《被嘎腰子前,觉醒诸天模拟器》 第1章 要被嘎腰子了!!! 终究,, 还是被发现了吗? 既然如此,, 那就接招吧! 一夜暴富拳!!! 秒变男神掌!!! 余额爆炸诀!!! 好运连连功!!! 金刚不坏擎天不倒神龙.......!!! ...... 蓝星,华国,宁城。 刚刚跑完外卖的陈风回到了宿舍。 躺在床上之后,熟练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陈风攥着手机的手心全是汗,屏幕上“曼妮姐姐”发来的自拍让他眼前一亮。 黑色吊带裙勾勒出流畅的肩线,锁骨处的碎钻在酒吧射灯下闪着光,笑起来时一双媚眼,尤其勾人。 “小风,来蔓谷吧,姐姐带你吃遍夜市,看湄南河夜景。” 消息后面跟着个吐舌头的表情,陈风看着那行字,心脏“咚咚”跳得像要撞破肋骨。 他今年二十五,跑外卖跑了三年,每天骑着电动车穿梭在城市的车流里,别说恋爱,连跟异性多说句话都难。 三个月前在社交软件上刷到“曼妮”时,他本来以为又是骗子,没想到对方不仅没要过钱。 还总愿意听他吐槽送外卖遇到的各种不顺心,偶尔发来的语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暹罗腔的普通话,听得他耳朵根子都发烫。 “曼妮姐,你真不嫌弃我……就是个跑外卖的?” 他敲了半天,还是把这句话发了出去。 “傻弟弟,姐姐看中的是你的人呀。” 秒回的消息后面跟着个抱抱的表情,“快来嘛,机票钱不够姐姐给你转。” 陈风盯着屏幕笑出了痴汉的模样,连忙说不用,买了一张去暹罗蔓谷的机票。 出发前一晚,他对着镜子试了三件衬衫,最后选了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衫,觉得这样显得“老实可靠”。 飞机降落在蔓谷机场时,陈风的腿都激动得在抖。 跟着人流走到出口,一眼就看见举着“陈风”牌子的曼妮。 比照片上还晃眼,黑色短裙配着长靴,长发卷成大波浪,路过的几个老外都忍不住回头看。 “小风!” 曼妮笑着朝他挥手,上来就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香水味混着热带水果的甜香扑过来。 “累坏了吧?先去吃点东西。” 陈风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讷讷地说不出话,被她半拉半拽地塞进一辆出租车。 车子七拐八绕进了条热闹的巷子,曼妮带着他走进一家挂着红灯笼的餐厅,里面全是本地人,空气中飘着冬阴功汤的酸辣味。 “尝尝这个,芒果糯米饭,女孩子都爱吃。” 曼妮给他盛了一勺,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陈风像被电打了似的缩了缩手,惹得曼妮“噗嗤”笑出了声。 桌上还放着两杯颜色鲜艳的饮料,红的像西瓜汁,曼妮推给他一杯: “本地的蝶豆花汁,加了柠檬汁才变颜色的,尝尝。” 陈风确实渴了,加上被她笑得有点慌,端起来就猛灌了两口。 酸甜的味道还没品出来,脑袋突然一阵发沉,眼前的曼妮渐渐变成了两个影子。 他想开口问怎么回事,嘴巴却像被黏住了,最后只听见曼妮那冰冷的笑声,跟平时的温柔判若两人。 “真是个傻子。” 再次睁开眼时,陈风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冰凉的金属台上,头顶的白炽灯晃得他眼睛生疼。 衣服被撕开了大半,露出的肚皮上还画着道红笔线,像屠夫标下的记号。 旁边站着两个穿白大褂的人,蓝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两只浑浊的眼睛,手里的手术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醒了?” 其中一个人阴恻恻地笑起来,声音像砂纸磨过铁板。 “不好意思,麻醉药最近涨价了,你忍一下。” “但是不用紧张,我们手法很专业,取个腰子而已,痛一下就过去了。” 另一个人已经拿着镊子凑近,冰冷的金属快要碰到皮肤时。 陈风猛地挣扎起来,却发现手脚都被皮带牢牢绑在台子上,挣得皮带“咯吱”响,也只是徒劳。 “放开我!你们这些骗子!” 他想嘶吼,嘴巴却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紧张的汗水止不住的往下淌。 原来那些温柔体贴全是假的,什么曼妮姐姐,根本就是个人贩子! 不,比人贩子还狠,他们要的是他的命! 陈风的脑子像炸了锅,跑外卖时被差评刁难的委屈、过年回家被亲戚催婚的窘迫、收到曼妮消息时的窃喜…… 这些画面混在一起,最后都变成了滔天的恨意。 “我不甘心!” 他在心里疯狂嘶吼,“我才二十五,我还没谈过恋爱,还没体验过天上人间……你们这些畜生!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们!” 恨意像毒藤似的缠紧心脏,几乎要把他勒得窒息。 就在这时,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 【检测到宿主情绪阈值突破临界点,诸天模拟器绑定成功。】 【新人大礼包:根骨上乘(被动)已激活】 【100立方个人空间已赠送】 【初始世界匹配完成:鹿鼎记】 【模拟开始,现实静止】 【你出生了,但是家境贫穷,你的父母看着家中还嗷嗷待哺的五个孩子,动了将你送给附近没有后人的三叔的心思】 【但是走过一段山路的时候,你父亲一不小心踩滑了,被裹着的你,直接顺着陡峭的山坡滑了下去】 【但是你很安静,同时,你并没有被摔死,而是稳稳的停在了一处草丛中】 【外面正在下雪,天寒地冻,但是你运气不错,一个面相粗旷的男子发现了你,也许是不忍心,他便将你抱走了】 【虽然生活艰苦,但是他仍然将你养活到了七八岁,这个时候你已经知道了,他是天地会的成员】 【你心中并没有恐惧,反而凭借着自己根骨上乘的天赋,一直在跟随他练武】 【在你10岁那年的某一天,他再也没有回来,同伴回来传信说他被朝廷抓住,已经杀害】 【你捏紧了拳头发誓要为养父报仇,随后在天地会的内部大比中,你一拳一个小朋友,打哭全场!】 【凭接出色表现,你顺利进入了总舵主陈近南的视线之中】 【毫无意外,你被陈近南收为关门弟子,由于你背景清白,品性坚毅,天赋上佳,陈近南感觉自己捡到了一个宝,对你倾囊相授】 【六年之后,你已经从三流突破到了一流武者,而陈近南不过是一流圆满而已】 【这一年,陈近南派你去宫廷之中打探情报,你毫不推辞便接下了任务】 【通过一番特殊的运作,没有切,你成为了后宫静妃的门外看守太监,第一次见面,静妃就格外注意到了你的存在】 【你仍然沉稳平静,只做好自己份内职责,同时在寻找机会接近皇帝,一方面是为了情报,一方面是为了寻找资源练武】 【忽然有一天,静妃将所有伺候自己的太监都召集到了一块儿,并且挑选了看起来最机灵的三个留下来,其中就包括你】 【静妃心情烦闷的说道:陛下已经许久不来我这儿了,你们都给本宫想想法子吧”】 【谁要是能让本宫得到陛下的欢心,这20两黄金就是他的了】 第2章 动手之后逃出皇宫 【闻言,除了你,另外两名太监颤颤巍巍地低着头不敢说话,他们都害怕自己被牵扯其中惹来大祸】 【静妃见你们都不说话,顿时大怒,眼看就要把你们都拖去喂狗,其中一个太监终于说话了】 【他建议静妃在陛下过来吃饭的时候,在饭菜里下一点点药,然后让他上头,到时候一旦怀上了就相当于得到了陛下的欢心】 【静妃不置可否,紧接着又瞪着中间的太监,他结结巴巴地说出了自己的建议,让静妃派人刺杀鳌拜,只要成功了,陛下肯定开心】 【静妃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又将目光落在最右边的你身上】 【你没有说话,而是将自己有空的时候制作的一个精美的现代化饰物拿了出来,正是一条heisi】 【静妃疑惑,在你的示意下,她屏退了其他人,然后你简单地教授了一下应该如何穿上,当然这个过程你是一本正经的】 【静妃带着强烈的好奇换上了黑色的sw,发现自己玲珑有致的身材居然如此性感,羞涩至极,她换回了衣服】 【出来之后,她心情大好,赏赐了你二十两黄金,你淡定接过道谢便退下了】 【当晚,静妃想了办法邀请皇上前来用膳,并无意之间露出她新换的黑色sw,,】 【皇上一见,顿时目瞪口呆,口干舌燥,继而,,看守宫门的你被靡靡之音所扰,便使了点银子,让同事顶上岗位】 【溜走的你正想悄悄地去御书房玩玩,却无意间发现一道黑影快速闪过】 【处于好奇,你低调的跟了上去,直到对方停下,你缓缓看了看上面,居然是慈宁宫!】 【但你并不确定现在的太后是真是假,也不知其实力如何,不敢贸然出手,并且给自己蒙上了面具】 【不到十分钟,里面打起来了,四名凶悍的侍女追着黑衣人持剑而去,里面走出来一位穿着不凡,雍容华贵的中年妇女,不出意外就是太后了】 【她眼神犀利四处扫视,没有发现异常便回去了,而黑衣人居然又回来了,四名侍女却没有回来】 【当黑衣人偷偷潜入,不到一分钟,便被太后打了出来,两人在院中各显神通,一番大战,结果到了僵持的地步,互相拿捏着对方的致命弱点,一动不动,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下你清楚了,这女的就是神龙教之人,而且看样子两人的水平都在一流,而且至少也是中期,战斗经验以及自身武学都比自己要强】 【你不再犹豫,想要去拿点好东西,但你出现之后,两人立刻死死的盯着你,假太后先说话了,让你杀掉黑衣人,可保你一生荣华富贵】 【黑衣人也立刻发出阴冷的声音,指明对方在骗你,并示意让你对假太后下手,然后会在皇上哪儿给你请功】 【你只是淡淡笑了笑,“你们两个我一个都不信!”,同时双管齐下,你的两只手在他们身上一番搜刮,黑衣人眼神像是要杀了你,假太后则羞愤极了,双眼快喷出火来】 【你不旦搜刮到了两本武学,还有几张一千两的银票,顺带着摸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你尴尬一笑,又不要脸的感受了一下,在假太后即将决心走火入魔也要杀了你之前一秒,迅速使用草上飞,几个腾挪之间就飞走了】 【在这一刻,他们也放开了对方,黑衣人眼珠一转,立刻决定遁走,假太后则是发疯了般,直直的朝着你跑路的方向杀来】 【你知道目前自己不是对手,毫不犹豫的往宫外跑,在宫门为了躲避盘查,直接撒出去了几张银票,士兵争先恐后的争夺着地上的票子,向外飞掠的你被直接忽视】 【没过多久,假太后到达,看了看宫外,放弃了追杀,但是将那几个收好了票子的士兵当场屠戮一空】 【巧合的是那几个士兵中,正好有一个是当年杀掉你养父的人】 【当晚,假太后下令搜索后宫,次日,你的身份暴露了,你也不想再回宫,而是悄悄回到了天地会陈近南的住所留下了三万两银票便离开了】 【你不想和天地会混在一起,但也不想欠人恩情,随后便只身来到了一处荒野山村】 【你看着手中的两本武学,一本是踏莎行,一本是磐石功,虽然不是绝世神功,但也超过了自己所掌控的武学,当即开始修炼】 【经过三个月,你成功学会连续在空中行走的轻功踏莎行,同时磐石功入门】 【你耗费三千两购买了一些百年野山参,加速修炼,附近的一个瘸子大叔对你不错,每天都给你送饭,你只是略微表达谢意,并说明不需要,但是对方坚持,你只能作罢】 【时光悠悠,一年过去了,你的踏莎行已经小成,不踩踏外物可以空中滑行二十米之远,若是有花草借力,只要体中一口内气不散,理论上可以一直踏空快速疾驰】 【至于磐石功直接被你修炼到了大成之境,一旦发功,皮肤表面就会出现一层古铜色,寻常刀剑已经砍不破你的皮肤】 【至于实力境界,你距离一流中期还有一小段的距离,若是苦修,至少还要三年才有期望突破】 【一时之间你想不到快速增强实力的办法,只能暂时按部就班修炼】 【由于你很少出门,所以村中的人很少认识你,除了那一位瘸子大叔】 【他现在的话也越来越多了,会谈起自己的三亩地今年收成应该不错,谈起自己出嫁两年的女儿过得很幸福,谈起自己那早就已经不在的发妻,,】 【你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的问他几句,陪着他聊天,到了深夜,他就回去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个月之后,你有一天忽然想去附近的海边钓鱼,便独自拿着工具去了】 【钓了接近三个时辰,你失望的看着木桶里的两只小黄鱼,拿着钓竿便开始往回走】 【等你回到熟悉的小山村,天色已黑,奇怪的是你看不到炊烟,也听不到鸡鸣犬吠】 【走进之后,一阵浓郁的血腥味铺面而来,你心中警铃大作,立刻扔掉手中的鱼和竿,快步冲进了村子】 【四周都是倒在地上的村民,身上皆带着血迹,或是断头或是断手,或是被扒光了,,总之他们都死了】 【你心中一紧,迅速奔往自己的茅草屋旁边的破旧房子,木门已经被踹烂,锅碗瓢盆被乱扔在地上,穿着蓝色粗布衣服的大叔无力的倒在了一个黑色坛子旁边】 【这是他家的米坛,现在空空如也,你感到悲伤,缓缓将他的身躯摆正,此刻,他的胸中忽然出来一口气,眼神紧紧地盯着你,只吐出两个字“快跑!!”】 【瘸腿大叔死了,小山村所有的村民都被杀害,你将他们拖在一起,火化了】 【瘸腿大叔被你单独埋在小青山的一颗老松树的下面,简单立了一块石碑,你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遂,离去了】 【根据地上的马蹄印,你一路疯狂追踪,一个多时辰后,你来到了距离三十多里的黑风山】 【远远望去,你发现山上还有几个守卫,但你推测实力应该不强,于是拿上自己带着的一把大刀立刻就摸了上去】 【由于你不是正面出现,他们反应也来不及,直接被突然飞过来的你一刀一个,很安详的躺在了地面】 【你简单搜身发现只有几个馒头,暗自吐了一口,真tm穷!】 【随后,你冷冷的看了一眼山上,立刻继续往上溜去】 第3章 山村被灭绞杀贼寇 【山腰上闪烁着数十个微弱的火光,你知道那是山贼的住处,于是直接施展踏莎行飞了过去】 【停在一个石屋顶上,你发现下面传来浓浓的酒味混合着几个莽汉划拳的声音】 【没有丝毫犹豫,你一脚跺塌了石屋,整个人迅速倒着拿刀杀了下去】 【四个围绕在酒桌旁边的莽汉睁大了眼睛,震惊又恐惧,才喊出一声敌袭,便被你一刀划过了每个人的脖子,鲜血喷射而出,,,】 【其他山贼已经被你惊动,打着火把,拿着刀剑棍棒叫喊着冲了过来】 【你不屑冷哼一声,随即如虎入羊群,猛的弹射了出去,一把大刀将他们的刀枪棍棒打得稀碎,大部分的人被你一招就送走,活下来的也全部在恐惧的逃命】 【当你一路冲杀将这些逃亡之贼全部毙于刀下,你的身后忽然出现了一位穿着黑衣的中年男子,他的脸上戴着一个眼罩,只剩下一个眼睛】 【这位朋友,我黑风山什么时候招惹上你了?中年男子谨慎又不善的盯着你的脸。】 【怎么?你们刚刚犯下的罪孽,现在就忘了??你拿着滴血的大刀,眼神淡漠,语气之中没有任何感情。】 【对方明悟了你也是小山村的人,严肃的神情忽然变得和蔼了起来,还笑着走向你,一边说都是误会,一边还想邀请你去喝酒】 【当对方还有三步就靠近你时,你轻蔑一笑,随即奋力斩出一刀,而独眼男子同一时刻也发动了突袭,手中一把黑色钢刀无情斩来】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干!你们同时盯着对方说道,并且在发力拼刀】 【由于都是一流境界,且差距不大,对方应该是初入一流,你们双方暂时陷入了僵持】 【眼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独眼男子忽然眼珠一动,手中大刀一推,袖中瞬间射出一招小箭】 【你急忙回身闪避,但还是被剐蹭到了一点,还好磐石功大成,只是破了一点皮】 【哈哈,你中了我的独门毒药,三天之内没有解药必死无疑,独眼男子得意的笑着】 【你表面上像是被惊吓到了,眼神也露出了一点恐惧的神色,就在这一刹那,独眼男子还没看清,你便抽出了腰间的一把隐藏软剑疾速的扫过了独眼男的脖颈】 【对方不敢置信的伸出手指正对着你,一手捂着喷血的脖子无力的倒了下去】 【哼,垃圾,你搜刮了独眼男,只得到一本黑风刀法,也很拉垮,直接被你扔掉】 【接着,你直奔山寨老巢,走到了寨主院子中,将所有财物一扫而空,放进了自己个人空间】 【同时找到了一个小瓷瓶,上面写着解药,你找来一只兔子,喂它之后没有异常,才放心吃下一颗】 【在这里歇息几个小时之后,你身上的毒伤已经痊愈】 【次日,这里已经被你焚烧一空,你独自下山去了,到山下却发现有不少百姓正被绑着手由几个衣着华丽的男子赶着往前走】 【你甚是不解同时有些愤怒,经过远处观察你发现这些歹人只是三流的武者,接着,你出手了】 【队伍后面的两个三流年轻武者直接被你飞过来一脚踹断了脊椎,眼看是活不成了】 【慌乱的百姓立刻往你这边靠,想要求得一线生机,同时大喊,有人救我们来了,快跑】 【队伍前方的三个男子立刻拿出利剑不善的盯着你,两个人在向你逼近,一个在悄悄后退,你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 【你是什么人?敢动我神龙教弟子?活得不耐烦了??逼近的其中之一男子恶狠狠的问道】 【土鸡瓦狗!你冷笑一声,随即如利箭射了出来,一刀劈断左侧男子的利剑,刀势不减直接将他的胸膛都划开,器脏洒落一地】 【又惊又惧的右侧男子逼着自己向你刺出一剑,你直接一拳荡开,随即翻身一脚踢中他的后脑,就这样,他也连忙去参加了下面的同门聚会】 【得救的百姓连忙向你表示感谢,你淡淡点头,让他们赶快回去,旋即将视线看向前方】 【那一名逃脱的男子已经跑到了海滩上,马上就要登船了】 【你考虑到神龙教可能也会有帮助自己提升实力的东西,便立刻追了上去】 【前方已经上了小船的男子拼了命的划桨,时不时的回头看,想要快速离开这里】 【你赶到了海边,见状,微微一笑,接着便使出了自己熟练的踏莎行】 【水的力量可比花草强多了,你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踩了几下水面便在对方惊恐至极的神色下降临到了小船上】 【华衣男子双手拿着利剑,表情惊惧,嘴里喊着不要过来,一边在往船头退去】 【你淡然开口,让对方不要怕,只要带你到达神龙岛,便放他离去】 【见你确实没有杀意,该男子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唯唯诺诺的说道,一定将你带到神龙岛便开始老实划船】 【于是,你静静的入定了,船上的划桨男子正卖力的划啊划,由于海上风浪,划了快两个昼夜才看见一座郁郁葱葱的山岛】 【到了,划船男子小声的提醒道你,你缓缓睁开双眼,直接随着他一起下了船】 【对方表示这就要离开,你没有阻止,而是微微颔首,对方跑出了五六米】 【忽然,他看着自己腹中刺出的一把软剑,嘴中鲜血直流,似乎还想转身说什么,但已经没力气了,直挺挺的倒下便当了一个沉默的男人】 【这个时候,你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立刻闪身藏进了周围的丛林之中】 【很快,一边的道路上走出来两个白衣侍女,手持利剑,看了一眼倒地沉默的男子,又立刻扫视了周围】 【没有发现什么情况,其中一名女子淡然拿出小瓶,倒下药粉,地上的男子顷刻间化为了一滩血水】 【接着,两人便回去了,看样子八成是去报告情况了,你暗自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这个时候,一只小船忽然从海面上划了过来,上面有两个人,一老一少】 【在两人下船到走到了离你不远的路上时,年轻男子拿出了自己怀中的一瓶药丸】 【疑或的问道老者,这个东西真的有用?】 【少主放心,只要神龙教主服下,你再趁机与之,,就可以获取对方八成的功力了】 【闻言,你心中一动,嘴角挂笑,默默感谢着这两个送宝“童子”】 第4章 修为大涨 【在这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道路上之后,你立刻顺着溜了上去】 【走了快半小时,你看到前方出现一座高大的白色宫殿,上书神龙教三字】 【宫殿门口站着两名身穿白色纱衣的女子,手中持剑,脸色淡漠】 【刚才那一老一少也就是吴应熊和冯锡范已经出示拜帖走了进去】 【你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选择了一个更高更隐秘的位置进行查看】 【到达位置之后,你隐隐约约看到宫殿之中,两排白衣侍女恭恭敬敬的站在两旁】 【上方高坐着一位容貌绝美甚至有点感觉有点熟悉的女人,下方左右两侧则坐着吴应熊和冯锡范】 【三人正在笑举着酒杯,似乎在庆祝什么事情】 【同时一个白衣侍女从下方端着一壶酒走了上来,随后她将壶中酒水给三人都倒了一些】 【三人聊了几句又开始畅饮,只是下方的吴应熊二人眼神明显有些古怪的笑意】 【听到他们不再掩饰的笑声,神龙教主端坐其上,神色严肃,将酒杯放下,问他们为何发笑】 【神龙教主,不知你有没有感觉到浑身酸软并且慢慢发热呀?】 【冯锡范在下方阴恻恻的笑着,吴应熊看向她的目光也充满淫光】 【上方的白衣女子脸色巨变,刚想动手,身后的两名白衣侍女居然已经出剑杀了过来】 【她此刻明了,教众被策反了!】 【但是她没有束手就擒,而是全力压制体内淫毒,眼神冰冷,一剑将围攻过来的侍女尽皆削首】 【教主,你快走!这个时候,冲出两名忠心的教众挡在白衣女子面前,阻挡后方大批教众的袭杀】 【白衣女子感觉淫毒更甚了,只能快速撤离了,但是冯锡范这个老家伙的速度也不慢,一直追在后方】 【小美人,你跑不掉的】 【听到跑远的冯锡范回音,吴应熊也有些担心了,这个老家伙不会跟自己抢吧?】 【你在白衣女子飞去神龙教的瞬间便跟了上去,只是一时没有现身】 【白衣女子和冯锡范都是一流后期的高手,而你目前只到了一流中期,所以在远远的跟随着】 【很快,白衣女子被冯锡范追上,并且产生了打斗,不过白衣女子根本坚持不了几招就被打飞】 【你心急如焚,毕竟,再不出手这白白的果实就要落入这糟老头子的手中了啊】 【这个时候,冯锡范带着猥琐的笑意,咸猪手已经要摸到白衣女子的后背了】 【忽然,她侧翻过来,手中洒出一把白色粉末,随即又踉跄的运转轻功飞到了密林之中】 【根本来不及防范,冯锡范被毒粉伤到了眼睛,站在原地被痛的大喊大叫,双手抓在眼眶上,抠出了鲜血但根本没用】 【你心中一喜,立刻悄悄跟随白衣女子飞到了密林,走了快十分钟,发现她已经晕倒在一颗大树下】 【阿弥托佛!为了拯救这邪毒已深的白衣女子,你出于慈悲,选择了舍生取义,一夜幸苦的医治之后,她醒了】 【脸色苍白的她,忽然看着你大笑了起来,笑容疯狂而且伴随着毁灭的意味】 【你心中顿时感到不安,虽然自己获取了八成内力已经突破到一流圆满,但仍然紧紧地盯着她,同时全力后退】 【愚蠢,白衣女子不屑的看了看你的动作,便轻声说道,说完,她口中溢出鲜血,继而倒在了地上,气绝身亡】 【你忽然感觉到了自己心脉之中传来一阵剧痛,难以抑制的你立刻坐下运功,想要压制】 【但是这痛感毫无减轻的迹象,而是愈发沉重甚至在爆发,不到五秒】 【砰的一声,你清楚的听到了胸腔中传来一声巨响,大概是心脏炸了】 【万万想不到有这种可能,随即,你也缓缓倒在了地上,不甘的闭上了双眼】 【你凉凉了】 【恭喜宿主,第一次模拟已经完成】 【一流圆满修为已继承】 【大成踏莎行已继承】 【大成磐石功已继承】 【大成夺命剑法已继承】 【大成点穴手法已继承】 【黄金两百两,银票两万两已继承】 【十七年修行及战斗经验、人生阅历已继承】 【下一次模拟三天之后开启!】 “我回来了!!” 陈风猛然间发现自己仍然躺在哪一个冰凉的手术台上,两个手拿手术刀的男子正要将刀片划破自己的腹中。 陈风双眉一皱,体内力气凝聚,一甩便挣脱了手术台上的铁链,整个人直接一个翻身就稳稳的落在了地面。 “卧槽!这人是高手!快联系黑狼!” 左侧的医生一边恐惧的后退,一边大声向右边的医生喊道。 陈风可不会让他们有喊帮手的机会,直接从旁边整齐排列针管中取出两只朝着前方的两名医生一挥。 “啊!!” 两名医生想跑,但是长长的钢针已经扎进了他们的心脏,随着他们发出绝望的嚎叫,两具躯体就这样直直的倒在了地板上。 陈风查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迅速给自己换了一套白色的衣物,然后便悄悄的走到了手术室的外面。 “这么快就取出来了吗?” 这个时候,一名穿着米色短袖,拿着棒球棍的男子抽着烟,走到了跟前,不经意的问道。 “嘭!” 陈风戴着口罩,面无表情,迅疾出手,点到了对方的命穴之一。 “现在,我问,你回答,有一句废话,你就会失去一根手指。” “明白?” 陈风毫无感情的眼神让面前这个被定住的男子一时之间有些怕了,只能眨眨眼回应。 陈风又点了一下他的穴位,短袖男子这才能够说话。 “这是什么地方?谁在负责?还有,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曼妮的女人?” 陈风将自己的疑问都讲了出来。 “我,,这,,这是恶狼帮的地盘,这个诊所是,,是用来“取货”交易的。” “诊所是黑狼在管理,他刚刚出去洗脚了,至于那个曼妮,,我不认识。” 短袖男子带着恐惧回答了陈风的问题,同时目光偷偷瞟向外面的看诊室,明显是在看有没有同伙来救他。 陈风淡淡一笑,右手轻轻一挥,短袖男子瞪大了眼睛,伸出了手捂着流血不止的脖颈重重的倒了下去。 随后,陈风又回到手术室,寻找一番,在地上发现了自己的手机和证件,还好没被摔烂。 “呲!呲!” 忽然,陈风听到了诊所外面传来了急促的刹车声音。 此时他才发现一名已经凉透的医生的手居然搭在了地上一个小小的红色按钮上! 第5章 将黑狼打成狗 陈风双眼微眯,看向诊所外面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寒冰。 透过蒙着灰尘的玻璃望出去,一辆银灰色面包车正歪歪扭扭地停在路边。 整个车身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似乎随时都要散架。 “快跑啊!恶狼帮的人来了!” 路边卖水果的几个大婶尖叫着往巷子里钻,连水果都来不及打包带走。 几个蹲在墙根下玩游戏的小孩子也叫嚷着慌忙逃离。 刚才还热闹的街角瞬间空了大半,只剩下那辆面包车孤零零的停在诊所外,透着股血腥味。 陈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群杂碎居然主动来了,那也好,免得还要去找。 “哐当!” 面包车的侧门被猛地拽开,车门撞击夹板的声音惊飞了树上的麻雀。 十二个汉子鱼贯而出,大多穿着洗得发白的短袖,胳膊上纹着歪歪扭扭的狼头。 手里不是攥着锈迹斑斑的短刀,就是磨得发亮的铁棍,一下车就带着股横冲直撞的狠劲。 带头的是个寸头男人,穿着件黑色短衫,露出来的胳膊上肌肉虬结,脖颈处有道狰狞的刀疤。 他往诊所门口一站,唾沫星子随着骂声飞溅:“妈的,劳资才走一会儿就出事了?” 不错,他正是恶狼帮的小头目,黑狼。 他透过玻璃看到诊室里只有陈风一个人,嘴角逐渐撇出不屑的弧度。 这小子看着普普通通,穿着件不合身的病号服,怎么看都不像能掀翻手术台的狠角色。 “黑狼哥,应该就是他!手术室的紧急信号发出只能说明其他人都死了!” 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弟凑过来,盯着室内的陈风,似乎想要把他撕碎。 黑狼眼神一厉,往地上啐了口浓痰: “废物!一个被拉来嘎腰子的货都搞不定? “给我上!废了他!让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明白招惹恶狼帮的后果!” 闻言。 “嗷!” 身后的汉子们跟打了鸡血似的,嗷嗷叫着就往诊所里冲。 玻璃门“哗啦”一声被撞得粉碎,锋利的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有个冲在最前面的家伙一脚踩过碎玻璃渣,举着铁棍就朝陈风的头砸过来。 “辣鸡。” 陈风甚至没挪动脚步,只是迎着铁棍挥出一拳。 拳风带着破空声,正好撞在铁棍中端。 “铛” 一声脆响之后,那根实心铁棍竟被硬生生砸得弯曲,震得那汉子虎口开裂,惨叫着往后撞在墙上的药柜上。 玻璃药瓶噼里啪啦碎了一地,五颜六色的药片混着他被砸出的鼻血,糊了满身都是。 这一手直接把后面的人吓懵了两秒。 左右两边各有两个汉子很快反应过来,一个挥着短刀捅向陈风腰侧,一个举着钢管扫向他的膝盖,招式又阴又狠。 陈风脚下微动,身子像泥鳅似的滑出半尺,恰好避开两人的夹击。 没等他们变招,他左右开弓,两个清脆的耳光甩在他们脸上。 “啪啪。” 两声响起,力道大得惊人,那两人嘴里顿时喷出带着牙齿的血沫,像陀螺似的转了两圈。 “噗通。” 尽皆倒在了地上,捂着腮帮子哼哼唧唧,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这小子练过!”有人惊呼。 剩下的人不敢再贸然上前,握着武器的手都在抖。 有两个胆子大点的对视一眼,咬着牙从两侧包抄,短刀带着风声砍向陈风的后背和腰眼、这两刀又快又准,显然是下了死手。 但是结果却出人意料,只听见 “铛!铛!” 两声闷响,像是砍在了钢板上。 那两人低头一看,刀刃上竟崩出了豁口,而陈风的病号服虽然被划开,下面的皮肤却连道白印都没有。 “我tm磐石功大成,就凭你们这点力气?” 陈风缓缓转过身,脸上挂着冷血的笑。 在鹿鼎记世界自己花费了不少时间和药材练的这门硬功,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紧接着。 他突然矮身,右腿像钢鞭似的横扫出去。 伴随着“咔嚓”两声脆响,响起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两个拿刀的汉子小腿以诡异的角度弯折,疼得在地上打滚,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躺在地上表情都痛苦的扭曲了起来。 眨眼间,冲进来的十一个人就倒了七个,剩下的五个举着武器僵在原地,腿肚子都在转筋。 刚才还都是凶神恶煞的脸,此刻全白得像纸,看着陈风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站在门口的黑狼也懵了。 他混江湖十几年,从没见过这么能打的角色,一拳砸弯铁棍,刀砍不伤,这他妈还是人吗? 他心里打起了退堂鼓,正琢磨着要不要脚底抹油风紧扯呼,陈风却已经动了。 只见他施展着踏莎行,身形一晃,像道残影似的钻入剩下那五人中间。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只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关节错位声,伴随着此起彼伏的痛呼。 等众人反应过来时,那五人已经瘫在地上,个个捂着不同的部位抽搐,脸上的表情痛苦得像是在承受凌迟。 这是陈风在天地会学的点穴手法,专挑疼筋动骨的穴位下手,不致命。 却能让人感受到要命的剧痛,会持续加重三个时辰才会慢慢消失。 诊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地上的人哼哼唧唧的声音。 黑狼吓得魂都飞了,转身就想往面包车上跑。 他慌不择路,抓起身边一根镶着铁刺的狼牙棒就回头朝陈风扔过去,“去死吧!” 陈风连眼皮都没抬,一个侧身便避开了。 随后,抬脚对着地上的一把短刀一挑。 那刀“噌”地飞起,在空中直直的冲了过去,精准地砍在黑狼的脚后跟上。 “啊!” 黑狼惨叫着扑倒在地,鲜血顺着伤口汩汩往外冒,很快就在地上积了一小滩血色。 他挣扎着想爬,却发现右脚根本使不上力,不用看也知道,脚筋怕是被割断了。 陈风慢悠悠地走过去,抬脚踩在他那张写满惊恐的脸上,鞋底碾了碾: “说吧,是想就这样死了,还是做我的一条狗?” 黑狼的脸被踩得变形,屈辱像潮水般涌上来,可看着陈风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他打了个寒颤。 他知道,自己不想死,只要命重要,其他都是狗屁!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忙不迭地喊道: “大哥!我做狗!我愿意做您的狗!求你轻点儿!” 陈风笑了笑,这才缓缓挪开脚。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在陈风的盘问下,黑狼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全吐了出来。 原来那个叫曼妮的女人,是恶狼帮专门合作的一个“钓饵”,专门在社交软件上钓那些单身男人,骗到蔓谷后就送到诊所来“处理”。 恶狼帮是背后的经营者,她这样的“钓饵”成功一次可以拿到两到五万的酬劳。 “那个狗女人在哪?” 陈风踢了踢黑狼的伤脚。 “不知道啊老大……” 黑狼捂着自己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她很狡猾,从不跟我们直接接触,一般都是老大陈文联系我们去接货……” 陈文,恶狼帮的老大,也是这个器官链条的关键人物。 可黑狼说,陈文神出鬼没,平时都是他联系手下,没人知道他的老窝在哪。 陈风的眉头皱了起来。 就在这时,地上一个黄毛小弟突然举手,声音抖得像筛糠: “大……大哥,我昨天在黑玫瑰酒吧看到文哥了!他身边还跟着两个妞,好像……好像前两天也在那儿……” 陈风的眼睛亮了。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下午四点。 离天黑还有段时间,正好够他找点东西填肚子。 从昨天到现在,他还没吃过一口饭,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把这里收拾干净。” 陈风瞥了眼地上看起来惨兮兮的黑狼。 “六点之后,你带路,领我去黑玫瑰酒吧。” 黑狼连忙恐惧的点头,看着陈风走出诊室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怨毒,很快又被恐惧压了下去。 他知道,从今天起,自己这条命,就算是攥在对方手里了。 而陈风则是解开了一个伤势不重的小弟穴道,让他领自己去附近的饭店吃饭了。 第6章 孤身闯进黑玫瑰 十几分钟之后。 一家面馆里,木桌上,牛肉汤还冒着热气,但陈风放下了筷子,碗底已经见了白。 旁边的黄毛小弟大气不敢喘,见他起身,忙不迭地跑过去结了账。 “刀剑之类的东西在哪买?” 陈风擦了擦嘴,声音平淡得像在问天气。 “大哥,前面拐个弯就是刀具市场,我带您去!” 黄毛点头哈腰,心里却在打鼓。 这位爷刚废了黑狼,现在又要买利器,陈文估计也要遭了,不知道谁强谁弱。 打车过去不过十分钟,市场里充斥着铁器碰撞的叮当声和商贩的吆喝。 陈风走在中间,目光扫过一排排挂着的菜刀、水果刀,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玩意儿切菜还行,但根本不适合自己使用啊。 “哥,要不就拿把西瓜刀?够沉,劈人的话应该……” 黄毛的话没说完,就被陈风一个眼神噎了回去。 接着,两人继续往前走。 快走到市场尽头时,一家挂着“不二刀剑铺”木牌的小店突然撞进眼里。 陈风脚步一顿,带着略微的期待,推门走了进去。 店里弥漫着淡淡的桐油味,一个挺着啤酒肚的胖老板正躺在摇椅上刷手机,屏幕里的短视频笑得震天响。 见有人进来,他慢悠悠地坐起来,脸上堆起精明的笑: “客官看点啥?咱这有镇宅的宝剑,也有防身的短刀,都是精铁打的!” 陈风没理他,径直走到墙边。 那里挂着十几柄长短不一的刀剑,有的镶着花哨的宝石,有的缠着防滑的麻绳。 他伸出手指,挨个儿弹过去。 “铛、铛铛”,大多数声音发闷,显然是中看不中用的样子货。 直到指尖落在最后一柄剑上。 那剑通体雪白,剑身不过两指宽,看着平平无奇,被他一弹,却发出清越的龙吟般的声响,余音绕梁不绝。 陈风握住剑柄轻轻一抽,寒光瞬间出鞘,剑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竟能隐约映出人影。 “好眼光!” 胖老板眼睛一亮,凑过来说道; “这可是咱店里的镇店之宝,合成钢打的,能弯能直,削铁如泥!您要是诚心,给您打个折,三万!” 陈风眼皮都没抬,只给了黄毛一个眼神。 黄毛立刻会意,猛地扯开领口,露出胸口狰狞的狼头纹身,声音恶狠狠地嚷道: “老板,眼睛给我瞪大了,我们是恶狼帮的!这剑,你给个实在价,但你只有一次机会。” 胖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额头上冒出冷汗。 在蔓谷西区混的谁不知道恶狼帮的名头? 他连忙摆手: “误会误会!既然是文哥的人,两千!两千您拿走,就当交个朋友!” 陈风掏出手机付了钱,将剑鞘往腰间一缠,剑身全部便隐没不见,接着转身就走。 黄毛无意瞄到了这一幕,小跑着跟在后面,心里直咋舌。 看样子新来的这个大哥有些本事,说不定真的可以干掉,, 回到诊所时,夕阳正往西边沉。 黑狼带着几个没断胳膊断腿的小弟,正蹲在门口抽烟。 见陈风回来,忙不迭地掐了烟站起来,脚后跟上的伤口还裹着纱布,走路一瘸一拐的。 “哥,车找来了。” 黑狼指了指停在路边的白色面包车,但这一辆明显新多了,不是之前的破车。 陈风瞥了一眼,也不想挑了,将就吧。 车子晃晃悠悠开了二十多分钟,停在一家挂着“黑玫瑰酒吧”霓虹灯牌的建筑前。 此时才六点多,门口还没什么人,只有两个穿黑丝的门迎靠在柱子上玩手机,看见面包车,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 “哥,咱在这儿等?” 黑狼小心翼翼地问。 陈风没应声,靠着车窗闭目养神。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内劲在缓缓流转,这是在鹿鼎记练了十几年的底子,就算在这里,也足够应付了。 七点刚过,酒吧门口突然热闹起来。 打扮得人模狗样的男人搂着穿吊带短裙的女人,三三两两地往里走,空气中渐渐飘来香水和酒精的味道。 “哥!是陈文!” 后面的小弟突然低喊一声。 陈风睁开眼,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个穿白色西装的男人正从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头发烫成卷卷的羊毛羔。 脸上架着副棕色墨镜,左手搂着个长发妹子,右手夹着烟,派头十足。 酒吧门口的保安见了他,腰弯得像虾米,嘴里恭敬地喊着“文哥”。 陈文得意地笑了笑,捏了捏怀里妹子的脸,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酒吧,全程没往面包车这边看一眼。 “哥,动手不?”黑狼蠢蠢欲动。 “等着。” 随后,陈风声音冷得像冰,继续说道,“你们在这儿待着。” 他推开车门,整了整身上的白色t恤,慢悠悠地朝酒吧走去。 门迎见他穿着普通,本想拦一下,却被他眼神一扫,莫名地打了个寒颤,眼睁睁看着他走了进去。 酒吧里光线昏暗,重金属音乐震得人耳膜发疼。 陈风走到吧台前,点了杯最便宜的红酒,眼睛却像雷达似的四处扫视。 很快,他就在最里面的卡座看到了陈文。 那家伙正翘着二郎腿,跟两个妹子碰杯,笑得一脸油腻。 就在陈风的目光和陈文对上的瞬间,他下意识地低下头,转身混进了跳舞的人群里。 卡座上,陈文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 刚才那个眼神……似乎有点恶意啊。 他皱着眉想了半天,却没什么印象,索性摇了摇头,继续跟身边的妹子调笑。 陈风在人群里穿梭,脚步轻盈得像猫。 他用的是踏莎行的步法,身形飘忽,此刻用来躲避视线再合适不过。 没过多久,陈文身边的两个妹子起身去跳舞了,卡座上只剩下他一个人。 陈文点燃一支烟,端着红酒,望着舞池里扭动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眼神里却没什么温度。 陈风的心突然提了起来。不对劲。 他环顾四周,刚才还挤得转不开身的舞池,不知何时变得空旷起来。 那些年轻男女像是接到了某种信号,正悄无声息地往门口走,不到两分钟,偌大的酒吧里,居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有意思。” 陈风低声自语,握紧了藏在腰间的剑柄。 他不再遮掩,足尖一点,身形如箭般朝陈文冲去。 离卡座还有两米远时,陈文突然抬起头,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笑: “朋友,哪条道上的?谁派你来的?” 他晃了晃酒杯,红酒在杯壁上划出猩红的弧线: “说出来,我给你二十万,够你在蔓谷潇洒半年了。” 同时,一把银色手枪被他摸了出来放在了茶几上。 陈风没说话,只是猛地抽出腰间的软剑。 雪白的剑身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快得像毒蛇吐信,直刺陈文的胸口。 “不知好歹!” 陈文脸色一变,抓起茶几上的手枪就朝着陈风开了一枪。 “砰!” 由于预判了对方开枪的方向,陈风立刻偏身,同时持剑继续劈出。 不到一秒,软剑劈在疾速射出的子弹上,由于巨力冲击,软剑也被打偏了方向。 陈文发现没中,瞪大了眼睛,就想开第二枪,但是陈风不可能给他机会。 接着便是全力一转,剑势顷刻成型,继续疾刺而来。 “啊!” 随着一声杀猪的嚎叫响起,陈文手中的枪掉在了地上,连带着的还有一只血淋淋的手掌。 眼看就要死于陈风的利剑之下,陈文慌忙喊道: “我姐夫是西区治安局局长!你杀了我,没人能保你!” 陈文吓得魂飞魄散,嗓子都喊劈了。 就在他绝望的闭上眼之后,发现三秒四秒过去了,自己还好好的活着。 于是睁开了眼睛,胆颤心惊的看着自己脖子上横卧的这把利剑。 艰难又恐惧的吞了一口唾沫,他正想继续求饶,陈风却说话了。 “曼妮在哪里?” 陈风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语气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气。 第7章 治安追查遭背刺 “啊?曼妮?” 陈文心中疑惑大作,但是也不敢耽搁,连忙带着颤声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她在哪儿,但是说了您能饶我一命吗?” “噗!啊!!!” 陈风眉头微皱,随后便一剑划过,陈文的另一只手掌也掉在了地上。 大理石地板上的血泊在渐渐的扩大,陈文被剧痛折磨,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脸上全是豆大的冷汗,嘴中凄厉的哀嚎着。 “我说,我说,你别激动,她就在蔓谷西区南江巷第66号。” 倒在地上的陈文说完,希翼的看着冷漠持剑的陈风,希望对方心存善良。 但是,陈风已经在鹿鼎记经过十几年的磨炼,明里暗里杀得人至少也有三五百了。 眼看陈风杀心不减,陈文急了,再次嘶声提醒道: “你不能,杀,我姐夫可是西区的,,” 可惜,陈风在鹿鼎记世界见惯了官场倾轧、草菅人命。 一个治安局局长的名头,在他眼里跟纸糊的没两样,何况还是暹罗这里。 不等陈文把话说完。 剑光再闪。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白色的西装。 陈文的脑袋滚落在地,眼睛瞪得溜圆,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居然真有人敢动他。 这个时候,酒吧后方的走廊里忽然冲进来一群大汉,神情严肃,大声叫喊道: “杀了他!为文哥报仇!” 面对身后突然爆发出震天的怒吼。 陈风回头一看,二十多个穿黑色西装的高大保镖,手里拿着漆黑的橡胶棍,像潮水似的朝他涌来。 这些人显然是专业的,步伐整齐,出手狠辣,棍子挥过来时带着风声,直取他的头、腰、膝盖这些要害。 陈风却笑了。 在鹿鼎记,他自己也闯过不少次围剿,而且对方还是武者,这些保镖的路数,在他眼里跟小孩过家家没区别。 他脚尖点地,身形陡然拔高,软剑在手中挽出个剑花。 随着“叮叮当当”几声脆响,最先冲上来的几个保镖手里的棍子就被削成了两段。 “啊!” 随后,惨叫声此起彼伏。 陈风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剑光所到之处,不是脖子被划断,就是心脏被刺穿。 不到三分钟,二十多个保镖就倒了一地,个个都倒在了地上,成为了沉默的男人。 陈风站在一片狼藉中,剑尖滴下的血落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红点。 他抬头望向酒吧门口,那里空无一人,刚才那些跑出去的客人,怕是早就报了警。 他收回剑,擦了擦剑身,重新缠回腰间,转身朝门口走去。 经过陈文的尸体时,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恶狼帮的老大,不过如此。 在陈风走出去之后,倒下的黑衣保镖中,有一位肤色较黑的男子,由于心脏长在右边,并没有立刻死亡。 他忍住剧痛,拿出了自己的电话。 翻到了通讯录西区治安局局长戈猜的位置,点击了拨打。 他是恶狼帮的保镖团队负责人,也是陈文的副手,却野心勃勃。 本来是想陈文死了,自己为他报仇,再顺势坐下恶狼帮老大的位置。 但是现在出意外了,他只想先弄死陈风,再缓缓图谋恶狼帮的一切。 此时,门外的面包车还在等着,黑狼他们显然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吓得都想要赶紧跑路了... 不过鉴于陈风白天才施展的威势,又不敢就这样溜走。 当陈风走出黑玫瑰酒吧,就听见远处紧促的警笛声已经隐隐约约在靠近了。 脚前这时突然“嘎”地一声,一辆白色面包车急刹停下,车身上沾着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 后车门“哗啦”被拽开,黑狼探出头,额角青筋凸起,焦急地喊道: “老大,快上车!” 他眼里的慌色藏不住,手还扒着门框微微发颤。 陈风虽然不喜欢车里的汽油味,但是也没多说什么,抬脚就钻进车子里。 车门“砰”地合上,面包车猛地蹿出去,轮胎碾过路边碎石,发出一阵细碎的响动,很快汇入夜色。 他们刚拐过前面的路口,两辆治安车就“吱哇”叫着冲到酒吧门口。 车门一开,八个穿制服的治安员鱼贯而出,腰间的铐子和警棍随着动作轻响。 为首的戈猜,肚子把制服撑得鼓鼓囊囊,领口的扣子似乎随时会崩开,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鹰隼盯着猎物。 他手里捏着把小巧的手枪,枪身被手心的汗浸得有些发亮,扫了眼酒吧大门,粗声下令:“进去看看!” “是!”几人应着,推门进了酒吧。 戈猜站在原地,指节摩挲着手枪边缘,心里头七上八下。 陈文那小子,不光是他小舅子,每月那五十万的红包,足够他去大乐荟潇洒好几次的。 这钱要是断了……他喉结滚了滚,压下心头的烦躁和不爽。 没一会儿,里面的人跑出来,脸色发白: “局、局长,角落卡座下面……” 戈猜心里一沉,快步进去。 酒吧里的音乐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角落里女服务生微弱的啜泣。 他弯腰,借着手机光一照,卡座下那具躯体没了头颅,血把地毯浸成了深褐色。 旁边滚着的头颅,眼睛瞪得老大,正是陈文。 戈猜胸腔里像塞了团火,不光是心疼小舅子,更心疼那断了的五十万。 他咬着牙,声音透着狠劲:“给我查!挖地三尺也得把人找出来!” 经过一个多小时行驶,面包车最终停在江边一排老旧居民楼下。 陈风推开车门,江风裹着潮气扑过来,带着点鱼腥味。 其他小弟被黑狼安排到了邻近的楼房中躲了起来。 至于陈风,在黑狼带领下,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黑暗的楼道。 水泥台阶已经被他人踩得发亮,角落里还堆着发潮的纸箱,散出霉味。 黑狼忽然回头,脚步放得很轻,看了看四周谨慎的说道: “老大,这地方平时没人来,从楼上的窗户能看见外面的情况,真有人摸过来老远就能瞧见。” 陈风微微颔首,随即在屋里唯一张掉漆的木板凳上坐下,双手放在粗糙的桌子上思考着。 但是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个该死的女人的脸。 竟然把他拐到这鬼地方,欺骗他纯洁的感情还耗费了不少的金钱。 他闭了闭眼,打算歇口气明天再根据线索找找那个女人,耳尖却捕捉到外面传来的响动。 不是风声,是脚步声,很轻,却藏不住刻意放轻的节奏。 陈风猛地睁眼,反手从后腰抽出软剑,剑身“噌”地弹出,在昏暗中泛着冷光。 他几步便下了楼,将身体贴到门后,透过门缝往外瞧。 原来是五六个穿各色短袖,脚步沉稳的男人。 但是走路的样子不像是流氓地痞,明显受过官方训练,这是治安局的人! 陈风眉峰挑了下,视线扫向身后脸色苍白的黑狼,对方眼神闪烁,喉结滚了滚。 原来如此。 “不知道对方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就敢不要命的把我卖了??” 陈风嘴角勾起抹冷意,握紧了软剑,锐利的目光直直的刺向黑狼那紧张到有些躲闪的眼睛。 第8章 辗转追杀进行时 黑狼的脸在昏暗中拧成一团,恐惧像寒冰似的从脚底板蔓延到到天灵盖。 他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喉咙里发出变调的嘶吼: “杀人凶手在里面!快抓他!是他杀了陈文!”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从他眼前闪过。 陈风握着软剑的手稳如磐石,剑锋划破空气的锐响还没落地。 黑狼的身体已经从后背到腰腹裂成了两半。 鲜血混着肠肚“哗啦”一声淌在地上,腥臭味瞬间灌满了整个楼道。 连江风都吹不散那股令人作呕的黏稠气息。 黑狼的上半身还在抽搐,眼睛瞪得滚圆。 似乎到死都没明白,自己这想好的“投名状”怎么换来了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而此时。 “砰!砰!” 门外传来两声枪响,子弹穿透木门,精准地打断了门栓。 陈风脚尖在中央的长凳上一点,身形像野猫似的蹿起,稳稳落在房梁上。 同时,他反手抠下一把墙皮黄土捏碎,屏住呼吸,软剑贴着大腿,目光像鹰隼似的盯着下方。 木门被猛地踹开,五六个穿便衣的治安员鱼贯而入,手里的手枪直指前方。 领头的是个疤眼男人,刚迈进门槛就被地上的景象钉在原地。 黑狼的残躯像摊烂肉落在墙角,血水流到脚边还在冒着热气。 “呕!” 两个年轻治安员没忍住,捂着嘴蹲在地上狂吐,连枪都差点脱手。 “废物!” 疤脸男人低骂一声,强忍着胃里的翻腾,打了个手势,“搜!仔细搜!” 剩下的人立刻散开,手电筒的光柱在墙上、床底、角落扫来扫去。 有两个人的目光缓缓抬向房梁,光柱在布满蛛网的木头上晃了晃。 陈风紧贴着房梁,连呼吸都放得极轻,身形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就在他们准备转身往内屋走时,陈风动了。 他像片落叶似的飘落在地,手中的黄土沙借着旋转的力道撒出个圆圈。 “迷眼了!小心!” 几个治安员同时惊呼,下意识抬手去揉眼睛里的沙子。 但是陈风身影闪烁间,软剑已经化作一道银蛇。 “啊!”“我的手!” 几把手枪接着撞在地上发出“哐当”乱响。 凄厉的惨叫声接连响起,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 不过眨眼的功夫,那几个治安员的手腕全被挑断,捂着伤口在地上滚来滚去,鲜血染红了半边地板。 陈风弯腰捡起手枪,手腕一翻全收进随身的空间里。 紧接着,他没多看地上哀嚎的人,转身一脚踹破后窗,玻璃碎片飞溅中,身影已经跃了出去。 江风更急了,卷着雨点打在脸上生疼。 陈风足尖在江面上轻点,身形贴着江水滑行,像只掠过江面的夜鸟。 江水被踩出一串细碎的涟漪,很快又被雨丝抚平,连个脚印都没留下。 一口气跑出五公里,直到身后的灯火彻底变成模糊的光斑,他才拐进一片废弃的厂区。 进了一间空房子,里面堆着些生锈的机器零件,他找了块相对干净的帆布铺在地上。 因为有些累了,所以他很快和衣躺下,软剑就放在手边。 夜雨声里,蔓谷西区治安局的灯亮得耀眼。 戈猜把桌上的青花瓷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溅到旁边治安员的裤脚,他吓得一哆嗦,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群废物!” 戈猜的胖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汇报的疤脸男人骂道: “六个人抓不住一个?还被人废了手脚?你们是猪吗?” 疤脸男人低着头,额头上的冷汗往下掉: “局……局长,那小子太邪门了,跟会飞似的……” “邪门?我看你们是想找借口!” 戈猜一脚踹翻椅子,胸口剧烈起伏。 “陈文那蠢货死了就算了,他身上的财富呢?搜了半天连根毛都没找到!我看就是被那凶手卷走了!” 他死死盯着墙上陈文的照片,眼里哪还有半分小舅子的情分,全是对那丢失的巨额财产的心疼。 “通缉!给我全城通缉!” 戈猜抓起桌上的笔,在陈风的酒吧监控截图上重重圈了个圈。 “翻遍全城也要把他找出来!” 第二天一早,陈风是被脸上的凉意冻醒的。 抬头一看,屋顶破了个洞,雨水正顺着房梁往下滴,在他脸颊上顺着往下流。 他立刻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刚走出厂区到了城边。 就看到远处镇上的电线杆上贴着张纸,上面印着的,正是他的侧脸。 “果然通缉了。” 陈风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转身拐进旁边的小胡同。 路过一家小医院时,他趁着没人注意,顺手抄起门口晾晒的口罩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随后,他又掏出手机,一分钟后,手机地图上,“西区南江巷66号”的位置闪着红点。 陈风不想再打车徒增麻烦,刚想找辆车,目光便落在街边停着的一辆摩托车上。 车主家的门没关严,他从空间里摸出两千块软妹币,叠好从门缝塞进去,然后推着摩托车悄无声息地溜了。 引擎轰鸣声划破清晨的宁静,陈风戴着口罩,在车流里灵活穿梭。 一个小时后,南江巷的路牌出现在眼前。 66号是个带小院的平房,铁门上挂着把大锁。 陈风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纵身一跃翻过墙头。 院子里种满了盆栽,红的紫的小花开得正艳,看着倒有几分温馨。 “你装尼玛呢!” 陈风冷笑一声,软剑出鞘,寒光闪过,那些花草连同花盆一起被劈成了碎片,泥土溅得满地都是。 他随后又走到客厅门口,又是一剑劈断铁锁,抬脚踹开那扇老旧变色的木门。 屋里收拾得挺整洁,桌椅摆得一丝不苟,墙角还放着个粉色的布偶。 怎么看都像个普通女孩的住处,哪有半分“器官贩子”的阴狠? “人呢?” 陈风皱起眉,冲进旁边的卧室。 衣柜是空的,床头柜上的护肤品也有使用痕迹,就是不见人影。 他不甘心地又搜了一遍,连床底都没放过,最后只能站在空荡荡的屋里,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的捏着剑柄。 难道跑了? 这时,隔壁传来“哗啦哗啦”的搓衣声。 陈风眼神一动,转身翻出院墙,装作路过的样子敲了敲邻居家的门。 开门的是个中年妇女,围裙上沾着泡沫,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警惕。 “您好,” 陈风压着嗓子,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温和: “我是曼妮的远房表哥,从华国来的,想找她办点事,您知道她去哪了吗?” 妇女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关门: “不认识。” “等等。” 大门合上之前,陈风迅速掏出两张百元大钞,递了过去。 妇女的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抢过钞票塞进围裙口袋,脸上堆起假笑: “哦,你说曼妮啊……前两天听说是犯了事,在华国那边,被官方抓走了。” “华国?” 陈风的心猛地一沉。 第9章 疯狂联合追杀 “是啊,” 妇女撇撇嘴,“好像是跟什么器官买卖有关,被那边的治安当局逮住了……” 陈风的指尖冰凉。 他谋划了这么久,甚至不惜暴露实力杀了陈文,结果正主居然不在暹罗国? “多谢了。” 他强压着心里的戾气,扯出个僵硬的笑。 妇女刚想关门,陈风突然抬手,指尖在她颈后轻轻一点。 那妇女哼都没哼一声,眼睛一闭就晕倒了下去。 他弯腰从妇女口袋里摸出那两张钞票,转身快步走出巷道。 口罩下的嘴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华国是吗? 就算回国!追到天涯海角!这笔账,也得算清楚。 摩托车的引擎声再次响起,这次的方向,是通往机场的路。 而某条街道丢失摩托车的一户人已经报案,接到之后,西区治安局本来不打算处理。 但是刚好被戈猜听见了,也许是想到了什么,立即严令查找丢失的摩托车。 不一会儿,陈风骑着摩托车疾驰在路上的实时监控就被传送到了西区治安局之内。 戈猜一双瞪大了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监控画面,大声喊道: “给我追!!!” 根据酒吧的监控录像,戈猜一眼就看出来了,陈风就是那一个杀人凶手! 很快,西区治安局涌出两辆执法车像饿疯了的野狗,鸣着刺耳的警笛冲出大院。 车斗里挤满了穿制服的治安员,手里的枪随着车身颠簸晃悠。 戈猜坐在头车副驾,胖脸挤成一团,指节敲着车门板,发出“咚咚”的急响。 “通知机场,给我把好关!” 他对着对讲机嘶吼,唾沫星子溅在车窗上。 “那小子要是混上飞机,你们都给我滚去扫厕所!” 对讲机里传来含糊的应答,戈猜却没松气,又摸出手机拨通个号码,语气瞬间谄媚了三分: “是我,戈猜……对对,我愿意再出一笔‘辛苦费’,在原来的基础上再加三成。 “麻烦您那边派两个狙击手……对。” “无论目标如何,只要捉住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挂了电话,他阴恻恻地笑了。 狗东西!就算你是长了翅膀,今天也得把你打下来拔毛! 此刻,蔓谷机场入口处,治安员的数量比平时多了一倍。 穿黑制服的治安员拿着通缉画像,对着每个进站的旅客比对,连戴口罩的都得掀起来瞅一眼。 陈风戴着头盔,把摩托车停在一公里外的树荫下,远远望着那片晃动的人影,心中有些不爽。 “看来是走不了正道了。” 他低声骂了句,刚要调转车头,眼角的余光瞥见三个穿便衣的男人正猫着腰靠近。 彼此间隔二十多米,形成个半包围圈,手都揣在怀里,那姿势,分明是握着枪。 “玛德。” 陈风立刻上车,猛拧油门,摩托车像离弦的箭冲出去,同时反手抽出软剑,剑光在阳光下闪了个冷弧。 “在那!” 便衣们也不藏了,直起身就追,嘴里的嘶吼混着枪声炸开。 “砰!砰!” 子弹打在柏油路上,溅起一串火星。 陈风伏在车座上,蛇形走位避开子弹。 一颗流弹擦着头盔飞过。 “当”的一声脆响,震得他耳朵发麻。 摩托车油箱被打穿个洞,汽油“滋滋”往外冒,很快燃起小火苗。 “草!” 他骂了句,在车速最快时猛地跳车,软剑在地上一撑,身形借力跃起,稳稳落在路边的绿化带上。 而身后的摩托车撞在路灯杆上,“轰”的一声炸成火球。 但治安员们的子弹却像雨点似的追过来,打在树干上,表面的木屑簌簌往下掉。 陈风猫着腰在树后穿梭,踏莎行的步法施展到极致,身影忽左忽右,像道飘忽的影子。 “往西边跑了!” 有人嘶吼着追上来。 陈风刚跃上一棵老榕树的横枝,后颈突然泛起一阵针扎似的刺痛。 那是常年习武练出的直觉,致命的危险正在逼近! 他想都没想,猛地向斜后方拧身,整个人像片叶子挂在枝桠上。 “咻!” 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腰侧飞过,打在对面的树干上,深深嵌进木头里,尾端还在嗡嗡震颤。 “狙击手!” 陈风心里一沉,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不敢停留,脚尖在枝桠上猛一点,身形如箭般射向旁边的瓦房,瓦片被踩得“咔嚓”作响。 “砰!砰!砰!” 又是几颗子弹追过来,瓦片被炸得粉碎,烟尘弥漫中,陈风已经翻到了房后。 他借着烟尘掩护,连续几个提纵,身影在屋顶上连成串残影,手里的软剑时不时挑飞几片瓦,干扰狙击手的判断。 “草尼玛德!” 他低头躲过一颗擦着头皮飞过的子弹,一时没注意,瓦片碎屑扎进脸颊,火辣辣地疼。 随后,他又瞅准个低矮的院墙,他猛地纵身跃下,落地时顺势打了个滚,正好钻进墙后的高草丛。 草叶割在脸上,带着露水的凉意。 陈风屏住呼吸,像条泥鳅似的在草丛里穿行,速度却丝毫未减。 身后传来治安员的怒骂声、脚步声,还有戈猜那破锣嗓子的咆哮: “给我搜!就算把这里都铲平也要把他找出来!” 陈风不敢回头,一口气跑出几百米,直到听不到身后的动静,才瘫在一处茂密的灌木丛里,大口喘着气。 胸口的衣服被冷汗浸透,黏在身上难受得紧,刚才被瓦片划伤的胳膊还有些许的痛感。 另一边,戈猜踩着碎瓦片,看着空荡荡的房后,胖脸涨成了猪肝色。 “人呢?!那个人呢?!” 他一脚踹在旁边的治安员身上,那小子没敢躲,硬生生受了一下,疼得龇牙咧嘴。 “局长,狙击手说……目标好像钻进西边的草丛了……” 有人小心翼翼地汇报。 “草丛?” 戈猜眼睛瞪得像铜铃,抓起对讲机就吼。 “给我炸!用催泪弹!把他逼出来!” 对讲机里却没回应,也许是不敢回应,因为已经试过了,而陈风早就没影了。 戈猜气得原地转圈,肥硕的肚子跟着晃悠,突然想起什么,摸出手机给边防军司令木司察打过去,语气带着咬牙切齿的恨: “老木!帮个忙!有个罪犯想出边境,你给我拦着!事成之后,一百万软妹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木司察慢悠悠的声音: “戈猜局长这么客气……行吧,我让弟兄们留意着。” 挂了电话,戈猜狠狠把手机摔在地上,屏幕裂成蛛网。 他知道木司察那老狐狸的德性,没有实打实的好处,绝不会真心帮忙。 可现在,他除了掏钱,别无办法。 “走!” 戈猜咬着牙,一甩袖子往回走,背影像只斗败的公鸡。 “通知下去,联系其他治安局合作,进行全城布控!我就不信他能插翅飞了!” 治安员们面面相觑,赶紧跟上。 原地只剩下风吹过瓦房的破洞,发出呜呜的响,像在嘲笑这场徒劳的追捕。 而在几公里外的密林中,陈风正靠在树干上,用布条草草包扎着伤口。 之后又盘坐在地下运功疗伤,恢复体力。 他望着西边的逐渐斜下的日光,眼里闪过一丝狠劲。 “治安局的杂碎,还有那些狙击手,都得给我死!” 第10章 拜入华山找出路 陈风走到了附近的一处小山坡,进入一个偶然发现的能够容纳他的洞中。 随后找到大石头堵住了洞口,伪装了一番,避免被人发现自己藏身之所。 接着他便闭眼盘坐开始修行,现在,他的计划很简单。 那就是等明天开启模拟,自己在另外一个世界尽量提高自己的实力,然后回来复仇!! 时间不语,转眼就过去了二十四个小时。 陈风的脑海中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声: “时间已到,模拟开启!” 陈风还没来得及睁眼,就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另一个新的世界。 (每次模拟都会自动给陈风配备相应世界的一般化服装) 【提醒宿主,此刻开始,每次模拟都将完全由你现实的样貌、实力、记忆等等全部固定的模板开始】 【你出现在了华山之巅,很快就凭借自己的记忆推测出了这里大概的位置】 【这个时候,一位身穿白衣,戴着书生帽的中年男人忽然走了过来,手中持剑,眼神疑惑】 【对方询问你是什么人?怎么来到这里的?】 【你借口说自己是喜好游玩的年轻人,同时又久闻华山派威名,特来寻访拜师】 【岳不群楞了片刻,便淡淡的领着你往华山大堂走去】 【到达之后,他先让你报出自己的身世背景,你直接就顺口胡编了一通,说自己是孤儿,家人死于匪寇之手】 【岳不群明显还是有些怀疑,但这个时候一位颇有风韵的妇人也走了过来】 【询问之后,知道了事情缘由,你想了想,立刻假装掏怀的动作,实际沟通个人空间拿出了两锭黄金】 【你诚心诚意的说道:岳掌门,你不收我为徒也没关系,这些就算我对华山派的资助了,希望你们可以继续为民除害,保境安民】 【但是宁中则作为华山大管家,心就软多了,直接微笑着就接过了黄金,还说岳不群不收你她也可以收你为徒】 【岳不群一本正经的咳了咳,没有办法,只好先收下你为一个普通弟子并走完了拜师流程】 【同时你也得到了一套华山弟子服饰,一把普通配剑,一本华山基础内功,一本华山入门剑法】 【当即,你便再次叩拜表达感谢,并说了誓死忠于门派之类的鬼话】 【岳不群淡淡点头,宁中则吩咐劳德诺带你去弟子宿舍,你瞧了瞧身前的这个看似老实的接近三十岁的男人,随后友好的笑了笑】 【劳德诺说了一句,小师弟请随我来,随即你们二人离去】 【到达弟子宿舍后,你感谢了几句,劳德诺淡淡笑了笑就走了,明显不想和你多聊】 【哼,一个嵩山的狗腿子,劳资早晚给你捅几个窟窿出来】 【你转身便回到了宿舍,发现这里居然是隔开的单人间,虽然不大但也够用】 【打开了包袱之后,你看着床上的两本秘籍,华山剑法就不必多说了,威力不大,或者说自己只想去练点有用的】 【又翻开了华山基础内功,你认真的看着每一页,因为只有修炼内功才能突破到后天境】 【具体境界的划分还是在这秘籍上标明的,后天之后就是先天,然后便是宗师】 【根据原着描写,似乎整个笑傲之中,都没人是先天吧?不知东方不败,风清扬这些算不算,也许触摸到了吧】 【由于对古文的生疏,你理解有点晦涩,于是出门,找了旁边的舍友】 【询问得知,此人正是梁发,为人耿直,虽然是个小透明,但是对华山派的功法还是很熟悉的】 【在你一番不着痕迹的吹捧之下,对方对你无疑不答,很快,你就成功练会了基础内功】 【梁发见你天赋平平,又怕打击你,便好心劝慰:小师弟,练功不止需要悟性和坚持,还需要根骨和资源呐】 【看着他往远处山峰走去,你笑了笑,自己有钱,所以练武消耗不愁,只是这天赋嘛,要不找个机会去借阅一番易筋经】 【思考几秒后,你觉得大有可为,便转身回去继续练功了,先突破后天境界再说】 【本身就在一流圆满的你,经过两个时辰的苦修之后,随着体内一丝玄妙之气的诞生,一股暖流开始涌向四肢百骸】 【你突破了,身体里的内劲全部转化为了无形的几缕气流在丹田缓缓盘旋】 【在你睁开眼的一瞬间,犹如一道耀眼的亮光闪过,随即又恢复平静】 【你很清楚,接下来你要干的就是买药磕药,同时借力华山帮自己提升武学境界】 【第二天,你刚想出门,外面便来了一男一女,笑容友善,男的颇为英俊,女的则有些秀气,有几分宁中则的模样】 【你懂了,当时便抱拳说道:陈风见过大师兄,二师姐】 【他们也热情的回复了你,问你从何而来,为何选择华山,等等】 【你不厌其烦的回答之后,令狐冲拍了拍你的肩膀,悄悄地跟你说,以后想喝酒可以找他】 【你同时也会意的笑了笑,说道,那就多谢大师兄了】 【岳灵珊虽然不知道令狐冲讲啥,但觉得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你别学坏,好好练功,你也只能连连点头应是】 【接着岳灵珊便要带你去朝阳峰练华山剑法,但是你说要先去拜见师父交代一下自己打算先下山祭拜家人】 【岳灵珊二人只能先去练剑了,还嘱咐你沿途小心,摊上事了就说自己是华山的人】 【你感谢两句之后便去了华山大堂,见到岳不群之后道明了来意】 【对方虽然微微皱眉,但还是理解你,便同意了,说道:速去速回,不可逗留】 【你答应之后便开始下山,经过长长的惊险山路,你终于平安下山了】 【天黑之前到达了华阴县,找到了一家百药堂,买下了三千两的人参、鹿茸、灵芝等等】 【又按照华山的强身药方一共分成了十份,七天服用一次,足够两月使用了】 【由于天色已晚,你决定先住一晚,明天回去,随即找了一家悦来客栈】 【一个多时辰后,你吃饱喝足,舒心的躺在床上,门外却忽然闪过一道黑影】 【惊觉的你立刻抽出腰间利剑,缓步走到到了床边,一双鹰眼冷静的盯着窗外】 【随着一声小响,窗户被人用手指捅破,接着就伸进来一根细小的竹管】 【你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接着将床下被上个客人遗留的臭脚布直接堵在了竹管上的出口】 第11章 洗筋伐髓图九剑 【“唔……咳咳咳!”】 【外面顿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那动静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你隔着窗户纸,隐约看见个黑影踉跄着后退,手忙脚乱地抹着鼻子,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就是听不清说些什么】 【你无声的露出了一个笑容,没过几秒,竹管又被悄咪咪的戳了进来,看来是不死心】 【你憋着笑,把脚布又往紧了按了按,这次还特意转了两圈,确保那股“精华”能顺着管子溜过去】 【“嗷!”】 【外面的咳嗽声更凶了,还夹杂着干呕】 【那黑影踉跄着后退几步,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转身就想跑】 【你又怎么会让他就这么溜了?两步一走猛地拉开房门,手腕一振,剑“嗖”地飞了出去,正好擦着他腰侧掠过】 【“噗嗤”一声,黑衣人嘶叫着往前扑了几步,手捂着腰,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你一眼,眼神里又惊又怒,却没敢停留,瘸着腿冲向走廊尽头,“哐当”一声撞开窗户跳了下去,转眼就没了影】 【你捡起地上的剑,剑刃上沾着的血珠还在往下滴】 【对着月光瞅了瞅,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这一下虽没伤到要害,至少能让他疼上十天半月】 【回屋吹灭油灯,倒头就睡,管他是谁,惹到你头上,总得吃点苦头】 【第二天一早,你揣着干粮和药材就往华山赶】 【中午时分到了宿舍院,刚要推门,就闻到隔壁劳德诺屋里飘出股草药味,还带着点血腥气】 【他那房门虚掩着,留了道缝,可能是粗心忘记了关严实】 【“劳师兄,在吗?”】 【你故意提高了嗓门,脚却往门缝那边挪了挪】 【屋里传来一阵慌乱的响动,接着是劳德诺的声音,透着股子虚弱:“是……是小师弟啊?】 【我……我身子不爽利,正歇着呢,有事在外面说吧】 【你眯着眼往缝里瞅,正看见劳德诺背对着门,一手撑着腰,一手往腰侧贴膏药,动作龇牙咧嘴的】 【那位置……可不就是昨晚被你剑划伤的地方?】 【“哦,也没大事,”你憋着笑,故意拉长了调子,“就是看师兄房门没关,怕进了贼】 【既然师兄在歇着,那你就不打扰了,您好生养着。”】 【“欸……多谢师弟关心。”劳德诺的声音听着有点发紧,像是怕你再多说一句】 【他的内心非常悔恨,早知道就不觊觎你的钱财,害自己鸡没捉到,还吃了一把糠】 【你转身回了自己屋,刚关上门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劳德诺平时装得一本正经,背地里却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活该!】 【接下来的日子,你跟着华山弟子一起练功】 【说是“一起”,其实也就是混在人群里装样子】 【这帮师兄弟,要么到犄角旮旯偷偷练剑,要么偷懒躲在树荫下聊天,真正下苦功的没几个】 【你懒得掺和,每天应付完基础剑法的练习】 【至少得保证自己在岳不群检查时不会挨骂,剩下的时间就窝在屋里练内功】 【每隔七天,晚上没人的时候,就把山下的药铺买的的药材,熬成黑乎乎的汤药,捏着鼻子灌下去】 【那味道比黄连还苦,每次喝都得闭着眼睛,从来不会细细品味那个滋味】 【就这么熬了两个月,丹田处终于有了点暖流,内气也浑厚了些,修为到了后天三层初期】 【这天演武场散了后,你揣了两个馒头,偷偷地往思过崖那边溜】 【你清楚,那山洞里刻着江湖前人留下的高深剑法,说不定能偷学点真东西】 【结果刚进洞没两步,脚脖子突然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好家伙,一只手指粗的白蜈蚣正挂在你腿上爬行】 【这畜生通体雪白,连脚都是白的,看着就异常不凡】 【这畜生居然破了防御,你疼得龇牙咧嘴,也顾不上别的,一把抓住蜈蚣的七寸,硬生生给扯了下来】 【它还在手里扭来扭去,毒牙对着你“嘶嘶”作响】 【你咬着牙,把它塞进随身的布袋里,里面正好装着刚摘的几株野生药材】 【回屋后,先摸出华山派以前发的解毒丹吞了,那药丸入口微苦,过了会儿,腿上的刺痛果然减轻了些】 【看着药袋里还在挣扎的白蜈蚣,你突然冒出个念头,这玩意儿看着就不一般,说不定是味好药】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你把药材连带着蜈蚣一起扔进药罐,添了水,架在火上熬】 【没多久,药汤熬得黑乎乎的,还泛着点诡异的白沫,闻着比平时更冲】 【你心一横,端起来“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刚放下药碗,你的脑袋就开始发晕,浑身像着了火似的烫,脚下一软,“咚”地栽倒在床上,彻底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亮了,你一摸身上,黏糊糊的全是黑泥,闻着臭得不行】 【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洗经伐髓?于是你赶紧爬起来冲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盘腿坐下运起内功】 【这一运功,你自己都吓了一跳,内气在经脉里流转的速度,竟是以前的七八倍!】 【丹田处的暖流也厚实了不少,运转起来毫不滞涩】 【你“唰”地睁开眼,拳头捏得咯咯响,眼底的喜色藏都藏不住】 【老子的天赋,终于上来了!】 【从那以后,你更舍得往药材上砸钱了】 【每次下山,都要把药铺能看上眼的药材扫空大半,回来熬成汤药,隔几天就喝一次】 【在人前,你还是那副平平无奇的样子,跟着大家打打基础剑法,谁也看不出你内里的变化】 【就这么又过了两年,你的内劲已经稳稳当当踏入后天七层初期】 【而岳不群也才七层中期,嵩山派的左冷禅,估摸着也就七层后期的样子】 【这进度,连你自己都有点意外】 【此时,笑傲的剧情还没开始,华山派里能拿得出手的功法,也就紫霞神功和独孤九剑】 【紫霞神功在岳不群手里,那老家伙防备心也重,没个十年八年的“考验”,休想他传出来,你可没那耐心等】 【炼丹炉峰贺老洞的风清扬,才是关键】 【从那天起,你经常都会悄悄往炼丹炉峰跑】 【到了贺老洞外面,也不进去,就找块平整的石头,练起了华山的夺命连环三仙剑】 【这剑法本就以快着称,经过你这两年的琢磨,更是把“快、准、狠”三个字磨到了骨子里】 【出剑时悄无声息,落剑时直取要害,收剑时干净利落,连风都带不起多少】 【有时候练得入神,看着对面的石壁被剑气削得簌簌掉渣,你甚至觉得,要是去干杀手,说不定能成个金牌的】 【就这么日复一日,在洞外练剑,风雨无阻,春去秋来,转眼又是一年】 【洞里始终没动静,你也不急,反正功法这东西,急也没用,得等机缘,不过你的修为已经和岳不群持平】 【这一天傍晚,你刚练完最后一剑,收势站定,身后突然传来个苍老的声音:“剑是快剑,就是太毒了些】 【你心里一震,猛地回头】 【只见个白胡子老头站在不远处,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手里拄着根木杖,眼神浑浊却又像能看透人心】 【他看着你,缓缓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嘴角噙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你握紧了剑柄,双眼平静的看着对方,没说话,也不用问,这多半就是风清扬了】 第12章 九剑成下山浪 【两人就这样原地站立了两分钟,你忍不住了,直接抱拳略带恭敬地说道,晚辈华山弟子陈风,恳求前辈传我绝世剑法】 【对面的白胡子老头皱着眉头,很是疑惑,他不知道为什么你居然会说出这些话】 【小子,谁告诉你我会剑法的?】 【你笑了笑,说是自己猜测的,根据华山派以往的历史,估计他就是华山遗留的前辈,而且应该是喜欢使剑的那一派】 【明显这白胡子老头根本不信,只是给了你一个莫名的眼神就以极快的轻功消失在了原地】 【你并没有气馁,有空的时候便继续坚持在这里练剑,同时笑傲的剧情也开启了】 【你每次来这里不是空手,而开始带着烧鸡美酒,甚至还有自己记忆中的各种拿手好菜,盐焗大虾,松鼠鳜鱼,凉拌猪头肉等等】 【练武累了你就开始吃,但你不会直接吃,而是故意整的很香很好吃的样子,确实也很诱人】 【你知道,时间久了,那个老头子总会忍不住的,或许会来凑凑】 【果然,这样过了两个月后,正当你一口酒一口肉吃得正欢时,石桌对面忽然出现了一个白胡子老头】 【他眼神极度不爽的盯着你,接着酒拿起身前的筷子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大快朵颐,像是八辈子没吃过像样的菜】 【你笑嘻嘻的为他添上了美酒,他来者不拒,一举杯也美美的品尝了起来】 【酒足饭饱,他就要离去,走之前,他说明天这个时间让你来这里等他,你立刻答应了】 【次日,你站在炼丹炉峰,对面是一个白胡子老头,他手中拿着一把剑,刻有棠溪二字】 【今日起,我便教你独孤九剑,这是独孤求败前辈的一生杰作,免得它以后随我化为了黄土】 【你认真的聆听着对方的讲解】 【他继续讲着,独孤九剑分为破剑式、破刀式、破鞭式、破气式......】 【其中,体演总诀,共有三百六十种变化】 【临敌时,可以此为基础,将以下八式剑意融入其中】 【其口诀为“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 【甲转丙,丙转庚,庚转癸,子丑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 【风雷是一变,山泽是一变,水火是一变】 【乾坤相激,震兑相激,离巽相激。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 【你强行记下了所有的内容,并且你很清楚这个核心在于善于变化,越是生搬硬套就越不得要领】 【同时,你的资质出奇,所以,你很快,三天入门,半月熟练,两个月就小成】 【风清扬很满意,一边品尝着美酒,一边看着你练习独孤九剑,庆幸自己将独孤九剑传授给你,才有机会重新在江湖焕发光彩】 【没过多久,你准备辞别了风清扬,岳不群等人,准备下山去游历】 【风清扬倒是还好,就是舍不得酒肉之食,你允诺下次带更好的,他才会心的笑了笑】 【至于岳不群本来是反对的,但是你被他考校一番之后,他才发现你的实力居然增强如此之快】 【是的,你释放了一部分实力,大概到后天五层后期,不过也完全可以盖压华山年轻一辈了】 【也许是为了给其他人压力,岳不群当即就想将你提成大师兄,不过被你拒绝了】 【旁边的令狐冲和岳灵珊等人脸红的低下头,不敢说什么】 【岳不群也没办法,只能同意,叮嘱你不可为非作歹,你答应之后,便在一众弟子艳羡的目光下,独自下山去了】 【下山之后,你想了想目前对自己有用的就是高深武学典籍以及金银财宝或者野生大药,至于笑傲剧情,自己根本无心参与】 【当你向东南方向策马驰骋了两百多里路后,天色已黑,发现前方有村民在办喜酒,一位老叟乐呵呵的出来邀请你喝一杯喜酒热闹热闹】 【你没想太多,抱拳谢过就进了大院子,很快,一个年轻小伙就给你端来一碗清酒,你闻了闻,发现只是普通的低度酒,便一饮而尽】 【这个时候,你忽然隐隐约约听见了一声少女的啜泣之声,而来源则是贴着大红喜字的屋内】 【难道是一桩霸占良家少女的恶性事件?你决定再观察观察】 【一位穿着喜庆的新郎服的男子走了出来,脸带油光,眼神猥琐,他举着酒杯就要敬大家】 【我田伯光多谢各位前来捧场啊,都吃好喝好啊,我今儿个娶媳妇,高兴】 【田伯光?你瞬间明了,原来是这个老淫贼,不知道祸害了多少的青春少女或者风韵少妇,实在是可恶】 【在原着中,这个恶贯满盈的家伙后来当了和尚,法号不可不戒,真是好运气,没被侠士做掉】 【你压制心中怒火,轻轻一笑,将手中的酒碗往地上一砸,并大声嚷道,这什么垃圾酒水,也配让大爷我品尝,哼!】 【周围的百姓顿时被吓一跳,连忙转过头看向你,站在堂前的田伯光更是不乐意了,一双贼目盯着你的脸】 【哦?那不知要怎样才算好酒呢?不知为何,他克制了心中火气,脸上浮现一个危险的笑容】 【当然要闻着就醉,沾着就倒才行,不过你肯定是拿不出来了,而且你也不配喝这等好酒】 【你的话极大激怒了田伯光,他以为你是一个狂妄又喜好喝酒的江湖人士,在动手之前,最后问了一句,不知你是来自何门何派?】 【我的门派,你更不配知道!】 【你装的笔压塌了田伯光的最后一丝理智,他立刻抽出腰间的一双掌宽快刀朝着你就要劈砍而来】 【周围的百姓被吓得四散而逃,有两个老头跑路前还将自己桌上的吃食一卷而空】 【你嘴角抽了抽,但也没说什么,理解,毕竟自己也这么干过】 【此时,田伯光的快刀携带着汹汹威势已经逼近你的脑门】 【你不屑一笑,一个后天五层的小垃圾也敢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今天必须教会你怎么做人!】 【你伸出两根手指,凝聚犀利内气,随手一挥,点在了两把快刀之上,发出铮铮之声】 【田伯光惊了,因为他手上的两把快刀开始冒着白烟,赫然都出现了一个洞,那是被陈风戳穿的】 【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田伯光只想快速离开,便施展出万里独行的轻功,身影几个腾挪间就要消失在陈风的视线里】 【你并不打算放过他,运用了更高明的白云飞渡身法,手持利剑,瞬间就出现在了院墙上挡住了他的去路】 【前辈,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错了,我该死!!】 【似乎很熟悉这一套流程,田伯光双脚一软,直接就对你跪下开磕,一声一响,实实在在,血迹斑斑】 【你本想一剑了结这个淫贼,可是这个时候,里面烛光闪烁的屋子却传出了一声女性的叹息】 【可惜了,没意思】 第13章 绝色羞愤的一巴掌 【忽然,院子里贴着囍字的窗棂突然“哗啦”一声碎了,木屑混着红纸片子飞得到处都是】 【一道红影破窗而出,衣袂翻飞间,露出束在脑后的青丝,素面朝天,却甚是美艳】 【她落在青砖地上,裙摆扫过田伯光的脸,眼神淡得像秋水,看了看跪在地上磕头的田伯光,又将目光落在你的身上】 【“你坏了我的好事,那就留下来陪我玩玩。”】 【接着,一股凌厉的内劲就朝你压过来,你感觉像块巨石压在胸口,连呼吸都滞涩了几分】 【心里咯噔一下之后,你猜测,她是后天八层?或许,搞不好是九层!这娘们是个硬茬!】 【没等她招式递到跟前,心慌的你脚尖在院墙上一点,转身就往院外飞掠】 【但是,身后的风比你更快,红影一晃,已经拦在你前头,伸手就往你腰上揽】 【你浑身一僵,正想提气躲闪,却发现那股迫人的杀气突然淡了,她的指尖落在你腰间,温温软软的,倒像是……在勾着你】 【这娘们馋我身子?你心中不禁暗自揣测】 【不过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你就被她扳过身子,面对面的看着】 【她的眼睛很亮,映着院里的红灯笼,像盛着两团火,打量你的眼神带着点审视,又有点说不清的意味】 【“模样倒是周正。”】 【一边说一边就想拽着你往天上飞】 【你正挣扎,就听身后“噗通”一声,田伯光那老小子居然想溜,已经蹿到墙根了】 【红裙女子连头都没回,只从袖中弹出个亮闪闪的东西,细得像根发丝】 【“嗤。”】 【田伯光的身子猛地顿住,额头上多了个血洞,小得像针扎的,血珠刚冒出来,人就直挺挺倒了,眼睛瞪得滚圆,到死都没明白怎么回事】 【“没用的废物。”女子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嫌恶】 【你心里直发毛,这娘们下手也太狠了】 【可又不敢作声,只能任由她提着衣领,像拎小鸡似的往天上飞】 【风声在耳边呼啸,底下的房屋树木越来越小,不过片刻功夫,就飞出十几里地,落在一片金黄的麦地里】 【她手一松,你“噗通”摔在麦秆上,硌得皮肤有些许的疼感】 【她自己倒轻巧,裙摆沾了点麦芒,从不知哪儿摸出个酒壶】 【“咚”地扔到你面前:“你不是爱喝酒?今儿把这壶喝了,就放你走。”】 【你捡起酒壶,感觉沉甸甸的,打开塞子一闻,一股烈气直冲脑门,比老白干还冲,少说也有六十度。这一壶下去,不喝醉也得喝傻】 【此刻,她在旁边盘腿坐下,托着腮看你,眼神里满是玩味,像猫在逗老鼠】 【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你突然来了胆子,挠了挠头,试探着笑:“光喝酒多没意思,不如……加点彩头?”】 【她挑眉:“什么彩头?”】 【“划拳。”】 【你咽了口唾沫,心一横,“谁输了谁喝一口,要是不想喝……就脱件衣服抵。”】 【说完你就发现,周围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她眼里的笑意全没了,杀气像针似的扎过来,看得你后颈直冒冷汗,妈的,玩脱了!】 【可她盯着你看了半晌,突然咬着牙笑了,银牙在月光下闪着光:“好啊,我成全你。”】 【划拳这玩意儿,你在蓝星和一群“酒鬼儿子”混了多少年,闭着眼都能赢】 【而她明显是个生手,出拳慢不说,输了还急,三四把才赢你一次】 【没过多久,壶里的酒被她喝下去大半,她脸上泛起两坨红,像抹了胭脂,眼神也开始发飘】 【不过她还硬撑着,输了就仰头灌一口,喉结滚动,脖颈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算了吧,”你看她眼神都直了,忍不住劝,“你醉了。”】 【“我没醉!”她美目一瞪,声音却软乎乎的,带着点鼻音,反倒比刚才的杀气腾腾更让人招架不住】 【你看着她红扑扑的脸,忽然觉得有点晃神,笑着逗她:“那别喝了,输了就……脱一件?”】 【她愣了愣,突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醉醺醺地指着你:“你就知道……你想看……臭流氓……”】 【忽然,只听“啪”的一声,你就感受到了一阵火辣辣的疼从脸颊蔓延开,打得你眼冒金星,而她已经收回了自己的手】 【等你捂着脸怒目瞪过去,她已经飘到了半空,红裙在月光下像朵盛开的鲜花】 【“后会有期,登徒子!”】 【她的声音远远飘过来,带着点笑意,又有点说不清的味道】 【你捂着发烫的脸,看着那道红影越来越远,心里那点火气突然就变了味】 【后会有期?】 【你摸了摸脸颊,低声骂了句:“等着吧,这一巴掌,老子迟早得讨回来】 【此时,平静的夜风拂过麦地,沙沙作响,像在嘲笑你】 【手里的酒壶还剩小半,你仰头灌了一大口,烈火烧过喉咙,心里却莫名有点空落落的】 【这娘们,到底是谁?难道是?】 【随后,你在麦地边坐了大半宿,运起华山内功慢慢排酒气】 【内劲在经脉里转了七八个周天,喉咙里的灼痛感才渐渐消退,只是脸颊上那巴掌印还在发烫,像块烙铁似的提醒着你刚才的落败】 【你的指尖摩挲着腰间的剑鞘,心里却犯了嘀咕,华山这基础内功,练起来实在太慢】 【就凭这点微末道行,别说找那红裙女子讨回场子,怕是突破到后天七层后期都还有很长时间,得找门高深内功才行】 【思来想去,你的目光落在了东边,泰山派】 【这门派在五岳里不算最出挑,天门道长看着是个硬脾气,真要论功夫,撑死了后天五层】 【玉矶子那伙人更是油滑有余、贪恋权势,实力不足】 【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泰山立派百年,总该藏着几本像样的功法】 【最要紧的是,高手少,好下手】 【拿定主意,你找了个山洞歇了一晚,天蒙蒙亮就找回了快马,朝着泰山方向赶】 【一路昼夜不停,等看到泰山那青灰色的山影时,已是第二日午后】 【此时的日头仍然毒辣,街上的石板路晒得发烫】 【你没急着上山,在山脚下的小镇转了转,找了家“迎客来”客栈住下】 【随后开了间二楼的房,临窗能看到街上动静,又去布庄悄悄买了套纯黑的衣服,晚上正好派上用场】 第14章 救良善打恶汉 【当你回到客栈时,天色渐黑,大厅里正热闹】 【跑堂的肩上搭着白毛巾,吆喝着穿梭在桌椅间,酒气混着饭菜香扑面而来】 【你拣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刚点了盘辣椒炒肉和一壶米酒,门口就缓缓走进来两个人】 【是个白发老头,背有点驼,手里拎着把旧二胡,后面跟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她梳着双丫髻,手里攥着支竹笛,两人衣服都洗得发白,却浆洗得干干净净】 【“各位爷,行行好,”老头拱着手,声音有点沙哑】 【“小老儿和孙女走江湖卖艺,给大伙奏段曲子解解闷,大家心情愉悦就行,钱财随意】 【不过,大厅没人应声,倒是有几个酒客斜着眼打量那小姑娘,眼神不怀好意】 【老头没看见,示意小姑娘吹笛】 【笛音起时,清清爽爽的,像山涧里的流水,老头跟着拉起二胡,咿咿呀呀的,倒也配得和谐】 【两人唱了段当地的小调,讲的是书生赶考的故事,虽不惊艳,却却别有一番味道】 【你摸出块碎银子,弹了过去】 【银子“当啷”落在他们面前的铜盘里,老头眼睛一亮,连忙弯腰作揖】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小姑娘也跟着弯腰低头,声音细细的:“谢谢公子”】 【接着,他们就要再奏,门口突然一阵喧哗,一个络腮胡壮汉迈了进来】 【这家伙得有一米八,膀大腰圆,腰间挎着把弯刀,刀鞘上镶着块劣质宝石,走路时“哐当”响】 【他一进来,大厅里顿时安静了不少,连跑堂的都绕着他走】 【壮汉径直走到老头面前,居高临下地瞥了眼铜盘里的碎银子,嗤笑一声】 【随后便从怀里摸出块金子,黄澄澄的,在烛光下闪得人眼晕】 【“老东西,”他把金子在指间抛了抛,声音像磨盘,“这个,想要不?”】 【老头脸色一白,连连摆手:不敢不敢,客官的赏太重了】 【小姑娘也往后缩了缩,攥着笛子的手指关节都没了血色】 【“有什么不敢的?”壮汉把金子硬塞进老头怀里,伸手就去抓小姑娘的胳膊】 【“金子给你,把她给我,换不换?】 【“不行!”老头急了,把金子往他怀里塞】 【另一只手死死把孙女拽到身后,声音都带了哭腔】 【“我们卖艺不卖人!客官您高抬贵手……”】 【“嘿,给脸不要脸是吧?”壮汉脸一沉,反手就把老头推了个趔趄】 【“老子看上的人,还没有得不到的!”】 【说完,他的大手又朝小姑娘抓去,那姑娘吓得闭紧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捏着酒杯的手略微握紧,本不想多管闲事,毕竟晚上还要去泰山派“办事”,节外生枝不值当】 【可看着那小姑娘发抖的肩膀,还有老头护在她身前的佝偻背影,心里那点烦躁突然涌了上来】 【随即你淡淡放下酒杯,剩余的一点酒液在杯底晃了晃】 【你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整个大厅都听见】 【“这金子,还是留着给你自己买口棺材吧。”】 【络腮胡壮汉猛地转头,那双牛铃似的眼睛瞪得溜圆,像要喷出火来】 【他“噌”地抽出腰间弯刀,刀身在灯光下劈出一道冷弧,粗哑的嗓子吼得屋顶都发颤】 【“你他妈活腻歪了?知道老子是谁吗?”】 【此时,被吓到的旁边几张桌的酒客早偷偷溜了】 【只剩几个胆大的缩在角落,伸长脖子往这边瞅,眼里又怕又馋,跟期待看耍猴似的】 【那卖艺的老头抱着孙女缩在台子上,祖孙俩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眼睛却直勾勾盯着这边,带着明显的惧色】 【你面色不改,往椅背上一靠,嘴角撇了撇,竖起一根手指在眼前勾了勾】 【“草!”】 【壮汉被彻底激怒了,咆哮着冲过来,脚下的木板被踩得“咯吱”响】 【离着还有三步远,他便猛地劈出一刀,刀风裹挟着酒气扫过来,带起几分蛮力】 【你甚至没起身,仅仅一手拍向桌面,一根竹筷瞬间“嗖”地飞出去,快得只剩道残影】 【“噗嗤!”】 【“啊!”】 【惨叫声跟杀猪似的炸开】 【壮汉的手腕上多了个血洞,竹筷从这边穿进去,那边透出来,带着血丝颤巍巍地晃】 【那把弯刀已经“哐当”掉在地上,他捂着手腕原地蹦跶,冷汗顺着络腮胡往下淌,把前襟都打湿了】 【角落里的看客们齐刷刷咽了口唾沫,刚还发亮的眼睛瞬间黯淡下去,缩着脖子往桌子底下钻,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老头和小姑娘张着嘴,下巴都快掉了,刚才还瑟瑟发抖的身子,这会儿僵得像两块石头】 【你慢悠悠站起身,踢了踢壮汉掉在脚边的弯刀,声音淡得像水】 【“我说,这金子给你买棺材,你有意见?”】 【壮汉疼得脸都白了,哪还敢犟嘴,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血珠子顺着指缝滴在地上,聚出一小片红】 【“没……没意见!大侠说得对!”】 【他咬着牙,从怀里又掏出一锭金子,哆嗦着递过来】 【“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瞎了狗眼!大侠饶命啊!”】 【你并没接金子,轻蔑的看了看他的惨样说道,滚吧】 【壮汉如蒙大赦,捂着流血的手腕,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弯刀都忘了捡】 【那对爷孙这才缓过神,颤颤巍巍走到我面前,老头“噗通”就想跪,被你伸手扶住了】 【“多……多谢大侠救命之恩!”】 【他声音还在抖,从怀里摸出个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几块碎银子】 【“这点钱……不成敬意……”】 【“不用。”】 【你摆摆手,刚要转身,老头突然拽住你的袖子,急道】 【“大侠,那汉子是泰山派迟百鱼长老的人!迟长老可是附近有名的高手,在这地界说一不二,您还是快走吧,免得遭殃!”】 【你挑了挑眉,随后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此地,没说话】 【老头看你没反应,只能叹了口气,拉着小姑娘往外走】 【经过你身边时,那梳双丫髻的小姑娘突然回头】 【清澈的眼睛深深看了你一眼,像是要把你的模样刻在心里,然后才被爷爷拽着,快步消失在门口】 【你没有多在意,继续坐下把剩下的米酒喝完,结了账回二楼客房】 【因为计划后半夜动手,所以你决定先休息】 【两个多时辰后,客栈静得能听见老鼠跑过梁木的声音】 【你盘坐在床上运功,内劲在经脉里流转,比白天又顺畅了些】 【正凝神时,楼下突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接着是门轴转动的轻响】 【看来也许是掌柜和伙计怕惹祸,提前溜了】 【没过多久,密集的脚步声涌了进来,杂乱的脚步声里,混着那个壮汉气急败坏的声音】 【“百鱼长老!他就在这里,听说在二楼最里面的房!他把我手废了,还说您的坏话,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竟如此狂妄!”】 【站在中间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手持乌黑利剑,声音阴冷,带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 【“带路!”】 【紧接着,楼梯“咚咚”地晃起来,至少有七八个人往上冲,脚步声又沉又急,带着兵器碰撞的脆响】 【你心中没有一点波澜,只是缓缓地睁开眼,眼底最后一丝温度褪去,抽出腰间的剑,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后】 第15章 趁黑摸上泰山 【七八个泰山派弟子从左右两侧逼近客房门前,脚步声也变得很轻】 【迟百鱼站在楼梯口,摸了摸自己山羊胡,见弟子们动作慢,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踹开!】 【前面的两个弟子对视一眼,同时抬脚猛踹房门】 【那扇本就有些朽坏的木门在“哗啦”一声之中立刻散了架,碎成几块】 【几人举剑快步冲了进去,发现屋里只有桌上一根蜡烛在晃,火苗微小,但映得床榻、衣柜都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人呢?”有人急了,伸手去掀被子,又看了看床底下,结果一无所获】 【就在这时,络腮胡壮汉突然发出“啊”地怪叫一声,已经猛地转身,手腕上的伤口被扯得生疼】 【他却顾不上了,指着对面楼道:在那儿!他在对面!】 【众人这才扭头,就见你倚在对面门框上,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迟百鱼的脸瞬间被气得铁青,胸中怒火“噌”地窜起来,握着剑柄的手咯咯作响】 【抓住他!剁碎了喂狗!】 【是!】 【弟子们齐声应和,齐刷刷几步就跨上栏杆】 【这些人倒还有几分轻功底子,脚尖在栏杆上一点,身形便像燕子似的往对面飞掠,七八柄长剑在空中划出寒光,直刺你的面门】 【你冷笑一声,后天七层的内劲骤然运转,身形化作一道淡淡的影子】 【咻!】 【白影的速度很快,在剑光中穿梭,快得只剩下残影】 【那些弟子只觉眼前一花,还没看清怎么回事】 【就有人开始痛呼,“啊!”“我的眼!”,惨叫接连炸开】 【他们的眼睛上,不知何时都多出一条血线,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糊住了口鼻】 【七八个弟子在空中捂着自己被划瞎的眼睛,“噗通噗通”摔下楼去】 【砸在一楼的桌子板凳上,木板断裂声混着哀嚎,听得人心神震动】 【你借势在栏杆上一点,身形折转,直扑迟百鱼】 【他脸上的惊愕还没褪去,见你杀到近前,吓得喉咙发紧,猛地咽了口唾沫,厉喝一声】 【阴阳割分晓!】 【这老东西倒还有些手段,乌黑的长剑突然化作重重鬼影,剑风裹挟着内劲压过来,倒真有几分唬人的架势】 【雕虫小技,你心中嗤笑】 【接着,独孤九剑的破剑式瞬间在脑海中流转】 【你看出了对方问题,迟百鱼的剑看似恐怖,实则破绽百出,尤其是左肩下沉的那一瞬间】 【就是现在!】 【你身形瞬间闪动,一剑疾速斩出,角度刁钻无比】 【迟百鱼停了下来,脖子上多出一道血痕,长剑也脱手飞出,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的从空中摔了下去】 【“轰隆”一声砸在一楼的八仙桌上】 【桌子应声而碎,他趴在满地碎裂的木板里,眼睛瞪得滚圆】 【而脖颈处的血痕突然绽开,鲜血喷得老高,染红了旁边的酒坛,随后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你轻飘飘的落在二楼地板上,没有发出一丝响动,平静的眼神直视着前方】 【对面的络腮胡壮汉早已面无血色,裤裆湿了一大片,一股骚臭味顺着风飘过来】 【他抖着嗓子求饶:别……别杀我……】 【一边说一边往后挪,慌不择路中“咚”地撞在廊柱上,额头立刻红了一大片】 【但是这蠢货还想跑,手忙脚乱地继续往楼梯口爬】 【你懒得跟他废话,反手将手中的利剑掷了出去】 【噗嗤!】 【利剑精准地刺穿他的胸膛,从前胸透出来,带着鲜红血液颤巍巍地晃着】 【他低头看着胸前的剑刃,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身子一软,顺着楼梯滚了下去,在一楼积起一小滩血】 【处理完这些人,你迅速在他们身上搜了一遍】 【迟百鱼怀里揣着十几张银票,加起来足有两万两,几个弟子身上还有些碎银子和铜板】 【接着又翻到几本武学典籍,封面上写着“泰山剑法精要”之类的字样】 【你随手翻了两页,发现尽是些华而不实的招式,看都懒得看,直接扔在了地上】 【此刻地板上传来那些瞎眼弟子的呜咽声,听得你甚是心烦】 【他们眼睛瞎了,估计也会失去门派庇护,活着也是遭罪】 【本着送佛送到西的原则,你顺手补了几剑,惨叫声戛然而止】 【很快,你从客栈后门溜了出去,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换上早就备好的夜行衣】 【黑布蒙住脸,只露出双眼,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你看向远处的泰山派山门隐在夜色里,像一头蛰伏的巨兽,不过对你而言,啥也不是】 【随即,你运起白云飞渡,身形化作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掠过夜空】 【山路上巡逻的弟子哼着小曲走过,浑然不觉头顶有一道影子闪过】 【泰山派……希望你们有惊喜等着我】 【你疾速飞过一片片的建筑,夜风在耳边呼啸,带着山林的寒气】 【然后,你停了下来,伏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呼吸放得极轻,几乎与夜风融为一体】 【地上的落叶偶尔沙沙作响,却掩不住巡逻弟子靴底碾过碎石的细微声响】 【此刻,三名弟子呈一字形走来,腰间长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你的目光锁定在最后那个青衣弟子身上,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眼神里还带着几分初入山门的生涩】 【待三人走过拐角,你如狸猫般窜出,左臂如铁般锁住最后一个弟子的脖颈,右手同时捂住他的嘴,迅速将他按到了旁边的树丛之中】 【唔!】 【他喉咙里发出短促的闷响,身体猛地绷紧,挣扎的力道却软得像没长开的秧苗】 【你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凑在他耳边,声音阴冷】 【功法阁在哪?说清楚,保你平安无事】 【你的指尖能感觉到,他脖颈处剧烈的脉搏跳动,那是恐惧的节奏】 【他僵了片刻,脑袋在你掌下拼命点了点,你松开些力道】 【他发出轻微又颤抖的声音,在…在后山主殿西侧,三层飞檐,挂着‘功法阁’匾额的就是…】 【那里…那里有几个师兄值守,还有…还有护阁长老,但晚上可能又赌博去了…】 【你看他应该没说谎,于是,手腕一翻,掌根在他后颈轻轻一磕】 【那弟子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下去,像条被抽走骨头的布袋】 【你迅速剥下他身上的服饰,又换上这身略显短小的青衣,发现倒也有几分模样】 【将晕过去的这个家伙塞进花丛深处后,你又用枝叶盖好,拍了拍衣襟上的尘土】 【其实就泰山派这些弟子还有长老的斤两,你一人一剑或许便能从山门杀到主峰】 【可谁敢保证,那掌门或者长老里有没有可能藏着几个老银币?所以不得不妨】 第16章 功法到手老板失踪 【借着夜色掩护,你继续展开轻功飞快掠出】 【脚尖在树梢、檐角轻点,悄无声息地掠过层层院落】 【泰山派的建筑依山而建,高低错落,夜里更显幽深】 【风声在耳边呼啸,脚下的路径越来越清晰,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前方果然出现一座三层阁楼】 【飞檐翘角上挂着的铜铃在夜风中轻响,檐下匾额上书“功法阁”三个篆字】 【阁门紧闭,两名弟子拄着剑守在门口,脑袋朝下一点一点的,显然是熬不住夜盹了】 【你悄悄绕到阁楼侧面,抬头打量】 【三层的窗户都糊着纸,二楼东侧一扇窗户似乎有些稍微大点的缝隙】 【你深吸一口气,身形如柳絮般飘起,落下后,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在窗纸边缘轻轻一挑,那松动的窗户便悄无声息被拨开】 【你侧身钻了进去,落地时足尖点在地板上,连一丝声响都没带起】 【二楼陈设简单,靠墙摆着十几个书架,上面堆满了线装书册】 【你随手抽出一本,封面上写着“基础吐纳诀”,翻了两页便放下】 【果然是给境界低的弟子看的,再看其他书架,大多是些拳脚图谱、兵器入门,最高也不过是到后天中期的粗浅心法】 【你没多停留,顺着楼梯往下走】 【一楼的格局与二楼相似,只是书架更多,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的味道】 【你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书名,《泰山拳谱》《劈石掌精要》…依旧是后天境界的玩意儿】 【看来真东西只有可能在最上面了】 【蹑手蹑脚登上三楼之后,发现这里比一二楼小了近一半,只有四个书架,却透着一股肃穆之气】 【你屏住呼吸,目光在书架上快速游走】 【《朝阳功》《松石心经》…这些虽然比楼下的强些,却还入不了你的眼】 【直到在最内侧的书架顶端,看到了那本蓝布封皮的特殊册子】 【《青冥功》】 【三个字是用朱砂写的,笔力苍劲,隐隐透着道家的虚无自然韵味】 【你伸手取下,指尖触到封面的刹那,便感觉到这功法还挺新的】 【你翻开几页观看,开篇便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引气入体,当法自然…】 【字里行间融合了《道德经》《黄庭经》的精义,又夹杂着泰山派祖师独特的感悟注解,玄妙精深,远超你之前见过的任何心法】 【更难得的是,通篇不见半分霸道邪恶之气,反而强调循序渐进、天人合一,没有走火入魔风险】 【就是它了】 【你心中一喜,将册子往个人空间一扔,转身便走】 【很快,你依旧选择从二楼那扇窗溜了出去,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清晨,功法阁的门被推开,负责看守的清风长老背着双手走了进来】 【他须发皆白,脸上布满皱纹,却精神矍铄】 【像往常一样,他先检查了一二楼,最后慢悠悠登上三楼】 【目光扫过书架,当落在最内侧顶端时,老人眉头猛地一皱】 【嗯?】 【他走过去,伸手在空荡荡的书架上摸了摸,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岂有此理!】 【他怒目环视四周,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哪个不懂礼的贼子,敢在泰山派撒野!】 【紧接着,他在阁楼里踱了两圈,越想越气,忍不住破口大骂】 【先前那些来偷功法的,哪个不是偷了东西,多少留下些黄金白银,或是几本别处的秘籍,也算懂点规矩!】 【这混账东西,居然空手而来,一根毛也不曾留下!真当我泰山派好欺负不成?】 【骂了半晌,他胸口起伏渐渐平复,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蓝布封皮,朱砂题字,正是一本一模一样的《青冥功》】 【哼,掌门早就说了,这功法讲究缘法,祖师爷之后,百年来就没谁能真正入门】 【真要是有那等天纵奇才,拿了去能练成,也算是我泰山派有了传承】 【老人嘟囔着,把册子放回原位,拍了拍封面,“只是这礼数也太不周了…”】 【随后,不服气的他叫来了弟子,取了三张黄纸,提笔在上面写了同样的字】 【盗亦有道,岂不知礼尚往来?】 【分别贴在了功法阁一、二、三楼的窗户上】 【做完这些,他才背着手,气呼呼地走了】 【而此时的你,早已出了泰山派地界,正加速往南赶,因为那里有你的马子】 【十几里外的青石镇驿站,你停下脚步,却没看到自己寄养在这里的那匹“踏雪”】 【驿站的院子里空荡荡的,几间客房的门都敞着,里面桌椅翻倒,像是被人粗暴地搜过】 【正疑惑间,一阵熟悉的马嘶声从后院传来,带着明显的恐惧和愤怒】 【你心头一紧,拔出腰间利剑,快步便绕到后院】 【只见三个穿着短打粗布麻衣、满脸横肉的汉子正拽着踏雪的缰绳,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鞭子,显然是想收拾它一顿】 【踏雪前蹄刨着地,鬃毛倒竖,猛地一蹶子,差点踹中那个拿鞭子的汉子】 【“妈的,这畜生还挺烈!”那汉子骂了一句,扬手就要拿鞭子抽】 【住手!】 【你低喝一声,身形如电般冲了过去。那三个汉子,回头看到你一身泰山派的青衣,吓了一跳,随后一愣,脸上便露出凶光】 【“泰山派的臭道士,什么时候敢管爷爷们的闲事了?】 【为首的刀疤脸晃了晃手里的钢刀,“这马是我们哥仨先看上的,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你懒得跟他们废话,踏雪是你花费重金从游商手中买的一匹千里马,岂能容这些杂碎欺负?】 【随即,你使出独孤九剑,一招之后,三个大汉手中的武器无力的掉在地上】 【他们身上带着鲜红可怖的伤口,痛苦的到吸着冷气,瘫倒在地上】 【你没管他们看你那恐惧的眼神,只是淡淡问了一句,“驿站之人都去哪儿了?”】 【出于强烈的求生欲,他们连忙忍着剧痛回答了你的问题】 【你得知,原来是素有恶名的青城派在背后指挥,至于捉人回去是干什么,他们却不知道】 【压榨价值结束之后,你顺带着结束了这三个恶贼的一生】 【你本来是不想管这些的,但是驿站老板人不错,之前看你风尘仆仆,没收钱,还免费喂马】 【就这一点,就足够你有理由为他走一番了】 第17章 追寻青城偶获宝 【接着,你跨马上路,踏雪的蹄子叩击着青石路,发出笃笃的声响】 【你一路勒着缰绳,目光扫过路边被踩倒的野草】 【那些杂乱的脚印一路向西,在岔路口拐向了西南,你猜是青城派那群人的去向】 【你心念一动,拍了拍踏雪的脖颈,这匹良驹似通人性,打了个响鼻,四蹄翻涌,速度又快了几分】 【在踏雪的脚力下奔跑了一个多时辰之后】 【前方的山势渐渐变得陡峭,一道黑黝黝的山谷横在眼前,像被巨斧劈开的裂缝】 【地上的脚印到谷口戛然而止,混杂着几处被刻意抹去的痕迹,却瞒不过你的眼睛】 【随后,将踏雪拴在谷口一棵老松树上,你缓步踏入山谷】 【谷内阴风阵阵,两侧的石壁上挂满了潮湿的藤蔓,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腐叶的气息】 【经过仔细探查,你在一片半人高的杂草丛后,发现有一个被掩饰的山洞】 【洞口的碎石有被挪动的痕迹,几株野草的根茎还倒在地上,明显被踩踏过】 【没有丝毫犹豫,你运转起已臻圆满的“踏莎行”,身形如一片柳叶般滑入洞口】 【洞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石壁上偶尔滴落的水珠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你屏住呼吸,借着指尖传来的气流感应,摸索着向前走了十几分钟】 【忽然,你发现脚下的触感变了】 【不再是凹凸不平的碎石,而是平整光滑的石板】 【与此同时,前方隐约传来人说话的声音,还夹杂着微弱的光亮】 【你放慢了脚步,贴着石壁潜行】 【转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 【一群手持火把的年轻人正站在石板路上,他们穿着统一的青色劲装,腰间佩剑样式独特,正是青城派弟子】 【而在他们身前,十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百姓被驱赶着往前走,脸上满是恐惧,脚步踉跄】 【“快点!磨磨蹭蹭的,想等死吗?”】 【一个青城派弟子不耐烦地呵斥着,见最前面的一个老农迟疑了一下】 【他猛地抽出长剑,寒光一闪,“嗤啦”一声,老农的左臂应声而断!】 【鲜血即刻喷涌而出,老农惨叫着倒地,脸色惨白如纸】 【“玛德靶子,再不往前走, 下一次砍得就是你们的脑袋!”】 【那弟子用剑指着剩下的人,眼神凶狠如狼】 【百姓们吓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停留,只能互相搀扶着,硬着头皮踏上前面的石板路】 【走在最前面的两个年轻人刚迈出几步,忽然听到前方传来“咻咻”的破空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极速飞来】 【两人脸色骤变,刚想后退,就听“噗嗤”“噗嗤”几声闷响,数支淬了毒的弩箭精准地刺穿了他们的胸膛】 【紧接着又是几支暗箭射出,走在前面的四五个年轻人瞬间倒在血泊里,眼睛瞪得滚圆,脸上还凝固着来不及消散的恐惧】 【后方剩下的七八个百姓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就瘫在地上,嘴唇发抖,再也不敢往前挪一步】 【你在暗处眯起了眼,看见这其中一个满脸风霜的中年汉子,正是青石镇驿站的老板】 【既然撞见了,自然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废物!都给我起来!”】 【后方的青城派弟子见百姓不动,又要举剑威逼】 【就在这时,你动了】 【身形如鬼魅般闪出,长剑“呛啷”出鞘,剑光在昏暗的山洞里划出几道冷冽的弧线】 【那些青城派弟子甚至没看清来人是谁,便捂着脖子倒了下去,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难以置信】 【不过瞬息之间,威胁尽除】 【剩下的那七八个百姓惊魂未定地看着你,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生怕你也对他们下杀手】 【“你们走吧。”你收剑回鞘,淡淡说道】 【百姓们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狂喜,纷纷对着你弯腰作揖】 【嘴里都不停念叨着“多谢恩公”“菩萨保佑”,然后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往洞口跑去】 【驿站老板跑过你身边时,认出了你,脸上露出焦急之色,语重心长地说】 【“恩公,这里太危险了,机关重重,你也赶紧走吧!”】 【你冲他笑了笑,轻轻点头】 【他知道你没听进去,无奈地摇了摇头,带着伤腿快步跟上了其他人】 【此时,山洞里只剩下你一人,还有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 【你看着前方幽深的石板路,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青城派费这么大功夫,甚至不惜用百姓当炮灰,这里面定然藏着什么宝贝】 【随后,你走到一具青城派弟子的尸体旁,抬脚将他踢了出去】 【“轰隆!”】 【尸体刚落到前面几步远的石板上,下方的石板突然塌陷,露出一个正方形的黑洞,尸体瞬间掉了下去,长时间都没传来任何声音】 【果然有机关】 【你又拖过另一具尸体,运起内力往前一扔】 【尸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十几米外的石板上】 【“呼”】 【刹那间,石板两侧突然喷出熊熊烈火,形成一道火墙,那具尸体瞬间被火焰吞噬,不过片刻就化为了灰烬,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焦糊味】 【你暗自庆幸没有贸然前进】 【就这样,借着剩下的几具尸体,你一一触发了路上的机关,有火油,有滚石,还有流沙】 【直到最后一具尸体被耗尽,你才勉强安全抵达了一个宽敞的石室】 【石室顶部不知为何,竟有淡淡的光线透下来,将整个空间照亮】 【石室中央,停放着一具约三米长、一米宽的黑色石棺,棺身光滑,没有任何刻字或花纹,显得异常朴素】 【你心中好奇,缓步走了过去,抽出长剑,手腕一抖,剑刃精准地插进棺盖与棺身的缝隙中,微微用力一挑】 【“咔嚓。”】 【沉重的棺盖被挑飞,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凝神戒备了片刻,你见没有异常发生,才纵身跃到石棺旁,低头看去】 【棺内只有一具白骨,静静躺在那里,除此之外,还有一张泛黄的羊皮卷,以及一个小巧的玉瓶】 第18章 破境南下遇黑心酒家 【你拿起羊皮卷展开,上面写着几行字,字迹古朴】 【看了约三分钟,你才弄明白这墓主人的身份】 【他竟是日月神教很久以前的一名炼药长老,在一次正魔大战中受了重伤,无法返回总坛,便寻了这个地方作为安息之所】 【而那玉瓶里的丹药,是他用最后的几株生长了数百年的宝药炼制而成,名为“天心丹”】 【羊皮卷上记载,此丹服下后,可使人瞬间进入心无旁骛的状态,修炼速度提升五倍以上】 【且突破境界时成功率高达八成,不过对先天境界及以上的武者效果会减弱】 【心中一阵狂喜,你拿起玉瓶打开,一股淡淡的药香瞬间弥漫开,瓶内躺着三枚红彤彤的丹药,圆润饱满,隐隐有光泽流转】 【本想立刻服下一枚,却又微微皱起了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在石室角落找了一只被火光引来的小老鼠,刮了一点丹药粉末喂给它】 【一刻钟后,那只小老鼠依旧活蹦乱跳,没有任何异样】 【这才放心,你倒出一枚天心丹,仰头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药力顺着喉咙滑下,瞬间流遍全身】 【你立刻盘膝而坐,运转起刚得到的青冥功】 【奇异的是,往日里需要凝神静气许久才能进入的修炼状态,此刻瞬间达成,脑海中一片空明,外界的一切动静都仿佛消失了】 【那股庞大而精纯的药力,在青冥功的引导下,如溪流般涌入四肢百骸,滋养着每一条经脉和每一个窍穴】 【内力在飞速增长,原本卡在后天七层中期的瓶颈,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冲破】 【后天七层后期……七层圆满……】 【但这还没有结束,药力仍在持续爆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向着更高的境界冲击!】 【后天八层初期!】 【直到这时,体内的药力才终于被你耗尽】 【你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道慑人的精光,握了握拳,只觉体内的内劲浑厚了数倍,运转之间圆转如意,威力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如今这实力,除了东方和任我行那等怪物,江湖上恐怕没几人能与我抗衡了吧。”你心中暗道】 【这天心丹效果惊人,但你也知道,这种速成的提升不可贪多,否则对根基有损】 【所以,这剩下的两枚,还是隔一段时间再服用为好】 【将羊皮卷和玉瓶收好,你纵身跃出石棺,转身向洞口走去】 【刚走出山洞,就见谷口走来三个穿着青城派服饰的年轻人,他们看到你,先是一愣,随即露出疑惑之色】 【带头的那个身材粗壮的汉子,操着一口浓重的巴蜀口音喝道:“格老子的,你是哪个龟孙?怎么会在这里?”】 【这粗俗的话语让你被气笑了】 【“唰!”】 【身影一闪,你已出现在他们面前,长剑不知何时已然出鞘,剑光如练】 【“啊!”“啊!”“啊!”】 【三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那三个青城派弟子捂着胸口倒在地上,鲜血从他们深可见骨的剑伤中涌出,染红了身下的泥土】 【其中一人正是青城派的知名弟子候人英,他忍着剧痛,看着你眼中的冰冷杀意,哪里还敢放肆,声音带着恐惧颤抖道】 【“前……前辈,我们是青城派的人,还望前辈手下留情,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青城派?算什么东西?”你冷冷说道】 【话音未落,身影再次闪动,剑光掠过】 【“噗!噗!噗!”】 【三颗头颅冲天而起,滚烫的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山谷中的一丛丛野草】 【你收剑回鞘,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转身解开踏雪的缰绳,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青城派,哼,以后最好别让我遇上!】 【沿途走出一段距离后,略微思考,你决定先往南去,反正修炼不急于一时,权当游玩散心】 【一路晓行夜宿,经徐州,越淮河,江南的水汽渐渐重了起来】 【又缓缓走了一日,远远望见苏州城的轮廓,粉墙黛瓦隐在烟树里,果然不负“人间天堂”的名头】 【进了城,街市繁华,叫卖声此起彼伏,绸缎庄、书画铺、酒楼茶馆鳞次栉比,比北方城镇多了几分柔婉之气】 【街角一家“醉仙楼”看着气派,门楣上的匾额漆色鲜亮,你便勒住马缰】 【店小二眼尖,颠颠地飞快跑出来牵马:“客官里面请!您这马真是神骏,小的给您喂最好的草料!”】 【你点点头,将踏雪交给他,迈步走进酒楼】 【大厅里人声鼎沸,南腔北调混在一处,靠窗的桌子都坐满了】 【找了个靠后的空位坐下,你刚要招呼,店小二已经堆着笑跑过来】 【“客官要点什么?咱这儿有松鼠鳜鱼、响油鳝糊、清炒虾仁,都是苏州特色,还有闻名天下的女儿红”】 【“就按你说的上,再来个时蔬。”你随手丢过去一两碎银】 【店小二笑着接过,连忙揣进怀里,乐呵呵地应着】 【“好嘞!客官您稍等,马上就来!”】 【此时,邻桌三个客人正聊得热络,一个彪形大汉嗓门洪亮,拍着桌子道】 【“你们听说了吗?福建那福威镖局,不知道怎么得罪青城派了】 【听说青城派已经调了大批人手过去,看那样子,是要把镖局给掀了啊!】 【他对面一个穿青衫的书生模样的中年人,慢条斯理地抿了口酒】 【“江湖上的恩怨,大派与镖局的纷争,咱们这些寻常人看看热闹就好,何必掺和?”】 【旁边一个贼头鼠目的年轻人也附和:“是啊是啊,这种是非沾不得,万一被哪个大佬迁怒,小命都保不住。”】 【大汉撇撇嘴,灌了口酒,没再说话】 【你心里了然,只是这剧情似乎进展不快啊】 【正思忖间,店小二已经把菜端了上来,鳜鱼金黄油亮,鳝糊滋滋作响,虾仁白里透红,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你没再多想,低头吃喝起来】 【酒足饭饱之后,喊来店小二结账】 【那小二脸上的笑淡了些,伸出五个手指头:“客官,一共五十两银子。”】 【你愣了一下,看了看桌上的残羹,四菜一汤加一壶酒,居然要如此高价,普通百姓三口生活一年才二三十两银吧】 【何况这又不是什么多高档的地方】 【“你再说一遍?”你没有爆发,语气仍然平静】 【店小二眉头皱了起来,带着几分不耐烦】 【“五十两,客官。您不会是……付不起吧?”】 【他眼神里的轻蔑变得毫不掩饰,像是笃定你是来吃白食的】 【你忽然笑了,这笑意里却没半分暖意,只有对这种跳梁小丑的漠然】 【“你们这生意,做得倒是“精明””】 【店小二脸色一沉,猛地拍了拍手:“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就是想赖账!”】 【后堂“噔噔噔”跑出四个汉子,个个膀大腰圆,手里都拎着明晃晃的大刀,一看就是酒楼养的打手】 第19章 花楼中的强制缘分 【大厅里的食客顿时安静下来,纷纷伸长脖子看热闹,却没人敢出声,生怕惹祸上身】 【“小子,敢在醉仙楼吃霸王餐,今天就让你知道厉害!”】 【为首的刀疤脸大喝一声,挥刀就朝你砍来,刀锋带着风声,倒有几分气势】 【你端坐不动,只随手一挥,桌上装筷子的竹篓“啪”地翻倒,十几根竹筷如疾箭般射出】 【“叮叮当当!”】 【刀疤脸的大刀被一根竹筷撞得偏移了方向,剩下的竹筷却没停,“噗噗噗”几声】 【精准地扎进四个汉子的手腕、肩头,甚至有一根直直射中最前面那人的眉心】 【那汉子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倒了下去,眼睛瞪得滚圆】 【另外三个捂着手腕或肩头,惨叫着倒地,鲜血顺着伤口渗出来,衣衫被染得通红】 【不过眨眼功夫,四个打手一死三伤】 【店小二吓得脸都白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是小的有眼无珠,狗眼看人低!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吧!】 【周围的食客见状,哪里还敢停留,一个个悄没声息地往门口挪,生怕被你迁怒】 【正这时,后堂又走出个人来。穿着锦缎袍子,体态富态,留着两撇小胡子,看着像是酒楼掌柜】 【他先是惊愕地扫了眼地上的惨状,随即很快镇定下来,脸上堆起和善的笑容,对着你拱手道】 【“这位客官,实在抱歉,是小店管教不严,冲撞了您】 【今日这顿算我请客,还请您消消气】 【你没看他,也没说话,站起身就往外走】 【这种人,脸上堆着笑,心里指不定藏着什么龌龊,懒得跟他多费唇舌】 【走到门口牵回踏雪,刚要上马,你就听到旁边几个跑出来的食客窃窃私语】 【“这人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在青城派的酒楼闹事……”】 【“可不是嘛,这醉仙楼背后就是青城派撑腰,所以价格一直虚高……”】 【“等着看吧,有他好受的……”】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传进你耳朵里】 【你挑了挑眉,原来是青城派的产业。倒是巧了,这一路上跟青城派还真是缘分不浅】 【翻身上马之后,踏雪打了个响鼻,载着你缓缓走出街道】 【而此时的醉仙楼里,那富态掌柜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走到后堂,提笔在一张小纸条上写了几行字,又画了个简略的人像,卷起来塞进一只信鸽的脚环里】 【“呼”地一声,信鸽振翅飞出窗外,朝着西南方向飞去】 【掌柜望着鸽子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年轻人,够狂。你的模样和行踪,很快就会送到余观主手里】 【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狂!】 【他转身吩咐店小二:“把这里收拾干净,再去趟分舵,让他们加派人手盯着,别让这小子跑了】 【店小二连滚带爬地应着,心里早已把那个不知来路的年轻人骂了千百遍】 【这下好了,捅了马蜂窝,他们这些跑腿的,又要遭罪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你逛的有些累了,揣着刚买的几样糕点,慢悠悠地晃着】 【忽然闻到一阵脂粉香混着丝竹声飘过来】 【你抬头一看,眼前是座挂着“倚红楼”牌匾的宅院,门檐下挂着两串走马灯,画的是才子佳人,转得正欢】 【“公子留步呀”,几个穿着水绿、粉红衣裳的姑娘倚在门口,眉眼弯弯地朝你招手】 【“进来歇歇脚嘛,我们这儿的姐姐可是非常擅长吹箫弹琴的呢。”】 【另一个穿鹅黄衫子的姑娘笑得更甜:“公子一看就是爽快人,进来玩玩嘛,保准有你没尝过的新鲜玩意儿。”】 【你看着她们鬓边插的珠花,听着那带着钩子的媚音,忽然来了点兴致,勾了勾唇角:“哦?那倒要见识见识。”】 【把踏雪交给旁边茶坊的伙计照看,你整了整衣襟,迈步走进倚红楼】 【刚进门就被一阵喧嚣裹住,大厅里挤得满满当当,大半是穿长衫的文人,还有些锦衣华服的公子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前瞅,脸上带着按捺不住的期待】 【不一会儿,“来了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人群顿时静了几分】 【正对门的舞台上,忽然飘来一阵琴声,初时像山涧流水,叮咚清脆,渐渐又转得缠绵,像有说不尽的心事】 【接着,幕帘“哗啦”一声被拉开,一个女子抱着琴走了出来】 【她穿一身月白纱裙,腰间系着条绯红的带子,最惹眼的是脸上蒙着块红纱】 【只露出一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像含着层水雾,明明清清的,偏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媚】 【身段更是没话说,肩若削成,玲珑曲致,站在那里,就像记忆深处的选美冠军小姐】 【“是云韵姑娘!”】 【“云韵姑娘今天更美了!”】 【台下顿时炸开了锅,那些文人和公子哥跟疯了似的,一个个扯着嗓子喊】 【什么“云韵看我”“韵韵我爱你”,听得你直皱眉,这阵仗,倒像是那些疯狂追爱豆的脑残粉】 【不过,台上的女子却像没听见似的,抱着琴在台上坐定,指尖在琴弦上轻轻一拢,琴声戛然而止】 【她抬眼扫过台下,目光在你脸上顿了顿,又很快移开,声音柔柔的】 【“今日不想弹琴了,也不唱曲,咱们玩个新鲜的。”】 【说着,她从袖中摸出个红绣球,不大不小,绣着缠枝莲,看着倒挺精巧】 【“谁抢到这个绣球,接下来,我便陪他上楼,煮茶品茗,谈谈人生理想。”】 【这话一出,台下更疯了】 【“快扔!我准备好了!”】 【“云韵姑娘扔给我!我出一百两!”】 【几个急性子的已经往前挤,差点把前面的桌子掀了】 【你抱着胳膊站在后面,冷眼看着,一群大男人抢个绣球,为了一个女子如此失态,真是舔狗一群】 【云韵的目光忽然扫过来,看到你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眼底似乎掠过一丝不快】 【但她没说什么,而是手腕一扬,那红绣球便朝着人群最密的地方飞了出去】 【“抢啊!”】 【不知是谁吼了一声,人群跟炸开的马蜂窝似的,瞬间扑成一团】 【推搡、怒骂、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混在一处,还有人被踩得嗷嗷叫,很快就见了血】 【一个公子哥的额头被人打破,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流,他却顾不上擦,还在疯了似的往人堆里钻】 【红绣球被抛来抢去,一会儿到东,一会儿到西,好几次差点被人按住,又被旁边的人一脚踹开】 【正乱着,一个光头胖子突然从人堆里蹦起来,像头肥猪似的,一巴掌拍在绣球上】 【那绣球受力,居然直直地朝着你这边飞过来】 【你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一伸手,那球“啪”地落在了你怀里】 【“我的!”】 【“给我!”】 【旁边几个没抢到的立刻红了眼,伸手就要来抢】 【住手】 【台上的云韵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股说不出的威严】 【那几个伸手的人顿时僵住,转头看向她】 【她的目光落在你身上,嘴角似乎微微弯了弯】 【“这位公子抢到了,便是赢家,请随我来。”】 【你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绣球,又抬眼瞅了瞅她】 【刚才那胖子拍球的力道和角度,未免也太“准”了些,同时,她眼底那点狡黠也没逃过你的眼睛】 【有意思】 【你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把绣球往袖里一塞,跟着她往楼梯走去】 【周围的目光跟针扎似的扎在你背上,有嫉妒的,有愤怒的,还有些幸灾乐祸的】 【但是你根本无惧,心中暗自想道:我倒要看看,这娘们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第20章 阴毒的任盈盈 【二楼的走廊铺着一层软软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廊壁上挂着几幅仕女图】 【她走在前面,月白裙角扫过地毯,像一片流动的云】 【接着,她推开一扇雕花木门,笑道:“公子请进”】 【房间比较宽敞,靠窗摆着一张软榻,墙边摆着些玉器瓷瓶】 【最显眼的是中央那张梨花木案几,上面铺着素色桌布,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 【“公子请坐。”她侧身做了个手势】 【你在案几左侧坐下,刚坐稳,就见她走到对面落座,一双美目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你】 【没等说话,一个丫鬟端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两只青瓷茶杯,热气袅袅,带着股清冽的茶香】 【丫鬟把茶放在你面前,又给对面女子添了一杯,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这是今年的新龙井,公子尝尝?”】 【她端起自己的茶杯,指尖纤细,指甲没有做任何修饰却十分好看】 【好,你端起茶杯,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茶叶的清气钻入鼻腔】 【其实你向来不懂这些风雅事,寻常喝水也是牛饮,此刻却也学着她的样子,浅浅抿了一口】 【茶水入喉微苦,咽下去却有股回甘,倒也不算难喝】 【“如何?”她笑问】 【“嗯,不错。”你随口应道】 【她显然被逗笑了,肩膀轻轻颤了颤,红纱都跟着动了动】 【“公子倒是实诚,一看就不爱喝茶”】 【你也不掩饰,挑了挑眉:“姑娘挺聪慧,看得明白”】 【她放下茶杯,话锋忽然一转:“不知公子出身何门何派?”】 【你眉头微蹙,自己身上的剑藏在腰间,被外衫遮得严实,气息也收得平稳,她怎么看出来的?】 【“姑娘怎知我是武林中人?”你反问道】 【“公子身上有股气”,她眼尾弯了弯,像是藏着笑意】 【“不是文气,也不是商气,更像是行走江湖久了才有的煞气,藏得再深,也瞒不过有心人”】 【其实这个女子调查了你,知道你的武力不低,现在只是假装问问】 【你笑了,这女子倒有几分眼力:“那姑娘不妨猜猜我是何门何派”】 【她愣了愣,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随即摇摇头】 【既然公子不愿说,那便不说吧】 【顿了顿,她又问,“公子可知如今的武林局势?”】 【“略知一二”,你略微坐直了身子,慢悠悠地说】 【正道有五岳剑派撑着门面,实则各怀心思;武当少林两大派,向来爱当看客】 【至于魔道……日月神教势大,倒是比正道齐心些】 【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问道:“那公子如何看待正邪之分?”】 【你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这才缓缓道:“哪有什么绝对的正邪?魔教里未必没有好人,名门正派里也可能藏着败类】 【行事磊落,对得起良心,便是正,为非作歹,害人性命,便是邪,跟门派无关”】 【这话一出,她那双眼睛骤然亮了起来,像是有光在里面跳,那目光里的欣赏毫不掩饰,连语气都热络了几分】 【“公子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低了些:“实不相瞒,我并非什么云韵,乃是日月神教圣姑任盈盈”】 【你心里微惊,任盈盈?传闻中日月神教前任教主的女儿,行事神秘,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 【我一直在暗中行事,就是想清一清武林里的污秽,不管是正道的蛀虫,还是魔教的败类,都不想放过,也好让江湖百姓能过得安稳些】 【她看着你,眼神恳切,“公子见识不凡,身手也不差,不知肯不肯屈就,为我效力?】 【接着,她便细数起来:“只要公子点头,金银财帛、功法秘籍,要什么有什么,江湖上若有谁敢惹公子,便是与我任盈盈为敌,与整个日月神教为敌】 【你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任姑娘的好意,陈某心领了,只是我闲散惯了,受不了约束,怕是要辜负姑娘了】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红纱下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也冷了下来:”公子确定?”】 【你能感觉到她语气里的寒意,却丝毫不惧,迎上她的目光:“自然确定”】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看着却让人心里发毛,像是毒蛇露出了獠牙】 【“公子不妨试试,现在还能不能调动内力?”】 【你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凝神运气,果然,丹田内的内劲像是被冻住了一般,运转滞涩,四肢还隐隐泛起酸软之感】 【怎么会?你非常疑惑,明明没有发现茶水中的毒性】 【此时,旁边的屏风后忽然走出个穿蓝色裙摆的女子,她约莫二十七八岁,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手里还拿着个小巧的香炉,炉里正冒着淡淡的青烟】 【“傻了吧?”蓝衣女子扬了扬下巴】 【“你喝的茶是没毒,可配上我这‘锁心香’,便是天底下最阴毒的‘化骨散’】 【不出一月,保管让你浑身溃烂,化为一滩血水!这解药,只有我们五毒教才有!】 【任盈盈端起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语气冰冷:“现在臣服,还来得及”】 【你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右手甚至想抽出腰间利剑,但是已经乏力,这两个女人,竟设了这么个圈套!】 【见你一言不发,任盈盈终于失去了耐心,猛地一拍桌子:“冥顽不灵!”】 【话音刚落,门外立刻走进两个劲装女子,都是一脸煞气,显然是练家子】 【把他带下去,好好“照看”,任盈盈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两个女子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你的胳膊,你试着挣扎了一下,却发现浑身酸软,连寻常力气都使不出几分】 【你决定,只能先忍一忍了,后面再想办法解毒】 【你被她们押着往外走,经过任盈盈身边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她端着茶杯,那平静的目光冷得像冰,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温婉】 【哼!蛇蝎女人,待我恢复,定要你后悔!你在心中暗下决定】 第21章 再见少女杀出地牢 【而此时,福建地界外西侧的山林小道上,马蹄声敲打着泥泞的地面,溅起一片片泥水】 【三十余名青衣弟子簇拥着中间那匹黑马,马上坐着个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正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 【他指尖捏着刚从信鸽腿上解下的纸条,扫了两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狂妄小儿,也敢在苏州撒野”】 【旁边的弟子忙问:“掌门,可是出了什么事?”】 【“醉仙楼那边传来消息,有个不知来历的小子砸了咱们的场子,还杀了几个护卫”】 【余沧海把纸条揉成一团,随手丢在地上,“等料理了福威镖局,拿到辟邪剑谱,再回头收拾这竖子不迟】 【到时候定要让他知道,得罪我青城派的下场!】 【“掌门英明!”一众弟子齐声应和】 【“走,加快速度!”余沧海一扬马鞭,黑马嘶鸣一声,加速向前奔去】 【三十余骑紧随其后,很快消失在密林深处】 【而此时的你,正躺在一间黑暗潮湿的地牢里】 【冰冷的石板透过衣衫传来寒意,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地牢不大,左右两侧各有几个牢房,铁栏杆锈迹斑斑,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干涸的血迹】 【除了你之外,其他牢房的人几乎都披头散发,看样子已经被关了很久,眼神呆滞,虚弱瘫地一言不发】 【押你进来的人把牢门锁上就走了,铁链拖地的声音渐渐远去】 【你试着动了动手指,依旧有些酸软,但丹田深处的内劲已经有了一丝微弱的响应】 【“化骨散么……”你暗自冷笑,这毒确实阴狠,能阻塞经脉,瓦解内力,但对你而言,并非无解】 【青冥功讲究生生不息,只要给你五六天时间,定能将毒素逼出体外】 【闭上眼睛,你开始凝神静气,引导着那丝微弱的内劲在经脉中缓缓游走】 【起初像是在泥泞中跋涉,滞涩无比,但随着时间推移,内劲渐渐变得流畅起来,像一股涓涓细流,慢慢滋润着干涸的河道】 【不知过了多久,当外面看守第三次送饭进来时,你终于能勉强调动三成内力了】 【“是时候了”】 【你睁开眼,意念一动,个人空间里的第二颗天心丹便出现在掌心】 【丹药入手凉凉的,一股清香瞬间弥漫,没有丝毫犹豫,你将丹药吞入腹中】 【“轰!”】 【药力在丹田内炸开,比上一次更加汹涌磅礴,精纯的能量顺着经脉奔腾而去】 【所过之处,阻塞的毒素如同冰雪消融,原本淤塞的窍穴被一一冲开】 【你立刻运转青冥功,引导着这股洪流在体内循环往复】 【头顶也渐渐升起白色的雾气,那是内力激荡产生的异象,地牢里静悄悄的,只有你呼吸的声音,悠长而深沉】 【一个多时辰后,药力终于被炼化殆尽】 【你缓缓收功,只觉内力浑厚了数倍,且运转如意,之前的酸软感早已消失无踪,甚至连境界都稳稳地进入了后天八层后期】 【至于那化骨散的毒素,早已被奔腾的内力冲刷得一干二净】 【“任盈盈,五毒教……这笔账,该算了”】 【你眼中闪过一丝冷冽,正欲运功劈开牢门,外面忽然传来“哗啦”的铁链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粗鲁的呵斥:“妈的,这小娘们还挺倔,打晕了才肯老实”】 【你连忙收敛气息,重新躺回地上,装作依旧虚弱的样子】 【“哐当”一声之后,隔壁的牢门被打开,一个身影被扔了进来,重重摔在地上】 【押送人骂骂咧咧地锁上门,转身离去】 【听着脚步声远去,你才缓缓坐起身,借着微光看向隔壁牢房】 【地上躺着个少女,看年纪不过十二三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此刻双目紧闭,显然陷入了昏迷】 【她的脸颊有些红肿,嘴角还带着血迹,像是被人打过】 【这容貌……怎么有些眼熟?】 【你凑近牢木,仔细看去,尽管她脸上沾了些泥土,头发也乱糟糟的,但那眉眼轮廓,分明就是在泰山脚下遇到的那个吹箫少女!】 【当初在泰山脚下,她和爷爷相依为命,靠着卖艺为生,怎么会落到这般境地?】 【心中一动,你伸出手指一点,因为相隔不远,一缕柔和的内劲顺利落在她眉心】 【这是一套粗浅的疗伤手法,虽不能解毒,却能唤醒昏迷之人】 【少女身子轻轻一颤,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当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涌出泪水,嘴唇哆嗦着,带着哭腔喊道:“大哥哥……是你……”】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她的脸颊滚落:“我爷爷……我只有一个人了……”】 【但她仍然在压抑着心中的情绪,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你皱了皱眉,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 【少女抽抽噎噎地,好不容易才平复了些情绪,断断续续地说道】 【有一天夜晚,我们在路上遇到了一伙歹人……他们把我们抓了起来,说是要卖到南方去……】 【爷爷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路上染了病……那些人嫌他碍事,就……就把他扔进海里了……】 【她的声音哽咽着,几乎说不下去】 【“我被他们带到这里,卖给了倚红楼的老板……她们逼我学那些不堪的东西,我不愿意……他们就打我,还把我关在这里……”】 【倚红楼!任盈盈!】 【你心中再次燃起怒火,一股戾气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 【这些人不仅设圈套害你,竟还干着贩卖人口的勾当,连这样一个无辜的少女都不放过!】 【“砰!”】 【你一掌拍在牢房的木栏杆上,那碗口粗的木头竟应声而断!】 【少女被吓了一跳,哭声顿时止住,怯生生地看着你】 【你没理会断裂的栏杆,径直走了过去,沉声道:“别动,我帮你看看。”】 【她乖巧地点点头,任由你隔衣衫,将内劲输入她体内】 【这少女并未习武,体内却也有些淤塞的气息,显然是被打伤了】 【你运转青冥功,柔和的内劲缓缓梳理着她的经脉,不过半刻,她脸上的红肿便消退了许多,气色也好看了些】 【“好了”,你收回手,抽出腰间的长剑,剑光一闪,“咔嚓”几声,将牢房的铁锁斩断】 【推开牢门,你走到少女的身前,同样一剑劈开她身上的铁链,至于你自己的链子早已被扳断】 【“跟紧我”,你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少女点点头,紧紧跟在你身后,两只明亮的眼睛里满是依赖,在这绝望的地牢里,你成了她唯一的希望】 【地牢的走廊狭窄而昏暗,墙壁上挂着的火把忽明忽暗】 【刚走到走廊尽头,两个戴着头巾的守卫就闻声而来,他们手里握着大刀,看到你顿时瞪大了眼睛:你踏马怎么跑出来了?】 第22章 返回复仇火烧红楼 【两人怒喝着挥刀砍来,刀锋带着恶风】 【你懒得废话,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欺近】 【“嗤!嗤!”】 【两声轻响,剑光掠过,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那两个守卫的动作猛地僵住,脖子上出现一道细细的血线】 【他们瞪大眼睛,捂着脖子,嘴里也发不出声音了,缓缓倒在地上,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流出】 【身后的少女吓得捂住了嘴,脸色有些发白,却没有尖叫】 【你看了她一眼,继续往前走:“怕就别看”】 【她用力摇了摇头,小跑着跟上我的脚步,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崇拜】 【地牢的出口藏在一间不起眼的乡野小屋的大厅里,一块木板盖在上面,边缘还落着些灰尘,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你掀开木板,率先跳了出去,然后伸手将少女拉了上来】 【小屋的院子里,四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正围坐在石桌旁喝酒吃肉,桌上还放着几把砍刀和长剑】 【听到屋里的动静,他们立刻警觉地站起身,抄起武器就冲了过来】 【“妈的,这小子居然跑出来了!”】 【“还有那个小娘们!看老子今天不宰了你们!”】 【四人骂骂咧咧地扑了过来,脸上满是凶戾】 【你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一群蝼蚁”】 【身形微动,基础的穿刺剑法在你手中使出,却带着后天八层后期的内劲,快如闪电】 【剑光闪烁间,不过两个呼吸的功夫,四声呲响接连响起】 【那四个汉子保持着前冲的姿势,胸口却都出现了一个血洞,鲜血涌出,染红了衣襟】 【他们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伤口,眼中充满了惊愕、恐惧和难以置信,手中的武器“哐当”落地,身体继而重重地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少女站在你身后,看着地上的尸体,脸色有些苍白,却紧紧咬着嘴唇,没有退缩】 【你走到石桌旁,将那几个汉子身上的钱财搜刮一空,总共也就二十几两银子,还有几个铜板】 【把银子递给少女,你沉声道:“拿着这些钱,找个安全的地方生活,以后不要再涉足江湖”】 【少女却没有接,只是呆呆地看着你,过了片刻,她抬起头,眼神异常坚定】 【“公子,我不要银子。你能不能收下我?我愿意做你的侍女,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我什么都能做!”】 【你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毕竟习惯了独来独往,带个累赘只会束手束脚】 【“跟着我,随时都可能死”,你的语气冷了下来,想让她知难而退】 【“就算死,我也不后悔!”少女仰着头,眼睛里闪烁着倔强的光芒】 【“是公子救了我,我无以为报,只想跟着公子鞍前马后!”】 【看着她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你沉默了片刻】 【随后,从怀中掏出一本从青城派弟子身上搜来的《松风诀》,又摸出两锭黄金和一把精致的雪白匕首】 【把这些塞进她怀里,你说道:“等你什么时候练出些门道,再来找我,在此之前,我不会要一个废物”】 【说完,你不再看她,转身施展踏莎行,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前方的小路上】 【公子,我的名字叫凌剑心!】 【听到了后方传来的喊话,你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停留】 【少女站在原地,紧紧抱着怀里的功法、黄金和匕首,看着你消失的方向,眼神变得无比坚毅】 【过了许久,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与你相反的方向走去,身影很快融入了山林之中】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压在苏州城的一片片屋顶上】 【倚红楼的灯笼还亮着,只是门口招揽客人的姑娘不见了,隐约能听到楼里传来的丝竹声,透着几分热闹】 【你避开巡逻的奴仆,快速闪进了后院】 【你挨个屋子寻找,却只在最西侧那间亮着灯的房间里,看到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 【此刻他正趴在案几上,手里拨弄着算盘,面前摊着几本厚厚的账本】 【“砰!”】 【窗户纸被你一掌拍碎,紧接着,身形已如鬼魅般落在他身后】 【长剑出鞘,冰冷的剑锋瞬间贴在了他的脖子上,寒意直达心脏,让他浑身猛地一颤】 【“大……大侠!饶命!饶命啊!”】 【他双手举过头顶,身体抖得像筛糠,脸上的肥肉挤在一起,写满了恐惧】 【“小的没惹您啊!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 【“任盈盈在哪?”你的声音比剑锋还冷,不带一丝温度】 【“任……任大掌柜?”他愣了一下,随即连忙摆手】 【“她……她早就走了啊!昨晚就带着人离开了苏州,小的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 【你眉头一挑,剑锋又贴近了几分,割破了他颈间的皮肤,渗出一丝血珠】 【“啊!”他痛呼一声,眼泪都快下来了】 【没等他再喊,你反手一削,只听“嗤”的一声,他右手小指应声而断】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案几上的账本】 【“唔!”】 【他捂着伤口,刚要惨叫,你左手已如铁钳般掐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声音死死堵在喉咙里】 【“我最后问一次”,你的眼神锐利如鹰,“任盈盈,还有那个穿蓝裙子的女人,到底去哪了?”】 【他的脸被掐得通红,舌头都伸了出来,徒劳地抓着我的手腕,喉咙里发出艰难呼吸的声音】 【眼看就要窒息,他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地挤出几个字:“好像是...福……福建……去看……热闹……”】 【你盯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只有纯粹的恐惧,没有说谎的闪烁】 【“咔嚓”】 【剑锋划过,干脆利落】 【他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墙角,眼睛瞪得滚圆,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就已断了气】 【案几上的账本被风吹得翻动,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人名、银两,还有“货物”的去向】 【所谓的“货物”,分明就是被他们买入的人口,主要是妙龄少女,后面标注着成交价,有的甚至还写着“体弱,弃”“反抗,亡”的字眼】 【字迹有力,却字字似魔,这几本账,不知记下了多少百姓的血泪】 【你随手将账本拢在一起,又在他的柜子里翻出几个银锭和一叠银票,粗略一算竟有数千两】 【揣好银子后,你走出房间,目光扫过这座藏污纳垢的楼阁】 【随后,你拎起两桶旁边的火油,跃上屋顶,将油顺着瓦片泼下去,从东头到西头,不留一丝缝隙】 【浓烈的油味弥漫开来,与楼里的脂粉香、酒气混在一起,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又掏出火折子,“嗤”的一声点燃,扔向屋顶】 【火苗触到火油,瞬间腾起丈高的烈焰,“噼啪”作响,很快就连成一片火海】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将你的衣袂吹得猎猎作响】 【楼里顿时乱成一团,尖叫声、哭喊声、桌椅倒塌声混在一起,那些寻欢作乐的、作威作福的,此刻都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慌不择路地往楼外跑】 【有的被烧着了衣服,在地上打滚哀嚎】 【有的慌不择路从楼上跳下,摔断了腿】 【还有的被浓烟呛得晕死过去,直接葬身在火海里】 【你站在远处的屋顶上,冷冷看着这一切】 【很快,大火映红了半边天,而你已经转身离开】 【你下意识地想去寻找踏雪,但是一想又作罢了,它可是千里马,总不至于被宰了吃肉吧】 【现在,你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去福建】 【任盈盈,蓝凤凰,这两个臭女人,必须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第23章 一路追踪小蓝现身 【经过昼夜兼程,你终于在第二日傍晚抵达福州城】 【城门处的守卫打量着你风尘仆仆的模样,眼神里带着审视,收钱之后没多盘问,挥挥手便放行了】 【街面上人来人往,挑着担子的小贩吆喝着,酒楼里飘出各种的菜香气】 【找了个凉茶的摊子坐下,你掏钱买了碗凉茶,随口问那摊主:“老哥,打听个地方,福威镖局怎么走?”】 【摊主是个精瘦的汉子,指了指城东方向:“顺着这条街一直走,到了第三个路口往南拐,看见那座挂着‘福威镖局’大匾的院子就是】 【谢过摊主后,你没急着过去,先在附近店铺买了顶宽檐草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这才慢悠悠地朝着福威镖局走去】 【到达之后,你发现福威镖局的门脸果然气派,黑漆大门上钉着铜钉,门楣上的匾额金光闪闪,两个石狮子蹲在门口,透着几分威严】 【门口有几个镖师模样的汉子在闲聊,神色轻松,看不出丝毫紧张】 【你心里泛起嘀咕,青城派的人还没来?】 【没再多想,你选择在镖局斜对面的一家小客栈住了下来】 【选了二楼最东头的房间,推开窗,正好能清楚地看到福威镖局正门】 【接下来的一天风平浪静,镖局里进进出出的人不少,有送镖的,有访客的,林震南偶尔会出来站在门口说上几句,脸上带着商人特有的精明笑意】 【你守在窗口,目光时不时扫过对面,也留意着客栈其他窗口的动静】 【因为任盈盈和蓝凤凰若是来了,多半也会选这种便于观察的地方落脚】 【天黑了,你没发现什么可疑人物】 【第二日清晨,刚走到窗边,你就见远处扬起一阵轻微的尘土】 【三十多个穿着青色劲装的汉子骑着马奔来,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哒哒”的巨响,引得街上行人纷纷避让】 【为首的是个矮胖道士,三角眼,鹰钩鼻,不出意外就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 【他们在福威镖局门口勒住马,三十多匹高头大马并排站着,气势汹汹】 【镖局里的人显然也发现了动静,黑漆大门“吱呀”一声打开,林震南带着六七个镖师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锦袍,留着三缕长须,脸上堆着笑,拱手道】 【“不知各位道长驾临,有失远迎,在下林震南,敢问各位有何贵干?”】 【余沧海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撇出一抹冷笑】 【“林总镖头好大的架子,贫道余沧海,今日来此,是为了了却一桩旧事。”】 【“余掌门?”林震南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却故意装傻道,“不知是何旧事?”】 【“哼,你父亲林远图,当年用一套辟邪剑法,伤了我师父长青子,以致其抑抑而终!】 【此仇不共戴天,今日贫道就是来报仇的!”余沧海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林震南脸色沉了下来,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 【“余掌门怕是记错了,先父早已过世多年,当年的恩怨早已了结,你这般兴师动众,是想仗势欺人不成?”】 【“欺人又如何?”余沧海笑了起来,声音尖锐刺耳】 【“就凭你们福威镖局这些土鸡瓦狗,也配跟我青城派叫板?”】 【“给我拿下!”余沧海大手一挥】 【远处的百姓立刻跑开了,不敢再留在此地看热闹,害怕殃及池鱼】 【他身后的青城派弟子立刻拔刀,翻身下马就朝着镖局众人扑去】 【而青城派的剑法以快着称,剑光闪烁间,已经有两个镖师惨叫着倒地】 【“兄弟们,跟他们拼了!”林震南怒喝一声,拔出长剑迎了上去】 【他的功夫比普通镖师强上不少,剑光展开,倒也挡住了两个青城弟子】 【可双方实力悬殊,镖师们很快就落入下风,惨叫声此起彼伏】 【林震南左支右绌,额头上渗出冷汗,忽然瞥见余沧海策马冲来,他急忙回剑格挡,却被余沧海一剑震飞了兵器】 【紧接着背上一凉,一道血口绽开,踉跄着倒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爹!”】 【“老爷!”】 【镖局里跑出一男一女,正是林震南的夫人和儿子林平之。两人手里都拿着剑,脸上满是愤恨】 【“把他们都抓起来!”余沧海坐在马上,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 【几个青城弟子狞笑着围了上去】 【就在这时,斜对面的客栈窗口突然飞出一道蓝色身影,像只轻盈的蝴蝶,翩然落在场中】 【那女子穿着蓝衣,容貌艳丽,她一把抓住林平之的肩膀,几步便飞向了远处】 【“哪里跑!”余沧海见状,立刻从门口追来,掌风带着凌厉的劲风拍向蓝凤凰】 【眼看就要追上,旁边突然窜出六个怪人,三个光头,三个长发,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表情古怪】 【他们拦在余沧海面前,其中一个光头咧嘴笑道】 【“矮胖子,别追了,陪我们哥几个玩玩?”】 【“是你们!桃谷六仙!”】 【余沧海脸色一变,显然认得他们】 【“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拦我?”】 【“关你屁事!”另一个长发汉子接口道】 【“这小子我们保了,你再追,我们就把你撕成四块!不,六块,我们哥六个,一人一块!”】 【余沧海看着这六个行事疯疯癫癫却实力强悍的家伙,知道硬拼讨不到好,只能恨恨地咬了咬牙,眼睁睁看着蓝凤凰带着林平之掠出了屋顶】 【你站在窗口,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既然蓝凤凰出现了,任盈盈想必也就在附近吧】 【身形一动,你从窗口跃出,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几个起落就消失在街巷,朝着蓝凤凰消失的方向追去】 【很快就追到了山林之中,林子密得很,你不远不近跟着,看蓝凤凰把林平之丢在地上】 【林平之摔得比较狠,手肘磕在石头上,血珠子立马冒了出来】 【他回头望了眼来路,喉结滚了滚,脚刚想动,就被蓝凤凰一声冷笑钉在原地】 【“想回去?余沧海的人能把你剁成八块”】 【林平之双肩垮着,眼里血丝跟蛛网似的】 【“那我怎么办!!我爹娘还在里头……”】 【“当然要报仇啊”】 【蓝凤凰往前凑了凑,声音黏糊糊的】 【“但你自己不行,得靠我们日月神教的圣姑,到时候,你碾死余沧海就会跟碾蚂蚁似的。”】 【林平之咬着牙,拳头攥得咯吱响:“好,我愿意!只要能报仇!”】 【“蠢货”】 【你从树后走出来,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声音淡漠】 【人家要的是你家辟邪剑谱,你以为你能是块料?】 【林平之猛地转头,眼睛瞪得跟铜铃:“你说什么?他们要剑谱?”】 【蓝凤凰的俏脸一下子黑了,死死剜着你:“你怎么可能在这?!”】 【她无法相信你能够解开自己的独门毒药,但你此刻却完完整整站得这里】 【“你解了我的毒?”她声音发紧,手悄悄摸向腰间的毒囊】 【你没理她,只瞅着林平之】 【想活就赶紧滚蛋,这个臭女人只会诓骗你】 【“不……不会……”】 【林平之摇着头,脸白得像纸,瞅瞅我,又瞅瞅蓝凤凰,嘴唇抖得厉害】 【“别听他放屁!”】 【蓝凤凰急了,“他是青城派的狗!再不随我走,余沧海来了谁也救不了你!”】 【此刻,她指尖碰到毒囊,你往前一步拦在林平之身前,眼神扫过去:“咋?被说中了,想灭口?”】 第24章 杀小蓝灭青城 【蓝凤凰眼里的杀气已经开始弥漫,毫不掩饰的朝你扑来】 【接着,她手腕一扬,腰间的毒囊“啪”地裂开,一团白色粉末朝你飘来,带着刺鼻的腥气】 【“雕虫小技”】 【你早有防备,反手一掌拍出,劲风如墙,硬生生将毒粉倒卷回去】 【旁边的林平之吓得僵在原地,由于你掌风护着,才没沾到半分】 【蓝凤凰见毒计落空,脚尖一点,立刻转身就往密林深处窜】 【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你提纵身形追上去,距离越来越近,最后只有两三步的距离】 【此刻,她忽然反手一挥,几只黑豆似的蛊虫“嗡嗡”飞来,翅尖闪着幽光】 【你凝神静气,独孤九剑的剑意流转于指尖,长剑出鞘,寒光一闪】 【只听见“嗤嗤”几声,蛊虫全被斩成两半,落在地上还扭动了两下】 【逃出一段距离后,蓝凤凰终于撑不住,靠在一棵老树上大口喘气,鬓发都被汗水打湿】 【“应该甩掉了吧……”】 【她回头看了眼,没人,刚松口气转过头,你的影子已猛然映在她瞳孔里】 【“你……”】 【她只说出一个字,犀利的剑光已划过,整个人被劈成两半,鲜血溅在树叶上,像开了簇妖异的花】 【你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碎尸,心里骂了句:任盈盈那死女人跑哪去了?】 【没找到头绪,你只能先离开林子】 【走上大路没多久,就听见“哒哒”的马蹄声】 【二三十个青衣人奔来,领头的正是余沧海】 【他居高临下地瞥了你一眼,三角眼猛地一缩:“龟儿子!在醉仙楼杀人的就是你?”】 【“是我,又如何?”】 【你站在路中央,面色不改,一动不动】 【后面的青城弟子却炸了锅,纷纷请战:“掌门,让我们拿下这狂徒!”】 【余沧海脸色一黑,挥了挥手,两个弟子迅速催马上前,长剑朝着你直刺过来】 【“辣鸡”】 【你吐出两个字,腰间利剑出鞘,剑光绕了个弧,两颗人头“噗”地飞起,血柱喷得老高】 【“找死!”】 【余沧海怒喝一声,拔剑就冲,弟子们也跟着涌上来】 【你微微一笑,独孤九剑的破剑式展开】 【剑光如网,闪烁不定,惨叫声接连响起,不断有人从马上摔下来,长剑脱手落地】 【片刻后,只剩下余沧海趴在地上,背上和胸口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浸透了衣袍】 【他看着你,眼里满是恐惧:“小兄弟……饶命……我青城派有金银,有秘籍……都给你……”】 【你没理他,只扫了眼地上哀嚎的弟子,声音冰冷】 【“给你们个选择,要么,余沧海死在这;要么,你们都留下,十个呼吸之后,不动手,则全死。”】 【说完退到一旁】 【余沧海慌了,扯着嗓子喊:“你们不能!动手就是欺师灭祖!会被唾骂一辈子的!”】 【弟子们面面相觑,有人咬咬牙:“师父,为了青城派能传下去,只能委屈您了”】 【“我们会记住您的……”】 【没等余沧海再叫,凶狠的弟子们扑上去,不断的白进红出,拳打脚踢,没多久就把他打成了烂泥】 【解决之后,几个弟子拱手垂眉:“大侠,人渣已除,我们能走了吗?”】 【你挥挥手,他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看着地上余沧海的残骸,你心里叹了句:人性这东西,果然经不住考验】 【只是有点奇怪,这林震南夫妇去哪了?自己跑了?还是被别人抓了?】 【很快又摇摇头,反正不关你的事】 【随后又琢磨到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日子快到了,华山派的人多半会去凑热闹,不如顺道去衡阳城转一圈,说不定能遇上同门】 【找了匹快马,你赶了两天路,远远望见衡阳城的城墙时,日头已斜斜挂在西边】 【走在路上,你无意发现城门外的路边,蹲着个老乞丐,头发胡子纠结成一团,看着就像堆枯草】 【他手里拉着把破二胡,弓弦磨得发亮,拉出的调子咿咿呀呀,偏又透着股说不出的悲戚,听得人心里发堵】 【你心中不爽,勒住马,翻身下来,走到他跟前,踢了一个石头过去】 【“别拉了,难听死了”】 【老乞丐手一顿,抬起头,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总算有了点光,带着几分被打扰的怒气瞪着你】 【“看什么看?”你抱臂看着他,“再瞪,把你眼珠子打爆”】 【他猛地攥紧了二胡,看样子是想站起来动手】 【你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轻轻松松就将他按了下去】 【“堂堂衡山派掌门莫大先生,胸怀就这么点?”】 【你笑了笑,“我不过说句实话,犯得着动气吗?”】 【“你……”】 【老乞丐,哦不,莫大先生,眼睛倏地睁大了,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你怎么知道……?”】 【“穿成这样,还爱拉二胡,全江湖除了你,怕是找不出第二个”】 【你收回手,语气淡了些】 【“你师弟都要遭殃了,还有闲心在这儿拉曲子,真是好兴致。”】 【说完,你转身就走,没管他是什么反应】 【愣住了一会儿,那破二胡瞬间被他纂紧,随后便快速的往城里赶,脚步倒是利索】 【进了城,你随便转了几条街,发现无非是些酒楼茶馆,虽然人多,但没什么新鲜玩意儿】 【问路之后,你拐进一条窄巷子,就看见块大大的招牌,上面写着“群玉苑”三个描金大字】 【你勾了勾嘴角,便朝着大门走了进去】 【里头暖烘烘的,混着脂粉香和酒气】 【一个穿着花袄的老鸨扭着腰迎上来,脸上的粉挺白,笑起来眼角的褶子堆叠成山】 【“哎哟,公子面生得很呐,是来寻乐子的?】 【咱们群玉苑的姑娘,那可是衡阳城里头一份的,年轻水嫩,绝活儿还好,保管您没尝过这滋味儿!”】 【你从怀里摸出一大锭银子,随手扔了过去】 【老鸨眼疾手快接住,掂量着银子的分量,眼睛瞬间亮起,脸上的笑得浓了】 【“哎哟喂!公子您真是大手笔!快请坐,快请坐!上好位置给您留着呢!”】 【她亲自把你领到大厅最前面的一张桌子旁,这位置正对着舞台,看得最清楚】 【刚坐下,就有小丫鬟端来茶水瓜果】 【没多久,又过来两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眉眼弯弯,小手轻轻搭在你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按得倒还算舒服】 【节目还没开始,你闭着眼,听着周围的喧闹声,倒也惬意】 【忽然,一阵香风飘过来,夹杂着花瓣的清香】 【睁眼一看,舞台上空不知何时飘起了漫天鲜红的花瓣,悠悠扬扬落下来】 【紧接着,一道蓝绿色的身影从房梁上飘然而下,丝带随着动作翻飞,像只掠过水面的翠鸟】 【待她站稳,抬起头,露出那张绝美的脸时,你嘴角的笑意冷了下来】 【那一夜,麦地里的耻辱!!】 【这娘们喝酒喝多了,忽然就给你的那一巴掌,让你记忆尤深,终生难忘啊】 【没想到会在这儿遇上她,看来,自己这仇有机会报了】 第25章 东方动手惊险脱身 【台下的看官们早炸开了锅,有拍着桌子叫好的,有扯着嗓子喊“东方姑娘我爱你”的,还有人直接把银子往台上扔,碎银铜钱滚得满地都是】 【老鸨站在一旁,笑得嘴都合不拢,手里的帕子甩得像朵花】 【而台上那抹蓝绿色的身影还在舞着,一根丝带被她耍得活灵活现,时而如游龙绕身,时而如惊鸿掠影】 【裙摆翻飞间,露出的脚踝白皙如玉,看得台下一众男人眼睛都直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的眼神偶尔会落在你的脸上,似乎有些特别在意了】 【你端着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她脸上】 【果真是东方小姐,只是此刻妆容精致,少了几分江湖传言中的戾气,多了几分勾魂摄魄的媚韵】 【你正看着,门外街道上走过几个黄衣人,腰间佩剑,步伐沉稳,显然是武林中人】 【他们朝里头扫了一眼,见都是些寻欢作乐的男女,没多停留,径直走了】 【当台下的注意力刚被引走片刻,变故陡生】 【一道蓝绿色的丝带突然如灵蛇般窜出,带着破空的轻响,“唰”地缠上你的腰】 【没等你反应过来,一股巧劲传来,整个人已被卷得离地而起,朝着二楼飞去】 【“哎?人呢?”】 【“刚才还在呢!”】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老鸨慌忙跑出来打圆场】 【“各位爷别急,是东方姑娘瞧这位公子顺眼,请去楼上喝杯茶呢!节目照常,照常!”】 【你被丝带卷着落在二楼走廊,东方不败收了丝带,转身推开一扇房门,头也不回地说:“进去。”】 【你假装踉跄了两步站稳,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 【“东方教主倒是比传闻中有趣。”】 【关上门后,她却猛地转身,眼神冷得像冰:“登徒子,上次我是酒喝多了心软,这次看你怎么逃!”】 【“逃?”】 【你挑眉,“我倒是觉得,该逃的是你。”】 【她秀眉一蹙,身影一晃已到你面前,伸手就来捏你的下巴,指尖带着寒意】 【“牙尖嘴利,待会儿我看你还能不能这样畅所欲言。”】 【“啪!”】 【你抬手,一巴掌迅速就打在她白嫩的右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你敢动手】 【接着你语气平淡道:“上次你打我的那一巴掌,现在扯平了”】 【她的脸颊瞬间浮起一抹红,不是羞的,是怒的】 【眼中杀气暴涨,扬手就朝你拍来】 【可就在这时,隔壁房间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人暴力破门】 【你俩同时转头看去】 【东方不败暂时收了手,你跟她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走到墙边,运起内力在墙上凿了个洞】 【洞那头的景象让你皱起了眉,一个穿紫色锦衣的中年男人正扶着个年轻人,那年轻人脸色惨白,嘴角带血,正是令狐冲】 【而那中年人,看打扮气度,十有八九是曲洋】 【“走”】 【东方不败低声道,抓着你的胳膊就往隔壁闯】 【门被撞开的瞬间,曲洋猛地回头,看清来人,脸色骤变,“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卑职见过教主!”】 【东方不败瞥了眼令狐冲,淡淡问:“你在此作甚?”】 【曲洋咬了咬牙:“回教主,属下是来救一位朋友”】 【“刘正风?”东方不败语气没什么起伏,像是早就知道】 【曲洋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苦笑】 【“教主英明。属下愿退出神教,交出所有权柄,只求与好友归隐江湖,从此不问世事”】 【“入了神教,生是神教的人,死是神教的鬼”】 【东方不败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神教教众没有退出,只有死亡”】 【“等等”】 【你插了句嘴,指了指令狐冲,“你们的事慢慢说,这小子我得带走”】 【东方不败和曲洋同时看向你,眼神都带着诧异】 【“你算什么东西?”东方不败冷笑】 【你刚想反驳,她已动了】 【身影快得像道影子,伸手就来擒你,想给你点教训】 【你早有防备,脚下一点,身形急退,堪堪避开她的抓拿】 【同时心中暗惊,这女人的速度,比你快了不止一筹,修为定然在后天八层之上,硬拼怕是讨不到好】 【趁着她惊讶的片刻,你看准机会,猛地冲向令狐冲,一把将他拽起来,转身就往窗边冲】 【“想走?”】 【东方不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紧接着一股凌厉的掌风袭来】 【你想躲,却发现身子像被钉住一般,根本来不及反应】 【“嘭!”】 【厉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你背上,剧痛瞬间传遍全身,喉头一甜,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 【你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全凭着一股狠劲才拽着令狐冲撞破窗户,摔了出去】 【“你究竟想怎么样?”】 【你扶着墙,咳出几口血,抬头看向缓缓落在地上的东方不败】 【她倚在墙边,脸上带着玩味的笑:“你说呢?”】 【没等你回话,她突然对曲洋道:“自己回黑木崖领罚,否则,后果你清楚”】 【曲洋叹了口气,看了眼令狐冲,最终还是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你正想运功缓口气,东方不败已走到你面前,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着猎人盯上猎物的光,伸手就来解你的腰带】 【虽然不知她想干什么,但是你心慌极了】 【随即看着她,口中吐出一句话:“任我行你怎么来了!”】 【东方不败的眼神虽然有不到一秒的震惊,但是根本没有回头去看,显然看破了你的伎俩】 【同时,你心头一凛,猛地抽出腰间长剑,使出独孤九剑中的破气式,剑尖直指她的面门】 【她没想到你还有力气反击,下意识地后掠】 【就是这一瞬间的空档,你拽着令狐冲,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踉跄着冲入旁边的巷子,消失在夜色里】 【身后,东方不败站在原地,看着你们消失的方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随即身形一晃,也没了踪迹】 第26章 群灭黑衣巧遇六仙 【半个时辰后,你拖着令狐冲钻进衡阳城外的山林时】 【寻到一间破庙,四壁漏风,好在屋顶还能遮雨】 【将他靠墙放好,你摸出最后一颗天心丹,借着月光看了看,丹药表面的红光比前一颗似乎更盛】 【没有犹豫,你将它塞进嘴里,一股暖流顺着喉咙往下淌】 【运转青冥功,内劲在经脉里奔腾,后背被东方不败掌击的伤处传来阵阵酥麻,那是气血在修复淤堵】 【不知过了多久,丹田猛地一热,内劲陡然浑厚了数倍,到了!后天九层初期!】 【睁开眼,正撞见令狐冲醒了,他撑着墙想坐起来,看见你时愣住了】 【“陈风师弟?你怎么在这儿?”】 【你捡了根柴火扔进火堆,火星噼啪跳了跳:“路过,见你倒在巷子里,就给拖来了”】 【他摸了摸胸口,气色好了不少,咧嘴一笑】 【“多谢你救了我。师父师娘他们估计在城里,我得去找他们”】 【“去吧”】 【你递给他个水囊,淡淡道:“路上当心”】 【他刚走到庙门口,外面突然传来说话声,虽然压低了却透着股戾气】 【你俩对视一眼,蹑手蹑脚摸出去,扒着树丛一看,月光下,十几个黑衣人围成圈,圈子里站着岳不群、宁中则和岳灵珊,三人手里都握着剑,神色紧绷】 【“华山派就剩你们三只小猫了吗?”】 【带头的黑衣人声音沙哑,手里的寒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岳不群脸色一沉:“我华山派岂容尔等小觑!”】 【说着挺剑刺去,剑身却被对方随手一挑,“当啷”一声,长剑脱手飞了出去】 【他顿时愣在原地,脸上血色褪了大半】 【宁中则护着岳灵珊后退半步,剑眉紧蹙:“你们究竟是谁?”】 【“少废话!”黑衣人往前一步,“要么跟我们走,要么永远躺在这儿!”】 【岳不群进退两难,脸色铁青】 【你拍了拍令狐冲的肩,示意他藏好,便从树丛后走了出去:“哪来的野狗,也敢在这儿吠?”】 【黑衣人们齐刷刷转头,目光像刀子似的刮过来】 【岳不群三人看见你,又惊又喜,宁中则急道:“陈风!快走!这里很危险!”】 【“师娘放心。”】 【你拔出剑,剑尖斜指地面,“不过是些土鸡瓦狗”】 【“找死!”】 【带头的黑衣人怒喝一声,挥了挥手。两个黑衣人立刻提剑冲来,剑锋携带着寒气】 【令狐冲拔剑想上,却被你用眼色按住】 【随即,你动了,独孤九剑展开,剑光在夜色里织成一张网,快得只剩残影】 【那两人连你衣角都没碰到,就捂着脖子倒了下去,血线在月光下鲜艳极了】 【带头的黑衣人眉头拧成个疙瘩:“是个高手,一起上!”】 【剩下的黑衣人闻言,蜂拥而上,重重剑影瞬间把你围在中间】 【宁中则他们也拔剑加入战团,想分担些压力,但明显不用了】 【你已是后天九层,内劲运转如江河奔涌,独孤九剑的破剑式更是刁钻,剑锋所过之处,不是兵器断裂,就是肢体分家】 【随着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片刻,地上就躺满了黑衣人】 【最后只剩那个带头的,捂着被划破的手臂,眼里全是恐惧】 【“你是大嵩阳手费彬,还是托塔手丁勉?”】 【你慢悠悠地擦着剑上的血,“或者是仙鹤手陆柏?”】 【他瞳孔骤缩,转身就想逃,身形刚起,你随手一道剑气扫过去】 【“噗嗤!”】 【那黑衣人在空中被剑气直接劈成数块,带着血雨砸在地上】 【令狐冲和岳不群他们都看呆了,寂静了快十几秒】 【岳不群缓缓走上前,声音都有些发颤】 【“小风,你……你这是到了什么境界?”】 【“提升了一点点罢了”,你淡然笑道】 【宁中则眼圈有点红,拍了拍我的肩:“好孩子,真是青出于蓝”】 【令狐冲挠了挠头,脸上有些不自在】 【他这大师兄,修为确实落后不少】 【岳灵珊在一边偷偷看着你,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 【“你们先回华山吧”】 【你收了剑,“这里不安全,我还有事要办”】 【岳不群叮嘱了一句“万事小心”,我忽然看向他,语气放缓了些】 【“师父,福威镖局的辟邪剑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那功夫邪性,得自宫才能练,练了也是个残缺之人”】 【咱们华山的功法好好练,时间久了一样能傲视群雄,您说对吗?”】 【岳不群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点点头:“不错”】 【你知道他听进去了,这才放心】 【看着他们师徒四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你便转身往回走】 【心中暗想:东方不败,还有任盈盈,这笔账还没算完呢!】 【第二天上午,你走在一个镇上的石板路上,青石板被晒得有些发烫】 【你的脑子里正盘算着,任盈盈那女人藏得严实,得想办法揪出来】 【而嵩山派那群人都不是善类,尤其是左冷禅,不除了他们,迟早是个祸害】 【最头疼的还是东方不败,那女人眼神里的狠劲,明摆着是盯上你了,怕是没那么容易甩开】 【正想着,旁边小酒馆里突然传来“嘭”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是碗碟碎裂的脆响】 【一个穿着粗布褂子的小二被人从里面扔了出来,“啪”地摔在街面上,嘴角立刻淌出血来,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你眉头一皱,抬眼往酒馆里看】 【馆子不大,靠墙摆着几张方桌,最里面那张桌子旁围坐着六个汉子】 【一个个浓眉大眼,穿着花里胡哨的衣裳,有三个光着头,头皮锃亮,另外三个留着乱糟糟的长发,跟鸟窝似的】 【他们面前堆着的空碗空碟快有半人高,肘子骨头、酒坛碎片扔得满地都是】 【角落里,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人缩着脖子,看模样像是掌柜】 【他的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说话声音细若蚊蝇】 【“几位爷……慢用……慢用……”】 【你心里咯噔一下,这六个活宝,不就是福威镖局外看见的那伙怪人吗?】 【看这疯疯癫癫的模样,十有八九是桃谷六仙】 【而且他们是任盈盈的手下,说不定知道那女人的去向】 【接着,你抬脚掀帘走进酒馆,一股酒气混着肉腥味扑面而来】 【“哪来的小子,不知道这里被我们包圆了吗?”】 【一个光头胖子正啃着猪脚,油乎乎的手往你脸上一指,眼睛瞪得像铜铃】 【“没看见你爷爷们正喝酒吗?滚出去!”】 【你脸上挤出个还算友好的笑,拱了拱手】 【“几位大哥,打扰片刻,我就想问个事儿,任盈盈在哪?告诉我,我立马就走,绝不叨扰”】 【话音刚落,另外五个也齐刷刷抬起头,眼神跟刀子似的刮过来】 【有个长头发的还“嚯”地站起来,板凳被他踹得“哐当”一声翻倒在地】 【“你他妈找揍是不是?敢在当着咱们面提圣姑的名字!”】 【先前那光头壮汉把啃得干干净净的猪脚骨往后一扔,抓起桌上一个空碗就朝你砸过来,碗口带着剩酒,“呼”地直奔你面门】 【“给你脸了是不是?不知死活的小瘪三!”】 【你脚下轻轻一错,身子像片叶子似的往旁边飘了半尺,那碗“啪”地砸在身后的门框上,碎成了数瓣】 【“哟,还有点本事?”】 【光头壮汉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 【“看来得让你尝尝爷爷们的厉害!”】 【说着,其他五个也跟着站起来,摩拳擦掌的】 【酒馆里的空气瞬间就紧张起来,掌柜吓得往桌子底下钻,连大气都不敢喘】 【外面的街道上远远的站满了百姓,虽然目光中有些恐惧之色,但仍然伸长了脖子想看热闹】 第27章 诛六仙寻仇人 【六个丑八怪毫不犹豫,直接就嗷嗷叫着扑了上来】 【那光头胖子挥着蒲扇似的大手抓向你后颈,长头发的两个各持一根板凳腿,横扫你的腰腹】 【剩下三个更绝,直接掀翻桌子,碗碟碎片混着汤汁朝你泼来】 【你面色不变,脚下一点,身形如陀螺般一转,竟直接闪到了他们六人身中间】 【腰间长剑“呛啷”出鞘,寒光乍起,只听“嗤嗤”几声轻响,剑锋已在他们身上绕了一圈】 【等你收剑站定,那六人还保持着扑来的姿势,随即“啊啊”惨叫不断,捂着胳膊大腿倒在地上】 【他们身上那层厚厚的脂肪也被划开,露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正往外冒,把花里胡哨的衣裳浸得透湿】 【“你……你敢伤我们!”】 【光头胖子疼得龇牙咧嘴,却还硬撑着瞪你】 【“有种杀了我们!想从我们嘴里套话,门儿都没有!”】 【你淡淡一笑,剑尖在他胯间虚晃一下】 【“是吗?我听说男人少了点东西,照样能活,就是不知道你们忍不忍得住疼。”】 【说着,手腕微沉,剑锋眼看着就要落下去】 【“别!别!我说!”】 【那胖子吓得魂飞魄散,脸都白了,忙不迭地喊】 【“圣姑……圣姑在洛阳绿竹巷!就是常传出琴声的那座竹楼!不在那儿的话,就是回黑木崖了!”】 【得到答案,你手腕一翻,不等他们反应,长剑在六人颈间同时划过,干脆利落】 【角落里的掌柜看得目瞪口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你一番搜刮之后,只得几十两碎银,忍不住啐了一口:“真踏马穷”】 【把银子扔给掌柜,你便抬脚往外走】 【“报官吧,就说这几个是流窜江湖的恶霸,被好心人撞见宰了”】 【掌柜忙不迭地磕头谢恩,声音都带着哭腔】 【酒馆外的百姓早围了一圈,见你出来,吓得纷纷后退,让出一条道来】 【你没理会那些惊惧的目光,径直出了镇,买了匹黑马,鞭梢一甩,朝着洛阳方向疾驰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任盈盈那张看似温婉的脸在你脑海里浮现,眼神却异常冷漠】 【当初在绮红楼设局,她那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嘴脸,还有那阴狠的毒药,想起来就让你恨得咬牙】 【若不是自己非普通人,恐怕早就成了她手下的冤魂】 【这女人,必须被斩成碎片,才能解你心头之恨】 【三天后,洛阳城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 【这城比衡阳繁华得多,街面上车水马龙,叫卖声此起彼伏】 【你戴着斗笠,帽檐压得很低,在城里转了大半日,才从一个卖酒的老汉嘴里问出绿竹巷的位置】 【循着地址找去,巷子深处果然传来隐隐约约的琴声,清雅中带着几分寂寥】 【你在竹楼前停下,斗笠下的双眼微微眯起,压下翻涌的杀意,伸手推开了虚掩的竹门】 【院子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翁正坐在竹凳上编箩筐,手指灵巧,竹条在他手中翻飞】 【见你进来,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 【“老头,”你随意问道:“里面的人是任盈盈吧?”】 【绿竹翁脸色一沉,根本不答话,手往竹筐里一抄,一根削得尖尖的竹条“嗖”地朝你面门弹来,尖端锋利无比】 【你瞬间敛了笑意,长剑出鞘,“咔嚓”一声将竹条劈成两半】 【绿竹翁见状,身形一晃已掠到丈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竹剑,剑峰直指你的心口】 【“自不量力”】 【你冷哼一声,身影骤然消失,再出现时已在他身后,长剑横在他颈间】 【就在这时,屋里的琴声陡然变调,变得低沉急促,像有无数根细针往人脑子里钻】 【你动作微滞,脑海中竟闪过一丝恍惚,这琴声竟带着惑人心神的力道】 【但也仅仅是半息的停顿,你眼神一厉,手腕就要发力】 【“这位公子何必如此?”】 【窗内传来一道女声,清脆却带着寒意】 【“他只是我的仆人,有什么事,冲我来便是”】 【此刻,竹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绿色罗裙的女子走了出来,脸上蒙着层白纱,只露出一双灵巧美丽的眼睛】 【你目光扫过她,又落回绿竹翁头上,剑锋毫不犹豫地划过,红的白的溅了一地,绿竹翁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你找死!”】 【任盈盈眼中瞬间燃起怒火,手中长剑出鞘,带着凌厉的风声刺向你的咽喉】 【你眼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独孤九剑的破剑式顺势展开】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金铁交鸣的震耳欲聋,她刺来的长剑被你剑锋一磕,顿时偏了方向,带着她的手臂往旁边荡去】 【趁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你手腕一翻,剑尖斜挑,“嗤啦”一声,她脸上的白纱被挑飞,飘飘扬扬落在地上】 【一张足以让天下男子失神的脸露了出来,眉如远黛,肤若凝脂,鼻梁挺翘,唇瓣嫣红】 【可此刻这张脸上,哪有半分温婉的影子?】 【满眼都是愤恨,脸颊因怒色微微扭曲,嘴角甚至带着几分狰狞,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同时还写满了不可置信】 【她想不明白,那个被她扔进地牢、中了“化骨散”的人,怎么可能活着站在这里,还能轻易破了她的剑法】 【“别这么看着我”】 【你淡淡一笑,剑锋在她颈间半寸处晃了晃】 【“何必生气呢,待会儿死了,气自然就消了”】 【“你……”】 【她忽然止住,同时手腕一扬,一枚黑色飞镖带着破空声朝你心脏袭来,角度刁钻】 【你早有防备,头微微一侧,飞镖擦着你的耳廓飞过,“笃”地钉在身后的竹柱上,尾端还在嗡嗡作响】 【就在你侧身的瞬间,任盈盈脚尖一点,身形如柳絮般往后飘去,显然又想溜】 【“想走?”】 【冷哼一声,你体内内劲运转,身形化作一道黑色闪电,几个起落就拦在了她面前,长剑往下一压,剑尖指着她的胸口,嘴角噙着抹玩味的笑】 【“对付不老实的猎物,我向来喜欢先好好折磨一番,再慢慢杀死它”】 【任盈盈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后背撞到了一根粗壮的竹子,退无可退】 【你手腕微沉,剑锋转向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眼看着就要在上面划开一道血口】 【“叮!”】 【只听见一声极细的脆响,原来是飞来的一颗绣花针,竟精准地撞在你的剑脊上,硬生生将剑身打偏了半寸】 【绣花针?】 【你眉头猛地一皱,转头看向左侧的竹林】 【夕阳的余晖透过竹叶洒下来,映出一道白色的身影】 【那人缓步从竹林深处走来,衣袂飘飘,步伐轻盈,但你不用细看就知道是谁!】 【任盈盈看到那身影,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惧,有敬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仇恨】 第28章 复仇不成灭嵩山 【白衣女子缓步走来,夕阳余晖洒在她衣袂上,泛着一层澄光】 【她先瞥了眼你,又看向任盈盈,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那般:“玩够了?”】 【任盈盈头垂得更低,双手捏着裙摆,活像个被先生逮住的顽童,半句话不敢说】 【“玩够了就回去”】 【白衣女子又道,任盈盈这才慢慢起身,对着她低头拱手,随即脚步匆匆地掠出竹林,连头都没敢回】 【你正要追,白衣女子忽然开口:“她还不能死”】 【你转头盯住她,眼神之中尽是恼怒与杀气】 【“你要拦我,那就连你一起杀”】 【东方不败嗤笑一声,那笑意里的轻蔑,仿佛大象听见蝼蚁叫嚣要踩死自己】 【你没半分退缩,认为自己后天九层的境界,凭借独孤九剑的诡谲,再加上青冥功打底,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紧接着,你身形一动,已飘到她面前,长剑嗡鸣着刺出,剑招刁钻得避开了所有可能的格挡角度】 【可她动作更快,像一道白影在剑光里穿梭,你每一剑都只斩到她的残影,衣袂翻飞着在眼前晃过,却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闭紧双眼,摒除杂念,青冥功运转到极致,感知着周围气流的每一丝波动】 【就在这时,一股尖锐的危机感猛地撞来!】 【你睁眼的刹那,长剑已被你横在身前】 【东方不败不知何时出现在你面前,一枚绣花针稳稳抵在你颈侧,针尖的凉意刺得皮肤发麻】 【而你的剑,也堪堪停在她胸前半寸处】 【能感觉到,她的境界确实比你高一线,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劲,像蓄势待发的火山】 【“动手啊”】 【东方不败看着你,嘴角勾着笑,“怎么,心软了?”】 【你眸中杀气翻涌,指尖却微微一松,最终,长剑缓缓收回】 【她狡黠地眨了眨眼:“果然是心软了”】 【“你想多了”,你声音淡漠】 【“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按在地上,好好教你怎么做人”】 【说完转身就走,因为你还要去追杀任盈盈】 【却听到身后忽然传来极轻的啐声,带着点羞恼:“不要脸的登徒子……”】 【你脚步不停,又听见她道:“任盈盈对我还有用,暂且留她性命,就当给我个面子”】 【你缓缓停下脚步,没回头,只向后竖起了一个中指】 【身后半天没动静,而东方不败的脸色,已经被气得红一阵白一阵,好看得很】 【这个时候,忽然有一名魔教弟子前来禀告事情,随即东方不败便离开了】 【出了竹林之后,你在绿竹巷的街角站了片刻】 【既然任盈盈有东方不败护着,暂时动不了】 【不如先去嵩山,把左冷禅那伙人解决掉,免得他们总找华山的麻烦】 【于是你连夜骑着快马,直奔嵩山】 【赶到时天已黑透,山风卷着松涛,呜呜咽咽的像鬼哭之音】 【你把马拴在山下树林,戴上面具,借着夜色遁入山林,悄无声息地摸到嵩山派山门】 【两个守夜弟子靠在门柱子上打盹,你从他们身后掠过,连风都没带起半点】 【避开前院的弟子住处,你又继续往深处走】 【当你飞到一处屋檐之上,发现下发小径上,一个持剑中年人缓步走过,腰杆挺得笔直,气息沉稳】 【看这气度,十有八九是十三太保之一】 【你如影随形贴上去,独孤九剑的“破气式”悄无声息展开,剑锋在他颈间一抹】 【他猛地瞪大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手里的剑“哐当”落地,人已软倒在地,颤抖了几下便闭上了双眼】 【你拖起他扔进旁边草丛,继续往前】 【经过前面院子之时,里面亮着灯,隐约有说笑声】 【你跃上屋顶,揭开两片瓦,看见屋里三个中年人正围坐喝酒,桌上摆着卤味和酒坛】 【“砰!”】 【没有犹豫,你直接破顶而下,瓦片碎落的同时,长剑已化作三道寒光】 【那三人酒意吓醒了大半,慌忙抄起兵器,可他们的招式在你的剑下破绽百出,不过三招,就被斩成了数段,鲜血溅得满墙都是】 【接着,你一脚踢翻烛台,火苗舔上桌布,很快燃起熊熊大火,趁着火光,你往更深处的掌门住所摸去】 【“走水了!快去看看!”“是丁师叔他们的院子!”】 【很快,喊叫声此起彼伏,已有弟子往这边冲】 【你猫着腰钻进阴影,无意间到了一个灯火通明的书房】 【屋里,一个面色阴冷的鹰钩鼻中年人正翻看着书册,指尖划过书页的动作带着股狠劲】 【显然,外面的火灾根本无法影响他】 【你只在门外瞥了一眼,便确定此人正是左冷禅!】 【随即不再遮掩,你一脚踹破门窗,木屑纷飞中,剑已刺向他面门】 【左冷禅目光扫过来,带着些许震惊】 【同时,反应极快,反手将砚台砸过来,同时飞身退到书柜旁,“哗啦”一声抽出一柄长剑,剑身上竟凝着层白霜】 【“你是谁!”他惊疑的看着你,由于黑铁面具覆盖,他没有办法分辨】 【但是他的动作却不慢,嵩山剑法瞬间展开,剑风带着刺骨寒意,显然寒冰真气已练得颇有火候】 【几招过后,他越打越心惊,剑招渐渐散乱】 【“阁下是谁?我嵩山派与你无冤无仇……”】 【“你敢还手!!现在有了!”,话毕,你身影一晃,已绕到他身后】 【“阁下请慢动手!我嵩山……”】 【他话没说完,你的剑已从他左肩划到右腰】 【左冷禅整个人被你劈成两半,脏腑混着鲜血泼在书架上,染红了那些武功秘籍】 【搜刮了书房,金银珠宝、孤本秘籍装了满满一包裹】 【随后,你又找到个被惊醒的弟子,逼问出藏宝阁的位置,把他打晕后直奔过去】 【藏宝阁的铁门被你问出机关后打开,致于守阁的两个弟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已身首异处】 【里面的东西看得你眼睛发亮】 【近十万两白银堆在角落里,几箱黄金闪着光】 【架子上摆满了武学秘籍,最里面的木盒里,放着几株估摸有上百年的野山参、灵芝和黄精】 【把这些宝贝收进个人空间之后,看着嵩山派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你悄然退下山去】 【你惬意的感受着山风吹过,带着些许的烟火气】 【解决了嵩山派,心里倒是畅快了不少】 【“施主,你杀生业力太重,还是随老衲回佛门接受佛祖教诲吧”】 【闻言,你猛然回首,发现身后数十米远的一颗大松树下,赫然站着一位身穿红黄色袈裟的干瘦老和尚】 第29章 退少林谋吸星 【松树下的老和尚留着长长的眉须,看起来慈眉善目】 【你看着他那双半眯的眼,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嵩山派刚成火海,你们少林就派人来了?难不成,他们是少林养的爪牙?”】 【老和尚眼皮猛地一抬,浑浊的眼珠里迸出厉色】 【“施主此言差矣”】 【“差你娘的屁!”】 【你往前走了两步,剑锋在月光下闪着寒芒】 【“少装慈悲了,你们这些秃驴,为了保持少林独尊的武林地位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儿?”】 【“施主,你的魔性太重,老衲只能送你去西天极乐了,善哉善哉!”】 【老和尚摇了摇头,袈裟便猛地甩开,双掌合十,周身竟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接着,他双掌推出,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力量汇聚,一个磨盘大的金色掌印凭空出现,带着呼啸的劲风朝你拍来】 【掌风刮得你脸颊生疼,连脚下的碎石都被卷得乱飞】 【“来得好!”】 【你低喝一声,独孤九剑的破掌式全力展开,长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刺掌印中心】 【“嘭!”】 【剑锋与掌印相撞,一声巨响震得山林嗡嗡作响】 【金色掌印瞬间溃散,化作漫天光点,而你也被震得连连后退,胸口一阵翻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这老和尚的实力竟如此强横,怕是已经走到了后天境界的极限了】 【念头一闪,你不再恋战,转身蓄积内力在脚尖,身形如箭般掠向密林深处】 【身后的老和尚看着你消失的方向,缓缓摊开手掌,掌心竟有一道细细的血线,正渗着血珠】 【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忌惮】 【“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说罢,摇着头转身往少室山方向走去】 【逃出数里地,你才找了个山洞坐下调息】 【胸口的闷痛渐渐消退,心里却憋着股火】 【还是实力太弱!若能再进一步,何至于被一个老和尚逼得狼狈逃窜?】 【对了,吸星大法……】 【你猛地想起任我行,若是能从他那里拿到完善之法,定能让实力突飞猛进】 【于是你当下再无犹豫,辨明方向,往杭州西湖而去】 【这一路不急不缓,走走停停,半月后才抵达西湖】 【湖边杨柳依依,画舫穿梭,倒有几分江南的温婉】 【打听清楚梅庄的位置,你径直寻了过去】 【梅庄的大门紧闭,朱漆斑驳,你懒得敲门,运起内力一掌拍在门板上】 【“轰隆!”】 【两扇木门应声而倒,扬起一阵尘土】 【院内立刻冲出四个人,为首的是个面色枯槁的老者,抱着一架古琴】 【旁边是个留着山羊胡的,手里握着支狼毫笔】 【还有个矮胖子,提着一颗白棋】 【最后是个白净书生,捧着幅画卷】 【正是梅庄四友:黄钟公、秃笔翁、丹青生、黑白子】 【“阁下何人?为何闯我梅庄?”】 【黄钟公将古琴横在胸前,眼神警惕】 【你笑了笑:“别紧张,我就想看看任我行,识相的,带我去见见他”】 【四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秃笔翁更是嗤笑道】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 【“看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你摇了摇头,瞬间长剑出鞘】 【黄钟公拨动琴弦,琴音化作无形的利刃刺来】 【秃笔翁挥笔疾书,墨点在空中凝成“剑”字,带着凌厉之气】 【丹青生展开画卷,画中猛虎竟似要扑出】 【黑白子双手成爪,抓向你的手腕】 【“雕虫小技”】 【你轻声笑了笑,独孤九剑旋即展开,剑光如网,精准地斩向每一招的破绽】 【只听“咔嚓”“哗啦”几声,古琴断成两截,狼毫笔折成数段,画卷被劈得粉碎,黑白子的手腕也被剑锋划破,鲜血直流】 【四人踉跄后退,脸上写满惊骇】 【“说不说?”你剑指黄钟公,语气淡漠】 【他紧咬牙关,闭上眼睛,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你知道这地牢机关重重,没有他们带路,怕是难找到入口,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既然你们敬酒不吃,那就别怪我了”】 【随后,你走上前,一把抓住秃笔翁的胳膊】 【“你要做什么?”黄钟公厉声喝道】 【你没理他,长剑一晃,“嗤”的一声,秃笔翁的小指被斩落在地】 【“啊!”】 【秃笔翁惨叫一声,疼得浑身发抖】 【“黄钟公”,你平静的看着他,语气平淡】 【“现在开始,每过十个呼吸,我就剁掉你兄弟的一根手指,若是还不肯说,就挖眼睛、割耳朵,我倒要看看,你这硬骨头能挺到几时”】 【说完,剑锋又指向秃笔翁的无名指】 【“住手!”】 【黄钟公猛地睁开眼,眼中布满血丝】 【“我带你去见任我行!”】 【黄钟公看着满地鲜血,又看看疼得龇牙咧嘴的秃笔翁,终是颓然低下头】 【“这不就对了”,你缓缓收回利剑,放开了可怜兮兮的秃笔翁】 【穿过几重院落,黄钟公在一处假山前停下,转动了几块石头】 【假山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任我行就在下面”,他声音沙哑】 【你提着剑,跟着他走进地道,越往里走越暗,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尽头是一间石室,石床上躺着个蓬头垢面的老者,头发胡子纠结在一起,乱糟糟的】 【你走近时,他忽然睁开眼,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凶狠的光芒,整个人像头被困的猛兽】 【“你是谁?”他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 【你笑了笑,趁他说话的功夫,屈指一点,点中了他身上的几处大穴】 【任我行闷哼一声,软软地倒在石床上,晕了过去】 【斩断他手脚上的铁链之后,你扛起他就往外走,梅庄四友看着你们离去,脸色铁青,却敢怒不敢言】 【出了梅庄,你把任我行扔在西湖边的草地上】 【他悠悠转醒,警惕地看着我:“你到底是谁?为何救我?”】 【“我要你的吸星大法。”你开门见山】 【任我行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湖边回荡】 【“好!好!有胆识!吸星大法可以给你,但我有个条件,我要先见到任盈盈。”】 【“可以”,你思考后淡淡点头】 【“只要你把功法给我,我就带你去找她”】 【任我行眼带煞气的盯着你,似乎想从你的眼神里看出些什么】 【片刻后,他缓缓点头:“好,我信你一次”】 【得到任我行默念出来的功法之后,你略微感悟,莫名的笑了,随即怒声说道】 【“糟老头子,我要的是被你完善之后没有后遗症的吸星大法,不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玩意儿!”】 第30章 溜上黑木崖捞人 【任我行斜睨着你,嘴角撇出一抹嘲讽,那眼神跟看个不懂事的娃娃似的】 【“没见到盈盈,就想让我把吸星大法全盘托出?你当我任我行是三岁孩童?”】 【你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却也知道他的性子】 【这等枭雄,便是剑架在脖子上,该藏的也绝不会吐出来,眼下只能先顺着他】 【一番商议之后,最终你定了主意】 【决定先带他去黑木崖附近蛰伏,自己再想办法潜入崖顶,把任盈盈那女人“请”出来】 【至于任我行为什么不去,那是因为他恢复功力还要不少时间呢,现在就是个半废人】 【随后,两人一路往北,晓行夜宿,十多天后才到了黑木崖脚下的一个小山村】 【村子依山傍水,只有几十户人家,倒也隐蔽】 【找了间空置的农舍,你把任我行安置妥当,嘱咐他不许乱跑,这才揣着剑往山上去】 【黑木崖山势陡峭,崖壁如刀削斧凿,听说上面机关密布,光是进山的路就有七八处暗哨】 【硬闯自然能上去,可带着人想全身而退,万一遇到东方那个臭婆娘,怕是生死难料】 【在山脚下的密林里蹲了近三个时辰,你终于看见两个穿着黑紫色劲装的教徒走过,腰间挂着令牌,正要上山】 【你猫着腰绕到他们身后,趁其不备,直接用手刀一挥,同时剑尖抵住另一人的咽喉,不过瞬息就把两人摁在了地上】 【“大侠饶命!饶命啊!”】 【被剑抵住喉咙的那个吓得魂飞魄散,连声求饶,另一个被打中后颈的,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过去,你默默祝他来生好运】 【显然求饶的这个家伙不是东方的铁杆,情况稍有不对就扯白旗了】 【你笑了笑,扯下那倒下的人衣服换上】 【随后,你拍了拍活口的脸:“想活命,就带我上黑木崖”】 【他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抖着腿在前头带路】 【在你的淫威逼迫下,他不得不恢复了正常的走路状态】 【到了山脚下的关卡,几个守卫拦住去路】 【那教徒忙掏出令牌,哈着腰说了几句场面话】 【守卫验过令牌,朝上面喊了声,崖壁上缓缓降下一个铁制平台,够两人站立】 【平台晃晃悠悠往上升,风声在耳边呼啸】 【到了山腰的中转站,这里的守卫明显多了些,气息也更沉稳】 【到了一处无人之地,带路的教徒停下脚步,脸色发白】 【“大侠,小的只能到这儿了,再往上……小的没权限……”】 【“嗯”】 【你应了一声,看着他,“你做得很好”】 【他刚露出感激的笑容,你瞬间拔剑,他愕然的看着你,想要抬起手指着你说些什么,但是明显没力气了】 【你面色不改,随手一推,尸体坠下悬崖,落入下方湍急的水流里,连个响都没溅起多大】 【紧接着,你贴着岩壁的阴影潜伏,眼睛像鹰隼似的扫视着来往的人】 【不多时,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穿着绣着银线的黑袍,面色严肃,步履沉稳】 【路过的教徒都纷纷低头行礼,连守卫见了他都毕恭毕敬地喊“向右使”】 【向问天!】 【你心里一喜,这可是任我行的铁杆心腹】 【等他走进一条僻静的石廊,你如狸猫般窜出,长剑“噌”地出鞘,横在了他颈间】 【向问天浑身一僵,却没像寻常人那样慌乱,只是缓缓转头,眼神锐利如刀】 【“你是谁?想做什么?”】 【“向右使不必惊慌”】 【你收了些剑势,声音压低,“我是任教主派来的,特来接圣姑出去,还请向右使配合”】 【向问天眉头紧锁,显然不信】 【你又摸出怀里的匕首,那是临走时任我行塞给你的,说是见此物如见他本人】 【匕首柄上刻着个栩栩如生的“任”字,是他早年的随身之物】 【向问天看到匕首的刹那,瞳孔猛地一缩,随即缓缓点头】 【“原来是自己人,请跟我来”】 【他果然不再怀疑,带着你穿过了层层关卡】 【黑木崖顶比想象中更气派,宫殿连绵,飞檐斗拱,只是处处透着股肃杀之气】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你们来到一座别致的小院外,院里种着些奇花异草,还能听见鸟鸣,与别处的肃穆格格不入】 【“圣姑,有贵客求见”,向问天在门外朗声道】 【里面传来任盈盈的声音,带着几分忧虑:“贵客?让他进来吧”】 【你们推门而入,院子里的任盈盈正坐在石桌旁喝茶】 【见你进来,她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煞白,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圣姑息怒”】 【向问天连忙上前,“这位是任教主派来的人,特来……”】 【“放屁!”任盈盈像疯了似的尖叫】 【“他怎么可能是我爹的人?他恨不得杀了我!”】 【那日在竹林中的凶险还历历在目,此刻见了你,她自然是应激得厉害】 【你可不想浪费时间,也懒得跟她废话,身形陡然加快,如一道残影冲到她面前】 【任盈盈反应也快,抬手就想掷出毒镖,可你的动作比她更快,手刀在她后颈轻轻一磕,她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下去】 【但是这次力度比较轻,这辈子包醒的!】 【“你……”向问天皱起眉头】 【“事急从权”,说话的同时,你扛起任盈盈】 【“向右使若是不放心,可随我一起下山见任教主”】 【向问天沉默片刻,终是点了点头:“好”】 【你们三人刚走到院门口,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笑声,清脆中带着几分戏谑,却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哈哈哈,胆子倒是不小,敢来我黑木崖抓人?”】 【向问天脸色骤变,浑身都在发颤,警惕地盯着院门,像是见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你心里反倒平静,该来的,总归是躲不掉】 【白衣一闪,东方不败已站在院门口,目光扫过你们三人,最后落在你脸上】 【眼神里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意,随即又被怒气取代】 【“狗东西!这次你想怎么死?”】 第31章 吸星到手血战开启 【你将任盈盈放下,往向问天怀里一推,沉声道:“看好她”】 【随即抽出长剑,剑尖斜指地面,目光紧锁东方不败,语气平静却带着决绝】 【“出手吧,我若侥幸赢了,便让我带人离开;若是输了,任你处置”】 【你心里其实没底,东方不败本就有些诡异难测,但事到如今,只能拼死一试】 【东方不败嗤笑一声,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嘲弄:“好啊,我便成全你”】 【闻言,你足尖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掠出,直奔崖边的开阔地】 【东方不败并未阻拦,白衣飘飘,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像戏耍老鼠的白猫】 【向问天抱着昏迷的任盈盈,也快步跟了上来,脸色紧张得发白】 【站在崖边,山风卷着碎石打在你脸上生疼,下面是深不见底的云雾】 【你回头看了眼地势,对东方不败道:“就这里吧”】 【她没说话,只是那双盈盈秋水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 【下一秒,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近,指尖中不知何时多了枚绣花针,针尖泛着幽光,直刺你心口】 【你心头一凛,脚下催动内力,险之又险地避开】 【同时长剑嗡鸣着递出,独孤九剑的精义运转到极致,剑影重重,虚实难辨,封死了她所有可能的退路】 【可东方不败只是站在原地,嘴角噙着抹淡淡的笑,仿佛你的剑招在她眼中不过是孩童玩闹】 【就在剑锋即将及体的刹那,她纤手微抬,两根手指如铁钳般精准地夹住了你的剑刃,任你如何发力,长剑竟纹丝不动】 【紧接着,另一根绣花针悄无声息地抵在了你的颈侧,寒意刺骨】 【“可恶……”,你心中暗骂,还是差了一筹】 【东方不败看着你,眼中笑意更深】 【“说说吧,为何非要带她走?是想杀了她,还是另有所图?”】 【事到如今,隐瞒也无意义】 【随即,你坦然道:“我要拿她去跟任我行换吸星大法!”】 【她秀眉微蹙,显然没想到任我行竟已脱困,但转瞬便明白了过来,目光在你脸上转了一圈,像是明悟了什么】 【忽然,她收回了绣花针,也松开了你的剑,转头看向远处的向问天和任盈盈,语气淡淡地说】 【“罢了,我今天心情不错,你们走吧”】 【你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如此轻易放手,但此刻容不得多想,立刻朝向问天喊道:“走!”】 【向问天也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抱着任盈盈快步跟上】 【三人一路疾行,不敢有丝毫停留,直到一个多时辰后,才终于下了黑木崖,回到了之前那个小山村】 【你借口要与任我行单独交接,从向问天手里接过任盈盈,让他在村外等候】 【很快,你便在那间农舍里见到了任我行】 【“任教主!”向问天却随后赶到,显然不放心你,见了任我行,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连忙行礼】 【任我行只是微微点头,目光却死死盯着你怀里的任盈盈,眼中满是急切】 【“糟老头,人带来了”】 【你将任盈盈往地上一放,长剑归鞘,“功法呢?”】 【任我行的目光在女儿身上扫了一圈,见她胸口尚有起伏,才稍稍松了口气,却仍冷着脸】 【“人还没到我手里,我怎知你会不会耍花招?”】 【“你这是讨价还价?”】 【你笑了,弯腰抓起任盈盈的头发,将她半拖起来,同时抽出剑,锋刃轻轻贴在她颈间】 【“老东西,再啰嗦一句,我现在就割了她的脑袋”】 【冰冷的剑锋划破皮肤,一丝鲜血渗了出来】 【“不要!”】 【任我行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卷白纸扔了过来】 【“给你!快放了盈盈!”】 【你用脚尖勾过羊皮纸,展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正是吸星大法的口诀心法,还有运功路线图】 【快速扫了一遍,记在心里,随即你运转刚学到的法门,伸手按在任盈盈的后心,尝试着吸纳她的内力】 【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掌心涌入,在体内流转时虽有些滞涩,却并未出现排斥之感,显然功法是真的】 【“很好”】 【你邪魅一笑,手一松,将任盈盈像丢垃圾似的扔了过去】 【任我行连忙扑上前去接,就在他忧心至极的刹那,你动了】 【长剑如一道闪电,直劈而下!】 【“小心!”】 【向问天惊怒交加,拔剑欲拦,却已来不及】 【剑光闪过,血花四溅】 【等你收剑后退,任盈盈已被斩成了五六块,鲜血染红了农舍前的地面】 【“盈盈!”】 【任我行抱着女儿的残躯,目眦欲裂,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周身气劲暴涨】 【农舍的门窗瞬间被震得粉碎,附近的湖水都被这股狂怒的力量搅得翻起滔天巨浪】 【“我要你死!”】 【他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魔头,双目赤红,朝着你猛扑过来,向问天也怒吼着拔剑跟上】 【就在这时,一道白衣身影悄然出现在任我行身后,清冷的女声响起,带着几分戏谑】 【“任教主,多年不见,还是这么暴躁啊”】 【任我行的动作猛地一僵,缓缓转过头去】 【随即,任我行双目赤红,血丝像蛛网般爬满眼白,手里还攥着女儿的半截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死死盯着东方不败,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东方恶贼!你篡我教主之位,害我妻亡女散,今日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向问天眉头拧成个疙瘩,他瞧着任我行周身翻涌的气劲,知道教主这是强提内劲,怕是旧伤要发作】 【但是没有放弃,向问天仍然敌视着东方不败,随时准备出手偷袭】 【而任我行则是沉喝一声,握拳便朝东方不败打去,拳风带着破风之声】 【东方不败身形一晃,白衣在风中划出道残影,轻笑一声】 【“任教主这火气,倒是比当年更盛了”】 【说话间,已与任我行对了一掌】 【“嘭!”】 【拳掌相交,气浪如涟漪般荡开,任我行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三步,嘴角溢出鲜血】 【东方不败却稳稳站在原地,裙摆都没怎么晃动,显然占了上风】 【你瞅准时机,长剑嗡鸣着刺向向问天后心,口中道】 【“二打一,可不是什么光彩事”】 【向问天惊觉背后寒意,急忙回掌格挡,“嗤”的一声,剑掌相交,他手臂发麻,踉跄着后退,掌心已被剑锋划开道血口】 【“你这小人!”】 第32章 大战落幕东方邀请 【向问天又惊又怒,可你的独孤九剑招招刁钻,他只能勉力支撑,身上的血痕越来越多,渐渐不支】 【那边,任我行见久战不下,眼中闪过狠厉,索性不再压制暗伤,猛地一声长啸】 【“吸星大法!”】 【霎时间,他周身泛起紫色气流,如漩涡般旋转,带着股诡异的吸力,朝着东方不败猛扑过去】 【东方不败指尖弹出枚绣花针,银光闪烁,却被任我行一拳轰飞,针尾“叮”地钉在树干上,兀自颤动】 【“雕虫小技!”】 【任我行狂笑着逼近,就在他即将触碰到东方不败的刹那,东方竟如鬼魅般绕到他身后,一掌拍向他后心】 【可掌风刚至,任我行身上的紫色气流突然暴涨,一股庞大的吸力涌来,东方不败只觉体内内力不受控制地往外流,眉头瞬间皱起】 【这吸星大法,竟比传闻中更霸道】 【就在这时,你已一剑刺穿向问天的胸膛】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剑刃,张了张嘴,最终无力地倒在地上,鲜血从嘴角涌出】 【解决了向问天,你转身便朝任我行杀去】 【他正沉浸在吸到东方不败内力的狂喜中,忽觉面门一寒,发现你的剑已到眼前】 【“找死!”】 【任我行怒吼一声,仓促间收了吸星大法,一拳朝你打来】 【拳风刚猛,竟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 【你见势不可挡,仓促间回剑格挡,只听“咔嚓”一声,长剑竟被他一拳打断!】 【心头一慌,你不敢硬接,转身便逃】 【“贼子哪里跑!”】 【任我行紧追不舍,他体内吸来的内力正无处发泄,速度竟比往常快了数分,眼看就要追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东方不败再次出现】 【她趁着任我行全力追你的空档,指尖一弹,一枚绣花针如流星般射向他后脑】 【“噗嗤”一声,绣花针没入寸许】 【任我行猛地顿住脚步,浑身剧颤,随即发出一声狂吼,竟硬生生将那枚绣花针逼了出来,针尾还沾着血丝】 【旋即,他转过身,赤红的目光死死锁定东方不败,又要扑上去拼命】 【机会来了!】 【你暗藏的匕首瞬间出鞘,趁着他转身的刹那,一个箭步冲上前,匕首寒光一闪,狠狠捅进他后心!】 【“噗!”】 【任我行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猛地一僵】 【他缓缓转过头,眼中满是怨毒,正想抬手拍死你】 【东方不败已闪现赶到,不知何时手里多了柄细剑,剑光划过,干脆利落】 【“嗤!”】 【任我行的头颅带着血花冲天而起,随即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这个叱咤江湖数十年的枭雄,终究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你看着他倒下的尸身,转头对东方不败拱了拱手】 【“多谢东方教主出手相救”】 【她收了剑,白衣上不染半点血污,嘴角勾起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也该谢你才是”】 【山风吹过,带着浓重的血腥味,远处的湖水也渐渐平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们两人平静的走了一会儿,东方不败斜倚在湖边的木制栏杆上,白衣被清风拂得猎猎作响】 【她忽然侧过头看你,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慵懒】 【“黑木崖上风光不错,不如留下来住些时日?就当是游玩”】 【你略一思忖,眼下自己没有急事,黑木崖倒也有不少资源,便笑着应道:“好”】 【她闻言,嘴角弯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随即转身引路】 【她带你去的一处院子极大,青砖铺地,种着几株罕见的墨竹,廊下挂着风铃,风吹过叮咚作响,竟有几分雅致】 【“多谢东方教主”】 【你拱手道,“只是前些时日连番恶战,内力损耗不小,怕是要闭关几日”】 【“无妨”】 【她挥了挥手,语气轻描淡写】 【“这院子很安全,等闲人等进不来,你安心闭关便是”】 【说罢,她便转身离去,只给你留下一个美丽的背影】 【你推门入院,将院门关上,盘膝坐在榻上,开始整理那卷吸星大法】 【纸上,字字珠玑,将吸纳他人内力的法门、炼化的诀窍写得明明白白】 【你按照心法运转内劲,只觉丹田处涌起一股奇异的吸力,周身窍穴仿佛都张开了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不知过了多久,你缓缓睁开眼,只觉丹田内力比先前浑厚了数倍,竟是顺利迈入了后天九层中期】 【你又抬眼看向桌案,上面摆着几个空盘子,里面残留着些药渣】 【这都是东方不败送来些补品,什么百年野山参、千年雪莲,都是些市面上万金难寻的宝贝,此刻竟都被你炼化了】 【出关后,你找到东方不败,直言想借阅黑木崖的武学典籍】 【她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捂嘴轻笑】 【“你倒是不客气,也罢,藏经阁的令牌给你,想看什么随意”】 【只是,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选择装傻,接过钥匙便往藏经阁去】 【黑木崖的藏经阁果然名不虚传,层层叠叠的书架上摆满了武学秘籍】 【翻了大半日,你终于找到本合心意的轻功——《逍遥游》】 【这门功夫讲究一个“逸”字,既能在交手中闪转腾挪,步幅更是大得惊人,一步便能跃出百米开外,用来赶路再合适不过】 【内功方面,你最关注的是《葵花宝典》,可你不是东方不败那种天才,强行修炼只会危害无穷】 【吸星大法虽强,却要靠吸取他人,根基还是得靠青冥功】 【倒是一本《黄龙金钟罩》让你眼前一亮】 【这是门顶尖的防御功法,共分九层,练到圆满境界,便是后天极境的高手也伤不了分毫】 【你当下便决定,先将这两门功夫练好】 【再次闭关,一待便是近一个月】 【等你出关时,《逍遥游》已练至小成,身形一动,便能在院中留下数道残影】 【《黄龙金钟罩》也突破到了第三层,运起功来,周身仿佛罩上了层淡淡的金光,锋利刀剑砍在身上,都会直接被震断】 【自觉再留无益,你便准备去辞行】 【东方不败正在窗前绣花,见你进来,放下手中的绷子,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你,不说话,也不动】 【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你脸颊微微发烫,干咳一声】 【“那个……东方教主,我打算下山了】 【见对方仍然不说话,你小心翼翼道:那要不,我再待几日?”】 第33章 终有一别归华山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你的眼神像是在看个傻子】 【“几日?你就不想永远留下来?”】 【你微微皱眉,随即笑道:“留下来?你养我吗??”】 【“我养你啊”】 【她答得干脆,语气里带着几分自信,几分戏谑】 【这下轮到你尴尬了,张了张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看你这副模样,她放下绣绷,缓步走到你面前,伸手捏住你的下巴,指尖微凉,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臭男人,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留下来嫁给我;要么,死在我手里”】 【她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那股无形的威压让你感觉到了死亡危机】 【你心中暗骂:这婆娘怎么比任我行还疯?】 【“能不能……能不能让我考虑考虑?”】 【你小声道:“一年,最多一年,我定给你答复”】 【她盯着你看了半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松开了手,点了点头】 【“好,一年之后,我要听到你的答案”】 【“多谢东方教主”】 【你如蒙大赦,转身便头也不回的往山下走】 【走到半山腰时,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只见山巅之上,一道火红的身影凭栏而立,遗世独立,远远望去,竟有种说不出的孤寂】 【她似乎察觉到你的目光,微微抬手,像是在告别】 【你心中一动,终究还是转过头,加快了脚步】 【离开黑木崖后,你本想直接回华山,却又不急着赶路,便一路往西,走走停停】 【途中遇到些恶霸土匪,也懒得废话,长剑出鞘,一剑毙命,顺手还会用吸星大法吸光他们的内力】 【日子一久,江湖上便有了些传言,说有个使剑的年轻人,手段狠辣,所过之处,恶人绝迹,左道之人送外号“魔剑陈风”】 【对此你倒是不甚在意,实力到了这般境界,旁人的看法又算得了什么?】 【两三个月后,华山终于出现在眼前】 【上山前,你在附近最大的城镇中买了不少东西:两只油光锃亮的烧鸡,一整只卤鸭,几样下酒的小菜,还有两坛据说是百年的女儿红】 【没有先去正气堂,你径直往炼丹炉峰飞去】 【这地方偏僻,却是风清扬常待的地方】 【“老头子,出来喝酒!”】 【你将东西往石桌上一放,扬声喊道】 【话音刚落,一道灰影闪过,风清扬已坐在对面,拿起烧鸡便撕下一条腿,大口啃着,油腻腻的手指在胡子上蹭了蹭,含糊不清地说】 【“你小子,消失这么久,总算舍得回来了”】 【你给他倒了碗酒,笑道:“这不是怕打扰您老人家清修嘛”】 【“少来这套”】 【他灌了口酒,咂咂嘴,“不错,真是好酒”】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闲聊】 【你把这段时间的经历拣些重要的讲了讲,从福威镖局到黑木崖,从余沧海到东方不败】 【风清扬听完,叹了口气,一双明亮的目光落在你身上】 【“想不到短短时日,你竟已成长到这般地步,不错,不错!”】 【得到风清扬的肯定,你心里也有些美滋滋的】 【风清扬接着又说道自己准备去千里之外祭奠已故的老友】 【你叮嘱他注意安全便没再多言】 【一番酒足饭饱,风清扬还在那儿抱着酒坛慢慢喝,你便起身告辞,往正气堂走去】 【刚到门口,就见岳不群、宁中则、岳灵珊和令狐冲迎了出来,后面还跟着几个师弟】 【“陈风,你可算回来了!”】 【宁中则眼眶微红,拉着你的手,上下打量着,“瘦了些,也高了些”】 【“拜见师父,师娘,见过大师兄”,你拱手行礼】 【“快起来快起来,都是自己人,不必多礼”】 【岳不群抚着胡须,脸上满是笑意】 【“你的事,我们都听说了,“魔剑陈风”,好名字!】 【虽听着凶了些,可干的都是为民除害的好事,我华山有你这等弟子,真是幸事!”】 【岳灵珊呆呆的看着你,眼中满是崇拜】 【“陈风师弟,你真厉害!我听人说,你一剑就斩了余沧海还有左冷禅?”】 【“还有,你知不知道,劳德诺那个内奸被师父一剑解决了!”】 【“你心中一愣,怎么这些事儿都泄露了?难道是少林的手笔?”】 【不过老岳做的不错,为华山除害了】 【令狐冲也拍着你的肩膀,笑道:“师弟,出去一趟,你把我们落下的越来越远了!”】 【你笑了笑,说道:“还好吧,只是侥幸突破到了后天九层而已”】 【此次回来,打算在华山待些时日,把这些年所得的武学整理一下,留下些有用的东西,也能指导指导师弟们,算是为壮大华山尽份力”】 【闻言,其他人都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看着你】 【想不到你在武道之路居然已经走出了如此遥远的距离】 【“好好好!”】 【岳不群喜不自胜,“陈风,你真是我华山之福啊!”】 【宁中则也笑着点头:“有你在,我和你师父也能松口气了”】 【此刻,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将众人的身影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久违的暖意】 【你很清楚,华山以后的日子,会比想象中更安稳】 【两个月后,华山思过崖,浓浓的云雾带着股清冽气息】 【你盘腿坐在崖边,看青冥功的内力在经脉里流转,像山涧里的水,绕着顽石打了个旋,又奔涌向前】 【这段时间,华山的变化比云雾翻涌还要快得多】 【令狐冲学会“独孤九剑”之后,熟练得很快,后发先至的剑招能逼得岳不群连连后退】 【还有六个弟子突破后天五层,宁中则因此在演武场摆了三桌酒,欣慰的笑出了泪,泪珠滚在酒碗里,叮当作响】 【就连岳不群,也在某个清晨吐纳时突破了后天七层圆满,剑招里多了几分以前没有的沉凝】 【你偶尔下山,在咸阳城药铺中购买一些野生的珍贵药材,用来帮助华山之人修炼】 【而江湖上早传开了,魔剑陈风居然是华山之人,先诛余沧海后灭左冷禅,武功极高!】 【青城派缩在巴蜀不敢露头,衡山派的莫大见了令狐冲都得拱手】 【只是没人知道,这份风光背后,你总会深夜时分站在思过崖】 【看月光把石壁照得发白,心里那股莫名的危机感,像埋在土里的剑,时不时硌得人心慌】 第34章 大劫到来 【“小风,最近总见你皱眉,是不是有心事?”】 【岳不群背着剑走来,青布道袍被风吹得贴在身上】 【“要是江湖上有麻烦,咱们华山上下,跟你一起扛!”】 【宁中则也跟着点头,手里还攥着刚给你缝好的厚衣裳】 【“是啊,你这孩子,有事别憋着”】 【你笑着摇摇头,把刚打磨好的剑扔给跟在岳不群身后一脸好奇的令狐冲】 【“练你的去,别偷懒”】 【他们看你不愿多说,只得叹着气离开】 【修炼之际,你偶尔会听到从风里飘来的岳灵珊和师妹们的笑闹声,清脆得像碎玉,可望着远处云海,总觉得那白茫茫之下,藏着能吞人的东西】 【时光悠悠,春去秋来,天气越来越寒冷,一年之期将至 】 【而在那西南方遥远的天竺国,走出三名赤脚老僧 他们留着白白的长色眉须,面容苍老】 【只是他们平静的眼神之中带着淡淡的隐晦杀气】 【跨过喜马拉雅,走过雪山,掠过草地】 【每一步就跨出百米之远,他们走过的地方竟然未曾留下一丝痕迹】 【他们双手合十 目光一致,那便是华山】 【同时从西北方向也走来一个青衣女子】 【她面容秀美,目光坚毅,手持一把青光宝剑 一路上的马匪恶霸都被她杀得七零八落】 【她一个人骑着骏马,跨过茫茫大漠,日夜兼程,直指华山而去】 【同时黑木崖之巅,一道绝世白色身影也动了,速度极快,朝西而去】 【你正在华山思过崖练功 却心神不宁,悄然间感觉到那一股危机越来越重了】 【想不明白,你便只能更加用心修炼】 【这一天,风和日丽,不过,长久的平静,破碎了】 【令狐冲正带着师弟们在山腰练“希夷剑法”,忽然听见山下传来一声佛号,像洪钟撞在每个人心口,令人惊惧】 【紧接着,三道赤色身影掠过翠屏湖,湖面连涟漪都没起,人已落在华山之巅】 【原来是三个赤脚老僧,披着洗得发白的僧袍,眉毛胡子全白了,垂到胸口,每根银丝都像镀了光】 【他们站在山尖的巨石上,双手合十,眼里的光齐刷刷投向思过崖】 【“吾等自天竺而来”】 【中间的老僧开口,声音裹着梵音,震得松针簌簌往下掉】 【“特来降服人间剑魔”】 【岳不群和宁中则狠狠的盯着三位老僧,第一个抄起剑,弟子们也纷纷围上来,剑拔弩张】 【“几位大师认错人了吧?”】 【岳不群沉声喝道,掌心的汗却已经悄然间把剑柄都浸湿了】 【那三个老僧身上的气势,像三座压过来的恐怖高山,后天七层圆满的他,竟觉得连拔剑都费劲】 【你从思过崖走出来,风把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既然是找我的,就别为难旁人”】 【左侧的老僧看了你一眼,眼神淡得像水,忽然毫无征兆的抬手一掌拍出】 【“明王破灭印!”】 【梵音炸响时,一个车轮大的金色掌印从他掌心涌出,带着焚山煮海的气势压过来,空气都被烫得扭曲】 【“破!”】 【你拔剑出鞘,独孤九剑的“破掌式”被后天九层后期的内力催到极致,剑光像道闪电,狠狠劈在掌印上】 【“嗤啦”一声,掌印被劈开一道口子,可剩下的力道仍如潮水般涌来,无情的撞在你胸口】 【你顿时像被巨石砸中,倒飞出去,撞在岩壁上,喉头一甜,鲜血喷在剑身上,红得刺眼】 【“后天极境?!!……”】 【你抹了把嘴角,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这老僧的内力,竟如此雄浑深厚!】 【“施主,你业力太重,且安心入轮回吧”】 【那老僧又要抬手,山巅之下忽然响起一道清冷的女声】 【“敢动我的人,问过我了吗?”】 【白影一闪,东方不败已站在你身前】 【她鬓边插着珠花,手里捏着三枚闪着寒芒的银针,指尖微动,针已射向三位老僧后心】 【可那三个老僧身上同时亮起金色护罩,银针撞上去,竟被弹飞了】 【东方不败眼神一凛,扶着你急退】 【“他们将“金刚不坏身”练到了极致,硬拼不得”】 【“走!”】 【你压制伤势用力推了她一把,冲岳不群吼道,“带着所有人下山,快走!”】 【东方不败根本不听你的,仍然倔强留在你身边,警惕看着那三个老僧】 【宁中则还想争辩,岳不群已拽住她】 【“听话!我们在这只会添乱!”】 【他看了你一眼,那眼神里有决绝,也有不舍】 【“陈风,一定要活着!!”】 【弟子们被推着往山下走,岳灵珊回头望了好几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没心思看他们,因为那为首老僧说话了:“时间不早了”】 【随即他口中淡然道:“大悲掌”】 【掌印还未成型,这个时候忽然有一道青色影子如闪电般掠过】 【为首的老僧,惊愕的看着自己手心的血痕,又面带杀气的看向你身前的青衣女子】 【你震惊的看着自己身前的青衣女子】 【“凌剑心,你怎么来了?”】 【只见她回首嫣然一笑,说道:“公子你说过等我炼有所成就可以来找你,我现在就来了呀”】 【你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这个蠢女人”】 【东方不败则是用略含敌意的目光,看了凌剑心一眼】 【同时又带着醋意说:剑魔大人还真是有本事,连这样厉害的美女都愿意为你赴死】 【你只是笑了笑,很无奈,因为你没办法回答】 【那三个老僧忍不住了】 【为首的一位立刻说道:“我们三人合力解决他们,不要在浪费时间了”】 【另外两个人立刻恭敬地双手合十,眼眉微垂:“ 是,师兄”】 【中间的老僧缓缓抬手,另外两人同时跟上,三股内力汇在一起,一个十丈宽的金色掌印凭空出现,山风都被吸了进去,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眼看金色大手印就这样朝着你带着无边的恐怖威势扑来】 【“拼了!”】 【你咬碎牙,将青冥功催到极限,独孤九剑的剑意凝聚在剑尖,带着玉石俱焚的气势迎上去】 【剑掌相交的瞬间,你感觉手臂的骨头在呻吟,虎口裂了道血口,鲜血顺着袖口下淌】 【“陈风,我来助你!”】 第35章 模拟结束复仇开始 【东方不败忽然闪到你身后,一掌抵在你后背,她的内力像滚烫的岩浆涌进来,带着霸道的暖意】 【“还有我!”】 【又一道青影掠来,那一把青光宝剑则被插在了地上】 【她也一掌按在你后背,清冷的内力与东方不败的灼热交织,竟生出一股更强劲的力道】 【“公子,我愿与你同生共死!”】 【凌剑心笑了,笑得那样的美,那样的从容,似乎这死亡威胁只是一场游戏】 【你眼角瞥见她们的鬓角居然开始发生了可怕的变化】 【东方不败的青丝冒出几缕雪白,凌剑心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细纹,她们在燃烧生机!】 【但她们看向你的眼神仍然坚定无比】 【“疯女人!滚!”】 【你疯狂嘶吼着,想甩开她们,可她们的手像焊在你背上,纹丝不动】 【“我,,无悔”】 【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轻得像羽毛,却重得砸在你心上】 【磅礴的内力在你体内炸开,后天九层的壁垒像纸糊的一样破碎,先天境的气息冲天而起!】 【三个老僧震惊极了,对视一眼,不知该不该继续】 【你眼前一片血红,只知道要杀了眼前的人】 【旋即,剑光暴涨,像条怒龙,从金色掌印中央穿了过去,直劈三个老僧】 【他们脸上的惊愕再也藏不住了,纷纷想躲,却晚了】 【剑光过处,血雨纷飞,三具残破的躯体从山巅直直坠下去,摔在谷底,没了声息】 【而东方不败和凌剑心,像被抽走了骨头,像枯叶般向下坠落】 【你急忙向下飞掠,眼含泪花,轻轻地接住了这两个“蠢女人”】 【她们的头发已经全白了,脸上布满皱纹,可看着你的时候,眼里还带着笑】 【“傻……傻女人……”】 【你抱着她们,痛苦的眼泪砸在她们脸上,“为什么……”】 【“能陪你……够了……”】 【东方不败的手慢慢抬起,想摸你的脸,却在半空中垂落】 【凌剑心脸色苍白,嘴唇动了动,最后只吐出几个字:“公子……谢谢,,你……”】 【她们的头轻轻一歪,倒在你的怀中,再也没了呼吸】 【“啊!”】 【你双眼血红,仰天嘶吼,声音震得山摇地动,远处的鸟兽惊得四散奔逃】 【半山腰的华山弟子们回头望,只看到山巅的人影抱着两个人,像尊不会动的石像】 【岳不群终究还是回来了,他站在不远处,看着满地血迹和你怀里的人,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那天晚上,你在山巅挖了两个坑,把她们埋了】 【月光照着新土,你竖起两块石碑,指尖刻下字时,石头的碎屑混着血珠往下掉】 【“爱妻东方不败之墓”】 【“爱妻凌剑心之墓”】 【岳不群和宁中则来劝慰你,令狐冲红着眼眶递来酒,你都没理】 【风清扬在傍晚时分,从远方归来,看了你半晌,叹道:“情深不寿啊……”】 【你静静地守在石碑旁边,还是没说话】 【第二天一早,你下山了,经过三四天疾驰来到嵩山之下】 【一个时辰后,嵩山方向燃起大火,浓烟遮了半边天】 【后来,江湖上传,少林被一个疯了的剑客挑了,上千僧众无一生还,千年古刹成了火场】 【没人知道为什么,也没人敢问】 【你回到华山,坐在两块石碑中间,一动不动】 【寒来暑往,青草在你脚边发芽,雪落在你肩头融化】 【令狐冲不知什么时候成了华山掌门,带大了徒弟,徒弟又带了徒弟】 【他们偶尔会来山巅,远远看一眼,然后叹着气离开】 【后来,令狐冲也走了,听说去了江南,为了扫灭沿海倭寇,似乎也成功了】 【再后来,没人来了】 【某天清晨,你感觉身子越来越沉,眼皮都要抬不起了,你隐隐感觉大限将至】 【你平和的闭上了双眼,站在了两座石碑中间】 【和煦的阳光照下来,暖融融的,像东方不败的那一巴掌,又像凌剑心的笑】 【意识模糊时,好像听见她们在喊你】 【“陈风,该走了”】 【“公子,你也来了吗”】 【忽然,你笑了,笑得很开心,很开心......】 【日升月落,山巅的两块石碑中间是一座已经石化的人像】 【山风拂过,带来远处练武场的吆喝声,像极了很多年前,那些清脆的笑闹】 ...... 【模拟结束!模拟过程阅历、功法、金银等等全部继承!】 【宿主:陈风】 【年龄:25】 【实力:先天初期!】 【功法:青冥功圆满、吸星大法大成、独孤九剑圆满、逍遥游大成、黄龙金钟罩五层、快剑剑法圆满、踏莎行圆满、点穴手法圆满......】 【个人空间:黄金三万两千两、白银十五万三百两、后天功法总计两千五百八十门、青锋宝剑一把,五十年份野生药材少许......】 (功法主要源于被灭掉的少林及嵩山等) 陈风睁开了双眼,静静地盯着黑暗的洞穴中前方虚无的一点。 他的脑子里还残留着模拟中最后那片山巅的月光。 直到岩壁上渗下的水珠滴在鼻尖,陈风才猛地回神,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触到一片冰凉。 不知何时,发现自己竟沁出层薄汗。 “呵。” 低笑一声,喉结滚了滚。 陈风感觉那模拟里的撕心裂肺还在胸口闷着,像团烧红的铁。 可这冰冷的水滴,又在提醒着他,那只是模拟。 他庆幸自己心理素质不错,但那些恨,那些痛,哪怕是假的,也足够在骨头缝里刻下几道印子。 要是什么时候可以不继承那些负面的情感就好了。 【提醒宿主,实力突破宗师之后,可以选择性进行继承!】 “真是个好消息!” 陈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喜意。 冷静下来之后,陈风想起了现实里的仇,这可比模拟里的刀光剑影,更让人牙痒。 蔓谷西区治安局那帮穿制服的杂碎,躲在暗处扣扳机的狙击手,还有那个把自己扔进火坑的曼妮…… 一个个名字在舌尖碾过,带着隐隐约约的血腥味。 “都得死。” 话音落地,陈风手腕一翻,长剑嗡鸣着出鞘。 剑光在黑暗中划开道冷弧。 “轰”的一声之后。 堵在洞口的那块半人高的巨石应声碎裂,碎石飞溅中,陈风迈步走了出去。 外面的夜风格外凉,带着城郊荒草的气息。 陈风抬头看去,月亮被云遮了大半,天地间昏沉沉的,和进来时一模一样。 现实的时间,果然没走。 摸了摸身上的衣服,还是那套染血的劲装,太扎眼了。 到街上之后,陈风的目光扫过不远处亮着灯的民俗体验店。 那是家专门给游客租传统服饰的铺子,此刻卷帘门没拉严实,露出道缝。 身形一晃,陈风像片影子滑了过去。 第36章 诛灭戈猜嫁祸樱花 店里没人,货架上挂着各式衣裳,陈风随手扯过套黑色紧身夜行衣换上,又从道具架上拿起个遮住大半张脸的青铜面具戴上。 旁边的镜中映出的人影,只剩双透着冷光的眼睛。 再次出门时,陈风的脚步已轻得没了声息。 七八分钟的功夫之后,陈风已经悄然来到西区治安局的一处楼顶。 但是,门口连个站岗的都没有,这治安局,真是烂透了。 不过院子里却不安静,几个治安员脚步匆匆地来回走,低声说着什么,神色慌张。 陈风静静地伏在楼顶,屏住呼吸,耳朵贴在冰冷的铁皮上。 “……长官,这是今天刚被抓进来的黄毛交的保证金,您看……” 一个年轻的声音,带着谄媚的尖细。 接着,“啪”的一声,像是信封拍在桌上。 “慌什么。” 中年男人的声音,随意看了眼厚信封,透着股油腻的不耐烦。 “让那小子滚蛋。” “哎!好嘞!” 陈风通过一道缝往下看。 办公室里亮着昏黄的灯,一个贼眉鼠眼的年轻治安员正点头哈腰,手里还捏着个空信封。 他对面的办公桌后,坐着个脑满肠肥的胖子。 制服扣子崩开两颗,正叼着烟吞云吐雾。 桌上的钞票毫不掩饰的堆在那里,旁边是一个黑色打火机。 那年轻治安员转身要走,嘴角还挂着笑。 陈风在屋顶露出一个无声的笑容,指尖的长剑,已泛出森然的光。 不到一秒,陈风已如断线的影子坠进办公室。 胖治安员指间的烟卷刚烫到虎口,还没来得及吸溜着喊疼。 长剑已从他天灵盖贯穿,剑尖带着暗红的血珠戳在地板上,将手机屏幕上闪烁的短视频画面染成了血花。 那贼眉鼠眼的治安员刚转过半个身子,喉结处便凉了半截。 他瞪大眼,看着自己脖颈间喷涌出的血雾,手在半空抓了抓,终究没能发出半个字。 软倒时带翻了旁边的铁椅子,哐当声在死寂里格外刺耳。 陈风足尖在椅背上一点,身形已掠回屋顶。 夜风掀起他的衣摆,面具下的眼睛扫过整栋楼。 发现三层只有一间办公室亮着灯,窗帘拉得严实。 来到屋顶之后,他屈指弹出一缕先天真气,屋顶的水泥板像被无形的刀切开,露出个尺许见方的窟窿。 底下坐着个肚子滚圆的中年男人,正对着电脑屏幕猛抽烟,烟灰缸里早已积满。 屏幕上赫然是酒吧里的监控画面,自己挥剑的瞬间被定格放大。 旁边还打印着一叠通缉资料,照片上的人脸被红笔圈得刺眼。 “戈猜……!” 陈风舌尖碾过这个名字,眼底杀意翻涌。 当初全城搜捕的指令,十有八九是这张肥脸签发的。 “砰!” 他直接撞破窟窿坠下,碎块飞溅中。 戈猜猛地抬头,嘴里的烟卷“啪嗒”掉在裤裆上,烫得他嗷呜一声,手忙脚乱去掏抽屉里的配枪。 可陈风的剑比他的动作快无数倍。 剑光斜斜划过,带起道血线。 戈猜的右臂“噗”地落在键盘上,手指还保持着扣扳机的姿势,鲜血喷得电脑屏幕一片猩红。 他刚想要惨叫,长剑已顺着口腔刺入,从后脑穿出,钉在身后的文件柜上,将他整个人挂成了个晃荡的血葫芦。 踢开还在抽搐的尸体,陈风翻查办公桌。 抽屉里的账本记着密密麻麻的黑钱往来,夹层里的加密u盘插在电脑上,而且文件夹已经被打开。 里面部分是戈猜与特别秩序队队长哈青、边境司令木司察的密函,字里行间提到过“清除目标”,“狙击手已就位”。 “原来如此。” 陈风将这些罪证全部拍照,用还未息屏的桌子上的手机上传到了蔓谷政府官网上。 同时,这些证据还被陈风发散于国际社交论坛。 此刻,外面已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惊呼声,看样子那两具尸体终究被发现了。 陈风淡定的推开窗户,夜风灌了进来,清晰的听到了楼下治安员慌乱的喊叫: “二楼死人了!快叫支援!”“枪!都把枪掏出来!” 陈风冷笑一声,身影如蝙蝠般掠过三楼走廊,在众人惊惶的目光中跃入院中。 “在那!” 有人指着他开枪,子弹呼啸着擦过耳畔,打在对面的墙上火星四溅。 可对先天境的陈风来说,这点速度的子弹与慢动作无异,他足尖在花坛边缘一点,身形已闪到人群中。 长剑舞成道银弧,没人看清他的动作,只听见骨骼断裂的脆响和血肉分离的闷响。 眨眼间,院子里的治安员已倒下一片,残肢断臂溅得到处都是,原本还算整洁的大院,顷刻间成了修罗场。 最后一个治安员举着枪的手还在抖,裤腿已被鲜血浸透,陈风的剑停在他咽喉前,看着他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 黑色面具,染血的衣袍,像从地狱爬出来的索命鬼。 “你……你是谁……”那人牙齿打颤。 陈风没回答,手腕一旋,剑锋带过。 院子里,彻底静了。 他持剑走到大院的白墙上,蘸着新鲜的血,用樱花语刻下一行字: “这就是得罪我梅川累酷的下场!”字迹清晰有力,带着股狂妄至极的嚣张。 做完这一切,他毁了所有监控摄像头以及硬盘,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满院血腥和那行刺眼的血字。 一个多小时后,城郊的一个男子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骂骂咧咧地往治安局走。 他刚被巷子里的人妖抢了钱,还被扒了裤子,打算来报案讨个说法。 可刚到门口,就被院子里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破旧的手机都差点从手中掉到地上。 他哆哆嗦嗦地举起手机录像,画面里残肢遍地,血水流成了河,墙上的血字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这段视频发到社交网络上,瞬间炸了锅。 “疯了吧!谁敢动治安局?” “看那字!是樱花国的人干的!狗杂碎!” “怪不得最近边境不太平,肯定是樱花国搞的鬼!” 评论区里骂声一片,民众的恐慌很快变成对樱花国的愤怒。 蔓谷街头甚至有人砸了樱花国商人开的便利店,反樱标语横幅逐渐挂满了大街小巷。 樱花国驻暹罗使馆第一时间跳出来否认,远在国都的首相在内阁会议上看着这恶心的画面,拍着桌子怒吼,脸涨得像猪肝。 可他们拿不出任何证据自证清白,只能眼睁睁看着国际舆论发酵。 蔓谷治安总局的莫西沙很快带人赶到现场时,不一会儿,警戒线便拉了三层。 他踩着满地血污走进大院,短胡须上沾着凝结的汗水,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法医,怎么样?” “莫局”。 法医递过报告,声音发颤。 “所有死者都是被锐器一击毙命,切口光滑,手法干净得不像人能做到的……更像是职业杀手,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是顶尖的雇佣兵。” 莫西沙眼中杀气涌动,捏紧了拳头。 他命令属下查遍了附近的监控,结果所有设备连带硬盘都被物理损毁,连一丝影像都没留下。 唯一的线索,就是墙上那行用樱花语写的血字。 “三天……” 他低声重复着上面的命令,眼神扫过满地残骸。 “必须在三天内找到凶手。” 可夜风掠过空荡荡的大院,只带回远处民众的怒骂和警灯的闪烁,凶手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没留下半点痕迹。 只有那行樱花血字,在月光下无声地嘲笑着所有人。 第37章 暹罗追查杀狙击手 而在蔓谷政府大楼的顶层办公厅中,头发花白的首脑指尖捏着老花镜,指节因用力已经泛白。 办公桌上摊着的打印纸,每张都印着西区治安局的惨状照片,血字照片被红笔圈了又圈。 电脑屏幕上,国际新闻的标题刺得人眼疼—《暹罗治安腐败,他国势力公然挑衅》。 “废物!一群废物!” 他抓起电话,对着那头的治安总局局长破口大骂。 “必须加快破案进度!现在全世界都在看我们的笑话!你这个局长是不是不想当了?” 电话那头的局长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劲地哈腰道歉,挂了电话,又把火气全撒在了莫西沙头上。 莫西沙捏着被汗水浸透的制服领口,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咆哮。 他的嘴角扯出抹冷笑,等对方骂够了,才低声道: “是,我一定尽快破案。”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狠狠砸在桌上,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骂道: “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们来抓啊!一群煞笔!” 骂完,又颓然坐回椅子上,指尖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线索只有那行樱花语,凶手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虽然莫西沙根据西区治安局最近得罪的人进行筛选,发现了陈文这个恶劣的案子。 也初步圈定了凶手,但酒吧那个监控画面只有侧脸,而且画质模糊,这案子太难了。 而此时的陈风,平静的戴着冰冷的面具,正站在特别秩序队总部对面的楼顶。 这地方比治安局戒备森严得多,院墙高三丈,上面缠着带刺的铁丝网。 门口两个挎着冲锋枪的守卫笔挺地站着,眼神像鹰隼一样扫过往来行人,腰间的对讲机时不时传来滋滋的电流声。 陈风并不想高调,于是耐心地等到月上中天。 夜里,街道上的行人渐稀,只有巡逻车的灯光偶尔划破黑暗。 陈风像只夜猫子,借着树影掩护,一瞬间便翻进了院墙。 内部的灯大多已经灭了,只有几间办公室还亮着微光。 他贴着墙根潜行,刚拐过拐角,就见个穿黑色制服的年轻人正揉着肚子往厕所走。 等他进入厕所之后,陈风动了。 身影疾速一闪,匕首已横在对方脖子上。 “唔!” 年轻人刚要惊呼,就被冰冷的刀锋逼得把话咽了回去,眼睛瞪得溜圆,裤腿悄悄湿了一片。 “想活就回答我的问题。” 陈风的声音压得极低。 “狙击手,最近出过任务的,有几个?” 年轻人连忙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示意自己明白。 陈风松了松匕首,他才哆哆嗦嗦地说: “有……有三十多个……但最近出任务的只有五个……三个去了北部打老缅……剩下两个……” “名字。” “巴……巴颂,还有坤猜……” 陈风指尖在他颈动脉上一按,年轻人白眼一翻,软倒在地。 陈风探了探鼻息,还有气,随即不再去管。 根据年轻人的交代,他摸到队员信息墙前。 墙上贴着密密麻麻的照片,陈风一眼就找到了巴颂和坤猜的头像。 巴颂肤色黝黑,眼神锐利,嘴角有道刀疤。 坤猜则是张圆脸,看着憨厚,眼里却藏着狠劲。 记清了长相,他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花坛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走过去一看,个穿黑制服的年轻人正蹲在阴影里,手机屏幕中播放着小电影,嘴角还挂着猥琐的笑。 陈风的剑又架在了他脖子上。 但是出乎意料,这年轻人没慌,反而慢悠悠地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看着陈风的面具: “朋友,有话好好说,刀剑无眼,伤了我的小命就不好了。” “巴颂和坤猜在哪?”陈风挑眉。 年轻人想了想,咧嘴笑了: “巴颂啊,这会儿八成在靶场练枪,那家伙是个枪痴”。 “至于坤猜嘛,这时候肯定在芭菈街的红浪漫,他跟那的老板娘熟得很”。 陈风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一掌切在他后颈。 年轻人哼都没哼一声,软倒在地。 靶场在总部后院,此刻还有几盏探照灯亮着。 陈风逍遥游一施展,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无息的出现在了靶场顶部。 四个队员正围着靶子闲聊,中间那个举着狙击枪的黑脸男子,经过陈风确认,正是巴颂。 他眯着眼,瞄准镜死死盯着百米外的靶心,手指缓缓扣动扳机。 就在子弹即将出膛的瞬间,他忽然猛地侧身翻滚。 多年的狙击生涯让他对危险有种本能的直觉。 可已经晚了。 陈风藏在靶场顶棚的阴影里,屈指弹出一缕先天真气。 真气如同一道无形的箭,“嗤”地穿透空气,精准地射穿了巴颂的头盖骨。 “噗通。” 巴颂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鲜血安静的从血洞涌出,他的眼睛还圆睁着,像是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旁边的四个队员愣了几秒,才尖叫着扑过去:“巴颂!巴颂!” 探照灯开始疯狂扫射,警报声刺破夜空。 陈风早已借着夜色离开了靶场,身影消失在总部的围墙外。 特别秩序队的副队赶到时,只看到倒在血泊里的巴颂,以及他头盖骨上那个诡异的血洞。 “查!给我仔细查!” 副队怒吼着,“是暗器还是狙击?凶手在哪?” 队员们翻遍了靶场的每个角落,甚至调来了金属探测器,却连半点线索都没找到。 那个被陈风打晕在花坛后的年轻人,醒来后看着乱成一团的营地,识趣地闭紧了嘴。 他可不想落得跟巴颂一样的下场。 夜风吹过靶场,带着硝烟和血腥的味道。 而探照灯的光柱在黑暗中徒劳地晃动,像是在寻找一个永远找不到的幽灵。 十几分钟后,得到特别秩序队遭袭消息的莫西沙,根据戈猜遗留的文件想到了什么。 立刻在电话中告知特别秩序队要保护好最近几天在西区出过任务的狙击手! 紧接着,莫西沙和特别秩序队的人马同时朝着那一家红浪漫汹涌而去! 至于陈风,已经默默涌入了芭菈街的人潮之中,平静的目光里隐藏着危险的波光。 虽然他戴着面具,但根本没人表示惊讶。 因为一些喜欢又当又立的老嫖客都会这么干。 总之他们的心理就是一句话: “人,我是要玩儿的,面,我是一点儿不能丢的!!” 第38章 坤猜身亡潜逃边境 溜达了几步,陈风便发现了那一块自己要找的招牌。 红浪漫几个字在夜色里红得扎眼,霓虹灯把“浪”字的最后一笔拖得老长,像条勾人的红舌头。 陈风戴着面具,推开门,一股混合着酒气、香水味的暖风扑面而来,熏得人鼻腔发腻。 “哟,帅哥,您好,欢迎光临红浪漫。” 一个穿红色吊带裙的女人迎上来,黑色大波浪卷发搭在肩头,笑的时候眼角眉梢都带着钩子。 “需要我给您推荐一下吗,还是想试试不一样的?” 陈风没接她的话,只淡淡吐出几个字: “坤猜在哪儿?” 女人脸上的笑僵了一下,手不自觉地绞着裙摆: “帅哥说笑了,我们这儿客人多,哪能个个都记得……而且这事关客人的隐私” 陈风看似掏兜,实则从空间拿出一叠现金,刚从治安局搜来的,还带着油墨味。 他没数,直接扔在女人的手上,钞票散开,掉在地上,是如此的刺眼! 女人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矜持抛到九霄云外,弯腰把钱捡起来揣进怀里,笑得像朵盛开的牡丹: “瞧我这记性,坤猜啊,熟客!三楼最里面那间,我带您去。” 她在前面带路,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噔噔”响,嘴里还念叨着: “坤哥今晚兴致高,点了俩姐妹,正乐呵呢……” 刚到三楼拐角,楼下突然传来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最后“嘎吱”一声停在了门口。 陈风脚步一顿,透过走廊窗户往下看。 四辆执法车和两辆黑色越野车并排停着,十几个穿制服的治安员和特别秩序队队员跳下来,手里的枪闪着冷光。 带头的是莫西沙,短胡须上沾着灰,脸色铁青。 旁边站着个高个子男人,肩章比旁人显眼,是特别秩序队的帕塔。 两人没废话,挥手示意手下往里冲。 楼下的二把手阿莎刚想拦,被帕塔一把推开,踉跄着撞在门框上。 因为背上传来的剧痛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看着这群人蛮横地闯进来,她眼里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 “帅哥,您先玩着,我下去看看咋回事。” 老板娘识趣地停在房门口,指了指那扇紧闭的木门,转身噔噔噔跑下楼。 陈风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传来男女的调笑声,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得意。 两个女人的笑声一娇一媚,缠在一起,像没骨头的藤蔓。 他嘴角勾起抹冷笑,手腕一翻,长剑在手。 “砰!” 剑光横扫,厚重的木门像纸糊的一样被劈成两半。 碎木飞溅中,陈风站在门口,面具下的眼睛冷得像冰。 床上的两个女人几乎被吓得魂飞魄散。 她们尖叫着抓过床单裹住自己,一个年轻甚至不敢说话,另一个御姐模样的明显冷静多了,嘴里冷声说着: “帅哥,我们这个游戏可不兴中途加入哦......” 中间的坤猜反应最快,手猛地伸向枕头底下,掏出一把手枪,枪口直指陈风: “你踏马是谁?活腻了是吗!” 他的话还没说完,陈风的身影已经飞跃到了床头之上。 坤猜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就被一股巨力袭击,枪“啪”地掉在地上。 紧接着,一道寒光从眼前闪过。 “啊!” 惨叫声戛然而止。 坤猜的身体从肩膀到小腹被劈成两半,鲜血混着内脏泼洒在床上,染红了那片凌乱的床单。 楼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老板娘惊慌的叫喊: “不行的!不能上去!上面都是客人……” 陈风没再看那两个吓傻的女人,转身冲向窗户。 “哐当”一声,他撞碎玻璃,身形如飞燕般掠了出去,快到了极致。 “在那!” 刚冲上楼的帕塔看到窗外的黑影,抬手就扣动扳机。 am冲锋枪的子弹呼啸着追过去,却只打中了陈风留在空中的一道残影。 等硝烟散去,影子早已掠出数百米,隐入了漆黑的夜色,不见了踪影。 帕塔冲到窗边,望着空荡荡的夜空,狠狠一拳砸在墙上: “追!给我往死里追!” 莫西沙紧随其后,看着床上的惨状,又看了看窗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草!这个狡猾的杀人犯!!” 此刻,红浪漫里乱成一团,女人的哭声、男人的怒喝、枪声的回音混在一起。 只有那盏“红浪漫”的招牌,还在夜色里安然无恙地亮着。 莫西沙等人撤出去后,警笛声渐渐远了,红浪漫里只剩下满地狼藉和女人的啜泣。 阿莎站在老板娘身后,用脚碾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嘴角撇着笑: “这些穿制服的,除了耀武扬威还会干啥?抓不到人,倒把咱们的生意搅黄了。” 老板娘没接话,指尖捏着刚从怀里掏出来的那叠钱,上面还沾着点说不清的污渍。 她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对着吓得脸色发白的服务生喊道: “都别愣着了,赶紧收拾干净,今天歇业!” 旋即,服务生们手忙脚乱地打扫,血腥味混着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开来,那盏晃眼的红灯,终于灭了。 而陈风早已出了蔓谷,一路向北疾行。 夜风在耳边呼啸,脚下的路从柏油马路变成黄土小道,又渐渐被茂密的树林覆盖。 他一口气奔出一百多公里,直到前方出现一片连绵的灯火,才缓缓停下脚步。 现在是凌晨四点,还有两个小时,就快天亮了。 陈风的目光缓缓向前投去。 发现是座军营,帐篷和岗楼连成一片,探照灯的光柱在夜空中来回扫动。 偶尔有士兵的喝问声传来,带着边境特有的肃杀。 “应该就是这儿了。” 陈风隐在树影里,看着军营尽头那道模糊的铁丝网,再往前,就是老沃的地界。 而军营里正传来一阵骚动,隐约有人在喊“加强戒备”“仔细盘查”。 因为木司察刚刚接到了命令,正调动部队试图拦截陈风这个超级杀人犯。 陈风略微思考,觉得硬闯肯定不行,军营里未必有能伤到他的高手。 但是战机、坦克、迫击炮这些家伙什,真要是招呼过来,就算是先天境也没有把握可以硬抗。 于是,陈风借着夜色和草丛掩护,一点点朝军营边缘摸去。 由于极快的身法,探照灯的光柱根本扫不到陈风的身影。 第39章 危险重重冲出边境 离铁丝网还有百十米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 他迅速缩到一簇半人高的茅草里,只见八名士兵扛着步枪,正沿着巡逻路线走来。 他们的军靴踩在草地上,发出“沙沙”的响动。 最后面那个士兵似乎有点走神,脚步慢了半拍,和前面的人拉开了两步距离。 发现机会之后,陈风动了。 陈风瞬间像头猎豹般窜出去,左手捂住对方的嘴,右手猛地扣住他的后颈,往草里一拉。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士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下去。 他迅速扒下士兵的制服换上,布料粗糙,虽然还带着股汗味和硝烟味。 接着把尸体拖进更深的草丛,用茅草盖好,又拍了拍身上的土,大摇大摆地跟在了巡逻队后面。 队伍里没人回头,看来这支部队的纪律不算太严,或者说,没人会想到有敌人敢混进巡逻队里。 陈风低着头,眼角的余光却在飞快扫视四周。 根据刚才的观察,前面第二个转弯处,离铁丝网最近,只有不到二十米。 只要到了那儿,调动真气逍遥游一开。 别说铁丝网,就算对面老沃的边防兵反应过来开枪,也未必能沾到他的边。 当巡逻队转过第一个弯,脚下的路变得泥泞起来。 陈风的靴子踩在水洼里,溅起一点水花。 就在这时,一只青蛙“呱”地叫着,从他脚边跳了过去。 声音不大,却让走在最前面的队长顿了一下。 那是个满脸风霜的老兵,肩上扛着上士军衔。 他回过头,目光扫过地面,没发现什么异常,刚要转回去,视线却不经意间落在了陈风脸上。 “等等。” 队长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 巡逻队顿时停住脚步,所有人都转过头,疑惑地看着队长。 队长慢慢卸下肩上的步枪,枪口缓缓抬起,对准了陈风: “你是谁?我怎么从没见过你?” 他的眼神像鹰隼,死死盯着陈风的脸,显然,这张陌生的面孔,让他起了疑心。 周围的士兵也察觉到不对,纷纷端起枪,气氛瞬间紧张起来,连草丛里的虫鸣都仿佛停了。 似乎察觉到这里不对劲,前后两队巡逻兵的脚步声骤然急促起来,明显都在往这边赶。 塔楼上的探照灯也像被惊动的蛇,光柱“唰”地扫过来,在陈风脚下的泥地上投下明亮的光影。 明白此刻已经没有选择,陈风不再犹豫。 腰间的长剑骤然出鞘,寒光在夜色里划开一道闪电。 独孤九剑的“破剑式”被他催到极致,快得只剩下残影。 “他不是自己人!开枪!” 队长面目惊恐,吼声刚落,手指已经扣向扳机。 可动作终究慢了一步。 陈风的身影如同鬼魅,在士兵中间穿梭而过。 利剑过处,他们胸前只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线,随即炸开成片的猩红。 那队八人的巡逻兵还保持着举枪的姿势,胸膛处却同时涌出鲜血,一个个不甘心地栽倒在泥地里,连哼都没哼一声。 “杀人了!快开枪!” 前后两队巡逻兵已经冲了过来,步枪的“哒哒”声瞬间撕裂夜空,子弹像蝗虫般扑向陈风。 探照灯的光柱不断闪动,试图死死锁着他,但却徒劳无功。 陈风脚尖在一具尸体上一点,身形猛地拔高,同时摸出面具戴上。 黑色的面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衬得他眼神愈发冰寒。 他不再恋战,转身就朝边境线冲去,这里离第二个转弯处已不到十米。 “拦住他!” 前方八个士兵横列成排,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 可陈风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们的反应根本跟不上。 子弹嗖嗖地从他身边飞过,但却全都打在了空处。 陈风挥动青锋,剑光斜斜一撩,如同切开黄油般顺畅。 那八个士兵还没看清动作,身体已经从中间整整齐齐的裂开。 上半身“噗通”砸在地上,下半身还在踉跄着,鲜血混着内脏淌了一地。 后面的枪声更密了,子弹打在旁边的树干上,溅起一片片木屑。 而陈风离铁丝网只剩五米,三米,一米…… 就在他纵身跃起的刹那,一股熟悉的寒意从右侧袭来——是狙击手! “砰!” 沉闷的枪声在暗处响起。 陈风在空中猛地向左侧翻滚,子弹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带起一阵刺痛。 还好黄龙金钟罩练到了第五层,脸颊上的白印子迅速消退,只留下一点灼热感。 “呼” 陈风已落在铁丝网顶端,脚下的铁刺被凌厉的真气震得扭曲。 早就发现异常的对面,已经有十几名老沃士兵举着枪,用老沃语嘶吼着,警告他不准过来。 陈风眼神一冷,反手隔空斩出一道无形剑气。 “啊啊啊!” 最前面的十几个士兵惨叫着倒下,手里的步枪连同手臂一起被斩断,鲜血喷得地下草丛到处都是。 正当陈风想要继续奔走,离开此处。 “轰!” 又一声巨响传来,是坦克开炮了! 陈风猛地向地面翻滚,刚才落脚的地方炸开一团火光,气浪掀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是背后暹罗的边防军司令木司察,这家伙竟然敢下令开炮。 因为在戈猜那里找到的资料,所以陈风很快就确认了他们的领导者。 此刻,陈风的身影已掠过铁丝网,稳稳落在老沃境内。 望远镜里,木司察看着那道黑色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气得把望远镜狠狠砸在地上。 身边的士兵捂着伤口哀嚎,地上的尸体横七竖八,他咬着牙低吼: “混账!!给我记着!这笔账,劳资迟早要算!” 可他终究没敢再下令继续开火,毕竟跨境炮击,那是能挑起两国争端的大事。 而老沃的边防士兵已经缓缓围过来,嘴里喊着让陈风投降的话。 陈风轻蔑地瞥了一眼,逍遥游身法全开,身影几个起落就出了百米之外,只留下满地错愕的士兵。 “人呢?” “刚才还在这儿……” 老沃这边的一个略微肥胖的黄皮肤中年男子,也就是边防负责人。 他怒气冲冲走到了铁丝网边,指着对面的身居了望塔的木司察怒吼: “你们暹罗国什么意思?把危险分子赶到我们地界,还敢开炮?联合国大会上,我看你们怎么说!” 木司察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陈风已站在一棵参天古树的树梢上。 夜风掀起他的衣袍,面具下的眼睛望着南方暹罗国的军营,寒光凛冽。 “今日之仇,他日必百倍奉还!!” 他低语着,转身向北疾速掠去。 目标很明确—回国,找到曼妮!那个把他推入深渊的女人! 让她好好的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第40章 返回之后国安寻来 次日下午,宁城国际机场的广播还在播报着航班信息,陈风已经随着人流走出到达口。 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在他肩头落了片暖色。 刚走出大厅,他忽然顿住脚步,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 曼妮那个贱女人的下落像根细刺,扎在他的脑子里。 到底是哪个治安局抓的? 关在什么地方? 是不是已经伏法了? 他用力按了按太阳穴,暂时却找不到什么思路。 “先回去再说。” 随即,他拦了辆出租车,报出老城区的地址。 到达之后,仍然是那间熟悉的水泥红砖房子,陈风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灰尘在光柱里跳舞。 墙角的绿萝枯了半截,倒是窗台上的仙人掌还精神,顶着几个圆滚滚的花苞。 陈风简单收拾了下,把蒙尘的沙发巾扯下来扔进洗衣机,又打开窗户让风灌进来,发现其中有楼下牛肉面的香气。 “先垫垫肚子吧。” 他锁好门下楼,巷口的“老张牛肉面”还开着。 老板娘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见了他笑着招呼: “小陈?好些日子没来了,还是老样子?” “嗯,加蛋加肉。” 陈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无聊的掏出手机刷着短视频。 指尖划过屏幕,忽然停在一条标着“国际要闻”的视频上。 画面里是暹罗国西区治安局的惨状,配文写着“神秘杀手血洗多地,暹罗悬赏两百万米元”。 下面附了张酒吧监控的截图,虽然模糊,但那道挥剑的身影,却酷毙了。 下方的评论区同时也吵翻了天。 “这身手也太离谱了,一个人端了这么多地方?” “看那剑招,有点像咱们这边的古武啊……” “你武侠剧看多了吧??” “别瞎猜,说不定是暹罗国自己内部火并呢?” 陈风勾了勾嘴角,没再多看。 老板娘端来牛肉面,红油裹着筋道的面条,牛肉片薄得透光,卤蛋在汤里浮着,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他低头吃面,呼噜呼噜几声,大半碗就见了底。 “老板娘,结账。” “不用啦,刚才那位小姑娘已经给你付过了。” 老板娘指了指斜对角的桌子。 陈风有些疑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发现那里坐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女生。 扎着俏皮的双马尾,浅蓝色短袖配牛仔短裤。 黑色长袜裹着纤细的小腿,正捧着空碗朝他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不认识这个小女生啊。” 陈风心里犯嘀咕,还是站起身走了过去。 女生已经收拾好碗筷,见他过来,缓缓的站了起来,声音甜得像加了蜜: “帅哥,能借一步说话吗?” 陈风眉头微挑,隐约察觉到什么,却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出巷子,拐进附近的森林公园。 深秋的午后,枫叶落了满地,踩上去沙沙作响。 偶尔有风吹过,卷起几片红叶打着旋儿飘远。 林间没什么人,只有远处传来几声鸟鸣。 “你……” 陈风刚要开口,女生先说话了。 “你好,我叫千若雪,国安局宁城分局的。” 她转过身,阳光透过叶隙落在她脸上,那双大眼睛亮得惊人。 陈风脚步没停,淡淡笑了笑: “看来,你们都知道了,所以,你是来抓我的?” 千若雪愣了下,随即笑出声,马尾辫在肩头晃了晃: “你误会啦。你在暹罗国的事,我们查过了,那些人手上都不干净,你也算……替天行道吧。”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 “我们是想请你加入国安局,毕竟,像你这样的武者,真的太难得了。” “不好意思,我这人懒散惯了,不喜欢被拘束。” 陈风直接回绝。 “先别拒绝嘛,我们不会过多限制你的。” 千若雪一双美目盯着陈风的侧脸,紧跟着说。 “平时你该做什么做什么,只有遇到特别棘手的任务,或者特殊的,,才会请你出手。” 她看着陈风的眼睛,带着点恳切。 “你知道吗,现在像你这样能镇住场子的高手,真的太少了。” “国家需要你!人民也需要你!!” 陈风轻声笑着摇了摇头,这小丫头还开始用家国大义来裹挟自己了。 接着,他脚步放缓,盯着地上的红叶: “你们知道我回国是为了什么吗?” 千若雪点了点头,语气沉了些: “心理专家分析过,你大概率是为了复仇,那个叫曼妮的女人,对吧?” 陈风心头一紧。 国家机器的效率,果然恐怖。 他没否认,只是嗯了一声。 “那个女人不简单。” 千若雪随意的踢开了脚边的小石子。 “她多次把国人拐到境外,还掺和器官贩卖,手上至少有十几条人命,本来就要执行死刑了……” 但是她话锋却一转,看向陈风: “不过我们暂时压下来了,就等你亲自送她“上路”!” 陈风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意: “你们这……” “任你处置。” 千若雪迎着他的目光,说得斩钉截铁。 “反正这种败类,无论怎样都必须死!” 秋风卷起几片红叶,缓缓落在两人的脚边。 陈风看着眼前这个看似青涩的女生,忽然觉得,这宁城的秋天,似乎没那么冷了。 一个小时后,黑色商务车在宁城一家监狱门口停下。 陈风跟着千若雪下车,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 那股压抑了许久的寒意,正顺着毛孔一点点往外渗。 眼前这宁城南区9253监狱的铁门像头沉默的巨兽,铁栏杆上的锈迹在暮色里泛着冷光。 门口的卫兵端着枪,见了千若雪递过来的证件,原本紧绷的脸瞬间更加绷紧,“啪”地敬了个军礼: “长官好!请进!” 铁门缓缓打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陈风跟着千若雪往里走,水泥地上的阴影随着脚步移动。 空气里还弥漫着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味道。 一路畅通无阻,穿过两道安检门之后,又乘电梯下到负一楼。 这里比楼上更阴冷,走廊尽头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忽明忽暗。 “就是最里面那间。” 千若雪在牢房门口停下,转身看他,眼里却没什么情绪。 “我在外面等你。” 陈风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千若雪的脚步声渐远,走廊里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 他抬手推开牢门,“吱呀”一声,无意间惊动了地上的女人。 曼妮穿着灰扑扑的劳改服,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正蜷缩在墙角打盹。 听见动静,她迷迷糊糊地抬头,看清来人时,瞳孔猛地一缩,像被踩住尾巴的猫似的往后缩: “你……你怎么会在这?!” 第41章 终见曼妮挑衅又起 陈风站在牢房中央,昏暗灯光从铁窗斜斜照进来,在他脚下投出片阴影。 他笑了笑,那笑意却没到眼底: “当然是来看望你啊,我的好姐姐!!” “你想干什么?!” 曼妮的声音发颤,手在身后摸索着,似乎想找什么东西自卫,可地上除了块掉漆的木板,什么都没有。 陈风的右手轻轻一动,长剑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掌心,剑身在昏暗里泛着冷光。 “不!” 曼妮的尖叫卡在喉咙里,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来人啊!有人要杀我!救命啊!” 她的喊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撞出回音,却没引来任何回应。 隔壁牢房静悄悄的,连点咳嗽声都没有,千若雪显然早就安排好了。 “别喊了。” 陈风的声音很淡,像冰面裂开的细缝。 “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的。” 曼妮瘫坐在地上,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忽然“扑通”跪下来,拼命往他脚边爬: “我错了!陈风!我真的错了!是他们逼我的!那些人拿着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不得不骗你……” 她的额头“咚咚”地磕在水泥地上,很快就渗出血迹: “求你饶了我!我给你当牛做马!我把所有钱都给你!你不是想要吗?我现在就可以,,,求求你了……” 陈风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这个曾经巧笑倩兮的女人,此刻像条丧家之犬。 他想起那些被她拐到境外的国人,想起那些在黑暗里消失的生命。 又想起自己在蔓谷经历的生死,眼底的最后一丝温度也凉透了。 他缓缓举起剑,语气冷漠到了极点。 “原谅你与否是阎王爷的事,而我,只负责送你去见他。” 旋即,剑光一闪。 “啊!” 曼妮的右手臂“噗”地掉在地上,鲜血喷溅在墙壁上,画出道狰狞的红。 她捂着伤口在地上打滚,惨叫声撕心裂肺,眼泪混着血水流进嘴里。 “饶命……求求你……” 陈风面无表情,又是一剑挥出。 她的左耳连带着点头发掉在地上,血珠顺着脸颊往下滴,糊住了她的眼睛。 “看不见了……我看不见了……” 曼妮胡乱地抓着空气,声音里满是绝望。 剑光再闪,划向她的双眼。 “不——!” 她的惨叫声陡然拔高,又猛地低下去,只剩下艰难的抽气声。 接下来是双腿。 骨骼断裂的脆响在牢房里回荡,像敲碎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不到片刻,她曾经的美貌荡然无存,地上只剩下一团模糊的血肉。 惨叫声也渐渐微弱,最后彻底消失,只有血还在汩汩地往地砖缝里渗。 陈风看着地上的狼藉,长剑在指尖转了个圈,带起一串火星。 他屈指一弹,先天真气裹着火星扑向那团血肉,“轰”的一声,火焰腾地燃起,吞噬着一切。 火光映在他的面容上,明灭不定。 等火焰熄灭,地上只剩下一摊焦黑的灰烬,被他掌风一吹,散在水泥地上,连点痕迹都没留下。 第二天,当狱警归来检查时,看着空空荡荡的牢房,在原地惊愕的瞪大了眼睛。 许久才回过神来,但是也不敢去问,毕竟这是上面的事情,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陈风转身走出牢房,反手带上门。 走廊里的声控灯又灭了,黑暗里,他的脚步声平稳地向出口走去,像从未停留过。 千若雪在监狱门口等着,见他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结束了?” “嗯。” “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商务车再次启动,驶离这座吞噬黑暗的牢笼。 车窗外,夜色正浓,宁城的灯火逐渐亮起。 陈风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紧绷的肩背,终于缓缓放松下来。 次日,清晨的阳光漫过窗台,陈风正把最后一口豆浆喝进肚里,门铃就响了。 打开门,千若雪站在门口,穿了身利落的黑色紧身制服,身材曲线显得颇为完美。 “早啊,今天带你去分局登个记,走个流程。” 陈风擦了擦嘴,没多想: “走吧。” 黑色商务车疾驰了一个多小时后,停在了一座废弃的矿山前。 山上普遍积着厚厚的灰尘,风一吹,卷起漫天沙砾。 “这是……国安分局?” 陈风挑了挑眉,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千若雪笑着推了推他: “进去就知道了,别小看这地方。” 两人刚往下面的矿道走了没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像头狂躁的野兽在嘶吼。 回头一看,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正沿着盘山公路疯了似的冲过来,车轮卷起的碎石噼里啪啦地打在护栏上。 驾驶座上的黄毛青年随着车载摇滚音乐摇头晃脑。 嘴里还喊着“呦吼!”,车速快得吓人,眼看就要冲过前面那段陡坡。 “魏青狂这个疯子!” 千若雪皱紧眉头,目光里满是厌恶。 “仗着家里有点势力,就整天这么张扬。” 陈风没说话,只是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他最瞧不上这种仗着家世狂妄自大的家伙,眼里没半点在意旁人的安危。 法拉利离得越来越近,到了陡坡处,车身猛地一抬,竟真的飞了,朝着陈风和千若雪头顶掠来。 就在这时,陈风的手轻轻一动,青锋剑已握在掌心。 剑光一闪而逝,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唰!唰!” 两声轻响后,空中的红色跑车竟被无形之力切开,分成了四块,零件和碎片哗啦啦往下掉。 车里传来魏青狂惊恐的叫喊: “卧槽!什么鬼!” 接着,四分五裂的跑车“哐当”一声砸进前面的矿坑,扬起漫天烟尘。 陈风收剑归鞘,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只是掸了掸衣袖上的灰。 他站在原地,看着矿坑里狼狈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千若雪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 “你……你这下手也太狠了点吧?魏家在宁城势力不小,不好惹的。” 正说着,魏青狂从矿坑里爬了出来,浑身是灰,胳膊肘擦破了皮,渗出血珠。 他指着陈风,气得浑身发抖: “你他妈谁啊?敢毁我的车?活腻歪了是不是!” 陈风摊了摊手,语气平淡: “毁了又怎样?” “你!” 魏青狂嚣张了二十多年,哪受过这气? 当即撸起袖子就要冲上来。 “大爷我今天非废了你不可!” 他身形不慢,两三步就冲到陈风跟前,拳头带着风声砸过来。 魏家可是武学世家,在前人指导下,他又持续修炼了十多年。 属于二流中期的强者,寻常六七个大汉近不了身。 “够了!” 千若雪突然厉声喝道,脸色涨得通红。 “魏青狂你是不是傻?没看见人家一剑就把你车劈了?” “你家老爷子能做到吗?就你这点三脚猫功夫,冲上去送死吗?” 她是真急了,生怕陈风一个不高兴,当场把这蠢货宰了。 到时候还连累国安局与陈风搞成了对立,那就惨了! 第42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闻言,魏青狂的拳头僵在半空,脸色青了又红,红了又青,愣了愣才反应过来。 是啊,那可是辆跑车,钢筋铁骨的,被人轻描淡写一剑劈成四块……这实力,比他家里老爷子的武力都吓人。 他悻悻地收回手,嘴上却还硬着: “别以为我怕了你!我魏家不是好惹的!这事儿没完!” “没完?” 千若雪冷笑。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局长,把你这惹事精开除了!省得哪天你把整个国安分局都拖垮!” 魏青狂气得眼睛都红了,刚想骂回去,却突然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像冰冷的刀锋贴在脖子上。 他猛地看向陈风,对方眼神平静,可那平静里藏着的寒意,让他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 最终,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魏青狂狠狠瞪了陈风一眼,冷哼一声,捂着胳膊一瘸一拐地往矿山深处走去,背影透着几分狼狈。 他一步步走到对面那座黑黢黢的矿山前,脚下的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 没等他有多余动作,眼前的山壁竟像被无形之力牵引,缓缓向左右分开,露出一道黑漆漆的豁口。 豁口深处,一台闪烁着冷光的扫描仪静静矗立。 他上前一步,将脸凑近扫描仪,又对着镜头眨了眨眼,完成面容与瞳孔的双重认证。 “嘀!认证通过!”的电子音刚落。 扫描仪下方的地面突然传来沉闷的机械转动声,一道厚重的石门应声而开。 门后是一条泛着银光的走廊,灯光亮得有些晃眼,将周围的黑暗驱散不少。 魏青狂站在石门边,猛地回过头,犹如毒蛇的眼神,死死剜了陈风一眼,那股子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冷哼一声,转身踏入银色走廊。 石门随即缓缓闭合,严丝合缝,再次变回矿山原本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别理他。” 千若雪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在。 陈风淡淡瞥了一眼矿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他最好别来惹我,不然……” 后半句没说出口,但那话语里的寒意,让空气都仿佛降了几分温度。 而实际上陈风已经决定了,这个人必须死,他绝不会容忍任何隐患因素存在。 千若雪心头莫名一紧,感觉到一种恐怖的杀意,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只是默默转身,带着陈风走向对面前方漆黑的矿山。 同样的认证流程,石门再次开启,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银色走廊。 走廊两侧的墙壁光滑如镜,映出两人的身影,脚步声在空旷中回荡。 走了约莫十几分钟,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 竟是一个宽敞的大厅,不少穿着银色制服的工作人员来来往往,步伐很快。 他们看到千若雪时,大多都停下脚步,微微点头示意,眼神里带着几分尊重,看样子千若雪在这里的地位不低。 陈风目光扫过,瞥见墙上挂着的指示牌,“医疗区”“训练区”“检测区”……一个个区域划分得清清楚楚。 最后,两人停在一间看似平平无奇的办公室门外,门板是磨砂的,上面没挂任何牌子,透着一股神秘感。 千若雪收敛了神色,恭恭敬敬地敲了敲门,轻声说道: “局长,人带来了。” 里面传来一道沉稳威严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进来吧。” 千若雪推开门,脸上带着微笑,侧身做出“请”的手势。 陈风神色淡然,抬脚走了进去。 办公室不大,正对面摆着一张黑色的办公桌。 桌后是一堵深灰色的书柜,上面整整齐齐地摆着些书,封面上却看不到任何名字。 办公椅上坐着个中年人,头发有些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国字脸,轮廓分明,眼神像鹰隼般犀利。 正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脸色严肃。 听到动静,他立刻转过身,看到陈风进来,脸上的严肃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张温和的笑脸,站起身迎了上来: “你好,我是国安分局的局长,剑无锋。” “刚听说你在暹罗国行侠仗义的事迹,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把你请来,真是我们国安宁城分局的荣幸。” 见对方态度客气,陈风只是淡淡一笑: “谈不上什么荣幸。” 说着,便自顾自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千若雪则是端来两杯热气腾腾的香茗,轻轻放在两人面前的桌上,随后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陈兄弟,请品尝,这是今年的新茶。” 剑无锋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风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入口带着一股淡淡的苦涩,完全不是他习惯的味道,便放下了杯子。 剑无锋看在眼里,笑着说: “陈兄弟要是不喜欢,还是喝矿泉水吧。” 陈风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只见自己身后左侧五米远的地方,堆着几箱矿泉水,其中一箱已经开封。 他瞟了一眼,懒得起身,左手轻轻一挥。 一股无形的气劲涌出,不到一秒钟,一瓶矿泉水就像长了翅膀似的,从箱子里飞出,稳稳落在他手中。 接着,他淡然地拧开瓶盖,仰头喝了几口。 剑无锋脸上的笑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这看似随意的一手,看似简单,实则不然。 至少得是后天五层的功力才能做到,而且绝不可能这么轻松。 内力离体本就不是易事,陈风却做得举重若轻,仿佛只是随手拿起桌上的东西。 反正自己是做不到这般的。 无形之中,剑无锋对陈风的重视和敬畏又多了几分。 他定了定神,笑着问道: “陈兄弟还不知道我们国安局的历史吧?要不要我给你讲讲?” 陈风点了点头,反正也没什么急事,听听也无妨。 十几分钟后,陈风总算对国安局有了些了解。 这机构成立于一百多年前,那会儿国家正处在动荡不安的黑暗时期,最初是为了救亡图存,解救黎民百姓。 国家安定后,便成了统一管理武林人士的机构。 同时还要应对境内外那些特殊的敌对势力,处理相关的棘手案件,在暗中维护着社会的稳定与秩序。 听到这里,陈风不禁想起那些为了国家成立抛头颅、洒热血的仁人志士,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那些牺牲的前辈,都是永垂不朽的。” 剑无锋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 看陈风的态度,大概率是不会站到国家和人民的对立面了。 他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证件,递了过去,笑着说: “陈风,这是给你定制的证件,以后办事能方便些。” 陈风带着几分好奇接过,打开一看,里面贴着一张自己的照片,拍得倒还算精神。照片下方印着一行字: “国安局宁城分局特级教官,陈风。” 他也不清楚这“特级教官”意味着什么,不过还是笑着收了起来。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再次推开…… “哈哈哈,这就是在暹罗国为所欲为,大杀四方的陈大侠吗?” 闻言,剑无锋双眉微皱,看向门口的那一道身影。 至于陈风则是面色不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寒意。 第43章 来一个杀一个 闻言,剑无锋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语气不善: “魏文镜,你来这儿干什么?” 门口站着个四十岁左右的壮汉,身材魁梧,脸上横肉堆垒,眼神凶戾,正是国安分局的副局长魏文镜。 他冷笑一声,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怎么?我这个副局长,难道不能来看看咱们局里的新成员?” 剑无锋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对方这话挑不出错处。 魏文镜却没看剑无锋,一双三角眼直勾勾地盯着坐在椅子上的陈风。 那目光上下扫视,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戏谑,仿佛在打量笼子里供人取乐的猴子。 空气里的压迫感越来越重,剑无锋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他太清楚魏文镜的性子,也更清楚陈风绝非善茬,这要是真惹恼了陈风,后果恐怕...... 他正想开口打圆场,陈风却先开了口。 “哪儿来的老狗?” 陈风的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砸在地上。 “就剩下一双会转的眼珠子了吗?” 魏文镜脸上的戏谑瞬间僵住,随即涨成了猪肝色,胸中怒火“腾”地一下就窜了起来。 他怒极反笑,指着陈风: “哈哈哈!果然是狂妄无忌!就你这样的货色也能进国安局?我看你只会给我们惹来天大的祸事!” “魏文镜!” 剑无锋终于忍不住呵斥,他实在不想把事情闹大。 陈风却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 下一秒,一道刺眼的剑光骤然闪过! “噗嗤——” 血肉撕裂的声音清晰入耳。 魏文镜还维持着指着陈风的姿势,双腿却从膝盖处被齐齐斩断,切口平整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鲜血“哗”地一下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他愣了半秒,剧痛才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接着,整个人“咚”地倒在地上,抱着断腿疯狂翻滚,惨叫声撕心裂肺: “啊!痛!痛死我了!” 他看向陈风的眼神里,除了剧痛,更多的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陈风敢在国安分局的办公室里对他动手,更想不到对方的速度和实力会恐怖到这种地步! 剑无锋也惊呆了,瞳孔骤缩,他知道陈风厉害,却没料到会厉害到这种程度,动手更是毫无顾忌! 地上的魏文镜疼得浑身抽搐,嘴里却依旧硬气,嘶吼道: “你敢伤我?你死定了!我魏家绝对不会放过你!劳资让你碎尸万段!” 剑无锋猛地站起身,眉头皱成了疙瘩,沉声道: “陈老弟,你太冲动了!魏家在宁城乃至京城都有些能量,这事儿不好收场。” 魏文镜听到这话,气焰更嚣张了,躺在血泊里嚎叫: “狗东西!现在知道怕了?赶紧给老子跪下来,自己把双手双脚都砍了赎罪!” “不然等我魏家老爷子来了,就算你有通天本事,也别想竖着走出宁城!” 而剑无锋看魏文镜的眼神都快喷出火了。 这个蠢货,都到这份上了还敢激怒陈风,简直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陈风的双眼微微眯起,眸底杀意凝聚,手中的青锋剑轻轻一颤,旋即发出一声轻鸣。 “不要!” 剑无锋目眦欲裂,失声大喊。 但已经晚了。 剑光再闪,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魏文镜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 他甚至没能再发出一个音节,整个人便从头顶到胯间被一分为二。 鲜血混着内脏、肠子“哗啦”一声淌了满地,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办公室。 静!死一般的寂静! 剑无锋脸色煞白,半晌才艰涩地开口: “陈老弟,你……你这是闯大祸了!赶紧去总部吧,有总部压着,魏家暂时还不敢肆意妄为!” 陈风却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必,不过是些大点的蝼蚁罢了。” 剑无锋急得直皱眉,这人怎么就听不进去劝呢? 陈风没再理他,径直起身走出办公室。 沿着来时的走廊往回走,发现刚才还穿梭不息的工作人员都不见了踪影,整个走廊空荡荡的,只剩下他自己的脚步声。 直到走到出口处,才看到千若雪带着一群国安成员守在那里。 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把造型奇特的银色手枪,组成了一道严密的防线。 他们一个个面色紧张,目光都投向外面。 陈风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只见百米外,蒙蒙小雨中的矿道上,站着一个身穿黑色锦衣的老者。 他白发飘飘,面容虽有几分苍老,却透着一股慑人的霸气,像一头蛰伏的雄狮,静静地矗立在雨幕里。 他身后,正是魏青狂。 魏青狂也看到了陈风,脸上立刻露出挑衅的神情,眼神里满是等着看好戏的怨毒。 刚才他联系三叔魏文镜却无人接听,而这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他已经身亡! 千若雪见陈风出来,急忙低声道: “陈风,这里危险,你快从别的路走!魏无道不敢对我们这些国安的人怎么样的!” 陈风还没应声,对面的老者便开了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终于出来了。” 他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锥,死死钉在陈风身上,毫不掩饰其中的疯狂杀意: “我的儿子魏文镜,是你杀的?” 陈风迎上他的目光,脸上没有丝毫惧色,淡淡一笑: “不错。” “好胆!” 魏无道怒喝一声,话音未落。 整个人便如猛虎下山般猛冲过来,速度快得惊人,带起一阵狂风,雨丝都被他搅得四散飞溅。 “禁止靠近!否则开枪了!” 千若雪拿起扩音喇叭,对着魏无道厉声警告,声音都有些发颤。 但魏无道像是没听见一样,速度丝毫未减,依旧朝着防线猛冲。 “开枪!” 千若雪咬了咬牙,果断下令。 “砰!砰!砰!” 银色手枪发出沉闷的响声,子弹如雨点般射向魏无道。 就在这时,剑无锋也快步走了出来,看到冲过来的魏无道,眼神瞬间变得不善,握紧了拳头。 令人震惊的是,魏无道的动作快得离谱,身形在雨幕中不断闪烁,竟硬生生躲开了所有子弹! 眼看他就要扑到防线前,千若雪和一众国安成员都屏住了呼吸,心提到了嗓子眼。 陈风却笑了。 就这?不过是个后天五层的货色,也敢在他面前叫嚣? 下一秒,陈风施展开逍遥游步法,身形如一道惊鸿,轻盈地掠过众人头顶,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锵!” 青锋剑出鞘,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剑光斜斩而出,一道耀眼的白色剑气破空而去,快得超越了常人的反应极限。 魏无道还在往前冲,脸上满是狰狞的杀意,根本没看清陈风的动作。 第44章 汹涌将至的杀机 当那道白光闪过,他的身体猛地一顿,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僵在了原地。 雨还在下,滴落在他的黑锦衣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片刻后,一道整齐的血线从他的右肩一直延伸到左腰下。 “噗!” 血线处猛地裂开,魏无道的身体从中间分成了两半,重重摔在地上,溅起一片泥水。 千若雪和所有国安成员都目瞪口呆,手里的枪差点掉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魏青狂在后面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然收缩,先是呆滞,随即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爷爷!!” 他疯了一样往前跑了两步,却在看到陈风冰冷的目光时,猛地停住了脚步,双腿抖得像筛糠,眼里只剩下恐惧。 他想转身逃跑,想活命,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陈老弟,别杀他!魏家在总部还有人,留着他或许能……” 剑无锋在后面急声大喊,试图阻止。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剑光已经再次闪过。 青锋剑精准地穿过魏青狂的后脑,带着一丝血线疾速返回归鞘。 魏青狂的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脸上还凝固着惊恐的表情。 红的白的脑浆混着血液从伤口处流出来,染红了矿道的地面。 千若雪、剑无锋,还有所有国安成员,都被这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许久都没能回过神。 整个矿道入口,只剩下雨声和众人沉重的呼吸声。 陈风淡然转过身,对剑无锋等人说道: “此事与你们无关,无论谁,若有不服,让他们尽管来找我。” 说完,他转身迈开脚步,一步便踏出百米之遥,身法飘逸得如同谪仙,很快便消失在了远方。 留在原地的国安成员们,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无比。 有敬佩,有恐惧,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剑无锋望着地上的狼藉和尸体,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魏无道和魏青狂还好说,大可以上报说是他们主动冲击分局,拒捕被当场击毙,算是咎由自取。 可魏文镜是分局的副局长,死在了他的办公室里,这事儿根本瞒不住,总部那边很快就会查到。 到时候,他这个局长怕是难辞其咎。 唉……剑无锋重重叹了口气,头疼欲裂。 与此同时,京城,国安总部深处。 一间雅致的静室里,一个身穿青衫道袍的中年男人正盘膝打坐,他留着长长的黑色胡须,面容清癯,周身透着一股出尘的气息。 此人正是总部供奉的玉阳道长。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玉阳道长缓缓睁开眼,声音平和: “请进。” 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穿着白色唐装的胖老头,头发全白,脸上却红光满面,只是此刻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深深的忧虑。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块玉佩,玉佩右下角已经碎了,裂纹蛛网般蔓延。 “玉阳道长,您看这个……” 胖老头将碎玉佩递过去,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玉阳道长接过玉佩,原本平静的脸色猛地一变,眼中闪过震惊: “这是……我给你的血缘玉佩?” 这玉佩是他根据先辈秘法为魏家炼制的,能感应血亲安危,一旦玉佩碎裂,便意味着对应的亲人遭遇不测。 如今这玉佩碎了大半,显然魏家已有多人出事。 胖老头正是魏家如今的老祖魏寒,他听到这话,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门框上才稳住身形,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不……不可能……” 玉阳道长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叹了口气: “你先别慌,或许只是误会,先确认一下再说。” 魏寒这才猛地回过神,连连点头: “对对对!确认!我现在就确认!” 他慌忙拿出手机,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拨通了宁城魏府管家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宁城那边怎么回事?那些人出事了?赶紧给我找人!立刻!马上!” 电话那头的管家被他吼得一哆嗦,连忙颤声应道: “是……是!老祖,我这就去查!马上就去!” 挂断电话,魏寒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中的怒火几乎要燃烧起来。 他死死盯着那块碎玉佩,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不管是谁,敢动他魏家的人,他定要对方付出血的代价! 十几分钟之后,魏寒忐忑的接通了电话,当那边的管家结结巴巴的用颤抖的声音将消息报告完毕之后。 魏寒呆愣在了原地,双眼目光涣散,右手也无力的垂下。 “砰!” 卫星电话从他的手掌中滑落在地面上,滑出去老远。 “啊啊!!该死的竖子!!” 魏寒渐渐抬起头来,一双瞪大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满头白发随着他浑身暴动的内力开始飘扬。 整个人犹如一头发怒的雄狮。 十分钟后,京城,国安总部,指挥作战中心会议室! 七名穿着朴素的老者坐在特殊玻璃合成的会议桌两侧,有六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落在魏寒的脸上。 没办法,紧急会议是他提起的,而且他现在,面若寒霜,眼中杀意沸腾,但明显是在刻意压制着。 “呼!” 突然,随着一阵清风吹过。 首位上的空席忽然出现了一位穿着灰衣的清瘦老者,身高不到一米七,面容上尽是细细的皱纹,似乎就只剩下一层皮了,显得苍老至极。 但是那一双眼睛却清澈极了,似乎带有摄人心魄的力量,下方的七位老者没有一个人敢与之对视。 “部长还在闭关之中,此次会议由我主持,开始吧。” 言毕,江枫便淡然的坐在了首位上,双手互叠在身前的会议桌上。 “江副部长,那我就先说了。” 迫不及待的魏寒敬畏的看了一眼江枫,便将目光落在了前方的展示屏上。 “大家应该都知道了,这个人叫陈风,在暹罗境内制造了多起血腥大案,回国之后又在宁城分局连杀两名分局成员,其中就包括副局长!!” “呃,,那个死亡的魏青狂不是因为教唆家长一起冲击分局被干掉的吗?” 一个肤色稍白的圆脸老者打断了魏寒的发言。 这个时候另外五名老者也颇为疑惑的看着站起来的魏寒,有的人的目光中甚至还带着几分嘲讽。 首位上的江枫仍然一脸淡然,看不出有什么情绪,只是浅浅的品了一口绿茶。 当事人魏寒则是不着痕迹的剜了一眼白万山。 “这个天杀的狗贼,老是拆劳资的台,以后最好别有什么把柄被我抓到,不然,哼!” 第45章 敲定清除围杀攻来 稍微恢复了一下状态,魏寒又用义愤填膺的语气接着说道: “不管怎么说,此人在分局之内就敢杀掉副局长,就凭这一点,我们就能判定此人极度危险。” “对于这种不服管教,力量又强悍的喜好杀戮分子,我的建议是立刻高效清除!” 魏寒的语气冷漠极了,说完,看了一眼其他人,才缓缓坐下。 约过去了十几秒,其他人似乎在思考什么,但是却没人发言。 作为领导者,江枫了解魏家之人的行事风格,他们会遭遇这种灾难纯粹就是咎由自取。 但是自己毕竟处于这个位置,不可能破坏规矩,而且也不喜欢陈风这种不稳定因素。 即使陈风很强,即使他能够为国防力量暗中增强不少,破坏了稳定,一样得接受惩罚! “支持立刻处决陈风的表个态吧。” 江枫的话语不带一丝情感,闻言,魏寒毫不犹豫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接着,他那双小眼睛便转来转去,看看支持自己的到底有几个? 结果十秒过去,除了自己两侧的两个同事举了手,对面的四个老家伙有两个还在犹豫。 另外两个则是明显不愿意,其中就包括白万山! 眼看结果已经出来,江枫便不再沉默,缓缓的举起了自己的手。 他那双能够看破人心的双眼环顾一圈之后,平淡的说道: “无论一个人有多高的价值,都不能脱离国家的控制,不然宁可毁去。” “魏寒!” “江副部长,我在!”听完江枫发言的魏寒心中一喜,直接站了起来。 “由你带领总部十名后天四层的精英配合孤狼特种作战部队,在尽量不伤无辜市民的前提下,就让那个家伙永远留在今天即将到来的黑夜之中吧。” “是!” 魏寒果断的回答道,同时挑衅的看了一眼白万山。 “你个老家伙,不支持我又怎样?还不是没用!” 接着,魏寒便风风火火的去执行任务了。 而其他六名长老的面色则不尽相同,对于这一个决定,还抱着犹豫和反对的想法的人,就是觉得陈风这样的高手,太可惜了。 由资料来看,陈风的实力绝不在他们任何一个老家伙之下! 只是,面对恐怖的现代化热武器,又有几个人扛得住呢? 心中还想抗争一下的百万山,口中终究还是小声的说出了那句话。 “江副,这陈风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实力,咱们是不是再斟酌,,,?” “不必了,说到底,只是一个武人罢了,那里有社会的安定重要。” 话音一落,江枫便淡然站了起来,如同一股清风很快便消失在了原地。 “唉,年轻人,自求多福吧。” 百万山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此刻已至下午五点,暮色渐垂。 天空之中,纷嚷的黑云被划开一条白色的直线,一架从京城起飞的蓝色战机疾速朝着南方的宁城机场而去。 “报告七长老,宁城所驻军区已调谴十辆45式装甲车,三架r-20武装直升机前往目标位置!” “请指示!” “待命吧。” “是!” 紧接着,身穿迷彩作战服的孤狼部队通讯兵将命令传达了过去。 机舱之内,十名后天四层的国安精英皆身穿黑色作战服,坐的笔直,眼神平静。 但若是普通人在这里,就会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巨大压力,会令人胸闷气短,甚至直接昏厥。 何况另一边还有二十名全副武装的孤狼成员,他们可是实打实的百战利刃! 无论是在遥远的南美热带雨林,还是在炎热的撒哈拉,都留下了赫赫凶名,让人闻风丧胆! 而另一边。 因为玩了会三角洲,有点腻了。 陈风正打算出去吃点东西,刚刚走到了街道上,电话铃声却响了起来。 莫名感觉到心中一沉,陈风立刻拿出了手机,显示着“千若雪”。 “喂,怎么了?” “陈风!!快,,逃!!!” “啪!啊!” 千若雪的声音很是急促,还带着浓浓的担忧,接着便是一声砸响混合着一声痛呼。 明显,她的手机被摔了,而且看样子,人似乎也被控制起来了。 同时,在宁城分局之外,无数的手持枪械的战士已经包围了这里。 为防范有人于心不忍,给陈风报信,这里的所有人都被统一暂时看管在黑矿山前的大矿坑之中。 虽然千若雪有点小聪明,但是隐藏的手机被她拿出来的那一瞬间,旁边负责看守的战士便快速冲了过来。 一巴掌便扇掉了她的手机,白皙的小脸也被扇得通红。 她的内心充满了耻辱,自己这样的特殊存在居然被一个普通战士掌框! 但是她不敢反抗,毕竟和生命比起来,这又算得了什么。 只能默默的捏紧了拳头,双眼之中狂躁的杀意也渐渐被她压制下去。 “看样子,某些人的动作还是很快的嘛。” 淡漠看着前方天空的重重乌云,陈风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喃道。 不过,根据,千若雪的话,恐怕这次,真的有些危险了。 就算自己不惧与人交战,可那现代武器可不是开玩笑的。 陈风环顾四周,发现并无异样,正准备找一个安全的方向先撤离之时。 “轰隆隆!!” 只见远处的乌云之下,巨大的声浪在颤动着,三架黑色的武装直升机正全速朝着自己的位置飞来。 现在是下班高峰期,街道上还有滚滚车流,皆亮着尾灯,不少的司机甚至伸出了头和街上的行人一起好奇的张望着天空。 “怎么回事啊?” “我靠!这直升机飞得好低啊!似乎还是满载状态!” “这哪知道?难道是在军事演习?” “不可能!演习怎么可能会在市区,出了意外,难道让我们陪葬吗??” ...... 陈风双眼微眯,体内雄浑的先天真气在丹田不断流转,只要他随意一挥一指都可以瞬间迸发出极其恐怖的能量。 此刻,他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多个沉重的杀机锁定,没想到,上面的反应竟然如此强烈。 “但!这是在国内,自己可没有十足的把握对抗,必须跑!!” 第46章 疯狂扑来交火开始 打定主意的瞬间,陈风眸底的杀气如划过暗夜的寒星,一闪而逝。 下一秒,他的身影便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悄无声息地没入了熙攘的人潮,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此刻,城市远端的天际线上,一架涂着迷彩的武装直升机正悬停在半空,螺旋桨搅动着空气,发出沉闷的轰鸣。 魏寒带领的人马已经全部转移到了武装直升机上。 机舱内,通讯兵紧握着话筒,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急促: “报告!目标正在高速移动,方向不明!” 魏寒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身笔挺的黑色作战服,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唯有眼底翻涌着冰冷的寒意。 他听到汇报,嘴角勾起一抹狠戾,沉声下令: “立刻拉响防空警报,清场!” “是!” 通讯兵不敢怠慢,迅速按下了操作台上的红色按钮。 刹那间,凄厉的防空警报声划破了城市的宁静。 “乌拉!乌拉!”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催命符,在楼宇间回荡不休。 紧接着,直升机上的高音喇叭传出冰冷的提示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紧急通知!请各位市民立刻离开当前区域,前往指定安全区!” “此处存在特级恐怖分子,极度危险!重复,极度危险!” 街道上的行人先是一愣,随即被这突如其来的警报和广播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茫然地抬头望着天空中盘旋而来的直升机,脸上写满了惊恐与不解,议论声如同炸开的锅: “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拉防空警报了?” “难道是要打仗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快跑啊!广播都说极度危险了!” “保命要紧,快走快走!”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原本井然有序的街道瞬间陷入混乱。 人们尖叫着、推搡着,朝着四面八方疯狂奔逃。 老人的呼喊、孩子的哭闹、汽车的鸣笛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末日般的景象。 马路上的司机们也纷纷弃车而逃,他们跌跌撞撞地冲向路边,时不时回头惊恐地望一眼天空,嘴里不停念叨着: “真是要命了!恐怖分子都来了,快跑吧,命最重要……!” 短短几分钟内,原本繁华的街道便变得空旷起来,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几辆歪歪扭扭的汽车。 而这一切的中心,陈风正穿梭在混乱的人流边缘。 他眉头紧锁,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关键,脚步猛地一顿,迅速掏出兜里的手机。 接着,看也没看便狠狠扔向旁边的垃圾桶,手机撞击桶壁发出一声闷响,随即被淹没在混乱的声响中。 做完这一切,陈风不再犹豫,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前窜出。 不过七八百米的距离,他转瞬即至,前方出现了一片破败的老旧居民楼。 这里显然早已被规划拆迁,住户都已搬走,只剩下断壁残垣和疯长的杂草,透着一股荒凉的气息。 陈风正想借着这片废墟的掩护飞掠而过,背后却突然传来一股刺骨的危机感,仿佛被毒蛇盯上一般。 他没有丝毫犹豫,身体猛地向侧面一沉,几乎是贴着地面滑出数米。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他刚才所处的位置炸开,一颗由装甲车发射的m型炮弹精准地命中了前方的一座居民楼。 坚固的墙体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撕裂、粉碎,砖石瓦砾伴随着滚滚浓烟冲天而起,气浪夹杂着碎石扑面而来。 若非黄龙金钟罩护体,恐怕陈风的身体已经有多处擦伤了。 不敢有丝毫耽搁,陈风脚尖在地上一点,身形如同鬼魅般掠过满地的碎石瓦砾,继续向前疾奔。 就在这时,三架武装直升机如同猎食的猛禽,呼啸着出现在他的前方,悬停在半空。 机舱门打开,几根粗壮的降落索被迅速抛下。 紧接着,一个个全副武装的孤狼特种兵如同敏捷的猎豹,沿着绳索飞速滑降。 他们落地的瞬间,便迅速展开战术队形。 手中的am型冲锋枪喷吐着火舌,子弹如同雨点般朝着陈风所在的位置倾泻而来。 “哒哒哒”的枪声在废墟前方的上空回荡,刺耳至极。 陈风双眉一蹙,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他脚下步伐变幻,瞬间施展出“逍遥游”的身法,整个人的身影变得飘忽不定。 如同风中的柳絮,在密集的弹雨中不断闪烁、穿梭。 子弹打在他周围的地面和墙壁上,溅起一片片碎石和尘土,却始终无法伤及他分毫。 “原本只想暂避锋芒,你们却步步紧逼,真踏马是找死!!” 陈风心中冷哼一声,既然避无可避,那便战! 随后,他不再逃窜,反而身形一转,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直升机下方的特种兵群掠去。 此刻,已有十几名特种兵成功落地,他们依托着断壁残垣,呈扇形向前推进。 见陈风主动冲来,几名反应迅速的特种兵立刻拉开了手雷的保险栓,朝着陈风猛扔过来。 手雷在空中划过几道弧线,带着死亡的气息急速坠落。 陈风眼神一凝,不退反进,身影瞬间出现在那群特种兵身前。 他猛地抬起右手,掌心向外一推,一股无形的巨力化作狂风呼啸而出,精准地撞在手雷上。 那些即将落地的手雷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硬生生改变了轨迹,朝着特种兵们自己的方向倒飞回去。 “快卧倒!” 一名经验丰富的特种兵队长见状,脸色剧变,嘶吼着扑倒在地。 其余的特种兵也反应过来,纷纷下意识地匍匐躲避。 但还是晚了一步,随着“轰轰轰!”几声巨响接连响起,手雷在特种兵群中炸开,火光冲天,气浪翻涌。 几名来不及躲避的特种兵瞬间被气浪掀飞,惨叫着重重摔在地上,浑身是血,显然已经受了重伤。 剩下的八九个特种兵惊魂未定,但训练有素的他们很快稳住阵脚,再次端起冲锋枪,朝着陈风疯狂扫射。 陈风眼中寒光一闪,身形猛地拔地而起,如同一只矫健的雄鹰直上半空。 他手中的青锋剑嗡鸣一声,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横扫而出。 “咔嚓咔嚓!” 几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那些特种兵手中的am型冲锋枪如同豆腐一般,尽数被剑气斩成两半,无力地掉落在地上。 特种兵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手中只剩下半截的枪身,又抬头望向空中的陈风,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与恐惧。 第47章 火力凶猛被逼入海 但是陈风可不会犹豫,立刻在空中一个旋身,如同一片落叶般轻盈落地。 他脚尖一点,整个身子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只听“嗤嗤”几声轻响,像是利刃划破布料。 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特种兵们大腿上瞬间皆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鲜血喷涌而出。 他们痛苦的咬紧了牙,双腿一软,纷纷跪倒在地,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惊恐地看着陈风,同时眼中充满了决然。 陈风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没有再下杀手,而是突然抬头,望向空中的直升机。 只见从直升机上,又有十名手持利剑的武者纵身跃下。 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动作利落,眼神锐利。 剑尖直指地面的陈风,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气,显然都是后天境的武者。 陈风丝毫不惧,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 他轻吸一口气,体内真气骤然爆发,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般,迎着那十名武者冲天而起。 所过之处,空气被搅动,形成一股小型的龙卷,卷起漫天尘土。 “灭魔剑阵,杀!” 十名后天境武者面色严肃,忽然在空中齐齐大喝。 随即,他们手中的利剑交叉纵横,瞬间组成一个严密的剑阵。 无数道凌厉的剑气如同潮水般朝着陈风涌来,封锁了他所有的闪避空间。 两者相交的瞬间,陈风手中的青锋剑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只听“叮叮当当”一阵密集的碰撞声。 那十名后天境武者手中的利剑在陈风的青锋面前,如同脆弱的豆腐一般,纷纷碎裂开来,断剑碎片在空中四散飞溅。 那些武者脸上的自信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惊恐。 他们在空中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陈风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他们之间。 一阵“嗤嗤嗤……”的声音响起之后。 那十名后天境武者的胸前、腿上、背后,瞬间出现了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口,鲜血汩汩涌出。 他们甚至没看清陈风是如何出手的,便带着满脸的不可置信。 如同一个个饺子般,“噗通噗通”地从空中掉落在地,生死不知。 就在这时,一声蕴含着无尽仇恨的怒吼从空中传来: “惊鲨掌!” 只见魏寒从其中一架直升机上纵身跃下,他双目赤红,面容狰狞,如同一只暴怒的狮子。 他显然是看到了自己带来的人手瞬间被陈风击溃,心中充满了滔天的怒火。 他一掌挥出,体内后天六层圆满的内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恐怖气势,朝着陈风狠狠拍下。 掌风呼啸,卷起漫天沙尘,仿佛要将陈风彻底吞噬。 而陈风甚至没有抬头,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微微瞥了一眼从天而降的魏寒,随即手腕一翻。 手中的青锋剑如同拥有了生命般,化作一道流光脱手飞出。 “噗嗤!” 一声轻响,青锋剑精准地穿过了魏寒的手掌,紧接着洞穿了他的手臂,从他的肩膀后面呼啸而出。 带着一串血花,“铮”的一声回落插在不远处的地面上,剑身还在微微震颤。 魏寒瞬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落在地。 他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臂,抬头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陈风,嘶吼道: “你这个该死的畜生!我要你死!” 说着,他挣扎着伸手去摸胸前的对讲机,声音因为剧痛和愤怒而变得扭曲: “所有武装直升机、装甲车,立刻对目标区域实施饱和式无差别攻击!立……” 陈风眼神一凛,在他话音未落之际,身形已动。 一道寒光闪过,青锋剑不知何时已回到他手中。 当一朵鲜艳的血花从魏寒的脖颈飞溅出来,他的话语也戛然而止。 他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不甘和恐惧,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周围幸存的特种兵和国安成员见状,虽然异常恐惧,但是并没有逃跑。 纷纷带着平静的眼神,他们已经做好了以身殉国的准备。 但陈风根本没有时间理会他们,魏寒刚才的命令已经让他嗅到了致命的危险。 他毫不犹豫,全力施展逍遥游身法,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远处的田野疾驰而去。 几乎就在他动身的同时,空中的直升机和地面的装甲车上,数十枚空对地导弹和最新式的追踪导弹呼啸着发射出来。 它们拖着长长的火舌和浓烟,如同一条条狰狞的火龙,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以惊人的速度朝着陈风的背影追袭而去。 “轰!轰!轰!” 一连串剧烈的爆炸声在陈风身后响起,巨大的冲击波如同狂风般袭来,将他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火花四溅,浓烟滚滚,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导弹如同跗骨之蛆,紧追不舍,时不时在他身边炸开,掀起漫天的泥土和碎石。 直升机的引擎轰鸣声越来越近,显然也在紧追不舍。 陈风不敢有丝毫松懈,将体内的真气催动到极致,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如同一道模糊的影子在田野间穿梭。 背后的热浪和冲击波不断袭来,每一次爆炸都让他气血翻涌,但他咬牙坚持着,眼中只有一个目标—前方的海岸线。 终于,在最后一次腾挪飞掠之后。 陈风发出一声怒啸,声震四野! 逍遥游被他催发到极限,甚至不惜轻微震伤经脉。 紧接着,他的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青烟。 不再是飘逸,而是带着一种决绝的狼狈,冲向大海! 在他身后,导弹如同陨石雨般落下! “轰!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连环响起,火光冲天。 巨大的冲击波将陈风原本立足之地的一切都撕成了碎片。 灼热的气浪甚至追上了亡命飞遁的陈风,他只感觉到喉头一甜! 但仍然如同被击伤的蛟龙,借着爆炸的推力,以一种算不上优雅、甚至有些踉跄的姿态,猛地扎进了汹涌的海浪之中,瞬间消失不见。 海面上,只留下那片如同被天火焚烧过的海岸,和缓缓升腾的阵阵黑烟。 而三架武装直升机内,皆一片死寂。 每个飞行员都望着屏幕上那片焦土,脸上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只有更深的惧意和凝重。 他们动用了如此力量,甚至可能背负巨大的舆论压力,却依旧没能留下对方! 虽然赶走了目标,但也彻底激怒了一头恐怖的嗜杀蛟龙。 活下来的人都清楚地知道,这个冰冷的、强大的、此刻必然满腔怒火的剑客。 一旦卷土重来,必将不再是今晚的“克制”与“警告”。 麻烦,才刚刚开始。 第48章 深海之下的追击 当身体刚一入水,陈风便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便顺着毛孔往里钻,让本就因激战而有些消耗的身体更添了几分沉重。 他的眉头死死拧成一个疙瘩,陈风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真气的流逝。 经过刚才那场惨烈的突围,丹田内的真气已经去了大半,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泛起阵阵酸麻。 可他不敢有丝毫停留,甚至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身后,是国安部那群疯狗般的追兵,头顶,说不定下一秒就会有炮弹呼啸而至。 “继续逃,必须活下去!!!” 陈风在心底嘶吼,逍遥游持续展开,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向深海潜去。 只有疾速穿过海水时发出的细微声响,还能证明着这片海域下藏着一个亡命之人。 千里之外,京城,那座象征着国家特殊安防力量的国安总部大楼内,气氛近乎凝固。 一间装修古朴的茶室里,副部长江枫缓缓放下手中的紫砂茶杯,杯盖与杯身碰撞,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却像重锤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他面前的电子屏上,刚刚传来前线围剿失利的消息。 鲜红的伤亡数字刺得人眼睛生疼,尤其是“魏寒”两个字,更是让这位素来沉稳的副部眼神冷得像冰。 虽然魏寒为人不行,但终究是国安总部七长老,却折在了这次围剿行动中。 “废物。” 江枫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可那话语里的寒意,却让旁边站着的几位下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继续找,就算倾覆东海!也要把陈风给我找出来!” “记住,一旦发现目标,不必请示,当场处决!”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卫星通讯器的另一端,立刻传来一个嘶哑却坚定的声音: “是!” 指令如电流般传遍宁城附近的东海海域。 原本还算平静的海面上,骤然响起引擎的轰鸣。 数架挂载着导弹的战机低空掠过,机翼划破云层,投下的阴影在波涛上快速移动,每一次俯冲都像是在搜寻猎物的雄鹰。 海面上,三艘涂着迷彩色的护卫舰呈品字形排开,舰桥上的雷达天线疯狂旋转。 水下探测仪和热量感应仪同样全开,屏幕上跳动的波纹和光点,都在指向一个目标—陈风。 此刻的陈风,正潜游在五十多米深的海底。 视线之中,是形态各异的珊瑚和偶尔游过的鱼虾。 当他警觉抬头,忽然发现头顶不远处有一艘庞大的护卫舰,甚至能听到从上面传来的隐约机械声。 “该死!” 陈风心中一紧,不敢有丝毫大意。 这些现代化的探测设备太过灵敏,自己虽然有真气护体,能收敛气息。 但在这片空旷的海底,想要完全隐匿行踪几乎不可能。 他猛地一咬牙,身法施展的幅度骤然加大。 身体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朝着东方海域疾驰而去,身后留下一道细长的水痕。 几乎就在他加速的瞬间,头顶那艘护卫舰的警报声尖锐地响起! “报告舰长!水下发现高速移动目标!热量反应……很像是人类!” 监控室里,操作员看着屏幕上那个快速移动的红点,脸色骤变,立刻向舰长汇报。 舰长室里,一个面色黝黑的中年男人猛地站起身。 他叫赵刚,是这支部队的老兵,脸上那道从眉骨延伸到下巴的疤痕,是他在某次反恐行动中留下的勋章。 此刻,这道疤痕下的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面前的屏幕。 “人类?在五十米深的海底高速移动?” 赵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却没有丝毫轻视。 能让总部如此兴师动众,甚至不惜动用大火力武器的人物,绝不可能是普通人。 “不用确认了!立刻发射b215型鱼雷!” “同时通知左右两艘护卫舰,同步发射am型水下追踪导弹!务必将目标击毁在海下!” “是!” 命令下达,三艘护卫舰的底部立刻传来沉闷的机械运转声。 下一秒,三道黑影从舰体下方激射而出,拖着白色的尾迹,如同嗜血的鲨鱼,朝着陈风潜逃的方向猛扑过去! 正在全力逃窜的陈风,敏锐地察觉到身后传来的异常水纹波动。 那波动越来越近,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势,让周围的海水都开始剧烈震荡。 他猛地回头,透过浑浊的海水,正好看到三枚导弹如离弦之箭般射来,那狰狞的弹头在幽暗的海水中泛着冰冷的光泽。 “卧槽你大爷!!” 陈风睚眦欲裂,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这些人简直是疯了,为了杀他,竟然在这片海域动用如此大威力的武器! 生死关头,他来不及多想,身体猛地向下一沉,拼尽全力向更深的海底钻去。 同时,右手猛地一扬,一直紧握在手中的青锋剑发出一声轻鸣,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白色剑气破空而出,狠狠斩向后方! “轰!” 剑气与最先追来的那枚b215型鱼雷轰然相撞。 剑气虽强,但鱼雷的爆炸威力更胜一筹。 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在海底炸开,狂暴的能量掀起滔天巨浪。 周围的海水被搅成一片浑浊的白,无数细小的气泡疯狂上浮,连带着一些来不及躲闪的鱼虾都被震得粉碎。 借着这股爆炸的冲击力,陈风的身体被向前推了出去,拉开了与剩下两枚导弹的距离。 但他脸上却没有丝毫轻松,因为那两枚am型水下追踪导弹如同跗骨之蛆,穿过爆炸产生的乱流,依旧死死地追了上来! “还没完没了了!” 陈风咬着牙,继续向深海潜去。 此时他已经下潜到接近一百米的深度,巨大的水压如同无数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挤压着他的身体,连呼吸都变得停滞。 虽然有先天真气护体,能抵御水压,但真气的消耗却在急剧增加,而且缺氧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他知道,自己在水下撑不了太久了。 可身后的导弹还在逼近,那尖锐的破空声仿佛就在耳边响起,距离越来越近,已经不到十几米了!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在陈风心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风的目光突然扫过前方一片茂密的珊瑚丛。 那里,一只巨大的海龟正慢悠悠地扇动着四肢,它的龟壳足有小汽车的引擎盖那么大,在幽暗的海水中泛着青黑色的光泽。 陈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有了!”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做出反应,身体猛地加速,如同一道流光般冲向那只大海龟。 第49章 惊险逃脱模拟开启 那海龟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刚想缩起脑袋,陈风已经冲到了它面前。 “龟兄,对不住了,请助我一臂之力!!” 陈风低喝一声,右脚猛地抬起,灌注了真气的一脚狠狠踹在海龟的龟壳上! 那只还没反应过来的大海龟,顿时像被发射出去的炮弹一样,向后飞去,正好朝着那枚追得最近的导弹撞了过去。 “轰!” 又是一声巨响。 那枚导弹精准地撞上了海龟的龟壳,巨大的爆炸力瞬间将坚硬的龟壳炸得粉碎。 鲜血、碎肉、龟壳的碎片在海水中弥漫开来,形成一片刺目的猩红。 借着这短暂的缓冲,陈风的身体已经向前冲出了数十米。 但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眼角的余光便瞥见最后一枚导弹依旧死死地跟在身后,距离已经不足五米! 体内的真气几乎消耗殆尽,连挥动手臂都变得异常艰难。 深海的压强和缺氧的痛苦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的意识都开始有些不稳。 “难道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陈风心中闪过一丝绝望,但随即又被一股不甘取代。 “我陈风一生行事,自问从未对不起天地良心,我凭什么死!!” 他猛地停下脚步,在原地转过身,目光死死盯着那枚呼啸而来的导弹。 他的手中,只剩下那柄陪他作战已久的青锋剑。 剑身之上,原本流转的寒光已经变得黯淡,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绝境。 陈风轻轻抚摸着冰冷的剑身,口中低喃: “老伙计,对不住,今天,只有牺牲你了!” 深吸一口气后,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体内仅存的三成真气,如同即将熄灭的火焰,在丹田内疯狂燃烧起来。 “独孤九剑,九决合一,有死无生!去!” 一声低喝,陈风双手紧握剑柄,将全身最后一点力量凝聚于双臂,猛地将青锋剑掷了出去! 那柄跟随他多年的长剑,仿佛活了过来一般。 发出一声凄厉的剑鸣,瞬间化作一道耀眼的白光,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逆着水流,朝着那枚导弹射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白光与导弹,在幽暗的海水中轰然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片刺目的白光骤然爆发。 导弹瞬间被引爆,恐怖的高温瞬间将周围的海水蒸发,形成一片短暂的白色真空。 强大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连带着海底的泥沙都被掀起,形成一股浑浊的暗流。 陈风眯起眼睛,借着那片白光的掩护,身体猛地向后急退,尽可能地远离爆炸中心。 他清晰地看到,在那片白光之中,青锋剑的身影瞬间被吞噬、湮灭,连一丝碎片都没有留下。 “老伙计……” 陈风心中一痛,眼眶有些发热,但他没有时间悲伤。 真气耗尽,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再不上浮,恐怕就要被水压活活碾死。 他没有丝毫犹豫,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选择了一个远离护卫舰的方向,拼命向海面游去。 而在那艘护卫舰的舰桥上,赵刚正死死盯着探测屏幕。 “报告舰长,三枚导弹均已引爆!” 操作员汇报道: “根据最后的探测数据,爆炸范围内已经没有任何特殊热量反应……目标,应该是被击毁了。” 赵刚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屏幕上那片代表着爆炸区域的乱码,低吼道: “应该?什么叫应该?!劳资要的是肯定!” 操作员被他吼得一哆嗦,不敢再说话。 赵刚的目光扫过面前波涛汹涌的海面,那片刚才发生爆炸的区域,此刻已经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他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那个陈风,绝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死了。” 赵刚紧握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通知下去,扩大搜索范围,继续探测!就算是把这片海翻过来,也要找到他!” 冰冷的命令再次下达,海面上的战机和护卫舰,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开始更加疯狂地搜寻起来。 而此刻,在距离爆炸点数公里外的海面上,一个脑袋猛地冲破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咸腥的海风灌入肺中,带来一阵剧烈的咳嗽,但陈风却毫不在意,只是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他抬头望了一眼远处海面上隐约可见的几个白点,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随即,他再次强行打开逍遥游,在海面上如同一只矫捷的海燕,几个点跃便迅速朝着东面疾驰而去。 夜幕沉沉,海面上黑得像泼了墨。 陈风在海水之上潜逃了半个多小时,胳膊腿早酸得像要断了,总算瞅见前头冒出个黑黢黢的岛影子。 他没半分迟疑,借着最后点劲猛地蹿出水面,脚尖在湿滑的崖壁石头上一点,几下就翻上了岸。 这破岛连块像样的沙滩都没有,全是直上直下的硬山壁,硌得脚生疼。 陈风踩在石头上扫了两眼,瞅见两片山壁中间夹着块不大的平台,纵身就跳了过去。 平台上净是些黑乎乎的石头,底下就是翻着幽蓝水花的海水,两边岩壁异常陡峭。 外面的天早就黑透了,眼瞅着离模拟开启也就两三个钟头。 陈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里憋着股火。 “等大爷从那边回来,看我怎么跟这帮孙子算账!” 他往岩壁上一靠,闭上眼就开始运功。 真气在筋脉里慢慢转着,身上的气息一点点敛了去,只剩下海浪拍石头的哗哗声,还有风从山缝里钻过去的呜呜声,在黑夜里来回荡着。 不知过了多久,陈风只觉得识海深处突然响起一道毫无感情的冰冷声音。 如同玉石相击,清晰无比:“模拟开启。” 话音刚落,天旋地转的感觉便再次袭来。 周遭的黑暗与涛声瞬间被剥离,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撕扯、抛掷,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一般。 【你强忍着眩晕,猛地睁开眼】 【眼前已不再是那片狭小湿滑的海岛平台,取而代之的是郁郁葱葱的大山深处】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点】 【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与海水的咸腥截然不同】 【“这是……哪儿?”】 【你皱了皱眉,刚想找个人问问情况】 【不远处的山岭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兵刃交击的脆响,夹杂着怒喝与惨叫,显然是有人在激烈打斗】 第50章 利用舔狗寻机缘 【心中一动,你悄悄拨开身前茂密的树丛,朝着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前方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两拨人马正杀得难解难分】 【一边穿着短打劲装,手持砍刀斧头,气势凶悍;另一边则是统一的青灰色道袍,多用长剑,招式更显章法】 【两拨人打得血流成河,地上已经躺了不少伤者】 【而在战圈外围,一个身穿月白长衫的年轻人正急得团团转】 【这人身形俊朗,面容白皙,倒像个文弱书生】 【手里还捏着一卷书,时不时朝着两边喊着“住手”“有话好好说”,显然是想劝架,可混战中的双方根本没人理会他】 【你脑海中念头飞速转动】 【“两拨人打斗,还有个白衣公子劝架……这场景,怎么这么像……”】 【一个念头猛地窜了出来】 【“难道是天龙剧情的开端?无量山,神农帮和无量剑派?”】 【你下意识地检查了一下自身状态,顿时松了口气】 【之前损耗的真气尽数恢复,丹田内真气充盈,四肢百骸充满了力量,连之前在海底受的震荡也消失无踪,整个人达到了巅峰状态】 【但是你并没有选择出手,而是耐心的观看着】 【两拨人马打了一会儿,中间劝架的段誉也被其中几个人开始追杀,见状,你微微一笑】 【跟踪了十几分钟之后,跑在前方的段誉因为体力衰竭,一不小心就掉下一个陡坡】 【后面追杀的剑派弟子眼看这地势险峻,纷纷皱眉,只能放弃,唾了一口,便回去了】 【而你的动作很快,甚至比段誉还快就到了山崖底部】 【在段誉这小子即将掉下来磕到脑子时,你暗中打出一掌,巨大的风力拖住了他】 【成功落地,段誉笑嘻嘻的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不一会儿,又开始凭直觉乱走】 【身为气运之子,不到十分钟,这小子就发现了无量玉璧的存在】 【你同时也在后方暗中观察,这玉璧无非就是一块光滑的特殊岩石罢了】 【接着,段誉顺理成章的走入琅嬛福地,不到五分钟就发现了神仙姐姐的玉像】 【由于舔狗病,痴汉症同时发作,段誉当时就愣住了,不知心里在yy些什么】 【看石像都能呆成这样,要是让你欣赏到樱花国多位艺术老师的大作,岂不是会直接浑身颤抖,口头白沫??】 【真是没出息的玩意儿,光丢男人的脸!】 【腹诽之际,你发现这个傻子就要老老实实开始磕头了,但你已经失去耐心】 【身影一动,你瞬间出现在段誉身后,他还没发觉,你朝着他的勾子直接一脚踢出】 【“啊!”】 【随着一声痛呼,段誉直接被你踢飞到另一边的墙角,狼狈的捂着自己的伤口倒吸冷气,同时看向你的眼神又恐惧又震惊】 【随着意念一动,一把铁剑现于手中,你直接一剑划过,蒲团顿时裂开,其中的卷帛被你直接摄入手中】 【展开一看,经脉图像与运功口诀正是北冥神功与凌波微步!】 【至于后面所写的什么即叩首千遍,自当供我驱策,百死无悔在你看来就是个笑话】 【“哈哈!好!”】 【你没有立刻开始修炼,而是直接将功法丢进了个人空间】 【紧接着,你随意走到了李沧海的玉像之前,眼神之中闪过不屑,再美,不过是一个已经化为枯骨的女人罢了】 【见你手持利剑,段誉害怕你毁去玉像,立刻强忍着伤痛佝偻着身子跑过来】 【“前辈,能不能放过这玉像,它是无辜的”】 【闻言,你嘴角一勾,眼神斜睨,玩味的笑道】 【“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得陪我玩个游戏”】 【“啊?不知,前辈想,,想玩什么游戏?”】 【说话的同时,段誉不着痕迹的后退了半步,似乎还提了提肛,看你的眼神也隐晦的掠过一丝嫌弃】 【你自然发现了这一点,目光瞬间转冷】 【“哼!现在开始,你跑我追,要是你敢停下脚步,我立刻回头把这玉像碾成粉末!!”】 【“鉴于你不会武功,劳资让你先跑三个呼吸的时间”】 【“啊!!为什么??”】 【段誉看向你的双眼之中尽是疑惑与恐惧,怔在原地不知所以】 【见状,你立刻挥手,眼看利剑就要斩下这漂亮神仙姐姐的头颅】 【慌了!段誉秒变,神情担忧极了,拼了命的大声喊道“不要啊!!”】 【随后,他马上就开始狂奔,消失在石洞之外,只留下原地的一股尘沙】 【“呵呵,你最好能把宝贝钓出来,不然......”】 【话音一落,你便飞速向洞外掠去,只留下一连串的残影】 【段誉作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富家公子,刚才又耗费不少,现在那里有什么体力】 【才刚刚跑出去两百米,他就累得弯腰喘气,还慌乱的回头看】 【你可不会留情,一道剑气斩出,直接落在段誉身后半步的地面】 【随着砰的一声,出现一个比食指还要深的小坑来】 【“啊!”】 【心中惧意如擂鼓,鸣响不断,段誉不得不逼自己赶紧逃命】 【就这样,他逃,你追,他停,你吓,在过了将近一个时辰之后】 【段誉累瘫了,直晃晃的倒在了山间的密林中,有气无力的说道】 【“不行了,我感觉肺都要出血了,真的跑不动了,神仙姐姐对不起,我救不了你了”】 【你轻飘飘的落在段誉身后两米的地面上,有些不爽的看了看他这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呱!呱!”】 【“嗯??”】 【惊喜的你立刻寻声而去,视线扫描之下,很快就发现段誉脑子前面不到三米的地方出现了一只七彩蟾蜍】 【莽牯朱蛤!!】 【略带激动的你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在耐心等待】 【因为在它的前面有一只毛茸茸的手掌大黑蜘蛛正在吞噬一只长长的红须蜈蚣】 【不到五秒,蜘蛛炫完了快餐,朱蛤面无表情,鲜艳的红舌瞬间吐出】 【黑蛛甚至还来不及逃遁,整个身子就被粘住,卷入了朱蛤的口中】 【朱蛤用餐完毕,正要脚底抹油,你微微一笑,控制力度将剑倒掷而出】 【剑把瞬间将朱蛤打晕在地】 【你随意一挥,朱蛤入手,冰冰凉凉】 【在段誉那错愕的目光中,你大口一吞,眼看这朱蛤就要被你炫掉】 【忽然旁边的浓绿树枝上蹿出一只白色小貂,目标正是你手中的莽牯朱蛤!】 第51章 掌打刁蛮意在娇母 【你漠然一笑,随手一挥,一巴掌正拍在那只扑过来的白貂身上】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白貂像片落叶似的被甩出去,直直撞在树干上】 【竟嵌进了树身半寸,只露出小半截身子,发出细弱的哀嚎】 【林子里忽然钻出个穿彩衣的年轻姑娘,手里还拿着一个绿色野果,见了这情景,那点玩闹的心思瞬间没了,急得直跺脚】 【“我的貂儿!”大眼睛里一下就涌了水汽,狠狠瞪着你,“你这人怎么这么坏!”】 【她说着就要往树上爬,树干光溜溜的,还有不少凸起的树瘤,看着就不稳当】 【段誉本来在旁边看得发愣,见姑娘急了,立马来了精神,几步凑过去,一脸殷勤】 【“姑娘别动,爬树危险,我来我来!”】 【说着就撸起袖子,摆出要上树的架势,那股子讨好劲儿,看得你直皱眉】 【你懒得理他们,目光落在手中被震晕的莽牯朱蛤上】 【也不管它身上滑腻的黏液,仰头就吞了下去】 【刚一入腹,便感觉到一股滚烫的力道猛地从丹田炸开,于是立刻盘坐下来运起青冥功】 【那股力道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冲,像是有团火在骨头缝里烧,又胀又热】 【但奇怪的是,这股热流过处,浑身都透着股说不出的舒坦,力气像是凭空多出来不少,连眼神都亮了几分】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你就睁开了眼】 【而段誉已经把白貂从树上弄了下来,正嬉皮笑脸地递给那姑娘,想讨个好】 【就在这时,你身后传来一阵疾烈的风声,还带着小姑娘的怒叫】 【你想都没想,身形一侧就躲开了】 【回头一看,那穿彩衣的姑娘正举着根树棒,因为没打中,气得脸都红了,眼里满是恨】 【“前辈手下留情!”段誉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慌忙大喊】 【你哪会管这些,眼神一冷,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钟灵瞬间像被大运狠狠撞了,尖叫着飞出去,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等她缓过劲,捂着肿起来的半边脸,眼泪汪汪地瞪着你,又怕又恨】 【段誉赶紧跑过去扶她,嘴里不停念叨】 【“姑娘你没事吧?疼不疼?”】 【钟灵脸色阴沉,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们走”】 【即使被段誉扶着,临走时她还不忘狠狠剜你一眼,段誉倒是还算“礼貌”,给你点了下头】 【看着他们走远,你眉头微挑】 【杀了?还是算了?】 【脑子里忽然闪过个念头,这钟灵的娘,好像也是个美人吧?】 【莫名一笑,你的心中似乎悄然间生出了一个变态的想法】 【随即,你如一道鬼魅,悄无声息地缀在段誉和钟灵身后】 【林间光影斑驳,段誉正絮絮叨叨地安慰着钟灵,时而笨拙地讲些笑话,试图驱散她脸上的惊惧与委屈】 【钟灵被打肿的脸颊在暮色中泛着不正常的红】 【她时不时回头望一眼,眼神里既有后怕,又有不甘,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显然没从那一巴掌的惊悸中完全回过神来】 【“段大哥,那个人好凶……”】 【钟灵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的闪电貂现在还蔫蔫的,都怪他!”】 【段誉拍着胸脯保证:“钟灵姑娘放心,等找到合适的药材,我一定给你的闪电貂好好调理”】 【“至于那个坏人……哼,他这般蛮横,总有一天会栽跟头的”】 【他嘴上说得硬气,眼角却不自觉地瞟向后方,生怕你再次出现,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更让你觉得无趣】 【你一路尾随,并未急于动手】 【行至一处岔路口,段誉似乎有些犹豫,不知该往哪边走】 【钟灵见他蠢笨的样子,赌气似的说道:“往这边走,我知道一条近路,能快点到万劫谷”】 【万劫谷?你心中一动,这倒是省了不少功夫】 【你无声提速,绕到他们前方,隐在一株千年古树之上,静观其变】 【没过多久,段誉搀扶着钟灵便走到了谷口】 【那谷口怪石嶙峋,上面刻着“万劫谷”三个大字,笔力苍劲,却透着一股阴森之气】 【谷前守着两名汉子,见钟灵回来,脸上露出恭敬之色】 【“小姐,您回来了”】 【钟灵哼了一声,带着段誉便要往里走】 【那两名汉子目光扫过段誉,眼中露出疑惑】 【“这位是?”】 【“他是我朋友,你们让开!”钟灵不耐烦地说道】 【就在这时,谷内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几分慵懒,又有几分警惕】 【“灵儿,这是带了谁回来?”】 【随着声音的响起,一名身着绿衣的女子款款走出】 【她约莫三十多岁的年纪,肤如凝脂,眼若秋水,眉宇间略带忧愁,正是甘宝宝】 【她一眼便看到了钟灵红肿的脸颊,脸色骤变】 【“灵儿,你的脸怎么了?谁打的?”】 【钟灵见到甘宝宝,所有的委屈瞬间爆发出来,扑到她怀里哭道】 【“娘!是一个好凶好凶的人,他不仅打了我的闪电貂,还打了我……”】 【甘宝宝心疼地抚摸着女儿的脸颊,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扫向段誉】 【“是你?”】 【段誉连忙摆手:“不是我,甘夫人明鉴,是另有其人,那人武功高强,行事霸道……”】 【“另有其人?”】 【甘宝宝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谷口四周】 【“是谁如此大胆,敢在我万劫谷附近伤我女儿?”】 【你在树上看得清楚,甘宝宝果然名不虚传,这般风姿,比之钟灵,更多了几分成熟风韵】 【你并不打算现身,因为还有人没出现呢】 【果然,甘宝宝才说完话,一个青袍的矮小汉子便挎着腰刀从后方的谷中赶了过来】 【“怎么了?夫人?灵儿,你的脸,谁干的?!!”】 【甘宝宝的眼底闪过轻蔑,随即冷声道】 【“你这个没用的废物,女儿都人欺负了,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言毕,甘宝宝拉着钟灵就要回谷,钟万仇则是脸色乌黑,又恶狠狠的盯着段誉】 【“段大哥”,钟灵回头有些焦急的喊道】 【段誉正想跟着一起进去,钟万仇立刻挡住,他平生最恨这种小白脸了】 【“给老子滚!不然!”】 【段誉虽然不舍,但是大刀在前,没有办法,只能缓缓的退去了】 【两个时辰后,天色已黑,钟万仇想进甘宝宝的房间去看看】 【他那双手刚放在房门上,便传来甘宝宝的怒骂之声】 【“滚蛋,老娘怎么嫁了你这么个废物!”】 【钟万仇的拳头捏了又捏,但最终还是松开了,舔狗本性让他老老实实的选择离开】 【潜伏已久,你不再隐藏,随着身影一动,整个人立刻从屋顶撞了进去】 【“砰!”】 第52章 羞辱人妻路见不平 【随着房顶上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瓦片碎裂得掉了一地】 【惊得屋里的甘宝宝手一抖,手里的冰块差点砸在钟灵脸上】 【钟灵原本正疼得龇牙咧嘴,被这动静吓得猛地一哆嗦】 【抬眼就看见破洞处忽有一道影子,稳稳落在屋里,正是白天那个打了闪电貂又给了她一巴掌的恶人】 【她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调】 【“娘!是他!就是这个坏人欺负我!”】 【甘宝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像结了层冰】 【随后,手就往床底一探,“噌”地抽出一把利剑,剑身在油灯下泛着冷光】 【“哪来的贼子,敢闯我万劫谷撒野!”】 【她话音未落,手腕已经被一股巨力打中,长剑“当啷”落地】 【你不屑地勾了勾嘴角,紧接着,指尖在甘宝宝和钟灵身上各点了几下】 【钟灵刚要尖叫,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身子像被钉在床上,只能眼睁睁看着你,眼里满是惊恐】 【甘宝宝也僵在原地,四肢动弹不得,唯有一双眼睛死死瞪着你,满是恨意】 【你慢悠悠捡起地上的剑,用剑刃在钟灵白皙的脖颈上轻轻一碰】 【那细腻的肌肤瞬间泛起一道红痕,钟灵的眼睛猛地睁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吓得浑身发抖】 【“不要!别动我女儿!”】 【甘宝宝急得声音都劈了,往日里的从容淡定荡然无存】 【你挑了挑眉,剑背又压下去几分,看着甘宝宝道】 【“不动她也行。你女儿被你们惯得无法无天,白天竟敢拿树棒打我,这笔账总得算算”】 【“你若拿出点诚意来赔罪,我就考虑饶了她”】 【甘宝宝一愣,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你想怎样?”】 【你没说话,侵略性的目光却从她紧抿的红唇滑过,又缓缓向下移动】 【甘宝宝瞬间明白了你的意思,脸颊“腾”地红透,像染了血似的,咬着牙道】 【“你想都不要想!”】 【闻言,你手腕微沉,钟灵脖颈上顿时出现一道细细的血线,渗出血丝来】 【钟灵疼得眼泪直流,却连呜咽都发不出】 【“好好好!我答应你!求你放过我女儿!”】 【甘宝宝的声音带着哭腔,眼里满是屈辱,却不敢再耽搁】 【你满意地收回剑,随手扔在一旁】 【甘宝宝看着你一步步走近,下意识地别过脸,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能……能把蜡烛吹了吗?”】 【“不能”】 【你说得干脆,“我喜欢亮堂的地方”】 【甘宝宝的肩膀抖了抖,终究还是没再反抗】 【她慢慢蹲下身,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油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映出满脸的羞愤与无奈】 【床上的钟灵瞪圆了眼睛,浑身僵硬】 【她被点了哑穴,说不出话,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这一幕】 【那张原本带着稚气的小脸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眼神里交织着震惊、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好奇】 【你闭上眼,感受着那种特别的舒适】 【甘宝宝的动作从一开始的江影,到后来渐渐失了力气,越来越慢】 【将近一个时辰后,你终于松了放在她脑后的手,看着她瘫软在地,喘着粗气】 【完事之后,甘宝宝慢慢站起身,背对着你整理衣裳,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神空洞】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身,声音冷得像冰:“现在,请你离开!”】 【你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屋里回荡】 【“除了段正淳,我应该是第二个这样享受的吧,多谢甘夫人款待,改日再来拜访!”】 【说罢,你纵身一跃,破窗而去,只留下窗外呼啸的夜风】 【当甘宝宝听见段正淳三个字的瞬间,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身体微微颤动,眼神之中也只剩下恐慌】 【此刻,门“砰”地被撞开,钟万仇举着弯刀冲了进来,满脸戾气】 【“是不是有贼子闯进来了?我都听到动静了!”】 【甘宝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眼神轻蔑地扫过他,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她走到床边,伸手解了钟灵的穴道,一言不发地吹灭了蜡烛,径直上了床,用被子蒙住了头】 【钟万仇举着刀站在原地,看看床上的母女,又看看破了个大洞的房顶,尴尬得手足无措,最后只能悻悻地收起刀,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黑暗中,钟灵睁着眼睛,浑身还在发抖】 【刚才的画面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母亲屈辱的神情,那个恶人的嘴脸,像针一样扎着她的心】 【她想开口问,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出来之后找了好一会儿却没有找到任何外人,钟万仇的脸色就像是吃了屎般】 【“他乃乃的!这个不检点的女人,肯定是背着老子找小白脸了!!”】 【这个时候,如果钟万仇是一个老烟民,如果他正揣着一包红塔山,想必是极好的】 【出了万劫谷,你便找了一颗大松树】 【一点便跃到了树上,开始静心参悟北冥神功】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 【由于有吸星大法的深厚底子,你见到北冥神功就感觉像见到了老祖宗】 【一刻之后,你便成功入门】 【紧接着,体内的青冥真气全部转化为更加霸道的北冥真气,同时境界悄然提升到了先天一层圆满】 【而由于深谙独孤九剑,对周易数卦熟悉至极,凌波微步同样也难不到你】 【一炷香不到,你便可以成功在原地跑出四个分身残影来,这便是凌波微步精通的标志】 【没有志得意满,你继续打坐,不知不觉,夜幕退却,曙光乍现】 【刚刚睁眼,你便听见了马蹄声混合着几名壮汉的叫喊声,明显是在追赶谁】 【视线扫去,只见一名戴着黑纱的女子骑着一匹俊美黑马疾速跑过】 【后方是数名满脸横肉的大汉以及两名老妪在纵马狂追】 【“木婉清!??”】 【心中了然,你猜测,段誉那小子八成是回大理了,没遇见这情况,不然应该会出现】 【不打算袖手旁观,于是,你的身影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了一众大汉身前的山路上】 【“吕!!”】 【四名大汉神色惊怒,手持大刀,一手同时勒住缰绳,马匹只得站立刹车】 【“你他娘的不想活了?!”】 【面对其中一名大汉的凶狠呵斥和其他人不善的目光,你淡然的笑了笑】 【“那个啥,我还没吃早饭”】 【“送他去下面吃吧!”】 【后方一名在黄马背上的白发老妪面色阴沉,语气冰寒无比】 第53章 偶见神颜婉清脸红 【闻言,山路上瞬间尘土飞扬,四匹烈马踏得地面咚咚作响】 【四个大汉穿着短打,胳膊上青筋暴起,手里的鬼头刀闪着寒光,看那架势,是要把你劈成两半才甘心】 【“不长眼的小子,去死吧!”】 【为首的大汉嗓门粗得像破锣,离着还有丈许远,那股子凶煞之气就扑面而来】 【你站在路中央,脚边的草叶被马蹄卷起的风吹得簌簌动,脸上却半点波澜没有】 【眼看四把大刀带着风声劈过来,刀刃都快贴到鼻尖了】 【你浑身忽然亮起一层金灿灿的光罩,像是裹了层流动的黄金,正是练到第五层的黄龙金钟罩】 【“铮铮铮!!”】 【四声脆响几乎连成一片,像是斩在金刚上】 【那四个大汉只觉得手腕猛地一震,虎口瞬间裂开】 【再看手里的刀,齐刷刷从中间断成两截,断口处还闪着被震碎的火星】 【“怎……怎么可能?”】 【一个大汉瞪着眼,手里攥着半截刀,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你懒得跟他们废话,随手往前一挥】 【一股无形的气浪涌出去,正是北冥真气】 【那四个大汉还没明白过来,只觉得浑身力气像是被抽走的井水,丹田空荡荡的,连抬手的劲都没了】 【紧接着便“噗通噗通”全从马上栽了下来,摔在地上像四条没了骨头的软虫】 【路那头,两个骑着瘦马的老妪原本还在观战,见这光景,脸色骤变,嘴里同时惊呼】 【“化功大法!你是星宿老怪的徒子徒孙?”】 【同时,你身后传来马蹄声,是木婉清骑着她那匹黑马转了过来】 【她面罩遮着脸,一双清亮的眼睛,此刻正落在你身上,带着几分担忧,手里的鞭子也攥得更紧了】 【那两个老妪显然没打算罢休】 【年纪稍大的那个头发都白了大半,突然从马背上腾起,手里的铁拐杖带着风声,直往你头顶砸,嘴里还骂着】 【“邪道妖人,人人得而诛之,今日就让老婆子替天行道!”】 【你冷哼一声,腰间长剑不知何时已出鞘,剑光一闪,快得像道闪电】 【“咔嚓!”】 【铁拐杖从中间断成两截,那老妪也跟着分成两半,血雨混着碎骨溅在地上,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剩下的那个老妪吓得魂飞魄散,但仍然强制着自己镇定下来】 【手一扬,三枚黑幽幽的飞镖带着破空声射过来,镖尖还泛着蓝汪汪的光,显然淬了毒】 【你身子微微一侧,像风中的柳叶般轻巧,三枚飞镖擦着你的衣襟飞过】 【可后面的木婉清来不及躲,只听“嗤啦”一声,她脸上的黑纱被飞镖划开,飘落在地】 【一张绝美的脸露了出来,眉如远黛,眼似秋水,鼻梁挺翘,唇瓣像染了胭脂】 【明明带着英气,偏偏肌肤白得像雪,此刻惊得微微张嘴,果真是沉鱼落雁!】 【木婉清自己也懵了,下意识抬手想捂脸,可已经晚了】 【你没管她的慌乱,目光落在那个转身就跑的老妪身上】 【地上正好有半截断刀,你抬脚一踢,那断刀像长了眼睛,“嗖”地飞出去,精准地穿透了老妪的后心】 【老妪“嗬”了一声,吐出一口红血,便从马上一头栽下来,在地上滑出半尺远,不动了】 【你这才回头看木婉清,她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藏着点杀气,玉指紧紧攥着腰间的剑柄,指节都泛白了】 【你玩味地挑了挑眉,嘴角勾出点笑】 【“怎么,想杀我?那就动手吧”】 【木婉清秀眉拧得更紧了,气鼓鼓地瞪着你】 【她心里本就矛盾,刚才若不是你,她说不定已经遭了那老妪的毒手,可你偏偏看见了她的脸,按师门规矩,要么杀了你,要么……】 【她越想越气,脸颊都泛起红晕】 【见她光瞪着不说话,你转身就要继续往前走】 【刚走两步,身后却传来马蹄声,还有一道清清亮亮的女声:“上马”】 【回头一看,木婉清伸出了手,掌心白白嫩嫩的,还带着点薄茧】 【她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你,虽然脸还红着,但眼神挺认真】 【你笑了笑,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微微一颤,赶紧用力把你拉上马来,让你坐在她身后】 【还没等你坐稳,她先开了口,声音有点硬】 【“你要去哪儿?我送你”】 【这声音听着比刚才柔和多了,你故意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吹在她耳边】 【“我想去你心里,你送我去吗?”】 【木婉清的脸“腾”地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根都被染色】 【她微微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带着点嗔怒:“登徒子!”】 【你哈哈一笑,收了玩笑的心思】 【“好了不逗你了,我要去大理,你认得路吗?”】 【木婉清这才松了口气,轻轻“嗯”了一声,一夹马腹,黑马“嘶”地叫了一声,顺着山路往前跑去】 【你坐在后面,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草药香】 【心里却在盘算着,段誉那小子,接下来该去天龙寺了,接下来他将学习六脉神剑应付鸠摩智】 【这等神功,落在那优柔寡断的小子手里实在可惜,不如……自己替他“保管”了才好】 【不出一日,黑玫瑰停下了脚步,你与木婉清进入了大理城】 【天色将晚,找了一家来福客栈,一刻之后,你们两人对坐在一张餐桌上】 【看着满桌的菜肴,木婉清却心不在焉,时不时的用别样的眼神看着你的脸庞】 【“放心,既然看过你的样子,哥就会对你负责到底!”】 【你拍了拍胸脯,自信的笑道】 【“你没有骗我?”木婉清仍然有些怀疑,毕竟秦红棉灌输的天下男人皆渣男的观念太深了】 【“啊,张嘴”】 【你温柔的喂给木婉清一个红虾,她愣了片刻,虽然小脸嫣红,但还是张嘴吃下了】 【“放心吧,哥的心里只有你,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欺骗人家的感情,玩弄人家的,,又狠心的将我抛弃,,!”】 【“那从此以后我将不会再爱上任何女子,余生以青灯古佛为伴”】 【木婉清看你一本正经的讲完,少女怀羞的翻了一个白眼】 【“你说的话,我怎么一句都不信呢?”】 【你正想力证,旁边的饭桌上一位商人打扮的中年人却说话了】 【“听说了吗?最近似乎吐蕃国师要来访问大理了”】 【“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做点生意小捞一笔”】 第54章 巧夺剑谱不断奔逃 【看样子,天龙寺的情节很快就要展开了】 【入住客房之后,你借口要去找镇南王世子叙叙旧,让木婉清先待在这里】 【她本来便不喜欢姓段的,也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只是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对】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就是一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 【你趁她不注意,直接一个偷袭,被kiss到的木婉清美目微怒,挥着秀拳就要打你】 【你顺溜着就将她抱在怀里,一番安慰之后,被哄得晕头转向的她才放心你离去】 【出来之后,你趁着夜色疾速奔往了天龙寺的位置】 【寺庙之外的一颗大树之上,你一直静静的观察着下方的动静】 【直到有两个老和尚穿着袈裟缓缓的从主殿之中走出,气息悠长,步伐自然】 【“高手!”】 【先天是毫无疑问的,只是不知道是一层还是二层,不过你判断应该不会高出自己太多】 【反正这鸠摩智还没到,自己目前也抢不到六脉神剑,不如先去积蓄一下实力】 【当晚,大理国都天牢之内,狱卒统统被晕倒在地】 【所有被关押的武林人士皆被你痛快吸光,只留下一具具的失去了所有精气的干尸】 【经过通宵加班,送走二十多个后天境,以及三个先天一层初期的囚犯之后,你升级了】 【“先天三层初期!”】 【感受着自己体内充沛雄浑的真气,你会心一笑】 【“不知道鸠摩智那个老家伙是什么境界?估计不会低于自己吧,玛德!”】 【由于时间紧迫,没想太多,你再次奔赴天龙寺】 【当你赶到,艳阳已经洒在了寺庙外的青石地面上】 【一群番僧装扮的男人正在外面等候,其中一名光头,双耳垂大,目光似狼,站在最前】 【心中有了计较,面具一戴,逍遥游一开,你便悄无声息的进入了寺庙内部】 【在屋顶几经寻找,终于在后面的一间房中,听到了几名老和尚的声音】 【揭开一片青瓦,你清晰的视力很快就发现了段誉跪在地面和几位老和尚盯着墙上的一副古画】 【其中正是人体经脉运转真气的路线,错不了,该是六脉神剑!】 【你心情激动,正欲寻找机会出手,下方的老和尚却说话了】 【“施主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呢?”】 【坐在段誉左侧的一名灰袍老和尚双手合十,忽然平静的说道】 【其他人则是惊慌的看了一下四周以及屋顶,但是瓦已被你盖上,他们自然一无所获】 【你皱着眉,正暗骂这老和尚太机警,却突然感觉危险袭来】 【“轰!”】 【你正施展凌波微步闪躲,原先的位置直接被一股恐怖的真气大手印打出一个大大的窟窿】 【“至于吗?草!”】 【料定这老和尚不可能太强,手提利剑,加持逍遥游,你的身影一个闪烁间便瞬间冲下】 【“独孤九剑,破气式!”】 【“果真有贼人!”】 【“竟然是你!”】 【几个老和尚瞪大了眼睛准备出击,段誉同样震惊极了,眼神不善的盯着你】 【为首的老和尚屹然不动,目光直视你的剑刃,口中默念:“少阳剑!”】 【紧接着,一道绿色的剑气被他凭空激发,从无名指中迅速射出!】 【你的眼中闪过惊愕,太快了!这跟子弹有什么区别!】 【好在凌波微步被你练到了精通,惊险的避开了凌厉剑气】 【眼看另外两名老和尚也要施展六脉之一,你可不想与之对敌,尽管这最强的老和尚才先天三层】 【“去死!”】 【你将铁剑扔出,以不可阻挡的威势攻向后方紧张至极的段誉】 【枯荣几个老和尚顿时停下了手中动作,目眦欲裂,不要命的扑向了段誉】 【“誉儿,快躲开!”】 【在段誉恐惧呆愣之时,铁剑已经将触及他的胸口】 【后方的枯荣和尚猛的提速冲来硬生生的撞开了段誉承受了这犀利一击】 【不过还好他修炼硬功多年,只被剑刃刮开了点殷红,且你这一击本就是用来声东击西,所以伤害不大】 【待这几个家伙反应过来,你早就飞至墙上,一挥手就收了剑谱,如一只矫捷的鹰隼掠过窗台冲了出去】 【“不好!六脉神剑!”】 【“快追!”】 【作为天龙寺的主持,枯荣是绝对不能容忍六脉神剑丢失在自己手上的,立刻便强行追了上去】 【“师伯,我,,其实已经记下了剑谱”】 【段誉心有余悸的看向你消失的地方,或是不忍他们这般忧虑,又老老实实的向段正明交代道】 【“哦?真是天佑我大理段氏啊!”】 【一旁的端正明由心的笑了,马上就要让段誉将剑谱誊抄下来】 【另一边,你才跑出来,便发现在大院之中等待的鸠摩智等人】 【但是你可没空理会,立刻就换了方向急速飞掠】 【后方的枯荣简直疯了,不惜耗损功力提升速度也要咬上你】 【鸠摩智自然看出了不对劲,当即几个腾落便出现在院墙上,拦住了你的去路】 【他一本正经的双手合十,说道:这位施主,贫,,】 【“贫你老母!滚!”】 【“嗯?!!”】 【鸠摩智顿时眉目含煞,眼中杀气闪烁】 【我堂堂吐蕃国师,你这草民居然有胆当我污言秽语!】 【眼看后面发疯的枯荣即将追上,你即刻对鸠摩智打出一掌,无形真气随之而涌出,产生疾烈的风声】 【“哼!燃木刀法!”】 【鸠摩智身为先天五层的高手,根本不将你放在眼中,只是随意一挥,眼前的虚空便出现一道火焰之刀】 【凌波微步全开,你再次躲过,枯荣却遭了秧,硬接下这突如其来的火焰刀】 【由于没有提前准备,整个人瞬间被炸得漆黑】 【而你的一掌已经打至身前,鸠摩智不得不接下,他刚想一拳将你打伤】 【却发现接触的那一刹那,自己被一股恐怖的吸力锁定,全身真气都在快速流失】 【“化功大法!!你是星宿的,,”】 【鸠摩智内心惊悚至极,使出浑身力气瞬间摆脱了你的控制,同时对你下盘踢出一脚】 【虽然你成功吸取了一部分鸠摩智的真气,但是他境界更高,反应快且回击猛,你只得迅速撤退】 【至于枯荣,由于状态不佳,且追来的段正明告诉他六脉神剑已经被段誉记下,这才选择暂时停下】 【但是鸠摩智就不同了,虽然他意在六脉神剑,但是你招惹了他】 【而且你的实力与他还有差距,所以他决定,先追你,再逼问你的来历,再......】 第55章 婉清被掳盛怒狂追 【你专心致志,全力施展逍遥游身法,一路向东,很快就跃入茫茫大山之内】 【后方的鸠摩智虽然速度不慢,却越追眉头皱的越深】 【这个混账修的什么轻功,竟有如此速度?!】 【就这样,鸠摩智追赶了快一个时辰,才不甘心的看着你的背影越跑越远】 【最终,他放弃了,并且记住了你的身法特征】 【见后方久久没有人追来,你才缓缓取下面具,随后立刻找了一处大石头参悟六脉神剑】 【六脉共分少商剑、商阳剑、中冲剑、关冲剑、少冲剑、少泽剑......】 【此战斗剑法需要极为雄厚的先天真气为铺垫,才能修行施展】 【好在你有强大的北冥神功,只要养料足够,积蓄真气不成问题】 【随即,你闭目练功,经过三个多时辰,你才缓缓睁开眼睛】 【目前,你已经学会六脉神剑,只是初入门槛,大概动用起来威力也不大】 【但你还是试了一下】 【只见左侧二十多米的一颗松树上有一只乌鸦正在光明正大的偷麻雀的蛋】 【你漠然一笑,随即体内真气按照六脉神剑功法运转,走玉泉,冲三焦,左手中指轻轻一弹】 【“咻!”】 【只见一道十公分左右的白色光段被你迅速激发而去】 【那乌鸦还来不及反应,整个鸦身瞬间被击中炸成血雾洒落在松树的枝丫上】 【看着自己的杰作,你满意一笑,随后又几个跳跃便消失在了原地】 【天色渐黑,你赶回了那一家客栈】 【正欲找自己的小女朋友打个kiss,打开房门却发现,屋内空空如也】 【顿感不妙,一番查找无讯,结果只有床上遗留的一张纸张】 【打开之后,其上书写:“欲救此女,来我曼陀山庄,一月不至,则香消玉殒!”】 【“李青萝!!”】 【你双眼之中闪过寒光,内心怒火升腾,而那张纸条则被你的凌厉真气给震成了齑粉】 【不敢耽搁的你,连夜便开始赶路,一路朝着苏州方向狂奔】 【由于你不走官道,而是全部选择直线,所以遇山飞山,遇水涉水】 【途中偶遇的绿林之辈自然也少不了,这一路打打杀杀,你顺手就得了不少功力】 【境界直接提升到了先天五层初期,北冥神功也到了小成】 【按理来说,你的速度很快,曼陀山庄的人抓着木婉清,不可能一直走直线,更不可能这么快】 【那为什么自己一路都没发现她们的踪迹呢?】 【难道那些狗东西走的水路?】 【一时想不通,也找不到线索,你只能在苏州境内先停了下来】 【同时,你在这偌大的太湖附近开始打听曼陀山庄的存在】 【但是奇怪了,这些村民渔民一个个的都没听说过】 【被逼急了,你直接将利剑竖在一个白胡子老渔民的脖子上】 【“臭老头,你果真不知曼陀山庄?”】 【见你脸色严肃,语气冷酷,老渔民也慌了】 【“这位少侠,我是真不知啊!我总不至于拿自己小命开玩笑吧?”】 【哼!你心中的怒火更盛了,但又无奈至极,只能抽剑先行离去】 【独自来到一家酒楼之后,你思量一番,有了计划】 【这曼陀山庄人数不少,总不可能一直不与外界来往,总要采购些许生活所需吧】 【饭后,你立刻来到这边最大的一条售卖柴米油盐的街道之中蹲点】 【直到第二天上午,两名容貌秀丽的女子带着些许家奴进入了街道】 【他们所采购的物资还不少,明显就是大户人家】 【虽然不一定是目标,但是错过也不能放过,你即刻开始跟随】 【果然,出了街道,这一行人就直奔湖边,上了一艘楼船,飘然而去】 【见一老叟正在擦拭小舟,你直接一跃而上,随手一丢,一锭十两雪花银就掉到了老叟的怀中】 【“公子,去哪儿??!!”】 【老叟咬了一口银子,两个小眼睛乌黑发亮,敬业精神秒上线,站在舟前拿起奖就准备开划】 【“跟上前面的大家伙”】 【“没问题,公子您坐稳!”】 【约莫过去了快两个时辰,这楼船还未停下,前方也未见岛屿,同时,老叟汗流浃背,已逐渐力衰】 【“我来,你后面待着去!”】 【一把抢过双奖,将呆愣的老叟一脚踢到了后面,双手真气灌注,随意一划,小舟便犹如上天的火箭】 【一下子就蹿出了二三十米,后面还没回过神的老叟被吓得目瞪口呆,将你视为神人】 【由于小舟异常加速,楼船的家奴已经发现异常,随即其中两人开始架弓恶声询问】 【“后面的,靠这么近干啥?想死吗?”】 【“死你二大爷,不知道航行自由吗?”】 【在说话的瞬间,你直接激发出两道六脉神剑直直的朝着两位恶奴而去】 【见状,他们又惊又怒,居然敢挑衅曼陀山庄,于是立刻开弓射箭】 【“咻!咻!”】 【“砰!砰!”】 【两只黑箭直接被剑气砸爆,紧接着去势不减,疾速穿过了两个恶奴的胸膛,带起一片刺眼的血花】 【被两人倒下的动静所吸引,船头的两位女子迅速来到船尾,制止了还想出手报仇的其他家奴】 【见两位女子在船尾向你施礼,似乎想询问什么】 【你让老叟自回,旋即纵身一个飞跃,顷刻间便上了楼船】 【“你们是阿朱阿碧?”】 【见你直接发问,这两位女子惊讶极了,承认之后又想问你身份】 【“无名之辈罢了,请你们给我指一下曼陀山庄的方位吧”】 【“前辈,我们马上就会路过曼陀山庄,还要给她们送些物资呢,您不急的话就与我们一起吧”】 【“行”,你淡漠的走动了船头,迎着微风望向远方】 【至于两个倒下的恶奴已经被阿朱下令先收敛起来,拿回去埋了便是】 【也许是见你气度不凡,阿朱阿碧也渐渐走了过来,目光时不时的看向你的身影】 【“倒是有几分姿色,若不想英年早逝,切记远离一个会降龙十八掌的壮汉”】 【看着你莫名的笑容,阿朱心慌了】 【“前辈您莫非还会看相?”】 第56章 闯上曼陀踩青萝 【你只是笑而不语,没接阿朱的话】 【毕竟命运这个东西,很难说,就算自己提醒了也未必能够避免悲剧】 【片刻之后,楼船已经“嘎吱”一声抵上曼陀山庄的码头】 【码头上早候着个干瘦老妇,身后跟着几个精壮奴仆】 【见船靠岸,老妇浑浊的双眼一挑,扯着公鸭嗓吆喝】 【“把货点清楚,少了一根针都要你们好看!”】 【阿朱阿碧对这老妇有些惧意,只能指挥着人卸货】 【完事之后,两人过来跟你道别,你淡淡挥手,她们很快便离去了,船桨划开水面,很快没了影】 【紧接着,你抬脚就往山庄里闯】 【那老妇见状,黑眼珠瞪得溜圆,手里的拐杖往地上一顿】 【“哪来的野小子?曼陀山庄也是你能乱闯的?”】 【你懒得跟她废话,脚下一点,逍遥游身法展开,人如鬼魅般往前窜】 【老妇气得尖叫:“给我拦下他!往死里打!”】 【几个奴仆操起棍棒就追,可你速度奇快,他们连你的影子都追不到】 【穿过一片姹紫嫣红的茶花地,前面豁然出现一片青砖黛瓦的大院,飞檐翘角,透着股富贵气】 【你脚下发力,“噌”地跃上丈高的围墙,立在墙脊上,声如洪钟】 【“李青萝!给我滚出来!”】 【喊声未落,正对着的大厅里“哐当”一声撞开扇门,一个穿粉色罗裙的少妇扭着腰缓缓走了出来】 【她肌肤赛雪,眉眼间带着股勾人的媚意,领口开得极低,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眼晕】 【经过二十一世纪无数大作熏陶,你见得多了,这点阵仗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李青萝叉着腰,凤眼一斜,语气又酸又辣】 【“哪来的疯子?敢在老娘地盘上撒野,活腻歪了?”】 【“少废话!”你眼神一冷,杀气迸发,“把木婉清交出来,不然今天就让你这曼陀山庄变成血海!”】 【此刻身后追赶的奴仆正好追赶上来,一个个举着刀棍嗷嗷叫着往上冲】 【你头也没回,持剑反手一挥甩出凌厉至极的真气,“唰”地划过】 【“噗嗤!噗嗤!”】 【几声脆响,那几个奴仆连惨叫都没发完,就齐齐断成两截,血肠内脏洒了一地,墙头上瞬间成了修罗场】 【那个老妇刚踩着人想爬上来,见状“妈呀”一声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哪还敢往前挪半步】 【李青萝脸色一白,可还没等她说话,侧门里突然跑出个穿白裙的少女】 【那少女肌肤胜雪,眉目如画,正是王语嫣,此刻她一脸惊慌】 【“娘,出什么事了?”】 【“语嫣快走!”李青萝慌了神,冲那老妇喊】 【“严婆!带小姐离开!”】 【说着,她从腰间抽出把软剑,凤眼含煞,直视着你,抖出几朵剑花,摆出要拼命的架势】 【你嗤笑一声,六脉神剑催动,指尖一道无形气劲射出】 【“铛!”】 【李青萝手里的软剑应声而断,碎片飞溅,差点划伤她自己】 【王语嫣挣开严婆的手,疯了似的跑过来】 【“娘!你没事吧?”】 【李青萝一把将她推开老远,嘶吼道:“滚!谁让你过来的!”】 【严婆还想上前拉王语嫣,你身影一晃,已出现在她身后,抬脚就踹】 【“嘭!”】 【严婆像个破麻袋似的飞出去,撞在墙上,口中血沫子狂喷,眼见是要凉了】 【你反手递出长剑,架在王语嫣纤细的脖颈上,另一只手攥住她的胳膊,王语嫣吓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连哭都忘了】 【“一炷香!”】 【你眼神扫向李青萝,声音冷得像冰】 【“见不到木婉清,她就人头落地!”】 【李青萝浑身一颤,看着女儿脖颈上的剑刃,咬着牙冲仅剩的两个家奴喊】 【“快去!把后院柴房里那个小贱人给我带过来!快点!”】 【两个家奴闻言,立刻点头应是,屁滚尿流地跑了】 【没一会儿,柴房方向传来脚步声,木婉清被推搡着过来了】 【她头发散乱,衣衫上沾着污渍,一看见你,眼泪“唰”地就下来了,疯了似的扑进你怀里】 【“陈郎!你可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搂着她,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张小俏脸上,赫然印着个清晰的红巴掌印,肿得明显。】 【一股戾气瞬间从你脚底窜上天灵盖,你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血腥味】 【“谁打的?”】 【木婉清抬起泪眼,冰冷的目光直视一旁的李青萝】 【“去,打回来!”】 【你拍了拍她的背,语气不容置疑】 【木婉清眼中瞬间燃起怒火,挣脱你的怀抱,一步步走向李青萝】 【李青萝吓得连连后退,可双腿像灌了铅,怎么也挪不动】 【“啪!”】 【一声脆响,木婉清的巴掌狠狠甩在李青萝脸上】 【李青萝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溢出血丝】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木婉清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更狠,李青萝踉跄着后退几步,两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像个发面馒头】 【她瞪着木婉清,眼神里恨得要滴血,可更多的是恐惧,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不要打了!求求你们不要打了!”】 【王语嫣在一旁哭喊,却被你眼神一瞪,吓得闭了嘴】 【你收回剑,松开王语嫣,牵起木婉清的手:“走。”】 【两人转身就往外走,身后李青萝捂着肿脸,看着你们的背影,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 【有恨,有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悔】 【王语嫣扶着她,母女俩就那么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直到你们的身影消失在茶花深处,才敢瘫软在地】 【不到一刻钟,你与木婉清来到岛边,却发现竟然没有一艘船】 【木婉清看向你,你眉头微皱,随即带她返回】 【你只是淡淡一问,王语嫣便回答了你的问题】 【原来姑苏慕容家进日将办宴会,这里的船全部整去帮忙了】 【眼看天色不早,你便命令王语嫣给你们二人收拾一间屋子出来】 【李青萝站在一边低着头不敢说话,王语嫣则乖乖的去做事了】 【你淡然一笑,领着木婉清就往王家大厅走,路过李青萝的时候,冷声一句】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我夫人烧洗澡水!!”】 【“没眼力见的老女人!”】 第57章 恶意的羞辱 【李青萝猛地抬头,看向你的眼神蕴含着强烈的杀意,翻涌着震惊与滔天的耻辱】 【身为无崖子和李秋水的女儿,又执掌曼陀山庄多年,何曾受过这等折辱?】 【可你只是懒洋洋地倚在柱子上,嘴角勾着抹邪气的笑】 【“怎么,不肯动?想必,你也不希望王语嫣她忽然未婚先孕吧”】 【这话像一把淬毒的针,狠狠扎进了李青萝心窝】 【她浑身一颤,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最终还是咬着牙,转身往柴房走】 【那背影挺得笔直,却掩不住那份屈辱的僵硬】 【木婉清挽着你的胳膊,仰头看你,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娇嗔】 【“陈郎,你可真坏”】 【“你不会是喜欢这两个贱女人吧?”】 【“羞辱一番罢了,她们可以吸引我的眼神,但留不住我的心”】 【你很清楚,整个天龙之中,除了木婉清,其他女人对你而言都不过如此】 【你只是享受那种倾向虐待和变态的快感而已】 【“陈郎,我相信你”】 【随即,你低头看向她,心头猛地一跳】 【按照原着,木婉清总是冷着一张脸,像朵带刺的雪莲,哪有此刻这般眉眼弯弯、娇憨可人的模样?】 【你一时看痴了,见四下无人,大着胆子伸出手,轻轻捧住她的脸颊】 【那肌肤细腻温热,像上好的暖玉】 【木婉清瞬间僵住,脸颊“腾”地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胭脂色】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呆呆地望着你,带着几分慌乱,几分无措】 【你喉结滚动,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就吻了上去】 【“唔唔……”】 【木婉清的睫毛颤了颤,起初还想挣扎,可被你滚烫的气息包裹着,那点反抗的力气很快就散了】 【唇齿交缠间,满是她唇间的清甜,像含了颗蜜饯,让人越尝越上瘾】 【直到感觉到她呼吸急促,身子都软了,你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她喘着气,媚眼如丝,抬手用粉拳轻轻捶了下你的胸膛,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浓浓的羞涩】 【“这里可是大厅前……”】 【你故意凑近她耳边,热气拂过她的耳廓】 【“哦?那娘子的意思是,换个地方就可以‘坏坏’了?”】 【木婉清被你说得脸更红了,狠狠白了你一眼,那白眼却没什么杀伤力,反倒添了几分风情】 【她假装生气,转身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背对着你,肩膀却微微耸动,显然没真恼】 【你笑着跟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不由分说握住她的小手】 【那手纤细柔软,带着点凉意】 【她挣了两下,见挣不开,也就任由你握着了】 【你顺势将她揽进怀里,她起初还扭捏了几下,最后还是乖乖靠在你胸前,像只温顺的小猫咪】 【就在这时,王语嫣怯生生地走了进来,手里还绞着帕子,眼神躲闪】 【“我……我已经把房间收拾好了”】 【她看你的眼神满是恐惧,像只受惊的小鹿】 【木婉清从你怀里抬起头,开口道】 【“收拾好了就好,我们先吃点东西吧,肚子都饿了”】 【王语嫣连忙点头:“有的有的,我这就带你们去饭厅”】 【她引着你们往饭厅走,一路上脚步匆匆,恨不得赶紧把你们送走】 【进了饭厅,她喊来两个仆妇,低声吩咐了几句】 【很快,一桌子饭菜就端了上来,有鱼有肉,还有几样精致的小菜,看着倒还丰盛】 【“你们慢用,我先出去了”】 【王语嫣放下话,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连多看你一眼都不敢】 【你看着她的背影,轻笑一声,也没在意】 【拿起木婉清头上的银簪,在每道菜里都轻轻拨弄了一下,见簪子没什么变化,才放心道】 【“没毒,吃吧”】 【木婉清立刻拿起筷子,给你夹了块最大的鱼肉,还细心地挑去了鱼刺】 【“你多吃点”】 【你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笑道】 【“自己吃,傻丫头,不用管我”】 【她哼了一声,气鼓鼓地扒了几口饭,却还是忍不住又给你夹了一筷子青菜】 【两人说说笑笑,一顿饭吃了将近半个时辰才结束】 【刚放下碗筷,就见李青萝提着两大桶热水进来了】 【她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襟,脸色也有些苍白,眼神却透着股麻木,显然是极累了】 【“婉清,你去洗澡吧,你对怀里的木婉清说】 【木婉清点点头,从你怀里站起来】 【李青萝便提着水桶,沉默地往澡堂走去,将热水倒进浴桶里,然后低着头退了出来,连眼皮都没敢抬一下】 【你正想跟木婉清说几句话,眼角余光却瞥见王语嫣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 【正拉着李青萝的手,想往另一边走,两人神色慌张,脚步匆匆,显然是想避开你】 【你的感知何等敏锐,她们这点小动作哪瞒得过你?】 【你直接起身走出房门,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语嫣,给我过来!”】 【母女俩同时僵住,回头看你的眼神里,震惊与恐惧交织】 【王语嫣腿都软了,李青萝紧紧攥着她的手,像是想给她力量,可最终还是松开了】 【王语嫣咬着唇,一步一挪地走进屋,站在你面前,头垂得更低了】 【你走进屋,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上下打量着她】 【这姑娘穿着一身白裙,身姿窈窕,容貌确实清丽绝伦】 【可惜只是一名慕容复的脑残粉或者说是女痴汉】 【“长得倒是不错,”你玩味地笑了笑】 【“可惜啊,脑子不太好使,偏喜欢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王语嫣身子一震,嘴唇动了动,却没敢说话】 【你伸了个懒腰:“行了,废话少说,我累了,过来给我按按肩膀”】 【她愣住了,显然没反应过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愣了半晌,才慢吞吞地走到你身后】 【迟疑着伸出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放在你的肩膀上,试探着揉捏起来】 【她的力道很轻,像挠痒痒似的】 【就在这时,房门“砰”地一声被暴力撞开,李青萝站在门口,脸色煞白,却强撑着说道】 【“这位公子,还是让我来吧,语嫣她年纪还小,不懂事!”】 第58章 那就给我暖暖吧 【你挑了挑眉,淡淡道:“也行”】 【说罢,手一挥,一股气劲推着王语嫣往后退了几步】 【王语嫣脚步踉跄,眼神里满是担忧,看着李青萝,想说什么,却被李青萝狠狠瞪了一眼】 【“出去!”】 【她只能咬着唇,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 【李青萝反手“砰”地关上房门,还上了栓,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什么】 【你看着她,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眼神里又是紧张又是害怕,身子还微微发颤】 【你心中那点火热顿时被勾了起来,嘴角勾起抹玩味的笑】 【“李夫人倒是护女心切”】 【李青萝没说话,只是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 【“想救你女儿,那就得拿出点诚意”】 【你说着,直接将双脚翘到旁边的茶几上,鞋底子对着她,眼神示意了一下】 【“开始吧”】 【李青萝懵了,抬头看你,眼神里满是茫然,显然没明白你的意思】 【“发什么呆?”你皱了皱眉,语气带上了几分不耐烦】 【“给我把靴子脱了”】 【李青萝的脸“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显然在做剧烈的思想斗争】 【可一想到王语嫣可能会遭遇的下场,她最终还是咬着牙,强忍着心头的屈辱,一步步挪到你面前,蹲下身】 【她的手指冰凉,带着点颤抖,解开靴带的时候,动作都有些僵硬】 【好不容易把两只靴子脱下来,露出你光着的双脚,她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 【“你们这曼陀山庄,岛上温度倒是不高”】 【你故意慢悠悠地说,“我这脚啊,都有点凉飕飕的”】 【李青萝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震惊,像是猜到了什么,声音都在发颤】 【“公……公子想让我做什么?”】 【你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那点恶趣味更浓了,淡然一笑】 【“若是李夫人能用,,给我暖暖,想来会舒服不少”】 【“你!”】 【李青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是又被狠狠扇了几巴掌】 【那滔天的耻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胸口剧烈起伏,正想厉声拒绝,却被你冰冷的眼神打断】 【“怎么?不愿意?”你语气骤冷】 【“是不想护着你女儿了,还是说,你已经急着要当外婆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李青萝所有的怒火】 【她看着你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知道你说得出做得到】 【最终,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低下了那曾经无比骄傲的头颅,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接着,她慢慢蹲下身,那双保养得宜的玉手微微颤抖着,轻轻捧住了你放在茶台上,,】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头缓缓低下,那抹性感的红唇离你的,,越来越近……】 【你惬意地闭上眼,舒服地嘘了一声】 【“呼——这才人生啊,令人飘飘欲仙呐!”】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你的感知瞬间捕捉到那道倩影—是木婉清!】 【你还没来得及收回脚,“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也不知道啥时候哪个门栓自己滑开了】 【木婉清站在门口,正好看到眼前这一幕】 【李青萝背对着她,蹲在你脚边,姿态暧昧】 【李青萝发觉有人,吓得浑身一僵,猛地站起身,慌忙整理着衣襟,脸色绯红,眼神躲闪,几乎是落荒而逃似的冲了出去,步伐快得有些不自然】 【木婉清眨了眨眼,一脸好奇地走进来,看向你,疑惑地问道】 【“你们刚才在干什么呀?”】 【“哦,她刚刚想给我斟茶,我拒绝了”】 【“那你把脚抬起来干啥?”】 【“我喜欢”】 【“哼!放下去,这样不好看”】 【“遵命!”】 【“嘻嘻”】 【木婉清一脸幸福的抱住了你,你习惯性的在她小脸上啵了一下,惹得她再度羞红】 【不一会儿,你洗漱完毕,看着木婉清红着脸坐在床头】 【“娘子,咱睡觉吧”】 【“嗯”】 【蜡烛熄灭,在你这个老色狼的教导下,木婉清很快一丝不挂,你们俩将对方紧紧抱住】 【“陈郎,你真的喜欢我吗?”】 【“当然喜欢呀!”】 【“那你为什么不动我?”】 【“我,,”】 【你温柔抚摸着她的香肩,犹豫了,虽然你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可万一某天自己意外“身亡”】 【难道到时候让木婉清孤儿寡母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 【你心中矛盾极了】 【即使你知道这世界有可能只是一场游戏,一场幻梦】 【可你心中仅存的那一点善良始终让你无法对木婉清进行最后一步】 【略微沉吟之后,你冷静说道】 【婉清,如果某一天我消失了,再也回不来了,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陈郎,无论如何,我都要和你在一起,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听闻怀中美人的哽咽之声,你心碎了,柔柔的为她擦干了眼泪】 【“唔!”】 【你万万想不到,平时异常高冷的木婉清此刻居然奋不顾身的压了上来】 【她笨拙的亲吻着你的脸,你的唇......】 【你捏住她的小手,认真的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 【“婉清,如果某一天我,,”】 【“我不后悔!!”】 【“唔!”】 【你还没说完,木婉清再度掀起狂风暴雨,疾烈的向你扑来】 【事已至此,怎可辜负美人恩?】 【窗外风雨渐起,茶花飘零,屋内高山流水,一夜鱼龙舞】 【次日,你命令王语嫣带你去翻阅了王家典藏的武学,结果发现尽是后天境所属】 【略带失望,你已无意再留居于此,遂与木婉清乘舟而去】 【看你走了,李青萝如蒙大赦,欣喜的拉着王语嫣回了曼陀山庄】 【同时命令家奴严加看守四周,生人不可入内】 【出了太湖,无意之中就来到了最近的无锡城】 【一路上,你们赏美景,品奇食,观雅俗世事】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感觉是在度蜜月,只是木婉清开心,那就够了】 【一家酒楼之内,你们点了几个小菜,又叫了一壶酒,酒性稍烈】 【木婉清品尝了一小杯便已脸红,你笑了笑,仰头将一壶酒饮之而尽】 【“好!当真是好汉!”】 【你侧眼看去,发现一个披头散发的麦色皮肤壮汉正笑着观察你】 【想都不用想,你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好你妹!”】 第59章 擂鼓传功南下镇恶 【你根本不想理会这个家伙,一根筋的死木头,空有武力,硬生生将自己的一生变成了悲剧】 【见你如此无礼,他也不恼,只是自顾自的笑了笑】 【木婉清把着你的胳膊,秀眉盯着你,示意别招惹他人】 【你只能点头装乖乖崽,待你们出去却发现已经有人结账了】 【不用想,你很清楚是谁干的】 【你们迅速出了城,在木婉清不解的目光下,疾速施展逍遥游带着她就向前飞】 【不到一刻钟,再次看见了那个粗犷的汉子】 【“不知兄台追我为何”】 【见对方拱手相问,你也不含糊,直接就说了】 【“你一生命途多舛,若不想终生后悔,遇事切记三思后行!”】 【乔峰明显有些疑惑,但你只是微微一笑,便带着木婉清驾风而去】 【“真是让人艳羡的神仙眷侣啊”】 【乔峰木然的站在原地,看着你们飘然而去,感慨万分】 【“陈郎,我们接下来去哪?”】 【“擂鼓山!”】 【你抱紧了怀中的可人儿,亲了亲她的额头,会心的笑了笑】 【“哦”】 【木婉清倒是无所谓,反正她只想跟着你走】 【昼夜赶路之后,几经寻找,你们二人终于在擂鼓山发现一名清瘦的老者】 【不疑有他,你随即开口】 【“可是苏星河前辈当面?”】 【对方只是惊疑的看了看你,并不说话】 【“呵呵,晚辈陈风,前来破除珍珑棋局!”】 【苏星河双眉紧皱,似乎还在犹豫什么】 【你回首看了看山壁上的巨大棋局,也不等他有所反应,直接就动手了】 【虽然在古代这玩意费脑筋,但是现代早就被破解无数次了,破局对你而言易如反掌】 【你一道真气打出,巨大的白子落在棋盘,苏星河愣了半天才开始下手】 【不到一炷香,苏星河麻木了,双眼无神的望着山壁上的千古难局】 【“莫非是天意?”】 【苏星河不再犹豫,直接开启机关,将你送入山洞】 【木婉清紧张上前,被苏星河拦住,示意她不要担忧】 【洞中的高台之上,只见已长须白眉老者端坐其中】 【也许是察觉了动静,他缓缓睁眼,打量你了几分钟,会心一笑】 【“不错,不错!”】 【“来吧,我准备好了!”】 【你不等无崖子说完,便一脸正经的盘坐在地面】 【“嗯?”无崖子略感疑惑】 【“别犹豫了,动手吧,等我继承你的功力,必杀丁春秋!!”】 【“除此之外,我还会亲自告诉李沧海,你最爱的人就是她!”】 【“啊??你??为何知道?”】 【你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笑而不语】 【无崖子倒也是看得开,恍然一笑】 【“罢了罢了,反正老夫的想法你都知道,那就开始吧”】 【随即,这老头子迅猛飞至你的头顶,全力灌功,运转不停】 【你的头上白雾缭绕,热量蒸腾,体内先天真气不断增强】 【“先天五层中期、后期、圆满、先天六层、七层、八层后期!”】 【轰!】 【无崖子最终缓缓收功,整个人苍老得不成样子,落坐于蒲团之上】 【“逍遥派,交给你了!”】 【“放心吧,师父!有我无敌!”】 【看着他用尽最后力气递出的玉扳指,你认真的接过,并答应了】 【无崖子释然的笑了,接着脑袋一垂,生机全无】 【出来之后,苏星河见你手中玉扳指,立刻激动的跪下喊道】 【“逍遥派弟子苏星河见过掌门!”】 【“师父他仙去了”】 【苏星河自然知晓,忍不住的落泪就往里面跑】 【不出两天,这边的事已经被苏星河安排妥当】 【你交代一番便带着木婉清去往天山,毕竟,灵鹫宫那里还有天大的好处等着你】 【在走到青藏境内,即将进入新疆范围,木婉清却忽然收到一个奇怪的飞鸽传书】 【上面写着,“秦红棉在我手上,要是不想她死,就滚来大理吧!”】 【木婉清自然心急如焚,秦红棉对她而言亦师亦母,不可能放弃的】 【你稍微劝慰,随即带着她便往南直下】 【一路跑了接近三天,才到了大理之外的一座青山】 【“哈哈哈!你终于来了,小贱人!”】 【你双眼微眯,发现前方的大山脚下,走出一名尼姑,手拿佛尘,面色凶戾】 【她的身后是四名长相不一的怪人,为首的拄着铁杖,身后是一名妖艳妇女挟持着一名身穿黑衣的女子】 【还有一个瘦高个和大胡子男人,留着红色的发须】 【“师父!”】 【木婉清焦急的看着被叶二娘挟持的秦红棉】 【“婉清,你怎么来了?快走!你不是他们对手!”】 【“呵呵,想不到刀白凤夫人这么快就向段延庆坦白了”】 【闻言,刀白凤与段延庆对视一眼,随即同时恶意的看向你】 【“你是什么人?”段延庆的腹语犹如地狱恶魔般】 【“行了,你之所以帮刀白凤,是因为她用你儿子的消息要挟你是吧?”】 【话音一落,刀白凤紧张至极,段延庆则是眼中惊愕,正想发问】 【“这样吧,你把人放了,我告诉你关于你儿子的消息,保真!”】 【“别信他!只有我才知道!”】 【刀白凤扭头看了段延庆一眼,又狠狠的盯着你,恨不得将你们活刮了!】 【“少废话,先把这个女人丢过来!”】 【段延庆最终选择相信刀白凤,并且警告你,同时叶二娘的尖锐指甲已经快要戳破秦红棉的脖颈】 【“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失去了耐心,先天八层后期的实力全部爆发,瞬间弹射出去,连影子都没有】 【段延庆正想使出一阳指,结果根本来不及,极端的实力让你轻松的将剑划在了他的脖子上】 【叶二娘正想逼你放下,你目光一转,独孤九剑全开,剑影重重,避无可避!】 【“铮!铛!”】 【“呲!呲!啊!”】 【叶二娘、云中鹤、南海鳄神手中武器尽皆脱手,抱伤倒地,捂着伤口忌惮无比的看着你】 【段延庆的偷袭被你感知,随意一闪,一阳指力便打了个空,只在地上炸出个洞来】 【“呵呵,修炼多年,到达先天六层,想来不易吧?”】 【“你想干什么?”】 【正当段延庆惊疑之时,你一闪便至其身后,狂暴的北冥真气瞬间扑出将他笼罩】 【“这,,?化功大法!!”】 【心神巨震的段延庆拼了命的想摆脱你的控制,但实力的差距可没那么容易搞定】 第60章 除恶北上遇阿紫 【在段延庆的疯狂挣扎之中,你还是轻易的将其按住,吸光了他全身真气】 【其余三大恶人正想跑路,被你直接凌空一剑割断脚筋,随后便是一顿狂吸收】 【刀白凤和秦红棉二人看着你的眼神之中只有恐惧与震惊,脚步不断后退】 【一阵运功之后,你缓缓睁开双眼,显得更加深邃】 【“先天九层初期,成了!”】 【“师父,你怎么样了?”】 【木婉清担忧的跑了过来,拿起秦红棉的手就要寻找伤势】 【“我没事,他是你什么人?”】 【见木婉清也不戴面纱了,秦红棉心中犹如咋下了一块大石头】 【“他,,是我夫君”】 【木婉清羞涩的看了你一眼,小声的回答道】 【“唉”】 【不知秦红棉想到了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只是抚摸了一下木婉清的头发,眼神充满慈爱】 【“贱人!你们都给我去死!!”】 【本来还被你震惊的刀白凤,一看见木婉清母女就这样相聚,心中怒火爆棚,直接掏出一把尺长弯刀朝着木婉清的俏脸砍来】 【木婉清被吓得还来不及躲避,秦红棉已经闪身挡在了她的身前,目光之中只有坚定】 【“噗呲!”】 【刀白凤忽然停下脚步,胸口前出现一道血洞,血花飞溅而出】 【她缓缓的回过头,看向你的眼神带着深深的仇恨】 【“你!,,嘭!”】 【她倒下了,而段延庆还瘫在地上,看向刀白凤的眼神带着不忍和一丝痛惜】 【收回六脉神剑的手势,你淡定的看了看其他三大恶人,尽在原地到吸着冷气,发出嘶嘶的声音】 【“残都残了,重开吧,不用谢,愿佛祖保佑你们,阿门”】 【三大恶人奇怪的盯着你,不知你这话何意】 【“呲!”】 【猛然间,你的铁剑被你拔出,身影一闪,又收回剑鞘之中】 【只见叶二娘、云中鹤、南海鳄神的头颅尽皆朝天飞起,伴随着暗黑色的血液,洒落地面】 【眼神之中还带有极致的恐惧与悔恨之色】 【“啊!”】 【木婉清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受惊,你慢慢转过头,温柔的看着她】 【“乖乖,转过去,不要看”】 【“哦”】 【待秦红棉与木婉清都转过头去,给你留下发挥空间】 【你莫名的笑着走向一脸死志的段延庆】 【“年轻人,请给我一个痛快吧!”】 【“怎么?还没找到自己的儿子,就不想活了?”】 【“你?你知道我儿子的下落?!!”】 【“呵呵,自然,看在你也是个可怜人的份上,告诉你算了”】 【“当今的大理镇南王世子段誉就是你和刀白凤的亲生儿子!”】 【“不过嘛,他现在过得很好,还有大好的江山,不尽的权势金银以及美人,都在等着他”】 【“你确定?要去与他相认吗?,呵呵”】 【闻言,段延庆沉默了,他低下了头,良久之后】 【“哈哈,哈哈哈哈!老天待我不薄啊!”】 【这皇位,终究还是回来了,哈哈哈!”】 【紧接着,段延庆的声音消失,双眼缓缓合上,一脸释然,头一歪就倒在了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善哉,善哉”】 【你为他们诵了一句佛号,随后生出一场大火将他们全部打包同时发往西天】 【几天之后,大理之外十几里的一处山村之中】 【“陈郎,你去吧,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 【木婉清和秦红棉在这几天已经聊了很多,秦红棉也对你有些认知】 【她认为你虽然行事狠辣,不遵礼法,却也耿直坦荡,是一个值得托付的好男人】 【但是她又劝木婉清先别跟着你,因为你实力强又有野心,还是一个人行动最好】 【不然,你还要分心照看木婉清】 【对此,你倒是没什么意见,毕竟你也不希望木婉清因为自己出事】 【随即,你留了一些搜刮来的银票给她们,便独自上路了】 【在北上至川蜀境内,听说杏子林那边已经发生了大事,乔峰已然离开丐帮,不知所踪】 【同时,江湖上又有多起风云人物身死,线索直指慕容复以及乔峰】 【这江湖上,是越来越热闹了】 【你仍然专心赶路,直到前方出现了一片高原】 【你暂停下脚步,欣赏了一下这的连绵山川,忽然从背后山顶上跑出一名俏丽的紫衣少女】 【“救命啊!”】 【“大哥哥!他们要杀我!”】 【你淡漠的看了看这姿色出众的少女,又将目光落在后方的几名身穿彩色服饰的浪荡子身上】 【“阿紫,快点乖乖跟我们回去试药,不然师父生气了,你可承当不住!”】 【“再不老实回去,咱就把你关在万蛇窟里面”】 【“丁春秋那个狗东西呢?”】 【见你如此狂妄,为首的紫袍弟子忍不住了】 【“大胆!居然敢呼我师尊星宿老仙的名讳!不想活了??”】 【“大哥哥,丁老怪他还在闭关,我们找不到的,除非他自己出来”】 【“哦?”】 【闻言,你微微点头】 【“草拟玛德!”】 【见你如此无视他们,这几个浪荡子弟立刻迅猛冲向你,跑得最快的摘星子手中拿着一根黑乎乎的狼牙棒】 【“呵,蝼蚁不知天威”】 【你嗤笑一声,随意一弹指,凌厉的六脉神剑直接将最前方跑成直线的三名弟子爆了头】 【见红白之物炸开,后方的五名弟子不敢再上前,而是脸色大变,迅速后撤】 【“快跑啊!去向师父禀告!”】 【阿紫着急了,说道:“大哥哥,快杀了他们,不然后患无穷!”】 【“不必,等我杀了丁春秋,这所谓的后患自然也就解了”】 【她不知道你有什么凭仗,虽然你的实力不错,但阿紫心中仍然在打鼓】 【你只是静静地盘坐在地面练功,并不想与她交流】 【因为在你看来,阿紫这个小女生,虽外表天使却内心魔鬼,属于绝对的变态狂】 【她好奇的多次向你搭话无果,只能气呼呼的待在一边】 【在原地的一块湖泊边等待了两天之后,仍然不见任何人来】 【你准备走了,继续奔赴天山,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做掉丁春秋】 【阿紫不舍的抓着你的胳膊,蹭了又蹭,说是要跟着你浪迹天涯】 【“你有你的路,别跟着我!”】 【说完,你一挥袖,强大的真气直接将她震开,随即你几步之间便飞出了千米之外】 【望着你飞逝的背影,阿紫一双大大的眼睛之中充斥着倔强与不屈】 【“哼!你不让,我偏偏就要跟着你”】 第61章 上天山见童姥练绝学 【随着日升月落,你凭借这逍遥游赶路,连飞带飘晃悠了快小半个月】 【眼跟前总算穿现了一片郁郁葱葱的大山】 【抬头望了望那直插云里头的山峰,你微微一笑,这天山,总算到了】 【你刚抬脚想往里挪,就听远处的草丛里“窸窸窣窣”一阵响,原来是俩个穿白裙子的姑娘骑着马往这边来了】 【你瞅了一眼,发现她们都属于肤白貌美哪一款,高挑个儿,细腰长腿】 【手里还都拎着亮闪闪的长剑,就是那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眼神之中尽是寒气】 【“喂,你哪儿冒出来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其中一个先开了口,声音冷飕飕的,跟刚从冰窖里捞出来似的】 【你笑着摇了摇头,漫不经心地说:“看这架势,八成是灵鹫宫的地盘吧?”】 【另一个姑娘立马柳眉倒竖:“既然知道,就该明白我们灵鹫宫不招待男人!”】 【你摆摆手,也不与她们恼】 【“别这么大火气嘛,劳驾二位,带我去见见巫行云。”】 【“大胆!竟敢直呼童姥名讳!”】 【其中以为女子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噌”一下从马上蹦下来,手里的剑“唰”就朝你面门刺过来】 【你眼疾手快,伸出两根手指头轻轻一夹,正夹住剑刃】 【那女子还想使劲,你手腕轻轻一抖,就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把看着挺结实的剑愣是被你弹成了两截】 【白裙女子举着半截剑柄,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整个人僵在那儿,估计脑子里正循环播放“这不可能”】 【你没跟她计较,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行了,不跟你们小姑娘一般见识,等巫行云师叔见了我,保准不怪你们,赶紧带路吧。”】 【俩女子对视一眼,那眼神跟说“打不过,认了吧”似的,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接着,你跟着她们不断往山上翻越,走得你都快忘记时间了】 【最后还要过一根三十多米长的铁索桥,那桥晃得跟荡秋千似的,底下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不过这两个女子轻功不俗,俊逸的几个起落便过去了】 【而你自然更强,从桥这头便身如轻鸿,直直的飘了过去,速度极快】 【过了桥,总算瞅见前面的宫观了,一块大石头上刻着“灵鹫宫”三个大字,笔力苍劲】 【刚站稳脚跟,宫门里就走出来个女子,脸冷得跟万年寒冰似的,自带低气压】 【带路的白裙女子之一赶紧上前:“梅师姐,这个男子说认识宫主,想要求见”】 【被称作梅师姐的高冷女子转过头,那双眼睛跟扫描仪似的在你身上扫来扫去,慢悠悠地说】 【“你知道欺骗童姥的下场吗?”】 【你乐了,双手一抱】 【“要是你不让进去,我现在就能让你知道下场,保证比欺骗童姥还惨!”】 【梅师姐眼里瞬间冒出杀气,不过很快又压下去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本事就跟我来”】 【说完扭头就走,那背影都透着股“有你好果子吃”的劲儿】 【你跟在她后头,七拐八绕穿过一堆宫殿,最后停在一扇石门前】 【梅师姐对着门里头喊:“禀告童姥,外面有个自称认识您的男子求见”】 【里头却半天没回应,外面的空气十分安静,以至于你能听见自己心跳】 【见状,你皱了皱眉,清了清嗓子,运起真气大声喊起来】 【“逍遥派掌门在此,巫行云,你为何不出来拜见?”】 【这话刚落地,就听“轰隆”一声巨响,石门直接被推开了】 【一道白影“嗖”地朝你飞过来,带起的风差点吹乱你的发型】 【等那影子停下,你才看清,居然是个看着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穿着白袍,眼神却平静得吓人,甚至带着点让人发怵的冷漠】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逍遥派掌门?”】 【她的声音却有点沧桑,透着一股让人不敢怠慢的威严】 【你抬起手亮出手上的玉扳指】 【巫行云瞅见扳指,眼睛“唰”地就瞪圆了,嘴也张得能塞个鸡蛋】 【“怎么可能……无崖子他……他怎么了?”】 【这时候梅师姐她们早就识趣地退出去了】 【你把前因后果跟她一说,怕她不信,还当场走了几圈凌波微步,那步法飘忽不定,看得巫行云眼睛都直了】 【等你说完,巫行云站在那儿,眼神里全是悲伤和怀念,半天没吭声,最后才叹了口气】 【“既然你是这一代掌门,就先留下吧,灵鹫宫将全力支持你修炼”】 【你微笑着,赶紧拱手:“多谢师叔。”】 【暗地里你掂量了一下,这位童姥看着年轻,实力可真不含糊,至少是先天八层后期】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哦不对,她这情况算老还是算小来着?】 【接下来的日子,你可没客气,直接跟巫行云开口,要学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还有那让人闻风丧胆的生死符】 【至于谈到那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你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开玩笑,每隔几十年就返老还童一次,功力全失】 【那不是没事找罪受吗?你可不想体验一把从高手变菜鸟的滋味】 【灵鹫宫的人见童姥对你这么上心,都把你当亲传弟子似的,一个个恭敬得不行】 【尤其是梅兰竹菊那四个实力不错的美貌丫鬟,天天围着你转,恨不得端茶倒水都代劳了】 【不过你一门心思扑在练功上,哪有功夫想别的】 【灵鹫宫的女子也是有意思,见你丰神俊逸,练功又拼,偶尔展露的实力也异常恐怖!】 【暗地里看你的眼神都带着点崇拜,甚至还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 【你心里跟明镜似的,就是装糊涂,眼下提升实力才是正经事,何况你也不喜欢有太多女人】 【除非,是浴皇印象那种,情随钟声起,钟止则意平,两不相欠】 【就这么埋头苦练了快三个月,灵鹫宫的几门主打功夫算是被你吃透了,纷纷练到了精通】 【这时候你突然想起木婉清,琢磨着是时候把她接过来,就写了封信,派了人去送】 【结果快一个月了,别说人了,连个回信都没有】 【你心里有点打鼓,别是出什么事了吧?】 【这天吃饭,巫行云一边小尝了一口菜,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似乎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那些乌合之众,最近又在整小动作,听说还想搞个什么万仙大会,真是笑死人了”】 第62章 阿紫纠缠戏观万仙 【你一听,“啪”地放下筷子,站起来说】 【“师叔,这事交给我吧,那什么万仙大会,我会让它变成他们的葬身大会!”】 【正好你也想下山走走,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木婉清】 【巫行云抬眼看了你一下,嘴角撇了撇:“去吧,别给逍遥派丢人就行”】 【你嘿嘿一笑,转身就往外走,啥也没带】 【你相信自己的实力,目前,整个天龙之中除了扫地僧,谁来你都敢和他杠一杠!】 【当你踩着一片沾着晨露的树叶走下山麓时,一道紫影就跟打地鼠似的猛地从旁边的矮树丛里窜了出来】 【带起的风卷着几片落叶,直扑你的面门】 【“咻”的一声,那身影稳稳停在你面前,腰间的银铃叮当作响,不是阿紫又是谁?】 【她歪着脑袋,嘴角挂着狡黠的笑,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 【“怎么着,没料到吧?”】 【你眉头拧成个川字,这丫头跟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 【你懒得跟她废话,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句:“确实没料到”】 【说完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快又急,恨不能肋生双翼,瞬间把她甩开】 【“哎,你别走啊!”】 【阿紫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来,伸手就想拽你的袖子,被你侧身避开】 【她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 【“你这是要去哪儿?带上我呗,路上也好有个伴儿”】 【你脚步不停,声音冷得像寒冰】 【“我要去送命,你要是不想活了,那就跟过来吧”】 【她听完非但没怕,反而“嗤”地笑出了声,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语气轻佻又带着点豁出去的狠劲】 【“好啊,那咱们就做一对同命鸳鸯,黄泉路上也热闹”】 【你算是看明白了,这丫头就是个死心眼,跟她讲道理纯属白费功夫】 【不想再浪费时间,你心一横,丹田真气猛地一提,足尖在地面轻轻一点,身形“嗖”地一下就像离弦的箭似的飞了出去】 【逍遥游被你施展到极致,转眼就把阿紫甩出去老远】 【身后传来阿紫气急败坏的跺脚声,还有她愤愤的冷哼】 【“跑那么快干嘛?早晚我还能找到你!”】 【你懒得回头,身影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青青的草原尽头】 【当天色完全沉下来,夜幕把天地都罩了个严实,你已经踏入了一片密不透风的山林】 【这里静得邪乎,连虫鸣鸟叫都听不见一丝,只有风吹过树叶时发出的“沙沙”声,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你】 【你刚往前走了没几步,眼角的余光就瞥见远处的地面上,忽然腾起一团团幽蓝的火焰】 【鬼火似的在半空中摇曳,忽明忽暗,映得周围的树木都像是张牙舞爪的鬼怪】 【换作寻常人瞧见这阵仗,怕是当场就得吓瘫在地,裤裆都得湿透】 【但这点小把戏还入不了你的眼,不过是些宵小之辈故弄玄虚的玩意儿罢了】 【你身形一晃,如同一只夜枭,悄无声息地掠到附近最高的那棵古树顶端】 【又稳稳地站在一根碗口粗的枝桠上,居高临下望去,整座山林的动静尽收眼底】 【果然,没过多久,夜色里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一批又一批的人影从四面八方钻了出来,个个行踪诡秘,手里都提着家伙,眼神里带着股子被压抑许久的狠劲】 【等这些人聚得差不多了,一个留着披肩长发、下巴上蓄着一撮山羊胡的汉子走到了人群中间】 【这家伙身材不高,但嗓门倒是洪亮,他张开双臂,对着周围拱了拱手,扯着嗓子喊道】 【“见过各位英雄好汉!鄙人乌老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我知道,咱们这些人,都深受那天山童姥的生死符折磨!”】 【那玩意儿发作起来,浑身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又像是有烈火在烧,冰锥在扎,简直不是人能受的罪!”】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附和声,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痛苦不堪的神色,显然是被说中了痛处】 【乌老大见状,猛地提高了音量】 【“所以咱们今儿个聚到这儿,就一个目的”】 【“就是打进灵鹫宫,把那遭瘟的生死符给解了!让那老妖婆也尝尝咱们的厉害!”】 【人群里立刻有人嚷嚷起来:“乌老大说得对!”】 【“可那天山童姥神鬼莫测,咱们这点三脚猫功夫,上去不就是送菜吗?关键是谁能对付得了她啊?”】 【乌老大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 【“嘿嘿,各位放心,我这儿有个绝密消息”】 【“那天山童姥最近要进入一个虚弱期,到时候她功力大跌,咱们只要抓住这个机会,一举攻上去,胜算至少有七成!”】 【“真的假的?”】 【“要是这样,那可就有盼头了!”】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原本压抑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躁动起来】 【不少人眼里都燃起了希望的火苗,纷纷高举着手里的兵器,高声呐喊】 【“攻打灵鹫宫!解开生死符!”】 【“攻打灵鹫宫!”】 【喊声此起彼伏,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震得树叶都簌簌往下掉】 【乌老大抬手压了压,等众人的声音小了些,才接着说道】 【“不过,咱们这么多人,总不能一盘散沙似的瞎冲,得有个领头的,统一指挥才好,不知哪位英雄愿意挑这个头?”】 【他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一道冷傲的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这领头之位,自然该是我剑神卓不凡的!”】 【乌老大脸色一沉,很是不爽地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青袍的年轻男子,脚下踩着树叶,如同闲庭信步般从半空掠了过来,手里那柄长剑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他稳稳落地,眼神睥睨,带着一股舍我其谁的傲气】 【乌老大心里不痛快,但也知道来者不善,只能强压着怒火,拱了拱手】 【“不知这位好汉凭什么能当我们的领头者?”】 【卓不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里带着刻骨的恨意】 【“凭什么?就凭我师门被灵鹫宫满门抄斩,此仇不共戴天!”】 【“更凭我这手‘一字慧剑’神功已然大成,取那天山童姥的项上人头,易如反掌!”】 【乌老大正想找些话来辩驳,忽然又有一道身影从远处飞掠而至,身形飘逸潇洒,如同谪仙临凡】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又被吸引了过去。只见那人落在地上,对着周围众人拱手一笑,声音温润如玉】 【“在下姑苏慕容复,听闻各位英雄好汉被灵鹫宫的生死符所制,苦不堪言,特来助各位一臂之力”】 第63章 败慕容镇鼠辈 【卓不凡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眼神像刀子似的剜向慕容复。这家伙明摆着是来跟自己抢位置的!】 【紧接着,慕容复身后又跑过来几个人】 【一个是脸膛胖乎乎的发福男子,手里还摇着把扇子,估计就是包不同了】 【另一个则是长发披肩、满脸凶相的中年汉子,正是风波恶】 【两人一左一右站在慕容复身后,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你在树顶上看得清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该来的,看来是都到齐了】 【紧接着,你深吸一口气,运起真气,一声长笑陡然从口中迸发出来】 【“哈哈哈哈——”】 【笑声如同滚滚惊雷,在山林里炸开,震得每个人耳膜嗡嗡作响,连脚下的地面都仿佛在微微颤抖】 【山林里的众人顿时慌了神,一个个东张西望,脸上写满了恐慌,手里的兵器也下意识地握紧了】 【乌老大、卓不凡、慕容复等人更是眉头紧锁,心头暗惊】 【光听这笑声里蕴含的能量,就知道来人实力绝对不在自己之下,甚至可能远超自己!】 【随后,你不再隐藏,脚下轻轻一用力,脚下的枝桠未曾有一丝摇晃】 【而你的身形如同苍鹰扑兔,“咚”的一声落在了人群正中间,激起一片尘土】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纷纷后退,手里的兵器“哐当”作响】 【乌老大和卓不凡反应最快,瞬间就和你拉开了数丈的距离,摆出了戒备的姿态】 【慕容复也是眼神一凛,周身气息陡然变得凌厉起来,死死地盯着你】 【其他人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握着兵器的手都在发抖】 【你扫了一眼这群乌合之众,眼神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冰冷刺骨】 【“就你们这群土鸡瓦狗,也想摆脱生死符?”】 【我现在给你们一个选择:“要么,把慕容复给我宰了;要么,我把你们一个个全都剁碎了喂狗!”】 【乌老大、卓不凡等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开口】 【他们摸不清你的底细,更不知道你和慕容复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这时候贸然动手,无疑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挑拨离间,污蔑我家公子!”】 【站在慕容复身后的风波恶本就是个暴脾气,哪里忍得住这口气?】 【他猛地往前踏出一步,指着你的鼻子怒喝道,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 【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种跳梁小丑,根本不配让你浪费口舌】 【你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食指微微一曲,一道无形的劲气“嗤”地一声射了出去,正是六脉神剑中的“少商剑”!】 【速度太快了,快到风波恶根本来不及反应,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那道劲气直接穿透了他的胸口,带出一团刺目的血花】 【他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眼睛瞪得滚圆,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咚”的一声便砸在地上,胸口那窟窿还在汩汩地冒着血】 【而包不同见状,眼睛都红了】 【他猛地打开手里的扇子,几道寒光从扇骨里射了出来,直取你的面门,显然是想发射暗器偷袭】 【你眼神一冷,手腕再动,又是一道六脉神剑射出,这一次用的是“商阳剑”】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那几道暗器还没飞到你面前,就被劲气震得粉碎,而那道无形的剑气则势如破竹,继续洞穿了包不同的头颅!】 【红白之物混合着鲜血“噗”地一声溅了一地】 【旁边的几个人躲闪不及,被溅了一身,顿时吓得不敢动弹,脸色惨白如纸】 【周围的人彻底懵了,一个个吓得腿肚子都在打转,握着兵器的手一个劲地哆嗦,谁也不敢再往前冲一步】 【慕容复的眼睛瞬间红得像要滴血,他死死地盯着你,浑身都在发抖,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惧】 【他猛地一声咆哮:“你找死!”】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经如离弦之箭般扑了过来,双手成爪,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你的要害】 【他的“参合指”和“斗转星移”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此刻更是使出了全力】 【你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先天五层的货色,连六层都没摸到,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就在他的爪子即将碰到你的瞬间,你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原地消失】 【慕容复扑了个空,心中一惊,刚想转身,就感觉背后一凉】 【你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右手成掌,带着一股雄浑到令人窒息的真气,缓缓拍了下去】 【慕容复反应也算是快,察觉到背后的危险,他猛地回身,口中急喝】 【“斗转星移!”】 【他想借着这门绝技,将你的掌力转移回去,反伤于你】 【可他千算万算也没想到,你这一掌看似凶猛,实则根本不是为了伤他】 【就在两人的真气相互接触的那一刹那,慕容复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似的,僵在原地】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愤怒变成了惊恐,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惊骇地感觉到,自己丹田内的真气,正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疯狂地朝着你的掌心涌去,根本不受他的控制!】 【“化…化功大法!”】 【慕容复的声音都在发颤,带着浓浓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你…你是邪道妖人!”】 【周围的人,包括乌老大、卓不凡在内,吓得纷纷往后逃跑,偷偷看向你的眼神里充满了忌惮和恐惧,生怕被你这邪门功夫沾染上】 【你懒得理会他们的目光,只是专注地吸收着慕容复的真气】 【这小子的内力虽然不算顶尖,但胜在精纯,吸收起来倒也省事】 【不到十个呼吸的功夫,慕容复体内的真气就被你吸了个一干二净】 【他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似的,软软地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哆嗦着,眼神涣散】 【“不…不能吸我…”他气若游丝,嘴里还在喃喃着】 【“我还要…光复大燕…我还要…当皇帝…”】 【可惜,他的话没能说完,脑袋一歪,就闭上了双眼,不知是死是活】 【你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冷冷地扫向刚才乌老大和卓不凡逃跑的方向,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我数到三,不想死的,就给我滚回来,一,二,,,”】 第64章 救婉清立凶威 【“三”字还没出口,逃跑的人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乌老大和卓不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他们知道,这人绝对说到做到,要是再敢迟疑,脑袋肯定得搬家】 【两人几乎是同时做出了决定,带着头就连滚爬地往你这边跑】 【至于其他那些实力更弱的,早就吓得腿都软了】 【这会儿更是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等着你的发落】 【就在这时,你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人群边缘,看到几个汉子手里拖着一个麻布口袋,口袋还在微微蠕动,显然里面装的是人】 【你心里一动,升起一丝好奇】 【“把那口袋打开”,你伸手指了指,语气冷漠】 【那几个汉子吓得一哆嗦,哪里敢违抗?手忙脚乱地解开了口袋上的绳子,把口袋打开了】 【当看清口袋里的人时,你猛地睁大了眼睛,一股滔天的杀气瞬间从你身上爆发出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瞬间降到了冰点!】 【口袋里的不是别人,正是木婉清!】 【只见她被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布条,头发凌乱,脸上还有几道清晰的泪痕,显然受了不少委屈】 【你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扯掉她嘴里的布条,又快又准地划断了她身上的麻绳】 【“陈…陈郎…”】 【木婉清看到你,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涌了出来】 【她猛地扑进你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你,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眼神里带着残存的忧虑,以及那浓得化不开的思念】 【你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了几句,等她情绪稍稍稳定了些,你猛地抬起头】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杀人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射向乌老大:“谁?把她抓来的?!”】 【那声音里蕴含的怒火和杀意,让乌老大吓得“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那张本就沟壑纵横的脸此刻更是挤成了一团,嘴唇哆嗦带着哭腔辩解】 【“大、大侠!这真不是我干的!我乌老大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绝不敢绑这位女侠啊!”】 【你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利剑,掠过乌老大那张惶恐的脸,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转向了先前那两个扛着麻袋的汉子】 【这两人早已没了之前的淡定,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对视一眼,脚下像是抹了油一般,转身就想钻进人群,趁着混乱溜之大吉】 【“想走?”】 【你冷哼一声,接着,你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残影,快得让人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流光】 【而你手中的铁剑不知何时已然出鞘,寒芒乍现,快如闪电!】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裂帛之声响起,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 【其中一名汉子甚至没能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便被利剑斜斜地劈成了两半!】 【滚烫的鲜血混合着各种内脏器官喷涌而出,溅洒在冰冷的地面上,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 【那鲜红与惨白交织的景象,让周围原本就心惊胆战的众人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另一名大汉目睹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裤裆处瞬间湿了一片,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他浑身抖得像筛糠,脑袋“咚咚咚”地往地上磕,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 【“饶命!大侠饶命啊!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你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冷冷地问道】 【“说,谁指使你们干的?”】 【那大汉被你冰冷的目光一扫,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颤抖着抬起头,恐惧的目光越过人群,直直地投向了人群中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留着三缕长须的中年男人】 【你的目光也随之转移过去】 【那青袍道人显然没料到事情会败露得这么快,更没料到你会如此干脆利落地处决了一人】 【此刻见你望过来,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知道留下来绝无好下场,当机立断,脚下猛地一跺地面,身形便如离弦之箭般向后掠去,竟是想施展轻功逃之夭夭!】 【“大侠,那厮是不平道人!”】 【乌老大见状,明显还想邀功,急忙高声喊道】 【“这老道平日里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最喜欢干些掳掠妇女的龌龊勾当,定然是他干的!”】 【你看着不平道人越来越远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在你面前逃走?简直是痴心妄想!】 【“给我滚回来!”】 【你口中一声低喝,体内那如同江河奔涌般的庞大真气骤然运转,一股恐怖至极的吸力从你掌心爆发而出,形成一个无形轮转】 【正在拼命逃窜的不平道人只觉得背后一股巨力传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了他】 【无论他如何催动内力,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射而去,速度比他逃出去时还要快上几分!】 【“不!不要!”】 【不平道人吓得魂飞魄散,在空中徒劳地挣扎着,口中凄厉地喊道】 【“大侠饶命!饶命啊!我真不知那位女侠是您的人,若是知晓,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 【然而,你的脸上没有丝毫怜悯,败类必须死!】 【不等他落地,你的大手已然如铁钳般掐住了他的脖子】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不平道人眼中最后一丝光彩的熄灭,他体内的真气如同找到了宣泄口一般,疯狂地涌入你的体内】 【吸光之后,你随手一扔,不平道人像一坨垃圾被你甩在地上】 【这一连串干净利落、狠辣无比的手段,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得噤若寒蝉】 【四周寂静得落针可闻,只剩下众人紧张的心跳声】 【你不再理会这些乌合之众,径直走到木婉清身边,轻轻牵起她的手】 【她的手还有些冰凉,在感受到你的体温后,木婉清微微抬头看着你,眼中满是依赖与崇拜】 【你转过身,目光再次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首领们,声音冰冷如铁】 【“从这个月开始,你们向灵鹫宫上缴的供奉,加倍!”】 第65章 回灵鹫平争斗 【此言一出,乌老大、卓不凡等人脸色皆是一变,心中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愤怒和憋屈】 【加倍供奉,这几乎是要了他们半条命!】 【但看着地上那几具血淋淋的尸体,以及你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他们所有的愤怒都只能死死地压在心底,谁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是、是!”】 【乌老大率先反应过来,连忙拱手低头】 【“我们一定按时足额缴纳,绝不敢有丝毫延误和短缺!”】 【卓不凡和其他首领也纷纷附和,生怕慢了一步惹来杀身之祸】 【你满意地点点头,不再多言,揽着木婉清的纤腰】 【随后纵身一跃,便如同两道轻烟般飘然而去,只留下身后一群心有余悸的人】 【在空中,木婉清紧紧地抱着你的腰,将头埋在你的胸口】 【感受着你温暖的胸膛,她的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之前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第二天一早,你们便踏上了返回天山的路途】 【一路上,你并没有看到阿紫的身影,心中虽有一丝疑惑,但也并未太过在意】 【那丫头古灵精怪,性子又野,而且手段毒辣,自保应该不成问题】 【不知不觉,你们便抵达了灵鹫宫所在的缥缈峰】 【然而,还未等你们登上主峰,一个焦急的身影便从山上飞奔而下,正是梅剑】 【“陈公子!”】 【梅剑脸上满是焦急之色,看到你,像是看到了救星,声音都带着哭腔】 【“不好了!灵鹫宫遭到大敌偷袭,童姥她……她已经身陷恶战,请您速速上去救援!”】 【你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心中咯噔一下】 【看样子李秋水提前动手了,难道巫行云也是提前进入了虚弱期?】 【你立刻松开木婉清的手,沉声道】 【“婉清,你在这里乖乖等着,不要乱跑,我去去就回”】 【木婉清虽然担心,但仍然用力点了点头:“你小心点。”】 【你不再多言,身形一闪,便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山上疾飞而去】 【一路上,所见之处一片狼藉,不少宫殿的屋顶被掀翻,墙壁上布满了掌印和剑痕】 【石门和台阶之间,更是散落着不少血迹,偶尔还能看到一些受伤的九天九部女弟子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看到这一幕,你的心沉得更低,速度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径直向后山飞去】 【约莫几分钟后,一阵尖锐而疯狂的女人笑声从山间传来,那笑声中充满了怨毒和快意,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巫行云!别躲了!你以为躲起来我就找不到你了吗?哈哈哈……”】 【你眼神一凛,施展逍遥游,几个起落便登上了山峰之巅】 【只见悬崖边上,站着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子,长发如瀑,随风飘动,容貌极美】 【还与王语嫣、李青萝都有几分相似,这份美貌,在天下间也大概也能排入前十】 【但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和疯狂的恨意,让人望而生畏】 【正是李秋水!】 【她似乎察觉到了背后的动静,猛地转过身来,警惕地盯着你,眼中充满了审视和敌意】 【“哪里来的小子?怎么,难道你想救巫行云那个贱人?”】 【你看着她,淡淡一笑】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逍遥子老前辈若是在世,想必也不愿意见到你们姐妹二人走到今天这一步吧”】 【李秋水听到“逍遥子”三个字,身体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沉默了几秒】 【但随即,那丝复杂便被更深的恨意所取代,她厉声喝道】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教训我?!”】 【说罢,她便要动手,掌风已然凝聚】 【你见状,不再废话,直接亮出了手中的玉扳指】 【“师尊无崖子,已经将掌门之位传于我,你身为逍遥派门人,难道不该听我号令吗?”】 【李秋水看到那枚玉扳指,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她失声叫道】 【“无崖子他……他怎么了?这信物怎么会在你手上?”】 【你叹了口气,将无崖子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李秋水脸上的惊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悲怆,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她虽然也曾背叛过无崖子,但心中对他的那份感情,却从未真正放下】 【如今得知他已然仙逝,心中的悲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你没有理会沉浸在悲痛中的李秋水,直接纵身向着山崖下面飞去。你知道,巫行云一定就在下面】 【经过十几秒的急速下坠,你终于在一处隐蔽的山洞石台中找到了巫行云】 【她此刻脸色苍白如纸,口角带着血迹,气息萎靡,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看到你,巫行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冰冷,她虚弱地说道】 【“李秋水那个贱货呢?被你杀了吗?”】 【你沉默着摇了摇头】 【巫行云见状,冷哼一声】 【“哼,我就知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无奈地笑了笑:“冤冤相报何时了,师叔,跟我上去吧”】 【几分钟后,你将受伤的巫行云带到了山崖顶上】 【李秋水似乎已经从悲痛中缓过神来,看到巫行云,积压在心中多年的恨意瞬间爆发】 【她想也不想,直接一掌拍出,口中怒喝道:“白虹掌力!”】 【一道凝练如匹练的白色真气,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朝着巫行云猛扑而去,势要将她毙于掌下!】 【你眉头一皱,岂能容她在你面前乱来】 【你当即施展天山六阳掌,一道炽热的掌力从你掌心涌出,带着极高的温度,如同烈日一般】 【不仅精准地撞上了那道白虹掌力,将其击溃,余势未消,更是将李秋水逼退了好几步】 【李秋水踉跄着站稳,惊愕地看着你,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没想到你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竟然能轻而易举地接下她的白虹掌力,还将她逼退】 【她暗自估量了一下,自己也就先天八层后期的修为,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实力显然在她之上!】 【李秋水忌惮地看着你,一时间不敢再轻易动手】 【巫行云却不甘心,她冲着你急声喊道:“快!杀了她!杀了这个老贱人!”】 【你没有理会巫行云的呼喊,只是走到两人中间,淡淡地说道】 【“其实,师尊无崖子在仙去之前,还对我交代了一件事”】 第66章 情天恨海功力大涨 【李秋水和巫行云听到这话,眼中都闪过一丝急切,不约而同地向你走近了几步,紧张地盯着你,异口同声地问道】 【“什么事?”】 【你略一沉吟,缓缓开口】 【“无崖子前辈真心爱的人,自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李沧海”】 【“什么?!”】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李秋水和巫行云耳边炸响,两人同时惊呼出声,脸上写满了震惊】 【李秋水猛地想起了琅嬛福地中那尊玉像,又回想起无崖子以前的种种言行举止,那些曾经被她忽略的细节】 【此刻一一浮现,瞬间串联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他画的、他想的,从来都不是我!”】 【她像是疯了一样,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凄厉而绝望,听得人头皮发麻】 【巫行云也呆愣在原地,脸上血色尽褪】 【她一直以为,无崖子对自己多少是有几分情意的,只是被李秋水迷惑了】 【可现在,她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一厢情愿,无崖子的心中,从来就没有过她的位置】 【过了许久,巫行云也麻木地低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自嘲和悲凉】 【她看了一眼旁边已然疯癫的李秋水,喃喃自语道】 【“我们这一生,争来斗去,相杀了一辈子,可那个男人的心,从来就不在我们身上……我们这一生,到底算什么呢?”】 【你看着她们眼中那逐渐浮现出的死意,心中一紧,连忙劝道】 【“两位师叔,这世间美好的事物还有很多,情之一字,不过是人生中的一部分,何必如此执着呢”】 【然而,她们此刻已然心灰意冷,对你的话充耳不闻,只是呆呆地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忽然,巫行云抬起头,对你说道:“你过来”】 【你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依言走了过去】 【就在你靠近的瞬间,巫行云猛地一掌拍向你的头顶!】 【你心中一惊,正想躲闪,却感觉到一股庞大而精纯的内力从她掌心涌出,源源不断地向你的体内灌注而来】 【“不要!”你睁大了眼睛,急忙喊道】 【你能感觉到,巫行云这是要将毕生功力都传给你,但你不希望她就这样牺牲】 【不过巫行云此刻心意已决,根本不听你的劝阻,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解脱般的笑容】 【不到片刻功夫,巫行云毕生的功力便尽数涌入你的体内】 【她的身体迅速变得干瘪下去,眼神也渐渐涣散,最终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安然逝去】 【“巫行云!”】 【李秋水看到这一幕,凄厉地叫了一声,喉中忽然溢出一大口鲜血】 【她惨然一笑,“她倒是解脱了……也好,我活着,也没什么意义了”】 【“既然你是逍遥派的掌门,那我这一身功力,便也送给你吧,也算是为逍遥派尽最后一点力”】 【说罢,不等你反应,李秋水也如法炮制,将自己毕生的功力悉数传入你的体内】 【两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内力在你的体内汇聚、奔腾,冲击着你的经脉和丹田】 【你只觉得体内燥热难当,仿佛要被这股力量撑爆一般】 【你连忙凝神静气,运转心法,全力引导着这两股内力融合、炼化】 【随着真气的不断融合,你的境界也在飞速提升,很快便突破了先天九层圆满的瓶颈,顺利晋升到了宗师一层初期!】 【而你的全身真气已经聚拢丹田逐渐化为一滴滴精纯的液体,又形成一股潺潺小溪在各大经脉流淌】 【一股恐怖至极的威压从你身上散发开来,席卷了整个缥缈峰顶,天地间的元气都为之震荡!】 【而李秋水,在传功完毕之后,也缓缓倒了下去,气息断绝】 【“师叔!师叔!”】 【你连忙上前,想要唤醒她,却发现她早已没了任何回应】 【你站在原地,看着地上两位逝去的前辈,心中怅然若失】 【她们的一生,都被爱恨情仇所困,最终落得如此下场,实在令人唏嘘】 【最终,你亲手将她们二人安葬在了缥缈峰顶,愿她们永得安宁】 【从这一天起,你,陈风,不仅是逍遥派的掌门,也正式成为了灵鹫宫的主人】 【掌控着这股足以影响江湖格局的庞大势力】 【接下来的日子,你开始着手整顿灵鹫宫】 【首先便是救治受伤的女弟子,你运用刚得到的深厚功力,辅以自学的医术,为她们疗伤】 【一个个弟子从重伤昏迷中醒来之后,灵鹫宫上下对你的敬畏和拥戴又深了几分】 【同时,你也开始梳理灵鹫宫的事务】 【九天九部各有其职,但之前在巫行云的统治下,多了几分严苛和肃杀,少了几分温情】 【你便适当调整了,在保持威严的同时,也多了一些体恤和奖赏,让宫中的气氛渐渐缓和】 【木婉清一直陪在你身边,她虽然不懂太多权谋事务,但她的陪伴,却给了你不少慰藉】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你成为灵鹫宫主人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很快传遍了整个江湖】 【对于这个突然崛起、掌控了灵鹫宫和逍遥派两大势力的年轻人,江湖上各方势力反应不一】 【但是你根本不理会,这些都不重要】 【你现在的目标有两个,一个是完成无崖子的托付,干掉丁春秋】 【至于第二个就是,萧远山,慕容博,以及扫地僧了,如果把这三个经验宝宝都吸收了,想来应该会增进不少修为吧!】 【而天龙的剧情已经进展了大半,只是几乎面目全非】 【段誉那个喜欢四处游荡的舔狗,还是遇到了王语嫣,一天到晚化身跟屁虫各种讨好】 【虚竹受到同门的针对,在少林苦哈哈的当力工,每天都有劈不完的柴,挑不完的水,扫不完的地】 【乔峰,准确的说是萧峰,不知什么时候带着一个江南女子去了辽国当上了南院大王】 【你看着这些搜集来的江湖传闻,面无表情,忽然一道急促的女声从室外响起】 【“报,主人,这是最近传来的密信!”】 【侍女退出去之后,你淡然的打开了那一封信笺】 【“少林将于下月十五广邀天下武林中人举办英雄大会!”】 【这样看来,萧峰的危机还是没有结束嘛,少林不会放过他的,怪他老子也是没脑的货】 【“丁春秋那个老东西肯定也会去凑热闹,呵呵,那就走一遭吧”】 第67章 武林大会人潮涌 【随后,你在灵鹫宫中挑选了一批武艺精湛、忠心耿耿的属下】 【这些人身手矫健,眉宇间透着一股久经历练的悍勇之气,平日里在缥缈峰各司其职,皆是独当一面的好手】 【此番随你下山,一个个精神抖擞,腰悬利刃,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一路之上,你并未急着赶路。时而纵马驰骋于旷野,看长河落日,听朔风呼啸】 【时而漫步于古镇老街,观市井百态,品人间烟火】 【属下们亦步亦趋,默默护卫在侧,不多言语,却将周遭动静尽收眼底】 【这般走走停停,倒也惬意,原本紧张的气氛也渐渐舒缓下来】 【终于,在十五号之前,你们踏入了少林的地界】 【远远望去,少室山下已是旌旗招展,人声鼎沸,黑压压的人群绵延数里,端的是盛况空前】 【广场之上,少林武僧们身着灰色僧袍,手持戒刀棍杖,排列得整整齐齐,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人墙】 【他们面色肃穆,眼神锐利,浑身散发着常年苦修而来的凛然正气,让人不敢轻易造次】 【大理段氏的人马也来了,段正淳一身锦袍,气度雍容,身后跟着几位段氏高手,还有数十名精锐卫兵,个个甲胄鲜明,手持长矛,气势不凡】 【丐帮的队伍更是庞大,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大多穿着打满补丁的破衣烂衫,手中握着磨得发亮的竹棍】 【虽看似落魄,却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江湖气】 【人群前方,一个披头散发、戴着狰狞铁面具的男子负手而立,正是新任帮主游坦之,他周身气息阴冷,让人望而生畏】 【除此之外,还有各门各派的武林人士,有的三五成群,低声交谈;有的独自站在一旁,闭目养神,实则暗中观察着四周】 【令人意外的是,连修为尽失的慕容复也来了】 【他穿着一身锦衣,身后跟着几个新招募的手下,虽然面带平静,但那双眼睛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野心】 【就在这时,少林寺众人身后,一位身披金黄袈裟、慈眉善目的老和尚缓缓走出】 【他双手合十,朗声道】 【“阿弥陀佛,多谢各位江湖好汉不远千里来参加我少林的英雄大会,老衲玄慈在此拜谢”】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我们举办这个大会,目的有两个”】 【“其一,便是为了联合我江湖武林势力,共同对抗即将入侵国境的辽国铁骑”】 【“其二,便是为了找出近段时日以来,不断残害众多江湖名宿的凶手,而这个人,他,今天也要来了”】 【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驾!驾!驾!”声嘶力竭的呼喊伴随着马蹄踏地的沉重声响,由远及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披头散发、肤色呈麦色的壮汉,骑着一匹神骏的枣黄马,如同一道疾风般朝着广场疾驰而来】 【他身后不远处,另一匹马上坐着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面色紧张,正是阿朱】 【那壮汉在广场中央勒住缰绳,枣黄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 【随即,壮汉翻身下马,仰天长笑,声震四野:“某,萧峰来也!”】 【广场中央的玄慈见状,双眉猛地一皱,厉声道】 【“既然这凶手胆敢来此!今日便让我们替天行道,为武林除魔!”】 【话音未落,玄慈已然动了】 【他身形一晃,如同一道黄色闪电般凌空飞起,双掌合十】 【而后猛地推出,掌风呼啸,带着刚猛无俦的力道,正是少林绝学大力金刚掌,直取萧峰面门】 【萧峰见状,眼神一凝,毫无惧色,朗声喝道:“来得好!看我降龙十八掌!”】 【话音落,他单掌猛地向前拍出,一股磅礴的真气自掌心喷涌而出,凝聚成一条栩栩如生的金黄色巨龙】 【巨龙张牙舞爪,带着毁天灭地的狂躁气息,咆哮着扑向玄慈】 【“轰!”】 【一声巨响,金龙与大力金刚掌的掌风悍然相撞】 【玄慈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传来,手臂剧震,大力金刚掌的掌力瞬间被击溃,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方丈!我们来助你!”玄慈稳住身形,身后已经飞出两位苍苒老僧】 【他们身形快如鬼魅,瞬间飞入空中,左右夹击,朝着萧峰攻去】 【这两位老和尚皆是玄字辈高手,修为深厚,掌法精妙,与玄慈配合默契,一时间掌影翻飞,真气纵横】 【萧峰以一敌三,虽勇不可当,但双拳难敌四手】 【起初还能凭借降龙十八掌的刚猛与三人周旋,但渐渐地,便落入了下风,身上已然挨了几掌,气血翻涌】 【就在这危急关头,少林后山忽然冲出一道黑影,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只听他阴恻恻地说道】 【“所谓的武林正派,就是这般以多欺少吗?”】 【话音未落,黑影已然杀入战团,为萧峰挡下了两位老和尚的攻击】 【此人功力极为深厚,拳脚之间带着恐怖的真气波动,每一招每一式都狠辣无比,逼得那两位老和尚连连回防,险象环生】 【一时间,战局陷入白热化,真气碰撞的轰鸣声不绝于耳,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开来】 【广场周围的武林人士见状,顿时群情激奋】 【“杀了萧峰!为汪帮主报仇!”】 【“为玄苦大师报仇!”】 【“杀了这个契丹狗贼,为惨死在他手中的宋人报仇!”】 【喊杀声此起彼伏,一些冲动的江湖人已然蠢蠢欲动,想要冲上去围攻萧峰】 【就在这时,一直静观其变的慕容复忽然站了起来,他走出人群,脸上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朗声道】 【“我姑苏慕容复,也全力支持各位英雄好汉除魔卫道!”】 【“萧峰这种武林败类,残害同道,罪大恶极,我与他不共戴天!”】 【战局中的黑衣人,正是萧远山】 【他听到慕容复这番冠冕堂皇的话,眼中寒光一闪,阴冷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慕容复】 【接着,手腕一翻,一枚淬了毒的飞镖悄无声息地射出,直取慕容复咽喉】 【慕容复此刻已是修为尽失,哪里躲得过这突如其来的一击?】 第68章 惨领盒饭的丁春秋 【他只觉眼前一花,飞镖已至近前,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僵硬,连躲闪的念头都来不及生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人群后方忽然射出一道无形指力,“叮”的一声,精准地打在飞镖之上,将其击落】 【紧接着,又一道黑影从人群后方疾射而出,稳稳地落在慕容复身前】 【他先是怒气冲冲地瞪了慕容复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 【随后,他的目光转向战场,眼神闪烁,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此时,人群后方忽然隐隐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呼喊声】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仙福永享,寿与齐天!”】 【这声音怪诞而嚣张,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群穿着五颜六色衣裳的年轻人簇拥着一顶滑椅而来】 【滑椅由四个人抬着,上面坐着一个留着长长的白色胡须、穿着紫色道袍的胖老头】 【他手持羽扇,悠然自得地摇着,脸上带着一丝倨傲的笑容】 【正是星宿派掌门丁春秋】 【正在打斗的萧峰等人,也被这阵仗吸引,暂时停住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丁春秋】 【广场上的大多数人看向丁春秋的目光,都充满了仇恨与厌恶】 【毕竟丁春秋为人阴狠毒辣,手段卑劣,在江湖上犯下了累累罪行,早已是人神共愤】 【丁春秋自然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却毫不在意,反而笑着说道】 【“怎么?看来大家都不怎么欢迎我这个老头子啊?”】 【作为东道主的玄慈正欲开口斥责,忽然,远处的山峰之侧传来一道清冷的女性声音,如同天籁,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灵鹫宫宫主驾到,尔等还不跪迎?”】 【话音刚落,只见漫天飞沙走石卷地而来,如同沙尘暴一般,朝着广场席卷而至】 【不少人被风沙迷了眼睛,纷纷抬手遮挡】 【就在这混乱之中,空中忽然飞来一顶华贵的玄色轿子】 【轿子由四名彪形大汉抬着,四人脚下踏着精妙的轻功,如同踏空而行,速度极快】 【轿子后方,还跟着八名身穿白裙的高挑女子,她们同样施展着上乘轻功,身姿曼妙,如同九天玄女下凡】 【眨眼之间,轿子便稳稳地落在了广场中央】 【前面的两名彪形大汉上前一步,恭敬地拉开轿帘,低声道:“宫主,请!”】 【你在轿中轻声笑了一声,“呵呵”】 【这笑声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位高手的耳中】 【他们心中皆是一凛,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升起,隐隐感觉到轿中之人,必定是一个极端恐怖的存在】 【广场上的那些小喽啰,更是吓得连连后退,不敢靠近那顶轿子】 【萧峰和慕容复看到你从轿中走出时,眼中皆露出了惊愕之色】 【萧峰的惊愕中带着一丝欣喜,而慕容复的惊愕中则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你可不在意这些,目光直接投向了另一侧的丁春秋】 【丁春秋此刻心里很是不爽。你的出场方式太过拉风,几乎抢走了所有的风头】 【这让一向喜欢装逼、渴望万众瞩目的他极为恼怒,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你碎尸万段】 【但不知为何,他心中却隐隐有些发怵,不敢轻举妄动】 【你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淡淡说道】 【“丁老狗,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要么,你自己削去五肢,割下头颅,要么,我亲自送你去见逍遥子祖师!”】 【闻言,丁春秋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的倨傲之色瞬间凝固】 【他实在想不明白,你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更让他震惊的是,你怎么会知道逍遥子?】 【在场的其他人,特别是那些年纪稍长、见识广博的江湖宿老,更是瞳孔骤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们之中,有一部分人是听说过逍遥派的,也清楚灵鹫宫乃是天山童姥所创】 【只是他们实在想不通,你与天山童姥究竟是什么关系】 【而你自然不会去解释这些】 【丁春秋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色厉内荏地冷笑道】 【“年轻人,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记得灵鹫宫里,可没有男人吧?”】 【你微微皱起眉头,懒得再跟他废话,只冷冷地扔出一句】 【“既然你不识时务,那我就只能亲自动手了!”】 【话音未落,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之中,你的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瞬间掠过了近三十米的距离,出现在丁春秋面前】 【“六脉神剑!”】 【你低喝一声,指尖光芒一闪,数道凌厉无比的剑气破空而出,直取丁春秋要害】 【丁春秋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挥出一掌,掌中还带着些许诡异的青色粉末,显然是剧毒无比的“三笑逍遥散”】 【然而,你的六脉神剑速度太快,威力太强,剑气瞬间便穿透了他的掌心,将他的整个右臂从肩膀后面打穿】 【“噗嗤!”】 【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带出猩红的血花,溅落在地上】 【而你自从吞了莽牯朱蛤,早已百毒不侵,那些青色粉末落在你身上,如同泥牛入海,毫无作用】 【丁春秋惨叫一声,痛苦地捂着自己的伤臂,转身就想后退逃跑】 【他那些星宿派弟子,见状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屁滚尿流地跑到了广场边缘,哪里还敢上前相助?】 【其他人则死死地盯着你们的动作,眼中充满了好奇与震撼】 【丁春秋眼见不敌,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跑!】 【他刚想施展轻功纵身跃起,然而,他才刚刚飞起来一米多高,你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铁剑已然划过一道寒光】 【“咔嚓!”】 【一道划过血肉之声响起,丁春秋的左臂应声而断,掉落在地上】 【“啊!”】 【丁春秋的哀嚎声尖锐刺耳,响彻整个广场】 【你面无表情,毫不停留,手中的铁剑如同死神的镰刀,再次挥出】 【一剑,两剑,三剑……】 【五剑之后,丁春秋的五肢皆被你齐齐削断,整个人变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人棍”,躺在地上,血流不止,凄惨无比】 【他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但那痛苦的呻吟声,却让周围的不少人都感到头皮发麻】 【你看着地上如同烂泥般的丁春秋,冷漠地笑了笑】 【“毒害无崖子的时候,你就该料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第69章 霸气吸光两老怪 【丁春秋此刻求生欲极强,他忍着剧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 【“别……别杀我……我可以给你好处……我有……我有神木王鼎……还有化功大法……还有……”】 【他的话还没说完,你最后一剑划出】 【“噗!”】 【丁春秋的头颅瞬间冲天而起,眼中还残留着悔恨、仇恨与不可置信的神色】 【接着,你将铁剑插在地上,剑身嗡鸣作响】 【你抬起头,对着天空淡然说道:“师尊,安息吧!”】 【话音落下,广场上的很多江湖人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干得好!杀得漂亮!”】 【“丁春秋这个狗贼,早就该死了!”】 【“真是大快人心啊!”】 …… 【此时,玄慈深吸一口气,正想开口询问你为何成了灵鹫宫之主】 【毕竟在他的认知中,就算天山童姥卸任了也该是女子来继位,而不是你这样一个年轻男子】 【然而,他一开口,你便冷冷地打断了他:“你不配问我”】 【你目光如电,直视着玄慈,继续说道】 【“作为一个少林方丈,却偏听小人谗言,是非不分”】 【“而且,你作风不检,恐怕到现在,你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儿子,就在自己的寺庙之中吧?”】 【玄慈闻言,如同遭了雷击一般,猛地睁大了眼睛,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不敢相信,你竟然知道这么多隐秘之事】 【更让他心神剧震的是,自己真的有个儿子吗?】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萧峰旁边的黑衣人猛地摘下面罩,露出一张饱经风霜、充满仇恨的脸】 【他指着玄慈,声嘶力竭地大声喝道】 【“玄慈!你还认识我吗?啊?!”】 【玄慈看到那张脸,瞳孔骤缩,脸上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惧,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能低着头,口中不断念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萧远山见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悲凉与愤怒】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他便将玄慈当年与叶二娘的私情,以及雁门关惨案的前因后果等诸多隐秘往事,全部抖了出来】 【可惜的是,叶二娘已经不在了,少了一个最重要的人证】 【但即便如此,在场的众人大多已经相信了这些事情,毕竟萧远山说得有鼻子有眼,而玄慈的沉默不语,无疑就是最好的默认】 【此刻,站在慕容复身前的那个黑衣人也不再掩饰,他缓缓摘下了面纱,走到广场中央】 【他举起手,大声说道】 【“玄慈方丈的事情,我们不能听信此人的一面之词,这毕竟是空穴来风,没有确凿证据】 【而关于武林除魔,萧峰就在眼前,他身负累累血债,我们今天如果不能将他灭掉,以后武林必将永无宁日!”】 【此人,正是慕容博】 【萧峰以及萧远山听到慕容博的话,齐齐转过头,眼神中凶光毕露,死死地盯着他,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你在一旁看得清楚,淡然一笑,开口说道】 【“行了,都别吵了,你们两个躲在暗处几十年的老家伙,今天也舍得露面了?”】 【“你们犯下的罪孽还少吗?还有脸在这里搅动风云,挑动江湖纷争?”】 【“今天,你们就乖乖地成为我的养料吧!”】 【萧远山和慕容博闻言,皆是一愣,不明白你的意思】 【但是他们心中充满了愤怒,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惭!】 【就在他们愣神的瞬间,你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们头顶上空】 【“北冥轮转!”】 【你口中低喝一声,掌下立刻涌现出一股无形而霸道的真气,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带着恐怖的威力,猛地向下压去】 【萧远山和慕容博的修为,不过才先天八层初期,在你这霸道无比的真气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他们只觉一股巨力从头顶传来,身体瞬间失去了控制,“噗通”一声,被死死地压趴在地面上,动弹不得】 【慕容复和萧峰见状,皆是大惊】 【随后,萧峰连忙跑了过来,想要求情】 【“前辈,请手下留情,放过我父亲吧!”】 【因为他刚才已经认出来,萧远山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慕容复则是嘴唇哆嗦着,脸上充满了恐惧,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但他也知道,那个被压在地上的黑衣人,就是自己的父亲慕容博】 【你只是淡漠地看了萧峰一眼,说道:“何必呢,这便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紧接着,你催动北冥真气,持续施压】 【萧远山和慕容博体内的功力,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被你吸走】 【不过片刻功夫,他们两人便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木,变得更加苍老,气息奄奄】 【你并未将他们的功力全部吸光,留了一丝,足够他们像个普通老人一样生活】 【萧峰见父亲虽然失去了功力,但性命无忧,心中稍安,对着你恭敬地鞠了一躬】 【“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慕容复也赶忙跑过去,扶起奄奄一息的慕容博】 【至于少林寺的众人以及其他围观的江湖之人,他们一个个都像被施了定身法】 【僵在原地,看向你的目光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恐惧】 【你方才吸走萧远山与慕容博功力的手段,实在太像那阴毒的化功大法】 【可偏偏你的实力又强横到令人绝望,若是你存了坏心,日后这江湖,怕是真要被搅得永无宁日,再无半分和平可言】 【“宫主神威,天下无敌!”】 【你的四名彪形护卫与八位白衣女弟子此刻齐声高呼,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与狂热】 【这声呼喊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众人心上,让他们对你的忌惮又深了几分,不少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生怕触怒了你这位煞星】 【你对周遭的目光与议论毫不在意,身形一晃,已然朝着少林寺山门飞去】 【玄慈等人见状,脸色变幻不定,明知拦不住,却还是硬着头皮追了上来,嘴里嚷嚷着“施主请留步”!】 【你身法快如闪电,转瞬便到了寺内的藏经阁外】 【只见院中一位身着灰袍的老僧,正拿着扫帚,慢悠悠地扫着地上的落叶,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你落在他面前,开门见山,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老头,别隐藏了,出来打一架,若你输了,那你的毕生修为,我要了!”】 第70章 败却扫地僧又见俏阿紫 【扫地僧缓缓停下扫帚,平静地看了你一眼,双手合十,诵了声佛号】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你已坠入欲望的深渊,且魔性深沉,须知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啊”】 【“回你大爷的岸!”】 【你最不耐烦这些空话,话音未落,数道凌厉的剑气已然破空而出】 【六脉神剑催动到极致,紫、青、蓝等各色剑气交织成网,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扑扫地僧面门】 【这老僧不愧是天龙隐世的顶尖高手,修为已臻先天九层后期,反应亦是快到极致】 【虽被你的突然发难打了个措手不及,却也在间不容发之际身形急退,脚下步伐精妙,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几道致命剑气】 【饶是如此,他身上的灰袍还是被剑气扫中数处,瞬间撕裂开来,露出里面的僧衣】 【“施主好身手!”】 【扫地僧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神色一凛,双掌缓缓推出】 【掌风看似平淡,却蕴含着一股沛然莫御的佛门真气,正是少林绝学“般若掌!”】 【你见状,不退反进,体内北冥真气与六脉神剑内力交融,汇聚于双掌,迎着那掌风悍然拍出】 【“砰!”】 【双掌相交,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气浪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扩散】 【藏经阁院中的落叶被掀飞漫天,几棵百年古松的枝丫都被这股气劲压得弯下了腰】 【扫地僧只觉一股霸道无匹的力道从对方掌心传来,那力道中还带着一股诡异的吸力,仿佛要将他毕生苦修的真气都吸走】 【紧接着,他闷哼一声,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艳的血液】 【身体也被沛然巨力砸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藏经阁的院墙上,墙体都被撞出了一道裂纹】 【随后,他缓缓抬起头,看着一步步向他走来的你,脸上非但没有怨恨,反而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施主武学天赋,古今罕见,只要不伤这藏经阁,施主想要什么,尽管取去吧”】 【你闻言笑了笑】 【“你这老头,心性倒是不错”】 【说罢,你并指一点,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吸力自指尖生出,缓缓笼罩住扫地僧】 【扫地僧并未反抗,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九成的功力顺着那股吸力涌入你的体内】 【随着这股雄厚精纯的真气入体,你体内的气息猛地暴涨,原本宗师一层巅峰的修为瓶颈瞬间被冲破,顺利踏入了宗师二层初期】 【吸收完毕,你看了一眼气息萎靡却眼神平静的扫地僧,转身离去】 【看着你那潇洒飘逸、不带一丝留恋的背影,扫地僧低声笑了起来】 【“天下无魔,天下无魔啊……”】 【走出藏经阁,广场上的众人还未散去,见到你出来,皆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连看都未看他们一眼,身形一晃,便回到了那顶玄色轿子中】 【“起轿,回灵鹫宫”】 【你的声音从轿中传出,平淡无波】 【四名护卫应声,抬起轿子,与八位女弟子一同施展轻功,迅速离去,不多时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直到轿子彻底不见,广场上的众人才仿佛松了口气,开始议论纷纷,随后也各自散去】 【段誉和王语嫣偷偷在人群后看着这一切,暗自庆幸当初没有得罪你,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慕容复搀扶着重伤的慕容博,灰溜溜地带着手下逃回了姑苏】 【萧峰则背起失去功力的萧远山,与阿朱一起,踏上了前往塞外的路】 【回到缥缈峰灵鹫宫,你便开始闭关修炼】 【数月时间悄然流逝,你的修为在稳固中不断精进,丹田之中的真液也在不断增多】 【这日,你推开闭关石门,梅剑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犹豫,轻声道】 【“主人,十几天前,有一位穿紫衣的姑娘,牵着一匹骏马到山下求见,说是要见您”】 【“可她刚到山脚下,就昏迷过去了,至今未醒”】 【你皱起眉头,不用想也知道,定是阿紫那个丫头,还真是难缠】 【这时,木婉清也走了过来,她自然知道阿紫的心思,却并未动怒,反而轻声劝道】 【“她一个姑娘家,带着伤跑这么远来见你,总归是一片心意,你还是去看看吧”】 【你微微点头,跟着梅剑来到一间密室】 【密室石床上,阿紫正安静地躺着,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显然伤得不轻】 【听到动静,阿紫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你,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虚弱却带着得意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肯定放不下我”】 【你没说话,走上前,将她轻轻扶起,自己则坐在她身后,双掌抵住她的背心,催动天山六阳掌的暖息,缓缓输入她的体内】 【这股力量温和而精纯,如同春日暖阳,不断修复着阿紫受损的经脉】 【不过片刻功夫,阿紫的脸色便红润了许多,气息也平稳下来】 【你收回手掌,问道:“怎么回事?是谁伤了你?”】 【阿紫却避开你的目光,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什么,一点小伤而已”】 【你见她不愿说,便淡淡道:“不愿说,那你就走吧”】 【阿紫一听,顿时急了,连忙拉住你的衣袖,说道】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之前我不是想给你找个好礼物吗?”】 【“然后我就跑到辽国去了,听说他们大王有一匹日行千里的宝马,我就……我就给偷出来了,想送给你”】 【“结果在回来的路上,被辽国的追兵追上了,他们人多,我打不过,就被打伤了”】 【你闻言,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你不必如此”】 【阿紫却毫不在意你的语气,反而得寸进尺,直接挽住你的胳膊,小脑袋就往你身上凑,笑容明媚】 【“我乐意”】 【你无奈,伸出手,轻轻抵住她的脸,就要往外推,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漠】 【“男女授受不亲,规矩点”】 【阿紫被你挡住,却也不气,只是嘿嘿一笑,眼神里满是狡黠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痴迷】 第71章 天下平定骤雨忽来 【接下里的日子,你与木婉清在灵鹫宫与世无争的生活着】 【虽然阿紫偶尔会来烦你,但你仍然不作回应】 【三月之后,宋国北部边境传来消息,辽国即将大举入侵】 【许多边境百姓已经遭到了契丹的毒手,你也听说有不少的武林人士正在奔赴战场】 【但你无动于衷,就让这天下纷乱吧】 【直到你在某一天的下午,温暖的阳光缓缓的照射到了你怀中木婉清的脸上】 【“以后我们就去塞外,牧马放羊,再也不管这江湖事了,好不好?”】 【你忽然想起曾经的剧中,这一句难忘的台词】 【唉,你终究还是决定走一趟】 【木婉清,阿紫两女都想跟随,你拒绝了】 【浅浅交代一番之后,在她们不舍的目光下,你离开了】 【一路向东,一步便出千米之遥,无数的山川湖泊皆在你的脚下飞速掠过】 【不出两日,你已经到了闻名天下的雁门关外】 【你静静地矗立在一座高大的褐色石峰之上,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神俯视着远方】 【一名高大威猛的汉子正在千军万马中横冲直撞,无数辽兵被他斩于马上】 【接着,就如剧情那般,箫峰很快就似猎鹰从天而降,一把抓住辽王就往回冲】 【千千万万的敌军都挡不住他的动作,最终,来到一股深渊之前】 【箫峰放下了辽王,又看了看身后无数的大宋士兵和武林人士】 【不知说了些什么,箫峰就抽出辽王腰间的弯刀折断,凌空飞跃,当即就想自尽于两军阵前】 【“愚蠢!”】 【你语气淡漠,还带着一丝丝的怒气】 【虽然相隔千米,但是这句话却清晰的落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不知为什么,他们感觉到了一种滔天的危险正在逼近,于是恐惧的四处张望】 【“铮!”】 【人未至,剑气已到!】 【一道无形的六脉神剑直接飞速射来,将两截即将插入箫峰腹中的断刃打飞深渊之中】 【箫峰惊了,发现了你急速飞掠而来的身影,不到两秒,你已平淡的落于地面】 【“前辈!你这是??”】 【他面色严肃,恭敬地拱手,向你问道】 【“你死了,阿朱怎么办??”】 【“你以为你牺牲了,身后这些家伙就会记住你吗?”】 【“还是说,你以为你的死亡就能永远熄灭辽国的狼子野心??”】 【箫峰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陷入了深深的沉默,随后又将目光投向遥远的北方】 【那里还有他的挚爱在等待】 【随即,你冷眼扫了一下辽王,只吐出一个字,“滚!”】 【“嗯?”】 【他怒极了,瞪大了眼盯着你,但是又不敢发作】 【毕竟作为一个国家的主人,谁不是对他客客气气的,何时又受到过这种侮辱】 【“王!我们来救你!!”】 【这个时候,尘烟滚滚,马蹄声隆,嘶鸣不断,大批一眼望不到头的辽军在几名勇猛的将军带领之下,正在向这里逼近】 【辽王虽然面色平静,但是眼底掩藏着得意之色】 【“你不是很强吗?我看你到底敢不敢面对我的无尽铁骑!”】 【他的神态自然逃不过你的眼,箫峰也一身戒备的样子】 【你如看向蝼蚁般,撇了一眼气势汹汹的狂躁辽军】 【随即,你缓缓伸出一掌,平淡的打出】 【身后的宋军,众多的武林人士都在缓缓后退,不敢对拼,也很疑惑你的动作】 【而你打出的这一掌,迎着狂风就呼啸而去】 【竟然迅速增长为一个超过方圆百米的恐怖大手印!】 【“啪!”】 【携带着无敌的能量波动,直接将冲在最前面的近千辽国铁骑连人带马拍成了一大团模糊的血色肉酱!!】 【无尽的黄色尘烟纷纷弥漫,过去七八息才缓缓散去】 【待那些全身武装的辽国铁骑,以及后方的宋兵,江湖武人看清了这一幕】 【“轰!”】 【犹如脑中闪过惊雷,顿时呆愣在原地,脸上血色尽褪!冷汗将全身染湿了也不敢动弹】 【你身边的箫峰也久久不能回过神来,他对你的敬畏在不断加深,他从未想到这世间居然有人可以在武道上走到如此绝颠的地步!!】 【“啊!!我错了!我该死,我这就退兵,这就退!”】 【“求您!饶我一命啊!”】 【“嘭!嘭!嘭!”】 【淡漠的看着在自己脚下磕头流泪且颤抖不止的辽王,你根本不作理会】 【该做的你都做了,这天下,以后会如何,自己无心再参与了】 【一念至此,你最后看了箫峰一眼,他再度低头拱手,以示尊敬】 【“人生,呵呵,不过大梦一场”】 【闻言,箫峰猛的抬起头,双眼闪过一道精光,似乎感悟到了什么,但却没有发现你的存在】 【而你早已飘然而去,在千千万万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化作一道白鸿,绝迹天下】 【后来,世人传言,天下有仙,逢乱现世,一掌退万军,一动如惊雷,遂踏天而去不知所踪】 【而你无意之间,也掀起了武林的一阵习武狂潮,他们都希望,自己有一天也可以如你那般,自在逍遥无所恃】 【至于箫峰,想必已经回到了塞外,和自己的挚爱过上了幸福安宁的日子】 【岁月无情,不知不觉,十年光景恍然而去】 【你的修为也许是太高了,即使长期闭关也难以增长,最终稳定在宗师二层圆满】 【而你的功法大多已经被你融合】 【吸星大法成了北冥神功的一部分,逍遥派的所有战斗绝学则被你融汇成了《逍遥斗战法》】 【其中包含北冥神功、凌波微步、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阳掌、生死符、天龙步......】 【你更是偶然参悟出了两记绝招,其一为北冥极寒杀,一旦施展全身元气会化为一条近百丈的凝成冰霜的巨龙.....】 【就算是数十吨的巨石被击中也会顷刻间被打的粉碎...】 【其二则是北冥吞天,一旦展开,就会化为近百丈的白色漩涡,几乎能够吞噬一切......】 【另一边,在阿紫的死缠烂打,死不悔改的折磨下】 【你还是接受了她】 【只是,无论木婉清,还是阿紫,都未曾给你诞下一子】 【你诊断过,你们的身体都没问题,于是,你温柔的安慰了她们,同时开始怀疑这是天意】 【后来,你们放下了生育后代的执念,满足与现在的日子,互相陪伴,安心温暖】 【可,平静的生活终归不久,如果太久,那就说明即将到来的暴风雨会更加猛烈!】 【而事实也如此】 【一天清晨,你刚刚从菜园里摘了两个黄瓜】 【前方的草地上忽然出现一道白色的人影,白雾散去,竟是一名留着长长白发白胡的老头】 【鹤发童颜,慈眉善目,气息悠长,眼神深邃,竟然完全无法被你感知】 【“后来者,你,很不错”】 第72章 黑夜之下樱花入侵 【他说话了,静静地看着你,语气中带着些许莫名的欣慰】 【“敢问,可是逍遥子祖师当面?”】 【不知为何,你的心脏越跳越快,似乎死亡已经降临!】 【“哈哈哈!”】 【“你很聪明,行了,该享受的你都享受了,且安心上路吧!”】 【对方的表情瞬间冷漠,眼看就要对你点出一指】 【你的神情严肃到了极点,目眦欲裂,同时疯狂将全身真液聚集丹田,迅速打出此生最强一击!】 【北冥极寒杀!】 【随着你一声低喝,周身环境开始极度降温,竟然降下了一片片的晶莹雪花】 【“呲!”】 【可惜,你一掌还未打出,逍遥子已经淡笑着一指气劲钉穿了你的心脏!!】 【在你的意识消散之前,你隐约还听到了木婉清和阿紫的惊呼】 【但是,一切,,都结束了】 【随着全身真液的快速流失,你被薅光了】 【模拟结束!模拟过程阅历、修为、财宝等等您将全部继承!】 【宿主:陈风】 【年龄:25】 【实力:宗师二层圆满!】 【功法:逍遥斗战法小成、六脉神剑大成、独孤九剑圆满、黄龙金钟罩第七层......】 【个人空间:宗师级功法一部、先天境功法三十六部、后天境功法三千二十五部,千年寒铁宝剑一柄、黄金白银......】 【下次模拟时间:三天之后】 当陈风缓缓掀开双眼之时,发现周遭依旧被浓得化不开的黑暗笼罩。 由于选择了祛除负面情感的继承,陈风的心境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身下的石头带着些许潮湿的凉意,耳畔是海浪不知疲倦的翻滚声。 吹来的微风挟着浓重的海腥味,让陈风有些皱眉。 随后,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远方,墨色的大海在微弱的星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 就在这时,一阵模糊的交谈声顺着风飘了过来,断断续续,却足以引起警觉。 循着声音望去,小岛右侧的海岸线处,一道巨大的黑影悄无声息地伏在水面上,若不仔细分辨,几乎难以察觉。 那是一艘护卫舰,舰体不算庞大,在辽阔的海面上,像一片不起眼的叶子。 而在靠近岸边的碎石滩上,几道身影已经踏上了陆地,他们穿着统一的绿色军装。 手中皆端着步枪,又带着几分松懈,正低声交谈着,偶尔还能听到几声轻佻的笑。 由于早年曾涉猎过不少樱花国的艺术作品,对那独特的语言语调早已烂熟于心,只是听了几句,陈风便瞬间辨认出他们的国籍。 “华国那些蠢货,恐怕到现在还未发觉,钓玉岛已经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哈哈哈……” 领头的一个高个子士兵脸上带着得意的狞笑,语气中满是对华国的轻蔑。 旁边一个矮胖些的士兵立刻附和道: “可不是嘛,就凭咱们这一次拓宽国土的功绩,回去之后奖金至少得翻三倍!” “下次休假去九州的秋田町,我至少得点两个!!” 跟在后面的两个士兵闻言,脸上立刻露出猥琐的笑容。 污言秽语也跟着冒了出来,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在这华国领土的岛屿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夜色中,陈风那双原本平静的眸子骤然闪过一道骇人的冷光,仿佛冰寒利刃,瞬间刺破了周遭的沉寂。 下一秒,他的身形一动,几乎没有任何预兆,便已经出现在了那片碎石滩上。 走在最前面的那名樱花士兵,眼角的余光恰好瞥见了突然出现的身影,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慌。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举起步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过来,同时口中发出一声怒喝: “八嘎!你滴什么的干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威胁,那道身影却只是微微勾起了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缓缓伸出右手,掌心向上,空气中似乎有微弱的气流在汇聚。 下一秒,流过手心的空气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瞬间凝结成细碎的冰晶,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寒芒。 紧接着,他随意一掌打出,那些微小的冰块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的子弹,悄无声息地射向那四名士兵。 四人只觉得身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下意识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几声枪响在夜空中响起,子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呼啸而来。 然而,那道身影却不闪不避,手中挥出一片残影,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当他慢慢摊开手心时,所有人都惊呆了——那七八颗高速飞行的子弹,竟然被硬生生碾成了粉末,随着海风轻轻飘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而那四名樱花士兵,在短暂的惊愕之后,忽然感觉到身上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奇痒。 那痒意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游走,又像是有细密的针在不断刺挠,从四肢百骸涌向心脏,根本无法忍受。 他们丢掉手中的步枪,疯狂地在身上抓挠,指甲划过皮肤,立刻留下一道道鲜红的血痕。 甚至渗出血珠,但那痒意不仅没有丝毫减退,反而愈演愈烈。 “好痒……好痒啊……” “为什么这么痒……啊啊啊!” 他们忍不住趴在地上,来回翻滚着,用粗糙的碎石摩擦身体,试图缓解那钻心的痒意,哀嚎声此起彼伏,在寂静的海岸线上回荡。 原本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痛苦的挣扎。 就这样过去了五六分钟,那四名士兵已经被折磨得筋疲力尽,脸色苍白如纸,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痕,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们的力气渐渐耗尽,只能有气无力地躺在地上,眼神涣散,口中微弱地喊道: “杀了我……杀了我吧……” 看着他们这副模样,那道身影依旧是那副淡然的表情,微微一笑,再次挥了挥手。 四道无形的气劲瞬间弹出,精准地打在四名士兵身上。 只听“噗通”几声闷响,他们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抓住,纷纷被弹飞出去十几米远,重重地摔在碎石滩上。 尖锐的碎石划破了他们的衣服和皮肤,又是一阵剧痛传来,让他们忍不住痛呼出声。 但奇怪的是,那种奇痒难耐的感觉,却在这一刻骤然减退,最终彻底消失了。 四名士兵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地看向那道身影。 此刻,他们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轻蔑,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绝望,以及无法抑制的颤抖。 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简直就像魔鬼一般,拥有着他们无法理解的力量。 这时,陈风开口了,用流利的樱花语问道: “还想再体验一下那种感觉吗?” 第73章 生死符显威控制护卫舰 话音刚落,四名樱花士兵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瞬间露出极度恐惧的神情,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可怕的诅咒。 他们拼命地摇着头,甚至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更别说再去触碰那把被丢在一旁的步枪了。 “那就老实当我的狗吧。” 陈风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到这话,四名士兵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屈辱,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反抗。 毕竟,他们是樱花国的士兵,就算再恐惧,骨子里的那点所谓的“尊严”也让他们有些犹豫。 然而,他们的犹豫只持续了一瞬间。 陈风见状,眼中寒光一闪,毫不留情地再度催动了那诡异的力量。 几乎是立刻,那种熟悉的、令人崩溃的奇痒感再次席卷而来,比上一次更加猛烈,仿佛要将他们的灵魂都挠碎。 不到十秒钟,四名士兵便彻底崩溃了,他们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纷纷举起手,在地上瘫软着,痛苦地喊道: “我们愿意!我们愿意当您的狗!求您饶了我们一命……求求您了……” 陈风淡然地再度挥手,那股折磨人的力量瞬间消失。 四名士兵如蒙大赦,大口喘着气,看向那道身影的眼神中,只剩下了彻底的臣服和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再也没有丝毫反抗的念头。 “带我去你们的护卫舰。”陈风命令道。 “是……是……” 四名士兵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虽然身上还有些疼痛,但不敢有丝毫耽搁,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在前面带路。 一路上,这四名士兵显得格外紧张,时不时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向身后的身影,脸上满是不安。 他们心里很清楚,待会儿回到护卫舰上,一旦被舰长发现他们已经投敌,后果恐怕同样好不到哪去。 但身后那道身影散发出来的无形压力,让他们根本不敢停下脚步,只能硬着头皮,一步步朝着停靠在岸边的护卫舰走去。 顺着悬梯登上护卫舰,甲板上一片寂静,只有几盏昏暗的灯光亮着,映照着冰冷的金属栏杆。 刚走到甲板中央,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瘦削男人,带着两个穿着蓝色短袖的士兵,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那瘦削男人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气,眼神迷离,显然喝了不少酒。 他看到走在前面的小山次郎四人,眉头先是皱了一下,似乎对他们的去而复返有些不满。 紧接着又看到了跟在他们身后的陌生身影,原本就有些严肃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酒意似乎也醒了大半。 “小山次郎,” 瘦削男人开口了,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带他上来?我不是让你们去探查这个岛屿的情况吗?” 走在最前面的小山次郎,听到舰长的质问,大腿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下意识地回头,恐惧地看了一眼身后那道始终淡定的身影。 喉咙动了动,才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 “舰……舰长……他……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 井上摩雄立刻掏出兜里的手枪,双眼紧紧地盯着陈风那平淡的面容。 “我?呵呵,,怎么,连祖宗都不认识了吗?” “八嘎!!” “砰!” 井上摩雄感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愤怒的朝着陈风的心脏就开出一枪。 “呼!” 陈风的身法早就练到了化境,一个闪身就绕到了井上摩雄的身后两米开外。 接着同样一掌铺开,化空气为冰晶,随即迅速打出。 不到两秒,井上摩雄和身边的两名副手同时中招,被深入骨髓的巨痒之感折磨。 纷纷倒在地上,不要命的抓挠全身上下各个部位,不断有鲜红的血痕出现在他们的皮肤上。 “啊啊!好痒!” “嘶嘶,,” “为什么会这样?” “舰长,我快受不了了!!” 在甲板上翻滚的另外两人,目光中尽是恐惧与不可置信,他们想不到居然有人可以躲避子弹。 “怎么回事?快!” 很快,这里的异样被发现了。 甲板其他位置上又跑来十几名手拿步枪的樱花海军士兵,将枪口一致的对着站在前头甲板的陈风。 脸色皆带着紧张和敌视。 “你这个妖人,快给我解开毒术!不然,我让你,,” “咻!咻!咻!” 淡然的扫视了一眼周围的樱花士兵,陈风的眼神中只有蔑视。 随着一挥手,无数的细小冰晶便凭空射出,直直的打进了各个士兵的头颅之之内。 由于速度太快,他们根本来不及扣动扳机,但是诡异的生死符已经入侵他们的体内,开始疯狂摇摆! “啊!” “为什么会这么痒?” “难道我们中了毒!” “好痒啊!越抓越痒,我感觉肠子都在痒啊!” 带领陈风上舰的四名士兵,双腿微微颤抖,畏惧的偷看了一眼一旁的陈风。 尽管这些战友已经遭殃,但是他们的心中没有同情,只有庆幸。 看着其他士兵统统被这诡异的事物折磨得倒在地上,不要命的疯狂抓挠自己全身皮肤,口中哀嚎不断,身上血流不止。 井上摩雄傻眼了,但是挠着自己皮肤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因为那股在骨子里钻来钻去的奇痒之感越来越重了! 他的表情已经逐渐扭曲,脸上布满了豆大的冷汗,凭借着最后一丝毅力,爬向自己的手枪。 就算自裁,也绝不能再忍受这种恐怖的刑罚了!! 当他拼了命的伸出手,想要触摸自己那一把熟悉的冰冷黑色手枪时。 “感觉如何?” 陈风语气玩味,嘴角挂着一抹淡漠的微笑。 发现自己身上的那股痛苦的奇痒竟然渐渐减轻了,地上的所有人皆睁大了眼睛,互相看了看。 都没有去管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军衣,只是恐惧的低着头,等待着陈风的下一句。 “请问,您是来自华国的仙人吗?” 井上摩雄半跪在陈风身前,不敢抬头,却壮着胆子,小心翼翼的抛出了自己脑海的疑问。 在他看来,能够轻易避开子弹,一手成冰,将那种可怕的东西植入他人体内的手段只有神秘的东方大国,那些传说中的修士或者是神仙才能做到。 但是陈风可没有耐心陪他聊这些东西,只是冷冷的丢出了一句: “给你们一个选择,是愿意当我的狗?” “还是愿意和刚才那种美妙的滋味相伴一生呢?” 第74章 炮轰基地舆论四起 “当狗!我们愿意当您的狗!!” “请不要怀疑我们的忠心,大人!” 井上摩雄立刻站直了身体,恭恭敬敬的低头回复道。 至于其他士兵,自然也不敢反抗,反正大家都遭了毒手,何况长官都投了! 见状,陈风微微一笑,随即指挥着他们启动护卫舰,开始远离此处。 夜色如墨,护卫舰破开海浪,朝着樱花国本土的海军基地缓缓驶去。 陈风站在甲板前端,负手而立,海风掀起他的衣角,却吹不散周身那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经过之前的“调教”,这艘护卫舰上的二十人早已成了陈风的提线木偶。 毕竟生死符的滋味,没人想再尝第二遍。 井上摩雄作为舰长,更是被重点“关照”过,以至于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对身前之人的恐惧。 “距离港口还有多少距离?” 陈风清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情绪。 井上摩雄一个激灵,连忙低头看了眼雷达: “回……回大人,还有不到十分钟航程。” “很好。” 陈风微微颔首,“记住我交代的事,若是出了半点差错,你知道后果。” “是!属下明白!” 井上摩雄额头冒汗,连忙应道。 他清楚,那种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奇痒,那感觉足以摧毁任何硬汉的意志。 十分钟后,护卫舰平稳驶入海军基地。 港口内灯火通明,几艘驱逐舰静静停泊,巡逻的士兵来回踱步,一切看似井然有序。 当看到护卫舰上悬挂的樱花国旗,港口守卫并未起疑,只是挥手示意放行。 然而,当陈风跟着井上摩雄走下护卫舰时,守卫队长还是皱起了眉: “井上舰长,这位是?” 井上摩雄刚要说话,却被身后的眼神制止。 陈风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守卫队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我是来拜访基地司令的,劳烦带路。” 守卫队长一愣,刚想质问对方的身份,却见井上摩雄在一旁连连使眼色,脸上满是严肃。 他心中疑惑,却也不敢多问,毕竟井上摩雄官大一级。 于是,他只能不情不愿地领着几人往基地内部走去。 基地司令办公室内,一个穿着将官制服的中年男人正对着地图沉思,他便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佐藤健司。 听到敲门声,他头也不抬:“进来。” 当看到井上摩雄身后的陌生身影时,佐藤健司脸色一沉: “井上,这是怎么回事?” 井上摩雄刚想开口,却见陈风上前一步,指尖微动。 佐藤健司只觉得身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便是钻心的奇痒,仿佛有无数虫子在啃噬骨头。 他猛地捂住胸口,疼得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浸湿了制服。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佐藤健司惊恐地看着对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没什么,只是想和司令大人好好聊聊。” 陈风淡淡一笑。 “告诉我,上一次华国宁城的军事行动,是谁在背后推动?” 佐藤健司被折磨得几乎说不出话,他死死咬着牙,试图抵抗那股痛苦,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那奇痒如同跗骨之蛆,顺着血液蔓延至全身,让他连站立都变得困难。 “我……我不知道……” 佐藤健司艰难地说道: “华国的情报……是国都那边直接负责的……我们海军基地……无权过问……” “是吗?” 陈风挑了挑眉,指尖再次微动。 “啊——!” 佐藤健司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蜷缩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人绝非善类,自己的性命完全捏在对方手中。 “我说……我说……” 佐藤健司再也忍不住,连忙求饶。 “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是谁,但……但国都的特情社一定清楚!” “那里是刺探他国情报的核心机关,常年往华国派遣间谍……宁城的事,他们不可能不知情!” 听到“特情社”三个字,陈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随即,收回指尖的力量,佐藤健司瞬间感觉痛苦消失,只剩下浑身的冷汗和脱力感。 “很好。” 陈风转身,“井上,是时候做你们该做的事了。” 井上摩雄浑身一颤,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炮轰自己国家的海军基地? 这简直是叛国!可一想到生死符的滋味,他又打了个寒颤。 “大人……这……这会不会太……” “怎么?你又想试试刚才的感觉?” 陈风漠然回头,眼神冰冷。 井上摩雄脸色一白,再不敢多言。 他一咬牙,对着通讯器嘶吼道: “0315护卫舰全体注意!目标基地弹药库,即刻开炮!” “舰长?您疯了?!” 通讯器里传来副手芹泽多野的惊呼。 “少废话!执行命令!” 井上摩雄几乎是吼出来的。 “出了事我担着!大不了……打完我们就出国!” 护卫舰上的士兵虽然满心疑惑,但在生死符的威慑下,没人敢违抗命令。 很快,一颗颗炮弹带着刺耳的呼啸声,朝着海军基地的弹药库飞去。 “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声响起,整个基地瞬间被火光笼罩。 弹药库被击中的瞬间,巨大的冲击波席卷四周,将附近的建筑掀飞,火焰冲天而起,映红了半边夜空。 巡逻的士兵惊慌失措,四处奔逃,基地内一片混乱。 佐藤健司趴在地上,看着窗外的火光,目眦欲裂: “你!……你竟然……” 陈风淡然站在窗前,看着自己的杰作,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他转身,不再看那片火海,也不再理会佐藤健司的咆哮,径直朝着基地外走去。 海风依旧带着咸腥味,只是此刻还混杂着硝烟的气息。 至于基地的士兵以及各层军官,在陈风的刻意收割之下,无一活口...... 而海军基地的冲天火光还未完全熄灭,这起足以震动整个樱花国的事件,就已经发酵而起,当地各大新闻社争相报道。 樱花国的主流电视新闻里,主播用急促而严肃的语气播报着: “紧急插播一条新闻,今日凌晨三点,我国九洲一海军基地遭遇不明袭击,弹药库发生剧烈爆炸,现场火光冲天,损失惨重,目前具体伤亡人数正在统计中…… 据初步调查,袭击疑似来自我方一艘护卫舰,目前该护卫舰全体人员已失联……” 报纸的号外更是铺天盖地,加粗的标题刺痛着每一个看到的人: “国之耻辱!海军基地遭自毁式炮击,究竟是谁在背后操纵?” “护卫舰叛逃?军方颜面扫地,民众安全感骤降!” 第75章 樱花震怒刃山臣服 首相官邸内,内阁会议正在紧张进行,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首相早田晋太猛地将手中的文件摔在桌上,文件散落一地,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他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对着在座的各位阁员和军方代表怒吼道: “各位!都看清楚了吗!我们的海军基地,竟然被自己的护卫舰炮击!” “这是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你们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带着无尽的怒火和失望。 在座的所有人都低着头,都不敢直视早田晋太的眼睛。 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早田晋太的怒吼声和众人压抑的呼吸声。 国防大臣脸色煞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嗫嚅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其他阁员也各自沉默,心里清楚,这起事件一旦处理不好,不仅会引发民众的强烈不满,甚至可能动摇内阁的根基。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军装、头发花白的老者缓缓抬起头,他是军部的元老,东乡平八郎。 只见他眉头紧锁,眼神凝重,沉声道: “首相阁下,请息怒,事已至此,愤怒无济于事” “当务之急,是立刻成立专项调查小组,不惜一切代价查清此事的来龙去脉!” “无论是内部哗变,还是外部势力渗透操纵,都必须揪出幕后黑手,给国民一个交代,也给军方正名!” 他的声音虽然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会议室里稍微安静了一些。 首相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点了点头: “东乡老将军说得对!立刻成立调查小组,由你亲自牵头,三天之内,我要看到初步结果!” 而这起事件,早已突破了国界,在国际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各大视频网站的首页,都被海军基地爆炸的画面占据,点击量和转发量在短时间内飙升到了惊人的数字。 鹰酱网友:“依我看,这肯定是樱花旁边的某大国干的!” “他们本身就是世仇,还有不断的领土争端,说不定是故意报复呢!” “没错,除了他们,谁还有这么大的胆子?” 泡菜网友:“啧啧啧,这就是所谓的‘强大’海军吗?连自己的基地都守不住,还被自己人炸了,真是笑掉大牙!” “建议樱花国还是好好学习下咱泡菜国强大的军事防御体系吧,只有这样才能威慑全球!” 华国网友:“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欧罗巴诸国网友:“这太奇怪了,自己的护卫舰炮击自己的基地,这背后一定有隐情吧?” “难道是内部出现了严重的分裂?还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一时间,各种猜测、嘲讽、幸灾乐祸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这起本就扑朔迷离的事件,更加引人注目。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早已踏上路程。 对于外界的喧嚣,陈风充耳不闻,因为他心中只有一个目标—樱花特情社! 此刻,已到凌晨四点。 陈风行走在樱花国南部贺名市的街道上,脚步不疾不徐,脑子里却在思考着。 自己的身份信息,华国国安部那边定然是重点关注的。 虽说如今身处樱花国,但真要去搭乘公共交通,保不齐就会留下什么痕迹,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微微皱起眉,正琢磨着该如何尽快赶往国都。 旁边一条阴暗的巷子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械斗声,还夹杂着樱花语的粗鄙谩骂,划破了街道的宁静。 陈风眉梢微挑,带着几分好奇走了过去。 巷子里头,场面倒是有些出人意料。 十几个穿着黑色正装的高大男子,身形挺拔,动作利落,正赤手空拳地围着三十多个穿着花里胡哨短袖的汉子。 那些短袖汉子看着人多,却显然不是对手。 虽然嘶吼着反抗得挺激烈,但拳脚杂乱无章,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就被那群正装男子揍得东倒西歪,一个个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再没了还手之力。 穿正装的为首一人,留着利落的寸头,面容如同刀削斧凿一般,线条冷硬清晰,眼神里透着一股慑人的狠劲。 他缓步走到那群被打趴下的人面前,声音冷漠得像冰碴子: “从现在起,南滨区归我伊藤家族管。” “太阳出来之前,再让我看见你们赤蛇帮的人在这里晃悠,就把你们全给铲了!” 闻言,地上的短袖汉子们一个个敢怒不敢言,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狠狠盯着他。 最终,还是咬着牙,搀扶着同伴,带着一身伤痛和满心不甘,狼狈地退出了巷子。 这时,一个同样穿着正装的男子从伊藤刃山身后走出,恭敬地低声问道: “少主,既然已经撕破脸,为什么不干脆做了他们,以绝后患?” 伊藤刃山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寒意让对方瞬间噤声,连忙低下头,再也不敢多问一个字。 就在这片刻的沉寂中,伊藤刃山的目光忽然转向了巷口,准确地落在了陈风身上。 他脚步缓缓挪动,朝着陈风走了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戾气的弧度: “小子,胆子倒是不小,看了这么久,居然还不跑?”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十几个穿黑色正装的大汉齐刷刷地转过身,一步步逼近陈风,个个面色严肃,眼神不善。 他们身上的气势如同蓄势待发的猛虎,同时朝着陈风压迫过来。 陈风却只是淡淡一笑,在那群人满脸不解的目光中,同样是看似随意地轻轻挥出一掌。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空气微微波动了一下。 下一秒,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十几个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大汉,脸上的狠厉瞬间被惊恐取代。 他们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钻进了皮肤里,开始疯狂地在自己身上抓挠起来。 先是手,然后是胳膊、脖子、后背……短短一分钟不到。 这群刚才还把赤蛇帮揍得满地找牙的壮汉,就跟之前的樱花国士兵一样,纷纷倒在地上,痒得嗷嗷直叫,翻滚不休。 就连带头的伊藤刃山也没能幸免,他最喜欢的一套黑色西装被自己撕扯得不成样子。 裸露在外的皮肤被指甲抓出一道道血痕,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那种深入骨髓的奇痒,比任何刀伤枪伤都要折磨人,让他根本无法保持镇定。 而额头上则青筋暴起,汗水浸透了衣衫,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吼。 这便是生死符的威力,不见血光,却能让人在极致的痛苦中崩溃。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看着这群人已经快要被折磨得虚脱,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陈风才轻轻抬手,消减了那股让人疯狂的感觉。 “还想再体验一下吗?” 第76章 网吧等待偶遇女痴 他开口问道,声音平静无波。 伊藤刃山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残存的理智让他明白了眼前这个人的恐怖。 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毕竟伊藤家族在贺名市也是有头有脸的地下势力,向人如此卑躬屈膝,实在是,, 但这犹豫仅仅持续了一秒,陈风指尖微动,那熟悉的、能让人魂飞魄散的痒意再次袭来。 “不要!!” “这位尊敬的大人!不知怎样您才能放过我们?” 伊藤刃山几乎是嘶吼着喊了出来,额头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砸在地上。 其他的黑衣大汉也纷纷哭喊着求饶,再也没有了半分刚才的嚣张,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和对陈风的绝对臣服。 陈风收回了力量,看着他们如蒙大赦的样子,淡淡道: “说说你们伊藤家族的情况。” 伊藤刃山不敢有丝毫隐瞒,连忙挣扎着坐起来,忍着身上的酸痛,一五一十地交代起来。 原来,伊藤家族是贺名市赫赫有名的地下家族,盘踞此地数十年,暗中掌控着不少产业。 从娱乐场所到物流运输,触手伸得极广,积累的资产和现金数目惊人。 更重要的是,他们在黑白两道都有着盘根错节的人脉,能量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庞大得多。 而今天晚上这场械斗,正是他们为了抢夺南滨区的地盘,向原本在这里扎根的赤蛇帮发起的突袭。 听完这些,陈风心中一动,随即命令道: “给我安排一架私人飞机,直飞国都,越快越好。” “是!是!” 伊藤刃山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掏出手机,忍着颤抖的手指,拨通了家族的紧急联络电话,用最快的速度安排好了一切。 此时,天边已经隐隐约约泛起了鱼肚白。 不到两个小时后,也就是清晨六点还差几分的时候,陈风已经踏上了伊藤家族那架豪华的私人飞机。 在上飞机之前,经过陈风的善意提醒。 伊藤刃山等人已经明白,自己这一生都不可能摆脱那种痛苦的刑罚了。 但只要不背叛陈风,就能够按时得到“解药”。 说完,陈风便走了,丝毫没有在意他们那苍白又略带绝望的神色。 他知道,伊藤刃山肯定会去各大医院检查,但是这玩意儿可不是什么病症,要是医院都能检查出来那就不叫生死符了! 上去之后,机舱内装饰奢华,地毯柔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 更引人注目的是,机舱里还站着整整八个空姐,个个气质出众,容貌绝佳,穿着剪裁合体的制服,身姿窈窕。 她们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甜美笑容,时不时走上前来,或是奉上精致美味的食物和饮品。 或是询问是否需要放松服务,甚至有那么一两个,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媚意,隐隐透出可以提供更亲密接触的暗示。 但陈风对此却视若无睹,只是闭目养神。 身为武道宗师,这些n手货怎么可能引起他的兴趣。 何况,他一眼就能看穿这些女人眼底深处的算计和功利,自然不会有半分回应。 随着飞机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缓缓驶离跑道,陈风距离樱花国都的距离也不断在被拉近。 窗外的云层翻滚,陈风的目光透过舷窗望向远方,眼神深邃。 特情社,希望你们别让我失望啊。 上午十点多,这一架私人飞机稳稳降落在国都机场。 陈风戴上一顶黑色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又拉上了黑色口罩,将大半张脸遮了起来,尽量让自己显得不起眼,随着人流低调地走出机场。 出了机场,他按照伊藤刃山事先安排好的路线,换乘了几次出租车,又步行了一段路,半个多小时后,终于来到了那座独特的建筑前。 眼前是一栋约有一百米高的大楼,通体漆黑,像是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黑曜石,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穆。 大楼底层的入口处,几名穿着黑色制服的士兵荷枪实弹地守在那里,手中的冲锋枪闪着金属的寒光。 他们面色凝重,眼神锐利,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这里,就是樱花国最神秘的情报机构—特情社的总部。 陈风没有贸然靠近,而是转身走进了两百多米外斜对面的一家咖啡厅。 他选了二楼靠窗的位置,这个角度正好能将特情社大楼的入口尽收眼底。 点了一杯拿铁,他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伊藤刃山临时整理出来的特情社高层资料。 资料不算详尽,但核心人员的基本信息都有。 社长一人,副社长两人,下面还有十多名组长,每个人的照片、姓名、以及大致的职责范围都列得清清楚楚。 陈风仔细看着,将那些人的相貌特征一一记在心里,尤其是两位副社长。 毕竟社长身居高位,行踪想必更为隐秘,从副社长入手或许更容易些。 将手机关闭之后,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身份证看了看。 这也是伊藤刃山紧急办妥的,上面的信息自然都是伪造的,但在樱花国的境内,足以应付一般的检查。 随后,陈风没有选择像个莽夫一样直接闯进特情社大楼,那样太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他很清楚,对付这种情报机构,必须得有耐心。 于是,他离开了咖啡厅,在两公里外找到了一家名为“暮色”的网吧。 网吧里光线昏暗,烟雾缭绕,键盘敲击声和鼠标点击声此起彼伏。 陈风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先简单浏览了一下国际新闻。 果然,华国那边对于之前的宁城军事行动没有任何公开报道,看来相关消息被严格封锁了。 关掉新闻页面,他点开了一款热门的竞技游戏,消磨时间。 或许是他身上那种与网吧环境格格不入的沉静气质太过出众,又或许是他专注游戏时的侧脸线条过于分明, 这让那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女网管注意到了他。 那女网管皮肤娇嫩,穿着一件黑色吊带,外面套了件宽松的薄外套,下身是一条黑色丝袜,勾勒出纤细的腿型。 她隔一会儿就端着东西过来,先是说送免费的泡面,过会儿又拿来免费的可乐,每次过来都要在陈风身后停留好久,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身后。 偶尔还会偷偷瞟向他的侧脸,那痴迷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口水就要流出来了。 第77章 跟踪奈雪宫本追查 陈风自然明白这小姑娘的心思,但他此刻一心想着特情社的事,不想横生枝节,所以始终没怎么理会。 可这名叫三吉惠子的女网管却格外热情,见陈风不怎么说话,干脆笑着说: “先生,您是我们网吧今天的幸运顾客,可以享受免费的按摩服务哦。” 陈风愣了一下,刚想拒绝,三吉惠子已经不由分说地走到他身后。 那双看起来娇弱的小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轻轻按揉起来。 一开始还好,可渐渐地,她的手就有些不老实了。 时不时会“不小心”滑到他胸前的肌肉上,或是蹭过他的胳膊。 陈风有些无奈,猛地一把抓住了她的右手,声音冷冷的: “骚年,小心我告你猥亵!” 三吉惠子被抓了个正着,脸上瞬间飞起红霞,眼神闪躲,连忙讪讪地笑道: “不好意思啊,帅哥,手滑了,手滑了。” 说完,她红着脸快步走开了,走到吧台后面,心脏还在砰砰直跳,脑海里却忍不住回味着刚才的触感,暗自想着: “哇,手感可真好……回去这只手一个月都不洗了,嘻嘻。” 终于摆脱了骚扰,陈风得以安安静静地待到深夜十二点。 他关掉电脑,淡然地走出了网吧。 夜风格外凉爽,街道上行人稀少。 刚走出来没多久,陈风的目光就被百米开外的特情社大楼入口吸引了。 只见一辆黑色的疯田小汽车缓缓驶了出来。 凭借着宗师级的目力,他清晰地看到了后座上坐着的那个女人。 约莫三十多岁,留着一头浓密的波浪金色长发,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透着些许成熟的妩媚。 陈风的眼神一凝,这个女人,正是特情社的两位副社长之一—三吉奈雪。 随着汽车发动,汇入夜色中的车流,陈风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加上他宗师级的修为,身形快如鬼魅。 每一次起落都精准地避开了路边的摄像头,与那辆疯田车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跟踪持续了将近三十分钟,疯田车最终在市郊一处比较僻静的小别墅前停了下来。 别墅周围有低矮的围墙,门口装着监控,看起来安保措施做得相当不错。 很快,后车门打开,三吉奈雪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包臀短裙,黑色的透光丝袜将那双笔直浑圆的大腿包裹得恰到好处。 脚上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与她身上那股干练又妩媚的气质相得益彰。 就在她准备进门时,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过头,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黑暗。 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似乎什么都没发现,她这才收回目光,通过身份验证,推门走进了别墅。 那辆疯田车则调转车头,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陈风则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别墅的院子里,躲在一处灌木丛后,心中暗自想道: “呵呵,这娘们的警觉性还挺高。”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在暗处静静观察着别墅的布局。 陈风的计划很简单,那就是先控制三吉奈雪,再搞清楚到底是谁推动的宁城特别军事行动,若有机会就宰了他,仅此而已! 而此时,樱花国南部,被炮火蹂躏过的0250海军基地依旧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焦黑的建筑之间,黑色的烟雾还在零星燃烧,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与焦糊味,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东乡平八郎派出的得力副手宫本一藏,正站在这片狼藉的废墟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身后跟着十名身姿挺拔、眼神锐利的特级侦察士兵,每个人都穿着防化服,戴着防毒面具,正小心翼翼地在瓦砾堆中搜寻着线索。 不远处,当地治安署抽调来的近五十名警员也在配合行动。 他们分散在基地各处,用探测仪扫过每一寸土地,试图从这片焦炭般的废墟里找出些有用的东西。 虽然侦察兵和警员们陆续回来汇报,带来的消息却如出一辙。 除了那些被烧成碳块的设备、扭曲变形的战舰残骸。 以及多具早已辨认不出原貌的士兵尸骸,再也没有任何有价值的发现。 “废物!都是废物!” 宫本一藏猛地摘下防毒面具,一拳砸在旁边一根焦黑的铁柱上,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基地里格外刺耳。 他眼底布满血丝,显然是急火攻心。 “一天了!整整一天!我们就只能对着这些破烂发呆吗?” 身后的士兵们噤若寒蝉,没人敢接话。 谁都清楚,这次的任务有多棘手,而宫本一藏的脾气,向来是跟着任务进展走的。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兵快步跑了过来,递上一个密封袋: “宫本大人,法医检验室的消息!” 宫本一藏眼睛一亮,一把夺过密封袋,急切地拆开,抽出里面的化验单。 纸张上的字迹有些潦草,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眼里。 经过对基地最高负责人佐藤健司残尸的抢救性检验,发现其体表布满了大量不正常的挠痕。 那些挠痕深浅不一,纵横交错。 有些地方的皮肤甚至被硬生生抓烂,露出下面模糊的血肉。 显然是死者生前遭受了极大的痛苦与恐惧,才会不顾一切地抓挠自己,最终导致大量血液流失。 法医的结论更是耐人寻味: “这些伤痕绝非虫咬所致,更像是由身体内部某种剧烈的、无法忍受的变故引发的。” 宫本一藏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指节因为用力攥着化验单而泛白。 “难道是中毒?” “……亦或者是……被某种不可思议的力量攻击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 可除了这个解释,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能让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官,在临死前做出如此失态的举动。 更让他费解的是那艘护卫舰。 它为什么要攻击自己国家的海军基地? 舰上的二十名士兵,又为何会全体失联? 是集体叛逃,还是遭遇了不测? 一连串的疑问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立刻通过加密频道联系国防部,要求调取那艘护卫舰当天的任务计划。 半小时后,一份详细的任务清单传到了他的终端上。 宫本一藏快速浏览着,当看到“任务区域:华国钓玉岛附近海域”这一行字时,瞳孔猛地一缩。 第78章 严格搜查奈雪绝望 原来,这艘护卫舰在袭击基地之前,曾秘密前往过华国领域的钓玉岛,并且在那里停留了数个小时,之后才返航,随即就发生了炮击基地的惊天大案。 “钓玉岛……” 宫本一藏的目光投向远方,仿佛能穿透层层海域,看到那座风波不断的小岛。 “难道是在那个岛上,发生了什么意外?” “是遇到了华国的秘密部队?” “还是……有什么更可怕的东西,让那些士兵彻底叛变了?” 宫本一藏静静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他知道,这个发现,或许才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传令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 “立刻调取钓玉岛附近海域当天的所有卫星监控数据,还有那艘护卫舰的航行记录仪备份!” “我要知道,他们在钓玉岛上,到底做了什么!” “嗨!” 很快,卫星信号穿透云层,之前记录的断断续续的画面开始在终端屏幕上闪烁。 宫本一藏死死盯着那些模糊的影像,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指节泛白。 画面里,钓玉岛的夜色浓如墨砚,几道绿色身影刚踏上滩涂,就与一个白衣男子撞了个正着。 由于云层干扰,看不清此人具体容貌,只能看到士兵们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击中了随即倒地翻滚。 没过多久,又全部站了起来,蔫头耷脑地带着那白衣人走向护卫舰。 更惊人的是登舰后的画面! 那一道神秘的白衣男子似乎躲过了对面射来的子弹。 紧接着,整艘舰上的人便一个个瘫软在地,痛苦翻滚,再站起来时,都变成了呆滞的木偶般。 “放大!再放大!” 宫本一藏低吼着,可画面早已模糊成一片色块。 高空云层太厚,卫星只能捕捉到大致轮廓,那白衣男子的脸始终隐在阴影里,连身形都显得缥缈不定。 “长官,这……” 旁边的通讯侦察兵欲言又止,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宫本一藏猛地攥紧拳头,指骨咯咯作响。 他浸淫武道数十年,见过不少奇人异士,但要是说能够做到如此地步,,。 随意就避开了仅有几米之遥的子弹,还凭一己之力控制整艘护卫舰的人? “华国……国安部……!” 他喃喃自语,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般疯狂滋长。 除了那个传闻中卧虎藏龙的部门,还有谁能培养出这样的怪物? 护卫舰去过钓玉岛,回来就叛变炮击基地,时间线上已经严丝合缝。 “传令!” 宫本一藏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 “立刻排查三天内所有进入我国的外国籍人员,尤其是华国人!一寸信息都不能放过!” “嗨!!” 而此时,樱花国都郊外的一处别墅里,气氛却温和甚至放松极了。 三吉奈雪缓缓地走进了浴室,并未察觉关上门的那一刻,沙发上多了一道身影。 水流哗哗作响,雾气在玻璃门上氤氲出朦胧的白。 她褪去一身职业装的干练,露出线条柔美的脊背,指尖划过脖颈间的水珠,浑然不知危险已潜伏在侧。 陈风坐在沙发里,全身气息收敛得如同顽石,只有平静的目光透过玻璃门,落在那窈窕的身影上。 他并非有意窥视,只是在等待时机。 这女人身为特情社副社长,警觉性极高,刚才进门时的回头张望就是证明。 但是陈风也不急,反正尽在掌握之中。 半小时后,淋水声渐歇。 陈风清晰地看到玻璃门后,三吉奈雪拿起浴袍披上,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随着“咔哒”一声,浴室门被打开了。 “啊!” 三吉奈雪的惊呼声刚出口就戛然而止,接着,她猛地后退一步,手瞬间摸向浴袍口袋。 那里藏着一把微型手枪。 可当看清沙发上那个从容端坐的男人时,她的动作顿住了。 男人穿着普通的黑色外套,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下颌。 明明是闯入者,却像在自己家一样随意,嘴角甚至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位小弟弟,” 三吉奈雪迅速敛去惊慌,同时眼底闪过一丝杀气,随即又换上妩媚的笑容,浴袍下的手却悄悄扣住了扳机。 “你是谁呀?为什么要闯进姐姐的家里来?” 陈风抬起眼,毫无感情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她。 这女人体内确实有股气劲在流转,约莫后天六层的水准,在普通人里是绝对的强者,可在他这个宗师面前,不过与婴儿无异。 “我知道,你有点紧张,但是,不要怕。” 陈风的声音很淡,像夜风拂过湖面。 “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会离开。” “呵呵,” 三吉奈雪笑了起来,眼角的妩媚里藏着警惕。 “小弟弟,姐姐都不认识你,凭什么要告诉你呀?” 她说着,脚下已悄悄挪动,试图拉开距离。 陈风的耐心逐渐消磨,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一股无形的杀气骤然迸发。 那不是刻意释放的威压,而是多次浸染生死边缘沉淀下的凛冽,瞬间如同实质般笼罩住了整个房间。 “你确定不配合?” 三吉奈雪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攥住,呼吸瞬间停滞。 她仿佛看到一头洪荒猛兽正盯着自己,獠牙上还滴着血,只要对方抗拒,下一秒就会被其撕成碎片。 她那张精致的脸上,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浴袍的领口。 刚才还强撑的镇定轰然崩塌,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人绝非善类,甚至可能比特情社里那些顶尖杀手还要可怕。 社长在他面前,恐怕也未必能够顶得住。 “我……我配合。” 三吉奈雪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您想知道什么?” 陈风满意地勾了勾嘴角,右手随意一抬。 随后,客厅右侧的酒柜里,一瓶红酒突然“嗖”地飞出,稳稳落在他掌心。 他手腕轻摇,瓶塞“啵”地弹出,弧线优美地落在垃圾桶里。 旋即,陈风抿了一口红酒,眉头微皱。 这玩意儿无论在哪国,味道都一样古怪。 他随手一抛,红酒瓶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咚”地落在了七八米外的餐桌上。 但是瓶身却完好无损,连酒都没洒出半滴。 三吉奈雪看得瞳孔骤缩,这手隔空取物、精准控物的本事,整个樱花恐怕都没几个人可以完成吧。 “近段时间,华国宁城的军事行动,你知道多少?” 第79章 奴隶的屈辱初体验 陈风的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三吉奈雪的眼神猛地一跳,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她确实知道一些,那是特情社潜伏在华国的顶级特工传回来的密报,属于高度机密。 “我……我知道一点。” 她咬了咬唇,不敢隐瞒。 “根据特工回信,好像是华国内部出了个厉害角色,个人战力极强,杀了国安部的重要人物,被全城追杀。” “至于结果……不清楚。华国那边对外只说是特别军事演练。” “而且消息封得很死,我们连那人的具体信息都没查到,只确定是男性。” 陈风挑了挑眉。这特情社的效率倒是不错,居然能挖到这些。 他追问:“那你们知道,那次行动是谁主导的?或者说,是谁批准的?” 三吉奈雪沉吟片刻,才缓缓道: “这种级别的行动,按规矩需要他们内部的长老会投票决定。” 而且……他们的部长有段时间没露面了,所以我们猜测,要么是长老会投票产生,要么是副部长江枫主导的。” “也就是说,你们也不确定?” 陈风的声音冷了几分。 三吉奈雪心头一紧,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杀气又开始弥漫。 她不想再体验刚才那种被猛兽锁定的恐惧,更怕眼前这人会当场杀了自己。 “不!请您再给我一点时间!” 她急忙抬头,眼神里满是恳求。 “特情社在华国京城还有不少钉子,我可以继续号令他们深挖!” 陈风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忽然笑了。 这女人倒是识时务,他原本打算拿到消息就偷渡回国,直接溜进国安部,做完就走。 但现在看来,有个特情社的副社长当眼线,似乎更方便些。 接着,他右手轻轻一挥,空气中瞬间凝结出几片冰晶,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三吉奈雪瞳孔骤缩,本能地想躲。 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后天六层的速度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慢得如同蜗牛。 随着“噗”的一声轻响,冰晶没入她的胸口,却没留下丝毫伤口,仿佛凭空消失了。 “大人,,您……您放进我身体里的是什么?” 三吉奈雪捂住胸口,脸上满是疑惑和恐惧,身体并没有任何异样。 陈风端起桌上的水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嘴角噙着玩味的笑: “没什么,只要你乖乖听话,就不会有事。” “不过……为了防止你做出不乖的事,还是先让你体验一下吧。” 话音刚落,三吉奈雪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 一股难以言喻的奇痒猛然从她的胸口蔓延开来,像是有无数只蚂蚁顺着血管爬遍全身,又像是无数根细针在骨头缝里钻动。 那痒意刁钻而猛烈,远超人类能忍受的极限,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仪态。 “啊……好痒……” 她死死抱住肩膀,手指疯狂地在身上抓挠,浴袍被扯得歪歪斜斜,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布满了鲜红的血痕。 她想克制,可身体却像不受控制,只能蜷缩在地上,来回翻滚,头重重地撞在桌角,发出“咚”的闷响。 可这点疼痛与那钻心的奇痒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痒……” 她控制不住的涕泪横流,意识都开始模糊,只能凭着本能嘶吼。 “大人……您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请,放过我吧……” 不到五秒,白色的浴袍便被她蹭掉,露出满身血痕的躯体在地板上扭动,场面狼狈而诡异。 陈风面无表情地看着,直到她快要虚脱时,才伸出食指,轻轻一点。 一道无形的气劲射出,精准地落在三吉奈雪身上。 那股撕心裂肺的奇痒骤然消失,就像从未出现过。 三吉奈雪像条入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被冷汗浸透,身上的血痕混着汗水,触目惊心。 她四肢摊开躺在地上,眼神涣散,刚才那几分钟,简直比死还难受。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 目光缓缓移向沙发上的男人,那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但还有一丝侥幸,至少,自己还活着。 她挣扎着撑起身体,不顾满身狼狈,膝盖一软,跪在了陈风面前,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大人!”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请相信我!我一定查到消息!求您……不要再让我体验那种痛苦了……” 陈风看着她谨小慎微、颤颤巍巍的样子,冷冷开口: “乖乖听话,就是唯一的解药,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不然……你就和刚才那种‘美妙’的滋味,一起去见死神吧。” 三吉奈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成了这人的傀儡,再无反抗的可能。 “是……大人……我记住了……我会永远听您的话……” 她顺从地伏在地上,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 一双美目之中虽然闪烁着点点泪花,但她在竭力控制,并没有掉下来。 陈风却不甚满意地皱了皱眉,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她冰冷的脸颊。 那触感细腻,却带着一丝颤抖。 “没人的时候,叫我主人。”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三吉奈雪浑身一颤,随即更深地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屈辱,却又不敢有丝毫违抗。 “嗨……主人。” “有些累了,帮我洗澡吧。” 陈风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三吉奈雪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眉宇间飞快地掠过一丝犹豫和为难,那双原本就带着惊惧的眸子,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层复杂的情绪。 让她这样一个身居高位的特情社副社长,去伺候一个陌生男子洗澡,这无疑是极大的羞辱。 可当陈风的目光淡淡扫过来时,那眼神里的漠然与潜藏的威慑,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迟疑。 “嗨!主人!” 她连忙低下头,恭敬地应道,声音里听不出半分反抗的意味,只有顺从。 没过多久,浴室里便注满了热水,蒸腾的雾气弥漫开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巨大的白色浴缸里,水面上漂浮着几片鲜红的花瓣,是三吉奈雪特意撒上去的。 她轻声解释说这花瓣有舒缓筋骨的功效,陈风也没太在意。 随即褪去了衣物,惬意地躺进了浴缸里,热水漫过胸膛,驱散了些许的疲惫。 第80章 挣扎姐姐勇敢妹妹 整个沐浴的过程,都是三吉奈雪亲自在伺候。 她跪在浴缸边,那双白皙纤细的玉手,仔细地为陈风擦拭着身体。 当磨砂膏接触到陈风的皮肤时,她却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入迷了。 无论是那流畅的胸肌线条,还是轮廓分明的腹肌,都透着一种近乎完美的比例。 连骨骼的弧度都仿佛经过精心雕琢,充满了阳刚之气。 再抬眼看向陈风的侧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即便是在水汽氤氲中,那份俊朗也丝毫未减。 她的心跳不由得有些加速,可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尴尬。 因为在这个过程中,她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对方一些私密的部位。 陈风始终面色平静,仿佛只是在接受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服务。 可她这个平日里在特情社里以果决干练着称、甚至能面不改色处理各种血腥场面的“黑寡妇”。 此刻脸颊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耳根都透着滚烫的色泽。 指尖偶尔不经意的触碰,都会让她浑身一颤,恨不得立刻收回手。 可一想到生死符那钻心蚀骨的滋味,想到陈风那冰冷的眼神。 她就只能强忍着那份羞赧,咬着唇,继续手上的动作,不敢有丝毫怠慢。 就在这沉默而尴尬的氛围里,三吉奈雪的心中其实一直都在激烈地挣扎。 毕竟,她从小接受的就是最严苛的樱花国军国主义教育,脑海里根深蒂固的便是对天皇陛下的绝对效忠。 为了国家和天皇,她可以毫不犹豫地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可如今,她却成了这样一个神秘而恐怖的男人的奴隶,做着如此屈辱的事情。 这让她如何对得起自己一直以来的信仰? 如何对得起天皇陛下的栽培? 她偷偷抬眼,看着浴缸里那个闭目养神的男人,心中充满了不甘与痛苦。 可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却像一条毒蛇,死死地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不敢付诸行动。 只能任由那屈辱感和负罪感,在心底不断蔓延开来。 终于,沐浴结束。 陈风起身,三吉奈雪连忙递过干净的浴巾,低着头,不敢再看他。 直到陈风走出浴室,她才像是脱力一般,缓缓蹲坐在地上。 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在哭泣,还是在压抑着什么。 陈风自然将三吉奈雪的挣扎看在眼里,却并未放在心上。 只是淡然走到椅子旁坐下,端起桌上的白水浅浅抿了一口。 这时,三吉奈雪缓缓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白皙的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眼底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忧伤。 她垂着眼帘,轻声说道: “主人,我去帮您收拾卧室吧。” 陈风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她便转身走向卧室,脚步轻缓,背影里透着几分落寞。 陈风端着水杯,眉头微微蹙起,心中暗自思忖: 自己要找的情报至今没有头绪,难道接下来真要去逼问特情社的社长? 又或者,直接偷渡回国,去国安总部一探究竟? 正思索间,三吉奈雪已经收拾好卧室走了出来,依旧是那副恭顺的模样: “主人,卧室收拾好了,您可以休息了。” 陈风随即放下水杯,慢慢站起身。 忽然,在三吉奈雪毫无防备之际,他快步走到她身前,两只大手猛地按在她身前与背后的虎毒上,用力,,。 三吉奈雪脸色骤变,白皙的肌肤瞬间染上绯红,原本带着几分忧伤的眼神,此刻竟泛起妩媚的水光,, 她忍不住低吟一声,心中却暗自得意: 果然,再厉害的男人也逃不过老娘的美色。 随即柔声道: “主人,需要我帮您吗?” 然而,陈风却骤然停下了动作,语气平淡地说道: “不必了,我不喜欢才跟其他男性有过激烈交流的女人。” 说罢,便径直走向主卧,留下三吉奈雪僵在原地。 她脸上的妩媚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甚至夹杂着一丝恐惧。 她万万没想到,陈风竟然一眼就看穿了她下午和来办公室报告的实习生有过亲密的,,。 愣在原地许久,她才失魂落魄地走向旁边的次卧,躺下后却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入眠。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房门被轻轻扭开,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浑圆笔直大腿悄无声息地迈了进来。 来人正是暮色网吧的三吉惠子,她因为和父母吵架跑了出来,没地方去,只能来姐姐三吉奈雪这里暂住。 由于下班晚,她怕打扰到姐姐,便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很快洗漱完毕,准备回自己房间睡觉。 可她却发现主卧的门竟然关着,平日里姐姐睡觉从不关门,难道姐姐不在家? 好奇心驱使下,三吉惠子蹑手蹑脚地走到主卧门口,轻轻推开一条缝。 借着微弱的光线,她看到床上躺着一个男人,心中一惊: 难道是姐姐的男朋友?可姐姐人呢? 她忍不住推开门,又往前走了几步,待看清床上人的面容,瞬间睁大了眼睛,心跳如擂鼓。 竟然是白天在网吧遇到的那个超级帅哥! 一股激动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伸出小手,想要触碰对方的脸颊。 陈风其实早就察觉有人进来,只是想看看这个小女生要做什么,便一直装睡。 三吉惠子的指尖轻轻触碰到陈风的脸颊,那细腻的触感让她瞬间眼冒星星,脸颊也变得通红。 她按捺不住激动,手指缓缓下滑,掠过陈风的脖颈,最终停留在他的胸肌上。 那流畅的线条、坚实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不由自主地嘉晋了双腿,丝毫没察觉到丝袜边缘已泛起一抹,, 就在她沉浸其中时,陈风突然睁开眼,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怀里一揽。 三吉惠子惊得差点叫出声,刚要张口,樱桃小嘴就被陈风捂住,两人一同滚进被里。 “怎么?只敢点火,不敢负责?” 陈风贴着她的耳边,语气带着几分挑衅。 三吉惠子睁大了眼睛,虽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心跳加速,但骨子里的倔强让她挺了挺胸膛,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我有什么不敢的!” 主卧里的动静终究还是传到了隔壁次卧,三吉奈雪被惊醒,心中疑惑,便起身走了出来。 因为自己的鞋都不会放在门口,所以刚到客厅。 她就看到门口多了一双靴子,那不是自己的鞋,显然是有人来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想到了妹妹三吉惠子,难道妹妹回来了? 可人呢?不会是去了主卧吧? 第81章 部长出关追杀止步 一股恐慌瞬间攫住了她,三吉奈雪快步走向主卧,忍住心中的惧意轻轻敲了敲门: “主人,请问发生了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滚蛋。” 同时,主卧中洁白的被下,三吉惠子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还有一丝对初次经历的胆怯:“你可……可以,,轻一……” 可陈风的动作并未慢下来,下一秒,一声压抑的,,从被子里传出,随即被更暧昧的声响淹没。 听到从里面传来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冷漠声音 三吉奈雪的内心中急得不行,结果终究是亲情战胜了生死。 她迅速的伸手就想去推房门。 可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熟悉的剧痛与奇痒猛地袭来! 生死符发作了! 她瞬间瘫倒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双手疯狂地在身上抓挠,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哪里还顾得上主卧里的事。 此刻,主卧内的气息愈发灼热,与门外三吉奈雪的痛苦哀嚎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姐姐她,似乎在痛,,?” 惠子看着与自己的脸只有几毫米距离的陈风,担忧的说道。 “放心,这只是对她的一个小惩罚,,” 接着,陈风翻转了身体,将手中这个柔弱香软的少女按进了,,, “唔,,” 而在海峡对岸,京城的一间毫不起眼的小红墙院子里。 地下空间,一间守卫森严的密室门口,空气仿佛都带着凝重的质感。 厚重的合金门无声滑开,一道身影从中缓步走出。 来人看起来是位中年男子,满头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根根分明,如同精心打理的墨丝。 他面容刚毅,线条如同刀削斧凿,透着一股久经风浪的沉稳与锐利。 那双眼睛深邃如潭,不起半点波澜,却仿佛能洞穿人心最深处的隐秘。 尽管早就过了百岁,他的身上却散发着一种龙精虎猛的悍然气息,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 他便是华国国安部的掌舵人,李牧神。 门口,两名身着黑色特战服、面容冷峻的武装侍卫,如同两尊铁塔般矗立,纹丝不动。 见李牧神出来,两人立刻绷紧了身体,双脚并拢。 接着啪地一声脆响,行了个标准的军礼,脸上瞬间堆满了难以掩饰的恭敬,齐声低喝: “部长!” 李牧神微微颔首,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通知下去,十分钟后,长老会召开。” “是!” 两名侍卫再次领命,不敢有丝毫耽搁。 转身快步离去,靴底敲击地面,发出急促而有序的声响,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 十分钟后,国安部内部一间安静的会议室里,气氛肃穆。 整个空间以亮银色为主色调,墙壁上光滑的金属表面反射着头顶柔和的灯光。 长条形的会议桌质感冰冷,李牧神淡然落座于首位,身姿挺拔,一股无形的气场悄然弥漫开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收敛了心神。 桌子两侧,依次坐着七个人。 其中六位是国安总部长老,虽然个个都已年过花甲,眼神却依旧矍铄,隐隐透着强大与沉稳。 另一人则是国安局的副部长江枫,眼神淡然,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长长白胡须。 穿着一身灰色的袍子,面容严肃。 原本,长老会有七位,还有一位已经凉透了。 此刻他空着的位置,无形中给会议室增添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李牧神将手中的一叠资料轻轻放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他抬眼,目光缓缓扫过两侧的长老和江枫,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关于樱花国0250海军基地,被自家护卫舰炮击一事,各位怎么看?” 话语落下,会议室瞬间陷入了沉默。 众人眉头微蹙,显然都在思索这桩透着诡异的国际事件。 樱花国的海军基地,被自家的护卫舰攻击,这确实骇人听闻,其中必然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内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足足快一分钟,还没人开口,只有墙上电子钟的秒针在无声地跳动。 终于,坐在左侧首位的一位老者打破了沉默。 他身着一件古朴的白色唐装,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正是长老会中的白万山。 他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 “依老夫之见,此事蹊跷,最大的可能,怕是他们内部出了哗变吧?不然,哪有自己人打自己人的道理?” 白万山的话音刚落,坐在他对面的另一位长老便摇了摇头。 这位长老穿着一身紫色唐装,面容同样苍老,眼神却带着几分锐利。 他开口道: “白老此言虽有道理,但据我们军事卫星传回的图片分析,事发当晚,那艘护卫舰上,分明多了一个不明身份的人。这一点,又该如何解释?” 一句话,再次将会议室拖入了沉默。 多出来的人,是这起事件最大的疑点。 这个人是谁?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护卫舰上? 炮击基地,是否与他有关? 一连串的问题盘旋在众人脑海。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副部长江枫动了。 他先是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李牧神,似乎在观察着什么,然后才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 “各位,我倒是有个想法。” 众人的目光立刻集中到他身上。 江枫继续说道: “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当天晚上,那艘护卫舰曾在我国钓玉岛附近海域短暂停靠。” “而巧合的是,就在同一天傍晚,我们针对宁城的那个陈风,展开了特别军事行动。” “要知道,钓玉岛与宁城,这两地之间的距离并不算远。”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 “而且,陈风的消息至今不明。我们的人追了一路,却连他的影子都没抓到。” “我怀疑……他很可能已经摆脱了我们的追击,并且,成功偷渡到了樱花国。” 坐在主位上的李牧神,眼神依旧平淡,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可能。 他看着江枫,缓缓问道: “你的意思是,樱花国海军基地的这场动乱,是陈风一手引起的?” 江枫重重点头,语气肯定: “我认为,这个概率极大!陈风此人,不过二十多岁,且能力不弱,有这样的手笔,不足为奇。” 李牧神闻言,再次拿起桌上的资料,手指轻轻敲击着纸张,目光在资料上停留片刻。 那上面,正是关于陈风的详细记录。 他低声沉吟: “此人确实不简单,自从去了一趟暹罗国,回来之后便如同脱胎换骨,从一个普通人一跃成为了武林高手,之后更是一路杀戮,搅动风云。” 第82章 决定招揽开始乞求 但他又话锋一转: “虽然他造成了不少后果,但细究起来,也多是事出有因,并非无故滥杀。” “尤其是杀了国安分局的人那件事,经过后续调查,也是因为魏家那些人口无遮拦,言语挑衅在先。” “甚至咄咄逼人,才逼得他动了手,说起来,魏家也算是咎由自取。” 说到这里,李牧神抬起头,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只不过,国安部的规矩摆在那里,杀了我们的人,无论理由如何,都涉及到国家颜面,这才不得不对他下达追杀令。”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点,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 “但说实话,这样的人才,就此埋没,甚至成为我们的敌人,实在可惜,倒不如……为我所用啊。”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的几位长老都是眼神一动。 显然,他们也认同李牧神的看法。 陈风展现出的实力和潜力,确实是难得一见的人才。 旋即,李牧神不再犹豫,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现在开始,立刻给我们潜伏在樱花国的特工下达命令,让他们尽快找到陈风,设法与他接触,释放我们的善意。” 他清晰地说道: “就告诉他,只要他愿意早日归国,为祖国效力,以前的种种恩怨,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这绝对不行!” 李牧神的话音未落,副部长江枫便猛地站了起来,脸色铁青,语气带着强烈的反对。 他眉头紧锁,如同一个固执的老顽固,沉声道: “部长,如果就这么轻易放过他,那我国安部的颜面何在?” “以后,若是再有宵小之辈仗着自己有点能力,就在社会上作乱,岂不是都可以效仿他,只要逃到国外,或者闹出足够大的动静,就能逃脱死罪?” “那国法何在?规矩何存?” 江枫的声音掷地有声,充满了对规矩的坚守。 其他六位长老见状,纷纷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谁也不敢多言。 这显然是李牧神和江枫两位大佬之间的意见冲突,他们这些人夹在中间,哪敢轻易表态? 李牧神看着情绪激动的江枫,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就在这一瞥之间,一股恐怖至极的气息从李牧神身上悄然弥漫开来,如同无形的山岳,狠狠压向江枫。 那气息凝练、厚重,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和深不可测的力量感,至少达到了后天九层的境界! 江枫脸色瞬间一白,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自身不过是后天八层中期的修为,在李牧神这股气息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他不由的脸色一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将自己碾碎的恐怖气息,江枫心中最后一点反抗的念头也烟消云散。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明智地选择了闭上嘴巴,默默地低下了头,只是看向李牧神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和不甘。 就这样,会议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李牧神那无形的气场在弥漫。 “就这么定了。” 李牧神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散会。” 说完,他率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转身朝着会议室外面走去。 六位长老和江枫纷纷起身相送,直到李牧神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众人才各自散去。 与此同时,樱花国,某座繁华都市的角落里。 一间颇具特色的小酒馆内,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清酒和食物的混合香气。 一个年轻男子正独自坐在吧台前,他穿着一身合体的休闲装,面容普通,扔在人堆里毫不起眼。 但那双眼睛却时不时闪过一丝特别的光芒。他正是华国长期潜伏在樱花国的顶级特工之一,代号“雷霆”。 雷霆端着酒杯,慢条斯理地品着清酒,眼神看似随意地扫过酒馆里的各色人等,实则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逃过他的观察。 作为一名顶级特工,他早已习惯了在任何环境下都保持高度的警惕。 忽然,他放在口袋里的特制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雷霆眼神微不可察地一动,放下酒杯,手看似随意地插进口袋,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划过。 屏幕上,一条加密信息弹出,是来自国内总部的最新指令。 雷霆的目光落在指令内容上,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任务目标:陈风】 【任务要求:寻找并接触目标,释放善意,传达祖国的招纳之意】 【备注:目标境界极高,疑似拥有精神控制类特殊能力】 “陈风?” 雷霆看到这个名字,不由得在心里打了个问号。 他在樱花国潜伏多年,各种情报过目不忘,但这个名字,他却是第一次听说。 “特殊强者?释放善意?” 雷霆更是有些懵逼。 他执行过无数次任务,接触过各种各样的目标,有政要,有商界巨鳄,有黑道头目,但从未有过这样的指令。 让他一个顶级特工,去对一个不明身份的人释放善意。 而且听这意思,国安方面似乎还颇为看重对方,甚至不惜放下身段。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能让国安部做出如此反常的决定? 没想太多,雷霆端起酒杯,将杯中剩余的清酒一饮而尽,清冽的酒液滑过喉咙。 不再去管心中疑惑,他深知服从命令是天职。 不管这个陈风是什么人,他只需要完成自己的任务就行。 想到这里,雷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大额樱花币,拍在吧台上,起身,动作潇洒地转身走出了小酒馆。 门外,夜色正浓,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迷离的光芒。 雷霆的身影很快融入人流,消失在夜色之中。 另一边,温和的阳光已经透过玻璃照射在了洁白的被子上。 陈风微微笑着,看了眼乖乖蜷缩在自己怀中的这只“小猫咪”。 她的眼角下,还有些许残余的泪迹。 陈风将她放好,淡淡的走出了主卧。 而客厅之中,三吉奈雪却恭敬地站在了餐桌旁边。 上面摆放着几个盘子,有面包,有蓝莓,有牛排,以及两个杯子,里面是牛奶。 “主人,您,,您能够善待惠子吗?” 看见陈风走了出来,她压抑住心中的恐惧,有些颤巍的低声问道。 看着她身躯以及脸上遍布的血色痕迹,陈风笑着坐了下来。 “你,,认为,,自己够乖吗?” 第83章 危机汹涌血色天台 闻言,三吉奈雪僵在原地,唇瓣嗫嚅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方才陈风那声冷笑像淬了冰的刀子,划破空气,也划破了她最后一点残存的倔强。 “认清自己的身份!” 陈风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她浑身一震,先前眼底的抗拒瞬间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麻木,连声音都透着几分死寂的顺从: “是,主人。” 另一边,宫本一藏的命令刚下达,特情社的人也配合着介入了调查。 高强度的信息筛查如同细密的网,很快就缠住了陈风用的那张身份证。 那是伊藤刃山提供的,登记信息属于一个樱花国人。 可就在昨晚,这人的死讯刚被证实。 “死人的身份证还在动?” 负责筛查的探员指尖一顿,立刻顺着这条线索往下追。 不到半小时,四个特情社精英便锁定了暮色网吧,监控清晰地拍到陈风曾在这里使用过那张身份证。 可他们赶到时,网吧里早已没了陈风的身影,查遍了附近的街道监控,也没找到他离开后的踪迹。 “先在这儿蹲点,他说不定还会回来。” 领头的男人压低声音,接着,四人迅速分散在网吧周围的隐蔽角落,像蛰伏的猎鹰。 而当晨光漫进房间时,三吉惠子已经醒了。 看见坐在床边的陈风,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尖都泛着粉色,眼底却藏不住雀跃。 陈风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出一抹浅淡的笑意。 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拿起温热的早餐,一点点喂到她嘴边。 洁白床单上,由于被子挪动而显露出的点点嫣红。 不由得让陈风心中微动。 而阳光正落在两人身上,营造出了片刻的温情。 直到惠子背上包,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去上班,陈风才收回目光。 他转头看向一旁刚收拾好房间出来的三吉奈雪,指尖凝起元气,轻轻拂过她颈间和手臂上的血痕。 随后,那些昨夜留下的印记瞬间消失无踪,免得她去上班时引来旁人的窥探。 奈雪则恭敬地递给陈风厚厚的一叠现金,踏着那双红底高跟鞋,转身便走出了房门。 要是特情社的其他人见了这一幕肯定会大跌眼镜。 毕竟,三吉奈雪是出了名的蛇蝎美人,绝不可能有如此温顺的一面。 不到四十分钟,客厅里的座机却突然响起。 陈风的眉头骤然拧紧,那铃声尖锐刺耳,像在预示着什么。 他顿了两秒,还是走过去接起电话。 听筒里立刻传来三吉惠子带着哭腔的声音,语速快得几乎要断气: “陈桑!快离开国都!越远越好,别再回来!” “啊!” 凄厉的尖叫突然截断了她的话,紧接着是手机摔在地上的脆响,然后便是一片忙音。 陈风的瞳孔猛地一缩,握着听筒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 此刻,暮色网吧所在楼宇的天台上,三吉惠子被反绑在栏杆上,脸颊红肿,泪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就在几分钟前,她趁着给客人送水的间隙,偷偷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那里面存着一张她昨晚趁陈风不注意拍下的照片,照片里的男人眉眼温和,是她藏在心底的秘密。 可她刚点开照片,身后就伸来一只手,猛地夺过手机。 正是特情社的人! 她有些生气,还没反应过来,却被两个男人强行带入楼梯间架着拖上了天台。 “给那家伙打电话,叫他过来,要是你敢说别的,哼,,!” 年轻的特情社成员一把将惠子的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 见惠子咬着唇不肯再开口,他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 惠子疼得闷哼一声,头垂得更低,肩膀不住地颤抖。 随即她慢慢的将手挪向了屏幕碎裂的手机。 这才有了陈风接电话的一幕。 “怎么办?这贱婊子刚才给那男的通风报信了。” 年轻成员踹了踹地上的手机,语气焦躁。 旁边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叼着烟,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腰间的黑色手枪,烟圈从他唇间溢出: “急什么?等着就是,也许,他重情重义呢。” “还有,立刻联系其他小组去包围刚才接听电话的所在地址!” “是!” 与此同时,公寓里的陈风已经将听筒捏得变形,金属碎片从他指缝间落下,带着细微的火花。 他眼底的温度彻底褪去,只剩下骇人的杀气,牙缝里只挤出两个字: “找死!” 他转身从柜子里翻出黑色的口罩和鸭舌帽,迅速戴好,遮住大半张脸。 目光扫过客厅的窗户,他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 随即身体像离弦的箭,悄无声息地落在小巷里,速度快得几乎连残影没有。 他猜测,惠子大概会在暮色网吧附近。 接着,他瞄准了方向,立刻全速疾驰! 一路上,他刻意避开监控和行人,脚步快得如同一阵风。 偶尔有路过的小孩或是高层住户瞥见他,只觉得眼前一花,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不到十分钟,陈风就落在了暮色网吧旁边一栋楼的天台上。 他站在天台边缘,目光锐利地扫过对面的楼宇。 天台上的五个人清晰地映入眼帘。 被绑在栏杆上的那个女孩,穿着网吧的工作服,黑色丝袜被划破了几道口子,长发散乱地贴在脸上。 她泪眼朦胧地低着头,肩膀还在轻轻发抖,显然是受了不少委屈。 陈风的眼睛微微眯起,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啊!目标出现了!” 对面天台上,那个年轻的特情社成员突然瞥见了他,惊声喊道。 另外三个人立刻警觉,纷纷掏出手枪,枪口齐刷刷地对准陈风的方向。 “对面的!立刻举起手来!不然我们现在就开枪了,连你的小女朋友也一起毙了!” 领头的男人扯过惠子的头发,将枪口抵在她的太阳穴上,语气凶狠地威胁。 惠子猛地抬起头,看清对面天台上的身影时,眼泪瞬间决堤。 陈桑居然来了!他明明知道这里危险,竟然还是来了! “陈桑!你快走!别管我!这里危险!” 她挣扎着想要推开抵在太阳穴上的枪口,却被男人死死按住。 “闭嘴!” 按住惠子的特情社成员不耐烦了,扬起手就要往她脸上打去。 就在这时,陈风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下一秒,他的身影迅速飞掠出去。 不过一秒钟的时间,他已经出现在对面的天台上,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寒光凛冽的长剑。 剑光一闪,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第84章 挫骨扬灰大网扑来 “噗嗤!” 正扬手要打惠子的男人甚至没看清陈风的动作,身体就被从头顶到小腹划成了两半。 鲜血喷涌而出,带着温热的脏器落在地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啊!” 惠子吓得闭上了眼睛,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八嘎!” 剩下的三个特情社成员又惊又怒,立刻扣动扳机。 枪声在天台上响起,刺耳至极。 可陈风的身影比子弹更快,他手腕一翻,长剑再次划出一道寒光。 “铮!” 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三声凄厉的惨叫。 那三个男人手中的枪连同他们的手臂、胸膛,都被一剑划开,残缺的肢体和鲜血洒满了天台,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天台上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惠子压抑的抽泣声。 陈风收起长剑,走到惠子身边,动作轻柔地蹲下身。 他伸出右手,指尖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泪水和发丝,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乖乖,不要怕。” 惠子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泪水又忍不住往下掉,却还是顺从地应了一声: “嗯。” 陈风淡笑着站起身,手中的长剑在地上轻轻一划,剑刃摩擦地面,迸出细小的火花。 火花落在地上的尸体上,他随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席卷开来。 地上的尸体和血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燃烧起来,很快就化为一堆灰烬,被风一吹,散得无影无踪。 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厮杀,只是一场幻觉。 惠子看得目瞪口呆,眼睛睁得圆圆的,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呆萌: “陈桑……你是神仙吗?” 陈风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冷意消散了些,淡淡一笑: “目前还不是。” 他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语气宠溺。 “别哭了,我的小花猫。我带你去放松一下吧。” 他说着,抬手对着绑住惠子的绳索轻轻一弹,绳索瞬间断裂。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惠子扶起来,打横抱进怀里。 惠子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突然觉得,不管刚才受了多少委屈,此刻都值了。 因为,此刻,自己似乎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随后,陈风快速扫视了一圈四周的建筑格局。 眼下身处樱花国都的繁华地带,高楼林立。 但他不想被过多关注,同时也要尽可能避免无处不在的摄像头,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心中打定主意,他低头看了眼怀中的惠子,少女身子软软的,带着一丝淡淡的馨香。 陈风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轻声道: “抱紧了。” 话音未落,他脚下已然踏出天龙步。 这步法玄妙至极,一步踏出,身形便如鬼魅般在原地消失,下一刻已出现在千米之外的空中。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在空中没有留下丝毫痕迹,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惠子只觉耳边风声呼啸,脚下的景象飞速变幻,原本清晰的街道、建筑瞬间缩小,化作流动的色块。 她长这么大,从未有过这般体验,一时间激动得心脏“怦怦”狂跳,忍不住张开双臂,迎着微凉的夜风欢呼起来: “哇!陈桑,我们在飞!真的在飞耶!” 她仰起头,看着身旁触手可及的云朵,眼神亮晶晶的: “这些云朵看起来好软啊,好像一样!还有下面的人,小得像蚂蚁一样呢!” 看着少女纯真又兴奋的模样,陈风心中一片柔软,伸出手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脸颊,手感细腻温软。 “喜欢吗?” “喜欢!” 惠子用力点头,紧紧抱住陈风的脖颈,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那份令人安心的力量。 与此同时,樱花国特情社总部。 一间足足数百平方米的工作室里,灯火通明,气氛却异常凝重。 上百台电脑屏幕闪烁着幽光,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密集得如同雨点落下。 工作人员们神情专注,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数据和信息,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处理着来自全国各地的情报。 突然,其中一台主控电脑的屏幕上,一行信息猛地以红色加粗的字体弹出,格外刺眼! “山本二夫、渡边上志等4名成员,颅内芯片已损毁,生命体征全部消失!最后定位地址在……” 这行信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工作室里激起了波澜。 负责监控的人员脸色骤变,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将这条紧急信息层层上报,最终传入了特情社社长的私人手机。 然而,这位特情社的最高负责人此刻并不在戒备森严的总部大楼内。 数公里外,一条僻静的林间小道上,一个穿着橘黄色清洁工制服的中年男人正拿着扫帚,看似勤勤恳恳地清扫着地面上的落叶。 他动作缓慢,神情平淡,与普通的清洁工别无二致。 任谁也想不到,这副不起眼的皮囊下,藏着的是樱花国最神秘情报机构的掌权者。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他平和的心境。 男人动作一顿,警惕地扫视了一眼四周,确认这条小道此刻空无一人后,才缓缓掏出手机。 看清屏幕上的信息,他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冰冷,握着扫帚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沉默片刻,他飞快地在屏幕上回复: “加强搜索力度!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剿灭凶手!” 信息发出没多久,那边便传来了干脆利落的回复: “是!” 随着这道指令的下达,特情社这台庞大而神秘的机器立刻以最高效率运转起来。 总部大楼的各个出口处,一道道黑影鱼贯而出。 那是一组又一组全副武装的特情社成员,他们身着黑色作战服,脸上带着冷峻的面罩,手中握着国内最先进的武器,动作迅捷而有序。 很快,数十辆黑色的特殊商务车呼啸着冲出大楼停车场,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向城市的各个方向驶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收到特情社通报的宫本一藏,也迅速做出了反应。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凶手,极有可能就是那个登上护卫舰的神秘男子,于是随着直觉,决定立刻动身前往国都。 在一架疾驰的黑色飞机中,他面色阴沉地对着通讯器下达命令: “立刻通知国都自卫队,让空军、稽查总局各派出一个百人精英团队” “全力配合特情社的行动,拘捕那个在国内肆意妄为该死的家伙!” 第85章 雷霆救援破坏开始 宫本一藏的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陈风接二连三的行动,加上破案时间的逼近,他的内心已经犹如一座随时会喷发爆炸的火山! 这条调动军队的命令,很快便得到了内阁的紧急批准。 一时间,樱花国都城的上空,几架武装直升机呼啸而过。 地面上,一队队身着迷彩服、荷枪实弹的士兵乘坐军车,朝着各个区域进发,整个城市仿佛瞬间被一张恐怖的大网笼罩。 而在特情社派出的众多行动小组中,一辆黑色小汽车正平稳地行驶在一条街道上。 后座上,坐着一位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正是特情社的小组长石山浩二。 他看似随意地靠在椅背上,目光警惕地观察着窗外,手指却在不经意间,在自己胸口的一颗纽扣上轻轻按了一下。 那纽扣看似普通,实则是一个微型信号发射器。做完这一切,他便恢复了常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接着这辆汽车就在他的命令下驶向了另外一个相反的方向。 另一边,雷霆正行走在樱花国都城的一条繁华街道上。 他穿着一身当地常见的便服,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 突然,他藏在袖口的特制通讯器轻轻震动了一下。 雷霆眼神微凝,不动声色地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抬起手腕,借着衣袖的遮挡看了一眼。 信息是潜伏在特情社内部的伙伴发来的,内容简短却关键: “目标陈风已出现,特情社与军方正全力搜捕。” “终于出现了!” 雷霆心中一紧,看来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紧急。 他必须尽快找到陈风,否则一旦被樱花国的人抢先,后果不堪设想。 没有丝毫犹豫,雷霆立刻根据伙伴提供的大致方位,确定了一个方向,然后如同离弦之箭般,快速在人群中穿梭奔跑起来。 他的速度极快,动作敏捷,如同猎豹般灵活,巧妙地避开行人,很快便消失在街道中。 此时,陈风已经带着惠子在一处相对僻静的居民区停了下来。 这里房屋低矮,住户不多,显得格外安静。 他牵着惠子的手,慢慢悠悠地走着。 路过一家还在营业的冰淇淋店时,看着惠子眼中一闪而过的渴望,陈风停下脚步,笑着走进店里,买了一只草莓味的冰淇淋递给她。 惠子接过冰淇淋,乖巧地舔了起来,粉红色的奶油沾在她的嘴角,像只可爱的小猫咪。 她一边舔着,一边用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着迷地看着陈风,眼神里满是依赖和爱慕。 陈风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擦去她嘴角的奶油,然后搂着她的腰,继续往前走去。 两人刚走出去十几米远,陈风脚步突然一顿,眉头微蹙。 他敏锐地感觉到,一股奇妙的气息正在快速逼近。 那气息中带着一丝急切和激动,但却并没有恶意。 略一判断,陈风便知道对方的目标是自己。 为了不引起周围居民的注意,他立刻带着惠子,身形一晃,如同融入阴影般,迅速消失在原地。 百米开外的一条小巷里,雷霆正骑着一辆刚刚“借”来的摩托车,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疯狂地朝着这边驶来。 他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到陈风身边。 就在这时,他猛地看到,小巷中间的空地上,两道身影突兀地出现,其中之一正是他苦苦寻找的陈风。 雷霆连忙刹车,摩托车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稳稳地停在两人面前。 他跳下车,看到陈风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但很快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急促地说道: “你就是陈风吧?快跟我走!现在情况危急,只有跟我回国,你才能安全!” 闻言,陈风只是挑了挑眉,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并没有说话。 惠子则歪着小脑袋,好奇地打量着雷霆,不明白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为什么要让陈风跟他走。 雷霆见他们毫无反应,不由得更加着急,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又道: “你放心,我是华国国安局的特工。” “上面已经说了,只要你愿意为国家效力,以前种种,都可以既往不咎!” “快跟我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樱花国的特情社和军队已经全城搜捕你了!” 陈风从雷霆的气息和语气中,已经判断出他说的是真话。 国家愿意放下过往,招纳自己,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他低头看了看身旁紧紧抓着自己衣角、眼神依赖的惠子,略微思索了一下,问道: “惠子,你是愿意留在这里,还是跟我走?” 惠子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抬起头,用无比坚定的眼神看着陈风,语气清脆而认真: “陈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好。” 陈风心中一暖,摸了摸她的头。 “那你听我的话,乖乖的,好吗?” 惠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陈风看向雷霆,沉声道: “你先带她走,只有你们先走,才是最安全的。” “我现在被太多人盯着,带着她,只会更危险。” 雷霆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陈风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但他也明白,陈风说得有道理。 以陈风现在的处境,确实是众矢之的,带着一个普通人,行动会大大受限。 “可是你……” 雷霆有些担忧地看着陈风。 “我没事。” 陈风摆了摆手,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 事已至此,雷霆知道再争辩也无益,只能听从陈风的安排。 他最后看了陈风一眼,点了点头: “好!你自己小心!” 说完,他走到惠子身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 “小姑娘,跟我走,我带你去找安全的地方等陈风,好吗?” 惠子看了看陈风,见他点了点头,便乖巧地跟着雷霆上了摩托车。 雷霆发动引擎,摩托车再次轰鸣起来,载着惠子,很快便消失在巷子的街角。 陈风站在原地,看着摩托车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 他缓缓转过身,望向城市中心的方向,眼中的温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意。 “搜捕?剿灭?”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我的耐心也耗尽了。” “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话音落下,陈风的身影再次消失在街道中,空气里只留下一股冰冷的杀意,在悄然弥漫。 虽然国安那边不再针对自己,但其实陈风心中还是有点介怀的,毕竟当初那架势,是非得把自己炸死才能罢休。 如果让自己找到那个决策的狗东西,一定要把他踩得稀烂才能解开自己的心头之恨。 不过当下,樱花高层明显已经怒极,但无所谓,反正自己也不爽樱花很久了! 为了减少麻烦,陈风再次换上了一套黑色面具以及风衣。 第86章 临走之前干票大的 又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地图,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西南方向的一个标志性建筑瞬间被标记出来。 目标已明,他不再迟疑,脚下天龙步骤然踏出。 身形微动间,整个人已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不到一秒钟便掠出千米之外。 穿行途中,陈风目光一扫,只见下方一条道路上忽然出现三辆黑色商务车,正呼啸着向前疾驰。 那车辆前脸特殊的徽章,他一眼便认出是特情社的标志。 看来,搜寻他的人果然不少,是打算布下天罗地网了。 陈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中寒光一闪。 既然主动送上门来,那就没道理放过。 他心念微动,体内元气瞬间汇聚于指尖,六脉神剑悄然运转。 三道无形无质的凌厉剑气,如同出膛的子弹,带着破空之声,朝着下方的三辆商务车射去。 不过两秒钟的功夫,只听“轰!轰!轰!”三声巨响接连炸响。 三辆黑色商务车瞬间被剑气击中,车身如同纸糊般炸裂开来,化作无数碎片,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 车中十几名特情社成员,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已在剧烈的爆炸中粉身碎骨,葬身火海。 爆炸的巨响和冲天的火光,瞬间惊动了周围的民众。 行人们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散奔逃,还有些人出于好奇,拿出手机对着爆炸现场疯狂拍照、录像。 而那刺耳的警报声却由远及近,很快便要抵达这片混乱之地。 陈风对此却视若无睹,没有丝毫停留,身影一晃,继续朝着西南方疾驰而去。 然而,没等他飞出多远,天空之中忽然传来“嗡嗡”的巨大轰鸣声。 三架通体漆黑的武装直升机,如同盘旋的猛禽,朝着他所在的位置快速飞来,机身上的机关炮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其中一架直升机上的驾驶员,通过雷达捕捉到了陈风这个异常目标,立刻对着扩音喇叭厉声喊道: “前方空域的不明人员,立刻停下,接受检查!否则,我们将立即开火!” 陈风闻言,眼神轻蔑地一瞥,对于这种拉胯的威胁嗤之以鼻。 紧接着,他脚下步伐变幻,天龙步施展到极致,整个人如同融入虚空,骤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三架直升机的正后方。 不知何时,他手中多了一把寒光凛冽的利剑,剑身狭长,泛着森然冷芒。 中间那架直升机上的驾驶员,几乎第一时间通过摄像头发现了身后的陈风,惊得魂飞魄散,口中疯狂大喊: “那个怪物在后面!快规避!” 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随着陈风脸上一抹冷漠的笑容浮现,手腕轻抖,利剑如同划破黑暗的闪电,被他极速拔出。 “嗤啦!” 一声轻响,快到几乎让人无法捕捉。 随即,利剑归鞘,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从未出鞘一般。 而那三架直升机的机身,如同被无形的巨刃切割,瞬间被斜着整整齐齐地划成了两半。 断裂的机身冒着黑烟,带着熊熊火光,如同断线的风筝,朝着地面急速坠落。 机上掉下来的所有伤残驾驶员,表情之中尽是惊惧,大声嚎叫着。 但无一幸免,全部还是葬身在了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之中。 螺旋桨的碎片在空中也四散飞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此时,在不远的一处机密指挥部内。 宫本一藏看着屏幕上那三架直升机瞬间坠毁的画面,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拳砸在面前的玻璃桌面上。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坚硬的玻璃桌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随后,他猛地站起身,双目赤红,对着周围的下属厉声咆哮道: “所有人,跟我出击!立刻!马上!” “是!” 周围的下属们被他的气势所慑,齐声应道,不敢有丝毫怠慢。 紧接着,宫本一藏带着八名经过特殊训练、身着黑色作战服的精英战士,迅速登上一辆军用越野车,朝着事发地点疾驰而去。 而此时的陈风,早已潇洒地消失在原地,继续朝着目标赶去。 因为樱花面积狭小,且陈风速度极快,不到一分钟,他便抵达了目的地。 他淡然地站在一处老式建筑的屋顶上,目光投向数百米之外的那座神社。 神社外围,人群熙熙攘攘,不少人正排着队,准备进入其中烧香祭拜,脸上带着恭敬而严肃的神情。 “看来,这里并没有什么大鱼。” 陈风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便被冰冷的决绝取代。 “不过,没关系了,从今往后,你们就在梦中祭拜这恶心的神社吧。” 话音落下,陈风全身宗师二层的磅礴修为骤然凝聚,气势攀升到顶点。 他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禁国神社的正上空,悬浮于离地数百米的高度。 此刻,神社外围的几个年轻人正在举着相机拍摄盛况。 其中一人无意间抬头,恰好看到了悬浮在空中的陈风,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手中的相机不由自主地对准了他,口中喃喃道: “那是谁啊?全身黑衣服,戴着面具,还穿着风衣……” “关键是,他怎么能悬浮在空中?这也太神奇了吧!” 旁边的一个女生也看到了陈风,她脸上的好奇很快变成了惊恐,激动地大喊道: “不对!你们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好人!他要作恶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军用越野如疯狗般奔驰而来,最终在距离神社七八十米远的地方猛地停下。 车门被迅速拉开,几个身材壮硕、气息彪悍的男子从车里冲了出来。 带头的正是宫本一藏,他腰间挎着一把古朴的横刀,眼神凶狠如狼。 当宫本一藏看到悬浮在神社上空的陈风时,顿时目眦欲裂,胸中怒火熊熊燃烧,他指着陈风,声嘶力竭地大喊道: “混账东西!给我住手!” 但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陈风淡然浮在空中,俯瞰着下方那座象征着屈辱与罪恶的神社,口中淡然吐出几个字: “北冥极寒杀!” 话音未落,陈风的身影瞬间再度拔高数百米,随即头下脚上,整个人倒立过来,手中利剑剑尖朝下。 刹那间,周围天地间的元气仿佛受到了无形的牵引,疯狂地朝着他汇聚而来,被他体内的宗师之力所带动、压缩。 周遭数百米的空气中似乎温度都下降了十几度。 隐隐约约有成片的晶莹雪花缓缓落下。 陈风眼神一凝,手腕猛然挥动,手中的利剑朝着下方的神社,无情挥出。 第87章 摧枯拉朽诡异神像 一道巨大的白色“冰龙”,裹挟着刺骨的寒意,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龙吟之声。 从剑尖咆哮而出,如同有了生命般,朝着下方的神社威严扑去。 “轰——!” “冰龙”很快就狠狠地撞击在了神社的主体建筑上。 那看似坚固威严、历经风雨的神社,在冰龙那毁灭性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豆腐一般。 砖石碎裂,木头断裂,灰尘弥漫。 整个神社瞬间被撞得稀里哗啦,房屋坍塌,梁柱断裂,到处都是散落的砖头、烂木头和飞扬的尘土。 神社内正在祭拜的人们,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处奔逃,哭泣声、呼喊声此起彼伏。 “快跑啊!快跑啊!要死了!” “救命!救命啊!” 混乱之中,不知多少人被坍塌的建筑掩埋。 这场无情的“冰龙”肆虐之后,整个神社已然变成了一片废墟。 据后来统计,在其中祭拜的人当中,至少有数百人当场身亡。 那些原本在外面拍照的年轻人,也被飞溅的碎石和弥漫的灰尘弄得灰头土脸。 他们一边狼狈地咳嗽着,一边咒骂着,惊慌失措地向远处跑去。 而宫本一藏,看到神社被毁,数百人丧生,两只眼睛瞬间布满了血丝,状若疯魔。 他作为东乡平八郎的得力副手,向来以高效和成功自诩,从未有过如此惨败。 如今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他根本无法向上级交代。 想到这里,宫本一藏心中的杀意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 接着,他不再犹豫,立刻汇聚自身后天七层的全部实力。 脚下发力,身形如同离弦之箭,几步便踏上屋顶,朝着上空的陈风冲去。 同时,他拔出了腰间那把冰冷的横刀,刀身闪烁着暴虐的杀意。 “我要你死!!” “灭魂一刀斩!!” 宫本一藏嘶吼着,声音中充满了决绝和毅然。 他全身的内力疯狂通过各大经脉朝着刀身凝聚,那把乌黑的刀刃之上竟显出刺眼的刹那光芒。 看着这个不知死活、如同蝼蚁般朝自己冲来的宫本一藏,陈风脸上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他身影一晃,如同一片落叶般,朝着下方坠落。 两人的身影在空中迅速接近,相遇只在刹那之间。 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陈风的身影已然出现在千米之外,手中的利剑早已归鞘。 而从屋顶升空的宫本一藏,整个人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僵在了空中,保持着挥刀前冲的姿势。 下一刻,一道细微的血线,从他的头部一直延伸到胯下,就连他手中的横刀,也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缝。 “噗——!” 一声闷响,伴随着宫本一藏最后一声不甘的怒吼,他的身体忽然如同被引爆的炸弹。 猛地炸开,化作一团血色的雾气,消散在蔚蓝的空中,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跟随宫本一藏而来的那八名精英战士,亲眼目睹了这恐怖的一幕,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纷纷呆立在原地,如同被抽走了魂魄一般,脸上血色尽失,连开枪的勇气都失去了。 附近两个侥幸存活的老年人,看到这般血腥恐怖的场景,也直接吓得心脏病发作,当场晕了过去。 而那些个别胆子较大、还没跑远的年轻人,则是一边瑟瑟发抖,一边仍然用手机疯狂拍照、录像,将这震撼的一幕记录下来。 他们在网络上发布这些内容时,标题赫然写着: “恶魔降临!神秘黑衣人毁我神社,护社英雄不敌身亡!” 至于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陈风,早已不再关注身后的混乱,他正不断地向西疾驰。 樱花国本就是一个狭长的岛国,从首都到西边的海岸线,距离并不算远。 以陈风天龙步一步千米的速度,最多也就需要几分钟的时间。 而此时,东乡平八郎刚刚挂断首相早田晋太的电话。 电话那头,早田晋太平淡的声音中透露着浓浓的失望和恨怒。 若不是看他是个资历老,功绩也出色的老将军,早田晋太早就破口大骂了。 东乡平八郎脸色黑得快滴出水来,心中的滔天怒火焚烧不止。 他的得力手下宫本一藏死了,军国精神的象征之一也被摧毁。 那个入侵国境的“恶魔”仍然在樱花地盘上肆意妄为,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 想到这里,东乡平八郎立刻联系了国防大臣: “请立刻让西海岸所有的海军自卫队以及空中力量进入最高警戒状态,严阵以待!” “绝不能让那个混蛋活着离开樱花!” 与此同时,特情社副社长三吉奈雪,正通过卫星监控看着这一幕幕惊心动魄的画面。 她整个人呆坐在椅子上,心中只剩下深深的震撼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庆幸。 如果说昨晚她对陈风仅仅是恐惧,那么现在,这份恐惧之中,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拜服。 她万万没有想到,一个人竟然能够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连现代化的作战部队都无法将其拦下,简直如同神话中的魔神一般!实在是太恐怖了! 而在城市的另一处街道上,那个之前还在扫地的清洁工,此刻已经扔下了手中的扫帚,快速的钻入了一辆不起眼的小汽车。 汽车发动,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一间非常低调、看起来破败不堪的黑色小院子外。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换上了一副既神奇严肃又带着无比恭敬的神情,快步走进院子,径直来到最里面一间黑暗的密室前。 推开门,他小心翼翼地踏入其中。 密室中央的桌子上,端坐着一尊青铜神像。 那是一尊美女神像,身披霞衣,姿态妖娆,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妩媚与诡异。 就在他踏入密室的瞬间,神像的两只眼睛忽然闪现出妖异的血红光芒。 中年男人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跪在神像前的蒲团上。 又点燃三炷香,虔诚地插在香炉里,然后“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道: “九幽娘娘,属下遭遇了一个棘手的“强者”,恳请娘娘出手相助!” 但密室中仍然一片死寂,只能听到香烛燃烧的“噼啪”声。 大约沉默了十几秒钟,那尊青铜神像才传出一道漠然的声音,非男非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波动: “时机未到,本座还不能出手。” 闻言,中年男人顿时急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声音更加颤抖: “可是娘娘,那个家伙实在太过强悍,我们的人根本不是对手,而且……” “而且,,禁国神社已经被他毁掉了!” “嗯?” 神像的眼中再次闪过一道红光,那道诡异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仅仅一个字,却仿佛蕴含着某种恐怖的力量,直接震慑了中年男人的灵魂。 中年男人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连忙颤抖着磕头道: “是,是属下唐突了,娘娘您好生休养,属下这就不打扰了。” 说完,他才颤颤巍巍地从蒲团上爬起来,低着头,倒退着退出了密室,不敢有丝毫停留。 密室再次恢复了黑暗与寂静,只有那尊神像静静地矗立。 那双诡异的眼睛,依旧闪烁着妖异的红光,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这个混乱的世界。 “敢灭我神社,,呵呵,,” “希望我复苏之后,你也能够如此有胆......” 第88章 海岸拦截全力交火 随着陈风足尖在虚空轻点,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继续向西疾射。 破空之声在耳畔呼啸,脚下的云层飞速倒退,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已跨越数千米距离。 三分钟不到,一片广阔无垠的深蓝大海便出现在视野尽头。 那海平线与天际交融,本是壮阔无比的景象,此刻却被海岸线上的景象染上了肃杀之气。 只见海岸线一带,密密麻麻的军队如蚁附膻,装甲车、坦克车在沙滩与公路间排列得整整齐齐,炮口一致对准了陈风所来方向。 海面上,二十多艘涂着深蓝色漆料的巡逻舰、护卫舰更是严阵以待。 舰艇上的雷达天线飞速旋转,舰炮高昂,随时准备开火。 更令人心头一紧的是,天空中十余架通体漆黑的k-35战斗机正低空盘旋,引擎的轰鸣声如同闷雷,在天地间回荡。 陈风目光扫过,发现整个海岸线几乎都是这般布防,显然对方早已布下长线,想要将他拦截在此。 “看来,是没什么捷径可走了。” 陈风心中念头一定,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既然对方摆出如此阵仗,那便用实力撕开一道口子! 下一秒,他的身影骤然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速度再提三分,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径直朝着海岸线冲去。 “嘀嘀嘀——!” 远方一架k-35战斗机的雷达屏幕上,一个高速移动的红点瞬间闯入,警报声尖锐刺耳。 “目标出现!目标出现!” “速度极快,正向我方海岸线高速逼近!” 飞行员猛地瞪大双眼,一边对着通讯器嘶吼,一边迅速锁定目标,按下了导弹发射按钮。 “嗖!” 一颗mb-20追踪导弹拖着长长的白色尾焰,如同一条狰狞的火蛇,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朝着陈风呼啸而去。 感受到身前袭来的致命威胁,陈风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他只是随意抬起右手,食指微微一点。 “嗡——!” 一道深绿色的光芒从他指尖疾射而出,速度快到极致,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绿色残影。 “轰!” 绿光在百米之外精准地命中了那颗mb-20导弹,剧烈的爆炸声响起,火光冲天,碎片四溅。 然而,那道绿光在引爆导弹后,势头丝毫未减,继续凌厉朝着那架刚刚发射完导弹的战斗机射去。 不到两秒,, “噗嗤!” 一声轻响,绿光直接洞穿了战斗机的机身。 驾驶舱内的飞行员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胸口便被打出一个前后通透的血洞,鲜血瞬间染红了驾驶舱。 失去控制的战斗机冒着滚滚黑烟,如同断了线的风筝。 摇摇晃晃地朝着下方的海面坠去,最终“噗通”一声砸进海里,激起巨大的水花。 “天呐……那是什么?!” “一颗导弹就这么被他一指头打爆了?” “连战斗机都被他隔空打穿了?” “这……这是人吗?这简直是神仙!” 海岸线上,目睹了这一幕的士兵们彻底懵了。 脸上几乎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纷纷交头接耳,声音中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存在,那些在他们眼中足以摧毁一切的武器,在对方手里竟如同孩童的玩具般不堪一击。 “都慌什么!给我稳住!” 通讯频道里传来指挥官的怒吼,但他的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第四小队,给我上!把他打下来!” “收到!” 四架k-35战斗机立刻调整姿态,如同四只黑色的猛禽,朝着陈风猛扑过来。 机炮如同暴怒的火龙,“哒哒哒”地喷射出密集的火舌,无数发子弹带着刺耳的尖啸,朝着陈风攒射而去。 陈风眼神一凝,心中念头微动。 “黄龙金钟罩!” “嗡!” 霎时间,一层璀璨的金黄色护罩以他为中心猛然张开,护罩表面流淌着淡淡的金光。 如同传说中金龙的鳞片,散发出一股厚重而威严的气息。 “叮叮叮——铮铮铮——!” 密集的子弹如同雨点般打在金黄色护罩上,发出清脆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火星四溅。 然而,那些足以击穿装甲车的子弹,落在护罩上却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便纷纷被弹飞,掉落直下。 陈风看着那四架不断逼近、疯狂开火的战斗机,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冷笑。 “不知死活。” 话音未落,他右手四指同时弹出。 “嗤!嗤!嗤!嗤!” 四道颜色各异的剑气从他指尖射出。 幽紫!深蓝!赤红!橙黄! 四道剑气划破长空,速度快如闪电,精准地分别命中了四架战斗机。 “噗嗤!噗嗤!,,” 四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四架战斗机的机身瞬间被剑气洞穿。 引擎发出一阵刺耳的悲鸣,纷纷冒着黑烟,失控地朝着下方的大海坠去。 “轰隆!轰隆!,,” 四声巨响接连在海面上响起,四架战斗机先后坠入海中,激起一道道巨大的水柱,随即四分五裂,沉入海底。 “我们……我们到底在跟什么怪物对抗啊?” 一个年轻的士兵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绝望。 “这样的存在,我们真的能留下他吗?” 另一个老兵也是面如死灰,手中的枪都差点掉落在地。 就在这时,海岸防线的最高指挥官,三野大志,一把抓过通讯器,对着所有频道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所有人都给我听着!提起精神!瞄准目标,给我狠狠地开火!” “把所有的导弹都打出去!我就不信炸不死他!” 他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每个士兵的耳边响起,震得他们耳膜生疼。 尽管心中充满了恐惧,但军令如山,士兵们只能咬着牙,颤抖着双手,再次将炮口、枪口对准了空中的陈风。 陈风的动作却快到了极致,在他们即将对方开火的瞬间。 他便敏锐地捕捉到了来自下方海面舰艇和海岸线上自卫队的锁定。 “轰轰轰——!” 二十多艘军舰上的导弹发射装置同时亮起,一颗颗冒着长长火焰的导弹,有中短程的追踪弹,也有威力巨大的巡航弹。 如同一条条疯狂的火蛇,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朝着陈风呼啸而来。 同时,海岸线上的士兵们也扣动了扳机,“砰砰砰”的枪声密集如雨,无数发子弹如同黑色的洪流,朝着陈风倾泻而去。 第89章 猛烈挣扎绝对碾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的公路上,一辆武装直升机疾飞而来,猛地一个降落停在了路边。 机舱门被“砰”的一声一脚踹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从上面跳了下来。 他身着传统的武士服,手中紧握着一把黑色的横刀,脸上布满了焦急之色。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空中陈风的身影上时,眼中却又充满了刻骨的愤恨。 此人,正是东乡平八郎。 眼见所有的导弹和火力都如同潮水般向自己涌来,陈风眼神一凛,双脚猛地朝天空踏出一步。 “咻——!” 他的整个身子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瞬间向上飞行了近千米,避开了大部分火力的第一波冲击。 同时,他随手射出几道凌厉的剑气,迅速的精准击打在下方冲上来的几枚导弹之上。 “轰!轰!轰!” 随着巨音响起,下方的空中瞬间出现成片的高温火焰,以及黑色的残骸,不断从空中炸开跌落。 此刻,面对下方舰艇上发射出的,继续冲击而来的猛烈火力。 陈风口中一声长啸,声音如同龙吟般响彻云霄。 “北冥吞天!”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体内宗师二层的庞大元气猛然爆发,在空中疯狂地旋转起来。 “呼呼呼!” 只见一个巨大的漩涡以陈风为中心迅速形成,那漩涡直径超过百米,旋转的气流发出恐怖的呼啸声。 仿佛一头来自远古的巨兽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吸引力。 那些原本朝着陈风飞来的导弹、子弹,在这股恐怖的吸引力面前,瞬间失去了控制。 接着纷纷改变轨迹,如同被磁铁吸引的铁屑般,全部被吸入了漩涡之中。 它们在漩涡里不断地旋转、加速,失去了原本的目标,只能随着漩涡的转动而疯狂舞动。 陈风低头,冷眼扫了一下下方那些惊慌失措的士兵和舰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掌心向下,随意一按,轻喝一声: “去!” 那巨大的漩涡猛地一缩,随即又猛地向外一吐。 “咻咻咻——” 所有被吸入漩涡中的导弹、子弹,瞬间如同被赋予了新的生命,调转方向。 带着比之前更加恐怖的速度和力量,如同倾盆大雨般。 朝着下方的军舰和海岸线上的士兵们狠狠砸了下去! “啊!” 下方的军舰上,士兵们瞬间傻眼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当他们反应过来时,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快跑啊!快跑!” “那个魔鬼!我们根本打不过他!” “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啊!” 凄厉的惨叫声、哭喊声响成一片。 大部分的士兵彻底崩溃了,纷纷丢下手中的枪,不顾一切地朝着海里跳去,只想着能离这个恐怖的存在越远越好。 毕竟,哪怕是跳进冰冷刺骨的海水里,也比被那些导弹炸成碎片强。 就连那个刚才还在嘶吼着下令开火的指挥官三野大志,此刻也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 他连滚带爬地跑出指挥舱,头都不敢抬一下。 甚至无视了副手“指挥官,您不能跑!”的劝谏,一把扯掉头上的军帽。 “噗通”一声就跳进了海里,嘴里还在念叨着: “去踏马的不能跑!活下来才最重要!” 而此刻,那些被陈风反射回去的导弹和子弹已经如同死神的镰刀,降临到了他们头顶。 东乡平八郎站在海岸边,看着那如同雨点般落下的弹药,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很想冲上去阻挡,哪怕是飞蛾扑火,他也想为身后的同胞争取一丝生机。 但他清楚地知道,以自己后天九层的修为,在如此恐怖的攻击面前,连一丝涟漪都掀不起来,只能是白白送死罢了。 “轰!轰!……” 接连不断的剧烈爆炸声很快响起,火光冲天而起,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红色。 二十多艘军舰在密集的爆炸中瞬间被撕裂、击沉,无数的碎片和残骸飞溅到空中,又重重地砸落回海里。 海面上漂浮着各种杂物,鲜血不断地从水下涌出,将一大片海水染得血红。 两千多名海军士兵,在这场由他们自己发起的攻击反噬中,几乎全军覆没。 海岸线上的民众更是吓得魂飞魄散,顾不上其他,发了疯似的向内陆跑去。 有的甚至慌乱中连自己的孩子都弄丢了,哭喊声、尖叫声此起彼伏,一片混乱。 东乡平八郎麻木地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悲凉。 就在这时,陈风的身影骤然从空中降下,落在离东乡平八郎不远处的海面上。 脚下的海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让他如履平地。 他目光扫过那些仓皇逃窜的樱花民众,手中的利剑忽然闪过一丝寒芒。 东乡平八郎见状,心中猛地一紧,他知道陈风若是对这些手无寸铁的民众动手,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白发老头瞬间将生死置之度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体内后天九层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手中的黑色横刀紧握,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虽然你很强,但我身为樱花军人,誓与国民共存亡!” 接着,东乡平八郎口中发出一声苍老却带着无尽坚定的怒吼。 “舍身拔剑术!” (对于樱花人来说,刀就是剑) 话音未落,他猛地挥动手中的黑色横刀,一道浓郁的黑色刀芒如同鬼魅般闪过。 凝聚成一道强悍无比的势,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气息,朝着陈风凶猛劈来。 这一刀,凝聚了他毕生的修为和意志,寻常的后天九层高手,在这一刀面前,绝无生还可能。 陈风看着劈来的刀芒,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微笑,不闪不避。 “气势倒是不错,可惜……” 当那道黑色刀芒即将砍到陈风面门的瞬间,他才缓缓伸出两根手指,看似随意地一夹。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那道强悍的黑色刀芒竟被他两根手指稳稳地夹在了雪白的刀身之上,再也无法寸进。 东乡平八郎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陈风看着他惊愕的表情,屈指轻轻一弹。 “咔嚓!” 一声脆响,那把相传了数百年、被誉为绝世利器的黑色横刀,竟从被夹住的地方应声而断! “噗——!” 东乡平八郎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眼神中充满了惊愕和不可置信。 他引以为傲的舍身拔剑术,他视若珍宝的祖传利器,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易地破解、折断! 陈风最终也没有对那些逃跑的民众动手,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了东乡平八郎一眼。 然后足尖一点,踏着海水,潇洒地朝着西方离去,留下一个孤傲而挺拔的背影,很快便消失在远方的海天尽头。 东乡平八郎看着陈风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周围一片狼藉、尸横遍野的景象,眼中血丝密布。 他知道,陈风之所以没有对民众下手,或许正是因为自己刚才那奋不顾身的阻拦,让对方看到了一丝军人的血性。 亦或是……对方根本不屑于对这些普通人动手。 而陈风,其实早已看到了他眼中的死志,自然也无需再亲自动手。 果然,没过多久,东乡平八郎缓缓半跪在了地上,捡起地上那半截断刀,仰起头。 望着天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道: “天皇陛下!老臣……尽忠了!” “噗嗤!” 断刀划过他的脖颈,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 他的身体晃了晃,最终重重地倒在了沙滩上,眼睛圆睁,似乎还在望着远方的天空。 而在他身后百米的公路上,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忽然急刹车停下。 第90章 潇洒离去又遇截道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矮小的小胡子中年人穿着黑色正装,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正是樱花国的首相早田晋太。 “东乡将军!不要啊!” 早田晋太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东乡平八郎,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脸上写满了悲痛和绝望。 但他脚下,却没有再向前一步,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那片被鲜血染红的海岸线,仿佛失去了灵魂。 陈风一路向西,脚下碧波翻涌,每一次踏步如雨燕轻点,脚下的海面甚至惊不起半分荡漾。 至于那张黑色铁制面具,由于沾染了太多血污,已经被陈风嫌弃的扔掉了。 他身形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破开海风,不断掠过海面,片刻,便已飞出近百里之遥。 海平线上,一抹小小的黑影逐渐清晰,那是一艘十几米长的快艇,正随着浪涛轻轻起伏。 艇上立着两人,一个穿着黑色夹克,身形挺拔,正是雷霆。 旁边是一位少女,一袭黑丝勾勒出青涩却已显玲珑的曲线,酒红色的长发在海风中微微飘动,正是十七岁的惠子。 远远望见陈风踏浪而来,雷霆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待陈风靠近,他连忙说道: “陈兄,你们继续往西,以你的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踏上国土。” “我还有事,得先回去了。” 陈风淡淡一笑,点了点头。 “保重。” 雷霆丢下两个字后,便迅速换上一身黑色潜水装备,戴上潜水镜,纵身跃入海中。 只听“噗通”一声,他的身影便没入碧波,水下传来一阵轻微的搅动。 竟是以每秒近十米的速度,朝着樱花国南部的方向潜游而去,身姿矫健得像一条海豚。 “陈桑!终于又见到你了!” 惠子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中满是激动的泪光,不等陈风落稳在快艇上,便一头扑了过去,紧紧抱住了他。 陈风伸出手,宠溺地摸了摸她酒红色的长发,柔声道: “我要带你去华国了,准备好了吗?” 惠子用力点头,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声音清脆如铃: “嗯!我准备好了!” 陈风不再多言,轻轻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脚下微微一踏,两人的身影便如离弦之箭般飞射而出。 毕竟这快艇的速度,比起他的身法来,实在是慢得太多了。 惠子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陈风怀抱的温度温暖而踏实,她甚至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这份安心,眼前便已出现了一道绵长的轮廓。 那是大陆的海岸线,带着熟悉的黄土与岩石的气息。 就在陈风准备踏上陆地的刹那,数百米外那片高峻的石头海岸上,一道灰影突兀地显现。 那是一名身着灰袍的老者,身形枯瘦,双手背在身后。 一手轻轻抚摸着颔下的白色胡须,两只眼睛略显浑浊。 却在深处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杀气,如同蛰伏的毒蛇。 “既然出去了,为什么还要再回来呢?” 老者的声音苍老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漠,在海面上回荡。 惠子下意识地往陈风身后缩了缩,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怯意,她能感觉到这老者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气息,担心他会对陈风不利。 陈风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示意她安心,随即抬眼看向那灰袍老者,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便是之前宁城军事行动的决策者吧?” 老者,也就是江枫,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撼,随即咧嘴一笑: “你倒是聪明,不过,这不重要。” “华国,不欢迎你这样的人,赶紧离去吧,不然……” “不然你又能怎样?” 陈风面若寒霜,眼神中的冷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与不屑。 江枫忽然发出一阵阴恻恻的怪笑,他并没有立刻动手。 而是从怀中掏出一张照片,随手一扬,照片便如一片枯叶般飘向陈风。 照片上,是一位中年女性,正坐在农村小院的板凳上,面前摊着一张竹席,上面晒着饱满的豆子。 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鬓角也已染上了丝丝白发,眼神中带着几分劳作后的疲惫,却又透着一股朴实的温和。 正是陈风的母亲。 陈风伸手接住照片,指尖触碰到纸张的刹那,他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凌厉,仿佛有岩浆在眼底翻涌,几乎要喷出火来。 周遭的空气瞬间骤降,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连带着海面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你在找死!!!” 低沉的声音从陈风喉咙里挤出,如同来自极寒地狱的死神宣判,带着毁天灭地的怒火。 江枫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巨大威压震慑得心神剧震,双腿竟有些发软。 但他毕竟是活了近百年的老狐狸,强自稳住心神,色厉内荏地说道: “年轻人,我劝你不要冲动。” “只要你不回国,我能保证你母亲安然无恙地活下去,否则……” “否则怎样?” 陈风打断他的话,眼中杀意沸腾。 “用我母亲来威胁我,你这条老狗,真是活腻了!” 话音未落,陈风猛地拍出一掌! “去死吧,老东西!” 一道巨大的掌印在他身前凝聚而成,足足超过二十米,边缘隐隐泛着炽热的红光。 其中蕴含着数百度的高温,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朝着江枫猛然扑去。 掌风未至,空气已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江枫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镇定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惊骇。 他活了九十七年,见过无数高手,却从未想过有人能发出如此恐怖的攻击! 这绝对不是后天境能够拥有的力量,甚至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更让他绝望的是,自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定,动弹不得,连逃跑的念头都无法付诸行动。 “拼了!” 江枫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事到如今,唯有死战! 他双眼瞬间赤红,手中凭空出现一柄铁剑,剑身上刻满了狰狞的黑色猛兽花纹,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口中念念有词,低沉的喃语仿佛来自地底的幽冥: “阴极一煞剑!” 随着话语落下,江枫一步踏出,从海岸山峰之上疾速跃下,朝着海面上的陈风冲去。 铁剑刺出,带起一股浓郁的黑色雾气,那是他苦修多年的后天内力凝聚而成的力场。 雾气中仿佛有万千恶鬼在嘶吼、扑腾,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寒之气。 陈风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满是不屑: “飞蛾扑火!” 第91章 取死有道速归故乡 下一秒,炽热的巨大掌印与黑色的阴煞雾气轰然相撞! “呲!呲!” 如同滚烫的烙铁遇上了冰水,黑色雾气瞬间被掌印的高温消融,发出阵阵令人牙酸的声响。 那柄刻满猛兽花纹的铁剑,更是在接触到掌印的刹那,便化为了一缕青烟,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江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口中发出绝望的嘶吼: “不!!” 他睁大了双眼,拼了命的想要挣脱威压进行逃窜,但却只能是徒劳。 巨大的掌印毫不留情地将他的身体吞噬,瞬间便将其击打成了漫天血雾。 血雾在海风中弥漫开来,很快便被吹散,最终消散在空气中。 彷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存在。 解决了江枫,陈风不再停留,带着心有余悸的惠子,一步便踏上了坚实的海岸。 惠子看着陈风挺拔的背影,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力量,心中的恐惧早已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迷恋与崇拜,她忍不住笑了起来,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哈哈,李某来迟了,还望陈兄海涵。”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从海岸的另一端传来。 只见一道黑影如履平地般,施展着精妙的轻功,几个纵掠便来到了近前。 来人身穿玄色衣袍,身形高大,面容威猛严肃,一头黑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却平淡如水。 惠子被这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陈风身边靠了靠。 陈风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了一下,正想开口询问对方的身份,那中年男人却已主动开口: “你好,鄙人李牧神,现任华国国安部部长。” 似乎看穿了陈风的疑惑,他紧接着解释道: “刚才那位是江枫,国安部副部长。” “他行事无状,自取死路,陈兄不必放在心上。” 陈风这才散去了手中悄然凝聚的元气,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也随之减弱。 李牧神暗中松了口气,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汗。 这个年轻人实在太可怕了,刚才那一掌所展现出的力量,连他都没有把握接下。 那种仿佛携天地大势而来的气势,绝非后天境所能拥有。 他到底是先天境,还是传说中的更高境界?李牧神心中充满了疑惑。 “我妈到底怎么样了?” 陈风没有心思与他寒暄,直接开口问道,语气依旧带着一丝冰冷,显然对这个刚才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国安部长,没有什么好感。 李牧神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诚恳地说道: “陈兄放心,我已经派人过去保护了,伯母一切安好。” 陈风冷哼一声,淡淡道: “最好如此。” 他心里清楚,这个李牧神刚才必然一直在暗处观察,说白了就是想试探自己的实力。 若是刚才自己不敌江枫,恐怕他也只会袖手旁观,绝不会出手相助。 这就是现实,弱肉强食,实力才是立足的根本。 陈风现在只想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宁城东川县老家,只有看到老妈无事他才能安心。 当他正准备踏出一步时,李牧神却挡在了身前,带着一种和蔼甚至讨好的笑容。 “陈兄,你先别急着走,这证件你先收下。” 惠子好奇的看了看这黑色证件,又扭头看着陈风,等待他的决策。 陈风漠然不动,在这样尴尬的气氛中,持续了约七八秒。 在李牧神都想要硬给他揣进兜里时,陈风终于把它淡淡的接了过来。 一打开,上面正是苍劲有力的几个烫金字体— “华国国安部总教官—陈风!” 最上面还有五个被染得金黄的星星整齐排列着。 陈风一眼扫过后,便面无表情的将它直接扔在了体积高达一百立方的个人空间。 虽然没看懂它咋消失的,但由于常年身居高位,李牧神瞬间就将那一丝好奇心压了下去。 同时,陈风的态度也让他嘴角不由得微微抽了抽。 这玩意儿尽管只是一张纸,但要是掏出来,就算是省级一把手见了也得老实低头的! 不过他也不敢说什么,只能竖起大拇指陪笑道: “陈兄真性情也!” “走了。” 话音一落,陈风便没有再去看李牧神,直接一把揽着身边的小美人,一步即踏出了千米之外。 “陈桑,那个大叔给你的是啥呀?” “工作证明。” “哦,就和我这个一样吗?” 惠子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盯着陈风的脸庞,呆萌的掏出了自己的一个工作证。 上面写着: 役职:暮色ネットカフェ ネットワークスーパーバイザー 氏名:三吉 恵子(みよし けいこ) (职位;暮色网吧网络主管 姓名;三吉惠子 ) “嗯。” 陈风无奈的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陈风将一阵雾化的薄薄元气笼罩着自己与惠子。 而且一路都在尽量避免人多的区域,几乎全都在走人迹罕至的路线。 眼下天色将晚,温度也悄然下降。 心里数着大概还有几分钟就能到达东川老家,陈风忽然感到怀中的惠子那娇嫩的皮肤似乎有些冰凉。 “惠子?” “嗯,怎么了,陈桑?” “你随我来这边,你的家人会担忧你的吧?” “呵呵,不会的,他们的眼中只有家族的利益,除了,姐姐,,” 三吉惠子不由得想到父母多次逼她联姻的丑陋面目,这让她感觉似乎自己身体中的血液都开始变得冰寒起来了。 尽管,三吉家族在樱花绵延壮大数百年,在重工、军方、以及政坛上都有极大的势力。 但缺少真正的顶级强者,家族中最能打的三吉奈雪也不过才后天六层。 所以野心勃勃的三吉家族,一直将三吉惠子这个还未成婚的少女,视为一个极其重要的筹码。 “我知道了,有机会,我会让你们姐妹再见的。” 陈风淡笑着安慰了她,惠子则是依赖的将小脑袋靠在了陈风的怀中。 这个男人的身上总是有一种让她深深迷恋的成熟气息。 让人心安,且踏实。 不到两分钟,前方那茂密黑暗的山野下出现一座小小的乡村。 有些许的灯火在一户户的人家中,透过玻璃窗户映射出淡淡的昏黄的光来。 “我们到了。” 陈风温柔的将惠子放在一个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青石院子里。 “陈桑,你妈妈就在这里居住吗?可我什么都没带,怎么办??” 第92章 携美归来素梅心欢 此刻,惠子心里头七上八下的,一双纤细的小手紧紧攥着陈风的大手,指节都微微泛白。 她知道陈风的母亲是朴实的农村妇女,自己这一身打扮,还有这樱花国的身份,怕是难讨老人家喜欢。 陈风感受到她掌心的微凉,低头冲她笑了笑,声音放得更柔: “没事儿,我妈不是那种讲究虚礼的人。” “哦……” 惠子轻轻应了一声,眉头间那点淡淡的褶皱却没完全舒展开,眼神里依旧藏着几分忐忑。 陈风目光不经意往旁边的竹林扫了一眼,眸色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竹林深处,两道黑影正悄无声息地潜伏着,气息收敛得极好,若不是他感知敏锐,几乎难以察觉。 不过那两人身上并无恶意,反倒带着几分警惕的守护之意,想来便是李牧神派来保护母亲的国安部人手了。 他没放在心上,只是牵着惠子的手,继续往客厅大门走。 “汪汪……汪!”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被杂草半掩着的石头洞里,忽然窜出来个毛茸茸的小家伙。 那是一只灰色的小胖狗,也就比成年人的手掌大那么一点。 看模样最多出生十几天,走路还摇摇晃晃的,圆滚滚的身子像个毛线团。 它显然对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很警觉,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却又忍不住好奇,一路颠颠地跑过来,小短腿在地上蹬得飞快,那又怕又想靠近的样子,可爱得要命。 惠子瞬间被这小家伙吸引了,眼睛“唰”地一下瞪得溜圆,里面闪着惊喜的光: “哇!好可爱!这也太萌了吧!” 她下意识地往陈风身后躲了躲,又忍不住探出头盯着小狗,小声道: “陈桑,它……它不会咬我吧?” 陈风被她这又怕又爱的模样逗笑了,点点头: “放心,它可乖了。” 说着往前迈了两步,对着那小胖狗故意严肃的说道: “小呆,几天不见,就不认识我了?” 那叫小呆的小胖狗闻言,顿时停下了脚步,一双乌溜溜的小眼睛眨了眨,盯着陈风和惠子看了几秒。 忽然,它像是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原本耷拉着的小尾巴根猛地翘了起来。 然后就跟装了小马达似的,摇得飞快,几乎成了一道模糊的灰影。 紧接着,它“嗷呜”叫了一声,跌跌撞撞地就往陈风腿边扑,两个小前爪努力地往他裤腿上扒,一蹦一蹦的。 喉咙里发出欢快的呜呜声,那股子亲昵劲儿,像是在疯狂的撒娇。 陈风轻笑着伸手一捞,就把这团小胖肉球抱在了怀里。 小家伙在他掌心蹭了蹭,暖乎乎的,还带着点奶香味儿,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他冲惠子扬了扬下巴,示意她过来: “你摸摸看,它不咬人的。” 惠子眼睛亮得像缀了星星,按捺住激动,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小胖狗头顶软软的绒毛。 那触感又暖又软,舒服得让她忍不住弯起嘴角,低低地笑出了声: “真的好软呀……” 小呆也乖得很,只是歪着小脑袋,用湿漉漉的鼻子嗅了嗅惠子的指尖。 然后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小前爪还一摇一晃的,像是在打招呼。 惠子的胆子一下子大了起来,先是顺着毛摸了摸它的头,又试探着挠了挠它圆滚滚的小肚皮。 小家伙舒服得眯起了眼,小短腿蹬了蹬。 最后,惠子干脆小心翼翼地把它从陈风怀里接了过来,用双手捧着。 还忍不住把自己的小脸蛋凑过去,轻轻挨着小狗毛茸茸的小脑袋,脸上的笑容甜得像浸了蜜: “太可爱了!嘻嘻,你叫小呆是吧?以后我天天给你找好吃的好不好?” 陈风看着被惠子揉得一脸懵逼、眼神都快直了的小呆,只能在心里默默为它祈祷。 遇上这么个喜欢萌物的女主人,以后怕是少不了被“蹂躏”了。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大厅的门被从里面拉开了。 一个中年妇女走了出来,额头上已经有了几缕醒目的白发,脸上爬着些细密的皱纹,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 她脸庞略圆,带着点农村人特有的憨厚,唯独一双眼睛,亮得很,透着股温和。 当她的目光落在陈风身上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随即眼睛猛地睁大,里面瞬间涌满了惊喜和不敢置信,声音都带着点发颤: “小风?你……你怎么回来了?” 陈风发现老妈安然无恙,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脸上露出轻松的笑: “这不想您了嘛,就回来看看。” 说着,他牵起惠子的手,就要往屋里走。 “妈,我们先进去说。” 李素梅这才注意到儿子身边的姑娘,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连忙问道: “哦哦,好,好,那这位是……?” 惠子立刻站直了身子,微微低下头,神色恭敬,声音带着点紧张的清脆用生涩的华语说道: “阿姨您好,我叫三吉惠子,是陈桑的……” 说到这儿,她下意识地转头羞涩的看了眼陈风的脸色,心里头有些拿捏不准。 她还真不确定,陈风会怎么向他母亲介绍自己。 李素梅目光疑惑的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正要追问,陈风却已经开口了: “妈,这是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 李素梅眼睛一亮,脸上的疑惑瞬间被笑容取代,那笑容里满是欢喜。 接着她连忙上前一步,拉住惠子的手就往客厅里走,热情得不行。 “哎哟,姑娘快进来!这一路过来肯定受苦了吧?” “你看我们这乡下地方,条件不好,可别委屈了你呀。” 惠子被李素梅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摆手,语气真诚: “没有的,阿姨,我很喜欢这里,空气又清新,还特别安静,比城里舒服多了。” “不会有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忙碌和焦虑,而且,还有小呆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呢。” 她说着,低头看了看怀里依旧懵懂的小胖狗,脸上又露出了甜甜的笑。 听到这话,李素梅笑得更开心了,拉着惠子的手就没松开: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快坐下歇歇。 说着,她就要把两人往堂屋的椅子上按。 又问道,“你们还没吃饭吧?” 陈风刚想点头,就被母亲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李素梅显然是想听惠子的回答。 惠子脸一下子红了,正想说时,肚子却很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第93章 干饭不止九幽复苏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堂屋里却格外清晰。 李素梅立刻乐了,拍了拍惠子的手: “瞧我这记性,看你们一路风尘仆仆的,肯定饿坏了。” “姑娘你等着,我马上去做饭,一会儿就好啊!” 说着,转身就风风火火地往厨房走。 陈风看着母亲的背影,无奈地苦笑了笑。 惠子连忙站起身,对着李素梅的背影说了声“谢谢阿姨”,然后把怀里的小呆递给陈风,柔声说: “陈桑,我去帮阿姨搭把手。” “嗯,去吧。” 陈风点点头,接过那团小胖肉球,看着惠子快步跟进厨房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 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厨房里就飘出了诱人的香味。 很快,惠子就跟着李素梅端着菜出来了。 李素梅看着忙前忙后、手脚麻利又嘴甜的惠子,满意得合不拢嘴。 原本不算宽大的餐桌上,很快就摆满了菜。 红烧猪蹄炖得油光锃亮,筷子一戳就能穿透,土鸡炖蘑菇飘着黄澄澄的油花,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青椒肉丝红绿相间,看着就下饭,还有粉蒸肉、油炸酥肉、盐局回锅肉…… 一道道都是李素梅的拿手好菜,分量足,味道香。 这些菜,平日里她一个人过日子时,一年到头也不见得会做上几次。 陈风看着满桌的菜,早就食指大动,拿起筷子就想夹一块回锅肉。 “啪!” 李素梅伸手就把他的筷子打掉了,佯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 “就知道自己吃,不知道先给惠子夹菜吗?” 陈风嘿嘿一笑,也不恼,立刻从旁边的盘子里夹起一个最大最红的红烧猪蹄,稳稳地放在了惠子的米饭碗里: “来,尝尝这个,我妈做这个最拿手。” 惠子看着碗里油亮亮的大猪蹄,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声音甜丝丝的: “谢谢陈桑,谢谢阿姨!” 李素梅急忙满意地点点头,笑着催促: “快吃快吃,都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陈风又从盘子里夹了个小鸡腿,弯腰丢到了餐桌下。 小呆立刻“嗷呜”一声扑了上去,抱着鸡腿趴在地上,吃得不亦乐乎,小尾巴还在身后轻轻摇着。 看着眼前这温馨的画面,陈风心里头那点因为江枫而起的戾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或许,这就是他一直想要守护的东西吧—这份简单而踏实的温暖。 此时的电视中正在播放实时新闻。 由于樱花刚刚受到极大的损失,也不知是其内阁还是鹰酱的授意下。 樱花国居然有胆直接@华国: “请不要收留或窝藏逃窜的恐怖分子,这非常不利于华樱友谊的稳固!” 华国:“请不要胡说八道,今天是我们的一个重要节日,绝不会容忍任何坏人入境!!” 他国:“无中生节??”(憋笑) 而在国际网络上疯传的那一段视频已经快速燃到了国内。 华国网友甲:“卧槽!掌灭神社力压千军!何方高人在樱花大发神威?” 华国网友乙:“这绝笔是仙人!我要去拜师!” 华国网友丙:“干得漂亮!终于给咱们出了一口恶气。” “怎么回事?视频点不开了?” “嗯?我靠,内容都不见了” ...... 至于陈风等人,注意力全在干饭上,才没心思去管这所谓的国际热闻。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夜晚12点整。 樱花国都,西南方十几里外的一处黑色破败小院。 正堂左侧最里面的一间密室之中,随着地板之下隐藏的一方沸腾血池逐渐干涸。 上方案中的一尊青铜女性雕像忽然眼眸中闪过妖异的红光。 “青阳老儿,想不到吧,吾九幽,又回来了!” “哈哈哈......” 随着寂静的密室中响起一阵令人心悸的非男非女之音,从这尊青铜雕像中居然顷刻间飞出一个身着暗紫色罗裙的妖冶女子。 此人原是数百年前在中原南方为祸的一只狐妖,喜好吞食人之精血与阳气壮大自身。 多处的乡野村落都遭到了她的毒手,丧生者早逾千人。 即使官府发现了这大妖也束手无策,只能暗地里划定山界给她,求得暂时安宁。 她也确实安分了一段时间,但在百年前却又再兴风雨。 不过她的下手对象已经不甘心于凡人,而是那些修炼有成的武者或道士。 一次在云雾袅绕的大山之中,她无意间路过一间龙虎观。 由于嗅到了修炼多年的道士那种香甜的精血,那种令人心动的阳气。 且没有察觉到高手存在,九幽便直接动手强闯! 一番杀戮吸食,观内的七名道士抵抗不敌,全部被吸的精光,化为具具白骨。 同时还卷走了一籍尘封多年的邪修之法。 后来,云游归故里的青阳道长,见此一幕,心神俱裂,誓言必杀此妖! 经过不要命的追逐,终于在东海之滨找到了正在屠村的九幽。 双方见面,立刻大打出手,妖气森邪,雷声浩荡! 最终凭借祖师遗宝—戮妖符,青阳在付出惨重代价后获取胜利。 九幽则由金丹初期跌落于练气三层,只能东渡逃亡樱花。 后来她又凭借那一卷邪法—香火成神道! 暗地里控制权势之人,修建神社,通过自己培养的亡灵收割香火信仰。 配合吸收精血不断恢复实力。 而贡献信仰者会逐渐萎靡,直至彻底失去灵魂活力。 不过这邪法有几个重要弊端。 其一是受益者之灵魂会夹杂诸多杂质,容易产生心魔。 其二是受益者在同境界中属于战力最弱的那一批。 最重要的是,缺乏洗涤灵魂杂质的办法,提升最多两个大境界则100%会自爆身亡! 九幽也是没办法,才决定使用这玩意恢复。 但现在她也只是到了区区炼气八层而已。 (一般情况,先天圆满相当于炼气六层,宗师圆满相当于炼气九层) 所以,九幽的实力目前约相当一般的宗师五六层左右。 这青铜雕像是她以前偷来的一个具有容纳肉身功能的储物之所。 她轻笑着的走到了外面的院落里。 “砰!砰!” 忽然,外面的房门被敲响了,但动作很轻,来人明显很谨惧。 “进来吧。” 一个发鬓微白的中年男人,走进来之后将门一关。 只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九幽,立刻恭敬地原地跪下,纳头便拜。 “属下村上武恭贺九幽娘娘复苏!” “行了,将那个胆大包天的家伙资料给我。” “是!” 作为特情社社长,村上武自然有特别的手段。 虽然不能确定那个戴着面具来樱花作恶的家伙真实身份,但是猜想还是有的。 不到几秒,几份嫌疑最大的个人资料就这样摆在了九幽的身前。 她没有细看,只找了其中一份概率被标记为最大概率(90%)的嫌疑人。 而这份资料的主人名字赫然是两个字—陈风! “给我安排最快的飞机,目标,宁城国际机场!” “是!” 第94章 是不是拐骗了中学生? 夜色渐深,乡村的环境里只有静谧与丝丝虫鸣。 二楼的卧室里,月光透过窗户洒下。 惠子紧紧地抱着身边的陈风,呼吸匀净。 她像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他怀里。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角还带着一丝甜美的笑意。 另一侧的房间里,李素梅却没那么容易入眠。 一想到儿子身边多了这么个乖巧可人的小姑娘,她心里就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又喜又忧。 喜的是儿子这人生大事总算有了着落,忧的是这惠子瞧着实在太年轻。 那张稚嫩的脸蛋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真能跟儿子好好过日子吗? 她翻来覆去,把枕头都挪了好几个位置,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 天刚蒙蒙亮,第一缕晨曦穿过树枝,给院子里的绿色矮草丛镀上了一层金边。 陈风睁开眼,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被褥还残留着一点余温。 他揉了揉眼睛,刚起身,就听见楼下传来清脆的喊声,夹杂着小狗“汪汪”的轻吠。 “陈桑,快起来吃早饭啦!” 陈风探头往下看,只见惠子穿着件碎花围裙,正蹲在院子里逗着“小呆”。 她手里拿着块馒头,时不时掰一小块丢给它,阳光落在她那白皙的脸蛋上,像极了小天使。 旁边的厨房烟囱里,正袅袅地升起白色的炊烟,缓缓散开,带着一股淡淡的柴火香。 “来了!” 陈风笑着应了一声,转身麻利地穿好衣服,很快走下楼。 他刚走到院子边的洗漱台,拿起牙刷挤上牙膏,就听见厨房里传来惠子跟灶台较劲的声音。 “这火怎么老灭啊……” 她小声嘟囔着,手里拿着火钳小心翼翼地添着柴。 “在忙什么呢?” 陈风含着牙刷,含糊地问。 惠子回头,脸上沾了点灰,像只小花猫,眼睛却亮得很: “我学着做了几道这儿的特色菜,想让阿姨尝尝我的手艺。” 这时,李素梅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块抹布,笑着说: “惠子啊,让我来就行,你刚来就歇着呗。” “阿姨,就让我来吧,您坐着等吃就好。” 惠子把李素梅往外推,态度坚决得很。 李素梅争不过她,只好笑着退出来,一眼就瞅见了正在漱口的陈风。 她快步走过去,一把将陈风拉到院子角落,压低了声音,眼神里满是探究: “小风,跟妈说实话,这惠子真是你女朋友?” 陈风刚漱完口,被她这么一问,直接懵的吐了一口水雾。 又无奈地看着母亲:“妈,您这是啥意思啊?” “你看她那模样,细皮嫩肉的,看着跟高中生似的。” 李素梅皱着眉,语气严肃起来。 “你小子可别干傻事,去学校里拐骗人家小姑娘啊!” 陈风哭笑不得,抬手抹了把嘴: “我的亲妈,我在您眼里就这么不像好人吗?” “人是自愿跟我在一起的,怎么可能拐骗!” 李素梅还是有些不放心,盯着他看了半天。 见他眼神坦荡,不像说谎,才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追问,转身往厨房走去。 心里却还在嘀咕: “就算成年了,估计也就十八九,这小子,真是会找……” 没过多久,早饭就端上了桌。 一盘油光锃亮的烧茄子,一盘翠绿的炒青菜,还有几碟荤菜,以及三碗冒着热气的南瓜粥。 惠子小心翼翼地夹了一块茄子,放进李素梅碗里,眼睛弯成了月牙,带着点小紧张: “阿姨,您尝尝这个,是我按照您的做法烧的。” 李素梅笑着点头: “哎,好,惠子真能干。” 她夹起茄子放进嘴里,轻轻一嚼,顿时眼睛就亮了。 那茄子烧得软糯入味,带着一股独特的酱香,还隐隐透着点清甜,味道竟比镇上饭馆做的还好。 她立刻竖起大拇指: “好吃!真好吃!这味道绝了!” 惠子一听,顿时松了口气,笑得更甜了。 她又夹了一块放进陈风碗里,抬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陈风故意笑咧着嘴,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手感软软的,带着点温热。 他咬了一口茄子,眯起眼睛: “嗯,我家惠子的手艺就是棒。” 惠子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低下头小声嘟囔:“陈桑……” 李素梅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 她眼珠一转,忽然开口问惠子: “惠子啊,你今年多大了?” 陈风心里咯噔一下,不动声色地给惠子递了个眼神。 惠子立刻领会,红着脸,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地说: “阿姨,我已经成年了。” 李素梅这才松了口气,又接着问: “那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呀?” 惠子看了看陈风,见他点头,才小声说: “在网吧认识的,当时就觉得陈桑他……他特别帅,就……”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李素梅恍然大悟,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不是拐骗来的就好,年轻人自由恋爱,挺好。 就是这姑娘也太年轻了点,不过转念一想,年轻好啊,身体底子棒,以后生娃也容易…… 她一边吃着粥,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脸上的笑容越发慈祥。 早饭过后,陈风刚要收拾碗筷,就被惠子拦住了。 “陈桑,你去歇着,我来洗。” 接着,她就把陈风往客厅推,自己端着碗碟走进厨房。 陈风拗不过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看着她瞬间红透的耳根,笑着说: “辛苦了,我的小厨娘。” 惠子羞得把脸埋进臂弯里,轻轻“嗯”了一声。 陈风刚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坐下没多久,李素梅就背着个竹编背篼走了出来: “小风,我去镇上赶集,买点好菜回来,中午给惠子做顿好的。” “妈,我跟您一起去吧?”陈风坐起身。 “不用不用,你陪着惠子就行,我很快就回来。” 李素梅摆了摆手,脚步轻快地往村口走去。 惠子从厨房探出头,看着李素梅的背影,笑着对陈风说: “阿姨人真好。” “你们都开心就好。” 陈风会心的笑着,拉着惠子在躺椅上坐下,一起晒着暖洋洋的太阳。 小呆趴在他们脚边,懒洋洋地打盹,这日子显得惬意又安稳。 另一边,清溪镇上已经热闹了起来。 青石板铺成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 挑着担子的小贩沿街叫卖,卖菜的摊位前围满了人,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 李素梅背着背篼,径直往农贸市场走去,心里盘算着买半扇羊排,再整条大鲤鱼,烧好了给惠子尝尝。 她没注意到,在三十米开外的一个拐角处,却站着一个穿着紫色罗裙的少妇。 那少妇身姿曼妙,脸上带着淡淡的妆容,眼神却异常平静。 正一动不动的盯着李素梅的背影,嘴角也浮现出一抹莫名的笑容。 第95章 未知之敌快速到来 而此时的陈风家院子里,陈风正陪着惠子给小呆梳毛,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宁静。 突然,院门外传来“扑通”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摔倒在地。 陈风的脸色瞬间一变,几乎在声音响起的同时,他已经如一道残影般闪到了门口。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壮硕青年男子倒在门前,腹部的衣服被鲜血浸透,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暗红的血。 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正捂着肚子剧烈地咳嗽,每咳一下,嘴角就会溢出一丝血沫。 即便如此,他的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院子里,像是有什么天大的急事要说。 “国安部的人?” 陈风眉头紧锁。 这作战服他再熟悉不过,是国安部特别行动组的制式服装。 只是这人怎么会伤成这样,还跑到自己家门口来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上前将青年扶起来,同时一股雄厚精纯的宗师元气从掌心涌出,缓缓注入青年体内。 元气如暖流般游走,修复着他受损的内脏。 不过三秒钟的时间,青年原本涣散的眼神渐渐聚焦,苍白的脸上也泛起了一丝血色。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清身后的人是陈风,眼睛猛地睁大,用尽全身力气,声音嘶哑地喊道: “总教官!您……您妈她……她被……” 话还没说完,他又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溅而出,身体再次软了下去。 陈风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母亲?母亲怎么了?她刚才还在镇上,难道……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望向镇外的方向,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起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教官,她被一个神秘又强大的紫衣女人抓走了,就在那个方向!” 终于缓过来的青年,耗尽力气的说完了这句话,并指明了方向。 随后再次倒在了地上,他的内脏基本都被外力打碎,陈风能够让他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接下来会如何,只有看他自己的运气。 “陈桑,你怎么了?阿姨她是不是,,?” 忧虑的惠子立刻丢下了小呆,几步就跑了过来,在陈风身边温柔的问道。 “你好好待着,我去去就回!” 陈风对着惠子沉声交代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惠子脸上也再无半分轻松,重重点头,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担忧: “陈桑,一定要注意安全!” 陈风微微颔首,没再多言,身影一晃,便踏出一步,下一秒已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在空气中迅速淡去。 另一边,倒在地上的那名国安青年,早在踉跄着往这边跑时,就已经用尽全力拨通了国安总部的紧急线路。 电话那头,李牧神接到消息的瞬间,整个人从座椅上猛地弹起,脸色铁青得吓人。 “岂有此理!” 李牧神一拳砸在桌面上,特制的合金桌面瞬间裂开数道纹路。 “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动这位爷的母亲?!”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手指在通讯器上飞快敲击,厉声下令: “让最近的宁城国安分局,立刻调派最强人手赶赴东川县,目标资料已经传送,全力支援!”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心里暗自想道。 有胆子这么干的,实力绝对不弱,自己的人去了也不一定帮得上。 但无论怎么说,这份态度必须摆足! 宁城国安分局内,局长剑无锋接到命令时,正在处理一份棘手的卷宗。 听完命令内容,他眉头紧锁,随即对着身边一位身着警服、身姿挺拔的女子道: “千若雪,你带一队精锐,立刻出发。” 千若雪接过任务简报,看清内容的刹那,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次的任务竟然是去营救陈风的母亲? 更让她心头巨震的是—陈风回来了? 他不是还在被国安部的通缉,四处追查吗? 无数疑问在脑海中翻腾,但千若雪深知任务的紧急性,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压下心头的困惑,沉声应道: “是,局长!” 很快,一队装备精良的国安人员登上一辆黑色路虎,引擎发出一声低吼,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东川县的方向风驰电掣而去。 此时的陈风,正循着那丝若有若无的气息,在山林间疾速穿梭,带起阵阵疾风。 很快,他便已冲出十几里地,而那气息指引的方向,正不断朝着长梁山深处延伸。 陈风的眉头越皱越紧,眼神也愈发冰冷。 到底是谁? 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跟自己作对? 是之前的仇敌余孽,还是另有神秘势力? 又往前疾行几千米,那股气息骤然变得清晰起来,仿佛就在眼前。 陈风脚步一顿,目光锐利如刀,朝着前方望去。 只见前方矗立着一处高达数十丈的悬崖,崖壁光滑如镜,而在崖壁之下,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软软地倒在地上。 正是他的母亲李素梅,此刻双目紧闭,显然已经昏迷过去。 而在李素梅身旁,一名身着紫衣的少妇负手而立,身姿婀娜,脸上带着一抹胜券在握的浅笑。 眼神落在陈风身上,就像是在打量一只即将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蝼蚁。 看到这一幕,陈风心中瞬间燃起滔天怒火,一股难以遏制的杀意从周身弥漫开来。 但与此同时,他心中也莫名升起一丝异样的悸动,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对手。 这个女人身上,隐隐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但眼下母亲危在旦夕,哪容得他多想?先下手为强! 陈风没有半句废话,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响,身形猛地一动,手中不知何时已然握住了一柄闪烁着寒光的利剑。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快得连剑的影子都无法捕捉,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划破空气。 眨眼之间,那柄闪着森然寒意的利剑,就已经稳稳地横亘在了紫衣少妇那洁白的脖颈之上。 然而,就在剑锋即将划破肌肤的刹那,陈风却猛地感觉自己的动作僵住了。 那不是身体被束缚,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冻结感,仿佛整个灵魂都被瞬间冰封。 连带着四肢百骸也失去了控制,无法再往前挪动分毫。 “呵。” 紫衣少妇,也就是九幽,此刻缓缓转过头,嘴角浮现一抹冰冷的嗤笑,眼神里满是不屑与轻蔑: “一介凡俗武夫,也敢妄图冒犯仙威?!” 第96章 力战九幽灵魂冻结 话音未落,她随意地抬起手,对着陈风轻轻一挥。 陈风只觉得一股无形却又磅礴至极的强大力量瞬间将自己裹挟,随即猛地朝着外面甩飞出去! “砰!” 陈风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足足被扔出二十多米远,才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剧痛传来,但他牙关紧咬,强忍着身体的不适。 体内宗师二层圆满的元气在瞬间疯狂运转,如同奔腾的江河,硬生生冲破了那股力量的压制。 他猛地从地上跃起,面色凝重到了极点,双眼死死盯着九幽。 这个女人,绝对是他有史以来遇到的最强大的敌人,比逍遥子都多了几分诡异! “必须全力以赴了!” “北冥极寒杀!” 陈风低喝一声,声音如同寒冰碎裂,带着凛冽的杀意。 接着,他双掌迅速合拢,随即猛地向前推出。 刹那间,周围的温度骤降,空气中弥漫起刺骨的寒意。 随着他双掌推出,一条由白霜凝聚而成的巨大冰龙骤然显现。 龙身超过八十丈,鳞甲分明,龙须张扬,狰狞的龙头上,一双冰眸闪烁着慑人的寒光,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九幽猛冲而去。 九幽见状,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一变,猛地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真切的惊愕,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实在没想到,区区武道之辈,竟然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不敢再有丝毫小觑,九幽迅速抽出随身携带的一柄紫剑。 原本冷清的脸庞瞬间变得无比严肃,周身气息也骤然提升。 “九幽灭生!” 她轻喝一声,整个人如同柳絮般飘飞而起,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手中紫剑带着凌厉无匹的锋芒,径直朝着冰龙冲去。 紫剑的气势虽然没有冰龙那般宏大磅礴,却胜在极致的凝练,仿佛能刺穿世间万物,直直地撞向了那狰狞的白霜巨龙。 “轰!” 两者碰撞的瞬间,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山谷间回荡。 九幽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从紫剑上传来,胸口如遭重锤,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同被踢飞的破布袋般倒飞出去。 随后便“砰”的一声重重撞在身后光滑的石壁上,激起一片石屑。 她靠在石壁上,闭着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但仅仅片刻,她便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强忍着伤势,将体内炼气八层的所有灵气毫无保留地汇聚于紫剑之上,再次咬牙顶了上去。 冰龙的气势在紫剑的不断冲击下逐渐衰竭,庞大的龙身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白霜不断消散。 最终,在一声不甘的嘶吼中,冰龙彻底化为漫天碎冰,消失无踪。 而九幽也已是强弩之末,紫剑脱手飞出。 她本人则狼狈不堪地从空中坠落,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陈风见状,心中一凛,知道绝不能给对方喘息之机。 当即足尖一点,身形如电般朝着九幽冲去,想要速战速决。 然而,就在他即将抵达九幽面前时,半跪在地上、用手勉强支撑着身躯的九幽忽然缓缓抬起了头。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而嗜血的微笑。 她那双原本就带着几分妖异的美眸中,骤然闪过浓郁的一道紫色波光。 “九幽惊魂!” 一声冰冷的声音忽然从她口中吐出,仿佛带着某种诡异的魔力。 那一道携带着九幽全盛时期的灵魂残余力量被瞬间调动冲向了陈风! 刹那间,陈风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像是被瞬间投入了万年冰窟,一股难以言喻的冻结感席卷了整个意识。 连思维仿佛都要停止运转,他的身体也失去了控制,从空中直直坠落下去。 只听见“噗通”一声,陈风便重重摔在了地上,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九幽撑着重伤的身躯,一步步踉跄地走到陈风跟前。 她看着地上无法动弹的陈风,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和快意,抬起脚,狠狠一脚踢在陈风的肩膀上。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陈风闷哼一声,九幽咬牙切齿地骂道: “该死的家伙,差点就被你这凡夫俗子送走了!” 陈风的意识已经微弱,明明能感知到周遭的一切。 身体却像被无数无形的锁链捆缚,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紫衣女人伸出手,看似轻飘飘地一提,就将自己整个人捞了起来,仿佛拿起了一片羽毛。 接着,她动身了,风声在耳边呼啸,大山内部的景象飞速倒退。 这女人的身法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脚下明明没有借力之处,却能一步踏出,带着他在幽暗的山腹里穿行。 只是那速度,比起陈风全盛时期简直差了不少。 这女人每一次腾挪,最多也就窜出百米之远。 身影晃动间,倒有不少紫色的幻影,明显属于那种迷惑人的障眼法。 而李素梅还被丢在刚才那片空地上,昏迷不醒。 这女人竟完全没把她放在心上,弃之不顾了。 就这样奔走了快一个小时,那紫衣女人终于停下了脚步。 脚下已是一处高峻的山峰之巅,罡风猎猎,刮得人脸颊生疼。 陈风被她随手丢在地上,视线转动间,看到身后不远处原本有个一米见宽的山洞,洞口黑黢黢的。 可紧接着,就见那紫衣女人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淡紫色的光华从她指尖射出,笼罩了整个洞口。 不过眨眼的功夫,那山洞竟凭空消失了,原地只剩下与周围山体别无二致的岩石和杂草,仿佛从未存在过。 “隐匿阵法?” 陈风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等手段,已经超出了他对武道的认知,倒像是传说中的玄门异术。 没等他多想,紫衣女人已经俯身,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不能动弹的他,走向那片消失的洞口所在。 脚刚一踏过去,眼前景象突变,原本坚实的岩壁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露出了黑漆漆的洞口。 进入山洞后,里面比想象中要宽敞,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 走了近百米,前方的光线越来越暗,最后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只能隐约看到岩壁上渗出的水珠反射的微光。 紫衣女人终于停下了脚步。 这里像是山洞的尽头,中央摆放着一块磨盘大小的大石头。 女人径直走到石头前坐下,居高临下地冷冷瞥了陈风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接着,她拔出腰间的软剑,手腕轻抖,几道寒光闪过。 只听“嗤嗤”几声轻响,陈风身前的地面竟被硬生生切割出一个一米见方的坑洞,边缘齐整。 第97章 视为补品血腥之酒 做完这些,她抬手拍了拍腰间那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紫色布囊。 那布囊像是有生命般微微一动,几道流光突然从中飞射而出,稳稳落在她的掌心。 陈风的目光落在那些流光上,瞳孔骤然收缩。 那竟是几种药材,其中几样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有人参,看那形状和须根,起码是百年以上的老参。 还有鹿茸,色泽红润,纹理清晰,显然是顶级货色。 另外几样,有像和尘子的,有像当归的,但细看之下又有些不同,似乎比寻常药材多了几分灵气。 可这女人竟毫不在意,随手就将这些昂贵的药材一股脑丢进了那个坑洞里,仿佛丢的是路边的野草。 紧接着,她屈指一弹,几道淡紫色的灵力从指尖涌出,落在坑洞周边的地面上。 她的手指快速移动,那些灵力随着她的动作,在地面上勾勒出几个奇异的符文。 这些符文扭曲古怪,陈风从未见过,更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但他能感觉到,符文成型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血腥了几分,似乎即将有什么诡异发生。 最后,紫衣女人再次拍了拍腰间的布囊。 这一次,从里面飞出的是几块透绿色的石头,约莫拳头大小,表面光滑,隐隐有光泽流转,像是某种玉石。 她将这些石头挨个镶嵌在坑洞四周的地面凹槽里,不多不少,正好四个,将坑洞围在中央。 做完这一切,她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盘坐在那块大石头下面。 闭上眼睛,双手放在膝盖上,开始缓缓吐纳起来。 只是修炼的间隙,她还不忘抬眼瞥了一眼旁边山壁的小缝隙。 从那里透进来的天色已经昏暗,显然夜幕即将降临。 “只要等到午夜,便是最好的‘就餐’时间。” 女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微笑,心中暗道。 “到了那个时候,便可最大效率地吸收利用他的精血和阳气……”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倒在地上的陈风,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 尽管现在还不能动手,但光是感受着陈风体内那股磅礴的气血之力,就已经让她心痒难耐。 “真是个难得的好货色啊……世间少有的武道高手,这气血的‘芬香’,简直让人忍不住想立刻咬上一口。” 女人舔了舔嘴唇,强行按捺住内心的冲动。 “不过,为了不浪费这绝佳的‘食材’,多等几个时辰,也是值得的。” 说完,她彻底闭上眼睛,沉浸到修炼中去。 山洞里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女人平稳的呼吸声和洞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陈风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意识依旧清醒,心中的寒意却越来越浓。 他终于明白了,这个女人是把他当成了提升修为的“补品”! 不过,他心里清楚,机会还在。 时间过得飞快,陈风脸上了无波澜。 果然,那道声音准时响起: “时间已到,模拟开始!” 【检测到宿主初次模拟到中千世界,个人空间扩大至一千立方,可存(非宿主)活物,空间之内一切静止!】 没了上次天旋地转的折腾,就眼前一黑,再亮时。 【你发现自己站在一条黑石铺成的小街上】 【两旁是修的拥挤的老瓦房,墙皮掉得厉害,看着就透着股霉味】 【街道窄得很,还湿漉漉的,挤满了蓬头垢面的人,不是乞丐就是难民】 【一些人已经躺在地上,胸口微弱地起伏,看那样子,怕是饿到极限了】 【你正想找个人问问这个世界的情况,街口左边就忽然走出来两个穿黑袍的男人】 【看样子都是三十多岁,留着黑胡子,脸却瘦得只剩层皮,眼睛凸着,看着有点瘆人,腰间悬剑】 【这两人一露面,周围的乞丐流民立马变了样,一个个低着头,声音发颤地喊】 【“见过仙师,见过仙师!”语气里满是恭敬与恐惧】 【你摸不清状况,也暂时学着弯腰拱了拱手】 【可别人都是直接跪地上的,你这个没跪的就显得格外扎眼】 【两个黑衣人斜眼看着你,其中一个扯着嗓子笑】 【“胆子不小啊,还敢站着?”】 【另一个接话,却冲你扬了扬下巴】 【“兄弟,想不想求个仙缘?”】 【你心里咯噔一下,仙缘?】 【听着像修仙门派招人,可这俩货怎么看都不像好人】 【不过你探了探,直觉告诉你这两人实力根本不够看】 【于是打算先跟着他们走一段,打听点事,不对劲再跑也不迟】 【遂,你立刻装出一脸惊喜:“回仙师,想!”】 【两人眼里闪过点满意,冷冰冰丢下句“跟我们走”,接着就转身往外】 【你也迅速跟上,出了镇子,见路边停着辆马车,套着两匹高头大马,比蓝星上的马壮实多了,看着就有劲】 【上了车,才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两个青年,一个脸色惨白,一个蜡黄,见你上来,就淡淡笑了笑,没说话】 【马车动了起来,跑出去一段路后,陈风正想隐晦地问问这世界的事】 【左边那个瘦削黑衣人突然掏出五个兽骨杯,往中间案几上一放,又摸出个小酒壶】 【壶盖一打开,一股腥臭味直往你鼻子里钻】 【他往几个杯子里倒着“酒水”,另外三个人眼睛都亮了,直勾勾盯着】 【你定睛一看,这倒出来的哪是酒,分明是猩红的血水,里面还混着碎肉和小骨节】 【尽管胃里一阵翻腾,但你强忍着没作声】 【另外三人已经端起杯子,那倒酒的黑衣人也递过来一个,咧嘴笑】 【“兄弟,尝尝,咱尸傀门的特制美酒!”】 【话音刚落,那三人已经仰着头喝起来,血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他们还闭着眼,一脸享受,那表情说不出的怪异】 【你看着眼前杯子里晃悠的血肉,再也忍不住了,一声怒喝】 【“我尝你玛!!”】 【手一挥,杯子直接被打翻,腥血溅了四人一脸】 【“狗杂碎!敢咱的浪费美酒!”】 【四人瞬间炸了,另外三个抽出剑,离得最近的那个直接掏出匕首,眼神凶狠地就刺过来】 【你冷笑一声,手里瞬间多出把寒光闪闪的剑,手腕一转,剑光扫过】 【随着“噗嗤”几声,三颗头颅就直接飞了起来】 【剩下的一个脸色苍白的持剑青年被你吓得直哆嗦,丢了剑就不断磕头求饶】 【在你一番逼问之下,得到了想要的信息,旋即便一指钉爆了他的脑袋】 【马车里顿时血污遍地,腥气冲天】 【你懒得理会,也不敢碰那马,鬼知道有没有什么门道】 【而是直接一脚踹破车厢,冲出去就往一个方向狂奔】 【“玛德,这些玩意儿也太恶心了!”】 【你一边跑一边骂,只想赶紧远离这破地方】 【跑了约莫半个时辰,估摸着离得远了,你才放慢脚步,同时计划着接下来的行动】 【原来这里是青火界,疆域之大亿万里也!人口百姓随便一个国家也不会低于数亿】 【修炼体系以修仙为主,强者飞天遁地,手拿日月,超脱生死,永恒逍遥,弱就该死!】 【同时,宗门势力最强,为大陆霸主,其次则是王朝,再次则是凡人势力,普通人则如猪狗】 【不过这多如繁星的人口中,由于天资限制,修仙者只有万分之一,其中七八成又停留在基础的练气阶段】 【而这尸傀门听着就邪门,杀了他们的人,怕是得小心点了】 【不知不觉,当你抬头,发现前方已是一座绵延无尽的茂密山林】 【而那山脚下的一颗大树之上,正静静地立着一位青衣老道,眼神漠然的注视着你】 第98章 无能为力低头入宗 【你心里一紧,隐约感觉此人极强,刚想转身跑路,身后就传来一道轻蔑的怒音】 【“哼!往哪里跑?”】 【但你根本不敢停下来,只顾拼了命的往前冲】 【可脚还没迈开,身后突然窜出个黄铜色的高大影子】 【那东西看着像极了僵尸,身上只剩一层皮,脸上连眼珠都没有,就两个黑洞】 【但气势却异常恐怖】 【没等你看清楚它的动作,它就气势汹汹的抬起双手直直的撞了过来】 【“黄龙金钟罩!”】 【你迅速施展出全身元气凝聚的强力防御,形成一层土黄色的罩子,波光不断在其上流转】 【很快,两者相遇,“砰!”】 【随着一声巨响,罩子瞬间破碎,你被撞飞出去几十米,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醒过来,发现自己已在一间石室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在闪】 【感觉头痛欲裂,像是被重锤反复碾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甜与腐朽混合的气味】 【你被呛得下意识想咳嗽,却又强行憋了回去】 【接着,你动了动手指,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酸软无力】 【这才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石地上,身下的岩石带着沁入骨髓的寒意】 【当你抬眼望去,石室正中央的石座上,端坐着一个身着青衣的苍老道人】 【他面容清瘦,颌下三缕长髯,手中握着一柄拂尘,正闭目养神】 【只是脸色在石室桌上微弱烛光中,忽明忽暗,仿佛笼罩着一层难以捉摸的阴影】 【“果然,还是没能逃掉,你心中泛起一股无力之感,”】 【这修仙界,果然比想象的更加凶险,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似乎是察觉到你的苏醒,石座上的青衣道长缓缓睁开了眼】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锐利,落在你身上,只感觉如坠冰窖】 【“小子,”他缓缓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极强的威严,无悲无喜】 【“你杀我尸魁门之人,可知后果?”】 【你低下头沉默着,没有说话,都落到你手上了,知道后果又能咋滴?】 【事到如今,任何辩解都是苍白无力的】 【对方既然将你带到这里,也查清了前因后果,此刻的询问,更像是一种审判前的宣告】 【见你沉默不语,那老道脸上忽然绽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抚着胡须道】 【“不过,我看你倒是有些天赋”(适合当材料)】 【“不用死了?”你心中一动,抬眼看向老道】 【“只要你愿意拜我为师”】 【老道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诱惑】 【“之前的事情,便既往不咎,如何?”】 【你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人,虽然看起来有几分仙风道骨,德高望重的模样】 【但一想到那些被自己斩杀的人,以及那具恐怖的尸傀,便知道对方绝非善类】 【可眼下的处境,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陈风拜见师尊!”】 【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种种念头,看似恭敬地半跪在地,低着头拱手行礼,姿态放得极低】 【见你如此识时务,青衣道长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只是捏着胡子笑了笑】 【“好!”】 【说罢,他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随手一扬,那册子便如同有了生命般,轻飘飘地落在你面前】 【“此乃《基础练气诀》,你且拿去参悟修炼,平日里,自会有师兄带你做事”】 【“是,师尊”】 【你再次恭敬地应道,双手捧起那本册子,入手微沉,封面上的字迹古朴无华】 【青衣老道点了点头,随即再次闭上了眼睛,眼帘低垂】 【显然是开始入定修炼了,没有再理会你】 【你捧着册子,跪在地上,正犹豫着起身,忽然听到石室外传来脚步声】 【回头发现,一个穿着黄布衫的青年走了进来,看年纪约莫三十岁上下,眼角旁一颗醒目的黑痣】 【他身材中等,看起来倒是憨厚老实,又偷偷看了眼台上的老道,眉宇间带着一丝拘谨和惶恐】 【青年快步走到陈风身边,然后立刻低下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 【“小师弟,随我走吧”】 【你微微颔首,对着石座上的老道又拱了拱手,低声道】 【“是,师兄”】 【说完,便跟在黄布衫青年身后,走出了石室】 【刚一踏出洞口,一股凛冽的寒风便扑面而来,吹得你一个激灵】 【当你下意识地抬头望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你们所在的位置,竟然是一处悬崖峭壁之上!】 【那石室,便是开凿在悬崖中段的一个洞窟】 【悬崖至少有上百丈高,下方云雾缭绕,深不见底,让人望之生畏】 【洞口外,只有一条狭窄的木栈道,勉强能容纳一人通行】 【栈道的木板早已朽坏不堪,边缘处甚至能看到断裂的痕迹】 【下方便是万丈深渊,走在上面,仿佛随时都会坠落】 【前面的黄布衫男子却像是走平地一般,在这危险至极的木栈道上健步如飞】 【几步之间就已经拉开了老远距离,身影都快变得模糊了】 【你心中一惊,也不敢怠慢】 【虽然自己只有武道之力,未曾接触过修仙法门,但走走这栈道而已,轻轻松松】 【接着,你稳住心神,脚下发力,也快步跟了上去】 【只是在行走间,你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天地之间的压力比主世界大了许多】 【即便是以你宗师修为,一步也只能跨出二三十米,远不及在主界的迅捷】 【栈道在悬崖上七拐八绕,时而穿过狭小的石缝,时而绕过突兀的岩石】 【走了约莫一刻钟,黄布衫青年带着你进入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低矮石洞】 【“我叫黄恒”】 【青年一边在前面引路,一边开口说道,声音依旧不大,带着几分沙哑】 【“入门已经二十多年,目前是练气五层”】 【既然你刚来,以后就跟着我做一些基础工作”】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道】 【“主要就是将杂役送进来的‘原材料’进行加工,批量性的生产尸傀”】 【“哦,多谢师兄解惑”】 【这不就是异界的流水线吗?还是黑工厂的那种,而且保险全无,生死自负】 第99章 不断尝试创新法门 【吐槽完,你随即补充道,“师兄,我叫陈风”】 【黄恒闻言,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脚下的步伐并未停歇】 【两人在曲折幽深的洞穴中又走了一段时间,周围的光线越来越暗,空气中的腥臭味也愈发浓重,几乎到了令人作呕的地步】 【你只能强忍着不适,屏住呼吸,默默跟随着黄恒】 【终于,前方豁然开朗,一片巨大的光滑红色石壁出现在眼前】 【这里似乎是整个洞穴的中心,空间开阔,石壁边沿镶嵌着一些散发着幽暗红光的矿石,勉强照亮了周围的景象】 【站立的右侧,堆放着许多看似“新鲜的原材料”】 【说是原材料,其实就是一具具刚刚失去生命气息的躯体】 【你暗自扫了一眼,发现其中凡人极少,大多是身形健壮的武者】 【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体内残留着一丝微弱气息的人,与黄恒类似,显然是低阶炼气者】 【黄恒指了指那些躯体,对陈风说道】 【“你刚来,那就做些简单的”】 【“将他们一个个的挂在这石壁的铁钉上就行”】 【“是,师兄!”】 【接着,你动手了,随意一扯便扒下了一具男子的衣服,随之便是一扔】 【“砰!”】 【只见那一具“原材料”已经稳稳当当的挂在了石壁的黑色铁钉上】 【双手手脚以及头颅、后背上皆被刺入,身后沿着石壁流出暗红的血液】 【“不错,很熟练!”】 【黄恒微微侧目,风轻云淡的夸了你】 【你微微一笑,转身就继续当起了一个无情挂肉人!】 【“砰!砰!砰!”】 【而黄恒则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木桶,里面是极其鲜红的,,像是颜料,又像朱砂,】 【他平淡的拿出一只黑毛笔,蘸了下料,便在一具具的挂肉上行云流水的刻画起来】 【沿着双脚、大腿、腹部、胸部、双手以至于头颅都有涉及到】 【你有些惊讶,这不是人体奇经八脉的走向吗?】 【很快,黄恒操作完毕,一具尸体浑身的笔画冒起一道耀眼红光,又立刻收敛黯淡】 【这个时候,另一边的两名精壮杂役老老实实的走了过来将产品取下】 【走入了左侧的棺材堆,将其放进了一具黑棺,一推便合上,棺顶上刻画着一朵金色莲花】 【随后,他们又抬起那一具黑棺往里面的石道走去,不知去向何方】 【“不必看了,那是去养尸地了,有师尊的阴煞大阵,最多一年,必成铁甲尸!”】 【见你有些走神,黄恒冷声的提醒了你,语气略带得意】 【“哦,多谢师兄解疑!”】 【你收回目光,继续不言不语的搬黑砖】 【就这样,不知过去了多久,你左侧的原材料终于清空了】 【黄恒也很快刻画完毕,回头说道】 【“陈师弟,时间不早,你且去吧,山腰之下的无人石洞你可随意选择一处作为洞府”】 【“是,师兄”】 【言罢,你面无表情,转身离去】 【十几分钟后,你一路沿着悬崖石壁下行,终于找到了一处无人洞府】 【见其宽与高度皆超过两米,你随意一跃便走了进去】 【进入洞穴没走多远,路就到了头】 【眼前景象算不上出奇,角落里结着厚厚的蜘蛛网,有几处小飞虫的残骸】 【一张石椅孤零零地立在那儿,椅面是一层青苔,像被人遗忘了不知多少年月】 【旁边是张小小的石床,上面蒙着层厚灰,还散落着些干枯的枯草,一看就很久没人用过了】 【你微吸口气,体内元气微微一动,抬手轻飘飘一掌挥出】 【掌风扫过,可见的灰尘瞬间被卷成一股灰雾,蜘蛛网应声碎裂,枯草也被吹得干干净净,露出了下面还算平整的石面】 【你顺势在石床上坐下,摊开手里那本《基础炼气诀》】 【上面的字迹倒还清晰,仔细看了几页,你心里渐渐有了数,这修仙的法子,跟武学之道,确实各异】 【武学讲究的是锤炼自身,一拳一脚、一呼一吸都在打磨筋骨皮肉】 【练出的内力、真气、元气也是实打实蕴养在体内,靠的是悟性和根骨,可终究是在自己这具身躯上琢磨】 【但修仙不同,书上写着,得先感悟到天地间游离的灵气,再想办法吸进自己体内】 【并且关键还得看自身有没有灵根,灵根好坏直接决定了能不能走这条路,能走多远】 【你摸了摸下巴,有点疑惑,自己到底是什么灵根?这老道也没讲啊!】 【按捺住杂念,你试着按照《基础炼气诀》上的法门,闭上眼睛,沉下心去感受周围的灵气】 【可过了好一会儿,除了洞外传来的风声,体内只有熟悉的武道元气在缓缓流转】 【至于那所谓的天地灵气,连个影子都没摸着】 【倒也不算意外,以前你看过的诸多修仙文中,对于一般人来说,感应灵气本来就慢】 【只有天才才能一日炼气,百日筑基!寻常人没个几个月甚至几年的功夫,根本入不了门】 【但你心里还是有点不爽,也许是因为顺风局打多了,你已经忍不了这种抓不住的感觉】 【琢磨来琢磨去,你忽然想起个道理】 【量变引起质变!】 【既然直接感悟灵气费劲,那用自己最熟的方法,先吸足了天地间的游离物质,攒得多了,总能撞出点灵气来吧?】 【想到这儿,你不再死磕炼气诀的姿势,而是直接运转起逍遥斗战法中的心法篇】 【这功法你练习多年,闭着眼睛都能走完周天】 【一催动起来,周围的空气就像找到了归宿,顺着周身毛孔往里钻,熟悉的力量感瞬间充盈起来】 【与此同时,你没忘炼气诀的要领,一边用逍遥斗战心法吸纳天地精华,一边用炼气诀的法门去引导、去感悟】 【不到八个呼吸,还真成了!】 【那些涌入你体内的磅礴空气里,突然就冒出了丝丝缕缕的清凉气息】 【跟你以前练出的元气截然不同,温和又灵动—这肯定就是灵气了!】 【心头一喜,不再保留,全力催动逍遥斗战心法】 【体内原本雄厚的武道元气,在炼气诀的转化下】 【开始一点点变了性质,原本刚猛的元气,渐渐变得轻盈、灵动,全成了货真价实的灵气】 第100章 功法已成被逼出手 【这变化快得惊人,体内的灵气越来越浑厚】 【按照《基础炼气诀》的境界划分,几乎是眨眼间就冲破了炼气一层,紧接着二层、三层……一路往上蹿】 【直到炼气九层初期,那股暴涨的势头才缓缓停下来,体内的灵气也趋于平稳】 【你睁开眼,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力量,不由得咧嘴一笑】 【这逍遥斗战法,果然妙用无穷,竟然能这么快帮忙转化灵气】 【还一口气冲到了炼气九层,这效率要是说出去,怕是能惊掉不少人的下巴】 【因为根据之前那个男子透露的信息,青火界的武道不显,凡人中最多就只修炼到先天,至于宗师已经千年不见了】 【既然这法子管用,那能不能更进一步?】 【你来了兴致,干脆在洞穴里安心盘坐下来】 【抱着《基础炼气诀》和逍遥斗战法反复研究】 【甚至开始尝试嫁接,炼气诀的引灵炼灵之法到逍遥斗战心法上,一点点推进着两种法门融合】 【这过程可不轻松,两种体系毕竟差别不小,稍不注意就可能气血逆行】 【你小心翼翼地实验,试了不知道多少次,有时候甚至会岔气,疼得龇牙咧嘴】 【但你没停下,白天还是老老实实的去当挂肉人,晚上继续融合功法】 【由于你故意隔得远,且低调行事,所以自身修为一直没有被发现】 【直到某天夜里,当你按照新的法门运转时】 【体内的灵气突然变得无比活跃,吸纳天地灵气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 【而且运转起来更加圆融,没有了之前两种功法并行时的滞涩感】 【成了!】 【你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套新法门,是从逍遥斗战心法改过来的,又融合了炼气诀的精髓,适合修仙,就叫它《逍遥斗战心经》!】 【至于能练到什么境界,现在还说不准,但光看这吸纳灵气的速度和转化效率,绝对是个好家伙】 【最重要的是,经过多次试验,你发现它还有一个非常恐怖的作用,那就是无物不吞!!且自带净化!!】 【药材、灵气、血气、煞气、甚至冥冥之中的玄奥灵魂可能都逃不过它的吞噬,只是这对使用者境界有要求】 【你满意地活动了一下手脚,体内灵气流转自如】 【稍微巩固了一下炼气九层中期的修为,又闭目休息了片刻】 【等再次睁开眼时,洞外已经透进了晨光,天,亮了】 【伸了个懒腰,你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当你即将走出洞穴,那一名青袍老道居然正静静地站在洞口等着你】 【见你出来,他只是和善一笑,遂丢下一句】 【“修行的不错,明天晚上记得去山后阴风谷参加化龙仪式”】 【然后,他便唤出了一柄黑色小剑,凭空增长至三尺,一步踏上,乘风而去】 【“是,师尊!”】 【对着他的背影,你微微拱手】 【这老头居然对自己的修为变化没有一点疑惑?同时又思量,这地儿能去吗?】 【随后,你去了工作的洞窟之中,见到了熟悉的黄恒】 【“师弟,你来了,今天起我便教你刻画尸傀符纹吧”】 【看样子他也知道了你的境界,不然不会安排你做这会消耗灵气的工序】 【你老实应是,没有多久,就学得七七八八了】 【毕竟只是对应简单的铁甲尸,炼制出来也就相当于练气三层到六层的实力】 【完成了手上的活计,你发出了心中的疑问】 【“呃,师兄,你知道阴风谷吗?”】 【“嗯?师弟,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黄恒忽然猛地转头看向你的眼睛,神色有些许的震惊】 【“师尊喊我明天去后山的阴风谷中参加化龙仪式”】 【“嘶,不错,,嗯,,师弟,你运气真好”】 【他迅速转过头,不再看你,看似平淡的眼神中却极力隐藏着恐惧与怜悯之色】 【你心中顿感不妙,但还是逼着自己维持了微笑的表情】 【“那啥,师兄,这个化龙仪式是干啥的?”】 【“这个,,顾名思义,鲤鱼跃龙门,知道吧?”】 【“只要参加了化龙仪式,你的灵根资质会得到显着提升,成为人上人指日可待!”】 【“哦~~多谢师兄解惑。”】 【瞅着对方那说谎毫不脸红的模样,你心中已了然,都把我当傻子是吧??只有煞笔才去!】 【但是自己目前又跑不掉,咋办呢?】 【转念一想,“既然这刀已架我头上,又岂能任其宰割!”】 【你不善的瞥了一眼旁边的黄恒,摊开了自己两个白白的手掌,忽然轻笑道】 【“师兄,你看我这段时间是不是瘦了?手上都没肉了”】 【“啊?所以呢?”疑惑的黄恒微微侧目,挠了挠头】 【“呵呵,所以,你应该不介意帮师弟补一补吧?”】 【闻言,他立刻后退了两步,一手拿着蘸起鲜艳血水的的毛笔,警惕的盯着你】 【“你想干什么!!”】 【“淦你呗,傻币!”】 【你可不想多费口舌,直接一掌挥出,二创版的北冥吞天骤然出现】 【“啊!师弟,不要冲动!”】 【惊惧万分的黄恒整个人直接被你吸附到手上,你顶住他的头颅,一发功,他的脸色立刻变得乌青,不到两秒,收功!】 【而地上,已经多出了一具像是风干了无数年的枯尸】 【感受到全身细胞都在发出的一阵雀跃后,你心情舒爽】 【只是这家伙境界低了,自己修为并没什么显着增长】 【“大人,饶命啊!”】 【“是啊,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可以发誓!”】 【看着这些在地上跪着磕头的数名杂役,你的不忍只持续了半息】 【“我只相信死人”】 【说完,你右手成掌,随意一吸,四名杂役就这样被你从地上吸到空中,不断飞来】 【“不要,我不想死啊!”】 【很快,吞噬结束,四具干尸被冷风一吹就成了灰尘彻底散去】 【你的目光缓缓流转,最终落在了那一个神秘的洞口—通往养尸地的方向】 【没有犹豫,即刻施展身法,一步跨出,身影瞬间消失】 【经过越一炷香的黑暗行程,终于到了一处宽敞的明亮之地】 【原来上方悬着一盏大灯,下面是一个超过了五百平的黑矿坑】 【只是都整整齐齐的停放着一具具黑棺,且有三个方向都挖开了水渠,不断在引流至此】 【只是,其中的不是清水,而是各种生物的残肢以及鲜血在缓缓流淌】 【“好浓郁的阴气,还有一丝丝煞,”】 第101章 破坏阵法不断狂吞 【你没有看太久,立刻就走到了矿坑边缘坐下,开始运功】 【“北冥吞天!给我转!”】 【当你全力吞噬其中的阴煞,却发现对方居然纹丝不动】 【对了,黄恒提到过,这里有阵法,看样子是在保护这股邪恶的能量】 【你瞅了瞅,发现这里的阵法布置居然完全没有做隐蔽,也许是那老道太自信了】 【走到一处立起来的血色石块旁,你用一颗石头轻轻地碰了碰,并没有触发什么攻击,确认无害】 【随即,你一手覆上血石,双眼微眯】 【“给我吞!”】 【“呼!”】 【瞬间,你感觉到有一股精纯的能量在不断通过血石向你涌来】 【四肢百骸,各大经脉都充斥着这一股能量,又不断的向丹田沉积】 【“逍遥斗战心经,给我炼!”】 【随着能量持续累积,你的境界也在迅速提升】 【炼气九层中期,后期,,巅峰,,圆满!】 【终于,随着整个大阵的边缘阵基血石同一时间变得暗淡,你顺利将其薅光】 【至于那些所谓的阴煞能量,也没有浪费,被你随意一吸,就进入了体内】 【经过《逍遥斗战心经》的转化过滤,这些精华并没有化作灵气,而是变为了一缕缕炽热的血气融入了你的身躯】 【“呼!”】 【随着一口白白的雾气被你吐出,身前的血石被你轻易捏成粉末,你只觉得自己此刻的肉身,可称人形推土机!】 【另一方面,你的境界已经稳定在了练气九层大圆满,只差一点点助力就能踏入筑基】 【但是,还不能太嚣张,这尸傀门虽然看起来不是大派,但老道的实力还不清楚】 【于是,你立刻转身窜了出去,从黄恒旁边翻到了一本《铁甲尸炼制法》】 【没有多看,为毁尸灭迹,放了一把火,旋即就毁了山洞,造成一副自然坍塌的假象】 【出来之后,你又找到了一名练气四层的弟子,逼问之下,得到了具体位置】 【一个吸干套餐之后,弟子成灰随风而去,接着你便不断朝着阴风谷赶】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你在吞噬黄恒修为之后,脑海之中还多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其中阴风谷是整个尸傀门的禁地,只有玄骨老道可以去】 【每一个被他看中的原材料都会被带进去,接着便会诞生出一具具厉害的尸傀】 【而整个门派最恐怖的便是一具顶级铜甲尸,是玄骨多年来最得意的作品】 【实力大约相当于筑基后期,不过同境修士一般不是其对手,毕竟皮糙肉厚动作快,输出又猛!】 【众所周知,法师被肉坦近身之后,反应不快,大多情况都是一个死!】 【而阴风谷有老道的禁制阵法,里面圈养的尸傀是出不来的,除非玄骨带着】 【你的计划便是先去谷外看看,要是能把这尸傀吸了,修为应该会增长不少吧】 【在山体间不断穿行,两刻钟后,你停了下来】 【此处被四面的巨大山峰重重包围,里面是一块漆黑的见不到阳光的阴冷环境】 【你顺溜着跳了进去,但是阵法隔阂,你进不了,只能围着这一层外在的透明光圈观察】 【这次你可不敢去吸收阵基了,万一全放出来了,自己岂不是成了送上门的美食】 【绕了一圈之后,透过里面淡淡的灰雾,你只能看见外面这一圈倒放着九具铁甲尸】 【个个的身躯皆闪着寒光,面容只剩一层皮,四肢粗壮,犹如钢铁打造,双眼无珠,只余两个黑洞】 【并且部分铁甲尸的身上还残余着尸傀门的服饰,没得跑,指定是以前的倒霉弟子当了原材料】 【由于无法直接接触,又试了一下隔空吞噬,结果效果甚微,你开始细心观察这阵法波光】 【很快,你发现了,每隔十息,都有一缕缕阴气顺着阵基流上光圈,并且稳稳的降落在了一具具的铁甲尸上】 【那我不是也可以?】 【当即,你便对着一处阵基注入了一小丝气血,当它顺着往上走后,果然,稳稳掉落在了其中一具铁甲尸的头上】 【也许是血气的鲜美,或者蕴含的能量过于精纯,这玩意儿猛地就睁开了双眼!】 【见到它居然原地弹起,迅速一跳就向后转,正对着你,双手平直抬起,你心中一喜】 【它的动作看似笨拙,速度却不慢,每次跳跃地面都仿佛微微震颤】 【没跳两步,它便已抵达阵法边缘】 【那层透明的光幕如同无形的壁垒,铁甲尸一头就撞了上去】 【随着“铛”的一声闷响发出,光幕泛起了一圈涟漪,它自己却被弹得一个趔趄】 【“吼!”】 【这铁甲尸生气了,漆黑的眼窟窿里居然闪烁着点点嗜血的凶光】 【很快,它又调转方向,再一次狠狠撞向光幕】 【可那光幕异常坚韧,任凭它如何冲撞,始终纹丝不动】 【你站在光幕外,看着它像个无头苍蝇般徒劳挣扎,面容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 【随后,你缓缓伸出右手,将手掌轻轻按在了阵法光幕上】 【光幕那头的铁甲尸见状,动作猛地一顿,似乎有些懵了】 【它那锈蚀的头颅微微歪着,像是在思考这突如其来的举动】 【这东西,竟还有一丝丝微弱的灵智】 【片刻后,它也笨拙地抬起自己那只包裹着铁甲的手掌,慢慢朝着你的手掌印来】 【很快,两道手掌隔着薄薄的光幕,仿佛合在了一起】 【看着它这副模样,你脸上笑意更浓,轻声说了一句:“这才乖嘛。”】 【它似乎感受到了你身上鲜活的气血,却又吸不到,浑身震颤,明显又要发怒】 【就在这时,你眼神一凝,不再犹豫,直接发动了“北冥吞天”!】 【刹那间,一股灵气漩涡以你手掌为中心瞬间形成,周围的天地灵气仿佛受到了无形的牵引,不断地朝着漩涡汇聚】 【虽然隔着这一道薄薄的光幕,但你已发现这阵法存在的缺陷】 【只要不是在阵法给里面的尸傀,传送阴气的那一瞬间,便能稳稳地吞噬里面的东西】 【更何况,你的吸力远超寻常,根本无需担忧那个瞬间到来】 【三个呼吸之后,那具实力相当于炼气五层的铁甲尸,身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它身上的铁甲失去了能量支撑,开始片片剥落,最后整个身躯都被吸得精光】 【只剩下一坨像是缩水了的、只有足球大小的废铁,“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彻底报废】 【而你,只觉一股精纯的气血涌入体内,并且变得更加浑厚凝聚】 【肉身力量也在不断攀升,每一个细胞都像是在欢呼】 【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你心中暗喜,随即重复上面的步骤,将阵法内另外八具铁甲尸,一个个引到边缘】 第102章 冒险得手老道赶来 【这些笨拙的家伙,在你的引导下,无一例外,都“献上”了自己体内的阴煞能量】 【当最后一具铁甲尸被吞噬殆尽,你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身境界已然突破到了一阶巅峰,对应的修为,便是炼气九层巅峰】 【但你很清楚,凭借着强悍的肉身和《逍遥斗战心经》】 【论真实战力,就算是面对筑基初期的修士,也有恃无恐,他们根本奈何不了你】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怒喝,声音中夹杂着阵阵阴风,冰冷刺骨】 【“逆徒!你竟敢毁坏门派基业!”】 【是玄骨老道!】 【你心头一凛,抬头望去,只见一道青影踩着一柄小黑剑,极速飞了过来】 【他身穿一身陈旧的青色道袍,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怨毒地盯着你,仿佛要将你生吞活剥】 【你暗道不妙,自己现在的实力,硬拼肯定不是他这筑基巅峰修士的对手】 【而对方的实力信息自然也来源于已经升仙的黄恒大善人的记忆】 【既然如此,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你当机立断,不再犹豫,立刻将目标转向阵法的基石】 【双手按在灵石上,北冥吞天全力发动】 【由于这也是一个纯粹的圈禁阵法,没有攻击能力,所以可以放心吞噬】 【那组成阵法的基石中蕴含的庞大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入你的体内】 【不过瞬间功夫,整个阵法的能量便被你吸收得一干二净,透明光幕骤然消失】 【而你的修为,也借着这股庞大的灵气,顺利突破瓶颈,来到了筑基初期!】 【双眼之中闪过一道精光,来不及感受体内更加磅礴的力量,你马不停蹄地冲进了阵法原本所在的中心区域】 【只见那里,赫然站着五具身材高大、气势恐怖的铜甲尸】 【其中四具是浅黄色,而正中间那具,则是深黄色】 【它们同样双眼漆黑,毫无生气,死死地盯着你,仿佛要将你撕裂】 【“哈哈哈……”】 【身后忽然传来玄骨老道得意的狂笑声】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给我上!记住,别损坏他的肉身,老道我要把他练成新的铜甲尸!”】 【心中一沉,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但你没有慌乱,而是立刻往一旁闪去,避开了铜甲尸的第一波冲击】 【那四具浅黄色的铜甲尸立刻如同离弦之箭般追了上来,动作迅捷,远超之前的铁甲尸】 【而玄骨老道和那具深黄色的铜甲尸,则仍然站在原地】 【显然还不打算出手,似乎想让这四具浅黄色的铜甲尸先消耗你的实力】 【你嘴角却微微一扬,笑了】 【这不正是给爷送菜的机会吗?】 【很快,前方出现了一处陡峭的山壁,已经没路了】 【你停下脚步,猛地反转过身,面对着追上来的四具浅黄色铜甲尸】 【它们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呈扇形将你包圆围了过来】 【面色狰狞,双手前伸,长长的指甲闪烁着幽冷的寒光,眼看就要朝着你的脖子掐过来】 【但是,你却缓缓闭上眼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当它们的双手即将接触到你的肩膀时,站在后方的玄骨老道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你被练成铜甲尸的凄惨模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你口中低喝一声】 【“北冥吞天!”】 【紧接着,你所站的地方,立刻形成一道巨大的白色漩涡,恐怖的吸力瞬间爆发,将四具浅黄色铜甲尸完全笼罩其中】 【它们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咋回事,身体便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抓住,朝着漩涡中心歪倒了身形】 【不到三息时间,这四具实力堪比筑基初期的铜甲尸,就被灵气漩涡吸得干干净净】 【最终只变成了四堆黄色的粉末,轻飘飘地随风散落,落在地上】 【同时,一股又一股的庞大气血奔涌般涌入你的体内,四肢百骸都被这股力量充斥,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进行着新的蜕变】 【此刻,你的肉身力量已经瞬间增长到了二阶初期,相当于筑基初期的境界】 【现在,你只需一脚下去,就算是脚下这种坚硬无比的黑矿石,也会被轻易踩碎】 【“该死!”】 【玄骨老道见状,脸色骤变,终于急了,厉声命令道】 【“铜一,给我上!死活不论!”】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中间那具深黄色的铜甲尸“铜一”立刻动了】 【它只是一脚跳出,原地便立刻出现两个深达数尺的黑坑】 【它的速度也快得惊人,你刚想踏出一步闪避,它就已经出现在了身后】 【并且一爪子挥出,凌厉的劲风瞬间将你的衣服撕裂得稀烂,冰冷的触感几乎擦着你的皮肤而过】 【心中惊恐至极,你不敢有丝毫大意,立刻顺势贴着地面滑行,想要避开它的捕捉】 【却想不到,那具铜甲尸“铜一”反应极快,停在原地猛地一踩】 【“轰隆!”】 【你滑行的前方地面直接炸开,碎石飞溅】 【见状,你不得不硬生生止住滑行的势头,直起身体,换了一个方向跑路】 【“贼子哪里跑?”】 【这时,玄骨老道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极致的恨意】 【只见他已经站在了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 【一只黑色飞剑悬浮在半空,剑身萦绕着缕缕阴气,如同蓄势待发的毒蛇,冲着你就飞速刺了过来】 【恐怖的危机感在你心中炸开,这飞剑速度极快,若是被它刺中,绝对得翘辫子!】 【电光火石之间,你脑中灵光一闪,立刻改变方向,朝着那具铜甲尸“铜一”冲去】 【铜甲尸“铜一”见状,明显愣了一下,懵在了原地】 【随即,它又张大了嘴,露出尖锐的獠牙,眼中凶光大盛,显然是闻到了你身上的血气,想要吸取血液】 【虽然心中忐忑,但你别无选择,只能赌一把,赌那飞剑的反应没这么快!】 【半息之后,你和“铜一”的距离只剩下最后一厘米,它那尖锐的指甲几乎就要碰到你的身体】 【你瞬间猛地将头朝下,用尽全力朝着它的腹部撞去】 【“蠢货!快躲开!”】 第103章 惊险重重拼命反杀 【在一旁观战的玄骨老道见状,脸色大变,紧张地大喊起来,语气中充满了焦急】 【而就在此时,你身后紧跟而来的那只黑色飞剑,已然来不及变向,直直地就撞在了铜甲尸“铜一”的头上】 【“噗嗤!”】 【一声轻响,飞剑瞬间就钉入了它的头颅,深深扎了进去】 【同时,小飞剑也被卡在了坚硬的头骨里,一时之间拔不出来】 【“铜一”的动作猛地一僵,庞大的身躯晃了晃,随即“轰然”一声倒在了地上,没了动静】 【心中一喜,你立马就抓住了这机会,猛扑上去,抓住了“铜一”的身躯,毫不犹豫地全力发动“北冥吞天”!】 【庞大的吸力再次展开,疯狂地吞噬着这具深黄色铜甲尸体内蕴含的阴煞能量】 【一息,两息,三息……】 【“贫道今日一定要杀了你!”】 【另一边的玄骨老道彻底疯了,他如同离弦之箭般,两三步就冲到了近前】 【口中发出疯狂的怒吼,筑基巅峰的气势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一掌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你的头顶拍来】 【你额头渗出冷汗,不敢有丝毫怠慢,不断加速吸收的速度】 【终于,就在玄骨老道距离你还有一米之远】 【那凝聚了他毕生功力的一掌即将打在你头上的瞬间,终于将这具实力堪比筑基后期的“铜一”吸光】 【同时,你将剩下的那一层软软的铜皮猛地往前一扔,以此来干扰他的视线】 【趁着玄骨老道视线受阻的刹那,你身子猛地往旁边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他这致命的一掌】 【此刻,你体内的血气如同奔腾的江河,汹涌澎湃,肉身力量已经达到了二阶中期,对应筑基中期的境界】 【凭借着这强悍的肉身,就算是面对筑基后期的修士,也很难是你的对手】 【而那把黑色飞剑,已经被玄骨老道召回,悬浮在他身前,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你深知,绝对不能让他再次动用飞剑,否则以你现在的修为,很难抵挡】 【旋即,你不再犹豫,趁着飞剑刚刚被召回,玄骨老道还未再次操控它的瞬间,脚下发力,如同猎豹般朝着玄骨老道奔去】 【玄骨老道见你居然有胆子主动朝他冲过来,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不自量力!”】 【他头顶上的那把小黑飞剑再次蓄势待发】 【“疾!”】 【随着他口中一声轻喝,那把小黑飞剑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再次朝着你面门刺了过来】 【但此时,你已经迅速踏出一步,来到了玄骨老道的跟前】 【毫不犹豫,体内能量运转,镇定心神!】 【打出一道压缩全身三分之一灵气版的“六脉神剑”,精准地轰击在那只黑色飞剑上】 【“铛!”】 【一声脆响,小黑飞剑被打得向后退了寸许,攻势一滞】 【趁着这个间隙,你将肉身力量催动到极致,凝聚全身之力,一拳狠狠砸在了玄骨老道的太阳穴上】 【而他主修术法和尸傀,根本没修过肉身力量,哪里承受得住你这蕴含着筑基中期肉身力量的一拳?】 【“嘭!”】 【一声闷响,玄骨老道的脑袋如同碎裂的西瓜般,红白相间的脑浆混合着鲜血,四处飞溅】 【但你可不会嫌弃这些,立刻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再次发动北冥吞天,疯狂地吸收起来】 【十息之后,玄骨老道的修为精华也被你吞噬完毕,原地只剩下一袭青袍】 【而你的修为,也借着这股灵气能量,顺利地来到了筑基后期,脑海中也多了一部分玄骨的记忆】 【你只是粗略的浏览之后,便运转心经将其碾碎成了灵魂养料】 【经过连续吸收两个修士的灵魂,你感觉自身的灵魂之力也得到了巨大的增长】 【若是论境界,大概就相当于筑基后期】 【随后,你捡起地上的那把黑色飞剑,入手冰凉,剑身萦绕着淡淡的阴气,显然不是凡品】 【接着,你在玄骨老道遗留的青袍中摸索了一番,又找到了一个有用的东西】 【“《玄骨炼尸术》”】 【只可惜,现在没有合适的原材料了,不然倒是可以试着炼制几具玩玩】 【另外还有一个古朴的银色戒指,明显是储物戒】 【你试着用老套的方式滴了一血,含着微弱的灵气】 【果然!打开了!】 【戒指里面只有几百块下品灵石,以及两本旧书】 【一为《玄骨游历记》,一为《御剑术》】 【后者你翻了翻,入门需要先修炼神识,这需要强大的灵魂之力为基础】 【不过自己刚刚吞完了玄骨,说不定也包括了他的灵魂力量】 【你当即就盘坐着开始冥想修炼,发现自己的精神确实更加清晰强悍了】 【隐隐约约的,你试着将意念集中在那一块青袍上】 【一秒,两秒,,它居然悬浮了起来!】 【神识诞生了!】 【但你不打算先控制黑色飞剑,因为你对自己以前使用的寒铁宝剑还是有感情的】 【只想找个机会把它们炼成一柄剑,这样就更好了】 【随后,你大致浏览了一下《玄骨游历记》,原来这老道已经活了两百多年,并且一生游历过百万里的广袤疆域】 【而自己脚下就处于大夏王朝的西南边陲—黑炎州的尸魔山中】 【根据上面记载,这群山之中有未知的重重危险,于是你选择了一个相对安全的方向准备下山】 【至于其他尸傀门人似乎已经发现门主身亡,统统跑路了】 【同时,你整理了一下自身的情况】 【肉身境界:二阶中期、修为境界:筑基后期、灵魂境界:筑基后期】 【也就是说,自己无意之中已经开启了三位一体的同修模式】 【据玄骨记忆,这大陆上九成的修士都走的纯粹炼气一途,不重肉身也不顾灵魂】 【除非职业需要,例如炼丹、炼器、符隶、阵法、御兽等等方面需要足够的灵魂之力】 【或者是随着境界一路提高,例如元婴、化神之后,灵魂及肉身力量会自动大幅增长】 【总的来说,就是一句话】 【你现在基本可以确定,攻伐之力,自己同阶无敌!】 【只要不是大境界差距,甚至越阶压制也问题不大!】 【随着一路疾驰,很快你已来到山脚,不过耳边却忽然传来了一道惊慌之声】 【“救命啊!”】 第104章 随手扫灭去上官府 【你眼角的余光寻声扫去,三十多米外的景象落入眼帘】 【那里有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身着华衫,手中紧紧攥着一把利剑,可握着剑的手却在微微发颤】 【同时正拼了命地往前跑,脚步踉跄,脸上满是惊恐】 【而在他身后十几米的地方,一头土黄色的大熊正狂怒追赶】 【那熊身高近三米,像座小山,浑身的毛发根根倒竖,如同钢针】 【它一边追,一边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 【两只粗壮的熊掌不停地拍打着自己厚实的胸膛,发出“砰砰”的巨响,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愤怒与威严】 【嘴巴也张得老大,里面的利牙清晰可见,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势必要将他撕碎吞下】 【不过,让你稍感意外的是,这少年虽然惊慌失措,却并没有选择祸水东引】 【当他看到你,他反而立刻调整方向,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你心中微动,灵魂之力悄然一扫,瞬间便摸清了那头大熊的底细】 【不过是炼气七八成的实力,对现在的你来说,不过蝼蚁】 【既然撞见了,又没什么太大的麻烦,你便也没多想】 【身形微动,几乎是一步踏出,下一刻便已经出现在了那头狂暴铁熊的身后】 【紧接着,你随意地伸出手,轻轻一吸,北冥吞天瞬间发动】 【一股无形而强大的吸力从你的掌心爆发出来,那头还在狂追猛赶的巨大狂暴铁熊,就像是被一只无形之手抓住了】 【身不由己地被稳稳吸附在了你的手掌之上,它那庞大的身躯在这股吸力面前,显得如此渺小而无力】 【铁熊发现自己被控制,顿时惊慌失措,喉咙发出低沉咆哮,四肢疯狂挣扎,想摆脱束缚】 【可它越是挣扎,就越是发现不对劲】 【自己体内的灵气,还有满身的血肉精华,正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朝着你的手掌流失】 【不到一息的时间,原本庞大的铁熊就只剩下了一张薄如蝉翼的熊皮】 【你随手轻轻一抖,那张熊皮便化作了点点灰烬,被林间的微风吹过,消散无踪】 【另一边,还在前方拼命跑路的少年,跑着跑着,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身后那震耳欲聋的熊吼声怎么突然消失了?】 【他心里满是疑惑,忍不住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转过头来查看】 【这一看,他顿时愣住了】 【原本紧追不舍的那头大熊,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视线所及之处,只有一个陌生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正是刚才他瞥见的那个人】 【你神色淡然,迈步朝着前方走去】 【那少年心中充满了疑惑,挠了挠脑袋,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着你走了过来】 【走到你面前,他停下脚步,对着你拱手行了一礼,脸上带着几分试探和不解问道】 【“这位大哥,刚才追我的那头很凶的土黄色大熊你知道去哪里了吗?”】 【你看着他那副懵懂的样子,嘴角微微浮现一抹笑意,淡淡说道】 【“它已经回家去了。”】 【“啊?”少年更加疑惑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又挠了挠头,有些天真地嘀咕道】 【“难道是它妈喊它回去吃饭了?”不会吧!】 【说完,他也没再多想】 【你笑了笑,没再解释,继续往前走去】 【那少年却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快步跑到你的身边,脸上带着一副“我已经看穿了一切”的表情,嘿嘿一笑说道】 【“大哥,我知道了,肯定是你救了我对吧?”】 【“这附近除了你也没别人了,那熊肯定是被你吓跑了,你就别瞒着我了”】 【你看了他一眼,依旧笑而不语】 【可这少年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他先是热情地介绍了自己,说他叫上官云,来自三十多里外的华阳城】 【这次是瞒着家里人偷偷跑到这尸魔山来历练的,想试试自己的本事】 【结果没曾想一时没把握好,深入了一些,就遇到了那头大家伙,差点把小命交代在这里】 【说完自己的遭遇,他又一脸热情地邀请你】 【“大哥,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就惨了”】 【“你跟我回华阳城吧,到我家做客,我一定好好款待你!”】 【你略一思索,便答应了下来】 【毕竟你人生地不熟,跟着他去城里蹭一顿饭,顺便了解一下情况,倒也不错】 【见你答应,上官云顿时喜笑颜开,连忙在前面带路】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一座城池的轮廓便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那是一座黑色的城墙,高约十米,城墙之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显得悠久、古老】 【城墙之上,每隔五六米的距离,就站着一个身着黑甲的士兵】 【他们身姿挺拔,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时刻保持着警惕】 【到了城门口,更是有四个手持长矛的士兵守在那里,正仔细排查着进去的人,似乎需要出示什么凭证才能进城】 【就在你和上官云走到城门口的时候,那些原本神情严肃的士兵,一看到上官云,脸色立刻缓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几分恭敬】 【他们连忙低下头,对着上官云齐声说道】 【“上官少爷,您请!”】 【上官云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便从容地带着你走进了城池,那些士兵连问都没问你的身份,显然对上官云十分敬畏】 【一进城门,你便好奇地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这里果然比你刚来的地方繁华了太多,街道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 【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卖什么的都有,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不过,你也发现了一个现象,这里的修士似乎并不多】 【偶尔才能看到几个身上带着微弱灵气波动的人,看其气息,也只是炼气期低阶的修为】 【至于筑基期的修士,却是一个都没见到】 【似乎是察觉到了你的疑惑,走在一旁的上官云笑嘻嘻地解释道】 【“陈大哥,我们华阳城位置有些偏远,所以这边的修士比较少,修为高的就更少了”】 【像我爹炼气八层这样的,在城里已经算是有数的高手了”】 【你微微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跟着他继续往前走】 【“好小子!你还知道回来??”】 【只见前面一座气派的府邸门前,忽然跑过来一个身材矮小的富态中年人,怒目圆瞪,手拿赤色藤条】 【身后跟着两个家丁打扮的仆人,他们穿着统一的服饰,脸带惧意的低着头】 第1章 要被嘎腰子了!!! 终究,, 还是被发现了吗? 既然如此,, 那就接招吧! 一夜暴富拳!!! 秒变男神掌!!! 余额爆炸诀!!! 好运连连功!!! 金刚不坏擎天不倒神龙.......!!! ...... 蓝星,华国,宁城。 刚刚跑完外卖的陈风回到了宿舍。 躺在床上之后,熟练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陈风攥着手机的手心全是汗,屏幕上“曼妮姐姐”发来的自拍让他眼前一亮。 黑色吊带裙勾勒出流畅的肩线,锁骨处的碎钻在酒吧射灯下闪着光,笑起来时一双媚眼,尤其勾人。 “小风,来蔓谷吧,姐姐带你吃遍夜市,看湄南河夜景。” 消息后面跟着个吐舌头的表情,陈风看着那行字,心脏“咚咚”跳得像要撞破肋骨。 他今年二十五,跑外卖跑了三年,每天骑着电动车穿梭在城市的车流里,别说恋爱,连跟异性多说句话都难。 三个月前在社交软件上刷到“曼妮”时,他本来以为又是骗子,没想到对方不仅没要过钱。 还总愿意听他吐槽送外卖遇到的各种不顺心,偶尔发来的语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暹罗腔的普通话,听得他耳朵根子都发烫。 “曼妮姐,你真不嫌弃我……就是个跑外卖的?” 他敲了半天,还是把这句话发了出去。 “傻弟弟,姐姐看中的是你的人呀。” 秒回的消息后面跟着个抱抱的表情,“快来嘛,机票钱不够姐姐给你转。” 陈风盯着屏幕笑出了痴汉的模样,连忙说不用,买了一张去暹罗蔓谷的机票。 出发前一晚,他对着镜子试了三件衬衫,最后选了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衫,觉得这样显得“老实可靠”。 飞机降落在蔓谷机场时,陈风的腿都激动得在抖。 跟着人流走到出口,一眼就看见举着“陈风”牌子的曼妮。 比照片上还晃眼,黑色短裙配着长靴,长发卷成大波浪,路过的几个老外都忍不住回头看。 “小风!” 曼妮笑着朝他挥手,上来就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香水味混着热带水果的甜香扑过来。 “累坏了吧?先去吃点东西。” 陈风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讷讷地说不出话,被她半拉半拽地塞进一辆出租车。 车子七拐八绕进了条热闹的巷子,曼妮带着他走进一家挂着红灯笼的餐厅,里面全是本地人,空气中飘着冬阴功汤的酸辣味。 “尝尝这个,芒果糯米饭,女孩子都爱吃。” 曼妮给他盛了一勺,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陈风像被电打了似的缩了缩手,惹得曼妮“噗嗤”笑出了声。 桌上还放着两杯颜色鲜艳的饮料,红的像西瓜汁,曼妮推给他一杯: “本地的蝶豆花汁,加了柠檬汁才变颜色的,尝尝。” 陈风确实渴了,加上被她笑得有点慌,端起来就猛灌了两口。 酸甜的味道还没品出来,脑袋突然一阵发沉,眼前的曼妮渐渐变成了两个影子。 他想开口问怎么回事,嘴巴却像被黏住了,最后只听见曼妮那冰冷的笑声,跟平时的温柔判若两人。 “真是个傻子。” 再次睁开眼时,陈风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冰凉的金属台上,头顶的白炽灯晃得他眼睛生疼。 衣服被撕开了大半,露出的肚皮上还画着道红笔线,像屠夫标下的记号。 旁边站着两个穿白大褂的人,蓝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两只浑浊的眼睛,手里的手术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醒了?” 其中一个人阴恻恻地笑起来,声音像砂纸磨过铁板。 “不好意思,麻醉药最近涨价了,你忍一下。” “但是不用紧张,我们手法很专业,取个腰子而已,痛一下就过去了。” 另一个人已经拿着镊子凑近,冰冷的金属快要碰到皮肤时。 陈风猛地挣扎起来,却发现手脚都被皮带牢牢绑在台子上,挣得皮带“咯吱”响,也只是徒劳。 “放开我!你们这些骗子!” 他想嘶吼,嘴巴却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紧张的汗水止不住的往下淌。 原来那些温柔体贴全是假的,什么曼妮姐姐,根本就是个人贩子! 不,比人贩子还狠,他们要的是他的命! 陈风的脑子像炸了锅,跑外卖时被差评刁难的委屈、过年回家被亲戚催婚的窘迫、收到曼妮消息时的窃喜…… 这些画面混在一起,最后都变成了滔天的恨意。 “我不甘心!” 他在心里疯狂嘶吼,“我才二十五,我还没谈过恋爱,还没体验过天上人间……你们这些畜生!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们!” 恨意像毒藤似的缠紧心脏,几乎要把他勒得窒息。 就在这时,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 【检测到宿主情绪阈值突破临界点,诸天模拟器绑定成功。】 【新人大礼包:根骨上乘(被动)已激活】 【100立方个人空间已赠送】 【初始世界匹配完成:鹿鼎记】 【模拟开始,现实静止】 【你出生了,但是家境贫穷,你的父母看着家中还嗷嗷待哺的五个孩子,动了将你送给附近没有后人的三叔的心思】 【但是走过一段山路的时候,你父亲一不小心踩滑了,被裹着的你,直接顺着陡峭的山坡滑了下去】 【但是你很安静,同时,你并没有被摔死,而是稳稳的停在了一处草丛中】 【外面正在下雪,天寒地冻,但是你运气不错,一个面相粗旷的男子发现了你,也许是不忍心,他便将你抱走了】 【虽然生活艰苦,但是他仍然将你养活到了七八岁,这个时候你已经知道了,他是天地会的成员】 【你心中并没有恐惧,反而凭借着自己根骨上乘的天赋,一直在跟随他练武】 【在你10岁那年的某一天,他再也没有回来,同伴回来传信说他被朝廷抓住,已经杀害】 【你捏紧了拳头发誓要为养父报仇,随后在天地会的内部大比中,你一拳一个小朋友,打哭全场!】 【凭接出色表现,你顺利进入了总舵主陈近南的视线之中】 【毫无意外,你被陈近南收为关门弟子,由于你背景清白,品性坚毅,天赋上佳,陈近南感觉自己捡到了一个宝,对你倾囊相授】 【六年之后,你已经从三流突破到了一流武者,而陈近南不过是一流圆满而已】 【这一年,陈近南派你去宫廷之中打探情报,你毫不推辞便接下了任务】 【通过一番特殊的运作,没有切,你成为了后宫静妃的门外看守太监,第一次见面,静妃就格外注意到了你的存在】 【你仍然沉稳平静,只做好自己份内职责,同时在寻找机会接近皇帝,一方面是为了情报,一方面是为了寻找资源练武】 【忽然有一天,静妃将所有伺候自己的太监都召集到了一块儿,并且挑选了看起来最机灵的三个留下来,其中就包括你】 【静妃心情烦闷的说道:陛下已经许久不来我这儿了,你们都给本宫想想法子吧”】 【谁要是能让本宫得到陛下的欢心,这20两黄金就是他的了】 第2章 动手之后逃出皇宫 【闻言,除了你,另外两名太监颤颤巍巍地低着头不敢说话,他们都害怕自己被牵扯其中惹来大祸】 【静妃见你们都不说话,顿时大怒,眼看就要把你们都拖去喂狗,其中一个太监终于说话了】 【他建议静妃在陛下过来吃饭的时候,在饭菜里下一点点药,然后让他上头,到时候一旦怀上了就相当于得到了陛下的欢心】 【静妃不置可否,紧接着又瞪着中间的太监,他结结巴巴地说出了自己的建议,让静妃派人刺杀鳌拜,只要成功了,陛下肯定开心】 【静妃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又将目光落在最右边的你身上】 【你没有说话,而是将自己有空的时候制作的一个精美的现代化饰物拿了出来,正是一条heisi】 【静妃疑惑,在你的示意下,她屏退了其他人,然后你简单地教授了一下应该如何穿上,当然这个过程你是一本正经的】 【静妃带着强烈的好奇换上了黑色的sw,发现自己玲珑有致的身材居然如此性感,羞涩至极,她换回了衣服】 【出来之后,她心情大好,赏赐了你二十两黄金,你淡定接过道谢便退下了】 【当晚,静妃想了办法邀请皇上前来用膳,并无意之间露出她新换的黑色sw,,】 【皇上一见,顿时目瞪口呆,口干舌燥,继而,,看守宫门的你被靡靡之音所扰,便使了点银子,让同事顶上岗位】 【溜走的你正想悄悄地去御书房玩玩,却无意间发现一道黑影快速闪过】 【处于好奇,你低调的跟了上去,直到对方停下,你缓缓看了看上面,居然是慈宁宫!】 【但你并不确定现在的太后是真是假,也不知其实力如何,不敢贸然出手,并且给自己蒙上了面具】 【不到十分钟,里面打起来了,四名凶悍的侍女追着黑衣人持剑而去,里面走出来一位穿着不凡,雍容华贵的中年妇女,不出意外就是太后了】 【她眼神犀利四处扫视,没有发现异常便回去了,而黑衣人居然又回来了,四名侍女却没有回来】 【当黑衣人偷偷潜入,不到一分钟,便被太后打了出来,两人在院中各显神通,一番大战,结果到了僵持的地步,互相拿捏着对方的致命弱点,一动不动,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下你清楚了,这女的就是神龙教之人,而且看样子两人的水平都在一流,而且至少也是中期,战斗经验以及自身武学都比自己要强】 【你不再犹豫,想要去拿点好东西,但你出现之后,两人立刻死死的盯着你,假太后先说话了,让你杀掉黑衣人,可保你一生荣华富贵】 【黑衣人也立刻发出阴冷的声音,指明对方在骗你,并示意让你对假太后下手,然后会在皇上哪儿给你请功】 【你只是淡淡笑了笑,“你们两个我一个都不信!”,同时双管齐下,你的两只手在他们身上一番搜刮,黑衣人眼神像是要杀了你,假太后则羞愤极了,双眼快喷出火来】 【你不旦搜刮到了两本武学,还有几张一千两的银票,顺带着摸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你尴尬一笑,又不要脸的感受了一下,在假太后即将决心走火入魔也要杀了你之前一秒,迅速使用草上飞,几个腾挪之间就飞走了】 【在这一刻,他们也放开了对方,黑衣人眼珠一转,立刻决定遁走,假太后则是发疯了般,直直的朝着你跑路的方向杀来】 【你知道目前自己不是对手,毫不犹豫的往宫外跑,在宫门为了躲避盘查,直接撒出去了几张银票,士兵争先恐后的争夺着地上的票子,向外飞掠的你被直接忽视】 【没过多久,假太后到达,看了看宫外,放弃了追杀,但是将那几个收好了票子的士兵当场屠戮一空】 【巧合的是那几个士兵中,正好有一个是当年杀掉你养父的人】 【当晚,假太后下令搜索后宫,次日,你的身份暴露了,你也不想再回宫,而是悄悄回到了天地会陈近南的住所留下了三万两银票便离开了】 【你不想和天地会混在一起,但也不想欠人恩情,随后便只身来到了一处荒野山村】 【你看着手中的两本武学,一本是踏莎行,一本是磐石功,虽然不是绝世神功,但也超过了自己所掌控的武学,当即开始修炼】 【经过三个月,你成功学会连续在空中行走的轻功踏莎行,同时磐石功入门】 【你耗费三千两购买了一些百年野山参,加速修炼,附近的一个瘸子大叔对你不错,每天都给你送饭,你只是略微表达谢意,并说明不需要,但是对方坚持,你只能作罢】 【时光悠悠,一年过去了,你的踏莎行已经小成,不踩踏外物可以空中滑行二十米之远,若是有花草借力,只要体中一口内气不散,理论上可以一直踏空快速疾驰】 【至于磐石功直接被你修炼到了大成之境,一旦发功,皮肤表面就会出现一层古铜色,寻常刀剑已经砍不破你的皮肤】 【至于实力境界,你距离一流中期还有一小段的距离,若是苦修,至少还要三年才有期望突破】 【一时之间你想不到快速增强实力的办法,只能暂时按部就班修炼】 【由于你很少出门,所以村中的人很少认识你,除了那一位瘸子大叔】 【他现在的话也越来越多了,会谈起自己的三亩地今年收成应该不错,谈起自己出嫁两年的女儿过得很幸福,谈起自己那早就已经不在的发妻,,】 【你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的问他几句,陪着他聊天,到了深夜,他就回去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个月之后,你有一天忽然想去附近的海边钓鱼,便独自拿着工具去了】 【钓了接近三个时辰,你失望的看着木桶里的两只小黄鱼,拿着钓竿便开始往回走】 【等你回到熟悉的小山村,天色已黑,奇怪的是你看不到炊烟,也听不到鸡鸣犬吠】 【走进之后,一阵浓郁的血腥味铺面而来,你心中警铃大作,立刻扔掉手中的鱼和竿,快步冲进了村子】 【四周都是倒在地上的村民,身上皆带着血迹,或是断头或是断手,或是被扒光了,,总之他们都死了】 【你心中一紧,迅速奔往自己的茅草屋旁边的破旧房子,木门已经被踹烂,锅碗瓢盆被乱扔在地上,穿着蓝色粗布衣服的大叔无力的倒在了一个黑色坛子旁边】 【这是他家的米坛,现在空空如也,你感到悲伤,缓缓将他的身躯摆正,此刻,他的胸中忽然出来一口气,眼神紧紧地盯着你,只吐出两个字“快跑!!”】 【瘸腿大叔死了,小山村所有的村民都被杀害,你将他们拖在一起,火化了】 【瘸腿大叔被你单独埋在小青山的一颗老松树的下面,简单立了一块石碑,你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遂,离去了】 【根据地上的马蹄印,你一路疯狂追踪,一个多时辰后,你来到了距离三十多里的黑风山】 【远远望去,你发现山上还有几个守卫,但你推测实力应该不强,于是拿上自己带着的一把大刀立刻就摸了上去】 【由于你不是正面出现,他们反应也来不及,直接被突然飞过来的你一刀一个,很安详的躺在了地面】 【你简单搜身发现只有几个馒头,暗自吐了一口,真tm穷!】 【随后,你冷冷的看了一眼山上,立刻继续往上溜去】 第3章 山村被灭绞杀贼寇 【山腰上闪烁着数十个微弱的火光,你知道那是山贼的住处,于是直接施展踏莎行飞了过去】 【停在一个石屋顶上,你发现下面传来浓浓的酒味混合着几个莽汉划拳的声音】 【没有丝毫犹豫,你一脚跺塌了石屋,整个人迅速倒着拿刀杀了下去】 【四个围绕在酒桌旁边的莽汉睁大了眼睛,震惊又恐惧,才喊出一声敌袭,便被你一刀划过了每个人的脖子,鲜血喷射而出,,,】 【其他山贼已经被你惊动,打着火把,拿着刀剑棍棒叫喊着冲了过来】 【你不屑冷哼一声,随即如虎入羊群,猛的弹射了出去,一把大刀将他们的刀枪棍棒打得稀碎,大部分的人被你一招就送走,活下来的也全部在恐惧的逃命】 【当你一路冲杀将这些逃亡之贼全部毙于刀下,你的身后忽然出现了一位穿着黑衣的中年男子,他的脸上戴着一个眼罩,只剩下一个眼睛】 【这位朋友,我黑风山什么时候招惹上你了?中年男子谨慎又不善的盯着你的脸。】 【怎么?你们刚刚犯下的罪孽,现在就忘了??你拿着滴血的大刀,眼神淡漠,语气之中没有任何感情。】 【对方明悟了你也是小山村的人,严肃的神情忽然变得和蔼了起来,还笑着走向你,一边说都是误会,一边还想邀请你去喝酒】 【当对方还有三步就靠近你时,你轻蔑一笑,随即奋力斩出一刀,而独眼男子同一时刻也发动了突袭,手中一把黑色钢刀无情斩来】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干!你们同时盯着对方说道,并且在发力拼刀】 【由于都是一流境界,且差距不大,对方应该是初入一流,你们双方暂时陷入了僵持】 【眼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独眼男子忽然眼珠一动,手中大刀一推,袖中瞬间射出一招小箭】 【你急忙回身闪避,但还是被剐蹭到了一点,还好磐石功大成,只是破了一点皮】 【哈哈,你中了我的独门毒药,三天之内没有解药必死无疑,独眼男子得意的笑着】 【你表面上像是被惊吓到了,眼神也露出了一点恐惧的神色,就在这一刹那,独眼男子还没看清,你便抽出了腰间的一把隐藏软剑疾速的扫过了独眼男的脖颈】 【对方不敢置信的伸出手指正对着你,一手捂着喷血的脖子无力的倒了下去】 【哼,垃圾,你搜刮了独眼男,只得到一本黑风刀法,也很拉垮,直接被你扔掉】 【接着,你直奔山寨老巢,走到了寨主院子中,将所有财物一扫而空,放进了自己个人空间】 【同时找到了一个小瓷瓶,上面写着解药,你找来一只兔子,喂它之后没有异常,才放心吃下一颗】 【在这里歇息几个小时之后,你身上的毒伤已经痊愈】 【次日,这里已经被你焚烧一空,你独自下山去了,到山下却发现有不少百姓正被绑着手由几个衣着华丽的男子赶着往前走】 【你甚是不解同时有些愤怒,经过远处观察你发现这些歹人只是三流的武者,接着,你出手了】 【队伍后面的两个三流年轻武者直接被你飞过来一脚踹断了脊椎,眼看是活不成了】 【慌乱的百姓立刻往你这边靠,想要求得一线生机,同时大喊,有人救我们来了,快跑】 【队伍前方的三个男子立刻拿出利剑不善的盯着你,两个人在向你逼近,一个在悄悄后退,你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 【你是什么人?敢动我神龙教弟子?活得不耐烦了??逼近的其中之一男子恶狠狠的问道】 【土鸡瓦狗!你冷笑一声,随即如利箭射了出来,一刀劈断左侧男子的利剑,刀势不减直接将他的胸膛都划开,器脏洒落一地】 【又惊又惧的右侧男子逼着自己向你刺出一剑,你直接一拳荡开,随即翻身一脚踢中他的后脑,就这样,他也连忙去参加了下面的同门聚会】 【得救的百姓连忙向你表示感谢,你淡淡点头,让他们赶快回去,旋即将视线看向前方】 【那一名逃脱的男子已经跑到了海滩上,马上就要登船了】 【你考虑到神龙教可能也会有帮助自己提升实力的东西,便立刻追了上去】 【前方已经上了小船的男子拼了命的划桨,时不时的回头看,想要快速离开这里】 【你赶到了海边,见状,微微一笑,接着便使出了自己熟练的踏莎行】 【水的力量可比花草强多了,你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踩了几下水面便在对方惊恐至极的神色下降临到了小船上】 【华衣男子双手拿着利剑,表情惊惧,嘴里喊着不要过来,一边在往船头退去】 【你淡然开口,让对方不要怕,只要带你到达神龙岛,便放他离去】 【见你确实没有杀意,该男子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唯唯诺诺的说道,一定将你带到神龙岛便开始老实划船】 【于是,你静静的入定了,船上的划桨男子正卖力的划啊划,由于海上风浪,划了快两个昼夜才看见一座郁郁葱葱的山岛】 【到了,划船男子小声的提醒道你,你缓缓睁开双眼,直接随着他一起下了船】 【对方表示这就要离开,你没有阻止,而是微微颔首,对方跑出了五六米】 【忽然,他看着自己腹中刺出的一把软剑,嘴中鲜血直流,似乎还想转身说什么,但已经没力气了,直挺挺的倒下便当了一个沉默的男人】 【这个时候,你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立刻闪身藏进了周围的丛林之中】 【很快,一边的道路上走出来两个白衣侍女,手持利剑,看了一眼倒地沉默的男子,又立刻扫视了周围】 【没有发现什么情况,其中一名女子淡然拿出小瓶,倒下药粉,地上的男子顷刻间化为了一滩血水】 【接着,两人便回去了,看样子八成是去报告情况了,你暗自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这个时候,一只小船忽然从海面上划了过来,上面有两个人,一老一少】 【在两人下船到走到了离你不远的路上时,年轻男子拿出了自己怀中的一瓶药丸】 【疑或的问道老者,这个东西真的有用?】 【少主放心,只要神龙教主服下,你再趁机与之,,就可以获取对方八成的功力了】 【闻言,你心中一动,嘴角挂笑,默默感谢着这两个送宝“童子”】 第4章 修为大涨 【在这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道路上之后,你立刻顺着溜了上去】 【走了快半小时,你看到前方出现一座高大的白色宫殿,上书神龙教三字】 【宫殿门口站着两名身穿白色纱衣的女子,手中持剑,脸色淡漠】 【刚才那一老一少也就是吴应熊和冯锡范已经出示拜帖走了进去】 【你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选择了一个更高更隐秘的位置进行查看】 【到达位置之后,你隐隐约约看到宫殿之中,两排白衣侍女恭恭敬敬的站在两旁】 【上方高坐着一位容貌绝美甚至有点感觉有点熟悉的女人,下方左右两侧则坐着吴应熊和冯锡范】 【三人正在笑举着酒杯,似乎在庆祝什么事情】 【同时一个白衣侍女从下方端着一壶酒走了上来,随后她将壶中酒水给三人都倒了一些】 【三人聊了几句又开始畅饮,只是下方的吴应熊二人眼神明显有些古怪的笑意】 【听到他们不再掩饰的笑声,神龙教主端坐其上,神色严肃,将酒杯放下,问他们为何发笑】 【神龙教主,不知你有没有感觉到浑身酸软并且慢慢发热呀?】 【冯锡范在下方阴恻恻的笑着,吴应熊看向她的目光也充满淫光】 【上方的白衣女子脸色巨变,刚想动手,身后的两名白衣侍女居然已经出剑杀了过来】 【她此刻明了,教众被策反了!】 【但是她没有束手就擒,而是全力压制体内淫毒,眼神冰冷,一剑将围攻过来的侍女尽皆削首】 【教主,你快走!这个时候,冲出两名忠心的教众挡在白衣女子面前,阻挡后方大批教众的袭杀】 【白衣女子感觉淫毒更甚了,只能快速撤离了,但是冯锡范这个老家伙的速度也不慢,一直追在后方】 【小美人,你跑不掉的】 【听到跑远的冯锡范回音,吴应熊也有些担心了,这个老家伙不会跟自己抢吧?】 【你在白衣女子飞去神龙教的瞬间便跟了上去,只是一时没有现身】 【白衣女子和冯锡范都是一流后期的高手,而你目前只到了一流中期,所以在远远的跟随着】 【很快,白衣女子被冯锡范追上,并且产生了打斗,不过白衣女子根本坚持不了几招就被打飞】 【你心急如焚,毕竟,再不出手这白白的果实就要落入这糟老头子的手中了啊】 【这个时候,冯锡范带着猥琐的笑意,咸猪手已经要摸到白衣女子的后背了】 【忽然,她侧翻过来,手中洒出一把白色粉末,随即又踉跄的运转轻功飞到了密林之中】 【根本来不及防范,冯锡范被毒粉伤到了眼睛,站在原地被痛的大喊大叫,双手抓在眼眶上,抠出了鲜血但根本没用】 【你心中一喜,立刻悄悄跟随白衣女子飞到了密林,走了快十分钟,发现她已经晕倒在一颗大树下】 【阿弥托佛!为了拯救这邪毒已深的白衣女子,你出于慈悲,选择了舍生取义,一夜幸苦的医治之后,她醒了】 【脸色苍白的她,忽然看着你大笑了起来,笑容疯狂而且伴随着毁灭的意味】 【你心中顿时感到不安,虽然自己获取了八成内力已经突破到一流圆满,但仍然紧紧地盯着她,同时全力后退】 【愚蠢,白衣女子不屑的看了看你的动作,便轻声说道,说完,她口中溢出鲜血,继而倒在了地上,气绝身亡】 【你忽然感觉到了自己心脉之中传来一阵剧痛,难以抑制的你立刻坐下运功,想要压制】 【但是这痛感毫无减轻的迹象,而是愈发沉重甚至在爆发,不到五秒】 【砰的一声,你清楚的听到了胸腔中传来一声巨响,大概是心脏炸了】 【万万想不到有这种可能,随即,你也缓缓倒在了地上,不甘的闭上了双眼】 【你凉凉了】 【恭喜宿主,第一次模拟已经完成】 【一流圆满修为已继承】 【大成踏莎行已继承】 【大成磐石功已继承】 【大成夺命剑法已继承】 【大成点穴手法已继承】 【黄金两百两,银票两万两已继承】 【十七年修行及战斗经验、人生阅历已继承】 【下一次模拟三天之后开启!】 “我回来了!!” 陈风猛然间发现自己仍然躺在哪一个冰凉的手术台上,两个手拿手术刀的男子正要将刀片划破自己的腹中。 陈风双眉一皱,体内力气凝聚,一甩便挣脱了手术台上的铁链,整个人直接一个翻身就稳稳的落在了地面。 “卧槽!这人是高手!快联系黑狼!” 左侧的医生一边恐惧的后退,一边大声向右边的医生喊道。 陈风可不会让他们有喊帮手的机会,直接从旁边整齐排列针管中取出两只朝着前方的两名医生一挥。 “啊!!” 两名医生想跑,但是长长的钢针已经扎进了他们的心脏,随着他们发出绝望的嚎叫,两具躯体就这样直直的倒在了地板上。 陈风查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迅速给自己换了一套白色的衣物,然后便悄悄的走到了手术室的外面。 “这么快就取出来了吗?” 这个时候,一名穿着米色短袖,拿着棒球棍的男子抽着烟,走到了跟前,不经意的问道。 “嘭!” 陈风戴着口罩,面无表情,迅疾出手,点到了对方的命穴之一。 “现在,我问,你回答,有一句废话,你就会失去一根手指。” “明白?” 陈风毫无感情的眼神让面前这个被定住的男子一时之间有些怕了,只能眨眨眼回应。 陈风又点了一下他的穴位,短袖男子这才能够说话。 “这是什么地方?谁在负责?还有,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曼妮的女人?” 陈风将自己的疑问都讲了出来。 “我,,这,,这是恶狼帮的地盘,这个诊所是,,是用来“取货”交易的。” “诊所是黑狼在管理,他刚刚出去洗脚了,至于那个曼妮,,我不认识。” 短袖男子带着恐惧回答了陈风的问题,同时目光偷偷瞟向外面的看诊室,明显是在看有没有同伙来救他。 陈风淡淡一笑,右手轻轻一挥,短袖男子瞪大了眼睛,伸出了手捂着流血不止的脖颈重重的倒了下去。 随后,陈风又回到手术室,寻找一番,在地上发现了自己的手机和证件,还好没被摔烂。 “呲!呲!” 忽然,陈风听到了诊所外面传来了急促的刹车声音。 此时他才发现一名已经凉透的医生的手居然搭在了地上一个小小的红色按钮上! 第5章 将黑狼打成狗 陈风双眼微眯,看向诊所外面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寒冰。 透过蒙着灰尘的玻璃望出去,一辆银灰色面包车正歪歪扭扭地停在路边。 整个车身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似乎随时都要散架。 “快跑啊!恶狼帮的人来了!” 路边卖水果的几个大婶尖叫着往巷子里钻,连水果都来不及打包带走。 几个蹲在墙根下玩游戏的小孩子也叫嚷着慌忙逃离。 刚才还热闹的街角瞬间空了大半,只剩下那辆面包车孤零零的停在诊所外,透着股血腥味。 陈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群杂碎居然主动来了,那也好,免得还要去找。 “哐当!” 面包车的侧门被猛地拽开,车门撞击夹板的声音惊飞了树上的麻雀。 十二个汉子鱼贯而出,大多穿着洗得发白的短袖,胳膊上纹着歪歪扭扭的狼头。 手里不是攥着锈迹斑斑的短刀,就是磨得发亮的铁棍,一下车就带着股横冲直撞的狠劲。 带头的是个寸头男人,穿着件黑色短衫,露出来的胳膊上肌肉虬结,脖颈处有道狰狞的刀疤。 他往诊所门口一站,唾沫星子随着骂声飞溅:“妈的,劳资才走一会儿就出事了?” 不错,他正是恶狼帮的小头目,黑狼。 他透过玻璃看到诊室里只有陈风一个人,嘴角逐渐撇出不屑的弧度。 这小子看着普普通通,穿着件不合身的病号服,怎么看都不像能掀翻手术台的狠角色。 “黑狼哥,应该就是他!手术室的紧急信号发出只能说明其他人都死了!” 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弟凑过来,盯着室内的陈风,似乎想要把他撕碎。 黑狼眼神一厉,往地上啐了口浓痰: “废物!一个被拉来嘎腰子的货都搞不定? “给我上!废了他!让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明白招惹恶狼帮的后果!” 闻言。 “嗷!” 身后的汉子们跟打了鸡血似的,嗷嗷叫着就往诊所里冲。 玻璃门“哗啦”一声被撞得粉碎,锋利的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有个冲在最前面的家伙一脚踩过碎玻璃渣,举着铁棍就朝陈风的头砸过来。 “辣鸡。” 陈风甚至没挪动脚步,只是迎着铁棍挥出一拳。 拳风带着破空声,正好撞在铁棍中端。 “铛” 一声脆响之后,那根实心铁棍竟被硬生生砸得弯曲,震得那汉子虎口开裂,惨叫着往后撞在墙上的药柜上。 玻璃药瓶噼里啪啦碎了一地,五颜六色的药片混着他被砸出的鼻血,糊了满身都是。 这一手直接把后面的人吓懵了两秒。 左右两边各有两个汉子很快反应过来,一个挥着短刀捅向陈风腰侧,一个举着钢管扫向他的膝盖,招式又阴又狠。 陈风脚下微动,身子像泥鳅似的滑出半尺,恰好避开两人的夹击。 没等他们变招,他左右开弓,两个清脆的耳光甩在他们脸上。 “啪啪。” 两声响起,力道大得惊人,那两人嘴里顿时喷出带着牙齿的血沫,像陀螺似的转了两圈。 “噗通。” 尽皆倒在了地上,捂着腮帮子哼哼唧唧,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这小子练过!”有人惊呼。 剩下的人不敢再贸然上前,握着武器的手都在抖。 有两个胆子大点的对视一眼,咬着牙从两侧包抄,短刀带着风声砍向陈风的后背和腰眼、这两刀又快又准,显然是下了死手。 但是结果却出人意料,只听见 “铛!铛!” 两声闷响,像是砍在了钢板上。 那两人低头一看,刀刃上竟崩出了豁口,而陈风的病号服虽然被划开,下面的皮肤却连道白印都没有。 “我tm磐石功大成,就凭你们这点力气?” 陈风缓缓转过身,脸上挂着冷血的笑。 在鹿鼎记世界自己花费了不少时间和药材练的这门硬功,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紧接着。 他突然矮身,右腿像钢鞭似的横扫出去。 伴随着“咔嚓”两声脆响,响起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两个拿刀的汉子小腿以诡异的角度弯折,疼得在地上打滚,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躺在地上表情都痛苦的扭曲了起来。 眨眼间,冲进来的十一个人就倒了七个,剩下的五个举着武器僵在原地,腿肚子都在转筋。 刚才还都是凶神恶煞的脸,此刻全白得像纸,看着陈风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站在门口的黑狼也懵了。 他混江湖十几年,从没见过这么能打的角色,一拳砸弯铁棍,刀砍不伤,这他妈还是人吗? 他心里打起了退堂鼓,正琢磨着要不要脚底抹油风紧扯呼,陈风却已经动了。 只见他施展着踏莎行,身形一晃,像道残影似的钻入剩下那五人中间。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只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关节错位声,伴随着此起彼伏的痛呼。 等众人反应过来时,那五人已经瘫在地上,个个捂着不同的部位抽搐,脸上的表情痛苦得像是在承受凌迟。 这是陈风在天地会学的点穴手法,专挑疼筋动骨的穴位下手,不致命。 却能让人感受到要命的剧痛,会持续加重三个时辰才会慢慢消失。 诊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地上的人哼哼唧唧的声音。 黑狼吓得魂都飞了,转身就想往面包车上跑。 他慌不择路,抓起身边一根镶着铁刺的狼牙棒就回头朝陈风扔过去,“去死吧!” 陈风连眼皮都没抬,一个侧身便避开了。 随后,抬脚对着地上的一把短刀一挑。 那刀“噌”地飞起,在空中直直的冲了过去,精准地砍在黑狼的脚后跟上。 “啊!” 黑狼惨叫着扑倒在地,鲜血顺着伤口汩汩往外冒,很快就在地上积了一小滩血色。 他挣扎着想爬,却发现右脚根本使不上力,不用看也知道,脚筋怕是被割断了。 陈风慢悠悠地走过去,抬脚踩在他那张写满惊恐的脸上,鞋底碾了碾: “说吧,是想就这样死了,还是做我的一条狗?” 黑狼的脸被踩得变形,屈辱像潮水般涌上来,可看着陈风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他打了个寒颤。 他知道,自己不想死,只要命重要,其他都是狗屁!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忙不迭地喊道: “大哥!我做狗!我愿意做您的狗!求你轻点儿!” 陈风笑了笑,这才缓缓挪开脚。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在陈风的盘问下,黑狼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全吐了出来。 原来那个叫曼妮的女人,是恶狼帮专门合作的一个“钓饵”,专门在社交软件上钓那些单身男人,骗到蔓谷后就送到诊所来“处理”。 恶狼帮是背后的经营者,她这样的“钓饵”成功一次可以拿到两到五万的酬劳。 “那个狗女人在哪?” 陈风踢了踢黑狼的伤脚。 “不知道啊老大……” 黑狼捂着自己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她很狡猾,从不跟我们直接接触,一般都是老大陈文联系我们去接货……” 陈文,恶狼帮的老大,也是这个器官链条的关键人物。 可黑狼说,陈文神出鬼没,平时都是他联系手下,没人知道他的老窝在哪。 陈风的眉头皱了起来。 就在这时,地上一个黄毛小弟突然举手,声音抖得像筛糠: “大……大哥,我昨天在黑玫瑰酒吧看到文哥了!他身边还跟着两个妞,好像……好像前两天也在那儿……” 陈风的眼睛亮了。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下午四点。 离天黑还有段时间,正好够他找点东西填肚子。 从昨天到现在,他还没吃过一口饭,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把这里收拾干净。” 陈风瞥了眼地上看起来惨兮兮的黑狼。 “六点之后,你带路,领我去黑玫瑰酒吧。” 黑狼连忙恐惧的点头,看着陈风走出诊室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怨毒,很快又被恐惧压了下去。 他知道,从今天起,自己这条命,就算是攥在对方手里了。 而陈风则是解开了一个伤势不重的小弟穴道,让他领自己去附近的饭店吃饭了。 第6章 孤身闯进黑玫瑰 十几分钟之后。 一家面馆里,木桌上,牛肉汤还冒着热气,但陈风放下了筷子,碗底已经见了白。 旁边的黄毛小弟大气不敢喘,见他起身,忙不迭地跑过去结了账。 “刀剑之类的东西在哪买?” 陈风擦了擦嘴,声音平淡得像在问天气。 “大哥,前面拐个弯就是刀具市场,我带您去!” 黄毛点头哈腰,心里却在打鼓。 这位爷刚废了黑狼,现在又要买利器,陈文估计也要遭了,不知道谁强谁弱。 打车过去不过十分钟,市场里充斥着铁器碰撞的叮当声和商贩的吆喝。 陈风走在中间,目光扫过一排排挂着的菜刀、水果刀,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玩意儿切菜还行,但根本不适合自己使用啊。 “哥,要不就拿把西瓜刀?够沉,劈人的话应该……” 黄毛的话没说完,就被陈风一个眼神噎了回去。 接着,两人继续往前走。 快走到市场尽头时,一家挂着“不二刀剑铺”木牌的小店突然撞进眼里。 陈风脚步一顿,带着略微的期待,推门走了进去。 店里弥漫着淡淡的桐油味,一个挺着啤酒肚的胖老板正躺在摇椅上刷手机,屏幕里的短视频笑得震天响。 见有人进来,他慢悠悠地坐起来,脸上堆起精明的笑: “客官看点啥?咱这有镇宅的宝剑,也有防身的短刀,都是精铁打的!” 陈风没理他,径直走到墙边。 那里挂着十几柄长短不一的刀剑,有的镶着花哨的宝石,有的缠着防滑的麻绳。 他伸出手指,挨个儿弹过去。 “铛、铛铛”,大多数声音发闷,显然是中看不中用的样子货。 直到指尖落在最后一柄剑上。 那剑通体雪白,剑身不过两指宽,看着平平无奇,被他一弹,却发出清越的龙吟般的声响,余音绕梁不绝。 陈风握住剑柄轻轻一抽,寒光瞬间出鞘,剑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竟能隐约映出人影。 “好眼光!” 胖老板眼睛一亮,凑过来说道; “这可是咱店里的镇店之宝,合成钢打的,能弯能直,削铁如泥!您要是诚心,给您打个折,三万!” 陈风眼皮都没抬,只给了黄毛一个眼神。 黄毛立刻会意,猛地扯开领口,露出胸口狰狞的狼头纹身,声音恶狠狠地嚷道: “老板,眼睛给我瞪大了,我们是恶狼帮的!这剑,你给个实在价,但你只有一次机会。” 胖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额头上冒出冷汗。 在蔓谷西区混的谁不知道恶狼帮的名头? 他连忙摆手: “误会误会!既然是文哥的人,两千!两千您拿走,就当交个朋友!” 陈风掏出手机付了钱,将剑鞘往腰间一缠,剑身全部便隐没不见,接着转身就走。 黄毛无意瞄到了这一幕,小跑着跟在后面,心里直咋舌。 看样子新来的这个大哥有些本事,说不定真的可以干掉,, 回到诊所时,夕阳正往西边沉。 黑狼带着几个没断胳膊断腿的小弟,正蹲在门口抽烟。 见陈风回来,忙不迭地掐了烟站起来,脚后跟上的伤口还裹着纱布,走路一瘸一拐的。 “哥,车找来了。” 黑狼指了指停在路边的白色面包车,但这一辆明显新多了,不是之前的破车。 陈风瞥了一眼,也不想挑了,将就吧。 车子晃晃悠悠开了二十多分钟,停在一家挂着“黑玫瑰酒吧”霓虹灯牌的建筑前。 此时才六点多,门口还没什么人,只有两个穿黑丝的门迎靠在柱子上玩手机,看见面包车,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 “哥,咱在这儿等?” 黑狼小心翼翼地问。 陈风没应声,靠着车窗闭目养神。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内劲在缓缓流转,这是在鹿鼎记练了十几年的底子,就算在这里,也足够应付了。 七点刚过,酒吧门口突然热闹起来。 打扮得人模狗样的男人搂着穿吊带短裙的女人,三三两两地往里走,空气中渐渐飘来香水和酒精的味道。 “哥!是陈文!” 后面的小弟突然低喊一声。 陈风睁开眼,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个穿白色西装的男人正从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头发烫成卷卷的羊毛羔。 脸上架着副棕色墨镜,左手搂着个长发妹子,右手夹着烟,派头十足。 酒吧门口的保安见了他,腰弯得像虾米,嘴里恭敬地喊着“文哥”。 陈文得意地笑了笑,捏了捏怀里妹子的脸,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酒吧,全程没往面包车这边看一眼。 “哥,动手不?”黑狼蠢蠢欲动。 “等着。” 随后,陈风声音冷得像冰,继续说道,“你们在这儿待着。” 他推开车门,整了整身上的白色t恤,慢悠悠地朝酒吧走去。 门迎见他穿着普通,本想拦一下,却被他眼神一扫,莫名地打了个寒颤,眼睁睁看着他走了进去。 酒吧里光线昏暗,重金属音乐震得人耳膜发疼。 陈风走到吧台前,点了杯最便宜的红酒,眼睛却像雷达似的四处扫视。 很快,他就在最里面的卡座看到了陈文。 那家伙正翘着二郎腿,跟两个妹子碰杯,笑得一脸油腻。 就在陈风的目光和陈文对上的瞬间,他下意识地低下头,转身混进了跳舞的人群里。 卡座上,陈文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 刚才那个眼神……似乎有点恶意啊。 他皱着眉想了半天,却没什么印象,索性摇了摇头,继续跟身边的妹子调笑。 陈风在人群里穿梭,脚步轻盈得像猫。 他用的是踏莎行的步法,身形飘忽,此刻用来躲避视线再合适不过。 没过多久,陈文身边的两个妹子起身去跳舞了,卡座上只剩下他一个人。 陈文点燃一支烟,端着红酒,望着舞池里扭动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眼神里却没什么温度。 陈风的心突然提了起来。不对劲。 他环顾四周,刚才还挤得转不开身的舞池,不知何时变得空旷起来。 那些年轻男女像是接到了某种信号,正悄无声息地往门口走,不到两分钟,偌大的酒吧里,居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有意思。” 陈风低声自语,握紧了藏在腰间的剑柄。 他不再遮掩,足尖一点,身形如箭般朝陈文冲去。 离卡座还有两米远时,陈文突然抬起头,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笑: “朋友,哪条道上的?谁派你来的?” 他晃了晃酒杯,红酒在杯壁上划出猩红的弧线: “说出来,我给你二十万,够你在蔓谷潇洒半年了。” 同时,一把银色手枪被他摸了出来放在了茶几上。 陈风没说话,只是猛地抽出腰间的软剑。 雪白的剑身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快得像毒蛇吐信,直刺陈文的胸口。 “不知好歹!” 陈文脸色一变,抓起茶几上的手枪就朝着陈风开了一枪。 “砰!” 由于预判了对方开枪的方向,陈风立刻偏身,同时持剑继续劈出。 不到一秒,软剑劈在疾速射出的子弹上,由于巨力冲击,软剑也被打偏了方向。 陈文发现没中,瞪大了眼睛,就想开第二枪,但是陈风不可能给他机会。 接着便是全力一转,剑势顷刻成型,继续疾刺而来。 “啊!” 随着一声杀猪的嚎叫响起,陈文手中的枪掉在了地上,连带着的还有一只血淋淋的手掌。 眼看就要死于陈风的利剑之下,陈文慌忙喊道: “我姐夫是西区治安局局长!你杀了我,没人能保你!” 陈文吓得魂飞魄散,嗓子都喊劈了。 就在他绝望的闭上眼之后,发现三秒四秒过去了,自己还好好的活着。 于是睁开了眼睛,胆颤心惊的看着自己脖子上横卧的这把利剑。 艰难又恐惧的吞了一口唾沫,他正想继续求饶,陈风却说话了。 “曼妮在哪里?” 陈风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语气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气。 第7章 治安追查遭背刺 “啊?曼妮?” 陈文心中疑惑大作,但是也不敢耽搁,连忙带着颤声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她在哪儿,但是说了您能饶我一命吗?” “噗!啊!!!” 陈风眉头微皱,随后便一剑划过,陈文的另一只手掌也掉在了地上。 大理石地板上的血泊在渐渐的扩大,陈文被剧痛折磨,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脸上全是豆大的冷汗,嘴中凄厉的哀嚎着。 “我说,我说,你别激动,她就在蔓谷西区南江巷第66号。” 倒在地上的陈文说完,希翼的看着冷漠持剑的陈风,希望对方心存善良。 但是,陈风已经在鹿鼎记经过十几年的磨炼,明里暗里杀得人至少也有三五百了。 眼看陈风杀心不减,陈文急了,再次嘶声提醒道: “你不能,杀,我姐夫可是西区的,,” 可惜,陈风在鹿鼎记世界见惯了官场倾轧、草菅人命。 一个治安局局长的名头,在他眼里跟纸糊的没两样,何况还是暹罗这里。 不等陈文把话说完。 剑光再闪。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白色的西装。 陈文的脑袋滚落在地,眼睛瞪得溜圆,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居然真有人敢动他。 这个时候,酒吧后方的走廊里忽然冲进来一群大汉,神情严肃,大声叫喊道: “杀了他!为文哥报仇!” 面对身后突然爆发出震天的怒吼。 陈风回头一看,二十多个穿黑色西装的高大保镖,手里拿着漆黑的橡胶棍,像潮水似的朝他涌来。 这些人显然是专业的,步伐整齐,出手狠辣,棍子挥过来时带着风声,直取他的头、腰、膝盖这些要害。 陈风却笑了。 在鹿鼎记,他自己也闯过不少次围剿,而且对方还是武者,这些保镖的路数,在他眼里跟小孩过家家没区别。 他脚尖点地,身形陡然拔高,软剑在手中挽出个剑花。 随着“叮叮当当”几声脆响,最先冲上来的几个保镖手里的棍子就被削成了两段。 “啊!” 随后,惨叫声此起彼伏。 陈风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剑光所到之处,不是脖子被划断,就是心脏被刺穿。 不到三分钟,二十多个保镖就倒了一地,个个都倒在了地上,成为了沉默的男人。 陈风站在一片狼藉中,剑尖滴下的血落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红点。 他抬头望向酒吧门口,那里空无一人,刚才那些跑出去的客人,怕是早就报了警。 他收回剑,擦了擦剑身,重新缠回腰间,转身朝门口走去。 经过陈文的尸体时,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恶狼帮的老大,不过如此。 在陈风走出去之后,倒下的黑衣保镖中,有一位肤色较黑的男子,由于心脏长在右边,并没有立刻死亡。 他忍住剧痛,拿出了自己的电话。 翻到了通讯录西区治安局局长戈猜的位置,点击了拨打。 他是恶狼帮的保镖团队负责人,也是陈文的副手,却野心勃勃。 本来是想陈文死了,自己为他报仇,再顺势坐下恶狼帮老大的位置。 但是现在出意外了,他只想先弄死陈风,再缓缓图谋恶狼帮的一切。 此时,门外的面包车还在等着,黑狼他们显然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吓得都想要赶紧跑路了... 不过鉴于陈风白天才施展的威势,又不敢就这样溜走。 当陈风走出黑玫瑰酒吧,就听见远处紧促的警笛声已经隐隐约约在靠近了。 脚前这时突然“嘎”地一声,一辆白色面包车急刹停下,车身上沾着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 后车门“哗啦”被拽开,黑狼探出头,额角青筋凸起,焦急地喊道: “老大,快上车!” 他眼里的慌色藏不住,手还扒着门框微微发颤。 陈风虽然不喜欢车里的汽油味,但是也没多说什么,抬脚就钻进车子里。 车门“砰”地合上,面包车猛地蹿出去,轮胎碾过路边碎石,发出一阵细碎的响动,很快汇入夜色。 他们刚拐过前面的路口,两辆治安车就“吱哇”叫着冲到酒吧门口。 车门一开,八个穿制服的治安员鱼贯而出,腰间的铐子和警棍随着动作轻响。 为首的戈猜,肚子把制服撑得鼓鼓囊囊,领口的扣子似乎随时会崩开,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鹰隼盯着猎物。 他手里捏着把小巧的手枪,枪身被手心的汗浸得有些发亮,扫了眼酒吧大门,粗声下令:“进去看看!” “是!”几人应着,推门进了酒吧。 戈猜站在原地,指节摩挲着手枪边缘,心里头七上八下。 陈文那小子,不光是他小舅子,每月那五十万的红包,足够他去大乐荟潇洒好几次的。 这钱要是断了……他喉结滚了滚,压下心头的烦躁和不爽。 没一会儿,里面的人跑出来,脸色发白: “局、局长,角落卡座下面……” 戈猜心里一沉,快步进去。 酒吧里的音乐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角落里女服务生微弱的啜泣。 他弯腰,借着手机光一照,卡座下那具躯体没了头颅,血把地毯浸成了深褐色。 旁边滚着的头颅,眼睛瞪得老大,正是陈文。 戈猜胸腔里像塞了团火,不光是心疼小舅子,更心疼那断了的五十万。 他咬着牙,声音透着狠劲:“给我查!挖地三尺也得把人找出来!” 经过一个多小时行驶,面包车最终停在江边一排老旧居民楼下。 陈风推开车门,江风裹着潮气扑过来,带着点鱼腥味。 其他小弟被黑狼安排到了邻近的楼房中躲了起来。 至于陈风,在黑狼带领下,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黑暗的楼道。 水泥台阶已经被他人踩得发亮,角落里还堆着发潮的纸箱,散出霉味。 黑狼忽然回头,脚步放得很轻,看了看四周谨慎的说道: “老大,这地方平时没人来,从楼上的窗户能看见外面的情况,真有人摸过来老远就能瞧见。” 陈风微微颔首,随即在屋里唯一张掉漆的木板凳上坐下,双手放在粗糙的桌子上思考着。 但是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个该死的女人的脸。 竟然把他拐到这鬼地方,欺骗他纯洁的感情还耗费了不少的金钱。 他闭了闭眼,打算歇口气明天再根据线索找找那个女人,耳尖却捕捉到外面传来的响动。 不是风声,是脚步声,很轻,却藏不住刻意放轻的节奏。 陈风猛地睁眼,反手从后腰抽出软剑,剑身“噌”地弹出,在昏暗中泛着冷光。 他几步便下了楼,将身体贴到门后,透过门缝往外瞧。 原来是五六个穿各色短袖,脚步沉稳的男人。 但是走路的样子不像是流氓地痞,明显受过官方训练,这是治安局的人! 陈风眉峰挑了下,视线扫向身后脸色苍白的黑狼,对方眼神闪烁,喉结滚了滚。 原来如此。 “不知道对方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就敢不要命的把我卖了??” 陈风嘴角勾起抹冷意,握紧了软剑,锐利的目光直直的刺向黑狼那紧张到有些躲闪的眼睛。 第8章 辗转追杀进行时 黑狼的脸在昏暗中拧成一团,恐惧像寒冰似的从脚底板蔓延到到天灵盖。 他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喉咙里发出变调的嘶吼: “杀人凶手在里面!快抓他!是他杀了陈文!”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从他眼前闪过。 陈风握着软剑的手稳如磐石,剑锋划破空气的锐响还没落地。 黑狼的身体已经从后背到腰腹裂成了两半。 鲜血混着肠肚“哗啦”一声淌在地上,腥臭味瞬间灌满了整个楼道。 连江风都吹不散那股令人作呕的黏稠气息。 黑狼的上半身还在抽搐,眼睛瞪得滚圆。 似乎到死都没明白,自己这想好的“投名状”怎么换来了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而此时。 “砰!砰!” 门外传来两声枪响,子弹穿透木门,精准地打断了门栓。 陈风脚尖在中央的长凳上一点,身形像野猫似的蹿起,稳稳落在房梁上。 同时,他反手抠下一把墙皮黄土捏碎,屏住呼吸,软剑贴着大腿,目光像鹰隼似的盯着下方。 木门被猛地踹开,五六个穿便衣的治安员鱼贯而入,手里的手枪直指前方。 领头的是个疤眼男人,刚迈进门槛就被地上的景象钉在原地。 黑狼的残躯像摊烂肉落在墙角,血水流到脚边还在冒着热气。 “呕!” 两个年轻治安员没忍住,捂着嘴蹲在地上狂吐,连枪都差点脱手。 “废物!” 疤脸男人低骂一声,强忍着胃里的翻腾,打了个手势,“搜!仔细搜!” 剩下的人立刻散开,手电筒的光柱在墙上、床底、角落扫来扫去。 有两个人的目光缓缓抬向房梁,光柱在布满蛛网的木头上晃了晃。 陈风紧贴着房梁,连呼吸都放得极轻,身形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就在他们准备转身往内屋走时,陈风动了。 他像片落叶似的飘落在地,手中的黄土沙借着旋转的力道撒出个圆圈。 “迷眼了!小心!” 几个治安员同时惊呼,下意识抬手去揉眼睛里的沙子。 但是陈风身影闪烁间,软剑已经化作一道银蛇。 “啊!”“我的手!” 几把手枪接着撞在地上发出“哐当”乱响。 凄厉的惨叫声接连响起,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 不过眨眼的功夫,那几个治安员的手腕全被挑断,捂着伤口在地上滚来滚去,鲜血染红了半边地板。 陈风弯腰捡起手枪,手腕一翻全收进随身的空间里。 紧接着,他没多看地上哀嚎的人,转身一脚踹破后窗,玻璃碎片飞溅中,身影已经跃了出去。 江风更急了,卷着雨点打在脸上生疼。 陈风足尖在江面上轻点,身形贴着江水滑行,像只掠过江面的夜鸟。 江水被踩出一串细碎的涟漪,很快又被雨丝抚平,连个脚印都没留下。 一口气跑出五公里,直到身后的灯火彻底变成模糊的光斑,他才拐进一片废弃的厂区。 进了一间空房子,里面堆着些生锈的机器零件,他找了块相对干净的帆布铺在地上。 因为有些累了,所以他很快和衣躺下,软剑就放在手边。 夜雨声里,蔓谷西区治安局的灯亮得耀眼。 戈猜把桌上的青花瓷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溅到旁边治安员的裤脚,他吓得一哆嗦,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群废物!” 戈猜的胖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汇报的疤脸男人骂道: “六个人抓不住一个?还被人废了手脚?你们是猪吗?” 疤脸男人低着头,额头上的冷汗往下掉: “局……局长,那小子太邪门了,跟会飞似的……” “邪门?我看你们是想找借口!” 戈猜一脚踹翻椅子,胸口剧烈起伏。 “陈文那蠢货死了就算了,他身上的财富呢?搜了半天连根毛都没找到!我看就是被那凶手卷走了!” 他死死盯着墙上陈文的照片,眼里哪还有半分小舅子的情分,全是对那丢失的巨额财产的心疼。 “通缉!给我全城通缉!” 戈猜抓起桌上的笔,在陈风的酒吧监控截图上重重圈了个圈。 “翻遍全城也要把他找出来!” 第二天一早,陈风是被脸上的凉意冻醒的。 抬头一看,屋顶破了个洞,雨水正顺着房梁往下滴,在他脸颊上顺着往下流。 他立刻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刚走出厂区到了城边。 就看到远处镇上的电线杆上贴着张纸,上面印着的,正是他的侧脸。 “果然通缉了。” 陈风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转身拐进旁边的小胡同。 路过一家小医院时,他趁着没人注意,顺手抄起门口晾晒的口罩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随后,他又掏出手机,一分钟后,手机地图上,“西区南江巷66号”的位置闪着红点。 陈风不想再打车徒增麻烦,刚想找辆车,目光便落在街边停着的一辆摩托车上。 车主家的门没关严,他从空间里摸出两千块软妹币,叠好从门缝塞进去,然后推着摩托车悄无声息地溜了。 引擎轰鸣声划破清晨的宁静,陈风戴着口罩,在车流里灵活穿梭。 一个小时后,南江巷的路牌出现在眼前。 66号是个带小院的平房,铁门上挂着把大锁。 陈风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纵身一跃翻过墙头。 院子里种满了盆栽,红的紫的小花开得正艳,看着倒有几分温馨。 “你装尼玛呢!” 陈风冷笑一声,软剑出鞘,寒光闪过,那些花草连同花盆一起被劈成了碎片,泥土溅得满地都是。 他随后又走到客厅门口,又是一剑劈断铁锁,抬脚踹开那扇老旧变色的木门。 屋里收拾得挺整洁,桌椅摆得一丝不苟,墙角还放着个粉色的布偶。 怎么看都像个普通女孩的住处,哪有半分“器官贩子”的阴狠? “人呢?” 陈风皱起眉,冲进旁边的卧室。 衣柜是空的,床头柜上的护肤品也有使用痕迹,就是不见人影。 他不甘心地又搜了一遍,连床底都没放过,最后只能站在空荡荡的屋里,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的捏着剑柄。 难道跑了? 这时,隔壁传来“哗啦哗啦”的搓衣声。 陈风眼神一动,转身翻出院墙,装作路过的样子敲了敲邻居家的门。 开门的是个中年妇女,围裙上沾着泡沫,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警惕。 “您好,” 陈风压着嗓子,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温和: “我是曼妮的远房表哥,从华国来的,想找她办点事,您知道她去哪了吗?” 妇女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关门: “不认识。” “等等。” 大门合上之前,陈风迅速掏出两张百元大钞,递了过去。 妇女的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抢过钞票塞进围裙口袋,脸上堆起假笑: “哦,你说曼妮啊……前两天听说是犯了事,在华国那边,被官方抓走了。” “华国?” 陈风的心猛地一沉。 第9章 疯狂联合追杀 “是啊,” 妇女撇撇嘴,“好像是跟什么器官买卖有关,被那边的治安当局逮住了……” 陈风的指尖冰凉。 他谋划了这么久,甚至不惜暴露实力杀了陈文,结果正主居然不在暹罗国? “多谢了。” 他强压着心里的戾气,扯出个僵硬的笑。 妇女刚想关门,陈风突然抬手,指尖在她颈后轻轻一点。 那妇女哼都没哼一声,眼睛一闭就晕倒了下去。 他弯腰从妇女口袋里摸出那两张钞票,转身快步走出巷道。 口罩下的嘴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华国是吗? 就算回国!追到天涯海角!这笔账,也得算清楚。 摩托车的引擎声再次响起,这次的方向,是通往机场的路。 而某条街道丢失摩托车的一户人已经报案,接到之后,西区治安局本来不打算处理。 但是刚好被戈猜听见了,也许是想到了什么,立即严令查找丢失的摩托车。 不一会儿,陈风骑着摩托车疾驰在路上的实时监控就被传送到了西区治安局之内。 戈猜一双瞪大了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监控画面,大声喊道: “给我追!!!” 根据酒吧的监控录像,戈猜一眼就看出来了,陈风就是那一个杀人凶手! 很快,西区治安局涌出两辆执法车像饿疯了的野狗,鸣着刺耳的警笛冲出大院。 车斗里挤满了穿制服的治安员,手里的枪随着车身颠簸晃悠。 戈猜坐在头车副驾,胖脸挤成一团,指节敲着车门板,发出“咚咚”的急响。 “通知机场,给我把好关!” 他对着对讲机嘶吼,唾沫星子溅在车窗上。 “那小子要是混上飞机,你们都给我滚去扫厕所!” 对讲机里传来含糊的应答,戈猜却没松气,又摸出手机拨通个号码,语气瞬间谄媚了三分: “是我,戈猜……对对,我愿意再出一笔‘辛苦费’,在原来的基础上再加三成。 “麻烦您那边派两个狙击手……对。” “无论目标如何,只要捉住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挂了电话,他阴恻恻地笑了。 狗东西!就算你是长了翅膀,今天也得把你打下来拔毛! 此刻,蔓谷机场入口处,治安员的数量比平时多了一倍。 穿黑制服的治安员拿着通缉画像,对着每个进站的旅客比对,连戴口罩的都得掀起来瞅一眼。 陈风戴着头盔,把摩托车停在一公里外的树荫下,远远望着那片晃动的人影,心中有些不爽。 “看来是走不了正道了。” 他低声骂了句,刚要调转车头,眼角的余光瞥见三个穿便衣的男人正猫着腰靠近。 彼此间隔二十多米,形成个半包围圈,手都揣在怀里,那姿势,分明是握着枪。 “玛德。” 陈风立刻上车,猛拧油门,摩托车像离弦的箭冲出去,同时反手抽出软剑,剑光在阳光下闪了个冷弧。 “在那!” 便衣们也不藏了,直起身就追,嘴里的嘶吼混着枪声炸开。 “砰!砰!” 子弹打在柏油路上,溅起一串火星。 陈风伏在车座上,蛇形走位避开子弹。 一颗流弹擦着头盔飞过。 “当”的一声脆响,震得他耳朵发麻。 摩托车油箱被打穿个洞,汽油“滋滋”往外冒,很快燃起小火苗。 “草!” 他骂了句,在车速最快时猛地跳车,软剑在地上一撑,身形借力跃起,稳稳落在路边的绿化带上。 而身后的摩托车撞在路灯杆上,“轰”的一声炸成火球。 但治安员们的子弹却像雨点似的追过来,打在树干上,表面的木屑簌簌往下掉。 陈风猫着腰在树后穿梭,踏莎行的步法施展到极致,身影忽左忽右,像道飘忽的影子。 “往西边跑了!” 有人嘶吼着追上来。 陈风刚跃上一棵老榕树的横枝,后颈突然泛起一阵针扎似的刺痛。 那是常年习武练出的直觉,致命的危险正在逼近! 他想都没想,猛地向斜后方拧身,整个人像片叶子挂在枝桠上。 “咻!” 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腰侧飞过,打在对面的树干上,深深嵌进木头里,尾端还在嗡嗡震颤。 “狙击手!” 陈风心里一沉,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不敢停留,脚尖在枝桠上猛一点,身形如箭般射向旁边的瓦房,瓦片被踩得“咔嚓”作响。 “砰!砰!砰!” 又是几颗子弹追过来,瓦片被炸得粉碎,烟尘弥漫中,陈风已经翻到了房后。 他借着烟尘掩护,连续几个提纵,身影在屋顶上连成串残影,手里的软剑时不时挑飞几片瓦,干扰狙击手的判断。 “草尼玛德!” 他低头躲过一颗擦着头皮飞过的子弹,一时没注意,瓦片碎屑扎进脸颊,火辣辣地疼。 随后,他又瞅准个低矮的院墙,他猛地纵身跃下,落地时顺势打了个滚,正好钻进墙后的高草丛。 草叶割在脸上,带着露水的凉意。 陈风屏住呼吸,像条泥鳅似的在草丛里穿行,速度却丝毫未减。 身后传来治安员的怒骂声、脚步声,还有戈猜那破锣嗓子的咆哮: “给我搜!就算把这里都铲平也要把他找出来!” 陈风不敢回头,一口气跑出几百米,直到听不到身后的动静,才瘫在一处茂密的灌木丛里,大口喘着气。 胸口的衣服被冷汗浸透,黏在身上难受得紧,刚才被瓦片划伤的胳膊还有些许的痛感。 另一边,戈猜踩着碎瓦片,看着空荡荡的房后,胖脸涨成了猪肝色。 “人呢?!那个人呢?!” 他一脚踹在旁边的治安员身上,那小子没敢躲,硬生生受了一下,疼得龇牙咧嘴。 “局长,狙击手说……目标好像钻进西边的草丛了……” 有人小心翼翼地汇报。 “草丛?” 戈猜眼睛瞪得像铜铃,抓起对讲机就吼。 “给我炸!用催泪弹!把他逼出来!” 对讲机里却没回应,也许是不敢回应,因为已经试过了,而陈风早就没影了。 戈猜气得原地转圈,肥硕的肚子跟着晃悠,突然想起什么,摸出手机给边防军司令木司察打过去,语气带着咬牙切齿的恨: “老木!帮个忙!有个罪犯想出边境,你给我拦着!事成之后,一百万软妹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木司察慢悠悠的声音: “戈猜局长这么客气……行吧,我让弟兄们留意着。” 挂了电话,戈猜狠狠把手机摔在地上,屏幕裂成蛛网。 他知道木司察那老狐狸的德性,没有实打实的好处,绝不会真心帮忙。 可现在,他除了掏钱,别无办法。 “走!” 戈猜咬着牙,一甩袖子往回走,背影像只斗败的公鸡。 “通知下去,联系其他治安局合作,进行全城布控!我就不信他能插翅飞了!” 治安员们面面相觑,赶紧跟上。 原地只剩下风吹过瓦房的破洞,发出呜呜的响,像在嘲笑这场徒劳的追捕。 而在几公里外的密林中,陈风正靠在树干上,用布条草草包扎着伤口。 之后又盘坐在地下运功疗伤,恢复体力。 他望着西边的逐渐斜下的日光,眼里闪过一丝狠劲。 “治安局的杂碎,还有那些狙击手,都得给我死!” 第10章 拜入华山找出路 陈风走到了附近的一处小山坡,进入一个偶然发现的能够容纳他的洞中。 随后找到大石头堵住了洞口,伪装了一番,避免被人发现自己藏身之所。 接着他便闭眼盘坐开始修行,现在,他的计划很简单。 那就是等明天开启模拟,自己在另外一个世界尽量提高自己的实力,然后回来复仇!! 时间不语,转眼就过去了二十四个小时。 陈风的脑海中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声: “时间已到,模拟开启!” 陈风还没来得及睁眼,就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另一个新的世界。 (每次模拟都会自动给陈风配备相应世界的一般化服装) 【提醒宿主,此刻开始,每次模拟都将完全由你现实的样貌、实力、记忆等等全部固定的模板开始】 【你出现在了华山之巅,很快就凭借自己的记忆推测出了这里大概的位置】 【这个时候,一位身穿白衣,戴着书生帽的中年男人忽然走了过来,手中持剑,眼神疑惑】 【对方询问你是什么人?怎么来到这里的?】 【你借口说自己是喜好游玩的年轻人,同时又久闻华山派威名,特来寻访拜师】 【岳不群楞了片刻,便淡淡的领着你往华山大堂走去】 【到达之后,他先让你报出自己的身世背景,你直接就顺口胡编了一通,说自己是孤儿,家人死于匪寇之手】 【岳不群明显还是有些怀疑,但这个时候一位颇有风韵的妇人也走了过来】 【询问之后,知道了事情缘由,你想了想,立刻假装掏怀的动作,实际沟通个人空间拿出了两锭黄金】 【你诚心诚意的说道:岳掌门,你不收我为徒也没关系,这些就算我对华山派的资助了,希望你们可以继续为民除害,保境安民】 【但是宁中则作为华山大管家,心就软多了,直接微笑着就接过了黄金,还说岳不群不收你她也可以收你为徒】 【岳不群一本正经的咳了咳,没有办法,只好先收下你为一个普通弟子并走完了拜师流程】 【同时你也得到了一套华山弟子服饰,一把普通配剑,一本华山基础内功,一本华山入门剑法】 【当即,你便再次叩拜表达感谢,并说了誓死忠于门派之类的鬼话】 【岳不群淡淡点头,宁中则吩咐劳德诺带你去弟子宿舍,你瞧了瞧身前的这个看似老实的接近三十岁的男人,随后友好的笑了笑】 【劳德诺说了一句,小师弟请随我来,随即你们二人离去】 【到达弟子宿舍后,你感谢了几句,劳德诺淡淡笑了笑就走了,明显不想和你多聊】 【哼,一个嵩山的狗腿子,劳资早晚给你捅几个窟窿出来】 【你转身便回到了宿舍,发现这里居然是隔开的单人间,虽然不大但也够用】 【打开了包袱之后,你看着床上的两本秘籍,华山剑法就不必多说了,威力不大,或者说自己只想去练点有用的】 【又翻开了华山基础内功,你认真的看着每一页,因为只有修炼内功才能突破到后天境】 【具体境界的划分还是在这秘籍上标明的,后天之后就是先天,然后便是宗师】 【根据原着描写,似乎整个笑傲之中,都没人是先天吧?不知东方不败,风清扬这些算不算,也许触摸到了吧】 【由于对古文的生疏,你理解有点晦涩,于是出门,找了旁边的舍友】 【询问得知,此人正是梁发,为人耿直,虽然是个小透明,但是对华山派的功法还是很熟悉的】 【在你一番不着痕迹的吹捧之下,对方对你无疑不答,很快,你就成功练会了基础内功】 【梁发见你天赋平平,又怕打击你,便好心劝慰:小师弟,练功不止需要悟性和坚持,还需要根骨和资源呐】 【看着他往远处山峰走去,你笑了笑,自己有钱,所以练武消耗不愁,只是这天赋嘛,要不找个机会去借阅一番易筋经】 【思考几秒后,你觉得大有可为,便转身回去继续练功了,先突破后天境界再说】 【本身就在一流圆满的你,经过两个时辰的苦修之后,随着体内一丝玄妙之气的诞生,一股暖流开始涌向四肢百骸】 【你突破了,身体里的内劲全部转化为了无形的几缕气流在丹田缓缓盘旋】 【在你睁开眼的一瞬间,犹如一道耀眼的亮光闪过,随即又恢复平静】 【你很清楚,接下来你要干的就是买药磕药,同时借力华山帮自己提升武学境界】 【第二天,你刚想出门,外面便来了一男一女,笑容友善,男的颇为英俊,女的则有些秀气,有几分宁中则的模样】 【你懂了,当时便抱拳说道:陈风见过大师兄,二师姐】 【他们也热情的回复了你,问你从何而来,为何选择华山,等等】 【你不厌其烦的回答之后,令狐冲拍了拍你的肩膀,悄悄地跟你说,以后想喝酒可以找他】 【你同时也会意的笑了笑,说道,那就多谢大师兄了】 【岳灵珊虽然不知道令狐冲讲啥,但觉得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你别学坏,好好练功,你也只能连连点头应是】 【接着岳灵珊便要带你去朝阳峰练华山剑法,但是你说要先去拜见师父交代一下自己打算先下山祭拜家人】 【岳灵珊二人只能先去练剑了,还嘱咐你沿途小心,摊上事了就说自己是华山的人】 【你感谢两句之后便去了华山大堂,见到岳不群之后道明了来意】 【对方虽然微微皱眉,但还是理解你,便同意了,说道:速去速回,不可逗留】 【你答应之后便开始下山,经过长长的惊险山路,你终于平安下山了】 【天黑之前到达了华阴县,找到了一家百药堂,买下了三千两的人参、鹿茸、灵芝等等】 【又按照华山的强身药方一共分成了十份,七天服用一次,足够两月使用了】 【由于天色已晚,你决定先住一晚,明天回去,随即找了一家悦来客栈】 【一个多时辰后,你吃饱喝足,舒心的躺在床上,门外却忽然闪过一道黑影】 【惊觉的你立刻抽出腰间利剑,缓步走到到了床边,一双鹰眼冷静的盯着窗外】 【随着一声小响,窗户被人用手指捅破,接着就伸进来一根细小的竹管】 【你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接着将床下被上个客人遗留的臭脚布直接堵在了竹管上的出口】 第11章 洗筋伐髓图九剑 【“唔……咳咳咳!”】 【外面顿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那动静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你隔着窗户纸,隐约看见个黑影踉跄着后退,手忙脚乱地抹着鼻子,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就是听不清说些什么】 【你无声的露出了一个笑容,没过几秒,竹管又被悄咪咪的戳了进来,看来是不死心】 【你憋着笑,把脚布又往紧了按了按,这次还特意转了两圈,确保那股“精华”能顺着管子溜过去】 【“嗷!”】 【外面的咳嗽声更凶了,还夹杂着干呕】 【那黑影踉跄着后退几步,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转身就想跑】 【你又怎么会让他就这么溜了?两步一走猛地拉开房门,手腕一振,剑“嗖”地飞了出去,正好擦着他腰侧掠过】 【“噗嗤”一声,黑衣人嘶叫着往前扑了几步,手捂着腰,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你一眼,眼神里又惊又怒,却没敢停留,瘸着腿冲向走廊尽头,“哐当”一声撞开窗户跳了下去,转眼就没了影】 【你捡起地上的剑,剑刃上沾着的血珠还在往下滴】 【对着月光瞅了瞅,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这一下虽没伤到要害,至少能让他疼上十天半月】 【回屋吹灭油灯,倒头就睡,管他是谁,惹到你头上,总得吃点苦头】 【第二天一早,你揣着干粮和药材就往华山赶】 【中午时分到了宿舍院,刚要推门,就闻到隔壁劳德诺屋里飘出股草药味,还带着点血腥气】 【他那房门虚掩着,留了道缝,可能是粗心忘记了关严实】 【“劳师兄,在吗?”】 【你故意提高了嗓门,脚却往门缝那边挪了挪】 【屋里传来一阵慌乱的响动,接着是劳德诺的声音,透着股子虚弱:“是……是小师弟啊?】 【我……我身子不爽利,正歇着呢,有事在外面说吧】 【你眯着眼往缝里瞅,正看见劳德诺背对着门,一手撑着腰,一手往腰侧贴膏药,动作龇牙咧嘴的】 【那位置……可不就是昨晚被你剑划伤的地方?】 【“哦,也没大事,”你憋着笑,故意拉长了调子,“就是看师兄房门没关,怕进了贼】 【既然师兄在歇着,那你就不打扰了,您好生养着。”】 【“欸……多谢师弟关心。”劳德诺的声音听着有点发紧,像是怕你再多说一句】 【他的内心非常悔恨,早知道就不觊觎你的钱财,害自己鸡没捉到,还吃了一把糠】 【你转身回了自己屋,刚关上门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劳德诺平时装得一本正经,背地里却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活该!】 【接下来的日子,你跟着华山弟子一起练功】 【说是“一起”,其实也就是混在人群里装样子】 【这帮师兄弟,要么到犄角旮旯偷偷练剑,要么偷懒躲在树荫下聊天,真正下苦功的没几个】 【你懒得掺和,每天应付完基础剑法的练习】 【至少得保证自己在岳不群检查时不会挨骂,剩下的时间就窝在屋里练内功】 【每隔七天,晚上没人的时候,就把山下的药铺买的的药材,熬成黑乎乎的汤药,捏着鼻子灌下去】 【那味道比黄连还苦,每次喝都得闭着眼睛,从来不会细细品味那个滋味】 【就这么熬了两个月,丹田处终于有了点暖流,内气也浑厚了些,修为到了后天三层初期】 【这天演武场散了后,你揣了两个馒头,偷偷地往思过崖那边溜】 【你清楚,那山洞里刻着江湖前人留下的高深剑法,说不定能偷学点真东西】 【结果刚进洞没两步,脚脖子突然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好家伙,一只手指粗的白蜈蚣正挂在你腿上爬行】 【这畜生通体雪白,连脚都是白的,看着就异常不凡】 【这畜生居然破了防御,你疼得龇牙咧嘴,也顾不上别的,一把抓住蜈蚣的七寸,硬生生给扯了下来】 【它还在手里扭来扭去,毒牙对着你“嘶嘶”作响】 【你咬着牙,把它塞进随身的布袋里,里面正好装着刚摘的几株野生药材】 【回屋后,先摸出华山派以前发的解毒丹吞了,那药丸入口微苦,过了会儿,腿上的刺痛果然减轻了些】 【看着药袋里还在挣扎的白蜈蚣,你突然冒出个念头,这玩意儿看着就不一般,说不定是味好药】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你把药材连带着蜈蚣一起扔进药罐,添了水,架在火上熬】 【没多久,药汤熬得黑乎乎的,还泛着点诡异的白沫,闻着比平时更冲】 【你心一横,端起来“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刚放下药碗,你的脑袋就开始发晕,浑身像着了火似的烫,脚下一软,“咚”地栽倒在床上,彻底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亮了,你一摸身上,黏糊糊的全是黑泥,闻着臭得不行】 【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洗经伐髓?于是你赶紧爬起来冲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盘腿坐下运起内功】 【这一运功,你自己都吓了一跳,内气在经脉里流转的速度,竟是以前的七八倍!】 【丹田处的暖流也厚实了不少,运转起来毫不滞涩】 【你“唰”地睁开眼,拳头捏得咯咯响,眼底的喜色藏都藏不住】 【老子的天赋,终于上来了!】 【从那以后,你更舍得往药材上砸钱了】 【每次下山,都要把药铺能看上眼的药材扫空大半,回来熬成汤药,隔几天就喝一次】 【在人前,你还是那副平平无奇的样子,跟着大家打打基础剑法,谁也看不出你内里的变化】 【就这么又过了两年,你的内劲已经稳稳当当踏入后天七层初期】 【而岳不群也才七层中期,嵩山派的左冷禅,估摸着也就七层后期的样子】 【这进度,连你自己都有点意外】 【此时,笑傲的剧情还没开始,华山派里能拿得出手的功法,也就紫霞神功和独孤九剑】 【紫霞神功在岳不群手里,那老家伙防备心也重,没个十年八年的“考验”,休想他传出来,你可没那耐心等】 【炼丹炉峰贺老洞的风清扬,才是关键】 【从那天起,你经常都会悄悄往炼丹炉峰跑】 【到了贺老洞外面,也不进去,就找块平整的石头,练起了华山的夺命连环三仙剑】 【这剑法本就以快着称,经过你这两年的琢磨,更是把“快、准、狠”三个字磨到了骨子里】 【出剑时悄无声息,落剑时直取要害,收剑时干净利落,连风都带不起多少】 【有时候练得入神,看着对面的石壁被剑气削得簌簌掉渣,你甚至觉得,要是去干杀手,说不定能成个金牌的】 【就这么日复一日,在洞外练剑,风雨无阻,春去秋来,转眼又是一年】 【洞里始终没动静,你也不急,反正功法这东西,急也没用,得等机缘,不过你的修为已经和岳不群持平】 【这一天傍晚,你刚练完最后一剑,收势站定,身后突然传来个苍老的声音:“剑是快剑,就是太毒了些】 【你心里一震,猛地回头】 【只见个白胡子老头站在不远处,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手里拄着根木杖,眼神浑浊却又像能看透人心】 【他看着你,缓缓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嘴角噙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你握紧了剑柄,双眼平静的看着对方,没说话,也不用问,这多半就是风清扬了】 第12章 九剑成下山浪 【两人就这样原地站立了两分钟,你忍不住了,直接抱拳略带恭敬地说道,晚辈华山弟子陈风,恳求前辈传我绝世剑法】 【对面的白胡子老头皱着眉头,很是疑惑,他不知道为什么你居然会说出这些话】 【小子,谁告诉你我会剑法的?】 【你笑了笑,说是自己猜测的,根据华山派以往的历史,估计他就是华山遗留的前辈,而且应该是喜欢使剑的那一派】 【明显这白胡子老头根本不信,只是给了你一个莫名的眼神就以极快的轻功消失在了原地】 【你并没有气馁,有空的时候便继续坚持在这里练剑,同时笑傲的剧情也开启了】 【你每次来这里不是空手,而开始带着烧鸡美酒,甚至还有自己记忆中的各种拿手好菜,盐焗大虾,松鼠鳜鱼,凉拌猪头肉等等】 【练武累了你就开始吃,但你不会直接吃,而是故意整的很香很好吃的样子,确实也很诱人】 【你知道,时间久了,那个老头子总会忍不住的,或许会来凑凑】 【果然,这样过了两个月后,正当你一口酒一口肉吃得正欢时,石桌对面忽然出现了一个白胡子老头】 【他眼神极度不爽的盯着你,接着酒拿起身前的筷子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大快朵颐,像是八辈子没吃过像样的菜】 【你笑嘻嘻的为他添上了美酒,他来者不拒,一举杯也美美的品尝了起来】 【酒足饭饱,他就要离去,走之前,他说明天这个时间让你来这里等他,你立刻答应了】 【次日,你站在炼丹炉峰,对面是一个白胡子老头,他手中拿着一把剑,刻有棠溪二字】 【今日起,我便教你独孤九剑,这是独孤求败前辈的一生杰作,免得它以后随我化为了黄土】 【你认真的聆听着对方的讲解】 【他继续讲着,独孤九剑分为破剑式、破刀式、破鞭式、破气式......】 【其中,体演总诀,共有三百六十种变化】 【临敌时,可以此为基础,将以下八式剑意融入其中】 【其口诀为“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 【甲转丙,丙转庚,庚转癸,子丑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 【风雷是一变,山泽是一变,水火是一变】 【乾坤相激,震兑相激,离巽相激。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 【你强行记下了所有的内容,并且你很清楚这个核心在于善于变化,越是生搬硬套就越不得要领】 【同时,你的资质出奇,所以,你很快,三天入门,半月熟练,两个月就小成】 【风清扬很满意,一边品尝着美酒,一边看着你练习独孤九剑,庆幸自己将独孤九剑传授给你,才有机会重新在江湖焕发光彩】 【没过多久,你准备辞别了风清扬,岳不群等人,准备下山去游历】 【风清扬倒是还好,就是舍不得酒肉之食,你允诺下次带更好的,他才会心的笑了笑】 【至于岳不群本来是反对的,但是你被他考校一番之后,他才发现你的实力居然增强如此之快】 【是的,你释放了一部分实力,大概到后天五层后期,不过也完全可以盖压华山年轻一辈了】 【也许是为了给其他人压力,岳不群当即就想将你提成大师兄,不过被你拒绝了】 【旁边的令狐冲和岳灵珊等人脸红的低下头,不敢说什么】 【岳不群也没办法,只能同意,叮嘱你不可为非作歹,你答应之后,便在一众弟子艳羡的目光下,独自下山去了】 【下山之后,你想了想目前对自己有用的就是高深武学典籍以及金银财宝或者野生大药,至于笑傲剧情,自己根本无心参与】 【当你向东南方向策马驰骋了两百多里路后,天色已黑,发现前方有村民在办喜酒,一位老叟乐呵呵的出来邀请你喝一杯喜酒热闹热闹】 【你没想太多,抱拳谢过就进了大院子,很快,一个年轻小伙就给你端来一碗清酒,你闻了闻,发现只是普通的低度酒,便一饮而尽】 【这个时候,你忽然隐隐约约听见了一声少女的啜泣之声,而来源则是贴着大红喜字的屋内】 【难道是一桩霸占良家少女的恶性事件?你决定再观察观察】 【一位穿着喜庆的新郎服的男子走了出来,脸带油光,眼神猥琐,他举着酒杯就要敬大家】 【我田伯光多谢各位前来捧场啊,都吃好喝好啊,我今儿个娶媳妇,高兴】 【田伯光?你瞬间明了,原来是这个老淫贼,不知道祸害了多少的青春少女或者风韵少妇,实在是可恶】 【在原着中,这个恶贯满盈的家伙后来当了和尚,法号不可不戒,真是好运气,没被侠士做掉】 【你压制心中怒火,轻轻一笑,将手中的酒碗往地上一砸,并大声嚷道,这什么垃圾酒水,也配让大爷我品尝,哼!】 【周围的百姓顿时被吓一跳,连忙转过头看向你,站在堂前的田伯光更是不乐意了,一双贼目盯着你的脸】 【哦?那不知要怎样才算好酒呢?不知为何,他克制了心中火气,脸上浮现一个危险的笑容】 【当然要闻着就醉,沾着就倒才行,不过你肯定是拿不出来了,而且你也不配喝这等好酒】 【你的话极大激怒了田伯光,他以为你是一个狂妄又喜好喝酒的江湖人士,在动手之前,最后问了一句,不知你是来自何门何派?】 【我的门派,你更不配知道!】 【你装的笔压塌了田伯光的最后一丝理智,他立刻抽出腰间的一双掌宽快刀朝着你就要劈砍而来】 【周围的百姓被吓得四散而逃,有两个老头跑路前还将自己桌上的吃食一卷而空】 【你嘴角抽了抽,但也没说什么,理解,毕竟自己也这么干过】 【此时,田伯光的快刀携带着汹汹威势已经逼近你的脑门】 【你不屑一笑,一个后天五层的小垃圾也敢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今天必须教会你怎么做人!】 【你伸出两根手指,凝聚犀利内气,随手一挥,点在了两把快刀之上,发出铮铮之声】 【田伯光惊了,因为他手上的两把快刀开始冒着白烟,赫然都出现了一个洞,那是被陈风戳穿的】 【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田伯光只想快速离开,便施展出万里独行的轻功,身影几个腾挪间就要消失在陈风的视线里】 【你并不打算放过他,运用了更高明的白云飞渡身法,手持利剑,瞬间就出现在了院墙上挡住了他的去路】 【前辈,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错了,我该死!!】 【似乎很熟悉这一套流程,田伯光双脚一软,直接就对你跪下开磕,一声一响,实实在在,血迹斑斑】 【你本想一剑了结这个淫贼,可是这个时候,里面烛光闪烁的屋子却传出了一声女性的叹息】 【可惜了,没意思】 第13章 绝色羞愤的一巴掌 【忽然,院子里贴着囍字的窗棂突然“哗啦”一声碎了,木屑混着红纸片子飞得到处都是】 【一道红影破窗而出,衣袂翻飞间,露出束在脑后的青丝,素面朝天,却甚是美艳】 【她落在青砖地上,裙摆扫过田伯光的脸,眼神淡得像秋水,看了看跪在地上磕头的田伯光,又将目光落在你的身上】 【“你坏了我的好事,那就留下来陪我玩玩。”】 【接着,一股凌厉的内劲就朝你压过来,你感觉像块巨石压在胸口,连呼吸都滞涩了几分】 【心里咯噔一下之后,你猜测,她是后天八层?或许,搞不好是九层!这娘们是个硬茬!】 【没等她招式递到跟前,心慌的你脚尖在院墙上一点,转身就往院外飞掠】 【但是,身后的风比你更快,红影一晃,已经拦在你前头,伸手就往你腰上揽】 【你浑身一僵,正想提气躲闪,却发现那股迫人的杀气突然淡了,她的指尖落在你腰间,温温软软的,倒像是……在勾着你】 【这娘们馋我身子?你心中不禁暗自揣测】 【不过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你就被她扳过身子,面对面的看着】 【她的眼睛很亮,映着院里的红灯笼,像盛着两团火,打量你的眼神带着点审视,又有点说不清的意味】 【“模样倒是周正。”】 【一边说一边就想拽着你往天上飞】 【你正挣扎,就听身后“噗通”一声,田伯光那老小子居然想溜,已经蹿到墙根了】 【红裙女子连头都没回,只从袖中弹出个亮闪闪的东西,细得像根发丝】 【“嗤。”】 【田伯光的身子猛地顿住,额头上多了个血洞,小得像针扎的,血珠刚冒出来,人就直挺挺倒了,眼睛瞪得滚圆,到死都没明白怎么回事】 【“没用的废物。”女子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嫌恶】 【你心里直发毛,这娘们下手也太狠了】 【可又不敢作声,只能任由她提着衣领,像拎小鸡似的往天上飞】 【风声在耳边呼啸,底下的房屋树木越来越小,不过片刻功夫,就飞出十几里地,落在一片金黄的麦地里】 【她手一松,你“噗通”摔在麦秆上,硌得皮肤有些许的疼感】 【她自己倒轻巧,裙摆沾了点麦芒,从不知哪儿摸出个酒壶】 【“咚”地扔到你面前:“你不是爱喝酒?今儿把这壶喝了,就放你走。”】 【你捡起酒壶,感觉沉甸甸的,打开塞子一闻,一股烈气直冲脑门,比老白干还冲,少说也有六十度。这一壶下去,不喝醉也得喝傻】 【此刻,她在旁边盘腿坐下,托着腮看你,眼神里满是玩味,像猫在逗老鼠】 【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你突然来了胆子,挠了挠头,试探着笑:“光喝酒多没意思,不如……加点彩头?”】 【她挑眉:“什么彩头?”】 【“划拳。”】 【你咽了口唾沫,心一横,“谁输了谁喝一口,要是不想喝……就脱件衣服抵。”】 【说完你就发现,周围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她眼里的笑意全没了,杀气像针似的扎过来,看得你后颈直冒冷汗,妈的,玩脱了!】 【可她盯着你看了半晌,突然咬着牙笑了,银牙在月光下闪着光:“好啊,我成全你。”】 【划拳这玩意儿,你在蓝星和一群“酒鬼儿子”混了多少年,闭着眼都能赢】 【而她明显是个生手,出拳慢不说,输了还急,三四把才赢你一次】 【没过多久,壶里的酒被她喝下去大半,她脸上泛起两坨红,像抹了胭脂,眼神也开始发飘】 【不过她还硬撑着,输了就仰头灌一口,喉结滚动,脖颈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算了吧,”你看她眼神都直了,忍不住劝,“你醉了。”】 【“我没醉!”她美目一瞪,声音却软乎乎的,带着点鼻音,反倒比刚才的杀气腾腾更让人招架不住】 【你看着她红扑扑的脸,忽然觉得有点晃神,笑着逗她:“那别喝了,输了就……脱一件?”】 【她愣了愣,突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醉醺醺地指着你:“你就知道……你想看……臭流氓……”】 【忽然,只听“啪”的一声,你就感受到了一阵火辣辣的疼从脸颊蔓延开,打得你眼冒金星,而她已经收回了自己的手】 【等你捂着脸怒目瞪过去,她已经飘到了半空,红裙在月光下像朵盛开的鲜花】 【“后会有期,登徒子!”】 【她的声音远远飘过来,带着点笑意,又有点说不清的味道】 【你捂着发烫的脸,看着那道红影越来越远,心里那点火气突然就变了味】 【后会有期?】 【你摸了摸脸颊,低声骂了句:“等着吧,这一巴掌,老子迟早得讨回来】 【此时,平静的夜风拂过麦地,沙沙作响,像在嘲笑你】 【手里的酒壶还剩小半,你仰头灌了一大口,烈火烧过喉咙,心里却莫名有点空落落的】 【这娘们,到底是谁?难道是?】 【随后,你在麦地边坐了大半宿,运起华山内功慢慢排酒气】 【内劲在经脉里转了七八个周天,喉咙里的灼痛感才渐渐消退,只是脸颊上那巴掌印还在发烫,像块烙铁似的提醒着你刚才的落败】 【你的指尖摩挲着腰间的剑鞘,心里却犯了嘀咕,华山这基础内功,练起来实在太慢】 【就凭这点微末道行,别说找那红裙女子讨回场子,怕是突破到后天七层后期都还有很长时间,得找门高深内功才行】 【思来想去,你的目光落在了东边,泰山派】 【这门派在五岳里不算最出挑,天门道长看着是个硬脾气,真要论功夫,撑死了后天五层】 【玉矶子那伙人更是油滑有余、贪恋权势,实力不足】 【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泰山立派百年,总该藏着几本像样的功法】 【最要紧的是,高手少,好下手】 【拿定主意,你找了个山洞歇了一晚,天蒙蒙亮就找回了快马,朝着泰山方向赶】 【一路昼夜不停,等看到泰山那青灰色的山影时,已是第二日午后】 【此时的日头仍然毒辣,街上的石板路晒得发烫】 【你没急着上山,在山脚下的小镇转了转,找了家“迎客来”客栈住下】 【随后开了间二楼的房,临窗能看到街上动静,又去布庄悄悄买了套纯黑的衣服,晚上正好派上用场】 第14章 救良善打恶汉 【当你回到客栈时,天色渐黑,大厅里正热闹】 【跑堂的肩上搭着白毛巾,吆喝着穿梭在桌椅间,酒气混着饭菜香扑面而来】 【你拣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刚点了盘辣椒炒肉和一壶米酒,门口就缓缓走进来两个人】 【是个白发老头,背有点驼,手里拎着把旧二胡,后面跟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她梳着双丫髻,手里攥着支竹笛,两人衣服都洗得发白,却浆洗得干干净净】 【“各位爷,行行好,”老头拱着手,声音有点沙哑】 【“小老儿和孙女走江湖卖艺,给大伙奏段曲子解解闷,大家心情愉悦就行,钱财随意】 【不过,大厅没人应声,倒是有几个酒客斜着眼打量那小姑娘,眼神不怀好意】 【老头没看见,示意小姑娘吹笛】 【笛音起时,清清爽爽的,像山涧里的流水,老头跟着拉起二胡,咿咿呀呀的,倒也配得和谐】 【两人唱了段当地的小调,讲的是书生赶考的故事,虽不惊艳,却却别有一番味道】 【你摸出块碎银子,弹了过去】 【银子“当啷”落在他们面前的铜盘里,老头眼睛一亮,连忙弯腰作揖】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小姑娘也跟着弯腰低头,声音细细的:“谢谢公子”】 【接着,他们就要再奏,门口突然一阵喧哗,一个络腮胡壮汉迈了进来】 【这家伙得有一米八,膀大腰圆,腰间挎着把弯刀,刀鞘上镶着块劣质宝石,走路时“哐当”响】 【他一进来,大厅里顿时安静了不少,连跑堂的都绕着他走】 【壮汉径直走到老头面前,居高临下地瞥了眼铜盘里的碎银子,嗤笑一声】 【随后便从怀里摸出块金子,黄澄澄的,在烛光下闪得人眼晕】 【“老东西,”他把金子在指间抛了抛,声音像磨盘,“这个,想要不?”】 【老头脸色一白,连连摆手:不敢不敢,客官的赏太重了】 【小姑娘也往后缩了缩,攥着笛子的手指关节都没了血色】 【“有什么不敢的?”壮汉把金子硬塞进老头怀里,伸手就去抓小姑娘的胳膊】 【“金子给你,把她给我,换不换?】 【“不行!”老头急了,把金子往他怀里塞】 【另一只手死死把孙女拽到身后,声音都带了哭腔】 【“我们卖艺不卖人!客官您高抬贵手……”】 【“嘿,给脸不要脸是吧?”壮汉脸一沉,反手就把老头推了个趔趄】 【“老子看上的人,还没有得不到的!”】 【说完,他的大手又朝小姑娘抓去,那姑娘吓得闭紧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捏着酒杯的手略微握紧,本不想多管闲事,毕竟晚上还要去泰山派“办事”,节外生枝不值当】 【可看着那小姑娘发抖的肩膀,还有老头护在她身前的佝偻背影,心里那点烦躁突然涌了上来】 【随即你淡淡放下酒杯,剩余的一点酒液在杯底晃了晃】 【你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整个大厅都听见】 【“这金子,还是留着给你自己买口棺材吧。”】 【络腮胡壮汉猛地转头,那双牛铃似的眼睛瞪得溜圆,像要喷出火来】 【他“噌”地抽出腰间弯刀,刀身在灯光下劈出一道冷弧,粗哑的嗓子吼得屋顶都发颤】 【“你他妈活腻歪了?知道老子是谁吗?”】 【此时,被吓到的旁边几张桌的酒客早偷偷溜了】 【只剩几个胆大的缩在角落,伸长脖子往这边瞅,眼里又怕又馋,跟期待看耍猴似的】 【那卖艺的老头抱着孙女缩在台子上,祖孙俩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眼睛却直勾勾盯着这边,带着明显的惧色】 【你面色不改,往椅背上一靠,嘴角撇了撇,竖起一根手指在眼前勾了勾】 【“草!”】 【壮汉被彻底激怒了,咆哮着冲过来,脚下的木板被踩得“咯吱”响】 【离着还有三步远,他便猛地劈出一刀,刀风裹挟着酒气扫过来,带起几分蛮力】 【你甚至没起身,仅仅一手拍向桌面,一根竹筷瞬间“嗖”地飞出去,快得只剩道残影】 【“噗嗤!”】 【“啊!”】 【惨叫声跟杀猪似的炸开】 【壮汉的手腕上多了个血洞,竹筷从这边穿进去,那边透出来,带着血丝颤巍巍地晃】 【那把弯刀已经“哐当”掉在地上,他捂着手腕原地蹦跶,冷汗顺着络腮胡往下淌,把前襟都打湿了】 【角落里的看客们齐刷刷咽了口唾沫,刚还发亮的眼睛瞬间黯淡下去,缩着脖子往桌子底下钻,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老头和小姑娘张着嘴,下巴都快掉了,刚才还瑟瑟发抖的身子,这会儿僵得像两块石头】 【你慢悠悠站起身,踢了踢壮汉掉在脚边的弯刀,声音淡得像水】 【“我说,这金子给你买棺材,你有意见?”】 【壮汉疼得脸都白了,哪还敢犟嘴,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血珠子顺着指缝滴在地上,聚出一小片红】 【“没……没意见!大侠说得对!”】 【他咬着牙,从怀里又掏出一锭金子,哆嗦着递过来】 【“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瞎了狗眼!大侠饶命啊!”】 【你并没接金子,轻蔑的看了看他的惨样说道,滚吧】 【壮汉如蒙大赦,捂着流血的手腕,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弯刀都忘了捡】 【那对爷孙这才缓过神,颤颤巍巍走到我面前,老头“噗通”就想跪,被你伸手扶住了】 【“多……多谢大侠救命之恩!”】 【他声音还在抖,从怀里摸出个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几块碎银子】 【“这点钱……不成敬意……”】 【“不用。”】 【你摆摆手,刚要转身,老头突然拽住你的袖子,急道】 【“大侠,那汉子是泰山派迟百鱼长老的人!迟长老可是附近有名的高手,在这地界说一不二,您还是快走吧,免得遭殃!”】 【你挑了挑眉,随后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此地,没说话】 【老头看你没反应,只能叹了口气,拉着小姑娘往外走】 【经过你身边时,那梳双丫髻的小姑娘突然回头】 【清澈的眼睛深深看了你一眼,像是要把你的模样刻在心里,然后才被爷爷拽着,快步消失在门口】 【你没有多在意,继续坐下把剩下的米酒喝完,结了账回二楼客房】 【因为计划后半夜动手,所以你决定先休息】 【两个多时辰后,客栈静得能听见老鼠跑过梁木的声音】 【你盘坐在床上运功,内劲在经脉里流转,比白天又顺畅了些】 【正凝神时,楼下突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接着是门轴转动的轻响】 【看来也许是掌柜和伙计怕惹祸,提前溜了】 【没过多久,密集的脚步声涌了进来,杂乱的脚步声里,混着那个壮汉气急败坏的声音】 【“百鱼长老!他就在这里,听说在二楼最里面的房!他把我手废了,还说您的坏话,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竟如此狂妄!”】 【站在中间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手持乌黑利剑,声音阴冷,带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 【“带路!”】 【紧接着,楼梯“咚咚”地晃起来,至少有七八个人往上冲,脚步声又沉又急,带着兵器碰撞的脆响】 【你心中没有一点波澜,只是缓缓地睁开眼,眼底最后一丝温度褪去,抽出腰间的剑,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后】 第15章 趁黑摸上泰山 【七八个泰山派弟子从左右两侧逼近客房门前,脚步声也变得很轻】 【迟百鱼站在楼梯口,摸了摸自己山羊胡,见弟子们动作慢,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踹开!】 【前面的两个弟子对视一眼,同时抬脚猛踹房门】 【那扇本就有些朽坏的木门在“哗啦”一声之中立刻散了架,碎成几块】 【几人举剑快步冲了进去,发现屋里只有桌上一根蜡烛在晃,火苗微小,但映得床榻、衣柜都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人呢?”有人急了,伸手去掀被子,又看了看床底下,结果一无所获】 【就在这时,络腮胡壮汉突然发出“啊”地怪叫一声,已经猛地转身,手腕上的伤口被扯得生疼】 【他却顾不上了,指着对面楼道:在那儿!他在对面!】 【众人这才扭头,就见你倚在对面门框上,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迟百鱼的脸瞬间被气得铁青,胸中怒火“噌”地窜起来,握着剑柄的手咯咯作响】 【抓住他!剁碎了喂狗!】 【是!】 【弟子们齐声应和,齐刷刷几步就跨上栏杆】 【这些人倒还有几分轻功底子,脚尖在栏杆上一点,身形便像燕子似的往对面飞掠,七八柄长剑在空中划出寒光,直刺你的面门】 【你冷笑一声,后天七层的内劲骤然运转,身形化作一道淡淡的影子】 【咻!】 【白影的速度很快,在剑光中穿梭,快得只剩下残影】 【那些弟子只觉眼前一花,还没看清怎么回事】 【就有人开始痛呼,“啊!”“我的眼!”,惨叫接连炸开】 【他们的眼睛上,不知何时都多出一条血线,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糊住了口鼻】 【七八个弟子在空中捂着自己被划瞎的眼睛,“噗通噗通”摔下楼去】 【砸在一楼的桌子板凳上,木板断裂声混着哀嚎,听得人心神震动】 【你借势在栏杆上一点,身形折转,直扑迟百鱼】 【他脸上的惊愕还没褪去,见你杀到近前,吓得喉咙发紧,猛地咽了口唾沫,厉喝一声】 【阴阳割分晓!】 【这老东西倒还有些手段,乌黑的长剑突然化作重重鬼影,剑风裹挟着内劲压过来,倒真有几分唬人的架势】 【雕虫小技,你心中嗤笑】 【接着,独孤九剑的破剑式瞬间在脑海中流转】 【你看出了对方问题,迟百鱼的剑看似恐怖,实则破绽百出,尤其是左肩下沉的那一瞬间】 【就是现在!】 【你身形瞬间闪动,一剑疾速斩出,角度刁钻无比】 【迟百鱼停了下来,脖子上多出一道血痕,长剑也脱手飞出,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的从空中摔了下去】 【“轰隆”一声砸在一楼的八仙桌上】 【桌子应声而碎,他趴在满地碎裂的木板里,眼睛瞪得滚圆】 【而脖颈处的血痕突然绽开,鲜血喷得老高,染红了旁边的酒坛,随后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你轻飘飘的落在二楼地板上,没有发出一丝响动,平静的眼神直视着前方】 【对面的络腮胡壮汉早已面无血色,裤裆湿了一大片,一股骚臭味顺着风飘过来】 【他抖着嗓子求饶:别……别杀我……】 【一边说一边往后挪,慌不择路中“咚”地撞在廊柱上,额头立刻红了一大片】 【但是这蠢货还想跑,手忙脚乱地继续往楼梯口爬】 【你懒得跟他废话,反手将手中的利剑掷了出去】 【噗嗤!】 【利剑精准地刺穿他的胸膛,从前胸透出来,带着鲜红血液颤巍巍地晃着】 【他低头看着胸前的剑刃,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身子一软,顺着楼梯滚了下去,在一楼积起一小滩血】 【处理完这些人,你迅速在他们身上搜了一遍】 【迟百鱼怀里揣着十几张银票,加起来足有两万两,几个弟子身上还有些碎银子和铜板】 【接着又翻到几本武学典籍,封面上写着“泰山剑法精要”之类的字样】 【你随手翻了两页,发现尽是些华而不实的招式,看都懒得看,直接扔在了地上】 【此刻地板上传来那些瞎眼弟子的呜咽声,听得你甚是心烦】 【他们眼睛瞎了,估计也会失去门派庇护,活着也是遭罪】 【本着送佛送到西的原则,你顺手补了几剑,惨叫声戛然而止】 【很快,你从客栈后门溜了出去,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换上早就备好的夜行衣】 【黑布蒙住脸,只露出双眼,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你看向远处的泰山派山门隐在夜色里,像一头蛰伏的巨兽,不过对你而言,啥也不是】 【随即,你运起白云飞渡,身形化作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掠过夜空】 【山路上巡逻的弟子哼着小曲走过,浑然不觉头顶有一道影子闪过】 【泰山派……希望你们有惊喜等着我】 【你疾速飞过一片片的建筑,夜风在耳边呼啸,带着山林的寒气】 【然后,你停了下来,伏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呼吸放得极轻,几乎与夜风融为一体】 【地上的落叶偶尔沙沙作响,却掩不住巡逻弟子靴底碾过碎石的细微声响】 【此刻,三名弟子呈一字形走来,腰间长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你的目光锁定在最后那个青衣弟子身上,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眼神里还带着几分初入山门的生涩】 【待三人走过拐角,你如狸猫般窜出,左臂如铁般锁住最后一个弟子的脖颈,右手同时捂住他的嘴,迅速将他按到了旁边的树丛之中】 【唔!】 【他喉咙里发出短促的闷响,身体猛地绷紧,挣扎的力道却软得像没长开的秧苗】 【你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凑在他耳边,声音阴冷】 【功法阁在哪?说清楚,保你平安无事】 【你的指尖能感觉到,他脖颈处剧烈的脉搏跳动,那是恐惧的节奏】 【他僵了片刻,脑袋在你掌下拼命点了点,你松开些力道】 【他发出轻微又颤抖的声音,在…在后山主殿西侧,三层飞檐,挂着‘功法阁’匾额的就是…】 【那里…那里有几个师兄值守,还有…还有护阁长老,但晚上可能又赌博去了…】 【你看他应该没说谎,于是,手腕一翻,掌根在他后颈轻轻一磕】 【那弟子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下去,像条被抽走骨头的布袋】 【你迅速剥下他身上的服饰,又换上这身略显短小的青衣,发现倒也有几分模样】 【将晕过去的这个家伙塞进花丛深处后,你又用枝叶盖好,拍了拍衣襟上的尘土】 【其实就泰山派这些弟子还有长老的斤两,你一人一剑或许便能从山门杀到主峰】 【可谁敢保证,那掌门或者长老里有没有可能藏着几个老银币?所以不得不妨】 第16章 功法到手老板失踪 【借着夜色掩护,你继续展开轻功飞快掠出】 【脚尖在树梢、檐角轻点,悄无声息地掠过层层院落】 【泰山派的建筑依山而建,高低错落,夜里更显幽深】 【风声在耳边呼啸,脚下的路径越来越清晰,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前方果然出现一座三层阁楼】 【飞檐翘角上挂着的铜铃在夜风中轻响,檐下匾额上书“功法阁”三个篆字】 【阁门紧闭,两名弟子拄着剑守在门口,脑袋朝下一点一点的,显然是熬不住夜盹了】 【你悄悄绕到阁楼侧面,抬头打量】 【三层的窗户都糊着纸,二楼东侧一扇窗户似乎有些稍微大点的缝隙】 【你深吸一口气,身形如柳絮般飘起,落下后,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在窗纸边缘轻轻一挑,那松动的窗户便悄无声息被拨开】 【你侧身钻了进去,落地时足尖点在地板上,连一丝声响都没带起】 【二楼陈设简单,靠墙摆着十几个书架,上面堆满了线装书册】 【你随手抽出一本,封面上写着“基础吐纳诀”,翻了两页便放下】 【果然是给境界低的弟子看的,再看其他书架,大多是些拳脚图谱、兵器入门,最高也不过是到后天中期的粗浅心法】 【你没多停留,顺着楼梯往下走】 【一楼的格局与二楼相似,只是书架更多,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的味道】 【你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书名,《泰山拳谱》《劈石掌精要》…依旧是后天境界的玩意儿】 【看来真东西只有可能在最上面了】 【蹑手蹑脚登上三楼之后,发现这里比一二楼小了近一半,只有四个书架,却透着一股肃穆之气】 【你屏住呼吸,目光在书架上快速游走】 【《朝阳功》《松石心经》…这些虽然比楼下的强些,却还入不了你的眼】 【直到在最内侧的书架顶端,看到了那本蓝布封皮的特殊册子】 【《青冥功》】 【三个字是用朱砂写的,笔力苍劲,隐隐透着道家的虚无自然韵味】 【你伸手取下,指尖触到封面的刹那,便感觉到这功法还挺新的】 【你翻开几页观看,开篇便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引气入体,当法自然…】 【字里行间融合了《道德经》《黄庭经》的精义,又夹杂着泰山派祖师独特的感悟注解,玄妙精深,远超你之前见过的任何心法】 【更难得的是,通篇不见半分霸道邪恶之气,反而强调循序渐进、天人合一,没有走火入魔风险】 【就是它了】 【你心中一喜,将册子往个人空间一扔,转身便走】 【很快,你依旧选择从二楼那扇窗溜了出去,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清晨,功法阁的门被推开,负责看守的清风长老背着双手走了进来】 【他须发皆白,脸上布满皱纹,却精神矍铄】 【像往常一样,他先检查了一二楼,最后慢悠悠登上三楼】 【目光扫过书架,当落在最内侧顶端时,老人眉头猛地一皱】 【嗯?】 【他走过去,伸手在空荡荡的书架上摸了摸,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岂有此理!】 【他怒目环视四周,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哪个不懂礼的贼子,敢在泰山派撒野!】 【紧接着,他在阁楼里踱了两圈,越想越气,忍不住破口大骂】 【先前那些来偷功法的,哪个不是偷了东西,多少留下些黄金白银,或是几本别处的秘籍,也算懂点规矩!】 【这混账东西,居然空手而来,一根毛也不曾留下!真当我泰山派好欺负不成?】 【骂了半晌,他胸口起伏渐渐平复,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蓝布封皮,朱砂题字,正是一本一模一样的《青冥功》】 【哼,掌门早就说了,这功法讲究缘法,祖师爷之后,百年来就没谁能真正入门】 【真要是有那等天纵奇才,拿了去能练成,也算是我泰山派有了传承】 【老人嘟囔着,把册子放回原位,拍了拍封面,“只是这礼数也太不周了…”】 【随后,不服气的他叫来了弟子,取了三张黄纸,提笔在上面写了同样的字】 【盗亦有道,岂不知礼尚往来?】 【分别贴在了功法阁一、二、三楼的窗户上】 【做完这些,他才背着手,气呼呼地走了】 【而此时的你,早已出了泰山派地界,正加速往南赶,因为那里有你的马子】 【十几里外的青石镇驿站,你停下脚步,却没看到自己寄养在这里的那匹“踏雪”】 【驿站的院子里空荡荡的,几间客房的门都敞着,里面桌椅翻倒,像是被人粗暴地搜过】 【正疑惑间,一阵熟悉的马嘶声从后院传来,带着明显的恐惧和愤怒】 【你心头一紧,拔出腰间利剑,快步便绕到后院】 【只见三个穿着短打粗布麻衣、满脸横肉的汉子正拽着踏雪的缰绳,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鞭子,显然是想收拾它一顿】 【踏雪前蹄刨着地,鬃毛倒竖,猛地一蹶子,差点踹中那个拿鞭子的汉子】 【“妈的,这畜生还挺烈!”那汉子骂了一句,扬手就要拿鞭子抽】 【住手!】 【你低喝一声,身形如电般冲了过去。那三个汉子,回头看到你一身泰山派的青衣,吓了一跳,随后一愣,脸上便露出凶光】 【“泰山派的臭道士,什么时候敢管爷爷们的闲事了?】 【为首的刀疤脸晃了晃手里的钢刀,“这马是我们哥仨先看上的,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你懒得跟他们废话,踏雪是你花费重金从游商手中买的一匹千里马,岂能容这些杂碎欺负?】 【随即,你使出独孤九剑,一招之后,三个大汉手中的武器无力的掉在地上】 【他们身上带着鲜红可怖的伤口,痛苦的到吸着冷气,瘫倒在地上】 【你没管他们看你那恐惧的眼神,只是淡淡问了一句,“驿站之人都去哪儿了?”】 【出于强烈的求生欲,他们连忙忍着剧痛回答了你的问题】 【你得知,原来是素有恶名的青城派在背后指挥,至于捉人回去是干什么,他们却不知道】 【压榨价值结束之后,你顺带着结束了这三个恶贼的一生】 【你本来是不想管这些的,但是驿站老板人不错,之前看你风尘仆仆,没收钱,还免费喂马】 【就这一点,就足够你有理由为他走一番了】 第17章 追寻青城偶获宝 【接着,你跨马上路,踏雪的蹄子叩击着青石路,发出笃笃的声响】 【你一路勒着缰绳,目光扫过路边被踩倒的野草】 【那些杂乱的脚印一路向西,在岔路口拐向了西南,你猜是青城派那群人的去向】 【你心念一动,拍了拍踏雪的脖颈,这匹良驹似通人性,打了个响鼻,四蹄翻涌,速度又快了几分】 【在踏雪的脚力下奔跑了一个多时辰之后】 【前方的山势渐渐变得陡峭,一道黑黝黝的山谷横在眼前,像被巨斧劈开的裂缝】 【地上的脚印到谷口戛然而止,混杂着几处被刻意抹去的痕迹,却瞒不过你的眼睛】 【随后,将踏雪拴在谷口一棵老松树上,你缓步踏入山谷】 【谷内阴风阵阵,两侧的石壁上挂满了潮湿的藤蔓,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腐叶的气息】 【经过仔细探查,你在一片半人高的杂草丛后,发现有一个被掩饰的山洞】 【洞口的碎石有被挪动的痕迹,几株野草的根茎还倒在地上,明显被踩踏过】 【没有丝毫犹豫,你运转起已臻圆满的“踏莎行”,身形如一片柳叶般滑入洞口】 【洞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石壁上偶尔滴落的水珠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你屏住呼吸,借着指尖传来的气流感应,摸索着向前走了十几分钟】 【忽然,你发现脚下的触感变了】 【不再是凹凸不平的碎石,而是平整光滑的石板】 【与此同时,前方隐约传来人说话的声音,还夹杂着微弱的光亮】 【你放慢了脚步,贴着石壁潜行】 【转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 【一群手持火把的年轻人正站在石板路上,他们穿着统一的青色劲装,腰间佩剑样式独特,正是青城派弟子】 【而在他们身前,十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百姓被驱赶着往前走,脸上满是恐惧,脚步踉跄】 【“快点!磨磨蹭蹭的,想等死吗?”】 【一个青城派弟子不耐烦地呵斥着,见最前面的一个老农迟疑了一下】 【他猛地抽出长剑,寒光一闪,“嗤啦”一声,老农的左臂应声而断!】 【鲜血即刻喷涌而出,老农惨叫着倒地,脸色惨白如纸】 【“玛德靶子,再不往前走, 下一次砍得就是你们的脑袋!”】 【那弟子用剑指着剩下的人,眼神凶狠如狼】 【百姓们吓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停留,只能互相搀扶着,硬着头皮踏上前面的石板路】 【走在最前面的两个年轻人刚迈出几步,忽然听到前方传来“咻咻”的破空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极速飞来】 【两人脸色骤变,刚想后退,就听“噗嗤”“噗嗤”几声闷响,数支淬了毒的弩箭精准地刺穿了他们的胸膛】 【紧接着又是几支暗箭射出,走在前面的四五个年轻人瞬间倒在血泊里,眼睛瞪得滚圆,脸上还凝固着来不及消散的恐惧】 【后方剩下的七八个百姓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就瘫在地上,嘴唇发抖,再也不敢往前挪一步】 【你在暗处眯起了眼,看见这其中一个满脸风霜的中年汉子,正是青石镇驿站的老板】 【既然撞见了,自然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废物!都给我起来!”】 【后方的青城派弟子见百姓不动,又要举剑威逼】 【就在这时,你动了】 【身形如鬼魅般闪出,长剑“呛啷”出鞘,剑光在昏暗的山洞里划出几道冷冽的弧线】 【那些青城派弟子甚至没看清来人是谁,便捂着脖子倒了下去,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难以置信】 【不过瞬息之间,威胁尽除】 【剩下的那七八个百姓惊魂未定地看着你,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生怕你也对他们下杀手】 【“你们走吧。”你收剑回鞘,淡淡说道】 【百姓们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狂喜,纷纷对着你弯腰作揖】 【嘴里都不停念叨着“多谢恩公”“菩萨保佑”,然后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往洞口跑去】 【驿站老板跑过你身边时,认出了你,脸上露出焦急之色,语重心长地说】 【“恩公,这里太危险了,机关重重,你也赶紧走吧!”】 【你冲他笑了笑,轻轻点头】 【他知道你没听进去,无奈地摇了摇头,带着伤腿快步跟上了其他人】 【此时,山洞里只剩下你一人,还有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 【你看着前方幽深的石板路,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青城派费这么大功夫,甚至不惜用百姓当炮灰,这里面定然藏着什么宝贝】 【随后,你走到一具青城派弟子的尸体旁,抬脚将他踢了出去】 【“轰隆!”】 【尸体刚落到前面几步远的石板上,下方的石板突然塌陷,露出一个正方形的黑洞,尸体瞬间掉了下去,长时间都没传来任何声音】 【果然有机关】 【你又拖过另一具尸体,运起内力往前一扔】 【尸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十几米外的石板上】 【“呼”】 【刹那间,石板两侧突然喷出熊熊烈火,形成一道火墙,那具尸体瞬间被火焰吞噬,不过片刻就化为了灰烬,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焦糊味】 【你暗自庆幸没有贸然前进】 【就这样,借着剩下的几具尸体,你一一触发了路上的机关,有火油,有滚石,还有流沙】 【直到最后一具尸体被耗尽,你才勉强安全抵达了一个宽敞的石室】 【石室顶部不知为何,竟有淡淡的光线透下来,将整个空间照亮】 【石室中央,停放着一具约三米长、一米宽的黑色石棺,棺身光滑,没有任何刻字或花纹,显得异常朴素】 【你心中好奇,缓步走了过去,抽出长剑,手腕一抖,剑刃精准地插进棺盖与棺身的缝隙中,微微用力一挑】 【“咔嚓。”】 【沉重的棺盖被挑飞,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凝神戒备了片刻,你见没有异常发生,才纵身跃到石棺旁,低头看去】 【棺内只有一具白骨,静静躺在那里,除此之外,还有一张泛黄的羊皮卷,以及一个小巧的玉瓶】 第18章 破境南下遇黑心酒家 【你拿起羊皮卷展开,上面写着几行字,字迹古朴】 【看了约三分钟,你才弄明白这墓主人的身份】 【他竟是日月神教很久以前的一名炼药长老,在一次正魔大战中受了重伤,无法返回总坛,便寻了这个地方作为安息之所】 【而那玉瓶里的丹药,是他用最后的几株生长了数百年的宝药炼制而成,名为“天心丹”】 【羊皮卷上记载,此丹服下后,可使人瞬间进入心无旁骛的状态,修炼速度提升五倍以上】 【且突破境界时成功率高达八成,不过对先天境界及以上的武者效果会减弱】 【心中一阵狂喜,你拿起玉瓶打开,一股淡淡的药香瞬间弥漫开,瓶内躺着三枚红彤彤的丹药,圆润饱满,隐隐有光泽流转】 【本想立刻服下一枚,却又微微皱起了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在石室角落找了一只被火光引来的小老鼠,刮了一点丹药粉末喂给它】 【一刻钟后,那只小老鼠依旧活蹦乱跳,没有任何异样】 【这才放心,你倒出一枚天心丹,仰头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药力顺着喉咙滑下,瞬间流遍全身】 【你立刻盘膝而坐,运转起刚得到的青冥功】 【奇异的是,往日里需要凝神静气许久才能进入的修炼状态,此刻瞬间达成,脑海中一片空明,外界的一切动静都仿佛消失了】 【那股庞大而精纯的药力,在青冥功的引导下,如溪流般涌入四肢百骸,滋养着每一条经脉和每一个窍穴】 【内力在飞速增长,原本卡在后天七层中期的瓶颈,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冲破】 【后天七层后期……七层圆满……】 【但这还没有结束,药力仍在持续爆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向着更高的境界冲击!】 【后天八层初期!】 【直到这时,体内的药力才终于被你耗尽】 【你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道慑人的精光,握了握拳,只觉体内的内劲浑厚了数倍,运转之间圆转如意,威力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如今这实力,除了东方和任我行那等怪物,江湖上恐怕没几人能与我抗衡了吧。”你心中暗道】 【这天心丹效果惊人,但你也知道,这种速成的提升不可贪多,否则对根基有损】 【所以,这剩下的两枚,还是隔一段时间再服用为好】 【将羊皮卷和玉瓶收好,你纵身跃出石棺,转身向洞口走去】 【刚走出山洞,就见谷口走来三个穿着青城派服饰的年轻人,他们看到你,先是一愣,随即露出疑惑之色】 【带头的那个身材粗壮的汉子,操着一口浓重的巴蜀口音喝道:“格老子的,你是哪个龟孙?怎么会在这里?”】 【这粗俗的话语让你被气笑了】 【“唰!”】 【身影一闪,你已出现在他们面前,长剑不知何时已然出鞘,剑光如练】 【“啊!”“啊!”“啊!”】 【三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那三个青城派弟子捂着胸口倒在地上,鲜血从他们深可见骨的剑伤中涌出,染红了身下的泥土】 【其中一人正是青城派的知名弟子候人英,他忍着剧痛,看着你眼中的冰冷杀意,哪里还敢放肆,声音带着恐惧颤抖道】 【“前……前辈,我们是青城派的人,还望前辈手下留情,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青城派?算什么东西?”你冷冷说道】 【话音未落,身影再次闪动,剑光掠过】 【“噗!噗!噗!”】 【三颗头颅冲天而起,滚烫的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山谷中的一丛丛野草】 【你收剑回鞘,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转身解开踏雪的缰绳,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青城派,哼,以后最好别让我遇上!】 【沿途走出一段距离后,略微思考,你决定先往南去,反正修炼不急于一时,权当游玩散心】 【一路晓行夜宿,经徐州,越淮河,江南的水汽渐渐重了起来】 【又缓缓走了一日,远远望见苏州城的轮廓,粉墙黛瓦隐在烟树里,果然不负“人间天堂”的名头】 【进了城,街市繁华,叫卖声此起彼伏,绸缎庄、书画铺、酒楼茶馆鳞次栉比,比北方城镇多了几分柔婉之气】 【街角一家“醉仙楼”看着气派,门楣上的匾额漆色鲜亮,你便勒住马缰】 【店小二眼尖,颠颠地飞快跑出来牵马:“客官里面请!您这马真是神骏,小的给您喂最好的草料!”】 【你点点头,将踏雪交给他,迈步走进酒楼】 【大厅里人声鼎沸,南腔北调混在一处,靠窗的桌子都坐满了】 【找了个靠后的空位坐下,你刚要招呼,店小二已经堆着笑跑过来】 【“客官要点什么?咱这儿有松鼠鳜鱼、响油鳝糊、清炒虾仁,都是苏州特色,还有闻名天下的女儿红”】 【“就按你说的上,再来个时蔬。”你随手丢过去一两碎银】 【店小二笑着接过,连忙揣进怀里,乐呵呵地应着】 【“好嘞!客官您稍等,马上就来!”】 【此时,邻桌三个客人正聊得热络,一个彪形大汉嗓门洪亮,拍着桌子道】 【“你们听说了吗?福建那福威镖局,不知道怎么得罪青城派了】 【听说青城派已经调了大批人手过去,看那样子,是要把镖局给掀了啊!】 【他对面一个穿青衫的书生模样的中年人,慢条斯理地抿了口酒】 【“江湖上的恩怨,大派与镖局的纷争,咱们这些寻常人看看热闹就好,何必掺和?”】 【旁边一个贼头鼠目的年轻人也附和:“是啊是啊,这种是非沾不得,万一被哪个大佬迁怒,小命都保不住。”】 【大汉撇撇嘴,灌了口酒,没再说话】 【你心里了然,只是这剧情似乎进展不快啊】 【正思忖间,店小二已经把菜端了上来,鳜鱼金黄油亮,鳝糊滋滋作响,虾仁白里透红,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你没再多想,低头吃喝起来】 【酒足饭饱之后,喊来店小二结账】 【那小二脸上的笑淡了些,伸出五个手指头:“客官,一共五十两银子。”】 【你愣了一下,看了看桌上的残羹,四菜一汤加一壶酒,居然要如此高价,普通百姓三口生活一年才二三十两银吧】 【何况这又不是什么多高档的地方】 【“你再说一遍?”你没有爆发,语气仍然平静】 【店小二眉头皱了起来,带着几分不耐烦】 【“五十两,客官。您不会是……付不起吧?”】 【他眼神里的轻蔑变得毫不掩饰,像是笃定你是来吃白食的】 【你忽然笑了,这笑意里却没半分暖意,只有对这种跳梁小丑的漠然】 【“你们这生意,做得倒是“精明””】 【店小二脸色一沉,猛地拍了拍手:“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就是想赖账!”】 【后堂“噔噔噔”跑出四个汉子,个个膀大腰圆,手里都拎着明晃晃的大刀,一看就是酒楼养的打手】 第19章 花楼中的强制缘分 【大厅里的食客顿时安静下来,纷纷伸长脖子看热闹,却没人敢出声,生怕惹祸上身】 【“小子,敢在醉仙楼吃霸王餐,今天就让你知道厉害!”】 【为首的刀疤脸大喝一声,挥刀就朝你砍来,刀锋带着风声,倒有几分气势】 【你端坐不动,只随手一挥,桌上装筷子的竹篓“啪”地翻倒,十几根竹筷如疾箭般射出】 【“叮叮当当!”】 【刀疤脸的大刀被一根竹筷撞得偏移了方向,剩下的竹筷却没停,“噗噗噗”几声】 【精准地扎进四个汉子的手腕、肩头,甚至有一根直直射中最前面那人的眉心】 【那汉子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倒了下去,眼睛瞪得滚圆】 【另外三个捂着手腕或肩头,惨叫着倒地,鲜血顺着伤口渗出来,衣衫被染得通红】 【不过眨眼功夫,四个打手一死三伤】 【店小二吓得脸都白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是小的有眼无珠,狗眼看人低!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吧!】 【周围的食客见状,哪里还敢停留,一个个悄没声息地往门口挪,生怕被你迁怒】 【正这时,后堂又走出个人来。穿着锦缎袍子,体态富态,留着两撇小胡子,看着像是酒楼掌柜】 【他先是惊愕地扫了眼地上的惨状,随即很快镇定下来,脸上堆起和善的笑容,对着你拱手道】 【“这位客官,实在抱歉,是小店管教不严,冲撞了您】 【今日这顿算我请客,还请您消消气】 【你没看他,也没说话,站起身就往外走】 【这种人,脸上堆着笑,心里指不定藏着什么龌龊,懒得跟他多费唇舌】 【走到门口牵回踏雪,刚要上马,你就听到旁边几个跑出来的食客窃窃私语】 【“这人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在青城派的酒楼闹事……”】 【“可不是嘛,这醉仙楼背后就是青城派撑腰,所以价格一直虚高……”】 【“等着看吧,有他好受的……”】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传进你耳朵里】 【你挑了挑眉,原来是青城派的产业。倒是巧了,这一路上跟青城派还真是缘分不浅】 【翻身上马之后,踏雪打了个响鼻,载着你缓缓走出街道】 【而此时的醉仙楼里,那富态掌柜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走到后堂,提笔在一张小纸条上写了几行字,又画了个简略的人像,卷起来塞进一只信鸽的脚环里】 【“呼”地一声,信鸽振翅飞出窗外,朝着西南方向飞去】 【掌柜望着鸽子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年轻人,够狂。你的模样和行踪,很快就会送到余观主手里】 【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狂!】 【他转身吩咐店小二:“把这里收拾干净,再去趟分舵,让他们加派人手盯着,别让这小子跑了】 【店小二连滚带爬地应着,心里早已把那个不知来路的年轻人骂了千百遍】 【这下好了,捅了马蜂窝,他们这些跑腿的,又要遭罪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你逛的有些累了,揣着刚买的几样糕点,慢悠悠地晃着】 【忽然闻到一阵脂粉香混着丝竹声飘过来】 【你抬头一看,眼前是座挂着“倚红楼”牌匾的宅院,门檐下挂着两串走马灯,画的是才子佳人,转得正欢】 【“公子留步呀”,几个穿着水绿、粉红衣裳的姑娘倚在门口,眉眼弯弯地朝你招手】 【“进来歇歇脚嘛,我们这儿的姐姐可是非常擅长吹箫弹琴的呢。”】 【另一个穿鹅黄衫子的姑娘笑得更甜:“公子一看就是爽快人,进来玩玩嘛,保准有你没尝过的新鲜玩意儿。”】 【你看着她们鬓边插的珠花,听着那带着钩子的媚音,忽然来了点兴致,勾了勾唇角:“哦?那倒要见识见识。”】 【把踏雪交给旁边茶坊的伙计照看,你整了整衣襟,迈步走进倚红楼】 【刚进门就被一阵喧嚣裹住,大厅里挤得满满当当,大半是穿长衫的文人,还有些锦衣华服的公子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前瞅,脸上带着按捺不住的期待】 【不一会儿,“来了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人群顿时静了几分】 【正对门的舞台上,忽然飘来一阵琴声,初时像山涧流水,叮咚清脆,渐渐又转得缠绵,像有说不尽的心事】 【接着,幕帘“哗啦”一声被拉开,一个女子抱着琴走了出来】 【她穿一身月白纱裙,腰间系着条绯红的带子,最惹眼的是脸上蒙着块红纱】 【只露出一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像含着层水雾,明明清清的,偏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媚】 【身段更是没话说,肩若削成,玲珑曲致,站在那里,就像记忆深处的选美冠军小姐】 【“是云韵姑娘!”】 【“云韵姑娘今天更美了!”】 【台下顿时炸开了锅,那些文人和公子哥跟疯了似的,一个个扯着嗓子喊】 【什么“云韵看我”“韵韵我爱你”,听得你直皱眉,这阵仗,倒像是那些疯狂追爱豆的脑残粉】 【不过,台上的女子却像没听见似的,抱着琴在台上坐定,指尖在琴弦上轻轻一拢,琴声戛然而止】 【她抬眼扫过台下,目光在你脸上顿了顿,又很快移开,声音柔柔的】 【“今日不想弹琴了,也不唱曲,咱们玩个新鲜的。”】 【说着,她从袖中摸出个红绣球,不大不小,绣着缠枝莲,看着倒挺精巧】 【“谁抢到这个绣球,接下来,我便陪他上楼,煮茶品茗,谈谈人生理想。”】 【这话一出,台下更疯了】 【“快扔!我准备好了!”】 【“云韵姑娘扔给我!我出一百两!”】 【几个急性子的已经往前挤,差点把前面的桌子掀了】 【你抱着胳膊站在后面,冷眼看着,一群大男人抢个绣球,为了一个女子如此失态,真是舔狗一群】 【云韵的目光忽然扫过来,看到你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眼底似乎掠过一丝不快】 【但她没说什么,而是手腕一扬,那红绣球便朝着人群最密的地方飞了出去】 【“抢啊!”】 【不知是谁吼了一声,人群跟炸开的马蜂窝似的,瞬间扑成一团】 【推搡、怒骂、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混在一处,还有人被踩得嗷嗷叫,很快就见了血】 【一个公子哥的额头被人打破,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流,他却顾不上擦,还在疯了似的往人堆里钻】 【红绣球被抛来抢去,一会儿到东,一会儿到西,好几次差点被人按住,又被旁边的人一脚踹开】 【正乱着,一个光头胖子突然从人堆里蹦起来,像头肥猪似的,一巴掌拍在绣球上】 【那绣球受力,居然直直地朝着你这边飞过来】 【你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一伸手,那球“啪”地落在了你怀里】 【“我的!”】 【“给我!”】 【旁边几个没抢到的立刻红了眼,伸手就要来抢】 【住手】 【台上的云韵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股说不出的威严】 【那几个伸手的人顿时僵住,转头看向她】 【她的目光落在你身上,嘴角似乎微微弯了弯】 【“这位公子抢到了,便是赢家,请随我来。”】 【你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绣球,又抬眼瞅了瞅她】 【刚才那胖子拍球的力道和角度,未免也太“准”了些,同时,她眼底那点狡黠也没逃过你的眼睛】 【有意思】 【你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把绣球往袖里一塞,跟着她往楼梯走去】 【周围的目光跟针扎似的扎在你背上,有嫉妒的,有愤怒的,还有些幸灾乐祸的】 【但是你根本无惧,心中暗自想道:我倒要看看,这娘们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第20章 阴毒的任盈盈 【二楼的走廊铺着一层软软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廊壁上挂着几幅仕女图】 【她走在前面,月白裙角扫过地毯,像一片流动的云】 【接着,她推开一扇雕花木门,笑道:“公子请进”】 【房间比较宽敞,靠窗摆着一张软榻,墙边摆着些玉器瓷瓶】 【最显眼的是中央那张梨花木案几,上面铺着素色桌布,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 【“公子请坐。”她侧身做了个手势】 【你在案几左侧坐下,刚坐稳,就见她走到对面落座,一双美目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你】 【没等说话,一个丫鬟端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两只青瓷茶杯,热气袅袅,带着股清冽的茶香】 【丫鬟把茶放在你面前,又给对面女子添了一杯,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这是今年的新龙井,公子尝尝?”】 【她端起自己的茶杯,指尖纤细,指甲没有做任何修饰却十分好看】 【好,你端起茶杯,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茶叶的清气钻入鼻腔】 【其实你向来不懂这些风雅事,寻常喝水也是牛饮,此刻却也学着她的样子,浅浅抿了一口】 【茶水入喉微苦,咽下去却有股回甘,倒也不算难喝】 【“如何?”她笑问】 【“嗯,不错。”你随口应道】 【她显然被逗笑了,肩膀轻轻颤了颤,红纱都跟着动了动】 【“公子倒是实诚,一看就不爱喝茶”】 【你也不掩饰,挑了挑眉:“姑娘挺聪慧,看得明白”】 【她放下茶杯,话锋忽然一转:“不知公子出身何门何派?”】 【你眉头微蹙,自己身上的剑藏在腰间,被外衫遮得严实,气息也收得平稳,她怎么看出来的?】 【“姑娘怎知我是武林中人?”你反问道】 【“公子身上有股气”,她眼尾弯了弯,像是藏着笑意】 【“不是文气,也不是商气,更像是行走江湖久了才有的煞气,藏得再深,也瞒不过有心人”】 【其实这个女子调查了你,知道你的武力不低,现在只是假装问问】 【你笑了,这女子倒有几分眼力:“那姑娘不妨猜猜我是何门何派”】 【她愣了愣,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随即摇摇头】 【既然公子不愿说,那便不说吧】 【顿了顿,她又问,“公子可知如今的武林局势?”】 【“略知一二”,你略微坐直了身子,慢悠悠地说】 【正道有五岳剑派撑着门面,实则各怀心思;武当少林两大派,向来爱当看客】 【至于魔道……日月神教势大,倒是比正道齐心些】 【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问道:“那公子如何看待正邪之分?”】 【你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这才缓缓道:“哪有什么绝对的正邪?魔教里未必没有好人,名门正派里也可能藏着败类】 【行事磊落,对得起良心,便是正,为非作歹,害人性命,便是邪,跟门派无关”】 【这话一出,她那双眼睛骤然亮了起来,像是有光在里面跳,那目光里的欣赏毫不掩饰,连语气都热络了几分】 【“公子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低了些:“实不相瞒,我并非什么云韵,乃是日月神教圣姑任盈盈”】 【你心里微惊,任盈盈?传闻中日月神教前任教主的女儿,行事神秘,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 【我一直在暗中行事,就是想清一清武林里的污秽,不管是正道的蛀虫,还是魔教的败类,都不想放过,也好让江湖百姓能过得安稳些】 【她看着你,眼神恳切,“公子见识不凡,身手也不差,不知肯不肯屈就,为我效力?】 【接着,她便细数起来:“只要公子点头,金银财帛、功法秘籍,要什么有什么,江湖上若有谁敢惹公子,便是与我任盈盈为敌,与整个日月神教为敌】 【你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任姑娘的好意,陈某心领了,只是我闲散惯了,受不了约束,怕是要辜负姑娘了】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红纱下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也冷了下来:”公子确定?”】 【你能感觉到她语气里的寒意,却丝毫不惧,迎上她的目光:“自然确定”】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看着却让人心里发毛,像是毒蛇露出了獠牙】 【“公子不妨试试,现在还能不能调动内力?”】 【你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凝神运气,果然,丹田内的内劲像是被冻住了一般,运转滞涩,四肢还隐隐泛起酸软之感】 【怎么会?你非常疑惑,明明没有发现茶水中的毒性】 【此时,旁边的屏风后忽然走出个穿蓝色裙摆的女子,她约莫二十七八岁,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手里还拿着个小巧的香炉,炉里正冒着淡淡的青烟】 【“傻了吧?”蓝衣女子扬了扬下巴】 【“你喝的茶是没毒,可配上我这‘锁心香’,便是天底下最阴毒的‘化骨散’】 【不出一月,保管让你浑身溃烂,化为一滩血水!这解药,只有我们五毒教才有!】 【任盈盈端起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语气冰冷:“现在臣服,还来得及”】 【你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右手甚至想抽出腰间利剑,但是已经乏力,这两个女人,竟设了这么个圈套!】 【见你一言不发,任盈盈终于失去了耐心,猛地一拍桌子:“冥顽不灵!”】 【话音刚落,门外立刻走进两个劲装女子,都是一脸煞气,显然是练家子】 【把他带下去,好好“照看”,任盈盈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两个女子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你的胳膊,你试着挣扎了一下,却发现浑身酸软,连寻常力气都使不出几分】 【你决定,只能先忍一忍了,后面再想办法解毒】 【你被她们押着往外走,经过任盈盈身边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她端着茶杯,那平静的目光冷得像冰,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温婉】 【哼!蛇蝎女人,待我恢复,定要你后悔!你在心中暗下决定】 第21章 再见少女杀出地牢 【而此时,福建地界外西侧的山林小道上,马蹄声敲打着泥泞的地面,溅起一片片泥水】 【三十余名青衣弟子簇拥着中间那匹黑马,马上坐着个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正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 【他指尖捏着刚从信鸽腿上解下的纸条,扫了两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狂妄小儿,也敢在苏州撒野”】 【旁边的弟子忙问:“掌门,可是出了什么事?”】 【“醉仙楼那边传来消息,有个不知来历的小子砸了咱们的场子,还杀了几个护卫”】 【余沧海把纸条揉成一团,随手丢在地上,“等料理了福威镖局,拿到辟邪剑谱,再回头收拾这竖子不迟】 【到时候定要让他知道,得罪我青城派的下场!】 【“掌门英明!”一众弟子齐声应和】 【“走,加快速度!”余沧海一扬马鞭,黑马嘶鸣一声,加速向前奔去】 【三十余骑紧随其后,很快消失在密林深处】 【而此时的你,正躺在一间黑暗潮湿的地牢里】 【冰冷的石板透过衣衫传来寒意,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地牢不大,左右两侧各有几个牢房,铁栏杆锈迹斑斑,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干涸的血迹】 【除了你之外,其他牢房的人几乎都披头散发,看样子已经被关了很久,眼神呆滞,虚弱瘫地一言不发】 【押你进来的人把牢门锁上就走了,铁链拖地的声音渐渐远去】 【你试着动了动手指,依旧有些酸软,但丹田深处的内劲已经有了一丝微弱的响应】 【“化骨散么……”你暗自冷笑,这毒确实阴狠,能阻塞经脉,瓦解内力,但对你而言,并非无解】 【青冥功讲究生生不息,只要给你五六天时间,定能将毒素逼出体外】 【闭上眼睛,你开始凝神静气,引导着那丝微弱的内劲在经脉中缓缓游走】 【起初像是在泥泞中跋涉,滞涩无比,但随着时间推移,内劲渐渐变得流畅起来,像一股涓涓细流,慢慢滋润着干涸的河道】 【不知过了多久,当外面看守第三次送饭进来时,你终于能勉强调动三成内力了】 【“是时候了”】 【你睁开眼,意念一动,个人空间里的第二颗天心丹便出现在掌心】 【丹药入手凉凉的,一股清香瞬间弥漫,没有丝毫犹豫,你将丹药吞入腹中】 【“轰!”】 【药力在丹田内炸开,比上一次更加汹涌磅礴,精纯的能量顺着经脉奔腾而去】 【所过之处,阻塞的毒素如同冰雪消融,原本淤塞的窍穴被一一冲开】 【你立刻运转青冥功,引导着这股洪流在体内循环往复】 【头顶也渐渐升起白色的雾气,那是内力激荡产生的异象,地牢里静悄悄的,只有你呼吸的声音,悠长而深沉】 【一个多时辰后,药力终于被炼化殆尽】 【你缓缓收功,只觉内力浑厚了数倍,且运转如意,之前的酸软感早已消失无踪,甚至连境界都稳稳地进入了后天八层后期】 【至于那化骨散的毒素,早已被奔腾的内力冲刷得一干二净】 【“任盈盈,五毒教……这笔账,该算了”】 【你眼中闪过一丝冷冽,正欲运功劈开牢门,外面忽然传来“哗啦”的铁链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粗鲁的呵斥:“妈的,这小娘们还挺倔,打晕了才肯老实”】 【你连忙收敛气息,重新躺回地上,装作依旧虚弱的样子】 【“哐当”一声之后,隔壁的牢门被打开,一个身影被扔了进来,重重摔在地上】 【押送人骂骂咧咧地锁上门,转身离去】 【听着脚步声远去,你才缓缓坐起身,借着微光看向隔壁牢房】 【地上躺着个少女,看年纪不过十二三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此刻双目紧闭,显然陷入了昏迷】 【她的脸颊有些红肿,嘴角还带着血迹,像是被人打过】 【这容貌……怎么有些眼熟?】 【你凑近牢木,仔细看去,尽管她脸上沾了些泥土,头发也乱糟糟的,但那眉眼轮廓,分明就是在泰山脚下遇到的那个吹箫少女!】 【当初在泰山脚下,她和爷爷相依为命,靠着卖艺为生,怎么会落到这般境地?】 【心中一动,你伸出手指一点,因为相隔不远,一缕柔和的内劲顺利落在她眉心】 【这是一套粗浅的疗伤手法,虽不能解毒,却能唤醒昏迷之人】 【少女身子轻轻一颤,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当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涌出泪水,嘴唇哆嗦着,带着哭腔喊道:“大哥哥……是你……”】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她的脸颊滚落:“我爷爷……我只有一个人了……”】 【但她仍然在压抑着心中的情绪,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你皱了皱眉,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 【少女抽抽噎噎地,好不容易才平复了些情绪,断断续续地说道】 【有一天夜晚,我们在路上遇到了一伙歹人……他们把我们抓了起来,说是要卖到南方去……】 【爷爷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路上染了病……那些人嫌他碍事,就……就把他扔进海里了……】 【她的声音哽咽着,几乎说不下去】 【“我被他们带到这里,卖给了倚红楼的老板……她们逼我学那些不堪的东西,我不愿意……他们就打我,还把我关在这里……”】 【倚红楼!任盈盈!】 【你心中再次燃起怒火,一股戾气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 【这些人不仅设圈套害你,竟还干着贩卖人口的勾当,连这样一个无辜的少女都不放过!】 【“砰!”】 【你一掌拍在牢房的木栏杆上,那碗口粗的木头竟应声而断!】 【少女被吓了一跳,哭声顿时止住,怯生生地看着你】 【你没理会断裂的栏杆,径直走了过去,沉声道:“别动,我帮你看看。”】 【她乖巧地点点头,任由你隔衣衫,将内劲输入她体内】 【这少女并未习武,体内却也有些淤塞的气息,显然是被打伤了】 【你运转青冥功,柔和的内劲缓缓梳理着她的经脉,不过半刻,她脸上的红肿便消退了许多,气色也好看了些】 【“好了”,你收回手,抽出腰间的长剑,剑光一闪,“咔嚓”几声,将牢房的铁锁斩断】 【推开牢门,你走到少女的身前,同样一剑劈开她身上的铁链,至于你自己的链子早已被扳断】 【“跟紧我”,你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少女点点头,紧紧跟在你身后,两只明亮的眼睛里满是依赖,在这绝望的地牢里,你成了她唯一的希望】 【地牢的走廊狭窄而昏暗,墙壁上挂着的火把忽明忽暗】 【刚走到走廊尽头,两个戴着头巾的守卫就闻声而来,他们手里握着大刀,看到你顿时瞪大了眼睛:你踏马怎么跑出来了?】 第22章 返回复仇火烧红楼 【两人怒喝着挥刀砍来,刀锋带着恶风】 【你懒得废话,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欺近】 【“嗤!嗤!”】 【两声轻响,剑光掠过,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那两个守卫的动作猛地僵住,脖子上出现一道细细的血线】 【他们瞪大眼睛,捂着脖子,嘴里也发不出声音了,缓缓倒在地上,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流出】 【身后的少女吓得捂住了嘴,脸色有些发白,却没有尖叫】 【你看了她一眼,继续往前走:“怕就别看”】 【她用力摇了摇头,小跑着跟上我的脚步,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崇拜】 【地牢的出口藏在一间不起眼的乡野小屋的大厅里,一块木板盖在上面,边缘还落着些灰尘,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你掀开木板,率先跳了出去,然后伸手将少女拉了上来】 【小屋的院子里,四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正围坐在石桌旁喝酒吃肉,桌上还放着几把砍刀和长剑】 【听到屋里的动静,他们立刻警觉地站起身,抄起武器就冲了过来】 【“妈的,这小子居然跑出来了!”】 【“还有那个小娘们!看老子今天不宰了你们!”】 【四人骂骂咧咧地扑了过来,脸上满是凶戾】 【你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一群蝼蚁”】 【身形微动,基础的穿刺剑法在你手中使出,却带着后天八层后期的内劲,快如闪电】 【剑光闪烁间,不过两个呼吸的功夫,四声呲响接连响起】 【那四个汉子保持着前冲的姿势,胸口却都出现了一个血洞,鲜血涌出,染红了衣襟】 【他们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伤口,眼中充满了惊愕、恐惧和难以置信,手中的武器“哐当”落地,身体继而重重地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少女站在你身后,看着地上的尸体,脸色有些苍白,却紧紧咬着嘴唇,没有退缩】 【你走到石桌旁,将那几个汉子身上的钱财搜刮一空,总共也就二十几两银子,还有几个铜板】 【把银子递给少女,你沉声道:“拿着这些钱,找个安全的地方生活,以后不要再涉足江湖”】 【少女却没有接,只是呆呆地看着你,过了片刻,她抬起头,眼神异常坚定】 【“公子,我不要银子。你能不能收下我?我愿意做你的侍女,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我什么都能做!”】 【你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毕竟习惯了独来独往,带个累赘只会束手束脚】 【“跟着我,随时都可能死”,你的语气冷了下来,想让她知难而退】 【“就算死,我也不后悔!”少女仰着头,眼睛里闪烁着倔强的光芒】 【“是公子救了我,我无以为报,只想跟着公子鞍前马后!”】 【看着她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你沉默了片刻】 【随后,从怀中掏出一本从青城派弟子身上搜来的《松风诀》,又摸出两锭黄金和一把精致的雪白匕首】 【把这些塞进她怀里,你说道:“等你什么时候练出些门道,再来找我,在此之前,我不会要一个废物”】 【说完,你不再看她,转身施展踏莎行,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前方的小路上】 【公子,我的名字叫凌剑心!】 【听到了后方传来的喊话,你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停留】 【少女站在原地,紧紧抱着怀里的功法、黄金和匕首,看着你消失的方向,眼神变得无比坚毅】 【过了许久,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与你相反的方向走去,身影很快融入了山林之中】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压在苏州城的一片片屋顶上】 【倚红楼的灯笼还亮着,只是门口招揽客人的姑娘不见了,隐约能听到楼里传来的丝竹声,透着几分热闹】 【你避开巡逻的奴仆,快速闪进了后院】 【你挨个屋子寻找,却只在最西侧那间亮着灯的房间里,看到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 【此刻他正趴在案几上,手里拨弄着算盘,面前摊着几本厚厚的账本】 【“砰!”】 【窗户纸被你一掌拍碎,紧接着,身形已如鬼魅般落在他身后】 【长剑出鞘,冰冷的剑锋瞬间贴在了他的脖子上,寒意直达心脏,让他浑身猛地一颤】 【“大……大侠!饶命!饶命啊!”】 【他双手举过头顶,身体抖得像筛糠,脸上的肥肉挤在一起,写满了恐惧】 【“小的没惹您啊!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 【“任盈盈在哪?”你的声音比剑锋还冷,不带一丝温度】 【“任……任大掌柜?”他愣了一下,随即连忙摆手】 【“她……她早就走了啊!昨晚就带着人离开了苏州,小的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 【你眉头一挑,剑锋又贴近了几分,割破了他颈间的皮肤,渗出一丝血珠】 【“啊!”他痛呼一声,眼泪都快下来了】 【没等他再喊,你反手一削,只听“嗤”的一声,他右手小指应声而断】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案几上的账本】 【“唔!”】 【他捂着伤口,刚要惨叫,你左手已如铁钳般掐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声音死死堵在喉咙里】 【“我最后问一次”,你的眼神锐利如鹰,“任盈盈,还有那个穿蓝裙子的女人,到底去哪了?”】 【他的脸被掐得通红,舌头都伸了出来,徒劳地抓着我的手腕,喉咙里发出艰难呼吸的声音】 【眼看就要窒息,他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地挤出几个字:“好像是...福……福建……去看……热闹……”】 【你盯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只有纯粹的恐惧,没有说谎的闪烁】 【“咔嚓”】 【剑锋划过,干脆利落】 【他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墙角,眼睛瞪得滚圆,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就已断了气】 【案几上的账本被风吹得翻动,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人名、银两,还有“货物”的去向】 【所谓的“货物”,分明就是被他们买入的人口,主要是妙龄少女,后面标注着成交价,有的甚至还写着“体弱,弃”“反抗,亡”的字眼】 【字迹有力,却字字似魔,这几本账,不知记下了多少百姓的血泪】 【你随手将账本拢在一起,又在他的柜子里翻出几个银锭和一叠银票,粗略一算竟有数千两】 【揣好银子后,你走出房间,目光扫过这座藏污纳垢的楼阁】 【随后,你拎起两桶旁边的火油,跃上屋顶,将油顺着瓦片泼下去,从东头到西头,不留一丝缝隙】 【浓烈的油味弥漫开来,与楼里的脂粉香、酒气混在一起,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又掏出火折子,“嗤”的一声点燃,扔向屋顶】 【火苗触到火油,瞬间腾起丈高的烈焰,“噼啪”作响,很快就连成一片火海】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将你的衣袂吹得猎猎作响】 【楼里顿时乱成一团,尖叫声、哭喊声、桌椅倒塌声混在一起,那些寻欢作乐的、作威作福的,此刻都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慌不择路地往楼外跑】 【有的被烧着了衣服,在地上打滚哀嚎】 【有的慌不择路从楼上跳下,摔断了腿】 【还有的被浓烟呛得晕死过去,直接葬身在火海里】 【你站在远处的屋顶上,冷冷看着这一切】 【很快,大火映红了半边天,而你已经转身离开】 【你下意识地想去寻找踏雪,但是一想又作罢了,它可是千里马,总不至于被宰了吃肉吧】 【现在,你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去福建】 【任盈盈,蓝凤凰,这两个臭女人,必须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第23章 一路追踪小蓝现身 【经过昼夜兼程,你终于在第二日傍晚抵达福州城】 【城门处的守卫打量着你风尘仆仆的模样,眼神里带着审视,收钱之后没多盘问,挥挥手便放行了】 【街面上人来人往,挑着担子的小贩吆喝着,酒楼里飘出各种的菜香气】 【找了个凉茶的摊子坐下,你掏钱买了碗凉茶,随口问那摊主:“老哥,打听个地方,福威镖局怎么走?”】 【摊主是个精瘦的汉子,指了指城东方向:“顺着这条街一直走,到了第三个路口往南拐,看见那座挂着‘福威镖局’大匾的院子就是】 【谢过摊主后,你没急着过去,先在附近店铺买了顶宽檐草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这才慢悠悠地朝着福威镖局走去】 【到达之后,你发现福威镖局的门脸果然气派,黑漆大门上钉着铜钉,门楣上的匾额金光闪闪,两个石狮子蹲在门口,透着几分威严】 【门口有几个镖师模样的汉子在闲聊,神色轻松,看不出丝毫紧张】 【你心里泛起嘀咕,青城派的人还没来?】 【没再多想,你选择在镖局斜对面的一家小客栈住了下来】 【选了二楼最东头的房间,推开窗,正好能清楚地看到福威镖局正门】 【接下来的一天风平浪静,镖局里进进出出的人不少,有送镖的,有访客的,林震南偶尔会出来站在门口说上几句,脸上带着商人特有的精明笑意】 【你守在窗口,目光时不时扫过对面,也留意着客栈其他窗口的动静】 【因为任盈盈和蓝凤凰若是来了,多半也会选这种便于观察的地方落脚】 【天黑了,你没发现什么可疑人物】 【第二日清晨,刚走到窗边,你就见远处扬起一阵轻微的尘土】 【三十多个穿着青色劲装的汉子骑着马奔来,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哒哒”的巨响,引得街上行人纷纷避让】 【为首的是个矮胖道士,三角眼,鹰钩鼻,不出意外就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 【他们在福威镖局门口勒住马,三十多匹高头大马并排站着,气势汹汹】 【镖局里的人显然也发现了动静,黑漆大门“吱呀”一声打开,林震南带着六七个镖师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锦袍,留着三缕长须,脸上堆着笑,拱手道】 【“不知各位道长驾临,有失远迎,在下林震南,敢问各位有何贵干?”】 【余沧海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撇出一抹冷笑】 【“林总镖头好大的架子,贫道余沧海,今日来此,是为了了却一桩旧事。”】 【“余掌门?”林震南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却故意装傻道,“不知是何旧事?”】 【“哼,你父亲林远图,当年用一套辟邪剑法,伤了我师父长青子,以致其抑抑而终!】 【此仇不共戴天,今日贫道就是来报仇的!”余沧海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林震南脸色沉了下来,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 【“余掌门怕是记错了,先父早已过世多年,当年的恩怨早已了结,你这般兴师动众,是想仗势欺人不成?”】 【“欺人又如何?”余沧海笑了起来,声音尖锐刺耳】 【“就凭你们福威镖局这些土鸡瓦狗,也配跟我青城派叫板?”】 【“给我拿下!”余沧海大手一挥】 【远处的百姓立刻跑开了,不敢再留在此地看热闹,害怕殃及池鱼】 【他身后的青城派弟子立刻拔刀,翻身下马就朝着镖局众人扑去】 【而青城派的剑法以快着称,剑光闪烁间,已经有两个镖师惨叫着倒地】 【“兄弟们,跟他们拼了!”林震南怒喝一声,拔出长剑迎了上去】 【他的功夫比普通镖师强上不少,剑光展开,倒也挡住了两个青城弟子】 【可双方实力悬殊,镖师们很快就落入下风,惨叫声此起彼伏】 【林震南左支右绌,额头上渗出冷汗,忽然瞥见余沧海策马冲来,他急忙回剑格挡,却被余沧海一剑震飞了兵器】 【紧接着背上一凉,一道血口绽开,踉跄着倒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爹!”】 【“老爷!”】 【镖局里跑出一男一女,正是林震南的夫人和儿子林平之。两人手里都拿着剑,脸上满是愤恨】 【“把他们都抓起来!”余沧海坐在马上,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 【几个青城弟子狞笑着围了上去】 【就在这时,斜对面的客栈窗口突然飞出一道蓝色身影,像只轻盈的蝴蝶,翩然落在场中】 【那女子穿着蓝衣,容貌艳丽,她一把抓住林平之的肩膀,几步便飞向了远处】 【“哪里跑!”余沧海见状,立刻从门口追来,掌风带着凌厉的劲风拍向蓝凤凰】 【眼看就要追上,旁边突然窜出六个怪人,三个光头,三个长发,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表情古怪】 【他们拦在余沧海面前,其中一个光头咧嘴笑道】 【“矮胖子,别追了,陪我们哥几个玩玩?”】 【“是你们!桃谷六仙!”】 【余沧海脸色一变,显然认得他们】 【“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拦我?”】 【“关你屁事!”另一个长发汉子接口道】 【“这小子我们保了,你再追,我们就把你撕成四块!不,六块,我们哥六个,一人一块!”】 【余沧海看着这六个行事疯疯癫癫却实力强悍的家伙,知道硬拼讨不到好,只能恨恨地咬了咬牙,眼睁睁看着蓝凤凰带着林平之掠出了屋顶】 【你站在窗口,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既然蓝凤凰出现了,任盈盈想必也就在附近吧】 【身形一动,你从窗口跃出,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几个起落就消失在街巷,朝着蓝凤凰消失的方向追去】 【很快就追到了山林之中,林子密得很,你不远不近跟着,看蓝凤凰把林平之丢在地上】 【林平之摔得比较狠,手肘磕在石头上,血珠子立马冒了出来】 【他回头望了眼来路,喉结滚了滚,脚刚想动,就被蓝凤凰一声冷笑钉在原地】 【“想回去?余沧海的人能把你剁成八块”】 【林平之双肩垮着,眼里血丝跟蛛网似的】 【“那我怎么办!!我爹娘还在里头……”】 【“当然要报仇啊”】 【蓝凤凰往前凑了凑,声音黏糊糊的】 【“但你自己不行,得靠我们日月神教的圣姑,到时候,你碾死余沧海就会跟碾蚂蚁似的。”】 【林平之咬着牙,拳头攥得咯吱响:“好,我愿意!只要能报仇!”】 【“蠢货”】 【你从树后走出来,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声音淡漠】 【人家要的是你家辟邪剑谱,你以为你能是块料?】 【林平之猛地转头,眼睛瞪得跟铜铃:“你说什么?他们要剑谱?”】 【蓝凤凰的俏脸一下子黑了,死死剜着你:“你怎么可能在这?!”】 【她无法相信你能够解开自己的独门毒药,但你此刻却完完整整站得这里】 【“你解了我的毒?”她声音发紧,手悄悄摸向腰间的毒囊】 【你没理她,只瞅着林平之】 【想活就赶紧滚蛋,这个臭女人只会诓骗你】 【“不……不会……”】 【林平之摇着头,脸白得像纸,瞅瞅我,又瞅瞅蓝凤凰,嘴唇抖得厉害】 【“别听他放屁!”】 【蓝凤凰急了,“他是青城派的狗!再不随我走,余沧海来了谁也救不了你!”】 【此刻,她指尖碰到毒囊,你往前一步拦在林平之身前,眼神扫过去:“咋?被说中了,想灭口?”】 第24章 杀小蓝灭青城 【蓝凤凰眼里的杀气已经开始弥漫,毫不掩饰的朝你扑来】 【接着,她手腕一扬,腰间的毒囊“啪”地裂开,一团白色粉末朝你飘来,带着刺鼻的腥气】 【“雕虫小技”】 【你早有防备,反手一掌拍出,劲风如墙,硬生生将毒粉倒卷回去】 【旁边的林平之吓得僵在原地,由于你掌风护着,才没沾到半分】 【蓝凤凰见毒计落空,脚尖一点,立刻转身就往密林深处窜】 【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你提纵身形追上去,距离越来越近,最后只有两三步的距离】 【此刻,她忽然反手一挥,几只黑豆似的蛊虫“嗡嗡”飞来,翅尖闪着幽光】 【你凝神静气,独孤九剑的剑意流转于指尖,长剑出鞘,寒光一闪】 【只听见“嗤嗤”几声,蛊虫全被斩成两半,落在地上还扭动了两下】 【逃出一段距离后,蓝凤凰终于撑不住,靠在一棵老树上大口喘气,鬓发都被汗水打湿】 【“应该甩掉了吧……”】 【她回头看了眼,没人,刚松口气转过头,你的影子已猛然映在她瞳孔里】 【“你……”】 【她只说出一个字,犀利的剑光已划过,整个人被劈成两半,鲜血溅在树叶上,像开了簇妖异的花】 【你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碎尸,心里骂了句:任盈盈那死女人跑哪去了?】 【没找到头绪,你只能先离开林子】 【走上大路没多久,就听见“哒哒”的马蹄声】 【二三十个青衣人奔来,领头的正是余沧海】 【他居高临下地瞥了你一眼,三角眼猛地一缩:“龟儿子!在醉仙楼杀人的就是你?”】 【“是我,又如何?”】 【你站在路中央,面色不改,一动不动】 【后面的青城弟子却炸了锅,纷纷请战:“掌门,让我们拿下这狂徒!”】 【余沧海脸色一黑,挥了挥手,两个弟子迅速催马上前,长剑朝着你直刺过来】 【“辣鸡”】 【你吐出两个字,腰间利剑出鞘,剑光绕了个弧,两颗人头“噗”地飞起,血柱喷得老高】 【“找死!”】 【余沧海怒喝一声,拔剑就冲,弟子们也跟着涌上来】 【你微微一笑,独孤九剑的破剑式展开】 【剑光如网,闪烁不定,惨叫声接连响起,不断有人从马上摔下来,长剑脱手落地】 【片刻后,只剩下余沧海趴在地上,背上和胸口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浸透了衣袍】 【他看着你,眼里满是恐惧:“小兄弟……饶命……我青城派有金银,有秘籍……都给你……”】 【你没理他,只扫了眼地上哀嚎的弟子,声音冰冷】 【“给你们个选择,要么,余沧海死在这;要么,你们都留下,十个呼吸之后,不动手,则全死。”】 【说完退到一旁】 【余沧海慌了,扯着嗓子喊:“你们不能!动手就是欺师灭祖!会被唾骂一辈子的!”】 【弟子们面面相觑,有人咬咬牙:“师父,为了青城派能传下去,只能委屈您了”】 【“我们会记住您的……”】 【没等余沧海再叫,凶狠的弟子们扑上去,不断的白进红出,拳打脚踢,没多久就把他打成了烂泥】 【解决之后,几个弟子拱手垂眉:“大侠,人渣已除,我们能走了吗?”】 【你挥挥手,他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看着地上余沧海的残骸,你心里叹了句:人性这东西,果然经不住考验】 【只是有点奇怪,这林震南夫妇去哪了?自己跑了?还是被别人抓了?】 【很快又摇摇头,反正不关你的事】 【随后又琢磨到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日子快到了,华山派的人多半会去凑热闹,不如顺道去衡阳城转一圈,说不定能遇上同门】 【找了匹快马,你赶了两天路,远远望见衡阳城的城墙时,日头已斜斜挂在西边】 【走在路上,你无意发现城门外的路边,蹲着个老乞丐,头发胡子纠结成一团,看着就像堆枯草】 【他手里拉着把破二胡,弓弦磨得发亮,拉出的调子咿咿呀呀,偏又透着股说不出的悲戚,听得人心里发堵】 【你心中不爽,勒住马,翻身下来,走到他跟前,踢了一个石头过去】 【“别拉了,难听死了”】 【老乞丐手一顿,抬起头,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总算有了点光,带着几分被打扰的怒气瞪着你】 【“看什么看?”你抱臂看着他,“再瞪,把你眼珠子打爆”】 【他猛地攥紧了二胡,看样子是想站起来动手】 【你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轻轻松松就将他按了下去】 【“堂堂衡山派掌门莫大先生,胸怀就这么点?”】 【你笑了笑,“我不过说句实话,犯得着动气吗?”】 【“你……”】 【老乞丐,哦不,莫大先生,眼睛倏地睁大了,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你怎么知道……?”】 【“穿成这样,还爱拉二胡,全江湖除了你,怕是找不出第二个”】 【你收回手,语气淡了些】 【“你师弟都要遭殃了,还有闲心在这儿拉曲子,真是好兴致。”】 【说完,你转身就走,没管他是什么反应】 【愣住了一会儿,那破二胡瞬间被他纂紧,随后便快速的往城里赶,脚步倒是利索】 【进了城,你随便转了几条街,发现无非是些酒楼茶馆,虽然人多,但没什么新鲜玩意儿】 【问路之后,你拐进一条窄巷子,就看见块大大的招牌,上面写着“群玉苑”三个描金大字】 【你勾了勾嘴角,便朝着大门走了进去】 【里头暖烘烘的,混着脂粉香和酒气】 【一个穿着花袄的老鸨扭着腰迎上来,脸上的粉挺白,笑起来眼角的褶子堆叠成山】 【“哎哟,公子面生得很呐,是来寻乐子的?】 【咱们群玉苑的姑娘,那可是衡阳城里头一份的,年轻水嫩,绝活儿还好,保管您没尝过这滋味儿!”】 【你从怀里摸出一大锭银子,随手扔了过去】 【老鸨眼疾手快接住,掂量着银子的分量,眼睛瞬间亮起,脸上的笑得浓了】 【“哎哟喂!公子您真是大手笔!快请坐,快请坐!上好位置给您留着呢!”】 【她亲自把你领到大厅最前面的一张桌子旁,这位置正对着舞台,看得最清楚】 【刚坐下,就有小丫鬟端来茶水瓜果】 【没多久,又过来两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眉眼弯弯,小手轻轻搭在你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按得倒还算舒服】 【节目还没开始,你闭着眼,听着周围的喧闹声,倒也惬意】 【忽然,一阵香风飘过来,夹杂着花瓣的清香】 【睁眼一看,舞台上空不知何时飘起了漫天鲜红的花瓣,悠悠扬扬落下来】 【紧接着,一道蓝绿色的身影从房梁上飘然而下,丝带随着动作翻飞,像只掠过水面的翠鸟】 【待她站稳,抬起头,露出那张绝美的脸时,你嘴角的笑意冷了下来】 【那一夜,麦地里的耻辱!!】 【这娘们喝酒喝多了,忽然就给你的那一巴掌,让你记忆尤深,终生难忘啊】 【没想到会在这儿遇上她,看来,自己这仇有机会报了】 第25章 东方动手惊险脱身 【台下的看官们早炸开了锅,有拍着桌子叫好的,有扯着嗓子喊“东方姑娘我爱你”的,还有人直接把银子往台上扔,碎银铜钱滚得满地都是】 【老鸨站在一旁,笑得嘴都合不拢,手里的帕子甩得像朵花】 【而台上那抹蓝绿色的身影还在舞着,一根丝带被她耍得活灵活现,时而如游龙绕身,时而如惊鸿掠影】 【裙摆翻飞间,露出的脚踝白皙如玉,看得台下一众男人眼睛都直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的眼神偶尔会落在你的脸上,似乎有些特别在意了】 【你端着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她脸上】 【果真是东方小姐,只是此刻妆容精致,少了几分江湖传言中的戾气,多了几分勾魂摄魄的媚韵】 【你正看着,门外街道上走过几个黄衣人,腰间佩剑,步伐沉稳,显然是武林中人】 【他们朝里头扫了一眼,见都是些寻欢作乐的男女,没多停留,径直走了】 【当台下的注意力刚被引走片刻,变故陡生】 【一道蓝绿色的丝带突然如灵蛇般窜出,带着破空的轻响,“唰”地缠上你的腰】 【没等你反应过来,一股巧劲传来,整个人已被卷得离地而起,朝着二楼飞去】 【“哎?人呢?”】 【“刚才还在呢!”】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老鸨慌忙跑出来打圆场】 【“各位爷别急,是东方姑娘瞧这位公子顺眼,请去楼上喝杯茶呢!节目照常,照常!”】 【你被丝带卷着落在二楼走廊,东方不败收了丝带,转身推开一扇房门,头也不回地说:“进去。”】 【你假装踉跄了两步站稳,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 【“东方教主倒是比传闻中有趣。”】 【关上门后,她却猛地转身,眼神冷得像冰:“登徒子,上次我是酒喝多了心软,这次看你怎么逃!”】 【“逃?”】 【你挑眉,“我倒是觉得,该逃的是你。”】 【她秀眉一蹙,身影一晃已到你面前,伸手就来捏你的下巴,指尖带着寒意】 【“牙尖嘴利,待会儿我看你还能不能这样畅所欲言。”】 【“啪!”】 【你抬手,一巴掌迅速就打在她白嫩的右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你敢动手】 【接着你语气平淡道:“上次你打我的那一巴掌,现在扯平了”】 【她的脸颊瞬间浮起一抹红,不是羞的,是怒的】 【眼中杀气暴涨,扬手就朝你拍来】 【可就在这时,隔壁房间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人暴力破门】 【你俩同时转头看去】 【东方不败暂时收了手,你跟她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走到墙边,运起内力在墙上凿了个洞】 【洞那头的景象让你皱起了眉,一个穿紫色锦衣的中年男人正扶着个年轻人,那年轻人脸色惨白,嘴角带血,正是令狐冲】 【而那中年人,看打扮气度,十有八九是曲洋】 【“走”】 【东方不败低声道,抓着你的胳膊就往隔壁闯】 【门被撞开的瞬间,曲洋猛地回头,看清来人,脸色骤变,“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卑职见过教主!”】 【东方不败瞥了眼令狐冲,淡淡问:“你在此作甚?”】 【曲洋咬了咬牙:“回教主,属下是来救一位朋友”】 【“刘正风?”东方不败语气没什么起伏,像是早就知道】 【曲洋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苦笑】 【“教主英明。属下愿退出神教,交出所有权柄,只求与好友归隐江湖,从此不问世事”】 【“入了神教,生是神教的人,死是神教的鬼”】 【东方不败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神教教众没有退出,只有死亡”】 【“等等”】 【你插了句嘴,指了指令狐冲,“你们的事慢慢说,这小子我得带走”】 【东方不败和曲洋同时看向你,眼神都带着诧异】 【“你算什么东西?”东方不败冷笑】 【你刚想反驳,她已动了】 【身影快得像道影子,伸手就来擒你,想给你点教训】 【你早有防备,脚下一点,身形急退,堪堪避开她的抓拿】 【同时心中暗惊,这女人的速度,比你快了不止一筹,修为定然在后天八层之上,硬拼怕是讨不到好】 【趁着她惊讶的片刻,你看准机会,猛地冲向令狐冲,一把将他拽起来,转身就往窗边冲】 【“想走?”】 【东方不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紧接着一股凌厉的掌风袭来】 【你想躲,却发现身子像被钉住一般,根本来不及反应】 【“嘭!”】 【厉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你背上,剧痛瞬间传遍全身,喉头一甜,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 【你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全凭着一股狠劲才拽着令狐冲撞破窗户,摔了出去】 【“你究竟想怎么样?”】 【你扶着墙,咳出几口血,抬头看向缓缓落在地上的东方不败】 【她倚在墙边,脸上带着玩味的笑:“你说呢?”】 【没等你回话,她突然对曲洋道:“自己回黑木崖领罚,否则,后果你清楚”】 【曲洋叹了口气,看了眼令狐冲,最终还是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你正想运功缓口气,东方不败已走到你面前,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着猎人盯上猎物的光,伸手就来解你的腰带】 【虽然不知她想干什么,但是你心慌极了】 【随即看着她,口中吐出一句话:“任我行你怎么来了!”】 【东方不败的眼神虽然有不到一秒的震惊,但是根本没有回头去看,显然看破了你的伎俩】 【同时,你心头一凛,猛地抽出腰间长剑,使出独孤九剑中的破气式,剑尖直指她的面门】 【她没想到你还有力气反击,下意识地后掠】 【就是这一瞬间的空档,你拽着令狐冲,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踉跄着冲入旁边的巷子,消失在夜色里】 【身后,东方不败站在原地,看着你们消失的方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随即身形一晃,也没了踪迹】 第26章 群灭黑衣巧遇六仙 【半个时辰后,你拖着令狐冲钻进衡阳城外的山林时】 【寻到一间破庙,四壁漏风,好在屋顶还能遮雨】 【将他靠墙放好,你摸出最后一颗天心丹,借着月光看了看,丹药表面的红光比前一颗似乎更盛】 【没有犹豫,你将它塞进嘴里,一股暖流顺着喉咙往下淌】 【运转青冥功,内劲在经脉里奔腾,后背被东方不败掌击的伤处传来阵阵酥麻,那是气血在修复淤堵】 【不知过了多久,丹田猛地一热,内劲陡然浑厚了数倍,到了!后天九层初期!】 【睁开眼,正撞见令狐冲醒了,他撑着墙想坐起来,看见你时愣住了】 【“陈风师弟?你怎么在这儿?”】 【你捡了根柴火扔进火堆,火星噼啪跳了跳:“路过,见你倒在巷子里,就给拖来了”】 【他摸了摸胸口,气色好了不少,咧嘴一笑】 【“多谢你救了我。师父师娘他们估计在城里,我得去找他们”】 【“去吧”】 【你递给他个水囊,淡淡道:“路上当心”】 【他刚走到庙门口,外面突然传来说话声,虽然压低了却透着股戾气】 【你俩对视一眼,蹑手蹑脚摸出去,扒着树丛一看,月光下,十几个黑衣人围成圈,圈子里站着岳不群、宁中则和岳灵珊,三人手里都握着剑,神色紧绷】 【“华山派就剩你们三只小猫了吗?”】 【带头的黑衣人声音沙哑,手里的寒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岳不群脸色一沉:“我华山派岂容尔等小觑!”】 【说着挺剑刺去,剑身却被对方随手一挑,“当啷”一声,长剑脱手飞了出去】 【他顿时愣在原地,脸上血色褪了大半】 【宁中则护着岳灵珊后退半步,剑眉紧蹙:“你们究竟是谁?”】 【“少废话!”黑衣人往前一步,“要么跟我们走,要么永远躺在这儿!”】 【岳不群进退两难,脸色铁青】 【你拍了拍令狐冲的肩,示意他藏好,便从树丛后走了出去:“哪来的野狗,也敢在这儿吠?”】 【黑衣人们齐刷刷转头,目光像刀子似的刮过来】 【岳不群三人看见你,又惊又喜,宁中则急道:“陈风!快走!这里很危险!”】 【“师娘放心。”】 【你拔出剑,剑尖斜指地面,“不过是些土鸡瓦狗”】 【“找死!”】 【带头的黑衣人怒喝一声,挥了挥手。两个黑衣人立刻提剑冲来,剑锋携带着寒气】 【令狐冲拔剑想上,却被你用眼色按住】 【随即,你动了,独孤九剑展开,剑光在夜色里织成一张网,快得只剩残影】 【那两人连你衣角都没碰到,就捂着脖子倒了下去,血线在月光下鲜艳极了】 【带头的黑衣人眉头拧成个疙瘩:“是个高手,一起上!”】 【剩下的黑衣人闻言,蜂拥而上,重重剑影瞬间把你围在中间】 【宁中则他们也拔剑加入战团,想分担些压力,但明显不用了】 【你已是后天九层,内劲运转如江河奔涌,独孤九剑的破剑式更是刁钻,剑锋所过之处,不是兵器断裂,就是肢体分家】 【随着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片刻,地上就躺满了黑衣人】 【最后只剩那个带头的,捂着被划破的手臂,眼里全是恐惧】 【“你是大嵩阳手费彬,还是托塔手丁勉?”】 【你慢悠悠地擦着剑上的血,“或者是仙鹤手陆柏?”】 【他瞳孔骤缩,转身就想逃,身形刚起,你随手一道剑气扫过去】 【“噗嗤!”】 【那黑衣人在空中被剑气直接劈成数块,带着血雨砸在地上】 【令狐冲和岳不群他们都看呆了,寂静了快十几秒】 【岳不群缓缓走上前,声音都有些发颤】 【“小风,你……你这是到了什么境界?”】 【“提升了一点点罢了”,你淡然笑道】 【宁中则眼圈有点红,拍了拍我的肩:“好孩子,真是青出于蓝”】 【令狐冲挠了挠头,脸上有些不自在】 【他这大师兄,修为确实落后不少】 【岳灵珊在一边偷偷看着你,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 【“你们先回华山吧”】 【你收了剑,“这里不安全,我还有事要办”】 【岳不群叮嘱了一句“万事小心”,我忽然看向他,语气放缓了些】 【“师父,福威镖局的辟邪剑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那功夫邪性,得自宫才能练,练了也是个残缺之人”】 【咱们华山的功法好好练,时间久了一样能傲视群雄,您说对吗?”】 【岳不群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点点头:“不错”】 【你知道他听进去了,这才放心】 【看着他们师徒四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你便转身往回走】 【心中暗想:东方不败,还有任盈盈,这笔账还没算完呢!】 【第二天上午,你走在一个镇上的石板路上,青石板被晒得有些发烫】 【你的脑子里正盘算着,任盈盈那女人藏得严实,得想办法揪出来】 【而嵩山派那群人都不是善类,尤其是左冷禅,不除了他们,迟早是个祸害】 【最头疼的还是东方不败,那女人眼神里的狠劲,明摆着是盯上你了,怕是没那么容易甩开】 【正想着,旁边小酒馆里突然传来“嘭”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是碗碟碎裂的脆响】 【一个穿着粗布褂子的小二被人从里面扔了出来,“啪”地摔在街面上,嘴角立刻淌出血来,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你眉头一皱,抬眼往酒馆里看】 【馆子不大,靠墙摆着几张方桌,最里面那张桌子旁围坐着六个汉子】 【一个个浓眉大眼,穿着花里胡哨的衣裳,有三个光着头,头皮锃亮,另外三个留着乱糟糟的长发,跟鸟窝似的】 【他们面前堆着的空碗空碟快有半人高,肘子骨头、酒坛碎片扔得满地都是】 【角落里,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人缩着脖子,看模样像是掌柜】 【他的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说话声音细若蚊蝇】 【“几位爷……慢用……慢用……”】 【你心里咯噔一下,这六个活宝,不就是福威镖局外看见的那伙怪人吗?】 【看这疯疯癫癫的模样,十有八九是桃谷六仙】 【而且他们是任盈盈的手下,说不定知道那女人的去向】 【接着,你抬脚掀帘走进酒馆,一股酒气混着肉腥味扑面而来】 【“哪来的小子,不知道这里被我们包圆了吗?”】 【一个光头胖子正啃着猪脚,油乎乎的手往你脸上一指,眼睛瞪得像铜铃】 【“没看见你爷爷们正喝酒吗?滚出去!”】 【你脸上挤出个还算友好的笑,拱了拱手】 【“几位大哥,打扰片刻,我就想问个事儿,任盈盈在哪?告诉我,我立马就走,绝不叨扰”】 【话音刚落,另外五个也齐刷刷抬起头,眼神跟刀子似的刮过来】 【有个长头发的还“嚯”地站起来,板凳被他踹得“哐当”一声翻倒在地】 【“你他妈找揍是不是?敢在当着咱们面提圣姑的名字!”】 【先前那光头壮汉把啃得干干净净的猪脚骨往后一扔,抓起桌上一个空碗就朝你砸过来,碗口带着剩酒,“呼”地直奔你面门】 【“给你脸了是不是?不知死活的小瘪三!”】 【你脚下轻轻一错,身子像片叶子似的往旁边飘了半尺,那碗“啪”地砸在身后的门框上,碎成了数瓣】 【“哟,还有点本事?”】 【光头壮汉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 【“看来得让你尝尝爷爷们的厉害!”】 【说着,其他五个也跟着站起来,摩拳擦掌的】 【酒馆里的空气瞬间就紧张起来,掌柜吓得往桌子底下钻,连大气都不敢喘】 【外面的街道上远远的站满了百姓,虽然目光中有些恐惧之色,但仍然伸长了脖子想看热闹】 第27章 诛六仙寻仇人 【六个丑八怪毫不犹豫,直接就嗷嗷叫着扑了上来】 【那光头胖子挥着蒲扇似的大手抓向你后颈,长头发的两个各持一根板凳腿,横扫你的腰腹】 【剩下三个更绝,直接掀翻桌子,碗碟碎片混着汤汁朝你泼来】 【你面色不变,脚下一点,身形如陀螺般一转,竟直接闪到了他们六人身中间】 【腰间长剑“呛啷”出鞘,寒光乍起,只听“嗤嗤”几声轻响,剑锋已在他们身上绕了一圈】 【等你收剑站定,那六人还保持着扑来的姿势,随即“啊啊”惨叫不断,捂着胳膊大腿倒在地上】 【他们身上那层厚厚的脂肪也被划开,露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正往外冒,把花里胡哨的衣裳浸得透湿】 【“你……你敢伤我们!”】 【光头胖子疼得龇牙咧嘴,却还硬撑着瞪你】 【“有种杀了我们!想从我们嘴里套话,门儿都没有!”】 【你淡淡一笑,剑尖在他胯间虚晃一下】 【“是吗?我听说男人少了点东西,照样能活,就是不知道你们忍不忍得住疼。”】 【说着,手腕微沉,剑锋眼看着就要落下去】 【“别!别!我说!”】 【那胖子吓得魂飞魄散,脸都白了,忙不迭地喊】 【“圣姑……圣姑在洛阳绿竹巷!就是常传出琴声的那座竹楼!不在那儿的话,就是回黑木崖了!”】 【得到答案,你手腕一翻,不等他们反应,长剑在六人颈间同时划过,干脆利落】 【角落里的掌柜看得目瞪口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你一番搜刮之后,只得几十两碎银,忍不住啐了一口:“真踏马穷”】 【把银子扔给掌柜,你便抬脚往外走】 【“报官吧,就说这几个是流窜江湖的恶霸,被好心人撞见宰了”】 【掌柜忙不迭地磕头谢恩,声音都带着哭腔】 【酒馆外的百姓早围了一圈,见你出来,吓得纷纷后退,让出一条道来】 【你没理会那些惊惧的目光,径直出了镇,买了匹黑马,鞭梢一甩,朝着洛阳方向疾驰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任盈盈那张看似温婉的脸在你脑海里浮现,眼神却异常冷漠】 【当初在绮红楼设局,她那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嘴脸,还有那阴狠的毒药,想起来就让你恨得咬牙】 【若不是自己非普通人,恐怕早就成了她手下的冤魂】 【这女人,必须被斩成碎片,才能解你心头之恨】 【三天后,洛阳城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 【这城比衡阳繁华得多,街面上车水马龙,叫卖声此起彼伏】 【你戴着斗笠,帽檐压得很低,在城里转了大半日,才从一个卖酒的老汉嘴里问出绿竹巷的位置】 【循着地址找去,巷子深处果然传来隐隐约约的琴声,清雅中带着几分寂寥】 【你在竹楼前停下,斗笠下的双眼微微眯起,压下翻涌的杀意,伸手推开了虚掩的竹门】 【院子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翁正坐在竹凳上编箩筐,手指灵巧,竹条在他手中翻飞】 【见你进来,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 【“老头,”你随意问道:“里面的人是任盈盈吧?”】 【绿竹翁脸色一沉,根本不答话,手往竹筐里一抄,一根削得尖尖的竹条“嗖”地朝你面门弹来,尖端锋利无比】 【你瞬间敛了笑意,长剑出鞘,“咔嚓”一声将竹条劈成两半】 【绿竹翁见状,身形一晃已掠到丈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竹剑,剑峰直指你的心口】 【“自不量力”】 【你冷哼一声,身影骤然消失,再出现时已在他身后,长剑横在他颈间】 【就在这时,屋里的琴声陡然变调,变得低沉急促,像有无数根细针往人脑子里钻】 【你动作微滞,脑海中竟闪过一丝恍惚,这琴声竟带着惑人心神的力道】 【但也仅仅是半息的停顿,你眼神一厉,手腕就要发力】 【“这位公子何必如此?”】 【窗内传来一道女声,清脆却带着寒意】 【“他只是我的仆人,有什么事,冲我来便是”】 【此刻,竹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绿色罗裙的女子走了出来,脸上蒙着层白纱,只露出一双灵巧美丽的眼睛】 【你目光扫过她,又落回绿竹翁头上,剑锋毫不犹豫地划过,红的白的溅了一地,绿竹翁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你找死!”】 【任盈盈眼中瞬间燃起怒火,手中长剑出鞘,带着凌厉的风声刺向你的咽喉】 【你眼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独孤九剑的破剑式顺势展开】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金铁交鸣的震耳欲聋,她刺来的长剑被你剑锋一磕,顿时偏了方向,带着她的手臂往旁边荡去】 【趁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你手腕一翻,剑尖斜挑,“嗤啦”一声,她脸上的白纱被挑飞,飘飘扬扬落在地上】 【一张足以让天下男子失神的脸露了出来,眉如远黛,肤若凝脂,鼻梁挺翘,唇瓣嫣红】 【可此刻这张脸上,哪有半分温婉的影子?】 【满眼都是愤恨,脸颊因怒色微微扭曲,嘴角甚至带着几分狰狞,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同时还写满了不可置信】 【她想不明白,那个被她扔进地牢、中了“化骨散”的人,怎么可能活着站在这里,还能轻易破了她的剑法】 【“别这么看着我”】 【你淡淡一笑,剑锋在她颈间半寸处晃了晃】 【“何必生气呢,待会儿死了,气自然就消了”】 【“你……”】 【她忽然止住,同时手腕一扬,一枚黑色飞镖带着破空声朝你心脏袭来,角度刁钻】 【你早有防备,头微微一侧,飞镖擦着你的耳廓飞过,“笃”地钉在身后的竹柱上,尾端还在嗡嗡作响】 【就在你侧身的瞬间,任盈盈脚尖一点,身形如柳絮般往后飘去,显然又想溜】 【“想走?”】 【冷哼一声,你体内内劲运转,身形化作一道黑色闪电,几个起落就拦在了她面前,长剑往下一压,剑尖指着她的胸口,嘴角噙着抹玩味的笑】 【“对付不老实的猎物,我向来喜欢先好好折磨一番,再慢慢杀死它”】 【任盈盈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后背撞到了一根粗壮的竹子,退无可退】 【你手腕微沉,剑锋转向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眼看着就要在上面划开一道血口】 【“叮!”】 【只听见一声极细的脆响,原来是飞来的一颗绣花针,竟精准地撞在你的剑脊上,硬生生将剑身打偏了半寸】 【绣花针?】 【你眉头猛地一皱,转头看向左侧的竹林】 【夕阳的余晖透过竹叶洒下来,映出一道白色的身影】 【那人缓步从竹林深处走来,衣袂飘飘,步伐轻盈,但你不用细看就知道是谁!】 【任盈盈看到那身影,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惧,有敬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仇恨】 第28章 复仇不成灭嵩山 【白衣女子缓步走来,夕阳余晖洒在她衣袂上,泛着一层澄光】 【她先瞥了眼你,又看向任盈盈,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那般:“玩够了?”】 【任盈盈头垂得更低,双手捏着裙摆,活像个被先生逮住的顽童,半句话不敢说】 【“玩够了就回去”】 【白衣女子又道,任盈盈这才慢慢起身,对着她低头拱手,随即脚步匆匆地掠出竹林,连头都没敢回】 【你正要追,白衣女子忽然开口:“她还不能死”】 【你转头盯住她,眼神之中尽是恼怒与杀气】 【“你要拦我,那就连你一起杀”】 【东方不败嗤笑一声,那笑意里的轻蔑,仿佛大象听见蝼蚁叫嚣要踩死自己】 【你没半分退缩,认为自己后天九层的境界,凭借独孤九剑的诡谲,再加上青冥功打底,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紧接着,你身形一动,已飘到她面前,长剑嗡鸣着刺出,剑招刁钻得避开了所有可能的格挡角度】 【可她动作更快,像一道白影在剑光里穿梭,你每一剑都只斩到她的残影,衣袂翻飞着在眼前晃过,却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闭紧双眼,摒除杂念,青冥功运转到极致,感知着周围气流的每一丝波动】 【就在这时,一股尖锐的危机感猛地撞来!】 【你睁眼的刹那,长剑已被你横在身前】 【东方不败不知何时出现在你面前,一枚绣花针稳稳抵在你颈侧,针尖的凉意刺得皮肤发麻】 【而你的剑,也堪堪停在她胸前半寸处】 【能感觉到,她的境界确实比你高一线,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劲,像蓄势待发的火山】 【“动手啊”】 【东方不败看着你,嘴角勾着笑,“怎么,心软了?”】 【你眸中杀气翻涌,指尖却微微一松,最终,长剑缓缓收回】 【她狡黠地眨了眨眼:“果然是心软了”】 【“你想多了”,你声音淡漠】 【“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按在地上,好好教你怎么做人”】 【说完转身就走,因为你还要去追杀任盈盈】 【却听到身后忽然传来极轻的啐声,带着点羞恼:“不要脸的登徒子……”】 【你脚步不停,又听见她道:“任盈盈对我还有用,暂且留她性命,就当给我个面子”】 【你缓缓停下脚步,没回头,只向后竖起了一个中指】 【身后半天没动静,而东方不败的脸色,已经被气得红一阵白一阵,好看得很】 【这个时候,忽然有一名魔教弟子前来禀告事情,随即东方不败便离开了】 【出了竹林之后,你在绿竹巷的街角站了片刻】 【既然任盈盈有东方不败护着,暂时动不了】 【不如先去嵩山,把左冷禅那伙人解决掉,免得他们总找华山的麻烦】 【于是你连夜骑着快马,直奔嵩山】 【赶到时天已黑透,山风卷着松涛,呜呜咽咽的像鬼哭之音】 【你把马拴在山下树林,戴上面具,借着夜色遁入山林,悄无声息地摸到嵩山派山门】 【两个守夜弟子靠在门柱子上打盹,你从他们身后掠过,连风都没带起半点】 【避开前院的弟子住处,你又继续往深处走】 【当你飞到一处屋檐之上,发现下发小径上,一个持剑中年人缓步走过,腰杆挺得笔直,气息沉稳】 【看这气度,十有八九是十三太保之一】 【你如影随形贴上去,独孤九剑的“破气式”悄无声息展开,剑锋在他颈间一抹】 【他猛地瞪大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手里的剑“哐当”落地,人已软倒在地,颤抖了几下便闭上了双眼】 【你拖起他扔进旁边草丛,继续往前】 【经过前面院子之时,里面亮着灯,隐约有说笑声】 【你跃上屋顶,揭开两片瓦,看见屋里三个中年人正围坐喝酒,桌上摆着卤味和酒坛】 【“砰!”】 【没有犹豫,你直接破顶而下,瓦片碎落的同时,长剑已化作三道寒光】 【那三人酒意吓醒了大半,慌忙抄起兵器,可他们的招式在你的剑下破绽百出,不过三招,就被斩成了数段,鲜血溅得满墙都是】 【接着,你一脚踢翻烛台,火苗舔上桌布,很快燃起熊熊大火,趁着火光,你往更深处的掌门住所摸去】 【“走水了!快去看看!”“是丁师叔他们的院子!”】 【很快,喊叫声此起彼伏,已有弟子往这边冲】 【你猫着腰钻进阴影,无意间到了一个灯火通明的书房】 【屋里,一个面色阴冷的鹰钩鼻中年人正翻看着书册,指尖划过书页的动作带着股狠劲】 【显然,外面的火灾根本无法影响他】 【你只在门外瞥了一眼,便确定此人正是左冷禅!】 【随即不再遮掩,你一脚踹破门窗,木屑纷飞中,剑已刺向他面门】 【左冷禅目光扫过来,带着些许震惊】 【同时,反应极快,反手将砚台砸过来,同时飞身退到书柜旁,“哗啦”一声抽出一柄长剑,剑身上竟凝着层白霜】 【“你是谁!”他惊疑的看着你,由于黑铁面具覆盖,他没有办法分辨】 【但是他的动作却不慢,嵩山剑法瞬间展开,剑风带着刺骨寒意,显然寒冰真气已练得颇有火候】 【几招过后,他越打越心惊,剑招渐渐散乱】 【“阁下是谁?我嵩山派与你无冤无仇……”】 【“你敢还手!!现在有了!”,话毕,你身影一晃,已绕到他身后】 【“阁下请慢动手!我嵩山……”】 【他话没说完,你的剑已从他左肩划到右腰】 【左冷禅整个人被你劈成两半,脏腑混着鲜血泼在书架上,染红了那些武功秘籍】 【搜刮了书房,金银珠宝、孤本秘籍装了满满一包裹】 【随后,你又找到个被惊醒的弟子,逼问出藏宝阁的位置,把他打晕后直奔过去】 【藏宝阁的铁门被你问出机关后打开,致于守阁的两个弟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已身首异处】 【里面的东西看得你眼睛发亮】 【近十万两白银堆在角落里,几箱黄金闪着光】 【架子上摆满了武学秘籍,最里面的木盒里,放着几株估摸有上百年的野山参、灵芝和黄精】 【把这些宝贝收进个人空间之后,看着嵩山派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你悄然退下山去】 【你惬意的感受着山风吹过,带着些许的烟火气】 【解决了嵩山派,心里倒是畅快了不少】 【“施主,你杀生业力太重,还是随老衲回佛门接受佛祖教诲吧”】 【闻言,你猛然回首,发现身后数十米远的一颗大松树下,赫然站着一位身穿红黄色袈裟的干瘦老和尚】 第29章 退少林谋吸星 【松树下的老和尚留着长长的眉须,看起来慈眉善目】 【你看着他那双半眯的眼,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嵩山派刚成火海,你们少林就派人来了?难不成,他们是少林养的爪牙?”】 【老和尚眼皮猛地一抬,浑浊的眼珠里迸出厉色】 【“施主此言差矣”】 【“差你娘的屁!”】 【你往前走了两步,剑锋在月光下闪着寒芒】 【“少装慈悲了,你们这些秃驴,为了保持少林独尊的武林地位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儿?”】 【“施主,你的魔性太重,老衲只能送你去西天极乐了,善哉善哉!”】 【老和尚摇了摇头,袈裟便猛地甩开,双掌合十,周身竟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接着,他双掌推出,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力量汇聚,一个磨盘大的金色掌印凭空出现,带着呼啸的劲风朝你拍来】 【掌风刮得你脸颊生疼,连脚下的碎石都被卷得乱飞】 【“来得好!”】 【你低喝一声,独孤九剑的破掌式全力展开,长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刺掌印中心】 【“嘭!”】 【剑锋与掌印相撞,一声巨响震得山林嗡嗡作响】 【金色掌印瞬间溃散,化作漫天光点,而你也被震得连连后退,胸口一阵翻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这老和尚的实力竟如此强横,怕是已经走到了后天境界的极限了】 【念头一闪,你不再恋战,转身蓄积内力在脚尖,身形如箭般掠向密林深处】 【身后的老和尚看着你消失的方向,缓缓摊开手掌,掌心竟有一道细细的血线,正渗着血珠】 【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忌惮】 【“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说罢,摇着头转身往少室山方向走去】 【逃出数里地,你才找了个山洞坐下调息】 【胸口的闷痛渐渐消退,心里却憋着股火】 【还是实力太弱!若能再进一步,何至于被一个老和尚逼得狼狈逃窜?】 【对了,吸星大法……】 【你猛地想起任我行,若是能从他那里拿到完善之法,定能让实力突飞猛进】 【于是你当下再无犹豫,辨明方向,往杭州西湖而去】 【这一路不急不缓,走走停停,半月后才抵达西湖】 【湖边杨柳依依,画舫穿梭,倒有几分江南的温婉】 【打听清楚梅庄的位置,你径直寻了过去】 【梅庄的大门紧闭,朱漆斑驳,你懒得敲门,运起内力一掌拍在门板上】 【“轰隆!”】 【两扇木门应声而倒,扬起一阵尘土】 【院内立刻冲出四个人,为首的是个面色枯槁的老者,抱着一架古琴】 【旁边是个留着山羊胡的,手里握着支狼毫笔】 【还有个矮胖子,提着一颗白棋】 【最后是个白净书生,捧着幅画卷】 【正是梅庄四友:黄钟公、秃笔翁、丹青生、黑白子】 【“阁下何人?为何闯我梅庄?”】 【黄钟公将古琴横在胸前,眼神警惕】 【你笑了笑:“别紧张,我就想看看任我行,识相的,带我去见见他”】 【四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秃笔翁更是嗤笑道】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 【“看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你摇了摇头,瞬间长剑出鞘】 【黄钟公拨动琴弦,琴音化作无形的利刃刺来】 【秃笔翁挥笔疾书,墨点在空中凝成“剑”字,带着凌厉之气】 【丹青生展开画卷,画中猛虎竟似要扑出】 【黑白子双手成爪,抓向你的手腕】 【“雕虫小技”】 【你轻声笑了笑,独孤九剑旋即展开,剑光如网,精准地斩向每一招的破绽】 【只听“咔嚓”“哗啦”几声,古琴断成两截,狼毫笔折成数段,画卷被劈得粉碎,黑白子的手腕也被剑锋划破,鲜血直流】 【四人踉跄后退,脸上写满惊骇】 【“说不说?”你剑指黄钟公,语气淡漠】 【他紧咬牙关,闭上眼睛,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你知道这地牢机关重重,没有他们带路,怕是难找到入口,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既然你们敬酒不吃,那就别怪我了”】 【随后,你走上前,一把抓住秃笔翁的胳膊】 【“你要做什么?”黄钟公厉声喝道】 【你没理他,长剑一晃,“嗤”的一声,秃笔翁的小指被斩落在地】 【“啊!”】 【秃笔翁惨叫一声,疼得浑身发抖】 【“黄钟公”,你平静的看着他,语气平淡】 【“现在开始,每过十个呼吸,我就剁掉你兄弟的一根手指,若是还不肯说,就挖眼睛、割耳朵,我倒要看看,你这硬骨头能挺到几时”】 【说完,剑锋又指向秃笔翁的无名指】 【“住手!”】 【黄钟公猛地睁开眼,眼中布满血丝】 【“我带你去见任我行!”】 【黄钟公看着满地鲜血,又看看疼得龇牙咧嘴的秃笔翁,终是颓然低下头】 【“这不就对了”,你缓缓收回利剑,放开了可怜兮兮的秃笔翁】 【穿过几重院落,黄钟公在一处假山前停下,转动了几块石头】 【假山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任我行就在下面”,他声音沙哑】 【你提着剑,跟着他走进地道,越往里走越暗,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尽头是一间石室,石床上躺着个蓬头垢面的老者,头发胡子纠结在一起,乱糟糟的】 【你走近时,他忽然睁开眼,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凶狠的光芒,整个人像头被困的猛兽】 【“你是谁?”他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 【你笑了笑,趁他说话的功夫,屈指一点,点中了他身上的几处大穴】 【任我行闷哼一声,软软地倒在石床上,晕了过去】 【斩断他手脚上的铁链之后,你扛起他就往外走,梅庄四友看着你们离去,脸色铁青,却敢怒不敢言】 【出了梅庄,你把任我行扔在西湖边的草地上】 【他悠悠转醒,警惕地看着我:“你到底是谁?为何救我?”】 【“我要你的吸星大法。”你开门见山】 【任我行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湖边回荡】 【“好!好!有胆识!吸星大法可以给你,但我有个条件,我要先见到任盈盈。”】 【“可以”,你思考后淡淡点头】 【“只要你把功法给我,我就带你去找她”】 【任我行眼带煞气的盯着你,似乎想从你的眼神里看出些什么】 【片刻后,他缓缓点头:“好,我信你一次”】 【得到任我行默念出来的功法之后,你略微感悟,莫名的笑了,随即怒声说道】 【“糟老头子,我要的是被你完善之后没有后遗症的吸星大法,不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玩意儿!”】 第30章 溜上黑木崖捞人 【任我行斜睨着你,嘴角撇出一抹嘲讽,那眼神跟看个不懂事的娃娃似的】 【“没见到盈盈,就想让我把吸星大法全盘托出?你当我任我行是三岁孩童?”】 【你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却也知道他的性子】 【这等枭雄,便是剑架在脖子上,该藏的也绝不会吐出来,眼下只能先顺着他】 【一番商议之后,最终你定了主意】 【决定先带他去黑木崖附近蛰伏,自己再想办法潜入崖顶,把任盈盈那女人“请”出来】 【至于任我行为什么不去,那是因为他恢复功力还要不少时间呢,现在就是个半废人】 【随后,两人一路往北,晓行夜宿,十多天后才到了黑木崖脚下的一个小山村】 【村子依山傍水,只有几十户人家,倒也隐蔽】 【找了间空置的农舍,你把任我行安置妥当,嘱咐他不许乱跑,这才揣着剑往山上去】 【黑木崖山势陡峭,崖壁如刀削斧凿,听说上面机关密布,光是进山的路就有七八处暗哨】 【硬闯自然能上去,可带着人想全身而退,万一遇到东方那个臭婆娘,怕是生死难料】 【在山脚下的密林里蹲了近三个时辰,你终于看见两个穿着黑紫色劲装的教徒走过,腰间挂着令牌,正要上山】 【你猫着腰绕到他们身后,趁其不备,直接用手刀一挥,同时剑尖抵住另一人的咽喉,不过瞬息就把两人摁在了地上】 【“大侠饶命!饶命啊!”】 【被剑抵住喉咙的那个吓得魂飞魄散,连声求饶,另一个被打中后颈的,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过去,你默默祝他来生好运】 【显然求饶的这个家伙不是东方的铁杆,情况稍有不对就扯白旗了】 【你笑了笑,扯下那倒下的人衣服换上】 【随后,你拍了拍活口的脸:“想活命,就带我上黑木崖”】 【他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抖着腿在前头带路】 【在你的淫威逼迫下,他不得不恢复了正常的走路状态】 【到了山脚下的关卡,几个守卫拦住去路】 【那教徒忙掏出令牌,哈着腰说了几句场面话】 【守卫验过令牌,朝上面喊了声,崖壁上缓缓降下一个铁制平台,够两人站立】 【平台晃晃悠悠往上升,风声在耳边呼啸】 【到了山腰的中转站,这里的守卫明显多了些,气息也更沉稳】 【到了一处无人之地,带路的教徒停下脚步,脸色发白】 【“大侠,小的只能到这儿了,再往上……小的没权限……”】 【“嗯”】 【你应了一声,看着他,“你做得很好”】 【他刚露出感激的笑容,你瞬间拔剑,他愕然的看着你,想要抬起手指着你说些什么,但是明显没力气了】 【你面色不改,随手一推,尸体坠下悬崖,落入下方湍急的水流里,连个响都没溅起多大】 【紧接着,你贴着岩壁的阴影潜伏,眼睛像鹰隼似的扫视着来往的人】 【不多时,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穿着绣着银线的黑袍,面色严肃,步履沉稳】 【路过的教徒都纷纷低头行礼,连守卫见了他都毕恭毕敬地喊“向右使”】 【向问天!】 【你心里一喜,这可是任我行的铁杆心腹】 【等他走进一条僻静的石廊,你如狸猫般窜出,长剑“噌”地出鞘,横在了他颈间】 【向问天浑身一僵,却没像寻常人那样慌乱,只是缓缓转头,眼神锐利如刀】 【“你是谁?想做什么?”】 【“向右使不必惊慌”】 【你收了些剑势,声音压低,“我是任教主派来的,特来接圣姑出去,还请向右使配合”】 【向问天眉头紧锁,显然不信】 【你又摸出怀里的匕首,那是临走时任我行塞给你的,说是见此物如见他本人】 【匕首柄上刻着个栩栩如生的“任”字,是他早年的随身之物】 【向问天看到匕首的刹那,瞳孔猛地一缩,随即缓缓点头】 【“原来是自己人,请跟我来”】 【他果然不再怀疑,带着你穿过了层层关卡】 【黑木崖顶比想象中更气派,宫殿连绵,飞檐斗拱,只是处处透着股肃杀之气】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你们来到一座别致的小院外,院里种着些奇花异草,还能听见鸟鸣,与别处的肃穆格格不入】 【“圣姑,有贵客求见”,向问天在门外朗声道】 【里面传来任盈盈的声音,带着几分忧虑:“贵客?让他进来吧”】 【你们推门而入,院子里的任盈盈正坐在石桌旁喝茶】 【见你进来,她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煞白,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圣姑息怒”】 【向问天连忙上前,“这位是任教主派来的人,特来……”】 【“放屁!”任盈盈像疯了似的尖叫】 【“他怎么可能是我爹的人?他恨不得杀了我!”】 【那日在竹林中的凶险还历历在目,此刻见了你,她自然是应激得厉害】 【你可不想浪费时间,也懒得跟她废话,身形陡然加快,如一道残影冲到她面前】 【任盈盈反应也快,抬手就想掷出毒镖,可你的动作比她更快,手刀在她后颈轻轻一磕,她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下去】 【但是这次力度比较轻,这辈子包醒的!】 【“你……”向问天皱起眉头】 【“事急从权”,说话的同时,你扛起任盈盈】 【“向右使若是不放心,可随我一起下山见任教主”】 【向问天沉默片刻,终是点了点头:“好”】 【你们三人刚走到院门口,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笑声,清脆中带着几分戏谑,却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哈哈哈,胆子倒是不小,敢来我黑木崖抓人?”】 【向问天脸色骤变,浑身都在发颤,警惕地盯着院门,像是见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你心里反倒平静,该来的,总归是躲不掉】 【白衣一闪,东方不败已站在院门口,目光扫过你们三人,最后落在你脸上】 【眼神里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意,随即又被怒气取代】 【“狗东西!这次你想怎么死?”】 第31章 吸星到手血战开启 【你将任盈盈放下,往向问天怀里一推,沉声道:“看好她”】 【随即抽出长剑,剑尖斜指地面,目光紧锁东方不败,语气平静却带着决绝】 【“出手吧,我若侥幸赢了,便让我带人离开;若是输了,任你处置”】 【你心里其实没底,东方不败本就有些诡异难测,但事到如今,只能拼死一试】 【东方不败嗤笑一声,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嘲弄:“好啊,我便成全你”】 【闻言,你足尖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掠出,直奔崖边的开阔地】 【东方不败并未阻拦,白衣飘飘,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像戏耍老鼠的白猫】 【向问天抱着昏迷的任盈盈,也快步跟了上来,脸色紧张得发白】 【站在崖边,山风卷着碎石打在你脸上生疼,下面是深不见底的云雾】 【你回头看了眼地势,对东方不败道:“就这里吧”】 【她没说话,只是那双盈盈秋水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 【下一秒,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近,指尖中不知何时多了枚绣花针,针尖泛着幽光,直刺你心口】 【你心头一凛,脚下催动内力,险之又险地避开】 【同时长剑嗡鸣着递出,独孤九剑的精义运转到极致,剑影重重,虚实难辨,封死了她所有可能的退路】 【可东方不败只是站在原地,嘴角噙着抹淡淡的笑,仿佛你的剑招在她眼中不过是孩童玩闹】 【就在剑锋即将及体的刹那,她纤手微抬,两根手指如铁钳般精准地夹住了你的剑刃,任你如何发力,长剑竟纹丝不动】 【紧接着,另一根绣花针悄无声息地抵在了你的颈侧,寒意刺骨】 【“可恶……”,你心中暗骂,还是差了一筹】 【东方不败看着你,眼中笑意更深】 【“说说吧,为何非要带她走?是想杀了她,还是另有所图?”】 【事到如今,隐瞒也无意义】 【随即,你坦然道:“我要拿她去跟任我行换吸星大法!”】 【她秀眉微蹙,显然没想到任我行竟已脱困,但转瞬便明白了过来,目光在你脸上转了一圈,像是明悟了什么】 【忽然,她收回了绣花针,也松开了你的剑,转头看向远处的向问天和任盈盈,语气淡淡地说】 【“罢了,我今天心情不错,你们走吧”】 【你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如此轻易放手,但此刻容不得多想,立刻朝向问天喊道:“走!”】 【向问天也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抱着任盈盈快步跟上】 【三人一路疾行,不敢有丝毫停留,直到一个多时辰后,才终于下了黑木崖,回到了之前那个小山村】 【你借口要与任我行单独交接,从向问天手里接过任盈盈,让他在村外等候】 【很快,你便在那间农舍里见到了任我行】 【“任教主!”向问天却随后赶到,显然不放心你,见了任我行,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连忙行礼】 【任我行只是微微点头,目光却死死盯着你怀里的任盈盈,眼中满是急切】 【“糟老头,人带来了”】 【你将任盈盈往地上一放,长剑归鞘,“功法呢?”】 【任我行的目光在女儿身上扫了一圈,见她胸口尚有起伏,才稍稍松了口气,却仍冷着脸】 【“人还没到我手里,我怎知你会不会耍花招?”】 【“你这是讨价还价?”】 【你笑了,弯腰抓起任盈盈的头发,将她半拖起来,同时抽出剑,锋刃轻轻贴在她颈间】 【“老东西,再啰嗦一句,我现在就割了她的脑袋”】 【冰冷的剑锋划破皮肤,一丝鲜血渗了出来】 【“不要!”】 【任我行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卷白纸扔了过来】 【“给你!快放了盈盈!”】 【你用脚尖勾过羊皮纸,展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正是吸星大法的口诀心法,还有运功路线图】 【快速扫了一遍,记在心里,随即你运转刚学到的法门,伸手按在任盈盈的后心,尝试着吸纳她的内力】 【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掌心涌入,在体内流转时虽有些滞涩,却并未出现排斥之感,显然功法是真的】 【“很好”】 【你邪魅一笑,手一松,将任盈盈像丢垃圾似的扔了过去】 【任我行连忙扑上前去接,就在他忧心至极的刹那,你动了】 【长剑如一道闪电,直劈而下!】 【“小心!”】 【向问天惊怒交加,拔剑欲拦,却已来不及】 【剑光闪过,血花四溅】 【等你收剑后退,任盈盈已被斩成了五六块,鲜血染红了农舍前的地面】 【“盈盈!”】 【任我行抱着女儿的残躯,目眦欲裂,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周身气劲暴涨】 【农舍的门窗瞬间被震得粉碎,附近的湖水都被这股狂怒的力量搅得翻起滔天巨浪】 【“我要你死!”】 【他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魔头,双目赤红,朝着你猛扑过来,向问天也怒吼着拔剑跟上】 【就在这时,一道白衣身影悄然出现在任我行身后,清冷的女声响起,带着几分戏谑】 【“任教主,多年不见,还是这么暴躁啊”】 【任我行的动作猛地一僵,缓缓转过头去】 【随即,任我行双目赤红,血丝像蛛网般爬满眼白,手里还攥着女儿的半截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死死盯着东方不败,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东方恶贼!你篡我教主之位,害我妻亡女散,今日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向问天眉头拧成个疙瘩,他瞧着任我行周身翻涌的气劲,知道教主这是强提内劲,怕是旧伤要发作】 【但是没有放弃,向问天仍然敌视着东方不败,随时准备出手偷袭】 【而任我行则是沉喝一声,握拳便朝东方不败打去,拳风带着破风之声】 【东方不败身形一晃,白衣在风中划出道残影,轻笑一声】 【“任教主这火气,倒是比当年更盛了”】 【说话间,已与任我行对了一掌】 【“嘭!”】 【拳掌相交,气浪如涟漪般荡开,任我行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三步,嘴角溢出鲜血】 【东方不败却稳稳站在原地,裙摆都没怎么晃动,显然占了上风】 【你瞅准时机,长剑嗡鸣着刺向向问天后心,口中道】 【“二打一,可不是什么光彩事”】 【向问天惊觉背后寒意,急忙回掌格挡,“嗤”的一声,剑掌相交,他手臂发麻,踉跄着后退,掌心已被剑锋划开道血口】 【“你这小人!”】 第32章 大战落幕东方邀请 【向问天又惊又怒,可你的独孤九剑招招刁钻,他只能勉力支撑,身上的血痕越来越多,渐渐不支】 【那边,任我行见久战不下,眼中闪过狠厉,索性不再压制暗伤,猛地一声长啸】 【“吸星大法!”】 【霎时间,他周身泛起紫色气流,如漩涡般旋转,带着股诡异的吸力,朝着东方不败猛扑过去】 【东方不败指尖弹出枚绣花针,银光闪烁,却被任我行一拳轰飞,针尾“叮”地钉在树干上,兀自颤动】 【“雕虫小技!”】 【任我行狂笑着逼近,就在他即将触碰到东方不败的刹那,东方竟如鬼魅般绕到他身后,一掌拍向他后心】 【可掌风刚至,任我行身上的紫色气流突然暴涨,一股庞大的吸力涌来,东方不败只觉体内内力不受控制地往外流,眉头瞬间皱起】 【这吸星大法,竟比传闻中更霸道】 【就在这时,你已一剑刺穿向问天的胸膛】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剑刃,张了张嘴,最终无力地倒在地上,鲜血从嘴角涌出】 【解决了向问天,你转身便朝任我行杀去】 【他正沉浸在吸到东方不败内力的狂喜中,忽觉面门一寒,发现你的剑已到眼前】 【“找死!”】 【任我行怒吼一声,仓促间收了吸星大法,一拳朝你打来】 【拳风刚猛,竟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 【你见势不可挡,仓促间回剑格挡,只听“咔嚓”一声,长剑竟被他一拳打断!】 【心头一慌,你不敢硬接,转身便逃】 【“贼子哪里跑!”】 【任我行紧追不舍,他体内吸来的内力正无处发泄,速度竟比往常快了数分,眼看就要追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东方不败再次出现】 【她趁着任我行全力追你的空档,指尖一弹,一枚绣花针如流星般射向他后脑】 【“噗嗤”一声,绣花针没入寸许】 【任我行猛地顿住脚步,浑身剧颤,随即发出一声狂吼,竟硬生生将那枚绣花针逼了出来,针尾还沾着血丝】 【旋即,他转过身,赤红的目光死死锁定东方不败,又要扑上去拼命】 【机会来了!】 【你暗藏的匕首瞬间出鞘,趁着他转身的刹那,一个箭步冲上前,匕首寒光一闪,狠狠捅进他后心!】 【“噗!”】 【任我行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猛地一僵】 【他缓缓转过头,眼中满是怨毒,正想抬手拍死你】 【东方不败已闪现赶到,不知何时手里多了柄细剑,剑光划过,干脆利落】 【“嗤!”】 【任我行的头颅带着血花冲天而起,随即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这个叱咤江湖数十年的枭雄,终究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你看着他倒下的尸身,转头对东方不败拱了拱手】 【“多谢东方教主出手相救”】 【她收了剑,白衣上不染半点血污,嘴角勾起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也该谢你才是”】 【山风吹过,带着浓重的血腥味,远处的湖水也渐渐平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们两人平静的走了一会儿,东方不败斜倚在湖边的木制栏杆上,白衣被清风拂得猎猎作响】 【她忽然侧过头看你,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慵懒】 【“黑木崖上风光不错,不如留下来住些时日?就当是游玩”】 【你略一思忖,眼下自己没有急事,黑木崖倒也有不少资源,便笑着应道:“好”】 【她闻言,嘴角弯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随即转身引路】 【她带你去的一处院子极大,青砖铺地,种着几株罕见的墨竹,廊下挂着风铃,风吹过叮咚作响,竟有几分雅致】 【“多谢东方教主”】 【你拱手道,“只是前些时日连番恶战,内力损耗不小,怕是要闭关几日”】 【“无妨”】 【她挥了挥手,语气轻描淡写】 【“这院子很安全,等闲人等进不来,你安心闭关便是”】 【说罢,她便转身离去,只给你留下一个美丽的背影】 【你推门入院,将院门关上,盘膝坐在榻上,开始整理那卷吸星大法】 【纸上,字字珠玑,将吸纳他人内力的法门、炼化的诀窍写得明明白白】 【你按照心法运转内劲,只觉丹田处涌起一股奇异的吸力,周身窍穴仿佛都张开了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不知过了多久,你缓缓睁开眼,只觉丹田内力比先前浑厚了数倍,竟是顺利迈入了后天九层中期】 【你又抬眼看向桌案,上面摆着几个空盘子,里面残留着些药渣】 【这都是东方不败送来些补品,什么百年野山参、千年雪莲,都是些市面上万金难寻的宝贝,此刻竟都被你炼化了】 【出关后,你找到东方不败,直言想借阅黑木崖的武学典籍】 【她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捂嘴轻笑】 【“你倒是不客气,也罢,藏经阁的令牌给你,想看什么随意”】 【只是,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选择装傻,接过钥匙便往藏经阁去】 【黑木崖的藏经阁果然名不虚传,层层叠叠的书架上摆满了武学秘籍】 【翻了大半日,你终于找到本合心意的轻功——《逍遥游》】 【这门功夫讲究一个“逸”字,既能在交手中闪转腾挪,步幅更是大得惊人,一步便能跃出百米开外,用来赶路再合适不过】 【内功方面,你最关注的是《葵花宝典》,可你不是东方不败那种天才,强行修炼只会危害无穷】 【吸星大法虽强,却要靠吸取他人,根基还是得靠青冥功】 【倒是一本《黄龙金钟罩》让你眼前一亮】 【这是门顶尖的防御功法,共分九层,练到圆满境界,便是后天极境的高手也伤不了分毫】 【你当下便决定,先将这两门功夫练好】 【再次闭关,一待便是近一个月】 【等你出关时,《逍遥游》已练至小成,身形一动,便能在院中留下数道残影】 【《黄龙金钟罩》也突破到了第三层,运起功来,周身仿佛罩上了层淡淡的金光,锋利刀剑砍在身上,都会直接被震断】 【自觉再留无益,你便准备去辞行】 【东方不败正在窗前绣花,见你进来,放下手中的绷子,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你,不说话,也不动】 【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你脸颊微微发烫,干咳一声】 【“那个……东方教主,我打算下山了】 【见对方仍然不说话,你小心翼翼道:那要不,我再待几日?”】 第33章 终有一别归华山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你的眼神像是在看个傻子】 【“几日?你就不想永远留下来?”】 【你微微皱眉,随即笑道:“留下来?你养我吗??”】 【“我养你啊”】 【她答得干脆,语气里带着几分自信,几分戏谑】 【这下轮到你尴尬了,张了张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看你这副模样,她放下绣绷,缓步走到你面前,伸手捏住你的下巴,指尖微凉,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臭男人,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留下来嫁给我;要么,死在我手里”】 【她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那股无形的威压让你感觉到了死亡危机】 【你心中暗骂:这婆娘怎么比任我行还疯?】 【“能不能……能不能让我考虑考虑?”】 【你小声道:“一年,最多一年,我定给你答复”】 【她盯着你看了半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松开了手,点了点头】 【“好,一年之后,我要听到你的答案”】 【“多谢东方教主”】 【你如蒙大赦,转身便头也不回的往山下走】 【走到半山腰时,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只见山巅之上,一道火红的身影凭栏而立,遗世独立,远远望去,竟有种说不出的孤寂】 【她似乎察觉到你的目光,微微抬手,像是在告别】 【你心中一动,终究还是转过头,加快了脚步】 【离开黑木崖后,你本想直接回华山,却又不急着赶路,便一路往西,走走停停】 【途中遇到些恶霸土匪,也懒得废话,长剑出鞘,一剑毙命,顺手还会用吸星大法吸光他们的内力】 【日子一久,江湖上便有了些传言,说有个使剑的年轻人,手段狠辣,所过之处,恶人绝迹,左道之人送外号“魔剑陈风”】 【对此你倒是不甚在意,实力到了这般境界,旁人的看法又算得了什么?】 【两三个月后,华山终于出现在眼前】 【上山前,你在附近最大的城镇中买了不少东西:两只油光锃亮的烧鸡,一整只卤鸭,几样下酒的小菜,还有两坛据说是百年的女儿红】 【没有先去正气堂,你径直往炼丹炉峰飞去】 【这地方偏僻,却是风清扬常待的地方】 【“老头子,出来喝酒!”】 【你将东西往石桌上一放,扬声喊道】 【话音刚落,一道灰影闪过,风清扬已坐在对面,拿起烧鸡便撕下一条腿,大口啃着,油腻腻的手指在胡子上蹭了蹭,含糊不清地说】 【“你小子,消失这么久,总算舍得回来了”】 【你给他倒了碗酒,笑道:“这不是怕打扰您老人家清修嘛”】 【“少来这套”】 【他灌了口酒,咂咂嘴,“不错,真是好酒”】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闲聊】 【你把这段时间的经历拣些重要的讲了讲,从福威镖局到黑木崖,从余沧海到东方不败】 【风清扬听完,叹了口气,一双明亮的目光落在你身上】 【“想不到短短时日,你竟已成长到这般地步,不错,不错!”】 【得到风清扬的肯定,你心里也有些美滋滋的】 【风清扬接着又说道自己准备去千里之外祭奠已故的老友】 【你叮嘱他注意安全便没再多言】 【一番酒足饭饱,风清扬还在那儿抱着酒坛慢慢喝,你便起身告辞,往正气堂走去】 【刚到门口,就见岳不群、宁中则、岳灵珊和令狐冲迎了出来,后面还跟着几个师弟】 【“陈风,你可算回来了!”】 【宁中则眼眶微红,拉着你的手,上下打量着,“瘦了些,也高了些”】 【“拜见师父,师娘,见过大师兄”,你拱手行礼】 【“快起来快起来,都是自己人,不必多礼”】 【岳不群抚着胡须,脸上满是笑意】 【“你的事,我们都听说了,“魔剑陈风”,好名字!】 【虽听着凶了些,可干的都是为民除害的好事,我华山有你这等弟子,真是幸事!”】 【岳灵珊呆呆的看着你,眼中满是崇拜】 【“陈风师弟,你真厉害!我听人说,你一剑就斩了余沧海还有左冷禅?”】 【“还有,你知不知道,劳德诺那个内奸被师父一剑解决了!”】 【“你心中一愣,怎么这些事儿都泄露了?难道是少林的手笔?”】 【不过老岳做的不错,为华山除害了】 【令狐冲也拍着你的肩膀,笑道:“师弟,出去一趟,你把我们落下的越来越远了!”】 【你笑了笑,说道:“还好吧,只是侥幸突破到了后天九层而已”】 【此次回来,打算在华山待些时日,把这些年所得的武学整理一下,留下些有用的东西,也能指导指导师弟们,算是为壮大华山尽份力”】 【闻言,其他人都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看着你】 【想不到你在武道之路居然已经走出了如此遥远的距离】 【“好好好!”】 【岳不群喜不自胜,“陈风,你真是我华山之福啊!”】 【宁中则也笑着点头:“有你在,我和你师父也能松口气了”】 【此刻,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将众人的身影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久违的暖意】 【你很清楚,华山以后的日子,会比想象中更安稳】 【两个月后,华山思过崖,浓浓的云雾带着股清冽气息】 【你盘腿坐在崖边,看青冥功的内力在经脉里流转,像山涧里的水,绕着顽石打了个旋,又奔涌向前】 【这段时间,华山的变化比云雾翻涌还要快得多】 【令狐冲学会“独孤九剑”之后,熟练得很快,后发先至的剑招能逼得岳不群连连后退】 【还有六个弟子突破后天五层,宁中则因此在演武场摆了三桌酒,欣慰的笑出了泪,泪珠滚在酒碗里,叮当作响】 【就连岳不群,也在某个清晨吐纳时突破了后天七层圆满,剑招里多了几分以前没有的沉凝】 【你偶尔下山,在咸阳城药铺中购买一些野生的珍贵药材,用来帮助华山之人修炼】 【而江湖上早传开了,魔剑陈风居然是华山之人,先诛余沧海后灭左冷禅,武功极高!】 【青城派缩在巴蜀不敢露头,衡山派的莫大见了令狐冲都得拱手】 【只是没人知道,这份风光背后,你总会深夜时分站在思过崖】 【看月光把石壁照得发白,心里那股莫名的危机感,像埋在土里的剑,时不时硌得人心慌】 第34章 大劫到来 【“小风,最近总见你皱眉,是不是有心事?”】 【岳不群背着剑走来,青布道袍被风吹得贴在身上】 【“要是江湖上有麻烦,咱们华山上下,跟你一起扛!”】 【宁中则也跟着点头,手里还攥着刚给你缝好的厚衣裳】 【“是啊,你这孩子,有事别憋着”】 【你笑着摇摇头,把刚打磨好的剑扔给跟在岳不群身后一脸好奇的令狐冲】 【“练你的去,别偷懒”】 【他们看你不愿多说,只得叹着气离开】 【修炼之际,你偶尔会听到从风里飘来的岳灵珊和师妹们的笑闹声,清脆得像碎玉,可望着远处云海,总觉得那白茫茫之下,藏着能吞人的东西】 【时光悠悠,春去秋来,天气越来越寒冷,一年之期将至 】 【而在那西南方遥远的天竺国,走出三名赤脚老僧 他们留着白白的长色眉须,面容苍老】 【只是他们平静的眼神之中带着淡淡的隐晦杀气】 【跨过喜马拉雅,走过雪山,掠过草地】 【每一步就跨出百米之远,他们走过的地方竟然未曾留下一丝痕迹】 【他们双手合十 目光一致,那便是华山】 【同时从西北方向也走来一个青衣女子】 【她面容秀美,目光坚毅,手持一把青光宝剑 一路上的马匪恶霸都被她杀得七零八落】 【她一个人骑着骏马,跨过茫茫大漠,日夜兼程,直指华山而去】 【同时黑木崖之巅,一道绝世白色身影也动了,速度极快,朝西而去】 【你正在华山思过崖练功 却心神不宁,悄然间感觉到那一股危机越来越重了】 【想不明白,你便只能更加用心修炼】 【这一天,风和日丽,不过,长久的平静,破碎了】 【令狐冲正带着师弟们在山腰练“希夷剑法”,忽然听见山下传来一声佛号,像洪钟撞在每个人心口,令人惊惧】 【紧接着,三道赤色身影掠过翠屏湖,湖面连涟漪都没起,人已落在华山之巅】 【原来是三个赤脚老僧,披着洗得发白的僧袍,眉毛胡子全白了,垂到胸口,每根银丝都像镀了光】 【他们站在山尖的巨石上,双手合十,眼里的光齐刷刷投向思过崖】 【“吾等自天竺而来”】 【中间的老僧开口,声音裹着梵音,震得松针簌簌往下掉】 【“特来降服人间剑魔”】 【岳不群和宁中则狠狠的盯着三位老僧,第一个抄起剑,弟子们也纷纷围上来,剑拔弩张】 【“几位大师认错人了吧?”】 【岳不群沉声喝道,掌心的汗却已经悄然间把剑柄都浸湿了】 【那三个老僧身上的气势,像三座压过来的恐怖高山,后天七层圆满的他,竟觉得连拔剑都费劲】 【你从思过崖走出来,风把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既然是找我的,就别为难旁人”】 【左侧的老僧看了你一眼,眼神淡得像水,忽然毫无征兆的抬手一掌拍出】 【“明王破灭印!”】 【梵音炸响时,一个车轮大的金色掌印从他掌心涌出,带着焚山煮海的气势压过来,空气都被烫得扭曲】 【“破!”】 【你拔剑出鞘,独孤九剑的“破掌式”被后天九层后期的内力催到极致,剑光像道闪电,狠狠劈在掌印上】 【“嗤啦”一声,掌印被劈开一道口子,可剩下的力道仍如潮水般涌来,无情的撞在你胸口】 【你顿时像被巨石砸中,倒飞出去,撞在岩壁上,喉头一甜,鲜血喷在剑身上,红得刺眼】 【“后天极境?!!……”】 【你抹了把嘴角,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这老僧的内力,竟如此雄浑深厚!】 【“施主,你业力太重,且安心入轮回吧”】 【那老僧又要抬手,山巅之下忽然响起一道清冷的女声】 【“敢动我的人,问过我了吗?”】 【白影一闪,东方不败已站在你身前】 【她鬓边插着珠花,手里捏着三枚闪着寒芒的银针,指尖微动,针已射向三位老僧后心】 【可那三个老僧身上同时亮起金色护罩,银针撞上去,竟被弹飞了】 【东方不败眼神一凛,扶着你急退】 【“他们将“金刚不坏身”练到了极致,硬拼不得”】 【“走!”】 【你压制伤势用力推了她一把,冲岳不群吼道,“带着所有人下山,快走!”】 【东方不败根本不听你的,仍然倔强留在你身边,警惕看着那三个老僧】 【宁中则还想争辩,岳不群已拽住她】 【“听话!我们在这只会添乱!”】 【他看了你一眼,那眼神里有决绝,也有不舍】 【“陈风,一定要活着!!”】 【弟子们被推着往山下走,岳灵珊回头望了好几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没心思看他们,因为那为首老僧说话了:“时间不早了”】 【随即他口中淡然道:“大悲掌”】 【掌印还未成型,这个时候忽然有一道青色影子如闪电般掠过】 【为首的老僧,惊愕的看着自己手心的血痕,又面带杀气的看向你身前的青衣女子】 【你震惊的看着自己身前的青衣女子】 【“凌剑心,你怎么来了?”】 【只见她回首嫣然一笑,说道:“公子你说过等我炼有所成就可以来找你,我现在就来了呀”】 【你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这个蠢女人”】 【东方不败则是用略含敌意的目光,看了凌剑心一眼】 【同时又带着醋意说:剑魔大人还真是有本事,连这样厉害的美女都愿意为你赴死】 【你只是笑了笑,很无奈,因为你没办法回答】 【那三个老僧忍不住了】 【为首的一位立刻说道:“我们三人合力解决他们,不要在浪费时间了”】 【另外两个人立刻恭敬地双手合十,眼眉微垂:“ 是,师兄”】 【中间的老僧缓缓抬手,另外两人同时跟上,三股内力汇在一起,一个十丈宽的金色掌印凭空出现,山风都被吸了进去,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眼看金色大手印就这样朝着你带着无边的恐怖威势扑来】 【“拼了!”】 【你咬碎牙,将青冥功催到极限,独孤九剑的剑意凝聚在剑尖,带着玉石俱焚的气势迎上去】 【剑掌相交的瞬间,你感觉手臂的骨头在呻吟,虎口裂了道血口,鲜血顺着袖口下淌】 【“陈风,我来助你!”】 第35章 模拟结束复仇开始 【东方不败忽然闪到你身后,一掌抵在你后背,她的内力像滚烫的岩浆涌进来,带着霸道的暖意】 【“还有我!”】 【又一道青影掠来,那一把青光宝剑则被插在了地上】 【她也一掌按在你后背,清冷的内力与东方不败的灼热交织,竟生出一股更强劲的力道】 【“公子,我愿与你同生共死!”】 【凌剑心笑了,笑得那样的美,那样的从容,似乎这死亡威胁只是一场游戏】 【你眼角瞥见她们的鬓角居然开始发生了可怕的变化】 【东方不败的青丝冒出几缕雪白,凌剑心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细纹,她们在燃烧生机!】 【但她们看向你的眼神仍然坚定无比】 【“疯女人!滚!”】 【你疯狂嘶吼着,想甩开她们,可她们的手像焊在你背上,纹丝不动】 【“我,,无悔”】 【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轻得像羽毛,却重得砸在你心上】 【磅礴的内力在你体内炸开,后天九层的壁垒像纸糊的一样破碎,先天境的气息冲天而起!】 【三个老僧震惊极了,对视一眼,不知该不该继续】 【你眼前一片血红,只知道要杀了眼前的人】 【旋即,剑光暴涨,像条怒龙,从金色掌印中央穿了过去,直劈三个老僧】 【他们脸上的惊愕再也藏不住了,纷纷想躲,却晚了】 【剑光过处,血雨纷飞,三具残破的躯体从山巅直直坠下去,摔在谷底,没了声息】 【而东方不败和凌剑心,像被抽走了骨头,像枯叶般向下坠落】 【你急忙向下飞掠,眼含泪花,轻轻地接住了这两个“蠢女人”】 【她们的头发已经全白了,脸上布满皱纹,可看着你的时候,眼里还带着笑】 【“傻……傻女人……”】 【你抱着她们,痛苦的眼泪砸在她们脸上,“为什么……”】 【“能陪你……够了……”】 【东方不败的手慢慢抬起,想摸你的脸,却在半空中垂落】 【凌剑心脸色苍白,嘴唇动了动,最后只吐出几个字:“公子……谢谢,,你……”】 【她们的头轻轻一歪,倒在你的怀中,再也没了呼吸】 【“啊!”】 【你双眼血红,仰天嘶吼,声音震得山摇地动,远处的鸟兽惊得四散奔逃】 【半山腰的华山弟子们回头望,只看到山巅的人影抱着两个人,像尊不会动的石像】 【岳不群终究还是回来了,他站在不远处,看着满地血迹和你怀里的人,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那天晚上,你在山巅挖了两个坑,把她们埋了】 【月光照着新土,你竖起两块石碑,指尖刻下字时,石头的碎屑混着血珠往下掉】 【“爱妻东方不败之墓”】 【“爱妻凌剑心之墓”】 【岳不群和宁中则来劝慰你,令狐冲红着眼眶递来酒,你都没理】 【风清扬在傍晚时分,从远方归来,看了你半晌,叹道:“情深不寿啊……”】 【你静静地守在石碑旁边,还是没说话】 【第二天一早,你下山了,经过三四天疾驰来到嵩山之下】 【一个时辰后,嵩山方向燃起大火,浓烟遮了半边天】 【后来,江湖上传,少林被一个疯了的剑客挑了,上千僧众无一生还,千年古刹成了火场】 【没人知道为什么,也没人敢问】 【你回到华山,坐在两块石碑中间,一动不动】 【寒来暑往,青草在你脚边发芽,雪落在你肩头融化】 【令狐冲不知什么时候成了华山掌门,带大了徒弟,徒弟又带了徒弟】 【他们偶尔会来山巅,远远看一眼,然后叹着气离开】 【后来,令狐冲也走了,听说去了江南,为了扫灭沿海倭寇,似乎也成功了】 【再后来,没人来了】 【某天清晨,你感觉身子越来越沉,眼皮都要抬不起了,你隐隐感觉大限将至】 【你平和的闭上了双眼,站在了两座石碑中间】 【和煦的阳光照下来,暖融融的,像东方不败的那一巴掌,又像凌剑心的笑】 【意识模糊时,好像听见她们在喊你】 【“陈风,该走了”】 【“公子,你也来了吗”】 【忽然,你笑了,笑得很开心,很开心......】 【日升月落,山巅的两块石碑中间是一座已经石化的人像】 【山风拂过,带来远处练武场的吆喝声,像极了很多年前,那些清脆的笑闹】 ...... 【模拟结束!模拟过程阅历、功法、金银等等全部继承!】 【宿主:陈风】 【年龄:25】 【实力:先天初期!】 【功法:青冥功圆满、吸星大法大成、独孤九剑圆满、逍遥游大成、黄龙金钟罩五层、快剑剑法圆满、踏莎行圆满、点穴手法圆满......】 【个人空间:黄金三万两千两、白银十五万三百两、后天功法总计两千五百八十门、青锋宝剑一把,五十年份野生药材少许......】 (功法主要源于被灭掉的少林及嵩山等) 陈风睁开了双眼,静静地盯着黑暗的洞穴中前方虚无的一点。 他的脑子里还残留着模拟中最后那片山巅的月光。 直到岩壁上渗下的水珠滴在鼻尖,陈风才猛地回神,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触到一片冰凉。 不知何时,发现自己竟沁出层薄汗。 “呵。” 低笑一声,喉结滚了滚。 陈风感觉那模拟里的撕心裂肺还在胸口闷着,像团烧红的铁。 可这冰冷的水滴,又在提醒着他,那只是模拟。 他庆幸自己心理素质不错,但那些恨,那些痛,哪怕是假的,也足够在骨头缝里刻下几道印子。 要是什么时候可以不继承那些负面的情感就好了。 【提醒宿主,实力突破宗师之后,可以选择性进行继承!】 “真是个好消息!” 陈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喜意。 冷静下来之后,陈风想起了现实里的仇,这可比模拟里的刀光剑影,更让人牙痒。 蔓谷西区治安局那帮穿制服的杂碎,躲在暗处扣扳机的狙击手,还有那个把自己扔进火坑的曼妮…… 一个个名字在舌尖碾过,带着隐隐约约的血腥味。 “都得死。” 话音落地,陈风手腕一翻,长剑嗡鸣着出鞘。 剑光在黑暗中划开道冷弧。 “轰”的一声之后。 堵在洞口的那块半人高的巨石应声碎裂,碎石飞溅中,陈风迈步走了出去。 外面的夜风格外凉,带着城郊荒草的气息。 陈风抬头看去,月亮被云遮了大半,天地间昏沉沉的,和进来时一模一样。 现实的时间,果然没走。 摸了摸身上的衣服,还是那套染血的劲装,太扎眼了。 到街上之后,陈风的目光扫过不远处亮着灯的民俗体验店。 那是家专门给游客租传统服饰的铺子,此刻卷帘门没拉严实,露出道缝。 身形一晃,陈风像片影子滑了过去。 第36章 诛灭戈猜嫁祸樱花 店里没人,货架上挂着各式衣裳,陈风随手扯过套黑色紧身夜行衣换上,又从道具架上拿起个遮住大半张脸的青铜面具戴上。 旁边的镜中映出的人影,只剩双透着冷光的眼睛。 再次出门时,陈风的脚步已轻得没了声息。 七八分钟的功夫之后,陈风已经悄然来到西区治安局的一处楼顶。 但是,门口连个站岗的都没有,这治安局,真是烂透了。 不过院子里却不安静,几个治安员脚步匆匆地来回走,低声说着什么,神色慌张。 陈风静静地伏在楼顶,屏住呼吸,耳朵贴在冰冷的铁皮上。 “……长官,这是今天刚被抓进来的黄毛交的保证金,您看……” 一个年轻的声音,带着谄媚的尖细。 接着,“啪”的一声,像是信封拍在桌上。 “慌什么。” 中年男人的声音,随意看了眼厚信封,透着股油腻的不耐烦。 “让那小子滚蛋。” “哎!好嘞!” 陈风通过一道缝往下看。 办公室里亮着昏黄的灯,一个贼眉鼠眼的年轻治安员正点头哈腰,手里还捏着个空信封。 他对面的办公桌后,坐着个脑满肠肥的胖子。 制服扣子崩开两颗,正叼着烟吞云吐雾。 桌上的钞票毫不掩饰的堆在那里,旁边是一个黑色打火机。 那年轻治安员转身要走,嘴角还挂着笑。 陈风在屋顶露出一个无声的笑容,指尖的长剑,已泛出森然的光。 不到一秒,陈风已如断线的影子坠进办公室。 胖治安员指间的烟卷刚烫到虎口,还没来得及吸溜着喊疼。 长剑已从他天灵盖贯穿,剑尖带着暗红的血珠戳在地板上,将手机屏幕上闪烁的短视频画面染成了血花。 那贼眉鼠眼的治安员刚转过半个身子,喉结处便凉了半截。 他瞪大眼,看着自己脖颈间喷涌出的血雾,手在半空抓了抓,终究没能发出半个字。 软倒时带翻了旁边的铁椅子,哐当声在死寂里格外刺耳。 陈风足尖在椅背上一点,身形已掠回屋顶。 夜风掀起他的衣摆,面具下的眼睛扫过整栋楼。 发现三层只有一间办公室亮着灯,窗帘拉得严实。 来到屋顶之后,他屈指弹出一缕先天真气,屋顶的水泥板像被无形的刀切开,露出个尺许见方的窟窿。 底下坐着个肚子滚圆的中年男人,正对着电脑屏幕猛抽烟,烟灰缸里早已积满。 屏幕上赫然是酒吧里的监控画面,自己挥剑的瞬间被定格放大。 旁边还打印着一叠通缉资料,照片上的人脸被红笔圈得刺眼。 “戈猜……!” 陈风舌尖碾过这个名字,眼底杀意翻涌。 当初全城搜捕的指令,十有八九是这张肥脸签发的。 “砰!” 他直接撞破窟窿坠下,碎块飞溅中。 戈猜猛地抬头,嘴里的烟卷“啪嗒”掉在裤裆上,烫得他嗷呜一声,手忙脚乱去掏抽屉里的配枪。 可陈风的剑比他的动作快无数倍。 剑光斜斜划过,带起道血线。 戈猜的右臂“噗”地落在键盘上,手指还保持着扣扳机的姿势,鲜血喷得电脑屏幕一片猩红。 他刚想要惨叫,长剑已顺着口腔刺入,从后脑穿出,钉在身后的文件柜上,将他整个人挂成了个晃荡的血葫芦。 踢开还在抽搐的尸体,陈风翻查办公桌。 抽屉里的账本记着密密麻麻的黑钱往来,夹层里的加密u盘插在电脑上,而且文件夹已经被打开。 里面部分是戈猜与特别秩序队队长哈青、边境司令木司察的密函,字里行间提到过“清除目标”,“狙击手已就位”。 “原来如此。” 陈风将这些罪证全部拍照,用还未息屏的桌子上的手机上传到了蔓谷政府官网上。 同时,这些证据还被陈风发散于国际社交论坛。 此刻,外面已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惊呼声,看样子那两具尸体终究被发现了。 陈风淡定的推开窗户,夜风灌了进来,清晰的听到了楼下治安员慌乱的喊叫: “二楼死人了!快叫支援!”“枪!都把枪掏出来!” 陈风冷笑一声,身影如蝙蝠般掠过三楼走廊,在众人惊惶的目光中跃入院中。 “在那!” 有人指着他开枪,子弹呼啸着擦过耳畔,打在对面的墙上火星四溅。 可对先天境的陈风来说,这点速度的子弹与慢动作无异,他足尖在花坛边缘一点,身形已闪到人群中。 长剑舞成道银弧,没人看清他的动作,只听见骨骼断裂的脆响和血肉分离的闷响。 眨眼间,院子里的治安员已倒下一片,残肢断臂溅得到处都是,原本还算整洁的大院,顷刻间成了修罗场。 最后一个治安员举着枪的手还在抖,裤腿已被鲜血浸透,陈风的剑停在他咽喉前,看着他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 黑色面具,染血的衣袍,像从地狱爬出来的索命鬼。 “你……你是谁……”那人牙齿打颤。 陈风没回答,手腕一旋,剑锋带过。 院子里,彻底静了。 他持剑走到大院的白墙上,蘸着新鲜的血,用樱花语刻下一行字: “这就是得罪我梅川累酷的下场!”字迹清晰有力,带着股狂妄至极的嚣张。 做完这一切,他毁了所有监控摄像头以及硬盘,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满院血腥和那行刺眼的血字。 一个多小时后,城郊的一个男子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骂骂咧咧地往治安局走。 他刚被巷子里的人妖抢了钱,还被扒了裤子,打算来报案讨个说法。 可刚到门口,就被院子里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破旧的手机都差点从手中掉到地上。 他哆哆嗦嗦地举起手机录像,画面里残肢遍地,血水流成了河,墙上的血字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这段视频发到社交网络上,瞬间炸了锅。 “疯了吧!谁敢动治安局?” “看那字!是樱花国的人干的!狗杂碎!” “怪不得最近边境不太平,肯定是樱花国搞的鬼!” 评论区里骂声一片,民众的恐慌很快变成对樱花国的愤怒。 蔓谷街头甚至有人砸了樱花国商人开的便利店,反樱标语横幅逐渐挂满了大街小巷。 樱花国驻暹罗使馆第一时间跳出来否认,远在国都的首相在内阁会议上看着这恶心的画面,拍着桌子怒吼,脸涨得像猪肝。 可他们拿不出任何证据自证清白,只能眼睁睁看着国际舆论发酵。 蔓谷治安总局的莫西沙很快带人赶到现场时,不一会儿,警戒线便拉了三层。 他踩着满地血污走进大院,短胡须上沾着凝结的汗水,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法医,怎么样?” “莫局”。 法医递过报告,声音发颤。 “所有死者都是被锐器一击毙命,切口光滑,手法干净得不像人能做到的……更像是职业杀手,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是顶尖的雇佣兵。” 莫西沙眼中杀气涌动,捏紧了拳头。 他命令属下查遍了附近的监控,结果所有设备连带硬盘都被物理损毁,连一丝影像都没留下。 唯一的线索,就是墙上那行用樱花语写的血字。 “三天……” 他低声重复着上面的命令,眼神扫过满地残骸。 “必须在三天内找到凶手。” 可夜风掠过空荡荡的大院,只带回远处民众的怒骂和警灯的闪烁,凶手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没留下半点痕迹。 只有那行樱花血字,在月光下无声地嘲笑着所有人。 第37章 暹罗追查杀狙击手 而在蔓谷政府大楼的顶层办公厅中,头发花白的首脑指尖捏着老花镜,指节因用力已经泛白。 办公桌上摊着的打印纸,每张都印着西区治安局的惨状照片,血字照片被红笔圈了又圈。 电脑屏幕上,国际新闻的标题刺得人眼疼—《暹罗治安腐败,他国势力公然挑衅》。 “废物!一群废物!” 他抓起电话,对着那头的治安总局局长破口大骂。 “必须加快破案进度!现在全世界都在看我们的笑话!你这个局长是不是不想当了?” 电话那头的局长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劲地哈腰道歉,挂了电话,又把火气全撒在了莫西沙头上。 莫西沙捏着被汗水浸透的制服领口,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咆哮。 他的嘴角扯出抹冷笑,等对方骂够了,才低声道: “是,我一定尽快破案。”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狠狠砸在桌上,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骂道: “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们来抓啊!一群煞笔!” 骂完,又颓然坐回椅子上,指尖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线索只有那行樱花语,凶手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虽然莫西沙根据西区治安局最近得罪的人进行筛选,发现了陈文这个恶劣的案子。 也初步圈定了凶手,但酒吧那个监控画面只有侧脸,而且画质模糊,这案子太难了。 而此时的陈风,平静的戴着冰冷的面具,正站在特别秩序队总部对面的楼顶。 这地方比治安局戒备森严得多,院墙高三丈,上面缠着带刺的铁丝网。 门口两个挎着冲锋枪的守卫笔挺地站着,眼神像鹰隼一样扫过往来行人,腰间的对讲机时不时传来滋滋的电流声。 陈风并不想高调,于是耐心地等到月上中天。 夜里,街道上的行人渐稀,只有巡逻车的灯光偶尔划破黑暗。 陈风像只夜猫子,借着树影掩护,一瞬间便翻进了院墙。 内部的灯大多已经灭了,只有几间办公室还亮着微光。 他贴着墙根潜行,刚拐过拐角,就见个穿黑色制服的年轻人正揉着肚子往厕所走。 等他进入厕所之后,陈风动了。 身影疾速一闪,匕首已横在对方脖子上。 “唔!” 年轻人刚要惊呼,就被冰冷的刀锋逼得把话咽了回去,眼睛瞪得溜圆,裤腿悄悄湿了一片。 “想活就回答我的问题。” 陈风的声音压得极低。 “狙击手,最近出过任务的,有几个?” 年轻人连忙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示意自己明白。 陈风松了松匕首,他才哆哆嗦嗦地说: “有……有三十多个……但最近出任务的只有五个……三个去了北部打老缅……剩下两个……” “名字。” “巴……巴颂,还有坤猜……” 陈风指尖在他颈动脉上一按,年轻人白眼一翻,软倒在地。 陈风探了探鼻息,还有气,随即不再去管。 根据年轻人的交代,他摸到队员信息墙前。 墙上贴着密密麻麻的照片,陈风一眼就找到了巴颂和坤猜的头像。 巴颂肤色黝黑,眼神锐利,嘴角有道刀疤。 坤猜则是张圆脸,看着憨厚,眼里却藏着狠劲。 记清了长相,他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花坛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走过去一看,个穿黑制服的年轻人正蹲在阴影里,手机屏幕中播放着小电影,嘴角还挂着猥琐的笑。 陈风的剑又架在了他脖子上。 但是出乎意料,这年轻人没慌,反而慢悠悠地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看着陈风的面具: “朋友,有话好好说,刀剑无眼,伤了我的小命就不好了。” “巴颂和坤猜在哪?”陈风挑眉。 年轻人想了想,咧嘴笑了: “巴颂啊,这会儿八成在靶场练枪,那家伙是个枪痴”。 “至于坤猜嘛,这时候肯定在芭菈街的红浪漫,他跟那的老板娘熟得很”。 陈风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一掌切在他后颈。 年轻人哼都没哼一声,软倒在地。 靶场在总部后院,此刻还有几盏探照灯亮着。 陈风逍遥游一施展,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无息的出现在了靶场顶部。 四个队员正围着靶子闲聊,中间那个举着狙击枪的黑脸男子,经过陈风确认,正是巴颂。 他眯着眼,瞄准镜死死盯着百米外的靶心,手指缓缓扣动扳机。 就在子弹即将出膛的瞬间,他忽然猛地侧身翻滚。 多年的狙击生涯让他对危险有种本能的直觉。 可已经晚了。 陈风藏在靶场顶棚的阴影里,屈指弹出一缕先天真气。 真气如同一道无形的箭,“嗤”地穿透空气,精准地射穿了巴颂的头盖骨。 “噗通。” 巴颂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鲜血安静的从血洞涌出,他的眼睛还圆睁着,像是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旁边的四个队员愣了几秒,才尖叫着扑过去:“巴颂!巴颂!” 探照灯开始疯狂扫射,警报声刺破夜空。 陈风早已借着夜色离开了靶场,身影消失在总部的围墙外。 特别秩序队的副队赶到时,只看到倒在血泊里的巴颂,以及他头盖骨上那个诡异的血洞。 “查!给我仔细查!” 副队怒吼着,“是暗器还是狙击?凶手在哪?” 队员们翻遍了靶场的每个角落,甚至调来了金属探测器,却连半点线索都没找到。 那个被陈风打晕在花坛后的年轻人,醒来后看着乱成一团的营地,识趣地闭紧了嘴。 他可不想落得跟巴颂一样的下场。 夜风吹过靶场,带着硝烟和血腥的味道。 而探照灯的光柱在黑暗中徒劳地晃动,像是在寻找一个永远找不到的幽灵。 十几分钟后,得到特别秩序队遭袭消息的莫西沙,根据戈猜遗留的文件想到了什么。 立刻在电话中告知特别秩序队要保护好最近几天在西区出过任务的狙击手! 紧接着,莫西沙和特别秩序队的人马同时朝着那一家红浪漫汹涌而去! 至于陈风,已经默默涌入了芭菈街的人潮之中,平静的目光里隐藏着危险的波光。 虽然他戴着面具,但根本没人表示惊讶。 因为一些喜欢又当又立的老嫖客都会这么干。 总之他们的心理就是一句话: “人,我是要玩儿的,面,我是一点儿不能丢的!!” 第38章 坤猜身亡潜逃边境 溜达了几步,陈风便发现了那一块自己要找的招牌。 红浪漫几个字在夜色里红得扎眼,霓虹灯把“浪”字的最后一笔拖得老长,像条勾人的红舌头。 陈风戴着面具,推开门,一股混合着酒气、香水味的暖风扑面而来,熏得人鼻腔发腻。 “哟,帅哥,您好,欢迎光临红浪漫。” 一个穿红色吊带裙的女人迎上来,黑色大波浪卷发搭在肩头,笑的时候眼角眉梢都带着钩子。 “需要我给您推荐一下吗,还是想试试不一样的?” 陈风没接她的话,只淡淡吐出几个字: “坤猜在哪儿?” 女人脸上的笑僵了一下,手不自觉地绞着裙摆: “帅哥说笑了,我们这儿客人多,哪能个个都记得……而且这事关客人的隐私” 陈风看似掏兜,实则从空间拿出一叠现金,刚从治安局搜来的,还带着油墨味。 他没数,直接扔在女人的手上,钞票散开,掉在地上,是如此的刺眼! 女人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矜持抛到九霄云外,弯腰把钱捡起来揣进怀里,笑得像朵盛开的牡丹: “瞧我这记性,坤猜啊,熟客!三楼最里面那间,我带您去。” 她在前面带路,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噔噔”响,嘴里还念叨着: “坤哥今晚兴致高,点了俩姐妹,正乐呵呢……” 刚到三楼拐角,楼下突然传来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最后“嘎吱”一声停在了门口。 陈风脚步一顿,透过走廊窗户往下看。 四辆执法车和两辆黑色越野车并排停着,十几个穿制服的治安员和特别秩序队队员跳下来,手里的枪闪着冷光。 带头的是莫西沙,短胡须上沾着灰,脸色铁青。 旁边站着个高个子男人,肩章比旁人显眼,是特别秩序队的帕塔。 两人没废话,挥手示意手下往里冲。 楼下的二把手阿莎刚想拦,被帕塔一把推开,踉跄着撞在门框上。 因为背上传来的剧痛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看着这群人蛮横地闯进来,她眼里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 “帅哥,您先玩着,我下去看看咋回事。” 老板娘识趣地停在房门口,指了指那扇紧闭的木门,转身噔噔噔跑下楼。 陈风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传来男女的调笑声,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得意。 两个女人的笑声一娇一媚,缠在一起,像没骨头的藤蔓。 他嘴角勾起抹冷笑,手腕一翻,长剑在手。 “砰!” 剑光横扫,厚重的木门像纸糊的一样被劈成两半。 碎木飞溅中,陈风站在门口,面具下的眼睛冷得像冰。 床上的两个女人几乎被吓得魂飞魄散。 她们尖叫着抓过床单裹住自己,一个年轻甚至不敢说话,另一个御姐模样的明显冷静多了,嘴里冷声说着: “帅哥,我们这个游戏可不兴中途加入哦......” 中间的坤猜反应最快,手猛地伸向枕头底下,掏出一把手枪,枪口直指陈风: “你踏马是谁?活腻了是吗!” 他的话还没说完,陈风的身影已经飞跃到了床头之上。 坤猜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就被一股巨力袭击,枪“啪”地掉在地上。 紧接着,一道寒光从眼前闪过。 “啊!” 惨叫声戛然而止。 坤猜的身体从肩膀到小腹被劈成两半,鲜血混着内脏泼洒在床上,染红了那片凌乱的床单。 楼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老板娘惊慌的叫喊: “不行的!不能上去!上面都是客人……” 陈风没再看那两个吓傻的女人,转身冲向窗户。 “哐当”一声,他撞碎玻璃,身形如飞燕般掠了出去,快到了极致。 “在那!” 刚冲上楼的帕塔看到窗外的黑影,抬手就扣动扳机。 am冲锋枪的子弹呼啸着追过去,却只打中了陈风留在空中的一道残影。 等硝烟散去,影子早已掠出数百米,隐入了漆黑的夜色,不见了踪影。 帕塔冲到窗边,望着空荡荡的夜空,狠狠一拳砸在墙上: “追!给我往死里追!” 莫西沙紧随其后,看着床上的惨状,又看了看窗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草!这个狡猾的杀人犯!!” 此刻,红浪漫里乱成一团,女人的哭声、男人的怒喝、枪声的回音混在一起。 只有那盏“红浪漫”的招牌,还在夜色里安然无恙地亮着。 莫西沙等人撤出去后,警笛声渐渐远了,红浪漫里只剩下满地狼藉和女人的啜泣。 阿莎站在老板娘身后,用脚碾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嘴角撇着笑: “这些穿制服的,除了耀武扬威还会干啥?抓不到人,倒把咱们的生意搅黄了。” 老板娘没接话,指尖捏着刚从怀里掏出来的那叠钱,上面还沾着点说不清的污渍。 她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对着吓得脸色发白的服务生喊道: “都别愣着了,赶紧收拾干净,今天歇业!” 旋即,服务生们手忙脚乱地打扫,血腥味混着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开来,那盏晃眼的红灯,终于灭了。 而陈风早已出了蔓谷,一路向北疾行。 夜风在耳边呼啸,脚下的路从柏油马路变成黄土小道,又渐渐被茂密的树林覆盖。 他一口气奔出一百多公里,直到前方出现一片连绵的灯火,才缓缓停下脚步。 现在是凌晨四点,还有两个小时,就快天亮了。 陈风的目光缓缓向前投去。 发现是座军营,帐篷和岗楼连成一片,探照灯的光柱在夜空中来回扫动。 偶尔有士兵的喝问声传来,带着边境特有的肃杀。 “应该就是这儿了。” 陈风隐在树影里,看着军营尽头那道模糊的铁丝网,再往前,就是老沃的地界。 而军营里正传来一阵骚动,隐约有人在喊“加强戒备”“仔细盘查”。 因为木司察刚刚接到了命令,正调动部队试图拦截陈风这个超级杀人犯。 陈风略微思考,觉得硬闯肯定不行,军营里未必有能伤到他的高手。 但是战机、坦克、迫击炮这些家伙什,真要是招呼过来,就算是先天境也没有把握可以硬抗。 于是,陈风借着夜色和草丛掩护,一点点朝军营边缘摸去。 由于极快的身法,探照灯的光柱根本扫不到陈风的身影。 第39章 危险重重冲出边境 离铁丝网还有百十米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 他迅速缩到一簇半人高的茅草里,只见八名士兵扛着步枪,正沿着巡逻路线走来。 他们的军靴踩在草地上,发出“沙沙”的响动。 最后面那个士兵似乎有点走神,脚步慢了半拍,和前面的人拉开了两步距离。 发现机会之后,陈风动了。 陈风瞬间像头猎豹般窜出去,左手捂住对方的嘴,右手猛地扣住他的后颈,往草里一拉。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士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下去。 他迅速扒下士兵的制服换上,布料粗糙,虽然还带着股汗味和硝烟味。 接着把尸体拖进更深的草丛,用茅草盖好,又拍了拍身上的土,大摇大摆地跟在了巡逻队后面。 队伍里没人回头,看来这支部队的纪律不算太严,或者说,没人会想到有敌人敢混进巡逻队里。 陈风低着头,眼角的余光却在飞快扫视四周。 根据刚才的观察,前面第二个转弯处,离铁丝网最近,只有不到二十米。 只要到了那儿,调动真气逍遥游一开。 别说铁丝网,就算对面老沃的边防兵反应过来开枪,也未必能沾到他的边。 当巡逻队转过第一个弯,脚下的路变得泥泞起来。 陈风的靴子踩在水洼里,溅起一点水花。 就在这时,一只青蛙“呱”地叫着,从他脚边跳了过去。 声音不大,却让走在最前面的队长顿了一下。 那是个满脸风霜的老兵,肩上扛着上士军衔。 他回过头,目光扫过地面,没发现什么异常,刚要转回去,视线却不经意间落在了陈风脸上。 “等等。” 队长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 巡逻队顿时停住脚步,所有人都转过头,疑惑地看着队长。 队长慢慢卸下肩上的步枪,枪口缓缓抬起,对准了陈风: “你是谁?我怎么从没见过你?” 他的眼神像鹰隼,死死盯着陈风的脸,显然,这张陌生的面孔,让他起了疑心。 周围的士兵也察觉到不对,纷纷端起枪,气氛瞬间紧张起来,连草丛里的虫鸣都仿佛停了。 似乎察觉到这里不对劲,前后两队巡逻兵的脚步声骤然急促起来,明显都在往这边赶。 塔楼上的探照灯也像被惊动的蛇,光柱“唰”地扫过来,在陈风脚下的泥地上投下明亮的光影。 明白此刻已经没有选择,陈风不再犹豫。 腰间的长剑骤然出鞘,寒光在夜色里划开一道闪电。 独孤九剑的“破剑式”被他催到极致,快得只剩下残影。 “他不是自己人!开枪!” 队长面目惊恐,吼声刚落,手指已经扣向扳机。 可动作终究慢了一步。 陈风的身影如同鬼魅,在士兵中间穿梭而过。 利剑过处,他们胸前只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线,随即炸开成片的猩红。 那队八人的巡逻兵还保持着举枪的姿势,胸膛处却同时涌出鲜血,一个个不甘心地栽倒在泥地里,连哼都没哼一声。 “杀人了!快开枪!” 前后两队巡逻兵已经冲了过来,步枪的“哒哒”声瞬间撕裂夜空,子弹像蝗虫般扑向陈风。 探照灯的光柱不断闪动,试图死死锁着他,但却徒劳无功。 陈风脚尖在一具尸体上一点,身形猛地拔高,同时摸出面具戴上。 黑色的面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衬得他眼神愈发冰寒。 他不再恋战,转身就朝边境线冲去,这里离第二个转弯处已不到十米。 “拦住他!” 前方八个士兵横列成排,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 可陈风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们的反应根本跟不上。 子弹嗖嗖地从他身边飞过,但却全都打在了空处。 陈风挥动青锋,剑光斜斜一撩,如同切开黄油般顺畅。 那八个士兵还没看清动作,身体已经从中间整整齐齐的裂开。 上半身“噗通”砸在地上,下半身还在踉跄着,鲜血混着内脏淌了一地。 后面的枪声更密了,子弹打在旁边的树干上,溅起一片片木屑。 而陈风离铁丝网只剩五米,三米,一米…… 就在他纵身跃起的刹那,一股熟悉的寒意从右侧袭来——是狙击手! “砰!” 沉闷的枪声在暗处响起。 陈风在空中猛地向左侧翻滚,子弹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带起一阵刺痛。 还好黄龙金钟罩练到了第五层,脸颊上的白印子迅速消退,只留下一点灼热感。 “呼” 陈风已落在铁丝网顶端,脚下的铁刺被凌厉的真气震得扭曲。 早就发现异常的对面,已经有十几名老沃士兵举着枪,用老沃语嘶吼着,警告他不准过来。 陈风眼神一冷,反手隔空斩出一道无形剑气。 “啊啊啊!” 最前面的十几个士兵惨叫着倒下,手里的步枪连同手臂一起被斩断,鲜血喷得地下草丛到处都是。 正当陈风想要继续奔走,离开此处。 “轰!” 又一声巨响传来,是坦克开炮了! 陈风猛地向地面翻滚,刚才落脚的地方炸开一团火光,气浪掀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是背后暹罗的边防军司令木司察,这家伙竟然敢下令开炮。 因为在戈猜那里找到的资料,所以陈风很快就确认了他们的领导者。 此刻,陈风的身影已掠过铁丝网,稳稳落在老沃境内。 望远镜里,木司察看着那道黑色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气得把望远镜狠狠砸在地上。 身边的士兵捂着伤口哀嚎,地上的尸体横七竖八,他咬着牙低吼: “混账!!给我记着!这笔账,劳资迟早要算!” 可他终究没敢再下令继续开火,毕竟跨境炮击,那是能挑起两国争端的大事。 而老沃的边防士兵已经缓缓围过来,嘴里喊着让陈风投降的话。 陈风轻蔑地瞥了一眼,逍遥游身法全开,身影几个起落就出了百米之外,只留下满地错愕的士兵。 “人呢?” “刚才还在这儿……” 老沃这边的一个略微肥胖的黄皮肤中年男子,也就是边防负责人。 他怒气冲冲走到了铁丝网边,指着对面的身居了望塔的木司察怒吼: “你们暹罗国什么意思?把危险分子赶到我们地界,还敢开炮?联合国大会上,我看你们怎么说!” 木司察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陈风已站在一棵参天古树的树梢上。 夜风掀起他的衣袍,面具下的眼睛望着南方暹罗国的军营,寒光凛冽。 “今日之仇,他日必百倍奉还!!” 他低语着,转身向北疾速掠去。 目标很明确—回国,找到曼妮!那个把他推入深渊的女人! 让她好好的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第40章 返回之后国安寻来 次日下午,宁城国际机场的广播还在播报着航班信息,陈风已经随着人流走出到达口。 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在他肩头落了片暖色。 刚走出大厅,他忽然顿住脚步,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 曼妮那个贱女人的下落像根细刺,扎在他的脑子里。 到底是哪个治安局抓的? 关在什么地方? 是不是已经伏法了? 他用力按了按太阳穴,暂时却找不到什么思路。 “先回去再说。” 随即,他拦了辆出租车,报出老城区的地址。 到达之后,仍然是那间熟悉的水泥红砖房子,陈风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灰尘在光柱里跳舞。 墙角的绿萝枯了半截,倒是窗台上的仙人掌还精神,顶着几个圆滚滚的花苞。 陈风简单收拾了下,把蒙尘的沙发巾扯下来扔进洗衣机,又打开窗户让风灌进来,发现其中有楼下牛肉面的香气。 “先垫垫肚子吧。” 他锁好门下楼,巷口的“老张牛肉面”还开着。 老板娘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见了他笑着招呼: “小陈?好些日子没来了,还是老样子?” “嗯,加蛋加肉。” 陈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无聊的掏出手机刷着短视频。 指尖划过屏幕,忽然停在一条标着“国际要闻”的视频上。 画面里是暹罗国西区治安局的惨状,配文写着“神秘杀手血洗多地,暹罗悬赏两百万米元”。 下面附了张酒吧监控的截图,虽然模糊,但那道挥剑的身影,却酷毙了。 下方的评论区同时也吵翻了天。 “这身手也太离谱了,一个人端了这么多地方?” “看那剑招,有点像咱们这边的古武啊……” “你武侠剧看多了吧??” “别瞎猜,说不定是暹罗国自己内部火并呢?” 陈风勾了勾嘴角,没再多看。 老板娘端来牛肉面,红油裹着筋道的面条,牛肉片薄得透光,卤蛋在汤里浮着,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他低头吃面,呼噜呼噜几声,大半碗就见了底。 “老板娘,结账。” “不用啦,刚才那位小姑娘已经给你付过了。” 老板娘指了指斜对角的桌子。 陈风有些疑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发现那里坐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女生。 扎着俏皮的双马尾,浅蓝色短袖配牛仔短裤。 黑色长袜裹着纤细的小腿,正捧着空碗朝他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不认识这个小女生啊。” 陈风心里犯嘀咕,还是站起身走了过去。 女生已经收拾好碗筷,见他过来,缓缓的站了起来,声音甜得像加了蜜: “帅哥,能借一步说话吗?” 陈风眉头微挑,隐约察觉到什么,却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出巷子,拐进附近的森林公园。 深秋的午后,枫叶落了满地,踩上去沙沙作响。 偶尔有风吹过,卷起几片红叶打着旋儿飘远。 林间没什么人,只有远处传来几声鸟鸣。 “你……” 陈风刚要开口,女生先说话了。 “你好,我叫千若雪,国安局宁城分局的。” 她转过身,阳光透过叶隙落在她脸上,那双大眼睛亮得惊人。 陈风脚步没停,淡淡笑了笑: “看来,你们都知道了,所以,你是来抓我的?” 千若雪愣了下,随即笑出声,马尾辫在肩头晃了晃: “你误会啦。你在暹罗国的事,我们查过了,那些人手上都不干净,你也算……替天行道吧。”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 “我们是想请你加入国安局,毕竟,像你这样的武者,真的太难得了。” “不好意思,我这人懒散惯了,不喜欢被拘束。” 陈风直接回绝。 “先别拒绝嘛,我们不会过多限制你的。” 千若雪一双美目盯着陈风的侧脸,紧跟着说。 “平时你该做什么做什么,只有遇到特别棘手的任务,或者特殊的,,才会请你出手。” 她看着陈风的眼睛,带着点恳切。 “你知道吗,现在像你这样能镇住场子的高手,真的太少了。” “国家需要你!人民也需要你!!” 陈风轻声笑着摇了摇头,这小丫头还开始用家国大义来裹挟自己了。 接着,他脚步放缓,盯着地上的红叶: “你们知道我回国是为了什么吗?” 千若雪点了点头,语气沉了些: “心理专家分析过,你大概率是为了复仇,那个叫曼妮的女人,对吧?” 陈风心头一紧。 国家机器的效率,果然恐怖。 他没否认,只是嗯了一声。 “那个女人不简单。” 千若雪随意的踢开了脚边的小石子。 “她多次把国人拐到境外,还掺和器官贩卖,手上至少有十几条人命,本来就要执行死刑了……” 但是她话锋却一转,看向陈风: “不过我们暂时压下来了,就等你亲自送她“上路”!” 陈风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意: “你们这……” “任你处置。” 千若雪迎着他的目光,说得斩钉截铁。 “反正这种败类,无论怎样都必须死!” 秋风卷起几片红叶,缓缓落在两人的脚边。 陈风看着眼前这个看似青涩的女生,忽然觉得,这宁城的秋天,似乎没那么冷了。 一个小时后,黑色商务车在宁城一家监狱门口停下。 陈风跟着千若雪下车,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 那股压抑了许久的寒意,正顺着毛孔一点点往外渗。 眼前这宁城南区9253监狱的铁门像头沉默的巨兽,铁栏杆上的锈迹在暮色里泛着冷光。 门口的卫兵端着枪,见了千若雪递过来的证件,原本紧绷的脸瞬间更加绷紧,“啪”地敬了个军礼: “长官好!请进!” 铁门缓缓打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陈风跟着千若雪往里走,水泥地上的阴影随着脚步移动。 空气里还弥漫着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味道。 一路畅通无阻,穿过两道安检门之后,又乘电梯下到负一楼。 这里比楼上更阴冷,走廊尽头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忽明忽暗。 “就是最里面那间。” 千若雪在牢房门口停下,转身看他,眼里却没什么情绪。 “我在外面等你。” 陈风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千若雪的脚步声渐远,走廊里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 他抬手推开牢门,“吱呀”一声,无意间惊动了地上的女人。 曼妮穿着灰扑扑的劳改服,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正蜷缩在墙角打盹。 听见动静,她迷迷糊糊地抬头,看清来人时,瞳孔猛地一缩,像被踩住尾巴的猫似的往后缩: “你……你怎么会在这?!” 第41章 终见曼妮挑衅又起 陈风站在牢房中央,昏暗灯光从铁窗斜斜照进来,在他脚下投出片阴影。 他笑了笑,那笑意却没到眼底: “当然是来看望你啊,我的好姐姐!!” “你想干什么?!” 曼妮的声音发颤,手在身后摸索着,似乎想找什么东西自卫,可地上除了块掉漆的木板,什么都没有。 陈风的右手轻轻一动,长剑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掌心,剑身在昏暗里泛着冷光。 “不!” 曼妮的尖叫卡在喉咙里,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来人啊!有人要杀我!救命啊!” 她的喊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撞出回音,却没引来任何回应。 隔壁牢房静悄悄的,连点咳嗽声都没有,千若雪显然早就安排好了。 “别喊了。” 陈风的声音很淡,像冰面裂开的细缝。 “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的。” 曼妮瘫坐在地上,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忽然“扑通”跪下来,拼命往他脚边爬: “我错了!陈风!我真的错了!是他们逼我的!那些人拿着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不得不骗你……” 她的额头“咚咚”地磕在水泥地上,很快就渗出血迹: “求你饶了我!我给你当牛做马!我把所有钱都给你!你不是想要吗?我现在就可以,,,求求你了……” 陈风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这个曾经巧笑倩兮的女人,此刻像条丧家之犬。 他想起那些被她拐到境外的国人,想起那些在黑暗里消失的生命。 又想起自己在蔓谷经历的生死,眼底的最后一丝温度也凉透了。 他缓缓举起剑,语气冷漠到了极点。 “原谅你与否是阎王爷的事,而我,只负责送你去见他。” 旋即,剑光一闪。 “啊!” 曼妮的右手臂“噗”地掉在地上,鲜血喷溅在墙壁上,画出道狰狞的红。 她捂着伤口在地上打滚,惨叫声撕心裂肺,眼泪混着血水流进嘴里。 “饶命……求求你……” 陈风面无表情,又是一剑挥出。 她的左耳连带着点头发掉在地上,血珠顺着脸颊往下滴,糊住了她的眼睛。 “看不见了……我看不见了……” 曼妮胡乱地抓着空气,声音里满是绝望。 剑光再闪,划向她的双眼。 “不——!” 她的惨叫声陡然拔高,又猛地低下去,只剩下艰难的抽气声。 接下来是双腿。 骨骼断裂的脆响在牢房里回荡,像敲碎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不到片刻,她曾经的美貌荡然无存,地上只剩下一团模糊的血肉。 惨叫声也渐渐微弱,最后彻底消失,只有血还在汩汩地往地砖缝里渗。 陈风看着地上的狼藉,长剑在指尖转了个圈,带起一串火星。 他屈指一弹,先天真气裹着火星扑向那团血肉,“轰”的一声,火焰腾地燃起,吞噬着一切。 火光映在他的面容上,明灭不定。 等火焰熄灭,地上只剩下一摊焦黑的灰烬,被他掌风一吹,散在水泥地上,连点痕迹都没留下。 第二天,当狱警归来检查时,看着空空荡荡的牢房,在原地惊愕的瞪大了眼睛。 许久才回过神来,但是也不敢去问,毕竟这是上面的事情,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陈风转身走出牢房,反手带上门。 走廊里的声控灯又灭了,黑暗里,他的脚步声平稳地向出口走去,像从未停留过。 千若雪在监狱门口等着,见他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结束了?” “嗯。” “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商务车再次启动,驶离这座吞噬黑暗的牢笼。 车窗外,夜色正浓,宁城的灯火逐渐亮起。 陈风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紧绷的肩背,终于缓缓放松下来。 次日,清晨的阳光漫过窗台,陈风正把最后一口豆浆喝进肚里,门铃就响了。 打开门,千若雪站在门口,穿了身利落的黑色紧身制服,身材曲线显得颇为完美。 “早啊,今天带你去分局登个记,走个流程。” 陈风擦了擦嘴,没多想: “走吧。” 黑色商务车疾驰了一个多小时后,停在了一座废弃的矿山前。 山上普遍积着厚厚的灰尘,风一吹,卷起漫天沙砾。 “这是……国安分局?” 陈风挑了挑眉,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千若雪笑着推了推他: “进去就知道了,别小看这地方。” 两人刚往下面的矿道走了没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像头狂躁的野兽在嘶吼。 回头一看,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正沿着盘山公路疯了似的冲过来,车轮卷起的碎石噼里啪啦地打在护栏上。 驾驶座上的黄毛青年随着车载摇滚音乐摇头晃脑。 嘴里还喊着“呦吼!”,车速快得吓人,眼看就要冲过前面那段陡坡。 “魏青狂这个疯子!” 千若雪皱紧眉头,目光里满是厌恶。 “仗着家里有点势力,就整天这么张扬。” 陈风没说话,只是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他最瞧不上这种仗着家世狂妄自大的家伙,眼里没半点在意旁人的安危。 法拉利离得越来越近,到了陡坡处,车身猛地一抬,竟真的飞了,朝着陈风和千若雪头顶掠来。 就在这时,陈风的手轻轻一动,青锋剑已握在掌心。 剑光一闪而逝,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唰!唰!” 两声轻响后,空中的红色跑车竟被无形之力切开,分成了四块,零件和碎片哗啦啦往下掉。 车里传来魏青狂惊恐的叫喊: “卧槽!什么鬼!” 接着,四分五裂的跑车“哐当”一声砸进前面的矿坑,扬起漫天烟尘。 陈风收剑归鞘,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只是掸了掸衣袖上的灰。 他站在原地,看着矿坑里狼狈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千若雪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 “你……你这下手也太狠了点吧?魏家在宁城势力不小,不好惹的。” 正说着,魏青狂从矿坑里爬了出来,浑身是灰,胳膊肘擦破了皮,渗出血珠。 他指着陈风,气得浑身发抖: “你他妈谁啊?敢毁我的车?活腻歪了是不是!” 陈风摊了摊手,语气平淡: “毁了又怎样?” “你!” 魏青狂嚣张了二十多年,哪受过这气? 当即撸起袖子就要冲上来。 “大爷我今天非废了你不可!” 他身形不慢,两三步就冲到陈风跟前,拳头带着风声砸过来。 魏家可是武学世家,在前人指导下,他又持续修炼了十多年。 属于二流中期的强者,寻常六七个大汉近不了身。 “够了!” 千若雪突然厉声喝道,脸色涨得通红。 “魏青狂你是不是傻?没看见人家一剑就把你车劈了?” “你家老爷子能做到吗?就你这点三脚猫功夫,冲上去送死吗?” 她是真急了,生怕陈风一个不高兴,当场把这蠢货宰了。 到时候还连累国安局与陈风搞成了对立,那就惨了! 第42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闻言,魏青狂的拳头僵在半空,脸色青了又红,红了又青,愣了愣才反应过来。 是啊,那可是辆跑车,钢筋铁骨的,被人轻描淡写一剑劈成四块……这实力,比他家里老爷子的武力都吓人。 他悻悻地收回手,嘴上却还硬着: “别以为我怕了你!我魏家不是好惹的!这事儿没完!” “没完?” 千若雪冷笑。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局长,把你这惹事精开除了!省得哪天你把整个国安分局都拖垮!” 魏青狂气得眼睛都红了,刚想骂回去,却突然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像冰冷的刀锋贴在脖子上。 他猛地看向陈风,对方眼神平静,可那平静里藏着的寒意,让他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 最终,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魏青狂狠狠瞪了陈风一眼,冷哼一声,捂着胳膊一瘸一拐地往矿山深处走去,背影透着几分狼狈。 他一步步走到对面那座黑黢黢的矿山前,脚下的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 没等他有多余动作,眼前的山壁竟像被无形之力牵引,缓缓向左右分开,露出一道黑漆漆的豁口。 豁口深处,一台闪烁着冷光的扫描仪静静矗立。 他上前一步,将脸凑近扫描仪,又对着镜头眨了眨眼,完成面容与瞳孔的双重认证。 “嘀!认证通过!”的电子音刚落。 扫描仪下方的地面突然传来沉闷的机械转动声,一道厚重的石门应声而开。 门后是一条泛着银光的走廊,灯光亮得有些晃眼,将周围的黑暗驱散不少。 魏青狂站在石门边,猛地回过头,犹如毒蛇的眼神,死死剜了陈风一眼,那股子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冷哼一声,转身踏入银色走廊。 石门随即缓缓闭合,严丝合缝,再次变回矿山原本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别理他。” 千若雪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在。 陈风淡淡瞥了一眼矿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他最好别来惹我,不然……” 后半句没说出口,但那话语里的寒意,让空气都仿佛降了几分温度。 而实际上陈风已经决定了,这个人必须死,他绝不会容忍任何隐患因素存在。 千若雪心头莫名一紧,感觉到一种恐怖的杀意,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只是默默转身,带着陈风走向对面前方漆黑的矿山。 同样的认证流程,石门再次开启,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银色走廊。 走廊两侧的墙壁光滑如镜,映出两人的身影,脚步声在空旷中回荡。 走了约莫十几分钟,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 竟是一个宽敞的大厅,不少穿着银色制服的工作人员来来往往,步伐很快。 他们看到千若雪时,大多都停下脚步,微微点头示意,眼神里带着几分尊重,看样子千若雪在这里的地位不低。 陈风目光扫过,瞥见墙上挂着的指示牌,“医疗区”“训练区”“检测区”……一个个区域划分得清清楚楚。 最后,两人停在一间看似平平无奇的办公室门外,门板是磨砂的,上面没挂任何牌子,透着一股神秘感。 千若雪收敛了神色,恭恭敬敬地敲了敲门,轻声说道: “局长,人带来了。” 里面传来一道沉稳威严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进来吧。” 千若雪推开门,脸上带着微笑,侧身做出“请”的手势。 陈风神色淡然,抬脚走了进去。 办公室不大,正对面摆着一张黑色的办公桌。 桌后是一堵深灰色的书柜,上面整整齐齐地摆着些书,封面上却看不到任何名字。 办公椅上坐着个中年人,头发有些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国字脸,轮廓分明,眼神像鹰隼般犀利。 正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脸色严肃。 听到动静,他立刻转过身,看到陈风进来,脸上的严肃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张温和的笑脸,站起身迎了上来: “你好,我是国安分局的局长,剑无锋。” “刚听说你在暹罗国行侠仗义的事迹,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把你请来,真是我们国安宁城分局的荣幸。” 见对方态度客气,陈风只是淡淡一笑: “谈不上什么荣幸。” 说着,便自顾自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千若雪则是端来两杯热气腾腾的香茗,轻轻放在两人面前的桌上,随后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陈兄弟,请品尝,这是今年的新茶。” 剑无锋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风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入口带着一股淡淡的苦涩,完全不是他习惯的味道,便放下了杯子。 剑无锋看在眼里,笑着说: “陈兄弟要是不喜欢,还是喝矿泉水吧。” 陈风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只见自己身后左侧五米远的地方,堆着几箱矿泉水,其中一箱已经开封。 他瞟了一眼,懒得起身,左手轻轻一挥。 一股无形的气劲涌出,不到一秒钟,一瓶矿泉水就像长了翅膀似的,从箱子里飞出,稳稳落在他手中。 接着,他淡然地拧开瓶盖,仰头喝了几口。 剑无锋脸上的笑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这看似随意的一手,看似简单,实则不然。 至少得是后天五层的功力才能做到,而且绝不可能这么轻松。 内力离体本就不是易事,陈风却做得举重若轻,仿佛只是随手拿起桌上的东西。 反正自己是做不到这般的。 无形之中,剑无锋对陈风的重视和敬畏又多了几分。 他定了定神,笑着问道: “陈兄弟还不知道我们国安局的历史吧?要不要我给你讲讲?” 陈风点了点头,反正也没什么急事,听听也无妨。 十几分钟后,陈风总算对国安局有了些了解。 这机构成立于一百多年前,那会儿国家正处在动荡不安的黑暗时期,最初是为了救亡图存,解救黎民百姓。 国家安定后,便成了统一管理武林人士的机构。 同时还要应对境内外那些特殊的敌对势力,处理相关的棘手案件,在暗中维护着社会的稳定与秩序。 听到这里,陈风不禁想起那些为了国家成立抛头颅、洒热血的仁人志士,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那些牺牲的前辈,都是永垂不朽的。” 剑无锋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 看陈风的态度,大概率是不会站到国家和人民的对立面了。 他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证件,递了过去,笑着说: “陈风,这是给你定制的证件,以后办事能方便些。” 陈风带着几分好奇接过,打开一看,里面贴着一张自己的照片,拍得倒还算精神。照片下方印着一行字: “国安局宁城分局特级教官,陈风。” 他也不清楚这“特级教官”意味着什么,不过还是笑着收了起来。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再次推开…… “哈哈哈,这就是在暹罗国为所欲为,大杀四方的陈大侠吗?” 闻言,剑无锋双眉微皱,看向门口的那一道身影。 至于陈风则是面色不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寒意。 第43章 来一个杀一个 闻言,剑无锋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语气不善: “魏文镜,你来这儿干什么?” 门口站着个四十岁左右的壮汉,身材魁梧,脸上横肉堆垒,眼神凶戾,正是国安分局的副局长魏文镜。 他冷笑一声,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怎么?我这个副局长,难道不能来看看咱们局里的新成员?” 剑无锋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对方这话挑不出错处。 魏文镜却没看剑无锋,一双三角眼直勾勾地盯着坐在椅子上的陈风。 那目光上下扫视,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戏谑,仿佛在打量笼子里供人取乐的猴子。 空气里的压迫感越来越重,剑无锋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他太清楚魏文镜的性子,也更清楚陈风绝非善茬,这要是真惹恼了陈风,后果恐怕...... 他正想开口打圆场,陈风却先开了口。 “哪儿来的老狗?” 陈风的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砸在地上。 “就剩下一双会转的眼珠子了吗?” 魏文镜脸上的戏谑瞬间僵住,随即涨成了猪肝色,胸中怒火“腾”地一下就窜了起来。 他怒极反笑,指着陈风: “哈哈哈!果然是狂妄无忌!就你这样的货色也能进国安局?我看你只会给我们惹来天大的祸事!” “魏文镜!” 剑无锋终于忍不住呵斥,他实在不想把事情闹大。 陈风却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 下一秒,一道刺眼的剑光骤然闪过! “噗嗤——” 血肉撕裂的声音清晰入耳。 魏文镜还维持着指着陈风的姿势,双腿却从膝盖处被齐齐斩断,切口平整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鲜血“哗”地一下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他愣了半秒,剧痛才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接着,整个人“咚”地倒在地上,抱着断腿疯狂翻滚,惨叫声撕心裂肺: “啊!痛!痛死我了!” 他看向陈风的眼神里,除了剧痛,更多的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陈风敢在国安分局的办公室里对他动手,更想不到对方的速度和实力会恐怖到这种地步! 剑无锋也惊呆了,瞳孔骤缩,他知道陈风厉害,却没料到会厉害到这种程度,动手更是毫无顾忌! 地上的魏文镜疼得浑身抽搐,嘴里却依旧硬气,嘶吼道: “你敢伤我?你死定了!我魏家绝对不会放过你!劳资让你碎尸万段!” 剑无锋猛地站起身,眉头皱成了疙瘩,沉声道: “陈老弟,你太冲动了!魏家在宁城乃至京城都有些能量,这事儿不好收场。” 魏文镜听到这话,气焰更嚣张了,躺在血泊里嚎叫: “狗东西!现在知道怕了?赶紧给老子跪下来,自己把双手双脚都砍了赎罪!” “不然等我魏家老爷子来了,就算你有通天本事,也别想竖着走出宁城!” 而剑无锋看魏文镜的眼神都快喷出火了。 这个蠢货,都到这份上了还敢激怒陈风,简直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陈风的双眼微微眯起,眸底杀意凝聚,手中的青锋剑轻轻一颤,旋即发出一声轻鸣。 “不要!” 剑无锋目眦欲裂,失声大喊。 但已经晚了。 剑光再闪,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魏文镜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 他甚至没能再发出一个音节,整个人便从头顶到胯间被一分为二。 鲜血混着内脏、肠子“哗啦”一声淌了满地,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办公室。 静!死一般的寂静! 剑无锋脸色煞白,半晌才艰涩地开口: “陈老弟,你……你这是闯大祸了!赶紧去总部吧,有总部压着,魏家暂时还不敢肆意妄为!” 陈风却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必,不过是些大点的蝼蚁罢了。” 剑无锋急得直皱眉,这人怎么就听不进去劝呢? 陈风没再理他,径直起身走出办公室。 沿着来时的走廊往回走,发现刚才还穿梭不息的工作人员都不见了踪影,整个走廊空荡荡的,只剩下他自己的脚步声。 直到走到出口处,才看到千若雪带着一群国安成员守在那里。 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把造型奇特的银色手枪,组成了一道严密的防线。 他们一个个面色紧张,目光都投向外面。 陈风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只见百米外,蒙蒙小雨中的矿道上,站着一个身穿黑色锦衣的老者。 他白发飘飘,面容虽有几分苍老,却透着一股慑人的霸气,像一头蛰伏的雄狮,静静地矗立在雨幕里。 他身后,正是魏青狂。 魏青狂也看到了陈风,脸上立刻露出挑衅的神情,眼神里满是等着看好戏的怨毒。 刚才他联系三叔魏文镜却无人接听,而这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他已经身亡! 千若雪见陈风出来,急忙低声道: “陈风,这里危险,你快从别的路走!魏无道不敢对我们这些国安的人怎么样的!” 陈风还没应声,对面的老者便开了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终于出来了。” 他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锥,死死钉在陈风身上,毫不掩饰其中的疯狂杀意: “我的儿子魏文镜,是你杀的?” 陈风迎上他的目光,脸上没有丝毫惧色,淡淡一笑: “不错。” “好胆!” 魏无道怒喝一声,话音未落。 整个人便如猛虎下山般猛冲过来,速度快得惊人,带起一阵狂风,雨丝都被他搅得四散飞溅。 “禁止靠近!否则开枪了!” 千若雪拿起扩音喇叭,对着魏无道厉声警告,声音都有些发颤。 但魏无道像是没听见一样,速度丝毫未减,依旧朝着防线猛冲。 “开枪!” 千若雪咬了咬牙,果断下令。 “砰!砰!砰!” 银色手枪发出沉闷的响声,子弹如雨点般射向魏无道。 就在这时,剑无锋也快步走了出来,看到冲过来的魏无道,眼神瞬间变得不善,握紧了拳头。 令人震惊的是,魏无道的动作快得离谱,身形在雨幕中不断闪烁,竟硬生生躲开了所有子弹! 眼看他就要扑到防线前,千若雪和一众国安成员都屏住了呼吸,心提到了嗓子眼。 陈风却笑了。 就这?不过是个后天五层的货色,也敢在他面前叫嚣? 下一秒,陈风施展开逍遥游步法,身形如一道惊鸿,轻盈地掠过众人头顶,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锵!” 青锋剑出鞘,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剑光斜斩而出,一道耀眼的白色剑气破空而去,快得超越了常人的反应极限。 魏无道还在往前冲,脸上满是狰狞的杀意,根本没看清陈风的动作。 第44章 汹涌将至的杀机 当那道白光闪过,他的身体猛地一顿,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僵在了原地。 雨还在下,滴落在他的黑锦衣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片刻后,一道整齐的血线从他的右肩一直延伸到左腰下。 “噗!” 血线处猛地裂开,魏无道的身体从中间分成了两半,重重摔在地上,溅起一片泥水。 千若雪和所有国安成员都目瞪口呆,手里的枪差点掉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魏青狂在后面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然收缩,先是呆滞,随即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爷爷!!” 他疯了一样往前跑了两步,却在看到陈风冰冷的目光时,猛地停住了脚步,双腿抖得像筛糠,眼里只剩下恐惧。 他想转身逃跑,想活命,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陈老弟,别杀他!魏家在总部还有人,留着他或许能……” 剑无锋在后面急声大喊,试图阻止。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剑光已经再次闪过。 青锋剑精准地穿过魏青狂的后脑,带着一丝血线疾速返回归鞘。 魏青狂的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脸上还凝固着惊恐的表情。 红的白的脑浆混着血液从伤口处流出来,染红了矿道的地面。 千若雪、剑无锋,还有所有国安成员,都被这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许久都没能回过神。 整个矿道入口,只剩下雨声和众人沉重的呼吸声。 陈风淡然转过身,对剑无锋等人说道: “此事与你们无关,无论谁,若有不服,让他们尽管来找我。” 说完,他转身迈开脚步,一步便踏出百米之遥,身法飘逸得如同谪仙,很快便消失在了远方。 留在原地的国安成员们,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无比。 有敬佩,有恐惧,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剑无锋望着地上的狼藉和尸体,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魏无道和魏青狂还好说,大可以上报说是他们主动冲击分局,拒捕被当场击毙,算是咎由自取。 可魏文镜是分局的副局长,死在了他的办公室里,这事儿根本瞒不住,总部那边很快就会查到。 到时候,他这个局长怕是难辞其咎。 唉……剑无锋重重叹了口气,头疼欲裂。 与此同时,京城,国安总部深处。 一间雅致的静室里,一个身穿青衫道袍的中年男人正盘膝打坐,他留着长长的黑色胡须,面容清癯,周身透着一股出尘的气息。 此人正是总部供奉的玉阳道长。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玉阳道长缓缓睁开眼,声音平和: “请进。” 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穿着白色唐装的胖老头,头发全白,脸上却红光满面,只是此刻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深深的忧虑。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块玉佩,玉佩右下角已经碎了,裂纹蛛网般蔓延。 “玉阳道长,您看这个……” 胖老头将碎玉佩递过去,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玉阳道长接过玉佩,原本平静的脸色猛地一变,眼中闪过震惊: “这是……我给你的血缘玉佩?” 这玉佩是他根据先辈秘法为魏家炼制的,能感应血亲安危,一旦玉佩碎裂,便意味着对应的亲人遭遇不测。 如今这玉佩碎了大半,显然魏家已有多人出事。 胖老头正是魏家如今的老祖魏寒,他听到这话,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门框上才稳住身形,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不……不可能……” 玉阳道长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叹了口气: “你先别慌,或许只是误会,先确认一下再说。” 魏寒这才猛地回过神,连连点头: “对对对!确认!我现在就确认!” 他慌忙拿出手机,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拨通了宁城魏府管家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宁城那边怎么回事?那些人出事了?赶紧给我找人!立刻!马上!” 电话那头的管家被他吼得一哆嗦,连忙颤声应道: “是……是!老祖,我这就去查!马上就去!” 挂断电话,魏寒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中的怒火几乎要燃烧起来。 他死死盯着那块碎玉佩,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不管是谁,敢动他魏家的人,他定要对方付出血的代价! 十几分钟之后,魏寒忐忑的接通了电话,当那边的管家结结巴巴的用颤抖的声音将消息报告完毕之后。 魏寒呆愣在了原地,双眼目光涣散,右手也无力的垂下。 “砰!” 卫星电话从他的手掌中滑落在地面上,滑出去老远。 “啊啊!!该死的竖子!!” 魏寒渐渐抬起头来,一双瞪大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满头白发随着他浑身暴动的内力开始飘扬。 整个人犹如一头发怒的雄狮。 十分钟后,京城,国安总部,指挥作战中心会议室! 七名穿着朴素的老者坐在特殊玻璃合成的会议桌两侧,有六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落在魏寒的脸上。 没办法,紧急会议是他提起的,而且他现在,面若寒霜,眼中杀意沸腾,但明显是在刻意压制着。 “呼!” 突然,随着一阵清风吹过。 首位上的空席忽然出现了一位穿着灰衣的清瘦老者,身高不到一米七,面容上尽是细细的皱纹,似乎就只剩下一层皮了,显得苍老至极。 但是那一双眼睛却清澈极了,似乎带有摄人心魄的力量,下方的七位老者没有一个人敢与之对视。 “部长还在闭关之中,此次会议由我主持,开始吧。” 言毕,江枫便淡然的坐在了首位上,双手互叠在身前的会议桌上。 “江副部长,那我就先说了。” 迫不及待的魏寒敬畏的看了一眼江枫,便将目光落在了前方的展示屏上。 “大家应该都知道了,这个人叫陈风,在暹罗境内制造了多起血腥大案,回国之后又在宁城分局连杀两名分局成员,其中就包括副局长!!” “呃,,那个死亡的魏青狂不是因为教唆家长一起冲击分局被干掉的吗?” 一个肤色稍白的圆脸老者打断了魏寒的发言。 这个时候另外五名老者也颇为疑惑的看着站起来的魏寒,有的人的目光中甚至还带着几分嘲讽。 首位上的江枫仍然一脸淡然,看不出有什么情绪,只是浅浅的品了一口绿茶。 当事人魏寒则是不着痕迹的剜了一眼白万山。 “这个天杀的狗贼,老是拆劳资的台,以后最好别有什么把柄被我抓到,不然,哼!” 第45章 敲定清除围杀攻来 稍微恢复了一下状态,魏寒又用义愤填膺的语气接着说道: “不管怎么说,此人在分局之内就敢杀掉副局长,就凭这一点,我们就能判定此人极度危险。” “对于这种不服管教,力量又强悍的喜好杀戮分子,我的建议是立刻高效清除!” 魏寒的语气冷漠极了,说完,看了一眼其他人,才缓缓坐下。 约过去了十几秒,其他人似乎在思考什么,但是却没人发言。 作为领导者,江枫了解魏家之人的行事风格,他们会遭遇这种灾难纯粹就是咎由自取。 但是自己毕竟处于这个位置,不可能破坏规矩,而且也不喜欢陈风这种不稳定因素。 即使陈风很强,即使他能够为国防力量暗中增强不少,破坏了稳定,一样得接受惩罚! “支持立刻处决陈风的表个态吧。” 江枫的话语不带一丝情感,闻言,魏寒毫不犹豫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接着,他那双小眼睛便转来转去,看看支持自己的到底有几个? 结果十秒过去,除了自己两侧的两个同事举了手,对面的四个老家伙有两个还在犹豫。 另外两个则是明显不愿意,其中就包括白万山! 眼看结果已经出来,江枫便不再沉默,缓缓的举起了自己的手。 他那双能够看破人心的双眼环顾一圈之后,平淡的说道: “无论一个人有多高的价值,都不能脱离国家的控制,不然宁可毁去。” “魏寒!” “江副部长,我在!”听完江枫发言的魏寒心中一喜,直接站了起来。 “由你带领总部十名后天四层的精英配合孤狼特种作战部队,在尽量不伤无辜市民的前提下,就让那个家伙永远留在今天即将到来的黑夜之中吧。” “是!” 魏寒果断的回答道,同时挑衅的看了一眼白万山。 “你个老家伙,不支持我又怎样?还不是没用!” 接着,魏寒便风风火火的去执行任务了。 而其他六名长老的面色则不尽相同,对于这一个决定,还抱着犹豫和反对的想法的人,就是觉得陈风这样的高手,太可惜了。 由资料来看,陈风的实力绝不在他们任何一个老家伙之下! 只是,面对恐怖的现代化热武器,又有几个人扛得住呢? 心中还想抗争一下的百万山,口中终究还是小声的说出了那句话。 “江副,这陈风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实力,咱们是不是再斟酌,,,?” “不必了,说到底,只是一个武人罢了,那里有社会的安定重要。” 话音一落,江枫便淡然站了起来,如同一股清风很快便消失在了原地。 “唉,年轻人,自求多福吧。” 百万山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此刻已至下午五点,暮色渐垂。 天空之中,纷嚷的黑云被划开一条白色的直线,一架从京城起飞的蓝色战机疾速朝着南方的宁城机场而去。 “报告七长老,宁城所驻军区已调谴十辆45式装甲车,三架r-20武装直升机前往目标位置!” “请指示!” “待命吧。” “是!” 紧接着,身穿迷彩作战服的孤狼部队通讯兵将命令传达了过去。 机舱之内,十名后天四层的国安精英皆身穿黑色作战服,坐的笔直,眼神平静。 但若是普通人在这里,就会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巨大压力,会令人胸闷气短,甚至直接昏厥。 何况另一边还有二十名全副武装的孤狼成员,他们可是实打实的百战利刃! 无论是在遥远的南美热带雨林,还是在炎热的撒哈拉,都留下了赫赫凶名,让人闻风丧胆! 而另一边。 因为玩了会三角洲,有点腻了。 陈风正打算出去吃点东西,刚刚走到了街道上,电话铃声却响了起来。 莫名感觉到心中一沉,陈风立刻拿出了手机,显示着“千若雪”。 “喂,怎么了?” “陈风!!快,,逃!!!” “啪!啊!” 千若雪的声音很是急促,还带着浓浓的担忧,接着便是一声砸响混合着一声痛呼。 明显,她的手机被摔了,而且看样子,人似乎也被控制起来了。 同时,在宁城分局之外,无数的手持枪械的战士已经包围了这里。 为防范有人于心不忍,给陈风报信,这里的所有人都被统一暂时看管在黑矿山前的大矿坑之中。 虽然千若雪有点小聪明,但是隐藏的手机被她拿出来的那一瞬间,旁边负责看守的战士便快速冲了过来。 一巴掌便扇掉了她的手机,白皙的小脸也被扇得通红。 她的内心充满了耻辱,自己这样的特殊存在居然被一个普通战士掌框! 但是她不敢反抗,毕竟和生命比起来,这又算得了什么。 只能默默的捏紧了拳头,双眼之中狂躁的杀意也渐渐被她压制下去。 “看样子,某些人的动作还是很快的嘛。” 淡漠看着前方天空的重重乌云,陈风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喃道。 不过,根据,千若雪的话,恐怕这次,真的有些危险了。 就算自己不惧与人交战,可那现代武器可不是开玩笑的。 陈风环顾四周,发现并无异样,正准备找一个安全的方向先撤离之时。 “轰隆隆!!” 只见远处的乌云之下,巨大的声浪在颤动着,三架黑色的武装直升机正全速朝着自己的位置飞来。 现在是下班高峰期,街道上还有滚滚车流,皆亮着尾灯,不少的司机甚至伸出了头和街上的行人一起好奇的张望着天空。 “怎么回事啊?” “我靠!这直升机飞得好低啊!似乎还是满载状态!” “这哪知道?难道是在军事演习?” “不可能!演习怎么可能会在市区,出了意外,难道让我们陪葬吗??” ...... 陈风双眼微眯,体内雄浑的先天真气在丹田不断流转,只要他随意一挥一指都可以瞬间迸发出极其恐怖的能量。 此刻,他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多个沉重的杀机锁定,没想到,上面的反应竟然如此强烈。 “但!这是在国内,自己可没有十足的把握对抗,必须跑!!” 第46章 疯狂扑来交火开始 打定主意的瞬间,陈风眸底的杀气如划过暗夜的寒星,一闪而逝。 下一秒,他的身影便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悄无声息地没入了熙攘的人潮,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此刻,城市远端的天际线上,一架涂着迷彩的武装直升机正悬停在半空,螺旋桨搅动着空气,发出沉闷的轰鸣。 魏寒带领的人马已经全部转移到了武装直升机上。 机舱内,通讯兵紧握着话筒,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急促: “报告!目标正在高速移动,方向不明!” 魏寒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身笔挺的黑色作战服,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唯有眼底翻涌着冰冷的寒意。 他听到汇报,嘴角勾起一抹狠戾,沉声下令: “立刻拉响防空警报,清场!” “是!” 通讯兵不敢怠慢,迅速按下了操作台上的红色按钮。 刹那间,凄厉的防空警报声划破了城市的宁静。 “乌拉!乌拉!”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催命符,在楼宇间回荡不休。 紧接着,直升机上的高音喇叭传出冰冷的提示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紧急通知!请各位市民立刻离开当前区域,前往指定安全区!” “此处存在特级恐怖分子,极度危险!重复,极度危险!” 街道上的行人先是一愣,随即被这突如其来的警报和广播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茫然地抬头望着天空中盘旋而来的直升机,脸上写满了惊恐与不解,议论声如同炸开的锅: “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拉防空警报了?” “难道是要打仗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快跑啊!广播都说极度危险了!” “保命要紧,快走快走!”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原本井然有序的街道瞬间陷入混乱。 人们尖叫着、推搡着,朝着四面八方疯狂奔逃。 老人的呼喊、孩子的哭闹、汽车的鸣笛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末日般的景象。 马路上的司机们也纷纷弃车而逃,他们跌跌撞撞地冲向路边,时不时回头惊恐地望一眼天空,嘴里不停念叨着: “真是要命了!恐怖分子都来了,快跑吧,命最重要……!” 短短几分钟内,原本繁华的街道便变得空旷起来,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几辆歪歪扭扭的汽车。 而这一切的中心,陈风正穿梭在混乱的人流边缘。 他眉头紧锁,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关键,脚步猛地一顿,迅速掏出兜里的手机。 接着,看也没看便狠狠扔向旁边的垃圾桶,手机撞击桶壁发出一声闷响,随即被淹没在混乱的声响中。 做完这一切,陈风不再犹豫,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前窜出。 不过七八百米的距离,他转瞬即至,前方出现了一片破败的老旧居民楼。 这里显然早已被规划拆迁,住户都已搬走,只剩下断壁残垣和疯长的杂草,透着一股荒凉的气息。 陈风正想借着这片废墟的掩护飞掠而过,背后却突然传来一股刺骨的危机感,仿佛被毒蛇盯上一般。 他没有丝毫犹豫,身体猛地向侧面一沉,几乎是贴着地面滑出数米。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他刚才所处的位置炸开,一颗由装甲车发射的m型炮弹精准地命中了前方的一座居民楼。 坚固的墙体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撕裂、粉碎,砖石瓦砾伴随着滚滚浓烟冲天而起,气浪夹杂着碎石扑面而来。 若非黄龙金钟罩护体,恐怕陈风的身体已经有多处擦伤了。 不敢有丝毫耽搁,陈风脚尖在地上一点,身形如同鬼魅般掠过满地的碎石瓦砾,继续向前疾奔。 就在这时,三架武装直升机如同猎食的猛禽,呼啸着出现在他的前方,悬停在半空。 机舱门打开,几根粗壮的降落索被迅速抛下。 紧接着,一个个全副武装的孤狼特种兵如同敏捷的猎豹,沿着绳索飞速滑降。 他们落地的瞬间,便迅速展开战术队形。 手中的am型冲锋枪喷吐着火舌,子弹如同雨点般朝着陈风所在的位置倾泻而来。 “哒哒哒”的枪声在废墟前方的上空回荡,刺耳至极。 陈风双眉一蹙,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他脚下步伐变幻,瞬间施展出“逍遥游”的身法,整个人的身影变得飘忽不定。 如同风中的柳絮,在密集的弹雨中不断闪烁、穿梭。 子弹打在他周围的地面和墙壁上,溅起一片片碎石和尘土,却始终无法伤及他分毫。 “原本只想暂避锋芒,你们却步步紧逼,真踏马是找死!!” 陈风心中冷哼一声,既然避无可避,那便战! 随后,他不再逃窜,反而身形一转,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直升机下方的特种兵群掠去。 此刻,已有十几名特种兵成功落地,他们依托着断壁残垣,呈扇形向前推进。 见陈风主动冲来,几名反应迅速的特种兵立刻拉开了手雷的保险栓,朝着陈风猛扔过来。 手雷在空中划过几道弧线,带着死亡的气息急速坠落。 陈风眼神一凝,不退反进,身影瞬间出现在那群特种兵身前。 他猛地抬起右手,掌心向外一推,一股无形的巨力化作狂风呼啸而出,精准地撞在手雷上。 那些即将落地的手雷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硬生生改变了轨迹,朝着特种兵们自己的方向倒飞回去。 “快卧倒!” 一名经验丰富的特种兵队长见状,脸色剧变,嘶吼着扑倒在地。 其余的特种兵也反应过来,纷纷下意识地匍匐躲避。 但还是晚了一步,随着“轰轰轰!”几声巨响接连响起,手雷在特种兵群中炸开,火光冲天,气浪翻涌。 几名来不及躲避的特种兵瞬间被气浪掀飞,惨叫着重重摔在地上,浑身是血,显然已经受了重伤。 剩下的八九个特种兵惊魂未定,但训练有素的他们很快稳住阵脚,再次端起冲锋枪,朝着陈风疯狂扫射。 陈风眼中寒光一闪,身形猛地拔地而起,如同一只矫健的雄鹰直上半空。 他手中的青锋剑嗡鸣一声,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横扫而出。 “咔嚓咔嚓!” 几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那些特种兵手中的am型冲锋枪如同豆腐一般,尽数被剑气斩成两半,无力地掉落在地上。 特种兵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手中只剩下半截的枪身,又抬头望向空中的陈风,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与恐惧。 第47章 火力凶猛被逼入海 但是陈风可不会犹豫,立刻在空中一个旋身,如同一片落叶般轻盈落地。 他脚尖一点,整个身子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只听“嗤嗤”几声轻响,像是利刃划破布料。 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特种兵们大腿上瞬间皆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鲜血喷涌而出。 他们痛苦的咬紧了牙,双腿一软,纷纷跪倒在地,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惊恐地看着陈风,同时眼中充满了决然。 陈风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没有再下杀手,而是突然抬头,望向空中的直升机。 只见从直升机上,又有十名手持利剑的武者纵身跃下。 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动作利落,眼神锐利。 剑尖直指地面的陈风,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气,显然都是后天境的武者。 陈风丝毫不惧,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 他轻吸一口气,体内真气骤然爆发,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般,迎着那十名武者冲天而起。 所过之处,空气被搅动,形成一股小型的龙卷,卷起漫天尘土。 “灭魔剑阵,杀!” 十名后天境武者面色严肃,忽然在空中齐齐大喝。 随即,他们手中的利剑交叉纵横,瞬间组成一个严密的剑阵。 无数道凌厉的剑气如同潮水般朝着陈风涌来,封锁了他所有的闪避空间。 两者相交的瞬间,陈风手中的青锋剑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只听“叮叮当当”一阵密集的碰撞声。 那十名后天境武者手中的利剑在陈风的青锋面前,如同脆弱的豆腐一般,纷纷碎裂开来,断剑碎片在空中四散飞溅。 那些武者脸上的自信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惊恐。 他们在空中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陈风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他们之间。 一阵“嗤嗤嗤……”的声音响起之后。 那十名后天境武者的胸前、腿上、背后,瞬间出现了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口,鲜血汩汩涌出。 他们甚至没看清陈风是如何出手的,便带着满脸的不可置信。 如同一个个饺子般,“噗通噗通”地从空中掉落在地,生死不知。 就在这时,一声蕴含着无尽仇恨的怒吼从空中传来: “惊鲨掌!” 只见魏寒从其中一架直升机上纵身跃下,他双目赤红,面容狰狞,如同一只暴怒的狮子。 他显然是看到了自己带来的人手瞬间被陈风击溃,心中充满了滔天的怒火。 他一掌挥出,体内后天六层圆满的内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恐怖气势,朝着陈风狠狠拍下。 掌风呼啸,卷起漫天沙尘,仿佛要将陈风彻底吞噬。 而陈风甚至没有抬头,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微微瞥了一眼从天而降的魏寒,随即手腕一翻。 手中的青锋剑如同拥有了生命般,化作一道流光脱手飞出。 “噗嗤!” 一声轻响,青锋剑精准地穿过了魏寒的手掌,紧接着洞穿了他的手臂,从他的肩膀后面呼啸而出。 带着一串血花,“铮”的一声回落插在不远处的地面上,剑身还在微微震颤。 魏寒瞬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落在地。 他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臂,抬头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陈风,嘶吼道: “你这个该死的畜生!我要你死!” 说着,他挣扎着伸手去摸胸前的对讲机,声音因为剧痛和愤怒而变得扭曲: “所有武装直升机、装甲车,立刻对目标区域实施饱和式无差别攻击!立……” 陈风眼神一凛,在他话音未落之际,身形已动。 一道寒光闪过,青锋剑不知何时已回到他手中。 当一朵鲜艳的血花从魏寒的脖颈飞溅出来,他的话语也戛然而止。 他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不甘和恐惧,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周围幸存的特种兵和国安成员见状,虽然异常恐惧,但是并没有逃跑。 纷纷带着平静的眼神,他们已经做好了以身殉国的准备。 但陈风根本没有时间理会他们,魏寒刚才的命令已经让他嗅到了致命的危险。 他毫不犹豫,全力施展逍遥游身法,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远处的田野疾驰而去。 几乎就在他动身的同时,空中的直升机和地面的装甲车上,数十枚空对地导弹和最新式的追踪导弹呼啸着发射出来。 它们拖着长长的火舌和浓烟,如同一条条狰狞的火龙,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以惊人的速度朝着陈风的背影追袭而去。 “轰!轰!轰!” 一连串剧烈的爆炸声在陈风身后响起,巨大的冲击波如同狂风般袭来,将他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火花四溅,浓烟滚滚,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导弹如同跗骨之蛆,紧追不舍,时不时在他身边炸开,掀起漫天的泥土和碎石。 直升机的引擎轰鸣声越来越近,显然也在紧追不舍。 陈风不敢有丝毫松懈,将体内的真气催动到极致,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如同一道模糊的影子在田野间穿梭。 背后的热浪和冲击波不断袭来,每一次爆炸都让他气血翻涌,但他咬牙坚持着,眼中只有一个目标—前方的海岸线。 终于,在最后一次腾挪飞掠之后。 陈风发出一声怒啸,声震四野! 逍遥游被他催发到极限,甚至不惜轻微震伤经脉。 紧接着,他的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青烟。 不再是飘逸,而是带着一种决绝的狼狈,冲向大海! 在他身后,导弹如同陨石雨般落下! “轰!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连环响起,火光冲天。 巨大的冲击波将陈风原本立足之地的一切都撕成了碎片。 灼热的气浪甚至追上了亡命飞遁的陈风,他只感觉到喉头一甜! 但仍然如同被击伤的蛟龙,借着爆炸的推力,以一种算不上优雅、甚至有些踉跄的姿态,猛地扎进了汹涌的海浪之中,瞬间消失不见。 海面上,只留下那片如同被天火焚烧过的海岸,和缓缓升腾的阵阵黑烟。 而三架武装直升机内,皆一片死寂。 每个飞行员都望着屏幕上那片焦土,脸上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只有更深的惧意和凝重。 他们动用了如此力量,甚至可能背负巨大的舆论压力,却依旧没能留下对方! 虽然赶走了目标,但也彻底激怒了一头恐怖的嗜杀蛟龙。 活下来的人都清楚地知道,这个冰冷的、强大的、此刻必然满腔怒火的剑客。 一旦卷土重来,必将不再是今晚的“克制”与“警告”。 麻烦,才刚刚开始。 第48章 深海之下的追击 当身体刚一入水,陈风便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便顺着毛孔往里钻,让本就因激战而有些消耗的身体更添了几分沉重。 他的眉头死死拧成一个疙瘩,陈风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真气的流逝。 经过刚才那场惨烈的突围,丹田内的真气已经去了大半,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泛起阵阵酸麻。 可他不敢有丝毫停留,甚至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身后,是国安部那群疯狗般的追兵,头顶,说不定下一秒就会有炮弹呼啸而至。 “继续逃,必须活下去!!!” 陈风在心底嘶吼,逍遥游持续展开,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向深海潜去。 只有疾速穿过海水时发出的细微声响,还能证明着这片海域下藏着一个亡命之人。 千里之外,京城,那座象征着国家特殊安防力量的国安总部大楼内,气氛近乎凝固。 一间装修古朴的茶室里,副部长江枫缓缓放下手中的紫砂茶杯,杯盖与杯身碰撞,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却像重锤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他面前的电子屏上,刚刚传来前线围剿失利的消息。 鲜红的伤亡数字刺得人眼睛生疼,尤其是“魏寒”两个字,更是让这位素来沉稳的副部眼神冷得像冰。 虽然魏寒为人不行,但终究是国安总部七长老,却折在了这次围剿行动中。 “废物。” 江枫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可那话语里的寒意,却让旁边站着的几位下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继续找,就算倾覆东海!也要把陈风给我找出来!” “记住,一旦发现目标,不必请示,当场处决!”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卫星通讯器的另一端,立刻传来一个嘶哑却坚定的声音: “是!” 指令如电流般传遍宁城附近的东海海域。 原本还算平静的海面上,骤然响起引擎的轰鸣。 数架挂载着导弹的战机低空掠过,机翼划破云层,投下的阴影在波涛上快速移动,每一次俯冲都像是在搜寻猎物的雄鹰。 海面上,三艘涂着迷彩色的护卫舰呈品字形排开,舰桥上的雷达天线疯狂旋转。 水下探测仪和热量感应仪同样全开,屏幕上跳动的波纹和光点,都在指向一个目标—陈风。 此刻的陈风,正潜游在五十多米深的海底。 视线之中,是形态各异的珊瑚和偶尔游过的鱼虾。 当他警觉抬头,忽然发现头顶不远处有一艘庞大的护卫舰,甚至能听到从上面传来的隐约机械声。 “该死!” 陈风心中一紧,不敢有丝毫大意。 这些现代化的探测设备太过灵敏,自己虽然有真气护体,能收敛气息。 但在这片空旷的海底,想要完全隐匿行踪几乎不可能。 他猛地一咬牙,身法施展的幅度骤然加大。 身体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朝着东方海域疾驰而去,身后留下一道细长的水痕。 几乎就在他加速的瞬间,头顶那艘护卫舰的警报声尖锐地响起! “报告舰长!水下发现高速移动目标!热量反应……很像是人类!” 监控室里,操作员看着屏幕上那个快速移动的红点,脸色骤变,立刻向舰长汇报。 舰长室里,一个面色黝黑的中年男人猛地站起身。 他叫赵刚,是这支部队的老兵,脸上那道从眉骨延伸到下巴的疤痕,是他在某次反恐行动中留下的勋章。 此刻,这道疤痕下的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面前的屏幕。 “人类?在五十米深的海底高速移动?” 赵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却没有丝毫轻视。 能让总部如此兴师动众,甚至不惜动用大火力武器的人物,绝不可能是普通人。 “不用确认了!立刻发射b215型鱼雷!” “同时通知左右两艘护卫舰,同步发射am型水下追踪导弹!务必将目标击毁在海下!” “是!” 命令下达,三艘护卫舰的底部立刻传来沉闷的机械运转声。 下一秒,三道黑影从舰体下方激射而出,拖着白色的尾迹,如同嗜血的鲨鱼,朝着陈风潜逃的方向猛扑过去! 正在全力逃窜的陈风,敏锐地察觉到身后传来的异常水纹波动。 那波动越来越近,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势,让周围的海水都开始剧烈震荡。 他猛地回头,透过浑浊的海水,正好看到三枚导弹如离弦之箭般射来,那狰狞的弹头在幽暗的海水中泛着冰冷的光泽。 “卧槽你大爷!!” 陈风睚眦欲裂,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这些人简直是疯了,为了杀他,竟然在这片海域动用如此大威力的武器! 生死关头,他来不及多想,身体猛地向下一沉,拼尽全力向更深的海底钻去。 同时,右手猛地一扬,一直紧握在手中的青锋剑发出一声轻鸣,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白色剑气破空而出,狠狠斩向后方! “轰!” 剑气与最先追来的那枚b215型鱼雷轰然相撞。 剑气虽强,但鱼雷的爆炸威力更胜一筹。 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在海底炸开,狂暴的能量掀起滔天巨浪。 周围的海水被搅成一片浑浊的白,无数细小的气泡疯狂上浮,连带着一些来不及躲闪的鱼虾都被震得粉碎。 借着这股爆炸的冲击力,陈风的身体被向前推了出去,拉开了与剩下两枚导弹的距离。 但他脸上却没有丝毫轻松,因为那两枚am型水下追踪导弹如同跗骨之蛆,穿过爆炸产生的乱流,依旧死死地追了上来! “还没完没了了!” 陈风咬着牙,继续向深海潜去。 此时他已经下潜到接近一百米的深度,巨大的水压如同无数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挤压着他的身体,连呼吸都变得停滞。 虽然有先天真气护体,能抵御水压,但真气的消耗却在急剧增加,而且缺氧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他知道,自己在水下撑不了太久了。 可身后的导弹还在逼近,那尖锐的破空声仿佛就在耳边响起,距离越来越近,已经不到十几米了!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在陈风心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风的目光突然扫过前方一片茂密的珊瑚丛。 那里,一只巨大的海龟正慢悠悠地扇动着四肢,它的龟壳足有小汽车的引擎盖那么大,在幽暗的海水中泛着青黑色的光泽。 陈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有了!”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做出反应,身体猛地加速,如同一道流光般冲向那只大海龟。 第49章 惊险逃脱模拟开启 那海龟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刚想缩起脑袋,陈风已经冲到了它面前。 “龟兄,对不住了,请助我一臂之力!!” 陈风低喝一声,右脚猛地抬起,灌注了真气的一脚狠狠踹在海龟的龟壳上! 那只还没反应过来的大海龟,顿时像被发射出去的炮弹一样,向后飞去,正好朝着那枚追得最近的导弹撞了过去。 “轰!” 又是一声巨响。 那枚导弹精准地撞上了海龟的龟壳,巨大的爆炸力瞬间将坚硬的龟壳炸得粉碎。 鲜血、碎肉、龟壳的碎片在海水中弥漫开来,形成一片刺目的猩红。 借着这短暂的缓冲,陈风的身体已经向前冲出了数十米。 但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眼角的余光便瞥见最后一枚导弹依旧死死地跟在身后,距离已经不足五米! 体内的真气几乎消耗殆尽,连挥动手臂都变得异常艰难。 深海的压强和缺氧的痛苦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的意识都开始有些不稳。 “难道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陈风心中闪过一丝绝望,但随即又被一股不甘取代。 “我陈风一生行事,自问从未对不起天地良心,我凭什么死!!” 他猛地停下脚步,在原地转过身,目光死死盯着那枚呼啸而来的导弹。 他的手中,只剩下那柄陪他作战已久的青锋剑。 剑身之上,原本流转的寒光已经变得黯淡,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绝境。 陈风轻轻抚摸着冰冷的剑身,口中低喃: “老伙计,对不住,今天,只有牺牲你了!” 深吸一口气后,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体内仅存的三成真气,如同即将熄灭的火焰,在丹田内疯狂燃烧起来。 “独孤九剑,九决合一,有死无生!去!” 一声低喝,陈风双手紧握剑柄,将全身最后一点力量凝聚于双臂,猛地将青锋剑掷了出去! 那柄跟随他多年的长剑,仿佛活了过来一般。 发出一声凄厉的剑鸣,瞬间化作一道耀眼的白光,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逆着水流,朝着那枚导弹射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白光与导弹,在幽暗的海水中轰然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片刺目的白光骤然爆发。 导弹瞬间被引爆,恐怖的高温瞬间将周围的海水蒸发,形成一片短暂的白色真空。 强大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连带着海底的泥沙都被掀起,形成一股浑浊的暗流。 陈风眯起眼睛,借着那片白光的掩护,身体猛地向后急退,尽可能地远离爆炸中心。 他清晰地看到,在那片白光之中,青锋剑的身影瞬间被吞噬、湮灭,连一丝碎片都没有留下。 “老伙计……” 陈风心中一痛,眼眶有些发热,但他没有时间悲伤。 真气耗尽,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再不上浮,恐怕就要被水压活活碾死。 他没有丝毫犹豫,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选择了一个远离护卫舰的方向,拼命向海面游去。 而在那艘护卫舰的舰桥上,赵刚正死死盯着探测屏幕。 “报告舰长,三枚导弹均已引爆!” 操作员汇报道: “根据最后的探测数据,爆炸范围内已经没有任何特殊热量反应……目标,应该是被击毁了。” 赵刚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屏幕上那片代表着爆炸区域的乱码,低吼道: “应该?什么叫应该?!劳资要的是肯定!” 操作员被他吼得一哆嗦,不敢再说话。 赵刚的目光扫过面前波涛汹涌的海面,那片刚才发生爆炸的区域,此刻已经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他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那个陈风,绝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死了。” 赵刚紧握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通知下去,扩大搜索范围,继续探测!就算是把这片海翻过来,也要找到他!” 冰冷的命令再次下达,海面上的战机和护卫舰,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开始更加疯狂地搜寻起来。 而此刻,在距离爆炸点数公里外的海面上,一个脑袋猛地冲破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咸腥的海风灌入肺中,带来一阵剧烈的咳嗽,但陈风却毫不在意,只是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他抬头望了一眼远处海面上隐约可见的几个白点,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随即,他再次强行打开逍遥游,在海面上如同一只矫捷的海燕,几个点跃便迅速朝着东面疾驰而去。 夜幕沉沉,海面上黑得像泼了墨。 陈风在海水之上潜逃了半个多小时,胳膊腿早酸得像要断了,总算瞅见前头冒出个黑黢黢的岛影子。 他没半分迟疑,借着最后点劲猛地蹿出水面,脚尖在湿滑的崖壁石头上一点,几下就翻上了岸。 这破岛连块像样的沙滩都没有,全是直上直下的硬山壁,硌得脚生疼。 陈风踩在石头上扫了两眼,瞅见两片山壁中间夹着块不大的平台,纵身就跳了过去。 平台上净是些黑乎乎的石头,底下就是翻着幽蓝水花的海水,两边岩壁异常陡峭。 外面的天早就黑透了,眼瞅着离模拟开启也就两三个钟头。 陈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里憋着股火。 “等大爷从那边回来,看我怎么跟这帮孙子算账!” 他往岩壁上一靠,闭上眼就开始运功。 真气在筋脉里慢慢转着,身上的气息一点点敛了去,只剩下海浪拍石头的哗哗声,还有风从山缝里钻过去的呜呜声,在黑夜里来回荡着。 不知过了多久,陈风只觉得识海深处突然响起一道毫无感情的冰冷声音。 如同玉石相击,清晰无比:“模拟开启。” 话音刚落,天旋地转的感觉便再次袭来。 周遭的黑暗与涛声瞬间被剥离,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撕扯、抛掷,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一般。 【你强忍着眩晕,猛地睁开眼】 【眼前已不再是那片狭小湿滑的海岛平台,取而代之的是郁郁葱葱的大山深处】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点】 【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与海水的咸腥截然不同】 【“这是……哪儿?”】 【你皱了皱眉,刚想找个人问问情况】 【不远处的山岭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兵刃交击的脆响,夹杂着怒喝与惨叫,显然是有人在激烈打斗】 第50章 利用舔狗寻机缘 【心中一动,你悄悄拨开身前茂密的树丛,朝着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前方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两拨人马正杀得难解难分】 【一边穿着短打劲装,手持砍刀斧头,气势凶悍;另一边则是统一的青灰色道袍,多用长剑,招式更显章法】 【两拨人打得血流成河,地上已经躺了不少伤者】 【而在战圈外围,一个身穿月白长衫的年轻人正急得团团转】 【这人身形俊朗,面容白皙,倒像个文弱书生】 【手里还捏着一卷书,时不时朝着两边喊着“住手”“有话好好说”,显然是想劝架,可混战中的双方根本没人理会他】 【你脑海中念头飞速转动】 【“两拨人打斗,还有个白衣公子劝架……这场景,怎么这么像……”】 【一个念头猛地窜了出来】 【“难道是天龙剧情的开端?无量山,神农帮和无量剑派?”】 【你下意识地检查了一下自身状态,顿时松了口气】 【之前损耗的真气尽数恢复,丹田内真气充盈,四肢百骸充满了力量,连之前在海底受的震荡也消失无踪,整个人达到了巅峰状态】 【但是你并没有选择出手,而是耐心的观看着】 【两拨人马打了一会儿,中间劝架的段誉也被其中几个人开始追杀,见状,你微微一笑】 【跟踪了十几分钟之后,跑在前方的段誉因为体力衰竭,一不小心就掉下一个陡坡】 【后面追杀的剑派弟子眼看这地势险峻,纷纷皱眉,只能放弃,唾了一口,便回去了】 【而你的动作很快,甚至比段誉还快就到了山崖底部】 【在段誉这小子即将掉下来磕到脑子时,你暗中打出一掌,巨大的风力拖住了他】 【成功落地,段誉笑嘻嘻的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不一会儿,又开始凭直觉乱走】 【身为气运之子,不到十分钟,这小子就发现了无量玉璧的存在】 【你同时也在后方暗中观察,这玉璧无非就是一块光滑的特殊岩石罢了】 【接着,段誉顺理成章的走入琅嬛福地,不到五分钟就发现了神仙姐姐的玉像】 【由于舔狗病,痴汉症同时发作,段誉当时就愣住了,不知心里在yy些什么】 【看石像都能呆成这样,要是让你欣赏到樱花国多位艺术老师的大作,岂不是会直接浑身颤抖,口头白沫??】 【真是没出息的玩意儿,光丢男人的脸!】 【腹诽之际,你发现这个傻子就要老老实实开始磕头了,但你已经失去耐心】 【身影一动,你瞬间出现在段誉身后,他还没发觉,你朝着他的勾子直接一脚踢出】 【“啊!”】 【随着一声痛呼,段誉直接被你踢飞到另一边的墙角,狼狈的捂着自己的伤口倒吸冷气,同时看向你的眼神又恐惧又震惊】 【随着意念一动,一把铁剑现于手中,你直接一剑划过,蒲团顿时裂开,其中的卷帛被你直接摄入手中】 【展开一看,经脉图像与运功口诀正是北冥神功与凌波微步!】 【至于后面所写的什么即叩首千遍,自当供我驱策,百死无悔在你看来就是个笑话】 【“哈哈!好!”】 【你没有立刻开始修炼,而是直接将功法丢进了个人空间】 【紧接着,你随意走到了李沧海的玉像之前,眼神之中闪过不屑,再美,不过是一个已经化为枯骨的女人罢了】 【见你手持利剑,段誉害怕你毁去玉像,立刻强忍着伤痛佝偻着身子跑过来】 【“前辈,能不能放过这玉像,它是无辜的”】 【闻言,你嘴角一勾,眼神斜睨,玩味的笑道】 【“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得陪我玩个游戏”】 【“啊?不知,前辈想,,想玩什么游戏?”】 【说话的同时,段誉不着痕迹的后退了半步,似乎还提了提肛,看你的眼神也隐晦的掠过一丝嫌弃】 【你自然发现了这一点,目光瞬间转冷】 【“哼!现在开始,你跑我追,要是你敢停下脚步,我立刻回头把这玉像碾成粉末!!”】 【“鉴于你不会武功,劳资让你先跑三个呼吸的时间”】 【“啊!!为什么??”】 【段誉看向你的双眼之中尽是疑惑与恐惧,怔在原地不知所以】 【见状,你立刻挥手,眼看利剑就要斩下这漂亮神仙姐姐的头颅】 【慌了!段誉秒变,神情担忧极了,拼了命的大声喊道“不要啊!!”】 【随后,他马上就开始狂奔,消失在石洞之外,只留下原地的一股尘沙】 【“呵呵,你最好能把宝贝钓出来,不然......”】 【话音一落,你便飞速向洞外掠去,只留下一连串的残影】 【段誉作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富家公子,刚才又耗费不少,现在那里有什么体力】 【才刚刚跑出去两百米,他就累得弯腰喘气,还慌乱的回头看】 【你可不会留情,一道剑气斩出,直接落在段誉身后半步的地面】 【随着砰的一声,出现一个比食指还要深的小坑来】 【“啊!”】 【心中惧意如擂鼓,鸣响不断,段誉不得不逼自己赶紧逃命】 【就这样,他逃,你追,他停,你吓,在过了将近一个时辰之后】 【段誉累瘫了,直晃晃的倒在了山间的密林中,有气无力的说道】 【“不行了,我感觉肺都要出血了,真的跑不动了,神仙姐姐对不起,我救不了你了”】 【你轻飘飘的落在段誉身后两米的地面上,有些不爽的看了看他这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呱!呱!”】 【“嗯??”】 【惊喜的你立刻寻声而去,视线扫描之下,很快就发现段誉脑子前面不到三米的地方出现了一只七彩蟾蜍】 【莽牯朱蛤!!】 【略带激动的你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在耐心等待】 【因为在它的前面有一只毛茸茸的手掌大黑蜘蛛正在吞噬一只长长的红须蜈蚣】 【不到五秒,蜘蛛炫完了快餐,朱蛤面无表情,鲜艳的红舌瞬间吐出】 【黑蛛甚至还来不及逃遁,整个身子就被粘住,卷入了朱蛤的口中】 【朱蛤用餐完毕,正要脚底抹油,你微微一笑,控制力度将剑倒掷而出】 【剑把瞬间将朱蛤打晕在地】 【你随意一挥,朱蛤入手,冰冰凉凉】 【在段誉那错愕的目光中,你大口一吞,眼看这朱蛤就要被你炫掉】 【忽然旁边的浓绿树枝上蹿出一只白色小貂,目标正是你手中的莽牯朱蛤!】 第51章 掌打刁蛮意在娇母 【你漠然一笑,随手一挥,一巴掌正拍在那只扑过来的白貂身上】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白貂像片落叶似的被甩出去,直直撞在树干上】 【竟嵌进了树身半寸,只露出小半截身子,发出细弱的哀嚎】 【林子里忽然钻出个穿彩衣的年轻姑娘,手里还拿着一个绿色野果,见了这情景,那点玩闹的心思瞬间没了,急得直跺脚】 【“我的貂儿!”大眼睛里一下就涌了水汽,狠狠瞪着你,“你这人怎么这么坏!”】 【她说着就要往树上爬,树干光溜溜的,还有不少凸起的树瘤,看着就不稳当】 【段誉本来在旁边看得发愣,见姑娘急了,立马来了精神,几步凑过去,一脸殷勤】 【“姑娘别动,爬树危险,我来我来!”】 【说着就撸起袖子,摆出要上树的架势,那股子讨好劲儿,看得你直皱眉】 【你懒得理他们,目光落在手中被震晕的莽牯朱蛤上】 【也不管它身上滑腻的黏液,仰头就吞了下去】 【刚一入腹,便感觉到一股滚烫的力道猛地从丹田炸开,于是立刻盘坐下来运起青冥功】 【那股力道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冲,像是有团火在骨头缝里烧,又胀又热】 【但奇怪的是,这股热流过处,浑身都透着股说不出的舒坦,力气像是凭空多出来不少,连眼神都亮了几分】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你就睁开了眼】 【而段誉已经把白貂从树上弄了下来,正嬉皮笑脸地递给那姑娘,想讨个好】 【就在这时,你身后传来一阵疾烈的风声,还带着小姑娘的怒叫】 【你想都没想,身形一侧就躲开了】 【回头一看,那穿彩衣的姑娘正举着根树棒,因为没打中,气得脸都红了,眼里满是恨】 【“前辈手下留情!”段誉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慌忙大喊】 【你哪会管这些,眼神一冷,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钟灵瞬间像被大运狠狠撞了,尖叫着飞出去,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等她缓过劲,捂着肿起来的半边脸,眼泪汪汪地瞪着你,又怕又恨】 【段誉赶紧跑过去扶她,嘴里不停念叨】 【“姑娘你没事吧?疼不疼?”】 【钟灵脸色阴沉,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们走”】 【即使被段誉扶着,临走时她还不忘狠狠剜你一眼,段誉倒是还算“礼貌”,给你点了下头】 【看着他们走远,你眉头微挑】 【杀了?还是算了?】 【脑子里忽然闪过个念头,这钟灵的娘,好像也是个美人吧?】 【莫名一笑,你的心中似乎悄然间生出了一个变态的想法】 【随即,你如一道鬼魅,悄无声息地缀在段誉和钟灵身后】 【林间光影斑驳,段誉正絮絮叨叨地安慰着钟灵,时而笨拙地讲些笑话,试图驱散她脸上的惊惧与委屈】 【钟灵被打肿的脸颊在暮色中泛着不正常的红】 【她时不时回头望一眼,眼神里既有后怕,又有不甘,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显然没从那一巴掌的惊悸中完全回过神来】 【“段大哥,那个人好凶……”】 【钟灵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的闪电貂现在还蔫蔫的,都怪他!”】 【段誉拍着胸脯保证:“钟灵姑娘放心,等找到合适的药材,我一定给你的闪电貂好好调理”】 【“至于那个坏人……哼,他这般蛮横,总有一天会栽跟头的”】 【他嘴上说得硬气,眼角却不自觉地瞟向后方,生怕你再次出现,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更让你觉得无趣】 【你一路尾随,并未急于动手】 【行至一处岔路口,段誉似乎有些犹豫,不知该往哪边走】 【钟灵见他蠢笨的样子,赌气似的说道:“往这边走,我知道一条近路,能快点到万劫谷”】 【万劫谷?你心中一动,这倒是省了不少功夫】 【你无声提速,绕到他们前方,隐在一株千年古树之上,静观其变】 【没过多久,段誉搀扶着钟灵便走到了谷口】 【那谷口怪石嶙峋,上面刻着“万劫谷”三个大字,笔力苍劲,却透着一股阴森之气】 【谷前守着两名汉子,见钟灵回来,脸上露出恭敬之色】 【“小姐,您回来了”】 【钟灵哼了一声,带着段誉便要往里走】 【那两名汉子目光扫过段誉,眼中露出疑惑】 【“这位是?”】 【“他是我朋友,你们让开!”钟灵不耐烦地说道】 【就在这时,谷内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几分慵懒,又有几分警惕】 【“灵儿,这是带了谁回来?”】 【随着声音的响起,一名身着绿衣的女子款款走出】 【她约莫三十多岁的年纪,肤如凝脂,眼若秋水,眉宇间略带忧愁,正是甘宝宝】 【她一眼便看到了钟灵红肿的脸颊,脸色骤变】 【“灵儿,你的脸怎么了?谁打的?”】 【钟灵见到甘宝宝,所有的委屈瞬间爆发出来,扑到她怀里哭道】 【“娘!是一个好凶好凶的人,他不仅打了我的闪电貂,还打了我……”】 【甘宝宝心疼地抚摸着女儿的脸颊,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扫向段誉】 【“是你?”】 【段誉连忙摆手:“不是我,甘夫人明鉴,是另有其人,那人武功高强,行事霸道……”】 【“另有其人?”】 【甘宝宝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谷口四周】 【“是谁如此大胆,敢在我万劫谷附近伤我女儿?”】 【你在树上看得清楚,甘宝宝果然名不虚传,这般风姿,比之钟灵,更多了几分成熟风韵】 【你并不打算现身,因为还有人没出现呢】 【果然,甘宝宝才说完话,一个青袍的矮小汉子便挎着腰刀从后方的谷中赶了过来】 【“怎么了?夫人?灵儿,你的脸,谁干的?!!”】 【甘宝宝的眼底闪过轻蔑,随即冷声道】 【“你这个没用的废物,女儿都人欺负了,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言毕,甘宝宝拉着钟灵就要回谷,钟万仇则是脸色乌黑,又恶狠狠的盯着段誉】 【“段大哥”,钟灵回头有些焦急的喊道】 【段誉正想跟着一起进去,钟万仇立刻挡住,他平生最恨这种小白脸了】 【“给老子滚!不然!”】 【段誉虽然不舍,但是大刀在前,没有办法,只能缓缓的退去了】 【两个时辰后,天色已黑,钟万仇想进甘宝宝的房间去看看】 【他那双手刚放在房门上,便传来甘宝宝的怒骂之声】 【“滚蛋,老娘怎么嫁了你这么个废物!”】 【钟万仇的拳头捏了又捏,但最终还是松开了,舔狗本性让他老老实实的选择离开】 【潜伏已久,你不再隐藏,随着身影一动,整个人立刻从屋顶撞了进去】 【“砰!”】 第52章 羞辱人妻路见不平 【随着房顶上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瓦片碎裂得掉了一地】 【惊得屋里的甘宝宝手一抖,手里的冰块差点砸在钟灵脸上】 【钟灵原本正疼得龇牙咧嘴,被这动静吓得猛地一哆嗦】 【抬眼就看见破洞处忽有一道影子,稳稳落在屋里,正是白天那个打了闪电貂又给了她一巴掌的恶人】 【她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调】 【“娘!是他!就是这个坏人欺负我!”】 【甘宝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像结了层冰】 【随后,手就往床底一探,“噌”地抽出一把利剑,剑身在油灯下泛着冷光】 【“哪来的贼子,敢闯我万劫谷撒野!”】 【她话音未落,手腕已经被一股巨力打中,长剑“当啷”落地】 【你不屑地勾了勾嘴角,紧接着,指尖在甘宝宝和钟灵身上各点了几下】 【钟灵刚要尖叫,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身子像被钉在床上,只能眼睁睁看着你,眼里满是惊恐】 【甘宝宝也僵在原地,四肢动弹不得,唯有一双眼睛死死瞪着你,满是恨意】 【你慢悠悠捡起地上的剑,用剑刃在钟灵白皙的脖颈上轻轻一碰】 【那细腻的肌肤瞬间泛起一道红痕,钟灵的眼睛猛地睁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吓得浑身发抖】 【“不要!别动我女儿!”】 【甘宝宝急得声音都劈了,往日里的从容淡定荡然无存】 【你挑了挑眉,剑背又压下去几分,看着甘宝宝道】 【“不动她也行。你女儿被你们惯得无法无天,白天竟敢拿树棒打我,这笔账总得算算”】 【“你若拿出点诚意来赔罪,我就考虑饶了她”】 【甘宝宝一愣,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你想怎样?”】 【你没说话,侵略性的目光却从她紧抿的红唇滑过,又缓缓向下移动】 【甘宝宝瞬间明白了你的意思,脸颊“腾”地红透,像染了血似的,咬着牙道】 【“你想都不要想!”】 【闻言,你手腕微沉,钟灵脖颈上顿时出现一道细细的血线,渗出血丝来】 【钟灵疼得眼泪直流,却连呜咽都发不出】 【“好好好!我答应你!求你放过我女儿!”】 【甘宝宝的声音带着哭腔,眼里满是屈辱,却不敢再耽搁】 【你满意地收回剑,随手扔在一旁】 【甘宝宝看着你一步步走近,下意识地别过脸,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能……能把蜡烛吹了吗?”】 【“不能”】 【你说得干脆,“我喜欢亮堂的地方”】 【甘宝宝的肩膀抖了抖,终究还是没再反抗】 【她慢慢蹲下身,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油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映出满脸的羞愤与无奈】 【床上的钟灵瞪圆了眼睛,浑身僵硬】 【她被点了哑穴,说不出话,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这一幕】 【那张原本带着稚气的小脸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眼神里交织着震惊、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好奇】 【你闭上眼,感受着那种特别的舒适】 【甘宝宝的动作从一开始的江影,到后来渐渐失了力气,越来越慢】 【将近一个时辰后,你终于松了放在她脑后的手,看着她瘫软在地,喘着粗气】 【完事之后,甘宝宝慢慢站起身,背对着你整理衣裳,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神空洞】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身,声音冷得像冰:“现在,请你离开!”】 【你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屋里回荡】 【“除了段正淳,我应该是第二个这样享受的吧,多谢甘夫人款待,改日再来拜访!”】 【说罢,你纵身一跃,破窗而去,只留下窗外呼啸的夜风】 【当甘宝宝听见段正淳三个字的瞬间,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身体微微颤动,眼神之中也只剩下恐慌】 【此刻,门“砰”地被撞开,钟万仇举着弯刀冲了进来,满脸戾气】 【“是不是有贼子闯进来了?我都听到动静了!”】 【甘宝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眼神轻蔑地扫过他,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她走到床边,伸手解了钟灵的穴道,一言不发地吹灭了蜡烛,径直上了床,用被子蒙住了头】 【钟万仇举着刀站在原地,看看床上的母女,又看看破了个大洞的房顶,尴尬得手足无措,最后只能悻悻地收起刀,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黑暗中,钟灵睁着眼睛,浑身还在发抖】 【刚才的画面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母亲屈辱的神情,那个恶人的嘴脸,像针一样扎着她的心】 【她想开口问,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出来之后找了好一会儿却没有找到任何外人,钟万仇的脸色就像是吃了屎般】 【“他乃乃的!这个不检点的女人,肯定是背着老子找小白脸了!!”】 【这个时候,如果钟万仇是一个老烟民,如果他正揣着一包红塔山,想必是极好的】 【出了万劫谷,你便找了一颗大松树】 【一点便跃到了树上,开始静心参悟北冥神功】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 【由于有吸星大法的深厚底子,你见到北冥神功就感觉像见到了老祖宗】 【一刻之后,你便成功入门】 【紧接着,体内的青冥真气全部转化为更加霸道的北冥真气,同时境界悄然提升到了先天一层圆满】 【而由于深谙独孤九剑,对周易数卦熟悉至极,凌波微步同样也难不到你】 【一炷香不到,你便可以成功在原地跑出四个分身残影来,这便是凌波微步精通的标志】 【没有志得意满,你继续打坐,不知不觉,夜幕退却,曙光乍现】 【刚刚睁眼,你便听见了马蹄声混合着几名壮汉的叫喊声,明显是在追赶谁】 【视线扫去,只见一名戴着黑纱的女子骑着一匹俊美黑马疾速跑过】 【后方是数名满脸横肉的大汉以及两名老妪在纵马狂追】 【“木婉清!??”】 【心中了然,你猜测,段誉那小子八成是回大理了,没遇见这情况,不然应该会出现】 【不打算袖手旁观,于是,你的身影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了一众大汉身前的山路上】 【“吕!!”】 【四名大汉神色惊怒,手持大刀,一手同时勒住缰绳,马匹只得站立刹车】 【“你他娘的不想活了?!”】 【面对其中一名大汉的凶狠呵斥和其他人不善的目光,你淡然的笑了笑】 【“那个啥,我还没吃早饭”】 【“送他去下面吃吧!”】 【后方一名在黄马背上的白发老妪面色阴沉,语气冰寒无比】 第53章 偶见神颜婉清脸红 【闻言,山路上瞬间尘土飞扬,四匹烈马踏得地面咚咚作响】 【四个大汉穿着短打,胳膊上青筋暴起,手里的鬼头刀闪着寒光,看那架势,是要把你劈成两半才甘心】 【“不长眼的小子,去死吧!”】 【为首的大汉嗓门粗得像破锣,离着还有丈许远,那股子凶煞之气就扑面而来】 【你站在路中央,脚边的草叶被马蹄卷起的风吹得簌簌动,脸上却半点波澜没有】 【眼看四把大刀带着风声劈过来,刀刃都快贴到鼻尖了】 【你浑身忽然亮起一层金灿灿的光罩,像是裹了层流动的黄金,正是练到第五层的黄龙金钟罩】 【“铮铮铮!!”】 【四声脆响几乎连成一片,像是斩在金刚上】 【那四个大汉只觉得手腕猛地一震,虎口瞬间裂开】 【再看手里的刀,齐刷刷从中间断成两截,断口处还闪着被震碎的火星】 【“怎……怎么可能?”】 【一个大汉瞪着眼,手里攥着半截刀,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你懒得跟他们废话,随手往前一挥】 【一股无形的气浪涌出去,正是北冥真气】 【那四个大汉还没明白过来,只觉得浑身力气像是被抽走的井水,丹田空荡荡的,连抬手的劲都没了】 【紧接着便“噗通噗通”全从马上栽了下来,摔在地上像四条没了骨头的软虫】 【路那头,两个骑着瘦马的老妪原本还在观战,见这光景,脸色骤变,嘴里同时惊呼】 【“化功大法!你是星宿老怪的徒子徒孙?”】 【同时,你身后传来马蹄声,是木婉清骑着她那匹黑马转了过来】 【她面罩遮着脸,一双清亮的眼睛,此刻正落在你身上,带着几分担忧,手里的鞭子也攥得更紧了】 【那两个老妪显然没打算罢休】 【年纪稍大的那个头发都白了大半,突然从马背上腾起,手里的铁拐杖带着风声,直往你头顶砸,嘴里还骂着】 【“邪道妖人,人人得而诛之,今日就让老婆子替天行道!”】 【你冷哼一声,腰间长剑不知何时已出鞘,剑光一闪,快得像道闪电】 【“咔嚓!”】 【铁拐杖从中间断成两截,那老妪也跟着分成两半,血雨混着碎骨溅在地上,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剩下的那个老妪吓得魂飞魄散,但仍然强制着自己镇定下来】 【手一扬,三枚黑幽幽的飞镖带着破空声射过来,镖尖还泛着蓝汪汪的光,显然淬了毒】 【你身子微微一侧,像风中的柳叶般轻巧,三枚飞镖擦着你的衣襟飞过】 【可后面的木婉清来不及躲,只听“嗤啦”一声,她脸上的黑纱被飞镖划开,飘落在地】 【一张绝美的脸露了出来,眉如远黛,眼似秋水,鼻梁挺翘,唇瓣像染了胭脂】 【明明带着英气,偏偏肌肤白得像雪,此刻惊得微微张嘴,果真是沉鱼落雁!】 【木婉清自己也懵了,下意识抬手想捂脸,可已经晚了】 【你没管她的慌乱,目光落在那个转身就跑的老妪身上】 【地上正好有半截断刀,你抬脚一踢,那断刀像长了眼睛,“嗖”地飞出去,精准地穿透了老妪的后心】 【老妪“嗬”了一声,吐出一口红血,便从马上一头栽下来,在地上滑出半尺远,不动了】 【你这才回头看木婉清,她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藏着点杀气,玉指紧紧攥着腰间的剑柄,指节都泛白了】 【你玩味地挑了挑眉,嘴角勾出点笑】 【“怎么,想杀我?那就动手吧”】 【木婉清秀眉拧得更紧了,气鼓鼓地瞪着你】 【她心里本就矛盾,刚才若不是你,她说不定已经遭了那老妪的毒手,可你偏偏看见了她的脸,按师门规矩,要么杀了你,要么……】 【她越想越气,脸颊都泛起红晕】 【见她光瞪着不说话,你转身就要继续往前走】 【刚走两步,身后却传来马蹄声,还有一道清清亮亮的女声:“上马”】 【回头一看,木婉清伸出了手,掌心白白嫩嫩的,还带着点薄茧】 【她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你,虽然脸还红着,但眼神挺认真】 【你笑了笑,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微微一颤,赶紧用力把你拉上马来,让你坐在她身后】 【还没等你坐稳,她先开了口,声音有点硬】 【“你要去哪儿?我送你”】 【这声音听着比刚才柔和多了,你故意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吹在她耳边】 【“我想去你心里,你送我去吗?”】 【木婉清的脸“腾”地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根都被染色】 【她微微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带着点嗔怒:“登徒子!”】 【你哈哈一笑,收了玩笑的心思】 【“好了不逗你了,我要去大理,你认得路吗?”】 【木婉清这才松了口气,轻轻“嗯”了一声,一夹马腹,黑马“嘶”地叫了一声,顺着山路往前跑去】 【你坐在后面,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草药香】 【心里却在盘算着,段誉那小子,接下来该去天龙寺了,接下来他将学习六脉神剑应付鸠摩智】 【这等神功,落在那优柔寡断的小子手里实在可惜,不如……自己替他“保管”了才好】 【不出一日,黑玫瑰停下了脚步,你与木婉清进入了大理城】 【天色将晚,找了一家来福客栈,一刻之后,你们两人对坐在一张餐桌上】 【看着满桌的菜肴,木婉清却心不在焉,时不时的用别样的眼神看着你的脸庞】 【“放心,既然看过你的样子,哥就会对你负责到底!”】 【你拍了拍胸脯,自信的笑道】 【“你没有骗我?”木婉清仍然有些怀疑,毕竟秦红棉灌输的天下男人皆渣男的观念太深了】 【“啊,张嘴”】 【你温柔的喂给木婉清一个红虾,她愣了片刻,虽然小脸嫣红,但还是张嘴吃下了】 【“放心吧,哥的心里只有你,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欺骗人家的感情,玩弄人家的,,又狠心的将我抛弃,,!”】 【“那从此以后我将不会再爱上任何女子,余生以青灯古佛为伴”】 【木婉清看你一本正经的讲完,少女怀羞的翻了一个白眼】 【“你说的话,我怎么一句都不信呢?”】 【你正想力证,旁边的饭桌上一位商人打扮的中年人却说话了】 【“听说了吗?最近似乎吐蕃国师要来访问大理了”】 【“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做点生意小捞一笔”】 第54章 巧夺剑谱不断奔逃 【看样子,天龙寺的情节很快就要展开了】 【入住客房之后,你借口要去找镇南王世子叙叙旧,让木婉清先待在这里】 【她本来便不喜欢姓段的,也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只是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对】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就是一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 【你趁她不注意,直接一个偷袭,被kiss到的木婉清美目微怒,挥着秀拳就要打你】 【你顺溜着就将她抱在怀里,一番安慰之后,被哄得晕头转向的她才放心你离去】 【出来之后,你趁着夜色疾速奔往了天龙寺的位置】 【寺庙之外的一颗大树之上,你一直静静的观察着下方的动静】 【直到有两个老和尚穿着袈裟缓缓的从主殿之中走出,气息悠长,步伐自然】 【“高手!”】 【先天是毫无疑问的,只是不知道是一层还是二层,不过你判断应该不会高出自己太多】 【反正这鸠摩智还没到,自己目前也抢不到六脉神剑,不如先去积蓄一下实力】 【当晚,大理国都天牢之内,狱卒统统被晕倒在地】 【所有被关押的武林人士皆被你痛快吸光,只留下一具具的失去了所有精气的干尸】 【经过通宵加班,送走二十多个后天境,以及三个先天一层初期的囚犯之后,你升级了】 【“先天三层初期!”】 【感受着自己体内充沛雄浑的真气,你会心一笑】 【“不知道鸠摩智那个老家伙是什么境界?估计不会低于自己吧,玛德!”】 【由于时间紧迫,没想太多,你再次奔赴天龙寺】 【当你赶到,艳阳已经洒在了寺庙外的青石地面上】 【一群番僧装扮的男人正在外面等候,其中一名光头,双耳垂大,目光似狼,站在最前】 【心中有了计较,面具一戴,逍遥游一开,你便悄无声息的进入了寺庙内部】 【在屋顶几经寻找,终于在后面的一间房中,听到了几名老和尚的声音】 【揭开一片青瓦,你清晰的视力很快就发现了段誉跪在地面和几位老和尚盯着墙上的一副古画】 【其中正是人体经脉运转真气的路线,错不了,该是六脉神剑!】 【你心情激动,正欲寻找机会出手,下方的老和尚却说话了】 【“施主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呢?”】 【坐在段誉左侧的一名灰袍老和尚双手合十,忽然平静的说道】 【其他人则是惊慌的看了一下四周以及屋顶,但是瓦已被你盖上,他们自然一无所获】 【你皱着眉,正暗骂这老和尚太机警,却突然感觉危险袭来】 【“轰!”】 【你正施展凌波微步闪躲,原先的位置直接被一股恐怖的真气大手印打出一个大大的窟窿】 【“至于吗?草!”】 【料定这老和尚不可能太强,手提利剑,加持逍遥游,你的身影一个闪烁间便瞬间冲下】 【“独孤九剑,破气式!”】 【“果真有贼人!”】 【“竟然是你!”】 【几个老和尚瞪大了眼睛准备出击,段誉同样震惊极了,眼神不善的盯着你】 【为首的老和尚屹然不动,目光直视你的剑刃,口中默念:“少阳剑!”】 【紧接着,一道绿色的剑气被他凭空激发,从无名指中迅速射出!】 【你的眼中闪过惊愕,太快了!这跟子弹有什么区别!】 【好在凌波微步被你练到了精通,惊险的避开了凌厉剑气】 【眼看另外两名老和尚也要施展六脉之一,你可不想与之对敌,尽管这最强的老和尚才先天三层】 【“去死!”】 【你将铁剑扔出,以不可阻挡的威势攻向后方紧张至极的段誉】 【枯荣几个老和尚顿时停下了手中动作,目眦欲裂,不要命的扑向了段誉】 【“誉儿,快躲开!”】 【在段誉恐惧呆愣之时,铁剑已经将触及他的胸口】 【后方的枯荣和尚猛的提速冲来硬生生的撞开了段誉承受了这犀利一击】 【不过还好他修炼硬功多年,只被剑刃刮开了点殷红,且你这一击本就是用来声东击西,所以伤害不大】 【待这几个家伙反应过来,你早就飞至墙上,一挥手就收了剑谱,如一只矫捷的鹰隼掠过窗台冲了出去】 【“不好!六脉神剑!”】 【“快追!”】 【作为天龙寺的主持,枯荣是绝对不能容忍六脉神剑丢失在自己手上的,立刻便强行追了上去】 【“师伯,我,,其实已经记下了剑谱”】 【段誉心有余悸的看向你消失的地方,或是不忍他们这般忧虑,又老老实实的向段正明交代道】 【“哦?真是天佑我大理段氏啊!”】 【一旁的端正明由心的笑了,马上就要让段誉将剑谱誊抄下来】 【另一边,你才跑出来,便发现在大院之中等待的鸠摩智等人】 【但是你可没空理会,立刻就换了方向急速飞掠】 【后方的枯荣简直疯了,不惜耗损功力提升速度也要咬上你】 【鸠摩智自然看出了不对劲,当即几个腾落便出现在院墙上,拦住了你的去路】 【他一本正经的双手合十,说道:这位施主,贫,,】 【“贫你老母!滚!”】 【“嗯?!!”】 【鸠摩智顿时眉目含煞,眼中杀气闪烁】 【我堂堂吐蕃国师,你这草民居然有胆当我污言秽语!】 【眼看后面发疯的枯荣即将追上,你即刻对鸠摩智打出一掌,无形真气随之而涌出,产生疾烈的风声】 【“哼!燃木刀法!”】 【鸠摩智身为先天五层的高手,根本不将你放在眼中,只是随意一挥,眼前的虚空便出现一道火焰之刀】 【凌波微步全开,你再次躲过,枯荣却遭了秧,硬接下这突如其来的火焰刀】 【由于没有提前准备,整个人瞬间被炸得漆黑】 【而你的一掌已经打至身前,鸠摩智不得不接下,他刚想一拳将你打伤】 【却发现接触的那一刹那,自己被一股恐怖的吸力锁定,全身真气都在快速流失】 【“化功大法!!你是星宿的,,”】 【鸠摩智内心惊悚至极,使出浑身力气瞬间摆脱了你的控制,同时对你下盘踢出一脚】 【虽然你成功吸取了一部分鸠摩智的真气,但是他境界更高,反应快且回击猛,你只得迅速撤退】 【至于枯荣,由于状态不佳,且追来的段正明告诉他六脉神剑已经被段誉记下,这才选择暂时停下】 【但是鸠摩智就不同了,虽然他意在六脉神剑,但是你招惹了他】 【而且你的实力与他还有差距,所以他决定,先追你,再逼问你的来历,再......】 第55章 婉清被掳盛怒狂追 【你专心致志,全力施展逍遥游身法,一路向东,很快就跃入茫茫大山之内】 【后方的鸠摩智虽然速度不慢,却越追眉头皱的越深】 【这个混账修的什么轻功,竟有如此速度?!】 【就这样,鸠摩智追赶了快一个时辰,才不甘心的看着你的背影越跑越远】 【最终,他放弃了,并且记住了你的身法特征】 【见后方久久没有人追来,你才缓缓取下面具,随后立刻找了一处大石头参悟六脉神剑】 【六脉共分少商剑、商阳剑、中冲剑、关冲剑、少冲剑、少泽剑......】 【此战斗剑法需要极为雄厚的先天真气为铺垫,才能修行施展】 【好在你有强大的北冥神功,只要养料足够,积蓄真气不成问题】 【随即,你闭目练功,经过三个多时辰,你才缓缓睁开眼睛】 【目前,你已经学会六脉神剑,只是初入门槛,大概动用起来威力也不大】 【但你还是试了一下】 【只见左侧二十多米的一颗松树上有一只乌鸦正在光明正大的偷麻雀的蛋】 【你漠然一笑,随即体内真气按照六脉神剑功法运转,走玉泉,冲三焦,左手中指轻轻一弹】 【“咻!”】 【只见一道十公分左右的白色光段被你迅速激发而去】 【那乌鸦还来不及反应,整个鸦身瞬间被击中炸成血雾洒落在松树的枝丫上】 【看着自己的杰作,你满意一笑,随后又几个跳跃便消失在了原地】 【天色渐黑,你赶回了那一家客栈】 【正欲找自己的小女朋友打个kiss,打开房门却发现,屋内空空如也】 【顿感不妙,一番查找无讯,结果只有床上遗留的一张纸张】 【打开之后,其上书写:“欲救此女,来我曼陀山庄,一月不至,则香消玉殒!”】 【“李青萝!!”】 【你双眼之中闪过寒光,内心怒火升腾,而那张纸条则被你的凌厉真气给震成了齑粉】 【不敢耽搁的你,连夜便开始赶路,一路朝着苏州方向狂奔】 【由于你不走官道,而是全部选择直线,所以遇山飞山,遇水涉水】 【途中偶遇的绿林之辈自然也少不了,这一路打打杀杀,你顺手就得了不少功力】 【境界直接提升到了先天五层初期,北冥神功也到了小成】 【按理来说,你的速度很快,曼陀山庄的人抓着木婉清,不可能一直走直线,更不可能这么快】 【那为什么自己一路都没发现她们的踪迹呢?】 【难道那些狗东西走的水路?】 【一时想不通,也找不到线索,你只能在苏州境内先停了下来】 【同时,你在这偌大的太湖附近开始打听曼陀山庄的存在】 【但是奇怪了,这些村民渔民一个个的都没听说过】 【被逼急了,你直接将利剑竖在一个白胡子老渔民的脖子上】 【“臭老头,你果真不知曼陀山庄?”】 【见你脸色严肃,语气冷酷,老渔民也慌了】 【“这位少侠,我是真不知啊!我总不至于拿自己小命开玩笑吧?”】 【哼!你心中的怒火更盛了,但又无奈至极,只能抽剑先行离去】 【独自来到一家酒楼之后,你思量一番,有了计划】 【这曼陀山庄人数不少,总不可能一直不与外界来往,总要采购些许生活所需吧】 【饭后,你立刻来到这边最大的一条售卖柴米油盐的街道之中蹲点】 【直到第二天上午,两名容貌秀丽的女子带着些许家奴进入了街道】 【他们所采购的物资还不少,明显就是大户人家】 【虽然不一定是目标,但是错过也不能放过,你即刻开始跟随】 【果然,出了街道,这一行人就直奔湖边,上了一艘楼船,飘然而去】 【见一老叟正在擦拭小舟,你直接一跃而上,随手一丢,一锭十两雪花银就掉到了老叟的怀中】 【“公子,去哪儿??!!”】 【老叟咬了一口银子,两个小眼睛乌黑发亮,敬业精神秒上线,站在舟前拿起奖就准备开划】 【“跟上前面的大家伙”】 【“没问题,公子您坐稳!”】 【约莫过去了快两个时辰,这楼船还未停下,前方也未见岛屿,同时,老叟汗流浃背,已逐渐力衰】 【“我来,你后面待着去!”】 【一把抢过双奖,将呆愣的老叟一脚踢到了后面,双手真气灌注,随意一划,小舟便犹如上天的火箭】 【一下子就蹿出了二三十米,后面还没回过神的老叟被吓得目瞪口呆,将你视为神人】 【由于小舟异常加速,楼船的家奴已经发现异常,随即其中两人开始架弓恶声询问】 【“后面的,靠这么近干啥?想死吗?”】 【“死你二大爷,不知道航行自由吗?”】 【在说话的瞬间,你直接激发出两道六脉神剑直直的朝着两位恶奴而去】 【见状,他们又惊又怒,居然敢挑衅曼陀山庄,于是立刻开弓射箭】 【“咻!咻!”】 【“砰!砰!”】 【两只黑箭直接被剑气砸爆,紧接着去势不减,疾速穿过了两个恶奴的胸膛,带起一片刺眼的血花】 【被两人倒下的动静所吸引,船头的两位女子迅速来到船尾,制止了还想出手报仇的其他家奴】 【见两位女子在船尾向你施礼,似乎想询问什么】 【你让老叟自回,旋即纵身一个飞跃,顷刻间便上了楼船】 【“你们是阿朱阿碧?”】 【见你直接发问,这两位女子惊讶极了,承认之后又想问你身份】 【“无名之辈罢了,请你们给我指一下曼陀山庄的方位吧”】 【“前辈,我们马上就会路过曼陀山庄,还要给她们送些物资呢,您不急的话就与我们一起吧”】 【“行”,你淡漠的走动了船头,迎着微风望向远方】 【至于两个倒下的恶奴已经被阿朱下令先收敛起来,拿回去埋了便是】 【也许是见你气度不凡,阿朱阿碧也渐渐走了过来,目光时不时的看向你的身影】 【“倒是有几分姿色,若不想英年早逝,切记远离一个会降龙十八掌的壮汉”】 【看着你莫名的笑容,阿朱心慌了】 【“前辈您莫非还会看相?”】 第56章 闯上曼陀踩青萝 【你只是笑而不语,没接阿朱的话】 【毕竟命运这个东西,很难说,就算自己提醒了也未必能够避免悲剧】 【片刻之后,楼船已经“嘎吱”一声抵上曼陀山庄的码头】 【码头上早候着个干瘦老妇,身后跟着几个精壮奴仆】 【见船靠岸,老妇浑浊的双眼一挑,扯着公鸭嗓吆喝】 【“把货点清楚,少了一根针都要你们好看!”】 【阿朱阿碧对这老妇有些惧意,只能指挥着人卸货】 【完事之后,两人过来跟你道别,你淡淡挥手,她们很快便离去了,船桨划开水面,很快没了影】 【紧接着,你抬脚就往山庄里闯】 【那老妇见状,黑眼珠瞪得溜圆,手里的拐杖往地上一顿】 【“哪来的野小子?曼陀山庄也是你能乱闯的?”】 【你懒得跟她废话,脚下一点,逍遥游身法展开,人如鬼魅般往前窜】 【老妇气得尖叫:“给我拦下他!往死里打!”】 【几个奴仆操起棍棒就追,可你速度奇快,他们连你的影子都追不到】 【穿过一片姹紫嫣红的茶花地,前面豁然出现一片青砖黛瓦的大院,飞檐翘角,透着股富贵气】 【你脚下发力,“噌”地跃上丈高的围墙,立在墙脊上,声如洪钟】 【“李青萝!给我滚出来!”】 【喊声未落,正对着的大厅里“哐当”一声撞开扇门,一个穿粉色罗裙的少妇扭着腰缓缓走了出来】 【她肌肤赛雪,眉眼间带着股勾人的媚意,领口开得极低,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眼晕】 【经过二十一世纪无数大作熏陶,你见得多了,这点阵仗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李青萝叉着腰,凤眼一斜,语气又酸又辣】 【“哪来的疯子?敢在老娘地盘上撒野,活腻歪了?”】 【“少废话!”你眼神一冷,杀气迸发,“把木婉清交出来,不然今天就让你这曼陀山庄变成血海!”】 【此刻身后追赶的奴仆正好追赶上来,一个个举着刀棍嗷嗷叫着往上冲】 【你头也没回,持剑反手一挥甩出凌厉至极的真气,“唰”地划过】 【“噗嗤!噗嗤!”】 【几声脆响,那几个奴仆连惨叫都没发完,就齐齐断成两截,血肠内脏洒了一地,墙头上瞬间成了修罗场】 【那个老妇刚踩着人想爬上来,见状“妈呀”一声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哪还敢往前挪半步】 【李青萝脸色一白,可还没等她说话,侧门里突然跑出个穿白裙的少女】 【那少女肌肤胜雪,眉目如画,正是王语嫣,此刻她一脸惊慌】 【“娘,出什么事了?”】 【“语嫣快走!”李青萝慌了神,冲那老妇喊】 【“严婆!带小姐离开!”】 【说着,她从腰间抽出把软剑,凤眼含煞,直视着你,抖出几朵剑花,摆出要拼命的架势】 【你嗤笑一声,六脉神剑催动,指尖一道无形气劲射出】 【“铛!”】 【李青萝手里的软剑应声而断,碎片飞溅,差点划伤她自己】 【王语嫣挣开严婆的手,疯了似的跑过来】 【“娘!你没事吧?”】 【李青萝一把将她推开老远,嘶吼道:“滚!谁让你过来的!”】 【严婆还想上前拉王语嫣,你身影一晃,已出现在她身后,抬脚就踹】 【“嘭!”】 【严婆像个破麻袋似的飞出去,撞在墙上,口中血沫子狂喷,眼见是要凉了】 【你反手递出长剑,架在王语嫣纤细的脖颈上,另一只手攥住她的胳膊,王语嫣吓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连哭都忘了】 【“一炷香!”】 【你眼神扫向李青萝,声音冷得像冰】 【“见不到木婉清,她就人头落地!”】 【李青萝浑身一颤,看着女儿脖颈上的剑刃,咬着牙冲仅剩的两个家奴喊】 【“快去!把后院柴房里那个小贱人给我带过来!快点!”】 【两个家奴闻言,立刻点头应是,屁滚尿流地跑了】 【没一会儿,柴房方向传来脚步声,木婉清被推搡着过来了】 【她头发散乱,衣衫上沾着污渍,一看见你,眼泪“唰”地就下来了,疯了似的扑进你怀里】 【“陈郎!你可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搂着她,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张小俏脸上,赫然印着个清晰的红巴掌印,肿得明显。】 【一股戾气瞬间从你脚底窜上天灵盖,你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血腥味】 【“谁打的?”】 【木婉清抬起泪眼,冰冷的目光直视一旁的李青萝】 【“去,打回来!”】 【你拍了拍她的背,语气不容置疑】 【木婉清眼中瞬间燃起怒火,挣脱你的怀抱,一步步走向李青萝】 【李青萝吓得连连后退,可双腿像灌了铅,怎么也挪不动】 【“啪!”】 【一声脆响,木婉清的巴掌狠狠甩在李青萝脸上】 【李青萝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溢出血丝】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木婉清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更狠,李青萝踉跄着后退几步,两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像个发面馒头】 【她瞪着木婉清,眼神里恨得要滴血,可更多的是恐惧,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不要打了!求求你们不要打了!”】 【王语嫣在一旁哭喊,却被你眼神一瞪,吓得闭了嘴】 【你收回剑,松开王语嫣,牵起木婉清的手:“走。”】 【两人转身就往外走,身后李青萝捂着肿脸,看着你们的背影,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 【有恨,有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悔】 【王语嫣扶着她,母女俩就那么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直到你们的身影消失在茶花深处,才敢瘫软在地】 【不到一刻钟,你与木婉清来到岛边,却发现竟然没有一艘船】 【木婉清看向你,你眉头微皱,随即带她返回】 【你只是淡淡一问,王语嫣便回答了你的问题】 【原来姑苏慕容家进日将办宴会,这里的船全部整去帮忙了】 【眼看天色不早,你便命令王语嫣给你们二人收拾一间屋子出来】 【李青萝站在一边低着头不敢说话,王语嫣则乖乖的去做事了】 【你淡然一笑,领着木婉清就往王家大厅走,路过李青萝的时候,冷声一句】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我夫人烧洗澡水!!”】 【“没眼力见的老女人!”】 第57章 恶意的羞辱 【李青萝猛地抬头,看向你的眼神蕴含着强烈的杀意,翻涌着震惊与滔天的耻辱】 【身为无崖子和李秋水的女儿,又执掌曼陀山庄多年,何曾受过这等折辱?】 【可你只是懒洋洋地倚在柱子上,嘴角勾着抹邪气的笑】 【“怎么,不肯动?想必,你也不希望王语嫣她忽然未婚先孕吧”】 【这话像一把淬毒的针,狠狠扎进了李青萝心窝】 【她浑身一颤,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最终还是咬着牙,转身往柴房走】 【那背影挺得笔直,却掩不住那份屈辱的僵硬】 【木婉清挽着你的胳膊,仰头看你,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娇嗔】 【“陈郎,你可真坏”】 【“你不会是喜欢这两个贱女人吧?”】 【“羞辱一番罢了,她们可以吸引我的眼神,但留不住我的心”】 【你很清楚,整个天龙之中,除了木婉清,其他女人对你而言都不过如此】 【你只是享受那种倾向虐待和变态的快感而已】 【“陈郎,我相信你”】 【随即,你低头看向她,心头猛地一跳】 【按照原着,木婉清总是冷着一张脸,像朵带刺的雪莲,哪有此刻这般眉眼弯弯、娇憨可人的模样?】 【你一时看痴了,见四下无人,大着胆子伸出手,轻轻捧住她的脸颊】 【那肌肤细腻温热,像上好的暖玉】 【木婉清瞬间僵住,脸颊“腾”地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胭脂色】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呆呆地望着你,带着几分慌乱,几分无措】 【你喉结滚动,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就吻了上去】 【“唔唔……”】 【木婉清的睫毛颤了颤,起初还想挣扎,可被你滚烫的气息包裹着,那点反抗的力气很快就散了】 【唇齿交缠间,满是她唇间的清甜,像含了颗蜜饯,让人越尝越上瘾】 【直到感觉到她呼吸急促,身子都软了,你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她喘着气,媚眼如丝,抬手用粉拳轻轻捶了下你的胸膛,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浓浓的羞涩】 【“这里可是大厅前……”】 【你故意凑近她耳边,热气拂过她的耳廓】 【“哦?那娘子的意思是,换个地方就可以‘坏坏’了?”】 【木婉清被你说得脸更红了,狠狠白了你一眼,那白眼却没什么杀伤力,反倒添了几分风情】 【她假装生气,转身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背对着你,肩膀却微微耸动,显然没真恼】 【你笑着跟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不由分说握住她的小手】 【那手纤细柔软,带着点凉意】 【她挣了两下,见挣不开,也就任由你握着了】 【你顺势将她揽进怀里,她起初还扭捏了几下,最后还是乖乖靠在你胸前,像只温顺的小猫咪】 【就在这时,王语嫣怯生生地走了进来,手里还绞着帕子,眼神躲闪】 【“我……我已经把房间收拾好了”】 【她看你的眼神满是恐惧,像只受惊的小鹿】 【木婉清从你怀里抬起头,开口道】 【“收拾好了就好,我们先吃点东西吧,肚子都饿了”】 【王语嫣连忙点头:“有的有的,我这就带你们去饭厅”】 【她引着你们往饭厅走,一路上脚步匆匆,恨不得赶紧把你们送走】 【进了饭厅,她喊来两个仆妇,低声吩咐了几句】 【很快,一桌子饭菜就端了上来,有鱼有肉,还有几样精致的小菜,看着倒还丰盛】 【“你们慢用,我先出去了”】 【王语嫣放下话,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连多看你一眼都不敢】 【你看着她的背影,轻笑一声,也没在意】 【拿起木婉清头上的银簪,在每道菜里都轻轻拨弄了一下,见簪子没什么变化,才放心道】 【“没毒,吃吧”】 【木婉清立刻拿起筷子,给你夹了块最大的鱼肉,还细心地挑去了鱼刺】 【“你多吃点”】 【你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笑道】 【“自己吃,傻丫头,不用管我”】 【她哼了一声,气鼓鼓地扒了几口饭,却还是忍不住又给你夹了一筷子青菜】 【两人说说笑笑,一顿饭吃了将近半个时辰才结束】 【刚放下碗筷,就见李青萝提着两大桶热水进来了】 【她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襟,脸色也有些苍白,眼神却透着股麻木,显然是极累了】 【“婉清,你去洗澡吧,你对怀里的木婉清说】 【木婉清点点头,从你怀里站起来】 【李青萝便提着水桶,沉默地往澡堂走去,将热水倒进浴桶里,然后低着头退了出来,连眼皮都没敢抬一下】 【你正想跟木婉清说几句话,眼角余光却瞥见王语嫣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 【正拉着李青萝的手,想往另一边走,两人神色慌张,脚步匆匆,显然是想避开你】 【你的感知何等敏锐,她们这点小动作哪瞒得过你?】 【你直接起身走出房门,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语嫣,给我过来!”】 【母女俩同时僵住,回头看你的眼神里,震惊与恐惧交织】 【王语嫣腿都软了,李青萝紧紧攥着她的手,像是想给她力量,可最终还是松开了】 【王语嫣咬着唇,一步一挪地走进屋,站在你面前,头垂得更低了】 【你走进屋,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上下打量着她】 【这姑娘穿着一身白裙,身姿窈窕,容貌确实清丽绝伦】 【可惜只是一名慕容复的脑残粉或者说是女痴汉】 【“长得倒是不错,”你玩味地笑了笑】 【“可惜啊,脑子不太好使,偏喜欢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王语嫣身子一震,嘴唇动了动,却没敢说话】 【你伸了个懒腰:“行了,废话少说,我累了,过来给我按按肩膀”】 【她愣住了,显然没反应过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愣了半晌,才慢吞吞地走到你身后】 【迟疑着伸出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放在你的肩膀上,试探着揉捏起来】 【她的力道很轻,像挠痒痒似的】 【就在这时,房门“砰”地一声被暴力撞开,李青萝站在门口,脸色煞白,却强撑着说道】 【“这位公子,还是让我来吧,语嫣她年纪还小,不懂事!”】 第58章 那就给我暖暖吧 【你挑了挑眉,淡淡道:“也行”】 【说罢,手一挥,一股气劲推着王语嫣往后退了几步】 【王语嫣脚步踉跄,眼神里满是担忧,看着李青萝,想说什么,却被李青萝狠狠瞪了一眼】 【“出去!”】 【她只能咬着唇,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 【李青萝反手“砰”地关上房门,还上了栓,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什么】 【你看着她,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眼神里又是紧张又是害怕,身子还微微发颤】 【你心中那点火热顿时被勾了起来,嘴角勾起抹玩味的笑】 【“李夫人倒是护女心切”】 【李青萝没说话,只是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 【“想救你女儿,那就得拿出点诚意”】 【你说着,直接将双脚翘到旁边的茶几上,鞋底子对着她,眼神示意了一下】 【“开始吧”】 【李青萝懵了,抬头看你,眼神里满是茫然,显然没明白你的意思】 【“发什么呆?”你皱了皱眉,语气带上了几分不耐烦】 【“给我把靴子脱了”】 【李青萝的脸“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显然在做剧烈的思想斗争】 【可一想到王语嫣可能会遭遇的下场,她最终还是咬着牙,强忍着心头的屈辱,一步步挪到你面前,蹲下身】 【她的手指冰凉,带着点颤抖,解开靴带的时候,动作都有些僵硬】 【好不容易把两只靴子脱下来,露出你光着的双脚,她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 【“你们这曼陀山庄,岛上温度倒是不高”】 【你故意慢悠悠地说,“我这脚啊,都有点凉飕飕的”】 【李青萝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震惊,像是猜到了什么,声音都在发颤】 【“公……公子想让我做什么?”】 【你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那点恶趣味更浓了,淡然一笑】 【“若是李夫人能用,,给我暖暖,想来会舒服不少”】 【“你!”】 【李青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是又被狠狠扇了几巴掌】 【那滔天的耻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胸口剧烈起伏,正想厉声拒绝,却被你冰冷的眼神打断】 【“怎么?不愿意?”你语气骤冷】 【“是不想护着你女儿了,还是说,你已经急着要当外婆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李青萝所有的怒火】 【她看着你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知道你说得出做得到】 【最终,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低下了那曾经无比骄傲的头颅,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接着,她慢慢蹲下身,那双保养得宜的玉手微微颤抖着,轻轻捧住了你放在茶台上,,】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头缓缓低下,那抹性感的红唇离你的,,越来越近……】 【你惬意地闭上眼,舒服地嘘了一声】 【“呼——这才人生啊,令人飘飘欲仙呐!”】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你的感知瞬间捕捉到那道倩影—是木婉清!】 【你还没来得及收回脚,“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也不知道啥时候哪个门栓自己滑开了】 【木婉清站在门口,正好看到眼前这一幕】 【李青萝背对着她,蹲在你脚边,姿态暧昧】 【李青萝发觉有人,吓得浑身一僵,猛地站起身,慌忙整理着衣襟,脸色绯红,眼神躲闪,几乎是落荒而逃似的冲了出去,步伐快得有些不自然】 【木婉清眨了眨眼,一脸好奇地走进来,看向你,疑惑地问道】 【“你们刚才在干什么呀?”】 【“哦,她刚刚想给我斟茶,我拒绝了”】 【“那你把脚抬起来干啥?”】 【“我喜欢”】 【“哼!放下去,这样不好看”】 【“遵命!”】 【“嘻嘻”】 【木婉清一脸幸福的抱住了你,你习惯性的在她小脸上啵了一下,惹得她再度羞红】 【不一会儿,你洗漱完毕,看着木婉清红着脸坐在床头】 【“娘子,咱睡觉吧”】 【“嗯”】 【蜡烛熄灭,在你这个老色狼的教导下,木婉清很快一丝不挂,你们俩将对方紧紧抱住】 【“陈郎,你真的喜欢我吗?”】 【“当然喜欢呀!”】 【“那你为什么不动我?”】 【“我,,”】 【你温柔抚摸着她的香肩,犹豫了,虽然你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可万一某天自己意外“身亡”】 【难道到时候让木婉清孤儿寡母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 【你心中矛盾极了】 【即使你知道这世界有可能只是一场游戏,一场幻梦】 【可你心中仅存的那一点善良始终让你无法对木婉清进行最后一步】 【略微沉吟之后,你冷静说道】 【婉清,如果某一天我消失了,再也回不来了,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陈郎,无论如何,我都要和你在一起,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听闻怀中美人的哽咽之声,你心碎了,柔柔的为她擦干了眼泪】 【“唔!”】 【你万万想不到,平时异常高冷的木婉清此刻居然奋不顾身的压了上来】 【她笨拙的亲吻着你的脸,你的唇......】 【你捏住她的小手,认真的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 【“婉清,如果某一天我,,”】 【“我不后悔!!”】 【“唔!”】 【你还没说完,木婉清再度掀起狂风暴雨,疾烈的向你扑来】 【事已至此,怎可辜负美人恩?】 【窗外风雨渐起,茶花飘零,屋内高山流水,一夜鱼龙舞】 【次日,你命令王语嫣带你去翻阅了王家典藏的武学,结果发现尽是后天境所属】 【略带失望,你已无意再留居于此,遂与木婉清乘舟而去】 【看你走了,李青萝如蒙大赦,欣喜的拉着王语嫣回了曼陀山庄】 【同时命令家奴严加看守四周,生人不可入内】 【出了太湖,无意之中就来到了最近的无锡城】 【一路上,你们赏美景,品奇食,观雅俗世事】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感觉是在度蜜月,只是木婉清开心,那就够了】 【一家酒楼之内,你们点了几个小菜,又叫了一壶酒,酒性稍烈】 【木婉清品尝了一小杯便已脸红,你笑了笑,仰头将一壶酒饮之而尽】 【“好!当真是好汉!”】 【你侧眼看去,发现一个披头散发的麦色皮肤壮汉正笑着观察你】 【想都不用想,你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好你妹!”】 第59章 擂鼓传功南下镇恶 【你根本不想理会这个家伙,一根筋的死木头,空有武力,硬生生将自己的一生变成了悲剧】 【见你如此无礼,他也不恼,只是自顾自的笑了笑】 【木婉清把着你的胳膊,秀眉盯着你,示意别招惹他人】 【你只能点头装乖乖崽,待你们出去却发现已经有人结账了】 【不用想,你很清楚是谁干的】 【你们迅速出了城,在木婉清不解的目光下,疾速施展逍遥游带着她就向前飞】 【不到一刻钟,再次看见了那个粗犷的汉子】 【“不知兄台追我为何”】 【见对方拱手相问,你也不含糊,直接就说了】 【“你一生命途多舛,若不想终生后悔,遇事切记三思后行!”】 【乔峰明显有些疑惑,但你只是微微一笑,便带着木婉清驾风而去】 【“真是让人艳羡的神仙眷侣啊”】 【乔峰木然的站在原地,看着你们飘然而去,感慨万分】 【“陈郎,我们接下来去哪?”】 【“擂鼓山!”】 【你抱紧了怀中的可人儿,亲了亲她的额头,会心的笑了笑】 【“哦”】 【木婉清倒是无所谓,反正她只想跟着你走】 【昼夜赶路之后,几经寻找,你们二人终于在擂鼓山发现一名清瘦的老者】 【不疑有他,你随即开口】 【“可是苏星河前辈当面?”】 【对方只是惊疑的看了看你,并不说话】 【“呵呵,晚辈陈风,前来破除珍珑棋局!”】 【苏星河双眉紧皱,似乎还在犹豫什么】 【你回首看了看山壁上的巨大棋局,也不等他有所反应,直接就动手了】 【虽然在古代这玩意费脑筋,但是现代早就被破解无数次了,破局对你而言易如反掌】 【你一道真气打出,巨大的白子落在棋盘,苏星河愣了半天才开始下手】 【不到一炷香,苏星河麻木了,双眼无神的望着山壁上的千古难局】 【“莫非是天意?”】 【苏星河不再犹豫,直接开启机关,将你送入山洞】 【木婉清紧张上前,被苏星河拦住,示意她不要担忧】 【洞中的高台之上,只见已长须白眉老者端坐其中】 【也许是察觉了动静,他缓缓睁眼,打量你了几分钟,会心一笑】 【“不错,不错!”】 【“来吧,我准备好了!”】 【你不等无崖子说完,便一脸正经的盘坐在地面】 【“嗯?”无崖子略感疑惑】 【“别犹豫了,动手吧,等我继承你的功力,必杀丁春秋!!”】 【“除此之外,我还会亲自告诉李沧海,你最爱的人就是她!”】 【“啊??你??为何知道?”】 【你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笑而不语】 【无崖子倒也是看得开,恍然一笑】 【“罢了罢了,反正老夫的想法你都知道,那就开始吧”】 【随即,这老头子迅猛飞至你的头顶,全力灌功,运转不停】 【你的头上白雾缭绕,热量蒸腾,体内先天真气不断增强】 【“先天五层中期、后期、圆满、先天六层、七层、八层后期!”】 【轰!】 【无崖子最终缓缓收功,整个人苍老得不成样子,落坐于蒲团之上】 【“逍遥派,交给你了!”】 【“放心吧,师父!有我无敌!”】 【看着他用尽最后力气递出的玉扳指,你认真的接过,并答应了】 【无崖子释然的笑了,接着脑袋一垂,生机全无】 【出来之后,苏星河见你手中玉扳指,立刻激动的跪下喊道】 【“逍遥派弟子苏星河见过掌门!”】 【“师父他仙去了”】 【苏星河自然知晓,忍不住的落泪就往里面跑】 【不出两天,这边的事已经被苏星河安排妥当】 【你交代一番便带着木婉清去往天山,毕竟,灵鹫宫那里还有天大的好处等着你】 【在走到青藏境内,即将进入新疆范围,木婉清却忽然收到一个奇怪的飞鸽传书】 【上面写着,“秦红棉在我手上,要是不想她死,就滚来大理吧!”】 【木婉清自然心急如焚,秦红棉对她而言亦师亦母,不可能放弃的】 【你稍微劝慰,随即带着她便往南直下】 【一路跑了接近三天,才到了大理之外的一座青山】 【“哈哈哈!你终于来了,小贱人!”】 【你双眼微眯,发现前方的大山脚下,走出一名尼姑,手拿佛尘,面色凶戾】 【她的身后是四名长相不一的怪人,为首的拄着铁杖,身后是一名妖艳妇女挟持着一名身穿黑衣的女子】 【还有一个瘦高个和大胡子男人,留着红色的发须】 【“师父!”】 【木婉清焦急的看着被叶二娘挟持的秦红棉】 【“婉清,你怎么来了?快走!你不是他们对手!”】 【“呵呵,想不到刀白凤夫人这么快就向段延庆坦白了”】 【闻言,刀白凤与段延庆对视一眼,随即同时恶意的看向你】 【“你是什么人?”段延庆的腹语犹如地狱恶魔般】 【“行了,你之所以帮刀白凤,是因为她用你儿子的消息要挟你是吧?”】 【话音一落,刀白凤紧张至极,段延庆则是眼中惊愕,正想发问】 【“这样吧,你把人放了,我告诉你关于你儿子的消息,保真!”】 【“别信他!只有我才知道!”】 【刀白凤扭头看了段延庆一眼,又狠狠的盯着你,恨不得将你们活刮了!】 【“少废话,先把这个女人丢过来!”】 【段延庆最终选择相信刀白凤,并且警告你,同时叶二娘的尖锐指甲已经快要戳破秦红棉的脖颈】 【“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失去了耐心,先天八层后期的实力全部爆发,瞬间弹射出去,连影子都没有】 【段延庆正想使出一阳指,结果根本来不及,极端的实力让你轻松的将剑划在了他的脖子上】 【叶二娘正想逼你放下,你目光一转,独孤九剑全开,剑影重重,避无可避!】 【“铮!铛!”】 【“呲!呲!啊!”】 【叶二娘、云中鹤、南海鳄神手中武器尽皆脱手,抱伤倒地,捂着伤口忌惮无比的看着你】 【段延庆的偷袭被你感知,随意一闪,一阳指力便打了个空,只在地上炸出个洞来】 【“呵呵,修炼多年,到达先天六层,想来不易吧?”】 【“你想干什么?”】 【正当段延庆惊疑之时,你一闪便至其身后,狂暴的北冥真气瞬间扑出将他笼罩】 【“这,,?化功大法!!”】 【心神巨震的段延庆拼了命的想摆脱你的控制,但实力的差距可没那么容易搞定】 第60章 除恶北上遇阿紫 【在段延庆的疯狂挣扎之中,你还是轻易的将其按住,吸光了他全身真气】 【其余三大恶人正想跑路,被你直接凌空一剑割断脚筋,随后便是一顿狂吸收】 【刀白凤和秦红棉二人看着你的眼神之中只有恐惧与震惊,脚步不断后退】 【一阵运功之后,你缓缓睁开双眼,显得更加深邃】 【“先天九层初期,成了!”】 【“师父,你怎么样了?”】 【木婉清担忧的跑了过来,拿起秦红棉的手就要寻找伤势】 【“我没事,他是你什么人?”】 【见木婉清也不戴面纱了,秦红棉心中犹如咋下了一块大石头】 【“他,,是我夫君”】 【木婉清羞涩的看了你一眼,小声的回答道】 【“唉”】 【不知秦红棉想到了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只是抚摸了一下木婉清的头发,眼神充满慈爱】 【“贱人!你们都给我去死!!”】 【本来还被你震惊的刀白凤,一看见木婉清母女就这样相聚,心中怒火爆棚,直接掏出一把尺长弯刀朝着木婉清的俏脸砍来】 【木婉清被吓得还来不及躲避,秦红棉已经闪身挡在了她的身前,目光之中只有坚定】 【“噗呲!”】 【刀白凤忽然停下脚步,胸口前出现一道血洞,血花飞溅而出】 【她缓缓的回过头,看向你的眼神带着深深的仇恨】 【“你!,,嘭!”】 【她倒下了,而段延庆还瘫在地上,看向刀白凤的眼神带着不忍和一丝痛惜】 【收回六脉神剑的手势,你淡定的看了看其他三大恶人,尽在原地到吸着冷气,发出嘶嘶的声音】 【“残都残了,重开吧,不用谢,愿佛祖保佑你们,阿门”】 【三大恶人奇怪的盯着你,不知你这话何意】 【“呲!”】 【猛然间,你的铁剑被你拔出,身影一闪,又收回剑鞘之中】 【只见叶二娘、云中鹤、南海鳄神的头颅尽皆朝天飞起,伴随着暗黑色的血液,洒落地面】 【眼神之中还带有极致的恐惧与悔恨之色】 【“啊!”】 【木婉清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受惊,你慢慢转过头,温柔的看着她】 【“乖乖,转过去,不要看”】 【“哦”】 【待秦红棉与木婉清都转过头去,给你留下发挥空间】 【你莫名的笑着走向一脸死志的段延庆】 【“年轻人,请给我一个痛快吧!”】 【“怎么?还没找到自己的儿子,就不想活了?”】 【“你?你知道我儿子的下落?!!”】 【“呵呵,自然,看在你也是个可怜人的份上,告诉你算了”】 【“当今的大理镇南王世子段誉就是你和刀白凤的亲生儿子!”】 【“不过嘛,他现在过得很好,还有大好的江山,不尽的权势金银以及美人,都在等着他”】 【“你确定?要去与他相认吗?,呵呵”】 【闻言,段延庆沉默了,他低下了头,良久之后】 【“哈哈,哈哈哈哈!老天待我不薄啊!”】 【这皇位,终究还是回来了,哈哈哈!”】 【紧接着,段延庆的声音消失,双眼缓缓合上,一脸释然,头一歪就倒在了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善哉,善哉”】 【你为他们诵了一句佛号,随后生出一场大火将他们全部打包同时发往西天】 【几天之后,大理之外十几里的一处山村之中】 【“陈郎,你去吧,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 【木婉清和秦红棉在这几天已经聊了很多,秦红棉也对你有些认知】 【她认为你虽然行事狠辣,不遵礼法,却也耿直坦荡,是一个值得托付的好男人】 【但是她又劝木婉清先别跟着你,因为你实力强又有野心,还是一个人行动最好】 【不然,你还要分心照看木婉清】 【对此,你倒是没什么意见,毕竟你也不希望木婉清因为自己出事】 【随即,你留了一些搜刮来的银票给她们,便独自上路了】 【在北上至川蜀境内,听说杏子林那边已经发生了大事,乔峰已然离开丐帮,不知所踪】 【同时,江湖上又有多起风云人物身死,线索直指慕容复以及乔峰】 【这江湖上,是越来越热闹了】 【你仍然专心赶路,直到前方出现了一片高原】 【你暂停下脚步,欣赏了一下这的连绵山川,忽然从背后山顶上跑出一名俏丽的紫衣少女】 【“救命啊!”】 【“大哥哥!他们要杀我!”】 【你淡漠的看了看这姿色出众的少女,又将目光落在后方的几名身穿彩色服饰的浪荡子身上】 【“阿紫,快点乖乖跟我们回去试药,不然师父生气了,你可承当不住!”】 【“再不老实回去,咱就把你关在万蛇窟里面”】 【“丁春秋那个狗东西呢?”】 【见你如此狂妄,为首的紫袍弟子忍不住了】 【“大胆!居然敢呼我师尊星宿老仙的名讳!不想活了??”】 【“大哥哥,丁老怪他还在闭关,我们找不到的,除非他自己出来”】 【“哦?”】 【闻言,你微微点头】 【“草拟玛德!”】 【见你如此无视他们,这几个浪荡子弟立刻迅猛冲向你,跑得最快的摘星子手中拿着一根黑乎乎的狼牙棒】 【“呵,蝼蚁不知天威”】 【你嗤笑一声,随意一弹指,凌厉的六脉神剑直接将最前方跑成直线的三名弟子爆了头】 【见红白之物炸开,后方的五名弟子不敢再上前,而是脸色大变,迅速后撤】 【“快跑啊!去向师父禀告!”】 【阿紫着急了,说道:“大哥哥,快杀了他们,不然后患无穷!”】 【“不必,等我杀了丁春秋,这所谓的后患自然也就解了”】 【她不知道你有什么凭仗,虽然你的实力不错,但阿紫心中仍然在打鼓】 【你只是静静地盘坐在地面练功,并不想与她交流】 【因为在你看来,阿紫这个小女生,虽外表天使却内心魔鬼,属于绝对的变态狂】 【她好奇的多次向你搭话无果,只能气呼呼的待在一边】 【在原地的一块湖泊边等待了两天之后,仍然不见任何人来】 【你准备走了,继续奔赴天山,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做掉丁春秋】 【阿紫不舍的抓着你的胳膊,蹭了又蹭,说是要跟着你浪迹天涯】 【“你有你的路,别跟着我!”】 【说完,你一挥袖,强大的真气直接将她震开,随即你几步之间便飞出了千米之外】 【望着你飞逝的背影,阿紫一双大大的眼睛之中充斥着倔强与不屈】 【“哼!你不让,我偏偏就要跟着你”】 第61章 上天山见童姥练绝学 【随着日升月落,你凭借这逍遥游赶路,连飞带飘晃悠了快小半个月】 【眼跟前总算穿现了一片郁郁葱葱的大山】 【抬头望了望那直插云里头的山峰,你微微一笑,这天山,总算到了】 【你刚抬脚想往里挪,就听远处的草丛里“窸窸窣窣”一阵响,原来是俩个穿白裙子的姑娘骑着马往这边来了】 【你瞅了一眼,发现她们都属于肤白貌美哪一款,高挑个儿,细腰长腿】 【手里还都拎着亮闪闪的长剑,就是那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眼神之中尽是寒气】 【“喂,你哪儿冒出来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其中一个先开了口,声音冷飕飕的,跟刚从冰窖里捞出来似的】 【你笑着摇了摇头,漫不经心地说:“看这架势,八成是灵鹫宫的地盘吧?”】 【另一个姑娘立马柳眉倒竖:“既然知道,就该明白我们灵鹫宫不招待男人!”】 【你摆摆手,也不与她们恼】 【“别这么大火气嘛,劳驾二位,带我去见见巫行云。”】 【“大胆!竟敢直呼童姥名讳!”】 【其中以为女子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噌”一下从马上蹦下来,手里的剑“唰”就朝你面门刺过来】 【你眼疾手快,伸出两根手指头轻轻一夹,正夹住剑刃】 【那女子还想使劲,你手腕轻轻一抖,就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把看着挺结实的剑愣是被你弹成了两截】 【白裙女子举着半截剑柄,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整个人僵在那儿,估计脑子里正循环播放“这不可能”】 【你没跟她计较,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行了,不跟你们小姑娘一般见识,等巫行云师叔见了我,保准不怪你们,赶紧带路吧。”】 【俩女子对视一眼,那眼神跟说“打不过,认了吧”似的,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接着,你跟着她们不断往山上翻越,走得你都快忘记时间了】 【最后还要过一根三十多米长的铁索桥,那桥晃得跟荡秋千似的,底下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不过这两个女子轻功不俗,俊逸的几个起落便过去了】 【而你自然更强,从桥这头便身如轻鸿,直直的飘了过去,速度极快】 【过了桥,总算瞅见前面的宫观了,一块大石头上刻着“灵鹫宫”三个大字,笔力苍劲】 【刚站稳脚跟,宫门里就走出来个女子,脸冷得跟万年寒冰似的,自带低气压】 【带路的白裙女子之一赶紧上前:“梅师姐,这个男子说认识宫主,想要求见”】 【被称作梅师姐的高冷女子转过头,那双眼睛跟扫描仪似的在你身上扫来扫去,慢悠悠地说】 【“你知道欺骗童姥的下场吗?”】 【你乐了,双手一抱】 【“要是你不让进去,我现在就能让你知道下场,保证比欺骗童姥还惨!”】 【梅师姐眼里瞬间冒出杀气,不过很快又压下去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本事就跟我来”】 【说完扭头就走,那背影都透着股“有你好果子吃”的劲儿】 【你跟在她后头,七拐八绕穿过一堆宫殿,最后停在一扇石门前】 【梅师姐对着门里头喊:“禀告童姥,外面有个自称认识您的男子求见”】 【里头却半天没回应,外面的空气十分安静,以至于你能听见自己心跳】 【见状,你皱了皱眉,清了清嗓子,运起真气大声喊起来】 【“逍遥派掌门在此,巫行云,你为何不出来拜见?”】 【这话刚落地,就听“轰隆”一声巨响,石门直接被推开了】 【一道白影“嗖”地朝你飞过来,带起的风差点吹乱你的发型】 【等那影子停下,你才看清,居然是个看着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穿着白袍,眼神却平静得吓人,甚至带着点让人发怵的冷漠】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逍遥派掌门?”】 【她的声音却有点沧桑,透着一股让人不敢怠慢的威严】 【你抬起手亮出手上的玉扳指】 【巫行云瞅见扳指,眼睛“唰”地就瞪圆了,嘴也张得能塞个鸡蛋】 【“怎么可能……无崖子他……他怎么了?”】 【这时候梅师姐她们早就识趣地退出去了】 【你把前因后果跟她一说,怕她不信,还当场走了几圈凌波微步,那步法飘忽不定,看得巫行云眼睛都直了】 【等你说完,巫行云站在那儿,眼神里全是悲伤和怀念,半天没吭声,最后才叹了口气】 【“既然你是这一代掌门,就先留下吧,灵鹫宫将全力支持你修炼”】 【你微笑着,赶紧拱手:“多谢师叔。”】 【暗地里你掂量了一下,这位童姥看着年轻,实力可真不含糊,至少是先天八层后期】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哦不对,她这情况算老还是算小来着?】 【接下来的日子,你可没客气,直接跟巫行云开口,要学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还有那让人闻风丧胆的生死符】 【至于谈到那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你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开玩笑,每隔几十年就返老还童一次,功力全失】 【那不是没事找罪受吗?你可不想体验一把从高手变菜鸟的滋味】 【灵鹫宫的人见童姥对你这么上心,都把你当亲传弟子似的,一个个恭敬得不行】 【尤其是梅兰竹菊那四个实力不错的美貌丫鬟,天天围着你转,恨不得端茶倒水都代劳了】 【不过你一门心思扑在练功上,哪有功夫想别的】 【灵鹫宫的女子也是有意思,见你丰神俊逸,练功又拼,偶尔展露的实力也异常恐怖!】 【暗地里看你的眼神都带着点崇拜,甚至还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 【你心里跟明镜似的,就是装糊涂,眼下提升实力才是正经事,何况你也不喜欢有太多女人】 【除非,是浴皇印象那种,情随钟声起,钟止则意平,两不相欠】 【就这么埋头苦练了快三个月,灵鹫宫的几门主打功夫算是被你吃透了,纷纷练到了精通】 【这时候你突然想起木婉清,琢磨着是时候把她接过来,就写了封信,派了人去送】 【结果快一个月了,别说人了,连个回信都没有】 【你心里有点打鼓,别是出什么事了吧?】 【这天吃饭,巫行云一边小尝了一口菜,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似乎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那些乌合之众,最近又在整小动作,听说还想搞个什么万仙大会,真是笑死人了”】 第62章 阿紫纠缠戏观万仙 【你一听,“啪”地放下筷子,站起来说】 【“师叔,这事交给我吧,那什么万仙大会,我会让它变成他们的葬身大会!”】 【正好你也想下山走走,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木婉清】 【巫行云抬眼看了你一下,嘴角撇了撇:“去吧,别给逍遥派丢人就行”】 【你嘿嘿一笑,转身就往外走,啥也没带】 【你相信自己的实力,目前,整个天龙之中除了扫地僧,谁来你都敢和他杠一杠!】 【当你踩着一片沾着晨露的树叶走下山麓时,一道紫影就跟打地鼠似的猛地从旁边的矮树丛里窜了出来】 【带起的风卷着几片落叶,直扑你的面门】 【“咻”的一声,那身影稳稳停在你面前,腰间的银铃叮当作响,不是阿紫又是谁?】 【她歪着脑袋,嘴角挂着狡黠的笑,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 【“怎么着,没料到吧?”】 【你眉头拧成个川字,这丫头跟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 【你懒得跟她废话,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句:“确实没料到”】 【说完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快又急,恨不能肋生双翼,瞬间把她甩开】 【“哎,你别走啊!”】 【阿紫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来,伸手就想拽你的袖子,被你侧身避开】 【她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 【“你这是要去哪儿?带上我呗,路上也好有个伴儿”】 【你脚步不停,声音冷得像寒冰】 【“我要去送命,你要是不想活了,那就跟过来吧”】 【她听完非但没怕,反而“嗤”地笑出了声,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语气轻佻又带着点豁出去的狠劲】 【“好啊,那咱们就做一对同命鸳鸯,黄泉路上也热闹”】 【你算是看明白了,这丫头就是个死心眼,跟她讲道理纯属白费功夫】 【不想再浪费时间,你心一横,丹田真气猛地一提,足尖在地面轻轻一点,身形“嗖”地一下就像离弦的箭似的飞了出去】 【逍遥游被你施展到极致,转眼就把阿紫甩出去老远】 【身后传来阿紫气急败坏的跺脚声,还有她愤愤的冷哼】 【“跑那么快干嘛?早晚我还能找到你!”】 【你懒得回头,身影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青青的草原尽头】 【当天色完全沉下来,夜幕把天地都罩了个严实,你已经踏入了一片密不透风的山林】 【这里静得邪乎,连虫鸣鸟叫都听不见一丝,只有风吹过树叶时发出的“沙沙”声,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你】 【你刚往前走了没几步,眼角的余光就瞥见远处的地面上,忽然腾起一团团幽蓝的火焰】 【鬼火似的在半空中摇曳,忽明忽暗,映得周围的树木都像是张牙舞爪的鬼怪】 【换作寻常人瞧见这阵仗,怕是当场就得吓瘫在地,裤裆都得湿透】 【但这点小把戏还入不了你的眼,不过是些宵小之辈故弄玄虚的玩意儿罢了】 【你身形一晃,如同一只夜枭,悄无声息地掠到附近最高的那棵古树顶端】 【又稳稳地站在一根碗口粗的枝桠上,居高临下望去,整座山林的动静尽收眼底】 【果然,没过多久,夜色里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一批又一批的人影从四面八方钻了出来,个个行踪诡秘,手里都提着家伙,眼神里带着股子被压抑许久的狠劲】 【等这些人聚得差不多了,一个留着披肩长发、下巴上蓄着一撮山羊胡的汉子走到了人群中间】 【这家伙身材不高,但嗓门倒是洪亮,他张开双臂,对着周围拱了拱手,扯着嗓子喊道】 【“见过各位英雄好汉!鄙人乌老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我知道,咱们这些人,都深受那天山童姥的生死符折磨!”】 【那玩意儿发作起来,浑身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又像是有烈火在烧,冰锥在扎,简直不是人能受的罪!”】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附和声,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痛苦不堪的神色,显然是被说中了痛处】 【乌老大见状,猛地提高了音量】 【“所以咱们今儿个聚到这儿,就一个目的”】 【“就是打进灵鹫宫,把那遭瘟的生死符给解了!让那老妖婆也尝尝咱们的厉害!”】 【人群里立刻有人嚷嚷起来:“乌老大说得对!”】 【“可那天山童姥神鬼莫测,咱们这点三脚猫功夫,上去不就是送菜吗?关键是谁能对付得了她啊?”】 【乌老大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 【“嘿嘿,各位放心,我这儿有个绝密消息”】 【“那天山童姥最近要进入一个虚弱期,到时候她功力大跌,咱们只要抓住这个机会,一举攻上去,胜算至少有七成!”】 【“真的假的?”】 【“要是这样,那可就有盼头了!”】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原本压抑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躁动起来】 【不少人眼里都燃起了希望的火苗,纷纷高举着手里的兵器,高声呐喊】 【“攻打灵鹫宫!解开生死符!”】 【“攻打灵鹫宫!”】 【喊声此起彼伏,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震得树叶都簌簌往下掉】 【乌老大抬手压了压,等众人的声音小了些,才接着说道】 【“不过,咱们这么多人,总不能一盘散沙似的瞎冲,得有个领头的,统一指挥才好,不知哪位英雄愿意挑这个头?”】 【他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一道冷傲的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这领头之位,自然该是我剑神卓不凡的!”】 【乌老大脸色一沉,很是不爽地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青袍的年轻男子,脚下踩着树叶,如同闲庭信步般从半空掠了过来,手里那柄长剑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他稳稳落地,眼神睥睨,带着一股舍我其谁的傲气】 【乌老大心里不痛快,但也知道来者不善,只能强压着怒火,拱了拱手】 【“不知这位好汉凭什么能当我们的领头者?”】 【卓不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里带着刻骨的恨意】 【“凭什么?就凭我师门被灵鹫宫满门抄斩,此仇不共戴天!”】 【“更凭我这手‘一字慧剑’神功已然大成,取那天山童姥的项上人头,易如反掌!”】 【乌老大正想找些话来辩驳,忽然又有一道身影从远处飞掠而至,身形飘逸潇洒,如同谪仙临凡】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又被吸引了过去。只见那人落在地上,对着周围众人拱手一笑,声音温润如玉】 【“在下姑苏慕容复,听闻各位英雄好汉被灵鹫宫的生死符所制,苦不堪言,特来助各位一臂之力”】 第63章 败慕容镇鼠辈 【卓不凡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眼神像刀子似的剜向慕容复。这家伙明摆着是来跟自己抢位置的!】 【紧接着,慕容复身后又跑过来几个人】 【一个是脸膛胖乎乎的发福男子,手里还摇着把扇子,估计就是包不同了】 【另一个则是长发披肩、满脸凶相的中年汉子,正是风波恶】 【两人一左一右站在慕容复身后,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你在树顶上看得清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该来的,看来是都到齐了】 【紧接着,你深吸一口气,运起真气,一声长笑陡然从口中迸发出来】 【“哈哈哈哈——”】 【笑声如同滚滚惊雷,在山林里炸开,震得每个人耳膜嗡嗡作响,连脚下的地面都仿佛在微微颤抖】 【山林里的众人顿时慌了神,一个个东张西望,脸上写满了恐慌,手里的兵器也下意识地握紧了】 【乌老大、卓不凡、慕容复等人更是眉头紧锁,心头暗惊】 【光听这笑声里蕴含的能量,就知道来人实力绝对不在自己之下,甚至可能远超自己!】 【随后,你不再隐藏,脚下轻轻一用力,脚下的枝桠未曾有一丝摇晃】 【而你的身形如同苍鹰扑兔,“咚”的一声落在了人群正中间,激起一片尘土】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纷纷后退,手里的兵器“哐当”作响】 【乌老大和卓不凡反应最快,瞬间就和你拉开了数丈的距离,摆出了戒备的姿态】 【慕容复也是眼神一凛,周身气息陡然变得凌厉起来,死死地盯着你】 【其他人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握着兵器的手都在发抖】 【你扫了一眼这群乌合之众,眼神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冰冷刺骨】 【“就你们这群土鸡瓦狗,也想摆脱生死符?”】 【我现在给你们一个选择:“要么,把慕容复给我宰了;要么,我把你们一个个全都剁碎了喂狗!”】 【乌老大、卓不凡等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开口】 【他们摸不清你的底细,更不知道你和慕容复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这时候贸然动手,无疑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挑拨离间,污蔑我家公子!”】 【站在慕容复身后的风波恶本就是个暴脾气,哪里忍得住这口气?】 【他猛地往前踏出一步,指着你的鼻子怒喝道,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 【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种跳梁小丑,根本不配让你浪费口舌】 【你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食指微微一曲,一道无形的劲气“嗤”地一声射了出去,正是六脉神剑中的“少商剑”!】 【速度太快了,快到风波恶根本来不及反应,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那道劲气直接穿透了他的胸口,带出一团刺目的血花】 【他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眼睛瞪得滚圆,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咚”的一声便砸在地上,胸口那窟窿还在汩汩地冒着血】 【而包不同见状,眼睛都红了】 【他猛地打开手里的扇子,几道寒光从扇骨里射了出来,直取你的面门,显然是想发射暗器偷袭】 【你眼神一冷,手腕再动,又是一道六脉神剑射出,这一次用的是“商阳剑”】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那几道暗器还没飞到你面前,就被劲气震得粉碎,而那道无形的剑气则势如破竹,继续洞穿了包不同的头颅!】 【红白之物混合着鲜血“噗”地一声溅了一地】 【旁边的几个人躲闪不及,被溅了一身,顿时吓得不敢动弹,脸色惨白如纸】 【周围的人彻底懵了,一个个吓得腿肚子都在打转,握着兵器的手一个劲地哆嗦,谁也不敢再往前冲一步】 【慕容复的眼睛瞬间红得像要滴血,他死死地盯着你,浑身都在发抖,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惧】 【他猛地一声咆哮:“你找死!”】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经如离弦之箭般扑了过来,双手成爪,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你的要害】 【他的“参合指”和“斗转星移”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此刻更是使出了全力】 【你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先天五层的货色,连六层都没摸到,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就在他的爪子即将碰到你的瞬间,你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原地消失】 【慕容复扑了个空,心中一惊,刚想转身,就感觉背后一凉】 【你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右手成掌,带着一股雄浑到令人窒息的真气,缓缓拍了下去】 【慕容复反应也算是快,察觉到背后的危险,他猛地回身,口中急喝】 【“斗转星移!”】 【他想借着这门绝技,将你的掌力转移回去,反伤于你】 【可他千算万算也没想到,你这一掌看似凶猛,实则根本不是为了伤他】 【就在两人的真气相互接触的那一刹那,慕容复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似的,僵在原地】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愤怒变成了惊恐,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惊骇地感觉到,自己丹田内的真气,正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疯狂地朝着你的掌心涌去,根本不受他的控制!】 【“化…化功大法!”】 【慕容复的声音都在发颤,带着浓浓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你…你是邪道妖人!”】 【周围的人,包括乌老大、卓不凡在内,吓得纷纷往后逃跑,偷偷看向你的眼神里充满了忌惮和恐惧,生怕被你这邪门功夫沾染上】 【你懒得理会他们的目光,只是专注地吸收着慕容复的真气】 【这小子的内力虽然不算顶尖,但胜在精纯,吸收起来倒也省事】 【不到十个呼吸的功夫,慕容复体内的真气就被你吸了个一干二净】 【他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似的,软软地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哆嗦着,眼神涣散】 【“不…不能吸我…”他气若游丝,嘴里还在喃喃着】 【“我还要…光复大燕…我还要…当皇帝…”】 【可惜,他的话没能说完,脑袋一歪,就闭上了双眼,不知是死是活】 【你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冷冷地扫向刚才乌老大和卓不凡逃跑的方向,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我数到三,不想死的,就给我滚回来,一,二,,,”】 第64章 救婉清立凶威 【“三”字还没出口,逃跑的人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乌老大和卓不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他们知道,这人绝对说到做到,要是再敢迟疑,脑袋肯定得搬家】 【两人几乎是同时做出了决定,带着头就连滚爬地往你这边跑】 【至于其他那些实力更弱的,早就吓得腿都软了】 【这会儿更是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等着你的发落】 【就在这时,你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人群边缘,看到几个汉子手里拖着一个麻布口袋,口袋还在微微蠕动,显然里面装的是人】 【你心里一动,升起一丝好奇】 【“把那口袋打开”,你伸手指了指,语气冷漠】 【那几个汉子吓得一哆嗦,哪里敢违抗?手忙脚乱地解开了口袋上的绳子,把口袋打开了】 【当看清口袋里的人时,你猛地睁大了眼睛,一股滔天的杀气瞬间从你身上爆发出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瞬间降到了冰点!】 【口袋里的不是别人,正是木婉清!】 【只见她被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布条,头发凌乱,脸上还有几道清晰的泪痕,显然受了不少委屈】 【你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扯掉她嘴里的布条,又快又准地划断了她身上的麻绳】 【“陈…陈郎…”】 【木婉清看到你,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涌了出来】 【她猛地扑进你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你,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眼神里带着残存的忧虑,以及那浓得化不开的思念】 【你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了几句,等她情绪稍稍稳定了些,你猛地抬起头】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杀人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射向乌老大:“谁?把她抓来的?!”】 【那声音里蕴含的怒火和杀意,让乌老大吓得“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那张本就沟壑纵横的脸此刻更是挤成了一团,嘴唇哆嗦带着哭腔辩解】 【“大、大侠!这真不是我干的!我乌老大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绝不敢绑这位女侠啊!”】 【你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利剑,掠过乌老大那张惶恐的脸,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转向了先前那两个扛着麻袋的汉子】 【这两人早已没了之前的淡定,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对视一眼,脚下像是抹了油一般,转身就想钻进人群,趁着混乱溜之大吉】 【“想走?”】 【你冷哼一声,接着,你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残影,快得让人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流光】 【而你手中的铁剑不知何时已然出鞘,寒芒乍现,快如闪电!】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裂帛之声响起,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 【其中一名汉子甚至没能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便被利剑斜斜地劈成了两半!】 【滚烫的鲜血混合着各种内脏器官喷涌而出,溅洒在冰冷的地面上,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 【那鲜红与惨白交织的景象,让周围原本就心惊胆战的众人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另一名大汉目睹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裤裆处瞬间湿了一片,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他浑身抖得像筛糠,脑袋“咚咚咚”地往地上磕,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 【“饶命!大侠饶命啊!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你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冷冷地问道】 【“说,谁指使你们干的?”】 【那大汉被你冰冷的目光一扫,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颤抖着抬起头,恐惧的目光越过人群,直直地投向了人群中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留着三缕长须的中年男人】 【你的目光也随之转移过去】 【那青袍道人显然没料到事情会败露得这么快,更没料到你会如此干脆利落地处决了一人】 【此刻见你望过来,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知道留下来绝无好下场,当机立断,脚下猛地一跺地面,身形便如离弦之箭般向后掠去,竟是想施展轻功逃之夭夭!】 【“大侠,那厮是不平道人!”】 【乌老大见状,明显还想邀功,急忙高声喊道】 【“这老道平日里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最喜欢干些掳掠妇女的龌龊勾当,定然是他干的!”】 【你看着不平道人越来越远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在你面前逃走?简直是痴心妄想!】 【“给我滚回来!”】 【你口中一声低喝,体内那如同江河奔涌般的庞大真气骤然运转,一股恐怖至极的吸力从你掌心爆发而出,形成一个无形轮转】 【正在拼命逃窜的不平道人只觉得背后一股巨力传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了他】 【无论他如何催动内力,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射而去,速度比他逃出去时还要快上几分!】 【“不!不要!”】 【不平道人吓得魂飞魄散,在空中徒劳地挣扎着,口中凄厉地喊道】 【“大侠饶命!饶命啊!我真不知那位女侠是您的人,若是知晓,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 【然而,你的脸上没有丝毫怜悯,败类必须死!】 【不等他落地,你的大手已然如铁钳般掐住了他的脖子】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不平道人眼中最后一丝光彩的熄灭,他体内的真气如同找到了宣泄口一般,疯狂地涌入你的体内】 【吸光之后,你随手一扔,不平道人像一坨垃圾被你甩在地上】 【这一连串干净利落、狠辣无比的手段,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得噤若寒蝉】 【四周寂静得落针可闻,只剩下众人紧张的心跳声】 【你不再理会这些乌合之众,径直走到木婉清身边,轻轻牵起她的手】 【她的手还有些冰凉,在感受到你的体温后,木婉清微微抬头看着你,眼中满是依赖与崇拜】 【你转过身,目光再次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首领们,声音冰冷如铁】 【“从这个月开始,你们向灵鹫宫上缴的供奉,加倍!”】 第65章 回灵鹫平争斗 【此言一出,乌老大、卓不凡等人脸色皆是一变,心中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愤怒和憋屈】 【加倍供奉,这几乎是要了他们半条命!】 【但看着地上那几具血淋淋的尸体,以及你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他们所有的愤怒都只能死死地压在心底,谁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是、是!”】 【乌老大率先反应过来,连忙拱手低头】 【“我们一定按时足额缴纳,绝不敢有丝毫延误和短缺!”】 【卓不凡和其他首领也纷纷附和,生怕慢了一步惹来杀身之祸】 【你满意地点点头,不再多言,揽着木婉清的纤腰】 【随后纵身一跃,便如同两道轻烟般飘然而去,只留下身后一群心有余悸的人】 【在空中,木婉清紧紧地抱着你的腰,将头埋在你的胸口】 【感受着你温暖的胸膛,她的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之前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第二天一早,你们便踏上了返回天山的路途】 【一路上,你并没有看到阿紫的身影,心中虽有一丝疑惑,但也并未太过在意】 【那丫头古灵精怪,性子又野,而且手段毒辣,自保应该不成问题】 【不知不觉,你们便抵达了灵鹫宫所在的缥缈峰】 【然而,还未等你们登上主峰,一个焦急的身影便从山上飞奔而下,正是梅剑】 【“陈公子!”】 【梅剑脸上满是焦急之色,看到你,像是看到了救星,声音都带着哭腔】 【“不好了!灵鹫宫遭到大敌偷袭,童姥她……她已经身陷恶战,请您速速上去救援!”】 【你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心中咯噔一下】 【看样子李秋水提前动手了,难道巫行云也是提前进入了虚弱期?】 【你立刻松开木婉清的手,沉声道】 【“婉清,你在这里乖乖等着,不要乱跑,我去去就回”】 【木婉清虽然担心,但仍然用力点了点头:“你小心点。”】 【你不再多言,身形一闪,便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山上疾飞而去】 【一路上,所见之处一片狼藉,不少宫殿的屋顶被掀翻,墙壁上布满了掌印和剑痕】 【石门和台阶之间,更是散落着不少血迹,偶尔还能看到一些受伤的九天九部女弟子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看到这一幕,你的心沉得更低,速度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径直向后山飞去】 【约莫几分钟后,一阵尖锐而疯狂的女人笑声从山间传来,那笑声中充满了怨毒和快意,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巫行云!别躲了!你以为躲起来我就找不到你了吗?哈哈哈……”】 【你眼神一凛,施展逍遥游,几个起落便登上了山峰之巅】 【只见悬崖边上,站着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子,长发如瀑,随风飘动,容貌极美】 【还与王语嫣、李青萝都有几分相似,这份美貌,在天下间也大概也能排入前十】 【但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和疯狂的恨意,让人望而生畏】 【正是李秋水!】 【她似乎察觉到了背后的动静,猛地转过身来,警惕地盯着你,眼中充满了审视和敌意】 【“哪里来的小子?怎么,难道你想救巫行云那个贱人?”】 【你看着她,淡淡一笑】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逍遥子老前辈若是在世,想必也不愿意见到你们姐妹二人走到今天这一步吧”】 【李秋水听到“逍遥子”三个字,身体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沉默了几秒】 【但随即,那丝复杂便被更深的恨意所取代,她厉声喝道】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教训我?!”】 【说罢,她便要动手,掌风已然凝聚】 【你见状,不再废话,直接亮出了手中的玉扳指】 【“师尊无崖子,已经将掌门之位传于我,你身为逍遥派门人,难道不该听我号令吗?”】 【李秋水看到那枚玉扳指,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她失声叫道】 【“无崖子他……他怎么了?这信物怎么会在你手上?”】 【你叹了口气,将无崖子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李秋水脸上的惊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悲怆,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她虽然也曾背叛过无崖子,但心中对他的那份感情,却从未真正放下】 【如今得知他已然仙逝,心中的悲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你没有理会沉浸在悲痛中的李秋水,直接纵身向着山崖下面飞去。你知道,巫行云一定就在下面】 【经过十几秒的急速下坠,你终于在一处隐蔽的山洞石台中找到了巫行云】 【她此刻脸色苍白如纸,口角带着血迹,气息萎靡,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看到你,巫行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冰冷,她虚弱地说道】 【“李秋水那个贱货呢?被你杀了吗?”】 【你沉默着摇了摇头】 【巫行云见状,冷哼一声】 【“哼,我就知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无奈地笑了笑:“冤冤相报何时了,师叔,跟我上去吧”】 【几分钟后,你将受伤的巫行云带到了山崖顶上】 【李秋水似乎已经从悲痛中缓过神来,看到巫行云,积压在心中多年的恨意瞬间爆发】 【她想也不想,直接一掌拍出,口中怒喝道:“白虹掌力!”】 【一道凝练如匹练的白色真气,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朝着巫行云猛扑而去,势要将她毙于掌下!】 【你眉头一皱,岂能容她在你面前乱来】 【你当即施展天山六阳掌,一道炽热的掌力从你掌心涌出,带着极高的温度,如同烈日一般】 【不仅精准地撞上了那道白虹掌力,将其击溃,余势未消,更是将李秋水逼退了好几步】 【李秋水踉跄着站稳,惊愕地看着你,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没想到你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竟然能轻而易举地接下她的白虹掌力,还将她逼退】 【她暗自估量了一下,自己也就先天八层后期的修为,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实力显然在她之上!】 【李秋水忌惮地看着你,一时间不敢再轻易动手】 【巫行云却不甘心,她冲着你急声喊道:“快!杀了她!杀了这个老贱人!”】 【你没有理会巫行云的呼喊,只是走到两人中间,淡淡地说道】 【“其实,师尊无崖子在仙去之前,还对我交代了一件事”】 第66章 情天恨海功力大涨 【李秋水和巫行云听到这话,眼中都闪过一丝急切,不约而同地向你走近了几步,紧张地盯着你,异口同声地问道】 【“什么事?”】 【你略一沉吟,缓缓开口】 【“无崖子前辈真心爱的人,自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李沧海”】 【“什么?!”】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李秋水和巫行云耳边炸响,两人同时惊呼出声,脸上写满了震惊】 【李秋水猛地想起了琅嬛福地中那尊玉像,又回想起无崖子以前的种种言行举止,那些曾经被她忽略的细节】 【此刻一一浮现,瞬间串联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他画的、他想的,从来都不是我!”】 【她像是疯了一样,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凄厉而绝望,听得人头皮发麻】 【巫行云也呆愣在原地,脸上血色尽褪】 【她一直以为,无崖子对自己多少是有几分情意的,只是被李秋水迷惑了】 【可现在,她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一厢情愿,无崖子的心中,从来就没有过她的位置】 【过了许久,巫行云也麻木地低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自嘲和悲凉】 【她看了一眼旁边已然疯癫的李秋水,喃喃自语道】 【“我们这一生,争来斗去,相杀了一辈子,可那个男人的心,从来就不在我们身上……我们这一生,到底算什么呢?”】 【你看着她们眼中那逐渐浮现出的死意,心中一紧,连忙劝道】 【“两位师叔,这世间美好的事物还有很多,情之一字,不过是人生中的一部分,何必如此执着呢”】 【然而,她们此刻已然心灰意冷,对你的话充耳不闻,只是呆呆地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忽然,巫行云抬起头,对你说道:“你过来”】 【你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依言走了过去】 【就在你靠近的瞬间,巫行云猛地一掌拍向你的头顶!】 【你心中一惊,正想躲闪,却感觉到一股庞大而精纯的内力从她掌心涌出,源源不断地向你的体内灌注而来】 【“不要!”你睁大了眼睛,急忙喊道】 【你能感觉到,巫行云这是要将毕生功力都传给你,但你不希望她就这样牺牲】 【不过巫行云此刻心意已决,根本不听你的劝阻,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解脱般的笑容】 【不到片刻功夫,巫行云毕生的功力便尽数涌入你的体内】 【她的身体迅速变得干瘪下去,眼神也渐渐涣散,最终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安然逝去】 【“巫行云!”】 【李秋水看到这一幕,凄厉地叫了一声,喉中忽然溢出一大口鲜血】 【她惨然一笑,“她倒是解脱了……也好,我活着,也没什么意义了”】 【“既然你是逍遥派的掌门,那我这一身功力,便也送给你吧,也算是为逍遥派尽最后一点力”】 【说罢,不等你反应,李秋水也如法炮制,将自己毕生的功力悉数传入你的体内】 【两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内力在你的体内汇聚、奔腾,冲击着你的经脉和丹田】 【你只觉得体内燥热难当,仿佛要被这股力量撑爆一般】 【你连忙凝神静气,运转心法,全力引导着这两股内力融合、炼化】 【随着真气的不断融合,你的境界也在飞速提升,很快便突破了先天九层圆满的瓶颈,顺利晋升到了宗师一层初期!】 【而你的全身真气已经聚拢丹田逐渐化为一滴滴精纯的液体,又形成一股潺潺小溪在各大经脉流淌】 【一股恐怖至极的威压从你身上散发开来,席卷了整个缥缈峰顶,天地间的元气都为之震荡!】 【而李秋水,在传功完毕之后,也缓缓倒了下去,气息断绝】 【“师叔!师叔!”】 【你连忙上前,想要唤醒她,却发现她早已没了任何回应】 【你站在原地,看着地上两位逝去的前辈,心中怅然若失】 【她们的一生,都被爱恨情仇所困,最终落得如此下场,实在令人唏嘘】 【最终,你亲手将她们二人安葬在了缥缈峰顶,愿她们永得安宁】 【从这一天起,你,陈风,不仅是逍遥派的掌门,也正式成为了灵鹫宫的主人】 【掌控着这股足以影响江湖格局的庞大势力】 【接下来的日子,你开始着手整顿灵鹫宫】 【首先便是救治受伤的女弟子,你运用刚得到的深厚功力,辅以自学的医术,为她们疗伤】 【一个个弟子从重伤昏迷中醒来之后,灵鹫宫上下对你的敬畏和拥戴又深了几分】 【同时,你也开始梳理灵鹫宫的事务】 【九天九部各有其职,但之前在巫行云的统治下,多了几分严苛和肃杀,少了几分温情】 【你便适当调整了,在保持威严的同时,也多了一些体恤和奖赏,让宫中的气氛渐渐缓和】 【木婉清一直陪在你身边,她虽然不懂太多权谋事务,但她的陪伴,却给了你不少慰藉】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你成为灵鹫宫主人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很快传遍了整个江湖】 【对于这个突然崛起、掌控了灵鹫宫和逍遥派两大势力的年轻人,江湖上各方势力反应不一】 【但是你根本不理会,这些都不重要】 【你现在的目标有两个,一个是完成无崖子的托付,干掉丁春秋】 【至于第二个就是,萧远山,慕容博,以及扫地僧了,如果把这三个经验宝宝都吸收了,想来应该会增进不少修为吧!】 【而天龙的剧情已经进展了大半,只是几乎面目全非】 【段誉那个喜欢四处游荡的舔狗,还是遇到了王语嫣,一天到晚化身跟屁虫各种讨好】 【虚竹受到同门的针对,在少林苦哈哈的当力工,每天都有劈不完的柴,挑不完的水,扫不完的地】 【乔峰,准确的说是萧峰,不知什么时候带着一个江南女子去了辽国当上了南院大王】 【你看着这些搜集来的江湖传闻,面无表情,忽然一道急促的女声从室外响起】 【“报,主人,这是最近传来的密信!”】 【侍女退出去之后,你淡然的打开了那一封信笺】 【“少林将于下月十五广邀天下武林中人举办英雄大会!”】 【这样看来,萧峰的危机还是没有结束嘛,少林不会放过他的,怪他老子也是没脑的货】 【“丁春秋那个老东西肯定也会去凑热闹,呵呵,那就走一遭吧”】 第67章 武林大会人潮涌 【随后,你在灵鹫宫中挑选了一批武艺精湛、忠心耿耿的属下】 【这些人身手矫健,眉宇间透着一股久经历练的悍勇之气,平日里在缥缈峰各司其职,皆是独当一面的好手】 【此番随你下山,一个个精神抖擞,腰悬利刃,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一路之上,你并未急着赶路。时而纵马驰骋于旷野,看长河落日,听朔风呼啸】 【时而漫步于古镇老街,观市井百态,品人间烟火】 【属下们亦步亦趋,默默护卫在侧,不多言语,却将周遭动静尽收眼底】 【这般走走停停,倒也惬意,原本紧张的气氛也渐渐舒缓下来】 【终于,在十五号之前,你们踏入了少林的地界】 【远远望去,少室山下已是旌旗招展,人声鼎沸,黑压压的人群绵延数里,端的是盛况空前】 【广场之上,少林武僧们身着灰色僧袍,手持戒刀棍杖,排列得整整齐齐,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人墙】 【他们面色肃穆,眼神锐利,浑身散发着常年苦修而来的凛然正气,让人不敢轻易造次】 【大理段氏的人马也来了,段正淳一身锦袍,气度雍容,身后跟着几位段氏高手,还有数十名精锐卫兵,个个甲胄鲜明,手持长矛,气势不凡】 【丐帮的队伍更是庞大,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大多穿着打满补丁的破衣烂衫,手中握着磨得发亮的竹棍】 【虽看似落魄,却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江湖气】 【人群前方,一个披头散发、戴着狰狞铁面具的男子负手而立,正是新任帮主游坦之,他周身气息阴冷,让人望而生畏】 【除此之外,还有各门各派的武林人士,有的三五成群,低声交谈;有的独自站在一旁,闭目养神,实则暗中观察着四周】 【令人意外的是,连修为尽失的慕容复也来了】 【他穿着一身锦衣,身后跟着几个新招募的手下,虽然面带平静,但那双眼睛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野心】 【就在这时,少林寺众人身后,一位身披金黄袈裟、慈眉善目的老和尚缓缓走出】 【他双手合十,朗声道】 【“阿弥陀佛,多谢各位江湖好汉不远千里来参加我少林的英雄大会,老衲玄慈在此拜谢”】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我们举办这个大会,目的有两个”】 【“其一,便是为了联合我江湖武林势力,共同对抗即将入侵国境的辽国铁骑”】 【“其二,便是为了找出近段时日以来,不断残害众多江湖名宿的凶手,而这个人,他,今天也要来了”】 【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驾!驾!驾!”声嘶力竭的呼喊伴随着马蹄踏地的沉重声响,由远及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披头散发、肤色呈麦色的壮汉,骑着一匹神骏的枣黄马,如同一道疾风般朝着广场疾驰而来】 【他身后不远处,另一匹马上坐着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面色紧张,正是阿朱】 【那壮汉在广场中央勒住缰绳,枣黄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 【随即,壮汉翻身下马,仰天长笑,声震四野:“某,萧峰来也!”】 【广场中央的玄慈见状,双眉猛地一皱,厉声道】 【“既然这凶手胆敢来此!今日便让我们替天行道,为武林除魔!”】 【话音未落,玄慈已然动了】 【他身形一晃,如同一道黄色闪电般凌空飞起,双掌合十】 【而后猛地推出,掌风呼啸,带着刚猛无俦的力道,正是少林绝学大力金刚掌,直取萧峰面门】 【萧峰见状,眼神一凝,毫无惧色,朗声喝道:“来得好!看我降龙十八掌!”】 【话音落,他单掌猛地向前拍出,一股磅礴的真气自掌心喷涌而出,凝聚成一条栩栩如生的金黄色巨龙】 【巨龙张牙舞爪,带着毁天灭地的狂躁气息,咆哮着扑向玄慈】 【“轰!”】 【一声巨响,金龙与大力金刚掌的掌风悍然相撞】 【玄慈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传来,手臂剧震,大力金刚掌的掌力瞬间被击溃,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方丈!我们来助你!”玄慈稳住身形,身后已经飞出两位苍苒老僧】 【他们身形快如鬼魅,瞬间飞入空中,左右夹击,朝着萧峰攻去】 【这两位老和尚皆是玄字辈高手,修为深厚,掌法精妙,与玄慈配合默契,一时间掌影翻飞,真气纵横】 【萧峰以一敌三,虽勇不可当,但双拳难敌四手】 【起初还能凭借降龙十八掌的刚猛与三人周旋,但渐渐地,便落入了下风,身上已然挨了几掌,气血翻涌】 【就在这危急关头,少林后山忽然冲出一道黑影,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只听他阴恻恻地说道】 【“所谓的武林正派,就是这般以多欺少吗?”】 【话音未落,黑影已然杀入战团,为萧峰挡下了两位老和尚的攻击】 【此人功力极为深厚,拳脚之间带着恐怖的真气波动,每一招每一式都狠辣无比,逼得那两位老和尚连连回防,险象环生】 【一时间,战局陷入白热化,真气碰撞的轰鸣声不绝于耳,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开来】 【广场周围的武林人士见状,顿时群情激奋】 【“杀了萧峰!为汪帮主报仇!”】 【“为玄苦大师报仇!”】 【“杀了这个契丹狗贼,为惨死在他手中的宋人报仇!”】 【喊杀声此起彼伏,一些冲动的江湖人已然蠢蠢欲动,想要冲上去围攻萧峰】 【就在这时,一直静观其变的慕容复忽然站了起来,他走出人群,脸上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朗声道】 【“我姑苏慕容复,也全力支持各位英雄好汉除魔卫道!”】 【“萧峰这种武林败类,残害同道,罪大恶极,我与他不共戴天!”】 【战局中的黑衣人,正是萧远山】 【他听到慕容复这番冠冕堂皇的话,眼中寒光一闪,阴冷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慕容复】 【接着,手腕一翻,一枚淬了毒的飞镖悄无声息地射出,直取慕容复咽喉】 【慕容复此刻已是修为尽失,哪里躲得过这突如其来的一击?】 第68章 惨领盒饭的丁春秋 【他只觉眼前一花,飞镖已至近前,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僵硬,连躲闪的念头都来不及生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人群后方忽然射出一道无形指力,“叮”的一声,精准地打在飞镖之上,将其击落】 【紧接着,又一道黑影从人群后方疾射而出,稳稳地落在慕容复身前】 【他先是怒气冲冲地瞪了慕容复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 【随后,他的目光转向战场,眼神闪烁,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此时,人群后方忽然隐隐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呼喊声】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仙福永享,寿与齐天!”】 【这声音怪诞而嚣张,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群穿着五颜六色衣裳的年轻人簇拥着一顶滑椅而来】 【滑椅由四个人抬着,上面坐着一个留着长长的白色胡须、穿着紫色道袍的胖老头】 【他手持羽扇,悠然自得地摇着,脸上带着一丝倨傲的笑容】 【正是星宿派掌门丁春秋】 【正在打斗的萧峰等人,也被这阵仗吸引,暂时停住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丁春秋】 【广场上的大多数人看向丁春秋的目光,都充满了仇恨与厌恶】 【毕竟丁春秋为人阴狠毒辣,手段卑劣,在江湖上犯下了累累罪行,早已是人神共愤】 【丁春秋自然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却毫不在意,反而笑着说道】 【“怎么?看来大家都不怎么欢迎我这个老头子啊?”】 【作为东道主的玄慈正欲开口斥责,忽然,远处的山峰之侧传来一道清冷的女性声音,如同天籁,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灵鹫宫宫主驾到,尔等还不跪迎?”】 【话音刚落,只见漫天飞沙走石卷地而来,如同沙尘暴一般,朝着广场席卷而至】 【不少人被风沙迷了眼睛,纷纷抬手遮挡】 【就在这混乱之中,空中忽然飞来一顶华贵的玄色轿子】 【轿子由四名彪形大汉抬着,四人脚下踏着精妙的轻功,如同踏空而行,速度极快】 【轿子后方,还跟着八名身穿白裙的高挑女子,她们同样施展着上乘轻功,身姿曼妙,如同九天玄女下凡】 【眨眼之间,轿子便稳稳地落在了广场中央】 【前面的两名彪形大汉上前一步,恭敬地拉开轿帘,低声道:“宫主,请!”】 【你在轿中轻声笑了一声,“呵呵”】 【这笑声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位高手的耳中】 【他们心中皆是一凛,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升起,隐隐感觉到轿中之人,必定是一个极端恐怖的存在】 【广场上的那些小喽啰,更是吓得连连后退,不敢靠近那顶轿子】 【萧峰和慕容复看到你从轿中走出时,眼中皆露出了惊愕之色】 【萧峰的惊愕中带着一丝欣喜,而慕容复的惊愕中则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你可不在意这些,目光直接投向了另一侧的丁春秋】 【丁春秋此刻心里很是不爽。你的出场方式太过拉风,几乎抢走了所有的风头】 【这让一向喜欢装逼、渴望万众瞩目的他极为恼怒,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你碎尸万段】 【但不知为何,他心中却隐隐有些发怵,不敢轻举妄动】 【你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淡淡说道】 【“丁老狗,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要么,你自己削去五肢,割下头颅,要么,我亲自送你去见逍遥子祖师!”】 【闻言,丁春秋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的倨傲之色瞬间凝固】 【他实在想不明白,你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更让他震惊的是,你怎么会知道逍遥子?】 【在场的其他人,特别是那些年纪稍长、见识广博的江湖宿老,更是瞳孔骤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们之中,有一部分人是听说过逍遥派的,也清楚灵鹫宫乃是天山童姥所创】 【只是他们实在想不通,你与天山童姥究竟是什么关系】 【而你自然不会去解释这些】 【丁春秋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色厉内荏地冷笑道】 【“年轻人,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记得灵鹫宫里,可没有男人吧?”】 【你微微皱起眉头,懒得再跟他废话,只冷冷地扔出一句】 【“既然你不识时务,那我就只能亲自动手了!”】 【话音未落,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之中,你的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瞬间掠过了近三十米的距离,出现在丁春秋面前】 【“六脉神剑!”】 【你低喝一声,指尖光芒一闪,数道凌厉无比的剑气破空而出,直取丁春秋要害】 【丁春秋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挥出一掌,掌中还带着些许诡异的青色粉末,显然是剧毒无比的“三笑逍遥散”】 【然而,你的六脉神剑速度太快,威力太强,剑气瞬间便穿透了他的掌心,将他的整个右臂从肩膀后面打穿】 【“噗嗤!”】 【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带出猩红的血花,溅落在地上】 【而你自从吞了莽牯朱蛤,早已百毒不侵,那些青色粉末落在你身上,如同泥牛入海,毫无作用】 【丁春秋惨叫一声,痛苦地捂着自己的伤臂,转身就想后退逃跑】 【他那些星宿派弟子,见状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屁滚尿流地跑到了广场边缘,哪里还敢上前相助?】 【其他人则死死地盯着你们的动作,眼中充满了好奇与震撼】 【丁春秋眼见不敌,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跑!】 【他刚想施展轻功纵身跃起,然而,他才刚刚飞起来一米多高,你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铁剑已然划过一道寒光】 【“咔嚓!”】 【一道划过血肉之声响起,丁春秋的左臂应声而断,掉落在地上】 【“啊!”】 【丁春秋的哀嚎声尖锐刺耳,响彻整个广场】 【你面无表情,毫不停留,手中的铁剑如同死神的镰刀,再次挥出】 【一剑,两剑,三剑……】 【五剑之后,丁春秋的五肢皆被你齐齐削断,整个人变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人棍”,躺在地上,血流不止,凄惨无比】 【他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但那痛苦的呻吟声,却让周围的不少人都感到头皮发麻】 【你看着地上如同烂泥般的丁春秋,冷漠地笑了笑】 【“毒害无崖子的时候,你就该料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第69章 霸气吸光两老怪 【丁春秋此刻求生欲极强,他忍着剧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 【“别……别杀我……我可以给你好处……我有……我有神木王鼎……还有化功大法……还有……”】 【他的话还没说完,你最后一剑划出】 【“噗!”】 【丁春秋的头颅瞬间冲天而起,眼中还残留着悔恨、仇恨与不可置信的神色】 【接着,你将铁剑插在地上,剑身嗡鸣作响】 【你抬起头,对着天空淡然说道:“师尊,安息吧!”】 【话音落下,广场上的很多江湖人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干得好!杀得漂亮!”】 【“丁春秋这个狗贼,早就该死了!”】 【“真是大快人心啊!”】 …… 【此时,玄慈深吸一口气,正想开口询问你为何成了灵鹫宫之主】 【毕竟在他的认知中,就算天山童姥卸任了也该是女子来继位,而不是你这样一个年轻男子】 【然而,他一开口,你便冷冷地打断了他:“你不配问我”】 【你目光如电,直视着玄慈,继续说道】 【“作为一个少林方丈,却偏听小人谗言,是非不分”】 【“而且,你作风不检,恐怕到现在,你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儿子,就在自己的寺庙之中吧?”】 【玄慈闻言,如同遭了雷击一般,猛地睁大了眼睛,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不敢相信,你竟然知道这么多隐秘之事】 【更让他心神剧震的是,自己真的有个儿子吗?】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萧峰旁边的黑衣人猛地摘下面罩,露出一张饱经风霜、充满仇恨的脸】 【他指着玄慈,声嘶力竭地大声喝道】 【“玄慈!你还认识我吗?啊?!”】 【玄慈看到那张脸,瞳孔骤缩,脸上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惧,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能低着头,口中不断念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萧远山见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悲凉与愤怒】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他便将玄慈当年与叶二娘的私情,以及雁门关惨案的前因后果等诸多隐秘往事,全部抖了出来】 【可惜的是,叶二娘已经不在了,少了一个最重要的人证】 【但即便如此,在场的众人大多已经相信了这些事情,毕竟萧远山说得有鼻子有眼,而玄慈的沉默不语,无疑就是最好的默认】 【此刻,站在慕容复身前的那个黑衣人也不再掩饰,他缓缓摘下了面纱,走到广场中央】 【他举起手,大声说道】 【“玄慈方丈的事情,我们不能听信此人的一面之词,这毕竟是空穴来风,没有确凿证据】 【而关于武林除魔,萧峰就在眼前,他身负累累血债,我们今天如果不能将他灭掉,以后武林必将永无宁日!”】 【此人,正是慕容博】 【萧峰以及萧远山听到慕容博的话,齐齐转过头,眼神中凶光毕露,死死地盯着他,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你在一旁看得清楚,淡然一笑,开口说道】 【“行了,都别吵了,你们两个躲在暗处几十年的老家伙,今天也舍得露面了?”】 【“你们犯下的罪孽还少吗?还有脸在这里搅动风云,挑动江湖纷争?”】 【“今天,你们就乖乖地成为我的养料吧!”】 【萧远山和慕容博闻言,皆是一愣,不明白你的意思】 【但是他们心中充满了愤怒,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惭!】 【就在他们愣神的瞬间,你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们头顶上空】 【“北冥轮转!”】 【你口中低喝一声,掌下立刻涌现出一股无形而霸道的真气,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带着恐怖的威力,猛地向下压去】 【萧远山和慕容博的修为,不过才先天八层初期,在你这霸道无比的真气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他们只觉一股巨力从头顶传来,身体瞬间失去了控制,“噗通”一声,被死死地压趴在地面上,动弹不得】 【慕容复和萧峰见状,皆是大惊】 【随后,萧峰连忙跑了过来,想要求情】 【“前辈,请手下留情,放过我父亲吧!”】 【因为他刚才已经认出来,萧远山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慕容复则是嘴唇哆嗦着,脸上充满了恐惧,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但他也知道,那个被压在地上的黑衣人,就是自己的父亲慕容博】 【你只是淡漠地看了萧峰一眼,说道:“何必呢,这便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紧接着,你催动北冥真气,持续施压】 【萧远山和慕容博体内的功力,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被你吸走】 【不过片刻功夫,他们两人便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木,变得更加苍老,气息奄奄】 【你并未将他们的功力全部吸光,留了一丝,足够他们像个普通老人一样生活】 【萧峰见父亲虽然失去了功力,但性命无忧,心中稍安,对着你恭敬地鞠了一躬】 【“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慕容复也赶忙跑过去,扶起奄奄一息的慕容博】 【至于少林寺的众人以及其他围观的江湖之人,他们一个个都像被施了定身法】 【僵在原地,看向你的目光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恐惧】 【你方才吸走萧远山与慕容博功力的手段,实在太像那阴毒的化功大法】 【可偏偏你的实力又强横到令人绝望,若是你存了坏心,日后这江湖,怕是真要被搅得永无宁日,再无半分和平可言】 【“宫主神威,天下无敌!”】 【你的四名彪形护卫与八位白衣女弟子此刻齐声高呼,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与狂热】 【这声呼喊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众人心上,让他们对你的忌惮又深了几分,不少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生怕触怒了你这位煞星】 【你对周遭的目光与议论毫不在意,身形一晃,已然朝着少林寺山门飞去】 【玄慈等人见状,脸色变幻不定,明知拦不住,却还是硬着头皮追了上来,嘴里嚷嚷着“施主请留步”!】 【你身法快如闪电,转瞬便到了寺内的藏经阁外】 【只见院中一位身着灰袍的老僧,正拿着扫帚,慢悠悠地扫着地上的落叶,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你落在他面前,开门见山,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老头,别隐藏了,出来打一架,若你输了,那你的毕生修为,我要了!”】 第70章 败却扫地僧又见俏阿紫 【扫地僧缓缓停下扫帚,平静地看了你一眼,双手合十,诵了声佛号】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你已坠入欲望的深渊,且魔性深沉,须知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啊”】 【“回你大爷的岸!”】 【你最不耐烦这些空话,话音未落,数道凌厉的剑气已然破空而出】 【六脉神剑催动到极致,紫、青、蓝等各色剑气交织成网,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扑扫地僧面门】 【这老僧不愧是天龙隐世的顶尖高手,修为已臻先天九层后期,反应亦是快到极致】 【虽被你的突然发难打了个措手不及,却也在间不容发之际身形急退,脚下步伐精妙,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几道致命剑气】 【饶是如此,他身上的灰袍还是被剑气扫中数处,瞬间撕裂开来,露出里面的僧衣】 【“施主好身手!”】 【扫地僧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神色一凛,双掌缓缓推出】 【掌风看似平淡,却蕴含着一股沛然莫御的佛门真气,正是少林绝学“般若掌!”】 【你见状,不退反进,体内北冥真气与六脉神剑内力交融,汇聚于双掌,迎着那掌风悍然拍出】 【“砰!”】 【双掌相交,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气浪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扩散】 【藏经阁院中的落叶被掀飞漫天,几棵百年古松的枝丫都被这股气劲压得弯下了腰】 【扫地僧只觉一股霸道无匹的力道从对方掌心传来,那力道中还带着一股诡异的吸力,仿佛要将他毕生苦修的真气都吸走】 【紧接着,他闷哼一声,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艳的血液】 【身体也被沛然巨力砸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藏经阁的院墙上,墙体都被撞出了一道裂纹】 【随后,他缓缓抬起头,看着一步步向他走来的你,脸上非但没有怨恨,反而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施主武学天赋,古今罕见,只要不伤这藏经阁,施主想要什么,尽管取去吧”】 【你闻言笑了笑】 【“你这老头,心性倒是不错”】 【说罢,你并指一点,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吸力自指尖生出,缓缓笼罩住扫地僧】 【扫地僧并未反抗,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九成的功力顺着那股吸力涌入你的体内】 【随着这股雄厚精纯的真气入体,你体内的气息猛地暴涨,原本宗师一层巅峰的修为瓶颈瞬间被冲破,顺利踏入了宗师二层初期】 【吸收完毕,你看了一眼气息萎靡却眼神平静的扫地僧,转身离去】 【看着你那潇洒飘逸、不带一丝留恋的背影,扫地僧低声笑了起来】 【“天下无魔,天下无魔啊……”】 【走出藏经阁,广场上的众人还未散去,见到你出来,皆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连看都未看他们一眼,身形一晃,便回到了那顶玄色轿子中】 【“起轿,回灵鹫宫”】 【你的声音从轿中传出,平淡无波】 【四名护卫应声,抬起轿子,与八位女弟子一同施展轻功,迅速离去,不多时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直到轿子彻底不见,广场上的众人才仿佛松了口气,开始议论纷纷,随后也各自散去】 【段誉和王语嫣偷偷在人群后看着这一切,暗自庆幸当初没有得罪你,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慕容复搀扶着重伤的慕容博,灰溜溜地带着手下逃回了姑苏】 【萧峰则背起失去功力的萧远山,与阿朱一起,踏上了前往塞外的路】 【回到缥缈峰灵鹫宫,你便开始闭关修炼】 【数月时间悄然流逝,你的修为在稳固中不断精进,丹田之中的真液也在不断增多】 【这日,你推开闭关石门,梅剑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犹豫,轻声道】 【“主人,十几天前,有一位穿紫衣的姑娘,牵着一匹骏马到山下求见,说是要见您”】 【“可她刚到山脚下,就昏迷过去了,至今未醒”】 【你皱起眉头,不用想也知道,定是阿紫那个丫头,还真是难缠】 【这时,木婉清也走了过来,她自然知道阿紫的心思,却并未动怒,反而轻声劝道】 【“她一个姑娘家,带着伤跑这么远来见你,总归是一片心意,你还是去看看吧”】 【你微微点头,跟着梅剑来到一间密室】 【密室石床上,阿紫正安静地躺着,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显然伤得不轻】 【听到动静,阿紫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你,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虚弱却带着得意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肯定放不下我”】 【你没说话,走上前,将她轻轻扶起,自己则坐在她身后,双掌抵住她的背心,催动天山六阳掌的暖息,缓缓输入她的体内】 【这股力量温和而精纯,如同春日暖阳,不断修复着阿紫受损的经脉】 【不过片刻功夫,阿紫的脸色便红润了许多,气息也平稳下来】 【你收回手掌,问道:“怎么回事?是谁伤了你?”】 【阿紫却避开你的目光,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什么,一点小伤而已”】 【你见她不愿说,便淡淡道:“不愿说,那你就走吧”】 【阿紫一听,顿时急了,连忙拉住你的衣袖,说道】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之前我不是想给你找个好礼物吗?”】 【“然后我就跑到辽国去了,听说他们大王有一匹日行千里的宝马,我就……我就给偷出来了,想送给你”】 【“结果在回来的路上,被辽国的追兵追上了,他们人多,我打不过,就被打伤了”】 【你闻言,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你不必如此”】 【阿紫却毫不在意你的语气,反而得寸进尺,直接挽住你的胳膊,小脑袋就往你身上凑,笑容明媚】 【“我乐意”】 【你无奈,伸出手,轻轻抵住她的脸,就要往外推,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漠】 【“男女授受不亲,规矩点”】 【阿紫被你挡住,却也不气,只是嘿嘿一笑,眼神里满是狡黠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痴迷】 第71章 天下平定骤雨忽来 【接下里的日子,你与木婉清在灵鹫宫与世无争的生活着】 【虽然阿紫偶尔会来烦你,但你仍然不作回应】 【三月之后,宋国北部边境传来消息,辽国即将大举入侵】 【许多边境百姓已经遭到了契丹的毒手,你也听说有不少的武林人士正在奔赴战场】 【但你无动于衷,就让这天下纷乱吧】 【直到你在某一天的下午,温暖的阳光缓缓的照射到了你怀中木婉清的脸上】 【“以后我们就去塞外,牧马放羊,再也不管这江湖事了,好不好?”】 【你忽然想起曾经的剧中,这一句难忘的台词】 【唉,你终究还是决定走一趟】 【木婉清,阿紫两女都想跟随,你拒绝了】 【浅浅交代一番之后,在她们不舍的目光下,你离开了】 【一路向东,一步便出千米之遥,无数的山川湖泊皆在你的脚下飞速掠过】 【不出两日,你已经到了闻名天下的雁门关外】 【你静静地矗立在一座高大的褐色石峰之上,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神俯视着远方】 【一名高大威猛的汉子正在千军万马中横冲直撞,无数辽兵被他斩于马上】 【接着,就如剧情那般,箫峰很快就似猎鹰从天而降,一把抓住辽王就往回冲】 【千千万万的敌军都挡不住他的动作,最终,来到一股深渊之前】 【箫峰放下了辽王,又看了看身后无数的大宋士兵和武林人士】 【不知说了些什么,箫峰就抽出辽王腰间的弯刀折断,凌空飞跃,当即就想自尽于两军阵前】 【“愚蠢!”】 【你语气淡漠,还带着一丝丝的怒气】 【虽然相隔千米,但是这句话却清晰的落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不知为什么,他们感觉到了一种滔天的危险正在逼近,于是恐惧的四处张望】 【“铮!”】 【人未至,剑气已到!】 【一道无形的六脉神剑直接飞速射来,将两截即将插入箫峰腹中的断刃打飞深渊之中】 【箫峰惊了,发现了你急速飞掠而来的身影,不到两秒,你已平淡的落于地面】 【“前辈!你这是??”】 【他面色严肃,恭敬地拱手,向你问道】 【“你死了,阿朱怎么办??”】 【“你以为你牺牲了,身后这些家伙就会记住你吗?”】 【“还是说,你以为你的死亡就能永远熄灭辽国的狼子野心??”】 【箫峰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陷入了深深的沉默,随后又将目光投向遥远的北方】 【那里还有他的挚爱在等待】 【随即,你冷眼扫了一下辽王,只吐出一个字,“滚!”】 【“嗯?”】 【他怒极了,瞪大了眼盯着你,但是又不敢发作】 【毕竟作为一个国家的主人,谁不是对他客客气气的,何时又受到过这种侮辱】 【“王!我们来救你!!”】 【这个时候,尘烟滚滚,马蹄声隆,嘶鸣不断,大批一眼望不到头的辽军在几名勇猛的将军带领之下,正在向这里逼近】 【辽王虽然面色平静,但是眼底掩藏着得意之色】 【“你不是很强吗?我看你到底敢不敢面对我的无尽铁骑!”】 【他的神态自然逃不过你的眼,箫峰也一身戒备的样子】 【你如看向蝼蚁般,撇了一眼气势汹汹的狂躁辽军】 【随即,你缓缓伸出一掌,平淡的打出】 【身后的宋军,众多的武林人士都在缓缓后退,不敢对拼,也很疑惑你的动作】 【而你打出的这一掌,迎着狂风就呼啸而去】 【竟然迅速增长为一个超过方圆百米的恐怖大手印!】 【“啪!”】 【携带着无敌的能量波动,直接将冲在最前面的近千辽国铁骑连人带马拍成了一大团模糊的血色肉酱!!】 【无尽的黄色尘烟纷纷弥漫,过去七八息才缓缓散去】 【待那些全身武装的辽国铁骑,以及后方的宋兵,江湖武人看清了这一幕】 【“轰!”】 【犹如脑中闪过惊雷,顿时呆愣在原地,脸上血色尽褪!冷汗将全身染湿了也不敢动弹】 【你身边的箫峰也久久不能回过神来,他对你的敬畏在不断加深,他从未想到这世间居然有人可以在武道上走到如此绝颠的地步!!】 【“啊!!我错了!我该死,我这就退兵,这就退!”】 【“求您!饶我一命啊!”】 【“嘭!嘭!嘭!”】 【淡漠的看着在自己脚下磕头流泪且颤抖不止的辽王,你根本不作理会】 【该做的你都做了,这天下,以后会如何,自己无心再参与了】 【一念至此,你最后看了箫峰一眼,他再度低头拱手,以示尊敬】 【“人生,呵呵,不过大梦一场”】 【闻言,箫峰猛的抬起头,双眼闪过一道精光,似乎感悟到了什么,但却没有发现你的存在】 【而你早已飘然而去,在千千万万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化作一道白鸿,绝迹天下】 【后来,世人传言,天下有仙,逢乱现世,一掌退万军,一动如惊雷,遂踏天而去不知所踪】 【而你无意之间,也掀起了武林的一阵习武狂潮,他们都希望,自己有一天也可以如你那般,自在逍遥无所恃】 【至于箫峰,想必已经回到了塞外,和自己的挚爱过上了幸福安宁的日子】 【岁月无情,不知不觉,十年光景恍然而去】 【你的修为也许是太高了,即使长期闭关也难以增长,最终稳定在宗师二层圆满】 【而你的功法大多已经被你融合】 【吸星大法成了北冥神功的一部分,逍遥派的所有战斗绝学则被你融汇成了《逍遥斗战法》】 【其中包含北冥神功、凌波微步、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阳掌、生死符、天龙步......】 【你更是偶然参悟出了两记绝招,其一为北冥极寒杀,一旦施展全身元气会化为一条近百丈的凝成冰霜的巨龙.....】 【就算是数十吨的巨石被击中也会顷刻间被打的粉碎...】 【其二则是北冥吞天,一旦展开,就会化为近百丈的白色漩涡,几乎能够吞噬一切......】 【另一边,在阿紫的死缠烂打,死不悔改的折磨下】 【你还是接受了她】 【只是,无论木婉清,还是阿紫,都未曾给你诞下一子】 【你诊断过,你们的身体都没问题,于是,你温柔的安慰了她们,同时开始怀疑这是天意】 【后来,你们放下了生育后代的执念,满足与现在的日子,互相陪伴,安心温暖】 【可,平静的生活终归不久,如果太久,那就说明即将到来的暴风雨会更加猛烈!】 【而事实也如此】 【一天清晨,你刚刚从菜园里摘了两个黄瓜】 【前方的草地上忽然出现一道白色的人影,白雾散去,竟是一名留着长长白发白胡的老头】 【鹤发童颜,慈眉善目,气息悠长,眼神深邃,竟然完全无法被你感知】 【“后来者,你,很不错”】 第72章 黑夜之下樱花入侵 【他说话了,静静地看着你,语气中带着些许莫名的欣慰】 【“敢问,可是逍遥子祖师当面?”】 【不知为何,你的心脏越跳越快,似乎死亡已经降临!】 【“哈哈哈!”】 【“你很聪明,行了,该享受的你都享受了,且安心上路吧!”】 【对方的表情瞬间冷漠,眼看就要对你点出一指】 【你的神情严肃到了极点,目眦欲裂,同时疯狂将全身真液聚集丹田,迅速打出此生最强一击!】 【北冥极寒杀!】 【随着你一声低喝,周身环境开始极度降温,竟然降下了一片片的晶莹雪花】 【“呲!”】 【可惜,你一掌还未打出,逍遥子已经淡笑着一指气劲钉穿了你的心脏!!】 【在你的意识消散之前,你隐约还听到了木婉清和阿紫的惊呼】 【但是,一切,,都结束了】 【随着全身真液的快速流失,你被薅光了】 【模拟结束!模拟过程阅历、修为、财宝等等您将全部继承!】 【宿主:陈风】 【年龄:25】 【实力:宗师二层圆满!】 【功法:逍遥斗战法小成、六脉神剑大成、独孤九剑圆满、黄龙金钟罩第七层......】 【个人空间:宗师级功法一部、先天境功法三十六部、后天境功法三千二十五部,千年寒铁宝剑一柄、黄金白银......】 【下次模拟时间:三天之后】 当陈风缓缓掀开双眼之时,发现周遭依旧被浓得化不开的黑暗笼罩。 由于选择了祛除负面情感的继承,陈风的心境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身下的石头带着些许潮湿的凉意,耳畔是海浪不知疲倦的翻滚声。 吹来的微风挟着浓重的海腥味,让陈风有些皱眉。 随后,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远方,墨色的大海在微弱的星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 就在这时,一阵模糊的交谈声顺着风飘了过来,断断续续,却足以引起警觉。 循着声音望去,小岛右侧的海岸线处,一道巨大的黑影悄无声息地伏在水面上,若不仔细分辨,几乎难以察觉。 那是一艘护卫舰,舰体不算庞大,在辽阔的海面上,像一片不起眼的叶子。 而在靠近岸边的碎石滩上,几道身影已经踏上了陆地,他们穿着统一的绿色军装。 手中皆端着步枪,又带着几分松懈,正低声交谈着,偶尔还能听到几声轻佻的笑。 由于早年曾涉猎过不少樱花国的艺术作品,对那独特的语言语调早已烂熟于心,只是听了几句,陈风便瞬间辨认出他们的国籍。 “华国那些蠢货,恐怕到现在还未发觉,钓玉岛已经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哈哈哈……” 领头的一个高个子士兵脸上带着得意的狞笑,语气中满是对华国的轻蔑。 旁边一个矮胖些的士兵立刻附和道: “可不是嘛,就凭咱们这一次拓宽国土的功绩,回去之后奖金至少得翻三倍!” “下次休假去九州的秋田町,我至少得点两个!!” 跟在后面的两个士兵闻言,脸上立刻露出猥琐的笑容。 污言秽语也跟着冒了出来,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在这华国领土的岛屿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夜色中,陈风那双原本平静的眸子骤然闪过一道骇人的冷光,仿佛冰寒利刃,瞬间刺破了周遭的沉寂。 下一秒,他的身形一动,几乎没有任何预兆,便已经出现在了那片碎石滩上。 走在最前面的那名樱花士兵,眼角的余光恰好瞥见了突然出现的身影,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慌。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举起步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过来,同时口中发出一声怒喝: “八嘎!你滴什么的干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威胁,那道身影却只是微微勾起了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缓缓伸出右手,掌心向上,空气中似乎有微弱的气流在汇聚。 下一秒,流过手心的空气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瞬间凝结成细碎的冰晶,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寒芒。 紧接着,他随意一掌打出,那些微小的冰块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的子弹,悄无声息地射向那四名士兵。 四人只觉得身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下意识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几声枪响在夜空中响起,子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呼啸而来。 然而,那道身影却不闪不避,手中挥出一片残影,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当他慢慢摊开手心时,所有人都惊呆了——那七八颗高速飞行的子弹,竟然被硬生生碾成了粉末,随着海风轻轻飘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而那四名樱花士兵,在短暂的惊愕之后,忽然感觉到身上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奇痒。 那痒意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游走,又像是有细密的针在不断刺挠,从四肢百骸涌向心脏,根本无法忍受。 他们丢掉手中的步枪,疯狂地在身上抓挠,指甲划过皮肤,立刻留下一道道鲜红的血痕。 甚至渗出血珠,但那痒意不仅没有丝毫减退,反而愈演愈烈。 “好痒……好痒啊……” “为什么这么痒……啊啊啊!” 他们忍不住趴在地上,来回翻滚着,用粗糙的碎石摩擦身体,试图缓解那钻心的痒意,哀嚎声此起彼伏,在寂静的海岸线上回荡。 原本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痛苦的挣扎。 就这样过去了五六分钟,那四名士兵已经被折磨得筋疲力尽,脸色苍白如纸,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痕,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们的力气渐渐耗尽,只能有气无力地躺在地上,眼神涣散,口中微弱地喊道: “杀了我……杀了我吧……” 看着他们这副模样,那道身影依旧是那副淡然的表情,微微一笑,再次挥了挥手。 四道无形的气劲瞬间弹出,精准地打在四名士兵身上。 只听“噗通”几声闷响,他们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抓住,纷纷被弹飞出去十几米远,重重地摔在碎石滩上。 尖锐的碎石划破了他们的衣服和皮肤,又是一阵剧痛传来,让他们忍不住痛呼出声。 但奇怪的是,那种奇痒难耐的感觉,却在这一刻骤然减退,最终彻底消失了。 四名士兵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地看向那道身影。 此刻,他们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轻蔑,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绝望,以及无法抑制的颤抖。 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简直就像魔鬼一般,拥有着他们无法理解的力量。 这时,陈风开口了,用流利的樱花语问道: “还想再体验一下那种感觉吗?” 第73章 生死符显威控制护卫舰 话音刚落,四名樱花士兵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瞬间露出极度恐惧的神情,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可怕的诅咒。 他们拼命地摇着头,甚至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更别说再去触碰那把被丢在一旁的步枪了。 “那就老实当我的狗吧。” 陈风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到这话,四名士兵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屈辱,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反抗。 毕竟,他们是樱花国的士兵,就算再恐惧,骨子里的那点所谓的“尊严”也让他们有些犹豫。 然而,他们的犹豫只持续了一瞬间。 陈风见状,眼中寒光一闪,毫不留情地再度催动了那诡异的力量。 几乎是立刻,那种熟悉的、令人崩溃的奇痒感再次席卷而来,比上一次更加猛烈,仿佛要将他们的灵魂都挠碎。 不到十秒钟,四名士兵便彻底崩溃了,他们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纷纷举起手,在地上瘫软着,痛苦地喊道: “我们愿意!我们愿意当您的狗!求您饶了我们一命……求求您了……” 陈风淡然地再度挥手,那股折磨人的力量瞬间消失。 四名士兵如蒙大赦,大口喘着气,看向那道身影的眼神中,只剩下了彻底的臣服和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再也没有丝毫反抗的念头。 “带我去你们的护卫舰。”陈风命令道。 “是……是……” 四名士兵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虽然身上还有些疼痛,但不敢有丝毫耽搁,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在前面带路。 一路上,这四名士兵显得格外紧张,时不时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向身后的身影,脸上满是不安。 他们心里很清楚,待会儿回到护卫舰上,一旦被舰长发现他们已经投敌,后果恐怕同样好不到哪去。 但身后那道身影散发出来的无形压力,让他们根本不敢停下脚步,只能硬着头皮,一步步朝着停靠在岸边的护卫舰走去。 顺着悬梯登上护卫舰,甲板上一片寂静,只有几盏昏暗的灯光亮着,映照着冰冷的金属栏杆。 刚走到甲板中央,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瘦削男人,带着两个穿着蓝色短袖的士兵,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那瘦削男人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气,眼神迷离,显然喝了不少酒。 他看到走在前面的小山次郎四人,眉头先是皱了一下,似乎对他们的去而复返有些不满。 紧接着又看到了跟在他们身后的陌生身影,原本就有些严肃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酒意似乎也醒了大半。 “小山次郎,” 瘦削男人开口了,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带他上来?我不是让你们去探查这个岛屿的情况吗?” 走在最前面的小山次郎,听到舰长的质问,大腿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下意识地回头,恐惧地看了一眼身后那道始终淡定的身影。 喉咙动了动,才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 “舰……舰长……他……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 井上摩雄立刻掏出兜里的手枪,双眼紧紧地盯着陈风那平淡的面容。 “我?呵呵,,怎么,连祖宗都不认识了吗?” “八嘎!!” “砰!” 井上摩雄感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愤怒的朝着陈风的心脏就开出一枪。 “呼!” 陈风的身法早就练到了化境,一个闪身就绕到了井上摩雄的身后两米开外。 接着同样一掌铺开,化空气为冰晶,随即迅速打出。 不到两秒,井上摩雄和身边的两名副手同时中招,被深入骨髓的巨痒之感折磨。 纷纷倒在地上,不要命的抓挠全身上下各个部位,不断有鲜红的血痕出现在他们的皮肤上。 “啊啊!好痒!” “嘶嘶,,” “为什么会这样?” “舰长,我快受不了了!!” 在甲板上翻滚的另外两人,目光中尽是恐惧与不可置信,他们想不到居然有人可以躲避子弹。 “怎么回事?快!” 很快,这里的异样被发现了。 甲板其他位置上又跑来十几名手拿步枪的樱花海军士兵,将枪口一致的对着站在前头甲板的陈风。 脸色皆带着紧张和敌视。 “你这个妖人,快给我解开毒术!不然,我让你,,” “咻!咻!咻!” 淡然的扫视了一眼周围的樱花士兵,陈风的眼神中只有蔑视。 随着一挥手,无数的细小冰晶便凭空射出,直直的打进了各个士兵的头颅之之内。 由于速度太快,他们根本来不及扣动扳机,但是诡异的生死符已经入侵他们的体内,开始疯狂摇摆! “啊!” “为什么会这么痒?” “难道我们中了毒!” “好痒啊!越抓越痒,我感觉肠子都在痒啊!” 带领陈风上舰的四名士兵,双腿微微颤抖,畏惧的偷看了一眼一旁的陈风。 尽管这些战友已经遭殃,但是他们的心中没有同情,只有庆幸。 看着其他士兵统统被这诡异的事物折磨得倒在地上,不要命的疯狂抓挠自己全身皮肤,口中哀嚎不断,身上血流不止。 井上摩雄傻眼了,但是挠着自己皮肤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因为那股在骨子里钻来钻去的奇痒之感越来越重了! 他的表情已经逐渐扭曲,脸上布满了豆大的冷汗,凭借着最后一丝毅力,爬向自己的手枪。 就算自裁,也绝不能再忍受这种恐怖的刑罚了!! 当他拼了命的伸出手,想要触摸自己那一把熟悉的冰冷黑色手枪时。 “感觉如何?” 陈风语气玩味,嘴角挂着一抹淡漠的微笑。 发现自己身上的那股痛苦的奇痒竟然渐渐减轻了,地上的所有人皆睁大了眼睛,互相看了看。 都没有去管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军衣,只是恐惧的低着头,等待着陈风的下一句。 “请问,您是来自华国的仙人吗?” 井上摩雄半跪在陈风身前,不敢抬头,却壮着胆子,小心翼翼的抛出了自己脑海的疑问。 在他看来,能够轻易避开子弹,一手成冰,将那种可怕的东西植入他人体内的手段只有神秘的东方大国,那些传说中的修士或者是神仙才能做到。 但是陈风可没有耐心陪他聊这些东西,只是冷冷的丢出了一句: “给你们一个选择,是愿意当我的狗?” “还是愿意和刚才那种美妙的滋味相伴一生呢?” 第74章 炮轰基地舆论四起 “当狗!我们愿意当您的狗!!” “请不要怀疑我们的忠心,大人!” 井上摩雄立刻站直了身体,恭恭敬敬的低头回复道。 至于其他士兵,自然也不敢反抗,反正大家都遭了毒手,何况长官都投了! 见状,陈风微微一笑,随即指挥着他们启动护卫舰,开始远离此处。 夜色如墨,护卫舰破开海浪,朝着樱花国本土的海军基地缓缓驶去。 陈风站在甲板前端,负手而立,海风掀起他的衣角,却吹不散周身那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经过之前的“调教”,这艘护卫舰上的二十人早已成了陈风的提线木偶。 毕竟生死符的滋味,没人想再尝第二遍。 井上摩雄作为舰长,更是被重点“关照”过,以至于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对身前之人的恐惧。 “距离港口还有多少距离?” 陈风清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情绪。 井上摩雄一个激灵,连忙低头看了眼雷达: “回……回大人,还有不到十分钟航程。” “很好。” 陈风微微颔首,“记住我交代的事,若是出了半点差错,你知道后果。” “是!属下明白!” 井上摩雄额头冒汗,连忙应道。 他清楚,那种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奇痒,那感觉足以摧毁任何硬汉的意志。 十分钟后,护卫舰平稳驶入海军基地。 港口内灯火通明,几艘驱逐舰静静停泊,巡逻的士兵来回踱步,一切看似井然有序。 当看到护卫舰上悬挂的樱花国旗,港口守卫并未起疑,只是挥手示意放行。 然而,当陈风跟着井上摩雄走下护卫舰时,守卫队长还是皱起了眉: “井上舰长,这位是?” 井上摩雄刚要说话,却被身后的眼神制止。 陈风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守卫队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我是来拜访基地司令的,劳烦带路。” 守卫队长一愣,刚想质问对方的身份,却见井上摩雄在一旁连连使眼色,脸上满是严肃。 他心中疑惑,却也不敢多问,毕竟井上摩雄官大一级。 于是,他只能不情不愿地领着几人往基地内部走去。 基地司令办公室内,一个穿着将官制服的中年男人正对着地图沉思,他便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佐藤健司。 听到敲门声,他头也不抬:“进来。” 当看到井上摩雄身后的陌生身影时,佐藤健司脸色一沉: “井上,这是怎么回事?” 井上摩雄刚想开口,却见陈风上前一步,指尖微动。 佐藤健司只觉得身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便是钻心的奇痒,仿佛有无数虫子在啃噬骨头。 他猛地捂住胸口,疼得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浸湿了制服。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佐藤健司惊恐地看着对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没什么,只是想和司令大人好好聊聊。” 陈风淡淡一笑。 “告诉我,上一次华国宁城的军事行动,是谁在背后推动?” 佐藤健司被折磨得几乎说不出话,他死死咬着牙,试图抵抗那股痛苦,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那奇痒如同跗骨之蛆,顺着血液蔓延至全身,让他连站立都变得困难。 “我……我不知道……” 佐藤健司艰难地说道: “华国的情报……是国都那边直接负责的……我们海军基地……无权过问……” “是吗?” 陈风挑了挑眉,指尖再次微动。 “啊——!” 佐藤健司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蜷缩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人绝非善类,自己的性命完全捏在对方手中。 “我说……我说……” 佐藤健司再也忍不住,连忙求饶。 “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是谁,但……但国都的特情社一定清楚!” “那里是刺探他国情报的核心机关,常年往华国派遣间谍……宁城的事,他们不可能不知情!” 听到“特情社”三个字,陈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随即,收回指尖的力量,佐藤健司瞬间感觉痛苦消失,只剩下浑身的冷汗和脱力感。 “很好。” 陈风转身,“井上,是时候做你们该做的事了。” 井上摩雄浑身一颤,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炮轰自己国家的海军基地? 这简直是叛国!可一想到生死符的滋味,他又打了个寒颤。 “大人……这……这会不会太……” “怎么?你又想试试刚才的感觉?” 陈风漠然回头,眼神冰冷。 井上摩雄脸色一白,再不敢多言。 他一咬牙,对着通讯器嘶吼道: “0315护卫舰全体注意!目标基地弹药库,即刻开炮!” “舰长?您疯了?!” 通讯器里传来副手芹泽多野的惊呼。 “少废话!执行命令!” 井上摩雄几乎是吼出来的。 “出了事我担着!大不了……打完我们就出国!” 护卫舰上的士兵虽然满心疑惑,但在生死符的威慑下,没人敢违抗命令。 很快,一颗颗炮弹带着刺耳的呼啸声,朝着海军基地的弹药库飞去。 “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声响起,整个基地瞬间被火光笼罩。 弹药库被击中的瞬间,巨大的冲击波席卷四周,将附近的建筑掀飞,火焰冲天而起,映红了半边夜空。 巡逻的士兵惊慌失措,四处奔逃,基地内一片混乱。 佐藤健司趴在地上,看着窗外的火光,目眦欲裂: “你!……你竟然……” 陈风淡然站在窗前,看着自己的杰作,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他转身,不再看那片火海,也不再理会佐藤健司的咆哮,径直朝着基地外走去。 海风依旧带着咸腥味,只是此刻还混杂着硝烟的气息。 至于基地的士兵以及各层军官,在陈风的刻意收割之下,无一活口...... 而海军基地的冲天火光还未完全熄灭,这起足以震动整个樱花国的事件,就已经发酵而起,当地各大新闻社争相报道。 樱花国的主流电视新闻里,主播用急促而严肃的语气播报着: “紧急插播一条新闻,今日凌晨三点,我国九洲一海军基地遭遇不明袭击,弹药库发生剧烈爆炸,现场火光冲天,损失惨重,目前具体伤亡人数正在统计中…… 据初步调查,袭击疑似来自我方一艘护卫舰,目前该护卫舰全体人员已失联……” 报纸的号外更是铺天盖地,加粗的标题刺痛着每一个看到的人: “国之耻辱!海军基地遭自毁式炮击,究竟是谁在背后操纵?” “护卫舰叛逃?军方颜面扫地,民众安全感骤降!” 第75章 樱花震怒刃山臣服 首相官邸内,内阁会议正在紧张进行,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首相早田晋太猛地将手中的文件摔在桌上,文件散落一地,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他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对着在座的各位阁员和军方代表怒吼道: “各位!都看清楚了吗!我们的海军基地,竟然被自己的护卫舰炮击!” “这是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你们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带着无尽的怒火和失望。 在座的所有人都低着头,都不敢直视早田晋太的眼睛。 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早田晋太的怒吼声和众人压抑的呼吸声。 国防大臣脸色煞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嗫嚅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其他阁员也各自沉默,心里清楚,这起事件一旦处理不好,不仅会引发民众的强烈不满,甚至可能动摇内阁的根基。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军装、头发花白的老者缓缓抬起头,他是军部的元老,东乡平八郎。 只见他眉头紧锁,眼神凝重,沉声道: “首相阁下,请息怒,事已至此,愤怒无济于事” “当务之急,是立刻成立专项调查小组,不惜一切代价查清此事的来龙去脉!” “无论是内部哗变,还是外部势力渗透操纵,都必须揪出幕后黑手,给国民一个交代,也给军方正名!” 他的声音虽然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会议室里稍微安静了一些。 首相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点了点头: “东乡老将军说得对!立刻成立调查小组,由你亲自牵头,三天之内,我要看到初步结果!” 而这起事件,早已突破了国界,在国际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各大视频网站的首页,都被海军基地爆炸的画面占据,点击量和转发量在短时间内飙升到了惊人的数字。 鹰酱网友:“依我看,这肯定是樱花旁边的某大国干的!” “他们本身就是世仇,还有不断的领土争端,说不定是故意报复呢!” “没错,除了他们,谁还有这么大的胆子?” 泡菜网友:“啧啧啧,这就是所谓的‘强大’海军吗?连自己的基地都守不住,还被自己人炸了,真是笑掉大牙!” “建议樱花国还是好好学习下咱泡菜国强大的军事防御体系吧,只有这样才能威慑全球!” 华国网友:“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欧罗巴诸国网友:“这太奇怪了,自己的护卫舰炮击自己的基地,这背后一定有隐情吧?” “难道是内部出现了严重的分裂?还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一时间,各种猜测、嘲讽、幸灾乐祸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这起本就扑朔迷离的事件,更加引人注目。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早已踏上路程。 对于外界的喧嚣,陈风充耳不闻,因为他心中只有一个目标—樱花特情社! 此刻,已到凌晨四点。 陈风行走在樱花国南部贺名市的街道上,脚步不疾不徐,脑子里却在思考着。 自己的身份信息,华国国安部那边定然是重点关注的。 虽说如今身处樱花国,但真要去搭乘公共交通,保不齐就会留下什么痕迹,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微微皱起眉,正琢磨着该如何尽快赶往国都。 旁边一条阴暗的巷子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械斗声,还夹杂着樱花语的粗鄙谩骂,划破了街道的宁静。 陈风眉梢微挑,带着几分好奇走了过去。 巷子里头,场面倒是有些出人意料。 十几个穿着黑色正装的高大男子,身形挺拔,动作利落,正赤手空拳地围着三十多个穿着花里胡哨短袖的汉子。 那些短袖汉子看着人多,却显然不是对手。 虽然嘶吼着反抗得挺激烈,但拳脚杂乱无章,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就被那群正装男子揍得东倒西歪,一个个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再没了还手之力。 穿正装的为首一人,留着利落的寸头,面容如同刀削斧凿一般,线条冷硬清晰,眼神里透着一股慑人的狠劲。 他缓步走到那群被打趴下的人面前,声音冷漠得像冰碴子: “从现在起,南滨区归我伊藤家族管。” “太阳出来之前,再让我看见你们赤蛇帮的人在这里晃悠,就把你们全给铲了!” 闻言,地上的短袖汉子们一个个敢怒不敢言,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狠狠盯着他。 最终,还是咬着牙,搀扶着同伴,带着一身伤痛和满心不甘,狼狈地退出了巷子。 这时,一个同样穿着正装的男子从伊藤刃山身后走出,恭敬地低声问道: “少主,既然已经撕破脸,为什么不干脆做了他们,以绝后患?” 伊藤刃山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寒意让对方瞬间噤声,连忙低下头,再也不敢多问一个字。 就在这片刻的沉寂中,伊藤刃山的目光忽然转向了巷口,准确地落在了陈风身上。 他脚步缓缓挪动,朝着陈风走了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戾气的弧度: “小子,胆子倒是不小,看了这么久,居然还不跑?”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十几个穿黑色正装的大汉齐刷刷地转过身,一步步逼近陈风,个个面色严肃,眼神不善。 他们身上的气势如同蓄势待发的猛虎,同时朝着陈风压迫过来。 陈风却只是淡淡一笑,在那群人满脸不解的目光中,同样是看似随意地轻轻挥出一掌。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空气微微波动了一下。 下一秒,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十几个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大汉,脸上的狠厉瞬间被惊恐取代。 他们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钻进了皮肤里,开始疯狂地在自己身上抓挠起来。 先是手,然后是胳膊、脖子、后背……短短一分钟不到。 这群刚才还把赤蛇帮揍得满地找牙的壮汉,就跟之前的樱花国士兵一样,纷纷倒在地上,痒得嗷嗷直叫,翻滚不休。 就连带头的伊藤刃山也没能幸免,他最喜欢的一套黑色西装被自己撕扯得不成样子。 裸露在外的皮肤被指甲抓出一道道血痕,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那种深入骨髓的奇痒,比任何刀伤枪伤都要折磨人,让他根本无法保持镇定。 而额头上则青筋暴起,汗水浸透了衣衫,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吼。 这便是生死符的威力,不见血光,却能让人在极致的痛苦中崩溃。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看着这群人已经快要被折磨得虚脱,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陈风才轻轻抬手,消减了那股让人疯狂的感觉。 “还想再体验一下吗?” 第76章 网吧等待偶遇女痴 他开口问道,声音平静无波。 伊藤刃山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残存的理智让他明白了眼前这个人的恐怖。 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毕竟伊藤家族在贺名市也是有头有脸的地下势力,向人如此卑躬屈膝,实在是,, 但这犹豫仅仅持续了一秒,陈风指尖微动,那熟悉的、能让人魂飞魄散的痒意再次袭来。 “不要!!” “这位尊敬的大人!不知怎样您才能放过我们?” 伊藤刃山几乎是嘶吼着喊了出来,额头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砸在地上。 其他的黑衣大汉也纷纷哭喊着求饶,再也没有了半分刚才的嚣张,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和对陈风的绝对臣服。 陈风收回了力量,看着他们如蒙大赦的样子,淡淡道: “说说你们伊藤家族的情况。” 伊藤刃山不敢有丝毫隐瞒,连忙挣扎着坐起来,忍着身上的酸痛,一五一十地交代起来。 原来,伊藤家族是贺名市赫赫有名的地下家族,盘踞此地数十年,暗中掌控着不少产业。 从娱乐场所到物流运输,触手伸得极广,积累的资产和现金数目惊人。 更重要的是,他们在黑白两道都有着盘根错节的人脉,能量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庞大得多。 而今天晚上这场械斗,正是他们为了抢夺南滨区的地盘,向原本在这里扎根的赤蛇帮发起的突袭。 听完这些,陈风心中一动,随即命令道: “给我安排一架私人飞机,直飞国都,越快越好。” “是!是!” 伊藤刃山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掏出手机,忍着颤抖的手指,拨通了家族的紧急联络电话,用最快的速度安排好了一切。 此时,天边已经隐隐约约泛起了鱼肚白。 不到两个小时后,也就是清晨六点还差几分的时候,陈风已经踏上了伊藤家族那架豪华的私人飞机。 在上飞机之前,经过陈风的善意提醒。 伊藤刃山等人已经明白,自己这一生都不可能摆脱那种痛苦的刑罚了。 但只要不背叛陈风,就能够按时得到“解药”。 说完,陈风便走了,丝毫没有在意他们那苍白又略带绝望的神色。 他知道,伊藤刃山肯定会去各大医院检查,但是这玩意儿可不是什么病症,要是医院都能检查出来那就不叫生死符了! 上去之后,机舱内装饰奢华,地毯柔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 更引人注目的是,机舱里还站着整整八个空姐,个个气质出众,容貌绝佳,穿着剪裁合体的制服,身姿窈窕。 她们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甜美笑容,时不时走上前来,或是奉上精致美味的食物和饮品。 或是询问是否需要放松服务,甚至有那么一两个,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媚意,隐隐透出可以提供更亲密接触的暗示。 但陈风对此却视若无睹,只是闭目养神。 身为武道宗师,这些n手货怎么可能引起他的兴趣。 何况,他一眼就能看穿这些女人眼底深处的算计和功利,自然不会有半分回应。 随着飞机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缓缓驶离跑道,陈风距离樱花国都的距离也不断在被拉近。 窗外的云层翻滚,陈风的目光透过舷窗望向远方,眼神深邃。 特情社,希望你们别让我失望啊。 上午十点多,这一架私人飞机稳稳降落在国都机场。 陈风戴上一顶黑色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又拉上了黑色口罩,将大半张脸遮了起来,尽量让自己显得不起眼,随着人流低调地走出机场。 出了机场,他按照伊藤刃山事先安排好的路线,换乘了几次出租车,又步行了一段路,半个多小时后,终于来到了那座独特的建筑前。 眼前是一栋约有一百米高的大楼,通体漆黑,像是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黑曜石,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穆。 大楼底层的入口处,几名穿着黑色制服的士兵荷枪实弹地守在那里,手中的冲锋枪闪着金属的寒光。 他们面色凝重,眼神锐利,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这里,就是樱花国最神秘的情报机构—特情社的总部。 陈风没有贸然靠近,而是转身走进了两百多米外斜对面的一家咖啡厅。 他选了二楼靠窗的位置,这个角度正好能将特情社大楼的入口尽收眼底。 点了一杯拿铁,他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伊藤刃山临时整理出来的特情社高层资料。 资料不算详尽,但核心人员的基本信息都有。 社长一人,副社长两人,下面还有十多名组长,每个人的照片、姓名、以及大致的职责范围都列得清清楚楚。 陈风仔细看着,将那些人的相貌特征一一记在心里,尤其是两位副社长。 毕竟社长身居高位,行踪想必更为隐秘,从副社长入手或许更容易些。 将手机关闭之后,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身份证看了看。 这也是伊藤刃山紧急办妥的,上面的信息自然都是伪造的,但在樱花国的境内,足以应付一般的检查。 随后,陈风没有选择像个莽夫一样直接闯进特情社大楼,那样太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他很清楚,对付这种情报机构,必须得有耐心。 于是,他离开了咖啡厅,在两公里外找到了一家名为“暮色”的网吧。 网吧里光线昏暗,烟雾缭绕,键盘敲击声和鼠标点击声此起彼伏。 陈风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先简单浏览了一下国际新闻。 果然,华国那边对于之前的宁城军事行动没有任何公开报道,看来相关消息被严格封锁了。 关掉新闻页面,他点开了一款热门的竞技游戏,消磨时间。 或许是他身上那种与网吧环境格格不入的沉静气质太过出众,又或许是他专注游戏时的侧脸线条过于分明, 这让那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女网管注意到了他。 那女网管皮肤娇嫩,穿着一件黑色吊带,外面套了件宽松的薄外套,下身是一条黑色丝袜,勾勒出纤细的腿型。 她隔一会儿就端着东西过来,先是说送免费的泡面,过会儿又拿来免费的可乐,每次过来都要在陈风身后停留好久,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身后。 偶尔还会偷偷瞟向他的侧脸,那痴迷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口水就要流出来了。 第77章 跟踪奈雪宫本追查 陈风自然明白这小姑娘的心思,但他此刻一心想着特情社的事,不想横生枝节,所以始终没怎么理会。 可这名叫三吉惠子的女网管却格外热情,见陈风不怎么说话,干脆笑着说: “先生,您是我们网吧今天的幸运顾客,可以享受免费的按摩服务哦。” 陈风愣了一下,刚想拒绝,三吉惠子已经不由分说地走到他身后。 那双看起来娇弱的小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轻轻按揉起来。 一开始还好,可渐渐地,她的手就有些不老实了。 时不时会“不小心”滑到他胸前的肌肉上,或是蹭过他的胳膊。 陈风有些无奈,猛地一把抓住了她的右手,声音冷冷的: “骚年,小心我告你猥亵!” 三吉惠子被抓了个正着,脸上瞬间飞起红霞,眼神闪躲,连忙讪讪地笑道: “不好意思啊,帅哥,手滑了,手滑了。” 说完,她红着脸快步走开了,走到吧台后面,心脏还在砰砰直跳,脑海里却忍不住回味着刚才的触感,暗自想着: “哇,手感可真好……回去这只手一个月都不洗了,嘻嘻。” 终于摆脱了骚扰,陈风得以安安静静地待到深夜十二点。 他关掉电脑,淡然地走出了网吧。 夜风格外凉爽,街道上行人稀少。 刚走出来没多久,陈风的目光就被百米开外的特情社大楼入口吸引了。 只见一辆黑色的疯田小汽车缓缓驶了出来。 凭借着宗师级的目力,他清晰地看到了后座上坐着的那个女人。 约莫三十多岁,留着一头浓密的波浪金色长发,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透着些许成熟的妩媚。 陈风的眼神一凝,这个女人,正是特情社的两位副社长之一—三吉奈雪。 随着汽车发动,汇入夜色中的车流,陈风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加上他宗师级的修为,身形快如鬼魅。 每一次起落都精准地避开了路边的摄像头,与那辆疯田车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跟踪持续了将近三十分钟,疯田车最终在市郊一处比较僻静的小别墅前停了下来。 别墅周围有低矮的围墙,门口装着监控,看起来安保措施做得相当不错。 很快,后车门打开,三吉奈雪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包臀短裙,黑色的透光丝袜将那双笔直浑圆的大腿包裹得恰到好处。 脚上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与她身上那股干练又妩媚的气质相得益彰。 就在她准备进门时,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过头,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黑暗。 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似乎什么都没发现,她这才收回目光,通过身份验证,推门走进了别墅。 那辆疯田车则调转车头,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陈风则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别墅的院子里,躲在一处灌木丛后,心中暗自想道: “呵呵,这娘们的警觉性还挺高。”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在暗处静静观察着别墅的布局。 陈风的计划很简单,那就是先控制三吉奈雪,再搞清楚到底是谁推动的宁城特别军事行动,若有机会就宰了他,仅此而已! 而此时,樱花国南部,被炮火蹂躏过的0250海军基地依旧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焦黑的建筑之间,黑色的烟雾还在零星燃烧,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与焦糊味,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东乡平八郎派出的得力副手宫本一藏,正站在这片狼藉的废墟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身后跟着十名身姿挺拔、眼神锐利的特级侦察士兵,每个人都穿着防化服,戴着防毒面具,正小心翼翼地在瓦砾堆中搜寻着线索。 不远处,当地治安署抽调来的近五十名警员也在配合行动。 他们分散在基地各处,用探测仪扫过每一寸土地,试图从这片焦炭般的废墟里找出些有用的东西。 虽然侦察兵和警员们陆续回来汇报,带来的消息却如出一辙。 除了那些被烧成碳块的设备、扭曲变形的战舰残骸。 以及多具早已辨认不出原貌的士兵尸骸,再也没有任何有价值的发现。 “废物!都是废物!” 宫本一藏猛地摘下防毒面具,一拳砸在旁边一根焦黑的铁柱上,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基地里格外刺耳。 他眼底布满血丝,显然是急火攻心。 “一天了!整整一天!我们就只能对着这些破烂发呆吗?” 身后的士兵们噤若寒蝉,没人敢接话。 谁都清楚,这次的任务有多棘手,而宫本一藏的脾气,向来是跟着任务进展走的。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兵快步跑了过来,递上一个密封袋: “宫本大人,法医检验室的消息!” 宫本一藏眼睛一亮,一把夺过密封袋,急切地拆开,抽出里面的化验单。 纸张上的字迹有些潦草,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眼里。 经过对基地最高负责人佐藤健司残尸的抢救性检验,发现其体表布满了大量不正常的挠痕。 那些挠痕深浅不一,纵横交错。 有些地方的皮肤甚至被硬生生抓烂,露出下面模糊的血肉。 显然是死者生前遭受了极大的痛苦与恐惧,才会不顾一切地抓挠自己,最终导致大量血液流失。 法医的结论更是耐人寻味: “这些伤痕绝非虫咬所致,更像是由身体内部某种剧烈的、无法忍受的变故引发的。” 宫本一藏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指节因为用力攥着化验单而泛白。 “难道是中毒?” “……亦或者是……被某种不可思议的力量攻击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 可除了这个解释,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能让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官,在临死前做出如此失态的举动。 更让他费解的是那艘护卫舰。 它为什么要攻击自己国家的海军基地? 舰上的二十名士兵,又为何会全体失联? 是集体叛逃,还是遭遇了不测? 一连串的疑问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立刻通过加密频道联系国防部,要求调取那艘护卫舰当天的任务计划。 半小时后,一份详细的任务清单传到了他的终端上。 宫本一藏快速浏览着,当看到“任务区域:华国钓玉岛附近海域”这一行字时,瞳孔猛地一缩。 第78章 严格搜查奈雪绝望 原来,这艘护卫舰在袭击基地之前,曾秘密前往过华国领域的钓玉岛,并且在那里停留了数个小时,之后才返航,随即就发生了炮击基地的惊天大案。 “钓玉岛……” 宫本一藏的目光投向远方,仿佛能穿透层层海域,看到那座风波不断的小岛。 “难道是在那个岛上,发生了什么意外?” “是遇到了华国的秘密部队?” “还是……有什么更可怕的东西,让那些士兵彻底叛变了?” 宫本一藏静静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他知道,这个发现,或许才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传令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 “立刻调取钓玉岛附近海域当天的所有卫星监控数据,还有那艘护卫舰的航行记录仪备份!” “我要知道,他们在钓玉岛上,到底做了什么!” “嗨!” 很快,卫星信号穿透云层,之前记录的断断续续的画面开始在终端屏幕上闪烁。 宫本一藏死死盯着那些模糊的影像,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指节泛白。 画面里,钓玉岛的夜色浓如墨砚,几道绿色身影刚踏上滩涂,就与一个白衣男子撞了个正着。 由于云层干扰,看不清此人具体容貌,只能看到士兵们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击中了随即倒地翻滚。 没过多久,又全部站了起来,蔫头耷脑地带着那白衣人走向护卫舰。 更惊人的是登舰后的画面! 那一道神秘的白衣男子似乎躲过了对面射来的子弹。 紧接着,整艘舰上的人便一个个瘫软在地,痛苦翻滚,再站起来时,都变成了呆滞的木偶般。 “放大!再放大!” 宫本一藏低吼着,可画面早已模糊成一片色块。 高空云层太厚,卫星只能捕捉到大致轮廓,那白衣男子的脸始终隐在阴影里,连身形都显得缥缈不定。 “长官,这……” 旁边的通讯侦察兵欲言又止,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宫本一藏猛地攥紧拳头,指骨咯咯作响。 他浸淫武道数十年,见过不少奇人异士,但要是说能够做到如此地步,,。 随意就避开了仅有几米之遥的子弹,还凭一己之力控制整艘护卫舰的人? “华国……国安部……!” 他喃喃自语,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般疯狂滋长。 除了那个传闻中卧虎藏龙的部门,还有谁能培养出这样的怪物? 护卫舰去过钓玉岛,回来就叛变炮击基地,时间线上已经严丝合缝。 “传令!” 宫本一藏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 “立刻排查三天内所有进入我国的外国籍人员,尤其是华国人!一寸信息都不能放过!” “嗨!!” 而此时,樱花国都郊外的一处别墅里,气氛却温和甚至放松极了。 三吉奈雪缓缓地走进了浴室,并未察觉关上门的那一刻,沙发上多了一道身影。 水流哗哗作响,雾气在玻璃门上氤氲出朦胧的白。 她褪去一身职业装的干练,露出线条柔美的脊背,指尖划过脖颈间的水珠,浑然不知危险已潜伏在侧。 陈风坐在沙发里,全身气息收敛得如同顽石,只有平静的目光透过玻璃门,落在那窈窕的身影上。 他并非有意窥视,只是在等待时机。 这女人身为特情社副社长,警觉性极高,刚才进门时的回头张望就是证明。 但是陈风也不急,反正尽在掌握之中。 半小时后,淋水声渐歇。 陈风清晰地看到玻璃门后,三吉奈雪拿起浴袍披上,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随着“咔哒”一声,浴室门被打开了。 “啊!” 三吉奈雪的惊呼声刚出口就戛然而止,接着,她猛地后退一步,手瞬间摸向浴袍口袋。 那里藏着一把微型手枪。 可当看清沙发上那个从容端坐的男人时,她的动作顿住了。 男人穿着普通的黑色外套,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下颌。 明明是闯入者,却像在自己家一样随意,嘴角甚至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位小弟弟,” 三吉奈雪迅速敛去惊慌,同时眼底闪过一丝杀气,随即又换上妩媚的笑容,浴袍下的手却悄悄扣住了扳机。 “你是谁呀?为什么要闯进姐姐的家里来?” 陈风抬起眼,毫无感情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她。 这女人体内确实有股气劲在流转,约莫后天六层的水准,在普通人里是绝对的强者,可在他这个宗师面前,不过与婴儿无异。 “我知道,你有点紧张,但是,不要怕。” 陈风的声音很淡,像夜风拂过湖面。 “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会离开。” “呵呵,” 三吉奈雪笑了起来,眼角的妩媚里藏着警惕。 “小弟弟,姐姐都不认识你,凭什么要告诉你呀?” 她说着,脚下已悄悄挪动,试图拉开距离。 陈风的耐心逐渐消磨,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一股无形的杀气骤然迸发。 那不是刻意释放的威压,而是多次浸染生死边缘沉淀下的凛冽,瞬间如同实质般笼罩住了整个房间。 “你确定不配合?” 三吉奈雪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攥住,呼吸瞬间停滞。 她仿佛看到一头洪荒猛兽正盯着自己,獠牙上还滴着血,只要对方抗拒,下一秒就会被其撕成碎片。 她那张精致的脸上,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浴袍的领口。 刚才还强撑的镇定轰然崩塌,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人绝非善类,甚至可能比特情社里那些顶尖杀手还要可怕。 社长在他面前,恐怕也未必能够顶得住。 “我……我配合。” 三吉奈雪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您想知道什么?” 陈风满意地勾了勾嘴角,右手随意一抬。 随后,客厅右侧的酒柜里,一瓶红酒突然“嗖”地飞出,稳稳落在他掌心。 他手腕轻摇,瓶塞“啵”地弹出,弧线优美地落在垃圾桶里。 旋即,陈风抿了一口红酒,眉头微皱。 这玩意儿无论在哪国,味道都一样古怪。 他随手一抛,红酒瓶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咚”地落在了七八米外的餐桌上。 但是瓶身却完好无损,连酒都没洒出半滴。 三吉奈雪看得瞳孔骤缩,这手隔空取物、精准控物的本事,整个樱花恐怕都没几个人可以完成吧。 “近段时间,华国宁城的军事行动,你知道多少?” 第79章 奴隶的屈辱初体验 陈风的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三吉奈雪的眼神猛地一跳,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她确实知道一些,那是特情社潜伏在华国的顶级特工传回来的密报,属于高度机密。 “我……我知道一点。” 她咬了咬唇,不敢隐瞒。 “根据特工回信,好像是华国内部出了个厉害角色,个人战力极强,杀了国安部的重要人物,被全城追杀。” “至于结果……不清楚。华国那边对外只说是特别军事演练。” “而且消息封得很死,我们连那人的具体信息都没查到,只确定是男性。” 陈风挑了挑眉。这特情社的效率倒是不错,居然能挖到这些。 他追问:“那你们知道,那次行动是谁主导的?或者说,是谁批准的?” 三吉奈雪沉吟片刻,才缓缓道: “这种级别的行动,按规矩需要他们内部的长老会投票决定。” 而且……他们的部长有段时间没露面了,所以我们猜测,要么是长老会投票产生,要么是副部长江枫主导的。” “也就是说,你们也不确定?” 陈风的声音冷了几分。 三吉奈雪心头一紧,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杀气又开始弥漫。 她不想再体验刚才那种被猛兽锁定的恐惧,更怕眼前这人会当场杀了自己。 “不!请您再给我一点时间!” 她急忙抬头,眼神里满是恳求。 “特情社在华国京城还有不少钉子,我可以继续号令他们深挖!” 陈风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忽然笑了。 这女人倒是识时务,他原本打算拿到消息就偷渡回国,直接溜进国安部,做完就走。 但现在看来,有个特情社的副社长当眼线,似乎更方便些。 接着,他右手轻轻一挥,空气中瞬间凝结出几片冰晶,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三吉奈雪瞳孔骤缩,本能地想躲。 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后天六层的速度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慢得如同蜗牛。 随着“噗”的一声轻响,冰晶没入她的胸口,却没留下丝毫伤口,仿佛凭空消失了。 “大人,,您……您放进我身体里的是什么?” 三吉奈雪捂住胸口,脸上满是疑惑和恐惧,身体并没有任何异样。 陈风端起桌上的水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嘴角噙着玩味的笑: “没什么,只要你乖乖听话,就不会有事。” “不过……为了防止你做出不乖的事,还是先让你体验一下吧。” 话音刚落,三吉奈雪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 一股难以言喻的奇痒猛然从她的胸口蔓延开来,像是有无数只蚂蚁顺着血管爬遍全身,又像是无数根细针在骨头缝里钻动。 那痒意刁钻而猛烈,远超人类能忍受的极限,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仪态。 “啊……好痒……” 她死死抱住肩膀,手指疯狂地在身上抓挠,浴袍被扯得歪歪斜斜,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布满了鲜红的血痕。 她想克制,可身体却像不受控制,只能蜷缩在地上,来回翻滚,头重重地撞在桌角,发出“咚”的闷响。 可这点疼痛与那钻心的奇痒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痒……” 她控制不住的涕泪横流,意识都开始模糊,只能凭着本能嘶吼。 “大人……您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请,放过我吧……” 不到五秒,白色的浴袍便被她蹭掉,露出满身血痕的躯体在地板上扭动,场面狼狈而诡异。 陈风面无表情地看着,直到她快要虚脱时,才伸出食指,轻轻一点。 一道无形的气劲射出,精准地落在三吉奈雪身上。 那股撕心裂肺的奇痒骤然消失,就像从未出现过。 三吉奈雪像条入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被冷汗浸透,身上的血痕混着汗水,触目惊心。 她四肢摊开躺在地上,眼神涣散,刚才那几分钟,简直比死还难受。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 目光缓缓移向沙发上的男人,那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但还有一丝侥幸,至少,自己还活着。 她挣扎着撑起身体,不顾满身狼狈,膝盖一软,跪在了陈风面前,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大人!”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请相信我!我一定查到消息!求您……不要再让我体验那种痛苦了……” 陈风看着她谨小慎微、颤颤巍巍的样子,冷冷开口: “乖乖听话,就是唯一的解药,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不然……你就和刚才那种‘美妙’的滋味,一起去见死神吧。” 三吉奈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成了这人的傀儡,再无反抗的可能。 “是……大人……我记住了……我会永远听您的话……” 她顺从地伏在地上,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 一双美目之中虽然闪烁着点点泪花,但她在竭力控制,并没有掉下来。 陈风却不甚满意地皱了皱眉,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她冰冷的脸颊。 那触感细腻,却带着一丝颤抖。 “没人的时候,叫我主人。”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三吉奈雪浑身一颤,随即更深地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屈辱,却又不敢有丝毫违抗。 “嗨……主人。” “有些累了,帮我洗澡吧。” 陈风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三吉奈雪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眉宇间飞快地掠过一丝犹豫和为难,那双原本就带着惊惧的眸子,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层复杂的情绪。 让她这样一个身居高位的特情社副社长,去伺候一个陌生男子洗澡,这无疑是极大的羞辱。 可当陈风的目光淡淡扫过来时,那眼神里的漠然与潜藏的威慑,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迟疑。 “嗨!主人!” 她连忙低下头,恭敬地应道,声音里听不出半分反抗的意味,只有顺从。 没过多久,浴室里便注满了热水,蒸腾的雾气弥漫开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巨大的白色浴缸里,水面上漂浮着几片鲜红的花瓣,是三吉奈雪特意撒上去的。 她轻声解释说这花瓣有舒缓筋骨的功效,陈风也没太在意。 随即褪去了衣物,惬意地躺进了浴缸里,热水漫过胸膛,驱散了些许的疲惫。 第80章 挣扎姐姐勇敢妹妹 整个沐浴的过程,都是三吉奈雪亲自在伺候。 她跪在浴缸边,那双白皙纤细的玉手,仔细地为陈风擦拭着身体。 当磨砂膏接触到陈风的皮肤时,她却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入迷了。 无论是那流畅的胸肌线条,还是轮廓分明的腹肌,都透着一种近乎完美的比例。 连骨骼的弧度都仿佛经过精心雕琢,充满了阳刚之气。 再抬眼看向陈风的侧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即便是在水汽氤氲中,那份俊朗也丝毫未减。 她的心跳不由得有些加速,可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尴尬。 因为在这个过程中,她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对方一些私密的部位。 陈风始终面色平静,仿佛只是在接受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服务。 可她这个平日里在特情社里以果决干练着称、甚至能面不改色处理各种血腥场面的“黑寡妇”。 此刻脸颊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耳根都透着滚烫的色泽。 指尖偶尔不经意的触碰,都会让她浑身一颤,恨不得立刻收回手。 可一想到生死符那钻心蚀骨的滋味,想到陈风那冰冷的眼神。 她就只能强忍着那份羞赧,咬着唇,继续手上的动作,不敢有丝毫怠慢。 就在这沉默而尴尬的氛围里,三吉奈雪的心中其实一直都在激烈地挣扎。 毕竟,她从小接受的就是最严苛的樱花国军国主义教育,脑海里根深蒂固的便是对天皇陛下的绝对效忠。 为了国家和天皇,她可以毫不犹豫地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可如今,她却成了这样一个神秘而恐怖的男人的奴隶,做着如此屈辱的事情。 这让她如何对得起自己一直以来的信仰? 如何对得起天皇陛下的栽培? 她偷偷抬眼,看着浴缸里那个闭目养神的男人,心中充满了不甘与痛苦。 可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却像一条毒蛇,死死地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不敢付诸行动。 只能任由那屈辱感和负罪感,在心底不断蔓延开来。 终于,沐浴结束。 陈风起身,三吉奈雪连忙递过干净的浴巾,低着头,不敢再看他。 直到陈风走出浴室,她才像是脱力一般,缓缓蹲坐在地上。 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在哭泣,还是在压抑着什么。 陈风自然将三吉奈雪的挣扎看在眼里,却并未放在心上。 只是淡然走到椅子旁坐下,端起桌上的白水浅浅抿了一口。 这时,三吉奈雪缓缓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白皙的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眼底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忧伤。 她垂着眼帘,轻声说道: “主人,我去帮您收拾卧室吧。” 陈风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她便转身走向卧室,脚步轻缓,背影里透着几分落寞。 陈风端着水杯,眉头微微蹙起,心中暗自思忖: 自己要找的情报至今没有头绪,难道接下来真要去逼问特情社的社长? 又或者,直接偷渡回国,去国安总部一探究竟? 正思索间,三吉奈雪已经收拾好卧室走了出来,依旧是那副恭顺的模样: “主人,卧室收拾好了,您可以休息了。” 陈风随即放下水杯,慢慢站起身。 忽然,在三吉奈雪毫无防备之际,他快步走到她身前,两只大手猛地按在她身前与背后的虎毒上,用力,,。 三吉奈雪脸色骤变,白皙的肌肤瞬间染上绯红,原本带着几分忧伤的眼神,此刻竟泛起妩媚的水光,, 她忍不住低吟一声,心中却暗自得意: 果然,再厉害的男人也逃不过老娘的美色。 随即柔声道: “主人,需要我帮您吗?” 然而,陈风却骤然停下了动作,语气平淡地说道: “不必了,我不喜欢才跟其他男性有过激烈交流的女人。” 说罢,便径直走向主卧,留下三吉奈雪僵在原地。 她脸上的妩媚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甚至夹杂着一丝恐惧。 她万万没想到,陈风竟然一眼就看穿了她下午和来办公室报告的实习生有过亲密的,,。 愣在原地许久,她才失魂落魄地走向旁边的次卧,躺下后却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入眠。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房门被轻轻扭开,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浑圆笔直大腿悄无声息地迈了进来。 来人正是暮色网吧的三吉惠子,她因为和父母吵架跑了出来,没地方去,只能来姐姐三吉奈雪这里暂住。 由于下班晚,她怕打扰到姐姐,便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很快洗漱完毕,准备回自己房间睡觉。 可她却发现主卧的门竟然关着,平日里姐姐睡觉从不关门,难道姐姐不在家? 好奇心驱使下,三吉惠子蹑手蹑脚地走到主卧门口,轻轻推开一条缝。 借着微弱的光线,她看到床上躺着一个男人,心中一惊: 难道是姐姐的男朋友?可姐姐人呢? 她忍不住推开门,又往前走了几步,待看清床上人的面容,瞬间睁大了眼睛,心跳如擂鼓。 竟然是白天在网吧遇到的那个超级帅哥! 一股激动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伸出小手,想要触碰对方的脸颊。 陈风其实早就察觉有人进来,只是想看看这个小女生要做什么,便一直装睡。 三吉惠子的指尖轻轻触碰到陈风的脸颊,那细腻的触感让她瞬间眼冒星星,脸颊也变得通红。 她按捺不住激动,手指缓缓下滑,掠过陈风的脖颈,最终停留在他的胸肌上。 那流畅的线条、坚实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不由自主地嘉晋了双腿,丝毫没察觉到丝袜边缘已泛起一抹,, 就在她沉浸其中时,陈风突然睁开眼,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怀里一揽。 三吉惠子惊得差点叫出声,刚要张口,樱桃小嘴就被陈风捂住,两人一同滚进被里。 “怎么?只敢点火,不敢负责?” 陈风贴着她的耳边,语气带着几分挑衅。 三吉惠子睁大了眼睛,虽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心跳加速,但骨子里的倔强让她挺了挺胸膛,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我有什么不敢的!” 主卧里的动静终究还是传到了隔壁次卧,三吉奈雪被惊醒,心中疑惑,便起身走了出来。 因为自己的鞋都不会放在门口,所以刚到客厅。 她就看到门口多了一双靴子,那不是自己的鞋,显然是有人来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想到了妹妹三吉惠子,难道妹妹回来了? 可人呢?不会是去了主卧吧? 第81章 部长出关追杀止步 一股恐慌瞬间攫住了她,三吉奈雪快步走向主卧,忍住心中的惧意轻轻敲了敲门: “主人,请问发生了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滚蛋。” 同时,主卧中洁白的被下,三吉惠子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还有一丝对初次经历的胆怯:“你可……可以,,轻一……” 可陈风的动作并未慢下来,下一秒,一声压抑的,,从被子里传出,随即被更暧昧的声响淹没。 听到从里面传来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冷漠声音 三吉奈雪的内心中急得不行,结果终究是亲情战胜了生死。 她迅速的伸手就想去推房门。 可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熟悉的剧痛与奇痒猛地袭来! 生死符发作了! 她瞬间瘫倒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双手疯狂地在身上抓挠,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哪里还顾得上主卧里的事。 此刻,主卧内的气息愈发灼热,与门外三吉奈雪的痛苦哀嚎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姐姐她,似乎在痛,,?” 惠子看着与自己的脸只有几毫米距离的陈风,担忧的说道。 “放心,这只是对她的一个小惩罚,,” 接着,陈风翻转了身体,将手中这个柔弱香软的少女按进了,,, “唔,,” 而在海峡对岸,京城的一间毫不起眼的小红墙院子里。 地下空间,一间守卫森严的密室门口,空气仿佛都带着凝重的质感。 厚重的合金门无声滑开,一道身影从中缓步走出。 来人看起来是位中年男子,满头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根根分明,如同精心打理的墨丝。 他面容刚毅,线条如同刀削斧凿,透着一股久经风浪的沉稳与锐利。 那双眼睛深邃如潭,不起半点波澜,却仿佛能洞穿人心最深处的隐秘。 尽管早就过了百岁,他的身上却散发着一种龙精虎猛的悍然气息,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 他便是华国国安部的掌舵人,李牧神。 门口,两名身着黑色特战服、面容冷峻的武装侍卫,如同两尊铁塔般矗立,纹丝不动。 见李牧神出来,两人立刻绷紧了身体,双脚并拢。 接着啪地一声脆响,行了个标准的军礼,脸上瞬间堆满了难以掩饰的恭敬,齐声低喝: “部长!” 李牧神微微颔首,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通知下去,十分钟后,长老会召开。” “是!” 两名侍卫再次领命,不敢有丝毫耽搁。 转身快步离去,靴底敲击地面,发出急促而有序的声响,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 十分钟后,国安部内部一间安静的会议室里,气氛肃穆。 整个空间以亮银色为主色调,墙壁上光滑的金属表面反射着头顶柔和的灯光。 长条形的会议桌质感冰冷,李牧神淡然落座于首位,身姿挺拔,一股无形的气场悄然弥漫开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收敛了心神。 桌子两侧,依次坐着七个人。 其中六位是国安总部长老,虽然个个都已年过花甲,眼神却依旧矍铄,隐隐透着强大与沉稳。 另一人则是国安局的副部长江枫,眼神淡然,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长长白胡须。 穿着一身灰色的袍子,面容严肃。 原本,长老会有七位,还有一位已经凉透了。 此刻他空着的位置,无形中给会议室增添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李牧神将手中的一叠资料轻轻放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他抬眼,目光缓缓扫过两侧的长老和江枫,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关于樱花国0250海军基地,被自家护卫舰炮击一事,各位怎么看?” 话语落下,会议室瞬间陷入了沉默。 众人眉头微蹙,显然都在思索这桩透着诡异的国际事件。 樱花国的海军基地,被自家的护卫舰攻击,这确实骇人听闻,其中必然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内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足足快一分钟,还没人开口,只有墙上电子钟的秒针在无声地跳动。 终于,坐在左侧首位的一位老者打破了沉默。 他身着一件古朴的白色唐装,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正是长老会中的白万山。 他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 “依老夫之见,此事蹊跷,最大的可能,怕是他们内部出了哗变吧?不然,哪有自己人打自己人的道理?” 白万山的话音刚落,坐在他对面的另一位长老便摇了摇头。 这位长老穿着一身紫色唐装,面容同样苍老,眼神却带着几分锐利。 他开口道: “白老此言虽有道理,但据我们军事卫星传回的图片分析,事发当晚,那艘护卫舰上,分明多了一个不明身份的人。这一点,又该如何解释?” 一句话,再次将会议室拖入了沉默。 多出来的人,是这起事件最大的疑点。 这个人是谁?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护卫舰上? 炮击基地,是否与他有关? 一连串的问题盘旋在众人脑海。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副部长江枫动了。 他先是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李牧神,似乎在观察着什么,然后才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 “各位,我倒是有个想法。” 众人的目光立刻集中到他身上。 江枫继续说道: “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当天晚上,那艘护卫舰曾在我国钓玉岛附近海域短暂停靠。” “而巧合的是,就在同一天傍晚,我们针对宁城的那个陈风,展开了特别军事行动。” “要知道,钓玉岛与宁城,这两地之间的距离并不算远。”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 “而且,陈风的消息至今不明。我们的人追了一路,却连他的影子都没抓到。” “我怀疑……他很可能已经摆脱了我们的追击,并且,成功偷渡到了樱花国。” 坐在主位上的李牧神,眼神依旧平淡,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可能。 他看着江枫,缓缓问道: “你的意思是,樱花国海军基地的这场动乱,是陈风一手引起的?” 江枫重重点头,语气肯定: “我认为,这个概率极大!陈风此人,不过二十多岁,且能力不弱,有这样的手笔,不足为奇。” 李牧神闻言,再次拿起桌上的资料,手指轻轻敲击着纸张,目光在资料上停留片刻。 那上面,正是关于陈风的详细记录。 他低声沉吟: “此人确实不简单,自从去了一趟暹罗国,回来之后便如同脱胎换骨,从一个普通人一跃成为了武林高手,之后更是一路杀戮,搅动风云。” 第82章 决定招揽开始乞求 但他又话锋一转: “虽然他造成了不少后果,但细究起来,也多是事出有因,并非无故滥杀。” “尤其是杀了国安分局的人那件事,经过后续调查,也是因为魏家那些人口无遮拦,言语挑衅在先。” “甚至咄咄逼人,才逼得他动了手,说起来,魏家也算是咎由自取。” 说到这里,李牧神抬起头,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只不过,国安部的规矩摆在那里,杀了我们的人,无论理由如何,都涉及到国家颜面,这才不得不对他下达追杀令。”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点,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 “但说实话,这样的人才,就此埋没,甚至成为我们的敌人,实在可惜,倒不如……为我所用啊。”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的几位长老都是眼神一动。 显然,他们也认同李牧神的看法。 陈风展现出的实力和潜力,确实是难得一见的人才。 旋即,李牧神不再犹豫,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现在开始,立刻给我们潜伏在樱花国的特工下达命令,让他们尽快找到陈风,设法与他接触,释放我们的善意。” 他清晰地说道: “就告诉他,只要他愿意早日归国,为祖国效力,以前的种种恩怨,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这绝对不行!” 李牧神的话音未落,副部长江枫便猛地站了起来,脸色铁青,语气带着强烈的反对。 他眉头紧锁,如同一个固执的老顽固,沉声道: “部长,如果就这么轻易放过他,那我国安部的颜面何在?” “以后,若是再有宵小之辈仗着自己有点能力,就在社会上作乱,岂不是都可以效仿他,只要逃到国外,或者闹出足够大的动静,就能逃脱死罪?” “那国法何在?规矩何存?” 江枫的声音掷地有声,充满了对规矩的坚守。 其他六位长老见状,纷纷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谁也不敢多言。 这显然是李牧神和江枫两位大佬之间的意见冲突,他们这些人夹在中间,哪敢轻易表态? 李牧神看着情绪激动的江枫,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就在这一瞥之间,一股恐怖至极的气息从李牧神身上悄然弥漫开来,如同无形的山岳,狠狠压向江枫。 那气息凝练、厚重,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和深不可测的力量感,至少达到了后天九层的境界! 江枫脸色瞬间一白,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自身不过是后天八层中期的修为,在李牧神这股气息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他不由的脸色一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将自己碾碎的恐怖气息,江枫心中最后一点反抗的念头也烟消云散。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明智地选择了闭上嘴巴,默默地低下了头,只是看向李牧神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和不甘。 就这样,会议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李牧神那无形的气场在弥漫。 “就这么定了。” 李牧神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散会。” 说完,他率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转身朝着会议室外面走去。 六位长老和江枫纷纷起身相送,直到李牧神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众人才各自散去。 与此同时,樱花国,某座繁华都市的角落里。 一间颇具特色的小酒馆内,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清酒和食物的混合香气。 一个年轻男子正独自坐在吧台前,他穿着一身合体的休闲装,面容普通,扔在人堆里毫不起眼。 但那双眼睛却时不时闪过一丝特别的光芒。他正是华国长期潜伏在樱花国的顶级特工之一,代号“雷霆”。 雷霆端着酒杯,慢条斯理地品着清酒,眼神看似随意地扫过酒馆里的各色人等,实则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逃过他的观察。 作为一名顶级特工,他早已习惯了在任何环境下都保持高度的警惕。 忽然,他放在口袋里的特制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雷霆眼神微不可察地一动,放下酒杯,手看似随意地插进口袋,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划过。 屏幕上,一条加密信息弹出,是来自国内总部的最新指令。 雷霆的目光落在指令内容上,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任务目标:陈风】 【任务要求:寻找并接触目标,释放善意,传达祖国的招纳之意】 【备注:目标境界极高,疑似拥有精神控制类特殊能力】 “陈风?” 雷霆看到这个名字,不由得在心里打了个问号。 他在樱花国潜伏多年,各种情报过目不忘,但这个名字,他却是第一次听说。 “特殊强者?释放善意?” 雷霆更是有些懵逼。 他执行过无数次任务,接触过各种各样的目标,有政要,有商界巨鳄,有黑道头目,但从未有过这样的指令。 让他一个顶级特工,去对一个不明身份的人释放善意。 而且听这意思,国安方面似乎还颇为看重对方,甚至不惜放下身段。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能让国安部做出如此反常的决定? 没想太多,雷霆端起酒杯,将杯中剩余的清酒一饮而尽,清冽的酒液滑过喉咙。 不再去管心中疑惑,他深知服从命令是天职。 不管这个陈风是什么人,他只需要完成自己的任务就行。 想到这里,雷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大额樱花币,拍在吧台上,起身,动作潇洒地转身走出了小酒馆。 门外,夜色正浓,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迷离的光芒。 雷霆的身影很快融入人流,消失在夜色之中。 另一边,温和的阳光已经透过玻璃照射在了洁白的被子上。 陈风微微笑着,看了眼乖乖蜷缩在自己怀中的这只“小猫咪”。 她的眼角下,还有些许残余的泪迹。 陈风将她放好,淡淡的走出了主卧。 而客厅之中,三吉奈雪却恭敬地站在了餐桌旁边。 上面摆放着几个盘子,有面包,有蓝莓,有牛排,以及两个杯子,里面是牛奶。 “主人,您,,您能够善待惠子吗?” 看见陈风走了出来,她压抑住心中的恐惧,有些颤巍的低声问道。 看着她身躯以及脸上遍布的血色痕迹,陈风笑着坐了下来。 “你,,认为,,自己够乖吗?” 第83章 危机汹涌血色天台 闻言,三吉奈雪僵在原地,唇瓣嗫嚅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方才陈风那声冷笑像淬了冰的刀子,划破空气,也划破了她最后一点残存的倔强。 “认清自己的身份!” 陈风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她浑身一震,先前眼底的抗拒瞬间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麻木,连声音都透着几分死寂的顺从: “是,主人。” 另一边,宫本一藏的命令刚下达,特情社的人也配合着介入了调查。 高强度的信息筛查如同细密的网,很快就缠住了陈风用的那张身份证。 那是伊藤刃山提供的,登记信息属于一个樱花国人。 可就在昨晚,这人的死讯刚被证实。 “死人的身份证还在动?” 负责筛查的探员指尖一顿,立刻顺着这条线索往下追。 不到半小时,四个特情社精英便锁定了暮色网吧,监控清晰地拍到陈风曾在这里使用过那张身份证。 可他们赶到时,网吧里早已没了陈风的身影,查遍了附近的街道监控,也没找到他离开后的踪迹。 “先在这儿蹲点,他说不定还会回来。” 领头的男人压低声音,接着,四人迅速分散在网吧周围的隐蔽角落,像蛰伏的猎鹰。 而当晨光漫进房间时,三吉惠子已经醒了。 看见坐在床边的陈风,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尖都泛着粉色,眼底却藏不住雀跃。 陈风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出一抹浅淡的笑意。 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拿起温热的早餐,一点点喂到她嘴边。 洁白床单上,由于被子挪动而显露出的点点嫣红。 不由得让陈风心中微动。 而阳光正落在两人身上,营造出了片刻的温情。 直到惠子背上包,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去上班,陈风才收回目光。 他转头看向一旁刚收拾好房间出来的三吉奈雪,指尖凝起元气,轻轻拂过她颈间和手臂上的血痕。 随后,那些昨夜留下的印记瞬间消失无踪,免得她去上班时引来旁人的窥探。 奈雪则恭敬地递给陈风厚厚的一叠现金,踏着那双红底高跟鞋,转身便走出了房门。 要是特情社的其他人见了这一幕肯定会大跌眼镜。 毕竟,三吉奈雪是出了名的蛇蝎美人,绝不可能有如此温顺的一面。 不到四十分钟,客厅里的座机却突然响起。 陈风的眉头骤然拧紧,那铃声尖锐刺耳,像在预示着什么。 他顿了两秒,还是走过去接起电话。 听筒里立刻传来三吉惠子带着哭腔的声音,语速快得几乎要断气: “陈桑!快离开国都!越远越好,别再回来!” “啊!” 凄厉的尖叫突然截断了她的话,紧接着是手机摔在地上的脆响,然后便是一片忙音。 陈风的瞳孔猛地一缩,握着听筒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 此刻,暮色网吧所在楼宇的天台上,三吉惠子被反绑在栏杆上,脸颊红肿,泪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就在几分钟前,她趁着给客人送水的间隙,偷偷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那里面存着一张她昨晚趁陈风不注意拍下的照片,照片里的男人眉眼温和,是她藏在心底的秘密。 可她刚点开照片,身后就伸来一只手,猛地夺过手机。 正是特情社的人! 她有些生气,还没反应过来,却被两个男人强行带入楼梯间架着拖上了天台。 “给那家伙打电话,叫他过来,要是你敢说别的,哼,,!” 年轻的特情社成员一把将惠子的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 见惠子咬着唇不肯再开口,他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 惠子疼得闷哼一声,头垂得更低,肩膀不住地颤抖。 随即她慢慢的将手挪向了屏幕碎裂的手机。 这才有了陈风接电话的一幕。 “怎么办?这贱婊子刚才给那男的通风报信了。” 年轻成员踹了踹地上的手机,语气焦躁。 旁边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叼着烟,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腰间的黑色手枪,烟圈从他唇间溢出: “急什么?等着就是,也许,他重情重义呢。” “还有,立刻联系其他小组去包围刚才接听电话的所在地址!” “是!” 与此同时,公寓里的陈风已经将听筒捏得变形,金属碎片从他指缝间落下,带着细微的火花。 他眼底的温度彻底褪去,只剩下骇人的杀气,牙缝里只挤出两个字: “找死!” 他转身从柜子里翻出黑色的口罩和鸭舌帽,迅速戴好,遮住大半张脸。 目光扫过客厅的窗户,他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 随即身体像离弦的箭,悄无声息地落在小巷里,速度快得几乎连残影没有。 他猜测,惠子大概会在暮色网吧附近。 接着,他瞄准了方向,立刻全速疾驰! 一路上,他刻意避开监控和行人,脚步快得如同一阵风。 偶尔有路过的小孩或是高层住户瞥见他,只觉得眼前一花,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不到十分钟,陈风就落在了暮色网吧旁边一栋楼的天台上。 他站在天台边缘,目光锐利地扫过对面的楼宇。 天台上的五个人清晰地映入眼帘。 被绑在栏杆上的那个女孩,穿着网吧的工作服,黑色丝袜被划破了几道口子,长发散乱地贴在脸上。 她泪眼朦胧地低着头,肩膀还在轻轻发抖,显然是受了不少委屈。 陈风的眼睛微微眯起,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啊!目标出现了!” 对面天台上,那个年轻的特情社成员突然瞥见了他,惊声喊道。 另外三个人立刻警觉,纷纷掏出手枪,枪口齐刷刷地对准陈风的方向。 “对面的!立刻举起手来!不然我们现在就开枪了,连你的小女朋友也一起毙了!” 领头的男人扯过惠子的头发,将枪口抵在她的太阳穴上,语气凶狠地威胁。 惠子猛地抬起头,看清对面天台上的身影时,眼泪瞬间决堤。 陈桑居然来了!他明明知道这里危险,竟然还是来了! “陈桑!你快走!别管我!这里危险!” 她挣扎着想要推开抵在太阳穴上的枪口,却被男人死死按住。 “闭嘴!” 按住惠子的特情社成员不耐烦了,扬起手就要往她脸上打去。 就在这时,陈风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下一秒,他的身影迅速飞掠出去。 不过一秒钟的时间,他已经出现在对面的天台上,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寒光凛冽的长剑。 剑光一闪,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第84章 挫骨扬灰大网扑来 “噗嗤!” 正扬手要打惠子的男人甚至没看清陈风的动作,身体就被从头顶到小腹划成了两半。 鲜血喷涌而出,带着温热的脏器落在地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啊!” 惠子吓得闭上了眼睛,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八嘎!” 剩下的三个特情社成员又惊又怒,立刻扣动扳机。 枪声在天台上响起,刺耳至极。 可陈风的身影比子弹更快,他手腕一翻,长剑再次划出一道寒光。 “铮!” 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三声凄厉的惨叫。 那三个男人手中的枪连同他们的手臂、胸膛,都被一剑划开,残缺的肢体和鲜血洒满了天台,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天台上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惠子压抑的抽泣声。 陈风收起长剑,走到惠子身边,动作轻柔地蹲下身。 他伸出右手,指尖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泪水和发丝,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乖乖,不要怕。” 惠子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泪水又忍不住往下掉,却还是顺从地应了一声: “嗯。” 陈风淡笑着站起身,手中的长剑在地上轻轻一划,剑刃摩擦地面,迸出细小的火花。 火花落在地上的尸体上,他随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席卷开来。 地上的尸体和血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燃烧起来,很快就化为一堆灰烬,被风一吹,散得无影无踪。 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厮杀,只是一场幻觉。 惠子看得目瞪口呆,眼睛睁得圆圆的,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呆萌: “陈桑……你是神仙吗?” 陈风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冷意消散了些,淡淡一笑: “目前还不是。” 他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语气宠溺。 “别哭了,我的小花猫。我带你去放松一下吧。” 他说着,抬手对着绑住惠子的绳索轻轻一弹,绳索瞬间断裂。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惠子扶起来,打横抱进怀里。 惠子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突然觉得,不管刚才受了多少委屈,此刻都值了。 因为,此刻,自己似乎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随后,陈风快速扫视了一圈四周的建筑格局。 眼下身处樱花国都的繁华地带,高楼林立。 但他不想被过多关注,同时也要尽可能避免无处不在的摄像头,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心中打定主意,他低头看了眼怀中的惠子,少女身子软软的,带着一丝淡淡的馨香。 陈风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轻声道: “抱紧了。” 话音未落,他脚下已然踏出天龙步。 这步法玄妙至极,一步踏出,身形便如鬼魅般在原地消失,下一刻已出现在千米之外的空中。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在空中没有留下丝毫痕迹,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惠子只觉耳边风声呼啸,脚下的景象飞速变幻,原本清晰的街道、建筑瞬间缩小,化作流动的色块。 她长这么大,从未有过这般体验,一时间激动得心脏“怦怦”狂跳,忍不住张开双臂,迎着微凉的夜风欢呼起来: “哇!陈桑,我们在飞!真的在飞耶!” 她仰起头,看着身旁触手可及的云朵,眼神亮晶晶的: “这些云朵看起来好软啊,好像一样!还有下面的人,小得像蚂蚁一样呢!” 看着少女纯真又兴奋的模样,陈风心中一片柔软,伸出手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脸颊,手感细腻温软。 “喜欢吗?” “喜欢!” 惠子用力点头,紧紧抱住陈风的脖颈,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那份令人安心的力量。 与此同时,樱花国特情社总部。 一间足足数百平方米的工作室里,灯火通明,气氛却异常凝重。 上百台电脑屏幕闪烁着幽光,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密集得如同雨点落下。 工作人员们神情专注,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数据和信息,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处理着来自全国各地的情报。 突然,其中一台主控电脑的屏幕上,一行信息猛地以红色加粗的字体弹出,格外刺眼! “山本二夫、渡边上志等4名成员,颅内芯片已损毁,生命体征全部消失!最后定位地址在……” 这行信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工作室里激起了波澜。 负责监控的人员脸色骤变,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将这条紧急信息层层上报,最终传入了特情社社长的私人手机。 然而,这位特情社的最高负责人此刻并不在戒备森严的总部大楼内。 数公里外,一条僻静的林间小道上,一个穿着橘黄色清洁工制服的中年男人正拿着扫帚,看似勤勤恳恳地清扫着地面上的落叶。 他动作缓慢,神情平淡,与普通的清洁工别无二致。 任谁也想不到,这副不起眼的皮囊下,藏着的是樱花国最神秘情报机构的掌权者。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他平和的心境。 男人动作一顿,警惕地扫视了一眼四周,确认这条小道此刻空无一人后,才缓缓掏出手机。 看清屏幕上的信息,他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冰冷,握着扫帚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沉默片刻,他飞快地在屏幕上回复: “加强搜索力度!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剿灭凶手!” 信息发出没多久,那边便传来了干脆利落的回复: “是!” 随着这道指令的下达,特情社这台庞大而神秘的机器立刻以最高效率运转起来。 总部大楼的各个出口处,一道道黑影鱼贯而出。 那是一组又一组全副武装的特情社成员,他们身着黑色作战服,脸上带着冷峻的面罩,手中握着国内最先进的武器,动作迅捷而有序。 很快,数十辆黑色的特殊商务车呼啸着冲出大楼停车场,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向城市的各个方向驶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收到特情社通报的宫本一藏,也迅速做出了反应。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凶手,极有可能就是那个登上护卫舰的神秘男子,于是随着直觉,决定立刻动身前往国都。 在一架疾驰的黑色飞机中,他面色阴沉地对着通讯器下达命令: “立刻通知国都自卫队,让空军、稽查总局各派出一个百人精英团队” “全力配合特情社的行动,拘捕那个在国内肆意妄为该死的家伙!” 第85章 雷霆救援破坏开始 宫本一藏的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陈风接二连三的行动,加上破案时间的逼近,他的内心已经犹如一座随时会喷发爆炸的火山! 这条调动军队的命令,很快便得到了内阁的紧急批准。 一时间,樱花国都城的上空,几架武装直升机呼啸而过。 地面上,一队队身着迷彩服、荷枪实弹的士兵乘坐军车,朝着各个区域进发,整个城市仿佛瞬间被一张恐怖的大网笼罩。 而在特情社派出的众多行动小组中,一辆黑色小汽车正平稳地行驶在一条街道上。 后座上,坐着一位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正是特情社的小组长石山浩二。 他看似随意地靠在椅背上,目光警惕地观察着窗外,手指却在不经意间,在自己胸口的一颗纽扣上轻轻按了一下。 那纽扣看似普通,实则是一个微型信号发射器。做完这一切,他便恢复了常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接着这辆汽车就在他的命令下驶向了另外一个相反的方向。 另一边,雷霆正行走在樱花国都城的一条繁华街道上。 他穿着一身当地常见的便服,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 突然,他藏在袖口的特制通讯器轻轻震动了一下。 雷霆眼神微凝,不动声色地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抬起手腕,借着衣袖的遮挡看了一眼。 信息是潜伏在特情社内部的伙伴发来的,内容简短却关键: “目标陈风已出现,特情社与军方正全力搜捕。” “终于出现了!” 雷霆心中一紧,看来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紧急。 他必须尽快找到陈风,否则一旦被樱花国的人抢先,后果不堪设想。 没有丝毫犹豫,雷霆立刻根据伙伴提供的大致方位,确定了一个方向,然后如同离弦之箭般,快速在人群中穿梭奔跑起来。 他的速度极快,动作敏捷,如同猎豹般灵活,巧妙地避开行人,很快便消失在街道中。 此时,陈风已经带着惠子在一处相对僻静的居民区停了下来。 这里房屋低矮,住户不多,显得格外安静。 他牵着惠子的手,慢慢悠悠地走着。 路过一家还在营业的冰淇淋店时,看着惠子眼中一闪而过的渴望,陈风停下脚步,笑着走进店里,买了一只草莓味的冰淇淋递给她。 惠子接过冰淇淋,乖巧地舔了起来,粉红色的奶油沾在她的嘴角,像只可爱的小猫咪。 她一边舔着,一边用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着迷地看着陈风,眼神里满是依赖和爱慕。 陈风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擦去她嘴角的奶油,然后搂着她的腰,继续往前走去。 两人刚走出去十几米远,陈风脚步突然一顿,眉头微蹙。 他敏锐地感觉到,一股奇妙的气息正在快速逼近。 那气息中带着一丝急切和激动,但却并没有恶意。 略一判断,陈风便知道对方的目标是自己。 为了不引起周围居民的注意,他立刻带着惠子,身形一晃,如同融入阴影般,迅速消失在原地。 百米开外的一条小巷里,雷霆正骑着一辆刚刚“借”来的摩托车,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疯狂地朝着这边驶来。 他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到陈风身边。 就在这时,他猛地看到,小巷中间的空地上,两道身影突兀地出现,其中之一正是他苦苦寻找的陈风。 雷霆连忙刹车,摩托车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稳稳地停在两人面前。 他跳下车,看到陈风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但很快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急促地说道: “你就是陈风吧?快跟我走!现在情况危急,只有跟我回国,你才能安全!” 闻言,陈风只是挑了挑眉,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并没有说话。 惠子则歪着小脑袋,好奇地打量着雷霆,不明白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为什么要让陈风跟他走。 雷霆见他们毫无反应,不由得更加着急,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又道: “你放心,我是华国国安局的特工。” “上面已经说了,只要你愿意为国家效力,以前种种,都可以既往不咎!” “快跟我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樱花国的特情社和军队已经全城搜捕你了!” 陈风从雷霆的气息和语气中,已经判断出他说的是真话。 国家愿意放下过往,招纳自己,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他低头看了看身旁紧紧抓着自己衣角、眼神依赖的惠子,略微思索了一下,问道: “惠子,你是愿意留在这里,还是跟我走?” 惠子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抬起头,用无比坚定的眼神看着陈风,语气清脆而认真: “陈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好。” 陈风心中一暖,摸了摸她的头。 “那你听我的话,乖乖的,好吗?” 惠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陈风看向雷霆,沉声道: “你先带她走,只有你们先走,才是最安全的。” “我现在被太多人盯着,带着她,只会更危险。” 雷霆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陈风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但他也明白,陈风说得有道理。 以陈风现在的处境,确实是众矢之的,带着一个普通人,行动会大大受限。 “可是你……” 雷霆有些担忧地看着陈风。 “我没事。” 陈风摆了摆手,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 事已至此,雷霆知道再争辩也无益,只能听从陈风的安排。 他最后看了陈风一眼,点了点头: “好!你自己小心!” 说完,他走到惠子身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 “小姑娘,跟我走,我带你去找安全的地方等陈风,好吗?” 惠子看了看陈风,见他点了点头,便乖巧地跟着雷霆上了摩托车。 雷霆发动引擎,摩托车再次轰鸣起来,载着惠子,很快便消失在巷子的街角。 陈风站在原地,看着摩托车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 他缓缓转过身,望向城市中心的方向,眼中的温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意。 “搜捕?剿灭?”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我的耐心也耗尽了。” “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话音落下,陈风的身影再次消失在街道中,空气里只留下一股冰冷的杀意,在悄然弥漫。 虽然国安那边不再针对自己,但其实陈风心中还是有点介怀的,毕竟当初那架势,是非得把自己炸死才能罢休。 如果让自己找到那个决策的狗东西,一定要把他踩得稀烂才能解开自己的心头之恨。 不过当下,樱花高层明显已经怒极,但无所谓,反正自己也不爽樱花很久了! 为了减少麻烦,陈风再次换上了一套黑色面具以及风衣。 第86章 临走之前干票大的 又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地图,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西南方向的一个标志性建筑瞬间被标记出来。 目标已明,他不再迟疑,脚下天龙步骤然踏出。 身形微动间,整个人已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不到一秒钟便掠出千米之外。 穿行途中,陈风目光一扫,只见下方一条道路上忽然出现三辆黑色商务车,正呼啸着向前疾驰。 那车辆前脸特殊的徽章,他一眼便认出是特情社的标志。 看来,搜寻他的人果然不少,是打算布下天罗地网了。 陈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中寒光一闪。 既然主动送上门来,那就没道理放过。 他心念微动,体内元气瞬间汇聚于指尖,六脉神剑悄然运转。 三道无形无质的凌厉剑气,如同出膛的子弹,带着破空之声,朝着下方的三辆商务车射去。 不过两秒钟的功夫,只听“轰!轰!轰!”三声巨响接连炸响。 三辆黑色商务车瞬间被剑气击中,车身如同纸糊般炸裂开来,化作无数碎片,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 车中十几名特情社成员,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已在剧烈的爆炸中粉身碎骨,葬身火海。 爆炸的巨响和冲天的火光,瞬间惊动了周围的民众。 行人们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散奔逃,还有些人出于好奇,拿出手机对着爆炸现场疯狂拍照、录像。 而那刺耳的警报声却由远及近,很快便要抵达这片混乱之地。 陈风对此却视若无睹,没有丝毫停留,身影一晃,继续朝着西南方疾驰而去。 然而,没等他飞出多远,天空之中忽然传来“嗡嗡”的巨大轰鸣声。 三架通体漆黑的武装直升机,如同盘旋的猛禽,朝着他所在的位置快速飞来,机身上的机关炮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其中一架直升机上的驾驶员,通过雷达捕捉到了陈风这个异常目标,立刻对着扩音喇叭厉声喊道: “前方空域的不明人员,立刻停下,接受检查!否则,我们将立即开火!” 陈风闻言,眼神轻蔑地一瞥,对于这种拉胯的威胁嗤之以鼻。 紧接着,他脚下步伐变幻,天龙步施展到极致,整个人如同融入虚空,骤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三架直升机的正后方。 不知何时,他手中多了一把寒光凛冽的利剑,剑身狭长,泛着森然冷芒。 中间那架直升机上的驾驶员,几乎第一时间通过摄像头发现了身后的陈风,惊得魂飞魄散,口中疯狂大喊: “那个怪物在后面!快规避!” 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随着陈风脸上一抹冷漠的笑容浮现,手腕轻抖,利剑如同划破黑暗的闪电,被他极速拔出。 “嗤啦!” 一声轻响,快到几乎让人无法捕捉。 随即,利剑归鞘,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从未出鞘一般。 而那三架直升机的机身,如同被无形的巨刃切割,瞬间被斜着整整齐齐地划成了两半。 断裂的机身冒着黑烟,带着熊熊火光,如同断线的风筝,朝着地面急速坠落。 机上掉下来的所有伤残驾驶员,表情之中尽是惊惧,大声嚎叫着。 但无一幸免,全部还是葬身在了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之中。 螺旋桨的碎片在空中也四散飞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此时,在不远的一处机密指挥部内。 宫本一藏看着屏幕上那三架直升机瞬间坠毁的画面,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拳砸在面前的玻璃桌面上。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坚硬的玻璃桌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随后,他猛地站起身,双目赤红,对着周围的下属厉声咆哮道: “所有人,跟我出击!立刻!马上!” “是!” 周围的下属们被他的气势所慑,齐声应道,不敢有丝毫怠慢。 紧接着,宫本一藏带着八名经过特殊训练、身着黑色作战服的精英战士,迅速登上一辆军用越野车,朝着事发地点疾驰而去。 而此时的陈风,早已潇洒地消失在原地,继续朝着目标赶去。 因为樱花面积狭小,且陈风速度极快,不到一分钟,他便抵达了目的地。 他淡然地站在一处老式建筑的屋顶上,目光投向数百米之外的那座神社。 神社外围,人群熙熙攘攘,不少人正排着队,准备进入其中烧香祭拜,脸上带着恭敬而严肃的神情。 “看来,这里并没有什么大鱼。” 陈风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便被冰冷的决绝取代。 “不过,没关系了,从今往后,你们就在梦中祭拜这恶心的神社吧。” 话音落下,陈风全身宗师二层的磅礴修为骤然凝聚,气势攀升到顶点。 他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禁国神社的正上空,悬浮于离地数百米的高度。 此刻,神社外围的几个年轻人正在举着相机拍摄盛况。 其中一人无意间抬头,恰好看到了悬浮在空中的陈风,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手中的相机不由自主地对准了他,口中喃喃道: “那是谁啊?全身黑衣服,戴着面具,还穿着风衣……” “关键是,他怎么能悬浮在空中?这也太神奇了吧!” 旁边的一个女生也看到了陈风,她脸上的好奇很快变成了惊恐,激动地大喊道: “不对!你们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好人!他要作恶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军用越野如疯狗般奔驰而来,最终在距离神社七八十米远的地方猛地停下。 车门被迅速拉开,几个身材壮硕、气息彪悍的男子从车里冲了出来。 带头的正是宫本一藏,他腰间挎着一把古朴的横刀,眼神凶狠如狼。 当宫本一藏看到悬浮在神社上空的陈风时,顿时目眦欲裂,胸中怒火熊熊燃烧,他指着陈风,声嘶力竭地大喊道: “混账东西!给我住手!” 但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陈风淡然浮在空中,俯瞰着下方那座象征着屈辱与罪恶的神社,口中淡然吐出几个字: “北冥极寒杀!” 话音未落,陈风的身影瞬间再度拔高数百米,随即头下脚上,整个人倒立过来,手中利剑剑尖朝下。 刹那间,周围天地间的元气仿佛受到了无形的牵引,疯狂地朝着他汇聚而来,被他体内的宗师之力所带动、压缩。 周遭数百米的空气中似乎温度都下降了十几度。 隐隐约约有成片的晶莹雪花缓缓落下。 陈风眼神一凝,手腕猛然挥动,手中的利剑朝着下方的神社,无情挥出。 第87章 摧枯拉朽诡异神像 一道巨大的白色“冰龙”,裹挟着刺骨的寒意,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龙吟之声。 从剑尖咆哮而出,如同有了生命般,朝着下方的神社威严扑去。 “轰——!” “冰龙”很快就狠狠地撞击在了神社的主体建筑上。 那看似坚固威严、历经风雨的神社,在冰龙那毁灭性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豆腐一般。 砖石碎裂,木头断裂,灰尘弥漫。 整个神社瞬间被撞得稀里哗啦,房屋坍塌,梁柱断裂,到处都是散落的砖头、烂木头和飞扬的尘土。 神社内正在祭拜的人们,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处奔逃,哭泣声、呼喊声此起彼伏。 “快跑啊!快跑啊!要死了!” “救命!救命啊!” 混乱之中,不知多少人被坍塌的建筑掩埋。 这场无情的“冰龙”肆虐之后,整个神社已然变成了一片废墟。 据后来统计,在其中祭拜的人当中,至少有数百人当场身亡。 那些原本在外面拍照的年轻人,也被飞溅的碎石和弥漫的灰尘弄得灰头土脸。 他们一边狼狈地咳嗽着,一边咒骂着,惊慌失措地向远处跑去。 而宫本一藏,看到神社被毁,数百人丧生,两只眼睛瞬间布满了血丝,状若疯魔。 他作为东乡平八郎的得力副手,向来以高效和成功自诩,从未有过如此惨败。 如今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他根本无法向上级交代。 想到这里,宫本一藏心中的杀意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 接着,他不再犹豫,立刻汇聚自身后天七层的全部实力。 脚下发力,身形如同离弦之箭,几步便踏上屋顶,朝着上空的陈风冲去。 同时,他拔出了腰间那把冰冷的横刀,刀身闪烁着暴虐的杀意。 “我要你死!!” “灭魂一刀斩!!” 宫本一藏嘶吼着,声音中充满了决绝和毅然。 他全身的内力疯狂通过各大经脉朝着刀身凝聚,那把乌黑的刀刃之上竟显出刺眼的刹那光芒。 看着这个不知死活、如同蝼蚁般朝自己冲来的宫本一藏,陈风脸上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他身影一晃,如同一片落叶般,朝着下方坠落。 两人的身影在空中迅速接近,相遇只在刹那之间。 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陈风的身影已然出现在千米之外,手中的利剑早已归鞘。 而从屋顶升空的宫本一藏,整个人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僵在了空中,保持着挥刀前冲的姿势。 下一刻,一道细微的血线,从他的头部一直延伸到胯下,就连他手中的横刀,也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缝。 “噗——!” 一声闷响,伴随着宫本一藏最后一声不甘的怒吼,他的身体忽然如同被引爆的炸弹。 猛地炸开,化作一团血色的雾气,消散在蔚蓝的空中,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跟随宫本一藏而来的那八名精英战士,亲眼目睹了这恐怖的一幕,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纷纷呆立在原地,如同被抽走了魂魄一般,脸上血色尽失,连开枪的勇气都失去了。 附近两个侥幸存活的老年人,看到这般血腥恐怖的场景,也直接吓得心脏病发作,当场晕了过去。 而那些个别胆子较大、还没跑远的年轻人,则是一边瑟瑟发抖,一边仍然用手机疯狂拍照、录像,将这震撼的一幕记录下来。 他们在网络上发布这些内容时,标题赫然写着: “恶魔降临!神秘黑衣人毁我神社,护社英雄不敌身亡!” 至于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陈风,早已不再关注身后的混乱,他正不断地向西疾驰。 樱花国本就是一个狭长的岛国,从首都到西边的海岸线,距离并不算远。 以陈风天龙步一步千米的速度,最多也就需要几分钟的时间。 而此时,东乡平八郎刚刚挂断首相早田晋太的电话。 电话那头,早田晋太平淡的声音中透露着浓浓的失望和恨怒。 若不是看他是个资历老,功绩也出色的老将军,早田晋太早就破口大骂了。 东乡平八郎脸色黑得快滴出水来,心中的滔天怒火焚烧不止。 他的得力手下宫本一藏死了,军国精神的象征之一也被摧毁。 那个入侵国境的“恶魔”仍然在樱花地盘上肆意妄为,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 想到这里,东乡平八郎立刻联系了国防大臣: “请立刻让西海岸所有的海军自卫队以及空中力量进入最高警戒状态,严阵以待!” “绝不能让那个混蛋活着离开樱花!” 与此同时,特情社副社长三吉奈雪,正通过卫星监控看着这一幕幕惊心动魄的画面。 她整个人呆坐在椅子上,心中只剩下深深的震撼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庆幸。 如果说昨晚她对陈风仅仅是恐惧,那么现在,这份恐惧之中,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拜服。 她万万没有想到,一个人竟然能够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连现代化的作战部队都无法将其拦下,简直如同神话中的魔神一般!实在是太恐怖了! 而在城市的另一处街道上,那个之前还在扫地的清洁工,此刻已经扔下了手中的扫帚,快速的钻入了一辆不起眼的小汽车。 汽车发动,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一间非常低调、看起来破败不堪的黑色小院子外。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换上了一副既神奇严肃又带着无比恭敬的神情,快步走进院子,径直来到最里面一间黑暗的密室前。 推开门,他小心翼翼地踏入其中。 密室中央的桌子上,端坐着一尊青铜神像。 那是一尊美女神像,身披霞衣,姿态妖娆,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妩媚与诡异。 就在他踏入密室的瞬间,神像的两只眼睛忽然闪现出妖异的血红光芒。 中年男人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跪在神像前的蒲团上。 又点燃三炷香,虔诚地插在香炉里,然后“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道: “九幽娘娘,属下遭遇了一个棘手的“强者”,恳请娘娘出手相助!” 但密室中仍然一片死寂,只能听到香烛燃烧的“噼啪”声。 大约沉默了十几秒钟,那尊青铜神像才传出一道漠然的声音,非男非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波动: “时机未到,本座还不能出手。” 闻言,中年男人顿时急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声音更加颤抖: “可是娘娘,那个家伙实在太过强悍,我们的人根本不是对手,而且……” “而且,,禁国神社已经被他毁掉了!” “嗯?” 神像的眼中再次闪过一道红光,那道诡异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仅仅一个字,却仿佛蕴含着某种恐怖的力量,直接震慑了中年男人的灵魂。 中年男人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连忙颤抖着磕头道: “是,是属下唐突了,娘娘您好生休养,属下这就不打扰了。” 说完,他才颤颤巍巍地从蒲团上爬起来,低着头,倒退着退出了密室,不敢有丝毫停留。 密室再次恢复了黑暗与寂静,只有那尊神像静静地矗立。 那双诡异的眼睛,依旧闪烁着妖异的红光,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这个混乱的世界。 “敢灭我神社,,呵呵,,” “希望我复苏之后,你也能够如此有胆......” 第88章 海岸拦截全力交火 随着陈风足尖在虚空轻点,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继续向西疾射。 破空之声在耳畔呼啸,脚下的云层飞速倒退,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已跨越数千米距离。 三分钟不到,一片广阔无垠的深蓝大海便出现在视野尽头。 那海平线与天际交融,本是壮阔无比的景象,此刻却被海岸线上的景象染上了肃杀之气。 只见海岸线一带,密密麻麻的军队如蚁附膻,装甲车、坦克车在沙滩与公路间排列得整整齐齐,炮口一致对准了陈风所来方向。 海面上,二十多艘涂着深蓝色漆料的巡逻舰、护卫舰更是严阵以待。 舰艇上的雷达天线飞速旋转,舰炮高昂,随时准备开火。 更令人心头一紧的是,天空中十余架通体漆黑的k-35战斗机正低空盘旋,引擎的轰鸣声如同闷雷,在天地间回荡。 陈风目光扫过,发现整个海岸线几乎都是这般布防,显然对方早已布下长线,想要将他拦截在此。 “看来,是没什么捷径可走了。” 陈风心中念头一定,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既然对方摆出如此阵仗,那便用实力撕开一道口子! 下一秒,他的身影骤然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速度再提三分,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径直朝着海岸线冲去。 “嘀嘀嘀——!” 远方一架k-35战斗机的雷达屏幕上,一个高速移动的红点瞬间闯入,警报声尖锐刺耳。 “目标出现!目标出现!” “速度极快,正向我方海岸线高速逼近!” 飞行员猛地瞪大双眼,一边对着通讯器嘶吼,一边迅速锁定目标,按下了导弹发射按钮。 “嗖!” 一颗mb-20追踪导弹拖着长长的白色尾焰,如同一条狰狞的火蛇,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朝着陈风呼啸而去。 感受到身前袭来的致命威胁,陈风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他只是随意抬起右手,食指微微一点。 “嗡——!” 一道深绿色的光芒从他指尖疾射而出,速度快到极致,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绿色残影。 “轰!” 绿光在百米之外精准地命中了那颗mb-20导弹,剧烈的爆炸声响起,火光冲天,碎片四溅。 然而,那道绿光在引爆导弹后,势头丝毫未减,继续凌厉朝着那架刚刚发射完导弹的战斗机射去。 不到两秒,, “噗嗤!” 一声轻响,绿光直接洞穿了战斗机的机身。 驾驶舱内的飞行员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胸口便被打出一个前后通透的血洞,鲜血瞬间染红了驾驶舱。 失去控制的战斗机冒着滚滚黑烟,如同断了线的风筝。 摇摇晃晃地朝着下方的海面坠去,最终“噗通”一声砸进海里,激起巨大的水花。 “天呐……那是什么?!” “一颗导弹就这么被他一指头打爆了?” “连战斗机都被他隔空打穿了?” “这……这是人吗?这简直是神仙!” 海岸线上,目睹了这一幕的士兵们彻底懵了。 脸上几乎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纷纷交头接耳,声音中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存在,那些在他们眼中足以摧毁一切的武器,在对方手里竟如同孩童的玩具般不堪一击。 “都慌什么!给我稳住!” 通讯频道里传来指挥官的怒吼,但他的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第四小队,给我上!把他打下来!” “收到!” 四架k-35战斗机立刻调整姿态,如同四只黑色的猛禽,朝着陈风猛扑过来。 机炮如同暴怒的火龙,“哒哒哒”地喷射出密集的火舌,无数发子弹带着刺耳的尖啸,朝着陈风攒射而去。 陈风眼神一凝,心中念头微动。 “黄龙金钟罩!” “嗡!” 霎时间,一层璀璨的金黄色护罩以他为中心猛然张开,护罩表面流淌着淡淡的金光。 如同传说中金龙的鳞片,散发出一股厚重而威严的气息。 “叮叮叮——铮铮铮——!” 密集的子弹如同雨点般打在金黄色护罩上,发出清脆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火星四溅。 然而,那些足以击穿装甲车的子弹,落在护罩上却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便纷纷被弹飞,掉落直下。 陈风看着那四架不断逼近、疯狂开火的战斗机,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冷笑。 “不知死活。” 话音未落,他右手四指同时弹出。 “嗤!嗤!嗤!嗤!” 四道颜色各异的剑气从他指尖射出。 幽紫!深蓝!赤红!橙黄! 四道剑气划破长空,速度快如闪电,精准地分别命中了四架战斗机。 “噗嗤!噗嗤!,,” 四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四架战斗机的机身瞬间被剑气洞穿。 引擎发出一阵刺耳的悲鸣,纷纷冒着黑烟,失控地朝着下方的大海坠去。 “轰隆!轰隆!,,” 四声巨响接连在海面上响起,四架战斗机先后坠入海中,激起一道道巨大的水柱,随即四分五裂,沉入海底。 “我们……我们到底在跟什么怪物对抗啊?” 一个年轻的士兵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绝望。 “这样的存在,我们真的能留下他吗?” 另一个老兵也是面如死灰,手中的枪都差点掉落在地。 就在这时,海岸防线的最高指挥官,三野大志,一把抓过通讯器,对着所有频道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所有人都给我听着!提起精神!瞄准目标,给我狠狠地开火!” “把所有的导弹都打出去!我就不信炸不死他!” 他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每个士兵的耳边响起,震得他们耳膜生疼。 尽管心中充满了恐惧,但军令如山,士兵们只能咬着牙,颤抖着双手,再次将炮口、枪口对准了空中的陈风。 陈风的动作却快到了极致,在他们即将对方开火的瞬间。 他便敏锐地捕捉到了来自下方海面舰艇和海岸线上自卫队的锁定。 “轰轰轰——!” 二十多艘军舰上的导弹发射装置同时亮起,一颗颗冒着长长火焰的导弹,有中短程的追踪弹,也有威力巨大的巡航弹。 如同一条条疯狂的火蛇,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朝着陈风呼啸而来。 同时,海岸线上的士兵们也扣动了扳机,“砰砰砰”的枪声密集如雨,无数发子弹如同黑色的洪流,朝着陈风倾泻而去。 第89章 猛烈挣扎绝对碾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的公路上,一辆武装直升机疾飞而来,猛地一个降落停在了路边。 机舱门被“砰”的一声一脚踹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从上面跳了下来。 他身着传统的武士服,手中紧握着一把黑色的横刀,脸上布满了焦急之色。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空中陈风的身影上时,眼中却又充满了刻骨的愤恨。 此人,正是东乡平八郎。 眼见所有的导弹和火力都如同潮水般向自己涌来,陈风眼神一凛,双脚猛地朝天空踏出一步。 “咻——!” 他的整个身子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瞬间向上飞行了近千米,避开了大部分火力的第一波冲击。 同时,他随手射出几道凌厉的剑气,迅速的精准击打在下方冲上来的几枚导弹之上。 “轰!轰!轰!” 随着巨音响起,下方的空中瞬间出现成片的高温火焰,以及黑色的残骸,不断从空中炸开跌落。 此刻,面对下方舰艇上发射出的,继续冲击而来的猛烈火力。 陈风口中一声长啸,声音如同龙吟般响彻云霄。 “北冥吞天!”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体内宗师二层的庞大元气猛然爆发,在空中疯狂地旋转起来。 “呼呼呼!” 只见一个巨大的漩涡以陈风为中心迅速形成,那漩涡直径超过百米,旋转的气流发出恐怖的呼啸声。 仿佛一头来自远古的巨兽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吸引力。 那些原本朝着陈风飞来的导弹、子弹,在这股恐怖的吸引力面前,瞬间失去了控制。 接着纷纷改变轨迹,如同被磁铁吸引的铁屑般,全部被吸入了漩涡之中。 它们在漩涡里不断地旋转、加速,失去了原本的目标,只能随着漩涡的转动而疯狂舞动。 陈风低头,冷眼扫了一下下方那些惊慌失措的士兵和舰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掌心向下,随意一按,轻喝一声: “去!” 那巨大的漩涡猛地一缩,随即又猛地向外一吐。 “咻咻咻——” 所有被吸入漩涡中的导弹、子弹,瞬间如同被赋予了新的生命,调转方向。 带着比之前更加恐怖的速度和力量,如同倾盆大雨般。 朝着下方的军舰和海岸线上的士兵们狠狠砸了下去! “啊!” 下方的军舰上,士兵们瞬间傻眼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当他们反应过来时,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快跑啊!快跑!” “那个魔鬼!我们根本打不过他!” “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啊!” 凄厉的惨叫声、哭喊声响成一片。 大部分的士兵彻底崩溃了,纷纷丢下手中的枪,不顾一切地朝着海里跳去,只想着能离这个恐怖的存在越远越好。 毕竟,哪怕是跳进冰冷刺骨的海水里,也比被那些导弹炸成碎片强。 就连那个刚才还在嘶吼着下令开火的指挥官三野大志,此刻也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 他连滚带爬地跑出指挥舱,头都不敢抬一下。 甚至无视了副手“指挥官,您不能跑!”的劝谏,一把扯掉头上的军帽。 “噗通”一声就跳进了海里,嘴里还在念叨着: “去踏马的不能跑!活下来才最重要!” 而此刻,那些被陈风反射回去的导弹和子弹已经如同死神的镰刀,降临到了他们头顶。 东乡平八郎站在海岸边,看着那如同雨点般落下的弹药,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很想冲上去阻挡,哪怕是飞蛾扑火,他也想为身后的同胞争取一丝生机。 但他清楚地知道,以自己后天九层的修为,在如此恐怖的攻击面前,连一丝涟漪都掀不起来,只能是白白送死罢了。 “轰!轰!……” 接连不断的剧烈爆炸声很快响起,火光冲天而起,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红色。 二十多艘军舰在密集的爆炸中瞬间被撕裂、击沉,无数的碎片和残骸飞溅到空中,又重重地砸落回海里。 海面上漂浮着各种杂物,鲜血不断地从水下涌出,将一大片海水染得血红。 两千多名海军士兵,在这场由他们自己发起的攻击反噬中,几乎全军覆没。 海岸线上的民众更是吓得魂飞魄散,顾不上其他,发了疯似的向内陆跑去。 有的甚至慌乱中连自己的孩子都弄丢了,哭喊声、尖叫声此起彼伏,一片混乱。 东乡平八郎麻木地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悲凉。 就在这时,陈风的身影骤然从空中降下,落在离东乡平八郎不远处的海面上。 脚下的海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让他如履平地。 他目光扫过那些仓皇逃窜的樱花民众,手中的利剑忽然闪过一丝寒芒。 东乡平八郎见状,心中猛地一紧,他知道陈风若是对这些手无寸铁的民众动手,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白发老头瞬间将生死置之度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体内后天九层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手中的黑色横刀紧握,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虽然你很强,但我身为樱花军人,誓与国民共存亡!” 接着,东乡平八郎口中发出一声苍老却带着无尽坚定的怒吼。 “舍身拔剑术!” (对于樱花人来说,刀就是剑) 话音未落,他猛地挥动手中的黑色横刀,一道浓郁的黑色刀芒如同鬼魅般闪过。 凝聚成一道强悍无比的势,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气息,朝着陈风凶猛劈来。 这一刀,凝聚了他毕生的修为和意志,寻常的后天九层高手,在这一刀面前,绝无生还可能。 陈风看着劈来的刀芒,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微笑,不闪不避。 “气势倒是不错,可惜……” 当那道黑色刀芒即将砍到陈风面门的瞬间,他才缓缓伸出两根手指,看似随意地一夹。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那道强悍的黑色刀芒竟被他两根手指稳稳地夹在了雪白的刀身之上,再也无法寸进。 东乡平八郎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陈风看着他惊愕的表情,屈指轻轻一弹。 “咔嚓!” 一声脆响,那把相传了数百年、被誉为绝世利器的黑色横刀,竟从被夹住的地方应声而断! “噗——!” 东乡平八郎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眼神中充满了惊愕和不可置信。 他引以为傲的舍身拔剑术,他视若珍宝的祖传利器,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易地破解、折断! 陈风最终也没有对那些逃跑的民众动手,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了东乡平八郎一眼。 然后足尖一点,踏着海水,潇洒地朝着西方离去,留下一个孤傲而挺拔的背影,很快便消失在远方的海天尽头。 东乡平八郎看着陈风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周围一片狼藉、尸横遍野的景象,眼中血丝密布。 他知道,陈风之所以没有对民众下手,或许正是因为自己刚才那奋不顾身的阻拦,让对方看到了一丝军人的血性。 亦或是……对方根本不屑于对这些普通人动手。 而陈风,其实早已看到了他眼中的死志,自然也无需再亲自动手。 果然,没过多久,东乡平八郎缓缓半跪在了地上,捡起地上那半截断刀,仰起头。 望着天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道: “天皇陛下!老臣……尽忠了!” “噗嗤!” 断刀划过他的脖颈,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 他的身体晃了晃,最终重重地倒在了沙滩上,眼睛圆睁,似乎还在望着远方的天空。 而在他身后百米的公路上,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忽然急刹车停下。 第90章 潇洒离去又遇截道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矮小的小胡子中年人穿着黑色正装,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正是樱花国的首相早田晋太。 “东乡将军!不要啊!” 早田晋太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东乡平八郎,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脸上写满了悲痛和绝望。 但他脚下,却没有再向前一步,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那片被鲜血染红的海岸线,仿佛失去了灵魂。 陈风一路向西,脚下碧波翻涌,每一次踏步如雨燕轻点,脚下的海面甚至惊不起半分荡漾。 至于那张黑色铁制面具,由于沾染了太多血污,已经被陈风嫌弃的扔掉了。 他身形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破开海风,不断掠过海面,片刻,便已飞出近百里之遥。 海平线上,一抹小小的黑影逐渐清晰,那是一艘十几米长的快艇,正随着浪涛轻轻起伏。 艇上立着两人,一个穿着黑色夹克,身形挺拔,正是雷霆。 旁边是一位少女,一袭黑丝勾勒出青涩却已显玲珑的曲线,酒红色的长发在海风中微微飘动,正是十七岁的惠子。 远远望见陈风踏浪而来,雷霆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待陈风靠近,他连忙说道: “陈兄,你们继续往西,以你的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踏上国土。” “我还有事,得先回去了。” 陈风淡淡一笑,点了点头。 “保重。” 雷霆丢下两个字后,便迅速换上一身黑色潜水装备,戴上潜水镜,纵身跃入海中。 只听“噗通”一声,他的身影便没入碧波,水下传来一阵轻微的搅动。 竟是以每秒近十米的速度,朝着樱花国南部的方向潜游而去,身姿矫健得像一条海豚。 “陈桑!终于又见到你了!” 惠子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中满是激动的泪光,不等陈风落稳在快艇上,便一头扑了过去,紧紧抱住了他。 陈风伸出手,宠溺地摸了摸她酒红色的长发,柔声道: “我要带你去华国了,准备好了吗?” 惠子用力点头,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声音清脆如铃: “嗯!我准备好了!” 陈风不再多言,轻轻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脚下微微一踏,两人的身影便如离弦之箭般飞射而出。 毕竟这快艇的速度,比起他的身法来,实在是慢得太多了。 惠子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陈风怀抱的温度温暖而踏实,她甚至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这份安心,眼前便已出现了一道绵长的轮廓。 那是大陆的海岸线,带着熟悉的黄土与岩石的气息。 就在陈风准备踏上陆地的刹那,数百米外那片高峻的石头海岸上,一道灰影突兀地显现。 那是一名身着灰袍的老者,身形枯瘦,双手背在身后。 一手轻轻抚摸着颔下的白色胡须,两只眼睛略显浑浊。 却在深处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杀气,如同蛰伏的毒蛇。 “既然出去了,为什么还要再回来呢?” 老者的声音苍老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漠,在海面上回荡。 惠子下意识地往陈风身后缩了缩,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怯意,她能感觉到这老者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气息,担心他会对陈风不利。 陈风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示意她安心,随即抬眼看向那灰袍老者,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便是之前宁城军事行动的决策者吧?” 老者,也就是江枫,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撼,随即咧嘴一笑: “你倒是聪明,不过,这不重要。” “华国,不欢迎你这样的人,赶紧离去吧,不然……” “不然你又能怎样?” 陈风面若寒霜,眼神中的冷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与不屑。 江枫忽然发出一阵阴恻恻的怪笑,他并没有立刻动手。 而是从怀中掏出一张照片,随手一扬,照片便如一片枯叶般飘向陈风。 照片上,是一位中年女性,正坐在农村小院的板凳上,面前摊着一张竹席,上面晒着饱满的豆子。 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鬓角也已染上了丝丝白发,眼神中带着几分劳作后的疲惫,却又透着一股朴实的温和。 正是陈风的母亲。 陈风伸手接住照片,指尖触碰到纸张的刹那,他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凌厉,仿佛有岩浆在眼底翻涌,几乎要喷出火来。 周遭的空气瞬间骤降,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连带着海面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你在找死!!!” 低沉的声音从陈风喉咙里挤出,如同来自极寒地狱的死神宣判,带着毁天灭地的怒火。 江枫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巨大威压震慑得心神剧震,双腿竟有些发软。 但他毕竟是活了近百年的老狐狸,强自稳住心神,色厉内荏地说道: “年轻人,我劝你不要冲动。” “只要你不回国,我能保证你母亲安然无恙地活下去,否则……” “否则怎样?” 陈风打断他的话,眼中杀意沸腾。 “用我母亲来威胁我,你这条老狗,真是活腻了!” 话音未落,陈风猛地拍出一掌! “去死吧,老东西!” 一道巨大的掌印在他身前凝聚而成,足足超过二十米,边缘隐隐泛着炽热的红光。 其中蕴含着数百度的高温,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朝着江枫猛然扑去。 掌风未至,空气已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江枫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镇定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惊骇。 他活了九十七年,见过无数高手,却从未想过有人能发出如此恐怖的攻击! 这绝对不是后天境能够拥有的力量,甚至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更让他绝望的是,自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定,动弹不得,连逃跑的念头都无法付诸行动。 “拼了!” 江枫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事到如今,唯有死战! 他双眼瞬间赤红,手中凭空出现一柄铁剑,剑身上刻满了狰狞的黑色猛兽花纹,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口中念念有词,低沉的喃语仿佛来自地底的幽冥: “阴极一煞剑!” 随着话语落下,江枫一步踏出,从海岸山峰之上疾速跃下,朝着海面上的陈风冲去。 铁剑刺出,带起一股浓郁的黑色雾气,那是他苦修多年的后天内力凝聚而成的力场。 雾气中仿佛有万千恶鬼在嘶吼、扑腾,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寒之气。 陈风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满是不屑: “飞蛾扑火!” 第91章 取死有道速归故乡 下一秒,炽热的巨大掌印与黑色的阴煞雾气轰然相撞! “呲!呲!” 如同滚烫的烙铁遇上了冰水,黑色雾气瞬间被掌印的高温消融,发出阵阵令人牙酸的声响。 那柄刻满猛兽花纹的铁剑,更是在接触到掌印的刹那,便化为了一缕青烟,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江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口中发出绝望的嘶吼: “不!!” 他睁大了双眼,拼了命的想要挣脱威压进行逃窜,但却只能是徒劳。 巨大的掌印毫不留情地将他的身体吞噬,瞬间便将其击打成了漫天血雾。 血雾在海风中弥漫开来,很快便被吹散,最终消散在空气中。 彷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存在。 解决了江枫,陈风不再停留,带着心有余悸的惠子,一步便踏上了坚实的海岸。 惠子看着陈风挺拔的背影,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力量,心中的恐惧早已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迷恋与崇拜,她忍不住笑了起来,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哈哈,李某来迟了,还望陈兄海涵。”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从海岸的另一端传来。 只见一道黑影如履平地般,施展着精妙的轻功,几个纵掠便来到了近前。 来人身穿玄色衣袍,身形高大,面容威猛严肃,一头黑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却平淡如水。 惠子被这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陈风身边靠了靠。 陈风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了一下,正想开口询问对方的身份,那中年男人却已主动开口: “你好,鄙人李牧神,现任华国国安部部长。” 似乎看穿了陈风的疑惑,他紧接着解释道: “刚才那位是江枫,国安部副部长。” “他行事无状,自取死路,陈兄不必放在心上。” 陈风这才散去了手中悄然凝聚的元气,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也随之减弱。 李牧神暗中松了口气,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汗。 这个年轻人实在太可怕了,刚才那一掌所展现出的力量,连他都没有把握接下。 那种仿佛携天地大势而来的气势,绝非后天境所能拥有。 他到底是先天境,还是传说中的更高境界?李牧神心中充满了疑惑。 “我妈到底怎么样了?” 陈风没有心思与他寒暄,直接开口问道,语气依旧带着一丝冰冷,显然对这个刚才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国安部长,没有什么好感。 李牧神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诚恳地说道: “陈兄放心,我已经派人过去保护了,伯母一切安好。” 陈风冷哼一声,淡淡道: “最好如此。” 他心里清楚,这个李牧神刚才必然一直在暗处观察,说白了就是想试探自己的实力。 若是刚才自己不敌江枫,恐怕他也只会袖手旁观,绝不会出手相助。 这就是现实,弱肉强食,实力才是立足的根本。 陈风现在只想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宁城东川县老家,只有看到老妈无事他才能安心。 当他正准备踏出一步时,李牧神却挡在了身前,带着一种和蔼甚至讨好的笑容。 “陈兄,你先别急着走,这证件你先收下。” 惠子好奇的看了看这黑色证件,又扭头看着陈风,等待他的决策。 陈风漠然不动,在这样尴尬的气氛中,持续了约七八秒。 在李牧神都想要硬给他揣进兜里时,陈风终于把它淡淡的接了过来。 一打开,上面正是苍劲有力的几个烫金字体— “华国国安部总教官—陈风!” 最上面还有五个被染得金黄的星星整齐排列着。 陈风一眼扫过后,便面无表情的将它直接扔在了体积高达一百立方的个人空间。 虽然没看懂它咋消失的,但由于常年身居高位,李牧神瞬间就将那一丝好奇心压了下去。 同时,陈风的态度也让他嘴角不由得微微抽了抽。 这玩意儿尽管只是一张纸,但要是掏出来,就算是省级一把手见了也得老实低头的! 不过他也不敢说什么,只能竖起大拇指陪笑道: “陈兄真性情也!” “走了。” 话音一落,陈风便没有再去看李牧神,直接一把揽着身边的小美人,一步即踏出了千米之外。 “陈桑,那个大叔给你的是啥呀?” “工作证明。” “哦,就和我这个一样吗?” 惠子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盯着陈风的脸庞,呆萌的掏出了自己的一个工作证。 上面写着: 役职:暮色ネットカフェ ネットワークスーパーバイザー 氏名:三吉 恵子(みよし けいこ) (职位;暮色网吧网络主管 姓名;三吉惠子 ) “嗯。” 陈风无奈的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陈风将一阵雾化的薄薄元气笼罩着自己与惠子。 而且一路都在尽量避免人多的区域,几乎全都在走人迹罕至的路线。 眼下天色将晚,温度也悄然下降。 心里数着大概还有几分钟就能到达东川老家,陈风忽然感到怀中的惠子那娇嫩的皮肤似乎有些冰凉。 “惠子?” “嗯,怎么了,陈桑?” “你随我来这边,你的家人会担忧你的吧?” “呵呵,不会的,他们的眼中只有家族的利益,除了,姐姐,,” 三吉惠子不由得想到父母多次逼她联姻的丑陋面目,这让她感觉似乎自己身体中的血液都开始变得冰寒起来了。 尽管,三吉家族在樱花绵延壮大数百年,在重工、军方、以及政坛上都有极大的势力。 但缺少真正的顶级强者,家族中最能打的三吉奈雪也不过才后天六层。 所以野心勃勃的三吉家族,一直将三吉惠子这个还未成婚的少女,视为一个极其重要的筹码。 “我知道了,有机会,我会让你们姐妹再见的。” 陈风淡笑着安慰了她,惠子则是依赖的将小脑袋靠在了陈风的怀中。 这个男人的身上总是有一种让她深深迷恋的成熟气息。 让人心安,且踏实。 不到两分钟,前方那茂密黑暗的山野下出现一座小小的乡村。 有些许的灯火在一户户的人家中,透过玻璃窗户映射出淡淡的昏黄的光来。 “我们到了。” 陈风温柔的将惠子放在一个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青石院子里。 “陈桑,你妈妈就在这里居住吗?可我什么都没带,怎么办??” 第92章 携美归来素梅心欢 此刻,惠子心里头七上八下的,一双纤细的小手紧紧攥着陈风的大手,指节都微微泛白。 她知道陈风的母亲是朴实的农村妇女,自己这一身打扮,还有这樱花国的身份,怕是难讨老人家喜欢。 陈风感受到她掌心的微凉,低头冲她笑了笑,声音放得更柔: “没事儿,我妈不是那种讲究虚礼的人。” “哦……” 惠子轻轻应了一声,眉头间那点淡淡的褶皱却没完全舒展开,眼神里依旧藏着几分忐忑。 陈风目光不经意往旁边的竹林扫了一眼,眸色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竹林深处,两道黑影正悄无声息地潜伏着,气息收敛得极好,若不是他感知敏锐,几乎难以察觉。 不过那两人身上并无恶意,反倒带着几分警惕的守护之意,想来便是李牧神派来保护母亲的国安部人手了。 他没放在心上,只是牵着惠子的手,继续往客厅大门走。 “汪汪……汪!”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被杂草半掩着的石头洞里,忽然窜出来个毛茸茸的小家伙。 那是一只灰色的小胖狗,也就比成年人的手掌大那么一点。 看模样最多出生十几天,走路还摇摇晃晃的,圆滚滚的身子像个毛线团。 它显然对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很警觉,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却又忍不住好奇,一路颠颠地跑过来,小短腿在地上蹬得飞快,那又怕又想靠近的样子,可爱得要命。 惠子瞬间被这小家伙吸引了,眼睛“唰”地一下瞪得溜圆,里面闪着惊喜的光: “哇!好可爱!这也太萌了吧!” 她下意识地往陈风身后躲了躲,又忍不住探出头盯着小狗,小声道: “陈桑,它……它不会咬我吧?” 陈风被她这又怕又爱的模样逗笑了,点点头: “放心,它可乖了。” 说着往前迈了两步,对着那小胖狗故意严肃的说道: “小呆,几天不见,就不认识我了?” 那叫小呆的小胖狗闻言,顿时停下了脚步,一双乌溜溜的小眼睛眨了眨,盯着陈风和惠子看了几秒。 忽然,它像是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原本耷拉着的小尾巴根猛地翘了起来。 然后就跟装了小马达似的,摇得飞快,几乎成了一道模糊的灰影。 紧接着,它“嗷呜”叫了一声,跌跌撞撞地就往陈风腿边扑,两个小前爪努力地往他裤腿上扒,一蹦一蹦的。 喉咙里发出欢快的呜呜声,那股子亲昵劲儿,像是在疯狂的撒娇。 陈风轻笑着伸手一捞,就把这团小胖肉球抱在了怀里。 小家伙在他掌心蹭了蹭,暖乎乎的,还带着点奶香味儿,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他冲惠子扬了扬下巴,示意她过来: “你摸摸看,它不咬人的。” 惠子眼睛亮得像缀了星星,按捺住激动,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小胖狗头顶软软的绒毛。 那触感又暖又软,舒服得让她忍不住弯起嘴角,低低地笑出了声: “真的好软呀……” 小呆也乖得很,只是歪着小脑袋,用湿漉漉的鼻子嗅了嗅惠子的指尖。 然后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小前爪还一摇一晃的,像是在打招呼。 惠子的胆子一下子大了起来,先是顺着毛摸了摸它的头,又试探着挠了挠它圆滚滚的小肚皮。 小家伙舒服得眯起了眼,小短腿蹬了蹬。 最后,惠子干脆小心翼翼地把它从陈风怀里接了过来,用双手捧着。 还忍不住把自己的小脸蛋凑过去,轻轻挨着小狗毛茸茸的小脑袋,脸上的笑容甜得像浸了蜜: “太可爱了!嘻嘻,你叫小呆是吧?以后我天天给你找好吃的好不好?” 陈风看着被惠子揉得一脸懵逼、眼神都快直了的小呆,只能在心里默默为它祈祷。 遇上这么个喜欢萌物的女主人,以后怕是少不了被“蹂躏”了。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大厅的门被从里面拉开了。 一个中年妇女走了出来,额头上已经有了几缕醒目的白发,脸上爬着些细密的皱纹,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 她脸庞略圆,带着点农村人特有的憨厚,唯独一双眼睛,亮得很,透着股温和。 当她的目光落在陈风身上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随即眼睛猛地睁大,里面瞬间涌满了惊喜和不敢置信,声音都带着点发颤: “小风?你……你怎么回来了?” 陈风发现老妈安然无恙,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脸上露出轻松的笑: “这不想您了嘛,就回来看看。” 说着,他牵起惠子的手,就要往屋里走。 “妈,我们先进去说。” 李素梅这才注意到儿子身边的姑娘,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连忙问道: “哦哦,好,好,那这位是……?” 惠子立刻站直了身子,微微低下头,神色恭敬,声音带着点紧张的清脆用生涩的华语说道: “阿姨您好,我叫三吉惠子,是陈桑的……” 说到这儿,她下意识地转头羞涩的看了眼陈风的脸色,心里头有些拿捏不准。 她还真不确定,陈风会怎么向他母亲介绍自己。 李素梅目光疑惑的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正要追问,陈风却已经开口了: “妈,这是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 李素梅眼睛一亮,脸上的疑惑瞬间被笑容取代,那笑容里满是欢喜。 接着她连忙上前一步,拉住惠子的手就往客厅里走,热情得不行。 “哎哟,姑娘快进来!这一路过来肯定受苦了吧?” “你看我们这乡下地方,条件不好,可别委屈了你呀。” 惠子被李素梅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摆手,语气真诚: “没有的,阿姨,我很喜欢这里,空气又清新,还特别安静,比城里舒服多了。” “不会有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忙碌和焦虑,而且,还有小呆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呢。” 她说着,低头看了看怀里依旧懵懂的小胖狗,脸上又露出了甜甜的笑。 听到这话,李素梅笑得更开心了,拉着惠子的手就没松开: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快坐下歇歇。 说着,她就要把两人往堂屋的椅子上按。 又问道,“你们还没吃饭吧?” 陈风刚想点头,就被母亲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李素梅显然是想听惠子的回答。 惠子脸一下子红了,正想说时,肚子却很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第93章 干饭不止九幽复苏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堂屋里却格外清晰。 李素梅立刻乐了,拍了拍惠子的手: “瞧我这记性,看你们一路风尘仆仆的,肯定饿坏了。” “姑娘你等着,我马上去做饭,一会儿就好啊!” 说着,转身就风风火火地往厨房走。 陈风看着母亲的背影,无奈地苦笑了笑。 惠子连忙站起身,对着李素梅的背影说了声“谢谢阿姨”,然后把怀里的小呆递给陈风,柔声说: “陈桑,我去帮阿姨搭把手。” “嗯,去吧。” 陈风点点头,接过那团小胖肉球,看着惠子快步跟进厨房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 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厨房里就飘出了诱人的香味。 很快,惠子就跟着李素梅端着菜出来了。 李素梅看着忙前忙后、手脚麻利又嘴甜的惠子,满意得合不拢嘴。 原本不算宽大的餐桌上,很快就摆满了菜。 红烧猪蹄炖得油光锃亮,筷子一戳就能穿透,土鸡炖蘑菇飘着黄澄澄的油花,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青椒肉丝红绿相间,看着就下饭,还有粉蒸肉、油炸酥肉、盐局回锅肉…… 一道道都是李素梅的拿手好菜,分量足,味道香。 这些菜,平日里她一个人过日子时,一年到头也不见得会做上几次。 陈风看着满桌的菜,早就食指大动,拿起筷子就想夹一块回锅肉。 “啪!” 李素梅伸手就把他的筷子打掉了,佯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 “就知道自己吃,不知道先给惠子夹菜吗?” 陈风嘿嘿一笑,也不恼,立刻从旁边的盘子里夹起一个最大最红的红烧猪蹄,稳稳地放在了惠子的米饭碗里: “来,尝尝这个,我妈做这个最拿手。” 惠子看着碗里油亮亮的大猪蹄,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声音甜丝丝的: “谢谢陈桑,谢谢阿姨!” 李素梅急忙满意地点点头,笑着催促: “快吃快吃,都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陈风又从盘子里夹了个小鸡腿,弯腰丢到了餐桌下。 小呆立刻“嗷呜”一声扑了上去,抱着鸡腿趴在地上,吃得不亦乐乎,小尾巴还在身后轻轻摇着。 看着眼前这温馨的画面,陈风心里头那点因为江枫而起的戾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或许,这就是他一直想要守护的东西吧—这份简单而踏实的温暖。 此时的电视中正在播放实时新闻。 由于樱花刚刚受到极大的损失,也不知是其内阁还是鹰酱的授意下。 樱花国居然有胆直接@华国: “请不要收留或窝藏逃窜的恐怖分子,这非常不利于华樱友谊的稳固!” 华国:“请不要胡说八道,今天是我们的一个重要节日,绝不会容忍任何坏人入境!!” 他国:“无中生节??”(憋笑) 而在国际网络上疯传的那一段视频已经快速燃到了国内。 华国网友甲:“卧槽!掌灭神社力压千军!何方高人在樱花大发神威?” 华国网友乙:“这绝笔是仙人!我要去拜师!” 华国网友丙:“干得漂亮!终于给咱们出了一口恶气。” “怎么回事?视频点不开了?” “嗯?我靠,内容都不见了” ...... 至于陈风等人,注意力全在干饭上,才没心思去管这所谓的国际热闻。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夜晚12点整。 樱花国都,西南方十几里外的一处黑色破败小院。 正堂左侧最里面的一间密室之中,随着地板之下隐藏的一方沸腾血池逐渐干涸。 上方案中的一尊青铜女性雕像忽然眼眸中闪过妖异的红光。 “青阳老儿,想不到吧,吾九幽,又回来了!” “哈哈哈......” 随着寂静的密室中响起一阵令人心悸的非男非女之音,从这尊青铜雕像中居然顷刻间飞出一个身着暗紫色罗裙的妖冶女子。 此人原是数百年前在中原南方为祸的一只狐妖,喜好吞食人之精血与阳气壮大自身。 多处的乡野村落都遭到了她的毒手,丧生者早逾千人。 即使官府发现了这大妖也束手无策,只能暗地里划定山界给她,求得暂时安宁。 她也确实安分了一段时间,但在百年前却又再兴风雨。 不过她的下手对象已经不甘心于凡人,而是那些修炼有成的武者或道士。 一次在云雾袅绕的大山之中,她无意间路过一间龙虎观。 由于嗅到了修炼多年的道士那种香甜的精血,那种令人心动的阳气。 且没有察觉到高手存在,九幽便直接动手强闯! 一番杀戮吸食,观内的七名道士抵抗不敌,全部被吸的精光,化为具具白骨。 同时还卷走了一籍尘封多年的邪修之法。 后来,云游归故里的青阳道长,见此一幕,心神俱裂,誓言必杀此妖! 经过不要命的追逐,终于在东海之滨找到了正在屠村的九幽。 双方见面,立刻大打出手,妖气森邪,雷声浩荡! 最终凭借祖师遗宝—戮妖符,青阳在付出惨重代价后获取胜利。 九幽则由金丹初期跌落于练气三层,只能东渡逃亡樱花。 后来她又凭借那一卷邪法—香火成神道! 暗地里控制权势之人,修建神社,通过自己培养的亡灵收割香火信仰。 配合吸收精血不断恢复实力。 而贡献信仰者会逐渐萎靡,直至彻底失去灵魂活力。 不过这邪法有几个重要弊端。 其一是受益者之灵魂会夹杂诸多杂质,容易产生心魔。 其二是受益者在同境界中属于战力最弱的那一批。 最重要的是,缺乏洗涤灵魂杂质的办法,提升最多两个大境界则100%会自爆身亡! 九幽也是没办法,才决定使用这玩意恢复。 但现在她也只是到了区区炼气八层而已。 (一般情况,先天圆满相当于炼气六层,宗师圆满相当于炼气九层) 所以,九幽的实力目前约相当一般的宗师五六层左右。 这青铜雕像是她以前偷来的一个具有容纳肉身功能的储物之所。 她轻笑着的走到了外面的院落里。 “砰!砰!” 忽然,外面的房门被敲响了,但动作很轻,来人明显很谨惧。 “进来吧。” 一个发鬓微白的中年男人,走进来之后将门一关。 只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九幽,立刻恭敬地原地跪下,纳头便拜。 “属下村上武恭贺九幽娘娘复苏!” “行了,将那个胆大包天的家伙资料给我。” “是!” 作为特情社社长,村上武自然有特别的手段。 虽然不能确定那个戴着面具来樱花作恶的家伙真实身份,但是猜想还是有的。 不到几秒,几份嫌疑最大的个人资料就这样摆在了九幽的身前。 她没有细看,只找了其中一份概率被标记为最大概率(90%)的嫌疑人。 而这份资料的主人名字赫然是两个字—陈风! “给我安排最快的飞机,目标,宁城国际机场!” “是!” 第94章 是不是拐骗了中学生? 夜色渐深,乡村的环境里只有静谧与丝丝虫鸣。 二楼的卧室里,月光透过窗户洒下。 惠子紧紧地抱着身边的陈风,呼吸匀净。 她像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他怀里。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角还带着一丝甜美的笑意。 另一侧的房间里,李素梅却没那么容易入眠。 一想到儿子身边多了这么个乖巧可人的小姑娘,她心里就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又喜又忧。 喜的是儿子这人生大事总算有了着落,忧的是这惠子瞧着实在太年轻。 那张稚嫩的脸蛋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真能跟儿子好好过日子吗? 她翻来覆去,把枕头都挪了好几个位置,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 天刚蒙蒙亮,第一缕晨曦穿过树枝,给院子里的绿色矮草丛镀上了一层金边。 陈风睁开眼,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被褥还残留着一点余温。 他揉了揉眼睛,刚起身,就听见楼下传来清脆的喊声,夹杂着小狗“汪汪”的轻吠。 “陈桑,快起来吃早饭啦!” 陈风探头往下看,只见惠子穿着件碎花围裙,正蹲在院子里逗着“小呆”。 她手里拿着块馒头,时不时掰一小块丢给它,阳光落在她那白皙的脸蛋上,像极了小天使。 旁边的厨房烟囱里,正袅袅地升起白色的炊烟,缓缓散开,带着一股淡淡的柴火香。 “来了!” 陈风笑着应了一声,转身麻利地穿好衣服,很快走下楼。 他刚走到院子边的洗漱台,拿起牙刷挤上牙膏,就听见厨房里传来惠子跟灶台较劲的声音。 “这火怎么老灭啊……” 她小声嘟囔着,手里拿着火钳小心翼翼地添着柴。 “在忙什么呢?” 陈风含着牙刷,含糊地问。 惠子回头,脸上沾了点灰,像只小花猫,眼睛却亮得很: “我学着做了几道这儿的特色菜,想让阿姨尝尝我的手艺。” 这时,李素梅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块抹布,笑着说: “惠子啊,让我来就行,你刚来就歇着呗。” “阿姨,就让我来吧,您坐着等吃就好。” 惠子把李素梅往外推,态度坚决得很。 李素梅争不过她,只好笑着退出来,一眼就瞅见了正在漱口的陈风。 她快步走过去,一把将陈风拉到院子角落,压低了声音,眼神里满是探究: “小风,跟妈说实话,这惠子真是你女朋友?” 陈风刚漱完口,被她这么一问,直接懵的吐了一口水雾。 又无奈地看着母亲:“妈,您这是啥意思啊?” “你看她那模样,细皮嫩肉的,看着跟高中生似的。” 李素梅皱着眉,语气严肃起来。 “你小子可别干傻事,去学校里拐骗人家小姑娘啊!” 陈风哭笑不得,抬手抹了把嘴: “我的亲妈,我在您眼里就这么不像好人吗?” “人是自愿跟我在一起的,怎么可能拐骗!” 李素梅还是有些不放心,盯着他看了半天。 见他眼神坦荡,不像说谎,才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追问,转身往厨房走去。 心里却还在嘀咕: “就算成年了,估计也就十八九,这小子,真是会找……” 没过多久,早饭就端上了桌。 一盘油光锃亮的烧茄子,一盘翠绿的炒青菜,还有几碟荤菜,以及三碗冒着热气的南瓜粥。 惠子小心翼翼地夹了一块茄子,放进李素梅碗里,眼睛弯成了月牙,带着点小紧张: “阿姨,您尝尝这个,是我按照您的做法烧的。” 李素梅笑着点头: “哎,好,惠子真能干。” 她夹起茄子放进嘴里,轻轻一嚼,顿时眼睛就亮了。 那茄子烧得软糯入味,带着一股独特的酱香,还隐隐透着点清甜,味道竟比镇上饭馆做的还好。 她立刻竖起大拇指: “好吃!真好吃!这味道绝了!” 惠子一听,顿时松了口气,笑得更甜了。 她又夹了一块放进陈风碗里,抬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陈风故意笑咧着嘴,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手感软软的,带着点温热。 他咬了一口茄子,眯起眼睛: “嗯,我家惠子的手艺就是棒。” 惠子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低下头小声嘟囔:“陈桑……” 李素梅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 她眼珠一转,忽然开口问惠子: “惠子啊,你今年多大了?” 陈风心里咯噔一下,不动声色地给惠子递了个眼神。 惠子立刻领会,红着脸,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地说: “阿姨,我已经成年了。” 李素梅这才松了口气,又接着问: “那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呀?” 惠子看了看陈风,见他点头,才小声说: “在网吧认识的,当时就觉得陈桑他……他特别帅,就……”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李素梅恍然大悟,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不是拐骗来的就好,年轻人自由恋爱,挺好。 就是这姑娘也太年轻了点,不过转念一想,年轻好啊,身体底子棒,以后生娃也容易…… 她一边吃着粥,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脸上的笑容越发慈祥。 早饭过后,陈风刚要收拾碗筷,就被惠子拦住了。 “陈桑,你去歇着,我来洗。” 接着,她就把陈风往客厅推,自己端着碗碟走进厨房。 陈风拗不过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看着她瞬间红透的耳根,笑着说: “辛苦了,我的小厨娘。” 惠子羞得把脸埋进臂弯里,轻轻“嗯”了一声。 陈风刚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坐下没多久,李素梅就背着个竹编背篼走了出来: “小风,我去镇上赶集,买点好菜回来,中午给惠子做顿好的。” “妈,我跟您一起去吧?”陈风坐起身。 “不用不用,你陪着惠子就行,我很快就回来。” 李素梅摆了摆手,脚步轻快地往村口走去。 惠子从厨房探出头,看着李素梅的背影,笑着对陈风说: “阿姨人真好。” “你们都开心就好。” 陈风会心的笑着,拉着惠子在躺椅上坐下,一起晒着暖洋洋的太阳。 小呆趴在他们脚边,懒洋洋地打盹,这日子显得惬意又安稳。 另一边,清溪镇上已经热闹了起来。 青石板铺成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 挑着担子的小贩沿街叫卖,卖菜的摊位前围满了人,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 李素梅背着背篼,径直往农贸市场走去,心里盘算着买半扇羊排,再整条大鲤鱼,烧好了给惠子尝尝。 她没注意到,在三十米开外的一个拐角处,却站着一个穿着紫色罗裙的少妇。 那少妇身姿曼妙,脸上带着淡淡的妆容,眼神却异常平静。 正一动不动的盯着李素梅的背影,嘴角也浮现出一抹莫名的笑容。 第95章 未知之敌快速到来 而此时的陈风家院子里,陈风正陪着惠子给小呆梳毛,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宁静。 突然,院门外传来“扑通”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摔倒在地。 陈风的脸色瞬间一变,几乎在声音响起的同时,他已经如一道残影般闪到了门口。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壮硕青年男子倒在门前,腹部的衣服被鲜血浸透,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暗红的血。 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正捂着肚子剧烈地咳嗽,每咳一下,嘴角就会溢出一丝血沫。 即便如此,他的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院子里,像是有什么天大的急事要说。 “国安部的人?” 陈风眉头紧锁。 这作战服他再熟悉不过,是国安部特别行动组的制式服装。 只是这人怎么会伤成这样,还跑到自己家门口来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上前将青年扶起来,同时一股雄厚精纯的宗师元气从掌心涌出,缓缓注入青年体内。 元气如暖流般游走,修复着他受损的内脏。 不过三秒钟的时间,青年原本涣散的眼神渐渐聚焦,苍白的脸上也泛起了一丝血色。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清身后的人是陈风,眼睛猛地睁大,用尽全身力气,声音嘶哑地喊道: “总教官!您……您妈她……她被……” 话还没说完,他又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溅而出,身体再次软了下去。 陈风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母亲?母亲怎么了?她刚才还在镇上,难道……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望向镇外的方向,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起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教官,她被一个神秘又强大的紫衣女人抓走了,就在那个方向!” 终于缓过来的青年,耗尽力气的说完了这句话,并指明了方向。 随后再次倒在了地上,他的内脏基本都被外力打碎,陈风能够让他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接下来会如何,只有看他自己的运气。 “陈桑,你怎么了?阿姨她是不是,,?” 忧虑的惠子立刻丢下了小呆,几步就跑了过来,在陈风身边温柔的问道。 “你好好待着,我去去就回!” 陈风对着惠子沉声交代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惠子脸上也再无半分轻松,重重点头,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担忧: “陈桑,一定要注意安全!” 陈风微微颔首,没再多言,身影一晃,便踏出一步,下一秒已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在空气中迅速淡去。 另一边,倒在地上的那名国安青年,早在踉跄着往这边跑时,就已经用尽全力拨通了国安总部的紧急线路。 电话那头,李牧神接到消息的瞬间,整个人从座椅上猛地弹起,脸色铁青得吓人。 “岂有此理!” 李牧神一拳砸在桌面上,特制的合金桌面瞬间裂开数道纹路。 “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动这位爷的母亲?!”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手指在通讯器上飞快敲击,厉声下令: “让最近的宁城国安分局,立刻调派最强人手赶赴东川县,目标资料已经传送,全力支援!”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心里暗自想道。 有胆子这么干的,实力绝对不弱,自己的人去了也不一定帮得上。 但无论怎么说,这份态度必须摆足! 宁城国安分局内,局长剑无锋接到命令时,正在处理一份棘手的卷宗。 听完命令内容,他眉头紧锁,随即对着身边一位身着警服、身姿挺拔的女子道: “千若雪,你带一队精锐,立刻出发。” 千若雪接过任务简报,看清内容的刹那,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次的任务竟然是去营救陈风的母亲? 更让她心头巨震的是—陈风回来了? 他不是还在被国安部的通缉,四处追查吗? 无数疑问在脑海中翻腾,但千若雪深知任务的紧急性,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压下心头的困惑,沉声应道: “是,局长!” 很快,一队装备精良的国安人员登上一辆黑色路虎,引擎发出一声低吼,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东川县的方向风驰电掣而去。 此时的陈风,正循着那丝若有若无的气息,在山林间疾速穿梭,带起阵阵疾风。 很快,他便已冲出十几里地,而那气息指引的方向,正不断朝着长梁山深处延伸。 陈风的眉头越皱越紧,眼神也愈发冰冷。 到底是谁? 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跟自己作对? 是之前的仇敌余孽,还是另有神秘势力? 又往前疾行几千米,那股气息骤然变得清晰起来,仿佛就在眼前。 陈风脚步一顿,目光锐利如刀,朝着前方望去。 只见前方矗立着一处高达数十丈的悬崖,崖壁光滑如镜,而在崖壁之下,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软软地倒在地上。 正是他的母亲李素梅,此刻双目紧闭,显然已经昏迷过去。 而在李素梅身旁,一名身着紫衣的少妇负手而立,身姿婀娜,脸上带着一抹胜券在握的浅笑。 眼神落在陈风身上,就像是在打量一只即将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蝼蚁。 看到这一幕,陈风心中瞬间燃起滔天怒火,一股难以遏制的杀意从周身弥漫开来。 但与此同时,他心中也莫名升起一丝异样的悸动,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对手。 这个女人身上,隐隐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但眼下母亲危在旦夕,哪容得他多想?先下手为强! 陈风没有半句废话,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响,身形猛地一动,手中不知何时已然握住了一柄闪烁着寒光的利剑。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快得连剑的影子都无法捕捉,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划破空气。 眨眼之间,那柄闪着森然寒意的利剑,就已经稳稳地横亘在了紫衣少妇那洁白的脖颈之上。 然而,就在剑锋即将划破肌肤的刹那,陈风却猛地感觉自己的动作僵住了。 那不是身体被束缚,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冻结感,仿佛整个灵魂都被瞬间冰封。 连带着四肢百骸也失去了控制,无法再往前挪动分毫。 “呵。” 紫衣少妇,也就是九幽,此刻缓缓转过头,嘴角浮现一抹冰冷的嗤笑,眼神里满是不屑与轻蔑: “一介凡俗武夫,也敢妄图冒犯仙威?!” 第96章 力战九幽灵魂冻结 话音未落,她随意地抬起手,对着陈风轻轻一挥。 陈风只觉得一股无形却又磅礴至极的强大力量瞬间将自己裹挟,随即猛地朝着外面甩飞出去! “砰!” 陈风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足足被扔出二十多米远,才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剧痛传来,但他牙关紧咬,强忍着身体的不适。 体内宗师二层圆满的元气在瞬间疯狂运转,如同奔腾的江河,硬生生冲破了那股力量的压制。 他猛地从地上跃起,面色凝重到了极点,双眼死死盯着九幽。 这个女人,绝对是他有史以来遇到的最强大的敌人,比逍遥子都多了几分诡异! “必须全力以赴了!” “北冥极寒杀!” 陈风低喝一声,声音如同寒冰碎裂,带着凛冽的杀意。 接着,他双掌迅速合拢,随即猛地向前推出。 刹那间,周围的温度骤降,空气中弥漫起刺骨的寒意。 随着他双掌推出,一条由白霜凝聚而成的巨大冰龙骤然显现。 龙身超过八十丈,鳞甲分明,龙须张扬,狰狞的龙头上,一双冰眸闪烁着慑人的寒光,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九幽猛冲而去。 九幽见状,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一变,猛地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真切的惊愕,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实在没想到,区区武道之辈,竟然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不敢再有丝毫小觑,九幽迅速抽出随身携带的一柄紫剑。 原本冷清的脸庞瞬间变得无比严肃,周身气息也骤然提升。 “九幽灭生!” 她轻喝一声,整个人如同柳絮般飘飞而起,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手中紫剑带着凌厉无匹的锋芒,径直朝着冰龙冲去。 紫剑的气势虽然没有冰龙那般宏大磅礴,却胜在极致的凝练,仿佛能刺穿世间万物,直直地撞向了那狰狞的白霜巨龙。 “轰!” 两者碰撞的瞬间,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山谷间回荡。 九幽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从紫剑上传来,胸口如遭重锤,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同被踢飞的破布袋般倒飞出去。 随后便“砰”的一声重重撞在身后光滑的石壁上,激起一片石屑。 她靠在石壁上,闭着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但仅仅片刻,她便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强忍着伤势,将体内炼气八层的所有灵气毫无保留地汇聚于紫剑之上,再次咬牙顶了上去。 冰龙的气势在紫剑的不断冲击下逐渐衰竭,庞大的龙身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白霜不断消散。 最终,在一声不甘的嘶吼中,冰龙彻底化为漫天碎冰,消失无踪。 而九幽也已是强弩之末,紫剑脱手飞出。 她本人则狼狈不堪地从空中坠落,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陈风见状,心中一凛,知道绝不能给对方喘息之机。 当即足尖一点,身形如电般朝着九幽冲去,想要速战速决。 然而,就在他即将抵达九幽面前时,半跪在地上、用手勉强支撑着身躯的九幽忽然缓缓抬起了头。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而嗜血的微笑。 她那双原本就带着几分妖异的美眸中,骤然闪过浓郁的一道紫色波光。 “九幽惊魂!” 一声冰冷的声音忽然从她口中吐出,仿佛带着某种诡异的魔力。 那一道携带着九幽全盛时期的灵魂残余力量被瞬间调动冲向了陈风! 刹那间,陈风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像是被瞬间投入了万年冰窟,一股难以言喻的冻结感席卷了整个意识。 连思维仿佛都要停止运转,他的身体也失去了控制,从空中直直坠落下去。 只听见“噗通”一声,陈风便重重摔在了地上,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九幽撑着重伤的身躯,一步步踉跄地走到陈风跟前。 她看着地上无法动弹的陈风,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和快意,抬起脚,狠狠一脚踢在陈风的肩膀上。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陈风闷哼一声,九幽咬牙切齿地骂道: “该死的家伙,差点就被你这凡夫俗子送走了!” 陈风的意识已经微弱,明明能感知到周遭的一切。 身体却像被无数无形的锁链捆缚,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紫衣女人伸出手,看似轻飘飘地一提,就将自己整个人捞了起来,仿佛拿起了一片羽毛。 接着,她动身了,风声在耳边呼啸,大山内部的景象飞速倒退。 这女人的身法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脚下明明没有借力之处,却能一步踏出,带着他在幽暗的山腹里穿行。 只是那速度,比起陈风全盛时期简直差了不少。 这女人每一次腾挪,最多也就窜出百米之远。 身影晃动间,倒有不少紫色的幻影,明显属于那种迷惑人的障眼法。 而李素梅还被丢在刚才那片空地上,昏迷不醒。 这女人竟完全没把她放在心上,弃之不顾了。 就这样奔走了快一个小时,那紫衣女人终于停下了脚步。 脚下已是一处高峻的山峰之巅,罡风猎猎,刮得人脸颊生疼。 陈风被她随手丢在地上,视线转动间,看到身后不远处原本有个一米见宽的山洞,洞口黑黢黢的。 可紧接着,就见那紫衣女人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淡紫色的光华从她指尖射出,笼罩了整个洞口。 不过眨眼的功夫,那山洞竟凭空消失了,原地只剩下与周围山体别无二致的岩石和杂草,仿佛从未存在过。 “隐匿阵法?” 陈风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等手段,已经超出了他对武道的认知,倒像是传说中的玄门异术。 没等他多想,紫衣女人已经俯身,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不能动弹的他,走向那片消失的洞口所在。 脚刚一踏过去,眼前景象突变,原本坚实的岩壁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露出了黑漆漆的洞口。 进入山洞后,里面比想象中要宽敞,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 走了近百米,前方的光线越来越暗,最后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只能隐约看到岩壁上渗出的水珠反射的微光。 紫衣女人终于停下了脚步。 这里像是山洞的尽头,中央摆放着一块磨盘大小的大石头。 女人径直走到石头前坐下,居高临下地冷冷瞥了陈风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接着,她拔出腰间的软剑,手腕轻抖,几道寒光闪过。 只听“嗤嗤”几声轻响,陈风身前的地面竟被硬生生切割出一个一米见方的坑洞,边缘齐整。 第97章 视为补品血腥之酒 做完这些,她抬手拍了拍腰间那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紫色布囊。 那布囊像是有生命般微微一动,几道流光突然从中飞射而出,稳稳落在她的掌心。 陈风的目光落在那些流光上,瞳孔骤然收缩。 那竟是几种药材,其中几样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有人参,看那形状和须根,起码是百年以上的老参。 还有鹿茸,色泽红润,纹理清晰,显然是顶级货色。 另外几样,有像和尘子的,有像当归的,但细看之下又有些不同,似乎比寻常药材多了几分灵气。 可这女人竟毫不在意,随手就将这些昂贵的药材一股脑丢进了那个坑洞里,仿佛丢的是路边的野草。 紧接着,她屈指一弹,几道淡紫色的灵力从指尖涌出,落在坑洞周边的地面上。 她的手指快速移动,那些灵力随着她的动作,在地面上勾勒出几个奇异的符文。 这些符文扭曲古怪,陈风从未见过,更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但他能感觉到,符文成型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血腥了几分,似乎即将有什么诡异发生。 最后,紫衣女人再次拍了拍腰间的布囊。 这一次,从里面飞出的是几块透绿色的石头,约莫拳头大小,表面光滑,隐隐有光泽流转,像是某种玉石。 她将这些石头挨个镶嵌在坑洞四周的地面凹槽里,不多不少,正好四个,将坑洞围在中央。 做完这一切,她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盘坐在那块大石头下面。 闭上眼睛,双手放在膝盖上,开始缓缓吐纳起来。 只是修炼的间隙,她还不忘抬眼瞥了一眼旁边山壁的小缝隙。 从那里透进来的天色已经昏暗,显然夜幕即将降临。 “只要等到午夜,便是最好的‘就餐’时间。” 女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微笑,心中暗道。 “到了那个时候,便可最大效率地吸收利用他的精血和阳气……”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倒在地上的陈风,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 尽管现在还不能动手,但光是感受着陈风体内那股磅礴的气血之力,就已经让她心痒难耐。 “真是个难得的好货色啊……世间少有的武道高手,这气血的‘芬香’,简直让人忍不住想立刻咬上一口。” 女人舔了舔嘴唇,强行按捺住内心的冲动。 “不过,为了不浪费这绝佳的‘食材’,多等几个时辰,也是值得的。” 说完,她彻底闭上眼睛,沉浸到修炼中去。 山洞里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女人平稳的呼吸声和洞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陈风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意识依旧清醒,心中的寒意却越来越浓。 他终于明白了,这个女人是把他当成了提升修为的“补品”! 不过,他心里清楚,机会还在。 时间过得飞快,陈风脸上了无波澜。 果然,那道声音准时响起: “时间已到,模拟开始!” 【检测到宿主初次模拟到中千世界,个人空间扩大至一千立方,可存(非宿主)活物,空间之内一切静止!】 没了上次天旋地转的折腾,就眼前一黑,再亮时。 【你发现自己站在一条黑石铺成的小街上】 【两旁是修的拥挤的老瓦房,墙皮掉得厉害,看着就透着股霉味】 【街道窄得很,还湿漉漉的,挤满了蓬头垢面的人,不是乞丐就是难民】 【一些人已经躺在地上,胸口微弱地起伏,看那样子,怕是饿到极限了】 【你正想找个人问问这个世界的情况,街口左边就忽然走出来两个穿黑袍的男人】 【看样子都是三十多岁,留着黑胡子,脸却瘦得只剩层皮,眼睛凸着,看着有点瘆人,腰间悬剑】 【这两人一露面,周围的乞丐流民立马变了样,一个个低着头,声音发颤地喊】 【“见过仙师,见过仙师!”语气里满是恭敬与恐惧】 【你摸不清状况,也暂时学着弯腰拱了拱手】 【可别人都是直接跪地上的,你这个没跪的就显得格外扎眼】 【两个黑衣人斜眼看着你,其中一个扯着嗓子笑】 【“胆子不小啊,还敢站着?”】 【另一个接话,却冲你扬了扬下巴】 【“兄弟,想不想求个仙缘?”】 【你心里咯噔一下,仙缘?】 【听着像修仙门派招人,可这俩货怎么看都不像好人】 【不过你探了探,直觉告诉你这两人实力根本不够看】 【于是打算先跟着他们走一段,打听点事,不对劲再跑也不迟】 【遂,你立刻装出一脸惊喜:“回仙师,想!”】 【两人眼里闪过点满意,冷冰冰丢下句“跟我们走”,接着就转身往外】 【你也迅速跟上,出了镇子,见路边停着辆马车,套着两匹高头大马,比蓝星上的马壮实多了,看着就有劲】 【上了车,才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两个青年,一个脸色惨白,一个蜡黄,见你上来,就淡淡笑了笑,没说话】 【马车动了起来,跑出去一段路后,陈风正想隐晦地问问这世界的事】 【左边那个瘦削黑衣人突然掏出五个兽骨杯,往中间案几上一放,又摸出个小酒壶】 【壶盖一打开,一股腥臭味直往你鼻子里钻】 【他往几个杯子里倒着“酒水”,另外三个人眼睛都亮了,直勾勾盯着】 【你定睛一看,这倒出来的哪是酒,分明是猩红的血水,里面还混着碎肉和小骨节】 【尽管胃里一阵翻腾,但你强忍着没作声】 【另外三人已经端起杯子,那倒酒的黑衣人也递过来一个,咧嘴笑】 【“兄弟,尝尝,咱尸傀门的特制美酒!”】 【话音刚落,那三人已经仰着头喝起来,血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他们还闭着眼,一脸享受,那表情说不出的怪异】 【你看着眼前杯子里晃悠的血肉,再也忍不住了,一声怒喝】 【“我尝你玛!!”】 【手一挥,杯子直接被打翻,腥血溅了四人一脸】 【“狗杂碎!敢咱的浪费美酒!”】 【四人瞬间炸了,另外三个抽出剑,离得最近的那个直接掏出匕首,眼神凶狠地就刺过来】 【你冷笑一声,手里瞬间多出把寒光闪闪的剑,手腕一转,剑光扫过】 【随着“噗嗤”几声,三颗头颅就直接飞了起来】 【剩下的一个脸色苍白的持剑青年被你吓得直哆嗦,丢了剑就不断磕头求饶】 【在你一番逼问之下,得到了想要的信息,旋即便一指钉爆了他的脑袋】 【马车里顿时血污遍地,腥气冲天】 【你懒得理会,也不敢碰那马,鬼知道有没有什么门道】 【而是直接一脚踹破车厢,冲出去就往一个方向狂奔】 【“玛德,这些玩意儿也太恶心了!”】 【你一边跑一边骂,只想赶紧远离这破地方】 【跑了约莫半个时辰,估摸着离得远了,你才放慢脚步,同时计划着接下来的行动】 【原来这里是青火界,疆域之大亿万里也!人口百姓随便一个国家也不会低于数亿】 【修炼体系以修仙为主,强者飞天遁地,手拿日月,超脱生死,永恒逍遥,弱就该死!】 【同时,宗门势力最强,为大陆霸主,其次则是王朝,再次则是凡人势力,普通人则如猪狗】 【不过这多如繁星的人口中,由于天资限制,修仙者只有万分之一,其中七八成又停留在基础的练气阶段】 【而这尸傀门听着就邪门,杀了他们的人,怕是得小心点了】 【不知不觉,当你抬头,发现前方已是一座绵延无尽的茂密山林】 【而那山脚下的一颗大树之上,正静静地立着一位青衣老道,眼神漠然的注视着你】 第98章 无能为力低头入宗 【你心里一紧,隐约感觉此人极强,刚想转身跑路,身后就传来一道轻蔑的怒音】 【“哼!往哪里跑?”】 【但你根本不敢停下来,只顾拼了命的往前冲】 【可脚还没迈开,身后突然窜出个黄铜色的高大影子】 【那东西看着像极了僵尸,身上只剩一层皮,脸上连眼珠都没有,就两个黑洞】 【但气势却异常恐怖】 【没等你看清楚它的动作,它就气势汹汹的抬起双手直直的撞了过来】 【“黄龙金钟罩!”】 【你迅速施展出全身元气凝聚的强力防御,形成一层土黄色的罩子,波光不断在其上流转】 【很快,两者相遇,“砰!”】 【随着一声巨响,罩子瞬间破碎,你被撞飞出去几十米,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醒过来,发现自己已在一间石室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在闪】 【感觉头痛欲裂,像是被重锤反复碾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甜与腐朽混合的气味】 【你被呛得下意识想咳嗽,却又强行憋了回去】 【接着,你动了动手指,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酸软无力】 【这才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石地上,身下的岩石带着沁入骨髓的寒意】 【当你抬眼望去,石室正中央的石座上,端坐着一个身着青衣的苍老道人】 【他面容清瘦,颌下三缕长髯,手中握着一柄拂尘,正闭目养神】 【只是脸色在石室桌上微弱烛光中,忽明忽暗,仿佛笼罩着一层难以捉摸的阴影】 【“果然,还是没能逃掉,你心中泛起一股无力之感,”】 【这修仙界,果然比想象的更加凶险,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似乎是察觉到你的苏醒,石座上的青衣道长缓缓睁开了眼】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锐利,落在你身上,只感觉如坠冰窖】 【“小子,”他缓缓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极强的威严,无悲无喜】 【“你杀我尸魁门之人,可知后果?”】 【你低下头沉默着,没有说话,都落到你手上了,知道后果又能咋滴?】 【事到如今,任何辩解都是苍白无力的】 【对方既然将你带到这里,也查清了前因后果,此刻的询问,更像是一种审判前的宣告】 【见你沉默不语,那老道脸上忽然绽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抚着胡须道】 【“不过,我看你倒是有些天赋”(适合当材料)】 【“不用死了?”你心中一动,抬眼看向老道】 【“只要你愿意拜我为师”】 【老道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诱惑】 【“之前的事情,便既往不咎,如何?”】 【你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人,虽然看起来有几分仙风道骨,德高望重的模样】 【但一想到那些被自己斩杀的人,以及那具恐怖的尸傀,便知道对方绝非善类】 【可眼下的处境,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陈风拜见师尊!”】 【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种种念头,看似恭敬地半跪在地,低着头拱手行礼,姿态放得极低】 【见你如此识时务,青衣道长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只是捏着胡子笑了笑】 【“好!”】 【说罢,他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随手一扬,那册子便如同有了生命般,轻飘飘地落在你面前】 【“此乃《基础练气诀》,你且拿去参悟修炼,平日里,自会有师兄带你做事”】 【“是,师尊”】 【你再次恭敬地应道,双手捧起那本册子,入手微沉,封面上的字迹古朴无华】 【青衣老道点了点头,随即再次闭上了眼睛,眼帘低垂】 【显然是开始入定修炼了,没有再理会你】 【你捧着册子,跪在地上,正犹豫着起身,忽然听到石室外传来脚步声】 【回头发现,一个穿着黄布衫的青年走了进来,看年纪约莫三十岁上下,眼角旁一颗醒目的黑痣】 【他身材中等,看起来倒是憨厚老实,又偷偷看了眼台上的老道,眉宇间带着一丝拘谨和惶恐】 【青年快步走到陈风身边,然后立刻低下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 【“小师弟,随我走吧”】 【你微微颔首,对着石座上的老道又拱了拱手,低声道】 【“是,师兄”】 【说完,便跟在黄布衫青年身后,走出了石室】 【刚一踏出洞口,一股凛冽的寒风便扑面而来,吹得你一个激灵】 【当你下意识地抬头望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你们所在的位置,竟然是一处悬崖峭壁之上!】 【那石室,便是开凿在悬崖中段的一个洞窟】 【悬崖至少有上百丈高,下方云雾缭绕,深不见底,让人望之生畏】 【洞口外,只有一条狭窄的木栈道,勉强能容纳一人通行】 【栈道的木板早已朽坏不堪,边缘处甚至能看到断裂的痕迹】 【下方便是万丈深渊,走在上面,仿佛随时都会坠落】 【前面的黄布衫男子却像是走平地一般,在这危险至极的木栈道上健步如飞】 【几步之间就已经拉开了老远距离,身影都快变得模糊了】 【你心中一惊,也不敢怠慢】 【虽然自己只有武道之力,未曾接触过修仙法门,但走走这栈道而已,轻轻松松】 【接着,你稳住心神,脚下发力,也快步跟了上去】 【只是在行走间,你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天地之间的压力比主世界大了许多】 【即便是以你宗师修为,一步也只能跨出二三十米,远不及在主界的迅捷】 【栈道在悬崖上七拐八绕,时而穿过狭小的石缝,时而绕过突兀的岩石】 【走了约莫一刻钟,黄布衫青年带着你进入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低矮石洞】 【“我叫黄恒”】 【青年一边在前面引路,一边开口说道,声音依旧不大,带着几分沙哑】 【“入门已经二十多年,目前是练气五层”】 【既然你刚来,以后就跟着我做一些基础工作”】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道】 【“主要就是将杂役送进来的‘原材料’进行加工,批量性的生产尸傀”】 【“哦,多谢师兄解惑”】 【这不就是异界的流水线吗?还是黑工厂的那种,而且保险全无,生死自负】 第99章 不断尝试创新法门 【吐槽完,你随即补充道,“师兄,我叫陈风”】 【黄恒闻言,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脚下的步伐并未停歇】 【两人在曲折幽深的洞穴中又走了一段时间,周围的光线越来越暗,空气中的腥臭味也愈发浓重,几乎到了令人作呕的地步】 【你只能强忍着不适,屏住呼吸,默默跟随着黄恒】 【终于,前方豁然开朗,一片巨大的光滑红色石壁出现在眼前】 【这里似乎是整个洞穴的中心,空间开阔,石壁边沿镶嵌着一些散发着幽暗红光的矿石,勉强照亮了周围的景象】 【站立的右侧,堆放着许多看似“新鲜的原材料”】 【说是原材料,其实就是一具具刚刚失去生命气息的躯体】 【你暗自扫了一眼,发现其中凡人极少,大多是身形健壮的武者】 【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体内残留着一丝微弱气息的人,与黄恒类似,显然是低阶炼气者】 【黄恒指了指那些躯体,对陈风说道】 【“你刚来,那就做些简单的”】 【“将他们一个个的挂在这石壁的铁钉上就行”】 【“是,师兄!”】 【接着,你动手了,随意一扯便扒下了一具男子的衣服,随之便是一扔】 【“砰!”】 【只见那一具“原材料”已经稳稳当当的挂在了石壁的黑色铁钉上】 【双手手脚以及头颅、后背上皆被刺入,身后沿着石壁流出暗红的血液】 【“不错,很熟练!”】 【黄恒微微侧目,风轻云淡的夸了你】 【你微微一笑,转身就继续当起了一个无情挂肉人!】 【“砰!砰!砰!”】 【而黄恒则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木桶,里面是极其鲜红的,,像是颜料,又像朱砂,】 【他平淡的拿出一只黑毛笔,蘸了下料,便在一具具的挂肉上行云流水的刻画起来】 【沿着双脚、大腿、腹部、胸部、双手以至于头颅都有涉及到】 【你有些惊讶,这不是人体奇经八脉的走向吗?】 【很快,黄恒操作完毕,一具尸体浑身的笔画冒起一道耀眼红光,又立刻收敛黯淡】 【这个时候,另一边的两名精壮杂役老老实实的走了过来将产品取下】 【走入了左侧的棺材堆,将其放进了一具黑棺,一推便合上,棺顶上刻画着一朵金色莲花】 【随后,他们又抬起那一具黑棺往里面的石道走去,不知去向何方】 【“不必看了,那是去养尸地了,有师尊的阴煞大阵,最多一年,必成铁甲尸!”】 【见你有些走神,黄恒冷声的提醒了你,语气略带得意】 【“哦,多谢师兄解疑!”】 【你收回目光,继续不言不语的搬黑砖】 【就这样,不知过去了多久,你左侧的原材料终于清空了】 【黄恒也很快刻画完毕,回头说道】 【“陈师弟,时间不早,你且去吧,山腰之下的无人石洞你可随意选择一处作为洞府”】 【“是,师兄”】 【言罢,你面无表情,转身离去】 【十几分钟后,你一路沿着悬崖石壁下行,终于找到了一处无人洞府】 【见其宽与高度皆超过两米,你随意一跃便走了进去】 【进入洞穴没走多远,路就到了头】 【眼前景象算不上出奇,角落里结着厚厚的蜘蛛网,有几处小飞虫的残骸】 【一张石椅孤零零地立在那儿,椅面是一层青苔,像被人遗忘了不知多少年月】 【旁边是张小小的石床,上面蒙着层厚灰,还散落着些干枯的枯草,一看就很久没人用过了】 【你微吸口气,体内元气微微一动,抬手轻飘飘一掌挥出】 【掌风扫过,可见的灰尘瞬间被卷成一股灰雾,蜘蛛网应声碎裂,枯草也被吹得干干净净,露出了下面还算平整的石面】 【你顺势在石床上坐下,摊开手里那本《基础炼气诀》】 【上面的字迹倒还清晰,仔细看了几页,你心里渐渐有了数,这修仙的法子,跟武学之道,确实各异】 【武学讲究的是锤炼自身,一拳一脚、一呼一吸都在打磨筋骨皮肉】 【练出的内力、真气、元气也是实打实蕴养在体内,靠的是悟性和根骨,可终究是在自己这具身躯上琢磨】 【但修仙不同,书上写着,得先感悟到天地间游离的灵气,再想办法吸进自己体内】 【并且关键还得看自身有没有灵根,灵根好坏直接决定了能不能走这条路,能走多远】 【你摸了摸下巴,有点疑惑,自己到底是什么灵根?这老道也没讲啊!】 【按捺住杂念,你试着按照《基础炼气诀》上的法门,闭上眼睛,沉下心去感受周围的灵气】 【可过了好一会儿,除了洞外传来的风声,体内只有熟悉的武道元气在缓缓流转】 【至于那所谓的天地灵气,连个影子都没摸着】 【倒也不算意外,以前你看过的诸多修仙文中,对于一般人来说,感应灵气本来就慢】 【只有天才才能一日炼气,百日筑基!寻常人没个几个月甚至几年的功夫,根本入不了门】 【但你心里还是有点不爽,也许是因为顺风局打多了,你已经忍不了这种抓不住的感觉】 【琢磨来琢磨去,你忽然想起个道理】 【量变引起质变!】 【既然直接感悟灵气费劲,那用自己最熟的方法,先吸足了天地间的游离物质,攒得多了,总能撞出点灵气来吧?】 【想到这儿,你不再死磕炼气诀的姿势,而是直接运转起逍遥斗战法中的心法篇】 【这功法你练习多年,闭着眼睛都能走完周天】 【一催动起来,周围的空气就像找到了归宿,顺着周身毛孔往里钻,熟悉的力量感瞬间充盈起来】 【与此同时,你没忘炼气诀的要领,一边用逍遥斗战心法吸纳天地精华,一边用炼气诀的法门去引导、去感悟】 【不到八个呼吸,还真成了!】 【那些涌入你体内的磅礴空气里,突然就冒出了丝丝缕缕的清凉气息】 【跟你以前练出的元气截然不同,温和又灵动—这肯定就是灵气了!】 【心头一喜,不再保留,全力催动逍遥斗战心法】 【体内原本雄厚的武道元气,在炼气诀的转化下】 【开始一点点变了性质,原本刚猛的元气,渐渐变得轻盈、灵动,全成了货真价实的灵气】 第100章 功法已成被逼出手 【这变化快得惊人,体内的灵气越来越浑厚】 【按照《基础炼气诀》的境界划分,几乎是眨眼间就冲破了炼气一层,紧接着二层、三层……一路往上蹿】 【直到炼气九层初期,那股暴涨的势头才缓缓停下来,体内的灵气也趋于平稳】 【你睁开眼,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力量,不由得咧嘴一笑】 【这逍遥斗战法,果然妙用无穷,竟然能这么快帮忙转化灵气】 【还一口气冲到了炼气九层,这效率要是说出去,怕是能惊掉不少人的下巴】 【因为根据之前那个男子透露的信息,青火界的武道不显,凡人中最多就只修炼到先天,至于宗师已经千年不见了】 【既然这法子管用,那能不能更进一步?】 【你来了兴致,干脆在洞穴里安心盘坐下来】 【抱着《基础炼气诀》和逍遥斗战法反复研究】 【甚至开始尝试嫁接,炼气诀的引灵炼灵之法到逍遥斗战心法上,一点点推进着两种法门融合】 【这过程可不轻松,两种体系毕竟差别不小,稍不注意就可能气血逆行】 【你小心翼翼地实验,试了不知道多少次,有时候甚至会岔气,疼得龇牙咧嘴】 【但你没停下,白天还是老老实实的去当挂肉人,晚上继续融合功法】 【由于你故意隔得远,且低调行事,所以自身修为一直没有被发现】 【直到某天夜里,当你按照新的法门运转时】 【体内的灵气突然变得无比活跃,吸纳天地灵气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 【而且运转起来更加圆融,没有了之前两种功法并行时的滞涩感】 【成了!】 【你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套新法门,是从逍遥斗战心法改过来的,又融合了炼气诀的精髓,适合修仙,就叫它《逍遥斗战心经》!】 【至于能练到什么境界,现在还说不准,但光看这吸纳灵气的速度和转化效率,绝对是个好家伙】 【最重要的是,经过多次试验,你发现它还有一个非常恐怖的作用,那就是无物不吞!!且自带净化!!】 【药材、灵气、血气、煞气、甚至冥冥之中的玄奥灵魂可能都逃不过它的吞噬,只是这对使用者境界有要求】 【你满意地活动了一下手脚,体内灵气流转自如】 【稍微巩固了一下炼气九层中期的修为,又闭目休息了片刻】 【等再次睁开眼时,洞外已经透进了晨光,天,亮了】 【伸了个懒腰,你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当你即将走出洞穴,那一名青袍老道居然正静静地站在洞口等着你】 【见你出来,他只是和善一笑,遂丢下一句】 【“修行的不错,明天晚上记得去山后阴风谷参加化龙仪式”】 【然后,他便唤出了一柄黑色小剑,凭空增长至三尺,一步踏上,乘风而去】 【“是,师尊!”】 【对着他的背影,你微微拱手】 【这老头居然对自己的修为变化没有一点疑惑?同时又思量,这地儿能去吗?】 【随后,你去了工作的洞窟之中,见到了熟悉的黄恒】 【“师弟,你来了,今天起我便教你刻画尸傀符纹吧”】 【看样子他也知道了你的境界,不然不会安排你做这会消耗灵气的工序】 【你老实应是,没有多久,就学得七七八八了】 【毕竟只是对应简单的铁甲尸,炼制出来也就相当于练气三层到六层的实力】 【完成了手上的活计,你发出了心中的疑问】 【“呃,师兄,你知道阴风谷吗?”】 【“嗯?师弟,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黄恒忽然猛地转头看向你的眼睛,神色有些许的震惊】 【“师尊喊我明天去后山的阴风谷中参加化龙仪式”】 【“嘶,不错,,嗯,,师弟,你运气真好”】 【他迅速转过头,不再看你,看似平淡的眼神中却极力隐藏着恐惧与怜悯之色】 【你心中顿感不妙,但还是逼着自己维持了微笑的表情】 【“那啥,师兄,这个化龙仪式是干啥的?”】 【“这个,,顾名思义,鲤鱼跃龙门,知道吧?”】 【“只要参加了化龙仪式,你的灵根资质会得到显着提升,成为人上人指日可待!”】 【“哦~~多谢师兄解惑。”】 【瞅着对方那说谎毫不脸红的模样,你心中已了然,都把我当傻子是吧??只有煞笔才去!】 【但是自己目前又跑不掉,咋办呢?】 【转念一想,“既然这刀已架我头上,又岂能任其宰割!”】 【你不善的瞥了一眼旁边的黄恒,摊开了自己两个白白的手掌,忽然轻笑道】 【“师兄,你看我这段时间是不是瘦了?手上都没肉了”】 【“啊?所以呢?”疑惑的黄恒微微侧目,挠了挠头】 【“呵呵,所以,你应该不介意帮师弟补一补吧?”】 【闻言,他立刻后退了两步,一手拿着蘸起鲜艳血水的的毛笔,警惕的盯着你】 【“你想干什么!!”】 【“淦你呗,傻币!”】 【你可不想多费口舌,直接一掌挥出,二创版的北冥吞天骤然出现】 【“啊!师弟,不要冲动!”】 【惊惧万分的黄恒整个人直接被你吸附到手上,你顶住他的头颅,一发功,他的脸色立刻变得乌青,不到两秒,收功!】 【而地上,已经多出了一具像是风干了无数年的枯尸】 【感受到全身细胞都在发出的一阵雀跃后,你心情舒爽】 【只是这家伙境界低了,自己修为并没什么显着增长】 【“大人,饶命啊!”】 【“是啊,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可以发誓!”】 【看着这些在地上跪着磕头的数名杂役,你的不忍只持续了半息】 【“我只相信死人”】 【说完,你右手成掌,随意一吸,四名杂役就这样被你从地上吸到空中,不断飞来】 【“不要,我不想死啊!”】 【很快,吞噬结束,四具干尸被冷风一吹就成了灰尘彻底散去】 【你的目光缓缓流转,最终落在了那一个神秘的洞口—通往养尸地的方向】 【没有犹豫,即刻施展身法,一步跨出,身影瞬间消失】 【经过越一炷香的黑暗行程,终于到了一处宽敞的明亮之地】 【原来上方悬着一盏大灯,下面是一个超过了五百平的黑矿坑】 【只是都整整齐齐的停放着一具具黑棺,且有三个方向都挖开了水渠,不断在引流至此】 【只是,其中的不是清水,而是各种生物的残肢以及鲜血在缓缓流淌】 【“好浓郁的阴气,还有一丝丝煞,”】 第101章 破坏阵法不断狂吞 【你没有看太久,立刻就走到了矿坑边缘坐下,开始运功】 【“北冥吞天!给我转!”】 【当你全力吞噬其中的阴煞,却发现对方居然纹丝不动】 【对了,黄恒提到过,这里有阵法,看样子是在保护这股邪恶的能量】 【你瞅了瞅,发现这里的阵法布置居然完全没有做隐蔽,也许是那老道太自信了】 【走到一处立起来的血色石块旁,你用一颗石头轻轻地碰了碰,并没有触发什么攻击,确认无害】 【随即,你一手覆上血石,双眼微眯】 【“给我吞!”】 【“呼!”】 【瞬间,你感觉到有一股精纯的能量在不断通过血石向你涌来】 【四肢百骸,各大经脉都充斥着这一股能量,又不断的向丹田沉积】 【“逍遥斗战心经,给我炼!”】 【随着能量持续累积,你的境界也在迅速提升】 【炼气九层中期,后期,,巅峰,,圆满!】 【终于,随着整个大阵的边缘阵基血石同一时间变得暗淡,你顺利将其薅光】 【至于那些所谓的阴煞能量,也没有浪费,被你随意一吸,就进入了体内】 【经过《逍遥斗战心经》的转化过滤,这些精华并没有化作灵气,而是变为了一缕缕炽热的血气融入了你的身躯】 【“呼!”】 【随着一口白白的雾气被你吐出,身前的血石被你轻易捏成粉末,你只觉得自己此刻的肉身,可称人形推土机!】 【另一方面,你的境界已经稳定在了练气九层大圆满,只差一点点助力就能踏入筑基】 【但是,还不能太嚣张,这尸傀门虽然看起来不是大派,但老道的实力还不清楚】 【于是,你立刻转身窜了出去,从黄恒旁边翻到了一本《铁甲尸炼制法》】 【没有多看,为毁尸灭迹,放了一把火,旋即就毁了山洞,造成一副自然坍塌的假象】 【出来之后,你又找到了一名练气四层的弟子,逼问之下,得到了具体位置】 【一个吸干套餐之后,弟子成灰随风而去,接着你便不断朝着阴风谷赶】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你在吞噬黄恒修为之后,脑海之中还多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其中阴风谷是整个尸傀门的禁地,只有玄骨老道可以去】 【每一个被他看中的原材料都会被带进去,接着便会诞生出一具具厉害的尸傀】 【而整个门派最恐怖的便是一具顶级铜甲尸,是玄骨多年来最得意的作品】 【实力大约相当于筑基后期,不过同境修士一般不是其对手,毕竟皮糙肉厚动作快,输出又猛!】 【众所周知,法师被肉坦近身之后,反应不快,大多情况都是一个死!】 【而阴风谷有老道的禁制阵法,里面圈养的尸傀是出不来的,除非玄骨带着】 【你的计划便是先去谷外看看,要是能把这尸傀吸了,修为应该会增长不少吧】 【在山体间不断穿行,两刻钟后,你停了下来】 【此处被四面的巨大山峰重重包围,里面是一块漆黑的见不到阳光的阴冷环境】 【你顺溜着跳了进去,但是阵法隔阂,你进不了,只能围着这一层外在的透明光圈观察】 【这次你可不敢去吸收阵基了,万一全放出来了,自己岂不是成了送上门的美食】 【绕了一圈之后,透过里面淡淡的灰雾,你只能看见外面这一圈倒放着九具铁甲尸】 【个个的身躯皆闪着寒光,面容只剩一层皮,四肢粗壮,犹如钢铁打造,双眼无珠,只余两个黑洞】 【并且部分铁甲尸的身上还残余着尸傀门的服饰,没得跑,指定是以前的倒霉弟子当了原材料】 【由于无法直接接触,又试了一下隔空吞噬,结果效果甚微,你开始细心观察这阵法波光】 【很快,你发现了,每隔十息,都有一缕缕阴气顺着阵基流上光圈,并且稳稳的降落在了一具具的铁甲尸上】 【那我不是也可以?】 【当即,你便对着一处阵基注入了一小丝气血,当它顺着往上走后,果然,稳稳掉落在了其中一具铁甲尸的头上】 【也许是血气的鲜美,或者蕴含的能量过于精纯,这玩意儿猛地就睁开了双眼!】 【见到它居然原地弹起,迅速一跳就向后转,正对着你,双手平直抬起,你心中一喜】 【它的动作看似笨拙,速度却不慢,每次跳跃地面都仿佛微微震颤】 【没跳两步,它便已抵达阵法边缘】 【那层透明的光幕如同无形的壁垒,铁甲尸一头就撞了上去】 【随着“铛”的一声闷响发出,光幕泛起了一圈涟漪,它自己却被弹得一个趔趄】 【“吼!”】 【这铁甲尸生气了,漆黑的眼窟窿里居然闪烁着点点嗜血的凶光】 【很快,它又调转方向,再一次狠狠撞向光幕】 【可那光幕异常坚韧,任凭它如何冲撞,始终纹丝不动】 【你站在光幕外,看着它像个无头苍蝇般徒劳挣扎,面容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 【随后,你缓缓伸出右手,将手掌轻轻按在了阵法光幕上】 【光幕那头的铁甲尸见状,动作猛地一顿,似乎有些懵了】 【它那锈蚀的头颅微微歪着,像是在思考这突如其来的举动】 【这东西,竟还有一丝丝微弱的灵智】 【片刻后,它也笨拙地抬起自己那只包裹着铁甲的手掌,慢慢朝着你的手掌印来】 【很快,两道手掌隔着薄薄的光幕,仿佛合在了一起】 【看着它这副模样,你脸上笑意更浓,轻声说了一句:“这才乖嘛。”】 【它似乎感受到了你身上鲜活的气血,却又吸不到,浑身震颤,明显又要发怒】 【就在这时,你眼神一凝,不再犹豫,直接发动了“北冥吞天”!】 【刹那间,一股灵气漩涡以你手掌为中心瞬间形成,周围的天地灵气仿佛受到了无形的牵引,不断地朝着漩涡汇聚】 【虽然隔着这一道薄薄的光幕,但你已发现这阵法存在的缺陷】 【只要不是在阵法给里面的尸傀,传送阴气的那一瞬间,便能稳稳地吞噬里面的东西】 【更何况,你的吸力远超寻常,根本无需担忧那个瞬间到来】 【三个呼吸之后,那具实力相当于炼气五层的铁甲尸,身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它身上的铁甲失去了能量支撑,开始片片剥落,最后整个身躯都被吸得精光】 【只剩下一坨像是缩水了的、只有足球大小的废铁,“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彻底报废】 【而你,只觉一股精纯的气血涌入体内,并且变得更加浑厚凝聚】 【肉身力量也在不断攀升,每一个细胞都像是在欢呼】 【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你心中暗喜,随即重复上面的步骤,将阵法内另外八具铁甲尸,一个个引到边缘】 第102章 冒险得手老道赶来 【这些笨拙的家伙,在你的引导下,无一例外,都“献上”了自己体内的阴煞能量】 【当最后一具铁甲尸被吞噬殆尽,你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身境界已然突破到了一阶巅峰,对应的修为,便是炼气九层巅峰】 【但你很清楚,凭借着强悍的肉身和《逍遥斗战心经》】 【论真实战力,就算是面对筑基初期的修士,也有恃无恐,他们根本奈何不了你】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怒喝,声音中夹杂着阵阵阴风,冰冷刺骨】 【“逆徒!你竟敢毁坏门派基业!”】 【是玄骨老道!】 【你心头一凛,抬头望去,只见一道青影踩着一柄小黑剑,极速飞了过来】 【他身穿一身陈旧的青色道袍,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怨毒地盯着你,仿佛要将你生吞活剥】 【你暗道不妙,自己现在的实力,硬拼肯定不是他这筑基巅峰修士的对手】 【而对方的实力信息自然也来源于已经升仙的黄恒大善人的记忆】 【既然如此,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你当机立断,不再犹豫,立刻将目标转向阵法的基石】 【双手按在灵石上,北冥吞天全力发动】 【由于这也是一个纯粹的圈禁阵法,没有攻击能力,所以可以放心吞噬】 【那组成阵法的基石中蕴含的庞大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入你的体内】 【不过瞬间功夫,整个阵法的能量便被你吸收得一干二净,透明光幕骤然消失】 【而你的修为,也借着这股庞大的灵气,顺利突破瓶颈,来到了筑基初期!】 【双眼之中闪过一道精光,来不及感受体内更加磅礴的力量,你马不停蹄地冲进了阵法原本所在的中心区域】 【只见那里,赫然站着五具身材高大、气势恐怖的铜甲尸】 【其中四具是浅黄色,而正中间那具,则是深黄色】 【它们同样双眼漆黑,毫无生气,死死地盯着你,仿佛要将你撕裂】 【“哈哈哈……”】 【身后忽然传来玄骨老道得意的狂笑声】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给我上!记住,别损坏他的肉身,老道我要把他练成新的铜甲尸!”】 【心中一沉,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但你没有慌乱,而是立刻往一旁闪去,避开了铜甲尸的第一波冲击】 【那四具浅黄色的铜甲尸立刻如同离弦之箭般追了上来,动作迅捷,远超之前的铁甲尸】 【而玄骨老道和那具深黄色的铜甲尸,则仍然站在原地】 【显然还不打算出手,似乎想让这四具浅黄色的铜甲尸先消耗你的实力】 【你嘴角却微微一扬,笑了】 【这不正是给爷送菜的机会吗?】 【很快,前方出现了一处陡峭的山壁,已经没路了】 【你停下脚步,猛地反转过身,面对着追上来的四具浅黄色铜甲尸】 【它们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呈扇形将你包圆围了过来】 【面色狰狞,双手前伸,长长的指甲闪烁着幽冷的寒光,眼看就要朝着你的脖子掐过来】 【但是,你却缓缓闭上眼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当它们的双手即将接触到你的肩膀时,站在后方的玄骨老道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你被练成铜甲尸的凄惨模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你口中低喝一声】 【“北冥吞天!”】 【紧接着,你所站的地方,立刻形成一道巨大的白色漩涡,恐怖的吸力瞬间爆发,将四具浅黄色铜甲尸完全笼罩其中】 【它们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咋回事,身体便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抓住,朝着漩涡中心歪倒了身形】 【不到三息时间,这四具实力堪比筑基初期的铜甲尸,就被灵气漩涡吸得干干净净】 【最终只变成了四堆黄色的粉末,轻飘飘地随风散落,落在地上】 【同时,一股又一股的庞大气血奔涌般涌入你的体内,四肢百骸都被这股力量充斥,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进行着新的蜕变】 【此刻,你的肉身力量已经瞬间增长到了二阶初期,相当于筑基初期的境界】 【现在,你只需一脚下去,就算是脚下这种坚硬无比的黑矿石,也会被轻易踩碎】 【“该死!”】 【玄骨老道见状,脸色骤变,终于急了,厉声命令道】 【“铜一,给我上!死活不论!”】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中间那具深黄色的铜甲尸“铜一”立刻动了】 【它只是一脚跳出,原地便立刻出现两个深达数尺的黑坑】 【它的速度也快得惊人,你刚想踏出一步闪避,它就已经出现在了身后】 【并且一爪子挥出,凌厉的劲风瞬间将你的衣服撕裂得稀烂,冰冷的触感几乎擦着你的皮肤而过】 【心中惊恐至极,你不敢有丝毫大意,立刻顺势贴着地面滑行,想要避开它的捕捉】 【却想不到,那具铜甲尸“铜一”反应极快,停在原地猛地一踩】 【“轰隆!”】 【你滑行的前方地面直接炸开,碎石飞溅】 【见状,你不得不硬生生止住滑行的势头,直起身体,换了一个方向跑路】 【“贼子哪里跑?”】 【这时,玄骨老道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极致的恨意】 【只见他已经站在了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 【一只黑色飞剑悬浮在半空,剑身萦绕着缕缕阴气,如同蓄势待发的毒蛇,冲着你就飞速刺了过来】 【恐怖的危机感在你心中炸开,这飞剑速度极快,若是被它刺中,绝对得翘辫子!】 【电光火石之间,你脑中灵光一闪,立刻改变方向,朝着那具铜甲尸“铜一”冲去】 【铜甲尸“铜一”见状,明显愣了一下,懵在了原地】 【随即,它又张大了嘴,露出尖锐的獠牙,眼中凶光大盛,显然是闻到了你身上的血气,想要吸取血液】 【虽然心中忐忑,但你别无选择,只能赌一把,赌那飞剑的反应没这么快!】 【半息之后,你和“铜一”的距离只剩下最后一厘米,它那尖锐的指甲几乎就要碰到你的身体】 【你瞬间猛地将头朝下,用尽全力朝着它的腹部撞去】 【“蠢货!快躲开!”】 第103章 惊险重重拼命反杀 【在一旁观战的玄骨老道见状,脸色大变,紧张地大喊起来,语气中充满了焦急】 【而就在此时,你身后紧跟而来的那只黑色飞剑,已然来不及变向,直直地就撞在了铜甲尸“铜一”的头上】 【“噗嗤!”】 【一声轻响,飞剑瞬间就钉入了它的头颅,深深扎了进去】 【同时,小飞剑也被卡在了坚硬的头骨里,一时之间拔不出来】 【“铜一”的动作猛地一僵,庞大的身躯晃了晃,随即“轰然”一声倒在了地上,没了动静】 【心中一喜,你立马就抓住了这机会,猛扑上去,抓住了“铜一”的身躯,毫不犹豫地全力发动“北冥吞天”!】 【庞大的吸力再次展开,疯狂地吞噬着这具深黄色铜甲尸体内蕴含的阴煞能量】 【一息,两息,三息……】 【“贫道今日一定要杀了你!”】 【另一边的玄骨老道彻底疯了,他如同离弦之箭般,两三步就冲到了近前】 【口中发出疯狂的怒吼,筑基巅峰的气势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一掌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你的头顶拍来】 【你额头渗出冷汗,不敢有丝毫怠慢,不断加速吸收的速度】 【终于,就在玄骨老道距离你还有一米之远】 【那凝聚了他毕生功力的一掌即将打在你头上的瞬间,终于将这具实力堪比筑基后期的“铜一”吸光】 【同时,你将剩下的那一层软软的铜皮猛地往前一扔,以此来干扰他的视线】 【趁着玄骨老道视线受阻的刹那,你身子猛地往旁边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他这致命的一掌】 【此刻,你体内的血气如同奔腾的江河,汹涌澎湃,肉身力量已经达到了二阶中期,对应筑基中期的境界】 【凭借着这强悍的肉身,就算是面对筑基后期的修士,也很难是你的对手】 【而那把黑色飞剑,已经被玄骨老道召回,悬浮在他身前,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你深知,绝对不能让他再次动用飞剑,否则以你现在的修为,很难抵挡】 【旋即,你不再犹豫,趁着飞剑刚刚被召回,玄骨老道还未再次操控它的瞬间,脚下发力,如同猎豹般朝着玄骨老道奔去】 【玄骨老道见你居然有胆子主动朝他冲过来,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不自量力!”】 【他头顶上的那把小黑飞剑再次蓄势待发】 【“疾!”】 【随着他口中一声轻喝,那把小黑飞剑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再次朝着你面门刺了过来】 【但此时,你已经迅速踏出一步,来到了玄骨老道的跟前】 【毫不犹豫,体内能量运转,镇定心神!】 【打出一道压缩全身三分之一灵气版的“六脉神剑”,精准地轰击在那只黑色飞剑上】 【“铛!”】 【一声脆响,小黑飞剑被打得向后退了寸许,攻势一滞】 【趁着这个间隙,你将肉身力量催动到极致,凝聚全身之力,一拳狠狠砸在了玄骨老道的太阳穴上】 【而他主修术法和尸傀,根本没修过肉身力量,哪里承受得住你这蕴含着筑基中期肉身力量的一拳?】 【“嘭!”】 【一声闷响,玄骨老道的脑袋如同碎裂的西瓜般,红白相间的脑浆混合着鲜血,四处飞溅】 【但你可不会嫌弃这些,立刻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再次发动北冥吞天,疯狂地吸收起来】 【十息之后,玄骨老道的修为精华也被你吞噬完毕,原地只剩下一袭青袍】 【而你的修为,也借着这股灵气能量,顺利地来到了筑基后期,脑海中也多了一部分玄骨的记忆】 【你只是粗略的浏览之后,便运转心经将其碾碎成了灵魂养料】 【经过连续吸收两个修士的灵魂,你感觉自身的灵魂之力也得到了巨大的增长】 【若是论境界,大概就相当于筑基后期】 【随后,你捡起地上的那把黑色飞剑,入手冰凉,剑身萦绕着淡淡的阴气,显然不是凡品】 【接着,你在玄骨老道遗留的青袍中摸索了一番,又找到了一个有用的东西】 【“《玄骨炼尸术》”】 【只可惜,现在没有合适的原材料了,不然倒是可以试着炼制几具玩玩】 【另外还有一个古朴的银色戒指,明显是储物戒】 【你试着用老套的方式滴了一血,含着微弱的灵气】 【果然!打开了!】 【戒指里面只有几百块下品灵石,以及两本旧书】 【一为《玄骨游历记》,一为《御剑术》】 【后者你翻了翻,入门需要先修炼神识,这需要强大的灵魂之力为基础】 【不过自己刚刚吞完了玄骨,说不定也包括了他的灵魂力量】 【你当即就盘坐着开始冥想修炼,发现自己的精神确实更加清晰强悍了】 【隐隐约约的,你试着将意念集中在那一块青袍上】 【一秒,两秒,,它居然悬浮了起来!】 【神识诞生了!】 【但你不打算先控制黑色飞剑,因为你对自己以前使用的寒铁宝剑还是有感情的】 【只想找个机会把它们炼成一柄剑,这样就更好了】 【随后,你大致浏览了一下《玄骨游历记》,原来这老道已经活了两百多年,并且一生游历过百万里的广袤疆域】 【而自己脚下就处于大夏王朝的西南边陲—黑炎州的尸魔山中】 【根据上面记载,这群山之中有未知的重重危险,于是你选择了一个相对安全的方向准备下山】 【至于其他尸傀门人似乎已经发现门主身亡,统统跑路了】 【同时,你整理了一下自身的情况】 【肉身境界:二阶中期、修为境界:筑基后期、灵魂境界:筑基后期】 【也就是说,自己无意之中已经开启了三位一体的同修模式】 【据玄骨记忆,这大陆上九成的修士都走的纯粹炼气一途,不重肉身也不顾灵魂】 【除非职业需要,例如炼丹、炼器、符隶、阵法、御兽等等方面需要足够的灵魂之力】 【或者是随着境界一路提高,例如元婴、化神之后,灵魂及肉身力量会自动大幅增长】 【总的来说,就是一句话】 【你现在基本可以确定,攻伐之力,自己同阶无敌!】 【只要不是大境界差距,甚至越阶压制也问题不大!】 【随着一路疾驰,很快你已来到山脚,不过耳边却忽然传来了一道惊慌之声】 【“救命啊!”】 第104章 随手扫灭去上官府 【你眼角的余光寻声扫去,三十多米外的景象落入眼帘】 【那里有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身着华衫,手中紧紧攥着一把利剑,可握着剑的手却在微微发颤】 【同时正拼了命地往前跑,脚步踉跄,脸上满是惊恐】 【而在他身后十几米的地方,一头土黄色的大熊正狂怒追赶】 【那熊身高近三米,像座小山,浑身的毛发根根倒竖,如同钢针】 【它一边追,一边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 【两只粗壮的熊掌不停地拍打着自己厚实的胸膛,发出“砰砰”的巨响,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愤怒与威严】 【嘴巴也张得老大,里面的利牙清晰可见,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势必要将他撕碎吞下】 【不过,让你稍感意外的是,这少年虽然惊慌失措,却并没有选择祸水东引】 【当他看到你,他反而立刻调整方向,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你心中微动,灵魂之力悄然一扫,瞬间便摸清了那头大熊的底细】 【不过是炼气七八成的实力,对现在的你来说,不过蝼蚁】 【既然撞见了,又没什么太大的麻烦,你便也没多想】 【身形微动,几乎是一步踏出,下一刻便已经出现在了那头狂暴铁熊的身后】 【紧接着,你随意地伸出手,轻轻一吸,北冥吞天瞬间发动】 【一股无形而强大的吸力从你的掌心爆发出来,那头还在狂追猛赶的巨大狂暴铁熊,就像是被一只无形之手抓住了】 【身不由己地被稳稳吸附在了你的手掌之上,它那庞大的身躯在这股吸力面前,显得如此渺小而无力】 【铁熊发现自己被控制,顿时惊慌失措,喉咙发出低沉咆哮,四肢疯狂挣扎,想摆脱束缚】 【可它越是挣扎,就越是发现不对劲】 【自己体内的灵气,还有满身的血肉精华,正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朝着你的手掌流失】 【不到一息的时间,原本庞大的铁熊就只剩下了一张薄如蝉翼的熊皮】 【你随手轻轻一抖,那张熊皮便化作了点点灰烬,被林间的微风吹过,消散无踪】 【另一边,还在前方拼命跑路的少年,跑着跑着,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身后那震耳欲聋的熊吼声怎么突然消失了?】 【他心里满是疑惑,忍不住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转过头来查看】 【这一看,他顿时愣住了】 【原本紧追不舍的那头大熊,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视线所及之处,只有一个陌生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正是刚才他瞥见的那个人】 【你神色淡然,迈步朝着前方走去】 【那少年心中充满了疑惑,挠了挠脑袋,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着你走了过来】 【走到你面前,他停下脚步,对着你拱手行了一礼,脸上带着几分试探和不解问道】 【“这位大哥,刚才追我的那头很凶的土黄色大熊你知道去哪里了吗?”】 【你看着他那副懵懂的样子,嘴角微微浮现一抹笑意,淡淡说道】 【“它已经回家去了。”】 【“啊?”少年更加疑惑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又挠了挠头,有些天真地嘀咕道】 【“难道是它妈喊它回去吃饭了?”不会吧!】 【说完,他也没再多想】 【你笑了笑,没再解释,继续往前走去】 【那少年却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快步跑到你的身边,脸上带着一副“我已经看穿了一切”的表情,嘿嘿一笑说道】 【“大哥,我知道了,肯定是你救了我对吧?”】 【“这附近除了你也没别人了,那熊肯定是被你吓跑了,你就别瞒着我了”】 【你看了他一眼,依旧笑而不语】 【可这少年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他先是热情地介绍了自己,说他叫上官云,来自三十多里外的华阳城】 【这次是瞒着家里人偷偷跑到这尸魔山来历练的,想试试自己的本事】 【结果没曾想一时没把握好,深入了一些,就遇到了那头大家伙,差点把小命交代在这里】 【说完自己的遭遇,他又一脸热情地邀请你】 【“大哥,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就惨了”】 【“你跟我回华阳城吧,到我家做客,我一定好好款待你!”】 【你略一思索,便答应了下来】 【毕竟你人生地不熟,跟着他去城里蹭一顿饭,顺便了解一下情况,倒也不错】 【见你答应,上官云顿时喜笑颜开,连忙在前面带路】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一座城池的轮廓便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那是一座黑色的城墙,高约十米,城墙之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显得悠久、古老】 【城墙之上,每隔五六米的距离,就站着一个身着黑甲的士兵】 【他们身姿挺拔,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时刻保持着警惕】 【到了城门口,更是有四个手持长矛的士兵守在那里,正仔细排查着进去的人,似乎需要出示什么凭证才能进城】 【就在你和上官云走到城门口的时候,那些原本神情严肃的士兵,一看到上官云,脸色立刻缓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几分恭敬】 【他们连忙低下头,对着上官云齐声说道】 【“上官少爷,您请!”】 【上官云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便从容地带着你走进了城池,那些士兵连问都没问你的身份,显然对上官云十分敬畏】 【一进城门,你便好奇地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这里果然比你刚来的地方繁华了太多,街道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 【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卖什么的都有,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不过,你也发现了一个现象,这里的修士似乎并不多】 【偶尔才能看到几个身上带着微弱灵气波动的人,看其气息,也只是炼气期低阶的修为】 【至于筑基期的修士,却是一个都没见到】 【似乎是察觉到了你的疑惑,走在一旁的上官云笑嘻嘻地解释道】 【“陈大哥,我们华阳城位置有些偏远,所以这边的修士比较少,修为高的就更少了”】 【像我爹炼气八层这样的,在城里已经算是有数的高手了”】 【你微微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跟着他继续往前走】 【“好小子!你还知道回来??”】 【只见前面一座气派的府邸门前,忽然跑过来一个身材矮小的富态中年人,怒目圆瞪,手拿赤色藤条】 【身后跟着两个家丁打扮的仆人,他们穿着统一的服饰,脸带惧意的低着头】 第105章 路经漓江拒不登船 【这两个王八蛋,肯定是给我泄密了!】 【上官云恶狠狠的盯了一眼上官重德身后的两个家丁,接着就立刻摆出了一副苦脸】 【两只手就直直的伸了出去,紧紧抓住了上官重德的宽大袖子,假装哽咽】 【“爹,你居然还要鞭打我!您知道吗??你今儿差点就见不到我了!”】 【“嗯?”】 【那中年男人,也就是上官云的父亲上官重德,顿时有些疑惑,连忙问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他的目光同时也落在了你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上官云便绘声绘色地把自己在尸魔山遇到狂暴铁熊,又被你出手相救的事情讲了一遍】 【上官重德听完,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眼前这位道友出手救了自己的儿子】 【他立刻换上一副和蔼的笑容,对着你拱手行了一礼,诚恳地说道】 【“多谢道友搭救小儿性命,吾感激不尽!”】 【你淡然一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同时,你也悄然感知了一下对方的修为,炼气八层初期,在这华阳城,倒也确实算得上是高手了】 【上官重德十分客气地邀请你坐下,又喊来丫鬟给你奉上香茶】 【随后,你们便随意地聊了几句,大多是关于华阳城以及周边情况的,气氛倒也融洽】 【没聊多久,天色便渐渐暗了下来,丫鬟们开始忙着摆上晚饭】 【就在这时,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粉红罗裙,肌肤白皙,眉目如画,气质温婉,一眼望去,便让人觉得十分舒服】 【上官云一看到她,立刻睁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连忙喊道】 【“姐,你终于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陈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 【“哦?”】 【那少女,也就是上官云的姐姐上官燕,听到这话,美眸之中闪过一丝惊愕】 【接着,她看向你,随后便听上官云又把刚才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上官燕才再次对你微微欠身,语气诚恳】 【“多谢陈大哥搭救舍弟之恩”】 【你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客气】 【同时,你的目光已经落在了餐桌的饭菜上,这看起来十分丰盛】 【不仅色香味俱全,而且隐隐还能感觉到一丝灵气波动,显然这些食材应该都是沾染了灵气的妖兽,味道想必不会差】 【你也没客气,等众人都坐下后,便直接动筷】 【上官重德见状,也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酒壶,就要给你敬酒】 【你自然也没有拒绝,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 【就这样,你们四个人围坐在桌前,一边吃着饭,一边随意地谈笑】 【当然,桌上的饭菜大部分都进了你的肚子】 【而你的这种不拘小节的行为,反而让上官重德和上官燕对你的好感又增加不少,认为你是耿直之人】 【同时,因为感知不出来,他们也更加确定你的修为定然在他们之上】 【毕竟只有真正有实力的人,才会如此坦然随性】 【饭局很快结束,丫鬟们收拾好碗筷退了下去,客厅里只剩下你们四人】 【上官重德似乎有些心事,沉吟了片刻,才看着你,带着几分犹豫】 【“这位道友,老夫有个不情之请,不知你能否答应?”】 【你闻言,顿了一下,平静地言道:“你先说说看”】 【上官重德看了一眼身旁的上官燕,上官燕则微微低下了头】 【随后,上官重德才开口说道】 【“是这样的,小女前几日经过检测,已经成功入选了白云宗,明天就要出发去宗门报道”】 【“只不过,途中会路过漓江,那江面上不太平,有一些水匪活动,还有不少妖兽出没,他们的境界大约都在炼气区间”】 【“老夫在华阳城这边还有些死对头,实在走不开,所以想请道友帮忙护送小女一程,不知你是否愿意?”】 【你听完,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陷入了沉默】 【虽然对方说都是炼气期的,但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看到你沉默不语,上官燕悄悄抬起头看了你一眼,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一旁的上官云却立刻激动起来,对着上官重德说道】 【“爹,你干嘛呀?漓江那么危险,你怎么能让陈大哥去冒险呢?”】 【上官重德瞪了他一眼,然后又转向你,诚恳地说道】 【“道友,我也知道这个请求有些强人所难,所以绝不勉强你”】 【“但只要你答应,这五百下品灵石就是你的酬劳”】 【“而且,在路上若是遇到你抵抗不了的危险,你可直接走人,我绝不怪你,只怪我小女命该如此!”】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储物袋,递到了你面前】 【你看了看那个储物袋,又看了看上官云那一脸急切担忧的样子,心中想了想】 【自己正好也没什么去处,跟着去白云宗附近看看也好,也许有什么机遇呢】 【大不了遇到不可抗之险,直接跑路】 【最终,你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看到你答应,上官燕才重新抬起头看向你,眼眸之中仿佛多了一丝光彩,闪烁着感激的波光】 【上官重德也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连忙拿起桌上的酒壶,又要敬你】 【“多谢道友帮忙,老夫先敬你一杯!”】 【你端起酒杯,与他再次相碰,一饮而尽】 【很快,第二日清晨,天蒙蒙亮】 【你与上官燕两人,分别骑着一匹枣色骏马由华阳城向南疾驰而去】 【“爹?你真的跟陈大哥没仇怨吗?”】 【“嘭!”】 【“逆子!你说的是什么话!就算我不顾外人,难道还会害你姐??”】 【一番贴切“教育”之后,上官云捂着糟了暴栗的脑袋,被拖回去关禁闭了】 【不知不觉,你已经在官道上策马奔腾了快一个时辰】 【且由于为人内敛,又志在仙途之巅,你并没有跟上官燕搭话】 【好吧,实际上就是对方偶尔看你的眼神,让你觉得她是在欣赏一件不错的货物】 【虽然,这很奇怪,但直觉就是如此】 【不久,她带着你拐了一个弯,来到一处大江码头,只见江面宽阔,劳工众多】 【你们将马匹出售,随后她就要领你登上一艘大船】 【“且慢!”】 【她闻言,疑惑回首】 【“这艘船上的工作人员表情都太严肃了,我不喜欢,咱们换一艘吧”】 【“什么?”】 第106章 换乘而下江匪自来 【你望着上官燕那略显局促的神情,脸上只有平静的笑意】 【码头边,那艘气派的大船上,二十多个头上裹着黑巾的汉子静静伫立】 【他们一个个面容凶悍,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戾,自始至终不言不语,却像一尊尊沉默的凶兽】 【稍加感知便能发现,这些人修为都在炼气五层到九层之间,这实力,在整个码头中,已是最强的护卫力量】 【每一个交了灵石上船的客人,都被他们像驱赶小鸡仔似的赶到船板中央,只能在那里局促地待着】 【即便心中憋着怒火,脸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 【毕竟眼下别无选择,其他的小船看起来更不靠谱,谁也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上官燕站在一旁,脸色阴沉,眉宇间满是犹豫】 【她心里清楚,若是你不上船,她拜入宗门的计划就难了】 【可转念一想,只要能让你顺利抵达那个地方,过程曲折些又何妨?】 【瞬间,脸上阴霾散去,转而换上一副笑脸,对着你柔声问道】 【“不知陈兄想上哪艘船?”】 【你淡然地扫视着四周,目光掠过一排排船只,大多数船只都堆满了货物】 【唯有一艘十来米长的船,看起来有些老旧】 【船头上,一个黑脸的中年汉子戴着草帽,正懒洋洋地躺在那里打盹,似乎对周遭的喧嚣毫不在意】 【你伸出手指,指向了那艘老旧的船】 【上官燕立刻会意,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朝着那艘船走了过去】 【“喂,去不去白云宗方向?”】 【中年汉子听到问话,身子一动不动,草帽下传出一道慵懒的声音】 【“不去”】 【上官燕的脸色微微一沉,带着几分怒意】 【你在她身后轻轻笑了笑,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 【“那你的船卖不卖?”】 【中年汉子懒洋洋地伸出手,竖起两根手指】 【“两百灵石,不二价!”】 【上官燕犹豫了两息,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从储物袋中掏出灵石,扔给了中年汉子】 【那汉子随手掂了掂,脸上立刻露出笑容,猛地站起身,摘下草帽,露出一张黑乎乎的脸,对着上官燕讨好地鞠了一躬】 【“这位小姐,您慢用,嘿嘿”】 【说完,他就像一阵风似的,几步跳上岸,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随后,你们上了船,解开缆绳,缓缓驶离,顺着漓江往南而去】 【数个时辰后,天色渐暗,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布,缓缓笼罩江面】 【突然,木船底下传来两声沉闷的撞击声,打破了江面上的宁静】 【一直稳稳坐在船头的你,原本微闭的双眼骤然睁开,眸中闪过一丝淡漠】 【船舱里的上官燕也闻声走了出来,手一扬,腰间的利剑已然出鞘,警惕地朝着水下望去】 【只见船头左右两侧,各有一艘小舟悄然靠了过来】 【左边的小舟上,站着三个穿着粗布衫的中年汉子,个个面色不善,手里都握着明晃晃的大刀】 【右边的小舟上则有四个人,为首的是个身材略微有些胖的汉子,眼神却异常犀利,透着一股精明与狠辣】 【那微胖的汉子显然也发现了船上的上官燕,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直接一挥手,低喝道】 【“兄弟们,给我上,先登船!”】 【话音刚落,七个汉子同时动了。他们施展起修为,几步冲到船边,甩出两条粗大的绳子】 【绳子末端的挂钩“哐当”一声,精准地挂在了大船的船板上】 【紧接着,七个人抓着绳索,几步就要踏上大船的甲板】 【上官燕见状,心中一惊,握着剑就想砍断绳索】 【可利剑砍在绳索上,只发出“当当”的脆响,绳索却纹丝不动,这让她心头一沉】 【而你,依旧盘坐在船头,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你无关】 【在你的感知中,这几个跳上船的家伙,修为最高的也不过炼气八层,一群垃圾罢了】 【上官燕见你这般模样,气得脸色发白】 【明明说好了收了好处就保护她,现在都这时候了,你却还稳坐钓鱼台】 【这时,七个汉子已经全部落到了船上】 【带头的那个微胖的白脸汉子,打量了你一眼】 【或许是无法感知你的修为,以为你是凡人,毕竟这条路没走过什么大修士】 【接着,他径直带着人朝着上官燕走去,脸上露出一丝淫邪的笑容】 【“小娘子,不要怕,只要你把身上的灵石、法宝之类的东西交出来,我们便放你一条生路”】 【上官燕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炼气八层后期的修为波动,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惊惧】 【因为她自己才炼气六层,双方实力差距不小】 【她咬了咬牙,狠狠瞪了你一眼,像是在无声地控诉,随后倔强地扬起剑】 【“你休想,恶贼看剑!”】 【话音未落,上官燕便聚集灵力,施展出了自己最擅长的落雪剑法】 【只见空气之中闪过一道道白茫茫的光影,宛如雪花飞舞,朝着那微胖汉子席卷而去】 【然而,面对这看似精妙的剑法,其他六个汉子只是不屑地笑了笑,眼神里满是轻蔑】 【领头的白胖汉子更是毫不在意,他直接抡圆了手中的刀,猛地一刀劈出】 【炼气八层后期的修为全力爆发,刀芒闪烁,带着一股狂暴的力量,硬生生将上官燕那华而不实的剑招劈得粉碎】 【“哐当!”】 【上官燕的剑被震飞出去,落在甲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惊愕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脸上血色尽失,一股绝望涌上心头,止不住地往后退去】 【你之所以一直没有出手,是因为早就察觉到上官燕这女人之前对自己就没安什么好心】 【虽说你有底牌,根本不惧她的那些小动作,但就是想让她吃点苦头】 【如今看来,目的已然达到】 【于是,你淡淡地吐出一句:“行了,都给我滚下去吧”】 【闻言,七个汉子骤然转过头来,一双双眼睛如同饿狼般死死盯着你,充满了凶狠与不善】 【离你最近的一个汉子往前踏了一步,恶狠狠地喝道】 【“臭小子,你说什么?”】 【你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感叹】 【“这世上,坏人,不一定会死,但蠢人,一定会死!”】 第107章 香消燕陨鲶鱼求生 【话音刚落,你迅速伸出一掌,心中默念:“北冥吞天!”】 【刹那间,一道直径超过五米的白色灵气漩涡在你掌心浮现,一股恐怖的吸力骤然爆发出来】 【那七个汉子根本无法抵挡这狂暴的吸力,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朝着漩涡飞了过来】 【他们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惧,嘴里惊恐地大喊道】 【“这是什么鬼玩意儿?”】 【被吸过来的几人纷纷举起手中的大刀,朝着你狠狠砍来,想要挣脱这股吸力】 【然而,他们的刀砍在你身上,却如同砍在坚硬的磐石上】 【只听“咔嚓”几声脆响,刀片纷纷碎裂,落在甲板上】 【转眼间,七个汉子就被你一甩,像串糖葫芦一样,叠成了一串】 【一息之后,在那恐怖的吞噬下,这七个人就被吸成了一片片薄薄的人皮】 【你面无表情,随手一抖,那些人皮瞬间化为飞灰,被江风吹散,落入江水之中】 【而你筑基后期的修为境界也前进了一丝】 【上官燕站在原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看着你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魔鬼】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淡漠地看了她一眼,重新闭上双眼,继续闭目修行,根本懒得理会她】 【只是,你的高冷,再次让上官燕心中升起一丝怨恨】 【她默默捏了捏拳头,心中暗自想到】 【“等着吧,等我把你上供给宗门长老,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神气!”】 【只是一想到你那诡异手段,她心中仍然一阵心悸,不敢近你半步,只能远远地站在一旁,眼神复杂地望着江面】 【船只继续在江面上行驶,夜色越来越浓,江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拂着甲板,气氛显得格外沉闷】 【你看似在闭目修行,实则灵魂之力早已笼罩四周,对于上官燕的举动,你洞若观火,却毫不在意】 【就算有什么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不过是笑话】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两岸景色也变得清晰】 【没过多久,日头便盛,毒辣的阳光泼洒在江面上,反射出粼粼波光,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两岸是刀削斧劈般的悬崖,怪石嶙峋,偶尔有几株顽强的古松斜斜地从石缝里探出头来】 【空气中弥漫着水汽,夹杂着草木的清香,时不时传来几声猿猴的啼叫与仙鹤的唳鸣】 【上官燕不知怎的,穿着一身明艳粉红罗裙,裙摆随着江风轻轻摇曳,脸上带抹浅浅的笑意,竟主动朝你走来】 【在离你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她停下了脚步,声音清脆,带着几分试探】 【“陈兄,你看此地的风景,如何?”】 【你缓缓睁开眼,目光掠过江面,扫过两岸的悬崖峭壁,最后落在她脸上】 【“山清水秀,自然是处灵洁之地”】 【言毕,上官燕脸上的笑容却骤然变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狰狞的阴暗】 【她的脚步开始慢慢后退,每退一步,眼中的寒意便深一分】 【“灵洁之地?”她重复着这四个字,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 【“那如此风水宝地,作为陈兄你的葬身之处,想来也是不错的吧?”】 【此刻,你眼角的余光已瞥见船右侧靠岸的江水中,猛地翻涌起一阵巨大的水泡,咕嘟咕嘟地往上冒,一股腥气也悄然弥漫】 【但你脸上却出现一丝冷漠的笑容,且愈发深邃,危险的气息在眼底悄然凝聚】 【上官燕显然也察觉到了你的变化,她脸上的阴狠瞬间被惊恐取代,再不敢有半分停留】 【直接转过头,猛地朝右边纵身一跃,竟是想直接跳进江水里逃生!】 【“呵”】 【你冷笑一声,瞬间抬手,屈指微弹】 【体内灵力骤然爆发,化作一道无形的劲气,正是加强版六脉神剑】 【“噗嗤!”】 【一声闷响,狂躁的灵气精准地击中了距离江水仅有三公分,的上官燕上半身】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她那身娇艳的粉红罗裙,更染红了下方的江水】 【她甚至没能发出一声惨叫,上半身便已被打得血肉模糊,只剩下半身还保持着完整,无力地在江水中飘荡】 【这处江面,本就是她的“上供”之地,她以为把你引到这里,水中的“强者”便能解决掉你】 【而她自己,则能凭借这份“功劳”,得到拜入那个宗门的机会】 【只可惜,终究玩火自焚】 【就在此时,那片翻涌着水泡的江水之中,猛地冲出一个庞然大物!】 【那是一条体长超过十米的巨大乌青鲶鱼,在阳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它一出现,便散发出筑基初期的强大气势,带着一股腥风,张开巨口,朝着甲板上的你狠狠扑来!】 【你手腕一翻,利剑已然出鞘,剑身嗡鸣,闪烁着耀眼寒光】 【灵力运转,筑基后期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全部凝聚于剑尖之上】 【剑锋撕裂空气,眼看着就要一剑刺入那鲶鱼怪的巨口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乌青鲶鱼的眼中,竟忽然闪过一丝人性化的恐惧】 【它仿佛意识到了死亡的威胁,猛地一个空中翻滚,庞大的身躯硬生生改变了方向】 【“砰”的一声巨响,重重地摔落在船板上,将整个船都震得些许摇晃】 【紧接着,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那巨大的鲶鱼身体一阵扭曲,骨骼噼啪作响,竟在转眼间化作了一个鱼头人身的怪物】 【皮肤呈青黑色,趴在板子上,浑身湿腻,显得狼狈不堪】 【“仙师饶命!”】 【这鱼头怪慌忙开口,说的竟是不甚熟练的人语】 【“小鱼我……我也不知那婆娘竟敢将仙师您这样的强者送过来啊!】 【“这都是她的主意,与我无关,与我无关啊!”】 【它一边说,一边不住地磕头,鱼头在甲板上撞得砰砰作响】 【你根本懒得听它的求饶,手中的利剑依旧稳稳地指着它的脑袋,灵力灌注之下,剑身上的寒意更甚】 【眼看药丸!那鲶鱼怪顿时急了,猛地睁圆了那双突出的鱼目】 【“仙师!且慢!我有宝贝!真正的好宝贝!只要您留我一命,我就把它送您!”】 第108章 渊底青焰主人赶到! 【你动作一顿,眉头微挑,心中生出几分疑惑】 【但它此刻情急之下喊出这话,倒不像是完全作假】 【“哦?”】 【那鲶鱼怪见你停下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小心翼翼抬起头】 【“只是……只是那宝贝藏在深渊之中,需得仙师随我去取才行”】 【你看了它一眼,忽然笑了笑】 【这鲶鱼怪无非是想把你引到它熟悉的水域,再寻机发难罢了】 【心念一动,你摊开手掌,体内灵力流转,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化作数枚晶莹剔透的冰晶】 【又屈指一弹,那些冰晶便如离弦之箭,精准地打入了鲶鱼怪的脑袋之中】 【鲶鱼怪先是一愣,似乎没感觉到什么异样】 【但下一刻,你直接催动了灵力,引动了加强版生死符】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鲶鱼怪口中发出,它顿时痛得死去活来,在甲板上翻滚挣扎,身体不断抽搐】 【紧接着,一股难以忍受的巨痒从它体内传来,它疯狂地用爪子抠着身上,转眼间就把自己抓得鲜血淋漓,模样凄惨至极】 【看着它那副丑态,你只觉得有些膈应,皱了皱眉】 【“你最好别耍花招,不然,这生死符,除了我,没人能解!”】 【旋即,你收敛灵力,鲶鱼怪身上的痛苦与巨痒瞬间消失】 【它大口喘着粗气,脸色(如果鱼头能算脸色的话)苍白无比,浑身都被冷汗湿透,看向你的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又挣扎着站起来,对着你低头鞠躬,声音都在发颤】 【“不敢!小的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仙师您不敬啊!”】 【看它那副胆小如鼠的样子,你没了继续收拾它的兴致】 【“给我带路”】 【鲶鱼怪如蒙大赦,连忙点头,也顾不上伤痛,尾巴一摆,便化鱼窜入江水,激起一阵水花】 【看了一眼那波动的江面,你随即纵身一跃,弃船而去,紧随鲶鱼怪的身影,没入冰凉江水】 【江水深处,光线昏暗,水压也随着深度的增加而不断变大】 【到了百丈之下,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 【前方忽然亮起一点幽幽的绿光,鲶鱼怪猛地停下,巨大的尾鳍在水中一摆,溅起细碎的水花】 【它转过头,两只突出的眼珠盯着那绿光所在,声音带着几分敬畏和讨好】 【“仙师,您瞧,那洞里头,就是我说的宝贝了”】 【顺着它的目光,只见一处黑漆漆的渊底石壁上,裂开一道三尺长洞口】 【其内,一团巴掌大小的幽绿火焰正在静静燃烧】 【奇异的是,靠近洞口的江水,皆咕嘟冒着白泡,不断被蒸发,从而在火焰周围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 【那股灼热感隔着老远都能清晰感受到,估摸着温度至少有近千度】 【你略微思考,便附上灵力在体表凝成一层薄茧,便试着往洞口探了探手】 【可就在指尖离那绿色火焰还有一米远时,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烈灼痛猛地传来】 【指尖的灵力护罩像是纸糊的一般,瞬间被烧得滋滋作响】 【“嘶!”】 【你迅速收回手,看着指尖微微泛红的皮肤,眉头不由得微皱】 【这火焰的威力,比预想中还强】 【鲶鱼怪在一旁看得清楚,见状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声音喏喏】 【“那啥……仙师,这宝贝确实是好东西,就是性子烈得紧,您……您有办法克服吗?”】 【但你没答话,心里却在琢磨,这玩意儿,莫非是传说中的异火?】 【正想着,洞内那团青色火焰忽然“噗”地一声,像是呼吸般膨胀了一圈】 【随后,周遭残存的稀薄灵气被它瞬间吸净,火焰色泽愈发幽绿,跳动得也更加有力】 【而外焰猛地向内收敛,看似变小了几分,可那股潜藏的威势却更加恐怖】 【仿佛只要泄露出一丝,就能把这百丈江底都烧个通透】 【你下意识地拉远了些距离,一时不知如何处理】 【就在这时,一道火红色的波光疾速从江水之上冲来,所过之处,江水翻涌不止】 【鲶鱼怪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一颤,巨大的身躯“噗通”一声跪倒在江底的淤泥里】 【连滚带爬地对着那道红光磕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青渊虚炎守护者鲢大头,拜见许长老!”】 【红光散去,露出一个身着火红长袍的男子】 【看年纪约莫四十多岁,颔下留着一蓬火红色的胡须,根根分明,如同燃烧的火苗】 【他脚下踩着一柄赤色飞剑,剑身流转着炽热的光芒】 【一双虎目怒张,整个人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 【他的目光根本没在鲶鱼怪身上停留,而是像鹰隼一般,瞬间锁定了你】 【语气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淡淡杀气】 【“嗯?你是何人?”】 【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杀机如实质般笼罩下来,你心头一紧,全身灵力在丹田中疯狂运转,随时准备着跑路】 【这家伙的气息,至少是金丹,甚至可能已经触及元婴门槛,绝不是现在的你能应付的】 【见你不说话,许烈冷哼一声,又将目光投向了还在瑟瑟发抖的鲶鱼怪】 【鲶鱼怪哪敢耽误,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说道】 【“这……这个人是……是盗宝小贼!是他逼我带他来的呀!”】 【“我早就跟他说了,这异火是白云宗许长老您所有”】 【“可他……他却说许长老您算什么东西,他一脚就能踩死您!”】 【它一边说,一边挤出几滴浑浊的眼泪,装出一副受尽胁迫的可怜模样】 【许烈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淡漠如冰】 【“老夫虽不常与人来往,但也不是那容易诓骗之辈”】 【话音刚落,他对着鲶鱼怪伸出食指轻轻一点】 【一道细微的赤红火焰如同灵蛇般飞射而出,快得让鱼根本反应不过来】 【鲶鱼怪瞪大了眼睛,嘴巴还张着,似乎想说什么】 【可那赤焰已精准地穿过它的头颅,留下一个寸许火洞,洞壁焦黑,冒着缕缕黑烟】 【它庞大的身躯抽搐了两下,便彻底不动,显然已身死魂消】 【你心中一凛,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 【看来,这许烈,也是个狠人】 【他自然察觉到了你的举动,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既然你想要这宝贝,那老夫便成全你!”】 第109章 死而后生炼剑融合 【说着,他火红色的大袖一挥,对着洞内那团青渊虚炎伸出手指,吐出一个字】 【“来!”】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那团桀骜不驯的青色火焰,竟然乖乖地分化出一缕头发丝般细小的青焰】 【又缓缓飘出洞口,停留在许烈的手掌心,如同温顺的宠物般盘旋游走】 【他低头看了眼掌心的青焰,又带着死亡气息的目光缓缓转向你,语气带着戏谑】 【“拿去吧!”】 【话音未落,那一小缕青焰便如同离弦之箭,朝着你极速奔来】 【所过之处,江水瞬间被蒸发成大片白烟,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心中大骇,你知道这玩意儿挡不住,立刻往后踏出一步,体内灵力催动到极致,一步便出现在近百米开外】 【可那缕青焰却仿佛长了眼睛,如同跗骨之蛆,紧紧跟了上来,速度丝毫不亚于你】 【“糟!!跑不过!”】 【心中念头一闪,知道跑也是徒劳,你索性猛地转过身,口中暴喝一声】 【“北冥极寒杀!”】 【霎时间,周围的江水剧烈翻涌,无数寒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凝聚成一条三十丈有余的白色巨龙】 【巨龙鳞片分明,龙须飘扬,带着刺骨的寒意,狰狞地朝着那缕青焰扑去】 【“轰!”】 【一龙一焰轰然相撞,然而想象中的惊天动地并未发生】 【那缕青焰看似纤细,却如同烧红的钢针穿透黄油一般,轻易就洞穿了巨龙的头颅,接着是龙身】 【龙身瞬间冒出丝丝白烟,庞大的身躯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瓦解,最终不甘地消散在江水中】 【而那缕青焰,丝毫未损,已经到了你的头颅前】 【此时,你亡魂皆冒,来不及多想,将体内最后的修为全部聚集于上】 【“北冥吞天!”】 【你额头处浮现出一个近乎透明的漩涡,疯狂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诡异的是,那缕青焰并未烧毁漩涡】 【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竟诡异地融入到了漩涡中心,然后猛地一顿,蹦到了你的灵魂之内】 【“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瞬间席卷你整个灵魂,那缕青焰在灵魂深处疯狂肆虐,与灵魂之力相互搏斗、绞杀】 【你的意识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倾覆】 【很快,你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冲击,你眼前一黑,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冰冷的江底淤泥中,失去了感知】 【下一息,上方传来一阵轻微的波动,正是那个身着火红大袍的许烈】 【他手中拿着那朵完整的青渊虚炎,低头看着倒在江底的你,眼神如同看一条死狗】 【或许是感应不到生命气息了,他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转身踩着赤色飞剑,化作一道红光,迅速消失在上空】 【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江底恢复了之前的寂静】 【只有偶尔游过的小鱼虾,好奇地在你身边蹭来蹭去】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你脑海之中终于,平静!】 【那缕青色的火焰,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肆虐,竟诡异地和你的灵魂之力融合在了一起】 【一股庞大的力量从灵魂深处涌出,你能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的灵魂修为竟然在这短短时间内,从筑基后期瞬间突破,一路飙升,直接来到了金丹初期!】 【但是脑海之内那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间便被你下意识收敛了回去】 【目前,你的肉身境在二阶中期,修为在筑基后期,灵魂境是金丹初期!】 【缓缓睁开眼睛之后,你的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此刻,神识已然壮大,经过扫视,发现那强敌早已不见踪影】 【你不敢有丝毫停留,猛地站起身,辨认了一下方向,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远离这片渊底的方向潜行而去】 【一路疾行,周围的水压渐渐变小,光线也明亮了起来】 【你知道,快要到江面了】 【逃出漓江,你闷头选了个方向狂奔,疾行三十多里后】 【抬眼就瞅见前边横着一道青青峡谷,里头隐约传来人声嚷嚷】 【顺着声音摸进去后,你发现里面竟是个挺像样的坊市!】 【入口那块大木牌子写着“漓仙坊”三个大字,笔锋带劲】 【往里一走,满街都是摆摊的,一个个身上都带着点灵气波动】 【不过大多是炼气期,晃了十几分钟,才撞见三两个筑基的,背着手缓缓步行,眼神都带着股傲气】 【摊上的东西不少,有卖培元丹、回春丹的】 【有卖储物袋、踏云靴的,还有摊在地上的七星草、三珊花,绿油油紫莹莹的】 【扫了一圈没上心,直到你瞧见坊市一侧,坐着个戴黑色斗笠的男子】 【他跟前就立了块小木牌,写着“炼器”俩字,旁边加了句“价格可谈”】 【察觉到他也就筑基初期的修为,你便停下脚】 【“不知道友要炼何物?”】 【他开口,声音隔着面具有点闷】 【犹豫两秒,你从怀里掏出千年寒铁剑和那把黑色小飞剑】 【“将这俩融成一把剑”】 【当他瞅见黑色飞剑时,斗笠下的眼睛不着痕迹亮了一下】 【“五百下品灵石”】 【你略微沉默,自己身上刚好就五百多】 【“三百如何?”】 【“成交!”】 【“玛德,给高了!”】 【可话都说出去了,只能把剑递给他】 【“明天上午,去东南十里外的草屋取”,他收了剑淡然说道】 【你点点头刚要走,又回头看向他】 【他好像明白你不放心,抬手就发誓】 【“我陈庆对天起誓,要是骗了客人,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轮回!”】 【看着他这个样子,又想起以前看的网文,这种誓言一般都有天道约束,你才放心,转身走了】 【找了个茶摊坐下,扔给小二一块灵石,打听起那个穿火红大袍、踩赤色飞剑、留炫红长髯的修士】 【小二眼睛一亮】 【“您说的是白云宗徐烈长老吧?那可是突破了元婴的狠角色,听说宗门里战力排前三的!”】 【接着,他又指了指南边,“白云宗就在数百里外的长云峰上,老远就能看着”】 【你心中有了数,点点头,喝完茶就找地方歇了】 【第二天一早,你准时赶到那草屋,还没进门就觉得热浪扑脸】 【刚站定,那戴斗笠的就从屋里出来,把一柄裹着布的剑扔过来】 【“拿着走吧,钱货两清”】 第110章 剑成人亡强敌速来! 【接住剑,你扯掉布一看,剑鞘是银白色的】 【拔出来,剑身倒是跟千年寒铁一样透着寒气,似乎也更锋利,可缺少了几分那黑色飞剑的邪气】 【你微眯起眼,带着点杀气盯着他】 【“你确定这是我的?”】 【他皱眉,不耐烦了:“废话!赶紧给我走人!”】 【“呵”】 【你冷笑一声,指尖凝出一丝幽绿色的灵魂火芒,对着他后脑勺就射过去】 【他反应倒快,神色一紧,猛地转身甩出张黄符】 【“金刚符,开!”】 【瞬间,符纸炸开,挡在他身前的金光罩波光流转,看似坚不可摧】 【可魂火一碰,“滋啦”就烧出个洞,白烟直冒,接着去势不减,直直的就钻进了他脑袋里】 【“啊!”】 【他惨叫着滚地上,斗笠直接被他甩飞,露出张长满脸麻子的年轻脸,嘴唇上还有道刀疤】 【在地上翻来滚去,手抓着头皮都出血了,过了十几息,他才痛哭着喊】 【“大爷!饶了我吧!我把东西还你!”】 【闻言,你打了个响指,他立马不嚎了,趴在地上直哆嗦,头埋得快贴地皮】 【“您,,请跟我来”】 【他声音发颤,领着你进了草屋】 【屋里中央有个青铜鼎,他挪开鼎底下的石板,掏出个布包,里面正是你的黑色小飞剑】 【“你到底会不会融?”你冷冷问】 【“会……我真会……”他快速的结结巴巴回应着】 【你将手里两柄剑都扔给他:“现在就融,不然让你再尝尝滋味。”】 【“是是是!”】 【他赶紧把两把剑扔进青铜鼎,又掏出五十来块灵石堆在鼎下,嘴里念念有词】 【没多久,鼎底下就冒出来一缕赤黄色的火,烧得鼎“嗡嗡”响】 【他盯着鼎里的剑,一会儿加火,一会儿用铁锤敲敲打打,火星子溅得满脸都是】 【过了三个多时辰,他才把鼎里的剑拿出来】 【剑身三尺来长,剑柄刻着暗黑兽头,剑身雪白,可细看又透着点阴冷的气息,让人心中发毛】 【他揪下根头发,离剑刃还有三指远,便无声自断了】 【“大人,成了!”他捧着剑,低着头,大汗淋漓的递过来】 【你接过来握在手里,细细观察之后,发现挺称手】 【“就叫你逐影吧”】 【言毕,剑刃之上似乎闪过一道阴冷寒光,但你没顾太多,直接把剑收了起来】 【陈庆恐惧的抬头瞅着你,眼睛里满是盼着的神色,明显是想让你把他脑袋里的东西弄出来】 【你斜眼瞥了他一下,没说话,心念一动】 【那丝藏在他脑子里的幽青色火苗“腾”地就炸了,在他魂海中不断撒野】 【“啊—!”】 【陈庆惨叫着摔在地上,蜷成个球,浑身抽抽,脸疼得都扭曲了,嘴里却突然蹦出句狠话】 【“为什么非要逼我!”】 【话音刚落,他手里不知啥时候多了个青灰色的玉符,哆嗦着便一把捏碎】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符光炸开的瞬间,屋里凭空多了道黑影】 【那影子直挺挺立着,细看才发现是个穿黑色长裙的女子】 【脸蛋白得像瓷,鹅蛋脸,眉梢点着一点红,眼神冷得像冰】 【她一眼瞥见地上打滚的陈庆,秀眉立马拧成川字】 【二话不说,抬手就朝你一手划过来,嘴里就一个字:“死!”】 【一道漆黑的剑气瞬间产生,“嗖”地飞过来,带着金丹初期的威压,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但那种致命的凌厉却在不断逼近】 【你睁大了双目,脚底下迅速往后踏出一步,整个人当即撞破草屋直飞而出】 【同时掏出刚到手的逐影剑,一股幽绿魂火“噌”地缠上剑身】 【“独孤!破剑式!”】 【你低喝一声,手腕翻转,剑光直劈过去】 【随着“铛”的一声脆响,逐影剑撞上黑色剑气】 【就听“滋啦”一阵响,那道剑气跟被泼了硫酸似的,冒起滚滚黑烟,眨眼就散得没影】 【黑衣女子脸上那股清冷劲儿瞬间裂了,眼睛瞪得溜圆,满是不敢信】 【但是,她的力量显然耗尽,整个身子化成了点点黑茫,飘了两下就没了】 【陈庆彻底傻了,瘫在地上,只剩下绝望】 【他大概没想到,连他最神威的大姐都挡不住你,于是手脚并用地想往你跟前爬,看样子是想磕头求饶】 【你懒得听他啰嗦,冷哼了一声,抬手就甩出一掌】 【一股吸力“呼”地把他拽到你掌前,他连叫都来不及,不到一息的功夫,整个人就瘪了下去,成了张轻飘飘的人皮】 【你又随手一抖,那张皮“噗”地化成灰,散在风里了】 【与此同时,你感觉丹田那股灵力“嗡”地涨了一截,浑身都透着股舒坦,离筑基巅峰又近了一步】 【可你一点高兴的心思都没有,这才多久?】 【又惹上这么个能留下金丹战力的女人,以后需要更加小心了】 【数百里外,白云宗地界内,有一座与周遭仙山格格不入的山峰】 【此山通体漆黑,仿佛被墨汁浸透,峰顶常年被厚重的乌云笼罩,不见天日】 【峰巅,坐落着一座气势恢宏的大殿,殿宇同样以黑石砌成,檐角狰狞,透着一股肃杀】 【大殿深处,光线明亮,唯有中央蒲团上,端坐着一名身着黑裙的女子】 【这女子面貌极美,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与身上的墨黑长裙形成鲜明对比】 【一双眼眸此刻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此刻,她正沉浸在修炼之中,周身气息流转,时而隐没,时而勃发,显露出金丹圆满的深厚修为】 【突然,她那双眼眸猛地睁开!】 【眸中再无半分平静,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怒火,几乎要将眼前的空气点燃】 【“狗贼!竟敢杀我族弟!!”】 【一声厉喝从她红唇中迸出,带着无尽的恨意与冰冷的杀意】 【话音未落,她体内金丹圆满的修为骤然催动,周身黑气一闪,整个人便瞬间消失在大殿之中】 【另一边,你离开了那间简陋的草屋,脚步不疾不徐地朝着南方行进】 【心中的计划清晰无比,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提升实力,等有了机会,先把许烈那个杂碎阴死】 【至于那个黑裙女人,日后若是遇上,也绝不能放过】 【毕竟杀了陈庆,双方已是不死不休】 【林间小道蜿蜒,草木葱茏,你一边赶路,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忽然,脚底传来一丝异样的感觉,像是沾了什么东西】 【你低头一看,只见鞋底沾着一缕极淡的黑色气息,细若游丝,却带着一丝熟悉的锋锐感】 第111章 陈倩胁迫身不由己 【那居然是之前交手时,对方剑气残留下来的痕迹】 【眉头微蹙,你不敢大意,念头一动,识海中的绿芒灵魂之火瞬间涌出一丝,落在那缕黑气上】 【随着“嗤”的一声轻响,黑气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瞬间被焚烧殆尽,消失无踪】 【虽然处理掉了这缕剑气残留,但你心中却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恰在此时,前方的树林突然变得异常安静】 【方才还此起彼伏的虫鸣鸟叫,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断了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遭此时静得可怕,只剩下你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格外清晰】 【你心中警铃大作,猛地抬头望去——】 【只见前方二十米开外的林间空地上,一道黑色的身影赫然立在那里!】 【正是不久前才交过手的那个黑裙女子!】 【她俏脸寒霜,一双美眸此刻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和毫不掩饰的杀气,死死地盯着你】 【仿佛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那眼神,像是要将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草!动作真快!看来,这一场劫难,自己怕是躲不过了】 【陈倩的动作快得超乎想象,手中那柄湛蓝色的利剑划破空气,带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接着,她整个人一步踏出,瞬间就已欺至你身前,剑刃直逼你的脖颈】 【你瞳孔骤缩,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金丹圆满与筑基后期的境界差距,如同天堑,你已无法挣扎】 【冰冷的剑刃眼看就要划破皮肤,你甚至已经能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冻结血液的森寒】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剑刃却硬生生停在了离你脖颈只有三寸的地方】 【刃身微颤,折射出的寒光晃得你眼睛生疼】 【额头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 【你有些疑惑地看向陈倩,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停手】 【陈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她紧盯着你,冷声质问】 【“你身上怎么会有青渊虚炎的气息?”】 【你心中一愣,青渊虚炎!】 【那不就是鲢鱼怪守护的青色异火吗?还被人给收走了】 【见你沉默,陈倩的美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杀气,语气更冷了几分】 【“许烈是你什么人?”】 【这几个字如同惊雷在你耳边炸响,你瞳孔猛地一震】 【看来,这个女人也和许烈有仇!】 【既然如此,也就没必要再隐瞒了】 【你深吸一口气,将自己与许烈之间的恩怨讲了出来】 【听完你的讲述,陈倩手中的剑缓缓垂了下去,她看着你的脸色变幻不定,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就在你以为事情会有所转机时,她却猛地一记剑鞘砍在你的后颈上】 【剧痛传来,你的眼前瞬间一黑,身体一软,便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你悠悠转醒,只觉得后颈还在隐隐作痛】 【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处清澈的小溪旁的石堆上】 【就在这时,灵魂深处突然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刺痛,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扎刺】 【你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身体都蜷缩了起来】 【强忍着剧痛,你连忙放出神识向灵魂海中探去】 【只见原本青幽色的魂海中央,赫然插着一柄暗黑色的剑气】 【它稳稳地矗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却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呵呵,想活下去吗?”】 【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在耳边响起,你猛地抬头】 【只见陈倩正站在两米开外的地方,依旧是一身黑裙,面色冷漠地看着你】 【你的目光一沉,既然她还留着你,就说明还有利用价值】 【于是没好气地说道:“不想活,难道想死不成?”】 【果然,陈倩并没有因为你的态度生气,继续冷冷地说道】 【“我在你灵魂之内留下了一丝剑气,除非我主动解除】 【或者你能找到元婴境的剑道高手帮忙,否则,你一辈子都别想挣脱我的控制!”】 【你缓缓盘坐起来,对于这种情况,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意外】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的你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 【“你想让我做什么?直说吧”】 【陈倩看了你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好,那我就不废话了”】 【“我要你拜入许烈门下,等时机一到,配合我杀了他”】 【“什么?”】 【你猛地睁大了双眼,随即又自嘲地笑了起来】 【“就凭我这样?许烈怎么可能会收我为徒?”】 【陈倩却忽然莫名地笑了笑,那笑容在她冰冷的脸上显得有些诡异】 【“凭你现在的样子,自然不行,但我有办法!”】 【说着,她从手中掏出一个绿色的小瓶子,瓶子是透明的】 【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装着一颗火红色的丹药,丹药通体圆润,似有异香传出】 【她的声音依旧冷清:“此乃赤炎补天丹,虽然你是五行杂灵根,但只要服下它,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诞生出极品火灵根”】 【“与先天诞生的无异,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 【“到时候,许烈见了你,自然会如获至宝,将你收入门墙”】 【你看着那枚丹药,眼中不禁闪过一丝炽热】 【极品火灵根,那可是多少修士梦寐以求的资质】 【有了它,自己的修炼速度将会更快】 【你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这玩意儿真的有这么神奇?”】 【陈倩没有回答,直接将瓶子扔了过来】 【你伸手接住,入手微沉】 【看着手中的小瓶子,你心中充满了疑惑,这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如此珍贵的宝贝,竟然能随手拿出?】 【你不知道的是,陈倩乃是一方修真大族的嫡女】 【只是在她年幼时,主脉之人皆被许烈所灭,她当时刚好在外游玩,才侥幸逃过一劫】 【后来,她偶然得知了家族宝藏的所在,凭借着宝藏中的资源一路苦修】 【最终成功进入白云宗,成为了宗门内赫赫有名的护宗长老之一】 【在之前的一次宗门活动中,她曾暗中对许烈进行过一次暗杀】 【可惜功败垂成,不仅没能得手,反而被许烈打成重伤,修为从元婴初期跌落到了如今的金丹圆满,不过并没有被认出】 【这些年,她一直隐忍着,就是为了寻找机会,报仇雪恨】 【你握着手中的丹药,又看了看陈倩那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于是将那颗火红色的丹药倒了出来,毫不犹豫地一口吞了下去】 第112章 资质提升计划开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难以形容的燥热瞬间从腹中扩散开来】 【仿佛有一团熊熊烈火在体内燃烧,你的皮肤都开始变得滚烫,整个人像是要被蒸发一般】 【你心中一凛,不敢怠慢,立刻盘膝坐好,运转起《逍遥斗战心经》】 【随着功法的运转,你头上开始冒起阵阵白烟,周身更是隐约有火红色的光芒闪烁】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你身上波动的气息才渐渐平缓下来,那股灼烧般的感觉也慢慢消退】 【虽然修为境界没有提升,但你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天地间灵气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 【尤其是对火属性的灵气,感知和吸收能力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看来,这赤炎补天丹真的有用,自己资质被提升了】 【陈倩在一旁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你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心中却依旧有些无奈】 【看着陈倩,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可是,许烈认得我的样子,就算我资质变了,他又怎么会收我为徒?”】 【陈倩闻言,面色从容地随手丢给你一个白色的面具】 【“此乃玉狐面具,一旦戴上,你的面容就会改变,而且会掩盖青渊虚炎的气息”】 【“除非是元婴后期的修士,否则根本看不出你的真实面目”】 【“而许烈才不过元婴初期,你有什么好怕的?”】 【你接过面具,戴在脸上,然后走到溪水边照了照】 【水中的倒影显示,你的面容变得有些粗犷,棱角分明】 【就像以前那健身房里的教练,与你原本的样子判若两人】 【看到这里,你心中暂时松了口气】 【陈倩在一旁淡然地说道:“你沿着这条溪流往前走,八十多里外有一处暗雷沼泽”】 【“许烈经常会去那里,试图收服里面的一朵腐生妖火”】 【“到时候,你在那里‘偶遇’他,以你现在的资质,他自然会收你为徒”】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最后提醒你一句,不要想着背叛我,否则,我一个念头,就能让你身死道消”】 【你默然地点了点头,事到如今,小命捏在人家手里,还能咋办?】 【说完这些,陈倩便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淡淡的黑影,消失在了石滩上】 【你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玉狐面具,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心中五味杂陈】 【深吸一口气,你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衣衫,沿着溪流,向着陈倩所说的暗雷沼泽方向走去】 【很快,脚下的路渐渐变得泥泞起来,空气中弥漫的腐烂气息也越来越浓】 【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无边无际的沼泽在视野里铺展开来】 【黑黢黢的淤泥上零星点缀着几丛枯黄的水草,上空压着厚重如墨的黑云】 【时不时有黑蛇般的闪电撕裂云层,伴随着沉闷的雷鸣】 【沼泽深处偶尔会有气泡冒出,破裂时散发出更难闻的腥腐味】 【仿佛水下蛰伏着什么恐怖的生物,正悄无声息地窥视着岸边的一切】 【你能清晰地感觉到沼泽深处传来的阵阵凶戾之气,那是远超你当前境界的威压】 【不敢有丝毫大意,你在边缘一块相对坚实的土坡上停下脚步,静静等待】 【果然,没过多久,东北方向的天空传来一阵破风之声】 【你抬眼望去,只见一道火红色的影子裹挟着热浪疾驰而来,正是许烈】 【他踩着一柄赤色飞剑,衣袍猎猎作响,脸上带着几分急切,毫不犹豫地就扎进了沼泽深处】 【你屏住呼吸,悄悄探查着远方】 【】只见许烈在沼泽上空盘旋片刻,目光锁定了一处区域,似乎那里藏着他想要的东西】 【就在他探身欲要抓取时,下方的淤泥猛地炸开!】 【“哗啦!”】 【一条二十多米长的巨大黑鳄猛地窜了出来,黝黑的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浑身散发的气息恐怖至极,丝毫不亚于元婴期的修士】 【它张开血盆大口,满排尖锐的獠牙闪着寒光,带着一股腥风就朝许烈狠狠咬去】 【“孽畜!”】 【许烈冷哼一声,反应极快,反手一挥,一道青色火焰便如同长鞭般卷了出去】 【那火焰温度极高,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灼烧得扭曲起来,显然是他赖收服不久的青渊虚炎】 【然而,那黑鳄皮糙肉厚,青色火焰卷在它身上,竟然只燎起几片焦黑的鳞片,连皮都没破开】 【黑鳄吃痛,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扭,又沉回了沼泽之中】 【只露出一双幽绿的眼睛死死盯着许烈,显然是不肯善罢甘休】 【没过多久两者再次开战,几个回合下来,许烈的气息明显有些紊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修为消耗不小】 【许烈眼中闪过一丝焦躁,忽然身形向左猛扑,做出要绕开黑鳄的姿态】 【黑鳄果然上当,庞大的身躯立刻横移过去阻拦】 【可就在这时,许烈却猛地一个折返,真身朝着右侧的沼泽池窜去】 【竟是声东击西的假动作!】 【但那黑鳄反应也极快,察觉到被骗,尾巴如同钢鞭般猛地一甩,带着呼啸的风声,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许烈的后背】 【“砰!”】 【许烈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身形一个踉跄,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与不甘,知道今天再难得手,只能恨恨地看了一眼沼泽深处,咬牙选择了退走】 【他踩着飞剑,脸色难看地朝着岸边飞来,恰好落在了你所在的土坡附近】 【看到你时,他眉头瞬间一皱,眼神中带着几分警惕,身形一晃便出现在你身旁】 【一双锐利的剑目紧紧盯着你,仿佛要将你从里到外看穿】 【你心中顿时一紧,手心微微出汗,但脸上却强装镇定】 【毕竟玉狐面具改变了你的真实面容,按理说不该露出破绽】 【微吸一口气,你对着许烈拱手作揖,语气恭敬:“散修陈风,见过大人”】 (许烈本就不知道你的名字) 【许烈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释放出神识在你身上仔细扫了一遍】 【当他的神识触及你的灵根时,原本带着警惕的眼神骤然一变,猛地睁大了眼睛】 【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随即又化为一丝探究】 【“你为何会在此地?”】 第113章 拜入门墙许烈传功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低沉,语气依旧带着上位者的冷漠】 【你按照事先想好的说辞,脸上露出几分茫然与好奇】 【“晚辈隐约感应到这片区域似乎有与我灵根相契的宝物”】 【“便循迹而来。只是这里太过危险,晚辈不敢深入,只能在此先观察”】 【许烈闻言,缓缓点了点头】 【极品火灵根对火属性宝物有特殊感应,这倒是合情合理】 【他打量着你的眼神越发满意,沉默片刻,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可愿拜我为师?”】 【你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眼睛猛地睁大】 【随即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连忙“噗通”一声半跪在地上,低头拱手,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弟子陈风,拜见师尊!”】(许烈本就不知我名) 【许烈见你如此上道,捋了捋自己颔下的红色长髯,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畅快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好!跟我走!”】 【话音未落,他一把抓住你的胳膊,力道极大,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将你拎到了他的赤色飞剑上】 【飞剑微微一晃,便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带着你们两人迅速消逝天际】 【你站在飞剑上,感受着耳边呼啸的风声,心中却一片冰冷】 【归途很快,一炷香的功夫,白云宗那连绵起伏的山门轮廓已然清晰】 【许烈在前,掠过十数座峰峦之后停下了】 【一座通体赤红的高峰出现在眼前,岩壁如烧红的烙铁,直插云霄】 【峰顶云雾缭绕间,一座火红色的大殿隐约可见,飞檐斗拱皆透着炽烈之意,远远望去,竟似有火焰在殿顶流转】 【“此乃赤云峰,往后你便在此修行”】 【许烈的声音平淡无波,率先落在峰顶】 【“是,师尊!”】 【守在殿门两侧的弟子见了许烈,忙不迭低下头,双手抱拳躬身行礼,声音齐整】 【“恭迎许长老回归!”】 【一个个神色敬畏,连眼皮都不敢抬】 【许烈只是淡淡颔首,迈步走入大殿】 【你紧随其后,刚一进殿,便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发现殿内梁柱皆为赤铜所铸,墙壁上雕刻着繁复的火焰图腾】 【正中央的高台上,一张赤金座椅赫然在目,许烈径直坐下,目光落在你身上】 【那目光似有穿透力,你心头微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垂手而立,一副恭谨模样】 【忽觉许烈指尖一动,一道凝练的红色光丝破空而来,你心头一惊,却强自镇定,未敢躲闪】 【光丝没入眉心的瞬间,无数信息如潮水般涌来,功法的总纲、运转路线、炼化异火的法门……】 【点点滴滴清晰无比,正是一部名为《炎魂焚天诀》的功法】 【待信息消化完毕,你只觉这部功法玄奥异常,字里行间都透着霸道】 【尤其是将异火融入灵魂的法门,更是闻所未闻,显然是品阶极高的秘法】 【“此乃《炎魂焚天诀》”】 【许烈看着你惊愕的表情,嘴角难得带了丝笑意】 【“是为师早年机缘所得,能将异火与灵魂相融,以此淬炼神魂,增强魂力”】 【“而你天赋够高,很有希望将此功修至巅峰,到时焚天煮海也非难事。”】 【此刻,你心中已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适时露出惊喜与激动】 【“噗通”一声半跪在地,双手抱拳】 【“徒儿多谢师尊赐法!”】 【“起来吧,下去好生参悟”】 【许烈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漠】 【话音刚落,殿外走进一名身着红裙的女弟子,约莫十六七岁,眉目秀丽,腰间系着内门弟子的腰牌】 【她走到你面前,敛衽一礼,声音清脆】 【“陈真传,请随我来”】 【“有劳师姐”,你客气回应】 【红裙女弟子微微一笑,转身向外走去】 【你跟上,刚走出殿门,许烈看着你的背影却低声笑了,带着几分玩味】 【“极品火灵根,万中无一……快点成长起来吧,呵呵……”】 【赤云峰虽以赤红为主色调,山腰处却别有洞天】 【女弟子引着你转过几道弯,眼前便出现一座雅致的石院】 【院墙由青石砌成,门口爬着几株不知名的红色藤蔓】 【院内有潺潺小溪流过,溪边长着几丛兰草,空气中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显然是布下了高阶聚灵阵】 【“这里便是师弟日后的居所了”】 【女弟子推开院门,侧身让你进来,又递过一个储物袋】 【“这里面是一千块下品灵石,还有两瓶二阶培元丹”】 【“是师弟第一个月的修行资源,若有其他需求,可到前山管事处报备”】 【“多谢师姐!”】 【你接过储物袋,指尖触到袋口时,隐约感受到了里面灵石传来的精纯灵气】 【“师弟早些歇息,我先告辞了”】 【女弟子再次行礼,转身离去】 【你目送她走远,才推门进院】 【院子不小,足有百来平,正屋三间,左右各有厢房,角落里还有一间练功房,布置得颇为周全】 【你走到正屋坐下,将储物袋放在桌上,没有急着查看资源,而是先闭上眼,再次梳理《炎魂焚天诀》的内容】 【这部功法的门槛确实不低,开篇便明言,需上品以上火灵根方能入门,且灵魂力必须远超常人,否则根本无法承受异火入魂的灼烧】 【你暗自庆幸,自己不仅是极品火灵根,又意外炼化一丝青渊虚炎早已与灵魂相融】 【如今修炼这功法,竟似水到渠成】 【刚一运转心法,便觉青幽色的灵魂之力微微躁动,与功法韵律隐隐相合,瞬间便入了门】 【但你不敢大意,青渊虚炎气息特殊,若是被许烈察觉,难免生疑】 【略一思索,你走到院中,运转《炎魂焚天诀》中引导地火的法门,指尖掐诀,对着地面轻喝】 【“起!”】 【只见院角地面微微震颤,一缕炽黄色的火焰破土而出,带着淡淡的土腥与灼热之气,正是地脉中蕴藏的火种】 第114章 修为增长不慎失身 【你凝神静气,引导这缕地火入体,缓缓纳入魂海】 【相比青渊虚炎,这地火温和许多,对灵魂的滋养也弱了不少,但胜在气息普通,正好用来掩人耳目】 【将地火炼化妥当,天色已近黄昏】 【你回到屋中,取出那一千块下品灵石,堆在桌上,随即运转起北冥吞天】 【刹那间,一股无形的吸力从掌心爆发,桌上的灵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其中的灵气如百川归海般涌入体内】 【灵石的灵气狂暴而精纯,在《逍遥斗战心经》的转化下,化作丝丝缕缕的灵气,顺着经脉流转,不断冲刷着修为壁垒】 【不过一个时辰,一千块灵石便已化为齑粉】 【而你体内的真气也膨胀到了极致,只听“咔嚓”一声轻响,瓶颈应声而破,修为稳稳踏入筑基巅峰!】 【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你缓缓收功,眼中闪过一丝锐芒】 【闲来无事,你走出院子,外面夜色如墨,山风卷着寒意掠过赤云峰的石阶】 【刚走出院子没多远,你就见一串昏黄的灯笼从山上蜿蜒而下,灯笼光晕里,一道绿裙身影翩然而至】 【那女子身姿婀娜,绿纱裙随着脚步轻轻摇曳,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巡夜的弟子们见了她,无不垂首躬身,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神死死盯着地面,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你心中疑惑,目光不经意扫过那女子脸庞,却猛地一怔】 【那张精致得如同画中仙的脸上,竟有一道鲜红的鞭痕从眉骨延伸至下颌,像是雪地里溅了血,触目惊心】 【心头一凛,你只觉一股金丹期修士的威压若有若无地弥漫开来,忙收回目光,侧身想绕开】 【可还没挪步,一道娇媚入骨的声音便直接钻进脑海,带着几分戏谑】 【“怎么?小弟弟只敢偷瞄,不敢过来见姐姐么?”】 【这声音像是带着钩子,挠得人灵魂发颤】 【你只觉一阵眩晕,暗道不好,这女人灵魂之力居然如此诡异!】 【强提精神,你转身就想回院,可双腿像是灌了铅,刚迈出两步,眼前一黑,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失去意识前,你似乎听到一阵银铃般的得意笑声,在夜风中荡开】 【再次睁眼时,周遭一片漆黑,只有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脂粉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你动了动,立刻察觉四肢被冰冷的铁链锁着,勒得皮肤生疼】 【又猛地坐起身,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铺着厚虎皮的石床上,身上的衣物早已被剥得只剩贴身,,】 【“混蛋!”】 【你心火怒起,挣扎着想要运力挣脱,可铁链不知是用什么材质打造,竟纹丝不动,反而越挣越紧】 【“呵呵,别费力气了”】 【黑暗中传来脚步声,随着吱呀一声轻响,石壁上出现烛火】 【昏黄的光线下,绿裙女子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正是夜里遇到的那个女人】 【她手中端着个黑陶碗,碗里盛着浓稠的黑色汤药,散发着古怪的苦味】 【你怒目而视,刚想喝问,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才惊觉,自己的五官竟被对方用秘法封住了】 【那女子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你,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 【“落在我欧阳珊手里,就乖乖认命吧”】 【她伸手,指尖划过你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你浑身发毛】 【“我就喜欢看你这副无能为力的样子,尤其是像你这样天赋异禀的小家伙!”】 【说着,她一手捏住你的下巴,另一只手端起药碗,不由分说地就往你嘴里灌】 【苦涩药液顺喉咙滑下,你只觉一股燥热从丹田猛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连带着灵魂都开始发烫】 【瞬间明白了这药的作用,你眼中迸发出滔天怒火,拼命挣扎,铁链撞击石床发出哐当巨响】 【可欧阳珊只是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像是在欣赏困兽的表演】 【“别急啊,咱们的游戏还没开始呢!”】 【欧阳珊吹灭了油灯,密室重新陷入黑暗】 【一片漆黑中,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诱惑】 【“等会儿,好好伺候你师娘,说不定我还能赏你点好处”】 【你只觉气血翻涌,体内的燥热越来越盛,可理智还在拼命抵抗】 【感觉到欧阳珊的气息越来越近,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让你动弹不得】 【难道自己在此方世界的第一次就要交给这个烧女人??】 【你的内心充满了不甘,但是,,】 【不知过了多久,当密室里的油灯再次亮起时,晨曦的微光已经透过石壁缝隙渗了进来】 【欧阳珊软瘫在你怀里,绿纱裙凌乱地散着,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眼神却没了之前的狠戾,多了几分迷离】 【“你这个坏家伙……就知道欺负我……”】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你的胸膛,语气带着几分嗔怪】 【你没说话,抬手就朝,,,豚,,拍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那里瞬间,,】 【欧阳珊惊呼一声,转过头瞪着你,眼底闪过一丝怨气】 【“你这小冤家,对师娘怎么这么狠?”】 【但没有回答,你平静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道鞭痕上,眉头微蹙】 【欧阳珊顺着你的视线摸了摸自己的脸,原本带着媚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是想问这个?”见你点头,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恨意】 【“这都是许烈那个畜生弄的!”】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压下翻腾的情绪,缓缓开口】 【“他许烈在外人面前是道貌岸然的护宗长老,可谁知道他是个天生的废物!”】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根本不能人道,却偏要娶我回来装点门面”】 【“这些年,他在外面受了气,回来就拿我撒火,鞭子、烙铁……什么没往我身上招呼过!”】 【“我忍了这么多年,就是在等一个机会报复他”】 【欧阳珊的眼神渐渐落在你身上,带着几分复杂】 【“昨天晚上看到你的瞬间,我那冰冷的心竟然跳了“】 【“你又是他看中的弟子,天赋异禀,若是咱把他绿了,,哈哈哈!……”】 第115章 自找死路余志强 【她没再说下去,但你已经明白了】 【你看着她脸上的鞭痕,又想起许烈那副淡漠的样子,心中轻笑】 【这白云宗,也不是什么良善之地】 【“那你已经达成目的了,师娘!”此刻,你终于能开口说话,只是声音有些沙哑】 【欧阳珊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精光,又坐起身拢了拢衣襟】 【“还不够,我要让许烈一直绿下去,你若是不配合,我就将这事抖出去!”】 【你沉默片刻,压抑住心中火气,忽然笑了】 【“行,那就如师娘所愿!”】 【你故意加重了“师娘”两个字,看着欧阳珊瞬间红了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这个女人,既是受害者,也是个不安分的疯女人】 【不过,这样的人,或许正好可以用用】 【欧阳珊见你答应,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随即又警惕地看着你】 【“你可别耍花样,许烈的实力远在你我之上!”】 【“放心,”】 【你活动了一下手腕,至于铁链早已被欧阳珊剪断】 【“我与之照样有大仇,早晚会砍下他的脑袋当夜壶!”】 【欧阳珊有些错愕,但也没问太多,只是温柔的笑了笑】 【“那我们就……合作愉快?”欧阳珊伸出手】 【你握住她的手,只觉入手滑腻,淡淡一笑】 【“合作愉快,我亲爱的润,师娘!”】 ...... 【待密室的石门缓缓打开,外面已经是日上三竿】 【你整理好衣物,跟着欧阳珊从密道离开,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随后,你度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 【这天清晨,天色刚蒙蒙亮,你居住的小院院门忽然就传来一声剧烈的轰鸣】 【那扇不算单薄的红灵木门竟被人一脚踹得四分五裂,木屑飞溅】 【伴随着嚣张的脚步声,一个身穿白色弟子服的少年走了进来,看年纪不过十七八岁,面容桀骜,下巴微扬,眼神里满是不屑】 【他身后跟着四五个同样穿着弟子服的跟班,一个个也是鼻孔朝天,仿佛这天底下就没什么能入他们眼的】 【其中一个瘦高个跟班往前凑了凑,扯着嗓子喊道】 【“听说师尊新收的陈真传就住这儿?”】 【“不知可敢出来,与我赤云峰内门首席余志强一战?”】 【“分个高下出来,也让我们瞧瞧这真传弟子到底有几分风采!”】 【话音刚落,空荡荡的院子里光影一闪,你的身影已然出现在院中】 【目光淡漠地扫过这群不速之客,如同在看跳梁小丑】 【神识微微一扫,便将那为首的余志强看了个通透】 【不过筑基后期的修为,竟敢如此大张旗鼓地来挑战自己?】 【你正欲开口,余志强却先一步拱手,脸上挂着笑,眼底却藏着刀子】 【“陈真传总算舍得现身了?不知可敢与我上生死擂一战?”】 【你心中微动,犹豫片刻】 【此刻余志强上门挑衅,许烈却始终未曾露面制止,显然是默许了这场争斗】 【了然之后,你也不再多想,冷声说道】 【“你若寻死,我自然不介意送你一程!”】 【“呵,口气倒不小!”】 【余志强嗤笑一声,明显没把你的话放在心上,侧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那就请吧!”】 【你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不再多言,率先迈步向外走去】 【十几分钟后,赤云峰一处宽阔的青石擂台上,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弟子,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紧张又期待地望着擂台上的两道身影】 【擂台一侧的裁判席上,坐着一位身穿黑衫的执事长老,面容苍老,眼神却异常锐利】 【他看了看你和余志强,冷漠道:“开始吧!”】 【话音一落,余志强毫不犹豫地抽出背后的血色大刀】 【刀身之上萦绕着丝丝火芒,空气都被灼烧得微微扭曲】 【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这刀显然不是凡品,寻常筑基期修士怕是连靠近都难】 【“看招!”】 【余志强大喝一声,纵身跃起,血色大刀带着熊熊烈焰,朝着你狠狠劈来,刀风凌厉,仿佛要将你劈成两半】 【台下弟子纷纷惊呼,不少人都觉得你怕是要吃亏】 【然而,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击,你只是脚尖轻轻一点地面,身形如同鬼魅般向侧面滑出数米,轻易便避开了这一刀】 【余志强一愣,显然没料到你能如此轻松地躲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但手上动作不停,立刻转身,又是一刀劈来,刀势更猛】 【你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不再躲闪,体内灵力运转,口中低喝】 【“北冥极寒杀!”】 【刹那间,一股刺骨的寒意从你体内爆发而出】 【一条长达三十丈的白色霜龙凝聚成形,龙身狰狞恐怖,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余志强猛扑而去】 【“轰!”】 【霜龙与血色大刀碰撞在一起,那看似威力无穷的血色大刀,竟被霜龙直接撞断,断刃呼啸着飞出擂台,插在远处的地面上,入土三分】 【余志强脸色大变,来不及多想,立刻催发体内灵力,凝聚出一层火红焰盾护住周身】 【但霜龙势不可挡,直接推着焰盾将他连连后退,擂台上坚硬的青石砖被撞得纷纷飞起,碎裂一地】 【就在余志强即将被推出擂台边缘时,霜龙的力量终于耗尽,缓缓消散】 【余志强惊魂未定,看着你,眼中充满了忌惮,正想施展下一招反击】 【却突然感觉浑身奇痒无比,仿佛有无数只虫子在体内爬动,忍不住开始疯狂地抓挠起来,口中嘶吼】 【“为什么会这样?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轻轻一笑,身形一晃,已然出现在他身后,手中逐影剑骤然出鞘,一道寒光闪过】 【“噗嗤!”】 【余志强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在极端的痛苦之中变为了两块鲜肉】 【四周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围观的弟子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看向你的目光中充满了浓郁的敬畏与恐惧】 【“我的天,新来的陈真传也太厉害了吧!”】 【“是啊,余志强可是内门首席,居然被秒杀了,这简直是找死!”】 【“以后可得小心点,千万别招惹这位陈真传!”】 【“你们说,陈真传有没有道侣啊?”】 【“你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嘻嘻……”】 【裁判席上的山羊胡长老也是明显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站起身朗声道】 【“我宣布,陈风胜出!”】 【“余志强派系的追随者,不得事后报复,否则,休怪门规无情!”】 【那几个跟着余志强来的跟班,闻言立刻挤出不自然的笑容,讪讪地说】 【“长老说笑了,我们哪敢啊”】 【但执事长老根本没理会他们,转身拂袖离去】 【你的目光扫过那几个跟班,他们吓得一个激灵,屁滚尿流地跑了】 【整个过程,许烈始终没有出现,但你知道,他必定对这里的一切了如指掌】 【你没有理会那些围上来,眼神热切想要询问你私人问题的女弟子,径直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刚踏入院子,一道火红色的身影便突兀地出现,正是许烈】 第116章 催促突破哄骗机缘 【他转过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目光在你身上一扫,察觉到你筑基巅峰的修为时,眉头微微一皱】 【“徒儿,你成长的速度还是慢了些”】 【“为师这里有一颗三花丹,你再修炼月余,服下之后,可增七成概率突破到金丹,可不要让为师失望啊”】 【你心中一动,面上却装作惊喜万分的样子,双手接过丹药】 【“多谢师尊!”】 【许烈满意地点点头,身影一闪便消失了】 【你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恢复平静】 【拿着那颗三花丹,你仔细打量,却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心中始终有些不安,不敢轻易服用,便将丹药收了起来,走进了密室】 【深夜,你正在密室中打坐练功,忽然一道绿色的倩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你身旁,柔软的身躯自然地倒向你的怀中】 【你不动声色地撇开她滑腻的手,拿出那颗红色的三花丹】 【“你认识这丹药吗?”】 【欧阳珊接过丹药,仔细观察了几息,又还给了你,语气随意地说】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你放心服用吧”】 【“许烈应该是真想培养你,毕竟赤云峰已经百年没有出过真正的天才了”】 【你淡淡点头,没有多说,将丹药重新收好】 【在欧阳珊暧昧的目光中,烛火悄然熄灭,密室中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一夜旖旎】 【第二日天明,你缓缓睁开眼,欧阳珊的身影已然消失】 【你再次拿出三花丹,放在鼻尖轻嗅】 【就在这时,魂海中的那一道黑色剑气突然传来一道清冷又熟悉的女音】 【“别吃!”】 【刹那间,你猛地睁大了双眼,是陈倩!】 【看来她察觉到了这丹药的不对劲,你心中无奈】 【“不吃的话,许烈那边怕是不好交代”】 【“不突破到金丹,他说不定会用更狠毒的手段对付我。”】 【黑色剑气沉寂了许久,才再次传来陈倩的声音】 【“算了,吃吧,只要到时候杀了许烈,夺到腐生妖火,自然能去除你体内的丹毒”】 【你心中犹豫起来,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 【许烈可是元婴期修士,自己这点修为,怕是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就在这时,你腰间的弟子令牌忽然闪烁起来】 【是许烈传来的信息,命你尽早闭关突破,三日之后将带你去暗雷沼泽,为你寻一番机缘】 【字里行间,你隐约察觉到一丝不耐烦的冷酷】 【你心中一凛,很清楚,如果不照做,恐怕就是死路一条】 【“老子不管了!”你心一横,不再犹豫,直接将三花丹吞入腹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庞大的精纯灵气瞬间在体内爆发开来,冲击着你的四肢百骸】 【丹田内的灵力不断液化,形成一个灵池,并且飞速旋转起来】 【院子上空突然电闪雷鸣,天地灵气变得狂暴无比,显然是你突破时引发的异象】 【随着你盘坐的身体缓缓升空,丹田内的灵液迅速凝聚,最终化为一颗浑圆的火纹金丹,散发着赫赫威势】 【院子上空的异象渐渐散去,一道七色彩虹悄然出现】 【此刻,你的修为和灵魂境界都已达到金丹初期,肉身境界只提升到了筑基后期】 【你缓缓睁开眼,内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 【毕竟,魂海中被人留有后手,丹田内又可能藏着丹毒,真踏马操蛋!!】 【当天晚上,欧阳珊又悄然而至】 【密室中响起她那惨烈的痛呼,不知情的人听到,怕是会以为她在遭受什么酷刑】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陈倩那边也传来消息,让你做好动手的准备】 【而许烈则是一脸和善地来到你的院子前】 【“走吧,徒儿,为师带你去取一番造化!”】 【说罢,他唤出一柄赤色飞剑,带着你冲天而起】 【元婴初期修士的速度极快,不过片刻功夫,你们便来到了广袤的暗雷沼泽上空】 【沼泽上方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暗黑色的闪电如同狂龙般在云层中穿梭】 【许烈却毫不在意,目光落在下方腐烂腥臭的沼泽上】 【“徒儿,你的御剑术练得如何了?”】 【你如实回答:“回师尊,由于时间尚短,只练到小成之境”】 【许烈满意地点点头:“足够了”】 【“待会儿为师将那黑鳄引出,你便跳下去攻击它,吸引它的注意,然后御剑逃跑”】 【“我会趁机去取那番机缘,很快就会回来救你,不会有危险的”】 【你心中暗骂,等你回来,自己恐怕早就被那巨鳄嗦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但脸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只能恭敬地应道】 【“是,师尊!”】 【许烈笑了笑,随即对着下方的沼泽猛地斩出一剑】 【一道青色的火焰剑气呼啸而下,恐怖的高温瞬间点燃了下方的沼气,引发一连串的爆炸】 【沼泽中气泡翻滚,一只体长超过二十米的巨大黑鳄从沼泽中一跃而起】 【近百米的空中,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尖牙,眼神中充满了怨恨,恨不得将你们二人一口吞下】 【“就是现在!”许烈面色严肃地瞥了你一眼,大喝一声】 【心中虽有万般不愿,你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纵身朝着黑鳄跳去】 【顶着心中的恐惧,你不断靠近黑鳄,对方看向你的眼神竟然充斥着贪婪之色,正朝着你猛冲过来,张开大嘴就要将你咬烂!】 【你不想在此刻耗费太多力气,直接施展灵气版的六脉神剑,一道凌厉的气劲射向鳄鱼的红舌】 【然而,对方迅速合拢双颚,嘴皮坚硬无比,气劲打在上面,竟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你也顾不上许多,立刻召唤出逐影剑,口中念道】 【“疾!”】 【踩着飞剑,你化作一道残影,迅速向远处逃去】 【黑鳄被你激怒,不再理会远处的许烈,调转方向,迅速朝着你追来】 【让你心惊的是,这怪物竟然也腾空飞来,而且速度极快,与你的距离越来越近】 【“许烈!卧槽尼玛的十八代祖宗!”你忍不住直接破口大骂!】 【而远处的许烈,根本没管你这边的死活】 【驾驭着飞剑,周身笼罩着一层火红色的护罩,朝着黑鳄刚才出现的地方俯冲下去】 【眼看身后的黑鳄就要追上,巨大的阴影将你笼罩,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裙女子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黑鳄身前,正是陈倩】 【她面色含霜,口中清冷地念出:“玄罗寂灭!”】 第117章 凶残血战花落谁家 【一道漆黑的剑光骤然划过,速度快到极致,斩在黑鳄的头颅上,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剑痕】 【黑鳄微微后退几步,眼中怒火更盛】 【但奇怪的是,它并没有反击陈倩,反而不要命地朝着身后的沼泽跑去,显然是察觉到自己被偷家了!】 【你冷冷地看着身前的陈倩,没有说话】 【陈倩也没看你,径直朝着沼泽中央飞去,你只能跟上】 【“等许烈收服了腐生妖火,必定会消耗巨大,甚至可能身受重伤,到时候你助我杀了他”】 【“事成之后,我自然会解除你魂海中的剑气,以及你体内的丹毒”】 【你依旧沉默,事到如今,自己的小命被人捏在手里,也只能听人摆布了】 【空中静静等待了许久之后,天色越来越暗,沼泽中时不时传来几声沉闷的巨响】 【那只黑鳄钻回沼泽后便没了动静,不知过了多久,一道火红色的身影突然从沼泽中射出,正是许烈】 【此刻的他十分狼狈,身上沾满了污泥和鲜血,一条手臂不自然地垂下,显然已经废了】 【许烈看到空中的你,脸上有些意外,想不到你命真硬!】 【而当他看到你身旁戴着黑色面具的黑裙女子时,脸色更是巨变,眼中略带恐慌】 【“是你!上次刺杀我的人!”】 【他来不及多想,转身就朝着另一个方向逃窜】 【而此时,沼泽中的那只黑鳄也追了出来,疯狂地朝着许烈逃窜的方向冲去】 【你立刻向旁边避开,陈倩冷声说道:“快跟上!”】 【于是,许烈在前,你和陈倩在后,黑鳄紧随其后,在暗雷沼泽上空展开了一场生死追逐】 【由于许烈身受重伤,即便驾驭着飞剑,速度也慢了许多】 【很快,陈倩便追了上去,拦住了他的去路】 【“去死吧!”】 【陈倩娇喝一声,手中黑色利剑带着凌厉的杀意,朝着许烈狠狠刺去,这剑光竟比光线还要迅速三分】 【许烈猛然睁大眼睛,看着那熟悉的剑招,失声惊呼】 【“你是陈氏家族的后人!”】 【他脸上瞬间布满怒容,双手张开,左手上青渊虚炎熊熊燃烧,右手之上腐生妖火疯狂舞动】 (断掉的手强行推动灵力使用) 【随即双掌合一,一柄超过十米长的蓝青色大刀凝聚而成,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陈倩狠狠劈去】 【陈倩目前只是金丹圆满的修为,自然不是元婴期许烈的对手】 【黑色利剑与蓝青大刀碰撞在一起,她立刻被震得连连后退,脸色煞白,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就在这时,你不再留手,体内灵力疯狂运转,低喝一声】 【“北冥极寒杀!”】 【数十丈长的白色霜龙再次凝聚,带着刺骨的寒气和凛冽的杀气,朝着许烈猛扑而去】 【许烈感受到身后的攻击,立刻转身回防,挥舞着手中的蓝青色火焰大刀迎了上去】 【“轰!”】 【霜龙与大刀再次碰撞,白色霜龙瞬间被迎着劈成两半,化作白色烟雾缓缓消散】 【许烈看着消散的霜龙,正欲猖狂大笑】 【忽然感觉头顶一暗,那只一直狂追不舍的黑鳄已然冲到近前,张开血盆大口,一下子就将他吞了下去,随即落入沼泽之中】 【你和陈倩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只能紧紧盯着下方的沼泽】 【只见那黑鳄在沼泽中安分了没几息,突然开始疯狂地打滚,口中不断溢出鲜血,发出痛苦的嘶吼,显然是许烈在它肚子乱整!】 【你眉头微皱,陈倩却不再犹豫,她可不想给许烈任何翻盘的机会,直接施展出自己的最强一剑】 【“暗冰九幻!”】 【刹那间,她手中的黑色利剑划出九道巨大的冰冷剑气,随后迅速合而为一,带着无坚不摧的气势,朝着下方的黑鳄刺去】 【眼看剑气就要刺破黑鳄的肚皮,“砰”的一声巨响,黑鳄的肚子突然被炸开,它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一动不动,显然是死透了】 【一道火红色的身影疾速从黑鳄腹中冲了出来,正是许烈】 【此刻的他浑身萦绕着蓝青色的火焰,气势依旧恐怖,只是身上的气息明显弱了许多,显然灵力消耗巨大】 【当他看到刺来的黑色剑气,想也没想,直接一拳打出,蓝青色的火焰在拳头上熊熊燃烧,只是比之前收敛了些许】 【剑气与拳头碰撞在一起,黑色利剑竟直接穿透了许烈的手臂】 【但紧接着,这柄利剑也被恐怖至极的异火融化,化作铁水掉落在沼泽之中】 【陈倩眼中闪过滔天的恨意和不甘,接着便不顾一切地朝着许烈飞扑过去】 【同时打出一掌,黑色冰冷的气息不断汇聚于掌心】 【空中的许烈静静地看着扑来的陈倩,莫名一笑,眼神却危险至极】 【当两人距离不足一米时,许烈的身体突然剧烈燃烧起来,蓝青色的火焰瞬间将他和陈倩包围】 【陈倩惊恐地睁大了双眼,却已无力回天】 【不到两息的时间,两尊有着滔天仇恨的大修士,便在狂躁的异火之中化为了灰烬】 【你心有余悸地看着沼泽上那片燃烧的火焰,同时感觉到魂海中的那缕黑色剑气彻底消失了】 【又看了看另一边,你发现那只黑鳄尸已经沉到沼泽下面不见了】 【于是你大着胆子,驾驭着飞剑缓缓靠近那一朵恐怖的火焰】 【距离那朵蓝青色的异火还有三四米时,便再也无法前进,因为这骇人高温几乎要将你的肉身融化】 【又尝试了将其收入空间,但根本没反应】 【你可不会放弃,立刻施展北冥吞天和梵天诀(简称),小心翼翼地吸收着这猛烈的异火,同时引导着异火融入自己的灵魂,提升境界】 【由于极品火灵根的助力,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外圈层的火焰被你吸收得一干二净】 【感受到体内的丹毒也被焚烧的一丝不剩,你望着那核心处跳动的一缕内焰,心中微动】 【这内焰看似温和,却蕴藏着难以想象的恐怖力量,可若是能吸收,对灵魂境界的提升必然极大】 【你咬了咬牙,运转功法,小心翼翼地牵引着那一丝内焰向自己靠近】 【就在内焰触碰到你灵力屏障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滔天能量猛地炸开,顺着你的经脉疯狂窜动】 【仿佛有无数条火龙在体内横冲直撞,五脏六腑都像是要被烧化一般】 【“不好!”】 【你心中大骇,这股力量远超你的预料,根本无法压制】 【下意识地,你想反催北冥吞天,将这股狂暴能量导出体外,哪怕损失一些修为也在所不惜】 【可就在这时,沼泽上那朵看似温顺的异火突然动了】 【它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化作一道蓝青色的流光,以快到极致的速度猛地朝你扑来】 【你瞳孔骤缩,想躲,却发现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了,根本动弹不得】 【“嗤!!”】 第118章 疾速消亡尸炼九幽 【异火瞬间落在你身上,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股极致的灼热瞬间包裹了你的全身】 【你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意识便在那片刺目的蓝青色光芒中迅速消散】 【连一般的元婴修士都要退避三舍的异火,仅仅用了不到一息的时间】 【就将你的肉身连同衣物,彻底化为了一堆细微的灰烬,飘散在沼泽的腥风之中】 【模拟结束!模拟过程修为、天材地宝、神通秘法等等您将全部继承!】 【宿主:陈风】 【年龄:25】 【实力:修为境界(金丹初期)、灵魂境界(金丹圆满)、肉身境界(筑基巅峰)】 【功法:《逍遥斗战心经》小成、《焚天决》精通、《御剑术》小成、《玄骨炼尸术》小成......】 【个人空间:下品灵石三百二十块、逐影剑、武侠功法、黄金白银......】 【下次模拟时间:十天之后】 “看样子可能是实力的增长导致了模拟冷却时间的延长啊。” 随后,陈风内视魂海,清晰地感受到灵魂力量比之前凝实了数十倍,境界已然稳稳地停在了金丹圆满。 虽然是以“死亡”为代价,但这次模拟带来的收获,却是远超想象。 陈风的眼皮缓缓颤动,最后彻底睁开。 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熟悉的山洞岩壁,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阴气,与之前并无二致。 不远处,那个身着紫裙、身段丰腴得如同熟透蜜桃的妖媚少妇。 正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紫色灵光,显然还在凝神修炼。 陈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被这女人阴了一道,困了这么久,也该算算账了。 他心念微动,之前被击溃的灵魂瞬间恢复并且不断壮大,猛烈的灵魂之火在内部持续燃烧。 随后,他毫不费力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一阵轻微的噼啪声。 几乎是在他站起的同一时间,九幽瞬间睁开了眼睛! 那双带着几分勾魂夺魄意味的美眸,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你居然恢复了?!” 她失声惊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明明记得自己下手极重,那道攻击可是自己所有的灵魂之力汇聚而成!更何况陈风之前还受了伤? 陈风脸上的玩味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的冷漠。 他看着九幽,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呵呵,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九幽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妖媚的面容上杀机毕露,眼神如刀,死死盯住陈风: “找死!” 她深知这个男人不简单,且对方已经脱困,绝不能给其任何喘息之机! 心念电转间,她双目中陡然迸射出两道妖异的紫色波光,如同两道穿梭虚空的利刃。 带着撕裂灵魂的恐怖威能,直扑陈风的眉心,想要瞬间摧毁他的魂海! 不错,还是那一招—“九幽惊魂”。 作为她压箱底的魂攻秘术,寻常修士一旦中了,轻则痴呆瘫痪,重则魂飞魄散! 然而,当那两道紫色波光触及陈风眉心,即将侵入他魂海的刹那,异变陡生! 陈风的魂海之中,并非寻常修士那般的灵气氤氲或是神魂凝实,而是一片汹涌澎湃、一望无际的蓝青色烈焰海洋! 那焰海看似平静,却蕴含着焚天灭地的恐怖力量,正是他意外获得的青渊虚炎与腐生妖火两者结合的一小部分! 当这紫色波光刚一进入这片火焰海洋,甚至没能掀起半点涟漪,仅仅是火焰海洋中逸散出的一丝丝余温。 就如同滚烫的烙铁遇上了薄冰,那两道诡异的紫色波光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 便在不到一息的时间内,被焚烧得一干二净,连一丝能量都未曾留下。 “啊!!” 魂攻秘术与施术者心神相连,紫色波光被灭,九幽瞬间遭受了毁灭性的反噬。 她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双目之中竟汩汩流出鲜红的血液,顺着她妖媚的脸颊滑落,显得既恐怖又凄惨。 她踉跄着连连后退数步,双手下意识地成掌护在胸前。 看向陈风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杀意和轻视,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陈风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冷。 他缓缓抬起头,面色冷漠。 “哼!” 随着这声冷哼,一股磅礴浩瀚、如同山岳崩塌般的恐怖威压骤然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那是灵魂到了金丹圆满独有的威压,如同天威降临,瞬间充斥了整个山洞! 九幽不过是练气修为,在这等恐怖的威压面前,就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连一丝抵抗的余地都没有。 只听“噗通”一声,她瞬间被这股威压震得眼前一黑,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 她身上那件本就不算厚实的紫色纱裙,在倒地时被岩石勾了一下。 裙摆微微掀起,露出了一截白皙如玉的大腿,春光乍泄,却丝毫引不起陈风的半点兴趣。 陈风走上前,毫不客气地开始在她身上摸索搜刮。 然而一番下来,他不禁有些失望。 这女人看起来妖异不凡,没想到竟然这么穷。 除了一些低阶的疗伤药材和一块散发着微弱阴气的青铜神像之外,几乎没什么像样的东西。 且那神像牌位也并非什么宝贝,只有容纳肉身灵魂之能,对他而言基本毫无用处。 他皱了皱眉,目光落在九幽昏迷的身体上,一个念头悄然升起。 这女人虽然修为不高,但实力在蓝星已经不弱。 而且看样子也是个有些道行的,又懂得一些阴邪法门,就这么杀了未免可惜。 心念一定,陈风不再犹豫。 他指尖一弹,一缕鲜血从九幽指尖渗出,悬浮在空中。 同时,他引动山洞中浓郁的特殊阴气,与那鲜血交织在一起,指尖快速在九幽身上勾勒起一道道玄奥繁复、闪烁着血光的奇异纹路。 这些纹路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勾勒完成的瞬间,便融入了九幽的肌肤之中。 很快,整个尸傀符纹刻画完成,九幽的身上闪过一道妖异的血红色光芒,随即隐没不见。 最后,陈风屈指一弹,一丝蓝青色的幽冥之火,如同温顺的灵蛇,悄无声息地注入了九幽的灵魂深处。 第119章 归去之后若雪心塞 做完这一切,他才满意地收手。 如此一来,九幽便被他炼制成了一具战力堪比筑基初期修士的铜甲尸。 与寻常尸傀不同,她外表不会有任何变化,依旧是这副妩媚动人的躯体。 甚至还保留着基本的思维和情感,唯一的不同是,她从今往后,将完全服从陈风的命令,绝无背叛的可能。 果然,没过多久,躺在地上的九幽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只是此刻,她眼中的妖媚和恐惧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古井无波的平静。 只有在看向陈风时,才会流露出一丝源自灵魂深处的敬畏。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 然后对着陈风微微弯腰,低下了头,声音带着一丝机械化的恭敬: “九幽,见过主人。” 陈风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跟我走吧。” 话音落下,他率先朝着山洞外掠去,九幽则如同影子般紧随其后,两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长梁山深处的密林之中。 几个闪烁间,就已经跨越了遥远的距离,朝着白天与九幽交手的地方赶去。 不过短短一分钟的时间,两人便已抵达目的地。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陈风眉头微蹙! 居然空无一人,李素梅则早已不见踪影。 他心中一紧,连忙静下心神,放出神识仔细感应着母亲留下的气息。 片刻后,他锁定了一个方向,带着九幽快速追踪而去。 一路疾驰,穿过片片荒田,最终,陈风的身影停在了自家小院的门口。 看着熟悉的院门,他心中稍定。 但随即又注意到,院子外面多了几个穿着黑色作战服、身姿挺拔的汉子,正警惕地守在那里,眼神锐利如鹰。 “国安分部的人?” 陈风心中了然,不再犹豫,直接迈步踏入了院子。 守在外面的几个黑衣人见到陈风,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立刻露出了恭敬无比的神色,“唰”地一下齐齐低下头,对着陈风拱手行礼,声音洪亮: “见过总教官!” 他们的态度无比虔诚,丝毫不敢有半分怠慢。 对于这位年纪轻轻却实力深不可测、一手将樱花打残的总教官,他们心中充满了敬畏。 就在这时,从客厅里面忽然冲出来一个穿着白色作战服的身影。 那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肌肤胜雪,眉目如画,身材已经发育得十分窈窕,跑动间,长发飞扬,充满了青春活力。 当她看到站在院子里的陈风时,漂亮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掩饰的惊喜,声音都带着一丝激动的颤抖: “陈……陈总教官!您回来了!” 陈风看到这个少女,也是微微一愣: “千若雪?你怎么会在这里?” 千若雪快步走到陈风面前,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解释道: “总教官,是这样的,总部收到消息,说您这边可能遇到了麻烦,于是立刻下令让我们分局派人前来支援。” “然后就安排我,带着队员赶过来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您母亲李阿姨我们已经安全接回来了,现在正在屋里休息。” “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只是还没有醒。” 听到母亲平安,陈风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他看向千若雪,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多谢了。” “总教官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千若雪笑得更加灿烂,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显得十分可爱。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陈风身后的九幽。 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那个穿着紫裙的女人,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左右,容貌妩媚动人,身材更是曲线玲珑,凹凸有致,堪称极品。 只是她周身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 虽然表情冷淡,沉默寡言,但千若雪却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让自己心悸的气息,仿佛面对的是一头蛰伏的洪荒猛兽。 千若雪强压下心中的异样,对着九幽礼貌性地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 然而,九幽却像是没有看到一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根本没有理会她。 陈风也不在意,径直朝着客厅走去。 千若雪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九幽,最终还是没有跟上去,只是默默地退到了一旁,心中却泛起了嘀咕: 总教官怎么把敌人带回来了? 客厅内,陈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惠子。 她正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躺在床上的李素梅,眼神中满是担忧。 听到脚步声,惠子猛地抬起头。 当看到来人是陈风时,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瞬间睁大,里面瞬间蓄满了泪水。 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几步就飞奔了过来,一把紧紧地抱住了陈风的腰,将脸颊埋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后怕: “陈桑,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担心你……真的好担心……” 陈风感受着怀中温软的娇躯,以及那紧紧的拥抱,心中一暖。 他轻轻拍了拍惠子的后背,温柔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柔声道: “好了,这不是没事吗?乖,别怕。” 惠子却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依旧紧紧地抱着他,不肯放开,仿佛一松手,陈风就会再次消失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微微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陈风,然后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带着泪水咸味的吻。 而此刻,原本想跟进客厅汇报一些情况的千若雪,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这一幕。 她的脚步瞬间顿住,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最终只能默默地转过身,悄无声息地走远了一些。 她靠在院墙上,看着远处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看来,是我来晚了啊……” 她低声喃喃自语,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失落。 这个总是一脸淡然、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男人,原来也有这样温柔的一面,只是这份温柔,并不属于她。 “可恶啊……!” 千若雪攥了攥拳头,却又很快松开,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更多的却是无奈。 客厅内,惠子亲完之后,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羞涩地低下头,将脸埋在陈风的怀里,再也不敢抬头。 陈风感受着怀中少女的羞涩与依赖,心中的最后一丝阴霾也烟消云散。 他轻轻推开惠子一点,柔声说道: “好了,我先去看看妈。” 惠子乖巧地点点头,松开了抱着他的手,只是眼神依旧紧紧地跟随着他。 陈风走到床边,仔细检查了一下李素梅的状况,发现她只是受了些惊吓和轻微的灵力震荡,并没有大碍。 只是精神有些疲惫,所以才一直昏睡不醒,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惠子,辛苦你了。” 陈风回头对惠子说道。 “不辛苦,能为陈桑做事,惠子很开心。” 惠子连忙摇头,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陈风笑了笑,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忽然眉头微微一皱,看向了院外。 千若雪也察觉到了什么,脸色一凛,快步走了过来,低声说道: “总教官,有情况!” 只见院门外,几道黑影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这边靠近,气息阴冷,带着明显的敌意。 陈风眼神一冷,嘴角浮现一抹冷冽的微笑。 “看来,还有几个小丑啊。” 第120章 属下来救再炼铁甲 院子外面,几个国安部的成员早已进入戒备状态。 手中的ak47枪口稳稳指向前方,眼神如鹰,紧紧锁定着二十米外的动静。 那里忽然窜出四个黑衣人,身形挺拔如松,穿着类似樱花忍者的服饰。 手中握着长长的倭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芒。 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后天境波动虽然不算顶尖,却带着一股悍不畏死的戾气,显然是来者不善。 “这些家伙似乎是樱花武士?” 一个国安队员低声疑惑,手心已经沁出了汗。 后天境的武者,可不是他们这些寻常枪械能轻易对付的。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院门外,正是陈风。 他眼神淡漠地扫过那四个黑衣武士,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千若雪紧随其后掠出,白色作战服在夜色中格外显眼。 她握紧了腰间的配剑,神色凝重。 九幽和惠子也跟着走了出来,惠子脸上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担忧,紧紧攥着衣角,眼神却始终落在陈风身上。 那四个黑衣武士原本气势汹汹,可当他们的目光触及九幽时,脸色骤然大变,瞳孔猛地收缩,彼此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 “九……九幽娘娘?!” 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武士失声惊呼,声音都有些发颤。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家那位高高在上、实力恐怖的娘娘,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还站在对方身后! 短暂的震惊过后,那武士强作镇定,色厉内荏地指着陈风吼道: “你是什么人?赶快放了我们九幽娘娘!” “不然的话,我们立刻踏平这里,让你们所有人都陪葬!” 话音未落,四人同时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手雷,手指扣在拉环上。 摆出随时准备引爆的姿态,威胁之意昭然若揭。 陈风看着他们这副跳梁小丑般的模样,不屑地轻笑一声。 随即侧过头,朝着身后的九幽递了个眼神。 九幽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此刻覆上一层寒霜,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几个,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四个黑衣武士彻底懵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疑惑,领头的武士忍不住颤声问道: “娘娘,您……您在说什么?我们是来救您的啊!” “还需要我重复一遍吗?” 九幽眼中杀气一闪而逝,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 那四个武士被她眼神一扫,顿时如坠冰窟,再也不敢有丝毫犹豫。 他们很清楚,九幽的手段有多狠辣,若是违抗命令,下场只会比死更惨。 “哐当!哐当!” 倭刀接连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紧接着,四颗手雷也被他们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然后乖乖地举起了双手,低着头,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让旁边的千若雪和一众国安队员看得目瞪口呆。 随即看向陈风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 能让这些凶人如此服服帖帖,总教官的手段,果然深不可测! 惠子也长长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脸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陈风摆了摆手,对她说道: “惠子,你先回去照看妈,这里交给我们处理。” “嗯。” 惠子乖巧地点点头,深深地看了陈风一眼,才转身走进屋里。 随后,陈风又看向千若雪: “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你们也先回去吧。” 千若雪知道陈风行事有自己的章法,也不坚持,敬了个礼: “是,总教官,如果有需要,随时联系我们。” 说完,便带着队员们迅速撤离了。 院子里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陈风、九幽,以及那四个被缴械的黑衣武士。 陈风看了那四人一眼,淡淡道: “跟我来。” 说着,便转身朝着院子后面的空地走去。 九幽押着四人跟在后面,那四个武士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惊惧,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到了空地,陈风懒得跟他们废话,念头一动,一股无形的气劲瞬间爆发。 “砰砰砰砰”四声闷响,四个武士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陈风屈指一弹,几道来自九幽的精血飞出,落在四人眉心。 同时引动周围的阴气,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玄奥的符文打入他们体内。 他要将这四人也炼制成铁甲尸。 不过,这四人本身只有后天境的修为,就算炼制成功,实力也有限。 顶多相当于练气二三层的修士,但即便如此,也足够他们轻易打爆十个以前的自己了。 半分钟后,陈风收手。 地上的四个武士缓缓睁开眼睛,眼神变得空洞而呆滞,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尸气,显然已经完成了转化。 “从今往后,你们归九幽统领,负责暗中保护我妈的安全,不得有误。” 陈风沉声下令。 “是!” 四人齐声应道,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金属摩擦般的质感,然后齐齐转向九幽,单膝跪地: “属下参见统领!” 九幽点了点头: “起来吧,随我隐匿待命。” “是!” 随后,九幽便带着四个铁甲尸,如同融入黑暗的影子一般,悄无声息地隐匿在院子周围的暗处。 若非绝顶高手刻意探查,根本无法发现他们的踪迹。 处理完这一切,陈风才转身回到客厅。 刚进门,就看到李素梅已经醒了过来,正靠在床头,由惠子扶着,脸上带着几分茫然。 “小风,我这是……怎么了?” 李素梅揉了揉还有些发沉的脑袋,她只记得自己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 然后就失去了意识,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完全没印象。 陈风走过去,笑着说道: “妈,您就是累着了,加上受了点惊吓,睡一觉就没事了。” 他没打算把九幽的事情告诉母亲,免得她担心。 李素梅也没多想,只是皱了皱眉: “我就说最近身体怎么越来越不经折腾了。” “阿姨,您别担心,我这就去给您炖鸡汤补补身子。” 惠子在一旁温柔地安慰道,说完便起身要去厨房。 “哎,惠子真是个好孩子!” 李素梅看着惠子的背影,笑得合不拢嘴,转头又对陈风说道: “小风啊,惠子这么好的姑娘,你可得好好待人家,听到没?” 陈风无奈地笑了笑: “妈,我知道了。” 晚饭时分,惠子端上了精心炖好的鸡汤,还有几样家常小菜,香气四溢。 陈风在一旁帮忙端菜时,趁惠子不注意,悄悄从私人空间里取出一颗初级培元丹。 这颗培元丹虽然只是最低阶的丹药,但对于普通人来说,效果却堪称逆天。 第121章 青春更甚西南诡事 他指尖微动,培元丹瞬间化作一缕精纯的药力,融入了那锅鸡汤之中,与汤汁完美融合在一起,看不出丝毫异样。 “妈,惠子,快尝尝惠子炖的鸡汤,肯定好喝。” 陈风笑着给两人盛了汤。 李素梅和惠子没有怀疑,端起汤碗便喝了起来。 鸡汤鲜美,两人都喝了不少。 陈风看着她们喝下鸡汤,心中暗自点头。 这培元丹的药力虽然被稀释了,但足以让她们洗精伐髓,身体素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改善容貌,甚至为日后修炼打下基础。 且以她们的体质,若是再修炼一些基础的古武功法,突破到后天极境易如反掌。 就算是到先天境或者走上仙途,也并非遥不可及。 不过陈风现在没考虑那么多,他只希望母亲和惠子能够平安。 而且只要自己足够强大,让她们拥有长久的寿命和青春,不过是举手之劳。 晚饭过后没多久,李素梅和惠子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咦,惠子,你看你这皮肤,怎么感觉都能掐出水来了?” 李素梅看着惠子,惊讶地说道。 惠子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颊,然后看向李素梅,眼睛一亮: “阿姨,您也是啊!您脸上的皱纹好像都没了,头发也变黑了。” “看起来年轻了好多,就像三十多岁一样!”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 李素梅原本因为常年劳作,鬓角有些斑白,脸上也有不少细密的皱纹。 此刻却皱纹尽消,头发乌黑亮泽,皮肤变得细嫩光滑,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焕然一新。 而惠子本就只有十七岁,容貌绝美。 此刻在药力的滋养下,更是美得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气质空灵,肌肤水嫩至极,愈发楚楚动人。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李素梅又惊又喜,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 惠子也看向陈风,眼中满是疑惑。 陈风笑了笑,随口解释道: “可能是我之前从一个老中医那里弄来的一些补药,炖汤的时候放了点,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原来是这样!那老中医的药可真神了!” 李素梅恍然大悟,也没再多问。 接着,由于洗涤身体杂志,自然也排出了一些黑色物质在体表。 两人那里能忍,便急匆匆的去洗澡了。 陈风淡淡一笑,便主动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李牧神”—国安部长。 陈风擦了擦手,接通电话:“喂。” “陈兄,你那边没事了吧?” 电话那头,李牧神的声音带着几分关切,语气十分客气。 “已经解决了。” 陈风语气平淡。 “那就好,那就好。” 陈风能听出来,对方这是有事相求啊。 旋即挑眉淡然道:“有话直说。” 李牧神尴尬一笑,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个……陈兄,确实有事,想麻烦你一下。” 李牧神干咳了两声,才说道: “实不相瞒,华国西南部边境出了点状况。” “我们一支缉毒特战部队在巡逻时,遇到了一些很诡异的对手。” “那些人是为一个毒枭组织效力的,看起来不像是活人。” “且刀枪不入,身上还带着一种奇怪的黑毒,我们已经折损了好几个王牌战士了。” “更麻烦的是,他们还挟持了我们十几个参战人员,要挟我们放了之前抓获的贩毒组织头目之一,代号‘蝎子’。” “现在部里人手紧张,其他人都有要务在身,实在抽不开身。” “所以,陈兄,你看你能不能……走一趟?” 陈风闻言,眉头微蹙。 贩毒分子本就该死,还敢用如此诡异的手段,甚至挟持人质,简直是找死。 他略一思索,便答应下来: “可以。” “太好了!那就多谢陈兄了!” 李牧神顿时喜出望外,连忙说道: “具体的资料,我让下面的人马上发给你,麻烦你了,陈兄。” “嗯。” 陈风平淡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深夜,万籁俱寂。 陈风躺在床上,身边的惠子像只温顺的树熊,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四肢紧紧地缠着他,仿佛生怕他跑掉似的。 她睡得很沉,口中还时不时发出几句模糊的梦呓。 “陈桑……不要离开我……” “我不能没有你……” 声音甜甜的,带着几分黏腻的依赖,听得陈风心中一暖。 他伸出手,轻轻抱紧了怀中的可人儿,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和柔软的身体,一股踏实的温暖涌上心头。 而此刻,房门之外,李素梅正蹑手蹑脚地站在那里,竖起耳朵,脸上满是疑惑。 “这都睡一块儿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小声嘀咕着,眉头紧锁。 “这小子,到底在磨蹭什么?啥时候才能让我抱上孙子啊?真是急死人了!” 她在门外徘徊了片刻,最终还是没好意思进去,只能暗自下定决心: 明天一定要好好暗示一下这小子,让他加把劲! 屋内,陈风似乎察觉到了门外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熟睡的惠子,轻轻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闭上了眼睛。 西南边境的事,明天再说吧。 今晚,先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 第二日清晨,陈风刚刚醒来,身边便只剩下一点点温热,明显,惠子已经起来去做饭了。 现在这个时代,这样的女人不说是绝迹吧,但对于一般人来说,肯定难找得要命! “叮!您的银行账户8527收到来自华国银行的转账两千万元整!” 陈风看了一眼,上面备注为国安部本月薪资已发放。 这钱虽然不到一个小目标,但对于普通百姓而言,已经够用了。 要是有更多需求,直接去周边不老实的小国逛逛,这钱不就来了。 随后,陈风转账了两百万于李素梅,说是自己为国工作所得的薪资一小部分。 虽然她有所怀疑,但看到那转账记录也就信了。 之后,在陈风的安排下,李素梅乐呵呵的去联系了工程队,准备翻修老家房子。 毕竟,这红砖青瓦砌的老房住了几十余年了,楼上还堆了柴火。 经过几句交代,惠子抱着他不舍的亲了又亲,再三叮嘱陈风一定要小心,不要出事。 陈风当然也信誓旦旦的保证了,才得安然离去。 她知道,自己的男人非常强大,同时还在为国家工作,恐怕一生都会在风风雨雨中来来往往。 可是,没有办法,自己的心早就被焊死在这个男人身上了。 离家之后,陈风没有选择乘坐交通工具,而是立刻御剑狂飞,同时以云雾弥漫周身以掩饰。 不到十分钟,已达云省边界,再往前,则是老沃境内了。 看了看手机的资料,最后定位在前面西南方一百多里的山林之中。 确认之后,陈风毫不犹豫,踏着逐影瞬间化作了一道白茫消失在空中。 第122章 一路追凶超度鬼僧! 陈风踏入老沃境内之后,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带上了几分湿热的粘稠感。 他猛地压低身形,如同一只敏锐的猎鹰,贴着茂密山林的上空疾速穿行。 参天古树的枝叶在他身下飞速掠过,偶尔有几缕阳光艰难地穿透层层叠叠的叶隙。 在他身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转瞬即逝。 没过多时,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血腥味,悄然钻入陈风的鼻腔。 这气味很淡,却逃不过他远超常人的感知。 他眼神一凝,身形骤然下坠,如一片落叶般轻盈地降落在雨林深处。 脚踩在厚厚的枯叶层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很快便被周围此起彼伏的虫鸣鸟叫所掩盖。 往前走了没几步,陈风的目光便定格在脚下的枯叶丛中。 那里散落着一些已经发黑的点点血迹,从凝固的痕迹来看,这血迹至少已经存在两天了。 他循着那股越来越清晰的血腥味,脚步不停,继续深入。 忽然,他身形微微一晃,如同融入空气般,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几片被带起的枯叶缓缓飘落。 越往山林深处走,光线便越发昏暗。 浓密的树冠交织在一起,几乎将天空完全遮蔽。 只有零星的光线能勉强渗透下来,让周围的一切都显得影影绰绰,透着几分诡异。 耳边除了不断的虫鸣声,还夹杂着一些不知名鸟类的怪异鸣叫,时而尖锐,时而低沉。 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平添了几分阴森。 但陈风对此毫不在意,神色平静如初,脚步稳健地向前推进。 就在他感觉距离目标越来越近,几乎要捕捉到那丝微弱气息的源头时。 前方两米处的枯叶丛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翻动起来! “嘶!”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嘶鸣响起,一条足有成人大腿粗细的网纹蟒猛地从枯叶下暴起。 庞大的身躯带着一股腥风,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里面细密锋利的獠牙,朝着陈风狠狠撕咬而来。 那蛇口张开的幅度极大,仿佛要将陈风整个人都吞噬下去。 陈风眉头微蹙,只感觉到一股浓烈的腥风扑面而来。 他甚至没有做出太多的动作,只是随意抬起手臂,手中不知何时已然多了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剑。 手腕轻轻一抖,一道凌厉的剑气便带着熊熊燃烧的青蓝色烈焰,如一道闪电般划过虚空,精准地斩在了网纹蟒的身上。 “噗嗤!” 剑气入体,网纹蟒瞬间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在地上疯狂翻滚、扭动,试图缓解那深入骨髓的剧痛。 然而,那青蓝色的烈焰仿佛具有某种诡异的魔力,沾染上之后便疯狂地燃烧起来,顺着它的鳞片缝隙不断蔓延。 不过短短一秒的时间,这条在雨林中足以称王称霸的巨蟒,就被烧成了虚无白烟,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随后,陈风收回长剑,身影一晃,几秒后便出现在一座高大而破旧的寺庙面前。 这座寺庙隐藏在茂密的山林深处,四周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显然已经荒废了许久。 由于周围树木的遮挡,寺庙上空几乎看不到一丝阳光。 整个建筑都笼罩在一片黑漆漆的阴影之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与诡异。 而在寺庙的大门两侧,赫然站着八个身着黑色僧袍的“和尚”。 他们身上的黑色并非肤色,更像是被某种诡异的颜料通体涂染而成,显得格外瘆人。 这些“和尚”面无表情,身躯僵硬地立在那里,仿佛一尊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但他们身上散发着的淡淡阴气,却弥漫在空气中,一般人在这肯定会不寒而栗。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他们的头颅上只剩下一层干瘪的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 几乎与骷髅无异,双眼的位置也只剩下血皮黏着白骨。 陈风只是略微扫了他们一眼,便感知到了他们的本质,嘴角泛起一抹冷冽: “又是些靠着吸食阴邪之气苟存的恶心玩意儿。” 没有丝毫迟疑,他径直朝着寺庙大门走去,脚下踩到地上堆积的枯叶,发出清晰的“咔嚓”声。 这细微的声响,却如同惊雷一般,瞬间惊动了那八个黑色鬼僧。 他们僵硬的头颅猛地转动过来,骇人的眼眶死死锁定了陈风的方向。 紧接着,八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陈风狂奔而来。 陈风眼神微凝,能清晰地感知到,这八个鬼僧竟然都有着后天五六层的实力,在寻常武者之中,也算得上是好手了。 就在他们即将扑到陈风身前的瞬间,八个鬼僧同时张开双手,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表情,却是极度扭曲的愤怒。 他们的手指末端,骤然伸出了数寸长的尖利黑色指甲,闪烁着幽冷之光。 显然只要被这指甲抓到,必然会血肉模糊,甚至可能沾染到某种毒素。 陈风眉头再次一皱,眼中寒光一闪,体内的灵魂之火瞬间涌动。 只见他身前凭空出现了一片熊熊燃烧的青蓝色火幕,灼热的高温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扭曲起来。 “滋啦——滋啦——!” 那八个鬼僧一头撞进火幕之中,瞬间发出了如同油炸般的刺耳声响。 身上的黑色僧袍和干瘪皮肤在烈焰中迅速消融,冒出滚滚刺鼻的黑烟。 不过片刻,这八个看似凶悍的鬼僧就被青蓝色的火焰彻底烧成了虚无,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 解决了这些挡路的鬼僧,陈风抬眼望向眼前这座破旧的寺庙。 此刻,寺庙散发出来的浓重阴气更加清晰,显然这里就是那股诡异气息的源头。 不过,在这浓郁的阴气之中,他还察觉到了几丝微弱的活人气息,虽然很虚弱,但确实存在。 就在这时,寺庙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名穿着红色僧袍的老僧从中走了出来。 这老僧身上没有一丝须发,头皮光溜溜的,肤色带着点点不正常的发黑,脸上却是一副淡然的神情。 他目光落在陈风身上,眼底深处有一丝杀意极快地闪过,快得让人几乎无法察觉。 紧接着,他便换上了一副慈悲为怀的模样,双手合十,缓缓开口道: “施主,你妄杀我座下弟子,已然犯下大孽。” “若是此刻愿意皈依我佛门下,潜心忏悔,尚且还有一丝生的希望。” 第123章 焰灭红袍拯救战士 陈风听完,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嗤笑一声: “皈依你大爷!” “就凭你们这些装神弄鬼的垃圾玩意儿,也配谈佛?” 话音未落,他直接摊开手掌,北冥吞天功法瞬间发动。 一股无形而恐怖的吸力骤然爆发,精准地锁定了那名红袍老僧。 红袍老僧脸色剧变,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将自己牢牢锁定,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陈风的手掌飞去。 心中又惊又怒,于是连忙尖声大喊:“万鬼朝宗!” 随着他的呼喊,双手猛地向前摊开,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黑色雾气从他掌心喷涌而出。 雾气之中,隐约可见七八团扭曲的影子,化作一张张死去之人的恐怖面目,狰狞地朝着陈风扑来,发出无声的咆哮。 这威势,竟然达到了后天七层的地步! 然而,这些看似凶悍的攻击,在接触到陈风北冥吞天所产生的吸力时,却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吞噬得一干二净。 北冥吞天作为顶级神功,其吞噬一切的特性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些黑色雾气和诡异面目,眨眼间就被消耗无形,如同从不存在。 失去了攻击的依仗,红袍老僧更是无法抵抗那股吸力,整个人如同破布袋般,被吸到了陈风的掌心之上。 在他充满不甘和绝望的眼神中,身体迅速被北冥吞天的力量分解、吞噬,最终化作点点尘埃,彻底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一声回荡在空气中的凄厉咆哮,但很快也消散无踪。 解决了红袍老僧,陈风淡然迈步走进寺庙之内。 穿过空旷的正堂,里面空空如也,除了一些散落的破旧蒲团和积满灰尘的神台,什么都没有。 他目光扫过,最终落在了脚下的地板上。 他抬起脚,在地板上轻轻敲了敲,从脚下传来的声音判断,下方显然是空的。 于是,陈风不再犹豫,猛地一脚跺下! “轰隆!” 一声巨响,坚硬的地板瞬间被跺碎,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陈风纵身一跃,跳了下去,落在了下方的密室中。 密室不大,中央赫然有一个黑色的池子,池子里盛满了粘稠如墨的液体,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而在池子之中,横七竖八地躺着十二名穿着华国军装的年轻男子。 他们全都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显然是身体被消耗了太多。 陈风眉头微微皱起,他探查了一下,发现这些人还有生机,只是比较微弱。 他立刻灵力化掌,一瞬就将他们全部捞了出来。 又屈指一弹,十二道柔和的灵力如同溪流般,精准地注入到他们体内,滋养着耗损过度的身体。 没过一分钟,那十二名军人便悠悠转醒。 他们茫然地睁开眼睛,看着周围陌生而阴森的环境,还有彼此苍白虚弱的脸色,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这……这是哪儿啊?” 一个身材高大的军人率先开口,声音沙哑而虚弱。 “我们……我们居然还活着?” 另一个军人摸了摸自己的身体,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那些诡异的和尚呢?难道都被解决了?” “不知道啊……哎,你是谁?” 就在这时,他们的目光终于落在了站在一旁的陈风身上,脸上露出惊奇和警惕的神色。 其中一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是你救了我们吗?” 陈风看着他们投来的复杂目光,神色依旧淡然,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我是国安部的,前来营救你们。” “现在感觉怎么样,能自己走回去吗?” 那十二名军人听到“国安部”三个字,脸上立刻露出了感激的神情。 他们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其中一人带着激动说道: “多谢前辈!要是没有您,我们恐怕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您放心,只要没有那些诡异的东西拦路,我们一定能闯回去!” 闻言,陈风淡淡点头,正准备转身离开这里。 忽然,其中一名看起来像是领头的军人急忙开口道: “前辈,请等一下!” “我们的队长不见了!您在这附近有看到过她吗?” 陈风茫然转过身,摇了摇头: “我进来之后,只看到了你们,没有见过其他人。” 听到这话,那十二名军人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中充满了紧张和担忧。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焦急。 紧接着,那名副队长再次抬起头,脸上带着恳求的神色,语气诚恳地说道: “前辈,我们的队长柳依依她……” “她肯定是被那些混蛋抓走了,您能不能再出手救救她?” “她是我们缉毒特战队的灵魂,为了国家,她付出了太多太多,如果出事了,那我们,,!” 陈风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讲述,才对这位名叫柳依依的女队长有了一些了解。 她虽然已经三十岁,但在边境缉毒特战队中有着多年的工作经验,身手不凡,胆识过人,破获了无数起重大贩毒案件。 为国家和人民立下了汗马功劳,也因此得罪了不少穷凶极恶的毒贩。 这次他们执行任务时遭遇埋伏,柳依依为了掩护部分队员撤退,不幸被敌人俘虏,恐怕正遭受着非人的折磨。 陈风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 “告诉我她的特征,我去救她。” 见陈风答应,那十二名军人顿时喜出望外。 连忙将柳依依的面貌特点、身形特征等信息详细地告诉了陈风,还描述了她失踪前的穿着。 陈风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随后手指一点,一道青蓝色的火焰飞出,精准地落在那黑色的池子上。 火焰瞬间腾起,将整个池子包裹其中,那粘稠的墨色液体在烈焰中迅速燃烧、蒸发,很快就消失不见。 连带着池子本身也被烧成了一堆废渣,彻底消除了这处阴邪的源头。 而那十二名军人自然又被这惊奇一幕吓得目瞪口呆,心中敬畏极了,但是也不敢多问。 做完这一切,陈风便准备离开。 这时,一名军人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把制式手枪,递到陈风面前: “前辈,这是我们队长的配枪,之前在混乱中掉落了。” 陈风接过手枪,果然从上面感知到了一丝微弱的女性气息。 第124章 剑斩暹罗持续追踪 他心中有了准,便将手枪还给了那名军人,说道: “我知道了,你们尽快离开,注意安全。” 说完,他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密室之中。 再次出现时,已然是在寺庙之外的高空之上。 “真是高人啊!” “是啊,太厉害了,一下子就消失了!” “我们华国果然有仙人!” 看着陈风陡然消失的背影,那些军人向往极了,又带着浓浓的敬畏,忍不住的议论道。 辨明方向后,陈风脚下长剑浮现,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老沃南部边境的方向疾速飞去。 没过多久,陈风便抵达了老沃南部边境的上空。 他傲立于云端,目光冷漠地扫视着下方。 只见边境线的另一侧,便是暹罗国的边防基地,基地内装甲车、坦克车整齐排列。 几架武装直升机停放在停机坪上,荷枪实弹的士兵来回巡逻,戒备森严。 看到这个基地,陈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真是巧,既然碰上了,那之前的恩怨,也该做个了断!” 话音落下,他体内灵力汹涌而出,汇聚于手中逐影之刃,一剑挥出! 一道凌厉的剑气瞬间凝聚成型,紧接着不断暴涨! 转眼间就化作一道长达数百米的巨大剑气,剑身上青蓝色的烈焰熊熊燃烧,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 “斩!” 陈风轻喝一声,右手猛地斩下。 那道数百米长的巨大剑影带着呼啸的风声,如同天神的裁决之剑,朝着下方的暹罗国边防基地狠狠劈落!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巨大的剑影如同切豆腐一般,瞬间掠过整个边防基地。 基地内的装甲车、坦克车在剑影面前不堪一击,瞬间被斩成两半,爆出一团团火光和浓烟。 停放在停机坪上的武装直升机也没能幸免,同样被劈成碎片,燃油泄漏引发了剧烈的爆炸。 整个基地瞬间陷入一片火海,到处都是倒塌的建筑、燃烧的车辆,以及士兵们惊恐的尖叫声和哭喊声。 “怎么回事?!是谁在袭击我们?!” “快!快启动防御系统!” “难道是对面的老沃军队打过来了?” 混乱之中,士兵们惊慌失措,四处奔逃,整个基地乱成了一锅粥。 而此时,基地的指挥中心内,暹罗国边防司令木司察正端着一杯红酒,悠闲地靠在椅子上,享受着午后的时光。 突然,一声巨响传来,整个指挥中心剧烈摇晃,屋顶瞬间被一道巨大的剑影劈成两半,碎石和尘土纷纷落下。 木司察手中的红酒杯脱手而出,红酒泼了他一脸,昂贵的制服也沾满了污渍。 他狼狈地从椅子上摔了下来,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指挥中心,顿时愤怒到了极点。 猛地站起来,对着外面惊慌失措的士兵大声咆哮道: “都给老子镇定点!tmd到底是谁在搞鬼?!” 就在这时,陈风的身影缓缓从空中降落,出现在指挥中心的废墟之上,身形挺拔,目光冷漠地看着下方的众人。 木司察和周围幸存的士兵看到陈风的面貌,瞬间瞪大了眼睛。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失声惊呼道: “是你?!你居然还活着!” 木司察的心中瞬间被巨大的不安所淹没,他永远忘不了上次陈风展现出的实力,这绝对是个难缠的家伙。 但此刻,他色厉内荏,强作镇定地指着陈风,对着周围的士兵疯狂下令: “快!快开枪!把他给我打死!快啊!” 周围幸存的士兵虽然也对陈风充满了恐惧,但在司令的命令下,还是硬着头皮举起了枪,对着陈风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响起,一颗颗子弹如同雨点般朝着陈风射去。 陈风看着这些飞来的子弹,脸上露出一丝冷血的笑容。 他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 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射向他的子弹,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瞬间改变了方向,以更快的速度原路返回! “噗嗤!噗嗤!噗嗤!” 一声声沉闷的响声传来,刚才开枪的那些士兵,无一例外。 全都被自己射出的子弹击中额头,鲜血迸溅而出,身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当场毙命。 解决了这些士兵,陈风的目光落在了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木司察身上。 接着,他手腕再次一抖,一道青蓝色的火焰飞出,瞬间将周围其他幸存的逃亡士兵全部吞噬,转瞬间便烧成了虚无。 整个基地内,只剩下木司察一人。 木司察看着眼前如同地狱般的景象,以及陈风那冰冷无情的眼神,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双腿一软,竟然吓得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又拼命地扇着自己的耳光,试图挤出眼泪,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对着陈风不停地磕头求饶: “这位大侠!不!这位爷爷!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是我瞎了狗眼,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还有很多钱!两个亿!” “我愿意把所有的钱都给您!求您饶了我这一条狗命吧!” 陈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对于他的求饶和金钱诱惑毫不在意,直接开口问道: “我问你,这两天有没有见过一个女人?来自华国缉毒特战队。” 木司察浑身一颤,抬头时眼里还带着未褪尽的恐惧。 “是……是华国来的?” 木司察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 “您说的是……缉毒特战队的?” 陈风不置可否,只是补充道: “大概身高一米七左右,肤白,穿的是特战队的作战服,左臂有编号。” 木司察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抱着头,嘴里喃喃着: “让我想想……让我好好想想……” 冷汗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淌,混着泥污,在脸上冲出一道道丑陋的沟壑。 他知道眼前这人不好惹,稍有不慎,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窝棚外的虫鸣都仿佛变得尖锐起来。 陈风始终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可那无形的压力却越来越重,压得木司察几乎要窒息。 “想起来了!” 突然,木司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混杂着狂喜和后怕的神情。 “见过!我见过!就在前天半夜,大概凌晨一点多!” 第125章 焚木司察入金三角 他语速飞快,生怕说慢了就没机会开口: “有辆黑色的越野车,车牌号被泥巴糊住了” “就停在前面那片橡胶林边上,车上下来三个人,都是本地人打扮。” “但却皆是一身鹰酱装备,一看就很有威胁性。” “他们给了我一大笔钱,说要借道过境。” “还亮出了个牌子,上面有个黑色蛇头的标记。” “那是坤鲨的人!金三角的传奇大毒枭!” “他手下有两万的精英战队,各种重式武器都有!” 木司察的声音发颤,却不敢停下: “我当时瞅了一眼车里,后座确实躺着个人。” “盖着毯子,但露出来的胳膊上有军装的料子,皮肤白皙,看着像是个女的……” “当时她好像没醒,一动不动的。” “我当时还纳闷,哪有当兵的跟坤鲨的人混在一起,现在想来……” 他话没说完,就见陈风微微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 木司察顿时松了口气,劫后余生的喜悦瞬间淹没了他。 他连滚带爬地跪到地上,“砰砰”地往泥地里磕头,额头上很快就渗出血迹,嘴里不停念叨着: “多谢!多谢大人饶命!您慢走!慢走啊!” 他低着头,满心欢喜地等着陈风彻底消失。 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再也不干这边防司令的苦差! 可就在这时,一股异样的灼热感突然袭来。 木司察下意识地抬头,只见陈风的身后,不知何时飘起了一缕青蓝色的火焰。 那火焰看着微弱,却像是有生命般,疾速地朝着他飘过来。 “这……这是什么?” 木司察的笑容僵在脸上,眼里充满了不解和疑惑。 但他还没来得及细想,那缕火焰就“呼”地一下窜到了他的身上。 没有预想中的剧痛,甚至连声音都没能发出一丝。 木司察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水分和筋骨。 整个人在青蓝色的火焰中迅速蜷缩、缩小,短短一秒钟,就化作了一缕黑烟。 被风吹过,散去无踪。 远处,三公里外的老沃基地里。 了望塔上,负责人正举着高倍望远镜,死死盯着陈风离开的方向。 刚才木司察跪地求饶的画面,他看得一清二楚。 可接下来那青蓝色火焰一闪而逝,地上的人凭空消失的场景,更是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了。 “嘶!” 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望远镜差点从手里滑掉。 虽然距离太远,看不清那个男人的长相,但仅凭这一手,就足以让他明白,那是个绝对不能招惹的狠角色。 “快!” 负责人猛地转身,对着身边的通讯兵低吼道, “传我命令!从现在起,任何人不准议论刚才看到的事,不准向外透露半个字!” “谁敢多嘴,直接按叛逃处理,格杀勿论!” 通讯兵被他狰狞的表情吓了一跳,连忙立正敬礼: “是!长官!” 负责人又回头看了一眼陈风消失的方向,只觉得后颈一阵发凉。 这世界上,果然藏龙卧虎。 今天看见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吧,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此时的陈风,已经走出了那片边防区。 他脚步不快,却一步能踏出数千米远,身影很快就融入了茂密的山林阴影中。 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平静的表象下,是翻涌的杀意。 坤鲨…… 这个名字在他的齿间碾过,带着刺骨的寒意。 敢动他华国的人,尤其是缉毒特战队的战士。 就算躲到天涯海角,他也会把对方揪出来,让其好好感受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雨林深处,瘴气弥漫,毒虫遍地,更有不少势力盘踞在此,凶险万分。 但陈风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的眼神锐利如刀。 根据线索,朝着越野车离开的方向而去。 数百里的距离,在他眼中不过是几息的功夫。 当他停在天空之中,一片突兀出现在山谷间的庞大建筑群映入眼帘时,陈风的眼神骤然变冷。 这里就是金三角腹地,三国交界的法外之地,毒皇坤鲨的老巢! 远远望去,铁丝网层层叠叠,高达数米,上面缠绕的倒刺在探照灯下闪着寒光。 了望塔上,排排黑洞洞的枪口时刻警惕着四周。 基地内部,穿着迷彩服的士兵荷枪实弹地巡逻,队列整齐,动作干练,显然经过严格训练。 更令人心惊的是,停机坪上停放着十数架鹰酱国最新型的武装直升机,机翼下的导弹清晰可见。 另外一片空地里,新式装甲车和坦克的履带泛着金属光泽。 还有几座低空防空炮,炮口直指苍穹,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网。 两万精兵,再配上这些足以让中小型国家都眼红的重武器,难怪周边各国只能望而却步,任凭这颗毒瘤在这里滋生蔓延。 陈风的目光扫过基地主体,最终落在了后方那片与肃杀氛围格格不入的平原上。 凭借极好的视力,陈风可以看到,那大片大片的花朵开得正艳,妖异的红色、紫色,在绿叶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诡异。 “罂粟么……?” 陈风低声吐出几个字,眼中杀意翻腾。 这些妖娆的花朵,背后却是无数家庭的破碎和血泪。 没有丝毫犹豫,他身形一晃,瞬间闪进了基地中心那座最高的指挥楼。 这座建筑通体由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高达九层,应该是整个基地的指挥中枢。 刚进入塔楼一层,八道身影立刻映入眼帘。 这些守卫穿着黑色作战服,背着自动步枪,站姿笔挺,眼神锐利,显然是坤鲨的精锐。 他们几乎在陈风出现的瞬间就察觉到了异常,猛地转头,枪口瞬间齐齐锁定了这个不速之客。 “站住!你是谁?!” 为首的守卫厉声喝问,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息。 陈风面无表情,仿佛没听到对方的喝问,脚步未停,径直朝着楼梯口走去。 在他眼中,这些荷枪实弹的守卫,与路边的石子无异。 “开火!” 第126章 疾速闯进残酷拷问 守卫队长见对方无视警告,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立刻下达命令。 但就在他们手指即将发力的刹那,陈风眼中寒光一闪。 无形的灵魂之火如同潮水般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一层。 那八名守卫脸上的警惕和狠厉凝固了,眼神骤然变得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呼喊,身体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如同被抽走了骨头的木偶,悄无声息地摔在冰冷的地上,没了任何声息。 陈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踩着石质楼梯,一步步向上走去。 楼梯是螺旋式的,每一步落下,都只发出轻微的声响,却像是敲在人心上的重锤。 刚到二楼楼梯口,两道身影再次出现。 这两个守卫比一楼的更加警惕,腰间还别着手榴弹,显然是这里的防御级别更高。 看到陈风,他们脸色骤变,厉声喝道: “口令!不对,你是谁?!” 陈风眉头微蹙,有些不耐烦了。 这些杂鱼,浪费时间。 他随意抬起一指,屈指轻弹。 “嗤!” 一道青蓝色的火焰如同有生命般射出分化两丝,精准地落在了那两个守卫身上。 火焰刚一接触到他们的衣服,便瞬间腾起,如同附骨之疽般蔓延开来。 那火焰温度奇高,却诡异的没有浓烟,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灼热感。 两个守卫脸上的惊愕还没褪去,便被青蓝色的火焰彻底吞噬。 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就在火焰中迅速消融,最终化为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一道粗犷的中年嗓音从二楼深处传来,带着明显的不悦和警惕。 同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也响起,显然有人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 陈风缓缓迈步走出楼梯口,目光扫过二楼的景象。 这一层似乎是个小型宴会厅,中间摆着一张巨大的红木餐桌,桌上杯盘狼藉。 烤得金黄的烤肉、打开的烈酒、各种精致的水果散落其间。 四个男人正围坐在餐桌旁,其中三个穿着华贵的服饰。 一个的脖子上还戴着粗大的金链子,一看就不是军人,倒像是些依附坤鲨的地方势力头目。 而那个站起来,正拿着一把镀金手枪朝这边走来的男人。 则穿着一身绿色军装,肩扛上校军衔。 皮肤是常年在热带地区暴晒出的黢黑,眼神凶狠,一看就是常年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角色。 听到动静,那三个富商模样的男人也纷纷放下酒杯,转过头来,脸上带着惊疑不定的神色看向陈风。 陈风的目光在他们身上一扫而过,最后落在了那个上校身上,声音平淡地问道: “柳依依在哪?” 听到“柳依依”这个名字,那三个富商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显然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而那个黢黑的上校则脸色猛地一变,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但很快被狠厉取代。 他举起手枪,枪口直指陈风的脑袋,狞笑道: “tmd,原来是来找茬的!” “敢闯到坤鲨将军的地盘,不管你是谁,今天都得死在这!” 话音未落,他便要扣动扳机。 闻言,陈风没有回应,只是嘴角浮现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唰!” 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剑光闪过,如同流星划破夜空。 “噗嗤!” 一声轻响出现。 那个上校举枪的动作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去。 只见自己的两条胳膊,从肩膀下方一点的位置齐齐断裂,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染红了他胸前的军装。 随后,断裂的手臂掉在地上,那把镀金手枪也随之落地,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剧痛如同潮水般袭来,但他刚要张口惨叫,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 无论如何用力,都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能瞪大双眼,看着自己的鲜血不断涌出,感受着生命力的飞速流逝,眼中充满了恐惧。 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是,他看到陈风又伸出右手,对着那三个还没反应过来的富商虚虚一抓。 一股强大的吸力骤然产生,那三个富商尖叫着被吸向陈风,身体在空中不断挣扎,却根本无法抵抗那股恐怖的力量。 接着,他们的身体被吸到空中,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华,皮肤迅速变得干瘪、枯黄,如同风干的木乃伊。 短短一秒钟,三个活生生的人就变成了三具干尸。 然后如同风化的石头般,碎裂开来,化为齑粉,散落在地上。 这一幕,比断臂之痛更让那个上校恐惧。 他看着陈风,如同看着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连裤裆里都传来了一阵骚臭味,显然是吓得小便失禁了。 陈风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了这个断了双臂、瘫在地上的上校身上。 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三只蚂蚁。 “最后问你一次,” 陈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冷漠。 “柳依依在哪儿?” 这个上校名叫王瑞君,是坤鲨手下的得力干将,手上沾满了鲜血,从来不知道恐惧为何物。 但此刻,他在陈风面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胁。 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冷酷至极。 自己若是有半句虚言,下场绝对比那三个富商还要凄惨。 就在这时,他感觉喉咙一松,那股扼住他喉咙的力量消失了。 “我知道!我知道她在哪儿!” “求您……求您放过我!” 王瑞君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顾不得手臂的剧痛和身体的狼狈,拼命地朝着陈风磕头。 额头撞击着地板,发出“咚咚”的声响,很快就磕出了血。 陈风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微微一凝。 那眼神中的不耐,如同实质般压向王瑞君。 “嗯?” 仅仅一个字,却让王瑞君感觉如同坠入了冰窖,浑身汗毛倒竖。 他不敢再有丝毫拖延,抬起头,脸上混合着汗水、血水和泪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她被坤鲨将军带去黑斗场了……” 第127章 摧毁罪恶潜黑斗场 “好像是……好像是要作为今天黑斗场的压轴奖品……” 闻言,陈风的眼神更冷了。 随后,王瑞君又解释了一番。 那是坤鲨用来敛财和娱乐的地方,里面充满了血腥和暴力,将人当成畜生一样互相搏斗,极其血腥。 柳依依被带去那儿,后果不堪设想。 他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王瑞君,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王瑞君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连忙接着说道: “黑斗场的位置……在南方三十里外的……!” “只有坤鲨将军的亲信或者买得起票且经过推荐的人,才能进入……” 说完,他便死死地盯着陈风,眼中充满了乞求,希望对方能够放自己一条生路。 陈风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不再看他一眼,身影晃动了一下,便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未出现。 王瑞君愣了一下,随即如蒙大赦,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劫后余生的喜悦充斥着他的心头。 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等自己向坤鲨将军禀报这里的情况,坤鲨肯定会动用所有力量,将那个魔鬼找出来碎尸万段! 然而,他的幻想还没持续两秒钟,异变陡生! “轰!” 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热感猛然从脚下传来。 王瑞君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青蓝色的火焰不知何时已经从楼下的地面、墙壁、天花板上冒了出来,迅速蔓延。 紧接着,整座指挥中心都燃起了熊熊大火。 不仅如此,火焰如同决堤的洪水,迅速席卷了整个军事基地。 那些坚固的防御工事、铁丝网、了望塔,在青蓝色的火焰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迅速扭曲、融化。 停机坪上的武装直升机、车库里的装甲车和坦克,也被火焰吞噬,发出沉闷的爆炸声,金属在高温下流淌,化为一滩滩废铁。 此刻,基地里的士兵们惊恐地发现,自己被火焰包围了。 当他们拿起武器射击,子弹穿过火焰,却没有任何作用。 他们试图逃跑,却发现火焰蔓延的速度远超他们的奔跑速度。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同伴被火焰吞噬,发出凄厉的惨叫,然后化为黑烟。 至于后方那片庞大的罂粟种植园,也没能幸免。 青蓝色的火焰如同燎原之势,将那片妖异的花海彻底点燃。 那些妖娆的花朵在火焰中迅速枯萎、燃烧,化为虚无。 而王瑞君瘫在地上,感受着越来越高的温度,看着窗外那片吞噬一切的青蓝色火海,脸上的喜悦瞬间被绝望取代。 “你……你过河拆桥!!” 他发出凄厉的嘶吼,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火焰燃烧的噼啪声淹没。 青蓝色的火焰爬上了他的身体,剧痛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在意识彻底消散的最后一刻,他看到整座军事基地化为了一片废墟泯灭。 天空中,陈风的身影一闪而过,没有回头看一眼那片火海。 对于这种罪恶的根源,他从不吝于用最彻底的方式将其铲除。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南方三十里外的,柳依依! 随着身影划破长空,空气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和越来越浓的杀意。 十几秒的功夫,陈风已如一道流光,落在一片偏僻街区的普通居民楼下。 这楼黑黢黢的,窗户蒙着厚厚的灰尘,墙皮大块剥落,一看就是久无人居的破败模样。 可蹊跷的是,楼外却站着二十多个荷枪实弹的士兵。 分成几层,把楼道口守得严严实实,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一副连只苍蝇都别想轻易飞进去模样。 陈风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这点防备,在他眼里形同虚设。 下一秒,他身形陡然化作一道残影,快得只带起一阵微风。 守在门口的两个士兵只觉眼前一花,仿佛有风吹过。 下意识对视一眼,却啥也没瞅见,只能皱皱眉,继续端着枪,目不斜视地站着岗。 而陈风已然闪进了楼道,发现里面果然空荡荡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灰尘的气息。 往里走了十来米,左侧出现一扇厚重的黑色铁门,门旁站着两个同样荷枪实弹的士兵。 陈风脚步一顿,在那两个士兵刚察觉到不对劲、瞳孔骤缩、嘴巴微张想要喝问的瞬间,他探手虚抓。 两道无形的吸力猛地将那两人笼罩,他们连声音都没能发出来,身体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眨眼间便化作两捧飞灰,散落在地。 紧接着,陈风伸手一推,那扇沉重的铁门无声无息地滑开。 门后,是另一番天地。 喧嚣声如同潮水般涌来,眼前是黑压压的人潮。 无数男人围在四周,目光狂热地盯着中央那座高高的擂台,呐喊声、口哨声、叫好声此起彼伏,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陈风悄无声息地融入人群,如同水滴汇入大海。 这是一个阶梯式的巨大看台,越往上座位越高,能把擂台上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正北方向,有一个明显高出一截的座位,铺着华贵的兽皮,看起来气派又尊贵。 座位上坐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脸上沟壑纵横,透着一股常年发号施令的威严。 他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一个狰狞的黑色蟒头纹身从胸口蔓延到脖颈。 手中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雪茄,烟雾缭绕中,眼神淡漠地看着擂台上的打斗。 不用说,这定是毒皇坤鲨。 他旁边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眼神凶悍的军装男子,如同两尊铁塔,警惕地扫视着全场,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看台上的观众鱼龙混杂,肤色各异。 有裹着头巾、满脸络腮胡的,瞧着像是阿拉伯那边来的。 还有肤色较深、眉眼轮廓鲜明的,估计是阿三国的。 还有穿着笔挺西装、一丝不苟的,甚至不乏高鼻深目的白人。 擂台旁立着个牌子,上面写着鲜红色的赔率,显然是个下注台。 难怪这些人如此狂热,一个个眼睛发红,显然是押了不少的资金。 此刻擂台上,两个拳手正打得难解难分。 第128章 胜负既出奖品到来 一个戴着黑色拳套,个子不算高。 但动作迅猛,招式狠辣,招招往对方要害招呼。 一看就是暹罗国那边以凶狠着称的拳手。 另一个戴着蓝色拳套,肤色白皙。 身高比对手高出一个头,身形壮硕。 擅长用势大力沉的勾拳和凌厉的侧踢,是个体格强悍的白人。 两人你来我往,拳拳到肉,不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已经是各有损伤,看得台下观众大呼过瘾。 “玛德,到底谁能赢啊?老子压了暹罗的那个!” “不好说,这白人看着耐力挺强……” “哎,你们听说了吗?” “今晚的冠军,不光能拿一百万鹰元,还能带走个绝色美人!” “哦?什么美人?” “嘿嘿,听说还是某国缉毒军人呢,那滋味……!” 污言秽语传入耳中,陈风眉头瞬间蹙起,眼中寒意更盛。 接着神识瞬间铺开,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了整个场地。 很快,他的目光锁定在坤鲨座位正上方十米处。 那里吊着一个巨大的铁笼子,几乎被厚重的黑布遮得严严实实,只在角落留了一道微小的缝隙。 透过缝隙,能隐约看到笼子里蜷缩着一个女子。 她穿着一身破烂的军装,长发凌乱地散着,此刻正昏迷不醒。 即便隔着距离,也能看清她那精致绝伦的五官、白皙如玉的皮肤,以及那即便昏迷也难掩的玲珑身段。 是柳依依! 陈风的心猛地一沉,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就在这时,擂台上突然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白人拳手一个不慎,被暹罗拳手抓住了破绽。 暹罗拳手猛地抱住他的大腿,狠狠一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显然是骨头断了。 紧接着,暹罗拳手欺身而上,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狠狠砸在白人拳手的脸上。 “噗!” 白人拳手满口鲜血喷出,几颗带血的牙齿也飞了出来。 身体瞬间软软地倒在擂台上,彻底没了动静。 裁判立刻激动的冲上前,一把抓住暹罗拳手的手臂,高高举起: “ winner!” 台下顿时爆发出一片震天的欢呼: “赢了!老子又赢了!” “哈哈哈,今晚赚翻了!” 裁判放下手臂,清了清嗓子,对着麦克风大声喊道: “下一位挑战者,请上台!” 台下安静了几秒钟,随即人群一阵骚动,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这是个黑人男子,身高接近一米九,肌肉虬结,线条分明,一看就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赤着上身,只穿了条短裤,面色淡漠,眼神倨傲,仿佛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台上的观众却已经沸腾起来: “是阿甘!拳王阿甘来了!” “阿甘,干掉这个暹罗猴子!” “快下注!这次我押五十万!” “捡钱的机会来了,赌阿甘准没错!” 显然,这个叫阿甘的黑人拳手名气极大,赢面几乎被所有人看好。 阿甘淡定地走上擂台之后,对面的暹罗拳手虽然刚赢了一场,但看到阿甘这体型和气势,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接着,阿甘对着暹罗拳手,缓缓伸出一个大拇指,然后猛地向下一竖!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暹罗拳手顿时被激怒了,大吼一声,找准了一个空挡! 直接使出了太拳中异常狠毒的一招,凌空跃起,双手直直的甩出,想要将对方的脑袋抱住,顶上自己的膝盖! 可惜,阿甘能被称为拳王,绝非浪得虚名。 只见他眼神一凝,看似随意地抬手一挡。 “嘭!” 暹罗拳手的腿重重地踢在阿甘手臂上,却仿佛踢在了钢板上。 阿甘纹丝不动,反而抓住他的脚踝,在暹罗拳手满脸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猛地将他整个人举过头顶。 “嗬!” 阿甘低喝一声,抱着暹罗拳手原地转了几圈,然后猛地一甩! “砰!” 暹罗拳手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擂台外的铁墙上。 发出一声闷响,一口鲜血狂喷而出,看那样子,颈椎怕是都被撞断了,软趴趴地滑落在地,生死不知。 台下的欢呼声更加狂热了,所有人都站起来,挥舞着手臂,疯狂地叫喊着: “阿甘!阿甘!” 看台上的坤鲨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有了主意。 他旁边的一个军装男子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对着麦克风大声喊道: “阿甘!你是否愿意归顺坤鲨将军,为将军效力?” 擂台上的阿甘刚举起手臂,向观众致意,听到这话,沉吟了两秒钟,便点了点头。 跟着坤鲨,一年赚个上千万鹰元绝非难事,这种好事他没理由拒绝。 坤鲨满意地笑了笑,雪茄在指尖转了个圈。 阿甘的目光却已经越过人群,落在了坤鲨头顶那个被黑布遮盖的铁笼子上。 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渴望。 坤鲨看在眼里,淡淡一笑,挥了挥手。 旁边的手下立刻应道: “是,将军!” 随着机械运转的声音响起,那个被黑布遮着的铁笼子缓缓降下,越来越低,最终停在了擂台边缘。 全场的观众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笼子上。 皆伸长了脖子,想看看里面的女人到底有多美,能让坤鲨当作压轴奖品。 阿甘激动地搓了搓手,快步走了过去,粗暴地一把扯掉了那块厚重的黑布。 随后,笼子里昏迷的女子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 那精致的五官即便沾染了灰尘和血迹,居然也难掩那份惊心动魄的美丽。 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玉般的光泽,破烂的军装下,隐约可见的曲线更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阿甘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变得粗重,如果不是周围还有人,他恐怕当场就要扑上去。 台下的观众也炸开了锅: “卧槽!这也太漂亮了吧!简直是仙女下凡!” “万中无一啊!要是能让我来一次,死也值了!” “别做梦了,你打得过阿甘吗?” “嘿嘿,我就说说……” 第129章 杀意滚滚淡然离去 此刻,阿甘的手已经按在了铁笼子上,显然是迫不及待想要把这个绝色美人带走。 可就在这时,一道极其冷漠、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在整个场地响起,仿佛带着冰碴子,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你们,真是该死啊!”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每个人的耳边。 阿甘眉头猛地一皱,警惕地环顾四周: “谁?谁在说话?” 观众们也纷纷疑惑地四处张望,寻找声音的来源。 坤鲨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阴沉不善,扫视着全场。 忽然,人群后方的一个方向,所有人不知道为什么,都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通路。 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手中提着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缓缓走了出来。 剑眉星目,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那目光扫过全场,如同在看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蚁。 正是陈风。 坤鲨旁边的另一个守卫立刻厉声喝问: “你是谁?怎么闯进来的?!” 闻言,陈风面色不改,什么也没说,只是嘴角浮现一抹冷笑,轻轻吐出两个字: “呵呵。” 话音未落,他屈指一点。 “噗!” 那个刚刚喝问的守卫,就在坤鲨身边,身体猛地爆开,化作一团血雾。 滚烫的血珠溅了坤鲨一脸一身,他整个人都被惊呆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但他毕竟是一方枭雄,很快反应过来,又惊又怒地嘶吼道: “干掉他!给我弄死这个杂碎!” “是,将军!” 周围的士兵立刻应道。 台下的观众瞬间噤声,一个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只是死死地盯着陈风,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好奇。 阿甘见状,怒吼一声,率先朝着陈风冲了过来。 在他看来,这个白衣男子简直是在挑衅他的权威! 他几步就冲到陈风面前,砂锅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陈风的面门,显然是想一拳把对方打死! 然而,就在他的拳头离陈风的脸还有两厘米的时候,仿佛撞上了一道无形的金黄色屏障。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清晰地传来。 “啊啊!” 阿甘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拳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骨头全碎了。 陈风眼神淡漠,抬脚便是一脚。 “嘭!” 阿甘像个破布袋子,整个人被踢出去,在空中足足飞了几十米。 “噗通”一声响之后,重重地撞在场地上方的顶棚钢架上。 他的脑袋直接被卡在了钢架缝隙里,一动不动。 鲜血顺着钢架缓缓滴落,显然是活不成了。 这一幕,让全场彻底陷入死寂。 同时,看台上、通道里的所有军人都迅速反应过来,纷纷举起枪,对准陈风。 “砰!砰!砰!砰!” 枪声密集如雨,无数颗子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着陈风呼啸而来,瞬间将他笼罩。 陈风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 金丹期的灵力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那些飞射而来的子弹,仿佛撞上了一堵坚不可摧的墙,速度骤然停滞。 然后如同被人用手拨回一般,以更快的速度原路返回! “噗!噗!噗!” 一连串的闷响响起,所有开枪的士兵,额头都出现一个血洞。 子弹从他们的后脑勺穿出,带着一股血箭,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 台下的观众彻底被吓疯了,尖叫声此起彼伏。 一个个抱着头蹲在座位底下,瑟瑟发抖。 只有极个别胆子大的,偷偷从指缝里瞄着陈风,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上帝啊……这是什么怪物?” “太可怕了……他是超人吗?” “我的天啊,枪打不死他,还能把子弹打回来……” “这到底是谁啊……太恐怖了……” 看着周围的士兵瞬间被解决干净,坤鲨整个人都懵了。 他不是没见过武道高手,知道有些人能以一敌百,刀枪难入。 但能在如此密集的枪林弹雨中毫发无损,还能让子弹原路返回,把所有枪手全部爆头…… 这种人,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而且是能砸碎他全身骨头的铁板! 而陈风的眼神已经冰冷地落在他身上,那眼神中的杀意,让坤鲨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他内心慌乱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但表面上还强撑着镇定,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陈风拱手道: “这位……这位兄弟,不知我坤鲨哪里得罪了您?” “有话好说嘛,这样!我愿意出一个亿鹰元,不,两个亿!” “给您赔罪,咱们就此握手言和,怎么样?” 陈风闻言,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看得坤鲨头皮发麻。 下一秒,坤鲨只觉得脑海中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 “嗡”的一声,眼前一黑,便直挺挺地晕了过去,从座位上摔了下来。 紧接着,陈风眼中红光一闪,一道无形的灵魂火芒从他体内散发出来,呈圆形向四周荡开。 在场所有的观众,无论男女老少,都突然抱着脑袋,发出痛苦至极的哀嚎。 他们的眼神迅速变得呆滞、空洞。 不到几秒钟,便一个个瘫坐在地上,嘴角流着口水,彻底变成了白痴,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为了观看血腥搏斗而来,为了那肮脏的欲望而欢呼,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罪恶。 做完这一切,陈风不再停留。 他走到铁笼前,挥手间,坚固的铁栏杆瞬间化为齑粉。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昏迷的柳依依,又拎起晕过去的坤鲨。 转身,身影一个闪烁,便消失在了这片充斥着罪恶与血腥的地下黑斗场中。 只留下满场的尸体、白痴,以及死一般的寂静。 十几分钟后,一片寂寥的山林中。 昏迷已久的柳依依终于缓缓醒来。 当她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位站在两米之外的白衣男子。 他背对着自己,双手负后,一言不发。 “这,是那里?你又是谁??” 有些惊乱的柳依依,表情上仍然看起来很镇定,只是语气却在微微颤抖。 “我,,呵呵,” 陈风慢慢的转过身来,眼神平静的看着这个身材面貌都堪称极品的女人。 淡漠的扔出了一个巴掌大的黑色证件。 “啪!” 当她看见落在地上树叶上的的证件时,心中一顿。 因为那封面自己曾经见过一次,不过这一本似乎更加高级! 迅速捡起,忍住了内心的激动,缓缓打开。 “华国国安部总教官—陈风!!” 当她看到这几个烫金字体,以及上方那个五个鎏金的星星之后。 整个人都懵了,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旋即,她压抑住心中翻滚的喜意,立刻站起身来,敬起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华国云省0126缉毒特战队队长柳依依见过首长!” 第130章 复仇坤鲨情愫暗生 “你现在感觉如何?” 陈风站在一旁,淡然的问道。 柳依依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原本应该撕裂般疼痛的伤口此刻却毫无痛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可皮肤摸上去光滑一片,连一道疤痕都找不到。 更让她惊讶的是,丹田处还萦绕着一股温热的气流,缓缓流淌在四肢百骸,驱散了之前激战留下的疲惫。 随即,她猛地抬头,看向陈风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感激。 短短片刻就将她从濒死边缘拉回,甚至连旧伤都一并抚平,这绝不是寻常手段能做到的。 “多谢首长营救!” 柳依依郑重地拱手,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敬意。 陈风没接话,目光越过她,冷冷地投向不远处的地面。 那里躺着个男人,头发花白如枯草,脸上沟壑纵横,即使在昏迷中,嘴角也挂着一丝狰狞。 他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一条黑色巨蟒的纹身从胸口蔓延到脖颈,蛇眼凶狠地仿佛要噬人,正是坤鲨。 柳依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当看清那张脸时,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凛冽的杀气从她身上迸发出来。 银牙几乎要被咬碎,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彻骨的恨意: “坤鲨!” 这个名字,是金三角无数罪恶的代名词。 作为当地最大的毒枭,坤鲨的双手沾满了鲜血。 不仅操控着庞大的贩毒网络,将无数毒品输送到华国境内。 更是害死了她不少并肩作战的战友。 这些年,她做梦都想将这个恶魔挫骨扬灰,告慰牺牲的英灵。 陈风嘴角出现一抹极淡的微笑,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此人,任你处置。” 闻言,柳依依心中巨震,猛地回头看向陈风,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随即化为深深的感激: “多谢首长!”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一步步走向地上的坤鲨。 那张平日里精致冷艳的脸庞,此刻因压抑不住的复仇火焰而显得有些扭曲。 她下意识地摸向腰间,却发现自己的配枪和匕首都在之前的混战中遗失了,不由得蹙起眉头。 就在这时,陈风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淡: “拿去。” 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破空而来,稳稳地落在柳依依手中。 刀柄的触感温润,刀刃锋利得仿佛能割裂空气。 柳依依握紧匕首,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身,毫不犹豫地朝着坤鲨的额头刺去! 然而,就在匕首即将触及皮肤的瞬间。 坤鲨像是有了感应,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凶光毕露,身体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旁边一滚,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找死!” 坤鲨刚想爬起来反击,脑袋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抽痛,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里面搅动。 他痛得抱着头在地上翻滚,发出痛苦的嘶吼。 柳依依可不会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眼神一冷,便欺身而上,趁着坤鲨剧痛难忍、无法防备之际,手中的匕首精准地刺向了他的下身。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夜空,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坤鲨疼得浑身痉挛,额头青筋暴起,死死地盯着柳依依,眼中充满了怨毒: “你这个臭婊子!老子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陈风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心中微微一动: 这女人,下手倒是够狠。 柳依依充耳不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中的匕首再次扬起。 “咔嚓……咔嚓……” 骨头摩擦和筋腱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寒光闪烁间,她已经挑断了坤鲨的手筋和脚筋。 坤鲨彻底失去了力气,瘫在地上,连挣扎的可能都没有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柳依依,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但柳依依的复仇还没结束。 她仿佛不知疲倦,手中的匕首不断落下,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鲜血飞溅。 几分钟后,坤鲨彻底没了声息。 原本完整的身体被分割成了数十块,内脏器官散落一地。 连那双曾经充满凶光的眼睛都被挖了出来,场面血腥到令人作呕,很快就吸引了周围的毒虫。 终于,柳依依停下了动作,赤红的双目终于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她缓缓站起身,仰望着漆黑的夜空,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解脱: “战友们,我为你们报仇了!” 说完,她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满是鲜血的土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陈风瞥了一眼那片狼藉,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随手一挥。 一道青色的火焰凭空出现,瞬间将所有的碎肉和血迹吞噬。 火焰燃烧得异常迅猛,却没有丝毫温度扩散开来,也没有浓烟,只是静静地焚烧着,将一切污秽化为虚无。 片刻之后,火焰熄灭,原地只留下一缕淡淡的白烟,随风飘散。 那些令人作呕的残骸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柳依依睁开眼,看到这一幕,眼中充满了疑惑,但终究还是没敢多问。 在这个神秘强大的首长面前,任何不可思议的事情似乎都有可能发生。 “走吧,回去。” 陈风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柳依依木讷地点了点头,恭敬地应道: “是,首长。” 下一秒,她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陈风心念一动,一把通体莹白、流光溢彩的长剑凭空出现在他脚下。 剑身轻颤,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带着他缓缓升空。 陈风伸手将柳依依拉到自己身后,淡淡道: “站稳了。” 话音未落,脚下的逐影剑便化作一道流光,划破夜空,速度快得惊人。 周围的云雾被剑身在瞬间撕裂,形成一道短暂的真空地带,外人根本无法窥见分毫。 柳依依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整个人都僵住了。 御剑飞行? 这不是只有在神话传说里才有的情节吗? 首长……难道是神仙? 她今年已经三十岁,常年在刀尖上舔血,性子向来冰冷坚硬,从未对任何人动过心。 可此刻,依偎在这个强大而神秘的男人身后。 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气息,她的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砰砰”狂跳起来。 只是,这是她第一次乘坐飞剑,速度快得让她有些眩晕。 好几次,她都感觉自己身体失衡,仿佛下一秒就要从高空坠落。 情急之下,她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陈风的腰。 “首长,对不起,我没怎么站稳。” 第131章 黑衍之怒御姐心动 柳依依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窘迫不已。 她慌乱中甚至没注意到,自己胸前的柔软因为这个动作,紧紧地贴在了陈风的背上。 陈风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恢复如常,语气平淡地说道: “无妨,不适应是正常的,你毕竟只是后天四层的武者。” 见他没有提及刚才那略显暧昧的触碰,柳依依也松了口气。 只是抱着陈风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以此来寻求一丝丝安全感。 …… 与此同时,阿三国首都新得利。 在一座占地广阔、奢华无比的私人庄园里,一个穿着金丝镶边白袍的男人正半躺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 他面容英俊,眼神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慢和慵懒。 旁边,一个身材火辣的妙龄少女正跪坐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银签挑着晶莹剔透的葡萄,喂到他嘴边。 男人张口咬住葡萄,目光在少女玲珑的曲线上来回扫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老妪从后厅缓缓走了出来。 她的皮肤干瘪得像树皮,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双眼浑浊,浑身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暮气。 手中拄着一根拐杖,杖身像是用腐烂的木头制成,上面还隐约可见一些诡异的纹路。 老妪走到男人身后,停下脚步,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黑衍王殿下,坤鲨死了。” 闻言,男人咀嚼葡萄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旁边的妙龄少女也吓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谁干的?” 男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坤鲨是他放在金三角的一枚重要棋子,这些年来,为他聚敛了数不清的财富,更是帮他处理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情。 如今这枚棋子死了,不仅断了他一条财路,更像是有人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 老妪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感应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 “根据我们的神之指引,动手的是一个叫柳依依的华国女人。” “华国女人?” 黑衍王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手指轻轻敲击着软榻的扶手,发出“笃笃”的声响。 “敢动我的人,不管她是谁,都必须付出代价!”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都因为他这句话,骤然下降了几分。 那妙龄少女更是吓得身体微微颤抖,头埋得更低了。 老妪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随后,黑衍王缓缓坐直身体,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仿佛能穿透遥远的距离,看到那个叫柳依依的女人。 接着,他忽然冷笑道: “不惜代价,把那个女人灭掉,如果有同伙,那就顺带一起!” “是。” 老妪微微躬身,转身缓缓退了下去,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笃、笃、笃”地消失在后厅的阴影里。 软榻上,黑衍王重新躺了下去,只是这次,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旁边的妙龄少女战战兢兢地再次拿起葡萄,却被他一把挥开。 “滚。” 少女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仓皇地逃离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客厅。 此刻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黑衍王一个人,他的目光深邃,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而此刻,正御剑飞行的陈风,感受了一下身后依旧有些紧张的柳依依,速度又快了几分。 华国边境线,已经遥遥在望。 很快,柳依依被陈风安全带回了华国境内。 归队的那一刻,整个缉毒特战队的成员们脸上都写满了感激,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要请陈风吃饭。 “前辈!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我们……” 一个队员激动得话都说不完整。 陈风却没把这些放在心上,摆了摆手,语气随意: “吃饭就不必了,既然此间事了,那我走了。” 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他刚走出特战指挥中心的大门没多久,身后就听到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略微感知,只见门卫亭那边,一个穿着黑色特战服的身影正快步追来。 正是柳依依,平日里她总是一副高冷御姐的模样,对谁都没什么笑容色。 可此刻,她脸上却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红晕。 跑起来的时候,身上的特战服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英姿飒爽中又透着一丝难得的慌乱,像个怀春的少女。 最终,她在陈风身后两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喘着气,声音带着点结巴: “首……首长,我……” 陈风没回头,淡淡道: “还是喊我名字吧,,” 闻言,柳依依深吸一口气,抬起头,鼓足勇气,脸上的羞红却更浓了: “陈风,你……你有女朋友吗?” 陈风毫不犹豫,点了点头。 而柳依依的脸色瞬间黯淡下去,像被乌云遮住的太阳。 可没过几秒,她又强迫自己挤出笑容,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 “那……陈风,我们还会再见吗?” 陈风这才缓缓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呵呵,有缘自会再见。”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闪,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在原地。 柳依依愣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前方,许久才轻轻叹了口气,低声喃喃: “人家是仙一样的人物,我又算得了什么呢?” “真是痴心妄想……” 说完,她落寞地转身,一步步走回指挥中心。 另一边,天快亮的时候,陈风已经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老家。 李素梅还没起来,而惠子则一个人躺在卧室里,侧着身子,眉头微微皱着,脸上满是不安。 她嘴里还在轻声念叨着: “陈风……你怎么还不回来……” 听到这话,陈风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随后,他缓缓走过去,慢慢的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惠子的脸庞。 虽然他的动作很轻,但惠子还是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当看到陈风的那一刻,她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接着猛地扑进陈风怀里,紧紧抱住他,仿佛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声音带着些许的颤抖: “陈桑,你终于回来了!” 陈风有些柔柔的笑了笑,双手下意识地环住她。 正想说些什么,嘴唇却被惠子热烈的堵住了。 紧接着,一阵湿热的触感传来,她那甜腻的舌头已经攻进他口腔,疯狂搅动。 第132章 疯猴入境直扑目标 而在另一边,国安部部长李牧神得知陈风顺利完成任务,松了口气。 可当他看到新闻里暹罗边防军基地被剿灭、金三角毒枭武装被摧毁的画面时,还是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画面里的一切都像是被大火焚烧过,更让人震惊的是,那么多装备,居然连一块螺丝都没剩下。 “这得是多高的温度,多恐怖的手段才能做到啊……” 李牧神喃喃自语,心中对陈风的敬畏不觉又深了几分。 就在这时,红墙之内传来消息,李牧神赶紧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表示,虽然陈风的手段有些酷烈,但惩戒效果显着,让他转达上面的肯定和赞扬。 李牧神连忙笑着答应,挂了电话就想给陈风打过去,可电话响了半天,那边也没人接。 此刻的陈风,心思全在惠子身上,哪有功夫接电话,只想好好跟她腻歪一会儿。 与此同时,阿三国的新得利,一个穿着黑袍的老妪走到一根缠绕着乱七八糟电线的杆子下,看着上面的猴群,喊道: “黑衍奴,过来!” 话音刚落,一只体型硕大、毛发浑黄却十分精壮的猴子带着十几个同伴乖乖跑到地上,站成一排。 这些猴子的眼神里都带着一丝血芒,看起来十分诡异。 随后,老妪冷冷地说: “你们去这个地方,把这个女人干掉,要是她有同伙,一并解决,记住了吗?” 猴王接过老妪递来的地图和照片,照片上正是柳依依的相貌。 它看了看,眼神中居然闪过一丝人性化的自信,点了点头。 老妪见状,便丢出了一颗红色丹药。 猴王立刻兴奋地接过来,一口吞下。 瞬间,它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沸腾,体型似乎又增大了一分,獠牙变得更加尖利,目光也愈发凶厉。 随即,它莫名的大叫一声,带着猴群便朝着东方狂奔而去,速度快得惊人。 老妪看着它们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敢动黑衍王的人,就得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第二天下午,陈风才被惠子叫醒。 吃过饭,工程队就来了,说要拆了老房子重新修建。 陈风答应了,很快就把家里的重要东西搬了出来。 他在附近找到一间空房子,房主是个大爷,陈风花了点钱,一家人暂时住了进去。 老房那边已经开始动工,估计一个月就能修好。 其实以陈风的能力,自己动手会快得多,但他就想享受这种慢慢的人间烟火气。 而李素梅给工人们发完烟,乐呵呵地走回来,看到陈风在院子里逗小呆,皱着眉说: “人家惠子还在洗碗呢,你也不知道去帮忙!” 陈风笑了笑,走进厨房。 其实他之前就是被惠子赶出来的,现在只能乖乖听话又进去了。 没一会儿,他就把惠子推出厨房,自己解决了家务。 出来后,陈风牵着在外面晒太阳的惠子小手说: “要不,我带你去街上逛逛吧?” 惠子开心地点点头,两只手紧紧抓着陈风的大手,整个人靠了过来,依赖得不行。 陈风无奈地笑了:“不然我背你吧?” 惠子可爱地皱了皱眉:“不要。” “为什么?”陈风问。 惠子红着脸,小声说:“我挺重的。” 陈风打趣道:“能有多重?不然你背我吧?” 惠子一下子睁大了眼睛,兴奋地说:“好啊好啊!”说着就想上手。 陈风正想阻止,她已经一把将陈风背了起来,还走得挺快。 “老婆,你挺厉害啊!” 陈风有些惊讶,难道是之前培元丹的效果? 惠子背着他,心脏“怦怦”直跳,羞涩地问: “陈风,你刚才喊我什么?” 陈风故意逗她: “老婆啊,不对吗?” 惠子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没说话,只是脚步更快了。 但是陈风不想让她再背了,被人看到多不好。 于是,两人便又牵着手往街上走。 太阳暖暖的,手心也暖乎乎的,格外惬意。 而那一群从新得利出发的猴子,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窜进丛林后,速度快得惊人。 眼看就要到达云省边境,边防战士看到它们,也没太在意,这一带野生动物本来就多,也不会拦着。 就这样,猴群顺利入境。 奇怪的是,入境后,它们既不抢东西,也不找吃的。 而是在猴王的带领下,避开人多的地方,沿着安静的街道,朝着一个固定的目标前进。 此时,在训练场上,柳依依刚练完一轮枪,正拿着白毛巾擦汗。 洁白的脖颈,精致的五官,吸引了不少年轻队员的目光。 此时,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忽然从大厅走了出来,他正是张副队,看了看那些年轻队员,调笑道: “你们这些小伙子,眼睛都快飞出来了。” “居然敢这么看柳队长,小心老虎发威!” 闻言,柳依依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把白毛巾扔了过去: “张副队,你要是闲得慌,就去把训练场扫一下。” “哈哈哈!” 见张副吃瘪,其他人都笑了起来。 张副队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好看了,但也只能老老实实去拿扫把。 他们都没注意到,训练场外面的围墙上,悄悄爬上了几只猴子,而且它们居然丝毫不怕墙上尖锐的铁刺。 当柳依依走到一边准备洗手时,却发现对面的墙上出现了一只猴子。 这猴子体型不小,关键是眼神猩红,像是要发疯一样。 于是,她警惕地退后了两步。 就在这时,那猴子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猛地跳了下来,速度极快,挥舞利爪,眼看就要划破柳依依的脸。 柳依依反应也不慢,立刻转身就往里面跑。 因为她想到这可能是保护动物,也不敢掏枪,同时大喊: “大家快拿工具来,把这野猴子制服!” “是,队长!” 看到美女队长被猴子追,年轻队员们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纷纷抄起旁边的铲子、扫把、叉子跑过来,想拦住那只猴子。 可就在这时,围墙上又跳下来不少猴子,仔细一看,居然有十几个。 这些猴子个个动作矫捷,目光凶狠,身上还有不少肌肉,看起来很不正常。 正在扫地的张副队也抄着扫把跑了过来,嘴里说道: “这猴子怎么看起来像疯了一样?” 而柳依依退到后面,已经拿了一个合成的防护盾,跑到了人群前面来。 第133章 请求出手雷霆赶到 其中一只猴子见状,仍然跑得飞快,直接伸出利爪一挥,顿时将柳依依的防护盾划成了两半。 “我去!” 她惊呆了,而那猴子却很残忍,立刻上前,想划断她的脖子。 另一边的张副队毫不犹豫,掏出手枪“砰”的一声,子弹打掉了猴子的爪子,但却不见鲜血。 这一下彻底激怒了猴群,三四只猴子立刻跑过去围攻张副队。 张副队大声喊道: “大家不要留手,这些猴子都疯了,但凡敢攻击的就直接弄死它们!” 柳依依此时也退到后面,拿出了手枪。 脑海中不禁闪过坤鲨死去的画面,隐约觉得这两者之间有联系。 一转念,可又觉得不可能,人怎么可能指挥得动猴子呢? 此刻,陈风刚陪惠子逛完街往家走。 手机却又响了,看了一眼,又是李牧神那个老家伙,但陈风没挂断,接了起来。 “陈兄啊,不好意思,又有事要麻烦你了。” 李牧神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陈风倒是语气平淡,带着丝丝好奇。 “说吧。” 听完李牧神的讲述,陈风有些惊讶,没想到柳依依那边这么快又出事了。 而且竟然是被疯猴子围攻,连热武器和武者都对付不了! 现在还被逼得到躲进了指挥中心大楼,附近的市民们也都躲进了家里。 陈风心中有些疑惑,李牧神则在电话那头解释: “主要是云省那边没有特别强的战力,动用大型热武器又怕造成其他伤亡。” “同时这些猴子动作太快,不容易打着。” “而且它们皮糙肉厚,力气还大。” “思来想去,能快速解决这个麻烦的,只有你了。 由于陈风也不想国家境内有这种怪物,没想太多,便答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陈风还没开口。 惠子就像是看懂了他的心思,松开他的手,接过买的东西,乖乖地说: “陈风,你去吧,一定要安全回来,我等你。” 陈风欣慰地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发,把她抱进怀里。 瞬间,白雾将他们笼罩。 等惠子看清周围时,发现已经回到了家,李素梅正在一旁晒豆角。 “我走了。”陈风柔柔的说道。 惠子乖乖点头,随即,陈风的身影瞬间消失,没有其他人发现。 另一边,云省边境的特战指挥中心里,柳依依等人已经被迫退到室内,把门窗关得紧紧的。 “砰砰砰!” 外面的猴子疯狂地撞击着门窗,里面的队员拿着枪瞄准射击,可基本都打不中。 “卧槽!终于打到了!” 一个年轻队员忽然拿着狙击枪兴奋地喊道。 只见外面一只稍微小一点的猴子被打中了脑袋。 可让人震惊的是,它居然没流出鲜血。 只是倒在地上呆了一分钟,就又站了起来。 且眼中的血色更加疯狂,不要命地攻击着这栋建筑。 更糟糕的是,还有两只猴子溜到了外面,看样子是要去攻击市民。 而门外,那只体型最大的猴王并没有动手,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子弹打在它身上,都会被弹落在地。 它透过玻璃,死死地盯着里面的柳依依—那是它此行的目标! 接着,猴王嘴角咧起一个残忍的微笑,身形暴起,迅速窜到窗子旁,两下就把拦着的铁丝网和防盗窗划烂了。 里面的队员一边后退一边开枪,大喊着: “快退!” 可不到两秒钟,猴王就踹破窗户跳了进来。 柳依依拿着手枪不停地射击,子弹打在猴王的头上、胸上,却根本打不进去。 随后,猴王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露出人性化的笑容,带着一丝玩味,似乎准备慢慢虐杀他们。 接着,在他人疑惑的目光下,它伸出一根小指头,朝柳依依勾了勾,像是在让她过去。 旁边一个年轻队员血气方刚,喊道: “队长不要去!这疯猴子肯定会杀人的!” 猴王顿时愤怒,转头看向那个队员,目光像刀一样锋利。 随后猛地一跳,就出现在年轻队员身后,疯狂挥出一爪。 年轻队员的背后立刻出现深深的血痕,整个人被拍飞出去,倒在五米外的地上,激起一阵灰尘,生死不知。 “小陆!” 其他人激动地大喊,又是一阵枪声响起,可子弹打在猴王身上,依旧没什么用。 猴王仍然一步步淡定的朝着柳依依走去,眼中满是戏谑与杀意。 柳依依的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后挪了挪,后背几乎要贴上冰冷的墙壁。 她脸上仍然保持着镇定!只是瞳孔微微收缩,望着那只凶神恶煞的猴王,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脑海里,那个白色的身影却悄然出现,且愈发清晰—陈风,你会来吗? 就在此时,猴王的动作快如闪电。 后腿猛地一蹬地面,整个身躯如同离弦之箭般蹿到空中。 锋利的爪子带着破空的锐响,直扑柳依依面门,看那架势,是要将她瞬间撕成碎片! “小心!” 周围的队友失声惊呼,却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柳依依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降临。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猴王凄厉到不似兽类的惨叫。 她猛地睁开眼,只见一道寒芒不知从何处射来,已经精准地落在猴王挥来的前肢上。 此刻的猴王庞大的身躯重重摔在了地上,原本威风凛凛的前肢此刻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黑色的血液像喷泉般涌出,将地面染得一片污迹。 它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发出阵阵哀嚎,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惧色。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变故发生得太快,快到他们甚至没看清陈风的动作。 唯有柳依依,在看清那道寒芒的来处后。 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她就知道,他一定会来的! “陈风!” 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可陈风像是没听见一般,目光扫过屋内剩下的那些猴子。 在进来之前,外面两只试图逃窜的已经被他随手烧成了灰烬,眼下这里还有十一只。 其中那只领头的,体格比其他猴子壮硕近一倍,浑身的肌肉虬结。 散发着凶悍的气息,实力隐隐摸到了后天七层的门槛。 而且表皮泛着一层不正常的光泽,显然异常坚硬。 “又是被恶心之人炼制出来的异化产物。” 第134章 一路追踪打进老巢 陈风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仿佛看到了什么肮脏至极的玩意儿。 地上的猴王强忍着断肢的剧痛,终于挣扎着站了起来。 它看向陈风的眼神里充满了忌惮,但更多的却是被挑衅后的疯狂。 只见它用完好的那只爪子狠狠一挥,剩下的十只猴子立刻像是接收到了指令,发出尖锐刺耳的尖叫,张牙舞爪地朝着陈风猛扑过去。 那尖叫声尖锐得像是能刺破耳膜,让人头皮发麻。 猴子们的爪子带着寒光,划破空气,速度快得惊人。 “小心啊!” 柳依依和其他队员都忍不住出声提醒,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陈风却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甚至没有丝毫波澜。 就在那些猴子即将扑到他面前的瞬间,他身前突然腾起一团巨大的蓝青色火焰。 火焰看似平静,没有丝毫狂暴的气息,却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温度。 那些扑过来的猴子刚一接触到火焰,身体就像冰雪遇骄阳般迅速消熔。 毛发、肢体,在火焰中瞬间化为虚无。 甚至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没能发出,就彻底变成了一缕缕白色的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不过眨眼的功夫,十只猴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后面指挥的猴王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半分停留? 它甚至顾不上断肢的剧痛,转身就朝着窗外猛蹿出去,速度快得像一道黑影。 几下就跃上了旁边的屋顶,只想赶紧逃离这个煞星的视线。 “想跑?” 陈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追了上去。 屋内,其他队员这才缓过神来,一个个激动地围到柳依依身边,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队长,那人是谁啊?你好像认识他!” 一个年轻队员忍不住问道,语气里满是崇拜。 “太厉害了吧!简直跟传说里的神仙一样,居然还有飞剑!我的天!” “是啊是啊,队长,快说说,他到底是什么人?”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柳依依脸颊微微泛红,嗔道: “好了,都给我闭嘴,那是国安部的首长!” “别再打听这些有的没的了,赶紧把外面的建筑复原!” 队员们见状,只好悻悻地闭上嘴,苦着脸去忙活了,只是今天的见闻注定会在他们脑海中停留一生。 另一边,陈风并没有立刻追上猴王将其解决。 他心里清楚,这种被异化的邪物背后,必然有操控它的主人。 所以他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如同跗骨之蛆。 只要那猴王稍有减速或者想停下来喘息,他就会从远处射出一道剑气,精准地落在它身上。 “嗷!” 猴王被剑气击中,痛得嗷嗷直叫,只能咬着牙继续提速。 它心里憋屈得快要爆炸了,在新得利这地界,它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向来是它抢别人的东西,所有人都得看它脸色,它就是街上的土皇帝! 可现在,却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人追着打,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等着!敢这么对我,你一定会后悔的!” 猴王在心里疯狂咆哮,拼尽全力朝着自己的老巢逃去。 它一路狂奔,越过高山,穿过丛林,很快就进入了阿三国境内。 陈风跟着进入境内,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 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味,让人很不舒服。 随即,他立刻施展清洁术,又布下一层无形的过滤屏障。 将周围空气中的细菌和污秽气息全部隔绝在外,这才感觉好受了一些。 一人一猴就这样追逐着,跑了足足大半夜。 此时夜色已深,街道上的行人变得寥寥无几,只有零星的灯光在黑暗中闪烁。 猴王慌不择路地钻进了一座看起来极为豪华的私人别墅里,身影瞬间消失在里面。 陈风停下脚步,站在别墅外,嘴角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 “终于到地方了吗?” 没过多久,别墅的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穿着黑袍的老妪,面容枯槁,像是风干的树皮。 手里拄着一根看起来已经腐烂的拐杖,每走一步,拐杖都在地上发出“笃笃”的声响,带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她停下脚步,浑浊的眼睛看向十几米外的陈风,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声音沙哑: “杀了坤鲨!,还敢追到这里来,你还是第一个。” 陈风淡淡一笑,语气轻松: “哦?那看来我还挺荣幸的。” 听到这话,老妪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突然变得异常明亮,像是两盏鬼火,死死地盯着陈风,一字一句地淡漠说道: “安息吧。” 话音刚落,她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发出一串晦涩难懂的古怪咒语。 紧接着,一道肉眼可见的黑色波光从她体内涌出,直扑陈风的脑海。 那是灵魂层面的攻击,而且这灵魂力量,竟然也达到了练气境界,只不过只有五层左右,连九幽都比不上。 陈风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冷漠一笑,屈指一弹,一点幽绿色的火芒飞射而出。 黑色波光与幽绿色火芒在空中相遇,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 那黑色波光就像是遇到了克星,瞬间被火芒蒸发、消熔,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老妪止不住的后退了两步,灵魂之力受损,让她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她那两只枯黑的眼睛里也不断有黑色的血液流出,模样凄惨至极。 接着,她挣扎着抬起双手,嘶吼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 可惜,已经晚了。 那一缕幽绿色的火芒在消熔了黑色波光后,丝毫没有停顿,径直穿透了她的头颅。 老妪的身体瞬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如同一只破旧的麻袋。 然而,就在她倒地之后,她的身躯却开始碎裂、瓦解,变成无数黑色的尘埃,朝着别墅内部飘去。 陈风眉头微蹙,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还没死透?” 陈风没有半分犹豫,抬脚就走进了那座别墅。 一进门,一股说不出的死寂便扑面而来。 奇怪得很,这么大一座豪华别墅,竟然连个佣人、守卫的影子都没见着。 从头到尾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只是空气中弥漫的阴冷气息比外面浓了数倍,陈风便循着这股气息,一路往里走,最终来到了别墅后方的一座大殿前。 这座大殿看起来年头久远,透着一股古朴的沧桑感。 第135章 黑衍碎裂幕后现身 占地面积极大,光第一层的高度就超过了二十米,显得异常宏伟。 大殿两侧立着不少黑色的雕像,看模样像是阿三国的某些神只,只是陈风并不认识。 他迈步往里走,刚走没几步,忽然,最里面正中间那尊有着六条手臂的黑色雕像有了动静。 那雕像面容狰狞,嘴角咧开,像是在冷笑,一道低沉的声音凭空响起: “外来者,你可知晓,方才你杀的是什么?” 陈风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不过是一条老狗罢了。” “放肆!” 雕像显然被激怒了,那狰狞的面容看着愈发可怖。 “我黑衍王的手下,岂容你这般轻辱!” 话音刚落,整座黑色雕像突然闪过一道又黑又红的诡异光芒。 不过两秒钟的功夫,雕像竟活了过来,化作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壮硕男子。 他眉心现出一条黑色的蛇纹,原本的六条手臂瞬间合拢为两条。 与此同时,他身上的气息也在疯狂攀升,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扩散开来。 陈风稍一感知,眼神微凝,这家伙,竟已达到练气九层圆满的境界,倒确实有几分能耐。 随后,黑衍王盯着陈风,语气狂妄: “外来者,我给你一个选择:要么成为我黑衍王的奴隶,要么,就化作我修炼的养料吧!” 陈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屑地勾了勾嘴角: “我选,送你上天。” 话音未落,他已然挥出一剑。 巨大的凌厉剑气裹挟着青蓝色的火焰,如同划破黑暗的闪电,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黑衍王疾斩而去。 看到这恐怖的攻击,黑衍王脸色骤变,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怎么会有如此强者?” “难道灵气复苏提前了?” “不可能!神的预言绝不会错!” 他来不及多想,立刻掏出一把通体漆黑的大刀。 刀身瞬间弥漫起浓郁的黑色烟雾,那烟雾中似乎缠绕着无数人的怨念,透着一股阴森凄厉之感。 随后,他用尽全身力气,挥舞着黑刀疯狂劈出,连空气都被这一刀劈开,发出刺耳的锐响。 然而,当剑气与刀芒碰撞的瞬间,黑衍王那看似无坚不摧的黑刀,竟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青蓝色的火焰吞噬、焚烧。 周边的黑色烟雾也“嗤嗤”作响,在火焰的灼烧下迅速消散,化为乌有。 就连那坚硬的刀刃,也在肉眼可见地分解成细小的粒子,消散在空气中。 黑衍王彻底傻眼了。 他可是阿三国的至高神之一,在此地存在了上千年。 从未想过自己的攻击竟会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外来者如此轻松地破解。 惊恐之下,他整个人猛地向后一跃,跳回了身后的石莲座上,瞬间又化为了那尊黑色的雕像。 与此同时,整个大殿之中突然响起一阵晦涩的梵音。 “嗡嘛呢叭咪吽”的声音不断回荡,带着一股诡异的力量。 若是普通人在这,肯定会立刻跪在地上不断磕头变成最虔诚的信徒! 而陈风只觉得整座大殿都在剧烈摇晃,仿佛下一秒就要倾塌。 于是,他不再迟疑,身形一闪,瞬间飞出了大殿,来到百米高空之上。 紧接着,他居高临下,朝着下方的大殿无情地挥出一剑。 凌厉的剑气如同天降神罚,狠狠斩落。 黑衍王所在的大殿此刻竟在不断下沉,可速度哪里比得上剑气?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大殿瞬间被摧毁,化为无边的尘埃。 两侧的神像瞬间碎裂成渣,就连那尊黑衍王的石像,也被劈成了两半。 周围回荡的梵音,也随之渐渐消散。 但陈风却没有放松警惕,他感觉到事情并没有结束。 因为,这周围太过安静了,静得有些反常。 此时,新得利总统府内。 总理莫帝猛地从睡梦中惊醒,脸上满是惊怒,失声吼道: “是谁?竟敢惊扰伟大的黑衍王!” 随后,他立刻联系了首都的部队,通过卫星图片,已然看到黑衍王神殿化为一片废墟,却始终找不到任何敌人的踪迹。 莫帝只能愤怒地命令部队在周围展开地毯式搜查。 就在这时,陈风感觉到那股阴冷的气息越来越近。 他低头一看,只见从自己脚底下的废墟中,突然飞出来一道强大的魂魄。 那魂魄稳定下来后,显露出一条巨大的黑蛇形态,双目阴冷,正用不善的目光死死盯着他。 陈风淡淡一笑: “一道只剩下筑基初期力量的魂魄,怎么?也要找死吗?” 黑蛇似乎感受到了陈风身上那深不可测的力量,不敢轻易妄动。 沉默片刻之后,收敛了眼中的敌意,用一种相对平静的语气说道: “道友,大争之世即将到来,你不如就此退去,好生做些准备。” “今日之事,我可以不再追究。” 闻言,陈风嗤笑一声,指尖瞬间闪出一道小小的蓝青色火焰,静静燃烧。 黑蛇见状,顿时慌了,连忙说道: “别别别,道友莫要激动!” “这样,我给你一件宝贝,你饶我一命如何?” 说着,它从魂魄中取出一块黑色的石头,递向陈风。 陈风伸手接过,稍一感知,便明白了这石头的来历: “不过是一块聚阴石罢了,用来蕴养鬼物倒是不错。” “凭它,培养出一批进入炼气期的鬼物大军,不难。” 只是,这些东西他根本毫无兴趣,便随手将聚阴石扔了回去。 黑蛇连忙接住,脸上满是困惑: “这等宝贝,你居然不要?” 陈风淡淡一笑,屈指一点,那道淡淡的青蓝色火芒瞬间窜入黑蛇的魂魄之中。 “啊!!” 黑蛇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席卷全身,在半空中疯狂翻滚,痛苦地嘶吼起来。 “道友饶命!放过我吧!” “我真的无意得罪你啊!求求你了。” “老夫已经苟活数千年,灵魂之力即将耗尽,不能错过这一次的大争之世啊!” 闻言,陈风打了个响指,那股青蓝色火芒的威力稍稍收敛。 黑蛇的挣扎渐渐停止,痛苦也随之减轻。 它连忙低下头,语气恭敬无比: “多谢道友手下留情。” 陈风面色淡漠,看着它,缓缓说道: “以后,你就在阿三国境内暗中发展,培养力量,等待我的命令。” 而黑蛇此刻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魂魄中那道恐怖火焰的存在,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低下头颅: “是,主人!” 随后,通过询问,陈风终于明白了所谓的“大争之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第136章 奈雪即将结婚了 原来,从数千年前起,整个蓝星的灵气就在不断衰竭,到如今,已经到了极点。 而物极必反,阴极则阳生,按照一些老怪的推测,蓝星即将迎来一场巨大的灵气潮汐。 届时,天地间的灵气将会暴涨,无数超自然的事物将会出现。 而那些以前躲在深山老林、秘境险地中的老家伙,也会借此机会纷纷复出。 拼命壮大自身实力,以求更进一步,或是延长寿命。 “原来如此。” 陈风心中了然,同时也升起了一丝危机感。 看来,变强的脚步绝不能停下。 唯有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才能在这即将到来的乱世中掌控自己的命运,获得真正的自由。 随后,陈风告别了黑魁,一路御剑飞行,回到了宁城东川县老家。 看到这恐怖的家伙走了,黑魁才稍稍安心下来,但感受到自己魂海之中的那一缕火焰,心中却只有绝望。 不过至少没有死,自己数千年的等待并没有白费,希望这个主人不会轻易被其他复苏的东西灭掉吧,唉。 然后,黑魁再次潜入了之前黑衍王大殿的地底之下,继续蛰伏。 而那破碎的大殿及雕像却又奇迹般的快速的恢复了原样,外面的庄园也很快被恢复过来的“黑衍王”安排人进行了复原。 另一边的陈风刚刚回到老家,就发现门前走出来一个年轻的男子,穿着青色短袖,身高接近1米8。 当他看到陈风愣了片刻,立刻就笑了。 “风哥,你终于回来了!” “前几天就听说你回老家了,今天来找你玩,阿姨说你有事儿出去了,” 陈风也自然地笑了起来,这是他的发小,罗京,两人从小就一块儿玩儿大的。 “最近怎么样啊?在干啥工作?” 陈风把手搭在了罗京的肩膀上,就要把他往这儿的院子里带。 “唉,现在难了,只能跑跑外卖。” 罗京的面色有些无奈,他初中读完就出去打工了,到现在也接近10年了。 到目前为止,他仍然没赚到什么钱,然后也没有交到女朋友。 “不说我了,风哥你呢?混的怎么样?” 陈风倒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提了两个板凳出来,让他坐着,然后懂事的惠子又给他整了一杯茶。 随后,便微笑了,转身回到了屋子里。 “我嘛,就那样吧,将就。” “风哥,你谦虚了哈,你这房子都开始整了,这修下来至少也得二三十万了。” “而且,你这女朋友还真年轻呀!真是让人羡慕死了!” 罗京一边浅浅的尝着茶水,一边故意的打趣道。 “还行吧,不过惠子确实挺年轻的。” 陈风坐在另一条板凳上,双手环抱,微微笑着。 “啊,什么?惠子?难道是来自樱花?” 罗京的面容之上,立刻浮现出惊愕之色,同时那眼底尽是掩饰不住的好奇和渴望。 “不错。” 陈风倒是挺喜欢看他这一副猪哥的样子吧。 “风哥,那啥,你们咋认识的?嫂子还有闺蜜同学或者姐妹之类的不,能不能给我介绍介绍?” 罗京又坐得更近了一点,脸上尽是掐媚之色。 “我们呢,网吧玩游戏认识的,你要是想勾搭樱花妹,先得去樱花才行啊。” 陈风对屋子里刚刚扫完地的惠子勾了勾手,示意她出来玩会儿。 虽然惠子有些许的羞涩,但还是乖巧的一步步走了出来。 “但我不会樱花语呀!!” 罗京喊出了自己的无奈,但一看到惠子走了过来,立刻就站了起来,将位置让出来。 “哎,嫂子,你来了,坐这儿吧。” 罗京还一副拘谨的样子,站到了陈风的旁边。 “不用,你坐你的。” 接着,陈风一把就牵住了惠子的小手,将她揽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坐着。 小脸有些羞红的惠子,有一点想掐陈风的腰上的软肉,但还是忍住了,只是不自然的对罗京笑了笑。 “好哇,风哥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刚才拦住我,就是为了把狗骗进来杀是吗??” “不行,这天没法聊了,拜拜!” “哎,你不再待会儿了吗?” 看到落荒而逃的罗京,惠子害怕是自己导致对方的窘迫而选择离开,立刻担忧的问道。 “嘿嘿,那啥,不了不了,你们玩儿,我下次再来,再见,嫂子。” 罗京不自然的笑了笑,掩饰着自己心中的愤怒和羡慕。 “他就是不想吃咱的狗粮,让他一个人呆着去吧,” 见惠子有点疑惑的看着自己,陈风稍微解释了一下。 同时,他的大手又不老实的伸进了,, “陈风!这里是外面!还有人呢,,” 感受到自己的山峰,被覆盖上了,,惠子的脸红的像被煮熟的小龙虾,有些着急的看了看四周。 随后又伸出自己的一只小手,快速的掐在了陈风的腰间软肉上。 “老婆,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以前你都不敢揍我的!” 陈风故意皱着眉头,佯装生气的说道。 “陈桑,你太坏了,我也要惩罚你!” “啊!” 忽然间感觉到自己的,,被抓了一下,,随后就想摆脱陈风的怀抱。 毕竟这是在外面的院子,让人看到真是太难为情了。 但其实,她的内心中却闪过一丝快感,虽然很刺激,但终究还是不要社死的好。 “好,你别跑,我不摸了,,” 陈风看起来一本正经地说道,同时大手将惠子牵得紧紧的,根本不让她摆脱。 “叮!” 这个时候,惠子的手机却突然亮了起来。 上面的信息显示,姐姐居然要再次结婚了!! 而且和姐姐结婚的人居然是三吉家族的死对头,飞天御剑流宗派的大弟子——柳生十将! “不会的,自从姐姐的前夫出轨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过结婚的想法,这一定是被迫的,,” “怎么了?宝宝。” 陈风见惠子这焦急和担忧的样子,不由得轻声问道。 “风,,我姐姐她,,” 几分钟后,陈风得知了整个事件的情况。 “既然这里面不对劲儿,那咱们就走一趟吧,放心,无论如何,一切有我!” “谢谢你,老公!!” 惠子的眼眶微红,又紧紧的抱住了陈风的胸膛,感受到这踏实的温暖,内心庆幸极了。 自己上一世是做了多少的善事,才能够积累到如此的福报,遇见如此优秀的男人,还愿意跟自己在一起。 “谢谢你,冥冥之中的神明,谢谢你让我遇见他!” 第137章 认真催婚去往樱花 当天晚上,陈风便与老妈李素梅说了自己即将带着惠子回樱花一趟。 李素梅虽然有些不舍,但也没有阻拦,只是说好好对惠子,见到了对方的家人一定要客气点,要记得带礼物去。 “老妈放心吧,我知道了。” “那就好!” 第2天清晨,经过一夜的疯狂索取,惠子感觉自己就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整个人都瘫在了陈风身上。 但她的笑却是那样的甜美,一双玉臂紧紧的抱着身下的陈风,生怕他会跑掉。 “醒醒了,大懒虫。” “ 嗯哼!” 缓缓的睁开了眼,惠子有点羞涩,脸还是红红的,似乎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的疯狂。 早饭期间,李素梅莫名的笑着,看了看陈风两人,欲言又止的样子。 陈风当然知道她想说啥,但就是不问,一脸淡然的吃着早餐,看她能憋到啥时候。 而一旁善于察言观色的惠子早就发现了李树梅的不对劲,于是小心的尝试着问道。 “阿姨,你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哦,没啥,就是,你俩考虑过啥时候结婚没有啊?” “啊!” 惠子脸色顿时羞得快要滴出血来,低着头捧着自己的碗,悄悄看了一眼旁边的陈风,但是见这男人却还是云淡风轻的模样。 “阿姨,我听陈风的,他想什么时候结都可以。” 惠子忽然乖巧的笑了笑,将主动权又扔给了陈风。 闻言,李素梅那一双乌黑的眼睛立刻严肃的盯着对面的儿子,语重心长的说道。 “小风,你都快奔三的人了,难道还不着急吗?” “人家小慧也是真心爱你的,咱们家到现在都还没后呢,你还不上点心??” “噗!” 陈风才刚刚喝了一口水,就被老妈这言语夸张的催促给呛到了,直接全部吐了出来。 “妈,我不是还有几年才到30吗?哪有你说的那么老,,” “那我不管,还有两三个月就过年了,我觉得今年就挺适合结婚的,慧子,你认为呢?” 惠子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看陈风,这个时候他刚好夹了一个鸡腿放在惠子的碗中,温柔的笑了笑。 “快吃,你都瘦了,” “我觉得阿姨说的对。” 惠子的语音糯糯的,那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之中,全都是对旁边的这个男人的欣赏和爱慕。 而这个时候刚好将碗中的饭吃完的陈风,把碗放在了桌子上。 猛然发现,两道看似平和,却蕴含杀机的眼神,毫不掩饰的盯着自己。 明显,这是要逼自己给一个答案了。 其实陈风是想着等惠子再长几岁之后,再找机会给她求婚的。 虽然是惠子先对他有好感,但毕竟现在两人的感情已经密不可分,同时,陈风也不是一个视感情为玩物的人。 所以,陈风更希望慎重的对待这一件事情。 但如今看到老妈和惠子都毫无意见,只希望快一点把婚期定下来。 于是也没有想太多,反正早结晚结都是结,而且惠子真的很“乖”!! 尽管华国年龄规定要女方满20岁,但毕竟陈风的身份特殊,稍微操作一下就行了。 “我没意见。” 陈风微笑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李素梅这才缓缓舒了一口气。 “好!好 !好!” “你们早去早回啊,慧子,你记得给你父母转达一下我对他们的问好。” “呐,这个红包也是给你的。” 李素梅激动极了,整个脸都因为情绪的翻涌而显得红温,同时从自己的围裙中拿出来一个厚厚的红包,不由分说的就要塞给惠子。 “啊,这个,阿姨,我不能要,” 惠子有些慌了,连忙摆着两只小手,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一只大手却忽然伸了过来,直接就把这个红包拿到了手上,然后又把惠子的一只小手拿出来,将这红包稳稳的摁在了她手上。 “妈给你的,你就拿着,记得以后别喊阿姨了,喊妈就行。” 陈风捏了捏惠子那软软嫩嫩的小脸蛋,近距离的挨着她的额头,玩味的笑着。 “可是,这太多了,,” 惠子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穿着朴素,站在一旁和蔼的笑着的李素梅身上。 她知道陈风的老妈常年在老家务农,没有多余的收入,但却为了自己拿出这样一个大红包。 这肯定是将自己的积蓄都牺牲了不少,她并不希望自己给陈风及李素梅带来压力。 虽然陈风并不缺钱,但她的善良也不允许他做出这样的事。 正当惠子仍然想要把红包还回去的时候,李素梅赶紧就说道。 “唉,不能还,不能还,不吉利的,赶紧收下!” 惠子又微微皱了眉,看了看陈风。 “收下吧,放心,这是我妈对你的喜爱和认可!” 听到这里,惠子知道自己再也不能拒绝了,于是对着李素梅郑重的鞠了90度的躬,脸色还有些许的严肃。 “非常感谢您,阿,,” 当她正想喊出阿姨的时候,陈风却是吐出了一个字。 “嗯?” “非常感谢您,妈!” 惠子有些生涩的喊出了这一个字,但是看向李素梅的眼神却那样的认真和清澈。 “哎!我的好儿媳!” 李素梅简直开心坏了,一张嘴笑得都合不拢,上前就紧紧的抱着惠子,亲密地拍了拍她的背。 “你放心,以后你俩结婚了,陈风绝对不敢欺负你,他要是对你不好,你就跟我说,看我怎么收拾他!!” “哦,好的,妈。” 惠子也轻轻的抱着李素梅,一双略带玩味的眼神瞟了瞟旁边的陈风。 似乎自己正拿着一张免死金牌,或者说是尚方宝剑。 陈风则有些无奈笑了笑,这下子自己头上是真的要多一个“祖宗”了,但也没什么,因为这里面只有纯粹的感情,以及两厢情愿。 两个多小时后,陈风两人来到了宁城国际机场。 由于上次在樱花动作有点大,陈风其实还在想自己能不能顺利入境,甚至还想着要不干脆御剑过去,偷偷的干活! 结果来到这边的一架飞机,是三吉家族派出的私人飞机,根本不用买机票。 上了飞机之后,8名身材高挑,颜值出众,笑容甜美的空姐齐齐站在机舱两侧。 见到惠子和陈风两个人出现,齐齐的鞠躬,微笑道。 “欢迎惠子小姐登机,欢迎陈风先生登机!” 惠子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明显已经适应了这种场景。 但陈峰的眼神却不着痕迹的刮了一圈,这几个煺子咋都差不多呢? 而且都穿的肉色的,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差评!!” “好看吗?陈桑?” 这个时候,一道听起来似乎很甜美,却暗藏着冰冷的杀机的声音忽然传到了陈风的耳中。 “啊?慧子,你说啥呢?” “有我的好看吗?” 惠子没有回答,只是柔柔的将陈风的大手抓起,又放在自己下面的黑丝上 ,任由其磨砂,, “最好看的,当然是我老婆了!” 随后,陈风没有顾及其他空姐的目光,直接就一把抱起了惠子,走进了客舱之中。 至于惠子则是略显羞涩的将头埋进了陈风的怀中,含着鼻音说出了一个撒娇意味的哼字。 ,, 由于三吉这一方势力的加持,飞机很快就抵达了樱花首都机场,并且免去了应该有的盘查。 而这个时候,机场外,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静静地停靠在路边。 一对穿着黑色西服的身材瘦削中年夫妇,面容平和的站在候机室中。 “惠子应该到了吧?” 将头发盘了起来,皮肤白皙,眼神却有些锐利的青藤由珍,语气有些冷漠。 “听说他那个男朋友也来了?” “是的,” 而站在她旁边的三吉大川,则是淡定地拄着拐杖,嘴上面留着一字胡。 看向机场出口位置的目光中不带有一丝感情,似乎只是期待着一件重要的货物。 第138章 灵魂搜索直奔宗门 很快,惠子与陈风二人走出了机场。 当青藤由珍看见了自己的小女儿居然把着一个男人的胳膊,如此亲昵的走了过来。 眉头皱成了一团,语气冷漠。 “还知道回来?” 陈风闻言,停下了脚步,双眼微眯,又看了看身边的惠子。 但她却根本不回答这个所谓的母亲的问话,而是面色平淡,拉着陈风就要往另外一边走去。 “惠子!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三吉大川见自己的小女儿,一副不想搭理他们的样子,气急败坏的站在原地大声吼道。 “我任性??呵呵,,无所谓了,” “我只有一个问题,姐姐在哪?” 惠子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身来,一双淡漠的目光扫视了三吉大川二人,语气冰寒。 “你!,,哼!来人,给我把二小姐带走!” 青藤由珍气的睁大了双眼,直直的瞪着惠子,对身后的一众保镖挥了挥手,冷声命令道。 “是!” 接着,七八名黑衣保镖便快速走了过来,势要将惠子拽进车子里。 “找死的垃圾!” 陈风淡然的目光中闪过淡淡的杀气,随即轻轻一挥手,这些保镖以及青藤由珍二人皆被束缚在了原地,不能动弹,甚至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随后,又是一道无形的灵魂之力荡出,所有保镖的记忆顿时被陈风搜查得一清二楚。 原来,三吉奈雪已经被她父母强行送去了飞天御剑流的宗门驻地了。 “老婆,我知道你姐在哪儿了,咱们走吧。” “好,那他们,?” 惠子又回头看了看自己父母,害怕会这样一直被定住不能动弹。 “放心吧,不到一个小时,就会解除,到时他们自会恢复自由之身。” “行,我们走,” 接着,陈风带着惠子便上了一辆三吉家的车子,开出去几十公里后,见四下无人,便带着惠子下了车。 “老婆,站稳了!” “啊?” 还没反应过来,惠子发现陈风已经召唤出了逐影,并且一阵浓浓的白雾将他们两人环绕,而自己已经被陈风放在了飞剑之上。 “老公,我们现在好高,好快啊!” 站在前面的惠子发现了脚下飞速掠过的城市和田野,感觉刺激极了,同时,陈风将前面的惠子抱的紧紧的,给了她满满的安全感。 “谢谢你,老公,这么远陪我回国,,” 惠子感受到自己腹部传来的温热,不由得小声的柔柔说道。 站在前面的身高一米七左右的惠子,基本上能够达到陈风的下巴,他淡淡的嗅了一下自己老婆这淡雅的香水味,又轻笑道: “不必言谢,我们早就我中有你,你中有我了,” “如果我在华国出了意外,当你在樱花得知消息肯定也会来救我的,对吗?” 陈风又深深的吸了一下惠子脖颈处的淡香,亲昵的接触了,, “嗯!老公,无论你在哪儿,无论你遇到了什么,我都愿意和你在一起,百死无悔!” 陈风没有说什么,只是会心的笑了笑。 不到五分钟,飞剑已经跨越百里距离,到了一处青山汇聚之地。 只是这里看起来人并不多,处于荒野。 “就是这里了,我们走吧。” “嗯。” 接着,下了飞剑,陈风牵着惠子的手就慢慢的走向前方的这一处山水庄园。 只见庄园大门上方赫然写着几个樱花语“飞天御剑山庄”,门下有着两名身穿白色粗布衣物的弟子正肃穆的守着,腰间皆跨着一柄长剑。 见到陈风二人风轻云淡的走了过来,两人对视一眼,眉头微皱。 左侧的守卫率先上前,淡漠的问道: “你们是何人?来此何干?” 惠子有些不知所措,牵着陈风的小手都紧了紧,有些湿,,但是看向这两人的目光却毫不掩饰的透露着厌恶。 感知到了这两人身上的一股淡淡的煞气,陈风便明了,又是两个背负了人命的人间渣滓。 旋即,陈风柔柔的拍了拍惠子的肩膀,靠着她的脸庞轻轻说道: “乖乖,别怕,” “嗯!” 惠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便认真的点了点头,随即闭上眼睛。 陈风转过头来,玩味一笑。 见这两人居然如此无视自己,守门弟子怒了,拔出长剑就要呵斥,, 可惜,来不及了,陈风只是随意一挥,大手虚抓。 两名守卫弟子同时被恐怖的吸力拽到了空中,甚至还来不及喊出一声呼叫,便带着惊惧的表情化为了飞灰。 “没事了,走吧。” 惠子慢慢睁开眼,发现那两个讨厌的家伙居然消失了,没有多问,只是将陈风的手握得更紧了,乖巧的跟着往里面走去。 这里的环境倒是清幽,一条一米宽的青石板路一直往里面延伸。 走了快十分钟,才到了一栋木制建筑前,看起来像是大厅,柱子上的樱花语写着: “飞天御剑流理论教授处” “呵呵,沐猴而冠,跳梁小丑,,” 陈风不屑的笑了笑,而这声音传让大厅之中,坐在首位的一个中年男人瞬间睁开了双眼,寒光一闪,他便脸色漠然的站了起来。 见到导师从打坐中清醒,下方端坐的近百位身穿白衣的弟子纷纷疑惑的睁开了眼睛,有的人则是看了看大厅之外,发现了陈风二人。 “阁下竟然认为我飞天御剑流是小丑,那想来必定是有高招了,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您指教一番!” 两鬓头发略微发白的中年男人,脚穿木屐,手持一把寒光利剑,一步一步的走下阶梯,踏到大厅之中。 每走一步,似乎身上那种浓郁的煞气都在不断凝聚,一种锋利至极的气势也在持续逼近! 其他弟子则是齐齐的站了起来,看向陈风两人的眼神都带着不善,作为飞天御剑流的忠实弟子,他们自然不能容忍陈风如此小觑门派之威。 惠子则是有些担忧的看了看陈风,虽然这走来的柳生无序还距离有七八米,但是那一种可怕的锋芒已经让她有些站不住了。 “没事。” 陈风柔和的将惠子护在了身后,这一霎那,她感觉到那种直逼自己的锐利似乎消失了,只剩下身前这个男人带来的安稳在心间。 “请出招吧,阁下。” 柳生无序站在大厅门前停了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陈风,有些蔑视的说道。 “送你去死很容易,但在这之前,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陈风只是淡漠笑了笑,丝毫不将柳生无序的傲然姿态放在眼里。 “混账!狂妄的家伙!” “该死!居然无视柳生导师!” “导师,杀鸡焉用牛刀,让我来剁了他的四肢!” ,, 第139章 指断宝剑柳生出手 柳生无序闻言,脸上的煞气更加浓郁了一分,右手轻轻一按,身后的一众弟子安静了下来。 “年轻人,没有足够实力的狂妄,是要付出代价的!” “哈哈,不好意思,我正好有!” 见陈风居然站在原地哈哈大笑了起来,柳生无序耐心彻底耗尽,正想一剑斩下这个无知小儿的头颅。 “让我来干死这个无知的家伙!飞天奥义.破甲!” 柳生无序身后的一名矮小弟子,率先扔出一剑,携带着自身后天四层圆满的修为甚至一丝丝的精神力量。 这一剑,速度极快,刺破了空气,发出呲呲的声响,若是,没有专门修炼过精神力量的人,即使是后天五层,恐怕也得挨上一个窟窿! 而这矮小弟子的一众同门,大多都冷笑着,蔑视的看着门外的陈风,似乎已经看到了他被扎个透心凉的画面。 柳生无序虽然没有喊弟子出手,但井上守敬的这一剑,他很满意。 他也想看看,这个狂妄自大的外来者,如何应对这一招疾速的飞天奥义.破甲! “老公,快闪开!” 担忧至极的惠子,只感觉到一种死亡的威胁在不断靠近,正想跑到陈风身前替他裆下那锋利的一剑。 但,陈风,已经动了。 “铮!” “啪嗒!” 只听见一道金铁交击之声,那一柄被井上守敬全力掷出的含着飞天奥义的一式凌厉攻击的利剑,就这样被陈风用两根手指,风轻云淡的夹住了! 接着随意一点,这把他们视为寒铁宝剑的利器就这样被弹断成了两截,掉落在了地上。 “啊,怎么可能!” “这一定是幻象,昨天井上师兄还靠这一招击碎了后院的假山呢!” “这个人,莫非,真的是超级强者??” ,, 一众弟子脸色惊惧,低声议论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部分人甚至怀疑自己看到的是幻象。 毕竟,在所谓的云端待久了,某一天发现自己也是一只低下的蚯蚓,自然难以接受。 “嗯?” 柳生无序见此一幕,倒是有些惊讶。 指断利剑,他也能做到,但绝对无法如此轻易。 但他明明感受不到陈风的任何修为,而且怎么看对方,都像是一个普通人。 可是,陈风偏偏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化解了自己得意弟子的攻击,看来,也不是虚有其表之辈。 随后,他握了握自己手中的长剑飘雪,眸光凶厉之光汇聚,显然是打算亲自出手了! “老公,你的手,,” 站在陈风身后的惠子忧心极了,立刻就要拿过陈风的手查看,害怕他被那利剑割伤。 “无事,” 陈风转过身温柔的笑了笑,还伸出手摸了摸惠子那娇嫩的脸蛋,要不是有他人在场,陈风已经亲上去了。 “找死!!” 见陈风竟然如此无视自己的存在,柳生无序彻底怒了,脸上尽是寒霜。 随即抽出腰间利剑,低喝出一句: “飞天奥义.断水流!” 紧接着,只见他整个人都迅速飞在了空中,手中的利剑化作道道寒光,如同不断袭来的激流,朝着陈风的位置席卷而去。 柳生无序身后的众弟子见此一幕,也纷纷睁大了眼睛。 目光之中尽是惊喜与期待之色。 “导师出手了,这个小子这下死定了!” “似乎就连门主面对这一招,都不能硬接吧!” “看这个狗东西怎么死,哼!” ,, 而站在陈风身后的惠子,目光之中尽是忧色,正想拉着陈风闪躲,却发现对方的身形纹丝不动。 陈风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淡然的向后一挥手。 随后,虚空之中骤然出现一道青蓝色的烈焰,虽然看似平淡,却蕴含着极端恐怖的温度。 朝着空中射来的柳生无序直直扑去,不到一秒钟,两者相遇。 即使有着飞天奥义.断水流的加持,柳生无序手中的利剑仍然顿时便被这烈焰消溶的化为了点点光芒,散落在空中。 至于他本人则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出现一个o型,简直能塞下一个鸡蛋。 同时他的目光之中出现了极端的震惊与恐惧,正想着后撤,先保下命来。 可这融合了两种极端恐怖异火的烈焰,可不是开玩笑的。 一旦出手,则势必会吞噬掉所有出现的目标,除非陈风收回了它们。 感受到这即将燃到自己额头的火焰,柳生无序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向后翻身的动作,整个人就被这青蓝色的烈焰之幕笼罩全身。 随着一阵让人心悸的嗤嗤冒油声,空中的柳生无序顷刻间便化成了一阵黑烟,消散在了空中。 原地什么也没有留下,犹如此人从来不存在一般。 大厅中的近百位弟子呆滞了,嘴巴张得老大,看着这不可置信的一幕,同时扫向陈风的余光中,只剩下极端的恐惧与绝望。 这个人绝对不是简单的武道高手,那种诡异的手段已经超越了武道的层次。 完全不是他们所能够理解的,部分弟子的认知当中,就算自己的门主出手,恐怕都未必是陈风的一合之敌吧。 而站在陈风身后的惠子,自然也将这一幕收入了眼中。 见到他有着如此神异的手段,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毕竟已经有点麻木了,见识的太多了。 唯一庆幸的就是,自己的男人仍然是那般的绝对强大,这样一来,他就不会受伤了。 “三吉奈雪,她人在哪儿?” 陈枫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站在大厅之中木然的飞天御剑流众弟子,语气森寒。 话音一落,在大厅里的近百位男性弟子,犹如感觉到一把无形的大手扼住了自己的咽喉。 似乎只要自己说错一个字,就会被这一只恐怖的冰寒大手捏成碎片。 其中站在最前面的两个弟子对视了一眼,左边的一位身体颤抖着,结结巴巴的朝着陈风,恐惧的说道。 “她,,她被少门主带去朝圣了,” “嗯?什么意思?具体什么地方?” 陈风眉头微皱,继续问了问。 “这,我们真的不知道了,朝圣的地点,我们还没有资格参与,请您饶我们一命!!” “嘭!嘭!嘭!” 那名浑身颤抖的弟子,说完就止不住的跪在了地板上,不断的磕着头,额头的冷汗不断从上面滴到地板上。 而其他的弟子大部分也同样如此,为了活命,他们已经丝毫不在意曾经那所谓视为生命的尊严和荣誉。 跪在地板上的和磕头的声音不断响起,卖惨的求饶命的声音,充斥在空气之中。 只剩下两三个人,还面色铁青,站在人群后面,凶恶的看着陈风,明显是几个略微还有骨气的。 他们抽出了腰间的利剑,显然是想着燃尽自己最后的光芒。 而这个时候,大厅后方却忽然传来一阵苍老的叹息声。 “我飞天御剑流的弟子什么时候居然如此懦弱了,,” 第140章 剑派末日赶往圣山 话音一落,只见一名白衣老者,直接撞破了屋后面的房顶落到了大厅之中,随之落下的,还有一地的瓦片及灰尘。 此人留着长发,面容之上有不少细密的皱纹,但一双眼睛却异常的明亮,甚至锐利。 左手之中拿着一把亮白色的未出鞘的长剑,浑身隐约散发着淡淡的杀气。 “见过门主大人!” 其他几个还站着的弟子,见到老者忽然出现,顿时神色大惊,同时眼神之中还带着些许喜意,激动的跪拜在了地上。 “真麻烦,老头,我就问你一句话,三吉奈雪去哪儿了?” 陈风面色淡然,丝毫不将这忽然出现的所谓门主放在眼里。 “八嘎!竟然藐视我们的门主!” 其中一名忍不了的弟子已经站了起来,手中抽出利剑,眼神恶狠狠的盯着陈风。 至于大多数刚才还在求着陈风饶命的弟子,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略微有些呆滞的看着现场。 飞天御剑流门主,柳生舍人的目光缓缓扫视了一遍现场,发现二弟柳生无序已经不在了。 他知道,很有可能柳生无序已经死在了此人的手中。 这充分证明,这个年轻人实力很强,虽然自己也没有把握能够干掉他,但为了门派的尊严。 以及本来就已经存在的生死大仇,无论说什么自己也必须要跟他决战! “杀我门人,践我道场,年轻人,你今天必须得死!” 说完,柳生舍人面色淡漠,右手放在了剑柄之上,随着他身上那翻涌的杀气不断弥漫,被拔出的剑身也越来越长。 “无趣。” 陈风见他这动作,只是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随即轻轻一挥手,只见他手掌之中形成一个超过10米之宽的巨大白色漩涡。 恐怖的吸引力就此形成,近百名的飞天流弟子全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表情惊恐,同时嘴中喊着。 “我为什么控制不了自己。” “这是怎么回事?” “是这个魔鬼,我们死定了啊!!” ,, 陈风身后的惠子也被这一幕吓得有些呆愣,但她没有退缩,只是乖乖的站在陈风身后,眼神坚定的看着他的背影。 就这样,柳生舍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便亲眼的看着自己的百名弟子被陈风吸纳在了一起。 身上的生机修为不断流失,肉眼可见的衰老,随即变成一具具干尸又化作粉末,随风飘散。 “咕噜!” 柳生舍人艰难地吞了吞口水,那波澜不惊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个o型的嘴,以及瞪得像铜铃般的眼睛。 至于他握剑的右手也无力的松开了,被拔出的长剑自然的滑落回了剑鞘之中。 “铛!” “阁下,你,,赢了。” 柳生舍人低下头颅,面如死灰,看向陈枫的眼神,带着惊惧以及深深的敬畏,艰难的说出了这几个字。 “那个女人,被柳生十将带去了圣山,朝拜圣皇。” 听完柳生舍人的讲述,陈风略感疑惑。 “哪儿来的圣山?难道就是你们樱花境内最高的海拔那一座雪山?” “是的,阁下,你说对了。” “惠子,我们走吧。” 陈风不再理会柳生舍人,转头就牵起惠子的手,柔柔的说道。 “嗯。” 惠子点了点头,就要跟着陈风离去。 直到他们踏上飞剑,快速的消失在天空中。 站在大厅中的柳生社人,忽然莫名的笑了笑,脸色阴翳。 “无论你有多强,都绝不可能是圣皇的对手,去吧,去自己的葬身之地,这是你们的荣幸,哈哈哈!” “啊,这是什么!!!” 正当柳生舍人得意的朝着天空的方向狂妄大笑时,却透过刚才被自己撞破的房顶,猛然发现上空出现一个青蓝色火焰形成的巨大掌印。 正在迅速向下冲击,并且携带着极端恐怖的高温,似乎能够将一切都融化。 柳生舍人目眦欲裂,全身上下都被冷汗浸湿。 刚想迅速逃离,结果却发现自己似乎被这巨大掌印锁定了,连走出一步都艰难无比。 “啪!” 不到一秒钟,巨大的青蓝色火焰掌印落在了大厅上,房屋倒塌,建筑也顷刻间被燃烧成为虚无。 曾经风光无限暗地里掌控着绝对权势的飞天御剑流门主柳生舍人就这样被彻底带走了,成为了一缕白烟。 至于陈风二人,经过不到10分钟,已经来到了樱花最高大的这一座雪山之下。 “拦路雨偏似雪花,,” “想不到这个时候居然没有游客,” 陈枫神识扫荡了四周,却发现这山脚下没有一个旅游的,并且还用一些基础的防护设施围了起来。 但是外围却有一些治安系统的执勤人员,守在这个警戒线外面,每个人身上都揣着呼叫机。 并且还停了不少的执法车,以及不少的防护设备,看样子这里是被禁止入内了。 “老公,我们要飞进去吗?” 身后的惠子微微皱着眉,看了看前方的情况,随后有些好奇的问了问。 陈风只是柔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笑着向前看去。 忽然发现了一个熟人,正是樱花特情社社长村上武。 这还是因为陈风上次来樱花根据伊藤家族提供的资料,才知道这个家伙长什么样子。 此刻,村上武同样穿着一身黑色制服,戴着一个黑色头盔,腰间还揣着一把真理,在警戒线外面平静地走来走去。 “呵呵,” 陈风却忽然淡然一笑,随即魂海之内的灵魂之力极速涌出。 不到一秒钟,一股无形的灵魂火焰,便瞬间击中了正在警戒线外徘徊的村上武。 周围人还没发现异常,村上武只感觉脑海一震,便呆滞在了原地。 刹那间,他脑海之中的意识便被一股青色之焰焚灭,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丝幽幽青焰。 随即,村上武双眼中亮光一闪,立刻恭谨的走了过来,到陈风二人身前弯腰低头,做了一个手势。 “主人,请!” “啊?” 陈风身后的惠子疑惑的张大了樱唇,陈风只是牵着她的手,轻笑了笑。 “走吧,傻子。” “哦。” 第141章 顺利上山发现奈雪 在村上武的作用下,前面负责维持秩序的看守人员立刻就放开了警戒线。 陈风二人顺利的走了进来,并且村上武还护送了一段才恭敬的告别后慢慢走回去。 “老公,这个人咋对我们这么客气?” 惠子睁大了自己那一双明亮的眼睛,傻傻的看着身边的陈风。 “可能是因为我魅力比较大吧。” 陈风只是淡淡笑了笑,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是吗?” 惠子也没有再追问,只是捂着嘴笑了笑。 这个所谓的圣山海拔并不高,而且陈风速度很快,抱着惠子没走几步,就已经踏到了山巅。 这个时候却发现围着山巅的周围居然设置出了四处黑色的高大石台。 其中距离陈风最近的右侧的一端石台之上,站着一男一女。 而那一个女人正是他们寻找的三吉奈雪,不过她现在的状态似乎有点不对劲,只是呆愣的站在男子身边,静静的看着山巅下的火山熔浆。 至于身旁的那个男子,则是穿着一身白衣,黑色的头发高高束起,脚下穿着一对木屐,左手之中拿着一柄亮银色的长剑,面色漠然,双眼紧闭,似乎是在等待什么。 至于另外的三方石台之上,分别站着一位高大壮硕的军装男子,戴着白手套,以及绿色的军帽,同样双眼紧闭,一言不发。 在他左侧则是一位穿着单薄黑衣的中年男人,头发稀疏,脸庞略圆,甚至还戴着一个金丝眼镜。 山风将他的宽大衣袍都吹得呼呼作响,此人正是。樱花首相早田晋太的弟弟早田晋中! 而最后一名则是一位妙龄女子,穿着红色的罗裙,但透过那薄薄的衣物仍然能看出身姿曼妙,以及迷人的曲线。 面容白皙,一双美目之上泛着点点嫣红,同样闭上双眼,一瀑青丝飘于肩后,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姐姐!” 被陈风放下来的惠子,一眼就发现了三吉奈雪,便忍不住的大声喊道,试图吸引对方的注意。 “嗯?” 可惜,三吉奈雪那边却没有任何反应,似乎对外界的一切事物都失去了感知。 不过这却吸引到了他身旁的那个白衣男子的注意,柳生十将缓缓睁开了眼睛,漠然的余光瞥了一眼这边的惠子。 “不错,又来了一个上好的贡品。”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嘴角忽然挂起一个残忍的笑容。 随后他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对着下方山道上的陈风,随意的说道。 “喂,那个家伙,把你身边的女人给我送上来,然后你就可以滚了。” “你是谁?快放了我姐姐!” 惠子眉头皱了皱,非常厌恶的看着柳生十将,愤怒的大声喊道。 “送人就算了,不过送你一剑倒是可以。” 陈风玩味的笑了笑,紧紧握着旁边惠子的手,试图给她一丝安心。 感受到身边陈风的动作,惠子激动的情绪也平缓了下来,乖乖站在一旁,她知道自己的男人要出手了。 “哦?呵呵,,你要送我一剑?” “你知道,我是谁吗?” 站在高台之上的柳生十将听到了陈风的话语,嗤笑着说道。 而另外三方高台上,站着的那几个人也默默的睁开了双眼,不着痕迹地瞟了一下这边的情况,随即又再次闭合,明显不想管这些闲事。 在他们看来,陈风不过是一个自不量力的蝼蚁,胆敢挑衅整个樱花国的剑道新星柳生十将,结果是毫无疑问的,他们甚至没有一点好奇去看。 陈风没有再回答,只是默默地伸出右手,竖起一道剑指,最后戏谑的看了看柳生十将一眼,只吐出了一个字。 “去!” 猛然间,陈风身后瞬间出现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剑,并且散发着淡淡的阴冷气息。 柳生十将看到逐影之时,不知道为什么,心脏忽然一悸! 似乎它的出现,让这本来就冷冽的雪山之巅变得更加的冰寒。 “哼!该死的蝼蚁!” 柳生十将一双狭小的眼睛阴冷的盯着下方的陈风,正欲拔出手中的银月,将他斩成两半。 可惜,当他右手刚刚摸到剑柄之上,完全摸不到影子的逐影已经穿过了他的头颅,并且瞬间完成了归鞘的动作。 惠子虽然已经习惯了陈风的强大,当看到柳生十将面部忽然出现的一个大大的,血红色的洞口时,还是忍不住的捂住了樱唇。 当柳生十将整个人无力的重重倒下之时,其他三个石台之上的人终于再次睁开了眼睛。 “嗯?” “怎么可能!” “居然有这样的威力。” “小子,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 穿着绿色军装的中年男人,眼神锐利如刀,毫不避讳的直直看着下方的陈风,以极具威严的语气质问着。 陈风却根本没理他,一招手,站在石台上的三吉奈雪就自动的飞了下来,犹如是被风所托着。 当她终于站在了陈风面前,惠子再也忍不住了,立刻激动的上前就紧紧的抱住了她,一双美目流下一串又一串的晶莹泪珠。 “姐姐,你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 可惜,三吉奈雪仍然沉默,呆滞的站在原地,犹如失了魂。 陈风见状,立刻便以一道灵魂之火入侵了她的脑海,刚进去不久,就发现一道黑色狐形的阴冷物质在压着她的灵魂。 “哼,又是些下九流的手段。” 冷哼一声之后,陈风正想直接将这所谓的阴冷物质焚烧成虚无。 “居然无视我的存在,小子,你还是第一个!” 那名站在高台之上的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眼神之中明显已经散发出浓郁的杀气。 同时,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手中多了一把接近十五公分长的黑色手枪。 最怪异的是,这把手枪的弹夹并不是像普通的直接安在后身下面,而是在枪道的下面合成了一体。 而另外一名穿着黑衫的秃顶男人,以及那一名身着红色罗裙的少女,仍然淡漠的站在石台之上,置身事外的看着这一场戏。 “砰!” 没有任何犹豫,他瞬间扣动了扳机,一颗带着耀眼的白光的子弹急速刺破了空气。 朝着陈风的脑后凌厉的射去,而站在陈风身边的惠子,正好就看见了这一幕。 来不及说话的她直接就将自己的身体转移了过来,恐惧的闭上眼睛,试图为陈风挡下这一颗子弹。 但是过去了1秒,2秒,3秒。 除了听见了一声“铮!” 惠子却仍然没有任何事情,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当她睁开眼睛,却发现空中多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剑。 至于那颗子弹,早就无影无踪了。 第142章 再收二犬红裙之跃 而这个时候,陈风面色淡然,已经收手,三吉奈雪魂海之中的那一道狐形物质已经被他泯灭。 而站在一方石台之中的红裙女,却是犹如见了鬼似的睁大了双眼,直直的盯着陈风,甚至嘴角都溢出了一丝鲜血。 她不敢相信这个年轻人,居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破解了自己设下的的灵魂控制。 本来三吉奈雪是柳生十将想要送给圣皇的贡品,但其实被红裙女看到的那一瞬间,就已经被她动了手脚。 若是三吉奈雪被圣皇吞噬,最后受益的还是红裙女,不过现在一切都泡汤了。 当陈风缓缓转过身,一双平静的目光直视着刚才开枪的军装男子。 他不知为何,刚才那一种嚣张跋扈的气势瞬间消失不见了,呆滞的看了一眼空中的长剑,又略带颤抖的看向下方的陈风。 他能够明确的感受到陈风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毫不掩饰的恐怖杀意,甚至连自己的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起来。 直觉告诉他,此人绝对不可力敌。 “你,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对我动手,那就是跟整个樱花军部为敌,如果我出了事,你就准备好彻底被葬在樱花吧!!” “唔,” “姐姐,你终于恢复清醒了。” 看到身旁的三吉奈雪,终于眼神之中有了一丝明亮的光,惠子激动地抱住了她,一双美目之中留下断线般的泪珠子。 “我怎么会在这里?” 随后,三吉奈雪才缓缓想起自己的遭遇,几天前自己被忽然到来的父母逼着和飞天御剑流的人联姻。 自己本想反抗,但忽然就被偷袭打晕了,等自己清醒过来,就是现在。 她很快便发现了身边陈风的存在,眸光之中,不禁闪过一丝欣喜。 但是也发现了石台之上的那几个家伙,继而脸色一凝,向陈风善意的提示道。 “那个穿黑衫的几乎快秃头的男人,以及另外一名军装中年男子,分别是早田晋中,以及渡边麻友,是樱花政坛以及军方的代表性人物。” “至于另外一边的红裙女子,应该是来自樱花阴阳师一派的传人。” 陈风刚刚听她说完,渡边麻友便愤怒至极的拔出腰间的军刀,直指着三吉奈雪说道: “混账东西,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你踏马在背叛樱花!背叛整个大和民族!” “你难道不感到羞耻吗?” “你还有脸面对我们的天皇吗?!告诉我!” ,, “天皇?呵呵,,我本来也是忠于他的,但可惜,他只是某些人的傀儡罢了。” 三吉奈雪却是完全不虚,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意有所指的说道。 “三吉奈雪,你什么意思?!!” 另外一边穿着黑色薄衫的早田晋中终于忍不住了,那白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怒火的温红。 “猪狗之辈,无聊,” 陈风淡漠的说出一句话之后,接着便随意一挥手。 只见一缕青蓝色的火焰骤然出现,然后朝着前方飞速扑去,速度甚至超过了音速。 并且这里火焰在途中还分成了两丝,分别朝着早田晋中以及渡边麻友的脑海疾驰。 “快躲开!你们两个蠢货!!” 另一边的滨崎静莎察觉到这空气之中的物质都在被迅速扭曲焚灭,明白了这火焰带来的恐怖威势之后,立刻朝着旁边的两个中年男人大声的怒喝道。 “什么!” 早田晋中以及渡边麻友,自然发现了陈风的动作,但根本就没有看见那一缕火焰,毕竟速度太快了。 直到他们听见身边的滨崎静沙在对自己怒喝,才发觉有不知名的危险正在朝自己靠近,但是一切都晚了。 “呲呲!” 随着两道火焰燃烧物体的声音忽然响起,这两道灵魂之火已经顺利的打入二人的魂海。 由于陈风控制了威力,他们魂海之中的火焰并不会直接燃烧掉他们的灵魂,而是慢慢的灼烧,折磨。 “啊!” “为什么这么痛!”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该死的家伙!” “啊啊!” “咚!噗!” 两人同一时间感受到脑袋里面的剧烈灼烧般的痛苦,随即扑倒在地上不断的翻滚,口中凄厉的惨叫不断。 甚至没有几秒钟,渡边麻友还直接从石台上摔了下来,落在了冰凉的雪地里面,额头上还出现了鲜红的血液。 作为此二人的盟友之一,滨崎静莎非常忌惮的看了陈峰一眼,想着要不要跑路,但却也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 于是拼着被干掉的风险,立刻从石台上飞身而下,落在了这两个废物的身边。 并出一道剑指,指尖发着黑色的幽光,分别点向了这两人的额门之上。 “啊!这到底是什么!” 当她的那一股弱小的灵魂力量刚刚进入这二人的魂海,立刻就遭受到了青蓝火焰的无情焚烧。 本身就带着一点伤势的滨崎静莎,此刻更是受到了灵魂方面的反噬。 不单单是嘴唇之中溢出鲜血,连一双美目之下,也流下了暗黑色的血液。 她立刻收回了自己的力量,恐惧地盯着陈风的面容,后退了好几步。 “忠犬,早田晋中见过主人!” “忠犬,渡边麻友见过主人!” 此刻,本来还在雪地上不断翻滚,被那灵魂之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两个人,却像两只狗一样对着陈风跪拜了下来。 那神色虔诚至极,就如同狂热的基督信徒见了上帝般。 其实这都是因为,他们的灵魂意识已经被取代了,或者说被篡改。 从现在开始,这二人的一切行为一切思维,都只有一个宗旨,那就是——不惜任何代价为主人服务! 发现如此反常的一幕之后,滨崎静莎再也不敢有任何的停留,立刻就要飞身而去。 “咕噜咕噜!” 而此时下方的火山熔浆却活动的越加剧烈,不断的有高温从其中逸散出来。 似乎随时都要到爆发的一个程度,而滨崎静莎也发现了这一点,双眸之中闪过一丝喜意。 随即,在三吉奈雪及惠子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迅速的飞身落入到了熔岩之内。 “啊,老公,她为什么要飞进去?” 惠子睁大了一双美目,疑惑的问着陈风。 至于三吉奈雪,则是凝重的退了退,同时还牵着惠子。 “我们快走吧,那个恐怖的家伙要苏醒了。” 她看了看下方沸腾的鲜红色火山岩浆,满脸忧虑地向陈风建议道。 “不必。” 陈风并没有撤退的动作,只是莫名的笑了笑。 刚才跳下去那个红裙女,居然这么快就没有痕迹了,他可不相信是被烧死了。 第143章 巨物现身不敌破防 “轰隆隆!” “哗啦,哗啦!” 忽然,整个雪山之巅都开始震颤起来,至于下方的岩浆也活动的越加剧烈,并且有不少的已经从口子里面喷了出来。 “老公,我们快走!” 惠子那娇嫩的脸蛋上也布满了惊慌之色,伸出自己的小手,拽着陈风,就想要赶紧往山下跑。 陈风却只是笑着伸出手柔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 接着,空中的逐影剑瞬间变得更长,更大,瞬间便出现陈风的脚下。 陈风一挥手,惠子及奈雪便被带到了长剑之上,稳稳的飞到了空中。 “这,这是仙人之法吗?” 发现自己被带到了空中,并且脚下还踩着一把长剑,三吉奈雪的眸光之中尽是震惊,同时看向陈风的背影,也只剩下死心塌地的敬畏和臣服。 随后,这片区域的天象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乌云重重,电闪雷鸣,而且狂风大雨也随之而来。 呆待在空中的两女,心中也愈发的不安,不知道陈风想要做什么。 见状,陈风设下了一道简易的防护阵法,将两女笼罩在其内。 顿时,惠子及奈雪便感觉到自己好像就再也遭受不到风吹雨打了,就像是跟外界隔开了,变成了两个世界。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男人想干什么,但惠子还是忧心的叮嘱道: “老公 ,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小傻瓜。” 陈风刚想飞下去看看情况,而这雪山之巅却忽然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击而变得碎裂。 无数的火山岩浆也被喷发而出,空气之中尽是黑色的灰烬在胡乱的飞舞。 紧接着,一只土黄色的超过七八米之宽的巨大蛇头便从里面窜了出来,一双眼睛巨大无比,闪着赤红色的血芒,直直的盯着陈风。 但是山下的轰鸣之声并没有停止,随后这只巨大蛇头左右两侧再次发生了山体开裂。 “轰隆隆,哗哗哗!” 在狂风暴雨之中,又是两只土黄色的巨大蛇头从里面探了出来。 此刻,这个怪物的大部分面貌才显露出来,原来是一只三头蛇精。 “按传说,你不是应该有八个头吗?” 即使身前这只三头蛇带着凌厉的杀意,朝自己在吐着信子,陈风仍然淡然站在空中,面色不改。 “嗯?” 八岐大蛇闻言,不由得想到了千年之前,自己在神秘的东方大国快乐加餐的时候,遇到的那一个恐怖剑客。 那人号称自己是西门宇,本是华国之人,因为意外去了一方浩大的修真宇宙,并且修炼征战了数十万年。 一身修为已经达到堪称宇宙无敌的合道巅峰,但由于心对故土还有丝丝的留恋。 在突破最后一境之前,派遣了一道分身回来看看,结果发现八岐这个小瘪三儿在自己的故国中搅风搅雨。 于是轻飘飘的斩出一剑,当时便断了它五个头颅。 被惊吓得亡魂皆冒的八岐大蛇,再也没有那嚣张气焰,使出平生最快的速度进行血遁,好不容易才逃回了东瀛。 并且决定要一直闭关修炼,猥琐到底,就算是天塌了,也绝不乱来了。 其实他能够跑回来,完全是因为西门宇故意的。 他不希望华国之人没有了外在的威胁,就变得懒散,失去了进取之心,所以留着这个半残不残的八岐以作警示之意。 十年光景恍然而去,靠着步行游遍了祖国山河,西门宇才了无遗憾的回到了本身所在宇宙之中。 要不是派遣手下去华国收集了数十年的信息,确认了西门宇早就消失了,八岐是万万不敢现身的。 而如今,陈风居然还嘲讽的问自己为什么只有三个头? 憋屈隐忍了上千年的八岐,一双蛇瞳之中闪过冰冷杀意,再也不想忍了。 “嘶!” 发出一声渗人的嘶鸣之后,八岐中央的那一道巨大蛇头,竟然直接朝着陈风喷出了一道赤黄色的烈烈火焰,绝对是达到了数百度的高温。 “不要啊,快跑!” 而八岐大蛇的魂海之中,一道火红色的影子却在不断的劝阻,声音焦急无比。 正是刚刚跳到火山下面去的滨崎静莎,她很清楚八岐的这点火就是关公门前耍大刀,自取其辱罢了。 不过作为她的主人,同时也是阴阳家的掌控者,八岐大蛇才不会听她说什么,它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先灭了陈风,再去华国浪里个浪。 它要把自己隐忍了无数年的欲望全部都释放出来,将东方大国那十几亿的子民全部化作自己的血食!! 看着那铺天而来的炽热火焰,惠子及奈雪的脸色之中还是难免有一丝担忧。 不过陈风却犹如没看见那般,云淡风轻的笑了笑。 “呵呵,” 随手一挥,身前出现一道数十米的白色巨大漩涡,恐怖无比的巨大吞噬之力就此现身。 那所谓的骇人橙色火焰不到一秒就被吞噬进了其中。 不信邪的八岐眸光一震,再次发动了攻击,三只蛇头齐齐吐出赤橙色的烈焰,并且一直在持续着,没有停歇。 当这些赤橙色烈焰遇到了白色漩涡,仍然如同泥牛入海,瞬间便无影无踪,被吞的一干二净。 直到一分钟后,八岐大蛇的能量耗的差不多了,三只巨大蛇口之中只能吐出黑烟,才堪堪罢手。 同时,三对巨大的黑色瞳孔之中,闪过一丝人性化的疑惑与惊惧。 “你到底是什么人?” 由于不幸的少年阴影,八岐大蛇脑海之中不禁又想起了那个斩断自己的男人。 同时也默默的收回了那咄咄逼人的阴冷气势,平静地问道。 “快跑啊,主人,再不跑,我们就完蛋了!!” 八岐大蛇魂海之中的滨崎静莎,却是已经哭了起来,声音哀伤极了。 “啊!” 可八岐却心中烦闷,直接调动了一丝魂海力量,形成黑色闪电,痛击在滨崎静莎的娇躯之上。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她根本反抗不了,只能虚弱的跌坐在八岐大蛇的魂海之内哀嚎翻滚。 “你这个小黄鳝,废话还挺多,给你一个选择,要么降,要么亡!” 陈风却是玩味的笑了笑,脑海之中已经出现了葱花爆炒黄鳝的画面,口感应该挺脆的吧。 “嗯?” 本来已经强行按耐住了心中的怒火,但八岐大蛇见陈风如此狂妄,便有了再次暴动的迹象,连蛇身都在微微抽搐。 眸光之中那血色光芒也更加的鲜艳,浑身散发着炽热的火焰在燃烧。 “老公,它似乎破防了哎,” 身后站在逐影上的惠子,呆呆的打量着火山之上的快要爆发的八岐大蛇,萌萌的说道。 第144章 疯狂反扑各国反应 “该死的人类!本座隐世千年,岂容尔等再添耻辱!天照—降临!!” 雪山之巅,只有三颗头颅的八岐大蛇疯狂嘶吼,声浪撕裂云层,震得周遭积雪簌簌崩塌。 它庞大的身躯在雪峰上剧烈摇摆,玄黄鳞片间窜动着赤色的火焰,那火焰越烧越烈。 就在这声咆哮落下的刹那,大蛇魂海深处,那道属于滨崎静莎的意识猛地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旋即化作一缕浓郁的黑暗气息,彻底融入了八岐大蛇翻腾的魂海之中。 半空中,陈风负手而立,神色平静得如同亘古不化的寒冰,只是那双眸子冷冽如刀,静静注视着下方如同疯魔般的“小黄鳝”。 随着八岐大蛇力量的暴走,它周身的气息也悄然变化,原本流转的淡金色光华渐渐被一层深邃的墨色取代。 身后的云层依旧电闪雷鸣,白紫色的电弧在乌云中游走,仿佛在为这场对决积蓄着力量。 陈风身后不远处,惠子与奈雪紧紧相依,俏脸难免有些担忧。 因为在她们自幼接受的熏陶中,八岐大蛇是樱花国传承万古的神兽,是不败的象征。 此刻见它虽状若疯狂,却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两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而陈风,却不想再浪费时间。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八岐大蛇体内翻涌的能量正在急速攀升,隐隐有突破桎梏、晋入金丹境的迹象。 若是让它完成这一击,纵然自己有把握应对,但万一这家伙还有其他后手呢。 “没时间陪你玩了。” 陈风低语一声,右臂缓缓抬起,掌心朝前。 “北冥—吞天!”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掌心前方骤然出现一个巨大的白色漩涡。 那漩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转瞬间便覆盖了方圆百米之地,磅礴的吸力如同天地倒悬。 周遭的风雪、碎石,甚至连空中的雷电都被其拉扯,发出呼啸的风声,疯狂涌入漩涡之中。 几乎就在同时,八岐大蛇最中间的那颗头颅猛地张开巨口,一道粗壮的黑色闪电裹挟着毁天灭地的轰鸣喷吐而出。 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阵阵涟漪,仿佛连天地都在这股力量下瑟瑟颤抖。 山脚下,负责警戒的樱花国军人们个个面色凝重,死死盯着山顶那片被光芒与黑暗笼罩的区域,握着喷子的手早已被汗水浸湿。 但是上方传来的命令无比严厉,任何人不得靠近,所以只能在此待命。 只是此刻那毁天灭地的威势,让他们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而不少大国的卫星也捕捉到了这惊人的一幕。 地面上各国的科研人员和高层们纷纷震惊不已,迅速记录着这超自然的能量波动和战斗画面。 鹰酱超能局,总统特浪普电话来临,声音严肃,只有一个问题: “约翰局长,超能局有人能够应对这种局面吗?” “总统先生,我们,,暂时,恐怕不能做到!” “我知道了,,嘟嘟,,” 听到电话挂断,约翰逊脸色煞白,与身后的几位超能局最强战力仍然直勾勾的看着屏幕上传来的实时卫星图片。 没办法,陈风与八岐大蛇的战争,所涉及的能量层级,早已将他们的固有的认知踩了个稀碎!! 欧罗巴大陆,德意志、英吉利、法兰西诸国。 同时也看到了这让人颠覆三观的一幕,无论是英吉利的圆桌骑士还是法兰西的吸血鬼,亦或者是意大力的红衣主教,反应皆是一样的沉默。 他们虽然向来拥有绝对的力量,习惯了高高在上,受世人敬仰,可现在见识到了真正的强者,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上帝啊!快快现身吧!您的信徒已经等待了三十多个世纪了,来自东方的恶魔还等待着您的处决,,” 华国国安总部。 数百人穿着银白色特制服装的人员神色肃穆的坐在一台台电脑前,眼睛盯着同一副画面。 而站在最前面的便是国安部长,他正神情严肃的接通了来自最高指挥的电话。 “是!我已知晓,请放心!!” “嘟嘟,,” “全体都有!” “在!” 部长李牧神接到一号的命令之后,以极快的速度调遣了所有可用的力量,剑指樱花! 而下辖的各方军事部门第一时间开展了行动 “m27-30洲际导弹准备完毕!” “空歼-50战机列队完毕!” “巡洋武威舰艇已驶入关岛附近!” “准备!!” ,, “八嘎,混账!!你们在干什么!!要开启第三次世界大战吗??” 气急败坏的樱花首相早田晋太刚刚得到手下汇报,将还端在手中的咖啡直接扔在了地上。 “首相,我们陆军全体绝不畏战,已经做好了为国玉碎的准备,请下令吧!!” 本月初才晋升上来的樱花陆军司令官山本无二,佩戴着指挥刀,快步的闯了进来,表情像极了风萧萧兮易水寒,, “碎尼玛!!要让樱花一亿多国民与你陪葬吗??” “蠢货,滚出去!” “嗨!” “秘书,赶快给我接通华国一号!!” “报告首相!对方挂断了!!” “啊!什么!!” 另一边,当那道足以撕裂山峦的黑色闪电撞上北冥吞天形成的白色漩涡时,却并未掀起预料中的惊天动地。 只见那漩涡微微一旋,便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轻易便将黑色闪电吞噬殆尽,连一丝波澜都未曾留下。 “不可能!” 八岐大蛇三颗头颅同时发出不敢置信的嘶吼,双眸中瞬间被血色填满,闪烁着最后的疯狂。 “我不服!天照大人,借我力量!助我斩此恶獠!” 听到这声呼喊,陈风眉头微微一蹙,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一股陌生的恐怖气息正在快速凝聚,似乎有一个沉睡了许久的恐怖存在,即将透过这道媒介降临。 刹那间,八岐大蛇身后的天空骤然亮起,一轮耀眼夺目的“太阳”凭空升起,那光芒炽热得仿佛要将整个雪山融化。 但陈风看得真切,这并非真正的太阳,而是某个武力值深不可测的存在显化出的异象。 当那轮“太阳”的光芒洒落在八岐大蛇身上时,它庞大的身躯竟如冰雪消融般化作点点光屑,被那轮“太阳”尽数吸收。 紧接着,一道冰寒刺骨、又带着岁月沧桑的声音从“太阳”中传出,仿佛来自亘古的时空: “辱我神兽,踏我疆土,年轻人,今日你便永远留在这圣山之巅吧!” 话音未落,那轮“太阳”猛地射出一道刺目的白光,宛如天外飞仙的神矛,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势,直直地射向陈风。 “金丹巅峰的力量么……” 第145章 僵持许久模拟开启 陈风眼神一凝,不敢有丝毫大意。 这道攻击的强度,远超之前的八岐大蛇。 他立刻调动起全身的灵魂力量,魂海之中,那团青蓝色的火焰骤然沸腾,在他的意念催动下,急速凝聚成一柄通体燃烧着火焰的利剑。 剑身上流淌着青蓝色的流光,散发着金丹期圆满的无敌威势,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虚妄。 “去!” 陈风低喝一声,灵魂之剑破空而去,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与那道白光悍然相撞。 “滋啦——!” 两者相遇的瞬间,刺耳的声响如同热油浇在寒冰上。 那道白光竟像是被腐蚀了生机一般,表面不断冒出白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见到这一幕,原本心悬到嗓子眼的惠子与奈雪顿时露出了惊喜之色,紧紧攥着的拳头也微微松开。 然而,那轮“太阳”中却传来一声略带惊讶的“咦”,随即那道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凝重: “有点东西,不过,到此为止了!” 显然,对方也没想到陈风的灵魂力量竟能抵挡自己的攻击。 话音落下,那轮“太阳”光芒再盛。 一道比之前粗壮数倍的白光猛然射出,其光芒之盛,让人根本无法直视,仿佛连天地都被这道光芒染成了白色。 但陈风凝聚的灵魂之剑依旧锋利无比,剑身上的青蓝色火焰熊熊燃烧,丝毫不见损耗。 即便面对这道更加强大的白光,依旧一往无前,不断向前推进。 只是,在前进了数米之后,灵魂之剑的速度却越来越慢,最终竟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一光一焰两道力量在空中僵持起来,彼此碰撞、湮灭,却又谁也无法彻底压制对方。 陈风全身的力量都已凝聚在这柄灵魂之剑上,根本无法分心施展其他。 而那所谓的“天照”,显然也在拼尽全力,与陈风展开了这场毫厘之间的较量。 时间在这无声的对抗中悄然流逝。 暮色渐沉,夜幕如墨,又在晨曦中褪去,周而复始。 华国国安部,救援行动指挥者李牧神则是神色凝重的盯着卫星画面。 “嘶,隔得太近了,不好打啊,,” 至于惠子与奈雪,早已在陈风的授意下,被逐影护送至山下安全地带,继而又回到陈风体内。 她们虽心有牵挂,却也明白,留在那里只会成为陈风的累赘。 陈风不知道这场僵持会持续到何时,更不知道最终的结局会是怎样。 但他很清楚,此刻双方都已到了极限,任何一方稍有退缩,便会满盘皆输。 到那时,不仅是他,恐怕连山下的惠子她们,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于是,他咬紧牙关,不断压榨着魂海中最后的力量,维系着灵魂之剑的威势。 日升月落,月升日落。 三天三夜,整整七十二个时辰过去了。 陈风的脸色早已苍白如纸,体内的灵魂力量几乎消耗殆尽,那柄青蓝色的灵魂之剑也变得越来越黯淡,剑身不断缩小,仿佛随时都会溃散。 而对面的那道白光,经过三天三夜的消耗,也已变得只有手指粗细,光芒黯淡了许多,但依旧顽强地抵挡着灵魂之剑的侵蚀。 可这里终究是对方的地盘,拖延下去,对自己只会越来越不利。 若是真等到双方力量彻底耗尽,问题就严重了。 就在陈风心中念头急转之际,一个念头猛地闪过—十日之期,应该到了! 几乎是他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脑海中果然响起了那道熟悉而冰冷的声音: 【十日已到,模拟开启】 【检测到宿主穿越到破败的中千世界,赠送一阶异能力空间掌控】 这一次没有任何天旋地转的感觉,也没有闭眼又睁眼的经过。 【你眼前的景象发生变化,发现自己身处一条破败的街道】 【四下无人,街边是破旧的汽车,纷纷关闭的商店,以及空气中散发的隐隐约约的霉味以及血腥味】 【接下来你尝试了一下自己的空间掌控,发现只要是在十米之内,自己都可以进行任意的空间挪移】 【同时,你有强烈的预感,随着这项异能力增强,你甚至可以成为创造一方世界的主宰】 【而后,你带着探究的想法,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距离】 【“哟,外面来了块鲜肉,老大,咱们?”,一位穿着黄色短袖的干瘦青年,双眼之中闪烁着贪婪之色,躲在二楼的窗户里面,问着旁边一个体格健壮的超过一米八的男子】 【“先等等,要是没有丧尸过来,就把他骗上来,让咱们开开荤。”健壮男子目光冷漠,语气轻飘飘的,就似乎在说天气情况那般】 【“好勒,老大。”】 【几分钟后,你正要离开这条街道,却听到左边二楼的窗户有开启的声音】 【原来是一个穿着黄衫的干瘦青年,对方看着你兴奋极了,挥着手就喊你上去,一边说外面很危险,一边说自己有食物可以分给你点】 【你只是玩味一笑,仅凭肉体的力量,一个踏步便飞了上去】 【“雾草!!大哥,鱼好像太大了,咱的杆拉不动吧,,”见你如此轻松写意的到了二楼,喊你上来的那个青年,苦着脸,向自己身后的老大报告着】 【但是刘大海只是眉头一凝,便打开了房门,和善的笑着,请你进去】 【你略微感知,发现这里都是没有修为的人,不过这个大块头倒有点肉体力量,但也就相当于后天三层,连炼气都不到】 【走进去之后,刘大海对你试探着交流了一下,一方面想探知你的实力,一方面也在回答你的问题】 【很快你就了解到这个世界在三十年前,还是一方科技非常先进的存在,已经进入了比较成熟的星际探索时代】 【只是某一次回归的宇宙飞船带回了未知物质,无意中扩散之后,导致全球生物变异】 【70%以上的人类都没能够抵抗住那种未知物质的入侵,准确的说,是他们未能够在被入侵之后,产生良性的变化,全部都变成了丧尸】 【虽然外貌身躯没有大的改变,但会变得理智混乱,喜好吞食鲜血肉食,特别是同类,对他们有要命的吸引力!】 【同时随着他们的吞噬增多,力量也会增强,目前熊川市已知最强的是一只三阶丧尸,可以徒手撕开汽车,甚至还具备一定的伪装能力】 【同样的,被感染之后的人类,有小部分发生了良性的变异,获得了一些特殊的能力,例如说控制金属,念力控物,植物亲和,治愈能力,狂暴化,刘大海还见过一个非常罕见的召唤系】 【只是对方的力量比较羸弱,只能召唤出来几个连刘大海都能干得过的骷髅兵】 【而你最关心的一点也已经明了,那就是人类通过吞噬同类或者丧尸体内的晶核,是可以获得他们的属性力量的,继而完成自己的强化】 【通过刘大海的眼神,你能明确感知到对方对你还有一点贪婪之心,虽然隐藏的不错,你只是淡然一笑,随即指尖出现一缕青色火,接着一弹】 【只见射出窗外,落在旁边一栋三楼的建筑上,不到两秒,整栋楼就化为了虚无的白烟】 【刘大海等人被你震撼的直吞口水,眼神中对你也只剩下敬畏和恐惧,身体微微颤抖的,都不敢直视你】 【“这个世界,你见过的最强者是怎样的?”】 【听见你的问题后,刘大海以及两个小弟陷入了深思,不断的回忆着自己的过往】 【“我,,我想起来了,两年前的一个下午,我见过一个非常庞大的黑影飞过天空,一脚下去,就毁灭了一个城市!”】 【你神色一凛,立刻询问了这个染着红发的年轻人,根据你的推测,那个家伙的肉体力量肯定是超过了金丹期,如果自己把它打来吃了,那,,】 【还有就是这个世界神奇的属性力量,或者说异能力系列,如果自己不断的吸收累积,应该也能走出一条通天之路吧,渐渐的,你心中形成了一个初步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