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天将》 第一章 慈母疼儿情如海 “儿啊,你快点醒来啊,你别吓娘啊,娘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死了娘怎么办啊。” 一位体态丰盈的少妇,伏在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身上,嚎啕大哭。 那哭声感天动地,震耳发溃。 少年眉头皱了皱,眼睛慢慢睁开。 “这...是哪里?” “我怎么在这里?我不是死了吗?” “啊……头好痛。” 少年大叫一声,抱着头,晕倒床头。 看到少年的变化。 少妇的心,由痛苦到高兴,再到迷茫。 而此刻,少年脑海中! 一排排的数字条码,涌进少年脑海中,塞得少年脑袋涨胀的。 沉入睡眠的少年,被动的接受着,海量的信息涌入。 不知过了多久。 少年睁开了双眼,一双迷茫而又深邃的眼睛。 怔怔地望着屋子的四周。 然来如此! 想必是我运气好,灵魂重生,或者是夺舍重生。 少年叫魏民证,地球上,天朝的一位普通的三流大学未毕业生。 那天和女朋友吵架,起因是女朋友为了lv包包,背叛了魏民证。 伤心的魏民征,一个人在江汉街唱着歌,喝着酒。 悲惨的是遇到城管,被判了躲猫猫。 魏民证被流放到长江里,三个小时。 绑着双手,挂着石头! 在江里练习负重,劳累过度,睡过去了! 是的,睡过去了! 现在,睡醒了的魏民证,看着四周。 古代建筑的墙体,厚重的木床,床上奢侈的锦纶棉被。 房间里摆放着古色古香的各种家具,雕着龙凤的衣架,镶金的洗脸盆。 想必魏民证夺舍的这具肉身,身世必定不小。 根据脑海中涌入的记忆,这具肉身也叫魏民证。 是大黄王国,四大世家之一的魏家。 第三代的嫡长子,也是第三代的唯一男子。 从小集三千宠爱于一身,武功练得不怎么样,却喜欢到处若事。 这不,被另一个世家,赵家的嫡长子用语言激将。 而后不顾自己那才铸体一阶的武力修为,硬是要去和赵氏子比武,最后被人家一招击毙。 最后落得,身死魂消的下场。 连累了魏家! 为此和赵家开战,最后因不占理,伤亡惨重。(大黄国比武生死由命,不得追究) 到头来便宜了地球来的魏民证,真是呜呼哀哉! 从残留的记忆中。 魏民证知道自己此时身处的大黄王国,历来崇尚习武,以武立国,只有武力高强的人,才有高的社会地位。 魏民证虽说在大黄国,出身算是高贵,但武力极差。 除了扯着他爷爷的虎皮,欺负一下普通人,领着三两个狗奴才,调戏下妇女,小妹妹,什么的,过的倒也安逸。 奈何,有人就是看他不爽。 这不,由赵氏嫡长子领头,其他两家嫡长子拉尾,牵了个大网。 魏民证一头扎了进去,最后,上了比武台。 大黄国王法规定,比武台上各安天命,不得追究。 并且大黄国每个城池都有一座比武台,可见大黄国对比武之事的尊重程度。 我们可怜的魏民证,站在比武台上。 还没开始摆姿势,就被那赵家嫡长子,一脚飞踹。 击杀于擂台之下。 至此,大黄国的魏民证谢幕。 地球来的魏民证上映。 “这脑白!” “这么明显的圈套,都上当,死了也白死。” “还是让哥来为你扬名立万,名垂千古,你就安心的去吧。” 魏民证自言自语,全然忘记在地球上因喝了罐啤酒,被城管躲猫瞄。 “从今天开始,你们这些土着就要见证——哥为你们带来的奇迹。” 一手叉腰,一手指天的魏民证,很是牛逼的对天大喊。 全然不知道现在是晚上,他的家人们都在睡觉。 也忘了混异界,也许不是那么容易。 “小少爷,夜深了,您才刚好,夫人听到了,又会着急的。” 黑暗中。 走出一护卫,低着头对魏民证轻声说着。 “哦,了解,知道了。” 走回房间的魏民证,想着明天怎么应付着脑白(异界的魏民证)的娘。 他全然没想到他自己,现在就是他说的那脑白。 那少妇,只知道自己的儿子好了,却不知道她的儿子已经换人了。 天亮后。 少妇急冲冲的跑进魏民证的房间。 “民证你好了吗,可吓死娘了,你知道吗!” “以后别再去和他们打架,你这细皮嫩肉的,怎么打得过他们那些粗人。” 少妇一进来就抱着魏民证,把他紧紧的抱在怀里。 生怕魏民证消失了,勒的魏民证喘不过气。 被少妇弄的浑身不自在的魏民证,用力的推开少妇。 高声道:“娘,我没事,已经全好了,您放心,我以后一定练好武,绝不给爷爷和父亲丢脸。” 魏民证发着誓言,他这是在准备迈出彪悍的人生第一步。 听了魏民证的话,少妇一脸幸福,觉得孩子终于懂事了,自己也不用再一直操心。 于是少妇又拉着魏民证,给他讲魏家的历史。 “民证,我们魏家是以武立家。” “你爷爷魏天武,出身贫寒,从沙场小兵做起,一刀刀地和敌人拼命,用武勋一步步向上走,直到被国王封为护国大将军,天下兵马大元帅。” “你爸爸也是被你爷爷逼着去沙场浴血奋战,从小兵一步步走上现在的军团--军团长之位。” “民证,你要以你爷爷和父亲为榜样,最不济也要学你二叔,做一个文阁大臣,辅助国王处理国家大事。” “你二叔是没有练武天赋,民证你的天赋很好,就是怕吃苦,爱玩,现在已经十五岁,明年你就成年了。” “要开始为家里做贡献,我们魏家第三代男子,就你一个独苗,你让娘怎么放心。” “你出去后怎么过啊,娘一想起着就难过。” 呜呜呜…… 少妇又抱着魏民证哭了起来。 魏民证一阵头大,心里也是酸酸的,本能地眼睛湿润了。 不知道魏民证是被少妇深深的爱,感动了,还是其他什么...... 魏民证伤感的时候,门口走来一人。 “民证,你醒了。” 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位虬髯大汉,微湿的眼睛看着魏民证。 “父亲。” 魏民证的声音有些哽咽。 “好了就好,放心父亲不会让你受委屈。” “不,父亲,一切交给孩儿,孩儿不会给您丢脸的。” 魏民证一脸的坚定,望着父亲。 “好,不愧是我魏洪武的儿子,练好武艺,打回去,有什么不懂的去问你忠叔。” 中年虬髯大汉,抹了把眼泪,抱了下少妇,匆匆告别离去。 古来征战,急辞妻儿,醉卧沙场,几人可回!不外乎如此。 这一年。 魏民证十五岁,大黄历三二三年。 大黄国为抵挡大钩国的入侵,魏天武率领举国之兵,战之! 第二天。 魏家大院的一座别院中。 “忠叔,我要好好练武。” “好,你要快练还是慢练。” “如何区分?” “快练,激发潜力,辅以药物,精进迅猛,但要承受巨大痛苦。” “慢练,随便找个护卫就可以教你,练练玩玩,吃吃药,慢慢进步,能否自保尚且不知。” 对话结束。 魏民证和魏忠都不再说话,陷入沉思。 “我要快练,听说赵家那小子已经铸体三阶,我不能再落后。” 魏民证一脸坚定地对中年男子说道。 “好,那我就教你快练之法,你可知道修炼体系的划分。” “知道一些,听说铸体分五阶和大圆满;铸体之上就是强者之境的炼血境。” “不错,铸体境是修炼的基础境界,炼血境在大黄国就是少有的高手。” “整个大黄国三千万人,炼血境屈指可数。” 魏忠说完后,沉默好久。 “铸体境又分五阶和大圆满阶。” 魏忠慢慢地给魏民证讲着修炼体系。 . . . . 铸体境一阶:力量达五百斤。 开始练肌肉,铸造肌体。 人体有六百多块肌肉,每块肌肉都由很多细小纤维组成。 人一旦发力,力气汇聚到这些细小的纤维体中,纤维体聚成一股,凝聚气力,通过肌肉传递到手臂,瞬间爆发。 故而铸造肌体就是凝聚纤维体,把肌肉中的纤维体全部凝聚成一股。 . . . . 铸体境二阶:力量达一千斤。 开始炼肌体,铸力旋。 人体中的力气大部分储存在肌体之中,在肌体中炼成力旋,形成力量循环。 力旋一成,力气就不会流失,还会缓慢增长力气。 人在日常生活中,都有这样的感觉 “长时间不运动,就会感觉全身无力,那是因为人体的力气一直在缓慢流失。 没有锻炼就没有增加力气,自然增长跟不上消耗,就会从人肌体中抽取力气补充消耗,故而时间一长人自然会感觉虚弱,没力气。 还有一种是长时间锻炼的人,不管如何锻炼力气达到一定阶段就会不再增加,这是因为肌体中没有形成力旋,无法锁住力气,力气自然流失。 . . . . 铸体境三阶:力量达三千斤。 开始炼皮。 皮乃是人体与外界最直接的接触体,保护人体的第一防线。 炼皮即锻炼皮膜的坚韧性,使其坚韧。 . . . . 铸体境四阶:力量达五千斤。 开始炼骨。 骨骼是人体支柱。 如大厦主梁一样,骨骼的坚固乃是铸体境的根本。 锻炼骨骼的强度,密度,韧性,是炼骨的本质。 . . . . 铸体境五阶:力量达八千斤。 开始炼骨髓,融气(力气)入髓。 骨髓乃骨骼之根本,力量之源泉。 骨髓为骨骼提供力量,促进骨骼进化。 把力气留在骨髓中形成高品质骨髓,慢慢改变骨质。 . . . . 铸体境大圆满:力量达一万斤。 开始融气入府。 力气进入内府,蕴养五脏六肺,提高其活力和韧性,使五脏六肺抗击打能力更强。 . . . . “至于炼血境对你来说太遥远,不说了。” “知道了反而影响你的心境,对你修炼不益。” “现在,你是铸体一阶,力气有五百斤,从明天开始,我就教你炼肌肉。” 第二章 初学拜师奇男子 “民证你且看好,能记下多少,看你的天赋。” 说完,魏忠开始打起拳。 不多时,一套拳法打完。 “记下多少了。” “八分,还有些没记清,忠叔,你再打一遍,可好。” 少年望着面前的中年男子。 “这套拳法重意,不重形,只需理解他的精髓,不必在意他外在的拳形,你可懂。” 魏忠一脸严肃地给魏民证讲解。 “别说话,用心去体会,我再打一遍,你且细细体会。” 魏忠这次以极慢的速度,打完这套拳法。 魏民证看完拳法,闭目沉思,过了半柱香的时间,睁开眼睛。 “忠叔,我记下了三分。” 少年双眼闪着精光,想必是有所收获。 “好,不愧是魏天武的孙子。” 中年人兴奋的大喝一声。 “民证,现在开始练拳。” 随着魏忠的声音落下。 魏民证拉起拳架子,开始练起来。 时间,飞速流逝。 不知不觉魏民证练了一个上午,中年男子看了一个上午。 “民证你可知道,这套拳法叫什么名字?” “为何我只要教你练其中一招,不准练其他招式?” “不知,也不想知道。” “任何事物精髓的是他本身蕴含的灵魂,不是他的名字。” 少年那稚气未脱的脸,一脸坚定,认真地说着自己的见解。 魏忠很是欣慰,他为魏民证的天赋,悟性,暗暗喝彩。 “不错,灵魂才是最重要的,外在终究是下乘。” “这点你一定要牢记,不要舍本逐末,到头来一场空。” 这套拳法叫“铸体拳”一共三招,第一招--直拳,一拳直击,犹豫猛龙断空,势不可挡,任何事物在其面前,俱化齑粉。” “修炼这招,要有一往无前的气势,你要相信,天下万物,没有什么可以抵挡你这一拳。” “这是拼尽全力的一拳,一拳击出,玉石俱焚,威力会随着你修为增长而增加。” “第二招—勾拳,此招以技巧为主,讲究以巧破力,攻敌薄弱之处。” “招式多变,以灵活为主,以力为辅,战斗时先要找到敌人的弱点。” “第三招—杀拳,此招极为狠辣,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 “这一拳以精血力量为能量,通过一种特定的方式,聚起巨大的能量,一招轰出,震慑心神。” “对敌者只觉千军万马,冲杀在前,无可抵挡,只待那拳力将其轰杀。” “我教你的是第二招—勾拳,这一拳重意,不重形,适合你现在练。” “等你铸体三阶,我再教你第一招,铸体大圆满再教你第三招。” “今天就练到这,下午你去阅读诸子百家经纶,感悟其意。” “好,我先去看看娘亲。” 魏民证站起身,向一栋精致的别院走去。 “娘,孩儿来看你了,您身体可安康。” 魏民证给娘亲跪安,抱着娘亲的腿。 直到此时,魏民证才将妇人真正的当做亲娘看待,心里接受了这个家。 “民证,娘很高兴,你真的懂事了。” 妇人抱着魏民证流下了高兴的泪水。 看着妇人落泪,魏民证心里酸酸的。 伸手擦去妇人眼角的泪水,抱着妇人低声安慰。 “哥哥、哥哥...... “你好了,也不去找我玩。” “还要我去找忠叔,才知道你好了,在大娘这里,哼!坏哥哥!” 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女娇嚷着,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一圈银铃般的声音传入耳中,极为悦耳。 少女蹦蹦跳跳地飘入眼帘,一袭拖地的连衣裙,被少女提在手里。 一张粉嫩的小脸,带着浓重的红晕,头上披肩的乌黑秀发,顺着肩膀滑下。 少女一进来,立马扑到妇人的怀里,告着魏民证的状。 “大娘,哥哥好坏,都不去找嫣嫣玩,嫣嫣一个人好闷,大娘你可要为嫣嫣做主。” 少女眼中擒满泪水,不时地嘲少年眨巴着眼睛,做着鬼脸。 妇人和少年都是会心的一笑。 想必这少女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恶作剧”。 “嫣嫣,你娘了,怎么不在家陪你娘亲啊。” 妇人抱着女孩微笑着。 “爹爹上朝去了,娘亲在家打麻将,都不理我,哼,坏娘亲。” 这个女孩是魏民证二叔的女儿,名叫魏语嫣。 魏民证的爷爷魏天武,有两个儿子。 一个是大黄国第一集团军军团长魏洪武,另一个是大黄国文阁辅臣魏天弘。 魏家第三代只有一子一女,一个魏民证,一个魏语嫣。 可以说是人丁稀薄,不像其他世家,直系人口动辄几百,其他旁系更多。 魏家以武立家,没有很深的底蕴,以强大的兵权,跻身四大世家之首。 其他三家都是立家上千年,骨子里认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贵族。 对一个土包子似的家族,站在自己头上,很是不满,感到那是莫大的羞辱。 因此处处排挤打压魏家,幸而魏家牢掌兵权,四方宵小不敢轻举妄动,只会在暗地里做些小动作。 魏家第三代,如今只有魏民证一个独苗,只要魏民证一死,魏家也就完了。 因此,各种小动作时不时的围绕在魏民证的身边。 认识到处境堪忧的魏民证也感到一阵紧迫。 “娘,嫣嫣,我去练武了,你们不要担心我。” 魏民证辞别娘亲后,来到魏家的书屋。 看着一排排的,整齐的书籍,分成各种类别。 诸子百家经纶,地理环境考论,武学功法,万物杂论。 记得忠叔让我看诸子百家经纶,魏民证拿起一本韩非的《韩非子》,慢慢地读着。(别问我为什么这样安排,我自有深意,另外书中一切你们熟悉的人和事物,都一样,都是铺垫,在这里解释一次,免得你们纠结,以后不再解释)。 时间,过的很快,沉浸在书中的魏民证,直到感觉肚子饿了,才离开书屋。 回了自己住的那所别院,坐在床上静思许久,整理好今天的收获之后,慢慢入睡。 天亮之后。 魏民证来到昨天的练武之处,望着站在那里的中年男子出声道“忠叔,我们今天接着练勾拳吗?” “不,不止勾拳,把这些戴上,随我来。” 魏忠丢下一件黑色的背心,一双护臂和一双护腿。 魏民证伸出一只手去拿背心,突然一个促列,身体前倾,扑到在地,摔了个狗啃屎。 “我那个擦,真重。” 自嘲一声后,魏民证双手拿起背心和护臂,护腿,全部穿好。 估摸着,全身增加了150斤的重量。 昨天还觉得,修炼不是很累的魏民证,立马体会到修炼的痛苦。 摇摇晃晃,一步步向前挪着,犹豫幼儿学步一样,稍微有一阵风吹,搞不好,又要摔一个狗啃屎。 “忠叔,你走慢点,我跟不上,这太重了。” 魏民证在后面大喊,但前面的中年男子,仿若没听见,只自顾自地走着。 见求情没起到作用,魏民证一咬牙,用尽力气,加快步伐,加速向中年男子走去。 不知走了多远。 反正,魏民证觉得自己走了很远,一生都没走过这么远的路。 身上的衣服全部湿了,双臂和大腿也麻木了。 “好了,停下吧。” 魏民证一下子,软倒在地。 大口地喘气。 只想永远这么躺着。 “起来。” 一声雷鸣般的大喝。 那声音震动方圆三里地。 吓得地上的少年,脸色发白,赶忙站起身,用那双疲惫,不解的眼神,看着中年男子。 “修炼之路,步步荆棘,稍有不慎魂飞魄散,不管任何时候,都要保持警醒。” “民证你一定要牢记,你的天赋是不容许你只待在大黄国这个小地方,外面还有广阔的空间,等你去遨游,去驰骋。” 中年男子一脸严肃的告诫少年。 “是,忠叔,我一定牢记您的教诲。” 此时魏民证双眼的疲惫尽去,只余深邃的精光闪烁。 “好,你的悟性很高,天赋也很强,这对你来说在修炼的道路上比别人占很大的优势。” “要切记两者不能同时显现在人前,木秀于林风必摧,等到你实力强盛才可无所顾忌。” 魏民证认真听着,中年男子的教导。 深以为然。 “忠叔放心,我一定练好武艺,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还有很多事,等我去做。” 魏民证向中年男子许下保证。 第三章 武道珍品强身液 “好,懂就好,现在盘腿坐下。” 中年男子从身上口袋里,拿出一只两寸高的瓶子。 里面装满了绿色液体,丢给少年。 “这是强身液,全部喝下去。” 等少年喝完后,中年男子开始给少年讲解。 “铸体境是修炼的根本境界,为所有的一切打基础。” “盲目的修炼,初期也许进精很快,但只会给身体留下暗伤,导致后期修炼难以为继,极难寸进。” “强身液是修补身体暗伤,补充精力的药物,苦修为主,药物为辅,精进迅猛,这是我给你安排的修炼之法。” 中年男子慢慢讲解修炼上要注意的事。 看了看四周,少年发现已经来到一座高山之下。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城了。 “忠叔,这是哪里,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城外还有这样一座高山。” “这是城外最高的一座山峰,高伍佰米,是你今后修炼的地方。” “以后每天上午负重到山脚,开始练习勾拳,下午爬山,晚上看诸子百家经纶。” 中年人做了个安排。 少年不再多话,直接拉开拳架子,开始练拳。 出招,收招; 再出招,收招。 一直机械的重复着,时间慢慢流逝。 少年已经出招,收招,练习了一千遍。 高耸的山脚下,只余一个少年在那里,忘我地练拳。 四周的鸟儿在自由的飞翔,风儿在轻轻地呼唤,呼唤着什么。 远处走来。 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大汉。 手里提着一个篮子,步伐稳健,每一步,前后距离都一样,好似量好了一样。 “民证停下吧,先吃饭,吃完饭再开始修炼。” 中年男子招呼了一声,沉浸在练拳中的少年。 少年回头看向中年男子,露出一脸的笑容。 “忠叔今天给我带什么吃的啊。” 显然少年对此情形很是熟悉。 “山鸡炖香菇,你最爱吃的,我在里面加了些药材,更利于你修炼,凝聚力气。” 中年男子一脸微笑,给少年讲解着吃和修炼间的关系。 看着少年吃的很高兴,中年男子说道“民证,有个事情和你说下。” “什么事,忠叔说吧,我听着。” 嘴里塞满鸡肉的少年,说话也不是很清晰。 “民证,强身液已经用完了,你现在已经凝聚了八百斤的力气。” “只要凝聚一千斤的力气,就可以冲击铸体境二阶。” “今天晚上,你和我一起去拍卖会,看看有没有强身液。” “好的。” 少年不多话,快速吃完。 然后,盘起双腿开始休息。 从开始修炼到如今,已经十天,发现力气的增长越来越慢。 这样下去,精进缓慢,绝对不行。 那赵家子在当时已经是铸体境三阶初期,现在境界想必是稳固下来了。 我得想办法加快速度。 少年沉思一会,心中已有定论。 “忠叔,我要增加负重,加快修炼速度。” 少年一脸坚定地看着中年男子。 魏忠很是吃惊,刚开始,他还担心魏民证抗不下来。 那个重量的负重对那时的魏民证来说,还是很大的。 好在魏民证承受下来了,魏忠也是松了口气。 现在魏民证却要求加大负重,如何不让魏忠吃惊。 吃惊过后,魏忠也是一阵欣慰,有这样的弟子,任何做师傅的都会欣慰。 “好,今晚拍卖会后,我就为你重做一套负重衣。”魏忠很是高兴。 “好,那我开始修炼。” 少年手里拿着钩爪,一爪抓在山壁上,另一只手抓在凸起的石块上,双脚踩在凸凹不平的山体上,一步一步,一爪一爪地向上攀爬。 少年的眼中只有山顶的那块巨石,除此之外,容不下任何外物。 汗水湿了衣裳,靴子又破了一个洞,这是少年10天来换的第三双靴子。 不管脚是否已经痛得麻木,双手连握住钩爪的力气都欠奉,少年只是咬牙向上攀爬。 山顶的风很大,吹得草木,四处摇晃,怎么也站不直。 山脚下,一位中年壮汉,仰望着少年,紧握双拳。 不知他是在为少年喝彩,还是在为少年紧张。 天色,慢慢黑了下来。 少年终于爬上了山顶,站在山顶的少年。 一头长发被风吹起,向后面高高扬起,身上黑色的玄衣,被吹的咧咧作响。 少年挺直脊背站在那巨石上,望着远处的山河。 那双深邃,冒着精光的眼睛,好似看透了什么。 “敖......” 一声长啸,从少年口中慢慢飘向远处,随风飘散,只余空荡荡的回音。 吹了会风的少年,把爪子别在腰间,戴起手套。 拉住系在巨石上的绳子,急速的滑下山顶,耳旁掀起巨大的风浪,吹得少年脸上的肌肉全部变形。 山脚下。 接过少年手中的负重和爪子,魏忠很是欣慰。 “感觉如何,本来是让你从山侧下山,你偏要从这最陡峭之处滑下来。” “忠叔,你是不知道,那滑下来的感觉,超爽,有时间忠叔你去试试。” 少年笑呵呵地对中年男子说着。 中年男子只是一脸笑意,拿着东西,慢慢地离开山峰。 只余那呼呼的风声,在后面吹着,好似在给两人送行,问安。 魏家大院。 “忠叔,我们今晚去拍卖会?拍卖会有什么讲究吗。” 显然少年对拍卖会有些好奇。 “大黄城的拍卖会,是皇家开的,在里面只能竞价,不能动手,不管是谁,在里面动手都要被处死。” 中年男子一脸严肃地告诫魏民证。 “需要准备多少银两,忠叔弄好了吗。” “都已经弄好,让你去只是带你去见识下拍卖会规则,你以后会接触的。” “什么时候出发,如果时间尚早,我去看会诸子百家经纶。” “一刻钟以后,你去收拾下。” 魏忠说完,不再理魏民证,独自走到旁边的一栋院落,应该是准备什么去了。 大黄国王城,大黄城,皇家拍卖会。 “忠叔,这里很大啊,起码容下一万多人。” 中年男子没有回少年的话,只是笑了笑,带着少年来到一间包厢。 “这里有三种包厢,由低到高,一至三等。” “我们这间是魏家的包厢。” “四大世家,每家在拍卖会都有各自长久的包厢,都是三等包厢。” “这些都是皇家的赏赐。” 中年男子,也就是魏忠,瘪嘴一笑,好像在讽刺什么。 少年看着中年男子的表情,心里有些疑惑,但少年知道,魏忠不说,自己问了也一样。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等待着拍卖会的开始。 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 走进两位身着鹅黄女仆服的少女,两个侍女进来后,鞠了鞠躬。 然后给魏民证他们倒好茶水,站立一旁,等待着吩咐。 “你们下去吧。”魏忠出声道。 等两侍女出去后。 魏忠开口道“这些侍女都是皇家安排的眼线,专门收集客人的信息。” “在任何一家拍卖会都有这种情况,你以后需要注意,但也不用太放在心上,知道就好。” “看中什么东西就说一声,我会为你拍下来,就当提前送给你的成年礼物。” “等你成年后,肯定会去沙场,或者出门游历。” “到时候看你的实力决定,实力越强,自主决定权越大。” 魏忠笑着给魏民证讲解了下,关于成年礼的一些事情。 第四章 帝都盛会大拍卖 “什么实力才能自我决定。” 少年一脸炙热地望着中年男子。 “铸体境四阶以上。” “还有九个月,就要举行成年礼,到时候,大黄城所有的世家,贵族,年龄达到的都要参加成年礼。” “倘若你在上面获得好名次,对魏家是有很大的帮助。” “每年三月份的成年礼,上届已经举行,这届的成年礼还有九个月,我一定要在这九个月里突破到铸体境四阶。” 少年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脸上也是一片坚定。 中年男子看着少年的表情,会心一笑。 他知道现在的魏民证已经真正的长大了。 拍卖会大厅。 一座方台上站着一位老年人,年龄虽然看起来很大,但他身上蕴含的威压,让人不敢靠近,可见老人修为深不可测。 “好了,既然人都来齐了,那老朽就宣布拍卖会正式开始,这场拍卖会由老朽亲自坐镇,任何胆敢违抗拍卖会规矩的人,别怪老朽不留情面。” 老者霸气十足地说完几句话后,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本来有些嘈杂的拍卖会,立刻变得极为安静,落针可闻,可见这老者极不简单。 看了眼太师椅上端坐的老者,魏民证转头看向身边一脸淡然的魏忠,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遂出声问道“忠叔,那老人家是谁,看起来,来头极大啊,很多人都一脸崇敬地望着他。” “看来这场拍卖会上有很贵重的物品,呵呵……有意思。” “至于老者的身份,说来话长,回去再跟你讲。” 魏忠呵呵笑了几声,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见魏忠不说,魏民证也只好把心里的好奇,憋了回去。 只好把目光投向拍卖会场之中,看看有什么东西值得老人家这样的人物坐镇。 这时,一位年轻女子,走向拍卖台。 那女子大约二十多岁,一头乌黑的长发,顺肩滑下,穿着拍卖师的衣服。 “感谢各位光临大黄城皇家拍卖会,我是今天这场拍卖会的拍卖师——司马玉,现在开始拍卖第一件物品。” 一阵银铃般悦耳的声音向四周播散。 女子伸手从台上拿起一个玉瓶,举起玉瓶。 司马玉开始介绍今天的第一件拍品“瓶子里的是一粒铸体丹,其功效是铸体液的百倍,丹药的稀少。” “大家都应该知道,每一粒丹药都是可遇不可求。” “底价十万两,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万两。” 随着司马玉的话音落下,拍卖会场响起一片竞价声。 “二十万两。” 拍卖大厅中响起一个声音。 由这个声音开始,形成了多米洛牌效应,各种竞价声不绝于耳。 三十万两。 五十万两。 ………… 不多时,价格飙升至一百万两,竞价声才急剧减少。 只剩下各个包厢中传出几声竞价声,等到价格攀升到两百万两,只剩下四大世家在角力。 “两百二十万两,我赵家希望各位能给个面子,将此丹药相让,赵家不胜感激。” 赵家的包厢中传出一声中年男子的声音。 魏民证,握紧双拳,望着那个包厢眼中透着杀气,这中年男子是赵家家主赵顺,赵宏的父亲。 赵宏一招击毙魏民证,你让魏民证如何不恨他。 看着少年眼中那稚嫩的杀气,魏忠露出满脸的欣慰。 拍卖会场中此时已经是一片安静,不知是其他两家世家给赵家面子。 还是他们站在同盟的位置,总之现在是没有人再竞价。 那女子,见没人再竞价,准备宣布丹药的归属。 突然,一声平静而低沉的声音,传遍整个拍卖会场。 那声音虽低,但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一阵心神摇晃。 “这粒丹药,我魏忠要了,谁若不服,尽管来试。” 满场的人全部吃惊地望向魏忠所在的包厢。 有的眼中透出惊讶,恐惧,有的透着崇拜。 魏民证也是一脸惊讶地望着魏忠,他从没有想到,外表冷酷,内心温和的忠叔,有着这样霸气的一面。 一句“我魏忠要了。” 便可震慑四方,无人胆敢反抗。 这是何等的风情! 少年心中一片激荡,满脸通红地望着忠叔。 眼中冒着小星星,此时的魏民证已经把魏忠,当作崇拜的偶像。 拍卖会场大厅。 女子一脸的惊容,不知所措,转头望向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的老者。 “屠老您可要为赵家做主啊。”赵家家主赶忙向老者求助。 老者睁开眼睛望向魏忠所在的包厢,拍卖会场一片宁静,落针可闻。 大部分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尽管憋得难受,整个会场,气氛一片低沉严肃。 不知过了多久,老者开口道“好,今天我屠血给你魏忠一个面子,下不为例。” 说完一句话,老者又开始闭目养神,对四周充耳不闻。 “哼!”包厢中传出魏忠的一声冷哼,会场中很多人又是一阵血气激荡。 赵家见事已至此,不敢再开口多说,憋了一肚子的气。 赵家包厢中。 “父亲,为何要怕他魏忠,他只是魏家的一条狗。” 赵宏很是不满父亲的软弱,本来到手的丹药,转眼间不翼而飞。 成年礼前,突破铸体境四阶的希望更加渺茫。 如何不让赵宏着急。 “哼,一条狗,如果魏忠是魏家的一条狗,那现在的皇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直接拱手让给魏家,还要看魏家愿不愿意要。” “哈哈哈.......”赵顺发出一阵悲凉的大笑。 “啊,父亲,这.....这是怎么回事?” 赵宏被父亲的失常弄得极为茫然,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片恐惧。 “这些你还不是时候知道,传言魏忠收了魏民证为徒,开始教他练武,看来此事不假。” “以后你没有理由的情况下,不得去招惹魏民证,知道吗。” 赵顺严厉地喝斥赵宏。 “知道了,父亲。” 赵宏不以为然地鼓鼓嘴。 心中却想着“魏民证那废材,练武八年还只是铸体境一阶,就算找了个牛逼的师傅,又怎么样,还不是个废材。” “上次没弄死你,算你命大, 等到成年礼,看我怎么玩你。” 拍卖会大厅。 由魏忠引起的风波,此时已经慢慢平静,人们又开始热烈的竞拍各种物品。 不多时,已经接近拍卖会尾声。 “现在拍卖最后一件物品,也是这场拍卖会的压轴物品。” 说完,女子从两个侍女手中接过一个长一尺,宽半尺的玉盒。 打开玉盒,只见玉盒中放着一本书籍。 “经过屠老鉴定,这是一本人阶初级的功法,记录的是一套拳法,拳法名叫“虎形炼体拳。” “人阶功法的珍贵,无需我多言,我们大黄国的镇国功法,也只是一本人阶中级的功法。” “现在开始竞拍,起拍价三百万两,每次加价不限。” 随着司马玉的话音落下。 现场一片安静,没有响起预料中的竞价声。 所有人都只是把眼睛望向魏忠所在的包厢。 魏家包厢中。 “忠叔,人阶功法啊,我魏家绝学也只是人阶初级功法。” “听爷爷说在人阶初级功法中,还是很弱的存在。” “忠叔我们一定要把它买下来。” 少年一脸炙热地望着魏忠。 “嘿嘿......人阶初级功法。” 魏忠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你可知道,我教你的铸体拳是什么阶位的功法吗?” 中年男子收起笑容,一脸严肃的看着魏民证。 第五章 血屠屠血震天下 “不入流的功法吧。” 魏民证声音越说越小。 要是刚开始修炼的话,他一定会坚信不移,但现在见到了忠叔那牛逼的风情。 魏民证以前的想法彻底动摇了。 “不入流?呵呵……” “有时间多看看你魏家书屋里收藏的武学功法,对比下。” 魏忠只是让魏民证去看魏家的藏书,没有再说魏民证所练功法的等级。 沉默好久的拍卖会场,一声低沉威严的声音向四周传播。 “我不会参入这功法竞价,大家放心竞拍。” 魏忠谈谈的声音,传遍整个拍卖会场。 参加拍卖的人都不由得舒了口气。 “我王家出价五百万两。” 随着魏忠的明确表示,人们开始热烈竞价。 四大世家之一的王家直接出价五百万两。 “六百万两...” 拍卖会的大厅中响起一个声音。 大家举目望去。 只见一位体态肥胖的中年男子,穿着极为奢豪的丝绸鳞衣。 原来是大黄城最大的商号“满福号”老板。 “万胖子,你想和我王家竞争吗。” 王家家主威胁道。 “屠老在此,我只是公平竞价,谁价钱高,谁得。” “这是拍卖会的规矩,难道王家主想破坏拍卖会的规矩吗?” 万胖子也是一狡猾之辈,反将了王家主一把。 对于这几家要么有钱,要么有势的家族竞价。 会场中其余之人,只有看热闹的份。 “我赵家出价七百万两。” 赵顺站起身,大声喊道。 “吴家出七百五十万两。” 吴家主也不甘示弱。 “满福号出价九百万两。” 胖子直接喊出一个高价。 好让其他三家世家知道,比钱我比你们都多,你们乖乖让步为好。 三大世家家主,脸色都不好看。 他们觉得自己高高在上的贵族,却被满身铜臭的商人压着,心里极度不爽。 拍卖会场中,人们小声的切切私谈,议论着这本人阶功法最后会花落谁家。 三大世家也不再竞价,只是死死盯着万胖子。 万胖子全当没看见,只是傻呵呵地笑着。 那灿烂的笑容,让三大世家家主只觉得一阵反胃。 等了一会后,见不再有人竞价。 司马玉也开始宣布,人阶功法的归属。 最终这本人阶初级功法被“满福号”老板。 万胖子收获。 至此,拍卖会圆满结束。 在司马玉的感谢声中,人们按顺序离开拍卖会场。 走拍卖会门口。 魏民证看到赵宏,手不由得握紧,双眼透着杀气,盯着赵宏。 “怎么,魏家的废材,不服啊,要不要再来比一场。”赵宏出言挑衅。 “赵宏,你这垃圾,记住,成年礼上我魏民证一定会把你打成死狗。”魏民证一声大喝。 气势十足,吓了赵宏一跳,四周准备离去的人群,不由得停下脚步。 但看到魏忠,都不敢上前,只是在远处观看。 吼完这句话,魏民证背负双手,慢慢走远,只留下目瞪口呆的赵宏。 此时的赵宏还没搞清楚,一直软弱的魏民证,今天为何有如此气势,震得自己连话都没来得及说。 不对,自己连话都没说,魏民证就走了,只留下呆傻的自己。 赵宏不由得感觉无比愤怒,脸上一阵红白不停地变换着颜色。 感到莫大的羞辱的赵宏,想追上去痛打魏民证一顿。 还没等他抬脚,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拉住,被愤怒充满了头脑的赵宏。 准备回头出手一击,那知一看,是其父赵顺拉着自己。 赵顺把赵宏拉到身后,开口道“小儿不懂事,魏兄见谅。” 魏忠看了赵顺一眼,转身向魏民证离去的方向走去。 四周旁观的人们,眼中还残留着那高声宣誓的少年,那英气勃发的身姿。 魏家大院。 魏家藏书屋。 少年站在那标注着武功功法便签的书架下,看着书架上的书。 不知看了多久,少年面前已经堵满了书籍,有十几本的样子。 天不知不觉已经微亮。 “小少爷,魏忠大人让您看完书,去他那边。” 门口传来守门侍卫的声音。 打断了魏民证看书的思绪。 抬头望向外面,发现天已微亮。 不知不觉看了整个晚上,精神一放松。 突然感觉一股睡意袭来,人也变得疲惫之极。 打着哈欠向魏忠所在的小楼走去。 凄风楼。 魏忠在魏家所住之地。 “忠叔,您找我。” 魏民证坐在魏忠对面,亭子里的石桌上放着一壶茶,两杯倒好的茶水。 “喝杯茶水,精神会好些。” 魏忠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淡然。 魏民证拿起茶杯,一口饮尽。 马上感觉到一股清泉从心里流过。 如春天的微风拂过脸庞,让人感觉到全身心一片清新。 疲惫的精神立马好了许多,熬夜的疲劳也去了大半,整个人感觉精神了许多。 “这是提神茶,有缓解精神疲劳,舒缓心情,镇定心神的功效,长时间饮用,可以加快修炼速度。” 魏忠给魏民证解释了一下此茶的妙用。 “这种茶想必是忠叔您的私藏吧,数量应该不多,呵呵……” 少年抓了抓头,傻笑了几声。 “当然,难道你还真想天天喝,你这臭小子。” 魏忠一脸微笑地笑骂了一句。 收起笑容,魏忠脸上变得严肃。 “现在你精神好了许多,我也给你讲讲大黄国的一些事和人。” “大黄历三一零年,大黄国与大钩国因地界之争,发生战争。” “最后变成举国之战,那年,你爷爷领举国之兵与大钩国战于天沟沙丘。” “最后被其他三大世家暗算,此战惨败。” 沉默了一会。 魏忠好像陷入那千军万马,浴血沙场的回忆中。 魏民证也安静地在一旁等待。 过了好久。 魏忠接着讲,声音有些嘶哑。 “此战在大黄国历史上称为“天沟之战”,战后,你爷爷被罢免所有官职,软禁在家。” 三个月后。 大钩国打到大黄国国都—大黄城之下。 皇室和三大世家惊慌失措,最后以残余兵力、皇室和所有贵族私家武力,与大钩国决战于大黄城之外。 大黄国所有的老幼残兵加上其他武力,不足百万。 大钩国却有精兵三百万。 此战决定大黄国命运的一战。 大黄国国主御驾亲征,冲杀在前,百万哀兵紧随其后,气势一时胜过大钩国。 奈何实力相差太大,微弱的优势慢慢被逆转,渐渐陷入被屠杀的境地。 魏忠站起身,望向大黄城外。 好似那里还有千军万马在那冲杀。 “大黄国国主被围,身中十几刀,危在旦夕,但无人能够前去相救。” “那我爷爷了?”魏民证终于忍不住问出来。 “你爷爷被软禁在家,严加看护,没有圣旨无法出战,你父亲也陷入包围。” “那国王就这样死了?” “没有死。” 那时从城中冲出一匹白马。 马上之人,手提一把长三米,宽半米的大刀。 以万钧之势碾过敌群,一把提起大黄国国主,抛向后方安全之地。 之后,独自一人,冲进敌阵,一路砍杀。 身中上百道刀枪伤,冲到敌军指挥部。 一刀击败敌军大帅,生擒于阵前,顺势斩杀三员敌军上将。 提着敌军大帅,一步一步从千军万马中走过,无人敢挡。 三百万敌军一步一步后退,为其让道。 慢慢地整个战场陷入沉静,他一手提刀。 一手高举敌军大帅,站在高台上。 所有的军士都停下厮杀,望向他。 他一声大喝“尔等听好,你们大帅在我手中,马上退到大黄城百里之外,否则你们大帅性命不保”。 敌军中走出一位上将。 高声喊道“我如何信你?” “你们没有选择,退或者死。” 第六章 誓死血拼卫家国 战场又陷入死寂中,双方僵持着。 他提刀,飞身,冲进敌阵将那上将斩杀阵前。 身上又中数十箭,又添几十道刀枪伤,杀得敌军气势尽丧。 最后,敌军慢慢撤退。 在大黄城三十里外,驻扎,遣使来谈。 此战之后他被人传诵,威名震慑两国。 “他是谁?” 随着魏忠的话音落下,魏民证忍不住问道。 “他叫屠血,如今的大黄国首席供奉,你上次见过。” “是他!”魏民证低声自语。 “真乃当世豪杰,男儿立世理应如此。” 魏民证高声赞道。 魏忠看着少年,笑了笑,沉默了会 接着说道“大黄城外一战之后,大黄国主伤势过重,临终托孤。” “把大黄国军政大事和三岁的太子托付给你爷爷,并尊你爷爷为国父,大黄国进入护国保卫战。” 随着魏忠低沉的声音。 大黄国的护国保卫战,慢慢在魏民证面前拉开序幕。 魏天武,接过大黄国国主重托,临危受命。 整顿国事,诛杀奸臣,疏理朝纲,严肃军纪,把大黄城打造的钢铁一样坚硬。 另一方面以大钩国元帅为筹码,拉长谈判时间。 直到万事准备齐全,假意答应和谈。 以割十城之地,送还大钩国元帅,换十年和平。 示弱与敌,放松敌人的警惕心。 大黄历三一零年八月。 魏天武带十万精兵,趁夜起大风。 突袭大钩国三百万大军驻地,火烧连营,大火连绵几十里。 大钩国军士还没弄清情况,被大火烧乱了阵型,死伤惨重。 魏天武引兵顺势掩杀。 此战,击杀大沟国士兵三十万。 烧死不计其数,大钩国兵败后退。 魏天武领兵一直将大沟国军士赶出天沟沙丘。 并在天沟沙丘铸城,将大沟国士兵挡在国门之外。 此战一役,大钩国退回国内的士兵不足百万,士气更是低迷。 其后,魏天武返回国都。 留其子魏洪武驻守天沟沙丘。 魏天武主持朝纲,整顿战乱后的大黄国全境。 减免赋税,发展民生,全面提高大黄国国力。 大黄国和大钩国陷入持久僵持战。 双方之间,大小战役时常有,一直持续到如今。 随着魏忠讲完大黄国保卫战。 魏民证终于知道自己为何会取这样一个名字。 “忠叔,这次大黄国与大钩国的战争,是上次战争的延续。” “直到此时双方,积蓄完实力开始火拼,是吗?” “确实如此,自从大黄国国主成年后。” “你爷爷还权与大黄国国主,大黄国国主和其他三大世家走的很近,日益疏远魏家。” “近小人,远贤臣,看来小国王,很有意思啊,呵呵……” 魏民证发出意味深长的笑声。 “好了,对大黄国的近年历史,你也有所了解。” “现在你回去休息,明天继续修炼,给你讲这些,只是让你成年礼后,选择的时候多一个参考。” 魏忠说完后,背负双手,望向远方,不再理魏民证。 望了一眼魏忠的背影。 魏民证感觉到那背影中带着落寞,哀伤,悲愤和不屈。 转身,离开凄风楼。 魏家藏书屋。 魏民证手里捧着一本武学功法,慢慢研读,不时比划两招。 直到看了大半武学功法,再看剩下的武学功法。 感觉都是那样,讲去讲来,总是那几招,都很浅薄。 翻完了所有的武学功法,魏民证才恍然发现,魏家的藏书屋,没有一本入阶的功法。 想必偌大的大黄国,能找出入阶功法之地,屈指可数。 盘膝坐在书屋地上,魏民证仔细思考着。 “我修炼的铸体拳博大精深,虽然只有三招,但感觉深不可测。” “我得去问问娘亲,关于忠叔的事情,要不憋在心里难受。” 起身后,魏民证向娘亲的别院走去。 “娘,孩儿给您请安,身体安康。” 魏民证向妇人问安后,坐在妇人面前。 “民证,来,这是娘给你做的绿豆糕,你最喜欢吃的。” 妇人一脸溺爱地拉着魏民证的手。 魏民证笑着,接过妇人递过的绿豆糕,大口吃着。 吃完后,魏民证拉着妇人的手。 “娘,孩儿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忠叔的一些事吗?” “你忠叔啊,我记得十三年前。” “他与你爷爷一起来到魏家,你爷爷对他很尊敬。” “你忠叔还指点过你父亲的武功呢。” “你忠叔一直待在魏家,那里都不去。” “除了你爷爷和你父亲,任何人都不见。” “每天都待在他起名的那座小楼,其他的娘就不知道了。” 对于娘亲的回答,魏民证心里早有准备。 知道此事只能如此,等以后时机到了。 忠叔自然会和自己说,魏民证也不再纠结此事。 和娘亲聊了一会。 魏民证回到自己所在的别院,继续修炼拳法。 第二天。 凄风楼。 凉亭,石桌。 今天没有茶水,桌上只有一个酒壶。 魏忠倒了两杯。 魏民证拿起一杯,饮尽。 看着少年将酒一口饮尽,魏忠瞬间满脸惊愕。 转而,脸上挂起玩味的笑容,魏民证立马感觉不妙。 果然,一股辣意涌上心头。 肚中犹豫一团火在烧。 魏民证痛的立马倒在地上,打着滚,惨烈地嚎叫着。 “哈......你这小子,真是一个极品。” “这猴儿酒,我都不敢这样一口饮尽,你比我还豪气,厉害啊,哈哈……” 魏忠在那拍着桌子大笑着。 此时。 魏民证心里一阵骂娘,暗怪无良的忠叔,不提醒自己。 害的自己受苦,他全然忘记了,自己连给别人提醒的机会都没给。 “盘膝坐下,沉静心神,仔细感受,身上气血运行。” 魏忠收起笑容,沉声说道。 按魏忠说的,魏民证立马感受到一股气流向身体四周流窜。 赶紧收捻心神,把那股气流融入肌肉之中,增加力气。 待到气流消失,魏民证感觉全身舒爽,充满力气,身上的力气好像也增加了百来斤。 从地上一跃而起,显得极为兴奋。 “忠叔,这是什么酒,效果比强身液强很多啊。” 少年一脸炙热地望着魏忠。 “浪费啊,你这个败家子,百分之一的药效都没发挥出来,全浪费了。” “就这一小壶酒,喝完就没有,你忠叔我都从来没喝,一直留着。” “这猴儿酒,对你冲击铸体境各阶位的瓶颈,有很大的效用。” “今天是先让你感受一下,顺便冲击铸体境一阶的瓶颈,进入铸体境二阶。” “哪知你一口就把这机会喝掉了,你,真是极品的存在。” 魏忠的一通话,把魏民证说的无地自容。 暗自后悔,浪费一次大好的机会。 “忠叔,能不能再喝一口,我现在已经九百斤力气,积累一千斤就可以冲击--铸体境二阶。” 魏民证涎着脸皮,向魏忠渴求。 “滚蛋,以后,只有冲击瓶颈时才会给你使用。”魏忠笑骂一声。 魏忠拿起酒杯,喝了一小口猴儿酒,馋的魏民证直流口水。 “好了,看到那墙角的东西没,那是我给你新做的负重服。” “背心重一百斤,双手双腿,每个五十斤,共重两百斤,整套负重服三百斤。” “以后你吃饭睡觉,也要穿着,任何时候,不得脱下,战斗时也一样,除非我让你脱下,你去穿上。” 魏忠指了指墙角,吩咐着魏民证。 魏民证,走到墙角,穿戴好负重服。 感觉和第一次穿负重服一样,走路都困难,一摇一晃。 见魏民证穿好了,魏忠站起身。 “老地方,半个时辰到,我先去等你,没到的话,训练加倍。” 第七章 苦心磨炼破瓶颈 “啊……” “不是吧,忠叔,你不能这样。” “一个时辰我都很勉强啊,半个时辰怎么到的了。” “忠叔、忠叔……” 不管少年怎样大喊,魏忠全然不理。 转身飘出小楼,消失不见。 “哎,苦命啊。” 魏民证抱怨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向外跑去。 一声声咚咚的响声,敲击着地面。 慢慢远离这座小楼。 大街上。 一位上身黑色玄衣,下身黑裤,但双臂和双腿都戴着护臂和护腿。 少年跑起来,震得地面咚咚响。 想必身上穿着很重的物品。 少年横冲直撞向城门口冲去,吓得大街上的人们四处躲散。 对这一切,少年全然不见,只是望着城门的方向。 一直奔跑。 守门的卫兵,看到少年猛冲过来。 近了后,看到是元帅的孙子,赶紧让开。 少年没有时间向那卫兵道谢,继续向前猛冲。 城外,高山下。 一位中年男子,背负双手,一身黑色长袍,迎风飘起。 中年男子一动不动,只是望着山顶的巨石。 望着那呼呼的风声,望着那高远的苍穹,久久不语。 远处,一位黑衣少年,快速地跑来。 直到山脚下,才停下脚步,喘着粗气。 “忠叔,我...我到了,没超时间吧。” 少年一边说,一边喘着大气。 中年男子转过身。 看着少年,笑道“不错,时间还差一些,才半个时辰,看来下次要减时间。” “啊,这是不是太狠了,忠叔” 少年哭丧着脸。 对少年的涎皮,中年男子全然不理。 开口吩咐“老规矩,上午勾拳,下午爬山,晚上研读诸子百家经纶。” 吩咐完后,中年男子转身走了。 只留下少年一人,在那里吹着山风。 摆好拳架子,少年开始练拳。 还是只练一招,出拳,收拳。 由慢变快,整个上午。 少年重复了一万次出拳,收拳。 沉浸在拳法之中,少年感觉不到枯燥。 时间慢慢流逝,少年每天上午练拳。 而后,吃完中年男子带来的中餐,休息一会,开始爬山。 登上山顶后,吹一会山风,顺着绳子滑下山顶。 回家研读诸子百家经纶。 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五天后,山脚下。 “忠叔,我已经积累了一千斤的力气,可以开始冲击铸体境二阶,您那猴儿酒给我喝点。” 少年笑嘻嘻地向中年男子渴求。 “猴儿酒,十天才可喝一次,时间不到。” 中年男子笑着说道。 “不是吧,忠叔。” 少年一脸不信的表情,看着中年男子。 “忠叔还能骗你不成,好了,臭小子,盘膝坐下,自行冲击吧。” “不能把希望一直都放在外物上,自然进阶的修为更为稳固,打下的基础更为结实。” “猴儿酒只是一个辅助作用,以后修炼中,这点要牢记。” 中年男子一脸严肃的告诫少年。 盘膝坐下后,少年开始凝聚全身力气。 形成一股冲向铸体境一阶与二阶之间的那层瓶颈。 一次又一次的冲击,每次都痛的少年全身颤抖,大汗淋漓。 身上的衣服全部湿透了,不知冲击了多久,那层瓶颈越来越小。 慢慢地“波”的一声。 犹豫气泡一样破裂开来。 少年一声长啸,起身,迎风而立。 “忠叔,我突破了,进入铸体境二阶了。” 少年一脸兴奋地对中年男子说道。 “不错,十六天从铸体境一阶初期,突破到铸体境二阶初期,提升一个等阶,这天赋确实很不错。” 在大黄国从一阶到二阶,花费一年时间就是天才的等级。 从二阶到三阶花费三年,这都算的上是天才之资。 呵呵……小地方啊。 魏忠露出不屑的笑容。 “好了,现在你的力气也应该有一千三百斤吧,先把肌体力旋凝聚出来,锁住全身力气。”魏忠对少年说道。 “忠叔,我感觉我的力气达到一千五百斤了,增加了五百斤。” 少年一脸奇怪的表情看向魏忠。 “什么?达到了一千五百斤。” 魏忠大吃一惊,一把抓起少年。 少年只感觉自己像一只小鸡,被老鹰牢牢抓住,动弹不得。 魏忠,在少年身上摸了个遍。 而后松开少年,皱着眉头沉思。 魏民证看着魏忠露出从未有过的严肃与凝重。 心里不由得一阵紧张,遐想起来“忠叔会不会发现我是穿越而来的。” “不,应该不会,我们灵魂已经彻底融合,但忠武学叔深不可测。” 想着这些,魏民证心里一会紧张,一会放松。 “是这样的,不会错。” 魏忠自言自语,看的魏民证一阵紧张。 魏忠转头看着魏民证,双眼冒光。 好像看到了一件稀世珍宝。 “忠叔,你没事吧,是不是猴儿酒喝多了。” 魏民证打趣魏忠,好转移注意力。 “哈哈……好。” “我魏忠能教这样的徒弟此生没白活,好……” 魏忠放声大笑。 笑着、笑着流下眼泪。 双手拍着魏民证的肩膀,流着高兴的泪水。 “忠叔……” 魏民证从未见过冷峻,铁血的忠叔落泪。 如今魏忠的反常表情弄得魏民证不知所措。 “民证,忠叔高兴,你,很好,很好。” “忠叔对你的期望又变大了,忠叔希望你能披荆斩棘,最终遨游云端,完成忠叔曾经的梦想。” 此时。 魏忠像个小孩子,已经哭得泪流满面。 与那一句话就可震慑四方的魏忠,判若两人。 “忠叔,您放心,我以后一定,再也不叫苦,努力练武,绝不辜负忠叔的期望。” 魏民证也是流着泪,对着魏忠立下誓言。 “好,很好,民证你的修炼计划要改变一下,明天重新给你安排,今天先把肌体力旋凝聚出来。” 收拾了下心情,魏忠重新做了下安排。 魏民证又盘膝坐在地上,开始凝聚肌体力旋。 先把力气分散到全身肌体纤维之中,让一股股肌体纤维凝聚在一起。 每块肌肉中,都慢慢形成一个纤维体组成的漩涡。 力气慢慢进入漩涡之中,形成肌体力旋。 全身的力气全部锁到力旋之中,不散发一点。 此时,魏民证身形显得有些消瘦,看不出身上蕴含巨力的样子。 反而呈现出一副风度翩翩的书生模样。 “肌体力旋一成,身上力气不再流失,对你来说,可加大修炼进度,今天就不用爬山了,随我回去。” 明天开始修炼新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 魏家,练武场。 “看到那些柱子了吗?” 魏忠指着广场上竖立的木柱,对站在旁边的魏民证说道。 “不用说话,仔细看。” 说完,魏忠飞身踏上木柱用一种特定的步伐走了起来。 不多时一套步法走完。 “这套步法叫九星步,也是身法的一种,是你以后战斗的身法,从今天开始修炼。” 魏忠说完,让魏民证自己上木柱练习九星步。 穿着厚重的负重服,魏民证爬上木柱。 歪歪斜斜地跟着魏忠踏过的痕迹,踩着步伐开始练习。 一整天的时间,由开始的生疏到熟练。 “民证,你已经练了两天的九星步,感觉那里有不懂得地方,提出来。” “忠叔,我不明白,为何每次换步都有一个停顿,这样很容易打断节奏。” “步法不是为了适应战斗而存的吗,这样一来,战斗力不升反降啊。” “你向我进攻,我用九星步闪躲。” 五分钟后。 魏民证累的直喘大气,却连魏忠衣角都没摸着。 第八章 神妙无双封灵草 “现在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停顿?” “懂了,为他人停顿,而非自己。” “先适应自己,而后牵动敌人,降弱敌方实力。” “不错,你悟性很好,很快就能理解,这样修炼起来进步也快,看来又要准备新的负重服。” 魏忠呵呵地笑道。 “忠叔,我要多久才可以冲击,铸体境三阶。” 魏民证始终感觉,有一股危险环绕着自己。 “以你目前的进步,四个月就可以进入铸体境三阶。” “还要四个月,太慢了,忠叔,为何现在没有给我用强身液。” 魏民证把憋在心里,好几天的疑惑提了出来。 “任何药物用多了,都会有一个抗药性,越往后面,药效越弱,我准备给你服用铸体丹。” “强身液用多了,会降低铸体丹的药效,所以没给你用强身液。” “铸体丹的药效你一下子吸收不了,浪费药效,所以需要配合一些东西,一起使用。” “你待会去城中的药铺买一株封灵草,我来调配。” 魏忠给魏民证详细地解说了下。 “封灵草,那不是审判犯人时,让其浑身发软的草药吗?”魏民证有些吃惊。 “确实如此,不过还有其他用途,我去给你做负重服,你去买药草,其他无需多想,对了,把负重服脱下来,我拿去改改。” 大黄城,草药街。 魏民证和魏忠说好后,分头行动。 魏民证来到一家官营的药材店,因为封灵草只有官营店才有卖。 走进店里,看到稀稀疏疏几个人在那挑选这东西。 一位店里的知客迎了上来。 “哎哟,这不是魏大少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真实稀客啊,里面请,小方子快上好茶。” 对知客的热情,魏民证微微一笑,算是回应。 “我要一株封灵草,赶快给我办好。” 魏民证对知客吩咐一声。 “好了,您先坐会,马上就帮你包好。” 知客热情地招待着,同时吩咐店小二办事。 突然,一袭红色的影子挡住了魏民证的视线。 抬头一看,只见一位十四五岁的红裙少女,一脸娇怒地看着自己。 魏民证感觉少女有些面熟,但一时想不起来。 索性不想,看看美女打发时间也好。 “魏民证,你这个花花大少,别指望我嫁给你。” “我一定会让王兄撤销我们的婚事,你别妄想我给你当娘子。” 少女双手叉腰,咬牙鄙视魏民证。 “姑娘,你是不是弄错了,我不认识你啊。”魏民证一脸地微笑 “哼,别以为你笑的好看,长的帅我就会喜欢你,我李灵儿,不是花痴。” “不会被你的外表迷倒的,我喜欢的人一定要是武功高强,万人敬仰的大英雄,要有屠爷爷的气魄。” 那少女在魏民证面前不停地说着自己的理想相公如何。 天上一排乌鸦飞过,魏民证只觉得眼前一片发黑。 “吗的,今天难道是辟邪日,不宜出门。” “那个,姑娘你确定,你没病!你是先王的第几个女儿,我送你回去,哎,苦命的孩子。” 看到魏民证用看傻子的表情,看着自己,少女彻底抓狂了。 “魏民证,你混蛋,你忘了你六岁生日那天,我去找你玩,你对我做的事吗。” 少女满脸通红,眼中噙满泪水,一副欲哭还休的样子。 “啥,六岁,对你……”魏民证心里一片慌乱。 我的天啊,什么情况,看样子有隐情啊。 这小子六岁就如此,强啊!放在地球又是一情圣级的人物。 我怎么就没印象了,看来这小子死的时候把一些记忆丢失了。 “哎,不知情啊,这怎么搞,麻烦。” “姑娘,哦不,公主,你放心,我一定不会缠着你。” “你去寻找你的英雄,我只是一无赖,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魏民证赶忙劝导少女忘掉曾经发生的事,好撇开和自己的关系,以免麻烦上身。 “啊,你……你不想负责,你……” 一句话还没说完,少女就哭起来了。 此时,魏民证只觉得人生最悲哀的事莫过如此。 他很想大喊一句“不是我啊,苍天啊,我冤啊。” 奈何人生是如此的精彩。 魏民证只觉得头大了几圈,看着哭泣的少女,不知该如何是好。 过了一会,知客拿着一个药包走出来。 “魏大少,这是您要的封灵草。” 接过知客递过来的药包,魏民证暗赞一声“来的真及时,好人啊。” “好,做的不错,这是钱,剩下的赏给你。” 魏民证递过一张银票。 拍着知客的肩膀,称赞不绝。 对魏民证的热情,知客心里一阵纳闷。 平时飞扬跋扈的魏大少,什么时候这么客气过? 不会是反话吧,知客心里,突然哇凉哇凉的,冷汗直流。 “买到药草了,赶紧撤,免得被那傻妞缠住。” 魏民证心里想着,拿着药包赶紧往门外跑。 “魏民证,你要是敢跑,我今天就去找你娘亲,让你娘亲来评理。” 身后传来少女一声冷喝。 止住前行的脚步,魏民证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少女。 “不管我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总之我全部忘记了,你要是敢去打扰我娘,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后,魏民证转身离去,只留下一脸呆然的少女。 不知道是魏民证的绝情,还是冷漠的态度,吓到了少女。 总之少女呆在那里,望着魏民证离去的背影。 一脸的悲伤,绝望,哀怨的双眼没有焦距。 “哎,傻孩子,你没看出来吗。” “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魏民证了,在魏忠的教导下,他注定要离开大黄国这个小地方,你们之间是不合适的。” 一位中年美妇,从暗处走出来,抱着少女,低声劝慰。 “可是,我忘不了我和他的约定,他说过成年礼后就娶我的。” “看到他腐化堕落,我都暗自落泪,只想刺激他,让他振作起来,难道我做错了吗?眉姨。” 少女抱着中年美妇,哭泣着。 “哎,痴儿,冤孽啊。” 中年美妇叹息一声,拉着少女向王宫行去。 魏家大院。 一脸阴沉的魏民证回到魏家,向他娘亲所住的阁楼走去。 周围的侍从,佣人看到小少爷脸色不好,纷纷躲避,生怕触到霉头。 在他们印象中,魏民证还是那个飞扬跋扈的魏家小少爷。 “娘亲,身体还安好。” 魏民证向娘亲问安后,坐到娘亲对面。 “娘您知不知道谁是李灵儿,好像是现在国王的妹妹。” 妇人一脸奇怪的表情望着魏民证。 “民证,你没事吧,不要吓娘.....” “不过....忘了也好,免得伤心。” 对于妇人的回答,魏民证很是意外。 好似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一件大事,自己却不知道,别人却都很清楚。 这如何不让魏民证抓狂。 “娘,我想知道,我好像记得些什么,却又不清晰。” 魏民证一脸严肃地说道。 “哎,既然你想知道,娘就给你讲一遍,你听了也别伤心。” “这世上总有真心爱你的女子,她不爱你,是她不懂你,不值得你为她伤心。” 妇人先安慰了一下魏民证。 好像在为什么事打预防针。 随着妇人慢慢的述说。 事情的前因后果,在魏民证面前铺开了......... “大黄国保卫战的那年,先王临终托孤,把三岁的太子交给你爷爷。” “同时把当时才一岁的小公主许配给你,两家结成姻亲。” “这样先王才放心把国事交给你爷爷,由你爷爷主管,太后监管。” “你六岁那年,过生日,太后带着小公主,你个臭小子,当时一看到小公主就抱着别人不放,吓得小公主直哭。” 呵呵....妇人笑了几声。 不过那笑声中有许多苦涩。 第九章 青梅无猜纯真情 “后来,太后时常带小公主过来坐客。” “你和小公主也时常玩在一起,常常弄得满身都是泥巴,淘气的不行。” 有一次,你跑到我面前说 “娘亲,我长大了要娶小苹果做娘子。” 呵呵……你不知道,你当时有多可爱。 还有你因为小公主脸蛋总是红彤彤的,老叫她小苹果。 小公主跑来向我告了你好几次状了。 妇人呵呵地笑着,一脸溺爱地看着魏民证。 随着年龄的增长,你和小公主都慢慢长大了。 开始练武了,你怕吃苦,总是想着法子偷懒。 小公主却很能吃苦,武功练得比你好很多。 每次你们偷着出去玩,和其他家孩子打架,你因为武功差,总是被别人欺负,每次都是小公主为你出头。 长久如此,你就更不好好练武,总是依赖小公主。 小公主也是以保护你为乐,这样更加促进了你的懒惰。 那时我想你们还小,玩就玩吧,有我们大人保护你,不练武也没什么。 说着,说着妇人眼眶慢慢湿润,好像在为自己的行为自责…… 那时,你整天缠着小公主。 不知什么时候,小公主慢慢疏远你。 越是如此,你缠得越紧,后来你们吵了一架。 那次之后你就变了,不再听娘亲的话。 成天领着一群家仆,到处惹事,弄得王都鸡飞狗跳的。 大家感恩你爷爷的功德,都不跟你计较,幸好你也没惹什么大事。 那次娘去找小公主,想问问你们之间出什么问题了。 结果,小公主让娘亲告诉你,她将来的相公一定要武艺高强,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对于小女孩的幻想,娘亲和太后劝了好久,始终没有结果。 娘也不敢和你说,怕你承受不住。 娘知道,你一直深爱着小公主。 妇人的眼泪滴落在少年的手上,少年只感觉到一片炙热,烫的心痛! 后来,娘见你开始流连青楼。 娘心想也许姑娘见多了,你就会忘掉小公主,慢慢好起来。 等你成年后,娘亲再给你找户大臣家的女儿。 说着说着,已经泣不成声! 稳定了下情绪。 妇人接着说“娘亲还派了几个护卫暗中保护,每次你和其他几家的孩子,发生冲突你都不让护卫帮忙。” “自己又打不赢,每次都弄得满身伤,你不知道,娘亲看到你身上的伤,心里有多痛。” 呜呜、、妇人轻声地哭着。 少年握紧双拳,通红的眼中透着杀气。 “那次……那次……你遇到小公主和赵家嫡子—赵宏在一起。 你当时冲上去,却被他们奚落。 那小公主真的好狠的心。 她在那么多人面前骂你是懦夫,废材。 她说嫁给猪也不嫁给你。 赵宏也在旁边奚落讽刺你,当时你头脑一热,就要跟赵宏生死决斗。 娘亲当时听到佣人的回报,吓得手脚冰凉,浑身发软。 等娘赶到时,你已经躺在擂台下面,娘亲当时就晕过去了。 你一直昏睡不醒,太医说,你悲伤过度陷入自我封闭中。 娘天天拉着你的手给你讲,你小时候喜欢听的故事,希望可以唤醒你。 此时,魏民证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滴落下来,那一滴一滴是心哭泣的声音。 “娘天天做噩梦,梦到你不要娘了,离开了娘亲。” “每次被噩梦吓醒,都要跑去看看你是不是还在,摸着你的手,娘亲心里才安稳很多。” “老天保佑,你总算好了,懂事了。” 妇人又哭着笑了起来。 “娘亲,孩儿不孝,让你受苦了。” 魏民证起身,跪在地上,用力的磕了三个响头,额头一片通红。 妇人赶紧扶起少年,用力的抱在怀里。 “好孩子,娘知道,你的苦,娘不怪你,你能健健康康的娘就满意极了。” . . . . 凄风楼,凉亭, 石桌,烈酒。 “忠叔,你歇息去吧,我一个人坐一会。” 少年低声说了句,拿起桌上的烈酒,猛灌一口。 辣的少年一手捏着喉咙,一手拿着酒壶重重地砸到石桌上,猛地咳嗽起来。 看着少年的样子,中年男子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这就是你失去的记忆吗,你就这么怕面对那一切吗。” “宁愿死,也不愿想起,难道这就是爱之深,痛之切吗?” “你这样作践自己,为了那女人值得吗?” 如其悲痛难忍,不如两相忘! 你这个懦夫,你怕什么,死就死了。 为什么还要把那股悲伤留在我心底。 却让我不知道为何悲伤,你知道吗,这有多痛苦。 你这个懦夫,你以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吗? 还有你们这对贱人,奸夫淫妇,我要杀了你们。 给我等着,任何人胆敢阻挡,杀! 少年摇摇晃晃地走着,手里拿着酒壶。 不时地喝一口,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 远处虫子在那里叫着,好像在附和着什么。 更远处几点灯火忽明忽暗地闪烁着。 少年不知是累了,还是醉了。 趴在石桌上,没有知觉。 一道黑影从暗处走来,到了少年身边,叹息一声,抱起少年走进屋里。 凉亭里又陷入一片寂静。 黑夜缓慢地过去了,外面渐渐地亮了。 窗外传来一阵鸟儿的叫声,阳光投射到床上,印照在少年的脸上。 少年的眉头皱了皱,慢慢睁开眼睛,抬头望向四周。 拍了拍脑袋,穿好衣服。 推开门,走了出去。 中年男子坐在凉亭中的石椅上,喝着酒。 少年看到中年男子,露出一脸的笑意,迈步,走了过去。 “忠叔,有好酒,给我留点啊,嘿嘿...” 少年裂开嘴,露出几颗白牙。 中年男子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喝着酒。 少年摸了摸鼻子,坐到中年男子旁边. 静静地看着中年男子喝酒。 过了好久,不知是酒喝完了,还是其他什么。 中年男子开口道“炼心,也是修炼的必经之路,未尝不是好事。” “那边是你的新负重服,穿上,自己去练武场,修炼九星步。” “什么时候练到小成境界,什么时候来找我。” 少年呵呵一笑,站起身。 走到墙角,穿上负重服,离开凄风楼。 魏家练武场。 “彭”的一声,少年从木柱上跌落下来,身上的衣服也是破了好几处。 没有任何闷哼声,叫苦声。 少年微笑着站起来,爬上木柱,又开始走起步伐。 好似刚才摔倒的人不是他,而是别人。 一次又一次,少年摔倒了又爬起来,继续爬上木柱,练习步法。 不知摔了多少次,总之,少年身上的衣服已经破成一块一块的,脸上也肿了好几处。 少年的步伐由开始的歪歪斜斜,到沉着稳健,再到慢慢变快。 一连十天。 每天少年都早早地来到练武场,夜很深了才离开。 少年的步法,每天都在飞速进步。 现在已经可以在木柱上健步如飞,和脚踏平地没什么两样。 差不多了,九星步我已经练到小成境界,力气也凝聚了一千八百斤。 勾拳也练到了小成境界,看来到了服用铸体丹的时候。 少年穿着破烂的衣服,走向凄风楼。 凄风楼,凉亭,石桌。 “比我想的早了五天,不错,你现在终于像个男人了,男儿怎能不喝烈酒,接着。” 中年男子丢过一个酒壶,接个酒壶,少年仰头大口地灌着烈酒。 “哈哈……痛快。” 少年把空的酒壶抛向中年男子,大笑着。 中年男子接过酒壶。 笑道“我把铸体丹化在酒里,用封灵草封住了大部分药力,你以后可以放心修炼。” “药力会自然补充你消耗的力气,慢慢融入你的身体,增加你的力气,应该能让你在三个月里冲上铸体境三阶。” “你去吧,按我之前教你的修炼之法,到城外那座山峰下去修炼,每天我会为你送饭。” “等你集聚三千斤力气,再来凄风楼。” “墙角是给你新做的负重服。” “忠叔,你确定这是负重服,不是一座山?” 少年挺直脊背站在凉亭外。 没有走动,好似有什么重物压着,难以挪步。 “这套负重服重一千斤,可以一直用到铸体境四阶。” “你现在虽然只是铸体境二阶,但勉强可以走动。” “等你可以开始跑起来,力气也凝聚到了三千斤。” “我嫌麻烦索性一次解决,你慢慢适应吧。” 魏忠笑着说解释了下。 对中年男子的偷懒行为,少年只是无语地翻了翻白眼。 心里想到的只有一个词“真坑”。 挪着脚步,慢慢地走出凄风楼。 大街上。 每走一步,地面都留下深深地脚印。 伴随着咚咚的响声,震得人们纷纷侧目看向少年。 少年一步一步向城外那座山峰走去,对四周投来的目光,视而不见。 一双深邃,囧囧有神的眼睛,坚定地望着前方。 远处,一道红色的影子站在暗处。 一双美眸透着无限的忧伤,望着慢慢远行的少年。 想说什么,却始终开不了口。 只是怔怔地看着远处的少年。 第十章 误会渐深埋伏笔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与其彼此痛苦,不如相忘于江湖。” 一位中年美妇从暗中走出,低声呐呐自语。 “痴儿,你还不醒来,见也见过了,现在你也知道了,他已不是以前的那个他。” “以前的他已经死了,现在的他是新生。” “他已经把你们之间所有的一切,自我封闭,你已经被他从记忆中抹去了。” “现在的他已经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练武上,也算达到了你的心愿。” 中年美妇叹息一声。 “忘了吧,心死的人是不可能活过来的,更何况是涅盘重生的心死之人。” “就算他听别人说起你和他的事,也不会再对你有感觉,更不会再爱你的,以后你们见面也是形同陌路,徒增伤悲。” 中年美妇低声劝慰少女。 “眉姨,我的心好痛,我忘不了他。” “忘不了他对我立下的誓言,忘不了我和他之间的点点滴滴。” “我好后悔,眉姨。” “普通人就普通人,那样我们还能相守一生,没什么不好的。” “我为什么要求他非要成为大英雄。” “为什么....眉姨,我真的好后悔!” 少女哭着,哭着,晕了过去。 “哎,冤孽啊,老天爷,你为什么这么残忍!” 中年美妇在心里哀叹着。 突然,天边传来雷鸣声。 天慢慢的阴沉下来,好像要下雨了。 也好像在预示什么! 街道上的人们,赶紧收拾东西。 准备着避雨的工具,或者赶忙向家里跑去。 雷雨的天气,只有家才是安全的避风港! 中年美妇抱着少女,慢慢远行,离开那躲藏身形的暗处,消失在街道上。 只留下满街忙碌的人,在那里收拾着各自的东西。 “哗啦啦……” “小狗子,下雨了,快回家收衣服。” 一位卖红薯的大婶,一边收拾摊子一边喊着自己的孩子。 阴了好久的天,终于下起了雨,瓢泼般的大雨。 从天河倾泄而下,降临到人间,好似要洗刷着什么! . . . . 城外,山峰脚下。 一身黑衣的少年,仰头望着山顶的巨石。 大颗,大颗的雨滴,从山顶落下来。 打在少年的脸上,湿润了少年的眼眶,又滴落在地上。 “哈哈...,这雨还真大,看来今天爬山有些艰难,有意思。” 少年咧嘴一笑。 戴上钩爪,开始向山上爬去。 爬了几米,突然脚下一空。 少年双脚腾空,没有落脚的地方,只剩下一只手拿着钩爪,钩在山壁上,整个人悬在空中。 少年伸出剩下的一只手,狠狠地插进山壁中,全然不顾手指会受伤。 双脚重新开始寻找落脚处。 雨越下越大,慢慢地山顶上的雨水,聚成一条小沟。 顺着山体流了下来,流过少年的身体,飘向山下。 稳固身形后,少年又开始向山顶攀爬。 慢慢地挪移着身体,一点,一点接近山顶。 少年的额头渗出了汗水,但立马被雨水冲散。 一位中年男子站在山脚下,望着山壁上的少年。 雨水也打湿了中年男子的衣服,顺着衣服滴落在地上,但中年男子对这些全然无视。 只是看着少年,每当少年脚下一滑,身体悬在空中。 中年男子都会不由得身体一颤,手微微动了一下,时刻在准备着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 雨慢慢地小了,少年也慢慢地爬上了山顶。 站在山顶巨石上,背负着双手,望向远处的山河。 看着天边升起的彩虹,露出满脸的笑容。 “忠叔,你看到了吗,雨后的彩虹,格外清新,这是我这么多年见过最美的景色。” 少年对着山下中年男子大声喊着。 魏忠望向天边升起的美丽彩虹,眼中却流露出无限的忧伤。 好像想起了什么伤心事,他还记得那个风铃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师兄,你看那彩虹,好美!” 不知不觉,中年男子的眼眶湿润了。 “嗷”一声尖啸,打断了中年男子的思绪。 中年男子转头一看,只见,少年顺着绳子从山顶滑了下来。 中年男子赶紧擦了擦眼角的湿润,板起脸等着少年。 下山后,少年快步走向魏忠。 看着神情有些怪异的魏忠,心中感到有些奇怪,但只能装作不知。 轻松随意地说“忠叔这大的雨您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吃什么。” 魏忠指了指放在地上的食篮。 少年脸上一红,感觉自己问了个很白痴的问题。 “这是金疮药,处理下手上的伤口。” “吃完后,练一遍勾拳给我看看。” 魏忠吩咐一声,不再说话。 少年接过金疮药,在手上涂抹一遍。 一道道撕裂的伤口,翻起的指甲。 抹药时引起的疼痛像针一样扎在身上,痛的少年皱了皱眉。 旋即又露出一脸的微笑。 吃完饭后,稍歇一会,少年摆好拳架子,开始练勾拳。 “不错,你的勾拳已经达到小成的境界,技巧上也很熟练,差的只是火候。” “等你练到拳随心动,身随意走,勾拳就练到了大成之境。” 魏忠点评了下少年的勾拳。 “天色也不晚了,回家后,多多研读诸子百家经论,以后每天都是如此,直到你凝聚三千斤力气为止。” 说完后,魏忠向城内走去。 少年也抬起脚步,向中年男子离去的方向跑去。 时间一天天流逝。 少年每天来到城外的山峰,攀爬山峰,吃过魏忠送来的饭食。 而后,练一会勾拳,待到天色晚了,回到魏家书屋,研读诸子百家经论。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魏家,凄风楼, 凉亭,石桌,没有烈酒。 “你比我预想的快了一个月,不过也在意料之中,经过一次炼心,能提前一月达到三阶,也是理所当然的。” “想必你也感受到三阶的瓶颈比二阶的容易。” “可知道这是为何?” 魏忠,一脸微笑地问,面前的少年。 少年想了想,开始阐述自己的见解! “铸体境一阶到二阶的瓶颈,是力气的一个质变,由被动的增长力气,变成主动地控制力气,难度极大。” “铸体境二阶到三阶的瓶颈,是由炼肌肉转为炼皮,只要把力气融入到皮膜中即可,在控制了力气运行的情况下,这点很容易做到。” “故而三阶的瓶颈比二阶的瓶颈容易。” 少年缓缓地说出自己的见解。 “不错,确实如此,铸体境有三大瓶颈。” 其一,从一阶突破到二阶。 其二,从四阶突破到五阶。 其三,从五阶突破到大圆满。 这三大瓶颈挡住了无数人,大部分都停留在五阶,不得寸进,更不用谈突破铸体境。 不过那是对别人,对你来说,这只是小麻烦。 真正挡住你的是突破铸体境的瓶颈,所以你要在铸体境打好基础,不要轻易去突破铸体境。 魏忠告诫少年。 “忠叔放心,我心中知晓。” 魏民证沉声回应。 点点头,魏忠接着道:“还有五个月,就是成年礼,时间很充裕。” “突破铸体境四阶,还是很容易的,我会安排你到一个新的地方修炼,争取达到铸体境四阶巅峰。” “那样就万无一失,横扫大黄城各大世家的小子,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我一定会让那些所谓的天才,知道他们是多么的可笑。”魏民证嘴角露出一丝邪笑。 “还记得,我教你的铸体拳么?” “记得,忠叔现在是要教我直拳吗?”少年有些兴奋。 “你且看好,我如何出拳。” 魏忠出拳击向空气,带起一声轰鸣的巨响,那空气好像被这一拳打爆了。 少年只觉得周围的气流一阵急速流动,四周的温度好像升高了许多,身上也变得燥热。 “可看出什么?”魏忠问道。 “空气被改变了流动的方向,自然被逆转了一些,还有忠叔,你出拳的速度,手臂震动的频率,攻击的节点。” “我本以为你会一拳直击,没想到你却震动后再击出,好像把力气打到了空气的里面。” 少年皱了皱眉头思索! 第十一章 潜心修炼悟直拳 “等等,还有,气势。” “千军万马隐匿不出,猛然在空气内部爆发的气势。” “强,真的很强。” 魏民证不由得赞叹。 “很不错,没想到你能看出这么多,直拳大成之后,再无外在气势。” “隐匿一切,轻飘飘的一拳,让敌人起不了戒心,待到拳力爆发,想要防备已经来不及了。” 魏忠补充了一句,让少年能更好的理解。 “忠叔的意思是直拳由显入匿,返璞归真。” 开始要全力一击,以无匹的气势碾压一切,慢慢转向龙入云中,雷霆一击的必杀之拳。” 少年沉思了会,说出自己的见解。 “确实如此,明处的总容易躲避,只有暗处的才让人防不胜防,至死才知,自己大意了。”魏忠继续讲解着。 让少年沉思明悟,魏忠站在旁边背负着双手,望向天边。 过了会。 “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以后你就在那修炼直拳。” 少年跟着魏忠向城外走去,身上的负重服,依然有些重,不过步伐却很沉稳。 不知走了多久。 绕过了几座山峰,一阵轰鸣声传入耳中,好像是水从高处跌落的声音。 一座宏伟的峭壁竖立在那里,高上千米。 一道道奔涌的巨浪从顶峰直接跌落,形成巨大的冲击力,压向下方的一切。 “忠叔,这是个大瀑布啊,这冲击力真大,我以后就在这练直拳,是吗!有意思。” 少年很是高兴地对中年男子喊道。 “看到瀑布下面的那块巨石吗,以后你就站在那块巨石上修炼直拳。” “等你直拳练到小成境界,差不多就凝聚了五千斤力气,就可以冲击铸体境四阶。” “好,忠叔那我练拳去了,记得给我送吃的啊。” “去吧,会带你喜欢吃的东西的。” 说笑了几句。 少年向瀑布下方的那块巨石走去,还没走两步,就被激流一冲,跌倒在水里,冒了几个泡,沉了下去。 少年马上冲起来,溅起一片水花。 “忠叔,这水流够急的,站都站不稳,看来走到巨石下也是个挑战啊。” 少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花,对中年男子大声喊道。 “水流急,可练下盘,你一直都未客意去花时间练下盘,现在正好。” 中年男子大笑着回应了声。 轰鸣的水流声依然响亮,少年每走两步都要跌倒一次。 慢慢地接近瀑布下方的巨石,走了很久,终于到了巨石的旁边。 用力的爬上巨石,还未站稳,一道巨大的瀑布水流击打在少年身上。 少年马上被打飞十多米远,在水中翻了几个跟头,打了几个转。 “哗啦”一声。 少年从水中冒出头,摇了摇有些眩晕的脑袋。 而后,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吐了几口水。 “我那个擦,这瀑布冲击力真他娘的大,我这一身一千二百多斤,一下子就被打飞了。” “忠叔,得弄个东西把我固定在巨石上,要不连石头都上不了,怎么练直拳。” “直拳的修炼精髓在于气势,我让你来瀑布下面修炼直拳。” “是要你学习瀑布那一往无前的气势,那一击玉啐的决心,那无可抵挡的意志,你可明白!” 中年男子声音越说越大,最后一声暴喝,盖住了瀑布的轰鸣声,直透少年的脑海。 少年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忠叔,我懂了。” 少年一声高喊,回应中年男子。 瀑布的轰鸣声依然那么大。 此时,少年耳边却没有任何声音,完全沉浸在修炼直拳的境界之中。 只见,少年稳稳地站在急流中,双眼坚定地望着跌落的瀑布。 每走一步,挥出一拳,四周溅起的水珠被拳力。 击向四面八方,很少有溅到少年的身上。 一步一步走近瀑布下的巨石,少年再也没有被急流冲倒一次。 一直到少年爬上巨石,而后,被一道巨大的瀑布击向远处,在水中打着转,冒着泡。 时间慢慢地流逝。 少年进步的也很快,花了十天的时间,少年在巨石上站稳脚步。 可以坚持到第三道瀑布,才会被击打下巨石。 “民证,你已经适应了瀑布下的急流,接下来,开始练习气势,与瀑布的对抗中,练出属于你自己的气势。” 魏忠对正在吃饭的魏民证说道。 “忠叔,放心,我会找到自己的气势,属于我的意志,天地万物皆不可动摇的意志。”魏民证一脸严肃地宣誓。 魏忠知道少年悟了,对自己以后的路有了自己的认知。 瀑布之下。 巨石之上。 黑衣少年。 一道巨大的瀑布从空中冲击下来,夹带着巨大的轰鸣声,犹豫千军万马,向少年冲锋而来。 少年猛吸一口气,握紧拳头,大喝一声“破” 那一拳犹豫流星赶月般,猛烈地击向,冲击而来的瀑布巨浪。 瀑布以无可抵挡的气势,冲向少年。 少年以睥睨天下的霸气,击向瀑布。 犹豫两军交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一股悲凉,只可玉啐不为瓦全的悲壮弥漫在那方寸之间,浓的化不开。 “澎,哗啦”一声巨响后。 那道瀑布像块镜子一样,啐裂开来。 溅起一片水花,跌落在水里。 “轰隆隆”又一道瀑布紧随而来。 一如既往的冲向少年,少年也是大喝一声,提拳猛击向瀑布。 又是一声犹豫镜子一样的啐裂声,传向四周。 一道接着一道的瀑布巨浪,一次又一次地击向少年。 少年一次又一次的提拳迎击。 多次以后,少年气力渐小,身形也开始摇晃,不再像之前那样稳如磐石。 又一道瀑布袭来,没有抵挡力的少年,被巨浪冲向远处,溅起一片浪花。 站起来后,少年哈哈大笑几声。 “真是痛快,忠叔有没有烈酒。” 那张稍显稚嫩的脸庞,肆意地笑着。 一只酒壶划过一条抛物线,向少年飞去。 少年接住酒壶,仰头猛灌几口,一股辣意涌上心头,咳嗽了几声。 少年把酒壶抛给岸上的中年男子。 随后爬上巨石的少年,又进入与瀑布的对抗中。 新的轮回中,直到再次被瀑布击向远处。 时间在少年与瀑布的对抗中流逝。 天上的太阳也显示出时间到了中午。 岸边的中年男子遂大声喊道:“民证,吃饭时间到了,吃完再练。” 少年上岸吃完饭后,坐在地上开始休息。 此时。 坐在少年身边的中年男子淡淡地说“民证,你的直拳已经接近小成,再练下去也没有什么进步,你可知为何”。 “忠叔,我前天就感觉到了,我的直拳依托瀑布修炼,再强也强不过瀑布的气势。” “我现在的气势已经无限接近瀑布的气势,无法超越,我想是到了瓶颈,需要新的外界条件刺激,才 可以继续进步。” 少年对自身的情况认识很深。 “修炼直拳已经一个多月,接近小成的境界,进步还是很大的。” “现在把精力放在淬炼皮膜上面,凝聚力气,冲击铸体境四阶,其他的以后再说。” “如何淬炼皮膜?”魏民证疑惑道。 “稳立于巨石之上,让瀑布冲击身体,增强皮膜的抗击打能力和韧性。” “淬炼皮膜的时候就不用穿负重服,我会为你特做一个短裤。”魏忠笑着说道。 第二天。 瀑布下。 巨石上。 只穿着一件短裤的少年,赤着身体,扎着马步稳立在巨石上。 一道道巨浪。 击打在少年身上,少年纹丝不动,像生长在巨石上一样,任凭巨浪击打。 少年双眼坚定地望着远处的山林,好像要透过山林看到什么! 每天,少年伫立在巨石上,直到力竭,被巨浪冲下巨石。 休息一会,又开始迎接巨浪的冲刷。 时间就在这一天天中过去。 不知不觉少年已经在瀑布下淬炼皮膜两月之久。 “忠叔,我已经凝聚了五千斤的力气,全身皮膜也淬炼完毕,现在可以冲击铸体境四阶。” 第十二章 实战实践出真知 “你在铸体境三阶停留三个多月,基础打得极为结实,是时候突破到铸体境四阶。” “现在开始突破,我给你护法,这个瓶颈对你没有任何难度,顺势而为即可。” 听完魏忠的话,少年盘膝坐在地上。 开始将力气慢慢注入骨骼中,很顺利的融气入骨,慢慢增强骨骼的强度和韧性。 骨骼与力旋之间也建立起一条通道,力旋中的力气缓缓地流入骨骼之中,增强骨骼的密度。 力旋与骨骼之间的通道建立,标志着少年正式进入铸体境四阶。 少年从地上一跃而起,仰天长啸。 那啸声中透着无尽的自信,一股战无不胜的气势慢慢从少年身上升起。 虽然很弱,但却在缓慢壮大。 “不错,从我开始教导你修炼至今,不到八个月的时间,你已经从铸体境一阶突破到铸体境四阶。” “说出去,恐怕整个大黄国没有一个人相信,呵呵....” 魏忠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 不知是在笑大黄国那些所谓的天才,还是其他什么。 “忠叔,我现在也只是刚好赶上了他们,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修炼一道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可松懈。 “嗯,不错,取得进步能不骄不躁,你的心性坚定了很多,现在你缺乏的是实战,从明天开始练习实战。” 魏家,练武场。 “我会把力气压制到铸体境三阶巅峰,你用全力应对。” “是,忠叔,你小心啦,我开始进攻。” 少年大喝一声,向中年男子攻去。 中年男子站在原地,稍稍转动身形,避开少年的攻击。 接着伸出一只手,一手刀击在少年软肋,少年闷哼一声,软倒在地,交手结束。 电光火石之间,少年就被一招击倒。 退到一边的中年男子,背负双手,站在少年不远处。 少年爬了起来,揉了揉软肋部位。 “忠叔,这次你先攻击。”少年气鼓着嘴。 “呵呵......这可是你说的,别怪忠叔欺负你啊,忠叔可只用了三阶的力气,你是四阶的力气,可要挡好。”魏忠呵呵一笑。 “哼,尽管放马过来。” 少年摆好架势,对中年男子的提醒,全然不放在心上。 魏忠脚下用力一踏,飞身一拳击向少年面门,少年赶忙提拳迎向魏忠的拳头。 不料在拳力相接的刹那,魏忠拳力一转,一拳又击在少年软肋处,而少年的一拳却击向空气。 于是乎,少年又被一招击倒。 退到一边的中年男子笑呵呵地看着少年。 “这次如何,是不是还是不服。” 少年从地上爬起来,盘膝坐下,对魏忠的话,好似没听见,闭目沉思起来。 中年男子也收起笑容,一脸严肃的看着少年。 过了好久,少年从地上一跃而起。 “忠叔,我懂了,这次我先出手。” 少年摆好架势,一拳冲向中年男子。 魏忠看到少年的样子,摇了摇头,随意地转了下脚步,伸出手刀,准备一手刀击倒少年。 突然,少年身形一矮,一腿扫向中年男子下部,打了个中年男子措手不及,赶紧后退。 少年立马左拳击向中年男子面门,中年男子伸手挡住少年的拳力,人也往后退了几步。 少年赶紧接着攻了上去,奈何经验太少,几招后,被中年男子击倒。 停下对练后,魏忠一脸笑意的赞扬“不错,这么快就学会了偷袭,和穷追猛打,进步很快。” 再来! 少年和中年男子又开始对练,少年猛地一直拳击向中年男子。 一股凄凉,悲壮的气势迎面扑来,奈何那气势对中年男子没有什么影响,没几招,少年又被中年男子击倒。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少年对直拳,勾拳,九星步三者的配合使用,越来越熟练。 在中年男子手下支撑的时间越来越长,直到中年男子把力气提升到铸体境四阶。 “不错,进步很快,仅仅十天,我用和你一样的力气,还要花些心思才能击败你,再过几天,你就可以和我打成平手。” “忠叔,不用赞扬我,您一直防守,更何况您还没有用气势冲击。” “为何不用,忠叔?” “修炼不是一日而成,有一个循环渐进的过程,从今天开始,教你气势上的修炼。” “做好准备,我先用百分之一的气势冲击你的心灵,然后慢慢增加,承受不了,就喊一声,我会慢慢收起气势,要不然你我都会受伤。” 魏忠一脸严肃地告诫少年。 “我会的,忠叔,开始吧。” 少年一脸坚定。 一股萧杀,凄凉的气势从魏忠身上升起,冲向少年,狠狠地刺进少年的心灵。 少年的身形微微颤抖。 萧杀的气势越来越大,就像开始几百人厮杀凝聚的杀气,慢慢变成上千人,上万人凝聚的杀气。 魏忠身上的气势由开始的百分之一,慢慢的增加。 百分之二…… 百分之三…… . . . . 直到百分之十。 少年身上开始大汗淋漓,脸色憋得通红,看着少年的脸色,魏忠开始收匿气势。 “忠叔,继续加大气势威压,我受的了。” 少年一声大喝。 魏忠气势一变,立马又开始攀升。 百分之十一…… 瞬间像几千斤的重物压在少年的心口。 少年开始喘着粗气,呼吸开始困难,脸色一片血红。 百分之十二…… 少年已经开始摇晃身体,身形慢慢地躬了下去。 双腿慢慢的弯曲。 百分之十三…… 少年的膝盖缓慢地接近地面,身上好像压了万斤巨力,怎么挣扎都无法阻挡膝盖着地的趋势。 猛然地,少年一拳砸在地上,口中大喝一声,“战!” 一股视死如归的气势从少年身上升起,那可战天地的决心,那宁死不屈的意志,充斥着这个小小的练武场。 少年慢慢地从地上直起身体,深邃而坚定的双眼望向中年男子。 魏忠沉着而严肃的脸上,露出一股敬佩之情。 气势继续加大,加在少年身上的威压越来越重。 从百分之十三,升到百分之十五。 少年依然挺立在那,犹豫一根钢柱支撑着那一方天地。 等到那萧杀的气势升到百分之十六,少年一口鲜血喷出,直挺挺地向地上倒去。 魏忠赶紧收起气势,冲过去抱住少年。 奈何气势收的太快,魏忠也是一口鲜血喷出。 从怀里掏出一只玉瓶,倒出两粒丹药,喂了少年一粒,剩下的一粒自己服下。 抱起少年走向凄风楼。 一抹刺眼的阳光照射进窗口,刺痛了床上少年的眼睛。 一张稍显稚嫩的脸庞,一双紧闭的眼睛慢慢睁开。 眨了几下,慢慢适应了光线。 向四周望了望。 看见不远处椅子上坐着的中年男子,男子手上拿着一本诸子百家经论,在那里细细品读。 “忠叔,都怪我任性,不自量力。” 少年嘶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响起。 “民证,不怪你,你做的很好,忠叔也很敬佩你,你有天赋,有毅力,意志坚定,将来必有大作为,忠叔为你高兴。” 魏忠放下手里的书本,一脸欣慰地笑着。 第十三章 帝都城外大黄山 “忠叔...” 魏民证眼眶有些湿润,声音有些哽咽。 “民证,在气势修炼方面,你做的很好,剩下的只看你修为和经历的累积。” “在大黄城你很难再像以前一样突飞猛进,只有去外面历练,多见见血,对你以后的修炼有很大的帮助。” 沉默了会。 魏忠接着说道:“民证你可知道,你的气势中缺少什么?” “我的气势学于瀑布,有一种一往无前的壮烈,宁为玉啐的悲凉。”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 “我想缺少的是萧杀之气,就像忠叔您的气势中,那无可匹敌的杀气,震慑人心。” 魏民证感受到了自己缺失的部分在那里。 “是杀气,你没有见过血,甚至连鸡都没杀过,这次让你外出历练只是短时的,为期一个月左右。” “只是让你感受一下历练的艰辛,多多见血。” “大黄城百里之外,是大黄山脉,那里猛兽云集,但过于危险的猛兽很少,最强的不过铸体境巅峰,多加注意,小心避开。” “不会有很大的危险,很适合现在的你历练。” 停顿了会,魏忠接着说“这是一壶烈酒,里面加了少许的猴儿酒,每次你力竭的时候喝几口,平时不要喝,留到关键时候用途极大。” “另外准备好,野外生存的工具和所需的物资,但不要太多,适当就好……” 魏忠喋喋不休地吩咐着,像父母嘱咐离家的孩子。 魏民证眼眶一片湿润。 “忠叔,您放心,我会小心应对,百里之路而已,我一个日夜就可跑过来回,忠叔别担心。” 魏民证大笑几声,冲淡离别的愁绪,好让忠叔高兴起来。 魏忠知道魏民证的用心,也是开心地大笑着。 告别魏忠后,魏民证离开凄风楼。 准备着历练的物品,等一切弄好后。 来到娘亲的院楼,和娘亲告别,让娘亲安心,而后离开魏家大院。 大黄城外的官道上,一匹彪壮的黑马哒哒地跑着。 马背上是位一身着黑色玄衣的少年,少年手里拿着一张地图,嘀咕着。 “加快速度的话,天黑之前可以赶到大黄山脉边上的边缘小镇,那样就可以不用露宿野外。” 拿着马鞭一抽马背,黑马立即加快速度,向前方冲去,消失在大黄城外的官道上。 过了不久,一身青袍的中年男子出现在官道上,望了下黑马远去的方向,抬步追了上去。 一座小镇映入眼帘,没有城墙。 只有上千座房屋,稀稀疏疏地散落在那里,房子的后面是一望无际的山林。 少年停下马,拿出地图看了下。 “这就是大黄山脉,这边上的房屋组成的小镇就是边缘小镇,今晚就在这里歇息,明天进山历练。” 少年轻声嘀咕几句,而后,拍了下马背,向小镇中走去。 破破烂烂的,唯一的一条街上,有几十个人在那卖着各种各样的东西。 四周来往的,也只有稀稀疏疏的百来人。 不知是街道太小,还是别的什么,人虽少,但也不显得冷清。 不时的还传来几声讨价还价声。 骑着马,走到一间挂着一个几尺见方的“酒”字的门口,少年跳下马背,拿起包裹,背在后背。 酒店中立马迎来一人。 “客官,里面请,您的宝座交给小的来照料,保管料理的好好的。” 那知客伸手拉过马绳,招呼着少年。 少年坐在店里,要了一盆牛肉,几个小炒,一大壶烈酒,开始吃喝。 四周吃喝的客人瞄了一眼少年,也自顾自的。 该吃的吃,喝酒的喝酒,划拳的划拳,一副热闹的样子。 少年伸手招来一个小二。 “小二哥坐,我向你打听些事”。 少年招呼小二坐下。 小二坐到少年对面,看着少年不开口。 少年微微一笑,从怀里拿出一锭三两重的银子,抛给小二。 小二接过银子,马上笑了起来。 “客官你这可找对了人,不是我吹,这边缘镇,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客官你要打听什么尽管问。” 小二拍着胸脯作着保证。 “这边缘镇是怎么来的,没有其他的名字?一直就叫边缘镇?”少年问道。 “这个啊,我听我爷爷说,以前这里是没有人烟的。” “百多年前,大黄国和大钩国大战,百姓流离失所,有很多人躲进后面的大黄山脉中,直到战争结束,才出来。” “可是家园已经被毁,一些人也适应了山林的生活,不想离开,于是在大黄山脉边缘居住下来,慢慢形成现在的样子。” “这里以前是没有名字的,后来有些进山冒险的人,称呼这里为边缘镇,慢慢地大家都叫这个名字,也没人再改。” 从小二断断续续,没有很强逻辑的话语中,魏民证总结出了一些东西。 “既然是冒险的地方,为何人很少,看起来不是很有活力?” 不等小二开口,旁边桌子上传来一个声音。 “这个问题,小二回答不了你,让兄弟来为你解惑。” 魏民证转头一看,只见一位年龄大约和自己相仿的少年,举着酒杯向自己示意一下。 魏民证也端起酒杯表示。 “听兄弟的话,莫非里面有什么隐情?”魏民证笑着问道。 “确实如此,大黄山脉盛产猛兽,和药草,以前有很多人进山采药和猎杀猛兽,赚取钱财。” “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山中的猛兽越来越少,药草更是几乎没有,无利可图,进山的人自然就少了。”那少年感叹一声。 “哦,这是为何,按常理来说不应该如此,即使开采过度,这诺大的山脉也不会衰弱到药草绝迹的地步啊?”魏民证对那少年的话很是不信。 “嘿嘿.......说实话,就是我也不信,奈何事实如此,至如是什么原因导致如此,没有人知道。”那少年嘿嘿地笑了几声。 “客官,我曾听说是因为那里有神仙打过架,后来就变成现在的样子。” 小二在一旁赶紧说出自己曾经听到的传言,免得到手的银子飞了。 “噗,神仙,哈哈……这世上有神仙吗,只是那些无聊的人,祈求心灵安慰自我麻痹,瞎想出来的罢了。” 那少年哈哈大笑,对小二的话,不屑一听。 对那少年的讽刺,小二脸色一红。 辩解道:“你怎么知道没有,你又没见过。” 那少年被小二的一句话弄得无话可说,脸色红了一下。 旋即又是大笑道:“我确实没见过,即便有,想来也不过是比我们练武之人更为强大的人罢了,有什么好崇拜的。” “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也能达到那样的境界。” 少年的豪气,洒脱感染了小小的酒店里,很多喝酒的食客,一片叫好声。 魏民证听了小二的话,心里猛然一震,他一直以为自己来到的是一个和中国古代一样的时空,只是这里的武学更为强大。 从来没有想过这世上有没有神仙。 看着小酒店里的食客,魏民证知道这个世界和中国古代一样,有神仙的传说,但几乎没人相信。 这也是自己一直没有听到神仙传说的原因。 好像这个世界上的人,更愿意相信自己。 更有勇气与天地斗,对所谓的神仙不屑一顾。 魏民证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否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没有神仙,但他觉得肯定有一些神奇的存在。 “兄台高见,还未请教?” 魏民证向那少年拱了拱手。 “在下,王战,不知兄弟大名?” “叫我魏民证即可。”魏民证哈哈大笑几声。 “魏兄,这是出外游历。” 王战一口猜出了魏民证的目的。 “不错,王兄也是出外游历?”魏民证问道。 “是啊,我要进山寻找白金虎,取虎骨一用。” 王战说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白金虎?那是什么猛兽?”魏民证有些好奇。 “虎类的一种变种,头顶上长着一条长长的白金线,实力很强。” “有铸体境五阶的实力,和我实力相差不多,战胜容易,找到难,要极好的运气才有可能找到。” “|哎,不说这些,来魏兄,我们喝酒。” 王战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王兄不如移桌一起坐,也好喝个痛快。” 魏民证举起酒杯喝完后,招呼一声。 “那感情好。” 王战把自己桌上的东西,全部拿到魏民证的桌上,两人坐到一起。 第十四章 漫山遍野寻白虎 “王兄,准备何时动身,其它山脉没有白金虎吗?” “明天一早,四国境内所有大山之中,只有大黄山脉才有白金虎出没。” “听王兄口音不像大黄国之人,大黄,大钩,大燕,大赵四国,王兄来自那个国家?” “大燕国,王家,想必魏兄来自大黄国魏家吧。” 两人越谈越觉得相逢恨晚,频频举杯,互相之间好感大升。 不多时两人都有些喝醉了。 于是相互告辞,各自回房歇息。 第二天早上。 酒馆大堂。 “魏兄早啊,过来吃点东西。” 王战招呼一声,魏民证走了过去。 待魏民证坐下后,王战问道:“魏兄也是准备进山吗?不如我们一起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我是准备进山历练,没有什么特定的目标,既然王兄要去寻找白金虎,那我去帮帮忙也好,多个人寻找,也多些机会。” “多谢魏兄,倘若找到白金虎,我必有重谢。” “王兄这么说就把魏某当外人了。”魏民证板着脸,一脸严肃的表情。 “哈哈,是我矫情了,魏兄莫怪。” 王战大笑几声,赶忙表示歉意。 深山密林之中。 两个少年艰难地前行,一个身穿黑色玄衣,一个身穿青色短褂。 “王兄,你确定白金虎会在那个方向?” 身穿黑色玄衣的少年,一手拿着短刀砍着,沿途冒出来挡着去路的树枝,不时回头问问,旁边做着同样事情的少年。 “魏兄,你这是第十二遍问这个问题。” 青色短褂少年哀叹一声,接着说“根据我收集的,白金虎生活习惯的资料上显示,这个方向有一些可能,白金虎会在此出没。” “这是我第十二遍解释,我的好魏兄,你别再问这个问题,可以不。” 青色短褂的少年一脸哀求。 “呵呵....这里的虫子真多,幸好准备充分,要不然就惨了。” 黑衣少年呵呵笑了几声,转移话题。 “就知道又是这样,真是悲剧啊。” 青衣少年在心中哀嚎一声。 “等等,魏兄,你听前面有声响。” 青衣少年拉着魏民证,指了指前方。 魏民证停下脚步,仔细听了会,也感觉到前面传来细微的声音。 “会不会是有白金虎出没。”魏民证说道。 “不知道,我们去看看。” 王战和魏民证一起向前行去。 走了一小会,眼前变得开阔了许多,前面有一个小水潭,声音从水潭里面传出来。 慢慢靠近水潭,只感觉一阵寒气迎面扑来。 王战一把拉住魏民证,而后,一脸严肃地说道“魏兄,别靠近那水潭,如果我没看错,那是寒碧潭,里面通常生长着蛇类猛兽,实力很强,不是我们能抵挡的”。 “难道里面没有什么宝贝吗?”不知是受了什么影响,魏民证问出了这句话。 “有,蛇的胆,可以炼药,但我们打不过,还是撤退吧,免得寒潭中的蛇出来了,我们想跑都难。” 对王战的回答,魏民证瘪了瘪嘴。 突然,寒潭中冲起一道水柱,只见一条三丈长,半米粗的巨蛇,冲天而起。 以泰山压顶之势,冲向魏民证和王战。 还未近身就闻到一股腥风扑鼻而入,让人头晕。 一片黑影遮盖了天日,只觉得眼前猛然黑了下来。 “魏兄快跑。”王战将手中的短刀丢向巨蛇,赶紧转身向来时的路跑去。 魏民证也使出全身的力气,猛追上去。 巨蛇一口咬空,愤怒的嘶鸣一声,吐出一口唾液,向魏民证射去。 不用想也知道那唾液肯定有剧毒,魏民证赶紧一个驴打滚。 避开毒液,但还是有一些沾到背后,只听“呲”的一声,衣服立马破了个大洞,背后的肉也腐烂了一块。 爬起身,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猛冲,身上的疼痛也忘了。 跑了没多久,魏民证感觉身上的力气越来越小,渐渐跑不动了。 身后那“嘶嘶”声越来越近,魏民证都可以感受到那恶臭的腥风,开始进入鼻腔,双眼也开始变得沉重。 突然,感觉到一双手把自己提了起来,背到背上,耳边也响起一个声音。 “魏兄,坚持住,我们不会有事的。” 不知过了多久,魏民证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前的是一个火堆。 上面架着一个木棍,烤着不知是什么动物的肉。 动弹了一下身体,感觉好了很多。 “魏兄,你醒了,没事就好。”身旁传来王战的声音。 转头看着王战一脸的关怀,魏民证心里很是温暖。 “王兄,我们还活着?不太可能啊!” “那巨蛇最少是炼血境的修为,说不定还是炼血境顶阶的存在,就我们两只小虾,从它口里逃脱了?”魏民证一脸疑惑。 “魏兄,我也很疑惑,我们一定是在寒潭前停留时间太久,那巨蛇闻到了我们的气味,追了出来。” “照理来说到嘴的食物,它不会放弃的,但不知为何最后没有追过来,也算是我们命大。”王战一脸的庆幸。 “你最后,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或者发现什么奇怪的事?” 魏民证不相信,已经到嘴边的肉,只要动动口就可吃到,没道理不吃的。 “我后来,好像听到巨蛇哀鸣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幻觉。” “应该是有什么人或者东西救了我们。”魏民证总结了一下。 “对了,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解毒药?”沉默了会,魏民证开口问道。 “解毒散,怎么样,毒解了没。”王战一脸关切。 “还好,妨碍不大。” 从背后的背袋中拿出猴儿酒喝了一口,盘膝修养一会。 结束后说道“你这个坑货,乱带路,差点害死我们,真坑,一看就知道你平时看书,只会读死书。” 魏民证一副前辈模样,训斥着王战。 王战捞捞头,傻笑几声,也不与魏民证辩解。 密林中,寒潭边。 身穿青衣的中年男子,一手抓着巨蛇尾巴,把巨蛇当鞭子一样甩了几下,而后一拳砸到巨蛇头上。 巨蛇哀鸣一声,抽动几下,没了声息。 中年男子拿出一把匕首,割开巨蛇头颅,把一些有用的部位取出。 在此地称霸几十年的一条巨蛇,就这样被那青衣中年男子,几招击杀,最后还被割颅,剖尸,落得个凄惨下场! 解剖完巨蛇的身体,中年男子收好物品。 笑骂一声“这两个小子,真是胆大,不知道民证现在怎么样,还是跟上去看看。” 嘀咕了几声,青衣中年男子,提步纵身,向魏民证离去的方向追去。 密林中,火堆旁。 “坑货,这是什么肉,吃起来味道不错啊,对了,我这有酒。” 魏民证从背袋中拿出在酒店准备的烈酒,喝了几口,然后抛给转动烤肉的少年。 第十五章 浴血怒战白金虎 少年接过酒壶,仰头喝了几口,拿起烤肉吃了起来。 而后,开口道“魏兄,可不可以别叫我坑货。” “你不坑,谁坑!”魏民证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这能怪我吗,叫你走,你还想着寻宝。”王战嘀咕着。 魏民证大口地吃着烤肉,一壶烈酒两人轮流喝,不多时,木棍上的烤肉全部吃完了,魏民证喝了剩下的一点酒。 站起身在四周洒下防虫的药物,然后在火堆里添了些干柴。 在地上铺了个毯子,开始休息。 王战看到魏民证睡在毯子上,立马傻眼了。 “魏兄,你还带着毯子?” “当然,不带毯子睡那。”魏民证一脸看傻子的表情,让王战很是抓狂。 “魏兄你难道不知道,在野外要尽量少带东西,只带必须用的东西吗?这样有危险也跑得快些。”王战一脸经验丰富的样子。 “我那个擦,我是说你怎么跑得那么快,还以为你修为是比我高一阶的缘故,原来是这样。” 魏民证爬起身来,看着王战一脸恍然大悟。 “不说了,过来睡吧,明天再接着找白金虎。” 魏民证躺下后,嘀咕了一声。 一堆火在那慢慢烧着,不时发出“噼啪”的声音,火堆旁边两个少年,睡在一张毛毯上面。 四周静悄悄的。 不远处,一位中年男子站在暗处,看着两个少年,摇了摇头。 “两个笨蛋,连个守夜的人都没有。” 嘀咕一声,跃上一颗大树,帮两少年警戒。 第二天 熄灭的火堆旁。 “坑货,醒醒,我们该去找吃的。”魏民证拍了拍旁边的少年。 少年睁开双眼,看看了四周,适应了下光线。 “魏兄,你有带干粮吗?” “没有,要什么干粮,我去打几只野物烤肉吃。”魏民证很是豪气地说道。 “那魏兄快去吧,我去准备干柴生火,等待魏兄归来,呵呵...” 王战一脸的高兴,傻笑了几声。 看到王战满脸的笑容,魏民证感觉不妙,但也找不出哪里不对。 只好让王战看着东西,自己走进树丛中,寻找野物。 时间慢慢流逝,王战已经生好了火堆,准备好了干柴。 等了会,看见魏民证提着一只野鸡,走了过来。 魏民证把野鸡丢到地上。 “坑货去弄一下,吃完后去找白金虎。” 把烤肉的事交给王战,魏民证坐到一旁开始修炼。 王战对魏民证这么快打到野物有些吃惊,昨天自己可是花了很长时间才打到。 “魏兄,这野物好打吗?” “当然,快去弄,别啰嗦,以后你烤肉,我去打野物。” 魏民证把以后的分工安排好,不管王战是否同意。 “难道是我想错了。” 王战嘀咕着,弄了下野物,混着血撒上一层调味料,穿到木棍上烤起来。 两个初出门的少年,第一次进入野外历练。 一个发现书本上看的很多东西,不怎么实用,一个只想着历练的爽快; 都忘记了出门在外,历练人生的艰辛。 就这样,两个少年在林中磕磕绊绊的成长着。 远处的树丛中响起“吱吱”的声音,那是人踩在树枝上发出的声音。 不多时,两个少年从树丛中露出头来,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 蓬散零乱的头发,手里拿着一把短刀,砍着身旁冒出的树枝。 “坑货,已经二十多天了,野兽是杀了不少,吃肉都吃腻了,白金虎的毛都没看见一根。” “你确定你真的知道白金虎的生活习惯?” 魏民证嘴里叼着树枝,很是怀疑地问着旁边的少年。 “我也是从书上看到的,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王战低声说道,显然没有刚开始的自信。 “哎,又是一个被前人坑了的孩子。” 魏民证老气横秋的感叹一声。 对魏民证的话,王战当作没听见,继续向前走着。 穿过一条小道,突然,听到“哗哗”的流水声。 “魏兄,你听,好像是小河流水的声音,我们去补充些水。”王战有些兴奋。 “等等”魏民证一把拉住王战。 “先看看情况,慢慢潜伏过去。” 两少年,慢慢地从树丛中爬过去,观察小河边的情况。 只见,小河边有很多小动物在哪喝水,一片宁静温和的样子。 “坑货,你去打水,我来警戒。”魏民证做了下分工。 水很顺利的打好了,两人都松了口气。 突然,一声虎吼,吓得喝水的小动物四散逃开。 两少年也被这声虎吼,吓了一跳,循声望去。 只见一只黄斑大虎,高二米,长四米,雄赳赳地从远处走来,低头喝着水。 “坑货,你看那是不是白金虎。” 魏民证指了指正在喝水的老虎。 “是的,但我们打不赢,这只白金虎起码有铸体境大圆满的武力,我们一个五阶,一个四阶。” “我能抗两下,你上去它一爪子就可以拍飞你,这怎么打,你有没有带毒药?”王战转头问魏民证。 “没有,要不我们弄几个陷阱,你去把它引过来,我们用陷阱对付它。” 魏民证提出一个自己觉得可行的办法。 “好,就这么办,我们先跟着白金虎,看看它巢穴在那,然后在它巢穴附近设陷阱,再按计划行事。”王战也觉得可行。 两个少年尾随着白金虎,直到白金虎的巢穴才退回来。 找好设陷阱的地方,两少年开始用短刀挖坑,弄了几天,挖了一个深五米,宽八米的大坑。 然后在坑里插满肖尖的木枪,最后在坑外面盖上一层树枝,弄好了一个简陋的陷阱。 “陷阱弄好了,坑货,去把白金虎引过来,注意点,安全第一。” 魏民证拍了拍王战的肩膀。 “魏兄注意接应,我去了。” 王战向白金虎老巢走去。 魏民证拿起身边肖好的尖木枪,匍匐着身体准备着,随时给白金虎致命一击。 一声虎吼,从远处传来,只见一个满头乱发的少年,在前面跑着。 后面一只白金虎猛追不舍,发出一声声怒吼。 跑到陷阱前的少年,猛地停下来,扑倒在地。 白金虎一个跳跃,猛扑过来,越过少年的头顶,扑到陷阱里。 这时,树丛中猛地,跳出一少年,举着三米长的,肖尖的木枪,猛地扎进陷阱中。 “吼...” 一声震天的嘶吼,从陷阱中传出来,魏民证又是一枪扎到白金虎身上。 白金虎痛的嘶吼着,猛地挣扎一跳,从陷阱中跳出来,扑向魏民证。 魏民证赶紧一枪扎到白金虎身上,然后顺势滚到一边,让白金虎扑了个空。 白金虎身上插着三根木枪,鲜血流的满地都是,但威猛依旧。 只见,白金虎转过头,又扑向倒在地上的魏民证。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几滴鲜血滴到魏民证脸上,那虎爪,距离魏民证不足半米。 魏民证已经来不及躲避,眼看就要命丧虎爪之下。 “魏兄,不...” 一声悲壮的大喊。 接着,一根巨木重重地砸到白金虎身上,直接把白金虎拍到魏民证身上。 魏民证只觉得一盆鲜血迎面泼到头上,被白金虎重重地压在身下。 第十六章 杀虎抽皮回边镇 不等魏民证反映过来,又是一巨木砸到白金虎头上。 白金虎又和魏民证来了个亲密接触,白金虎怒吼着,想一爪子拍死魏民证。 奈何魏民证被它压在肚子下面,拍不到。 白金虎想起来,但身后却有人砸的自己起不了身。 白金虎彻底暴走了,猛地爆发出全部潜能,腾跃而起,把砸向它的巨木,顶到一边。 继而怒吼一声,扑向拿巨木的少年。 那气势好像在说“小子,你把我惹怒了。” 趁此机会,魏民证赶紧身体一滚,躲到一边。 另一边,王战和白金虎大战起来。 王战双手抱着四米长,一米粗的木柱拼命的挥舞着,不时地和白金虎的双爪接触几下。 白金虎见巨木的范围太大,无法近身,低声嘶吼,围着王战转圈。 准备抽空子,给王战来上一爪子。 王战也只能跟着转圈,全神以待。 这边,魏民证从陷阱中抽出一根木枪,趁白金虎不注意,猛地一枪捅到白金虎屁股后面。 白金虎哀嚎一声,双眼血红地盯着魏民证。 那表情好像在说“魏民证打架不地道,乱捅地方。” 一声震天的悲吼,白金虎不顾一切地扑向魏民证。 魏民证运起九星步赶紧闪躲,还没等到白金虎扑倒魏民证,一根巨木又砸到白金虎头上。 一声哀鸣,白金虎倒在地上,扑腾了几下,始终站不起来。 王战接着又一巨木砸到白金虎头上,几下之后。 白金虎再也没有声息,倒在血泊中,彻底死了。 一代山林猛兽,王者。 就这样被两个初入山林的菜鸟,坑死了,呜呼哀哉! 两少年,见白金虎已经死去。 都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平息激荡的心情。 过了好久,魏民证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王战身旁。 “坑货,你差点把我砸死了,真坑,我没死在白金虎嘴里,反而死在你手上,那真是冤。” 魏民证很是不满地拍了一下王战。 “我以为你被白金虎咬死了,一时悲愤,只想着要为你报仇,忘记了其它一切。” 王战双眼还红红的,眼眶也是湿润的。 魏民证看着王战,也是很感动,旋即大笑起来。 “我福大命大,没那么容易死。”王战也跟着一阵大笑。 山林中回荡着两个少年的豪爽笑声,惊起几只归巢的鸟儿,扑腾着翅膀飞向远处,笑声传出很远。 站在暗处紧张了很久的青衣中年人,也放松心情,露出淡淡的微笑,对两少年的成长表示肯定。 笑了一会,魏民证走到放包裹的地方,拿出猴儿酒,喝了一口。 然后抛给王战,提醒道“只能喝一小口,这是药酒,多了你承受不住!” 王战喝了一口,立马感到一股力气从身体里涌出来,疲软的身体立刻充满活力,全身的力气也恢复大半。 看着魏民证,惊奇地问道“魏兄这是什么酒,药力好强啊,我在大燕国都未曾听说过。” “那当然,这是稀释过的猴儿酒,正宗的猴儿酒比这药力大得的。”魏民证一脸自豪的表情。 等了会,消化了猴儿酒的药力,魏民证来到白金虎的尸体旁边。 “坑货,这怎么弄,把你要用的弄出来,我们再割点虎肉,带着路上吃,还没尝过虎肉的味道,嘿嘿。” “你在旁边警戒,刚才和白金虎大战一场,我怕有其它猛兽前来。”王战说出自己的顾虑。 “那好吧,你弄快点,看样子还有两三个小时天就要黑了,到时候又是麻烦。” “这里的猛兽都是夜猫子,白天睡觉,晚上到处跑,以前我们没人守夜,差点被猛兽吃了。” 说起这个事,王战和魏民证都是一脸的羞愧。 大概弄了一个多小时,王战收集好自己需要的东西,招呼魏民证一声,快速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丛林之中实力越强的猛兽,死后留下的血腥味,越容易引起其它猛兽的注意,这是两少年通过血的教训得来的经验。 曾有一次,魏民证打了一只铸体境四阶的猛兽,准备留在身边,多吃些日子。 晚上休息的时候也是直接将猛兽的尸体丢在身边,不料,来了一只铸体境五阶的大熊。 幸好那熊先吃的是猛兽的尸体,大概是吃的动静太大,把魏民证和王战吵醒了,两少年当时就吓出一身冷汗。 最后一场大战,大熊不敌两少年,直接逃跑了。 自从这次后,两少年对丛林的凶险,认识又深刻了许多,晚上也开始轮流守夜。 . . . . 丛林中,两少年。 “坑货,你有没有发现,我们找不到回去的路。” “好像是的,我记得有条小河,按理来说我们走了这久,早就到了那河边,不应该如此的,看来我们是迷路了。” 沉默了一会,魏民证开口说“你有没有带指示方向的东西。” “指示方向的东西?那是什么,没有听说过啊。” “哎,算了,我们的水还有多少,能坚持几天。” 魏民证问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我看看,十几天没问题。” 王战给了个明确的答复。 “坑货,有什么好办法。” 沉默了一会,魏民证觉得应该拿出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 “沿着一个方向,一直往前走,魏兄觉得如何。” 王战说出自己的想法。 “只能如此,坑货,你把东西全部背着,我在前面开路,然后轮流。” 魏民证做了个分工安排。 拿起短刀,砍着挡路的树枝,踏着枝叶,发出“吱吱”的响声。 两少年慢慢地向前走去,消失在丛林中。 暗处的青衣中年男子,看着两少年的表现,一脸的无语。 “走错了方向都不知道,哎,就知道会这样,看来又要忙一下。” 轻声自语一句,青衣中年男子轻轻一跃,向两少年离去的方向追去。 丛林中。 正在前行的两个少年,其中一个突然停了下来。 “魏兄,等等,你看有只猛兽向我们冲过来了。” 王战拉住正在砍树枝的魏民证,指了指前方。 魏民证抬头一看,一只熊类的猛兽,向这边冲过来,那气势圆满雄浑,夹带着浓浓的血腥气息。 “我擦,铸体境大圆满,坑货,快跑。” 魏民证抢过王战身上装水的包裹,一马当先地掉头猛跑。 两少年急速地跑着,两边的树枝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痛也顾不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跑着。 后面暗处,走出一袭青衣中年男子,看着两少年狼狈的样子,露出一脸的微笑。 而后,一把提起巨熊,抛到身后,巨熊呜咽一声,转头跑进树丛中。 跑了好久,两少年也累得喘着粗气。 后面的少年喊道“魏兄,别跑了,那巨熊没有追上来。” 魏民证停下脚步,回头向后面望去,发现巨熊真的没追上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喘着大气。 休息了一会,魏民证拿出猴儿酒喝了一小口,递给王战。 然后说“怎么办,我们要不要换个方向。” “哎,白走了这长一段路,魏兄你觉得那个方向好?” “要不,抛石头吧,丢到那边,就向那个方向走,怎么样。” 魏民证提出了一个很有建设性的想法。 对此,王战翻了个白眼,一时间两人陷入了沉默,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魏民证四处张望着,不知是在看着风景,还是在想办法。 “魏兄,你过来看这里。” 王战好像发现了什么。 “这是记号,应该是以前来山林的人留下的,我们再找找,确定一下,如果真的是出山的记号,我们就顺着记号走。”魏民证做了个决定。 第十七章 游子归家心似箭 两人迅速在四周的树木上检查一遍,发现很多指向一个方向的记号。 于是沿着记号的方向前行。 暗处的青衣中年男子,看着两个少年按自己安排的路线,走了下去。 舒了口气,接着远远地跟在后面。 “坑货,你看,那是不是边缘镇。” 魏民证指着前方升起炊烟的小镇子。 “没错,魏兄,走了十多天,终于走出山林了,哈哈...”王战爽朗的大笑。 边缘镇。 唯一的街道上。 两个一头乱发,身上穿的已经看不出是什么颜色的衣服,破成了一条一条的布条,挂在身上。 身上背的包裹也是脏兮兮的,让人一看就觉得两少年是逃难的。 走进镇上唯一的小酒馆,一位知客立马迎了上来。 “两位好汉,里面请,本店有烧好的热水,可以马上梳洗。” “一看两位就知道是从山林冒险归来,真是英雄了得啊。”知客大肆地奉承着。 “给我们准备两间上好的客房,梳洗物品。” 魏民证从包裹里拿出一锭十两重的银子,丢给那知客。 知客连忙道谢几声,带着魏民证和王战来到空着的客房。 选好客房后,知客告退一声,准备梳洗物品去了。 魏民证梳洗好了后,收拾一下,来到大厅。 发现王战已经点好了酒菜,坐在那里等着自己,疾走两步,坐到王战对面,拿起酒碗,一大碗酒,一口饮尽。 火辣辣的感觉,格外舒爽。 “坑货,我要回去了,明天动身,过几天就是成年礼,我得去参加,你了?”魏民证有些伤感。 “我也要回去参加成年礼,明天也要离开,天下无不散的宴席,魏兄不必伤感,我们会有并肩作战的时候。” “来,喝酒”王战大喝一声。 举起酒碗,碰了一下,仰头饮尽。 “好,喝酒,待来日,并肩作战,哈哈。” 魏民证豪爽的大笑几声。 不多时,几大坛烈酒消失在桌上。 两少年也喝得大醉,各自回房歇息。 第二天。 魏民证起的很早,收拾好东西,从马圈里牵出自己的黑马,翻身跳上马背。 拍了马儿后背一下,黑马“哒哒”地跑出边缘镇,出了镇子。 魏民证拉住缰绳,回头看了看边缘镇,低声自语“相见不如不见,自古离别最伤悲,坑货保重!” 收起离别的愁绪,拍了拍马背,向远方行去。 只待马的背影消失在边缘镇。 少年从暗处走出来,怔怔地看着消失的马影。 低声叹道“不见最好,免得徒增伤悲,魏兄走好。” 向大黄城方向去的官道上,身着黑色玄衣的少年,骑着黑马向大黄城急速奔去。 对路边过往的行人,全然不理。 天色稍晚的时候,少年赶到了大黄城。 放慢马速,驱着马儿缓缓地走进大黄城,看着熟悉的街道,少年感觉恍如隔世。 “看来一个多月的丛林生活,让自己与外界有些隔阂,呵呵...”。 少年嘀咕一句,呵呵地笑着。 缓缓行到魏家大院门口,少年跳下马背,将马儿交给看门的护卫,向娘亲所在的别院走去。 还未进门就听见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入耳中,少年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自语道“想必是嫣儿在陪伴娘亲,娘亲应该不会寂寞。” 一进门,看见娘亲和嫣儿玩的很是高兴。 看见少年进来,妇人立马站起身,眼眶湿润。 少年疾走两步,跪在妇人面前,声音有些哽咽。 “娘亲,孩儿不孝,不能守候在您身边。” 妇人抱住少年,微笑着。 “回来就好,你忠叔和娘亲说过,你去历练了,娘亲为你高兴,我的民证成了男子汉,娘亲为你自豪,来,让娘亲看看瘦了没。” 妇人捧着少年的脸,目不转睛的看着。 笑着说“我的民证越来越好看了,越来越有男子气概,不知道以后会迷倒多少女孩子,呵呵...” 听着娘亲的话,魏民证难得的脸红了一下。 扶着娘亲坐好,笑着说“嫣儿,这段时间娘亲的身体还好吗?” “哥哥刚走的几天,大娘总是站在门口望着,希望哥哥能早点回来,坏哥哥一直不回来,大娘有几次还偷偷地哭了.......” 魏语嫣数落着少年的不是。 魏民证一脸的愧疚,妇人马上安慰魏民证。 “民证长大了,有自己的理想,追求,放心去吧,娘亲会在身后支持你的。” “过两天就是成年礼,我回去准备一下,娘亲您注意身体,不要为孩儿担心,孩儿已经长大了,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了。” 和娘亲说了会话,魏民证辞别了娘亲。 离开娘亲住的别院,回到自己的住所,吩咐佣人准备好梳洗的物品。 洗刷过后,盘膝坐在床上,整理着这次外出历练的收获。 “力气凝聚到了七千斤,直拳也修炼到了小成境界,勾拳和九星步也修炼到了小成圆满的地步。” “哼,你们这对贱人,奸夫淫妇,给我等着,我要在成年礼上,把你们加在我身上的羞辱百倍奉还。” 凄风楼,凉亭。 石桌,烈酒。 “忠叔,明天就是成年礼了。” 魏民证放下酒杯,看着魏忠。 “我知道,这一个月的历练,你进步很大,小小的成年礼比武大赛,你不用放在眼里。” “忠叔,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 “放手去做吧,忠叔会在你背后支持你。” 沉默了一下,魏忠开口说了一句,而后拿起酒杯慢慢地喝着。 魏民证得到忠叔的支持,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告别忠叔。 回去准备明天的成年礼比武大赛。 第二天。 皇家比武校场,各大世家和大小贵族,以及有一定社会地位的商人子弟,全部聚集在校场上。 一些前来看热闹的人们和参加成年礼的少年们带来的随从,把偌大的校场围得水泄不通。 魏民证看着人山人海的校场,一脸冷然的表情,找了个地方,安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着成年礼的开始。 一队队的士兵跑步涌进校场,开始清理校场,不相干的人全部离开校场,只留下参加成年礼的少年们。 等校场清理完毕,一声铜锣响。 一队仪仗队,走在前面,后面是国王的车撵,随着一声“国王驾到” 校场的少年纷纷躬身行礼,魏民证看着小国王在那摆谱,很是不屑的瘪了瘪嘴,坐在那里纹丝不动,拿出酒壶喝着酒。 四周的少年纷纷看向魏民证,对此,魏民证全然不放在心上。 但总有一些自以为是的人跳了出来。 “魏民证见了国王不行礼,你可知你犯了欺君大罪!” 抬头瞟了一眼在那叫唤的少年,淡淡地说“想死,我可以成全你,不用跳出来乱吠。” 身上无匹的杀气冲向那少年,吓得那少年一屁股坐在地上。 双眼大睁,显然被魏民证的杀气吓得不轻。 小国王看着魏民证很是恼怒,但也没有办法,冷哼一声,宣布成年礼比武大赛开始。 一位礼官走上高台,高声唱宣“此次参加成年礼,一共有六百四十三位少年俊杰,按历代规矩,采取一对一淘汰制。” “首轮比赛有三百二十一场,一人轮空,胜者进入下一轮,败者淘汰,现在开始抽签。” 随着礼官宣布完毕,参加成年礼的少年,纷纷上前抽签。 拿好自己的号码,走到对应的擂台,等待比武的开始。 魏民证拿着自己的号码,来到第三擂台,等着比武的开始。 忙了好大一会,少年们各自找好了自己的擂台,围在擂台下面。 第十八章 成年大比开序幕 每个擂台上面都有一个裁判。 少年们将自己的号码报给裁判。 裁判用号牌记下号码,统一丢到一个箱子里。 箱子的旁边,另放着两个盒子。 一个写着“胜出” 一个写着“淘汰” 每次比武由裁判从箱子里随机摸出两个号牌,比完后,胜出的号牌丢到写着“胜出”两字的盒子。 淘汰的丢到写着“淘汰”两字的盒子。 对这些魏民证心中早已了然,静静地坐在擂台旁边的石椅上喝着酒,等待比武的开始。 随着裁判一声宣布,比武开始了。 各个擂台前的少年都进入紧张状态,看着擂台上比武的少年,魏民证感到很是没劲,就像大人看小孩子打架一样。 等了好久,终于听到裁判喊到自己的号码。 “一百七十九号对两百号” 魏民证走上擂台,手里拿着酒壶。 对面前的少年说“你出手吧,要不然,你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魏民证,你这个废材,练武七年还是铸体境一阶,别以为你装出一幅酷酷的样子,就可以吓到我。” “不想挨揍就自己滚下擂台,免得我出手。” 显然对面的少年不怎么领魏民证的情。 对此,魏民证呵呵一笑,一个旋转,冲到少年身边。 一巴掌把还在那叽叽歪歪的少年扇到擂台下面,那少年落在擂台下面,晕倒在地。 裁判马上宣布魏民证获胜,对于淘汰的少年,没有人去管。 走下擂台,魏民证直接回家,陪娘亲说了会话。 然后修炼一会,准备着明天的比武。 . . . . 第二天。 来到校场,又是一阵麻烦的礼仪排场,魏民证看的很是无语。 直接来到擂台下面的石椅上,坐在那里喝着酒。 等待裁判到来。 不多时,裁判来到擂台上,将昨天获胜的号牌,放在箱子里,宣布第二轮的比武开始。 一场场的比武,依旧无趣的进行着,等到自己上场后。 直接一巴掌,扇飞对手,而后,转身离开校场。 只留下背影,让四周的少年瞩目。 以前认为魏民证是废材的人,再也没有,剩下的少年对魏民证只有浓浓的敬畏之情。 成年礼比武大赛不紧不慢地进行着。 第二轮三百二十一进一百六十一。 第三轮一百六十一进八十一。 第四轮八十一进四十一。 第五轮四十一进二十一。 第六轮二十一进十一。 六轮比赛后,接下来的比赛方才有些看头。 魏民证也不再比完就立刻回家,而是停留在校场,观看比赛。 突然! 身后传来一声阴阴的声音。 “魏民证,听说你跟魏忠学武,想来进步不小,看到你每次都是一招解决对手,很是厉害啊。” “现在十一进六,我看你还是不是,一如既往的威猛。” “最好祈祷别遇上我,否则我会让你知道废材,永远是废材,就算找了个好师傅,一样是废材,我等天才不是你这种废材,可以想象的。” 来人一幅牛叉的样子。 “天才?噗!那来的野狗乱吠,赵宏不想提前死的话,给大爷安分点,别出来乱吠,小心被人当疯狗打死了。” 魏民证嘿嘿地笑了几声。 赵宏被魏民证呛得说不出话,一脸的阴沉。 这时最后一场比赛结束,十一进六的结果出来了。 魏民证,赵宏,王家嫡子,吴家嫡子,万胖子的儿子,剩下一个是大黄国一位上将的儿子,全部有铸体境四阶的修为。 接下来六进三的比赛,移步到校场的主擂台上进行。 经过抽签,魏民证对王家嫡子。 赵宏对吴家嫡子。 万胖子的儿子对上将的儿子。 胜者晋级决赛。 败者两两对战,决出最强一名,凑够四人。 第一场,魏民证对战王家嫡子。 擂台上,魏民证,一如既往的一手拿酒壶,一手迎敌。 王家嫡子直接冲过来,使出王家祖传的绝技---螺旋劲。 把全身的力气凝聚一股,交接纠缠在一起,一拳击出,一股力气像钻头一样,旋转攻击敌人,威力极大。 魏民证见王家嫡子,上来就出绝招,马上明白三大世家联合起来对付自己。 对此,魏民证不屑一顾。 直接运起九星步闪躲过去,而后,站在一边继续喝着酒。 王家嫡子见魏民证这样戏耍自己,很是恼怒,攻击越来越凶猛。 奈何,差别太大,始终摸不到魏民证的衣角,被魏民证耍的团团转。 直到王家嫡子累得气喘嘘嘘,魏民证收起酒壶,一挥衣袍。 “好了,耍了你半天,也算收了点利息,以后做个废人,安心过日子,别再出来乱吠,小心被当疯狗打死了。” 说完,不等王家嫡子反映,直接运起九星步闪到他面前。 一直拳,将王家嫡子的全身骨骼击啐。 而后,一脚将其踢到擂台下面。 看着软成一堆肉,生死不知的王家嫡子,全场一片寂静。 历代成年礼都有规定,不得伤人性命。 如今,魏民证出手狠辣,直接将人打得生死不知,这不亦如把天捅了个窟窿。 擂台边上的几个裁判,不知所措。 “魏民证,你出手杀人,还我儿命来。” 王家家主,一声大喝,跳上擂台,一掌劈向魏民证。 不等魏民证出手,一道更快的掌影。 直接把王家家主拍出擂台,飞出十几米远,倒在地上吐了几口血。 “任何人,不得破坏成年礼比武大赛,选手之间也不得伤其性命,违者取消比武资格。” “王家主,看在你护子心切的份上,这一掌权作警告,如若再犯,必取你性命,魏民证,没有将对手击杀,不算违规,比赛继续。” 来人一掌击飞王家家主后,警告一番场中所有参赛选手,以及围观人群。 “谨遵屠老旨意。” 擂台边上的裁判纷纷向来人行礼。 而后,裁判宣布:六进三大比,第一场,魏民证获胜。 现在开始第二场比赛,请第一场的选手下台。 魏民证看着擂台下抱着儿子呆在那里的王家家主,嘿嘿的笑了几声。 背负双手走下擂台,四周围观的人群,纷纷让道,一脸惊恐地看着魏民证。 比赛依旧继续,第二场赵宏对吴家嫡子。 两人上台后,互相比划一番,最后吴家嫡子装作不敌,退下擂台。 这场比赛以赵宏胜利告结。 对他们的小动作,魏民证直接无视,拿着酒壶坐在一边喝着酒。 对四周投来敬畏的目光,置之不理。 第三场比赛,万胖子的儿子对上将的儿子,两人上台后,开始互相试探。 万胖子的儿子实战经验很是老道,他老爹肯定花重金,请人教过他实战训练。 上将的儿子杀气更重,听说他十三岁就在边境混迹沙场,看来传言不假。 魏民证更看好上将的儿子,杀过人见过血的人,不会缺少狠劲,这方面万胖子的儿子明显比不过。 就算实力强一点,也很难取胜。 情况果然如魏民证所想,万胖子的儿子率先发起猛攻,一招虎形拳,直接轰击过去。 上将的儿子闪身躲过,一拳击向万胖子儿子的软肋。 双方战到一起,难分难解,最后还是上将的儿子狠辣更胜一筹,取得比赛胜利。 接下来,败者比武,吴家嫡子获胜,至此半决赛的四人选出来了。 经过抽签,魏民证对吴家嫡子,赵宏对上将的儿子。 魏民证用一样的手法,将吴家嫡子打成废人。 吴家主对魏民证恨得咬牙切齿,奈何屠老坐镇,不敢动弹,只能抱着软成一堆肉的儿子离开校场。 另一场比赛以赵宏取胜,上将的儿子失败告终。 至此,魏民证和赵宏在决赛相见,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魏民证,别以为击败吴家和王家两个废物,就可以打得过我,这九个月我可是经过血的磨砺,你就准备哀嚎吧。” “等你被我击败后,王家和吴家自然会去找你麻烦,我看魏忠怎么护住你,哈哈......” 赵宏一阵舒爽的大笑。 “想死我会成全你,别像疯狗到处乱吠,影响市容,我会慢慢虐死你的,安心等待,嘿嘿......” 笑了几声不再理会在那乱吠的赵宏。 目光越过众人,盯着高台上的一位女子,紧握双拳,眼中含满杀气。 此次成年礼比武大赛,最终决赛的两位选手已经出现,分别是赵家赵宏。 魏家魏民证。 现在有请两位选手上台。 随着礼官一声宣唱,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向正在台下暗战的两位少年。 赵宏抬脚猛踏地面,跃上擂台,一袭白衣,伴随着潇洒的动作,赢得台下少年少女一阵尖叫,带着一脸崇拜的目光看着赵宏。 一些前来观礼的大人们也是竖起大拇指,暗暗喝彩。 赵顺也是笑的得意。 第十九章 震撼人心怒碾杀 看着赵顺那灿烂的笑容,魏民证心里嘲讽道。 “笑吧,尽情的笑吧,待会有你哭的,你儿子会先在下面等你的。” 把酒壶系在腰间,魏民证慢慢走上擂台,一步一步,背着双手。 沉稳的脚步声,每走一步带起一声“咚咚”的响声,敲击着观礼人群的心神。 皇家校场之中,主擂台之上。 一白衣少年,一黑衣少年。 见两位少年都上了擂台,礼官询问两位少年是否准备好了,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礼官宣布最终决赛开始。 宣布完后,礼官跳下擂台,擂台之上两位少年各站一边。 擂台四周被观礼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所有的人都异常紧张地看着擂台上的两少年,连喘气都不敢大声,整个校场一片安静。 “赵宏,你可敢签生死状,像上次一样。”。 “生死状,嘿嘿,我的命可比你这废材的命珍贵的多,不会和你这废材一样傻得!” 赵宏阴笑几声,还不忘打击魏民证的信心。 “怕死就直说,没人会在意,不签生死状一样杀你,今天过后,你就在下面等着你父亲,我会让你们一家团聚。” “谁死还未可得知,就怕你死后,你娘亲会抑郁而终啊,哈哈...” 赵宏大笑几声,继续说着扰乱魏民证心神的话语。 魏民证紧握双拳,不再言语,通红的双眼,透着无限的杀气。 擂台之上的两少年,不再言语,一股紧张,萧杀的气势在两少年之间弥漫,慢慢笼罩整个擂台。 赵宏身上透着一股军中杀伐的钢锐气势,魏民证身上透着猛兽的凶狠,残忍的气势。 大战一触即发。 双方的气势慢慢攀升,直至顶峰,在气势上,赵宏还是稍逊很多,忍不住抢先出手。 一招试探性的拳法,直击魏民证面部,魏民证运起九星步,挪步闪过,而后一勾拳击向赵宏软肋。 赵宏赶紧用左手抵挡,接着右腿甩踢,击向魏民证头部,魏民证左手抓住赵宏右腿,猛地往地上一砸。 赵宏想反击已经来不及,身体已在空中,无法借力,被魏民证狠狠地砸在地上,擂台上立马出现一个浅坑。 赵宏一个跳跃,从浅坑中爬起,远离魏民证的攻击范围,抹了一下嘴角的鲜血。 开口道:“没想到你有这么高明的身法,看来我大意了,接下来我会让你见识我真实的实力,你准备好哀嚎吧,嘿嘿……” 赵宏阴笑几声。 “那就尽情的吠出来,免得我打狗打得都不爽,我会慢慢地虐死你,让你好好享受死亡的恐惧。” 魏民证嘿嘿地笑了几声。 运起九星步,魏民证又闪身攻向赵宏。 见魏民证又是一勾拳向自己击来,赵宏嘴角微裂,露出一丝阴笑。 “升龙拳” 赵宏大喝一声,一拳击向魏民证,完全无视魏民证击向自己的勾拳,他是想以伤换取一拳击毙魏民证的机会。 升龙拳,是赵家祖传秘法,据说威力达到了人阶中级拳法的威力,极为厉害。 一拳击出,会将身上的力气凝聚成一条龙的透明虚影。 与敌人交战时,通过拳力与敌人身体的接触,让龙的虚影,钻到敌人的身体里,破坏敌人的骨骼和五脏六腑,将其全部毁灭。 中者五脏六肺啐裂,骨骼化为齑粉,极为狠毒的一招。 只觉得一股凶猛的拳力向自己袭来,一股极为危险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魏民证赶忙把九星步运到极限,急速闪躲。 奈何时间不够,还是被拳力擦了个边。 闪到一旁的魏民证,只觉得身体里有股力量在里面翻腾着,破坏身体骨骼。 赶忙运转力气镇压那股力量,集中大部分力气将那股力量包裹起来,慢慢消磨。 擂台上,两少年,此时,又如开始那样,分站两边。 赵宏一脸惨白,想必用了秘法之后,很不好受。 魏民证身体也无法动弹,全力镇压那股入侵身体的力量。 “感觉爽吧,尽情享受骨骼化为齑粉的滋味吧,哈哈……”赵宏疯狂地大笑。 对赵宏的话,魏民证全然不理,只是加快消磨入侵力量的速度。 过了不久终于把那股力量消磨干净,幸好,那股入侵的力量不是很大。 “不错,这拳很有味道,还有什么绝招,尽情使出来,算是你死亡前最后的疯狂,哈哈.....” 魏民证发出一声中气十足的豪爽大笑。 擂台下观礼的人群此时也知道魏民证取得上风,赵宏情况不妙,赵顺一脸的阴沉,之前那得意的笑容也不见了。 “不得不说,我还是小看了你,不过别以为你就赢定了,现在让你感受一下我最终的实力,希望你不要颤抖,哈哈...” 一脸惨白的赵宏疯狂地大笑起来。 从怀里摸出一个玉瓶,将玉瓶中的液体一口饮尽,赵宏的脸色慢慢恢复红润,身上的气势也节节攀升, 从铸体境四阶中期,攀升到铸体境四阶后期,再到巅峰。 最后越过铸体境四阶与五阶之间的瓶颈,直到进入铸体境五阶初期,全身的气势才停止,不再攀升。 看着赵宏的样子,魏民证脸上露出严峻的表情, “狂化液,大黄国皇家独有的秘药,看来那贱人对你不错,哈哈...” “纵然五阶又如何,我魏民证要杀的人,无人能挡,敢阻挡者,杀无赦。” 魏民证仰天狂笑,笑声中透着无尽的愤怒。 那冲天的杀气,震的四周观礼人群连连后退。 观礼的少年,少女都是满脸恐惧地望着擂台上,身穿黑衣的少年。 那坚挺的脊背,无边的杀气,豪气冲云霄的笑声,深深地震慑着擂台下面的少年和少女。 “狂化液,大黄国独有秘药,对铸体境有效,使用后力量猛增,但只能保持半刻钟时间。” “药效过后,全身疲软,使不出丝毫力气,需要休息一个月才可恢复。” “赵宏,我会在你全盛时,击败你,然后再慢慢虐杀你,让你心服口服,安心在地下等着你父亲。” 魏民证一声大喝,身上的气势节节攀升,境界虽然依旧是铸体境四阶后期,但那气势却不在铸体境五阶的赵宏之下。 “不,不可能,你怎么有这么强的气势,你这个废材,这不是真的,我才是天才,我才是天才……”赵宏已经有些疯狂。 在擂台上咆哮着。 魏民证运起九星步,闪到赵宏身前。 赵宏立即大喊一声“升龙拳”,击向魏民证。 “就知道你会如此,来得好。” 魏民证一声大喝,运起直拳,以庞大的气势,猛兽的凶残意志,迎向赵宏的升龙拳。 两股气势相交,只听见空气发出一声爆鸣的轰响。 两拳相击的地方,气流急速流动,温度急剧升高,一阵热浪向四周散开。 赵宏的身体被击飞,重重地砸在擂台上,砸出一个深坑。 魏民证猛退几步,吐出一口鲜血,脸色也是一片惨白,但身形依旧坚挺地站在那里。 赵宏从深坑中爬起来,跪倒在地上,大口地吐着鲜血。 魏民证也不好受,身体中又被那股力量入侵,翻江倒海般折腾着全身的骨骼。 魏民证只好聚齐全身的力气,镇压入侵的力量,慢慢消磨。 礼官见两少年两败俱伤,未分出胜负,也不好宣布结果,只能耐心等待。 四周观礼的人群也是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擂台上的两少年。 等了一会,魏民证终于消磨完入侵的力量,看向跪在地上的赵宏,露出嘿嘿的笑声。 “现在让你感受一下,死亡是多么美好的事,放心我会慢慢折磨你的,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哈哈...”魏民证仰天狂笑。 运起九星步,闪到赵宏身前,一脚踢在赵宏胸口。 发出“咔嚓”的响声,赵宏胸膛立即凹下去一块。 魏民证又上前一步,提起赵宏衣领,将其举起,再狠狠地砸到地上,赵宏的双腿立即啐裂。 “畜生住手。” 擂台下面传来一声大喝,接着一道人影跃上擂台,一拳向魏民证击来。 看着赵顺的样子,魏民证咧嘴一笑,对打向自己的一拳恍若未见 还未等赵顺的拳力打到魏民证,一道更快的身影飞上擂台。 挡在赵顺身前,一拳将赵顺击飞,在空中吐着鲜血, 最后跌落在地,动弹不得,一脸恐惧地望向擂台上出现的人。 “我不取你性命,你的命留给民证去取,今天谁敢破坏这场比武,杀无赦。” 擂台上的青衣中年男子一脸淡然的表情,述说着。 但整个校场,一片安静。 没有任何人敢不把中年男子的话放在心上。 第二十章 情为何物苍澜叹 擂台下面。 赵顺一脸绝望地望着擂台上的青衣男子。 赵家的其他人员扶着赵顺,一脸愤怒地看着青衣中年男子。 在大黄国,只有极少的人知道青衣中年男子的身份。 只要知道的无不是一脸的恐惧。 擂台下面的人群见突然冒出一位强横,霸气的中年男子,纷纷议论起来。 “屠老,那人是谁?该怎么办?”小国王向身边的老者问道。 “那是我们得罪不起的人,他要做什么,我们静观即可,别去理会。” 屠老淡淡地说了句,没有告诉小国王那人是谁。 只是警告了一下小国王,让他别乱来。 整个校场中观礼的人群,见国王对破坏比武的中年男子不闻不问,都嗅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有些人将目光投向高台上的屠老,只见屠老闭着眼睛,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酒,对周围发生的事情恍惚没看到似的。 渐渐的观礼的人群不再议论,慢慢地整个校场安静了下来。 “忠叔谢了”魏民证对擂台上的中年男子说了一句。 而后,把目光投向赵宏,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我和小公主没什么关系,真的,你要相信我。” 赵宏如死狗一样摊在那里,不断哀求魏民证放过他。 “你觉得,我会信吗?现在没人能救得了你,恐惧吧,哀求吧,我要把你们当年加在我身上的羞辱百倍奉还给你们。” “哈哈........” 魏民证看着赵宏如死狗一般躺在擂台上,心里一阵舒爽,不由得仰天狂笑。 抬脚,踩在赵宏的手上,用力碾压。 只听见一声凄惨无比的惨嚎,再看那一只手,已经变成了一团血肉。 魏民证的脚沿着手腕慢慢向上碾压,每踩一下,擂台上都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 渐渐地那哀嚎声越来越弱,只剩下嘶哑的闷哼声。 赵宏的一只手臂已经完全消失,取代的是一团啐肉。 “刚刚才吃了开胃菜,就晕了,这样可不行。” 魏民证自言自语,拿出腰间的酒壶,喝了一口酒喷到赵宏脸上。 而后又是一脚踩在赵宏另一只手上,赵宏立即又是一声惨嚎。 “怎么不装晕了,继续啊,看看是你会晕,还是我会虐人,嘿嘿……”魏民证笑的一脸灿烂。 “求……求求你,杀……杀了我吧。” 赵宏忍受不了折磨,向魏民证哀求,只想尽快死去,免得承受折磨。 “放心,还有很多大餐等着你,我为你准备了“强心液”,你不会死的。” “我会让那个贱人,看着你慢慢地被我折磨死,让她生活在痛苦之中,等她痛苦过后。” “我会让你们在地下团聚,你就安心享受我给你准备的大餐吧,哈哈......” 魏民证大笑一阵,发泄内心的苦闷。 笑了一会,又是低叹一声 “你看,我对你多好,让你们可以在地下团聚,哎,我还是太善良了,感谢我吧。” 魏民证一脸笑意地看着赵宏。 “魔鬼,你这个魔鬼,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来啊,有本事就杀了我,杀了我啊....” 赵宏彻底绝望了,声嘶力竭地喊叫。 “哎,谁说我要杀你的,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会杀你了,只是让你吃大餐而已。” “死了的话,是你自己意志弱,承受不住,你说,是不是。” 魏民证还是一脸的笑意。 抬起脚,踩到赵宏剩下的一条手臂上,一声咔嚓声,夹杂着嘶嚎声,向擂台四周传去。 魏民证抬头看着高台上的女子,脸上露出一抹邪笑。 “你看,你的小情人在看着你,叫大点声音,让你的小情人来救你。” 魏民证从怀里掏出一瓶绿色的液体,捏开赵宏的嘴,将瓶里的液体灌进赵宏的嘴里,让其喝了下去。 “现在是不是,感觉力气大了些,开始嚎叫吧。” 魏民证又是一脚踩在赵宏手臂上,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响彻整个校场。 观礼的人群都不由的身体一颤,心里升起一股浓浓的恐惧。 “民证,不要这样,我求求你,别折磨自己,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高台上的女子终于忍不住,站起来哭求魏民证。 “怎么,心痛了,贱人,现在就心痛了,更痛的还在后面。” 魏民证大喝一声,又是几脚把赵宏剩下的一只手臂,碾压成啐肉。 “看到没有,小公主,你的小情人,只剩下一个身子了,哈哈……” 魏民证看着高台上的李灵儿,笑的流出了眼泪。 “不,民证我和他没关系,我爱的一直是你,你要相信我。” 李灵儿跑到擂台上,抱着魏民证,哭喊着,她还抱着一丝的希望。 “滚,贱人,看到你的小情人落败了,马上就开始另寻他欢,还想来欺骗我,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魏民证一把抓起李灵儿,直接一直拳将她击到擂台下面。 “魏民证,不要欺人太甚,就算你爷爷对大黄国有天大的功劳,你也不能欺负我妹妹。” 小国王见魏民证将李灵儿打到擂台下面,李灵儿还吐了一口鲜血。 再也忍不住,把屠老的警告丢到一边,站起来怒视魏民证。 看着发飙的小国王,魏民证不屑的咧了咧嘴。 淡淡道“那你想如何,为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妹妹求情吗。” “魏民证,你欺人太甚,孤先把你抓起来,等你爷爷回来发落。” 小国王愤怒地大喊着,让护卫把魏民证抓起来。 这时高台上响起一声女声。 “都给哀家退下,王儿勿需多言,让哀家来处理。” 一位威严的中年美妇站起来。 “母后” 小国王有些不甘心。 被那中年美妇瞪了一眼,不敢再说其他。 “民证,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知道你是个善良,温和的好孩子,造成今天这个局面,我家灵儿有很大的责任,但你就没有想想你的错吗?” 中年美妇看着魏民证,说着她的道理。 “我的错,哈哈……果如如此,你们李家没有一个好东西,自先王死后,一代不如一代,男的懦弱,女的淫.贱。” “真是有意思,有意思,哈哈……” 魏民证的讽刺把中年美妇气的浑身颤抖。 “今天这对贱人,我杀定了,谁敢阻拦,杀无赦。” 魏民证一声大吼,震动整个校场,所有观礼的人都是一脸惊惧的表情看着魏民证。 那站在擂台上的黑衣少年,那睥睨天下的宣誓。 震撼了整个校场所有的人,少年的身影在人们眼中越来越清晰,深深地印在每个人的脑海中。 擂台上,黑衣少年,一脚一脚地踩着赵宏的身子。 慢慢碾压,不时地给赵宏灌一口强心液,直到强心液也起不了作用,才把赵宏碾压成啐肉。 擂台上的血水慢慢流下擂台,向四周流去。 整个擂台上,只剩下一堆啐肉,再也看不到那里曾经躺的是个人。 很多观礼的人纷纷转身呕吐起来,小国王也是抓着喉咙在那呕吐,一脸恐惧地望着魏民证。 一步一步走下擂台,看着李灵儿。 淡淡说“你的小情人已经下去了,现在该你了,说吧,你想怎么死。” “魏民证你敢杀灵儿,哀家绝不放过你!” 中年美妇一声厉喝,警告魏民证。 “是吗,我倒要看看大黄国谁杀的了我魏忠的徒弟。” 青衣中年男子看着高台上的美妇,不屑的说道。 “王太后,国家为重,此时魏民证在炼心,魏忠是不会让任何事情打断这个过程,你这样做只会给大黄国招来灭顶之灾。” 屠老拉住正准备开口说话的中年美妇,劝说加警告。 中年美妇脸上一会青,一会白,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 最终低叹一声。 “哎,我苦命的女儿啊。” 哭了起来。 一脸渴求地望着魏民证,希望魏民证可以原谅灵儿。 看着魏民证一脸冷酷地看着自己,李灵儿露出一脸悲伤的笑容。 伸着手想要再摸摸魏民证,奈何身上没有力气,稍微动了一下,又吐了几口鲜血。 李灵儿轻声说“民证,我不怪你,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死后你要好好的活着,忘了我。” “就把我当作是个坏女人吧,找一个真心爱你的女孩,好好待她。” “原谅我曾经的任性给你带来的伤害,能……咳咳…能死在你手里,我很开心。” 说话的时候李灵儿不时的咳出几口鲜血,脸上却露出开心,幸福的微笑。 “贱.人,别以为你假惺惺地说这些,我就会原谅你,会不杀你,说吧,还有什么遗言,说了我好动手。” 魏民证的声音有些颤抖。 第二十一章 心伤气消踏远行 突然。 一道人影飞速地向擂台跑来。 近了,才看清是个中年美妇。 中年美妇跪在李灵儿面前,抱着李灵儿。 哭喊着“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为什么不跟我走,既然不走,为什么不把事情说清楚,就算他不爱你,但也不会杀你啊,傻孩子。” “呵呵……眉姨,我累了,真的好累,得不到民证的爱,我活着有什么意思。” “我死后,将我葬在我院子里的桂花树下面,民证最喜欢桂花了,我还记得……咳咳……记得……。” 李灵儿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不可闻,一只手臂自然垂下,一只还伸着。 想要抚摸什么,一脸微笑的闭上了眼睛。 中年美妇转头对着魏忠大声吼叫“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师徒都是那么绝情,还有你,你为什么不给灵儿解释的机会。” “你知道灵儿有多爱你吗,为了让你振作起来,她一次一次强迫自己去骂你,每次骂你之后,她都躲在家里大哭一场。” “上次的事情灵儿也被赵宏骗了,她骂完你就回去了。” “没想到你傻傻的去和赵宏生死决斗,她一听到消息,就晕了过去。” “等醒了后听说你昏迷不醒,几次想去你家看你,一直都强忍着,生怕前功尽弃。” “为了给你报仇,她一直在收集赵家犯罪的证据,你知道吗,她在背后默默地为你做了多少吗?” “只因一次误会你就亲手杀了她,你还有没有人性,就算你不再爱她,也不用如此啊……” 中年美妇哭喊着,诉说了许多许多,然后,抱起李灵儿的尸体,转身离开了校场。 整个校场一片安静,仔细听的话。 可以听到一些低声的抽泣声,很多人被李灵儿为爱默默的付出所感动。 高台上王太后此时已经哭的晕倒过去,小国王一脸愤恨地看着魏民证。 像是要把魏民证千刀万剐,才可泄心头之恨。 擂台之上,魏忠看了一下中年美妇离去的方向。 闭上双眼,背负双手,仰头对着天空。 擂台之下,魏民证怔怔地站在原地,一脸的平静地望着天空。 心底的那股悲伤,愤恨的情绪慢慢消散,越来越淡,直至消失,心里好像放下了什么包袱。 魏民证知道自己完成了“魏民证”的遗愿。 彻底摆脱了“魏民证”的影响,现在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是真正的新生。 看着远处飘飘浮浮的云彩,魏民证轻声自语。 “兄弟走好,愿你和心爱的人在地下能够团聚,快乐,美满的生活。” 扫视了整个校场一圈,魏民证走到高台上。 对屠老说“往日因,今日果,麻烦屠老将这句话转告王太后,晚辈在此感谢。” 做完这些,不再理会其他,独自一人离开校场。 望着远去的魏民证,校场中观礼的人们,表情不一。 有的一脸恐惧地望着那远去的背影。 有的鄙视那远去的少年。 凄风楼 凉亭,石桌,烈酒。 “忠叔,你说为什么会有战争?” “因为生命有智慧!” “是啊,有了思想就有了欲望,有了欲望就有了贪婪,有了各种原罪,有意思,哈哈……”魏民证仰天狂笑。 “想好了去那里吗?” “想好了,我决定出去历练,磨练拳法。” “知道你拳法气势中缺少什么吗?” 魏忠喝着热烈酒,问了一句面前的少年。 “我想缺少的是杀气吧,我几乎没有真正地杀过一个人。” “我想到军中去历练,但不能让家里知道,否则达不到历练的效果,我想一个人独自去军中,做一个沙场小兵,磨练杀气和气势。” “大黄国背靠玄天山脉,处于大燕,大钩,大赵,三国包围之中,常年战事不断,其中大燕国和大黄国交好。” “大钩国和大黄国是世仇,大赵国和大黄国交恶,最近也是战事不断,你可以去大赵国与大黄国的交界处,这样可以避开你家里。” 我也是这么想,大黄国与大钩国打了将近一年,想必爷爷和父亲最近也会回家。 “我得在他们回来之前出去历练,要不又是麻烦。” “对了,忠叔,我现在已经凝聚了七千五百斤的力气,发现越来越难增加力气,是何缘故?” “你的肌肉和骨骼已经聚满了力气,就像水桶装满了水,只有加大水桶的容积才可以继续往里面加水。” “身体也是一样,只有打破力量的壁垒就可以继续凝聚力气,等到你的力气达到八千斤。” “你会明显感受到一层力量的壁垒挡着你,打破它,你就可以进入铸体境五阶。” “开始融气入髓,增强骨髓品质,进而提高骨骼质量,增强骨骼强度,使其可以容纳更多的力气。” “直到你凝聚了一万斤的力气,力量的壁垒会再次出现,那时,你面临的是铸体境五阶与铸体境大圆满之间的壁垒。” 沉默了会,魏忠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递给魏民证。 “这是铸体境五阶突破到铸体境大圆满时,需要注意的地方。” “剩下的记录的是铸体拳第三式“杀拳”的秘法;在这里牢记纸上的内容,然后把纸张毁掉。” 魏民证接过那薄薄的一张纸,心里一片激动,传说中的秘法,自己终于看到了。 “忠叔,你教我的铸体拳是什么阶位的功法?” 魏民证还是安奈不住心里的好奇,问了出来。 “你觉得是什么阶位。”魏忠笑着问魏民证。 “至少是人阶高级,甚至是顶级的功法。” 魏民证说出自己的猜想。 “真正的铸体拳是什么阶位我不知道,我教你的铸体拳是残缺的,我会的也是残缺的,就那三招。” “虽然只有三招,但它包含了力,技,密三项,短短的三招却透着深奥,浩大的气势。” “在功法阶位中排在人阶顶级。” 魏忠喝了口酒,望着远处的天空,轻声说着。 魏民证也被铸体拳的来历,深深震撼了,一脸的吃惊。 他们没有想到铸体拳是残缺的,更没想到,残缺的铸体拳已经是人阶顶级的存在。 在大黄国人阶高级的功法只是听说过,顶级的只存在传说之中。 至于人阶之上的存在魏民证没有听说过。 在大黄国所有人的认知中,人阶顶级的功法已经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功法。 “忠叔,难道,难道人阶之上还有其它等阶的功法存在?”魏民证一脸茫然,疑惑。 “人阶只是开始,人阶之上还有更高阶的存在。” “至于是什么阶位,如何划分,我从宗门古籍中只知道人阶之上是地阶,至于地阶之上,我就不知道。” “那些离你很远,不用去想,先打好基础。” 魏忠喝了会酒,等魏民证消化那些颠覆他认知的事情。 才开口接着说“等你修炼到炼血境,我会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一切。” 再看手中的薄纸,魏民证只觉得神情一阵激荡,盯着薄纸仔细看起来,直到完全牢记在心里。 才将薄纸放在手心用力碾啐,变成细小的颗粒,飘散在风中。 “忠叔,我明天就走,只是有些放心不下娘亲。” 魏民证有些伤感,觉得自己没有做到一个为人子应该做到的事情。 “你放心去吧,我会保护魏家的安全,有我在,任何人不敢动魏家一分一毫。” “至于赵家,你自己看着办,我不会插手。” 魏忠答应魏民证保护魏家安全,免除了魏民证的后顾之忧。 “忠叔,多谢。”魏民证一脸激动。 “你我师徒,不用如此。” 停顿了下,魏忠从怀里拿出两个玉牌。 一个用红绳穿过,可以戴在脖子上,另一个是一块完整的玉牌。 两块玉牌上都雕着图案。 将两块玉牌递给魏民证,而后说,“有绳子的戴在脖子上,有防御作用,没绳子的是攻击玉牌。” “捏啐后,用心神锁定敌人,玉牌中蕴含的力量会按你的心神指引去攻击。” “攻击玉牌力量很强,不到万不得已别用,防御玉牌是被动防御,可多次使用,直到里面力量耗尽啐裂,这两点要牢记。” 过了会,魏忠起身走进屋里。 出来时,手里拿着一葫芦酒,把葫芦抛给魏民证。 “这是最后一点猴儿酒,纯粹的,药劲很大,等你突破瓶颈时喝,平时你消化不了。” “好了,回去休息吧,忠叔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多,明天自己走吧,忠叔就不送你了。” 魏忠摆摆手,让魏民证离开凄风楼。 魏民证起身离开凄风楼,回到自己的院落。 望着凄风楼的方向,心中轻声叹息。 他知道昨天校场的事对忠叔有些影响,今天的忠叔没有了以前的冷漠,睥睨天下的气势,有的只是淡淡的忧伤,无尽的思恋。 第二天。 魏民证和娘亲告别后,骑上黑马。 离开大黄城,向远方行去。 第二十二章 边疆小兵笑天下 黒木城。 大黄国与大赵国交界处的一座边陲兵城。 城中常年驻扎十万精兵,全城只有三十万人。 城中所有的一切都是围绕兵营需求建立起来的。 尤其是兵器铺极多,青楼,酒馆其次,做其他生意的甚少。 每次大赵国与大黄国大战,大赵国都是兵发黒木城。 兵力每次都是不等,有时多,有时少,少时三十多万,多时上百万。 而黒木城历来都是十万兵力,只有少,不曾多。 大黄国常年与大钩国交战,没有多余的兵力支援黒木城。 黒木城的兵源主要来自牢中死囚,或者大黄国军中愿意来黒木城的士兵,以及黒木城在大黄国全境自行招收来的兵。 值得一提的是,黒木城的兵军饷都很高,比其他地方高三倍。 因此遇到大赵国入侵兵力较少的情况下,兵源有时也可以达到九万多人。 黒木城的街道上,一匹黑马哒哒地走在街上。 马背上的黑衣少年,好奇地望着街上的人们,感觉这里的人充满活力,到处都是豪气的吆喝声,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 驱赶马儿来到一间酒楼门口,酒楼里迎出一位知客,上前拉着马绳,招呼少年。 “好汉里面请,本店有上好的酒肉,包客官满意。” 少年将马绳交给知客,抬脚走进店里。 一进店门,各种猜拳声,拼酒声。 甚至有几个士兵围成一堆和一位江湖豪客在那拼酒,四周的酒客也是一脸兴奋地观看者。 少年坐在桌边,一手拿着酒碗,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拼酒。 最终士兵的那一方败下阵来,那几个士兵很是不服气,让那江湖客等着。 其中一个士兵离开酒馆,说是去请高手来战江湖客。 不多时,刚出去的士兵,带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士兵走进酒馆。 少年望着进来的壮汉士兵,心里一惊。 “铸体境五阶巅峰,怎么回事,一边境小兵有这么强?”少年很是惊讶。 “黑塔哥,就是他,我们都喝不赢,输给他了,黑塔哥帮我们报仇。” 几个士兵指着江湖客,向新来的士兵诉苦。 那江湖客站起身,也是一脸凝重,想必是发现了叫“黑塔”的士兵实力很强。 江湖客向黑塔拱了拱手,说“朋友,你想如何拼酒?” “酒保,拿十坛最烈的烧刀子。” 黑塔对着酒馆的酒保喊了一声。 不一会,十坛烧刀子,每坛重十斤,整齐的放在桌子上。 黑塔指着桌上的酒说“十坛酒,每人五坛,谁先喝完谁赢,如何?” “好,就依朋友所言。” 江湖客也不罗嗦,豪爽地应喝一声。 黑塔和江湖客各拿起一坛酒仰头就灌,四周看热闹的人群,立即齐声喊好,一片喝彩声。 少年摸了摸下巴,轻声说了句“两个铸体境五阶,有意思,看来黒木城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能以十万士兵挡住大赵国无数次入侵,想来也是如此。” 看着拼酒的两人和围观的人群,少年对黒木城的兵营生活,更是充满了期待。 随着桌上的烈酒一坛一坛减少,江湖客和黑塔的拼酒也进入尾声。 最后一声“碰,拍啦”的啐响,江湖客和黑塔同时喝完五坛烧刀子。 “好,朋友厉害,今天算平手,如何。” 黑塔觉得这江湖客和自己的酒量不相上下,再喝下去,也很难分出胜负,于是主动开口说和。 “既然,黑塔兄弟承让,那在下也只好厚着脸皮言和啦,哈哈……” 江湖客也是豪爽地大笑,附和黑塔的言和。 “自古英雄出草莽,今日幸遇两豪客,不错,不错。” 少年吟了一句歪诗,引起酒馆中人们的注意。 见人群望向自己,少年端起酒碗遥敬人群,一口喝完碗中烈酒。 立马激起一片喝彩声。 “好,说的好,我敬兄弟一碗。” 江湖客倒了碗烈酒,走到少年桌前,向少年举起酒碗。 少年站起身,双方碰了下酒碗,少年正准备一口饮尽。 突然,一声大喝传来。 “等一下,此等幸事,怎能少了我黑塔。” 那位叫做黑塔的士兵,一声大喝打断少年喝酒的进程。 黑塔也倒了碗烈酒,走到少年桌前,三人重新碰了一下。 而后,各自仰头把碗中的烈酒一口饮尽。 三人坐定,开始互通姓名。 士兵叫黑塔,年龄最长。 江湖客叫快刀,年龄比少年稍大一些。 少年见两人报的名字,知道他们和自己一样,有类似的不便之处。 心里也不在意,英雄不问出身,义气不言来路。 “两位大哥叫我民战即可。” 魏民证笑着自我介绍了下。 聊了几句,魏民证向黑塔打黒木城的消息。 “黑塔大哥,这次大赵国入侵的有多少大军。” “整整百万,上次野战,黒木军死伤惨重,虽然每一个黒木军士兵都是以一档二的精兵,但耐不住敌人众多。” 黑塔喝了口烈酒,心情有些沉重。 “为何不依城而战。”魏民证有些不明白。 “黒木城乃小城,无法长时间驻守,只能以战养战,长时间守而不战,会降低士气。” “更不能让敌人围城,倘若敌人围城,那黒木城必将变成一座死城。” “敌人弱我们要打,敌人强我们更要战。” “没有退路,不战就死。” 黑塔的声音有些悲伤。 “黑塔大哥在军中多长时间了?” 快刀问道,想必他也是准备到军中历练。 “三年了!” 黑塔一口喝尽碗中的酒,吐出一口长长的气。 一句三年,包含了多少心酸,多少痛苦,多少往事! “新兵在黒木军中很难活过一个月,老兵极难活过半年,好短好短。” 黑塔接着感叹一句。 一个月和半年,两个血淋淋的时间,可以想象到战争是多么的残酷。 “如今黒木城的情况如何?” 魏民证问出了快刀也想知道的事情。 “上次一战,黒木军死伤三万多人,如今不足六万。” “大赵士兵死伤估计在十万以上,现在大概有八十多万驻扎在黒木城三十里外。” “随时准备进攻黒木城。” “黒木城还有没有援军?”魏民证急忙问道。 “没有,只有等到明年才会有新的士兵加入黒木军,看来今年黒木城可能守不住了,不知又有多少人家要流离失所,多少百姓惨遭屠戮。” 黑塔一脸的伤痛。 “城中何处有征兵之所?”快刀问道。 “兄弟想从军?”黑塔看着快刀,一脸严肃。 “不错,不光快刀大哥,我也是如此,保家卫国,历练军中,是我的目的,这点我不想隐瞒黑塔大哥。” 魏民证一脸认真的说着。 “我也是来军中历练,想必黑塔大哥也看出来了。” 快刀又补了一句,解释了一下自己从军的目的。 “军中不比其他地方,尤其是黒木军,更不是其他军团可比,我知道你们实力很强,但在黒木军中铸体境五阶,每个月也有几个死亡。” “一看你们就知道从没有上过战场,从军之后跟着我,先适应战场,保护自己。”黑塔告诫两人。 “多谢黑塔大哥指点。” 魏民证和快刀向黑塔表示感谢。 “随我来,我带你们去征兵的地方。” 黑塔说了声,出了酒馆,魏民证和快刀也跟着出了酒馆。 酒馆中的几个士兵跟着魏民证一起走出酒馆。 不大一会,黑塔带着魏民证和快刀来到,设在离兵营不远处的一个征兵地点。 魏民证看到那里竖着一个写着“征兵”两字的大旗,插在那,迎风飘扬。 大旗下面有一张桌子,旁边坐着两个女兵。 魏民证很是好奇,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大黄国有女兵。 见黑塔走来,那两个女兵,立马站起来,一脸崇拜地望着黑塔。 第二十三章 初入军阵观宝刀 “黑塔哥,您怎么来了。” 那两个女兵向黑塔问好。 “带了两个新兵入军,你帮他们登记下,安排到我那队。”黑塔吩咐道。 “好的,黑塔哥。” 两个女兵招呼魏民证和快刀过去登记,等弄好一切。 黑塔带魏民证两人领取装备,而后,带他们去兵营,安排住宿。 等安排好之后,黑塔见魏民证在那摆弄刚领的朴刀。 开口说“武器是你的第二生命,在战场上,你的武器是你最好的伙伴,尤其是一把好的刀,能让你的存活力提升很多。” “军中所发的刀虽然不错,但也不是极品好刀,如果你们手头宽裕可以在城中打造一把,适合自己用的好刀。” 从床头抽出一把长四尺半(三尺一米),宽一尺的朴刀。 黑塔将刀递给魏民证,接着说“这是我的刀,重五百斤,寒铁打造,削铁如泥,陪伴了我三年多,所杀之人上万。” 魏民证拿着刀,只觉得一阵寒气和滔天的杀气扑面而来。 看着刀刃闪烁的寒光,不由得赞叹说“好刀,真是少有的极品好刀,快刀兄,你看看。” 魏民证把刀递给快刀,让他评鉴一下。 “不错,确实是把好刀,所用材质只比我的柳叶刀差点,但打造手法极为了得。” 没想到大黄国还有如此高超的匠人,不知黑塔大哥这把刀在那打造的,我想去拜访一下那位大师。”快刀也是赞叹不绝。 “快刀兄的柳叶刀可否让我看看。” 魏民证听快刀所说,觉得快刀的柳叶刀,想必是不可多见的好刀。 黑塔也是一脸渴望地看着快刀,可见黑塔也是爱刀之人。 “有何不可。” 快刀极为豪气,解开背在背上的刀筒,从里面抽出一把刀来。 刀尚未完全抽出,魏民证和黑塔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袭来。 四周的温度也降低了不少。 等整把刀抽出后,只见,一把长三尺,宽一寸半,薄如蝉翼。 闪烁着寒光,散发着无尽的寒意的刀,停留在快刀手里。 “此刀莫非是千年深海玄铁所铸?”黑塔惊叹道。 “黑塔大哥好见识,这把柳叶刀,整个刀身都是千年深海玄铁所铸。 “说来也是我运气好,偶得一块千年深海玄铁,可惜的是,当时没有找到技艺高超的匠人,甚是遗憾。” “如果那时遇到铸造黑塔大哥这把刀的匠人,这把柳叶刀的威力还可以提升三成,哎,可惜啊。” 快刀不由得感叹道。 魏民证和黑塔传递着品鉴了一会柳叶刀,也是觉得极为可惜。 “黑塔大哥,我从没用过武器,你觉得在战场上,用什么武器为好。” 魏民证希望可以从中得到一些经验。 “战场上一般用刀,最为合适,但你用最适合自己的武器,肯定是最好的。” “就像快刀,不用问就知道,他是以速度见长,所以他用柳叶刀最适合他。” “至于,你就用自己最喜欢的武器,或者契合度最高的武器。” 黑塔说了下自己对武器的见解,供魏民证参考。 “刀乃兵中霸主,百兵之王,最重气势,而我的目的在于淬炼气势,正好合适。” 魏民证在心里暗想了会,开口说“用刀,到那里去铸造为好?” “快刀不是要去拜访那位大师吗!我带你们去,能不能求得那位大师出手,就看你们的造化。” 黑塔说完后,起身离开兵房。 魏民证和快刀赶紧跟着黑塔走出兵房。 黒木城,铁铺街。 一走进铁铺街就可听到,各种铸造兵器的声音,街道两边都是一排排的铁匠铺。 黑塔一直走到街尾,在一间安静的铁匠铺前停了下来。 伸手敲了敲门。 过了很久。 从屋里走出一位老者,看了看门口的三人,开口说“小黑子,干什么来了。” “铁叔,我的两个朋友想请你帮他们打造一把好刀。” 黑塔有些不好意思。 被称作铁叔的老者,看了看魏民证和快刀,开口说“材料准备好了没,老头子我铸造兵器不收钱,只要材料,没有的话就走吧。” 说完后,老者转身走回屋里。 黑塔见此,也是无奈,对魏民证和快刀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强求。 “前辈,不知道千年深海玄铁,可否入您的眼中?” 快刀高喊一声,引起老者的注意,老者回头看了一眼快刀。 淡淡说“只是千年的,还算可以,给老头子我看看。” 快刀抽出柳叶刀,递给老者。 接过柳叶刀,老者扫了一眼,伸手敲了几下,将刀还给快刀。 “材料一般,铸造手法垃圾,浪费材质,无法熔炉重铸。” 听完老者的评价,快刀一脸的懊恼。 “前辈需要什么材料,可否告知晚辈,晚辈好去找。” 魏民证看着老者,希望可以找到老者所需要的材料,自己就可以让老者帮自己铸造一把刀。 老者看着魏民证,露出玩味的笑容。 “倘若你能找到赤金铁,我就为你铸造一把好刀,绝对是大黄国最好的刀。” “哈哈……”老者笑的极为响亮。 “赤金铁,那是什么材料,什么地方可以找到?” “我知道的话,还需要让你去找,真是可笑,哼!” 老者一甩衣袖,冷哼一声。 魏民证极度无语,被老者的冷热无常的多变态度,弄得不知所措。 “既然,前辈不说,晚辈想找也无从下手,晚辈可以用其他物品换前辈出手,如何。”魏民证说道。 “你有什么好东西,值得老头子我看中的!” 老者对魏民证所说的物品,很是不屑。 魏民证从背包中拿出一壶酒,将酒壶抛给老者。 开口说“这是猴儿酒,酒劲很大,你可以品尝一下,再做决定。” 老者接过酒壶,打开酒壶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将酒壶盖上。 抛给魏民证,说“你随我来,你们两个在外面等着。” 说完后,老者转身走进屋里。 进屋后,魏民证看见一个简陋的前厅,跟着老者绕过前厅,来到后院。 在一座凉亭里坐下。 老者看了魏民证一会,开口问道“这猴儿酒是谁给你的?” “我师傅” 魏民证想了下,决定如实相告。 沉默了一会,老者又问道“你师傅是什么时候收你为徒的?” “我一开始就跟着师傅练武,准确说来应该是我铸体境一阶突破二阶的时候,开始承认我是他徒弟。” “你铸体境一阶突破二阶的时候,是不是增加了五百斤的力气?” 老者的语气有些急促,情绪起伏也是很大。 看着老者的情况,魏民证不由得想起自己突破到铸体境二阶时,忠叔的失态表现。 当时就觉得很奇怪,但忠叔一直不告诉自己,只好一直憋在心里。 如今又是碰到这种情况,魏民证的好奇心不由得升起。 “确实增加了五百斤,这其中莫非有什么玄机?” “你师傅没告诉你?” “没有,他只是说时机到了自然会告诉我,现在知道的话,对我有害无益。” “确实如此,你境界太低,你师傅做的对。” “前辈能否告知我为何境界低了?那什么境界才有知道的资格?” “炼血境,至少炼血境。” “对了看你不像练过兵器的人,你师傅难道没教过你兵器功法?” 此时老者的情绪已经恢复平静。 “没有,师傅只教我拳法和步法,没教我兵器功法。” 第二十四章 缘来缘聚拜恩师 “我这一生最骄傲的不是我的铸造技艺,而是我的刀法。” “我天生对刀有一种特别的感情,对刀道有些感悟。” 老者抬头望了望天空轻叹一声。 接着说“三岁学武,五岁开始练刀,以刀炼体,十五岁达到铸体境大圆满。” “十八岁突破铸体境进入炼血境,而后,为了更加了解刀,我又去学习铸造,一连二十年” “铸造了无数把刀,对刀的了解深入骨髓,甚至触摸到一丝刀道,彷佛看到了刀道的法则。” “奈何苍天不佑,终归凡尘。” 望着远处的天空,老者流下了泪水。 “我能知道是何原因吗?” 魏民证见老者的表现和忠叔极为相似,心里越发感觉有一个天大的秘密围绕在自己周围。 “现在时机不到,知道了对你有害无益。” 过了会,老者又开口说“你是否愿意跟随我学习刀法?” 老者一脸期盼地望着魏民证。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魏民证站起身,向老者跪拜。 老者赶忙扶起魏民证,说“你愿意拜我为师?” 老者的情绪很是激动,还带着几许希冀。 “你教我刀法,我当然得拜你为师。” 魏民证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你师傅没告诉你,师徒之间荣辱与共,感情之深远超父子。” “是真正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师傅择徒极严,徒弟选师傅也需要慎重。” 老者有些吃惊。 “没有,师傅只是教我拳法,说等我到了炼血境,就告诉我,我该知道。” “也是,想来你师傅是有大智慧的人。” 老者对未曾见面的魏忠极为敬佩。 沉默了一会,老者接着说“我没有资格做你师傅,那样只会拖累你。” “此话怎解?以前辈的武功,整个大黄国屈指可数,何来拖累之说,再说,我民战岂是怕事,怕麻烦之人!” 魏民证站起身,豪气冲天,大有天下皆可去得的感觉。 看着豪气云干的魏民证,老者一脸的苦笑。 好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一样的壮志凌云,一样的豪气冲天,一样的不将天下放在眼里。 如今,想来真是可笑,真是应征了一句“坐井观天”的老话。 “你和我不同,我连俾睨天下的机会都没有,你却有。” “希望你能一直保持这份豪情,勇往直前。” “至于拜师的事,你若还愿意,我也不再矫情。” 老者看着魏民证一脸严肃的表情。 “我愿意,不管将来如何,我都不后悔。” 魏民证严肃地宣誓。 “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收的徒弟,也是唯一一个,我会将我对刀的毕生感悟,尽数传给你。” 老者抓着魏民证的手臂,情绪很激动。 “师傅,那里可以找到赤金铁。” 魏民证等老者情绪稳定后,马上问道。 “哈哈........还在想铸刀的事,赤金铁在玄天山脉可能有,其它地方,就不清楚。” “放心,为师会为你铸造一把好刀,绝对是世间仅有的好刀。” 老者豪爽的大笑几声。 “多谢师傅”魏民证呵呵地笑了几声。 “你先去外面,让他们先回去,再来这里,为师带你去一个地方。” 老者吩咐了一句。 魏民证让黑塔和快刀先回去,顺便和他两说了下,老者收自己为徒的事。 在两人一脸羡慕的表情中,魏民证转身进了屋子。 “师傅,已经安排好了。”魏民证对老者说。 “随我来” 老者说了句,转身离开后院,向更里面走去,魏民证跟着老者来到一间铸造兵器的房间。 “这是我平时铸造武器的地方,旁边是存放材料的仓库,我会用我一生收集的材料为你铸造一把好刀。” .“一把能伴随你成长的刀。” 老者站在炼炉前,一脸严肃地对魏民证说。 “师傅,你……” 不等魏民证说完,老者直接打断魏民证的话语。 “我知道你的意思,无需多言,为师自有安排,安静地在旁边看着。” 老者的表情极为严肃。 打开存放材料的大门,老者走了进去,魏民证紧随其后。 “这是赤金铁” 老者将一块淡金色的红色铁块递给魏民证。 接过拳头大小的铁块,入手极沉,感觉有三百多斤。 “这是万年深海玄铁” 顺着老者指的方向,魏民证看到一块冒着寒气的铁块。 随着老者的介绍,魏民证见识到了各种各样的材料。 稀奇古怪,神奇无比的特性,让魏民证大开眼界。 “将所有的材料都搬出来。” 介绍完后,老者吩咐魏民证将所有的材料搬到铸造间。 等魏民证将材料间所有的材料都搬到熔炉前,老者打开熔炉,开始起火。 随着世间流逝,熔炉的温度越来越高。 “将赤金铁丢进去。” 老者猛喝一声,魏民证赶紧将几百斤重的赤金铁丢进熔炉。 看着赤金铁在熔炉里,慢慢的融化。 “赤金铁韧性极强,硬度不高,是极好地辅助材料,主要用于链接其它不相容的材料,使它们融为一体,将其它材料的特性发挥到最大。” 老者开口给魏民证讲解铸造的知识。 等赤金铁完全融化,老者让魏民证将其它材料,慢慢放入熔炉,将它们融为一体。 只剩下万年深海玄铁。 等其它材料相容的差不多,老者开口说“将万年深海玄铁丢进来。” 魏民证赶紧拿起万年深海玄铁,忍着刺骨的寒气,将其丢到熔炉里。 只听见“哧”的一声,就像烧红的铁块丢到水里一样。 熔炉中冒起一阵白烟。(不是白雾) “深海玄铁有淬炼杂质的效果,最后放入,可以提高整体的品质。” 说着话的同时,老者从怀里掏出一只玉瓶,瓶里装的是红色液体,老者将瓶里的液体倒进熔炉, 而后开口说“这是封寒液,铸造深海寒铁等寒冰属性的材料,专用的封存寒气所用。” “它会将寒气暂时封存在熔炉里,使其不破坏材质的融合。” 随着老者的讲解,魏民证对铸造兵器认识更深。 此时,完全把老者当作自己的师傅, “师傅,没想到铸造兵器也有如此多讲究。” 魏民证一脸敬佩地望着老者。 “任何行业都是如此,只要仔细深究,都会发现有其共通之处。” “这是为师练刀百年才发现的道理。”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万法同归的道理?”魏民证在心里暗自想到。 “将刀模拿给为师”顺着老者眼睛望向的方向,魏民证发现一个巨大的刀模,长一丈,宽两尺。 将刀模递给老者。 老者将熔炉里融合后的材料倒入刀模中。 等冷却后,老者从刀模中拿出一把厚重的大刀,开始锤炼。 随着老者一锤锤砸到大刀上,渐渐地现出了一把大刀的形状。 再经过慢慢锤炼雕琢,刀的形状越发清晰。 “做好准备,我要用血炼之法,淬炼这把刀,使其更加契合你,将你的血滴到刀上。” 等大刀完全打好,老者为了提高刀和魏民证的契合度,开始使用秘法。 魏民证将手腕割破,将血滴到刀身上,血液一落到刀上就立刻融入刀身,刀上开始升腾起寒气。 寒气越来越重,随着刀身融入的血液越来越多,寒气开始收敛进刀中,直至消失。 “师傅,要多少血啊?” 魏民证脸色发白,可见他失血很多。 “容满刀身,坚持住,马上就要成功。” 老者在一边给魏民证打气。 魏民证强忍着头晕,咬牙继续放血。 直到血液容满长一丈,宽两尺的整个刀身。 此时整个刀身一片通红。 第二十五章 霸气无边斩天刀 魏民证感觉时间过得很慢,眩晕的感觉越来越重,几乎坚持不住。 “好,成功了。” 随着老者一声大喝,魏民证也是精神一震。 看向那把刀,只觉得一股血肉相连的感觉涌上心头。 老者从身上拿出一粒丹药。 递给魏民证说“这是补血丹,快服下,会好受些。” 魏民证接过丹药,一口吞下,立马感觉到眩晕的感觉没有了,精神好了许多。 力气也恢复了许多。 伸手拿起大刀,只觉得身体往前倾,立马感到刀身极重,赶紧双手拿住。 方才可以拿起大刀。 “师傅,这把刀怕是有三千多斤啊。” “此刀重七千两百斤,由于你血炼过,所以此刀在你手中,只会感觉到一半的重量。” “最为难得的是此刀会随着你的成长,威力缓慢增强,是你以后的战斗伙伴,给他取个名字吧。” 老者一脸欣慰的笑着,全然不顾此时疲惫到极点的身体。 “取个名字,既然我的目标是战尽天下高手,那么就叫你“斩天”。” 魏民证对着大刀,轻声说道。 突然,大刀一阵轻吟,颤抖不止,好似在符合魏民证。 看着大刀突然地变故,老者双眼猛地睁大,身体不由得颤抖。 失声叫道“灵性,竟然出现了灵性,哈哈.....” “贼老天你终于开眼了吗?” 老者笑的流下了眼泪。 “师傅什么是灵性,我只感觉这刀好似我手臂的延伸,身体的一部分,感觉极好。” 魏民证拿着斩天刀,挥动了几下,感觉斩天刀和自己有种血肉相融的感觉。 “灵性是兵器脱凡的必备前提,就像灵智对于人一样,没有灵智的人只是堆死肉。” “没有灵性的兵器永远是凡兵,无法进化,随着你杀的生命越多,威力虽然有所提高。” “但先天不足,威力的提升终究有限,永远只能处于凡兵的行列。” 老者说完后,望着斩天刀,怔怔出神。 “有灵性会怎样?进化升级吗?” 魏民证见老者不语,开口问道。 “有灵性的兵器,不属于凡间武器,普通凡人无法使用。” “不属于凡间?难道世上真的有神仙?” 魏民证又想起边缘镇,店小二的话,情绪马上变得激动。 “神仙?哈哈.......” “神仙有没有我不知道,但确实有些超脱凡人的存在,等你实力到了,自然会告诉你,现在知道对你无益。” 老者告诫魏民证不要好高骛远。 魏民证见老者不说,只是一直强调,知道了对自己反而有害。 心里虽然郁闷但也没办法,于是不再多问。 “随我来,我给你做个刀套,以后要时刻把刀背在背上,培养刀和你的感情,提升刀的灵性。” 老者带着魏民证来到.存放材料的房间,用一种丝给魏民证做了一个刀套。 魏民证用刀套将斩天刀固定在背上,立即感觉身上像压了块大石,走路都很吃力。 “你来黒木城是否为了历练。” “是的,师傅,我参军是为了淬炼气势,凝聚杀气。” “现在就住在我这,等你适应了斩天刀的重量,学会了我教你的刀法,再上战场。” “黒木城的战场异常凶险,不是你实力高就能存活,需要学的很多,毕竟只是一城战一国,差距还是很大。” 之前听黑塔说黒木城战场如何凶险,魏民证还不以为意。 现在再次听老者说黒木城的战场凶险,魏民证心里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第二天。 魏民证背着斩天刀来到后院,只见老者坐在凉亭里喝着茶。 “师傅,我来了,现在开始学习刀法么?” “你从未学过刀法,需要先从基础开始,今天教你刀的基础使用方法,你且看好。” 老者说完,拿起放在身旁的大刀,演练起来。 “这是直劈;这是横斩;这是拖刀斩;这是回旋斩。” 随着老者一刀一式地演练,魏民证很快学会了刀的基础使用方法。 “千变万化不离其宗,归根到底,刀的使用方法只有两种,劈和斩。” “秘法除外,你先熟练刀的基础使用,我再教你刀法。” 魏民证抽出背上的斩天刀,开始练起基础刀招。 刚开始只觉得很简单,三两下就会了,但随着时间流逝,慢慢感觉到基础刀招的宏大。 普通的横斩就有无数种变化,简单的直劈就将气势展现到极致。 “这难道就是大道至简的道理”魏民证不由得想到。 整整一天,魏民证都在练着刀招。 由开始的一刀快过一刀的发招,变成一刀慢过一刀的发招。 直到现在每发出一刀,其速度都像蜗牛一样缓慢移动。 给人一种刀一直未动的感觉,却又似速度达到了极致,好像那一刀,眨眼就砍到身上,无处躲闪。 突然,魏民证跳起,一刀直劈,砍向前方。 老者立即感觉到一股威猛,霸道的气势凝聚在刀身上,划过空气,引发一阵爆鸣声。 老者不由得点点头,开口赞道“不错,你的悟性很好,短短一天就抵得上别人苦练一年,倘若对刀的理解更深些,将来在刀道上必定大放异彩。” 对老者的赞扬,魏民证心里很平静。 他知道自己与别人比,在理论上占有优势,并不是自己真的比别人强很多。 “师傅,明天开始练习刀法吗?” 老者从身上拿出一本发黄的古籍抛给魏民证 “这是一本人阶高级刀法—霸刀诀,上面有修炼的刀招和心法,一共四招。” “三招刀法和一刀秘法。” “你先拿回去熟记下来,明天有不懂得地方,再来问我。” “多谢师傅,我一定练好刀法,不辜负师傅的期望。” 魏民证和师傅告别后,回到房间,开始阅读霸刀诀,慢慢看完一本古籍。 不由得感叹道“不愧是人阶高级刀法,真是厉害,倘若我练成这四招刀法,再加上斩天刀的威力,我的实力至少可以提高十倍。” “十倍啊!怕是炼血境我都可以一战!” 又仔细看了几遍古籍,把不懂得地方记下,准备明天去问师傅。 而后,盘膝打坐,开始修炼力气。 第二天 后院,凉亭。 “师傅,我有些地方不是很明白......” “先看我演练一遍霸刀刀法,倘若不明白再提出来。” 老者打断魏民证的问话,让他先看,再问。 魏民证站在凉亭旁,看着老者演练霸刀三式,等老者演练完毕后。 不等魏民证开口,马上解释道“第四式乃秘法,不管什么秘法,完美打出来都要付出一定代价,只是代价大小不同罢了。” “等你学会前三式,我再教你第四式秘法。” “是,师傅,徒儿对第一式横扫千军,有些不甚明了,为何此招强调的是技巧,而不是气势。” 一刀横扫出去,不是要用一往无前的气势,斩杀前面一切吗?为何会如此?” “横扫之时,需要保持重心,无法尽全力,也无法将气势发挥最大,既然如此,何必追求气势。” “我们可以用别的招式将气势发挥到极致,而此招就偏向技巧,保留力气,随时做到全身而退。” “原来如此,就相当如用最适合的方法发挥出最大的战力。” “确实如此,这也是第三式千钧斩所强调的。” “现在你将第一式和第三式对比,就可以完全理解。” “第二式断崖斩,感觉和第三式有些类似,这是为何?” “断崖斩是以刀带身,身随刀动。” “千钧斩是刀随人动,人主刀。” 第二十六章 踏破瓶颈进五阶 “有什么区别吗?” 魏民证有些不解。 “断崖刀是斩首刀法,需要极高的技巧。” 表面上将气势凝聚己身,看起来威猛霸道,实则只是用来吸引敌方注意力。 真正的杀招在刀上,人将意志赋予刀,舍去己身安危。 以无敌的杀气和意志,力求将敌方主将斩杀于阵前。 这就是刀主人辅,乃刺客之刀。 等魏民证听懂后 老者接着说“千钧斩,是人主刀辅,人刀合一,人主意志,刀主杀气。” “以意志驾驭杀气,凝聚无敌气势,将前方一切敌人斩杀,此刀乃霸者之刀。” 随着老者详细的讲解,魏民证对霸刀三式的理解越发深刻。 杀者之刀。 刺客之刀。 霸者之刀。 三式刀法。 三种刀道。 “不愧是人阶高级功法,真是厉害,不知道秘法如何,是否和杀拳一样,威猛绝伦,真是让人期待。” 魏民证心里一阵激荡。 “师傅,我懂了,我先去练这三式刀法,您老人家在旁边看着,徒儿那里有错,就给徒儿指出来。” 老者挥挥手,示意魏民证开始练习刀法,然后坐在凉亭里喝着茶,不再说话。 魏民证提着斩天刀站在院落中,开始修炼三式刀法。 随着一刀刀划破空气,空气中不时传来几声爆鸣声,院中的少年刀法越来越熟练。 气势由开始的凌散变得凝聚。 时间一天天过去,少年每天都在院落中练刀,期间黑塔和快刀来过几次,都被老者赶走。 为了让少年专心练刀,老者将大门封死,每天坐在后院看着练刀的少年,不时地指点几句。 少年的进步很快,几乎每天一个变化。 转眼间,已经过了一个月,院落中的少年,还在院中一刀一刀地斩向空气。 一眼望去,少年每步腾挪之间没有了刚开始的轰鸣声,脚步变得更加轻盈。 每一刀的气势也凝聚成一股,猛烈地冲向前方。 “民战,停下吧,这三式刀法,你已经掌握了精髓,剩下的只是火候的问题,等你上战场历练一段时间,这三式刀法就算是大成了。” 凉亭中喝茶的老者向正在练刀的少年喊了一句,让其停下。 “师傅,我感觉这三式刀法,虽然博大精深,好像有些缺陷,这是为何。” 魏民证停下后,向坐在凉亭中的老者问道。 看了魏民证一会,老者站起身望着远处的天空,过了许久。 才缓缓开口说“这本霸刀诀,是我当年在外历练,一位前辈看我顺眼随手给我的。” 当时哪位前辈说“这是我年少时练刀的涂鸦之作,看你顺眼,送你了。” 说到这,老者沉默了一会,好似陷入了当年的回忆中,想起了一些沉淀的往事。 “当时,我年少气高,不甚在意,与那位前辈只有一面之缘。” “后来随着时间沉淀,对外界的了解越深,越发感觉到那位前辈的强大,强大的超出我的想象。” “而后,我才开始仔细观看这本刀法,开始练习……哎!” 停顿了会,老者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不知是叹息自己学霸刀诀晚了,还是错过了一次天大的际遇。 “师傅,那位前辈就是你之前所说的,超越凡人的存在吗?” 魏民证情绪异常激动,仿佛找到了奋斗的目标。 看着魏民证激动的样子,老者不由得笑道:“确实是,你将来也会如此,为师相信你,将来你一定会凌驾于云端。” 老者的语气极为肯定。 魏民证不管老者说的是否对,但他知道自己找到了目标,对未来充满信心。 整个人的气质为之一变,之前偶尔的迷茫也消散了。 每个人都有一个强者梦,魏民证也不例外。 将斩天刀插到背上,抬头望着天空,魏民证知道。 自己的路不再局限于小小的武林,游荡的江湖,将来的路必定在天空,在云端。 “民战,你现在的修为已经到了铸体境四阶巅峰,是时候冲击铸体境五阶。” 老者见魏民证整个人充满自信,朝气,是冲击瓶颈的最好时机,于是让魏民证趁机冲击铸体境五阶。 “师傅,我也感觉到,我的力气已经达到了八千斤,铸体境五阶的瓶颈也好像松动了,现在冲击必定能一蹴而就。” 魏民证说完后,盘膝坐下,开始冲击铸体境五阶的瓶颈。 铸体境四阶与五阶之间的瓶颈好似一层薄膜,魏民证将意志与力气融聚一起,冲击过去,以势如破竹之势,直接碾啐了那层薄膜。 进入铸体境五阶。 进入铸体境五阶后,马上感觉到骨髓的存在。 魏民证用力气在骨髓与骨骼之间,架起一座桥梁,力气慢慢进入骨髓,滋润骨髓,提升骨髓品质。 骨髓缓慢地将一些奇特的物质转递给骨骼,使骨骼慢慢地变得坚韧,强壮。 等魏民证冲击完瓶颈,完全进入铸体境五阶。 老者开口道:“想必你已经建立了骨骼之桥,也懂得如何将力气融入骨髓,这些我就不再重复。” “你以后要注意的就是不管是铸体境五阶,还是大圆满,都要记住时刻淬炼骨髓,提升骨髓品质。” “是,师傅,徒儿懂得。” 骨髓乃骨骼之根本,营养之源。 不敢忘! “如此甚好,等明天,为师教你霸刀诀第四式—霸刀秘法。” “断空斩”。 老者的神情极为严肃。 听到师傅明天开始教自己秘法。 魏民证也是很兴奋,从学武至今,快一年时间。 真正接触到的秘法只有三种,看过,了解的只有杀拳和断空斩。 杀拳必须要到铸体境大圆满才可以修炼,看过忠叔演练杀拳之后,心里一直痒痒的。 虽然知道,但一直无法修炼,心里很是无奈。 如今终于有一种自己可以修炼的秘法,这叫魏民证如何不兴奋。 “师傅,演练断空斩对您的身体影响如何,倘若太大,就不要演练。” “直接将要诀之处,详细地给徒儿讲解一遍,徒儿自己多多摸索,也可以练成。” 听着魏民证关心的话语,老者很是欣慰。 开口笑道:“无妨,对为师来说只是些微影响,只有亲身体会过,你才会对断空斩有更深的理解。” “看了秘籍就会练,那是瞎扯,同一本秘籍每个人的感悟都是不同的,不同时间看,感悟也不同。” “没有前人血泪的经验,后人胡乱练,只会害了自己。” “以后你也要记住,得到秘籍后,要仔细推敲,多多实验,不要兴奋之下就盲目的修炼,那样只会毁了自己。” 老者越说越严肃,最后告诫魏民证。 听了师傅的话,魏民证心里一阵寒气上涌。 不由得问“师傅,那你....” 看了魏民证一眼,老者知道他想问什么。 不等魏民证把话说完。 直接开口说“为师,在学断空斩之前仔细推敲三年,而后开始修炼,期间一共五次,险些被秘法反噬而丧命。” “历经十年才将断空斩熟练掌握。” 一种秘法就要推敲三年,无数次用生命去尝试。 历经多年才算掌握,可见秘法修炼之艰险。 但还是有无数人前赴后继的修炼秘法,只因秘法威力超绝。 往往一招秘法就可以决定一场战斗的胜负。 听师傅讲述自己修炼秘法的经历,魏民证心里哇凉哇凉,对自己刚才的行为一阵后怕。 “回去休息,保持精神充沛,明天开始修炼秘法。” 老者对魏民证说。 向师傅问安后,魏民证回到房间。 拿出霸刀诀,仔细研读断空斩的秘法记载。 感觉和以前看的又不一样,好似每次翻看,都会有不同的感悟。 第二天 凉亭 “你且看好”老者对面前背着大刀的黑衣少年说。 老者抽出刀,右手提着刀,看着前方,身上的气势慢慢攀升,直到顶峰。 魏民证只感觉自己驾着一叶扁舟,飘荡在滔天巨浪的大海上,身体不由得急速后退。 远远地看着老者,仿佛那里有一只洪荒猛兽正要出笼。 突然,老者一刀斩出,一道血色刀刃斩向前方,电光火石之间穿过院落,碾压一切。 等那一刀过后。 只见院中裂开一条深半米,长十几米的沟壑,之前沟壑之地存在的一切物体都化作齑粉。 看着断空斩的威力,魏民证嘴巴大张,吃惊地看着这一切。 心里涌起一阵不真实的感觉,尽管之前想象过秘法的威力,但没有想到会如此之大。 “师傅,这就是断空斩。” “为何威力如此之大?” 第二十七章 探知秘法获顿悟 “威力大?哈哈.....” “这也叫威力大,我也只发挥出了断空斩五层的威力,再大的话这小院怕要毁了。” “你以前的师傅难道没有给你演示过秘法吗?” 老者有些不解。 “演示过,我以前练得是一套人阶顶级的拳法,一共三招,前两招是普通招法,最后一招是秘法。” “但是秘法要等到铸体境大圆满才可以修炼,至于那招拳法秘法,师傅曾演示过一遍,但我感觉威力没有断空斩大,这是为何?” 魏民证将自己的情况告诉老者。 “你知道人阶功法是如何分级的吗?” 老者微笑着问魏民证。 “不知,难道其中还有什么讲究,不是威力越大,功法等阶越高吗?” “一本功法,里面如果没有记录秘法,那这本功法就是不入阶功法。” 有秘法存在的功法才可以称为人阶功法。 人阶功法之中普通招式大致相差不大,主要区别在于秘法。 根据秘法的威力,发出秘法付出的代价来划分。 威力越大,付出代价越小,功法的等级越高,反之亦然。 总体上把人阶功法分成人阶下品,中品,上品,极品。 等魏民证消化完后,老者接着说 “人阶极品的功法我没有见过,不过从人阶上品功法推断。” 人阶极品功法之中的秘法,威力肯定不低于人阶上品功法之中的秘法,并且付出的代价比人阶上品秘法要小的多。 有些人阶极品秘法还有特殊的属性,如隐匿气势,聚点爆发。 有的带有自然属性攻击。 “原来如此,我那招拳法秘法就是隐匿气势,聚点爆发。” 魏民证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弄清楚功法等级和秘法区别之后,魏民证又想到该如何修炼断空斩。 抽出背上的斩天刀,学老者的样子开始凝聚气势。 见魏民证开始修炼起断空斩,老者一愣,急忙让魏民证停下。 而后开口说“你这样发招,还没等你发出一刀,别人就把你砍成几段了。” “师傅,你也不是如此的吗,难道还有什么区别?” “我是为让你更好的体会断空斩的内涵,才缓慢地凝聚气势。” 老者的话让魏民证羞愧的无地自容。 停顿了下。 老者接着说“为师还是给你讲讲断空斩的修炼要诀,断空斩是以自身精血催动秘法,凝聚成一股气血攻击敌人。” “出招时将凝聚的那股气血附在刀上,而后将自身的意志融入气血之中,形成一股蕴含意志的攻击,融入的意志力越多,秘法的威力越大。” “而气势是意志的外在表现,凝聚的气势越大,融入气血中的意志力就越多,所以你可以通过控制凝聚气势,来控制秘法的威力。” 魏民证听了师傅的分析,结合自己的感悟,开始修炼断空斩。 每发出一刀,都感觉到自身的精血减少了些,精神也变差了些。 慢慢地脸色开始变白,精神也变得极度疲惫,渐渐感觉修炼不下去。 见魏民证修炼的如此艰苦,老者开口指点 “控制气势,不要盲目地追求威力,先熟练断空斩的精髓,今天就修炼到这,回去休息,好好想想。” 留下一句话,老者转身离开凉亭。 魏民证将斩天刀插在地上,盘膝坐下,恢复精神。 等了许久,魏民证起身拿起斩天刀,回到房间休息。 坐在床上,从怀里拿出霸刀诀,翻看起断空斩的秘法。 经过一天的修炼,以及师傅的指点,对断空斩又有些新的感悟。 “然来如此,断空斩,取名断空之意,是要以无敌的意志斩断虚空。” 攻击时要有股“断”的意志,师傅以为我是控制不了气势,实则我是发现有时同样多的意志,威力却有极大的区别。 看来我没有想错,明天和师傅说说,看看师傅有什么看法。 魏民证在心里暗暗想到。 第二天,凉亭。 “师傅,我发现有时同样多的意志力,但发出的威力却迥然不同,这是为何?” 院中手提大刀的少年,停下修炼刀法,向凉亭中喝茶的老者问道。 听了少年的话,老者眼前一亮,开口说,“民战,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发现了,你的悟性之高,超出为师所料,很好。” 老者显得很是高兴。 等了下,老者又接着说“每一种秘法,都有他独特的意志,倘若你的意志力与其相合,就会与其发生共振,激发秘法最大威力,所以有时同样多的意志力,而发出的秘法威力却不同。” “师傅的意思是找到秘法的本身意志,就可以掌握秘法的最大威力?” “没错,秘法本身蕴含的意志是秘法最重要的精髓,找到,理解,掌控秘法本身的意志,才算是真正掌握一种秘法。” 听了师傅的话,魏民证陷入了沉思,慢慢地整个人的气息渐渐消失,双眼也发散开来,好似陷入了某种顿悟。 看见魏民证陷入顿悟之中,老者一脸震惊,继而露出欣慰的笑容。 坐在凉亭中,关注着顿悟中的魏民证,防止意外。 此时,魏民证眼前一片白雾遮盖,抬脚走了几步,听不到任何声音,脚下也没有任何感觉,只能盲目地向前走。 不知走了多久,四周还是一片迷雾,找不到任何方向,不知道是否该继续往前走。 “有人吗?” 魏民证停下脚步,大喊几声,然而,四周依然是一片沉寂,连回声也没有一丝。 “看来是没人,但这是那里,我刚才不是在师傅家的后院么,怎么一下子就来这里了?” 魏民证坐在地上轻声嘀咕着。 突然,前面传来一声刀吟声,接着一道刀光斩向魏民证,那快过光的速度。 超出了魏民证的思维想象的速度,还没等魏民证反映,那道刀光就将魏民证斩成齑粉。 那宏大的气势,开天辟地的意志,不容反抗的霸气,直接映入魏民证脑海。 看着自己的身体化作灰飞,魏民证没有任何痛觉,没有任何恐惧。 好似灵魂离开了身体,飘荡在上空,地上的那具身体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在空中一直飘着,不知过了多久。 又是一声刀吟声,白雾的空间一阵激荡,出现一扇门户把魏民证吸了进去。 只感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魏民证感觉自己醒了,慢慢地睁开眼睛。 渐渐地感觉到了身体的存在,感觉到空气的流动。 抬头望向前方,发现自己又回到师傅家的后院。 “师傅,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昏迷了多久。” 魏民证望向凉亭中的老者,开口问道。 “你刚才陷入顿悟之中,对外界没有任何感知,仅仅只过了三息时间。” “你在顿悟中有什么收获?” “顿悟?那就是顿悟?” “当然,顿悟是靠机缘,与其他任何事物没有关系,几乎所有的人一生也不会有一次顿悟。” “每一个经过顿悟之人,在某一个领域必定有逆天的成就。” 曾流传过一句“一次顿悟,胜抵终身。” “虽不知其真假,但足以说明顿悟之难。” 感叹几句之后,老者接着说,“想必你这次的顿悟与刀有关,我希望你以后专攻刀道,必定能取得逆天的成就,不要分心它顾,人的精力有限。” “是,师傅,徒儿一定牢记师傅的教诲。” 魏民证虽然感觉这次陷入的顿悟,不似师傅所说的那么简单,但也找不出其原由,只能将其深埋心里,不再去想。 提着斩天刀猛地劈出一式断空斩,感觉这一刀使出的极为顺畅。 精神,精血消耗也略有减少,但威力比昨天的却高出不少。 “是否感觉同样的一式,威力提升不少。”老者笑着说。 “确实如此,师傅,这是为何,难道是顿悟的效果?” “当然,顿悟的影响远远不止如此,虽然为师只从传说中听过关于顿悟的事迹,但传说中每一个经过顿悟之人,最后的成就都是惊天动地。” 老者看着魏民证感叹道,表情极为严肃。 想必是想提醒魏民证重视这次顿悟。 第二十八章 初解兵营知冷热 “师傅的意思是每一个顿悟之人,在他顿悟过的领域都有超凡的成就。” “而我练刀之时顿悟,以后在刀道上必有极高的成就。” “这也是我希望你专攻刀道的原因,你练刀比别人会多出很多优势,对刀的感悟比别人也深厚的多。” “多谢师傅,我会牢记您的教诲,以后将重心放在刀道上,绝不辜负师傅的期望,一定会在刀道上大放异彩。” 魏民证挥了下斩天刀,信誓旦旦地说。 “如此,为师就放心了,你练刀已经快一个半月,能教的为师都教你了,至于其他杂学,就不教你了,免得学多了影响心境。” “你的悟性很高,为师几十年的刀道感悟,你一个半月就学到了精髓,甚至还产生了顿悟,真不知道说你天才,还是怪胎。” 老者一脸微笑地感叹着。 沉默了会,老者接着说“至于你顿悟这件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说,倘若你的敌人知道你顿悟过,他们将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你消灭在萌芽状态。” “为师也会把这件事情烂在心里,彻底遗忘。” 老者的神情极为严肃,异常庄重地告诫魏民证。 “是,师傅,徒儿一定牢记您的告诫。” 魏民证的情绪有些激动,此时,他真正地感受到师傅对自己的关爱。 尽管师傅知道自己没有告诉他真名,但依然全心真意地对自己。 而自己连真名都没告诉师傅,心里不由的有些愧对师傅。 看着魏民证的表情,老者开口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秘密,有时告诉别人反而害了别人,所以你不用如此,为师全部理解。” 喝了口茶,老者接着说“你来黒木城是为了历练,现在差不多可以上战场,不过还是要向老兵多学习,不要逞强好胜,总之要牢记保命为第一。” “是,师傅,徒儿会保护好自己的,您老放心!没什么事,徒儿就回兵营。” 老者挥了挥手,没说什么。 魏民证辞别师傅后,背着斩天刀向兵营走去。 等魏民证离开院落,老者起身望着远处的天空。 轻叹一声,“修行之路多艰难,命运天成终需搏,能否在刀道大放异彩,全凭你自己造化。” 黒木城 兵营 “来者何人,此乃兵营重地,闲杂人等不得进入。” 守门的卫兵一声大喝,让背着大刀的黑衣少年停下脚步。 看着守门的卫兵,少年开口说“我乃第一团第一营第一卫第一所第一队第三伍的士兵--民战,烦劳通报。” “可有出行令牌。” “没有,你只需去第一队找黑塔队长,让他出来即可证明我的身份。” “您稍等一下,我去通报一下。” 见少年气势不凡,守门卫兵不敢大意。 黒木城时常有许多江湖侠客前来参军,每一个江湖侠客都身怀绝技,是军中最受欢迎的军人,最受人敬重的军人。 卫兵估计魏民证是此类侠客之流,语气也变得尊敬了许多。 卫兵让另一个伙伴守门,自己向兵营里面跑去。 过了不久,魏民证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兵营中传来,有几个人向兵营大门急行而来。 七八个穿着黑色铠甲的士兵向兵营门口走来,领头的正是黑塔。 人还未到,黑塔豪爽的大笑声传来 “民战兄好福气,跟随铁叔学武,现在学成归来,我和快刀兄都不是你的对手了。” 黑塔大笑着调侃魏民证。(兄是幼对长或者弱者对强者的敬称) “黑塔大哥就别调侃兄弟我了,最近战场情况如何?” “这个说来话长,进去再说。” 黑塔带着魏民证向兵营里面走去。 魏民证向守门卫兵道谢后,跟着黑塔回到兵房。 一路上看见兵营里的士兵三五成群地在那吹牛聊天,都是一副情绪高昂的劲头,完全没有大战后的悲伤。 感觉极不真实,好似自己来的不是兵营。 到了兵房,魏民证坐在帐中的圆桌前,看着黑塔,等着他跟自己说说最近黒木城的情况。 “那个等会再说,你背的这把大刀,是铁叔为你铸造的吗?真够大的!” 黑塔盯着魏民证背上的大刀,眼中透着灼热。 “是啊,民战兄,把刀给我看看。” 快刀在一旁也是急不可耐地催着。 看着两人炙热的目光,魏民证知道,不给他们看看刀,是不行的。 只好说“这地方窄,去外面。” 说完走出帐营。 抽出背在背上的斩天刀,将其插在地上,而后对黑塔和快刀说 “此刀名为斩天刀,重七千二百斤。” 听了魏民证的话,快刀和黑塔都是不信,同样铸体境五阶,魏民证能很轻松地拿起斩天刀,理应重不到那去,最多也就三千多斤。 如今听魏民证说重七千二百斤,这让人如何相信。 见两人一副不信的表情,魏民证笑了笑说“信不信,试试就知道。” 黑塔走上前,伸出一只手握住刀柄,用力一提。 斩天刀纹丝不动,黑塔老脸一红,赶紧双手紧握使尽全力,缓缓地将斩天刀抽出地面。 待斩天刀从土中抽出,黑塔双手一软再也握不住刀柄,斩天刀哐当一声,跌落在地上。 看着如此情况,快刀眼睛大张,不相信似的走到斩天刀旁边,双手紧握刀柄,使尽全身力气,猛地向上一提。 奈何斩天刀太重,快刀重心前倾,扑倒在地。 看着两人的情况,魏民证一阵大笑。 而后对两人说“现在相信我所说不假吧。” “民战兄,难道你晋级到铸体境大圆满?”快刀吃惊地问道。 黑塔也是吃惊地望着魏民证,他清晰地记得第一次见面时,魏民证只是铸体境四阶。 不到两个月就连升两阶,进入铸体境大圆满,这让任何人都绝对接受不了。 要知道铸体境五阶进入铸体境大圆满的瓶颈,对所有的学武之人都是一道艰难的沟壑,不知道挡住了多少人,使其一生停留在铸体境五阶。 对黑塔和快刀的惊讶,魏民证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什么。 因为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血祭炼刀的秘密不能告诉别人,自己也没有进入铸体境大圆满。 所以索性什么都不说,让他们自己去想。 看着魏民证的表情,黑塔和快刀以为魏民证真的突破到铸体境大圆满。 脸上吃惊的表情已经变成震惊。 对两人来说这一切极为不真实,尤其是黑塔就算被千军万马包围在阵中,也不及如今的震撼强烈。 魏民证拿起地上的斩天刀,挽了一个刀花,将斩天刀插进背上的刀套中。 而后,拍了拍处在震惊中的黑塔。 “回帐营,我还等着你给我讲讲这段时间黒木城的战场情况。” “哦,回帐营。” 黑塔的情绪依旧处于动荡中,对魏民证带来的震撼,依然不敢相信。 不死心地开口问道“民战兄,你真的突破到铸体境大圆满?” “你说是那就是。” 魏民证对两人无语,敷衍了一句,拉着两人回到帐营。 在帐营中坐了许久,黑塔和快刀才从震惊中醒来,两人看向魏民证的眼神也为之变化。 没有之前的轻松随意,目光中带着些许的敬仰与崇拜。 看着两人的变化,魏民证心中叹息一声。 “看来崇拜天才,强者是人们的共性,我与他们之间,看来以后,也难像以前一样率性地大碗喝酒,随意畅笑。” 沉默了一会,黑塔开口说 “民战兄,你不在的这一个多月,黒木城抵挡了大赵国三次进攻,每次伤亡都很大,至今黒木城守卫不足五万。” “大赵国的百万大军,估计还有七十多万。” “看来黒木城,城破之日不远了,哎......” 黑塔简单地说了下黒木城的大体情况,深深地叹息一声。 魏民证知道黑塔又想起死去的袍泽,以及对城破后的担心。 对黑塔这样的真性情的汉子,豪爽率性,忧民思民,魏民证从心底敬佩。 第二十九章 战场雷鸣血成河 “黑塔大哥,不用担心,赵国攻黒木城已有百年历史,但黒木城从未破过,这次也一样,我们一定可以打败赵国入侵。” 魏民证拍着黑塔的肩膀,安慰黑塔。 “但愿如此。” 黑塔知道魏民证安慰自己,心里也抱着同样的希望。 “快刀,感觉黒木城的战场如何。” 因为快刀和自己一样是战场新兵,他的感受对自己会有很大的用。 见魏民证问自己新上战场的感受,快刀的脸色马上变得有些发白,好似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 “民战兄,黑木城的战场对新兵来说与坟墓毫无差别,绝对的绞肉场。” “到处都是尸山血海,残肢断臂,各种惨嚎声,士兵死前的惨叫声,那圆睁的双眼望着天空,含满了不甘。” “尤其是我们黒木城的士兵,每个人都同时面对三四个敌人,每一个黒木城的士兵死的时候都留不下全尸,被砍成几段。” “武功高的士兵不光面临大量的敌人,还有两三个与你武功相差不多的高手,稍不注意就会死无全尸。” “上了战场三次,如果不是黑塔大哥救我,我已经死了三次。” 此时快刀双眼中有泪光闪动。 听了快刀的话,魏民证陷入了沉默。 曾想过黒木城的战场凶险,也听黑塔和师傅说过黒木城战场不比其他地方,但绝对没想到黒木城的战场凶险到如此地步。 铸体境五阶啊,放在任何国家都是年青一代中的绝对天骄,是人们眼中的天才。 但这样的人物,在黒木城的战场上连一次战役都难存活。 可见黒木城的战场凶残到何种地步。 沉默了一会,黑塔接过快刀的话头,接着说“其实是快刀刚上战场,仗着武功高,杀敌,杀的过于凶残。” “他的一手快刀使的极快,瞬间就有十几名敌方士兵被斩于刀下。”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死在他手上的赵国士兵超过千人,引起赵国大将注意,派来几名高手围攻快刀。 于是乎,要不是我救得及时,快刀险些被分尸。 “从这次过后,快刀就上了赵国的必杀榜,每次一上战场,就被几名高手围攻。” 听完黑塔的话,魏民证不由得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快刀脸色也是一红,开口辩解。 “当时身边围满了赵国的士兵,而其他黒木城的士兵也都处于被围攻之中,我想去救他们。” 就杀的猛了些,谁知道敌人越杀越多,看着袍泽一个个死去,尸体被分成几段。 我就急了,也就杀的愈来愈快,慢慢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将他们杀光,为死去的同胞报仇。” 说着话的同时,快刀双眼泛红,充满杀气。 “快刀兄,无需多说,我理解,对你我是从心底敬佩。” 魏民证看着快刀的双眼,一脸郑重的表情。 “我现在也上了赵国的必杀榜,想低调也不再可能,也无法策应民战兄。” “上了战场,民战兄,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不要图一时杀的痛快。” 黑塔严肃地告诫魏民证。 “黑塔大哥放心,我不会呈个人英雄。” “对了,我看到兵营的纪律好像很是松散,这是为何?” “黒木军常年处于战争之中,没有所谓的军训,没有很多条条框框,只有三条军纪。” 第一:战前,不得饮酒。 第二:战时,服从命令。 第三:战中,宁死不退。 黑塔说到这三条军纪神情极为严肃。 沉默了一会。 黑塔接着说“黒木城无地势之险,无法固守,除死战,别无出路。” “倘若敌人一旦围城,围而不攻,断掉黒木城补给,黒木城只有死路一条,这也是黒木城只有一个城门的原因。” “原来如此,之前我还奇怪黒木城为何只有一个城门。” 停顿了一下,魏民证接着说“黑塔大哥下次战役什么时候开始?” “不知道,战役开始后,上面会有通知,安心等待就好。” 而后几天。 魏民证在兵营里有时练练刀,有时和士兵一起吹牛聊天,喝酒猜拳,还时常和黑塔,快刀一起去酒馆中豪饮,日子倒也过的悠闲。 黒木城中的一家酒馆 一张桌子上坐着三个人,两个少年,一个中年大汉,中年大汉将碗中的烈酒一饮而尽,抹了下嘴。 开口说“赵国已经集结了兵力,明天会进攻黒木城,黒木军会与赵军决战于城外。” “又是一场惨战,不知道明天能否活着回来。” “黑塔大哥和快刀兄一起行动,我从旁策应,保命应该不难。” 身穿黑衣的少年,喝了口酒说道。 沉默了会,黑塔将酒碗放在桌上,开口说“今天不宜多喝,先回去准备,明天好杀敌。” 而后三人结账离开酒馆。 黒木城的大街上气氛也显得有些凝重。 街上也没有多少行走的人,所有的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准备。 一夜无话。 第二天。 兵营校场。 魏民证身穿黑色玄铁铠甲,站在兵阵之中,看着高台上的黒木军主帅,在那里做着战前动军,激励士气。 “我们黒木军如今不足五万,但敌人有七十多万,告诉我,你们怕吗?” 主帅一声大喝,双眼喷射出精光,扫视着校场的五万士兵。 “不怕” 整齐响亮的震天吼声,回荡在整个校场。 “此战,是我们黒木城有史以来,最为凶险的一次大战,我们密探得知赵国国君已经御驾亲征。” “要一战而下黒木城,不成功决不收兵,我们已经没有退路,除死战别无出路。” “一旦城破,我们身后的父老乡亲必将惨死于敌人的铁蹄之下。” “告诉我,你们愿意吗?” “宁死不退” 又是一声震天的吼声。 “此战,我白继冲杀在前,不死不退,谁愿与我同往!” “吾等同往” 吼声还是那样洪亮而坚定。 黒木军主帅白继,骑着马,提着一把刀柄长一米,刀身长两米,宽半尺的大刀。 走在军队的最前面,向黒木城外走去。 魏民证摸了摸背上的斩天刀,跟着军队向城外行去。 整个黒木军踏着响亮的步伐,没有一丝其他的杂音。 整个队伍一片凝重,浓浓的杀气在军阵上方凝聚,形成一只虎形,在云层中扑腾厮杀。 黒木城外。 距离城门三里之地。 两军对峙。 魏民证坐在马背上,望向对面,只见前方赵国士兵,如海洋一般铺散开来,形成一条宽十几里的兵浪。 浓重的杀气在其上方形成一群狼形,在那里扑腾撕咬。 转头看看己方兵阵,长不过三里之地,形成的人潮也只如海中的一朵浪花,魏民证的心情极度的沉重,看了看旁边的黑塔和快刀。 想说些什么,最终不知如何开口。 “民战兄,快刀,倘若有机会就走,留下只是送死。” 黑塔一脸严肃地看着魏民证和快刀说道。 “那你了,我们三人一起,有很大的机会可以走脱。” 快刀急忙劝说黑塔。 “你们走吧,我黑塔生于黒木城,父母皆死于赵国入侵,不想走,也不能走,倘若你们走脱,记得年祭的时候,别忘了给我烧点纸钱。” 黑塔低沉的声音中,透着浓浓的悲伤。 见黑塔死志已明,魏民证也不好再劝什么,只是重重地呼了口气,拍了拍背上的斩天刀,抬头望向前方。 两军对阵前,黒木城的主帅白继,跨马阵前, 一挥大刀,黒木军的箭阵立刻射出一片箭雨,落向进攻的赵国士兵军阵上方。 一排排的赵兵倒下,接着又是一排赵兵冲上来,补全空隙,一直向前猛冲,气势极为高昂,悍不畏死,一直冲到黒木军阵前。 双方开始短兵相接,进入搏杀之中。 白继双手握刀,一刀横扫,上百名赵兵被一刀斩成两段。 挥刀的同时,白继大吼一声“杀!”声震十几里, 所有的黒木军士兵都抽出背上的刀,如猛虎下山, 杀进赵军的兵阵海洋之中,开始拼杀。 魏民证抽出背上的斩天刀,一招横扫千军,将身前的几十名赵兵砍成两段, 头也不回地大吼一声。 “快刀,黑塔,紧随我身后,不要走散。” 第三十章 赵军刺客奸如鼠 整个战场陷入惨烈的拼杀之中。 远远望去,形成一个方圆十几里的巨大人潮,如海洋一样,滔天的浪花此起彼伏。 只见一片红色的海洋将几朵黑色的浪花包围在中间,任由黑色的浪花如何翻腾也跳不出红色的海洋。 魏民证此时也陷入了包围之中,四周都是赵兵,其中还夹杂着几个铸体境五阶的高手, 不时地跳出来偷袭魏民证几下,弄得魏民证极为恼火。 回头一看,身边的上百人现在也只剩十几人。 黑塔和快刀也是一边杀敌,一边防止赵兵中的高手偷袭,情况也是极为被动。 杀敌的速度大减,而赵兵却越围越多。 “黑塔,快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赵兵越围越多,我们的人越来越少,迟早我们会力竭而死。” “得想办法将赵兵中的那几个高手斩杀才行。” 魏民证与快刀背靠背,一边杀敌,一边指出问题所在。 “民战兄,有什么好办法,将那几个赵兵中的高手揪出来,他们一直躲在赵兵之中,只是偷袭,从不与我们正面交手,真是可恶。” 快刀对那几个赵兵高手的无耻行为,极度愤怒。 “现在围着我们的最少有上千赵兵,在这之中找几只耗子,难度极大,索性不找,让他们自己送上来。” 黑塔一刀将几名赵兵砍成两段,接过快刀的话,说出自己的想法。 “黑塔大哥的意思是,我们明面上不再防着那几只耗子,甩开膀子大杀,吸引他们来偷袭我们。” “暗地里我们时刻注意,务必对他们一击必杀?”魏民证开口说道。 “不错,我确实是如此想的,不过是我和快刀吸引赵兵注意力,民战兄武功在我们之中最高,斩杀那几只耗子的事就交给你了。” 黑塔裂嘴一笑,故意表现的极为轻松。 看着黑塔的神情,魏民证知道他为何将最危险的事留给他自己, 也不好再劝什么,只是叹息一声“注意安全,事不可为就不要强求。” 黑塔和快刀大吼一声,冲进赵兵的海洋中。 黑塔挥舞着大刀,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带走十几名赵兵性命。 一条条残肢断臂四处飞散,鲜血如喷泉一样从空中洒下,淋湿了黑塔整个身体。 全身都是血红一片,红的耀眼,那柄大刀也是血红血红的。 只是偶尔闪现的寒光,告诉人们这是一把杀人的刀。 快刀离黑塔不远处,挥着柳叶刀,人如蛟龙,身如惊鸿。 在赵兵的海洋中翩翩起舞,急速闪烁着,每一刀都抹过几名赵兵的脖子。 赵兵尚且不知,只待快刀从身前闪过,才觉得脖子疼痛,急忙用手捂住。 一道鲜血彪射极远,赵兵双眼圆睁,笔直的倒下。 魏民证带着剩下几名黒木军士兵。 紧随黑塔身后,杀进赵兵军阵,挥着斩天刀击杀赵兵。 精神却一直放在快刀和黑塔身边,时刻注意赵兵军阵中的情况。 随着黑塔和快刀越杀越猛,死在两人手中的赵兵已达上千。 跟随在两人身后的黒木军也越来越多,渐渐地达到上百人。 躲在赵兵中的几个赵兵高手,果然藏不下去了。 只见一位赵兵从快刀背后,一剑刺向快刀,极为快速的一剑。 杀气翻腾,显然是一名铸体境五阶的高手。 “来的好”魏民证一声大吼,一招断崖斩杀向那名赵兵。 萧杀的气势袭向赵兵,让其心头一颤,剑速也变慢了许多。 感觉到自己被一股强大的杀气锁定,赵兵急忙撤剑,想躲进赵兵军阵之中。 奈何魏民证的断崖斩以刀御人,人辅刀主。 刀光电闪之间斩到赵兵身上,将赵兵一刀劈成两半。 看到魏民证将偷袭的赵兵击杀,快刀大吼一声,“民战兄威武。” 而后,挥刀斩杀赵兵,向魏民证靠拢。 赵兵军阵中剩下的几名高手,见魏民证如此威猛。 他们的队长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要知道他们是赵兵的刺客队,最擅长逃跑。 一时之间都不敢再出手偷袭,只好向上通报,等待如何处理。 魏民证又顺手斩杀十几名赵兵,与快刀聚到一起,向黑塔那边杀去。 “黑塔大哥,向我靠拢。” 魏民证对黑塔大喊一声。 挥着斩天刀和快刀一起快速地将身边的赵兵清理干净。 待三人聚在一起后,魏民证将黑塔和快刀留在黒木军阵中,休养精力,回复力气。 自己一人挥着斩天刀冲杀在前,带着上百黒木军向红色海洋中的黑色浪花,杀过去。 一路上,赵兵伏尸一地,魏民证每一刀都带走几十赵兵的性命。 那七千二百斤的斩天刀,只要赵兵稍稍擦到一下,立即被斩成两段。 随着一朵朵黑色浪花被魏民证救出,跟随在魏民证身后的黒木军越来越多,将近上千人。 赵军指挥中帐。 一名身穿黄色虎袍的中年男子,坐在主帅位置,两旁站着几名大将。 黄袍中年男子望着战场,看着拿大刀的少年聚起的黑色浪花越来越大,眉头不由的紧皱。 “那拿大刀的少年是谁?” “为何没有他的情报?刺客队何在?为何不进攻?。” 中年男子一连几个质问,问的两边大将,都不由的满头大汗。 一位大将站出来,恭了恭身。 开口道“回王上,那少年武功极高,是第一次参加黒木城与我军大战。” “想必是新来黒木城的江湖侠客,刺客队绝大部分人不是其对手。” “上去只是送死,只能等待时机,一击必杀。” “江湖侠客,这些可恶的江湖侠客,要不是他们,我堂堂的大赵国如何会百年都攻不下小小的黒木城,真是气杀孤。” 中年男子双眼透着浓浓的杀气,紧紧地盯着战场中,挥着大刀的少年。 稍过片刻,中年男子实在看不下去,一声大吼。 “传孤法令,不惜一切代价斩杀那少年。” 随着中年男子的命令传下,赵军指挥中帐的令旗为之一变。 只见中年男子不远处的一位传令兵,挥舞着一杆红色的底面。 上画着一把黑色匕首的令旗,随着传令兵的动作,令旗连续向魏民证所在的方向挥舞了三下。 而后直指魏民证,停在空中一动不动。 正在赵兵中厮杀的白继,看着赵军指挥中帐的令旗发生变化,尤其是刺客令旗一出,白继脸色大变。 连挥三下,直指不变,代表着赵军刺客队将会对目标展开不死不休的刺杀,不惜一切代价斩杀目标。 随着刺客令旗指向的方向,白继看见一名挥着大刀的少年。 带着上千黒木军在赵军中冲杀,所向披靡,无人是其一合之敌,杀得赵军节节败退。 不由得暗赞一声“真乃少年英雄豪杰!” 白继猛地挥刀将身前上百赵兵,清理干净,向战场中的少年靠拢。 希望可以从赵军刺客队手中救下少年。 “白继,你想到那里去,你的对手是我。” 赵军中一名身穿苍鹰铠甲的中年大汉,一刀劈向白继,挡住白继去路,拦在白继前面。 “老鼠,你不带着你的鼠子鼠孙躲在暗处,跳出来送死吗!” 白继讽刺赵军刺客队大队长。 “嘿嘿......白继,我虽然不是你对手。” “但我们同为炼血境强者,你想杀我可没那么容易。” “至于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我们就不要插手。” 赵军刺客队的首领阴阴地笑道。 “哦,什么时候,老鼠也学会了光明正大,哈哈.....” “真是笑死白某人。” 白继一招狠招劈向老鼠,奈何老鼠逃跑速度一流,始终无法对其造成伤害。 自己又被其缠住,一时摆脱不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少年那边的情况慢慢变坏。 赵军形成的红色海洋之中,那一朵黑色的浪花, 依旧在发展壮大,渐渐地聚在魏民证身后的黒木军已经达到三千人。 不知什么时候,魏民证发现自己四周的赵兵之中。 高手越来越多,由开始的三四个变成几十个。 随时都有从暗处刺来的暗剑,魏民证不得不提起精力,防备这些无处不在的老鼠。 想必黑塔和快刀也好不到那去,一旦其中一人被赵军刺客队刺杀。 那么自己这边的三角阵型势必破裂,情况将变得极度危险。 “民战兄,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四周,赵兵中的老鼠越来越多。” 魏民证听到身后传来快刀的声音。 回头一看,快刀和黑塔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身后,从旁协助。 第三十一章 艰难抉择终须择 “早已发现,快刀,黑塔,你们有什么好主意?” 魏民证低声对两人说。 快刀和黑塔都陷入沉默中,魏民证也是一样,一时之间都找不到什么好办法。 三个铸体境五阶面对着几十个铸体境五阶的高手,暗中偷袭。 其中甚至还有铸体境大圆满的高手,不管是谁都没有任何办法。 魏民证知道赵军刺客队之所以不敢直接进攻,是因为自己之前表现的太过威猛。 几乎是炼血境之下无敌的存在。 故而,赵军刺客队一直在试探自己,一旦发现自己真实的实力,必定将面临雷霆一击。 随着试探越来越多,魏民证不由得有些急了。 自己没有无穷的精力一直防着这些老鼠,一旦自己精神松懈,后果将不堪设想。 “黑塔大哥,快刀。” “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死于赵军刺客队的偷袭之下,得想个办法才行。” 沉默了好久。 黑塔开口道:“快刀,民战,能和你们认识,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人生能有一知己已是大幸,我黑塔却有两个知己兄弟,死而无憾。 一旦有机会你们就突围走脱,不要留在黒木城送死。 民战你武功最高,照顾好快刀,他有些冲动。 带着他活着离开黒木城。 黑塔望着魏民证的眼睛,表情极为凝重。 见黑塔犹豫交代后事一般,快刀再也忍不住急忙说“黑塔大哥,我们三人一起,很容易突围的,你...” 不等快刀把话说完。 黑塔打断快刀的话,开口述说。 我生长在黒木城,父母都死于赵兵入侵。 我活着只为多杀几个赵兵,祭奠双亲在天之灵,我不能走,也不想走。 我黑塔只能死于黒木城的城墙之下,快刀,民战,你们保重,我去了。 不等魏民证和快刀反应,黑塔大笑几声,高唱着。 “我辈横刀向天笑,只留肝胆战黑城。” 挥着大刀冲进赵军之中。 快刀看了一眼魏民证,低声说 “我的命是黑塔大哥救得,我不能看着他死在我面前,民战兄,你保重。” 快刀一挥柳叶刀,身如惊鸿,眨眼间闪进赵军之中。 紧随黑塔身后,慢慢地淹没在红色的海洋之中。 看着黑塔和快刀,先后冲进赵军之中,魏民证什么也没说,此时,一切的话语都是苍白无力。 紧了紧手上的斩天刀,紧随两人身后。 一刀将拦在身前的赵兵斩成两段,向快刀靠拢。 注意力也放在快刀和黑塔四周,时刻关注着两人四周的情况,防止不时跳出来的老鼠。 惨烈的厮杀依旧继续着,魏民证感觉自己精神越来越差,渐渐地不再注意自己四周的情况。 只将精力放在快刀和黑塔两人四周,好节约一些精力。 突然! 一名已经死去的赵兵尸体下面,一把匕首斜刺里,刺向魏民证的喉咙。 原来是一名赵军刺客队的刺客,躲在尸体下面,趁魏民证不注意,偷袭行刺。 那快若闪电的一刺,转瞬之间刺到魏民证咽喉。 看那出手的速度,那凌厉的杀气,圆满雄浑的气势,明显是一名铸体境大圆满的高手。 “民战兄小心,不...” 快刀一声凄厉的大喊。 魏民证听到快刀的示警声后,立即感觉到一股极强的杀气笼罩全身,还未反应过来,一道白光闪过,刺向自己咽喉。 急忙运起九星步闪躲,奈何为时已晚,只能张大眼睛看着那把匕首插在咽喉之上。 赵军刺客队的那名刺客心中一喜,最高的刺杀任务被自己完成了,想必王上赏赐极多。 精神不由得松懈了些。 “嘭”的一声, 刺客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匕首为何刺不进咽喉。 一脸错愕的刺客,就被弹出几米远。 被急忙赶来的快刀一刀斩成两段。 只见,魏民证身上升起一个青色光罩,蒋魏民证罩在其中。 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伤害。将魏民证护在其中。 突然激起的惊变,引起了战场上士兵的注意。 尤其是突然出现的光罩,让附近所有的士兵一脸迷茫。 停在那里忘记了厮杀,全部都望着光罩中的少年发呆。 赵兵刺客队的成员也不例外,本来看着中队长已经成功了。 谁知突发变故,出现他们理解不了的事情。 一时间,不知如何行动,也是迷茫地看着光罩中的少年。 此时,魏民证全身被冷汗湿透,从未感受过,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 要不是有忠叔给的护身玉牌,自己已经身首异处。 想起来不由得一阵后怕,神情也有些恍惚。 随着时间流逝,青色的光罩渐渐变淡,直至消失。 战场上的士兵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身边有敌人。 立即一刀砍过去,又陷入一片厮杀之中。 另一边,白继看着魏民证被匕首刺中,心中哀叹一声。 但马上出现的变故,让白继心中大喜,旋即又是一脸凝重。 赵军指挥中帐。 坐在赵国国王身边,冷冷地看着战场的一位老者。 站起身,目光盯向战场中的少年,眼中带着一丝慎重,以及浓浓的贪欲。 最终欲望战胜了心中的谨慎。 “你们保护好王上,老夫去去就回。” 老者对几位大将淡淡地说了一句。 而后,脚一踏地,轻轻一跃,踩着赵兵人头向战场中的少年行去。 “国师,你去那?” 赵国国主急忙问道,奈何老者已经远去。 只好盯着老者的身影,看他的去向。 老者来到魏民证身前,一掌将所有士兵全部扫开, 不管是黒木军还是赵兵,全部被老者一掌劈飞。 魏民证身前立即空出一大片。 老者站在魏民证身前,背负双手,淡淡地说 “将异宝交出来,我放你离开。” 四周的赵兵看着国师,脸上露出崇拜的神情, 紧接着将魏民证围在中间。 看着身边的黒木军一个接一个被赵兵斩杀,魏民证和快刀都未动。 紧紧地盯着突然出现的老者,神情全所未有的凝重。 直到圈中剩下魏民证和快刀两人,赵兵才停下。 只是牢牢地将两人围在圈中。 扫视了一眼赵兵的包围圈,大约有上万赵兵。 魏民证咧嘴一笑,高声道:“前辈身为炼血境的强者,何苦为难我们两个小辈,再说我身上也没有前辈所说的异宝。” “既然你不想交出来,别怪老夫手辣,看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放眼四国也是当属前三的存在,如此天才夭折了真是可惜。” 老者一副爱惜天才的样子,感叹着。 “晚辈真不知道,前辈所说的异宝指的是什么,还请前辈言明。” 魏民证此时已经想到,老者所说的异宝可能是忠叔给自己的护身项链。 “很好,既然你装傻充愣,老夫只能出手来拿。” 老者说完,一掌劈向魏民证。 只感觉到一股海浪般的气势向自己涌来,那庞大的气势无法抵挡。 实在是太强了,自己连反抗的力量都提不起来。 突然,一道刀影劈向老者,将老者逼退。 接着一声大笑传来,“胡老鬼,你不在赵军中帐保护你的国主,跑到这里来欺负小辈,让天下人知道,还不笑掉大牙。” “白继,倘若今天你不坏我好事,我让赵国收兵,十年之内,不入侵黒木城,如何。” 老者见白继挡着自己,而自己和白继相差不多。 一旦硬拼,必是两败俱伤。 所以不想和白继打上一场,只好诱之以利。 听了老者的话,魏民证心中哇凉哇凉的,白继为了黒木城想必会牺牲自己。 看来这能动用最后一招,先逃脱再说,在心里瞬间做出决定。 魏民证将手放在贴身的口袋里,摸着那块攻击玉牌,随时准备着。 双眼紧盯着老者和白继,随时防止变故突生。 沉默了一会,白继看着老者露出不屑的笑容。 继而大笑道:“我黒木城以一城之地,战赵国百年不败,何曾向任何人企求过,胡老鬼,你不觉得自己可笑吗?” 第三十二章 誓死血战炼血境 听了白继的话,魏民证心里安心不少,但依旧不敢掉以轻心。 放在怀里的手,依然不敢离开攻击玉牌,随时准备着。 白继的话让老者脸色一沉,阴狠地威胁。 “你就不怕黒木城,城破之后,血流成河,伏尸千里,饿殍遍地。” “你白继也将成为大黄国的罪人,必将在历史上遗臭万年,你就不觉得可惜吗?你甘心吗?” 老者的话字字攻心,听得魏民证神情紧张,刚浮起的心又开始下沉。 “哈哈……我—白继,生于世间,但求问心无愧,那管生前身后名,只留丹心战黑城。” 一阵豪爽的大笑,激昂的神态,震撼战场上所有人的心神。 看着那手提大刀,豪气冲天的男子,所有人都不由得心生敬仰,老者也是一脸的敬佩。 “白继,你的豪情让老夫敬佩,但事关异宝,你铁了心要阻挡老夫,别怪老夫不讲道义,以二打一。” 老者的神情变得凝重,身上的杀气开始翻腾。 “以二打一,哈哈……你以为老鼠那废物能帮上你的忙吗。” “一个刚进入炼血境的垃圾,要不是逃跑的功夫超绝,本帅早就一刀将他斩了,那还容得他在那蹦跶。” 白继扫视一眼老者身边的老鼠,一脸的不屑。 赵军刺客队的首领,被白继气的恼羞成怒,但也无可奈何。 白继说的不错,正面交手自己确实挡不住白继几招,只能游战。 过了会,白继接着说,“异宝虽好,但你不怕吃不下,磕了牙。” “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少年身后之人,不是你我能得罪的,劝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免得若祸上身,到时候给大赵国带来灭顶之灾。” 听了白继的话,老者神情巨变,不复之前的淡定,眼神一阵闪烁。 最终贪念战胜了理智,一咬牙,低沉阴森地说,“只要你们都死了,谁会知道,至于赵国之事和老夫无关,天高地阔老夫那里都可去得。” 见老者被贪念彻底掌控,白继也不再劝说,做好决死一战的准备。 回头对魏民证说,“我会挡住胡老鬼,你自己小心老鼠。” 一场高手决战立即爆发。 白继紧握手中的刀,气势锁定老者,顺便注意旁边的老鼠。 胡老鬼从怀里拿出一双手套,戴在手上,开始凝聚气势。 老鼠转动着手中的短剑,一副阴阴地表情,若有若无的杀气在周身飘荡。 三人之间强烈的气势碰撞,逼的圈外的赵兵直往后退。 慢慢形成一个方圆百米的大圈,圈中的两少年。 一个拿着柳叶刀的少年往后退了几步,一个拿大刀的少年伫立在那,纹丝不动。 “快刀,你去和黑塔汇合,这里交给我。” 魏民证表情凝重地对拿着柳叶刀的少年说了一句。 快刀知道自己留下来只会成为负担。 遂不再说什么,一挥柳叶刀向圈外,突围而去。 圈中四人,激荡的气势搅动了空中的气流。 一股萧杀的意境在圈中酝酿着。 四人都是一脸的凝重。 突然! 胡老鬼一掌劈向白继,老鼠身形一闪,也是一剑攻向白继下部。 白继大吼一声,挥刀迎上胡老鬼和老鼠的攻击。 魏民证一招千钧斩劈向老鼠,一场高手决战,就此拉开局面。 只见,场中四人招招凌厉,直攻要害。 滔天的杀气四处激荡,胡老鬼和老鼠二人围攻白继。 魏民证招招杀向老鼠,奈何老鼠速度太快,一直无法对其造成伤害。 四人过招极快,电光火石之间,魏民证已经刀招尽出。 但一直未曾建功,心里渐渐地有些浮躁。 刀招也有些飘浮。 老鼠见此,知道机会来了。 不再频繁地骚扰白继,慢慢地把注意力放在魏民证身上。 寻求一击必杀的时机。 一道身影急闪,一抹寒光闪现,一把短剑刺向魏民证喉咙。 见此情形,白继大喊一声,“来的好,早知你会如此,狗改不了吃屎。” 讽刺老鼠的同时,白继一刀劈向老鼠。 只见一道血色的刀影,眨眼之间,劈到老鼠身上。 看着刀影劈向自己,老鼠一脸惊恐,双眼圆睁。 急忙撤剑,急速闪躲,奈何躲闪不及。 还是被刀影劈中,一声惨叫,向地上跌落。 胡老鬼见白继突然舍弃自己。 转而一刀劈向老鼠,心中暗赞一声,“好机会。” 身影连动,一掌劈向魏民证头部。 白继一见胡老鬼攻向魏民证,大骂一声,“卑鄙。” 急忙挥刀劈向胡老鬼的掌影,不再去管老鼠死活。 “嘿嘿...只要能达到目的,卑鄙又如何,白继早知你会救这少年,老夫这招已经为你准备多时。” 阴笑一声,胡老鬼劈出的手掌马上改变方向。 一道门板大小的血色掌影劈向白继。 “卑鄙,你尽然用秘法暗算白某,白某就算死,也不会让好过。” 白继一声大吼,仓促之间挥出一道巨大的血色刀影,正是白继的秘法绝招。 一声震天巨响,强大的气流四处激射,方圆一里之地全部变成赤地。 啐肉一地,血流聚成了小沟。 待响声沉寂,圈中四人都倒在地上,圈外的赵兵已经死伤大片。 剩下的远远地躲开,离四人两里之遥。 魏民证全身,盔甲尽裂,散落一地。 身上的一服也成了一条一条,挂在身上。 全身被血水染红,一头乌黑的长发此时也变的猩红。 圈外的赵兵远远看着,都不敢上前。 赵兵中的刺客队,有几人慢慢向圈内四人靠近。 忽然,圈中的少年挣扎地站起来。 双手提着大刀,一双血红的眼睛扫视靠近的几名刺客。 惊的几名刺客急忙后退,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少年慢慢走向不远处,躺在血沟中的中年男子。 到了中年男子身边,少年将刀插在地上。 单膝跪在中年男子旁边,伸手扶起中年男子,让中年男子的头部靠在自己怀里。 开口喊道:“大帅,醒醒,醒醒啊。” 略带哭腔的嘶哑声音,在此时已经安静的战场回响。 少年用力的摇动着中年男子的头部,希望中年男子可以醒来。 过了不久,不知道是少年的摇晃起了作用,还是回光返照。 中年男子慢慢睁开双眼。 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盯着少年。 缓缓地说“你没事就好,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少年。” “大帅,我叫民战,大帅你终于醒了……” 魏民证见中年男子醒了,裂开嘴,傻傻地笑了几声。 “民战,为民而战,好名字。” 你是好样的,对的起你的名字。 我……我血泉已枯,不行了,黒木城就拜托给你了。 帅令在我怀里,你拿去接管黒木军,一定要守住黒木城。 白继猛地吐出一口血。 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所有的交代。 一口气说完,而后,手一软,向下垂去,双眼也慢慢地闭上。 “不!……大帅,你不会死的,给我醒来,醒来啊!” 魏民证哭喊着,摇晃着白继的尸体,像是要把他摇醒才肯罢手。 “嘿嘿……终于死干净了,一个老东西,一个变态,现在异宝是我的,是我的,嘎嘎……”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阴笑声。 魏民证抬头一看。 只见老鼠提着短剑,站在那里。 全身已经被血水染得猩红,顺着啐成布条的衣服。 血水慢慢滴落下来,一脸炙热的贪念看着魏民证。 “老鼠,你也想染指异宝,真是不自量力,趁老夫没有发怒之前,赶紧向老夫认错。” 不知什么时候,胡老鬼已经起身,盘膝坐在地上。 “哼,胡老鬼,在国内你一直压着我,处处看你脸色,老子早就受够了。”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吃了白继一招秘法。” “想必血泉受损极重,离死不远,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趁早死了,好投胎。” 老鼠几句话把胡老鬼气的气血上涌。 “老夫是否血泉受损,你大可上来试试,看老夫能否一掌将你劈死。” 胡老鬼不动声色,出言威吓老鼠。 果然。 老鼠听了胡老鬼的话,神情变的凝重。 不敢再靠近,停下脚步后,老鼠阴笑几声。 “你是否血泉受损,一试便知。” 听着老鼠的阴笑声。 胡老鬼心里暗叫一声糟糕。 老鼠挥手一招,赵兵之中走出一名刺客。 刺客来到老鼠面前,单膝跪下。 第三十三章 横刀逆天斩炼血 那名刺客跪在老鼠面前。 “参见主人。” 见此情形,胡老鬼就知道情况极为糟糕,不容乐观。 厉声道:“老鼠你竟然养死士,哼,别以为一名死士就能奈何老夫。” 老鬼冷哼一声,对老鼠的表现,极为不屑。 “你上去试试这老东西是否受伤。” 老鼠对跪在地上的死士下了个命令。 只见那死士,一跃而起,流星赶月般的一剑刺向胡老鬼,完全一副以死相博的姿态。 胡老鬼冷哼一声,坐在地上,抬起手,一掌拍向袭来的死士。 只听见“嘭”的一声,死士被后发先至的一掌拍中,向后飞去,跌落在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挣扎了几下,双眼圆睁,渐渐没了声息。 见胡老鬼突然出掌拍死死士,老鼠一惊,急速后退,离胡老鬼又远了几米。 双眼紧紧盯着胡老鬼,想要看出他是不是真的血泉受损。 看着两人狗咬狗,魏民证一脸冷然,将白继从怀里放在地上。 将白继怀中的帅令掏出,放在贴身的口袋,而后,站起身。 一挥斩天刀,用低沉嘶哑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你、 们 、都、要、死。” 提着斩天刀,一步一步走向胡老鬼,无边的杀气在魏民证身上上下起伏,冲击胡老鬼的心神。 “小子,冷静点,现在我们共同的敌人是老鼠,我们拼的两败俱伤,反而便宜了老鼠那卑鄙小人。” “不与我们联手灭了老鼠,老夫也不向你要异宝,如何。”胡老鬼急忙劝说魏民证。 对胡老鬼的话,魏民证置之不理,一招千钧斩,以无匹的气势,碾压一切的意志,劈向坐在地上的胡老鬼。 见魏民证铁了心要先杀胡老鬼,老鼠心里暗自高兴,心想“让着小子去试试也好,自己乐得在一边看戏。” 凌厉的一刀劈来,胡老鬼急忙挥掌抵挡。 “铛”的一声,发出金铁交击的声音。 只见魏民证向后退几步,胡老鬼却被一刀劈飞,在空中吐出几口鲜血,跌落在地。 “嘎嘎……胡老鬼,你果然血泉受损,之前一直强压伤势,险些瞒过老子,现在看着这少年慢慢将你斩杀,真是心情舒畅,哇嘎嘎……” 老鼠在旁边疯狂地阴笑。 又吐出几口鲜血,胡老鬼挣扎着坐起来,看了一眼魏民证,冷冷说道:“没想到老夫会栽在一名少年手中,真是不甘心。” “少年,你杀了我,也逃不过老鼠的追杀,老夫在下面等你,嘿嘿……” 胡老鬼阴笑几声,七窍流血,双眸圆睁,渐渐没了声息。 魏民证走到胡老鬼身前,一刀将其头颅挑起,那双眼圆睁的头颅高高飞起,跌落在十几米远的地上。 无头的尸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一代武学高手,炼血境的强者,就这样彻底死去。 将胡老鬼斩杀后,魏民证转向老鼠,嘶哑的声音,冷冷说道:“该你了,我会用你两人的头颅,祭奠大帅在天之灵。” 听了魏民证的话,老鼠一愣,继而哈哈大笑,好似听见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笑了几声,见魏民证还是一脸冷然地盯着自己,笑不下去了。 突然停止的笑声,像是被人掐断一样,搁在喉咙里,让老鼠一阵不舒服。 老鼠一挥手中的短剑,恶狠狠地说“小子,看在你将老东西斩杀的份上,老子放你一条生路,将异宝交出来。” “要知道,铸体境和炼血境的区别,现在整个战场只有老子一人是炼血境,没人能帮的了你。” “聒噪” 魏民证一刀劈向老鼠,老鼠急忙挥剑抵挡,气的脸色发白,自己说了一大堆,却换来聒噪两字。 完全是浪费表情。 脸色一沉,阴狠地说道:“小子,既然你找死,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 对老鼠的话,魏民证恍若未闻,又是一招千钧斩劈过去。 老鼠急忙挥剑反击,一时间,两人战的难分那解,谁也奈何不了谁。 “没想到这小子,武功如此之高,真是炼血境之下无敌的存在,要不是老子有伤在身,凭借身法速度,辅以密法,必能将这小子斩于剑下。” “真是可恶,不能久拖,要不伤势会越来越重,到时逃跑都难,得赶快想个办法,弄死这小子。”老鼠在心里一阵急思电转。 突然,老鼠向后倾倒,吐出一口鲜血,急忙撤剑后退,魏民证赶紧一招断崖斩,劈向老鼠。 老鼠露出阴阴的笑容,速度骤然爆发,闪过那招断崖斩。 继而,一剑刺向魏民证咽喉。 见老鼠一剑刺向咽喉,魏民证对此置之不见,刀势一变,一道门板大小的血色刀影斩向老鼠胸口,正是魏民证的刀招秘法—断空斩。 刚刚还在大喜的老鼠,见魏民证对刺向咽喉的一剑,置之不理,立即感到不妙。 果然,紧接着一道门板大的刀影劈来,老鼠才知上当了,赶紧撤剑回挡。 “铛”的一声,老鼠手中的短剑断成两段,人也抛飞在空中,洒下一蓬鲜血,跌落在地上,动弹了几下,最终没有爬起来。 魏民证连退十几步,吐出一口鲜血,以刀贮地,双手扶在刀柄上,待气息平静。 从腰间拿出酒壶,喝了一口猴儿酒,立即感觉伤势恢复极快,力气也回复许多。 稍歇一下,提着斩天刀,一步一步走向跌落在地的老鼠。 走到老鼠身前一米,停下脚步,看着七窍流血的老鼠,圆睁的双眼,断断续续地呼吸,气若游丝,一副离死不远的神情。 魏民证看着老鼠,开口冷冷说道:“不要将自己想的太聪明,也不要将别人想的太傻,你死的不冤,安心去吧。” 老鼠喉咙嚯嚯几声,想说什么,但有心无力。 魏民证挥刀斩下老鼠头颅,一把提在手上,走了几步,拾起胡老鬼的头颅,将两个头颅系在一起,挂在腰间。 提着斩天刀走到白继尸体旁边,将白继的尸体背在背上,捆好。 一步一步走向圈外,围着魏民证的赵兵,一步一步向后退,让开一条道路,无人敢上前阻挡。 “杀,给孤杀了这少年,谁敢后退,孤灭他九族;谁能杀了这少年,孤赐他万户侯,黄金万两,封一等侯。” 赵国国主站在不远处,厉声怒吼,少年杀了赵国仅有的两位炼血境的强者。 要知道在四国之中,每个国家的炼血境强者,屈指可数,为国家效命的炼血境强者,多的两三个,少的一两个,他们的存在都是为了震慑敌国。 如今为赵国效命的炼血境强者全部死尽,在四国之中,赵国的地位瞬间跌落至最低,你让赵国国主,如何不恨魏民证,其恨意可谓是巨浪滔天。 赵国国主的封赏,可谓是极其丰厚,不管是金钱,名誉,地位都达到巅峰,位极人臣。 一边是诛九族的威胁,一边是巨大的封赏,极度刺激了赵国士兵的精神,一个个都变的血脉膨胀,好似那,位极人臣的封赏即将是自己的。 一名赵兵,大吼一声,挥着朴刀砍向魏民证,继而,无数赵兵不惧生死地冲向魏民证,刚刚安静了一会的战场,又陷入厮杀之中。 冷冷地看着冲向自己的赵兵,魏民证一挥斩天刀,杀进赵兵之中,每一刀都带走上百名赵兵性命。 残肢断臂满天飞舞,鲜血从空中洒下,本来已经满身猩红的魏民证,此刻更像从血池中走出来的绝世凶魔。 战场上剩下的黒木军,也拼死厮杀,向魏民证靠拢。 远远望去,红色海洋之中几朵黑色的浪花在慢慢汇聚。 挥着斩天刀,一招又一招地杀向赵兵,无人是其一招之敌,不管是暗地里偷袭的赵军刺客队,还是赵军领军大将,都被一刀劈成两段。 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赵兵,魏民证已经变得麻木,一排排冲上来的赵兵,在他眼中已经变成了一片片草芥,挥刀收割而已。 渐渐地黑色的浪花与魏民证汇合,魏民证将白继的尸体交给赶来的黑塔,低沉地说了一句。 “照顾好大帅的尸体。” 而后,挥刀杀进红色的海洋。 看着魏民证的表情,黑塔知道此时,魏民证对自己充满自责。 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大帅,一心想为大帅报仇。 在心里叹息一声,想说什么,但不知从何开口。 只好留在黒木军兵阵之中,照看好大帅的尸体。 第三十四章 生擒赵主退赵兵 “民战兄,等等我,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快刀大喊一声,挥着柳叶刀,杀进赵军之中。 紧随魏民证身后,游走于红色海洋之中。 随着快刀一声大吼,越来越多的黒木军紧随魏民证身后,残存的黒木军都将魏民证当作精神领袖。 魏民证那滔天的霸气,强横的气势,力斩炼血境的雄姿,犹豫神话一般深深印在每一个黒木军心中。 赵军护卫队之中,找国国主见魏民证如此强横霸气,顿时怒气冲天。 一声大吼道:“巨弓队,给孤射,一定要把那少年射死。” “王上,那边有我们的士兵,容易误伤。” 赵国国主旁边的一位大将,出声劝说。 “孤说射,难道你们没听见?谁敢阻拦孤灭他九族。” 赵国国主拔出随身的佩剑,一剑将劝说的大将斩杀。 而后,状若疯狂的大喊大叫。 四周的大将,见国主有些神志不清,都不敢再出声劝说。 看着战场中的赵兵,心中一片悲凉,为那些正在舍命搏杀的赵兵,发出深深的默哀。 随着传令兵的令旗一挥,成千上万根,三米长的巨形弩箭,如下雨一般射向魏民证所在的方向。 只见天空一黑。 接着一阵暴雨般的巨形弩箭,呼啸而下。 将方圆两里之地,击成一片沟壑。 竖立的巨箭形成一片木阵。 整个战场被突如其来的巨箭打击,彻底震惊。 不管是黒木军还是赵兵,都感到内心一片悲凉。 望着那竖立的木阵,刚刚还有上万人在那厮杀。 现在全部变成残肢断臂,有的被一根巨箭直接穿透钉在地上。 有些被巨箭串在一起钉在地上。 有的“幸运儿”被巨箭刺穿大腿,躺在那里凄惨地哀嚎。 整个木阵之中,啐肉堆积成山,积血深过一尺。 厚厚的血水向四周渗透,将整个战场染得血红血红。 “嘎嘎……终于杀死你了。” “你不是霸气无双吗,孤看你再如何霸气。” “今天攻下黑木城,孤要黒木城鸡犬不留。” “嘎嘎……” 见巨箭攻击,终于将少年所在的地方,进行了一遍毁灭性的打击。 想到少年已经死无全尸,赵国国主不由得一阵开怀大喜,在那疯狂大笑。 全然不顾战场中赵兵看他一脸冷然的表情。 黒木城之下。 仅存的黒木军。 看着巨箭攻击之后,他们心中的精神领袖,消失不见。 心中都是一片凄然,心如死灰,感觉不到一丝希望。 黒木军军阵之中的黑塔,看着魏民证和快刀在巨箭的攻击之下,消失在血肉堆之中。 不由的凄厉地大吼一声,“民战,快刀,不……” 将白继的尸体交给身边的黒木军照看。 挥着大刀,冲向木阵,似乎想做些什么。 突然! 一声大吼响彻整个战场。 “想要黒木城鸡犬不留,可曾问过我。” 一声豪气冲天的大喝,震慑整个战场。 所有的士兵循声望去,只见,木阵下面响起一声巨响之后。 一名提着大刀的少年冲天而起,另一只手抱着一名脸色发白的少年,身上闪烁着青色的光罩。 正是所有人都以为,已经死去的魏民证和快刀。 见魏民证无事,战场上的黒木军一声欢呼,心中激起了无限斗志,士气也变得极为高昂。 与之相反的是赵兵阵营,所有的赵兵心中悲凉,继而升起深深的恐惧。 看着那猩红的长发,迎风飘扬。 赤裸的精壮上身,流淌着血水。 手里提着一柄大刀,站在木阵之上,傲然挺立。 所有的赵兵心中都升起一个名字——“血魔” 随着魏民证豪气云干的大喝声,赵国国主吓得急忙后退,躲在护卫军之中。 一脸恐惧地望着魏民证,此刻的魏民证在他心中已经变成了血魔的化身。 看着赵国国主的样子,魏民证露出不屑的笑容,回头看向狂奔而来的黑塔。 微笑道:“黑塔大哥无须担心,我们没事。” “没事就好,我还以为……” 话没说完,一向沉着稳重,杀进千军万马之中,依旧笑傲而战的大汉。 此时,眼泪不由得淌了下来。 “没想到赵国国主如此无情,置上万赵兵生死不顾,只求将我击杀。” “幸好我有护身之物,要不然,真的死无葬身之地。” 魏民证摊开手掌,一块破啐的玉牌,躺在手心。 看着啐成几块的玉牌,心里一声叹息。 今日两次险死还生,全靠这块玉牌。 没有这块玉牌,自己已经变成战场上的一具枯骨。 “民战兄,现在怎么办,我们士气正高,赵军士气低迷,我们有机会将赵军挡在黒木城之外。” 黑塔的话声,打断了魏民证的思绪。 看着一脸炙热地望着自己的黑塔,魏民证将快刀放在地上,从腰间拿出酒壶,喂给快刀喝了一小口。 而后,低声说“剩下的黒木军不足一万,而赵兵至少有五十万,士气再高也无力回天。” “你能杀多少赵兵,最多两千,就会力竭而死,还不算被赵兵刺客队偷袭的情况。” “我也身受重伤,看似威猛,实则后继无力。” “如今只有兵行险招。” “那如何行动?” 喝完猴儿酒站起身的快刀,接了一句,问了黑塔也想问的话。 “我去生擒赵国国主,逼迫赵国退兵,你两接应。” 魏民证直接说出自己想好的斩首行动。 三人的商谈说来话长,但只是在几息之间就达成一致。 开始展开行动。 挥着斩天刀,一刀劈向附近的赵兵,向赵国国主所在的方向杀去。 同时高喊一声。 “赵国国主丧尽天良,尔等何必为其拼命,让道者不杀。” 随着魏民证的话音落下,赵兵的抵抗果然减弱不少。 很顺利地突进赵兵护卫队之中,距离赵国国主,不足百米。 见此情形,赵国国主,吓得急忙后退。 同时凄厉地大叫道:“挡住他,快给孤挡住他,谁敢退,孤诛他九族。” 赵国国主的喊叫起了作用,魏民证感觉抵抗越来越强。 距离赵国国主的距离也变得越来越远。 心中不由的焦急起来。 看着魏民证被赵兵挡住了,赵国国主嘎嘎大笑。 疯狂地大喊道:“来啊,你不是要杀孤吗,来啊!” “嘎嘎……” “你们谁能杀了这少年,孤赐他一字并肩王,与孤平起平坐。” 赵国国主对身边的几名大将许下承诺。 听着前所未有的封赏,几位大将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双眼炙热地望着在赵兵之中拼杀的少年,好似那是一座巨大的金山。 “王上,末将愿意接令。” 几位大将同时出声。 看着几位争抢功劳的大将,赵国国主开心的嘎嘎大笑。 大手一挥,高声说道:“孤都准了,谁能拿到少年的头颅,谁就是大赵国的一字并肩王。” “哇嘎嘎……” 几位大将,各自带着发费巨大心血培养的高手,杀向少年。 一时之间,围攻少年的高手急剧增多。 少年挥着大刀,左冲右突,不断斩杀冲上来的赵兵。 渐渐地和身后的接应人群分散,只剩一人冲杀在赵兵之中。 看着赵兵阵中左冲右突,始终突不出赵兵的包围圈,被越来越多的高手围攻的少年,赵国国主兴高采烈,暗自得意。 放肆地大笑着叫嚣道:“看是你的武功高强,还是孤的封赏丰厚。” 陷入几名赵军大将带来的高手围攻之中。 魏民证心中慢慢地沉稳下来,暗暗计算着自己距离赵国国主的距离。 “现在赵国国主身边再无高手,只要自己突破重围,必能生擒赵国国主于阵前,得找个机会,用秘法突围。” 魏民证在心里暗暗想道。 突然 魏民证一声大喝:“千钧斩。” 猛地斩向一名赵军大将。 看着一招千钧斩斩来,那名赵军大将,大笑一声道:“小子,又来这招,看我如何破你这招。” 说完,一刀迎向魏民证,那凌厉的刀势瞬间将千钧斩的气势压了下去。 看着魏民证落入下风,其他几名大将生怕被那名大将抢了功劳,全部急忙一刀劈向魏民证。 实则是干扰那名暂占上风的大将,免得他抢了头功。 看着几名暗生内杠的赵军大将,魏民证心中大喜,自己的示敌以弱终于见效了。 现在是出绝招的时候。 待几名大将聚到一起,魏民证刀势一变,一道门板大小的血色刀影,斩向那几名大将。 只听见一声巨响,几名大将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刀影劈成两半。 随着刀影碾压,地面上出现一条深半米,长七八米的沟壑。 沟壑中堆满赵兵的残肢断臂,鲜血积满一沟壑。 在赵兵震撼之时。 魏民证提着斩天刀,猛地一跃,跳到赵国国主身前。 一把抓住满脸恐惧的赵国国主,而后仰天狂笑。 霸气的大笑,直冲云霄。 第三十五章 血腥冷酷震群雄 不等赵兵反应。 魏民证一手提着赵国国主,一手提着斩天刀。 向黑木城方向突围而去。 四周的赵兵这才发现国主已经被生擒,都赶紧将魏民证围住。 看着越围越密的赵军,魏民证将斩天刀一挥,将几名企图靠近的赵军高手斩杀。 而后,一把抓住赵国国主的脖子,大喝一声。 “谁敢上前,我就将他斩杀。” 魏民证的威吓让所有的赵国士兵都不敢靠近,慢慢地向后退,包围圈渐渐变大。 看着变大的包围圈,魏民证一步一步向黑木城的方向走去。 赵兵也一步一步往后退,无人敢上前阻拦。 突然,从赵兵之中走出一名大将,一声大喝。 “只要你放了国主,我放过黑木城,撤兵回国。” 这名大奖是赵军之中唯一剩下的一位大将。 也是唯一一位没有受到巨大封赏诱惑的大将,没有参于到围攻魏民证行列的大将。 看着拦在面前的赵军大将,魏民证很想一刀将其斩杀,彻底摧毁赵军战力。 但此时身上的伤势极重,无法再挥刀大战,只能智取。 “哈哈......” “放过我黑木城,你不觉得可笑吗?” “就凭你也敢挡我去路,让开!否则一刀斩了你。” 魏民证大笑着威胁赵军大将。 “只要你放了国主,我将项上人头奉送给阁下。” 对魏民证的威胁,那名赵军大将恍若未问,反而想以死换取赵国国主自由。 “没想到遇到一个愚忠之人,真是倒霉,还是交给赵国国主处理为好。” 魏民证在心里,暗叹一声,很是无奈。 一把将赵国国主抓到身前,低声说道:“将你这个愚忠的手下打发走,还有让所有的赵兵撤退,要不然我一把捏断你的脖子。” 听着魏民证的威胁,赵国国主身体颤抖不止。 但,一转头看着赵军大将,立即腰身一挺。 厉声大喝道:“还不退下,你想置孤于死地吗?还不带着士兵撤退。” “未将不敢,可是王上……” 还未等赵军大将将话说完。 赵国国主马上尖声大叫道:“还不快走,有什么可是的。” “赶快带兵回国,再派人来赎孤,愣在这干吗,还不快滚。” 赵国国主对那名赵军大将吼完后。 回头向魏民证谄笑道:“您可满意小王的处理。” 看着赵国国主的表现,魏民证心里感到一阵别扭,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什么滋味。 一把抓着赵国国主的衣领,将其提在手上,淡淡回了一句。 “不错,你的命暂时保住了。” 听了魏民证的话,赵国国主不由得安心不少。 魏民证提着赵国国主,从一脸死灰的赵军大将身边走过。 看了一眼那名赵军大将,轻叹一声,想说什么,但无从开口,只好迈步向黑木城走去。 沿途的赵兵都不在抵挡,直接让开一条大道。 犹豫闲庭信步一样。 从几十万赵军包围圈中走出,与圈外的黒木军汇合。 此时! 整个战场一片宁静,红色的海洋和黑色的浪花泾渭分明,分站两方。 所有的人都安静地看着一手提着赵国国主。 一手提着大刀的少年,慢慢走向黑色的浪花之中。 待到魏民证走进黑色浪花之中,所有的黒木军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将魏民证紧紧地围在中间。 黑塔和快刀立即迎上,将赵国国主交给黑塔看管。 而后,低声对快刀说道:“扶着我,我坚持不住,也不能倒。” 声音极低,只有黑塔和快刀听的见,两人的表情马上变得凝重。 他们都知道,此时,魏民证是黒木军的旗帜,黒木军的精神领袖,绝对不能有事。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大好的局面也将化为乌有。 魏民证将斩天刀插在地上,一手扶着刀柄,一手搭在快刀肩上,聚起全身的力气。 大喝一声道:“尔等还不撤退,难道想要我杀了你们国主吗?” 声音穿透整个战场,每一个赵兵都能听见。 所有的赵兵都不由的望向那名还在那发呆的大将,等待着命令。 一双凌厉的眼神,穿过战场,看向黒木军之中的魏民证,紧紧地盯着。 魏民证一副傲然的表情,与赵军之中的赵军大将对视。 两双凌厉的眼神激烈地碰撞。 过了许久,赵军大将叹息一声,继而一声大喝。 “少年,此战你黑木城获胜,但我大赵国只败在你一人之手,与黑木军无关。” “希望你能让我赎回国主,我大赵国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今后只要你在黑木城,我赵国士兵绝不踏入黑木城一步。” 赵军大将这招可谓攻心之计。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可让黒木军对魏民证生出间隙。 魏民证不得不小心应付。 听了赵军大将的话,魏民证立即大声回应。 “此战为黒木军之功,与个人无关,至于赵国国主适当时机,自会送还,尔等不用操心。” 魏民证的话音一落,赵军大将知道再无可趁之机,只好下令收兵。 随着赵军慢慢撤退,战场上只剩下黒木军和留下的赵军大将,以及他的护卫队。 深深地看了一眼魏民证,赵军大将转身离去。 至此 整个战场只有残存的黒木军,望着满地尸体,血流成河的战场。 等所有的赵兵消失在视线之中,魏民证转头看向黒木军,高喝一声。 “打扫战场,而后收兵回营。” 随着魏民证的声音,残存的黒木军,全部开始行动起来。 将战场上的尸体堆积在一起,开始焚烧,冲天的黑烟随风飘远,在空中回荡。 聚成一个又一个,不同的形状,好像在诉说什么,亦或者在哀嚎什么。 等到战场打扫完之后,魏民证带着残余的黒木军回城。 而后呆在兵营之中,开始养伤,外界的事情全部交给黑塔和快刀处理。 黑木城的一座豪华别院之中。 一名挺着大肚子的中年男子在院落里,来回渡步。 一副焦急的表情,院落里的凉亭之中放着一壶茶,但中年男子无心喝茶。 只是不时的望向门外,好像在等什么似的。 突然,院落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待声音近了,中年男子才发现是自己的管家。 中年男子急忙迎上去,焦急地问道:“怎么样,有机会出城吗?” 看着中年男子焦急的样子,那管家笑呵呵地说道:“老爷,不用担心,我们不用逃了,那赵军已经撤退了。” “什么,赵军撤退了,这怎么可能,赵军不是有百万大军吗?为什么会撤退?” 中年男子对赵军的撤退极为吃惊。 “听说是一名少年抓了赵国国主,逼退了赵军。” “那白继了,他在那里。” ‘听说白大帅,哦不,是白继,他被赵国国师杀死了。” 看着中年男子脸色不好,管家急忙改口,尽量贬低白继。 中年男子沉默了一会,开口问道:“可知那少年什么来头,武功如何。” “那少年好像是一名江湖侠客,武功听说是铸体境,至于具体阶位不是很清楚。” 听完管家的话,中年男子心中对黑木城此时的情况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仔细想了会,又问道:“白继死后,谁接管了黑木城,帅令在谁手上?”。 “这个听说是那名少年,帅令好像也在他身上。” 管家对这个事情不是很清楚,说话有些不确定。 思考了一会。 中年男子走到凉亭里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而后,开口说道:“你去请那名少年,今晚来家里做客。” “老爷,你是想...” 中年男子打断管家的话。 淡淡地说道:“去吧,不该你知道的,不要多问。” 见中年男子如此,管家也不敢再问,转身向黒木军兵营走去。 一路上想着中年男子的表现,心中哀叹一声。 “但愿别像自己想的那样,否则黑木城就危险了。” 看了一眼黒木军兵营的方向,急速跑去。 第三十六章 罕见秘辛说由来 黑木城兵营。 整个兵营空荡荡的。 虽然距离上次的大战仅过了一天,但整个兵营没有之前的豪爽大笑,高声猜拳喝酒,吹牛聊天。 有的只是遍地的伤兵,有的缺胳膊少腿,躺在那里等着军医的救治。 有的包成一个粽子,躺在那一动不动。 有的拄着拐杖试图站起来。 看着眼前的情况,管家心中的担心越发的浓郁。 在卫兵的带领下来到魏民证所在的营帐。 待卫兵通报后,管家才走进营帐之中。 一进营帐。 管家一眼看到帅位上坐着一名少年,下方的椅子上坐着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少年。 看着帅位上,映入眼前的是一位穿着黑色玄衣的少年。 旁边放着一柄长约三米的大刀,看着闪烁着寒光的大刀,管家心里一颤,冷汗直流。 赶紧将目光转向坐在帅位之上的少年,立即感觉到一股浓重的威压,霸道的气势。 俾睨天下的目光,扫向自己,管家马上感到一种赤.裸.裸的感觉。 好似自己在少年面前好像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听卫兵说,你找我有急事?” 帅位上的少年盯着管家,淡淡地问了一句。 “我想知道,白大帅是否如传言一样,力战赵国国师而死。” 管家突然抬起头,一脸决然地与少年对视。 看着管家坚定的目光,少年沉默许久。 开口说道:“不是,白大帅为救我被赵国国师偷袭,身受重伤而死。” “然来如此,我之前还在奇怪,白大帅怎会敌不过赵国国师。” 那么赵国国师一定是被大帅临死反击,身受重伤,最后被你斩杀。” 管家说出自己的推断,而后盯着帅位上的少年,等待着少年的答复。 看着管家,少年一脸严肃地说道:“确实如此,不光赵国国师,还有赵国刺客队首领都被大帅重伤。” 听了少年的话,管家马上接着问道:“大帅死前是否将黑木城托付给你,帅令是否也在你手中。” 少年沉默了一会,开口道:“没错,大帅将帅令交于我,让我守好黑木城。” “该告诉你的我都说了,现在该告诉我你是谁,来此有什么目的?” “参见大帅” 管家急忙单膝跪下,高喝一声。 而后站起身,看着少年说道:“我是白大帅安排在赵珰身边的暗棋,用以监控之用。” “现在白大帅一死,赵珰必定会跳出来争夺黑木城大权。” “此次,赵珰派我前来邀请大帅今晚去他家做客。” “此行必定极为危险,还望大帅谨慎而行。” “千万不可大意,赵珰此人不易对付。” 看着管家的眼睛,少年知道管家没有说谎。 继而,转头看向左边的中年男子,开口问道:“黑塔大哥你知道谁是赵珰?” “赵珰是大黄国派来黑木城的监军,监视黑木城主帅之用。” “但被白大帅丢到一边,无法参与黑木城之事,因此对白大帅怀恨在心。” “只是惧怕白大帅武力强横,不敢动弹,如今白大帅一死,恐怕他不会安静。” 黑塔简单介绍了一下赵珰此人。 “监军?为何黑木城会有监军?” 帅位上的少年对黑木城这座战城,竟然存有监军极度震惊。 一城守国门,挡一国百年之久。 竟然还对此城主帅进行监控,这是何其寒心之事。 故而少年表现的极为吃惊。 “嘿嘿...” “民战兄,这个说起来就话长了。” “当年大黄国将黑木城割让给赵国,换取赵国不入侵大黄国。” “黑木城举城反对,拒绝搬离黑木城,于是大黄国直接从黑木城撤兵,将赤.裸.裸的黑木城直接丢给赵国。” “在赵国进攻黑木城之时,黑木城所有居民全部投入抵抗之中。” “最后在白大帅的爷爷带领之下,将赵军赶出黑木城。” “从那以后,黑木城就独立出大黄国之中,以一城之姿,呈现在世人面前。” 黑塔笑了几声,慢慢叙说其中由来。 “那为何如今,黑木城又归入大黄国之中?”魏民证有些不解。 “黑木城独立后,大黄国派兵前来围剿黑木城居民,但在白大帅爷爷的带领下,大败大黄国来兵。” “一方面大黄国无力再战,另一方面大黄国畏惧白大帅爷爷炼血境的修为,最终只能无奈撤兵,承认黑木城独立。” “后来白大帅的爷爷和前来黑木城的大黄国国师,商谈之后,黑木城重新归入大黄国。” “大黄国可以派官员前来,但黑木城拥有独立征兵权,优先选兵权,所有开支全部由大黄国支付。” 停顿了一下,黑塔嘿嘿一笑。 接着说道:“民战兄不难看出,黑木城名义上归属大黄国,实际上还掌握在黑木城自己人手中,还占尽好处。” “你说大黄国国主怎会甘心,因此,一直在大黄城派有监军,希望可以夺回黑木城的掌控权。” “当初弃之如草芥,如今又来争夺,民战兄你说是不是很可笑。” 听了黑塔的话,魏民证对黑木城由来,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沉默了一会,又出声问道:“黑木城大帅一直都是由白家之人出任吗?” “当然不是,黑木城大帅是终身制的,一旦上任大帅死亡,整个黑木军就会举行选帅大比,最终胜者,出任大帅之位。” “白家也只有白继和他爷爷出任过大帅之位。” “也正是此原因,黑木城大帅之位一直是由炼血境强者出任,这也是黑木城能挡住赵国百年不败的原因。” 说到最后,黑塔的表情变得极为严肃。 “那我接管黑木城也要参加大比?” “此次情况特殊,所有的黑木军都已经将你当作精神领袖,再说如今情况也没法举行大比。” 弄清楚前因后果之后,魏民证起身走到管家面前,躬身一礼。 而后,开口问道:“你觉得赵珰会如何对付我。” 对魏民证的一礼,管家急忙闪身躲过去。 不敢受魏民证一礼,但眼中有些湿润,赶忙回复魏民证。 “以我对赵珰的了解,他会下毒,而后安排死士和高手围杀。” “下毒,和死士。” “嘿嘿...” “果然够狠,有意思。” “麻烦你先回报赵珰,就说我身受重伤,急需养伤,等五天之后,再上门拜访赵监军。” 看着魏民证和管家商量好之后,等管家离去。 黑塔站起身,对魏民证说道:“民战兄你的伤势如何,五天之后能好吗,我们虽然知晓,但也不能大意,以防阴沟里翻船。” “无妨,五天时间足以,不管赵珰如何出招,我们兵来将挡。” 黑木城之中的那座奢华的院落之中。 院中的凉亭里。 一位肥胖的中年男子,坐在那慢慢品茶。 等待着管家的回报,嘴角不时露出阴阴地笑。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打破了凉亭中的宁静。 只见管家从外面走进凉亭。 待管家停下脚步之后。 肥胖的中年男子开口问道:“情况如何。” “老爷,你是不知道那少年嚣张至极,完全不把老爷你放在心中。” “说是,让老爷等他心情好了之后,再来拜访,还提醒小的,让老爷准备好好酒,简直是...” 随着管家的话,肥胖的中年男子露出不屑的笑容。 心里轻叹一声。 “还是年轻气盛,豪气冲天的少年,一副天下无敌的样子,到时候,让你见识本监军的手段。” “嘎嘎嘎...” 看着肥胖中年男子的表情,管家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让他对少年大帅的警惕心放松不少。 随着两方各自的商量制定,一连串的阴谋诡计应运而生。 只待时机一到,破茧而出,张开血盆大口,择人而噬。 五天之后。 黑木城之中那座奢华的别院。 魏民证带着黑塔和快刀,以及几十名黑木军,走进这座建筑极为奢华的别院。 看着院中的风景,盆栽,不由的感概万千。 “奢华之中的美景,美景之中的腐败,交织成一副埋葬的图案。” 魏民证轻叹一声,向肥胖的中年男子走去。 “哈哈……真是少年英雄,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实在是可歌可泣,赵某佩服啊。” 远远的,赵珰一声大笑。 如潮水般的恭维声,向魏民证袭来。 企图捧起魏民证,骄其心,弱其警惕感。 可谓是用心颇深。 第三十七章 铁血执掌黑木城 看着赵珰魏民证故意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轻蔑地说道:“赵监军知道就好,本帅听说你找本帅有事?” “有什么事待本帅喝完酒再说,有准备上好的酒菜没,差了的话,本帅唯你是问。” 拍了一下背上的斩天刀,一副气焰嚣张的样子。 赵珰还是满脸笑容,哈哈大笑道:“那能让大帅喝差酒,为迎接大帅,我特地准备了五十年珍藏的烧刀子,绝对让大帅满意。” “嗯,不错,愣着干吗,还不带本帅去品尝美酒。” 魏民证一声大喝,吓了赵珰一跳,心中顿时怒气上升。 在心里恶狠狠地骂道:“小子,先让你得意一会,待会让你生不如死,后悔对本监军不敬。” 赵珰的脸色变化只在一瞬之间,之后立即堆起满脸的笑容。 赶紧开口自嘲道:“大帅您看我这,年龄大了,记性就不好,让大帅久等了,快里面请,我已备好酒菜,等大帅品尝。” 微躬腰身,满脸谄笑的赵珰。 急忙把魏民证一行迎进院中准备好的酒席之中。 待双方坐定之后,赵珰赶紧给魏民证倒满酒,而后,端起酒杯向魏民证敬酒。 看着向自己敬酒的赵珰,魏民证端着酒杯,露出玩味的笑容。 笑着说道:“这酒中不会添加了其它物品吧。” 一句话吓得赵珰脸色大变,急忙辩解道:“大帅您可冤枉小人了,就算大帅给小人几个胆,小人也不敢啊,大帅不信,小人先喝。” 说完后,赵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又端起魏民证的酒杯将酒倒入自己杯中,一饮而尽。 看着赵珰的表现,魏民证看了看黑塔和快刀。 而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扫视了一眼不远处的管家。 从管家眼中得知赵珰没有在酒菜里下毒,至于毒下在那里,管家也不知道。 见如此情况,魏民证只能暗示黑塔和快刀提高警惕,按计划行事。 待吃喝完毕,赵珰以有要事相商,希望可以与魏民证单独洽谈。 魏民证思索了一下,让黑塔和快刀在外等待,小心提防,而后和赵珰一起去了内屋。 内屋之中。 赵珰泡了一壶上好的茶,倒了两杯,双方喝了一会茶。 赵珰才开口说道:“大帅接管黒木城之后,有什么打算?”。 “你问这个干什么,当然是守好黒木城,抵挡赵国入侵。” “不知大帅有没听说朝中有人好当官,如今黒木城满城残兵,如何抵挡赵国入侵。” “而大帅本身也没有炼血境的修为,无法震慑赵国,黒木城可谓是危如覆卵。” “那依赵监军看,如何是好。” 魏民证装出一副惶恐的样子。 看着魏民证的表情,赵珰会心一笑,露出智珠在握的沉定。 “当然是依附一棵大树,好乘凉。” “如今,大黄国赵家可谓是如日中天,只要靠上了赵家,大帅就可高枕无忧。” “你是让我做赵家的奴才。” 魏民证装出一脸怒气。 “只是为赵家做事而已,奴才之说,只是你个人之见。” “我乃赵家赐姓出身,来黒木城十年之久,不是也过得很好。” 赵珰一副前辈的样子,劝说魏民证。 “有人喜欢做奴才,还一副沾沾自得的样子,真是可悲,可叹。” “人生于世,自由,平等,尚且不知,不去追求,只会找些理由,阻止自己去行动。” “不去做,你怎么会知道自己不能成功,不管成败,但求无愧于天地。” “本帅耻于与你为伍!” 魏民证一声大喝,满身正气地起身,准备离开内屋。 被魏民证厉声棒喝,弄得脸色发青。 恼羞成怒的赵珰,站起身,发出嘎嘎的笑声。 “小子,你以为你走的了吗,你可以运力试试,看能否提起力气。” 转过身,魏民证一脸微笑地看着赵珰。 淡淡地说道:“茶水中的封灵草,味道不错,但量不够,对本帅还起不了作用。” “哦,忘了告诉你,本帅以前练武之时,用封灵草蓄力,那效果比现在的可有劲的多。” 听了魏民证的话,赵珰脸色急变,面色发白。 咬牙道:“没想到你隐藏的如此之深,本监军都被你骗了,哼,即然你不识抬举,别怪本监军歹毒。” 说完后,赵珰将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 等待着埋伏的高手,死士将魏民证斩杀。 过了许久,都不见任何动静。 赵珰的神情再也淡定不下去,脸色也变得一片惨白。 看着赵珰的脸色,魏民证笑呵呵地笑道:“是不是等不来你埋伏的死士和高手,既然你这么想见他们,我就让你们见上一面。” 魏民证拍了拍手,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 没多久,门被推开,黑塔和快刀带着几十名黑木军走进内屋。 每人手中都提着一颗头颅,黑塔带头将头颅丢到客堂中间。 随着几十个头颅堆积在一起,赵珰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体颤抖不止,面若死灰。 “我想知道,是谁背叛了我。” 赵珰对自己的失败极为不甘心。 “不是谁背叛了你,是你背叛了人民。” “既然你想做奴才,助纣为劣,祸害人民,那你就有这天的觉悟。” 魏民证说完后,转身走出内屋。 黑塔带着黑木军将赵珰抓起来,而后,一把火烧了黒木城之中这座最奢华的别院。 伴随着浓烟的烈火,烧毁了一些东西,又诞生了一些东西。 黒木城兵营。 黑木军大帅营帐。 魏民证坐在帅位上,看着黑塔问道:“士兵的情况如何,是否还有感染死亡的。” “已经没有,不过如今黒木城可战之兵不足五千。” “伤兵多达三千多人,经不起任何一战。” “最槽糕的是据密探来报,赵军在黒木城三十里之外安营扎寨,意图极为明显。” 听了黑塔汇报的情况,魏民证沉默许久。 拍了拍身边的斩天刀,开口道:“赵国不足为虑,通报全军,明天校场集合,把赵珰也带去。” 看了一眼魏民证,黑塔和快刀转身出了营帐,安排明天之事。 第二天。 黒木城兵营校场。 校场阅兵的高台之上。 一名全身黑色玄衣的少年,背着大刀,站在高台之上。 一双霸气,威严的黑眸扫视高台之下。 笔直挺立的黑色兵阵,看着一些拄着拐杖,却尽量挺直脊背,站直身体的伤兵,魏民证感觉胸膛之中的豪情急剧上升。 拔出背后的斩天刀,向前一挥,大喝一声。 “带赵珰上来。” 随着话音落下,黑塔带着几名黑木军压着赵珰走上高台。 魏民证一刀将赵珰斩杀。 提着赵珰的头颅。 高声怒吼。 “我黒木城,从今之后,再无监军。” “今日,我民战,以黑木城大帅之责,立训一条。 “黒木城永自由,不自由,战!” 随着魏民证的大喝声。 高台之下的黑木军齐声大喊。 “战、战、战....” 一股可战天地的豪情回荡在整个校场之中。 看着满腔战意的黑木军。 魏民证一脸严肃,在心中低声叹道:“我已经将自由,平等,不向任何势力低头的信念传播下去了。” “能否生根发芽,就看天地造化,希望这股信念可以永存天地间。” 在校场的高台之上。 魏民证竖立了一块巨大的石碑,刻上黒木城城训,并立下一条新的军规。 “以后历届黒木城大帅,必须在石碑之下立誓,带领黒木城为自由而战。” 至此黒木城的军规增加为四条。 魏民证宣誓即位之后。 正式就任黒木城大帅之位。 开始安排黒木城大小事物。 “黑塔,快刀上前听令。” “未将在。” 黑塔和快刀上前一步,右手捶胸,微微低头。 向魏民证敬了一个黑木军军礼,魏民证同样还礼。(在这里需要说下,按规定,黑塔和快刀是小兵,不能自称末将,但在这里情节需要,特做安排,望大家不要纠结)。 “此前一战,生擒赵国国主,你俩功不可没,有资格出任黑木军第一团团长,和副团长职位,众将士说是否可行。” 魏民证高声征求台下黑木军意见。 此乃黒木城出任军职历来的规定。 倘若有三分之一的士兵不同意,那么此人就无法出任此职位。 大帅只有提名权,无决定权。 第三十八章 城下之约定和平 “战!” 所有的黑木军齐声大吼。 在黒木城士兵同意某人出任某职位就会大吼一声“战”。 黑木城中,一声“战”吼,是对一名军士最高的评价。 表示士兵对其敬仰、崇拜,极为信任。 反之就大吼一声“撤”。 因为在黒木城没有撤退一说,凡是说撤,就表示对此人极度不屑,深深鄙视,耻于与之为伍。 将黑木城剩余的八千将士编成一团,安排好所有军职,分好各自的任务。 将剩余的一些事物交给黒塔和快刀处理,而后独自一人去了关押赵国国主的兵帐。 走进兵帐。 看见赵国国主坐在帐中狼吞虎咽。 “看来赵国国主被黑木军饿的不轻。” 魏民证笑呵呵地轻叹一声,走到桌边坐下。 看着面前霸气无双,独闯万军,生擒自己的少年。 赵国国主赶紧停下吃喝,谄笑地看着少年,想说什么,但又不敢开口。 看着赵国国主的样子,魏民证笑着说道:“吃住的可好,有什么心事可以放心和本帅说,不用怕。” 赵国国主赶紧谄笑着回答道:“很好,很好,黑木军很热情,睡的也很安稳,只...”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让赵国赎回小王。” “既然住的好,那就住下去吧,回什么国,你说是不。” 魏民证拍了一下背上的斩天刀,盯着赵国国主淡淡说道,凌厉的眼神让赵国国主冷汗直下。 “是,是……大帅说的对,赵国没什么好回的,不如待在黑木军兵营之中自在。” 赵国国主满头大汗,不停点头,附合魏民证的话。 “那就住下去吧,本帅还有事,就先告辞。” 魏民证起身离开关押赵国国主的兵帐,吩咐守卫看好,以免出现意外。 回到帅帐之中,魏民证让黒塔注意看押赵国国主,以免赵国派人将其救走,手中少了谈判的筹码。 安排好一切,魏民证巡视兵营一圈之后,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开始练刀。 一边练刀,一边回想自己来到黑木城的收获,以及以后要走的路。 而后几天,魏民证将黑木军所有事物全部交给黒塔处理。 独自一人躲在兵营之中,苦练刀法,急切提升实力。 每一招基础刀招都被练得熟练无比,简简单单的一刀直劈就可幻化出万千变式。 一刀横斩更可带出意志。 随着基础刀招的彻底掌控,魏民证开始练习横扫千军,断崖斩,千钧斩,三式刀法。 每出一刀都带起无匹的气势,凌厉的刀势将空气斩成几段,发出一声声爆鸣声。 三式刀法越来越熟练,渐渐接近大成境界。 练刀十几天之后。 魏民证开始将九星步融入刀法之中,踩着九星步练习刀法,两者的结合,顿时让刀法的威力提升不少。 “看来我的想法是对的,刀法和步法的融合,让我的战斗力提升不少。” “现在不知道能否战胜初入炼血境的高手,之前虽然斩杀两名炼血境的高手,但那毕竟是重伤的炼血境高手,无法评估炼血境高手的战力。” “倘若辅以秘法,估计可以战平初入炼血境的高手。” 魏民证在心里暗自对自己的战斗力做了番评价。 突然,魏民证一拍脑袋,从地上一跃而起。 自嘲道:“我真是守着金山苦思穷,去找师傅比试一番,不就知道。” 将插在地上的斩天刀拔出,插到背上,向师傅家走去。 一路上看着黑木城大街上来往的人们,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浓浓的自豪。 很多酒馆,铁铺都贴出“为庆祝黑木城自由战又一次的胜利,所有黑木军在本店一切花费,全部免除。” 大街上随处可见这样类似的标牌,让魏民证眼眶有些湿润,脚步不由的慢下来。 而大街上行走的人们看着,背着大刀的少年,都自觉地停下脚步,安静下来。 向少年行注目礼,眼中透出浓浓的敬仰与崇拜,让魏民证心里暖暖的。 抬手向人们敬了一个黒木军军礼,而后,加快脚步向师傅家中走去。 看着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少年,所有的黒木城居民,都知道没有少年就没有黒木城,少年以一己之力拯救了黒木城。 是所有黒木城居民心中永远的大帅。 直到少年消失在人们视线之中,大街上的人才从安静的注目礼中回过神。 慢慢散开,各自忙事去了。 大街也从安静之中走向热闹。 来到师傅家的大门,看着紧闭的大门,门板上还有许多灰迹。 魏民证立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急忙敲了敲门,许久都没人开门,只好一脚将门踹开。 一直走到师傅教导自己练刀的凉亭,只见凉亭中的石桌上压着一封信。 疾走两步,拿起石桌上的信封,拆开一看,果然是师傅的笔迹。 看完整封信之后,魏民证心中充满无奈。 摊开信,只见上面记述着。 “民战徒儿,当你看到这封信,为师早已离开黑木城,去了极远的地方。” “修炼一途,布满棘荆,一路上多加小心、谨慎,为师感觉寿元不多,无法看到你遨游云端的一天,甚是遗憾。” “不过,能收你为徒,为师极为欣慰,看来上天待我不薄,也算是了却心中憾事,足慰平生。” “为师走了,民战徒儿勿挂念。” “铁续留!” 将信叠起,贴身收好,抬头望着天空。 回想师傅教导自己刀法时的一言一行,泪水不由得积满眼眶。 魏民证尽量将头抬得极高,让泪水流回眼中,在心中低声立誓。 “师傅走好,徒儿一定完成您的遗愿。” 收回望向天空的眼光,将双眸转向凉亭。 仿佛看到师傅坐在凉亭之中喝着茶,一脸慈祥地看着院中练刀的自己。 魏民证对着凉亭,双膝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而后,起身走出院落,向黑木军兵营行去。 黑木军兵营,大帅营帐。 “民战兄,据密探来报,赵兵已经撤兵回赵国,并派来使者请求赎回赵国国主。” “按你的意思已经冷落赵国使者三天,接下来如何应对。” 黒塔看着帅位上的魏民证,向其征询意见。 摸着斩天刀的魏民证,头也没抬,低声问道:“黒塔大哥,赵国国主如今如何,有无发生过什么意外。” “刚开始,赵国派了许多高手潜入兵营,企图救出赵国国主,不过都被我军斩杀。” “并警告赵国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就将赵国国主斩杀,从此以后,赵国就没有派高手前来。” “所以赵国国主至今依旧在我们手中。” “只要赵国国主在我们手中,一切主动权都在我们这边,赵国就不足为虑。” 魏民证轻声说道:“将这张纸交给赵国使者,只要赵国答应纸上的条约,就可以放赵国国主。” 魏民证将薄纸射向黒塔。 接过薄纸,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 黒塔脸色变得极为精彩,不由的开口问道,“民战兄,这可行吗?” “去吧,我自有打算,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 “你无须担心,只要严加看守,切记,不能让赵国国主逃走。” 见魏民证乾坤在握,黒塔也不再多问,转身去了赵国使者所在的营帐。 黒塔从怀里掏出那张薄纸,交给赵国使者。 淡淡地说道:“只要满足上面的要求,你们的国主随时可以回赵国。” 赵国使者接过薄纸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城下之约》:“第一条:赵国需向黑木城支付一亿两黄金战争赔款。” “第二条:赵国需通报四国,承诺永不入侵黑木城。” “第三条:赵国国主需披麻戴孝,向黑木城战死的战士忏悔。” “第四条:赵国每年需向黑木城无偿提供一万匹战马,持续一百年。” 看着条约上的四条,赵国使者气的浑身颤抖,指着黒塔双目圆睁,说不出话。 看着赵国使者的表情,黒塔继续打击。 “你如果做不了主,回去让你们可以做主的人前来谈判。” “派这样一个连话都不说的人,真没诚意,看来你们是不想赎回赵国国主。” 听了黒塔的话,赵国使者很干脆地晕了过去。 他知道倘若带回这则条约,将会面临赵国大臣无尽的怒火,会将自己撕成啐片。 看着晕过去的赵国使者,黒塔将记录条约的薄纸,塞进赵国使者的胸口。 让赵国其他随行的人员,带赵国使者回赵。 等赵国使者一行走了之后。 黒塔转身向黑木军大帅营帐走去。 准备向魏民证汇报情况。 第三十九章 踏破铁关大圆满 黑木军大帅营帐。 “大帅按你的意思,已经让赵国使者带着条约回赵国。” “赵国大臣看了条约定然不会同意,势必会再起事端。” “甚至会向大黄国施压,逼我们放掉赵国国主,到时我们如何应对。” 黑塔看着还在那里抚摸着斩天刀的魏民证有些担心。 “大黄国方面不用担心,如今大黄国正在和大钩国死战。” “没有多余的精力顾及黑木城,最多派来文官使者之类的闲人。” “如果他们安静听话,就别管他们,倘若指手画脚,就直接斩杀。” “另外黑木军的物资方面,大黄国定会扣押。” “你带着这封信去大黄国魏家,将信交给魏家主事之人,不用说什么,魏家会帮你安排好物资方面的事物。” “只要等到明年征兵,补满黑木军兵员,我们就再无任何顾及。” 沉默少许。 魏民证接着说道:“我们现在缺的是时间,你只需和赵国使者磨时间即可,不用管其他之事。” 听完魏民证所说,黑塔安心不少。 也明白黑木军如今缺的是时间,那则《城下之约》,就是用来磨时间,转移注意力之用。 见黑塔明白自己的用心,魏民证从怀里拿出大帅令牌,抛给黑塔。 开口说道:“我需要潜心练刀,黑木军所有事物就交给你和快刀处理,倘若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就去兵营南方辟角之处找我。” 黑塔接过大帅令牌,看着魏民证想说什么,但不知该如何开口。 和快刀对视一眼,快刀翻了翻眼珠,示意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劝说魏民证。 安排好一切之后,魏民证背着斩天刀出了大帅营帐。 向练刀之处走去,将黑塔和快刀两人留在大帅营帐。 “黑塔大哥,自从民战兄上次去找铁前辈之后,回来就一直如此,铁前辈也不知所踪,这其中是否发生了什么事?” “当年铁叔来黑木城就是如今模样,那时我才十多岁,转眼几十年,铁叔的模样一直未变。” 黑塔沉声道:“现在离开黑木城,想必是有极为重要之事,我们不用瞎想,做好民战兄安排之事即可,以民战兄的心智,自然不需我们安慰。” 在黑塔和快刀商议是否需要安慰魏民证的时候。 魏民证踏着步伐一步一步走向兵营南偏角,每一步的距离几乎一样,像量好一般。 一股凝聚不发的气势在身上盘旋,让四周的空气都显得凝重,像是在预示什么。 到了目的地之后,开始练刀。 踩着九星步苦练三式刀法,随着时间的流逝,三式刀法越来越得心应手,与九星步的融合也更为顺畅。 战斗力在不知不觉中缓慢提升,体内集聚的力气也在增加。 半个月之后,兵营南偏角。 一道寒光闪现,一把大刀以凌厉的刀势,伴随着无匹的霸气,萧杀的死气,斩向一块三米高的巨石。 只听! “铛”的一声,巨石裂成两半。 用手一摸,上方切口处极为光滑,中间到底部就变得坑洼不平。 看着裂成两半的巨石,魏民证低声自语。 “如今,我的力气已经凝聚到一万斤,万乃肉.体极限,想要再增加力气只有进阶铸体境大圆满。” “可是我还未完全掌控这万斤巨力,匆忙突破铸体境大圆满,势必会给以后的修炼留下隐患。” “对之后的修炼极为不利,看来只能等待一段时间再作突破。” 突然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魏民证的思绪。 抬头一看,只见快刀急匆匆的赶来,一副出了大事的样子。 看着快刀的样子,魏民证心里一阵疑惑。 如今的黑木城能有什么事,会让快刀如此紧张失措。 待快刀走近后,开口问道:“何事?黑塔大哥为何没来。” “民战兄,大事不妙!” “上次你给赵国使者的条约,赵国大臣看后群情激愤,叫嚣着要将大帅你千刀万剐。” “还在杀手楼发出百万两黄金的暗花,不杀民战兄,誓不罢休。” “如今天下轰动,四国各方杀手云集黑木城,情况极为混乱。” “黑塔大哥在稳定黑木城的局势,所以让我前来提醒民战兄小心应对。” 快刀急忙将黑木城如今的情况,简单地讲解了一遍。 “杀手楼,传闻流光一击,死神追命。” “不死不休,从未失手,只要杀手楼接手,目标必死的杀手楼?” “是的,民战兄,你可要小心,现在你的人头可是天价啊。” “赵国出的是暗花,不光杀手楼接手,其他势力,以及独行的杀手都纷纷行动。” “呵呵……有意思,快刀你觉得这和四国通缉令相比如何。” “自然无法比较,四国通缉令是集四国所有的力量,共同追杀,不死不休。” “但此次凶险比之四国通缉令有过之,无不及,千万不可大意。” 快刀见魏民证一副不放在心里的样子,还拿来与四国通缉令做比较,急忙劝诫魏民证不可大意。 笑了几声,魏民证的神情变得有些玩味。 拍了拍快刀肩膀,淡淡地说道:“跳梁小丑不足为虑,杀手楼虽然棘手,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不过赵国敢如此做,以为出的是暗花,我就无法找他们麻烦吗,真是天真。” “一群文官儒生只会在那胡乱叫唤,无一用处。” “忠君爱国在他们眼中只是拿来愚昧民众之用,一旦危及他们的利益、面子,立即将忠君爱国抛之脑后。” “置他们的国主于险境,真是可笑,哈哈……” 大笑了一阵,魏民证和快刀一起回大帅营帐。 准备商议一下,如何安排接下来黑木城的事物。 黑木军兵营。 大帅营帐。 魏民证坐在帅位之上,等着黑塔的到来。 过了不久,帅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名黝黑的壮汉走近营帐。 看着走近营帐坐在左手下方的黑塔,魏民证开口问道:“赵国新派来的使者情况如何,赵国国主最近怎么样,有无出现什么变故。” “赵国新派来的使者是赵国国主的弟弟,据密探来报,赵国如今主持朝政的是赵国国主的儿子。” “上次领兵撤退的那名赵国大将被打入大牢,看来赵国国主的儿子急切想当国王。” “暗中和朝中一些大臣勾结,发出暗花,想置他老子于死地。” “嘿嘿……” “王室无情,父子相残也是人间一曲好戏啊。” “等黑木城兵员补满之后,让赵国国主签了《城下之约》,将他儿子暗害他的事,不经意地透漏给他,然后送他回赵国,我们就坐看好戏。” 收起笑容,魏民证接着说道:“赵国使者就不用管他,好好招待即可,一个弃子没有什么价值。” “至于黑木城之中新来的杀手以及其他闲杂人等,情况如何?” “情况有些混乱,前来黑木城的江湖人士,时常发生冲突,有时在大街之上大打出手,扰乱黑木城安定,影响黑木城居民生活。” 沉默良久,魏民证一声大喝。 “传我帅令:任何人不得在黑木城动手,违者杀。” “任何人不得干扰黑木城居民,违者杀。” “任何人不得对黑木军不敬,违者杀。” 身上杀气汹涌。 三杀令让黑塔和快刀两人为之动容。 黑塔见魏民证主意已定,不惜以大帅的身份下令。 遂不再说什么,站起身行了一个黑木军军礼。 和快刀一起出了帅帐,执行帅令而去。 安排好一切,魏民证又开始苦练刀法。 通过练刀让身体慢慢适应万斤巨力,进而掌控万斤力气,为突破铸体境大圆满打好基础。 一连十几天,魏民证不再关心外界的一切,只是待在兵营,苦练刀法,掌控力气。 每一刀劈出不再带有任何气势,轻轻地划过空气,犹如划开水面一样,将空气切成两半,不激起任何声响。 收刀而立。 闭目沉思少许时间。 突然出刀,轻飘飘的一刀,不带丝毫杀气,也无半分气势,像切豆腐一样,划过面前的巨石。 过了许久,巨石才断成两块,散落开来。 看着切口及巨石底部,都是一片光滑,魏民证微微一笑,心中已有决定。 盘膝坐在地上,将斩天刀放在膝上,开始全力突破铸体境大圆满。 聚起全身的力气,将其拧成一股,向铸体境大圆满的瓶颈发起冲击。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冲击,那层瓶颈慢慢变薄,最后只剩薄纸一般。 薄薄的一层,但无论如何冲击,那层瓶颈始终无法打破。 第四十章 三杀令出保族民 魏民证马上强迫自己静心,开始思索为何会如此。 慢慢地想起忠叔曾说过。 “冲击瓶颈之时,也是战争开始。” “力气是士兵,意志是将军,将乃军心,只有将意志与力气完美的融合,才有可能突破瓶颈。” “原来如此,我懂了。”魏民证轻声自语。 “之前突破瓶颈之时,我都未曾将力气与意志融合,但顺利突破了瓶颈,想必是我特殊的体质起了作用。” “而突破铸体境大圆满,是需要一股圆满雄浑的力气,将力气与意志融合,形成带有圆满雄浑意境的力气,才能突破铸体境大圆满。” 魏民证立即将体内的力气与意志进行融合,渐渐地形成一股全新的力气。 这股力气之中透出沉重,雄浑,圆满的意境。 威力比起之前的那股,单纯的气力汇聚而成的力气,强了许多。 将新形成的这股力气,冲向铸体境大圆满的瓶颈。 只是轻轻一触,那层挡路的薄膜,就被击成齑粉。 随着这股力气进入内府,魏民证也正式进阶铸体境大圆满。 仔细感受进入内府的力气。 让其顺着一定的路线围着内府形成一个力旋周天。 在五脏六肺之间搭起一座桥梁,使五脏六肺之中的气息可以互相交流,形成一个圆满循环。 而力旋之中的力气通过周天循环吸取外界的力气,进而将力气融入五脏六肺的气息之中。 在五脏六肺气息交换之时,强化五脏六肺,增强五脏六肺的韧性和强度。 使其生命力活性更高,抗击打能力更强。 等内府的周天循环成功运行之后,魏民证才算稳固了铸体境大圆满的境界。 真正进入铸体境大圆满,力气也开始急剧增加,由一万斤开始增加,一直增加到一万三千斤,才停止。(普通人突破到铸体境大圆满之时,力气不会急剧增加,只会缓慢增长。) 感受到体内澎湃的力气,魏民证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长啸。 长啸声由小变大,越来越高昂,从黑木军兵营传至整个黑木城,所有的人皆可听见。 听见的人都被长啸声中圆满雄浑的气势,俾睨天下的霸气,深深震慑。 许久之后,长啸声才停止,人们也从震撼之中醒来。 一脸恐惧地望向啸声传来的方向,看到的只是黒木军的兵营。 所有前来黒木城的江湖人士,杀手,或者其他闲杂人等,都不由得安分不少,开始将黒木军颁布的三杀令放在心上。 魏民证起身看了看地上的啐石,继而抬头望着天空。 只见傍晚的黒木城天空,浮现出漫天的赤霞。 血红血红的一片,显得格外刺眼。 拿起斩天刀挽了一个刀花,只觉得斩天刀变轻了许多。 仔细感受,才发觉身上的力气竟然增加了三千斤。 不由的低声自语道:“难道这是突破铸体境大圆满带来的变化,但没听忠叔提起这样的变化,难道又是那个原因?” 想了许久,除了那个原因,想不出其他的缘由,遂不再去想。 转身向黑木军大帅营帐走去,准备处理黑木城的情况。 黑木军大帅营帐。 魏民证让传令兵去叫黑塔和快刀,以及黑木军所有卫级以上军职人员前来大帅营帐,商议事情。 等所有人员到齐之后,魏民证从帅位上站起身,向所有人敬了一个黑木军军礼。 待所有人员还礼之后,方才开口问道:“如今黑木城情况如何,那些江湖人士,还有为悬赏暗花而来的杀手,可有闹事的?” 听到魏民证的问题,所有黑木军人员都是满脸怒气。 纷纷述说如今黑木城的情况,一时间杂乱无章。 看的魏民证直摇头,伸手示意停下,一个人一个人的说。 一名佩戴黑木军营长军职标志的军人,站起身开口说道:“大帅,自从您颁布三杀令之后,黑木城所有为暗花悬赏而来的人,变得更不安稳,气焰更为嚣张。” “时常对黑木军士兵出言不逊,甚至出手打伤士兵,我们人少的时候打不过,处处吃亏。” “等我们集结人手他们就躲起来,与我们周旋,存心找我们黑木军的麻烦。” 等这名营长说完,另一名佩戴黑木军卫长标志的军人,接着说道:“还有许多人喝完酒之后,故意不结账。” “店主向他要钱,他不光不给还故意打伤店主。” “等我们黑木军士兵赶到之后,还对士兵出手,奈何对方武力强横,我们不是对手,最后不了了之。” “给大帅丢脸了,我愧对大帅。” 说完后,这名卫长单膝跪地,向魏民证请罪。 “起来,这不是你的罪责,是我没做好黑木军大帅。” 魏民证扶起那名卫长,低声安慰。 等这名卫长起身之后。 又一名营长站起身,接着说道:“更为严重的是,许多为暗花悬赏而来的人,见我们黑木军拿他们没有办法,变得更为嚣张。” “从昨天开始已经有士兵开始死在他们手中,没有死在战场之上,却死在这些企图搅乱黑木城秩之人的手上,真是死的极为不值啊,大帅。” 那位营长虎目含泪,声音也有些哽咽。 此时,魏民证脸色铁青,之前想过三杀令会让那些杀手,以及江湖人士产生反弹,但没想到情况会如此严重。 站起身,看着黑塔和快刀,开口问道:“情况如此严重,为何不向我汇报,还记得我将帅令交与你之时说的话。” 快刀站起身,急忙说道:“民战兄,那些杀手和江湖人士之中,有很多铸体境大圆满的高手,我们黑木军之中没人是他对手。” “一旦对其展开围杀,黑木军伤亡更大,得不偿失,所以一直忍让这他们。” “为何不来找我。” 黑塔站起身接着说:“当时民战兄在闭关练刀,我怕打断你闭关,所以……” 不等黑塔的话说完,魏民证气的大吼一声。 “混账,什么事比的上黑木军士兵性命重要,如此大事,你只有这个理由,真是荒唐。” 听着魏民证的吼声,所有黑木军将士都静声不语,黑塔也在心中暗叹一声。 “民战兄你说的我何尝不知,只是不想你一个人,把黑木城所有的责任都扛在肩上,那样你会很累的。” 扫视一眼所有的黑木军将士,魏民证开口说道:“众将士记住,黒木军只有战死的军人,没有枉死的士兵。” 停顿一下。 魏民证开始下令。 “黑塔上前听令。” “未将在” 黑塔大吼一声,上前两步。 “着令你一个小时之内,调查清楚所有在黒木城闹过事的江湖人士,把他们下榻之处,闹事缘由,弄清之后,交给我。” 看着黑塔领命出去之后,魏民证对剩下的黑木军将士大喝一声。 “众将士听令,各自整编好本部人员,校场集合。” 等所有的黒木军将士领命而去之后,魏民证背着斩天刀来到黑木军校场,等候黑木军集合。 没过多久,随着整齐的踏步声,所有黑木军将士云集校场。 看着高台之下整齐的军阵,魏民证敬了一个黑木军军礼。 而后大吼一声。 “今天我们为黑木军尊严而战,所有铸体境二阶以上的军士出列。” 随着话音落下,所有铸体境二阶以上的黑木军士兵齐步出列。 在快刀的带领下,站成一个方队,细细一数,八百将士。 看着八百士气高昂,气势冲天的将士,魏民证心中极其欣慰。 等了一会,只见黑塔向校场奔来。 接过黑塔递来的纸张,魏民证拍了一下黑塔的肩膀。 低声说:“黑塔大哥,你懂我,你我之间无需多言,黑木军大营交给你。” “另外关闭黑木城城门,带上巨弩,任何企图闯城门的人,直接射杀,我去萧清城内混乱。” 安排好之后,魏民证和快刀带着八百将士,出了黑木军兵营。 满身杀气地向黑木城大街行去。 来到一座酒楼之前,魏民证大喝一声。 “给我包围此楼,任何人不得出入。” 随着一声令下,八百将士迅速将酒楼围起来。 魏民证和快刀带着十几名将士走进酒楼,来到一桌正在大吃大喝的桌前,让快刀宣判。 快刀拿出纸张,高声宣判。 “查,尔等四人在黑木城蓄意吃霸王餐,还打伤前来说理的黑木军将士,企图扰乱黑木城秩序,意图刺杀黑木军大帅,按三杀令,杀无赦。” 听完快刀宣判,四人脸色大变。 尤其看到旁边背着斩天刀的魏民证,不由得脸色发白。 急忙开口轻饶。 “各位军爷,我们几人只是受人唆使,绝对无心冒犯黑木军军威,你们要相信我们啊。” 第四十一章 将帅一怒血如河 一位中年汉字,一边求饶,一边向魏民证这边移动。 意图极为明显。 看着不断靠近的中年汉子,魏民证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冷冷地看着正在耍猴戏的四名江湖杀手。 快刀此时也不知如何处理,愣在那里有些茫然。 突然,靠近魏民证的中年男子,从衣袖里伸出一把短剑,迅猛地刺向魏民证的咽喉。 在旁观人们大声惊叫声之中,魏民证冷哼一声,一拳更为迅猛的直拳,砸向中年男子。 在中年男子一脸错然的表情中,将中年男子砸成一团血肉。 剩下的几名杀手,见事情败露,纷纷抽出暗藏的兵器,杀向魏民证。 不等魏民证出手,反应过来的快刀,一把柳叶刀翩然飞过。 眨眼间几名杀手就变成了无头死尸。 一场惊变来的快,去的也快。 还未等围观的人群反应过来,就已经平息。 看着有些凌乱的酒馆,魏民证吩咐黒木军收拾一下,而后转身出了酒楼。 站在大街上。 魏民证看了看跟在身后的快刀,开口说道:“有什么感触,今后该知道如何去做?”。 快刀一脸愧疚,自己的迟疑,险些把魏民证置于死地。 看了看酒楼,一脸恨恨地表情,咬牙说道:“没想到这些杀手如此卑鄙,简直枉为武者。” “杀手只为目标而来,为达目的,杀手可以使用任何手段,这都是天经地义。” “我们要做的是相信黑塔大哥的名单,凡是名单之上的人,一律杀无赦,你可懂。” 沉默良久,快刀发出一声叹息。 轻声说道:“民战兄,你说的我何尝不懂,只是不想去想,也不屑去想。” 停顿一下,快刀接着说道:“那就按民战兄和黑塔大哥的意思处理。” 对快刀的纯正侠义,魏民证很是敬佩,但身上的重任,不容许自己按心中的侠义行事。 在心底低叹一声,看着排列整齐的八百黒木军将士,一声令下,向下一个目标而去。 随着一个又一个目标被击杀,黒木城的气氛变得也越发沉重。 大街上的人变得也愈发稀少,魏民证抬头看着黒木城的天空。 几朵血色的云霞,漂浮在空中,将黒木城的天空染得血红一片。 “民战兄,我们按黑塔大哥的名单,已经击杀323名隐藏在暗中的杀手。” “剩下几人,按名单上记录的地址未找到他们,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动。” 快刀停下脚步征询魏民证的意见。 看着人影稀疏的大街,魏民证的神情变得极为严肃。 开口说道:“传我帅令,通知黒木城所有居民不得出门,以免被接下来的大战误伤。” 随着传令兵将帅令传下之后。 原先热闹的黒木城大街变得格外宁静。 转头看了看身后整齐的八百黒木军将士。 魏民证对身边的快刀淡淡地说道:“宁静是阴谋的前夜,骤风暴雨前的安详,我们只需耐心静待,他们自会跳出来找我们。” 听了魏民证的话,快刀不再说什么。 双眼冷冷地看着空旷的大街,等待着剩下几名杀手的来袭。 不用多想也可知道,那些为暗花而来的人。 是不会甘心黒木军将他们分散开来一个个击杀。 势必会聚在一起,向黒木军发起袭击。 甚至是抓住机会将魏民证斩杀,好去领取天价的暗花赏金。 突然,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传入耳中,由远及近。 向黒木军方阵走来。 循声望去,只见一群穿着白色丧服,抬着一具棺材,向黒木军这边走来。 看着由远及近的人群,魏民证冷笑一声。 一声令下,让黒木军将其包围,随着八百黒木军将士形成的包围圈,那群哭丧的队伍被围在阵中。 看着突然围过来的黒木军,哭丧队中走出一名老者。 遥遥地看着魏民证,哭求道:“大帅,我儿子为黒木城保卫战而死,直到如今才进行安葬,大帅你这样做,让黒木军将士寒心啊。” “我儿子九泉之下业不得安宁啊。” 那老者哭诉的同时还不忘扰乱黒木军军心。 看着老者的表演,魏民证冷笑一声。 高声说道:“我黒木军所有将士战死沙场,他们的尸骨只会埋在黒木军功令碑之下。” “收起你拙劣的表演,既然我在此等你们,岂能不知你们的目的,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逃走。” 听完魏民证的话,哭丧队伍立即变得宁静。 刚才的啼哭声也消失不见,好像窜入另一个时空,大街也在瞬间变得宁静。 突然,一声极为嚣张的大笑,从哭丧队伍中传出。 只见,一名中年汉子从人群中走出。 看着魏民证不屑地说道:“民战你以为凭着八百黒木军士兵,能将我们几百江湖好手,全部击杀,真是可笑。” “更何况我们之中还有十多名铸体境大圆满的高手,杀你们易如屠狗,你还敢大言不惭。” 冷冷地看着在那叫嚣的中年男子,魏民证大喝一声道:“快刀,宣判罪行。” 快刀上前一步,冷喝一声。 “查,杀手楼金牌杀手,无情,九月十八在黒木城之中强奸少女,被巡逻的黒木军将士遇见,反而,依仗强横的武力将黒木军将士杀害。” “而后,对那名少女先奸后杀,手段极其残忍。” “按黒木军三杀令,杀无赦。” “哼,几个小兵而已,你们能奈我何。” 无情冷声嘲讽道:“我乃这次组织的发起者,铸体境大圆满的高手,就凭你们这些人,只有被我虐杀的份。” 无情挥着手中的短剑,一副气焰滔天的样子。 “无情,听说你为了修炼无情剑法将你的父母、妻儿全部虐杀,一个连人性都没有的畜生。” “也敢自称高手,真是可笑。” “还有你们这些所谓的江湖好手,在我眼中只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而已。” “不用黒木军将士动手,本帅一人就可将你们击杀。” 魏民证从背后抽出斩天刀,一声大吼。 “众将士听令,将这群所谓的江湖高手,给本帅围好,不要放跑一个,本帅要亲自将他们斩杀。” “谨尊听大帅号令。” 八百黒木军发出整齐的吼声,声音传遍整个黒木城。 让那些躲在暗处看戏的江湖人士,都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惊,不敢轻举妄动。 见魏民证真要一个人对付这几百江湖好手,其中最低都是铸体境四阶的好手,甚至还有十几个铸体境大圆满的高手。 不管是这群江湖好手,感到一阵不真实,就连快刀也感到是否自己产生了错觉。 对任何人的反应,魏民证都不屑去解释。 只是高举斩天刀,露出一丝冷笑。 只见,魏民证大喝一声。 “断空斩!” 一道门板大小的刀影划过空中,向前方斩去,所过之处全部化为齑粉。 待刀影过后,原本平整的大街,出现一道十几米长,半米深的巨大沟壑,沟中积满鲜血,堆满肉沫。 看着满地的肉沫、鲜血之中傲然挺立的黑衣少年,那迎风飘扬的长发,手中还拿着散发出滔天杀气的大刀。 一双俾倪天下的黑眸,带着嘲笑的目光,冷冷地看着残余的,一脸呆然的江湖好手。 震惊之后,才发现,原先的几百江湖好手,如今只剩下几十个。 魏民证的一刀秘法,击杀了百分之九十的江湖好手。 包括那位叫的最为嚣张的杀手楼金牌杀手,也被一刀斩杀成肉沫,只余一团血水。 刚刚还在嘲笑魏民证不自量力的江湖人士,此时都是一脸恐惧的望着魏民证。 甚至有的跪地求饶,希望魏民证放过他们。 看着眼前丑态百出的江湖人士,魏民证冷笑一声。 “当你们残杀不懂武力的人民之时,可曾放过他们,当他们向你们求饶的时候,你们是如何做的,你们是将苦难的人民更加残忍的弄死,甚至让许多人民生不如死,今日有这样的报应,乃是天经地义之事。” 说完之后,看了一眼斗志尽失的江湖好手。 魏民证已经不屑出手,收回斩天刀,让黒木军将残余的江湖好手击杀,而后,打扫战场。 随着黒木军有条不絮地进行,整个黒木城所有的隐患全部消失在萌芽之中。 不管是为暗花而来的江湖杀手,还是来黒木城有事的人们。 都自觉遵守黒木城的规矩,黒木城也陷入了往日的热闹之中。 但对黒木军大帅的铁血手段,盖世武功,人们都从心底敬仰,崇拜不已。 各种关于黒木军大帅的故事,迅速传遍四国。 一时之间四国震惊,不管是暗处的杀手界,还是明面上的朝廷都震撼不已。 燕国都成的一家茶馆中。 此时茶馆里喝茶的人很多,但专心喝茶的没有几个。 都聚精会神的望着同一个方向,循着视线望去。 只见,人们都在看着一位说书的先生,在那说着故事。 “话说,几百江湖高手,将黒木军大帅,围在阵中。” “大帅一声豪气冲天的大笑,继而,大喝一声。” “你们这群土鸡瓦狗,本帅一刀就可将你们斩尽。” “只见一刀斩出,几仗大的的刀影,划过苍穹。” “将那一群围着的江湖高手,全部斩成血水,无一人逃脱。” 说书先生手中的惊堂木“啪”的一声。 将人群惊醒! 第四十二章 修炼杀拳悟秘法 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接着说道:“今天就说到这里,欲听后事如何,请听下回讲书。” 在听书人们不满的嚷嚷声中,说书先生收起惊堂木,端着茶杯,起身离开茶馆。 待说书先生离开之后,人们也慢慢散了,茶馆里只剩下几个闲散的喝茶人。 一名少年放下茶杯,轻声嘀咕。 “黒木城的黒木军大帅,真乃英雄豪杰,真想与之交手,切磋一番。” “要是魏兄在的话,也是如此想法。” “哎,时间不容许啊,还得为接下来的四国群英赛做准备,无法分身,真是烦人。” 仔细一看,这少年正是曾和魏民证一起在大黄山脉历练过的王战。 此时,修炼之余,在茶馆喝茶,听书,舒缓心情。 在王战为四国群英赛做准备之时,魏民证此时正在黒木城清洗残余的暗藏杀手,力图让黒木城变得安静和平。 随着上次的一刀立威之后,所有人都认定魏民证是炼血境之下无敌的存在,再也无人敢挡黒木军军威。 在黒木城,人们对黒木军的信任也达到了顶峰。 看着萧清凌乱之后的黒木城,恢复了往日的活力激情。 魏民证放心地将黒木城交给黑塔管理,然后潜心投入杀拳的修炼之中。 黒木军兵营的南偏角。 一名赤裸着上身的少年,扎着马步在那练着基本拳法。 旁边的地上竖立着一把大刀,只见少年一招一式地练着拳。 神情极其认真,就像刚开始学拳之人一样。 一招一式都按部就班,每一拳的速度,力度,出拳频率都未曾变化。 随着天色慢慢变黑,不知不觉少年已经练了一整天的基础拳法。 人也变得僵硬许多,行走之间的步伐都几乎不变。 穿上衣服,背着大刀,向黒木军帅帐走去。 边走边回想忠叔说过的,关于杀拳修炼方面要注意的事,以及铸体拳上记载的关于杀拳秘法的修炼方法。 有些不明白为何修炼秘法要先将基础招式修炼到大成境界。 “看来基础极为重要,断空斩和杀拳秘法,都有强调先把基础招式修炼到大成之境,而后才能开始修炼秘法。” “虽不知是何缘由,但万丈高楼平地起,也有其道理,想不通就不去想,先把基础拳法里练至大成,其他自然会迎刃而解。” 想通之后,魏民证不在纠结,为何修炼秘法之前要先练基础招式。 收起思绪,看了看帅帐中黑塔和快刀,商谈了一会黒木城的事物。 见没有什么大事,沉思少许。 开口道:“再过五个月就是黑木军选兵之日,你们做好准备,黑塔大哥带着这封信交给魏家主事之人,让魏家帮忙,争取补全黒木军兵员。” “至于黒木城的事物,只要不是事关黒木军将士生死之事,你们两人处理即可,我要闭关修炼秘法。” 黑塔看了看魏民证,没有说什么,但在心里已经明白,魏民证是在为离开黒木城做准备。 从上次的信件之事,魏家全力帮黒木军解决所有困难之后。 黑塔就知道民战实则是魏家嫡子魏民证,迟早是要离开黒木城,但没想到这天会来的如此之快。 对于魏民证这样的世家嫡子,可以隐姓埋名,从沙场的一名小兵做起。 可以为每名士兵怒发冲冠,力战强敌。 可以为黒木城自由力抗一国威压。 面对敌人豪气冲天,视之为土鸡瓦狗,对待朋友真情真性,包容大气。 黑塔从心底佩服。 轻叹一声,黑塔和快刀走出大帅营帐,一路上两人都陷入沉默之中。 快刀此时的心里也是充满愁绪。 想起前段时间收到家里来信,让自己尽快回去,准备参加六个月后的四国群英大赛。 如今最晚只能拖到黒木军补满兵员,自己就要离开黒木城。 大帅营帐中,魏民证坐在帅位上,看着黑塔和快刀远去的背影,久久不语。 抚摸着斩天刀,陷入沉思之中。 那次商谈之后,魏民证再也没有见过黑塔和快刀。 一直待在兵营苦练基础拳法,十几天之后,终于把基础拳法修炼至大成之境。 而后,开始修炼杀拳秘法。 只见,魏民证右拳紧握,身上的气势开始不断攀升。 浓浓的威压开始向四周扩散,随着气势凝聚到顶点,一股厚重的萧杀之气,透体而出。 伴随着拳力轰向几米之外的一块巨石之上,只见一道砂锅大的血色拳影,击在巨石之上。 “轰”的一声。 巨石啐裂成许多小块,散落一地。 原先两米多高的巨石,现在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宽四米,深两米的巨大坑洞。 看着一拳造成的破坏,魏民证不由得将两种秘法的威力进行比较。 发现付出同等的代价,断空斩的威力要比杀拳的威力大一些。 “按理来说,杀拳是人阶顶级功法,断空斩是人阶高级功法。” “就算杀拳具有隐匿的特性,但其威力也不会比断空斩低上一些,至少也会处于同等地步,不应该恰恰相反,这是为何?” 魏民证停下修炼杀拳,寻找其中缘由。 “难道是因为自己曾顿悟过刀法的缘故,对刀法威力有一定的加成?” “还是因为斩天刀具有灵性,可以提高刀法威力?或者两者都有?” 想了许久只想到这两个缘由,不由得有些恼火,遂不再去想。 收起思绪,又潜心投入杀拳的修炼之中。 将萧杀之气慢慢融入杀拳之中,使杀拳之中的杀气越发凝重。 每一拳击出,都透出浓浓的杀气。 拳力未到,萧杀之气已经深深攻入对手心神,让其心神俱丧,陷入恐惧之中,提不起反抗之力,只能睁目待死。 兵营之中,魏民证潜心修炼杀拳,对外界的事不闻不问。 时间飞速转过,转眼间到了黒木军全国选兵之日。 这天,魏民证一如既往地待在兵营之中的南偏角修炼杀拳。 每一拳击出,不再带有凌厉的气势,萧杀之气也变得极淡。 仔细感觉,才发现那凝重的气势已经凝聚成一股,融入杀拳之中。 萧杀的杀气也融入其中,变得漂浮不定,上下起伏,让人感觉极轻,容易产生轻敌之心。 如此看来,魏民证的杀拳已经修炼到小成境界。 练完拳之后,坐在地上思索着黒木城补满兵员之后,自己是先回家里还是去参加四国群英赛。 正当魏民证不知道该如何抉择的时候,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 抬头一看,只见快刀和黑塔从远处走来。 待走近之后,黑塔开口说道:“民战兄,明天就是黒木军选兵之日,我和快刀去选兵,大概需要十天左右的时间,黒木城的一切就由你来看管。” 看了一眼黑塔和快刀,魏民证对黑塔点了点头。 没有说什么,因为无需多说黑塔就知道自己的决定。 而后对快刀说道:“快刀你我一起参加黒木军,目的都是为历练军中,提升实力。” “一个多月之后的四国群英赛,想必你也会参加,那时我们会再相见。” “如今将你在黒木军之中的事物安排妥当,也走得放心。” “民战兄,我还在为该如何和你们说离开之事而苦恼,没想到你们已经猜到了,却不说,害的我白白愁了十几天,真是气死我了。” 快刀装出一副不满的样子,瞬间将浓浓的离愁,冲的烟消云散。 黑塔和魏民证看着快刀的样子,心里离愁消散大半。 不由得哈哈大笑,附和快刀的搞怪。 在魏民证的提议下,三人来到酒馆喝的大醉,而后回到兵营,各自安息去了。 第二天 黑塔和快刀一起离开黒木城,为黒木军选兵之事,奔波忙碌而去。 魏民证没有为他俩送别,一个人早早地去了兵营的南偏角,修炼杀拳。 两方各忙各的事,黑塔和快刀跑遍大黄国每一个兵站。 在魏家的帮助下,终于补满了黒木军的十万编制,至此黒木军才真正意义上的达到了军团建制。 这也是黒木军首次达到满员编制,一时间,黑塔百感交集。 对世家的感觉也变得极为复杂,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涌上心头。 另一边,魏民证也在抓紧时间修炼秘法,不光是为一个多月后的四国群英大赛做准备。 也是为即将面对的杀手楼的报复。 还有为天价暗花赏金而来的江湖人士,无处不在的阴手。 对自己目前的处境,魏民证很清楚。 在黒木城是自己的主场,占有天时地利人和,无人能奈自己。 但一旦出了黒木城,自己将变成独行客,面对的是潮水般的袭击。 还有各种想象不到的阴谋在等待自己。 因此不敢有丝毫放松,时刻苦练秘法,提升实力。 转眼十多天过去了,黑塔和快刀带着新进的九万多黒木军将士,返回黒木城。 看着排成黑色长龙的队伍,所有的黒木城居民都敲锣打鼓,夹道欢迎。 看着热情的人民,这些新入黒木军的将士,都感到格外高兴,为自己找到军人真正的归属而自豪。 站在城楼顶端,看着洋溢着浓浓喜气的黒木城,魏民证心里很是欣慰。 第四十三章 赵主归赵条约成 黒木城大街上。 随处都是欢迎新军的人民。 他们手中都拿着各种食物,塞给入城的新军。 用以表达他们心中浓浓的感激。 那满脸的笑容之中。 藏着无限的感恩之心。 远远望着带兵回来的黑塔和快刀,魏民证不由得想起第一次三人相遇的场景。 一起喝酒的豪情,一起战场拼杀的悲壮。 渐渐地想到白大帅,因自己而死的一位真侠士,心里不免充满悲伤。 想到自己接管黒木城以来,为黒木城自由所做的一切,心里也是此起彼伏,充满浓浓的不舍之情。 站在顶楼迎风而立,看着已经入城的黒木军。 魏民证轻声低语道:“白大帅,我本来只是为历练而来,没想过为黒木城留下什么,是你教会了我什么是真侠士,什么是自由,什么是男人有所为。” “如今,能为黒木城所做的我都做了,将来黒木城会如何,全看上天造化。” “我还有自己的使命要去做,不能一直看着看着黒木城,希望大帅在天之灵,可以体谅。” 突然,一声喊叫声传来,将陷入回忆中的魏民证惊醒。 回头一看,只见快刀和黑塔从楼下,向顶楼跑来。 到了顶楼,黑塔哈哈大笑道:“民战兄,没想到你跑这来了,怪不得我在帅帐找不到你,还是听守卫城门的兄弟说你在塔楼,才找到你。” “黑塔大哥,快刀,你们回来了,这次选兵还算顺利否,大黄国王室没有刁难你们吧,赵家有没有从中作梗。” “没有,上次领取黒木军物资的时候,赵家和大黄国王室死拖不给。” “直到我拿着民战兄的信件,找到魏家主事之人,在魏家的帮助之下,大黄国王室才同意供给物资。” “赵家却从中作梗,后来,被魏忠大人警告之后,赵家才老老实实地配合,不敢有丝毫大意。” “从那次物资事件之后,大黄国王室和世家对黒木城的事,都开始全力配合,不再有任何小动作,就连准备派往黒木城的监军也撤消了。” 听完黑塔的话,魏民证心里暖暖的,对忠叔充满感激。 回想忠叔在魏家十几年,对魏家大小事务都不曾关心。 不用想也知道,忠叔和爷爷之间肯定有什么协议,要不然,忠叔怎么会待在魏家十多年。 十多年之中,不管魏家发生什么事,忠叔都不曾出手。 而现在却为黒木城之事,亲自踏上赵家,可见忠叔对自己的关心。 收起思绪,看着心情舒畅的黑塔和快刀。 魏民证开口问道:“魏家最近的情况如何,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见魏民证问道魏家之事,黑塔一愣,猛然想起魏民证来黒木城已经一年多,一直未回魏家。 才发觉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一年就过去了。 兄弟之间也到了离别之时,心中不免升起几多离愁。 见魏民证还等着自己的回答,黑塔大笑一声将心中的离愁冲掉。 继而,开口说道:“民战兄放心,魏家一切安好,前几天魏大帅班师回朝,大黄国和大钩国的战事也停下来了。” “|不知道是胜负已分,还是到了四国群英赛,双方才罢兵。” 听完黑塔的话,魏民证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看着快刀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但快刀已经明白魏民证的意思。 快刀发出一声无奈的苦笑。 开口说道:“民战兄,这是我们世家子弟必须面临的,躲不过去。” “就像各国每年举行的成年礼一样,胜利的世家可以得到更多资源,这四国群英赛只是变了个形式。” 看着快刀的表情,魏民证大笑几声。 开口说道:“管他那多干啥,想拿我们当刀,到时我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 “嘿嘿....” 笑了几声。 魏民证接着说:“对了,快刀,你什么时候动身。” “最迟,明天吧,家里已经来信催了几遍。” “今年的四国群英赛在燕国举行,赶路还要花时间,不能再拖了。” “民战兄你了,怎么打算?” “我需要将黒木城事物安排妥当,才能动身,可能会晚些日子。” 魏民证拍了拍快刀肩膀,笑道:“走,喝酒去,今晚为你践行,今日之后,只能等到四国群英赛再相见。” 黒木城的一家小酒馆,三人围成一桌,喝着大碗的烧刀子。 什么也没说,只是偶尔会大笑几声。 一直喝到夕阳尽消,才散去酒桌。 第二天 快刀骑着马,出了黒木城,离别而去。 黑塔和魏民证站在城墙之上,望着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的马匹。 轻叹一声,转身下了城墙,向兵营走去。 黒木城城外的旷野之上,一名少年停下马。 回头望着耸立在平坦的草原上,一座不高的城池,久久不语。 眼眶中却透着湿润。 停了许久,发出一声低沉的长叹。 而后,一挥马鞭,策马狂奔而去。 黒木军兵营,大帅营帐。 魏民证坐在帅位上,看着两边的黒木军将士。 沉默许久,开口说道:“黑塔大哥,将赵国国主带过来,是时候,放他回国。” 黑塔转身出了帅帐,过了不久,带着赵国国主返回帅帐。 看着有些不安的赵国国主,魏民证心中有些感慨,一国之主竟落得如此田地,也算是少有。 “给赵国国主在本帅旁边安置一个座位。” 魏民证出声让卫兵给赵国国主安置位置。 待赵国国主坐好之后,魏民证微笑着说道:“赵国主,来我黒木军做客已经将近一年,过得可好。” 见魏民证又问自己过得如何,赵国国主吸取上次的经验。 开口说道:“过得很好,不劳大帅挂心,小王在黒木军之中过得很舒心,很自由。” “哦,那你想不想回赵国,继续做你的国王。” 听完魏民证的话,赵国国主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由得想起上次,暗中听得的消失。 “赵国太子监朝,却暗中和一些大臣勾结,发出暗花,用天价重赏买黒木军大帅人头” 从这则消息之中,赵国国主很容易猜到。 那个不孝子的意图,醉翁之意不在酒。 意在置赵国国主于死地,好早日接替国主之位。 想着如今的处境,赵国已经派了几次使者,但黒木军大帅一直置之不理。 如今重提此事,莫非真想放自己回国,想到这里,赵国国主心中不免有几许喜悦。 同时也在心底暗暗发狠,暗自算计“这些不忠的小人,还有那个不孝子,等本王回国,重掌大权之后,本王定要你们生不如死” 看着陷入沉思之中的赵国国主,魏民证就知道上次的暗中引诱起了作用。 遂微笑着坐在一旁,耐心等待,让赵国国主慢慢想。 过了许久,赵国国主开口问道:“大帅,你真的要放小王回国?”。 看着一脸希冀的赵国国主。 魏民证笑着说道:“当然,本帅从来不随便说假话,只要你签了这则条约,本帅马上派人护送你和赵国使者,安全回国。” 看着魏民证手中的薄纸,赵国国主心中不由得产生一股不安的感觉。 接过薄纸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城下之约》:“第一条:赵国需向黑木城支付一亿两黄金战争赔款。” “第二条:赵国需通报四国,承诺永不入侵黑木城。” “第三条:赵国国主需披麻戴孝,向黑木城战死的战士忏悔。” “第四条:赵国每年需向黑木城无偿提供一万匹战马,持续一百年。” 看完之后,赵国国主双眼圆睁。 之前想过黒木军大帅会狮子大开口,但没想到会这么夸张。 说话也变的结巴。 “这个....这个条约是不是写错了!” “赵国一年的财政收入都不足五十万两黄金,这一亿要两百年才还的清啊?” “还有第三条,我一旦做了,今生都无法回赵国,倘若回去必定会被赵国所有人民的怒火烧死,唾沫喷死。” “至于第四条赵国也拿不出那么多马匹啊。大帅,你要看赵国国情做事啊。” 听完赵国国主啰嗦的一大堆,魏民证知道这则条约很夸张,但还是装出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一脸严肃的说道:“那赵国主觉得如何才可行,本帅看在你诚心的份上,给你打个折,不要再跟本帅斤斤计较。” “打折?什么是打折?” 赵国国主一脸疑惑。 “哦,打折就是减免条约上的数量,这样吧,这个《城下之约》就改成这样。” “第一条:赵国需向黑木城支付一千万两黄金战争赔款。” “第二条:赵国需通报四国,承诺永不入侵黑木城。” “第三条:赵国每年需向黑木城无偿提供一万匹战马,持续五十年。” 说完改好的条约之后。 魏民证看着赵国国主说道:“这是本帅最后的底线,你若再不同意,那就准备老死在黒木军之中,让你那儿子接替赵国国主之位。“ 第四十四章 事了拂衣藏功名 听着魏民证最后的通牒,赵国国主心里发寒,脸色急剧变化,最后一咬牙,做出决定。 看着一脸寒霜的魏民证,赵国国主咬牙说,“只要你能保证安全把小王送回赵国,这则条约小王签了。” “好,只要你签了条约,本帅亲自暗中护送你回赵国,如何?”魏民证大声许下承诺,让赵国国主安心不少。 随着赵国国主签字,按上手印之后,魏民证从桌上拿过赵国国主令玺,在条约上盖上印章,而后将条约收起,递给黑塔,让其保管。 把玩一番手中的令玺之后,将令玺还给赵国国主,以示自己的诚意。赵国国主接过令玺,将其紧紧抱在怀里,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紧握赵国的大权,可以决定所有人的生死,才能让他心中安定。 看着赵国国主的样子,魏民证嘿嘿一笑,转头对黑塔说,“派一队士兵护送赵国国主回国,至于赵国国主回国之后,是否行使条约上的内容,你可以自行想办法,记住,黒木城为重,其他的先放下。” 说完之后,魏民证背着斩天刀离开帅帐,巡视兵营而去,看看新来的黒木军将士,是否适应黒木城兵营的环境。 等魏民证离开之后,黑塔看着赵国国主一脸恐惧的表情,轻叹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瓶中有一粒红色的丹药,将玉瓶中的丹药倒出,强逼赵国国主服下。 看着赵国国主已经吞下了丹药,黑塔拍了拍赵国国主的肩膀,低声安慰,“不用担心,这种毒药无影无形是查不出来的,每年才只发作一次,发作的时候痛得万箭穿心,但也就一刻钟时间;所以你每年都要准时来拿一年的解药,来的时候,带上条约上的物资和金钱,就当是买药钱,当然你若能解开这毒,自然可以不按条约上的来,甚至撕毁条约也不是不可能,所以,赵国主别用一脸惊惧的表情看着我。” 听完黑塔的安慰,赵国国主的脸色,白青红三种颜色,变换不停。过了许久,才咬牙说,“大人放心,小王一定遵守条约上的内容,绝对不会偷工减料,更不会撕毁条约。” 听着赵国国主的保证,黑塔微微一笑,接过话头,“赵国主严重了,我只是陈述一下事实,没有警告赵国主的意思,嘿嘿......” “是小王多心了,大人不要见怪,只要小王回国,掌权之后,马上履行条约,绝不食言,望大人在大帅面前美言几句。” 看着一脸谄笑,做着承诺的赵国国主,黑塔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只是让一位营长军职的黒木军,做好安排,好准备送赵国国主早日回赵国。 安排好一切,黑塔转身出了帅帐,让那名营长带赵国国主下去休息,而后,去新兵兵营安排各项事务。 第二天,黒木军大帅营帐,魏民证坐在帅位上,看着两边的黒木军将士,开口说,“各位都是和我同生入死的袍泽,我今天找你们来,是有件事要告诉你们,我要离开黒木城,不能再和你们一起决死沙场,甚是遗憾,我走后,提议让黑塔大哥接任黒木军大帅之位,希望各位支持,共同为黒木城自由而战。” 看着几位准备说什么的将士,魏民证挥挥手,示意他们别说话,而后接着说,“各位将士,去召集黒木军所有的人员,到校场集合,准备黒木军大帅接替事宜,有什么话,都留在心里,我知道大家的心意。但我有自己的使命要去完成,望大家理解,民战在此向大家表示感谢。” 两个小时之后,黒木军校场。 魏民证站在传令台之上,从高台上看着下面排列整齐的军阵,心里百感交集,扫视台下十万黒木军将士,大喝一声,“众将士可记得我们黒木城的宗旨。” “为自由而战”。震天的吼声传遍整个校场。 看着士气高昂,一脸崇拜地望着自己的黒木军将士,那是因为每一个新进黒木军的士兵,都听老兵说过自己的事迹,将自己当成他们心中的英雄。 沉默许久,魏民证一声高喝,“黑塔团长上前听令。” “末将在,”黑塔走上高台,看着魏民证重重地点点头,没说什么,但魏民证知道,黑塔已经知道自己的心意,两人之间的默契无需多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魏民证看了黑塔一眼,转而,对校场的黒木军将士说,“众将士,本帅今日辞去黒木军大帅一职,提议黑塔团长接替黒木军大帅之位,各位袍泽觉得如何。” 听完魏民证的话,下面的黒木军将士马上变得激动起来,不由得议论纷纷,将校场的宁静打破,使整个校场从安静之中走向喧闹。 看到黒木军将士激动不已,魏民证大吼一声,“各位将士,我有自己的使命要去完成,不能留在黒木城,必须离开,所以才辞去黒木军大帅一职,提议黑塔团长接任,但大帅任职,还是按黒木城规定来,现在有不同意见者,可以上台与黑塔决一高下。” 魏民证的话,让所有黒木城的将士都明白,魏民证离开黒木城已成定局,无法强求,现在只能选出新的黒木军大帅。 整个校场的黒木军都看着黑塔,思索着黑塔是否可以胜任黒木军大帅一职。看着台下安静的黒木军将士,魏民证高声征询众将士的意见,“众将士开始表决。” 所有的黒木军齐声高吼一声“战。”。同意黑塔出任黒木军大帅一职。 众将士表决之后,魏民证接着说,“黑塔上前宣誓就职。”。 在所有黒木军的注视之中,黑塔单膝跪在黒木军的军训碑之下,庄重发誓,“我,黑塔,今日出任黒木军大帅一职,此生将以黒木城自由而战,为黒木城自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全心带领黒木城走向自由。” 随着黑塔的宣誓,黒木军大帅交接仪式正式完成,魏民证拿出怀里的帅令,交给黑塔,黑塔才正式就任黒木军大帅。 看着黑塔安排好,黒木军的各项事务。第二天,魏民证放心地带着赵国国主离开黒木城,向赵国行去。 望着远去的魏民证,参加过黒木城大决战的黒木军将士,都自发地单膝跪在大街两边,哭着为他们的大帅送行,长长的大街,上万的将士,黑压压的一片,看到魏民证骑着马走来,齐声大喊,“大帅保重。” 黒木城的居民发现这一情况,一打听,才知道黒木城的少年大帅要离开黒木城,所有的黒木城居民都不由得一阵心慌。许多居民都跪在魏民证的马前,拦住车队。哭喊着,“大帅,不要离开黒木城。” 魏民证跳下马背,扶起马前的几位老人,用有些哽咽的声音说,“老大爷,快起来,民战有自己的使命,不得不离开,我虽走,但自由的种子已经在黒木城生根了,黒木城永自由,不再是一句戏言,众将士说是否。”扶起老人后,魏民证对着街道两边的黒木军将士,高声问道。 “黒木城永自由,”整个大街上回荡着这一句话。 听着整齐的高喊声,几位老人眼眶湿润,回想起他们年轻之时,为黒木城自由,奋斗拼搏,决死沙场的热血日子,内心一阵激动。 突然,老人身边的小女孩跑过来,抱着魏民证的小腿,天真无邪的眼睛望着魏民证,充满童真稚气的声音传入耳中,“大哥哥你为什么要离开啊,黒木城很好玩的啊。” 看着面前可爱的小女孩,魏民证抱起小女孩,微笑着说,“哥哥要去打坏人,让黒木城永远都这么好玩,你说好不好。” “那大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呢。” “等所有的坏人都被赶走了,哥哥就回来了。” 小女孩听了之后,立即转头对其中一位老人嚷道,“爷爷,爷爷,大哥哥说赶走坏人就回来,爷爷你就别哭了。” 第四十五章 千里一击逆流光 看着小女孩的样子,老人露出一丝微笑,开口说,“妞妞真聪明,我们就不挡着大帅去打坏人,来爷爷抱。” 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魏民证心中暖暖的。转头对前面的黒木城居民大声说,“各位父老乡亲,大家请回,我走后,黑塔大哥会一如既往地为黒木城自由而战,望大家鼎力支持,黒木城的自由之战。” 街道上拥挤的人群慢慢散开,站在街道两边,目送魏民证离开黒木城,随着魏民证走过,街道两边的人群,跪伏一地,为他们的大帅送行,为他们心中的精神领袖送行。 马蹄声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黒木城居民和黒木军将士的眼中,人群才随之消散。 黒木城城外不远处,一队车队向赵国方向慢慢行去,一位黑衣少年,停下马蹄,回头望向黒木城方向,看着耸立在草原上的那座小城,那里曾出过许多热血豪情的汉子,铮铮铁骨,满身正气的侠士,为自由可战天下的英雄。 看了许久许久,最终所有的情感化作一声轻叹,不再去想,去看,转身一挥马鞭,驱赶马儿向车队前方跑去。 黒木城的城墙上,黑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已经三个小时,默默地看着魏民证离开黒木城,心中浮起一幕幕的往事,眼眶不由得微微湿润。轻叹一声,“民战兄,保重,你不让我来为你送行,是不想再起离愁之苦,我只能默默看着你渐渐离去。放心去吧,我会为黒木城自由流尽最后一滴血,绝不会让民战兄洒下的种子腐烂。”黑塔紧握双拳,在心中暗暗立誓。 黒木城的大街上,人们还沉浸在少年大帅离去,造成的离愁之伤中,整个黒木城家家户户都在家中安置魏民证的长生牌,将心中的依靠寄托在少年大帅身上,希望少年大帅可以永保黒木城自由、和平。 此时,黒木城的花蝶坊之中,一位身着白色长裙,带着纱布面罩的女子,坐在案几上抚着古琴,清雅中带着浓浓忧伤的琴音,在整个粉色的女子闺房中回荡。 女子轻叹一声,“固然你英雄盖世,人人敬仰,是世间少有的真侠士,但你杀了杀手楼的金牌杀手,和杀手楼结下死仇,不管是为了天价赏金还是杀手楼的威信,杀手楼都会对你展开不死不休的追杀,真是可惜世间又要少一位真侠士。” 随着女子的轻叹,一串风铃般的声音传入耳中,只听声音就可猜到说话的女子必定是一位极美的少女。 突然,门口的帘珠发出一阵响声,只见走进来一位婢女打扮的少女。少女走到弹琴女子身边,轻声说,“小姐,妈妈让你下去为客人弹琴,有好多过往的商人和江湖侠客都在等着,听小姐你的琴音呢。” 白衣蒙纱女子,没有理会婢女的话,依旧在弹着那曲琴曲,只是琴声中的忧伤变得更浓而已,渐渐的琴声有些跑调,女子心中有些凌乱,于是停下抚琴,对婢女轻声说,“你去告诉妈妈,说我今天不适,不出去抚琴。” 婢女转身离开女子的闺房,将女子的话带给妈妈,看着婢女离开之后,女子叹息一声,将桌上的古琴收起,走到窗前,望着天上的明月,沉默不语。闺房也进入寂静之中。 花蝶坊是杀手楼设在黒木城的一个信息收集点,明面上是一家高档的青楼,实际上是杀手楼的一个分部,这次魏民证的人头赏金,震惊四国,各方势力闻风而动,杀手楼也是一样,一方面派出楼中精英杀手,混入江湖人士之中,另一方面派出一些女子杀手,进入花蝶坊,等待魏民证前来喝花酒,好进行刺杀,但没想到魏民证乃真侠士,一心为黒木城自由忙碌,无心其他闲事,使杀手楼的计划付之一炬。 过了不久,门口的帘珠响起,一位中年美妇走进闺房,看着窗前的女子,中年美妇走进窗前,低声说“王,我们的计划失败,民战已经离开黒木城,护送赵国国主回赵国,在路上是我们最好下手的机会。” “我知道,你去安排,不要跟丢了,民战此人不会一直跟着护送车队,你要注意他会什么时候离开车队。” 待女子吩咐完之后,中年美妇转身离开房间,去安排跟踪魏民证行踪之事。白衣蒙纱女子没有回头,眼睛还望着窗外的明月,良久,发出一声幽叹,转身进入内间,不知是去歇息,还是去准备什么。 从女子和美妇夫的对话之中,可以得知这女子是杀手楼两大王者之一的流光一击,王者杀手流光。说起杀手楼,也是历史悠久的一个组织,结构极为严密,所有杀手由高到低分成金银铜铁四个等级,之上就是两大王者,流光一击和死神追命。这两人是所有杀手的领袖,掌控着整个杀手楼。 随着魏民证离开黒木城,各方势力开始云集而动,黒木城之中的外来人士也急剧减少,每天都有许多江湖人士,策马向赵国方向奔去。 往赵国而去的大路上有一队车队,车队前方是一名黑衣少年,少年望了望前方的路,默默地计算着什么。过了一会,少年一拍马背,停下马蹄,转身跳下马背,走到一座马车前,掀起车帘,进入车厢里面。 马车车厢内,少年坐在赵国国主面前,看了赵国国主一眼,开口说,“赵国主,我们就在这分开,现在许多为暗花而来的江湖人士,还有杀手楼的杀手,都在追杀我,你与我在一起,徒增危险,我先去把他们引开,再与你会合,暗中护送你回赵国。至于你儿子派来截杀你的杀手,想必已经上路,会在半道袭击,你多加小心,不要和黒木军将士分开,他们会保护你的安全。” 分好行动计划之后,又叮嘱黒木军领队的将士,让其多加小心,不要大意,安排好之后,才一挥马鞭策马离开车队,向赵国都城方向狂奔而去。 离车队不远处的一座山坡上,一位全身黑衣的男子,匍匐在那里,一直盯着车队,直到魏民证离开车队,才起身离去,向黒木城方向而去。 黒木城,花蝶坊的一间粉色女子闺房,那名白衣蒙纱的女子,看着手中的信纸,轻叹一声,对门外喊道,“开始行动,民战已经离开车队,向赵国都城方向而去,我们也该执行计划,告诉世人,杀手楼的威严不容抗拒。” 随着魏民证的离开,各方都不约而同地展开阴谋诡计,有的为了扬名,有的为了天价的暗花赏金,总之各方都开始了行动。 此时,魏民证一人骑着马儿,走在去赵国都城的路上,一路上发现有许多人不紧不慢地跟在自己身后,有的装作商人行商,有的装作过路侠客,不时地与魏民证套招呼,企图骗取魏民证的信任,好暗中下手。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跟在身后,魏民证不屑地笑了笑,策马急赶几步,停在路边的一家茶馆旁边,跳下马背,对茶馆的伙计大喊一声,“小二,上茶,要凉的。” “好勒,客官稍等,马上就好。”小二大声招呼一声,而后,走进茶房,过了不久,提着一壶茶走了出来。 随着魏民证坐下喝茶,不多时,整个茶馆坐满了过往的行人,所有人的目光不时地飘向魏民证,生怕一个不注意,魏民证就会消失。 对四周的目光,魏民证置之不理,低头,慢慢地品着杯中的凉茶。一杯茶喝上许久,好似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事。 突然,魏民证双手捂着肚子,闷哼一声,一头倒在桌上。不等坐满茶馆的江湖人士反应过来,茶馆的老板,大笑一声,“天价赏金是我的,哈哈...”。一把抓起魏民证将其扛在肩上,向茶馆里面跑去, 此时,盯着魏民证的江湖人士,才发现他们的目标,被别人捷足先登,就像是到手的鸭子,却不翼而飞,心中的怒气瞬间爆棚,怒吼着,挥着手中的刀枪剑戟,等等各式各样的武器,杀向茶馆里面。 茶馆的几名店小二,马上挥刀挡住这些愤怒的江湖人士,奈何人手太少,武力也不高,瞬间就淹没在江湖人士的怒火之中,被砍成n多段,死得那叫一个惨啊。 冲进店里的江湖人士,发现茶馆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只看到一个开着的后门,所有的江湖人士都急忙从后门冲出去,待出了后门,只看见茫茫的青山,山间有一条小道,小道上有马蹄跑过的痕迹。 看着这一切这群江湖人士才明白,魏民证被人下了药,将其截走,说不定,那人现在已经带着魏民证的人头,去领取天价赏金了,众江湖人士都有一种被耍的感觉,心中极度愤怒,有的沿着小道,向山路追去。有的转身回到茶馆前,牵过马匹,策马狂追。 第四十六章 赵主身安和平久 随着茶馆的江湖人士渐渐离开,路边的茶馆也陷入了寂静之中,只有地上残留的几具残破不堪的尸体,显示着这里曾发生过什么事件。 山间的那条小路上,一群江湖人士策马狂追,追了许久也没发现前方有任何可疑之处,那位茶馆老板也不见行踪。 此时,路边的茶馆里面的一间暗室里,那名茶馆老板从暗室中的通风口,看到所有的江湖人士已经离开,不由得嘿嘿一笑,为自己的聪明计划暗自得意。想着即将到手的天价赏金,心中一阵激动。 突然,茶馆老板感到背后被人拍了一下,吓了一跳,慌忙跳开,回头一看,只见被自己下药迷倒的少年正一脸微笑地看着自己,心中的恐惧急剧上升。 魏民证看着一脸恐惧表情的茶馆老板,呵呵一笑,开口说,“不用担心,我还要感谢你为我引开了这些烦人的苍蝇,作为谢礼,我会满足你得到天价赏金的愿望。” “你...你怎么会没中迷药,我记得我下的迷药份量,可以迷倒几十匹马,你怎么会这么快醒来,我明明看到你将那杯茶喝完了啊。”那茶馆老板的声音有几许颤抖。 看着一脸茫然的茶馆老板,魏民证呵呵笑道,“想不明白是吧,我来告诉你吧,有一招障眼术,叫袖里乾坤,你看到我将茶喝进去了,实际上是将茶倒进衣袖之中,让你产生误解,好借你的手将我从江湖人士的视线之中引开。” “多谢大帅让我死得瞑目,我自认不是大帅对手,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死在大帅手中,倒也死得值得,动手吧,大帅。”茶馆老板双眼一闭,引颈待戮。 见茶馆老板一副坦率的摸样,魏民证一愣,继而呵呵笑道,“你倒是光棍,也好,你下毒谋害我,为的是天价赏金,我将计就计利用你,为的是摆脱杀手楼的注意,大家说起来,谁也不欠谁的,都有自己的无奈。你死后,有什么遗言,如果时间允许,顺手的话,我会帮你实现。” 听完魏民证的话,那茶馆老板睁开眼睛,双眼中流露出浓浓的忧伤,和温和的神情。带着希冀的目光望向魏民证,开口说,“大帅,今日再见,才知闻名不如见面,大帅乃是世间真侠士,重情重义的真汉子,对我这将死之人也不曾出言欺骗,还许下承诺,小人真是愧对大帅的恩情。。。。” “别啰嗦,有什么遗言直说。”魏民证出声打断茶馆老板的话。 “我年轻的时候为扬名立万,弃家中娇妻和幼女不管,独自一人在江湖中闯荡,想成就一番事业,好衣锦还乡,没想到十几年还是一事无成,希望大帅有时间可以去我家乡看看我中妻儿,如果。。如果可以的话,顺手帮帮她们。”茶馆老板一边述说经历,一边流着泪,恳求魏民证。 听完茶馆老板的述说,魏民证轻叹一声,“你安心去吧,我会帮你看看,有机会的话,会照顾一下你的妻儿。” “多谢大帅,小人在地下也会为大帅祈福。”。茶馆老板说完后,挥掌拍在自己的额头,闷哼一声,七窍流血,倒地身亡。 在暗室站了许久,而后,走到茶馆老板尸体旁边,俯下身,割下茶馆老板的头颅,顺便将自己的衣服与茶馆老板的衣服对换,将茶馆老板的头颅包好,转身出了暗室,留下一具无头的尸体躺在暗室之中。 山林之中的小路上。一群狂追的江湖人士,此时,已经停下马蹄,因为所有的江湖人士都已看到不远处,在路边吃草的马儿。瞬间所有的江湖人士都明白,他们苦追的目标只是一匹马,那茶馆老板定是用马儿引开江湖人士,而自己却还躲在茶馆之中。想通前因后果之后,所有的江湖人士,急忙打马回赶,怕去迟了,那茶馆老板离开了茶馆。 等这群江湖人士赶到茶馆之后,在茶馆里搜素一阵,发现一间暗室,打开暗室的门,看到的只是一具无头的尸体。 随着一个又一个江湖人士挤进暗室,才发现他们已经来晚了,那茶馆老板已经带着天价赏金的人头,离开了茶馆。一系列的打击,让这群江湖人士都明白,他们被茶馆老板狠狠地耍了一把,心中极度不甘。 这群江湖人士心中此时只有一个想法,将茶馆老板得到天价赏金人头之事,传遍四国,让所有人都知道,全都去追杀茶馆老板。 “一位名不见经传的茶馆老板获得天价赏金人头”。这则消息被这群江湖人士传遍四国,随着流言传递,那名茶馆老板的衣着,相貌,武力高低,都被人们一一列出,被全天下追杀,一时间江湖之中无数同样衣着的人士,惨遭无辜杀戮。 黒木城,黒木军兵营,大帅营帐之中,帅位上的一位中年男子,听着密探汇报的消息,不屑地笑了,轻声自语,“如果民战兄有这么好杀,那他就不是民战,一群无知的,被利益冲晕头脑的人,民战兄随便一招,就将你们耍的团团转,你们还想着取民战兄的头颅,换取赏金,真是可笑。” 如此同时,花蝶坊的一间屋子的窗口飞出一只信鸽,向远处飞去,飞了许久,停留在一间凉亭的石桌上。 石桌前,坐着一位白衣蒙纱女子,正在那轻抚古琴,美妙的琴声从女子指尖流出,一阵深邃幽深,空旷哀伤的曲调,从凉亭中飘向远处。 一曲罢了,女子停下抚琴,伸手从石桌上的信鸽身上取下信纸,展开信纸一看,女子先是一愣,继而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对着信鸽说,“你说他是一个怎样的人,有时铁血豪情,义气云天,有时机灵聪明,运筹帷幄。真是一个奇怪的人,你说是不是,小鸽子。”女子用手指点点信鸽的头,笑呵呵地说着。 此时,魏民证换了一身衣服,悠哉游哉地向与赵国国主约定好的目的地走去。一边走一边游山玩水,好不自在。 魏民证用了一个小计谋,从四国杀手和各方势力眼线中跳出来,消失在各方视线之中,安然自得地赶着路。 另一边赵国国主所在的车队,不紧不慢地向赵国都城行去,一路上也遇到几波赵国太子派出的刺杀队,但在黒木军将士面前也只能饮恨而终。 这天,赵国国主的车队,离赵国都城不到百里,望着不远处的都城,赵国国主和黒木军将士心里都放松下来,警惕心也下降不少。 突然,前面响起一阵打斗声,黒木军领队的将士,上前一看,只见一群江湖人士在那死拼,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一群人在围攻一名中年男子。 只听那群江湖人士之中领头之人,对那名中年男子说,“将你背着的人头交出来,我们放你离开。” 中年男子大声说,“我再重申一遍,我背的不是人头,是其他物品,信不信随你们,再紧追不放,别怪我大开杀戒。” “别以为你是铸体境大圆满就很牛叉,我们也有两名铸体境大圆满的高手,你想大开杀戒,那是痴心妄想。”领头之人对中年男子的威胁很是不屑。 听着他们的对话,黒木军领队将士,搞清了事情始末,对流传的传言极度不屑,每一个黒木军都坚信他们的精神领袖,是无敌的存在,任何人都打不败,更何论杀死。 领队将士带着车队,绕过这群江湖人士,向赵国都城方向前进。没走多远,看见前面站着一名青衣短褂,背着一柄长剑的少年,拦着车队前行的方向。闭着眼睛,抱着双手,面对着车队,淡淡地说,“你们速度真慢,我已经等了许久。” 挥手示意车队停下,而后,走上前问道,“阁下是谁,为何拦住我车队的道路。” 对黒木军领队将士的问话,那背,剑的少年,依旧闭着眼睛,还是淡淡的语气,“杀手楼,排名第一的金牌杀手,宋钟,人称一剑归西,夕阳送终。只在夕阳西下之时杀人,因为那时的晚霞最美,也最凄凉。” 青衣杀手,宋钟的一大堆啰嗦的话,听得黒木军领军将领,直翻白眼,心中只有两个大字冉冉升起,那就是“装13”两字。 见此情况,领队将领不得不再把自己的话重复一遍,“我是问阁下,为何拦着我车队去路,没有问阁下出自哪里,有什么习惯。“ 第四十七章 一剑归西冷宋钟 青衣少年睁开双眼,盯着黒木军领队将士,憋了憋嘴,用一副看白痴的眼光看着那领队将士,开口说,“杀手当然是来杀人的,难道来请你喝酒的,这还问,你是不是存心打破这夕阳下美好的气氛。”。 那领队将士听着宋钟的话,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在心里嘀咕,“你来杀人,作为刺客,不暗中出手,还唧唧歪歪啰嗦一大堆,难道你是用嘴杀人的不成。” 见领队将士不说话,只是一副痴呆的表情。青衣少年一拂额前的长发,长叹一声,“哎,世间之人多盲从,无人能赏此意境。罢了,干完活收工喝酒去。 青衣少年拔出背上的长剑,指着面前的车队,淡淡地说,“我的任务是击杀赵国国主,不相干之人,请让开,免得误伤。” 散发着凌厉杀气的长剑,让领队将士明白眼前之人是位武功极高的金牌杀手,不是自己这队人马可以抵挡的,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看着眼前的车队如临大敌的样子,将马车紧紧围在中间,一副死战不退的情况。青衣少年,叹息道,“我已经警告过尔等,但你们置之不听,我只能强行袭杀,但你们要记住你们的死不是因我而死,而是你们自己杀死了自己。” 啰嗦完一大堆,青衣少年,挥剑杀进车队人群之中,全身洋溢着浓浓的肃杀之气,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灵魂。杀进人群的青衣少年,转瞬间挥出十几剑,将拦在身前的十几名士兵击杀,不管是黒木军将士还是赵国使者护卫队,都挡不住青衣少年的一招,短短几分钟,被青衣少年击杀的将士多达上百人。 冲杀到赵国国主面前,青衣少年用剑指着赵国国主的咽喉,开口说,“记住,杀你的人是杀手楼排名第一的金牌杀手,人称一剑归西,夕阳送终之宋钟是也。到了地下之后,不要找错了。” 赵国国主看着指在咽喉的剑,明白定是自己那不孝子,花了大价钱,特地请宋钟来截杀自己,今日恐怕是难逃一死。 想到这些,赵国国主反而心里不再那么恐惧,神情也淡定不少,看着青衣杀手宋钟,开口问道,“能告诉我,那不孝子花了多少赏金,买我的人头。” “根据杀手楼的规定,我不能告诉你任何与雇主,或者杀手楼有关的消息,你重新换一个遗愿,只要不违反我的规则,我会帮你实现,,记住你只有一次改换遗愿的机会,一息之间,如果不说,将当你放弃,我将会出手击杀你。” 赵国国主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一息时间转瞬即逝,宋钟出手,快若闪电的一剑刺向,赵国国主的咽喉,赵国国主双眼圆睁,极不甘心如此死去。 突然,“铛”的一声,一枚铁钉后发先至,击在剑尖之上,将宋钟的一剑打偏,从赵国国主肩膀上刺过去,只带走几片布料,紧接着,一股厚重的威压,浓如墨汁的杀气,紧紧锁定宋钟,让其不敢不退。 宋钟向铁钉袭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名黑衣少年,背着一把大刀,从不远处,一步一步走过来,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杀气,厚重的威压,伴随着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向自己碾压过来,使自己的气势被压进身体内,无法外放,一股极度憋屈的感觉充斥着心田。 看着越走越近的黑衣少年,宋钟瞳孔收缩,眉头皱成一条直线,表情变得极为凝重,他从少年身上感到了和杀手楼王者之一—死神追命,追杀目标时一样的气势,那种压迫心神的,如利剑一样的杀气,紧了紧手中剑,用以安定心神。 “杀手楼,排名第一的金牌杀手,夕阳宋钟。你若退去,我不杀你。”。那黑衣少年走到赵国国主身边,对宋钟淡淡地说了一句。 “黒木城大帅,民战。流言传说你被人用毒杀害,我一直不信,如今果然。据说你是炼血境之下第一高手,无敌的存在,我宋钟不信,也不服,今日不与你决一高下,定不会如此离开。” 看着紧握手中长剑,决心已下的宋钟,魏民证呵呵地笑了笑,开口说,“你如能接我一招,我就承认你武功在我之上。” 听了魏民证的话,宋钟一挥手中长剑,极度气愤,咬牙说,“我宋钟不需要你让,也不需要你可怜,民战,你尽管将秘法使出,看我宋钟会不会怕你。” “既然你执意如此,也好,我,只出一刀,你请接招。”说完后,魏民证一刀直劈,砍向宋钟,不带任何气势,轻飘飘的一刀,却让宋钟感觉到有无数道刀影劈向自己,不知如何躲避,只能怒吼一声挥剑迎上。 “铛”的一声,刀剑相交,转瞬拂过,魏民证站在几米远,收刀入背,站在那里没说话,另一边,宋钟紧握手中的长剑,弓着身,许久之后,才站直身体,转头望着魏民证,开口问道,“你为何不杀我,你这是可怜我吗,我宋钟练剑十五年,去连你一招基础刀招,都挡不住,枉我宋钟自认天才,真是可笑,可悲。” 宋钟的声音越说越悲凉,渐渐地由怒吼变成自嘲的苦笑。看着宋钟的样子,四周的黒木军对他的恨也变得轻了些,魏民证轻叹一声,“我不杀你,是因为像你这样有意思的人越来越少,许多人为了利益可以抛弃一切,没有丝毫的原则,那才是真正的可悲。” 转过身,看着宋钟的眼睛,魏民证接着说,“每个人的际遇不同,我比你厉害,是因为我际遇比你多,并不是我的天赋真的比你强,你可懂。” 听了魏民证的话,宋钟的双眼变得渐渐有神,对魏民证鞠了一躬,而后说,“多谢大帅点醒,宋钟定牢记大帅的告诫,天行健,君子当自强不息;生命不停,奋斗不止。有朝一日,宋钟必来向大帅讨教。” 宋钟向魏民证道谢后,背着长剑,迎着夕阳向远处走去,金灿灿的夕阳,将宋钟的背影拉的长长的,显得有些凄美。 魏民证看着宋钟的背影,目送宋钟一步一步,踏着坚定的步伐离开,直到消失在视线之中,才转身对赵国国主说,“走吧,进城去,既然已经暴露行踪,索性帮你一把,陪你肃清赵国叛乱之辈,让你顺利夺回大权。” “多谢大帅,大帅乃真侠士,小王真心敬佩,此行有大帅帮忙,定能马到成功,事半功倍。”。赵国国主一脸真诚地说道,脸上的表情极为认真,没有丝毫的奉承。 听着赵国国主的话,魏民证呵呵一笑,开口说“我只是有自己的原则,并坚持而已,其他什么都是过于缪赞,说说而已。时间不早,我们要在今晚进城,萧清叛乱。” 车队启动,向不远处的都城行去,在夕阳落下之时,抵达赵国都城,停在城门口,赵国太子领着满朝文武,在城门口排好仪仗,迎接赵国国主回国。 赵国国主从马车上下来之后,太子带着满朝文武跪拜迎接,高声呼喊,“恭迎王上回朝,愿王上福寿无疆。” 看着跪伏一地的满朝文武,扫视一眼不远处的太子,赵国国主冷哼一声,不去理会这些,在他眼中全是叛徒的大臣。转过身,拉开车帘,站在一旁,等待着什么人出来。 见此情景,不管是赵国文武百官,还是围观士兵和江湖侠客,都充满了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能让一国之主亲自为其开帘迎接,还带着一脸发自内心敬仰的表情。 在所有人的期盼中,一名黑衣少年,从车中探出一颗头,躬身下了马车,待少年站到赵国国主身旁之后,人们才看清,一名背着大刀,大约十八岁左右的黑衣少年,双眼冒着神光,扫视围观人群。 看着眼前的黑衣少年,赵国太子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啖其肉,没想到发出一百万两黄金的天价暗花,引得四国杀手,江湖人士追杀,还无法杀死,此时,还护送赵国国主安全回国,让赵国太子的计划化为泡影。你说,赵国太子如何不恨魏民证。 赵国国主看着魏民证微笑着说,“大帅,我来为你介绍,这位是赵国的兵部尚书,这位是户部尚书,这位是……” 随着赵国国主的介绍,魏民证认识了十几位赵国大臣,从赵国国主的话中,魏民证知道,这是十几人,都是赵国国主的心腹,没有他们,赵国太子说不定已经掌握了赵国大权,将他这个国主,赶到一边软禁起来。 魏民证对这十几位大臣,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在赵国国主的述说中,将赵国大致的事情弄清之后,示意赵国国主可以开始行动。 赵国国主会意后,一双眼睛飘向站在一旁的太子,盯了几眼,凌厉的眼神,让太子心中一片冰冷。 第四十八章 萧清叛乱定朝邦 赵国朝会,大殿之上。 大殿正中,放着一张大椅,坐南朝北,那是赵国国主的座椅。椅子旁边放着一张新加的大椅,与之并排。魏民证坐在新添加的椅子上,俯视下面的满朝文武。 看着下面的文武百官,赵国国主开口说,“大帅是我赵国最尊贵的客人,孤得大帅之助,才安全回国。在路上有几波刺客行刺孤,其中甚至遇到夕阳宋钟,幸得大帅相救,才逃过一死,孤知道这些刺客是你们其中一些人派出来的,今日,在这朝会上,孤定要查出是谁派出刺客行刺孤。 赵国国主的话,让安静的大殿陷入吵闹之中,一些大臣互相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看着这一切,赵国国主冷哼一声,大声说,“户部尚书,将你的调查告诉孤,到底是谁想置孤于死地。” “王上,这是微臣调查的报告,”,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走出朝列,从怀中掏出一张薄纸,递给赵国国主。 接过纸张,看了看上面的名字,赵国国主有些失望,纸上志记载了几只小虾,赵国国主心中的那些叛徒一个也没有。 沉默许久,赵国国主决定打草惊蛇,杀鸡儆猴。让那些叛徒阵列自乱,自己跳出来。于是,赵国国主大喊一声,“传孤法令,将这些叛徒给孤凌迟处死,另诛灭九族。此外,谁若知道行刺孤之事有关线索,孤赏黄金万两,赐千户侯。” 处理完之后,赵国国主宣布朝会结束,和魏民证一起离开大殿,留下议论纷纷的满朝文武。 赵国国主住所的后花园,一间凉亭之中。 赵国国主摒退侍卫仆从,倒了两杯茶水,而后说道,“大帅,按你的意思,已经对太子一行人进行打草惊蛇,没想到短短一年,那不孝子就掌握如此多文武官员,真是一群乱臣贼子。” 魏民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淡淡说,“稍安勿躁,今晚就会有人前来告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他做了,就会留下线索,痕迹,甚至有人还掌握着他致命的把柄,我们只需静待,倘若他们狗急跳墙,我们再以雷霆手段,将其斩杀。扫清一切。” 在赵国国主和魏民证讨论的同时,赵国太子府,一座书房中。 太子身前坐着一位中年文士,文士此时抚了抚胡须,紧锁眉头,好像遇到极为难解决的事。 见文士久久不说话,太子有些焦急,开口说,“先生你说我们如今该如何走,没想到他安全回来,我们处于被动之中,今天朝会他又重赏刺激,我怕有人会去告密,虽然他没什么雄才大略,但对于封赏从不含糊,我们现在的处境极度不妙,先生你快想个办法啊。” 对太子的催促,那文士沉默许久,才开口说,“黒木城大帅,民战此人极不简单,不光武力盖世,更可怕的是算无遗策,运筹帷幄将四国杀手玩弄于股掌之间,就连杀手楼也被戏耍,论计谋,我也许不输于他,但我们没有武力保证,注定难以获胜,倘若听我一句劝,主动像王上认错,将责任推到那几名唆使你的大臣身上,还能救你一命,运气好,说不定还可做个闲散废太子。富贵一生。” 文士的话让太子极为不满,太子冷哼一声,拂袖离去,看着离去的太子,文士轻叹一声,“志大才疏,却欲与天争高,到头来注定一场空悲切,奈何,奈何。。”。叹息几声,文士转身离开书房,向太子府外行去,他是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深夜子时,赵国国主按魏民证的吩咐,在书房等待告密之人。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守卫来报,有位文臣要见王上。赵国国主心中一亮,让守卫将那位文臣带进来。 文臣进书房后,看见昏暗的灯火前,坐着赵国国主,急忙跪伏在地,高喊一声,“罪臣拜见王上,望王上赎罪。” 看着跪伏在地的文臣,赵国国主冷冷说道,“孤恕你无罪,你如实将行刺孤的始末,细细道来,孤承诺的封赏绝不食言。” 得到保证之后,那位文臣将太子伙同几位大臣,意图夺位之事,娓娓道来。随着文臣的述说,赵国国主全身被冷汗湿透,想过他那不孝子的狠毒,但没想到竟会如此狠毒。阴谋诡计不算,还派出杀手刺杀,更在杀手楼悬赏赵国国主的人头,直到赵国国主回国之后,还不知悔改,前来认错,反而密谋下毒,想趁赵国国主中毒之时,举兵夺位,真是狼子野心,完全不顾赵国根基。 招来兵部尚书,让其带兵将太子府围住,还有将那几位密谋造反的大臣府邸围住。吩咐妥当之后,赵国国主向魏民证歇息的房间走去。 “大帅,你果然神机妙算,现在我们已经掌握了那不孝子和几位大臣,谋反的罪证,小王已经派兵将他们的住所围了。现在我们去收尾。” 看着有些兴奋的赵国国主,魏民证笑了笑,没说什么,点头示意,而后起身,和赵国国主一起出了房间,向太子府行去。 太子府邸前,围满了士兵,整个太子府邸,无一人可以出入。见此情景,太子府的管家急忙跑进内府,向太子禀报。 听完管家的汇报,太子一脸的死灰,一时间瘫倒在椅子上,绝望地望着屋顶,他没想到父王来得如此之快,将自己最后的希望全部打灭。 领兵之人是兵部尚书,乃赵国国主的心腹。带着士兵进入太子府内,将躺在书房的太子捆绑起来,而后,将整个府内所有的人员,全部抓起来。等候赵国国主发落。 一辆马车缓缓行来,直到太子府前方才停下,从马车之中下来一位中年男子和一位黑衣少年,细细一看,原来是赵国国主和魏民证,抵达太子府。 看着满地被捆绑的太子府仆从,赵国国主一脸的怒气,大喊一声,“将这些奴才全部贬为奴隶,另外将太子打进死牢,听候发落。” 随着赵国国主令下,兵部尚书挥挥手,让士兵将那些太子府的仆从全部押解下去,而后,让一名将军将太子押到死牢,看王上如如何发落。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哭喊声,“王上,老臣冤枉啊,老臣与太子合流,是想打入太子内部,探听太子密谋夺位之事,好向王上禀报,绝无谋反之心,老臣对王上一片忠心,可照日月啊。” 循着哭声望去,只见一队士兵押着那几位重大嫌疑的大臣,还有大臣的家属和仆从,向这边走来,准备和这边汇合。 赵国国主看着那位哭喊的大臣,冷笑一声,“礼部尚书大人,你年奉十万,但你府邸装修之豪华直追王宫,此外在各地钱庄之中累计家财超过上亿,你以为你这些秘密,孤不知道吗,现在还敢在孤面前装可怜,企图蒙蔽孤,你当孤真的昏庸无能吗。今日孤让你死的明白,传证人到此。” 没过多久,那位告密的文臣被带上来,看着文臣,赵国国主冷声命令,“将你告诉孤的话,再对礼部尚书说一遍,让他死的瞑目。” 随着文臣的述说,礼部尚书的嚎啕声也停止了,一脸死灰,绝望地望着赵国国主,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看着眼前的戏曲,魏民证呵呵一笑,长叹一声,开口说,“天下文臣大多贪财怕死,置国家于不顾,总是先家后国,等到谈国家大义之时,他就会要求别人一切以国家利益为重,而他自己却处处损害国家利益,真是可笑。更可笑的是,对此之事,几乎所有的文臣都不闻不问,任之由之。” 说完之后,魏民证笑了笑,转头接着对赵国国主说,“你可知这是为何?” 想了许久,赵国国主开口问道,“小王想不明白,还请大帅告知。” “说起来也不难想到,世间万物始终逃不过三个字,天下文臣没有一个不爱惜自己羽毛的,没有一个不想青史留名,所以他们做起事来缩手缩脚,顾虑重重,首先考虑的是自己的名,怕染了自己的羽毛,之后,才会考虑民族国家大义。” 听完魏民证的话,赵国国主陷入了沉思,许久之后,才醒过来,一脸敬仰地看着魏民证,向其一拜,感慨道,“大帅所言乃天地至理,有圣人之风,小王敬佩。” 第四十九章 生死险境遇佳人 赵国太子密谋夺位的风波,在魏民证的压场之下,很快解决。等到赵国平静之后,魏民证向赵国国主告辞,准备离开赵国,到燕国去参加四国群英赛。 对魏民证的离去,赵国国主极为不舍,一路送行几十里,并保证在他有生之年一定不进犯黒木城。 人生的际遇真的很神奇,之前两个生死仇敌,都想置对方于死地,而现在却变成一个对另一个执先师之礼,只能说人生如戏,路途多变。 面对赵国国主的保证,魏民证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背着斩天刀跃上马背,挥挥手示意赵国国主留步,而后,独自一人骑着马儿,向燕国行去。 此时,赵国都城的一家高档酒楼之中,一间豪华别院的阁楼中,一位白衣蒙纱女子,在桌前抚琴,清雅的琴声和桌上香炉里冉冉升起的青烟,一起飘向远处,回荡在整个阁楼之中,让人心中格外宁静。 抚琴女子的身旁站着一位白衣轻纱的侍女,侍女手中拿着一栈信纸,待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白衣蒙纱女子将这首曲子弹完。 许久之后,白衣蒙纱女子将双手放在古琴之上,古琴瞬间停止震动,美妙动听的琴音也随之消失。闭上眼睛,沉思一会,好像在于酝酿什么,没多久,睁开眼睛,开口说,“有他的消息是吗。蝶儿。” “是,小姐,民战自从上次跳出大家视线之后,就一直暗中护送赵国国主返回赵国,如今待在赵国王宫,帮助赵国国主平定赵国内的叛乱。仅仅一天时间,在民战的运筹之下,赵国不稳定的因素全部被消灭,太子一行人等也被打入死牢,我们的计划也被破坏殆尽,之前的布局全部无用,现在民战已经离开赵国,向燕国而去,看样子是准备去参加四国群英大赛。” 那名被唤作蝶儿的侍女,声如黄莺,将事情始末娓娓道来,听完蝶儿的述说,白衣蒙纱女子轻叹一声,缓缓说道,“他的动作太快,我们来不及布局,他就跳出我们的局中。还顺带破坏了之前我们针对赵国的布局。” 待白衣蒙纱女子说完,蝶儿将手中的信纸递给白衣蒙纱女子,接着说,“这是死神大人给小姐的信。” 接过蝶儿递来的信纸,白衣蒙纱女子展开信纸,细细看了一遍,而后将信纸碾啐,起身对蝶儿说,“看来需要我亲自出手,夕阳宋钟竟然不是他一招之敌,他的武功恐怕已经不在炼血境之下,普通炼血境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真是天纵奇才。” 白衣蒙纱女子的评说,让蝶儿极为吃惊,忍不住问道,“小姐,据说他还是铸体境而已,怎么可能是炼血境的对手,两个境界之间,有天差地别一样的沟壑,除冷杀之外,极少听说铸体境可以逃过炼血境的追杀,更别论是越境挑战。” 对蝶儿的惊讶,白衣蒙纱女子,微微一笑,“没听说,不代表没有,别人不能,但他一定可以。冷杀是个例外,他也是。自从突破到炼血境之后,我一直都不曾出手,这次目标极难对付,蝶儿我们不能大意,得有个布局,一切按局行事。” “是,小姐,蝶儿会给小姐创造好机会,让小姐施展流光一击,成功完成任务。”蝶儿抱着古琴笑了几声,清脆的声音飘荡在阁楼之中,声音还未消尽,两人已经出了阁楼,向燕国而去,追杀魏民证。 流光一击和死神追命乃是杀手楼两大王者,流光和死神是两个称号,每一代杀手楼两大王者,都会收一个徒弟,将毕生秘技传授给徒弟,直到自己死后或者退隐,才会正式将杀手王者的称号和信物传给徒弟,让杀手楼王者新老交替,使杀手楼活力永存,经久不衰,使其实力越来越强。 杀手楼两大王者的标志就是流光一击和死神追命,这两招是杀手楼王者的血脉传承秘法,每一代杀手楼王者,必须学会这招秘法才能行走江湖,接受任务,据说这两招秘法都是人阶顶峰的秘法,这也是杀手楼王者之所以强大的根本。 这边杀手楼知晓魏民证的行踪,开始对其展开布局,进行刺杀。另一边得到消息的江湖独行杀手,各方势力纷纷向燕国云集。这些人有的为名,有的为利,暗花发出无法退回,那笔百万两黄金的巨款,至今依旧待在钱庄之中,上面的户主一行现在还空着,等着谁拿着魏民证的人头去填。 此外,随着四国群英大赛的召开,四国青年俊杰都向燕国都城而去,一时间,群英云集,天下豪侠尽聚燕国都城,风起云涌,一场龙争虎斗即将展开。 随着时间的临近,各方势力选出的少年英才,都出发向燕国都城而去。大黄国的少年俊杰也在魏洪武的带领下,向燕国都城进发。 一条宽广的大道上,一名黑衣少年骑着马儿,背着大刀,向燕国都城方向急赶,少年脸上有些疲惫,眉头微皱,轻声低语,“还有八天时间,这样急赶的话五天时间,可以赶到燕国都城,倘若中途出现意外,极有可能赶不上大赛召开。” 突然,马儿一声嘶昂,前脚高高跃起,将沉思中的魏民证惊醒。向前一看,只见前面不远处有一个不是很显眼的陷阱,幸亏这马儿是异种,对危险有种天生的预警能力。望着不远处的丛林,魏民证淡淡地说,“出来吧,我已经看到你们,不用躲了。” 魏民证的话音落下,不多时,丛林中响起一阵响动,十几名蒙面持刀大汉,从丛林之中走出来,看着马上的魏民证,为首的一位大汉开口说,“不愧是黒木城史上第一大帅,我们只是为财而来,得罪了。” 看着眼前的十几人,魏民证皱了皱眉,这十几人都是铸体境大圆满的好手,领头之人更是无限接近炼血境的高手,想必这是十几人都是江湖上有名的高手,如今,蒙面而来,恐怕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冷哼一声,魏民证开口说,“你以为你们十几人是我的对手,只要一刀,我就可以将你们全部斩杀。” “嘿嘿……你若使你出秘法,还有可能,但你没有这样的机会,不知你是不是感到有些头晕,身体有些虚弱。” 果然,魏民证感到有些眩晕,身体的力气也在渐渐变小,马上强迫自己静下心,思索如何面对眼前的情况。 转瞬间,魏民证就思索出对策,继而,大笑一声,“你们以为区区小毒就能奈我何,在我没动手之前,劝你们速速离开,免得误了性命。” 魏民证的话不但没有让领头之人惧怕,反而助长了他的气焰,那领头之人大笑几声,开口说。“大帅,我知道你智计无双,四国无人能比,但我这毒药是从传说中的药王谷得来的,其效用不是我们这些人可以揣测的。对于药王谷想必大帅也有所了解,知道我所说不假,虽然我敬仰大帅为人,但为了天价赏金,只能得罪了。” 那领头之人说完话后,一挥手,十几个铸体境大圆满的高手,挥舞着手中的刀,杀向魏民证,各种绝招齐出,明显是想趁着魏民证虚弱,将其击杀,这些江湖亡命之客,将趁你病,要你命,可谓是发挥到了极致。 魏民证从马背上跃下,一挥斩天刀,怒吼一声,一招千钧斩劈向最近的一名敌人,全身的杀气全部放出,一股股浓如墨汁的萧杀之气攻向四周之敌,凌厉的气势碾压一切,震慑这十几名来犯之敌,让他们知道猛虎就算虚弱也是猛虎。 那快若闪电的一刀,将那名蒙面之人劈成两半,接着迅速回刀,挡住攻向自己的十几刀,一股巨力袭来,魏民证被这股巨力击的后退几步,喷出一口鲜血,插刀驻地,喘着粗气,哈哈大笑,那冲天豪气,俾倪天下的狂笑,让剩下的十多名蒙面人,心里泛起一阵寒意,手中的刀不由得颤了颤。 见此情形,蒙面人的首领大喝一声,“大家上,不用怕他,他已经受了重伤,又身中剧毒,支持不了多久,大家加把力,取了他的人头,百万辆黄金就是我们的。” 蒙面人首领的蛊惑起了作用,剩下的十多名蒙面人,都使出自己压箱底的绝招,那领头之人,更是使出秘法攻击。一道门板大小的刀影劈向魏民证。 面对这前所未有的险境,魏民证此时心里没有一丝波动,像口古井一样,激不起丝毫涟漪。怒吼一声,聚起全身的精血,以所有的精神意志驱动,运转秘法,劈出一道巨大的血色刀影,斩向那十多名蒙面人。 那巨大的刀影,碾压一切,先将蒙面人首领的秘法刀影斩灭,继而,斩向前面所有的一切,将那十多名蒙面之人斩成两段,地面上形成一道十多米长,一米多深的巨大沟壑,沟壑里积满了鲜血,残肢断臂,啐肉到处都是。 第五十章 小姐蝶儿情似海 那领头之人见情势不妙,立即躲到一边,但还是被刀影带走一只手臂,捂着断臂,一脸恐惧地望着魏民证。 放眼望去,整个林间的大道上,一片狼藉,残臂断肢到处都是。此时,林中的大道旁,只剩下两人,一名拄着大刀,单膝跪在地上的少年,口里喷出几大口鲜血,脸色一片惨白。另一位蒙面之人,捂着断臂,吐出一口鲜血,一脸恐惧地看着单膝跪地的少年。 魏民证看着那蒙面人首领,咧嘴一笑,那翘起的笑容,充满了不屑,但心中却苦笑道,“看来这次难逃一死,还有忠叔和师傅的愿望没有完成,自己战天下的心愿也没完成,就这样而去,真是有些不瞑目。” 脸上的笑容渐渐变成自嘲的苦笑,胸口一痛,又吐出一口鲜血,惨笑一声,眼皮变得越发沉重,慢慢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看着晕倒在地的魏民证,那蒙面人首领,先是一愣,继而,仰天疯狂大笑,那疯狂的笑声惊起林中的鸟儿乱飞。捡起地上的刀,紧握在手中,全然不顾自己断掉的手臂,极度兴奋地走向晕倒在地上的少年。 站在少年面前,看着昏迷中的少年,蒙面人大笑着说,“大帅,你不是英雄盖世,豪气冲天的侠士吗。不是智计无双,算无遗策的神人吗。不是霸气无双,视天下于无物的霸者吗。还不是栽在我手中,嘎嘎...百万两黄金的巨款是我一个人的,全部是我的。” 此时,蒙面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好像魏民证是被他一个人击败一样,他成了四国铸体境中的第一高手,放眼天下,铸体境之中他是无敌的存在。 突然,一声风铃般的声音传来,“他是不是英雄侠士,智计无双,不是你能评价的,一个有些幸运的跳梁小丑,也敢大言不惭,真是可笑。” 那蒙面之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说话声吓了一跳,急忙转头,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白衣蒙纱女子,带着一名身着白衣长裙,年约十五六岁的女孩,女孩手中抱着一把古琴,跟在白衣蒙纱女子身后,从不远处走来。 看着两名女子,蒙面人瞳孔急剧收缩,心中升起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从这两女子身上,他没有感受到任何气势,但却有一种被猛兽盯着的感觉,特别是那白衣蒙纱女子,蒙面之人感觉自己挡不住这女子的一招。 白衣蒙纱女子走到少年身边,扶起昏倒在地上的少年,淡淡地说,“蝶儿,将这里清理一下,他中毒了,我们时间不多。” “是,小姐,”。那名叫蝶儿的女子,将手中的古琴放在地上,抽出腰中的软剑,一剑刺向那蒙面之人,快若闪电的一剑,如流星一样,瞬间即逝,在蒙面之人还未反应过来,那剑尖已经刺穿了蒙面之人的咽喉。 蒙面之人剩下的一只手,捂着喉咙发出“嚯嚯”的声音,双眼圆睁,笔直地倒在地上,溅起几片树叶。 白衣蒙纱女子一手扶住魏民证,一手去拿跌落在地上的大刀,只觉得入手极沉,感觉有七千多斤重。站起身,看着不远处的马儿,开口说,“蝶儿将那匹马牵过来。” 蝶儿拾起放在地上的古琴,牵着马,走到白衣蒙纱女子身边,白衣蒙纱女子将大刀绑在马背上,而后,背着魏民证离开此间,蝶儿牵着马跟在白衣蒙纱女子身后,向燕国都城方向走去。 待两女子离开之后,整个林间大道之中,只剩下一名断臂,捂着喉咙,双眼圆睁,死不瞑目的蒙面人,其他都变成了满地的啐沫,血水流的到处都是。这地狱般的场景,显示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故事。 距离燕国都城二千里的一座小城,一间精致的别院之中,一间女子的闺房之中,躺着一名大约十八岁的少年,少年正在沉睡,睡梦中的少年紧锁眉头,一脸坚毅,额头上不时冒出一阵冷汗,显示出少年此时极为痛苦,好似在忍受什么煎熬。 床前坐着一名白衣蒙纱女子,女子身旁站着一名大约十五六岁的白衣长裙少女。看着床上沉睡之中还备受痛苦的少年,那名十五六岁的少女开口问道,“小姐,我们不是要去杀他吗,碰巧我们运气好,遇到倒霉的他,干吗不直接杀掉,还把他救回来,难道我们不杀他了吗?”。 对少女的问题,白衣蒙纱女子没有直接回答,皱着眉头沉思许久,才开口说,“蝶儿,他是一名真侠士,我不想他在沉睡中死去,死的不明不白,就算死,他也应该战死,死的轰轰烈烈,为他心中的理想战死,而不是死在我们这些,偷袭刺杀之人手中,你可懂我在说什么。” 蝶儿一脸茫然地看着白衣蒙纱女子,摇着头,表示不明白,她小小的脑瓜想不通,死就死了,还分什么怎样死,不都一样,最后还不是死了吗,这难道还有什么区别吗,想不明白。歪着头想了许久还是没有想明白,蝶儿干脆不去想,望了一眼床上的少年,开口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杀他?”。 见蝶儿一直纠结这个问题,白衣蒙纱女子轻叹一声,将蝶儿揽进怀中,抚摸着蝶儿的头,低声说,“蝶儿你别整天想着杀杀杀的事,多学学女儿家该做的事。” “不,蝶儿要学好武功,保护小姐,不让小姐受任何欺负。”,蝶儿仰着脸看着白衣蒙纱女子,一脸的坚定,在她眼中小姐就是她的全部,是她的信仰,精神寄托,其他任何人或事在她眼中都是草芥,无法引起她丝毫的注意。 白衣蒙纱女子看着一脸坚定的蝶儿,听着那宣誓般的言语,不由得回想起她第一次遇见蝶儿时的情景。 那是十年前的一天,白衣蒙纱女子师从杀手楼上届王者之一的流光一击,那天,修炼到铸体境四阶的她,从师傅手中接过她出道来的第一个任务,刺杀一名贪官。那年,刚过十三岁的她,兴冲冲的出发。 此前一直在师傅身边练武的她,从未接触除师傅之外的任何人,对外界充满好奇,一路上,她问这问那,遇到人就拉着问一大堆问题,对任何人都没有丝毫防范之心,让人一眼就看出她是刚出江湖的小孩。 对这样一个活泼美丽,精雕细琢,集上天恩宠美丽于一身,犹豫精灵一般的女孩,许多人都暗中打她的主意,其目的不言而喻,她却全然不知,对各种袭来的阴谋诡计没有丝毫防范之心,将师傅之前的教导全部忘之脑后。 面对这些阴谋诡计,有的是她凭着高超的武艺,躲过去。有的是她师傅从暗中出手,将她不能抵挡的阴谋消灭在萌芽之中,使她有惊无险地认识到江湖险恶,人心叵测,茫茫江湖之中,蕴含着无数阴谋诡计。 从路上遇到的种种,让她在短时间内长大不少。对世间丑陋的一面有了很深的认识,知道了世间之中,人分很多种。 她在师傅暗中帮助之下完成任务,而后,准备返回山谷。 在路上,她遇到一群人围着什么,在那看热闹,本没有心情去看看的她,突然被一声嚣张的声音引起注意力。 循声望去,只见一名油面粉头的少年站在那,指着地上的一名小女孩,嚣张地说,“将这个小女孩给本少带回去,等养大了本少再玩,看这脸蛋,长大后肯定是一个大美人,你们说是不是。” 那奶油少年对身边的仆从大声嚷着,立即有几个奴才冲上去,抓住小女孩,在小女孩的挣扎中,将小女孩驾到奶油少年身前。 看着小女孩,那少年满意地点点头,对那位卖女孩的中年男子说,“这女孩本少要了,这是十两银子。” 说着的时候,少年从仆从手中接过银子,丢给那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接过银子,赶忙向少年躬身道谢,看着谄媚的中年男子,少年一脸不屑,挥挥手示意身边的奴才们开道,准备带着小女孩离开。 看着这一幕,尤其是小女孩一双毫无生气的眼睛,深深地刺激了她的心灵,让她不由自主地拦在那少年身前,开口说,“这个女孩我要了,”。说完后,从口袋里拿出一锭十两重的银子丢给少年。 突然出现的绝色少女,让那纨绔少年眼前一亮,口水流了一地,许久才反应过来。这才发现那少女带着小女孩走远了。纨绔少年赶紧招呼奴才们冲上去,将那少女围起来,企图将少女收入家中。 第五十一章 世间奇毒何处解 纨绔少年带着那群狗腿子,迅速将少女围住,看着眼前精灵般的少女,纨绔少年贱笑着说,“小娘子,本少对你一见倾心,快跟本少回去,让本少好好疼你。” 她牵着小女孩的手,对面前这群乌合之众,冷冷说道,“不想死就让开,”。此时,她对世间大多数人都充满了浓浓的戒心,按她师傅的教导,对认定的敌人,必须就行一击必杀,绝不留情。 见少女一脸寒霜,那纨绔少年越发兴奋,叫嚣着,“越是辣,本少越喜欢,小的们,将这小娘子给本少抓回去。” 她冷冷地看着冲上来的一群狗腿子,知道自己的警告没有起到作用,遂拔出手中的长剑,挽了个剑花,刺向这群狗腿子,瞬间刺出七八剑,将这群狗腿子全部击杀,每个都是咽喉中剑,死的时候还保持着向前冲的姿势,可见少女出剑的速度之快。 眼前的一幕,与纨绔少年想象的完全相反,昔日他眼中的江湖高手,竟然全部被这少女一剑击杀,看着持剑走向自己的少女,纨绔少年吓得跌倒在地,一股骚味顺着裤腿流出,湿了一小块地面 少女皱了皱眉,一剑挥过,一道鲜血喷射而出,纨绔少年就此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收剑入鞘,牵着小女孩离开喧闹的大街。 距离杀手楼总部不远处的一座山谷之中,谷中有一个流水瀑布,瀑布之下有两个正在洗澡的女孩子,一个大约十三四岁,一个六七岁。 大点的女孩子在给小些的女孩子洗澡,看着小女孩满是於痕的身体,大些的女孩极为心痛,抚摸着小女孩的头轻声说,“疼吗,” 此时,小女孩已经恢复神彩的双眸,漆黑幽深的眼眸,看着给她洗澡的大姐姐,露出一丝微笑,摇摇头,不知在说不痛,还是在说已经习惯了,没什么大事。 “你叫什么名字。”大点的女孩又对着小女孩问道。 “我没有名字。”小女孩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 大点的女孩见小女孩开始说话,显得很高兴,兴奋地说,“没有名字啊,那我给你取一个,就叫蝶儿吧,像蝴蝶一样从虫蛹脱变而来,从此以后,永远美丽开心,快乐地生活,你说好不好。”。 大点的女孩扑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望着小女孩,一脸的期待,期盼着小女孩喜欢自己给她取的名字。 “嗯,我以后就叫蝶儿了,谢谢姐姐,蝶儿终于有名字了。”小女孩高兴地流着眼泪,抱着大点的女孩,一边哭,一边笑着说话,那如黄莺般的动听声音传入耳中,刺透轰隆的瀑布水声,在山谷之中回荡。 自此之后,蝶儿在少女的照顾之下,一天一天变得活泼开朗,开始跟随少女习武,在少女细心的教导之下,蝶儿由开始不懂武功,慢慢变成一位武学高手,有时少女还带着蝶儿一起出任务,使蝶儿从小就开始接触血腥,对人命也变得漠视起来,眼中除了少女之外,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人。 时间飞速流逝,蝶儿也从一个小姑娘变成一位花容月貌的少女,对少女的称呼由姐姐变成了小姐,尽管少女对此说了很多次,但小女孩一直坚持如此。少女也变得成熟,每次出任务都会蒙上面纱,直到现在也不曾揭开。 看着陷入回忆中的白衣蒙纱女子,蝶儿眨了眨眼睛,开口说,“小姐,那我们怎么处理他,还要帮他解毒吗?” 看着床上的少年,白衣蒙纱女子轻叹一声,“只能如此,我们要尽快动身去药谷,我怕他熬不了多长时间,看他的样子只有五天的命可活,真是天妒英才。” “小姐,我们救活他之后,不是还要杀他吗,他不是一样要死吗,你又何必叹息呢。”。蝶儿歪着头,露出一脸不解的表情。 对蝶儿的问题,白衣蒙纱女子笑骂一声,“你这死丫头,整天打打杀杀,还老喜欢问这问那,我这样做自然有我的坚持。” 蝶儿对少女的笑骂,吐了吐舌头,扮了一个鬼脸。少女笑了几声,开口说,“蝶儿我们要动身了,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药谷也要两天时间,这还是在不能出任何意外的前提之下。” 两少女口中所说的药谷,是江湖上最具传奇的一位神医的住所,这位神医医术极为高超,并且以救死扶伤为己任,对所有求医之人都全力救治,凡是他接手的人,只要有一口气在,都会救活。久而久之,神医之名广传江湖,全国来找神医救治的人络绎不绝,随着前来求医的人越来越多,各种问题也随之而来。 有些人,因等不到神医的救治而死,因此将怨气加到神医身上;有些人,因神医救治不及时,留下隐患,也将怨气洒向神医;神医也是人,也有脾气,久而久之,神医再好的涵养也经受不住这些人的取闹,遂立下药谷规矩:“凡来药谷求医之人,除了他看着顺眼之外,还必须答应他一个要求,否则不救。” 此规定一出,所有江湖人士为之哗然,对这些江湖人士,神医说不治就不治,不管他们如何恳求,哪怕有许多求医之人死在谷外,这条规定,神医也不曾改变。后来有人企图以武力胁迫神医,要求神医治病,但那些人没有一个能在神医手中走过一招,全部被神医一招击毙,其中甚至有炼血境的强者,也不例外。从此以后,药谷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这天,药谷门外停着一辆马车,马车上走下两名女子,一位白衣蒙纱,一位穿着白色长裙,瓜子脸,一双漆黑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闪着亮光。 “小姐,我们到了药谷,”一声如黄莺般的声音传入耳中。 白衣蒙纱女子看着药谷前的巨石,巨石上写着药谷的规矩。站在巨石之前,白衣蒙纱女子大声喊道,“神医前辈,杀手楼流光前来求医。”。风铃般的声音传入谷中,而后激起回音,飘荡在药谷之中。 没过多久,药谷之中传出一个声音,“小姑娘,你们进来吧”。听到神医的话音,少女知道,自己通过了神医的眼光测试。 进谷之后,少女看到几间简陋的竹房,一块不大的院子,院子之外是一块药田,药田之中有许多草药,种类很多,有许多少女都认不出名字,院子中间有一座石桌,石桌上放着一壶茶和三个茶杯,一位年约七十多岁的老者坐在石桌前,微笑着看着少女和蝶儿。 “晚辈,杀手楼第九十三代流光拜见前辈,”。少女对老者盈盈一拜,说出自己来历,蝶儿也跟着拜了一下,而后退到少女身边。 “第九十三代流光,看来你是那小姑娘的徒弟,你师傅可好,转眼几十年,昔日的小姑娘也收徒弟了,徒弟还长大了,时间过得真快啊。”老者感叹一声,而后,招呼少女和蝶儿坐下喝茶。 少女端起茶杯,细细地喝了一口,只觉得一股清凉舒爽的感觉涌上心头,心中的烦躁立即去了大半,凉意过后,还有一阵余香在口中回荡。 看着少女,老者笑着说,“这是静心茶,对修炼之人有许多帮助,长喝可以提高修炼速度,增强心神意志。” “多谢前辈厚爱,师傅她老人家很好,现在已经隐居山谷,不问世事。”。少女向老者道谢之后,将师傅的情况说了一下。 “你是为马车之中的那名少年求医的”。神医开口问道。 “是的,前辈,他中了剧毒,晚辈感觉到他的生命气息,只剩几天了,恳求前辈出手救治。”。少女起身向老者诉求。 神医沉默许久,开口说,“你先将少年扶到竹房,我看看再说。” 竹房之中的床上,少年安静地躺在那里,眉头还是皱着,忍受着巨大的痛苦。神医一只手搭在少年的手腕处,另一只手在少年身上捏着。 突然,神医的手颤了一下,转瞬间又恢复了镇定,许久之后,神医站起身对少女说,“他中的是一种寒毒,叫玄阴烟,此烟,无色无味,为透明状,潜伏在空气之中,会在极短时间内进入离它最近之人体内,但只要紧闭呼吸,就可躲过,对人构不成任何危害,看起来有些鸡肋,实际上却非常厉害,只要是中此烟之人,没有一个人能活过六日,寒毒会在体内,将身体之中的力气和血液全部冻结,使人生机断绝,直至死亡。” 第五十二章 试问世间何为情 “玄阴烟?那此毒如何解,前辈。”白衣蒙纱女子急切地问道,焦急的神情连面纱也挡不住,不知是什么原因白衣蒙纱女子对少年很是紧张。 “这种寒毒解起来很容易,但是需要的东西很难找到,没有那件东西我也只能延长他十天的命,倘若十天之后,还未找到,那他只有...” “是什么物品,还请前辈告知,晚辈一定全力以赴,将其找到。”见神医说得如此严重,白衣蒙纱女子,急忙向神医保证找到那件物品。 神医站起身,背负双手望着竹窗外面的天空,许久之后,才开口说:“玄阴烟属寒毒一种,用阳性之物进行中和,即可解其寒毒,但玄阴烟的寒性极为霸道,普通阳性之物无法降服它的寒性,更别说与它中和,唯有朱果阳性霸道,可激起血液澎湃,使玄阴烟寒性降低,缓慢与其中和,达到解毒功效。” “朱果?那是什么草药,生长在什么地方。” “玄天山脉,内围有一座方圆八百里的活火山,朱果生长在八百里火山,中间的火山口之中,八百里火山高温炽烈,炼血境之下靠近即死,炼血境的高手也无法深入三百里,更何谈取得朱果。” 听着神医的话,白衣蒙纱女子的身体不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有些颤抖的声音开口问道,“前辈,那我们就没有办法救他吗?”。 看着双眼极为失望的少女,神医开口说,“也不是没有办法,我可以用另外一种方法,将他身体之中的寒毒释放出来。” “那如何做。”少女双眸中闪着亮光,急切地问着。 “男子属阳,女子属阴,阴阳交汇,可以让男女身体之中的阴阳之气达到平衡,适合身体需要。” “前辈的意思是通过阴阳交汇,将他体内多出来的寒气导入女子体内,那女子岂不是……” “确实,阴阳交汇之时,寒气会先进入女子体内,而后流回男子体内,从而产生一种阴阳之气。这股气会在男女双方体内流动,构筑一个循环,直到双方体内的阴阳之气达到平衡,这股气才会分成两股,潜伏在双方体内。所以与他进行阴阳交汇的女子必须是元阴之身,武学修为也要在他之上,否则女方会承受不住这股寒气侵入,还未等到阴阳之气形成,就被寒气攻心而死。” 神医说完后,看了看白衣蒙纱女子,转身离开竹房,向院外的药田而去,留下还在沉思的少女和蝶儿。 少女看着床上的少年,皱着眉,时而紧握双手,时而咬咬牙,不知道如何是好,许久之后,少女紧握的双手分开了,站起身对身边的白衣长裙少女说,“蝶儿,我们收拾一下,准备离开药谷。” “小姐,你不会是想亲自救他吧,这绝对不行,蝶儿不能让小姐这样做。”。蝶儿一脸的严肃,挡在白衣蒙纱女子的身前,阻止她准备带少年离开的行动。 “蝶儿,别闹,我不能看着他死在我的眼前,就算死他一定要死在我的手中。”白衣蒙纱女子拉着蝶儿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见小姐坚持如此,蝶儿不忍心拂了小姐的心意,只好让开,帮小姐扶起床上的少年,向谷外的马车走去。 站在马车旁边,白衣蒙纱女子向神医告辞,而后,带着少年离开药谷,向来时的路行去。望着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的马车,神医轻叹一声,“又是一段悲情,贼老天你就这么喜欢戏耍人生。” 马车缓慢地向一座小城驶去,车前坐着一名赶马的美丽少女,突然,少女扬起马鞭狠狠地抽在马背上,惊起马儿一跳,带动着马车向前急速奔跑。扬着马鞭,鼓着嘴的少女,一副生气的样子,好像在发泄着什么。 马车之中传出一声轻叹声,而后又陷入沉默,只留下马儿踏着地面,发出“哒哒”的声音,向前方奔去。 还是那座小城,还是那座别院,还是那间粉色的闺房。白衣蒙纱少女将少年安放在床上,转身对蝶儿说:“我要救他。” 看着小姐坚定的眼神,蝶儿忽然感觉心中极度失落,好像失去了极为宝贵的东西。一股惆怅的情绪涌上心头,眼泪不自主地流下来。 少女将蝶儿拥入怀中,低声安慰道:“傻蝶儿,姐姐也不会离开你,哭什么,神医不是说了吗,只要修为比他高就没有事,姐姐我炼血境的修为,比他高出一个境界,你有什么好担心的。乖,不哭。” “蝶儿怕小姐有了男人,不再要蝶儿了,蝶儿难过。” 蝶儿的话让白衣蒙纱少女脸色一红,继而,一脸坚定地说:“他是我们杀手楼的目标,我救他也是为了亲手杀他,不会和他有什么纠缠的,蝶儿你不要乱想。”女子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在欺骗蝶儿,还是在欺骗她自己。 “那我们将他救活之后,马上把他杀了,好不好。” “好,好。一切都随你。”白衣蒙纱少女,抚摸着蝶儿的头,细声哄着蝶儿,让她不再阻止自己救床上的少年。 粉色的闺房中,白衣蒙纱女子轻轻地揭开纱巾,一张倾国倾城,上天精心细琢的脸蛋,犹如传说中的女神一般,不带丝毫人间烟火之气,映入眼帘。 女子将身上的轻纱绸衣脱下,解开肚兜亵裤,露出一具白皙的黄金比例身体,一股圣洁的气息从身上透出,让人起不了丝毫的亵渎之感,有的只是一种不似人间的朝圣之感。 走上床前,将还在昏迷之中,少年的衣服全部除去,露出少年健壮流线型的身体,女子拉上床帘,开始进行阴阳交汇。 一声闷哼声,从床帘之中传出,少女皱着眉头,紧咬双唇,不多时,感觉到一股极寒之气涌入内府,五脏六腑立即有一种被冰冻的感觉,全身的血液开始凝固。少女赶紧凝聚心神,调动体内血气与寒气进行抵抗,冰寒的感觉马上轻了许多。 那股冰寒之气一直在少女内府左冲右突,搅动的女子内府极为难受,少女紧咬牙关坚持着,不知过了多久,少女感觉到那股寒气开始回流,在少年体内打了个转,变成了一股全新的气息,想必这股气就是神医所说的阴阳之气。 随着阴阳之气的来回流动,少年和少女体内的气息慢慢趋于一种平衡状态,不自主的少女发出一声哼声。少年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脸上的神情也呈现出一片舒适,安详之状。 一夜的时间很快过去,窗外的阳光照射进屋内,投射到床上,女子皱了皱眉,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少年,面色一红,急忙拉过被子盖住身体,却又将少年的身体露在空气之中。 看着少年,少女咬着嘴唇,穿好衣服,蒙上面纱,下了床。而后,又为少年穿好衣服,盖上被子,做完这些之后,少女轻叹一声,脚步有些不稳地走出房间。 别院之中的一座凉亭之中,蝶儿看着眼前的小姐,轻声说,“小姐,你已经帮他解了毒,我现在就去杀了他,也好帮小姐完成任务。” “不要,蝶儿,我……我要正面打败他,而后取下他的人头,现在不能杀他,等他恢复之后,我再动手。” 看着小姐焦急的表情,蝶儿知道小姐对那少年由敬仰变成爱慕,从此以后,小姐不再是蝶儿一个人的小姐,想到这些,蝶儿不由得哭了起来。 白衣蒙纱少女轻叹一声,对蝶儿说,“等他好了之后,我会同他比试一场,若他胜过我,说明他命不该绝,我们从此以后就隐居谷中,不再外出。” “那他打不过你了,小姐,你会杀了他吗?”。蝶儿一脸期待地看着小姐,希望她会杀了那少年。 第五十三章 敞心谈琴觅知音 蝶儿的话,让白衣蒙纱少女陷入沉默,她不知道如何回答蝶儿的话,也不敢面对如何抉择这个问题,此时内心乱成一团乱麻,千丝万绪纠缠在一起,怎么理也理不清,只觉得越想越烦。 蝶儿见小姐只是沉思,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心里长叹一声,转身出了凉亭,走近屋内,不知是去准备什么。 一连五六天,少年在蝶儿和白衣蒙纱少女的照料之下,恢复得很快,体内的寒毒已经完全消尽。 这天,少年皱了皱眉,双眼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粉色的女子闺房。房间里大多摆设都呈粉色,可见这间房子的主人是位心灵纯洁的美丽女子。 少年从床上坐起,感觉身体已经恢复正常,身中的剧毒已经被化解了,现在身体虚弱是由于精血损耗过多,只要调养一段时间就没有什么大碍。 “看来自己是被别人救了,还有可能是一位美丽的女子。”。少年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而后,下床走出房间。 刚走出房间就听见一阵优雅动听的琴声传入耳中,循着琴声望去,只见院落之中的凉亭之中,有位白衣蒙纱少女正在抚琴,少女身边有一位白衣长裙的姑娘,正在往香炉之中添加香料,冉冉的香烟从香炉中升起,在整个凉亭之中飘荡回旋。 少年一步一步慢慢走向凉亭,站在离凉亭几米远的地方,细细地倾听白衣蒙纱少女弹着琴曲,待一曲罢了,少年才走到少女身前,躬身一礼,对少女说道,“多谢小姐相救,魏民证感激不尽,倘若小姐有任何差遣,魏民证决不推辞。” 少女抬头看着少年,轻声问道,“魏民证?你不是叫民战吗?”。如风铃般的天籁之音传入少年耳中,极为好听。 见少女有些疑惑,少年微微一笑,开口解说,“民战是我在黒木城历练之时的化名,魏民证是我的本名,我是大黄国魏家的嫡系长孙。哦,还未请教小姐芳名。” “哼,小姐的名字·也是你能知道的,趁着有时间,好好养好你的身体,免得到时候连刀都拔不出来,输了的话……” “蝶儿。”不等蝶儿把话说完,白衣蒙纱少女打断蝶儿的话,希望蝶儿不要把这些事告诉少年。蝶儿不忍拂逆少女的心意,对着少年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只是专心地摆弄着香炉,调节着飘起的香烟。 白衣蒙纱的少女见蝶儿不再捣乱,起身对少年一礼,而后说,“魏公子,我妹妹刚才失礼了,请别见怪,小女子名叫花裳。” “花裳,云作衣服,花作裳,真是好名字”。少年击节称赞。而后接着说,“蝶儿姑娘是真性情,敢说敢当,不待见魏某,就直接说出来,有女中豪侠之风范,魏某敬佩。” 尽管魏民证不知道,叫蝶儿的姑娘为何对自己有成见,但对于救命恩人,魏民证依然心存感激,不吝赞赏。 对魏民证的称赞,蝶儿冷哼一声,显然是不领他的情。魏民证只能无奈地笑了笑,抓抓头,示意自己真的不明情况。 看着闹矛盾的两人,花裳笑了笑,开口说,“多谢魏公子赞赏,不知公子身体好些没,是否还存有隐患。” “已经无大碍,只是精血亏损较多,修养一段时间就好,没什么隐疾存留,多谢小姐为在下解毒,对了,我昏迷了多久。” “十天,怎么公子还有什么事要去做吗。” “本是想去参加四国群英赛,但如今已经开始了,身体又没恢复,看来只能等身体好了之后再说。对了,我刚才听小姐弹的好像是《落红尘》。” “公子也精通琴曲?”。花裳以为魏民证只是专心练武,苦读圣贤书,对琴棋书画什么的,不甚在意,没想到魏民证还精通琴曲,所以,花裳有些惊讶。 “呵呵……精通谈不上,只是感兴趣,学了一点而已,让小姐见笑了。” “那公子觉得这曲《落红尘》如何,能否入公子耳中。”花裳眼中闪着亮光,望着魏民证,期待他的见解。 “《落红尘》讲述的是一位被贬凡尘的仙女,开始之时对神仙的日子极为留恋,对世间的一切充满苦恼,整天哀伤忧愁。后来仙女遇到了一位少年,和少年之间产生了许多纠缠,最后仙女和少年相爱,远离江湖,隐居山谷,过着快乐幸福的生活,仙女才发现世间的生活,有比神仙的日子,好的地方,对以往神仙的日子不再留恋。” 沉默了一下,魏民证接着说,“《落红尘》这首曲子,本意说的是只羡鸳鸯,不羡仙的人间真情真爱的生活,是世人对真爱的一种向往,上半曲低沉忧伤,下半曲轻快优雅,旋律灵动,但为何小姐的琴曲之中,始终有一股淡淡的哀愁,浓浓的忧伤弥漫其中,想必小姐是有什么心结。” 听完魏民证的话,花裳由开始的赞赏,变成深深的震惊,对只听了大半曲,就可以听懂自己的心灵,花裳有一种遇到知己的感觉。 看着花裳明亮闪动的双眸,魏民证接着说,“请小姐见谅,我只是略懂一点而已,说得不当之处,还请小姐不要见怪。” “公子不必如此,公子是琴曲中的大家,说得句句在理,花裳确实有难解的心结,不知如何是好。” “如若可以的话,小姐不妨说出来,也许我能帮上一些。”魏民证看着花裳的眼睛,认真地说,不管是出于对救命恩人的道义,还是有共同爱好的知己,不管是什么难事,都要尽最大的努力,这是魏民证此时心里的想法。 花裳见魏民证认真地看着自己,轻叹一声,许久之后,才开口说,“不是花裳不愿说,实在是花裳不知如何述说,还请公子见谅。” “无妨,等小姐想说之后,可以找我,魏民证随时恭候,倾听小姐的诉说。如若小姐不介意,在下为小姐弹一曲《落红尘》,用以应证。” “真是太好了,花裳定要好好听听公子的弹奏。”。花裳轻轻的声音,风铃般的动听,眼中闪动的亮光,表达着她心中的喜悦。 魏民证坐在石桌边,手放在古琴上,调了调音,暗赞一声,“好琴。”,而后,开始弹奏《落红尘》。忧伤婉转的曲调从琴中流出,不久之后,曲调一变,变得开始轻快活泼,灵动优美。一曲罢了,很是中规中矩的弹奏,没有其它过多的点缀。 一曲弹完之后,花裳脸上期待愉悦的表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望。看着魏民证的神情也充满了质疑,沉默稍许,花裳开口说,“以公子对琴曲的了解,如何会弹出这样的曲子,平淡乏味,规规矩矩地照搬照旧,没有自己一丝的情感,只有空洞的躯壳,这是为何?”。 看着花裳质疑的话语,魏民证知道花裳听懂了自己的曲子。微微翘起嘴角,微笑着说,“曲由心生,没有情感的曲子,就没有灵魂,只余一具躯壳,也不奇怪。世人常说只羡鸳鸯不羡仙,鸳鸯是真爱的代表,我魏民证,从不相信真爱,如何能弹出此曲的灵性,精髓。弹奏不出《落红尘》的灵魂,也乃正常。” 魏民证的话音刚落,蝶儿冷哼一声,冲着魏民证恶狠狠地说,“你个木头连情都不知道,还谈什么真爱。” 对这个聪明伶俐,活泼美丽的少女,魏民证很是无奈,不知道为何这少女处处和自己作对,但对救命恩人,也没有办法,只能听之任之。抓了抓头,笑着自嘲,“说到底,我也只是一介武夫,对情情爱爱的,不甚了解,蝶儿姑娘说的也有道理。” “哼,知道就好,谈什么琴,好好休养身体,免得……” “蝶儿,不要多说。”。花裳见蝶儿又开始提那件事,急忙出声打断蝶儿的话语,让蝶儿别将那件事说出来,就让一切顺其自然。 听着两少女的对话,魏民证感觉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和眼前的这两位少女有关的事,但想到自己的命是被这两少女所救,也就释然了,不再多想。 第五十四章 十年四国群英赛 在魏民证还处于昏迷之时,四国群英赛已经开始了,来自四国的少年才俊汇聚燕国都城,展开一场龙争虎斗的拼斗。 说起四国群英赛,其历史也是极为久远。很久之前,四国之间,国力相差不大,但却互相争斗,连年大战,四国都是损伤惨重,国力下降。久而久之,四国国主发现,他们之间连年大战,除了损失,却什么也没得到,于是决定坐下来谈判如何解决四国之间的争端,于是乎四国群英赛顺势而生。 最初的四国将各种争端放在桌面上,并派出各国高手,进行比斗,采取积分排名的方式,将四国之间的话语权,进行一个排序,顺序靠前的国家在谈判时可以占有优先话语权,对纷争的问题可以优于自己一方,进行解决。 自从有了四国群英赛之后,四国之间的矛盾越发的稀少,渐渐地四国群英赛由开始的每年一次,变成十年一次,直到后来变成有需要就举行。另一方面四国都想在排序时位置靠前,所以各种阴谋诡计应运而生,使刚开始公平的四国群英赛变得钩心斗角,处处充斥着利益阴谋,使得原本许多爱国之士,江湖大侠,极度唾弃,遂不再参加,到最后参加大赛的人越来越少,四国群英赛也变得名存实亡。 四国的国主对排序的方式也越发的不满,使得四国群英赛也解决不了四国之间的争端,弄到最后,还是战争连年,得不到丝毫好处。 见此境况,四国国主又开始坐在谈判桌上,商谈如何处理四国争端。随着四国国主的商谈,新的四国群英赛应运而生。 四国国主认为,四国大战无非是为了土地和财物,于是四国之间,每四年举行一次四国群英赛,每个国家都拿出一座城池和十万两黄金,作为赌注,大赛第一名者获得所有的赌注。说到底还是四个枭雄之间的赌博,这个第一名是那个国家的人,那么这个国家就获得所有的城池和黄金。 为了争夺这个第一名,四国国主绞尽脑汁,定下了世家弟子必须参加四国群英赛;另外只要是本国的任何人都可以参加,只要在登记官那里备具即可,一旦获得第一名,不管之前是任何身份,都封威武侯,食邑千户,黄金万两。 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面对着厚重的封赏,无数江湖人士争先恐后地参加四国群英赛,其中甚至还有许多老一辈的江湖大侠,使得大赛变成了渴望成名之人的捷径,只要击败那些成名已久的大侠,立即就可以名扬四国,成为人人敬仰的江湖高手,可谓是一朝成名天下知。 面对如此复杂的大赛,各种各样的人,云集一处,老少皆有,其中许多人之间恩怨颇深,将四国群英大赛的擂台当成解决私人恩怨之地,使得四国群英赛混乱不堪,渐渐脱离四国国主预想之外。 四国国主见有些脱离掌控的四国群英大赛,有些烦恼,怕四国群英大赛达不到他们预想的目的。另一方面,四国世家弟子面对成名已久的江湖大侠,或者是一些江湖之中的亡命之徒,死伤极为惨重,纷纷向他们的国主施压。 那时也有心改变现状的四国国主,顺应各大世家的意思,定出了一项新的规定,“只有三十岁以下的人才可参加四国群英大赛。” 此项规定一出,使得江湖上成名之辈只能旁观,于是他们全力教导徒弟,期望可以获得重赏,使得四国群英大赛规矩的同时,变得更加兴盛。 这几项规定一直沿用到如今,不曾改变。四国群英大赛每四年一次,在四国都城,轮流举行,这次是在燕国都城,四国领队之人带着各自国家的参赛人群,向燕国都城进发,此外,还有许多老一辈的江湖大侠,带着他们的徒弟,赶向燕国都城,一时间,燕国都城,群侠汇聚,风起云涌。 燕国都城,一座酒楼的一间雅间之中,一位少年坐在桌前喝酒,整个雅间只有他一人,但桌上却有三个酒杯,少年端起酒杯对着空气遥遥敬酒,口中轻声说,“黑塔大哥,民战兄,快刀敬你们一杯,明天四国群英大赛正式开始,快刀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更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和你们喝酒。还有民战兄,说好的一起参加四国群英赛,你却没来,上次传言你被人暗算,惨遭毒手,我当时就知道这是你的计谋,果然如此,不久之后,你现身赵国,力挽狂澜,不动声色间,一夜平定赵国内乱,想想真是让人血脉澎湃,激动不已。而如今,你却连四国群英赛都没来参加,这不是你的性格和行事的做法,难道你遇到了什么险境吗。不...这不可能,以你的智计谁人能暗算你,那你究竟为何没来”。少年断断续续地说了很久,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猛灌烈酒,不多久就酩酊大醉。 第二天,燕国皇家演武场。 偌大的演武场,浩浩荡荡地围满了人,演武场的高台之上坐着燕国国主,还有其他三国前来的领队首领,以及燕国的四大辅臣和一些江湖名宿,炼血境的强者。 燕国国主坐在第一梯纵中间,左手边坐着一位老者,老者身上厚重的威压告诉人们,这名老者是一位炼血境的强者。从老者左手边望去,是燕国的四大辅臣。燕国国主右手边依次是大黄国,赵国,大钩国,三国的领队首领。整个第一梯纵共计九人。 整个高台分成两个梯纵,第二梯纵坐着的是大赛的评审团,以及维护演武场秩序的燕国将领。 高台之下有八座擂台,每座擂台四周摆满了座椅,供人们观看比赛。此时整个演武场在士兵的维护之下,四国前来观看比赛和参加比赛的人,依次走向擂台四周的座椅,等待比赛的开始。 见所有的人都坐下安静下来,燕国国主站起身,扫视整个演武场十多万参加大赛的少年俊杰和前来观看比赛的人们。燕国国主高声说,“四年一度的四国群英大赛再次召开,燕国很荣幸举办这次大赛,每届大赛都涌现出很多英雄俊杰,巾帼侠女,武学天才,比赛也是精彩纷呈,希望这次大赛也是精彩绝伦,各位年轻人可以大展身手,现在四国群英大赛正式开始,由礼部尚书主持。” 随着燕国国主的宣布,一位年约六十,穿着白色儒服,戴着儒帽的男子站起身,走到高台的中间,大声唱宣:“四年一度的四国群英大赛正式开始,每届的规定都是一样,这届也不做改变,还是按照两种方式,淘汰比武,胜者晋级下一轮,败者淘汰,生死不计,各位上台的青年俊杰可以使出任何手段,只求胜,不问手段,生死有命,胜负在天。现在请所有参加四国群英赛的年轻人,全部上擂台。” 八个擂台,每个擂台长一里,宽一里,四四方方。上面站满了参赛的年轻才俊。有的站在角落,身上弥漫着浓浓的杀气,让其他人不敢靠近:有的站在那里,一双霸气无双的眼神扫视四方,让人不觉间,自觉退避,离他远点:有的挤在人群之中,一双充满寒霜的冷眸,冷冷地注视着四周,打量着其他参赛的青年俊杰。 见所有的参赛青年才俊全部上了擂台,那礼部尚书,高声唱宣:“现在开始第一种比赛方式,生存考验,不管各位青年才俊使用任何办法,只要坚持到擂台之上站着十六人,就可进入下一种比赛方式,如若跳下擂台,就当自动放弃比赛,取消比赛资格。现在四国群英大赛正式开始,祝各位青年才俊好运气。” 礼部尚书的话音落下,八座擂台之上立即陷入一种沉静,紧张,凝重的气氛之中,每个人之间都互相戒备,奈何擂台太小,人数却极多,每个擂台之上都达到上千人,不知是谁砍出第一刀,引起连锁反应,一场惨烈的杀戮就此展开。 每个人都面临着四面八方的敌人,不得不下心应对,想过这关,不光要高超的武艺,还要有极好的运气。 一名少年冷冷地看着四周互相杀戮的人群,独自一人站在擂台中间,他的四周堆满了尸体,以他为中心方圆三米,没有一个人胆敢靠近,他手中的长剑低垂,正在向地面滴落血滴,鲜血在他脚下形成了一汪小池。 这个擂台之上,许多参赛的青年俊杰都一脸恐惧地看着手持长剑的少年,没有人敢向少年出手,凡是出手之人都被少年一剑穿心,从杀戮开始,几息时间,死在少年手中的人数已经达到六十之多。 随着杀戮的进行,许多青年俊杰忍受不住杀戮的残酷,跳下擂台,自动放弃比赛权限。有的借着出色的步法和极好的运气躲过这次生存挑战。还有是凭借着极其强横的实力,碾压一切地杀过生存挑战。 短短一刻钟的时间,惨烈的杀戮就结束了,八个擂台上,每个擂台都站着十多个人,有的刚好十六人,有的不足十六人,八个擂台共计一百一十人。 那位礼部尚书见人数已经达到要求,高声唱宣:“生存赛结束,各位晋级下轮的参赛人员,请回去休息,三天后,开始下一种比赛。” 随着礼部尚书的宣布,那一百一十名年轻男女从擂台之上走下,走向各自的休息之地。 第五十五章 冷杀一出谁争锋 三天时间眨眼就过,这天,燕国皇家演武场,八座擂台的四周都围满了人,那一百一十名闯过生存赛的年轻男女,此时站在高台之下,等待第二轮比赛。 燕国礼部尚书走到高台中间,看着一百一十名青年俊杰,高声唱宣,“恭喜各位成功闯入第二轮大赛,现在开始第二种比赛方式:单场淘汰制,尔等一百一十人进行抽签,分成五十五组,胜者晋级,败者淘汰,胜利的五十五人不足双数,从淘汰的五十五人中抽签选出一名凑够五十六人双数。此后依此类推,现在请各位青年才俊上台抽签,挑出各自的对手,进行比武大赛。” 一百一十名年轻男女依次上台,抽出自己的编号。一名背着长剑的少年,从盒子里摸出一张纸条,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一号,少年微微一笑,将纸条碾成啐沫,而后,又是一副冰冷的走下高台。 随着抽签结束,八个擂台也全部准备好,这八个擂台同时比武,保证在一天之内,完成第一轮单循环淘汰赛。 八个擂台,分成八个编号,从一号擂台到八号擂台;一百一十名年轻男女也分成一百一十个编号,从一号到一百一十号;一号擂台负责一号到十四号年轻男女的比武,二号擂台负责十五号到二十九号年轻男女的比武,依此类推。 对于每个参赛年轻男女的编号,只有参赛者自己知道,其他任何人都不知道,此外,每个擂台上还有一个盒子,盒子里放着对应的十四个编号,每场比赛,都由该擂台的主裁判,从盒子里随机抽取两个编号,然后对着集中坐在一起的一百一十名年轻男女高宣一声,抽出的两个编号,这两个编号的参赛人员自觉上台比武,一旦半炬香之内没有上台,就当自动放弃比赛。如此一来,就将四国群英赛的公平性发挥到最大。 一号擂台前站着一位中年裁判,裁判身后站着两名副裁判,主裁判从盒子里抽出两个编号,展开看了一眼,而后走到参赛的青年才俊前面,高声喊道,“一号和十号,半炬香之内上台,规则依旧。” 随着一号台主裁判的话音落下,一名身背长剑的青年走上擂台,步伐极为坚稳,一步一步走上擂台,站在擂台之上俯视下面的参赛人员,一股冰冷萧杀之气在他身边来回盘旋,显示着少年的铁血无情。 另一名参赛的少年腰上挎着一把三尺青锋,一脸淡定地走上擂台,看着面前背着长剑的少年,微微点头,而后开口说,“燕国王战,请教兄台。” “冷杀。”背长剑的少年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显然少年不是一个多言之人,并且还有一种冰封的感觉,可见少年不善与人交流,或者是不屑与燕雀同流。 “冷杀?刺客之道谁主沉浮,冷杀一出谁与争锋的冷杀?”。王战有些震惊,没想到自己的运气竟然好到如此地步。 “嗯”。冷杀没有开口,用鼻音嗯了一声,不知是不想回答,还是对这些身外的虚名极为不屑,不想再提。 得到冷杀的肯定答复,王战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向擂台之下参赛的青年才俊扫视一眼,好像在寻找什么人,但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而收起多余的情绪,一脸凝重地望着面前背着长剑的冷杀,双方之间都进入一种凝重的状态,擂台上的气氛也越发的沉重。 说起冷杀这个人,非常具有传奇性质,冷杀之前叫什么没人知道,从他出道之后,就以他所在的杀手组织中取的代号“冷杀”为名,直到如今。 冷杀最让人津津乐道的是他悲惨的身世和无视天下的霸气。冷杀三岁时父母被仇家所杀,他自己也身中一剑,幸运的是她的心脏比常人略偏一些,侥幸逃得一命,后来,冷杀沦为乞丐,在街边乞讨,年仅三岁的冷杀不光要遭受大些乞丐的毒打,有时乞讨来的食物也被那些大些的乞丐抢去,使得冷杀只能从野狗嘴里抢食,常常被野狗咬伤,饿上一两天更是平常之极的事。 街边乞讨的日子,一过就是一年,四岁时,冷杀被人贩子拐走,卖到一家农夫家中,农夫夫妇俩没有孩子,将冷杀视为己出,对冷杀关怀备至,所有好的东西全部给冷杀,那段时间冷杀感受到家的温暖,人间的亲情,但好景不长,冷杀六岁那年,农夫所在的村庄被马匪侵袭,整个村庄被血洗一空,冷杀被农夫藏在地窖之中,眼睁睁地看着养父养母被马匪残忍杀死,待马匪离开之后,冷杀从地窖之中走出,看着伏尸遍地的村庄,童年的冷杀心中滴血,对世间充满了怨恨,埋葬了养父母的尸体之后,冷杀又开始流浪的生后。 流浪的日子,冷杀又开始与野狗抢食,与大些的乞丐打架。七岁那年,冷杀被一位路过的杀手相中,将其带到所在的组织,“血煞宫”。开始地狱般的杀手培训生活 血煞宫是当时两大杀手组织之一,与杀手楼齐名,但没有杀手楼历史悠久,底蕴深厚,血煞宫的宫主血煞,是当时江湖上恶名贯耳的巨枭,炼血境的强者,血煞宫是血煞一手打造,依靠百分百的成功率,残忍至极的手段,响彻江湖。引得无数人前来出单,让血煞宫积累了大量的金钱,血煞利用巨额的资金,大力发展血煞宫,短短几十年,使血煞宫成为江湖上与杀手楼齐名的杀手组织,被人们奉为两大杀手组织之一。 冷杀七岁参加血煞宫杀手培训,八岁进入精英杀手组,进行深造。精英杀手组是血煞宫对天赋高,意志坚韧,天生无情这三类人才特意进行的一个训练组。冷杀由于天赋极高,被选进精英杀手组。 精英杀手组的训练更为残酷,随时随地面临死亡的威胁,更为残酷的是,血煞宫将两个性格相投之人安置在一起,让两人同吃,同睡,还时常派出老师教导他们什么是道义,什么是生死之交,让两人之间积累深厚的情谊,成为莫逆之交。之后,血煞宫将两人关在一间封闭的铁笼,让两人互相残杀,只能一个人活着出来。 十三岁那年,在血煞宫待了六年的冷杀,从一个柔弱的孩童变成一位铸体境四阶的少年高手,但此时他面临的是与之相处六年的生死兄弟,知己好友,他们之间只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铁笼。 冷杀看着钢柱构造的铁笼,望着面前的知己兄弟,手中的剑颤抖不止,泪水挤满了眼眶,想要流下来。 “出手吧,你的天赋比我高,意志也比我坚韧,活下去的希望更大,就算你让我活着,我也不知道那天会死于任务之中。”冷杀的知己兄弟对着冷杀怒吼。 “不,我下不了手,” “我们没有选择,只有一炬香的时间,如果我们都活着,那么血煞宫会将我俩全部斩杀,出手啊!……”冷杀对面的少年眼中含满泪水,吼出心中的无奈。 眼看着一炬香的时间就要到了,那少年举起手中的长剑,迅猛地刺向冷杀,还未等冷杀反应过来,剑尖已经距离咽喉不到三寸。冷杀本能的挥剑抵挡,回刺,“噗”地一声,剑尖穿透心脏,而那少年的剑尖却偏过冷杀的咽喉,从肩膀上方刺向空气。 “哐当”一声,长剑落地,少年倒在冷杀怀里,露出一丝微笑,断断续续地说,“活下去,忍……忍下去,别……别为我报仇。”。少年的手紧紧抓住冷杀的胸口衣襟,使出全身的力气说完这句话,而后闭目而去。 “不……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醒来,你给我醒来啊。”冷杀的泪水湿润了地面,许久之后,冷杀终于接受了事实,收起眼中的泪水,取而代之的是一眼的冰冷,寒冷的气息从冷杀身上升起。 看了一眼铁笼之外监视之人,冷杀单膝跪在少年尸体旁边,在心里默默宣誓,“从今之后,世间再无我不可杀之人,血煞宫必不能久存。” 立完誓之后的冷杀,捡起地上的长剑,头也不回地走出铁笼,在监视之人的带领下面见血煞。 看着高台之上的中年男子,冷杀心中一片冰冷,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中年男子赞赏地点点头,开口说,“恭喜你少年,你闯过炼心这一关,从今之后,你心中再无任何世间之情,只余一颗杀心,不久的将来必定会在杀手界大放异彩,现在你该给自己取一个代号,用以任务之用。” “冷杀”。沉默稍许,冷杀说出了自己的代号,也是他以后的名字,至于他之前的名字,没人知道,冷杀自己也忘了。 “不错的代号,从明天开始,你就开始出任务,下去吧。”血煞淡淡地说了一句,挥手让少年退下,冷杀躬腰后退,出了大殿。 冷杀的第一个任务是刺杀一名成名已久的江湖高手,铸体境大圆满的练刀好手,短刀门门主,擅使一把三尺短刀,将家传的短刀诀练得炉火纯青,滴水不进。是一名极难对付的老江湖。 第五十六章 天地恩赐气根缘 大黄国的一座小城,城中最有名的地方叫短刀门,短刀门的门主是这座小城的第一高手,整座城池上至官员下至百姓都对短刀门门主敬仰不已。因为短刀门门主是一位真侠士,一腔正气,为城中百姓做了许多实事,深受城中百姓爱戴。 那天,冷杀踏进这座小城,企图刺杀短刀门门主,奈何铸体境四阶要战胜铸体境大圆满难度极大,第一次暗中刺杀,冷杀以失败告终,幸运逃生。 吸取教训的冷杀,先拜进短刀门,成为短刀门弟子,寻找刺杀短刀门门主的机会。很快冷杀的出色天赋被短刀门门主发现,收冷杀为嫡传弟子,渐渐的冷杀取得短刀门门主的信任,时机也来了。 冷杀拜进短刀门三个月后,终于学到了短刀门的短刀秘法,“惊神斩”,人阶上品的秘法。在一次给师傅送茶的时候,冷杀在茶水中下了药。 “师傅请用茶。”。冷杀将一杯茶递给面前的老者,而后,退到一边,等待着。 老者看了冷杀一眼,沉默少许,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继而开口说,“茶水我已经喝了,该告诉我你是谁。” 看着有些吃惊的冷杀,老者微笑着说,“从你拜我为师,我就知道你为何而来,知道你无法久等,所以在三个月之内,将所有绝学全部传授给你,你的天赋很高,没有让我失望,而后,我将全部的信任给你,让你有机会下手。现在你已经达到了目的,对一个将死之人,你难道还要隐瞒吗。” 老者的话让冷杀极度震惊,不由得开口问道,“既然知道,为何这样做?”。 “第一我无法对你出手,第二我也不能杀你。是不是听得很糊涂,呵呵……”老者笑呵呵地看着很是迷惑的冷杀。 “听我讲完一个故事,你就知道我为何这样做,”。冷杀对老者点点头,而后立在一旁,等待着老者的故事。 沉默许久之后,老者感叹一声,低沉悲伤的声音开始述说,“世间之大,广袤无边,我们所处的大黄国以及其他三国,连在一起也只不过是其沧海一粟,四国全境属于玄天山脉之中的一个大盆地,被群山围在中间,想要走出四国,就必须翻越群山,方能到达外界。 老者站起身,望着天空,接着说,“玄天山脉之中存在一些宗派,这些宗派都是超越世俗的存在,其中的强者都是世人眼中的神仙,武力之强超出想象,我的祖上曾经是一个宗派的宗主,后来宗派遭逢大劫,我祖上让其后人带着宗派传承,流落俗世,他却和宗派共存亡,战死于玄天山脉之中。”。 看着落泪的老者,冷杀心中极度震惊,他没想到世上真有神仙存在,传说竟然不是空穴来风,自己所看到的广阔的四国之境,竟然只是处在一个山谷盆地之中。不由得开口问道,“神仙真的存在,不是人们想象出来的?”。 “神仙是否真的存在,我不知道,世人看到的只是一些武力超出他们想象的人,故而将这些人称为神仙。实际上这类人叫做修士,他们修炼自身,战天逆命,企图超脱生命。我祖上也是这类人之中的一个。那时,我祖上的后代带着宗派传承隐匿到这座小城,历经三十代传递,直到如今,上千年的时间,始终无人能达到传承标准,接受传承。” 老者眼中浓浓的哀伤和无奈让冷杀心中颤动。老者看着疑惑的冷杀,接着说,“修士之所以称之为修士,是因为他们超脱凡人之上,拥有凡人没有的气根,有气根方可有机会成为修士,没气根终身凡人。” “师傅你家族传承千年,没有出现一个拥有气根的后辈子弟吗?”。冷杀有些不信,看着老者的眼神充满怀疑。 冷杀怀疑的目光落入老者眼中,老者微笑着说,“根据祖上的记载,气根的存在是亿中存一,世间拥有气根的人极少极少,为了不让传承流失,也为了重现宗门荣耀,从第十代开始就致力寻找拥有气根之人,让其接受传承发扬宗门,奈何一找就是二十代,至今才有眉目,真是苍天开眼啊”。 听着老者的感叹,冷杀沉默许久,有些颤抖的声音开口说,“师傅的意思是我拥有气根?” “从祖上记载的关于气根的描述,其中有一点,“拥有气根者突破铸体境二阶会多增加两百斤的力气,从你对我的讲述来看,你正好符合这一点,极有可能拥有气根,能够接受我祖上的传承。” “师傅就是为了将传承传递下去,甘心被我所杀?”冷杀有些颤抖的声音,冷冷地说着,目不转睛地看着老者的眼睛。 “人总有死亡的一天,我寿元已高,没有多长的时间,多活几年少活几年,没有什么区别,希望你答应接受传承,将宗门发扬光大,也不枉我们之间的师徒缘分。” 听完师傅的话,冷杀低头沉思,许久之后,一脸坚定地望着师傅,开口说,“我答应您接受传承,但不敢保证能将宗门发扬光大,因为我还有我的使命要去完成,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都有自己的梦想,自己的追求,只要问心无愧,就去做吧。”老者看着冷杀的眼睛,告诫了一句。 突然,老者咳嗽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微笑着说,“时间不多了,还不知道你真名叫什么,呵呵……” “我是血煞宫的一名杀手,从血煞宫出来之后就以冷杀为名。” “血煞宫,冷杀。也好,冷杀你跟为师来。”老者说完之后,带着冷杀走进内屋,转了几个圈,来到一间暗室。 有些昏暗的密室之中,只有一个石桌,石桌上放着一个石盒。老者走到石桌旁边,转动机关,石盒随着机关转动“扎扎……”地打开,待石盒打开之后,冷杀看到里面放着一个木盒,老者从怀里拿出一把钥匙,插进锁孔之中,打开木盒,从木盒之中拿出一块圆形玉佩,只见玉佩上雕刻着一座青山,极为逼真生动的山峰映入冷杀眼中,几乎有一种身在此山之中的感觉。 拿着玉佩的老者缅怀许久,才开口说,“这是我祖上的宗门传承之物,只要拥有气根,达到炼血境修为,通过血祭,就可唤醒此玉佩。” “唤醒?难道这玉佩还有生命不成?”。 看着有些吃惊的冷杀,老者接着说:“这是我祖上记载的原话,我也不明白是何意思,只有等你到了炼血境,血祭玉佩就可知道。” 老者将玉佩递给冷杀,有些低沉的声音说道:“宗门的传承就交给你,希望你能将其发扬光大,重现宗门昔日的荣耀。” 老者紧紧地抓住冷杀的手,眼中充满了灼热的恳求。冷杀接过玉佩看着老者的眼睛,举起右手,严肃地说:“我冷杀立誓,只要不死,一定重现宗门昔日的荣耀。” 得到冷杀的誓言,老者露出欣慰的笑容,慢慢地倒在地上,七窍流血,但却一脸的安详。冷杀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用有些嘶哑的声音说,“师傅走啊,冷杀在此向你保证,从今之后,冷杀不再杀真侠士,只杀该死之人。” 离开密室之后。冷杀回血煞宫交了任务。又开始了新的任务,刺杀一名马匪首领,那天,铸体境四阶的冷杀面对铸体境五阶的马匪首领,经过一场苦战,将马匪斩于剑下,而后,将整个马匪山寨夷为平地,手段极其残忍,震惊整个江湖,得到血煞宫宫主血煞的赞赏,得以进入血煞宫藏书阁,挑选功法。 冷杀从藏书阁之中学到一种步法,一种名叫“轻风步”的步法,耗时三月,冷杀将其练至大成之境,暗杀实力上升许多,从那时起,冷杀疯狂接任务,短短一年,出手三十次,其目标最低铸体境四阶,高的达到铸体境大圆满顶峰,无限接近炼血境的修为,没有一个人能从冷杀手中逃过。一时之间冷杀名声大振,响彻江湖。 十四岁的冷杀已经积累了丰富的刺杀经验,修为也达到了铸体境五阶,更是深得血煞赏识,将其列为血煞宫八王之一,江湖人称一剑穿心王,说的是冷杀每次杀人都是一剑穿心,从不出第二剑。 血煞宫的组织极为严密,宫主血煞,八大王者,三十六天煞,七十二地杀,(此处不是天罡地煞),这下面还有金银铜铁四个等级的杀手群,以及许多后备杀手培训者,庞大至极,极难撼动。 第五十七章 名震江湖天下知 在四国之中,所有的杀手组织都有一套自己的情报系统,血煞宫也不例外,其情报组织极其严密,厉害非常。想要灭亡血煞宫必先灭其情报组织。 冷杀利用血煞对自己的信任,打入情报组织,以八王之一的身份成为情报组织负责人之一,利用种种手段,最终成为情报组织的掌控者。如此同时,血煞收冷杀为嫡传弟子,但其目的只是想通过名义,更好地掌控冷杀。 真正让冷杀被人们传颂的是冷杀十五岁刺杀炼血境强者的一战,那战让冷杀进入江湖民宿和炼血境强者的眼中,成为人们公认的青年一代,第一刺客。 十五岁那年,冷杀成功突破,进入铸体境大圆满之境,还将血煞传授的“血刺”秘法练至大成。血刺秘法是人阶顶级的秘法,其特性是血凝,凡是被血刺秘法击中,除了要承受强大的威力之时,还会受到属性攻击,全身血液会慢慢凝固,力气变小,身体也渐渐地变得虚弱,最后无法动弹,只能待死。 那是八月十五的一天,冷杀从血煞宫任务阁之中接下了天字号任务。血煞宫的任务分成天地人三个等阶,人阶任务对应铸体境四阶之下的目标,地阶任务对应铸体境大圆满之下的目标,天阶任务对应的目标是炼血境强者。 冷杀的目标是当时嵩林派掌门,玄空大师,一位炼血境之中的老牌强者,同时也是一位伪君子中的佼佼者,玄空身为嵩林派掌门,表面上满腔正义,代表武林正道,是武林正派的执牛耳者,被选为正道盟主。实际上,玄空利用自己的权利之便,积累大量的金钱,搜刮无数的美女,藏在他秘密打造的宫殿之中,供他淫玩;其次玄空还大力排除异己,陷害忠良,安插亲信,将正道话语权牢牢掌控。 站在嵩林派山门之前,冷杀关注嵩林派三天,找到一个时机,跟踪玄空到达玄空的秘密宫殿,趁玄空玩弄女人放松警惕之时,突出一剑,刺向玄空,面对突来的一剑,玄空将身下的女人抛出,躲过这一击。 撤剑避过女人,冷杀继续杀向玄空。玄空赤裸着身体,看着杀过来的少年,待看清少年只有铸体境大圆满的修为,心里立刻放松不少,对着冷杀说,“告诉本尊,谁派你来的,本尊给你留个全尸。” 玄空的话让冷杀的心境起不了丝毫的波动,一剑接一剑地刺向玄空,凌厉的剑势,冰封的杀气,让玄空不敢轻敌,使出真实功力,一掌劈向冷杀,掌剑相交,冷杀倒退几步,喷出一口鲜血,玄空却纹丝不动,连脸色都不曾变化,其实力相比,高下立判。 看着面前吐血的少年,玄空淡淡地说,“铸体境大圆满的修为竟然在炼血境血泉天的全力一击之下,只是受伤。四国之中你是第一人,千年难遇的奇才,本尊都有些不舍得将你击杀,只要你宣誓拜在本尊门下全心侍奉本尊,本尊对你的冒犯既往不咎。” “嘿嘿...将死之人罢了,今天只有一个人能走出这宫殿。”冷杀不屑地笑着,企图扰乱玄空心境,创造机会。 对冷杀的嘲讽,玄空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地说,“既然你不识抬举,存心找死,本尊就成全你,到地下之后,好好记住良禽择木而栖,识时务者为俊杰。” “死人一个,惊神斩。”。冷杀大吼一声,刺出一道一米多长的血色剑芒,流星一般斩向玄空。 “秘法!”。玄空大喊一声,想闪身躲过,但已经为时过晚,只能匆忙运转秘法抵挡,劈出一掌桌子大小的血色掌影,迎向那道剑芒,“轰”的一声,掌剑相击,空气发出一声爆鸣,掀起巨大的气浪,玄空被气浪中的剑芒击中,向后连退十几步。如此同时冷杀被血色掌影拍飞,撞到石壁之上,顺着墙壁跌落下来,喷出一大口鲜血,惨白的脸色,微微翘起的嘴角,对着玄空露出不屑的笑容。 冷杀的笑容让玄空极度气愤,走近几步,盯着冷杀,一脸狰狞地说,“现在谁才是将死之人,你空有好的秘法,奈何境界太低,无法发挥秘法的最大威力,如若你将秘法练至大成之境,或许有机会战胜本尊,可惜你的惊神斩只练到了小成之境,对本尊只能造成些许小伤,现在本尊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臣服本尊,饶你不死。” 对玄空小丑般的行为,冷杀露出不屑的笑容,吐出一口鲜血,开口说,“滋味不错,可惜掌劲小了些,还取不了我冷杀的命。不过你就难说,是不是感觉血液有些异常,嘿嘿...”。冷杀之所以说这么多,是为了拖延时间和转移玄空注意力。 “血液异常?”。玄空心里一突,停下脚步,仔细感受身体的变化,没多久就发现身体血液之中有一股异种血气,迅速地融于血液之中,待再去寻找那股异种血气,再也没有丝毫发现,一股不好的预感在玄空心中升起。 看着脸色变化的玄空,冷杀冷笑着说,“惊神斩只是表象,为的是引起注意,暗中潜藏的“血刺”秘法才是真正的绝杀,并且是大成之境的“血刺”秘法,是不是感觉很有滋味,嘿嘿……”。 “不可能,秘法难修炼,世人皆知,更别说将其修炼至大成之境,炼血境之中的强者,都没有一个能将秘法修炼至大成,更何况你这个铸体境的小子。除非……除非你身怀特殊体质,但那亿中存一的概率,更为渺茫。”。玄空越说越淡定,由开始的惊慌变成一幅成竹在胸的模样。 “恐怕要让你失望,在下正是身怀特殊体质之人,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和你啰嗦这么久,真是累,死去吧。”。冷杀话音未落,人已经飞身一剑,刺向玄空心脏。 还未弄清状况的玄空,面对着充满冰封杀气的一剑,急忙挥掌迎上,想先把冷杀制服,再搞清情况,但转瞬之间,玄空惊讶地发现自己全身无法动弹,更别说聚力挥掌。在玄空一脸惨白的恐惧中,那凌厉的一剑穿透心脏,带起几滴散发着寒气的血珠,滴落在地。 “血煞宫,血刺秘法。大意了。”玄空看着透心而出的剑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说出一句极不甘心的话,倒在地上,圆睁的双眼望着天空。 收剑回鞘,扫视一眼宫殿之中的这座房间,丢下冷杀的标志,慢慢地走出宫殿,回血煞宫交了任务。而后养伤一段时间。 几天之后,嵩林派掌门玄空掌门被冷杀刺杀的消息传遍江湖,所有人开始都不相信,直到最后见到玄空尸体,冷杀留下的标志和标准的冷杀式一剑穿心。人们才完全相信这不是谣传,至此冷杀打破了江湖上,铸体境无法战胜炼血境的定理,被人们奉为年轻一代第一刺客,江湖上许多炼血境的强者也开始正视冷杀,关注冷杀的存在。 血煞宫宫主血煞见冷杀在血煞宫的威势日益加深,开始打压冷杀,命冷杀去刺杀武林正道联盟的副盟主,其目的一方面为了试探冷杀的真实实力,另一方面为了检验冷杀对自己是否依旧忠诚。 武林正道联盟的盟主是玄空,自从玄空别冷杀刺杀之后,武林正道联盟的上层就陷入争权夺利之中,处处钩心斗角,结帮拉派,为争夺盟主之位,阴谋诡计无所不用,昔日一脸正气的名门正派人士,变身为一个个卑鄙奸诈的小人,将整个武林正道带入一片血雨腥风之中,间接地害死无数无辜百姓。 邪道中人见此机会,也出来兴风作浪,整个武林一片混乱。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正道联盟副盟主的身上,因为他是正道联盟目前的风向标,整个江湖动乱的导火线。在这样的情况下刺杀正道联盟副盟主,难度之大可想而知。 身背长剑的冷杀在一个雨夜,在一间花楼(妓院),在一间女子的闺房,找到正道联盟副盟主。 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少年,正道联盟的副盟主出声问道:“你是谁?”。 冷杀坐在桌前倒了一杯茶水,微微喝了一口,淡淡地说,“血煞宫,冷杀,取你性命之人。” “冷杀。刺杀玄空的冷杀。”。中年男子有些颤抖的声音,显示出内心的极度不安。 “死吧”,冷杀不再多言,一剑刺向中年男子,趁其心神不稳之时,展开凌厉的攻击。中年男子急忙挥掌迎敌,不敢有丝毫保留,将炼血境的实力全部使出。 一剑之后,冷杀收剑而立,不再进攻,转身出了房间,中年男子见冷杀一剑未建功,立刻撤剑转身离开,心中极度疑惑,但也不敢去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冷杀消失在视线之中。 中年男子走到桌前坐下,准备仔细想想其中的原因,抬眼间,他看到桌上有一枚冷杀的标志和一张纸条,拿起纸条,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刺客的字典里只有击杀目标一个词组。”。 看了纸条更加茫然,越想越糊涂。许久之后,还是未想明白,突然,中年男子感觉心口有些疼痛,捂住心口吐出一口黑血,视线也变得模糊。直到此时,中年男子恍然大悟,明白了字条上的意思。发出无奈的大笑,倒在地上。 第五十八章 冷杀灭血报恩仇 躺在地上的武林正道联盟副盟主脑海中还在回放那一剑,凌厉之中充满冰封杀气的一剑,制造出肃杀的表象,隐藏的却是剑尖上的一抹水珠,透过衣服融于心脏之中,真是卑鄙啊,带着最后的感慨,武林正道联盟副盟主结束了光彩的一生。 武林正道联盟副盟主的死亡,有的人认为是冷杀所杀,因为有冷杀留下的标志;有的人认为另有其人,因为正道联盟副盟主死于中毒。但不管人们如何争议,正道武林联盟副盟主的死和冷杀脱不了干系,让邪道人士和江湖中好事之人耻笑的是,正道联盟的正副盟主都因冷杀而死,经过有心人传诵,将冷杀置于风口浪尖之上,所有的名门正派对冷杀恨之入骨,发出了正道追杀令,不置冷杀于死地绝不甘心。 对正道联盟的追杀令,冷杀不屑一顾,待在血煞宫苦练剑法,暗中却派出情报组织中的心腹,将正道联盟的怒火引向血煞宫,使得血煞宫许多分部被灭,血煞一怒之下,将正道名门的各派掌门人列入暗杀名单,企图用血的教训,让那些名门正派老老实实地搞你们的江湖恩怨,别来打扰血煞宫的生意。 随着血煞的暗杀令出,血煞宫的杀手纷纷派出。冷杀也被血煞召见。事情的变化也顺着冷杀运筹的方向发展。 站在血煞炼功的房间门口,冷杀在心中默默地说,“兄弟,你看着吧,血煞宫存在不了多久,我会用血煞的人头血祭你的灵魂。”。 推开房门,走进房间,看着盘腿坐在石床上的血煞,冷杀恭敬地鞠躬行礼,恭声说,“师傅,您召见徒儿有何吩咐。” “冷杀,你七岁入我血煞宫,十四岁被我血煞收为嫡传弟子,传你秘法,如今你已经快十六岁,九年时间一晃而过,可以说你是我看着长大的,血煞宫的未来也会交到你的手上,不要让我失望。” “是,师傅,徒儿定会以师傅之命是从,”。冷杀不失时机地向血煞表决忠心,在没有探清血煞深浅之时,决不能盲目出手,尽管血煞的引诱很有吸引力,但那只是表象,没有人比冷杀更清楚血煞的枭雄之姿。 听着冷杀宣誓般的表忠心,血煞满意地笑了笑,接着说,“你带领血煞宫部众,给那些所谓的江湖名门正派,一个血的教训,让他们知道,术业有专攻,搞权术之争,钩心斗角,标榜君子是他们的特长,就老老实实去搞,别出来瞎搞别的。” “是,师傅,徒儿定不辱使命,给那些名门正派人士,留下深刻如血的教训。”冷杀做完保证,走出血煞练功的房间。 冷杀带着血煞宫的精英,三十六天煞,对江湖上的名门正派展开暗杀,使血煞宫和江湖名门互相死磕,一时之间,双方死伤惨重。 仅仅一个月,武林之中六大名门正派之中的江湖名宿死伤殆尽,血煞宫的三十六天煞也全军覆没,双方之间进入胶着状态。 血煞宫和正道联盟之间的战争使邪道势力趁机大占便宜,但正道联盟和血煞宫都无法分心它对,只能眼看着邪道势力蓬勃发展。面对如此情形,冷杀指示心腹将血煞宫藏宝之地泄露出去,引起正道和邪道势力眼红,纷纷投入人马进行抢夺。使得血煞宫和正道联盟之间的胶着被打破,江湖上又起大战。 血煞自从血煞宫的藏宝之地泄露就开始怀疑冷杀。冷杀不得不加快行动步伐,一夜之间血煞宫所有的眀里或者暗里的分部,全部泄露,被江湖邪道和名门正派所知晓,正道联盟和邪道各派联合起来,突出袭击,仅仅三天时间将血煞宫所有的势力一举铲尽,并在血煞宫总部会师。一场群雄战血煞在冷杀的策划下就此展开。 九月九日,兄弟重阳登高日,江湖上正道联盟和邪道各派,共计十三门派,汇聚血煞宫血煞大殿,血煞召集残余血煞宫部众,与十三门派决战于血煞大殿。 面对十三门派掌门人,十三位炼血境的强者,血煞仰天狂笑,大声棒喝,“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除了钩心斗角,玩弄权术,藏污纳垢,闲的蛋疼乱起事端,除此之外一无是处的垃圾,乌合之众,也敢在本座面前叫嚣,不知死活。”狂笑中的血煞尽展枭雄之姿,将十三门派的掌门震慑得不敢轻动。 嵩林派新任的掌门人,见己方气势衰弱,急忙站出来大喝一声,“血煞死到临头,还敢张狂,如今我们人数是你几倍,你这邪魔,祸害江湖,有多少江湖大侠死于你们血煞宫之手,你罪行滔天,人人得而诛之。”。 “秃驴,不在家念经,帮你的主人愚昧世人,出来打打杀杀岂不违背你的老本行,还有你们嵩林派在我血煞宫出的单也累计重重。” “血煞,你休得血口喷人,各位同道赶快出手,对付着邪魔,理应一起出手。”。嵩林派掌门人怕血煞将嵩林派更多的丑闻抖出,急忙出声招呼他的那些同盟伙伴。那些各派掌门人也怕血煞将自己丑闻抖出,再加上嵩林派掌门的一句话说道他们的心坎上,纷纷出声附和,“掌门大师说得对,对付邪魔什么手段都是正义的。” 刀枪剑戟,拳脚相加,十三掌门,十三炼血境强者同时攻向血煞,一场十三“豪侠”战血煞的正义大战拉开序幕。 十三掌门带来的小弟和血煞宫残余部众也甩开膀子,厮杀到一起。十三名炼血境的强者纷纷使出绝招,有秘法的也使出秘法攻击,群攻之间,打得血煞险境重重,稍不注意就会命丧血煞大殿。 血煞宫的残部死伤惨重,血煞怒吼一声,一招血刺秘法,斩向离的最近几人,来不及躲闪的几名掌门人被血刺秘法击中,跌落在地,被血煞紧接着的一剑斩成两段。 剩余八九名掌门人见血煞如此凶残,不敢再有丝毫保留,纷纷拿出压箱底的绝招,围杀血煞,不将血煞击杀誓不罢休。 在十三掌门围攻血煞之时,冷杀按血煞的吩咐,带着血煞宫情报组织中的精英在血煞大殿四周下满毒药,而后将假的解药分发给血煞宫情报组织中的精英。冷杀想要的是将血煞宫彻底埋葬。 血煞宫大殿的战斗依旧,血煞和掌门人之间的火拼进入白炽状态,血煞一剑逼退嵩林派掌门人,望着远处出现的冷杀,仰天狂笑,笑声中透出无限快意,看着面前的一群掌门人,不屑地说,“敢攻上血煞大殿,你们的死期到了。”。 “血煞你已经是丧家之犬,蹦跶不了多久,还敢大言不惭。”嵩林派掌门人大喝一声,将心中的不安冲淡。 “你们这些小丑,伪君子可以回头看看,你们这些乌合之众已经成了瓮中之鳖,还不自知。”血煞的话让这群掌门人心中一突,回头望去,只见冷杀带着血煞宫的精英向这边走来,都不由的停下手中武器,让血煞得以喘息。 血煞见这群掌门人的注意力被转移,心里舒了口气,赶紧调养身体的伤势,让冷杀去面对这群掌门人。 冷杀走到血煞身前不远处站定,开口说,“师傅,徒儿救驾来迟,请师傅赎罪。” 血煞看着恭敬有礼的冷杀,心中的怀疑降低了许多,挥手说道,“无妨,这些跳梁小丑还奈何不了为师,一切都布置好了?”。 “是,师傅,一切都已弄好,保证这些正道联盟和邪道人士无法走出血煞圣殿。”(血煞圣殿是血煞宫内部人员对血煞大殿的称呼)。 “好,冷杀好徒儿,去将这些所谓的正道联盟掌门人给为师杀了。”血煞寒声,阴笑着看着这群一脸惊讶的掌门人。 冷杀的目光转向这群掌门人,拔出背上的长剑,指向这群掌门人,突出一剑,刺向身旁的血煞,在血煞不相信的目光中,剑尖刺进血煞心脏,而冷杀也被血煞一掌拍飞,跌落在远处,吐出几口鲜血。 “哈哈...”嵩林派掌门突然发出大笑声,得意地说,“血煞你没想到吧,这一切都是你的徒弟安排的,血煞宫的宝藏,各部的分支,以及十三门派围攻血煞大殿,都是你的徒弟冷杀所筹划的,我们是合作关系,现在你已经众叛亲离,人人得而诛之。”。 “嘿嘿...冷杀好徒儿,为师早就怀疑你,只是一直没证据,你当为师傻吗,今天你们这些垃圾和叛徒一个都别想离开,哈哈……”大笑中的血煞喷出一口鲜血,而后,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弹珠,将其抛向空中。 “轰”的一声,黑色的弹珠炸开,冒出一股青色的烟雾,向四周飘散,转瞬间弥漫整个血煞大殿,而后消失不见。见此情形所有的人都紧闭呼吸,不敢妄动。 第五十九章 道尽真相缘如此 看着呆滞的各派掌门人,扫视一眼整个血煞大殿,血煞露出不屑的狂笑,那笑声中似乎是嘲笑这些名门正派的无知。 血煞的狂笑让所有的正道联盟,邪道人士,血煞宫残余部众,都感到极为不妙。果然,没过多久,一个接一个的江湖人士倒在地上,悲惨地哀嚎,显然是中了极为狠辣的毒药,除了嵩林派掌门和另外两名掌门依靠炼血境血泉天的修为苦苦支撑,没有倒地,其他所有的人都倒在地上,没过多久,伏尸遍地。 放眼望去,血煞大殿的殿前伏尸遍地,只有四人站立。血煞拔出插在心口的长剑,处理了一下,让心口不再流血,而后,一剑斩向中毒的四名掌门人。 四名掌门人面对这威猛的一剑,反应不一,嵩林派掌门人将其中一位掌门人推向长剑,自己却急速后退,但没跑多远,吐出一口鲜血,跌倒在地。 血煞几剑将来不及逃跑的三名掌门击杀,提着长剑走向嵩林派掌门人。看着一步一步走来的血煞,嵩林派掌门急忙跪在地上,求饶道,“血煞大人,放过小的吧,小的愿意为你做牛做马,帮你掌控白道势力,让大人您成为真正的武林至尊,号令武林,所有金钱美女尽入大人怀中。”。 看着一脸谄媚中带着淫笑的嵩林派掌门,血煞微微一笑,淡淡地说,“是吗,真有这么舒服。” “是,是……大人,小人句句实言,这也是小人喜欢争权的原因,只要有权,你就可以为所欲为,钱财美女都是小事,只要权力够大你说的一切就是真理,一句话就可以决定所有人的生死,那种至高无上的感觉...”。嵩林派掌门以为血煞动心了,越说越有劲,将权力带来的种种好处详尽细说。 一道寒光闪现,长剑从嵩林派掌门人脖颈斩过,带起一个光秃秃的头颅,高高飞起,而后,跌落在地,蹦跳了几下,圆睁大眼,一脸迷茫的头颅跌在地上不再动弹。 收剑回鞘的血煞看着地上的头颅,不屑地说,“要权力,我血煞自会去抢夺,不屑使用阴谋诡计。” 突然,一阵鼓掌的声音传来,伴随着一个人声,“好一个不屑使用阴谋,没看出你血煞还有伪君子的潜质,呵呵……”。 突如其来的掌声让血煞心中一惊,循声望去,只见一背长剑的少年嘲讽地看着自己。血煞心中震怒,但脸上却挂起笑容,笑着说,“我的好徒儿,真不愧是我血煞的弟子,这样都不死,厉害啊。” “呵呵,彼此,想必师傅大人心中一定有许多疑惑,就让徒儿给你讲解一下,也好让你死得瞑目。” “你以为凭你铸体境的实力杀得了为师吗。”。 “稍安勿躁,待徒儿讲完之后,你就知道为何。” 看着不再出声的血煞,冷杀微微一笑,接着说,“十三门派围攻血煞大殿之前的就不说了,想必那傻秃驴已经告诉你了,就从徒儿奉命置放毒药说起,从师傅手中接过毒药,徒儿就发现那毒药有问题,需要外界因素引起,才会散发毒性。而师傅给的解药也是这种毒爆发时,起到暂时压制的作用,倘若谁在关键时刻背叛你,嘿嘿...其后果不言而喻。我索性将所谓的解药换了,免得他们到时有了希望却换来绝望,徒增悲伤。” “那你为何没中毒?”。血煞寒声问道。 “勿急,容徒儿慢慢道来,药谷想必师傅知道吧,徒儿专程去了一趟药谷,求得解药,师傅下的毒自然是小问题。” “药谷岂是那么好进,药谷神医深不可测,本座都感觉不出神医丝毫深浅,就凭你神医会为你解毒,还...” 冷杀见血煞说了一半,没有再说,微笑着,接过血煞话头,“还为我解除了体内隐藏的毒,是不是我的好师傅,恐怕血煞宫所有的精英都被你下了这种毒,三年,三年之前就将这种毒安置在我体内,呵呵...真是绝情绝性的枭雄。” “一群棋子而已,也敢跟本座谈条件,本座要你们生,就不能死,你们的一切都是本座的。”血煞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是啊,我们只是你手中的棋子,可笑的是你血煞宫宫主却要死在棋子手上,哈哈...”。冷杀大笑着,一脸冰寒地看着血煞。 “想要本座死的人多的是,你一剑刺穿本座心脏,只能重伤本座,对本座没有致命的伤害,本座乃炼血境血海天的绝世强者,你杀得了本座吗。” “炼血境血海天的强者,心脏已经不再是致命部位,一剑穿心,确实无法对其造成致命伤害,不过药谷一趟,徒儿也有些奇遇,得到神医前辈赠送的“凝血液”。看师傅的表情还不是很明白,徒儿就给师傅讲讲:“凝血液”融入血液之中,会将血液冰封,封闭血海,断绝力气来源,封印血气,无法使用秘法,是神医前辈送给我的救命之物,即使炼血境血海天的强者也无法坚持一炬香的时间,现在师傅是否感受到身体的异样。”。 “神医为何对你如此之好,难道……难道你身怀气根。”血煞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惊讶,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冷杀见血煞竟然知道气根之事,很是惊讶,不由地问道,“你是如何得知,气根之事极为隐秘,知道的人四国之中屈指可数。” “没想到你也知道气根之事,看来你奇遇不小,真不愧是拥有气根的大气运者,本座输的心服,死在你手中本座也算死的不冤,曾经做过你的师傅,本座倍感荣幸,动手吧,现在本座已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说完之后,血煞闭上双眼,不再言语。 “我为何杀你,想必你也知道,有什么遗言,就说出来,看在师徒一场,不太难的话,我会帮你办到。” 血煞睁开双眼看着冷杀,许久之后才开口说,“修士之路遍布荆棘,残酷远超江湖,你迟早要踏上这条道路,一定要谨慎再谨慎不可有丝毫大意,为师曾是玄天山脉之中,血魔宗的外门弟子,被同门追杀,才躲到这偏壤之地,如若有机会就帮为师击杀仇人,血煞大殿之中有间密室,密室之中的物品就当报酬。” 静静听完血煞的话,冷杀在心里感慨一声,“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看着血煞的眼睛,点点头,而后,一剑斩下血煞头颅,将其放在一个盒子里,走出血煞大殿里面,收了密室之中的物品,一把火将血煞大殿以及所有的尸体化为灰烬。 随着这把大火,江湖上陷入平静,打斗也变得极少,所有人口中交谈的都是血煞宫和十三门派大战之事,对大战结果,众说纷纭,但紧接着血煞宫覆灭的消息传出江湖,人们才恍然大悟,一副自以为血煞宫和十三门派精英同归于尽是此次大战结果,但随着冷杀在烧毁的血煞大殿前留下的字,“江湖恩怨尽起白道,血煞秘宫挑拨离间,白道争权血煞敛财,大殿之前化为灰烬。冷杀留,血煞宫灭。”。 至此,那些知道一些内幕的人,才发现原来是冷杀将十三门派精英和血煞宫一起埋葬,冷杀之名也被他们恐惧,随着传言,冷杀被所有人知晓,尤其是冷杀运筹帷幄灭杀十三门派和血煞宫,让人们崇拜不已,让白道名门和邪道人士惊恐至极,纷纷将冷杀视为不可为敌的目标。 十六岁的冷杀骑着马走在一条宽广的大道上,开始了独行的杀手生涯,冷杀杀人从不以报酬出手,看着顺眼可以收取一文钱,为其出手。不屑出手的,天价巨金也无法请冷杀出手。但凡是冷杀出手之后,无人能逃脱,不管躲到何处,最后只有准备后事一条路,炼血境血泉天的强者也不列外。久而久之,江湖上达成了一个定理宁见阎王,莫见冷杀。冷杀之名也越来也响亮,所有杀手都将冷杀奉为信仰,江湖上传出,“刺客之道谁主沉浮,冷杀一出谁与争锋。”的揭语。 转眼间,三年已过,冷杀在江湖上飘荡三年,走遍四国各地,遇到不顺眼的人直接斩杀,从不多言,极少开口说话,十九岁的冷杀看遍四国各种世态,对俗世间感到厌烦,遂前往药谷,拜访神医前辈。 站在药谷之外的冷杀高声喊道,“晚辈冷杀前来拜见神医前辈。” 许久之后,药谷之中传来神医的声音,“小友有何事,进谷细说。” 简陋的石桌前,放着两杯清茶,冷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着说,“神医前辈的静心茶真是好东西,可惜不能长喝。” 第六十章 首战灭敌瞬息间 “你这小顽皮,我这静心茶可要生长百年,才有三两的产量,是不能送你的,你就别打这主意了。”神医端起茶杯笑骂冷杀。 冷杀见神医道破了自己的小心思,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讪笑着说,“晚辈这次来是想向前辈请教,如何拜入玄天山脉之中的宗派内,学习修士之法。” 沉默许久,神医开始轻声述说,“四国之境被玄天山脉所围,总体形状呈现葫芦状,只有一个狭窄的出口,想要走出四国之境,只有通过葫芦口与外界的链接之地——玄天峡谷,只有穿越玄天峡谷才能抵达外界,但玄天峡谷极度危险,刮起的风可以直接吹死铸体境的人,只有炼血境才能抵挡,途中还时常会有异兽出没,稍不注意,炼血境也会被异兽一口吃下。想要安全穿过只有两个方法,一个达到炼血境之后,运气极好,或者有护身之物,这样会有一丝希望穿过峡谷;另外一个方法是参加四国群英大赛,每次群英大赛,玄天山脉之中的宗门都会派一些宗门高手,前来四国暗中观看比赛,挑选宗门弟子,这是最安全的办法。” 听了神医前辈详细的讲解,冷杀心中有了大概了解,决定先去参加四国群英大赛,之后再看情况,再做打算。 辞别神医之时,得到神医赠送的一句忠告,“什么样的心,修什么样的道,切忌走错。”想了许久不明所以,只好先前往燕国都城,参加四国群英大赛,一路急赶,在四国群英大赛召开的这天,赶到燕国都城。 此时站在擂台之上的冷杀和王战都陷入沉默。冷杀在想神医在自己临走之前送给自己的话,是何意思。王战在回忆江湖之上关于冷杀的传说。 擂台四周之人也是耐心等待,在他们眼中,这是一场提前的四强决赛,王战素有燕国青年之中第一人的美誉,其武力不在炼血境之下。冷杀更是江湖之上神话般的存在,亲手击杀的炼血境强者多达十多人。现在两人都是铸体境大圆满的武者,看起来区别不大,一场龙争虎斗,拉开序幕。 两人之间相隔不足五米,冷杀身上冰封的杀气,在身体四周游荡,像毒蛇一样,准备随时发出致命一击;王战手持三尺青锋,俾倪天下,敢于战天的豪气从身上冲起,激荡云霄。随着气势攀升,达到顶峰,王战一剑飞过,斩向冷杀,冷杀挥剑抵挡,冰封的杀气袭向王战,就连心神也好似要被冰封一样,两人之间激扬的气势,萧杀的死气,充斥整个擂台,飘向四周,就连擂台之下的围观人群也连连后退,远超普通炼血境强者的战斗就此展开。 冷杀和王战交手仅仅只有几息时间,但两人的剑已经相击不下百次,高下已见分晓,两人的基础剑法不相上下,对剑道的理解也不相伯仲,想要分出胜负,只看谁的秘法更厉害,智谋更深。 三尺青锋与血色长剑发出“铛”的一声金铁交击之声,迅速分开。王战和冷杀分别站在擂台两边,看向对方的眼神充满敬佩,一股惺惺相惜之情由原而生。 “没想到四国僻壤还有对剑道理解不在我之下的人,你是我冷杀第一个入眼之人。”。冷杀从上台到现在,主动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但话语中的内容却让整个演武场,十多万人都为之震惊,看向王战的目光也有所变化。 演武场之中,观看比赛的炼血境强者以及参加比赛的青年俊杰,巾帼女侠,此时都知道冷杀所说不假,以冷杀十六岁之后,面对炼血境的强者也曾说过杀你如屠狗的豪言,视天下英雄如无物的霸气,不入眼之人,绝不多说一个字,而如今却对王战赞赏不已,可见王战对剑道的天赋之高。 “冷杀大哥过誉了,剑道只是武道的分支,比起对武道的理解,有一人天赋在我之上,可惜这次的四国群英大赛他没有来。” 冷杀看着王战脸上淡淡地忧伤,一脸回忆的神色,知道王战所说不假,心中不由得对王战所说之人产生兴趣。 “既然基础剑法分不出胜负,那我们就以一招秘法,决出胜负,冷杀大哥以为如何。”王战收起思绪,看着冷杀的眼睛,提出一招定胜负的提议。 “也好,我们就不用外物,只以自身实力,秘法一招定输赢。”冷杀大喝一声,赞同王战的提议。 擂台之下的围观人群见两人要以秘法,一招定胜负,顿时激动不已,四国之中秘法的存在,极少极少,就算炼血境的强者不会秘法,也是很平常之事,许多人一生都未见过秘法的威力。但在这样的大赛之中能见到以秘法定胜负的传奇之事,如何能让人们不激动,不兴奋不已呢? 一道两米多长,半米多宽的血色剑光,斩向王战,正是冷杀的招牌秘法之一“血刺”。面对冷杀的血刺一击,王战一震剑身,三尺青锋发出一声轻吟,挥出一朵海盆大小的血色剑花,旋转的剑花四周遍布剑芒,此招是王战成名之战时,打出来的秘法,名曰“青莲剑舞”,其意是一朵莲花形状跳动的剑花。 “轰”的一声,两道秘法相击,将空气打爆,发出巨大的轰鸣声,互相消融,只余些许威力,一朵变得碗口大小的剑花飞向冷杀,将其击退几米远,胸口的衣服全部粉啐,接着吐出一口鲜血,以剑驻地,单膝跪在地上,一副受伤极重的样子。 另一边,王战被一道细小的血色剑气集中,连退几步,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单膝着地的冷杀,脸色变得极为凝重。 擂台之下的围观人群,有人为被秘法的威力震惊;有人为王战的实力震惊,在心中感慨,不愧是仗剑追杀炼血境的英雄豪侠。在许多人心中,冷杀取胜那是肯定的,只看王战能支撑多久,但现在的结果,好像是王战占了上风,冷杀的情况有些不妙。 整个演武场,一片宁静,许久之后,王战对起身而立,长剑回鞘的冷杀说道,“冷杀大哥技高一筹,王战输得心服,这场比赛,冷杀大哥获胜。” 王战的话,让三位裁判和围观人群一阵骚动,他们都不明白王战为何这样做,明明是占了上风,却开口认输,这是什么情况? 看着一脸茫然的裁判,王战扫视一眼,冷冷地说,“还不宣布。”。 “是、是,王世子,小的这就宣布,”随后,裁判高宣一声,“四国群英大赛第一场比赛,冷杀大侠获胜。”。 在所有人的惊讶之中,冷杀淡淡地说,“这是治疗药方,按药方上面写的做,三日就可痊愈。”。冷杀将一张薄纸射向王战。 接过薄纸,将其放在贴身口袋,王战开口道谢,拖着有些僵硬的身体走下擂台,对四周扫来的茫然眼神,全然无视。 走下擂台的王战在侍卫仆从的搀扶下,离开演武场,留下一脸茫然的围观人群,看着正从擂台之上走下的冷杀。冷杀扫视一眼围观人群,直接离开演武场,回到休息的酒楼。 按照四国群英大赛,第一场比赛完成之后,方可开始剩下的比赛,也就是还有五十四场比赛,由八座擂台同时举行,一天之内决出五十五强。 经过第一场的精彩大比,剩下的比赛在围观人群眼中变得平淡至极。除了成名已久的,剩下三国的年轻一辈第一人,表现惊艳,其他的比赛都很平淡。 大黄国的司马玉,以女儿身,一招战胜对手,晋级五十五强,表现出极高的武学修为,让所有人眼前一亮,据说她师从大黄国首席供奉屠血,一身飒爽的英姿丝毫不输男儿,修炼也极为刻苦,如今虽然二十三岁,但进入铸体境大圆满已经五年时间,随时可突破到炼血境,战斗力不在普通炼血境强者之下。 大钩国东方月,大钩国豪门世家,东方家族的不世天才,三岁习武,六岁铸体境一阶,八岁二阶,十岁三阶,十二岁四阶,十四岁五阶,十六岁铸体境大圆满,每两年一阶的速度突飞猛进,现今十七岁。同时还素有大钩国第一美女之称,引得无数少年为其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擂台之上的东方月,一身紧身武衣,将凸凹有致的身材衬托的越发动人。一把长剑显得英气十足,面对对手,东方月只出一剑,将对手击败,高超的剑技震惊四座。 大赵国血忌,一身黑衣,一把似刀似剑的奇形武器,将血忌衬托得更加神秘,据说血忌是杀手楼死神追命的徒弟,身手极强,心狠手辣,凡是他的目标死相极为悲惨,心脏全部被挖出,活活疼死。 血忌看着面前的对手,露出阴森的笑容,在对手还处在心神不稳之时,发出迅猛的一击,掏出对手的心脏,还在跳动的心脏,热乎乎的。那名参赛的青年俊杰,圆睁着双眼,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神情震惊人心。 第六十一章 大赛起源祸端藏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四国群英大赛也选出了五十五强,所有的参赛人员各自回去休息,等待三天之后的比赛开启。 燕国都城的一座豪华酒楼,一间上房之中,坐着四名男女,三名女子,一名男子,女子看起来都只有二十来岁,男子看起来三十多岁。但四人身上都有一股飘然出尘之气,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都显得丰神俊美,一看就是人中龙凤。 男子看着面前的三位女子,笑着说,“一天时间足以看出,三位道友有何不同的看法,可说出来,让无忧听听。” “这个小葫芦谷的僻壤之地,竟然出现了三位身怀气根的少年男女,我们的运气真是好,但我们四个门派如何分着三名少年男女,无忧前辈,你修为最高,又是药王谷的前辈大师,我紫宣没有多余的意见。”。一位身穿红色纱衣的女子,抛了个妩媚的眼神,娇声对着那位身着白色长袍,一身儒雅之气的男子说着。 “哼,血魔宫的妖女,别在这里装无所谓,你敢说你血魔宫退去挑选,我玄月以后见到你,就退让不前,自认不如。”一位穿着白色衣裙的女子不屑地嘲讽。 “哼,你梵音宗好到哪去,整天只知道弹琴,旁门左道。”穿着红色纱衣的女子不甘示弱,出声嘲讽玄月所在的梵音宗。 看着又陷入争吵的两人,男子摇了摇头,苦笑一声,开口说,“你们两个一路吵到现在,何时可以消停一下。飘玲你有什么看法。” “问问那些少年少女的想法吧,再说他们的气根天赋还未检测,现在无法做出最终的选择,讨论的一切都没什么用。”。坐在那一直处于安静之中的青衣蒙纱女子,风铃般的声音,淡淡地说着。 无忧看着飘玲总是那样忧愁,多愁善感,轻声安慰,“他一定还活着,缘分到了,你们自会相见,想得再多也是徒增伤悲。” “是啊,飘玲姐姐,天宏大哥一定不会有事,你们会有相见的一天。”旁边的两位女子也出声安慰,房间里的气氛也安详了许多。几人都想起那位一身傲骨,丰神俊朗的少年,永远不屈,打破一个又一个定理,面对任何困难都不曾屈服,总是满腔的豪气,可战天地的意志永不动摇。但如今却生死不明,让人扼腕感慨。 玄天山脉之中有四个宗门,药王谷,梵音宗,血魔宗,天拳宗,这房间里的四人分别是这四宗长老,超越炼血境的存在。 “多谢前辈和两位妹妹开解,我们还是说说什么时候去接触那三名少年男女,”飘玲收起思绪,提出当前要考虑的事。 “那就等比赛结束之后,我们再将那三名少年男女集中到一起,将需要说的事情告诉他们,让他们自己选择,三位道友觉得如何?”。考虑了一下,无忧说了自己的想法,征求三位女子的建议。 “那就按前辈的意思办吧,”三人都出声附和。 三天之后,燕国皇家演武场。 身穿儒服的礼部尚书站在高台中间,看着下面左边坐在一起,获胜方的五十五名少年男女,又扫视一眼右边坐在一起,被淘汰的四十三名少年男女,(其他的死在比赛之中)。高声喧唱,“淘汰组上台抽签,选出一人,凑成双数。” 随着礼部尚书的话音落下,那四十三名少年男女纷纷走上高台,从高台上的大盒子里抽出一张纸条,只要纸条上写着“五十六”这个数字,就代表幸运者产生。 等所有人都抽完签之后,礼部尚书高宣一声,“幸运者入列,其他人请离开参赛人员区域,现在开始进行第二轮比赛抽签。” 那四十多名淘汰赛的少年男女失落地离开所在的区域,走进围观区域。晋级的五十六名少年男女,依次走上高台,从大盒子里抽出自己的编号。盒子中放着一号到五十六号,五十六个号码,二十八场比赛,八座擂台,空出主擂台(也是第一场比赛的擂台),剩下七座擂台,每座擂台负责四场比赛,按顺序分担比赛。 规矩依旧,每位参赛人员都是直到比赛那刻才知道自己的对手,精彩激烈的比赛火热进行,随着人数减少,参赛人员的武学修为越来越高,就连秘法也时常出现,让围观人群大饱眼福,高台上的三国代表和燕国国王也是激动不已,为自国参赛人员的惊艳表现,纷纷喝彩。不知他们是为即将到手的赌注兴奋,还是真心赏武。 一天时间,二十八强顺利产生,实力层次也有了大致分化,铸体境大圆满中的四大王者,冷杀,东方月,司马玉,血忌。之下就是普通的铸体境大圆满。最后就是铸体境五阶的好手。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天亮之后,还是那座高台,那位穿着儒服的礼部尚书。今天进行七强选拔大赛,要从二十八人之中选出七人,这天要进行二轮比赛,共计二十一场比赛,七座擂台,每座三场,一天完成。 此时擂台上一名手持柳叶刀的少年,单膝跪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口鲜血,在心中苦笑,眼中却透出不屑的目光看着面前的对手,一脸地嘲讽。 擂台之下,许多人对手持柳叶刀的少年敬佩之极,议论纷纷。一个声音说,“真不愧是黒木城民战大帅的兄弟,竟然以铸体境五阶的实力杀进十四强,铸体境大圆满的高手都有几人败在他手中,现在遇到血忌这个变态,看来是凶多吉少。” 另一个声音接着说,“是啊,可惜了,晋级七强已经不可能了,能不能保命很难说啊。” 又一个声音插话道,“血忌敢出手击杀快刀,他就不怕民战找他麻烦,民战大帅可是四国公认的年轻一辈第一高手。” 一位身穿儒服的少年,一摇纸扇,笑着说,“我看未必,民战此人是侠士中的第一人,但不一定是年轻一辈中的第一高手,别忘了冷杀的存在,没有一个炼血境的强者敢说必胜冷杀。民战虽然战功彪赫,但将近两年,没有听说过他和炼血境的强者正面交过手,无法得知他现在的实力,而冷杀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 少年的话让四周围观的人纷纷附和,觉得说的有理。有人感慨道,“可惜了,民战大帅没来,要不然一场旷世大战,能让我们终身受益。” “是啊,这位兄台说得极是,”许多人出声赞同。 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来,“我看民战现在恐怕是身首异处,被人提着脑袋领取赏金去了。” 大家寻声望去,只见一位穿着花色长袍,挥着纸扇的奶油少年,在那装出一副高人模样,自鸣得意。 对着少年的话,几乎所有的人都嗤之以鼻。在心里暗骂一句,“脑白”。少年见没人搭理自己,挂在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僵硬。 “三儿,回去,别出来丢人,要是王战大哥听到你这样说,肯定会骂你一顿,民战大帅最让人乐道是他的智计和豪气,许多时候,一场决斗的胜利,取决于智计,而不是武力强弱,当然前提是有的打。”。那名穿着儒服的少年,出声呵斥这奶油少年。 “说得好,这位兄台见解独特,极为精辟,有一针见血的效果,你觉得这场比赛如何收场?”。一位中年男子大赞一声,而后向少年询问快刀与血忌之间的比赛结果,想听听少年由什么独特的见解。四周围观的人群也望向少年,静静等待。 “这场比赛,说起来是杀手楼与民战大帅之间恩怨的延续,杀手楼被大帅狠狠戏耍,使得杀手楼上千年积累的威望一扫落地,杀手楼也将大帅视为终极目标,奈何大帅技高一筹,杀手楼屡屡受挫。血忌的武功远超快刀,想要结束比赛,只需一招即可,为何打了这么久,血忌想要的是戏耍快刀,侮辱大帅,倘若血忌将快刀击杀,那么杀手楼和大帅只能存在一方,四国武林也会面临浩劫,现在就看血忌是否认识到大帅的厉害之处,结果自然无需多说,大家一目了然。 少年的话让所有的人都陷入沉思之中,每个人都不由的想到冷杀,想到血煞宫的覆灭,想到十三门派的劫难。如今又出现一个可能超越冷杀的存在,江湖上是否会再受到一次浩劫呢。 几乎所有的围观之人,都看向擂台之上的血忌,武林浩劫的导火线掌握在他手中,现在看他如何抉择,退让,武林太平;击杀,武林浩劫。正是一步天堂,一步地狱。 第六十二章 相知相随相爱恋 高台之上的九位大人物,演武场上的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血忌,就连一直静坐在那里,闭目养神的冷杀也睁开眼睛,冷冷地看着擂台之上的比赛,对血忌的所为极为不屑。心中对魏民证的期盼更大,极想与之交手,印证一番。 在所有人谈论魏民证,将其与冷杀相比的时候,魏民证此时已经辞别花裳,骑着马向燕国都城急赶。 距离燕国都城不远处的一条大道上,魏民证挥着马鞭,急速向前奔去,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带起冷冷地寒风,吹打者脸面。对此,魏民证全然无视,眼神中透出浓浓的忧伤,满脸的忧愁,心中的伤痛浓的化不开,回忆起和花裳相遇相知的一幕一幕,眼中浮现出花裳的一潭一笑。 回忆起那座凉亭,第一次见到花裳和蝶儿。看着蒙着面纱的花裳,魏民证第一感觉是花裳好似落入凡尘的仙子,身上有一种浓浓的忧伤,一首《落红尘》,使得两人心中都升起一种知己的感觉。 凉亭之中,花裳打断蝶儿的话,将那件事埋在心中,看的蝶儿很是焦急,她不明白,喜欢就是喜欢,为何不说出来,难道还有什么顾忌不成。 “公子不用放在心上,蝶儿就是这样,活泼好动,率性纯真,但又聪明懂事。“花裳微笑着对魏民证说着蝶儿的性格。 “花裳小姐是否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民证。”。魏民证看着花裳的眼睛,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公子多心了,花裳只是碰巧救了公子一命,举手之劳而已,公子不用放在心上,如若要谢的话,等公子伤好之后,与花裳比试一番,印证武学。”。 “那真是民证的福气,修武至今,还未真正和炼血境的强者正面一战,能和花裳小姐互证武学,求之不得。”魏民证很是高兴,将心底的疑惑暂时压下。 时间飞速流逝,转眼间天已经黑了,魏民证向花裳和蝶儿道别之后,回房休息。坐在床上,想起昏迷前的一幕,觉得花裳的声音很是熟悉,清醒之前不止一次听见花裳的声音,好似梦中见过似的。 一连几天,花裳和魏民证每天都是一壶清茶,弹着琴曲,讨论音律。两人之间的了解越来越深,称呼也有所变化。 “花裳,这个音律可以这样改改,你听,这样是不是好了很多,情感抒发也能更好地表达,这首《小楼烟雨》的意境也能更准确地抒发,那种淡远江湖,小楼风烟雨之时,倚楼听风雨,淡看江湖路的超脱物外之心,通过琴曲引人共鸣。”魏民证拨动琴弦,一串天籁之音传入耳中,旷远江湖的意境跃入花裳耳中。 “民证你说得对,这样改改,确实能将《小楼烟雨》的意境更好地抒发出来,真没想到流传已久的琴曲还有如此瑕疵。”。花裳闪动着明亮的大眼睛,感叹不已,望着魏民证的眼中透出无限深情。 “这不奇怪,人无完人,曲无天籁,天籁之音毕竟只是传说中的境界,对美妙琴曲的一种期待,一种形容罢了。我觉得只要是能引起人们灵魂共振的琴曲,就是天籁之音,花裳你觉得如何,”魏民证看着花裳的眼睛,微笑地说着。 “哼,木头,只知道谈琴就不知道谈谈其它的,不能让小姐受委屈,得想个办法。”。蝶儿在一旁一边添着香料,一边在心中暗暗想着,看着魏民证的眼神闪烁着光芒。 听着魏民证的话,花裳感到心中有一股灵感闪动,赶紧在琴上弹奏起来,断断续续的琴音传入魏民证的耳中,将魏民证的心绪牢牢吸引。 皱着眉头,仔细倾听,时断时续的琴音,一会高昂,一会忧伤,一会旷远,一会归隐,将人生的一路释放其中。听着听着,魏民证不由得想起黒木城的一幕幕往事,想起江湖人士的种种面目,想起战场袍泽死别的悲伤,甚至想起了李灵儿。眼中慢慢挤满了忧伤,越来越浓,随着琴音漂浮聚散。 许久之后,琴音消失,魏民证看着花裳,点点头,接过琴,开始弹奏,琴音响起,还是花裳刚才弹奏的那曲,但此时变得流畅婉转,引人灵魂震撼的琴音传入耳中,蝶儿也停下手中把玩的香料,仔细倾听。 一曲罢了,魏民证轻叹一声,“可惜,心境不到,无法将这首曲子完善,只能得到半首琴曲,甚是遗憾。”。 “民证你不必感伤,这只是我灵感突发的即兴创作,相信会有完善的一天,能帮我为这首曲子取个名字吗?”花裳笑着安慰魏民证。 “此曲以人生之路为魂,谱写人生舞曲,遗憾的是不全,就叫《漫路》吧,希望在漫漫人生路之中,能将此曲完善,让其流传万古。” “很合意境的曲名,这首琴曲是你给我灵感创作出来的,我想将这首琴曲送给你,就当我们之间曾经相识相知的缘分。”。 花裳的话让魏民证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事即将发生,看着花裳的眼睛,想要从中看出什么,但却越看越迷糊。 “小姐,天色已晚,该让魏公子回去养伤,也好早日痊愈。”。蝶儿是想让魏民证早日养好伤,好尽早实行心中的计划。在蝶儿心中,既然小姐有不得已的苦衷,不能和魏民证在一起,那么就让魏民证把这个苦衷逼出来,两人一起面对。 抬头看着天色,见太阳已经西下,惨红的余晕,将眼前的天空映照的一片通红,魏民证看着花裳,开口说,“天色不早,我先回去养伤,也许明天伤势就好了,等伤势好了之后,我们再印证武学。” “没好全的话,多修养几天,我不急的。”花裳出声劝慰,但不知道花裳是不想魏民证如此之早离开,还是不敢面对当初的决定。 “无妨,已经修养的差不多,明天不出意外就可痊愈,到时候我们比试一番,看看铸体境和炼血境的区别有多大。”魏民证没有听明白花裳的心意,还是那样豪爽洒脱。 互道晚安之后,魏民证坐在床上,开始修养身体,感受到体内的精血已经恢复完好,中毒的暗伤也完全消失,修为好像精进许多,随时可以突破到炼血境。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魏民证一愣,继而起身开门,打开房门,看见蝶儿站在门外。遂开口问道,“有事吗,蝶儿。”。 “哼,木头,你跟我来,”说完后,蝶儿转身向外走,搞不清状况的魏民证只好跟在后面,直到院中桂花树之前,蝶儿才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魏民证。 望着蝶儿闪动的眼睛,魏民证心中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不由得开口说,“蝶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哼,看来你这个木头,还没完全呆掉,你知道你中的是什么毒吗?小姐是如何救你的吗?”蝶儿鼓着嘴气呼呼地看着魏民证。 “不知,但我一直觉得花裳有什么事瞒着我,还请蝶儿告知。” 蝶儿看着一脸严肃的魏民证,叹了口气,将事情的经过缓缓述说一遍。而后望了望四周,好像怕谁听到似的。 许久之后,从沉思中醒来的魏民证向蝶儿问道,“那你知道花裳有什么苦衷吗?为何要将此事隐瞒?”。 “我不知道,小姐对你是由仰慕变成爱恋,就连小姐的名字,你也是第一个知道的男人,也许是小姐觉得你和她之间是敌对的,具定没有结果,所以不想让你伤心。” “这应该不是主要原因,杀手楼和我之间没有解不开的死仇,花裳既然是杀手楼的两大王者之一,为了杀手楼的威严,夹在中间,可能感到很难做,但也不是没有解决不了的办法,难道杀手楼中还有什么人让花裳不敢这样做?”想了很多,魏民证才想到了一个有可能的原因。 “让小姐连自己爱情也愿意放弃的人?没有啊,我和小姐待在一起已经十多年,从没看见小姐和谁接触过啊,在杀手楼之中,小姐威势很大的,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没人敢违逆小姐的心意。”蝶儿听了魏民证的话,自言自语,想要找出原因。 远处院落之中的一个偏角处,一位白衣蒙纱的少女,静静地看着桂花树下的两人。 第六十三章 女子任性本自然 魏民证看着苦思寻找原因的蝶儿,开口问道,“花裳有没有和谁交往密切,还是说顾及我的安全?”。 “在杀手楼中,小姐没有朋友,虽然是杀手楼的两大王者之一,但一直没有知心朋友,就连死神大人也和小姐说不上话,我想小姐在杀手楼之中没有关系密切的人。对于你的安全,我想以小姐的智慧应该知道,杀手楼拿你没有办法。” “既然找不到,那就别找,我明天去问花裳。多谢蝶儿相告,否则我会一直蒙在鼓里,将来必定后悔。”。 等魏民证和蝶儿离开之后,花裳轻叹一声,“知道又能如何,徒增伤悲而已,哎”。轻轻地一声叹,消失在空中,无人听见。 第二天,还是那座凉亭,那把古琴。那位蒙纱的白衣少女。 魏民证看着花裳的眼睛,许久之后,轻叹一声,开口说,“蝶儿已经告诉我了,你昨天也看到了,告诉我你的决定,我决不强求。” “我不明白你指的什么。”花裳双手放在琴上,明亮的眼睛看着魏民证。 沉默许久之后,魏民证低沉的声音对花裳说,“有一种花只在冬天开放,有一种树傲雪挺立。” “你若胜了我,我就告诉你。”沉默许久之后,花裳紧皱的眉,舒展开来,一脸坚定地做出了决定。 院落后方有一块空地,比较宽阔。空地上站着三人,一名黑衣少年背着一柄大刀,一名白衣蒙纱少女手持长剑,两人对立而站,剩下一名身穿白色长裙的少女站在偏角处,紧张地看着空地中间的两人。 站立许久,两人谁都没动。魏民证拔出背上的斩天刀对花裳说,“动手吧,我虽只有铸体境的实力,但战斗力远超普通炼血境的高手,你想保存不说,就拿出全部的实力。” 花裳听完魏民证的话,直接一剑刺来,流星闪烁,气势蕴而不发的一剑。“铛”的一声,一把大刀挡住了剑势,顺势横斩剑的主人。 面对魏民证神来之笔的一刀,花裳极为吃惊,她没想到魏民证对武道和刀道的理解如此之深,就连在她师傅身上也不曾见过,想到师傅曾夸自己是习武天才,对武道悟性很高,如今和魏民证一比,发现相差了好几个档次。 见花裳有些走神,魏民证大喊一声,“战斗之时,集中心神,否则别战。” 魏民证的喊声打断了花裳的思绪,花裳在心中苦笑一声,“看来要保住不说,只能用炼血境的修为压制,在基础上我与他相差太多。”,做出决定之后,花裳赶紧一剑回挡,止住魏民证的攻势,继而将炼血境的修为完全发挥出来,想一力降十会,赢得这场比斗。 一道剑光闪过,迅猛凌厉的一剑将炼血境的修为发挥到极致。面对如此一剑,魏民证一眼就看穿了花裳的心思,嘴角微微一笑,同样一道刀光挥去,刀剑相交,转瞬分开,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 面对如此情况,花裳在心里暗自想道,“真是天纵之姿,铸体境就能将气血发挥到如此境地,气血积累还这么深厚,看来只有秘法取胜。” 半炬香时间,刀剑相击不下百次,两人之间的比斗也越来越危险,气势也迅速攀升。突然,一道血色剑光斩来,正是花裳传承杀手楼的秘法剑招“流光一击”,犹豫石破惊天的一剑,划破长空,飞向魏民证。 那道剑光,其速如流光,其势如冰锥,冰冷寂静。面对这突来的秘法一剑,魏民证来不及躲闪,只能仓促间,挥刀横劈,一招平淡至极的横劈,却蕴含断空斩“断”的意境,刀光闪过,那道血色剑影被劈成两半,从两边飞过,消散在空气中。 如此情形,让花裳手中的剑几乎握不住,从未见过面对秘法还可以用普通刀招,甚至是基础刀招抵挡,在四国之中,所有人心中,秘法只有秘法才能抵挡,只有秘法间的威力互相抵消。但现在魏民证却用普通的一刀,劈散了秘法剑招,这在花裳的认知中是从未有过的事,连听说都不曾有过,故而面对如此情况,花裳变得不知所措,一脸呆然地看着魏民证,手中的剑微微颤抖,对赢得这场比斗变得没有信心。 看着张大眼睛,有些傻傻的花裳,魏民证笑了笑,在心中感慨一声,“真可爱。”继而笑着对花裳说,“秘法归根到底只是一种意境的运用,只要了解这种意境就能掌握这种秘法,气血是催动秘法的一种能量,有其薄弱的节点,只要对气血了解深入,很容易找到这个节点,我那一刀,看似普通,实则蕴含“段”的意境,将你的剑法密招“流光一击”之中的意境斩灭,刀势顺着节点切开,所以你的秘招对我无用。四国之中,人们惯性地以秘法对战秘法,实则是两种秘法的意境相拼,意境深厚的一方获胜,还有就是秘法之中的等级划分,实则是对意境的解说深浅划分,等级高的分析深透,反之亦然。在我眼中,秘法没有高低之分,只有理解之分,悟性之分。”。 魏民证的话让花裳和蝶儿陷入思索之中,蝶儿的武功都是花裳教的,对这些意境之说听不明了。花裳却极度震惊,她第一次听说秘法还有如此辛秘,就连她师傅,教导她流光一击之时,也没有这般认知。花裳觉得对秘法的认知,四国之中可能没有人超过魏民证。 看着面前一脸微笑,手持大刀的魏民证,花裳觉得自己取胜的希望几乎没有,看来只能出绝招了,要不然后果很难预料。 收拾一下心绪,花裳笑着说,“民证,我们来比拳脚功夫如何,武器上你占优势,你的武器重七千多斤,交手起来,占很大的优势,只有拳脚功夫才能体现出真正的武学修为,你觉得怎么样。” 魏民证知道花裳使用武器无法战胜自己,遂提出这样的建议,对此魏民证只是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我可是从拳法入门,开始学习武功的,你这是让我欺负你啊。呵呵。。。” “啊,哼,休想骗我,我才不会上当,看拳。”。花裳娇哼一声,一拳攻向魏民证,娇弱无力的一拳,看的魏民证直摇头,运转九星步闪躲,不与花裳正面交手。 花裳一拳又一拳地攻击着,全然不顾能不能打到魏民证,不多时,花裳开始娇喘,一副累的不轻的样子。 “花裳,你对气血的运用太浅薄了,不是我的对手,认输吧,告诉我原因,不管什么困难我和你一起面对,你是我的女人,这一生都是,我魏民证不会让你走脱的,绝对不会,不要再任性下去。” 花裳的身子一颤,娇喝一声,“打赢我再说。”。声音之中带着一丝哭腔,一丝颤音,但拳势却越来越急,也越来越散乱。 看着花裳如此样子,魏民证越加小心,不敢将拳势发挥到顶点,怕不小心伤着了花裳,出拳也变得谨慎许多。 突然,花裳击出一道血色拳影,门板大小的拳影压向魏民证,凝重肃杀的死气弥漫整个空的空间,面对这凌厉的一拳,魏民证心里暗呼一声,“上当了。”但此时已经来不及躲闪,只能提拳击出一道同样大小的血色拳影,正是“杀拳”秘招。 两拳相击,引起空气的轰鸣声,震得不远处的蝶儿连连后退,只见两道血色拳影互相抵消,只剩一丝击向对方,魏民证连退两步,无甚大碍;花裳却娇喊一声,被拳影击的飞起来,向地面跌落。 蝶儿见花裳向地面跌落,狠狠地瞪了魏民证一眼,脚下一点地面,急速飞过去,想要接住花裳,但却被花裳用眼神暗示,速度瞬间慢了下来。魏民证没有注意到花裳的眼神,看着蝶儿动作,心中也是焦急,闪动间,在蝶儿之前接住花裳。 搂着花裳的腰,只觉得入手一片柔软,心中不由的一荡。一阵风吹起花裳的面纱,一张上天精心雕刻的脸蛋映入魏民证眼中。风吹过,面纱跌落在地上,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可人儿,忘记了还在比斗之中。 “美吗?”花裳风铃般的声音传来。 魏民证一个激灵,被花裳的声音惊醒,微笑着说,“仙子谪凡,倾国倾城也不足形容你的美丽。”。 “你觉得美就好,我只在乎你的看法,你输了,以后别来找我。” 花裳的话让魏民证很是不解,但转瞬间就明了。花裳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横在魏民证的脖颈,让魏民证心中除了苦笑,别无他法。 第六十四章 霸气归来慑群雄 “非要如此吗?”。魏民证看着花裳的眼睛苦笑着,轻叹一声。 花裳咬着嘴唇,手中的匕首颤抖不止,带有一丝颤音的话语哀求道,“你认输,否则,否则我...”。 看着陷入悲伤,难以抉择的花裳,魏民证不忍逼她,无奈地说,“好吧,我认输,这场比斗,你赢了。” 随着魏民证的话音落下,花裳手中的匕首跌落在地上,哭着扑进魏民证怀里,流泪不止,哭着说,“我舍不得离开你,但我不能不走。” 紧抱着花裳的腰,什么也没说。空旷的空地上,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好像怕失去什么,许久之后,花裳停止哭泣,拉着魏民证的手腕,放在口中,狠狠地咬了一口。淌着泪的脸望着魏民证笑着说,“勿忘我。”。 热血流淌的手腕没有一丝疼痛,眼中带着浓浓的忧伤,看着花裳的眼睛认真地说,“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我没有长久的耐心,你如果解决不了,我自会去找你,到时候,一切都得听我的。”。 魏民证坚定的眼神告诉花裳这是他最大的退让。花裳对魏民证点点头,转身走进内屋,蝶儿也跟在后面进了内屋,只留下魏民证一人待在后院的空地上。 抬头,望着天空,看见的只有蓝天白云,蓝的耀眼,白的惨淡,那漂浮的白云,荡来荡去,让人感到极度不舒服,一种厌烦的情绪在心中升起。 那间粉色的女子闺房,房中有两个女子。 “小姐,你这是何苦呢,以魏民证的修为和对武道的悟性,婆婆也许打不过他的,你不用担心他的安全。” “蝶儿你不懂,我担心的不是这,我是怕他们之中会有人因我而受到伤害,不想他们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两人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不想失去任何一个。”。花裳慢慢地述说,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悲伤。 蝶儿轻叹一声,她知道小姐夹在中间,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两人永不相见,这样也许会相互之间不会伤害。为此,小姐故意任性,耍小心机,只是为了两人都平安无事。 “小姐,那我们就这样走了吗。”。蝶儿停下手中收拾的细软,望着花裳的眼睛。 “见或不见,都一样,多添一丝伤悲,多一分悲痛,还是这样走了吧。”。花裳叹息着提起收好的细软,走出房间。 走到院落门口的花裳和蝶儿突然听到一阵琴音传来,是那把花裳故意遗落的古琴发出的声音。低沉忧伤的琴音传入耳中,让花裳和蝶儿止住脚步,蝶儿回头望向凉亭的方向,花裳颤抖着身子,泪水湿润了眼眶,但没有回头。 琴音弹响的是那首花裳创作的《漫路》,那琴音中蕴含的意境更加深厚,那半首琴曲向前推进了一些,但忧伤却加重了许多,突然琴曲一变,激昂澎湃,铁血杀伐的决断,无视一切的霸气,通过琴音充斥这方天空。 花裳的脸色急变,有些发白,她知道魏民证在告诉她,面对两人之间的这段情,魏民证会用什么方式解决,她不敢想象这样会产生怎样的后果,也不敢去想。沉重的叹息一声,脚下一点,向远方飘去,想远离这琴音。 蝶儿收回目光,看着小姐远去的方向,又看看凉亭的方向,心中一片茫然,她想帮小姐,但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蝶儿带着迷茫的心神,跟着花裳离开了这间别院。 院落中的琴音依旧,许久之后才停息。魏民证双手放在琴弦上轻叹一声,收起古琴,放在盒子中,背着斩天刀和琴盒起身离开。 小城的大道上,魏民证骑着马,慢慢地走出这座小城,回头望着这座城墙斑驳的小城,想着城中那间院落,想起那两位少女,最终所有的思绪化作一声浓浓的叹息,一挥马鞭,驱着马匹向燕国都城方向赶去。 燕国都城的大道上,一匹黑色的瘦马,如旋风一样,疾驰而过,掀起一阵飓风,吹得路人感觉寒气扑面,望着马背上的黑衣少年,想开口大骂,但一眼扫到少年背上的大刀,让路人止住了这种想法。 燕国皇家演武场上,七强争霸赛的擂台上,一名手持柳叶刀的少年挣扎着站起身,看着对面拿着奇形兵器的少年,嘲讽道,“可怜之人,必有可笑之处,就算你杀了我又如何,还不是被民战兄玩弄于股掌之间,哈哈……”。 狂笑中的少年吐出一口鲜血,摇摇晃晃的身子,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看着狂笑中的少年,擂台之下的围观者暗赞一声,“不愧是大帅的兄弟,真是一条汉子。” 不知是少年的话戳到了血忌的痛处,还是血忌觉得少年没将自己当回事,感到没有面子,遂大吼一声,“快刀,你以为我会怕民战那小子,我先把你虐死,再去玩死民战,我要让世人知道,杀手楼未来王者的怒火,没有人能够承受,绝对没有。”。 擂台之上的血忌陷入疯狂之中,对着围观的人群怒吼着。整个演武场围观的人群一片寂静,只有血忌的怒吼声回荡在整个演武场。 所有的人,看小丑一样的目光看着血忌,不知是围观人群的眼光让血忌停止了狂叫,还是嚎叫累了,血忌转头看着快刀,露出阴森的笑声,轻轻地一脚将快刀踢向空中,而后接住,像玩沙袋一样,虐弄快刀。 不管受到何种打击,快刀一直都是豪爽的大笑,嘴角挂着浓浓的不屑,一直不曾消失。不知过了多久,快刀的笑声渐小,血却越吐越多。 突然,一把大刀从天而降,带起猛烈的飓风,泰山般厚重的威压,凌厉冰冷地杀气,俾倪天下的霸气,向擂台上的血忌碾压而去,紧接着一声尖啸从远及近,啸声越来越大,震得演武场中所有人都感觉到沉重的压抑,炼血境的高手也有种闷闷地感觉。 围观的人群循着啸声望去,只见一位黑衣少年,背着一个琴盒,踩着人头,风一样般的速度向擂台冲来。 “大帅,是黒木城的民战大帅来了。”。有人高呼出声。一声激起千重浪,越来越多的人跟着喊起来。 高台之上的魏洪武猛地站起身,眼中充满惊讶,嘴角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最终止住了,坐了下来,紧握双手,颤抖的身体出卖了他此时内心的激动。 “魏兄,怎么了,难道你和这少年认识?”。魏洪武旁边的燕国国主见魏洪武情绪异常,不由得出声问道。燕国国主对一位名扬四国的大将有如此反常的表现,极为好奇。 “哦,没事,只是有些惊奇罢了,看比赛。”魏洪武笑着回应了燕国国主一句,而后盯着那黑衣少年,不再言语。燕国国主也只得转头看向擂台方向。 此时,燕国国主旁边的炼血境强者,燕国国师对其耳语道,“这少年武功极高,虽只有铸体境的修为,但老朽在他身上感受到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恐怕今天会有些变故,国主要三思而行,能不管就别管,一切静观其变即可。” 燕国国主对国师的告诫很是吃惊,但知道国师所言不假,开口说,“一切都会和国师商量之后再做决定,孤不会擅做主张。” 高台后方的一名正在喝酒的白衣少年,“咻”的一声站起来,睁大双眼看着突然出现的黑衣少年,脸上挂起了浓浓地微笑,自言自语道,“魏兄,还是那样不同常人,看来这次四国群英大赛不同寻常啊。” “这就是黒木城的民战大帅?果然非常人,那俾倪天下的霸气真让人向往,呵呵。。。对了,王战大哥你怎么叫他魏兄,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吗?”。王战旁边的一位身着白衣,摇着扇子的少年笑着问道。 “小二,魏兄就是民战大帅,我两年前去玄黄山脉寻找白金虎,就与魏兄相遇,那时魏兄的修为才铸体境四阶,但已经显现出不同常人的一面,呵呵。。。小二,好好看着,记住魏兄身上的独特一面,对你书写历史有无穷受益。”王战拍了拍摇扇子少年的肩膀,此时的心情极为高兴。 擂台下面的参赛人员区域坐着十二人,此时,有十一人都不由得站起身,望着那黑衣少年。只余一位背着长剑的少年冷冷地看着那黑衣少年,心中暗道,“果然名不虚传,好强,看来我与他之间今天会有一战。” 第六十五章 我道自宰任我行 那站起的十一人,各自心中的想法都不相同。司马玉在心中暗道,“竟然是他,没想到那名声名狼藉却透着霸气的少年,如今成长到如此地步。” 东方月想的却是,“这就是黒木城的民战大帅,果然很强,但不知道是否像传言一样,是位真情真性的真侠士。” 擂台上的血忌被大刀吓得急速后退,一脸恐惧地看着向擂台奔来的黑衣少年。那把大刀“轰”的一声,砸在擂台上,砸出一个大坑,坑中插着铮铮作响的大刀,大刀发出的刀吟声好像在预示着什么。 踩着人头的少年,尖啸着冲到擂台上,扶起倒在地上的快刀,从腰间取出酒壶,给快刀灌了一口。咳簌了几声,快刀睁开眼睛,看着魏民证,露出一丝微笑,极低的声音说,“你终于来了,我……咳咳……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我可能不行了,我的五脏六肺好像啐了,呵呵……不能……不能再随民战兄战尽天下高手。” “闭嘴,没有我的帅令,你不准死,给我坚持住,”魏民证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浓浓的悲伤充斥着整个擂台。 “是,大帅。”。快刀动了下右手,艰难地做了个黒木军军礼。而后,垂了下去,眼睛慢慢地闭上,嘴角挂着微笑,发自内心的微笑。 “快刀,你敢违抗军令,你给我醒来,听到没有,醒来啊”。魏民证摇着快刀的身体,眼中的泪珠再也挂不住了,纷纷跑到快刀的脸上,顽皮地打着滚。 “啊。”,魏民证双膝跪在地上,发出一声震天的尖啸,啸声中带着浓浓的伤痛,让所有围观的人都在心中默默忧伤。演武场的天空飘来一朵黑云,在这方天空飘来飘去,使得阳光只能透出几丝,不甚明亮。 许久之后,魏民证站起身,看着对面的血忌,冷冷地说,“有因必有果,我会从灵魂到肉体将你完完全全虐杀。” 听着魏民证的话语,血忌心中升起冰冷的寒意,冲着魏民证大喊,“民战,你别嚣张,我不会比你差多少,想虐杀我,你等下辈子。”。血忌想用响亮的喊叫声冲淡心中的寒意,给自己壮壮胆。 魏民证拔出坑中的斩天刀,一刀劈向血忌,不带丝毫烟火气息的一刀,震惊了围观之中高手的心。血忌只觉得铺天盖地的刀影劈向自己,无处闪躲,心中的恐惧越发浓郁,大吼着,挥着手中的兵器,旋风一般,抵挡着眼中看到的刀影。 “铛”的一声,魏民证手中的斩天刀划过血忌的兵器,停留在血忌的脖颈处,将血忌的一丝头发斩落,飘在地上。看着呆滞中的血忌,魏民证一脚将其踢出几米远,开口说,“这只是开始,虐杀会慢慢进行,我要让你信心崩溃,在恐惧中死亡。” 血忌疯狂的大吼一声,冲向魏民证,右手的兵器砍向魏民证的脖颈。魏民证一刀横扫将血忌拍飞,跌落在擂台上的坑洞之中。 战斗完全是一面倒的局势,血忌在魏民证手中走不过一招,完完全全被虐。擂台之下的围观人群才意识到魏民证的可怕之处,超越他们认知的基础刀法,将刀道的精髓完全展现在围观人群的眼前。 坑洞中的血忌挣扎着爬出来,吐了一口鲜血,一脸惨白地看着魏民证,尤其是那把七千多斤的大刀,让血忌感到沉重的威压。刚才血忌本打算右手正面攻击,左手暗中放冷箭,没想到还未实现,就被魏民证一刀拍飞。 握着那把奇形兵器,血忌眼珠子一转,装出一脸不屑的样子,嘲讽说,“民战,你不是要让我从灵魂上崩溃吗。怎么还占着兵器之利,伪君子一个,我血忌不服。” “我的道,我主宰。世间万物皆浮云,一颗赤心战天地。你不服,我会将你拍服。”。魏民证手中的斩天刀发出一声轻吟,好似在应和魏民证心中的道。 整个演武场,所有人都被魏民证的霸气震撼,看着擂台之上的黑衣少年,人人都心生向往,敬仰之情洋溢于表。血忌见自己的激将没有起到作用,咬着牙,迎着斩天刀冲来,一副誓要同归于尽的气势。 挥刀横挡,止住血忌的攻势。血忌嘴角露出一丝阴笑,左手的衣袖一抖,飞出一排暗器,闪烁着绿芒的针锋,显然是淬过剧毒的雨针。擂台之下的围观人群纷纷为魏民证捏了一把冷汗,有人认为魏民证太过托大,将自己陷入险境。 面对如此情形,魏民证刀身震动,将血忌拍进坑洞之中,继而挥刀横扫,在空中画了一个圈,一阵雨打梨花的“噼啪”声,雨针一根不剩地跌落在地上。 收刀看着刚从坑洞爬出的血忌,淡淡地说,“任何办法尽可施展,我会将你拍的心服口服,拍到你灵魂崩溃。” 血忌望着对面手握大刀的魏民证,心中的恐惧越积越深,信心也受到极大的打击,想想他一个杀手楼未来的王者,竟然落得个被人拍苍蝇的下场,心中的悲愤可想而知。挥动手中的兵器疯狂地大叫,“我是杀手楼的王者,不可击败的,我是战无不胜的。” 狂叫中的血忌,挥着奇形兵器,扑向魏民证,完全没有章法,像顽童打架一样。魏民证冷冷地看着血忌,没有做任何动作,只等血忌过来,一刀将其拍飞。 奔跑中的血忌距离魏民证不足一米,突然,发出一道血色刀影,正是血忌的秘法绝招“死神追命”。那道刀影奔若如雷,转瞬间到了魏民证脖颈处。血忌见阴谋得逞,疯狂地大笑,大叫道,“我才是胜者,我是杀手楼的王者,民战你不是霸气震天吗,还不是被我血忌玩死,我是无敌的,无敌的,嘎嘎。。” 擂台下面的围观人群一脸看“脑白”的样子,看着血忌,让血忌癫狂的笑声戛然而止,被人从中掐断,憋得血忌脸色通红。 “天还未黑,到洞里去做梦。”。魏民证淡淡地声音传来,血忌吓得身体一颤,转头一脸恐惧地看着魏民证,脸上的神色由红变白。在一脸茫然之中,被一刀拍进坑洞中。 时光回流,血忌那偷袭的一刀秘法,在围观人群的惊呼声中,魏民证手腕一抖,震动刀身,迎着血色刀影,像切豆腐一样,将秘法刀影从中切成两段,血色刀影随之消散在空中,无声无息,没有起到丝毫波动。 这颠覆围观人群认知的一刀,震撼了所有人,整个演武场所有的人,下至初学武功之人,上到炼血境强者,没有一个不张大嘴站起身。有的一脸迷茫;有的一脸敬仰崇拜;有的挂上恐惧的表情;有的挂上凝重深思的表情。 魏民证无视一切投来的目光,淡淡地看着从坑洞之中爬起来,吐着鲜血,一脸恐惧之中带着茫然的血忌,开口说,“人人心中都有一个无敌梦,你的梦在坑里,去吧。”。刀光闪过,血忌被拍进坑洞里。 走到坑洞旁,刀尖一拨,将血忌挑到空中,像拍球一样,又是一刀拍进坑中,吐出几口鲜血的血忌,陷入神智不清之中。 魏民证走到坑中,一把提起血忌,取出腰间的猴儿酒,给血忌灌了一口,而后将血忌丢到坑洞之外的擂台上,冷冷地说,“你不会死的如此轻松。” 擂台之下的围观人群,许多人心中升起了浓浓的寒意,看向魏民证的眼神,原本恐惧的变得更加恐惧。原本敬仰崇拜的带上了敬畏的光芒。 咳簌几声,血忌睁开双眼,望着近在咫尺的魏民证,恐惧的表情深入骨髓,挣扎着向后退爬,本能地想远离魏民证。退了半米,不知是发现后退没用,还是没有力气挣扎。坐在地上呆滞地看着,许久之后,血忌沙哑撕裂的声音传入耳中,“杀了我吧,我心服口服,求求你杀了我吧,我真的服了,从灵魂到肉体都被你虐辱,我杀手楼未来的王者,已经无脸活在世上,除死别无他求。” 看着恢复神智的血忌,魏民证没多说,直接一刀将其拍进坑洞。在空中吐着鲜血的血忌,跌落在坑洞之中,溅起一片尘土。 一刀又一刀,挑起拍落,许久之后,坑洞之中只剩下一堆软肉,堆在那里,预示着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悲伤的故事。 收回斩天刀,插在背上,扫视整个眼演武场围观人群,魏民证仰天狂啸,啸声中透着浓浓的霸气,许久之后,啸声停止。走到快刀的尸体旁,抱起快刀。低声说,“快刀,我这就带你去战尽天下高手。” 扫视一眼围观人群,解下背上的琴盒,将快刀背在背后,而后,捡起琴盒,将其放到擂台的角落边上。 第六十六章 逆天而行战群雄 擂台之下的围观人群看着魏民证的动作,一脸的迷茫,不知道魏民证要做什么,整个演武场陷入一片宁静。 魏民证手中的斩天刀向前一挥,对着演武场围观人群高声说道,“我魏民证在此宣布,四国群英赛从此终结,只要我在四国境内,不得举行,违者杀无赦。”。 一石激起千重浪,魏民证的誓言如石破天惊般席卷整个演武场,每一个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魏民证,思维停止了思索,只感觉眼前发生的一切极不真实,许多人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才发现一切不是梦。 敢以一己之力对四国下令,放眼历史绝无仅有,这石破惊天,开天辟地般的誓言,震惊了所有人的灵魂,他们不知道是魏民证傻了,还是魏民证的霸气超脱他们的认知,除了呆若木鸡,他们再无其他动作。 高台之上的王战也是张大嘴看着魏民证,手中的酒壶掉落在地,稍许才咧嘴一笑,轻声说,“魏兄你真是太霸气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来形容你的霸气,呵呵呵。。” 王战身边的白衣摇扇的少年,感叹一声,“一身霸气震九霄,龙吟虎啸伴随行,纵观古今多豪雄,战帅面前皆浮云。”。 “呵呵,小二吟的不错,不过魏兄如此一来,许多人的利益被化为泡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看来今天要血流成河,我要去助魏兄一臂之力,你不能修炼武功,容易误伤,自己小心,待会大乱一起,尽早离开演武场。”说完之后,王战收拾好酒壶,拍了拍腰间的三尺青锋,走下高台。 随着魏民证的宣誓,高台之上的三国代表和燕国国主一脸吃惊,赵国国主派来的代表是赵国的兵部尚书,对魏民证的厉害认识极深,此时听到魏民证的誓言,这位兵部尚书在心底深深感叹一声,“天之霸主,震慑四国。” 魏洪武站起身,看着擂台之上的魏民证,伸了伸手,想说什么,但看着魏民证坚定刚毅的脸庞,伸在空中的手,无奈地垂下,重重地叹息一声,一脸担心地看着魏民证。 燕国国主,此时脸色铁青,他身为东道主,本以为这次的四国群英大赛是有史以来最精彩的一届,并且以燕国国民身份出战的冷杀眼看着就要夺得冠军,如今被魏民证横插一脚,打乱布局,还口出狂言,要终结四国群英大赛,这不是赤裸裸地打燕国国主的脸面吗,身为一国至尊的他如何不气。 看着咬牙切齿的燕国国主,那位炼血境的国师赶紧劝道,“王上稍安勿躁,一切静观其变,千万不要做出头鸟。” “你让孤做缩头乌龟,这置孤得脸面何在,置燕国国威何在,置世人目光何在,我若如此必将成燕国的罪人,史书上必将有我耻辱的一笔,难道我堂堂的一国之力,还怕他一狂妄少年不成,国师我们绝不能退缩。” 看着国主的脸色,燕国国师轻叹一声,“我是怕。。哎算了,王上言之有理,我们确实没有退路,不光其他三国代表看着我们,四国之中的群侠也看着我们,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得慎重行动。” “好,就按国师的方法行事,先让暗中的棋子,跳出来引起群侠的愤怒,让魏民证和这群江湖群侠死磕,我们再看情形行动。”燕国国主阴阴地说着,和国师商谈好行动方案。 大钩国代表是大钩国的三军统帅,是大钩国国主的弟弟。此时,摸着下巴,看着窃窃私语的燕国国主和燕国国师,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伸手招来一名护卫,低声耳语几句,让护卫速速去办。 擂台之下的参赛人员区域,一位手持弯刀的少年,脚下一点,冲上擂台,看着魏民证紧了紧手中的弯刀,厉声高喊,“魏民证或者民战,今天在四国所有的武林豪侠,江湖名宿面前,你不以后辈身份对前辈礼待,却在这里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你置江湖前辈武林名宿于何地,置天下英雄于何地,你们说是不是。”。那手持弯刀的少年对魏民证大吼几声后,转身对着演武场围观的江湖人士喊道,意图挑起江湖人士与魏民证之间的战火。 看着眼前跳出来的小丑,魏民证冷冷地看着他表演,一动不动。擂台之下的围观人群被少年的挑拨,引发出一阵骚动,有些人三五成堆,开始传播破坏魏民证名声的谣言。很显然是有心之人存心安排,目的是为了挑起江湖人士对魏民证的不满。 随着手持弯刀少年的声音落下,又一名白衣儒服少年跳上擂台,一展纸扇,摇头晃脑地说,“民战大帅,你身为年轻一辈的楷模,却做出这等置天下英雄于无物的境地,四国群英大赛是所有江湖人士的梦想,你却要终结它,你这是埋葬江湖上所有武林人士的理想,你是要他们死于安逸之中,你这是存何居心。”。 这身穿儒服的少年是江湖上声名狼藉的“折花公子”,专门勾引良家妇女,引诱大家闺秀,还自命不凡,喊出“花开堪折只须折,莫待花落空折枝。”的无耻言语,经常穿一身儒服,扮作儒家名士,摇着折扇,四处卖弄风骚。据说被燕国“密天监”所抓,后来销声匿迹,如今看来恐怕是当了燕国的走狗。 各方牛鬼蛇神纷纷跳出来或明理,或者暗里;或明褒实贬,绵里藏针;或直接开火,大骂不已;一时间精彩纷呈,这方唱罢,那方登场,世间百态尽皆现身。 擂台下,参赛人员区域,一位背着长剑的少年,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言不语,不思不想,和擂台之上的魏民证对视。这是魏民证和冷杀的第一次面对面直视,两人谁都没说话,只是紧盯着对方的眼睛,好像要从中看出什么。 许久之后,魏民证收回目光,转向站在擂台上的一群小丑,冷冷地说,“对苍蝇,直接拍死,苍蝇永远不懂鸟儿为何要吃它。” 魏民证的话让所有听到的人,感觉到一阵茫然。那些刮噪中的小丑,嘎然一声停声无言,看着魏民证不知何意,但魏民证不屑解说,直接一刀将擂台上的几只苍蝇拍飞,空中飞过几只苍蝇,洒下一地的血水,跌落在地上一动不动,不只是死了还是晕了。 魏民证的一刀直接告诉所有暗中玩小动作之人,“凡是违抗誓言者,杀无赦,就算是斩尽四国高手,也绝不例外。” 这一刀是对四国势力宣战的一刀;是对江湖之中维护四国群英赛之人宣战的一刀;是对腐朽老套的旧规则宣战的一刀。 魏民证一刀将那群苍蝇拍下擂台,生死不知,这无疑是一根导火线,将江湖人士对魏民证将他们希望破灭而导致的不满,瞬间引发。另一方面有心之人派出的暗棋从中捣乱,宣扬魏民证莫须有的罪行,在人云亦云之下,又不见魏民证辩解,于是乎一战大战的导火线被引燃,将围观的江湖人士拖进漩涡之中。 一人跳了出来,对着擂台之上的魏民证大喊,“魏民证你罪行滔天,罄竹难书,天下群雄人人得而诛之,还敢在这嚣张跋扈,大家一起上,将这恶贼击杀。” 在这人喊声落下,几百江湖人士冲上擂台,想要将魏民证乱刀砍死,仿佛魏民证和他们有杀父夺妻的不共戴天之仇,每个人都是一副苦仇深恨的样子,不将魏民证置于死地决不罢休。不知他们是为了心中的成名梦想,还是为了某些人许诺的金钱美色之厚利。 擂台上的黑衣少年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不言不语,对所有的指责,侮辱,谣言中伤置之不理。面对这一切,黑衣少年一震手中的斩天刀,低声说,“快刀,看到了吗,这就是世态,万物逃不过三个字,今天你就随我从这三字中杀出一条血路。” 残肢断臂翻飞,刀光剑影乱舞。几百江湖好手将黑衣少年围在中间,少年手中一把大刀,横扫竖劈,头颅一颗一颗飞上天空,下雨一样跌落地面,无头尸体遍地都是。不到半炬香时间,冲上擂台的几百江湖好手死伤殆尽,后面跟着冲来的江湖人士一阵踟蹰不前,一脸恐惧地看着擂台之上的黑衣少年,只是将擂台团团围住。 放眼整个演武场,十多万围观人群,此时都望着擂台之上,踩着头颅,踏着积血,一把大刀低垂斜伸,冷冷地看着围观人群,手中的斩天刀滴着猩红的鲜血。 当那批被利益诱惑的江湖人士,死伤无几时,剩余的江湖人士都不敢上前。只是将黑衣少年围在那里,躲在人群中的一些人,乘机喊叫,各种卑鄙手段尽出,企图挑起江湖人士的怒火,彻底激怒黑衣少年,让战火蔓延。 不知是那些暗棋的挑拨起了作用,还是其他原因。一名身穿白色紧身武衣的少女,从人群中走出,凸凹有致的身材引起一阵注视的目光。正是大钩国天之娇女东方月,大钩国豪门世家,东方家族的不世天才,手中的长剑显得东方月英气十足。 走上擂台,东方月看着面前低垂大刀而立的黑衣少年,长剑一指,大声喝斥,“魏民证妄你身为年轻一辈的楷模,人们眼中的真侠士,但如今你却残杀如此多江湖豪侠,你这个大魔头,残忍好杀,徒有虚名,我东方月一定要为死去的人讨回公道。” 江湖上美女的号召力不容忽视,尤其是武功极高还一身正气的女人;江湖人士梦中女神级别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会将祸水引发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第六十七章 宿命一战莫须让 东方月的出现,无疑是火上浇油,那长剑一指,立即有无数江湖人士跟随起哄,呼喝支持,此时全然忘记不久前他们还把魏民证当做心中的榜样。 面前长剑直指的少女,下面围观起哄的闲人,脚下无头的尸身,滚动的头颅,湿了脚背的积血,一幅意蕴深刻的画面,看得人心里一阵恐慌,哇凉。 看着面前不说话的少年,东方月大声责问,“魏民证你是不是心里有愧,不敢面对,你这个杀人狂魔,丧尽天良,我东方月今天要替死去的人,讨回公道,看剑。” 面对这寒光闪烁的长剑,魏民证暗赞一声,“不愧是天之娇女,对剑道的悟性不错,可惜,太过于死守规则。” 刀剑相交,魏民证手中的斩天刀磕飞东方月的长剑,顺势一刀将其拍到擂台之下,东方月在空中吐出一口鲜血,跌落在地上。 擂台之下的围观人群一阵讶然,他们没想到魏民证如此不懂怜香惜玉,连东方月这样的绝色美女也照拍不误,一时之间整个演武场陷入沉寂,那些刮噪之音也消失不见。 英雄救美是每个人心中的梦节,尤其是绝色美女总能激起人们心中的欲望,或者想逞次英雄成就梦中的情节,或者想从英雄救美中得到某些好处,或者其它什么原因,总之人们对英雄救美的动力是无穷的。 一名手持长剑的少年跳上擂台,对着魏民证大喊,“大帅我之前对你敬仰万分,觉得你是个英雄,如今你为一己私欲,仗着武力强横屠杀无辜,做出这等亲者痛,仇者乐的事,真是让天下敬仰你的人大失所望,今天,我虽武力平平,但也要为死去的无辜之人,讨回公道,还武林一个朗朗乾坤。” 少年一腔正义的斥责,使得围观人群对魏民证的不满更加深厚。面前这位巧如舌璜的少年,表面一腔正义,实则暗藏心机,字字诛心。 长剑挥刺,少年一震手中的长剑冲向魏民证,其速迅捷。但擂台之下,一袭白影飞过,抢在少年之前,一剑斩落少年手中的长剑,继而一脚将少年踢下擂台,出声喝斥,“我东方月的事不容许任何人插手。” 东方月转头看着魏民证,一脸愤恨的表情,咬着牙恨恨地说,“刚才是我大意了,现在我会让你知道,我东方月绝对不是花瓶,看剑。” 凌厉的一剑,来势汹汹,长剑上有一股圆满雄浑,透着浩然之气的剑威,迅雷般的速度斩来。魏民证挥刀横挡,一招横赛,充斥着浓重的萧杀之气。“铛”的一声,刀剑相交,两种气势激烈碰撞。 空气一声爆鸣,两人转瞬间互换位置,看着对面咬牙,撅嘴的东方月,魏民证无奈地在心中苦笑,“看来之前还是轻视她了,果然是剑道天才。” 又是一道剑光,东方月手中的长剑越攻越急,两人之间的战斗越发激烈危险,魏民证一刀千钧斩劈向东方月,流星坠落,重如泰山的一刀,使得东方月急速后退,手中的长剑斜上缠绕,挑开刀势。 随着时间流逝,东方月发现自己已经处在下风,支撑不了多久,心里着急,一咬牙挥出一道血色剑影,正是东方月的秘法绝招。 魏民证依旧一刀劈开血色剑影,斩天刀顺势将东方月拍下擂台,看着跌落在地的东方月,魏民证淡淡地说,“你不懂秘法,有形无神的秘法剑招,只是一个空壳,我不杀你,因为你是个有意思的人,是非对错宜晃眼,寻得真知待心眼。” 魏民证的话让东方月陷入呆滞之中,一脸茫然地看着魏民证,不知道在想什么。对此,魏民证也无心去管,视线扫过围着擂台的人群,大喝一声,“还有谁敢来与本帅一战。” 围观的人群被魏民证的大喝声吓得直往后退,生怕自己站得靠前,被认为是要上台挑战魏民证这个杀人狂魔,那就倒霉到家了,所以人人都挤着往后退,一时之间,围着擂台的圈子,放大了许多。 擂台之下的江湖名宿冷冷地看着一切,没有任何行动,不知是不到他们出场的时机,还是没有足够的利益驱使。 年轻一辈的江湖俊杰,年轻侠女,都一脸恐惧地看着魏民证,尤其是在四国年轻一辈第一人相继落败,这些俊杰和侠女们都将目光看向司马玉和冷杀,希望这两人可以击败魏民证,止住这场江湖战乱。 司马玉紧皱眉头,看着望向自己的目光,又看看擂台上的魏民证,在心里叹息一声,继而高声喊道,“各位江湖兄弟姐妹,我司马玉自认不是魏民证的对手,上台也是自取其辱,这场战乱的是非对错自有天定,司马玉退出。” 随着司马玉的宣言,年轻一辈将目光投向冷杀,在万众瞩目之下,冷杀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擂台,每一步距离相差极小,厚重的步伐敲击着围观人群的心。 高台之上的燕国国主见事情发展顺着自己安排的方向行走,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心中暗自得意,“武力强横,天纵之资又如何,还不是被孤玩弄于股掌之间,一群江湖莽汉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破坏安定,孤画了一个饼,就让你们自相残杀。” 看着燕国国主的神情,燕国国师在心底叹息一声,低声对燕国国主说,“王上,切记不可大意,城中禁卫军队也要做好准备,随时做好最坏的打算。” “孤知道,一切都在掌握,国师无需担心,那些人虽然不是我们能够抗拒的,但他们对世俗之事,从不关心,再说那亿中存一的几率,十几届遇不到一个也很正常,死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他们不会放在心上。” “王上,我担心的不是这,而是高台之上的黑衣少年,他身上有一种极其危险的存在,我感觉到一种如临异兽的恐慌,怕事情会超脱我们的控制,到时一发不可收拾,危及整个燕国社稷。” “国师多虑了,孤去把禁卫军招来,再许以厚利,不信十万禁卫军加上这些江湖高手,还击杀不了这少年,一切按计划行事,孤已经和大钩国大帅谈妥,合两国之力击杀这少年,所以国师勿忧”。 “但愿如此,王上我昨夜梦见一种异兽,它形体同人相似,身上长着像猪身上的长鬣毛,叫声如伐木的声音。根据上古记载这种异兽叫猾褢,它出现,就会天下大乱,我怕这是上天对燕国的示警,不得不提防。” “国师你身为炼血境的强者,对这些谣言之说,别老记在心里,如今燕国乃四国之首,实力鼎盛,何来大乱之说,国师啊,你这是杞人忧天,安心静坐,看少年一辈,两大颠峰俊杰的紫禁决战。” 燕国国师见王上没将自己的话听进心里,低叹一声,将目光投向擂台之上的两名少年。一名手持长剑,一名手握大刀,对立而站,萧杀的气势在两人之间盘旋。 冷杀看着面前,手中拿着一把大刀的魏民证,冷冷的声音,淡淡地说,“游历四国三载,两年前闻听此名,神交已久,听王战说你对武道的感悟举世罕见,今天我俩之间只谈武道,无其他任何原因,出刀吧。” “听说过你,打一架也好,想必许多人也期盼已久,今日借此擂台完成你我之战,也好看看你的血刺秘法,进证武道之路。” 随着两人话音落下,一场宿命之战拉开序幕,一个黑夜中的王者,刺客中的主宰。一个义薄云天的豪杰,随心中大道而行的智者。在燕国都城中,一座小小的演武场之中的擂台上,展开了第一次见面的首战。 冷杀手中的长剑电闪而过,迅猛中蕴含冰封杀气的一剑刺向魏民证。“兹”的一声,魏民证手中的斩天刀向上横扫,一招横扫千军擦过冷杀手中的长剑,两人一招闪过,站在擂台两边,看着双方,眼神凝重。 两人交手一招,没有再出手,但两人之间的气势急剧攀升,擂台上充斥着萧杀的战伐死气和冰封的寂冷杀气,两种不同的杀气互相攻伐,激起空气中凝重的气氛,使得擂台之下的围观人群直往后退。 擂台之上的魏民证抖了抖手腕,滴落几滴鲜血,心里暗嘲一声,“大意了,没想到冷杀的速度如此之快,对剑道的感悟也极深。” 双方对峙稍久,气势也攀升到顶点,魏民证放开心神,投入到这场战斗之中,四周一切的嘈杂之音全部消失,眼中只剩下手持长剑的少年。 随着气势攀升到顶点,魏民证一招千钧斩,蕴含着断空斩的意境,劈向冷杀。面对着泰山压顶的一刀,冷杀手中的长剑一震,瞬间刺出几十剑,用以止住着无匹的杀气。 第六十八章 惊天秘法血魔祭 冷杀边退边出剑,每一剑都点在斩天刀的刀尖之上,将那泰山般的巨力化解于无形,直到退到擂台一角,继而一剑向上斜斩,一道剑光闪过,擦着斩天刀,劈向魏民证的脖颈,这一番反击之势可谓是神来之笔,将深厚的剑道感悟发挥到了极致。 对着刺向脖颈的一剑,魏民证大喝一声,“好剑,”。手中的大刀却不停留,横向拍出,仗着刀势之威,想抢在长剑之前,将冷杀拍飞。 看着横向拍来的一刀,冷杀心中暗自嘀咕,“哎,大刀好啊,霸气,还占空间优势,真是没办法,只能先退再说。”。 两人之间战斗越来越激烈,魏民证将冷杀逼得节节败退,冷杀只有连连抵挡,无暇进攻,眼看就要落败。突然,擂台偏角的冷杀一剑斜斩,挥出一道血色剑影,全然不顾劈向自己的斩天刀,将杀手的冷血沉着,以伤搏命的血性展现尽致。 血色剑影直劈魏民证头颅,看着这秘法一剑,魏民证轻笑一声,“血刺秘法,有点意思,看我单刀破你秘法。”。 迎着血色剑影秘法,斩天刀向上切斩,顺着血色剑影,从中间劈成两半。看着两半消失的剑影,魏民证淡淡一笑,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突然,分成两半的血色剑影消失在空气之中,在消失的地方,衍生出一道细小的血色剑影,接着那道细小的血色剑影一闪而过,钻入魏民证身体之内,消失不见。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止震惊了魏民证,就连擂台之下的围观人群也张目结舌,擂台上的事情超出了他们的认知之外,在四国之中所有江湖人士的认知之中,秘法就是一招威力极大绝招,认识深些的人知道秘法之中重要的是蕴含的意境,但没有想到秘法之中还蕴含有深层次的绝招。 擂台之上的两少年对峙而立,冷杀看着静立不动的魏民证,开口说,“比对秘法的认知理解,我不如你;比对武道的感悟,我不如你;比霸气豪情,我不如你;但我的血刺秘法成就前人之力,奇遇重重之下,我才在机缘巧合之下,将其练至大成之境,秘法之中蕴含绝杀,这是血刺中“刺”的真谛。说到底我胜之不武,你是我冷杀第二个入眼之人,是我最佩服的人,只要你开口,我可随你战天下群雄。”。 “多谢冷兄好意,血刺秘法虽然厉害,但还无法奈何我魏民证。我们之间的战斗依旧在持续。”。魏民证的话让冷杀一愣,有些震惊,怔怔地望着魏民证,想说什么,但最终沉默下来,一脸严肃地看着魏民证。 回到魏民证身中冷杀血刺秘法的刹那,那道血色剑影刺入体内,只感觉到一股诡异的气血迅速融入血液之中,血液马上开始凝结,气血也开始衰弱,力气好像融化了一样,急剧减弱,身体开始僵硬。 面对如此情况,魏民证心静如古井,不起丝毫涟漪,心中急速想着应对之法,刹那间心思百转,但没一个可行之法,正当焦急之时。突然,内府深处飞出一道金色的刀影,开天辟地的气势,碾压一切,将血液中的异种血气,一刀斩灭,而后,沉寂下去,隐入内府,消失不见,身体之中的各种异样立即消失,身体也恢复到全盛状态。 在所有围观人群的震惊之中,魏民证举起手中的大刀,淡淡地说,“从练刀至今两年已过,刀招秘法“断空斩”,如今也练至大成之境,但从未全力出手,今天在此,我就以这招秘法定胜负,你我手中都有底牌,但那是外力,不足道哉。”。 魏民证的话让冷杀,心头一颤,手中的长剑横放胸前,做好抵挡的准备。魏民证手中的斩天刀高高举起,一道血色刀影劈向冷杀,斩断一切的意志,刺向冷杀的心神,擂台这方天空充斥着“断”的意境,随着那道血色刀影斩向这方天空。 威势极大的一刀,带着无双的霸气,斩向冷杀。如此一刀让冷杀无处可避,只能正面相抗,手中的长剑猛地劈出一道血色剑影,血腥诡异的气势,带着锐利的心神攻击,迎上那道巨大的刀影。 “轰”的一声,两道秘法相交,引爆了擂台这方时空,刀影和剑影互相消融,刹那间剑影被刀影击灭,只余一道细小的刀影斩向冷杀。 随着两道秘法的消散,庞大的秘法余波,向四周扩散,擂台之下的围观人群被扫倒一大片,惨叫声不绝于耳,此时的围观闲人或许知道围观也是要付出代价的,正所谓你在看玩笑,玩笑也在看你。 擂台之上两少年,一名手持大刀的少年站在擂台中间,平静地看着不远处单手持剑,单膝着地的少年。 单膝着地的冷杀看着手中出现一丝裂缝的长剑,吐出一口鲜血,缓缓站起身,有些落寞的声音说,“断空斩,果然是一刀两断,断之意境登峰造极,冷某败得不亏,他日有时间冷某定当再向魏兄请教。”。 “冷兄刚才的那招秘法叫什么名字,好像在等阶上超越了人阶功法,难道是传说中的地阶功法?”。 魏民证的问话让冷杀有些震惊,四国之中知道人阶功法之上还有更高阶功法的人极少,自己奇遇重重,在神医前辈的告知下才了解江湖之外的天空,才看到蚁圈之外的辛秘,难道魏民证和自己是一类的人?想到这些,冷杀心中有了定论。 看着还在等待回答的魏民证,冷杀开口说,“这招秘法名叫“血魔祭”,具体等阶不明,是招残缺的秘法,我也还在探索之中,魏兄有兴趣的话,可以拿去研究一下,共同探索,以魏兄对秘法的悟性,想必会有极大的收获。”。 冷杀的眼神告诉魏民证,冷杀说的每句话都不掺假,将秘法借与魏民证也是真心实意。但此时冷杀心中所想却是,“这秘法得自血煞死前的报酬,想必和血魔宗有极大的关系,魏民证倘若和我是一类人,必定会走出四国之境,这个葫芦之地,踏入修士的世界,就算血魔宗追查起来,我也有个统一战线的同伴,不用只身面对未知的庞然大物。” 全然不知冷杀想法的魏民证此时觉得冷杀是个有意思的人,但没想到冷杀已经把他拉进了统一战线,面对的还是一个未知的庞然大物,倘若知道这些,魏民证一定会骂冷杀一句“坑货。” 见魏民证只是看着自己,没有说话。冷杀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盒,抛给魏民证,而后说,“想还我的话去药谷找我,出乎意外的话,四国群英赛之后,我会去药谷。倘若不在药谷,你就将这玉盒留在身边。”。 “那好,我就拿着,有收获定会如实相告,绝不隐瞒。冷兄无事就离开燕国皇城,这里不是久待之地,燕国国主算得上枭雄之姿,绝不会轻易罢手,燕国都城极有可能会血流成河,伏尸遍地,为避免卷入其中,还是提前走吧。” 冷杀对魏民证点点头,没有说什么,转身下了擂台,消失在演武场之中。在围观人群的心中,冷杀惨败告终,成就了魏民证四国年轻一辈第一人的实名,不再是江湖传言,成了每一个江湖人士心中的定论标杆。 收好玉盒,扫视擂台四周十米范围,尽皆死尸,十米以外的人被魏民证眼神扫到者,直往后退,一脸恐惧地望着擂台上的黑衣少年,在他们眼中,此时的魏民证有一种一刀在手,天下可敌的感觉。 高台之上的一个角落,大钩国军队统帅正在和一位头上略带白发,一袭白色儒服的老者窃窃私语,好像在酝酿什么。 如果走近细听,就可听见大钩国统帅对老者说,“出尘大侠,你是武林前辈,江湖名宿,只要你站出来登高一呼,群起响应,那狂妄少年还不是手到擒来,也好为你那徒弟出出气,俗话说打狗看主人,那狂妄少年拍苍蝇般,把你徒弟拍下擂台,这不是赤裸裸地打你的脸吗,将你完全不放在眼里,这成何体统。” “统帅不用激将老夫,老夫不是年青小伙,我那徒弟学艺不精,想出风头,丢人也是理所当然,怨不得别人。” 听着老者一腔道义之语,大钩国统帅在心底暗骂一声,“虚伪的老狐狸,看来本帅不放血是行不通的,也好,天下熙熙皆利而来,众生攘攘皆利而往。”。 老者淡定的眼神告诉大钩国统帅,不是好东西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对此大钩国统帅会心一笑,开口说,“上次本帅府中剩余些极品云雾茶,还有些深海千年玄铁,本打算送给出尘大侠,但一直没机会,哦,对了还有座依山而筑的别院,院中各种绝色齐全,出尘大侠四处游历,一直没有落脚之地,如果不嫌院小,就搬过去,院中的花儿一直在等待主人,只有出尘大侠这样的高人,才适合当此别院的主人。” “呵呵。。统帅有心了,也好,对这些江湖上的后起之辈不能太过纵容,应该让他们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免得他们年纪轻轻就如此狂妄,长此以往,哪还有前途可言,应该多敲敲打打,这也是为他们好,为武林大道好。” 第六十九章 藐视权威战名宿 “出尘大侠说的极是,对后辈就不能太纵容,还请出尘大侠出手教导教导那狂妄少年,怎样适应江湖。” 对大钩国统帅的话,出尘满意地点点头,淡淡地说,“勿急,老夫这就去好好教导那少年,让他以后安心呆在家里。” 看着起身走上擂台的出尘,大钩国统帅心里却想着出尘的事迹。“出尘此人何时现身江湖无人知晓,只知道他一出现在江湖之中已有三十多岁,擅使一把铁羽扇,一出江湖就挑战各大门派掌门人,展现出极高的武学修为,炼血境血泉天的强者败在他手中的极多,最后与嵩林派掌门一战,落败。其后不知与嵩林派达成什么协议,成为嵩林派首席客卿,游荡于江湖之中,处处行侠仗义,实则暗中收集美女,各种珍稀之物,甚至喊出,“出尘避世,入世炼心,世间诱惑,尽皆尝遍,方得自我,旷物出尘。”的无耻言语。转眼几十年,出尘被江湖之中好事之人捧为武林名宿,名声响彻四国。 在上古诸子的眼中出尘的言语魔性十足,但没想到的是却受到江湖人士的追捧,不知道是不是人们心中的欲望战胜了道义。利用手中的武力,权力,再捧上一句古人或者名人的屁话,当作真理,为自己心中的欲望,找到一个实行作恶的理由,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去追求舒适享受,这真的就是人的本性? 出尘走上擂台,看着魏民证用一副前辈高人的语气淡淡地说,“小辈,看你是个学武奇才,夭折了甚是可惜,年轻人一身傲骨是好事,但狂妄过头,就是不自量力,你家大人没教导你吗,那就让老夫来教教你。” “老狗休得呱噪,炼血境修为又如何,本帅杀你如屠狗,”。魏民证一声大喝,打断出尘的磨叽。 魏民证的一句话呛的出尘脸上青红白交替闪现,看着魏民证阴阴地说,“好,小子既然你不识抬举,别怪老夫以大欺小,坏了江湖道义。” 出尘的呱噪让魏民证一阵翻胃,不再言语,一刀千钧斩劈向出尘,脚下九星步运转,步法配合刀法,威势增大不少,巨大的刀身携带无与伦比的厚重,碾压一切,誓要将前方的一切碾成啐泥。 面对出尘魏民证感到前所未有的重压,这是习武以来最为凶险的一战,不得不提起所有的心神,展现出全部的实力,全力迎接这一战。 那厚重的一刀,伴随着魏民证坚定的意志,冲向出尘。看着劈过来的这刀,出尘笑了笑,抬起手中的铁羽扇挡住刀势。“铛”的一声,斩天刀与铁羽扇相击,魏民证只觉的一股巨力袭来,身形不自主的连连后退,在擂台上踩出几个深深的脚印。 再看出尘这边,只见出尘脸上挂着笑意,单手背在身后,展开的铁羽扇在身前摇着,一副高人模样。实则出尘此时内心想的却是,“这小子的刀真重,托大了,看来这小子的战力与炼血境血泉天的强者差不了多少,真是个怪胎。” 擂台之上,魏民证冷冷地看着出尘,心中暗自计算,“刚才一击,出尘展现的实力不在炼血境血泉天之下,但这绝不是他真正的实力,看来只能以伤搏命。” 擂台之下,许多围观人员看着两人交手一招,好像高下立判的样子,都不由的出声高呼,不知在欢呼什么。几乎没有人注意到出尘脚下裂开的石缝,向四周蔓延开来,很显然,出尘将力道卸到擂台的石板上,但这样对身体会有细小的损伤,两人的第一招交手可以说是伯仲之间。 对面的出尘依旧微笑而立,一身白色儒服,显得极为君子。魏民证翘起嘴角不屑地笑了笑,手中的斩天刀发出一声刀吟声,一道巨大的血色刀影,带着断绝万物的决心,斩向出尘所在的这方天空,同时魏民证身随刀影,一招断崖斩劈向出尘,两招齐出势要将出尘斩于刀下。 那一道血色刀影让出尘知道魏民证使出了秘法绝技“断空斩”。出尘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挂起了凝重的表情,面对如此一刀,出尘手中的铁羽扇一摇,扇出一道血色旋风,旋转着的旋风席卷向那道血色刀影,将其包围。刀影在风中凶猛地劈着,旋风却紧紧地束缚着刀影,势要将刀影困住。刀影和旋风的战斗就像笼中猛兽,为打破笼子的束缚,在笼中左冲右突,不将笼子抓破绝不甘休。两种不同的规则,亦或者是不同的理念展开了殊死搏斗。魏民证为的是四国少年摆脱那些枭雄的控制,人人自强,不再沦为棋子。出尘为的是维护旧有的统治,享受武林名宿的生活。 这方擂台的时空,两道秘法在殊死拼搏,互相消融直至不见,只剩淡淡的余波向四周扩散,秘法之战看似不相上下,实则魏民证处于下风,那道断空斩是全力的一击,而出尘的旋风秘法却是随手一挥,论实力消耗魏民证远超出尘。 秘法的余波还未消散,魏民证身随斩天刀,飞向出尘,刀主人辅,转眼间斩向出尘头颅,出尘手中的铁羽扇向上一挡,用力一挥,想将处于空中无法借力的魏民证一扇拍飞。 此时,魏民证身处空中,倘若坚持使出断崖斩或许可以伤到出尘,但自己必将被出尘重伤。面对如此境地,魏民证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在出尘有些疑惑的眼神中,松开手中的斩天刀,右手握拳,一拳击在出尘心口,自身也被出尘匆忙间伸出的左手一掌拍飞,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跌落在擂台一角。 跌在擂台一角的魏民证吐出一口鲜血,有些苍白的脸庞,冷笑着看着对面站立不动的出尘。此时,出尘只觉得一道血色拳影在内府翻江倒海,自己未到大成之境的血海被那道拳影搅起了滔天巨浪,一波又一波的血浪冲击着血海中心的血根,有一股势要将血根拔起,摧毁血海根源的意志。 那一波又一波的血浪冲击,让出尘不得不聚起所有血气之力,与那道拳影相抗,但内府之中血气来源于血海,此时的血海已乱,血气乱涌,能聚起来的少之又少,出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血根被慢慢拔起,漂浮在血海之上,迅速消失。血根被毁,出尘身受重伤,一口鲜血喷出,接着跪倒在擂台上,吐血不止,内府中的血海急剧缩小。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了擂台之下的围观人群,在他们心中本来是一面倒的战斗,却变成了两败俱伤,出尘身为江湖名宿竟然只和魏民证拼了个两败俱伤,那魏民证的实力岂不是不在那些老牌的炼血境之下,十八岁就有如此实力,想想都让人感觉一阵恍然,一种极不真实的感觉充斥在每个人心中。之前的冷杀能击杀众多炼血境强者,但冷杀是暗杀,不计任何手段,倘若正面交战,冷杀绝不敢说稳胜炼血境血泉天以上的炼血境强者。 魏民证抹了把嘴角的鲜血,走到出尘面前,拾起地上的斩天刀,淡淡地说,“我这杀拳的滋味不错吧,血海天的强者又如何,说杀你如屠狗,决不食言,空有血海,血气强盛,意境薄弱,不懂气血真谛,血海天也只是一具空壳,唯力大而已”。 魏民证的一席话道出了炼血境与铸体境的本质区别,听得出尘心中一震,看着魏民证惨笑一声,“就算如此,老夫一力降十会,有何错,你这卑鄙小子偷袭老夫,老夫心不甘啊,如今老夫功力溃散,血海渐枯,你也别想好过。” 出尘喊出“你也别想好过”的同时,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弹珠抛向魏民证。见此情形魏民证冷笑一声,“早就知道你的奸诈,我岂能不防。”。手中的斩天刀猛地拍出,激起一阵气浪,将黑色弹珠吹到擂台之下。 “轰”的一声,黑色弹珠炸开,冒出一股浓烟向四周扩散,擂台四周的围观人群纷纷倒地,死伤惨重。烟雾过后,遍地白骨,每一个人心底都升起浓浓的寒意,整个演武场陷入死寂,擂台四周百米范围,遍地尸骨,没有一个活人,也没有一个人胆敢靠近。剩下的人全部傻傻地看着擂台之上的两人。 扫了一眼擂台下的惨状,魏民证对着出尘笑道,“不愧是出尘大侠,你这份视人命如草芥的壮举,可谓是超脱俗世,旷物出尘,达到了你的出尘之境。哈哈……”。 跪在地上的出尘冷冷地说,“一群无知的蝼蚁而已,能死在枯骨烟之下,是他们的光荣,可惜,让你这个卑鄙的小子躲过了,老夫真不甘心。”。 “出尘归尘,落叶归根,你也曾是你眼中蝼蚁的一员。你为利,我为道,是非对错心自明,就让这一切尘归尘,土归土。”。魏民证手中的斩天刀闪过,一颗头颅飞起,一束鲜血喷上天空,四处飞溅。 天空中的头颅缓缓落下,跌在那堆成百上千人组成的白骨堆之中,砸出一声“咔嚓”的响声,传遍整个演武场,回荡在每一个人心中。 擂台上的黑衣少年,手中的大刀插在地上,一手拿着酒壶仰头痛饮,长长的黑发披散开来,被风吹的向后飘扬。(魏民证腰间挂着两个酒壶,一个装猴儿酒,一个装烈酒)。 在所有人眼中,少年此时的形象就是踩着白骨,喝着烈酒,一副诡异之景,使得人们心中的恐惧丝丝升起,缓慢积累,慢慢沉淀。 喝了会酒,少年收起酒壶,扫视一眼演武场之中围观的人群,高声说道,“四国群英赛就此终结,不相干之人速速离开,我不想多杀无辜。” 第七十章 生死与共真兄弟 随着少年的话音落下,擂台之下响起一个高昂的声音,“魏民证你这个杀人狂魔,少在这假惺惺,这满地白骨皆死于你手,想要分化我们,你休想,各位武林同道,大家一起上,将这个邪魔斩于此地,对待邪魔不必和他讲江湖道义,除魔卫道各种手段都是正义。” 人们循着声音望去,原来是嵩林派掌门人在那里振臂高呼。为何有人如此迅疾地跳出来,时光回流,来到魏民证斩下出尘头颅的那刻。演武场的一个僻角处,一名身穿白色儒服的中年人正在和一名光头和尚窃窃私语。 细听就可听见,那名身穿儒服的中年人对那和尚说,“此时正是大好时机啊,只要了空大师振臂一呼,必将群集响应,只要击杀那少年,除了之前说好的好处,再加一名人间绝色,大师还在犹豫什么。” “也好,你去告诉燕国主,他的好意贫僧心领了,除魔卫道是我辈正义之士,义不容辞的责任,贫僧不能例外。” 那儒服中年男子露出会心一笑,恭维道,“大师高风亮节,真是我辈楷模,在下这就去准备物资,只等大师凯旋。”。 随着两人迅速达成协议,那名和尚也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之中,站在那里振臂高呼,一时之间也应者云集。 看着嵩林派的掌门,魏民证大吼一声,“秃驴,今天的白骨之中必有你一个,还有谁想除魔卫道,尽皆站出来,我魏民证一应接下”。 魏民证一声大吼,震惊群雄,他们以为魏民证面对群情激愤之下,会辩解几句,为自己开脱。但没想到魏民证却要以一己之力战四国武林,其中炼血境强者数十,各方高手不知凡几,还有无数酱油,而魏民证只是一个铸体境大圆满的高手而已。不管成败如何,这份霸气可谓旷古烁今,震撼四国。 在嵩林派掌门人的号召下,又一武林名宿跳出来,大喊一声,“魏民证你简直狂妄得没有边际,也好上天要他灭亡,必先让他疯狂,今天我们顺应天意,将你这邪魔斩杀于此地,以平世间众怒,避免武林浩劫。” 随着一位又一位武林名宿跳出来,大喊着斩杀邪魔的口号,其中不乏邪道中人,各方伪君子,采花大盗,偷鸡耍狗之辈,残忍好杀之徒,纷纷跳出指责魏民证为旷世魔头,不除此人天下必将大乱,真是千夫所指,万人唾弃,短短一天时间,魏民证从四国人人敬仰的真侠士,大英雄,变成一个人们口中的旷世大魔,可谓是造化弄人。 看着各方角色粉墨登场,演绎世态中千般风情,万般舞姿。魏民证仰天狂笑,笑声中透着无限不屑。 偌大的演武场,回荡着魏民证的狂笑,仿佛这方时空也在狂笑。魏民证心里明白随着出尘的死,没有一个人敢单挑自己,所以才会群起而攻之。倘若有一个人有必胜自己的把握,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名扬千古的机会。 擂台之下的围观人群见一场旷世大战即将发生,有的人选择离开,有的人留下。离开的人有离开的原因;留下的人有留下的理由。随着人群的流动,演武场中的人渐渐少起来,留下的人有的停留在原地,有的随着了空踏着白骨,向魏民证围杀而去。 一名身穿白衣紧身武衣的少女,抬头望着擂台上的魏民证,眼中一会迷茫,一会闪着亮光,盯着看了很久,好似要记下魏民证的形貌,或者霸气,许久之后,少女轻笑一声,转身离开演武场。 高台之上的燕国国主抚着胡须,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大钩国统帅也阴笑着看着人群围杀魏民证。赵国兵部尚书和魏洪武起身离开座位,向燕国国主告辞一声,出了演武场。 正当人群向魏民证围杀之时,突然,一名白衣少年高高跃起,踩着人头,冲上擂台,大吼一声,“魏兄我来助你。”。待人影落地,映入眼帘的是一名手持三尺青锋的白衣少年,正是人们眼中的燕国第一青年俊杰,王家世子,王战。 看着眼前之人,魏民证惊喜出声,“坑货”。 “呵呵……魏兄真是霸气无双,这么精彩的大战,怎能少了我王战,魏兄可不能一个人独占,定要带上小弟一起。” “我是一个人人唾弃的大魔头,人人得而诛之的邪魔,你就不介意,还愿意和我相交,认我这个大哥。” “魏兄太小瞧我王战了,世人皆醉我独醒,你若是邪魔,我王战也是魔,就让我们这两个魔头战这些正义之士,杀出一个朗朗乾坤。”。 “哈哈……好,不愧是我魏民证的知己兄弟,今天就让我们两兄弟与这些正义之士,好好大战一场。” 随着王战和魏民证的狂笑,一股直冲云霄的豪气在擂台上空激荡回旋,震的擂台之下,围杀而来的人群脚步缓慢了许多。 此时,高台上的一人站起身冲着擂台上的白衣少年大喊道,“战儿,速速退下,不得和这邪魔同流,免得误了前程,看在你年轻的份上,国主不会怪罪你,赶快回头是岸。”。 魏民证的目光望向高台,只见一位身着苍鹰官服的中年男子对着擂台上的王战大声喝斥。此人正是王战的父亲,燕国王家家主,燕国世袭大公,同时还是兵部统帅,在燕国可谓是位极人臣,真正的万人之上,或许一人之下。 王战看着高台上的父亲,又望了望魏民证,一咬牙,对着高台方向遥遥一跪,大声喊道,“父亲,请恕孩儿不孝,孩儿有自己的道,不能听从父亲的安排,那样的前程不要也罢,王战要走的是自己心中的道,不是父亲的道。”。 中年男子被王战气得浑身颤抖,燕国国主拍了拍中年男子的肩膀,站起身对着王战大喊,“王战,你是孤看着长大的,不要听信邪魔,误入歧途,你是我大燕国青年才俊的榜样,孤对你年少冲动表示理解,回来,孤绝对不怪罪于你。”。 对燕国国主的喊话,王战置之不理,只是看着高台之上的中年男子,等待着他的回答。 王战的无视让燕国国主火气上涌,一脸铁青地坐下,看着中年男子冷冷地说,“看你养的好儿子,大局当前你看着办。” 对燕国国主的话,中年男子淡淡地回道,“王某自会教导好犬子,不劳国主操心,大局观上王某自认不差。” 燕国国主冷哼一声,招来一名护卫,耳语几句。另一边,中年男子将目光转向高台上的王战,冷声大喊,“战儿速速回来,否则我王家没有你这样的子弟。”。 中年男子的话让王战陷入两难之中。见此情形,魏民证叹息一声,对纠结中的王战说,“战弟回去吧,我的事你别掺合。”。 “不,魏兄,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这是我心中的道”。王战看着魏民证的眼睛坚定地说着。 王战和魏民证对视一息,转头对着高台上大喊道,“父亲,这是孩儿最后一次喊您,从今之后,王战退出燕国王家,所作所为与王家无任何关系。”。 随着王战的宣布,燕国国主露出一丝微笑,嘲讽地看着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身体一晃,怒声吼道,“你这个逆子,我王家家谱从今之后,没有你的位置。”。 事已至此,魏民证想劝什么也来不及,轻叹一声,拍了拍王战的肩膀,对王战点点头,没有说什么。王战看着高台之上离去的中年男子,叹息一声,低声说,“魏兄,和你无关,我王战遍读诸子经纶,明白什么是大孝大义,只为心中的道,不为其他。” 擂台之下的嵩林派掌门,了空大师,见王战被燕国遗弃,心中稍安,站在那里一挥手中禅杖,大声呼喝,“各位武林同仁齐上,将这两个邪魔绞杀。”。 伴随着了空的话音落下,许多人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踩着白骨,冲上擂台。魏民证一震手中的斩天刀,狂笑一声,迎着了空所在的方向杀去,斩天刀横扫,磕飞不少兵器,带走许多生命。 王战手中的青锋剑上下翻飞,面对围成几圈的敌人,豪爽的狂笑声震惊人心,每一剑都取走一名敌人的性命,但奈何敌人众多,杀不胜杀,不多时陷入死战。 这边魏民证见王战陷入围困之中,劈出一刀断空斩,巨大的血色刀影横扫一切,碾压八方,将四周的围困之人全部击杀,震得一些人纷纷后退。 见此情形,嵩林派掌门大喊道,“秘法是要付出代价的,大家上,他已经三次发出秘法,身体必定受损,已经是强弩之末,不用怕他,谁若击杀此魔,必定名扬四国,成为人人敬仰的大英雄。” 第七十一章 武林浩劫缘何来 世间浮名多诱人,人间正道是沧桑。了空的话激起了人们心中的欲望,面对了空话中虚弱的魏民证,人群争先冲上,好像迟了,这功劳就被别人抢走了似的。一时之间围杀魏民证的人群不见少,反而急剧增多。 看着好似敢死队一般冲上来的人群,魏民证心中苦笑一声,不知在笑自己,还是在笑这些无知的人群,亦或者为这些人感到悲哀,只能无奈地苦笑。 那成百上千的暗器,兵器斩向魏民证,没有选择,只能挥动手中的斩天刀,一刀又一刀地砍杀着,地上的白骨被踩的“咔嚓”作响,不知啐成了多少块。渐渐地白骨消失,尸体堆积,不知是尸体遮盖了白骨,还是白骨融入了尸体。 杀戮依旧,整个演武场到处充斥着喊杀声,成片成片的江湖人士死去,人们已经杀的忘却了最初的目的,不管是非对错,此时的魏民证和王战已经成了每一个人心中真正的邪魔,人人恨之入骨的邪魔。 “了空秃驴,你在找死。”魏民证怒吼一声,一刀千钧斩斩向了空。原来了空趁魏民证四面受敌之际,暗中射出毒箭,险些命中。只能说魏民证运气好,那支毒箭被突然窜出,准备偷袭魏民证的一名江湖人士挡住,转眼间那名江湖人士变成一团血水,渗入地下,留下的只是一块染红的土地。 看着魏民证的那刀,了空急速后退,炼血境血海天的出尘都死于魏民证魔手,了空只是炼血境血泉天的修为,自然不敢与魏民证正面相抗。 后退中的了空高声呼喊,“大家快上,魏民证这魔头被毒箭擦伤了,支撑不了多久。”随着了空的呼喊,一些武林名宿,炼血境的强者开始围攻魏民证,了空挥着禅杖也从后面偷袭而来。 围杀而来的人群之中,各大门派掌门人将魏民证团团围住,十八般兵器样样不少,各种阴损绝招齐出。在魏民证怒吼声中,那招千钧斩劈向冲在最前的人群,斩断众多兵器,几多头颅。而此时,那些武林正邪两道掌门人,手中的兵器击向魏民证,斩天刀顺势横扫,挡住攻击,奈何各处阴招太多,不知哪里突出的一掌将魏民证拍得连连后退,吐出一口鲜血,跌倒在擂台之下。 如此时机,了空怎会放过,大喊道,“大家快上,魏民证这魔头已经受了重伤,支撑不了多久,击杀此魔就在此时,各位正义同仁,努力杀魔。”。 了空喊叫的同时,挥着禅杖冲向魏民证,一杖重如泰山的重击,携带着浓浓的血腥之气,以厚重的威压,砸向魏民证头颅。 对了空的一杖,魏民证视若不见,左手放在心口,右手紧握斩天刀,低着头,喘着粗气,一副身受重伤的样子。了空见此,以为魏民证已是强弩之末,心中大喜,警惕之心放松不少,脸上也露出胜利的微笑,好似看到了万千武林人士朝他膜拜,众多武林名宿对他恭维,“了空大师斩杀邪魔功不可没,应当成为此届武林盟主。”。 当那一禅杖砸到魏民证头颅之际,斩天刀发出一声刀吟,向上一挥,挡住禅杖,接着魏民证左手迅猛击向了空心口。 “铛”的一声,是斩天刀和禅杖的交击声。“噗”的一声,是魏民证和了空各自吐血的声音。 了空和魏民证的交手刹那完成,人们看到的只是,刀杖相击,而后,魏民证和了空各自向后抛飞,同时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向人群中跌落。 了空跌落的方向正是各大门派掌门人杀向魏民证的方向,自有人将了空接住。但魏民证却惨了,还未等身形落地,成百上千的刀枪剑戟就斩了过来,如此情形,魏民证不得不硬挺腰身,斩天刀向下横扫。 “轰”的一声,那是斩天刀落地之时,砸出一个大坑,带起的响声。大坑四周,啐尸遍地都是,大坑中央,魏民证一手拄刀,一手捂着胸口,漆黑的长发随风飘扬,一双冰冷的眼睛扫视着眼前的各大门派掌门人,继而仰天狂笑。 被人接住得了空,躺在地上,鲜血不止地往外吐,脸色一片惨白,对扶着他的那位掌门断断续续地说,“大意了,着了这卑鄙小子的道,那一击杀拳秘法,将我的血根摧毁,血泉开始枯竭,支撑不了多久,一定要杀了那小子为我报仇。” “了空大师你安心去吧,我们一定会击杀那小子的。”但这些掌门人心中想的却是,“死了更好,少了一个武林盟主的竞争对手。” 等了空大师闭上眼,那位掌门人将了空交给嵩林派的和尚,而后,转过头看着大坑中的魏民证大喊道,“魏民证你这邪魔,使用卑鄙手段残忍杀害了空大师,罪不可恕,简直是魔性滔天,各位正义同仁,同出绝招,誓要击杀此邪魔,为了空大师报仇,为死去的武林正义之士报仇。” 听着那位掌门人的话,魏民证仰天狂笑,“哈哈……卑鄙,你们各种暗器齐出,无数毒药乱撒,就不卑鄙,我魏民证单挑中正面击杀了空秃驴就是卑鄙,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你们这些掌门人对了空的死,心中说不定在暗自窃喜。”。 “你……你血口喷人,了空大师的死是武林的重大损失,我们悲痛还来不及,怎会暗自窃喜,你这邪魔怎懂人性,简直是一派胡言。”。 这边众多门派掌门人围攻魏民证之时,擂台上的王战依旧挥着手中的青锋剑,在众多高手围杀中左冲右突,向魏民证靠拢。 那三尺青锋挥洒流转,随着王战的步伐,在人群中翩翩起舞,仿若一只蝴蝶舞动着优美的舞姿,那凄美的舞姿是杀伐之舞,是不屈的战斗之舞。舞动的舞者是命运的斗士,为了心中的道,在那挥洒着热血。 随着倒下的人越来越多,王战身上的伤口也越积越厚,血流干枯了,结疤了,又裂开,又流血,又结疤。身上的白衣染成了红色,束发的丝线早已断裂,一头长发披洒下来,迎风飞扬,手中的青锋剑滴着鲜血,整个人仿若血池中走出,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杀戮已经持续了一刻钟,死伤的人却不计其数,伏尸遍地。王战怒吼一声,“青莲剑舞”,挥出一朵血色的剑气莲花,旋转横扫,将围在四周的江湖人士清扫一空,而后,踏着血水,踩着尸骨,一步一步走向那群站在一起的各大门派掌门人。 看着那位掌门人,王战冷冷地说,“是不是一派胡言,天地皆知,对人性理解,我的见识远超于你,多说无益,就用我手中的剑告诉你到底谁在一派胡言。” “你。。你们两个邪魔,人人得而诛之,武力强横又怎么样,邪不胜正,此乃天地至理,大家一起上,趁这两个魔头虚弱之际,将其击杀,还武林一个朗朗乾坤。” 对这位掌门人的大喊大叫,王战不屑一笑,手中的青锋剑一震,无视四周围来的人群,一剑刺向人群中的那名掌门人。 大坑中的魏民证一拔斩天刀,高高跃起,紧随王战身后,狂啸一声,一刀斩向那群围在四周的人群。 那位掌门人见王战和魏民证都杀向自己,心中顿时后悔到了极点,暗自嘀咕,“这真是枪打出头鸟,没事跳出来瞎喊啥,没看到血泉天的了空大师都被那卑鄙小子阴死了吗,自己才炼血境血力天的修为,这不是找死吗。” 看着直往后退的那位掌门人,王战大笑道,“你不是说邪不胜正吗,为何后退,见了我这个邪魔就退,这如何能够邪不胜正,哈哈……”。 “战弟说的极是,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都是随时准备两套方针。一套欺骗世人,一套暗中收取利益。”从后面赶来的魏民证看着那些掌门人,冷笑嘲讽。 “谁……谁说我后退,我这是战略性暂避。”说完之后,那位掌门人感觉场合不对,赶紧硬着头皮对魏民证大喊道,“险些着了你这邪魔的道,休想打击我们的决心,分化我们的阵营,大家不要听信这两个邪魔的胡言乱语,各位正义同仁,将各自绝招使出,我就不信击杀不了这两个邪魔。”。 喊完话后,那位掌门人手中的武器挥出一道血色刀影,击向魏民证。随着这道秘法刀影,各位掌门人纷纷使出各自绝招,一时之间,各种兵器形状的血色秘法,奔涌而流,斩向魏民证和王战。 面对这十几道秘法,魏民证尖啸一声,一刀直劈,斩向身前的那道秘法,切豆腐一般从中破开那道秘法,只剩气血余波击向魏民证。随着一道道秘法消失,魏民证的身体被气血打击了一次又一次,五脏六腑被震的位置转移,不自主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手中的斩天刀也无力拿稳,“哐当”一声,跌落在地。 第七十二章 群雄死尽浩劫止 燕国皇城演武场,在四国群英大赛召开之际汇聚十多万人,此时只剩下武林中各大门派围杀魏民证和王战的精英们,以及无聊又自持武功不错的闲散江湖人士,站在演武场的一角看热闹。 此时,魏民证被大部分秘法袭击,手中的斩天刀跌落在地,身体从空中向成百上千的兵器构筑而成的武器丛林跌去。望着不远处的各大门派阴笑的掌门人,嘴角露出浓浓的嘲讽,洒下一片血水,落向那片迎上来的兵器丛林。 演武场中,杀戮依旧,魏民证吸引了绝大部分,各大门派掌门人的秘法攻击,因此杀向王战的秘法攻击只有寥寥几道,王战怒吼一声,劈出一道血色莲花,旋转着冲向那几道血色秘法。 “轰”的一声,几道秘法相交,只见那道血色莲花斩灭几道兵器血影,留下一片血色气浪。血色气浪冲向王战,将其击飞,继而消散。“噗”的一声,飞在空中的王战吐出一口鲜血,向围杀的人群中跌落。 血色莲花缩小了一半,但依旧带着秘法的威力冲向那群掌门人。那边各大门派掌门人所在的位置被血色莲花旋转而过,首当其冲的两位掌门人被血色莲花绞成碎肉,剩余的掌门人被莲花爆裂时引起的气浪冲向空中,在空中抛飞的各大掌门人,各自喷出一口鲜血,在那方天空洒下一片血雨。 秘法的拼斗,以两败俱伤告终。秘法的催动是需要付出代价,这是武林之中所有人共知的事实,魏民证多次使用秘法,身体的精血损伤极大,已达空虚之状,心神的意志消耗更为巨大,此时向地面跌落的魏民证只感觉一阵头痛欲裂,这是精神意志损伤过度的结果,倘若不及时调理必会留下隐疾。 王战此时也是损伤极大,体内的精血消耗大半,心神也极度疲惫,五脏六腑被气血冲击的位置挪移,一种眩晕的感觉涌上心头。 向地面跌落的王战望向不远处同样陷入死境的魏民证,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心中想的却是,“魏兄你个怪胎,也有累的时候,看你秘法随意挥洒,好像不需要付出代价似的,我还以为你精血意志深厚如海,原来你也有累的时候啊。”。 魏民证看着王战嘴角翘起的笑容,不用想就知道,这坑货肯定在心里嘲讽自己,于是乎魏民证嘴角也挂起了在外人看来是“嘿嘿……”的傻笑。这是两人在丛林之中建立起来的默契,用以排解丛林漆黑之时的孤寂。 在围杀人群看来,魏民证和王战已经是秋后的蚂蚱,却还有心情在这傻笑,难道两人真的就不怕死,还是生死对于他们来说只是过眼云烟。 不管围杀人群心中怎想,在那群看热闹人得眼中,魏民证和王战置生死于浮云也好,豪气冲云霄也罢,那成百上千斩向他们的兵器不会手软,也不会改变方向,死亡已成定局。对这群围杀之人来说,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能否斩杀魏民证和王战这两邪魔,就在此刻;能否名扬武林,成为人人敬仰的大英雄,就在此刻;能否收取巨大的利益,获得无数金钱美女,就在此刻;种种原由,让这群围杀的江湖人士狰狞着面孔,心中窃喜着,手中的兵器狠狠斩向这两邪魔的头颅。 突然,一声尖啸,从演武场的一角传来,那啸声中充满浓烈的冰封杀气,使得那群围杀之人只觉得心中寒气骤升,好似那一刀砍下去,自己立刻就会身首异处,手中的刀也不由得颤抖起来,砍向魏民证和王战的刀势变的缓慢了许多。 随着尖啸声,一道黑色身影踩着人头,冲向王战,转瞬间一把抓起王战,夹在肩下,身形一转,手中的长剑向下一挥,劈出一道血色剑影,阻挡追赶而来,迟迟没有出手的武林名宿,人影却冲向魏民证所在的方向。 这些一直待在一旁的武林名宿,他们都是江湖中独行的代表,心中没有正义与邪恶,只为利益出手,每一个都是武力强横之辈,就像草原的独狼,坚韧,凶狠,残忍,隐藏在暗处随时准备给你致命一击。 那在后面追赶的三名中年男子,见一道血色剑影斩过来,急忙闪躲,同时一震手中的武器,发出一道血色秘法,狠狠撞向那道血色剑影。 “轰”的一声,四道秘法相击,使得这方时空气流激涌,空气不堪重负地发出一声破啐之音,引爆的气流四处激射,那片血色秘法相互消融,只剩一波气血浪潮,凶狠地向四面八方冲击,四周的围杀之人被气血浪潮冲击的漫天飞舞,下冰雹般的一个接一个跌落地面,那三名追赶而来的中年男子也被气血浪潮冲击的直往后退,继而吐出一口鲜血,阴冷地看着手持长剑而去的少年。 夹着王战冲过来的少年,一剑挡住斩向魏民证的一片兵器,避免了魏民证被乱兵(此处的兵指兵器)砍死的下场,而后,将王战放在魏民证旁边,身体向前一倾,口中轻念一句“血魔祭”,挥出一道巨大的血色剑影,狠狠地斩向那群围杀魏民证的人群。 挥出一道秘法剑影之后,那少年“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但马上伸手擦净嘴角的血迹,回头冲魏民证和王战咧嘴一笑,有些嘶哑的声音说,“你们还能战斗吗?现在情况极度复杂,燕国国主和大钩国统帅布下必死的杀局势要将你两斩杀于此地,趁着布局还未完成,我们赶紧撤退。” 王战扶着魏民证,对赶来的少年笑了笑,开口说,“多谢冷大哥提醒,我还可再战,只是魏兄伤的厉害,恐怕无力再战。这次,是我和魏兄欠冷大哥一命,他日冷大哥有任何差遣,只要不违背我王战的道,必将死命而为。” “不,你们不欠我的,我来只是为了还债,之前坑了魏兄一把,欠魏兄一个人情,这次前来只是还魏兄一个人情,以平心中剑道不宁。” 此时,身体好些的魏民证让王战松开扶住的手臂,看着冷杀凝重的表情,知道他确实如他所说那样,只为还一个人情而来。 盯着冷杀的眼睛,一息之后,魏民证冷冷地说,“我知道了,在你给我的时候,我就猜到了一些,但那对我来说或许不是什么坏事,有可能是一次磨练。这次承你一个情,还望将你知道的告诉我。” 魏民证的话让冷杀哑然一笑,继而苦笑道,“看来我还是低估了魏兄的智计,将我这局外之人都算进去了,哈哈……”说到最后,冷杀不由的大笑起来。 冷杀的大笑冲散了浓重的杀戮死气,魏民证和王战都相继大笑,豪爽的笑声直冲云霄,使得这方时空也充斥着一股豪气。 笑了一阵,魏民证从腰间取出一个酒壶,喝了一口,而后递给王战,王战接过酒壶喝了一口,将酒壶抛向冷杀。接过酒壶的冷杀一脸茫然地看着魏民证和王战,不明白这壶中之物有何妙用。 见冷杀有些不明所以,魏民证笑了笑,开口解说,“这是猴儿酒,对补充精血力气有极大的妙用,还可治疗一些轻微的损伤,刚才你连发两招秘法,精血意志损耗极大,还被气血浪潮波及,身体受了些小伤,喝口猴儿酒,可以恢复大半,不过此酒药劲极大,只能喝一小口,多了身体承受不了,也浪费。”。 听完魏民证的解说,冷杀对猴儿酒产生了兴趣,举起酒壶喝了一小口,立即感觉到一股气流在体内涌动,继而进入内府,迅速补充损耗的气血,开始恢复精血和心神,才一息时间,就感觉到身体好了极多,略显疲惫的心神此时也变得一片清爽。 “真是好酒,可惜就剩几口了,魏兄你还有没有。”,冷杀将酒壶抛给魏民证,顺便问了一句。 “这是一位长辈送的,没了,对了,刚才你说燕国国主和大钩国统帅布了一个死局,势要将我们斩杀于此的?” “确有此事,燕国国主和大钩国统帅暗中布满棋子,挑起各大门派和魏兄之间的矛盾,同时还收买嵩林派掌门人以及出尘,一步步引起武林人士对魏兄的仇恨,进而使得武林各派和魏兄死拼。而后广邀武林中的独行者,凡是被邀请者不是炼血境的高手,就是极富盛名的狠人,这些人的任务就是当魏兄和武林各派拼的两败俱伤之际,将魏兄和这些武林人士全部斩杀。本来我也在被邀请的行列,但我拒绝了,但还有许多狠角色接受了燕国国主的厚利,参与到这件大灭绝的计划之中。” 随着冷杀的叙说,魏民证和王战冷冷一笑,继而,魏民证低笑一声,冷冷地说,“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燕国国主如此做法不难理解,只是没想到会如此狠,恐怕不止以江湖人士自相残杀这一招,来终结这场杀戮,还会有其他后招。”。 “既然魏兄深知人性,以燕国国主的枭雄之姿,恐怕后招是极难化解的必死杀招,我们还是提前退走,留得青山,日后再来算账。” 冷杀的话让魏民证和王战都陷入了沉默,生存和心中的道发生了激烈的碰撞。 第七十三章 赏金武者钱中死 扫视偌大的演武场一圈,为围杀魏民证留下来的江湖人士,已经所剩无几,各大门派的掌门人也是身受重伤,远远地望着演武场中间的三名少年,一脸恐惧。那些门派的精英此时死的所剩无几,真正能战之人不足百人,再加上被冷杀一剑秘法横扫之后,残余的闲散江湖人士,总计寥寥几百人,挤在一起,不敢靠近。 演武场高台之上,不知什么时候,那些三国代表和燕国大佬们已经消失不见,只余一个空荡荡的高台。围观区域中还有许多留下来的无聊人士,坐在那里,冷冷地看着演武场中的热闹。 扫视演武场一圈,抬头望着远处天空,沉默许久之后,魏民证有些低沉的声音说,“冷大哥,麻烦你先带王战走,我稍后就来。”。 不等冷杀说话,王战一拳将魏民证打的退后两步,怒吼道,“不想走就别欺骗我们,你想一个人留下来送死,逞英雄吗!别忘了我们是那些人眼中的邪魔,邪魔啊。你想救他们,他们却在那里看热闹,你的心不冷吗?”。 对王战的大吼,魏民证凝重的表情缓缓地说,“世人蒙昧,本性逐利,舍弃道义;智人善诱,以利为饵,驱策众生;圣人弄心,以文为圈,驯化世间。我之正道,破利圈道,释道自尊,自由平等,人人如龙。”。 魏民证的话让王战和冷杀陷入了沉默,稍许之后,冷杀一拍手中的长剑,大笑道,“既然世间已有你们两个邪魔,多我一个也不算多,我战力无损,比你们两个强许多,就让我挡在前面,让那些自认为代表正义,掌控世间的那群人,见识一下我们三个邪魔的意志和力量。” 冷杀的大笑无疑表明他将我魏民证一起,战尽最后一滴血。对冷杀的加入,魏民证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冷杀的眼睛,点了点头,伸出一只手。 冷杀将手搭在魏民证手上,嘴角上翘。王战将手放在冷杀手上,沉声说,“算我一个,邪魔是永远不死的。” 三只手叠在一起,代表三个人的心系在一起,一股坚定不移的意志在三人上空盘旋,直冲九霄,与这方时空交织汇聚,凝成一束不死的心光。 不知什么时候,演武场中出现了几十名左臂系着黑色丝带的江湖人士,正在围杀各大门派残余的精英和那些掌门人。战斗完全是一面倒,那些被气血浪潮击伤的精英们完全不是突然出现之人的对手,不多时死的只剩那几名掌门人。 看着这一切,魏民证冷冷道,“利圈道中类似的狡兔死走狗烹,一场赤裸裸的利益引诱,背后潜藏的是把带血的屠刀,但有些人却还在想着事后的利益所得,这就是陷入逐利之中的可悲之处。” “他们自有他们的活法,对于这些人,我们不用理会。现在还是准备战斗吧。”王战拍了一下魏民证的肩膀,朝一个方向冷冷地看着。 随着王战的视线,只见三名中年男子和两名老者向这边奔来。见此情形,冷杀冷笑道,“真是阴魂不散,看来那记秘法没对他们造成什么损伤”。 五人速度极快,转眼间将魏民证三人围在中间,其中一名老者阴笑着,有些怪异的声音说,“俯首认命吧,你们三人除了冷杀还有些战力,其他两人都是强弩之末,别做无谓的挣扎,老夫留你们一个全尸,嘎嘎……”。 看着眼前的五人,冷杀冰冷的声音说,“梅山双怪,花间三贱人,你们果然成了燕国国主的走狗,枉你们还是炼血境的江湖名宿,嘿嘿……”。 “是梅山双仙,我们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冷杀你不用冷嘲热讽,你虽威名深厚,但我们并不惧你,正面交手我们杀你如捏死一只蚂蚱。”。那老者听了冷杀的话,恼羞成怒,阴狠的语气讽刺冷杀。 这边三名中年男子,其中一名年龄稍大些的对冷杀的嘲讽阴冷地回道,“三侠也好,三贱人也罢,随你畅言,但你们今天却死无全尸那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好好享受你们最后的呼吸,嘎嘎……”。 “就凭你们五人就这么肯定能吃掉我们三人。”冷杀拍着手中的长剑,淡淡地回了一句,同时暗地里给魏民证和王战使了个眼色,告诉两人后退,自己要出绝招。 看懂了冷杀眼色的王战和魏民证装作重伤未愈的样子,向后退着,一副给冷杀空出战斗场地的样子。 “能不能试试就知道。”,中年男子说完一剑刺向冷杀,随着中年男子的动作,剩下的花间二侠,也挥动手中的兵器,杀向冷杀。而梅山双怪虚放一刀,转头杀向魏民证和王战,一副趁你病要你命的架势。 这些江湖中的独行侠,没有一个相与之辈,都是一个个狠角色,将各种优势发挥到最大,如潜伏在草丛中的独狼,随时给人致命一击。 梅山双怪的突然袭击,有些出乎魏民证的意料,本以为花间三侠中的两人会来偷袭,没想到是梅山双怪,显然梅山双怪功力更深厚一些,他们想先将虚弱的魏民证两人击杀,然后全力围杀冷杀。面对如此情况,魏民证只能拔起插在地上的斩天刀,挥刀迎上梅山双怪的袭击,至于身受的重伤已没时间去想。 王战也是一震手中的青锋剑,一招快剑刺向梅山双怪其中之一,一场相差巨大的战斗就此展开,王战和魏民证面对梅山双怪节节败退,就连自保之力也欠奉。 这边冷杀面对花间三侠的围杀,冷笑一声,大喊一声,“血魔祭,”。劈出一道血色剑影,直奔花间三侠之中的老大,同时一沓地面,身体向前飞去,手中的长剑迅捷地刺出几朵剑花,飙向花间三侠。 “又来这招,如此秘法,威力一般,浪费精血意志,看我如何破你这招秘法,好让武林中人知道,你冷杀只是一只躲在暗处的耗子,徒有虚名。”。花间三侠客中的老大大笑一声,嘲讽冷杀,但身形却急速挪移,同样一招秘法劈出,另外两人紧随其后,也是一招想同的秘法劈出,三道同源的秘法汇聚一起,凶猛地斩向冷杀劈出的血色剑影。 四道秘法相击,震动了这方微小的空间,意境比拼之后,剩下的气血浪潮如无主之物,四处奔涌,带起一片气浪冲击四面八方。 在那片血色气浪之中,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鱼儿一样四处闪烁,一把长剑横空刺出,在花间三侠之中闪过,带起几滴鲜血,但腾空之力已经耗尽,身形再也无法躲避气浪的冲击,被那片血色气浪淹没,继而抛飞,撞在不远处的擂台墙体之上,顺着擂台墙壁滑下来,嘴里吐出一口鲜血,看着花间三侠露出不屑的笑容。 花间三侠避开血色气浪,捂住被冷杀长剑刺破的手臂,看着靠在擂台墙壁嘲笑他们的冷杀,花间三侠中的老大阴沉地说,“占了点小便宜就尽情地笑,耗子就是耗子,始终没有人的眼光开阔。”。 “我冷杀的老本行是刺客,下去之后记住,刺客的任何一招都有深意,不会无缘无故地浪费力气。” 冷杀的话让花间三侠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花间三侠的老大转瞬间就明白冷杀话中的意思,惨笑一声,“枉我一直用攻心之计乱你心神,没想到到最后却遭到你暗算,果然是术业有专攻,我花间三侠败得心服,看在将死之人的份上,我们中的是什么毒,体内的气血,力气,就连血泉都瞬间被封印,全身发软,提不起丝毫力气。” “你们中的是一种叫做“凝血液”的药液,其功效你们也感受到了,你们三人都是炼血境血泉天的高手,应该知道道不同,无谓对错,走好。”。说完之后,冷杀手中的长剑一转,斩下花间三侠的头颅。至此,江湖上威名赫赫的赏金武者,花间三侠就此沉寂,一代武学高手,尽管所做所谓无法评价其对错,但也算得上是一代豪侠,他们的道随利益而生,因利益而死,所有的一切皆归尘土! 三颗头颅跌落在一起,被气浪带起的尘土掩埋。冷杀叹息一声,脚下一踏地面,手中的长剑向梅山双怪刺去。 “冷大哥快帮我挡下,扛不住了。”王战冲着冷杀大喊一声,人却被梅山双怪的老大一脚踹飞,在空中吐出一大口鲜血,跌落在地上,手中的青锋剑也被抛在一边。挣扎着坐起身,捡起地上的青锋剑,一脸惨白的看着冷杀和魏民证苦笑不已。 冷杀一剑挡住杀向王战的梅山双怪中的老大,将其逼退几步,继而和魏民证一起退到王战身边,将王战护在中间,两人冷冷地盯着梅山双怪。 “冷杀大哥,魏兄你们小心,这梅山双怪中的老大善于用毒,我不小心着了他的道,现在没有再战之力。”王战捂着心口,身体颤抖不止,冷汗直流,有些嘶哑的声音告诫魏民证和冷杀。 第七十四章 必死杀局方始开 王战的话让冷杀和魏民证心中一突,看着梅山双怪的眼神变得凝重许多。魏民证冷冷地说,“没想到炼血境血泉天的高手对付一个铸体境的小辈还暗中下毒,嘿嘿……果然不愧赏金武者风范。”。 “魏兄,可有好的计谋,我的凝血液用完了,就算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挡住一个,你又身受重伤,王战更是没有动弹之力,还不知道中的什么毒,会不会支撑得住。”冷杀低沉的语气中透着焦急。 沉默少许,魏民证缓缓道,“你带王战走,去药谷,找神医,我这有一颗朋友送的镇压毒性的急救丸,先给王战服下,可以镇压十天的毒性,保十天性命,能够支持王战到药谷,我为你们挡住梅山双怪。”。 冷杀看着魏民证坚定的眼神,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再加上目前没有其它办法,只能如此。遂叹息一声,扶起王战准备离开。 “魏兄你们走吧,别管我,带着我这个废人,会拖累你们。冷杀大哥,放开我,我还有一个绝招,可以为你们挡一阵。”。王战挣扎了几下,见挣脱不了冷杀的束缚,于是出声恳求。 “将王战打晕。”魏民证对冷杀冷冷说道,手中的斩天刀,横在胸前,防止梅山双怪的偷袭。 “不,冷大哥,别听魏兄的,这样他会死的,我就算苟且偷生,此生也必定不安,放开我,冷杀大哥,我王战求你。” 魏民证的沉静,理智。王战的哀求。两个相冲的意见,让冷杀一时难以抉择,看着一脸凝重的魏民证,又看看眼眶湿润的王战,不知该如何下手。 突然,演武场之外响起了一声悠长的号角之声。打断了冷杀思绪,也帮冷杀做出了选择。抬头望着演武场中突起的变化,冷杀苦笑道,“看来不用我来抉择了,现在想走也走不了,魏兄你们也不用争执。”。 随着冷杀的视线,只见一队队身着红色铠甲的士兵,冲进演武场,将偌大的演武场围成一个铁桶,里外三层,连一只鸟儿也飞不进来。 还未弄清状况的江湖人士,转眼间被一队队拖着巨弩的士兵包围。整个包围圈最里面的是一圈巨弩士兵,其后是盾刀兵,最后一圈是长枪兵。三种兵种将演武场留下看热闹的江湖人士围在圈中,包括魏民证三人,梅山双怪,还有那些突然出现的左臂系丝带,围杀残余各大门派的赏金武者。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演武场中互相残杀的江湖人士心中升起了浓浓的不安,不由的停下了厮杀,望向圈外的,等待着什么。 没过多久,在一阵锣鼓声中,燕国国主带着燕国群臣,走向演武场的高台。走在燕国国主旁边的是大钩国统帅,两人并肩而行将一名中年男子夹在中间,但两人却落后中年男子一步,拱卫着中年男子向高台走去。 燕国国主站在高台上,俯视下方被围在圈中的江湖人士,心中豪情顿生,不由地仰天狂笑,那张狂的笑声中透着浓浓的愉悦,一副天下尽在掌控之中,所有江湖人士皆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神情。 “恭喜燕国主,随意略施小计,就将这些江湖人士一网打尽,真是四国之楷模,千古之圣王。”。看着燕国国主的表情,站在旁边的大钩国统帅不失时机地拱手奉承一句。 “同喜,这次对内能铲除内乱奸臣,对外能将这些喜好闹事的江湖人士一网打尽,统帅你功不可没,我们两国必定情谊深厚,你之事孤一定鼎力相助。”。对大钩国统帅的奉承,燕国国主笑着做了个承诺。 从两人的对话,我们可以得知,他们之间必有有什么阴谋约定,在这次的四国群英大赛之前也许早就预谋好了。 高台之上燕国国主的大笑,让圈中的江湖人士心中有些了然,梅山双怪看着高台上的燕国国主大喊道,“燕国主你这是何意,为何将我们一起围住,之前不是说好击杀魏民证三人之后,就将报酬给我们吗?”。 对梅山双怪的问话,燕国国主不屑地憋了瘪嘴,厉声喝道,“武力强横又如何,没有脑子的东西,还不是被孤玩弄于股掌之间,尤其是你们这些赏金武者最为可恨,没有立场,只为利益出手,对孤来说你们太危险,孤要将你们这些赏金武者和那些喜欢闹事的江湖人士全部杀尽,只有这样国家才会昌盛久安,再也无人胆敢闹事。”。 “你背信弃义,难道就不怕我们杀了你?”。梅山双怪中的老大怒吼一声,那巨大的吼声在整个演武场回荡,圈中每一个江湖人士都听得极为清晰。 燕国国主被怒吼声震得后退一步,但马上平静下来,脸色铁青,阴狠地说,“就凭你们这些强弩之末,孤有十万禁卫军,将你们围得水泄不通,只要孤一声令下,你们就会被巨弩射成肉泥,还想来杀孤,简直痴人说梦,现在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只要投靠孤,不但不用死,高官厚禄金钱美女享之不尽。”。 随着燕国国主的话,圈中的江湖人士陷入吵闹之中。一些人想投靠燕国国主,想投靠的有他投靠的理由;一些人大骂燕国国主卑鄙,没有丝毫道义,这些不想投靠的人有不同的原因,有的不想失去自由,有的不屑和朝廷为伍;还有些人待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不知他们在静观其变,还是在一如既往地看热闹。 许久之后,随着吵闹声渐小,燕国国主高喊道,“愿意投靠孤的,喝一杯酒,从那条小道走出来,孤只给你们半个时辰,时间一到,孤就让你们这群不识时务的江湖人士死于巨弩齐射,成为一堆肉泥。”。 面对燕国国主一边重利诱惑,一边铁血杀戮,这招可谓是一手萝卜,一手大棒,阴狠之极。在这个生死关头,圈中的江湖人士都陷入安静,不知是在考虑如何抉择,还是在想其他什么。 那边,从围城铁桶的军阵之中走出一队士兵,那队士兵抬着一张大桌子,桌子上放着小酒杯和一大坛酒。只见那队士兵将桌子放在距离军阵十多米远,而后将桌上的酒杯全部倒满酒,做完之后,站在一边等候着。 整个演武场所有人,静静地看着这队士兵,看着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高台上的燕国国主见准备得差不多,大笑一声,高声喊道,“不怕让你们知道,这酒杯中的酒是一种毒酒,没有孤得独门解药,三天之后,就会肠穿肚烂而死,但只要你们投靠了孤,暂时喝了这毒酒,待平了这场乱战之后,孤就将解药给你们,绝不食言。”。 燕国国主的话音刚落,圈中响起了一阵大笑,只见梅山双怪中的老大高声嘲讽,“哈哈……你这卑鄙小人,还有言可食吗?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梅山双怪的嘲讽让燕国国主脸色铁青,圈中的江湖人士也是哄笑一片,细想之下,梅山双怪所说不假,燕国国主所说的话和放屁差不了多少。 不管情况如何变化,那些江湖人士笑归笑,但还是有许多江湖人士走向那张大桌子,端起桌上的毒酒一口饮尽,而后从那条小道走出。 随着一些投靠燕国国主的人离开,剩下的都是一些不愿投靠燕国国主的人,尽管每个人的原因不同,但最终的结果一样,面对眼前这十万燕国禁卫军,该如何应战,一时间整个演武场又陷入死寂。 在人群之中的魏民证三人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圈中三千多江湖人士走的剩下一千多人,看着面临死亡,每个人不同的抉择。 扶着王战的冷杀不屑地笑了笑,微斜的嘴角淡淡地说,“可惜了,还未战就被一句极假的谎话斩杀了两千多人,真是可悲,可叹,可笑。”。 “天要下雨,他们要找死,我们也无法阻止,随他们去吧,现在还是想想这必死的杀局如何破解。”。魏民证皱着眉冷冷说了一句。凝重的表情望着高台上阴笑的燕国国主。 这边演武场中风云突变,那边距离演武场十里之远的一座高楼之上坐着四人,淡淡地看着演武场中的变化,一副风淡云轻,淡漠随心的样子,那俯视众生的眼光,高高在上的神情,好似在看一群蝼蚁打架。 近看才看清那四人身上都有一股飘然出尘之气,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都显得丰神俊美,一看就是人中龙凤。 第七十五章 艰辛突围浴血战 四人中三名女子,一名男子,女子看起来都只有二十来岁,男子看起来三十多岁。一位身着白色衣裙的女子对那位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子说,“无忧前辈,我们去救那几名少年吧,再不去的话,他们可能会被那燕国国主击杀,到时候,我们就白跑一趟,还错失如此良才美玉,那损失就大了。” “不急,要救那几名少年,举手之间即可,现在为时过早。再看看那三名少年的表现,尤其是那名叫做魏民证的少年,心神之力极为深厚,血气积累也不错,更为难的是意志极其坚定,悟性极高,还有大道志向,尽管不知道他的气根品质如何,但凭此几点他就可以位列宗门核心弟子。另外两名少年也可位列宗门真传弟子,但为防遗漏,还是再观察一会,看看他们的心智如何。”那名长袍男子娓娓说道,淡漠的表情,静静地喝着茶,看着演武场中的风云变幻。 男子旁边的红衣女子咯咯地笑了几声,对那名身穿白色衣裙的女子说,“妹妹这些小事交给姐姐来办就好,何必麻烦无忧前辈呢。”。 “哼,妖女,少来幸灾乐祸,整天玩血,小心哪天血海干枯而死。”。白色衣裙的女子恶狠狠地咒了红衣女子一句。 “飘玲姐姐,你看玄月那丫头,又拿人家宗门的功法取笑人家,你要为人家做主啊。”。红衣女子拉着身边的青衣蒙纱女子,撒娇告状。 青衣蒙纱女子无奈地轻叹一声,对喝茶的男子说,“无忧前辈,我们先把那名少女找来,免得那少女离开之后,到时又两头忙。”。 “也好,玄月你去找那名少女,顺便帮她处理一下俗世之事,最后在此地汇合,如若出了什么意外就用飞剑传书。”男子让那名叫玄月的女子去处理那名有气根的少女之事。 “好,无忧前辈,飘玲姐姐,那我先去了,有事飞剑传书。”玄月故意忽略红衣女子,气的红衣女子冲着她撅着嘴,挥动着小拳头。但对这些小动作,玄月忽略不见,身形一闪,直接从高楼上飘向远处,那飘逸的身形,好似仙子漫步一样。 待玄月离开之后,无忧开口说,“我们关注演武场中的变化,待今日之后就去找那三名少年。”。 随着无忧的决定,高楼上陷入宁静。三人都看向演武场,关注那三名少年的情况变化,以防出现什么意外。 这边商谈落定之后,那边演武场中却风云突变。 半个时辰很快就到了,燕国国主见无人再动,一挥手,那条小道再次消失,三层的铁桶军阵重新出现。 “绷”的一声,那是巨弩上箭的声音,只见那层巨弩兵将上万把巨弩拉成圆拱,一副即将发射的架势。见此情形,梅山双怪中的老大怒吼一声,“燕国主,你以为这些巨弩真能击杀老夫兄弟两人,别忘了炼血境血泉天的强者,只要血泉不枯,生命不息,倘若老夫拼命,鹿死谁手还可未知,你若放老夫离去,老夫不计较之前得失,我们之间所有恩怨一笔勾销。”。 梅山双怪的话让燕国国主很是动心,炼血境血泉天的强者,巨弩确实也很难击杀,哪怕被巨弩穿身而过,一时间也死不了,倘若梅山双怪冲过巨弩层,冲到高台之上,拼个鱼死网破,那自己岂不是极度危险。想到这里燕国国主举起的手迟迟无法放下。 看着高台上的燕国国主迟疑,梅山双怪知道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心中顿时舒了口气。但此时,燕国国主心里却暗流涌动,“如果孤放他们离去,他们之后会不会前来刺杀孤?如今大好时机一旦错失,那就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想到这些,燕国国主心中一横,遂下定决心。 从燕国国主的反应不难看出,许多人喜欢用自己的阴暗一面去揣测别人。生性食言的人,就会觉得天底下人人都会食言;擅耍心机小聪明的人,就会觉得其他人都是傻子,被他随意玩弄;玩弄人心,擅使阴谋诡计的人,看任何事情都会觉得里面隐藏有什么内幕阴谋。人性中的可悲随处可见。 梅山双怪见燕国国主的脸色一沉,不再变化,心中暗道不好。但为时已晚,只见燕国国主高举的手猛地挥下,大吼一声,“放”。 成千上万的巨箭向圈中的江湖人士齐射,如暴雨一般的巨箭,撕破空气,带着尖鸣的呼啸声和巨大的冲击力,狠狠地砸向那个圈中。 面对箭群,圈中的江湖人士纷纷拿出保命的绝招,在这些江湖人士有备而防之际,那上万支巨箭没有建什么功,只带走了寥寥几十名江湖人士的性命。如此情境和燕国国主想象中的差别很大,一时之间心神有些波动,急忙大喊,“快上箭,给孤射。”,但为时已晚,这群江湖人士转瞬间冲到巨弩兵阵之前,近身杀戮开始上演。 演武场中的情势突变,想想也在情理之中,这些留下来看热闹的江湖人士,那一个不是胆大妄为之辈,且对自己身手相当自信,再加上淘汰一批,剩下的都是四国之中,江湖之上的佼佼者,没有一个容易相与之辈。 从兵阵杀向高台的梅山双怪满脸狞笑,挥动手中的兵器狠狠地斩出一道秘法,杀向燕国国主。如此境地,让燕国国主沉稳顿失,大叫道,“血魔前辈救命。”。 随着燕国国主的喊叫,一道血色刀影飞出,斩向梅山双怪劈出的两道秘法,三道秘法相击,刹那间,梅山双怪劈出的两道秘法被那道血色刀影斩灭,只余一片气血波浪,向四周汹涌冲去。 那片气血浪潮中的血色刀影稍微变小,但依旧携带着巨大的威力,划过气血浪潮,斩向梅山双怪,在梅山双怪惊恐的眼神中,从梅山双怪胸前斩过。 捂着心口,吐血不止的梅山双怪,圆睁着大眼,惊恐地望着突然出现的中年男子,满脸的绝望,心中一片灰暗,自己两人都是老牌的炼血境血泉天的强者,但在突然出现的中年男子手中一招都没抗住,被一击打穿血泉,离死不远。 梅山双怪中的老大望着那中年男子,不甘地问道,“你就不怕这卑鄙小人食言而肥吗?就不怕他在背后下阴手吗?”。 梅山双怪的话让那名中年男子大笑不已,一脸地嘲笑道,“耍心机,食言而肥,就凭你们这些蝼蚁,本座一只手都可捏死你们,给他几个胆,他也不敢在本座面前耍心机。” 那中年男子说完之后,又回到那张最大的太师椅上坐下,闭目养神,不再关注演武场中的情况,但演武场中的江湖人士,再也没有一个敢往高台上冲,只是挥动手中的兵器,被动地抵挡着禁卫兵的围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魏民证心头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转头对身边扶着王战的冷杀说,“冷大哥,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一定要看好王战。”。 “魏兄放心,只要我冷杀在,绝对不会让王战出事。”。冷杀看了一眼陷入昏迷的王战,一脸严肃地向魏民证作保证。 魏民证一刀斩飞几名禁卫军,而后接着说,“如今看来,击杀燕国国主已经不可能了,我们先把剩下的江湖人士汇聚起来,共同突围,先离开燕都再说。”。 冷杀看了一眼高台上闭目养神的中年男子,无奈地说,“只能如此,希望那中年男子不会阻止我们离开。”。 随着冷杀的目光,魏民证看了看高台上的中年男子,淡淡地说,“先突围,想再多也没用,他若出手,我自有应对之法。”。 冷杀看了魏民证一眼,点点头,没有说什么,紧了紧扶着王战的手臂,跟随魏民证身后,手中的长剑左右挥刺,击杀围杀过来的禁卫军。 扫视一圈演武场中的情况,魏民证手中的斩天刀猛地向前一挥,扫出一大片空地,接着怒吼一声,“不想死的紧随我魏民证身后。”。 这声巨吼如平地一声雷,让本已绝望的江湖人士看到了生的希望,纷纷向魏民证身后靠拢。在这些留下来的江湖人士心中,不管魏民证是不是邪魔,但魏民证那霸气冲天的绝世身形,强横无匹的武力深深印入每个人脑海中,使得他们本能地觉得只要跟随魏民证身后,就有生的希望。 随着越来越多的江湖人士汇聚在魏民证身后,渐渐地形成了一条弧形长龙,向演武场的大门杀去。 远远望去,可见一条由魏民证带头的长龙,在禁卫军中左冲右突,杀得禁卫军节节败退,长龙也缓缓向大门靠近 第七十六章 最后一战定乾坤 见此情形,燕国国主心中大急,看了看身旁闭目养神的中年男子,想说什么,但不敢开口,最终将视线转向先前投靠过来的江湖人士,让那群江湖人士心中一突,一股不好的预感蔓延在他们心中。 燕国国主眼神一眯,心中有了主意,对着投靠过来的那群江湖人士大吼道,“你们去阻挡魏民证那叛逆之徒,否则后果你们知道,嘿嘿……”。 在燕国国主心中,凡是不服从他命令的都是叛逆,对待叛逆,结果不用说也可知道。此时,这群投靠的江湖人士面对燕国国主的威胁,该何去何从,这是一个值得人深思的,人性中的背叛与棋子的问题。 不管他们心中如何不甘,如何不愿,面对生命的威胁,他们不得不拿起手中的武器杀向魏民证带领的那群江湖人士。 随着这群江湖人士加入禁卫军的围杀之中,魏民证带领的弧形长龙,移动的速度越来越慢,但依旧坚定地向大门靠近。 这样的情况不是燕国国主想要的,眯着眼睛的燕国国主一脸阴冷地望向魏民证,突然出声大喊,“王战,难道你不想见你父亲最后一面吗!”。 燕国国主的大喊声,让长龙停止了移动,盖因魏民证停下了脚步,转头冷冷地望着高台上的燕国国主,高声问道,“你是何意,王战已经退出王家。”。 “嘎嘎……退出又如何,他王战流的是王家的血,无论如何和王家脱不了干系,王战,你说是否。”。燕国国主阴笑的眼神望向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王战。 王战站直身子,冷冷地看着高台上的燕国国主,嘶哑的声音喊道,“你虽有枭雄之姿,但无大气魄,终究是一跳梁小丑罢了。再说我王家成立家族在你燕国建国之前,根基深厚,世代掌控军权,我爷爷更是炼血境血海天的强者,你能奈何。”。 “嘎嘎……能否奈何,要知道普通血海天在血海大成之境的强者面前支撑不过一招,让你们一家见见面也好,带上来,让我们王大世子看看,耸立千年的王家不服王化的结果。”。燕国国主脸色一冷,大声对身边的传令兵喊道。 随着燕国国主的叫喊声,一队士兵端着几十个盘子走到高台上的第二台层,站成一排,每一个人手中都端着一个红布盖着的盘子。燕国国主一拍手,这队士兵立即揭开红布,露出盘中之物,一颗颗血淋淋的头颅映入王战眼中。 “娘亲,爷爷,父亲,小二……不,这不是真的”,那血淋淋的人头让王战顿时失控,悲痛大哭,昏死过去。 “快将急救丸喂给王战,他心绪波动太大,体内的毒素被引发了。”。魏民证一把扶住王战,急切地对冷杀喊道。 冷杀急忙从贴身的衣袋中取出一粒蜡封的药丸,拨开蜡衣,塞进王战口中。魏民证解下腰间装烈酒的酒壶,给王战灌了一口酒。 过了不久,王战慢慢转醒,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高台上的燕国国主,大吼一声,“狗贼,还我家人命来。”。王战一震手中的长剑,不顾生死地杀向高台上的燕国国主。 魏民证一把拉住陷入悲伤中的王战,大吼道,“战弟,冷静,冲动是报不了仇的,你现在身中剧毒,战力全无,冲上去也只有送死的份,不但报不了仇,还让你王家血脉尽丧,香火断绝。”。 “魏兄,我冷静不了,那狗贼杀我全家,不杀他,我王战有何面目生存于天地之间,放开我,魏兄。”。王战泪流满面,对魏民证哭喊着。 “我知道,战弟,如果你相信我这个大哥,就让我来帮你,那狗贼的头颅,大哥发誓一定帮你取来。”。魏民证眼中含满泪水,抓着王战的肩膀,庄重地宣誓。 “算我一个,既然王战兄弟叫我冷杀一声大哥,那么王战的仇,我冷杀不能置身事外。”。冷杀对王战认真地说道,手中的长剑一震,身上冰封的杀气透体而出,在空中盘旋,直指高台之上的燕国国主。 魏民证对冷杀点点头,而后转头望向高台上的中年男子,大声喊道,“血魔前辈,王家的覆灭,想必和你有脱不开的干系,将燕国国主给你的好处留下,我魏民证饶你一命,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随着魏民证的喊声,整个演武场陷入死寂,那角落零星的厮杀也停了下来,所有的江湖人士一脸惊奇地望着魏民证,高台上的燕国国主和大钩国统帅也是一脸震惊地望着人群中间,手持大刀的魏民证。每一个人都不敢轻视魏民证的每一句话,之前的种种,证明了魏民证的霸气和实力,说出的话必定实现。 安静的演武场,突然响起一阵大笑声,那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的中年男子,站起身丝丝地盯着魏民证,在他眼中,魏民证只是一只蝼蚁,但现在这只蝼蚁却在他面前叫着饶自己一命,让他感到极度好笑。然而笑了几声,他就笑不下去了,因为所有的人都是用看脑白的眼光,看着他。 笑声戛然而止,中年男子看着演武场中的情况,就像吃了一只苍蝇,极度恶心。心情极度不爽的中年男子将目光再次盯向魏民证,想看看引起这样变故的少年到底是何方神圣,到底生了几头几臂。 两道目光相接,魏民证冷冷地看着中年男子,沉声说,“时间不多,还请血魔前辈早做选择。”。 从魏民证身上,血魔感受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不想与之动武,但摸摸口袋中的物品,又是极度不舍,心中很难盘横如何取舍。 见此情形,燕国国主大急,对着血魔喊道,“前辈,我将肥虫遗(虫和遗组成一个字,读yi,二声,新华字典中这个字已经消失了,这是山海经中记录的字)蛇,蛇心灵血给你,你答应帮我平定内乱,而后再保护我将这些江湖人士杀尽的,可不能言而无信啊。”。 肥遗蛇,这种蛇长着六只脚,四个翅膀,出现在哪里那里就会大旱,蛇心灵血,妙用无穷,对炼血境的强者来说是无上珍品,倘若一名炼血境血泉天的强者服下蛇心灵血,他就可以立即孕化血海,并且可以在一个月内让血海直接大成。 如此神奇的妙用对江湖中人来说,那是不敢想象的事。在四国之中,每一个武者都知道炼血境一步一重天,从血泉天到血海天是一个量变的过程,需要十几年的时间缓慢积累气血,使其达到质变,孕化血海,但血海形成之后,气血的积累已经不足以提升实力,此时需要一个悟,悟到了那种意境,血海就可达到大成,实力成倍提升,还有冲击更强之路的机会,否则一生成就只能止步血海天。但现在只要服下蛇心灵血就可以在一个月内直接血海大成,缩短了十几年的时间和多了个进阶保证。 演武场中每一个江湖人士都像被闪电劈中,待在那里,怔怔地望着高台上的中年男子,此时,他们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一步登天”。盖因四国之中炼血境强者上百人,但炼血境血海天的强者屈指可数,血海大成的强者更是传说,而现在有一个成就传说的机会放在眼前,没有人能淡定。 人群中间的魏民证三人也极为震撼,没想到燕国国主竟然有如此手笔,能请到血魔这样的世外高人也不足为奇,王家的覆灭也顺理成章。 高台上的血魔思索稍许,看着魏民证开口说,“少年,虽然你让本座感觉到一种危险的气息,但本座岂是你这等蝼蚁可以威胁的,趁本座没有动怒,还不快滚。”。 血魔的一声大吼,震的高台附近的禁卫兵萎靡倒地,口吐鲜血。对此魏民证不屑一笑,淡淡地说,“给你三息时间。”。 三息时间的限制一出,演武场中由肥遗蛇引起的骚动瞬间沉寂,所有人都望向嘴角微斜,带着一丝不屑的笑容,淡然从容的黑衣少年。 转眼间,三息时间已到,魏民证从贴身的衣袋里取出一块玉牌,轻叹一声,“本不想用,但只能如此。”。 看着魏民证的动作,血魔瞳孔急缩,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涌上心头,这种感觉无数次救了血魔的性命,对这种感觉血魔深信不疑,急忙大喊,“少年,别激动,有事好商量。”。 血魔的大喊,魏民证恍若未闻,将玉牌举起用力捏啐。随着玉牌的啐裂,演武场的这方时空气流激涌,天空中的云层转眼间消失,一道青色的漩涡在空中刹那间形成,旋转着吸收天地间的某种能量,转瞬间凝聚成一道青色的巨大拳影。看着那道方圆一里大小的拳影,魏民证感到自己与那道拳影有一种心神相连感觉,自己可以通过那道拳影放大心神,俯视整个演武场任意角落,只要自己心神一动,拳影就会击向心神锁定的目标。 第七十七章 枭雄末路梦亦啐 天空中悬浮的巨大拳影,使得整个演武场陷入死寂。就连十里外的高楼上也不再淡定。其中一名青衣蒙纱的女子,“咻”的一声站起来,惊呼道,“天宗拳。”。 “确实是天宗拳,还是被封印在玉牌中的一道拳法,看其威力在天拳宗只有三人能制作如此威力的玉牌,这少年身份不简单,与天拳宗肯定有极深的渊源,看来不用紫萱出手收拾血魔那叛徒。”。高楼中的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微笑着对两女说道。 “一个小小的内门弟子,竟敢见利忘恩,背弃师门,还自号“血魔”,跑到这个僻壤之地,装世外高人。也算他运气不好,被我们撞上,就算不死,我也会清理门户。”。红衣女子一脸严肃地接了一句。 白衣长袍男子看着依旧有些激动的青衣蒙纱女子,微笑着说,“飘玲,待那少年处理完演武场中的事,我们再去向他问问玉牌的事,现在还是静观吧。”。 青衣蒙纱女子坐下后,一脸认真地对着男子地说,“无忧前辈,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少年和天宏师哥有关系,让我控制不住自己去询问的冲动。”。 对飘玲的直觉,无忧认为是思念太久引起的错觉,遂在心里轻叹一声,不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演武场中的变化。 高台上的血魔看着天空巨大的青色拳影,惊恐出声,大喊道,“天宗拳”,带着一脸恐惧的表情,身形一闪,向远处逃去,但无能怎样奔逃,一股心神意识始终锁定在他身上,让他无处遁形。 看着血魔奔逃的身影,魏民证淡淡地轻念道“去”,随着话音落下,天空中巨大的青色拳影呼啸着冲向血魔,那铺天盖地的威势,恢宏澎湃的大气,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力,狠狠地砸向血魔。 “啊”,血魔见无法逃避,遂大吼一声,举刀劈出一道血色刀影击向青色拳影,又急忙从身上掏出一块玉牌捏啐,随着玉牌的啐裂,身上亮起一个红色的光罩,将血魔护在光罩之中,这一切都在瞬间完成,除了高楼上的几人,演武场中无人发现。 “轰隆“一声,青色拳影直接将血色刀影碾碎,将光罩中的血魔轰向演武场中的禁卫兵军阵之中,砸出一个方圆半里的巨大深坑。 待尘土落定,血魔躺在深坑中吐血不止,身上的光罩也被青色拳影击啐。血魔挣扎几下,慢慢站起身,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丹药,服下之后,惨白的脸色马上变的好了许多,拾起地上的刀,血魔慢慢走出深坑。 一脸狞笑的血魔走向魏民证,恶狠狠地说,“幸亏本座有几张底牌,要不然就枉死在你这小子手中,一世英名尽丧,不过现在你只有等死的份,本座要一根一根拆下你的骨头,要你生不如死,以泄本座心中的怒气。” 看着满脸狰狞的血魔。魏民证淡淡地说,“你就这么确定,我没有其他底牌,刚才那拳的威力想必让你血海损伤不小,如果再来一下,你说会如何。嘿嘿...”。 魏民证的话让血魔前进的脚步戛然而止,惊疑不定地看着一脸淡然的魏民证,心中一时难以抉择。 血魔的表情变化尽收魏民证眼底,如此时机,以魏民证的智计肯定不容错失,遂淡淡地接着说,“血魔前辈,敬你是世外高人,保命的底牌我不想随意挥霍,只要你留下肥遗蛇蛇心灵血,并不再插手这件事中,我让你离去。”。 从眼前目光淡然的少年身上,血魔没有再感受到危险的气息,遂眯着眼睛,心中急速飞转,思索少年是真有底牌,还是在诈自己。将少年前后的行为回想一遍,突然,恍然大悟,暗骂自己被少年吓到了,这么明显的漏洞都没想到。 血魔的表情由开始的惊疑不定变得神情骤定,见此情形,魏民证心中暗道,“糟糕,看言多必失。”。而眼前想通之后的血魔看着魏民证一脸玩味的阴笑,开口说,“小子,本座差点都被你骗了,要不是本座经历无数次生死磨砺,还真让你这小子唬住了,现在就等着本座慢慢虐死你吧,嘎嘎...”。 阴笑中的血魔,抬手一掌拍向魏民证三人,看着越来越近的掌影,魏民证苦笑道,“全怪我,连累你们了。”。 “不,魏兄这不怪你,天意如此,人力难违,只是王战的家仇报不了,甚是遗憾。”冷杀一脸的愧疚,对自己的无力,深深地痛恨。 王战摇摇头,看着高台上满脸笑容的燕国国主,恨恨地说,“此仇今生无报,来生必杀那狗贼。” 扶着王战的魏民证和冷杀,举起手中的武器,迎向那道血色掌影。魏民证使出最后的力气劈出一刀,冷杀口吐鲜血刺出一道血色剑影。 突然,一道红色的身影飞过,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掌,轻轻一抓,那道血色的掌影和剑影都消失不见,如一个气泡一样,“波”的一声消失在这方时空,不带起丝毫涟漪。 待人影落地,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双十年华的妙龄少女,穿着红色的长纱裙,一脸的妩媚风情,仿似媚骨天生,那一颦一笑都带着无限诱惑,撩动人心。 少女对着魏民证三人轻轻一笑,银铃般的声音传入耳中,让魏民证三人神情一呆,但转瞬间就恢复正常。魏民证对着少女遥遥一拜,感激道,“多谢小姐相救,从今之后,魏某就欠小姐一个人情。”。 “咯咯,傻小子,谁要你的人情,接着。”。少女不知从那里变出三粒丹药,抛给魏民证三人,而后接着说,“这是三种不同的丹药,可让你们都恢复到全盛时期,那小子中的毒也会同时解去。” 接过丹药的三人,急忙再次向少女道谢,但少女不再理会,只是转头看着血魔,一脸玩味的笑容,那极美的笑容,在血魔眼中却如洪水猛兽般恐惧,身上的冷汗直流,身体也颤抖不止。 少女好似玩够了,直接伸手对着血魔一抓,隔了几米远,凌空将血魔抓起,如抓小鸡一般,血魔从空中飘向少女。少女一把抓住血魔脖颈,身形一飘,直接从空中飞走,飞在空中的少女还回头对魏民证三人眨了眨眼睛,而后,身形一旋,向远处急速飞去,只留下演武场中一脸呆滞的江湖人士。 所有的江湖人士都一脸茫然地望着消失在天空的少女,少女的强横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之前还不可一世,仿若传说中大魔王的血魔被那突然出现的少女一把抓走,想想都觉得恐怖至极,犹如梦中。 望着消失在视线中的红衣少女,三人心中涌起了不同的波涛。魏民证心中想到的是,“这就是忠叔提到的云端之上吗。”。冷杀想到了短刀门中的师傅对自己所说的修士。王战在心底自语道,“这就是上古诸子记述中的修士,果然如仙降世。”。 收起思绪,服下手中的丹药,只觉的一股气流遍全身,内府的伤势转眼间恢复完好,损失的心神精血瞬间补充,达到全盛时期,体内的隐疾也全部消散,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弥漫心中,修为好像也精进许多,铸体境大圆满进阶到炼血境的瓶颈也松动了许多。 扫视演武场一圈,看了看高台上依旧处于震撼中的燕国国主,魏民证一挥手中的斩天刀大吼一声,“随我杀。” 演武场中的江湖人士被魏民证的大吼声惊醒,急忙紧随魏民证身后,杀向高台上的燕国国主和那群高高在上的看戏者。 一面倒的杀戮,半炬香时间不到,魏民证三人已经冲到高台之上。此时,燕国国主在护卫兵的掩护之下,急忙向演武场外逃去,见此情形,魏民证一震手中的斩天刀,一招断崖斩劈向燕国国主,杀过护卫兵层,将燕国国主的双腿斩断。 随着燕国国主倒地的哀嚎,演武场中的禁卫兵纷纷丢下手中的兵器,站在原地,远远地望着躺在地上哀嚎不已的燕国国主,那些江湖人士也停下手中挥舞的武器,看着高台上横刀而立的魏民证,等待着他的决策。 看着地上痛苦哀嚎的燕国国主,魏民证冷冷地高声说,“将解药交出来,我让你死的舒服点,否则我会将你碾杀至肉泥。”。 “解药,嘎嘎。。孤没有,这些蠢货等死吧,能有这么多人给孤陪葬,孤死的不屈。”。停止哀嚎的燕国国主一脸嘲弄,好像此时的他看透了生死。 “战弟,燕国国主交给你了,那些没有解药的江湖人士也不会再来找你麻烦,打扰你处置燕国国主。”。魏民证转头对身边一脸愤恨的王战轻声说了一句。 第七十八章 燕主横死乱世开 听了魏民证的话,王战才发现自己误会了魏民证,之前还以为魏民证想做好人,充君子,置自己的家仇不顾,现在才知道魏民证的用心良苦。倘若自己直接杀了燕国国主,那些得不到解药看不到生的希望的江湖人士,必定会以死相拼,将所有的怨恨全部转移到自己身上,还有这些江湖人士的亲朋好友也会暗恨自己,暗中放冷箭,那是肯定的事。虽然有魏民证和冷杀的帮助,不会有什么事,但毕竟会有麻烦上身。 演武场中之前投靠燕国国主的江湖人士,听到燕国国主嘲讽的大笑,瞬间崩溃,面临死亡的威胁,有些人痛哭失声,悔不该当初;有些人双眼血红,死死盯着躺在地上的燕国国主,好像要生食其肉,方能解心中的怨恨;有些人怒吼着,冲向燕国国主,想要将其砍成肉泥,以泄心中之恨。 生命中最后一根稻草被扯断,这群面临死亡的绝望,表现出不同世态的江湖人士,让演武场中剩余的江湖人士心中升起浓浓的愁绪,这也许就是兔死狐悲的伤愁吧!那冲上高台的江湖人士让魏民证不得不大吼一声,“退下去。” 这声大吼将这些迷茫中的江湖人士惊醒,他们望着一脸冰冷的魏民证不敢上前一步,萎靡在地,双眼没了焦距,迷茫的双眼没了生的气息。 对这些江湖人士,魏民证心中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冷杀摇摇头,没有说什么,待在一边冷冷的看着这一切。王战走到燕国国主身前,一震手中的青锋剑,指着燕国国主,寒声说,“狗贼,我要你生不如死。” “叛逆,你这个叛逆,算你命好躲过了,要不孤早就将你千刀万剐。”。燕国国主状若疯狂,对着王战大声喊叫。 手中的青锋剑挥过,一道鲜血彪射,燕国国主的一只耳朵飞起,随着这只耳朵的起飞,各个部件紧随其后,一颗眼珠,一只手掌,一截断臂,一块血肉,渐渐地,燕国国主变成了一具骷髅,白晃晃的骨头,裸露在外面,死的那是一个标准的千刀万剐。 一脸鲜血,身上的衣服也被鲜血染红了,原本漆黑的长发也变得猩红,这些都是燕国国主的鲜血溅射到身上的。此时的王战单膝跪在地上对着那堆放盘子的地方,放声大哭。那里堆放的是魏家直系上百口人的头颅。 魏民证和冷杀静静地站在王战身后,默默无语。许久之后,王战站起身对魏民证和冷杀一拜,嘶哑的声音说,“魏兄,冷大哥,多谢你们帮忙,我才得以报此家仇。”。 魏民证拍了拍王战的肩膀,庄重地说,“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亲哥,我们要在天地间共同前行,追寻心中的道,以慰伯父地下之灵。” “大哥”王战激动地喊了一声,双手紧紧握住魏民证的手,眼里的哀伤也淡了许多。冷杀拍了拍王战的肩膀,以示安慰。 高台上的三人,转头看着台下待在那里的江湖人士,只见原先萎靡在地痛哭的那群江湖人士,此时没有哀哭,迷茫的眼神也恢复了一些,不知道是燕国国主的死让他们清醒了,还是想通了生死,明悟了。 不管这些江湖人士如何变化,魏民证终结四国群英赛的目的达到了,也到了离去的时候,遂对着演武场中的江湖人士大声喊道,“各位走吧,四国群英大赛从今之后,再也不会召开,江湖中的事还是江湖上解决,别参合到国家的争斗中,今天的下场就是很好的警醒,望各位谨记,好自为之。”。 留下这段话,魏民证背着斩天刀向演武场外走去,冷杀和王战紧随其后,一路的燕国禁卫兵纷纷后退让道,有的一脸恐惧地望着三人,有的一脸敬仰地看着三人,不管这些禁卫兵如何,那些被迫待在原地的燕国大臣心中思绪万千。 突然,一道身影冲到三人前面,跪在魏民证身前,哭喊着哀求道,“大帅,恳求您救小人一命,小人愿意做牛做马,报答大帅的救命之恩。”。 这声哭喊如夏夜的一声响雷,惊醒了那些中毒的江湖人士,这群江湖人士纷纷跪在魏民证面前,哭诉着自己不能死的原因,有的家有老父需要赡养,有的家中幼儿还未长大,有的大仇未报,有的还未娶妻。。。各种稀奇古怪的原因,听的三人目瞪口呆,好似不救他们自己就有无数罪过一样,世间的百态可见一斑。 面对这群吵闹的江湖人士,魏民证大吼一声“停”,接着对那群安静下来的江湖人士淡淡地说,“魏某无法救你们,魏某只是一介凡人,不是圣人,不是君子,只是一个普通的武者,一个坚持自己原则的武者,没有义务救你们,你们的生死也和魏某无关,各位让开,不要挡着魏某离去的道路。”。 魏民证的话让这群以为抓住了希望的江湖人士,又陷入绝望之中,正所谓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他们将全部生的希望放在魏民证身上,最后落得如此结果,不由得对魏民证产生一股怨恨的情绪。人性中的悲哀莫过如此。 看着这群江湖人士怨恨的眼光,魏民证心中叹息一声,手中的斩天刀向前一挥,大吼一声,“让开,否则魏某杀无赦。”。 一脸杀气的魏民证,让这群江湖人士想起了之前的围杀邪魔之战,看着身上杀气上下浮动的魏民证,恐惧的表情挂上整个脸庞,身形不由地外后退,让开一条宽阔的大道,眼睁睁地看着三人离开。 不知是这群江湖人士的跪求提醒了那些燕国群臣,还是燕国中的利益划分迫使这些大臣寻找方法,只见一群燕国大臣跑到王战面前哭喊道,“世子,你不能走啊,燕国还需要您来主持。” 这些大臣为何会如此,盖因王家世代掌控边军军权,旁系支脉遍布军中,没有王家家主令牌,燕国中无人能调动那些军队。而王家家主令牌按照王家家规,世代掌握在王家世子手中,如此一来,倘若王战对燕国之事不闻不问,那么燕国因无人坐镇,必定陷入利益瓜分的内乱之中。 王战看着眼前的这些燕国大臣,冷冷地说,“王家的王战已经死了,燕国之事和现在的王战无任何干系,你们滚开吧。” 冰冷的话语瞬间冻结了这些钩心斗角大臣的心,他们本以为王战会答应如此好的条件,成为燕国名义上的掌控者,以达到他们利用王战的目的。 无视这些大臣和那群江湖人士,三人向演武场大门行去,后面有另一群江湖人士紧随其后,渐渐的演武场中只剩下这群燕国大臣和那些迷茫的江湖人士。 走到燕国王宫大门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两兵交战时的喊杀声,越往前,声音越清晰,没走多久,就看见两群人马在相互厮杀,激烈拼斗。 仔细一看,原来是魏洪武的护卫队和赵国兵部尚书结成的联盟,与之相拼的是大钩国统帅的护卫队。 看着眼前的一幕,魏民证稍作思索,就知道其中情形。一定是父亲见自己被困,所以提前离开演武场集结护卫队,杀进演武场,希望可以救出自己,中途与带有同样想法的赵国兵部尚书相遇,可能发生些故事,但最终结成联盟,一起杀向演武场。后来与匆忙逃出演武场的大钩国统帅相遇,两方战到一起。 真实的事实与魏民证的猜测相差不大,魏洪武与赵国兵部尚书的联军突然遇到匆忙逃出的大钩国统帅,魏洪武以为是燕国国主派来堵截自己的人马,而大钩国国主急于逃跑,见有人拦在自己前面,直接开杀,于是乎,一场没有缘由的战斗拉开了架势。 那位正在逃跑的大钩国统帅,映入魏民证眼里,魏民证不由得嘴角微翘,笑着说,“本打算以后再找你算账,没想到你运气这么背,这真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天意要你今天死,那我就顺应天意,收了你,嘿嘿...” “理应如此,这次的四国群英大赛中的大灭绝计划,想必有此贼的身影,”。冷杀轻笑一声,接过魏民证的话,淡淡地说道。 “杀吧。”王战冷冷地蹦出两个字,一挺青锋剑,杀向大钩国统帅。看着冲入人群的王战,魏民证和冷杀相视苦笑,继而紧随王战身后,杀进人群。 那群随魏民证三人走出王宫的江湖人士,见魏民证三人杀向大钩国统帅,纷纷拔出手中的武器,协助魏民证斩杀大钩国统帅的护卫队。使得原本有些僵持的战斗,变成了一面倒的屠杀,不多时,这场没有缘由的战斗停息了。 脖子上的青锋剑吓得大钩国统帅颤抖不止,赶紧哭求道,“世子,饶了我吧,王家之事和我无关啊。” 看着大钩国统帅哀求的表情,王战冷冷地说,“不管和你有无关系,我都要杀你。不是因为,为了那些被你害死的江湖人士报仇,因为在我眼中他们该死;也不是因为,为天下的百姓除掉你这个阴谋家,那样会显得虚伪,我杀你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看你不爽。” 第七十九章 初解传说修士界 王战要杀大钩国统帅的原因只是看他不爽,这个理由让大钩国统帅彻底无语,一脸呆然地望着王战,满脑的计策谎话无从说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张大嘴。在这些阴谋家心中任何事物都有讲价的余地,包括杀父夺妻之仇,都有商量的余地,他们只为利益而活,整天在利益的漩涡中钩心斗角,倘若别人不和他们讲利益,他们就会无所适从,变得极为茫然。 一道鲜血彪射,王战收起手中的青锋剑,跨在腰间。随着大钩国统帅的倒下,一代意图谋权篡位的阴谋家就这样结束了其利益的一生。 结束战斗之后,赵国兵部尚书跑了过来,看着魏民证说,“大帅,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燕国国主又怎能奈何得了大帅。”。 看着满脸关怀的兵部尚书,魏民证微微一笑,开口说,“多谢,你这个朋友,我魏民证认了。”。 听到魏民证的话,这位兵部尚书心潮起伏,暗赞自己英明,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要知道,四国之中能得到大帅认可,叫一声朋友的人少之又少,就连赵国国主也没有如此殊荣。这让兵部尚书如何不激动不已。 清理完残余敌人之后,魏洪武走到魏民证面前,看着背上背着人和琴盒,手中提着一把大刀的少年,身体有些颤抖,微张的嘴角想说什么,但最终化为一句,“没事就好,两年不见,真的长大了,看着霸气无双的你,为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呵呵……”。 魏民证上前一步握住父亲的双手,有些哽咽的声音说,“父亲,孩儿不孝,一走就是两年,还杳无音信,让父亲担心了,娘亲最近身体还好吗。”。 “都好,家里一切都好,你娘亲就是想你的紧,时常念叨。”。魏洪武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但脸上却挂着欣慰的笑容。 “那就好,对了父亲,我给你介绍一下孩儿的两个朋友,这位是王战,燕国王家的世子,孩儿的义弟;这位是冷杀,孩儿的生死至交;背上的是孩儿的兄弟,快刀。”。向父亲介绍完冷杀,快刀,王战之后,又接着对冷杀和王战介绍父亲,让三人之间互相认识。 “伯父好”,王战和冷杀开口喊了一句,魏洪武点了点头,出声称赞道,“两位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风姿绝世的少年才俊,不错不错,我家民证自小就爱爱闯祸,你们多帮衬些……”。魏洪武避开快刀不提,想必是怕引起魏民证的伤心。 在魏洪武和王战,冷杀三人的闲聊中,车队出了燕国都城,向远处行去。到天黑的时候,车队停在一座小城中,魏民证一行人下榻在城中的一座不大的旅馆中。 天已经完全黑了,旅馆中的灯也熄灭了,魏民证盘膝坐在床上,仔细体会这次大战的收获,感觉内府的五脏六肺已经完全淬炼完毕,坚韧度比之前提升了几倍,抗击打能力更是几何倍的提升,内府的气血比之前深厚了将近一倍。体会到这些收获,坐在床上的魏民证遂自语道,“看来血的战斗磨砺能急剧提升实力,炼血境的那层瓶颈也松动了许多,现在已有五成的把握一次突破到炼血境。” “不是五成,是一定可以突破到炼血境。”。突然,一个富有磁性的男音在房间中响起,打断了魏民证的念念自语。 “谁”魏民证本能地出声喊道,见无人应答,循声望去,借着月光,只见一位白衣长袍男子坐在房间的桌前,微笑着,淡然地看着自己,从男子身上,感觉到一股飘然出尘的气息,看见男子坐在那里,但却感觉不到,男子仿佛融于到天地自然之中,一种与自然相容的意境从男子身上升起。 男子的气息,使魏民证不由的想起了白天的那位红衣女子,眼前的男子和红衣女子好像是一类人。沉默稍许,见男子不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自己,魏民证只好收起思绪,开口问道,“前辈深夜到访,找晚辈有何事,只要晚辈能做到,前辈尽管吩咐。” 魏民证的反应让男子满意地点点头,而后开口说,“你可以叫我无忧,白天救你们的女子叫紫萱,我们都来自玄天山脉,其他细节,随我来,人到齐了,一起告诉你们。”。男子做了个简单的介绍之后,对着魏民证一招手。魏民证立刻感觉到一股气流缠绕在自己身上,身形被紧紧束缚,不受控制地跟在男子身后,从窗口飘出,脚下好似出现一块浮云,托着自己,随男子凌空漫步,向漆黑的天空行去。 魏民证隔壁的一间房住的是王战,此时,房间中静坐练功的王战,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青衣蒙纱女子,一脸的凝重,眼前的女子好似仙子谪凡,身上有一种与世俗不容的气息,眉头始终有一股浓浓的忧愁。 从女子身上,王战感受到一种和白天出现的红衣女子极为相似的神韵,遂开口问道,“前辈想必就是传说中的修士吧,从上古诸子的记载中得知,每到特定的时间修士就会出现在世俗,挑选有气根的少年男女,传承宗派,想必前辈也是为此而来。”。 “既然你有所了解,我就不再重复,你可以叫我飘玲,随我来。”飘玲对王战一招手,带着王战从窗口飘出,凌空向漆黑的天空飞去。 如此同时,冷杀的房间却热闹的多,一位红衣少女出现在冷杀的房间,在冷杀还未反应之时,对冷杀一挥手,继而躲在冷杀视线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地观看冷杀的变化。 突如其来的束缚,让冷杀动弹不得,刹那间心神巨震,但脸上一片冷静,不起丝毫波动,冷冷地观察周围的一切,转瞬间,冷杀咧嘴一笑,大声说道,“多谢前辈白天的救命之恩,不知前辈深夜到访,找晚辈何事,只要晚辈能做到,前辈但说无妨。”。 冷杀的变化出乎红衣少女意料之外,从暗处跳了出来,一脸吃惊地看着冷杀,装作恶狠狠地说,“快说,你怎么知道是我,是不是有什么宝贝。”。 看着红衣女子一脸可爱的贪财相,冷杀哭笑不得,赶紧说道,“世间的花有万千种,每种花都有自己特有的味道,女子如花,每个少女都有独自的气韵,花一样的清香,白天我从你身上闻到了一种清香味,现在也闻到了,所以知道前辈来了。”。 红衣少女看着冷杀一脸的微笑,气得拍了一下冷杀的头,银铃般的声音娇嚷道,“还闻香识女人呢,还有乱叫什么前辈,叫人家姐姐就好,可爱的酷小子,咯咯……” 眼前红衣少女故作可爱的娇羞装,让冷杀心头暴寒,急忙收起之前对少女可爱的评价,此时,红衣少女在冷杀心中简直就是魔女的化身,还是百变魔女的那种。 见冷杀一脸苦笑,红衣少女一把抓起冷杀,抱在臂弯,跳出窗口,凌空向远处飞去,一边飞,一边对冷杀说,“忘了告诉你,姐姐叫紫萱,你要牢记,可不能忘了姐姐的名字,知道吗。”。 少女恶狠狠的语气,让冷杀打了个寒颤,急忙说道,“知道了前辈,哦不,是紫萱姐姐。”。看着少女脸上的晴雨表,冷杀心中松了口气,不过却在心中哀叹一声,“上天啊,我冷杀没得罪你,为何这样耍我。” 随着三人被抓走,这座小旅馆又陷入寂静。天空中的三道身影先后飞向燕国都城的那座高楼之中。 燕国都城,高楼,凉亭式的阁楼,一张樟木圆桌。 魏民证扫视一圈阁楼,看见王战和一位青衣蒙纱的女子坐在桌边,女子脸上挂着浓浓的愁绪,王战一脸微笑地望着自己。 突然,魏民证耳边响起了男子的声音,“这位是飘玲,你们认识一下。”。男子微笑地对魏民证说了句。 “飘玲前辈,你可以叫我魏民证。”。魏民证赶紧向青衣蒙纱女子见礼。 “我知道,坐下,等他们到齐”。飘玲淡淡地回了句。四人坐在桌前,注视着漆黑的天空,安静地等待着。 没多久,一阵破空声传来,接着一道红色的身影映入眼帘,近了才看清,是白天的那位红衣少女,怀中抱着一名黑衣少年,仔细一看,那少年正是冷杀。如此情况让魏民证和王战相视一眼,面面相觑。 魏民证和王战的神情映入冷杀的眼中,对此,冷杀除了苦笑,没有其它任何办法。待红衣少女坐下之后,冷杀也跟着坐在红衣少女旁边。 见人数到齐后,无忧对魏民证三人说,“我是药王宗的无忧长老,这位青衣女子是天拳宗的飘玲长老,这位红衣女子是血魔宗紫萱长老,我们是玄天山脉中的修士宗门,没到特定的时间,宗门就会派出一位长老,前往各个人类聚住谷地寻找宗门弟子,凡是有天赋的少年男女都会被选入宗门,有的成为外门弟子,有的成为内门弟子,真传弟子,甚至是核心弟子。”。 第八十章 修士的世界 稍作停顿一会,无忧接着说,“这些都是以前宗门挑选弟子的方式,随着宗门人数增多,如今只挑选身怀气根的弟子,只要有气根就可直接成为内门弟子,意志坚定,悟性好,气根品质好的可以直接成为真传弟子,甚至是核心弟子。 无忧的话使魏民证三人对传说中的修士有了大概的了解,也充满了向往,不由的问出心中的疑惑,“什么是气根,难道我们三人都身怀气根?”。 对于魏民证的问题,无忧缓缓答道,“气根是天地赐予万物生命的一丝本源元气,只有身怀气根的人才能跨越炼血境,进阶到更高的境界,没有气根终身成就止步于炼血境。气根是修士和凡人的界限,有气根者可成修士,游走于云端之上,无气根者终生凡人。气根也只有超越炼血境的修士才能看见,凡人只能凭借经验来推断。”。 “之前听您提过玄天山脉,难道是上古诸子记载中的玄天山脉?”。王战的神情极为吃惊,好似传说中的事情在眼前出现一样。 看着神情激动的王战,无忧微微一笑,缓缓地说,“你不敢置信的是自己生长之地是一个僻壤谷地,正如当年的我一样,刚听说辽阔的四国之地竟然只是一个山脉中的谷地,也是极为惊讶。”。 看着一脸感慨的无忧,魏民证不由地问道,“前辈,您能给我们讲讲玄天山脉的地势情况和修士宗门吗。”。 无忧对魏民证笑了笑,接着说,“玄天山脉方圆亿里,四国之境处于玄天山脉中的一个谷地,总体形状呈现葫芦状,葫芦身子部位依次是大钩国,大黄国,赵国,葫芦脖子部位是大燕国,葫芦口是一个大峡谷,只有一个狭窄的出口,想要走出四国之境,只有通过葫芦口与外界的链接之地---玄天峡谷,只有穿越玄天峡谷才能走出四国,抵达外界。但玄天峡谷极度危险,刮起的风可以直接吹死铸体境的人,只有炼血境才能抵挡,途中还时常会有异兽出没,稍不注意,炼血境也会被异兽一口吃下。玄天山脉中还有有许多类似于四国之地的谷地,供世间凡人生活居住。” “那宗门情况了,”魏民证见无忧没有提及玄天山脉中的宗门,赶紧出声提醒,好像怕无忧不肯说似的。 “勿急,玄天山脉中的宗门说起来极为复杂,据宗门门历记载,一千多年前,玄天山脉中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宗门,有的主修拳脚腿法,有的主修刀枪剑戟,有的主修炼丹,一派百家齐鸣,繁荣昌盛的气象,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件,玄天山脉中所有的宗门高手纷纷战死,只余一些没有气根的内外门弟子,整个玄天山脉中的修士宗门几近断绝宗门传承,而后,经过百多年时间,演变成如今的四个宗门,也是玄天山脉中仅存的四个宗门,其他宗门全部断绝了传承。”。说到这里,无忧深深叹息了一声。 “是那四个宗门。”。冷杀出声问道,冷杀的表情有些了然,不知是否想起了他曾今的师傅——短刀门门主。 “如今仅存的宗门有主修拳法的天拳宗,主修炼丹的药王宗,主修血脉的血魔宗,主修音攻的梵音宗。这次前来四国之地,每个宗门都派出一名长老,梵音宗长老叫玄月,去接另一名身怀气根的少女了,所以你们只看到我们三人。” “前辈招我们三人前来,是准备带我们入宗门吗,”魏民证接着问了句。 “不错,这次在四国之地共找到四名身怀气根的少年男女,比之以往强了无数倍,等你们到了四宗测试大殿,测试完气根品质,就会被四宗分别选走,成为各宗弟子。”。说起入宗程序,无忧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气根品质?前辈不是说气根是天地赐予生命的一丝本源元气吗,难道也有高低之分。”王战有些疑惑,盖因在诸子经纶中没有看到上古诸子提到关于气根品质的事情,故而有些疑惑。 “气根的本质是一丝本源元气,至于为何有品质高低之分,我不知道,但宗门中历代都有如此划分。根据宗门古籍记载,气根品质分为三阶九品,由高到低,分有天地人三阶,每阶分上中下三品,气根品质越高,修炼速度越快,成就越大。” 无忧庄重的神情告诉魏民证三人,气根的品质对修士何等重要。听完无忧的解说,魏民证三人陷入沉默,不知在思考什么。阁楼中的另外两名女子,飘玲只是静静地望着天空发呆,似乎永远都是那副忧伤的神情,对其他任何事情漠不关心;紫萱则是一脸兴致勃勃地看着冷杀,好似在研究什么有趣的事情。 阁楼之中陷入沉默,许久之后,魏民证出声问道,“前辈,修士的世界,我们也算有了大概的了解,不知前辈现在有何安排。” “等玄月一到,就带你们三人回宗门,参加气根测试,从今之后,成为修士中的一员,远离世俗。”。 无忧淡淡的语气让魏民证心中一紧,倘若无忧要强行带走三人,三人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世俗中还有许多事没有去做,现在还不能离开,但如果错失这个机会,不知要等到何时才有再入宗门,进入修士世界的机会。 看着三人不同的神情,无忧淡然一笑,接着说,“会给你们一些时间安排世俗之事,这是三个飞剑玉牌,你们安排好世俗之事就捏啐玉牌,我们会来接你们,但只有三天时间,三天之后,就不再等待。” “世俗之事,我冷杀早已无牵无挂,参加四国群英大赛,也是为了进入修士世界,这玉牌就不要了,可随时随前辈前往宗门。” “我也是如此,如今了无牵挂,这玉牌就不用浪费了。”王战接过冷杀的话,将手中的玉牌还给无忧。 随着冷杀和王战的决定,无忧看向一脸沉思的魏民证,等待着。许久之后,魏民证一脸坚定地望着无忧,缓缓说道,“这玉牌前辈还是收起来吧,至于宗门之事,我暂时无法加入,望前辈见谅。”。 “魏兄,你……”。冷杀和王战同时出声惊讶道。 见冷杀和王战一脸的惊疑,魏民证挥手示意两人别说,继而,苦笑一声,解释道,“我不是不入宗门,只是世俗中还有许多事等着我去做,短时间内无法前往宗门,等世俗中的事处理完之后,我自会前往宗门,冷大哥,战弟,你们先去吧,我不久之后就到。” 魏民证说完之后阁楼又陷入安静,冷杀和王战知道魏民证还要回去看望娘亲,短时间内确实无法分身,遂不再说什么。 沉默稍许,无忧拿出一块红绳系着的玉牌和一块上面画着一道青色剑影的玉牌,以及一张地图,将这三样物品交给魏民证,接着说道,“系绳的玉牌护身,可多次使用;没绳的攻击,一次使用;地图是玄天山脉大体地貌图,上面记有四宗所在之地,你可按照地图寻找四宗宗门所在之地。” “多谢无忧前辈,晚辈还有一事相求,恳求前辈答应。”魏民证接过三样物品,起身对无忧拜谢,同时恳求无忧答应自己的请求。 “你是想让我出手救你房中躺着的那名少年吧,节哀吧,在演武场中擂台上之时,他已经心脉尽啐,那时就已无力回天,能救活的话,我早就出手了。”无忧感叹一声,彻底破灭了魏民证心中最后的一丝期望。 沉静少许之后,无忧起身说,“既然已经安排好了,那我就送你回去吧,冷杀,王战,你两就随紫萱她们在这等待。”。 “冷大哥,战弟,珍重。”魏民证向冷杀和王战道了个别。 “魏兄,我们先去探路,你可要随后就到啊。”王战笑着说笑道,使得忧伤离别的愁绪冲淡了许多。 魏民证对两人点点头,而后,随无忧飞出阁楼,向那座小城的小旅馆行去。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女子的声音。 “等等,无忧前辈,让我送魏民证回去吧。”。那位青衣蒙纱,脸上挂着浓浓的忧愁,叫做飘玲的女子,喊住无忧。 看着飘玲坚定的眼神,无忧轻叹一声,“好吧,不要强求,缘到之时,自会相见,如若他不想说,就不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探究到底,容易伤人伤己。” 飘玲对无忧点点头,表示知道,而后,抓住魏民证的衣袖,凌空一转身形,向漆黑的天空疾驰而去。 第八十一章 花自飘零水自流 半路上,魏民证开口问道,“前辈送我,想必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只要可行,前辈但说无妨。” “等到了,我再问你。”飘玲淡淡地回了句,不再理会,只是加速向前飞去。 月光下的夜空飞过两个人影,疾驰而过,转眼间消失在眼前,向远方行去,在飞过的空中洒下一片浓浓的忧伤。 不知过了多久,魏民证又回到那座小城中的那座小旅馆。还是那座宁静的旅馆后院,还是那间房,一张不大的桌子,桌上没有点灯,借着窗外映射进来的月光,可以看到桌边坐着一男一女,少女只是盯着少年看,不说话,少年却是正襟危坐,挺着腰身,一脸凝重地望着少女的眼睛。 许久之后,少女开口问道,“他在那。”。少女冷不防地问了一句。从少女的问话中可以感受到,少女对那件事似乎知道得很清楚。 “什么他,我不明白前辈指的是谁。”少年凝重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疑惑的神情。 “给你封印有“天宗拳法”玉牌的那个人,我知道你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少女眼中透着凌厉的神光,好似看透了少年。 “前辈指的是白天的那道拳影?”。少年脸上现出一丝了然的神色,好像要向少女说先前自己确实不明白少女指的是什么。 “不错。”少女冷冷地回了句,而后不再说话,只是注视着少年的眼睛。 此时,少年的心中思绪万千。“忠叔在魏家待了十几年,但现在想起来,忠叔身上有一种和眼前少女极其相似的气息,想必忠叔也是来自玄天山脉的修士中人,但忠叔为何不回宗门?甘愿待在一个偏壤之地,难道是在躲避什么。”想到这里,少年心中遂有了决定。 “想好了怎么说吗?”。少女冷不防地一句,吓得少年心中突突直跳,但转瞬间就平息下来,变得如古井不波。 “那块玉牌是一位前辈送给晚辈的,晚辈记得当时正在赵国游历,有天在路上遇到一位男子,和他一起喝了场酒,相谈甚欢,分别之时,他送给晚辈这块玉牌,说是危险之时可以起到保命之用,晚辈见他豪爽侠义,不收的话拂了他的面子,遂收下了。”。少年一脸回忆地对少女撒了个谎。 “赵国什么地方,那男子长的什么样。”少女一脸将信将疑地迅速问了一句。好似要从少年话中找出破绽。 往往是撒下一个谎言,就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弥补,使那个谎言变得真实,但弥补也是极需技巧,必须要用七层以上的真话去填补谎言中的漏洞,填补之时要避重就轻,确保核心是假的,其他都是真的,使得真假相间,正所谓虚虚实实,真作假是假亦真,假作真时真亦假。 少年对这些极为了解,面对少女的急问,淡然一笑,回答起来不假思索,随意说了个赵国小城的名字,而后将忠叔的相貌进行了详尽描述。 听完少年对男子的相貌描述,少女的情绪有些激动,神情也有些变化,身上那股浓浓的忧伤好似淡了许多。 “他有没有告诉你他叫什么名字,要去那里。”少女有些紧张的神情,无疑是在提醒少年这个问题很重要。 对此,少年淡淡地回道,“这个就不清楚,我们毕竟只是萍水相逢,那位前辈也只是看我顺眼而已。” “他有没有向你提到……”。随着少女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少年心中极思电转,始终从容淡定地回答少女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不漏丝毫破绽。 随着时间流逝,不知少女问了多少个问题之后,就不再说话,只是蹙眉思索,少年也是淡然地看着少女,房间又陷入宁静中。 许久之后,少女紧蹙的眉头舒展开,轻叹一声,看着少年的眼睛,缓缓地说,“你不想告诉我他的消息就算了,我不强逼你,你回去告诉他飘玲在宗门中等他,一年不回就等一年,十年不回就等十年,飘玲会在宗门等他一生,至死方休,这块丝巾你带回去交给他。” 少女的话让少年从容顿失,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脸上淡淡地笑容消失不见,变得凝重许多。少年不知自己那里出了破绽,也不明白少女和忠叔之间有什么故事,对此时的情况,少年变得有些茫然,本能地接过少女递过来的丝巾。 “这是一瓶精血丹,补充精血损失,不是什么贵重之物,就当给你的报酬。”少女留下一瓶装满丹药的玉瓶,起身离开,凌空漫步,在月光下的天空向远去慢慢走去,那消瘦的背影,充斥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忧伤。 回过神的少年,发现少女已经离开了,只余一抹背影,桌上留有一只装满丹药的玉瓶。拿起玉瓶,少年自语道,“难道我想错了,飘玲前辈不是来找忠叔麻烦的,她和忠叔之间好似有一段情感纠葛啊。”。 过了少许,少年又恢复淡定,不再去想那些上辈人之间的事,蒋玉瓶收起,起身准备休息。 突然,少年眼角的余光发现自己手中还拿着一块丝巾,展开一开,丝巾上画着一座高耸的山峰,山峰的半山腰有一道极美的彩虹,环绕在山腰,山的旁边写着两行字,“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看着手中的丝巾,少年呆滞了许久,最终所有的感慨化作一声轻叹,回荡在寂静的房中,消失在月光下的空间里。 第二天,天微亮,少年从盘膝打坐的床上起身,出了房门,走到院中的凉亭中,坐在石桌边,望着苍穹,静静地想着什么。 “民证,怎么没看到冷杀和王战。”。一个中年男声传入耳中,将沉思中的少年惊醒,抬头望去,只见中年男子拿着早点,走进凉亭。 “父亲,他俩有事,先行离开了,我们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到家。”魏民证收起思绪,向父亲问了下行程进度。 “半个月左右,车队行走缓慢,如果你想早点回去,我们就骑马先行,让车队在后面就好。”魏洪武将早点放下,坐在桌边看着情绪不是很高的魏民证,接着说,“你爷爷也在家,看到如今的你一定会很高兴。”。 “我们和车队一起吧,父亲大黄国的战争结束了吗?” “不好说,因为四国群英大赛,四国之间一片祥和,大黄国与大钩国之间也停战了,但随着你终结了四国群英大赛,恐怕四国之间将会再起战端。”魏洪武感叹一声,对战争的厌倦写满一脸。 “父亲无须担心,燕国随着燕主之死,群臣争利,必将陷入内乱,无暇他顾;赵国经过黒木城一役,天下皆知,赵主有生之年,赵军不会踏出赵境;大钩国统帅是个枭雄人物,意图篡位,却死在燕国都城,而大钩国国主懦弱无能,如今大钩国奸臣当道,派系之间暗斗不休,也无力挑起事端;至于大黄国不用我多说。再说利益,土地,引起战争,这是恒古不变的真理,我不想多管,也不想去谈论什么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歪理,那些只是不甘人下的枭雄为自己篡位,喊出来的借口。”魏民证淡淡地分析了一遍四国情势,听的魏洪武极为震惊,他没想到魏民证对四国形势认识如此之深。 看到嘴角微翘的魏民证,一脸嘲讽的表情,魏洪武感到极为欣慰,以往的金丝鸟终于长成了雄鹰,敢在电闪雷鸣的苍穹翱翔。 “民证,快刀的事不是你的错,不要太过自责,你将他的尸体放在自己房中,时间久了会腐烂,还是...” “父亲,我知道,麻烦父亲帮我弄个火床,我将快刀的尸体烧了,将他的骨灰送到他家里,也算对他家人有个交代。” 小城的外面,一座不大的山峰下,一座做好的火床上,放着一名少年,少年睡床的旁边站着一个拿着酒壶的黑衣少年。远远望去,矮山脚下只有一名黑衣少年,站在那里喝着烈酒,喝几口之后,就倒些酒在床上,一直喝到夕阳回照。 火燃烧起来,浓浓的火光,照亮矮山这方时空,将天空的云霞映得通红。 第八十二章 家人团聚满堂欢 “快刀,走好,那天我战死了,就来找你,我们兄弟再一起战尽天下高手,走遍世间山河。”。 矮山脚下,魏民证收起快刀的骨灰,包好,背在肩上,转身向那间小旅馆走去,准备之后的行程。 通往大黄国的一条官道上,出现一队车队,车队的最前面是一位骑着黑马的少年,少年背着一把大刀和一个琴盒。 “民证,东南方向一百里外是黒木城,要不要绕道去看看,也只耽误一天的行程。”魏洪武策马追上来,征询魏民证的意见。 “多谢父亲,孩儿有些思念娘亲,就不耽误时间了。”。魏民证的语气充满了忧伤,不知是想起了快刀还是想起了黒木城中死去的袍泽,亦或者两者都有。 “大帅,我要回去向王上汇报此次四国群英大赛的结果,就在此地和大帅分别吧。”。赵国兵部尚书从后面追上来,向魏民证道别。 “代我向赵国主问好,珍重,”魏民证同兵部尚书互别之后,一挥马鞭,向大黄城方向疾驰而去,车队紧随其后,向前方行去。 几天之后,大黄城外出现一队车队,正是魏民证一行人,站在城门之外,看着阔别两年的大黄城,思绪万千,最终化作一声轻叹,驱马向魏家大院行去。 魏家大院,大门前。 魏民证随父亲迈步走进大门,看见爷爷站在门前,左边是二叔和二婶,右边是娘亲,还有站在娘亲旁边的嫣儿。 “民证”,一位中年美妇疾跑几步,抱住魏民证眼角挂着泪珠,声音哽咽地说,“可想死娘亲了,你一走就是两年,除了两封书信,杳无音信,娘亲都不知道你在外面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吃苦。。。。”。 美妇的喋喋不休,听的魏民证泪流满面,带着颤音说,“孩儿不孝,让娘亲担心了。” “不怪你,能看到你娘亲就很高兴。”美妇脸上挂着欢喜的泪珠,抚摸着魏民证的脸,眼睛里充满欢喜地看着魏民证。 “好了,你们娘俩稍后再述,先让父亲看看民证,父亲可是最疼民证的。”。站在美妇身边的魏洪武笑着提醒了一下妻子。 一位满脸威严的老者盯着魏民证看了许久之后,沉声说,“长大了,成了搏击长空的雄鹰,四国这个小地方束缚不住你了,爷爷很高兴。” “爷爷,孙儿以前不懂事,让你操心了,二叔,二婶,侄儿在此多谢你们以前对侄儿的关怀,还有嫣儿也长大了。”一家人热闹地相见,边走边聊,互道欢喜。 旁晚时,魏民证同娘亲问安后,从娘亲的别院走出,向凄风楼行去。半路上一名黑衣武者挡在前面,禀报道,“少主,家主让您过去。” “爷爷找我?有何事。”魏民证心中有些疑惑,遂出声问那黑衣武者。 “不知,少主请随我来。”黑衣武者说完后,径自向前走去,魏民证只好跟在后面,往爷爷的别院而去。 魏家大院的主院,是魏家家主居住的地方,院落的后面也是后花园中夹着凉亭的格局,此时,凉亭中的石桌上放着两个酒杯,一壶酒,酒杯中倒满了烈酒,酒壶上的封泥也是新开的,一位老者静坐在石桌边,等待着。 黑衣武者将魏民证带到凉亭之后,退隐到暗处。魏民证向黑衣武者道谢后,走进凉亭,坐在石桌边,看着老者,开口说,“爷爷找孙儿有何事。” “你是准备去凄风楼吧。”老者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淡淡地说了句。 “是,孙儿两年没见忠叔,甚是思念,今天回来,也没看到忠叔,所以想去看看忠叔,如今过得可好。”尽管魏民证心中不解爷爷为何问这个问题,但依旧如实回答。 “不用去了,你忠叔出去了,要过几天才回来,你刚经历生死大战,就在家好好休养几天,一方面巩固修为,另一方面考虑下以后要走的路。”。老者的话中好像隐藏着什么大事件,又好像在暗示什么。 沉默稍许,老者微微一笑,接着说,“这是秘藏百年的烧刀子,我们爷孙今晚好好喝个痛快,以后就没有这样的机会。” 看着爷爷有些伤感的眼神,魏民证想说什么,但被爷爷制止住,只好端起酒杯,陪爷爷喝了几杯。 放下酒杯后,老者感怀道,“转眼间十八年过去了,如今你真正的长大了,黒木城一役尽显男儿英雄本色,四国群英大赛更是霸气憾世,爷爷为有你这样的孙儿自豪。你忠叔也会有你这样的徒弟自豪。”。 “爷爷,莫非忠叔出了什么事?”魏民证对自己的猜测感到极度震惊,一脸不敢置信的神情望着老者。 “哈哈……你忠叔武功盖世,怎会出什么意外,爷爷只是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你忠叔时的情形,转眼十八年,不免有些伤怀。” 爷爷的笑声让魏民证紧悬着的心落了下来,但却对爷爷和忠叔之间的事充满好奇,遂问道,“爷爷能不能说说关于忠叔的事。”。 老者沉思许久,随着回忆,缓缓述说,“那年,我刚出任大黄国军队统帅,率领军队与大钩国决战于天沟沙丘,一场大战惨胜大钩国,班师回国的路上,在天沟沙丘的边缘处遇到一名穿着青色长袍,昏迷不醒的年青人,我让亲卫兵将年青人救起,带回大黄国。” 随着爷爷的述说,事情缓缓地展现在魏民证面前。 “醒了,”魏天武微笑着看着面前,虽处在重伤中,身上却透着飘逸出尘的气息,淡漠的眼神让人心中一紧。 年青人沉默稍许,紧蹙的眉头舒展开,但脸上又挂起浓浓的悲伤,转头看着魏天武,开口问道,“你救了我。”年青人的声音有些沙哑。 “算是吧,我在天沟沙丘遇到昏迷的你,就将你救了回来。” “天沟沙丘?那是那里,我记得我是在一片沙漠中昏迷了。”年青人的眼中透着一丝疑惑。 “那片沙漠是大黄国与大钩国的交界处,叫天沟沙丘。”魏天武详细地解说了一遍,消除了年青人心中的疑惑。 “原来如此,你救了我之后,有没有发现什么人追来,或者有什么异常出现。” “没有,当时我将你身上带血的青衣烧了,给你换上了护卫兵的衣服,你身上的物品我全部放在这里。”魏天武将一包装有东西的包裹递给年轻人。 接过包裹,年轻人打开看了看,而后对魏天武说,“多谢,只是你救了我,怕会引祸上身,无以为报,这块玉牌就送给,可以起到护身之用,我就不多留,免得害了你们。”。年青人递给魏天武一个系着红绳的玉牌,而后,挣扎着起身,想要离开。 “躺下,你伤得很重,再说我魏天武岂是怕事之人,四国之中能奈何我的人极少,你不用为我担心。”此时,魏天武对自己炼血境的修为极其自信。 眼前一副义薄云天的魏天武让年轻人极为感动,沉思许久,遂缓缓说道,“追杀我的人不是世俗中人,是超越炼血境的存在。” “难道是世间传说中的修士,神仙中人。”魏天武极为吃惊。盖因世间修士传说只是传说,确切知道修士存在的没有几人。 “我来自玄天山脉中的天拳宗,被人追杀,才躲入四国谷地,没想到他竟然也追了过来,幸好我用保命之物重伤了他,逃得一命。倘若他找到我,你所有的亲人都会因此而死,你还会帮我吗。” 第八十三章 一诺人生重泰山 过了许久,魏天武才从震惊中回过神,看着一脸微笑的年轻人,庄重地说,“会,倘若修士的传说是真的,那么关于修士的记述也不会太假,我们这些凡人在修士的眼中只是蝼蚁,既然救了,就是救了,追杀你的人不会因为我只救了你一半,就放过我魏家。现在你的身体动弹一下都吃力,还是先修养好,再做其他打算。” 在魏天武的坚持下,年青人在魏家修养了三个月,身体恢复之后,准备起身告辞。那天,正是魏民证满月酒宴的时间。 魏家大宅一片喜庆,魏天武邀请年青人参加宴席,等吃完魏民证满月酒宴后,再离开。年青人不忍拂了救命恩人的盛情,遂答应了。 在一片欢喜的气氛中,满朝文武都前来道贺,大黄国国主也派来代表,其他三大世家也纷纷来祝贺,一派欢庆的景象,但没想到欢庆的后面隐藏着巨大的阴谋。 “恭喜魏兄喜得长孙,又为魏家多添了一条亡魂。”赵家家主隐隐地笑道。身后的其他两家家主也是一副阴森的神情。 “赵健你是什么意思,你敢在我孙儿满月酒宴上乱来,魏某定不会放过你赵家。”魏天武怒吼一声,以示决心。 “哼,恐怕你没机会了,难道你没发现王上没来吗,你一个小小的贱民竟然坐上了大黄国统帅的位置,还在军中积下了巨大的威望,搞得军中将士只认你魏统帅,不认王上,你说王上怎能安心。大黄国世代只有我们三大世家,你却插进一脚,搞成四大世家,我们怎能与你这贱民为伍,今天之事,王上默认了,你魏家只有灭亡一途。”赵健的一席话,彻底惊醒了魏天武,正所谓功高震主,必定没有好下场,纵观古今历来如此。 “我魏家立族虽短,但以武立族,就凭你们几人,想灭我魏家,就不怕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魏天武见事情已成定局,遂决定拼个鱼死网破。 “魏兄是炼血境的强者,我们当然不是魏兄对手,但三家老祖同时出手,魏兄怕是挡不住几招吧。”。 随着赵健的话音落下,从门外进来三名老者,三大家主纷纷行礼,赵健恭敬地对其中一名老者说,“爷爷,这就是魏天武,只要击杀他,魏家就是随我们捏的软泥。” 看着眼前的三位老者,魏天武感觉到压力极大,自己可能不是其中任何一人的对手,遂仰天长叹,“狡兔死走狗烹,看来我魏家灭亡之事不可挽回,罢了。” “恳请你一件事,带我孙儿离开,可否。”魏天武转头对坐在酒席桌边喝酒的年轻人说道,一脸期盼地望着年轻人。 “魏天武,你魏家今天全部要死尽,求谁都没用,更何况是这个年轻的小子,徒增一条亡魂罢了。”赵健看着魏天武的行为,一脸嘲讽。 “好了,别做无谓的挣扎,将兵符交出来,我给你魏家留个全尸。”赵健的爷爷打断了赵健的啰嗦,准备直接开杀。 对那群人的叫唤,魏天武置之不理,只是望着喝酒的年轻人。年轻人将酒杯中的酒饮尽,拂了下衣摆,站起身,叹息道,“我们本来是不能插手世俗之事的,但如今只能破例一次,以后不会再出手。” 年轻人淡淡的话语中透露出让人震惊的信息,赵健的爷爷大喊道:“不要在这装腔作势,受死吧。”。 随着赵健爷爷的动手,另外两位老者也一起杀向年轻人,三道血色掌影攻向年轻人身体的三个要害处,对此,年轻人仿若未见,轻叹一声,轻飘飘地击出一拳,血色拳影分成三道,后发先至,将三名老者从空中击落。 年轻人收拳,负手而立。三名老者跌落在地,吐血不止,一脸死灰的表情,恐惧地望着眼前的年轻人。赵健三人此时已经被吓得一脸惨白,眼神充满恐惧和迷茫,他们无法想象,炼血境血海天的爷爷,站在四国武者顶端的强者,在这年轻人手中却经不起那轻飘飘的一拳,这年轻人有多恐怖,他们想象不到。 “回去吧,给他们三个准备后事,我不想多造杀孽。”年轻人摆摆手,让三大家主回去料理三位老者的后事。而后转头对魏天武淡淡地说,“我随你去趟王宫,警告下大黄国国主,保你魏家安稳。”。 在魏天武的带路下,年青人来到王宫大殿,找到大黄国国主。看着眼前的大黄国国主,年青人淡淡地说,“魏家由我守护,你若不想大黄国变成历史,就安分点。”。 “你是谁,竟然如此大的口气,待老夫来会会你。”。大黄国国主身边的一位老者站起身,怒视年轻人。 “这是大黄国首席供奉——血屠,据说是炼血境血海天巅峰的强者。”魏天武在年轻人旁边出声介绍了下眼前的老者。 “不错,你比那三个废物强多了,只需一次感悟就可血海大成,就给你个教训吧。”年青人淡淡地说了句,随后轻飘飘地打出一拳。 一道血色拳影飘向血屠,那看似毫无力道的一拳,让血屠的表情变得极为凝重。此时的血屠只感觉自己身处于一望无际的血海之中,到处都是滔天巨浪,巨浪中夹杂着山岳大的拳影,一拳一拳袭向自己,让自己无处可躲,被数不清的拳影碾成啐沫。 两人的交手在外人看来,年青人只是伸出手凌空击出一拳,就像普通人对着空气随意挥拳一样,而后负手而立。血屠却是一脸凝重地看着年青人,脸上的神色慢慢地变得惨白,继而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萎靡地单膝跪在地上。 看着眼前的一幕,大黄国国主停止了思维,年青人的恐怖超出了他的认知,以往在他眼中战无不胜的血屠供奉,竟然如此莫名其妙地败了。 单膝跪在地上,抬头望着负手而立的年青人,一脸恐惧地神色,稍许之后,神色恢复正常,站起身,庄重地说,“没想到竟然在有生之年看到修士,我血屠没算白活,前辈有何吩咐,血屠一定照办。”。 “刚才的心神冲击,对你感悟血海大成的意境有些作用,能否血海大成,就看你的造化,魏天武,我们回去吧。” 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在年轻人的强势插手之下,转眼间,化危为安,否极泰来。魏家大院的大厅里,魏天武和年轻人坐在茶桌边,悠闲地喝着茶。 “这次全靠你,要不我魏家老小都化为亡魂了,我魏天武对他李家王室忠心耿耿,没想到最后却……哎,不说也罢。对了,兄弟,我还不知道你怎样称呼。” “你救我一命,我救你魏家一次,算是扯平,你无需谢我。如今看来,追杀我的人可能回去了,我就待在魏家,保你魏家二十年平安,但我只会在魏家生死存亡之际出手,其他任何事我不会插手。以往的名字不说也罢,从今天起,我就叫——魏忠吧。”。年轻人稍作沉思之后,给自己取了个新名。 听了年轻人的决定,魏天武极为高兴,在魏家主院旁边重建了一座精致的别院,作为年轻人的住所。年轻人给那座别院取了个名字——凄风楼。 随着魏家这次风波之后,大黄国三大世家变得老实了许多,不敢轻触魏家,大黄国国主亲自向魏天武赔罪,对魏家变得信任有加。尽管只有几个人知道年轻人的存在,但他们都将之深深地埋藏在心里,其他不知情的大臣们见魏家依旧屹立不倒,还更得王上信任,心里都认定魏家有极为厉害的底牌,遂对魏家不断奉承,巴结不停,整个大黄国上层,表面上一片祥和。 凉亭之中,魏天武讲述完之后,端起酒杯一口饮尽,重重地舒了一口气。魏民证听完之后,对忠叔的事情有了些了解,在心里寻思道,“看来忠叔是在躲避仇家,但从飘玲前辈的所为来看,可能是一段关于感情纠葛的仇,还好没有透漏忠叔的所在。”。 石桌上的酒壶慢慢变轻,不知不觉间,已经喝了一夜,天亮之后,魏民证同爷爷互别之后,回房歇息,直到下午才醒。 刚醒来,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未见其人,就听见一个女孩的声音传入耳中,“坏哥哥,回来也不陪嫣儿玩,就知道一个人躲在屋里睡觉,哼,懒猪。” 面前十三,四岁的女孩,让魏民证哭笑不得,伸手摸了摸女孩的头,一脸微笑地说,“嫣儿,哥哥今天陪你玩,你想到哪里去。” “我要去王宫,去灵儿姐姐的院子里的桂花树下玩,那里的桂花可漂亮了,大娘每次都带燕儿去那摘桂花,给嫣儿做花环,哥哥今天你也给嫣儿做个花环好不好。” 第八十四章 桂花树下思旧人 看着一脸期盼的嫣儿,魏民证微笑着说,“好,哥哥给你编一个,嫣儿,给哥哥说说,哥哥不在的时候,娘亲过得可好。”。 “不好,大伯和哥哥都不在,只有嫣儿陪着大娘,大娘时常抱着嫣儿哭,嫣儿都不知道怎么哄大娘。”。 嫣儿的话让魏民证感到极度愧疚,回想娘亲倚门望着自己归来的情景,不由的想起几句诗,“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唯恐迟迟归”。尽管知道应该多陪陪娘亲,但一直多事缠身,无法抽出时间,只能在自己空闲之时多陪陪娘亲。 “哥哥想什么,我们快走吧,嫣儿还等着你编花环呢。”。嫣儿在旁边扯着魏民证的衣袖,打断了思绪。 “好啦,我们走吧。”魏民证笑着刮了一下嫣儿的鼻子,牵着嫣儿的手,一起来到大黄国小公主的住所,来到那棵桂花树下。 站在桂花树下,望着开满桂花的大树,一阵阵花香扑鼻而来,显得格外清新。不远处打扫很干净的凉亭安静地候在那里,等待着什么人去坐一坐。 “哥哥,快帮嫣儿摘桂花,编花环,嫣儿要戴花环。”嫣儿叽叽喳喳地娇嚷着,一副小女孩的样子。 魏民证笑着摘下几朵桂花枝,编起花环,不多时,一个漂亮的花环编成了,将其戴到嫣儿的头上,嫣儿高兴地亲了下魏民证的脸庞,蹦蹦跳跳地满园游玩,像一只快乐的花蝴蝶,永远无忧无虑。 走进凉亭,依靠在柱子上,解下腰间的酒壶,喝了一口,微笑地看着不远处快乐玩耍的嫣儿,心中一片宁静。 安静的院落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将魏民证的注意力吸引过去,抬头一看,只见一位中年美妇向凉亭走来。 待美妇走进凉亭,坐下后,冷冷地看着魏民证,不发一言。对此魏民证也是扫视一眼,不再去看她,依旧泰然自若地喝着酒。 “你这个杀千刀的负心汉,杀了我女儿,还敢到他坟前喝酒,你给我滚,我女儿不想看到你这个负心人。”中年美妇怒气冲冲地指着魏民证大喊大叫。 “王太后,如果你觉得骂几声舒服点,尽管骂,我魏民证行事只问自己的良心,外界一切都与我无关,灵儿之事我不想再计较谁对谁错,魏民证因她而死,她也因魏民证香消玉殒,往事随风罢了。”。 魏民证淡淡的话语,让王太后的怒气急剧上升,颤抖的身体,尖厉的嗓音叫喊道,“你...你这个没良心的负心汉,给我滚,滚……枉我可怜的灵儿死时还对你念念不忘。” 在王太后的怒吼声中,魏民证起身走到桂花树下,看着树前的小土包,低声说,“你与魏民证的事我没有丝毫记忆,你是王室的小公主,我是浪荡世间的游子,具定没有交集,这也许是你最好的归宿。”。在坟前留下一句话之后,转身离去。 望着转身离去的魏民证,站在不远处的嫣儿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跟在后面回了魏家大院。聪慧的嫣儿为了让哥哥开心,故意装出一副小可爱的样子,但此时嫣儿也很迷茫,他感觉自己离哥哥越来越远。 魏家大院,凄风楼。 凉亭中坐着两个人,一位青衣中年男子,一位黑衣少年。少年一脸微笑地看着中年男子,开口说,“忠叔,等你好几天,我打算突破炼血境,想征询下您的意见。”。 “无妨,如今的你水到渠成,铸体境的根基已经打得极为结实,随时可以突破到炼血境,但对炼血境的认知有了自己的感悟之后,再突破炼血境,这样对你以后进阶血海大成有极大的好处,这是我自己对炼血境的修行感悟,你拿去看看,会有些用处。”‘魏忠很是欣慰地谈笑着,顺手递给魏民证一本薄薄的书册。 接过书册,准备翻看,但被魏忠出声制止,“以后再看,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说。” “忠叔是想说关于四国群英大赛的事?” “你终结了四国群英大赛,有没有人找你的麻烦,我说的是有没有武力强横的超出你想像的人,来找你麻烦。” 看着神色有些变化的忠叔,魏民证知道忠叔指的是那些修士。遂回道,“有,但没有为难我,关于修士的世界我已经有些了解。”。 “你遇到了谁?他们跟你说了什么?” “据他们说玄天山脉四大宗门都有人来,但我只见到了药王宗的无忧前辈,血魔宗的紫萱前辈,天拳宗的飘玲前辈,梵音宗的玄月前辈没有见到。无忧前辈给我讲了下气根的事,玄天山脉四宗的历史,以及需要注意的事项。怎么了忠叔,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玄机不成。”魏民证的语气中透着些许惊讶。 “哼,一如既往的老套路,对他们的那些,不必当真,但你要记住,修士之路步步荆棘,修士界还有许多乱七八糟的规矩,没有实力前,不要轻易打破,否则很容易被人击杀,修士之间的实力每一级相差极大,越往后面越是如此。不像世俗间你可以依靠气根的优势,力压炼血境血海天的高手,看起来夸张,但放在修士界却是极为平常之事,有些天资卓越的人,甚至在铸体境四五阶就可以打败没有血海大成的炼血境血海天的高手。”魏忠的一席话,将魏民证心中刚起的狂妄击的粉啐。 “忠叔,这是为何,难道铸体境与炼血境的区别不光是气血的深厚,还有其他不同之处。”魏民证显得有些震惊。 “是,但也不是。没有气根的人,在炼血境之前极难感受到气血的存在,只有天资出众,或者使用奇珍药品的人,才有机会感受到气血的存在,就算感应到,也非常微弱,需要长时间积累,等到了炼血境,气血依旧薄弱,还极难控制,发挥出其应有的威力;有气根的人,铸体境二阶之后,就能自然地感受到气血的存在,就算不去管它,气血也会迅速积累,此时的气血量能与没有气根之人中炼血境一重天的气血不相上下,到了铸体境大圆满,气血的量就能和无气根之人中,普通的炼血境血海天高手相差无几。更为重要的是对气血的控制,身怀气根之人,使用气血得心应手,一分气血一分威力,而无气根之人却要三分气血,才能发挥出一分威力。” 随着魏忠的讲述,魏民证才知道自己能击败炼血境血海天的出尘,那是极其正常的事,无任何炫耀之处。 沉默稍许,魏民证开口说,“忠叔,飘玲前辈让我将一件物品交给你。”。在这之前,魏民证知道忠叔一旦看到那件物品,平静的生活必将打破,变故的方向是好是坏无从得知,但隐瞒的话,又愧对忠叔,所以思绪良久,最终决定将那件物品交给忠叔,至于引起的变故,一切随天,以后再做打算。 从魏民证手中接过丝巾,魏忠的神情再也无法淡定,之前听到飘零之名,还强装淡定的表情随之瓦解,抚摸着丝巾的手颤抖不止,眼眶微湿,看着丝巾的眼睛充满了回忆,想起了那些一起看彩虹的日子。 “忠叔,飘零前辈让我带一句话给你,“飘玲在宗门中等他,一年不回就等一年,十年不回就等十年,飘玲会在宗门等他一生,至死方休。”。 魏民证的话好像没引起魏忠丝毫的变化,依旧看着那块丝巾,不发一言,但拿丝巾的手却颤抖得更加厉害,身体也有些抖动。 许久之后,魏忠低沉的声音传来,“她有没有问你什么,你是如何回答的。” “问了很多关于忠叔您的事,但当时她一副逼问的样子,我以为她和忠叔您有仇,所以没说真话,但还是被她识破,所以……” “我知道,不用细说,你没告诉她我具体的行踪吧。”魏忠打断魏民证的话,接着问了句。 “没有,忠叔我没给你添乱吧,”。魏民证看着魏忠脸上挂着浓浓的忧伤,有些自责,心里憋得慌。 “你做得很对,本不是两个世界的人,何必苦苦纠缠,与其拖累她,使其痛苦一生,不如趁早断了,了了那份痴想。”。魏忠仰望着天空,缓缓地说了一句魏民证听不懂的话,一句蕴含着什么深意的哲语。 第八十五章 传经教导明血境 凉亭中的两人陷入沉默,魏忠望着天空,魏民证埋头静思,他不知如何安慰忠叔,因为其中事由,他丝毫不知。 时间缓缓流逝,不知觉间凉亭中两人默默无语地坐了一天,傍晚时分,魏忠收起思绪,看着依旧坐在那,一脸关怀地望着自己的魏民证,遂缓缓地说,“你先回去吧,等突破到炼血境,再来这里一趟,我会告诉你一些事,做些行程安排”。 “好,忠叔,爷爷跟我说了些关于您的事迹,我知道您为躲避仇家隐藏在这个偏壤之地,尽管我不知道您的仇人强大到何种地步,但此仇如果忠叔您报不了,民证定会为忠叔报仇雪恨,不死不休。” 魏忠看着魏民证坚定的脸庞,欣慰地点点头,微笑道,“好,没枉费忠叔疼你一场,突破到炼血境就来这一趟,以后可能就没有相见之日。”。 魏忠的话里透着离别之意,魏民证以为忠叔和爷爷约定的二十年之约快要到了,忠叔也要离开魏家,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无从出口,只能说声晚安,而后离开。 出了凄风楼,回到那座小院子,倚靠在凉亭的亭柱上,翻看起忠叔给的书册。将其他事暂放脑后。 打开书册看着上面的记载,“天地万物必有起源,始源非同,本源不一,人之生命本源来自血液元气,无气根者,血液流尽,元气自失,生命终结;气根者,血液流尽时,气根锁元气,存留源气在,沧桑复始原。” “这段话说的是什么意思”,魏民证念念自语,皱眉苦思,许久之后,一个声音从凉亭中响起,“我懂了,万物都有自己的始祖,始祖不同,生命本源的性质也不同。人的一切远动力量来自血液,没了血液,人的运动停止,生命随之停顿,出生时带来的一丝元气随后消散,生命就真正地死亡;有气根的人,生命停顿之后,气根会将那丝元气锁住,保留人的生命本源之气,经过时间的沉淀,生命可以重新恢复活力。”。 “这么说来,炼血境就是淬炼体内的血液,让其更接近始祖的血脉,从而变得强大。”。魏民证念念自语中,道出了一些炼血境的奥秘。 看完一页之后,翻到下一页,看到了关于炼血境等级的详解,“炼血境以血为本,淬炼血脉,提升实力,详分为四重天。”。 炼血境一重天——血源天,“炼血还精,重返真血”。其意是说淬炼全身血液,使其浓缩成精血,而后再淬炼精血,渐渐接近始祖血脉,炼出一丝蕴含始祖血脉的精血,将之称为真血。 炼血境二重天——血力天,“聚血如汞,蕴力藏血”。这重天是将精血密度淬炼的如汞一样,厚重凝实,而后开始将力气融入精血中,提升身体气力。 炼血境三重天——血泉天,“开劈血泉,孕育血根”。当体内精血积满,如装满水的木桶,无法再容纳,想要提升实力,就要开辟新的藏血之地,而心脏是人血液的发源之地,为人体提供所有血液,是最好的开辟场所。此时,抽取心脏的本源精血,在心中开辟出一道血泉,代替心脏之用,积累精血,如泉眼一样缓缓地积累泉水。等那丝本源精血壮大之后,以那丝本源精血为根,孕育出血泉的根源——血根。血根一成,即可源源不断地诞生精血,扩大血泉,提升实力。 炼血境四重天——血海天,“化泉成海,血海大成”。顾名思义,等到血泉扩大到一定程度,心脏的作用慢慢地消失,此时,让血泉爆开,化为血海,血海一成,心脏即成辅助之用。随着血海的成熟,扩大,再经过感悟血海真谛,使得心脏完全消失,从而达到血海大成,初步脱离凡人的范畴。 “然来如此,看来没有气根之的炼血境高手,是伪炼血境,没有纳入修士的修炼系统之中,难怪江湖中的炼血境高手如此不堪一击。”。魏民证捧着书册自言自语,对炼血境的认知明显深刻了许多。 随着手中的书册一页页翻看,魏民证对炼血境的认知有了自己的感悟,明白了为何血海大成的血海天与普通的血海天区别为何如此之大,究其缘由,一旦拥有气根之人血海大成,即可踏入修士行列,成为超脱凡人的存在;没有气根之人血海大成,战力也会几何倍提升,成为修士之下无敌的存在,即使有气根的普通血海天高手也不是其对手;这也是血魔在世俗间为何如此强横的缘由。 在魏民证细读关于炼血境奥秘之时,大燕国边境,前往玄天大峡谷的路上,四男四女八人站在一座高耸的山峰之下,一脸凝重地着山峰后面的天空。 八人沉默稍许,其中一名白衣长袍的男子出声道,“前面就是玄天大峡谷,极度危险,就连我们运气太背之下,也很难脱身,并且只能徒步前行,以免引起此地空中霸主——青风雕的注意。”。 “青风雕?无忧前辈青风雕是什么异兽?”一名一身黑衣背着长剑的少年出声问道。 “真笨,这都不知道,姐姐告诉你,青风雕是玄天大峡谷中的一种风兽,它的外形像大雕一样,全身青色但头上长着独角,双爪锋利如刀,叫的声音像婴儿的哭声,极其喜欢吃人,像你这样的菜鸟,它一爪子就可以拍死,所以你要紧紧地跟着姐姐知道吗。”。另一名红衣少女出声给少年详细地讲解了一遍。 看着紧拉着自己衣袖的红衣少女,少年无奈地苦笑,一脸求救地看着无忧。对此,无忧只当没看见,转头看向另一名少年,开口说,“王战,只要你成为修士中人,要杀血魔那是随时而为的事,但现在血魔要带回血魔宗宣罪,所以你不必急于杀血魔。”。 “是啊,王战,只要参加气根品质测试之后,成为修士中人,血魔还不是随你虐杀。”。背着长剑的少年出声劝慰。 “紫萱前辈,只要你答应让我现在击杀血魔,气根测试之后,不管品质如何,我王战必定加入血魔宗,不做其他二选。”。王战一脸杀气地看着被红衣少女拖在手中的血魔,一脸坚定地作出决定。 王战的决定让其余几人极为震惊,要知道每个人的气根属性品质决定其最适合修炼那方面的功法,而每个宗门都有自己主修的功法,倘若王战的气根属性品质不适合修炼血魔宗功法,那王战的修炼进度必将极其缓慢,这对任何一个修士来说都是自断前路,不能忍受的错误行为。 “王战你...”背长剑的少年急忙出声,想劝戒王战打消这个念头,但话未出口就被王战打断。 ‘冷大哥,不用劝我,我意已决,紫萱前辈,不知这笔交易,您可满意。”。王战一脸庄重地看着红衣少女。 “嘻嘻...这么好的买卖为何不做,血魔的命是你的了,我已经封印了他的血海,现在他手无缚鸡之力,随你处置。”。红衣少女高兴地将血魔丢给王战,满脸兴奋的表情,好似占了极大的便宜。 “哼,妖女,休得得意,不就是多了个气根弟子。”。白衣少女好似见不得紫萱的好心情,遂出声嘲讽。 “哎呀,有人又起了妒忌之心啊,飘玲姐姐你说是不是呀。”紫萱拉着青衣蒙纱女子的手,撒着娇。 对两人的吵闹,飘玲仿若未闻,依旧是满脸忧伤,不言不语,静静地望着天空中盘旋的蛊雕,好似在思念什么。 无忧见飘玲送完魏民证回来之后,脸上的忧伤更重了,很是心痛,盖因飘玲是他看着长大的,就像他女儿一样。 紫萱和玄月见飘玲没有理会,遂停止了吵闹,一脸关怀地望着飘玲,想劝慰几句,但不知如何开口。另一边,王战拖着血魔走到不远处,开始虐杀血魔。 “好了,王战,别再砍了,都成肉泥了。”。看着陷入癫狂中的王战,冷杀不得不出声劝诫,拉开王战,使其安静一下。 “两个杀人狂,变态。”。玄月旁边的一位穿着白色紧了身武衣的少女,轻声嘀咕着,一脸厌恶的神色。 “好了,我们开始动身吧,徒步穿越玄天大峡谷,需要五天时间,不能再耽搁时间,免得让其他人久等。”。无忧出声喊了一句,带头向玄天大峡谷中走去。 其余六人紧随无忧身后,迈步向玄天大峡谷前行,随着冷杀和王战走进玄天大峡谷,一段新的人生缓缓拉开。 第八十六章 武道破灭心不灭 魏家大院,魏民证住所的凉亭中,魏民证借着灯光,翻完了整册书册,合上书册之后,在心里细细回味,思索,慢慢明白了何为炼血。 “看来要先修养几天,待气血圆滑通畅,再突破炼血境,必能一蹴而就。”。作出决定之后,起身回房休息。 一连几天,魏民证除了温养气血,就是陪着娘亲聊天,陪着嫣儿玩耍,时间如流水,转眼间几天过去了,冲击炼血境的一切都准备妥当。 这天,魏民证坐在小院中的凉亭里,开始冲击炼血境。聚起内府血液,使其形成血流长河,将全身血液与内府精血连接,以内府精血为源头,全身血液缓缓向心脏部位集合以力气为原料,聚成漩涡,旋转淬炼,使血液里的杂质慢慢剥离,提升血液纯度,让心部血液向精血演化。 时间随着魏民证淬炼血液,演化精血而流逝。随着时间的流逝,体内心部的血液全部淬炼演化,成为精血。完成精血演化之后,遂聚起所有精血形成一个螺旋血钻,开始冲击炼血境那层瓶颈。 瓶颈的冲击对魏民证来说极其简单,仿若顺势而为,那股螺旋血钻以摧枯拉朽之势,碾啐那层瓶颈,在心脏部位打开一条新的血流通道,使全身血液与心脏内部的本源精血相汇,继而相容。 随着心脉通道的开辟,全身气血急剧提升,瞬间提高了一倍还多,急剧提升之后,开始缓慢积累。 “这就是炼血境的境界,果然不是铸体境能比较的,感觉到力气瞬间提升了上万斤,气血也深厚如海,战力更是提升了十多倍,现在我绝对可以轻易击杀没有气根的血海天高手,但比起修士界那些天才,还是差了许多,看来必须尽早学习修士界的修炼体系,以免坐井观天,夜郎自大。”。轻声自语之中,决定了以后要走的路。 起身走出凉亭,向凄风楼行去,远远看到忠叔坐在院落的凉亭中喝着烈酒,好似已经这样喝了几天。 坐到石桌边上,拿起酒壶给自己满上一杯,一口饮尽,不言不语,只是默默地陪着忠叔喝着烈酒。 许久之后,不知是忠叔发现魏民证坐得太久,还是桌上的酒已经喝完了,魏忠低沉的声音响起,“一切顺利”。 听着那充满忧郁伤愁的声音,魏民证心里涌起了一股伤愁,看着忠叔的眼睛,出声道,“嗯,已经打通精血通道。”。 “看来你已经初步懂了炼血境的奥秘,我就不再赘言,不过你要记住,修士界和世俗界是完全不同,如果你用世俗界的了解去判断修士界的事情,你会死得很快,在修士界,就算炼血境也是一重天地,一重变,每重之间都有巨大的沟壑,不容轻易跨越。”。魏忠一扫疲惫神色,一脸凝重地告诫魏民证。 “从您给我的书册中,我对修士界有了初步了解,会谨记忠叔您的教导。”魏民证知道忠叔的每一句告诫,都是从血的教训中得来。 沉默少许,魏忠接着说,“没事就坐下听我给你讲个故事,也好打消你心中的好奇,对你以后踏入玄天山脉之中也有许多帮助。”。 魏民证点点头,做好认真倾听的准备。凉亭中响起低沉缓慢的叙说声,随着时间的流逝,忠叔讲述的故事慢慢展现在魏民证眼前。 “玄天山脉四宗门,一拳东来破苍穹”。说的是玄天山脉中的天拳宗,顾名思义,天拳宗主修拳法,镇宗功法乃天宗拳法,此拳法只有历代太上长老和宗主有资格修炼,其他任何人皆不得修炼。 天拳宗宗主天擎,乃是玄天山脉四巨头之一,修为超越本宗三大太上长老,是天拳宗名副其实第一人,一代天骄人物,奈何上天弄人,世间无十全十美之事,任何美好事物都有其残破的一面,天擎也无法躲过,其子天宏生而无气根,这在修士界是何等晴天霹雳,纵使英雄盖世的天擎也无法让儿子跨越炼血境,超脱凡俗,成为真正的修士中人。 那时年少的天宏也不知自己没有气根,满心地以父亲为榜样,想要成为玄天山脉中人人敬仰的强者,故而修炼起来比任何人都刻苦。 天宏三岁开始修炼,十岁达到铸体境大圆满,同年,在四大宗门铸体境大比之中,击败所有对手,夺得大比第一,成为四宗公认的铸体境第一人,更是所有少男少女心中追赶的榜样,敬仰之人很多,但嫉妒之人也有。 十二岁迈入炼血境,其后一年一重天,十六岁达到炼血境血海天,随后感悟到血海大成之奥义,成就炼血境大成之人,体质超脱凡俗,初步接近修士。 此时的天宏,可以说是志得满满,心比天高,是少年得志的典型代表,不管走到哪里,年轻一辈所有人都喊其一声大师兄,怀春少女更是对其大献殷勤,然则人之一生,往往是祸不单行,福无双至。 自从迈入炼血境大成之后,天宏发现自己不管如何努力,都无法感应到元气的存在,实力再无半点提升,这对一心追求武道,以父亲为榜样的天宏来说,是何等打击,久而久之,承受不了修为难以寸进的天宏,只得放下自身的骄傲,向父亲寻求缘由。 “有为父守护你,待在玄天山脉,随处任你游玩,有何不好,何必追求飘渺的武道巅峰。”。天擎一脸慈爱地看着天宏,但慈爱中却带着浓浓的伤绪。 “孩儿志在武道,不在其他,恳求父亲告知缘由。”。天宏庄重的神情,仿若是在对父亲说没有武道追求的天宏,只是行尸走肉。 “哎,气根乃天地赐予,无气根终身凡人,无法跨越。”天擎沉重地叹息一声,声音中透着悲凉,有一种英雄末路的感觉,不知是否在恨自己无能,无法帮助天宏踏上武道的追求之路。 “父亲您说这是何意,难道……难道。”。天宏颤抖的声音中透着浓浓的不安,他不敢想,也不愿去想。 “男儿立天地,万事无可惧,我天擎的儿子难道连面对挫折的勇气都没有吗,不就是没有气根,为父相信你一定强过任何人,让那些有气根之人知道,没有气根一样打败他们,一样傲立天地之间。”。天擎拍着儿子的肩膀,激励着。 此时的天宏对父亲的激励,没有丝毫感应,心高气傲,志比天高,万事争第一的他如何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心中的追求瞬间被打落尘埃,化为梦影;自身的傲气,荡然无存,再无任何自傲的资本;成就修士,遨游云端的目标,转瞬成泡沫,只存梦中。 “不,这不是真的,我不信,我不相信,父亲你那么高的气根品质,我怎么可能没有气根,您骗我的是不是。”。此时的天宏,眼中噙着泪,希望这一切都是梦幻。 任由天宏如何大喊,天擎只是沉默不语。此时的天擎心中除了伤愁之外,不知该如何劝说。 父亲的沉默无疑是告诉天宏,这一切不是梦幻。年仅十六岁的天宏面临着如此晴天霹雳,一时无法接受,大喊道,“你是骗我的。”。继而跑出房间。 从天宏知道自己没有气根之日起,转眼间一年过去了,在年轻一辈眼中,十七岁的天宏迈入修士行列那是板上钉钉之事,但事情却出乎他们意料之外,不但没有听到天宏脱凡之事传来,反而听到天宏没有气根,终生凡人的传言。 随着传言越演越烈,整个天拳宗都知道天宏没有气根之事,以往对天宏恭敬的态度瞬间转变,异样的目光随处可见,冷嘲热讽时常有之。对这些,经过一年闭关苦读上古诸子经纶的天宏,如今已经看淡了许多,将那些闲言冷语置之脑后,但越是如此,越坐定了天宏没有气根的事实。 不知从何时起,天宏没有气根之事,传遍整个玄天山脉四宗之中,昔日的玄天山脉第一天才,如今却落得人人嘲笑的对象,随便什么人都敢在其面前叫嚣几句,往日对其苦追不舍的女孩们都弃他而去,而天宏却一如既往地漠视之。 从那之后,天宏不常出现在人们眼前,每天除了研读上古诸子经纶,就是到宗门大殿的后山处看瀑布,看着那高高悬挂九天之上的瀑布,从天上跌落,摔得粉身碎骨,与自己何曾相似。 “大师兄,你在这看瀑布啊,我有好多问题要问你呢。”。一个风铃般的声音传入耳中。 第八十七章 真爱心系彼此身 尽管那动听的声音传入耳中,但天宏却没有回头,依旧淡然地看着眼前轰鸣的瀑布,想着瀑布为何会啐,对出现的少女,好似未见。 “大师兄,人家喊你呢。”。少女见天宏不理自己,只好提高声音,站在天宏身后,大声喊叫。 “你现在已经是修士中人,我依旧是一介凡人,不是两个世界的人,你若是来看我笑话的话,你已经达到目的,请回吧。”。天宏淡淡地下了逐客令。 “大师兄,人家才不是那些人。”。少女一副欲泣欲哭的样子,眼里噙满泪水,一双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天宏。 看着眼前的少女,天宏冷漠的神情,稍稍松缓,但依旧冷冷地说,“如今的天宏已经不是一年前的天宏,修炼方面的事不如你。”。 “大师兄,你不用气馁,我才不是那些肤浅的女人,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打破铁律,让整个玄天山脉都为你震惊,让那些嘲笑你的人,为自己的脑白后悔。”。少女最后一句俏皮的骂人话,终于将天宏冰封的心,稍稍触动了下。 这天,瀑布下面坐着两个人,一对少年男女,少女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少年只是淡然地听着,不言不语。对此,少女却丝毫不在意,一如既往地讲着各种有趣的见闻,想让少年高兴起来。 从这天之后,每当天宏坐在这看瀑布时,旁边总会有一个,俏皮可爱的少女,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像一只快乐的小鸟,永远没有烦恼。 那是一个雨后的清晨,天宏来到瀑布边,静静地望着瀑布,不多时,一个精灵般,俏皮可爱的少女悄悄来到天宏身边,陪着一起看瀑布。今天少女没有像往常一样,给天宏讲述有趣的见闻,对此天宏也没有问,或者是根本不在意少女说还是不说。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宗门后山中那座最高的山峰,山腰间升起了一圈彩虹,将山腰围成一圈,好似山峰穿了一件美丽的七彩围裙。 “大师兄,你看,好美的彩虹,让人陶醉,你说为什么非要雨后才有这样的彩虹呢,”。少女歪着头,满眼不解地问天宏。 “只有经历风雨打击的彩虹,才会有美丽的彩云,就会显得格外美丽。”。天宏随意地答了句,权当打发少女。 “那大师兄呢,是不是也会展现出这样美丽的彩虹。”。少女一脸微笑地望着天宏,话中蕴含着深意,好似在鼓励天宏。 少女的话让天宏一愣,转瞬间,明白自己被少女框进去了,站起身丢下一句,“你的话真多。”。继而转身离去,这是两人第一次一前一后离开瀑布。 望着天宏离去的背影,少女想说什么,但嘴角动了动,始终没有出声,只是呆呆地望着越来越远的背影。 彩虹的攀升是不因人力变换而消失,依旧高高挂在山峰腰间,看着瀑布下的那对少年男女,仿佛在为两人伤悲或者欢送。 一连几天,少女每天都会到瀑布边静坐一天,想等待天宏的出现,但一直未等到,每次少女都一脸忧伤地回去,不知是为天宏悲伤,还是为自己付出而没有收获而忧伤。 在少女每次默默离开瀑布之时,都有一个白衣少年躲在暗处,默默地看着少女的离去。每次这个时候,他都很心痛,为少女心痛,为自己所爱的人无视自己心痛。 某一天,天宏前往宗门大殿,领取修炼所需,在路上遇到白衣少年,少年挡住天宏的去路,满眼凝重地看着天宏。对此,天宏只是停下脚步,淡然视之。 “大师兄,你不喜欢飘玲师妹,就离她远点,不管你如何努力,始终是凡人一个,你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要害人害己。”。少年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不冷不热地嘲讽天宏。 “说完了,就让开,我很忙。”。天宏淡漠的语气让少年的心计瞬间落空,处心积虑的一番话仿若击在棉花上,软绵绵的,无处使力。 “天宏你别忘了,如今的你,不再是昔日人人敬仰的玄天山脉第一天才,你现在是一个废物,废物...”。少年对着天宏远去的背影大声喊叫。 任由少年如何喊叫,天宏依旧迈着步伐,向前走去,只是步伐有些凌乱,不似之前,每一步都像尺子量过。天宏的漠视让少年心中充满怒气,但身处宗门之内,少年无可奈何,只能将怒气深深地埋在心里。 从这之后,一连一个多月,天宏不曾去过瀑布边,而少女却每天都去,每天都从早坐到晚,每天都怔怔地望着瀑布发呆。 一天,少女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惊喜地大叫道,“大师兄,你来了,我……”少女的声音戛然而止,盖因来人不是少女心中所想之人。 “飘玲师姐,是我,”少年望着少女的双眼充满柔情。 “清远师弟,你找我有事吗?”。少女一脸疑惑地看着少年。 “飘玲师姐,大师兄根本不喜欢你,你苦苦等待,这是何苦,再说现在的他是个废物,根本配不上你。” “住口,大师兄之前是如何对你们的,每次你们在外面惹祸,不是大师兄帮你们挡着,你上次被血魔宗弟子欺负,还不是大师兄帮你出头,如今,你们见大师兄没有气根,一个个不安慰不说,还肆意嘲笑大师兄,我不明白,你们怎么变得如此势力,我坚信,就算没有气根,大师兄一样不下于人。”。少女一脸怒气,大声呵斥少年。 少女的斥责在少年看来是维护天宏,故而心中对天宏产生了恨意,这股恨意像种子一样,开始生根发芽,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天。 不知什么时候,少女发现天宏开始坐在那座山峰的背面,望着天上的浮云,怔怔发呆。一坐就是一天。 “大师兄,你说过经历风雨打击的彩虹是最美的,我把它画下来了,送给你。”。少女站在天宏身后,伸出一只手,手中放着一块丝巾。 转过身,天宏默然地看着眼前微笑的少女,许久之后,淡淡地说,“四宗大比快要开始了,你应该去准备,别陪着我这个废人浪费时间”。 不等天宏的话说完,少女大喊道,“不,你不是废人,在我心中你依旧是玄天山脉中的第一天才,所有年轻一辈仰望的榜样。”。 “礼物我收下了,你走吧,好好准备大比,珍惜那十年一次的大比机会。”。天宏接过少女手中的丝巾,只见上面画着蔓延的群山,山间一座高高的山峰,山峰的半腰,围着一圈美丽的彩虹。 对天宏的逐客令,少女仿若未闻,依旧微笑着,坐在天宏身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随意道,“不就是大比吗,我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 见少女如此,天宏也不再说什么,静静地望着天空中的云卷云舒,那些云好像永远都是那么自由自在,淡然随意。少女却一脸微笑中带着幸福的样子,静静地看着天宏,好似这才是世间最美的风景。 随着时间的流逝,转眼间,半年已过,这半年中,少女每天和天宏一起看云,看雨后的彩虹,看清新的自然,看山间的一切。 “大师兄,十年一度的四宗大比,还有半个月就要开始了,我师傅要我闭关潜修一种秘诀,以后不能来陪你看云儿,看彩虹。”。少女的声音有些伤愁。 “那就去吧。”天宏淡淡的话语传入少女耳中,让少女的心充满委屈,心酸。 在少女离开不久,静坐少许,天宏也起身离开,回了自己的住所,不知是准备四宗大比,还是其他什么事。 玄天山脉,四宗十年一度的天才大比,凡是四宗之人,只要是二十岁之下,炼血境及以上修为,任何人必须参加。这是四宗最繁盛的大比,奖励也是极其丰厚,同时也关系着四宗在玄天山脉中资源的划分,故而,四宗都极度重视。 第八十八章 情伤方敢面真心 时间如水,淅沥沥地溜走,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四宗大比也随之拉开序幕,天宏也是参赛人员中的一个。 站在擂台上的天宏,淡漠地望着天空,对台下的嘲讽声,置之不闻,让那些喧闹的声音像春风一样,拂面而过。 “天宏,昔日的玄天山脉第一天才,一想到将你踩在脚下,就特别激动,嘎嘎……”。少年大肆的疯笑,好似他已经将天宏击败。 天宏望着天空的视线没有丝毫的变化,对少年的叫嚣漠然无视,少年感觉自己像个小丑一样,很没面子,怒吼一声,劈出一道血色剑影,人也随着剑影飞速杀向天宏。然而,天宏依旧是那副淡然的神情,只等剑影及身,才伸出一只手,对着剑影轻轻一握,继而翻掌向上一拍,那道剑影随即消散,少年也被拍下擂台,跌落在擂台不远处的地面,吐着鲜血,一脸恐惧地望着天宏,直到此时,少年才想起他也是没有气根中的一员。 这场比斗对其他精彩纷呈的四宗大比来说,只是大海里一朵微不足道的浪花,转瞬间就消散在海的胸怀中。 四宗大比开始后的几天,天宏与飘玲在擂台上相遇了,看着眼前的少女,天宏很是头痛,他不想和少女动手,盖因少女是唯一一个真心将他当做朋友的人。 “我认输。”,擂台上同时响起两个声音,低沉厚重的男声中透着一丝无奈,风铃般的女声却透着一丝安慰怜惜。擂台边的裁判看着两人无法判定,只能将这个问题留给擂台上的这对少年男女,静等结果就好。 天宏对少女淡淡地说,“你是天拳宗的希望,不能任性。”。留下这句话,转身下了擂台,消失在人群中。少女只能怔怔地望着天宏的背影,紧咬嘴唇,双手紧握,像是在对天宏的背影说“大师兄,我一定会夺得第一。”。 天宏的离开对四宗大比没有任何影响,但所有年轻一辈都一致认为天宏怕输了,丢了面子,是个不折不扣的懦夫,就连之前对其还抱有幻想的少年男女,也止不住地升起了如此想法。 那处高耸的山峰脚下,天宏坐在和少女一起望浮云的地方,静静地看着时而苍白,时而蔚蓝的苍穹。一直静静地不思不想,一天的时间走了。 四宗大比开始后的第十天,天宏从山间返回,经过宗门大殿,听到许多宗门弟子兴奋地交谈着,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只要稍稍注意,就可听到“飘玲师姐晋级决赛了,我们天拳宗这次大比一定能得第一。”。 随着越来越多的声音传入耳中,天宏知道少女明天就要开始决赛,争夺这次的四宗大比第一,心里也为少女感到高兴。 后山的一座独院中,天宏坐在自己亲手建造的凉亭中,手中拿着一本上古诸子经纶,细细品读,将其他事物暂忘脑后。 “大师兄,我晋级决赛啦,明天你能来看我比赛吗?”。风铃般的少女声,由远及近,可见少女心中的欢喜是多么浓厚,急切地想找心中之人,分担喜悦。 “我知道,会去的。”。天宏一脸微笑地看着眼前气喘吁吁,娇羞可爱的精灵少女,眼神中充斥着一种天宏自己也没感觉到的情愫。 少女的声音戛然而止,有些痴呆地看着天宏,大概是第一次看到天宏微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这天,少女陪着天宏在凉亭里待了很久,如往常一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天宏也是一脸微笑地听着,不再是往常那副淡漠的神情。时间沙漏流完,傍晚走来,少女也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凉亭。 第二天,万众瞩目的四宗大比之决赛,随着时间走到四宗眼前。擂台上站着一男一女,两人都是一脸凝重地望着对方,少女手中拿着一把长剑,少年肩上背着一把短刀,擂台上充斥着一股凝重的气息。 擂台下面一个角落里,一名白衣少年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擂台上的两人,分析着两人的实力对比,得出少女稍强一筹,遂放下心中的担忧,悠闲地看着比赛。 随着裁判宣布决赛开始,擂台上的两人刀剑相交,一青一红两道光影在擂台这方时空,辗转挪移,战到一起,转眼间交手不知多少次,少年见久战不下,遂拿出压箱底的绝招,大喊一声,“魔刀血祭”,身刀合一,化为一把猩红的血刀,狠狠地斩向少女。 面对少年凶狠的一刀,少女轻喝一声,“风灵叹”。手中的长剑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形成一个青色的转盘,挡住那把血刀。僵持刹那,血刀终究后继无力,被转盘弹飞,跌落在擂台一角,少年的秘诀被破,遂萎靡在地吐出一口鲜血。 青色的转盘将血刀弹飞之后,刹那间消失在空气中,少女娇喝一声,飞身仗剑,一剑刺向少年的颈脖。 望着越来越近的剑尖,少年眼中充满绝望,脸色一片惨然死灰,只好闭目待死。然而,许久之后,少年也未感觉到剑尖刺破喉咙,睁开双眼,只见剑尖抵在咽喉处,顺着剑尖望见手握长剑的少女。 “你认输吧,我不想杀人。”,少女风铃般的声音响起。 少年怔怔地望着少女,不敢相信少女就这样放过自己。少女见少年只是傻傻地发呆,以为少年认输了,遂撤了长剑,转身向擂台下望去,想要寻找她心中的那抹身影,与他分享自己胜利的喜悦。 在所有人都认定少女获得此次大比第一之时,突然,少女背后的少年,突起身形,一掌拍在少女的背后,将少女打落擂台,少女喷出一口鲜血,跌落在擂台下面。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全场所有年轻一辈都感到深深的震惊,一脸愤怒地望着擂台上的少年。主持决赛的裁判淡然地看着这一切,没有宣布谁胜谁负。 一道白色身影,疾驰而过,刹那间来到擂台之下,抱起地上的少女,另两道身影也紧随其后,冲到擂台之下。 “飘玲师姐,你怎么样,坚持住啊。”后到的一名少年想从先到的白衣少年手中接过少女,但没有得逞,只好待在一边焦急地望着少女。 “大师兄,这是我第一次躺在你的怀里,真的好开心。”。少女想微笑地望着天宏,但那笑容惨然地让人心痛。 “感觉如何。”。天宏的声音中透着几许焦急不安。 “我体内的气根被震动了,元气开始消散,好像开始散功了,我好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大师兄,心好痛。”。 “别说话,我会想办法救你……”。 “不,大师兄,你让我说,我怕以后没机会了。”少女一脸渴望地望着天宏,稍作停顿,接着说,“那时大师兄你还是玄天山脉第一天才,无数女孩向你表白,一个个都美丽非常,那时的我不漂亮,修为也低,只能将对大师兄的爱深深地埋在心里,每次远远地看上一眼,就无比满足,我想靠近大师兄,于是拼命修炼,终于成为宗门核心弟子,能和大师兄说上话了,为此,我兴奋得几天没睡,但大师兄却一心修炼,整天一脸严肃,对我仿若未见,而我不管如何努力,始终与大师兄相差甚远,遥不可及,连与大师兄说笑都不敢,那时我时常想,飘玲你应该知足,每天能看到大师兄就无比幸福啦。直到后来传出大师兄没有气根之事,我才敢在大师兄面前说说笑笑,才敢将对大师兄的爱表现出来,陪大师兄一起看云,看彩虹的那段时间是我最快乐的时光,是我最美的回忆,每当修炼枯燥之时,回想起那段时光,心中就充满动力,再苦的修炼都不觉得苦,如今能死在最爱人的怀里,我感到很幸福,上天对我很优厚啦。”。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弱不可闻,生机开始消散。 “飘玲我不会让你死的,最近没有你陪我看浮云,我很不习惯,大概我已经习惯了和你一起看浮云,看彩虹。所以你不能死。”天宏低沉的声音中透着坚定。此时的天宏才发现自己心中不知什么时候留下了一个女孩的身影,这不知是日久生情,还是? 在所有人的瞩目中,天宏从身上拿出一只玉瓶,瓶中装着一颗金黄色的丹药。倒出瓶中的丹药,瞬间一股药香弥漫全场,只要闻到药香的人都感觉到心旷神怡,体内的重伤变轻,轻伤瞬间复好。 “回天丹。”。观看比赛的高台处,各宗的太上长老都是一脸震惊地站起身,怔怔地望着少年手中的丹药。 第八十九章 逆天踏敌破定理 对现场因回天丹引起的骚乱,天宏置之不理,将丹药塞进少女口中,让其服下,不多时,少女体内的元气开始稳固,身体也慢慢恢复生机。 随着回天丹被少女服下,高台上的那几名太上长老,方才回过神,坐回椅上,轻叹一声可惜。 “太上长老,什么是回天丹。”。血魔宗宗主向自家宗门的太上长老轻声问道。 那名太上长老瞟了不远处的天擎一眼,淡淡地说,“回天丹是地阶中级丹药,有起死回生之效,只要有一口气在,不管多重的伤,都能恢复,相当于多了一条命,没想到天擎竟然轻易地给了他儿子,可惜。”。这名太上长老不知是为丹药给了一个没有气根之人可惜,还是为如此好的丹药只救活了一个小辈而可惜。 “地阶中级的丹药?玄天山脉中不是没人能炼制出地阶中级的丹药吗?就连地阶初级的丹药也是百年前药王宗侥幸炼成一次,这地阶中级丹药从何而来?”。血魔宗宗主一脸震惊的表情,惊呼出声。 地阶丹药在玄天山脉中是传说般的存在,故而这群太上长老对突然出现的地阶中级丹药,感到深深的震撼,血魔宗太上长老淡淡地看了血魔宗宗主一眼,轻声说,“你实力不够,没资格知道。”。 不管高台上的那群太上长老如何反应,贪婪也好,嫉妒也罢,但有天擎坐在那里,无人敢有丝毫异动,只能乖乖地看着下面的那对少年男女。 天宏见少女伤势已经稳住,只是暂时昏迷,遂放下心,将少女交给随后赶到的一位中年美妇,冷冷地说,“麻烦长老照顾好她。”。 “玲儿是我徒弟,我自会照顾好,只是你……”。美妇有些迟疑的话语,不知在担心什么,一脸复杂的表情看着天宏。 安置好少女之后,天宏在众人瞩目中,走上擂台,对主持决赛的裁判,冷冷地说,“胜负未分,我代替飘玲决战,可否。”。 裁判看着眼前神色坚定的少年,不疾不徐的声音缓缓说道,“根据四宗大比规定,只有落下擂台才算输,比赛之时不计任何手段,只要在擂台上,决赛就一直在继续,飘玲之事盖因她自己,与其它无关。”。 裁判的话没有丝毫错误,这是四宗上千年形成的规定,天宏想要为少女报仇只能另取他法。 站在擂台上,沉默稍许之后,天宏对着那少年所在的宗门太上长老,高声喊道,“只要我与他决一死战,倘若他胜利,我就将此物交给你们血魔宗,我胜了,他将除死无他路,你们意下如何。”。 血魔宗的两名太上长老站起身,死死地盯着天宏手中高举之物,一脸的贪婪。其余三宗太上长老也无法淡定,也是一脸欲望地望着天宏手中之物,就连天擎也站起身,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此物引起的轰动远超回天丹,凡是认识此物的人,没有一个不喘着粗气,之前从容淡定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哼”一声突如其来的冷哼声,将这些处于贪婪,震撼中的太上长老惊醒,纷纷望向出声之人,权衡许久一个个只能无奈地收起抢夺的贪念。 “太上长老,那是何物,为何……”,血魔宗宗主又出声向身边的太上长老问道。 “闭嘴”,还未等血魔宗宗主将话说完,那名太上长老一声呵斥,打断了他的发言。而后,静静地望着擂台上的天宏,一脸的阴森。 等了许久,天宏见手中之物引起的震撼,已经达到了要求,遂接着高声喊道,“此物的效用,想必各位前辈都知道的很清楚,现在给我一个答复。”. 面对如此好事,血魔宗两位太上长老没有理由不答应,遂急忙答道,“血魔宗同意天宏小友的提议。”。 擂台上的裁判见作为胜利一方的血魔宗同意重新决赛,只能宣布决赛重新开始,而后转身下了擂台,将擂台留给血魔宗的那名少年和天宏两人。 擂台上的风云突变,擂台下也议论纷纷,他们围绕着天宏拿出之物,以及天宏与血魔宗少年的决战,各抒己见。在他们看来一个是没有气根的凡人,一个是已经超脱凡俗,进阶修士,不用比结果已经很明显,天宏此举纯粹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决战之前,你可以将身上的轻伤治好,我要你信心崩溃,在恐惧中结束你的生命。”。天宏冷冷地甩出一句话,而后闭目等待。 天宏的话引起一阵骚动,有的人嘲笑他傻,在这些人看来,本没有希望的决战,如此一来,岂不绝望;但也有些人皱眉苦思,觉得这场决战胜负难说,在这些人看来,天宏身上应该有极为厉害的宝物,所以才会有如此信心。 不管这些人如何想,血魔宗的两位太上长老是不会放过扩大优势的机会,其中一位太上长老给那位少年治好伤势,而后回到座位上,静等结果。 等那少年恢复完好,天宏转身,望着高台上的天擎,高声喊道,“父亲,劳烦您保管此物,若血魔宗胜出,就将此物给他们。”。 天擎伸手一招将天宏手中之物取走,收好之后,继而高声宣道,“放心战斗,一切有为父给你做主,谁敢乱来,我天擎必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洪亮的声音响起,深深地震慑着每一个人。 随着天擎的话音落下,整个擂台四周一片宁静,静静地看着擂台上的两名少年,等待着决战开始。 血魔宗的少年看着天宏不屑地嘲讽道,“你一介凡人,也敢与天相争,既然你存心找死,那我成全你。”。 “成功不是意淫出来的,是需要亲手去战斗,我既然要你信心崩溃,就绝不会轻易击杀你。”。天宏淡漠的语气反讽血魔宗少年。决战尚未开始,双方已经开始了心神攻击,力图打乱对方心神,找到最适的出手机会。 许久之后,血魔宗少年见天宏依然淡定自若,尽管心中知道天宏极不简单,但也不得不出手,手中的刀身一震,劈出一道红色刀影,用作试探之用。 一只白皙的手掌伸出,轻轻握住那道刀影,转瞬间,刀影消散不见,没有起到丝毫波动, 如此情况,引起擂台下一片骚动,盖因这道刀影不是凡人中的血气秘法刀影,而是修士劈出的天地元气刀影,两者的威力天差地别,但天宏依旧像捏啐血气刀影一样,轻易地捏啐这道元气刀影,如此手段,怎能不让人震撼。 “不愧是昔日玄天山脉的第一天才,没有气根一样不下于人,可笑那些无知之人,除了 随波起哄,终身无所作为。”。少年似笑非笑地扫视了一眼擂台之下的围观人群。接着举起刀身,高喝一声,“魔刀血祭”,化为一柄血刀,斩向天宏。 看着少年施展压箱底的绝招,天宏不为所动,依旧一脸淡然地站在原地,淡漠视之。等那把猩红的血刀砍到头上,方才从背着的双手中,不疾不徐地伸出白皙的右手,抓住那柄血刀,继而往地上重重地一砸,旋即提起,来回砸地,不多时,擂台上被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而少年的魔刀合体,不知什么时候被砸散,那把短刀跌落一边,少年的一只手被抓在天宏手中,身体被来回砸的。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中,天宏不知砸了多少次,少年已经被砸得血肉模糊,气息衰弱,生机也迅速流失。 许久之后,不知是天宏砸累了,还是少年已经啐成了几块。在众人的瞩目中,天宏转身下了擂台,消失在四宗大比之地。 望着天宏消失的方向,所有年轻一辈都是一脸恐惧,那些之前肆意嘲讽之人,更是浑身颤抖;那些弃他而去的女人们,脸上都挂着深深的悔意。此次大比,天宏以凡人之身击败修士,打破了恒古由来的定理,震撼了每一个人。 高台上,那几位太上长老都是皱眉思索,血魔宗的两位太上长老更是铁青着脸,冷冷地望着天宏离去的背影,他们想不明白,两者的差距如此之大,结果却天差地别,如果说天宏借助宝物之威惨胜血魔宗少年,这才符合常理;但如今事实却是,天宏像拍苍蝇一样,不出一招,轻轻一握,就将血魔宗少年虐杀,如此实力,岂不是与各宗太上长老相差无几,这让那群太上长老如何相信。 不管这些围观之人如何想,四宗大比随着天宏的离去,宣告落幕。此次四宗大比,由天拳宗天宏获得第一。 第九十章 中计被劫拼死战 天拳宗宗主住所,一间阁楼的凉亭之中。 “宏儿此物你从何处得来。”天擎一脸庄重的神情,看着天宏。 “玄天山脉中的一处山谷中,捡到的。” “从你今天所为,想必你知道此物之用。” “确实了解一些,我从上古诸子经纶中看到过关于此物的记载,“天地有神,曰帝江, 其状如黄囊,赤如丹火,六足四翼,浑敦无面目,其肋翼精血引神,元灵化本源。”,我结合此物,对这段话推测很久,才发现此物对修士有极大用处,但具体何用,不甚明朗。”。 “这段帝江肋翼里面蕴含的精血虽少,但对修士来说是无法抵挡的诱惑,只要有半成把握,任何修士都会为之拼命,宏儿你今后将会处于危险之中,为父只能帮你看着那些老家伙,至于其他小辈,只能靠你自己。”天擎低沉的话语中充满担忧。 “父亲放心,我虽没有气根,但临死一击任何人也抵挡不住,至于这段帝江肋翼对父亲修炼有大用,父亲就留下吧。” 凉亭中两人的交谈随着天色渐晚而停止,天宏与父亲道别,起身回了自己的住所。又开始了闲云野鹤般的日子。 另一边,飘玲从睡梦中醒来,听师傅讲完决赛上的风云变故,心里瞬间被幸福填满,有种迫不及待地见到大师兄的感觉,遂起身向宗门后山的那座孤独的小院跑去。 “大师兄”,一声风铃般的声音传入天宏耳中,将正在研读上古诸子经纶的天宏从书中拉出来。转头看着眼前亭亭玉立,一脸微笑的少女,天宏心中一片温馨,仿若四处漂泊的方舟,找到了一处停泊的港湾。 “好了”。轻轻的两个字,对不善花言巧语的天宏来说,是表达自己对少女关心的最大发挥,短短的两个字却蕴含着他全部的关怀。 “嗯,大师兄,你...你可以叫我玲儿吗”。少女娇羞扭捏好久,才蹦出这一句话,但声音却弱不可闻,要不是离得近,天宏还真难听见。 “玲儿,那好吧,以后你就是我的玲儿了。”天宏一脸微笑地看着少女,使得少女脸上的红晕更加艳丽。 “宏哥,今天早上刚下了雨,我们去看彩虹好不好。” “走吧”,天宏走过去,拉起少女的手,笑着捏了捏少女的脸蛋,两人一起向宗门后山的那处瀑布行去,同热恋中的少男少女别无二致。 自四宗大比之后,天宏在玄天山脉中又恢复第一天才之名,昔日对其冷嘲热讽的那些人,见到天宏就绕道而走,怕天宏找他们麻烦,但对于这些小丑般的行径,天宏不屑计较,一心沉浸在热恋之中。 轰隆的瀑布前,坐着一对互相依偎的少年男女,静静地看着从山顶处跌落的瀑布。少年和少女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远处的山间有一少年一脸怨恨地盯着瀑布处的两人,心中充满了不可抑止的杀气。 不管少年如何痛恨天宏,但别人两情相悦,少年只能单向暗恋,况且少年自身看起来也不是天宏对手,自然不敢在天宏面前叫嚣,但对天宏的恨越积越深,由一颗小树芽长成一个参天大树。 时间在天宏与飘玲的相恋中流逝,转眼间三年已过,两人的感情也深厚无比,飘玲的修为进展极大,有望成为宗门长老,而天宏却始终停留在炼血境大成,无任何寸进。对此,尽管天宏看淡了些,但追寻武道巅峰的梦想不曾破灭,只要有机会,天宏绝没有可能放过,哪怕九死一生,也无法阻挡。 大比之后,安静祥和的玄天山脉,不知什么时候,玄天山脉中流传出一个关于南山神神庙的传言,随着传言越传越逼真,神庙的位置也隐约出现,神庙中的种种神奇也初现端倪,一时间各宗纷纷派人前往神庙,企图从中得到好处。 天拳宗后山独院,凉亭之中。 “玲儿,我要去看看。”。天宏思绪良久,对眼前的少女说出心中的决定。 “自从听到神庙传言,我心神就开始不安,留下来好吗,就算为我而留下,我怕……”。飘玲一脸担忧地望着天宏。 飘玲的话让天宏陷入了两难之中,沉默许久,天宏神色坚定地说,“我必须去。” 天宏没有说必须去的原因,飘玲也没有问,她知道天宏决定后的事是不会改变,遂轻声道,“把丝巾给我,我将那幅画修改一下。” 接过天宏递来的丝巾,飘玲在上面写下,“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十四个字,而后将丝巾递给天宏,轻声说,“我只想和你平安一生,别无他求。”。 看着丝巾上的十四字,天宏明白飘玲的心意,但为了长相厮守,天宏不得不去。收好丝巾,与飘玲告别,踏上了寻找神庙的路途。 随着那些探宝之人,天宏向传言中神庙出现的位置前行,在天宏离开不久,一名少年紧随其后,尾随而行,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睛死死盯着天宏远去的背影。 密林间,危机四伏,步步杀机,寻找神庙的人群还未到神庙就开始互相算计,致使许多寻宝之人死于途中。 经历不少艰险,天宏终于成功抵达神庙,远远望去,一座几十米高的巨大庙宇耸立眼前,威严浩大,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气息迎面扑来,使人不由自主地想俯身敬拜。 神庙前竖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石碑上画着一只鸟头龙身的异兽,从碑上的铭文记载中,可以得知此异兽就是南山神之一,神庙就是上古时期,人们祭祀南山神修建而成,走在神庙阶梯之上,一种苍凉古朴,凋零残破的感觉涌上心头。 望着近在眼前的神庙,那些寻宝之人,争先恐后地涌入神庙,寻找着心中梦想的宝物。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渐渐发现,此处的神庙只是一个残破,空旷的建筑,里面没有任何其他物品,面对如此情况,天宏极度失落,但别无他法,只能动身离开神庙所在的山谷,按原路返回。 路途中,一名少年挡在天宏前面,一脸恨意地望着天宏,冷声说,“天宏,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清远,就凭你也敢大言不惭。”,天宏一脸不屑地漠视眼前的少年。 “当然不是我,血魔老祖,还等什么,难道你要浪费这苦心布局。”。清远望着密林中的某个方向,大喊一声。 “嘎嘎……天擎不愧是四巨头之首,老祖我花了极大的代价,再加上这小子报信,才从天擎的视线中跳出,苦心布下如此之局,就是为了引你出来,天宏小娃,将帝江之翼给我,我饶你一命。” “血魔老祖,你不是答应我,击杀天宏的吗?”。清远见血魔老祖变卦,急忙出声提醒。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老祖我只要帝江之翼,看在你报信的份上,老祖提醒你一下,天宏这小娃,你无须担心,他不是你对手,上次大比,他必定用了什么宝物,待老祖将他身上的宝物拿走,你要杀他,还不是捏蚂蚁一样。”。 “原来如此,看来你为了杀我,背叛了宗门,竟然勾结血魔老怪,以血魔老怪食言而肥的无耻个性,难道你以为血魔老怪为了保密,不会杀你吗。”。 “那是我的事,我要杀的只是你,但绝不会背叛宗门,而你,一介凡人,寿命最多一百五十年,但飘玲师姐却是修士中人,最少三百年寿元,你竟然自私地拖累飘玲师姐,让她孤苦几百年,你这是爱她吗?你这个伪君子,只顾自己,完全不为飘玲师姐考虑,我要杀了你,还飘玲师姐自由。”。 “我知道你爱飘玲很深,但那强求不得。” “我不在乎,只要飘玲师姐幸福,我可以为她做任何事情。”。清远大声喊叫,将心中所想宣誓般喊出。 第九十一章 无奈归隐断伤别 “好了,小子,老祖我时间不多,待老祖取得帝江之翼,你想说到什么时候都随你,现在闭嘴,让老祖来逼问帝江之翼所在。”。血魔老祖不耐烦地打断清远的话,一脸阴森地看着天宏。 “血魔老怪,妄你是血魔宗太上长老,竟然设计一个小辈,不过你注定白忙一场,帝江之翼在我父亲那里,有本事你自己去取。” 血魔老祖看着天宏淡漠的神情,知其没有说谎,眉头一皱,稍许之后,阴笑道,“老祖我将你绑起来,逼你父亲交出帝江之翼,也是一个办法。”。 “血魔老怪,想要抓我,你不怕磕了牙。”天宏淡淡的语气,让血魔老祖心中掀起了些许不安,不过想到天宏只是一介凡人,遂觉得自己想多了。 “看来你身上的那件宝物极不简单,就让老祖看看到底是何物,让你有如此信心。”。血魔老祖说完之后,幻化出一只小山般的大手抓向天宏。 “血魔老祖,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天宏怒吼一声,伸出右手,向血魔老祖一抓,空间中立即涌起一阵神奇的变化,那道血色大手刹那间消散,没有引起丝毫波动,仿若从未出现一样。 随着天宏的右手伸出,血魔老祖发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无法动弹,接着那股力量开始挤压身体,像揉面一样,使得身体慢慢变形,五脏六腑全部碎裂,化为齑粉,元气急剧消散,气根也被拉扯出,在内附飘荡,好像要寂灭一般。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血魔老祖大惊失色,急忙调集体内元气抵抗压力,但没有起到丝毫作用,脸色变得惨白,继而七窍流血,一声惨叫,爆裂成一团血水,四溅到山林树丛之中。那边,天宏也是一脸惨白,喘着粗气,单膝跪伏在地,一副元气大伤的样子。 不远处的清远,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揉揉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玄天山脉中排名前十的强者,血魔宗的太上长老,竟然如此轻易地死在一个小辈手中,还死得不明不白,死无全尸。 “滚吧,看在同门份上,我不杀你,但绝无下次。”。天宏低沉的声音传入清远耳中,将一脸呆滞的清远惊醒。 望着单膝着地的天宏,清远心中思绪不定,尽管他知道天宏肯定受伤不轻,那如此骇人听闻的恐怖一抓,绝对要付出极大的代价,但他不敢确定天宏是否可以再发出那样的一击,故而迟疑不定,最终一脸不甘地跳入丛林之中。 看着清远消失在视线中,许久之后,天宏直起身,抹掉嘴角的血迹,一脸惨白地离开此地,向天拳宗方向跑去。 在天宏离开不久,从丛林中跳出一名少年,少年望着天宏远去的背影,轻声自语,“看来他受伤不轻,依旧只是凡人一个,没有我想象中的厉害,他那一爪不可能再发的出来,如果我偷袭的话,说不定可以将他击杀。”。 自语一阵之后,少年一咬牙,闪身消失在丛林之中,向天宏远去的方向追去。 行走在丛林之中的天宏,突然感觉身后元气涌动,急忙就地一滚,躲过那偷袭而来的攻击,转头一看,只见一道拳影砸向自己,那元气澎湃的拳影转眼间近及身前,如此危急,天宏只能伸手一握,将拳影寂灭。 偷袭的少年见一拳未能建功,脸上神色惶恐,急忙使出绝招,化身为一道巨大的蓝色拳影,破釜沉舟般击向天宏。 还未从地上起身的天宏,面对这凶险的一拳,没有时间去想其他,本能地伸出右手,对着拳影一握,但拳影并未消散,只是停留在空中,与之僵持。一息之后,拳影消散,那偷袭的少年跌落在地,吐出一口鲜血,一脸恐惧地望着单膝着地的天宏。 萎靡在地的天宏,将一口要吐出来的鲜血,憋了进去,强撑着站起身,一脸冰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少年,冷冷地说,“清远,你这是逼我杀你吗?”。 清远望着天宏缓缓举起的右手,本能地一跃而起,急速向远处跑去,转眼间消失无影。逃离极远的清远,随着心神平静,渐渐发现没人追来,遂停下脚步,仔细思索,越想越不对,稍许之后,清远大叫一声:“上当了。”继而转身折回。 那处短暂的交战之地,天宏见清远逃远后,再也支持不住,委顿倒地,连吐几口鲜血,遂急忙从身上拿出一只玉瓶,倒出瓶中的疗伤丹药,一口服下。 身体稍好之后,天宏心里暗叹一声,急速思索对策,“寿元已经只剩十年,以清远如今的修为,十年的寿元不足击杀他,得尽快离开,以免清远那小子折了回来。 在天宏离开不久,一少年从远处奔来,看见地上的血迹,心里大叫一声,“果然如此,他必定被宝物反噬,此时是杀他最好的时机。”。少年轻声自语一句之后,直接从低空中,向天宏离去的方向急速飞去。 林中的两少年,一个在地上跑,一个在空中飞,一前一后,紧追不舍。这就是修士与凡人的外在区别,修士可以凌空虚度,凡人终身无法离开大地。 奔跑中的天宏,没过多久就发现了空中的清远,遂向无法快速飞行的地段奔跑;而天空中的清远除了死追之外,别无他法;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天宏奔跑中也迷失了方向。 突然,天宏望见空中盘旋着一只巨大的蛊雕,心思一转,向蛊雕所在的方向跑去,没多久,一条巨大的峡谷出现在天宏眼前。峡谷的两边是陡峭的崖壁,峡谷上方的空中盘旋着几只蛊雕,站在峡谷底部的天宏,只觉得一股极强的风从峡谷中吹出来,刮得身上极疼,放眼望去,越往峡谷里面,路变得越宽广。 追在后面的清远远远望见空中的蛊雕,急忙从空中降落,一脸愤恨地望着停在峡谷口的天宏,急忙赶过去,一到峡谷口,清远立即发现自身的元气开始缓缓流失,心中顿觉不妙,遂停下脚步,与天宏对峙。 “大师兄,你击杀血魔老祖,想必受伤极重,何苦挣扎,死了一了百了,也不用拖累飘玲师姐,你一介凡人,也敢痴想,身上的那件宝物想必此时你也无法再用,不如交给师弟,让师弟我代你名震玄天山脉,扬我天拳宗声威。”。 “想杀我,你若有胆,就跟来。”天宏甩下一句话,转身冲进峡谷之中。清远看着天宏远去的背影,一咬牙,脚下一动,迎着猛烈的狂风,紧追不舍。 峡谷中两道一前一后的身影,顶着越来越大的狂风,艰难地前行,天宏发现除了肉体力量,体内的气血力量急剧流失,只能依靠坚韧的肉体抵挡狂风。后面的清远也好不到哪去,体内的元气流失加快,无法再用元气抵挡狂风,只能凭借肉体坚韧性硬抗。 不知跑了多久,天宏发觉风变得越来越小,两边的峭壁消失不见,开始出现树丛,视线可见范围变得广阔无边,空中的蛊雕没了踪影,身后传来破空之声。 一道身影从身后闪过,挡在前面,使得天宏只能停下脚步,冷冷地望着前面的少年,手从衣袋中伸出,手心握着一块玉牌,缓缓举起。 “大师兄,你不用吓唬我,你绝对无法使出那招,现在给我乖乖受死。”。清远阴森一笑,继而一拳击出,幻化成一个巨大蓝色拳影,砸向天宏。 拳影临身,天宏脸色淡然,举起的手轻轻一捏,将握在手心的玉牌捏碎,随着玉牌啐裂,天地间元气激涌,刹那间形成一个巨大的青色拳影,狠狠地砸向那道蓝色的拳影,两道拳影相击,使得这方时空元气动荡。 身处幻化拳影中的清远看见击向自己的青色拳影,神色大变,惊叫一声,“天宗拳”,而后急忙从身上取出一块玉牌捏啐,形成一个青色光罩,将自己护在中间。 “顶级青光罩”,天宏惊叫一声,有些意外,稍微思索,继而转身奔跑,远离此地。盖因他知道天宗拳玉牌无法击杀清远,留下只有送死。 轰隆一声,两道拳影消散,清远身上的光罩破啐消失,人也被激荡的元气抛飞,跌落地面,吐出一口鲜血,一脸恨意地望着天宏远去的背影。 从地上爬起后,清远从衣袋中拿出一只玉瓶,思索许久,最终一咬牙,倒出瓶中丹药,张口服下,身上的伤势几息之间恢复完好。 “大师兄,你是逃不出我手掌心的,连你父亲给你的保命玉牌你都用了,看来你底牌尽出啊。”。清远阴笑几声,继而身体腾空,向天宏远去的方向追去。 第九十二章 英雄一诺胜似命 身影在空中急速飞过,清远从高空俯视地面,很容易就找到天宏,几息之间,两人相距不过几米,清远远远击出一拳,阻挡天宏去路,继而身形闪现,拦在天宏身前,一脸阴笑地看着天宏,冷冷地说,“大师兄,凡人终归是凡人,认命吧,我为宗门贡献所得的“顶级青光罩”和“回春丹”都用了,绝对不会让你逃走的。”。 “你就认定我身上再没有天宗拳玉牌,天宗拳的威力,怕你是挡不住”,天宏淡漠的声音让清远心中稍稍泛起忌惮。 “就算你父亲是宗主,也不能多给你天宗拳玉牌,你身上最多只有一块,除此之外,你再无其他任何底牌,大师兄,你说我说的可对。”,清远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将天宏的底细一一道出,继而阴笑不动,一副猫戏老鼠的神情。 清远的话让天宏陷入沉默,心中却急思电转,“看来他对我的底牌摸得很清,仅剩一块天宗拳玉牌,想要击杀他很难,他身上肯定还有顶级青光罩,而在这空旷之地,无论如何都难逃过追杀,如今只有拼命一途。”。 刹那间,天宏心中就有了决定,举起右手,淡淡地说,“既然你找死,那就让你踏上血魔老怪的后路。”。 “哼,大师兄,你三番五次地拿这招来吓我,不厌烦吗,能否有点新意。”。清远掏掏耳朵,一脸的戏谑。 对清远的戏耍,天宏置之不见,举起的右手轻轻一握,这方时空中立即涌起一股神秘的力量,将清远牢牢束缚,使之无法动弹。 随着天宏右手一握,清远只觉得体内元气好像被一只手,扯出体外,刹那间消失,气根也开始漂浮不定,五脏六肺开始啐裂,有一种即将死去的恐惧涌上心头。随着挤压越来越大,突然,清远身上亮起一个血色光罩,但转瞬间就破啐消散。 当死亡的感觉袭来,清远心中涌起一阵悔意,但此时只能闭目待死。而对面的天宏却一脸惨白,头发开始斑白,皮肤也变得松弛,再也支撑不住,萎靡倒地,清远刹那间从死亡中解脱出来,吐出一口精血,血中隐约有一丝真血。 吐血倒地的清远,颤抖地从怀中摸出一只玉瓶,倒出一粒黑色的丹药,一口服下,几息之后,从地上一跃而起,望向天宏,但天宏此时处于回光返照之际,看不出丝毫伤势,从地上站起身,一脸淡然地盯着清远。 见此情形,清远以为天宏还能再发出那招,自己激发潜能的丹药吃了也没用,还是赶紧逃跑为妙。遂脚下一转,身形向后方急速飞逃。 待清远跑远之后,天宏苦笑一声,从衣袋中拿出一只玉瓶,却没有注意拿玉瓶之时,带出一块丝巾,掉在地上。 打开玉瓶,倒出瓶中一粒黄色的丹药,张口服下,斑白的头发开始恢复漆黑,脸上的皱纹开始消散。而后,挑了个与清远相反的方向,急速奔跑,但跑了不久,天宏开始头晕,继而昏迷倒地。 清远对天宏的追杀告一段落,那边清远服下“狂魔丹,在密林中慌不择路地狂奔,许久之后,丹药的药性过后,清远再也没有奔跑的力气,遂昏倒在地。 大燕国的一支行商车队,在途中遇到昏迷的清远,将他救起,至此,清远才保住一命,修养半月恢复好身上的伤势,但狂魔丹带来的后遗症无法消失,清远的气根品质下降一个等级,体内因损失真血导致血根脆弱,心中对天宏的恨淘尽三江之水也难洗尽。 伤好之后的清远在四国之地寻找半月之久,始终没有找到天宏,另一方面回宗的时间到了,不容清远停留,遂动身返回天拳宗。 天拳宗宗门大殿,清远跪在宗主面前,一脸悲伤地哭诉,“宗主,大师兄被血魔老怪带人拦截,想夺他身上的帝江之翼,大师兄以死相拼,将血魔老怪击杀,但自身也受了重伤,我带着大师兄逃避血魔宗追杀,迷路中跑进一个大峡谷之中,血魔宗那些人也追了进来,大师兄让我先走,回去报信,独自一人去挡住血魔宗那群追杀之人,至今生死不明,宗主你一定要去救大师兄啊。”。 看着哭的极度悲伤的清远,天擎心中也是悲伤至极,一把提起清远,冷冷地说:“带我去,你们分开之地。”。 “宗主,等等,我也要去,如若宏哥死了,我也不独活。”。一个风铃般的声音传入耳中,使得天擎停下脚步。 转身回头的天擎看了冲出来的少女,沉默少许,开口说,“也好,宏儿和你两情相悦,你应该知道他的事情。”。 一边的清远看着一脸焦急悲伤的少女,心中极度心痛,不知是否为所爱之人为别人伤心,对自己却置之不理而心痛。 四国之中的某个山林间,天擎带着一对少年男女,出现在此地,站在低空中,天擎放眼四处,仔细寻找。稍许之后,少女身形一折,向地面的某处闪身飞去,从地上捡起一条丝巾,紧握在手心,身体颤抖不止,眼泪湿润了眼眶。 在那方遍布灌木荆棘的丛林中,一名少女悲痛失声,疯了一般,四处寻找,想从这放眼即见的山林中找到什么。 随着少女三人找了许久也未找到天宏,只好起身返回宗门,而此时的天宏还处于重伤恢复中,躺在大黄国的一栋大院的一间房中,静静地养着伤。 “当我醒来之时,就遇到你爷爷,随后的事你爷爷和你说过。”。魏忠低沉的语气讲述完之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忠叔,那个天宏就是你吗,那你的寿命岂不是……”魏民证有些疑惑,有些恐惧,不知如何表达才好。 “我与修士战斗时,只有一招对修士有杀伤力,那招是我从一张记载上古诸子经纶的兽皮中找到的残缺秘技,“苍穹之手——以生命为代价,燃烧寿命,召集生命之力,抹杀一切,耗寿越大威力越强”。击杀血魔老怪耗尽百多年寿元,只余十年寿元,最后对清远的决死一击,耗尽所有寿元,但父亲给我的“甲子丹”补充了将近二十年的寿元,如今所剩无几。”。 望着一脸淡然的忠叔,魏民证理解了忠叔的所为,一个修士,一个凡人,一个寿元将近,转眼即到,一个却寿元悠久,如此两人怎能长相厮守,本是两个世界的人,如其最后徒增悲伤,不如及早了断,还可留给对方一个朦胧的希望,有活下去的动力,免得到时所有的一切都化为泡影。面对忠叔的人生历程,魏民证除了在心底暗叹一声命运弄人,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如今的寿元不足半年,等我死后,你将我埋在这座凉亭之下,至于我的事别告诉飘玲和我父亲,还有你到了玄天山脉中要小心清远,在没有实力时,别盲目出手,也不要总是想着为我报仇,就算没有他,我最终一样会选择离开,他只是促使这个时间提前而已。”。魏忠淡漠豁达的心境中透着一丝浓浓的无奈,对上天的怒和无奈。 “忠叔,魏家对不起您,您为报恩,许下一诺,却将一生浪费在魏家。”魏民证的语气有些哽咽,心中对忠叔充满感激。 男人间无需太多语言,正如忠叔所为,“英雄一诺胜似命,重如泰山化为土”,这是英雄的可敬之处,也是英雄悲局的症结所在,世间的种种因果皆存乎一心,心之所性,行之所为,或为利,或重心。魏忠重心,以命还诺,魏民证重心,以道证心。 这些上古诸子经纶中的道理,魏忠和魏民证都感悟很深,故而无需多言,魏民证理解忠叔所为,魏忠懂魏民证所想。 喝完酒杯中的酒,魏忠淡淡地说,“凡人终有生死的一天,他们连超脱的机会都没有,生而在世,就被上天具定了命运,挣脱不出宿命的束缚。而你不同,你有与天抗衡的机会,只要坚定挣脱宿命的道心,终将会打破天地束缚,重现上古诸子的荣光。”。 那淡淡的语气无疑是在告诉魏民证,这是忠叔最后能教给你的,以后的路只能靠你自己,在那条荆棘之路上,踏出一条自己的道。 “我之道心永恒不死,必将谨记忠叔的教诲。”,魏民证单膝跪在忠叔面前,庄重地立下誓言,那高亢的宣誓声,深深地烙印在这方时空中。 “这是有关“苍穹之手”的记载,以及我修炼的心得,你拿去吧,不过要切记,炼血境最多只有一百五十年的寿元,不要轻易使用。”。忠叔将一张泛黄的兽皮和一本薄薄的书册,递给魏民证,而后,极为严肃地告诫道。 接过兽皮和书册,展开一看,书册记载的是修炼心得,兽皮上面记述着上古诸子的一些经纶,其中夹杂着关于苍穹之手的零星描述,以及运转法门,但却无修炼之法。故而这是一项人人皆可使用的秘技。 第九十三章 破门寻仇灭赵家 随意翻了下那张兽皮,而后将其收起,和书册一起放在贴身收藏。随后端起桌上的酒杯陪忠叔一起酩酊大醉。 其后半年,魏民证一直待在魏家大院,白天研读上古诸子经纶,体会苍穹之手的运用法门,渐渐熟练掌握各种威力需要消耗的寿元。晚上陪忠叔聊天喝酒,有时为忠叔弹弹古琴,以琴曲寄托心绪;有时谈论炼血境的修炼心得,以及气血的运用。 “气血是自体内精血延伸的一种内在力量,主要来源靠自身精血提供,精血积累雄厚,气血就旺盛,内府的力气也会随之增大,使得肉体强度,韧性增强,说到底,炼血境即是铸体境的延续,最终目的是淬炼肉体,使肉体脱离凡胎。”。 “忠叔,这些我已经懂得,如今不甚明白的是秘法是如何由来,为何用气血充作能量,而不是元气?”。 “上古时期,是没有秘法一说的,秘法只是后来修士界历经浩劫,凋零殆尽,凡间的武者从修士的法诀中寻得一些修炼之法,但没有元气无法使出那些法诀,故而,一些大智慧的武者将修士的法诀更改,使用气血代替元气之用,而这种更改后的法诀,称之为秘法。”。魏忠一脸认真地给魏民证详细讲解。 魏民证轻声道“原来如此,难怪秘法的威力在修士的元气面前如纸糊的一般,轻轻一下,就成了啐沫,没有丝毫的抵抗之力……”。 随着两人的讨论,天边渐泛鱼肚白,微微的晨光,照进凉亭,直到此时,魏民证才起身辞别,明日再来,每天如此,转眼间,半年已过。 半年后的一天,凄风楼,凉亭中。 一位满头白发,一脸皱纹的老者静静地坐在石桌前,一脸慈祥地微笑,看着对面满脸悲伤的少年,缓缓地说,“民证,我感觉到今天就是我的大限之日,能教你的全都教给你了,以后的路靠你自己去走,这块丝巾,在你实力够强之时,代我还给飘玲,就对她说天宏已经在俗世间娶妻生子,辜负了她,让她别再傻等了。”。 “忠叔。”。魏民证接过丝巾,紧握在手里,望着眼前自己看着急速变老的忠叔,泣不成声,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串一样,跌落在地,摔得粉啐。 “不哭,凡人终究会死,天意难违,再弹一遍《落红尘》为我送行吧。”,忠叔豁达的心境深深地印入魏民证心中。 拿起放在地上的那把古琴,平放在桌子上,一曲忧伤曲子在小院响起,原本轻快愉悦的后半曲,如今却充满了悲伤。一股浓的发稠的哀伤,在凄风楼中的那座小院中升起,向四周挥发,扩散,融入这方时空,沉淀酝酿。 随着琴音落下,一曲罢了,忠叔长长地叹息一声,“落红尘终究是落红尘,愿望终归是幻影,随心自私随心空,梦幻现实那个真。”。伴随那句长长的叹息声,忠叔的手缓缓垂下,身体慢慢斜倒在石椅上。 “忠叔”。一声不算高亢的喊叫声,在凉亭中响起,随着这声喊叫声,昔日玄天山脉的第一天才,上天弄人下的斗士,归去了,化为尘埃,倒在上天的愚弄之手中。 将忠叔遗体安置好,葬在凉亭之下,在推倒的凉亭处,建立起一座低矮的书册形的坟墓,墓前竖立着一块墓碑,碑上铭刻着,“恩师魏忠之墓,徒儿魏民证立。”。碑身的后面是魏民证亲手雕写的墓志铭,记载着一个天地间不服命运的斗士,勇战上天的事迹。 魏忠死后的头七,魏民证滴水未进,在墓碑前跪了七天,细细地回忆忠叔对自己的一点一滴,回忆忠叔的每一句教诲,回忆忠叔的豪迈霸气。七天之中,不管任何人来劝,魏民证都不曾动弹丝毫,那挺直的脊背,与墓碑齐平;那蕴含沧桑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墓碑;好像在和忠叔闲聊。 头七之后,魏民证转身离开了这座小院,离开了凄风楼。将凄风楼的大门封印,回自己的小院,倒头便睡,两天后,魏民证背着斩天刀,出了魏家大院。 大黄国,大黄城,赵家大院。 这天是魏忠死后的第十天,是大黄国历史巨变的开启之日,是魏民证离开魏家,踏上寻道之路的日子。 寂静的清晨,一名背着大刀,身着黑色武衣的少年,出现在赵家府邸大门之前,全身上下蔓延着浓郁的杀气,一步一步踏上大门前的石阶。 “来人,止步,这是大黄国首辅,赵家府邸,不能带刀进门。”。其中一个看门护卫趾高气扬地对着魏民证大声吆喝,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将宰相门前七品官的官僚作风,发挥到了极致,对当前的形势完全无视。 一道刀光闪过,两颗头颅飞起,两名看门的无头尸体各喷出一道血柱,笔直倒下,滚在地上的头颅睁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仿若在问这次为何没收到好处。 赵家大门被一刀劈倒,魏民证单手持刀,见人就杀,一步杀一人,头颅四处滚动,血水八方漫延,无头的尸体随处停躺。 随着杀的人越来越多,魏民证渐渐接近赵家家主院落,脚下踩着积血,一步一个血印,斩天刀上血水滴落着。 “魏民证,你竟敢杀到我赵家,简直不知死字怎写,正好,我准备在魏忠死后,将你魏家灭掉,为我宏儿报仇,没想到你却自己送上门来,哈哈。。。等我杀了你,再灭掉魏家,让你们一家团聚。”。赵家主赵顺带人将魏民证围在中间,而后嚣张地狂笑。 对赵顺的狂笑,魏民证风轻云淡地说,“三年前,我答应赵宏,让你们一家团聚,一直没有时间去做,如今正好空闲,就完成昔日对赵宏许下的承诺。”。 “哼,死到临头,还逞口舌之利,给我杀。”。随着赵顺一声大喝,赵家死士,护卫,客卿,纷纷祭起手中的兵器,杀向魏民证。 “土鸡瓦狗。”,魏民证不屑地吐出四个字,而后,一震手中的斩天刀,挥出一道血色刀影,切断时空般,横扫这片大院。 血色刀影所过之处,掀起血花飞溅,身首异处。院落中的百多人转眼间死得七七八八,剩下侥幸逃脱性命的人,一脸震撼。跌落在不远处的赵顺圆睁着双眼,不敢置信,在他眼中花了大力气笼络的武林高手,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包扣其中的三名炼血境高手,如今不知啐成了几块。昔日那个书生意气的少年,而今已经超脱了他的想象。 又是几刀,如切菜一般,将剩下的武者斩杀殆尽,继而,提着斩天刀,一步一个血脚印,走向不远处的赵顺。躺在地上受伤不轻的赵顺,一脸恐惧地挪腾着,直往后退,本能地想远离魏民证,奈何一道刀光闪过,一颗无头的尸体倒下,喷出一道血柱,那头颅高高抛飞,在空中转了几个圈,跌落在地,滚了几下,至此,一代奸雄退出了历史。 赵顺死后,魏民证接着杀向赵家长老院,誓要将赵家彻底抹除。而另一边,魏天武接到魏民证杀上赵家的消息,知道该来的终究要来,随着魏忠的死,魏民证必定要踏上修士之路,走之前,一定会灭了赵家,以此稳固魏家地位。 魏天武轻叹一声,将魏洪武召来,淡淡地说,“民证已经上了赵家,按计划行事吧。”。 随着魏家的行动,魏洪武带兵将大黄城封锁,而后,在城中围杀赵家势力。魏天武带着魏家暗卫,杀上赵家大院,准备和魏民证会合,一时间,大黄城杀气冲天,血流成河,其他三家和王室一时间措手不及,只能静观局势变化。 踏上赵家府邸,魏天武放眼望去,只有满地的啐肉,残尸,四处堆积,血流已经蓄积到一尺多深,如此凶残的场景,让这些从死人堆中爬出来的暗卫心里发寒,对他们的少主产生浓浓的敬畏。 顺着血脚印,魏天武走到赵家长老大院,远远望见魏民证单手持刀,站在那里,刀尖滴着血珠,滴答着在地上积出一洼血水。 与魏天武正面相望的是赵家的一众长老,只听见其中一名长老沉声道,“你杀的人已经够多了,再大的仇都该结了,赵家和你的恩怨,能否到此结束,何况上天有好生之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算给你自己积点功德……”。 “呱噪”,魏民证一声大喝,打断那名赵家长老之言,继而接着说,“之前未开打之前,为何对我喊打喊杀,如今却拿这洗脑之言,愚弄我吗!你觉得是我脑白,还是你脑白。杀你之前送你句忠告,“上天无情,众生皆蝼蚁,该死之人,不必救赎。”。 第九十四章 寻裳踏上杀手楼 赵家长老院门前,几息之后,魏民证将赵家一众长老击杀,而后转身,给前来协助的魏天武留下一句,“爷爷,赵家旁系不容放过,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望着背着大刀离去的魏民证,魏天武轻叹一声,让暗卫照魏民证的意思去办,而后动身去王宫收拾残局。 大黄城中随着赵家覆灭,掀起的风波瞬间平息,魏民证凶残之名在大黄国上层传开,继而传遍四国,凡是知道魏民证此人的人,无不是敬仰中带着浓浓的恐惧。更有历史记载者,将魏民证称为国之终结者,四国霸主。 风波停息之后,魏民证在家陪娘亲闲聊几天之后,收到魏家情报系统带来关于杀手楼的消息,“杀手楼经过半年的讨论布局,决定对魏民证展开不死不休的追杀”,其目的,一方面为了重振杀手楼威严,另一方面为了‘死神追命’一系的面子。 收到这则消息之后,魏民证心绪不宁,透过信纸魏民证看到了,花裳必定面临困境,杀手楼高层必定发生变动。 对魏民证而言,原本因快刀之死,就打算灭掉杀手楼,但后来因花裳之故,迟迟没有动手,直到如今,这则消息,就像一根导火线,使得魏民证将昔日未能成行的决定,重新拾起,踏上杀手楼已成定局。 辞别家人之后,魏民证骑着黑马,直奔杀手楼总部——燕国边境,靠近玄天大峡谷谷口的一座小城之中,这是魏家花了极大的力气才得到的信息。 通往燕国的官道上,一黑衣少年骑着黑马,慢悠悠地向燕国而去。明面上在游山玩水,实则在观察沿路跟随的杀手楼细作,以防中计。 嘀嘀哒哒的马蹄声不紧不慢地响了几天,走到燕国与大黄国交界处的一座边境小城,踏入城中,黑衣少年感受到一股混乱的气息,大街四处都是士兵巡逻,街道两边的商铺也是一片冷清,一副军管下的萧条景象。 黑马无视那些巡逻叫嚷的士兵,径直踏入街边的一座酒楼之中,停下脚步。黑衣少年,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迎宾的知客,而后走到酒楼中的一张桌子旁,安坐静等。 “客官,想吃点啥,我们这有上好的女儿红,还有...”。一店小二走到黑衣少年桌边,开始滔滔不绝地给少年介绍酒楼中的特色好酒好菜。 少年挥手打断小二的介绍,而后淡淡地说,“最好的烧刀子一壶,其他特色菜各上一份,去吧。”。 “好叻”,小二应答一声,稍许之后,店小二端上一壶五十年的烧刀子,揭开酒壶,一股酒香扑鼻而来,少年赞叹一声“好酒”,而后拿过酒碗,满上,边喝酒,边倾听酒楼中酒客的闲谈。 一位身穿儒服的书生,一展折扇,对其他几名儒服书生,高谈阔论道,“自燕国国主一死,而无子嗣留下,其弟继位,但昏庸无能,奸臣当道,弄得燕国四分五裂,群雄乱战,那王家旁系更是带着边军举旗造反,自立为王,弄得战乱四起,民不聊生,可恨,都是一群该杀之人,尤其是那魏民证更为可恨,这一切都是他亲手造成,可惜,百无一用是书生,我没有武力斩杀那乱世魔头。”。 等这名儒生话音落下,另一名儒生立即跳出来,接过话头,信口畅所欲言,“不错,魏民证那魔头,确实可恨,仗着武力强横,四处若事,先是分裂黒木城,霍乱赵国,而后又是终结四国群英大赛,让天下学武之人得不到施展的舞台。此獠真是天下第一大祸害,必将霍乱四国。”。 “两位兄台说的不错”,又是一名儒生,放下酒杯,站起身,接着高论道,“还有那王家世子,为了不知所谓的道,背叛燕主,叛出王家,实是天下第一的不忠不孝之人,枉为人子,枉为人臣,该杀至极。”。 对这几名酸腐儒生的高论,黑衣少年置若未闻,微闭着眼睛,仔细听着酒楼中不知什么时候响起的琴音歌声,那琴技一般的琴声中却透着忧伤的意境,轻灵如百灵鸟的声音中充满无助,对生活充满失望,原本一曲轻快的琴曲,却弹成一曲悲歌。 待琴音罢了,弹琴之人,开始一桌一桌收取几文小钱,当作报酬。当收到那几名儒生桌前,其中一名儒生一巴掌将钱盒拍在地上,“啪”的一声,盒子里的铜钱,叮叮当当,四处滚散。而后,这儒生指着弹琴之人,大叫道,“我们在讨论国家大事,事关天下苍生黎民,谁准许你这小娘皮打乱谈论。”。 那儒生的大叫,弹琴少女如若未闻,只是蹲下身一枚一枚地拾起地上的铜钱,待少女捡完铜钱,站起身,一张清秀脱俗的容颜映入人们眼中,凹凸有致的身材若人垂涎。 那儒生一脸酒气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好似酒醒一般,叫嚣道,“原来是你,美人,从了本少爷,你家的欠债一概不论,何必在外面抛头露面,辛苦下作。”。 “公子请自重,小女子用自己的双手弹琴还债,何来下作之说,我母亲留下的债,小女子定会还清。” 少女不卑不亢的话语让那儒生恼羞成怒,遂开始动手动脚。这时,一名酒客站起身,向低头喝酒的黑衣少年看了一眼,而后,一咬牙,向少女那边走去。 这酒客身穿紧身武衣,背着一把长剑,走到那群儒生桌前,先是一掌将与少女拉扯的儒生扇倒,而后,一脚将桌子踹飞,使得几名儒生被压在桌子下面。待几名儒生爬起之后,那酒客高声吼道,“你们这些腐儒,只会信口空论,造谣生事,祸害苍生,贻害国家,之前污蔑大帅和王世子,那是大帅在,我不好插手,现在又强抢民女,这就是你们的国家大事,真是无耻至极。” 随着男子的吼声,酒楼中许多江湖侠客纷纷将目光转而投向一直埋头喝酒,不闻世事的黑衣少年。在众人的注视中,黑衣少年慢悠悠地喝完酒碗中的烈酒,在桌子上留下一锭银子,而后站起身,向少女这边走去。 淡定的脚步,漠视的眼神,让这几名儒生心里发寒,浑身颤抖,腿脚哆嗦着往后直退,一脸恐惧地望着越走越近的黑衣少年。 黑衣少年扫视众人一眼,而后对那几名儒生淡淡地说,“你有你的言论自由,我有我的道,天高地阔,无人能挡,污蔑也好,造谣也罢,智者自有定论,愚者随波逐流,皆不在我掌控之中,我只问道心,其他一切与我无关。”。 黑衣少年行事只凭道心,世间万物不可动摇。那少女悲伤的事迹虽然感人,但却世间常有,黑衣少年不想去管,也管不过来。遂留下这段话之后,径直转身向酒楼外面走去,酒楼中的一切与他关,随它去云烟淡灭。 “大帅,难道您没听说不以善小而不为,不以恶小而为之的道理;难道您没听说世间不平之事管一件少一件的道理;难道您的忍心那些敬仰您的人,对您失望透顶。”。酒楼中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循声望去,只见一名手摇折扇,一身儒服的少年从酒楼中走出,如唱宣般喊着他自认是真理的道理。对这突然出现的儒服少年,黑衣少年如若未见,行走的步伐不曾变化,淡淡地留下一句,“该救之人可救,随波逐流者,随他自灭”。 酒楼中的人望着远去的黑衣少年,那淡然自若的背影,万物随心的坚守,心中感慨不一。有人为其折服,这是盲从者;有人为其深思反省,这是明智者;有人对其鄙视不屑,这是被世俗浪潮洗脑者;有人感到深深挫败,无处使力,这是别有用心者。 待黑衣少年离去不久,酒楼中的事件由那名背着长剑之人将少女救走而告终,酒楼中的食客又恢复往常,喝酒的喝酒,吃菜的吃菜,该干啥的一如既往。 在黑衣少年离开这座小城之时,城中的一间小院中坐着几名少年男女,两男一女静坐在院落的阁楼之中。少女轻启薄唇,冷冷地说,“看来,我们低估了魏民证的智计,如此感人的一曲,他却仿若未闻,最后还一语点破我们的暗计,不愧是被称为四国第一的男人,风采更胜往昔。”。 “我们这组人的英雄救美,暗中施毒的计划落空,强袭只是送菜,如今已无其他对策,将魏民证的行踪传回长老殿,让那群老家伙去忙吧。”。 随着三人的对话,极易发现,三人就是酒楼中的那三人,酒楼中的那场戏码,原来只是一场阴谋闹剧。 小城外的官道上,一匹黑马,悠闲地散着步,向燕国都城方向而去,途经一座座小城,马背上的少年偶尔踩死几只耗子,不疾不徐地往目的地行去。 燕国边境的玄天大峡谷,距离谷口三百里处有一座小城,小城中没有燕国的官方编制,明面上是一座自由之城,城中之人相安无事,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 第九十五章 精英杀手填鸭教 这天,一匹黑马踏入这座小城,马背上的黑衣少年,驻马停步,一脸淡然地扫视着城中的来往行人,看着那些满脸洋溢着幸福微笑的行人,听着街道两边热闹的叫卖声,这幅自由,幸福的画面,将这座自由之城的精髓完全诠释。 一提缰绳,黑衣少年驱马向不远处,插着一个斗大的‘酒’字的酒楼走去,这间酒楼是杀手楼在自由之城明面上的总部,杀手楼实际上的真正总部,外界无人得知。踏入这座酒楼的黑衣少年,用实际行动告诉杀手楼,我来了,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 夜间,寂静的酒楼,静悄悄地进入了沉睡,黑衣少年盘膝坐在床上静静地等待着。不多时,门外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一名全身夜行衣,蒙着黑面罩的人悄悄地走进房间,向放床的方向摸去。 那蒙面之人手持短剑,摸到床前,掀开床帘,将手中的短剑猛地刺向枕头位置,当那短剑刺下之后,蒙面之人瞳孔急剧收缩,赶紧撤剑,准备后退。 “哎,为何你们总是惯性地去刺那明显无人睡过的枕头,却将一旁静坐的我,视若不见,还做出一击不中,立即远遁的架势,你这是在教课演习吗。”。 寂静的房间响起黑衣少年调侃式的话语,吓得那蒙面之人如偷腥的猫,一蹦老远,从窗口钻出,向远处逃走。 等那蒙面之人离去之后,黑衣少年不紧不慢地打开房门,循着那蒙面人离去的方向追去,穿街走巷,过了不久,那蒙面之人来到一家大宅门前,一跃进了院中。黑衣少年脚下一踏地面,飘身随后,跟随蒙面人走到一间亮着灯的书房,静立书房门外,倾听里面的动静。 “大人,我去打探魏民证情况,被他发现了,幸好逃得快,要不就见不到大人。”一个年轻的男声响起,应该是刚进去的那位蒙面之人。 “我让你远观即可,怎么会被他发现,是不是你贪功冒进”。严厉的中年男声低声呵斥那蒙面之人。 “大人,小的想取得魏民证人头,为大人积功,所以事先吩咐酒楼老板在魏民证酒菜中放了昏睡药,准备趁魏民证昏睡之际杀了他,但没想到魏民证不中计……” “所以你见情况不对,转身就跑,一直跑到我这里,是不是”。中年男声打断那蒙面之人的话,冷冷地问了一句,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寒意,让那蒙面之人心头颤抖不止。 “大……大人,有什么不对吗”, “哎,杀手楼的精英一代不如一代,现今成了填鸭杀手,只会照本行事的书呆刺客,真是可悲,可叹。大帅,让您见笑了,在门外站了许久,还请进来一坐,让陈某见识一下名满天下的四国霸主,也好死得瞑目。”。 中年男声高声邀请魏民证进屋一聚,一语道破魏民证所在,仔细想想也不奇怪,这一切都在魏民证意料之中。 拾步走进书房,入眼一盏明亮的油灯,照亮满屋的藏书。一眼扫去,一张国字脸的中年男子映入眼帘,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从容淡泊地望着魏民证。 “杀手楼历经千年不倒,果然有其出众的地方,沉淀的底蕴深厚,人才众多,今日一见,当真名不虚传,你的智计在杀手楼之中应当名列前茅。” 听着魏民证的赞叹声,中年男子苦笑一声,自嘲道“大帅太看得起陈某,杀手楼之中人才济济,陈某只是情报组织中一个小小的执事,当不起大帅缪赞。”。 “是否当得起,你自知,无需我多言,现在告诉我杀手楼的总部所在,我饶你一命。”魏民证坐在书桌前,静等中年男子的回答。 “大帅在路上应该遇到过杀手楼的人,难道没打探出来。” “遇到几个不错的戏子和一些老鼠,他们只知明面上的总部在这座自由之城,但具体的位置不明,这些我早已得知,所以需要你告诉我具体方位所在。” “总部所在,陈某确实知道,如若没人告知,大帅就算屠城,也找不出总部所在,但陈某不能说,让大帅失望了。”。 魏民证死死地盯着中年男子看了几息,接着淡淡地说,“你有你的坚持和原则,是个男人,但在我魏民证手中,你会将你所知道的说出来,这点毋庸置疑。”。 “哦,看来大帅很有自信,陈某一定会说,那陈某拭目以待大帅的严刑手段,看看大帅怎样从一个心已死的人口中撬出东西”。 “每个人内心都有一块柔软之处,都有恐惧之物,只看旁人能否将这恐惧之物找出,摧毁其内心的防线,使其心神崩溃,那时一切无须多问,自会得知。” 中年男子听着魏民证淡淡的话语,心中升起了无限寒意,冷汗湿了脊背。苦笑道,“看来有人称大帅为魔头,果然没有说错,陈某确实有恐惧之物,如若大帅找到,陈某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半炬香之后,魏民证停下叙说,淡然地看着,惨白的脸上挂着冷汗,瘫软在那,浑身颤抖的中年男子。 书房中陷入沉寂,稍许之后,中年男子开始叙说,他知道的关于杀手楼的一切,随着中年男子的叙说,魏民证对神秘的杀手楼有了新的了解。 “大帅,陈某知道的一切全部如实相告,如今陈某成了杀手楼的罪人,只求速死,望大帅成全。”。 中年男子的请求,魏民证淡淡地点了点头,而后走出书房。书房中,中年男子一掌拍在自己额头,七窍流血而死。自始至终,魏民证和中年男子都未去看一眼,静立在那里打酱油的黑衣蒙面人。 走出大院的魏民证回了酒楼,歇息去了,一夜寂寥无语。第二天,魏民证动身向陈执事所说的杀手楼总部行去。 眼前这处破旧的小屋,小屋中住着一对老迈的夫妻,此时,正在做早饭,燎燎的炊烟从那破旧的烟冲中徐徐升起,一副枯藤老树昏鸦的凄凉画面,让人起不了丝毫注意,更不会作其它瞎想。 进了小屋,扫视一圈,在那对老迈夫妇茫然恐惧的眼神中,魏民证掀开小屋正厅的地面,露出一个方形大铁块,提起铁块,丢到一边,铁块遮掩的暗洞漏了出来。蹲在洞口望了一下,继而站起身,心中稍作思索“看来这里是杀手楼的一个密道,看其样子建成之后,一直未曾动用,现在先把眼前之事处理下,再下去探探”。做好决定之后,转身对那对瑟瑟发抖的老年夫妇轻声说,“这是一百两银子,你们拿去重新安家,速速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将那对夫妇赶走之后,魏民证跳下洞中,大约四五米高,落地之后,入眼的是一条深邃的暗道,暗道中漆黑一片,没有丝毫灯火,魏民证将血气运转到眼中,使目能暗视,放眼望去,一条蜿蜒崎岖的隧道向远处延伸。 随着脚步的回声在隧道中响起,魏民证沿着隧道渐渐远行,不多时,隧道出现分叉,两条道路出现在眼前,都向远方延伸,望不到尽头,且一样的造型,分辨不出那个真假,踟蹰稍许,按照陈执事所说,选了一个岔口迈步进入。 魏民证从自由之城消失不久,杀手楼很快得到信息,那群长老也无法再扯皮,他们从陈执事的死,很容易看出魏民证为何消失在自由之城,其去向自然明确,这群长老除了做好应战的准备,别无他法。 说起这群长老扯皮,盖因之前派出的几波精英全部被魏民证玩死,使得杀手楼中各长老名下实力受损,故而这群长老对派谁去开始扯皮。尽管他们知道不管派谁都是送菜而已,只有这些长老亲自出马,才有机会将魏民证斩杀,但这群长老没有一个想主动站出来扛起这次灾祸,这才是最根本原因。 在这群长老扯皮的时候,一间女子闺房中,一名白衣女子黛眉紧锁,拿着手中的信纸,看了一遍又一遍,脸上一片焦急的表情。 “小姐,你别担心,也许事情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旁边一名白衣长裙的少女轻声开导。 “不,蝶儿你不懂,他一定从陈执事口中得到了杀手楼总部所在,必定会前来,之前他因我的缘故没有杀上杀手楼,这次杀手楼主动惹他,他肯定会猜到我被限制了自由,处境不妙,两个原因齐出,依他的个性,必定会杀上杀手楼,到时候又是一场生死大战。”。 第九十六章 重重险阻难相见 “小姐,那我们该怎么办,婆婆看得紧,我们根本无法出去”。蝶儿跺了跺脚,神情焦急起来。 “得想办法引开婆婆,否则以长老们古板的处事方法,他们之间必定会大战一场,杀手楼极有可能会毁在他手中,我不想看到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消失在世间,更不想看到婆婆和他互相残杀。” 在白衣少女焦急之时,魏民证在隧道中走了半个时辰左右,隧道中出现了昏暗光线,随着光线越来越亮,隧道走到了尽头,洞外的光线照射进隧道中,推开洞口虚掩的杂物,进入一个类似杂物间的房中。 扫视一眼房中的杂物,如普通农家的杂物间一样,无其他出奇之处,遂推开房门,走了出去,放眼望去,只见一片宫殿林立,而自己身处其中一座宫殿边沿的小阁楼之中。走出这座阁楼,便可看清这群宫殿身处一个山谷之中。 没过多久,便看见一人远远走来,魏民证赶紧闪身避过,而后开始寻找陈执事口中所说的长老殿所在,寻找的同时,不由地回想起陈执事关于杀手楼的叙说,“真正的杀手楼并非外界所看到的那样,实际上的杀手楼是一个学院式的组织,那些在外的杀手都是学院中毕业的精英,杀手楼的底蕴在于千年前留下的藏书大殿,其总部是一片学院式的宫殿,楼中一切大权全部掌握在长老殿之手,那群老家伙才是杀手楼的根本所在,有他们在就可培养出源源不断的精英,延续杀手楼血脉,但那群腐朽的老家伙,如今只知道闲事扯皮,全无开拓进取之心,求稳死守,灭了也好。大帅只需将那群老家伙击杀,杀手楼自会瓦解。” 想着陈执事的话,转了几个宫殿,找到陈执事口中所说的那座长老殿,避开守卫,闪身进了长老殿,听见一阵说话声,循着声音,找到长老殿的议事大厅。 站在大厅门边,听见里面一位苍老的声音高声叫道,“你们想杀魏民证,扬杀手楼威严,老夫没意见,但从传回来的消息看,魏民证不光武力强横,还极其狡诈,智计了得,暗杀对他没用,派那些年轻人去只是送死,只有我们这些老家伙才能在武力上与之抗衡,你们死神追命一系想要找他报仇立威,打个前阵无可厚非,还有什么好讨论的。” “陈长老此言诧异,魏民证奚落的是整个杀手楼的面子,不是我们死神追命一系的事,你们流光一击也有义不容辞的责任,现在魏民证很可能暗中潜入杀手楼总部,我们还在这浪费时间讨论,理应一起出手将魏民证斩杀,让世人知道杀手楼威严不容抗拒。” 厅外的魏民证听着里面的争论,哭笑不得,遂不再等待,抬步走进大厅,淡淡地说,“各位长老不用争论,我来了。” 突然响起的话声打断了这群长老的扯皮,纷纷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一名背着大刀的黑衣少年映入这群长老眼中。 “魏民证?”一名长老有些迟疑地问了句。 “正是在下,各位可想魏某。”。魏民证调侃中带着嘲讽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 “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各位还等什么,一起出手将其击杀,以震杀手楼威严”,不用说这位长老必定是死神追命一系。 “杀手楼已非昔日的杀手楼,你们这群腐朽的老家伙,是时候到地狱中反省罪过。”魏民证拔出背上的斩天刀,一震刀身,杀向这群长老。 大战随着那一刀开启,按理来说杀手楼的这群长老不得不出手反击,但事实并非如此,盖因魏民证杀向的是死神追命那系的一位长老,故而流光一击这系的长老没有动手,只是站在一边静观。更搞笑的是死神追命那系的动手的也只有三位长老,其他几位长老也是在一边看戏,有点派系中的派系韵味。 不管这群长老如何想,如何算计,借魏民证之手铲除异己也好;还是先静观其变,看看魏民证实力也罢。屋中的交战打得火热,屋内的人也看得有味。 受到那三名长老围攻,交手不到一息时间,魏民证就试探出这三名长老都是炼血境血海天的强者,但也只是普通的血海天,对魏民证来说无甚影响。 刀光,血色刀光中携带着巨大的刀影斩向那三名长老,使得三名长老纷纷后退,围攻之势瞬间瓦解,趁此机会魏民证一刀断崖斩劈向其中一位长老,在那位长老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将其劈成两段,断成两段的尸体跌落在大厅中,那圆睁的双眼,怒视着其他两名长老,仿若在说“你们这些叛徒,为何中枪的是我。”。 静观其变的那群长老,见交手不过几息时间,魏民证已经斩杀了一名长老,心中对魏民证的战力评价又提高了许多,其中一名长老大声喊叫“各位,你们都看到了,魏民证的实力接近血海天大成之境的强者,我们这群人中没人是其对手,如今只有合围,将心中的派系纠纷和算计放下,先应对眼前大敌。否则杀手楼将不复存在。”。 还未等这位长老话音落下,围观人群中的一名长老高声叫道,“有我们流光一击这系在,杀手楼是不会灭亡,等你们死神追命的人死光了,我们流光一击的人自会将魏民证击杀,无需你们担心”。 “哼,大敌当前,你们还在搞派系之争,真是可悲,目光短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死神追命的人死完了,你们流光一击的人就能够躲过去吗?”。 在死神追命和流光一击纷争扯皮之时,大厅中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声音中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震慑着大厅中的这群长老。 “太上大长老”,大厅中的十几名长老纷纷鞠躬行礼,就连战斗中的那两名长老也撤身后退,躬腰行礼。 随着那名老者的到来,大厅中的战斗瞬间停息,魏民证收刀而立,一脸凝重地望着不知从哪里现身的老者。从老者身上感受到一股和忠叔相似的气息——炼血境大成的气息。 那名老者一脸庄重地看着魏民证,稍许之后,原本一脸杀气的神情变得祥和许多,缓缓开口问道,“魏民证?” “正是,”,魏民证冷声回了句,而后一脸戒备地看着老者。 “果然是天纵之资,如此年龄,就有接近炼血境血海天大成的实力,实属罕见。至于你来杀手楼的目的我已得知,但那只会害了你,回去吧,我会将你和杀手楼的恩怨一笔画掉。”。老者话语中透出的信息,出乎魏民证意料之外。 静思稍许,魏民证一震斩天刀,横指那老者,冷冷地说,“你是何人,我为何要听从你的安排。”。 “是老朽失礼了,老朽添为杀手楼太上大长老,叫陈破,是那位因你而死的陈执事的爷爷,他的死是他的道所致,与你并无太大因果,我不怪你。当年的流光和死神两位老祖,建杀手楼其目的是为了培养真正的杀手,而非如今你所看到之情势,在这方天地中,我们本应是一家人,不应该自相残杀,回去吧,孩子。”。 “何来一家人之说,还请前辈明示。无论如何,我此次踏上杀手楼绝不会轻易退去,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前辈如若要阻拦在下,那么只有战。”。 魏民证的坚持让老者很是无奈,遂低声叹息一声,缓缓说道“现在我说了你也不见得信,等你踏入另一个世界之后,你自会知道何为一家人。如若你依旧坚持,老朽只能舍了这身皮囊将你送回去。”。 “既然多说无益,那便战吧,也好见识一下传说中,炼血境血海天大成的强者,是何等强横。”魏民证不再啰嗦,手中的斩天刀震动,一刀断空斩劈向老者。 面对血色刀影,老者神色不变,挥手一掌拍向血色刀影,相持不过刹那,血色刀影溃散,老者收手而立,一脸淡然地看着魏民证。 甫一交手,高下立判,魏民证接近炼血境血海天大成的战力,毕竟只是接近,而不是不相上下,明眼人都能看出魏民证和太上大长老还有不小的差距。 一招之后,魏民证不再出手,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太上长老的对手,刚才那一招,是魏民证全部实力的一招,再打下去也无必要。遂将斩天刀插在地上,冷冷地说,“既然决定以死相阻,那晚辈只能将你斩杀。”。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死无可惧,可重于泰山,可轻于鸿毛,如若老朽的死能唤醒你,那么老朽死得其所。”稍作停顿之后,老者接着说。“倘若将来某一天,你悟了,请不要为老朽的死自责,那是老朽的道,与你无关,换作其他这类人,老朽的做法一样不变,动手吧,将你的绝招使出来。”。 第九十七章 一道天壑两世界 那太上长老一堆不明所以的话,让魏民证心中升起了丝丝不安。但想到快刀的死,想到花裳的处境不妙,心中的那丝不安转眼间被怒火取代,遂怒吼道,“休在这打哑谜,我不想去猜,最后警告让还是不让。”。 “为苍生大道计,老朽不能让。”老者庄重的神情,显示出死阻魏民证的决心。 “哼,啰嗦半天还是如此,死板至极。”说完之后,魏民证伸出右手,缓缓举起。 随着魏民证举起右手,大厅中凝聚起一股沉重的气息,那群退到一边的长老们,神情都变得庄重之极,以他们对魏民证的了解,不难知道这一招绝对威力极大。 那缓缓举起的右手让老者瞳孔剧缩,紧接着老者感受到自身被一股冥冥中的力量束缚,巨大的压力开始挤压内府,拉扯血根,掀起血海巨浪。但老者对此却置身不闻,剧缩的眼睛也变得慈祥,脸上露出微笑,口中轻声念道“命运之力,真的是命运之力,人族有望矣”。 老者的轻声自语是在心中响起,无人能够听见。那群长老见老者口中溢血,却还一脸微笑,遂心中大急,纷纷出手攻向魏民证,此时这群长老心中再无钩心斗角,扯皮操蛋,他们只想救出他们的太上大长老。 十几道血色剑影袭来,魏民证只能收手闪避,顺势抽出地上的斩天刀,一刀横扫,划过那密集的血色剑影,如切豆腐一般,将身前的几道血色剑影斩成两段,只余一片血气浪潮,向四周汹涌扩散。 待血色气浪之后,魏民证退到大厅中间,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那群长老有几人将太上大长老护在中间,其余之人纷纷持剑杀向魏民证,将其围在中间。 “退下,你们在做什么,没听见老夫的话吗。”。那太上长老甩开几名长老的搀扶,而后,厉声对那些围杀魏民证的长老大吼一声。 随着太上大长老的吼叫,那群围杀魏民证的长老一脸愤恨地看了魏民证一眼,不甘心地退到一边,静等太上大长老的决定。 “孩子,别用这招蕴含命运之力的绝招,现在的你还无法掌控此等逆天之法,只会损耗你的寿命,就算你将我们全部击杀,你又能留下多少寿元,最后只余一条残命,你觉得划算吗?听老朽一句劝,回去吧。” 那太上长老的话让魏民证心中升起了浓浓的疑惑,遂出声问道,“命运之力?不是生命之力吗?”。 “是何种力量你以后自知,老朽无法给你明确答案,但你要记住,出了人族范围,切记不要将你身怀这种力量展现在外族面前,否则会有大祸上身,不光害了你自己性命,也会祸及人族,这些你只需记住,现在别问,知道了对你是害。” 老者的话让魏民证和这群长老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好似有一个沉重的包袱落在天地间人们的身上,落在魏民证这类年青人身上。但此时,老者不愿说出,魏民证也没法追问。大厅中陷入了沉默。 沉默少许之后,魏民证出声道,“前辈说的不错,杀手楼上有三大太上长老,中有一群长老殿群老,下有两大王者率领的众精英杀手。我一人之力确实无法覆灭杀手楼,就连击杀你们这些长老,最好的结果也是同归于尽。至于快刀的死,其根本原因乃四国群英大赛,和杀手楼无太大关联,我不是个死板无理之人,现在我只想带走她,其它一切,我可以和杀手楼一笔勾销。”。 “相见不如不见,本应注定一场空,空悲切,徒伤悲,你何必苦求那空泛之事。”。老者的话有些不明所以,但话中之意却是让魏民证回去,并忘掉他想见之人。 “前辈既然不想明说,就不要打哑谜,一句话,让或者不让,我还是那句话,此次踏上杀手楼绝不会轻易退去,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望着魏民证冷峻坚决的神情,老者的眉头皱成一团,眼神有些飘浮。那深陷的眉沟,显示出老者此时内心的痛苦纠结;那有些散光的眼神,映照出老者心中的些许迷茫,难以抉择。痛苦的神情凝成一副凄伤的悲画,让人看的心中伤痛。 几息之后,老者的神情舒展开,脸上呈现出安详的表情,微笑着对魏民证缓缓说道,“为苍生大道计,老朽不能让你们见面;但老朽更不能对你出手,看着你战死在杀手楼中;所以老朽只能以死相阻,以死证道,待老朽死后,该如何随你自决。” 老者说完之后,闷哼一声,萎靡倒地,吐血不止。那艳红的鲜血将大厅的地面浸湿,向四周扩散。 “太上大长老”。那群长老全部跪倒在地痛苦不已,像一群失去父母的孩子,伤心大哭,浓烈的悲伤在这不甚宽广的大厅肆掠蔓延。 “自决心脉,斩断血根”。魏民证一脸的震惊,轻声喃喃自语。那之前冷峻的眼神,此时,有些迷茫,茫然地看着伏地痛哭,如孩子般的那群长老。 “你们不必悲伤,这是老朽自己的道,老朽死后,你们不必阻挡,让他去吧,不经历鲜血悲伤沉淀的道,终归稚嫩。唉,人族大道历沧桑。。。”老者高呼一声,吐出一口精血,血中蕴藏着一丝浓浓的真血,随着这丝真血吐出,老者双手垂下,眼睛却望着天空,仿若要透过大厅的屋顶望到上天的命运轨迹。 “太上大长老”,这喊叫声中透着浓浓的悲伤,这群长老跪挪着,爬向老者,想要摸摸老者,或者是想要挽留什么。 在这群长老的大哭声中,在魏民证的茫然踟蹰中,一代卫道者,人族的斗士,太上大长老——陈破,逝去了。带着深深的遗憾离开了世间,离开了人族。 另一边,在魏民证踏进议事大厅之时,一间女子闺房中,一名白衣女子和一名白衣长裙少女,蹑手蹑脚地从房间向外走去。 “站住,你们想到哪里去。”一个苍老的女声在她们身后响起,将两个想暗中潜逃的女子吓得一跳。 “啊,婆婆你不是……”蝶儿一脸惊讶,不由地喊出声。 不等蝶儿将想说的喊出口,从后面走来的老人出声打断了蝶儿的话,而后淡淡地说,“花裳你的本领都是婆婆教你的,想用迷药迷晕婆婆,这是行不通的。”。 “婆婆既然你知道,为何不让我去见他,现在他极有可能已经杀上杀手楼总部,我不想看到他和长老们死战,不想看到杀手楼毁在他手中,婆婆你让我去吧,我一定会将他劝回去的。”。花裳跪在老人面前苦苦哀求。 “唉,痴儿,你们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终归是要分开的,何必苦求那虚无缥缈的梦,梦醒之时,留给你们双方的是无尽的痛苦,忘了他吧,免得害了他,也害了你自己。”婆婆哀叹一声,说了些花裳不甚明了的哑谜。 “婆婆,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您说我命中会为情字所累,注定孤独一生,从小您就不许我和男人接触,我都听您的,但他不是薄情之人,他会爱我一生,您为什么还阻止我们,不让我们在一起。” 看着眼前痛哭不止的花裳,那精灵般的脸蛋上布满泪珠,那凄凉哀伤的神情,使得老人心中纠痛,想劝慰花裳,但不知该如何下手。 沉默少许之后,老人缓缓说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听完之后,不管你如何抉择,我都不会阻拦你。”。 花裳和蝶儿见老人让步,心中平静许多,但对老人要讲故事,有些迷茫。老人不管眼前的少女如何想,自顾自地开始述说。 “三百年前,玄天山脉中的药王宗,从各个谷地选取弟子,那年柳青云被选入药王宗,入宗之后,柳青云凭借高品质的气根,一路披荆斩棘,不到五年时间,成为药王宗长老。那时,柳青云被称为玄天山脉第一天才,无数怀春少女对其爱慕不已,但在那万紫千红之中,柳青云爱上了一个没有气根的少女,两人相恋之后,不顾门中长老的反对,结为道侣,其后柳青云为了让少女后天生成气根,历经无数磨难,最后还是一场空,不到三十年的时间,少女由昔日的豆蔻年华,变成一个迟暮老妇,而柳青云却还是少年模样。尽管柳青云并不介意外貌,但少女却放不下,心中的郁结日积月累,整日忧伤苦楚,使得两人都悲伤不已...”。老人停下叙说,一脸的哀伤。 “婆婆,那后来怎么样。”蝶儿出声打断了老人的思绪,急于知道结果。 第九十八章 再见花裳 老人从思绪中回过神,又开始叙说,“柳青云怕少女想不开,整天陪着少女,但越是如此,少女越觉得自己拖累了柳青云,心中的郁结越深,终有一天,少女趁柳青云不在的时候,自杀了。那天,柳青云抱着少女的尸体,痴呆了几天之后,将少女埋在他们相识的山脚下,准备好一切之后,柳青云打算去陪少女。”。 “啊,那柳青云死了吗。”蝶儿紧攒着双手,一脸的紧张,花裳也是如此。 “在柳青云自杀之时,药王宗中随时注意他的太上大长老,将他救了,而后将他带到药王宗历代先辈牌位前,对他讲述了一个关于玄天山脉大劫的故事。从故事中柳青云得知,在现今的玄天山脉中身怀气根者极少,每一个都是无比珍贵的战力,为了玄天山脉的道统,为了药王宗的延续,每一个身怀气根者都有自己的责任。柳青云对药王宗的感情很深,最终选择活下去,为药王宗贡献自己的力量。那年,柳青云开始担起药王宗长老责任,转眼两百多年,经历无数波澜,心中始终放不下那个少女,另一方面也厌倦了药王宗的生活,遂放下一切,归隐到玄天山脉中的一个谷地,一边闲云野鹤,一边为药王宗寻找后辈子弟。” “婆婆您说的柳青云难道是神医前辈。”。聪慧的花裳从婆婆的讲述中,猜到了故事的主人公。 “药谷神医柳青云,是婆婆我祖父,至今已经孤苦了将近三百年,没有尽头的孤独,一个人在回忆中生活了三百年,你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苦。”婆婆湿润的眼眶,看着花裳久久不动。 “婆婆,您说这个故事和我的事有什么关系吗,难道……”花裳一脸希冀地望着婆婆,她不敢去想,也不敢去猜婆婆说这个故事的用意。 “去年药谷神医柳青云来信,将你和魏民证的事说了下,让我看着你,别走了他们的老路。魏民证是有气根的人,而你没有气根。你们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你和他是没有好结果的。从道统上说,魏民证还有其责任,太上大长老是不会让你们在一起;从私心上说,你只有短短几十载,他却有漫长的寿元,你们强行在一起,只会让他步柳青云的后尘,你忍心吗。”婆婆扶起地上的花裳,轻声叹息。 “不,我不信,您是骗我的是不是,婆婆您告诉我,您是骗我的,小时候您就说我天资绝世,我怎么会没气根呢,您还说等我到了炼血境大成,就带我去学修士的功法。”。花裳悲痛哭泣,抓着婆婆的手,摇晃着,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痴儿,醒来,那时你还小,听我给你讲了气根和修士的故事,整天问自己有没有气根,婆婆只是一介凡人,修士的故事也是听师傅讲的,看不出来你是否有气根,只好哄你开心”,婆婆大喝一声,将陷入癫狂中的花裳喊醒。 双眼有些迷茫的花裳,茫然地看着婆婆,口中喃喃自语“我不信,您骗我,您骗我……”,继而哭着跑进屋内的闺房中,蝶儿也一脸痛苦地紧随其后。 粉色的女子闺房,花裳伏在床上,抽泣着。脑海中却不断闪现出一个又一个画面。一会是‘自己人老珠黄之时,魏民证还是一个少年模样,是否还一如既往地爱自己’。一会是‘魏民证因自己放弃追寻心中的道,整日郁郁忧伤,渐渐将人老珠黄的自己抛弃’。一会又是‘自己死后,魏民证整日在坟前借酒消愁,悲痛无助’。那一张张止不住的幻想画面,将花裳的脑海塞得满满的。 花裳越是恐惧,越不想去想,那些画面越是不断浮现,逼得花裳喘不过气。恍惚中花裳好似看到了魏民证拿着酒壶,不修边幅,满身的颓废,靠在墓碑前醉生梦死;好似看到了婆婆失望而悲痛的眼神望着自己;好似看到了太上长老怒骂自己自私,不顾道统大义。 随着思绪翻飞,花裳渐渐从抽泣中醒来,开始坚定地面对现实,擦干脸上的泪珠,脸上的神情随着泪珠的消失,变得冷峻了许多。站起身,看了蝶儿一眼,淡淡地说,“蝶儿,我们走吧”。 “小姐,你没事吧,也许事情还有转机,说不定后天也能生成气根呢。”。蝶儿看着花裳的神情很是担心,岁出声安慰。 “走吧,蝶儿不用担心,我已做好了决定”。花裳的语气还是那样淡漠,但心中却哀叹一声,“气根乃天地生成,无法更改,后天生成,谈何容易。”。 蝶儿见花裳似乎没什么大碍,遂放下心,跟着花裳向门外走去。到了院落中的凉亭处,花裳站在婆婆面前,沉默少许,淡淡地说,“婆婆,我决定好了,我去和他做个了断。”。 “唉,冤孽”。婆婆轻叹一声,而后,带着花裳和蝶儿离开这座院落,向长老大殿走去,留下一路的沉寂哀伤。 此时的长老大殿,魏民证正在逼迫太上大长老让开道路,当婆婆带着花裳到达长老大殿的议事厅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群围着太上大长老痛哭的长老们,不远处一名黑衣少年站在那里发呆。 望着坐在那里没了气息的太上大长老,婆婆悲呼一声,“师兄”,而后扑到老者身旁,抓起老者垂下的手,一脸的悲伤。 后面走进大厅的花裳和蝶儿,望着没有气息的老者,也是悲呼一声“太上大长老爷爷”。紧随婆婆身后,跪在老者面前哭喊着。 婆婆的突然出现将大厅中痛哭的长老们惊醒,他们抬头望着跪在那里悲哭的婆婆,纷纷恭敬地喊道“太上二长老”。 哭了稍许,婆婆渐渐从悲痛中转醒,转头对身边的一名长老问道,“太上大长老怎么死的,发生了什么事?”。 那名长老看着婆婆满是杀气的眼睛,急忙将大厅内发生的一切,细细地说了遍,随着这名长老的叙说,婆婆和花裳明白了前因后果。 站起身后,婆婆望着不远处有些茫然的少年,身上的杀气上下蔓延,凝如实质的杀气直指黑衣少年,一双充满怒视仇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黑衣少年,将陷入些许困惑中的少年惊醒,黑衣少年一脸冷峻地望着婆婆。 “婆婆”,花裳从后面拉扯了下婆婆的衣袖,轻声叫喊了声。随着花裳的这声叫喊,婆婆身上的杀气如潮水般退去,但依旧冷若冰霜,寒声对黑衣少年说,“魏民证,太上大长老因你而死,我不会在乎什么大道,我只是一个自私的女人,将你斩杀那是我的本意,但我不想看到师兄失望的眼神,你走吧,你和花裳是不可能在一起。” 婆婆的话让魏民证心中一片冰冷,但魏民证并没有说什么,他的视线穿过婆婆身边,望着花裳,想要从花裳那里得到答案。 “你走吧,离开杀手楼,忘了我,我们是不可能的,你有你的路要走,我有我的世界无法迈出,我们注定有缘无分,大家好聚好散吧。”。花裳一副毫不在意的淡漠神情,深深地刺痛了魏民证的心,那充满悲伤的眼睛望着花裳久久不动。 许久之后,魏民证嘶哑的声音缓缓说道,“这是你的决定,还是他们逼你的,你是怎样的女子,我知道,没有原因,你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只要你告诉我,这不是你的本意,我定会将你抢出去。”。 看着魏民证那悲伤的眼神,花裳心中纠痛,在心中叹息一声,“不是我的本意又如何,我们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注定没有好结果。” 魏民证见花裳只是满眼的泪珠,低声抽泣不语,遂走过去,抓着花裳的肩膀,嘶哑的声音说道,“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我们是知己,我们是相爱的。”。 那双注满泪水的大眼睛,漂浮闪躲,不敢直视魏民证的眼睛,尽管花裳在心里喊着,“民证我爱你,胜过一切,但越是爱你,越不能和你在一起,那样会害了你,也让太上大长老的死没有意义。”。但这些话花裳不敢说出口,只能深深地藏在心里。 “告诉我,说话啊”。魏民证一声大吼,将陷入思绪中的花裳惊醒。 花裳抬头望着魏民证的眼睛,咬紧嘴唇,终于下定决心。遂收起眼中的泪珠,冷冷地说,“你走吧,我根本没有爱过你,当初接触你,只是为了暗花赏金和杀手楼的威严。”。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而不是直接取了我人头”。 “那时的我对你心生敬仰,不想趁你之危,所以救了你,决定正面比武,打败你,再将你击杀,可惜我不是你的对手。”花裳的解说合情合理,让魏民证心中的坚定开始动摇。 两双目光对视,魏民证看着眼前神情冷漠的花裳,心中撕痛。嘶哑的声音不甘心地问道,“那你为何将身体给我,分别之时还送我古琴”。 第九十九章 如歌如幻一场梦 “当时我以为自己爱上了你,现在才知道那只是一种敬仰的情愫,与爱没有丝毫关联。送你古琴只是将你当做琴中知己,好朋友罢了。”一如既往的淡漠语气,将魏民证心中的希冀彻底摧毁。 “我不信,蝶儿告诉我,你心中有我,难道蝶儿也会无缘无故撒谎吗。”魏民证变得冷静了许多,稍作思索找出了花裳话中的漏洞。 “那时是那时,现在是现在,那时我也以为自己爱上了你,但现在我有自己喜欢的人,并且已经有了他的孩子。”。花裳脸上挂上了母爱般的微笑,轻抚自己的小腹。 此招一出,如一棒重击,将魏民证敲得直往后退,一脸的不可置信。花裳见此情形,知道魏民证心中的坚守开始崩溃,遂加紧攻势,越发冷漠的语气说道,“你走吧,不要来打扰我们一家三口,看在昔日我救你的份上,离开杀手楼。”。 世间女子在说谎话的时候最纯真,最理智,那时的她们知道如何让男人相信她们的谎言,越美的女子越是如此。花裳最后一句绝情的话,如骆驼背上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摧毁了魏民证心中的防线,使得魏民证相信了她的话。实际上以魏民证的智计是极易发现这漏洞百出的谎言,但奈何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深陷其中的魏民证分辨不出花裳的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 望着眼前一脸冷漠的女子,魏民证心如死灰,双眼没了焦距,许久之后,那双迷失的眼睛恢复了坚定,冷峻的眼神扫视了一眼大厅,最后停留在花裳身上,嘶哑的声音响起,“世间果然没有真爱,女人除了被征服,其他一切都是空谈,枉我还天真幼稚地梦想着互敬互爱的人间真爱,真是可笑,可悲,可叹。哈哈……”。 随着凄凉悲沧的大笑声远去,魏民证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大厅门外。消失在长老大殿之中,消失在杀手楼的这方时空。 望着魏民证消失的背影,花裳那坚强维持的冷漠瞬间崩溃,扑到婆婆怀里痛哭不已,婆婆拍着花裳的背,安慰道,“他已经走了,你做得很对,你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强在一起,终究没有好结果。” “婆婆,可是我的心好痛,好痛...”花裳哭泣的声音中透着无限的悲痛,让这方时空也开始悲伤。 “唉,痴儿,慢慢学会忘了他,让时间冲刷一切,随着岁月的流逝,你会忘记那,年少的一切,会变得平淡看待一切。” 婆婆低声的劝慰,没有丝毫作用,亦或者是花裳不想忘记那些点滴,哭的昏迷在婆婆怀中,婆婆轻叹一声,抱起花裳向来时的那间闺房走去。 出了大厅,跟在婆婆身后的蝶儿发现长老大殿的门口,放着一把古琴,是那把小姐时常弹的古琴,是小姐送给他的那把古琴。蝶儿轻叹一声,默默地抱起古琴,放在心口,加快步伐向那间闺房走去。 粉色的女子闺房,还是那间闺房,和几天前相比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但却有些物是人心灭的感伤,房间的桌前放着一把古琴,古琴的旁边坐着一位白衣女子,女子身上洋溢着浓浓的忧伤,使得这间小屋中浓浓的伤绪四处蔓延,飘荡。 “小姐,这首《漫路》,你已经完成了吗,比那个时候长了许多哦。”蝶儿在白衣女子身旁兴奋地喊着,想让白衣少女高兴起来。 “只是告一段落,漫漫人生漫漫路,无始无终无归路。逝去的不再,悲伤却依旧。”白衣女子轻声叹息一句之后,双手抚琴,弹起了这首《漫路》。 随着琴音响起,女子的闺房中开始升起人间百绪。那天籁般的琴音向空中飘散,蔓延。一直飘啊飘,仿佛飘到了一名骑着黑马行走在燕国官道上的少年耳中。 少年身上的黑衣有些凌乱,头发有些蓬松,歪歪斜斜地骑在马上,手中拿着一个酒壶,不停地往口中倒着烈酒。黑色的马儿好似知道主人的心情不好,轻声地迈着啼儿,缓缓地向远方走去,渐远渐行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老长... 苍茫天地无前路,情伤断肠谪人间。漫路茫茫不知归,放马随性尽天涯。那长长的官道,看不到尽头,此时的少年醉倒在马背上,随着马儿随性踏郊,嘀嘀哒哒时急时缓的蹄儿声在空旷的原野回荡。 不知什么时候,马儿迈步走进一座小城之中,也许是马儿通灵,也许是老马识途,黑马扶着昏睡的少年径直走向城中的一座酒楼,对周围奇异的目光视而不见,到了酒楼门口,黑马扬起蹄儿高声嘶鸣一声,好似在喊酒楼中的知客,出来迎客啦。 黑马的嘶鸣声引起了酒楼中知客的注意,那知客跑过来一看,只见黑马扶着昏睡的少年前来投宿,不由地暗赞一声:“好神骏的马儿。”。 知客招来小二将少年扶进酒楼客房歇息,而后知客自己带着马儿去了马厩,给马儿喂了些上好草料。 晨曦绕过窗帘,轻抚床上少年坚毅的脸庞,柔和如母亲的手,将少年眼眶中的泪珠缓缓收进去。使睡梦中少年紧锁的眉头,轻轻舒展,渐渐温和宁静。 “唔”。少年翻了个身,发出朦胧之声,继而缓缓睁开眼睛,眨巴了几下,适应了晨曦的轻抚。那睁开的双眼扫视了房间一圈,而后自语“看来我在一间酒楼之中,之前我好像喝醉了,那是谁将我送进来的呢。”。 在少年思绪之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接着传来小二的声音,“客官,可睡醒了,该下来用早餐了。”。 小二的叫声将思绪中的少年惊醒,少年出声回道,“醒了,小二哥去忙吧,稍等一下,我就下来。”。 整理完好之后,少年出了房间,下了楼梯,来到大厅。坐下,稍等了会,开始享用小二端上来的早点。 不知是饿了,还是心情舒畅,少年吃的很香。不多时,吃完早点准备起身回房,这时,酒楼的知客走了过来,远远地对着少年挥手。 知客坐到少年对面,笑着说,“公子昨晚睡得可好”。 “安好,难道是兄台将在下送进酒楼歇息”。 “非也,鄙人添为这座酒楼知客,呵呵……公子可有匹好马啊。真让人艳羡。”。那知客笑着说了句少年不甚明了的话。 知客见少年有些不明白,遂将昨晚黑马扶少年投宿之事细说一番,使少年明白了缘由,对此,少年微微一笑,表示明了。稍许之后,少年轻声叹道“黑马跟了我三年,如今年岁已大,离大限不远。唉!”。 “公子不必伤怀,生老病死乃万物定理,凡人无法逆天而为,看开些,想想天空的高邃,大地的厚重,你会发觉这座小城中趣味很多。” 也许是知客的随性豁达感染了少年,少年轻声一笑,继而出声问道,“哦,这好像是座边荒小城,人口不过十多万,兄台口中的乐趣何在。”。 “哈哈...说起这小城的故事,那是几天几夜都说不尽,我就跟兄弟说说这小城最出名之地——御蝶坊。”知客笑声中透着一股别样的意味。 “御蝶坊,什么地方,难道是……”。 “兄弟猜得不错,正是烟花之地,最近来了一位花魁,今晚举行夺魁大会,谁要能夺得首名,就能成为花魁的第一个男人。”。 “哦,那如何夺魁。”。少年好似来了兴趣,笑着问了句。 “烟花之地,女子身不由己,老鸨各种手段尽出,无非是为了赚钱,最终依旧是价高者得,还能有什么新意。”知客憋了瘪嘴,对御蝶坊老鸨的那套似乎极其反感。 “兄弟今晚无事可以去玩玩。”。知客见少年只是微笑,没有说话,遂接着说了句,向少年发出了邀请。 少年沉思少许,微笑着回道“也好,那到了晚上兄台来叫我就好。”。 少年与知客互别之后,回房间整理了下物品,而后盘膝开始修炼。 第一百章 百合仙子俏花魁 寂静的房间中,少年修炼许久之后,发现始终沉浸不下心神,遂停下修炼,拿过靠在床边的大刀,轻轻抚摸刀身,好似只有这样才能让烦躁的心沉定下来。 “斩天,师傅走了,忠叔也走了,这茫茫世间只有你始终陪伴在我身旁,以后的路途,只有我们并肩而行。”。少年轻抚刀身,自语中陷入回忆的海洋。 时间在少年的回忆中慢慢流逝,转眼间,天已黑。门外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将深陷回忆之海的少年拉出。 少年抬头望了门口一眼,淡淡地喊了句,“进来”。 “吱呀”一声,一中年男子推门而入,一进门,中年男子微笑着说,“兄弟,准备好没,夺魁大赛还有一刻钟时间就要开始了。”。 “哦,好了,走吧。”。少年回了句,而后将大刀放在床边,随中年男子出了房间,向小城中的御蝶坊走去。 小城的夜景独有一番风韵,不似大城中的满城灯火通明,将整个城市中映照的如白昼一样,显得极为浮躁;也不似边陲小镇,一到晚上到处漆黑一片,让人没来由的心中彷徨,不敢出门闲逛;而眼前的小城,灯火不多,却将小小的城市映照入一片朦胧之中,如轻掩遮纱的少女,矜持中带着些许害羞,害羞中带着淡淡的期盼。那淡淡的火光,热闹中不失幽静,幽静中却无幽深,让人心中甚感亲切,不免想与之亲近。 通往御蝶坊的路上,知客笑着给少年讲着城中趣闻,介绍着小城中的点滴,初初的一听,有种小城故事多的韵味。在知客和少年的谈笑间,不知觉来到御蝶坊大门之处。 “兄弟到了,这就是御蝶坊。”随着知客的话声,一座灯火通明的精致小楼映入少年眼帘,小楼的正门处有许多人急匆匆地往里赶。 走进小楼,各种嘈杂喧闹的声音钻入耳中,少年轻皱眉头,随知客身后,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静静地观看喧闹的小楼。 不多时,一位浓妆重彩的中年美妇走入人们眼中,站在那临时搭建的小台上,对台下围观的人们频抛媚眼,娇笑嫣然。等人群安静之后,那美妇娇笑着高声说,“感谢各位前来参加夺魁大赛,御蝶坊的头牌花魁,珠儿姑娘,入楼三年一直是卖艺不卖身,如今也到了出阁的年岁,老妇人我想给她找个好婆家,所以办了这个夺魁大赛。”。美妇擦了擦眼角的泪珠,不知是说到情伤之处,还是逢场作戏。 待美妇酝酿了会感情,同时也激起了围观人群的欲望。美妇媚笑一声,娇声道,“有请花魁珠儿上场。”。 在美妇的叫声中,一位白衣长裙,齐膝长发,精致的瓜子脸,婀娜的身姿,怀抱一把古琴的少女飘然映入人们眼中,少女福了福腰身,施施然地向众人行了一礼,而后坐在小台上的一张桌旁,开始弹起古琴。 优雅婉转的琴声中带着深深的忧伤,传入台下角落处的少年耳中,使少年想起了那首《漫路》,少年的脸上不自觉地浮起了一丝伤愁。 少年身边的知客低声道,“兄弟怎么样,这花魁的琴技很厉害吧。” “嗯,琴技确实不错,只有些微的瑕疵。”。少年淡淡的语气,如前辈高人般的评价,让知客和附近的几人一愣,继而有些惊讶地望着少年。 “莫非兄弟是琴道高人”。知客的声音中透着一丝不信,盖因知客身为铸体境大圆满的高手,在这座小城中可是数一数二的强者,却折在少年的那把大刀上,那次知客费了极大的劲才将少年和大刀扶进房间,吃足了苦头,故而在知客心中少年是个武学上的天才,炼血境的强者,对琴技绝不可能有多深的研究。 对知客的惊讶,少年淡淡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知客也不好再追问,遂转头细听御蝶坊花魁琴音。 待一曲罢了,珠儿起身向听众福了福腰,而后转身上了阁楼。等珠儿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那中年美妇又走进众人视线之中,娇笑着叫道,“各位大爷,刚才小女珠儿的琴技还堪入耳吧。” “好极了,好听啊”,这是江湖侠客的豪爽大叫。“此曲只有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这是文人骚客在卖弄风雅。还有就是跟着起哄的闲人。 台下热烈的反响在美妇的意料之中,望着兴致高昂的人群,美妇娇笑几声,接着说,“既然大爷们都喜爱小女,但小女只有一个,所以只能从各位大爷中找出一个如意郎君,做御蝶坊的姑爷。”。 不等美妇话音落下,台下就有人大喊道,“老鸨怎么选,赶快放出话来,大爷们等不及了。”。 随着这声喊叫声,台下许多人纷纷出声应和,美妇遂娇声大笑道,“好好好...这就公布选姑爷的方式,阿福将布告垂下来。”。 在美妇的叫声中,一块红色的条幅从阁楼上垂下,众人纷纷抬头仰望,只见布告上写着“花魁大赛规则:此次花魁大赛各自竞价,价高者得。”。这短短的十多字要说的只有一个,谁的钱多,谁就是这次夺魁胜者。将金钱的魅力赤裸裸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那条幅使得台下有人欢喜有人愁,然而角落的少年,对眼前的一切提不起丝毫兴致,如局外人一般,淡淡地看着众人的百态。 稍许之后,美妇见台下众人议论的差不多,遂娇笑着喊道,“现在有请我们的花魁——珠儿姑娘。”。 美妇声音落下之后,一位身穿红色喜服,头戴红色盖头,长发齐膝的少女,在两位侍女的搀扶下,婀娜飘然地映入众人眼帘。 待少女走到美妇身边,美妇牵着少女的人,娇笑着喊道,“各位大爷,你们看,小女都穿上了嫁衣,你们还等什么,现在开始竞价,起始价一千两。”。 随着美妇的话音落下,台下开始蜂拥竞价,但都是几十两的加价,没有出现太大的起伏波动。 台下的偏角处,知客见少年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遂出声问道,“兄弟,怎么对那花魁没有兴趣,难道那花魁不入兄弟眼中。”。 “如此美人,没有男人不喜爱,竞价也低得可怜,可惜了。”少年的一声轻叹,告诉知客自己不想参入竞拍。 “既然兄弟觉得可惜,何不拍下好好疼爱。”,知客微笑着随意问了句。 对知客的问话,少年摇了摇头,没有回答。知客摸了摸鼻子,对少年的淡然一脸无语,遂不再说话,细细观看竞拍。 台下的一位商贾大叫道,“我出两千两,谁有我多,哈哈……”。 商贾的竞拍使得台下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几息之后,一个豪气的声音大喊道,“我出三千两,珠儿姑娘在下要定了。”。 众人望着那站起身的武者,一脸的疯狂,好像随时准备和人拼命一般,皆不敢出声竞价。大概是没人带头的缘故,亦或者是有些人不屑去竞价。不管何种缘由,御蝶坊中的众人陷入沉默,那美妇对此也无办法,只能暗自焦急。 “哼,一个小商人一个土包子也该在此竞价,本少爷出价五千两,谁敢抢本少爷的美人,本少爷要他好看。”。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个极其嚣张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打破了御蝶坊中短暂的沉寂,使得众人纷纷向门口望去。 一个油头粉面的少年在众多护卫的保护中,扬着头走进御蝶坊,而后扫视一眼众人,扯着趾高气扬的语气,叫喊道,“珠儿姑娘是本少爷的,各位回去洗洗睡吧,不要在此浪费时间。”。 台上的美妇看着突然出现的粉面少年,脸色一喜,娇声喊道,“哎呦喂,原来是小城主驾到,小妇人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您盼来了。” 从那美妇恭维的语气中,显而易见这粉面少年在这小城中极为有背景,美妇不用担心粉面少年给的钱少,也能将珠儿的初夜卖个好价钱,还不用得罪其他厉害角色,正是这一举两得之法,使得美妇喜笑颜开。 第一百零一章 世间绝色妙珠儿 粉面少年的出现让角落中的少年眉头皱了皱,一旁的知客见此,出声给少年解说,“这粉面少年是此城城主的儿子,嚣张跋扈惯了,我还奇怪他怎么没来,看来是暂时耽搁了。”。 知客见少年在认真听,遂接着说,“此城的城主和我一样,是铸体境大圆满的高手,并且只有一个儿子,所以宠得厉害,惯成了如此性格。” 少年静静地听着知客讲述这突然出现的粉面纨绔的背景,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只是紧皱的眉头舒展开,好似想通了什么事情。 等知客介绍完那纨绔的背景,少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一如既往地斜靠在椅背上,淡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知客见少年的神情淡漠了许多,知道自己操之过急,遂微微一笑,改变话题,“我与兄弟一见如故,没什么好东西送给兄弟做见面礼,就把这花魁拍下来,送给兄弟吧。”。知客说完之后,不等少年回应,高声喊道,“我出一万两。”。 知客的喊叫声无疑是抛入湖面的一块巨石,将镜面般的湖面砸得四分五裂,将御蝶坊中的寂静摧毁。对着突如其来的竞价声,美妇又喜又急,双方都不敢得罪,遂可怜巴巴地望着粉面少年和知客,其目的不言而喻。 美妇心中的小算盘逃不出知客的眼睛,但知客现在的目标是粉面少年,故而对美妇视而不见,但那粉面少年却嚣张惯了,很享受美妇的渴求。遂冲着知客大叫道,“我倒是谁敢坏本少爷的好事,原来是香满楼的老板啊,怎么今个儿胆子大了,不想在城中做生意了,不想混了,啊。”。 在粉面少年心中他老爹是一城之主,在这座城中他就是老大,想干啥就干啥,其他任何人都得按照他的意愿来,做生意的更应如此,否则就别想安心做下去,故而粉面少年对知客的竞价极为恼火。 粉面少年的大叫,知客完全不放在心上,淡淡的语气嘲讽道,“花魁竞拍,价高者得,如果小城主没钱的话,就回去从你老爹的小金库拿点出来,相信只要那么一点点油膏,就可以将在下压下去。” 知客的强势超出了粉面少年的意料之外,使粉面少年恼羞成怒,厉声喊道,“老家伙,敢坏本少爷的好事,小的们给我打。”。 这些官二代,纨绔少爷们,一般都是仗势欺人,倘若别人不惧他的恐吓,他们就立即动手伤人,将那些他们眼中的贱民打得服服帖帖。然则总有些热血依旧,亦或者心怀正气的人群将他们不当回事,那知客好似就是其中之一。 面对冲上来的狗腿子们,知客大笑一声,对身边的少年说,“兄弟静坐看戏即可,看我收拾这些助纣为虐的狗腿子。”。 斜靠椅背的少年淡然地看着知客冲入狗群,几息时间之后,那群狗腿子被打得缺胳膊断腿,躺在地上惨嚎。那粉面少年看着威猛的知客,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恐惧地大叫着,“别过来,别过来,我爹是城主,你敢打我,我爹定会封你家的商铺。”。 知客一把提起粉面少年的衣襟,大声吼道,“滚回去告诉你老爹,老子早就受够了他那套官僚作风,搜刮民脂民膏不算,还强抢民女,他以为这座城市是他家的吗,整天只知奉承上官,全然不管人民死活,老子早就想杀之后快。”。 知客的怒吼声,激起了御蝶坊中人们的共鸣,那些闲散的侠客纷纷出声叫好,那些读书士子击掌称赞,就连那美妇也是一脸敬佩地望着知客。 在众人的叫好声中,那粉面少年在他那群奴才的搀扶下,狼狈地离开了御蝶坊。此时,知客向众人拱拱手,高声喊道,“珠儿姑娘的争夺,在下以一万两的价格竞拍,如果没有高过这个价格,那么蛛儿姑娘就是在下这位兄弟的。”。 众人随着知客的视线望去,只见一位黑衣少年斜靠在椅背上,一脸淡然地看着阁楼中的一切,好似这些事和他没有丝毫关系。 台上的美妇见花魁已经无人竞价,且比预料之中还高的价格拍了出去,喜得心花怒放,急忙大声叫道,“姑娘们还不快扶新姑爷回房。”。 随着美妇的话音落下,两名侍女挪着莲步走到少年面前,盈盈一礼,而后娇声道,“姑爷该回房歇息啦。”。 对两名侍女的请求声,少年恍若未闻,只是转动了下眼睛,看了看台上的珠儿,而后站起身,对身旁的知客淡淡地说,“闲着也无事,将真实的资料给我,我会考虑是否帮你。”。 少年的话让知客心中一惊,而后大喜,想说些什么,但却发现少年在两名侍女的搀扶下,上了楼,只留下一个背影,知客只好将想说的话收了回来,目送少年上楼,待少年的背影消失不见,知客才转身离开御蝶坊,回家整理资料。 御蝶坊,阁楼上,喜字花房。 一名少女静静地坐在床边,等待着什么。一名黑衣少年坐在房中的桌边,端起桌上的酒杯,喝着酒。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房间中静悄悄的。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见时间已晚,遂出声叫道,“相公,时间已晚,该歇息了。” 少女风铃般的声音传入少年耳中,将喝着闷酒沉思的少年惊醒,少年回头看着身穿红色喜服,头盖红色喜布的少女,神情有些飘忽,少年这时才想起自己刚才竟然成婚了,在迷糊中完成了人生的一件大事。 走到少女身前,少年掀开红盖头,瞬间,一张精致的脸蛋映入少年眼中,少女大约十六七岁,两颊还有淡淡的婴儿肥,以及迷人的小酒窝,是那种可爱中透着灵气的姑娘。看着眼前纯真中伴着浓浓忧伤的少女,少年将要说出口的话憋了回去。少女抬头望着站在身前的少年,脸上飞起两朵红霞。 两人互看少许,少女强忍着心中的羞涩,站起身,开始给少年宽衣。少女的动作让少年心中一紧,不自觉地抓住少女的手,阻止少女的动作。少女一脸不解地望着少年,渐渐地眼中噙满了泪水。 看着少女的哭泣,少年知道少女心中想什么,但少年无法安慰少女。此时,少年心中掀起了激烈的思想斗争。 一个声音在少年心中说道,“魏民证,你装什么,如今的你还相信世上有真爱吗,脑白,女人就是用来征服的,管他什么爱不爱,只要她对你好就行,别去想那些虚无的爱,珠儿这姑娘不错,不能错过。”。 又一个声音叫道,“魏民证,你要坚持住,相信总有一天会遇到你的真爱,别草草成婚,否则你以后会后悔的,这世上总有一个真爱你的人。”。 两个声音激烈交锋,各有各的道理。许久之后,最终理智战胜了感性,如今少年心中已经彻底不相信真爱可以存在,那就找个对自己好的吧。 在少年思想斗争结束时,少女带着悲戚的声音传来,“我知道,你嫌弃我,嫌我是风尘女子,嫌我脏...”。 “没有,你依旧是纯阴之身,我不会嫌弃你,刚才在想该怎样带你走。”。少年微笑着对少女撒了个善意的谎言,聪慧的少女知道少年在骗自己,但少女却装作不知,展颜一笑,露出几颗皓齿。 少年紧握少女的手缓缓松开,少女一件一件为少年宽衣,而后脱下自己的衣服,不多时,两人盖上被子,房间中的红烛摇曳着,好像在为两人高兴。 清晨的一束阳光透过窗帘,映照在房中的床上,将床上的一对新人扰醒。少年眨了眨眼,悠然醒来,少女也随之醒了。 少年起身整理一番之后,准备出门,少女抱着被子在身后焦急地喊道,“相公,你要丢下妾身吗。”。 “珠儿,我出去处理一下事情,你身子不方便,歇息着。”。少年回头对少女微微一笑,轻声说了句,好让少女安心。 “珠儿想和相公一起。”。少女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坚定地望着少年。 少年看着少女坚定的眼神,眉头皱了皱,而后转身坐到床边,抓着少女的肩膀,沉声问道,“告诉我,你在怕什么,任何事,我都会为你做主。” 第一百零二章 宿命轮回终难避 少年坚定的话语让少女心中暖暖的,少女好像找到了依靠,渐渐地眼眶湿润,继而扑倒在少年怀中大哭不已。 哭了许久,少女才从少年怀中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少年的眼睛,抽泣着说,“相公珠儿如今只有你一个亲人,珠儿怕你不要珠儿。”。 少年无奈地笑了笑,刮了少女的鼻子一下,轻声地说,“小傻瓜,相公怎么会不要你,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不管走到哪里,我都会带着你。”。 “可是妈妈说竞拍的只是初夜钱,我怕妈妈不让你带我走。”。少女抓着少年的衣襟,一脸的紧张。 “放心,老鸨不敢拦”。少年拍着少女的后背,安抚少女紧张的心境。 在少年的安抚中,少女放松不少,紧张的心境随着平静。待少女收起了脸上的泪珠,少年出声问道,“珠儿,你是怎么进入御蝶坊的。”。 少年的问话让珠儿陷入了沉默,稍许之后,珠儿才从回忆中醒来,望着少年关爱的眼睛,缓缓地说,“相公,珠儿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家境也很宽裕。一切都是从珠儿五岁那年,开始变坏……”。 随着珠儿的叙说,珠儿的身世缓缓地展现在少年面前。大燕国与大黄国相接壤处的一座边境小城,城中有一家幸福的三口之家,家境宽裕,女儿如掌上明珠受尽宠爱。但在女孩五岁那年,一切都变了。 那年,女孩的父亲不知何种原因,染上了江湖大侠的梦,一心想在江湖上闯出名气,不顾家中娇妻的劝阻,单人持刀,一头扎进江湖这团漩涡之中,从此之后没了音讯,女孩的娘亲也不知丈夫是死是活,整日焦虑忧伤。 世上无一帆风顺的帆,也无孤独而行的祸。在女孩的父亲音讯全无的几个月之后,那座边界小城随着大黄国与大燕国的小摩擦,滚入战乱的漩涡之中。女孩的娘亲在城破之时,将女孩藏进地窖,自己却因来不及躲藏被爆兵抓走。 自此之后,女孩与娘亲再无相见,一个人孤孤单单地漂泊在世。女孩忍着饥饿寒冷独自行走在世间,直到有一天,女孩被人贩子抓走,卖到一家青楼之中。在青楼里学习乐曲,过了段安定的日子。 有时候,上天总喜欢玩弄世人,当你想爬起来时,上天总会设个槛将你绊倒。后来那座青楼因经营不善,倒闭了。女孩也被卖给了其他青楼,就这样辗转反复,女孩最终流落到这座边荒小城,成为御蝶坊的曲乐手。 从八岁开始,女孩显现出在古琴上的天赋,遂被琴师看重,在琴技上进行精心培养,在女孩十三岁时,一方面因琴技高超,另一方面因出落的水晶靓丽,被老鸨相中,经过精心包装之后,老鸨将女孩当作花魁,展现在世人面前,开始了女孩卖艺不卖身的风尘日子,一弹三年多,直到如今。 世上再好的东西吃多了也会腻,珠儿的琴技虽然出众,但这座小城中的人们听多了也就没有新鲜感,所以前来听琴的人越来越少,老鸨见珠儿卖艺不卖身这招已无法再为自己捞钱,遂开始强迫珠儿出阁。 御蝶坊中花魁的争夺只是初夜的争夺,想要带走花魁必须出一大笔钱为花魁赎身,珠儿害怕的是魏民证只是玩玩,不为自己赎身,那样的话珠儿将会成为接客的妓女,一生将会凄惨无比。 听完了珠儿的身世,魏民证将珠儿紧紧地拥在怀里,轻声道,“别怕,以后有我在,一切我都会为你挡着。”。 珠儿的身体不再颤抖,安静地趴在魏民证怀里,心里充满了幸福。但此时,魏民证心里却不自主地浮起了一件往事。“想起了那座小茶楼,那个茶馆老板,那些茶馆老板临死前的遗言,想起自己对茶馆老板的承诺。”。 想到这些,魏民证几乎可以肯定,那个茶馆老板就是珠儿的父亲,而现在珠儿却是自己的妻子。此时此刻魏民证心中充满了纠结,他不知道上天为何要这样玩弄自己,亦不知道是否该对珠儿说出事实。 沉思许久之后,魏民证捧着珠儿的脸蛋,轻声说,“珠儿,你还记得你父亲的长相吗”。 “嗯,记得,我父亲他长着长形脸……”,随着珠儿的描述,魏民证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摧毁,此时,魏民证可以百分百肯定自己就是珠儿的杀父仇人。 “珠儿,我告诉你一个事情,听完后该如何抉择,随你自己。”。魏民证盯着珠儿的眼睛一脸严肃的表情,无疑是要将事情的始末告诉珠儿。 珠儿看着魏民证严肃的表情,心里有些惶恐,有些颤抖的声音轻声问道,“相公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调整了一下情绪,魏民证如讲故事般,开始讲述事情的始末。随着时间的流逝,珠儿的脸色变幻不停,直到故事讲完后,珠儿的脸色有些发白,望着魏民证的眼睛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渐渐的珠儿眼中却泛起了迷茫的眼神。 看着双眼有些迷茫的珠儿,魏民证别无他法,遂将珠儿平放在床上,而后站起身,轻声地说,“如果我想隐瞒,你一生都不会知道,但我不屑那样去做,不管你如何抉择,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 魏民证决定让珠儿一个人静静,遂转身离开房间,留给珠儿一个空间,让珠儿自己好好想想。 打开房门,魏民证发现老鸨站在门口,好似站了许久的样子,扫视了老鸨一眼,淡淡地说,“他让你来找我。”。 老鸨望着那淡然的目光,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发寒,遂急忙回道,“是城主大人想找您,姑爷,您可要小心,城主大人是城中的第一高手,又手握重权,为人还极其阴险狡诈,姑爷您可不要大意。”。 “香满楼的老板为何没来,被城主抢先了吗?”。 老鸨脸上闪现出惊讶的神情,显然魏民证的一语点破了事情缘由。看着老鸨惊慌失措的表情,魏民证淡淡地说,“你还算有些良心,要不然你现在已经是具死尸,好了,带路吧,总有些自以为是的渣子,需要我去清理。”。 随着魏民证淡淡的话语音落下,房间外的走廊,一片寂静,老鸨看着那淡然随风的眼神,心中不由得寒意激涌,身体颤抖,心跳好似停止了一般,脸上冷汗直流。颤抖的声音急促地说,“是,姑爷,请随小妇人来。”。 寂静的走廊上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中年美妇在前面疾步前行,不多时,美妇来到一间房门口,轻轻地敲了几下房门,而后将门推开,对着房间里的人弓腰喊了声“城主大人,他来了。”。 “退下吧,本座已经知晓。”,房间里面的中年男子挥了挥手,示意那美妇退下。美妇侧身退出,站在门口,等待魏民证进房。 在美妇注视之中,魏民证背负着双手,一脸淡然地抬步走进房间。等魏民证进了房间,美妇立即将门带上,而后站在门边,等待着结果,亦或者是等待那个胜者出现。 房间不大,四壁挂着字画,是间接客室,房间的正中放着一张摆满酒水的桌子,桌边坐着一名中年男子,此时,中年男子死死地盯着魏民证,想看出魏民证的武力深浅,但注定是无用功,不管中年男子如何瞪眼,感觉到的始终只是一片深邃的海渊。 对中年男子的反应,魏民证丝毫不放在心上,淡然地坐在桌边,开口问道,“香满楼的老板被你抓了?”。 看着魏民证全然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中年男子心中怒气冲天,对魏民证的提问本不想回答,但魏民证身上那浓重的威压让中年男子不敢丝毫大意,甚至中年男子有种异样的感觉,那就是回答不能让魏民证满意,立即就会遭到雷霆一击,身死魂灭。 这种恐惧的感觉让中年男子心中不安,对魏民证越发小心,面对魏民证的逼问,遂小心翼翼地回道,“王老板是城中数一数二的高手,我怎么抓得了他,只是请王老板去城主府做客,叙叙旧。不说他,哈哈...您看,还不知道兄弟怎么称呼,是赵某的错,该罚。”。中年男子打了个哈哈,端了杯酒一饮而尽,将话题不留痕迹地转移。 第一百零三章 百姓兴苦皆儒生 房间中,魏民证依旧是那副淡漠的神情,漠视着赵城主的自导自演,待赵城主将酒喝完,干笑着看着自己。魏民证才抬起手,轻轻一甩,一道血色巴掌,将赵城主扇到墙壁上,贴着墙壁慢慢滑了下来。 跌落在地的赵城主吐出一口鲜血,一脸恐惧地望着魏民证,嘴中吐出“炼血境强者”五个字。 扫视了赵城主一眼之后,魏民证淡淡地说,“重新回答,若如再顾左言他,避重就轻,我就一巴掌拍死你。”。 那淡淡的声音传入赵城主耳中,却让赵城主身体颤抖不止,仿佛听到了世上最恐怖的声音,赶紧从地上爬起,忍着身上的伤势,躬着腰回道,“前辈说的是,是晚辈罗嗦了,事情起因是王老板想为民伸命,企图推翻体制,所以晚辈以谋反罪将王老板打伤,而后抓进大牢,准备过几天再处斩,让城中贱民知道体制不容置疑,官方即是真理。”。 “口号不错,赵城主,除了这些就没其他想说的吗。”。魏民证敲着桌子,冷冷地看着站在那里,极为恭敬的赵城主。 “前辈你武功盖世当然不用顾忌这些,但晚辈身在体制之中,身不由己,不随大流就会被排除在外,到时身死不由命啊。”。 赵城主一脸悲伤地向魏民证哭诉自己当官的难处,对此,魏民证无动于衷,淡漠的神情,淡淡地说,“浊者自浊,清者自清,正者问心,逆者寻由。该如何就让城中的人民来说,现在去城主府,将王老板放出来,而后召集城中人民。”。 魏民证的话,让赵城主心中的侥幸全部破灭,颤抖的身体瘫倒在地,一脸死灰地望着眼前的黑衣少年,眼中充满了绝望。 不管赵城主现在作何感想,但肯定不在魏民证考虑之中。此时,魏民证起身提起赵城主,向城主府走去,只留下房门口一脸呆滞的老鸨。 城中艳阳高照,但偌大的城主府却灯火通明,金碧辉煌,将占地甚广的城主府映衬得美轮美奂。此时,城主府中一名白衣儒生在大厅里走来走去,焦躁不安。 望着在眼前走来走去的儒生,一粉面少年一边把玩手中的玉器,一边不屑地说道,“先生,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爹他是城中第一高手,谁是他对手,再说还带了三百铁甲卫,等将那脑白少年抓来,我定要好好虐死他,嘎嘎嘎...”。 停下脚步的白衣儒生,看着眼前嚣张跋扈的粉面少年,心里哀叹一声,而后耐心向粉面少年讲解,“那突然出现的黑衣少年,我们对其丝毫不明,本因先派人去探探底,但城主却执意要去,想看看是何方少年豪杰,能让王老板提起胆量站出来,反抗官府。但城主到现在还未回来,恐怕是出问题了。”。 “能出什么问题,这座城市中,我爹就是至尊无上的,谁敢违逆。我看啊,爹肯定是抓了那脑白少年之后,在御蝶坊喝花酒,忘了时间。”。 白衣儒生看着粉面少年一本正经地说了个见解,心中顿时吐血,对这样极品的少城主,白衣儒生不知以后该如何辅佐,心中顿时有些迷茫。 那粉面少年见白衣儒生不再说话,只是皱着眉望着城主府门口。对此,粉面少年很是不屑,也懒得再去理会白衣儒生,自顾自地翘着腿,把玩着手中的古玉。 威严美丽的城主府之中,站着一排排带甲士兵,但此时的白衣儒生看着这些精兵,却没有一丝的安全感,心中的不安随着时间缓缓攀升。 突然,城主府的大门处响起一阵喧嚣声,将白衣儒生的注意力拉了过去。疾步走到大门外的白衣儒生只见一黑衣少年提着城主,旁若无人地大步走进城主府内,而四周的士兵只是将少年围在中间,无人敢上前攻击。随着黑衣少年的步伐,那些士兵也一步一步往后退,直至退入城主府内。 白衣儒生看着不断走近的黑衣少年,看着少年手中犹如死狗般的城主,瞳孔急缩,一脸凝重,但此时,白衣儒生不得不挡在黑衣少年面前,慎重地说,“大侠,可否先将我家城主放下,大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们一定会尽力实现。”。 “呯”的一声,黑衣少年将赵城主如丢垃圾一般,丢到白衣儒生脚下,而后冷冷地说,“给你半个时辰,将全城人民集聚到这,另外将香满楼的老板放了,否则时间一到,我就将城主府杀个鸡犬不留。”。 白衣儒生看着眼前的黑衣少年说完一句话之后,站在那里双手后背,仰望苍穹,对其他事不再去管。但话语中透着的威严,让白衣儒生心中冰冷,对黑衣少年的话不敢有丝毫质疑,他感觉到城主这次踢到了铁板。 躺在地上的赵城主咳簌了几声,挣扎着爬起身,脸上的恐惧神情已经消失不见,眼珠转了转,堆起一脸的谄笑,对黑衣少年弯着腰恭声道,“前辈放心,晚辈这就去,还请前辈进屋小歇,喝口茶水。”。 赵城主的话,黑衣少年仿若未闻,仰望苍穹的视线依旧保持那个角度。对此,赵城主只能干笑几声,告罪一声。而后对着那些士兵大吼道,“还不快搬个凉亭过来”。 等人工制作的凉亭搬上来之后,赵城主奉请黑衣少年入座,这次黑衣少年没有就拒绝,直接坐在靠南的位置,而后开始闭目养神。 看着黑衣少年的表现,赵城主心里阴冷的一笑,在心中恶狠狠道“姜是老的辣,小子你还是太年轻了,武学奇才又如何,还不是要死在我手中,嘎嘎……”。 暗自意淫了会,赵城主转身对那白衣儒生说,“先生去泡壶茶,而后将王老板放了,还有将城中百姓集结到这。”。 背对黑衣少年的赵城主说话的时候对白衣儒生眨了眨眼,白衣儒生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而后快步走进内屋。 稍许之后,白衣儒生端着一壶茶走到桌前,倒好两杯茶之后,退到一边向黑衣少年告罪一声,而后去做赵城主安排的事情。 不多时,白衣儒生带着一名衣衫残破,神情萎靡的中年男子,走到凉亭旁边,恭声对黑衣少年说,“王老板带来了,聚集百姓需要时间等待,大侠还有其他吩咐吗?”。 黑衣少年放下手中的茶杯,挥了挥手,示意白衣儒生退下,而后转头看向香满楼的老板,此时,香满楼的老板看见黑衣少年,激动地跪在地上,恭敬地喊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对王老板的跪谢,黑衣少年没做任何表示,依旧淡定自若地喝着茶水。跪在地上的王老板有些了解黑衣少年的心性,知道黑衣少年已经接纳了自己,遂站起身,恨恨地看了坐在桌边的赵城主,而后站到黑衣少年身后。 突然,王老板看着桌上的茶壶,瞳孔急缩,一脸惨白,惊慌的神情焦急喊道,“前辈,不要……”。 未等王老板把话说完,黑衣少年竖起一只手,示意王老板静声。而后黑衣少年淡淡地说,“安心等待,该存该亡,自有民定。”。 赵城主听完黑衣少年的话,心里的寒意急剧飙升,拿着茶杯的手抖了抖,继而装作一副坦荡的样子,笑着说,“前辈请喝茶,等城中百姓聚齐之后,再做定论,到时如若晚辈对不起城中百姓,晚辈自会以死,以谢百姓,无须前辈动手。”。 斜靠着椅背的黑衣少年无视赵城主的信誓旦旦,眼睛看着手中的茶杯,慢慢地品着茶水,耐心地等待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城主府的外面聚集了许多城中人民,这些普通的民众,一脸惶恐地看着威严的城主府大门,眼睛也不时地飘向四周维护秩序的卫兵,他们不知道城主为何将他们聚集起来,对官府他们有种从心底的恐惧,这是几千年来,官府对民众剥削,压榨,镇压造成的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城主府中,人造凉亭。 半个时辰已到,黑衣少年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淡淡地说,“时辰到,走吧。”。 赵城主赶紧跑到前面带路,边走边谄笑着说,“前辈随晚辈来,城中大部分百姓,都聚集到了城主府门前的广场,等待前辈检阅。”。 稍许之后,赵城主带着黑衣少年和王老板来到城主府门前,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普通百姓,赵城主如帝王般的姿态,威严的目光扫视一圈,让这些民众心里发寒。 第一百零四章 人人如龙挺脊梁 巡视一圈之后,赵城主心里自信满满,他知道这些被驯服的,如牛马,奴隶般的百姓,只要你给他们一口饭吃,他们就会满足,就会任你欺压,不会有丝毫抵抗。 经过赵城主眼神警告之后,这些民众全部安静下来,广场随之陷入了宁静,此时,赵城主上前一步,微笑着对民众大声喊道,“城中百姓,我赵某担任城主以来,对城中有何贡献,对百姓有何苛待,大家现在无所顾忌,畅所欲言,如若赵某对不起城中百姓丝毫,赵某愿意自杀谢罪。”。 正当赵城主装坦荡之时,一道血色掌影,从天而降,将赵城主拍得趴在地上,而后传来黑衣少年淡淡的话声,“啰嗦”。 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的赵城主,听到那句“啰嗦”之后,又喷出一口鲜血,明显是被气的吐血。此时,赵城主心中对黑衣少年的恨,淘尽三江之水都洗不尽。但爬起身的赵城主不得不装出一脸谄笑,躬身叫道,“是是……前辈教训的是,晚辈又啰嗦了。”。 收手而立的黑衣少年,无视赵城主的谄笑,明亮的双眼扫视了一圈这些满脸惊讶的民众,继而缓缓地说,“赵城主在位期间,做了哪些坏事,你们不用惧怕,慢慢道来,我会为你们做主。”。 随着黑衣少年的话音落下,这些聚集起来的民众,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许久之后,只闻嘈杂的议论声,不见有人站出来指认赵城主的罪行。 看着眼前的一切,黑衣少年的心隐隐作痛,他故意在民众面前打压赵城主的威严,其目的就是为了让民众大胆畅言,但可悲的是这些民众连言论自由的胆量,都被剥夺,打压殆尽,成了一个个应声虫,连他们的言语都被人代表,除了一些存有人性的人敢抱怨,牢骚几句。其他民众都成了一个个行尸走肉的奴隶,活在官府的鞭策,代表之下。 听着那议论声渐低,黑衣少年眼中的希冀慢慢暗淡,许久之后,少年沉重地叹息一声,开口道,“王老板,你先来,为那些还存有人性的人,做个表率,能救多少,算多少。”。 说完这句话之后,黑衣少年闭上双眼,仰望苍穹,好似不想再去管眼前之事。香满楼的王老板,对着黑衣少年躬身一礼,而后走到城中民众眼帘。 望着眼前杂乱站立的民众,王老板伸出右臂,振臂一呼,高声喊道,“乡亲们,现在有前辈为我们做主,大家不用惧怕赵屠夫,将他的罪行全部讲出来,为你们含冤而死的亲人讨回公道。既然大家没人开头,我王某人先来。”。 “十几年前,姓赵的城中征地,建造新城主府,强行将我家祖屋拆了,还将我前去理论的老父打死,气愤不过的我去找他们评理,却被他们赶了出来,经此一事之后,我本已认命,却没想到他们竟然为了不放心,派人追杀我,幸好我命大,逃到其它城市去了,隐姓埋名,苦练武艺,直到铸体境大成之后,才回到城中,准备报仇,却没想到,姓赵的武力强大到了如此地步,我不得不继续隐忍下去,直到如今,前辈到来,我才看到了报仇的机会。各位乡亲父老,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拿出你们的勇气,将姓赵的罪行说出来,让姓赵得到报应,让天地重现朗朗乾坤。”。 随着香满楼的王老板一声大吼,聚集在广场的民众开始激动不已,稍许之后,一名年轻男子站出来,痛诉赵城主的罪行。 随着这位年轻人的控诉,其他民众纷纷站出来指责赵城主的罪行,一时间,赵城主欺男霸女,强占民宅,肆意搜刮民脂民膏,各种滔天罪行,简直罄竹难书。 待这些民众痛诉完毕,黑衣少年的视线扫向不知什么时候躲到卫兵之中的赵城主,冰冷的眼神让赵城主心里发寒,但赵城主想到一切都在计划之中,遂安稳心神,眼睛望向负手而立的黑衣少年,“嘎嘎”地大笑几声,一脸自得地狂笑道,“炼血境强者又如何,想管官府的事,就要做好丧命的觉悟,之前让你得意一阵,现在想必你感觉到身体虚弱,没有力气再战,嘎嘎...到了地下要长好记性,不要乱管闲事,要知道奴民永远是奴民,别想要什么自由平等,给你们一口吃的就是对你们的恩赐……”。 赵城主的狂笑让城中的民众心中寒意急升,香满楼的王老板也是一脸焦急,望着依然站在那里淡定自若的黑衣少年,焦急地喊道,“前辈你快走,以姓赵的卑鄙阴险,必定在茶水中下了毒,当时晚辈就想提醒前辈,但前辈阻止了。唉,难道我们永无自由平等之日,难道大仇永无得报之日吗,上天不公啊。”。 王老板的一句“上天不公”的大吼,喊出了民众心中的无奈,心中的愤慨。这些原本看到了希望,看到了自由的民众,此刻心中只有深深的绝望,眼中燃起的希望之火,现在也被空洞呆滞取代。 赵城主的狂笑,王老板的懊恼,民众的绝望,这一幕幕印入黑衣少年眼中,背负双手的黑衣少年突然对着赵城主微微一笑,淡淡地说,“茶水不错,上好的茶叶,添加的辅料对普通炼血境武者来说,足以让其失去战力,可惜,你遇到了我,那点分量的“封灵草”,还不够我漱口,些许微末伎俩也敢出来丢人。如今,你的罪行已立,不用担心冤枉了你,我会废了你的武功,将你交给城中民众。”。 “嘎嘎嘎……小子,你休想吓唬本官,本官在官场钩心斗角几十年,岂能看不出你的空城计,你之前妄动血气,现在肯定血气沸腾,无法控制,力气也被封灵草封印,此时的你只有引颈待戮的命。”。 看着躲在卫兵之中嚣张狂妄,洋洋自得的赵城主,黑衣少年无奈地摇了摇头,明眼之人都知道这些当官的擅长自欺欺人,空话套话,对一切真话都心存怀疑,不知这是不是他们的职业习惯。 躲在卫兵中的赵城主看着黑衣少年举起右手,竖立成手刀。立马心中涌起了一股极其危险的不安,对此情形,出于宁可信其有的官本位思想,赵城主急忙向后急退,但却为时已晚,只见,一道血色刀影划破虚空,横斩向赵城主所在的时空。 那道血色刀影在赵城主眼中越放越大,将挡在前面的卫兵斩成两段,继续追上急速后退的赵城主,扫过赵城主的小腹,而后消失无踪。 随着血色刀影划过,残破凌乱的尸体四散满地,殷红的鲜血渗向广场四周,将那块不甚大,但也不小的地面染得血红。 如此一幕深深地震撼了城中民众的心神,这些朴实的民众不由地发出巨大的欢呼声,原本的绝望恐惧瞬间被希望代替。而那群犹如走狗的卫兵,止住了围拢的脚步,颤抖的双膝止不住地后退。 黑衣少年扫视了一眼这群满脸恐惧的卫兵,不再去理会这群走狗,抬步径直走向瘫倒在地上的赵城主,看着吐血不止的赵城主,黑衣少年淡淡地说,“你的力旋已破,全身力气流失殆尽,以后也无法练武,至于你的生死就将给那些被你残害的民众去处理。”。 解决了赵城主之后,黑衣少年转头看向正准备逃跑的白衣儒生,淡淡地说,“想到那去,难道不想听听城中民众对你的评价吗。”。 那轻飘飘的声音传入白衣儒生耳中,使其逃跑的步伐僵硬,身体颤抖着扑倒在地。见此情形,待在一边的王老板大喊一声,“不能让这个侩子手跑了。”。而后急跃几步,将瘫倒在地向前爬行的白衣儒生如抓小鸡般,一把抓住。 王老板将白衣儒生丢到赵城主身边,而后躬身对黑衣少年说,“前辈,这贼子最是可恶,姓赵的所有恶事,大部分是此人出的主意,祸害了城中无数民众,这些儒生简直就是一群杀人不见血的侩子手,应当将他凌迟处死。”。 黑衣少年扫视了一眼群情激动的民众,看了看身旁一脸愤恨的王老板,而后将视线转向那群不知所措的卫兵,那深邃的眼睛仿若看透了每一个人的心,眼里面蕴藏的漆黑,让人心中的不安平静了许多。 那饱含了世间沧桑的眼神转向了旷远的苍穹,而后,众人的耳中传来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那声音淡淡地说,“路需要自己走,我不会扶你们,你们应该有自己的思想,不应听信世间的暴力权威之言。”。 那话音在众人脑海回旋,让这些人开始思索自己是否该有思想。待人们从思绪中醒来之后,黑衣少年已经远去,留给人们的只是一个黑衣单薄的背影,那背影渐行渐远,却给人们留下了自由,自尊;给人们留下了动脑思索的习惯;给人们留下了勇战暴力权威的气概。 走了,静静地来,又随风飘远,带来了希望,留下了火种。直到那背影彻底消失不见,广场中的民众才幡然醒悟,开始四处寻找那黑衣少年。 嘈杂了一会,沉默了许久。 香满楼的王老板从远望黑衣少年的背影中醒来,转身看着广场中的民众,又看了看瘫倒在地的赵城主和白衣儒生。而后,大声喊道,“乡亲们,大家不要沮丧,前辈给我们留下了希望,我们站起来了,当家作主啦,我们可以大声喊叫,可以畅所欲言,可以享受平等自由,大家呐喊吧。”。 第一百零五章 苍澜一叹走他乡 随着王老板的高声喊叫,城中民众齐声欢呼,那巨大的欢呼声震耳发溃,将那金碧辉煌的城主府震得瑟瑟发抖,那巨大的声浪在城中回荡,继而飘向远方,飘向很远很远的地方,飘到那些处于压迫的人们心中。 随着时间的走过,巨大的欢呼声渐渐停息,香满楼的王老板伸手示意民众安静一下,而后,高声喊道,“乡亲们,大家说我们怎样处置这狗官和这侩子手。”。 广场中的民众稍稍沉默了会,而后,一个声音大喊一声,“杀”。这声大喊如同一支催化剂注入民众心田,一时间,民众纷纷大声喊杀,那喊杀声,由开始的杂乱,缓缓地变得整齐,形成一个声音,一个发自内心的巨大呐喊声。 瘫软在地上的赵城主和白衣儒生,此时脸色惨白,那白衣儒生还有动弹之力,急忙爬到王老板脚前,哀求道,“王老板饶小生一命吧,小生身为赵城主的秘书,为赵城主谋划出策乃小生本职工作,迎合赵城主乃是小生分内之事,小生不得不如此为之啊。”。 香满楼的王老板一脚将白衣儒生踢开,怒吼道,“滚开,你这甘当奴才的走狗,有了主子忘了娘,忘了那些生你养你的父老乡亲,忘了教育你的民族。你当着国家的走狗,为了某些人的私欲,肆意残害自己的同袍,如今你还有脸找理由。”。 这声大喝如同一棒,将白衣儒生内心的自我麻醉击毁。这声大喝将广场中站立的这些民众唤醒,使民众看到了那些偷换概念的某些人的可耻无赖嘴脸。 听着这声大喝,站在远处高楼上的黑衣少年露出了微微一笑,他知道这些民众开始觉醒了,自己洒下的平等自由的种子,在某一天会成长成一棵参天大树,会镌刻成一道铭文,深深烙印在民众的骨髓之中。 黑衣少年安心地转身走了,将民众的一切留给民众自己解决,而此时,广场中的民众将赵城主和白衣儒生绑在行刑柱之上,赤裸地绑在行刑柱之上。 一名少年站出来,拿起地上的刀,一刀削掉了赵城主的一块肉,而后高喊一声,“要杀蛀虫的站出来,一人一刀,将他凌迟处死。”。 随着这名少年的呐喊声,广场中的民众一个接一个,前赴后继地拿起地上的刀,将赵城主和白衣儒生的肉,一块一块地削了下来。伴着一块块啐肉掉落,赵城主和白衣儒生的惨嚎声传遍整个广场,传遍整座城市。 那惨烈的嚎叫声宣示着一个暴力权威的覆灭,印证着民众的觉醒,宣告了自由平等的种子已经发芽。 天色渐晚,随着赵城主和白衣儒生被民众处死,那些卫兵开始醒悟,开始知道他们是民众中的一员,不应充作某些人的走狗,工具,反过来去残害民众,认识到这些的卫兵,开始从迷茫中醒来,手中的武器缓缓跌落在地上。 “哐当”一声,那是长枪落地时,发出的震动;是士兵觉醒的号角。随着这声“哐当”声,兵器纷纷跌落于地面,“哐当”声不绝于耳。 放下武器之后的士兵好似找到了家的感觉,将他们空荡无根的心填得满满的。广场中的民众看着这些跪在地上忏悔的卫兵,胸怀宽广的民众原谅了他们,重新接纳了他们,让他们真正融于了家的感觉之中。 随着这些士兵的觉醒,城中的民众汇聚到一起,将城中那座金碧辉煌的城主府推翻了,将那些城主府的利益集团全部摧毁。 在那座被摧毁的城主府前建立了一座黑衣少年的石像,石像的左边是一块巨大的丰碑,碑上写着“平等自由,人人如龙”八个大字,这是黑衣少年走时留给民众的信仰。石像的右边是一座简陋的议事大厅,这座大厅是城中民众用来商议事务的地方,在这座简陋的大厅中,列座的诸位是没有任何权力的,他们的作用与一群学者相似。 说起城中的制度,已经初具自由平等的趋势,这源自于黑衣少年的点醒,让城中民众学会了思索,苦思之后,民众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体制,就有等级诞生,有权力争夺”,民众都想寻找一个能将权力这头猛虎关在笼中的体制,但最后发现无法实现,盖因猛虎总有出笼的一天,只能解决一时,无长久之效。既然会如此,那不如将权力这头猛虎彻底打死,让权力消失在世间,怎样才能做到呢?这点难不倒勤劳智慧的民众,民众们想到了只要达到了真正的自由平等,人人手中的权利都是一样,亦或者人人都无权利之心,无国家之存,只余种族思想,种族意识存在,那必定会形成真正的世界大同。 这座小城在不远的将来成为了世界大同之中的一份子,实现了自由平等,人人如龙,并将这种思想深深地印刻在民众骨髓之中。城中民众的后代为感谢黑衣少年对他们的恩德,家家户户都竖立了长生牌,拜谢黑衣少年,尊其为圣师。 城中民众之后的所为那是后话,暂且不表。此时,黑衣少年回到了御蝶坊,推开那间粉色的女子闺房,跳入眼帘的是坐在琴桌前抚琴的女子,看了女子一眼,而后径直走到吃饭的桌子边坐下,静静地听着女子抚琴。 坐在摆放有酒菜的桌前,黑衣少年喝了会酒,等女子抚完琴之后,开口问道,“走还是留?若留的话,我会给你一大笔金钱,保证你以后充裕的生活;走的话,我会带着你,任何情况下,绝不会将你丢下。”。 “你就不怕我会在你虚弱的时候,使计杀了你,为我父亲报仇。”,女子的那双大眼睛凝视着黑衣少年。此时的珠儿将她的聪慧完全展现,不知是思考了一天的结果,还是从少女变成了女人,发生了转变,展现出了女人的多样性。 黑衣少年看着一脸可爱相,却扮作认真,语气冷漠的珠儿,淡淡地一笑,开口说,“你没有这个机会。另外,我之所以这样对你,是出于我的责任,无其他缘由。”。 沉默许久之后,不知出于何种缘由,珠儿冷漠的神色消失不见,而后向少年问道,“那你有没有爱我?”, “没有”。少年不假思索地给了个答复。 如此回复,让珠儿心中有些失落,但依旧不甘心地紧追着问了句,“那喜欢了,一点点喜欢了”。 黑衣少年看着珠儿那双充满希冀,明亮的大眼睛,沉默少许之后,语气依旧是那样坚定地回了两个字“没有”。 那轻飘飘的两个字将珠儿心中的希望全部击碎,此时的珠儿脸上开始淌着泪水,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幽怨地望着少年,不言不语。 这一切都在少年的预料之中,尽管少年知道,对一个家破人散,独自一人在外漂泊,无依无靠,没有任何亲人的小女孩来说,对亲人的渴望远超常人;对安全温暖的依靠在她心中占了很大的比重;对童话中公主王子的爱情虽无渴求,但她也希望有一个爱她的人,可以给她依靠;而这些,少年知道自己都给不了她,自己又不屑谎言欺骗,只能让她悲伤。 一个原本对世间充满忧愁少女,幸运之下,找到了一个真心喜欢的人,想与之相守一生,却没想到遇到这种变故,将少女的希望全部摧毁,如此情形怎能不让少女伤心欲绝。那种彷徨迷茫可想而知。 粉色的闺房沉寂了许久,珠儿也收起了眼中的泪水,露出一丝凄美的笑容,而后对少年说,“你是我相公,我却不知道你的名字,能告诉我吗?”。 “魏民证”,少年看着珠儿的眼睛缓缓地说了三个字。 “哦,上辈人的恩怨对错我无法评价,就随风去吧,你是我相公,可能是我这个世间唯一的亲人,我只能跟你走。”。 看着眼前忧伤中带着苦楚的珠儿,不知为何魏民证心中有些伤感,但此时,魏民证只是淡淡地说,“收拾一下,走吧。”。 天色将晚的时候,魏民证招来老鸨准备动身离去,粉色的闺房中老鸨看着眼前的一对新人,心里有些高兴又有些失望。 老鸨的想法为何如此,暂且不言,此时,魏民证将一张一万两银子的票据放在桌上,而后对老鸨淡淡地说,“这是珠儿的赎身钱,我们明天离开,你去准备一桌酒菜。”。 收好银票后,老鸨躬身道谢,而后退出房门,准备酒菜去了。珠儿看了魏民证一眼,没有说什么,转身抚琴去了。魏民证去了趟香满楼将放在那里的斩天刀拿回,之后坐在房中细细地抚摸斩天刀。 待老鸨将酒菜弄好之后,两人吃过饭,上床歇息,一夜无话。第二天,魏民证带着珠儿离开了御蝶坊,奔向下一个人生路口。 第106章 天地一线玄天谷 小城外面的一条小道上,一条布满杂草的小道上,一匹黑马在这条崎岖的小道上慢慢前行,黑马的脚步不疾不徐,好似怕颠倒了背上的人儿。抬头望去,马背上坐着一名白衣女子,女子的双手紧紧地抓着马鬃毛,可爱的脸蛋上有些发白。很明显,女子是第一次骑马,心里有些胆颤。顺着女子的目光,只见一名黑衣少年牵着缰绳,走在前面,沉稳的步伐,踏着杂乱的野草,迈向要去的地方。 寂静的小道,苍茫的天地,只有一匹伏着女子的黑马和一名牵着缰绳的黑衣少年,孤独安静地走在这空旷的天地之间。马背上的女子望着前面的少年,嘴角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但好似有什么顾忌似的,终是没说出口,恢复了安静;稍许之后,女子的嘴角又开始蠕动,想把心里憋的话说出来,但不知在怕什么,最后还是没开口;如此情形,一连多次,折磨着女子的心灵。 不知行了多久,马背上的女子终于鼓起勇气,紧了紧手心,风铃般的声音对前面的少年说,“相公,你上来吧,我一个人怕”。 女子的声音让少年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白衣女子,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瞬间看出了女子的用意,少年知道女子是怕自己累着了,对女子的一片心意,少年不忍拂去,遂笑了笑说,“珠儿勿怕,我这就来。”。 黑衣少年整理了下背上的包裹,系牢背上的斩天刀,而后翻身上马,将珠儿拢在臂弯,抓过缰绳,双腿一夹马腹,向前方奔去。 苍茫的大地上,一匹黑马如风般疾驰着,马背上的黑衣少年双眼望着前方,辨别着方向,对耳边刮过来的冷风无甚感觉。少年臂弯的珠儿,听着耳边呼啸的冷风,没有一丝寒冷的感觉,从少年的臂弯,珠儿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安稳。 马儿奔跑了许久之后,珠儿从少年的臂弯探出头,望着前方一望无际的荒野,出声问道,“相公,我们已经赶了两个时辰的路,还没到吗。”。 少年一提缰绳,马儿人立而起,高昂一声,停了下来。待马儿立稳之后,少年从怀里掏出一幅地图,看了少许,而后才出声说,“快了,大概还有百里路,我们就到玄天大峡谷的入口了。”。 “玄天大峡谷,那是什么地方,哪个国家的边境吗?”。珠儿很是惊奇地抬起头,仰望着少年刀削的俊脸。 “不是,那是一个通往神奇之地的入口,走向一个与世俗不同的世界,晚些时候再告诉你,现在先赶路,希望在天黑之前到达峡谷的入口处,歇息一晚,明天进入玄天大峡谷。”。 听了少年的话,珠儿默默地点了点头,不再言语,只是将脸埋进少年的胸膛。少年收起地图,选了个方向,拍了下马背,马儿听话地向那个方向疾驰奔跑。 天色渐晚,夕阳缓缓落下,一匹黑马缓缓地走向前方那座巨大的峡谷口,站在峡谷的入口处驻足仰望,少年从马背上跳下,而后将珠儿从马背上抱了下来,双脚落地之后,珠儿站在少年身旁望着眼前的大峡谷,一脸的震撼。 顺着珠儿的视线可以看到一条几十米宽的大峡谷耸立在两人身前,峡谷的深度,一眼望不到尽头,一股股猛烈的飓风从峡谷中吹出,发出一声声如猛兽般的嘶吼声,但让珠儿奇怪的是,那一股股飓风只能吹到峡谷口,不管它们如何怒吼,狂嚎,始终无法迈出峡谷口,如笼中的猛兽,怒吼着,发泄着它们的威力。 “这条峡谷叫玄天大峡谷,是四国地境通向外界的唯一通道,”,稍停了下,魏民证看着珠儿充满惊奇的大眼睛,接着说“我们所在的赵燕黄钩四国,称之为四国地境,而四国境地是玄天山脉中的一个人类驻点,也是众多驻点中的一个,其地理形状如葫芦,这条玄天峡谷就是葫芦的口部,是四国境地与外界联系的必经之地,峡谷中的飓风是何时形成不清楚,但从上古诸子经纶上记载得知,这飓风的形成应该是源自一个阵法,其目的是保护这个四国境的驻点中的人类。”。 听完魏民证的话,珠儿眼中充满了惊奇,珠儿不敢相信这颠覆她认知的事情,但理智告诉珠儿,相公说的都是事实。 “相公,我们要离开四国境地吗?”,珠儿看了眼峡谷中经年不变的飓风,有些担心地望着魏民证。 “嗯,我们要离开世俗界,去往一个新的世界,别怕,一切有我在”。 “嗯,珠儿不怕”,珠儿将头埋进魏民证的胸膛,紧紧地抱着魏民证的腰背,轻声地说着,仿佛只有这样珠儿才能感受到心中的安稳。 抚摸了一下珠儿的头发,魏民证轻声说“好了,珠儿,我们先弄个安身之地,休息一晚,明天再出发”。 抬头望了一下四周,魏民证发现许多干枯的树枝和树干,稍稍收拾了一下,集拢了一大堆干柴,又取出背上的斩天刀砍了一个粗大的树干,做了一个简单的木床,而后将干柴堆在木床边,用火石生火,一堆槁火就形成了。 放下身上的包裹,魏民证从包裹中拿出一块熏肉,支了个架子,开始烤肉;坐在木床上的珠儿,抱着双膝,扑闪的大眼睛,痴痴地看着烤肉的魏民证一眨不眨。 也许感受到了珠儿的眼光,魏民证回头笑了笑说“很快就好,赶了一天的路,我知道你很饿。”。 “相公,珠儿不饿的,”。珠儿扑闪着眼睛,微笑着看着魏民证。 “呵呵,珠儿,你稍等会,马上就好了”。魏民证笑着说了句,而后转身继续烤着熏肉。 膏火批把的响着,火堆中支架上的烤肉泛着黄亮的油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魏民证抽蓄了一下鼻子,笑着说“珠儿,你闻到了吗,真香啊,”。 “嗯,相公,我闻到了,真香啊”,珠儿笑着,开心地回了魏民证一句。 “来,拿着,慢慢吃,别烫着了”。魏民证将串着烤肉的木棍递给珠儿,一脸的笑意看着珠儿接过烤肉之后,才转身从包裹中拿出一块熏肉,继续烤肉。 珠儿接过烤肉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魏民证,想着什么心事。 魏民证坐在木床旁边的地上,熟不停地翻动着火堆中木架上的烤肉,眼睛望着远处已经漆黑的夜空,思索着什么。 在玄天大峡谷的这方时空中,黑下来的夜空一片漆黑,四周除了呼啸的风声再无其它任何声音,亦或者是其它的声音被这呼啸的风声遮盖了。 夜间的野外也格外的寒冷,如果是普通人,在这样的夜间很容易直接冻死,坚持不到片刻。此时坐在木床上的珠儿感受着一阵阵寒风袭来,不由地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珠儿,冷的话就座到我这边来,火堆边暖和很多”。魏民证收回了思绪,回头微笑着喊了声珠儿。 “嗯,”珠儿轻声嗯了一声,而后跳下木床,做到魏民证身边,同时将手中串着烤肉的木棍伸到火堆中,准备加热下。 魏民证看了眼珠儿,两人相视一笑,没再说话,魏民证翻动了一下架子上的烤肉,发现差不多了,于是从架子上将烤肉取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一旁的珠儿看着魏民证的样子,轻笑一声,也将她自己的那串烤肉取下来,小口小口地吃起来,一时间,玄天大峡谷前面出现了一对坐在火堆旁,吃着烤肉的伴侣。 寒风依旧呼啸着,两人手中的烤肉不多时已经吃完了,魏民证擦了擦手,笑着说“珠儿,吃饱了吗,要不再烤一块。”。 “相公,珠儿已经吃饱了”,珠儿拍了拍她的小肚子,一副娇嗔可爱的样子。 听着珠儿娇嗔的声音,魏民证笑了笑没再说话,靠着木床,望着通向大黄国的某个地方,怔怔出神,许久之后,魏民证在心底轻声喊道“爷爷,父亲,母亲,我这一去再无相见之日,你们保重好。”。 大黄国的都城中,魏家大院中,一位老人站在凉亭中,望着天空,口中轻声呢念道“民证,你是苍穹的游龙,具定要腾飞翱翔,去追寻你们的世界吧,忘掉世俗,忘掉魏家,无所畏惧地去翱翔吧。”。 第107章 怒吼飓风出异兽 珠儿望着陷入沉思中发呆的魏民证,轻轻地依靠了过去,靠在魏民证肩上,轻声低语道“相公,你想家了吗,珠儿有时想家的时候也是和相公一样,望着漆黑的天空发呆,但心中却找不到家的方向。”。 听着珠儿的轻声喃语,魏民证伸开手臂,将珠儿拦进怀中,笑了笑,轻声说“对不起,珠儿,我...”。 “相公,你别说,珠儿知道,珠儿懂,那都是宿命,现在相公你就是珠儿的全部,珠儿会永远跟着相公。”。 看着仰着头,满眼坚定的珠儿,魏民证心中的忧伤淡了许多,紧了紧揽着珠儿的手臂,笑着说“谢谢你珠儿,明天我们就要离开世俗,走向新的世界,过往的一切都让它随风而去吧。”。 “嗯,相公,珠儿听你的”,珠儿趴在魏民证的怀里,小声地说出了她内心的决定。 魏民证靠在木床边,紧了紧抱着珠儿的双臂,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沉默着,想着什么事情。 从远处的夜空向这个方向望去,苍茫的大地上,一堆槁火噼啪地燃烧着,不时跳起几颗火星,在空气中蹦跶几下,而后跌落在火堆中;火堆的旁边有一对男女依偎在一起,在这呼啸着寒风的冷夜,取着暖。 许久之后,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珠儿,你上木床睡吧,我将火堆烧一圈,将木床围起来,让你暖和些。”。 不等珠儿说话,魏民证将珠儿抱起,放在木床上,而后转身去弄了一些干柴,在木床四周生了一圈火堆,弄好这些之后,魏民证躺到木床上,将珠儿揽到怀里,让珠儿能更暖和些,毕竟这样恶劣的自然气息对珠儿这样一个弱质女子来说,是很难煎熬的。 趴在魏民证怀中的珠儿顿时感觉一阵温暖,再无之前的那种寒风刺骨的感觉,原本冰冷的木床也变得充满温度,内心暖暖的珠儿,闭上眼睛,缓缓地沉入睡眠中。 感受到珠儿沉睡之后,魏民证开始运转体内的力气,开始修炼,一方面提升自身的实力,另一方面保持警醒,以防意外。 呼啸的寒风依旧,终年不变,玄天大峡谷这条许多年都不曾有人走过的关口,在今晚住了两个人,准备天亮后进入峡谷,开始一段新的人生。 正如黑夜流逝,白昼将近,当白昼来临时,也是新的世界翻开时,玄天大峡谷前的夜缓缓降下,迎来了白昼,峡谷前的木床上的两人也从沉睡中醒来,缓缓睁开眼睛,望向玄天大峡谷的方向。 “相公,我们要进去吗,那里的风好大,怎么进去啊”。珠儿看了眼峡谷口怒吼的飓风,望着魏民证有些担心地问道。 听着珠儿的疑问,魏民证从怀里拿出一个两寸长一寸宽的玉牌挂在珠儿的脖子上,微笑着说“这是药王谷无忧长老送我的护身玉牌,可抵挡极强的攻击,有这玉牌护身,峡谷中的飓风自然不值一提”。 “啊,相公这玉牌难道是传说中仙人使用的宝物,我们是要去仙人的世界吗?”珠儿一脸惊异中带着好奇,怔怔地看着魏民证。 “嗯,”魏民证轻声应了声,没有去做过多的解释,珠儿也没有再追问,但她心中却欣喜不已,她的相公是神仙中人呢,世间哪个女子有如此好福气啊,此时的珠儿感觉自己苦难的人生终于结束了,未来必定洋溢着幸福。 “走吧”,魏民证轻声叫了珠儿一声,拉着珠儿的手迈向那飓风怒吼的玄天大峡谷,渐渐远离世俗,走向修士的世界。 峡谷中的飓风嘶吼着,撕扯着进入峡谷中的异物。峡谷的上空有几只巨大的鸟类在空中打着圈,盘旋着,好似在看峡谷中某些新奇的事物。 迎着飓风,魏民证运转力气布满全身,抵抗着猛烈的飓风撕扯,向前移动着脚步,那重重的脚步落地,如果是在峡谷之外的地方必定会落下一个个深深的脚印,但在这经年累月刮着飓风的峡谷中却留不下任何印记。 走在魏民证旁边的珠儿,身上升起一个白色的光罩,将她整个身体遮在光照里面,外界的飓风无法透入丝毫,白色的光罩里面形成了一个安稳的小天地,保护着里面的人儿。珠儿透过白色的光罩看着身旁的男人,看到他坚毅的脸上布满凝重的神情。珠儿知道他抵抗飓风必定很吃力,忍不住开口喊道“相公,你也到光罩里面来吧”。 珠儿的声音一出光罩就被呼啸的飓风淹没,没有起到任何实质性的作用,魏民证自然也听不到珠儿在说些什么,依旧移动着步伐向前走。 见此情形,珠儿瞬间明白了,自己只是一个弱女子,凡人一个,帮不到相公任何忙。在心底叹息一声,暗自发誓‘如果有机会一定好好修炼,争取能帮上相公’。 走在前面的魏民证虽然没有听到珠儿在说什么,但心里却明白珠儿的意思,越是如此,魏民证越是要装作不知,不变的步伐稳步向前。 魏民证不敢赌,他不知道玄天大峡谷有多长,无忧长老给的地图上也没有详细标注玄天大峡谷的长度,他也不敢妄自揣测峡谷的长度,因为玉牌的能量有限,一旦用完了,两人又没有走出峡谷,自己可以凭借着半步炼血境的修为硬抗,但珠儿必死无疑,所以魏民证不敢进入光罩之中,加大王牌的能量损耗,故而装作不知。 跟在魏民证身后的珠儿咬咬牙,加紧脚步跟上魏民证的步伐。前行中的魏民证此时已经适应了峡谷中的飓风,没有开始进入时的那种艰难。 行走中的魏民证感觉怒吼的飓风好似变小了,撕扯力也没有之前那般大,实际上是魏民证适应了峡谷中这个强度的飓风,想想也在情理之中,以魏民证半步炼血境的修为抵抗玄天大峡谷中最弱的飓风本就应该如此。 适应这个强度的飓风之后,魏民证开始查探体内的力气,继而进行调整,使力气的损耗和产生达到平衡状态,尽量保持身体的强盛状态,以备不时之需。 峡谷中的飓风终年不息,迎风而行的魏民证突然停下脚步,一脸凝重地望着前面。后面的珠儿见魏民证突然停下,也止住脚步,顺着魏民证的目光望去,只见两人的前面十几米远伫立着一只高两米,长五米的青色异兽,但奇怪的是那异兽没有一丝毛发,全身青色,虎头,豹身,狮爪狮尾,发出如飓风一般的怒吼,死死地盯着魏民证。 看着眼前的异兽,魏民证想起了《诸子经纶——异兽篇》中记载的风兽,‘世间有异兽,全青,虎头,豹身,狮爪狮尾,吼声如飓风呼啸,生于飓风之源,由风元力而成,其威势分强弱,强者如仙,弱者如凡’。 不远处的风兽嘶吼着,缓缓靠近魏民证,行走间掀起一股股更猛烈的飓风将魏民证束在肩后的长发吹起,束发的丝带迎风崩断,顿时一头长发在空中飞扬,魏民证的思绪也被拉了回来,冷冷地看着接近的风兽。 转过身,魏民证揽住珠儿急速后退,直到距离风兽百米远才停下,而此时的风兽已站在魏民证之前站立的位置,怒吼着,却不再上前。 ‘生于飓风之源,由风元力而成’,防备着风兽的魏民证,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诸子经纶——异兽篇》中的这句话,心中闪过一道灵光,渐渐的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我明白了,原来如此,风兽生于飓风之源,由风元力而成,这就说明风兽没办法离开飓风之源,距离飓风之源越远,力量就会越小,甚至消散成一道飓风,所以这头风兽不敢追上来,但我要前行,必定要经过风兽身旁,必定会与风兽战斗,看来这战无法避免”。 想通此节之后,魏民证走进包裹着珠儿的光罩中,严肃地吩咐道“珠儿,你先站在这里别动,我去缠住风兽,一旦有机会你就快速跑过去,知道么。”。 “相公,你放心,珠儿会配合好你的”。 看了眼珠儿坚定的眼睛,魏民证点点头,离开了光罩的范围,光罩瞬间从容纳两人的空间缩小成一个人。 两人约定好之后,魏民证抽出背上的斩天刀,右手单提,拖着斩天刀向风兽走去,随着一步一步接近风兽,魏民证身上的气势不断攀升。 风兽感受着魏民证身上气势的攀升,低声嘶吼着,大战一触即发。 第108章 浑身是胆战风兽 风兽双爪抵地,背上竖起一条如刺状的青色凸脊,青色的双目瞪圆,盯着魏民证,不停地嘶吼,身上的气势迅速攀升,警告前来的敌人,不得靠近,否则将迎来雷霆一击。 撕裂怒吼的玄天大峡谷中,天空中盘旋着两只青色大雕,俯视着地上准备血拼的一人一兽,想等到双方两败俱伤后来个渔翁得利。 面对这些风兽,魏民证脑海中不停翻阅着曾看过的《诸子经纶——异兽篇》中的关于风兽各种种类、习性的介绍类内容,思考着应对方法。 “以我半步炼血境的修为不足以同时迎战三只风兽,再加上要确保珠儿的安全,看来只能速战速决,以快速通过为目的”,一连串的思索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定下应对之法,遂不在迟疑,手中的斩天刀划过一道弧线,砍向风兽,同时大喊一声“走”。 呆在光罩中的珠儿一直在注意魏民证的行动,此时看到魏民证开口了,虽然声音被飓风吹走,听不见,但珠儿依旧猜到了魏民证喊得是什么,遂立即向前跑去。 风兽见魏民证一刀斩向自己头颅,立即怒吼一声,高高跃起,以虎扑的姿势,双爪迎向斩天刀,‘铛’的发出一声金属撞击声,双方都向后退了几步。 “这只风兽有半步炼血境巅峰的修为”,魏民证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退后的风兽也感受出了魏民证的实力,气势猛涨,怒吼一声,一个虎跃扑了上来,想给这个挑战它权威的人类一点厉害瞧瞧。 感受到风兽来势汹汹,而此时珠儿也跑到了大战的边缘,只需一息时间就能跑过大战波及的范围,来不及多想的魏民证立即聚起力气,一刀‘横斩’扫向扑上来的风兽,将风兽的攻势挡了回去,确保珠儿安全通过。 天空中的两只青色大雕依旧在盘旋,它们不确定珠儿的实力,不敢去追,这就是风兽中——青风雕的习性,胆小、奸诈、凶残。 攻势受阻的风兽此时又发现珠儿已经通过了它镇守的关卡,愤怒地嘶吼连连,不停地猛扑魏民证,如同面对天敌一样,不将魏民证撕啐誓不罢休。 见风兽彻底愤怒了,打算拼命,遂‘嘿嘿’一笑,‘想拼命啊,可惜我没这打算啊,小风兽你自己玩去吧,哈哈哈……’。 大笑几声,魏民证脚下一踏地面,拔地而起,迅速远离风兽,向珠儿跑去,留下风兽在那一块小型的风源处不停地怒吼。 天空中盘旋的两只青风雕见魏民证和珠儿已经摆脱了风兽的纠缠,远离了那块风源地,知道再也没有猎杀的机会,叫了几声,展翅离开了。 看了看不敢再追的风兽和两只散了的青风雕,魏民证长长地舒了口气,走到珠儿身边,微笑着对珠儿点了点头,表示无恙。 珠儿见相公无事,一直紧绷的心遂放了下来,对着魏民证相视一笑,两人无声的交流,默契在缓缓上升。 “铛”的一声,魏民证手中的斩天刀画了个弧线回到了后背的刀囊中,抬步向前,迎着剧烈的飓风继续向玄天大峡谷深处走去,珠儿安心地紧跟着,对未来不再恐慌。 迎着越刮越大的飓风,魏民证不得不运转力气在身体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气旋膜,减轻飓风对身体的损害,但这样一来对体内的力气消耗很大,回复的力气跟不上消耗的速度,时间长了后果不堪设想。 走了大约十里路的样子,魏民证感觉身体中的气旋开始空洞了,现在的力气不足总量的六成,暗道不妙。 “要是有回气丹就好了,唉!四国全境太小了,一个小小的葫芦谷中没有炼丹的药材,无忧长老哪里也没带这种低级的丹药,看来只能停下歇息一会”。魏民证心中电思云转后,转身示意珠儿停下,歇息一会。 看着魏民证满脸的疲惫,珠儿很是心疼,莲步轻移,拉着魏民证的手,将他纳入光罩之中,轻声说道“相公,我们在光罩中歇息一会吧”。 “不行,玄天大峡谷的长度不知几千里,我不能拿你的生命冒险,安心呆在光罩中,我没事,这种程度的飓风还奈何不了我”。 推开珠儿,魏民证将斩天刀插在地上,在极为坚硬的峡谷地面插进了半米深,可见斩天刀的锋利。 卸下了沉重的斩天刀魏民证感觉身体中气旋回复力气的速度开始增强,遂坐在斩天刀旁边,开始全力恢复流失的力气。 一旁的珠儿见魏民证如此,只能把想说的话咽进喉咙中,有些担忧地看着魏民证,轻移莲步,在魏民证身边坐下,轻声自语“相公,你知道吗,珠儿离不开你,在珠儿最彷徨的时候,向神仙许愿,渴望有一个英雄来拯救珠儿,没想到愿望实现了,相公你来了,给了珠儿体贴和尊重,让珠儿有了活下去的勇气,对未来不再恐惧。还有在峡谷中,你力拼那恐怖的怪兽,确保珠儿的安全,让珠儿心中暖暖的,相公你知道吗,珠儿再也离不开你了……”。 珠儿的声音断断续续,一直轻声自语,诉说着心中的点点滴滴,但此时的魏民证沉入了力气的回复中,对外界的感觉降低了许多,珠儿的轻语一出光罩中就被飓风吹散,根本进不了魏民证耳中。 心神沉入体内的气旋中,细细地感觉这气旋的变化,慢慢地,魏民证发现气旋在不停地壮大,几柱香之后,气旋恢复满了,比之前的气旋大了一分。 “实力增强了一分,看来这种环境中修炼起来可以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可惜了,我的目的是快速穿过玄天大峡谷,只能错过这个好时机”。思绪稍定,魏民证站起身,看了看身旁满脸深情地望着自己的珠儿,点点头,又迎着飓风向前走。 起身后的珠儿看到魏民证的状态很好,心中很是安定,开心地跟着魏民证的脚步,向峡谷深处前进。 一路走下来,在天空微黑的时候,两人已经走了三十多里路,此时,魏民证一脸凝重地站在原地,望着前面,珠儿也是满脸恐慌地望着前面。 两人身前出现了一处奇怪的地貌,一眼看去,只见两人身前百米远的地方匍匐着一头巨大的青色风兽,但这只风兽跟之前的不同,它身上缠绕着一股股青色的飓风,将四周的飓风全部吸引进风兽的身体中,使得以风兽为中心方圆百米的面积成了一处无风带,就像一个光罩在峡谷中,让光罩里面跟外面形成两个相反的天地。 看着这奇怪的地貌和诡异的风兽,就连没有修炼过的珠儿也知道这只风兽不好对付,绝对比之前的那只风兽厉害很多。 魏民证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思索着如何处理眼前的困境。脑海中不断回忆着《诸子经纶——异兽篇》中的关于风兽的介绍,但最终还是没找到与眼前相似的介绍。 面对未知的事物,人们心中总是有一股担忧恐惧感,魏民证也不列外,但眼前的困境躲不过去,只能先小心地试探,看看情况再做打算。 提着斩天刀,魏民证对珠儿点点头,示意珠儿后退一些,自己好去试探一下情况。珠儿担忧地点点头,退后了十多米,示意魏民证不用担心她,安心迎敌。 一步、一步,魏民证缓缓地走进那处独特的地形中,向那只匍匐在地上的巨大风兽走去,距离风兽不足五米的地方站定。 身处这块独特的天地之中,魏民证发现这处天地的情况跟猜测的差不多,里面只有细小的微风,并且温度适宜,很温暖,让人感觉极为舒服。 在魏民证细细地感受这块天地的环境时,一直匍匐在地上的风兽站了起来,铜铃大的眼睛瞪着魏民证,但出奇的是这只风兽没有发出嘶吼声。 看着站起身的风兽,魏民证才算看清了这只风兽的全貌,与之前的那头一样全青,虎头,豹身,狮爪狮尾,长十米,高四米。如一个庞然大物伫立在魏民证身前,显得魏民证极为渺小。 “从体型来看,这只风兽怕是有比肩炼血境血源天的实力,我恐怕在它面前撑不过三招,看来凶多吉少啊”。魏民证在心中叹息一声,准备拼命,因为天色渐渐地黑了,两人还饿着肚子,需要一个歇息的地方,而这里是一个歇息的好地方。 第109章 百中挑一皆怪胎 伫立在魏民证身前的风兽瞪着魏民证,却没有发动攻击,让魏民证不敢轻易动手,毕竟两者间实力相差极大。 相持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就在魏民证以为风兽不会攻击,大家相安无事,自己能够安心地度过进入峡谷中的第一个夜晚时,静立的风兽突然动了,高高跃起,一个虎跃,泛着寒光的双爪拍向魏民证的头颅。 见风兽突然发动攻击,魏民证心中怒骂一声,顿时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原来这只风兽只有纯粹的本能,只会根据气势判断敌人的强弱,在敌人处于弱势的时候才会发动攻击,而自己以为这风兽不会攻击,凝聚的气势松懈了下来,导致风兽发动了攻击,看来经验主义害死人,这只风兽跟之前的那只明显不同啊”。 自责一声后,魏民证就地一滚,险险地避开了风兽的攻击,不敢硬接那一击威力巨大的虎扑。 连翻几个滚之后,魏民证拖着斩天刀站起身,立即一刀‘劈砍’斩向风兽的脖颈处,风兽来不及转身挥爪,尾巴一摆,一条巨大的狮尾挡在刀锋处,发出‘铛’的一声金属交击声,将斩天刀磕飞。 紧握斩天刀的魏民证也随着斩天刀被扫飞,跌落在十多米远的地面,摔得不轻,身体也是格外的疼,但此时却无法分心多想,只能继续躲避风兽的攻击。 又是一个虎扑,风兽泛着寒光的双爪狠狠地砸向魏民证的胸膛,此时已经来不及躲闪,匆忙之间,魏民证将斩天刀横在身前,抵挡风兽那凶猛的一爪。 ‘铛’的一声,魏民证又被风兽拍飞,身体被高高抛起而后跌落在地,斩天刀也掉落在几米开外。 ‘哇’的一声闷哼,魏民证吐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心中苦笑道“差距太大了,简直没有还手的余地,看来我魏民证今天要死在这里啊,只是对不起珠儿了”。 小天地外的珠儿看到魏民证被风兽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仅仅两击就重伤了魏民证,心中焦急不已,无边的恐惧瞬间淹没了珠儿的心田,让珠儿失去了理智,再也顾不了其他事情,哭喊着冲进了小天地之中。 看到风兽又是一个虎扑准备将魏民证击杀,珠儿心胆欲裂,双眼泪流不止,撕心裂肺地大喊道“不要啊”。 原本安静的交战的风兽和魏民证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嘶喊声吸引,魏民证抬头望向跪在地上哭喊的珠儿,泪水打湿了眼眶,缓缓流下,苦涩地对着珠儿笑了笑。 风兽不知为何,也被珠儿的嘶喊声吸引,停下了攻击魏民证的爪子,转过身,铜铃大的眼睛瞪向珠儿。 珠儿见风兽没有再攻击魏民证,悬着的心稍稍安稳,看着向自己走近的风兽,珠儿大声哭喊道“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相公,你要吃就吃我吧……”。 站在珠儿身前的风兽瞪着珠儿,迟迟没有发动攻击,只是静静地看着珠儿,像是在评估着什么。 见此情形,魏民证心思电转,瞬间想明白了缘由,那是珠儿身上的光罩,那块无忧长老送的玉牌,玉牌上带有无忧长老的气息,那股深不可测,如大海一样浩瀚的气息,威慑着以气势气息判断敌人强弱的风兽,让风兽不敢轻易发动攻击。 想明白其中缘由之后,魏民证不再担心珠儿的安危,放心不少,但随之又眉头紧锁,想不到如何处理眼前的困境。 ‘不管如何,趁着风兽没有注意自己赶紧调息一下,将体内的伤势压下去,再考虑其它的’稍稍思定后,魏民证开始盘膝运气,调理体内的伤势。 跌坐在地上的珠儿等了少许,发现那只可怕的巨兽只是看着自己,却没有动口吃自己,心中的恐惧立即减缓了许多,慢慢地站起身,想跑到魏民证身边。 随着珠儿的起身,风兽也跟着向后退了一步,见到此情形,珠儿心中闪过一道亮光,试探着向魏民证的方向移动了一步、两步、三步…… 十多步之后,珠儿距离风兽七八米远,而风兽却始终未动,只是一直转动着铜铃大的眼珠,随着珠儿的移动而转动。 跑了几步的珠儿见风兽真的没有追上来,遂安心地赶紧跑了几步,来到魏民证身边,坐在旁边,抱着魏民证的胳膊,轻声地关切道“相公,你哪里疼,珠儿给你揉揉好吗!”。 调息完毕后魏民证睁开双眼,看着珠儿关切的眼神,微笑着,抚摸着珠儿的精致的美人脸蛋,轻声说道“傻珠儿,相公受的是内伤,调息一会就没事了,不用担心”。 “真的吗?珠儿小时候摔疼了,妈妈给珠儿揉揉,珠儿就不疼了,相公难道不是吗?”珠儿绝美的俏脸仰望着魏民证。 看着萌萌的可爱的珠儿,魏民证心中很是爱怜,在心中叹息一声,因为这次是凶多吉少,很难度过眼前的困境。 在这飓风呼啸的玄天大峡谷中,玉牌的能量有限,根本无法长时间支撑两个人的休息,没有一个歇息处的话,一直向前走,等到力气衰竭,饥饿难耐的时候,最终难逃一死。所以必须要有一个歇息处,回复损害的身体机能,填饱空虚的肚子。 这块小天地恰好极为适合作为歇息处,魏民证知道不能错过,否则等待两人的就是未知的峡谷长度和危险。 抱了抱珠儿的身躯,魏民证轻声道“恐怕风兽不会让我们安稳地呆在这里,珠儿呆会大战起来,你一定要躲得远远的,玉牌的能量有限,我担心损耗过度,无法支撑你走出峡谷”。 “相公,你放心,珠儿不怕,你安心对付风兽,一定……一定……要小心,如果……如果相公有什么不测,珠儿不会独活的”。 抚摸着珠儿娇嫩绝美的脸蛋,魏民证笑了笑没说话,倘若自己死了,没人抵挡峡谷中的风兽,待玉牌的能量耗尽,珠儿绝无走出玄天大峡谷的可能,最后的结果也是被峡谷中的飓风刮死,所以此时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两人依偎在一起,静静地享受着这短暂的安宁,随着玉牌感应不到外界的危险,珠儿身上的光罩渐渐地消失了。 不远处的风兽感受不到那股如大海般厚重的气息,开始躁动了起来,向两人靠近,见此情形,魏民证知道风兽马上就要发动攻击了。 “珠儿,赶紧离我远些,风兽要开始攻击了”,魏民证站起身,推开珠儿,让她别靠近接下来的战场。 看着不断靠近的风兽,珠儿脸色惨白,担忧地看了魏民证一眼,乖巧地跑到一边,远离了即将开启的战场。 风兽瞪着铜铃大的眼睛扫视着珠儿和魏民证,稍稍之后,猛然跃起,一个虎扑冲向它选定的目标。 “孽畜,你敢……”魏民证怒吼一声,双目圆睁,他怎么也没想到风兽的攻击目标不是自己,而是珠儿,来不及多想,怒火冲天的魏民证一挥斩天刀,死活不顾地冲向风兽,一刀‘横扫千军’挥出,想挡住风兽的攻击。 此时的珠儿也没想到风兽会攻击自己,瞬间懵了,脸色惨白地呆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魏民证的实力本就远弱于风兽,又是后发攻势,自然来不及替珠儿抵挡攻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风兽那双泛着寒光的爪子,狠狠地砸在珠儿的身上。 ‘嘭’的一声,在危急关头,珠儿身上的玉牌发出一道光罩抵挡了风兽的致命一击,但珠儿也随着被高高抛飞,跌落在地上,不停地咳嗽着,五脏六腑一阵疼痛。 砸飞珠儿后,风兽不紧不慢地尾巴一挥,巨大的狮尾扫向魏民证的斩天刀,将魏民证一尾巴抽飞,在地上翻了几个滚。 两招之后风兽停下了攻击,它又从珠儿身上感受到了那股如大海般厚重的气息,不敢轻动,如之前一样看着珠儿静静地等待。 第110章 惶惶天威金刀影 不远处,魏民证扶着斩天刀站起身,看了一眼珠儿,又盯着不动的风兽,稍稍思绪,立即想明白了其中的缘故。 ‘风兽惧怕珠儿身上玉牌的气息不敢攻击,但玉牌泛起的气息潜伏下去后,风兽就会发动攻击,这样一来玉牌要不了多久就会被耗尽能量,到时候我和珠儿都只能闭目待死,看来风兽把我当成了弱小的蝼蚁,只待解决了珠儿就会来击杀我’。想明白这些缘由之后,魏民证开始急思,寻找着应对的办法。 稍思之后,魏民证自语道“这也许是个机会”。 想好了应对策略后,魏民证不再等待,拖着斩天刀冲向风兽,直接一刀‘劈砍’斩向风兽的颈脖处。 风兽极为不屑魏民证这软弱无力的攻击,看都不看,一尾巴将魏民证扫飞,抛落在地上,摔得魏民证身上酸疼不已。 跌落在地的魏民证见风兽没有追过来,嘴角微翘,心中大喜,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开始生效了,能不能击杀风兽,抢占这出歇息地,全看接下来的致命一击。 打铁趁热,魏民证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拖着斩天刀又冲了上去,以之前的攻击速度,同样一刀‘劈砍’斩向风兽的颈脖处。 风兽如之前一样,没有看魏民证,轻轻地动了动尾巴,将魏民证连人带刀扫到几米开外,在地上翻了几个滚。 此时,珠儿身上玉牌的气息渐渐潜伏下去了,风兽也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珠儿身上,不再理会魏民证的骚扰性攻击。 见此情形,魏民证知道等待的机会来了,遂不再迟疑,聚起全身的力气,鼓动气旋,凝聚体内的气血,融合成一股力量,将之注入刀身中,而后将自己的意志沉入刀身中,驾驭这股庞大的力量——这就是魏民证学会的一式秘法‘断空斩’。 魏民证身上的变化没有引起风兽的丝毫注意,因为这个时候珠儿身上的玉牌气息彻底潜伏了,风兽开始准备对珠儿发动攻击,自然注意力全部放在珠儿身上,根本不会去理会魏民证这个它眼中的蝼蚁。 趁此机会,魏民证急速几步,使出潜藏的全部实力,踏着‘九星步’,冲到风兽跟前,挥起斩天刀,一刀‘断空斩’凶猛地斩向风兽的颈脖处。 直到此时,风兽才发现魏民证这个蝼蚁爆发起来的恐怖,急忙挥舞爪子,想要抵挡这致命的一式‘断空斩’,但却已经来及了。 ‘吼’,风兽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斩天刀没入风兽的脖颈深处,疼的风兽身嘶力竭地怒吼,一爪子狠狠地将魏民证拍飞,而后在地上腾挪翻滚,身上冒出一股股浓郁滴水的青色气烟,不停地向外流失。 抛飞跌落在地上的魏民证‘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冷冷地看着翻滚腾挪的风兽,心中兴奋不已。 几米开外,坐在地上的珠儿此时才缓过气来,想看看魏民证怎样了,一抬头正好看见魏民证被风兽拍飞,跌落在地上吐血。 “啊,相公……”珠儿心中一急,哭喊出声,挣扎地爬起来,跑向魏民证跌落的地方,将魏民证扶了起来,紧紧地抱在怀里。 “相公,你不要吓珠儿好不好,珠儿怕,相公你睁开眼睛,看看珠儿吧”,珠儿用手擦干净魏民证嘴角的血迹,抱着魏民证哭喊着。 此时的魏民证一脸惨白,极为虚弱,全身连动弹的力气也没有,感受到珠儿的哭喊声,魏民证缓缓地睁开眼睛,咳嗽了一声,又呛出一口血,吓得珠儿赶紧擦干嘴角血迹,哭着说“相公,你不要说话,珠儿都知道,珠儿现在不怕了,不怕了……”。 躺在珠儿的怀中,魏民证仰着头,看着珠儿白嫩绝美的脸蛋,嘴角翘了翘,咧嘴想笑一笑,但立即引起体内五脏六腑一阵巨疼,冷汗直冒。 看着相公苍白的脸色和额头的冷汗,珠儿心中疼极了,充满了担忧,对未来充满了恐惧,她怕,怕魏民证撑不住。 “相公你不用担心珠儿,珠儿有玉牌,会保护相公的,相公你先调息伤势,珠儿一定支撑到相公伤势痊愈”。紧紧地抱着魏民证,珠儿自言自语地给自己打气。 听着珠儿的自言自语,魏民证知道这种情况下只能如此,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只能寄希望风兽被‘断空斩‘斩杀,最不济也要重伤,让风兽暂时没有能力来对付自己。 沉下心神,进去体内的气旋之中,细细地查看体内的伤势,进入气旋之中,魏民证立即发现体内有一股青色的能量缠住了气旋,让气旋无法恢复力气,更无法调理体内的伤势,使得体内的伤势不断的恶化。 ‘看来风兽重伤反击的那一下,使出了真真的实力,不光将我身体重创,还将这股青色的能量打进了体内,不停地破坏体内的机能’。得出结论后,魏民证在心中苦笑,‘看来这次是真的难逃一死啊’。 感受着体内不断恶化的伤势,魏民证变得越来越虚弱,生命能量也开始消散,缓缓接近死亡。 ‘想我魏民证还未见识到传说中的修士世界就死在路上,不甘心啊’心中呐喊一声,魏民证求生的意志反而坚强了许多。 青色的能量压制的气旋动弹不得,而后开始兵分两路,一路继续压制气旋,一路直冲向魏民证脑海,打算彻底摧毁魏民证的身体机能。 冲进魏民证脑海中的青色能量好像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又急急地转过身,向气旋处逃去。 一道金色的刀影紧随其后,向青色的能量追杀而去,转瞬间就追上了青色的能量,发出一声刀吟,将青色的能量搅碎,待这股青色的能量消散后,金色的刀影又冲进气旋之中,一道刀光后,气旋中青色的能量团也随之消散,做完这些后,金色的刀影一震,散发出一股金色的能量渗进身体各处,而后刀影折身回了脑海深处。 感受到这道金色刀影散发出宏大的气势,不容反抗的霸气,开天辟地的意志,魏民证心中涌起了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是……这是那道刀光吗!”魏民证喃喃自语,想起了他在黒木城那处院落中顿悟的情形。 思绪了少许,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魏民证遂不再去想,开始感受体内伤势的变化,细细感受一番,才发现随着体内青色的能量消散,气旋开始回复力气,身体各处也开始渐渐有力起来,之前的伤势转眼间差不多好了大半,就连气旋中的力气也以一种超高速的状态回复,三息之后,气旋之中的力气回复到满状态,体内的伤势也完全痊愈。 感受着体内的变化,魏民证有种不敢置信的感觉,之前离死不远的身体,此时却变得生龙活虎,极为健康,就连气旋也壮大了一成还多,让自己距离半步炼血境巅峰不远了。 ‘那股金色的能量到底是什么?仅仅一丝就将我所有的伤势痊愈了,还提高了我的修为,可惜,我不知道该如何动用这股金色的能量’,想到此处,魏民证有些遗憾,但也没有办法,只能等待以后有机会再查看。 调理完毕之后,魏民证睁开眼睛,看着依旧满脸担忧的珠儿,轻笑着说“珠儿,不用担心,我没事了,已经调理好了”。 “啊”珠儿惊叫一声,从茫然的状态中醒来,惊喜地看着魏民证,兴奋地叫道“相公,你好了?真的好了!”。 魏民证从珠儿的怀中坐了起来,抚摸着珠儿绝美的脸蛋,微笑着说:当然,我现在伤势尽去,已经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珠儿抱紧魏民证的胳膊,感受到魏民证又充满气力的身体,开心地笑了起来,冲散了之前压在心头那片厚重的乌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好。 “珠儿,那只风兽怎样了,死了没有”魏民证还未来得及看风兽的情况,随口问了珠儿一声。 第111章 百度千寻风源现 听到魏民证的问话,珠儿转头望去,只见那风兽的脖颈处还卡着那把斩天刀,但此时风兽没有嘶吼,只是躺在地上,低声嘶鸣,看上去离死不远了。 “相公,你看那怪兽,好像快要死了,我们安全了呀”,珠儿兴奋喊叫着,不用面临死亡的感觉真的是太美好了。 看着躺在地上不再挣扎的风兽,魏民证的脸色却凝重起来,沉声对珠儿说“那风兽没死,相反它在疗伤,珠儿你看风兽身上的青烟往外冒的速度变慢了,也变淡了,就连插进它脖颈处的斩天刀也往外面移动了一些,看情况要不了多久风兽就会恢复好伤势”。 “啊!相公,那我们怎么办”,珠儿慌张中带着浓浓的恐惧,小手紧紧地抱着魏民证的胳膊。 “珠儿别怕,我已经有了办法,你看那风兽身上往外面冒的青烟,就像人身上的伤口裂口往外面流血一样,我们只要扩大风兽往外面冒青烟的速度,风兽就会像人一样流血过多而死”。 魏民证分析完后,亲了珠儿额头一下,微笑着说“珠儿,你在这别动,我去将那风兽彻底击杀,我们就有了一个歇息处”。 站起身,看着风兽所在的方向,魏民证开始凝聚力量,“想要达到一击必杀,我必须出秘法绝招,此时的情况,我只需一式‘杀拳’秘法击在风兽脖颈处的斩天刀上,力量冲击之下,透过斩天刀轰进风兽的头颅之中,必定能将风兽一击杀死”。 心中思索着对策,脚下踏着‘九星步’,魏民证就全身的力气凝聚成一点,传递到拳头上,以坚定的意志驾驭好这股力量,迅速冲向风兽…… 躺在地上哀鸣的风兽感受到魏民证身上凝聚起来的气势,知道敌人来势汹汹,想要起来迎敌,但此时却进行到疗伤的紧要关头,没办法调集能量,只能勉强地动用仅存的一点能量,举起爪子抵挡魏民证的攻击。 蓄势而发的魏民证怎会让风兽逃过这必杀的一击呢,相接的瞬间,只见魏民证一个‘九星翻身步法’躲过了风兽软绵绵的一爪,将蓄势许久的秘法‘杀拳’,一拳轰在斩天刀露出的刀背上。 ‘扑哧’一声,尖刀入肉的声音,斩天刀彻底被轰进了风兽的脖颈深处,几乎将风兽的头颅切了下来。 随着斩天刀的刺入,风兽发出一声哀鸣,脑袋无力地垂了下去,举到半空中的爪子,自然垂落在地,彻底死了。 看到风兽没了声息,魏民证双手紧握斩天刀,用力一抽,将风兽的头颅带了下来,使得风兽尸首两分。 拖着斩天刀,魏民证走了几步,来到珠儿身边,缓缓地坐下,重重地叹息了一声,即感叹自己,也是感叹风兽。 “相公,那怪兽已经被你击杀了,你怎么不高兴啊”,珠儿抱着魏民证的胳膊,依靠在魏民证身上,有些不解地看着魏民证的脸。 “我是在感叹修士界的残酷,之前那么强横无边,不可一世的风兽,看我们就像看待蝼蚁一样,如今却在一个大意之下,死在了它看不起的蝼蚁之手,可见修士界步步惊心,残酷非常,我怕我那天像这只风兽一样死在一个轻微的大意之下”。魏民证看着手中的斩天刀,发出了对修士界的感慨。 “相公,珠儿会帮你的,珠儿会一直在你身后”。仰望着魏民证的脸,珠儿珠儿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魏民证,但珠儿用自己的誓言诉说着她深深地爱着魏民证。 听着珠儿的誓言,魏民证紧紧地抱着珠儿,此时的魏民证才对珠儿有了一些的感情,不再只是淡淡地怜爱,但想起花裳,魏民证还是感到一阵心疼。 两人依偎在一起,静静地享受着大战后的安宁,突然,一阵呼啸的风声传入两人的耳中,将宁静中的两人惊醒。 顺着呼啸的风声望去,只见死去的风兽身上不停地冒出浓郁的青烟,一股股青烟纠缠在一起悬浮在风兽的身体上方,而风兽的尸体却在慢慢变小。 这一幕奇怪的变化顿时让魏民证心中警觉不已,紧握斩天刀,挡在珠儿身前,满脸凝重地盯着那奇怪的变化。 半柱香之后,风兽的尸体已经完全消散,青烟凝聚成一道浓郁的清风,如龙卷风一般,缓缓地转动着,不停地向这处小天地的中心移动,而后停在中心处,不在移动,只是缓缓地自上而下的转动着。 看着这道奇异的龙卷风,魏民证脑海中忽然闪现出一则看到的记忆,那是在家中的书房里面看到的一本名为《山海经》的奇书,上面记载的一段话“世间有山,名曰放逐山,又曰苦山,苦山之首,曰休与之山。其上有石焉,名曰帝台之棋,五色而文,其状如鹑卵,帝台之石,所以祷百神者也,服之不蛊。有草焉,其状如蓍,赤叶而本丛生,名曰夙条,可以为簳。四国接仙,曰葫芦谷,谷中风兽,其形为风元,浓而为兽形,游走一地,后有仙开道,设三十六风源,用作歇息。”。 回忆起这些后,魏民证安心不少,放下斩天刀,对珠儿说道“把包裹给我,我看下地图”。 翻开无忧长老留下的地图,魏民证果然看到了地图上标注的风源位置,并注明‘休息处’字样,看到这些魏民证终于想明白了之前的疑惑。 “怪不得我一直没有找到地图上标注的休息处,原来如此”,魏民证轻声自语一句。 “相公,你发现了什么吗?”珠儿抱着包裹,仰着头,痴痴地看着魏民证坚毅的脸庞。 “珠儿,你看”魏民证指着风源说道“这是风源,最初是由强者设立的休息处,但随着时间流逝,风源凝聚了越来越多的风元力,继而从风源中诞生了风兽,风兽就成了移动的风源,待风兽死后又变成了这样的风源”。 “啊,这样啊,相公,那我们之前遇到的那头风兽也是一个移动风源?但为什么它所处的地理环境和这里相差那么大啊”。珠儿还是有些不解。 “呵呵,珠儿这就是大自然的神奇所在,这葫芦谷原本是四国边境与修士世界的通道,是休与山的一个小角落,峡谷中的风兽是天然生成的,而风源歇息处却是后来修士界的强者开辟地,这样你明白了吗”。 “哇,是这样啊,那些修士界的强者好厉害啊”。珠儿两眼放光,格外向往,而后浅笑一声道“相公,珠儿相信你以后也会跟那些强者一样厉害,哦,不,是比他们还厉害”。 “哈哈哈……,珠儿说得好,我魏民证不弱于人,待我踏入修士界之时,就是风云聚会之际”。解决了风兽之后,魏民证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舒心了不少。 珠儿弄清楚缘由之后,安心下来,拉着魏民证坐在地上,从包裹中拿出干粮递给魏民证,轻声道“相公,我们吃点食物吧,肚子很饿了”。 接过珠儿递过来的食物,魏民证点点头,几口将食物吃下,而后对珠儿说“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休息,明天再赶到下一个风源处”。 “恩”珠儿轻应一声,依靠在魏民证身上,小口地吃着干粮。 飓风呼啸的峡谷中,这块独立的小天地内却格外的安静温暖,让人可以安心入睡,不多时,疲惫了一天的珠儿就趴在魏民证怀中睡着了。 看着沉睡中的珠儿,魏民证抚摸了一下那张绝美的娇嫩脸蛋,嘴角微微笑了笑,而后抱着珠儿的腰身,慢慢地躺在地上开始休息。 望着峡谷的天空,看着越来越黑的天色,魏民证通过一天的战斗对玄天大峡谷的情况有了一些了解,不再像之前那样茫然未知…… 思绪一会之后,魏民证不再想其它事情,沉下心神,开始修炼起来,让自己的实力更强一些,安全也更有保障。 体内的气旋随着修炼,开始转动,缓缓地积累着力气,从一万斤向上推进,一万零一百斤、一万零二百、一万零三百、……一万零九百、直到一万一千斤,力气的上升才到了顶点,不再增加,开始渐渐地稳固。 第112章 风中轻语道艰辛 感受着体力增强不少的力气,魏民证有些疑惑,这种实实在在的力气增加与整体战斗力的提升是有区别的,从修炼以来,魏民证所了解的‘铸体境’大圆满,包括半步炼血境,都是一万斤的力气,不会再增加,这也是人类肉体所能承受的最大力气容量,想要继续增强实力就要进阶到炼血境,开通血源的力量,但自己却凭空增强了一千斤的力气,这是为何? 思索许久想不明白,只能暂时放下心头的疑惑,又仔细检查了一遍体内各处的情况,稳固气旋根基后,没有发现任何不适的地方,遂不再去想这个问题,深深地压在心底,留待以后再想。 修炼完毕之后,魏民证缓缓睁开眼睛,望着漆黑的夜空,感受着体力运转自如的力气流动,战斗力比进入峡谷前强了五成,对接下来的战斗也充满了斗志。 看着怀中沉睡的珠儿,魏民证紧了紧手臂,将珠儿整个身体拢进怀中,免得珠儿晚上受凉了,而后又闭上眼睛陷入沉睡中。 安宁温暖的一夜很快过去了,第二天,珠儿睁开眼睛,感受到一个温暖的怀抱,心中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翻了个身,珠儿趴在魏民证胸口,看着沉睡中的魏民证,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痴痴地看着魏民证的脸庞发呆。 一夜的休息之后,魏民证恢复了大战之后的疲惫,感受到珠儿的目光,睁开眼睛看着珠儿那幸福的笑,两人目光对接,一股浓浓的情愫在两人之间升起。 感受到魏民证爱怜的目光,珠儿缓缓地闭上眼睛,嘴唇慢慢地向魏民证的嘴唇靠近,两人吻在一起,一番痴缠,带着晶莹的滴落。 此时的珠儿满脸绯红,胸前高耸不断地上下起伏,魏民证一手搂着珠儿的腰身,两人的衣服一件一件滑落,露出一片雪白晶莹的雪肌…… “相公,珠儿好幸福啊”,跨坐在魏民证身上,抚摸着那张她深爱的脸庞,珠儿娇声诉说“相公,珠儿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呢!”。 刮了一下珠儿挺巧的鼻子,魏民证微笑着说“傻丫头,大白天的做什么梦啊”。 “咯咯咯咯……”珠儿又是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洒在峡谷中。 吃过早餐后,两人站在这块独立的小天地边缘,看着外面呼啸的飓风,魏民证轻声说道“珠儿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启程了,希望能在天黑之前到达下一个风源处”。 “恩”珠儿点点头,轻声说“相公,我们走吧,珠儿有玉牌,不怕的”。 点点头,魏民证背上斩天刀踏步走出这块小天地,迎着呼啸的飓风,向前走去,珠儿也背上包裹,快步跟上,紧挨着魏民证身旁。 一路万年不变的景色,呼啸着的青色飓风,让人看不真切前方的景物,除了天空中偶尔飞过的青风雕,再无其它任何变化,显得格外的孤独。 几个时辰之后,魏民证和珠儿都停下了脚步,站在一处类似之前风源处的独立小天地之中,望着前方思索着什么。 “相公这是第二个风源处吗?我们要不要在这里休息?”珠儿轻声地询问魏民证的意见。 摇了摇头,魏民证沉声道“珠儿,你发现没,我们进入峡谷后走了一天才到达第一个风源处,现在只走了半天就到达了第二个风源处”。 听到魏民证这样一说,珠儿立即明白了,高兴地喊道“相公,你是说我们前进的速度快了,还比之前快了一倍”。 “不是,我们虽然对峡谷熟悉了许多,前进的速度也快了一些,但也只是快了两成而已,主要原因还是峡谷中的飓风好像小了一些”。 “相公,难道是越往峡谷深处走,飓风会越小?” “希望如此,但我又恐惧这样的变化,但愿我的猜测是错误的”魏民证有些沉重地说“算了,暂时不去想那里,珠儿,我们走吧,天黑前一定要到下一个风源处”。 珠儿看着魏民证凝重的神色,想不明白魏民证在担心什么,不由得心中也充满了担忧,紧紧地跟着向前走去。 一路快步行走,途中很幸运地没有再遇到拦路的风兽,两人终于在天黑之前到达了第三处风源。 踏进这块独立的小天地之中,魏民证和珠儿都瞳孔紧缩,满脸凝重地望着前方匍匐在地上的一只青风雕。 “相公,是青风雕”珠儿惊讶地喊道“没想到这里的风源竟然变成了一只青风雕,相公要不我们……”。 魏民证知道珠儿想说什么,所以不等珠儿说完,就挥手打断了珠儿,沉声说道“飞行风兽确实比陆地风兽要强许多,但我们不能因为它强就退回去,更不能遇强敌就后退,这样会让我丧失斗志,无法磨炼意志,更别说在残酷血腥的修士界生存,成为强者”。 说完后,魏民证转身看着珠儿的眼睛又轻声说“珠儿,我们没有退路,这条路始终要踏过去,躲不掉的,你离远点,我去试探一下这只青风雕的实力”。 见魏民证意志坚定,珠儿动了动嘴唇,最终只能关切道“相公,你一定要小心”。 “恩”,魏民证点点头,拖着斩天刀,一步一步向青风雕走去…… 脚踏‘九星步’急速几步,手中的斩天刀画出一道圆弧,一式‘千钧斩’狠狠地劈向青风雕的脖颈处。 面对气势强盛的魏民证,青风雕感觉不出他实力的强弱,遂拿出了全部的实力,展翅高昂一声,一双森寒的爪子猛烈地砸向斩天刀。 “铛”的一声,一股冲击波从交战的中心向四周扩散,魏民证被冲击波掀飞,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跌落在地上。另一头的青风雕也是被冲击波掀起,在空中打了几个转,而后盘旋在半空,俯视着魏民证。 通过短暂的一招试探后,魏民证凝重的神情轻松了许多,‘这只青风雕的实力也在半步炼血境,跟我在伯仲之间’。 弄清楚了青风雕的实力之后,魏民证开始思考怎样将青风雕从天空中骗下来,用秘法将之一刀斩杀。 半空中盘旋的青风雕好像也感受到了魏民证的实力,知道他不好惹,所以一直盘在空中跟魏民证对峙,迟迟不发动进攻。 见此情形,魏民证眉头抽动,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速战速决,要不然到了晚上无法休息,明天更没有精力赶路,后果严重不堪设想。 ‘到底如何做,才能示敌以弱,将那只青风雕引下来呢’,苦思许久,始终没想出好的办法,遂将斩天刀插在地上,静坐等待。 盘旋在空中上下起伏的青风雕见魏民证放下了斩天刀,开始躁动起来,好像准备发动攻击。 一直在冷静地观察青风雕的魏民证自然不会错过青风雕这个明显的变化,心头立马闪过一只动物的身影,那就是秃鹫——喜欢吃死尸的一种鸟。 打定主意后,魏民证将身上的气势全部散去,装作懒散的样子,将视线转移到别处,只留眼角的余光,小心地观察青风雕的动静。 第113章 稀世魁宝风元晶 空中的青风雕立即发现了魏民证的变化,以为魏民证不想跟它交战,想要和平相处,心中极为高兴,认为马上就可以吃到这块美味的食物。 一声尖鸣青风雕俯冲而下,钢铁般的尖喙带着呼啸的尖锐声,狠狠地啄向魏民证的头颅,打算将魏民证一击杀死。 早已蓄谋已久的魏民证见青风雕发动攻击,赶紧装出一副匆忙迎敌的样子,一记‘直拳’,使出三分力气,砸向青风雕的尖喙。 两厢交击,魏民证一触即退,顺带地装出一副不敌重伤的模样,从空中抛落在地,立即‘哇’的一声,逼出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青风雕见魏民证被一击打得吐血,微微一愣,但机会难得,来不及多想,赶紧又是一个俯冲,更加大胆地冲向魏民证,发动更为猛烈的攻击。 看着不再做丝毫防御,全力攻击的青风雕,魏民证知道他一系列的暗示起作用了,松懈了青风雕的戒心,击杀青风雕的机会来了。 迎着青风雕俯冲而来的庞大身躯,魏民证脚踏‘九星步’一个跳跃翻身,避开了青风雕的尖喙,顺势踩上了青风雕的翅膀,再一个急速,冲到青风雕的脖颈处,双腿紧紧地夹在青风雕的脖颈处,一手抓住青风雕头上的毛羽。 俯冲中的青风雕一个不小心被魏民证骑到了脖子上,吓得‘嘎嘎’地尖鸣,翅膀急速地挥动,在空中不停地打转,想将魏民证甩下去。 蓄谋已久才达成目的魏民证怎会甘心被青风雕轻易甩下去呢!强忍着在空中不断翻滚带来的恶心感,右手握拳,凝聚起九分力气,辅以气血刺激,运转‘杀拳’秘法,狠狠的一式‘杀拳’轰向青风雕的头颅。 ‘嘎’一声尖锐的嘶鸣声,青风雕被一式‘杀拳’打的从空中跌落到地面,在地面不停地扑腾,挣扎,身上青色的羽毛散落的满地都是。 发出一击秘法‘杀拳’的魏民证也不好过,全身无力地从十多米高的空中摔到坚硬的地面上,疼的全身好像散了架,‘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脸色也变得惨白了许多。 吐完血后,魏民证顾不上身上的伤势,一个翻身爬了起来,拔出插在地上的斩天刀冲向青风雕,集起全身剩余的力气,发出一式‘断崖斩’,以刀带人掀起强盛的气势,狠狠地斩向青风雕的脖颈处,力求将青风雕彻底击杀。 地上挣扎悲鸣的青风雕,看到魏民证来势凶狠的一刀,明白它难逃一死,发出一声悲壮的嘶鸣,扑腾了几下翅膀想挡住刀锋,但最终却未能如愿,被斩天刀一刀斩断了脖子。 随着斩天刀的落下,青风雕发出最后一声哀鸣,结束了生命,开始了下一个轮回。 看着满地散落的羽毛,尸首两处的青风雕,魏民证终于放下心来,扶着斩天刀踹着粗气,静静地看着大战之后的战场。 一直待在旁边观战,担心魏民证安危的珠儿此时心中的担忧也消散了,高兴地跑到魏民证身旁扶着他,兴奋地叫道“相公,太厉害了”。 魏民证笑了笑,轻声说“珠儿,你注意青风雕尸体的变化,我先疗下伤”。 “啊,相公,你受伤了,疼不疼,都怪珠儿不好,没有发现相公受伤了”。珠儿双眸含泪,很是自责。 刮了一下珠儿坚挺的鼻梁,魏民证笑着说“不怪你珠儿,战斗太激烈,变化太快,又极为短暂,仅仅三息时间不到,没发现很正常”。 听到魏民证的安慰话语,珠儿终于露出了笑脸,娇声道“相公,你安心疗伤,珠儿给你看看那青风雕的尸体”。 “恩”,魏民证点点头,不再考虑其它事情,盘膝坐下,开始调动体内的气旋,缓缓运转,一边恢复力气,一边调理身体机能,让身体尽快恢复到良好状态。 等魏民证沉下心神全力疗伤之后,珠儿才向战场中青风雕的尸体看去,但此时天色差不多黑了下来,珠儿能看到的只有青风雕散落在各处的羽毛上冒出一缕缕青烟,直到羽毛完全消失,漂浮在空中的无数股青烟才汇聚在一起,停留在青风雕尸体上方,吸引着从青风雕身上冒出的一缕缕青烟。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青风雕的尸体完全消散了,冒出的青烟如之前那只风兽死亡后一样,形成了一道浓郁的青色龙卷风,慢慢地移动到小天地的中央,缓缓地自上而下地运转着。 看到这里,珠儿见龙卷风如之前的一样,没有什么新的变化,遂放下心来,将视线转向疗伤中的魏民证。 突然,珠儿的视线被一抹浓郁的青色吸引,细细观察,珠儿发现之前青风雕死去的尸体消散后,在原地留下了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青色的晶石。 站起身,走了过去,俯身捡起地上的青色晶石,仔细观察,珠儿发现青色晶石中流动着一股极为浓郁的青色液体,格外好看。 看了许久看不明白这块青色的晶石到底是什么,珠儿遂不再去想,打算拿着青色的晶石去问知识渊博的相公。 坐在相公身边,珠儿等了两柱香的时间,见相公睁开了眼睛,知道相公已经疗伤完毕,立即将手中的青色晶石递给相公。 接过珠儿递过来的青色晶石,魏民证仔细看了看,而后轻声问道“这是在哪里发现的”。 “那”珠儿指着青风雕死去的地方轻声说“就是那只青风雕死后,尸体变成了青烟,青烟全部凝聚成一道龙卷风后,吹到其它地方去了,留下了这块青色的晶石”。 顺着珠儿手指的方向,魏民证沉思了稍许,把玩着手中的青色的晶石,脑海中忽然闪现出一则关于青色晶石的记载。 《山海经》中有这样的一则记载,“四国接仙,曰葫芦谷,谷中风兽,其形为风元,浓而为兽形,游走一地,死后诞晶,但万不留一,风修者大益”。 回忆起《山海经》中这则关于葫芦谷的详细记载,魏民证瞬间明白了手中的青色晶石是什么物品,心中兴奋不已。 “哈哈哈……,珠儿我知道这是什么了,修炼宝物,哈哈哈……”魏民证兴奋地抱起珠儿转了几圈,引起珠儿咯咯咯……地娇笑,洒下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 抱着魏民证的手臂,珠儿娇笑道“相公,这到底是什么宝物,让你这样开心”。 “呵呵,珠儿这叫‘风元晶’是难得的宝物,在修士界也是少见的,尤其是对风属气根修炼者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修炼隗宝”。 “那相公你赶紧拿去修炼吧”珠儿觉得魏民证用这块‘风元晶’修炼之后,实力肯定会提高很多,接下来的行程也更加安全。 摇了摇头,魏民证将‘风元晶’递给珠儿,轻声说“我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属性的气根,万一不是风属性,用了这块‘风元晶’就糟蹋了隗宝,极为可惜”。 珠儿明白魏民证的意思,遂将这块‘风元晶’放进包裹中,然后拿出几块干粮递给魏民证,轻声说“相公,天色已经很晚了,我们吃点食物休息吧”。 坐在地上,慢慢地吃着干粮,细细地计算着还有多少天才能走出这玄天大峡谷,‘从《山海经》上的记载来看,这玄天大峡谷中一共有三十六道风源,即三十六个休息处,目前已经走完三个,剩下三十三个,按每天两个的行程来算需要十七天,万一中间出了什么状况,可能还要延长几天,所以估计完全走出玄天大峡谷需要二十天左右’。 细算完之后,魏民证几口吃完手中的干粮,轻声问道“珠儿,我们的干粮还能吃多久”。 “相公,安心啦,走的时候我不知道行程有多远,所以准备了很多干粮,剩下的干粮够我们吃三十天呢”。珠儿娇笑着,格外高兴,因为珠儿发现自己对相公也能帮到相公很大的忙呢! “呵呵,那就好,珠儿真聪明,要不然我们就要饿死在这玄天大峡谷中啊”,想起之前匆忙的决定,魏民证心中有些后怕。 “没有啦,珠儿是小时候饿怕了,所以每次出门都准备很多吃的呢”,珠儿娇羞着通红的脸蛋,有些不好意思。 第114章 流者如逝晃半月 摸了摸珠儿的秀发,魏民证轻笑几声,两人静静地依偎在一起,仰望着漆黑的夜空,享受着夜间独有的安宁。 一夜无声,两人抱在一起,沉沉地安睡,直到天明,才悠悠地醒来,相视一笑,一股默契在两人之间升起。 珠儿从包裹中拿出干粮,两人静静地吃完早餐,收拾完毕后,又开始了向前的行程。 走在前面的魏民证背着斩天刀,迎着呼啸的飓风,向下一个风源处前进,珠儿背着包裹,紧随其后。 一天的行程下来,运气还算不错,途中除了空中偶尔飞过几只孤零零的青风雕之外,没有遇到任何陆地风兽,一路安稳地走过了两个风源行程,在天黑的时候顺利达到了第五个风源处。 进入第五处风源后,两人有些凝重的神情瞬间放松了下来,珠儿微笑着说“相公,我们运气真好,这个风源处的风兽还没有诞生呢!”。 “是啊,珠儿,要不然我们又要有一场惨战啊”,魏民证回想起通过第四处风源时引发的战斗,心中有些后怕,此时身体也疲惫至极。 看着满身疲惫的魏民证,珠儿回想起经过第四处风源时惊心动魄的战斗,哪里的风兽是一只陆地风兽,但实力之强超过之前所有的风兽,哪怕魏民证的实力从进入峡谷后提升了五成,依旧被这只风兽吊打,两者间的差距简直如成年壮汉跟婴孩一般。 时间是今天中午时分,一进入第四风源处,魏民证和珠儿以为跟之前风源处的风兽一样,短时间内,只要你去攻击它或者靠近它,它才会立即反击。但这只风兽却不一样,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魏民证和珠儿一踏入风源小天地中,这只风兽立即猛冲过来,一个虎扑砸向魏民证,那架势,简直打着一巴掌拍死魏民证的打算。 遭到突如其来的攻击,魏民证匆忙将斩天刀抽出,堪堪劈出一刀,想挡住风兽的攻击,却没有想到那风兽的实力强横的没边,轻轻的一巴掌就将魏民证拍飞,在空中打了几个转,跌落在地上,‘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来不及多想,魏民证立即感受出了这只风兽的实力,绝对达到了‘炼血境——血源天’的实力,全身机能已经开始炼血还精,重返真血。 ‘太强了,不可抵挡’跌落在地上的魏民证脑海中只有这一个念头,‘只能逃’,一瞬间,魏民证决定先保住小命再说。 “珠儿快跑”魏民证大喊一声,挥动手中的斩天刀不顾死活地一式‘千钧斩’劈向风兽,好为珠儿争取跑出风源范围的时间。 看到魏民证不知死活地冲了过来,风兽不屑地怒吼一声,背后的尾巴一扫直接将魏民证拍飞,跌落在风源边缘处。 挣扎了几下,魏民证咬牙站了起来,开始凝聚全身的力气,运转秘法,激起血气能量,打算给风兽一式‘断空斩’,让风兽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自己身上,不会去注意珠儿,这样珠儿就能安全地通过。 果然如魏民证所想一样,随着魏民证身上的气势不断地攀升,风兽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开始重视起魏民证,没有再贸然发动攻击。 两者间的气势都开始攀升,一股无形的气压在两者之间弥漫,风兽在判断魏民证的强弱,魏民证在等机会,谁也没有率先发动攻击。 三息之后,珠儿跑出了风源的范围,转过身对魏民证大喊道“相公,我安全了,你也快跑啊”。 听到珠儿的喊叫声,魏民证心中一喜,将凝聚的力量传递到脚下,一个旱地拔葱,高高跃起,飞快地向风源外逃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顿时让风兽大怒,发出一声高昂的怒吼声,四腿全力爆发,冲向魏民证,发出凶狠的一击,但却已经来不及了,堪堪在魏民证逃出风源时擦了个边,能量冲击波将魏民证击飞,远远地跌落出风源。 趴在地上,‘哇’得吐出一口鲜血,珠儿赶紧跑过来扶起魏民证,看着满脸惨白的魏民证,心痛地轻声说“相公,你先在光罩中疗伤好吗”。 咳嗽几声后,魏民证轻声地说“不行,玉牌的能量有限,能不能确保你一个人走出峡谷还不知道,怎么能过度地消耗能量”。 “相公……” 珠儿还想说什么,却被魏民证打断了,不容质疑地说“赶紧走,免得那风兽跟我们拼命”。 回头看了一眼在风源边缘踟蹰怒吼的风兽,魏民证催促珠儿赶紧前进,顾不上自身的伤势,加快速度向前跑去。 望着不断远离的魏民证,风兽最终没敢踏出风源找魏民证拼命。因为从风源中诞生的风兽是离不开风源的,一旦它离开,它自身的实力就会随远离风源的距离而降低,直到彻底消散成几缕青烟。 两人一路急行,在傍晚的时候,终于赶到了第五个风源处,看到这处风源中的风兽还未诞生,立马宽心不少。 两人坐在风源中,感受着温暖的风,依靠在一起,静静地享受着大战后的宁静,感受生死之后的幸福。 依靠在魏民证的身上,珠儿轻声问道“相公,你的伤势好了吗”。 “好了一些,不知为什么,今天我突然发现我的体质好像有些特殊,伤势会自动修复,慢慢地好转,就算不去管它,最多两天我的伤势就会完全痊愈”。 “啊,那真是太好了,相公”珠儿兴奋地跳了起来。 看着兴高采烈的珠儿,魏民证笑了笑,而后将心神沉入体内的气旋之中,开始修复伤势,以便好应对其它突发的变故。 半个时辰之后,魏民证从疗伤中醒过来,扫了眼四周的情况,发现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开口轻声问道“珠儿,我伤势痊愈了,别担心了”。 “恩”珠儿点点头,轻声说“相公,吃点东西吧,天色已经晚了”。 两人默契地点点头,吃过晚饭后,依偎在一起,沉沉地入睡了。 第二天,天亮之后,两人吃完早餐,又开始了行的行程,向第六个风源处前行而去,不幸的是途中遇到了一只风兽挡路,魏民证且战且退,待珠儿安全远离之后,魏民证才发力甩开那风兽,向珠儿跑去。 差不多中午时分,走到了第六个风源处,不知是运气太背还是其它什么原因,第六风源处匍匐着一只青风雕,又是一场惨烈的战斗,拖着重伤的魏民证带着珠儿安全地通过了这处风源地。 傍晚的时候,两人到了第七处风源,运气一如既往地差,一只陆地风兽趴在风源中心,虎视眈眈地看着走进来的魏民证,而后自然又是一场惨烈的战斗,期间珠儿都为魏民证挡了风兽的一击攻击,让魏民证趁机将风兽斩杀。 安稳的一夜之后,第二天天亮之后,两人继续向第八处风源走去,一路上经历了大大小小十多场战斗,从第八处风源到第九处风源、第十处、第十一处、……一直到第二十九处风源。 站在第二十九处风源边缘,魏民证身上的衣服差不多成了脆片,仅剩几块布在刻意的保护下遮挡着关键部位,其余地方都在惨烈的战斗中被风兽抓成了布条,挂在身上。旁边的珠儿有玉牌的保护,依旧保持着干净清爽的仙女般仪态。 看着此处的风源中心,魏民证和珠儿都露出凝重的神情,看着风源中心的那道青色的龙卷风,露出对未知事物的迟疑,恐惧感。 第115章 重重机恰得奇遇 这处风源是玄天大峡谷中三十六道风源中的第二十九处风源,此时风源中并没有风兽的存在,只有一道青色的龙卷风在风源中心上下旋转。 看着风源中的龙卷风,珠儿本能地靠近魏民证,略带颤抖的嗓音问道“相公,那是什么,会不会是……是要诞生风兽?”。 “不知道”魏民证轻声回了句,眼睛一直盯着龙卷风中的那一道青色的风兽缩影,拧着眉头,小心地观察着。 一炷香之后,龙卷风中的那道虚影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不想再等待的魏民证轻声对珠儿说“珠儿你离远点,我去试探一下”。 “恩”珠儿点点头,轻声道“相公,你小心些,安全重要”。 抽出背后的斩天刀,一步、一步……接近那道龙卷风,走到距离龙卷风不足一米处站定,细细地看着龙卷风中的青色兽影,斩天刀一扫,发出一式‘横扫千军’。 带着与空气的摩擦声,一道尖锐的刀光闪过,直接从龙卷风中穿过,没有对龙卷风起到丝毫的用处,更别说伤害到里面的兽影。 收回斩天刀,魏民证眉头皱了皱,围着龙卷风转了一圈,思索了许久之后,魏民证决定亲自进入到龙卷风之中,进一步试探情况。 运转气旋将力气布满全身,以便应对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后慢慢地踏入龙卷风中,一进龙卷风中,魏民证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的神色,因为在之前的预料中,龙卷风会带有撕扯力,撕碎进入里面的东西,但现在却完全相反,进入之后,感受不到丝毫的风声存在。 在魏民证的认知中,这明显违反了自然规律,但现实却是真实存在,让魏民证不由得升起了对未知的求知欲。 伸出一只手,探向那只兽影,接触到兽影之后,立即感受到从兽影上传来一股厚重如大海般深沉的力量,但这股力量却没有丝毫的攻击性,反而异常温和,顺着魏民证的手心,缓缓地进入魏民证体内的气旋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魏民证心中大惊,一股浓浓的恐惧感瞬间充斥脑海中,来不及多想,赶紧撒手,想要逃离这道青色的兽影。 抽动了一下手之后,魏民证瞪大眼睛,更为恐惧的神情弥漫上脸庞,因为此时魏民证发现自己无法动弹,全身僵硬,除了思考之外,就连说话都不能,好似自己的思想被抽离了身体进入了一个异空间,站在那异空间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呆立在那里。 龙卷风外面的珠儿看见魏民证只是站在龙卷风中,没有发生预想中的战斗,心中安稳许多,静静地等待魏民证,自然无法帮助此时已经陷入危险中的他。 时间一息一息地过去,魏民证心中的恐惧也随着时间一息一息地增加,如同绝症患者,明知自己生命要结束了却无能奈何,只能一秒一秒的数字生命倒计时。 感受着那青色兽影中的能量一丝一丝地渗透进体内的气旋中,魏民证心中突然明白了一句古语“生死间有大恐怖”。 记得在魏叔教导修炼时,时常对自己说这句话,“民证,修士的世界是弱肉强食,没有所谓的正义与邪恶,生死间有大恐怖,唯有生命是真,其余皆假,当有一天,你明白了这句话后,你才算做好了踏入修士界的准备,才有在修士界呼吸的资格,才有磨砺的斩荆披棘的意志,才有成为强者的起点”。 脑海中不断回荡起魏叔的话声,越来越宏亮,魏民证的意志也开始越来越坚毅,心中的恐惧开始衰退,虽无法达到平常心境界,但已经有了面对生死大恐怖的意志。 “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魏民证在心中呐呐一句穿越前所在世界的一位伟人所说的话。 “来吧,死亦何惧,就让这青色兽影见识一下我魏民证血溅三尺的意志”。心中怒吼一声后,魏民证不再浪费心思思考怎样阻挡兽影能量进入气旋。 心神沉入气旋之中,以心化意志,以意志驾驭气旋,凝聚全身的力气和气血能量,排兵布阵,准备迎战进入气旋中的兽影能量。 一炷香之后,兽影中的能量全部进入魏民证的体内气旋中,那道兽影也随着穿越而过,直接没入气旋之中。 随着兽影进入气旋之中,那股之前进入的兽影能量如乳燕归巢般扑进兽影之中,将兽影瞬间凝实,一只全身青色,四爪如猫爪,形体如松鼠,尾巴如狐尾,额头带着一座环形王冠,双眼如青菩提,透着灵动的彩光,盯着魏民证沉入气旋中的心神意志。 看着这只奇异的异兽,魏民证不敢轻易发动攻击,异兽不知为何,也是没有妄动,双方都戒备着对方。 看着那双灵动的眼珠,魏民证试探地发出一道意念“请从我的身体内出去,大家相安无事,和和和气气如何”。 “哼”异兽哼了一声,如婴孩般稚嫩的声音叫道“我一睁开眼睛就在这里,这明明是我的家,你想抢占我的家,我……我绝对不会怕你的”。 听到这异兽能沟通,并且还传递给了魏民证很多有用的信息,让魏民证心中一喜,开始有了对策,打算像诱骗小孩一样,将这只异兽骗出去。 “哦,你刚出生啊,那你怎么会进入到我的身体中呢”魏民证开始诱导这只刚出生的异兽。 “这是我家,不是你的家,你要是再不出去,我就吃了你”异兽龇了龇牙,冲着魏民证露出一个凶狠的表情。 “明明是我的身体,怎么变成了你的家,你看要不我们一起出去看看,这样就清楚了,是不是”。 异兽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圈,好似想起了什么,忽然怒吼道“我的传承记忆中说我睁开眼睛的第一个地方就是我家,要将一切待在家中的生物视为敌人,全部杀死”。 看到异兽的突然变化,魏民证心中瞬间闪现过‘传承记忆’这个词,而后又‘神兽’一词,心中没来由的呯呯直跳。 那异兽怒吼一句后,直接跃起扑向魏民证,来势汹汹的一个扑咬,想将魏民证杀死,保护好自己的家。 不知那异兽强弱如何,魏民证打算试探一下,聚起力气一拳打过去,抱着先将这个刚出生的娇小异兽击飞的打算。 “嘭”的一声,魏民证如同一个骑自行车的人撞上了一辆十六轮大卡车,被直接拍飞,跌落在地上,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我……我擦,太没道理了,刚出生啊,怎么能强到这样逆天啊”,看到还准备冲上来给自己一爪子的异兽,魏民证赶紧大喊道“等等……”。 听到魏民证的叫喊,刚出生的异兽还是太欠缺社会经验了,竟然听话地停了下来,得意地看着魏民证,很是不屑道“这么弱,还想抢我的家,现在知道错了吧”。 挣扎着爬了起来,魏民证换上一脸和蔼的笑容,亲切地说“你看,你刚出生,没看过外面的世界吧,想知道吗!”。 “好像是耶”异兽点点头说“那你说说”。 “呵呵,这个自然没问题,但你看我们是不是一起出去,一边看,我一边给你讲解,怎么样,外面的世界可是非常美丽的哦”。 “这样啊”异兽垂着头有些难过地说“可是我要看着我的家,传承记忆中说我出生后的一年内不能离开家,否则家就会被人抢去了”。 听到异兽担忧的话,魏民证眼珠一转,笑着哄到“安啦,你看这里就我们两个,我压根就打不过你,是没办法抢你的家的,所以我们出去看看,不会有事的”。 “真的吗?”异兽满眼疑问又希冀地望着魏民证。 “当然是真的啦”魏民证竖起手叫道“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破坏你的家”。 第116章 连坑带哄终得意 异兽听到魏民证说的那么好,又是信誓旦旦地保证,有些意动,很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到底有如何美丽。 看着异兽很是意动的样子,魏民证赶紧趁热打铁,不断地蛊惑道“现在外面的世界正精彩纷呈,不看看的话就太可惜了”。 抬起头,异兽那一双充满灵性的眼珠子盯着魏民证,好似在判断魏民证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变化自然逃不出魏民证的注意,知道异兽的意志进一步动摇了,魏民证又继续鼓动道“你看,家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外面可是有很多好吃的美味哦,那滋味妙极了”。 深吸一口气,做出一副享受美味的样子,看的异兽羡慕不已,非常想出去尝尝魏民证口中所说的美味。 “怎么样”魏民证又开口道“我们一起出去吧,看遍天下美景,吃遍天下美食,那才是舒服的人生啊”。 “好是好,可是……可是……”异兽断断续续不知道该怎么说。 “哪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我们赶紧走吧”,魏民证向异兽走去,想拉着异兽一起出去。 “不行”异兽突然吼了一声,而后小声说“我要守着我的家,必须要等到我一岁之后才能出去,要不然后果很坏的”。 “这里没有其他人啊,我发誓,绝对不会破坏家的,再说家里也没东西,你还怕丢了什么啊,安啦,不会有什么坏事的”。 “不行,传承记忆中说的,一岁之前被赶出家的话,后果很坏的,我要听传承记忆的话现在不能出去,你自己出去玩吧,回来讲给我听好不好”。 此时的异兽刚刚出生,如同二三岁的婴孩对家,对父母极为依恋,极为听话,在这种情况下是很难诱骗成功。 明白这点后,魏民证立即改变策略,装作气急败坏地喊道“很坏,能有什么坏的,你这是胆小鬼的行为……”。 “我才不是胆小鬼”。异兽不服气地辩解。 “哼,不是胆小鬼,怎么不敢出去玩啊”魏民证嘲讽了一句,诱骗不成改激将,简直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社会阅历完全没有的异兽,比心计怎么比得过魏民证这个深懂人心的老手,自然而然被魏民证的激将法弄得不知所措。 这激将法果然好用,一下就抓住了小孩子的争强好胜心,让什么都不懂的异兽一下子陷入了迷茫之中,不知道该怎么办。 抓住好机会,魏民证又开始刺激道“哦,不是胆小鬼啊,那你出去啊,你只要敢出去,就证明你不是胆小鬼”。 “可是……可是……我要看家”,异兽看家的执念实在是太深了,不管魏民证如何激将都忘不了看家的重任。 “切,胆小鬼,就是胆小鬼,还扯看家的理由,家里什么东西都没有,谁会要你的家啊,羞羞啊”,魏民证开始无下限地刺激异兽。 听着魏民证的刺激,异兽难过地垂着头,心里很憋屈,但却不知道该怎样做。 看着异兽这模样,魏民证嘿嘿一笑,甩掉了节操,跑到异兽身边,围着异兽不断地叫喊着“胆小鬼啦胆小鬼,胆小鬼啦胆小鬼,胆小鬼啦胆小鬼,……”。 如复读机般,一遍又一遍的叫着,气的异兽怒气冲天,再也憋不住了,怒吼一声“我不是胆小鬼,出去就出去,我不怕”。 听到异兽的怒吼声,魏民证嘿嘿一笑奸计得逞,赶紧催促道“那还等什么,去吧,证明你勇敢的时候到了”。 “好,我现在就出去,你帮我把家看着,千万别让其他生命体抢走了”异兽打算将他的家托付给魏民证照看,岂止所托非人。 唉!这就是社会阅历空白的苦处,完全不知人心,将每个人想的太好,最终白白为别人做了嫁衣,落得个所托非人凄惨收场。 在魏民证一番引诱激将之后,异兽身家托付给算计他的魏民证,转身一头钻出气旋,出了魏民证的身体。 等到异兽一出身体,魏民证立即就感受到灵魂意志又同身体连接在一起,瞬间控制了身体的所有权,之前的异状全部消散不见了。 重新获得身体控制权后,魏民证赶紧放出心神观看四周的情况,只见自身还处在龙卷风之中,那只娇小的异兽正待在龙卷风中向四处张望。 看到这只出了身体后只有松鼠般大小的异兽,魏民证心中直跳,赶紧跳出龙卷风范围,盖因这只异兽的强大魏民证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外面等待的珠儿看到魏民证退出了龙卷风,立马跑了过来,抱着魏民证的胳膊,小声地问道“相公,你没事吧”。 “嗯?”魏民证轻嗯了一声,突然问道“珠儿,你在外面看到了什么奇怪的变化没有”。 “奇怪的变化?”珠儿不解地说“没有啊,相公你走进龙卷风里面之后,过了两息不到的时间就退了出来,没有什么奇怪的变化啊”。 “不到两息时间?”魏民证惊讶地问道,盖因之前的一番引诱激将,在魏民证印象中至少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 看着魏民证有些奇怪的神情,珠儿有些担忧地问道“相公,早那么了?”。 没有理会珠儿的问话,魏民证喃喃自语“难道是意识空间的缘故,一念千年,千年一念……”。 心思电转,几息之后,魏民证想明白了,立即转移视线看向龙卷风中的那只异兽,正好,那只异兽看完了四周情形,好奇心平静下来了,想回家了,眼珠转了转看见了魏民证,两道视线交织在一起。 看到魏民证之后,异兽很高兴地扑闪着灵动的眼珠,急速地向魏民证飞了过来,吓得魏民证脸色发白,赶紧一个翻滚躲过了异兽的飞扑。 旁边的珠儿看到魏民证突然无欲无故地在地上翻滚,吓得大叫,跑到魏民证身边关切地问道“相公,你怎么了?”。 面对飞扑上来的异兽,魏民证来不及回答珠儿的问题,一把将珠儿推开,又在地上翻了个滚,但这次却没之前迅捷,最终还是被异兽撞了个满怀。 刹那间,魏民证脸色苍白,但转眼间又恢复平静,原来那异兽撞到魏民证后并没有如魏民证所预想那样进入体内,反而被身体弹飞。 一时间,魏民证不解地看着异兽,珠儿不解地看着魏民证,异兽愤怒地看着魏民证,三者都没有动,气氛有些怪异。 瞬息后,还是珠儿率先动了,跑到魏民证身边,关切地看着魏民证,小声地说“相公,遇到危险了!”。 “嗯”,魏民证点点头道“珠儿你看见那只长相奇怪的松鼠了没有”,指了指前方,示意珠儿看看。 顺着魏民证手指的方向,珠儿看了又看,除了空旷的四野,没有发现其他任何事物,收回目光,珠儿摇摇头说“相公,珠儿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看不到?”魏民证惊讶地说道“怎么会这样”。 第117章 嗟叹无奈共相处 听着珠儿跟魏民证的对话,悬浮在空中的异兽不屑地冷哼一声道“她那低弱的修为当然看不见我,要不是我家在你那里,你也看不见我”。 “这是为何?”魏民证不解地看着异兽。 “哼,想知道,我就不告诉你,你这个骗子,把我家的门关上了,害的我回不了家,你是坏人”。异兽生气地怒骂魏民证。 听到异兽这样一说,魏民证放心不少,不再担心异兽再次侵占自己的身体,放下心后,魏民证计上心来,开始向异兽打探一些有用的信息。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憋了半天,魏民证才问出一句很没技术的话。 “名字?”异兽疑惑的眼神看着魏民证不解道“名字是什么,吃的么”。 抹了把冷汗,魏民证细细地解说道“名字就是……就是……”想了半天魏民证也没想到怎样形象地解释什么是名字,最后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名字就是别人对你的称呼”。 “这样啊,我没有名字啊,”异兽开始放了魏民证之前对他的欺骗,又进入了魏民证新设的陷进中。 唉!可怜的孩子,刚出生就遭到了重重欺骗,不得不说社会的残酷黑暗,一不小心就被有心人算计坑害了。 聊了几句后,魏民证开始蛊惑异兽,引诱道“你看我们每个人都有名字,没有名字就不是一个完整的人,没有自己完整的人格,就不是自己了……”。 “啊”异兽如婴孩般的声音叫道“这么可怕啊,我不要”。 “嘿嘿,怎么样,要不我给你取一个名字”,魏民证不安好心地诱惑着异兽。 “好啊,好啊”异兽高兴地叫了几声,不过很快想起了魏民证欺骗过他,不相信地问道“你会这么好心”。 “当然,助人为乐是我做人原则嘛,”魏民证无节操地给自己贴了个标签,又继续说“如果你能顺便回答我几个问题就最好了”。 听到魏民证提的条件,异兽有些意动,盖因现在有一个名字的诱惑让异兽很是心动,遂决定同魏民证交换。 前后想了想觉得没什么要注意的地方后,异兽出声道“可以,但你要先给我取名字,之后我才会回答你最多二个问题”。 “什么”,魏民证装出大怒的样子,生气地喊道“两个,太少了,最起码要十个,你要知道取名字可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呢”。 见魏民证很是生气的样子,异兽真以为自己赚了,全然不知道魏民证在信口开河,漫天要价,可怜的孩子又被坑了。 “这样啊,我再多给你一个”,异兽很厚道地加了一个。 “才一个”魏民证叫道“怎么也要五个”。 “就一个,你不愿意就算了”异兽不再让步,且心中很高兴,因为报了一次魏民证欺骗他的仇。 魏民证见异兽不愿意再退让,担心谈崩了,遂装作吃亏的模样,恨恨地说“行,就让你占个便宜吧”。 谈判结束后,异兽很是开心地让魏民证先给他取名字,之后才会回答魏民证的问题,这完全是吃一见长一智,在被坑中成长。 仔细地想了想,魏民证开口道“要不就叫‘青风’吧,你从风中诞生,全身又是青色的,灵活多变,速度极快,如风一般飘忽不定,叫青风再合适不过了”。 “青风、青风……”异兽喃喃自语几遍感觉这名字很不错,用人类的只是来理解就是优雅帅气,所以异兽满意地点头说“嗯,不错,这名字我喜欢”。 听到异兽对名字感觉满意,魏民证立即问道“青风,我记得你说你在一岁之前不能离开家,这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青风感觉这样回答不厚道又加了一句“这是我传承记忆告诉我的,我是天地的宠儿,从天地间风元力浓厚的地狱诞生,但只能在接触生灵时才会苏醒智慧,从生灵的体内醒过来,这过程是在天地法则运转下进行,之后天地法则之力会加持在我身上让我战胜其他灵魂意志,保卫我的家”。 从青风不太明确的回答中魏民证想到了一些东西,那就是青风是天地诞生的一种自然神灵类的生命体,这种生命体会在肉体型生物体内苏醒,产生灵魂意志,而后在天地之力的加持下消灭肉体中原由的灵魂意志,占领肉体。 “那么为什么要等一年的时间呢?”魏民证在心中问了自己一句“难道是新的灵魂意志与肉体融合所需要的时间?”。 “是了,青风在我体内的时候实力恐怖得吓人,出了身体之后实力好像变得不怎么样,难道其中的缘故在这里”魏民证想到这些后立即向青风问道“你说我把门关了,你回不了家是什么情况?”。 “哼”青风冷哼一声,想到了魏民证的欺骗,罔顾了他的信任,故而气冲冲地说“你这个骗子明知故问,我……我……”。 青风想骂魏民证,但不知道怎么骂人,半天没骂出来,魏民证没在意这些,赶紧换了个问法道“青风我感觉你的实力变化很大,是什么原因?”。 听到魏民证的这个问题青风心中悲苦,伤心地说“我在家里时有天地法则之力加持自然强大无边,出了家之后天地法则的加持之力就消失了,现在连你都打不过,要不然我早就咬死你了”。 看着青风恶狠狠的模样,魏民证一想到自己被青风灭杀灵魂意志,夺舍身体,顿时冷汗直冒,一阵后怕,又庆幸不已。 弄明白了这些之后,魏民证心中又冒出很多疑惑,开口向青风问道“你这样待在外界也很好啊,为什么非要夺舍生灵的身体?”。 “哼”,青风哼声道“我已经回答了你三个问题,不会再回答这个问题”。 “你只回答了两个问题,第二个和第三个是同一件事,不能分开算”魏民证不满地看着青风,为自己的权益辩诉。 “明明是三个,你休想再骗我”青风很不高兴地看着魏民证,认为魏民证又在欺骗他。 “唉!看来小孩子很记仇啊”魏民证在心中感慨一声,想了想换了个注意,又开始诱惑青风道“青风你这样待在外面好,还是回到家中好?”。 “你要干什么?”青风谨慎地提防着魏民证。 “安啦,放松些”魏民证笑呵呵地说“清风啊,如果你想回到家里,我可以帮你找个新家,怎么样,新家哦!”。 青风听到魏民证说到家的时候很是高兴,但听到魏民证说换个新家的时候立即不屑的瘪嘴,开口打击道“你难道知道我们一生只能有一个家,回不了家就成了……成了……”. 说着说着青风就说不下去了,好似想到了什么伤心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那哭声跟孩童的哭声没有任何区别。 听着青风的哭声,魏民证觉得这是个机会,把握好就能够消除之前跟青风之间的不快,魏民证心中又一个预感,如果能把青风拉住,对他以后会有极大的帮助。 “青风,你有什么伤心事跟我说说,能帮上的我一定帮你”,魏民证走近几步,轻声地安慰青风。 “真的吗?”青风可怜兮兮地看着魏民证,想去相信他,但又怕被骗。 第118章 误会暂释协同行 “清风你放心,我魏民证虽然从不讲什么礼仪道德,仁义英雄,但说话算话,一诺重千金,只要我许下的承诺,至死力取,无怨无悔”。 听着魏民证的话,清风细细一想也是,之前魏民证只答应不破坏家,没答应其它的东西,最后把家门关了,但并没有违背承诺。 想到这些后,清风不再怪魏民证欺骗他,轻声地问道“那你能把门打开,让我回家么”。 “这个不能”魏民证可不想自己被清风夺舍,很干脆地拒绝了清风。 听到魏民证的回答后清风感觉他回不了家了,垂头丧气,可怜兮兮的看着魏民证不知道该怎么办。 “清风,你一生只能有一个家?”。 “嗯”。 “那你待在外界跟待在家里有什么区别,难道待在外面就会死吗?”。 “不会死,但待在外面我长不大,永远只有出生时的实力,永远只是个小孩子,我不要这样子,呜呜呜”。 “这是为什么?魏民证很是不解地看着清风。 “我们的实力成长离不开家,出生之后在天地法则之力的帮助下我会渐渐地跟家融合,形成一个新的生命,而后才会开始成长,随着成长实力不断增强”。 “如果回不了家了?”。 清风俱丧地低着头,轻声地说“回不了家,我就只能永远处于出生形态,永远都是一个小孩子”。 “这样的话……”魏民证摸了摸下巴,细细地想着什么问题。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清风又向魏民证哀求道“把家门打开好不好,最多我俩共同拥有一个家”。 听着这话,魏民证感觉有些怪怪的,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在清风的口中却成了他的家,还让出一半的家,显得清风很是委屈的模样。 “这不行”魏民证还是很坚决地拒绝,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万一你回家之后不认账,想杀我,你那强大的实力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明白魏民证的担忧后,清风很高兴地说“这个你不用担心,天地法则之力只能帮助我一次,一旦我出了家门天地法则之力就消失了,就算再次回家也不会出现的,所以我的实力在外面跟在家里是一样”。 “哦,这是真的吗?”魏民证觉得这是一个好消息,赶紧再次向清风确认。 “当然是真的啊,我是不会骗人的”,清风满眼真诚地看着魏民证。 “还是不行”魏民证想了想还是没同意清风的建议,这样清风很失望,可怜地望着魏民证问“为什么,我只是想回家,回家、回家……”。 看着清风伤心欲绝的模样,魏民证无奈地解释道“一个身体,两个人控制的话会会混乱不堪,最后的结果大家都会死”。 最后的希望破灭后,清风心丧若死,呆呆地软倒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办,心中一片漆黑。 一直在旁边静静等待的珠儿见魏民证过了许久都不再对着前方说话,明白事情可能处理完了,遂走到魏民证身边抱着胳膊轻声地说“相公,我看你心情不是很好,有心事,能跟珠儿说说吗,也许珠儿帮得上忙呢!”。 想了许久没想到应对之法,又不甘心放弃清风这种天地诞生的自然神灵,如果得到清风的帮助,那么在修士界可以说有了一张很好的底牌。 本着多个人多份力的想法,魏民证将关于清风的种种情况都同珠儿说了一遍,而后征询珠儿的建议。 听完之后,珠儿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只能轻声地劝慰“相公,天色已经很晚了,我们该吃晚饭休息,剩余的事情明天再想,好吗!”。 想到明天还要赶路,现在也没有好的办法处理清风的问题,魏民证只好随了珠儿的话,吃了点干粮后开始休息。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开始亮敞,魏民证和珠儿也相继醒来,整理了下东西,两人打算上路。 背着斩天刀,魏民证看着清风喊道“清风,我要走了,你要留在这里吗?要不跟我一起走吧,也好有个照应,说不定以后我们就找到了你回家的办法”。 很明显,魏民证抱着将问题留待以后解决,先将清风骗在身边做帮手,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爬拉在地上的清风听到魏民证的喊叫后声抬起头,看着魏民证问道“你要走?去哪里啊,这里的很舒服的啊”。 玄天大峡谷中充斥着浓浓的风元力,对清风来说确实是舒适的环境,但对魏民证来说就是糟糕透顶,这些道理魏民证没办法跟刚出生,什么都不怎么懂的清风说清楚,所以只是回道“我有事情,要离开这里,你跟我一起走吧”。 听到魏民证的邀请,再加上清风对家的依恋,没犹豫多久清风就同意了魏民证的建议,跳了起来,漂浮在空中跟着魏民证向下一个风源处前进。 珠儿和魏民证顶着呼啸的飓风前行,清风却飘荡在飓风中,随风起伏,悠闲自在地跟在魏民证旁边。 一路前行,刚刚中午的时候,大家就达到了第三十处风源地,进入风源后,魏民证一眼望去,没有看到风兽,青色的龙卷风中也没有任何奇异的地方。 “相公”珠儿叫了声说道“你看,这里的龙卷风比我们之前看到的都小,并且我们一路走来飓风的风力好像比我们刚进峡谷时小了许多”。 点点头,魏民证出声道“这个我们之前就说过,但没想到飓风的风力减小了如此之多,显得极为不正常,看来靠近出谷口的那几个风源不好通过”。 “相公,按照我们之前的判断,这玄天大峡谷应该是两端的风力大一些,中间的稍微小一点,但现在两端跟中间的相差巨大,难道是有异常强大的风兽守在出谷口吗?”珠儿满脸担忧地看着魏民证。 “兵来将挡,水来土屯,珠儿别担心,我们会安全走出玄天大峡谷的”,魏民证神情坚定地望着前方,安慰着珠儿。 珠儿甜甜的一笑,极为信任魏民证,心中也不怎么担心,两人迈动步伐向下一个风源处前进,争取在天黑之前达到。 天擦黑的时候,抵达第三十一处风源,如之前那处风源一样,这处风源处于安全状态,没有风兽,和风细丽。 两人找了块地方坐下,准备吃晚饭休息,吃着干粮,魏民证看着不远处的清风对四周充满了好奇,到处张望,于是开口喊道“清风”。 听到魏民证的喊声,清风回过头不解地看着魏民证,不知道魏民证喊他干啥。 “清风”魏民证叫了一声,待清风靠近后才问道“你饿不饿,需要吃什么东西吗”。 “不饿”清风停顿了下又说道“但我也吃不了东西”。 “嗯?”魏民证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我还是初生形态,吃不了东西,但也不会饿,不会成长,只能一直保持这幅样子”。清风想到伤心事,情绪很低落。 第119章 历经磨难踏铁关 看着青风伤感的模样,魏民证赶紧安慰道“青风,别伤心了,我们一定会找到解决的办法,让你摆脱困境”。 “真的吗?”青风期盼地望着魏民证。 “当然”,魏民证微笑道“我们是好朋友,互相帮助是天经地义的,知道吗!比方说我有困难你就要帮我,就像我现在帮你一样”。 魏民证不断地给青风灌输着对自身有利的观点,让青风将他当做可以依靠的朋友,两者共荣。 “朋友!”青风喃喃自语“互相帮助就是朋友吗?那我们现在是不是朋友啊”。 “肯定是朋友啊”魏民证很坚定地对青风说,好像他们已经是相交很深,互相信任的朋友。 听到魏民证说得这样坚定,青风很是感动,飘飞到魏民证身边激动地说“我们以后是朋友了!” “是共荣辱的朋友,青风”,魏民证很是高兴地说“来青风,我正式地给你介绍下”,指着珠儿说“这是珠儿”,又指了指自己道“我是魏民证你知道的,以后我们就是生死相随,荣辱与共的朋友”。 “恩”青风用力地点点头,很是高兴他获得了魏民证的认可。 几人闲聊几句后,开始休息,恢复白天消耗的体能,好为明天的赶路蓄足精神。 狂风呼啸的玄天大峡谷中,两人一兽并肩前行,男子的肩膀上坐着一只青色的异兽,模样同松鼠有一些相似,男子落后一个身位处跟着一位绝色女子,一行人正是穿行在玄天大峡谷中的魏民证几人,此时正向第三十二处风源前行。 一路疾行,不到中午时分魏民证一行人就达到了第三十二处风源地,其情形依旧与之前一样,并无任何异常之处。 稍稍看了看,几人没做停留,继续向下一个风源处前行,在天空笼罩着夕阳晚霞的时候,魏民证踏入了第三十三处风原地。 放眼这处风原地,很遗憾的是运气用完了,一只陆地风兽出现在众人眼前,弓着腰身,四爪扒地,低声冲着魏民证怒吼。 看着这只怒吼的风兽魏民证嘿嘿一笑,提着斩天刀冲了上去,大笑道“好些天没有战斗,这次可要好好虐虐你这只拦路风兽”。 一式“千钧斩”飞奔风兽,狠狠地斩在风兽举起的双爪上,发出‘铛’的一声金属交击声,将风兽砍飞。 一击之后,魏民证立即感受出这只风兽的实力,刚入铸体境大圆满,与自己的实力明显不对等,虐它如小菜。 “哈哈哈”大笑几声,魏民证又是一式‘横扫千军’追上去,手中的斩天刀劈向风兽的脖颈处,打算将其一击击杀。 处于弱势的风兽自然不甘受死,怒吼一声奋起反击,聚起全身的能量,一个虎扑,视死如归地砸向魏民证。 ‘轰’的一声,刀爪相击处发出一声巨响,一股厚重的能量向四处扩散,魏民证和风兽都被这股能量冲击的向后抛飞。 一连飞出三四米开外,魏民证才跌落在地上摔的全身酸疼,咳嗽了几声站了起来,另一边的风兽却没有这么好,此时软绵绵地趴在地上,看起来距离重伤不治差不多了。 大意之下差点吃了个亏,魏民证感觉在青风面前丢了面子,很是恼怒,气急败坏地提着斩天刀冲向风兽,一刀斩下了风兽的头颅。 死亡后的风兽尸体很快冒出青烟,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凝聚成了一道龙卷风,停留在风源中心,安静地开始下一次轮回。 战斗完毕后,青风又飘到魏民证肩膀上,如婴孩般的声音,好奇地问道“那是什么生灵,我怎么感觉和我有些同宗?”。 “青风,你感觉得没错,这风兽从风源中诞生,由风元力凝聚而成,而你也是从风元力中诞生的,只是生命形态和高度不一样罢了”。 听着魏民证的解说青风似懂非懂,但也没有纠结,一夜过后,众人又开始新的行程,向第三十四处风源前行。 速度很快,依旧不到中午时分众人就到达了第三十四处风源前,但好运气似乎用尽了,第三十四处风源中有一只青风雕等待着众人。 踏入风源之中后,魏民证抽出斩天刀迎战青风雕,一场大战在所难免,最后由于实力相近,再加上青风雕被魏民证骗了一次后,受了重伤,一直盘旋在空中,不再轻易下来同魏民证交战,最后只能直接通过这处风源,不再去管那青风雕。 少了一次对实力的磨炼虽然有些遗憾,但此时也顾不上这些了,魏民证想尽快赶到第三十五处风源,好验证心中的一个猜想。 天黑之前,漫天红霞,映衬的天边通红通红的,拖着长长的影子,魏民证带着珠儿和青风走进第三十五处风源之中。 踏入风源地,看到一只体型庞大的风兽,魏民证眼中的瞳孔一缩,眉头微皱,他知道心中的猜想已经验证,之前感觉到的那股不好的预感即将呈现。 “珠儿”魏民证轻声喊道“你发现没有从第三十三处风源地开始,峡谷中的飓风成几何倍的增强,我想这与最后一处风源的变化有关,那处的风源我们可能要经历一场生死惨烈的大战,明天你一定要注意好自己的安全,抓住机会跑出峡谷”。 “相公”珠儿轻叫一声,脸上充满了担忧,想说些什么,但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只是在心中埋怨自己帮不上相公的忙,反而成了拖累。 看到珠儿的神情魏民证轻声说“珠儿,你记住,我是你相公,在我死之前绝不会让你受到伤害,这是我的责任,你无须自责,到一边去躲着,我去会会这只风兽”。 抽出背上的斩天刀,魏民证气势如虹,高声喊道“来吧,让我魏民证看看这玄天大峡谷的关卡有何之难”。 面对气势高昂的魏民证,风兽不敢有丝毫大意,弓起背露出一道青色的脊锋,四爪扒地,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怒吼不断。 两者身上的气势不断攀升,一股无形的气场压力卷起一股股细风,在两者之间飘荡,几息之后,双方的气势都攀升到了顶点。 气势需要一鼓作气,否则就会衰退,所以当两者的气势都攀升到顶点之后,魏民证和风兽都不想再等待,但又不敢先出手,因为先出手者必定会吃亏一些。 等待,两者全都做好了致命一击的准备等待对方先出手,因为此时已经不需要试探,从气势上双方都能判断出对方的强弱,那就是在伯仲之间,故而气势的牵引在所难免,瞬息间,两者在气机的牵引下不由自主地同时出手攻向对方。 一式秘法‘断空斩’带着魏民证凝聚的力气和气血能量,以斩断时空,破灭一切的气势,狠狠地斩向风兽的脖颈处。 一双泛着寒光的利爪,带着风兽全身的能量,掀起一道能量冲击波,以有死无生的气势,狠狠地砸向魏民证的头颅。 一个斩断时空、破灭一切,一个气焰滔天、有死无生,双方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架势,打着不死不归的决心,力争将对方一击必杀。 一式攻击定生死,刹那间,两者的攻击就相交在一起,魏民证的斩天刀落在风兽的肩头,斜切进脖颈之中;风兽泛着寒光的双爪砸在魏民证的胸膛上,将魏民证砸飞。 这样的结果是双方在受到攻击的瞬间做出的最快躲避,同时还兼顾着击杀对方的想法,最终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第120章 舍生忘死搏终战 夕阳、青风、晚霞云空,残落的天际边散落着大战后的双方,魏民证跌落在地面‘哇’的一声吐出一口接一口的鲜血,继而咳嗽不止,有种要将体内被击啐的内脏咳出来的趋势,其伤势严重可想而知。 和风细微的风源中心处,风兽趴在地上痛哭的哀鸣,身上冒出一缕一缕细微的青烟,耷拉着脑袋,眼中饱含着一种无名的情绪,望着躺在不远处的魏民证。 这场大战来的快,去得也快,但却用极其惨烈的下场告诉了我们这样一个道理‘杀敌,一招而已,天下亦是一步定胜负’。 战落,珠儿跟青风同时跑向魏民证,青风漂浮在魏民证头上,焦急地问道“魏民证,你怎么样啦,死了没!”。 听着青风别样的关切问道,魏民证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心中哀叹一声,拿这个刚出生的,什么都不懂的新生儿没办法。 苍茫的天地下,如血艳红的晚霞映照在风源中魏民证和珠儿身上,显得格外的凄美、殷红,珠儿跪伏在魏民证身旁,拉着魏民证的手不断地呼喊着“相公,醒醒啊”,脸上的泪珠如断线的玉珠跌落,破碎。 也许听到了珠儿的呼唤,也许还有更重的危机等待着,也许是冷风吹着不舒服,魏民证醒了,颤抖地伸出手,抚摸着珠儿绝美娇嫩的脸蛋,带着嘶哑的声音轻声说“珠儿,看到风兽脖子上的那把刀没有,趁着风兽重伤状态,去把风兽彻底击杀”。 转过头,魏民证对青风说“青风,你去帮珠儿可好”。 点点头,青风跟着珠儿飘向那只重伤垂死的风兽,协助珠儿拔起那把沉重的斩天刀,举起,而后使劲地砍到风兽脖颈处的伤口中,风兽哀鸣一声,垂下脑袋,四肢无力地软了下来,再无丝毫生息。 天边仅有的一抹晚霞开始渐渐消散,如血的殷红退去,风兽庞大的尸体上冒着浓烈的青烟,一股一股地飘上半空,凝聚在一起形成一道浓郁的青色龙卷风,按照着它预定的轨迹开始自上而下地旋转,开始下一个轮回。 清风依旧,晚风习习,魏民证凭借着特殊的体质开始慢慢地修复伤势,几柱香之后,魏民证坐起身,看向珠儿微笑着说“珠儿,勿担忧,我好了许多,今晚调息一夜,明天伤势就差不多全好了”。 安慰完珠儿之后,魏民证又向青风感谢“青风好样的,你没有辜负我的期望,记住我们是荣辱与共的好朋友,倘若你受了重伤我也会难过,就像我受了重伤你此时很焦急一样,这就是好朋友,明白吗”。 “恩”青风点点头,萌萌的表情似懂非懂地说“我以为你死了,我没家了,急的啦,现在你不用死,我的家还在,高兴呀”。 “唉!”魏民证在心底无力地叹息一声,感觉他对青风的教育很失败,但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听之任之,留待后续解决。 此时的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魏民证望了望渐渐漆黑的夜空,目光坚定地射向最后一道风源处——第三十六处风源。 大战后的夜很寂静,珠儿担忧魏民证的伤势不敢打扰,青风经历过家的失而复得也没有心情说话,魏民证要迎战最后的决战,沉浸在疗伤修炼之中。 一夜放空,天际泛白,一轮红彤彤的朝阳从极远处缓缓升起,映照大地,驱散峡谷中的黑暗。 伤势痊愈后,魏民证带着珠儿和青风向最后一处风源地走去,在朝阳的映衬下,拉着长长的影子,迈着坚定的步伐,不紧不慢地向前进。 太阳当空照,中午正晌时,魏民证一行人抵达最后一处风源地,还未踏入风源地之中,魏民证就看到了前面拦路的两只陆地风兽,如之前风源处的那只风兽差不多的体型,或许实力也是相差不大。 “相公”珠儿拉着魏民证的手,让光照包裹住魏民证,轻声说道“这两只是野生的风兽,实力好像跟之前的那只差不多,再加上风源中可能也会有一只更强大的风兽等待着,相公,要不你先跑吧,我有玉牌,不会有事的”。 摇了摇头,魏民证轻声说“玉牌的能量已经很少了,最多抵挡风兽的三次攻击,我们不能寄希望风兽不攻击你,这最后的关卡与之前的都不相同,所以你先过,我拖着这些风兽,放心,我魏民证还不想死”。 松开珠儿的手,魏民证用灵魂意念对青风说“青风,帮我照顾好珠儿,确保她安全通过峡谷,知道吗”。 “恩”,青风点点头,想了想又开口说“你小心,不要把我的家弄丢了,没有家的人,就没有完整的生命”。 迎着呼啸的飓风,拖着厚重的斩天刀,魏民证踏着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向两只拦路的风兽。 风萧萧易水寒,魏民证抱着必死的决心走向那两只风兽,玄天大峡谷之中历经大小数十战,重伤垂死不下十次,对生死现在已经看淡了许多。 一式‘千钧斩’如飞蛾扑火之势斩向两只风兽,封住两只风兽攻击珠儿的机会,让珠儿迅速通过,跑进风源之中。 ‘铛’的一声,两只风兽,四只泛着寒光的利爪,庞大的身躯,跃起,狠狠地砸向魏民证手中的斩天刀,发出交击巨响,盖过了呼啸的飓风声。 ‘噗’的一声,魏民证飞在空中的身体喷出一口鲜血,跌落在远处,而后挣扎着站起身,紧握斩天刀,脚踏‘九星步’急速几步,又是一式‘断崖斩’斩向前方,但却没有攻击那两只风兽,打着依靠‘断崖斩’的特性,快速通过风兽的封锁,进入风源之中。 一入风源,魏民证就听到了珠儿发出的一声尖叫,顿时焦急地顾不上后面追上来的那两只风兽狠狠地砸向他背后的利爪,拖着斩天刀赶紧发出一式‘断崖斩’,快速抵达珠儿身旁,挡住风源中的那只风兽进攻珠儿的线路。 救下了珠儿后,魏民证冲着青风大喊道“赶快带珠儿逃出峡谷,快……”。 青风身形一飘,掀起一股风力,将珠儿卷起,强行将珠儿带离了战场中心,望着魏民证不断远离的身影,珠儿哭喊着,想留下来陪魏民证到最后,但最终还是被清风卷走了。 珠儿的离开让魏民证安心不少,沉下心来全身心应对三只风兽的绞杀,此时的风源中心,魏民证站在中央,三只风兽分三个方向封锁了魏民证所有的退路。 目视着三只风兽,魏民证苦苦思索着应对之法,‘硬拼肯定是找死,不拼必死,我至少要攻破一只风兽的封锁,打开一个突破口,再全速逃离’。 思索间,魏民证开始凝聚全身的力气和气血能量,提升进攻的气势,让那三只风兽不敢轻易攻击,让他有更多的时间思考战斗的策略。 ‘倘若我一击打开一道缺口的话,那么必定会同时被其它两只风兽攻击,还有打开缺口的那只风兽必须是野生的风兽,这样追击的风兽可能就剩下一只,逃生的希望会大了很多’,想到这些后,魏民证不再迟疑,将凝聚好的一式秘法‘断空斩’劈向其中一只野生的风兽。 牵一发而动全身,伴随着魏民证的雷霆一击,三只风兽全都瞬间发出了攻击,三道、六爪,三双泛着寒光的利爪狠狠地砸向魏民证。 “轰”的一声,其中一只野生的风兽被魏民证爆发全力的一式秘法斩飞,但它的双爪也拍到了魏民证的胸口上,另两只风兽的利爪也先后砸到了魏民证的后背上,前后夹击下,魏民证‘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血中还带着几块破碎的内脏。 跌落在地上的魏民证感觉全身像散了架一样,疼的如女人生娃,但此时却顾不上这些,激起剩余的气血能量挣扎着爬起来,迅速向玄天大峡谷外面跑去。 三只风兽一只重伤,躺在地上痛苦地哀鸣着,但另两只却完好无损,一个虎跃扑向魏民证,又是两双泛着寒光的利爪狠狠地砸向魏民证的后背上,将魏民证击飞出风源地,跌落在呼啸的飓风中,享受着峡谷中的森森寒风。 第121章 大难不死重生天 天地苍茫,飓风凛冽,放眼天地一线间,茫茫峡谷路尽头,趴在地上的魏民证眼中充满了希望,他看到了那一线间之外的天地,看到了峡谷外的苍茫巍峨的群山,一座座宏伟高耸,冲入云际的擎天巨峰伫立在天地之间,宣示着两个世界的本质区别。 心中的意志是行走在世间的源泉,此时的魏民证全身无力,身上的骨头几乎全被击碎,但看到希望的彼岸后,心中却泛起一股浓浓的激动,这是他历经重重磨难,大小十数次生死大战换来的成果,终于成功地看到了目的地,成功就在咫尺间。 曾有人说过‘成功之路是一条荆棘道,重重关卡,层层陷阱,大部分人死在关卡前,一部分人死在陷阱前,还有一部分死在成功线前面,最后成功的人是因为身体好,抵抗住了成功线前的最后一刀’。 不知为何,魏民证脑海中闪现出这样的一段话,继而痴痴地望着峡谷的出口,露出安静的微笑,心中静静地说“珠儿好好活下去,花裳永别了”。 背后传来呼啸的飓风声,不用回头看,魏民证就知道那是两只风兽泛着寒光的四只爪子,狠狠地砸向他背后所带起的风声。 这一刻,天地寂静,魏民证心中无恐惧、无忧伤、无眷恋,如看电影一样,看到了他这生中的一幕幕在眼前浮现‘大山下魏叔欣慰的笑,比武场下李灵儿凄美的微笑,黒木城众人崇拜关切的眼神,四国群英赛上独占群雄的伟岸身姿,花裳相遇谈琴引为知音,花裳诀别的幸福笑颜……’。 “永别了,花裳;好好生活,珠儿;对不起魏叔,我完成不了对你的承诺;”魏民证脑中最后闪过这三个念头,闭上了眼睛。 近了,四只泛着寒光的利爪距离魏民证后背一米、半米、四十公分、三十公分、二十公分、十公分…… 森森的寒风吹裂了魏民证脸上逐渐干枯的肌肤,撕裂出一道道伤口,将这个濒临死亡的破啐身体破坏殆尽。 突然,一阵青色的龙卷风吹过,从仅仅距离魏民证背后不足十公分的四只泛着寒光的利爪下卷起魏民证,呼啸一声,向峡谷外逃去。 ‘轰’的一声,两只风兽,四只泛着寒光的利爪砸在地上,而后发现没有攻击到目标的风兽发出极度气愤的怒吼声,身躯一跃,奋力地向卷起魏民证的龙卷风追去。 几息之后,两只全力追杀魏民证的风兽其中一只缓缓地停了下来,冲天魏民证逃走的方向发出怒吼声,好似在怒骂魏民证;另一只风兽依旧埋着头继续猛追,那架势就是不追上魏民证决不罢休。 卷起魏民证的龙卷风急速地向前飘飞着,但那速度却不如之前快,慢慢减缓,导致后面的风兽快要追上来了。 昏昏沉沉中,魏民证被忽上忽下的颠簸弄得极为难受,睁开眼看到是青风后,灵魂传递出一道信息“青风,珠儿怎么样,逃出峡谷了吗”。 “没有,珠儿在前面”青风跑了几步躲过后面风兽的一个虎扑,又接着说“珠儿距离峡谷出口还有一小段距离,她担心你叫我来看看,我也担心我家没了,所以赶紧跑回来看看,果然猜得没错,你实力太弱了,差点把我家弄丢了,幸好我跑回来看看”。 对青风的唧唧歪歪魏民证左耳进右耳出,拿这个新生儿是没什么办法,遂不再去管外面的情况,赶紧沉浸心神,全心调理体内的伤势。 青风依旧在一边拼命地向前奔跑,一边唠叨魏民证差点把他的家弄丢了,有种向话唠的趋势发展。 在天地一线的玄天大峡谷中,越往峡谷出口呼啸的飓风越大,前面拼命逃跑的青风,后面死命追杀的风兽,都没有受到越来越猛烈的飓风影响,但奋力向峡谷口奔跑的珠儿却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距离峡谷出口一千米,珠儿奔跑的脚步越来越吃力,越来越缓慢,身上的光罩越来越薄,玉牌中的能量已经极少了,光泽暗淡了很多,距离破碎不远了。 珠儿的身后,一千多米远的地方,青风带着魏民证还在拼命地逃跑,后面的风兽也在拼命地追杀,两者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十米、九米、八米、……五米、四米、三米,青风已经感受到了风兽呼吸喷出的风声,感受到那即将到来的雷霆重击。 “魏民证,你快醒醒”青风意念传音,大声叫道“快醒来啊,我跑不动了,风兽马上就追上来了,怎么办啊”。 听到青风的意念传音,魏民证不得不从疗伤中醒了,拖着重伤的身体,嘶哑的声音说道“青风,你放我下来,然后去缠住风兽,我需要时间准备”。 “好”青风答了一声,直接将魏民证丢在地上,而后卷起一道龙卷风向风兽奔去,想将风兽缠住,让风兽暂时没办法攻击魏民证。 失去了清风的扶持,魏民证身体无力地软坐在地上,手中的斩天刀跌落在身边,稍稍调息了一下身体之后,站起身看着与风兽缠斗的青风。 青风刚出生不久,实力很弱,刚入铸体境大圆满而已,自然不是那风兽的对手,依靠青风的先天优势,预计最多能支撑五息时间。 形势刻不容缓,极为危险,魏民证知道自己必须在五息之后接手战斗,打出对风兽致命一击,最少也要将风兽击成重伤,只有这样才能逃出风兽的追杀,才能保住性命。 闭目深吸,心井无波,魏民证将心神沉入体内,立即发现气旋中空荡荡的,无一丝力气,心中感叹一声‘看来使用秘法只能完全靠气血能量,就算对身体伤害太大,恢复困难,但此时也没办法,不拼就死,我没选择’。 思定后,开始调集体内的气血能量,将潜藏的精血迅速转化为气血能量,瞬间体内的精血就去了近半,严重伤害了身体机能。 一股庞大的气血能量在魏民证体内按照秘法路线运转,迅速集中到手臂的拳力之中,形成一股凌厉的攻击。 五息时间转眼过去,青风被风兽一爪子拍飞,再也无力爬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风兽一个虎跃,一双泛着寒光的爪子狠狠地拍向魏民证的头颅。 “秘法——杀拳”魏民证冷声喊道,手中蓄势完毕的一式‘杀拳’迎向风兽的双爪,狠狠地砸向风兽的头颅。 ‘轰隆’一声,风兽被魏民证看似平淡的一拳砸得倒飞而去,硕大的头颅也被打碎了半边,跌落在地上,彻底死去。 看着冒着青烟的风兽尸体,魏民证心中没有丝毫意外,因为这才是秘法真正的运转方式,才是秘法的真正威力。 上古时期,是没有秘法一说的,秘法只是后来修士界历经浩劫,凋零殆尽,凡间的武者从修士的法诀中寻得一些修炼之法,但没有元气无法使出那些法诀,故而,一些大智慧的武者将修士的法诀更改,使用气血代替元气之用,而这种更改后的法诀,称之为秘法。魏民证之前使用的力气加少许气血能量合成的秘法是他自己修改的秘法使用之法,威力自然没有纯正的秘法攻击那样庞大的威力。 目视着死去风兽的尸体,魏民证眼神平静至极,无悲无喜,痴痴呆立着,仿若对外界没了任何感觉。 趴在地上的青风见魏民证一拳将风兽的脑袋轰啐了半边,惊的目瞪口呆,不敢置信魏民证的实力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强悍。 几息之后,青风才从震惊中醒过来,兴高采烈地一蹦而起,飘飞到魏民证身旁,大声喊叫道“哈哈哈,魏民证你好厉害啊,一拳就把风兽打死了,哈哈哈,真好,我的家保住了,我的家还在……”。 陷入狂喜中的青风还没发现魏民证对他的喊叫声没有任何回应,依旧是那副冷静、直视前方的酷酷表情。 “魏民证”青风高兴喊叫完后才发现魏民证没有反应,试着推了推魏民证,叫了几声。 第122章 浩瀚澎湃天穹殿 青风飘在魏民证眼前,看着没有丝毫反应的魏民证伸出手推了下,顺着推力魏民证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如同僵硬的死尸,没有什么气息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青风惊叫几声,赶紧跑到魏民证脸庞边,仔细观察后才发现还有一缕缕微弱的气息。 “吓死我了”青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自言自语“我还以为家有没有了呢,还好、还好,我的家还在”。 自言自语一会后,青风放出一道龙卷风将魏民证卷起来,带着魏民证向峡谷外面跑去,好尽快找个地方让魏民证疗伤。 峡谷口,一位身姿绝美的丽人站在那儿痴痴地望着峡谷里面,绝美的脸蛋上挂着浓浓的担忧,明亮的大眼睛中充满了忧愁,这就是珠儿。一动不动地望着峡谷出口的方向,她在等待她深爱的相公平安走出这个凶险的大峡谷。 时间一息一息的过去,珠儿始终没有看到她相公走出峡谷,心中的担忧不由得随时间逐渐递增,心中的疼也越发清晰。 一炷香之后,在珠儿的预想中魏民证应该已经走出了峡谷,但此时却连人影都没看到,一向缺乏安全感的珠儿不免想到了不好的地方,以为魏民证遇到了什么不测,顿时心中疼得发颤,无力地软倒在地。 跪坐在地上,珠儿那双明眸的眼睛中流出了晶莹的泪珠,轻声颤抖地自责“相公,是珠儿拖累了你,珠儿的心好痛,好后悔”。 捂着心口,珠儿心中充满了后悔,傻傻地想着如果没有自己的拖累该有多好,想着想着珠儿渐渐痴了,一把抹干眼中的泪珠,站起身傻傻地自言自语“相公,珠儿知道你不会有事的,一定是累了,在峡谷中休息,相公,你等等珠儿,珠儿回来找你了”。 放下背着的包裹,迎着呼啸的飓风,珠儿坚定地向峡谷中走去,一踏入峡谷中立即迎来了呼啸的飓风,珠儿身上的玉牌亮起,支撑起一道微薄的光罩,但也仅仅支撑了几息时间,随着玉牌的能量耗尽,玉牌破碎成粉末,飘飞四处,珠儿瞬间就遭到了飓风的攻击,被呼啸的飓风掀飞,向峡谷口倒飞跌落。 摔倒在地上的珠儿嘴角流着血迹,全身的衣服被飓风刮成啐布条,散乱地挂在身上,露出一块块白嫩的雪肌,但此时的珠儿对这些全然无视,双眼无神地痴痴地望着峡谷中,心中充满了绝望,但又希冀地望着,希望能看到她心中的那个人儿平安地走出峡谷。 ‘天地一线间,飓风呼啸其中,经年累月,不变不迁,不垢不净,终年如一’这是玄天大峡谷的真实地貌写照。 那天地一线的阻隔,在此时珠儿眼中就是一条天涧,彻底阻隔了她同魏民证之间的联系,让两人不得相见,她只能痴痴地、呆呆地望着峡谷里面。 在珠儿那双明眸中,时间一息一息的过去,到了某个特定的时间点时,珠儿眼中忽然出现了一道青色的龙卷风。 珠儿惊喜地看着那道青色的龙卷风,不敢置信地揉了揉她的眼睛,脸上痴呆的神情瞬间变得灵动照人,心中如寒冷的冬日洒下一道阳光,暖暖的,充满了希望。 在珠儿期盼的目光中,那道青色的龙卷风迅速地向峡谷口跑来,转眼间就到了峡谷口,出了峡谷之后,龙卷风消散了,魏民证的身形显现在珠儿眼前。 看到魏民证的身体之后,珠儿惊喜地高叫一声“相公”,扑倒在魏民证身上,抱起魏民证的身体,死死地紧抱在怀中,生怕这是在做梦。 一旁的青风看着珠儿紧抱着魏民证急得在边上直跳,想对珠儿说些什么,但珠儿却看不见青风,自然也听不见青风在说些什么,弄得青风在那焦急不已,但却没什么办法,只能寄希望珠儿早点发现魏民证的伤势严重,想个办法为魏民证疗伤。 抱了许久之后,从惊喜中慢慢清醒过来的珠儿这才发现魏民证在她怀中没有丝毫的动静,心中顿时一阵急跳,一股不好的预感出现在珠儿心中。 放开怀抱,珠儿看着魏民证的脸庞,只见魏民证的脸上布满了一道道如刀割的伤口,殷红的血迹还挂在脸上,显得格外恐怖,双目紧闭,对外界好像失去了所有的知觉,要不是还能感受到微弱的气息和心跳,珠儿差点以为魏民证死了。 颤抖的双手抚摸着魏民证的脸庞,珠儿不敢相信她心目中伟岸、豪迈,傲骨铮铮的相公会受到如此之重的伤势。 呆坐在峡谷口,珠儿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魏民证的心口,眼中饱含深深的柔情,痴痴地看着魏民证,她知道她在她相公的疗伤上帮不上忙,唯一能做的就是现在这样。 闭目不醒的魏民证此时还在深深地沉睡中,之前的那一式‘杀拳’耗损了他太多的气血,全身的精血现在仅剩不到四成,不足以维持身体机能的运转,心神之力也在那一式‘杀拳’中耗损极重,不得不陷入沉睡修复。 沉睡中的世界无天、无地、无时间、无空间、无自我、无世垢,一切都是寂静、是虚空、是本源,广阔无边的世界中魏民证的心神沉睡在那里,无知无觉,不知过了多久,虚空中闪现过一道光,魏民证的心神缓缓苏醒,睁开眼睛,茫然地望着四周的虚空。 缓缓地站起身,魏民证向前走去,走着走着,不知过了多久,魏民证始终没有找到一个需要确定方向的目标,依旧茫然地向前走着。 这片虚空寂静的时空中,找不到一个心中的归宿,找不到一个梦中的目的,但始终没有放弃追寻,没有放弃寻找那心中想要的目的地。 很久过去了,魏民证感觉走得有些累了,想停留下来随意找个前进的方向,但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前进吧,少年,你的方向还没有来,走到了那个方向标识后,你将会开启属于你的时代’。 在这个声音的一次又一次的鼓励下,魏民证咬着牙继续前行,他想看看心地想要的方向到底是哪里,是什么。 脚踏实地一步一步向前走去,这样的行程不知持续了多久,在某个特定的时候魏民证眼前出现了一条金光大道,顺着大道一步一步走了上去……。 走了很久,也走得很累,但魏民证知道那就是他想要的方向,那是他通往目的地的道路,在某一天最终会走到目的地。 一路走来,心中的目的地始终坚定不移,当魏民证停在一座巍峨澎湃的宏伟宫殿前,望着那高耸入云霄,庞大如群山的宏伟宫殿,如神仙府邸,天穹之殿,浩浩巍峨,占地不知其几千万平方,高耸不知尽头,如山般的柱子插入云霄,不见其顶。 站在这座天穹之殿前,魏民证感觉自身如蝼蚁一般渺小,带着敬畏的心情踏入金碧辉煌的宫殿里面。 大殿的中央悬挂着一把金色的大刀,刀身散发着金色的光芒照耀四方,大刀下方的魏民证仰着头注视着这把散发着磅礴的气势,带着开天辟地的意志,斩杀大千世界凛冽的大刀,心中充满了熟悉而又震撼感觉。 “这把刀,这把刀……我好像在那里见过,但为什么想不起来,看着很像很熟悉,但始终感觉不是……”魏民证呐呐自语,一种明悟好似出现在心中,但却始终感觉少了些什么,隔着一层薄薄的纸,看似很近但使尽了全力也捅不开那层纸,始终抓不住那种明悟到底是什么,眼睁睁地看着心头明悟的感觉渐渐消失。 “唉,命里无时莫强求,命里有时终须有,看来我还是缺了什么东西”,感慨一声,魏民证想继续往大殿的里面前进,但却发现脚步无法移动,继而身体一震,眼前一阵恍惚,再重新看清事物后,发现自身已经不在大殿之中。 放眼四周望去,魏民证看到了一道气旋,气旋中到处是乱七八糟的力气流道,纠结错乱,搅在一起,让气旋无法正常运转。 看到这气旋之后,魏民证苦笑起来,知道自己的心神已经苏醒,回到了气旋之中,也想起了全身无一块好骨头的沉重伤势。 细细地观察了一下体内的伤势,魏民证不得不沉浸心神开始修复体内的伤势,外界其它的事情只能留待伤势痊愈后再说。 心神沉入气旋之中,开始一条一条地理顺力气流道,让每一股力气流道在气旋中有序地运转,凝聚成一股可以调用的力气束。 第123章 莽莽丛林初相识 理顺气旋中的一条一条力气流道,气旋开始正常运转起来,渐渐地恢复出一道一道的力气,迅速地填充空荡荡的气旋。 气旋运转自如之后,魏民证才能开始调理体内的气血,确保身体的基本机能能够运转正常,继而气血能量缓缓恢复,进入五脏六腑之中,开始调理各内脏器官的伤势,使之缓缓地恢复健康,正常运转激发出各种骨骼所需物质能量,开始修复破碎的骨骼与肌肉,从而全面地修复整个身体,缓缓地恢复身体的伤势。 在魏民证沉浸在修炼之中时,玄天大峡谷外的珠儿痴痴地抱着魏民证的身体依靠在一棵大树旁,明眸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魏民证的脸庞,苦苦守候,直到地老天荒,生死相随,亦或者是魏民证醒来。 一旁等待的青风见魏民证好久都没醒来,倍感无聊,无所事事,遂幻化成一道龙卷风在峡谷外的丛林中四处乱窜,对周边的一切都充满了浓浓的好奇。 …… 上古奇书《山海经》记载“世间有山,名曰放逐山,又曰苦山,苦山之首,曰休与之山。其上有石焉,名曰帝台之棋,五色而文,其状如鹑卵,帝台之石,所以祷百神者也,服之不蛊。有草焉,其状如蓍,赤叶而本丛生,名曰夙条,可以为簳。四国接仙,曰葫芦谷,谷中风兽,其形为风光,浓而为兽形,游走一地,后有仙开道,设三十六风源,用作歇息。”。 从《山海经》上面的记载可知出了葫芦谷(即玄天大峡谷)后,就走进了休与之山(即玄天大山脉)中,现今的叫法不同是因为上古时期的一场大战导致文化断层,故而现今四宗的修士都称呼葫芦谷为玄天大峡谷,九谷之山为玄天大山脉。 在青风好奇心勃发到处乱窜时,玄天大山脉中的某座距离玄天大峡谷很近的山林中,一群年轻的男女身着白色修士服,上身衣服的背后绣着一只药鼎,从修士服的外形来看这群少年男女是药王谷外门弟子。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年约二十来岁的青年男子,后面跟着两名十六七岁的少年和两名十六七岁的少女,四名少年男女兴奋地跟在前面青年男子身后。 “秦师兄”,后面的一名绑着两个麻花辫的少女冲着最前面的那名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喊道“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玄天大峡谷啊”。 听到这麻花辫少女的问话,前面的秦师兄无力地一拍额头,无奈地说道“青玉,你已经问了很多遍了,你说你就不能安静一点吗,最多一个时辰我们就能到达玄天大峡谷,就能开始寻找传说中的‘风元晶’,只要找到一块,我们就发财了,修炼的道路也会顺风很多”。 等秦师兄说完后,青玉跟之前一样,惯性地回道“哦,风元晶啊,我来了,咯咯咯,我们一定能找到”。 青玉自言自语地鼓励自己同时也鼓励了其余的人,让大家对未来都充满了信心,对修炼也充满了动力。 在秦师兄的带领下,一群人安静地向玄天大峡谷赶去,小心翼翼地躲避着玄天大山脉中的异兽,避免不必要的战斗。 一路小心地赶路,差不多一个时辰后,秦师兄带着众人来到了玄天大峡谷的入口处,站在峡谷边望着背靠在一颗大树上的珠儿。 这意外的状况完全在秦师兄几人的预料之外,因为玄天大山脉中四宗的人除了去四国之地有任务外,几乎没有人会在没任务的情况下来玄天大峡谷。 望着珠儿的身影,秦师兄心中思索道“这位姑娘来玄天大峡谷是什么原因呢,难道和自己一样,偶然的机会获得一本古书,根据上面记载的事情前来玄天大峡谷寻宝的?不对,我们那次是偶遇的运气,别人肯定没有,那是什么原因呢……”。 在秦师兄苦苦思索珠儿为何在玄天大峡谷时,青玉走到他身边拉了拉他的袖口,指着珠儿的方向轻声说“秦师兄,你看那姑娘怀中抱着一名男子,她们是不是躲避异兽的追杀逃到这里的啊”。 顺着青玉手指的方向,秦师兄这才发现珠儿怀中的魏民证,顿时恍然大悟,先前都是因为太急,所以才会想多了,现在看来那姑娘很有可能像青玉所说的那样。 “秦师兄”青玉继续叫道“要不我们去跟那姑娘打个招呼吧,看看有什么我们能帮上她的”。 沉思了少许,秦师兄开口说道“也好,虽然修士界步步荆棘,血腥残酷,弱肉强食,但我们药王谷讲究中庸、与人方便、救可救之人,故而玄天大山脉中其他三宗的修士很少为难我们药王谷的弟子,这位姑娘看起来像凡人一样,没有丝毫修为,她怀中的那名男子可能修为很高,但这个时候应该是受了重伤,所以我们不妨先救下她们”。 秦师兄的分析句句在情理中,四名朴实的少年男女也纷纷点头,同意了秦师兄的观点,决定先帮助珠儿,再打算去玄天大峡谷里面寻找风元晶。 商定好之后,秦师兄出面,走了几步来到珠儿的身前,出声问道“姑娘,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助你的?”。 珠儿的双眼依旧痴痴地盯在魏民证的脸庞上,对外界的感知几近于无,自然也没有听到秦师兄的问话。 站在一旁的秦师兄见珠儿没有反应,伸出手在珠儿眼前晃了晃,口中喊道“姑娘、姑娘、姑娘……”。 几息之后,在秦师兄的努力下珠儿终于有反应了,抬起头,双眼无焦距地目视着前方,而后渐渐地恢复视距,看清了眼前的秦师兄。 望着秦师兄,珠儿不解地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珠儿抬起头之后,一张绝美娇嫩的柔弱脸蛋映入秦师兄眼帘,让秦师兄瞬间失神了一息,直到听到珠儿的问话才反应过来,赶紧回道“姑娘,我们师兄弟几人到了此处看见姑娘你抱着一名男子靠坐在树上,好像遇到了什么难事,所以过来问问,看看我们能不能帮上姑娘什么忙”。 听到秦师兄的解释,珠儿黑亮的双眸中迸射出激动的光芒,焦急地问道“你们真的能帮我吗,我相公受了重伤,求求你们救救我相公,珠儿给您跪下了”。 珠儿说着就要起身下跪,秦师兄一见珠儿的动作赶紧扶住珠儿的手臂,连连出声喊道“姑娘不可,姑娘不可,我们是药王谷的弟子,与人方便是我们药王谷的宗旨,所以姑娘万万不可行此大礼”。 听到秦师兄这样说,珠儿急着救她的相公,其他什么都不顾,只是拉着秦师兄的手,苦苦哀求道“请大人救救我相公,珠儿愿意为大人做牛做马报答大人的恩情!”。 一番接触下来,秦师兄发现珠儿可能是凡人,刚到修士界,‘应该是这名昏迷中的男子把她带到这里的,那么这名男子很可能是刚从四国之地穿越过玄天大峡谷进入玄天大山脉的,我们救醒这名男子或许能得知一些玄天大峡谷中的情况’。这个念头在秦师兄脑海中闪现出来,让秦师兄更想救醒珠儿怀中的魏民证。 “姑娘”秦师兄扶着珠儿,大声道“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救你相公的,不需要你报什么恩,请先让一让,我看看你相公的伤势如何”。 听到秦师兄说愿意救相公,珠儿高兴地连连点头,起身让到一边,空出地方让秦师兄检查魏民证的伤势。 秦师兄将手指搭在魏民证的脉搏上,几息之后,秦师兄收回手指,看着珠儿,在珠儿期盼的眼神中,缓缓地说“你相公伤势极重,应该是被异兽所伤,全身的骨骼破碎了大半,肌肉拉伤了绝大部分,他还动用了秘法,导致全身精血消耗大半,如今气血不足以维持身体机能运转,好在体内的气旋没有混乱,开始在缓慢地修复伤势,问题不大,只要辅以丹药,调理一段时间就能痊愈了”。 珠儿听到秦师兄这样说,兴奋地尖叫道“真的吗,我相公真的没什么大问题,伤势很快就能好?”。 “没问题”秦师兄点点头,从衣服内掏出一瓶绿色瓶子的丹药,打开瓶子拿出一颗龙眼大小的绿色的丹药,捏开魏民证的嘴将丹药塞进嘴里。 收回药瓶后,秦师兄又从衣服里面拿出一瓶白色的玉瓶,打开玉瓶递到魏民证的嘴边,捏开嘴角,将瓶中的液体倒进魏民证的口中。 第124章 患难之中显真情 绿色的药液顺着喉咙流进魏民证体内,一股清香瞬间从魏民证嘴角飘出,待魏民证服下丹药之后,秦师兄收起药瓶,轻声对珠儿说“姑娘放心,我给你相公服用了回春丹和血玉液,他的伤势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真的吗?”珠儿惊喜地望着秦师兄,生怕她自己听错了。 “是的,姑娘,你相公的伤势已经平稳了,并且在快速地修复再加上我的疗伤丹药,最多一个时辰,傍晚的时候你相公就会苏醒”。 得到秦师兄肯定的回复,珠儿放心不少,紧紧地把魏民证抱在怀中,安静地等待着魏民证醒来。 药王谷的几人围坐在珠儿旁边闲聊着,等待着时间,等待着魏民证醒来,好向魏民证打听一下玄天大峡谷中的情况。 一群少年男女叽叽喳喳地说着有趣的事,忽然青玉对着珠儿微微一笑问道“你叫珠儿?你们是从四国境内来的吗?”。 点点头,珠儿轻声说“是啊,我相公和你们一样也是神仙中人,他说要带我去修士世界,看看修士界的广阔,所以我们就穿越过那条大峡谷,走到这里的”。 “那玄天大峡谷中的情况怎么样”秦师兄开口问出了众人心中最关心的问题。 稍稍地思索了一下,珠儿还是心有余悸地轻声说“峡谷里面终年飓风,非常大,出口和入口处的飓风最大,中间的飓风小一些,但最危险的是峡谷中有很多风兽,种类最多的是青风雕和陆地风兽,实力很强,我相公就是被三只陆地风兽打成重伤的”。 “啊”青玉惊叫一声,急急地问道“峡谷中有这么多异兽啊,每只异兽都很厉害吗,什么样的实力?”。 “什么实力?我不知道,我不是修士界的人,看不出那些异兽的强弱,只知道很强,陆地风兽非常巨大,小的高四五米、长七八米,大的高七八米、长十多米,实力相差也很大……”,述说的时候珠儿想起魏民证和风兽战斗的情形,脸色不由地发白起来。 药王谷的众人听着珠儿不太清晰述说,顿时感觉到玄天大峡谷中异兽遍地,气焰滔天,极度危险,心中不免升起一股沉重感,进入玄天大峡谷寻宝的动力立马小了许多,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行五人从药王谷中赶到这里,行程不下万里,历经十多天时间,期间处处小心翼翼地赶路,虽未遇到重大的危险,但小事故也经历了不少,可以说得上是历经险阻,好不容易才走到这里,此时遇到这种情况让他们打道回府,很显然没有一个人甘心。 四名少男少女没了主意,四双眼睛看着领队的秦师兄,希望秦师兄能帮大家想一个办法,众人怎么办才好。 在众人的关注下,秦师兄思索了一会,才出声缓缓地说“从珠儿姑娘的讲述中我们可以想象到玄天大峡谷中很危险,但危险到什么程度我们还不太清楚,所以我的想法是等珠儿姑娘的相公苏醒后,我们问问他,毕竟他也是半步炼血境的修为,与我相当,这样我们也好进行最后的判断”。 大家觉得秦师兄说的很对,此时此刻,面对眼前的情况,这样确实是最好的处理办法,于是众人继续和珠儿闲聊着,等待着魏民证苏醒。 在众人闲聊的时候,沉浸心神在体内疗伤的魏民证梳理好气旋后,又将体内一些能处理的伤势调理完毕,准备收回心神退出时,突然感觉到一股庞大的药力涌入体内,开始迅速地修补身体各处的伤势。 面对这股突然出现的药力,魏民证虽然不知道它从哪里来,但此时顾不上这些,赶紧抓住机会,引导这股药力让它有序地进入身体的各处,快速地调养身体各处的伤势,补充损耗的气血能量。 随着魏民证有序地引导药力调养身体,体内各处的伤势很快得到了控制开始迅速恢复,之前损耗的精血也恢复了一成,气血能量也能够保持身体机能的正常运转。 调养一段时间后,等待那股药力消失之后,魏民证感觉体内的伤势差不多好了七八分,只需要再调理一天即可痊愈。 疗伤完毕后,魏民证开始收回心神,缓缓地睁开眼睛,渐渐地适应了外界的环境,双眼有了焦距后,映入眼帘的就是珠儿那张绝美的娇嫩脸蛋。 看着珠儿有些憔悴的脸蛋,魏民证心疼地伸出手抚摸着珠儿的脸蛋,轻声道“珠儿,辛苦你了!”。 千言万语尽在这一句话中,听到魏民证的话,珠儿心中满是幸福,双眼红红的,感动地看着爱人的脸庞,嘴角颤抖,不能言语。 坐起身,魏民证将珠儿紧紧地抱在怀中,抚摸着珠儿的后背,轻声地说“先休息一下,你满脸憔悴,精神很不好”。 “嗯”珠儿抱着魏民证的腰,幸福地点点头,闭上眼睛,靠在魏民证怀中甜甜地开始沉睡。 几息之后,待珠儿睡着了,魏民证才抬起头冲着药王谷众人微微一笑道“多谢几位朋友的救命恩情,有什么事我魏民证能帮上的尽管说,这是我魏民证的承诺”。 秦师兄几人听到魏民证如此说,连连摆手,微笑着说“魏兄严重了,我们药王谷的宗旨是与人方便,弟子行走在外,遇到救死扶伤的事情都会伸出援手,几粒丹药而已,所以魏兄不用太过放在心上”。 微微笑了笑,魏民证对秦师兄感慨道“几粒丹药对这位兄台来说也许是小事一件,但对身受重伤的人来说就是雪中送炭、久旱甘霖,其珍贵之处自然不可同日而语,所以无能怎样感谢都不过分”。 “好”秦师兄喝彩一声,又说道“魏兄果然是‘明心君子’,胸怀坦荡,今日一见魏兄我才明白书上所说的‘明心君子’是什么样的人,我姓秦名云,魏兄不嫌弃的话可以直接称呼我秦云”。 “好,秦兄,从今之后,你就是我魏民证的朋友”,魏民证点点头认下了秦云这个朋友。 待众人心情愉悦地笑了笑后,魏民证又接着说“秦兄,你们是药王谷的弟子,不知道无忧长老最近可好”。 “内门无忧长老?”青玉失声叫道“魏大哥,你认识内门的无忧长老?”。 看着秦云几人很是激动的模样,魏民证心道‘看到无忧长老在药王谷的地位很高啊’,遂微笑着点点头,轻声说“见过一面,药王谷、血魔宗、天拳宗、梵音宗四大宗门去四国境内挑选弟子,带头的就是无忧长老”。 “哦”秦云恍然道“原来是这样,那么魏兄你是被无忧长老选中的弟子,你是什么品级的气根?为何没跟无忧长老一起回宗门呢”。 秦云几人以为魏民证是被无忧长老选中的弟子,感到很是亲切,故而问问题很直接,没有顾忌什么。 摇了摇头,魏民证微笑道“我是被无忧长老找到的,但还没决定加入哪个宗门,再加上在世俗有些事未处理,所以就没跟无忧长老一起回宗门”。 “啊”青玉很失望地小声嘀咕道“原来是这样啊,害得人家白高兴了一场”。 药王谷其他弟子听魏民证说他不是药王谷弟子也是有些失望,秦云此前还打着拉魏民证一起去玄天大峡谷寻宝的打算,此刻不免的也有些失望,一时纠结要不要叫上魏民证一起去。 盖因众人对魏民证的印象很好,再加上魏民证是药王谷弟子的话,众人自然会愿意魏民证和他们一起去寻宝,但此刻知道魏民证不是药王谷弟子,心中不免有些隔阂,纠结于要不要叫上魏民证也在情理之中。 见众人有些奇异的神情,魏民证微笑着问道“秦兄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 听到魏民证如此说,秦云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魏兄是从四国境地走过来的,能跟我们说说玄天大峡谷中的情况吗”。 第125章 会心相谈显真意 听到秦云突然问到这个问题,魏民证有些奇怪,但还是详细地回答秦云的问题“玄天大峡谷中终年飓风呼啸,变化多端,很多地方风力大小不一,峡谷中的还有很多风兽,地上是陆地风兽,天空中的风兽是青风雕,通常比同阶的陆地异兽厉害许多”。 “那峡谷中的风兽大部分是什么实力?”青玉急忙插话问出了众人心中最关心的问题。 扫视了众人一眼,魏民证感觉秦云他们想去玄天大峡谷,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何要去,但还是劝慰道“峡谷中风兽的实力几乎都在铸体境大圆满以上,半步炼血境的也是极多,甚至还有几只炼血境的风兽,要不是我对风兽的习性有些了解,我是绝对走不出玄天大峡谷,所以秦兄听我一句劝,你们实力太弱了,别进玄天大峡谷”。 “啊”青玉惊叫一声,张大嘴结结巴巴地指着魏民证说“你……你怎么知道我们要进玄天大峡谷,我们好像没说啊”。 “呵呵”魏民证浅笑一声道“这没什么难猜的,我有玄天大山脉的地图,知道药王谷的大慨位置,这里距离药王谷不下万里之遥,而你们来到这里,实力还很弱,肯定不是受到药王谷的任务,再加上你们不停地追问玄天大峡谷的情况,那么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你们想进入玄天大峡谷寻找什么东西”。 听完魏民证的解说,药王谷众人全部张大嘴巴,不敢置信地看着魏民证,他们心中此时只有一个想法,‘这还是人吗?这智商太妖孽了啊’。 震撼了几息之后,秦云才恢复正常,苦笑着说“魏兄,你真是智慧深如大渊,令人敬佩啊,还请魏兄指点一下我们此行可好!”。 魏民证摆摆手,微笑道“秦兄过奖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何要进玄天大峡谷,但还请秦兄听我一劝,峡谷中的凶险真的不是你们能够抵挡的,一个半步炼血境,四个铸体境大圆满,说实话如果没有很好的底牌的话,很难在峡谷中存活一天时间”。 “啊,这是为何,魏大哥也是半步炼血境,更何况魏大哥还带着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啊,还不是一样走出峡谷了”,青玉不相信地看着魏民证,说着她觉得很对的缘由。 对青玉点点头之后,魏民证轻声解说“我和珠儿之所以能走出玄天大峡谷有很多原因,一是珠儿有无忧长老送的玉牌护身无需我太多力量去照顾她;二是我手中有玄天大峡谷的地图,再加上我看过一些古籍,对玄天大峡谷以及里面的风兽有一些了解;三是我自身有几张很强力的底牌;四是我和珠儿的运气比较好,没有遇到过多的青风雕;所以我和珠儿才能历经重重磨难,最终走出玄天大峡谷”。 听完魏民证所说的四点后,药王谷众人心中全都沉沉的,很是不甘心,原本兴致高昂而来,抱着寻宝发财的美梦,如今梦醒了,众人心中的失落可想而知。 沉默了几息之后,秦云还是不想放弃寻宝的打算,不甘心地开口道“魏兄,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请说”魏民证伸出手示意道“只要我魏民证能办到的绝不推脱,秦兄尽管说”。 “多谢魏兄”秦云道谢一声,不好意思地请求道“我希望能看看魏兄手中关于玄天大峡谷的那份地图!”。 “这有何不可”魏民证豪气地从珠儿背上的背包中拿出一张地图递给秦云,笑着道“这张地图还是无忧长老送给我的呢,现在我算是借花献佛了,呵呵……”。 秦云接过地图笑了笑,而后摊开地图仔细地观看起来,每一处都细细地观察揣摩,一炷香之后才抬起头对魏民证点头致谢。 指着地图上的一处风源标注处,秦云不解地向魏民证问道“魏兄,这个标注指的是什么地方?”。 看着秦云手指的地方,魏民证解说道“这是风原地,玄天大峡谷中用来休息的地方”。 “风源?休息地?”秦云更是感觉疑惑地看着魏民证。 魏民证见药王谷众人皆是一副疑惑的模样,顿时知道他们对玄天大峡谷丝毫不知,所以只好详细地解说“我对玄天大峡谷的了解也是从一本古籍上看到的,据古籍《山海经》记载‘世间有山,名曰放逐山,又曰苦山...”。 众人听完魏民证的话,对世间还有这样一本奇书都感到万分惊讶,对书中记载的内容更是感到非常好奇。 秦云感概地说道:“世间竟有如此奇书,我却没有看过,实乃人生遗憾,魏兄可知何处可以寻得此书?” 魏民证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我也是偶尔所看的一本古书上提到的,那本古书记载了山海经上记载的一些内容。” 从古籍上的记载众人顿时对玄天大峡谷又一个初步的了解,之后魏民证又接着细说“玄天大峡谷的长度很长,半步炼血境的实力在运气好,不遇到过多的青风雕拦路的情况下也要差不多二十天的时间才能走出峡谷,所以上古大能在峡谷中设置了一些用作晚上休息的地方,这些地方被称为风源地”。 “这样说的话,风源地是峡谷中最安全的地方啦”。青玉说了说她自己的认知,差不多也是药王谷众人的认知。 苦笑着摇了摇头,魏民证严肃地说“恰恰相反,风源地是整个峡谷中最危险的地方,如果没有过硬的实力百分百必死无疑”。 “啊……”这次是药王谷众人齐声惊呼,全都不敢置信地看着魏民证。 看着药王谷众人不敢置信的神情,魏民证耐心地解说“风源地,顾名思义就是风元力最为集中的地方,是风元力的起源之地,其中的风元力极其浓郁,很容易诞生一种本源风力的风兽,这种风兽实力异常强大,远远超过同等级的野生风兽,但它也有个弱点,那就是无法离开风源地,但是在天黑的时候,你需要在风源地休息,没有退路的情况下,那么这个弱点可以说相当于没有,你想要获得风源地休息的权限,那就必须击杀风源地之中的风兽,我在峡谷中大部分的死战都是同这样的风兽产生的”。 青玉听的俏脸煞白,痴痴地说“那……那不是处处是危险,简直没有一个安全的地方”。 “确实如此”魏民证肯定地点点头,继续劝说“我还是不希望大家进玄天大峡谷,那太危险了,甚至有的地段的飓风可以刮死铸体境大圆满的修士”。 这一句话让药王谷众人的脸色更加惨白,心中的退堂鼓敲的更响了,但又有些不甘心,所以迟迟没人说话。 气氛有些沉重,安静了几息之后,魏民证不想见到救命恩人为难,又开口说“秦兄能够说说为什么要进玄天大峡谷吗,如果我能帮的上忙的话,大家也不用进玄天大峡谷冒险啊,秦兄你说对不”。 听到魏民证这样关心众人,秦云一时间很是为难,不知道该不该跟魏民证说他们为何要进玄天大峡谷的秘密。 看着秦云一副为难的样子,魏民证豁达地笑了笑道“秦兄不方便说就算了,这没什么的,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隐私,这是应该得到尊重的”。 秦云见魏民证如此豁达豪爽,心中更是惭愧,一咬牙沉声道“魏兄见笑了,不是我秦云不愿说实在这个事情是我们几人共同拥有,我一人没办法做决定,魏兄稍等”。 表完自己的意思之后,秦云转头征询药王谷其他几人的意见,经过商量之后,大家一致同意告诉魏民证那个秘密。 正了正声,秦云开口道“事情是这样的,一个月前,我们师兄弟几人在四宗共有的交易市场上看到一本残缺的古籍,买下之后,我们发现古籍上记载了一些修士界的异兽还有上古的一些事情,其中有一条记载说玄天大峡谷中有一种异兽,杀死后会出产一种叫做‘风元晶’修炼宝物,尤其对风系气根者更是宝物中的魁宝,所以我们想进峡谷中击杀异兽,寻找这种‘风元晶’的宝物,然后在交易市场上卖了,这样就有钱购买很多修炼物品,增强修炼速度,提升修为”。 “风元晶!”魏民证一脸怪异地看着药王谷众人。 “是啊”秦云接着说“这可是极少的魁宝啊,价值很高,可以卖上万块上品元石,有了这么多元石,我们师兄弟几人都能够快速进阶到炼血境,成为内门弟子啊”。 听着秦云的感慨,药王谷其他几人纷纷点头,对进入内门,成为宗门内门弟子极为向往。 感慨一会之后,秦云好似想开了,摆掉了忧愁,对魏民证笑道“算了,我们就不进峡谷了,用心修炼,我相信我们用不了多久都能进入内门,成为宗门内门弟子,大家说是不是”。 “嗯”青玉点点头,娇声叫道“对,我相信秦师兄说的,没有风元晶又怎么样,我们努力修炼,一定会成为宗门内门弟子,加油!”。 第126章 人生真意何处在 药王谷众人纷纷给他们自己鼓气,差不多准备放弃进入玄天大峡谷寻宝,打算回宗门后努力修炼,自然和资质不足就拿时间来补,相信天道酬勤,定可以早日进阶炼血境,成为宗门内门弟子。 魏民证看着药王谷众人放弃了进入玄天大峡谷很是欣慰,想了想开口道“大家能这样想很好,毕竟宝物虽好,但没命去用那就是悲剧,命里无时莫强求,自不量力地硬要最终受伤害的始终是我们自己,脚踏实地也许成功会来的更快”。 听着魏民证的话,药王谷众人若有所思,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秦云更是双手一拱,敬佩道“魏兄真是学识渊博,所言极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想我秦云进入宗门七八年之久,至今依旧是一名外门弟子,回想起来又何不是太浮躁,整天想着一步登天的缘故了,唉……”。 见秦云重重地叹了口气,魏民证知道他悟了,以后修炼的道路会更加踏实坚定,基础也会打的更为牢靠,很是欣慰。 顿了顿,作为一个朋友,魏民证又开口勉励秦云“秦兄能这样想是极对的,虽然修士界也有那种一步登天的人,但那毕竟是千万中取一,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天纵奇才,再再上外界优越的环境或者时机,故而他们的成功就成了必然,往往这样的人会被大肆渲染,被神话,被人们崇拜,被每一个梦想成功的人去模仿,长此下去就造就了整个修士界的浮躁,价值观扭曲,没人安静下来踏实修炼,天天渴望一步登天,但他们都忘了自己是芸芸众生,万千大世界中平凡普通的一员,不是命运的弄潮儿,无背景无际遇,无逆天的才情,苦苦追寻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最终受伤害的只有他们自己”。 秦云静静地听着,细细地想着,几息之后,开口向魏民证请教道“魏兄,那我们如何看待际遇,这难道也是必然的?”。 点点头,魏民证轻声道“确实,际遇看似虚无缥缈,摸不着,看不透,但确实存在,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际遇,只看你是否准备好了,是否为将来要来的际遇做过什么,否则你只能看着你的际遇一次一次从你眼前飘过,你只能痛苦地自责亦或者是抱怨上天的不公,须知苍天大爱,天道有情,你付出了必定会有回报,但方式会是千万种,也许苍天的回报不是你想要的那种,但却是你命运中最需要的一种”。 感悟一番后,秦云站起身深深地一躬,感谢道“多谢魏兄指点,我明白了,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都有自己的际遇,脚踏实地做好事,等待际遇到来,也许我们终生的成就有限,与那些命运的弄潮儿相差千万,但那样的弄潮儿毕竟只有几人,在普通的芸芸大众中我们可以算是极为成功的,会有自己精彩的人生”。 “拍拍怕”魏民证鼓掌道“秦兄悟了,大善,以后的修炼之路必定稳步踏实,快速向前,身为朋友我心中极为高兴”。 “多谢魏兄”秦云又是一躬,药王谷众人也是敬仰地看着魏民证,青玉更是娇声叫道“魏大哥,你好厉害啊”。 感受着药王谷众人真诚的眼神,魏民证心中暖暖的,微笑着说“我们是朋友,所以我才有这番肺腑之言,你们能悟多少,是你们的福分;不过说到际遇,呵呵,我想你们的际遇来了,我有一物送给你们,让你们在修炼的道路上能走的更快更稳”。 “啊”青玉惊喜地尖叫道“魏大哥,你要送东西给我们啊,是什么宝物啊,好期待啊,嘻嘻嘻……”。 笑了笑,魏民证从珠儿背上的包裹中拿出一块青绿色的晶石,晶石中流淌着美丽浓郁的青色液体,浓郁而鲜艳,格外美丽。 “哇”好漂亮啊,青玉尖叫一声,从魏民证手中抢过晶石,捧在手心痴痴地观看者,异常喜爱,其余的几名少男少女也是如此,目光全部牢牢地盯在晶石上。 秦云看着青玉手中的晶石,双目圆睁,不敢置信地颤抖道“青玉,快……快给我看……看看”。 “哦”青玉恋恋不舍地将晶石递给秦云,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晶石,不愿离去。 捧着晶石,秦云细细地观察者,身体激动地颤抖着,许久之后才恢复平静,眼神严肃地看着魏民证,沉声说“魏兄,你知道这是何物?”。 魏民证点点头,微笑着没有说话。 “那你还打算送给我们”秦云激动地看着魏民证,不能自制。 微笑中的魏民证依旧点点头。 挣扎了稍许,秦云摇摇头将晶石放到魏民证手中,严肃地说“还请魏兄收回,这种魁宝实在太珍贵了,我们承受不起”。 药王谷众人见秦云如此神态,纷纷惊奇地看着魏民证手中的晶石,不敢想象那是何种魁宝尽让秦师兄如此失态。 微笑着摇了摇头,魏民证严肃地说“此物虽是极为难得的魁宝,但比起大家对珠儿的帮助,对我魏民证的救命之恩,自然不值一提,还请秦兄收下,修炼的路也会好走许多”。 秦云苦笑地挣扎了刹那,很是为难地说“那都是举手之劳,是滴水之恩,如果魏兄送此魁宝,我们接受了,那我秦云问心有愧,心境难安啊”。 “秦兄此言差矣”魏民证沉声道“上古大能有言滴水之恩当涌泉抱之,秦兄之前救我,是种下因,此时我报答秦兄是果,因果循环即为际遇,秦兄可明白”。 “唉!”秦云感慨道“魏兄大贤,所言极是,是我秦云着像了,辜负了魏兄好意,这就收下此魁宝”。 捧着那块美丽的晶石,秦云微笑着对药王谷众人说“大家可知此物是何种魁宝,可还记得我吗前来玄天大峡谷的目的”。 随着秦云的提醒,四名少男少女全都由恍然的神情变幻成惊讶的激动,纷纷发出不敢置信的惊叫声。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风元晶’,那种一块就价值万块上品元石的‘风元晶’”,青玉张大嘴,颤抖地指着秦云捧在手心的晶石,激动的不能自抑。 秦云很肯定地点点头,沉声道“不错,这就是我们做梦想要寻找的‘风元晶’,一块价值万块上品元石的‘风元晶’,我们的修炼道路将会迅速稳定”。 看着秦云激动地泪光,青玉也是欢喜地哭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们以前为了一块下品元石就要精打细算,一个月只有十块下品元石,根本不够修炼用度,现在好了,嘻嘻嘻……一块上品元石能换十块中品元石,一块中品元石能换十块下品元石,那么一万块上品元石能换一百万块下品元石,哇,一百万啊,秦师兄,我们发财了,呜呜呜……”。(如果对元石的购买力不太了解的话,本书作者严辉在这里注释一下,我们现今社会一个月的生活成本是保底三千元与十块下品元石相当,那么一百万下品元石就是三亿,大家可以想象一下,每个月仅靠三千元生活的人,突然被一个他救过命的人赠送三亿,你说他是不是喜极而泣,不能自抑)。 目视着喜极而泣的青玉,药王谷众人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对,他们全都欢喜激动地流着泪,盖因平日的修炼太苦了,作为一名外门弟子,什么资源都缺,一个月才有十块下品元石,如果不精打细算根本无法维持修炼,现在突然拥有一大笔巨额资源,自然是喜极而泣。 激动了好一阵之后,药王谷众人才收拾好心情,恢复平静,纷纷向魏民证道谢,魏民证豪爽地示意不用。 等到秦云将‘风元晶‘收好之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众人纷纷取出包裹中的营帐,在玄天大峡谷外搭建起一个个营帐用作歇息。 营帐搭建完毕后,又围坐在一起生起一堆膏火,拿出包裹中的肉食,准备烧烤一些事物,填饱肚子。 待一切准备齐全后,魏民证将怀中的珠儿唤醒,抚摸着珠儿绝美的脸蛋,微笑着说“珠儿,睡得可好,饿了吧,来吃点热食,在峡谷中将近二十来天,从没吃过热食,辛苦你了,这是我亲手烧烤的,来尝尝”。 接过一块烤熟的肉块,珠儿露出甜甜的幸福笑颜,小口轻咬,吃下一口肉食,轻声道“真好吃,相公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再苦我也觉得甜”。 “哇”青玉欢声叫道“魏大哥,你们好相爱啊,真是羡慕你们”。 看着可爱的青玉,珠儿微笑道“谢谢你,相信你也能找到一个真心爱你的人”。 第127章 玄天四宗初解势 巍峨群山,参天大树,浩浩汤汤不知其几万里;青碧苍穹,无际白云,浮浮沉沉不知其终何在;萧萧落叶,滚滚枯木,凌乱错落漫山尽在,放眼去,漫漫丛林残木路,万千路人艰险行,无处话凄凉。 一堆膏火,五六人影,无边枯枝丛林,万丈参天古树,无边百尺灌丛,茫茫无际异兽,夜里亮剑歌喉。 这就是玄天大山脉,这就是玄天大山脉中的夜晚,三五个友好和善的修士并不能改变修士界的丛林法则,亦无法左右修士界的血腥残酷、积尸累骨,筑无边威名之墙,要想向前,需披荆斩棘,需无上意志,需冷酷自律,步步心机。 玄天大山脉,玄天大峡谷边,由于地理位置原因甚少有异兽出没,魏民证一行人也就安心热闹地渡过了夜晚。 天微亮,露湿润,丛林灌木扎扎响,很多体型娇小的异兽开始了新一天的活动,参天大树上歇息的飞翔类异兽也扑腾着翅膀开始了扑食,魏民证一行人也纷纷走出营帐,收拾物品,支起架子,重新弄了一堆膏火,开始准备早餐。 享受完早餐,众人背上包裹开始踏上返程的路。 走在前面的是秦云和魏民证,中间是珠儿、青玉及另一位少女,剩余两名少年走在后面,踏着枯死的断枝,没入腐烂的落叶中,一行人走的很是艰难。 一路上除了偶尔听到异兽的嘶吼声,几名少男少女说话声,踩上枯枝的断裂声,甚是安静悠闲。 闲来无事,前面的秦云开口问道“魏兄,你是第一次进入玄天大山脉!山脉中的情势还不是很熟,我给你讲讲可好”。 “呵呵”魏民证轻笑道“那敢情好,有劳秦兄”。 “无妨”秦云轻声道“玄天大山脉是我们四宗自己取的名字,上古时期好像叫‘休与之山’,其中缘故我不甚清晰,就不说了,我主要说的是四宗势力的分布情况及关系”。 抽出背上的长剑,秦云一剑斩杀路边扑上来的一只兔子般大小的异兽,接着说“玄天大山脉中所有的地域全部被四宗划分,药王谷坐落于玄天大山脉南端,靠近玄天大峡谷,拥有玄天大山脉大约两成的地域,与血魔宗和梵音宗接壤,在四宗中实力最弱;血魔宗位于玄天大山脉东部,与其它三宗都接壤,占玄天大山脉三成地域,在四宗中实力排行第二,或许能与第一的天拳宗相伯仲,具体不太清晰;梵音宗位于玄天大山脉西部,与其它三宗都接壤,占玄天大山脉两成地域,宗门中全部是女弟子,且不收男弟子,但你不要觉得她们实力弱,相反梵音宗的实力明面上排行第二,与血魔宗一样,但其真正的实力很有可能比排名第一的天拳宗还强;最后就是玄天大山脉北部的天拳宗,占玄天大山脉三成地域,与梵音宗和血魔宗接壤,明面上的实力是四宗之首”。 说完四宗情势,秦云顿了顿又接着说“看起来玄天大山脉被四宗划分了,其实不然,四宗能真正控制的地域不足整个玄天大山脉的五成,剩余广阔的地域有的被一些实力强横的异兽占领,有的被族群强大的异兽占领,有的是上古时期留下的险地,还有一些事极为隐秘的秘境,总之玄天大山脉中处处凶险,在四宗之地要小心四宗的修士,不在四宗之地要小心漫山的异兽、险地,所以一定要谨慎赶路”。 听完秦云一番细致的述说,魏民证对玄天大山脉有了一些了解,对四宗修士有了一些认知,心中的一些东西也渐渐清晰了许多。 踩着枯枝,踏着腐叶,魏民证走了几步,开口问道“四宗的修士大致如何,秦兄能否跟我说说”。 沉思了稍许,秦云沉声道“这个说起来也不甚准确,每个宗门都有正人君子,他们乐于帮助弱小,匡扶正义;但同样不缺奸诈小人,杀人越货的事如家常便饭;不好细说,我就按照每个宗门的修炼功法给你大致说说”。 砍断几根拦路的树枝,秦云收回长剑,接着说“先说我们药王谷吧,药王谷的宗旨是中庸,与世无争,与人方便,讲究以重报德,以直报怨,中正平和,所以药王谷的弟子大多心存善念,常常乐于助人,但也有些弟子恶念较重,助人时通常会生出杀人越货之事,所以魏兄遇到药王谷弟子时可以安心,但要留心”。 魏民证点点头,很是感谢秦云中正客观的评价,将这些深深地记在心里,安静地继续听秦云评价其它三宗。 歇了口气,秦云又开口道“梵音宗与其它三宗都不同,宗门中全部都是女弟子,武器大多也是写乐器,但威力极大,还有就是不好招惹,一旦遇到梵音宗弟子尽量不要跟她们有过紧密联系,万一被她们缠上,以她们古怪的脾气,一定会跟你不死不休,让你没安稳日子过,但她们有个优点,就是极少发生杀人越货的事,所以遇到她们你只需礼节性的打个招呼,不用担心其它什么事”。 “至于血魔宗”秦云想了想还是说了说心中的观点“血魔宗的立宗功法听说是一本与血海有关的功法,所以血魔宗的修士在炼血境时通常比其它三宗的修士强很多,但也残忍很多,宗门中几乎没有好人,处处争斗,在宗门内被同门弟子杀死的事也是常有,纯粹的丛林法则,甚至比异兽间的丛林法则还冷血凶残,以后遇到血魔宗的弟子,魏兄一定要小心谨慎,万万不可大意”。 “最后就是天拳宗”秦云感慨道“要说宗门法则,天拳宗可为四宗之首,他们的宗旨极其适合宗门的发展”。 “哦,能让客观评价的秦兄如此感慨,我可要好好听听,这天拳宗的宗旨有何神妙之处”,魏民证笑了笑,很有兴趣地听着秦云说天拳宗的事。 “哈哈哈”秦云爽快地笑了几声道“魏兄若不信,等我说完你就明白了,这天拳宗宗旨只有十六个字‘内圣外王,百家之长,厚德载物,匡正惩恶’,魏兄认为这十六字如何”。 细细地回味沉思,几息之后,魏民证很是敬佩地说“圣贤大能,提出这十六字宗旨的人必定是一位圣贤大能”。 “不错,魏兄果然能人,一语中的”秦云笑着鼓掌道“提出这十六字的人据说是上古大战时期存活下来的圣贤,是当时玄天大山脉中的第一人,可惜我们生不逢时,无法瞻仰前辈大能的绝世风姿”。 看着满脸向往的秦云,魏民证哈哈大笑道“秦兄可知古来圣贤万万年,独领风骚绝大纪元,我辈自当向天笑,不惧苍天开盛举,何叫前辈独鳌头”。 “好、好、说的好”药王谷众人齐声鼓掌喝彩,听着魏民证的话,心中不由的升起了一股敢战天地,不让前辈圣贤独领风骚的豪情。 随着众人的闲聊,时间很快到了中午,半天的行程走了四五百里路,来到一处小山谷口,走了进去,准备休息一会。 小山谷中空荡荡的,一眼望尽,看起来没什么潜在的危险,但众人还是小心地查探一番,发现没什么危险后才放下包裹,围坐在一起,架起火堆,开始准备中午的食物。 几名少男少女出谷捡了一些干柴,秦云摆放好食物,珠儿准备好一些杂事,而后大家坐在一起闲聊着,烧烤着食物。 翻动了一下架子上的肉块,秦云开口对魏民证说“魏兄,关于天拳宗还有一事我忘了跟你说”。 “哦”魏民证不甚上心地随意道“说来听听”。 “这个说起来就话长了”秦云感慨一声“天拳宗的宗旨是极好的,但实行的人往往让宗旨有些偏差,如今天拳宗的修士有的会有些偏激,时常一言不合就开打,很让人头疼,打得赢还好,打不赢他们就会呼朋唤友,时常围攻,丝毫不讲什么道义,唉!”。 “秦兄的意思是大部分不会有生命危险,但会被辱?这又是为何?”魏民证有些搞不懂天拳宗的修士为何喜欢意气之争。 “这个就要从很多年前的一个故事说起了”秦云回味着很多年前的事,细细地说“那是上代弟子间的事情,大约二十年前吧,如往届一样四宗大比召开,各宗弟子积极参加,天拳宗弟子亦是如此”。 “据说,大比决赛的那天,天拳宗的天之骄女飘玲与血魔宗年青一代第一人战斗,原本实力更胜一筹的飘玲击败了血魔宗的修士逼他投降,但血魔宗的修士却趁飘玲放松之际用秘法险些击杀飘玲,引得天拳宗宗主天擎之子天宏,一位被公认的四宗年青一代第一人的高手,天宏出手一招击杀血魔宗修士,引起轩然大波”。 “啊,为什么啊,天宏不是公认的第一人吗?”听故事的青玉不解地张口问道。 第128章 劈荆斩棘艰难行 仰望漆黑的苍穹,看着漫天的星斗,秦云深深地叹息一声,感慨道“天底下有一群人,他们生来就与众不同,是命运之子,是时代的弄潮儿,但陨落最快的也是他们,不进就死,没有丝毫妥协,天宏三岁开始修炼,十岁达到铸体境大圆满,同年,在四大宗门铸体境大比之中,击败所有对手,夺得大比第一,成为四宗公认的铸体境第一人,十二岁迈入炼血境,其后一年一重天,十六岁达到炼血境血海天,随后感悟到血海大成之奥义,成就炼血境大成之人,奈何命运弄人,进入炼血境大成的天宏竟然发现自己没有气根……”。 “啊……,没有气根!?”药王谷众人齐声惊疑地叫出声,不敢置信。 稍稍定了定心神后,青玉疑惑地问道“不对啊,秦师兄,飘玲长老那次的大比对手是炼气境的真正修士中人,与我们凡夫俗子那可是天差地别的距离啊,天宏怎么能……能一招击杀炼气境的修士啊”。 看着药王谷众少男少女皆是摇头不信的模样,秦云笑着说“魏兄是否有相同的疑惑”。 魏民证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从秦云的述说中和以往魏叔对他所讲的过往,魏民证很快猜出了秦云口中的天宏就是魏叔,故而心神一阵激荡,陷入一股莫名的悲伤中。 见魏民证神情有些异样,秦云没再卖关子,继续说“从天地间的定理看来天宏只是炼血境修为确实与炼气境有天地之差,但天宏却生生地打破了这个定理,以炼血境修为击杀炼气境修士,激起轩然大波自然在情理之中”。 歇了口气,秦云又缓缓道来“天宏击杀炼气境修士对整个玄天大山脉来说简直是不可想象的开天辟地的大事,几乎所有的老一辈强者都认为天宏有惊天奇遇,都希望从天宏身上得到那份奇遇,其中以血魔宗最甚,最后导致天宏失踪,生死不知,引起了天拳宗宗主天擎的滔天怒火,带起了天拳宗与血魔宗大战,死伤无数,从而导致了今天天拳宗修士的现状”。 直到秦云说完后,众人还沉浸在那一幅一幅宏大的场面中,回想那些峥嵘岁月,心中豪情激荡不能自抑。 星空繁星点点,谷中三五一群,三杯两盏淡酒,几块红烧熏肉,心中豪情冲天,讲述未来梦想,坦荡豪迈不惧艰险,敢于苍天试比高…… 梦想在闲聊中发芽,意志在困觉中消磨,夜深寂冷,留一人守夜,余者纷纷进营帐歇息,养精蓄锐迎战天明艰路。 清晨,丛林中的飞行异兽开始了新一天的活动,灌木丛中的小动物也开始了觅食,众人吃过早餐,迎着稀稀疏疏的光线,在林间的小道上艰难地前行。 队形如之前一样,走在前面的秦云开口邀请道“魏兄可先到我们药王谷做客几天,修养一阵,待伤势痊愈,实力更进一步后,方可动身……”。 说到这里秦云突然停下,顿了顿开口问道“对了,我还不知道魏兄打算去哪里呢,如果方便我也可以给魏兄一些建议啊”。 “这没什么的”魏民证摆摆手道“我去天拳宗,有一些事需要去办,秦兄有什么好建议?”。 沉思了一下,秦云轻声道“四宗的地理位置魏兄也了解,药王谷是玄天大山脉的入口,去往其他三宗都要经过药王谷,但出了药王谷后,我建议魏兄绕路,走梵音宗地域,前往天拳宗,路程虽然远了很多,但胜在安全,毕竟血魔宗修士太过凶残,炼血境的修士比其它三宗强太多了,战斗起来魏兄肯定会很吃亏的”。 魏民证点点头接受了秦云的建议,而后问道“走梵音宗的地域有没有什么险地需要注意,有哪些实力强横的异兽需要避开”。 回想了一会有关险地的传说,秦云沉声道“险地我知道的只有一处,天拳宗与梵音宗交界处,有一处天然沼泽地,名为滂水沼泽,占地方圆千里,内里凶险异常,易宝甚多,但又是去往天拳宗的必经之地,倘若运气好说不定还能在里面捡到一些宝物。至于实力强横的异兽盘踞地我知道的就没有,但听说这样的异兽不少,魏兄可要谨慎前行”。 “多谢秦兄提供这些宝贵的信息”,魏民证抱了抱拳很是感激秦云。 听到魏民证真诚的感激,秦云笑着说“魏兄无需多礼,我们是朋友,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点点头,魏民证不再说什么,踏着枯枝腐叶向前,随时注意丛林中各处的动静,防止突然跳出的异兽。 前行的众人随着魏民证和秦云停止闲聊后,纷纷不再说话,开始小心地注意四周丛林中的野兽跑动,提防实力强劲的异兽偷袭。 忽然,一只形体像野猫,头上长着长发高两米,长三米的异兽,如风一般从众人眼前窜过,停留在一颗参天大树的树枝上,虎视端端地看着众人。 望着这只突然出现的异兽,魏民证脑海中立即闪现出《山海经——南山经》中的记载“亶爱之山,多水,无草木,不可以上。有兽焉,其状如狸而有髦,其名曰类,自为牝牡,食之不妒”。 目视那只异兽,秦云开口说道“我记得《诸子经论——异兽篇》中有关于此异兽的记载,状如狸而有髦,自为牝牡,其名曰类,源于亶爱山,散落天下,食之不妒”。 “秦兄说的对”魏民证点点头接着说“类起源于亶爱山,它的肉对修士有极大的好处,能够迅速提升修士的心境,宽阔修士的胸怀,让修士能够更豁达地看待事物,极易寻到事物的本源,提高修士的悟性,可以说妙用无穷。但类的实力很恐怖,出生后就有半步炼血境的修为,这之类的实力应该不比普通的炼血境修士差,我们还是躲开为妙”。 秦云点点头认同了魏民证的提议,而后众人小心戒备,轻声地踩在枯枝腐叶上,希望尽量不引起类的攻击,平安地躲开实力强劲的异兽。 想法是好的但现实却不会让人如意,蹲在参天巨树树枝上的人类看见魏民证一行人小心地避开它,顿时就明白了这群人实力不强,不是它的对手,要不然为什么不像以前一样,人们看见它就围上来追杀。 搞明白其中道道后,类立即一甩它那头三七中分的长发,一个扑跃,冲向走在最前面的魏民证,想要一爪子试试对方的强度。 一道迅疾的寒光闪过魏民证的眼角,一直戒备的魏民证立即抽出背上的斩天刀,一式‘千钧斩’迎上去,‘铛’的一声,类被蹦飞向后跌落,魏民证也是双手握住刀柄,不停地向后滑行。 疾行几步,秦云赶到魏民证身旁,戒备着类,轻声问道“魏兄,怎么样,那类的实力到了什么境界”。 “我没什么”魏民证回了句后,稍稍思索了下,接着说“那类的实力很强,绝对达到了炼血境,至于是炼血境几重天就不好判断,但至少不会低于炼血境二重天——血力天”。 听到魏民证的话,秦云心中沉了下去,众人之中就两个半步炼血境,其余可以忽略不计,看来躲开类的纠缠几乎不可能。 跃身而起,类蹲在树枝上怒视着魏民证,死死地盯着,不断地发出野猫怒叫的咆哮声,随时准备着发动攻击。 看着蹲在树枝上的类,魏民证沉声道“秦兄,你带着大家先走,我挡住路,等安全了再跟你们会合”。 目视着魏民证坚定的眼神,秦云点点头,没做什么表情,只是轻声地说“注意安全,你的伤势还未痊愈,实在不行就放弃我们”。 “会的”,魏民证淡淡地回了句,握着斩天刀开始蓄势,眼神盯着类,不曾离开,静静地直到珠儿和秦云一群人离开后,才跃身而起,一式‘断崖斩’劈下来。 刀光闪过,类跳了起来怒吼一声,躲开了魏民证的‘断崖斩’,顺着刀光魏民证手中的斩天刀劈断了一根树枝,将这类逼到了另一根树枝上。 挽了个刀花,魏民证收刀回鞘,转身换了个方向,向前跑去,后面的类原以为魏民证试探后会跟它大战一场,但此时却看到魏民证转身跑了,顿时气得怒火冲天,咆哮连连,脚下一跃,踩着丛林中的树枝,迅速地向魏民证追去。 交战的双方一触即发,丝毫不恋战,不停地在丛林中追赶,引得丛林中实力弱小的异兽恐惧不已,纷纷躲进窝中不敢出来。 第129章 借刀杀人技术活 丛林叠嶂,群山起伏,万丈巨树从天下,无边灌木滚滚来,合抱粗枝阻前路,漫山枯叶没脚跟,一道人影抱头窜,后面追着个血盆口。 回头望了望后面紧追不舍的类,魏民证很是头疼,身形一跃,跳到一颗高耸的巨树枝桠上,握着斩天刀戒备着类,看情形不打算再跑了,不过也是,因为跑了十多里路,魏民证一直拼命在跑,而那类却不紧不慢地吊在身后,像猫戏老鼠一样,丝毫不担心魏民证逃掉,搞得魏民证很是恼火。 见魏民证站在巨树枝桠上,类也跳上巨树,站在距离魏民证几米远的另一根枝桠上,很有兴趣地盯着魏民证。 目视着类的举动,魏民证觉得这之类智商不低,或许可以沟通,遂大声喊道“你这样老追着我也不是个事,要不我们打个商量,你去玩你的,我赶我的路,如何,这样大家和平相处,共筑和谐社会多好啊”。 类的眼珠转了转,眼中露出迷茫的神情,明显没搞懂魏民证说的啥是和谐社会,顿时不满地摇了摇头,冲着魏民证咆哮几声。 “等等”魏民证一看情势不对,立即大喊道“那我们换个话题吧,你看我的肉也不好吃,你要吃肉的话,要不我们一起去打猎,放心,我绝对不要猎物,怎么样”。 这次的话题让类有了些兴趣,好似沉思般地点着头,想着要不要同意魏民证的建议,几息之后,类冲着魏民证吼了一声,身形一跃向前跳去,而后回头示意魏民证跟上。 魏民证目瞪口呆地看着类的行动,不敢相信类的智商有如此之高,倘若修士界的异兽都是如此聪慧,那有多恐怖。 “看来修士界比我想象中的还神奇,艰险、血腥、残酷的程度还要往上提提,唉!修士界不好混啊”,感慨一番后,魏民证打算跟着类看看情况再作打算。 之前还处于敌对的双方,现在形势一转成了暂时合作的伙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情势,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在丛林间跳跃,急速向前。 前面的类不时地回头看后面的魏民证,一方面是看魏民证是否跟的吃力,另一方面是怕魏民证不守信,偷偷地跑了。 大约一炷香后,前面奔跑的类停下了,回头冲后面跟上来的魏民证吼叫一声,伸出爪子指了指前面的一颗巨树,示意魏民证上前。 顺着类的爪子指示的方向,魏民证只看见一颗万丈高的巨树,其直径最少百丈粗,更为奇特的是这颗巨树的品种竟然与周围其它巨树不同,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望着那颗奇特的巨树魏民证脑海中闪现出《山海经》中的一段记载“世间有山,名曰放逐山,又曰苦山,苦山之首,曰休与之山。其上有石焉,名曰帝台之棋,五色而文,其状如鹑卵,帝台之石,所以祷百神者也,服之不蛊。有草焉,其状如蓍,赤叶而本丛生,名曰夙条,可以为簳”。 回想《山海经》中的记载,魏民证对照细看,发现眼前的这颗巨树其状如蓍,树叶尽赤,同《山海经》中的记载确实相差不大。 “这……这难道就是山海经中记载的那种草?苍天啊,世间难道真有这样巨大的一颗草?”魏民证心中震撼的已经痴呆了,无法思考其他事情。 一旁的类看到魏民证痴呆的模样,很是不满地吼叫了一声,让魏民证赶紧行动,别再磨叽,否则就会有不友好的事发生。 被类的吼叫声惊醒,魏民证指着那颗通天巨草,惊疑地问道“你让我靠近那颗巨……草”。想了想魏民证还是相信了山海经中的记载,把眼前的巨树当成一棵草。 点点头,类又吼了一声,表示魏民证没猜错,警告魏民证别抱什么坏打算,老老实实地按照它的吩咐去做事。 面对智商如此高的类,打又打不过,逃又跑不赢,简直是没有活路啊,魏民证心中悲苦的直骂坑爹。 磨蹭了几息,魏民证觉得这颗巨草肯定有危险,要不然类怎么不自己去,而是逼他去试探情况。 “看来不是现在看到的这样平静,必须小心提防”,魏民证在内心嘀咕一声,紧了紧手中的斩天刀开始向那颗巨草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一直走到巨草的旁边,魏民证始终没发现什么潜在的危险,但心中的警惕感却越来越强。 突然,一声吼叫,一道身影从巨草的上面落下,如同天降一般,凌空扑向巨草下面的魏民证,一双泛着寒光的利爪在自由落体的加速下,带着轰隆隆的气爆声,凶狠地砸向魏民证的头颅。 这突如其来的凌厉攻势,未闻其声已感其险,凭借着数十次生死大战养成的危险预知感,魏民证本能地一挥手中的斩天刀,一式‘千钧斩’匆匆地挡住攻击的线路。 “轰隆隆”的一声巨响,周围的空气被打爆了,魏民证也被那双泛着寒光的利爪拍飞了,跌落在树林中的枯枝腐叶堆中,埋进了枯枝腐叶里面。 躺在枯枝腐叶堆深处,魏民证忍受着各种枯枝、落叶、死尸、各种杂乱的腐烂味,努力地摇了摇头,想保持清醒。 几息之后,魏民证发懵的大脑清醒了许多,想到之前的那恐怖一击,嘴角还有股甜甜的感觉,一抹嘴角才发现之前已经喷了好几口血,赶紧从怀中掏出天拳宗飘玲长老送的精血丹服下两颗,补充流失的血气。 暂时稳住伤势之后,魏民证才会想起之前的种种,心中觉得他被类阴了,那恐怖的一击有可能是类发出的,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因为类没必要如此,那么到底是什么情况?魏民证打算爬出腐叶堆看看外面的情况。 刚从腐叶堆中探出头,魏民证双眼立即瞪大了,他惊奇地发现那颗巨草前面有两只类在战斗,形体、高度、长度几乎一样,根本分不清那只是之前跟他达成合作的那只类。 看到两只一模一样的类,魏民证瞬间就明白了之前袭击他的肯定是另一只类,那么之前跟他合作的那只类肯定是打着让魏民证先上,它在后面偷袭的打算,但它却高估了魏民证,现在魏民证被一爪子拍飞,剩下它自己独自迎敌。 搞明白事情缘由后,魏民证心中怒骂道“擦了,竟然被一只异兽坑的这么惨,这次看我不扯火打劫弄死你”。 心中狠骂几句,魏民证开始算计着怎样借刀杀人,最好将这两只异兽全部搞死,那简直是一个天大的奇遇,想到这里魏民证不由的心脏多跳了几下。 爬出腐叶堆,魏民证小心地跃上附近的一颗巨树枝桠上,静静地观看着那颗巨草上两只打的火热的类。 几息之后,两只类都遍体鳞伤,血流不止,不再复之前的凶猛,但它们间的攻势却更加残酷,凶险。 忽然,一只类尖叫一声,发出一颗血红色,大海碗般大小的球形能量球轰向另一只类,看到超音速飞来的血红色能量球,另一只类也是尖叫一声,身形幻化成一道血红色的影子,瞬间闪到一旁,躲过了血红色的能量球。 没有击中类的血色能量球最终轰到巨草的一根草叶(或者叫枝桠)上,‘轰隆隆’的一声巨响,一根百丈长,几人合抱的草叶被轰断,跌落在树林中,成为枯枝腐叶的一部分。 望着跌落在枯枝腐叶堆中的那根巨叶,魏民证不敢想象那颗血红色能量球的威力,心中想要渔翁得利的冲动瞬间淡了许多。 稍稍停歇了刹那,两只类又战斗在一起,不过这时候它们间的攻势缓慢了许多,攻击的强度也小了许多,大概是两只类打了半天,结果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都开始蓄势养力,准备发动偷袭式的致命一击。 小心地趴在巨树枝桠上看了半柱香时间,魏民证发现两只类都想搞死对方,但两只类的智商都很高,像人一样一番大战后又开始试探对方还有多少余力,想要一击阴死对方。如此高的智商让魏民证不得不感慨一声“借刀杀人是门高技术活啊”。 第130章 借刀不成险被奸 遍地万丈巨树的丛林中,浩浩汤汤无边无际,哪怕极度火辣的太阳也没法照射到丛林的深处,潜伏在巨树枝桠上的魏民证只能借着稀疏的光线耐心地观察着两只类的战斗,寻找着恰当的时机好来个渔翁得利。 战斗中的类已经将全部的心神放到了对方的身上,自然无暇顾及周围的情况,发现不了魏民证的存在也在情理之中。 相距几丈远,两只类的试探好像都有了结果,只见场中两只类同时跃起,一双泛着寒光的利爪狠狠地砸向对方的要害,力求将对方一击必杀。 刹那间,两只类的战斗结束了,细细一看,可以发现两只类全都用了以伤换命的打法,此时双方的脖颈处都掉了一大块肉,流血不止,身形也站不太稳,其情形绝对是重伤的征兆。 目视着两只重伤的类,魏民证眼睛一亮,觉得是个渔翁得利的好机会,心中顿时想冲上去干掉那两只类,但理智却让魏民证小心谨慎,看看情况再说。 按耐住心中的冲动欲()望,魏民证打算再等等,看看两只类接下来的动作再决定是否出击,趁火打劫干掉两只类。 几息之后,两只类依旧在流血不止,粗重地踹息,但还是没有放弃击杀对方的打算,又是一击扑跃发出一击凌厉的攻击。 刹那的交手后,两只类的伤势更重了,连身形都站不稳,都趴在枝桠上开始短暂的歇息,打算恢复些力气再搞死对方。 此时躲在暗处的魏民证眼睛一亮,紧了紧手中的斩天刀,身形一跃,毫不迟疑地发出一式‘千钧斩’,狠狠地劈向最近的那只类的脖颈处。 感受到危险突然降临,类全身的毛发齐竖,尖叫一声,奋力地向前一跃,堪堪避开了要害之处,但类的腰部还是被斩天刀劈中,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流出大片的鲜血。 逃过致命一击的类转过身立即发现偷袭者是魏民证,顿时怒吼一声,伸出爪子指着魏民证好像在骂些什么。 类的奇怪动作立即让魏民证明白了这只被他偷袭的类是之前跟他达成临时合作的类,顿时魏民证有股大仇得报的爽快,高兴地喊道“孽障敢阴我,现在知道爷的厉害了吧”。 听到魏民证的话类好像明白了什么,冲着另一只类吼叫一声,指了指魏民证,另一只类想了想也吼了一声,两只类好像达成了什么协议。 这突然的变化顿时让魏民证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两只类不会达成了停战协议,共同对外吧’。 瞬息之后,类用它的行动验证了魏民证的猜想,只见那只被魏民证偷袭的类猛吸一口气,肚子一鼓,尖叫一声,发出一个血红色的能量球砸向魏民证。 “我擦了,不是吧”魏民证大叫一声,惊恐地向地面扑下去,只有这样才能最快速地躲开血色能量球的攻击。 “轰隆隆”,血色能量球擦过魏民证之前待过的巨树枝桠,轰出一条空旷的通道,前方凡是阻拦的物体全部被轰成啐块。 扑倒在地上的魏民证看着血色能量球造成的巨大破坏力,脸色苍白,心脏急剧跳动,刚才好险就被轰成了一阵血肉雨滴,想想就不寒而栗。 血色能量球之后危险才开始逼近,不等魏民证从地上爬起身,另一只类就扑跃而来,一双泛着寒光的利爪向脖颈处扫来,打着一招掀起头盖骨的节奏。 来不及躲避,魏民证只能匆匆地将斩天刀横档在前方,封住那双利爪的攻击路线,‘铛’的一声堪堪挡住了利爪的攻击,但同时魏民证也是连人带刀被巨大的力道轰飞,高高抛起,自由落体而下,进入枯枝腐叶堆里。 利爪的攻击之后,被斩天刀挡住后退几步的类又是一式大招,尖叫一声,肚子一鼓,吐出一颗血色的能量球轰向魏民证跌落的枯枝腐叶堆处。 枯枝腐叶堆中,魏民证心中一紧,感受到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袭来,在无法查看外界情况下,魏民证来不及思想,直接一式‘断崖斩’让刀身带着他的身体向一旁横向逃窜。 从站在巨草枝叶上类的视角去看,就可看见丛林遍地的枯枝腐叶层中一道身形如蚯蚓钻地一样,迅速向前窜去。 尽管魏民证的速度很快,但那道血色能量球的速度却超越音速,瞬间就轰到了枯枝腐叶层中,‘轰隆隆’的一声巨响,枯枝腐叶层被炸翻,无数枯枝烂叶漫天飞舞,刚逃窜几米远的魏民证理所当然地受到了血色能量球爆炸的能量冲击,被轰飞几百丈远,划过自由落体抛物线,跌落在丛林的某个角落中,不见了。 落地之后,魏民证感觉全身像被大货车碾压过一般,骨骼尽啐,五脏六腑挤压成一团,痛的已经失去了知觉,大脑还带着眩晕buff,全身基本上瘫痪了,动弹一下都是梦想。 几息之后,魏民证头上的眩晕buff消失了,清醒许多,感觉到目前还深处险境,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得想办法赶紧离开此地。 想要行动,却发现全身瘫软,回想起之前的那道惊天动地的爆炸,魏民证知道目前两只类没有发现他是因为爆炸引起的漫天枯枝烂叶遮盖了视野,导致类没有看清他跌落在何处,但这安全时间不会太久,过不了多长时间类就会寻到,那时只能成为两只类的盘中餐。 ‘必须马上离开此地,否则这次真的要死在类的肚子中’魏民证心中思索后发现下场这有这一个,顿时打算用秘法激发潜能,逃离此地。 体内的精血迅速化开,形成一汪汪血气布满全身,支撑身体的运动,待全身准备就绪后,魏民证抓住斩天刀,身形一窜,快速地选了一个远离类的方向,向前跑去。 此时,丛林中漫天的枯枝烂叶还在飘扬,两只类的视野被阻挡,没能发现魏民证逃走的方向,待到漫天的枯枝烂叶落尽后,两只类寻找了半天也没发现魏民证的身影,顿时气得仰天怒吼几声,而后互相看了看,转身离去,各养各的伤。 另一个方向,跑了许久后,魏民证感觉体内的精血消耗太多,剩下不足三成,再下去的话不等类追杀上来,自己就会失血过多而死,不得不停下来。 背靠在一棵巨树的枝桠上,魏民证颤抖的手从怀中拿出一瓶丹药,打开药瓶将瓶中的精血丹全部倒进嘴中,吞了下去,而后再也支撑不住,开始了失血过多的血晕buff,双手一摊,靠着枝桠昏迷了,手中的药瓶也自由落体到枯枝腐叶层里。 在魏民证昏迷的时候,珠儿一群人逃到了一处山涧中,越过这条山涧,就可以达到药王谷弟子平时活动的范围,那样就安全许多。 走在前面的秦云停下脚步对众人喊道“这条山涧中没什么大的艰险,我们在这里等待魏兄,大家以为如何”。 听到秦云的提议,众人纷纷点头,围坐在一堆,望着进入山涧的路,静静地等待着他们敬仰的魏民证。 时间一炷香、一炷香地过去,很快几个时辰走过,天色开始暗了下来,众人望眼欲穿,始终没看见魏民证的身影走进山涧。 “秦师兄,我相公会不会不知道我们走的是这条道”珠儿焦急不已,心中很是担忧魏民证的安危。 秦云想了想,摇摇头道“不会,魏兄手中有玄天山脉的大致地形图,更何况地图是我宗无忧长老给的,上面必定会有抵达药王谷的最适合路线,必定会走这条山涧道,所以珠儿姑娘的担心是不存在的”。 “那为何这么长时间,我们还没看到我相公走进山涧啊”珠儿心中忧愁更重,急的眼泪直滴。 “珠儿姑娘别伤心”青玉插声劝慰道“也许魏大哥击杀了那只类,正在处理类的尸体呢!毕竟类是对修士很有大用的异兽哦!”。 听着青玉的劝慰,秦云心中虽然认为不可能,但还是没说出来,只是也跟着劝慰珠儿,让珠儿不用太过担心,只需耐心等一段时间,魏民证自然会出现。 第131章 莽莽丛林独行者 听着众人的劝慰声,珠儿心中好受了许多,担忧也减轻了不少,遂不再说话,静静地望着山涧入口,如望夫石一般等待着她相公。 山涧的夜色朦胧,远方的丛林渐渐地消失在众人眼帘中,漆黑的夜色中视线被遮挡,几丈远的情况就看不真切,但珠儿依旧痴痴地望着山涧的入口,尽管看不清,珠儿却相信她能感应到魏民证,希望她相公一进山涧就能看见她。 搭好了营帐后,青玉走到珠儿身边,轻声说“珠儿,天色夜了,晚间会很冷的,你又没有修为很容易冻伤,跟我进营帐歇息吧”。 珠儿摇摇头道“我要等相公回来”。 见珠儿态度如此坚定,青玉叹息一声,一个手刀将珠儿劈晕,抱在怀中回到营帐中歇息去了。 丛林深处,一颗参天巨树的枝桠上,魏民证仰面躺在巨树的枝桠上,依旧处于昏迷中;丛林山涧里,珠儿盖着被子沉沉地昏睡,对外界的一切都没了知觉。 寂静的夜,深邃的晚空,漫天的繁星点点,些许稀稀疏疏的星光映射进丛林中,一些微小的虫子,野兽伴随这星光开始了夜间的活动,过着它们的夜生活。 这种有违生命活动的习惯不管任何生物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拿人类来说,这样很容易苍老,搞坏身体;拿野兽虫子来说,这样不利于它们的成长,导致它们永远处于丛林的低端食物链中,终日为安全食物奔劳,操心。 一只家狗大小的虫子,不知是什么种类,缓缓地爬上巨树的枝桠,啃食者枝桠上的叶子,‘咔嚓咔嚓’的啐叶声在夜空中传出甚远。 看到虫子在吃叶子,刚醒来的魏民证松了口气,暗自感叹道“还好是只素食虫子,要不然又要失血了”。 望了望漆黑的夜空,从树缝间看到漫天的星斗,魏民证感觉此时差不多是下半夜了,距离天亮还有不到两个时辰。 “还是先疗伤吧,要不然路途中遇到什么异兽那就麻烦了”思定后,魏民证细细地感受了一会身体的情况,发现全身的精血勉强恢复到三成半,产生的气血能量仅仅够身体机能运转,体内的骨骼复原的不到一成,五脏六腑散开了,开始恢复运转,是个难得的好消息。 整体来看暂时脱离了临死阶段,但全身的伤势依旧处在重伤垂危阶段,不能轻易动弹,最好的办法就是老实地呆在此处疗伤一段时间。 观察完伤势后,魏民证感慨一声“看来要在此处待上两天才能进入下一步行动啊”。挣扎着坐起身,依靠在枝桠上,魏民证将心神沉入体内,开始疗伤。 心神沉入气旋中后,魏民证惊奇地发现气旋中的每条力气都有条不絮地运转,没有丝毫的杂乱,这与魏民证之前的预估相差甚大。 细细查看一番,魏民证发现气旋的体积增大了许多,几乎超越了铸体境的极限,与进阶炼血境时的状况有些相似。 “难道要开始进阶炼血境?气旋开始接纳气血能量?”魏民证心中涌出这个惊喜的念头,而后细想一番发现确实如此。 从决定踏入修士界开始,直到今日,魏民证就在半步炼血境的境界上停留了将近一个月,期间还经历了大小数十战的生死大战,如今真正的进阶炼血境也在情理之中。 调理了一会体内的伤势后,魏民证古怪的体质开始发挥作用,伤势比其他人恢复的速度快了两倍之多,很快就不需要魏民证耗费心神照料,可自行运转恢复伤势。 疗伤告一段落之后,魏民证收回心神,缓缓地睁开眼睛,发现此时天已大亮,蓬勃向上的朝阳洒下一片片通红通红的光线,从林缝间渗透进丛林深处,映入眼帘,顿时一股新生的朝气浸入心中,让人心中爽透了。 站起身望着升起的朝阳,魏民证心中盘思着‘至少还需一天的时间调养,身体才能迎接战斗,并且还需找个安全的地方用来突破,只要到了炼血境,实力才会有一个极大的提升,不会像现在这样用一次秘法就如同拼命,稍有不对就会失血过多而死。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立即一阵‘咕咕咕’声从小腹处传出,摸了摸肚子,魏民证苦笑道“要祭奠一下五脏六腑了”。 放眼丛林四周,没有发现可食用之物,无奈之下,只能到附近转转,看看能否找到一些野果或者小动物果腹。 身形一跃,跳下巨树枝桠,落在丛林地面,受反震力冲击引起体内阵痛,但无甚大碍,稍稍调整下,迈开步伐,选了个方向寻找可吃的食物。 踩着厚厚的落叶层,艰辛地向前走着,视线四处扫视,寻找一切可能存在野果或小动物的地方,一炷香后,魏民证终于发现了一个可疑处,小心地靠近,很快就看见一颗巨树的枝桠上有一个鸟窝。 潜伏了几息时间,魏民证没有发现鸟窝中飞出什么鸟类,于是打算去看看情况,身形一跃,跳上巨树枝桠,缓缓接近那个足有足球场大小的鸟窝。 一个旱地拔葱,魏民证飞身跳进鸟窝中,入眼只见四五座翠竹阁楼耸立在鸟窝中,如深山隐士所建的茅竹小榭无二,竹舍四周环境优雅清幽致远,小桥、花卉、亭榭应有尽有,花卉园中有一只小鸟在玩耍,毛茸茸的细毛,身体卷在一起像个肉球,很是可爱。 见此情形,魏民证心中一喜,终于找到可以裹腹的食物,不容多想,抓住小鸟,魏民证赶紧身形一跃,跳出鸟窝,跃下巨树,选了个通向药王谷的方向迅速跑去。 一路疾跑,大约百多里路后,魏民证找了个小山洞钻了进去,一进山洞立即小心查看一番,没发现危险后才放心地坐下休息。 背靠在石壁上,魏民证这才看了看怀中的鸟宝宝,只见鸟宝宝瞪着一双褐红色般的宝石大眼睛,好奇地望着他,很是安静。 两双眼睛互相瞪着,稍许之后,魏民证一狠心不管鸟宝宝可不可爱,打定主意拿它祭奠五脏六腑,伸出手捏在鸟宝宝脖颈处,准备一把扭断鸟宝宝的脖子。 ‘咔嚓’一声,魏民证惊叫一声,手中的鸟宝宝也甩了出去,捂着手背,惊疑地看着站在地上的鸟宝宝。 活动了一下手腕,魏民证忍着痛,‘咔嚓’一声将鸟宝宝啄的骨折的手腕接上,又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包扎了一下流血的伤口。 待魏民证收拾完伤口后,才发现鸟宝宝丝毫不惧地怒视着他,好像在质问他想搞什么,干嘛把它摔到地上。 目视着鸟宝宝,魏民证的肚子又发出一阵‘咕咕咕’声,搞得胃部很是难受,邪火直冒,一咬牙气骂道“老子就不信搞不死你一只刚出生的鸟宝宝”。 抽出背上的斩天刀,一式‘千钧斩’劈向还处于萌萌状态的鸟宝宝,感受到危险的鸟宝宝尖鸣一声,一双肉肉的小翅膀扑闪几下,迅速地躲开了魏民证的凌厉攻击。 一击落空后,魏民证握着斩天刀,目瞪口呆地看着躲到一旁的鸟宝宝冲着他叽叽喳喳地叫着,一种逆天的感觉涌上心头。 停下攻击,魏民证惊疑地看着鸟宝宝,心中不断闪过各种念头,从初遇青风,发现刚出生的青风逆天的实力,但那时的青风有天地法则之力加持啊,而这个轻松偷来的,萌萌的鸟宝宝怎么看都是刚出生不久啊,为何也是如此之逆天,这修士界还到底让不让人活了啊。 欲哭无泪的魏民证只能咬牙接受眼前的实力,但肚子中不断传出‘咕咕咕’声,搞得魏民证不得不想办法弄些吃的祭奠下五脏六腑。 乱七八糟地想了会,魏民证还是不死心地想砍死鸟宝宝当做食物,手中的斩天刀又是一式‘横扫千军’落空!接着一式‘千钧斩’落空!…… 斩天刀划出一式又一式的攻击,结果全部落空,几息之后,累的踹着粗气,承受不住的魏民证不得不放弃,毕竟现在还是重伤在身,不能进行高强度的战斗。 喘了会气,魏民证无奈道“好吧,你牛,你自由了”。指了指山洞的出口,示意鸟宝宝赶紧走,免得看着烦。 第132章 威武霸气鸟宝宝 上蹿下跳的鸟宝宝见魏民证停下来了,很不高兴地冲着他叽叽喳喳地叫着,很是不满,像是在指责他出工不出力,不陪它玩。 刚出生不久的鸟宝宝就是好淡忘,也许是没搞清楚,把之前魏民证想砍死它当成了魏民证陪它玩耍。 翻了翻白眼,魏民证无奈地看着鸟宝宝叹气道“这凶残的修士界真不是梦想中脚踩飞剑,在天空中飞过,俯视群山峻岭,遨游九天的美梦生活,而是步步艰辛,异兽凶残强横,人心诡桀狡诈的残酷现实,我只是想吃点东西填饱肚子而已,就那么难吗?”。 鸟宝宝见魏民证只是坐在那叹气,不肯陪它玩,顿时很生气,扑腾着肉肉的小翅膀,一蹦老高,跳到魏民证的怀中,不停地曽着,翻滚撒娇。 没好气的魏民证一把扯住鸟宝宝,把它丢了出去,恼火地嚷道“还不走,你想咋的,你自由了你知道不”。 这次从地上蹦起来的鸟宝宝很委屈地看着魏民证,低声的叫着,搞得魏民证都觉得他犯了好大的错一样。 纠缠一番,最终没辙的魏民证索性站起身,准备重新去找点吃的,‘这次一定不去碰那些小动物,老实地找点野果子算了’。怀揣着这样一个想法,魏民证走出山洞,开始在丛林中四处搜寻能果腹的野果。 踏出山洞,还未走几步,魏民证就发现身后跟了一条尾巴,无奈地回过头看着萌萌的鸟宝宝,深吸一口气,微笑道“能不能别跟着我,要不然你家大人找来了,以为我把你拐走了,还不要了我的命”。 鸟宝宝歪着脑袋,听不懂魏民证在说啥,疑惑地看着魏民证,低声叫了几声,亦步亦趋地又跟着魏民证。 停下脚步,回过头,魏民证苦笑道“打个商量如何,你回你家去,我去找我的野果,大家互不相干,再说你长时间不回家你家大人会着急的,你要知道我连你都没辙,更不用说你家大人,一旦被你家大人发现,我就只剩下被一招ko的结局,行行好事,你回家行不”。 一长串啰里啰嗦的话让鸟宝宝更加听不懂,不过它能感受到魏民证不喜欢它,于是很生气地尖鸣几声,像在警告魏民证‘小样,你别想甩开我’。 “唉!语言不通,我恨外语”魏民证无奈地自嘲了一句,缓解下紧张的心情,而后拔脚就跑,想甩掉鸟宝宝,免得它家大人找来,否则搞不好就会成为鸟粪,那就彻底悲剧了。 身形跳跃,不断地在丛林中奔跑,此时的魏民证已经顾不上体内的伤势是否需要静养,因为他不跑的话,被后面追上来的鸟宝宝家大人找到就没有活路了,所以不得不拼命逃窜。 越过一根根巨树枝桠,魏民证身形如风一般在丛林深处奋力地奔跑,但只要稍稍回头一看,一眼就能看见紧紧吊在后面的鸟宝宝,肉肉的身体,卷着茸毛的肉翅膀扑腾扑腾地扇着,速度还很快,始终紧跟在后面。 几息之后、一炷香之后、几柱香之后……一个时辰后,奔跑中的魏民证不得不停下来,踹着粗气,上气不接下气地断断续续道“你……你狠,呼呼……,受不了了,你要跟就跟着吧,等我伤好了拿你炖火锅”。 在魏民证跟鸟宝宝较劲的时候,通往药王谷的那条山涧中,珠儿一群人站在山涧的入口,望着前方的丛林,依旧在等待魏民证的归来。 叹息一声,秦云走到珠儿身旁,轻声道“珠儿姑娘,我们已经等了快两天一夜,必须尽快会宗门,要不然就会错过药王谷的庆典大会”。 凝视着前方,珠儿缓缓地说“你们走吧,我要等相公回来”。 “不行”秦云严肃地说“珠儿姑娘,你没有修为在身,这玄天大山脉中太危险了,我们怎能将你一人留在这里呢!再说魏兄手中有地图,我们又约好了,走散的话就在药王谷见面,珠儿姑娘无需担心,在药王谷安心等待魏兄归来就好”。 摇摇头,珠儿还是不松口,依旧要待在这里等待魏民证归来,对药王谷众人的劝说丝毫听不进去。 见此情形,秦云叹息一声“得罪了珠儿姑娘,我们不能对不起魏兄的良苦用心,更不能辜负魏兄拼命为我们争取的生路”。 青玉一个手刀将珠儿击晕,背在背上,随后众人收拾好物品,离开了山涧入口,顺着山涧小道向前,朝药王谷方向而去。 茫茫林海无边际,断枝腐叶十万里,敢问路途何处走,天地浩大直摸头。此时的魏民证就是这种心情,之前的一阵乱跑,搞得他迷失了方向,翻看了几遍地图也没发现一处熟悉的地形,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两眼一睁,随意地选了个方向,向前走去。 一路上饥饿的肚子不停地‘咕咕咕’响,魏民证拍了拍肚皮自嘲道“肚子兄忍耐一会吧,我很快就能找到野果了”。 一个人行走在莽莽丛林中,没有前进的方向,不知道会面临什么样的未知,这种孤寂中带些忐忑的情绪很容易让人崩溃,故而魏民证一边走一边调节心情,尽量让自己保持好一些的状态。 踩着厚厚的落叶层,走了许久,在饿的受不了时,魏民证终于发现了一颗结满野果的树,连忙冲到树枝桠上摘下一个模样看起来像苹果的野果,张口就咬,咔吧咔吧几口就将一个野果吃下肚子,如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根本没感觉出什么味道。 一连几个野果下肚后,魏民证才感觉空荡荡的胃好受了许多,而后又吃了几个野果,才感觉出野果的味道,如苹果一样,但比苹果酸了许多,还有些涩,不知道是不是没成熟的原因。 跟在身后的鸟宝宝看着魏民证大口大口地吃着野果也蹦了上来,叼着一个野果吃了一口,但很快吐了出来,直晃脑袋,还冲着魏民证不停地鸣叫,像是在鄙视魏民证没有品位,连这种果实都吃。 无视那只死鸟的鄙视,魏民证背靠在枝桠上舒服地呼了口气,一种满足的幸福感涌上心头,真是有对比才知道幸福是那么简单。 稍歇一会,魏民证打算找个隐蔽的地方调理一下伤势,争取在这两天让伤势痊愈,继而好突破修为,进阶炼血境。 在丛林中找了半个时辰,魏民证终于找到了一个非常隐蔽的树洞,拨开外围的一圈灌木丛,躬身钻进树洞中。 一进树洞,立马发现树洞中别有一番洞天,好像是有人以前在这里待过,树洞中还有几张老旧的桌椅,一张有些腐烂的木床,整体空间大约有一百多平方,还算宽敞。 看完树洞的面貌后,魏民证很是满意,打算接下来这段时间就住在这树洞中,收拾打扫一番后,又从外面弄来一些落叶绒草铺在木床上,形成一张用作休息的地方。 弄好一切后,魏民证转身对那只紧跟在身后的鸟宝宝说“我现在需要疗伤,你自己去玩,别打扰我行不”。 鸟宝宝歪着头,若有所思地看着魏民证,尽管不太明白,但还是安静地跳到铺满绒草的床上,俯着身子,闭上眼睛,开始入睡。 傻傻地看着鸟宝宝的动作,魏民证无力地叹道“好吧,你赢了”。 走到树洞口弄了一下灌木丛,将树洞的洞口封严隐蔽起来,而后回到床上,盘膝坐下,心神沉入体内,开始调理身体的伤势。 时间在疗伤中快速划过,鸟宝宝此时已经沉睡了,丛林中也完全黑了下来,夜幕降临,万物归息,寂冷的丛林中,魏民证缓缓收回心神,从疗伤中醒来,仰身躺在床上,第一次感受到夜晚也不是那么冷。 想了会事情,看了看一边的鸟宝宝,魏民证心中不由的想起了青风,这个也是刚出生不久,什么都不懂的异兽,此时不知道跑到那去玩了。 闭上眼睛,又想了一会珠儿她们一群人,不知道是否明白自己心意!此时是不是已经按照约定不再等自己,动身前往药王谷了,这样就可以在药王谷见面,免得到时候去了药王谷反而找不到她们。 第133章 青风君子节操高 思绪了许久,魏民证也有些累了,遂停止了念想,开始沉睡,先养好伤,其它的等到天亮再说。 温暖的树洞中,魏民证和鸟宝宝都陷入了安逸的沉睡;阴冷的丛林深处,一只体型娇小的异兽卷起一股青色的龙卷风在丛林中乱窜。 这道龙卷风飘荡了许久才停息下来,露出一只全身青色,四爪如猫爪,形体如松鼠,尾巴如狐尾,额头带着一座环形王冠,双眼如青菩提,透着灵动的彩光的异兽,显然是进入玄天大山脉后跟魏民证分开几天的青风。 坐在一棵巨树枝桠上,青风不停地嘀咕着什么,细细一听就发现青风在埋怨魏民证道德败坏,没丝毫节操,独自一人把家带走了,不等他。 晃动着一双短细的小腿,青风嘴中自言自语道“不讲信誉的魏民证,大骗子一个,把我的家骗走了,还丢下我一个人,人家都不知道往那走……”。 断断续续的话音渐渐小了,那是因为青风很疲惫,没多久就陷入了沉睡,一觉到天明,眨了眨眼睛,青风伸出那双小手擦了擦朦胧的眼睛,清醒后辨认了一下方向,化作一道龙卷风向前飘去。 在早晨微熙的阳光中,玄天大山脉中所有朝出夕归的生物都开始了新一天的活动,树洞中的魏民证和鸟宝宝也苏醒了。 用肉肉的翅膀拍了拍魏民证的脸庞,鸟宝宝很是高兴地趴在魏民证胸口,叽叽喳喳地叫着,催促魏民证赶紧起床,要准备吃早餐了。 受不了鸟宝宝的吵闹,魏民证无法安心养伤,索性下了床,推开树洞口隐蔽的灌木丛,走了出去,打算找点野果祭奠一下五脏六肺。 也许过了一天一夜,鸟宝宝也饿了,此时安静地跟在魏民证身后,也加入到搜寻食物的队列中。 走了大约两柱香的时间,魏民证还是没找到野果,但是却发现了几只类似家狗大小的野兔,心中不由的打起了这几只野兔的主意。 缓缓地靠近那几只野兔,魏民证轻声嘀咕道“长的跟野兔差不多,应该不是强横的异兽,这次说不定有肉吃了,嘿嘿”。 一步、一步接近,很快距离不到五米、四米……两米,魏民证身形一动,急速地扑向最近的一只野兔。 突感危险的几只野兔立即撒腿就跑,那只即将被魏民证扑住的野兔转头吐出一颗蓝色的水球砸向魏民证,而后身形一跃,潇洒地消失在魏民证视野中。 来不及躲闪的魏民证被水球击中,虽然水球没什么攻击力,但却将魏民证淋了个落汤鸡,显得格外狼狈。 这倒霉娃的遭遇立即引起鸟宝宝捧腹大笑,不停地在地上打滚,魏民证顿时恼羞成怒,冲着鸟宝宝吼道“你牛叉,你去抓一只野兔啊,我给你烧烤好送到你嘴边,笑个毛线,你是不知道那野兔都变异了,都……”。 不停唧唧歪歪的魏民证突然张大嘴巴,目瞪口呆地说不下去,因为鸟宝宝扑腾着肉肉的翅膀,扑闪几下就抓住了一只野兔,送到他眼前,还得意地挑了挑头上的一戳绒毛。 没什么么好说的,魏民证提着野兔转身去了之前发现的一块小水渠边将野兔清洗好,又弄了些干枯的枝桠和树叶堆在一起,用原始的钻木取火的办法升起了火堆,再加上烧烤架子,串上野兔,开始烧烤今天的食物。 随着烤肉的香气飘散,鸟宝宝蹲在魏民证脚边,开始流着口水,滴溜溜的眼珠子呆呆地看着烧烤架子上的野兔肉。 翻动着烧烤架子,让野兔肉均匀受热,大约半个时辰不到,魏民证烤好了野兔肉,而后将火堆压小一些,扯下一只野兔的腿递给鸟宝宝,但立马又收回,好奇地问道“你不是应该吃虫子的吗?能吃肉?”。 也许接触了几天,鸟宝宝这次听懂了魏民证的意思,那就是魏民证不想给它吃肉,于是鸟宝宝很生气,冲着魏民证尖鸣几声,那意思像是在斥责魏民证不守信。 “好吧,给你了”魏民证拿鸟宝宝没辙,只能将野兔腿放到一片干净的大树叶上,让鸟宝宝趴在树叶上吃早餐。 扯下另一只野兔腿,魏民证大口地吃起来,鸟宝宝也跟着迅速吞食野兔肉,很快就将一整只野兔肉吞下肚子,拍着鼓鼓的肚子魏民证和鸟宝宝都舒服地躺在地上晒太阳。 温和的阳光透过丛林缝间照射到落叶层上,一股暖暖热流从魏民证体内升起,极为舒爽,感觉体内的伤势又恢复了几分,预计还需一天多的时间体内的伤势就可痊愈,那时就能冲击炼血境,也会有些自保之力。 躺了几柱香的时间后,鸟宝宝感觉有些无聊,遂蹦起身跳到魏民证身边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催促魏民证陪它到处转转。 过了稍许实在装不下去的魏民证只好睁开眼,坐起身无奈地看着鸟宝宝道“我们晒太阳吧,比到处转圈舒服多了,你说好不好”。 鸟宝宝喳喳地叫着,死活不同意魏民证的意见,逼得魏民证拿它没办法,只能起身带着鸟宝宝在丛林中四处转悠,也好借机辨认一下方向,找到地图上熟悉的位标。 一少年迈动脚步走在深深的丛林落叶层,少年的肩膀上爬着一只猫儿大小的奇怪鸟儿,毛茸茸的脑袋四处转动,好奇地观看者丛林的风景。 一步一步地走了个把时辰,少年疲懒地坐在一棵枯死的巨树上,背靠树干,无力地吐糟道“我说鸟宝宝,我已经很累了,休息一下不行吗,你不知道我还有伤在身吗。”。 歪着脑袋,鸟宝宝好像听懂了少年的话,没再叽叽喳喳地乱叫,跟着少年一样,趴在少年的胸口,把脑袋埋在少年的胸膛中,开始小歇。 突然小歇中的鸟宝宝蹦了起来,身上的茸毛抖了抖,瞪大眼睛望向一个方向,好像感觉到什么东西在靠近。 看到鸟宝宝的奇怪动作,少年也站起身,眼神锐利地望着鸟宝宝盯着的方向,一只手伸到背后随时准备拔出背上的斩天刀,迎接未知的危险。 在少年和鸟宝宝的注视下,几息之后一道青色的龙卷风从丛林中飘出,迅速朝少年和鸟宝宝方向奔来。 冲着青色的龙卷风鸟宝宝发出一声尖鸣,张开嘴吐出一颗拳头大小的红色能量球,轰向青色的龙卷风。 “轰隆隆”一声巨响,青色龙被轰飞,向后飘落几十丈,两者间那块几百平方的地面被轰出几米见深的大洞,威力之大可见一斑。 目视这地面被轰出的大洞,少年第一个感觉是震惊,而后是后怕,同时庆幸鸟宝宝一直把他当亲人,没使出真正的实力,他也没进一步跟鸟宝宝闹掰。 青色的龙卷风从地上飘起,非常气愤地向鸟宝宝冲了过来,见此情形,少年急忙大喊道“住手,你们两个不准打,全部给我停下”。 果然,少年的话起了作用,鸟宝宝听话地蹦了回来,但有些不解地看着少年,青色的龙卷风也听了下来,露出一只小兽的影子。 一只全身青色,四爪如猫爪,形体如松鼠,尾巴如狐尾,额头带着一座环形王冠,双眼如青菩提,透着灵动的彩光,委屈地望着少年气愤地大叫道“魏民证,你这个骗子,没节操的坏人,带着人家的家就偷偷跑了,呜呜呜……”。 看着委屈哭泣的青风,魏民证无语地一拍额头,走到青风身旁蹲下身,无奈地解释道“青风,乖啊,别哭了,这怪不得我,你一出峡谷就不知道跑哪去玩了,这么大的丛林我到哪去找你?只好先行一步,何况你能感应到我的位置,早晚都会找到我的啊”。 听到魏民证的解释,青风好受了许多,但还是不依地撒娇道“哼,你就是骗我,你把我骗出家,丢下人家不管,你不知道我离家太远了对家的感应会弱很多吗,还说不怪你,就要怪你,怪你……”。 第134章 带着两婴儿前进 世上有一阵风,让人无力抵挡,满身是嘴说不出,满身是手动不了,那就是你关心爱护的人对你的撒娇风。 这句话魏民证记不清是谁说的,但此时却觉得尽管平淡却很有深意,一语道出了生活的点滴,生活的情趣与真实。 无力地坐在地上,看着青风跟鸟宝宝吵闹起来,魏民证双眼仰望天空,心中只感觉烦躁,但又无法说出,很是疲惫。 许久之后,青风跟鸟宝宝的争锋停歇了下来,魏民证才把青风和鸟宝宝拉倒身边,左右各一个坐下来,轻声说“你们两个都是从出生就遇到我,我对你们是一样的关爱,不会偏向谁多一些,以后不要再吵闹,好不好”。 每个刚出生不久的宝宝都非常依恋第一眼看到的人,都会本能地在依恋人面前撒娇争宠,青风和鸟宝宝自然无法免俗,鸟宝宝见青风在魏民证面前撒娇很是不舒服,也是不甘落后,两人吵起来也是自然。 于是乎,魏民证只能充当奶爸的角色开始照顾两只刚出生不久的稀有异兽,同带着两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孩没什么区别,烦躁自然很多。 此时,青风和鸟宝宝听到魏民证的话,占有智商优势的青风立即争先点点头,很是乖巧地表示它会跟鸟宝宝和睦相处。另一边的鸟宝宝见此很气愤青风的抢先,但同时也不甘落后地表示自己也会好好听话,做一个乖巧的好宝宝。 原本没报什么希望的魏民证见青风和鸟宝宝突然变得如此听话顿时眼前一亮,好像明白了什么道理,对带好两个小宝宝充满信心。 暂时搞定两个吵闹的小宝宝后,魏民证又舒服地躺在落叶层上晒太阳,缓缓地恢复体内的伤势,期望能在明天中午的时候将伤势养好,后天就开始冲击炼血境。 一旁安静了一会的青风和鸟宝宝看见魏民证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又开始有些躁动,跟所有的婴孩一样喜欢动个不停。 智商占优的青风又率先开始动作,蹦到鸟宝宝这边,笑嘻嘻地看着鸟宝宝说“嘿嘿,小鸟儿,我是异兽中的王族,你只是一只变异的普通异兽鸟而已,以后我是老大,你是小弟,知道吗”。 青风这话绝对是它自然领悟的,魏民证可从没教过它这样做事,从而可以看出小孩纯真悟性天生极高,后天才会渐渐下降的,他们完全没有自己的认知,纯粹的模仿,极容易跟着好人学好,跟着坏人就学坏,这不,青风就将魏民证性格中的那丝深藏的痞气学了个足。 尽管青风有些痞气的兆头,但鸟宝宝还是极为纯真的时候,自然听不懂青风在说啥,但本能地觉得不能同意青风的想法,否则自己会吃亏。 最后的结果家就是不管青风如何说,鸟宝宝就是一句话“老大是什么,小弟是什么,你告诉我嘛!”。 青风也搞不清楚什么是老大,什么是小弟,但觉得回答不了鸟宝宝的问题会很没面子,遂故作深沉一番,而后开口说“老大嘛就是身体比你大,小弟就是身体小一些,你看我的身体比你大,自然我就是老大,以后在魏民证面前我要排先,知道吗”。 鸟宝宝扬了扬头,尽管它感觉青风说的不对,但它也不知道什么是老大,什么是小弟,没办法反驳青风,不过鸟宝宝知道青风想排先这绝对不行,遂不满地哼了一声,娇声道“我才不要呢,我要排先”。 青风听到鸟宝宝这样说顿感气愤,觉得鸟宝宝不讲道理,遂生气道“你怎么不讲道理,我是老大耶,我排先有什么不对,要是你身体比我大,你排先,我保证没意见”。 青风这话听起来很有道理,理直气壮,不过细想就知道青风纯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无耻的典型,当然这些道理鸟宝宝都不懂,没办法反驳青风顿感委屈,生起了闷气,打算等魏民证醒了找他打小报告。 闭着眼睛晒太阳的魏民证自然听到了两个宝宝的辩论,非常想笑,但强忍着憋了回去,直到两个宝宝弄僵了之后,魏民证才缓缓地睁开眼睛,坐起身,装作刚睡醒的样子。 鸟宝宝一见魏民证醒了,立即扑到魏民证怀中撒娇,状告青风欺负它,要魏民证帮它出气。 于是魏民证装作严肃的模样让青风过来,说说是什么情况,青风断断续续地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最后要魏民证确认之前它跟鸟宝宝争论的问题。 想了想,魏民证沉声说“老大是什么,小弟是什么,青风说的不对,鸟宝宝别担心啦”。 听到魏民证这样一说,鸟宝宝顿时高兴地交了几声,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青风,搞得青风很不舒服,不服气地追问道“那你说什么是老大,什么是小弟”。 摸了摸青风和鸟宝宝的后背,魏民证微笑着说“这是一个高深的问题,你们现在太小,听不懂,等长大一些我再告诉你们,好不好”。 鸟宝宝和清风还是婴孩时期,只要是依恋人的话它们都会觉得是正确的,就像几岁的小孩子小时候崇拜父母一样,凡是父母的话都觉得是对的。魏民证说要等到它们长大些才能懂,它们觉得肯定不会错,遂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慢慢地恢复和气。 魏民证巧妙地化解了鸟宝宝同青风的争执,让感觉占了上风的鸟宝宝很是高兴,但却让青风丧失了优势,所以青风感觉很不舒服。 唉!带着两个喜欢争宠爱的小宝宝真心不容易,这才一天不到的时间,魏民证就感觉头大许多。 处理完青风跟鸟宝宝的争执后,看看时间大约中午时分了,魏民证摸了摸开始饥饿的肚子,打算起身去找些食物解决今天的中午饭。 收拾一下,带上青风和鸟宝宝,魏民证开始在丛林中搜寻可食用的食物,顺便找找地图上有记录的标示。 或许是搜寻的眼睛多了,今天运气很不错,走了不到十里路,魏民证就发现了几只之前遇到过一次的野兔,肉质非常鲜美。 发现野兔群后,魏民证招呼了一声鸟宝宝,让它去抓一只野兔解决今天的中午饭,得到命令的鸟宝宝高兴地扑腾着肉肉的翅膀,身形一闪扑向靠近的一只野兔。 另一边的青风见鸟宝宝去抓野兔,自然也不甘落后,身形一动化作一股龙卷风迅速地冲向野兔群,卷起几只来不及逃窜的野兔,一阵狂转将几只野兔弄死。 抓到野兔后,鸟宝宝和青风回到魏民证身旁,将它们各自的战利品放在魏民证脚下,兴奋地邀功。 青风看到鸟宝宝只抓到一只野兔顿时高兴地跳起来,得意地冲着鸟宝宝挤眉弄眼,很是嚣张,气得鸟宝宝肉肉的翅膀一扑腾想去再抓几只野兔。 “回来”魏民证赶紧把鸟宝宝叫住,沉声对青风说“以后你们就是兄弟姐妹了,要和睦相处,互敬互爱,青风你比鸟宝宝占优一些,多多让让鸟宝宝知道吗”。 “哦”青风很不情愿地支吾了一声,收起了嚣张的神情,鸟宝宝见魏民证好像偏向它一些顿时把之前的不快抛到脑后,很高兴地蹦了起来。 提着几只野兔,魏民证感觉整天为这两个小家伙操心,烦透了,索性不管它们吵不吵闹,独自一人去了一个有水源的地方开始清洗野兔。 处理好后,魏民证提着几只串好的野兔,回到树洞附近生了一堆膏火,架起烧烤架子开始烤起野兔。 青风跟鸟宝宝争宠了一会发现魏民证不理它们顿感无力,遂停下了吵闹,先后跑到魏民证身旁坐下,乖巧地看着魏民证烤野兔肉,非常安静。 翻动着烧烤架上的野兔肉,魏民证瞄了一眼乖巧的两个小家伙,又有了些明悟,对怎样带这两个小家伙又有了一些心得。 难得安静了不到半个时辰,随着野兔肉烧烤熟,两个小家伙又起了争吵,那是青风由于无法成长,感觉不到饿,也没法吃任何食物,导致鸟宝宝嘲笑青风是另类,跟它和魏民证不同,这让青风感觉很气愤,要和鸟宝宝单挑。鸟宝宝自然不惧青风,也是嚣张地蹦起来,跟青风对峙,那模样就像在说“小样,练练就练练,谁怕谁”。 第135章 真血逆返血境开 看着这两活宝,魏民证摇了摇头,继续吃着野兔肉,懒得理会它们,吵了一会后,两个小家伙谁都不敢在魏民证面前先动手,又看到魏民证不理会它们,觉得很是无趣,没过多久就安静下来了。 一只野兔下肚后,魏民证拍了拍饱饱的肚子,拿起之前准备好的树叶子将剩下几只烤好的兔肉包裹起来,打算留到下餐再吃。 回到树洞中,魏民证放好烤熟的兔肉,把青风和鸟宝宝叫道身边,轻声道“你们两个刚出生不久,以后会跟着我一起踏入修士界,所以我要教你们一些在修士界生存的知识,以后只要有时间,我就会给你们上课,知道吗”。 魏民证坐在床上,很有师者风范地看着坐在面前的两个小家伙,在严厉的视线中两个小家伙完全屈服,乖巧地点点头,表示一定会认真听讲,好好学习。看到这两个小家伙如此乖巧,魏民证很满意地点点头,开始讲课。 清理了下嗓音,魏民证缓缓地开口说“首先给你们讲讲修士界的情况,修士界广阔无边,危险遍地,实力强横的能人多如牛毛,所以我们以后行走在修士界要以小心为上”。 “啊,这么危险啊!我们在丛林中走了几天也没遇到什么危险啊”青风懵懵懂懂地看着魏民证,说着心中的疑惑,鸟宝宝也赞同地点这头。 第一次当老师的魏民证刚开讲就遇到两个挑战他权威的学生,顿感恼火,生气地大声道“你们才出生几天,我从进入玄天大峡谷到现在遇险无数,大小战几十次,历经生死,难道没你们清楚,今天你们给我记住,我说的就是对的,全都是为了你们好知道吗!”。 “哦”,青风和鸟宝宝见魏民证生气了,很是乖巧地顺从着他,不敢再提什么不同的意见,安静地听讲,老实地记住每一句话,不敢反驳。 如此一天过去了,魏民证这个初入修士界的小白给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初生婴孩讲解着他认为的修士界,丝毫不管是否给宝宝灌注了错误的观念。 夜晚降临,讲了一天课的魏民证满意地收起了师者的风范,开始休息,准备养足精神,明天开始冲击炼血境。 听了一天课的青风和鸟宝宝变得有些呆滞,没了之前的活泼好动,此时两个小家伙还头脑晕晕地吸收着魏民证灌输给它们的一些观念,并将之奉为真理。 寂冷的夜很快过去了,初升的朝阳通红红地映照着大地,透过丛林缝间,照射进树洞中,将沉睡的人们叫醒。 眨了眨眼睛,魏民证缓缓地睁开眼皮,看了看身旁的两个小家伙,感觉心中暖暖的,也无太多孤寂感,对新的一天充满斗志,冲击炼血境也势在必得。 坐起身,摸了摸身边两个小家伙的后背,魏民证起身下床,推开围着树洞的灌木丛,迎着初升的朝阳伸了个懒腰,舒服地尖啸了一声。 双手后背,仰望着苍穹,不知为何魏民证忽然想起了魏叔,随着回忆,伸展四肢,一拳一拳地打起了魏叔所教的铸体拳,一招一式,时而迅速,时而缓慢,每次出招都有不同的变化,不同的神韵在酝酿、发酵。 时间缓缓地流淌,丛林间的落叶悠闲地飘荡着,转悠几圈落在地面的落叶层中,成为落叶层的一员。 打拳的魏民证一拳接着一拳,渐渐地忘却了时间、空间,心中招式拳法的记忆也淡了,每一拳打出也没了之前的形似,看起来每一拳都是一样。 此时,沉浸拳法中的魏民证忘了一切,一股超脱空灵的神韵在他身上升起,渐渐地越发浓郁,看起来格外的洒脱飘逸。 大约半个时辰后,魏民证收回拳势,缓缓地舒出一口气,睁开紧闭的双眼,眼中射出一道精光直视前方,仿若可看穿未知的前路。 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态,魏民证发现体内的伤势已经痊愈了,气旋的转变也开始了,炼血境的瓶颈裂开了,前所未有的舒适感洋溢在体内回荡。 一旁观看许久的青风和鸟宝宝发现魏民证身上的那股奇异的神韵消失了,变成之前它们熟悉的模样,心中紧张压抑的情绪也随之消失了,高兴地跑了过去,打滚撒娇。 微笑着看着两个可爱的小家伙,魏民证很高兴地说“今天在此地休息一天,等我冲击完炼血境我们就开始前进,寻找去药王谷的路,你们说好不好”。 听到魏民证说不用再待在这块小区域,可以去其他地方转转,两个小家伙顿感倍爽,欢呼不已。 找来一堆干柴,架起膏火,魏民证将昨天烤熟的野兔拿过来热了热,撕下一只野兔腿递给鸟宝宝…… 早餐后,魏民证回到树洞,盘膝坐在床上,严肃地对身前的两个小家伙说“我现在要开始冲击炼血境,这是重中之重的大事,你们两个一定要好好相处,为我守好树洞口,等我成功进阶炼血境,我们就能离开丛林”。 两个小家伙也明白事情的重要性,很乖巧地点点头,走到树洞口,一左一右蹲在树洞口,如哼哈二将模样,死守树洞口。 看着懂事的两个小家伙魏民证欣慰地笑了笑,感觉他的教导起了作用,很有种为人师表的成就感。 收起所有繁杂的思绪,魏民证将心神沉浸在体内,开始冲击炼血境的瓶颈,这次冲击虽然是顺理成章,难度不大,但毕竟是另一个天地再造,不敢有丝毫大意。 调理完体内的气旋,将所有的气旋力道全部理清,让其按照一定的轨迹运转,而后开始调集体内的气血能量,将一丝丝气血能量融入气旋力道之中。 沉心内视,体内的气旋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一条条力气束按照特定的轨迹有条不絮地围着漩涡转动,远处的空间中飘来一丝丝红色的血气能量束,迅速进入漩涡中,与一条条力气束纠缠在一起,将无色透明的力气束染成了淡红色。 随着越来越多的血气能量束进入漩涡中,原本无色透明的漩涡也逐渐变化成淡红色的漩涡,那红色也随着时间越来越深。 伴随着全身的血气进入漩涡中,魏民证的身体再无一丝血液流动,全身发白,体内的机能也停止了运转,看起来同一具割腕而死的死尸别无两样。 待到最后一束血气能量进入漩涡中,体内的精血开始松动,凡人仅有的十三滴本源精血从血脉深处跳了出来,一滴一滴地流进漩涡中,瞬间化开,将淡红的漩涡染成了艳红色。 红艳艳的漩涡缓缓地转动着,原本气态状的漩涡开始湿润,渐渐地向液态化转变,一束束血色的血气能量和力气束融合而成的新能量束互相靠近,开始了新一轮的融合。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等待漩涡中所有的能量束全部融合完成,体内的漩涡消失了,气旋也消失了,剩下十五滴耀眼的血红血滴。 看着这十五滴血红的血滴,魏民证知道冲击炼血境的第一步完成了,十多年的人生只形成了两滴精血,加上凡人本源的十三滴精血,此时体内所有的生命本源全在这十五滴精血之中,这就是冲击炼血境的第一步‘炼血返精’。炼血返精之后,魏民证开始冲击第二步‘重返真血’。 人的初始形态是一滴精血,通过一系列的变化,行成一颗受精卵。《诸子经纶》中曾说“精血人之初,精卵人之始,其质真血”。 从《诸子经纶》中我们可以知道,受精卵的实质是一颗真血,人的生命开始也是从一颗真血开始,也就是说血液、精血都不具备生命的特质,只有真血才具有生命的特征,是生命的起源,是生命的始祖。 冲击炼血境其本质也是回归初生,返祖重生,破除旧的世界,重开一个新的天地,进入更高的生命层。 十五滴精血在魏民证的心神牵引下,缓缓地聚拢、挤压,一点一点地融合在一起,许久之后,经历一番艰辛的融合后,十五滴精血全部融合在一起,行成一颗暗红的血滴。这颗血滴就是真血,他标志着新生的开始,标志着新天地开辟的起点,标志着成功进入了炼血境第一重天——血源天。 第136章 莽莽丛林踏歌行 凝视着体内这颗历经艰辛才出现的真血,魏民证心神激荡,感悟着真血中滂湃浩大、深邃沉稳、生机无穷……。 许久后,激荡的心神平静下来,魏民证震荡真血,散发出一道道气血能量束,进入体内各处,开始供应身体机能的消耗运转,回复生命活动。 调理完体内各处情况,将修为稳固在炼血境一重天——血源天,感受着处于巅峰状态的身体,魏民证缓缓睁开眼睛,呼出一口白色气剑,眼中射出两道精光。 一直守在树洞口的哼哈二将听到呼气声,感应到魏民证苏醒了,立即转身向床边望去,正好看到刚睁眼的魏民证,两个小家伙顿时高兴地叫个不停。 起身下床,抱起两个可爱的小家伙,魏民证微笑着说“辛苦你们了,今晚在树洞歇息一夜,明天我们就开始寻找前往药王谷的路。 两个小家伙高兴的直点头,稍许后,青风看着魏民证奇怪道”魏民证,我怎么觉得你跟之前不一样啊,感觉……感觉……”。 “是不是厉害了许多”魏民证笑着说出了青风心中的疑惑。 “对”青风叫道“对,就是实力强了很多,还有种厚重沉稳,生机勃发盎然感,就像新生了一样,生命的本质开始改变了”。 ‘不愧是异兽中的王族,天地降生的宠儿,对气息的感应委实厉害’魏民证心中感慨不已,越发坚定教导好青风,让它成为自己闯荡修士界的帮手。 玩闹一阵后,带着青风和鸟宝宝出了树洞,拾了一些干柴,生起一堆膏火,准备加热一些野兔肉,用作今晚的食物。 围着膏火堆,魏民证一边吃着烤熟的野兔肉,一边微笑地看着吃饱了的鸟宝宝跟青风玩闹着,那无忧无虑的天真活泼、可爱动人的模样让人很是羡慕。 几口吃完兔肉,仰头躺在落叶层上,望着天空中的点点繁星,感悟着人生的一段段的片段,心中格外的宁静,有时候魏民证觉得这也是是他喜欢看夜空的原因吧。 深邃的夜空,无边浩瀚的林海,宁静的心田,淡淡的夜风,沙沙的落叶,伴着虫儿的鸣叫声,野兽的呼吼声,魏民证第一次感觉玄天大山脉中丛林夜色也是不错的。 躺了许久,略感凉意,遂起身招呼两个小家伙回了树洞,安静地歇息了一夜,在清晨的阳光映照下,魏民证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的两个小家伙微微地笑了。 下床,推开遮盖树洞的灌木丛,魏民证走出树洞,迎着初升的朝阳仰天尖啸一声,呼出一口隔夜的闷气,舒畅地迎接新的一天。 伸了个懒腰,很自然地摆起拳架子,将学过的、自己摸索的拳路全部打了一遍,感觉越打越乱,好像被什么束缚住了,极为不舒服。 又一遍下来后,魏民证终于明白了,那是因为他进阶炼血境的原因,从今日开始基本上已经脱离了普通凡人的世界,用世俗间的说法就是超凡脱俗,成为武学宗师般的存在,超然物外自然在情理之中,不再拘束于一招一式,只注重神韵。 明白这些后,魏民证恍然大悟,呐呐自语道“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无招胜有招,重神不重形”。 身形一跃,又开始打拳,这次完全是凭着感觉,无丝毫招式,一遍打完后,魏民证反而觉得格外舒爽,毫无拘束感,实力也完美的发挥出来了。 收起拳势,验证完心中的猜想后,魏民证明悟了许多武学修炼的道理,收获颇大,转身回了树洞,叫起还在床上酣睡的两个小家伙,拿起剩下的一些兔肉,出了树洞。 架起火堆,烤熟兔肉,吃过早餐,魏民证收拾一番后,魏民证带着两个小家伙看了几眼暂住了几天的树洞,留恋几眼,转身离去了。 青风和鸟宝宝兴奋地叫着,紧跟在魏民证身后,一路上不停地四处张望,对身边的一切都充满新鲜感,好奇欲。 个把时辰后,走在前面的魏民证感觉有些厌烦,这枯燥的赶路,盲目地寻找熟悉的标记,非常闹心,并且找了许久还是没任何收获,依旧像无头苍蝇般在莽莽丛林中瞎走。 原本一路闹腾的青风和鸟宝宝看厌了丛林中一成不变的景色,此时也没有了之前的兴奋劲,耷拉着脑袋一左一右地趴在魏民证肩膀上,舒服地小歇。 又是几个时辰,魏民证还是没找到地图上标记的地方,没办法照着地图前行,更无法知道前进的方向是靠近药王谷还是远离药王谷。 前进的路不能停歇,莽莽丛林中终究会有找到方向的那刻,此时闲来无事的魏民证索性放下寻找方向的目的,舒下心,准备干些其它事情。 拍了拍手掌,魏民证叫醒肩上的两个小家伙,笑着说“闲来无事,我教你们唱歌,有了歌声的陪伴,路途也会别有趣味啊”。 “唱歌?”青风和鸟宝宝盯着头上大大的问号,懵懂地看着魏民证,呆呆地问“什么是唱歌啊”。 “唱歌啊!”魏民证沉吟了一下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稍稍想了会才开口说“唱歌就是将心中的一些情绪通过有旋律的声音抒发出来,让心情改变”。 “哦,这么有趣啊”青风和鸟宝宝一听就来劲了,兴奋地欢呼不已。 满意地点点头,魏民证微笑着说“今天我教你们一首我一个朋友创作的一首歌——《落红尘》”。 清雅致远的妙音在丛林中响起,四处飘扬,回音悦耳,一曲终了后,青风和鸟宝宝虽然没听懂,但也觉得好听,情绪也变化了许多。 一曲落定秒音止,魏民证唱完后回想起和花裳的种种往事,摇摇头笑了笑,不再去想,转而对两个小家伙问道“会唱了吗?”。 一个点头,一个摇头,青风天生优势能说人言,唱歌自然不是问题,但鸟宝宝不能人言,只会鸟鸣,故而倍感委屈。 摸了摸鸟宝宝的后背,魏民证安慰道“你怎么会难过呢,你应该高兴的啊,你看我们都要唱歌你听,你却不用唱歌我们听,多舒服啊,是不是啊,宝宝”。 鸟宝宝一听魏民证这样说,歪着脑袋一想,觉得也对哦,顿时兴奋不已,高兴地叫了起来,得意地冲着青风昂昂头,催促青风赶紧唱歌。 看到鸟宝宝如此嚣张,青风气得瞪眼,魏民证一看顿觉不妙,赶紧拉过青风,笑着说“青风啊,你大一些啊,让着宝宝一点,这样能体现你的伟大哦”。 得到魏民证的安慰青风顿感倍爽,不再生鸟宝宝的气,敞开歌喉,开始唱起了魏民证教给它的《落红尘》。 青风版的《落红尘》明显跟魏民证唱的不一样,歌声中的情绪要欢快许多,充斥着一股天真浪漫、无忧无虑的情绪,让人心境豁然开朗。 听着青风唱《落红尘》,魏民证觉得别有一番韵味,鸟宝宝也觉得很好听,这大概是童真浪漫的影响吧。 踏着落叶层,走在丛林的灌木丛间,一路向前,无思无想,不去管是否要找前进的方向,不去管其它忧心事,一路踏歌而行,迎着莽莽丛林,前进…… 悠扬的歌声回荡在丛林间,丛林中的居民也渐渐听到,有些被歌声吸引,停下活动的脚步,匍匐在落叶层上,静静地听着。 一路向前,踏歌而行,舒心无忧,运气也变得格外好,一路上魏民证竟然没遇到拦路的异兽,也没被丛林中的仇家找麻烦,过的很是爽快。 几个时辰后,天色渐晚,赶了一天路的魏民证打算找些食物填填空了一天的肚子,遂停下脚步,对两个小家伙说“那边有棵果树,我们去摘些野果当作今晚的食物,顺便找个地方休息,你们觉的可好”。 点点头,青风和鸟宝宝没什么异议,跟着魏民证去摘野果。 第137章 家长寻仇被痛揍 旁晚的丛林中晚霞透过林间缝隙映照在丛林中少许地面,染上一层淡淡的红霞,格外的静美、温馨,没有映照到的地方却开始暗淡漆黑,缓缓地陷入了深邃绝望的黑暗之中。 魏民证看着渐渐漆黑的丛林,迅速地摘了些裹腹的野果,而后带着青风和鸟宝宝在附近找了一处可供休息的小山洞。 进洞后,小心地检查了一遍潜在的危险,发现一切安全后,魏民证将一些物品放在山洞中让鸟宝宝留守照看,而后带着青风出去拾一些干柴。 转了一圈,魏民证带着一捆干柴和枯叶回到山洞,生气一堆膏火,围在火堆旁,拿出几个野果笑着说“宝宝,要不要烤烤再吃,味道会不一样的哦”。 一旁吃着野果的鸟宝宝奇怪地看了魏民证一眼,歪着脑袋想了想,没想明白魏民证是啥意思,但还是点点头,叫了几声,示意魏民证烤个野果尝尝。 ‘嘿嘿’一笑,魏民证奸计得逞,畅快地烤起野果,心中暗爽道‘宝宝,等你习惯了吃熟食,就再也不喜欢吃生食了,到时候就更离不开我了,就算你家大人找来,你也会跟着我一起闯荡修士界,我就多一个帮手,嘿嘿’。 吃着烤熟的野果味道果然比生的好吃很多,鸟宝宝满意地冲着魏民证叫了几声,让他再烤几个。 蹲在火堆旁的青风看着魏民证和鸟宝宝吃的很爽,它却不能吃,心中很是郁闷,不快乐地趴在火堆旁画圈圈。 看了看无聊生闷气的青风,魏民证微笑着摸了摸青风的头,轻声安慰道“安心啦青风,相信我会解决你不能成长的问题,但我们要耐心等待哦”。 得到魏民证安慰的青风开朗了许多,不再为不能吃东西苦恼,对鸟宝宝的艳羡淡了很多,蹦起身跟吃饱了的鸟宝宝玩耍起来。 晚餐后,魏民证用斩天刀砍了几段枯枝堆在小山洞的入口,而后在火堆边铺了一层舒服暖和的枯草落叶,仰身躺下开始休息,青风和鸟宝宝也跟着一左一右地趴在魏民证胸口酣睡。 宁静的一夜在火堆噼啪的燃烧声中走过,直到第二天天开始发亮,火堆开始减小、熄灭,魏民证才缓缓地从睡梦中醒来。 睁开眼睛,适应了一会清晨的光线,魏民证坐起身,整了下衣服,走出小山洞,深吸几口清晨林中的新鲜空气,开始‘胡乱’地打起拳来。 半个时辰后,收起拳势,魏民证细细地感悟一番,发现体内的那滴真血比前几日凝重了几分,周边的血气也浓郁了许多,一道道血气能量束与一道道力气束交叉穿流,并相争辉,按照特定的轨迹围绕着真血运转。 结束每天的早炼,魏民证收回心神,到昨天发现的那处野果地采摘了一些野果,回到小山洞,就这还有些小火星的火堆又燃起一堆膏火,烤了几个野果,吃过早餐后,带着青风和鸟宝宝踏上征程,寻找前往药王谷的方向。 漫漫路途踏歌行,无尽丛林无尽期,敢问苍天何处寻,参天巨树瞎指灯。 此时,在丛林中胡乱走了七八天的魏民证恨极了那些似是而非的巨树,一颗颗高耸云天的巨树看起来很让人信服,很安心,但一靠近立刻发现这不是地图上标示的那颗巨树,只是一颗似是而非,据其位不行事的瞎灯树。 摸了摸好像个把月没打理的胡须,有些杂乱,怪不舒服,魏民证遂停下脚步,对两个小家伙说“走了大半天,我们休息一下,你俩在这等我,我去那边的小水潭清洗下身上的污垢”。 两个小家伙乖巧地点点头,跑到一边玩耍去,长时间枯燥的赶路,茫然地寻找方向也让两个小家伙倍感不适,一有休息时间就立即跑去耍闹。 走到百来平方大小的水潭边,魏民证脱了衣服,跃到潭水中,舒服地清洗身上的污垢,修理个把月没整理过的边幅…… 几柱香后,魏民证神清气爽地离开小水潭,向青风和鸟宝宝玩耍的地方走去,打算带着两个小家伙去打些猎物,解决今天的食物问题。 刚走几步,魏民证就听到鸟宝宝尖鸣的叫声和青风大声的呼喊声,心中一紧,感觉出事了,来不及想他其它的,迅速冲向两个小家伙所在的地方。 如旋风一样,几息时间魏民证就跑了两三里路,赶到两个小家伙所在地,入眼只见两个小家伙站在一只巨鸟面前,好像在对话。 那巨鸟高三丈,展翅十余丈,全身大部分是青黑色,头似苍鹰头,但却顶着一冠黑色的头冠,形似牡丹花,爪似秃鹫爪,但爪指却是亮银色,尾部近似孔雀尾,但却有几根金色的尾羽。巨鸟的气势极为威猛,气息沉重万钧,压的魏民证几乎踹不过气。 看着眼前这只巨鸟,不用想魏民证也知道是只凶焰滔天的异兽,气息深厚如海渊,实力深不可测,但愿不是鸟宝宝的家长。 这是魏民证此时唯一的期望,要不然以巨鸟对他诱拐孩子的仇恨必定会追杀的不死不休,完全没有活路可走,但现实是残酷的,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巨鸟结束了同两个小家伙的谈话,将视线转向魏民证,锐利的眼神刺的魏民证心中发寒,几乎想拔腿就跑。 什么交流也没有,巨鸟翅膀一扇,魏民证顿感一座大山压来,全身被束缚住,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一座厚重的万钧大山压下。 “咯咯咯”魏民证的牙齿咬得直响,拼命地挺直腰杆,不让背上的那座气势大山将他压的弯腰、下跪。 一息、两息、三息,仅仅三息时间,魏民证感觉到五脏六肺被压啐了,全身的骨骼断成一节一节,鲜血顺着七窍不停地往外流,一股即将死亡的大恐怖袭上心头。 一旁的两个小家伙看到魏民证凄惨的模样,顿时焦急地大叫起来,鸟宝宝扑腾着翅膀冲着巨鸟不停地尖鸣,哀求巨鸟快住手,放开魏民证,青风也跟着苦苦哀求,但发现起不到作用,心中一急化作一道龙卷风冲向魏民证,想将魏民证卷起来逃走。 青风身形一动,巨鸟就发觉了,没跑几步,青风幻化的龙卷风就被巨鸟束缚住,停留在原地不停地打转。 看到青风的行动,鸟宝宝也跟着向魏民证跑去,但依旧没走两步就被巨鸟束缚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苦苦哀求。 随着越来越重的大山压下,魏民证越发地感觉到在劫难逃,支撑不了多久,遂鼓动真血,爆发出全部的实力,想要拼一把,但却发现只是徒劳,巨鸟的实力太恐怖了,就算拼了真血之力,魏民证也没办法挣脱巨鸟的束缚,唯一变化的就是能艰难地开口说话。 大喊一声,魏民证冲着巨鸟吼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拐走宝宝是我一人所为,放了青风,它还是个孩子,有什么事冲着我来”。 魏民证的吼声巨鸟自然听到,但却没有丝毫行动,仿佛魏民证在它眼中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完全无视。 看着还在不停转圈的青风,那脸上痛苦的神情,魏民证心中极为难受,仰天大吼一声“来啊,咬我啊……”。 “嘭”的一声,巨鸟动怒了,没再折磨青风,但翅膀一扇将魏民证拍飞,撞到一颗巨树的树干上,顺着树干滑落,软瘫在落叶层上,七窍流血,骨骼尽啐。 看了眼软瘫在落叶层上的魏民证,巨鸟翅膀微微一动,一道无形的束缚将魏民证缚住,拖到巨鸟身前几米远,停留在半空中。 一双巨大深邃的黑眸看着魏民证满是鲜血的脸庞,停留许久后,静静地问道“你不怕本尊一气之下杀了你?”。 努力地眨了眨眼睛,睁开被血液朦胧的双眸,魏民证嘿嘿笑道“你实力深如海渊,恐怖至极,想必是异兽中的王者,修士界的大能,智慧深如大海,你怎么想,岂是我这个初入修士界的小辈能猜测的”。 “呵呵”巨鸟轻笑几声,露出看透世间的神邃,笑着说“你这小辈倒会说话,但拍马屁并不能救你性命”。 第138章 君子小人论人生 哈哈哈……,魏民证仰天狂笑几声,拼足气力,高声道“生亦何欢死亦何苦,我魏民证生于世,行于言,只对真心,何惧性命”。 “哈哈哈”巨鸟也是大笑几声,玩味道“好一个何惧性命,五千年间本尊见过无数英雄豪杰,但真正能做到何惧性命的却屈指可数,豪气冲云霄人人都想,英雄豪杰人人都爱,但牵扯到杀生成仁,呵呵……”。 “世间万千大道理,魏民证岂会不懂,虽然极多做不到,但何惧性命不在此列,前辈乃修士界大能,自有处世真言,行事真理,魏民证但请前辈在我死后能照管好青风,如若可能拜托前辈帮青风解决隐疾”。 看着魏民证坚定的神情不曾有一丝妄言,更无以退为进充英雄好汉博取好感,有的只是坦然面对,杀生成仁,不惧性命当真如此。 巨鸟心中欣慰地点点头,但嘴上却道“冠冕堂皇的话人人会说,就如你所说世间道理万千,知道的人亦是万千,但违背道理执法犯法的人往往是这群人,你若能真像你所说的那样何惧性命,那么放手跟本尊一战,本尊会让你死的有些价值”。 “哈哈哈”魏民证大笑道“前辈修为天地少有,我魏民证一个刚入炼血境的后生,如何能在前辈面前抬得起手,前辈不觉得荒谬吗”。 “嘿嘿”巨鸟低笑几声道“你这小辈倒是精明,还对本尊用激将法,罢了,本尊就把修为压制在炼血境一重天——血源天,同你比试,你若能坚持一炷香时间不死,本尊不光会放了你,还会送你一场造化,如何”。 “多谢前辈看重”魏民证高声道谢,而后沉声道“同前辈较技晚辈欣喜万分,但奈何晚辈此时是重伤之身,恐怕无法让前辈尽兴啊”。 巨鸟深邃的双眼玩味地看了几息魏民证,最后笑道“罢了,好事做到底,本尊就先修复好你的伤势,免得你这小辈心有怨念”。 说完后,巨鸟身形一闪,化作成一位青色长袍,长发后扬,赤脚凌空的中年大叔,看起来约莫四十来岁,长相极为英俊。 看着这突然的变化,魏民证张了张嘴,心神激荡,如果说之前巨鸟会说人话魏民证还能想到、理解,但如今巨鸟幻化成一位中年大叔,魏民证就顿感修士界神奇万千,不可思议,或许真如他小时候听到的《山海经》、《封神榜》等神话故事有些相似。 刹那后,魏民证收摄心神,保持平常心,冲着中年大叔躬身一礼道“前辈神彩非凡,晚辈魏民证有礼了”。 “哈哈哈”中年大叔大笑道“你这小子狡猾的很,想知道本尊来历,也好,若你能在本尊手下支撑一炷香时间不死,本尊就告诉你”。 “好”魏民证高喊一声道“前辈请出手”。 “呵呵”中年大叔轻声笑道“勿急,待本尊先修复你的伤势,免得你心有怨念”,中年大叔挥手发出一道翠绿色的能量束冲进魏民证身体内,而后接着说“本尊行走时间五千年,虽然未发现何有有公平,也许这天地间本没有公平,但本尊这次愿意给你一个公平的机会”。 “多谢前辈”魏民证道谢一声,而后将心神沉入体内,开始借着中年大叔赐予的那束生命能量迅速疗伤。 几息之后,魏民证收回心神睁开眼睛,冲着中年大叔一礼道“多谢前辈高德,此战无论生死,魏民证都可放心”。 “嘿嘿嘿”中年大叔轻笑几声道“你这小子啊……,本尊五千年来识人无数,像你小子这样的怪胎还是第一次遇到,罢了,动手吧,让本尊试试你的厚重”。 “那前辈可要小心了,同阶之中魏民证不弱于人”豪气地大笑几声,魏民证一挥手中的斩天刀,一式‘千钧斩’劈向中年大叔。 “这刀不错”中年大叔称赞一声,脚步轻移,轻巧地避开了斩天刀,让刀锋贴着面部几公分划过。 一式不成,魏民证不等招式用老,立即手腕一折,斩天刀由劈转扫,一式‘横扫千军’扫向中年大叔腰部。 “灵活巧变,不拘泥于招式,不错,看来你初步懂了些炼血境的意义”,中年大叔点评一声,身形一荡向后急退,飘飞出几米远,避开斩天刀的刀锋范围。 抬头望了一眼中年大叔,魏民证手中的斩天刀一转,又是一式‘断崖斩’,身随刀动迅速冲向后退中的中年大叔。 微笑着看着冲杀过来的魏民证,中年大叔伸出手轻轻地拍在刀背上,将魏民证连刀带人拍飞,划出一道抛物线跌落在落叶层中。 翻身而起,一震手中的斩天刀,凝重地看着中年大叔,心中有些怀疑中年大叔是否真把修为压制在炼血境一重天——血源天。 看到魏民证的神情,中年大叔气笑道“你这小子不会怀疑本尊没有把实力压制在炼血境吧,看在你是刚入炼血境本尊就指点你一下,四两拨千斤知道吗!本尊刚才一掌就是运用了这个诀窍”。 听着中年大叔的话,魏民证似懂非懂,认真请教道“还请前辈指教,四两拨千斤晚辈自然知道,但前辈那一掌……”。 收手而立,中年大叔笑了笑道“也好,本尊就给你说说何为炼血境,虽说炼血境比起铸体境强大极多,但毕竟跟铸体境一样都是打基础的境界,刚入炼血境就像刚新生的婴孩,蹒跚学步,一切重来,之前的种种过往经验皆无用。如果说铸体境重力的话,那么炼血境就是重技,四两拨千斤、举重若轻、举轻若重皆是其中技巧,懂了、悟了这些技巧你就算彻底领悟了炼血境一重天——血源天的精髓”。 细细品味,沉思许久后魏民证懂了一些但又迷惑了更多,索性先放下,安心打完这场,其他问题留待以后处理。 收回心神,魏民证脚踩‘九星步’揉身又上,这次没有任何招式,完完全全的一刀直劈,冲着中年大叔劈去。 “来的好”中年大叔高喝一声,身形一飘,迎着魏民证的刀锋贴上去,如同一名刀尖行走的舞者,迈动飘逸灵动的步伐,行云流水般避开一刀又一刀的劈砍,一股自然恬静的超然气韵在中年大叔身上升起。 两人的交战片息不停,但战斗过程完全是魏民证在攻,中年大叔在漫步指点,所以这场战斗变成了指教后辈的教战。 时间一息一息地过去了,转眼间一炷香的时间到了,魏民证和中年大叔同时收起手,静静地看了眼对方。 收刀归鞘,魏民证深深一礼道“多谢前辈不杀之恩和指教大德,魏民证日后若有机会必定厚报前辈”。 “好”中年大叔点点头,沉声道“现今修士界不如以前,人心浮躁,大多人整天想着一朝奇遇动天下,变得有些偏激,无法沉下心来好好修炼,更为法像古人那样滴水之恩涌泉报之,稍好一些就是滴水之恩滴水报答,完全势力化,但他们却不想想受恩时如雪中送炭,报恩时只是海中添水,长此以往何人还会施恩,何人还能受恩,可笑之极,万望你踏入修士界后谨记我这番话”。 “是”魏民证严肃地点点头,高声道“多谢前辈教导,魏民证必定谨记前辈的教诲,不敢丝毫淡忘”。 沉默了稍许,中年大叔开口道“既然你挺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那么本尊按照之前的约定,赐予你一场造化”。 “多谢前辈厚爱”魏民证急忙接声道“前辈不杀之恩和指教大德对魏民证来说已经是天大的造化,魏民证不敢多求”。 “哼”中年大叔冷哼一声,不满道“你当本尊说出去的话是放屁吗,婆婆妈妈,让接着就接着,墨迹个啥”。 见中年大叔有些生气,魏民证没办法只好沉声道“前辈如此厚爱晚辈,晚辈惊恐,前辈有何事直说就好,晚辈必定不会推脱,亦不会不尽心做事”。 第139章 上古苍澜一声叹 拂了拂长袍衣角,中年大叔难得恼羞地瞪了魏民证一眼,很不爽地说“你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聪明,搞得本尊心情糟透了,懒得跟你啰嗦,本尊直说了,你挺好”。 “前辈请说”魏民证一礼道“晚辈定当洗耳恭听,不会忘记一丝一毫”。 “嗯”中年大叔点点头,开始述说“你可知道蛊雕?”。 “蛊雕”魏民证惊疑道“前辈说的是上古神兽蛊雕,与神龙同等稀少的异兽,异兽中的王族领袖蛊雕一族?”。 “不错”中年大叔点点头肯定了魏民证的猜想,接着又道“以你的聪明才智想必也猜到了我就是蛊雕一族的成员”。 “啊”魏民证尽管猜到了但依旧免不了惊讶出声,稍许之后才平复激荡的心神,开口道“魏民证心中有一个疑惑,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来听听”中年大叔微笑着看着魏民证,示意他有什么话就直说。 “我观前辈本体外貌,好像与传说中记载的蛊雕外形有些不同,这其中莫非有什么缘故?”魏民证行了一礼,虚心求教。 “呵呵”中年大叔轻笑几声道“你所说的是《山海经》中关于蛊雕的记载吧,‘山海经南次二经中记载,又东有山,曰鹿吴之山,上无草木,多金石。泽更之水出焉,而南流注入滂水。水有兽焉,名曰蛊雕,其状如雕而有角,其音如婴儿之音,是食人。’”。 “不错”魏民证沉声道“晚辈的所知确实来源于《山海经》中的这段记载,难道这记载有误不成”。 “记载自然无误”中年大叔肯定之后又发出一声长叹,缓缓道“蛊雕一族确实起源于泽海,但后来经历了一场席卷整个天下的浩劫,蛊雕一族死伤过半,剩余的一些族人也散落天下各处,沧海桑田之后,为适应大自然生存发了种种变化也是自然,本尊这支族人因各种环境、人祸最终只余本尊一人,定居在这玄天大山脉中,血脉虽有变异,但实力丝毫不弱泽海蛊雕一族的族人”。 “席卷天下的浩劫?”魏民证轻声自语,稍许之后忽然抬起头恍然道“前辈所说的浩劫莫非是《诸子经论》中常提到的‘上古大战’?”。 “也许是,也许不是”中年大叔叹息一声道“上古毕竟太过遥远,之前的话也是本尊从传承记忆中得知的一星半点,不甚明了”。 沉默了稍许,中年大叔又接着述说“本尊乃蛊雕一族,名苍云,玄天大山脉中数得上名号的修士异兽都会卖本尊一个面子,日后你若惹到他们可报本尊名号,他们必定不会为难与你,这个礼物可喜欢”。 “谢前辈厚爱”魏民证深深一礼道“有前辈做靠山,晚辈行走在玄天山脉中自然安全许多,极好的厚礼”。 伸手虚空一招,苍云又拿出一根彩色的尾羽,长一尺,宽一寸,上面流光溢彩,旋转不休,甚是好看。 松开手,彩色尾羽灵动地在半空旋转,而后飘到魏民证手上停下,一股厚重温暖,浩瀚如海的气息涌上魏民证心头。 “这是本尊的一根尾羽,有自动护主之功效,每千年才会产生一根,本尊现今也只有三根,送你一根,好好保存,危机之时可救你一命”苍云郑重地告诫魏民证。 摸了摸手中的彩色尾羽,魏民证听到苍云又开口道“将你的精血滴一滴在尾羽上,尾羽会自动幻化成你身体的一部分,时刻守护你的安危”。 魏民证点点头依苍云所言,从真血中逼出一滴精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彩色尾羽上,只见精血瞬间融入彩色尾羽中,彩色尾羽冒出一道七彩霞光,迅速幻化成一道七彩丝带,仿若有生命般在空中灵活地转了一圈,而后缠绕到魏民证披散的长发上,将长发束住,颜色也随之变幻成头发颜色一般的黑色。 随着披肩的长发束起,一股厚重温和的安全感出现在魏民证心田,往日的彷徨、担忧少了极多,心中好像放下了一块压着的大石。 回过神,魏民证看着苍云郑重道“前辈如此厚爱,魏民证惶恐,所谓授人以礼,必报之以德,前辈需要晚辈做什么尽管吩咐,只要对得起自我,晚辈无推辞之理”。 “呵呵”苍云轻笑几声,无奈道“你这小子太过聪慧耿直,甚是讨厌,罢了,本尊给你说说宝宝的情况,你心里也好有个底细”。 魏民证点点头,等待苍云讲述,但奇怪的是苍云却没有再开口说话,反而眼神有些迷离,没了焦距,好像陷入了往昔的回忆中,见此魏民证没有去打扰,静静地等待着。 此时,陷入回忆中的苍云心神飘回到几百年前的那个下午,那处丛林中的某处山谷,那群陷入战斗中的众人。 那是几百年前的一个下午,突破修为瓶颈的苍云格外高兴,幻化人形在山林间凌空散步,观赏各种有趣的事情。 漫步到山林的一处山谷外,苍云听到了山谷中传来打斗的声音,身形一动,飘飞到山谷处观战。 只见山谷中七八名身着修士服的修士正在围攻一名身穿彩色长裙,赤脚凌空,绫罗迎敌的绝色女子。女子面如满月,饱满雪白,鹅蛋型的脸蛋上却布满了焦急,秀眉紧皱,胸前挺拔的双峰起伏,显示很是气愤。 细细观赏,苍云发现那女子好像不是人类,而是某种异兽化形而成,以修士与异兽间的恩怨,苍云插手了也是理所当然。 场中,一名中年修士猖狂地淫笑道“美人,别再挣扎了,你不是我们的对手,只要你从了本长老,本长老不计较你不是人类,否则休怪本长老取你真灵,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入轮回。”。 “呸”绝色女子怒声道“你们这群伪君子,奸诈小人,妄为人类,本姑娘好心救你们,你们却恩将仇报,趁本姑娘身体有伤偷袭本姑娘,你们这群混蛋……”。 绝色女子好似不会骂人,翻来覆去都是‘混蛋’、‘伪君子’、‘奸诈小人’之类的词句,听的苍云有些腻耳。 又交手几次,那中年长老见围攻的众人有些松懈了,立即大喊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尔等莫有自责,诛杀此妖孽乃我辈神圣责任,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给我杀啊”。 绝色女子听到这话气的喷出一口鲜血,话都说不出一句,围攻的众修士却加大了攻击的力度,顿时绝色女子岌岌可危,落于那长老淫手之中只是时间的问题。 看到这里,苍云不再等待,身形一展,飘飞到众人打斗的前方,现出身形,高声笑道“今天天气晴朗,闲来无事散步,遇到一群小人,无面无皮无心,满嘴仁义道德,可笑可笑可笑”。 一首搞怪的打油诗让谷中战斗的众人停手,那群修士脸色微红恼羞成怒地瞪着苍云,那绝色女子扑哧一笑,展开容颜有趣地看着苍云。 苍云对绝色女子点点头,而后看着谷中众修士,开口道“姑娘打算如何处理这群修士,在下可以代劳哦”。 “多谢公子,不过你打得过么,这群修士虽然虚伪奸诈,但实力还是不错的,就算我全盛时期也没办法将他们全部留下,万一他们跑了,招来一群修士寻仇,我们不好应对啊,毕竟这里是玄天大山脉,修士的力量处于统治地位”。绝色女子有些担忧地看着苍云分析着其中的利弊。 “呵呵”苍云轻笑几声道“姑娘多心了,这莽莽玄天大山脉不知其几千万平方公里,修士的力量虽然强大,但想找到我们也是不易,再说放过他们他们就不会再来寻仇?”。 绝色女子一想也是,遂不再担忧,让苍云放手去做,让这群虚伪小人吃些苦头,也好出出心头的恶气。 那中年长老见苍云跟他内定的美人亲亲我我,很是不爽,顿时怒气冲冲道“阁下以为吃定了我们?本长老劝阁下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得罪了血魔宗,在玄天大山脉中可不好混,阁下要想清楚些”。 第140章 美人一笑恋红尘 听着那中年长老的话,苍云仰天狂笑几声,不屑道“凭你们几个废材也敢跟我较劲,实在可笑,今天就让你们知道玄天大山脉中并非完全是你们人类的天下”。 苍云话音落下后,一掌拍出轰向那中年长老,面对苍云突然的一掌中年长老慌忙竖掌相向,劈出一掌迎敌。 “轰”的一声,两道元气巨掌相击,炸出一声空气爆鸣声,继而掀起一股能量冲击波,将山谷中的众修士击飞,四散落地,痛叫不已。 翻了几个滚,那中年长老从地上爬起来,高喊道“这妖孽实力极强,大家拿出全部实力,并肩上,除魔卫道人人有责,给我杀啊”。 随着那中年长老的呼喊,一群修士纷纷拿出他们压箱底的武器、宝物,使出绝招一窝蜂地杀向苍云。 “哈哈哈”苍云大笑几声道“人多就有用吗,今天我就让你们这群废材知道实力的差距,岂是人数宝物可以填补的”。 大笑之后,苍云双臂一展,身上的长袍无风而起,一头青黑色的长发迎风飘扬,一股厚重深沉的气息从苍云身上升起,迅速攀升,很快化作一股恐怖的气息压在众修士心头。 感受到越来越恐怖的气息,那中年长老立即惊恐地大叫道“赶快攻击,别让他蓄势凝聚能量,杀……”。 看着下方那群修士,苍云冷笑几声,自语道“无知的人类,我的实力岂是你们能够猜测的”。 “碧玉青莲”苍云高喝一声,双臂一震,一朵朵水莲自虚空诞生,水莲四周旋转着一层青色的风元层,风水相容,一朵朵水莲诞生之后迅速涨大,从碗口大小变成磨盘大小,而后冲向围杀上来的那群修士。 面对威力巨大的水莲,修士们顾不上那中年长老的叫喊,纷纷躲避,但奈何水莲会自动追敌,避无可避,众修士只好使出绝招拼命,一道又一道绚丽的元气法诀轰向水莲,但结果却是萤火与皓月争辉。 战斗来的快去的也快,苍云仅仅一式法诀就击败了众修士,死的死伤的伤,仅剩那中年长老和一名年龄较小的女修士存活。 看着凌空漂浮的苍云,那中年长老明白了什么是实力的差距,兴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哭丧着脸双腿一弯跪倒在地,哀求道“前辈元气深厚,法诀如仙,晚辈敬仰之情如漫漫丛林无边无尽,先前是晚辈有眼无珠,不识前辈潇洒帅气,万望前辈宽恕,把晚辈当个屁放了吧,晚辈还有老小家室要晚辈赡养啊”。 绝色美女一听那中年长老的哭喊声,顿时气愤道“你这卑鄙、奸诈小人又想来骗人,本姑娘告诉你,可不会有人再受你的骗”。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看来再天真活泼的女孩受过一次骗后,也会产生免疫,不会再轻易信人,人之本性也,社会之悲哀哉! 气冲冲地骂了几句,绝色美女好像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看着苍云很认真地急说“公子,你可千万不要相信这小人,他是骗你的”。 看了看眼前这可爱的姑娘,苍云无语地笑了笑,轻声道“我看起来是那么容易受骗的吗,姑娘你多心了,看着就是,等我处理好了再同你饮茶细聊”。 “好啊、好啊……”那天真无邪,纯真可爱的绝色美女拍着手掌欢呼雀跃,为苍云没有被坏人欺骗感到高兴。 笑了笑,苍云收回看美女的视线,伸手一抓将想要逃跑的那中年长老束缚住,冷笑道“恶人自有恶人磨,你们血魔宗我知道,今天我会杀了你,放这个小修士回去报信,我倒要看看血魔宗能奈我何”。 竖掌一挥,苍云劈出一道青色的元气刀,一刀两段将中年长老分尸,吓得呆滞中的那名小修士恐惧不已。 看了眼小修士,苍云轻声道“我观你身上并无血腥气,你走吧,回到血魔宗可将事情因果说明,若血魔宗要找麻烦,我苍云随时奉陪”。 小修士哪还敢说什么,一听到苍云说放了她顿觉听到了天音,美妙无边,赶紧连番带滚地向血魔宗方向逃跑。 一切落定后,绝色美女上前对苍云躬身一礼谢道“多谢公子搭救,我叫雀红儿,因为你救了我我可以特批你叫我红儿哦,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啊”苍云轻声笑道“我叫苍云,那个……那个我叫你红儿真的可以吗”。头次一见钟情的苍云有些慌乱。 “当然可以啦”雀红儿开心地叫道“从今以后你叫我红儿,我叫你苍云哥哥,你说好不好啊”。 “好、好、好……呵呵”苍云傻笑几声,全无之前对敌的绝世风姿,亦无先前的豪气潇洒,有的只是面对喜爱人儿的忐忑。 记得有句古话说的好,‘真正的爱情起源于一见钟情,若没有一见钟情,何来二见生情,日久生情的那不是爱情是生活的需要,男人渴望爱情,女人渴望生活’。 苍云自然知道这句话的起源及哲理,但此时苍云希望雀红儿也能爱上他,两人结为伴侣,长相厮守。 有了目标就有了动力,苍云很快展现幽默风趣的潇洒,获得了雀红儿的信任,顺利邀请到她去家中做客。 五彩斑斓、娇艳可人的花卉,翠竹交错铺满地面,几座精致相间的竹舍,一座敞亮明美的兰亭小榭,一壶美味香甜的精茗,几盏精致的茶杯,构成了苍云在玄天大山脉中的家。 凉亭小榭中,苍云与雀红儿相对而坐,细细品味着沏好的香茗,微笑着看着双方,一股淡淡的好感在雀红儿心中升起。 品一口香茗,苍云放下茶盏,轻声问道“红儿姑娘,听你之前跟那群修士间的对话,好像是你救了他们”。 一听这话,雀红儿顿时想起了之前的那群忘恩负义的修士,气愤地说“哼,那群卑鄙小人,先前我看到他们被一只异兽追杀,差点就被那异兽吃掉,我就过去救他们,将那异兽赶跑了,自己却受了伤,而后那群小人以疗伤为由把我骗到那个小山谷,趁机对我下手,现在想起来他们把我骗到小山谷是怕我跑了,真实卑鄙”。 听完雀红儿的话,苍云感慨道“红儿姑娘天真纯真,心地善良时间少有,但奈何世道多劫难,人心不复古,行善之时还需小心,唉!真是可悲可叹”。 “是啊”雀红儿也是满脸忧愁地感叹一声“外面的人真的好坏,完全没有我们族中的人那样相亲相爱,互相帮助,真的不明白呀,难道他们一生都不需要别人帮忙吗?”。 “呵呵呵”苍云轻笑几声,安慰道“红儿姑娘无需管他们怎么想,怎么做,只需我们保持助人为乐,拥有一颗感恩的心,相信会感染许多人”。 “对,苍云哥哥你说的真好,红儿怎么没想到呢!”雀红儿扑闪着大眼睛,心情畅快地看着苍云那张坚毅的脸庞,感觉甚是好看。 品茗畅聊,娴静致远,苍云和雀红儿之后的每天都会在凉亭中沏茶话心,而后在旁晚时分两人一起牵手漫步在玄天大山脉中游山玩水,看各种稀奇异兽,观天边炫美晚霞,每一处山林间都留下了两人的欢声笑语。 几月下来,两人渐渐相知相随,朦胧的爱情在两人间生根发芽,开始茁壮成长,眼看就要结成一对神仙眷侣,但天有不测风云,让两人的爱情历经磨难。 那是一个光线很足,太阳很辣的中午,苍云和雀红儿手牵手坐在一棵巨树枝桠上,看着落叶层上在欢快玩耍的几只小兔子,心情格外高兴。 突然,一道猩红的血色元气法诀从天而降,轰向几只玩耍的兔子,‘轰隆’一声巨响后,几只兔子化作血雨,漫天落下。 第141章 心若爱何惧天下 巨树枝桠上谈心的苍云和雀红儿被着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刹那后,愤怒起身,看向前来的人群。 三名身着血色长袍,束发、背剑,凌空而立的修士冷冷地看着苍云和雀红儿,傲慢地问道“你们就是苍云和那妖女?”。 “找死”苍云怒喝一声,身形一荡,转瞬间到了其中一名年轻些的修士面前,一爪抓向那修士的脖颈。 见苍云突然发难,三名修士立即出剑,一式元气法诀杀向苍云,凌厉的三道剑锋刺向苍云要害处。 “蝼蚁之辈也敢猖狂,作死”苍云高吼一声,丝毫不惧三道杀向要害的剑锋,依旧一手抓向那先前骂人的修士,另只手轻轻一扫将三道剑锋劈断,顺势将两名修士拍飞。 抓住骂人修士的脖颈,冷冷地看着倒在落叶层上吐血的两名修士,苍云不屑道“你们几个是血魔宗的废材么,就这实力还敢来找死”。 落叶层上一名修士挣扎着单膝跪在地上,傲慢地吼道“魔头休得猖狂,我们几个只是宗门内普通内门弟子,等会宗门内门长老和核心弟子赶到,我看你还能猖狂到什么时候”。 “哈哈哈”苍云仰天长笑,而后不屑道“原来你们几个是探子,难怪如此差劲,也罢,今天我就在此等你宗门高手,将他们一一斩杀,然后再杀你们几个”。 落下话音,苍云曲指轻弹,将三名修士束缚在一堆无法动弹,而后凌空虚立,背负双手,静静地等待着血魔宗高手来袭。 几息之后,几道破空声传来,四名身着血色长袍,袖边三条金丝的血魔宗修士,凌空虚立,站在苍云身前。 目视着四名三老一小的修士,苍云估计这四人是血魔宗内门长老和核心弟子,修为应该不弱。 开口说话的是其中一名青年修士,只见他扫视了地上那三名修士一眼,而后看着苍云沉声道“阁下想必是苍云和……”。 “雀红儿”站在巨树枝桠上的雀红儿见这修士还算有礼貌,又再询问她名字,遂出声回了一句。 青年修士点点头,对雀红儿笑了笑,而后转头看着苍云道“想必苍云阁下知道我血魔宗的来意,俗话说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苍云阁下杀我血魔宗七名修士,其中还有一名我宗外门长老,并且与掌门有些血亲,不管从公从私,血魔宗与苍云阁下都有一战,阁下可准备好了”。 “呵呵”苍云轻笑几声道“听说玄天大山脉中玄天四宗,每宗都有九名核心弟子,只会少,不会多,每个都是人中俊杰,是下一代掌门的候选人,想必实力不俗,那就放马过来,让我看看你是否有资格与我一战”。 “好”青年修士冷声道“苍云阁下接招”。一式蓄势已经的元气法诀轰向苍云,试探苍云修为的深浅。 伸出手,苍云轻飘飘的一掌拍出,将青年修士发出的元气法诀凐灭,继而一掌竖劈,发出一道青色的元气巨剑斩向青年修士。 试探刹那间结束,青年修士明白他不是苍云的对手,遂一声尖啸,背后的长剑飞出,幻化成一条血红的巨蟒冲向苍云。 这一式是青年修士的绝招之一‘苍蟒血变’,以长剑为载体,运转元气法诀赋予长剑生命,形成一条可自动攻击的巨蟒,头咬、尾抽、身缠之后,巨蟒还会自爆,极为厉害。 巨蟒冲击,一尾鞭抽出将青色巨剑轰啐,迅速杀向苍云。目视这条血色苍蟒,苍云高声笑道“这式法诀不错,不过还是不够”。 无视张牙舞爪的血色巨蟒,苍云伸出手向前一握,轻声呼喝‘风之束’,一道青色的旋风将巨蟒缠住,任凭巨蟒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见血色苍蟒被困,青年修士脸色发白,怒吼道“爆”,‘轰隆’一声,血色苍蟒自爆攻击,想要冲出束缚,自爆杀敌。 “嘿嘿”苍云不屑地笑道“自爆么,我也会啊”,手指轻点,束缚住血色苍蟒的风旋爆开,化作一股引到能量将血色苍蟒自爆的能量冲击波转向血魔宗四名修士。 面对自爆的能量冲击,血魔宗四名修士不敢大意,他们可是极为清楚这式法诀的威力,纷纷祭起武器躲避抵挡能量冲击波。 短暂的交手后,苍云看着四名甚是狼狈的血魔宗修士,调笑道“血魔宗内门长老、核心弟子也不怎么样啊”。 听道苍云的话,三名血魔宗内门长老皆是愤怒不已,想要开口回应,但那青年修士一挥手止住三名内门长老说话,而后沉声对苍云说“前辈修为深不可测,实力胜我们太多,而非我们不济,既然技不如人,我们认输,但苍云前辈可敢等候一炷香时间,我血魔宗太上长老会到,那时候苍云前辈也可尽兴”。 “呵呵呵”苍云轻笑道“激将法么,也罢,那就先饶你们一命,待我会会你们宗门太上长老,再处置你们生死”。 “前辈高义,豪气云天,晚辈敬服,请前辈稍后,晚辈早已发出信号,不需多久本宗太上长老就会驾到”。青年修士又是一式激将,另几名内门长老也是乖巧地待在原地,不敢有丝毫妄动,毕竟实力不如人,装装孙子也无妨。 听着青年修士的激将,苍云冷哼一声“休得刮噪,我苍云说一不二,若在烦躁,休怪我灭杀你们”。 一时间,众人皆安静等待,苍云虽在玄天大山脉中居住几千年,但之前一直潜心修炼,极少与玄天四宗的修士接触,此时生出会会玄天山脉中的修士的想法也在情理之中。 半柱香时间后,一道尖锐的破空声袭来,转瞬间,声未落人已到,只见一位身着黑色长袍,袖口绣着一尊血鼎的老者凌空虚立,长长的胡须飘飞,甚是有股神仙中人的韵味。 老者扫视一眼后,将视线停留在苍云身上,嘶哑的声音问道“你便是苍云,不错,好深的修为,竟然不弱于本尊,玄天山脉中何时出现你这等人物,为何没有传闻”。 “是吗”苍云冷笑道“我可不认同你的观点,观你修为也不怎样,必定不是我的对手,勉强逃命的份”。 “是吗”老者古井不波,淡淡地说“那本尊可要好好活动筋骨,希望你的修为跟你的话语匹配”。 “定然不会让你失望”,苍云冷笑几声,身形无风自动,一股如大海般深重恐怖的气息从身上飘出。 两人不再言语,气势相交,蓄势待发,刹那间,黑袍老者伸手指天,一股恐怖的气息从老者手指上迷漫四散;苍云展臂虚抱,一颗青蓝相间的水球自虚空浮现,滔天巨浪、翻天之势升起,四散的能量让围观的众人远远避开。 “血神指路”黑袍老者一声轻喝,从手指中发出一道黑红相间的元气法诀杀向苍云;苍云双臂一收,口中轻喝“弱水风暴”,青蓝相间的水球宛如瞬移般出现在那道黑红色的元气法诀前。 两道元气法诀相击,僵持一起,黑袍老者和苍云也是脸色深沉,拼力控制法诀攻击,不敢有丝毫大意。 转息后两人不再僵持,轰出法诀,两道法诀相撞,巨大的能量冲击波四散冲击,黑袍老者的‘血神指路’突破阻拦,虽威力小了许多,但依旧杀向苍云;苍云的‘弱水风暴’爆裂溅射,无数水滴万剑齐发一般杀向黑袍老者。 面对袭杀而来的‘血神指路’,苍云伸手竖劈,发出一道青色剑锋抵挡,奈何匆忙之间威力有限,‘血神指路’击啐青色剑锋轰到苍云胸口,洒下一串鲜血。 黑袍老者同样不好受,苍云的那式‘弱水风暴’如万千利箭射向他,匆忙间黑袍老者只能撑起一个防护罩,但护罩瞬间即啐,无数弱水水滴轰到黑袍老者身上,如不出意外黑袍老者即将被这式‘弱水风暴’轰杀。 第142章 为爱舍身踏魔行 修士界没有太多为什么,修士间的拼斗往往是试探一招,判断出对方强弱程度后,往往会出绝招一招定胜负,概因修士间的修为并非一眼看穿,有很多隐藏修为的办法让人防不胜防,只有久经战斗的人才能初一试探就可知道对方的深浅,故而修士界的战斗大多喜欢一招杀敌,避免夜长梦多,其残酷可见一般。 一式‘弱水风暴’后,苍云原本以为血魔宗那太上长老必死无疑,但结果却是黑袍老者抗过了‘弱水风暴’,只是显得极为狼狈,伤势应该不重。 满脸凝重地看着黑袍老者,苍云沉声道“地阶防御法宝!厉害,不愧是传说中的地阶防御法宝,抵挡我一式‘弱水风暴’竟然无甚大伤”。 咳嗽几声,黑袍老者沉声道“‘弱水风暴’果然厉害,要不是本尊有这件地阶下品‘黑玄袍’护身,恐怕现在已化作漫天血雨,你有资格受本尊呼一声阁下”。 “哈哈哈”苍云仰天狂笑,不屑道“仗法宝之势,不足道尔,今天我定将尔等斩杀此地,也好让玄天四宗知晓我们异兽的实力”。 “嘎嘎嘎”黑袍老者干笑几声,阴森森地说“恐怕你没这个机会了,血算子你还不出来吗”。 “呵呵呵”一连串的笑声传来,一名青色长袍,脚踏黑白条纹布靴,袖口镶有一尊血色药鼎,满头银丝束立,长须微飘,颇有仙风道骨韵味。 血算子虚空而立,一脸笑容地看着黑袍老者,嘲笑道“哎呀,黑魔你怎么搞的如此狼狈,被谁揍了,想找我帮你报仇”。 黑袍老者也就是黑魔,面无表情地看着血算子,冷冷道“血算子,现在不是跟你计较的时候,眼前那人是苍云,血魔宗大敌,宗主面子你不会不给吧”。 “嘿嘿”血算子笑了几声道“宗主怎么说也是血魔宗脸面,本尊岂会做自打脸面的事,也好,先迎敌”。 一旁负手而立的苍云见血魔宗两位太上长老说完后,出声嘲笑道“怎么,打了小的来了老的,一个不行来一双,哈哈哈……血魔宗果然名不虚传啊”。 “嘿嘿……”血算子阴笑了几声,满不在乎道“修士界本就弱肉强食,血魔宗没道理弃强用弱,你该不会还天真地寻求这公平吧,嘎嘎嘎……”。 嘲笑不成反被戏,苍云极为不爽,双臂一张,怒吼道“碧玉青莲”,一朵朵水莲自虚空诞生,水莲四周旋转着一层青色的风元层,风水相容,一朵朵水莲诞生之后迅速涨大,从碗口大小变成磨盘大小,而后杀向黑魔和血算子。 面对一朵朵杀来的虚空水莲,血魔宗两大太上长老纷纷出招,打出一式元气法诀,抵挡苍云的水莲杀招。 掐诀发出一式元气法诀后,黑魔眼珠一转,冲着血魔宗三名内门长老和一名核心弟子叫道“立即出手擒下那妖女”。 这招可谓毒辣至极,让原本专心迎敌的苍云顿时心神松懈,分出一部分注意力观察雀红儿的情形,以防意外。 一直注意苍云神情的黑魔立即发现了苍云的变化,更加坚定了先前的想法,打算擒下雀红儿让苍云认输。 围攻苍云的血算子憋了一眼围住雀红儿的血魔宗修士,嘿嘿地笑了几声,加大了攻击力度,一式接一式的元气法诀轰向苍云。 面对两名血魔宗太上长老的围攻,苍云拼全力才能打成平手,但此时关心雀红儿分了心,顿时落于下风,只能节节抵抗。 另一边围攻雀红儿的血魔宗修士在本宗太上长老的命令下不敢有丝毫违抗,全都拼尽全力围攻雀红儿,期望尽快擒下她。 一时间,苍云和雀红儿两人都处于下风,尤其是雀红儿修为本就不强,完全没有反手的余地,随着时间流逝,元气耗尽被擒是最终下场。 几息之后,雀红儿惊叫一声,被血魔宗那名核心弟子一式法诀轰成重伤,跌落在落叶层上,转瞬间被另一名血魔宗内门长老用一条绳子状的束缚法宝困住。 雀红儿被擒,苍云怒啸一声,顾不上血魔宗两名太上长老,身形一闪,宛如瞬移般冲到雀红儿身边,想救下雀红儿。 黑魔和血算子相视一眼,立即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各自发出一式元气绝招轰向苍云,企图将苍云轰杀。 感觉到背后轰杀而来的元气法诀,苍云明白不能躲避,否则雀红儿会被轰杀,别无他法之下,苍云抱起雀红儿匆匆撑起一道护罩,硬抗轰来的元气法诀。 两道血色元气法诀轰来,苍云撑起的防护罩仅仅坚持了一息时间,破啐四散,巨大的能量冲击破将两人掀飞,跌落在落叶层上。 “噗”的一声,苍云吐出一口鲜血,来不及察觉体内伤势,抱着雀红儿跃起,几个虚空跳跃,避开血魔宗两大太上长老后续杀招。 冷冷地看了一眼血魔宗两大太上长老,苍云愤怒地吼道“血魔宗,我苍云记住了,今日之事来日必报”。 “想跑,哪有这么容易”血算子喊叫一声,又是一式元气法诀轰杀苍云,黑魔亦是如此,两式元气法诀杀招一前一后夹击,封住了苍云的退路。 一手抱着雀红儿,一手虚空一引,打出一式‘弱水风暴’,分出两颗水球撞向血魔宗两大太上长老轰杀而来的绝招。 “轰隆隆”一阵巨响后,狭小的空间被漫天的弱水和能量风暴充斥,血魔宗众修士完全没有预计到几式元气法诀对轰会引起如此恐怖的能量风暴,躲闪不及之下被能量风暴波及,修为稍弱的那几名前哨弟子刹那间就被能量风暴撕啐,几名内门长老也仅仅支撑了一息时间不到,化作能量风暴的一部分,仅剩那名核心弟子在两大太上长老的保护下只受了些轻伤,但却一脸苍白,显然被吓到了。 待能量风暴结束后,血魔宗两大太上长老脸色难看地看着地面被能量风掀起的丈许深大坑,心中怒火冲天,好不容易煮熟的鸭子飞了。 沉默稍许,血算子沉声道“没想到苍云竟有引发能量潮汐的法门,以后想击杀他恐怕极难,我们需要重新谋划”。 极为不爽的黑魔冷声道“引发能量潮汐的法诀是上古时期遗传下来的一道逃生法门,会此法门者极难被追杀,如果血魔宗能从苍云手中得此法诀,那宗门实力必定大涨”。 点点头,血算子沉思道“此事需从长计议,我们先回宗门找宗主和血魔商议,谋定之后再行动”。 血魔宗三人商谈完后,不再停留,身形一动,破空而去,向血魔宗方向飞去。 能量风暴肆虐过后的地面,安静了半柱香时间后,两道身影从被能量风暴掀起的大坑中跃起,转而朝一个方向飞去。 一处寂静的丛林山洞中,苍云抱着昏迷的雀红儿靠在岩壁上,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地看着昏迷的雀红儿露出一丝甜甜的微笑。 查看了一番雀红儿体内伤势后,发觉并未大碍,只是轻伤,能量风暴的冲击虽然让她陷入昏迷,但并未形成伤害,放下心后,苍云想起血魔宗卑鄙行径愤怒之极,立誓养好伤后定会去找血魔宗麻烦。 时间过的很快,从那次同血魔宗两大太上长老战斗后,返回家中疗伤已有三月有余,苍云伤势已经痊愈,雀红儿亦是如此,两人的感情也是更进了一步。 坐在凉亭中品着香茗,雀红儿好奇地问道“苍云哥哥,那次我们是怎样逃过血魔宗两大太上长老杀招的,我记得你打出两颗弱水球后我就昏迷了,后面的事全不记得了”。 微笑着看着雀红儿,苍云轻声道“那是我从一本上古古籍上学到的一式法诀,能够引发能量潮汐,让轰在一起的元气法诀能量提前爆发,且按照我引到的形式扩散”。 第143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 “啊”凉亭中品茗的雀红儿惊叫一声,显然也是听说过引发能量潮汐法诀的名头,那可是上古流传下来的稀有法诀,名震千秋,故而雀红儿心中的震惊自然极大。 稍许之后,平息了一下心神,雀红儿崇拜地看着苍云说“苍云哥哥,你真厉害,下次我们遇到那些坏人定打的他们哭喊求饶,咯咯咯……”。 听着雀红儿发出银铃般的笑容,苍云也是极为高兴,但还是忍不住打击雀红儿道“哪有那么容易的事,血魔宗三大太上长老和宗主都是玄天山脉中的巨头,每一个都是修为深厚的绝顶高手,不好相与,更何况引发能量潮汐的法诀只是用来逃命的,每次引发都需付出极大的代价,上次引发能量潮汐我几乎耗尽元气,但发现能量潮汐风暴太过巨大无法控制,最后损耗了一滴真血才勉强控制住,让我们不受能量潮汐伤害”。 “啊,苍云哥哥你……”听到苍云所述,雀红儿才知道上次苍云为救她所付出的代价,心中顿时感动的一塌糊涂,明媚的双眸饱含泪珠,痴痴地看着苍云不知道说什么好。 “呵呵呵”苍云轻笑几声,安慰雀红儿“红儿,放心好了,修养几个月,我的伤势已经痊愈了,不大碍事”。 “可是……”雀红儿焦急道“可是你损失了一滴真血啊,那对你的修为伤害极大呀,恐怕要修炼几年才能恢复到之前的修为,呜呜呜……都怪红儿,让苍云哥哥受苦了”。 伸出手摸了摸雀红儿的秀发,苍云满足地微笑道“红儿,你知道吗,见到你的第一眼,我苍云就喜欢上你了,保护你是我的责任,爱你是我的心愿,修为什么的我不想去想,只想每天跟你品茗、赏花、观月、散散步、说说话,平平淡淡地过完我们的一生,你说好吗?”。 没有海枯石烂、惊天动地的誓言,没有辞藻华美的情诗表白,没有动听押韵、意境深邃的美妙情话,有的只是平平淡淡的生活点滴,真情流露的生活写照,一颗赤诚滚烫的爱心。 苍云赤诚真心的表白听在雀红儿心中却妙如天音,极为动听,感动的雀红儿不停地点头,晶莹的泪珠一颗接一颗地滴落,晶莹剔透。 轻轻地将雀红儿揽到怀中,苍云欢喜爱怜地说“红儿你答应了,真好,以后我们一起漫步山林,游山玩水,品茗赏月,自由自在”。 “恩”雀红儿娇羞地点点头,依偎在苍云怀中,浓浓的幸福感充斥心田,感觉阳光是如此明媚动人,温暖贴心。 互诉情意,心有彼此后,苍云和雀红儿仿若一对神仙眷侣,相忘江湖、清香淡雅、品茗赏月,过着充实惬意的自由生活。 然天降祸事,过了几年的平静生活,苍云和雀红儿对血魔宗都放下了警惕心,苍云有时一个人出去办事,留雀红儿一人在家中。如此漏洞让一直躲在暗处的血魔宗抓住了机会,有了对付苍云的办法。 这天,苍云收到一个朋友来信,有事请他去一趟,稍稍收拾后,苍云辞别雀红儿,去了他那相招的朋友家。 潜伏在暗处的血魔宗太上长老血算子抓住此机会,带着血魔宗三名内门长老破空而来,打了雀红儿一个猝不及防,将雀红儿擒住,而后留下一封信,撤回血魔宗。 几天之后,苍云从朋友处回来,一进家门就高兴地喊道“红儿,我回来了,这次我从你黑虎大哥那带了些火灵果回来,对你的修为大有益处哦”。 一连交了几声,始终不见雀红儿回应,苍云心中一紧,一股不安的感觉袭上心头,很快苍云发现了凉亭桌上放置的一封信,心中不好的感觉更甚。 颤抖的双手,拿起桌上的信,撕开之后,只见信上写着‘苍云,你伴侣雀红儿被我血魔宗请回做客,等候你尊驾降临”。 阅信后,苍云怒火冲天,手中的信封瞬间被粉粹,仰天狂啸道“血魔宗,如若红儿稍有差池,我苍云发誓必灭了你血魔宗”。 痛苦长啸后,苍云身形一折,破空而去,半天疾飞后,来到一座修饰豪华的洞府前,推开洞府大门,径直走了进去。 洞府中,一位中年大汉,身着粗布衫,手拿一大碗酒,坐在一张奢华的宝座上,冲着走进来的苍云豪气地大笑道“贤弟,你怎么又回来了,大哥我可没有更多的火灵果给你哦”。 顾不上招呼,苍云走到中年大汉身前,严肃地说“大哥,红儿被血魔宗修士擒走了,我需要大哥帮助”。 “什么?”中年大汉大叫一声,怒气冲冲地吼道“血魔宗那群修士简直欺人太甚,大哥立即召集群雄,陪你一起上血魔宗”。 洞府中饮酒的众人一听此时,顿时人人愤怒,纷纷叫嚷起来,要跟苍云一起上血魔宗走走,好叫玄天四宗的修士知道玄天山脉中异兽的实力。 一名身着红袍,面容俊俏,鼻梁高挺,赤着脚丫的青年走到苍云身前,沉声喊道“苍云大哥,此去血魔宗我血鹰有一份”。 “算我一个”一位虬髯大须的中年人气势昂扬地站出来。 “我狮域怎能落后”又一位气息深厚的高手跟苍云招呼。 “我也去……” “不能少了我啊……” ………… 一时间,洞府中众人纷纷出声相随,势必要去血魔宗走上一遭,让玄天四宗见识见识玄天山脉异兽的能量。 见众人皆是豪气冲天,将苍云的事情当成自己的事情办,中年大汉甚是高兴,抱拳冲众人大笑道“好,众位兄弟豪气相助,我黑虎先谢过,待我再找来一批高手,出动玄天山脉中三分之一的异兽能量,必将杀的血魔宗哭爹喊娘,哈哈哈……”。 发出几封传召信后,众人又喝了一会酒,等了大约个把时辰,一阵阵破空声传来,一道道人影降落在洞府前,畅快大笑。 洞府众人起身随黑虎和苍云出洞迎接,一大群人围在洞府大门口欢笑着互相问好,寒暄一阵后,进了洞府。 黑虎坐在主位上,朝新到的一位身着黑色长袍,长发飞扬的中年大汉拱拱手,笑道“水兄能来甚是极好,我们此行又添一名绝顶高手”。 身着黑色长袍的水姓男子沉声道“黑兄此话见外了,我们同为玄天山脉异兽族群中的五大领袖之一,相互助力本是应该,更何况这次还是苍云贤弟的事,虽然苍云贤弟喜静,不愿受领异兽领袖之位,但我们玄天山脉中谁不是将苍云贤弟当作领袖之一,大家说是不是”。 “是……”人群中一个接一个地喊着。 “是……”最后洞府众人齐声高喊。 听着众人敬仰的呼喊声,苍云甚是感动,双手一抬虚压,待众人停下呼喊后,高声喊道“感谢众家兄弟对苍云的厚爱,此行血魔宗凶险万分,众兄弟定要小心,血魔宗三大太上长老和宗主由我苍云独战黑魔和血算子,黑虎大哥战血魔宗宗主,水领袖战血神,其余众兄弟各自应战血魔宗修士,大家说好不好”。 “好、好、好…………”洞府中众人齐声高呼。 协定之后,众人跟随黑虎、苍云、水领袖三人出了洞府,凌空飞起,向血魔宗方向破空而去。 飞行六千里之后,众人虚空而立,停留在血魔宗宗门大阵前,祭起各自的武器法宝,准备等血魔宗修士出来后大杀一通。 看着宗门大阵前黑压压的一群人,血魔宗守山弟子吓得脸色苍白,连滚带爬地冲到警讯大钟旁,用力地敲击警讯大钟,发出一声声轰鸣的警钟声。 随着警钟声传遍血魔宗,血魔宗上下顿时乱成一团,那些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以及许多内门长老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全都茫然地望向山门大阵方向。 一时间,整个血魔宗上下弥漫着一股紧张厚重的沉重气息。 第144章 豪侠一怒山河动 血魔宗山门内,一处雄伟豪华的大殿中,十几名修士分列两边,看着中央主位上一名身着血色长袍,长袍上绣着许多金色条纹的中年男子,等待着他做什么决定。 坐在张奢华大椅上的中年男子正是血魔宗宗主,血魔宗上一代的首席核心弟子,修为深不可测,不弱于血魔宗三大太上长老,是血魔宗明面上的主导者。 敲击着椅子的扶手,血魔宗宗主出声问道“围在宗门外的是那苍云、黑虎、水裂三位大妖带领的一群妖孽?”。 “是,宗主”一名内门长老起身恭敬道“还望宗主早下决定,万一那群妖孽攻打山门,血魔宗就陷入被动之中,难免会被其他三宗修士嘲笑啊”。 “放肆”血魔宗宗主一甩衣袖,怒吼一声“如何做,本座需要你来指教,再有下次打入血魔窟面壁十年”。 大殿内众长老、核心弟子听到宗主如此严厉的呵斥,纷纷静若寒蝉,不敢再轻易出声,先前那名内门长老此时已经面色雪白,毫无人色。 有沉吟几息时间,血魔宗宗主又出声问道“如若他们攻打山门,护山大阵能维持多久?阵破之后损失多大?”。 听到宗主的问话,众人都不敢出声,几息之后,见宗主怒火上飙,一名核心弟子赶紧站起身恭敬道“回宗主的话,若苍云他们全力攻打大阵最多坚持半个时辰,阵破后宗内会有成百上千弟子被杀”。 满意地点点头,血魔宗宗主才出声命令道“叶远,你身为首席核心弟子,此次由你带领血魔宗众弟子迎敌,苍云、黑虎、水裂三位大妖交给本座和太上长老对付,去吧!”。 “是,宗主”血魔宗众长老、核心弟子纷纷出声领命,而后鱼贯而出,出了大殿直奔血魔宗山门门口。 待血魔宗众弟子出去之后,血魔宗宗主起身去了血魔宗太上长老住处——血月洞天,步入这处血魔宗的修炼圣地,就可看到一轮似真似幻的血月挂在当空。 几步宛如瞬移般跨越空间,来到血魔宗三名太上长老身前,沉声道“苍云比想象中来的快,看来他是玄天山脉中异兽族群隐藏的第六领袖的消息并非空穴来风”。 三大太上长老睁开眼看了看血魔宗宗主,血算子沉声道“是快了些,很多后招没准备好,不过我们有那张底牌在,嘿嘿,苍云会难道还舍得不成”。 “结果最好如此,否则……哼”,血神有些不满地冷哼一声,盖因先前商议阴谋时他是四人中唯一一个不同意的,只因他认为苍云在玄天山脉异兽族群中影响力极大,再加上并无太大仇怨,主张不要轻易招惹苍云,想要得到苍云手中引发能量潮汐的法门,需要另行算计,从长计议。 “血神,血魔宗立宗上万年何时惧过何人何派,你多心了”黑魔与血神有些不合,遂出声嘲笑了一句。 对黑魔的嘲讽,血神完全无视,只是冷冷地看着血魔宗宗主说“来的可是苍云、黑虎、水裂三位大妖?你打算如何迎敌”。 沉吟了一下,血魔宗宗主开口道“苍云、黑虎、水裂三人都是绝顶高手,每个都不弱于我们,但也占不了优势,何况我们这边多一人,还有一张极好用的底牌,所以无须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屯罢了”。 “哈哈哈”血神大笑几声不屑道“好一个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别忘了苍云的本体是上古异兽中的强族蛊雕,苍云本人还是变异了的蛊雕后裔,身兼弱水、恐风两大传承,强你们不止一筹吧!”。 血魔宗宗主听着血神的嘲讽,虽然有些火气但考虑到大局没有动怒,只是沉声说“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 听着血魔宗宗主话中有话话音,血神冷哼一声,一甩衣袖踏步出了血月洞天,余下几人也随后出了血月洞天。 此时,血魔宗山门外,苍云站在最前面,冷冷地看着血魔宗众修士不屑道“让黑魔和血算子两个卑鄙小人出来,你们这些蝼蚁莫要枉送了性命”。 血魔宗首席核心弟子叶远听着苍云的诘难只能硬着头皮站出身恭敬地回道“苍云前辈名满玄天大山脉,是少见的英雄豪杰……”。 听到这些恭维的虚话,苍云冷笑几声打断了叶远话音,嘲讽道“我苍云习惯了闲云野鹤的生活,在玄天山脉中几乎没有修士知道我苍云何许人,恐怕是名满你血魔宗吧,贵宗的两位太上长老没有将他们卑鄙的行径告知尔等吗!废话少说,黑魔、血算子给我滚出来,否则今日灭了你血魔宗”。 一声惊天怒吼,‘滚出来’的滚滚回音回荡在血魔宗宗门地域,让整个血魔宗颜面尽失,但却不敢出声。 三息之后,依旧不见血魔宗宗主和三大太上长老,苍云怒火冲天,遂大声吼道“给我杀,破开守山大阵,覆灭血魔宗”。 伴随苍云一声令下,前来帮手的众异兽纷纷出手轰击血魔宗的守山大阵,打的大阵晃动不止,岌岌可危。 见众妖攻山,叶远立即大声喊道“守住大阵,给我拼命抵挡,否则大阵一破我们全都得死,守住……”。 惨烈的攻坚战打响,一道道元气法诀,各阶武器、法宝,不停地轰击在大阵上,恍若灿烂的烟花一般,五彩斑斓格外美丽。 绚丽的美景中透着浓浓的危险,守阵的血魔宗修士修为不济的纷纷吐血倒地,陷入昏迷之中,修为过的去的也是血海震荡苦苦支撑,只有杰出的内门弟子、长老、核心弟子才好受很多,支撑的住。 然好景不长,仅仅半柱香之后,血魔宗护山大阵就发出剧烈的晃动,许多地方出现裂痕,盖因黑虎现出本体发出一式本命绝杀轰击了护山大阵。 又是半柱香之后,血魔宗的护山大阵终于支撑不住,‘啵’的一声破啐开来,守山的血魔宗众修士纷纷吐出一口鲜血,受了些轻伤。 破阵后,稍过几息回复好元气后,苍云伸手一挥,指向血魔宗众修士大声喊道“众家兄弟随我杀……”。 一式‘弱水风暴’轰出,漫天的弱水利箭四射,瞬间诛杀几十名血魔宗修士。众妖见苍云如此了得,一个个不甘示弱,纷纷祭出杀招,一时间杀的血魔宗修士血流成河,死伤遍地,宛如末日地狱。 血魔宗首席核心弟子叶远看着死伤无数的宗门弟子双目滴血,怒火冲天,但丝毫不敢招惹苍云,只能一边指挥众弟子拼命迎敌杀敌,一边祭出法宝砍杀几个无名小妖。 惨烈的战斗持续了半柱香时间,血魔宗宗主和三大太上长老才匆匆赶到,一看战场中的情形顿时大怒,纷纷祭出狠手灭杀一片小妖,而后身形一跃找上苍云、黑虎、水裂三位大妖,战成一团。 扫了眼各自迎敌的三大太上长老,顾不上乱战一团的众弟子和小妖,血魔宗宗主身形一闪,来到叶远身前,一把抓住叶远质问道“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能坚持半个时辰吗,现在可只过去了不到两柱香的时间”。 神情有些恍惚的叶远一看到血魔宗宗主顿时大哭道“宗主,快救救宗门众师弟师妹啊,那黑虎大妖太过厉害,他现出本体发出一式本命绝杀轰击护山大阵,护山大阵抵挡不住啊”。 听完叶远的哭诉,血魔宗宗主叹息一声,拍了拍叶远的肩膀,什么都没说,身形一闪,出现在苍云前面,一式元气法诀轰杀过去。 伸手抵挡住血魔宗宗主的轰杀,苍云大笑道“原本打算诛杀血算子和黑魔两个卑鄙小人,但现在先诛杀血魔宗宗主和血算子也是不错,受死吧”。 苍云怒吼一声“弱水青龙”,一条弱水形成的神龙自虚空浮现,神龙的周身环绕着青色的恐风,等到神龙完全显身,一股惊天动地、如海覆压、如十万大山倾倒的厚重气息弥漫整个血魔宗宗门地域,震慑的战场中乱战一起的众人惊惧不已,不自觉地收摄动作,将惨烈的血战减轻极多。 第145章 一掷千金只因爱 上古沧澜、天下万物、众生万族,生而强者比比皆是,上古异兽乃众生翘楚,其中以龙族为最,尊称为神兽,号称神龙族。每一位度过九劫的神龙皆与天地同生,寿与天齐,元气之深贯穿苍穹,一声怒吼开天辟地,日月星辰皆为动荡,其威期势上达九霄,下贯碧落。 神龙之威在众生心中早已深入骨髓,此时见苍云打出一式与神龙有关的元气法诀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稍稍靠近的众修士和小妖纷纷急退远离,承受不住‘弱水青龙’的气势威压。 血魔宗宗主和太上长老血算子两人一见‘弱水青龙’顿时脸色大变,纷纷祭出保命法宝,拿出压箱底的绝招,硬拼苍云的那式‘弱水青龙’,概因神龙乃天地间万灵之首,灵性无边,智慧滔天,凡是与神龙沾上边的法诀皆会自动杀敌,无法躲避,除了硬拼别无他法。 完全显身的‘弱水青龙’舞动着双爪冲向血魔宗宗主和太上长老血算子,一式如十万大山覆倾的威压砸向血魔宗宗主,而后龙尾一甩,一式‘神龙摆尾’如星辰坠落之势狠狠地抽向血算子。 血魔宗宗主双手向前一推,祭出一面血色盾牌,瞬间放大,抵挡在身前,而后又祭起一道元气护罩护住全身,最后怒啸一声吐出一把金色长剑,狠狠地斩向‘弱水青龙’的双爪。 一连串的动作瞬息完成,期望能抵挡住‘弱水青龙’的攻击,但现实却是残酷异常,‘弱水青龙’双爪一挥磕飞金色长剑,剑中的剑灵也被一击重伤,无法动弹。转瞬间,‘弱水青龙’的双爪狠狠地拍到血色巨盾上,‘轰’的一声血色巨盾啐成几块,盾中器灵惨叫一声被倾天的重击打爆,没了器灵的守护,血魔宗宗主被‘弱水青龙’一爪拍飞,喷出漫天的血雨横洒长空。 另一边的太上长老血算子就没有如此多厉害的法宝护身,匆忙间仅仅祭出一把血色长剑斩向‘弱水青龙’龙尾,但转瞬间就被一式‘神龙摆尾’抽断,剑中的剑灵还未来的及惨叫就被打爆、消散,龙尾余威抽到血算子身上,瞬间就将血算子斩杀打爆,化作漫天血肉,洒遍血魔宗山门四野。 成千上万的血魔宗弟子看着这场转瞬而至瞬息结束的惨烈战斗,赤()裸()裸地诠释了修士界一式绝杀定生死的意境,凄美而惨烈。极多血魔宗的弟子一时间还接受不了修为通天的血算子太上长老被一招灭杀,心中一时间充满了茫然。 血魔宗山门处,众弟子抹了把脸上的血水,傻傻地看着踏空而来,威压滔天、豪情盖世的苍云,心中充满了恐惧,不敢有丝毫动弹。 随着苍云一式惊天动地的元气法诀绝杀,血魔宗山门处乱战一团的众宗门弟子和异兽族群纷纷停下战斗,目光皆望着踏空而行,豪情冲天的苍云。 玄天山脉中两大异兽领袖黑虎和水裂同时抛开对手,几个转瞬身形出现在苍云身旁,守护此时处于虚弱的苍云。 血魔宗剩余的两大太上长老看了一眼苍云,没作言语,身形一闪,出现在血魔宗宗主身边,看着身受重伤的血魔宗宗主,小心地戒备着黑虎和水裂。 吞下一个汤圆大小,血红色的丹药,稍稍恢复了一下伤势,血魔宗宗主挺直身躯,冲着苍云大喊道“苍云,想必此时你已经油尽灯枯了吧,‘神龙法诀’(与神龙有关的元气法诀被修士界统称为神龙法诀)何等威力,你损耗的真血恐怕不止一两滴吧”。 “哼”凌空而立的苍云冷哼一声,不屑地说“即便如此,我苍云想要斩杀你如同捏死一只蝼蚁一般简单”。 “哈哈哈”血魔宗宗主仰天狂笑,嘲讽道“苍云,你们异兽一族什么时候也会说大话了,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听着火气十足的对话,血魔宗太上长老血神皱了皱眉,出声叫道“你我双方实力相差不大,拼杀下去徒增伤亡,听本尊一声劝,苍云你带着众妖退去吧”。 “哈哈哈……”苍云长笑一阵,怒气冲天地吼道“荒谬之极,今天不将红儿完好无损地交出来,我苍云必将覆灭血魔宗”。 “既然如此,解铃还须系铃人”血神高声喊道“带雀红儿姑娘出来”。 待血神话音落下,一名血魔宗核心弟子和三名内门长老带着雀红儿出现在苍云眼前,看着面容憔悴的雀红儿,苍云心中痛极了,忍不住出声叫道“红儿你怎么样了,血魔宗那群卑鄙小人有没有伤害你”。 雀红儿抬头望着苍云眼中饱含泪水,惊喜地哭喊道“苍云哥哥,红儿就知道你会救红儿的,红儿没事,苍云哥哥你要小心”。 听红儿说没事后,苍云放心不少,慢慢平复雀红儿出现引起的激荡心神,沉声冲血魔宗宗主喊道“立即放了红儿,否则我要你血魔宗鸡犬不留”。 血魔宗宗主仰天狂笑几声,阴森森地说“好一个鸡犬不留,本座倒要看看你如何让血魔宗鸡犬不留,不想要你的爱侣了吗”。 听到血魔宗宗主如此不要脸皮的威胁,太上长老血神嘴角微动,但没有说什么,轻声叹息一声,做好战斗准备,血魔宗众弟子虽然也感到脸上无光但宗主如此只能认了,毕竟血魔宗宗主代表血魔宗脸面,是血魔宗支柱,宗内众人不好在紧要关头与他唱反调。 虚空而立的苍云听到血魔宗宗主如此没有脸皮的话,气得怒笑道“好、好、好一个血魔宗,卑鄙无耻是你们的代名词”。 “哼”血魔宗宗主冷笑道“任你怎么说,除非你不想要你的心上人儿,否则,嘿嘿……你修为盖世、豪气云天又能如何,还不是要向本座低头,嘎嘎嘎……”。 一旁的雀红儿听到血魔宗宗主如此厚颜无耻的话,看到情郎痛苦的神情,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哭喊道“苍云哥哥,你别管我,如果红儿死了,记得为红儿报仇”。 望着流泪哭喊的雀红儿,苍云心中痛极,深情地凝视着雀红儿的双眸,高声喊道“红儿,不要怕,我苍云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我不怕,只要有苍云哥哥在,红儿就不怕”雀红儿流着泪,露出幸福的笑容,深情地望着苍云。 血魔宗宗主看着你侬我侬的苍云和雀红儿,嘎嘎嘎地阴笑几声,打断苍云和雀红儿间的情话,阴森森地说“好一对痴情恋人,可惜啊,可惜啊……”。 “血魔宗宗主”苍云怒声喊道“你想怎么样,划下道来,我苍云接下就是”。 “好、好、好”血魔宗宗主拍着手掌笑道“果然是个痴情的种子,佩服、佩服,英雄配美人,美人爱英雄不枉一段世间佳话,本座也不为难你们,只要你苍云答应本座两个要求,本座立即放了雀红儿姑娘”。 “贤弟不可”黑虎一听血魔宗宗主的话,立刻出声叫道,让苍云不要答应血魔宗宗主的要求,否则后果难以预料。 “哎呀、哎呀”血魔宗宗主阴森森地叫了几声,嘲讽道“有人不在乎雀红儿的死活啊,不知道苍云大英雄是不是也是如此啊”。 一旁的水裂听了许久,终于没忍住,冲着血魔宗宗主怒骂道“你吗的贱()人,少在这挑拨离间,万一答应后,你让苍云自杀,或者去做什么背信弃义的事,苍云岂不是要被天下人耻笑,岂不是上了你的当”。 听到水裂领袖的怒骂声,前来攻打血魔宗的众小妖皆哈哈大笑,冲着血魔宗宗主齐声喊道“贱()人……”。 这火辣辣的打脸,饶是血魔宗宗主脸皮甚厚也扛不住,怒气冲冲地吼道“本座岂是那种无耻小人,量要求很简单,第一你苍云必须面对天下豪杰立下誓言,终生不得找血魔宗麻烦,第二交出你上次独战本宗两大太上长老的元气法诀。怎么样苍云,这并不过份吧,你的‘神龙法诀’本座可没索求啊”。 “哼”苍云冷哼一声,耻笑道“‘神龙法诀’给你们你们也学不了,你倒是聪明,想要我引发能量潮汐的法门”。 “嘿嘿……”血魔宗宗主轻笑几声,淡淡地说“这么说,苍云你同意本座的要求了,好、好、这样大家皆大欢喜啊”。 血魔宗宗主是高兴不已,但玄天山脉众异兽和血魔宗众弟子却是震惊非常,轻声的讨论声不断传来,甚是喧闹,在修士界引发能量潮汐的法门流传已经,每个人都是熟知无边,亦是每个人都可学会的法诀,不像‘神龙法诀’那样的镜中花水中月,而是真实可感的诱惑。 第146章 情比金坚笑红尘 ‘引发能量潮汐的法门’这惊天的消息瞬间在血魔宗山门处每个人心中回荡,众人不由而同地望向苍云,想法不一。 修士界中修为乃立身之本,元气法诀强弱乃强横之道,每一个修士都渴望自己拥有一式元气法诀杀招,有一手逃生保命的绝技,故而‘引发能量潮汐的法门’对每一个修士而言都具有天大的诱惑,为其拼命也在所不惜。 血魔宗众修士先前为宗主所为还有些脸红,但此时一个个都无比支持宗主,虎视端端地看着雀红儿,如饥饿的野狼看见了美味的小白兔。 震惊了几息时间后,玄天山脉中众异兽领袖之一的水裂出声问道“苍云,不能答应,引发能量潮汐的法门乃旷世绝学,上古先辈遗留下来给你的机缘,怎能赋予旁人”。 “是啊,贤弟”黑虎也出声劝道“如若你将此等法诀教给血魔宗,血魔宗实力必定会强横近半,要是血魔宗再出尔反尔,又来此一招,你当如何?,贤弟三思啊”。 听到两位大妖如此劝说苍云,血魔宗宗主顿时焦急地喊道“苍云阁下尽管放心,血魔宗保证只要你答应这两个要求,血魔宗保证绝不会再骚扰你们这对神仙眷侣”。 “哈哈哈……”水裂仰天大笑几声,嘲讽道“保证?血魔宗凭什么保证?就凭你这个卑鄙无耻的贱()人宗主么?”。 “哈哈哈……”血魔宗山门处众小妖听着水裂领袖的痛骂,心中畅快至极,纷纷大笑不止,气得血魔宗宗主怒火冲天。 恼羞成怒的血魔宗宗主伸手指着水裂怒吼道“水裂,你不要欺人太甚,本座承认打不赢苍云,但战你还不在话下,有种单挑”。 血魔宗宗主这话无疑是在众人面前挑拨离间加打脸,让水裂愤怒无边,想要出手战血魔宗宗主,但却被苍云一把拉住,劝声道“别中计”。 安抚住水裂后,苍云在众人的注视下,无视血魔宗宗主的喊话,双眸深情地望着被血魔宗众弟子团团围住的雀红儿,高声喊道“红儿,你怕吗”。 雀红儿摇着头,高声回应道“红儿不怕,苍云哥哥,你不用担心红儿,想做什么放手去吧,红儿永远支持你”。 “好”苍云高声回道“红儿,记住,我苍云今生今世和你永远不离不弃,生死相随,你若化作一朵鲜花,我便做那支撑的枝干,让你怀抱阳光;你若化作一株小草,我便做那旁边的大树,为你遮风挡雨;你若化作一条鱼儿,我便做那弯弯的溪水,任你玩耍嬉闹。”。 这是一次苍云和雀红儿在品茗之余,畅谈来生的时候,苍云对雀红儿说的一段情话,那坚定不移的爱恋至今依旧感动着雀红儿,此时再次听到情郎说这动人的情话,雀红儿顿时泪不成声,一字一句地对苍云喊道“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接连理枝”。 那处小榭静幽的淡雅凉亭中,苍云和雀红儿品茗谈来生的情形在今日重现,在这玄天四宗之一山门外再现,任血魔宗众修士如何心境亦是深受感动。 和雀红儿深情凝视许久后,苍云收回心神,转身看向血魔宗宗主,沉声道“世间修士皆爱绝杀法诀,皆向往精深的修为,皆想要惊世法宝,但却连自己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守护不住,让她受难,那漫天的法诀、法宝要来何用。”。 “好、好、好”血魔宗宗主高兴地鼓掌大笑道“苍云阁下不愧是豪爽的英雄豪杰,难怪能让美人倾心,本座敬仰万分,只要应下本座的要求,你们就可以过上神仙眷侣般的悠闲生活,大家皆欢乐”。 无视血魔宗宗主那没营养的啰嗦话语,苍云冷冷地问道“我若承诺不再找血魔宗麻烦,引发能量潮汐的法门也交给你,你如何确保你不会出尔反尔”。 沉思稍许,血魔宗宗主反问苍云“苍云阁下要本座如何承诺,尽管说来听听,如若能做到试试无妨”。 “好”苍云沉声道“我要你立下血誓,保证今后不再会有任何危险波及到雀红儿,否则真血耗尽血海干枯而死”。 沉吟许久,血魔宗宗主冷声道“苍云阁下,你这岂不是强人所难,本座只能保证血魔宗上下不会招惹雀红儿姑娘,但并不能保证其他三宗修士,亦不能确保是否有其他异兽伤害雀红儿姑娘。”。 听完血魔宗宗主的话,苍云沉默许久,明白事已至此,想要不沾上后续的麻烦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壤壤,皆为利往。有了血魔宗的成功例子在前,必有其他心术不正之人暗中谋划。 叹息一声,苍云出声道“罢了,只要你能立下血誓保证血魔宗不再沾染此事,我苍云就承诺不再找血魔宗麻烦,并将引发能量潮汐的法诀交给血魔宗”。 “好”血魔宗宗主击掌高喊“爽快,苍云阁下不愧是万人敬仰的大英雄,大豪杰,本座敬服,今日本座在众天下群雄面前立下血誓,只要苍云阁下承诺有效,血魔宗从今往后绝不招惹雀红儿姑娘,绝不打扰苍云阁下的娴静生活,如违此誓苍天共弃,真血流尽,血海干枯而死,永世不得超生”。 立下如此恶毒血誓之后,血魔宗众修士皆敬仰地血魔宗宗主,为其自豪,亦为他们之前鄙视宗主的行为羞愧。 上古苍澜一声叹,修士界中只有血淋淋的利益,赤()裸()裸的生存,弱肉强食,没有所谓的对与错,血魔宗宗主为提升血魔宗整体实力不惜背上骂名,不惜自身羽毛,对血魔宗而言可敬可佩,但对其他人而言却不齿于口。 血誓立完后,血魔宗宗主望着苍云,等待着。苍云自然没好心情地冷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块兽皮,抛给血魔宗宗主,沉声道“这是我偶然所得的一式上古元气法诀,上面记载的就是引发能量潮汐的法门”。 接过兽皮,血魔宗宗主翻看一看,细细地查看了一会,满意地点点头,爽朗地笑道“好,法诀没有问题,苍云阁下的人品果然如众所周知一般过硬,先前多有得罪,本座在此说声见谅,来人,送雀红儿姑娘”。 交易达成,双方皆大欢喜,血魔宗修士恭敬地让开包围圈,让雀红儿飞奔向苍云,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流着泪,但心中却是甜甜的。 许久之后,雀红儿从苍云怀中抬起头,痴痴地看着苍云的眼睛,呆呆地说“苍云哥哥,都怪红儿不好,让你失去了那么重要的法诀”。 摸了摸雀红儿的秀发,苍云微笑道“红儿,在我眼中你是最宝贵的,世间万千法宝,稀有法诀皆不足你万分之一,只要每天看到你我就无比满足”。 抱着苍云的厚背,雀红儿幸福地微笑道“红儿也是,只要每天看到苍云哥哥,红儿就幸福死了,咯咯咯……”。 两人你侬我侬互诉情话,许久后,苍云才带着雀红儿来到黑虎和水裂面前介绍道“水裂大哥这是我伴侣雀红儿,红儿这是水裂领袖,玄天山脉中异兽族群的五大领袖之一,这是你黑虎大哥,我时常给你提到的,我的结拜大哥”。 雀红儿听完苍云的介绍,屈膝一礼谢道“红儿多谢黑虎大哥,水裂大哥前来相救,你们的恩情红儿和苍云哥哥以后必有厚报”。 黑虎摆了摆手,微笑道“弟妹无需如此,我与贤弟情同手足,为贤弟两肋插刀也是应该,更何况贤弟也是我们玄天山脉异兽族群的一员,身为族群领袖为其出面也是应当”。 水裂也微笑道“红儿姑娘不用见外,黑虎大哥乃玄天山脉异兽族群五大领袖之首,他说的确实不错,只要是异兽族群的一员,我们身为领袖为其出头是应当的。”。 握紧雀红儿的手,苍云微笑道“红儿,黑虎大哥和水裂大哥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回去”。 黑虎和水裂点点头,招呼一声众小妖,大家一起凌空飞起,破空而去,离开了大战一番的血魔宗山门。 目送苍云等人的离去,血魔宗众修士纷纷松了口气,有些修士软倒在地,头上的冒出一阵虚汗,望着大战后遍地的血肉血水,几千具修士和异兽的死尸,一股浓浓的悲凉感弥漫在众修士的心田,感慨修士界的血腥残酷。 第147章 真爱长存心不离 玄天大山脉中,连绵群山巍峨起伏,无限丛林莽莽林海,方圆不知其几千万平方公里,群山中有一座占地方圆十里的庞大洞府,洞府上匾写着‘万妖殿’三字,这里就是玄天山脉异兽族群五大领袖之首黑虎领袖的议事居住宫殿。 此时万妖殿中灯火通明,众妖聚首,黑虎、水裂、苍云、雀红儿坐在上首,其余小妖分坐两侧,众妖举杯饮酒欢乐,庆典白天的大战胜利,也为死去的兄弟们送行,一直喝到深夜,才纷纷起身告辞。 回到家中,苍云和雀红儿依偎在一起互诉情怀,说着情话,直到天明亦不觉得累,早晨的时候如往日一样赏花采露珠,煮水泡香茗,静坐凉亭中,笑谈人生情。 这样的日子缓缓地过下去,又开始恢复平静安宁的生活,时间一晃几个月过去了,雀红儿却渐渐有了心结,有时候独自幽怨自怜。 这些苍云慢慢有了感触,心中明白雀红儿为何如此,但想到要给雀红儿一个惊喜,遂故作不知,有时淡淡地安慰雀红儿几句。 这天,苍云去了黑虎居住的万妖殿,准备一些事项,留下雀红儿一人在家,坐在凉亭中的雀红儿满脸幽怨自怜,低着头自语道“苍云哥哥好长时间都没提娶人家的事,可人家是姑娘家,不好向苍云哥哥提婚娶的是啊,唉!怎么办呢!是不是苍云哥哥不再喜欢红儿了,不想娶红儿啊,唉……”。 胡思乱语,幽怨自怜的雀红儿沉浸在她自己的遐想中,就连苍云何时回来也没注意,直到苍云走到凉亭中,出声喊道“红儿,我回来了”。 “啊”雀红儿被着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跳,惊慌地抬起头看着苍云,有些不知所措地说“啊,苍云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人家……红儿……”。 看着雀红儿的样子,苍云知道她想问自己有没听到刚才的自言自语,遂爽朗地笑道“红儿,我刚从你黑虎大哥那回来,大哥有事请我们一起去下”。 “哦,那我去收拾下”雀红儿应了声,迈着小啐步跑开了,稍许之后带着一个包裹跟苍云一起破空而去,向万妖殿飞去。 一进万妖殿的地域,雀红儿发现很多人脸上洋溢着高兴的笑容,四处闲聊走动,到处都是人声鼎沸,很多地方都张灯结彩,好像有什么大喜事一样。 拉着有些疑惑的雀红儿,苍云走进万妖殿主殿中,同前来的异兽族群五大领袖一一打了个招呼,将雀红儿介绍给大家。 欢喜闲聊一阵后,雀红儿一个人安静地坐在一旁,痴痴地看着四处跟人招呼、闲聊的苍云,心中一时欢喜,一时自怜,好不矛盾。 时间在雀红儿的自怨自怜中度过,转眼间,旁晚时分到来,整个万妖殿四处灯火辉煌,依旧弥漫在浓浓的欢庆氛围中,到处人山人海,欢闹不已。 万妖大殿的中,玄天山脉异兽族群里凡是有分量的人全都到齐了,欢聚在大殿之内,放眼望去成千上万,一堆一堆地围在一起闲聊着。 黑虎、水裂等五位领袖从大殿内侧走出,来到大殿之中,站在主席台上,扫视了一遍大殿中的人群,黑虎举起双手虚压,大殿中热闹的欢闹声立即停止,等待着黑虎领袖说话。 “各位”黑虎大声喊道“今天是我贤弟苍云的大喜日子,特邀请众位兄弟前来欢聚,此次婚礼由我主持,现在开始,有请新郎新娘”。 随着众人的欢呼声,苍云在万众瞩目的微笑祝福中,身着一身大红的新郎长袍从侧殿走了出来,笑容满面地跟众人挥手道谢。 苍云出场后,另一个侧殿处传来欢闹的声音,一大群婢女簇拥着一名身着新娘红袍,头顶盖头的姑娘从侧殿走进大殿中央。 看着一对新人出现后,黑虎微笑着大声宣布“婚礼现在开始,新郎新娘一拜天地……”。 顶着红头盖的姑娘忽然急了,直接掀开盖头,露出惊慌焦急的神情茫然地扫视四方,待看到苍云后,所以的不安立即消失了,一头扑进苍云怀中,紧紧地抱着。 轻轻地拍了拍姑娘的后背,苍云微笑着问道“怎么了,红儿,你不高兴吗?”。 稍许后,雀红儿才抬起头,看着苍云急急地说“苍云哥哥,红儿刚才好怕,你离开大殿后,一群婢女带着红儿去了右边的侧殿,说是要给红儿准备一下,让红儿穿上这身衣服,红儿问她们要做什么,她们都不说,只是准备完后带着红儿来到大殿,红儿才知道要举行婚礼,红儿只想嫁给苍云哥哥,不要嫁给别人,苍云哥哥你要把红儿嫁给别人吗?你不要红儿了吗?”。 惊慌失措的雀红儿还未看清大殿中的情况,也没发现苍云身上穿的是新郎衣服,顿时引起了不小的误会,泪珠止不住地滴落。 伸手擦干雀红儿眼角的泪珠,苍云微笑着说“红儿,你看苍云哥哥穿的是什么衣服啊”。 “啊……”雀红儿惊喜地尖叫一声,捂住嘴,眼中全是欢喜,心中再无彷徨,眼角的泪珠却又滴落下来。 紧紧握着雀红儿的手,苍云微笑着问道“红儿,先前不跟你说,是想给你一个惊喜,高兴吗!”。 雀红儿拼命地点头,眼角的泪珠不停地滑落,说不出话来,双眼中蕴含着满满的幸福,深情地看着苍云。 “红儿”苍云大声宣誓“我苍云爱你永生永世,来生不变,世世不移,全心全意只爱你一个人,每天守护你,陪你游山玩水、摘露煮茶、品茗赏花、畅谈赏月,你愿意嫁给我吗?”。 雀红儿止不住眼角的泪珠滴落,拼命地点头,哽咽着不停地说“愿意、愿意……红儿愿意嫁给苍云哥哥,红儿要永生永世、生生世世、来生来世都要跟苍云哥哥在一起,都要做苍云哥哥的新娘”。 看着这对情深似海、刻骨铭心的恋人,大殿之中所有的人都陷入深深地感动,都为这对恋人祈祷祝福,到处洋溢着欢乐的氛围。 等雀红儿收拾好心情后,黑虎兴奋地高声喊道“兄弟们,婚礼开始,新郎新娘一拜天地,二拜先贤,伴侣对拜,礼成”。 行礼完毕后,五大领袖纷纷举杯上前,一一向苍云敬酒祝贺,其余众家兄弟也是一一上前祝贺,许久后才敬酒完毕,大家分坐四周,欢乐喝酒舒心畅聊。 一轮敬酒下来,黑虎重新来到苍云身旁,看着两人微笑着说’贤弟,弟妹,你们终于修成正果了,恭喜恭喜”。 水裂端着一杯酒走近来微笑道“是啊,着实不容易,尤其是在如今的修士界,极为珍贵,苍云兄弟,红儿姑娘,恭喜恭喜”。 雀红儿满脸幸福地曲膝一礼道“谢谢,多谢大哥和水裂大哥的关怀”。 “哈哈哈……”黑虎大笑几声,拍了拍苍云的肩膀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大哥就不跟弟妹抢你了,红儿赶快带贤弟去洞房吧,哈哈哈……”。 雀红儿害羞地面红耳赤,轻啐了一声,拉着苍云在众人的欢笑声中跑到侧殿中去了,两人进了一间装饰好的新房。 春宵一晚后,雀红儿和苍云正式成了伴侣,之后的日子两人在听香小榭中品茗赏花,观月谈情,过着神仙眷侣般的幸福生活。 时间一晃,几十年后,苍云和雀红儿依偎在一起,靠在凉亭中的石桌边,两人都是满脸幸福的微笑,苍云抚摸着雀红儿的肚子,微笑着说“红儿,你说我们的孩子什么时候能出声呢,蛊雕族怀胎都要三百多年,孔雀族怀胎要二百多年,唉!”。 “咯咯咯……”雀红儿发出一连串的笑声,转过身,伸出芊芊玉指点了点苍云的额头,笑着说“傻相公,你每天都是问十遍这个问题,都问了好几年了,咯咯咯……”。 “嘿嘿……”苍云傻笑几声,一脸幸福地说“几年就几年,那又怎么样,我要一直问下去,十年,百年,二百年,三百年,直到我们的孩子出生为止”。 两人互相抱着,静静地观赏着天边的明月,说着永远说不完的情话。 第148章 真爱随心寞朝暮 时光匆匆而过,每天朝起采露煮茶,赏花观景,随心畅谈,说着永远不腻的情话,听着永远重复的三个字‘我爱你’。苍云和雀红儿幸福地走过了几百年的人生,直到两人的爱情结晶出生。 这天,苍云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孩子,满脸幸福地看着神情很是疲惫的雀红儿,温柔地亲了亲雀红儿有些苍白的嘴唇,细声地说“辛苦你了,红儿,你看我们生了个女儿,毛茸茸的多可爱啊”。 雀红儿露出母性慈祥的微笑,转过头,细细地看着苍云怀中紧闭着眼睛的小家伙,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软软的声音问道“苍云哥哥是男孩还是女孩”。 “是女孩”苍云柔声地说“长大后肯定会和红儿一样美丽动人,成为万中无一的大美人,成为我们玄天山脉异兽族群的公主”。 微笑着点着螓首,雀红儿幸福地笑着说“苍云哥哥我们给女儿取个名字吧,让我们的女儿开心快乐地长大”。 “对”苍云兴奋地叫道“我怎么没想到呢,还是红儿你想的周到,你看我们的女儿叫什么名字好”。 慈祥地看着还在襁褓中的女儿,雀红儿温柔地说“我希望孩子能让我一样找到一个真情真心爱她的人,就叫苍情吧,苍天有情厚爱我们的女儿,让她一声顺顺利利,开开心心,美满地跟情郎生活在一起。还有取个小名叫宝宝,苍云哥哥你说好不好”。 “好好好”苍云连连应声,高兴地合不拢嘴,呐呐自语道“苍情,情儿,宝宝,好啊,好名字,即动听又充满诗情画意”。 “呵呵呵”雀红儿欢欣地娇笑了几声,两人依偎在一起,幸福地看着怀中刚出生的女儿,前所未有的满足。 时间一晃,十多年后,苍情终于学会了走路,苍云和雀红儿两人打算像俗世人类一样,给苍情过一个周岁。(作者严辉注解一下‘苍情是继承了苍云和雀红儿优秀的血脉,所以生长周期有所不同,每十年相当于人类一年,成年后化成人形,有万年寿元,但在未成年前身体不会有过多增长,体型只会略微比出生时大一倍而已)。 伴侣两人带着情儿去了万妖大殿,黑虎一见苍云立即丢下手中的酒杯,欢声大笑地跑了过来,一把抱住苍云,笑骂道“贤弟,你可是好长时间没来大哥这啊,太不够兄弟了”。 抱了抱黑虎的肩膀,苍云豪爽地大笑道“大哥,你这可就错怪了,红儿生完孩子,我肯定要照顾孩子到周岁啊,期间怎么出去呢”。 “哈哈哈”黑虎爽朗地大笑几声道“贤弟,可别这么说啊,弟妹在旁边,或者弟妹又要嗔怪大哥我了,来,让我抱抱我可爱的侄女”。 雀红儿丢了几个白眼给两个大老粗,温柔地将苍情递给黑虎抱,细声说“大哥,女儿取名叫苍情,小名宝宝”。 “苍情、宝宝……”黑虎轻念几声,一拍大腿,爽朗地笑道“好好好,好名字,苍情、苍情、苍天有情,苍天必厚爱这宠儿,看来宝宝以后的成就不会低啊”。 “呵呵呵,什么成就不成就的,我不在意”雀红儿温柔地看着苍情,轻声说“我只希望宝宝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找一个真心疼她、爱她的好人儿,幸福美满地过一生”。 “弟妹这样想也是对的,为人父母皆如此,我们……”,黑虎后面的话还未说出来,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喧闹声,不得不停止话头,三人一起出了大殿。 大殿外面,苍云看见闹事的是三名少女和一名少妇,四人修为还行,算不得精深,在玄天山脉中能胜过四人的成千上万,这四人哪来的勇气在万妖殿前闹事? 还未等苍云和黑虎想明白这个原由,那名身着蓝色长裙,头戴一个彩编花环的少妇激动地看着雀红儿,失声喊叫道“公主,我们找你找得好辛苦啊”。 “蓝姨”雀红儿惊讶地叫出声,吃惊地看着四人问道“你们怎么来这里了,族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听到这里苍云和黑虎才明白是什么缘由了,不由而同地看向雀红儿,因为两人只知道雀红儿是孔雀族,但其它的事情完全不知,雀红儿没说,苍云也没问,因为苍云爱的是雀红儿的人,不是其它的东西。 看着相公和大哥询问的眼神,雀红儿有些忧伤地苦笑道“大哥,苍云哥哥不是红儿不跟你们说红儿的来历,实在是因为红儿不知道怎么说,今天蓝姨找来,红儿就把该说的说下吧”。 “红儿”苍云出声打断雀红儿的话,深情地看着雀红儿的眼睛,认真地说“我爱的是你的人,不是其它,红儿不管之前发生了任何事,我们现在是伴侣,我苍云会跟你一起承担”。 握紧苍云的手,雀红儿眼角湿润,深情地叫道“苍云哥哥,你不怪红儿,红儿很开心,今天红儿就将前因后果说明白”。 “苍云哥哥,红儿是孔雀一族公主,我们孔雀一族生活在玄天山脉之外的风灵山,风灵山虽与玄天山脉相邻,但面积比玄天山脉还大,将近一亿平方公里,孔雀一族居住在风灵山中心地域,是风灵山八大势力之一,我的母亲是孔雀一族的王,那时我刚刚成年百多年,母皇想将我下嫁给族中一名非常优秀的族人,他是孔雀族大长老的孙子,天资极高,但我对他只有兄妹情,没有爱慕,所以就一个人偷偷地离开了族中,逃婚跑了,四处乱跑,最后跑到了玄天大山脉,遇到了苍云哥哥……”。 雀红儿说到这里就没再说下去,后面的事情苍云都知道,也无需去问,只是紧紧地牵着雀红儿的手,轻声地说“红儿,无论什么事,我都站在你身后”。 紧了紧握着苍云的手,雀红儿转身看着四名孔雀族的来人说道“蓝姨,你也看到了,这是我相公苍云,这是我们的女儿苍情,我是不会跟你回族中去的”。 苦笑着看着雀红儿,雀蓝轻声地说“红儿,你是蓝姨看着长大的,你的性格蓝姨明白,蓝姨不是来逼你回去结婚的,毕竟那件事过去了五百多年,大长老的孙子早已成亲”。 “啊”雀红儿惊叫一声,疑惑地问道“那蓝姨你们来找我是什么事啊,难道,难道是母后……”。 “不是,公主,你知道吗,在你偷偷离开一百年后,王就不在生你的气了,每天都想念你,开始派人四处寻找,几乎找遍了风灵山为中心的方圆十亿公里的范围,派出了无数的族人,但始终未能找到你的踪迹,这百年来,王每天都自言后悔,暗自落泪,天天期盼你回来,蓝姨看着心痛极了……”。 “母皇……”雀红儿再也忍不住了,大呼一声,哭出声来,心中对母亲的思念顿时如开了闸的洪水,翻天覆地、苍穹倾塌,再也控制不住,汹涌地狂奔出来,恨不得立即见到母亲,握着母亲的手,像小时候一样撒娇。 苍云和黑虎也是泪湿满眶,万妖殿众小妖也是感动落泪,一时间,一群人哭作一团,倾泄着压抑了几百年的思念。 稍许之后,黑虎拍了拍手,招呼道“大家去大殿里面坐吧,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 一群人随着黑虎进了大殿,各自坐好后,雀蓝接着说“公主,我们这系一共有上万族人在玄天大山脉中找你,我带的这个团队原先有上百人,如今只剩下我们四人,死伤……死伤……”。 雀蓝一想到在这几百年寻找公主的经历中死去的族人,情绪就避免不了的崩溃了,无声地哭了出来,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其余三位族中少女也是哭的稀里哗啦。 听到这恐惧的死伤,雀红儿感到深深的寒意,感到深深的内疚,哭着抱住雀蓝的胳膊,泣不成声地说“蓝姨,对不起,对不起,是红儿对不起你们,是红儿害了你们,呜呜呜……红儿是罪人”。 “不,公主”雀蓝抱住雀红儿,柔声道“红儿,这不怪你,这是我们每一个族人的光荣,为了族群,为了王而死是我们每一个族人无上的光荣,没有王,在血腥残酷,弱肉强食的修士界,我们孔雀族早就沦为其他强族的附庸、奴隶,哪还有如今的尊严、自由。红儿你不要难过,每一个族人的死都是值得的,是光荣的,每一代王都为族群牺牲,我们比起王的牺牲又算得了什么呢!”。 “谢谢,谢谢,蓝姨”雀红儿大滴的泪珠滑落在地面,紧紧地抱着雀蓝,不停地道谢,只有这样雀红儿才能感觉到心中的内疚感减轻了极多,否则那沉重的自责内疚就让雀红儿崩溃了,让她再也不敢去面对那些悲惨的事情。 第149章 爱的真谛是责任 万妖大殿中众人心头沉沉的,为孔雀族那些死去的同胞悲伤,为修士界血腥残酷的冷漠感慨,为世间艰辛生存的众生忧怜。 痛哭一阵后,雀红儿缓缓地擦干了眼泪,看着雀蓝坚定地说“蓝姨,我想母皇了,她身体还好吗?还生红儿的气吗?”。 “不生气,王早就不生公主的气了,整天盼着公主能回去,公主跟我们一起回去吧,王等你等了几百年啊”。雀蓝说着说着又开始落泪,一旁的几位少女也是如此。 看着无声落泪的族人,雀红儿心中极痛,转过身看着苍云,神情坚定地说“苍云哥哥,红儿想……想回去看看娘亲,好吗!”。 紧了紧雀红儿的玉手,苍云微笑道“红儿,孝敬父母本是我们后辈应尽的责任,离家这么多年,无法孝顺父母是我们后辈的错过,如今能回到父母身边敬敬孝道是极好的,我会陪你一起回去,看看我们的娘亲”。 “苍云哥哥……”雀红儿听苍云如此支持顿时感动的哽咽细语“谢谢你,苍云哥哥,你待红儿真好”。 刮了刮雀红儿的鼻尖,苍云微笑着说“傻红儿,我是你相公,你是我最爱的人,是我生命的痕迹,为你做这些都是我的责任”。 雀蓝四人听到驸马爷同意公主回去,并且还愿意一同前往,顿时高兴不已,有了驸马爷这个绝顶高手在,路途艰险就少了极多。 一边静立的黑虎见苍云和雀红儿下定了决心,遂出声道“贤弟,弟妹,既然你们决心已定,大哥就不劝你们,路途艰险一定要多加小心,出了玄天大山脉就无人知道你,必会遇到很多拦路之人,万事小心,大哥在此祝你一路平安”。 “多谢大哥”苍云接过黑虎递过来的苍情,交到雀红儿怀中,双手抱拳对四周的众妖高声喊道“今天苍云广邀众家兄弟前来本是给小女庆生周岁,但如今事态匆忙,无法成行,苍云在此说声抱歉,众家兄弟,来日再聚”。 “无妨,苍云大哥,家中有急事,不用管我们,您去忙吧”。一小妖出声喊道,让苍云不必见外。 “苍云兄,一路保重”刚刚赶来准备参加周岁宴的水裂弄明白前因后果后,出声冲苍云抱拳,道了声珍重。 陆陆续续赶来的其他三名领袖弄清缘由后,纷纷出声道了声珍重,其余众小妖也纷纷跟着回声祝福…… 一时间,众妖的祝福声不断,许久之后才平息下来。待平息后,黑虎高声道“贤弟,我送你出玄天大山脉”。 前面正准备启程的苍云回头望着黑虎,几息之后点了点头,转身带着雀红儿和四位孔雀族的族人向前飞去。 看着几道破空而去的身影,水裂大喊一声“苍云兄,我送你一程”,身形一动也破空飞去。 “苍云兄弟,我也送你一程”,地面上三位领袖同时出声喊道,身形飞起,跟着水裂身后加入送行的队伍中。 万妖殿前众小妖见五位领袖都去给苍云大侠送行,一个个都大喊一声“我也去送送苍云大哥”,身形一折,凌空飞起,加入送行的队伍中。 随着众妖纷纷加入送行的队伍,转眼间就形成了一个人数十多万的送行大军,顿时惊起了玄天四宗的注意,纷纷戒严山门,防止意外。 对玄天四宗的惊惧、戒备,玄天山脉众妖全然不知,也无心去关怀,一路无视所有阻拦,向前飞去。 玄天四宗派出众多弟子四方打探,弄明前缘由之后纷纷松了口气,戒备的山门也放松下来,四宗每一个宗主都平息了呯呯乱跳的心脏,一想起血魔宗的前车之鉴,没有一个宗门想再来一次,历史惨痛的教训几百年后依旧痛彻心扉。 四宗从紧张备战中安定下来了,但玄天山脉中无数生灵却被天上黑压压、仿若天倾一般沉重的威压震慑伏地,恐惧不已。 放眼天地,莽莽丛林,玄天大山脉方圆几千万平方公里,众妖飞行一天不足其十分之一,一路走走歇歇,半个月后,众妖停留在玄天山脉的边缘。 转过身,苍云对玄天山脉众妖一礼,高声喊道“众家兄弟姐妹,苍云感谢大家的厚爱,玄天古树十万高,不及大家送我情,苍云深感心铭,众家兄弟姐妹请留步”。 摸了摸眼角的泪,苍云深深地看了看众家兄弟姐妹,带着雀红儿等人转身离去,玄天山脉众妖默默挥手送行,心中祝福。 辞别了众家兄弟姐妹后,苍云一行人又赶了将近一个月的路,才抵达孔雀族势力范围边缘,才算走到了家门边。 进入族人居住的范围,看着一座座熟悉的树屋,雀红儿眼角不由的落泪,无边的思绪开始飞扬,想起了儿时的点点滴滴,想起了娘亲的关爱……。 看着思绪激荡的雀红儿,苍云紧了紧她的玉手,给予坚定鼓励的眼神,两人手牵着手,抱着孩子,一起向族中的宫殿去群走去。 一路上,人流不息,孔雀族群中许多年轻的族人好奇地看着苍云一行人,虽然不认识,但每一个孔雀族人都感觉到雀红儿身上弥漫着一股亲切感,仿若久违见面的亲人,非常舒心温暖。 没走多久,一位美貌的少妇突然拦在路前,看着苍云一行人,神情异常激动,带着颤抖的声音问道“雀蓝,你是雀蓝长老,你……你找到公主了”。 少妇眼神痴痴地看着雀红儿,不等雀蓝说话就呐呐自语“没错,是公主,是公主,是公主,下巴上的美人痣跟公主小时候一样,雀蓝你告诉我是公主回来了”。 抱着泣不成声,哽咽落泪的少()妇,雀蓝不停地点头,流着泪,大声地说“是公主,是公主回来了,是公主回来了”。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公主回来了,公主回来了……”少()妇欢喜地大声喊着,四周穿行的族人瞬间凝止,眼中充满惊喜地,越来越多的族人围拢过来,年长的族人望着雀红儿纷纷哭出声,泪流不止,年少的族人也被感染,一个个双眼含泪。 仅仅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公主回归的消息就传遍了孔雀族群方圆百里的聚居地,每一个族人都听到了公主回归的消息,心中都激动的不能自抑。 一路前行,一路听到四处传来“公主回来了”的欢呼喊叫声,苍云的心灵也被深深地震撼了,他想不明白公主在孔雀族中为何会被如此崇拜敬仰,想不明白孔雀族的王为孔雀族付出了何等的牺牲。 后面跟着众多的孔雀族人,陪着苍云和雀红儿向王居住的宫殿前行,半柱香之后,苍云一行人前面又出现几名孔雀族人。 五人中,一名中年男子,一名美貌少(妇),三名少男少女,看起来是一家人无疑,为首的中年男子激动地看着雀红儿,眼角饱含泪水。 看着情绪激动不已的中年男子,雀红儿有些内疚地喊道“枫大哥,你……你还好吗,还怪红儿吗”。 摇了摇头,雀枫平复了下激荡的情绪,微笑着说“当然不怪了,红儿你是我们孔雀族的公主,是我雀枫最爱的小妹妹,当年我跟你一样,我们之间只有兄妹情,但那时族中有危机,爷爷向王提议牺牲我,确保族中安危,我也同意了,所以让你误以为我对你有情,让你不知道如何面对,最后造成了一连串的误会,唉!苍天弄人啊”。 听到雀枫的感叹,雀红儿才明白当年的前因后果,为自己的自私深感内疚,心中的情绪更加泛滥。 看到雀红儿的异样,苍云紧了紧她的玉手,柔声安慰道“红儿,这并非全是你的错,当年的事就让它随时间流逝吧,别内疚了,现在我们回到了族中,尽我们最大的努力帮助族中众兄弟姐妹,帮娘亲分担忧愁”。 第150章 母爱如山感天地 雀红儿深情地看着苍云,认真地点点头,柔声说“我怕,万一……万一母皇要……”。后面的话雀红儿不知道怎么说,也没有勇气说,最后无奈地放弃了。 见雀红儿似乎欲言又止,苍云正准备问,但雀枫却接过话头说“公主,不要想太多,你是我们孔雀族未来的王,有些事必须去面对”。 “枫哥哥,红儿知道”雀红儿细声应了句,神情有些恍惚,好似在想什么心事,看的苍云很是心痛但这个时候又无法细问,甚是担忧。 雀枫指了指身旁的几人给雀红儿介绍道“这是我伴侣,这三个,一个是我儿子,另两个是侄子侄女,这些年我过的很好,所以公主无需为我内疚什么,好了不说了,王听说公主回来了甚是高兴,现在王宫大殿等公主呢,我们赶快去吧”。 “母皇知道我回来了”雀红儿惊喜地叫道“枫哥哥真的吗?母皇在王宫大殿等我?我们快去吧”。 一行人在雀枫的带领下,沿着宽敞的大道迅速向王宫大殿走去,不多时,雀枫站在王宫大殿的殿前对守卫兵一礼道“雀枫带公主殿下回来了,还请向王通禀一声”。 “王有令,速速带公主殿下觐见,无需通禀”守卫大声喊道“公主殿下到”。宫殿四周众守卫全部单膝下跪,眼神崇拜敬仰地望着公主殿下。 顺着众守卫让开的道路,雀枫带着雀红儿和苍云两人走进王宫大殿中,一进大殿,映入眼帘的是极为宏伟奢华的装饰,一股尊贵、神圣、威严、浩瀚澎湃的气势冲进苍云心中。 目视大殿里面,入眼只见一位中年美()妇威严庄重地端坐在大殿正中央上方的王座上,两侧各有四人,三名满头白发长须飘飘的老者,三名身着粗布衫的老妇人,两名中年美()妇,九人的视线全部射向苍云,有些炙热。 “启禀王”雀枫单膝跪地,大声禀报道“公主殿下已经带到”。 “退下吧”高高王座上的中年美()妇不怒自威,气势厚重深沉如大海,一言一行仿若天理,容不得有丝毫反驳。 待雀枫退出大殿后,大殿内的九人细细地看着苍云,整个大殿内静悄悄的,雀红儿激动地看着母皇想说什么,却不敢开口,拼命地压抑着情绪。 稍许后,高高王座上的中年美妇轻声细语地问苍云“你是红儿的相公?红儿怀中的是你们的孩子?”。 “是”苍云沉声应道“我与红儿真心相爱,结成伴侣将近四百年,望您理解,成全红儿的幸福”。 “成全?幸福?”孔雀族的王语气有些怪异地说“虽然你的实力不错,但在本王面前还不够看,来人,带他去厢房休息”。 随着孔雀王一声高喝,大殿外面走进四名婢女,每一个都是万里挑一的美女,轻盈地走到苍云身前,恭敬地请道“公子,请随奴婢来”。 望着高高王座上的中年美妇,苍云心中电思云转,明白孔雀王的实力深不可测,他绝对不是其对手,具体相差多少需交手才知道,但孔雀王是红儿的娘亲,这让苍云不得不按耐住心中的微怒,遂深情地看着雀红儿说“红儿,我等你,没有任何人能分开我们”。 雀红儿点点头,目视着苍云随婢女离开,许久后才收回视线,心中忐忑地望着王座上的中年美妇激动地叫道“母皇……”。 “红儿,你可知道多少族人为了你而死”孔雀王威严地看着雀红儿,不知道是生气还是质问,抑或其他什么情绪。 不等雀红儿说话,一旁坐着的一位老者站起身道“王,这不怪公主殿下,孔雀族每一个族人都欠王的,公主殿下是未来的王,每一个族人都应为公主牺牲而感到光荣”。 随着老者的求情,两侧七位在孔雀族中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全都站起身为公主求情,恳求王不要惩罚公主。 听着众长老求情,孔雀王沉吟许久才缓缓开口道“既然众长老求情,那红儿你犯下的过错重责可免,轻责难赎,记过一次”。 “谢母皇”雀红儿忍受着内心澎湃的情绪,按照孔雀族族规向众位长老感谢道“红儿多谢众位长老厚爱”。 短暂的议事完毕,孔雀王吩咐道“大长老,昭告全族公主殿下回来了,举族欢庆三天,相关事宜你全排”。 “是,王”大长老恭敬领命,同其他七位长老一起退出王宫大殿,留出一块空白的时间和空间给王和公主殿下。 目视着众长老离去之后,王座上威严庄重的中年美妇马上变成了一位慈祥和蔼的母亲,眼角流着泪呼唤道“红儿,快过来,让娘亲看看你,你这孩子一走就是几百年,你知道娘亲有多想你吗!”。 听着娘亲的呼唤,雀红儿再也控制不住内心汹涌的情绪,流着泪着扑到中年美妇的怀中,哭喊道“娘亲,红儿也向您啊,每日每夜红儿都想娘亲,但红儿怕娘亲责怪,一直不敢面对娘亲……”。 “唉!我的傻女儿,这天底下哪有不疼女儿的娘亲,你那时还小,娘亲怕宠坏了你,平日里对你很严,造成了往日的误会,铸成了今日的苦果,唉!”。中年美妇叹息一声,紧紧地抱着雀红儿,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许久之后,母女俩进了偏殿的王寝内,坐在床上,中年美妇拉着雀红儿的手,细声地问道“那位修为不错的年青人是你的相公!他待你如何?”。 “苍云哥哥对红儿很好,娘亲你不要为难苍云哥哥,我们是真心相爱的”。雀红儿有些忐忑地瞄着娘亲,因为她记得她小时候有次在娘亲面前问父亲在那时,娘亲非常生气狠狠地打了她一顿,从那以后她渐渐地以为娘亲痛恨男人。 孔雀王微微一笑,抚摸着雀红儿的秀发,轻声说“红儿,你知道如何做好孔雀族的王吗?如何带领孔雀族走向繁荣强盛吗?”。 “红儿不知道”雀红儿想了想摇摇头,不解地问“娘亲,等红儿当上孔雀王还要几千年呢,红儿可以跟着娘亲慢慢学啊”。 孔雀王呵呵笑道“你这傻孩子,就知道偷懒,今天娘亲就先告诉你最核心的东西‘规矩、和睦、凝聚力’只要你掌握好这三样东西就能当好孔雀王,娘亲也就放心了!”。 “放心吧,娘亲,红儿会认真学的,一定会做一个好的孔雀王,为族人做贡献,绝对不会让娘亲失望的”。雀红儿笑嘻嘻地向娘亲保证。 孔雀王笑了笑没说话,搂着雀红儿开始歇息,心中却想着明天的事情。雀红儿白天经历了过多的情绪波动,心神很是疲惫,此时得到了娘亲的原谅,放松心神,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王宫中的一间厢房中,苍云抱着刚满周岁的女儿苍情,背靠在墙壁上,望着门外,等待着雀红儿的归来,尽管苍云知道雀红儿有很多话要和孔雀王说,不会回来,但苍云心中始终有股不安的情绪在晃荡,非常希望看到雀红儿。 一夜无眠,第二天苍云依旧精神高昂地出现在王宫大殿中,抱着苍情,望着王座上的孔雀王,沉声道“为何没看到红儿”。 “红儿在梳妆,一会儿孔雀族要举行盛典欢迎公主回归,你身为红儿的相公,随红儿一起出席吧”孔雀王威严的声音中透着淡淡的关怀。 苍云听出了孔雀王的关怀,心中安定了许多,静静地等待,不多时,雀红儿盛装打扮出场,身着一件七彩霞衣,头戴七彩花冠,脚踏一双绿色修花靴,看起来如同大自然的精灵一般,灵动、活泼、美丽到了极致。 看着雀红儿,苍云快步走过去,深情地看着她,微笑着说“红儿,你今天真漂亮”。 “咯咯咯……”雀红儿欢快地笑着,幸福地说“苍云哥哥,今天红儿可是特别打扮给你看的哦,这是我们孔雀族公主的标准装束,好看吗”。 “当然好看”苍云点点头,拉着雀红儿的手,两人深情地对望。 第151章 大爱无疆苍天叹 孔雀王深深地看了苍云一眼转身出了王宫大殿,众长老也纷纷随后跟出,苍云牵着雀红儿的手随着人群一起出了大殿。 孔雀族神圣广场占地十万平米,是孔雀族先辈修建用来举行盛大活动的场所,此时,孔雀王站在神圣广场高台上,俯视着广场中比肩继踵的孔雀族人,伸出双手虚压,大声宣布道“孔雀族的同胞们,今天是一个举族欢庆的日子,我们孔雀族离族几百年的公主回来了,我们孔雀族未来的希望长存,种族昌盛,欢呼吧,同胞们!”。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从高台下传来,每一个孔雀族人心中都充满了激动、兴奋,真心真意的高兴感染着每一个站在广场中的人,苍云也是极为高兴,心中的担忧仿佛小了许多。 短暂的宣词后,孔雀族众人开始了盛大的欢庆盛典,一张张桌子上摆满了美味珍馐,苍云和雀红儿同孔雀王及众位孔雀族长老坐在一桌,开始欢庆公主回归。 随着盛典餐席的开始,一款款不同的节目开始上演,品着美味佳肴,看着赏心悦目的节目,众人相谈甚欢,气氛浓烈。 宴席进行中,很多孔雀族人前来恭迎公主回归,向公主敬酒,一波接一波的人刚开始都非常热情,后来听说苍云是公主的相公,顿时一个个眼神怪异地看着苍云,一个又一个皆是如此,弄得苍云心中很是别扭,心中的担忧不免的又重了。 几个时辰后,欢迎公主归来的宴席结束了,众人一个接一个散场,回到房间中,苍云拉着雀红儿的手轻声问道“红儿,白天大家为何一听说我是你相公就神情怪异啊”。 “啊”雀红儿惊讶地叫道“苍云哥哥真的吗?红儿没注意啊,不知道耶”。 见雀红儿也不知道其中缘由,苍云遂压下了心中的疑惑,但接下来的几天庆典活动中,苍云发现越来越多的孔雀族人看他的神情怪异,相同之处的是这些孔雀族人都是孔雀族中年龄很大的前辈,亦或者是孔雀族中位高权重的人物。 一连几天皆是如此这让苍云的怀疑变得坚定,他觉得孔雀族中肯定有什么关于他的事情瞒着他,但他苦于无人询问,只能将疑惑压进心底深处。 这天,是苍云来到孔雀族一个多月后的一天,孔雀王将苍云和雀红儿叫道王宫的书房中,待两人坐下后,孔雀王看着苍云慈祥地问道“苍云,这些日子过得还习惯吧”。 “多谢孔雀王挂怀”苍云沉声道“这些日子过得很好,只要能守候在红儿身边,苍云每一天过的都很快了”。 “呵呵呵……”孔雀王轻声笑道“怎么,都娶了我女儿还叫我孔雀王啊,是不是该改口啊”。 “娘亲……”雀红儿惊喜地叫道“您同意红儿和苍云哥哥啦,谢谢娘亲,红儿好高兴啊,苍云哥哥,娘亲同意我们啦”。 听到孔雀王这话,苍云也是喜出望外,心中顿时放下了孔雀王先前对他不冷不热的疑惑,兴奋地叫道“苍云拜见娘亲”。 “好好好”孔雀王欢喜地叫道“都是我的好孩子”。 沉默了许久后,孔雀王神情悲伤凝重地说“有些事本来不想跟你俩说,娘亲想找一个两全的办法,但迈不过孔雀族族规的坎,迈不过放下孔雀族未来的担忧,迈不过族中众长老的哀求,娘亲帮不了你红儿,你怪娘亲吗?”。 雀红儿摇了摇头,疑惑地问道“娘亲是什么事啊,红儿和苍云哥哥不会怪你的”。 “唉!”孔雀王叹息一声,沉重悲伤地说“红儿,你可知道你为何从来没见过你父亲,娘亲也从来不准你提起”。 雀红儿点点头,轻声道“红儿以为……以为父亲负了娘亲,娘亲讨厌父亲,所以从来不提父亲的”。 孔雀王微笑着抚摸着雀红儿的秀发,笑着说“傻孩子,这世间负心汉很多,但你父亲却是位好相公,他……”。 孔雀王突然停声,眼眶湿润,泪珠滑落,话也说不出来,雀红儿和苍云两人赶紧安慰道“娘亲,您怎么呢?”。 收摄了下思绪,孔雀王缓缓地说“孔雀族虽然是风灵山八大势力之一,但只处于最末位,境况岌岌可危,稍有不慎就像其他种族那样沦为强族的附庸奴族,所以孔雀族的先辈们奋发图强,拼尽全力但孔雀族的地位始终勉强自保,尚有自由,坐稳八大势力之一都非常难,后来先辈们偶得一卷上古神术,依古卷上记载打造出一名绝世强者,震慑其他诸族,确保孔雀族安危,才使得孔雀族渐渐稳固成为公认的八大势力之一”。 “娘亲的意思是说目前风灵山地域最强者是我们孔雀族的?”苍云有些吃惊,因为他发现孔雀族的强者并不多,除了孔雀王之外其他人苍云自认能战而胜之,所以对孔雀族这个理应在八大势力中最弱的族群拥有风灵山地域最强者感到极度诧异。 “唉!”孔雀王重重地叹息一声道“虽有最强者但奈何族中强者不多,只能落得自保,无法进取,且这最强者来的极为痛苦,但又不得不去成为最强者,一切为了族群啊”。 “娘亲”雀红儿欢喜道“既然娘亲您是整个风灵山最强者,那还有什么好担忧的啊”。 “呵呵……”孔雀王微笑道“傻孩子,娘亲在时能确保孔雀族安危,但娘亲不在呢!那时的孔雀族谁来照看?”。 听到这里苍云顿时明白了什么,不安地问道“娘亲的意思是只有历届的孔雀王才能成为孔雀族的最强者,而成为最强者需要牺牲极大,红儿又是未来的孔雀王所以……”。 孔雀王点点头,沉重地说“苍云你很聪明,猜的不错,使用那卷上古神术的孔雀族人是我的血缘先辈,所以导致历代的孔雀族最强者都只能是我们这一系的血缘后裔,但悲哀的是我们这一系由于使用了上古神术所以每代单传,成了桎梏。也就是没了后代的孔雀王就没了最强者的继承人,没了孔雀族的未来。”。 “成为孔雀王或者说孔雀族需要红儿牺牲什么,娘亲能说说吗?”苍云心中忐忑,情绪有些激动地等着孔雀王回答。 看了看面前这对相爱的伴侣,孔雀王眼角落泪,悲伤地说“历代孔雀王成为最强者都要经历神圣血祭,血祭的祭品必须是最爱她的人,当年娘亲就是牺牲了红儿的父亲完成血祭,成为最强者”。 “啊”雀红儿惊叫失色,极度恐惧地看着娘亲,脸色惨白,惊慌地拦在苍云身前向孔雀王哀求道“不要,娘亲,不要伤害苍云哥哥,苍云哥哥你快走……”。 紧紧地抱住雀红儿,苍云轻声安慰道“红儿,别惊慌,娘亲不会害我们的,别自己吓自己,放松心情”。 好一阵安慰后,雀红儿才渐渐地平息了惊慌,哭泣着问道“娘亲,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是吗!”。 “唉!”孔雀王重重地叹息一声道“是真的,红儿,我的爱人伴侣,你的父亲,就是这样为族群牺牲的”。 听到这如下判决书的话音,苍云心中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如雀红儿一样很是惊慌,他不是在担心他的生死,而是在担心雀红儿如何承受这重大的打击。 此时苍云心中回想起往日孔雀族人人崇拜敬仰孔雀王的画面,那时的疑惑今日全部明了,孔雀王为了族群牺牲了爱情、相公、人生、自由、以及亲人后代,她所有的一切一切全都无私地奉献给了孔雀族,这重若天倾的伟大情操怎么不让孔雀族人人崇拜敬仰呢?! 面对一个如此伟大的孔雀王,苍云生不起一丝一毫的埋怨,心中长叹一声,万感人生多艰,苍天无情。 希望破灭的雀红儿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恐慌,扑倒孔雀王面前跪下,拼命地哭喊着“娘亲,红儿不要,不要当孔雀王,不要成为最强者,不要……”。 孔雀王蹲下身子紧紧地抱着雀红儿无声的落泪,许久之后,待雀红儿泪水流干了,不哭了,孔雀王才缓缓地说“红儿,娘亲的好孩子,娘亲何尝想如此,但那时我们的命啊,族中前辈先贤庇佑了我们,我们不能自私地置先祖祖训不顾啊,不能置孔雀族的未来不顾啊,孩子,孔雀族的未来在你的身上,你能眼睁睁地看着上千万孔雀族人沦为他族的奴隶,惨遭欺辱压榨,生无所依死无所葬吗?”。 第152章 宿命造化折情翼 面对孔雀王的质问,雀红儿拼命地摇头,无力地喊道“红儿不知道,娘亲你不要逼红儿,红儿不知道啊”。 看着眼前抱头痛哭的母女俩,苍云心中极痛,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未来,如何面对那血腥残酷的现实和造化弄人的宿命。 许久之后,孔雀王抬起头看着苍云轻声地说“族中长老都力荐将你留下,等到红儿接位时助红儿一臂之力,娘亲暂时为你挡下了,但却挡不了多久,如何抉择全在于你,这是娘亲最后能为你争取到的”。 “那红儿呢,红儿怎么办?”苍云此时也分不清他问的是红儿成为最强者的事,还是红儿能否跟他一起离开的事。 沉默许久,孔雀王沉声道“红儿是孔雀族未来的王,只能待在孔雀族中,包括你们的孩子苍情也是如此”。 “不!”雀红儿惊恐地大叫道“不要娘亲,不要伤害宝宝,她才刚周岁啊,是您的亲生孙女啊,娘亲”。 “但她更是孔雀族的一员,是孔雀族未来的希望,娘亲不能让孔雀族从你以后无人接位,更不能让先祖蒙羞,事关整个孔雀族的生死,红儿,娘亲别无他法啊”。孔雀王大声斥责,最后悲苦地哀求。 看着娘亲痛苦的神情,雀红儿心中极痛,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一面是相公孩子,一面是娘亲和无数族人的生死,好乱、好乱,雀红儿只觉得心中好乱,心伤至极下昏了过去。 见雀红儿突然昏倒,孔雀王和苍云都是一惊,同时抱住雀红儿,仔细检查后发现只是忧伤过度,无其他大碍,遂放下心来。 “明天是孔雀族众长老、大臣商议此事的时候,到时你到大殿来一趟,娘亲会给你安排的”孔雀王将雀红儿交到苍云怀中,又吩咐了一下明天的事,转身出了书房。 抱着雀红儿回到厢房中,苍云心中回想着孔雀王在书房说的那些话,心中感到极度的压抑、沉重,越想越烦,越烦越乱,最后化作一声叹息…… 第二天,孔雀族王宫大殿中,苍云和雀红儿坐在左侧的最前面,后面挨着的是孔雀族众长老,另一侧是孔雀族各位大臣,大殿中央威严的王座上端坐着孔雀王。 众人坐定后,孔雀族大长老站起身高声道“启禀王,老朽提议将苍云驸马和苍情小公主留在王宫中,确保孔雀族未来的希望”。 “老身附议”一位孔雀族女性长老站起身向孔雀王一礼后,出声附议。 “老朽附议”一位孔雀族长老随着出声附议。 ……………… “臣附议”一位应该是孔雀领军将军的大汉出声附议。 “臣附议”又一位大臣出声附议。 ……………… 随着大殿中众长老和大臣纷纷表决附议,苍云心中虽无拒绝,但还是有些怒火,但碍于孔雀王在,不好说什么。 看了一会苍云,孔雀王威严地说“众长老和辅臣的想法本王已经知道了,但此时关系甚大,还需征询公主的意见,红儿你认为如何?”。 “启禀母皇,红儿不懂什么大是大非,不懂什么大义大爱,只恳求母皇放过苍云哥哥,放过宝宝,让他们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其他一切重担红儿愿意一人承担”。雀红儿过了一夜仿若变了个人一样,神情庄重冷漠,高贵不可方物。 看着雀红儿如此,苍云和孔雀王心中都是痛极,但又能如何,孔雀王只能强忍着撕心的痛,神圣威严地宣布道“既然公主决议如此,本王也不能拂了公主的意,此时就如此决定”。 “王”孔雀族的大长老高声呼喊道“万万不可啊,王,您……”。 不等大长老说完,孔雀王威严地大声呵斥道“闭嘴,本王心意已决,众长老和辅臣无需再议,今天的议事到此结束”。 大殿中众长老和辅臣不知为何全都惊恐地站起身,想说什么但却不敢说,最后化作一声叹息,泪流满面,整齐地哽咽道“是,王,吾等谨遵王的意志”。 待众长老和辅臣走后,孔雀王放下心中的沉重,轻声地微笑道“红儿,苍云,这是娘亲能为你们做的最大努力,以后你就要跟你相公和女儿分开了,红儿你恨娘亲吗?”。 坚强的雀红儿没有哭泣,只是默默地流泪,晶莹的泪珠哗啦啦地滑落,看着无声落泪的娘亲拼命地摇着头,许久后才缓缓地说“红儿不恨娘亲,只恨苍天造化弄人”。 抱着苍情的苍云深情地看着雀红儿,轻声道“红儿,你所做的一切我都明白,但你想过没有没有你的日子,我会快乐吗?只要能守候你那怕只是短暂的时光,也是美的!”。 听着苍云的话,雀红儿的眼泪流的更快了,更急了,怎么擦也擦不干,苍云紧紧地抱着雀红儿仰天大声吼叫“啊……”。 那痛彻心扉的痛,无法解脱的宿命纠缠,命运造化的弄人,所有压抑在苍云心中的痛全部化作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吼。 许久之后,雀红儿从苍云怀中抬起头,抚摸着苍云的脸颊,细声地说“苍云哥哥,以后红儿不在的日子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看我们的孩子,为了宝宝,也为了红儿,苍云哥哥,你万万不要辜负娘亲为我们所做的一切牺牲,好好活下去,好好带大宝宝……”。 两人在孔雀族王宫大殿中依偎在一起,说着永远说不完的情话,但最终还是要分开,苍云抱着宝宝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离开了这个让他悲伤又不舍的地方。 孔雀族的聚居地外,苍云被雀枫带着一群孔雀族人拦住了去了,怒气冲冲地找他麻烦,语气过激下,双方顿时打了起来。 三招两式下,苍云单手击败雀枫一群人,而后沉声道“你们走吧,看在是红儿族人的份上,这次就绕你们性命”。 听着苍云可怜的恩情,雀枫悲愤地大声吼道“苍云,你装什么好人,要不是你红儿也不会落的如此伤心欲绝的下场,孔雀族每一个族人都能为红儿血祭,唯独你不能”。 一直向前步行的苍云听到这话,心中极度震惊,身形一转闪到雀枫身前,急急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给我说清楚”。 “我说孔雀族每一个人都能为红儿血祭,唯独你苍云不能”雀枫大声喊道“红儿的整颗心都给了你,你为她血祭她能同意吗?血祭能成功吗?你以为众长老辅臣是因你才向王力荐吗?可笑,全都是你自己想多了”。 听着雀枫嘲讽的话,沉思许久后,苍云沉声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难道孔雀王会骗我不成”。 “王乃神圣的存在,当然不会骗你”雀枫不屑道“但你知道吗?爱是分很多种,亲人间的爱,兄长对弟妹的爱,都可以完成血祭,明白吗,如果不是你插入,红儿同我结为伴侣,到时候我为红儿血祭,红儿也不会像此时这样伤心啊”。 “你说,你能以兄长对弟妹的爱为红儿血祭”苍云极度震惊地看着雀枫。 “是啊”雀枫说完心中所有的话后,此时也没有嘲讽苍云的心情,所以淡淡地应了声。(说明下,血祭前提是血祭的人要与雀红儿有嫡亲血缘或者得到雀红儿元阴的人) 听到雀枫的回答,苍云突然明白了许多许多,心中大叫一声‘不好’,身形一折,转身向孔雀族王宫大殿飞去。 几息之后,苍云停下身形,重重地叹息一声,他不知道回去后能干什么,难道告诉红儿孔雀王打算的是牺牲她自己,让接位的雀红儿成为最强者吗?再在雀红儿伤痕累累的心上再插一刀,让雀红儿失去所有的一切,但不说又能如何,只能瞒得了一时啊,惆怅了许久,苍云最后重重地叹息一声,转身离开了。 第153章 落雨无声潜入心 无边落叶萧萧下,谁人能知我心悲。苍云踏着沉重的步伐走了,离开了这个不知道怎么怎样表述的地方,回到了玄天山脉。 时间一晃直到如今,从无边的思绪中收回心神,苍云神情复杂地看了看魏民证,又看了看一旁叫嚷的苍情,沉重地叹息了一声,缓缓地说“因爱故生忧,因爱故生怖,出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嘿嘿……罢了”。 “本尊记得你说你叫魏民证可对”苍云收起往日的忧愁思绪,微笑地看着魏民证询问。 “是”魏民证铿锵有力地回了句,等待着苍云说话。 “宝宝的娘亲是孔雀族公主”苍云沉声道“也是孔雀族未来的王,从孔雀族族规来说宝宝将来是要接替孔雀族王位的,但我不希望如此,你可知为何”。 “晚辈不知”魏民证沉声道“前辈如果愿意说,晚辈洗耳恭听”。 “算了”苍云叹息一声道“你只需知道就好,内中原因不便细说,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不知你可愿意”。 “前辈但说无妨,只要晚辈能做到,且不违背晚辈人格准则,道德标准,晚辈定不会推辞”。魏民证很直白地许下了原则性的承诺。 “好”苍云笑着说“我将宝宝托付给你,让她陪着你闯荡修士界,你必须要保护好她的安全,你可愿意”。 “晚辈本就极其喜欢宝宝的可爱娇憨,前辈将宝宝托付给晚辈,晚辈自愿欢喜,必当竭尽全力保护宝宝安全”魏民证掷地有声地应下了苍云的托付。 听到魏民证答应了,苍云心中放心不少,从怀中摸出一本小册子,递给魏民证,轻声说“这是上古时代遗留下来的一式法门,我从其他地方抄录下来的,你拿去好好研究,危难之时可用来逃命”。 魏民证伸手接过淡黄的小册子,翻看细看,只见薄薄的册子上写着“引发能量潮汐的逃生法门”。 细细品阅着小册子中的内容,魏民证越看越惊讶,越发地感觉到手中小册子的分量,这上面记载的法诀绝对是世间罕有的绝世法门,一旦修炼成功简直仿若拥有两条命,还不是一次性用掉的那种,这等珍品深深地震撼了魏民证的心境。 叹息一声,魏民证收起了册子,什么都没说,以他的智慧自然明白这其中的缘由,问了还不如不问,徒增烦恼,何必忧心,只管我自横刀向天笑,鸟他身前身后事。 见魏民证收起了册子,没问什么,苍云很满意地点点头,轻声道“缘分来时缘来聚,天下相逢终需散,后会有期,本尊走了”。 袅袅余音还在山林中回荡,苍云的身形却已经消失在魏民证眼帘,不知何去,亦不知何归,望着莽莽丛林,魏民证招呼一声青风和宝宝,继续踏歌而行。 直到魏民证走远后,苍云才从隐身处现身,望着魏民证远去的方向叹息一声,轻声自语“宝宝别怪父亲在你这么小的时候就抛下你,为了避免今后孔雀族前来找你回族中继承你的宿命,为父不得不如此啊,只有这样你才有自由的生活,才有追求美好未来的方向,坚强地走下去我的好女儿”。 前方丛林中踏着腐叶层前行的魏民证忽然转过身向离开的方向望去,他知道苍云必定隐在暗处看着宝宝和他,也明白苍云的苦处,虽不知其中缘由,但魏民证能感觉到今后必定会因宝宝带来许多不可预料的后果。 甩了甩头,抛掉那些无必要的思绪,魏民证笑了笑,转身对青风说“你身体没什么伤势吧,今天可真是有惊无险啊”。 “呵呵呵”青风轻笑几声飘到魏民证身旁,笑着说“那有什么,就是被宝宝他爹转圈转的有些晕,宝宝他爹真厉害,恐怕你要几百年才能达到那种境界啊,尼克要努力啊,魏民证”。 翻了翻白眼,魏民证无视一副老气横秋的青风,随口说“走了,赶路要紧,天黑之前可要找个歇息之处”。 一路走走找找,天色渐黑的时候依旧没有找到适合的歇身之所,别无他法之下,魏民证只好跃身上树,依身躺在一棵巨树的树叶上,吃了几颗找来的野果,闭目睡觉。 宝宝吃了几颗野果后依偎在魏民证怀中,睁着明亮的双眸望着星空,有些想念她父亲,想着想着就入睡了。青风却精神振奋地在四周逛了逛,发现没什么危险后,也回到魏民证怀中,跟宝宝一人一边,静静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的露珠滴落在魏民证的脸上,将睡梦中的他叫醒,睁开眼望着天边初升的朝阳,火红火红,仿若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诱人而美丽。 伸了个懒腰,魏民证坐起身,叫醒青风和宝宝,微笑着给自己打气“今天我们一定要找到方向,争取早日到达药王谷,青风有信心吗”。 “啊……”青风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睡眼朦胧地嘀咕道“没有家的孩子真苦啊,睡觉都不安稳,老睡不好”。 看着青风的模样,魏民证知道白问了,也没去在意,一把抓起青风,一手抱着宝宝,身形一跃跳进丛林中,寻找着前方的路。 穿梭在莽莽丛林中,除了透过丛林缝隙射下来的几缕阳光,四周都是一成不变的浓绿枝叶,脚下皆是腐烂中的枯枝死叶,几个时辰也无一丝变化。 “喂”青风无力地叫道“魏民证歇一会吧,你不饿吗”。 奇怪地看了青风一眼,魏民证不解地说“你不是不用吃东西的吗,难道身体出问题了,开始感觉到饿了?”。 青风翻了翻白眼,无力地叫道“我当然不饿啊,也不用吃东西,但我累啊,你不知道没家的孩子……”。 看着青风幽怨的目光,魏民证赶紧喊道“停”,打断青风的话之后,才缓缓地说“好吧,你赢了,就原地歇息会吧,我去那边摘些野果吃”。 抱着一堆丛林中随处可见的一种很难吃的野果子,魏民证依靠在一颗树上,擦了几下野果子,管不了什么味道,狼吞虎咽地吃下几颗野果充饥,宝宝也是没法,跟着魏民证受苦,艰难地吃了一个野果。 摸了摸宝宝的后背,魏民证怜惜地说“宝宝,让你受苦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只小动物也没遇到,真奇怪”。 从人类的角度看宝宝只有两三岁的样子,听不全懂魏民证的话也在情理之中,所以宝宝很疑惑地看着魏民证,不知道他叹息什么。 看着萌萌的宝宝,魏民证感到责任重大,青风那厮基本上算是半废了,跳脱得不得了,想变成乖孩子难啊,如今只能寄希望教育好宝宝,否则就太失败了。 想到这里,魏民证觉得现在给两个小家伙上一堂课很有必要,遂微笑着说“青风、宝宝,我们现在来上一堂课吧”。 “啊……”青风惊叫一声,喊道“魏民证,你……你不是说笑的吧”。 看着两股颤颤的青风,魏民证露出一副温和的笑容,和蔼可亲地点点头,吓得青风脸色发白,想要拔腿就跑,但又不敢,顿时沮丧不已,垂头叹气。 魏民证咳簌了几声,清了清嗓子准备开讲,突然,一阵打斗声,怒骂呵斥声传入耳中,一听到这声音,青风顿时打了鸡血一样,高兴地跳了起来,欢呼道“魏民证,你听有人在打斗,为了安全,我们先去听听,你说好不好”。 站起身,魏民证无语地看了青风一眼,循着声音的来源判断出打斗的场所距离此处不到一里路,在修士界这已经是预警的范围了,很有必要前去查探一下。 有了决定之后,魏民证抱起宝宝,招呼了一声青风,三人小心翼翼地向打斗的声源处靠近,谨慎地观察战斗双方的情况。 顺着眼前的视野望去,只见打斗场中有五人,三人在围攻两人,从衣着上看,是一名女性修士带着两名男性修士在围攻两名女性修士,战斗暂未分出胜负,有些胶着。 第154章 真真假假梦幻影 趴在灌木丛中,魏民证和青风小声地嘀咕道“青风,感知气息是你的天赋,你感触一下,看看那五人的实力怎么样,我们好以防万一”。 “哦,对”青风开启天赋能力细细地感触着还在打斗中五人的强弱,稍许之后,青风小声道“魏民证,五人的气息都比你强,两名男性修士大约是你的两倍,两名女的也差不多,最厉害的是那名穿红色长裙的女修士,她的气息是你的三倍还多。 “三倍还多?”魏民证疑惑道“青风,你不会感知不准吧,那红衣女子气息强我三倍还多,是多一点还是多很多,给个准确的信息,万一信息错误,我们最后倒霉了,你说你还有什么脸面声称自己是天生的‘神兽’。”。 听了魏民证的话青风很不爽地哼了一声,细声说“听话你不会听音啊,是多一点,差不多三倍的样子”。 诧异地看着青风魏民证心中跑过了十万头草泥马,他发誓他绝对没有这样教导青风,青风是如何学会这些呢?难道是记忆传承? “魏民证”青风轻轻地推了推,打断了魏民证的思绪。回过神后,魏民证看着场中打斗的双方轻声说“看来那红衣女子必定是炼血境二重天——血力天的修为,就算我的底牌尽出估计也讨不到好处,不好对付啊”。 防范与未然是修士界立身保命的基本要求,魏民证打算在观察一下,实在不行就不去问那几人去药王谷的方向,免得引起误会。 这时,场中的打斗有些缓和了,大概是双方都发现拿不下对方,准备蓄力谋算,打算来阴的,一招搞死对方。 只听那带领两名男修士的女子巧声笑道“师姐、师妹,我劝你们别拼了,再拼下去大家都不好过,本是同门师姐妹的,何必呢……”。 “闭嘴”红衣女子怒喝一声“你这贱()人,罔顾他日师姐对你那般好,如今勾结外人想来抢夺师姐的宝物,你休想”。 “咯咯咯……”那女子娇声笑道“大师姐,你这就不对了,那摩罗花本就是我们师姐妹三人共同发现的,你却一人独吞,难道你不知道凡是宝物有缘者得之,我们应该见者有份,师姐这般如此伤透了师妹我的心啊”。 ‘摩罗花’,魏民证心中一惊,想起了《山海经》上的一段记载‘休与之山有奇花,曰摩罗,可养血,大善’。其意思是说休与之山(即玄天大山脉)上有一种异花,名叫摩罗花,能极大地巩固血脉本源,效果惊人。 “哼”场中红衣女子身边的那名女子气冲冲地叫道“三师姐,你怎么能这样,摩罗花是留给师傅巩固血泉,续命用的,你难道不知道师傅受了重伤,血泉受创,等着摩罗花续命吗?你怎么能这样自私呢?你忘了师傅对我们的庇佑吗?……”。 三师姐被她的那位师妹冲的脸色发青,恼羞成怒地吼道“师妹,你别傻了,在血魔宗哪有什么亲情可言,师傅虽然对我们不错,但你也说了师傅受了重伤,离死不远,你就确定摩罗花一定能救师傅的名?你就知道大师姐不会在回去的路上偷偷傻了我们,独吞摩罗花?醒醒吧,小师妹”。 “你乱说”小师妹气的小脸煞白,愤怒地叫道“大师姐才不是那种人,明明是你以小人之人度君子之腹”。 “哼”三师姐冷哼一声,冷冷地说“小师妹,你还小不懂修士界的残酷,不明白血魔宗的无情,我不怪你,你走吧,我不想你跟大师姐一起送命”。 “哈哈哈……”大师姐大笑几声,不屑道“就凭你这个贱()人加两个野男人就能胜得过我,痴心妄想”。 听着大师姐嘲讽的话,三师姐也不生气,娇声巧笑道“大师姐,您可能有所不知,这两位是天拳宗的修士,是师妹我一次出任务时认识的,今天凑巧遇到,他们中可有一位是天拳宗核心弟子的亲弟弟哦,我想大师姐你明白吧”。 三师姐的话让大师姐脸色发白,小心戒备地扫视了着那两名男性修士,脸上的惊慌神情缓缓消失,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厉害的后手。 看着大师姐的神情仅仅只有瞬间的慌乱,三师姐心中很是失望,原本信心百倍的事现在变得有些怀疑,一时间双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对峙。 几息之后,那小师妹出声喊道“三师姐,别再乱想了,你跟我回宗门吧,救师傅要紧,你先前的错,大师姐不会怪你的”。 摇了摇头,三师姐脸色一寒,冷冷地说“大师姐,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给不给我,否则休怪师妹出狠招”。 大师姐无视三师姐最后的通牒,冷冷地看着那两名男性修士说“两位可想好了,这种欺师灭祖的叛逆可不值得你们相帮啊”。 “哈哈哈……”一名男性修士大声笑道“姑娘不用多言,你们之间的谁是谁非我分不清楚,我只知道琳琳姑娘是我认定的朋友,这就够了”。 “好、好、好”大师姐咬牙切齿地连说三个好字后发动突然袭击,手中的长剑一挑,划出一道血红色的剑气仿若闪电般劈向那说话的男性修士,想将他一击必杀,因为大师姐估计他是那么天拳宗核心弟子的亲弟弟,只要先杀了他,让他手中的底牌打不出来,这场战斗就在她的掌控之中。 “小心”发现大师姐突然袭击,琳琳冲着那名男性修士大叫一声,如此同时,手中的长剑迅速挥出,想挡住那道血色剑气。 望着那道气势锋锐的血色剑气,众人心中都清楚这必定是一道秘法攻击,想挡住怕是极难。刹那间,血色剑气劈到那男性修士脖颈处,来不及躲闪的男性修士瞬间被血色剑气劈成两段,身首异处,怒目圆睁的大眼睛死不瞑目。 “师兄”剩下的那名男性修士大喊一声,满眼怒火地一拳砸向大师姐,那架势不用多说,必定是不死不休。 没能挡住血色剑气的琳琳失神了刹那,一个极好的朋友就这样冤枉地惨死在眼前,她心中有些接受不了,一息之后,顾不上悲伤的琳琳挥动着手中的长剑杀向大师姐。 抵挡着两名以死相拼的人,大师姐顿感吃力,大声叫道“小师妹帮忙啊,别忘了师傅还在等我们回去救命啊”。 此时,还处于茫然中的小师妹有些接受不了平日为人很好的大师姐今天偷袭的行为,但听到师傅还等着救命,她就没了思想,茫然地听从大师姐的指挥,冲上去跟三师姐打了起来。 有了小师妹的帮忙,大师姐顿感轻松不少,没过多长时间,在付出轻伤的代价下斩杀了那名天拳宗的男性修士。 这时,琳琳也止住了小师妹的攻击,长剑横在小师妹的脖子上,左手一点,将小师妹击倒在地,暂时无法动弹。 看着紧握长剑的琳琳,大师姐欢喜地笑道“师妹,怎么样,你的两个帮手可都死了,现在还不束手就擒,放心,师姐我不会杀你的,会将你带回去让师傅她老人家定夺”。 “哈哈哈……”琳琳大声笑道“大师姐,我们同门二十多年,你的为人我岂能不知,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哼”大师姐冷声哼道“冥顽不灵,既然如此休怪做师姐的心狠手辣,到了阎罗殿别怪师姐没给你机会”。 “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琳琳愤怒地吼道“要杀就来啊,我绝对不会上你的当,宁愿死的明明白白”。 话不投机半句多,大师姐身形一闪,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杀了过来,琳琳奋力抵挡,几招之后落了下风,距离被杀想来不远了。 软瘫在地上的小师妹不明白三师姐为什么不杀她,心中不由的担心起三师姐安危,但又想到师傅,心中顿时焦急又茫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大声地哭喊道“师姐你们别打了,大家是一家人啊”。 奈何无论小师妹如何叫喊,两人依旧打成一团,想来不拼出个你死我活是不会罢手。 第155章 卑微深处显真情 玄天大山脉中一处低矮的灌木丛林处,两位女子手持长剑打成一团,每招每式都是直奔对方要害,稍有不慎就会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战斗之残酷可见一斑。 随着时间的流逝,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那名叫做琳琳的姑娘再无还手之力,差不多就要引颈待戮。 见琳琳已无还手之力,那红衣女子高兴地叫道“师妹你不是师姐的对手,师姐再给你一次机会,束手就擒,毕竟我们是同门师姐妹啊,师姐怎么会忍心杀你呢?”。 “呵呵呵”琳琳喘息着粗气轻声嘲讽道“大师姐,你果然还是跟以前以前,虚伪做作,小心谨慎,别再假惺惺的,要杀就来啊,我已经没还手之力了,你还在担心什么”。 看着琳琳愤怒的神情,咬牙切齿的怒骂,大师姐心中顿感安心不少,一直警惕的戒心松动了一些,心思一转打算拿出压箱底的底牌,击杀琳琳,速战速决。 有了决定之后,大师姐进攻的势头一变,从原先的和风细雨转换成狂风暴雨,防守减少,进攻增多,想要几招将琳琳击杀。 奋力地抵挡着大师姐的攻势,琳琳心中暗喜,久等的时机终于来了,示敌以弱的计谋起作用了,暗中蓄势已久的底牌终于可以使出。 两个打着同样心思的女人,都想将对方一击必杀,只是采取的方式不同,大师姐手中的长剑一转,劈出一道巨大的血色剑气,凌厉的秘法攻击闪电般斩向琳琳的腰身。 看着这道血色巨剑,琳琳突然对大师姐露齿一笑,一直紧扣在手心的一道玉牌抛出,转瞬间玉牌幻化成一只巨大的青色拳头,重重的一拳砸向血色巨剑。 一道秘法攻击,一道高深修为者制作的玉牌法诀,两道杀招相撞,无声无息,血色巨剑一触即溃,能量四溢,青色的巨拳却余势不减地轰向大师姐。 面对那道青色的巨拳大师姐脸色惨白,神情惊恐,她不知道天拳宗弟子的底牌为何在她师妹身上,但此时大师姐也没时间去想,急急忙忙地从怀中掏出一块红色的玉牌抛在身前,形成一面红色的巨盾。 “轰”的一声,拳散盾啐,大师姐身形被轰飞,抛在地上吐血不止,伤的极重,战斗力几乎全无。 望着躺在地上的大师姐,琳琳仰天大笑,几息之后,看着天拳宗那两名死去的修士尸体,眼角流泪地呐呐自语“我报仇了,我为你们报仇了,你们安息吧”。 看着手持长剑不断走近的琳琳,大师姐神情恐慌地喊道“师妹,师妹你不能杀我,我是你师姐啊,我们是同门师姐妹,是一家人啊,你要摩罗花我给你,给你,回去后我们就说没找到摩罗花,师傅她老人家反正活不了多久,没办法责怪我们的”。 琳琳突然停下脚步,转身走到小师妹面前,在小师妹身上拍了几下,让小师妹恢复了行动,而后轻声道“小师妹,你看到了吗,这就是大师姐的真面目,贪婪、自私、怕死、虚伪、处处标榜正义,小师妹你看清了吗!”。 望了望大师姐,又看了看三师姐,小师妹心中乱成一团糟,拼命地摇着头,哭喊道“我不知道,不知道,大师姐她……她怎么能变成这样啊”。 “小师妹”琳琳大吼一声,将陷入迷茫中的小师妹惊醒,看着小师妹天真浪漫的眼睛认真地说“小师妹,师傅的伤势极重,我们耽搁的行程太久,恐怕……恐怕师傅此时已经归去了,我们要为自己的今后打算,带我杀了大师姐,摩罗花分你一半,提升我们的修为,也好在修士界更好地生存下去”。 小师妹傻傻地看着琳琳,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知道师傅是不是像三师姐说的那样已经归去了,这让小师妹极难接受。 躺在地上的大师姐听完琳琳的话,看着琳琳又向她走来,顿时惊恐地大叫道“小师妹,救命啊,你千万别相信你三师姐的话,她骗你的,师傅没有死,还等着我们回去救命啊,小师妹,你忘了师傅对你的好吗?”。 听到大师姐的大喊声,小师妹顿时回神了,她也不相信平日待她如娘亲的师傅会死,故而大师姐的话让她更愿意相信。 身形一闪,小师妹挡在大师姐前面,有些慌乱,但神情却很坚定地说“三师姐,你不能杀大师姐,师傅还等着我们回去救命啊,三师姐,大家和睦相处不好吗”。 “唉!”琳琳重重地叹息一声,缓缓地说“小师妹,你怎么就不相信我,三师姐平日对你如何,可有曾骗你”。 “三师姐平日对我很好,也不曾骗我”小师妹低着头轻声说着,但很快抬起头看着琳琳轻声地说“大师姐平日也待我很好,也没骗我啊”。 “你是被她虚伪的外表骗了”琳琳生气地大声喊道“醒醒吧,小师妹,现在不杀大师姐,带大师姐恢复了伤势就会杀我们的”。 小师妹被琳琳的喊叫声震撼住了,一时间心乱如麻,一会想到大师姐平日的好,一会想到大师姐今天的奸诈卑鄙,顿时乱了神,不知道到底该相信谁。 看着迷茫中的小师妹,琳琳无力地摇了摇头,一把拉住小师妹,想要将小师妹拉开,好一剑杀了大师姐。 正在这时,一直躺在地上处于重伤的大师姐突然跳起,一掌狠狠地拍向乱了心神的小师妹,那架势拍中的话,小师妹差不多就要香消玉损。 “小师妹”琳琳惊恐地大叫一声,来不及多想,一把扯过小师妹,将她拉出大师姐掌势范围,看到这幕大师姐会心一笑,掌势一转,凌厉的一掌拍向琳琳后背,将琳琳和小师妹拍飞,喷出几口鲜血,跌落在地上。 看着倒在地上的琳琳和小师妹,大师姐哈哈大笑几声,嘲讽地笑道“师妹啊师妹,你以为你了解我,我就不了解你吗,我们同门几十年,你却处处标榜道德底线,不肯听我的话,修士界的血腥残酷你不明白吗?听师姐的话,师姐能亏待你不成”。 ‘噗’琳琳吐出一口鲜血,无悲无喜地笑道“呵呵,大师姐你的性格还是没变,随时随地将你自己放在正义的位置上,处处摆出一副为她人好的模样,哈哈哈……大师姐你不累吗?你难道不知道师妹我为何不跟你同流合污吗?师妹我怕啊,怕那一天你把师妹当弃子,当垫脚石,当诱饵随手抛掉或者杀掉”。 听着琳琳的话,大师姐恼羞成怒,脸色极为难看,愤怒地吼道“难道不应该吗?修士界本就血腥残酷,哪有人情味道,你不杀别人别人就杀你,我有错吗?有错吗?”。 看着偏执极端的大师姐,琳琳无力地摇了摇头,转头看着小师妹苦笑道“小师妹,三师姐体内的真血被震散了,活不了多久,以后保护不了你了,你伤势不重,大师姐一定没有太多余力,不敢轻易去追你,快跑吧,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逃的性命”。 “不”小师妹哭喊道“三师姐,我绝对不会独自逃走,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轻信了大师姐的话三师姐你就不会这样,呜呜呜……三师姐你骂我吧”。 琳琳伸出手颤抖地摸了摸小师妹的秀发,微笑道“三师姐不怪你,小师妹你进入修士界不到五年,不明白修士界的丛林法则,快跑吧,你还年轻,咳咳……三师姐……三师姐还能为你挡一下”。 看着吐血的三师姐,小师妹伸手擦干她嘴角的血迹,哭着说“三师姐,你别说话,别说话,你伤势重,别动气,小师妹不怕,不怕”。 “呵呵……”大师姐站在不远处娇声笑道“好一对姐妹情深的人儿,既然你们想死在一起,我就成全你们”。 小师妹挣扎地站起身,怒视着大师姐骂道“你这个骗子,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害三师姐,你休想”。 躺在地上的琳琳一见大师姐脸色发寒,顿时焦急地喊道“大师姐,求求你不要杀小师妹,她还小什么都不懂,抢夺摩罗花是我一个人的注意,你放了吗?小师妹之前还保护过你,还帮你对过你的敌人啊!放过小师妹吧,让她在丛林中自身自灭也好啊”。 听着琳琳的话,大师姐有些意动,手中的长剑也垂落下去了,冷着脸冲着小师妹叫道“看在之前你为我起了作用的份上,今天就放了你,你走吧”。 听到大师姐愿意放过小师妹琳琳心中松了口气,再也无悲无喜,缓缓地闭目待死,但很快就无力地叹息了一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 第156章 世间真情最无奈 身着红衣的大师姐手持长剑一步一步走向闭目待死的琳琳,准备一剑杀了她,但一旁稍稍痴呆了一下的小师妹立刻跳过来,挡在琳琳身前,大声叫道“骗子,你别以为你说不杀我,我就会感激你,骗子,想杀三师姐,除非你踏着我的尸体过去”。 “好、好、好”大师姐一字一顿地连说三个好字,怒笑道“既然你们给脸不要脸,不识抬举,那休怪师姐心狠手辣,今天就送你们一起去阎罗殿报道”。 小师妹吃力地挥动着手中的长剑抵挡大师姐的攻击,原本以大师姐的修为三招就能击杀小师妹,但此时大师姐受伤极重,强行攻击又扯动了体内的伤势,顿时跟受了轻伤的小师妹打成了平手。 看着跟大师姐打成一团的小师妹,琳琳苦笑着摇了摇头,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过不了几息小师妹就会被大师姐击杀于剑下。 躲在暗处的魏民证和青风看到现在也明白这场几人的恩怨纷争差不多要结束了,场中三人现在基本上都处于重伤状态。 青风看着场中两个女人软弱无力的打斗,阴阴地笑道“魏民证,要不我们趁火打劫,把那什么摩罗花抢过来,一定是好东西啊”。 看着场中还在苦苦挣扎的小师妹,魏民证轻声道“青风,我平日如何教导你的,想要在修为不断增强,不光有外在的条件还要有坚守本心的意志,无缘无故为自己私利抢夺她人财物有违我魏民证的道德底线,明白吗?”。 听了魏民证的话青风翻了翻白眼,但却不敢去辩解,老老实实地应答道“明白了,我们要坚守我们的本心和道德底线”。 “嗯”魏民证很满意地点点头,身形一跃从藏身的灌木丛中跳出来,手中的斩天刀一转,劈向那红衣女子的长剑,将即将死于她剑下的小师妹救下。 场中的三名女子看着突然出现的魏民证有喜有忧,喜的是单纯的小师妹,因为魏民证救了她遂对魏民证感观极好;忧的是大师姐和琳琳,大师姐担心魏民证多管闲事坏了她好事,琳琳担心魏民证想人财兼收。 一时间,三名女子全部看向魏民证,谁都没说话,等待着魏民证的行动,想看看他要做什么。 扫视了一眼场中的三名女子,魏民证轻声笑道“那个,天气晴朗,风和日丽,我也是不小心走到这里的,看到你们打得热闹,所以出来看看”。 “公子既然只是看看,那为何出手救人”大师姐冷着脸,明显不相信魏民证白天说梦话,搞得魏民证有些尴尬。 干笑了几声,魏民证也不生气,悠悠然地说“我这人喜欢诵读上古诸子经纶和看一些上古遗留下来的一些古籍,所以对摩罗花有些了解”。 “呵呵呵”大师姐不屑的轻笑几声,嘲讽道“就凭你这刚入炼血境的修为要不是我此时身受重伤,一剑就能杀了你,你倒会计算时机,现在跳出来抢夺摩罗花,还扯些乱七八糟的干啥,无耻恶徒”。 一旁的青风听完大师姐的话也是奇怪地看着魏民证,有些迷茫,他记得魏民证刚刚还说了不能抢夺这几名女子的财务,怎么一转身就变了呢? 看着青风怪异的眼神,三名女子不屑的神情,魏民证摸了摸下巴,苦笑道“几位姑娘误会在下了,你们的恩怨在下不想管,也不会管,只是单纯地想看看摩罗花”。 “你觉得我是三岁小孩吗”大师姐冷声哼道“无耻之徒扯些没用的做啥,想抢摩罗花就来,就算死我也渐你一脸血”。 摇了摇头,魏民证长叹一声“罢了,既然你不愿给在下观赏摩罗花,那在下助这位小姑娘一臂之力,待她拿到摩罗花借我观赏观赏想必可行吧,小姑娘,你说是吧”。 魏民证微笑地看着小师妹,小师妹有些转不过弯来,傻傻地点了点头,只觉得魏民证这人好生奇怪。 见小师妹点头了,魏民证冲着大师姐笑道“姑娘,你看吧你不愿跟我做笔交易,我只好跟这位小姑娘做这个交易呢,想来你不见怪吧”。 直到此时,躺在地上的琳琳才明白魏民证的良苦用心,感激地看着魏民证微微地笑着,但大师姐却不这样想,依旧认为魏民证奸诈至极,想要分化她们三人,好一一解决,更为容易地抢夺摩罗花。 获得小师妹点头后,魏民证身形一动,手中的斩天刀划出一道血色刀锋,劈出一式秘法攻击,这式秘法正是魏民证的招牌秘法‘断空斩’。 一上来就是秘法攻击,其目的不言而喻,打着趁你病要你命的凶狠计谋,丝毫不给敌人喘息还手的余地。 大师姐见魏民证一上来就是秘法攻击,顿时吓的脸色发白,手中的长剑急忙挥舞,拼着损耗真血的代价发出一式秘法血剑抵挡那血色刀锋。 ‘钪’的一声,刀剑相交,两人同时向后抛飞,落地后魏民证身形向后滑步几米,嘴角流出血迹,另一边的大师姐却没这么好过,身形还在空中时就喷出几口鲜血,洒下一道血痕,直接从空中摔到地上,‘哇’的一声又喷出一口鲜血。 倒在地上的大师姐嘴角挂着血迹,脸色惨白,看着只受了些轻伤的魏民证提着那把可怕的大刀走了过来,心中恐慌沸腾,想要动却发现浑身软弱无力,体内的真血消散的差不多,仅仅剩下一些真血气息吊着生命。 面临死亡的大恐怖时,大师姐才知道她小看了魏民证,这人绝对跟刚进入炼血境的新手不一样,战斗时那果断的决策,必定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磨砺。 明白了这些之后,大师姐态度立转,我见犹怜地向魏民证哀求道“公子,求求你不要杀我,妾身愿意把摩罗花给公子,愿意为公子为奴为婢,只求公子放过小女子”。 没有理会大师姐的哀求、许诺,魏民证忽然收起斩天刀,转身冲小师妹笑了笑,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看到魏民证召唤,小师妹欢喜地跑过来,高兴地叫喊道“公子你真厉害啊,我们先前还以为你不行呢!毕竟你修为很低嘛!”。 摸了摸下巴,魏民证有些尴尬地苦笑道“你大师姐现在没有丝毫战斗力,她的生死我就交给你了”。 “啊”小师妹惊叫一声,心脏呯呯直跳,有些不知所措,一会看看魏民证,一会看看软瘫在地上的大师姐,不知该如何是好。 听魏民证说将她的生死交给了小师妹,大师姐心中一喜,望着小师妹可怜兮兮地喊道“小师妹,快救救师姐,师姐先前失心疯了,小师妹,我们还要回去救师傅啊”。 “咳咳……”另一边软瘫在地上的琳琳咳簌几声,冲着小师妹喊道“小师妹,你忘了她先前的所作所为吗?师傅已经死了,她是骗你的,不要上当啊!”。 琳琳的喊叫声将不知所措的小师妹惊醒,幡然醒悟,俏脸冷峻地看着大师姐愤怒地说“你这个骗子,你休想再骗我,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 小师妹手中的长剑一挥,咬着牙、闭着眼一剑劈向大师姐的脖颈处,望着那越来越近的剑锋,大师姐惊恐地大叫道“小师妹不要啊……”。 后续的叫声断了,卡在喉咙中,继而消失了,听不见声息后,小师妹才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双目圆瞪,已经死去的大师姐,惊叫一声,丢掉手中的长剑蹲在地上轻声哭泣。 目视着大师姐的尸体魏民证叹息一声,他知道这小师妹必定是第一次杀人,杀的还是她往日可亲可敬的大师姐,承受的压力和打击可想而知。 一炷香时间之后,魏民证走到小师妹身后,蹲下身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细声地说“好了,别难受了,生死无常本是人生真谛,你要想想你三师姐,她还等着摩罗花救命哦”。 “摩罗花,三师姐”小师妹呐呐自语,想到真血被震散,受了重伤的三师姐,立即惊醒,顾不上哀怨悲伤,赶紧跑到大师姐的尸体旁,搜寻了几息时间,很快找到了那个装摩罗花的玉盒子。 第157章 花娇争艳伴我行 拿着玉盒子,小师妹怔了怔身形,似乎想起了什么,跑到魏民证身前将玉盒递给魏民证,看样子是准备给魏民证看看摩罗花。 接过玉盒子,魏民证看着这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微笑道“你就不怕我抢夺摩罗花”。 “啊!”小师妹惊叫一声,惊讶地看着魏民证,一时间呆呆的,不知道说什么。 躺在地上的琳琳见此情形冲着魏民证微笑着说“公子,您不是那样的人,不要逗这傻孩子了,她还小,很多事不懂,天真朦胧”。 听到琳琳的话,魏民证顿时感觉他像某种怪叔叔,很是无语,略微尴尬地摸了摸下巴,对琳琳笑了笑,拿着玉盒走到琳琳身前。 蹲下身体,打开玉盒,露出一朵莲花模样的黑色花朵,花朵上流光四溢,黑的发亮,还有一道道清晰可见的血丝布满花朵。 “这就是摩罗花”魏民证轻声道“根据《山海经》上的记载此花可以治疗你现在的伤势,你是否打算用”。 “真的吗,这摩罗花真的能救我三师姐”小师妹冲上来抓着魏民证的胳膊,紧张地看着魏民证,希望的到他肯定的回答。 “当然”魏民证肯定地点点头,沉声道“《山海经》上记载‘休与之山有奇花,曰摩罗,可养血,大善’,这古经乃上古圣者所着,错不了”。 “太好了,三师姐你有救了”小师妹欢喜地叫道“有了摩罗花就算真血被震散了也能重聚的,三师姐你不用死了,呜呜呜……”。 “有劳公子了”琳琳微笑着向魏民证感激道“如果发现救不了妾身性命,公子就别浪费摩罗花,留给公子你增强修为之用”。 点点头,魏民证没说什么,从摩罗花三片花瓣上摘下一片喂进琳琳口中,摩罗花瓣入口即化,形成一股温暖的热流从喉咙中流进体内深处。 随着摩罗花瓣的服下,琳琳只感觉到体内气血激荡翻滚,一缕缕气血无中生有,迅速聚拢在一起,形成一滴滴精血,原本消散的真血也开始现出气息,牵动着所有的精血聚拢,缓缓地凝聚在一起,再经过质和生命的变迁,一滴真血缓缓出现了。 沉浸的心神看着体内这颗真血,感受着全身激荡的气血围绕着真血旋转,身体各处的伤势迅速恢复,预计只需要静修四五天伤势便可痊愈,再经过几个月的修炼便可恢复以前的修为。 调理完伤势之后,琳琳缓缓地睁开眼睛,入眼只见小师妹那一双明亮乌黑的大眼睛盯在面前,满脸关切地看着。 伸出手,琳琳摸了摸小师妹的秀发,微笑道“没事了,我伤势好的差不多,剩下的只需静修调理,别担心”。 安慰完小师妹,琳琳一眼看到站在一旁微笑的魏民证,吃力地站起身冲着他福身一礼,感激道“多谢公子相救,妾身不知何以为报,但求公子以后能将妾身带在身边当个小婢使唤,好让妾身报道公子大恩”。 听到琳琳想要如此报恩,魏民证吓了一跳,赶紧摆手,微笑着说“姑娘大可不必如此,我只是偶遇路过,顺便跟这位小姑娘做了个交易”。 “呵呵”琳琳轻声笑道“尽管公子行事特立独行,但妾身还是明白公子的用心,公子所为才是上古诸子所说的正义之行,是真正的正人君子,与现在那些酸儒条框限定的假正义、假君子自然不同,小师妹你说是不是”。 “啊,哦”小师妹听的头晕脑胀哪知道这些啊,只能在三师姐的强迫下老老实实说是,拼命地点头认同三师姐的话。 见小师妹点头了,琳琳微笑道“那小师妹可愿跟三师姐一起报恩,为公子作婢女,报道公子的大恩大德”。 “啊”小师妹惊叫一声,偷偷地瞄了瞄魏民证,脸上飘起两朵红晕,害羞地点点头,乖巧地躲在三师姐身后,垂着头,捏着衣角。 听着完两位姑娘的对话,魏民证苦笑着说“姑娘可是让在下难做啊,这莽莽丛林,我一人都难走出去,带着姑娘两人怕是会误了你们啊”。 “公子放心”琳琳轻声道“妾身两人不怕,从今日后,妾身两人就是公子的婢女,就算是死也会死在公子身边”。 “唉!”魏民证轻声叹息道“你们这是何必了”。 琳琳看着魏民证露出凄美的笑容,轻声地说“妾身观公子年岁不大,必定在修士界行走不多,修士界的冷血残酷、薄良无情远比公子想象的严重,能遇到公子这样的人是妾身天大的机遇,妾身不想失去,就算做一婢女,妾身也是满心高兴的”。 这话让魏民证心中一震,满腔话语化作一声叹息,“罢了,莽莽丛林,我们一起前行,也好有个伴”。 琳琳听到魏民证同意后,高兴地将魏民证放在地上的玉盒拾起,递给魏民证,细声道“摩罗花还有一片花瓣,公子收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看了眼琳琳手中的玉盒,魏民证点点头,接过玉盒放在怀中,沉声道“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回血魔宗吗?”。 “血魔宗……”琳琳悲伤地念念几次,摇摇头,冷冷地说“这个无情无义,到处充斥着肮脏血腥的宗门,师傅死后,我和小师妹再也无依无靠,回去只会沦落为食物的下场,过着没有尊严,屈辱的生活”。 叹息一声,魏民证将琳琳揽入怀中,轻声安慰道“往日的悲伤过去了就别想了,只会徒增伤痛,我们要多想想明天美好的生活,开朗心境”。 几息之后,琳琳恢复平静之后,离开了魏民证的怀抱,尽管她非常不舍,但她明白魏民证只是当她是朋友一般安慰她。 一旁的小师妹也明白她三师姐说的对,师傅死后,偌大的血魔宗再也无她们的容身之地,回去不如不回。 “三师姐,我们没家了,今后一直跟着公子吗?”小师妹有些茫然,又有些期待地望着琳琳。 点点头,琳琳拉着小师妹的手看着魏民证轻声说“以后我们就是公子的婢女,当然要跟着公子啊”。 “哦”小师妹松了口气,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娇羞地瞄了魏民证一眼,乖巧地不言不语。 见两位姑娘下了决心,魏民证不再劝说,开始安排以后的事情,从怀中拿出一卷地图,递给琳琳,轻声道“这是一份玄天大山脉的地图,我已经在丛林中迷路十多日,找不到前行的方向”。 接过地图,琳琳翻开细细地看了会,细声地说“这份地图还算详尽,只要是玄天四宗出身的修士都应该不会迷失方向啊,莫非……莫非公子你不是玄天四宗的修士,是从外面的世俗界过来的?”。 魏民证一怔,没想到琳琳仅从一卷地图就能看出他的来历,看来对修士界很多常识还知之甚少啊。 心中稍稍感慨一声,魏民证轻声笑道“姑娘说的对,我的确是从世俗界过来的,进入玄天大山脉已经一月有余,至今还像无头苍蝇到处乱撞”。 “咯咯咯……”看到魏民证有些吃瘪的模样,小师妹欢快地笑了几声,娇声叫道“公子,你好笨哦,辨识方向我可是最拿手的哦”。 “哦,真的?”魏民证惊讶地看着小师妹,有些不信。一边的琳琳见此,微笑着说“公子别不信,小师妹虽然天真活泼,心底纯善,没有什么辨别是非的见解,但她在辨识方向上确实有过人的天赋,有她带路,公子走出丛林那是极易的事”。 第158章 携美赏月笑世间 小师妹兜着嘴巴,显出脸上布满红晕的婴儿肥,娇哼一声,很不满地说“当然啦,公子,你可别小瞧人家哦”。 自信地笑了笑,小师妹接过地图翻看了一眼,轻声说“公子,你看我们现在在这个位置”。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小点让魏民证看后,接着说“我们所处的地域是血魔宗的势力范围,但那只是名义上的,实际上这块地域处于玄天山脉中异兽的掌控之中……”。 经过小师妹一番讲解之后,魏民证才明白自己现在身处何方,不由的苦笑道“看来我是走错了方向啊,怪不得老感觉不对”。 “什么走错了方向”小师妹好奇地问道“公子,你要去哪里啊”。 “我原本打算去药王谷跟同伴汇合,没想到出了玄天大峡谷后走岔了路,越来越靠近血魔宗的地域”魏民证苦笑着说了下要去的地方。 “去药王谷啊”小师妹欢呼地叫道“听说药王谷的修士还不错,他们一定相处的很和睦,相敬相爱,不会有那么多争斗厮杀”。 琳琳和魏民证听着小师妹的话,感慨她的天真浪漫时亦想到了修士界的血腥残酷,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争斗厮杀,更何况修士界呢? 收拾了下心绪,魏民证笑道“我叫魏民证,以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名字,无需公子、公子的叫……”。 不待魏民证说完,琳琳幽怨地看着他,我见犹怜地轻声道“公子是嫌弃我们吗?不想要妾身两人吗?”。 “没没……”魏民证连连摆手道“你们误会了,我……”。 “公子不用多说”琳琳抢过话头,娇声道“妾身两人就喜欢叫你公子,你说是不是,师妹”。 “哦,啊”小师妹又被琳琳拉来壮势,脸色通红地细声道“是……是啊”。 看着这两女子,魏民证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道“罢了,你们爱怎么叫都行,我叫魏民证,记得就好”。 “嗯”琳琳和小师妹同时点头,同声叫道“我叫琳琳,我叫双儿”。 “琳琳,双儿”魏民证微笑着说“好名字,我以后就这么称呼你们了!” 说笑几句后,魏民证转身冲着灌木丛中喊道“青风,宝宝,出来啦”。 随着魏民证的话音落下,琳琳和双儿好奇地望着灌木丛中,只见一道青色的龙卷风和一只家猫大小的鸟儿飞了出来,扑到魏民证怀中,但奇怪的是琳琳和双儿只看到了鸟宝宝,那道青色的龙卷风消散后却什么都看不见。 抱着怀中的两个小家伙,魏民证欢欣地微笑着给琳琳和双儿介绍道“这是宝宝,她是上古异兽蛊雕族的后裔,这是青风,他是天地生成的神灵体,你们修为太弱,看不见他,我是由于其他特殊原因才看得见他,这两个小家伙是我的伙伴,很聪明的”。 听着魏民证的介绍,琳琳和双儿心中震惊,被这两个小家伙的来头震撼了,但很快,天真活泼的双儿就欢呼地叫道“好可爱的鸟宝宝,让姐姐摸摸好不好”。 看着双儿伸过来的手,宝宝很不满地叫了一声,警告双儿不要乱来,对此,魏民证只好叫住双儿,轻声说“宝宝不想你摸她,就别摸了,宝宝实力很强,小心伤到你”。 琳琳和双儿盯着宝宝瞅了半天,也没看出宝宝厉害在那里,既然魏民证说了宝宝很厉害,那应该不会错,遂不再去想,两人开始跟魏民证商量行程规划。 照着地图安排好行程后,魏民证微笑着看着双儿说“走吧,双儿你来指路,我们要去药王谷”。 “嗯”双儿欢喜地应声,蹦跳几步跑到魏民证身边,一边指路,一边跟他说着修士界中各种有趣的见闻,让魏民证补了许多常识。 众人一路欢笑不断,有了双儿这个好向导后,在天黑之前很容易地找到了一处栖身的树洞,琳琳和双儿开始收拾树洞,魏民证带着青风和宝宝出去打猎。 大家分工合作,运气也不错,没多久,魏民证就发现了几只野兔,青风和宝宝虎入羊群,几息之后抓回三四只野兔,提着野兔,找了个小水渠,开始清洗。 一番忙碌后,提着清洗干净的野兔肉回到树洞外,此时,琳琳和双儿已经架起了火堆,魏民证遂找了根结实的木棍串好野兔肉,架在火堆上开始炙烤。 半个时辰后,澄亮金黄的兔肉开始滴油,浓郁的香气向四周飘散,闻着香味就让人食欲大开,口生津液。 看着众人,魏民证笑道“还需等一炷香的时间,兔肉里面还没烤熟,耐心等待,保证让你们吃到美味的烤肉”。 “嗯”琳琳和双儿同声应道,耐心等待一炷香时间之后,魏民证从野兔肉上撕下两只多肉的大腿递给两人,轻声道“有些烫,慢些吃”。 或许是饿的有些久,亦或者是这兔肉很美味,众人都吃的不亦乐乎,魏民证和宝宝也是抱着兔肉大吃特吃。 吃完烤肉之后,众人仰身躺在落叶层上,仰望着漫天的星辰,琳琳和双儿心中感到一股不曾有过的安宁、温馨、安全感,这极美的感受洋溢在两人心田。 “公子”双方翻了个身爬到魏民证身旁,看着魏民证的脸庞,细声地说“我们以后每天都能这样过的开心吗?”。 听着双儿的问话,琳琳心中一颤,也缓缓地靠了过来,想听听魏民证的话,但遗憾的是魏民证什么都没说,只是点点头,又摇摇头。 一旁的青风不知为何,跳到魏民证身上,用他们之间特殊的交流方式向魏民证传音道“你不会是想收她们两个当小妾吧,哈哈哈,小心我到珠儿那里去告状哦”。 一把扯住青风,魏民证仔细地观察,看的青风有些发毛,语气弱弱地说“魏民证,你……你怎么了,我不告状啦,还不行吗!别吓我,我胆小啊”。 “青风”魏民证严肃地说“你出生还不到一个月,教导你的人只有我一个,好多东西我没教过你啊,你从哪里学来的,还都是些不好的东西,很容易让你的世界观走偏的,进而影响你的心境修为,对修行影响很大,明白吗?”。 “啊”青风惊声叫道“那怎么办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学会那些东西的啊,好像它们自己出现在我脑海里,我自然就懂了”。 听完青风的话,魏民证心中更为疑惑,往日他猜测到那可能是轻风的传承记忆,但传承记忆只能传承一些知识,怎么会传承一种性格了,青风目前的性格和世界观越来越像一个小痞子的方向发展,很是蹊跷。 想了许久想不通,魏民证只好压下心中的疑惑,转头对琳琳和双儿说“天色不早了,你们回树洞歇息吧,以后的事情变化莫测,谁又能清楚呢?我们只要开开心心地过好现在的每一天就好”。 “嗯”双儿点点头,粗心眼地娇笑道“公子说的对,只要每天跟在公子身边,双儿就感觉很幸福开心呢!”。 “你个小花痴”琳琳笑着点了点双儿额头,众人欢笑一阵后,琳琳轻声道“公子,我们回树洞歇息吧”。 “嗯”魏民证点点头道“你们去歇息吧,我在树洞口守着,你们不用担心,有我在你们晚上可以安心歇息”。 琳琳和双儿听着魏民证的话却没动身形,几息之后,魏民证见两人还未回树洞,奇怪地问道“怎么啦?”。 琳琳和双儿脸上布满淡淡的红晕,有些害羞地说“公子,妾身两人是你的婢女,要服侍公子歇息的,我们一起回树洞吧”。 第159章 浴血横刀向天笑 深邃的夜空繁星点点,微凉的风儿抚着魏民证的脸庞,借着星光还能看到他脸上诧异的神情,怔怔地望着琳琳和双儿两位姑娘。 “那个,这深山密林的不好,你们……你们去睡吧,我守在树洞口就好了,不用你们服侍”沉默了稍许魏民证不是很流畅地应付了下。 “公子,你是嫌弃我们吗?”琳琳幽怨地看着魏民证,娇声道“我们两人都是干净的,定不会辱没公子的名声”。 看着两个神情坚定的姑娘,魏民证知道再怎么扯理由都没用,遂叹了口气,轻声道“那好吧,我们回树洞歇息”。 听到魏民证愿意让她们服侍,琳琳和双儿高兴地叫了一声,两人一左一右地抱着他的胳膊进了树洞。 魏民证坐在整齐柔软的草床上,等双儿和琳琳服侍他脱完靴子后仰身躺在床上,轻声地说“好了,我们歇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嗯”琳琳和双儿应了声,两人脸上都挂满了红晕,一左一右地趴在魏民证胸口,闭上眼睛开始歇息,青风和宝宝也跟着跑过来趴在魏民证身上,安静地睡了。 寂静的一夜很快过去了,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魏民证就醒了,睁开眼睛看了几眼怀中两个美丽的可人儿,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下床了。 站在树洞外,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早晨新鲜的空气,摆开拳架子开始打起乱拳,完全没有丝毫招式,但却给人一种很是舒心的感觉,像是有某种韵味在里面酝酿,同陈年的老酒一样,还未品尝就闻到别样的清香。 树洞中,琳琳和双儿此时也醒了,收拾了妆容,两人出了树洞,站在一旁,微笑地看着魏民证打拳。 一炷香时间后,魏民证长长地呼出了口气,收起拳势,身上那凝聚起来的神韵也随之消散,恢复成平日的模样。 “公子”琳琳欢呼地叫道“你刚才身上有种飘逸红尘的韵味,真是罕见啊,这可是真正的修士身上才能看到的啊!”。 “是啊、是啊……”双儿也跟着欢喜地叫道“公子好厉害啊,看来将来成为真正的修士是必定的事啊!”。 听着两女欢呼的声音,魏民证微笑着摇了摇头,轻声道“成为真正的修士那有如此容易啊,铸体境炼体还算容易,但炼血境溶血劈海却是极难,从无到有开创一片血海甚难甚难啊,更何况这些还只是凡俗之列,想要成为真正的修士还需要有气根,且气根的等级高低又是一个天壑,度血海,抵彼岸,立生机,这又需大毅力,大磨难,谈何容易啊”。 魏民证一番感慨让两女兴奋的神色立即沉了下去,琳琳叹息一声感慨道“是啊,玄天四宗中真正的修士百不足一,哪一个不是宗门长老,核心弟子或者核心备选弟子,一个个都是天地的宠儿”。 “好了,不说这些了”魏民证将斩天刀系在背后,微笑着说“我们先吃个早饭,填饱肚子好赶路”。 “好啊、好啊……”双儿拍着手掌欢快地笑道“我去拿昨晚剩下的兔肉”。 看着双儿蹦蹦跳跳地跑进树洞中,琳琳微微地笑了笑,出声喊道“公子,我去拾些干柴,你去生火,好不好”。 魏民证点点头,弄了弄昨晚的火堆,不一会生起了一堆膏火,几人分工合作,很快就弄好了今天的早饭。 早餐之后,众人根据双儿指认的方向前进,魏民证走在前面,青风和宝宝一左一右地坐在他肩上,琳琳和双儿手持长剑跟在后面,小心地戒备着四周。 一路上平平静静,没有丝毫的危险发生,就连实力不强的野兽都没遇到,一连几天都是如此,运气好的魏民证都不敢相信。 “公子”双儿欢喜地叫道“前面再杆一百里的路就出了血魔宗名义上的地域到了药王谷名义上的地域,那一片没有什么强大的异兽,之前我们走过的那块地域上有一只强大的异兽却没找我们麻烦,我们运气真好啊”。 ‘运气好吗?’魏民证心中自问一声,却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明白那只异兽没来找他麻烦是因为之前苍云和他在那块异兽领地的核心地域打了一架的缘故。 不过这些魏民证没有说出来,只是轻声笑了几声,附和双儿的话,让双儿感到很是兴奋,证明她指认的方向没错。 众人热闹地说笑了几句,踏着落叶层又走了几十里路,眼看着就能进入药王谷的地域,但却遇到了一群拦路的。 看着前面突然跳出来的六名男性修士,魏民证扫视了一眼,发现六人全部都是炼血境的修为,其中五名男子相差不大,都是炼血境血源天的修士,只有为首的那名干瘦的中年男子具体炼血境什么等阶却看不出来。 为首的是一名干瘦的中年男子,楔形的眼睛扫视着魏民证一行人,露出阴森森的轻笑,双方对峙了几息时间后,那干瘦的中年男子嘎嘎地笑了几声,沉声道“从你们身上的气息来看,这两位小姑娘是血魔宗的修士,至于你嘛,好像不是四宗的修士,可否跟我说说你的来历,免得误会了什么,让大家都不好看,是不”。 “是吗?”魏民证冷声笑道“你是怕招惹了你惹不起的人吧,看你们的样子,想必是血魔宗的修士,怎么,是不是在宗门中惹了不该惹的人躲了出来”。 一听魏民证的话,那六名男子顿时满脸怒色,紧握手中各样武器,准备随时冲上来砍杀魏民证。 那干瘦的中年男子嘿嘿地笑了几声,冷冷地说“你倒是眼光厉害,不错,爷们几个确实在宗门中惹到了一名后备核心弟子,不得不脱离宗门躲了出来,不过你身后的两位姑娘恐怕同我们差不多吧,血魔宗自从叶远成为宗主之后可是乱成一团了,派系众多,争斗不断,仅剩的几丝同门之情都无踪无影了,你可别指望我们会看在这两位姑娘曾是同门,就对你们手下留情,为了生存,谁都不易,你还是说出你的来历为好”。 “呵呵……”魏民证轻声笑道“你当是个磊落的小人,不过,我说了你就会信?”。 “哈哈……”干瘦的中年男子大声笑道“当然不会,知道你的来历后,我们可以酌情要价,那样你也不会为了一点东西大动干戈地四处寻找我们,如果不说,那我们只有硬抢了,伤了你们的性命,那也不怪我们”。 “嘿嘿……”魏民证有趣地笑着说“你们倒是好计谋,既没有危险又有的拿,着实是笔好买卖,不过,我可没有什么东西给你,说与不说都一样,手底下见真章吧”。 听到魏民证这样说,那干瘦的中年男子脸色一寒,阴沉地说“你可想好了,不要为了一点身外之物,误了性命”。 “哈哈哈……”魏民证仰天狂笑几声,拔出背后的斩天刀,怒声吼道“要战便来,能抢我魏民证东西的人还未出生”。 “好、好、很好”干瘦的中年男子怒声喊道“小五、小六,你们两个对付我们的同门小师妹,其他兄弟跟我一起上,砍死这猖狂的小子”。 一阵金属交击声,六名拦路修士纷纷拔出武器杀向魏民证几人,目视着杀过来的六人,魏民证沉声道“琳琳、双儿你们小心,青风你挡住一人,宝宝配合我准备杀招”。 双方瞬间谋划完毕,厮杀成一团,魏民证挥舞着斩天刀独自抵挡干瘦男子和另外两人,一交手就陷入了下风,但同时也感受出了敌人的实力强弱。 干瘦的中年男子是炼血境血力天的修士,其余两人都是炼血境血源天的修士,最弱的人在修为境界上都比魏民证高。 ‘断崖斩’、‘千钧斩’几式之后,魏民证就被围攻的三人摸清了实力,遂不再留手,三人纷纷祭出杀招,几招下来,打的魏民证后退不止,嘴角流出血迹。 匆匆地扫视了战场一眼,发现双儿有些岌岌可危,其他人却无法腾出手帮忙,魏民证心中焦急,顾不得多想,手中的斩天刀一横,鼓动体内的真血,激发血气,冲着围攻上来的三人劈出一式秘法攻击——断空斩。 第160章 何惧世间百般险 一道巨大的血色刀影划破长空,带着凐灭断空、斩断一切的韵味,飞奔向围攻上来的三名修士,抱着一击杀敌的打算。 干瘦的中年男子看着划破时空,横扫过来的巨大血色刀影,急忙喊叫道“快躲开,不可力敌,这小子有古怪”。 血色的刀影奔若迅雷,两名炼血境血源天的修士虽然听到了他们大哥的提醒,奋力扭动身形想要躲避,却奈何实力相差一点,最终被血色刀影拦腰截断,双目圆睁的两人死不瞑目地望着天空,断成四截的两具尸体跌落在落叶层上,殷红的鲜血染红了一片落叶地。 目视着两位兄弟的惨死,干瘦的中年男子怒声吼道“还我兄弟命来”,手中的大砍刀一击竖劈,斩出一道血色刀影,劈向魏民证头颅。 望着那记凌厉的血色刀影,魏民证知道那是一道秘法攻击,想要奋身躲避,却奈何刚刚激发了气血秘法,此时全身气力不怠,根本无法完全躲开这道血色刀影。 “既然躲不开,那么硬挡吧”魏民证咬牙怒吼一声,手中的斩天刀横向一挥,劈出一式‘断崖斩’用刀带身,使出全力硬挡秘法攻击。 “想要硬挡我的秘法攻击,不知道你是天真还是自大”干瘦的中年男子嘲讽一句,手中的砍刀却不停歇,身形一折,又是一刀劈向魏民证。 “铛铛铛……”一连串的刀锋相击声,魏民证先是被秘法刀影劈飞,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接着又被紧随其后的干瘦男子一刀竖劈横扫,划破了衣服,腹部被砍出一道很深的伤口,体内的血水不停地向往冒。 战场中的琳琳虽然伤势并未痊愈,但毕竟是炼血境血力天的修为,对战一名血源天的修士还是能打成平手,顺便观察战场中的情况,此时,琳琳立刻发现了岌岌可危的魏民证,心中惊怒交加,惊恐地大喊道“公子小心啊”。 听到琳琳的喊叫声,青风想去帮忙却奈何实力不济,战一名炼血境血源天的修士都够呛,根本没余力去救魏民证,另一边的双儿情况更差,已经完全处于下风,被杀也是时间的问题。 战场中的形式极度危险,那干瘦的中年男子狞笑着吼道“受死吧,小子,今天是没有人能就你了,你那两个小情人大爷爽过后会让她们去给你陪葬的”。 干瘦的中年男子手中的砍刀不停,一刀接一刀地劈向魏民证,口中还同时不停地出言嘲讽,意图打消魏民证最后抵抗的动力。 面对干瘦中年男子不停地攻击,魏民证顾不上腹部不断冒血的伤口,拼命地挥舞着手中的斩天刀,一刀又一刀吃力地抵挡干瘦中年男子的攻击。 挣扎,一刀接着一刀的挣扎,在众人看来此时的魏民证就是如此,死亡只是眨眼间的事,只要他稍不注意,或者气力耗尽,下一刻就是他身首异处的下场。 看着拼命挣扎的魏民证,琳琳心中痛极了,茫茫人海中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可以托付的人,却马上要被敌人击杀,这让琳琳如何不痛心,如何甘心,心中的焦急不言而喻,奋力地攻击缠住她的那名修士,想要绕开那名修士去救魏民证。 这明显的变化逃不过战场中每一个人的眼睛,那干瘦的中年男子大声喊道“老二缠住她,这小妞是他们中修为最高的人,一定要缠住她,等我击杀这小子就来帮你”。 听到干瘦的中年男子喊话,那名被称呼为老二的修士顿时如发了疯一般,不顾自身安危,死命地攻击琳琳,让两人的战斗立即进入白热化状态。 心中焦急不安的琳琳哪有心思去跟那老二沉心战斗,不断地分出心神去关注魏民证的情况,生怕他出什么意外,其结果不言而喻,原本还能稍稍占据上风的琳琳顿时落于下风,被那老二打的节节败退,形势堪危。 奋力抵挡干瘦中年男子攻击的魏民证把战场中的情形全部看在眼里,明白此时越危险越要冷静,万万不可疏忽大意,让之前的一番谋划落空。 一步一退,魏民证被干瘦的中年男子劈砍的不停吐血,不停后退,几息时间后,退到了一个特定的位置。 不停乘胜追击的干瘦中年男子根本没有注意到魏民证的异常,战场中所有的人亦是如此,心中都认定魏民证离死不远。 又是一刀劈砍,干瘦的中年男子狞笑着狂吼道“气力耗尽了吧,小子,秘法攻击的后果岂是那么好承受的,死去吧!”。 此时,双手扶着斩天刀,全身无力的魏民证根本没有丝毫气力抵挡干瘦的中年男子那凌厉的一刀劈砍,但奇怪的是他脸上毫无惧色,双眼澄净,面带笑容地看着那距离头颅不足一米的那把砍刀。 战场中的琳琳见此情形,双目圆睁,高声哭喊道“不……”。心中慌乱之下,琳琳被那老二一刀扫飞,喷出一口鲜血,牵动旧伤,无力地倒在地上,双手抓着地面的杂草,大声哭喊着“不要啊……”,双眼痴痴地望着魏民证,眼中的泪珠如断线的珍珠链,一颗颗不停地滑落。 双儿也差不多如此,被对手打倒在地上,身受重伤,趴在地上吐血不止,双眼也是望着魏民证,眼中的泪珠一颗接一颗地滑落。 战场中只有与魏民证心意相通的青风不急,此时还是不紧不慢地缠着对手,完美地执行者魏民证交给他的任务,那就是打不过也要拖着你。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战场中众人的心神都被即将劈到魏民证头颅上的那把砍刀吸引,都在看魏民证是如何被身首分家。 魏民证淡定的微笑虽然被众人看在眼中,但却没人多想,毕竟这个时候,除非奇迹出现,否则魏民证必死无疑。 “世间生死大恐怖,笑谈红尘灭强敌,宝宝动手吧”魏民证声音高昂地大吼一声,直视着身跃半空的干瘦中年男子。 “咻”的一声,一颗拳头大小,红色的能量球从丛林中窜出,恍如瞬移般,刹那间就穿过了时空,轰在距离魏民证不足半米的砍刀上。 “轰隆隆”一声巨响,干瘦的中年男子连人带刀被红色的能量球轰飞,砸在厚厚的落叶层中,砸出一个五米多宽,三米多深的大洞。 待红色能量球激发的能量冲击波消散后,众人才发现一只家猫大小的幼鸟出现在魏民证肩头,正是之前一直被众人忽略的那只一直趴在魏民证肩上的鸟宝宝。 剩余的三名拦路修士心中惊恐不已,小心地瞄了眼魏民证肩上的鸟宝宝,又偷偷地向被轰出的大洞深处憋了一眼,入眼的只有几块残破不全的血肉四散在洞中,看的那几名修士心中寒气直冒,眼中、心中惊惧到了极点。 几人互相望了几眼,顾不上此时全部身受重伤的魏民证和琳琳她们,惊恐地大叫一声,四散而逃,慌乱地连武器都顾不上拿,眨眼间消失在丛林之中。 看着这刹那间发生的天地般的转变,琳琳和双儿张大嘴巴,连哭喊声都忘了,傻傻地望着还保持着微笑的魏民证。 几息时间后,魏民证觉察到丛林中再无动静,明白那三名修士必定被吓破了胆,他们不知道鸟宝宝每天只能发出一次这样的攻击,定不会再来。 危机解除,危险消散,魏民证却感觉全身剧痛,头晕目眩,大概是气血流逝过多,无法维持体内的机能运转,只好用独特的呼叫方式喊来青风。 “青风”魏民证灵魂传音道“我现在伤势太重,气血消散太多,支撑不住多久,很快要晕倒,你切记要照顾好我的身体,保护好琳琳和双儿,找一处隐蔽的歇息地,恢复伤势,明白吗?”。 青风点点头,化作一道青色的龙卷风托起魏民证的身体,飘飞到琳琳身旁,冲着琳琳喊道“魏民证晕倒了,他让我们找一个隐蔽的疗伤地”。 看着空中青色的龙卷风,琳琳知道是先前魏民证给她和双儿介绍时提到的青风,遂点点头,沉声道“我和双儿都受了重伤,没有太多的气力,公子的安危就拜托你了,万一遇到什么危险,你不用管我们,带着公子先跑”。 第161章 寂静山涧洞府天 青风扫视了一眼琳琳和双儿,虽然感觉琳琳的交代跟魏民证的不相符合,但一想到刚才他的家差点又没了,青风顿时毫不客气地说“好的,你们死了别怪我,走吧,赶快找个歇息疗伤的地方,让魏民证疗伤”。 琳琳和双儿互相搀扶着,点点头,没有在意青风话语中的不友好,跟着青风身后,寻找歇息的地方去了,地上的鸟宝宝也安静地跟着两人身后。 山林间,拖着重伤的两人跟着青风在丛林中四处乱窜,个把时辰都没找到一处可以歇息的地方,直到此时琳琳和双儿心中才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 有些受不了的双儿,忍着体内的伤势,冲着青风喊道“喂,青风是吧,你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一个歇息的地方,到底要带我们去那疗伤啊”。 “我在找啊”青风叫嚷道“你不知道这丛林中方向有多难辨认啊,找到好的歇息地那是要运气的啊!”。 “什么!”双儿一听青风这话,顿时大叫道“青风,你该不是不会认方向吧?带着我们瞎转?你想害死我们啊!”。 “没有啊”青风气势有些弱弱地辩解道“也不是完全不会辨认啊,毕竟这丛林四处都一样,找方向可是很难的,最起码我辨认方向比魏民证强一点哦”。 “死青风”双儿怒声吼道“你气死我了,我是说怎么老感觉怪怪的,原来如此,听你的声音小两岁的小孩,你不会是……”。 双儿张大嘴巴,双目圆瞪,不敢把她自己的猜想说出来,那样的话简直太糟糕了,但青风很是无情地扑灭了她的希冀。 看着琳琳和双儿惊疑的眼神,青风不好意思地说“是耶,我一出生就跟着魏民证,才一个多月啊,知道的东西都是魏民证教的,你们可不能怪我哦”。 琳琳和双儿两人听着青风那萌萌的声音,心中直滴血,这血淋淋的坑队友行为,让两人愤怒不已,就连好脾气的琳琳也怒声道“青风,你给我闭嘴,好好保护公子,双儿你来带路,尽快找到安全的歇息地,我担心公子的伤势拖不了太久”。 看着两个愤怒的女人,青风感觉他自己没错,想跟她们理论,但不知为何心中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要试图跟愤怒的女人讲道理,否则你会死的很惨’。 双儿辨认了下方向,向前走去,琳琳好了声青风,让他带着魏民证跟在双儿身后,青风耷拉着脑袋卷着魏民证紧跟在后面,一行人又开始在丛林中寻找歇息地。 半个时辰后,双儿停在一个灌木丛前面,观察了几息时间后,回过头对琳琳叫道“三师姐你来看,这灌木丛后面肯定有一个小山洞,这里的灌木丛是人为遮盖起来的,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说不定是一个疗伤的好地方”。 稍稍想了会,琳琳点点头,拨开遮盖的灌木丛,露出一个两米多高,一米多宽的山洞口,又小心地观察了一会,发现没什么潜在的危险,琳琳迈开脚步走进山洞中。 一进山洞,众人就发现山洞中并非想象中的昏暗,反而很敞亮,原因是山洞顶部镶嵌着几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照耀着山洞中的光线,让山洞里面看起来比外面还敞亮不少。 扫视了一圈山洞的布局,琳琳发现这个山洞大小只有两百平方,一张长三米宽两米的石床,一张石桌,四张石凳,还有一个泉眼,虽然得很简陋,但却很温馨。 琳琳伸手抹了下石桌,满手的灰尘,顿时松了口气,转身对双儿说“幸好没人住,看这石桌上的灰尘,这山洞的主人想必有几十年没回山洞了,我们可以放心住下来啦”。 “太好了”双儿欢呼地跳起来,为她自己找到了一个好的歇息地感到高兴,也为她们深爱的公子能静养疗伤感到高兴。 琳琳和双儿两人兴奋之后准备开始收拾洞府的灰尘,这个时候青风立即跳了出来,高兴地叫道“这个我拿手,你们照看好魏民证,我来收拾洞府的灰尘”。 听到青风的叫声,琳琳和双儿赶紧抱住失去了青风搀扶的魏民证,怒气冲冲地看着青风,想要说什么,但青风却已经化作一道龙卷风在洞府中四处飞卷,没过多长时间就将满是灰尘的洞府打扫的干干净净。 看着敞亮干净的洞府,琳琳和双儿将责怪青风的话收回去了,两人扶着魏民证走到石床前,从背上的包裹中拿出一些柔和的衣服垫在石床上,让魏民证可以更舒服地躺下。 忙碌完之后,琳琳看着双儿轻声道“小师妹,你去疗伤吧,我看着公子”。 双儿看了看琳琳,又看了看躺在石床上的魏民证,有些担心地说“师姐,你说公子不会有事的,是不是!”。 琳琳点点头,沉声道“公子肯定不会有事,你先去疗伤,尽快恢复实力,也好应对意外的变故,等我们伤势好的差不多就可以尝试着为公子疗伤了”。 两位美丽的女子互相望着,虽然她们心中明白三人都是重伤状态,尤其是魏民证伤的极重,普通修士在这种气血几乎耗尽,真血震荡的情况下,几乎必死,但两人谁都没明说,坚定地点点头,相信会有奇迹出现。 盘膝坐在魏民证旁边,琳琳和双儿闭目开始疗伤,细细地运转体内的气血能量修补体内的各处创伤…… 一旁的青风看着床上的三人在疗伤,顿感无趣,但又不敢跑到外面去玩,耷拉着脑袋趴在洞府门口,守卫着众人,鸟宝宝也不高兴地趴在洞口望着石床上的魏民证,大概是心中在担心魏民证的安危。 时间滴滴答答的流逝,眨眼间天色黑了下来,天空中升起了繁星,丛林中的居民们也全部开始休息,洞府中琳琳和双儿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双儿看着琳琳轻声地说“师姐,你照顾好公子,我出去找些吃的”。 看着神情坚定的双儿,琳琳点点头,轻声说“路上小心,让青风跟着你去,他虽然实力不强,但却没人能轻易伤到他”。 “恩”双儿点点头,走到洞府门口,招呼了一声青风,两人拨开遮挡洞府的灌木丛,小心地出了洞府。 借着丛林中的星光,双儿在洞府四周方圆三里地仔细地寻找着,半柱香之后,终于找到了一颗低矮的灌木树,树上结满了红色的小果子,双儿开心地摘了一些果子跑回洞府中。 回到洞府中,双儿将果子堆放在石床上,看着依旧躺在石床上呼吸轻微的魏民证问道“师姐,公子伤势好些了吗?” 看着双儿担忧的神情,琳琳微笑着说“我刚才检查了一遍,公子的体质异于常人,体内的伤势在自行修复,虽然极慢,但公子已经脱离了危险,小师妹,我们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真的吗?”双儿惊喜地叫道“师姐你说的是真的!公子不会有生命危险了,真好,感谢苍天保佑”。 “是啊”琳琳也跟着双儿一起感谢苍天,两人都很激动,稍许后,才想起肚子饥饿难耐,拿起石床上的野果子吃了起来。 咬了几口野果子,琳琳忽然站起来望向洞府门口,轻声问道“,青风你和宝宝过来吃点野果子吧”。 “我不吃,你给几个宝宝”青风回了声,稍后又接着说“鸟宝宝是血肉生命体需要进食,我是天生的神灵体不需要进食的”。 青风这话明显是在说大话,显示他的牛叉,但琳琳和双儿不知道,以为是真的,惊奇不已,但此时魏民证处于昏迷之中,没人问,只好将好奇压在心底。 吃完野果后,双儿看着床上的魏民证担忧地说“师姐,公子这样没法吃东西啊,怎么办,我们身上都没有丹药,这样下去公子会饿的受不了的呀”。 琳琳也知道这样不行但一时之间哪有液体状的食物给公子进食了,只能喂些水。‘喂些水’琳琳脑中灵光一闪,欢喜地叫道“小师妹,我想到了,我们给公子喂些水,每天保持一定的水量,最多两天公子就能醒来,那时候就好办了”。 第162章 伤愈情深难消受 听师姐这样一说,双儿顿时兴奋地叫了起来,从石床上崩了下来,欢呼道“我去找水,师姐你等我回来”。 “站住”琳琳连忙把双儿喊住,笑着说“你这傻丫头,瞎跑什么,这洞府中不是有现成的泉水吗”。 “啊!”双儿叫了一声回过头迷茫地看着琳琳,直到琳琳指了指不远处的那汪泉眼,双儿才反应过来,惊喜地跑过去,用一个装丹药的玉瓶盛了一瓶水,跑回石床边。 琳琳接过玉瓶,坐到床头,扶起魏民证的头部,将玉瓶凑到他嘴边,往口中倒水,但奈何魏民证没有知觉,清澈的泉水从嘴角流出,跌湿了衣裳。 见此情形,双儿焦急地嚷道“师姐,公子处于昏迷之中,喂不进水啊,怎么办呀!”。 琳琳的柳叶绣眉皱了皱,想到了什么,有些脸红害羞地轻声说“要不……要不我们用嘴喂公子喝水吧”。 “啊!”双儿惊声叫道,娇柔的小脸上布满了红晕,用那细蚊般的嗡嗡声说道“师姐,真的……真的要那样吗!”。 “恩”琳琳轻声点头,细声说“我们都是公子的婢女,为公子做这些是应该的,小师妹你不愿意吗?”。 “没……没有”双儿断断续续地说“人家……人家只是有些害羞嘛!”。 琳琳洒然地笑了笑,喝了一口水,将玉瓶放在床边,而后抱起魏民证的头部,娇媚艳丽的红唇印在魏民证唇上,许久才分开,带出一条细细的雨丝。 一吻分别后,琳琳双眼迷离,有些失神的痴痴地看着躺在床上闭目昏迷的魏民证,就连一旁的双儿一连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发觉! “师姐!”双儿摇了摇琳琳的胳膊,在她耳边大喊一声,才将痴迷发呆中的琳琳惊醒,回过神后,琳琳满脸潮红,害羞地将玉瓶递到双儿手中,细声地说“小师妹,你去喂公子水喝吧”。 双儿疑惑地看着琳琳,不知道她怎么了,但还是接过玉瓶学琳琳的样子喝了一口水,然后抱起魏民证的头部,将樱桃般的娇媚红唇印在魏民证嘴唇上,刹那间,双儿感觉她自己的心跳急剧起伏,像是要跳出胸膛,呼吸也开始困难,满面潮红,全身酸软,将之前要给公子喂水的事情也忘至脑后。 “小师妹”琳琳大喊一声,一把将双儿拉开,嗔怒地责怪道“你怎么不动啊,跟公子贴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会憋死你的,赶快吸几口气,你这傻丫头”。 几息时间后,双儿害羞地垂着头,蚊嘤般的声音说“师姐,你去给公子喂水吧,我全身酸软无力,好像是病了”。 “呵呵……”琳琳轻声笑道“傻丫头,你那不是病了,初吻的滋味就是这样的,师姐刚才跟你一样,原来书上说的是对的呀!”。 “哦!真的吗?”双儿抬起头,明眸的双眼望着琳琳,轻声地说“吓死我了,我还担心我把病传给公子了”。 对这个天真活、泼纯情善良的小师妹,琳琳无奈地摇了摇头,从石床上拿过玉瓶喝了一口,娇艳的红唇又印上魏民证的嘴唇上…… 两个初触爱情的女子,害羞有幸福地给她们的心上人喂水,一次又一次,许久之后,两人才停了下来,擦干魏民证嘴角的水痕,甜甜地微笑着看着他。 幸福地笑了一会,琳琳转身看着趴在洞府门口的宝宝,轻声地喊道“宝宝、青风,我们要歇息了,你们睡不睡啊”。 青风看了看石床上的琳琳和双儿,又看了看身旁的宝宝,轻声回应道“宝宝你去睡吧,我要看守洞府大门,保护魏民证,不能让我的家没有了”。 宝宝冲着青风点点头,一蹦一跳地跑到石床上,趴在魏民证胸口安静地入睡了,琳琳和双儿见此也闭上眼睛盘膝坐在石床的一角,开始继续疗伤。 丛林中的夜空寂静冰冷,洞府中的夜明珠悬空照耀,格外的温馨动人,宁静温暖的一夜在魏民证的沉睡中很快过去了。 第二天,天微亮,琳琳和双儿从疗伤中醒来,放飞的心神回归后,睁开眼睛看着洞府四周,又查看了下魏民证的伤势,两人都放心不少。 “师姐”双儿轻声地说“公子的伤势恢复的太慢了,这样下去恐怕要个多月才能好啊,我们需要多准备一些食物”。 “恩”琳琳点点头,轻声道“凡人中有句俗语伤筋动骨一百天,公子虽然是炼血境的修为但毕竟还处于凡人的范畴,普通的同阶修士遇到这种伤势,在有丹药救命的情况下没有三五个月是好不了的,公子体质特殊能自行修复伤势已经是天大之幸,我们也要准备下,再过一天一夜公子就应该醒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尝试着给公子疗伤”。 “好,师姐”双儿点头表示明白,拿起空空的包裹,轻声说“我去林中找些吃的,你照顾好公子”。 在琳琳的叮嘱小心声中,双儿叫上青风和宝宝,三人一起出了洞府,向丛林中四处搜寻,准备找些野果和其它食物,好准备用作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干粮。 洞府四周的丛林中,双儿带着两个小家伙四处寻找着,摘了好几种不知名的野果子打包收好准备回洞府。 青风身形一折,化作一道青色的龙卷风拦在双儿前面,指了指不远处的几只野兔子,小声地叫道“我们抓几只野兔回去,宝宝那家伙是肉食动物,不喜欢吃野果子的”。 听青风这样说,双儿转头望向那几只正在吃草的野兔,小声地说“可是我跟师姐都不会烤肉啊,抓了也没用啊”。 “等魏民证醒了不久有人烤肉了吗”青风理所当然地说道,同时还鄙视了一下双儿。 双儿娇媚的小脸上两条柳叶眉皱了皱,几息时间后才摇着头小声地说“不行,公子伤势那么重,怎么能烤肉呢,我们还是吃野果吧,也就十多天的时间没事的”。 “你傻啊”青风叫道“你们不吃,难道魏民证也不吃吗?我可不想他被你们两个担心的女人饿死了,我还要我的家呢!”。 双儿想了想觉得青风说的有道理,遂点点头,表示同意青风的建议,获得赞同的青风招呼了一声宝宝,两人呼啸一声扑了出去,一阵喧闹之后,抓了几只野兔丢到双儿脚边。 找了一个有水的地方,双儿辛苦地拔毛、掏内脏,一番艰辛之后才将几只野兔收拾干净,用藤蔓编了个框子将洗净的野兔肉装了起来,而后几人返回到洞府中。 白天琳琳和双儿两人轮流给魏民证喂水,晚上静养疗伤。青风和宝宝两人则是在洞府外玩闹一会后,回到洞府门口看守。这样的日子很快过了一天,待进洞府的第二天早晨,魏民证缓缓地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正在用娇艳红唇给魏民证喂水的琳琳看到魏民证突然睁开眼睛,顿时心中惊慌不已,心脏呯呯直跳,口中含着的水还在唇边,两人唇对唇,双目圆睁,都是惊慌地看着相距不到两厘米的那双眼睛。 ‘波’的一声,两人唇分,带出一条晶莹的丝线,滴落在石床上。时间凝固了几息,看着满面红晕的琳琳和双儿,魏民证心中苦笑一声‘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咳咳……”魏民证轻咳几声,打破暧昧的气息,轻声地说“难为你们了,为了救我付出这么多,我却无以为报,不知……”。 “公子”琳琳叫了一声,打断魏民证的话声,看着魏民证的脸庞,深情地柔声道“公子,自从你救了我和小师妹,我们就是公子你的婢女,为公子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公子不用过意不去,只要……只要公子心中有我们一点地方,我们就满足了”。 “唉!”魏民证叹息一声,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本是一个专情的痴情人,自花裳之后,他就心若死灰,不敢再相信爱情,内心早已冰封,本打算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不奢求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所以他很无所谓地接纳了珠儿,填补了一个空缺的位置,有的只是一份责任,仅此而已。 第163章 天地苍茫现平川 天下万般皆不难,唯有人情最难还,情中还有美人恩,销魂蚀骨隔世缠!此时的魏民证对此算是有了深刻的理解。 沉吟了许久,魏民证还是轻声道“今生我心已死,若有来生,我魏民证定不负你们,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听到这话,琳琳和双儿都神色黯淡,心中涌起一阵酸痛,许久之后,琳琳才苦涩地微笑道“公子不嫌弃我们已是甚好,我和小师妹别无去处,今后就跟在公子身边,照顾公子生活起居,你说好吗?公子!”。 看着深情又苦涩的琳琳和双儿,魏民证明白她们若回血魔宗,下场只有沦落为宗门中权势弟子的玩物,散落修士界最终也只有凄惨收场,跟着自己也有个照应,遂沉重地点点头,轻声说“好!”。 双儿听到魏民证答应了,遂放下了心中的担忧,拿出几颗洗好的野果递给魏民证,甜甜地笑道“给,公子,你尝尝,这野果味道不错哦”。 看着天真活泼的双儿,魏民证也跟着笑了笑,将修士界残酷血腥的现实暂时放置脑后,接过双儿递来的野果轻咬一口…… 吃下几颗野果后,魏民证转头看着趴在身边安静听话的青风和宝宝,微笑着说“青风、宝宝,这几天辛苦你们了”。 “喳喳喳……”宝宝欢快地叫了一会,蹦到魏民证怀中不停地曾着,愉快地撒娇,看着撒娇邀功的宝宝,魏民证呵呵地笑道“知道啦,我们的宝宝最厉害呢!”。 青风看着魏民证抚摸着宝宝,还夸赞着她顿时不开心地叫嚷道“魏民证,我可是每天守洞府,保护你的安全呢!”。 一把抓过青风,魏民证揉了揉他头上的王冠,笑着说“好了,你都快有十多岁孩子的智商,还跟宝宝这只有两岁大小的孩子比什么啊”。 一听魏民证又是这一招,青风顿时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不去理会魏民证,转头冲着琳琳和双儿叫道“把昨天打猎得来的野兔肉拿出来,让魏民证给你们烤着吃”。 琳琳和双儿听青风这样说,想拿出野兔肉让魏民证烧烤,毕竟吃了几天的野果,此时很怀念之前魏民证给她们烧烤的美味兔肉,但想到魏民证的伤势又不放心,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看着两人,魏民证微笑着点点头,轻声说“双儿去拿吧,我的伤势不要紧,我体质异于常人,除了不能动用气力和气血能量之外,其余一切都无妨”。 “哦”双儿应了声,没有去想魏民证说的是真是假,很是听话地跑去拿昨天洗干净的兔肉,而后跟着众人出了洞府。 在魏民证的一番教导下,琳琳和双儿终于成功地升起了一堆膏火,架上烧烤架子,穿上几只洗净的野兔,开始让他烤肉。 不停地翻动着串肉的木棍,均匀地烤着兔肉的每一处地方,直到烤的金黄透亮,滴着一滴滴油脂,冒出浓郁的香气,魏民证才喘了几口气,坐下休息。 半柱香的时间后,魏民证从野兔身上撕下几块兔肉递给琳琳和双儿,众人开始吃起几天没品尝的美味。 吃过早餐后,魏民证轻声问道“琳琳、双儿,你们的伤势如何,还需多久可以痊愈?”。 “四五天左右”,“三四天就可以啦”,琳琳和双儿同声回应,然后看着魏民证,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 稍过一会后,魏民证紧皱眉头,轻声叹息道“我刚才试了一下,不知为何调动不了内的气力和气血能量,无法修复伤势,只能等着自然恢复”。 “啊!”琳琳和双儿同时惊声叫道“怎么会这样,公子难道是你体质特殊的弊端吗?”。 魏民证摇摇头,沉声道“不会,应该是之前真血震荡的缘故,体内的气血无以为继,现在还不足以维持体内机能运转,过几天估计就能调动,不用担心”。 听魏民证这样说,双儿高兴地点点头,之前的焦急担忧完全消散,但琳琳却轻轻地皱了皱柳叶眉,还是有些担心。 收拾了心情,魏民证微笑着说“你们进洞府疗伤吧,我在外面坐一会,放心有青风和宝宝在,我不会有什么危险”。 琳琳和双儿看了看魏民证,又互相看了一眼,同时轻声说“那我回洞府了,公子你要小心啊”。 “嗯”魏民证点点头送别了琳琳和双儿,而后仰身躺在落叶层上,望着空中的朝阳,心中百感交错…… 几天之后,琳琳和双儿都伤势痊愈,众人坐在洞府中的石桌旁,争执着什么,细细一听,便可听到琳琳说“公子,你让我们为你疗伤吧,我们伤势已经痊愈了”。 “不行”魏民证坚决地否决了,严肃地说“我的伤势古怪,按理说体内的气血已经足够维持身体机能,部分力气也能调动,但却无法调动气血疗伤,我想这必定是因为初凝真血,在真血不稳固的情况下震动了真血,导致如此”。 “公子,那怎么办啊”双儿焦急地叫道“你没办法调动气血疗伤,我和师姐可以啊,我们可以辅助你疗伤的呀”。 摇了摇头,魏民证叹息道“双儿,你们不懂,这是根基不牢固出现的返工情况,倘若你们帮我疗伤,我体内的真血必定会吸收你们的气血进行补充,自行巩固根基,那样会损伤你们的修行根基,这是绝对不行”。 “可是公子……”双儿焦急地喊道,但还未等她说话,魏民证打断了她的话声,沉声道“好了,琳琳、双儿,你们不用担心,我目前除了不能战斗,别无大碍,明天我们就动身吧,早日抵达药王谷”。 琳琳和双儿两人见魏民证心意已决,只能暗叹一声,什么话也无法说出口,众人各自调养身体去了。 时间一晃,一昼一夜眨眼即过,第二天,天大亮之后,魏民证带着琳琳和双儿,抱着宝宝,青风在前面开路,众人踏着丛林落叶层向药王谷方向而去。 几个时辰之后,望着前面那条山涧,双儿欢喜地喊道“公子、师姐你们看,那条山涧小道是通往药王谷的必经之路,过了这条山涧我们就能看到药王谷的实际领地了”。 望着前面的狭窄山涧,魏民证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迈开脚步向山涧小道走去,双儿紧跟其后,走在最后面的琳琳却有些担忧,不知是担忧前方遇险敌还是担忧她跟魏民证之间的种种纠缠是否能心想如意! 天色近晚,小涧倒月,晚风习习,止步眺望。众人这才发现走出莽莽不见边际的丛林之后,外面竟然是另一番天地,眼前一望无际的大平原,很难想象这玄天山脉中竟然有如此之大的平原之地,简直有违地理常识。 眺望远方的平原之地,双儿娇声道“公子,是不是很惊奇震撼,当初我在书上看到时也是不相信呢,如今才发觉书上说的没有夸大啊”。 “是啊”魏民证轻声叹道“想当初我看《诸子经论——地理志》时也不大相信,觉得书上有些夸大,毕竟玄天山脉才方圆六千里,按理说这样的山脉地带不会出现一块方圆八百里的平原大川,甚是奇怪!”。 “呵呵……”琳琳轻声娇笑道“公子,这没什么奇怪的,修士界的大能们都有移山覆海的实力,对他们来说更改玄天山脉的地貌没什么难的!”。 “嘻嘻……”双儿一听琳琳这样说顿时娇笑道“师姐,你这就错了,平时不爱看书,现在不知道了吧”。 “你这死丫头”琳琳娇嗔一声,叫嚷道“那你说是什么原因,你个小书呆子,你给公子说说,到底是什么原因啊”。 双儿眨了眨眼,回想起书中的记载,轻声地说“书中说是因为上古大战导致的,具体什么情况,书中没细说,就一笔带过了”。 第164章 一入药谷人生喧 魏民证和琳琳听到双儿竟然提到了上古大战,皆是惊奇地看着双儿,吃惊地问道“上古大战?双儿你确定你没看错?”。 听两人的语气有些不相信自己,双儿顿时撅着嘴,气哼哼地叫道“当然没错啦,我可是看过很多古籍的,不止《诸子经论》、《山海经》、《九州志》……还有很多其他的古籍都提到这件事情呢,上面都说这块平原的形成跟上古大战有关,我怎么会记错呢!”。 听到双儿娇憨的话音,魏民证心中想道了许多,因为他在拜读一些古籍时也时常看到上面提到上古大战之事,但几乎都是一笔带过,不从细说。 沉思了许久,想不明吧,魏民证遂放下心中的疑惑,抬头望向那无边无际的大平原,微笑着说“走吧,从地图上看,用不了几十里路就可以看到药王谷山门附近的城池,我们今晚应该能在城池中过夜”。 “嗯”琳琳和双儿点点头,跟在魏民证身后,迈开脚步沿着平原中的大道,向药王谷山门下的城池前行。 傍晚落幕,晚霞歇息,天上繁星点点时,魏民证一行人终于赶到了药王谷山门下的城池门口,望着高达五十米,长不知几十里的宏伟城池,魏民证心中很是震撼。 见魏民证在凝实城池,双儿笑着说“公子,走哇,这座小城池有什么好看的啊,要看我们也去看天拳宗的城池啊,那可比这座城池大两三倍呢”。 “天拳宗的城池比这大两三倍?”魏民证有些震惊地看着双儿,有些不敢相信,要是在地球这样的城池都可以算的上是超级巨无霸了,然后在这里却只是小麻雀的分量,这让魏民证一时间倍感震惊。 “当然啦”双儿欢喜地娇嚷着,给公子普及修士界常识的机会可不多,所以双儿异常高兴地讲解道“玄天大山脉中人类的势力就是玄天四宗,但只有天拳宗和药王谷有集中居住的城池,血魔宗和梵音宗都是连成一片的小镇子,尤其是天拳宗的城池很宏伟,比这里大两三倍哦,毕竟他们是玄天山脉中实力最强的宗门嘛!”。 “哈哈哈……”一位进城的白衣长衫男子大笑几声,走到魏民证身旁一礼,开口说“这位姑娘说的不错,这座城池确实很小,人口不到千万,跟它比天拳宗的城池确实大上不少,人口也多它两三倍,但跟天底下其他地方相比,这些城池都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这位兄弟是刚进修士界的菜鸟吧,多混几十年就明白这天下到底有多大”。 白衣长衫男子说教一番后,长笑进城了,留下面面相觑的魏民证几人,看着四周川流不息的进城人群,哭笑不得。 “哼”双儿冲着远去的白衣长衫男子挥了挥拳,气愤地叫道“什么人啊,真是有病,我们也没惹他,干吗出来嘲讽我们啊”。 琳琳拉了拉双儿的衣服,笑着说“好了,小师妹、公子,你们不要放在心上,其实那人并无恶意,你们刚入修士界还不完全明白修士界的血腥残酷,那人只是用他特殊的方式提醒我们,怕我们不知天高地厚,活不长久”。 听琳琳如此说,魏民证心中倒吸了一口气,之前他已经想过修士界是如何的血腥残酷,但毕竟没有经历过,现在见琳琳郑重的告诫,魏民证觉得他可能将修士界的血腥残酷想轻了。 看着沉默思索魏民证和有些不信的双儿,琳琳叹息一声,轻声地说“世俗中有句话叫‘宁愿太平犬,不做乱世人’,修士界比之更血腥残酷十倍、百倍”。琳琳的话让魏民证和双儿皆是震惊不已,想说什么但却找不到话语。 “喂”一名守城门的卫兵冲着魏民证大声叫道“你们到底进不进城啊,别挡在这里,否则当你们扰乱持续啊”。 “进城、进城”琳琳连忙应了一声,拉着魏民证和双儿走进城池里面,看着城池中宽达五六米的大道,川流不息的行人,魏民证感觉好像回到了世俗间,甚至比世俗间还热闹。 “公子”琳琳轻声叫道“我们去找家客栈歇息吧,明天再去拜访药王谷的山门”。 “嗯”魏民证点点头,向四周扫了一圈,发现一家高六层,装饰非常豪华的客栈,便迈步走了进去。 一进店门,一名客栈小二便迎了过来,高声唱道“公子、小姐,快快请进,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要两间上房,另外在大厅给我们准备一桌好酒好菜”魏民证扫视了客栈大厅一眼,发现环境不错,没有什么吵闹喧哗,遂决定在大厅吃饭。 “好叻”店小二唱喝一声,高声喊道“两间上房,一桌上等酒席,立刻准备”。 收到迎客店小二的信息,客栈中一名店小二立刻跑去安排酒席,一名店小二跑到魏民证跟前,躬身道“公子、小姐请随小的去看房间”。 魏民证点点头,带着琳琳和双儿跟着店小二上楼了,在第六层的上等房间中选了两间相邻的客房,放下包裹,准备下楼吃饭去。 到了大厅后,又一名店小二微笑着走了过来,对魏民证躬身一礼道“公子,请随小人去结一下帐”。 “结账?”魏民证疑惑地问道“不是等离开的时候才结账的吗”。 一听这话,店小二顿时态度立变,异常恭敬地看着魏民证,微笑着解释道“公子,您刚从世俗进入修士界的吧,修士界和世俗的规矩很多相反,所有的客栈都是先结账”。 “哦”魏民证应了声,示意店小二带路。 众人走了几步路,来到一间古色古香,装饰奢华的房间中,房间的客桌上放着几碟点心,一壶香茶。 待魏民证一行人坐下后,店小二给三人沏了几杯茶,而后恭敬地说“公子,您稍等一下,我去叫掌柜前来”。 魏民证点点头,端起茶杯轻饮一口,心中虽然疑惑为何结账如此复杂,但毕竟这是修士界,还在别人的地头上,只能等等再看。 几息时间之后,一名青色长衫,头戴纶巾的中年男子走进房间中,看着魏民证几人哈哈大笑道“刚才店小二来报说店里来了几位贵客,果然是真的,这位公子、两位姑娘有礼了”。 看着抱拳行礼的中年男子,魏民证立即感应到来人有炼血境一重天——血源天的修为,这是他进城后遇到的第二个修士中人,遂和琳琳、双儿都起身回礼,众人互相客气一番后,分宾主落座,开始畅谈。 “听到店小二说公子是刚进入修士界?不知是何宗修士?”中年男子显得很率真,没什么拐弯抹角,一副豪爽侠气的模样。 “不错”魏民证亦是干脆地说“我们是刚从玄天大峡谷那块世俗界过来的,目前并不是任何宗门的弟子”。 “哦”中年男子轻声笑道“那可恭喜公子和两位姑娘,你们一定是哪位宗门长老挑选的弟子吧!”。 看着中年男子没有任何掩饰的羡慕之情,魏民证想起了飘玲,想起了死去的魏叔,对修士界的认识又深了一些。 见魏民证沉思不语,中年男子讪讪地笑了笑说“公子若不方便,不说也没关系,我只是想多交一个朋友,在修士界也好走一些”。 “哦,对了”中年男子一拍脑袋,不好意思地笑道“忘了自我介绍,在下李阳,药王谷内门弟子,不过没什么靠山,混的不是很好,开着做客栈也是为了在修士界多交几个朋友”。 听到李阳如此说,魏民证洒然一笑,把思念魏叔的情绪压下,高声道“这没什么不方便的,我是受天拳宗飘玲长老指点,打算去天拳宗。李大哥可以叫我魏民证,这是琳琳,这是双儿”。 听完魏民证的介绍,李阳礼貌地冲着琳琳和双儿点点头,又看了看魏民证肩头的宝宝,感觉这只可爱的小鸟不简单,但魏民证没有介绍,他也不好多问,遂将之压在心头,爽朗地笑道“琳琳姑娘的修为真是精深,将来肯定有希望成为真正的修士中人,在下提前恭喜琳琳姑娘”。 第165章 蝼蚁巨树隔世壑 药王谷山门下的城池中,一间豪华的客栈内,一间奢华的客室中,魏民证一行人谈笑风生地跟李阳闲聊着。 听到李阳的夸奖,琳琳微笑着说“李阳公子过奖了,小女子才炼血境血力天的修为,对气血运用,境界领悟,所缺甚多,距离真正的修士相差十万八千里”。 李阳讪讪地笑了笑,岔开话题道“魏公子、琳琳姑娘、双儿姑娘,你们太客气了,如若不嫌弃在下,我们交个朋友如何”。 “也好”魏民证爽朗地笑道“看你年龄稍长我们一些,我就称呼你一声李阳大哥,你叫我魏民证就好了”。 听着魏民证豪爽地同意了请求,看着琳琳和双儿也跟着点了点头,李阳顿时兴奋地大叫道“好,今天真是过好日子,魏兄弟、琳琳姑娘、双儿姑娘,今天我们一定要痛饮一场,贺喜这个好日子,不醉不归啊”。 众人一团和气,爽朗地大笑着,相谈甚欢地走进大堂中,来到一桌已经准备好的酒席前坐下,举杯庆祝在血腥残酷的修士界新交了一个好朋友。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间魏民证几人和李阳聊的火热,从李阳口中魏民证了解到了许多修士界的常识,知道了修士界的一些忌讳。 正当众人把酒言欢时,忽然一阵吵闹的嘈杂声传入众人耳中,魏民证顺着声源望去,只见一位七八十岁的老人家带着一位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在大堂中不停地向一位锦绣华服的年轻公子磕头。 对老人家和小姑娘的不断哀求,那位锦绣华服的年轻公子满脸厌恶,一脚将老人家踢开,怒声骂道“你这个老家伙给本少爷滚开,本少爷看上这小姑娘是她的福分”。 听着那锦绣华服少年郎的叫喊声,大堂中吃饭的众客人全都静坐观望,无一人出身干涉,好似在看一场戏曲。 魏民证冷冷地看着大堂中锦绣华服少年郎的嚣张行为,知道那少年郎敢如此必定不是第一回,定然有极为厉害的靠山,此时不宜轻举妄动。 扫视大堂中的食客一圈,锦绣华服少年郎更加嚣张,冲着四周大喊道“看什么看,没看到本少爷在谈情说爱吗”。 听到锦绣华服少年郎如此无耻的话,性格天真善良淳朴的双儿顿时大怒,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那少年郎怒骂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羞耻,强抢人家姑娘,你还有理了”。 也许是那少年郎从来没有遇到外人骂他,顿时吃惊地看着双儿,但很快转惊为喜,拍着手掌大叫道“哎呀,不得了啊,那里来的这么标致的美人儿,看来今天本少爷鸿运当头啊”。 坐在桌边的李阳一见双儿拍桌而起,立即感到不妙,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迟疑了几息时间,咬咬牙,站起身冲着那华服少年郎笑道“王公子,这位姑娘是在下朋友,是修士中人,跟那些凡俗村妇不同,还请王公子三思,也请王公子给在下一个面子”。 垂涎地盯着双儿的华服少年郎听到李阳的话声,转过头看向李阳,淡淡地说“哦,是李阳外门执事啊,怎么你敢管本少爷的事,修士中的女子那又怎么样,嘿嘿……这样才够味嘛,那些弱小的村妇本少爷也玩够了,是该换换口味了”。 这无耻下流的话,顿时让双儿满脸通红,怒火冲天,怒声骂道“淫贼,你找死”。 ‘咻’的一声,双儿愤怒地抽出手中的长剑,凌厉的一剑凶猛地刺出,直奔那锦绣华服少年郎的脖颈处。 “双儿姑娘不要啊”李阳一见双儿杀向那锦绣华服少年郎顿时吓的脸色惨白,冲着双儿大声喊叫,但此时怒火冲天的双儿那里听的进去呢! ‘铛’的一声,一声双剑交击声传来,双儿那凌厉的一剑被另一把长剑挡住,长剑的主人是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年轻男子,身着白色秀边长袍,双眼凌厉地盯着双儿。 见自己的攻击被阻,双儿愤怒地又想挥剑冲上去攻击那身着白袍的男子,见此情形,魏民证出声喊道“双儿回来,你不是他对手”。 听到魏民证的叫声,双儿狠狠地瞪了那身着白色长袍男子一眼,不甘心地退回到魏民证身旁,柔柔地娇嚷道“公子,双儿才不怕呢!”。 点点头,魏民证扫视了一眼那身着白色长袍的男子,又将目光转向李阳,淡淡地说“李阳兄弟不介绍一下”。 “唉!”李阳叹息一声,沉声道“那位锦绣华服的少年郎叫王思聪,是药王谷内门长老王剑林的儿子,由于他没有气根,终生无法成为真正的修士,寿命也相对有限,所以王长老对他极为溺爱,所有的事都由着他性子使,就变成了今天我们看到的模样,他旁边那位身着白色长袍的男子是王长老四弟子李中,炼血境血源天巅峰的修为,除了琳琳姑娘,我们恐怕都不是他对手,他也是王长老安排保护王公子的人”。 此时,王思聪从惊魂失措中醒来,有些惊惧,有些淫邪,还有些恼羞成怒地看着双儿,冲着魏民证众人大叫道“知道本少的来历了吧,现在害怕已经晚了,乖乖地从了本少,本少就让我父亲饶了你们性命”。 趾高气扬地扫视了魏民证众人一圈,王思聪盯着李阳威胁道“李阳,你身为药王谷内门弟子,看到本少差点被外人杀死,你不但不帮本少,还吃里扒外帮外人,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告诉我父亲”。 听到王思聪的威胁,李阳顿时满脸苦涩,想说什么,却明白说什么都没意义,万般无奈化作一声叹息,心情沉重的坐在桌边。 看着心情落寞的李阳,魏民证明白他心中的愤怒无奈,但魏民证自己何尝不是,面对药王谷的地盘,面对宗门中的权势子弟,魏民证心有余而力不足。 强忍心中的怒火,魏民证收拾了下心绪,看着白色长袍男子,冷冷地说“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大家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如何”。 盯着魏民证看了几息时间,那白色长袍男子面容冷峻地点点头,一把抓住还在嚣张喧哗的王思聪转身走出大堂。 待王思聪身形消失后,大堂中众食客才松了口气,有些人起身离开了,有些人敬佩地看着魏民证,有些人幸灾乐祸地等待着……小小的大堂中上演着世间百态。 无视那些食客或同情、或嘲讽、或敬佩、或看戏的神态,魏民证转身坐回桌边,给李阳倒了杯酒,淡淡地说“李阳兄弟有什么想说的吗?”。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李阳沉重地叹息道“蝼蚁憾树,天地两界,苍天有情,修士无情啊,魏兄弟,听在下一句劝,倘若你在修士界没什么靠山,尽量不要动凡心,不要多管那些修士欺辱凡人的事情”。 魏民证皱了皱眉,沉声道“愿闻细祥”。 收摄了下心神,李阳沉声讲道“在修士界和世俗界并无太大的区别,但修士界却将种种欲()望放大了,显的比世俗界更为血腥,更为残酷”。 停顿了下,李阳又喝下一杯酒,接着说“在这玄天大山脉中,莽莽大地方圆六千里,人类人口上亿,但这之中真正具有天地恩赐气根者万不足一。各宗各派每年都会去玄天大山脉之外的地域挑选有气根的弟子补充宗门血脉,历代传承,经年累月,那些没有气根,没有修炼机会的凡人便遗留在玄天大山脉中,成为玄天修士界的一员”。 “这样不是很好吗?”双儿好奇地问道“在那里生活不都是生活啊,这些凡人在玄天修士界生活还不用受到像世俗中官府的压迫,自由自在多好啊”。 “呵呵……”李阳听着双儿的话苦笑几声,悲伤地说“双儿姑娘你想的太理想了,修士界对凡人来说就是另外一个世界,根本不适合他们的生存,但这天地苍茫对凡人来说太大了,根本无法离开这偌大的修士界”。 听到李阳没有说原因,双儿不高兴地娇哼道“那你说说,我怎么想简单了,生活的好好的干吗要离开啊”。 “双儿”琳琳轻声笑道“你忘了刚才的事情吗”。 双儿脸色一红一白,不服气地嚷道“那毕竟是少数啊,再说世俗界中也有这样的纨绔子弟啊,书上说到的可多了,玄天修士界的凡人肯定不会是因为这些才不适合生活在这里的吧,你说是不是啊,李阳大哥”。 第166章 男儿存世当顶天 众人听着双儿天真浪漫的话语哭笑不得,就连留在大堂中或吃饭,或看热闹的食客们都哄堂大笑,弄的双儿满脸通红,怒气冲冲地冲着食客们娇嚷道“笑什么笑,我那说错了”。 无奈地苦笑几声,李阳赶紧小声地说“我的姑奶奶耶,你别叫了,这些人都不是好惹的,别再拉仇恨了”。一番劝说下,双儿才坐回桌边继续听李阳讲解。 “双儿姑娘说的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李阳整理了下头绪接着说“真正的原因是修士和凡人是两个世界的产物,修士拥有强大的力量绝对掌握着凡人的生死命运,在绝大部分修士眼中凡人都是蝼蚁,是为修士服务的奴隶,世世代代承受着修士的压迫和剥削,任由修士打杀,过着没有半点自由安全的日子”。 “那我们刚进城的时候看到很多凡人过的也很热闹啊!”双儿又指了指大堂中的食客说“还有他们也是凡人啊,过的不是很舒服吗”。 “呵呵呵……”李阳轻笑几声道“那都是表象,为了让凡人更好地为修士服务,玄天修士界四大宗门制定了相应的条列,但也只是为了更好地压迫和剥削凡人。修士界中有了奴隶自然要有管束奴隶的人群,那些有修士做靠山的凡人就成了这一群人,大堂中的那些食客就是其中的一批”。 “那岂不是成了蓄养家畜,他们竟然将凡人当成……”双儿愤怒地瞪大双眼,气的几乎说不出话。 “唉!”李阳沉重地叹息一声,重重地点点头,跟双儿和魏民证不同,李阳脸上没有任何愤怒,只有深深的哀伤和认命的绝望。 沉默许久之后,魏民证沉声问道“药王谷不是四宗之中最讲和平中庸的吗?难道也是如此?”。 点点头,李阳冷笑地嘲讽道“和平?中庸?呵呵……那也是对修士而言,大环境如此岂是一宗一派能改变的!更何况药王谷中也是争斗不休,还守着老祖宗宗旨的人极少,要不然药王谷也不会参入那次惨绝人寰的玄天山脉清洗之战!”。 “玄天山脉清洗之战?”魏民证疑惑地望着李阳,感觉一层迷雾还未揭开,又出现了一层更为厚重的迷雾挡在前边,让历史的真相被彻底掩埋。 看着魏民证李阳沉默了许久,最终摇摇头,沉声道“不能说,我还想多活几年,抱歉魏兄弟,以后你在玄天山脉中最好也别打听此事,否则……”。 后面的话李阳没说,魏民证也没问,但是大家心中都显得极为沉重,丰盛的酒席也是简单地吃了几口,各自回房歇息去了。 坐在厢房中的圆桌边,魏民证听着琳琳的劝说“公子,如今我们得罪了王思聪,以他父亲王剑林在药王谷的权势,我怕我们一进药王谷山门就出不来了,要不……”。 琳琳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劝魏民证离开的目的极为明显,一旁的双儿也是满眼担忧地劝说“是啊,公子,我们为什么要去药王谷啊,这玄天山脉这么大,要不我们干脆找个地方隐居,或者去世俗界也不错啊”。 听着琳琳和双儿的劝说,一直趴在魏民证肩头睡觉的青风也跳出来叫道“魏民证要不我们先撤离吧,毕竟你现在实力太弱,跑到人家的地盘上,搞不好丢了性命啊,我看还是找个地方苦修几十年,等到实力强了我们再回来找回场子和接珠儿姑娘”。 一把扯住青风的脖子,魏民证怒声吼道“闭嘴”。 琳琳、双儿、青风三人见魏民证突然发怒都吓了一大跳,尤其是琳琳和双儿由于看不见青风,再加上刚才青风用的是灵魂传音,导致两人误以为魏民证生她们的气,顿时心中伤痛地垂着头,双儿更是泪珠如断线的珍珠一颗颗滑落。 看见两女的样子,魏民证一阵头大,轻声安慰道“不是说你们的,我刚才是骂青风,不管你们的事”。 解释完之后,魏民证又盯着青风吓的青风瑟瑟发抖,几息时间后,魏民证才出声问道“青风你可知道我为何骂你?”。 青风摇摇头,迷惑地看着魏民证,压根就搞不明白一向和气的魏民证为何会突然如此,让他一时间有些发懵。 见青风如此模样,魏民证叹息道“青风,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我们的原则和底线吗?现在我们已经算是正式进入了修士界,遇到今天这样的事肯定是时常有之,那么我们没次都躲避吗?我们一丁点危险都无法承受吗?我们心境意志就如此薄弱吗?我们就连丝毫面对强权的勇气都没有吗?我们就要处处避让忍气吞声地过日子吗?如果是这样,那我们活着只是为了活着,有什么意义,修炼又有什么意义,男儿顶天立地,行得正站的直,死也要死的轰轰烈烈,对得起理想,对得起人生,那才是我辈有志之士该为之之事!青风,你可明白”。 听着魏民证掷地有声,震耳发馈的当头棒喝,青风恍然明白了些什么,虽然不是全懂,但觉得男儿活与世,当如此。 棒喝之下重新校正青风走偏的世界观,魏民证才松了口气,转头看着琳琳和双儿说“药王谷我必须上去,但此行极为危险,你俩在城中找一个隐蔽住所等我,青风和宝宝随你们一起走,有青风的照应我也放心许多,一个月的时间,倘若我没回来,那证明我死了,你们就离开此地”。 停歇了一下,魏民证挥手打断想说话的琳琳和双儿,接着叮嘱道“目前李阳还是可信任的,但一旦关系到他的身家性命,他必定出卖我们,所以你们要避开他寻找隐蔽住所,明天就行动,我托住李阳,避免他到时候犯错,害了我们也害了他自己”。 一番叮嘱后,魏民证起身离开厢房,留下琳琳和双儿两人在厢房中茫然无措地相互望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沉默了半刻钟时间,琳琳叹息一声,轻声地说“小师妹,我们按公子说的做吧,现在好好休息,明天就潜伏离开客栈”。 吹灭了烛台,房间陷入了漆黑,琳琳和双儿安静地歇息了,但隔壁厢房中的魏民证却无法入睡,躺在床上,眉头时而皱起,一步一步地细想着各种应对之策。 漆黑的夜缓缓滚动,如刷漆的墙越来越深沉,黑的发亮;又如脱漆的墙面越来越淡然,渐渐吐白;时间,一夜滚动而过,天明转瞬即来。 第二天,天明。魏民证起床找到李阳,两人一起去了客栈后面的院落凉亭,分席而坐,李阳泡了一壶好茶,沏上两杯香茗,微笑着说“魏兄弟打算上药王谷”。 细细地品了一口香茗,魏民证淡淡地说“李大哥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沉思稍许,李阳沉声道“药王谷三大太上长老几乎不理世事,如今宗门内分成三派势力,一派是王剑林长老为首,一派是掌刑殿主事人毕福长老为首,最后一派是宗主柳青风为首,宗主派基本上可以掌控全局,但王剑林长老和毕福长老也有极大的话语权”。 说完药王谷大体形势之后,李阳押了一口茶,接着说“好在这次机缘不错,再过两天就是药王谷的庆典大会,到时候宗门所有弟子都在,热闹非常,想必王剑林长老会有所顾忌,如果魏兄弟不是正式的拜山,可以跟我一起上山门,避开王剑林的耳目,也方便之后魏兄弟行事”。 魏民证凝视了李阳几息时间,沉声问道“李兄莫非不怕王剑林知道后找你麻烦?”。 “呵呵……”李阳苦笑几声道“王思聪已经看到我跟魏兄弟坐在一起,以他的性格必定会找我麻烦,只是大小的问题,我只是带魏兄弟上宗门,之后就分开,这样王思聪也没理由置我于死地,最多受些辱罢了,我能帮魏兄弟的也只有这些,还请魏兄弟勿怪”。 魏民证抱拳一礼道“李大哥言重了,我们萍水相逢,你能如此相帮,这已经是莫大的恩情,魏民证必当记在心中,日后有机会定当回报”。 凉亭中,魏民证和李阳畅谈之时,客栈中的琳琳和双儿已经收拾好物品,悄悄地离开了客栈,在城中转了一阵,确定无人跟踪后,两人寻了家农家院落,经过一番洽谈后,静悄悄地隐居下来了。 两天后,魏民证跟着李阳,两人动身朝药王谷行去,朝出夕到,旁晚之时,两人到了药王谷山门外面。 李阳从身上拿出内门弟子的号牌递给守山弟子过目后,轻声道“这是我一位堂弟,族中修士,此次前来我们宗门观阅宗门盛会。 两名守山弟子看了一眼魏民证见其修为只是普通的内门弟子那样,遂点点头,示意两人进宗门。 第167章 机智寻人突遭变 踏上抬头望不到尽头的石阶,李阳和魏民证两人沿着石阶默默地向上走,望着石阶的四周,李阳沉声说“这是药王谷的踏天阶,凡人如果没人看护的话会被护山大阵厚重的威压压死,且这石阶四周也有一些小型的阵法,可注意下,有备无犯”。 一路上李阳不停地介绍着药王谷山门各处的情况,或明或暗的危险事况都如实说了个遍,完全尽了最大的努力去帮魏民证。 魏民证静静地听着李阳细说,双眼不时地观看四周将李阳所提及到的种种记下,直到走到一道巨大的石门前,两人才停下脚步。 望着那巨大的敞开式的象征石门,李阳直视着前方渐渐增多的人群,轻声道“再往上就是药王谷的山门腹地,现在看到的绝大部分是外门弟子,越来里面内门弟子越多,危险也越大,切记不要轻易进入内门弟子的区域,那里有巡查人员,你没有药王谷弟子号牌会引起误会,我们就在这里分离,魏兄弟保重”。 “保重”魏民证抱拳谢礼,目送李阳渐渐远去的背影,稍许后,收回视线,看了看四周往来的人流,寻了个方向向前走。 没多久,魏民证走到外门弟子的集聚地,望着一排排独立的精致院舍,放眼过去看不到边际,可见药王谷的外门弟子极多。 站在一座院落前,魏民证回想着秦云留下的信息,猜测着珠儿可能落脚的地方,但却发现要在这庞大的院落群中寻找几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来回走了几步,魏民证皱了皱眉,稍许后决定挟持一名药王谷的外门弟子打探一下消息,如此同时正好有一名药王谷外门弟子从院落中出来,迎面向魏民证走来。 身形一侧,魏民证挡在那名药王谷弟子身前,微笑着问道“这位兄台打搅了,你可知道外门弟子秦云的住所?”。 那药王谷弟子止住步伐,看着魏民证发现他的修为自己看不穿,顿时恭敬地回道“这位师兄是内门弟子吧,外门弟子上十万,同名同姓者极多,师弟我实在是不知道师兄要找哪一个秦云啊”。 千算万算,魏民证万万没想到会出现如此情况,顿时眉头微皱,沉声问道“秦云大约在外门待了十几年,半步炼血境的修为,你再想想”。 细细地想了稍许后,那药王谷弟子还是摇了摇头,苦涩着脸道“还是想不到,师兄你想找一个外门弟子何不去薄禄殿,那里收藏着全宗弟子的名薄,以师兄内门弟子的权限,查看一名外门弟子很容易的啊”。 “哦,这样啊”魏民证不动神色地轻应了声,拿出内门弟子的派势微笑着说“可否劳烦师弟跟我一起去趟薄禄殿”。 “去薄禄殿?”那药王谷弟子疑惑地问道“师兄你难道不知道薄禄殿的位置吗?不对啊,外门……”。 一听那药王谷弟子起了疑心,魏民证立即打断他的话,怒喝道“怎么了?不愿意跟师兄一起去吗?多个人师兄我也好问问近期宗门中的情况,你难道没看出来师兄我是刚历练回山的吗?赶紧带路,细细将这段时间宗门发生的事情讲来”。 一番连骗带敲砸下,顿时吓的那药王谷外门弟子惊慌失措,连连叫道“师兄误会了啊,师弟绝对没有那意思,师兄勿怪啊,师弟这就给师兄带路,给师兄讲解近期宗门中发生的事情”。 在那药王谷的弟子带领下,魏民证一路上听着近期药王谷中发生的大小事情,不过他感觉许多消息也是那外门弟子道听途说,没多大的参考价值。 两人一路拐了十几个弯,走了五六里路,来到一座十几米高的宏伟大殿前,迈步走进大殿中,绕开大殿中喧闹的人流,走进一间堆满书籍,类似藏书阁的宽敞大房中。 站在书阁门口,那药王谷外门弟子轻声说“师兄,那老头是看守薄禄殿名录薄的外门执事,你直接去找他就可以查到你要找的人住在哪里”。 顺着那药王谷外门弟子手指的方向,魏民证看见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家,身着粗布长袍,头发胡须皆白,体内气血飘逸甚多,虽看不清老人家的修为,但却能感应到老人家寿元无多。 走进书阁中,魏民证向老人家行了一礼,轻声道“执事大人,在下向查阅一名外门弟子的住所”。 粗布长袍老者手中拿着一本书细细地品阅着,头也没抬,只是伸出手,而后继续看他的书,好似没听到魏民证在说话。 见老人家如此反应,魏民证眉头轻皱,沉声又道“打搅了,执事大人,我想查阅一名外门弟子的住所,找他有急事”。 “拿来”老人家低沉嘶哑的声音响起,回应了魏民证的请求。 “什么?”魏民证不解地看着老人家,不明白老人家要他拿出什么东西。 “号牌”。老人家又提醒了一句。 听到老人家要号牌,魏民证顿觉不妙,上下衡量了一番后,发现自己没有在不惊动外面人群的情况下胜过老人家,遂淡然地笑道“我没有号牌”。 缓缓地放下手中的书,老人家抬起头,一双漆黑深邃,仿若看透世事的眼眸盯着魏民证,淡淡地说“你不是药王谷弟子”。 “是”魏民证坦然地笑道“老人家的语气已经知道了我不是,又何必多言一句,在下前来查阅信息,绝无恶意,相反我同贵宗一名叫秦云的外门弟子在山林中相遇,后来遇到异兽袭击而分开,当时我独自抵挡异兽,让他带着我家眷先行离开,如今上药王谷只为接回家眷”。 听完魏民证的解释,老人家眼神缓和了许多,沉思许久后轻声道“老朽观你身上血腥之气甚重,但怨气却很轻,理应不是大恶之人,适才所言,老朽相信你所言非虚”。 “还请前辈恩准晚辈查阅之事”魏民证心中松了口气,抱拳一礼,再次恳求。 老人家白须飘了飘,看了魏民证几息时间,缓缓出声道“按理来说,你不是药王谷的人,我是不能让你查阅,但法生于道,你所为之事乃道德楷模,老朽今天就为你破一次规矩”。 “多谢前辈”魏民证感激地拜谢老人家。 摆了摆手,老人家站起身走到一座玉台前,开口问道“将你要找之人的情况详细说说”。 “晚辈要找之人名叫秦云,大约在外门待了十几年,半步炼血境的修为”。魏民证站在老人家不远处沉声回答。 点点头,老人家的手掌按在玉台上,几息时间后,老人家回过身,走到一排书架前,拿出一本厚厚的书籍,翻开之后看了看。 待确定无错后,老人家拿着书走到魏民证身前将书递给他,轻声说“附和要求的秦云这本名薄中有一个,你看看,不对的话再找其它名薄”。 “谢前辈”魏民证道谢一声后接过书籍,查阅了几息时间后,抬起头看着老人家摇摇头。 见魏民证示意不对,老人家又转身去了另外一个书架边,抽出一本名薄录,翻开后递给魏民证。 接过老人家递来的名薄录,仔细地查阅一番后,魏民证遗憾地发现书上的那位秦云依旧不是他要找的秦云。 一连多次之后,在老人家拿出第九本名薄录后,魏民证终于发现书中的秦云就是他要找的秦云,顿时高兴地向老人家拜谢。 老人家微笑着点点头,又从外面大殿中唤来一名药王谷弟子,让那弟子带魏民证去书籍上记载的住所寻找秦云。 感谢一番后,魏民证跟着药王谷弟子,走了十多里路,来到一座装修略显精致一些的院落前。 指着这座精致的院落,带路弟子轻声道“这就是秦云所居住的院落,师兄自己进去就可以了,师弟还要回大殿做功课,就只送师兄到这里了”。 第168章 小人来袭怒踩之 待那带路的药王谷弟子离去后,魏民证踏步走进这座精致的院落中,入眼可见院落中有一块花卉地,种植着一些花草,走过花卉地中间的石道,来到一座紧闭的大门前。 看着紧闭的大门,四周静悄悄的,魏民证伸出手敲了敲厚重的大门,‘叩叩叩’的声音传进大门内舍。 屋内的一张桌子边围坐着四五个人,仔细一看,原来是秦云、珠儿、青玉他们一群人,此时,众人听到了屋外传来的敲门声都脸色立变,神情紧张地望向大门。 “该……该不会是王思聪来了吧!”青玉惊慌失措地看着秦云你,见他没反应,又小心地瞄了瞄珠儿。 珠儿皱了皱眉,咬紧嘴唇,缓缓地说“是珠儿连累了大家,万一那王思聪强来,珠儿必会以死保全清白,只希望几位日后在我相公寻来时隐瞒此事,就说……就说我不小心被山林中的野兽袭击,重伤不治而死,让我相公不要在药王谷久待”。 精致绝美的脸蛋上,一双明媚的大眼睛中,两行清澈晶莹的珍珠泪滑落,滴在桌子上,摔的粉啐。 站起身,珠儿对众人一礼,轻声说“是祸躲不过,珠儿去了,还请大家记得珠儿的拜托”,留下一句话,珠儿转身向大门处走去。 “等等”秦云突然出声喊道“珠儿姑娘勿急,王思聪在宗门中虽然嚣张跋扈,没多少人敢惹,但眼下是宗门庆典大会,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机会,趁着王剑林长老无暇顾及王思聪之时,我们偷偷地潜伏下山门,而后在城中寻一隐蔽之地静待魏兄到来”。 听了秦云的话,众人眼前一亮,在此时此刻,此法当真是难得的好办法,成功逃脱王思聪视线的可能性极大。 “好”青云兴奋地大声叫道“就按秦云大哥说的办,我们先护住珠儿姑娘避开王思聪,那王思聪一定不会想到我们敢反抗他,定不会带高手前来,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 “可是那样会好了你们啊”珠儿善良地担忧道“以王思聪那小人心性,事后必定会找你们算账,那时候你们可能会……会有生命危险啊”。 珠儿的话让众人心中一暗,尽管众人心中明白这个可能性极大,毕竟众人只是药王谷十万外门弟子中的几个,但此时秦云却笑道“珠儿姑娘多忧了,我们毕竟是药王谷弟子,王思聪他再怎么嚣张跋扈也要顾忌影响,不会有生命危险,最多受些辱罢了”。 “真的吗?”珠儿有些不相信地看着秦云众人。 “当然,别多想了”秦云笑了笑,轻声道“不信你问他们几个,好了,我们走吧,无需担忧,一切都会好的”。 其余几人看到珠儿望向他们,一个个都露出笑脸,轻轻地点点头,示意真的没什么大事,让珠儿无需担忧。 统一思想后,秦云带着几人起身走到大门口,拉下门扇,打开大门,做好战斗准备,打算硬冲。 ‘吱呀、吱呀’的门辄声缓缓响起,很快大门被打开,准备硬冲的秦云等人顿时惊喜地看着站在门口的魏民证。 “魏兄”秦云欢喜地大喊一声,疾走几步,两人高兴地抱了一下,青玉等人也是高兴地欢笑起来,心中沉重的大石瞬间落下。 门口的珠儿双眸落泪,一双明媚的大眼睛深情地痴望着魏民证久久不语,心中所有的恐惧、担忧、委屈全部在瞬间涌了出来。 看着精致绝美的脸蛋上挂着两行泪珠的珠儿,魏民证心中抽动了一下,张开双臂,轻声说“我来了”。 “相公……”珠儿大喊一声,扑进魏民证怀中,紧紧地抱着他宽厚的腰身,无尽的恐惧、担忧、委屈全部在这声哭喊声中宣泄了出来。 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这一刻,珠儿心中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宁,像寒冷的深冬,找到了一床温暖的被子,包裹着全身,格外的舒心温暖。 “拍拍拍……”一阵鼓掌声从院落外面传来,一名锦绣华服的少年郎带着一名双手抱剑的青年男子,一边笑着,一边拍着手掌走近大门口。 “哎呀!”锦绣华服的少年郎怪声怪气地叫道“好温馨的一幕啊,我的美人儿,你相公来了吗,那正好让你相公把你让给本少爷,哈哈哈……”。 看着来人秦云、青玉众人脸色剧变,心中惊慌不已,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没了主见地待在原地。 从魏民证怀中露出头的珠儿看见锦绣华服少年郎脸色一变,怒声骂道“王思聪,你死了这条心吧,珠儿生生世世都是相公的人”。 “是吗?”王思聪淫邪地笑道“本少爷当要看看你相公有多爱你,剑奴,告诉她相公,把这小娘皮让给本少爷玩玩,否则让他去死”。 “是,少爷”那抱剑青年男子跨出一步,向魏民证走来。 “别怕,勿忧,一切有我”魏民证抚摸着珠儿的秀发,轻声地安慰。之后才缓缓地转过身看着那锦绣华服的少年郎嘲讽道“王公子好大的威风啊,几日不见风采更甚啊”。 听到魏民证的嘲讽声,王思聪定睛一看,顿时咬牙切齿地冷笑道“是你,哈哈哈……本少爷还打算等庆典大会之后下山找你麻烦,没想到你却送上门来,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穿着破靴怪难受,有双好靴倍儿爽”。 猖狂地欢笑一阵后,王思聪恶狠狠地怒吼道“剑奴还不给本少爷上,弄死那小子,敢让本少爷吃瘪,你是头一个,今天不让你死无全尸,本少爷的姓就倒过来写”。 听到王思聪的怒吼声,剑奴不但没有动手,却反而退回王思聪身边,轻声地说“少爷,那人好像是有气根修士,我不是他对手”。 “什么?”王思聪惊叫一声,羡慕嫉妒恨地看着魏民证,想到他有万中无一的天赐气根,有一位美貌痴情的人儿,顿时怒火冲天,丧失了理智。 “给本少爷砍死他,砍死他,听到没有,剑奴,立刻、马上给本少爷砍死那小子”王思聪仿若疯狗般冲着剑奴怒骂不休。 看着几乎丧失了神智的王思聪,剑奴一咬牙,拔出手中的长剑,冲了上去,迅猛的一剑刺向魏民证心口。 “一个没有气根的炼血境血力天凡人也敢动手”魏民证冷笑一声,连背上的斩天刀都未动用,直接一道直拳,凶猛地轰向剑奴的剑身。 “轰”的一声,魏民证爆发出强大的血气能量,一拳将剑奴连人带剑击飞,长剑断成几段,散落在地上,剑奴从空中摔落在花卉从中,挣扎了几下,吐了几口血,昏迷过去了。 收回拳势,魏民证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崩裂的伤势,将一口冲到喉咙的鲜血吞下,静静调息了几息时间,才稳住旧伤。 看着昏迷在花卉中的剑奴,王思聪脸色顿时卡白,恐惧、惊慌失措地冲着剑奴怒骂道“起来啊,本少爷命令你起来,没用的东西……”。 骂骂咧咧一番后,王思聪才醒悟过来,他没有帮手了,得赶紧逃离此地,寻几个强援回来找魏民证算账。 一念至此,王思聪顾不上剑奴的死活,拔腿便向院落外面跑去,准备找强援来对付魏民证,以报今日之仇。 看着跑向院落外面的王思聪,魏民证嘴角冷笑,身形一闪,脚踏九星步,转瞬间来到院落外,挡在王思聪前面。 “怎么了?我们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王少爷什么时候变成了丧家犬,落荒而逃啊”魏民证嘲讽地笑道,一脚将王思聪踢回大门口。 惨叫一声,跌落在大门口的王思聪恐惧地看着魏民证,不敢相信有人会在药王谷如此欺辱他。 第169章 恐怖一击掠黄泉 一脚踩在王思聪的胸口,魏民证冷冷地笑道“王公子感觉如何,有没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现在醒了吗?纵使你背景滔天,但你本人却弱小如鼠,抛掉那些华丽的外衣你还剩下什么呢?和那些在你眼中被你鄙视、肆意凌辱的蝼蚁凡人有什么区别?自身弱小的你此时是不是倍感痛苦?想怨恨苍天吗?呵呵……你可没有这资格”。 听着魏民证的话,王思聪面色惨白,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惊慌,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傲气消失的干干净净,身上无尽的疼痛让他清醒无比。 大门口的众人看着脸色有些狰狞的魏民证心中都涌起了一阵敬畏感,秦云距离最近感触最深,但此时秦云不得不强压下心中的敬畏感,小声劝道“魏兄弟,不要杀王思聪,这里是药王谷,王剑林是宗门最有权势的三巨头之一,千万不要冲动啊”。 “冲动?呵呵……”魏民证轻笑几声道“秦兄多心了,跟这样的人以命换命那是极亏的买卖,你觉得我会如此不智吗?”。 “那就好、那就好……”得到魏民证的明确回复后,秦云呐呐自语放下心来,其余众人也是放下了呯呯直跳的心脏。 “碰”的一声,魏民证抬脚将王思聪踢飞,撞到大门上,顺着门板滑了下来。 解决了王思聪这个在魏民证看来是个小插曲的事件后,众人心中依旧忧思重重,不知道今后在药王谷如何度日。 沉思稍许,魏民证拉着珠儿的玉手,看着秦云众人轻声说“抱歉秦兄,给你们添麻烦了,我看这药王谷你们今后很难立身,不如下山找个安静和平之地,过着归隐田园的生活,远离勾心斗角、血腥残酷的修士界,也不妨是个极好的选择”。 听着魏民证的建议,秦云众人沉默不语,远离勾心斗角、血腥残酷的修士界,过着归隐田园的生活确实是个极好的选择,但众人心中又极为不甘,成为修士,过着不同于底层凡人的生活,是每一个人的梦想,眼看他们距离这个梦想越来越近,此时放弃是何等不甘心,可想而知。 看着沉默不语的众人,魏民证明白他们的心思,想帮他们却心有余而力不足,万般念头化作一声低叹,沉重的语气轻声道“既然如此,我们走吧,先下山隐蔽一段时间,待风声过后再做打算,如何?”。 “好”秦云点点头赞同了魏民证的建议,众人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遂收拾了下,跟着魏民证身后向院落外面走去。 “谁都别想走”一声大喝声从院落外面传来,让众人前行的脚步顿住,看着一名白衣长袍,长发后束,背负长剑的青年男子从院落外面走了进来。 目视着在花卉石道上缓缓前行的青年男子,魏民证瞳孔缩了缩,手掌缓缓地握向背后的斩天刀刀柄,冷冷地沉声道“是你”。 “是我”白色长袍的青年男子沉声回道“几日一别,今日相见,却没想到你喜欢欺凌弱小,我李中看错你了”。 “哈哈哈……”魏民证长声大笑道“彼此彼此,上次匆匆一面之缘,还以为阁下是位原则坚定的修士,可惜、可惜”。 “战吧”李中冷冷地看着魏民证,不再说任何多余的语言,短短的言辞交锋,他已经知道了唯战尔。 “呛”的一声,魏民证拔出背后的斩天刀,飞身一式‘千钧斩’劈向李中;李中嘴角微翘,‘咻’的一声拔出背后的长剑,发出凌厉的一剑,攻向魏民证要害。 两人相见不到三息时间,各说两句话后便战到一起,各自拿出所擅长的刀法剑法,全力拼杀,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刹那间的刀剑相击后,两人擦身而过,魏民证的身形向前跄了几步,一口鲜血从嘴角流出,染红了脖颈处的衣襟。 另一边身形稳定的李中转过身看着魏民证,疑惑地问道“你身上有伤?以你的修为不应该如此,罢了,本想与你好好切磋切磋,但看来难以如愿,只要你束手就擒,我可以向师傅求情,尽量保全你的性命”。 “哈哈哈……”魏民证喷出一口鲜血,仰天长啸一声,高声道“我魏民证岂是贪生怕死之辈,这世上只有站着死的魏民证,没有跪着活的魏民证,今日重伤之身又如何,战你足矣”。 “好,是位英雄好汉”李中大喊一声,高声道“既然魏兄心智已决,我李中便同你生死一战,定不辱没魏兄品格”。 “战”魏民证大喊一声,恍若回到了黒木城,回到了那个血流成河、尸骨累累的战场,心中的热血沸腾奔放。 ‘断空斩’一声怒吼声冲天而起,一道巨大的血色刀刃包裹着斩天刀,带着魏民证的身体飞向李中,铺天盖地的厚重威压震荡四方。 “秘法攻击!”李中大叫一声“来的好,秘法相拼,我李中不惧于人,看我‘踏云斩’”。 李中身形一纵,身形拔高,仿若踩天梯一般,几个梯云纵,身形立于高空之上,而后手中的长剑一转,笔直刺向,形成一道巨大的血色剑刃包裹住李中身影,向魏民证俯冲而去。 “轰隆隆”的一声巨响,一道巨大的血色刀刃同一道巨大的血色剑刃撞击在一起,爆发出一股厚重澎湃的巨大能量冲击波,向四周冲击横扫。 以魏民证和李中交战的中心为起点,巨大的能量冲击波肆掠四周,院落中的花卉被全部扫折,几处搭建的假山、石台化为啐块,远处观战的众人也被扫飞跌落在地,修为稍弱的都吐出一口鲜血。 待巨大的能量辐射之后,院落中一片狼藉,到处坑坑洼洼,一处坑洼中魏民证单膝跪在那里,低垂着头,那把巨大的斩天刀跌落在一边。 不远处,李中也重伤吐血,单膝跪在地上,长剑深深地插在地面,一手握着剑柄,浑身颤抖不止,额头冷汗直滴,牙关紧咬。 从战场中的情势看来,两人皆是伤势极重,秘法相拼毕竟是最残酷的生死抉择,一式之后见生死,半点不由人。 此时,院落中唯有珠儿一人安然无恙,那是因为之前魏民证让她远离了战斗辐射范围,避开了之后的能量爆发冲击。 从屋内跑出来,珠儿看着单膝跪在坑洼中的魏民证心中痛极,大声哭喊道“相公”,冲了过去,跪在坑洼中紧紧地抱住魏民证。 昏迷中的魏民证在珠儿的哭喊声中缓缓醒来,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珠儿精致绝美的脸蛋上挂着两行泪珠,手动了动要去擦掉那晶莹的泪珠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气力,嘴角咧了咧,想说话,但也没了声音。 感觉到魏民证的心思,珠儿双手捧着他的脸庞,哭着说“相公,你别动,也别说话,珠儿都知道、都知道,珠儿没有丝毫的怪你,相反珠儿感到很幸福”。 听着珠儿的话,魏民证脸上挂上了一丝浅浅的笑容,安静地躺在珠儿怀中,望着珠儿那双明亮的双眸,眼中带着怜爱,带着责任,带着…… “孽畜找死”一声怒骂声突然从众人的上空传来,一名青衣长袍,长发后束,背负长剑的中年男子脚踏虚空,凌空而来。 在众人的视线中,那青衣长袍的中年男子转瞬即到,凌空拍出一道巨大的青色掌印,轰向抱着魏民证的珠儿。 抬头望着那气势滔天、镇压四方的巨大青色掌印,珠儿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紧紧地抱紧魏民证的身体,淡然地望着青色的掌影。 青色的掌印带着深如大海般的厚重气势,彷如泰山压顶般,遮天盖地般地压向地面上、坑洼中的一对深情的人儿。 “相公”珠儿轻声细语地诉说“你知道吗,珠儿从遇到你之后,往日一成不变的苍白色远远离开,生命中从此变得多次多彩,充满了各种幸福的色彩,珠儿从那之后再也离不开相公了,今天能和相公死在一起,珠儿也是幸福的”。 第170章 一方掌宗无弱者 望着天空中逼近的青色掌印,听着珠儿念念自语,倾诉情话。此时此刻魏民证心中百感交集,想到了花裳,想到了李灵儿,牟然间,心中豁然看淡,平静淡雅地望着珠儿那双明媚的大眼睛,安宁地迎接死亡。 躺在地上的青玉众人望着拍向魏民证和珠儿的青色掌印,眼中充满了恐惧绝望,面若死灰般痴呆地发傻。 佛家曾说万物由像生,万物由像灭;天地共生缘,缘起缘生随命定;他日之因,今日之果,因果循环,万物皆定。 “这天地众生本是一张网,浩瀚无边的命运天网遮盖着普天之下每一个芸芸众生,我魏民证今日实力又如何能躲过?罢了,如此死去也算不错”。魏民证在心中轻念一声,缓缓地闭上眼睛,淡然恬静地静候黄泉。 ‘昂、咛’一声高亢低沉的刀吟声响起,一股沉重浩瀚的威压凝聚,一道金色刀影虚空显形,带着镇压天地,无视苍穹的天道意志斩向那青色掌印。 ‘波’的一声,随着金色刀影划过,青色掌印仿如泡沫一般,轻轻啐开,被风一吹,消散的无踪无影。 这突然的变故让所有人惊奇不已,躺在地上的秦云、青玉众人尽管不明白刹那间一道金光之后发生了什么,但此时看到魏民证和珠儿安然无恙,心中高兴非常。 静立在天空中的青衣长袍男子死死地盯着倒在坑洼中的魏民证和珠儿,眼中充满了恐惧和质疑,刚才那道金色刀影让他有一种面对苍天的沉重感,那股开天辟地的气息如天覆倾,在其面前众生如蝼蚁般弱小无力,那是真正的仙神天壑。 整个药王谷在这瞬间凝固了,每一个药王谷的真正修士皆感应到金色刀影出现的刹那气息,感应到真正的仙神之威。 德政殿中,药王谷众内门长老皆停止议事,纷纷站起身望向金色刀影现身之地,想看清楚发生何事。 “那里是外门弟子的集聚地”一名红衣长袍的老者站起身,望着远方,说出了金色刀影现身之地。 “走,去看看”大殿的主位上一位中年男子站起身,身形一闪出了大殿,大殿内其余内门长老纷纷随后跟出。 院落中,青衣长袍男子震惊了几息时间后,眼中满是质疑地俯视坑洼中的魏民证和珠儿,冷冷地说“本长老不信,今天定要你葬身此地”。 恼羞成怒之下,青衣长袍男子一震背后长剑,一把青色利剑飞出落在他手中,手腕一抖,刺出一剑,化作一道青色剑气横扫而出。 ‘咻’的一声,一道金色剑刃跨越时空,瞬间从远处的天空中闪现到院落之内,一剑斩断了青色剑气,消散了那式致命的攻击。 一声剑吟,金色的剑刃弹射而起,刹那间翻过时空,回到了一位身着白色长袍,头戴冠棘,长发飘飞,脚蹬云暨的中年男子手中。 “王长老”身着白色长袍的中年男子看了眼魏民证和珠儿,转头看着手窝长剑的青衣长袍男子,轻声问道“此处发生了何事?”。 看见来人,王长老收起了心中的怒气,指了指躺在坑洼中的魏民证和珠儿冷冷地说“宗主来的正好,这两人在药王谷中伤我儿子和徒儿,我正在惩处恶徒”。 从两人的对话中可知那王长老是王思聪父亲王剑林,后来之人就是药王谷宗主柳青风,药王谷实际的主事人。 听完王剑林的话,柳青风扫视院落一圈,发现王剑林所言不假,便伸手一招,魏民证身形飘起,离开珠儿怀中,向柳青风飞去。 “相公”珠儿凄凉地大喊一声,伸出双手想抓住魏民证,但却发现她自己全身无力,好似被什么绳索束缚,动弹不得。 待魏民证身形漂浮在柳青风身前,柳青风皱了皱眉,从怀中拿出一瓶小巧的玉瓶,打开玉瓶,一股浓郁的药香弥漫虚空,闻着精神一震,轻伤皆愈。 一颗葡萄大小的白色丹药自玉瓶中升起,自动漂浮到魏民证嘴边,而后随着柳青风手指轻动飞进嘴中。 衣袖一甩,柳青风又挥出一股蓝色的气流包裹住魏民证,而后双手背负,静静地等待着魏民证疗伤结束。 看到柳青风如此,王剑林顿时大叫道“宗主,你……”。 不等王剑林将话说完,柳青风淡淡地说“事情前因后果我已知晓,今日你也累了,带着你儿子和徒弟回去疗伤吧”。 四周先后赶到的众宗门长老纷纷望向柳青风,第一次见到平日和气一团,仿若不与世争的宗主如此威严霸气,果断无双。 王剑林听到柳青风如此命令他,半点不留面子,心中恼恨不已,怒火冲天,但此时他却不能有丝毫质疑,咬咬牙冷冷地说“是,宗主,我这就带小儿和徒弟回去疗伤,其他一切全凭宗主做主”。 待王剑林带着王思聪和李中离开后,柳青风衣袖又是一挥,发出一道蓝色气流,从躺在地上的秦云几人身上飘过,治好了他们的伤势。 “安心养伤,今日之事到此结束,尔等无需担忧,回屋疗伤去,其余长老各自理事去”柳青风淡然地安排了众人后,带着魏民证和珠儿身形一闪消失在院落中。 药王谷,德政殿的一间厢房中,魏民证紧闭双眼躺在床上,珠儿秀眉紧蹙,一双明媚的大眼睛痴痴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担忧。 坐在不远处桌边的柳青风倒了杯茶,细细地品着,许久后放下茶盏,轻声问道“小姑娘,你相公经过本座水性元气养疗又服用了归元丹,别无生命之忧,相反却因祸得福,归元丹是罕见的地阶下品丹药,强大的药力足以治好他之前体内留下的创伤,你只需安静等待一日,明天此时,你相公必定会生龙活虎地站在你面前”。 “真的吗?”珠儿转过头看着桌边细细品茗,和蔼可亲的柳青风,满脸担忧地轻声问道“前辈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相公他明天就能痊愈吗?”。 点点头,柳青风淡淡地说“当然,本座岂会欺骗你一个小姑娘,安心等待即可,先说说王长老为何要杀你们”。 听到柳青风的问话,珠儿彷徨无助的心顿时有了倾诉之处,看着那和蔼可亲的面孔,心中安定不少,轻声地说“王长老的儿子王思聪是名纨绔子弟,仗着他爹的权势四处欺压良善弱小,珠儿就是因为被他看上,才……”。 说道此处,珠儿想到了此时重伤昏迷的魏民证,心中涌起一股悲凉,晶莹的泪珠不自主地滴落,一颗颗如断线的珍珠啐落满地。 柳青风收起微笑,威严庄重地问道“那后来王长老到了院中想要杀你们,那时发生了什么事,慢慢说来,本座会为你们主持公道”。 “那时……”珠儿说话的同时,想起那道青色的掌印,轻声说“王长老一掌拍向我们,原本我以为要死了,但不知为何天空中忽然金光一闪,等到金光消失后,那青色掌印也消失不见了”。 右手摩擦了下左手食指,柳青风微笑着接着问“那你看清楚了那道金光是什么?是从哪里发出的?”。 细细地想了想,珠儿最终摇了摇头,细声地说“我不知道,那道金光出现的时间太短了,刹那间就消失了”。 又问了几句,柳青风发现珠儿确实不知当时发生了何事,遂站起身在厢房中走了几步,心中思索着宗门中有哪些人可能知道那道金光是何物。 ‘王剑林可能知道,但想从他口中得到信息极难,如今看来只能等床上这小子醒来,再做打算’想明白此处后,柳青风安抚了珠儿几句,出了厢房。 第171章 浅言薄恩释宗政 心地善良的珠儿自然不明白柳青风心中所想,只是因为他救了魏民证遂把他当成一名可敬可亲的慈祥长者,安心地守在床边等候着魏民证醒来。 出了厢房的柳青风端坐在大殿主位上,静静地沉思了会,伸手招来一名心腹,轻声吩咐道“你去外门弟子的集聚地将那几名外门弟子带过来见本座”。 “是,宗主”心腹低声应答,躬身退下,出了大殿向外门弟子集聚地而去。等待在消磨了一段时间后,那心腹带着秦云几人出现在大殿之中。 扫视了一眼神情紧张的秦云众人,柳青风微笑着说“你们无需担忧,先前不管发生何事,本座都会为你们做主,王长老不会怪罪于你们”。 秦云、青玉众人以往都是听着宗主的传说,仰视帝王般膜拜宗主,此时,第一次接到宗主的召见,第一次直面宗主,仿如凡俗间普通百姓面见皇帝一样激动不已,满眼放光地望着柳青风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宽心,舒气,收心宁静”柳青风淡然地轻声笑着安慰秦云众人,给他们一种长者应有的慈祥和蔼,关切后辈的温暖情怀。 那温和的语气,关切的微笑让秦云众人心中暖暖的,心中更加敬仰爱戴宗主,升起一种浓浓的宗门荣誉感和使命感。 “你们几人是第五、六代的外门弟子?生活上可有什么困难?修炼上有哪些不明之处可多去去传功殿……”柳青风虚寒问暖地关切了一遍众人的生活修炼上的难处。 秦云听到宗主如此关怀他们,顿时激动地应道“回宗主,弟子是第五六代的外门弟子,其他几位师弟师妹是第六代外门弟子,一切都很好,只是修炼资源上欠缺很多”。 “哦”柳青风淡淡地应了声,微笑着轻声道“每一个弟子都是宗门的希望,宗门的资源本就应该用在弟子的身上,廖长老,你去通知功德殿李长老,提升这几名外门弟子的修炼资源,也好增强宗门实力嘛”。 “是,宗主”廖长老领命出了大殿,向功德殿方向而去,让秦云众外门弟子看到宗主是确实关怀他们的修炼问题。 目视着廖长老离去的背影,秦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好似有什么顾忌,心中忐忑不敢说出口。 柳青风见秦云神色异样,微笑着问道“不用顾忌本座,本座也是你们的长辈嘛,有什么想说的话大胆说出来,不用担忧”。 “是,宗主”秦云行了一礼,忐忑地轻声道“我们虽然修炼资源缺少许多,但宗门的规定如此,宗主提升我们的资源给养,我怕……”。 “呵呵……”柳青风轻声笑了几声打断秦云的话,淡淡地说“宗门为重,只要对宗门有利的事我们都应该去做,提升你们的修炼资源就是提升你们的修为,也是提升宗门的整体实力,特殊事情特殊对待嘛,你们不用有心里负担,记住宗门的恩德就好”。 听着宗主如此温暖的话语,众人心中暖暖的,对宗门的归属感瞬间爆表,对宗主的敬仰滔滔不绝,心中的荣辱感比重剧增。 静默稍许,柳青风微笑着提起之前的事情,看着秦云问道“王长老想要击杀的那名少年不是本宗弟子?”。 “是,宗主”秦云恭敬地回道“魏兄弟确实不是本宗弟子,他是从玄天大峡谷外面的世俗界过来的,听他说是天拳宗的飘玲长老邀请他去天拳宗”。 “天拳宗?飘玲长老邀请的?”柳青风轻声念了遍,心中细细地想了会,又开口问道“一路上你们是在山林中相遇?结伴上了药王谷?路上可发现他有什么奇特之处?”。 “奇特之处?”秦云细细地想了想,最终摇了摇头,轻声地说“我们路上遇到了一只厉害的异兽,魏兄弟让我们带着珠儿先离开了,我们回了药王谷之后,魏兄弟才赶到药王谷寻珠儿姑娘,还未说几句话就跟王思聪带来的人打起来了,后来李中又来了,魏兄弟跟他又大战了一场,之后王长老赶到想杀魏兄弟……”。 “那王长老为何没有将他们击杀,按实力差距计算,王长老一掌就可拍死他们,为何本座赶到时,王长老好像在第二次出手”柳青风心中一紧,语气有些急切地追问秦云。 看了看威严的宗主,秦云恭敬地回道“原本弟子以为魏兄弟要命丧王长老之手,但不知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弟子只看见一道金光闪过,刹那消失,而后王长老拍出的掌印法诀消散了,王长老本人好像也被什么东西惊到了,在空中痴呆了几息时间”。 “一道金光?”柳青风从宝座上站起身急切地问道“只看到一道金光了吗?有没有看清楚金光是何物?”。 想了想,秦云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道“只有刹那时间,弟子修为有限实在没看清楚金光中的是何物”。 扫视了众弟子一眼,柳青风发现他们确实修为有限,不知道金光中到底是何物,无从判断那道金光是一道保命玉符,还是一件神兵利器,亦或者是功效神妙的异宝。 走了几步,思索稍许后,柳青风转身对秦云众人温和地微笑道“你们回去吧,这段日子在屋中安静修养,明天是宗门庆典大会,如果伤势过重可不出席,下去吧”。 “是,宗主”秦云众人躬身行礼,退出了德政殿,回到他们自己居住的院落,回想之前受到宗主的接见依旧仿若梦中。 挥退了德政殿中所有的服侍人员,柳青风坐在宗主宝座上闭目沉思,想着该如何探知先前金光显现时那股开天辟地般厚重的仙神之威来自何处。 德政殿的一间厢房中,珠儿双手握着魏民证的一只手,低声自语“相公,你知道吗,我们遇到了好人,柳宗主是个慈祥的长者,相公你很快就能伤势痊愈,醒了之后就会像以前一样生龙活虎的呢……”。 一句接着一句说着永远说不完的情话,安稳宁静地等待魏民证苏醒。此时,沉睡中的魏民证正在经历一场凶险的疗伤之战。 一片血色天空,无尽赤红大地,遍布沟壑纵横,魏民证站在干枯的赤血大地上放眼四望,入眼的只有无尽的血色天空,干裂大地,再无其他任何外物。 “这是哪里?”魏民证呐呐自语,很快他感觉全身燥热,声音嘶哑,好似全身的血液在沸腾,在燃烧,痛的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滚。 撕心裂肺般的痛侵入心扉,如十八层地狱中受油锅煎炸一般,痛苦的生不如死,恨不得立即昏过去,但奇怪的是越是疼痛,心神越发清醒,备受无边煎熬。 突然,一股清香飘来,一道泄洪般的白色浪潮从天而降,无边无尽的洪流冲卷而来,浸湿了血色枯地,驱散了无边血色天空。 地上痛苦嘶喊的魏民证瞪大双眼目视洪流,想要躲避却无能为力,不甘心地怒声吼道“啊……为什么,难道我魏民证就要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我不甘心,不甘心!”。 “来吧”魏民证忍住烈火焚烧的剧痛,站起身直视洪流,怒声吼道“我魏民证定要看看你是何物,死也要死个明白”。 “轰隆隆”铺天盖地的洪流转瞬间倾泄而来,瞬间淹没了魏民证,没有丝毫停留眨眼间淹没了大地,将无边无际的赤地变成了一望无尽的白色海洋。 站在海水之中,魏民证惊奇地瞪大双眼,凝视着涛流不息的海水,感受着身上的奇异变化,体内的疼痛缓缓减轻,呼吸也极为舒畅,好像……好像这海水不是海水一样,没有任何的坏处,相反有一种婴孩处于母体中沐浴羊水的感觉。 想不明白这究竟是何变故,魏民证轻轻地迈动脚步一步一步向前走去,没有丝毫的水流阻滞感,如平常行走一般,轻快无比。 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时间流逝了多少,魏民证感觉身体越来越舒服,体内的疼痛此时差不多消散了,有的只是一股温暖舒适的安心。 哗啦啦一阵阵的浪涛声传入耳中,停下脚步细细倾听,便能感觉到每一滴水的欢乐,能感受到心情随着愉悦。 第172章 虚空擂台啐屏障 呼吸着海浪的声音,体悟着心中的感动,一股莫名的情感洋溢于心头,魏民证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着这种美妙的感觉。 忽然间,一阵天翻地覆的旋转自虚空显现,将魏民证卷起,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之后,缓缓地睁开眼睛,晃了晃有些眩晕的脑袋,向四周望去。 放眼而去,置身的场景变了,先前海浪滔天的无尽大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耸立虚空的高台,这高台有些像比武的擂台,无根无萍地虚空独立,四方八方皆是白云飘浮,上不着苍穹,下不见大地,恍若仙境美妙空灵,却又诡异难测。 双脚站在擂台一边,魏民证扫视着空旷旷的擂台,感觉体内的伤势好像痊愈了,真血稳固,气血旺盛,恢复到了全盛时期。 细细地估摸一番后,魏民证发现伤势确实痊愈了,心中不由的高兴起来,想要回去救珠儿,他以为珠儿被药王谷的人抓了,自己也被关在一个诡异的地方。 四周看了看,魏民证发现每边都一样,皆是白云飘浮,不见大地,更不知道这虚空擂台距离大地有多高。 左右转了几圈,始终找不到离开的路径,万般无奈之下,魏民证一咬牙,身形一跃,向擂台外面跳去,不管擂台有多高,不管是否会摔死,这一跳义无反顾,这一跳是他冲破重重险阻,冲向心地的唯一抉择。 ‘嘭’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响起,魏民证顺着擂台边缘滑了下来,跌落在擂台地面,那擂台四周好似都有一道看不见的透明围墙,将他围在擂台中间,出不去。 坐在擂台的地面上,死死地盯着擂台的边缘,魏民证想不明白是什么东西阻挡着他,好似一道无形的屏障,又好似某种规则。 “究竟是什么呢?”魏民证呐呐自问“难道是一座围拢,亦或者困阵,需要找到打开的钥匙才能出去?”。 苦思许久,魏民证始终想不到要怎样打破那看不见,摸不着的四面无形的屏障抑或规则,遂站起身,走到擂台的边缘,尝试着伸手去摸。 慢慢地,魏民证一丝一毫地挪动着手臂,缓缓靠近擂台的边缘,十公分、九公分、八公分……四公分……,直到摸到擂台的边缘,奇异的事情发生了,他的手竟然毫无阻碍地穿过了擂台四周那一道无形的屏障,出现在擂台空间的外面。 以为找到办法的魏民证心中一喜,另一只手也跟着伸出,依旧毫无阻碍地穿过了无形的屏障,然后屏障的无阻也到此结束,无论他如何努力,后边的身躯始终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挡,无法抵达擂台空间的外面。 辛苦战斗一番后,魏民证无奈地发现那无形的屏障只允许双臂的通过,死死地阻挡着身体的通过。 退回擂台之中,寻找许久,始终找不到出口何在,找不到何处有钥匙,回到擂台中央坐下,魏民证呐呐自语“难道是要用自身的实力去轰破那重重阻隔吗?但那谈何容易啊,这无形屏障的坚固度非比寻常。”。 感慨一番,魏民证神情坚定地站起身,直视前方,沉声道“如其困死,不如轰轰烈烈地拼搏一把,就算你屏障坚固如天,我魏民证也要携自身实力,水滴石穿,轰破你潜规则的无形屏障”。 脚踏地面,身形跃起,魏民证沉重的一拳,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以强大的实力,必破的信念,轰向那无形的屏障。 “轰”的一声巨响,魏民证的身体被无形的屏障弹飞,跌落在擂台中央,擂台四周的无形屏障仅仅轻微的震动了几下,其坚固度不言而喻。 目视那坚固的无形屏障,魏民证眉头皱了皱,心中更加坚定,身形又是跃起,永不言弃地重拳轰击那无形的屏障。 一拳、两拳、……十拳、二十拳……,不知道轰击了多少拳,只感觉全身酸疼、疲软无力,一股满腔的努力化作乌有的悲愤从心头升起。 摇晃了几下身形,魏民证站起身冲着那无形的屏障怒声喊道“来啊,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坚固,真的是那么固不可摧?”。 抹干嘴角的血迹,魏民证仰天怒吼,双拳紧握,体内的真血震动,无尽的血气能量环绕在拳上,形成一式‘杀拳’秘法,轰向那无形的屏障。 “嘭”又是一声沉闷的反弹声,魏民证无力的身形撒着血水摔在擂台中央,但他嘴角却露出会心的微笑,带着些许嘲讽,些许傲然地看着那布满裂痕的透明屏障。 “哈哈哈……”魏民证长身而起,望着无形的屏障被长久的轰击转变成透明色,布满一道道裂痕。 收拳握紧,全力出拳,又是一击重拳轰在透明的屏障上,‘吱’的一声,透明屏障上的裂痕又增添了几道,估摸着再轰击一阵子就可彻底打破困守的牢笼。 又是几拳下去,魏民证喷出一口鲜血,长久的全力轰击让他身体和心神备受摧残,再也承受不住血气能量不但的损耗,倒在地上。 摸了摸嘴角有些干湿的血迹,望着擂台边缘啐裂一地的透明晶体,一块一块晶莹剔透,让人喜爱,让人崇拜。伸出手一步一步地爬向擂台的边缘,轻易地探出身形,再无丝毫的阻挡。 坐在擂台边缘,扫视了一圈擂台的四周,魏民证发现所有的无形屏障都消失了,之前的漂浮白云也消失了,有的只剩一望无尽的碧蓝苍穹,和煦轻微的细风。 望着碧蓝苍穹,魏民证仰天狂笑,指着虚空怒声骂道“来啊,困死我啊,你再坚固又如何,水滴石穿,持之以恒,最终依旧被我轰啐,哈哈哈……”。 在一长串的笑声中,魏民证长啸一声,纵身跃下擂台,张开怀抱迎接虚空蓝天,享受极速降落,飓风呼啸的欢呼。 “轰隆隆”一声巨响,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大坑,全身好像散架了一样,疼的魏民证大声喊叫,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 迷茫的视线缓缓聚焦,渐渐地看见一张精致绝美的脸蛋浮现在眼前,几息之后,魏民证才看清是珠儿。 看着眼神中布满惊慌、迷茫的魏民证,珠儿将他紧紧地搂在怀中,细声安慰道“相公,不怕,你刚才只是做了个噩梦,没事的,我们安全了”。 听着珠儿轻声的安慰,魏民证缓缓恢复了心神,看着珠儿明媚的大眼睛,有些虚弱地问道“珠儿是你,刚才……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好想进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又好像做了一个梦,好生奇怪”。 “相公”珠儿紧握着魏民证的手,轻声说“你刚才大吼大叫的,手脚乱舞,珠儿怎么喊都喊不醒你,那是做噩梦了,醒了就好,就没事了,珠儿以前也遇到过呢!”。 “做噩梦?”魏民证疑惑地想道“那梦境为何如此清晰,如此逼真,没一丝呼吸,每一次流血都能清晰感受到,就连身体的虚弱……”。 “身体虚弱,对了,我体内的伤势!”魏民证忽然想到了体内沉重的伤势,赶紧沉下心神,想看看体内的伤势如何。 运气调息,调动气血皆顺畅无比,内府的各个器脏也健康有劲,就连之前动荡的真血也稳固如磐石,感悟一圈后,魏民证发现体内的伤势竟然痊愈了,只是精神上有些虚弱,气力上有些不殆。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怎么……怎么我体内的伤势痊愈了”。魏民证呐呐自语,一时间想不明白究竟是何原因。 “真的吗?”珠儿听到魏民证的呐呐自语,兴奋地大声叫道“相公,你的伤势真的痊愈了啊,药王谷的宗主没有骗我们呢!”。 “药王谷的宗主?没有骗我们?”魏民证惊奇地看着珠儿,疑惑地问道“珠儿,发生了什么事,在我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药王谷宗主救了我们,还给我疗伤,治好了我的伤势?”。 第173章 傲视群雄战精英 “嗯,”珠儿认真地点点头,轻声说“是啊,药王谷的宗主真是一位和蔼可亲的长者呢,他给你服了一颗地阶下品的丹药,还说你今天伤势就能好,果然没骗我呢”。 “这样吗?”魏民证呐呐自语了一句,虽然总感觉哪里不对,但也找不出来究竟是哪里,遂放下思索,微笑着对珠儿说“辛苦你了”。 “珠儿不觉得辛苦,相公”珠儿甜甜地微笑道“你的伤势痊愈了吗?我们一起出去感谢药王谷宗主好不好”。 “嗯”魏民证点点头,起身下床,同珠儿一起出了厢房,来到德政殿大厅向药王谷宗主柳青风道谢。 端坐在宗主宝座上议事的柳青风见魏民证和珠儿从大殿后面的厢房中出来了,遂停下议事,望向魏民证轻声微笑道“小兄弟休息了一晚,体内伤势可痊愈了”。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魏民证躬身一礼,沉声道“前辈的大恩大德若有机会,魏民证必定厚报”。 “呵呵……”柳青风轻声笑道“佛家喜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修士中人喜好广结善缘,能同小兄弟相遇便是缘分,能救小兄弟便是善缘,吾之所好也,皆喜哉”。 柳青风跟魏民证客气闲聊几句,宾客相欢,气氛融洽,柳青风尽显一派宗主气质风度,让大厅中的气氛温和有序。 一炷香时间后,闲聊了一阵的柳青风招来一名侍女,让侍女带着珠儿和魏民证在药王谷山门内四处转转。 跟在侍女的后面,魏民证一边闲心散步,一边观察着药王谷各处的情形,看着许多脸上洋溢着笑容的药王谷弟子在四处忙碌。 “他们是在办什么喜事吗?”魏民证指了指四处忙碌着布置什么的药王谷弟子,轻声向那侍女询问。 “相公”不等那侍女说话,一旁的珠儿开心地叫道“珠儿知道呢,他们是在准备药王谷的庆典大会啊”。 “庆典大会?”魏民证疑惑地看着珠儿,轻声问道“什么样的庆典大会?”。 珠儿摇摇头表示不知道,这时那侍女才轻声地微笑道“是宗主寿辰的庆典大会,庆祝我们宗主两甲子的寿辰呢!”。 “两甲子”珠儿吃惊地叫道“那不是有一百二十岁!可是我们看到你们宗主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啊”。 “咯咯……”那侍女捂着嘴笑了几声,才笑着解说“宗主一百二十岁是没错啊,但是修士界修为高深的修士寿命本来就长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原来如此”魏民证笑了笑,表示明白,示意侍女继续带路,介绍药王谷各处风景,也好尽快熟悉药王谷的情况。 一连几天,魏民证和珠儿都跟着那侍女在药王谷四处闲逛,将德政殿附近的情况都遍览一尽。 这天,魏民证伤势痊愈,之前还有些虚弱的身体也恢复到了全盛状态,遂准备带着珠儿向药王谷宗主辞行。 两人来到德政殿的一间书房中,那是药王谷宗主专用的书房,这几天魏民证曾在书房中跟药王谷宗主闲聊过修炼上的事,受益良多。 坐在书房中的一张书桌边,魏民证对药王谷宗主一礼,轻声道“这几天承蒙前辈照顾指点,恩德厚重,魏民证铭感于心定不敢忘,今日前来辞行,他日若有机会必定报答柳宗主厚恩”。 “辞行?”柳青风惊讶地看着魏民证,眼神一凝,心中漂浮,急思对策,想要留下魏民证再观察一段时日,验证心中的疑点。 “前辈、前辈……?”魏民证见柳青风神情有些异样,轻声叫了声。 “哦”柳青风露出微笑,看着魏民证轻声说“刚才忽然想到了一些往事,见谅!你刚才说要辞行”。 “是啊,辞行”魏民证不疑有他,依旧微笑道“在贵宗也耽搁了些许时日,还有许多事情未做,所以要向前辈辞行”。 “也好,好男儿志在四方”柳青风夸赞了一句,然后语气一折,笑着说“不过眼下马上就是药王谷庆典大会的精彩阶段,小兄弟还是观赏之后再走不迟哦”。 见药王谷柳宗主如此盛情相邀,魏民证也不好剥了他面子,遂轻声笑道“好啊,那晚辈留下来凑个热闹了”。 “哈哈哈……”柳青风一听顿时开怀大笑,拉着魏民证笑道“走吧,庆典大比马上就要开始了”。 在柳青风的带领下,几人凌空飞行,几息时间后现身于药王谷庆典大广场上空,俯视着占地几十万平方米的广场中人山人海,喧声鼎沸,热闹异常。 偌大的广场四四方方,广场中央耸立着十座高三米,长十米的方形擂台。广场的四周是一排排露天观战席位,每一边都坐满了人群,细细一数整个广场中竟有十几万人,这些都是药王谷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 广场上方的百米高空中漂浮着一朵巨大的白云,白云上面有几排座椅,端坐着上百名中老年修士,这些人都是药王谷的内门长老,药王谷的高端武力。 柳青风落座于白云上的宗主宝座,又让侍从在旁边加了两张座椅,安置好魏民证和珠儿坐下,而后站起身扫视了全场一眼,在所有药王谷弟子安静的注视中,威严地高声宣布“庆典大比现在开始,各处人员准备就位”。 随着柳青风一声令下,白云上飞下十名内门长老,各自落在一座擂台上,见众位长老就位后,站在白云前端的一名主持庆典的长老高声宣布道“众裁判就位完毕,众药王谷弟子二十岁以下者,敢守擂者可上擂台,十轮守擂成功者晋级下一轮,败者淘汰,不得再次参入此次庆典大比”。 主持长老宣布完毕后退回原坐,好奇地看了看魏民证和珠儿,其余众长老亦是如此,但奇怪的是众长老都装作平常,各自畅笑评点着守擂弟子的实力。 白云下方,广场四周的某处观战席中,一名少女指点着白云上的人,兴奋地大叫道“秦云师兄你快看、快看,魏大哥和珠儿在白云上耶!”。 “白云上?”秦云听到青玉的叫喊声,疑惑地抬头望向白云,定睛一看,真的发现魏民证和珠儿在白云上,还端坐在宗主的旁边。 其余几人也都发现了这一情况,都高兴的叫了起来,为魏民证高兴,也为他们自己今后敞亮的前途高兴。 此时,广场中央的擂台上已经站上了十名药王谷的弟子,每人都是精神气十足,神采飞扬,自信十足,不用说定是药王谷内门中修为拔尖的弟子。 看守擂台的裁判见众弟子都已到位,遂示意守擂的弟子开始备战,准备迎接前来挑战的其他弟子。 随着守擂战的开始,一名又一名药王谷弟子冲上擂台,同守擂弟子大战不休,不拼出个胜负决不罢休。 最初上台的十名弟子,一炷香时间后只剩下一名依旧坚守在擂台上,苦苦抵挡着第十轮守擂之战。 “放弃吧,李羽,你身上伤痕累累,气力不继,血气能量也所剩不多吧,这样挣扎有什么意义,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一名手持窄刀不断攻击擂主的药王谷弟子得意地大笑,好像胜利即将到来。 白云上众长老看着那名叫李羽的内门弟子,不断地分析点评,评估他的情况和所剩实力,猜测他是否能守擂成功。 第174章 成王败寇空悲叹 柳青风端坐在宗主宝座上,转头看着一旁的魏民证微笑道“小兄弟,你觉得场中擂主能否守住此轮?”。 俯视着擂台上战斗的双方,魏民证沉声道“前辈,晚辈认为擂主可以成功守住此轮”。 “哦”柳青风笑道“小兄弟何以见得?”。 “意志和气势”魏民证淡定地说“晚辈观其意志坚定,心境不波,气势凝而不发,必是有后招未出,只要对方稍有大意,取胜只在刹那间”。 ‘这小子点评的很是精准,看来其悟性不错,如若气根品质也高的话,那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倘若强来他是反坑不了本座,但天拳宗飘玲长老不是易与之辈,本座不能为了不确定的事情妄动,以免惹上现在和将来的强敌’心思电转间,柳青风决定先探清情况,遂拍了拍掌轻声笑道“小兄弟眼光独到,不出半柱香时间,那擂主便可获胜”。 如两人所料一样,擂台上的李羽经过一段时间的示敌以弱,抓住对手一个松懈的时机,一式秘法绝招轰出,将来不及躲闪的对手轰到擂台下,生死不知。 主持公正的裁判飞身过去查看了下落下擂台的弟子,发现那弟子已经呼吸全无,五脏六肺啐成一团,看样子是死了。 招了招手,裁判长老吩咐杂役弟子将尸首抬下去,而后回到擂台上方,高声宣布道“此战李羽胜,成功晋级下一轮”。 待李羽下了擂台后,又一名药王谷弟子跳上擂台自封擂主,冲着众观战弟子高声喊道“谁敢挑战,尽管放马过来”。 瞬间宁静消散,先前因一名弟子死亡带来的寂静此时荡然无存,整个广场中又洋溢起热闹的喧闹声,对那样的生死,修士界中每一个人都司空见惯了。 热闹的擂台攻守战又大战不休,一名又一名弟子跃上擂台,又跌下擂台。有人欢笑,有人哭泣,有人恼恨,有人丧命……。 经过一天的擂台攻守战之后,药王谷的庆典大比第一轮淘汰守擂赛正式结束了,获胜方共计十二人进入下一轮。 白云前端,主持这次庆典大会的宗门长老俯视着广场中众弟子,高声宣布道“庆典大比第一轮擂主争夺战正式结束,获胜者晋级下一轮,明天开始进行排位赛”。 药王谷众弟子有序离场,许多人都在讨论着先前的擂主争夺战,讨论着成功晋级下一轮的十二位选手,至于那些或死或残的弟子则无人问津,亦无人关怀,冰冷寒寂的修士界只有充满对成功者的欢呼声,对未成功者和失败者只有冷冷的嘲讽和无尽的鄙弃,冰冷、血腥、残酷,修为是每一个人衡量一切的标准。 卧室中,魏民证躺在床上,双眼望着床顶的帘布,心中倍感寒冷孤寂,难以接受药王谷这个在其他宗门修士口中称为好宗门的宗门尽然会如此对待落败的弟子。 “相公、相公……”珠儿连叫几声,见魏民证无应答,遂转过身看着魏民证的眼睛,轻声问道“相公,你在想什么呢?”。 “珠儿”魏民证看着珠儿明媚的大眼睛,轻声问道“你说我们以后的宗门会如药王谷那样对待失败的弟子吗?我们会在宗门中死后被宗门像丢垃圾一样丢弃,连个葬身之地都没有吗?这就是修士界的真面目吗?”。 看着满脸忧愁的魏民证,珠儿是第一次见到往日豪气云干,坚毅不屈的魏民证如此模样,心中一痛,将他抱在怀中,轻声安慰道“相公,也许是他们觉得失败者不能再为宗门做贡献,才会如此的啊,你不要担心啊,你这么厉害一定能成功的”。 “失败吗?成功吗?”魏民证轻声自语“或许吧,成王败寇颠古不破,嘿嘿嘿……市场很大啊”。 听到魏民证奇怪的笑声,珠儿迷茫担忧地看着他,轻声道“相公,你怎么了?不高兴的话我们明天就离开这里,回世俗界也很好啊”。 “我没事”魏民证轻声道“珠儿不用担心,巍峨群山皆土垒,苍松青翠根盘实,我魏民证如那尘土,如那深根,任他风雨雷鸣,万般不移”。 “相公,你在说什么呢?珠儿怎么听不懂啊”珠儿有些迷糊的大眼睛望着魏民证,不明白他怎么忽然变了似的。 “呵呵呵……”魏民证轻笑几声说“不用多想,睡觉吧,明天我们还要去看排位赛大比”。 “哦”珠儿轻声应了声,两人安静地入睡。 第二天,药王谷的庆典广场上空,白云上如昨日一般坐满了百多名内门长老,魏民证和珠儿也如昨日一般静坐在柳青风身边。 白云的前端,主持庆典大会的长老俯视着广场中的众弟子,高声宣布道“庆典大比第二轮排位淘汰赛正式开始,现在有请十二位晋级弟子抽签对战,一号对二号,三号对四号,以此类推,败者出局,胜者进入下一轮种子选拔赛”。 “种子选拔赛?”珠儿奇怪地自语道“选种子吗?那怎么选啊”。 “呵呵呵……”柳青风听到珠儿的萌语,轻声笑道“是选拔参赛的种子选手,这也是宗门举行庆典大会的目的”。 柳青风看着魏民证和珠儿还是有些不解,遂笑着解说“玄天四宗每十年都会举行一次比试,参赛者必须是二十岁及以内的弟子,这次庆典大比就是准备预选三名弟子作为参加十年大比的种子选手”。 明白之后魏民证心思电转,想通了许多地方,遂笑着说“前辈,依您之见玄天四宗为何会每十年举行一次四宗大比?”。 柳青风诧异地看了眼魏民证,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道“看比赛,他日之事他人去忙,小兄弟我们还是观赏比赛吧”。 魏民证心中一惊,明白操之过急了,遂干笑几声,轻声道“前辈高见,比赛确实很精彩”。 白云上的众长老听着两人的对话有些人满脸迷茫,有些人若有所思,每一个皆是心机深沉之辈,面上一团和气,心中阴云漂浮。 在众长老的观战中,擂台上的比赛很快进入了尾声,六场战斗相继结束,获胜的六人此时站在一个箱子前面,等待着庆典大比的主持长老号令。 白云前端的主持长老扫视一圈广场中的众弟子,欢声高呼道“恭喜获胜的六名弟子成功进入最终的决赛,下面是本次庆典大比的最后一场战斗,获胜的三名弟子将获得参加十年大比的名额和一颗小归元丹,现在抽签开始”。 “小归元丹……”此奖品一出顿时整个广场中更是人声鼎沸,议论纷纷,众弟子皆为如此厚重的奖品所震撼。 “师兄,你听见了吗!小归元丹啊”一名弟子冲着他旁边那名年岁稍长的弟子大声喊道“那可是人阶极品的丹药,有了一颗就相当于多了一条命啊,那怕是炼血境血海天大圆满的修士只要有一颗,不管多重的伤势都能两天内伤势痊愈啊”。 “羡慕有什么用,擂台上的那几名师兄都是修为高深之辈,我们修为低弱,上去只会找死,奖品再好又有何用”。那年长的修士很是明智。 “唉!是啊”那欢叫的修士叹了口气,轻声道“可是好不甘心啊”。 亦如此类的议论声不断响起,众弟子无不是对丰厚的奖品羡慕不已,恨不得他们也能冲上去抢夺奖品。 听着广场中的各处议论声,珠儿好奇地向魏民证问道“相公,那小归元丹真的那么好吗?怎么每一个人都想要啊?”。 点点点头,魏民证沉声道“小归元丹是归元丹的精简版,归元丹可是传说中的地阶丹药,虽是地阶下品,但其功用亦非寻常,神奇无比,在整个玄天修士界,上亿人口中,地阶丹药极为稀少,无不被每一个宗门当成宝贝存放,所以很多弟子只将地阶丹药当做传说,而次之的人阶极品丹药则是每一个修士拼命追抢的圣品,尤其是小归元丹是人阶极品丹药中的精品,比之大多数人阶极品丹药效果还好上许多,所以被这么多人追捧也是正常”。 第175章 君子一诺胜登天 听着魏民证和珠儿的对话,柳青风心中对魏民证的见识大吃一惊,他没想到一个刚进去修士界,还未加入任何宗门的修士竟然对修士界有如此了解,几乎堪比四宗的备选核心弟子,前途不可限量。 ‘看来这小子跟飘玲长老关系匪浅,他的那些见识必定是从飘玲留下的书籍中看到的,看来本座需要小心打探,万万不可引起他的怀疑’思到此处,柳青风脸色一换,微笑着说“小兄弟好见识,上次为你疗伤所用的归元丹是地阶下品丹药,可是我药王谷为数不多的地阶丹药之一哦”。 “多谢前辈厚爱”魏民证再次行礼拜谢道“前辈为晚辈疗伤竟然耗费如此之大的代价,晚辈实在感激不尽,无以为报,日后前辈有何吩咐,晚辈定当不辞”。 “呵呵呵……”柳青风轻笑几声道“无妨,我与你有缘,丹药虽珍贵但若能接下一段善缘也是值得,尤其是小兄弟这样的人中俊杰,日后必定能名扬玄天修士界”。 “前辈缪赞了,晚辈愧不敢当”魏民证心中虽感诧异,不明白柳青风身为一宗之主为何如此礼待他,但想不出那里不对,遂觉得自己想多了,将稍起的疑惑散去了。 目视着广场中的三场比斗,柳青风笑道“小兄弟觉得这三场比斗,那三人能够胜出”。 认真地观战了稍许,魏民证摇摇头,沉声道“晚辈不知,三场战斗中的双方实力相差不大,应该各有底牌,翻盘战胜都可在顷刻间发生,晚辈实在不好猜测”。 “哦”柳青风点点头,轻声笑道“那小兄弟与他们相比如何,可有信心战而胜之,让修士界知道你的威名”。 奇怪地看了看柳青风,魏民证摇摇头又点点头,沉声道“那六名弟子虽是从普通的内门弟子中选拔出来,修为都在炼血境血力天,但每一个人都是人中俊杰,心志坚定,战力远超修为,若说战而胜之怕是极难,但晚辈也不会失败”。 “好”柳青风鼓掌欢笑道“玄天四宗皆有九大核心弟子席位,年岁皆超越二十岁许多,修为也是超越炼血境;其下有数额不等的备选核心弟子,年岁在二十岁以下者百年难出一人,除了几十年前天拳宗失踪的天宏,现今的飘玲长老以及当时血魔宗的一位备选核心弟子,这几十年来再无一人能达此境界,但四宗十年大比只能是二十岁以内的修士参赛,故而每接参赛的弟子几乎都是从普通的内门弟子中选拔”。 稍稍停顿了下,柳青风接着说“在玄天四宗凡是进入宗门的弟子都是从外门弟子做起,修为达到炼血境后通过宗门试炼任务方可晋升为内门弟子,之后潜力大的弟子可成为备选核心弟子,潜力小的通过宗门磨炼任务后成为外门长老,至于核心弟子永恒九人只少不多,一有空额所有备选核心弟子进行生死决斗争夺,失败存活者成为宗门内门长老,成功者晋升为核心弟子。小兄弟你可想想这一路从外门弟子走到核心弟子的位置需经历多少磨难?”。 ‘前辈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魏民证心中思索一圈想不明白,遂顺着柳青风的话回应道“需经历重重磨难,其中生死苦战恐怕不下百场,稍有不慎便会死无葬身之地,岂是言语能轻易说清”。 “不错”柳青风妩手轻笑道“本座从那一路走来,经历生死大战不下千场,走遍玄天修士界,甚至玄天山脉之外的其他修士界也去过甚远,其艰辛说上十天半月也说不完,既然小兄弟也明白这之中的艰险,那么现在有一机会放在小兄弟身前,只要小兄弟愿意拜入药王谷,那么本座亲自收你为徒,授你备选核心弟子身份,如何”。 “什么”魏民证惊讶地叫了一声,不敢置信地看着柳青风,就连白云上端坐的众内门长老也是惊讶地望着柳青风,难以置信这重大的决定。 “宗主,万万不可啊”一名身着红袍的内门长老站起身向柳青风力荐道“备选核心弟子是宗门的未来,是宗门的中流砥柱,每一个名额都需慎重斟酌,万万不可轻率啊”。 “是啊,宗主”又一名内门长老站起身竭力反对柳青风的决策。 随着一名又一名内门长老反对,药王谷三巨头之一的王剑林不失时机地站起身嘲讽道“宗主您虽是宗门代表,有一票否决权,但也不能罔顾宗门利益,频频动用特权轻下决定不是,众长老说是不是”。 “是啊、是啊……”一名又一名内门长老纷纷出声附和。 见众长老争论不休,药王谷的另一名三巨头,掌刑殿毕福长老咳簌了一声,沉声道“宗门众多外门弟子历经磨难晋升为内门弟子,内门弟子又生死大战争夺十年大比名额,为的也是扬名立万,有朝一日成为备选核心弟子,一步登天,成为人上人,如今宗主一道决策直接忽视了无数磨练,让他一步登天,恐怕不妥吧”。 面对众长老的发难,柳青风微微一笑,看着魏民证轻声问道“小兄弟还未回答,是否答应本座的邀请?”。 顿时,白云上的众长老皆将视线凝视在魏民证身上,尤其以王剑林为首的众长老恨不得将魏民证一掌拍死。 ‘这可恶的小子究竟做了什么,为何会被柳青风那老狐狸如此看重,看来想弄死那小子还要从长计议,真是可恶’王剑林心中思索一圈,打算暂时放下对付魏民证的计划。 扫视一圈药王谷众长老注视的目光,魏民证长呼一口气,闭上眼睛,心中激烈的争斗翻腾不休。 ‘怎么办,要不要答应前辈,他人应该不错,若能如此,我便一步登天,无需经历那重重的生死历炼,还可以获得宗门极多的修炼资源扶持,对我的修炼甚至今后在修士界行走都有巨大的帮助’魏民证心中电思云转,迅速分析出种种好处。 ‘要不要答应前辈’魏民证如是想着,但瞬间他眼前浮现出魏叔的临终一幕,那凄凉的眼神望着他,好像在说“民证你放了对我的承诺吗?”。 “不,我没忘”魏民证在心底大喊一声,睁开双眼,看着柳青风沉声道“前辈,多谢您的厚爱,但晚辈不能答应,甚是抱歉”。 “哦,为何?”柳青风很是诧异地看着魏民证,其他药王谷内门长老也是如此,他们没想到世上竟然有人放弃这唾手可得的成功,错过这一步登天的大好时机。 “前辈的邀请,晚辈甚是心动,说不想那是假的,但晚辈欠下一个承诺,男儿行于世,顶天立地,一诺千金,重比泰山,胜于性命,纵化身为魔,死无葬身之地亦无悔”。魏民证沉声说出了他的世界观。 听到这意外的回答,药王谷众长老神情不一,有人心中嘲讽,认为他白痴;有人心生敬佩,对他好感大增;有人心中恼恨,甚是不甘。 柳青风看了魏民证几息时间,淡然地微笑道“小兄弟真英雄,实君子,好一个重诺轻命的豪杰,可惜我药王谷无福啊,罢了,场中的争夺战已经分出了胜负,小兄弟若不嫌弃可指点我药王谷弟子几手”。 听到柳青风如此说,众药王谷内门长老皆神情怪异,迷茫地看了看柳青风,又看了看魏民证,奇怪地问道“宗主,这位小兄弟只有炼血境血源天的修为,比宗门中那三名弟子的修为还弱,如何指点他们啊”。 ‘我不知道,还要你说啊,笨蛋,这小子不愿意做本座弟子,必定是跟飘玲那婆娘有什么约定,本座不好强来,只能出此下策试探他虚实,现在倒好,你还跑出来坑本座’看着那出声瞎问的长老,柳青风心中暗恨。 面对众长老疑惑的神情,柳青风微笑着说“这个嘛,战斗力这东西跟修为并无太大差距,小兄弟的修为虽然比那几名弟子弱上一点,但战斗力丝毫不弱分毫,指点一下为何不可呢!”。 “是这样吗?”先前出声询问的长老虽感觉那里不对,但也说不出什么来,只能放弃瞎猜,不去伤脑筋。 王剑林和毕福虽知道柳青风那是强词夺理,但那毕竟跟他们切身利益不沾边,遂冷冷地静观,没有出面搅局。 缺少两个有力的角色,其余众长老心中虽有疑惑但不敢说出来,一个荒谬的回答就这样蒙混过关了。 魏民证心中遂有疑惑,但想到柳青风为他疗伤用了珍贵无比的地阶丹药,还指点过他的修炼,觉得柳青风不是坏人,遂压下心头的瞎想。 ‘也许前辈想从我的战斗中找出我修炼上的不足,指点一下,如此厚恩,今后必定厚报’魏民证心中如是想着。 第176章 舆论自古权贵舍 在药王谷众长老的关注下,一场荒谬的战斗发生了,碍于人情脸面无法拒绝的魏民证站起身,冲着白云上众长老一礼,纵身一跃,从白云上凌空而落。 广场四周围坐的十几万药王谷弟子仰头看着从白云上飘然而落的魏民证,皆停止之了噪杂的议论,奇怪地直视着,小声地讨论着。 “那人是谁?怎么从长老们待的云端上飘下来了?”一名药王谷外门弟子好奇地向四周的师兄师弟们询问。 “是啊,先前那几位师兄争夺最后的名额时,白云上就被屏蔽了,我们都看不到众长老在做什么,现在飘下个奇怪的人真是奇怪啊”这是一名药王谷普通内门地子的疑惑。 随着广场中的疑惑的议论声不断响起,整个药王谷众弟子的注意力全部被魏民证吸引,使他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 主持这次庆典大会的长老见魏民证昂首站在擂台中央,回头看了眼柳青风,见他点点头,遂撤了白云的屏蔽,俯视着药王谷众弟子,高声喊道“此次庆典大会圆满成功,宗门也选拔出了三名优秀的内门弟子,再上之前评选的七名内门弟子,总计十名内门弟子将参与***的四宗十年大比。值此之际,实乃宗门兴盛之福,借此之机,这位宗门的客人想以武会友,试试入选弟子的分量,尔等谁能应战”。 众弟子一听长老说魏民证是来挑战的,明白他不是药王谷弟子顿时议论纷纷,有些弟子甚至叫嚣道“就一炼血境血源天的修为也敢出来挑战,真是不知死活”。 “是啊”又一内门弟子喊道“那位师兄上去让那猖狂的小子尝尝我们药王谷的威名”。 随着一波高过一波的声讨声,擂台上的魏民证皱了皱眉,顿感陷入了什么算计之中,心中暗道不妙,但此时已身在擂台之上,无法全身而退,只能静观其变。 在众多弟子的声讨议论声中,一名身材娇小的少女愤怒地站起身,冲着身边不远处的一群弟子高声喊道“魏大哥才不是那样的人,你们能不能有点思想啊,就会人云亦云,听别人瞎说,就不能自己想想吗?”。 “想什么想,这还不明显,难道宗门长老会骗我们不成,难道你收了那小子好处,为他说话,吃里扒外,你还是不是我们药王谷弟子啊”一名药王谷外门弟子狂热地冲着那声辩的姑娘叫嚷着。 很快几名为魏民证声辩的弟子被淹没在无边无际的声讨声之中,渐不起一点浪花,舆论的风向标被宗门彻彻底底的掌控,所有的一切都围绕着控制宗门之人的利益旋转,容不得真理、自由、公平半点喘息之地。 “算了,青玉”一名年岁稍长的药王谷弟子出声安慰道“我们人微言轻,势单力薄,无法辩解过他们,不知道宗门为什么这样,只希望魏兄弟无事就好”。 “秦师兄,我们……我们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青玉担忧地望了望一个地方,细声道“我怕那些宗门重点培养的七名弟子听信了传言,出手对付魏大哥,他们的修为都强过魏大哥好几个等阶,我怕魏大哥难以抵挡啊”。 “唉!”秦云叹息一声,沉声道“我们再担心也无用,只希望……”。 望了望半空中悬浮的白云秦云神色复杂,不知道该如何说,内心充满担忧地看着擂台中央的魏民证。 偌大的广场中议论声,叫骂声此起彼伏,靠近擂台不远处的一个角落处,一名青衣长袍,袖口秀鼎的弟子对他身边的一名弟子笑着说“李阳师兄,那小子不过炼血境血源天,你要不要上去试试,这可是扬名立万的大好时机哦”。 看着那脸上带着轻松笑容的师弟,李阳苦笑着摇头道“李宏,我们都是从同一个村中出来,你天赋好,气根品质高,如今贵为宗门十大种子选中排行第六者,还能记得不中用的师兄,师兄很是高兴……”。 听李阳又说着,李宏顿时不高兴地打断他的话,认真地声明道“师兄,你也知道我们是一个村子里出来的,相互扶持是情理之中的事,不管今后师弟修为多强,地位多高,你都是我李宏的师兄,以后我不希望听到师兄再说这样的话”。 直视着李宏认真的眼神,李阳点点头,叹息一声,沉声道“师兄知道你的一番苦心,但擂台上的那位兄弟是师兄前些日子认识的一位好朋友,人品极为过硬,是位少见的真英雄,只是不知他为何会陷入那群老狐狸的算计中”。 “哦,这样啊”李宏眉头一皱沉思稍许,小声道“以此时的情形来看,恐怕那位兄弟要经受车轮战了”。 “我担心的是排名前三的那些种子选手出手啊”李阳沉声道“他们的修为至少都在炼血境血泉天,高出魏兄弟两个等阶,战斗起来凶险之极”。 “嗯”李宏点点头,轻声道“这倒也是,碍于年龄和面子宗门中的备选核心弟子估计不会出手,核心弟子更加不可能,这样一来实力强过那兄弟的只有参加四宗十年大比的十名种子选手,新选出来的三人排在最末三位,应该不会出手,那么出手的只可能是另外六人”。 在李阳和李宏小声的分析讨论时,一名药王谷炼血境血源天的修士忍受不住扬名立万的诱惑,从观战的座椅上跳了起来,身形一跃,来到擂台上。 抽出随身的长剑直指魏民证,厉声喝道“小子,看你修为不怎样,竟敢直言挑战药王谷新生代弟子,在下扬全,敬你是个好汉,待会胜你之后必定不会羞辱你”。 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四面八方无尽的嘲讽辱骂,魏民证明白他此时陷入了柳青风的阳谋之中,想要破局,唯力证道。 “来吧”魏民证拔出背后的斩天刀,淡淡地应了声,大刀一挥,迎战来敌。 “杀”扬全大吼一声,身形一跃,手中的长剑角度刁钻地刺向魏民证的手腕处。 一份灵活一份巧,一份厚重一份威,此时魏民证大开横扫威武霸气,气势十足,威力也大,扬全长剑灵变,轻巧灵动,格外灵活难缠,两人斗了几招一时间谁都未得好处,颇有些难分难解的趋势。 灵巧闪躲,小心应对着魏民证的攻击,扬全心中想道‘想要上台战胜这小子的人肯定不止我一人,若我失败先前努力积攒的名声尽丧,白白便宜他人,不行,我得小心应对,慢慢拖延,毕竟这是药王谷的主场,时间一久那小子必定心中生慌,那时,我再抓住机会,一剑杀了他,成就我赫赫威名’。 斩天刀横侧,挡住扬全刁钻的一剑,眼角的余光扫视了一下广场四周人山人海的药王谷弟子,魏民证心中沉思道“这十几万药王谷弟子中有胆量上来挑战我的必定不会在少数,我若每一个拖延时间,不下杀手,必定会引起更多被名利所诱惑的人前来围攻我,长久的车轮战之下,身心疲乏,我想不败恐怕极难”。 思略一定,魏民证脚下一沓,身形向后飘飞几步,冲着扬全沉声道“无需我多说,想必你也知道这是药王谷宗主的阳谋,我没有退路,倘若你不想枉送性命,听在下一句劝,退下擂台,名利虽诱人,但生命自由更可贵”。 听着魏民证的劝说,扬全手中的长剑一滞,内心挣扎道“这小子说的固然没错,但我五岁进宗门,至今十三四年,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积攒了今日名声,倘若放弃,不断错过了扬名立万的大好时机,还让昔日的名声尽丧,再说这小子修为与我相当,我无需惧他”。 想到此处,扬全手中的长剑一震,大声喝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你实在猖狂辱我宗门无人,我扬全即便战死也万万不能让你嚣张”。 广场中无数观战的药王谷弟子听到扬全的大吼声,纷纷出声呼喝,高声叫好,有的弟子更是站起身高声喊道“扬全师兄好样的,干死那猖狂的小子”。 “扬全师兄,我们崇拜你哦,加油啊”这是一群外门女弟子的高喊声。 随着一名又一名药王谷弟子的高声呼喊支持,扬全的虚荣心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感觉他的名声又上升了不少。 魏民证扫视了一眼广场中的情形,又看了看扬全,明白他的不得已,叹息一声,沉声道“你真的想好了,名利虽诱人,但也没有自由和生命珍贵,你此时若放弃,损失的只不过是一些虚名罢了,虚名累人,可想好了”。 扬全眼神闪烁了几下,回想起名声带给他的一幕幕虚荣心的享受,眼神一沉,冷声道“休要多言,你若怕了,就弃刀投降,我说过不会辱你,必定说到做到”。 第177章 重重算计诛首敌 见扬全心神已定,魏民证知道再劝也是无用,叹息一声道“自古舆论帝王家,那许人间公道存,是非恩怨转头空,万古虚名累三生”。 “哼,真是啰嗦”扬全冷哼一声,手中的长剑一转,直刺魏民证心窝,途中时剑锋又一转变刺为削,横削手腕处。 “罢了!”魏民证轻叹一声,手中的斩天刀一式横扫千军将扬全逼退,而后身形一跃又一式千钧斩,从天而降竖劈而下。 身形一侧,扬全急速扭曲避开厚重的一式竖劈,趁势长剑回刺,凌厉凶猛的一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刺向魏民证的小腹处。 从广场中众药王谷弟子观战的角度看,扬全的这一剑妙到极点,正好趁魏民证旧力使尽,新力未生之际,如此精准的时间算计让魏民证几乎没有避开的可能。 “魏大哥”广场中观战的青玉忍不住惊叫出声,秦云众人也是脸色苍白,担忧不已。 “李阳大哥,看来你的眼光有错啊,你那魏兄弟这下怕是凶多吉少哦”李宏着看着擂台中的战斗,轻声笑着对身旁的李阳说道。 “静心等待便是”李阳淡淡地说“扬全不可能是魏兄弟的对手”。 白云上珠儿看到魏民证陷入了险境,忍不住惊呼一声,想要站起身,但却发现身形无法动弹,遂不解地向身旁的柳青风望去。 感受到珠儿询问的目光,柳青风微笑着解释道“珠儿姑娘,稍安勿躁,你这样冲动对你相公起不到任何帮助,相反还会让他分心,要相信你相公,安静等待即可”。 细细地思索了下,珠儿觉得柳青风说的对,再加上先前很不错的感观,顿时相信了他的话,放下了心中的担忧,安静地观战。 整个广场中十几万药王谷内外门弟子几乎都认为魏民证必将被扬全的长剑刺穿腹部,只有一个偏僻角落中的一名少年摇了摇头,玩味地看着擂台上的战斗。 “赵平师兄,你为何摇头,难道认为师弟说的不对,扬全战胜不了那嚣张的小子?”一名身着红衣的药王谷弟子看着他身旁的那名白衣长袍的少年询问。 赵平点点头,微笑着说“不错,扬全的修为和那小子相当,但气势却无法与之相比,简直可以说是龙蛇之差,扬全不但取胜不了,相反他马上就要丧命那小子手中”。 “是吗?我赵宇可不信……”红衣弟子话还未说完就被擂台中突然转变的战斗惊呆了。 只见扬全凌厉的一剑距离魏民证腹部不到十寸时,魏民证突然松手弃刀,身形恍如瞬移般一个侧身铁背靠,右手冒着红光的一拳轰向扬全的心口。 “嘭”的一声,扬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轰飞,手中的长剑无力地落在擂台上,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吐出几口鲜血,跌落在擂台边角处。 挣扎了几下,扬全又吐出几口鲜血,血中还带着细沫状的啐块,瞪大了双眼,双脚蹬了蹬,抽筋般地摆动了几下,而后仰面倒在擂台上没了声息。 “死……死了”广场中观战的众药王谷弟子呐呐自语,简直不敢相信这在他们认知中不可能出现的结果。 观战的青玉看到魏民证无事心中很是高兴,倘若不是身边很多同门师兄弟姐妹在怒骂魏民证卑鄙,她还会跳起来叫几声。 白云上的珠儿看着魏民证突然逆转斩杀了对手,心中顿时放松了下来,脸上也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广场的一处偏角落,赵平微笑着说“如何,赵宇师弟”。 “唉!”赵宇轻叹一声道“我终于明白了为何师傅说你天资高我们其他师兄弟甚多,也明白了为何十大种子选手你排第三,我却排第七,先前我还怨恨师傅偏心将资源倾斜向你,否则我们修为定会相当,现在想想甚是可笑”。 在这对师兄弟解除间隙时,魏民证捡起丢到一边的斩天刀,走到扬全的尸身边,淡淡地说“走好,虚名累人,下辈子要牢记”。 扬全死后,他的尸体被擂台外主持裁判的内门长老收起,如丢垃圾一般丢到一边,让杂役弟子收拾。 整个广场中十几万药王谷弟子愤怒地看着擂台上闭目不语的魏民证,将谁是谁非,甚至将扬全的死抛之脑后。 白云前端主持这次庆典大会的药王谷长老俯视着广场中十几万药王谷弟子,高声喊道“我宗一名弟子技不如人,战死了也是为宗门做了贡献,是光荣的!面对外人挑战,还有谁敢前往应战,扬宗门声威”。 一番鼓动的话后,药王谷众弟子中自认有实力的纷纷躁动不安,想要出手挑战,扬其威名,积其功勋。 几息时间后,一名炼血境血力天的药王谷弟子跳上擂台,冲着魏民证大叫道“在下王思,虽是一名普通的内门弟子,但胜你不难”。 “哦”魏民证淡淡地应声道“是吗?那放马过来吧”。 “休的嚣张,别以为我不知道扬全师弟是中了你的算计,你右拳再就蓄势好了一式拳术秘法,趁扬全不备,将他轰杀,如此伎俩,我是不会上当的”王思胜券在握地淡然道。 魏民证横刀一扫,不多语,如往常一般,一刀千钧斩竖劈而下,带着势大力沉的威势杀向王思。 王思身形一闪,手中的大刀磕上斩天刀,借势后退几步,心中暗想道“我不求伤你,只求自保,拖延时间毕竟我修为比他高,只要时间一久,趁他力乏不继,气血能量耗损大半时,我再一击建功,杀了他扬名立万”。 几招后,魏民证发现王思除了闪躲回避,根本不主动攻击,明显打着靠修为深厚耗死自己的打算。 知其目的后,魏民证心中冷冷笑道“想耗死我,嘿嘿,待会恐怕你会发现你打错了算盘,你的命我收下了”。 两人各怀心思,互相算计对手,手中的武器却不停地交击出声,在外人看来打的很热闹刺激,但在高手眼中却步步惊险。 广场边角处,赵宇目视着擂台上的战斗,沉声道“师兄,看来王思打着耗死对手的算盘,这场战斗或许会结束了”。 “愚蠢”赵平冷哼一声,严肃地说“修士界本就步步荆棘,靠的就是无上的决心勇气,坚定不屈的意志,王思他不趁着修为高过对手全力攻击,却抱着不冒丝毫危险想要耗死对手,真是愚蠢了,他一个普通的炼血境修士岂能跟他对手相比。”。 听着赵平的话,赵宇心中一禀,疑惑地问道“师兄的意思,王思的对手不是普通的炼血境血源天的修士,那王思也会想扬全一样惨死?”。 “不错”赵平点头沉声道“你难道没发现那人身上可怕的气势和气息,简直与他的修士不相匹配,这种人将来必定是时光的弄潮儿,天生的英才,对这种人来说越阶挑战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他不夭折,将来必定名动玄天修士界”。 “师兄”赵宇头一次听到一向心高气傲的师兄对一个同辈中人如此推崇,顿时吃惊地叫道“你不会高看了那人吧”。 摇摇头,赵平淡淡地说“是与不是,细细观战便知”。 心中带着怀疑和不解,赵宇静静地看着擂台上很热闹,但也很无趣,甚至有些搞笑的战斗,不明白师兄为何如此推崇。 战斗持续了约莫半柱香时间,魏民证手中的斩天刀越来越无力,好似气力将尽的模样,只要对手强攻几下,就能战胜他。 王思冷冷地盯着魏民证脸上没有任何变化的神情,心中冷笑道“这么简单的诱敌计策,我王思怎么可能上当,真是可笑,做戏你也板着一张脸,难道就不知道露出一点慌乱的神情,这样更容易取信敌人吗?”。 第178章 二次秘法显心机 在观战的众人看来魏民证已落于下风,后继乏力,气血能量消耗过多,距离落败也是早晚的事,王思不强攻击败他是想让他多挣扎会。 脸上挂着自信满满的笑容,王思一招一式地小心应对着,坚决不冒然出击,避免阴沟里翻船。 又是几招过后,魏民证突然冲王思阴阴一笑,让王思心中一突,顿感不妙,好似有什么重大的危险即将逼近。 “想明白了吗?嘿嘿……可惜晚了”魏民证怒声吼道“断空斩”,斩天刀急速上翻,劈出一道巨大的血色刀影杀向王思。 直视着巨大的血色刀影,王思高声狂笑道“哈哈哈……小子,同样的谋算你以为还有用吗?我可不是扬全,早就注意着你的秘法蓄势,看我破你这式秘法”。 身形猛地拔高,王思身剑合一,手中的长剑化作一把巨大的利剑带动着王思的身体笔直地刺向魏民证劈出的血色刀影。 两人互相谋算,魏民证暗中蓄势想要突然发出秘法绝招毙敌,王思亦是如此,一直小心地等待着魏民证的秘法攻击,一边蓄势秘法,以待破他秘法攻击。 血色的刀影与巨大的利剑相击,发出一声昂亮的金属交鸣声,掀起一股不小的能量冲击波向四周扩散。 在观战的众人眼中,王思与魏民证双双发出秘法攻击,轰击相撞在一起,而后又各自被能量冲击波震散后退。 这刹那的生死较量看似平分秋色,但转瞬间,战场中形势突变,只见向后抛飞的魏民证竟然违法了自然规律,身形凭空一折,闪电般地冲向身形向后倒飞,毫无着力点的王思。 空中倒飞的王思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身上冒着红光,急速飞来的魏民证,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恐惧。 “嘭”的一声,在观战众人来不及思索场中突然变化时,魏民证冒着红光的拳头已经轰到了王思的心口上,将之砸飞,跌落在擂台的边角处。 “噗”王思挣扎着抽动了几下身体,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继而又吐出一块块破啐的内脏,脸色苍白,双眼恐惧地望着魏民证呐呐自语“二次秘法,好深的心计,不甘……”。后面的话王思还未说出就脑袋一歪,软瘫在擂台上,没了声息。 “怎……怎么可能啊”药王谷观战的弟子中很多人一时间接受不了这突然的逆转,呆呆地望着擂台上闭目不语的魏民证。 角落处,赵宇心中呯呯直跳,抹了抹额头不存在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说“好狠,好坚硬的意志,好深的心机,实在恐怖,如果他修为再高一些简直不敢想象”。 听着赵宇的话赵平冷静地点点头,坐直身子郑重地说“此子只可为友,万一为敌的话一定要尽早消灭否则后患无穷”。 “师兄,如今之际整个药王谷二十岁以下的弟子中恐怕只有十大种子选手排名前五的才有机会战胜他啊”赵宇有些担忧地看着赵平。 “嘿嘿……”赵平轻声笑道“赵宇师兄你想多了,十大种子选手排行前三的都是炼血境血泉天之上的修为,就算那人心机再深,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只能饮恨收场,排名第四和四五的倒是炼血境血力天的修为,与他拼斗胜负也在伯仲之间,所以此时说那些还太早了,不过……”。 见赵平说着突然停了话音,赵宇顿时急道“不过什么,师兄你倒是说啊”。 “呵呵……”赵平笑了笑,望着白云上的药王谷众长老,玩味地说“虽然我不知道宗门的那些长老要做什么,但让那人来挑衅药王谷弟子,那人又无法拒绝,这其中耐人寻味,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那人必定有很深的背景,否则宗门的那些长老不会如此顾忌,让我们这些普通的内外门弟子充当炮灰试探”。 赵平的一番话说的赵宇更是糊涂,摸不清方向地询问道“这和那有什么关系啊,难道排行前五的种子选手都不出手吗”。 点点头又摇摇头,赵平沉声道“陆生和胡群两人不是简单角色,我能想到这里面的一些缘由,他们不可能想不到,定然不会趟这趟浑水,充当宗门长老的试金石;平鱼和谷胜两人不好说,平鱼十足小人,唯利是图之辈,谷胜却是憨厚纯善,一切以宗门为中心”。 听完赵平的述说,赵宇沉声道“师兄的意思是说十大种子选手排行第一的陆生和排行第二的胡群两人不会出手,排行第四的平鱼和排行第五的谷胜则有可能出手?”。 “是”赵平点点头,沉声道“但愿谷胜不要出手否则会死,宗门中就少了一个真正的好人,也少了个有意思的朋友”。 细想了稍许,赵宇轻声道“听说谷胜是一个孤儿,被德政殿内务主管黄长老从俗世的一处兵祸过后的小村落中捡到的”。 “唉!这是谷胜的幸运也是他的不幸”赵平叹息道“黄长老将他教育成宗门的一把利剑,一切以宗门为重,但黄长老却以自己的利益为重,十足的伪君子,可恶、可恨”。 “嘘……小声点,师兄”赵宇向四周望了望,细声地说“宗门长老高高在上,我们保全自身都心有余而力不足,何必去为别人担心”。 止住了话头,两人都不说话,严肃地看着擂台上等候挑战者的魏民证,静静地观战,想看看宗门中的那些长老想做什么。 等了十几息时间,偌大的广场中十多万药王谷内外门弟子无一人敢上台应战,全都冷冷地望着魏民证,有的人高声怒骂,有的人安静衡量。 经过两场战斗后,药王谷众弟子都明白想要战胜魏民证至少要炼血境血力天的修为,还需要有足够狠的底牌否则上去也是送死。 看着有些冷场,主持庆典大会的长老又震臂高呼“偌大的药王谷十几万弟子难道没有一个适合的出战人选吗?宗门的荣誉和声威难道就这样丧失吗?”。 这鼓动人心的高呼声让药王谷有些弟子心中又躁动起来,想要挺身挑战,解救宗门于危难之中,扬宗门声威,立自身威名。 冷笑地看着那些躁动不安的药王谷弟子,魏民证高声喊道“功名利禄虽诱人但没有命去享受岂不可惜,想想能自由地呼吸空气是多么可贵的事啊”。 一盆冷水泼下去,让众多躁动不安的心冷静下来,认真地想着魏民证的话,感觉他言之有理,名利虽好但生命更可贵。 劝完药王谷一些心中躁动的弟子后,魏民证又冲着白云上怒声道“前辈厚爱,晚辈已经领受了,还请前辈指教,救命之恩晚辈绝对不会忘”。 听着魏民证的高喊声,柳青风明白魏民证让他到此为止,事情一码归一码,救命之恩必当厚报。 柳青风心中静静地想道“现在看来想要试探出那道金光倒是是什么宗门中新生代的弟子是帮不上忙,我不但不能出手,相反在药王谷的地盘上还要保护那小子,否则招惹来飘玲那疯婆娘就不好处理”。 静静地想了会后,柳青风点点头,示意主持庆典大会的长老结束试探,宣布这次的庆典大会圆满结束。 收到柳青风的信号后,主持庆典大会的长老俯视着广场中十几万的宗门弟子,高声喊道“魏小兄弟果然是人中豪杰,我药王谷二十岁以下的弟子看来出了不见身影的十大种子选手全五人之外无人是你的对手,恭喜。”。 冲着魏民证抱拳贺喜后,主持庆典大会的长老又接着喊道“庆典比武正式结束,此次庆典大会圆满……”。 “慢着”一声高喝声冲天而起,打断了主持庆典大会长老的话,吸引了中人的注意力,顺着声音方向望去,只见王剑林长老带着一名药王谷弟子踏着虚空飞来,停在半空中,直视一众药王谷内门长老,高声喊道“偌大的药王谷十几万弟子怎能让一名外宗弟子落了宗门的名声威望,说出去我们有何脸面存世”。 第179章 机关算尽到头空 整个药王谷十几万内外门弟子望着半空中的王剑林,有人惊喜有人欢闹有人担忧,以宗门荣誉为重的弟子心中莫名欢喜,看透缘由事不关己的弟子兴趣勃勃地等着看热闹,只有魏民证认识的那些朋友心中充满了担忧。 白云前端,那位主持庆典大会的长老见王剑林突然插手阻拦宗主的决定,心中冷笑一声,冲着王剑林大声喊道“王长老这是宗主的决定,你敢违抗”。 “哈哈哈……”王剑林仰天狂笑几声,高声应道“宗主的决定我当然会遵从,但那也要是以宗门利益为出发点的决定,但眼前的这个决定有损我药王谷煌煌威名,让十几万药王谷弟子颜面尽丧,恕王某无法遵从”。 “你……你强词夺理”主持庆典的长老怒声吼道“明明是你有私心想要打击宗主威望,还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哦,是吗?”王剑林双臂一震,俯视着广场中十几万药王谷弟子高声问道“众宗门弟子可否认同我王某人所说”。 “认同、认同、认同……”一阵阵山呼海啸般的声音从广场四周传来,震动的空间颤抖,震惊的那主持庆典大会的长老脸色苍白。 听着那山呼般的声音,药王谷众长老有的冷笑,有的苦笑摇头,有的脸色发白,有的面色沉静,一时间神态各异,将众人内心的种种谋算体现的淋漓尽致。 看着嘴角冷笑得意的王剑林,听着众药王谷弟子欢闹的山呼声,柳青风脸上带着淡淡地微笑,站起身,凌空漂浮到广场的中央,双手虚压,示意众弟子静声。 偌大的广场中众弟子见宗主出面了,纷纷停止了呼喊声,安静地等待着宗主说话,习惯地听从宗门的领导者指明方向。 柳青风双手后背,仰望着苍穹,待广场中声音落息之后才俯视着众弟子,严肃地扫视一圈淡淡地问道“尔等认为药王谷威名何在?”。 药王谷众长老及宗门弟子不明白宗主问这话是什么意思,皆不敢出声,依旧安静地等待着宗主说话。 虚空踏步而行,柳青风走到一个适当的高度沉声道“药王谷开宗立派几千年,煌煌威名、重重功德是先辈们累世积攒而来,而非谁人一句话定夺,若药王谷的煌煌威名要靠一人所说,那这样的威名岂不可笑?这样的威名尔等认同吗?众长老会要吗?”。 一连几声断喝惊醒了盲从的药王谷众多弟子,让十几万内外门弟子瞬间认同了柳青风的话,轻而易举地化解了王剑林打击他威望的谋算。 沉吟几息时间,柳青风又高声喊道“宗门的煌煌威名是靠宗门的行事作风,是靠宗门每一个人的努力拼搏换来的,是众弟子的行动做出来的,而非嘴巴动动说出来的”。 一番通俗易懂的话让众多不会思想的药王谷弟子瞬间认同了柳青风的话,将王剑林的声威压了下去,进一步打击了他的威望,也更进一步增进了柳青风宗主的威名。 三言两语扼杀了王剑林的精心谋划,柳青风看了看擂台上的魏民证,心中一动,微笑着说“小兄弟既然王长老如此有雅兴,不如你陪他挑选的弟子比试一番如何,之后不管结果如何,本座保证你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你说如何王长老”。 如此提议让王剑林心中一喜,转念间又充满了疑惑,望着柳青风心中细细地想道“柳青风这老狐狸打的是什么算盘?对他来说这是打击我的大好时机,他不但白白错过反而还主动相帮,这其中必有阴谋。不过,我小心应对就是,先吃下你的糖衣,再把炮弹打回去”。 心中思定之后,王剑林故作冷哼一声,淡淡地回应道“我王剑林岂是好与小辈计较之人,先前只是一场误会罢了,今后不提最好”。 得到王剑林这意料之中的回答柳青风淡淡地笑了笑,转头看着魏民证和蔼地说“小兄弟可愿意本座做个和事人”。 扫视了柳青风和王剑林一眼,魏民证明白他没有退路,此时势比人强,身处屋檐之下不得不低头,遂点点头,沉声道“既然前辈想落个好名声,晚辈岂能误了前辈好事,再说救命之恩晚辈无以为报,此时为前辈做些事也在情理之中”。 “好”柳青风微微一笑道“既然双方都愿意放弃前嫌既往不咎,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这等美事我们不能让先人专美于前”。 淡淡的几句话点到为止,几人都是明白人无需说透,王剑林等柳青风说完后接过话头,高声喊道“本长老所言所行皆是为宗门利益着想,宗主说的虽对,但一个外人压住十几万内外门弟子,要本长老无视,本长老做不到,宗门的煌煌威名不容亵渎,平鱼出战吧”。 “是,王长老”王剑林身边的那位药王谷弟子躬身应了一声,身形一降,缓缓地飘落在擂台之上与魏民证对峙。 广场中众药王谷弟子见战斗再次打响,纷纷欢呼出声。边角处静静观战的赵宇看着擂台上的两人沉声道“师兄,是平鱼”。 “嗯”赵平轻声应了声,没有说话,赵宇见此也不再询问,两人静静地观看,等待着擂台上的战斗。 落下身形后,平鱼冲着魏民证一礼道“在下平鱼,药王谷十大种子选手排行第四,请赐教”。 右手拖着斩天刀,魏民证看着平鱼淡淡地说“既然有人想看我生死间的变化,而你想必也接到了王剑林的某种任务吧,不如我们一招定胜负如何?”。 “一招定胜负,嘿嘿……”平鱼轻笑几声道“魏兄弟倒是打的好算盘,不错我是受了王长老的嘱托,但不代表我会以弱击强,放弃已有的优势跟你性命相拼”。 “哦,是吗?”魏民证洒然一笑,淡淡地说“你若认为我苦战几场气力疲乏,气血能量消耗过多,那你可就错了”。 “嘿嘿……,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话么”平鱼冷声笑道“动手吧,多说无益,今日你若死在这擂台上我会为你收尸,你可以安心应战”。 “这攻心计可影响不到我”魏民证淡淡地笑了笑,手中的斩天刀划出一道刀锋,发出一式‘千钧斩’杀向平鱼。 长剑轻轻一点刀剑,平鱼身形向后一跃,轻声笑道“在下说的可是真的,想想先前被你所杀的人,他们的尸体都将化作花肥,想必你不想死后还不得好下场吧”。 “落红有情化春泥,死后能化作花肥也是不错的”魏民证大笑几声,手中的斩天刀又是一式‘横扫千军’斩向平鱼腰身处。 身形一折,堪堪躲过这式横扫千军,平鱼手腕一抖刺血一道血色剑影,攻向魏民证脖颈处,想要一剑封侯。 斩天刀向上一折,‘铛’的一声挡住平鱼的气血能量攻击,而后斩天刀自下而上一撩,发出一道血色刀影劈向平鱼胸口。 几下气力试探之后,两人开始进入了气血能量的比拼,战斗开始升级,战况也变得凶险惨烈,渐渐趋向白热化。 平鱼身形急剧后退,手中的长剑冒着红光一点斩断血色刀影,看着魏民证大声笑道“气血能量损耗不少吧”。 “是吗?但愿你想的是对的”魏民证冷声应了一声,手中的斩天刀丝毫不滞,又是一式刀法击出,杀向平鱼。 两人几息时间交手十几招,没一招一式都激发出气血能量,激荡的能量冲击波四散开来,整个擂台上都是两人交战的身影。 这场没有任何对错的战斗一开始就进入了心斗和武斗之中,两人一边出招攻击对方要害,一边出言攻击对方心神,想要扰乱对方计谋,一击轰杀对手。 又是几招过后,平鱼看着气血能量依旧充沛的魏民证心中不免地暗想‘他先前苦战了两场,按理来说气血能量应该消耗尽半才对,为何还如此充沛,莫非他故意如此,想诱惑我上当,嘿嘿……那我就慢慢消耗你的气血能量看你能支撑到何时,想装出一副气血能量充沛的样子引我与你硬拼,那你就慢慢等待吧!’。 第180章 人算难敌天命算 两人各怀心思,心中电思云转,分析对方心中谋划,策划自身计谋,想要找出对方招式和心境上的破绽,一击斩杀灭了对手。 弥漫在四散的气血能量冲击中,魏民证冷冷地盯着平鱼一招一式的进攻,心中暗道“想必他是以为我气血能量消耗极多,故意虚张声势诱他心急强攻,既然如此我何不将计就计诱他上当,尽早结束这没意义的战斗”。 心中思定后,魏民证手中的斩天刀一折身形向后退了几步,激发的气血能量随之弱了几分,给平鱼一种气血能量消耗甚多的感觉。 长剑依旧轻点慢挑,稳扎稳打一副不上当的模样,如先前一样慢慢地消耗着对手的气血能量,如此同时心中暗暗想到“嘿嘿,装作气血能量后继匮乏吗?应该没这么早,想要我上当!那么我就如你所愿,将计就计打你个措手不及”。 平鱼一震手中的长剑,脸上露出一副兴奋的神情,高声叫道“怎么样,气血能量消耗过多后继无力吧,哈哈哈……那就让我送你一程吧”。 一声大吼,平鱼猛地刺出一剑,激发出一道凌厉的血色剑影,迅速地冲向魏民证一剑刺向他的脖颈处。 “来的好”魏民证大喊一声,手中的斩天刀亦是染上一层血红色,一刀横扫千军平行划过前方的空间,带着一往无前、千军辟易的浑厚气势。 目视着眼前浑厚的一刀,平鱼手中的长剑突然一折,剑尖点在斩天刀的刀背上,借此冲击力身形急速拔高,凌空俯视着擂台上的魏民证。 “嘿嘿,一村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你以为我会避长扬短,用长剑跟你的大刀硬拼吗?你上当了,看我‘烈血斩’”平鱼大吼一声,手中的长剑冒出浓烈的红光,化作一柄巨大的剑影将他包裹进去,人剑合一形成一柄巨大的血色巨剑自虚空俯冲而下,带着无边锋锐的死亡气息急速地向魏民证轰杀而去。 望着轰杀而来的血色巨剑,魏民证眼神一凝,心中暗道不好,但此时却处于旧力耗尽,新力未生之际,根本来不及躲避。 ‘只能将伤势降到最低’魏民证心中电思云转,瞬间有了应对策略,立即震动体内真血激发出庞大的气血能量强行移动身体,堪堪避开被利剑斩为两段的下场。 电光火石间,观战的众人只见平鱼身形往上弹飞拔高,轰出一式秘法攻击打了魏民证一个措手不及,将之淹没在气血能量的冲击波之中。 眨眼间,飞射四溅的能量冲击波停息了,平鱼冷笑着看着半跪在地上嘴角流血,踹着粗气的魏民证,嘲讽道“滋味如何,是否感觉很快就要死去了,是否在恐惧死后还不得安宁,尸首被斩啐作花肥啊”。 抹了把嘴角的血迹,魏民证抬起头,洒然一笑,淡淡地说“不错,你对秘法的理解和气血能量的运用算是进入了儿童时代,消耗大量的气血能量却只能伤我皮毛,此时是否感觉体内真血暗淡啊”。 “哼”平鱼冷哼一声,不屑道“死到临头还巧言善变作无谓的挣扎,听我一句劝你还是乖乖认输,我可以饶你一命”。 “哦,也好”魏民证握紧手中的斩天刀缓缓站直身体,淡淡地说“这也是我要对你说的,现在真正的战斗才开始,你准备好了吗?”。 “哈哈哈……”平鱼仰天狂笑道“可笑之极,凭你重伤的身体,别说战胜我就连自保都难,既然冥顽不灵那就受死吧”。 平鱼大笑几声,一震手中的长剑激发出气血能量,脚尖一踩地面,身形飘飞而出,恍如天外飞仙的一剑刺出,如迅雷般的速度抹向魏民证脖颈处。 驻刀而立,魏民证心中暗道“此人心智极为坚定,攻心计必定无用,此时我伤势虽然不重,但他修为毕竟强我一阶,想要战胜相当困难,为今之计只有出底牌惧其心、堕其志,这样才有机会战胜”。 ‘铛’的一声,魏民证挥刀横扫,刀剑相击发出一声脆响,两人身形各退几步,看似平分秋色,实则魏民证落于下风。 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有些激荡的气血,魏民证身形一折,轰出一式‘断崖斩’,揉身而上,打的极为强势。 广场的角落处,赵宇看着凶猛进攻的魏民证忍不住心中的疑惑,轻声问道“师兄,难道先前平鱼的那式秘法没有伤到他吗?为何他的攻击如此猛烈,好似没有受伤一样”。 “不,他受伤了”赵平非常肯定地说道。 “那为何?……”赵宇甚为不解,疑惑地看着他师兄。 “正因为他受伤了,他才如此打法”赵平沉声解释道“如此打法可以迷惑对手让平鱼不确定他的伤势到底有多重,从而不敢轻易出动底牌攻击,让他得到喘息的机会,有充足的时间准备底牌时间”。 “师兄的意思是平鱼会如之前一样试探为主,不敢冒然激进,从而会导致他的气势逐渐衰退,被对手抓住机会,那平鱼岂不是离败亡不远?”。赵宇心中一惊,不敢相信占了上风的平鱼马上会落败身亡。 看了看一脸惊讶的赵宇,赵平摇了摇头,沉声道“平鱼能排十大种子选手第四名不是泛泛之辈,不会看不出对手的谋算,如今只看对手的底牌有多强,能否在平鱼反应过来轰出底牌前将平鱼一击轰杀,否则……”。 擂台上,平鱼的心态跟赵平分析的差不多,此时他心中电思云转,冷冷地看着魏民证的神情不断分析他的伤势到底有多重。 “他攻势如此凶猛莫非他伤势不重?不对,他必定是故作如此想要乱我心神,我得沉心静气不能自乱阵脚,他要强攻我就防守,倒要看看他能坚持几时”平鱼心中镇定地想着对策,很快有了应对之法。 几招之后,魏民证见平鱼从进攻转变为防守,顿时心中一安,开始缓慢积蓄气血能量运转秘法,准备发动雷霆一击。 一直冷冷注意魏民证的平鱼感受到斩天刀上的力道变化,顿时心中一惊,试探地嘲笑道“怎么,急了吗?想要发动秘法攻击么?我可是一直防备这呢!”。 “是吗?”魏民证淡淡地笑道“那你可要好好尝尝我这式‘断空斩’哦”。 一道血色的巨大刀影带动着魏民证的身形,携以厚重磅礴,斩断一切的坚定意志,风萧萧兮的壮烈杀向平鱼。 “秘法攻击么!”平鱼眼神一凝,淡淡地自语“我可是早有准备的哦,看我真正的‘烈血斩’结束吧战斗!”。 随着平鱼一声大吼,一道巨大的血色剑气自虚空诞生,从长剑身上向前延伸,带着无上的锋锐,萧冷的杀气,炸雷般地轰向魏民证。 “轰隆隆”一声巨响,两道拼尽双方全力的秘法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激发出浓烈的能量风暴四散激射。 如此强烈的能量风暴席卷整个擂台空间,漫天的萧杀气息,凌厉的能量剑束激射哪怕是炼血境血泉天的修为能极难自保。 观战的众人纷纷站起身惊惧地叫道“不会吧,怎么会如此,难道他们两人就这样同归于尽了吗?”。 广场中的边角处,赵宇和赵平也是呆呆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久久不语,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平鱼和魏民证的交战会演变成如今模样。 白云上,端坐在宗主宝座上的柳青风身体一震惊喜地看着擂台中的变故,心中窃喜道“真是天助我也,如此一来面临生死间的危机那小子必定会使用先前的那道金光,这是我看清金光真面目的大好时机啊”。 在柳青风心中暗喜时,他身旁的珠儿却惊恐地张大嘴,不敢置信地望着擂台中的变故,想要喊叫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心中焦急万分充满浓浓的担忧,求助地将眼神望向一旁的柳青风,眼中透着哀求,希望他能出手救救魏民证。 第181章 祸福相依苍天定 感受到珠儿求助的眼神,柳青风却故作不知,集中心神冷静地等待着擂台中升起金光的那一刻,等待着验证他心中猜想的那一刻,等待着是否能找到值得出手的足够理由。 广场擂台上,魏民证单手擎天,淡然地站在能量风暴中间;平鱼双手驻剑,艰难地抵抗着能量风暴,瞪大双眼吃惊地望着魏民证。 “你……你为何不受能量风暴的影响?”平鱼心中充满恐惧,不安地问出心中的疑惑,抱着最后的希望。 “能量风暴”魏民证淡淡地平伸擎天的右手,缓缓地说“你指的是这个么,那么恭喜你猜对了,我的确不受能量风暴影响”。 “不可能”平鱼大声吼道“你怎么能不受能量风暴影响呢?一定是你动用了什么秘法是不是,一定是!”。 希望的破灭让平鱼有些疯狂,有些声嘶力竭,不愿意相信那超出他预料想象的事情,疯狂地大吼大叫以发泄他内心的恐惧。 “这确实是秘法,不过却受我控制,你不觉得我们两道秘法互轰引起的能量风暴过大吗?”魏民证平静地积蓄着掌中的能量球,淡淡地说话打击毁灭平鱼最后的抵抗意志。 在魏民证看来这是最后的一根稻草必定会压垮平鱼的抵抗意志,但往往事与愿违,听着魏民证淡然的话,平鱼突然变的平静起来,冷冷地笑道“不错,这能量风暴来的确实突然,但引起如此大的能量风暴想必你也付出了极重的代价,你一定会死在我前面,哈哈哈……”。 “是吗?可惜你想多了,结束吧,引爆能量”魏民证平静地淡然道,双手一合虚捧积蓄的能量球缓缓拉伸,形成一个奇特的能量护罩将全身笼罩。 目视着魏民证的动作,平鱼心中顿时大惊,一股即将死去的恐怖气息笼罩上心头,惊恐地冲着魏民证吼道“你好狠,那就一起死吧”。 怒吼一声,平鱼放弃了抵抗能量风暴的侵袭,蓄起全身的气血能量化作一道巨大的血色剑影凶横地斩向处于能量护罩中的魏民证。 抬头看着不远处的巨大血色剑影,魏民证淡淡地道“恐怕你要失望了,能量风暴的爆发威力岂是我们这些炼血境的小虾米能抵抗的!”。 “轰隆隆”一阵能量撞击空气发出的巨响声传遍整个广场,巨大的能量剑矢四射,瞬间就凐灭了血色剑影将平鱼绞得粉粹,化为漫天的血雨颗粒洒满了整个擂台空间。 待能量风暴消散,能量护罩也随之消散,无外力支持下,魏民证猛地喷出一口血,委顿地软倒在擂台上,半跪地面,垂着头。 弥漫整个擂台空间的血色波纹消散后广场中观战的众药王谷弟子才看清擂台上的情况,映入眼帘的是半跪在擂台上垂着头的魏民证,而先前占尽上风意气风发的平鱼却没了踪影,就像从未出现在擂台上一样。 白云上,柳青风一排宗主宝座,心中怒火中烧,眼中闪着寒光流转着,心中极为痛恨魏民证破坏了他想要看到的情形,让他心中蠢蠢欲动的希望破啐。 有人痛恨有人喜,一旁的珠儿看到魏民证还活着心中顿时涌起了浓浓的兴奋,但很快又充满了担忧,心疼地望着半跪在擂台上的魏民证,担忧他的伤势和安危。 广场中的边角处,赵宇望着擂台上的情形,瞪大眼镜疑惑地问道“师兄,平鱼了?怎么不见了?那两式秘法相轰后发生了什么事吗?”。 赵平平静了一下心中的恐惧,凝重地直视着半跪在擂台上的魏民证,郑重地沉声道“好厉害的底牌,那种力量之下炼血境的修为几乎没有存活的可能性,他是如何掌控如此恐怖的力量?好深的心机!好狠的手段!”。 “师兄、师兄……”赵宇一连喊了几声,抱怨道“你还没说平鱼为何不见了,擂台上发生了什么事啊”。 看了眼赵宇,赵平转头凝视着魏民证的身影,平静地说“平鱼应该被能量风暴绞成了血雨颗粒,洒满了整个擂台空间到处都是”。 “啊!”赵宇惊叫一声,惊恐地望着擂台上鲜红的地面,望着半跪着的那道身影,心中呯呯直跳,有些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他是如何引发能量风暴的?难道是什么秘法吗?不,应该不是普通的秘法,以他此时的修为能引发出如此强横的能量风暴,那道秘法应该是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赵平在心中自言自语冷静迅速地分析着。 整个广场中十几万药王谷内外们弟子经历了先前的迷茫懵懂之后渐渐明白了适才擂台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同时也明白了魏民证的可怕之处,一个个变得沮丧无力起来,几乎每一个药王谷弟子都认为在公平的决斗条件下,整个药王谷年轻一辈的弟子无人是其敌手。 有了这个认知后,整个广场陷入了宁静,先前那些叫嚷着怒骂魏民证的弟子闭上了嘴巴,冷笑看热闹的弟子收起了嘲讽,事不关己的弟子产生了震惊。 白云上,众药王谷的长老心中也充满了震撼,这其中以王剑林为甚,他没想到先前侥幸从他手中逃生的小子竟然能爆发出如此超出预料的实力,越阶战胜对手。 整个药王谷因魏民证震惊了刹那,端坐在宗主宝座上的柳青风强压下心中的不爽,咳嗽了一声,示意主持庆典大会的长老宣布事宜。 收到指令后,主持庆典大会的那名长老立即出现在白云前段,俯视着整个广场中静坐的药王谷弟子高声宣道“真是一场精彩之极的战斗,想必众弟子都受益匪浅,感谢魏小兄弟对我宗弟子的指点,呵呵,好了,下面我宣布此次庆典大会圆满结束”。 随着一声高昂的宣喝声,众药王谷弟子都明白了今天的比斗结束了,最终的结果虽不如意,但也无可奈何地接受了,散场离去。 俯视着离场的众药王谷弟子,珠儿心中充满了对魏民证的担忧,再次恳求地望着柳青风,希望他能帮帮忙。 柳青风感受到珠儿的目光,心中暗想道“既然事不可为,那么只有另想计策,此时还是先安抚这个小姑娘和那小子,打消他们的疑心”。 思至此处,柳青风转过头,挥手解除了对珠儿的束缚,微笑着说“珠儿姑娘莫怪,先前束缚住你也是为了小兄弟好,此时战斗已经结束,本座这就带你去看小兄弟,可好!”。 感受到身心的自由,听着柳青风的解释,珠儿心中的疑惑尽消,立即焦急地恳求道“前辈求求你快去看看我相公好吗?我担心他的伤势,我怕……”。 笑了笑,柳青风悠然道“珠儿姑娘无需担忧,小兄弟乃人中龙凤,不会有什么事,我们这就下去看看”。 时空一转,柳青风带着珠儿出现在擂台上,珠儿立即奔跑几步,扑到魏民证身边,抱住他的身体,焦急地哭喊道“相公,你怎么样了,伤势重不重啊,珠儿怕”。 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两串泪珠从珠儿的脸颊上滑落,晶莹剔透般的珍珠滴落在脸上,感觉那淡淡的湿润,魏民证心中悸动了一下,微笑着说“我没事,只是气血耗尽,全身无力而已,体内并无什么重伤,休息静养几天就好”。 听魏民证说体内并无重伤,珠儿心中顿时放松下来,露出甜甜的微笑,开心地说“那就好,那就好……”。 两人说了几句话后,魏民证让珠儿扶着他走到柳青风身边,看着柳青风沉声道“前辈,我们的约定可有效?”。 见魏民证如此,柳青风淡然地点点头,微笑道“小兄弟果然是人中龙凤,先前只想看看小兄弟意志心境如何,本座也好有指点的方向,如今看来效果不错,小兄弟果然没有让本座失望,还给了本座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魏民证听着柳青风热情洋溢的话和亲切的关怀,心中升起的疑惑渐渐淡了许多,洒然一笑,抱拳行礼道“多谢前辈厚爱,先前误会前辈了,还请前辈莫怪”。 “哈哈哈……”柳青风大笑几声,显出一副豪气爽郎的模样,从怀中拿出一只玉瓶,倒出一粒丹药递给魏民证沉声道“这是精血丹你赶紧服下,补充体内耗损的气血能量,也好尽早恢复”。 第182章 命运天网一线牵 看着柳青风递过来的精血丹魏民证微笑着接过,直接丢进口中服下,瞬间就感觉到一股庞大的气血能量在体内缓缓地远转开来,不停止滋润着体内各处机能,迅速补充体内损耗的气血能量,让软弱无力的身体开始变得健壮有力。 细细感受一番体内的变化魏民证心中所有的疑惑尽皆消散,双手抱拳冲着柳青风一礼道“多谢前辈恩爱,如此高品质的精血丹可是极少见,晚辈定当铭记于心”。 摆摆手,柳青风笑着说“些许小事,无妨、无妨,对了,小兄弟伤势虽不重但毕竟还是有伤在身,不如这样,你在药王谷修养两天,待伤好之后再出发也是不迟”。 想了想和琳琳、双儿的约定时间,魏民证感觉时间上还算充足遂点头道“也好,那就再叨扰前辈几日,真是过意不去”。 “那里、那里”柳青风笑着说“本座与小兄弟一见如故,正好也能借此时机指导一下小兄弟修为上的缺陷”。 “那就多谢前辈了”魏民证轻笑一声,两人相谈甚欢,在柳青风的带领下边走边谈,回了德政殿。 战后小歇一夜,第二日,魏民证就被柳青风叫到书房中,认真聆听柳青风的详细指导,一天下来颇有受益匪浅的感觉。 一连几日,每天魏民证都在书房中受教柳青风的指导,所获甚多,匆匆几日感觉一晃而过,这天柳青风将魏民证和珠儿送出德政殿。 “前辈请留步”魏民证望着柳青风感激道“这些时日前辈对晚辈的悉心教导让晚辈受益匪浅,晚辈感激之情无法言表,他日若有机会晚辈定当回报前辈的恩情”。 柳青风微笑着看着魏民证微微点头,将他和珠儿送出德政殿大门甚远,而后叮嘱两人一路小心,有机会来药王谷拜会。 一一应答后,魏民证带着珠儿,背着斩天刀向药王谷外门弟子聚居地走去,准备跟秦云等人辞行。 德政殿门外,柳青风目送魏民证离去的背影,眼中寒光一闪,淡淡地问道“都准备好了吗?如果出了差错,后果你是知道的”。 “是是是……都准备好了,宗主放心,保证万无一失,这次可是派出了两名备选核心弟子,那小子修为才堪堪进入炼血境不久,如何是备选核心弟子的敌手”柳青风身后站立的那名身着黄色长袍的中年男子擦着头上的冷汗,恭恭敬敬地小声应答着。 细看这弓腰的黄袍男子豁然是先前主持庆典大会的那名药王谷长老,此人姓赵,乃药王谷宗主柳青风的心腹,熟知柳青风的性格手段,此时如此惊恐乃是正常。 沉吟了一下,柳青风淡然地说“此时需要极度保密,派两人去虽有些多,但也适当,全都交代清楚了吗?”。 “清楚了”赵长老恭敬地答道“孟军和风扬两人是备选核心弟子中名声较小的两人,并且是宗主您的弟子,忠心毋庸置疑,我是分别召见他们的,双方之间别不知晓对方,任务细节也全部交代清楚了,请宗主放心,他们必定会帮宗主拿回想要的东西”。 “嗯”柳青风点点头,沉思了会,又出声道“让他们等那小子出了药王谷范围再动手,事后擦干净痕迹,本座可不想引来飘玲那疯婆娘”。 “是,宗主你放心,保证万无一失”赵长老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着。 又交代了几句安排好一切事宜后,柳青风缓步走进了德政殿,留下赵长老站在德政殿大门口恭敬地送行,直到柳青风的背影消失后才抬起头,眼中寒光一闪选了个方向破空而去。 此时,魏民证和珠儿行到秦云的住所门外,扣了扣门,稍息之后大门‘吱’的一声打开了,屋内走出一群人,看到魏民证之后皆是高兴不已。 “魏兄弟”秦云欢喜地大声叫道“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我们先前还提心吊胆,生怕再平生风波啊”。 “是啊、是啊”青玉也是兴奋地跳出来叫道“魏大哥,你不知道先前你在擂台上比武的时候我们在下面担心死了呢!”。 “魏兄,一切安好”李阳爽朗地笑道“擂台上魏兄真是大展雄风,力压群雄,盖世英姿让十几万药王谷内外门弟子心生折服啊”。 感受到众多好友的喜悦之情,魏民证抱拳一礼,欢心地笑道“李阳大哥过奖了,一切都好,让大家挂念了,先前的事情已经解决,大家无需担心以后在宗门难行”。 “当然不用担心啦”青玉蹦到魏民证身前兴奋地叫道“魏大哥你还不知道吧,宗主已经提升了我们几人的物资额度呢,还许诺了不会让王思聪来找我们麻烦哦”。 “哦,这样啊”魏民证笑着说“还是前辈想的细致,这样我也放心了”。 众人皆是兴奋地说着话,抒发心中的激动喜悦,秦云见此遂出声道“大家都回屋里坐吧,别站在门口了”。 “不了”魏民证摆摆手道“我是来辞行的,就不进屋了,今天我打算下山,有朋友在山下等我”。 “哦,明白”李阳想起琳琳和双儿两位姑娘,顿时恍然地笑道“那两位姑娘确实等了魏兄弟好些时日”。 听到李阳所说的缘由后,众人明了地点点头,秦云微笑道“那我们送魏兄弟出山门吧,日后若有时间再聚”。 “一定”魏民证抱了抱拳,带着珠儿向药王谷山门外行去,一众人随之动身,跟在后面,一路欢笑地送行。 一路上,药王谷的弟子看见魏民证纷纷露出恐惧、敬仰、痛恨、愤怒等等神情,神色复杂地望着他,纷纷让道目送。 感受到药王谷众弟子的神情,魏民证明白先前的擂台之战在他们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有人感觉他英姿盖世,有人觉得他嚣张蛮横,种种心思都是人性,都在情理之中。 安静地行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魏民证身前不远处出现两名药王谷弟子拦在前面,观其情形好似等了许久。 目视着那两名药王谷弟子,魏民证沉声道“不知两位拦住在下前行之路所谓何事,若无大事可否让开,在下还有要事在身”。 “呵呵……”一名身着白色长袍束发背剑的青年人笑道“看来魏兄弟误会我们了,在下赵平,这是我师弟赵宇,特来认识魏兄弟,结个善缘”。 一旁的李阳看见赵宇和赵平两人出现后,立即站到魏民证身边小声道“赵宇是十大种子选手排行第七,炼血境血力天的修为;赵平是十大种子选手排行第三,炼血境血泉天的修为,更为可怕的是他心智极高,意志极为坚定,是个厉害的角色”。 魏民证点点头表示明白李阳的话,出声道“原来是十大种子选手排行第三和第七的两位赵兄,幸会幸会”。 赵平抱拳一礼道“魏兄弟擂台一战可谓是名扬药王谷,盖世无双的绝伦英姿深印十几万药王谷内外门弟子心中,从今之后,药王谷众弟子中可就流传着魏兄弟的传说啊”。 “侥幸罢了!”魏民证洒然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而已,药王谷高手不出,我魏民证能侥幸活命已是天大的恩赐,可不敢领赵兄的赞誉,更何况赵兄本身就是高手,在你手中我可没自信能走过三招”。 摇了摇头,赵平轻声道“魏兄太过谦虚了,如魏兄这般世间少有的真英雄,真豪杰,将来必定名扬玄天修士界,今日赵某结个善缘,可好”。 “哈哈哈……”魏民证大笑几声,高声道“既然赵兄如此看的起在下,那是魏某的幸运,此刻开始赵兄就是我魏民证的朋友”。 “好”赵平爽朗地大笑道“今天真是个好日子,能结识一名世间少有的英雄豪杰当浮一大白,可惜,魏兄今天就要离开药王谷否则定当一醉方休”。 第183章 疑云重重伏危机 两人和气一团,相谈甚欢,又皆是豪气爽朗之辈,颇有种相见甚晚,英雄相惜的感觉,几句闲话下来两人便像相交多年的好友一般。 “魏兄,此行路上多加小心,你同王思聪父子间的恩怨我听说过,以王剑林的性格短时间内不会找你麻烦,但王思聪就不好说了,他父亲有一亲传弟子乃是备选核心弟子,跟他关系非常要好,极有可能出手对付魏兄”赵平认真地告诫着魏民证。 “备选核心弟子?”魏民证疑惑地问道“他们一般是什么样的修为境界”。 “至少是炼血境血海天修为,大部分都超越了炼血境,成为超脱凡俗的真正修士”赵平严肃地警告道“魏兄要千万小心,在那种境界的修士面前我们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点点头,魏民证表示明白,将之记在心底,而后笑着说“好了,赵兄、李阳大哥、秦云兄弟、大家都留步吧,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就到此止步吧!”。 “保重”李阳挥手告别。 “魏兄、珠儿姑娘一路珍重”秦云有些不舍地送上祝福。 “魏大哥、珠儿姐姐,有时间记得来药王谷看我啊”青玉大声地喊着,滴泪话离别。 众人纷纷送上离别的祝福,目送魏民证和珠儿渐行渐远的身影,直到消失在药王谷山门的尽头,众人才转身回了宗门。 药王谷的山门下,那座在魏民证眼中极为壮观宏大的城池中,一处农家院落里,一间布置清秀的厢房中,两名艳丽的女子相视而坐,秀眉紧蹙。 “师姐”一名穿着绿衣的少女脸上挂着担忧,不安地问道“都过了十多天了,还不见公子来找我们,是不是公子他……”。 “别瞎想”身着红衣的女子出声打断绿衣少女的话,严肃地说“我们要相信公子一定会平安地来找我们,公子是好人定不会有事的”。 安静了片刻后,红衣女子又轻声安慰道“师妹,别担心了,我们跟公子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大半呢!相信时间到了公子自然就会来找我们的”。 “哦”绿衣少女点点头,心中烦躁的情绪消散了许多,但很快就惊声叫道“啊!不好了,师姐”。 “怎么了?你这妮子别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红衣女子生气地看着那绿衣少女。 “不是啊师姐,是真的大事不好了”绿衣少女焦急地说道“我们跟公子分离的时候没有约定在什么地方见面啊,那公子怎么找我们啊”。 “啊!”红衣女子叫了一声想起确有此事,顿时心中有些慌乱,心中不由的开始胡乱地瞎想起来,脸色渐渐发白。 “师姐、师姐……”绿衣少女一连喊了几声,将胡思乱想的红衣女子叫醒,看着她说“要不我们去李阳大哥的客栈等公子?”。 “去李阳大哥的客栈?”红衣女子想了想摇头道“我们隐住此地就是为了避开李阳大哥,免得互相伤害,如今情况不明不能冒险”。 “那师姐你说怎么办?”绿衣少女嘟着嘴看着红衣女子。 沉思了片刻,红衣女子不确定地说“要不,我们偷偷地去李阳大哥的客栈看看情况,如果能碰到公子那就再好不过了”。 “对对对……好主意”绿衣少女开心地附和着,两人都很认同此法。忽然,厢房中吹过一阵微风,一个声音响起,将两女的欢欣打断。 “我说琳琳、双儿你们两个瞎想个啥,老实地耐心等待魏民证就好了,我跟魏民证之间有特殊的感应,只要他出现在我方圆三十里之内,我就能找到他,你们就别瞎操心,打探消息的事情就交给本大爷了,今天我又在城中收集到很多有趣的事情,你们要不要听听”这种说话的方式不用说是青风无疑。 听见青风来了,两女顿时高兴地问道“真的吗?青风你真的能感应到公子?我们不用到处盲目地瞎找?”。 “那当然”青风头颅一昂,得意地说“我可是青风耶”。 “那你有没有打探到公子的消息啊?”。双儿望向青风发声的地方焦急地问道。 “没有,不过我收集到很多有趣的事情哦,真的很不错耶,你们要不要听听啊”青风围着两女转了一圈,不停地叫嚷着,很是希望两女能听他说话。 “唉!”两女同时叹息一声,直接无视了青风的表现,盖因这些日子青风每天都跑出去玩,从热闹的市坊中听来了许多有趣的段子,却没有丝毫关于魏民证的消息,让两女整天提心吊胆,很是恼火。 转悠了几圈,青风见两女不理他顿感无趣,身形一转又跑到趴在床上睡觉的鸟宝宝身边,兴奋地叫道“宝宝要不要听我给你讲有趣的事情啊”。 睡得迷迷糊糊的鸟宝宝被青风这样一扰,顿时生气地朝青风叫了几声,翻了个身又接着睡觉,闹了个没趣的青风垂头丧气地向厢房外飘去。 飘到厢房门口时,青风突然身体一震,瞪大眼睛朝一个方向望去,细细地感应了稍许而后转过身冲着厢房中的两女大声喊道“琳琳、双儿我感应到魏民证了”。 “公子”琳琳大叫一声,兴奋地站起身问道“真的吗?青风,你真的感应到了公子,他离我们有多远”。 “是啊,是啊,青风你快点告诉我们公子在那里?”双儿几步蹦到厢房门口,冲着青风发声的地方叫嚷。 算了半天青风也没算出来他与魏民证相距多远,顿时气恼道“我怎么知道那么具体的距离啊,反正在方圆三十里之内就没错啦,那可是我天赋传承呢!”。 琳琳和双儿相视一眼,两人都相信青风所言不假,遂跑进厢房内开始收拾物品,不多时,两人各背着一个包裹出现在厢房门外。 琳琳抱着鸟宝宝大声喊道“青风,你赶快变成青色的龙卷风带路吧,要不然我们看不见你,怎么去找公子啊”。 “好”青风应了声,体内神秘的能量一转立即化作一道青色的龙卷风漂浮在两女身前,而后从龙卷风中传出青风的声音“跟着我快走”。 城池中热闹的大街上漂浮着一道青色的龙卷风,龙卷风后面跟着两位艳丽的女子,其中一名女子怀中还抱着一只奇怪的小鸟。这对奇异的组合立即引起了大街上过往行人的好奇,纷纷注视着两女,倘若不是发现两女是修士中人恐怕麻烦立即找上来了。 感受到众人奇异的目光,琳琳顿时明悟过来,赶紧小声地说“青风,你赶快变回原样吧,这样下去我们不但找不到公子还会引起麻烦的”。 “哦,好”青风应了声,立即变回原样,顿时青色的龙卷风在众人眼中消失了,过往的行人也看不见青风,尽管依旧心中疑惑不解但还是纷纷散开了,围观的热闹也随之消散。 见过往的行人不再围观,琳琳和双儿心中皆松了口气,小心地扫视了四周几眼,寻了个方向躲避了一下,避开那些有可能别有用心的人们。 重新走在另一条街道上后,琳琳小声地说“青风,你还在吗?我们现在往哪个方向走啊”。 “在啊”青风的声音从琳琳耳边传来“我一直跟在你身边哦”。 拍了拍高耸的巨()乳,琳琳平息了一下被青风吓得呯呯直跳的心脏,沉声道“青风,你跟在我身边给我指方向,明白吗”。 “好,没问题”青风信心十足地说“现在向前走,我们向魏民证靠近”。 “嗯”琳琳点点头,抱着鸟宝宝,带着双儿根据青风指点的方向向前走去。 半柱香时间后,青风出声叫道“停,转身向回走,再向前走的话我感觉我们好像在远离魏民证,向回走是靠近,没错,我们向回走吧”。 第184章 寻寻觅觅喜相逢 琳琳停下脚步,看着身边的双儿说“小师妹,青风说再向前走就距离公子越来越远了,所以我们要向回走”。 “哦,好的师姐”双儿欢快地回应道“那我们往回走吧,好想快点见到公子呢!”。 两女转身又朝走过的路径前行,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回到了先前出发的地点,琳琳遂停下脚步轻声问道“青风,我们接下来往哪个方向走?”。 “那个……那个”青风有些支支吾吾不怎么敢说话,好像小孩子犯了什么错误,在大人面前躲躲闪闪不敢声张时的情形。 “青风”琳琳焦急地叫道“你快告诉我们,是不是……是不是公子他出什么事情了?”。 “啊,魏民证出事情了?没有、没有,他很好啊”青风不解地看着琳琳,搞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这样问。 “没有!那你支支吾吾地干啥啊,害的我乱想瞎担心”琳琳很是生气地冲青风抱怨了几句。 “那个……那个,我是想说我们要往回走”青风一咬牙,认命地说出了不好的消息。 “往回走?什么意思?我们不是在往回走吗?”双儿不解地望着青风发生的方向问道。 “是转身往回走啦,回到先前行走的方向”青风小声地解释了一下。 “什么?”琳琳和双儿同时大声叫道“青风!你不会是逗我们玩吧,走过去又走回来,现在你还要我们再走回去,你存心的?”。 听着两女不善的语气,青风赶紧辩解道“我怎么知道啊,我是感应那个方向离魏民证近就选那个方向啊,至于为什么走着走着的时候变的越来越远,我怎么清楚啊”。 “你还狡辩,你不是说你跟公子有特殊感应吗?哼,我知道你一定是怪我们平时不听你讲笑话,所以你就故意戏弄我们”双儿大声地埋怨着青风。 “我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啊”青风很委屈地望着两女,双眼有些湿润。 “你还不承认”双儿很生气地指着青风发声的方向斥责道“你……”。 “好了”琳琳出声打断了双儿的斥责声,细想了一下,沉声道“此事确实不怪青风,是地形的缘故”。 “地形?”双儿不解地问道“什么是地形啊?为什么会导致这样的情况发生啊”。 沉吟了稍许,琳琳沉声道“这里是人类居住的城池不像丛林中只有简单的自然法则,城池中的各种地形极为复杂,每座城池都有自身独特的情况,青风跟公子之间的特殊感应必定是直线连接,故而我们跟着青风去找公子走的也是直线,但由于城池地形的缘故我们没办法走直线捷径寻找公子,所以才会出现此时的情形”。 “直线?捷径?”双儿有些迷糊地问道“师姐,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的啊”。 “呵呵……”琳琳轻声笑道“我是说我们想走捷径寻找公子,却不想这城池给我们设下了种种限定,阻挡了我们走捷径的路线,想要找到公子只有在城池的设定下绕线行走,否则只会越走越远,与最初的目的背到相驰”。 “啊!这样啊,可恶的城池限定”双儿恨恨地跺了跺脚。 “小师妹,现在清楚了吧,还不向青风认错”琳琳微笑着让双儿去跟青风认错。 “哦,知道啦!”双儿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道“那个……那个青风对不起啊,先前是我错怪你了,别生我气啦”。 “哼,本大爷才不会跟你这小姑娘生气呢”青风一占了理立即得意洋洋地叫道“前进,我们赶快去找魏民证吧”。 感受着青风小孩子般的心性,两女‘咯咯咯’的欢快地笑了起来,根据青风指点的方向前行,寻找她们的公子。 转过了几道圈,绕过了几条街,一路磕磕碰碰,直到日落西山的时候两女和青风才停在一间宁静的客栈前。 凝视着眼前的客栈,双儿轻声问道“青风,你确定公子就在这间客栈里面,可是这么残破的客栈哪有修士会来住啊,恐怕就连普通的凡人都不愿来居住吧”。 青风望着寂静的客栈非常肯定地说“不会错,魏民证就住在这里,我的天赋感应绝对不会错,进去吧”。 “走”琳琳看着寂静的客栈平静了下即将见到公子的激动心情,沉声道“我们进去见公子吧,公子一定在里面”。 众人抬步走进这间残破的客栈中,推开虚掩的大门,客栈中三张破旧的桌子和几张残破的椅子没入众人眼帘,一名头发发白的老者伏在一张破旧的收银台上小歇。 琳琳扫视了客栈一眼,除了一个狭小的大堂,些许残旧的器具,这间客栈别无它物,想要寻找公子只能向那伏在柜台上的掌柜询问。 走到柜台前,琳琳推了推那伏在柜台上小歇的白发老者,很快那白发老者动了动身子,缓缓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聚焦了视线后,望着琳琳慈祥地微笑道“小姑娘是来住店吃饭的吧!”。 “是的,老人家”琳琳微笑着说“我们又一个朋友住在这里,大家约好在此见面的,所以想问下老人家我那朋友住在哪里?”。 “哦,找人啊”白发老者想了好一会才微笑着说“昨天晚上是有一位年轻的公子带着一名小姑娘来本店住宿……”。 “那公子现在住在那里?”双儿插过身,望着白发老者焦急地问道。 “住在后院,我家这客栈前面是吃饭的地方,后面是住宿和厨房,两位姑娘跟小老儿来,小老儿带你们去见那公子”白发老者起身离开柜台,颤颤巍巍地走在前面。 琳琳和双儿跟着那白发老者身后向后院走去,出了破旧的客栈大堂后,众人来到一座错落有致,格外精致的院落中。 小院中种着几排竹子,竹林的旁边是座凉亭,此时凉亭中坐着三人,一名青衣长袍的中年男子,一名黑色玄衣的俊俏公子,一名身着白色连衣裙的绝色少女,三人围坐在凉亭中的石桌边相谈甚欢。 直视着凉亭中的黑色玄衣少年,双儿欢喜地大声叫道“公子”。 听到双儿的喊叫声,凉亭中的三人转头望向双儿几人,见来的是琳琳、双儿、青风几人,魏民证顿时高兴地站起身叫道“你们来了啊”。 “是啊,公子”双儿欢欣地跑了过去,兴奋地说“公子,双儿和师姐找你一整天才找到你的呢!”。其余几人跟在双儿后面走到凉亭边,微笑着看着彼此,心中很是高兴。 一旁的白发老者忽然跪在地上,朝那青衣长袍的中年男子磕了几个头,恭敬地说道“父亲,这两位姑娘说她们是这位公子的朋友,所以我就带她们过来了”。 “嗯,我知道了,下去吧”青衣长袍的中年男子淡淡地点点头,挥手示意那白发老者回前堂大厅去。 “是,父亲”白发老者恭敬地应声退下,回前堂大厅去了。 这时,琳琳和双儿也发现了青衣长袍的中年男子乃修士中人,遂齐身行礼道“小女子打扰了前辈,还请前辈莫怪”。 “呵呵呵……”魏民证笑着打趣道“琳琳、双儿宽心啦,云前辈可是非常之人,不会怪罪你们的冒失的”。 第185章 命道迷雾遮辛秘 青衣长袍的中年男子看着两女笑了笑,指了指石桌边的石椅,让两女坐下,而后点点头表示无妨。 两女跟魏民证说了会离别之念,平静了相逢的喜悦心情后,围坐在石桌边开心地看着魏民证跟那云前辈闲聊。 待琳琳和双儿坐下后,魏民证微笑着说“琳琳、双儿,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云前辈,是大隐于市的高人,昨晚我也是机缘巧合碰到云前辈,所以才能住到此处”。 “云前辈好”琳琳和双儿恭敬地行了一礼,算是正式认识了云前辈。 扫视了两女一眼,云前辈心中一惊,暗自想到‘这两个小女娃气根品质还算不错,但命道极差,尤其是那个叫琳琳的小女娃命不久矣,我该不该跟他们说呢?’。 端起茶杯轻轻地抚茶稍许,云前辈心中叹息道“罢了!我也无逆天改命之能,说了只会让他们徒增担忧,于事无补还害了他们此时的好心情”。 在云前辈抚茶沉思之时,青风飘到魏民证肩膀上坐下,趴在他耳边轻声地说“魏民证你可要小心啊,我一进来那老家伙就发现了我”。 “老家伙”魏民证灵魂传音道“青风,你说的是云前辈?”。 “是啊”青风也跟着灵魂传音道“我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很诡异,不是通常的普通修士,能看到我的,你可千万要小心”。 听着青风的灵魂传音魏民证心中了然,回想起与云前辈相遇的情形,那是昨晚旁晚时分,他带着珠儿赶到城池中,准备找一个歇息的地方。 两人走在旁晚喧闹的大街上,观看者街道两边灯火通明的店铺,寻找着今夜住宿的客栈,准备休息一晚,明天再动身。 热闹喧哗的大街上,云前辈背负双手行走在街道上观察着过往的行人,忽然,带着珠儿的魏民证映入了他的眼帘。 望着不远处的魏民证云前辈心中一惊,细细地看了稍许才确定没有看错,同时心中大悟道“这世上真有命道迷雾!那年轻人的命道我竟然看不透,完全被一片迷雾遮挡”。 云前辈第一次遇到命道迷雾,自然见猎心喜,遂身形一动挡在魏民证身前,微笑着问道“两位可是在寻找住宿的客栈”。 定睛看了看眼前突然出现的青衣中年男子,魏民证双手抱拳一礼道“前辈有礼了,晚辈夫妇二人确实在寻找今夜住宿之地,不知前辈有何事?”。 “呵呵”云前辈轻声笑道“那正好,我在城中开了间客栈,小兄弟不妨今夜到我那客栈去留宿一宿如何”。 “呃”魏民证没想到眼前这名修为深不可测的怪人竟然在大街上强行拉客,心中顿时升起一股荒谬的错觉。 沉吟了一下,魏民证微笑道“前辈如此可真是太热情了,晚辈有些不适应,有什么事前辈但说无妨,以前辈的修为晚辈是没有还手的余地”。 “嘿嘿”云前辈故作不喜地说“你这小娃怎么这般直接,搞得老夫像是要强行掳你似的,安心,老夫是看你顺眼想邀你坐坐,可不准剥了老夫面子哦”。 万般无奈之下,魏民证只能跟那性格怪异的前辈来到这间残破的客栈,一夜长谈下来两人间的误会消散,反而有种忘年之交的感觉。 思至此处,魏民证觉得云前辈是个可信之人,遂灵魂传音道“安啦,青风,云前辈是朋友,不会有什么事的”。 “哦,那就好,总之你自己小心”青风嘀咕了一句,趴在魏民证肩上不再说话,安静地望着还在抚茶的云前辈。 放下手中的茶杯,云前辈朝青风笑了笑,轻声道“小兄弟可知你肩上那可爱的小东西是何物?”。 一把抓起青风将之放在石桌上,魏民证才开口应道“他叫青风,晚辈并不知道是何物”。 “哦!”云前辈严肃地说“看来你极为幸运啊,这小东西全身青色,四爪如猫爪,形体如松鼠,尾巴如狐尾,额头带着一座环形王冠,双眼如青菩提,灵光闪动,如果老夫没看错的话这小东西是自然风灵无疑”。 “自然风灵!那是什么?”双儿好奇地插话问道,她很早就想知道青风是什么,但魏民证一直未说。 沉思了稍许,云前辈沉声道“自然风灵是从天地间非常奇特的风源之地诞生,乃天地的宠儿,具有天地传承的传承记忆和天赋,但是……”。 等了一会,双儿见云前辈忽然不说了,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但是什么嘛?云前辈你说说嘛,我们想听啦”。 看了双儿一眼,云前辈接着说“《诸子经论——神物篇》曾有提到过自然风灵是无法出现在大千世界,为何这个小东西会例外?”。 “喂,老头”青风不满地大叫道“别以为你修为高就屌啊,本大爷叫青风,不是什么小东西……”。 魏民证赶紧一把抓住青风,捂住他的嘴,微笑着向云前辈赔罪道“云前辈莫怪,青风还是个孩子,是我没教导好”。 云前辈摆了摆手,双眼冒光地看着青风,好似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情,看的青风心中呯呯直跳,外强中干地叫道“你……你要干什么,我可……可不怕你”。 无视青风的孩子行径,云前辈严肃地看着魏民证,沉声道“小兄弟,你将你们相遇的情形详细的说一遍”。 点点头,魏民证开始详细地述说他跟青风在玄天大峡谷中发生的点点滴滴,也将他自己的一些猜想说了出来。 听完魏民证的述说后,云前辈安静地沉思了许久,忽然一拍手掌,兴奋地大叫道“风灵族,没错,就是风灵族”。 “风灵族?”魏民证疑惑地问道“那是什么种族,难道跟青风有关系吗?”。 “没错”云前辈肯定地说“《山海经》中有这样的记载‘风源天,诞为人,夺人躯,风灵族,其力撼天,然数稀’,其意是说风灵族是由天地生成的自然风灵入侵人体之后,灭杀掉人的灵魂,成为身体新的灵魂,融合而成的一种新种族,实力可撼天地,异常强大,但数量极少。”。 “啊!”琳琳、珠儿、双儿三女同时惊声大叫,惊恐地望向青风,又担忧地看着魏民证,一时间有些茫然。 待几女平静心神后,云前辈微笑着说“无需担心,青风是例外,既然他能以自然风灵的形态生存于大千世界,已经跟风灵族相距极远,不会发生夺舍之事”。 几女听云前辈如此说皆安心不少,安静了稍许琳琳忽然出声道“云前辈,从公子的叙述中青风曾今也夺舍过啊!”。 沉吟了一会,云前辈心中明了,暗自想到“从《山海经》的记载来看,风灵族的夺舍有天地相助断然没有失败的可能,那么造成夺舍失败的原因必定是小兄弟身上有天地印记亦或者某种神之印记”。 想到这些云前辈好似明白了他为何看不透魏民证命道的缘故,遂轻声笑道“从小兄弟的叙述中确实发生过夺舍,但为何会变成如今情况,我不知道”。 “哦,这样啊”双儿一听云前辈也不知道缘故,顿时心中很是失望,无法满足的好奇心让她有些无精打采。 看着天真可爱,率性直爽的双儿云前辈笑道“跟着你们公子还怕以后不会明了,好了,你们久别相逢好好说说话吧,老夫就先回房了”。 第186章 初露端倪现危机 众人目送云前辈回了后院厢房,互相望了望,尽管琳琳和魏民证心中有些疑惑,也想不明白云前辈为何不将话说完,但事已至此,也只好先放下无头绪的瞎想。 扫视了三女一眼,魏民证微笑道“珠儿,我给你介绍下,这是琳琳、这是双儿,她们由于种种原因脱离了原先的宗门,现在跟我们一起互相依靠,你们要多多交流哦”。 介绍完琳琳、双儿两女后,魏民证又指着珠儿介绍道“这是珠儿,我的伴侣,你们认识一下,以后也好互相帮助”。 石桌边的琳琳和双儿一听珠儿是她们公子的伴侣顿时心中发苦,一种难言的悲伤忧愁涌上心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三女互相看了看,珠儿乖巧地点点头,小声说“相公,你放心,珠儿会跟琳琳姐姐和双儿妹妹和睦相处的”。 琳琳和双儿听到珠儿没有生气责怪她们,心中顿时宽心不少,露出微笑轻声道“珠儿姑娘真漂亮,真是好福气能跟着公子”。 珠儿看着身边的魏民证,露出甜甜的笑容,开心地说“是啊,珠儿在最迷茫危难的时候被相公救下,又被相公疼爱怜惜此生已经很满足了”。 两女听珠儿的遭遇与她们很是相似心中好感立升,不多时,三女就开心地聊成一团,和和睦睦,亲如一家姐妹。 时间在众人的闲聊中缓缓流逝,很快到了晚间,云前辈备好了一桌酒菜,让他儿子前来叫魏民证几人。 跟在白发老者身后众人来到前堂大厅,纷纷向云前辈行了一礼,围桌而坐,边吃边聊,小饮几杯后结束了晚餐,各自回房歇息去了。 躺在厢房的床上,魏民证打算明天动身,走直线路径,穿过梵音宗的地界直达天拳宗的地域,尽快赶到天拳宗完成魏叔的嘱托。 “相公、相公……”珠儿坐在床边一连喊了几声,打断了魏民证的沉思。 看着转过头的魏民证,珠儿微笑着说“琳琳姐姐和双儿妹妹都是很好的姑娘,相公要是喜欢的话都娶了吧,让她们做婢女实在是委屈她们了”。 凝视着珠儿那双明媚的漆黑双眸,魏民证刮了一下她的秀鼻,无语地苦笑道“傻珠儿,你尽瞎想什么呢?我与琳琳、双儿她们只是朋友罢了,哪有你想的那般”。 “哦”珠儿轻声应了声,心中很是开心,绝美的脸蛋上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欢快的笑容挂上脸颊。 过了几息时间,珠儿又露出愁容,担忧地说“相公,可是珠儿看到琳琳姐姐非常喜欢你啊,双儿妹妹也相差不大,这样……”。 “好了”魏民证一把抓住珠儿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这些我都知道,出手相助她们仅是侠义之举,别无儿女情长,眼下还有重任在身更无心思顾及那些儿女私情”。 听魏民证如此说珠儿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担忧,但眼下只能暂且如此,遂放下心中那股愁绪,熄了灯,静静地入睡了。 第二天,众人吃过早餐,收拾好随身的物品,齐聚在后院的竹林边,看着正在给竹林浇水的云前辈,准备辞行。 走到竹林边,魏民证双手抱拳一礼道“这两日多谢云前辈盛情款待,晚辈今日前来辞行,云前辈保重”。 放下手中的水壶,云前辈扫视了众人一眼,最后停留在琳琳身上看了几眼,想说什么,但想到自己无逆天改命之能,心底叹息一声,最后只沉重地回了声“保重”。 众人辞别云前辈后,动身赶路,中午时分出了城池,沿着大道向梵音宗的方向前行,准备穿过梵音宗地域直达天拳宗。 城池中,一间高约八九层的奢华客栈中,一间装饰极为豪奢高雅的天字号厢房中,一名身着墨绿色长袍的青年男子站在窗口望着出城的魏民证几人,嘴角露出一丝阴沉的笑容。 “万块上品元石的任务,嘿嘿,如此重的奖赏,看来赵长老下了血本啊,那小子想必绝不简单,他身上到底有何异宝?让一向吝啬的赵长老如此不惜血本!看来我得好好规划规划”墨绿长袍的青年男子轻声自语,沉思着应对策略。 城池门口,一名巡逻守城的小兵望着出城的魏民证一行人,赶紧从怀中掏出一张画像图,细细地对比了一番后,冲着不远处的同事大声喊道“小狗子,我有事离开一会,你帮我守一会,晚上请你喝好酒”。 那小兵喊完后不等小狗子应声,立即拔腿就跑,不多时冲进一间花楼中,甩开老鸨子的阻拦,赶到一间厢房门口,拍着房门大声喊道“孟爷、孟爷……”。 厢房中传出一群女子的欢笑嬉闹声,笑声中还夹杂着女子断断续续的呻吟娇喘声,还有男子的畅快笑声,一直持续了许久。 厢房门外的老鸨子和那小兵耐心地等了许久,厢房的门才‘吱’的一声打开了,走出了一名身披透明丝衣的妙龄女子。 直视着妙龄女子身上若隐若现的窄小亵衣,那小兵咽了口口水,断断续续地说“我……我找孟爷,有急事”。 妙龄女子白了一眼那小兵,轻声娇笑道“你等等,我去请示一下孟爷”。 蹬蹬蹬几步,妙龄女子回了厢房,走到一名穿着短裤,披着薄衫,裸露着胸膛的年轻男子身前,恭敬地请示道“爷,外面有一名守城的小兵,说找你有急事”。 “守城的小兵?”那男子沉吟了一声,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即站起身,淡淡地说“你去赏他些钱物,打发走”。 “是,爷”妙龄女子躬身退下,出了厢房,来到房门口给了那小兵一些财物,小兵收下财物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打发完小兵后,妙龄女子回到厢房中看着那男子轻声地问道“爷,你要离开吗?什么时候能回来!”。 裸露胸膛的年轻男子微眯着眼睛看了那妙龄少女一眼,勾了勾手指,让她过来,那妙龄少女来到男子身前跪下身子仰望着他。 “拍”的一声,男子一巴掌甩到妙龄少女脸上将她打到在地上,冷着脸寒声道“谁给了你胆子,敢管爷的事”。 男子突然的变脸发威让那些围在他身边捶肩捏腿的少女们手上一滞,心中瑟瑟发抖静若寒颤,脸色发白担忧地望着倒在地上的那位妙龄少女。 挣扎了几下,那妙龄少女爬到男子脚下,抱着他的脚,哀求道“爷,奴婢知错了,恳请爷惩罚奴婢吧!”。 男子伸手抚摸着那妙龄少女的娇媚脸蛋,柔声道“爷怎么舍得惩罚你了,好了,给爷看好这里,好好收集信息,爷有事要出门一段时间”。 “是,爷”妙龄少女欢喜地应了声,爬了起来接过旁边少女们递过来的衣服,给年青男子一件一件穿上,依依不舍地惜别。 待那年轻男子离开厢房后,妙龄少女脸上欢喜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迷茫与彷徨,对未来看不到希望。 厢房中其余少女们也是纷纷松了口气,平息了一直悬吊着呯呯直跳的心脏,悲苦无奈地望着厢房的门口,久久不语不动。 城池外的大道上,魏民证抱着珠儿骑在马上,顺着大道向梵音宗方向而去,琳琳和双儿各骑一匹马儿紧跟其后。 大道上来往的行人甚多,大部分是赶着马车拖着商品的行商凡人,他们来往于城池附近的各个小村小镇之中,运送各样生活物资,做个小生意过着艰辛的生活,还有一些如魏民证一行人一样的修为不高的修士在匆忙赶路。 第187章 真爱难寻心伤绝 旁晚时分,魏民证勒住缰绳,骑着马儿缓缓走进一座小村落中,这是距离药王谷城池大约一百多公里远的村落,按势力范围划分依旧是药王谷的地域。 进村落后,入眼只有稀稀落落的十几家住户,家家户户都升起了炊烟,村落中无一人走动,也无可以用来歇息的客栈酒馆之类的地方,整个村落显得非常冷清。 “琳琳”魏民证望着眼前的小村落问道“这里距离药王谷城池别不远,为何会显得如此冷清,好似于世隔绝一般”。 “公子有所不知”琳琳轻声应道“药王谷势力范围的大部分居民都居住在城池中,但还是有部分人因各种原因生活在城池之外,形成了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村镇,过往的赶路者和行商的人们都喜欢在这样的村落中歇脚过夜”。 “这样吗”魏民证不解地问道“村落中并无可供住宿歇脚的客栈或者酒馆,过往的人们如何在村落里歇脚过夜?”。 “咯咯咯……”琳琳和双儿看着魏民证笑了起来,稍许后,琳琳才给他普及常识道“过往的人们可以随意找一家住户,送上一些财物说明来意,那些住户也会很高兴地接纳,因为这是对双方都互利互惠的好事呀!”。 “原来如此”魏民证轻声笑道“那我们去找一户歇息的住户吧”。 众人驱马来到一家看起来大些的民居前,魏民证抱着珠儿跃身下马,而后独自一人走到大门前,敲了敲院落的大门。 不多时,民居中走出一名身着粗布短衫的中年妇人,望着魏民证一行人,村妇和煦地微笑道“公子和几位小姐是想在民妇家里歇脚过夜吧!来、来、来,里面请”。 见村妇如此亲近好说话,魏民证微笑着拱手一礼道“那就叨扰了”。 “不叨扰、不叨扰”村妇摆摆手笑着说道,而后带着众人进了院落,指着院落中的一处草棚轻声道“公子、几位小姐可将马儿安置在那里,待会民妇让小儿来帮几位喂马”。 扫视了一眼大约两百多平方的院落,魏民证几人按照村妇的指点将马儿拴在草棚里面,而后跟着村妇走进屋中的大堂内。 一进大堂,村妇就大声喊道“孩儿他爹,来客人啦,出来照顾客人”。 随着村妇的喊叫声,一旁的厨房中走出两名男子,一位是身着粗布短褂的中年男子,一位是穿着打满补丁的短衫小伙子。 看着两个男人,村妇开心地介绍道“公子、几位小姐,这是民妇相公和儿子,民妇去厨房再炒几个菜,相公你陪着公子和几位小姐说说话,火儿你去给公子和几位小姐喂好马匹”。 那个叫火儿的小伙子看了看魏民证几人,眼神又多看了珠儿几眼,脸上带着些许羞红地应了一声,出了大堂。 中年男子看着魏民证几人爽朗地笑了笑,待众人围桌而坐之后,中年男子倒了几碗酒,敬了魏民证一碗,开始闲聊起来。 半个时辰后,那村妇端着一盘菜从厨房中走出来,开心地笑道“公子、几位小姐,民妇炒了几个家常菜,没什么好菜招待,莫怪啊!”。 放下菜盘,村妇拉了一把那中年男子,招呼道“相公,跟我进厨房端菜,让公子和几位小姐吃好”。 忙碌了一阵,端上十几个小菜之后,那村妇和她相公站在桌边开心地微笑着说“公子、几位小姐请慢用”。 魏民证点点头道谢一声,收到道谢声后,那对朴实的夫妇转身向厨房中走去,看情形好似不会跟魏民证一行人一起用餐。 望着转身离开的那对夫妇,魏民证疑惑地叫道“大叔大婶你们去哪?不一起吃饭吗?叫上小火儿一起吃饭吧”。 村妇转过身,诧异地看了魏民证一眼,而后讪讪地笑道“不用了,不用了,公子你们吃吧,民妇一家在厨房用餐就好了”。 听那村妇如此说,魏民证眉头微皱还想说什么,但一旁的琳琳拉了拉他的衣袖,止住了他准备说的话。 那对朴实的夫妇见魏民证没再追问,冲着众人讪讪地笑了笑,拉着她相公离开了大堂,走进一旁的厨房中。 待那对朴实的夫妇进了厨房后,琳琳才轻声道“公子你有所不知,住户不与客人同桌这是恒古以来的规矩,是修士界墨守成规的定理”。 “哦,为何会有如此不和道理的规矩?”魏民证放下筷子,疑惑地看着琳琳。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琳琳有些悲凉的声音沉声道“因为这是修士界!”。 听着琳琳的话魏民证沉思了许久,最终叹息一声道“吃饭吧,明天我们还要赶路,早点歇息也好养足精神”。 厨房中,村妇坐在烧灶的椅子上,看着坐在干柴堆上的相公开心地笑着说“那位公子和几位小姐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如果能多赏我们一些财物那就发达了,呵呵呵……”。 “你这婆娘尽做白日梦”中年男子微笑着打击道“那公子身份是如何高贵岂知我们的情况,能像平常住客一样给我们一些财物已经是大喜了!”。 “呸呸呸,你个死鬼尽说不好听的话”村妇白了眼中年男子,满面喜色地自语道“那公子一看就是心地善良的好人,几位小姐长的像仙女一般漂亮,都是心地善良的好人,一定会赏赐我们许多财物,这样火儿也能有钱娶个媳妇了”。 中年男子听到他娘子说到儿子娶媳妇的事情,脸上的神情一暗,叹息道“都怪我没用,没办法给你和火儿好的生活,就连火儿娶媳妇的财物都准备不起……”。 听着相公如此自责,那村妇站起身走过去抱住她相公的头,轻声安慰道“我和火儿不怪你,跟着你我们娘两虽然过得不富足但却很幸福,相公你不用自责,火儿娶媳妇的财物我们一起努力,很快就能攒足彩礼钱”。 抱着村妇的腰,中年男子眼角有些湿润,疼惜地说“娘子,这辈子你跟着我辛苦你了,下辈子如果我们还是夫妻,我一定要让你过上富足的生活”。 紧紧地将中年男子搂在怀中,村妇眼中含泪,幸福地笑道“相公,我们下辈子一定还是夫妻,下下辈子也是,生生世世都是,只要我们在一起,不管在那里都会幸福快乐”。 “娘子”中年男子抱着村妇感动的眼泪滴落下来,两人依偎在一起说着体己的话,回忆着往日的点点滴滴。 大堂中围桌吃饭的魏民证一行人皆是修士中人,自然听得见厨房中那对朴实夫妇的说话声,众人心中感触很深。 双儿眼中含泪细声地跟珠儿讲述了一遍那对朴实夫妇间的对话,感动的珠儿眼眶湿润,看着魏民证怔怔出神,久久不语。 望着厨房的门口,魏民证轻声道“那夫妇俩虽是凡人,但也不是普通的农家出身,想必两人定是经历了一番刻骨铭心的爱情故事才走到一起,几十年后还能如此相爱着实不易!”。 “是啊,公子”琳琳眼眶湿润,感触颇深地说“在修士界真正的爱情极少,最后能结为伴侣走到一起的几乎没有,爱情在修士界真的是奢望吗?”。 看着几女望向自己的眼神,魏民证脸上无悲无喜,端起酒杯一口饮尽,沉声道“儿女情长本就是奢望,吃饭吧,明天还要赶路”。 听着魏民证如此绝情的话,众女脸色一暗,心中悲伤,低下头默默地吃着饭,一顿晚餐就在安静中走过。 众人吃完后,双儿看了魏民证一眼又看了看琳琳和珠儿,乖巧地站起身进了厨房,将那对朴实的夫妇叫了出来。 那村妇见众人都吃完了,开心地笑道“公子、几位小姐,招待不周还请莫怪啊”。 第188章 无风无雨话凄凉 魏民证站起身抱拳一礼,微笑道“大婶客气了,这饭菜很好吃,要不是急着赶路,我还想在大婶家多住几日呢”。 说了几句客气话后,村妇带着魏民证一行人来到一间厢房门口,看了看众人,有些为难地说“只有两间厢房了,公子、几位小姐你们看如何安排呀”。 “不碍事”魏民证笑着说“大婶麻烦你准备一些热水,两间厢房够用了,琳琳、双儿你俩一间可好”。 两女点点头,进了一旁的厢房中,魏民证也带着珠儿进了另一间厢房,待大婶送来热水洗漱一番后,众人都躺下歇息了。 村妇一家人又忙碌一阵后也相继安睡了,整座房屋中顿时陷入了宁静之中,渐渐地整座小村落也悄悄地沉睡了。 第二天,天微微亮,魏民证从床上坐起身,看着身旁熟睡的珠儿,抚摸了一下她的脸蛋而后出了厢房,来到院落之中。 呼出一口闷气,魏民证双手一展,开始打起拳来,摒弃了招式的修炼,只注重武道韵味的体验,缓缓地感悟着举重若轻的意境。 东一拳、西一拳地胡乱打着,给人一种恍若醉汉的感觉,但观赏的时间一长心中就升起了一种翩然起舞欲欲飘飞的错觉,看到的好像不是练拳而是跳舞! 半个时辰后,魏民证长出一口气,缓缓地收起拳势,伫立在原地,心中静静地想道‘体内各处机能都处于巅峰状态,真血也是凝固坚实,炼血境血源天的根基已经打的极为扎实,我此时的战斗力不弱于任何血力天的修士,只是何时突破到血力天还是毫无头绪……’。 “公子”琳琳站在不远处轻喊一声,打破了宁静的晨曦,走过来,看着气势沉稳,英姿爽朗的魏民证轻声微笑道“昨日是婢子不好,让公子心烦了”。 转过身,看着微低着头的佳人,魏民证心中叹息一声,温和地微笑道“没事,是我对不起你们才是”。 琳琳抬起头仰望着魏民证,脸蛋上带着些许红晕,咬着嘴唇轻声地说“公子,你愿意听听婢子曾经的故事吗?”。 微笑着凝视琳琳的眼睛,魏民证第一眼见到她时就知道她心中藏着一个悲伤的故事,此时她愿意说出来,证明她已经决心忘记过往,重新过新的生活,这是极好的事情,魏民证自然愿意地点点头道“我们去花卉边坐下慢慢说”。 闻着花卉中飘来的香气,琳琳轻启红唇缓缓地说“我出生在血魔宗,父母都是血魔宗外门弟子,三岁时我就开始修炼血魔宗功法……”。 听着琳琳缓缓地述说,一则悲凉入骨,痛彻心扉的故事缓缓展现在魏民证眼前,几十年前的血魔宗中…… 一名年轻的母亲抱着一名三四岁的小女孩,躲在一名青年男子身后,青年男子身前挡着几名手持刀剑的男子。 “几位师兄,不知为何挡住在下的路”青年男子一手横剑,冷冷地沉声询问。 “嘎嘎嘎……”为首的一名男子阴笑道“你们两个真他吗的命好,走大运了,凡夫俗子竟然生出了一个身怀气根的女儿,温少主有令,让你们将女儿献上”。 “核心弟子温家?为什么?”青年男子脸色苍白地大叫道“琳琳才四岁啊,温少主要做什么?莫非……”。 “闭嘴”为首男子怒喝一声打断了青年男子的话,阴沉地说“记住,传言不可信,更不能胡乱猜测,温少主要你们的女儿是你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啰嗦什么,赶紧将你女儿给我”。 “不,我绝不”青年男子身后的女子哭喊道“相公不要,我们绝不能让琳琳离开,她会死的,会死的啊!”。 握紧女子的手,青年男子温和地说“放心,娘子就算是死我们也不会将琳琳交出去”。 听到青年男子如此坚决的话,那为首的男子寒声道“给脸不要脸,不要怪师兄不顾同门情谊,让你们抛尸荒野,最后问一次,给不给”。 青年男子长剑一横,轻声道“娘子,你带着琳琳快跑,别回娘家,也别回血魔宗,找个偏僻的小村镇隐居起来”。 “相公”女子抱着琳琳哭喊道“我们一起跑吧”。 “走!”青年男子大喊一声,高声道“快走,我挡不住多久,难道你想看着女儿被那人抓去,死无全尸吗?走啊!”。 看了一眼奋力抵挡的年轻男子,女子落下一串串泪珠,咬着牙转身向远处跑走,迅速远离这个危难之地。 为首的男子看到那女子逃走了,心中一急大声叫喊道“赶紧出狠招将他杀了,如果让那女的跑了我们都得死”。 一听这话,围攻青年男子的几人心中一寒,手上的刀剑攻击的更加凶猛,不要命地发动秘法攻击,一道道血气能量激发的秘法猛烈地冲杀向那年轻男子,顿时让他恍如乘一叶扁舟置身汹涌澎湃海浪滔天的大海之中。 几息时间后,年轻男子身上布满了一道道伤痕,再也支持不住,无力地倒在地上,被为首的男子一刀削首,死不瞑目地瞪大双眼望着他妻女离去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担忧悲伤。 一脚踢飞年轻男子的头颅,为首的男子呸了一口痰,恶狠狠地说“不知死后的东西,你以为你娘子跑的了,等老子抓住后定要将她先奸后杀”。 虐尸之后,为首的男子望着女子逃跑的方向,凶狠地叫道“给老子追,今天一定要抓住那婆娘,完成温少主的任务”。 半柱香时间后,经过一阵穷追不舍,这群恶人终于追上了那女子,将其围在中间,阴冷地叫嚣道“你跑啊,倒是跑啊,怎么不跑了,吗的不识时务的东西”。 一阵辱骂后,为首男子冷笑道“把这婆娘抓起来,让她尝尝老子的厉害”。 看着逼近的几名同门师兄,女子猛地横在胸前将的长剑驾到她自己的脖颈处,高声喊道“你们别过来,否则我就死在这里”。 “想自杀!”为首的男子阴森森地笑道“好啊,你自杀啊,老子奸()尸也一样”。 “你……你卑鄙”女子气的满面通红,悲愤绝望地望着不断逼近的几人,心中一片冰寒,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形势越来越严峻,气氛越来越凝重,就在为首男子以为即将成功时,女子突然将长剑一折横在她女儿琳琳的脖子上,冲着为首的男子喊道“你们再靠近我就杀了我女儿,跟你们同归于尽,你们完不成任务也好不到那去!”。 看着声嘶力竭,状若疯狂的女子,为首的男子顿时大惊失色,急忙喊道“不要冲动啊,有事好商量,好商量”。 围着女子的几名男子也慌了神,纷纷退后几步,看着陷入疯狂的女子,气氛僵成一团,皆是不知所措。 僵持了几息时间,为首的男子干笑道“把剑放下,万一伤了你女儿就不好了,你说是吧,咱们同门师兄妹的,有事好商量,你相公没死只是受伤了,你千万别做傻事啊”。 “真的吗?”女子听那为首的男子说她相公没死,顿时恢复了些神智,手中的长剑开始缓缓地下垂。 “他骗你的”突然一声女子的声音从空中传来,众人仰头望去,只见一名身披红色霞衣的中年美()妇从空中缓缓飘落下来。 看清来人后,为首的男子脸色大变,浑身颤抖,惊讶地叫道“红云长老”。 “不错,正是本长老”身披霞衣的中年美()妇寒声道“你们这群助纣为恶的恶徒,今天本长老送你们下地狱”。 第189章 命运多桀世无情 孤寂的荒野中,苍茫的天地间,抱着小女孩的女子痴呆地望着突然出现的中年美()妇,心中只回荡着一句话‘他骗你的’。 围住女子的那几名男子此时惊恐地望着那中年美妇,为首的男子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哀求道“红云长老饶命啊,弟子们也是奉命行事啊,不关弟子们的事啊,都是温少主指示的啊”。 “哼,想拿温家来压我吗?”红云长老冷声道“那种邪魔恶徒枉为核心弟子,总有一天会遭报应,今天先斩了你们几个恶徒”。 一阵惨叫声之后,温家的几名走狗被红云长老斩于剑下,抛尸荒野,应了那句先贤说过的话‘恶人自有天来收,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斩杀完那几名男子后,红云长老转身对那女子说“本长老正好外出回宗,途径此地恰好看见,只可惜发现太晚,你相公已经被杀了”。 渐渐恢复神智的女子望着红云长老,轻声恳求道“红云长老能否带弟子去见见我相公的尸首,免得他被抛尸荒野”。 “也好”红云长老沉吟了一声,衣袖一甩卷起女子母女俩,破空飞去,不多时就折回那年轻男子身死的地方。 望着尸首两分的年轻男子,女子悲痛地哭喊一声,丢下抱着的小女孩,扑倒在那年轻男子的头颅旁,将之抱了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到尸身边,跪倒在地,将尸首合并在一起,悲痛凄凉地嘶嚎着,伏在尸身上痛哭不止。 许久之后,女子哭累了,声音嘶哑了,心也哭死了,灵魂也在渐渐消散,呆滞的双眼望着一旁的红云长老恳求道“我女儿叫琳琳,长老您能收下她吗?她有天赐气根,将来或许可以成为你的帮手”。 看着心已死,死志坚定的女子,红云长老没有劝说,沉重地点点头,伸手拉起倒在地上双眼呆滞无声,脸上布满恐惧神情的小女孩。 见红云长老答应了恳请,女子紧紧地搂着她相公的尸身,露出和蔼的微笑望着小女孩,嘶哑的声音轻声说道“琳琳,娘亲走了,娘亲怕你爹爹一个人孤单,以后娘亲不在了,你要好好听红云长老的话,永别了我最爱的女儿!”。 “哧”的一声,那是剑锋入肉的声音,一把长剑紧握在女子手中,剑身贯穿了她和她相公的身体,将两人串在一起,女子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很美! 一旁的红云长老眼眶湿润,落下两行晶莹的泪珠,滑过美艳的脸庞,啐落在草地上;小女孩无神的双眼也滑下两行透明的泪珠,滚过她那娇嫩的脸蛋,湿了脖颈处的衣襟。 站立了许久,红云长老伸手一指,长剑飞出,划过一道美丽的红光,将地面轰出一个大洞,而后衣袖一挥,卷起两人的尸体埋葬进洞中。 时光如逝,不舍昼夜。弹指刹那,转瞬十年。往事随风,心底深潜。昔日惊恐人,今日开心果。 经过红云长老十年的安慰教导,实心关怀,琳琳终于从无尽的噩梦恐惧中走了出来,过上了开心愉悦的生活,也开始跟着红云长老修炼。 修士的世界光阴如茬,时间一晃,琳琳长成了双十年华的妙龄少女,娇媚的脸蛋,高耸的双乳,完美的身材,称托出一个世间少有的绝色美人。 哥儿爱娇,姐儿爱俏,少男少女懵懂怀春,出落漂亮的琳琳自然成了众血魔宗弟子追逐的对象,有权势的长老子弟,天赋超然的英才豪杰,泯然众人的狂热爱慕者,一个个围绕在琳琳身边,每天甜言蜜语殷勤不断。 自古红颜多薄命,琳琳亦是如此,在万千追逐弟子中,千挑万选后,认同了一名宗门的备选核心弟子——扬雍,两人开始交往。 子琳琳选了人选之后,围绕在她身边的众多宗门弟子一个个纷纷离开,不再打扰她的幸福生活。 时间一晃十多年,琳琳和扬雍交往也过了十多年,在红云长老的监管下,两人皆以修炼为重,相敬如宾地走过了十多年。 这天,琳琳和扬雍修炼完后,依偎在一起,看着后山的水流说着情话,不知为何琳琳忽然想起了她死去的爹娘,遂跟扬雍说了此事。 此后几天,扬雍每天都有些神情恍惚,心事重重的模样,琳琳每次问他何事,他总是扯开话题敷衍过去,对他爱慕深切的琳琳也没多想。 日子一天天过去,直到有一天,扬雍找了个托词将琳琳拉到家中庆祝某事,两人坐在桌边端着酒杯相敬如宾地微笑着看着对方。 几杯酒下肚后,琳琳忽然觉得头晕,心底升起一团汹汹的火焰,全身烦躁闷热,想要脱下全身的衣服。 看着琳琳的模样,扬雍冷笑道“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全身发热,想要男人疼你啊”。 望着心中爱慕的人冷笑的神情如此陌生,琳琳心中悲痛的喊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师傅已经答应了过段时间为我们主持婚礼啊”。 “哼”扬雍冷哼一声,理直气壮地说“那是以前,我跟你相好十多年,待你如圣女,对你未曾有过半分轻薄,你知道为什么?是因为你师傅红云长老,她暗中警告我不准动你,我也想借她在宗门的权势向上爬,自然对你极好,为你守身十多年”。 “那你今日这么做是为何?难道不怕师傅她老人家责怪你吗?”琳琳不解地望着扬雍,想不明白他为何变得如此陌生。 “哈哈哈……”扬雍仰天狂笑,阴森地说“还记得你爹娘吗?”。 “你投靠了温家?”琳琳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她深爱过的男人,不愿相信他竟然会为了名利权势投靠她的杀父仇人。 “不错”扬雍理直气壮地叫喊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温少主在宗门中权势滔天,比你师傅强了许多,是下届宗主的有力人选,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有此机会我自然愿意投靠更强大的强者,这是天地至理”。 “呸,你这个卑鄙小人,枉我瞎了眼会爱上你”琳琳一咬嘴唇,流出一丝血迹,强制自己清醒着。 “嘿嘿,说这些有何用,现在有请温少主享用”扬雍高喊一声,退到一边恭敬地等待着。 “哈哈哈……”一声长笑声中,一名面如冠玉,身着白色长袍,腰挂一方玄玉,手拿一面折扇的俊俏公子从旁边的厢房中走了出来。 怒视着杀父仇人,琳琳寒声怒骂道“恶贼,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你辱了身体,你枉为宗门少主,多行不义必遭天谴”。 听着琳琳的怒骂声,扬雍立即冲了出来,恶狠狠地叫道“少主,这婆娘还敢骂人,待我去教训她一顿”。 “无妨,无妨”温家摆摆手,乐呵呵地笑道“这才够味道嘛,你退下吧,本少主要享用美味”。 “是,少主”扬雍应了声,后退了几步又吱唔道“那个,少主您享用完了能否赏给小的玩玩,我待她如圣女十多年也该收回点报酬”。 扫了一眼扬雍,温家眼珠子转了转,欢快地大笑道“好,不错,是个人才,本少主看好你,前途不可限量”。 “是吗?我看是马上要尸首分家了”一道寒澈入骨的冷哼声从门外响起,接着‘碰‘的一声,大门飞起,一名身披红色霞衣的中年美妇冷着脸走了进来。 “师傅”琳琳望着来人大喊一声,踉跄着身形跑了过去,扑进那中年美妇怀中痛哭不已。 “好了,没事了,琳儿,为师会为你做主”红云长老轻轻地抚摸着琳琳的后背,缓缓地化解着她体内的春药媚毒。 第190章 情为何物世难清 屋内,温家微笑着望着突然出现的红云长老,扬雍脸色发白忐忑不安地缓缓后退,红云长老面满寒霜地怒视着两人。 温家脸带微笑,看着红玉长老淡然道“真巧啊,不知红云长老是如何知道本少主在此,莫非有人告知?”。 说话的时候温家扫了一眼扬雍,吓得扬雍立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苍白地喊叫道“不是我,少主您要相信我啊,我对你的忠心日月可鉴啊”。 无视扬雍的哀求,温家心中冷静地道“再过些时日就是评定三大圣子的日子,本少主万万不能大意,只要夺得圣子之位那么距离宗主宝座就只差一步之遥”。 想到此处,温家露出和煦的笑容,优雅地望着红云长老轻声道“不知红云长老这次与本少主相见所谓何事?”。 清除完琳琳体内的春药媚毒后,红云长老冷哼一声,寒声道“温家你别在本长老面前故作无知,你险些辱没我徒儿的事,本长老以后自会找你算账,现在给本长老让开,本长老要杀了这个卑鄙的小子”。 “哦,原来是这等小事”温家恍然大悟道“红云长老这样做恐怕有所不妥啊”。 “你想阻拦本长老”红云寒着脸怒视着温家。 “当然不是”温家淡然地笑道“是宗门规矩要阻拦红云长老,扬雍是宗门备选核心弟子,红云长老恐怕无权杀他吧!”。 “对对对,我是备选核心弟子,除掌刑长老外其他长老无权杀我”扬雍找到了活命的稻草立即紧紧抓住,大声地叫喊着。 怒视着眼前两个恨不得碎尸万段的小人,红云长老沉吟了许久,银牙一咬寒声道“就算拼着被宗门惩罚,今天本长老也要杀了那卑鄙的小子”。 听到红云长老下了决心要杀他,扬雍顿时惊慌失措,跪在地上抱着温家的腿,不断地哀求道“少主,救救小的吧,小的对您忠心耿耿啊”。 温家对扬雍的哀求无动于衷,依旧淡然地看着红云长老,微笑着说“这备选核心弟子与核心弟子听起来只有一线之差,实则却是天地之别,在核心地眼中他们与寻常内门弟子并无多大区别,蝼蚁罢了,这也是为何核心弟子还有少主这一尊称,那是要与他们区分开来”。 眼中闪过一道疑惑的光芒,红云长老冷声问道“你说这话是何意,莫不是在强调你地位比本长老尊贵”。 “呵呵呵……”温家轻声笑道“自然不是,本少主先不说你杀不杀的了扬雍,倘若你成功杀了扬雍,因其受到惩罚自是不值,瓷器不碰瓦罐,听本少主一句劝,回去吧!”。 “哈哈哈……”红云长老怒声笑道“荒谬,这卑鄙小子伤我徒儿如此之深,本长老岂能饶了他,温家别以为你修为强过本长老,本长老就怕你,再不让开本长老就不客气了”。 “呵呵呵……”温家轻笑几声,一合手中的折扇,淡然地说“无论地位权势,自身修为,本少主都强你不少,你如何能杀的了扬雍?”。 轻渡几步,看着满面寒霜的红云长老,温家依旧淡然地笑着说“不过,眼下正是圣子评选的时机,倘若红云长老将手中的一票投给本少主,那一切都好说”。 “你卑鄙”红云长老冷声道“如你这般邪恶无耻之徒,除非本长老瞎了眼,否则绝不会将票投给你”。 “是吗?”温家毫不动怒,温和地笑道“那就只能看着你那好徒儿整日悲伤以泪洗面,每每看到扬雍都会引起阵阵心痛啊!哦,对了,本少主一定会每天带着扬雍来红云长老家中串门啊,还请不要闭门哦!”。 “够了!”红云长老怒吼一声,寒声道“本长老答应你,你这邪恶奸诈的卑鄙小人总有一天会不得好死”。 “哈哈哈……爽快”温家长笑几声,淡然地说“什么好死坏死的,本少主丝毫不在意,死都死了谁还知道哪些,本少主只要醒掌天下权,挥斥舞方遒,人生如此,足矣!”。 听见温家跟红云长老达成了协议,扬雍心中充满了恐惧,脸色惨白,跪在地上不停地哀求温家救他。 哀求了一阵后,扬雍见温家不言不语,完全无视他,心中顿时被恐惧填满,软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地向四周望去。忽然,扬雍看到了伏在红云长老怀中哭泣的琳琳,顿时眼前一亮,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踉跄地向琳琳跑去,但却被红云长老挥手拍飞。 倒在地上的扬雍双手撑地,抬起头望着琳琳的背影喊道“琳琳,我是真心的爱你的,求你救救我吧!”。 听到扬雍的喊叫声,琳琳转过头怒视着他,寒声怒斥道“你撒谎!你对我下药,还想将我送给我杀父仇人玩弄,这就是你爱我的表现吗?”。 “琳琳,你听我说,我也不想如此啊!”扬雍高声地辩解道“我知道你想报杀父之仇,但温家势力强大,我们根本无法正面抵抗啊,只能出此下策,先取得温家的信任,打入内部,我们才有机会徐徐图之,慢慢报仇啊!”。 “是真的吗?”琳琳神情有些恍惚地看着扬雍,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更不知道还该不该相信他的巧言花语。 “真的,千真万确啊”扬雍见琳琳的神情松动了,顿时看到了希望,赶紧大声呼喊着誓言“琳琳,我爱你的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不管你变成何样,我爱你的心始终如一,那怕海枯石烂,山峰化尘,我那颗爱你的至诚之心生生世世永生不变”。 这动听的情话任何恋爱中的少女都无法抵挡,琳琳听着亦是泪流满面,望着红云长老轻声喊道“师傅……”。 看着琳琳如此情形,红云长老叹息一声,轻声地说“痴儿,难道你还想被他欺骗吗?今天倘若不是为师先前在你身上留下监管之物,此时你下场如何你能想到吗?”。 红云长老的当头棒喝让琳琳心底乱成了一团浆糊,万千伤愁没有丝毫头绪,悲伤地哭喊道“琳琳不知道,师傅,琳儿不知道,琳儿的心好痛,好痛!”。 轻轻地抚摸着琳琳的秀发,红云长老轻声叹息道“琳儿,成长是阵痛的,痛过之后就好了,长大了,也懂事了”。 观看着这精彩纷呈的恩怨情仇,温家一展折扇,摇晃着扇动了几下,欢声笑道“不错,不错,真是精彩,本少主差点都被感动了啊”。 仰天笑了几声,温家缓步走到扬雍身边,伸出手掌,一掌拍在他头颅上,‘呯’的一声,头颅炸裂开来,碎骨鲜血四处飞射,但却被无形的气罩束缚在一个狭小的地方。 收回手掌,温家一展折扇,微笑道“宗门法规可没说核心弟子击杀备选核心弟子要不要受罚哦,这就当本少主送给红云长老的诚意吧!”。 “哈哈哈……”温家仰天狂笑着向门外走出,经过琳琳身旁时忽然停住身形,微笑道“小姑娘,听说你父亲是因本少主而死,那你可要好好修炼啊,本少主可等着你来报仇哦!”。 目视着温家离去的背影,红云长老和琳琳心中都恨不得生啖其肉,但温家权势强盛,实力强横,万般无奈化作一声叹息。 ………………………… 深深地叹息一声,琳琳轻声地说“公子,我怀疑师傅是被温家害死的,那天师傅让我们师姐妹几人出宗门寻摩罗花,就是想让我远离血魔宗躲避温家的追杀,直到今日我才明白师傅的良苦用心,师傅……”。 魏民证伸手擦了擦琳琳脸上的泪珠,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无声地安慰着她,心中想道“琳琳儿时父母双亡惨死恶人之手,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好恩师却又因她死于小人之手,就连少女怀春的美好爱情都凄惨收场,其命运多桀凄凉悲惨远超常人十倍百倍,如今她将我作为依靠,我却如此待她,魏民证啊魏民证你真是该死之极啊”。 两人背靠花卉,静静地依偎在一起,却没有看到不远处角落中的珠儿怔怔地望着他俩,默默地望着,那双明媚的大眼睛中流出两行晶莹的泪珠。 第191章 不离不弃情难忘 早晨的朝阳冉冉升起,红彤彤的霞光洒满了大地,宁静的村落中渐渐有了声息,沉睡了一夜的人们纷纷从睡梦中醒来,推开门窗开始一天新的生活。 村妇做好了一桌美味的早点,魏民证众人道谢一声后围桌而坐,安静地吃完早餐,而后各自收拾了一下,动身离开了这个宁静祥和的小村落。 目送魏民证一行人远处的身影,村妇抱着他们留下的财物乐呵呵地笑个不停,不停地挥手向众人道别。 骑着马儿,众人行走在渐无行人的小道上,夜晚寄宿于农家之中,白天赶路,若无人烟侧在荒野中搭帐篷过夜,一连几日,穿过了一块接一块的荒野区,走到了渺无人烟的山林边。 望着前方林海滔滔的崇山峻岭,众人拉住缰绳,静静地望着,几息时间后,双儿转过头看着魏民证说“公子,前方基本没有人类居住,马儿也无法在山林中行走,我们要下马行走了,翻过这片山林就出了药王谷的地域,开始进入梵音宗的地界”。 “要出药王谷的地域吗!”魏民证轻声自语一声,抱着珠儿跳下马背,拍了拍马儿的背部,沉声道“自由地去奔跑吧!”。 斩断了缰绳,卸了马鞍,几匹马儿欢快地嘶昂了几声,迈开脚步欢乐地奔跑起来,向茫茫的荒野中风驰而去,如那追风的行者。 望着那此起彼伏的林海绿浪,魏民证拉着珠儿的小手,轻声道“走吧,穿过梵音宗的地界我们就能抵达天拳宗”。 琳琳和双儿背着包裹,紧紧地跟在魏民证身后,青风化作一道青色的龙卷风冲在前面开路,鸟宝宝睁开眼睛叫了一声,又趴了下去,继续待在珠儿怀中睡觉。 一行人踏步走进崇山峻岭中,很快消失在阵阵的林海之中,彷如从未出现一般,静悄悄地来,宁静静地去。 待众人消失在林海边稍许后,一名身着墨绿色长袍的青年男子从暗处现出身形,望着魏民证消失的方向,轻声自语道“就让你们再多活几日,待出了药王谷的地域,我就送你们去碧落黄泉游玩”。 冷笑几声,身着墨绿长袍的青年男子身形一闪,没入了林海之中,追寻魏民证一行人的踪迹去了。 山林间,青风攀折着两边挡路的枝叶,无聊地唱着魏民证教他的《落红尘》,别样的韵味在丛林中弥漫。 听着那意蕴深刻的歌词,珠儿心中有些触动,紧握着魏民证的手,轻声问道“相公,如果你喜欢琳琳姐姐,珠儿不介意的”。 拉着珠儿的素手,魏民证安静地走着,没有回答,亦没有理会珠儿的话,只是小心地注视着四周的情形,静静地前行。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亦没听到不好的话声,但珠儿的心中还是感到了一股淡淡的忧伤弥漫在心田中,久久不曾散去。 沉静的赶路一直持续了几天,直到走出这片丛山峻岭,出了药王谷的地域,望着前方起伏不断的丘陵地界,众人才停下脚步。 踢了踢脚下的石块,双儿娇声喊道“公子,你看从这里开始就是梵音宗的地界了,主要是丘陵地带,我们可以走直线穿过这片地域直达天拳宗哦”。 “好”魏民证点点头沉声道“双儿,你说我们往哪个方向前行”。 望着前方起伏的丘陵,双儿高兴地给魏民证普及道“玄天山脉是不规则的四边形,天拳宗在正北方,血魔宗大部分地域位于正东方,药王谷大部分地域位于西南方,梵音宗大部分地域位于中心地界,还有部分位于西北方位。我们此时所处方位是梵音宗中心地域的地界边缘,如果走直线必定要穿过梵音宗中心路线,路上必定会遇到梵音宗的弟子,还会遇到滂水沼泽,但如果绕路的话,我们要多走两倍还多的路,要从血魔宗的地域经过,路上还会经过闻名玄天修士界的十大恶兽盘踞地,路途艰险无法计算”。 听完双儿的普及知识后,魏民证沉思许久,沉声问道“通过滂水沼泽难度有多大,可有什么传说”。 沉吟了稍许,双儿摇摇头,轻声道“滂水沼泽是天拳宗与梵音宗交界处的一方沼泽地,占地方圆千里,内里凶险异常,异宝甚多,是去往天拳宗的必经之地,沼泽中常年有梵音宗的摆渡弟子,但每年也有很多梵音宗弟子死于沼泽中,其余的信息双儿就不知道了”。 细想了会,魏民证看了看三女,沉声道“我们走直线,穿过滂水沼泽”。 “恐怕你们走不了啊”一道轻佻的声音突然从众人身后传来,一名身着墨绿色长袍的男子缓缓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凝视着突然出现的青年男子,魏民证立即感受到他身上传来沉重的威严,如大海般深沉的气息一波一波地席卷过来。 “恐怖的高手,至少是炼血境血泉天的修为,有可能是炼血境血海天的修为”魏民证心中瞬间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凝重地望着那年轻男子。 “魏民证”青风忽然化作本源模样,趴在他肩头,灵魂传音道“快跑,这人气息深如大海,还有一股波涛汹涌的感觉,必定是炼血境血海天的修士,你在他手中支撑不了一息时间,幸运的是他修为还低看不见我,赶快跑我有办法带你逃离此地”。 “好”魏民证明白敌人太强不可抵挡,立即同意了青风的建议,沉声道“青风麻烦你带着我们一起逃离此地”。 “魏民证我只能带你一人逃跑啊”青风焦急地叫道“她们几位姑娘跟我没有特殊联系,我没办法帮她们隐蔽身形啊,再说这是我昨天刚觉醒的天赋,带你一个人都困难啊”。 “对其他人没有丝毫作用吗?”魏民证不死心地追问道。 “目前来说确实如此,好了别磨蹭了,赶快跑,等那人出手就来不及了”青风上蹦下跳地焦急地喊着。 “我不能一个人走”魏民证沉声道“青风,麻烦你帮我照顾好珠儿”。 说完话后,魏民证不顾青风的大喊大叫,拔出背上的斩天刀,直视着身着墨绿长袍的年青男子,沉声问道“你是谁,为何要杀我们”。 伸了几个懒腰,穿着墨绿色长袍的青年男子呵呵地笑道“自我介绍下,免得你们踏上了黄泉路不知道要找谁,我叫风扬,药王谷备选核心弟子,有人出了万块上品元石买你身上的一件东西和你的命”。 “哦”魏民证轻声应道“没想到我魏民证的命如此值钱”。 摇晃了几下手指,风扬轻声笑道“非也,是你身上的那件东西值钱,杀你只是为了遮掩消息,灭口罢了”。 “是吗?为何我不知道我身上有如此值钱的宝贝”魏民证淡然地笑道“如真有那样值钱的宝贝我早就卖了,还会等你来抢”。 “哼”风扬冷哼一声,阴沉地冷笑道“既然你不愿意交出宝物,那我只好先杀了你,再慢慢寻找”。 “断空斩”魏民证大吼一声,斩天刀向前猛扫,轰出一式蓄势已久的秘法,血色的巨形刀影奔若迅雷地向风扬斩杀过去。 看着凌厉的血色刀影,风扬淡然地笑道“秘法攻击么,可惜气血能量太少,运用也浅薄,不堪一击,破碎吧!”。 风扬轻吟一声,刺出一道血色剑影,以压倒性的力量斩断了那道血色刀影,余势凶猛地将魏民证轰飞。 吐出一口鲜血,魏民证站起身,紧握斩天刀,大声叫道“你们分开跑,能逃一个是一个,赶快走”。 听着魏民证的声音,琳琳摇头微笑道“公子,这天地之大已经没有琳琳的容身之地,琳琳只想跟着公子,公子去哪琳琳就去哪”。 第192章 泣血哀歌香消玉 千里山丘放眼平川,微风轻抚阵阵清香,边界的荒野中,一名少年大刀横在胸前,身后两名绝色女子手持长剑,三人神情肃穆地凝视着前方的墨绿长袍男子。 擦干嘴角的血迹,魏民证望着风扬沉声问道“你要的是我的命,能否放过她们几位姑娘,我保证她们不会泄露消息”。 “不会泄露消息?”风扬咧嘴嘲笑道“难道你不知道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消息吗?蠢货,如果不是本少想跟你玩玩,你早死了”。 “看来只有拼个鱼死网破了”魏民证沉声喊道“青风带珠儿走,琳琳、双儿你们也跑,快走!”。 “公子,我们不走”琳琳和双儿同时大声喊道,就连不远处的珠儿也高声哭喊道“相公,珠儿要等你一起走”。 ‘拍拍拍……’风扬鼓掌笑道“真是个多情的种子,好生恩爱呀,郎有情妾有意,可惜!可惜你们只是几只小蚂蚱,连鱼死网破的实力也没有,那里又逃的走呢?”。 “是吗?”魏民证淡然道“那就溅你一身血”怒吼声中,斩天刀划出一道玄妙的轨迹,轰出一刀血色刀刃,带着无比凌厉的锋锐,厚重的威压,跨过时空斩向风扬。 望着飞斩过来的血色刀刃,风扬眉头微皱,手中的长剑急忙连点,怒声吼道“惊雷斩”。 几点艳红的红点自虚空诞生,瞬间连成一片,形成一道血色的剑刃,跨过时空狠狠地斩在血色刀刃上,‘轰’的一声巨响,两道秘法相撞。 淡淡地望着撞在一起的秘法,风扬微笑着嘲讽道“这式秘法倒是不错,可惜你修为太低,气血能量有限,那怕你耗尽大半气血能量,秘法的攻击力也有限,结束了,死吧!”。 “死的人是你”魏民证怒声吼道“出来吧,能量风暴”。 在风扬的认知中血色的剑刃必定斩断血色刀刃,而后余势不减地顺势斩杀魏民证,但此时随着魏民证一声怒吼,撞击在一起的两道秘法突然爆裂,汹涌的能量风暴四处飞射,转瞬间将魏民证和风扬两人笼罩。 一旁共同迎敌的琳琳和双儿被一股温柔的能量波推开,远离了能量风暴的中心地带,站在远处焦急地望着血色能量风暴中心时隐时现的那道身影。 “师姐怎么办,公子会不会有事啊”双儿望着能量风暴中魏民证的身影,焦急地叫喊着。 琳琳紧皱秀眉,死死地盯着那道她深爱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担忧焦愁,说不出任何话来,只能怔怔地看着,生怕他出什么意外。 再远些地方,珠儿泪流满面地望着魏民证的身影,想要哭喊却又不敢,她怕打扰到他,让他分心,只能默默地望着,祈求苍天的庇佑。 能量风暴中心,风扬身上祭起一道血色的能量护罩,艰难地抵挡着那无尽的能量剑矢,看着不远处呆在一个奇特护罩中的魏民证,恼羞成怒地叫嚣道“小子你真他娘的阴险,不过这点能量剑矢冲击还杀不了本少”。 “是吗”魏民证沉声道“那来次能量大爆炸如何”。 “爆”魏民证轻吐一字,瞬间无尽的能量剑矢碎裂开来,化作一道碎剑风暴席卷四面八方,如洪流般冲刷前方的一切,瞬间淹没了魏民证和风扬。 刹那之后,能量风暴消散了,魏民证嘴角挂着血迹,衣襟染的血红,脸色苍白,浑身无力地扶着斩天刀;风扬半跪在地上,双臂挡住脸庞,浑身挂着一条条碎布条,流淌着艳红的鲜血,染红了碎布条,滴落在地面上。 能量风暴之后,阵阵微风吹过,带着淡淡的清香,抚过众人的鼻尖,在这空旷的荒野中飘扬回转,诉说着曾经的故事。 缓缓地放下挡住脸庞的双臂,风扬静静地站起身,狰狞的脸上扯动了几下,嘴角咧了咧,忍受着难言的疼痛,看着身前的魏民证,嘶哑的声音恶狠狠地说“小子,你惹怒本少了,游戏结束,本少要将你挫骨扬灰”。 扶着斩天刀,魏民证抬起头,静静地看着风扬,淡然笑道“能量风暴过后你还有多少力量,空口说白话可不是好习惯哦”。 “牙尖嘴利的可恶小子,本少要将你碎尸万段,去死吧”风扬怒吼一声,手中的长剑刺向魏民证,凌厉的剑势奔若迅雷。 “公子”琳琳和双儿同时大喊一声,身形一跃急速地向魏民证跑去;“相公”远处的珠儿也是哭喊着想要奔跑过去,但却被青风死死地束缚住,无法行动。 魏民证微笑地看着风扬刺出的那一剑,淡然地叫道“宝宝”。 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从魏民证胸口钻出来,望着风扬刺出的那一剑,高声鸣叫一声,吐出一颗拳头大小的红色能量球轰向风扬。 这突然的变故顿时惊住了所有人,琳琳和双儿疾跑的速度缓缓降低,珠儿张大嘴脸上充满了惊喜,风扬脸色剧变错愕无比。 凌空的身形已无法停止,身处半空中的风扬来不及细想那颗能量球的威力,只感觉其中散发出的厚重气势,就可知道它爆发出来的威力不容小觑。 匆忙间风扬已经来不及躲避,又无信心一剑挡住红色的能量球,最后咬牙从怀中掏出一块血红色的玉牌,一把捏碎,祭起一道血色的能量护罩遮盖住全身。 “轰”的一声巨响,红色的能量球撞断风扬的长剑,气势不减地轰在他身上,爆炸开来,如海浪般的能量冲击波席卷而过。 能量冲击波将风扬掀飞,在空中打了几个转,跌落在地上,身上的护罩也随之碎裂开,挣扎了几下,风扬站起身,冷笑着走向魏民证。 满脸狰狞地看着虚弱无比的魏民证和挡在他身前的琳琳、双儿两女,风扬仰天狂笑道“来啊小子,他娘的,你不是底牌多吗!来杀老子啊,老子的血灵罩竟然浪费在你这可恶的小子手中,实在可恨,可恨啊”。 看着状若疯狂的风扬,琳琳和双儿不言不语冷冷地戒备着,鸟宝宝趴在魏民证胸口不高兴地冲着风扬鸣叫一声,吓的风扬身形往后急退。 待看清鸟宝宝并没有发出红色的能量球后,风扬心中松了口气,但转瞬就恼羞成怒地骂道“你这只死鸟,来啊,轰老子啊,等老子杀了那小子一定要烤了你”。 叫嚣怒骂一阵,风扬发现魏民证依旧扶着斩天刀,不言不语,亦没有发动任何攻击,也许是底牌用尽了。 有此想法后,风扬欢快地大笑道“怎么不动啊,来打老子啊,哇哈哈哈,是不是底牌用尽了啊”。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听着风扬不断地嘲讽笑骂,魏民证冷笑一声,淡然地沉声道“是否用尽,你大可来试试”。 此言一出,魏民证心中顿时明了,暗叫一声不好,但却已经来不及,一道身影突然从潜伏的草丛中飞出,劈出一道血红色的剑刃,跨越时空斩向魏民证。 “公子小心”琳琳大喊一声,身形一跃,将魏民证撞飞,但她自己却被那道血红色的剑刃轰中,喷出一口鲜血,跌落在花丛中。 “琳琳!”魏民证惊恐地大喊一声,踉跄着身形跑过去,扶起倒在花丛中的琳琳,伸手擦着她嘴角不断冒出的鲜血。 “师姐”双儿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哭喊着跑到魏民证身边,怔怔地看着躺在魏民证怀中的师姐。 风扬也被这突然的变故惊住了,惊讶地望着场中突然出现的青衣男子,张大了嘴巴,震惊地望着来人。 青衣男子看着风扬,淡淡地微笑道“怎么了,风师兄不认识师弟了,师弟可是一路跟随风师兄来到此地的哦”。 第193章 自古多情空余恨 天地苍茫的荒野地,群丘起伏的原野上,轻轻的微风吹过,阵阵的花香袭来,风扬望着那人灿烂的微笑,心中恨不得一剑劈了他。 阴沉着脸色,怒视来人,风扬寒声问道“孟军,你为何出现在此地?”。 “那就要问风师兄为何会出现在此地了!”孟军乐呵呵地笑道“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风扬冷冷地看着孟军沉声道“这里没你什么事,如果你要帮我那就不必了,请离开此地”。 “哈哈哈……”孟军仰天狂笑道“风师兄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讨厌啊,万块上品元石可不是笔小数目,风师兄的状态可吃不下哦”。 风扬冷哼一声,阴森森地笑道“是吗?那你大可来试试,看看我是吃不吃得下”。 拍拍拍,孟军拍着手掌笑道“好一个外强中干,风师兄可知道师弟我为何隐藏到现在?可知道为何偷袭攻击的对象是那小子?”。 “怎么了,脸色开始发白了,想明白了”孟军看着脸色发白,眼中充斥着惊慌的风扬,欢快地大笑道“那是因为我在等待时机,等待你们底牌用尽的一刻,对你我可是知根知底,你的血灵罩一用就是个废物,至于那小子,我是怕他还有底牌,想一击轰杀他,可惜没成功,不过也差不多,至少我知道他已经没有底牌,成了那案板上的肉”。 笑容一收,孟军向风扬逼近,看着他发白的脸冷声道“风师兄,你说你堂堂的炼血境血海天的修士竟然被一个初出道的血源天的小子弄的如此之惨,师弟我都不好意思嘲讽你,下了地府后可记得要学会聪明一点哦”。 “噗”的一声,风扬被气的喷出一口鲜血,怒视着孟军寒声道“你果然一如既往的阴险奸诈,舌剑了得,想要我的命还没那么容易”。 “是吗?”孟军冷笑一声,一剑刺出,一道血红色的剑刃带着凌厉的锋锐杀向风扬;风扬也不甘示弱地刺出一道血色剑刃杀向孟军,两人一出手就是生死血拼,凌厉的剑势如大海浪涛般一波接一波地攻向对方。 花丛中,双儿看见风扬同孟军打起来了,顿时高兴地叫道“公子,师姐,他们打起来了,我们趁机逃走吧”。 扫了一眼打成一团的风扬和孟军,魏民证抱起琳琳沉声道“我们快走,双儿照顾好自己”。 身形一折,魏民证抱着琳琳选了个方向快速奔去,双儿紧随其后,青风卷起珠儿也急速追了上去,众人几个起落,迅速消失在这块荒野之中。 扫了眼魏民证逃走的方向,孟军急忙喊道“那小子跑了,不如我们先停手追那小子如何,待取了赵长老所需之物,我们再决胜负”。 “哈哈哈……”风扬怒声笑道“怎么,发现我实力并无你想象那般损耗的大,又想耍阴谋诡计吗?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找不到那小子的踪迹,赵长老给的追踪宝物我可是也有一个”。 “嘿嘿嘿”孟军阴笑几声,冷声嘲讽道“没想到你还蛮聪明的嘛,既然这样我看你能支撑到何时”。 风扬冷哼一声,两人不再言语,全都沉下心神,继续战成一团,战况比先前更加凶狠,更加趋向白热化。 荒野中奋力奔跑的魏民证回头望了望身后,见风扬和孟军并无追来,心中松了口气,又转折了一个方向继续向前跑去。 一路上,魏民证一连换了十多个方向,逃离四五十里地才寻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停了下来,看着身后的两女轻声道“我们在这里歇息会”。 背靠一颗树干,魏民证抱着琳琳轻声问道“感觉如何,有没有好一些”。 看着魏民证、珠儿、双儿三人期盼的眼睛,琳琳心中悲痛地想道“伤势还在恶化,身体越来越冷,看来我要死了,我该如何跟公子她们说啊!”。 沉吟了稍许,琳琳露出虚弱的微笑,无力地轻声说道“公子,我没事,吃了摩罗花之后体内的伤势好了许多”。 凝视着琳琳的双眸,抓住她的手腕,几息时间后,魏民证脸色苍白地惊恐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摩罗花不是有疗伤奇效吗?为什么你的伤势在恶化,没有丝毫的好转?”。 听着魏民证惊恐的声音,双儿恐慌地看着琳琳,珠儿咬着嘴唇,悲伤地看着她,心中充斥着乱七八糟情绪。 颤抖地伸出一只洁白的玉手,轻轻地抚摸着魏民证的脸庞,琳琳轻声低语道“公子,别这样,摩罗花的剂量太少了,而我的伤势又太重了,活不了多久,人都会死的,琳琳不怕死,只怕不能再陪着公子了……”。 紧紧地抱着琳琳的身体,魏民证脸上留下两行泪水,滴落在琳琳脸上,看着她的眼睛,轻声地说“别说话好吗,我一定会救活你,一定会!”。 “咳”了一声,琳琳嘴角流出一道血痕,断断续续地说“公子,别……别再消耗气血能量了,再下去你的真血就要崩溃了,气血能量对我已经没有用了,公子,琳琳只想跟你好好说说话,这样死了也没有遗憾”。 停下气血能量的灌输,魏民证伸手擦干琳琳嘴角的血迹,温柔地说“你说吧,我好好地听着,永远都不会忘记”。 望着魏民证的眼睛,琳琳露出开心的笑容,微笑着说“公子,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刻吗?那时我对生活充满了绝望,爹娘师傅都离我而去,就连小师妹都误解我;那时我就想上苍待我何其不公,竟要如此折磨我。”。 又是咳了几声,琳琳嘴角流着鲜血,抚摸着魏民证的脸庞,继续微笑着说“公子,你知道吗?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是你出现了,拯救了我,从那刻起,你的身影就印在了我心底,就像我们认识了许久许久那样;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是我要等的人,是我生命中的真命天子;从那刻起,我就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你,深深地爱上了”。 听着琳琳倾诉的情话,魏民证心中很痛、很痛,眼中的泪水再也强止不住,如奔涌的河流流了出来,滴落在琳琳的嘴角边。 舔了舔嘴角的泪珠,琳琳露出灿烂的笑容,轻声地说“好咸,也许生活就像这样吧,有甜有咸,有苦有笑,有酸有辣,有悲有喜,有聚有离,……这就是世间百味吧,能死在公子怀中,琳琳真的很幸福呢!”。 静静地闭上眼睛,琳琳感觉体内的伤势越来越重,说话也越来越吃力,身上开始渐渐地发冷,一股寒澈入骨的冷意从心底升起。 抓紧魏民证的手,琳琳吃力地轻声道“公子,琳琳好冷,抱紧琳琳,琳琳不想离开公子,但琳琳还是要走了,公子你能答应琳琳最后一个要求吗?”。 “我答应,答应”魏民证紧紧地抱着琳琳的身体,哽咽着说着话。 “公子”琳琳轻声呼唤道“我死后不要为我报仇,温家的势力和实力都很强,不是我们能抵抗的,药王谷那弟子背后指使者也不是简单角色,同样不是我们能动弹的,答应我好吗?公子”。 紧紧地握着拳头,魏民证咬牙沉声道“好,不找他们报仇”。 听到魏民证答应了,琳琳嘴角露出微笑轻声地说“那就好,那就好!公子,我要走了,你不要哭,开心地送我走,亲我一下,好吗?”。 “好”魏民证挤出一丝笑容,轻轻地俯下身,吻在琳琳的嘴唇上,苍白的唇角柔柔的、冰凉的,是那样的刻骨铭心。 几息时间后,魏民证感受到琳琳的身体松软了,抬起头看着她脸上幸福地微笑,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悲痛,仰望苍穹长啸不止。 “师姐”双儿悲痛地大喊一声,扑倒在琳琳的身边,望着死去的师姐,心中不敢相信,脑海中一片空白,痛哭失声。 看着悲痛发疯的魏民证,珠儿心中痛极了,想要安慰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静静地看着他泪流不止,晶莹剔透的泪珠一颗接一颗地滴落在地上,碎裂四散。 第194章 古道西风人断肠 阵阵微风送来花儿的芬芳,一片片花瓣飘飞,洒落在这块绿草地上,几片顽皮的花瓣跳落在魏民证和琳琳的身上,远远地望去是那样的美丽。 许久许久之后,魏民证声音嘶哑了,停下了啸声,双手抱着琳琳,凝视着她那有些雪白的绝色娇容,痴痴地看着她脸上凝固的幸福笑容,不言不动,时间在这一刻也为他而停止。 珠儿静静地走过来,跪坐在魏民证身边,看着他心疼地劝慰道“相公,不要这样好吗!琳琳姐姐在天之灵也不想看到你这样啊”。 哭了许久,双儿也感到了心累,慢慢地接受了师姐的离去,抬起头擦干泪水,看着痴痴的魏民证担忧道“公子,师姐走了,双儿该怎么办?”。 “以前在宗门里有师傅师姐们为双儿着想,现在师傅走了,师姐也走了,只剩下双儿一人孤苦伶仃,没人为双儿着想了……”看着琳琳的雪白脸蛋双儿呐呐自语,不知道未来的路在那里,不知道明天该如何。 听着珠儿的劝慰,双儿的自哀自怜,魏民证缓缓地抬起头,看着神情各异的两女,许久后嘶哑的声音沉声道“我没事,别怕,一切有我”。 “恐怕你自身难保,离死不远了,何谈保护别人呢?”一个阴沉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一道青色的身影缓步走来,停留在魏民证前面。 淡然地扫视了来人一眼,魏民证轻声问道“风扬死了?”。 “自然死了”孟军傲然地笑了笑。 “你手上有寻踪的宝物”魏民证抬起头看着孟军很肯定地说道。 “不错”孟军冷声笑道“小子你很聪明嘛,那么你应该知道你逃不掉”。扫视了一眼魏民证怀中的琳琳,孟军又阴森森地笑道“你的情人儿死了吧!正好本少送你们几个一起去地府走走,让你们一起团聚”。 “唉!”魏民证长长地叹息一声,嘶哑的声音轻声道“你不该来,我不想这么快杀了你,也不想这个时候杀了你”。 “哈哈哈……”孟军仰天狂笑几声,乐呵呵地玩味道“小子你说什么傻话,莫不是得了失心疯,杀我?就你这气血耗尽,全身无力的废物也能杀本少?莫不是你想用眼睛瞪死本少不成,哇哈哈哈……”。 待孟军笑声停息了后,魏民证轻声地说“好笑吗?”。 “不好笑吗?”孟军忽然感觉这小子有些意思,遂不急着杀他。 “是啊,世人都觉得他们不理解的事物可笑,岂不知他们浅薄的见知是那么的幼稚滑稽,这或许是可笑之人笑天下之事吧!”魏民证淡然地说了句孟军不甚理解的话后,直视着他的眼睛沉声道“琳琳的身后事还需操办,药王谷施加给我的痛苦以后再报,现在先送你去地狱为琳琳赎罪”。 听着魏民证那篴定的话语,孟军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紧张地望着魏民证叫道“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无视孟军的叫喊,魏民证缓缓地伸出一只手,向虚空张开,轻声地说道“苍穹之手”。 随着魏民证的手掌张开,孟军忽然感到身边的空间一荡,身体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任他如何挣扎也丝毫无效,顿时让他心中亡魂大冒,满脸布满了恐慌,惊恐地大叫道“这是什么?不要啊!饶命、饶命啊”。 虚展的手掌慢慢合拢,孟军的求饶声越来越低,他感觉到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了他的身体,磨灭着他的性命,五脏六肺开始碎裂,再也发不出任何声响。 随着魏民证的手掌握拢,孟军的身体爆裂开来,化作漫天的血水,而后缓缓地流进虚空之中,直至消失干净,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和煦的微风轻轻吹过,卷起飘落的花瓣在空中荡悠飞扬,一片片花瓣儿忽上忽下,欢快地笑着闹着,落在草丛中,落在树枝上,落在人们的身上。 轻轻地拿下落在脸上的花瓣,珠儿嗅到了花瓣儿中的清香,缓缓地从适才的震撼中醒来,开心地露出微笑,望向魏民证。 “啊!”珠儿惊恐地大叫一声,惊慌失措地看着魏民证叫道“相公,你……你的头发,你的脸,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听到珠儿惊恐的叫声,双儿也转过头看着魏民证,同样惊恐地大叫道“啊!公子,你怎么了,你的头发怎么白了啊,脸上也起了皱纹!”。 摇了摇头,魏民证淡然地微笑道“没事,只是消耗了太多的生命力,比常人老的快些了而已,你们不用担心”。 “生命力?啊!”双儿惊慌地叫道“公子,那你……你的寿命岂不是缩短了很多?”。 点点头,魏民证沉声道“苍穹之手以生命为代价,燃烧寿命,召集生命之力,抹杀一切,耗寿越大威力越强,我现在的身体跟五十岁的凡人差不多,所剩的寿命恐怕不到三十年”。 “啊!”珠儿和双儿同时惊恐地叫了一声,满脸担忧地看着魏民证,心中悲痛不已,晶莹的泪珠从两女绝美的脸蛋上滑落。 “公子”双儿拉着魏民证的手哭泣道“你不要有事啊,不要丢下双儿,双儿要是再没了公子就活不下去了”。 珠儿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魏民证的脸庞,心痛地滴落着晶莹的泪珠,轻声地问“相公,你哪里不舒服,跟珠儿说说好吗!”。 微微地洒然一笑,魏民证抱着琳琳缓缓地站起身,轻声地说“只是损失了几十年的寿命罢了,待体内的伤势好了我依旧会生龙活虎”。 安慰了两女几句后,魏民证看着一直坐在地上不言不语的青风叫道“青风,麻烦你去帮我弄些干柴回来”。 “好”青风应了一声,没有像往常一样啰嗦,直接化作一道青色的龙卷风钻进低矮的灌木丛中,收集着枯枝干叶。 望着青风离开的方向,珠儿站在魏民证身边轻声地问道“相公,你想将琳琳姐姐火化带走吗?”。 “嗯”魏民证点点头,轻声地说“我不能让琳琳流落在外面!”。 听着魏民证的话,珠儿在心中痴痴地想道“相公还是喜欢琳琳姐姐的,只是他一直不愿意面对,不知道我死的时候能否听到相公说一声爱我的话”。 一旁的双儿看着魏民证怀中的琳琳微笑着自语“师姐,你看到了吗!公子也是喜欢你的呢,师姐你在天之灵开心吗!”。 一阵青风卷过,一堆干柴黄叶铺满了地面,青风飘到魏民证身前轻声道“够不够,不够我再去弄一些”。 看着满地的干柴,魏民证轻声地说“够了,珠儿把火石给我”。 接过珠儿从包裹中拿出来的火石,魏民证将琳琳交到双儿怀中,蹲下身子开始生火,不多时,一堆汹汹烈焰升了起来。 双儿看着汹汹的烈焰,依依不舍地将琳琳交到魏民证手中,看着他抱着琳琳一步一步地走到烈焰旁,呆滞了一会才将琳琳放入烈焰中。 三人站在烈焰边,怔怔地看着烈焰中的琳琳,魏民证想起了两人之间相遇相识的点点滴滴,感觉就像认识了许久许久,‘这也许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吧!’他在心中叹息一声。 汹汹的烈焰终有停息的时刻,待那烈焰消失后,琳琳的身体也化作了一捧骨灰,洒落在烈焰燃烧后的地面上。 望着那白色的骨灰,魏民证压下心中的悲痛,轻声地叫道“青风,把琳琳的骨灰收起来,不要落下一点”。 第195章 梵音无声润心田 青风点点头,化作一道龙卷风掀起烈焰过后留下的灰尘,卷到半空之中,将灰尘中白色的骨灰一粒一粒地聚在一起,形成一捧,静静地漂浮在魏民证身前。 拿出一只玉盒盛装那白色的骨灰,捧在手心深深地看了会,郑重地放回包裹中,背上包裹,轻声地说“我们走吧,双儿你来指方向”。 “嗯”双儿应了声,收起悲伤沉重的心情,辨认了一会方位,选了个方向,众人一起跟在青风后面向前走去。 迎着和煦的微风,嗅着丘陵地带特有的草木清香,众人一路上走走歇歇,十多天之后,终于看到了人烟的踪迹。 望着前方出现的小道,双儿轻快地娇笑道“公子,你看有路出现了,我们马上就要进入梵音宗的活动势力范围了耶”。 “太好了!”珠儿也欢喜地叫道“我们能找户人家梳洗一下啦”。 魏民证看着欢喜的两女,知道经历了十多天沉闷的赶路,没有丝毫梳洗过的她们脸上布满了风尘,心里也疲惫极了。 人不能总是活在过往的懊悔痛苦中,逝去的回不来眼前的需珍惜,新的一天要用新的心态去面对,这个道理魏民证明白,琳琳的死即使他再愧疚也无用,现在要做的是走好下面的路程,让琳琳在天之灵能开心地看到。 放下心中的包裹,将对琳琳的愧疚深藏心底,沿着小道一路前行,旁晚时分,众人停在一座小镇前,望着小镇中升起的炊烟。 “相公”珠儿欢喜地叫道“是一座小镇耶,镇子里面一定有客栈,我们可以好好休息一晚了,明天再赶路”。 魏民证点点头,踏着通往小镇的道路,带着两女走进小镇中,看着小镇中过往的行人,忙碌收摊的小贩,一切都是那么温馨和谐。 走在小镇的石道上,看着两边的石屋,走了没多久众人就看见了一间门口挂着旗杆的石屋,那是客栈的标志,便于来往的宿客好认。 迈步走进客栈中,一名知客立马迎了出来,高声唱道“公子、小姐里面请,本店有上好的厢房,精美的菜肴等公子和小姐们品尝哦”。 看着热情的知客,魏民证微笑道“那麻烦你给我们准备两间厢房和一桌酒菜,酒菜记得送到厢房中来”。 “好叻”知客高兴地叫道“两间上好的厢房和一桌精美的酒菜”。 听到知客的叫声,柜台前的掌柜飞快地记下账本,之后一名迎客的小二带着魏民证几人上了二楼,给众人安排了两间精致的厢房。 看了看厢房中的情况,魏民证轻声道“珠儿、双儿你们就在这间房中梳洗,我去另外一间房中看看,有事就喊我”。 两女点点头,进了厢房的洗漱间,魏民证带上厢房的门转身走进隔壁的房间中,众人洗漱一番后吃过小二送来的酒菜,开始卧床休息。 第二天,吃过早餐,备了些干粮,魏民证带着两女又上路了,一路上行人渐渐变多,人类聚居地之间的间隔也渐渐缩短。几天之后,众人发现来往行人中女子越来越多,而男子却越来越少,顿时好奇地四处张望。 忽然,一名身穿白色绣衣,手拿一根玉笛,大约双十年华的姑娘挡在魏民证几人身前,娇声怪罪道“你们乱看什么,难道不知道这样很无礼吗?”。 “呃,无礼,为什么无礼啊”双儿不解地看了看那挡路的姑娘,又转过头看着魏民证问道“公子,她为什么说我们无礼啊?”。 那姑娘一听双儿竟然还问为什么无礼,顿时气的大叫道“你这个野丫头,还给本小姐装,想找打不成”。 双儿见那姑娘不分青红皂白地骂她,心中顿时委屈不已,憋着嘴望着魏民证想说什么,却又没有开口说出来。 旁边的珠儿见双儿受了委屈,气氛地叫道“你这姑娘家的怎么不讲道理,平白无故地骂人,你爹娘是这样教导你的吗?”。 “姑娘有礼了”魏民证抱拳一礼道“我们并不知道惹了姑娘什么忌讳,但姑娘冲上来就骂人,未免太过目中无人了吧,希望姑娘能给我朋友道个歉”。 怒视着魏民证几人,那姑娘气的双眼喷火,怒声叫道“你……你们欺负人,明明是你们有错在先还要我道歉”。 几人的吵闹声让过往的行人停下了下来,驻脚旁观这段小插曲。 就在那姑娘气氛的不知所措的时候,几名身披白色绣衣的女子走了过来,为首的一名少()妇模样的女子柔声问道“小师妹发生了什么事,又到处乱跑了”。 一见那少()妇模样的女子,小姑娘顿时找到了靠山,指着魏民证几人娇嚷道“大师姐,他们几个欺负人家”。 大师姐看了魏民证一眼,冷冷地问道“你是何宗弟子,竟敢在梵音宗的地域上欺负梵音宗的弟子,胆子不小”。 听着那大师姐如此不讲道理的质问,魏民证气笑道“哦,是吗?不知道姑娘那只眼睛看到在下欺负你小师妹了,或者说你小师妹身上有什么伤”。 冷冷地看着魏民证,大师姐开口问道“小师妹,他是如何欺负你的,细细说来,师姐会为你做主”。 偷偷地瞄了一眼大师姐威严的神情,小师妹轻声说道“他们到处乱看,我就跟他们说那样是无礼的行为,他们不断不听,还骂人家”。 “这位公子”大师姐冷声问道“我小师妹所说可有错”。 “当然有错”魏民证沉声道“我们初来此地并不知道那样是无礼行为,而你小师妹不分青红皂白冲上来就是指责,我朋友诚信求教却招来她辱骂,试问谁对谁错,一目了然”。 听着魏民证的话,大师姐看了看她的小师妹,见她眼神有些躲闪,心中顿时明了,平日对她太过娇惯才导致如此,心中叹息一声,轻声说道“既然这样,那么就是一场误会,你们可以走了”。 “误会吗?”魏民证洒然笑道“我可不这样认为,你小师妹辱骂我朋友,不想道歉岂能完事,未免太嚣张跋扈了吧”。 “喂”那小师妹冲着魏民证大喊道“大叔,我师姐好心放过你,你别找不自在”。 “大叔?”魏民证自语一声,摸了摸垂下的白发,心中苦涩地笑了笑,抬头看着那小师妹,轻声道“今天你若是不道歉别想离开此地”。 深深地看了魏民证一眼,大师姐轻声笑道“公子凭什么能让我们离不开此地?凭你那炼血境血源天的修为?”。 深深地呼了口气,魏民证淡然地说“我知道你有炼血境血海天的修为,但又如何!我要杀你挥手间即可”。 “公子不要”双儿惊恐地大声喊叫道“双儿不要什么道歉,公子我们走,我们走”。 “相公不要啊”珠儿死死地抱住魏民证的胳膊,哀求道“不要好吗!我们离开这里,不要再动手了!”。 围观的众人震惊地看着珠儿和双儿两女惊恐的神色,不明白她们为何如此,大师姐也紧皱眉头,看了看双儿和珠儿,发现两女确实惊恐不已,再看到魏民证满头的白发和脸上的细纹,心中忽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惊慌的神色。 拍了拍珠儿的玉手,魏民证转头看着双儿沉声道“双儿别怕,我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这是我的责任,是对琳琳的承诺”。 第196章 风起梵音荡波澜 双儿望着魏民证坚定的眼神心中感动的不能自己,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只是变的跟珠儿一样牢牢地抱着他的手臂,满眼哀求地看着他的眼睛。 旁边凝神静看这一切的大师姐心中越发地认可了她自己的推测,暗自想到“这人头发发白,脸上也起了细纹,但仔细一看就能发现他不是自然衰老,必定是用了什么威力绝伦的秘法耗损了他过多的生命力,难道是上古遗留下来的秘法?”。 想到这里大师姐心中震惊不已,看着魏民证沉吟了一会,微笑着说“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如果因一场误会拼个你死我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小师妹既然你有错在先快去给这位双儿姑娘陪个不是”。 “啊!”小师妹惊叫一声,不敢相信地看着平日疼爱她的大师姐竟然让她去给那个可恶的野丫头认错。 “叫什么,还不去”大师姐威严地瞪了小师妹一眼,而后冲魏民证一礼道“我小师妹平日娇惯的厉害,还望公子别往心里去”。 见大师姐的态度突然发生了天翻地覆般的转折,魏民证深深地看着她,虽然不知道她为何如此,但还是微笑着说“姑娘如此通情达理魏民证在此谢过”。 小师妹见大师姐跟那可恶的大叔客客气气,看样子是化敌为友了,她要去跟那野丫头道歉也成了必然,顿时心中很不高兴地走到双儿身前,低声地说“那个……那个对不起啦”。 听到刁蛮的小师妹道歉,双儿露齿微笑道“没事啦,你以后不要再这样刁蛮就好了”。 “哼”小师妹不爽双儿说教的语气,冷哼一声,压下心中的委屈不满,转身走到她师姐妹之中生着闷气。 众人说开之后化作一团和气,一段小插曲也随之结束,但这一段缘份却结下了,命运的神奇往往就是如此半点由不得你,特定的时间到了它就会推着你去面对一些人和事。 在大师姐的邀请下,魏民证带着珠儿和双儿跟着她们一起向梵音宗山门方向前行,打算先看看情况,再考虑如何渡过滂水沼泽。 步入梵音宗山门下的城镇中,魏民证看到了连绵几十里的聚居地,镇子中分布着十几条大街,每条大街上都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望着喧闹的大街,大师姐微笑着介绍道“这是梵音宗弟子的家人或者朋友们的聚居地,有一百多万人呢!由于梵音宗都是女弟子所以不方便请公子上宗门,只能让公子几人暂住在镇子中,待我回宗门交了任务后再带公子去滂水沼泽”。 “多谢姑娘”魏民证微笑着一礼道“那就劳烦姑娘了”。 大师姐微微一笑表示无妨,带着魏民证几人来到一间六层高的客栈,一进店门那客栈的掌柜立即跑了过来欢快地喊道“柳小姐您来了,您可是稀客啊”。 “呵呵……”柳灵玉轻声微笑道“掌柜的,这三位是我的朋友,好好款待莫要怠慢了,知道吗?”。 “是、是、是”那掌柜的连声应道“柳小姐您放心,小的一定好好招待这位公子和几位小姐,绝对让他们满意”。 “嗯”柳灵玉轻应一声,转头看着魏民证微笑着说“这间客栈是梵音宗的产业,公子可放心在这里歇息”。 面对柳灵玉盛情招待,魏民证微笑道“如此麻烦姑娘盛情款待在下真是过意不去,姑娘的恩情在下定当铭记于心”。 轻声地笑了笑,柳灵玉一礼道“我叫柳灵玉,你叫魏民证是吗!我回宗门交任务去了,过几日再见”。 “柳姑娘请”魏民证抱拳一礼,目送柳灵玉离去的背影,心中百转苦思,始终想不明白柳灵玉前后的态度为何相差如此之大。 “公子”、“相公”双儿和珠儿望着柳灵玉离开的背影同声喊道“柳姑娘怎么如此热情,是不是看上你了”。 看着珠儿和双儿古怪的神情,魏民证摇摇头轻声道“不会,我现在一大叔模样那个姑娘会喜欢呢?别瞎想,当务之急我们要打探清楚滂水沼泽的情况”。 “怎么会没人喜欢呢?我就喜欢啊”珠儿和双儿在心中默默地自语,跟着魏民证身后进了客栈。 一座巍峨的山门下,几名身披白色绣衣的女子穿过山门,向那白云弥漫仙鹤飘飞的仙境之殿前行,这一片连绵的雄伟宫殿群就是梵音宗的山门所在,这几名女子正是柳灵玉一行人。 走在山门的道路上,小师妹不时地看向她大师姐柳灵玉,想要从她大师姐脸上看出为何会对那位可恶的大叔如此客气。 柳灵玉好笑地看着小师妹,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轻声笑道“瞎想什么,回宗后要记得好好修炼,别再到处惹事”。 “哦”小师妹乖巧地应了声,但眼珠子却滴溜溜地转着,心中暗自想到“是不是大师姐看上那大叔了,要不然她怎么这么高兴呢?”。 小师妹带着满心的疑惑又不敢去问大师姐,一个人在心中暗自瞎想着,跟着众师姐妹一步一步向宗门大殿前行。 交了任务后,柳灵玉回道家中收拾了一下,独自一人去了她师傅修炼的洞府,恭敬地请安后,跪坐在她面前轻声道“师傅,徒儿有事向您禀报”。 玉塌上盘膝静坐,闭目修炼的一名中年美()妇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玉塌前跪着的柳灵玉轻声道“灵儿,何事慢慢说来”。 “是师傅”柳灵玉轻声述说道“徒儿此次回宗的路上遇到了一位炼血境血源天的男修士,徒儿怀疑他身怀上古遗传的秘法”。 “哦”中年美()妇神情一凝,沉声道“灵儿,你将当时的情形细细说给为师听听”。 “是”柳灵玉将遇到魏民证的情形缓缓地述说了一遍,最后轻声笑道“徒儿已打探到他想过滂水沼泽,遂将他安排在山门下的客栈之中”。 听完柳灵玉的述说,中年美()妇沉吟了稍许,轻声说道“消耗生命之力的上古法诀?虽然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法诀但灵儿你做的不错,过几日你带上玉儿一起去送他,为师就在暗中观察,看看情况”。 柳灵玉师徒两人在商量事情的时候,魏民证一行人正坐在客栈的天字包房中吃着各式各样的精致菜肴,享受着平静的时刻。 客栈的掌柜等魏民证几人吃完之后,满脸微笑地走进包厢中,恭敬地笑道“公子、两位小姐,小店的菜肴可合口味”。 “菜品很不错,多谢掌柜招待”魏民证轻声笑道“在下有一事想向掌柜的打探一下,不知掌柜的方不方便”。 “公子您尽管问,只要小的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掌柜拍着胸口信誓旦旦地保证着。 看着掌柜的神情魏民证知道他也不知道柳灵玉的用意,遂轻声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过两日我要横渡滂水沼泽,所以想问问掌柜关于滂水沼泽的事情”。 “滂水沼泽啊”掌柜沉吟了一会,凝重地说“那里可是危险之极啊,每年横渡滂水沼泽的人能活着过去的只有十之三四,据说滂水沼泽中有很多凶猛的异兽,还有水底漩涡,稍不注意就会船翻人亡啊”。 “横渡沼泽的船只是由梵音宗提供?”魏民证继续问道。 “也不全是,如果是从梵音宗这边横渡的话绝大部分的船都是由梵音宗提供,如果是从对面的天拳宗出发,船只自然是由天拳宗提供,两边往来自然会有些两边来回跑的船只,如果公子您要横渡滂水沼泽的话一定要搭乘一座大船或者找一名熟练的舵手驾一艘小船,这两种方法都很不错”。掌柜的根据他听说的一些事情给了魏民证一个建议。 第197章 浩淼滂水众生渡 听着掌柜的建议,魏民证疑惑地问道“莫非梵音宗还出租船只和舵手?不是统一的船只安排各项事宜吗?”。 “当然不是”掌柜摇头微笑道“有一部分大船是梵音宗的产业,一部分是无门无派的修士自己购置用来跑生意,至于小船则是梵音宗卖给想要渡滂水的修士,舵手都是梵音宗训练出来的,有些舵手退休后身体还健朗遂在滂水上来回跑,赚些财物补贴家用”。 “听掌柜的意思那些舵手都是凡人?”魏民证有些奇怪为何不是修士来充当舵手,这样不是更安全吗? “是啊”掌柜理所当然地说“修士身份高贵,怎么能做这些卑贱的活呢!不光舵手是凡人,船上的水手也是凡人,只有乘客和守卫者大人是修士”。 听着掌柜的话魏民证对修士界的认识瞬间更为清晰了一些,明白了这块地域中为何会出现如此之多无道至理,盖因这是修士界啊。 又向那掌柜询问了一些关于滂水沼泽的事情后,魏民证几人就跟掌柜道谢了一声,回厢房歇息去了。 此后几天,魏民证带着珠儿和双儿两女在镇子中四处闲逛,观察着梵音宗的一些风情习惯,顺便打探着有关滂水沼泽的各种传说。 几天的时间一晃而过,魏民证也打探清楚了很多关于滂水沼泽的事情,准备好了一切事宜等待着柳灵玉的到来。 这天柳灵玉带着她小师妹走进客栈中,迎面碰到下楼用餐的魏民证一行人,立即热情地迎上去笑着招呼道“魏公子这几日过的可满意”。 转身望去见是柳灵玉走了过来,魏民证眼神一闪,迎上去微笑道“原来是柳姑娘,这几日多谢柳姑娘款待,在下感激不尽啊”。 “呵呵……”柳灵玉轻声笑道“魏公子言重了,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柳灵玉,这是我小师妹乔玉儿”。 “柳姑娘、乔姑娘好”魏民证微笑着介绍道“我叫魏民证,这是珠儿,这是双儿,大家互相认识一下,过去的误会就让它消散吧!”。 众人客气了一阵后同桌进餐,乔玉儿尽管不喜欢魏民证几人,但来之前柳灵玉强调过要客气和睦,所以她只能憋着不爽坐在那独自闷吃。 吃完饭,魏民证几人收拾一番后跟着柳灵玉向滂水沼泽前行,约莫走了二三十里路,众人来到一座热闹非凡的小村落中,望着村落中忙碌来往的行人,到处停放的修船工具和新建的大小船只,四处洋溢着热闹激扬的氛围。 “这是过滂水沼泽的聚集地,绝大部分人都从这里渡过滂水,因为这条水道是梵音宗和天拳宗两宗的前辈清理过,相对要安全很多”柳灵玉望着前方水面停靠的大小船只轻声地跟魏民证几人述说着一些常识。 “从这里横渡滂水沼泽要多久”魏民证望着平静如镜的水面,望着那一眼看不到尽头的滂水对岸,轻声地询问道。 “滂水沼泽方圆一千多万平方公里,这处滂水沼泽的宽度大约百来公里,以大船行进的速度来看差不多两天时间就能抵达对岸”。柳灵玉轻声地给魏民证细说了一遍,又接着说“魏公子,我带你们去看看渡船吧”。 “有劳柳姑娘了”魏民证拱手一礼拜谢道。 柳灵玉微微一笑,带着魏民证几人向停靠在滂水岸边的船只走去,一路上观看了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船只,详细地介绍了这些船只的情况。 逛了一圈之后,众人停在一只挂着梵音宗旗号的大船前面,柳灵玉望着大船向魏民证几人邀请道“魏公子,这是梵音宗渡滂水沼泽的大船,你们可以乘此船横渡滂水沼泽”。 望着大船上忙碌的水手和其他搬运物资的人员,魏民证轻声笑道“柳姑娘如此盛情相邀,若在下拒绝的话岂不是白费了柳姑娘的一番美意”。 柳灵玉挥手招来一名水手吩咐道“这位公子和两位小姐是我朋友,你带他们上船,一定要安排周到,明白吗?”。 “是,大人”那水手敬畏地向柳灵玉躬身行礼,而后谦卑微笑地对魏民证说道“公子、小姐请随小的登船,船只再过一个时辰就要出发了”。 魏民证冲那水手点点头,转身向柳灵玉抱拳一礼道“柳姑娘珍重,日后有缘相见,魏民证定当厚报姑娘的恩情”。 柳灵玉笑了笑,轻声地说“公子保重,希望日后有缘再见”。 站在大船前魏民证同柳灵玉挥手告别,带着珠儿和双儿踏上大船,走进船舱之中。岸边的柳灵玉望着魏民证消失的背影嘴角微翘地笑了笑。 乔玉儿见柳灵玉笑的如此开心,忍不住轻声嘀咕道“大师姐是不是看上那大叔了啊,怎么像变了个人一样”。 听到乔玉儿的嘀咕声,柳灵玉俏脸微红,轻轻地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无奈地苦笑道“瞎嚼什么舌根,师姐我一心修炼怎么会看上男人,你这小丫头尽顽皮,好了,跟我去见师傅,待会你就明白了”。 “啊!见师傅,师傅她也来了”乔玉儿惊讶地叫了一声,不明白师傅她老人家怎么也来到此地了,难道是因为那大叔不成。 拉着乔玉儿,柳灵玉走进村落中的一间院落里,恭敬地向坐在院落凉亭中的中年美()妇请示道“师傅,魏民证已经被徒儿安排在大船上,还有一个时辰大船就要出发了”。 “嗯”中年美()妇点点头,轻声说道“灵儿你做的很好,为师远远地观察了一番,发现那名叫做魏民证的年青人身上有一股非常特殊的气质,还有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再加上此人性格极为坚韧意志顽强,在情况未明之前不宜为敌,先跟他交好关系日后机会自然不会少,玉儿,你也要记住,知道吗?”。 “是,师傅”乔玉儿恭敬地跪在地上应声道,心中却回想着师傅刚才说的话,她没想到师傅和师姐竟然暗中谋算那大叔。 压下心中的震惊,乔玉儿跟柳灵玉又聆听了一阵中年美()妇的教导,而后恭敬地退出了院落,沿着原路返回宗门中。 大船上魏民证此时在水手的带领下找了间上等的舱房,放下随着的物品之后,独自一人去了甲板上,望着看不到尽头,一成不变的滂水沼泽久久不语。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了,大船起航了,魏民证心中的疑惑亦随之消散了,洒然地摇头笑了笑,望着渐渐远离的岸边,心中充斥着一种莫名的情绪。 “起航了!”一声声水手的呐喊声从各只大小船只上传来,刹那间无数大小船只同时起航,并排而行,一艘接一艘很快形成一支庞大的船队。 望着成千上万的大小船只连成一片,魏民证不由的感慨道“千帆竞艳碧波碎,万里镜水卷浪涛,浩淼滂水众生渡,却道无情亦无心”。 “拍拍拍”一阵鼓掌声从魏民证身后传来,一名身着黑色玄衣的年轻男子由远及近,走到魏民证身前高声笑道“这位兄弟真是好兴致啊,好一个却道无情亦无心!”。 看着不请自来的年轻男子,魏民证微笑着抱拳一礼道“这位兄弟有礼了,在下魏民证还未请教兄弟名号”。 “魏兄弟客气了,在下林易周,跟魏兄弟一样前往天拳宗”林易周微笑着向魏民证自我介绍了一下,两人算是认识了。 扶在船栏上,望着同行的几千艘大小船只,林易周阴森森地嘿嘿笑道“魏兄,既然闲来无事,不如我们来猜猜这些船只有多少会葬身滂水之中”。 “额?林兄何出此言?”魏民证疑惑地问道“如此多船只同行想必是为了结伴求稳,危险性应该比独行低上许多才对啊”。 “嘿嘿……”林易周阴阴地笑道“是吗?要不我们赌一把如何?”。 第198章 众生多情却无心 看了林易周一眼,魏民证望着波光粼粼的滂水之中行驶的大小船只不言不语,像是在想什么心事,亦或者在思索滂水沼泽的深度。 林易周嘿嘿地笑了笑,看着凭栏观光的魏民证激将道“怎么,魏兄不敢赌么?”。 “呵呵……”魏民证轻声笑道“赢了如何,输了又如何,既然林兄认为船队会折损极多在这滂水之中,不妨将你的理由说来听听”。 “哈哈哈……”林易周大笑几声,摇头笑道“魏兄这般太过无趣了,不如小赌怡情,一块上品元石如何”。 “一块上品元石?呵呵……”魏民证轻声笑道“据我所知外门弟子一月十块下品元石,内门弟子一月十块中品元石,备选核心弟子一月三十中品元石,核心弟子及长老暂不清楚,以林兄的修为来看想必是内门弟子吧,一块上品元石可要林兄积攒十月的修炼资源,想必林兄不会觉得这是笔小数目吧!既然如此又何来小赌怡情呢?”。 感觉到魏民证玩味的笑意,林易周内心一臊,羞恼地阴笑道“魏兄不会是连一块上品元石都没有吧,乘船过滂水可不是笔小数目哦”。 “林兄说对了”魏民证洒然笑道“别说上品元石,就连一块下品元石我也没有”。 怔怔地看了看魏民证,林易周头一次见到这样坦率的人,心中越发的恼怒,干干地大笑几声道“魏兄真爱说笑,甲板上风大,林某回舱房了,魏兄慢慢观看”。 眼角的余光扫视了一眼林易周离去的背影,魏民证心中暗自道“这人内心阴暗,处处想坑人,必定是个有故事的人,但愿这趟横渡滂水沼泽不要死太多的人”。 “相公、公子”身后传来珠儿和双儿同时的叫喊声,将魏民证的思绪打断,转身看着两女微笑道“甲板上风大,你们怎么也跑上来了”。 “珠儿姐姐想公子了,所以拉着人家来找公子呢!”双儿娇声笑道,打趣着珠儿。 被双儿打趣的珠儿伸手挠双儿的痒痒,娇声嗔怪道“你还说,不知道谁也想念的紧了,东西没收拾完就嚷着要出来了”。 “人家是觉得船舱里太闷嘛!”双儿不甘示弱地回挠,两人顿时在甲板上欢闹成一团,娇声笑语传递到魏民证心田。 待欢闹嬉戏一阵后,魏民证带着两女去了船上的食堂大厅,一进大堂一名船上的侍女立即迎了上来,恭敬地轻声请示道“公子、小姐你们要用餐吗?请随奴婢来”。 魏民证道了声谢,跟着侍女的身后走进一间装饰华丽的厢房之中,看到厢房中已经坐了七八个人,遂拱手一礼微笑着招呼了一下。 众人纷纷起身还礼,只有一名红衣男子很不爽地坐在那里嘲讽道“终于知道来了,吃个饭大家一群人还等你半天”。 扫视了一眼厢房中的众人,四男四女,其中三名女子身披白色绣衣应该是梵音宗护船弟子,其余五人应该是船上的乘客,魏民证之前认识的林易周也在其中,不过此时他却在阴笑着看戏。 听到魏民证受辱,那三名梵音宗女子一拍桌子,怒身而起瞪着那红衣男子沉声道“魏公子是我梵音宗贵客,岂容你羞辱,立即道歉,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红衣男子见梵音宗三女突然对他发难,脸色顿时变的青白交加,站起身怒视着梵音宗三女和魏民证几人,心中不停地权衡道“这三个梵音宗的娘们修为都高过我,动起手来只怕会被她们一回合斩杀,大丈夫能屈能伸,我暂且道个歉又何妨,等那小子落单时再弄死他不迟”。 “还不道歉”梵音宗为首的那名女子见红衣男子脸色不停地变幻,站在那里不言不语,没说动手也没说道歉,遂呵斥一声,向红衣男子下了最后通牒。 深思权衡一番后,红衣男子深吸了口气,冲着魏民证拱手道“魏公子请原谅在下失言之语,得罪之处还请魏公子大人不计小人过”。 听着红衣男子的道歉,厢房中众人都好奇地望着魏民证,心中各自猜想打算着,林易周此时也暗自想着魏民证跟梵音宗到底有何关系。 众人各自的心态魏民证无意去想,只是淡淡地看着故将姿态放得很低,垂着头仿若诚挚道歉的红衣男子,轻声说道“祸从口出相由心生,这位兄弟的神相令人担忧,夜路走多了可要多多小心才是”。 怒视着魏民证,红衣男子想说什么却未出声,只是冷哼一声,挥袖离席,独自一人踏步出了厢房。 目送红衣男子离去的背影,林易周眼珠一转,冲着魏民证爽朗地笑道“魏兄弟好威风啊,一翻大道理说的人尽无言以对啊”。 扫了林易周一眼,魏民证没去理会他,转头看着梵音宗三位女子,拱手一礼道“适才多谢三位姑娘仗义出手”。 “魏公子客气了”为首的那名梵音宗女弟子微笑着说“你是梵音宗贵客,柳灵玉师姐交代过要好生款待公子”。 “哦,原来是柳姑娘”魏民证恍然大悟道“一路上多蒙柳姑娘盛情款待,魏民证感激不尽,还请姑娘回宗后替我向柳姑娘道谢一声”。 众人客气一阵后纷纷落座,开始用餐,餐桌上的几名乘客纷纷向魏民证敬酒,气氛热烈和睦,好似大家是相识许久的朋友一样。 饭后,魏民证和珠儿、双儿三人辞别梵音宗三女回舱房去了,躺在舱房的床上魏民证细细地想着林易周饭桌上的提醒,感觉一股危险的气息在不断接近。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滂水上的大小船只一艘接一艘地亮起了灯火,放缓了行进的速度,顿时整个船队被灯火照耀的明朗敞亮,点缀着滂水的泽面显得格外的美丽。 在灯火辉煌的通明美丽下,无边的危险在缓缓接近,一只只奇形怪状的水兽在滂水沼泽底下缓缓地向船队游了过来。 突然,躺在舱房床上的魏民证感觉到船身轻微地震动了一下,顿时心中一惊,轻声自语道“来了,竟然这么快”。 “来了?”珠儿和双儿听到魏民证的自言自语不由地出声问道“相公,什么来了?是有人要找我们麻烦吗?”。 摇摇头,魏民证轻声道“是滂水的危险来了,青风帮我照看好珠儿和双儿,宝宝你也留在这里,知道吗!”。 青风立即从舱房的横梁上飘了下来,拍着胸口保证道“魏民证你尽管去吧,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两位姑娘的,宝宝也是哦”。 鸟宝宝轻叫了一声,表示一定不会让他失望,魏民证微笑着拍了拍两个小家伙的脑袋,转身出了舱门,向甲板上走去。 望着魏民证离去的背影,珠儿担忧地自语道“相公的伤势还没有痊愈,这样出去会不会有危险啊”。 “珠儿姐姐你别担心啦”双儿轻声安慰道“公子那么厉害聪明的人,炼血境血海天的高手都死在他手上呢!我们安心等公子回来就好啦”。 踏上甲板,望着平静无波的滂水沼泽,看着一片祥和前行的大小船只,一切都是那么安详宁静,无半点危险临近的气息。 忽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魏民证回身一看,只见林易周又出现在他面前,翘着嘴角阴冷地笑道“魏兄可感觉道死亡的气息”。 “林兄是何意,不妨直说”魏民证皱了皱眉,凝重地看着林易周。 “嘿嘿嘿……”林易周阴笑几声,张开双臂拥抱虚空,轻声自语道“死亡的气息是那么美妙,天翻地覆的船倾人亡,无边的火光血水,四处呐喊痛苦声是那么的美妙动听,哀嚎吧你们这些可怜的人儿”。 冷冷地看着恍若神经质的林易周,魏民证不知他为何会如此,但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重了,感觉死亡的气息也越来越近了。 第199章 地狱洞开血海现 灯火通明,安稳前行的庞大船队,一艘接一艘连成一片,在滂水水面形成一块长横长上千米,宽五六百米的巨型方阵,缓缓地向滂水沼泽的对岸前行。 突然,平静祥和的船队中一只小船猛地倾翻,船上的几人‘噗通’一声掉进滂水沼泽中,惊恐地拼命大声呐喊,一道身影从翻倾的小船下面猛地蹿出,身形拔高向附近的船上跳出,此人不用多说应该是修士中人,能挣脱滂水沼泽的束缚力可见其修为不低,但即便如此也没能逃得了性命,滂水沼泽中猛地冲出一条奇形怪鱼,凌空跃起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将那想要逃跑的修士吞下,而后沉入滂水沼泽。 这艘小船的倾覆像是吹响了灾难的号角,地域之门缓缓地打开,一艘接一艘的小船开始倾翻,一个接一个的人跌落进滂水沼泽中被那奇形的怪鱼张口吞下,刹那间,嘶喊声、嚎哭声、救命的呼喊声,充斥着这方天地,到处都是火光冲天,奇形怪鱼的咀嚼声,这方滂水沼泽的水面瞬间被血流染成了艳红色,一层艳丽的红飘荡在滂水水面。 望着那突然天翻地覆的变故,仿若修罗地狱瞬间降临人间,到处充斥着血与火的死亡,无尽的恐慌淹没了整个船队。 “地狱洞开血海现,苍天有情却无心。哈哈哈……”林易周仰天狂笑道“修罗地狱降临了,魏兄可有信心闯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什么?”魏民证怒视着林易周愤怒地质问。 林易周玩味地看了看魏民证,淡淡地阴笑道“我知道又如何,想我告诉你?可以,给我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没有吗?那你自己慢慢玩,我走了哦”。 “别走”魏民证怒吼一声,身形一动想要拦下林易周,但大船的船身忽然一震,让从未乘过船的魏民证身形不稳,眼睁睁地看着林易周的身形消失在黑暗之中。 待稳住身形后早已失去了林易周的身影,满心疑惑下魏民证决定先回舱房跟珠儿和双儿说明情况,再做新的打算。 推开舱房的门,珠儿和双儿立即迎了上来,焦急地问道“相公,发生了什么事,刚才船身剧烈的摇晃了好几下,是不是外面发生了什么灾难?”。 “嗯”魏民证点点头,沉声道“船队被一种奇形怪状,类似鱼类的水兽攻击,现在到处都是火光冲天,哀嚎不断,形势极为危险,我担心这艘大船支撑不了多久就会倾翻,要是落入滂水沼泽,以沼泽的黏粘性活命的机会极为渺茫,所以我们必须去甲板上待着以防万一,还有青风你待在珠儿肩上,随时保护珠儿,知道吗”。 “嗯”珠儿、青风、双儿三人都齐声点头,紧跟在魏民证身后出了舱房,向大船的甲板上前行。 一踏上甲板,无边的流血漂橹,火光冲天,嘶嚎哭喊瞬间充斥着珠儿和双儿的双眼双耳,让两女顿时脸色惨白,心中惊恐弥漫。 魏民证展开双臂将两女搂进怀中,低声安慰道“不要怕,一切有我在,跟在我身后就没事了,一切的危险我都会挡在前面”。 听着魏民证的安慰声,珠儿和双儿两女心中升起一阵温暖的安全感,心里顿感踏实无比,无尽的恐惧也离她们远去。 “魏公子”一声女子的呼喊声从身后传来,魏民证转身一看原来是梵音宗三女和另外三名船客,红衣男子不见踪影,林易周自然也是如此。 “魏公子”为首的梵音宗女子走近后开口叫道“我们正准备去舱房找你,没想到你也来甲板上了,正好我们一起商量下如何应对眼前的灾难”。 “众位兄弟姐妹有礼了”魏民证抱拳一礼道“不知姑娘有什么好的建议,能否保住大船不被滂水沼泽的水兽掀翻”。 “滂水中的那些水兽是一种名叫冉遗鱼的变种鱼兽,实力弱的差不多铸体境三四阶的样子,实力强的几乎可以达到炼血境血海天,极为恐怖凶残”梵音宗为首的那女子向众人介绍了一下滂水中那些奇形鱼兽的来历。 “冉遗鱼?”魏民证心中一惊,出声道“莫非是《山海经》中所记载的冉遗鱼?”。 “可以说是,但也可以说不是”那女子的回答让魏民证众人心生疑惑,但不等众人追问原因,那女子又接着说“魏公子看到的想必是这样的记载‘英鞮之山,上多漆木,下多金玉,鸟兽尽白。涴水出焉,而北流注于陵羊之泽。是多冉遗之鱼,鱼身蛇首六足,其目如马耳,食之使人不眯,可以御凶’”。 “不错”魏民证点头沉声道“所以在下奇怪涴水中的水兽为何会出现在滂水之中,但看那水兽的模样确实同《山海经》中记载的冉遗鱼极为相似”。 “这也是我为什么说是也不是的原因”女子轻声解释道“冉遗鱼本自源于涴水但不知何时开始在滂水中也能看到它们的身影,并且好似变种了,那些使人不眯御凶的效能也消失了,变得更为丑陋残暴,更为嗜血凶残”。 “原来如此”众人顿时恍然,魏民证沉声道“我担心大船支撑不了多久,姑娘多次在滂水上行船可有什么好计策”。 凝视着滂水水面飘红的血水,冲天的火光,梵音宗为首的女子沉声道“当务之急是冲出冉遗鱼的包围圈,避免大船被冉遗鱼掀翻”。 “好”众人齐声点头同意了她的建议,开始分工协作,三名乘客跟着另两名梵音宗女子去了船舱和船舵室,守护和稳住那些凡人水手和舵手,魏民证跟那女子留在甲板上防止冉遗鱼跃上甲板袭击众人。 分工明确之后,大船前行的速度迅速提升,拼命地向冉遗鱼鱼群外闯去,但越往外冉遗鱼的攻击力度越大,大船的摇晃也越发的猛烈,行进的阻拦越大。 艰难地前行了几百米后,大船终于遇到了阻拦,一艘半沉的大船挡在前面,阻拦了魏民证一行人前行的方向。 “师姐前面有沉船挡路,我们必须绕行啊”大船的掌舵室中一名梵音宗女子仰头冲着甲板上那位为首的女子高声喊道。 “绕行”梵音宗为首的那位女子高声回应,让掌舵室中的舵手赶紧绕行。 “等等”魏民证突然出声叫道“姑娘你听,那沉船上有人呼救”。 女子凝声一听,半斜的沉船上果然有名白袍修士站在船尖冲着甲板上的众人挥手呼救,只要大船再靠近一些,那呼救的人就能凭借自身的修为跃上大船。 “公子想救那人”女子看着魏民证沉声问道。 “只要我们靠近一点就行,耽搁不了几息时间,姑娘何不出手相救,也算是结下一场善缘”魏民证轻声劝说着。 “对不起,魏公子,我们必须赶紧离开此地,这群冉遗鱼来的蹊跷”女子拒绝了魏民证的劝说,吩咐舵手全速前行。 望着站在半沉船尖上的那名修士,绝望地力拼围攻他的冉遗鱼而死,死后的尸身也被冉遗鱼拖下滂水沼泽分食一尽,魏民证心中涌起一股沉重感。 “怎么心中不舒服”一道略带讽刺的笑声从身后传来,不用回头魏民证就知道是林易周那内心阴暗的可怜人。 “林兄舍得现身了”魏民证转过身看着林易周冷声道“这其中的缘由林兄还不打算说说吗?”。 “嘿嘿……”林易周阴森森地笑道“不急,魏兄可记得我曾说过这些船只结队前行,必有大半会葬身这滂水之中”。 “不错”魏民证冷声道“林兄现在打算说了么?我可没有元石给你”。 “嘿嘿……”林易周阴笑道“此一时彼一时,我们不妨做个交易如何,只要魏兄答应,我就告诉魏兄原因”。 “哦,什么交易说来听听”魏民证谨慎地说道。 “同心协力求自保,安全渡过这滂水沼泽的交易”林易周笑着抛出了一个颇为诱人的交易。 第200章 情仇家恨红尘苦 望了眼在甲板四处巡视的梵音宗女子,魏民证低声问道“你觉得这艘船要沉?有什么理由?倘若合作的话我如何信你?”。 “嘿嘿”林易周轻声笑道“魏兄一下问这么多问题,你让在下如何答你?勿急,先听在下说个故事”。 沉吟了稍许,林易周轻声道“魏兄可听说过猛兽追人的故事,两人在山林中结伴而行,路途中遇到一只饥饿的野兽,于是两人都奋力地逃跑,但人又怎能跑得过占尽地利的猛兽呢,故而其中一人有些放弃了,但另一人跑的却更快了,放弃的那人不解地问他反正都要死了还跑那么快干啥?跑的快的那人回答他说只要我跑的比你快,猛兽吃饱了我就安全了”。 听完林易周的话,魏民证心中一惊,凝重地沉声道“林兄的意思是说船队结伴而行只是为了让逃得快的人尽快脱离危险,跑的慢的人葬身滂水沼泽。”。 “不错,想必魏兄想到了什么吧,嘿嘿……”林易周阴沉地笑道“这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他们真的以为众生多情却无心么?”。 魏民证深吸了一口冷气,冷着脸沉声道“这就是修士界么?好狠好毒辣的心,真是可恨可悲可叹!”。 魏民证一拍大船的扶栏,望着滂水中飘红的水面,四处火光冲天的大火,无穷无尽的哀嚎哭喊求救声,心中无奈地深深地叹息一声。 “公子,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气愤啊”双儿没听懂魏民证同林易周的对话,故而看到他如此气愤遂担忧不已。 看着双儿那双天真善良的眼睛,魏民证轻声地叹息道“双儿,你说这船队倘若遇到危险,那些人跑的最快?”。 “那些人跑的最快?”双儿听着魏民证的问题,很自然地答道“当然是修士啊,他们实力比凡人强大多了嘛……啊!”。 见双儿话未说完突然惊叫一声,捂住嘴巴,双眼瞪大,脸上布满了不敢置信的惊恐,魏民证沉声叹息道“明白了!”。 “公子,你……你是说梵音宗用凡人的性命应对危险,让修士能快速逃脱险境,这是真的吗?”双儿不愿相信这惨无人道决策。 “相公”珠儿轻声叫道“双儿妹妹说的是真的吗?那我们能脱离这险境啦!”。 摇了摇头,魏民证沉声道“这条决策应该是玄天四宗高层共同定下的,梵音宗虽不占全责但也脱不了干系,他们简直视凡人如蝼蚁草芥,供他们随意凌辱欺压,岂不知他们也是从凡人中走出来的,踏上高位就忘了他们的根,当真是可悲可恨可叹!”。 “嘿嘿……”林易周阴森森地笑道“每月一次横渡滂水沼泽,经年累月之下,修士的死伤几乎可以不计,但这凡人的死伤嘛!魏兄可知有多少凡人葬身这滂水沼泽”。 “那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魏民证望着艳红的滂水水面沉声道“想必这是你找我合作的缘由吧”。 “不错”林易周收起了笑容,严肃地说“原本以为这次横渡滂水沼泽同以往一样,牺牲一批凡人,我们修士安稳渡过滂水沼泽,但却没想到……”。 “前几天,我从渡口小村的客栈中出来”林易周沉声叙说“看见一名穿着水手服饰的年轻男子慌慌张张地从我身前跑过,险些撞到我,恼怒之下我决定给他一个深刻的印象,所以就悄悄地跟在他身后,打算寻到他家中去”。 跟了一段路后,那水手走进了一间小院中,我正准备闯进院子里好好教导他一家的时候,院子中忽然传出了争吵声,于是我隐蔽在暗处打算听听情况。 只听院子中有一人高声地叫道“我不同意,这样会死很多人,这与我们的初衷相违,我们只是想弄死那些可恶的修士,让他们知道我们凡人不是任他们鱼肉的草芥”。 “但他们迟早都是死,如其慢慢地等死不如跟那些修士同归于尽”另一人愤怒地嘶喊道“我爹娘,弟弟妹妹全都因那些修士而死,这次机会说什么我都不会放过”。 “好了,别吵了”又一个有些嘶哑的声音说道“小嘎子说的对,修士的实力太强了,我们凡人在武力上恍如蝼蚁,唯有在智慧上战胜他们,但空有智慧无执行的武力一切都是空谈,以命换命虽是下策,但为今之计只能如此,我们按计划行事”。 安静了一会后,那嘶哑的声音又吩咐道“这些药粉是我根据上古典籍记载研制出来的,你们等船队起航后打开药包,里面的药粉会在滂水沼泽特殊的环境下挥发到空中,弥漫在整个船队上空,吸引出无数变种的冉遗鱼,届时整个船队将葬身冉遗鱼的腹中,那些修士一个都别想逃走,哈哈哈……婷儿你看到了吗?我在为你报仇啊”。 述说完后,林易周不再言语,静静地望着那滂水中的艳红,看着那一个个在滂水沼泽中拼命挣扎的修士,好似想起了什么往事。 沉默了稍许,魏民证轻声问道“既然你发现了为何不阻止他们”。 “嘿嘿嘿……”林易周转身看着魏民证阴笑道“我为何要阻止,难道你不想看看仿若蝼蚁草芥的凡人是如何挑战修士”。 魏民证心中叹息一声,没再跟林易周计较,感受着不断震动的大船,沉声问道“你应该有做什么准备吧,大船支撑不了多久,若要合作还是拿出一些诚意的好”。 “这是自然”林易周轻声笑道“魏兄既然知道冉遗鱼的习性,可有什么好的良策可以摆脱冉遗鱼的追击”。 沉默了稍许,魏民证轻声道“以现在的冉遗鱼规模不杀尽有生命气息的生物是不会停止追杀,除非有什么让它们恐惧的东西,否则想摆脱它们的追杀几乎不可能”。 “我准备了一条油毯皮舟”林易周轻声道“非常适合在滂水沼泽航行,也很坚固,但最多只能乘坐五人”。 “哦”魏民证沉声道“我这里可有三人”。 “我知道”林易周笑着解释道“众人中只有魏兄给我的感觉最不简单,也是最危险,我相信与魏兄合作的话一定能逃过冉遗鱼的追杀”。 听完林易周的解释魏民证没再多问,看了眼正在走近的三名梵音宗女子,轻声道“你去准备好皮舟,大船沉没时我们汇合”。 “好,合作愉快”林易周嘴角上翘地笑了笑,隐身进黑暗之中。 梵音宗那为首的女子走近后开口叫道“魏公子,大船恐怕支撑不了多久,我们虽然远离了船队,但依旧有大群的冉遗鱼猛追不舍,船舱开始进水,船上的凡人都陷入了恐慌中,估计过不了多久大船就要停航了”。 “姑娘有什么办法逃脱冉遗鱼的追杀”魏民证沉声问道。 摇了摇头,为首的女子凝重地说“冉遗鱼是根据生灵的生命气息追杀猎物,向来是不死不休,我们为今之计只有趁大船沉没前换乘一艘小船迅速返回梵音宗的渡口”。 “姑娘的意思是甩开其他人,让他们去吸引冉遗鱼的攻击,我们乘小船跟冉遗鱼拼速度和时间,尽快脱离险境”。 “不错”为首的女子严肃地说“魏公子现在可不是讲什么仁义道德的时候,当务之急逃得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事”。 沉思了几息时间,魏民证抱拳一礼道“多谢姑娘好意,魏某此行前往天拳宗,绝无返回之意,不管此行再艰辛危险,绝不返回,姑娘请保重”。 “魏公子……”梵音宗为首的那女子开口叫道,还想再劝魏民证,但话未出口就被船身剧烈的震荡打断了话声。 稳了稳身形,魏民证沉声道“姑娘赶紧走吧,形势越来越危险了”。 梵音宗三名女子深深地看了魏民证一眼,抱拳一礼道“魏公子珍重”。 目送梵音宗三女离开的背影,魏民证心中沉沉的,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不愿返回看似安全一些的梵音宗渡口,反而要硬闯冉遗鱼群,强渡滂水沼泽。 第201章 同舟共济渡血海 “咔吧、咔吧”的声音从大船船底传递到甲板上,听着那声音,大船上的每一个人都知道那是冉遗鱼在齿咬船身。 此时,大船上的水手、船员、舵手全部停下了手中的劳作,双眼绝望地看着大船四周围满的冉遗鱼,无边的恐慌充斥着他们的心田。 “要死了,全都要死了”一名水手绝望地坐在甲板上,双眼呆滞地自言自语。 “死吧,哈哈哈,全都去死,都去死!”这是一名被无尽的恐惧压垮了的水手,他此时已经陷入了疯狂,声嘶力竭地挥舞着双臂呐喊着。 “不要啊,我不想死啊,爹娘你们在那里啊”一名年龄较小的水手抱着脑袋跪在甲板上无助哀怜地哭喊着。 “修士呢?修士大人在那里啊?为什么不来就救我们啊?”这是那名掌舵的舵手在四处张望呐喊。 面临死亡时各式各样的众人百态淋漓尽致地展现在世人面前,各种各样的哭闹声,呼喊声,声嘶力竭的叫骂声,构成了一个极为真实而又荒谬的世界。 “修士大人乘船跑了!”突然间不知是谁大喊一声,甲板上呆滞绝望的凡人们顿时精神一震,纷纷跑到扶栏边向下望去,只见梵音宗三名女子乘着一艘小船迅速远离大船。 “大家快跳啊,再晚就来不及了”又是那人大喊着鼓动甲板上的凡人们往那小船上跳,茫然无措的人群盲从地翻过甲板向那小船上跳去,全然忘记了以他们的实力根本碰不到小船 “噗通”的落水声不断传来,凡人们一个接一个跌落滂水沼泽中成为冉遗鱼的腹中美味,但却有三人凌空一跃,踩着向下跌落的凡人身体向小船上跃去。 一女两男,三人是船上的乘客,亦是修士中人,其中有一人正是跟魏民证有过过节的红衣男子,此时他们三人踏着凡人的尸体急速向梵音宗三女所乘的小船掠去。 直视着冲过来的三人,梵音宗为首的那女子一转手中的玉笛,吹起一首曲子,阵阵音波向三人冲去,瞬间三人的身形不稳,眼看着再无跃上小船的希望。 被音攻一阻,三人身形下落,绝望地望着驶向远方的小船,红衣男子怒声吼道“你们好狠的心,就算死也绝不会让你们好过”。 红衣男子怒吼一声劈出一道血色红的巨大刀影,凌厉的秘法攻击向小船上的梵音宗三女轰杀过去,更为悲剧的是另两名即将落水的修士也同红衣男子一样,拼尽全身气血轰出一道血色秘法,飞奔而出杀向梵音宗三女。 三道秘法的轰杀让小船上的梵音宗三女顿时脸色惨白,满脸充满了绝望的惊恐,拼命地吹奏着手中的玉笛,祭起一个音波罩将小船护住。 “轰隆隆”一声巨响在平静的滂水沼泽中响起,三道临死反击的秘法攻击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力轻易地轰碎了小船,轰飞了小船上的三女,六名修士先后跌落进滂水沼泽中,遭到了围上来的冉遗鱼凶残攻击,没支撑多久,六人先后进了冉遗鱼的腹中。 望着那惨烈的一幕,大船上的众人惊呆了,同时也绝望了,一名接着一名凡人用随身携带的水手刀自杀了,没有自杀勇气的人也让熟识的人杀了他,短短几息时间,甲板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自杀的尸体。 被血色染红的甲板红的艳丽,滴答滴答流淌的血液好似冒着无尽的寒气,冰冻着人们的心,错落扑倒的尸体好似也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恐慌悲凉凄惨的气息从心田升起。 魏民证伸手将珠儿和双儿搂进怀中,拍着她们的后背,轻声安慰道“别怕,一切有我,这样的死对他们来说也是解脱”。 “不错”林易周高声回了声,从暗中走出来看着魏民证沉声道“都准备好了,我们走吧,每天都有无数的凡人死去,习惯了就好”。 两女听着林易周别样的安慰心里很是不适,但有魏民证在身边心里有了依靠,渐渐忘了恐惧,安心不少。 众人踩着被鲜血染过后有些黏性的甲板,迈过一具又一具死尸,走到大船的一角,看着那里放置的皮舟和一些干娘饮水。 “魏兄”林易周轻声道“希望我们能诚心互助,不要留着底牌让自己冤死在滂水沼泽之中,那就亏大了”。 “好”魏民证沉声道“但愿你自己记住你说过的话,最好不要做背后捅刀子的事,否则我保证你一定会死在我前面”。 “嘿嘿……”林易周轻声笑道“彼此彼此”。 两人互相深深地看了一眼,而后一起动手拖动皮舟,准备将皮舟放下水里,趁着这个大好时机离开这处险境。 突然,一道男子的声音从众人背后传来“几位打算这样走吗?何不带上在下,也好有个照应”。 两人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看着来人,林易周阴沉地笑道“我还以为你不出来呢!炼血境血力天的修为也敢强上大爷我的船,嘿嘿嘿……”。 “要帮把手么?”魏民证冷着脸问道。 “不用,你去弄皮舟,先带着你两个小情人在下面等我,待我料理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再跟你汇合”林易周抽出随身的长剑,冷笑着杀向那大船上的最后一名乘客。 两人瞬间战到一起,你来我往,凌厉的剑招一式比一式凶狠,短短几招后林易周就将那人压在下风吊着打。 扫视了一眼两人的战斗情形,魏民证估计几息时间后战斗就会结束,遂转身将皮舟抛下滂水沼泽,而后一手一个抱着珠儿和双儿从甲板上高高跃起,降落在皮舟之上。 待珠儿和双儿站稳身形后,魏民证沉声嘱咐道“珠儿虽是凡人但有青风和宝宝照顾应该无事,反而双儿你修为不足,切记一定不要分心,好好保护自己”。 两女认真地点点头将魏民证的嘱咐牢记在心里,安静地坐在皮舟上,望着她们心中喜爱依靠的人儿。 两息时间后,一道身影从大船上跃下,降落在皮舟之上,看着魏民证开怀地笑道“魏兄果然是信人,要不然大家都会死在这滂水沼泽中”。 “哼”魏民证冷声道“现在可以解除皮舟上的后手了吧,估计再过几息时间大船就要沉没,那时船上所有的生命气息都消散了,你这块开辟出来的净地恐怕马上就要被冉遗鱼充斥围攻,大家就真的再无逃生之机”。 “呵呵……”林易周轻声笑道“魏兄所言极是,我们这就开动皮舟”。 在皮舟的几个地方动了动,林易周拿下几样东西,而后将一块元石放进一个卡口中,合上盖子一拍皮舟,皮舟立即一震向前方飞奔疾驰。 站在皮舟上,林易周得意地笑道“这是我找能工巧匠打造的一艘皮舟,准备用来以防万一,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它是用元石驱动”魏民证看着皮舟忽然想起了地球上的皮艇,顿时有些神情恍惚,心中升起了一股别样的情绪。 “当然”林易周轻声笑道“皮舟的速度虽然比大船快上不少,但应该快不过冉遗鱼的速度,所以我们需要将靠近皮舟的冉遗鱼击杀”。 魏民证点点头静静地望着缓缓沉入滂水沼泽的大船,望着那越来越远的冲天火光和无边的嘶喊哀嚎声。 众人沉默了一会后,林易周看着双儿开口道“这位姑娘你也是修士中人,不如你来操控皮舟的方向,我和魏兄好腾出手应付追上来的冉遗鱼”。 “啊!”双儿惊叫一声,有些害怕地看向魏民证,待魏民证点头后才敢开始学习操控皮舟的方向。 第202章 一念生死智慧战 在林易周的一番教导之下双儿很快学会了操控皮舟,站在皮舟的前方转动着皮舟舟头前行的方向,向漆黑的夜色中冲去。 滂水沼泽被夜色笼罩漆黑不见五指,魏民证几人也只是凭着炼血境的修为将气血能量蔓延到双眼之中,扩展双眼的能见度,才勉强看得清滂水沼泽水面五六米远的情形。 随着皮舟越来越远了船队,那无尽的哀嚎呐喊声渐渐消失在众人耳中,那漫天冲起的火光也变成了点点星火,那成群冉遗鱼嚼咬的声音也渐渐消失无音,但众人的心中却变得更加沉重,因为干掉船队后的冉遗鱼绝对会陷入疯狂,拼命地追赶这艘孤独的小皮舟。 时间很快验证了众人的担忧,不知何时魏民证隐隐地听到身后传来冉遗鱼的嚼咬声,那声音时隐时现,但随着微风的传递还是清晰可闻。 “林兄”魏民证轻声道“听到了?”。 “嗯”林易周轻声应道“比我想象中来的更快,这下麻烦了,这群冉遗鱼的群体可能很大,最多一炷香的时间皮舟就会被冉遗鱼群追上”。 “不对”魏民证凝重地沉声道“比你估计的更糟糕,仔细听!能听见划开水面的声音,一定是有一条实力非常恐怖的冉遗鱼冲在最前面”。 听着魏民证的话,林易周蹲下身子附耳皮舟边细细倾听,果然听到了魏民证所说的划开水面的穿梭声。 站起身,林易周满脸凝重,脸色有些发青,阴沉地询问道“最多半柱香的时间皮舟就会遭到冉遗鱼的攻击,魏兄有何妙计不用再保留了吧!”。 沉吟了稍许,魏民证淡然地说“追上来的那条巨大的冉遗鱼其实力应该在炼血境血泉天,以林兄的实力击杀它不难,这样算下来我们至少可以争取到两柱香的时间”。 “嘿嘿……”林易周阴森森地笑道“不难?魏兄未免太高看在下了,林某也只有炼血境血泉天的修为,与那冉遗鱼不相伯仲,更何况这还是冉遗鱼的主战场,它占尽地利优势,魏兄让在下如何在短时间内击杀它?”。 “是吗?”魏民证淡然地说“林兄忘了之前说过的话,同心协力求生存,不要舍不得底牌,这些可都是林兄刚说不久的话哦”。 “你……”林易周愤怒地看着魏民证,深吸了一口气阴沉地笑道“好,那冉遗鱼交给我,但请魏兄记住你适才的话”。 “这是自然”魏民证严肃地沉声道“我还未活够,林兄尽管放心”。 “哼”林易周冷哼一声,转身看着皮舟的舟尾,手持长剑,双眼凝神,一股淡红色的血气开始在长剑上蔓延,厚重锋锐的气势从他身上升起,随着时间的流逝,长剑上的血色越来越重,他身上的萧杀锋锐的气息也越来越深。 穿唆划水的声音越来越响,巨型的冉遗鱼越来越近,那双齿开合的嚼咬声渐渐清晰可闻,几息时间后,众人的视线中出现了一条长五六米,宽一米多的巨型冉遗鱼。 目视着皮舟后面五六米开外的冉遗鱼,魏民证满脸凝重,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背后的斩天刀,时刻小心戒备着。 扑腾几下,那巨型冉遗鱼挨近了皮舟,探出头颅,猛地向上一冲,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向站在皮舟舟尾的林易周咬去。 “等你很久了”林易周怒吼一声,身形一跃,将蓄势许久的秘法杀招轰向巨型冉遗鱼的血盆大口中,一道血色的巨型剑影带着厚重锋锐萧杀的气势狠狠地刺向巨型冉遗鱼的口中。 “嗷”冉遗鱼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声跌落在水中,转瞬间滂水水面就飘起了艳丽的血红色,在那美丽的艳红中巨型冉遗鱼不停地扑腾跳跃,疼痛地嘶吼不止,再也没有气力去追逐魏民证几人所乘的皮舟。 望着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巨型冉遗鱼,魏民证心中松了口气,轻声地笑道“林兄不错哦,刚才那招秘法将气血能量运用的很巧妙,看来距离进阶炼血境血海天林兄不远了”。 “不错个屁”林易周气恼地看着魏民证,脸色有些发白,嘴角流着一丝血迹,恼羞成怒地说“魏民证你要是再敢嘲笑老子,老子跟你拼了”。 “哈哈哈……”魏民证长声大笑道“何必认真呢!不就是开个玩笑缓和下紧张的气氛,大家也好轻松迎敌嘛,说不定可以超长发挥哦”。 “哼”林易周冷哼一声,盘膝坐下调理刚才交手时被冉遗鱼尾巴扫中的伤势,懒得理会魏民证这个性格比他还奇怪的怪胎。 皮舟上安静待在皮舟中心的珠儿和站在皮舟舟头控制皮舟前行方向的双儿,两女见魏民证和林易周适才的对话都忍不住扑哧地笑出声,皮舟中弥漫的亡命逃亡的凝重气氛瞬间被瓦解,一股轻松舒缓的气氛浸入众人心田,让众人紧绷的心神不再恐惧,能更为冷静沉着地去应对冉遗鱼的亡命追杀。 经历刚才短暂而又凶险的战斗,众人获得了大约两柱香的安全时间,林易周服下一颗丹药后沉下心神疗伤,魏民证小心地注视着皮舟四边的情况,守卫着皮舟的安全。 两柱香的时间很快过去了,疗伤完毕的林易周站起身望着皮舟舟尾,满脸凝重地沉声道“刚才那巨型冉遗鱼没有死,我那一式秘法杀招只是重创了它,并不足以将它击杀”。 “我知道”魏民证淡然地回应道“你那秘法杀招能起到重创那巨型冉遗鱼的效果我已经很意外了,不用内疚”。 “你……”林易周听着魏民证这话气的不轻,冷冷地说“巨型冉遗鱼要是追上来了你自己看着办”。 “它永远也不会追上来”魏民证淡然地笑道“以冉遗鱼的习性它会被其它冉遗鱼分食干净,不过气血能量的运用决定着战斗力的强弱,否则空有修为亦是无用,除非你能真正的超脱凡俗,成为真正的修士中人”。 听到魏民证又说到这茬,尽管林易周心中知道魏民证是善意的提醒,但他心里还是有些不适,冷哼一声道“不用你操心,还是想想怎么应对马上要追上来的冉遗鱼群”。 “呵呵……”魏民证轻声笑道“这个简单,一个字跑”。 “咯咯咯……”珠儿和双儿听到魏民证这样说,忍不住笑了起来,嗔怪地翻了个白眼看着他。 忍了几次气的林易周立即抓住机会冷笑着嘲讽道“那魏兄说说怎么个跑法,在这滂水中魏兄还能快过冉遗鱼群不成”。 “自然快不过”魏民证胸有成竹地淡然道“但我们可以减缓冉遗鱼群的前行速度,这样一来我们不就能快过冉遗鱼群”。 “哼,说的好听”林易周冷冷地打击道“那魏兄说说怎么降低冉遗鱼群的速度”。 “这个自有办法,不过我需要林兄立下一个毒誓”魏民证凝重地看着林易周,严肃地说道。 “立下毒誓?”林易周不解地问道“这跟你降低冉遗鱼群的速度有什么关系?”。 “自然关系重大”魏民证郑重地说“只有林兄愿意立下毒誓,我才能执行此法”。 深深地看了一会魏民证的眼睛,林易周沉声道“魏兄先说说要让林某立下什么毒誓,万一林某做不到岂不是害了自己”。 看了眼珠儿,魏民证轻声笑道“珠儿是普通凡人,没有丝毫修为,我需要林兄替我保护好她,就算死也要死在她前面”。 林易周没有去看珠儿,只是凝视着魏民证的眼睛,几息时间后沉声问道“如果珠儿姑娘死在林某前面想必魏兄一定会杀了林某,那么我只想知道魏兄就那么确定你的底牌一定强过林某的底牌?”。 “是”魏民证淡然地肯定道。 魏民证那双漆黑的眼睛在林易周眼中盘旋了许久,沉默深思稍许之后,看着越来越近的冉遗鱼群,林易周凝重地沉声道“好”。 第203章 合体踏空战冉遗 两人达成协议后林易周走到珠儿身旁站立身形,手持长剑冷冷地注视着皮舟四处的情形,随时准备着应对潜在的危机。 魏民证见林易周用实际行动立下了誓言,心中顿时松了口气安心不少,看了眼待在珠儿身边的青风灵魂传音道“青风过来,你控制好我的身形让其能在空中飞行腾挪”。 收到魏民证的灵魂传音,青风身形一荡从珠儿身边飘飞到魏民证肩膀上,看着他询问道“魏民证你打算做什么啊?”。 “按我的要求控制好我的身形其它的你不用管”魏民证说完后抽出背后的斩天刀,凝神注视着不断靠近皮舟的冉遗鱼群, 冉遗鱼群扑水的声音越来越响,连绵一片的冉遗鱼群在滂水沼泽水面掀起一条宽几百米,长不见尽头的庞大鱼群,不停地扑腾嚼咬着发出‘咔咔’的声响,冲出滂水沼泽水面向魏民证所乘的皮舟杀来。 面对不断想扑上皮舟的冉遗鱼,魏民证手中的斩天刀不断地挥动着,洒下一道道刀光,将那些靠近皮舟的冉遗鱼劈成两段。 死去的冉遗鱼尸体落进滂水沼泽中立即被后面冲上来的其它冉遗鱼分食一空,随着越来越多的冉遗鱼包围上来,魏民证挥动斩天刀的速度跟不上冉遗鱼扑向皮舟的速度,情势岌岌可危,好似刹那间后冉遗鱼群就能淹没这艘小小的皮舟。 “魏民证你还不行动!”林易周怒声吼道“冉遗鱼群已经半包围了皮舟,距离淹没皮舟只在刹那间,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记住你的誓言”魏民证高声喊道“你们先走,我来阻挡冉遗鱼群前进的速度”。 “青风准备”魏民证灵魂传音一声,身形一跃从皮舟上跳到半空中,手中的斩天刀一转,狠狠地向冉遗鱼群中劈出一式秘法杀招。 “断空斩”随着魏民证一声怒吼,一道巨大的血色刀影划过滂水沼泽水面,带着斩断一切的无上意志横扫冲上来的冉遗鱼群。 “咻”的一声闪过,下方近百米的滂水沼泽水面像被切断一样,出现了短暂的真空断层,仿若划过夜空的一道闪电,明亮而又震撼。 随着这式秘法杀招的攻击,冉遗鱼群前进的速度顿时一滞,一片片血水从水下飘起,瞬间染红了这片滂水沼泽的水面。 那艳丽的红是如此闪耀美丽,鲜红的水下无数冉遗鱼在拼命地撕咬分食死去冉遗鱼的尸体,享受着这天降的美味大餐,忘了它们要前进的使命。 渐渐远离冉遗鱼群的皮舟上,林易周震惊地望着停滞在半空中的魏民证,不敢相信他所看到的一切。 “还是低估了他”林易周在心底暗自道“没想到他对气血的运用如此了得,竟然还能踏空飞行,不知道他用的是秘法还是宝物”。 在林易周暗自猜想时,魏民证身形一转,急速地飞了过来,落在皮舟上沉声道“应该能阻拦十几息时间,为我们争取将近半柱香时间”。 “是啊”站在皮舟舟头的双儿高兴地叫道“我们皮舟的速度虽然比冉遗鱼群慢上一些,但只要这样阻拦一下,我们就能跑出很长的一段距离啦,冉遗鱼群再想追上来可就要花费更多的时间,我们能安全地逃过冉遗鱼群的追杀耶”。 “嘿嘿……”林易周阴沉地笑道“双儿姑娘你恐怕太天真了,刚才的秘法攻击消耗了魏兄尽半的气血能量,试问半柱香时间后魏兄还能发出适才那样的秘法杀招吗?”。 “啊”双儿惊声叫道“公子,是真的吗?我们难道真的逃不出冉遗鱼群的追杀吗?”。 看着神情有些低落的双儿,魏民证淡然地笑道“安心,我们一定能逃出冉遗鱼群的追杀,这小小的冉遗鱼群还困不住我们”。 “对,我们肯定能逃出冉遗鱼群的追杀”林易周眼珠一转,高声叫道“如果魏兄有炼血境血泉天以上的修为自然是手到擒来,但可惜的是魏兄只是炼血境血源天的修为,气血能量总量终究还是太少了啊”。 听着林易周的话声,珠儿想了想出声问道“林大哥你有什么好办法能增加我相公的气血能量吗?” 看着珠儿期盼的眼神,林易周摇了摇头沉声道“我身上没有补充气血能量的丹药,为今之计只有我修为深厚,气血能量也充足,只要魏兄愿意将踏空飞行的宝物交给我使用,我保证一定能拦住冉遗鱼群的追击……”。 话还未说完,林易周就发现三双眼睛古怪地望着他,众人脸上的神情都极为古怪,像是想笑但又苦笑不得的模样。 “你……你们为何这样看着我”林易周停下话头赶紧辩解道“我可不是想趁机要魏兄的宝物,只是提出为今之计最有效的办法而已,你们要是不同意就当我没说”。 沉默稍许,魏民证沉声道“我并不像欺骗林兄,让我能踏空飞行又能自如攻击的并不是什么宝物,并且除我之外其它人没办法做到”。 听到魏民证竟然跟自己解释了一遍,林易周心中有些意外,虽然那解释让他不是很相信,但最终也没有追问什么,只是就事论事地说“既然如此那只能我先挡一会,形势危急的时候魏兄飞到空中阻拦”。 半柱香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冉遗鱼群同众人预料的一样准时追上来了,很快就靠近了皮舟,开始扑出水面向皮舟攻击。 林易周身形一跃,跳到皮舟的尾部,手中的长剑不断挥舞,劈出一道又一道刀光,将扑出水面的冉遗鱼斩杀,稍稍地阻挡了一下冉遗鱼群前进的速度。 然好景不长,仅仅几息时间后,越来越多的冉遗鱼跳出水面向站在皮舟尾部的林易周扑杀过来,形势立即岌岌可危。 “给老子去死”林易周怒吼一声轰出一式秘法杀招,劈出一道巨大的血色剑影,横扫扑出水面的冉遗鱼。 一剑秘法之后,冉遗鱼前进的速度稍稍缓和了一下,但依旧紧紧地咬在皮舟后面,距离冲杀上皮舟只在顷刻之间。 站在皮舟中心的魏民证看着有些喘气的林易周轻声道“这些冉遗鱼实力很弱,合适的气血能量攻击就可将它们击杀,你这样攻击白白浪费了大量的气血能量,须知击杀一只蚂蚁只需轻轻一点即可,没必要用力的一掌拍上去”。 “哼”林易周冷哼一声,极为不爽地叫道“不用把你悟性比我高的事老是挂在嘴边,你当我愿意用力拍死蚂蚁啊”。 听着林易周不爽的语气,魏民证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道“你过来照看珠儿的安危和戒备皮舟四周潜在的危险,我来挡住这些冉遗鱼”。 林易周手中的长剑一转,扫飞几条扑出水面的冉遗鱼,身形一跃退到皮舟中心位置,调息了一口气,开始戒备皮舟四处的情形。 接过阻拦冉遗鱼的任务后,魏民证挥舞着手中的斩天刀,轰出一记又一记的‘横扫千军’,用最小的代价最大限度地击杀扑出水面的冉遗鱼。 一次、两次、三次……随着‘横扫千军’的使用次数不断增多,魏民证对‘横扫千军’ 这式刀招的领悟也更为深刻。 一刀接着一刀,魏民证感觉手中的斩天刀好似变轻了,一种武道的韵味在他心中开始弥漫,一种武道的理念在渐渐被他理解吸收。 又是一式‘横扫千军’轰杀出去,这次魏民证感觉手中的斩天刀好似失去了重量,变的轻飘飘的,如那轻盈的长剑一般。 “这莫非就是举重若轻的道理”魏民证在心中暗自想到。 皮舟中央的林易周望着攻击频率越来越快的魏民证心中一惊,瞪大双眼吃惊地叫道“你竟然在这个时候领悟了举重若轻的武道至理”。 第204章 重信守诺世事艰 滂水沼泽的夜空漆黑深邃,还算喧闹的一处水面上,一方皮舟急速地向前飞驰,皮舟的后方紧追着一眼看不到尽头的冉遗鱼群,死死地咬在皮舟后面,发出‘咔咔’的声响,不停地从水中跃起,冲向那挥刀的人影。 又一刀带着一抹艳红的刀光闪过,十几只跃出水面的冉遗鱼被斩成两段,跌落进滂水沼泽之中成为其它冉遗鱼的饵食。 眼见越来越多的冉遗鱼即将冲上皮舟,林易周不得不打断魏民证对武道的感悟,冲着他高声喊道“现在不是领悟武道的时候,冉遗鱼群就要冲上皮舟了,赶紧啊!”。 一声焦急的呐喊声将沉浸在武道境界中的魏民证惊醒,他转过身看了一眼林易周皱了下眉头,而后身形一跃跳到半空中,如先前一样劈出一道‘断空斩’秘法杀招。 巨大的血色刀影自半空俯冲而下,将庞大的冉遗鱼群一分为二,掀起一大片血红的艳丽浮现在滂水沼泽水面,稍稍地阻挡了一下冉遗鱼群的前进速度。 皮舟上的几人望着被一分为二的两群冉遗鱼群全都皱起了眉头,脸上也布满了担忧,对能否逃出冉遗鱼群的追杀心中又沉了沉。 待魏民证回到皮舟上,林易周望着他凝重地说道“冉遗鱼群应该发生了变化,你适才的那式秘法比先前的威力还大,但起到的作用却小了极多,仅仅只能阻挡冉遗鱼群几息时间,实在太短了,这样下去我们根本逃不出冉遗鱼群的追杀”。 凝视着一小群还紧咬在皮舟后面的冉遗鱼群,魏民证沉吟了一下轻声道“最多二十息的时间冉遗鱼群的大部队就会追上来,这必定是冉遗鱼群中出现了一条实力超绝的巨型冉遗鱼,它在驱赶着冉遗鱼群追杀我们”。 “那为今之计魏兄有什么好建议”林易周阴沉着脸,他怎么也没想到形势突变的如此之快,先给你希望但转眼间就将希望扼杀掉,这虐心的残酷当真是命运弄人。 摇了摇头,魏民证闭上眼睛沉默了几息时间,直到后面的冉遗鱼群大部队追上来才睁开眼睛,凝重地沉声道“唯战死罢了”。 “战死?”林易周和珠儿、双儿三人心中都是一惊,惊慌地望着魏民证,不敢相信形势已经恶化的如此厉害。 “魏兄不是说笑的吧”林易周不死心地低声道“有什么好的办法魏兄可要拿出来,大家可都没活够,还有许多心愿未了,可没有人愿意死啊”。 对林易周的话魏民证仿若没有听到一般,只是静静地望着皮舟后面紧追不舍的冉遗鱼群,皱着眉像是在思索什么事情。 望着沉默不语的魏民证,珠儿轻起唇角郑重地叫道“相公,你自己赶快逃走吧,不要管我们了”。 皮舟舟头的双儿听见珠儿的喊叫声,咬了咬嘴唇,也跟着叫道“公子,你自己逃走吧,不要管双儿了,只要公子你平安,双儿就开心”。 听着珠儿和双儿的话声,林易周心中一惊,瞬间明白了魏民证有办法独自一人逃走,‘一定是让他飞起来的宝物原因’他心中如是想道。 随着心中也想越多,林易周也越来越担心魏民证真的会丢下其余三人,独自一人逃命去了,顿时心中一急高声喊道“魏兄,你不会真的想一个人逃命吧,你这两位绝色美人可是深深地爱着你啊,你难道真的忍心抛下她们不管?”。 “闭嘴”听到林易周挑拨离间,企图让魏民证留下来,珠儿立即愤怒地骂道“姓林的休得胡说八道,我相公是光明磊落的真英雄,此时情形明知是死还留下来那是愚蠢,相公千万别听他胡言乱语,只要逃得性命今后也好为我和双儿妹妹报仇啊”。 “是啊,公子”双儿也跟着叫道“珠儿姐姐说的对,留下来陪我们一起死没有丝毫价值,还不如逃得性命日后再来报仇”。 林易周没想到他认为必定有效的挑拨竟然换来了两女的怒骂,听着两女大声的喊叫声,他心中再也说不出话来,呆滞地呐呐自语“难道就这样葬身冉遗鱼腹吗?”。 望着越来越接近皮舟的冉遗鱼群,两女心中焦急不已,双儿再也不想顾忌什么,冲着魏民证大声喊道“公子,快逃啊,你难道忘了师姐的仇还等你去报啊”。 双儿声嘶力竭的呐喊声让站在皮舟尾部的魏民证身形一晃,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转身看了一眼珠儿和双儿,凌空飞起挡在冉遗鱼群前面,将扑出水面的冉遗鱼斩杀一空,稍稍缓解了一下皮舟的险境。 皮舟上的众人望着魏民证的行动心中皆是涌起了异样的思绪,珠儿是担忧恐惧大过惊喜欣慰,双儿是担忧惊喜参半,林易周是惊喜交加。 鏖战了几息时间,魏民证力乏回舟,刚降落在皮舟上,林易周就欢喜地叫道“魏兄敢留下来一定是有什么好办法”。 魏民证凝重地看着林易周,沉声问道“我该如何相信你?”。 “魏兄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合作的不是很愉快吗”林易周不解地看着魏民证。 “我确实有办法逃出冉遗鱼群的追杀”魏民证沉声道“但那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我如何相信林兄在我虚弱之际不会杀人夺宝”。 “我可以立下毒誓”林易周严肃地说道“就如之前一样,我们不是也是如此换取对方的信任么”。 “呵呵……”魏民证轻声笑道“想必林兄自己也不相信自己立下的毒誓吧,在林兄心中誓言的遵守可是建立在武力的威胁之上”。 听着魏民证一针见血的讽刺,林易周没有气怒,深深地看着他询问道“那魏兄要林某如何做才能信任林某”。 “简单,只要林兄将身上的底牌宝物全都交给魏某保管,此消彼长之下我相信林兄是起不了杀人夺宝的心思”魏民证洒然一笑,淡淡地看着林易周。 从魏民证的话音中林易周听出了他想将贪欲扼杀在未起之时的睿智,这样的确可以避免大家为利益撕破脸皮。 眼珠子转了转,林易周在心中暗自想道“我身上虽然有两张底牌,但并不足以让我逃脱冉遗鱼群的追杀,虽不知道魏民证能否逃脱,但我必定会死在他前面,既然如此那就将两张底牌交给他保管又如何……”。 想到这里,林易周沉着脸,冷冷地说“魏兄的建议不错,我可以将身上的底牌宝物交给魏兄保管,但是魏兄若想过河拆桥,反过来杀了林某夺取宝物,那休怪林某临死前拉魏兄一个绝色美人垫背”。 对林易周的警告魏民证淡淡地点点头,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交出身上的底牌宝物,大家才好一起逃脱眼前的险境。 伸手从怀中拿出两张一青一红的玉牌,递给魏民证冷哼一声道“红色的是血灵罩,血魔宗出产的一次性护具,人阶中品宝贝;青色的是天宗拳玉牌,是由天拳宗一名普通长老制作,威力相当于炼血境血海天修士全力轰出秘法攻击的十倍,勉强算是人阶中品的宝物”。 接过两块玉牌,魏民证细细地感受了一番,发现没有任何不妥之处,遂点点头沉声道“好,你去守护珠儿和皮舟的安危,其它事情我来解决”。 珠儿和双儿看着魏民证同林易周达成了协议,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觉,珠儿好似想到了什么,惊恐地叫喊道“相公,不要啊,那样就算逃脱了冉遗鱼群的追杀你也活不了多久啊,不要啊!相公……”。 听到珠儿的哭喊声,双儿心中一惊立即想到了魏民证击杀药王谷那名炼血境血海天修士时的场景,顿时惊慌地叫喊道“公子,不要!”。 见两女又来打茬,林易周气的高声呵责道“你们安静点行不行,难道你们愿意等死吗,只要躲过了眼前的危机,活得性命我们才有机会去做其它事情”。 魏民证转身看着珠儿和双儿沉声道“林兄说的对,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损耗的生命力会有办法补充回来”。 望着神情坚定的魏民证,珠儿和双儿都没再说话,只是满脸担忧地望着他。 第205章 风云突变戏人生 皮舟上的众人陷入了沉默之中,静静地听着皮舟后面不到半米远的冉遗鱼群,发出‘咔咔’的声响,不停地跃出水面向魏民证扑杀而来。 “你们先走,我断后”魏民证留下一句话,身形一跃飞到半空中,洒下一道又一道刀光将冉遗鱼群阻挡在皮舟之后。 几息时间后,冉遗鱼群的大部队冲上来了,瞬间淹没了魏民证的攻击,眨眼间跃出水面的冉遗鱼便铺天盖地,逼的魏民证身形不得不拔高,飞到更高的地方,如此一来阻拦冉遗鱼群就变得更为艰难。 几个扑跳跃水之后冉遗鱼群就甩开了魏民证的阻拦,铺天盖地般冲向那艘小小的皮舟,眼看就要将皮舟淹没。 越来越多的冉遗鱼跃出水面扑向皮舟,挥剑奋力抵挡的林易周渐感不妙,跃出水面的冉遗鱼成几何倍地递增,怎么挡都挡不住冉遗鱼的扑杀,急切之下林易周怒吼一声,劈出一道秘法杀招,巨大的血色剑影横扫成片扑向皮舟的冉遗鱼,洒下一大片冉遗鱼的尸体被后面填充上来的冉遗鱼群吞食一净。 顾不上喘息,林易周望着后方脚踏虚空飞行的魏民证,焦急地大声喊道“魏民证你还不出手,要等我们都死了你好逃跑吗?”。 扫视了一眼铺天盖地的冉遗鱼群,望着那茫茫滂水沼泽中的一叶孤舟,魏民证深深地叹了口气,缓缓地举起右手…… 突然,天边传来一声龙鸣般的吼叫声,那悠远空灵却又不失威严的吼声瞬间震慑住了这方天地,整个空间在那刹那间仿佛凝固了,欢腾扑跳的冉遗鱼群瞬间停止了前进,向前拼命逃窜的皮舟也停了下来,皮舟上的三人全都目瞪口呆地望着前面突然出现庞然大物。 虚空中举起右手的魏民证也是怔怔地望着那发出龙鸣般吼声的庞然大物,有些不敢置信他竟然遇到了滂水沼泽中的王者。 刹那的时空凝滞后,庞大的冉遗鱼群惊慌失措地掉头猛窜,向来时的方向拼命逃跑,想逃离那恐怖的敌人。 黑压压的一片冉遗鱼群,铺天盖地的折身回逃,再也顾不上皮舟上的美味,转眼睛就消失在这方滂水沼泽的水面。 望着消失一空的冉遗鱼群,皮舟上的三人仿若梦中一般,不敢置信几乎逼得他们绝望的生死危机就这样戏剧性的落幕了。 降落在皮舟上,魏民证凝重地望着那突然出现的庞然大物,心中电思云转想要找出与此异兽相关的记载。 众人望着那不知是何物的庞然大物,沉默了稍许后双儿出声问道“公子,你知道那是什么异兽吗?气势好恐怖啊”。 望着那恐怖的异兽,魏民证沉声道“我记得《上古诸子经论——异兽篇》中有这样的一段记载‘天地异兽以神龙为尊,亚龙族千万,强弱虽大异,然无一弱者,其以黑水巨蟒尤为出众’”。 听魏民证提到黑水巨蟒,凝视着那庞然大物的林易周忽然出声道“不错,我记得《山海经》上有关于黑水巨蟒的介绍‘青黑蛇身,头生独角,喷黑水玄寒之气’,与眼前这异兽极为相似,应是黑水巨蟒无疑”。 魏民证点点头,沉声道“林兄说的不错,这只异兽应该是上古黑水巨蟒无疑,我们赶紧绕开它,免得被波及”。 双儿听到魏民证的话后赶紧一转皮舟的舟头换了个方向,急急忙忙地向驶去,想要远远地避开那恐怖的黑水巨蟒。 “昂”滂水沼泽中的那黑水巨蟒又是一声龙鸣穿透云霄,张开大口仰天长啸了一阵后,甩开尾巴向前游去,庞大的身体顿时在滂水沼泽中掀起了巨大的浪涛。 疾驰中的皮舟还未跑远就被滔天的巨浪拍中,高高地抛起,仿若大海中冲浪一般迎着巨浪一起一浮,形势极为危险。 一浪接着一浪,几息时间后皮舟上的众人被折腾的有些眩晕,叫苦不迭时,突然滔天的浪涛消失了,一片庞大的黑影遮挡在皮舟前方。 “啊!”珠儿和双儿同时发出一声尖叫,满脸惊恐地望着皮舟前面的那颗巨大的头颅,仿若三层楼房大小的蛇头耸立在众人眼前。 一双磨盘大小的血红色双眸,仿若地狱入口般瞪着皮舟上的众人,让众人心中不寒而栗,惊恐地望着那颗巨大的头颅。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就连面临冉遗鱼群亡命追杀时镇定自然的魏民证此时心中也充满了惊恐与绝望,面若死灰地看着那巨大的头颅。 沉默了许久,虽然众人始终不见黑水巨蟒有任何动作,但心中的恐惧却没有半点衰减,近乎绝望地看着那黑水巨蟒。 在长时间的沉默后,寂静的滂水沼泽中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小娃娃你头上的那根七彩尾羽是从哪里来的?”。 “七彩尾羽”皮舟上林易周、珠儿、双儿三人心中一惊,疑惑地望向神色平静的魏民证,估计那黑水巨蟒在问他。 魏民证看着黑水巨蟒沉声道“那是晚辈的一位长辈所送的防身之物,但晚辈修为太弱无法动用,否则先前被冉遗鱼群追杀时晚辈也不会如此狼狈”。 “嘎嘎嘎……”黑水巨蟒笑道“那是自然,小娃娃你的修为再强上百倍也用不了这根七彩尾羽,这也只有苍云那恶心的小子才做的出此事”。 “前辈和苍云前辈有过节?”魏民证心想‘这黑水巨蟒既然没有第一时间吞食几人,想必是想询问一些信息,自己何不趁机探知一下对方的想法’。 黑水巨蟒玩味地看着魏民证,淡然地笑道“大仇没有过节倒是有一些,小娃娃你无须清楚,既然苍云那小子将七彩尾羽送给你那你……等等……”。 黑水巨蟒突然话音一转停下话声,凝视着魏民证几息时间,恍然大悟道“你怀中的那只蛊雕幼鸟想必是苍云的女儿吧,那怪他会将七彩尾羽送给你,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大笑一阵后,黑水巨蟒开心地笑道“小娃娃我们打个商量如何,老夫送你们平安离开滂水沼泽,你回去跟苍云那小子说你和他女儿在滂水沼泽遇险是老夫救了你们如何”。 听到黑水巨蟒的话,魏民证有种被强买强卖的错觉,小心地向那黑水巨蟒陈述道“前辈,我们此时虽然身处滂水沼泽之中但并未遇险啊”。 “小娃娃你这可就不对了”黑水巨蟒淡然地说道“先前的冉遗鱼群可是老夫帮你们赶跑的是不,这难道不算救你们”。 被黑水巨蟒反将一军,魏民证想说自己有办法应付冉遗鱼群,但看了看黑水巨蟒那双磨盘大小的血红双眸,最终没说什么,毕竟那是已经发生的事实。 看着魏民证无话可说,黑水巨蟒嘿嘿一笑沉声道“小娃娃你也承认是老夫救了你们吧”。 “前辈说的是”魏民证抱拳一礼道“但前辈能否让晚辈知道前辈为何要这样做,否则晚辈恕难答应前辈的要求”。 黑水巨蟒看了魏民证一会,沉声道“你这小娃娃但是聪明,罢了,给你说说也无妨,老夫欠苍云那小子一个人情,若能救下你和他的女儿一命,苍云那小子也不会再让老夫还他人情,老夫欠下的人情债也可一笔勾销”。 听完黑水巨蟒的话,魏民证沉吟了稍许,沉声说道“这恐怕要让前辈失望了,人情债大于天,晚辈无法替苍云前辈做决定”。 “这样吗?”黑水巨蟒凝视着魏民证不言不语,气氛一下子进入了凝滞中,两人相互望着,静静地看着对方。 沉默了许久之后,黑水巨蟒开口说道“既然这样,老夫救你们一命,说与不说你们自行决定”。 第206章 冥冥之中天意定 听黑水巨蟒如此说,皮舟上的众人一愣,没想到这立于玄天修士界金字塔顶尖的强者如此好说话,一种仿若梦中的错觉涌上了众人心头。 沉思了稍许,魏民证才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心中长叹一声,为这些活了几千上万年老古董的智慧所感慨折服,看着黑水巨蟒苦笑道“既然前辈如此说了,晚辈岂是迂腐之人,前辈心意晚辈明了,前辈的恩情晚辈铭记于心”。 见魏民证很上道,黑水巨蟒开心地笑道“不错,小娃娃悟性很好啊,难怪苍云敢将他女儿交给你照顾,小娃娃好好照顾她,她可比她爹的血脉还强,只需十年你就能凭空添一强大的助力,将来至少自保有余,哈哈哈……”。 魏民证不知道自己是否听觉出错了,他发现自己竟然听到了黑水巨蟒那笑声中充满了苦涩、悲愤、无奈种种莫名的情绪。 黑水巨蟒同魏民证达成协议后,庞大的头颅一转,皮舟顿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漂浮到那巨大的头颅边上,跟着黑水巨蟒一起向滂水沼泽的对岸前行。 “小娃娃,你们想在那里靠岸啊”黑水巨蟒淡淡地询问着,看样子是打算送佛送到西,将魏民证众人送到最理想的彼岸。 “晚辈打算前往天拳宗”魏民证抱拳一礼恭敬地回应道。 “天拳宗啊”黑水巨蟒轻声笑道“是天擎那小娃娃的宗门,那小娃娃可是个厉害角色,这玄天修士界中恐怕也只有他一人入得了我们这些老家伙的眼中啊,小娃娃你若有机会可以多跟天擎那小娃娃拉拉关系,对你在玄天修士界行走大有好处哦”。 对黑水巨蟒的投桃报李魏民证感激地抱拳一礼谢道“多谢前辈提醒,但那天擎前辈能让前辈如此称赞想必是世间少有的英雄豪杰,晚辈人微言轻怕是见都见不到,哪有机会跟天擎前辈拉近关系啊”。 “是啊”一旁沉默许久的林易周出声说道“天擎前辈贵为天拳宗宗主,也是天拳宗历代宗主中少有的厉害人物,风姿盖世绝伦无数人敬仰崇拜,那是我们这些默默无名的小角色能见到的,更别说跟那样的强者拉近关系”。 “嘿嘿嘿……”黑水巨蟒轻声笑道“你两个小娃娃倒是个明白人,既然老夫说出来了,又岂会没有让你见到天擎小娃娃的办法”。 “还请前辈赐教”魏民证心中一惊,欢喜地向黑水巨蟒请教道。 看了看魏民证,黑水巨蟒轻声道“小娃娃你是用过什么上古奇术吧,生命力损耗的如此之多,差点就伤及到寿元之根,如此重伤恐怕现今的玄天修士界能救你的人不超过三人,要是在五百年前你这伤只是小伤罢了,但今时不同往日啊”。 听着黑水巨蟒的感慨,珠儿仿佛看到了希望,立即向黑水巨蟒哀求道“恳请前辈救救我相公,珠儿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报答前辈的恩德”。 “双儿也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报答前辈的恩德,还请前辈救救公子”双儿也仿佛看到了希望,跟着珠儿一起跪下向黑水巨蟒哀求着。 “两个女娃娃你们求老夫也没有,老夫可不是那三人之一”黑水巨蟒平静地说道“要是在五百年前,只要一颗人阶极品的甲子丹就能救他,但现今炼制甲子丹的药材全部绝迹了,玄天修士界仅剩的一些甲子丹一部分流落到凡俗中,一部分被其他修士用掉,现今可以说整个玄天修士界几乎没有甲子丹的存在”。 “前辈”林易周出声叫道“您说了半天也没说到我们该如何跟天擎前辈拉近关系啊”。林易周只关心与自身相关的利益,至于魏民证的死活与他没有半点关系,就连魏民证对他的救命之恩此时也被他抛之脑后。 黑水巨蟒看了林易周一眼,嘿嘿笑道“小娃娃你这耐心可不行哦,老人家喜欢啰嗦你应该等等,明白吗?”。 感觉到黑水巨蟒厚重的威压,林易周乖巧地闭上嘴,退到一边,安静地等待着黑水巨蟒慢慢地述说。 沉吟了一下,黑水巨蟒接着说“当今玄天修士界能治此重伤的只有三人,正好天擎那小娃娃是其中一人,你若跟他拉近关系他自然会救你性命,你也不用短寿而亡”。 魏民证拉起珠儿和双儿两女,凝重地沉声道“还请前辈不吝赐教,晚辈他日若有机会定当承前辈一个人情”。 “呵呵……好说、好说”黑水巨蟒轻声笑道“小娃娃你肩上的那异兽可是风灵,真是罕见,更为奇特的是你竟然跟风灵相安无事,老夫越来月看好你”。 “前辈说的不错,青风确实是风灵,晚辈也听另一位前辈说到过,但风灵为何能与晚辈相安无事,甚至成为好朋友,那位前辈也说不知道,晚辈也极为疑惑,还请前辈指教”魏民证一听黑水巨蟒提到青风顿时诚挚地向他求教。 “哦,小娃娃你遇到的那人是如何说的,细细跟老夫说一遍”黑水巨蟒心中一动,让魏民证将那人的话再复述一遍。 魏民证点点头,将云前辈说过关于风灵的话详尽地复述了一遍,黑水巨蟒听完后嘿嘿一笑,沉声道“小娃娃你那云前辈想必是一位异人,肯定知道缘由,只是没跟你说而已,既然如此老夫也不便同你说”。 听黑水巨蟒如此说,魏民证心中有些失望,想到青风所处的尴尬境地,又开口求教道“青风现在的情况是无法成长,实力好像也恒定不变,就连食物也不需要,这到底是为何?该如何解决这窘迫的处境?还望前辈指教”。 沉默了许久,黑水巨蟒沉声道“小娃娃你所说的情况老夫还是第一次听说,细细一看这风灵的情形确实如你所说一样,但如何解决老夫也束手无策啊”。 叹息一声后,黑水巨蟒接着说“天擎那小娃娃对天地异灵很感兴趣,你若带着这风灵去拜会他,他必定会对你印象深刻,倘若你让他对你产生好感,拉近关系那你小命就有了保障”。 “这样会不会对青风不利”魏民证有些担忧地问道“倘若那天擎前辈想做危害青风的事情,那晚辈这样做岂不是害了青风”。 “不会”黑水巨蟒笑着说道“天擎那小娃娃人品还是靠的住,不像其他那些沽名钓誉的伪君子,小娃娃你大可放心”。 “既然前辈如此信得过那天擎前辈,那晚辈定当铭记前辈的教导”魏民证放下心中的担忧,诚挚地向黑水巨蟒道谢。 黑水巨蟒点点头不再跟众人啰嗦,带着皮舟在滂水沼泽中疾驰而过,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众人便抵达滂水沼泽彼岸。 一道束缚力带着皮舟凌空飞起,缓缓地降落在滂水沼泽的岸边,看着皮舟上的众人黑水巨蟒点点头,身形一转消失在滂水沼泽中。 目送着黑水巨蟒消失在漆黑深邃的夜空之中,众人感激地挥手告别,直到黑水巨蟒消失在滂水沼泽的夜空中,众人才下了皮舟踩在踏实的大地上。 看了眼四周依旧漆黑的夜色,林易周走到魏民证身前,微笑着说“恭喜魏兄又得一际遇,林某寄放在魏兄那里的两块玉牌可以归还了吧”。 “这是自然”魏民证点点头,从怀中拿出一青一红两块玉牌递给林易周,轻声问道“林兄也要去天拳宗不如一起赶路如何”。 “呵呵呵……”林易周轻声笑道“不了,林某还有事在身,就此别过吧,此地虽然距离天拳宗不到四百里路程,但沿途可不安稳,魏兄多加小心”。 告辞一声,林易周迈步踏进漆黑的夜色中,转眼间就消失在夜空之下,与众人分道扬镳,一个人踏上了前行的路途。 看了眼林易周消失的背影,双儿轻声嘀咕道“走了更好,总是阴沉个脸,还讨厌的要死,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拉过珠儿和双儿的手,魏民证轻声道“林兄也是个可怜人,双儿你就不要再生他的气了,我们也该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明日好启程赶路,希望能早日抵达天拳宗”。 “嗯”珠儿和双儿同时点点头,三人寻了个方向,迈步踏入了漆黑的夜色中,寻找今晚可用来休息的地方。 第207章 曲曲坎坷乃人生 滂水沼泽的岸边,魏民证带着珠儿和双儿两女拨开拦路的灌木丛,在处处林木的黑夜中艰难地前行着。 玄天修士界的地域虽然不大,但也不小,如果算上玄天大山脉之外修士们极少去的凡俗世间的话,那么整个玄天修士界的范围比玄天大山脉要大上三倍,总人口也将近六亿,在这宽阔的地域中每天发生着不计其数的事件,但此时正在发生一件于魏民证息息相关的事情。 药王谷,德政殿中,一间灯火敞亮的书房中,一名身着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脸色阴沉地看着眼前那名穿着白色长袍垂着头静若寒蝉的中年男子,阴沉地问道“赵长老,这么说你们不但没拿回东西,就连什么情况也不知道是吗?”。 “是……是的宗主”赵长老额头上冷汗直冒,忐忑不安地轻声道“风扬的尸体被轰成了好几块,从痕迹上看是孟军下的手,但现在我们寻遍了许多地方都未找到孟军的踪迹,就连孟家的人也在寻找,但同样找不到孟军的踪迹”。 “你的意思是说孟军拿到东西后叛逃了药王谷躲起来了?”柳青风阴着脸看着赵长老淡然地问道。 “属下愚钝,不敢妄自猜测”赵长老头低的更低了,额头上的冷汗更为密集,大气也不敢出,更不敢说错任何话。 沉吟了一会,柳青风又轻声问道“魏民证那小子呢?他的情况如何?”。 “回宗主”赵长老赶紧答道“魏民证出现在梵音宗的地界,等我们派去的人到达后,却晚了一步,他已经乘坐梵音宗的船队横渡滂水沼泽了,不过据说船队在滂水沼泽中遇到了冉遗鱼群的袭击,几乎全军覆灭,没有一人活着回来”。 “是吗?”柳青风沉思了稍许淡然地说道“魏民证那小子不是常人,他身上定有什么惊天秘密,不会那么轻易葬身在小小的冉遗鱼群中,你派人去天拳宗地域小心探寻,他必定是去找飘玲那疯婆娘了”。 “是,宗主”赵长老沉声应道,心中也松了口气,额头上的冷汗也消散了许多。 沉默了稍许,柳青风接着说“孟军的踪迹不用去寻找,他必定是被魏民证那小子杀了,还死无全尸,记住这次你亲自去探寻情况,如果这次你再让本座失望,你就不用活着回来,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明白吗”。 赵长老心中一颤,脸色惨白,恭敬地应答道“是,宗主,属下必定全力以赴死而后已,定当不辜负宗主的期望”。 “但愿如此,出去吧”柳青风挥手让赵长老离开,独自一人坐在那只属于宗主宝座的大椅上,闭上双眼静静地思索着。 躬身请安一声后,赵长老缓缓地退出了书房,走出德政殿大门,望着远处深邃的夜空,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呐呐自语道“柳青风你以为药王谷只有你一人惦记魏民证身上那异宝吗?其他人只不过是让你充当先锋罢了,想要异宝岂是那么容易”。 赵长老低声自语一阵后,选了个方向身形一闪,破空飞去,看情形是去跟某人汇合,商量谋划下一步行动。 待他身影消失之后,两道青色的身影从虚空浮现出来,望着身影消失的方向淡淡地说“吃惯骨头的狗竟然想抢夺主人的肥肉,是该清理一下了!”。 “宗主说的是,属下这就去办”跟在柳青风身边的那人沉声应道,身形一动准备立即追上去斩杀那赵长老。 柳青风挥手止住了他的行动,轻声说道“不急,让他再活一段时间,你跟着他去天拳宗地域,找个机会将他杀了,再好好探查一下魏民证身上那异宝的情况,一旦确定了那异宝的价值,若值得出手你就将那异宝抢回来,不过要小心飘玲那疯婆娘,她应该跟魏民证那小子关系匪浅,万不得已不要让她抓到把柄”。 “是,宗主”那男子应了声又将身形影藏进黑暗之中,渐渐地消失不见,好像融进了虚空之中一般。 站在德政殿大门前看了一会深邃的夜空,柳青风转身回了德政殿,将那一抹漆黑的背影留在了深邃的夜色之中。 在这深邃的夜色中,滂水沼泽的岸边,魏民证带着珠儿和双儿两女前行了半个时辰,终于找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 拨开遮挡洞口的灌木林,魏民证举着扎好的火把躬身进了山洞,借着火把的亮光看清了洞里的情形,一处天然的石洞,十多平米大小,两米多高,一眼扫尽洞里的全部情形,没有发现任何潜在危险。 探查完山洞的安全后,魏民证示意珠儿和双儿两女进洞,而后将火把交给双儿轻声道“你们在这等一会,我和青风出去找些干柴和树叶生火铺床”。 带着青风,两人出了山洞,在外面的灌木林找了些干柴和柔软的大片树叶,回到山洞后魏民证将树叶交给珠儿去铺床,然后在山洞口生了一堆膏火,用作取暖和防止野兽袭击。 弄好一切后,众人吃了点干粮,和衣躺下休息,一直紧绷的心神缓缓放松,很快就进入了沉睡之中,宁静的一夜在众人的沉睡中很快过去了。 第二天,天微亮之后,魏民证睁开眼睛,安静地走出山洞,看了看灌木林四周的情形,选了个地方,开始练拳。 这是魏民证每个早晨必做的第一件事,他练拳并非是为了修炼拳法,而是为了缓缓体悟武道的要义精髓。 半个时辰后,魏民证收起拳势,缓缓地呼出一口气,静立在那里沉思道“经历了冉遗鱼群的追击战,现在的我差不多已经领悟了举重若轻的武道至理,那与之相反的举轻若重又该如何理解呢?”。 “相公”一声甜甜的呼喊声从身后传来,打断了魏民证的思绪,转过身看着站在那里甜甜微笑的珠儿,遂放下那些武道的思索,微笑着看着珠儿。 两人相望而笑,一股甜甜的情绪弥漫在两人心田,让心情变得愉快起来,远处刚走出山洞的双儿望着两人也开心地笑了起来。 “公子,珠儿姐姐”双儿欢笑着喊道“我把干粮考热了,你们来吃一点吧”。 “来了”魏民证和珠儿同时应道,众人一起进了山洞,围着还有些余热的膏火吃着干粮,简单的早餐之后,收拾了一下,接着启程向天拳宗方向赶路。 踏着灌木林中的小道,拨开两边遮挡视线的枝叶,众人向前赶路,走了许久却发现林木越来越密,大树也越来越多。 停下脚步,魏民证望着前面浓郁的林木,疑惑地问道“双儿,我们是不是迷路了啊,怎么越走越艰难,连那林中的小道也消失了”。 看了看手中的地图,双儿很肯定地说“公子,安心啦,双儿可是辨认方向的高手哦,我们前行的方向跟地图上一样,不会错啦”。 “那会不会是地图错了呢?”站在一旁的珠儿出声问道。 “不会”魏民证摇摇头道“这地图是无忧长老送我的,不会有错,可惜我去药王谷的那次无忧长老有任务在身,不在药王谷中,甚是遗憾”。 “相公一切都有缘法,不要多想,这可是你常说的话哦”珠儿笑着打趣着魏民证,将他心中淡淡的忧伤冲散了。 笑了笑,魏民证轻声道“珠儿说的是,是我着像了,走吧,或许是越接近目的地遇到的苦难越大吧,只要我们迈过这片丛林相信很快就能看到大道了”。 “嗯”珠儿和双儿点点头,跟在魏民证身后,众人向那浓密的丛林中继续前进,一路披荆斩棘,踏过一道道艰难的路径,不断地向前前行。 几个时辰之后,珠儿和双儿同时欢喜地大叫道“相公、公子,真的出现了道路耶,我们没走错哦”。 看着欢欣的两女,魏民证微笑着望着那出现的小道,心中坚定地点点头。 第208章 世人皆羡修士好 小道两边阵阵的翠林清新气息迎面扑来,那灌木丛中的朵朵花儿欢快地绽放,沁人的花香无声无息地弥漫在心田里,舒适温馨的感觉从众人心底升起,只想闭着眼睛好好感受着大自然赐给人们的美妙与宁静。 走在丛林间的小道上,魏民证带着珠儿和双儿缓步向前,拨开时而顽皮跳出的枝叶,按着地图上指引的方向,向目的地前行。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历经三天的前行时间,魏民证三人终于踏出了翠绿汪洋的灌木林海,走在一条宽阔的大道上,还不时能看到大道上匆忙前行的路人。 看着零星几个的赶路人,双儿娇声问道“公子,从地图上显示我们只要沿着这条大道一路前行,走到路的尽头就能抵达天拳宗山门下的城池了,那可是人口超过三千万的大城池哦,一定热闹非常,好向往啊”。 “相公”珠儿轻声叫道“我记得姓林的说过路上会不怎么安宁,想来不会有错,我们还是多注意一些为好”。 “有人的地方就有名利之争,就会产生恩怨情仇,更何况更为血腥冷酷的修士界呢!哪里又有一块净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无需过分紧张,我们走吧”魏民证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向前走去。 珠儿和双儿随其身后,众人化作大道上赶路的一员,沿着宽敞的大道向天拳宗山门下的城池前行。 世间万事久之而疲,疲之而累,累之心乏,乏之而懒,懒之无心。大道上靠双脚前行的珠儿毕竟还是普通凡人,无任何修为,长时间的翻山越林,双脚步行,此时身心疲惫,无心向前也在情理之中。 看着满脸疲惫的珠儿,艰难无力的模样,魏民证拉住她怜惜地说“珠儿,你在这等一下,我去把前面的那辆马车借来”。 几个身形纵越,魏民证拦住前面跑了十多米远的马车,身上浓重的血腥萧杀之气一放,惊得马车夫赶紧抓住缰绳,止住惊恐乱跳乱窜的马儿,惊慌地望着前面拦路之人。 受惊的马儿人立而起,发出一声惊恐的嘶鸣声,带动身后的马车车厢也是一阵摇晃险些翻倒,在马车夫努力拉扯缰绳之下,马儿终于安静下来,跟马车夫一样惊恐地望着眼前的拦路人,不敢出声言语。 “福伯,发生什么事了吗?”马车车厢中传出一个动听女子声音,恬静淡雅的侬声软语格外的空灵,想必车厢中是一位的美丽女子。 从那女子的呼喊声中可知驾车的马车夫是福伯,但此时福伯望着那背着巨型大刀的魏民证脸色煞白惊慌不已,根本不敢出声回应车厢中女子的问话声。 车厢中一名绿衣女子手持长剑挡在一名白衣女子身前,警戒地看着车厢卷帘处轻声安慰道“小姐别怕,有绿儿在不会让外面的坏人伤到你”。 外面的魏民证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车厢中的两位姑娘判断为坏人,还拿着剑等着他,只是按照礼仪双手抱拳一礼高声喊道“姑娘有礼了,在下拦住姑娘的去路是有事相同姑娘商议”。 听到魏民证礼貌的请礼声,车厢中的两位女子都松了口气,但依旧不敢大意,只听那绿衣女子轻声嘀咕道“小姐,我们还是要小心,免得他使诈”。 嘀咕一声后,绿衣女子冲着外面喊道“我们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坏心,福伯了?你让福伯说句话”。 “呵呵……”魏民证轻声笑道“姑娘误会在下了,福伯好端端地坐在马车上,我并未限制他说话的自由”。 见魏民证满脸和气地微笑,福伯此时惊恐消散了大半,赶紧出声应道“小姐,老仆没事,这位公子不像是坏人”。 车厢中两女听到福伯的声音顿时放下心来,绿儿打开车厢的卷帘向车厢外看去,正好看到了扶着珠儿走过来的双儿两女。 “相公”珠儿走到魏民证身边轻声叫道“怎么了?”。 魏民证微笑着看着珠儿和双儿两女,轻声说道“没事,一点小误会,待车厢中的两位姑娘出来后说清楚就好了”。 绿儿从车厢中跳了出来,拉着车厢卷帘扶着她家小姐下来马车,走到魏民证和珠儿两女身前,向众人微笑着福了一礼。 魏民证抱拳还礼微笑道“在下魏民证,这是我伴侣珠儿,这是我朋友双儿,在下冒昧打扰是因为珠儿身心疲惫想借两位姑娘的马车搭乘一段路程”。 白衣女子听完魏民证的话后,轻声微笑道“公子有礼了,奴家林黛儿,这是家父弟子绿儿,公子想搭乘马车自然可以,车厢还很宽松”。 “多谢林姑娘”魏民证抱拳谢礼,又扫视了一眼林黛儿和绿儿发现两女都是普通凡人,那名叫绿儿的女子练过些粗浅的武功,大约铸体境三阶的修为。 探查清楚林黛儿和绿儿两女并不能对珠儿和双儿构成威胁,魏民证遂轻声笑道“珠儿、双儿你们跟林姑娘进车厢吧”。 众人互相认识了一下,先后进了车厢,魏民证笑了笑迈步向前走去,忽然车厢的卷帘被拉起,林黛儿探出头望着魏民证微笑着叫道“公子你不一起上车吗?”。 “不了”魏民证拍了拍身后的斩天刀,笑着回应道“我这斩天刀重七千两百斤,你这马车可载不动哦”。 “啊!”车厢中四女都惊叫一声,她们是第一次听说这样重的大刀,尤其是林黛儿和绿儿两女看向魏民证的神情立即变的恭敬起来。 坐在车厢中,绿儿趴在林黛儿耳边轻声说道“小姐,那魏公子是修士吗?背着那么重的大刀还一副轻松自如的模样,真厉害耶”。 林黛儿点点头,偷瞄了一眼珠儿和双儿两女,以为两女都是修士中人顿时有些拘谨,不敢像之前一样自然说话。 见到林黛儿和绿儿两女神色有异,珠儿微笑着说“你们不必这样,我也是普通凡人,其实修士和凡人都一样,他们除了实力强横一些,跟凡人并无什么差别啊”。 “才不是呢”绿儿出声辩解道“修士老爷们都住在仙山上面,有这神仙般的生活,仙鹤飘飞,鲜花遍地,到处都充满了欢乐,听说实力强的修士不用衰老,永远青春年华呢!……”。 双儿张大嘴看着绘声绘色描述修士梦境的绿儿,心中充满了无尽的荒谬,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绿儿的话。 说了好一阵后,绿儿才看着双儿问道“怎么了?你们修士的生活难道不是这样的吗?城池中流传的修士生活就是那样的啊,要不然也不会人人都想成为修士老爷啊!城池中还有从仙山上下来的修士呢,他们都过着很奢华的生活哦,你们不信可以问小姐,你说是吧,小姐”。 林黛儿点点头,轻声说道“绿儿说的不错,城池中的修士老爷们都过着奢华的生活,还能在天空中飞来飞去,很是自由自在,你们难道不是那样的吗?”。 珠儿和双儿无声地摇了摇头,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该不该跟她们说,或者如何跟她们说清修士界的残酷血腥事实。 看着沉默不语的珠儿和双儿,林黛儿轻声安慰道“你们可能是刚成为修士吧,也许会差一些,不要急,相信以后你们就能过上那些修士老爷过的生活了”。 “呵呵呵……”珠儿和双儿满脸苦笑,摇了摇头没告诉林黛儿和绿儿两女关于修士界的真实情况,让她们心中留下一块美好的梦想。 众女换了个话题继续闲聊着,很快就说成了一片,气氛很是舒心和睦,让疲惫的赶路行程轻松不少。 车厢外,魏民证走在马车旁,保持跟马车平行的速度,微笑地听着车厢中众女的闲聊声,迎着日头间斜的光辉沿着大道前行。 第209章 半壁芳秀半生缘 斜日映辉紫金开,缈缈大道神秀采,借问路人何处归,虚空遥指半壁山。 在旁晚的夕阳斜辉中,魏民证一行人在路人的指点下来到这块依山傍水的碧秀山村,从山村旁大湖边的窄道上进入这处小山村中。 魏民证让福伯将马车停在一座宽敞的院落前面,等车厢中的四女下车后,微笑地看着她们轻声道“今晚我们就在这处人家休息一晚,明早再赶路”。 “一切全凭公子安排”林黛儿微笑着福了一礼,拉着绿儿同珠儿和双儿一起跟在魏民证身后,看着他敲响了院落的大门。 “叩叩叩”一阵门响声后,院落的大门‘吱哑’一声打开了,一位七八岁的小女孩从门缝中探出头来,看着大门外的几人好奇地瞅了瞅,而后转过头冲着院子里面大声叫道“阿妈,来了个叔叔和几位大姐姐”。 “哦,来了”一位妇人的声音从院落里传出,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一位身着粗布麻衣的农妇出现在大门前,看着众人微笑道“公子和几位小姐是想借宿吧!快快里面请”。 “那就叨扰大姐了”魏民证抱拳一礼,带着众女跟在农妇身后进了院落,福伯拉着马车跟在后面,将马车停在院子中,在牲畜栏中拴好马儿,而后才进了大堂。 农妇给众人倒了杯水,轻声微笑道“孩子她爹走得早,家中就奴家娘俩,没什么好招待公子小姐的,若不嫌弃奴家去给公子和小姐炒几个家常菜”。 “那就有劳大姐了”魏民证起身抱拳一礼,目送那农妇离开大堂,进了厨房中。 “公子”双儿靠近魏民证耳边轻声说道“那位大姐好像是修士中人耶,双儿感觉她的修为比双儿还高啊”。 凝视着厨房的方向,魏民证轻声道“双儿你没感觉错,那位大姐有炼血境血力天的修为,不过只是普通修士,并且还受过重伤,体内还有陈年旧伤,应该是躲避仇家隐居在此,对我们没什么恶意,无需担心”。 “哦”双儿轻应一声,不再说话,安静地坐在桌边,看着跑进跑出给那农夫递东西的小女孩,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静地等待了一会,农夫端上了几个家长菜摆放在桌子上,看着众人微笑着说道“公子、几位小姐,还有这位大叔,你们请慢用”。 “多谢大姐盛情款待”魏民证抱拳一礼道“大姐不妨坐下一起吃晚饭吧”。 看着满脸诚挚的微笑,农夫摇了摇头,拉着那小女孩轻声微笑道“多谢公子好意,奴家安逸生活习惯了,不好打搅公子”。 听到农夫坦诚的话语,魏民证点点头轻声微笑道“既然如此,只能再次感谢大姐的盛情款待,大姐请”。 “公子、小姐请慢用”农夫微笑着福了一礼,拉着那小女孩进了厢房,留下魏民证众人在大堂中用餐。 吃过晚饭,在农夫安排好的厢房中,众人舒适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休息,养足精神明天也好赶路。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微亮,魏民证如往常一样早早地起了床,来到院子中的一颗桂花树下,闻着桂花树的清香,摆开姿势开始练拳。 大约一炷香时间后,一名小女孩出现在院子中,双手捧着脸蛋安静地坐在一块石板上,怔怔地望着在院落中全神贯注练拳的魏民证,一双漆黑的大眼睛中充满了好奇与向往的灵动光华,痴痴地看着桂花树下的那道背影。 不知何时,一个静悄悄的身影走了过来,从小女孩身后抱起她,两人坐在石板上,安静地看着桂花树下练拳的身影。 “阿妈,你想爹爹么”小女孩靠在农妇怀中,仰着头问她。 望着桂花树下沉迷在练拳中的那道身影,农妇心中叹息一声,抚摸着小女孩的脸蛋,轻声微笑道“当然想,灵儿你又想起了你爹爹吗?”。 “嗯”灵儿轻声点头道“阿妈,你看桂花树下练拳的那位叔叔此时的背影是不是很像爹爹,以前爹爹每天早上也在桂花树下练拳。阿妈,灵儿真的好想、好想、好想再看爹爹一眼”。 “灵儿”农妇紧紧地抱着小女孩的身子,眼眶中充满了泪水,两颗晶莹的泪珠在双眸中打着转想要滴落下来。 伸手擦干眼眶中的泪珠,农妇轻声说道“灵儿,我们进屋吧,那几位小姐马上就要醒了,阿妈得给她们做早餐”。 “嗯”灵儿轻声点头,拉着农妇的手,两人一起进了屋内,留给那挺立在院落中的桂花树两道凄美的背影。 院落中的桂花树无风自动地抖了抖,洒下一片桂花飞絮,飘荡在空中,清香扑鼻四处蔓延,但这清香中却有股浓浓的凄凉,有心之人才能闻懂。 又是几柱香的时间过去了,魏民证缓缓收起拳势,呼出一口白气,细细地体悟了一会何为举轻若重,但最终还是毫无头绪,遂结束了感悟,回到大堂中。 一进大堂正好碰见往外走的双儿,双儿一见魏民证欢喜地叫道“公子,我正要去叫你了,要吃早饭啦”。 摸了摸双儿的秀发,魏民证笑了笑走进屋子里面,但后面的双儿却怔了怔,脸蛋羞红,在她印象中这还是公子第一次这般宠溺她。 待众人围桌而坐,农妇拉着小女孩微笑着跟众人打了个招呼,魏民证起身回礼后,农妇如昨日一样回了厢房。 安静地吃完早餐,留下些财物,魏民证礼貌地跟农妇辞行了,带着马车沿着半壁村边的那条大湖旁,向村外的大道走去。 马车轱辘轱辘地响着,朝着这座宁静的小村落外边驶去,出村的半道上,魏民证遇到三名黑衣大汉背着朴刀,走进了这座宁静的小村中。 魏民证同这群黑衣大汉擦肩而过,感受到他们身上浓重的杀气,但对方不是冲着自己来的,遂没有多想,带着马车安静地出了半壁村。 沿着大道向前走了半柱香的时间,魏民证脑海中不时地浮现于那群黑衣大汉擦肩而过的情形,颇感心烦,遂停下脚步,准备宁静一下心神。 见魏民证停下脚步,福伯赶紧拉住缰绳停下马车,车厢中双儿探出头望了四周没发现什么状况,遂疑惑地看着魏民证问道“公子,怎么了?”。 望着双儿关切的眼神,魏民证轻声笑道“没什么,就是有些心烦气躁,不时地想起刚才擦肩而过的一群黑衣人”。 “一群黑衣人?”双儿回忆了一下惊声叫道“就是刚才出村的时我感觉到有一股杀气擦肩而过的时候”。 “是啊,看那群黑衣人身上带着浓重的杀气,像是要去杀什么人?”魏民证轻声地疑惑道,有些想不明白。 “啊!”双儿突然惊声叫道“那群黑衣人会不会是找那位大姐寻仇的啊,公子你说过那大姐体内有陈年旧伤的啊”。 “不好”魏民证听到双儿的话心中一惊,顿时明白自己被一叶障目竟然没想到如此明显的迹象,心中懊恼不已,身形一跃向半壁村中奔去。 “公子”双儿在后面大声喊叫道“等等我,双儿跟你一起去”。 “双儿”魏民证头也不回地大声叫道“你跟青风留下,保护好其她人安危,些许几名黑衣人我对付的了”。 听到魏民证的话声,双儿停下了脚步,兜着嘴不高兴地走回马车边,看着出了车厢的众女轻声说道“公子去小村中救那对母女了,让我们在这里等他回来”。 第210章 巍屹神秀开光辉 一路疾跑,魏民证沿着湖边道路赶到半壁村时,只见村中的几十户人家全都惊恐地四处逃窜,纷纷跑进自己家中将大门关上。 看着惊慌失措的村民,魏民证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急赶几步跑到借宿过一夜的那家门口,只见大门被踹开,门口还躺着一位刚死去的小孩,想必是那几名黑衣人抓了这小孩指路,到了之后将小孩残忍杀害。 那小孩死不瞑目地瞪大双眼,望着天空像是在怒问苍天这是为什么!这一幕让魏民证心中怒火滔天,身形一闪冲进院子里面。 院子里面一片狼藉,晾晒的衣架被推倒,一件件衣服散落在地上,上面还留着脚踩过的痕迹,诉说着遭到的暴行。 “大家分头找找,不要让赵家的余孽跑了”一个男子高声叫骂道“这婆娘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挡了我们这久,抓紧时间找出那小丫头,杀了回去交任务”。 魏民证拔出背后的斩天刀走进大堂中寒声道“恐怕你们只能去阎王殿,十八层地狱油锅中交任务”。 准备分开进厢房的三名黑衣男子听到魏民证的声音后心中一惊,纷纷转过身看着走进大堂的魏民证,脸上一片冰冷。 为首的那黑衣男子凝视着魏民证,发现看不出他的修为深浅,遂不想节外生枝,开口轻声道“这位兄台不要多管闲事的好,我们是王家的人,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 魏民证扫视了一眼身前的三名铸体境大圆满境界的黑衣人,冷冷地说“那怕你老子是四宗宗主也救不了你,下地狱后为你们的罪行忏悔吧!”。 手中的斩天刀向前一扫,劈出一式‘横扫千军’,厚重凌厉的刀锋携带者沉重的威压斩向那三名黑衣男子。 面对魏民证的含怒一击,三名黑衣男子被气势压得动弹不得更别说反抗,刹那间被冰冷的刀锋横扫而过,尸体被一分为二,瞪大双眼倒在地上不停地颤动着。 击杀三名黑衣男子后,魏民证收起斩天刀走到那死去的农妇大姐身旁,蹲下身子抱起她血淋淋的身体,抹上她死不瞑目的双眼,轻声诉说道“大姐,您安心去吧,您女儿应该没事,我会照顾好她的”。 魏民证抱着农妇的尸体站起身,扫视了几个厢房一眼,大声喊道“小姑娘出来吧,坏人都被我杀了,你不用害怕”。 躲在厢房床底地洞中的赵灵儿听到外面魏民证的喊叫声,顿时心中一喜,呐呐自语道“是大叔,大叔来救灵儿了”。 推开地洞的盖子,赵灵儿爬出地洞,跑出厢房,看到外面背着一把大刀的背影欢呼地喊道“大叔,大叔你快救救灵儿阿妈,坏人要杀……”。 欢呼中的灵儿看到转过身的魏民证怀中抱着她阿妈的尸体,笑脸顿时变的煞白,惊恐地大声呼喊道“阿妈!……”。 扑到魏民证身前,紧紧地抓住农妇的衣角,哭喊道“阿妈!阿妈、阿妈……阿妈你醒醒啊,我是灵儿啊,你看看灵儿好不好,阿妈!”。 待灵儿哭累了之后,魏民证轻声安慰道“小姑娘,人死不能复生,伤心再多也是无用,我们先找个地方让你阿妈入土为安吧”。 赵灵儿望着魏民证的眼睛,怔怔地看了许久,才轻声地说“灵儿不舍得阿妈离开,灵儿想带着阿妈,大叔可以吗?”。 听到小姑娘的询问声,魏民证此时才从内疚中回过神,将注意力放在小姑娘身上,惊讶地问道“你叫灵儿”。 “是啊,大叔”赵灵儿仰着头轻声回应道“这是阿妈给灵儿取得名字,说是希望灵儿像精灵一样快乐自由,可是阿妈却……”。 看着晶莹剔透的泪珠不停滴落的灵儿,魏民证不知为何想起了记忆深处的那个灵儿,那个小时候天真活泼,可爱的像精灵一样的灵儿。 痴呆了许久,为民真沉重地叹息一声,轻声地说“灵儿,我们去厢房给你阿妈换身干净的衣服,也好带你阿妈上路”。 “嗯”灵儿应了声,跟在魏民证身后进了厢房,两人忙碌了一番后,魏民证抱着换好衣服的农妇带着灵儿出了院落大门。 赵灵儿站在大门前看了眼这座她生活了好几年的院落,心中很是不舍,因为这里有她太多美好的回忆,有她爹爹、阿妈留下的痕迹。 “走吧!”魏民证抱着农妇的尸体,看着赵灵儿轻声安慰道“我们得抓紧时间赶到城池中,免得你阿妈的身体发腐”。 赵灵儿擦了擦眼中的泪珠,跟着魏民证身后一步一步地向小村外走去,离开了这个她熟悉的村落,走向了未知的旅途。 大道上,马车旁,众女等了许久始终不见魏民证回来,珠儿不免的担忧道“相公会不会有事啊?”。 “安啦,珠儿姐姐”双儿轻声安慰道“公子实力那么强,区区几个黑衣人伤不了公子分毫,公子一定是有事耽搁了,我们安心等会就好”。 听完双儿的安慰,众女不再焦急,耐心地等了一会,果然看到魏民证抱着那农妇的身体带着一个小女孩从后面走来。 待魏民证走近后,众女才发现那农妇已经死了,心中不由的悲伤起来,不敢相信才分开不到一个时辰,就这般阴阳相隔,当真是造化弄人世事无常。 走到双儿身前,魏民证将那农妇的尸体交到她怀中,轻声说道“双儿你帮忙照看好大姐的尸体,等到了城池中我们再找一处地方火化”。 转过身看着赵灵儿,魏民证轻轻地抱起她放在车厢中,轻声安慰道“别怕,先跟这些姐姐一起坐车,等我们到了城池再找地方安置你阿妈的尸身,好吗!”。 “嗯”赵灵儿轻声应道“大叔你是好人,灵儿听你的”。 魏民证微笑回过头看着众女轻声道“我没事,你们都上车吧!”。珠儿担忧地看了眼魏民证,跟着众女上了马车。 “福伯”魏民证轻声叫道“马车赶快点,希望天黑前能跑完两百里的路程,赶到天拳宗山门下的城池中,找到给大姐火化尸体的地方”。 “是,公子请放心,老仆明白”福伯应了声,一抖缰绳大声呼喝道“驾”,马儿被缰绳抽的一痛,迈开四蹄死命地向前奔跑。 望了眼前面疾驰而去的马车,魏民证身形一跃,脚踏九星步,身形急速闪过,奋力地向前奔去。 沿着大道一路奔跑,几个时辰后,天色渐渐地晚了下来,天边升起了一片血红色的晚霞,映照着大地都是一片血红色。 在这片血红色的光辉中,一架疾驰的马车跟在一名背着大刀,满头白发的青衣人身后远远地停在城池前面,望着那雄伟的城池和忙碌进去的人流,青衣人眼中充满了震撼。 百米高耸的城墙,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城角,十几米宽的城门,仿若一尊远古巨兽横在身前那样让然震撼。 看着呆在那里不动的青衣人,马车上的车夫轻声叫道“公子我们该进城了,要不然会挡住别人进城的道路,引起仇怨就得不偿失了”。 听到马车夫的叫声,青衣人轻声应道“我知道了福伯,进城吧”。 缓步走进那巍峨无双的巨城中,魏民证心中不由的感慨道“天外仙山飞来城,巍屹神秀开光辉”。 第211章 缘分随风世难定 顺着拥挤的人流走进这座巨城的城门口,看到几名守城的卫兵笔挺地站在那里,目不斜视像是蜡像一般,不闻不问地看着人流进出城门。 拉着马车的福伯看到魏民证疑惑的神情,心道这位公子肯定是第一次来天拳宗山城,遂轻声向他解释道“这些守城的卫兵只是防止人闹事堵塞了进城的大门,并不管人们是否进出城门,只要不在城门范围内闹事他们就不管”。 听完福伯的解释魏民证顿时明白了天拳宗山城与药王谷山城的区别,洒然地笑了笑,抛之脑后,踏步走进城池中。 进城后入眼就是望不到尽头的房屋起伏,脚下是四通八达的各条街道分叉道路,整个城池的每一条街道上都是人声鼎沸,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看的人一阵茫然,不知该往何处走。 在魏民证有些茫然的时候,林黛儿从马车中探出头冲着魏民证微笑道“公子,不如先到奴家家中做客可好”。 魏民证看着林黛儿温柔的微笑,想了想点点头,轻笑道“那就有劳姑娘了,在下刚进天拳宗山城有许多不明了的地方还需姑娘劳心了”。 “公子客气了,你能去奴家家中做客是奴家的幸运呢!”林黛儿轻声微笑道“福伯带公子去家中做客”。 “是,小姐”福伯应了声,拉着缰绳赶着马车,笑着对身旁的魏民证说道“公子,请随老仆来”。 魏民证点点头,跟在福伯身后沿着热闹的大街向前走了大约一个多时辰,停在一座宽大的大宅前面。 待马车停稳后,众女走下马车,看着门口竖着两座大石狮子的大宅,林黛儿微笑着说“公子,这里就是奴家的住处,简陋了些还望公子莫怪”。 “姑娘客气了,虽然不甚奢华但还过得去”魏民证轻声笑道,同林黛儿并肩走进大宅中,珠儿和双儿几人也紧随其后。 一进大门,一名中年虬髯大胡须的男子大笑着迎了出来,看到林黛儿后开怀地大笑道“我的乖女儿你可算回来了,这次你偷偷跑出去可吓死为父了”。 “爹爹”林黛儿欢呼一声跑到中年虬髯大胡须男子身前撒娇道“女儿想念故居,想回去看看嘛”。 “好好好”中年虬髯大胡须开怀地笑道“只要你回来就好,下次不要到处乱跑,要是被那些人发现了……”。 说到这里时中年虬髯大胡须男子终于看到了魏民证众人,停下了话声,扫视了众人一眼,凝神望向魏民证皱眉不语。 林黛儿看着魏民证微笑着说“爹爹我来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这是魏公子是修士中人,这位是魏公子的夫人珠儿小姐,这位是双儿小姐,这位是灵儿姑娘”。 介绍完魏民证一行人后,林黛儿又指着虬髯大胡须男子向魏民证介绍道“魏公子、珠儿小姐、双儿小姐这是我爹爹李远”。 李远听林黛儿说魏民证是修士中人心中顿时一惊,随后恭敬地抱拳行礼道“原来如此,我是说怎么发现魏公子身上有股特殊的气质”。 “有劳李家主了”魏民证抱拳还礼道“李家主虽不是修士中人但修为不低,在这世俗中也算是一方高手”。 “呵呵”李远轻声笑道“魏公子过奖了,凡人终究是凡人,就算进了宗门也只能沦落为底层弟子,没什么前途,在这偌大的天拳宗山城中能自保已是极为不错的”。 听到李远说出如此交浅言深的坦诚话语魏民证怔了怔,但看到一旁娇笑嫣嫣的林黛儿瞬间明白了李远是误会了什么。 张了张嘴魏民证正想解释什么,但李远却一把拉着他,开怀大笑道“今天真是个好日子,不光乖女儿平安回家,还有贵客临门,正是双喜临门的好日子啊”。 扫了眼四周,看到福伯后,李远大声叫道“福伯去把彩灯挂起来,吩咐厨房备好酒菜,今天家中贵客临门”。 打发走四周的家仆后,李远看着魏民证微笑道“魏公子请,我们去客厅去坐坐”。 “李家主不急”魏民证出声叫道“魏某还有一件事需要劳烦李家主”。 “魏公子尽管吩咐,只要我李远能办到的绝不推辞”李远拍着胸口,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多谢李家主如此侠义”魏民证轻声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位是赵灵儿,是我们前往天拳宗山城路上……”。 听完魏民证的述说,李远咬牙切齿地恨声骂道“这些该死的畜生连小孩都不想放过,魏公子杀的好,此等侠行大意真是大快人心,只可惜不知道仇人是谁!”。 魏民证笑了笑没有接话,他隐去了灵儿的仇人是不想年幼的灵儿知道仇家后活在复仇之中,那样对灵儿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但事情往往并不如意,赵灵儿听李远提到仇家,一双黑亮的大眼睛顿时仰望着魏民证。 看着赵灵儿的那双黑亮的双眸,魏民证心中叹息一声,蹲下身子轻声说道“灵儿,叔叔并不知道是谁派那些黑衣人来杀你阿妈的,你信吗?”。 赵灵儿盯着魏民证的双眼,软软的童音轻声道“灵儿相信叔叔,因为叔叔是好人”。 听到灵儿稚嫩而坚定的信任声魏民证心中有些刺痛,深深地吸了口气,抱起赵灵儿,站起身看着李远轻声道“有劳李家主帮忙火化灵儿阿妈的遗体”。 李远点点头招来几名家仆,吩咐道“你们带着这具尸体去城中的火化处,火化之后带着骨灰回来”。 “是,老爷”几名家仆应声道,而后抬着灵儿阿妈的遗体走了,众人目送着家仆离开的方向心情有些低落。 林黛儿走到魏民证身边轻声道“魏公子我们进屋吧,灵儿她阿妈的死是上天弄人,公子你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 魏民证点点头,收起心中的忧绪,抱着赵灵儿跟着众人一起进了李家的会客厅。 待众人落座,家仆端上茶水后,李远望着魏民证微笑道“黛儿是我养女,所以不跟我姓,她跟灵儿小姑娘一样,自小家门满门被灭,我那时还是天拳宗外门弟子,一次任务途中救下当时年幼的黛儿,十多年一晃过去了,至今依旧不知道仇家是谁,唉!”。 “原来如此”魏民证轻声道“李家主莫心急,天道循环报应不爽,这些为恶多端的人终究会现出形影,那时就是李家主报仇雪恨之际”。 “不错,魏公子说的很对”李远开怀大笑,举起茶杯向魏民证示意敬茶,魏民证举杯还礼,众人渐渐忘了苦恼和仇恨,相谈甚欢。 过了好一会,一家仆走进会客厅,轻声禀报道“老爷,酒菜都已准备完毕,可以移步到大厅用餐了”。 “嗯”李远点点头,挥手让家仆下去,而后冲着魏民证笑道“魏公子,晚餐都准备齐全,我们移步大厅吃饭吧”。 “好,李家主请”魏民证轻声笑道,跟在李远身后,牵着灵儿的小手,同林黛儿一起走出客厅。 一桌丰盛的酒席上,李远端起酒杯向魏民证敬道“李某跟魏公子一见如故,可惜早生了几十年,要不然一定跟魏公子义结金兰,一同去闯荡那神往激昂的修士界”。 “爹爹”林黛儿轻声叫道“才喝了几杯酒,你又开始胡说了”。 看着林黛儿撒娇的样子,李远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魏民证,轻声笑道“魏公子,你看黛儿,呵呵……很不错吧”。 第212章 情窦苍澜化秋香 酒席上,林黛儿见她爹爹不断地将自己向魏民证推销,顿时娇羞地嗔怪道“爹爹,魏公子是贵客你怎么能这样呢!”。 “哈哈哈……”李远开怀大笑道“女孩子家家的就是面皮薄,魏公子不要见外,来我们喝酒、喝酒”。 魏民证洒然地笑了笑,端起酒杯跟李远喝了起来,一阵热闹的觥筹交错,众人吃好喝好后,起身离开了大厅,在家仆的带领下各自回了备置好的厢房休息。 今晚魏民证让珠儿和双儿一起陪着刚失去阿妈的灵儿,所以此时他一个人待在厢房中思考着一些事情,这时厢房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了,林黛儿端着一碗汤微笑着走了进来。 林黛儿将汤放在桌子上,坐在魏民证对面微笑着说“魏公子,这时黛儿亲手给你熬的醒酒汤,你喝一点醒醒酒,免得被酒劲伤了身子”。 魏民证收起思绪,微笑着看着林黛儿,端起桌上的醒酒汤几口喝了下去,放下空碗笑着说“不错,林小姐的厨艺很好,汤很好喝”。 “魏公子过奖了”林黛儿微笑着轻声道“其实爹爹他误会我们了,所以才会那样,魏公子不要往心里去,黛儿知道黛儿只是平凡女子又无绝色天姿配不上魏公子”。 “呃”魏民证微微一怔,心中有些无奈,但脸上还是微笑道“林小姐多忧了,我并无气恼你父亲的意思,再说林小姐不是天姿国色的美人,那世间谁是呢?”。 “魏公子”林黛儿心中欢喜但却感觉脸面红的发烫,顿时娇羞道“你好好休息吧,黛儿不打扰你了”。 望着拿着空碗慌慌张张地跑出厢房的林黛儿,魏民证这时才反应过来刚才的话有些孟浪了,或许让林黛儿产生了什么误会,娇羞的跑开了。 远远地望着消失在拐角处的那一道倩,影魏民证心中无奈地苦笑道“魏民证啊魏民证,你看你又做了什么蠢事啊”。 跑回闺房的林黛儿坐在香床上,双手捧着布满红晕滚烫滚烫的脸蛋,双眼没了焦距,美丽的大眼睛一眨都不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叩叩叩……’厢房的门外响起了持续不断的敲门声,但沉浸心神在思绪中的林黛儿根本没听到,直到门外传来“黛儿开下门”的喊叫声才将她惊醒。 猛地回过神来还未听清门外是谁,林黛儿就欢喜地叫道“是魏公子吗!黛儿这就来开门”。 ‘吱哑’一声,林黛儿打开厢房的门,脸上欢喜的神色瞬间消失了,提身福了一礼轻声道“爹爹你怎么来了”。 “怎么,见到不是魏公子我家黛儿就不高兴了,不欢迎爹爹来啊”李远开怀地大笑着打趣林黛儿。 “女儿哪有啊,才……才不是想魏公子呢!”林黛儿满脸娇羞无力地辩解着。 “好好好”李远走到桌边坐下,满脸笑意地打趣道“我家黛儿不是想那魏公子,是想她的魏大哥了!”。 “爹爹”林黛儿娇羞地跺了跺脚不依地娇嚷道“你再这样女儿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爹爹不说了”李远轻声笑道“黛儿来坐下,爹爹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喜欢魏公子?”。 “喜欢魏公子吗?”林黛儿双眼朦胧,轻声细语道“黛儿也不知道,魏公子他人很好,还充满侠义爱心,责任心也很强,并且英雄了得,是位世间少有的真豪杰,黛儿看到魏公子心里很有安全感,很舒心,喜欢待在他身边。爹爹,黛儿这是喜欢吗?”。 少女情窦春稍开,不辨真心不识人,衿兰懵懂痴心长,一片苍澜化秋香。此时林黛儿的情形同这首诗中所说相差不大。 李远听着黛儿的细声诉说,心中明白黛儿对魏公子是崇拜多于爱慕,欣赏大于喜欢,但想到魏公子是可以成为真正修士的人心中不由的一阵激动,倘若将来魏公子能在修士界拥有一定的地位,那李家必定跟着水涨船高,成为像城中王家那样的豪门也不是梦想啊。 想到这里李远心中一片火热,看着林黛儿微笑着说“黛儿你那是喜欢魏公子的初期表现,只要多跟魏公子交往交往,你们就会真心相爱”。 “真的吗?爹爹”林黛儿有些惊喜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李远趁热打铁信誓旦旦地说“我的好女儿,爹爹何时骗过你,魏公子是世间少有的英雄豪杰,是绝佳的良配,莫要错过了啊”。 听着李远的话,林黛儿怔怔出神了许久,轻声叹息一声,闷闷不乐地说道“可是魏公子已经有妻子了,还有那个双儿小姐也是喜欢魏公子的,并且黛儿感觉魏公子是个专情的人,他不会喜欢黛儿”。 见林黛儿有些丧气,李远赶紧鼓励道“怎么会了?黛儿你生的如此天姿绝色,不比那珠儿小姐差上分毫,魏公子怎么会不喜欢呢,要对自己有信心嘛”。 李远和林黛儿父女俩细谈的时候,魏民证厢房的门又被推开了,珠儿走进厢房关上门,坐到魏民证身旁,抱着他的胳膊,依靠在他肩膀上轻声说道“相公,明天我们就要动身上天拳宗吗?以后要长时间居住在天拳宗吗?”。 “嗯”魏民证点点头,轻声道“怎么了珠儿你不开心吗?我们一路走来历经了那么多艰辛险阻不就是为了上天拳宗吗”。 “珠儿没有不高兴,只是有些担忧”珠儿细声诉说道“珠儿知道相公有很多要完成的事必须去做,但修士界那么残酷血腥,珠儿怕……”。 魏民证低头一吻,止住了珠儿的话声,待一个长吻过后珠儿满脸红晕酥胸起伏娇声喘息地软倒在他怀中。 抱着珠儿的腰身,魏民证轻声道“傻丫头,瞎担忧什么呢!修士界虽血腥残酷但还吓不到我魏民证,好了不要因噎废食,灵儿的情绪怎么样了”。 珠儿平息了一下心中激荡的情绪,轻声细语道“灵儿那孩子很懂事呢!没哭没闹的,就是有点太安静沉默了,我跟双儿怎么哄她都不笑笑”。 听了珠儿的话,魏民证知道赵灵儿是因为刚受到了太大的打击,开始变的有些自闭,但此时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靠时间慢慢疗养她心中的创伤。 两人又说了会话,魏民证见天色不晚了,遂站起身轻声道“我送你回去吧,不能让双儿一个人照顾灵儿,她做不好这些”。 “嗯”珠儿乖巧地点点头,拉着魏民证的手跟着他一起出了厢房,两人走了几步进了相隔不远的一间厢房中。 看到双儿在跟赵灵儿讲故事,但赵灵儿却丝毫没有听进去,抬着头望着走进厢房的魏民证,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魏民证走到床边抱起赵灵儿,轻声微笑道“小灵儿,双儿姐姐讲的故事好听吗!”。 赵灵儿看了双儿一眼摇摇头,顿时让双儿备受打击,气鼓着小脸有些抓狂,跑到桌边坐着猛喝茶水。 魏民证也是微微一怔,随后洒然地笑道“那珠儿姐姐呢,小灵儿你愿意跟珠儿姐姐一起玩吗?今晚跟珠儿姐姐和双儿姐姐一起睡好不好?”。 赵灵儿猛地直摇头,紧紧地抓住魏民证的衣襟,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道“灵儿要跟大叔一起睡,好不好大叔”。 “呃”魏民证没想到赵灵儿会如此,一时间哭笑不得,耐心地微笑着说“那小灵儿能不能告诉大叔是为什么呢?”。 “灵儿怕”赵灵儿轻声应道,想了想又补充道“灵儿看不到大叔就害怕,只要在大叔身边灵儿就不怕”。 第213章 无心伤情落花吟 听到赵灵儿的话,魏民证心中沉重地叹息了一声,抱起赵灵儿微笑着说“小灵儿不要怕,大叔会永远在你身边的,坏人再也伤害不了小灵儿了”。 “嗯”赵灵儿用力地点点头,抱着魏民证的脖子,趴在他怀中闭上眼睛开始安静地沉睡,那可爱的小脸蛋格外惹人怜爱,使人不忍心去打扰她的沉睡。 抱着赵灵儿魏民证看着珠儿和双儿两女轻声道“灵儿刚经历大难,此时她的心神才松懈下来,我需要照顾她,今晚你们睡吧”。 珠儿和双儿乖巧地点点头,目送抱着赵灵儿的魏民证走出厢房,望着他渐渐消失在拐角处的背影,两女对视一眼安静地熄灯入睡了。 一夜无话,夜色静悄悄地来宁静地走,如那天灾人祸一般在你不留意时悄无声息地来,给你留下一道重重的创伤,让你在时间的长河中宁静地疗伤。 第二天,天刚亮,魏民证睁开眼睛,看着趴在胸口的赵灵儿,那张如天使般娇嫩的小脸上可爱的睡容,让人不忍心弄出半点声响,免得吵醒了可爱的睡天使。 抱起赵灵儿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魏民证轻声下了床打开厢房的门正准备出去,忽然身后传来一声童稚的叫声“大叔,你不要灵儿了吗?”。 转过身,魏民证看着从床上坐起的赵灵儿微笑道“小灵儿,你怎么醒了,大叔是看你睡的正香不忍心吵醒你,所以准备出去一下”。 摇了摇头,赵灵儿轻声说道“灵儿梦到大叔要走了被吓醒了,大叔你不要走好吗,灵儿会很乖的”。 看着双眼含满泪水如受伤的小猫一般惹人心疼的赵灵儿,魏民证知道她还未从昨日灾难的阴影中走出来,心中沉重地叹息一声,走到床边抱起她,轻声安慰道“小灵儿放心,大叔不走,那里都不去,今天整天都陪着小灵儿好不好”。 抱着魏民证的脖子,赵灵儿安静地趴在他怀中,稍许之后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道“大叔灵儿知道你要出去练拳,灵儿能跟在旁边看着吗?”。 “呃”魏民证稍稍一怔,但想到昨天早上在赵灵儿家的桂花树下练过拳,也许是那时候被习惯早起的赵灵儿看到了。 “嗯”魏民证轻声应了声,抱着赵灵儿出了厢房,来到一块较为宽敞的空地处,将赵灵儿放在一处干净的石板上,摸了摸她的秀发轻声道“小灵儿你就坐在这里看大叔练拳好不好”。 “嗯”赵灵儿点点头,乖巧地细语道“灵儿会很乖的,不会吵到大叔练拳”。 站在空地处摆开拳势,魏民证开始身随拳走,顺应自然气息地打着拳,细细地体会举轻若重的武道要义。 随着拳势的走向,空气中开始流淌着一股异样的韵味,那看似胡乱瞎打的拳势越来越好看,就像大自然在跳一曲美丽的舞蹈一般,一种神圣的渊厚的味道从魏民证身上升起,带出一股朦胧的超脱出尘的感觉。 赵灵儿捧着娇嫩的脸蛋坐在一旁,怔怔出神地看着挥拳起舞的魏民证,脸上渐渐地露出欢快地笑容,如春天的桃花盛开格外美丽可爱。 半个时辰后,远处传来了一阵走动的脚步声,李远带着林黛儿从北方走来,珠儿和双儿从西边走来,众人抵达魏民证住处时相视微笑,静立在一旁看着练拳的魏民证。 又是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魏民证缓缓地收起拳势,沉浸自然中的心神悠悠醒来,这才注意到不远处已经站着好几个人。 转过身,看到众人后,魏民证微笑道“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没等太久吧”。 “刚到,哈哈哈……刚到”李远立即应声大笑道“魏公子好生了得,看样子距离领悟武道要义不远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呵呵呵……”魏民证轻声笑道“武道一途披荆斩棘,领悟武道要义谈何容易,魏某只是抓住了些皮毛”。 “魏公子过谦了,过谦了”李远讪讪地笑道“以魏公子的天资悟性领悟武道要义那是迟早的事”。 魏民证洒然一笑,转了个话题出声问道“李家主这么早来找魏某是有急事吗?”。 李远一拍脑袋,轻声笑道“哎呀!差点忘了说,幸好魏公子提醒,灵儿小姑娘她阿妈的骨灰已经拿回来了,魏公子要不要去看看”。 不知何时站在魏民证身旁的赵灵儿听到阿妈的骨灰拿回来了,顿时焦急地拉着他的衣角,仰望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恳求。 看到赵灵儿恳求的眼神,魏民证蹲下身子抱起她,轻声笑道“那我们去看看小灵儿阿妈的骨灰吧”。 在李远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一间放置牌位的灵堂,看到一座新做的灵台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白瓷瓶,瓷瓶中装着赵灵儿阿妈的骨灰。 直视着那白色的瓷瓶,赵灵儿眼中涌出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如断线的珍珠滚落在地上,碎裂开来洒在地上。 “去吧”魏民证放下赵灵儿,蹲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小灵儿,去看看你阿妈”。 赵灵儿扑到灵台前紧紧地抱着那白色的瓷瓶,大声呼喊道“阿妈,灵儿想你了,阿妈”。悲伤的哭喊声让众女纷纷垂泪,心中酸痛不已。 哭了许久后,赵灵儿才抱着白色的瓷瓶回到魏民证身边,仰望着他的眼睛轻声恳求道“大叔,灵儿想带着阿妈的骨灰”。 “好”魏民证点点头,抱起赵灵儿,看着李远轻声谢道“多谢李家主为此事操劳费心,此等恩情魏民证记在心底”。 “魏公子言重了”李远双手抱拳笑道“些许小事而已怎敢劳魏公子记在心底,只求魏公子闲暇有空多来我这寒舍做客”。 两人客气几句后出了灵堂,回到会客大厅,分宾主坐下后,李远看了眼一旁一直安静无言脸带忧郁的林黛儿,转头看向正在喝茶的魏民证抱拳叫道“魏公子此次是回宗门还是?……”。 放下手中的茶杯,魏民证抱拳还礼道“不是,我此次前往天拳宗是受一位长辈所托,应该会拜师在天拳宗门下”。 “哦,真是可喜可贺啊”李远欢快地笑道,心中却想到魏民证可以不在天拳宗收取门人弟子的时间拜入山门,并且好似还有极大的后台,心中更加地坚定了将林黛儿嫁给他的打算。 心思点转间,李远想到了种种利益好处,顿时开怀地大笑道“上山拜宗也不急于一时,魏公子不如在寒舍多待些时日,也好跟小女黛儿多多相处”。 “呃”魏民证见李远扯到林黛儿不由地看了眼文雅安静的林黛儿,见她脸上飘起了几朵红云,心中顿感不妙,暗自想道“林姑娘不会是喜欢我吧,不会,一定是我想多了,我们相识才两天时间怎么会呢”。 收起心中胡乱的猜想思绪,魏民证看着李远微笑道“多谢李家主盛情相邀,但魏某还有事在身,打算明天就动身前往天拳宗山门”。 李远听魏民证如此说,心中激动起来,以为魏民证没听懂他的意思,顿时急忙说道“魏公子有所不知,小女黛儿自从与公子相遇之后便心生爱慕之情,一颗芳心全都系在魏公子身上,唉!我这苦命的女儿自小家门被灭,如今终于有了喜欢之人,我这做爹爹的打心底为她高兴啊”。 听到李远的话,看了看满面娇羞的林黛儿,魏民证心中最后一丝侥幸被轰碎,怔怔地望着林黛儿,心中一团乱麻不知如何清理。 沉默了许久,魏民证双手抱拳向李远一礼,微笑着说道“我想李家主误会什么了,在下已有伴侣怎么再接纳林小姐”。 第214章 神秀天门登如海 会客大厅,李远听到魏民证如此直接地拒绝了脸色有些难看,斟了斟手中的茶杯,露出笑脸高声笑道“魏公子不必介怀,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之事,更何况像魏公子这样的盖世英雄豪杰那更是理所应当,黛儿想必不会介意”。 “全凭爹爹做主”林黛儿娇羞地看了魏民证一眼,满脸布满红晕地垂下眼睑,轻声地述说道。 这下魏民证方寸大乱,心中无数声音响起烦躁至极,深吸了口气沉下心神,看着林黛儿那绝美娇艳的脸蛋沉声道“多谢林小姐垂爱,但魏某已经心有所属大概此生不会再爱……”。 “黛儿可以等”林黛儿出声打断魏民证的话,看着他的眼睛坚定地说“黛儿愿意等,等到魏大哥喜欢黛儿的那一天,魏大哥黛儿可以这样叫你吗?”。 直视着林黛儿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魏民证知道她是位真性情的好姑娘,外柔内刚性格坚定,外表文雅安静温柔体贴,但内心却一团火热为爱无所畏惧。 魏民证沉沉地叹息一声,看着林黛儿轻声劝说道“林小姐你这是何苦呢?魏某……”。 “黛儿不苦”林黛儿又打断魏民证的话,爱恋地望着他柔声道“魏大哥你能像亲人一样喊我黛儿吗?”。 在林黛儿那柔情而又哀怜的目光中,魏民证不忍拒绝只能微笑着轻声道“好”。 见此情形,李远立即抓住时机鼓掌大笑道“好,今天是个好日子啊,魏公子多与小女处处,小女温柔娴淑定不会让魏公子失望,我还有事要处理就不多陪魏公子了”。 “李家主请便”魏民证抱拳一礼,目送李远离开了会客厅。 客厅中,珠儿看了眼林黛儿又看着魏民证心中很是苦闷,但又怕惹他不高兴只得强颜欢笑,但性格直爽天真的双儿很直白地将不高兴挂在脸上,冲着林黛儿冷哼一声,气鼓鼓地兜着樱桃小嘴,一脸的不爽。 扫视了客厅中三女一眼,魏民证顿感头大,心中叹息一声,抱起赵灵儿独自出了客厅,留下三女在客厅面面相觑。 时间一晃,一天一夜过去了。会客大厅中,魏民证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李远轻声笑道“这几日承蒙李家主盛情款待,在下甚是感激,今日特来向李家主辞行”。 “唉!”李远轻声叹息道“今日一别不知何日才能再见,魏公子在下又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家主说来听听”魏民证伸手一展示意李远先说说看,倘若不是什么太过艰难的事他自然会应下相助。 “也不是什么艰难之事”李远轻声述说道“我自小拜入天拳宗,但无仙缘身无气根天资一般,所以入宗十多年依旧是外门弟子,后来离开了宗门在天拳宗山城中创下了李家,但与宗门中的一些师兄仍有联络,昨日我手书了一封信交到了黛儿手中,让黛儿带到天拳宗交给我一位师兄,故而想请魏公子带黛儿一同前往天拳宗”。 魏民证看了眼李远稍稍一想就明白了他的心思,但只能轻声笑道“也好,大家一起前往路上也有个照应”。 “如此那就多谢魏公子了”李远双手抱拳一礼谢道,众人相谈甚欢地又闲聊了几句,吃过早餐之后,众人动身前往天拳宗山门。 魏民证带着三大一小四位姑娘经过一天的舟车劳顿终于在夕阳微斜的时候抵达了天拳宗山门,望着那仿若仙境一般的漂浮仙山,连绵无尽头的巍峨宫殿群,高耸入云霄的上山门庭,众人心中都震撼不已。 山门前,站着七名守山弟子,皆身着白色长袍,皆超过炼血境血泉天的修为,具体是什么等阶未曾交手无法探知,但那为首弟子魏民证却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超脱的气息,心中一惊,暗自想道‘莫非此人已超脱凡俗成为真正的修士’。 扫视了魏民证几人一眼,那背着长剑,长发飘飞的丰神俊朗男子轻声说道“几位小朋友是上山拜师的吧,回去吧!现在还不是每年一度的收徒时日,等时日到了再来”。 魏民证放下怀中的赵灵儿,冲着那为首的男子抱拳一礼道“这位师兄误会了,我们是有要事上山,并非单纯的拜师”。 “有事?”为首的那男子轻声笑道“那几位小朋友是来找人的,不过现在也不是上山探亲的日子哦”。 见那男子还是误解,魏民证只得微笑着再次解释道“师兄还是有些误解了,我们是来找人不是探亲”。 “是吗?”为首的男子冷声道“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倘若人人都像你们这样不按规章行事,那天拳宗如何管理几十万内外门弟子,看在你们年幼无知退下吧,若再胡搅蛮缠休怪在下赶你们走”。 为首男子一番怒喝后,不再理会魏民证几人转身走进不远处的一间凉亭中,斟酒慢饮,细细品味。 冷冷地望着那为首男子,魏民证没想到进个山门竟如此之难,心中不由的感激李阳带他进药王谷山门的恩情。 其余几名守山弟子见魏民证几人还待在那里没有离去的意思,遂出声吼道“你们怎么还不走,赶快滚,想在这闹事休怪我们出手无情”。 站在山门前,魏民证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平静了下心中的怒火,无视那几名守山弟子的叫骂声,望着那坐在凉亭中品酒的男子大声喊道“在下受飘玲前辈相邀前来天拳宗”。 “飘玲长老”几名守山弟子一听魏民证的话不由的出声惊呼,心中升起一道傲视出尘飘然若仙,如冰山圣女一般不食人间烟火的绝世仙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嘴中的叫骂声瞬间嘎止,怔怔地望着魏民证。 凉亭中的男子听到魏民证提到飘玲长老,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他身前,看着他沉声问道“你是从哪里听到这个名字的,飘玲长老在天拳宗外只有老一辈人知道,年轻一代根本不知,说是谁告诉你的”。 受到那男子厚重如泰山般的威压,魏民证奋力抵挡那大海般汹涌的气息压迫,冷静地沉声道“并无其他人告知,是飘玲前辈自己相邀”。 “飘玲长老自己相邀?呵呵……”那男子不屑地笑道“你以为你是谁,是千年一遇的旷世奇才,值得飘玲长老邀请你,真是笑话!不想说罢了,你走吧,若再胡闹,休怪我出手无情,伤了你们这些小朋友”。 见那男子压根不信自己的话,魏民证凝神沉声道“在下确实是飘玲前辈在世俗相遇后邀请前来的,这位师兄若是不信可一问便知”。 “在世俗相遇?”那男子沉吟了一会,好似想起了什么,收起了厚重的气息威严,沉声问道“那你可有什么信物”。 守山的其余几名弟子听到那男子问魏民证要信物,不由地轻声议论道“宋师兄不会真相信了那小子的话吧,飘玲长老是何等的冰山圣女,不食人间烟火,从未听说她看过那位男子一眼,怎么会邀请这小子呢?”。 “是啊,我看这小子一定是想上山故意欺骗宋师兄”另一名守山弟子出声应道,参入进细声的议论声中。 他们口中的宋师兄听到这些议论眉头皱了皱,回头瞪了他们一眼,如桶冷水从他们头上淋下,顿时让他们静茹寒颤,不敢再出声议论。 魏民证看着宋师兄冰冷地脸色,沉声说道“飘玲长老并未给在下留下什么信物”。 宋师兄听魏民证如此说,冷冷地盯着他的眼睛,寒声道“那么说你是在欺骗我了”。 “在下并未欺骗宋师兄”魏民证抱拳一礼道“只要宋师兄上山向飘玲前辈通报一声,自然便知在下所说真假”。 “哈哈哈……”宋师兄仰天大笑几声,看着魏民证冷笑道“通报一声,小朋友你太看得起宋某了,飘玲长老是何等人物,傲绝当世的冰山圣女,翩然出尘的天穹仙子,岂是我们这等小人物相见就能见的,回去吧,莫要再胡闹”。 第215章 仙山不识入门艰 呆立在山门前,魏民证没想到简单地走进这山门竟然如此艰难,简直就像架一叶扁舟直通大海那般艰辛。 “走哇,你们这些人还不走待在这做什么”一名守山的弟子见宋师兄又回凉亭喝酒去了,魏民证几人又不离开,遂走了过来冲着众人叫嚷轰人。 魏民证后退几步,无视那些轰人的守山弟子,心中沉思一番又冲着宋师兄喊道“不知宋师兄可有胆量跟在下做个交易”。 斟着小酒的宋师兄手腕微微一滞,面带微笑心中却暗自想道“这小子修为虽然平平,但气质却不简单,心智也坚定沉稳,他的话想来不假,倘若放他上山凭他自己去寻飘玲长老,以宗门中那些执事长老的处事行为他没个三五年怕是见不到飘玲长老,没了靠山的他对我亦是没有任何好处,我又何必做这对我来说毫无意义的事呢?不过闲来无事听听他所说的交易又有何妨”。 思至此处,宋师兄放下手中的酒杯,遥望着魏民证笑道“什么交易,小朋友不妨说来听听,若宋某有兴趣自然不会拒绝”。 “那就请宋师兄认真细听”魏民证抱拳一礼高声道“如宋师兄所说飘玲前辈是傲绝当世的冰山圣女,翩然出尘的天穹仙子,那即便在下上了山门也是极难见到飘玲前辈,宋师兄以为然否”。 “不错”宋师兄淡然地点头道“倘若你这般无头苍蝇般四处询问,如若没有逆天的好气运,即便找上三五年也不见得见得到飘玲长老”。 “既然宋师兄深以为然,那魏某就直言了”魏民证高声道“在下同飘玲前辈绝非简单相识,若宋师兄能助在下见到飘玲前辈,他日魏某必当厚报宋师兄今日之情”。 听着魏民证的话,宋师兄微眯着眼睛望着他久久不语,只是那样静静地望着,像是在思索这笔交易是否值得去做。 沉吟了许久,宋师兄轻声笑道“宋某还不知道这位小兄弟名谓,可否告知”。 “在下魏民证”魏民证沉声应道,看着宋师兄。 “哦”宋师兄淡淡地应了声,收起笑脸沉声道“宋某也只是备选核心弟子,而飘玲长老地位超然,普通宗门长老根本见不到,哪怕是宗主他老人家也是极难见到,宋某更不用说,这笔交易怕是极难达成啊”。 宋师兄的话魏民证觉得应该不假,心中不由地沉了沉,思虑一圈后沉声道“事在人为,倘若今日宋师兄助我,那见到飘玲前辈后魏某可求她为宋师兄出面一次”。 一听魏民证许下如此重诺,宋师兄身形一闪出现在他身前,看着他的双眼,郑重地问道“魏师弟此言当真?”。 “千真万确”魏民证沉声道“魏某可用自身气根确保”。 “好”宋师兄抚掌开怀,热情地大笑道“魏师弟请,师兄带你们上山”。 两人一番交涉谈妥交易后,那几名守山的弟子不敢置信地望着魏民证,目送着他们一行人远去的背影。 “你们几个守好山门,明白吗?”宋师兄扫了那几名守山弟子一眼,吩咐了一句,而后身形一闪去了魏民证身旁,带着他上山了。 天拳宗山门处,几名守山的弟子面面相觑,呆呆地目送着他们渐渐消失的背影,一时间还没搞明白宋师兄为何如此轻易地就相信了那小子呢! 踏着一眼望不到尽头插入云层中的石阶,望着远处一座座悬浮山峰,观赏着山峰间飞来飞去的仙鹤,感慨着天拳宗的气势宏大巍屹神秀。 走在魏民证身旁的宋师兄轻声微笑着介绍道“这石阶天梯连接着每一座山峰,供宗门中内外门弟子使用,整个天拳宗一百零八座山峰,构成小周天之数,形成山势周天大阵护卫宗门安危,并且每座山峰中连接石阶的入口皆有守卫者,在你修为不高时切记不要在各座山峰间乱闯,免得被误伤”。 “多谢宋师兄提醒”魏民证感激一声,承下宋师兄的提醒之情。 众人沿着石阶走了一个多时辰,停留在一座林木翠绿神秀爽朗的山峰前,远远地望着石阶尽头处的两名守卫。 宋师兄冲着那两名守卫抱拳一礼高声喊道“备选核心弟子宋青竹前来拜见飘玲长老,还望两位师妹通报一声”。 “哼”右边的那名持剑女子冷哼一声,娇声喝道“区区一个备选核心弟子也敢来打扰我们师傅清修,不知天高地厚,滚!”。 听到那女子的怒骂声,宋师兄也不生气依旧抱拳微笑道“宋某自然不敢叨扰飘玲长老清修,但眼下确实有要事相报,还请两位师妹通报一下”。 “荒谬”左边的那持剑女子冷声喝道“你说通报就通报,宋青竹是吧,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也说了你是备选核心弟子,凭什么让我们通报,你以为你是少主核心弟子啊”。 这话着实太过尖酸刻薄,打击的宋青竹脸上也没了笑容,冰冷着脸色,冷冷地看着那守卫的两名女子。 “看什么看,不服气啊”左边的持剑女子又冷声骂道“还不滚,莫非你想打我们两姐妹不成,你要有胆子就来啊”。 冷冷地看了会那两名女子,宋青竹转身看着魏民证苦笑道“让魏师弟见笑了,这飘渺峰的女弟子就是这样的,唉!”。 见事已至此,魏民证正准备折身返回再作打算时,一旁站立许久的双儿气不过那两女子骄横的态度,冲着她们叫骂道“你们两个身为姑娘竟然如此泼辣刁蛮,横不讲理,将来哪有男子敢娶你们”。 一听双儿的叫骂声魏民证心道不好,但为时已晚,果不其然那两名女子气的满脸通红,抽出长剑怒声道“谁要找男人了,你这小丫头真不知羞,看剑”。 长剑一抖,两名女子飞身刺来,凌厉的剑锋,厚重的气息压迫,顿时让魏民证脸色一沉,满脸凝重,双儿几女更是脸色煞白,被气息压迫的动弹不得。 望着刺向双儿的两把长剑魏民证心中焦急,想要拔刀抵挡当却为时已晚,只因那两名女子的剑锋实在太快了,使得魏民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长剑刺向吓呆了的双儿。 两道剑锋在众人眼中瞬间到了双儿胸前,眼看着就要将双儿一剑贯穿,突然一只手掌伸到双儿身前,屈指连弹点在两把长剑的剑锋上,‘铛铛‘两声脆响,那两名女子瞬间被击飞,身形后翻落在地面上向后滑了几步。 宋青竹收回手掌,双手后背,淡然地微笑道“两位师妹是炼血境血海天的修为,比这几位小朋友多修炼七八年,何必这般欺负她们了”。 站稳身形后,左边的那名持剑女子看着一脸微笑的宋青竹怒声骂道“姓宋的你敢多管闲事,欺负我们飘渺峰没人吗?”。 “宋某不敢”宋青竹眉头微皱抱拳一礼道“飘渺长老仙姿绝世,威震玄天四宗,没有任何宗门高层敢小觑,宋某也是无限敬仰”。 “哼,知道就好”那两女异口同声地冷声道。 见那两女态度有所缓和,魏民证双手抱拳一礼高声叫道“在下魏民证,是受飘玲前辈相邀前来天拳宗,劳烦两位师姐帮忙通报一下,只要飘玲前辈听到在下的名字必定会见在下”。 听完魏民证的话那两女细细地看了他好一会,左边那持剑女子出声道“你修为这么差,也不是什么天资绝世的奇才,我们师傅从不看男人一眼,怎么可能把你放在眼里,你这谎话说的可没人相信”。 “那两位师姐如何才相信在下所言不假”魏民证无法之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右边的那名持剑女子想了下,轻声说道“要我们相信你也不难,只要你能拿出我们师傅给你的信物,我们一看便知”。 第216章 孱弱众生万事难 漫漫白云之中石阶穿梭,巍屹神秀群峰之间天阶相连,一只只仙鹤在白云中嬉戏飞翔,在翠绿的山峰上起伏停落,在一座座宫殿群中自由鸣响,这彷如仙境般的福地就是玄天大山脉中玄天四宗之首的天拳宗。 站在这座宏伟的宗门福地中,魏民证望着那两名手持长剑的女子,静静地沉思了许久,始终没想出什么好的办法取信她们。 两女见魏民证久久不语,不免出声嘲笑道“怎么,拿不出来啊,那就滚吧,想见我们师傅等你打得过我们再说”。 这尖锐的言辞利箭深深地刺痛了魏民证身为男儿的心,逼的他深深地呼吸了几次,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看着那两女沉声道“请两位姑娘多多保重”。 望着魏民证转身离去的背影,飘渺峰两女心中一沉,一股无言的沉闷感自心底升起,来的是那么的莫名其妙,又是那般的自然而然。 “哼”飘渺峰两女因内心的沉闷感到不爽,冲着魏民证的背影冷哼一声,大声叫道“区区一个炼血境血源天的小家伙,嚣张什么呀!”。 宋青竹见事已至此叹息了一声,看了看珠儿几女轻声道“我们走吧,先回去再从长计议,事情并非全无希望”。 众女无言地点点头,跟在宋青竹身后朝魏民证离去的方向追了上去,沿着石阶天梯众人默默地前行,在石阶的拐角处停了下来。 停在石阶拐角处,魏民证背负双手望着巍屹神秀的群山峻峰,白云飘飘的仙鹤穿梭,巍峨雄伟的连绵大殿心中立下志愿终有一日他必将站在那天穹之上俯视这片地域。 宋青竹站在魏民证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中惊叹他的气息意志,微不可查地点点头沉声喊道“魏师弟不必气恼,飘渺峰的女子都是如此,一个个目中无人性格高傲的紧,宋某既然答应了师弟的交易自然是信得过师弟,必定会全力以赴,但如今我们还需从长计议,师弟不如去师兄家做客一段时日也好”。 魏民证转过身看着宋青竹的眼睛,认真地点点头沉声道“一切情况师弟都明白,那就有劳师兄安排一下”。 “无妨”宋青竹轻声微笑道“我们现在是同一阵地的人,些许小事是理应当然的”。 扫视了众女一眼,魏民证轻声说道“辛苦你们了”。又蹲下身子抱起小脸上写满疲惫的赵灵儿,爱怜地拢了拢她的秀发,柔声地说“小灵儿累了吧,大叔抱着你可好”。 “嗯”赵灵儿疲惫的笑脸露出欢笑,抱着那白色的瓷瓶安静地依靠在魏民证怀中被他抱起,迈步向前走去。 众人前行了大约一个多时辰走到了另一道石阶的尽头,跟在宋青竹的身后走到两名守卫道口的青衣弟子身前。 看到宋青竹走了过来,那两名守卫弟子立即上前行礼道“宋师兄”。 “嗯”宋青竹点点头指了指魏民证众人对那两名弟子说道“这些人是我朋友,现在住在我们青岭峰,劳烦你们备注一下,以后他们出入不要阻拦,身份号牌也依规定做几个”。 “好的,宋师兄”两名守卫弟子齐声应道,而后拿出一本记事薄向魏民证众人询问了一些信息一一记下,忙完之后众人才跟着宋青竹进了青岭峰。 放眼望去四处都是浓郁的林木,一座宏大的宫殿坐落在山峰中央,宫殿的四周分布着数不清的一座座宽敞的独立院落,一群群仙鹤围绕着那宏伟的宫殿时而飞起时而降落。 望着那座宏伟的宫殿,宋青竹轻声地向魏民证众人说道“青岭峰是备选核心弟子居住的山峰之一,那座宫殿是青岭峰中居住的备选核心弟子聚会议事分派任务的地方,此外天拳宗一百零八坐山峰除了一些特殊的山峰或者像飘渺峰那样的山峰难进之外,其他山峰只要有宗门号牌都可以进去无阻,待过几日你们拿到了客居号牌后就可以在各大山峰间看看,不过你们现在实力太弱还是不去的为好,免得跟宗门中其他弟子起了冲突,吃了亏甚至伤了命”。 牢牢地记下宋青竹的提醒,魏民证沉声谢道“多谢宋师兄坦言相告”。 摆了摆手,宋青竹轻声笑道“无妨,只要见到飘玲长老我相信魏师弟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倘若短时间见不到飘玲长老你们也可以参加明年的入宗考核,现在天拳宗安顿下来,再慢慢细作打算”。 “入宗考核?”魏民证轻声问道“是天拳宗每年一次的开山取弟的考核吗?”。 “是”宋青竹轻声道“我观你们几个都身怀气根,只是看不出你们的气根品质,不过只要身怀气根皆可列为内门弟子,不用像外门弟子一样还需干杂活,至于能取得什么等级的内门弟子那就要看你们自己”。 “内门弟子等级?如何划分?”魏民证只能抱着最坏的打算先成为天拳宗弟子再寻机会,故而很是关心这些信息。 “划分倒是很简单”宋青竹轻声笑道“内外门弟子都分为甲乙丙丁上中下,四阶三级十二等,每个等级享受的福利待遇都不相同,以后你们慢慢就知道了”。 听着宋青竹的话声,众人又走了一断路程停在一座占地上千平方的宽敞院落前,院落中的花圃处有几名正在修剪花木的灰衣弟子,他们见到宋青竹一行人走进院落中连忙停下了手中的劳作,满面笑容地行礼叫道“宋师兄”。 “嗯”宋青竹点点头轻声给魏民证说道“这些都是宗门的外门弟子,都是宗门内务殿分配的,每个月人员都不相同”。 进了院落的大堂,众人分开落座后立即有身着灰衣的男女弟子端上茶水和点心供众人品尝享用,很是舒适。 众人又闲聊了几句,了解了一些在天拳宗应该知道的常识后,宋青竹喊来几名女性灰衣弟子让她们安排一下魏民证几人的住宿问题。 解决完这些之后,宋青竹站起身笑着对魏民证说道“魏师弟你们就先住在这里,师兄还要去看守山门,不能离开太久,免得被巡视殿的弟子发现就不好了”。 “哦”魏民证轻声应道“那宋师兄快去吧,都怪师弟耽搁了太多时间”。 “无妨”宋青竹轻声笑道“师兄去了,魏师弟可在院落中四处走走看看”。 待宋青竹走后,魏民证众人跟着那些灰衣女弟子去了后院的厢房地,一番忙碌之后众人都选好了厢房,安置好了随身物品。 围坐在后院的凉亭之中,魏民证抱着赵灵儿看着三女轻声说道“看来天拳宗规矩极多,我们想见到飘玲前辈还要等待很长的时日,我打算参加明年的入宗考核,先成为天拳宗弟子,再做打算,你们也跟我一起参加入宗考核”。 林黛儿听完魏民证的话有些担忧地细声道“我跟珠儿妹妹一样无半点修为怎么通的过入宗考核呢?”。 “无需担忧”魏民证轻声道“你和珠儿虽然都无修为但毕竟都身怀气根,起步就是内门弟子至少好过做外门弟子,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双儿,她曾经是血魔宗的弟子,不知道能否再加入天拳宗”。 对魏民证的担忧众人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气氛也变得有些沉闷,双儿见此遂欢声笑道“不能就不能呗,没什么要紧的,双儿一样能跟在公子身边修炼啊”。 “也只能如此了”珠儿轻声地说道,众人又开始说起了其它事情,显然众人还没意识道修炼是需要资源,更没有意识到资源的重要性。 “要不我们去找邱叔叔”林黛儿拿出一封书信放在桌子上轻声道“爹爹让我务必拜入天拳宗,之后拿着书信去找邱叔叔,获得一些他的帮助”。 看了眼书信魏民证摇摇头,轻声说道“现在不是时候,等过几天我们拿了号牌,再去找那邱叔叔不迟”。 见林黛儿有些欲言又止,魏民证知道她想说什么,但李远毕竟只是底层的弱者,那黛儿口中的邱叔叔想来也没多大的权势,对众人目前的困境根本帮不上什么忙,何必去打扰别人,徒增他人烦劳。 又闲聊了几句,魏民证让众女回厢房休息,独自一人去了院落四处走走。 第217章 再拜飘渺身蒙羞 花香鸟语的幽静院落,曲径通幽的羊肠小道,微风和煦的阵阵花香,无一处不显示着院落的娴静别致,每一丝气息都显示着地位带来的享受。 静静地观赏了一遍别致优雅的院落,魏民证不由地感慨道“修士界与凡俗间相差真是天地之别,难怪世人都说修士好,人人都争着想当修士,看来明年的入宗考核极为热闹啊”。 “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从身后传来,魏民证回头一看见是宋青竹,笑着说道“宋师兄回来了,守山的任务结束了”。 “还没结束”宋青竹笑着说“不过今天的时间到了,现在旁晚了,轮到别的师兄弟守山,我这守山任务为期一个月,还有些时日”。 “对了”宋青竹又接着说“我刚听到魏师弟提到明年的入宗考核,所以有些事跟你说下,你也好心里有个底”。 “宋师兄请说”魏民证轻声道“实在再好不过,有劳宋师兄操心了”。 “无妨”宋青竹轻声道“以魏师弟的实力虽然修为不高,但战斗力估计远高于修为,考核中的大部分关卡都不是什么难题,但有一关‘问心关’,这关占评分的比重很大,魏师弟心中好有个准备,争取拿到甲等下品以上的内门弟子地位和待遇”。 “问心关”魏民证疑惑地问道“宋师兄难道是考验磨炼心境的关卡?”。 “有些沾边但不全”宋青竹郑重地说“所谓问心关就是质问心灵的关卡,我只知道那是一处神秘的秘境,进去的人有的疯了,有的人自杀,还有的人心性大变……各异不同,其它的情况就不甚清楚”。 “这样么”魏民证凝神沉思了稍许轻声道“宋师兄,是所有的弟子都会进问心关考核吗?”。 “不是”宋青竹沉声道“根据考核情况,资质、悟性、气根品质高的弟子才有进入问心关的考核”。 “这么说来问心关是给精英弟子准备的考核”魏民证沉吟了稍许接着说“关于问心关的其它信息宋师兄还知道哪些?”。 “目前这些就是我所知的全部”宋青竹叹息一声道“毕竟我仅仅只是名普通的备选核心弟子”。 听着宋青竹的叹息声魏民证再次感受到修士界的残酷,心中也越发坚定了修炼的决心意志,攀登那看似不可触及的梦想顶峰。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一起进了大堂就餐。随后的几天众人都在宁静中度过,魏民证每天都早晨练拳,其余时间努力修炼,缓慢地提升自身修为。 几天后的早上,一名身着青衣的弟子带着几块号牌来到院落中,站在一旁等魏民证练完拳后,走了过来将号牌递给他,轻声说道“这几块是客居号牌,按宋师兄的意思做了最长的一年期限,以后出了院落要带上免得引起误会”。 “多谢这位师兄”魏民证接过号牌,抱拳行了一礼。 “无需客气”那青衣弟子抱拳还了一礼,转身出了院落。 目送那青衣弟子离开后,魏民证带着号牌回到厢房中将号牌分发给众女,而后轻声说道“如果你们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四处转转,但别出青岭峰”。 此后又是几天,魏民证一行人在灰衣弟子的带领下在青岭峰四处观赏了几日风景,奇怪的是甚少遇见其他备选核心弟子。 这天,宋青竹带着一名神态高傲的白衣弟子走进院落中,见到魏民证后高兴地叫道“魏师弟,好消息!我带来了一位强援今天我们再去飘渺峰试试”。 见宋青竹满脸的兴奋神色,魏民证转头看着那神态高傲的白衣弟子轻声问道“宋师兄,这位师兄难道就是你所说的强援?”。 “不错”宋青竹欢欣地笑道“这位师兄叫刘福州,也是备选核心弟子,不过他师傅是核心弟子中排名第三的清远前辈”。 “清远?”魏民证惊声问道。 “是啊”宋青竹欢快地笑道“没想到魏师弟也听说过清远前辈的威名,看来这些日子魏师弟了解了很多常识啊”。 “听说过我师傅的威名那是理所当然”刘福州不屑地冷哼一声,傲慢淡然的说道“我师傅他老人家威震玄天四宗,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整个修士界只有那些凡夫贱民不知道罢了”。 清远这个名字唤起了魏民证心中对魏叔的思念和承诺,虽然他不知道魏叔为什么不让他去找清远报仇,还让他在实力够强时才能提及关于他们之间的关系,但以他的聪慧和悟性不难猜出魏叔的良苦用心。 想起了记忆中的种种,听着刘福州目中无人的傲慢语气,魏民证压下心中的厌恶和怒火,看着刘福州高声笑道“原来是清远前辈的高足,难怪气势如此了得,让人心生敬仰!”。 听到魏民证拍的马屁,刘福州满意地点点头,轻声地拿捏道“听宋师弟说你想去飘渺峰见飘玲长老,这是为什么?”。 见刘福州问这个问题,魏民证看了眼宋青竹不知道他跟刘福州说了多少关于他跟飘玲前辈的事。 宋青竹见魏民证看了他一眼,瞬间明白其意,大笑着抢声笑道“刘师兄,这就要从长说起了,我跟魏师弟认识许久,前些日子魏师弟上山找我说是机缘巧合之下见过飘玲长老,我一想这是个机会,所以想带着魏师弟去拜见一下飘玲长老也好混个脸熟,但没想到人微言轻,飘渺峰那些守卫弟子压根看不起我等,进都不让进,所以……”。 “哦”刘福州轻声微呃道“是这样吗?那个谁”。 听着刘福州藐视的话语,魏民证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轻声微笑道“师弟叫魏民证,确实如宋师兄所说那般,所以还请刘师兄多多担待”。 “嗯”刘福州淡淡地应声道“飘渺峰可不是那么容易进去的,想见到飘玲长老那更难,虽然我师傅同飘玲长老相交甚好,但我们这些小辈也不好打扰飘玲长老圣驾”。 “刘师兄请放心,此行不管成功与否十块上品元石师弟我一定奉上”宋青竹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向刘福州保证着。 “好”刘福州双手一合,高兴地叫道“这我可没强迫宋师弟哦,记住你刚才的话,此行不论成败,元石不少”。 “一定”宋青竹欢快地笑道“还劳烦刘师兄费心了”。 “走吧”刘福州淡淡地留下两字,身形一闪破空而去,宋青竹看了魏民证一眼沉声道“我们跟上”。 三人一路疾驰,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抵达飘渺峰前的石阶道口,魏民证踹着粗气望着前面淡然自若的两人,加紧几步跑了过去。 淡淡地瞄了魏民证一眼,刘福州难得地没有嘲讽,转过身看着守在石阶道口的那两名女子轻声文雅地叫道“晚辈刘福州,第三少主清远的嫡传弟子,特来给飘玲长老请安,烦请两位师妹通报一声”。 “清远的嫡传弟子?”那两名女子不是上次魏民证来时的两名女弟子,且年龄和修为也弱上许多。 见那两名女子有些疑惑的神情,刘福州轻声微笑道“两位师妹是最近几年进入飘渺峰的吧!你们的师姐可都是认识在下的哦,不如你去问问你们师姐可好”。 听刘福州这样说,两名飘渺峰的女子相视看了一眼,左边的女子出声道“师妹,你在这看着我去问问其她师姐”。 待左边的那女子离开后,众人不言不语静静地等待着,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先前离开的那女子带着一名少()妇模样的女子走了过来。 第218章 一路荆棘淡然笑 飘渺峰这座峻秀的山中走出两位女子,一位双十年华的妙龄少女,一位二十五六岁模样的丰满少妇,两女婷婷婀娜地走到石阶处,淡然地望着那几名等待的男子。 看到那少妇走来,刘福州满面微笑着上前一礼道“彭师妹好久不见,近来可好,可还记得我这个师兄”。 彭红微笑着点点头,福身一礼道“怎会忘了呢?刘师兄可是第三少主清远的嫡传弟子之一,自身修为也高深莫测,前途不可限量啊”。 “呵呵呵……”刘福州轻声笑道“彭师妹过奖了,说起修为高深威名远播,试问谁又比的上飘玲长老呢?”。 彭红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稍停滞了一下轻启薄唇问道“听我师妹说刘师兄想要拜见师傅,是有什么事吗?”。 扫视了魏民证和宋青竹一眼,刘福州呵呵地笑着说“也不是什么重要大事,是这两位师弟说有缘见过飘玲长老一面想要拜见一下”。 “哦”彭红扫视了魏民证和宋青竹一眼,将视线停在宋青竹身上,轻声问道“这位师弟有缘见过家师想来拜见?”。 摇摇头,宋青竹指着一旁的魏民证轻声应道“不是我,是这位魏师弟有缘见过飘玲长老,所以打算拜入天拳宗前见飘玲长老一面”。 “呃”彭红发现自己判断错误后将视线聚焦到魏民证身上,轻声微笑道“是这位师弟吗?是你有缘见过家师?”。 “不错”魏民证看着彭红的眼睛沉声道“机缘巧合之下在下确实见过飘玲前辈一面,所以今日想拜见一下飘玲前辈以感昔日恩情”。 “哦,是吗!”彭红淡淡地应了声,看了魏民证稍许,轻声笑道“家师忙于修炼无心它顾,等家师修炼结束这位师弟再来可好”。 听到彭红直接下了逐客令,刘福州眉头皱了皱,看着她轻声说道“彭师妹,飘玲长老她……”。 彭红转过头看着刘福州脸色一肃,出声打断了他的话,冷冷地质问道“刘师兄是在怀疑师妹说谎吗?”。 看着彭红严肃的神情,刘福州心中很是不爽,但脸面上还是笑着说“这怎么会呢?只是这两位师弟是我的朋友,所以……”。 见刘福州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彭红也不好再装傻,轻声应道“不是师妹不给刘师兄面子,实在是不巧,家师真的在清修”。 事已至此,刘福州也无话可说,正准备告辞离去,忽然飘渺峰中走出几名少女,有说有笑地很快到了众人眼前。 那群少女中的一名女子扫视了魏民证几人一眼,冷哼一声骂道“怎么又是你们几个,跑到我们飘渺峰想干什么”。 听到那少女的骂声,刘福州皱了皱眉脸色有些难看,宋青竹冰冷着脸色冷冷地看着那少女,魏民证神情淡然平静无波,仿佛那少女不是在骂他。 注意到刘福州有些难看的脸色,彭红出声呵斥道“小青胡说什么,这位是第三少主清远的嫡传弟子刘师兄,还不过来道歉”。 那名叫做小青的女子正是魏民证和宋青竹上次来时守着石阶的左边那位持剑女子,当时也是她骂得最凶,魏民证走的时候还让她有些不爽所以今天才会一看到魏民证就开骂。 此时,小青听到她彭师姐的怒声呵斥,再看到刘福州心中顿时有些忐忑不安,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走到刘福州神情福身一礼道“对不起刘师兄,小青刚才没发现是你”。 不等刘福州说话,彭红就笑着说“好了,小青你们去玩吧,刘师兄不要见外,小青她们还小不懂事,常年服侍在家师身边不懂什么礼仪还望刘师兄多多谅解”。 刘福州听到彭红提到飘玲长老,明白她是拿她师傅来压人,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故作爽朗地笑道“怎么会呢?小青师妹天真活泼率性可爱,师兄我也是甚为喜欢的”。 “咯咯咯……”小青听着刘福州的话顿时开心地笑着,跟着那群少女一起出去了,路过魏民证身边时冲着他冷哼一声。 魏民证淡淡地笑了笑,冲着彭红抱拳一礼,高声叫道“既然飘玲前辈在静修,晚辈也不好打搅,今天就就此别过,日后再见”。 刘福州和宋青竹见正主已经放弃了,且事已至此也不好再说什么,纷纷向彭红抱拳一礼,转身离开了飘渺峰。 目送着魏民证离去的背影,彭红满脸的凝重,心中不断回想起魏民证自出现至离开始终不变的淡然神态和笑脸。 那两名守卫的女子见彭红脸色凝重不由地轻声问道“三师姐,你怎么呢?”。 “没什么”彭红轻声应道“那个炼血境的师弟不简单,心智和意志都是上上之选,今日阻他见师傅不知对是不对”。 “这有什么不对的,师傅不是说了吗除了宗主和三位太上长老谁都不见,我们难道不按照师傅说的做吗?”一名年轻的守卫少女疑惑地问道。 看了眼两名守卫的女子彭红摇了摇头没说什么,转身离开石阶进了飘渺峰内,因为她们太年轻了说了也不懂,没必要多说。 魏民证三人沿着石阶一路缓行,一路沉闷,几人的心情都很差,尤其是刘福州感觉失了很大的面子还白白被骂,心中不免的恨上了飘渺峰。 漫步在白云丛中的石阶上,走到石阶的分叉口,刘福州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身后的两人恨恨地说“飘渺峰那群娘们简直太可恶了,宋师弟自己还是从长计议吧!”。 宋青竹点点头,轻声说道“今日事已至此不怪刘师兄,那十块元石一定按时奉上,刘师兄请放心”。 “好,宋师弟有事可以再找师兄”刘福州轻笑一声,身形一闪破空而去,眨眼间就消失在白云丛中。 目视着刘福州消失的背影,宋青竹咬着牙冷冷地轻声骂道“真小人,简直比飘渺峰那些女弟子还可恨”。 背负着双手,魏民证仰望着天空中自由飞翔的仙鹤,轻声微笑道“宋师兄现在后悔了吗?”。 “哈哈哈……”宋青竹仰天狂笑几声,淡然自若地说道“魏师弟你太小看师兄了,我宋青竹虽然是个重利益的人但自认为眼光不错,这笔投资我认为值,魏师弟你说是不是”。 “是吗?”魏民证轻声笑道“那要是亏了呢?”。 “会吗?”宋青竹玩味地看着魏民证。 “不会吗?”魏民证饶有兴趣地打趣着,两人并肩而行,沿着石阶缓缓地走向青岭峰,渐渐消失在白云丛中。 随后几天魏民证待在青岭峰全心修炼,双儿也拉着什么都不懂的珠儿、灵儿、黛儿三人教导她们修炼上的一些基础功法和修炼技巧。 青岭峰的一间院落中,众人都安定下来开始修炼,时间在众人的修炼中飞快地流逝,转眼间两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新的一年也到来了。 这天,宋青竹和魏民证两人坐在院落中的凉亭中品茗闲聊,沏好茶水后,宋青竹轻声笑道“还有三天时间就要开始入宗考核了,魏师弟准备好了吗”。 “自然”魏民证轻声笑道“有了宋师兄提供的元石辅助修炼,气血的积累进度快了极多,估计再过一两个月就能进阶到炼血境血力天了”。 第219章 滔天势压磨心志 清静淡雅的院落凉亭中,吹着微微的清风,闻着淡淡的清香,两人互对而坐,静静地品着香茗,谈着世事。 宋青竹轻品一口香茗,放下茶杯轻声笑道“此次参加入宗考核的人数极多,与往年相比多了近三成,人数差不多达到一万多人,魏师弟和几位姑娘我都帮你们报好了名,一切安排妥当,只待三天之后安心参加考核即可”。 “多谢宋师兄”魏民证轻声道谢道“这些日子全劳宋师兄费用心,飘渺峰的难进度超乎想象,还需从长计议啊”。 “不急”宋青竹淡然地笑道“以魏师弟的悟性和意志,只要气根品质不太差将来必定名扬天拳宗,在这片地域中留下一段传说”。 魏民证淡然地笑了笑,静静地看着天边的云卷云舒,欣赏着自由飞翔的白鹤,心中一片宁静,淡雅致远。 一道白色的剑符破空窜出,打破了娴静安逸的氛围,宋青竹伸手接住那白色剑符,展开细看之后白色剑符立即化作飞灰。 见宋青竹看完剑符后脸色不大好看,魏民证心中迟疑了一下,不知该不该询问他发生何事,何故如此。 看了魏民证一眼,宋青竹轻声笑道“不是什么大事,刘福州催我还他元石,实在是有些过份,我本打算积攒三月,俸禄加上福利差不多可以还他,还余一些元石用度,但现在还他的话下个月就无元石供魏师弟修炼之用。唉!”。 听着宋青竹的叹息之声,魏民证淡然地笑道“宋师兄无需如此,元石不过是辅助修炼之物,有自然是好,没有也无妨,今日的付出他日定会有所回报”。 “不错”宋青竹一听这话,击掌欢笑道“说的好,还是魏师弟见解独到,悟性深厚,师兄这就去还刘福州元石,晚上再聊”。 “宋师兄小心”魏民证站起身抱拳一礼,目送宋青竹离开,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轻声自语道“君子之交淡如水,利益之交甜如糖,只是不知这糖还能甜多久,呵呵……”。 “公子”一声欢快的百灵鸟般的女生在远处高声呼喊了一声,冲着魏民证招着手,兴奋地跑了过来。 近身后,一袭白色连衣裙的双儿冲着魏民证甜甜地笑道“公子,好看吗?这是珠儿姐姐给双儿做的哦”。 望了眼远处走来的其她几女,魏民证看着身前转着圈的双儿,微微地笑着说“好看,我家的双儿就像欢乐的百灵鸟一样可爱动人”。 “真的吗?公子”双儿心中欣喜不已,虽然有些娇羞但还是鼓足勇气,仰着头看着魏民证那双明亮的眼睛,勇敢地问道。 “自然”魏民证摸了摸双儿的秀发,轻声笑道“你若不信,可以问珠儿和黛儿她们啊,她们一定也会这般说”。 转头看了看走来的珠儿和林黛儿,双儿心中娇羞不已,暗自娇嗔道“公子真是的,明知道人家不是那个意思,还这样说,哼!”。 珠儿牵着赵灵儿走了过来,看着魏民证和双儿两人轻声笑道“相公,你不要再逗双儿了,这些日子双儿教我们修炼很是辛苦,我就给她做了身衣裳犒劳她,咯咯咯……”。 林黛儿接过珠儿的话,看着魏民证轻声道“魏大哥,这些日子我们差不多已经学会了如何修炼,我和珠儿妹妹、灵儿妹妹可都是有铸体境二阶的修为哦”。 “呵呵呵……”魏民证轻声笑道“不错,虽然用了不少辅助药材,但不足两月时间能达到铸体境二阶的修为也极为难得,这样参加考核我也放心许多”。 蹲下身子,魏民证抱起还是一脸严肃神情的赵灵儿,心中很是疼惜爱怜,摸了摸她的秀发,轻声微笑道“小灵儿,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嗯”赵灵儿点点头,轻声说道“灵儿想阿妈和大叔,但大叔每天都在修炼,灵儿讨厌修为,不喜欢修炼”。 “唉!”魏民证心中叹息一声,赵灵儿刚失去阿妈不久,将他当成唯一的依靠,但他却因修炼无时间陪伴她,不免的有些愧疚。 看着赵灵儿的眼睛,魏民证轻声说道“小灵儿是大叔不对,以后大叔带着你一起修炼好不好”。 “真的?”赵灵儿那双明亮的双眸凝视着魏民证,脸上挂着惊喜的神色,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 “真的!”魏民证微笑着与赵灵儿对视,眼中充满了愧疚与爱怜。 “我们拉钩”赵灵儿伸出小拇指看着魏民证,想跟他定下约定。 “好”魏民证轻声点头,伸出小拇指,两人拉钩,轻声唱诺道“拉钩承诺,一百年都不变”。 得到魏民证的承诺后,赵灵儿开心地笑了起来,她感觉大叔对她的疼爱又回来了,心中充满了暖暖的安全感,到处是一片阳光。 时间如水,奔流如注,转眼间,三天的时间过去了,天拳宗每年一度的入宗考核开始了,山城中及周边村镇里向往成为修士的人们全都奔涌进天拳宗山门。 巍峨浩瀚的天拳宗仙山中,一座面积最大最为神圣威压雄伟峻秀的山峰,耸立在群山中央,俯视镇守四方,那就是天拳宗的主峰——天子峰。 天子峰中宫殿成群,最中间的一座宫殿傲然耸立,雄伟气派威严浩瀚,那是天拳宗的主殿——天子殿,殿前一块极大的广场中站满了几万人,这就是天拳宗每年入宗考核的场地。 此时,魏民证带着珠儿、双儿、林黛儿、赵灵儿四女,同宋青竹一起站在广场之中,听着四周的喧闹之声,等待着入宗考核。 半个时辰后,广场前几百名身着白衣的天拳宗弟子全部就位,主持考核的长老也带着七八名其他长老出了天子殿,走到大殿的前面,俯视着大殿下方广场中的几万名人群。 扫视了整个广场一眼,主持入宗考核的长老高声喊道“天拳宗每年一度的入宗考核现在开始,无关人等退出广场”。 随着主持长老的一声令下,广场中许多送亲朋好友的人纷纷告别亲友,缓缓地退出广场。 宋青竹看了眼魏民证几人,轻声笑道“这第一关是气势威压,按各自修为不同,承受的威压不一,对你们来说很简单无须担心,师兄出去了”。 “好”魏民证抱拳一礼,沉声道“多谢宋师兄提醒”。 微笑着点点头,宋青竹跟其他送亲友的人群一起缓缓地离开了广场,待在另外一个观赏考核的地方,静静地望着广场中的魏民证几人。 天子大殿前的那位主持长老见再无人员退出广场,遂对其他七八名长老点点头,众人一起踏空飞起,停留在广场四周,每边两人,主持长老独占上空。 仰望着天空中的九命长老,魏民证忽然感觉身上一沉,好像常人徒然背上了十多斤重的物品。 “开始了”魏民证看着身边几女沉声道“你们小心,不要硬抗”。 众女点点头,秀眉轻皱,开始迎接第一关的威压考核。 挺直脊梁,魏民证仰望着正上方的那名主持长老,心中无思无想,默默地感受着威压,承受着身上不但加重的力量。 五百斤、一千斤、三千斤……仅仅几息时间过去,魏民证就感觉身上的威压力量增加到了三千斤,并且还在不断地迅速增加,完全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转眼间就增加到了五千斤,势头却不减反增,以更快的速度增加着。 第220章 傲骨铮铮破定数 巍屹神秀的天子峰中天子殿前的偌大广场中,魏民证仰望着苍穹中央的那位主持长老,额头上开始冒出汗水,身上的骨骼也咯吱作响。 “这气势威压之力恐怕已经有了八千多斤,增长速度却没见丝毫放缓,这难道就是宋师兄说的很简单?”魏民证心中暗自想着,对接下来的形势不敢乐观。 从第一关测试开始到现在仅仅过去了五息时间,但魏民证身上的气势威压之力已经飙升到八千斤,接着瞬息蹦到一万斤,这已经是炼血境血源天修士所能承受的极限。 天空中,主持测试的长老俯视偌大的广场,锐利的眼神瞬间发现了依旧坚挺脊梁,额头上仅仅冒出些汗水的魏民证,眼神微微一怔。 “这小娃娃身上的威严之力已经达到了他当前修为所能承受的极限,只要再坚持三息时间就能通过第一关测试,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还很轻松,是根好苗子,且让老夫来看看他的承受极限在那!”主持入宗考核的长老心中轻笑一声,重点开始关照魏民证。 外界其他人的情况如何魏民证不知道,但此时他却发现自身承受的威压之力瞬间爆表了,直接蹦到一万五千斤的重压,全身的骨骼咯吱的响声越发的多了,原本挺拔的脊梁不由地弯了弯,沉重的现实威压让骄傲如他这般的人也不得不微微弯身。 “想凭这威压之力就打败我魏民证吗!呵呵,不可能”魏民证一咬牙,猛挺直身形,坚挺笔直的脊梁傲立苍穹大地之上,昭示这他永不言败的决心和骄傲。 俯视着广场中坚挺脊梁的魏民证,主持入宗考核的长老心中满意地点点头,暗自沉思道“真是个不错的苗子,那就继续加油吧,让老夫看看你的极限在那”。 又是一股沉重的威压之力降落在魏民证身上,让他承受的威压之力瞬间递增到两万斤,彷如一座大山压在背上,让他坚挺的脊梁一点一点下弯,身上的骨骼也开始出现裂痕,这超出常人两倍的极限逼迫着他向现实低头。 苍穹之上,主持入宗考核的那名长老见时间已到,遂高声喊道“昏迷着直接淘汰,坚持不住的可就地坐下,你们已经通过了第一关考核,想获得优秀资格者可继续坚持,三息时间一个等级,威压逐步递增”。 随着主持长老话音落下的一息时间后,偌大的广场中瞬间坐下了无数人,傲然挺立着不足百人,一个个额头上挂着汗珠,脸上却都是一片坚毅。 时间有时候急速飞逝,有时候却度日如年,此时偌大的广场中,寥寥上百人对此深有感触,每一息时间都过的如此漫长,仿若停止了一般。 一息时间后,魏民证感觉到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身上的骨骼响声越来越响,裂痕一道接着一道往上刻画;两息时间后,骨骼上又多了四五条裂痕,心脏开始积血**,响如击鼓;三息时间后,身上又是猛地一沉,这次增加了多少威压之力已经感觉不出来了。 “嘭嘭嘭”一声接着一声的摔倒声响起,一个接着一个的坚挺脊梁倒下,一名又一名满腔热血傲骨的年青人倒在了现实的威压之力面前。 天子大殿前的广场中,盘膝坐在地上处于清醒状态的不下三千人,此时他们全都满脸凝重敬佩地望着依旧傲然挺立的七八人。 又是三息时间过去了,沉重如天威般的威压之力打击下那铮铮傲骨的七八人中又倒下五六人,仅剩两人傲立在那阵阵清风中。 “好样的,兄弟”不知谁冲着那两人大声喝彩。 “好样的,厉害啊”…… “真是了得啊”…… “这才是铮铮傲骨啊”…… 一声又一声的赞叹声从广场中的几千人嘴中喊了出来,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喝彩的阵营,就连观赏处的几万看众也是起身欢呼喝彩。 场中的两人一个是魏民证,另一个是名黑衣短衫的少年,与魏民证年龄相仿,修为相差不大,也如魏民证那样咬牙坚持。 两道挺拔的脊梁笔直地仰望着半空的苍穹,傲然地顶着威压之力的泰山压顶,转眼间又是三息时间过去了,两人身上的威压之力已经递增到三万斤,这已经是三倍的常人极限! 三乃定数,非颠覆不可打破,任你如何坚毅,任你百折不挠,面对天威定数的极限威压,最终躲不过倒在残酷现实面前的命运。 时间仅仅过去了一息,那黑衣短衫的少年便再也支撑不下去,喷出一口鲜血,仰面倒在地上。 见那黑衣少年倒下了,众人不由地扼腕叹息,不甘心地冲着仅剩的一人大声呼喊道“坚持住啊,胜利就在眼前,只剩两息时间啊”。 “加油,兄弟,你是最厉害的”…… “坚持住,胜利就在眼前啦!”…… 一声声,一个个,无数声,无数人的鼓励喝彩声汇聚成一道共同的呐喊声“加油,兄弟,你是好样的!”。 听着那一声声的助威呼喊声,魏民证被天威般的威压之力镇住的脊梁缓缓地动了动,想挺直那有些佝偻的脊梁。 时间过去了一息,第二息的时间在众人的喝彩呼喊声中过去了,第三息时间却迟迟走不动,那凝固的时间让它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魏民证的耳边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他感觉周围好像凝固了,这方时空好似被定格了,只能听到自己血脉的流动声,真血的鼓动声。 ‘滴答’一颗汗珠滴落下来,静止在空中,刹那间时间刷的一声飙走了,汗珠瞬间滴落在地上摔的粉碎。 “战、战、战……”无边的喝彩声,呼喊声瞬间冲破了时空,一片欢呼喝彩之声刹那间充斥进魏民证耳旁。 那道顶天立地傲立挺拔的身影,那道坚挺傲然的铮铮铁骨脊梁猛地挺直,挣脱了那枷锁在他身上的威压之力,仰望着苍穹长啸不止。 空中的九名天拳宗长老目视着魏民证傲骨铮铮的身影惊异非常,主持入宗考核的长老传音其余八名长老感慨道“没想到他竟然打破了定数,多少年了!时隔多少年我们才再次看到这逆天的一幕”。 “二十多年了”一名长老接过话感慨道“老夫还记得当年天宏那孩子偷偷参加入宗考核,最后也如他一般打破了定数,仰天长啸”。 “是啊”又一名长老接过话道“时间一晃二十多年了,唉!可惜天宏那孩子,不过,你们发现没有那小娃娃和天宏好像”。 一听这名长老的话,其余长老纷纷看向魏民证仰天长啸的背影,不由地点点头,两人的神形在那一刻极为相似,都是那样地傲骨铮铮,那样地不服天地,那样地傲视苍穹。 主持入宗考核的长老等魏民证停下啸声后,双手向下一压,高声宣布道“入宗考核第一关到此结束,过关者三千五百七十一人,其余人等退出广场”。 随着主持长老的一声宣喝,能动的淘汰者纷纷起身离开广场,昏迷受伤者由广场周边守候的天拳宗弟子带离出场。 一阵嘈杂声后,广场中剩下通过第一关的三千五百七十一人,但其中有些人受伤,有些人昏迷。 通过了入宗考核第一关的众女聚在魏民证身边,珠儿扶着他轻声问道“相公,你伤的怎么样了,要不我们不参加后面的考核吧”。 扫视了一眼广场中许多受伤和昏迷的考核人员,魏民证摇摇头轻声道“天拳宗的那些长老就这些受伤和昏迷人员留了下来,肯定是让他们参加接下来的考核,至于如何让这些受伤和昏迷的人参加考核,我想天拳宗自有打算”。 第221章 青黄草地遍凄凉 天子殿前的广场上空,主持入宗考核的长老从怀中拿出一块玉符,单手轻轻一捏,玉符碎裂开来,化作漫天绿色的丝线飞向广场中受伤和昏迷的人群。 一道道绿色的丝线飞进众人的体内,魏民证静静地感受着飞入体内的几道绿色丝线,只觉得它们一进体内立即化作一道温和的暖流在全身各处流淌着,转瞬间就抚平了体内各处的伤痕,将身体的各项机能恢复到巅峰状态。 感悟到体内的情况后,魏民证向广场中放眼望去,只见那些昏迷的人一个个都醒了过来,受伤的人也已痊愈,变得生龙活虎。 “好厉害的符宝”双儿望着广场中生龙活虎的人群,惊叹地感慨道“好强的疗伤功效啊,公子你知道那是什么符宝吗?”。 摇摇头,魏民证沉声道“不知道,不过从这效果上来看这符宝绝对超越了人阶的品质”。 广场中醒来的和伤势痊愈的人群此时热闹非凡,细细一听竟然发现他们不是议论那符宝如何厉害,而是在议论魏民证先前的盖世壮举,看来有些事在他们的心中已经成了常识。 一名身着黑衣短衫的少年扒开人群,向魏民证所在的方向走来,一路上看到那黑衣少年的人们纷纷投去敬佩的目光,让开一条通道让他与魏民证遥遥相对。 喧闹的广场中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这黑衣少年的身影,众人纷纷停下了议论之声,安静地注视着遥遥相对的两人,这一刻,偌大的广场格外宁静。 一步、一步……那黑衣少年走到魏民证身前,看着他的眼睛郑重地沉声道“恭喜这位兄弟打破定数,在下易寒,请教兄台姓名”。 看着易寒冰冷的神情,魏民证淡淡地说“魏民证,请指教”。 “魏师兄”易寒轻声道“看你年龄长我一些,叫你一声师兄,但下一关考核我易寒必定击败你”。 “呵呵呵……”魏民证轻声笑道“勇气可嘉,那我们拭目以待,请”。 两人相互抱拳一礼,易寒转身离去,这场针尖对麦芒的交锋顿时引起了广场中众人的议论和激情,历来第一与第二的争斗向来如此,血腥残酷激情澎湃,成功者千秋赞颂众生崇拜,失败者无人问津默默无闻。 天空中的众位天拳宗长老微笑地看着易寒与魏民证的交锋,似乎很乐意看到这样的情形,一直等到两人分开主持考核的长老才高声宣喝道“天拳宗每年一度的入宗考核第二关‘勇气与武力的抉择’现在开始”。 随着主持长老的一声令下,广场中三千多名进入第二关的考核弟子顿时感觉身形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缓缓升起飘向一个旋转的青色洞中。 一入洞中,众人眼前出现了一块望不到尽头的半黄半青的草地,平坦无起伏,寂静无生气,四周空旷旷的,无一丝声音,三千多名考核弟子四处张望,不明白身在何处,亦不知道接下来的考核是什么样子。 就在众人张望议论之时,天空中轰隆隆地响起了一道声音,威严厚重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此处是牧兽秘境,地形为平原草地,沙兽出没,你们的任务是在三个时辰内击杀一头不低于自身修为的沙兽,带着沙兽的沙珠活着离开此秘境者才算过关,沙珠的等级越高得分越高,如若不敢击杀沙兽可自行离开此秘境”。 这道声音之后,此处天地又恢复了宁静,参加考核的众人互相望着,又望了望身后的那处旋转的青色出口,一时间众人有些失措。 “大家分成多队,从八方出发”魏民证振臂一呼高声喊道“时间不多,赶紧寻找沙兽,如有发现啸声传讯”。 听到魏民证的呼喊声,众人纷纷望向他,齐声附和道“魏师兄说的对,我们分开寻找,先弄清楚什么是沙兽”。 “不错”易寒站出身高喊道“魏师兄说的对,至少我们要先弄清楚什么是沙兽,其它事务先放一边,谁愿意同我一起往北方”。 “我去”一名白衣少年出声呼喊道。 “我也去”…… “我也随易寒师兄一起”…… 随着一个又一个人出声附和,很快组成了一队几百人的队伍向北方前进,离开了大部队的范围。 剩余的人望着魏民证高声喊道“魏师兄你来安排吧,大家怎样分队寻找沙兽”。 “不错,魏师兄请安排”…… “请下令吧!魏师兄”…… 看着众人崇拜敬仰的目光,魏民证双手抱拳一礼高声喊道“承蒙众位兄弟厚爱,剩余七个方向三百人为一队,大家随意组合,记住啸声为号”。 “好,我们听魏师兄的”…… 随着众人的表态,七个队伍很快形成了,魏民证指派了六名领队者,一一嘱咐后众人抱拳礼别,魏民证也带着一队人向西方前行。 待这三千多名参加考核的人群离开后,旋转的青色出口处出现了九名白衣金绣边的中老年男子,正是天拳宗主的九名长老。 望着魏民证领着队伍离开的方向,一名长老沉声道“好好一场单兵实力与勇气抉择的考核就这样被那小子破坏了,现在倒好搞成了团队合作,我们要不要制止?”。 “制止?”主持考核的那长老轻声笑道“团队合作不好吗?难道非要搞得像现在天拳宗弟子那样,单人成雄群人成熊,是该改变一下了!”。 “呵呵呵……”又一名长老轻声笑道“朱长老你的想法恐怕难以实现啊,别忘了沙兽的特性”。 听到这话朱长老收起脸上淡淡的微笑,望着魏民证离去的方向轻声叹息道“但愿他们能守住本心不受利益的诱惑”。 众长老的讨论声魏民证此时自然是听不到,他望着一路半青半黄的草地连绵起伏,四周空旷悠远,视野开阔,这原本很是让人舒心的环境却变得有些压抑宁静,让众人之前还有些笑闹的声音停息了,心里都有些压抑。 前行了大约四五里路,众人的眼中开始出现了枯黄的草地,有些地方甚至开始沙化了,显得很是凄凉。 突然,枯黄的草地上一阵震动,一只只奇形异状的怪兽从草地下浮现出来,冲着众人龇牙怒吼,穷凶极恶。 魏民证看着那从草地上钻出来的怪兽,体型看上去像猛虎身形,腿像黄牛的腿,脚上的利爪像野狼的利爪,头颅像鳄鱼的头颅,锋利无比的两排牙齿像利剑一样,但奇怪的是却没有尾巴。 “这莫非就是天空中那个声音提到的沙兽”林黛儿站在魏民证身边轻声说道,脸色有些发白地望着那突然冒出来的一群恶兽。 “不知道,也许是”魏民证不敢确定地轻声道“不过它们看起来很凶恶,不好对付”。 “魏师兄,我们上吧,砍死那群怪兽,说不定它们就是我们要找的沙兽啊”人群中一名少年高声喊道。 “是啊,魏师兄我们上吧,有杀错不放过啊”…… 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叫喊声,魏民证伸手一挥,止住众人的喧喝声,而后高声喊道“众位兄弟注意安全,这群异兽不好对付,一切小心为上,随我杀!”。 第222章 一层虚利染红霜 一声震天的‘杀’声在这青黄凄凉空旷悠远的草地上响起,一把擎天巨刀带着无以抵挡的厚重威势杀进那怪兽群中。 其余参加考核的众人纷纷抽出随身所带的武器随魏民证身后杀进怪兽群中,四处刀光剑影奇兵异器,人喧声兽吼声交织在一起,一场临时的遭遇战打响。 一道道兵锋划出血色之影斩向那些凶恶的野兽,带起一捧捧黄色的沙子洒落下来,占着人数的优势瞬间将凶恶的野兽压制住。 类似的战场在其它七个地方打起,所有的战斗情形相差不大,突然冒出来的野兽群因数量的劣势很快被众人消灭。 转天刀一转收回背后,魏民证看着兽群死后场景,只见那几十只怪兽的尸体迅速泛黄,渐渐松散沙发,仅仅几息时间就消失的无踪无影,只在原地留下一颗颗黄色的圆珠。 见到这一幕众人纷纷惊叹出声,人群中有人叫道“这怪兽竟然不流血,死了还化作沙子覆盖住草地,真是神奇!”。 “是啊”又一人叫道“大家看,消失的尸体处留下了一颗黄色的珠子,莫非这种怪兽就是我们要寻找的沙兽?这珠子就是沙珠?”。 “对,很有可能,快捡起来看看”…… “我来捡”……有人高声叫道跑了过去。 “我来”……又是一群人跑了过去。 瞬间众人骚动起来,一想到那珠子可能是考核所需的沙珠,众人纷纷躁动不安,一股别样的气氛开始蔓延,有人开始为利益所诱惑。 类似的情况同样发生在其它七处,继而越演越烈,越来越多的人被利益所诱惑,内心变得火热开始灼烧着头脑,让理智渐渐消失,双眼渐渐发红,欲望开始遮蔽人心,先前和睦团结的气氛开始变淡乃至消散。 “大家冷静,听我说”一位穿着红衣服的青年男子振臂高呼道“我们要先弄清楚这些怪兽是不是沙兽,这些珠子是不是沙珠,千万不要被利益蒙蔽了双眼啊”。 “好啊”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叫道“那我去捡那珠子查看一下,如果是的话我来保管,你愿意吗。”。 “我呸”人群中一名少年冲着那阴森森说话的男子叫骂道“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让你保管,我说咋不让我保管呢?”。 一石激起千层浪,两人的争吵瞬间引来了大部分人的参与,众人为谁来保管沙珠争吵不休,人人都想争那一丝利益。 红衣青年男子见众人吵闹不休,焦急地大声喊道“大家不要吵,听我说,魏师兄让我带领大家,是希望大家团结一致,这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获得最多的沙珠”。 听到红衣男子提到魏民证众人纷纷安静下来,但转瞬间又有人喊道“你说的好听,倘若你来保管沙珠,到时候怎么分配?沙珠可是分等级的,但沙兽是大家合力杀死的,谁该拿等级高的谁该拿等级低的你怎么分啊?”。 “是啊,万一我出力最多别人却磨洋工,到头来我却分的比磨洋工的一样或者低一些,这让我如何甘心”…… “不错,战斗一打起来大家乱作一团,谁知道谁有没有出力啊”…… 一个接一个的疑问生,担忧声不断响起,逼迫的那红衣青年男子焦躁不已,高声怒喊道“我是魏师兄指派的领头人,我……”。 还未等他话说完,一名不屑的冷笑声传来“你也知道你只是指派的而已,你以为你是谁啊!魏师兄只是随手一指而已,说明不了什么,指了你只能说明你运气好”。 “你敢藐视魏师兄的决定”红衣青年男子愤怒地看着那冷言嘲笑之人。 “哈哈哈……”那冷言嘲笑之人仰天大笑道“别拿魏师兄来压我,倘若魏师兄在此我自然俯首听命,因为我相信魏师兄的人品,但你却不行,大家说是不是”。 “不错,这位兄弟说的对”有人出声叫嚷着,同意他的观点。 “既然这样,大家各凭本事,谁抢到沙珠是谁的”一人高喊一声从人群中一跃而起,冲向那散落在地上的沙珠。 羊群中有了带头羊例子之后其余的羊都会相随模仿,随着那人冲出去抢夺沙珠,人群中瞬间冲出了几十人,争先恐后地奔向那几十颗沙珠。 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之争,随之而起的就是无尽的厮杀恩仇,后面冲出来的人眼看前面的人就要拿到沙珠了,心中一急手中的武器不由自主地挥了出去。 ‘唰’的一声前面的人没有注意后面人的偷袭,顿时被锋利的刀芒切断了腰身,摔落在地上痛苦地嘶喊,鲜红的血液喷涌出来染红了青黄的草地,朵朵艳红的花形,凄凉而美丽。 这一刀,打破和睦与和平,先后冲向沙珠的人们失去了理智,血色的刺激让众人眼红心热,为那不知道能否拿到的沙珠厮杀起来。 各种武器交击在一起,气血能量激荡起伏,仿佛大家都是生死仇人一般,舍生忘死地厮杀,非要将眼前那人轰杀成几块,只为那或许存在的一丝利益。 类似的情形在其它几处上演,正北方的一处青黄草地上,一名黑衣少年一甩长剑上的血珠,冲着众人怒吼道“还有谁?”。 望着那黑衣少年脚边的两具尸体,望着手持血剑浑身浴血的黑衣少年,望着他脸上怒吼时带起的狰狞神情,众人纷纷停息了心中的火热,静静地望着那黑衣少年。 气氛凝固了稍许,人群中一名少年冲着那黑衣少年叫喊道“易寒,你凭什么一人保管沙珠,这些沙兽是大家一起击杀,人人有份,既然无法公平分配,大家各凭本事有何不对”。 “不错”又一人喊道“易寒你以为你是谁,竟然出手杀人,倘若魏师兄在此一定会狠狠教训你一顿”。 “就是,他以为他是魏师兄啊,还想一人保管我们大家的沙珠”…… 一个又一个的讨伐声响起,将易寒骂的体无完肤,好似他是这世上罪大恶极之人,先前的和睦融洽消失无踪。 “哈哈哈……”易寒仰天长啸,放声狂笑道“我虽不是魏师兄但却一片好意,不想看大家自相残杀,既然你们自己找死那我何必多管闲事,谁愿意随我离开此处?”。 听着易寒的一番话,有人欢喜有人忧,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人群中走出几十人跟着他继续向北,消失在众人眼前。 天边的尽头看不到那排身影,留在原地的人们纷纷望向那散落在地上的几十颗沙珠,冷静的眼神开始慢慢泛红,平静的心神开始泛起火热。 ‘嗖’的一声,一名控制不住火热的心,被利益诱惑失去了理智的人冲出了人群,奔向那地上的沙珠,欢呼地喊道“沙珠是我的!”。 众人望着那冲出去的人稍稍地愣了一下,但转瞬间想到易寒已经离开了,顿时争先恐后地向那散落在地上的沙珠冲去。 永恒不变的利益之争被激发,后面的人担心前面的人抢了沙珠,手中的武器不假思索地挥出一道气血能量攻击,杀向身前的任何人。 激荡的气血能量攻击,挥洒着艳红血雨的尸体,被染红的青黄色沙化草地,一幕幕构成了一副凄美寒冷的画卷。 苍穹之上,九名白衣金绣边的中老年男子,俯视着草地上的一片厮杀,每个人都是心头沉重。那主持入宗考核的长老轻声叹息道“这仅仅是一层虚幻的利益争斗都尚且如此,修士界难道永远只能这样血腥残酷,寂冷无情,为些许小利拼个你死我活吗?”。 第223章 一捧黄土话悲凉 牧兽秘境,灰色的雾空下,天拳宗其他八名长老俯视着四处争利的一群群入宗考核弟子厮杀成一团,听着朱长老的感慨,心中想法不一。 “朱长老”一名中年男子模样的长老出声道“修士界几千年来一直如此,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今日变得如此愁绪这是为何?”。 “当知道些事情后总想做些什么,但最后却发现那只是徒增烦恼,对事情的本质起不到什么实质的作用,那个时候你就会明白这是何故”。朱长老说完一番别有深意的话之后,沉默不言静静地观看着考核的继续。 青黄相连处处沙丘的大草原上,进入这个牧兽秘境的考核弟子三千多人八个队伍,此时却有七个队伍处于惨烈的自相残杀之中,仅剩魏民证所带的那处队伍还处于理智之中。 众人望着散落在草地上的沙珠,在魏民证威望的压制下保持着理智,通过一番商讨后,全部同意沙珠由魏民证保管,再根据每人实力的不同按需分配。 解决了利益分配问题后众人变得更加和睦团结,气氛也融洽非常,对接下来的考核每一个人都充满了信心。 魏民证迈步走向那些散落的沙珠弯腰捡起一颗,顿时感觉不对怔怔地看着手心的沙珠在眨眼间化作一捧黄沙,随着草原上的风吹过,飘散在青黄的草地上。 众人看着魏民证怔怔地站在那里,没有再去捡其它的沙珠皆是不解地看着他,珠儿走到他身旁轻声问道“相公,怎么了?”。 “你看”魏民证让珠儿看他张开的手,珠儿只见上面残留着些许黄沙再无异物,奇怪地问道“这是……沙珠?”。 “对”魏民证点点头,轻声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为何这沙珠一捡起来就变成这般情形”。 转过身,魏民证看着众人高声喊道“众位兄弟,现在可以确认一件事,我们遇到的怪兽就是沙兽,地上的黄色珠子就是沙珠,这些信息都是当我捡起沙珠时沙珠告诉我的,但是却不知为何沙珠一捡起来就化作黄沙消散无踪”。 “啊!怎么会这样”…… 听到魏民证的话后众人纷纷惊讶出声,不敢置信地望着他又望望散落在地上的沙珠,一时间众人神情异样,因慑于魏民证的威望不知该如何是好。 “大家若心生疑惑可自行捡起一颗沙珠便知”魏民证高喊一声后,走到一旁安静地站在那里,让不信者上去实验。 三五个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各自捡起一颗散落在草地上的沙珠,张开手心面向所有人,在众人的目光中沙珠不到一息时间化作一滩黄沙,随着草原上的风飘散在草地上。 看到这一幕众人震惊不已,有些还不死心的人越过众人跑过去捡起地上的沙珠握在手心中,但转瞬间他们就感觉到手心的沙珠化作了一捧黄沙。 如此相同的情形亦发生在其它七处,正北方,一群参加入宗考核的弟子挥洒气血能量拼命争抢,留下一地的残肢断臂,几十具尸身横陈在草地上,抢到沙珠的那些人也是血染全身,伤势不轻,但他们每一个人都看着手中的沙珠欢畅地大笑,没抢到沙珠的人就恨恨地望着抢到的人咬牙切齿。 “不!怎么会这样,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欢畅大笑的那些人看着手中转瞬间化作黄沙的沙珠不敢置信地嘶吼着,一个个状若疯子。 没抢到沙珠的那群人见此情形心中震惊不已,同样不敢置信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原本心中对抢到沙珠之人的恨瞬间消散了,只剩下一种难言的情绪。 原本他们该笑的,该幸灾乐祸,但看着那满地的残肢断臂,鲜血染红了的草地,几十具四散倒在地上的尸体,每一个人的心中都升起了一股浓浓的悲凉。 一个看似存在的诱惑让人们热了心,红了眼,失去了理智,一番厮杀拼抢,留下遍地尸体,丢下和睦义气,掉了兄弟情谊,一头扎进了那利益诱惑的陷阱,到头来却发现皆是一场空,蓦然回首人们发现已经失去了所有,心中空荡荡的一无所有。 茫茫的草原上,艳红的鲜血染红了一块块草地,阵阵风沙吹过,放眼无际任天涯,谁道心酸独自知,了了红尘黄沙地,莫到虚利话悲凉。 此情此景正是这些经历过一场厮杀后众人的心情,想想大家先前的和睦团结亲如兄弟,如今却尸陈荒野草原,一股无声无息的心酸愧疚之情从许多人心中升起。 看了眼血染的草地和横陈的尸身,人群中有人转身离开了此处,独自一人向未知的前方走去,离开了这块悲凉的草地。 几息时间的嘶吼之后,那些抢到沙珠的人一个个恢复了平静,接受了这残酷而悲凉的现实,怔怔地看了几眼血染的草地,转身无言地离去。 随着一个接一个人的转身离去,此处草地上停留的人逐渐减少,大家互相望着不知道离开的人为何离去,留下的人为何停留,或许是愧疚又或许是其他什么。 “我们该怎么办,继续向前吗?”忽然一个声音大声向众人询问。 “是啊!我们该怎么办?”每一个人都在心中默默地自问,找不到前进的方向,变得有些迷茫。 “不如我们去找魏师兄吧,相信他一定有办法”有人出声提议道。 听到这话众人眼前一亮,仿若迷雾中看到一盏明灯,纷纷出声附和那人的提议,向着魏民证前行的方向追上去。 与此相同的情形在其它几处相差不大,分散的人流又开是向魏民证所在的方位靠拢,但总体人数却减少了大半。 此时,魏民证所处的这块草地上,众人渐渐地实验完了地上所有的沙珠,发现沙珠只传递了一道信息,而后便化作黄沙。 看着那些随风飘散的黄沙,众人缓缓地接受了这不解的现实,纷纷望向站在那仰望着灰蒙蒙天空的魏民证,等待着什么。 沉默了稍许,魏民证转过身望着众人,看着大家期盼的眼神沉声道“天拳宗的长老们不会安排无法完成的任务,或许是沙珠的拾起或保存方法不对”。 “不对”人群中一个声音高声辩解道“以天拳宗考核的惯例倘若这沙珠需要特别的拾起和保存方法那长老们肯定会说的,但长老们只字未提,估计沙珠不需要什么特别的拾起和保存之法,我们……”。 这人的话声还未说话,一道怒骂声便打断了他的声音,冲着他骂道“闭嘴,你以为你懂啊,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乱说,那些高高在上的长老们会有这么好心,你给我安静地听魏师兄说”。 “就是啊!不懂乱说什么,安静地听魏师兄说”…… “是啊,是啊……魏师兄说的难道会有错?你就别瞎想了”…… 一道接一道的讨伐声瞬间就将那道不同异议的声音淹没了,最后连那发声者自己都怀疑自己瞎想多了。 一番争吵之后,再无一丝异议的声音响起,众人又将视线投向魏民证,等待着他说话,将他当作大家前进的希望。 沉吟了许久,魏民证也想不明白那沙珠为何会自己化作黄沙,难道真的与拾起和保存的方法没关系? 时间在沉默中度过,众人期盼的眼神渐渐暗淡,内心开始变的忐忑不安,不知道他们心中的指路明灯怎么呢! 看着众人逐渐暗淡的眼神,魏民证振臂高声喊道“众位兄弟,沙珠为何会自己化作黄沙消散目前尚且不知,但考核我们还要继续,再去寻找下一个沙兽群,我相信疑惑终会揭开,大家无需担心”。 第224章 突遇险境气运临 安慰众人之后,魏民证带着人群继续向前寻找下一群沙兽,踏着青黄相接的草地上,望着越来越多的沙丘浮现,青色渐收枯黄接棒,众人原本不甚太好的心情受到环境的影响变得更加糟糕,对四周的警惕之心小了许多。 “啊!”一声惨叫声忽然响起,打破了寂静,停止了众人前行的脚步,纷纷回头望向惨叫的方向,只见一只不知道何时冒出来的沙兽从背后偷袭,将走在队伍最后面的一人扑倒在地,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下了那人的头颅。 四周发现沙兽的人赶紧支援,一片刀光剑影砍死了那沙兽,但却为时已晚!那被沙兽扑倒之人已经尸首分离,艳红的鲜血染红了草地,死不瞑目的双眼圆睁。 走到尸体旁看了一眼,魏民证满脸寒霜,扫视了人群一眼,高声喊道“大家小心戒备四周,防止沙兽再次偷袭……”。 话声还未说完,魏民证已经说不下去了,怒睁着双眼震惊地望着四周不停浮现出来的沙兽,一只接一只,转瞬间就将众人团团包围,形势危急万分。 望着围在外面的沙兽群,众人震惊不已,纷纷拔出随身的武器警戒着沙兽,开始议论纷纷,嘈杂声一片。 “怎么会这样,我们这是陷入了沙兽的包围吗?”…… “大家快看沙兽的数量越来越多了,我们要不要突围啊”…… “怎么办?难道我们要死在这沙兽群中吗?”…… 各种各样嘈杂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负面悲观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尤其是随着沙兽的增多这种情绪越发的浓郁。 听着众人吵闹不休的声音,魏民证心中越发的冷静,细细地观察着围住众人的沙兽群,心中暗自想到“莫非这些沙兽有智慧不成?还会聚众埋伏伺机偷袭?不!绝对不会如此,一定是我忽略了那里,到底是那里呢?”。 “相公、公子”珠儿和双儿同时出声,打断了魏民证的思绪,珠儿看着他的眼睛轻声地说“大家心中都产生了恐惧人心不稳,相公我们怎么办?”。 “是啊”林黛儿插话道“魏大哥要不我们逃走吧,这些沙兽实在太多,我们人数比它们少,打不过的”。 “你说什么?”看着三女的魏民证突然冲着林黛儿大喊了一声,吓的三女心中呯呯直跳,有些害怕地看着他。 “相公”珠儿见此赶紧出声劝慰道“你别生气,黛儿姐姐不是那个意思,她也是为我们着想啊,毕竟沙兽实在太多了”。 “呃”听到珠儿的话魏民证才反应过来刚才情绪起伏太大让三女误会了,遂轻声说道“不是,你们误会我了,我是问黛儿刚才说的那句话,我好像灵光闪现了下,黛儿你再把你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 听着魏民证的解释林黛儿心中顿时轻松了下来,温柔地看着他微笑着说“我刚才说沙兽太多了,比我们的人数多很多,我们要不先撤离这里”。 “沙兽太多,人数……沙兽……”魏民证自言自语地重复着几个词语,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兴奋地大叫道“我明白了”。 听见魏民证的兴奋高喊声,所有的人纷纷将视线投向他,眼中充满了喜悦和激动,心中的恐惧立即消散了许多。 心中又思转一圈确定自己想的不错,有了决定后魏民证振臂高呼道“大家不用担心,这些沙兽并无智慧,也不是预先埋伏在此,之所以会如此那是因为沙兽的本身习性”。 “本身习性?那是什么习性?”…… 魏民证双手虚压示意议论纷纷的众人安静下来,而后接着喊道“大家可有发现沙兽只是围而不攻,可发现这四周沙丘起伏相连,如果我没猜错这里是沙兽的一个巢穴,通常情况下沙兽不会主动攻击,并且进入一定的区域后沙兽的数量会随着人群的数量而递增,所以大家从现在开始就要分开,几个人一队最好,这样可以避开大群的沙兽,安全能得到极大的保障,还能更快地完成考核任务”。 众人听完魏民证的分析后纷纷点头认同,但还是有人担心地问道“魏师兄,你的意思是我们分开突围,组成小队去完成考核任务”。 “但是我们还没有找到保存沙珠的方法啊,这考核任务怎么完成的了啊”…… “还是先过了眼前的难关再说,相信魏师兄没错的,车到山前必有路,担心个啥子”…… 一阵嘈杂的议论吵闹之后众人都认同了魏民证的想法,决定听从他的意见分头突围,很多几百人就分成百多个小队,等待着魏民证一声令下。 扫视了眼人群,魏民证低声对双儿说道“我担心天拳宗的长老发现青风和宝宝,所以把他们留在家中,现在只有你修为高些,跟在我后面多多照看下珠儿和黛儿”。 “嗯”双儿点点头轻声道“双儿知道,公子你放心”。 安排妥当三女后,魏民证抱起赵灵儿看着她清澈的眼睛轻声道“小灵儿,大叔带你闯闯那沙兽群,你怕吗?”。 赵灵儿摇摇头,一双稚嫩的小手紧紧地抱着魏民证的脖子,轻声说道“有大叔在灵儿什么都不怕”。 “好”魏民证轻笑一声,抬头望着那几百等他下令的人群,仰天狂笑道“生当作人杰,死后传千古,众位兄弟,突围”。 “突围、突围、突围……”随着魏民证一声长啸,人群中响起了山呼海应般的呐喊声。 右手单擒斩天刀,望着围成三圈的沙兽,魏民证双目怒视,大吼一声‘杀!’,身如猛虎入羊群,掀起一片黄沙。 “杀……!”几百人齐声呐喊,挥舞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分成一个个小队冲向层层的沙兽围墙,掀起震天的厮杀声。 淡红色的气血能量四处激荡,漫天的黄沙四处飞扬,艳红的鲜血肆意地挥洒,滴落在枯黄的草地上,染红了这片曾经肥沃的厚土。 魏民证抱着赵灵儿,带着三女向沙兽围墙发起冲击,右手的斩天刀凶猛地向前一挥,轰出一式‘断空斩’秘法,带着我无上的锋锐意志将前方十多只沙兽斩成两段,打开一处突围的缺口。 身形一闪,冲向那缺口,又是几刀‘横扫千军’将填补上来的沙兽轰飞,忽然魏民证发现几颗沙兽死去后遗留的沙珠从空中掉落向自己身前,没有丝毫思索犹豫,本能地一把抓住那几颗沙珠塞进胸口口袋中,提起斩天刀又向外冲去。 后面的双儿护着珠儿和林黛儿两女,吃力地抵挡着不时冲上来的沙兽,紧紧地跟在魏民证身后。 生死自古不分家,有生便有死,破坏了什么最终也会承受什么,突围的大部队付出惨重的代价终于冲出了沙兽的层层包围,分散成几十上百小队四散而逃。 一番艰苦的突围战之后,魏民证抱着赵灵儿带着三女终于成功地逃出了沙兽的包围圈,安全地停留在草原上一处空地休息。 苍穹之上,天拳宗九名长老俯视遥望着魏民证,一名长老惊讶地叫道“那姓魏的小娃娃是如何知道沙兽的习性和特质?”。 “他猜的”另一名长老轻声道“不过他的运气极好,猜对了一半却躲过了所有的灾难,智慧与气运同在,那小娃娃将来不简单啊”。 “是啊”又一名长老无限感慨道“更为难得的是那小娃娃意志极为坚定,可惜是个多情的种子,将来故事会不少啊,呵呵呵……”。 第225章 谋定后动轻过关 枯黄的一片草地上,魏民证放下一直紧抱在怀中的赵灵儿,摸了摸她的秀发微微地笑了笑,而后回头望向身后极远处的沙兽群,见它们没有追上来遂安心地坐在草地上。 众女也是不顾姿态地倒在草地上,拼命地踹着粗气,拍着呯呯直跳的胸膛,舒缓先前紧张而刺激的逃亡时刻。 稍许之后,珠儿走到魏民证身后,抱着他的后背靠在他身上轻声说道“相公,我们还要去寻找那沙兽吗?万一……”。 “无须担心”魏民证打断珠儿的话,轻声安慰道“沙兽的习性我已经猜出了一些,它们遍布在草原中的每一个角落,沙化越严重的地方越多,并且会随着人群增多而增多,也就是说我们走在一起的人越多,出现的沙兽也越多”。 听到魏民证的解说,林黛儿眨了眨眼睛柔声说道“魏大哥的意思是说我们几个人也只会遇到几只沙兽,所以不会有什么危险?”。 “没错”魏民证点点头,微笑着说“我们当前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在剩下的两个多时辰中找到保存沙珠的办法顺利完成考核任务”。 几女心中安稳了许多,看着魏民证欣喜地点点头,等着他下一步的行动。忽然,魏民证感觉胸口的口袋中好似有什么东西搁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不由地消失了。 “公子,怎么了”双儿一直坐在魏民证前面看着他自然第一个发现了他的异样,遂好奇又担忧地问道。 “没事”魏民证摇摇头,伸手从胸口的衣袋中拿出里面的东西,摊开手掌呈现在众人眼前。 “沙珠”双儿、珠儿、林黛儿三女齐声惊叫道,之后满脸疑惑地看着魏民证,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众人安静地注视着沙珠,几息时间后沙珠依旧安静如常,没有丝毫要沙化的迹象,依旧是那样黄灿灿圆溜溜的样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呀?为什么没有沙化啊?”双儿不解地满脑子问号,怔怔地看着魏民证希望他能告知这是怎么回事。 沉吟了稍许,魏民证细细地回想起突围战中的种种细节,分析可能存在的种种原因,而后才沉声道“我想可能是沙兽是被我单独击杀有关”。 “单独击杀?”林黛儿疑惑地问道“魏大哥你的意思是说沙兽必须要单独击杀才能拿到沙珠?而不是什么特别的保存方法保存?”。 “不错”魏民证点点头沉声道“先后两次与沙兽群的战斗只有这一点区别,我想应该是这样,你拿着沙珠试试看它会不会沙化”。 接过魏民证递过来的几颗沙珠,林黛儿小心地捧在手心,细细地观察等待,几息时间后沙珠依旧如常,没有丝毫变化。 见此情况众女立即明白了魏民证分析的应该是对的,沙兽只有被人单独击杀才会形成不会被沙化的沙珠。 获得这个结论后魏民证高兴地站起身,看着几女笑着说“我们去寻找沙兽继续试验我们的猜想,如果是真的那么我们很快就能完成考核任务”。 “嗯”几女点点头,跟在魏民证身后向前走去,不多时,一行人身前就出现了几只沙兽,拦在前面虎视眈眈地盯着魏民证几人。 扫视了一眼拦路的沙兽,两只炼血境血源天的沙兽,三只铸体境二三阶的沙兽,正好对应一行人的修为。 凝视着五只沙兽,魏民证细细地沉思稍许,嘴角微微上翘,轻声笑道“不错,确实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你好它也好,你破坏它报复,呵呵呵,有意思!”。 听到魏民证的轻声笑声,珠儿微笑着说“相公,想到了什么事这么开心啊,跟珠儿说说啊”。 显然跟着魏民证从玄天大峡谷开始一路走来的珠儿见过了太多凶险的战斗,所以对眼前几只拦路的沙兽自然不放在心上。 “呵呵呵”魏民证轻声笑道“考核任务送上门来,我们还等什么呢,双儿你挑一只炼血境血源天的沙兽击杀,有我在安心去做任务,其她人先等等”。 听到魏民证的安排双儿点点头,拔出手中的长剑轻声道“公子,那我去了”。 双儿娇喝一声,身形一闪,手中的长剑一抖,发出一道气血能量攻击刺向一只炼血境血源天的沙兽。 “吼”那沙兽一声怒吼,身形一跃从原地跳起扑向双儿,凌厉的双爪狠狠地拍向那刺过来的长剑,两人顿时战成一团。 其余几只沙兽果然同魏民证预料的差不多,看都不看跟双儿战在一起的沙兽,静静地待在原地冲着魏民证几人咆哮着,四爪扒拉着地面,好似随时要冲上来一样。 几息时间后,双儿跟那沙兽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场中的情形是双儿处于上风,毕竟沙兽毫无智慧可言,对经过血战的人来说同等修为下沙兽除了凶残一些并无任何强横的地方。 “吼”突然一声怒吼声响起,几只待立在原地沙兽猛地冲起扑向魏民证几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超出了魏民证的预料,顿时打了个措手不及。 转头看着扑过来的几只沙兽,发现未经历战斗的林黛儿有些惊慌,魏民证只好抽出背后的斩天刀横刀一扫,挡住冲过来的几只沙兽。 一式‘横扫千军’击杀三只铸体境的沙兽,而后一式‘千钧斩’劈向被挡住攻势的炼血境沙兽,几招之后将其斩杀。 收起几颗沙珠,魏民证看着将沙兽压制的节节败退的双儿轻声笑道“双儿赶快结束吧,我们任务完成了,离开这里了”。 “哦”双儿高声叫道“好啦,人家还想多欺负一会这沙兽呢!谁叫它们先前欺负我,真是可恶,便宜你了”。 娇嗔一声,双儿挥出几道锋利的剑锋带着厚重的气血能量狠狠地斩向沙兽,立即将那沙兽打的重伤累累,几下之后就哀嚎一声,留下一颗沙珠。 捡起地上的沙珠,双儿高兴地跑到魏民证身前,娇声叫道“公子,怎么样双儿厉害了很多吧!”。 “呵呵呵”魏民证轻声笑道“是呀,我们的双儿长大了不少哦,走了”。 抱起赵灵儿,魏民证带着三女向出口方向前行,一路踏着枯黄的草地,遇到沙兽也直接避开,安稳地前行着。 约莫半个时辰后,魏民证一行人忽然看到前面有一人飞快地众人奔跑过来,遂停下脚步等待着,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 几息时间后,一名身着白色短衫的少年冲了过来,看见魏民证后脸上紧张惶恐的神情瞬间消失,望着魏民证兴奋地大声喊道“魏师兄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看着停在身前不远处的那白衣少年,魏民证轻声问道“怎么了,看你先前的神情好像很惶恐,是有什么东西在追杀你吗?”。 “是啊魏师兄”白衣少年激动地说“那些人太可恶了,自己不去斩杀沙兽竟然向……”。 突然那白衣少年停止了话声,惊慌地望着追上来的十多人,身体本能地靠近魏民证身边,求救地望着他。 几个呼吸后,远方追上来的十多人停留在魏民证身前,看到魏民证后先是怔了怔,而后有些忐忑不安地望着他,不敢出声说话,一时间场面陷入凝固中,众人都将视线凝视在魏民证身上,等待着他说些什么,或怎么行动。 第226章 人若自弃天必遗 看着前面的十多人又扫了眼身旁的那名白衣少年,魏民证淡淡地沉声道“既然你们都认识我,那我就直问了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魏民证还是问及此事,那十几人互相看了看,脸色变了变,其中一人咬牙站出来大声说道“魏师兄我们敬你是英雄豪杰不想与你为敌,但还请你不要为了个不认识的人多管闲事,免得大家都不好看,伤了和气”。 “哦”魏民证轻应了声,淡淡地说“这位兄弟说的不错,多管闲事的人确实很惹人厌烦,魏某也不想做那人人厌烦之人”。 那十几人听见魏民证如此说顿时露出笑脸,向他拱手拜道“还是魏师兄明白事理,不愧是世间少见的英雄豪杰”。 一旁的白衣少年见此脸色大变,满脸惨白地望着魏民证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却没有说出口,只是失望沮丧地看着他。 拍了拍白衣少年的肩膀,魏民证轻声笑道“这世上可没有偶像,能帮你的人永远只有你自己和上天,不要去奢求任何人,要牢记一点上天是公平的,自己是可信的,除此之外其它皆是浮云、狗屎”。 洒然地一笑,魏民证不再去看那迷茫懵懂的白衣少年,望着那一脸和气的十多人抱拳一礼轻声笑道“长时间以来魏某都被一事困扰,今日听这位兄弟一说顿时茅塞顿开,不过还是有些地方不明,可否向这位兄弟请教一下”。 “请教不敢”那人抱拳还礼欢声笑道“魏师兄有什么尽管说,只要在下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客气、客气”魏民证抱拳微笑道“适才听你说多管闲事伤和气,所以魏某想请教一下这闲事管了伤和气,不管有违心中道德底线和侠义准则,该如何是好”。 一听这话那十几人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了,脸色变了变有些气愤有些尴尬地望着魏民证,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这个问题。 见那人不说话,魏民证轻笑一声接着问道“打个比方,如果有一天这位兄弟被人追杀,穷途末路之时遇到一颗救命稻草,那么这位兄弟是希望有人管闲事还是不管?”。 一连两问之后,那十几人都满面通红尴尬不已,先前说话那人眼神凌乱,望着魏民证吱唔道“魏师兄说……说的却是是大道理,人都喜欢趋吉避凶,但修士界就是如此,你不杀别人抢别人宝物,别人就会杀你抢你宝物,我们何错之有!”。 “唉!”魏民证叹息一声,沉声道“大环境如此岂是一人之力可力挽狂澜,魏某只求问心无愧,遇到了与魏某道德底线相违背之事自然不能当没看见,否则魏某心有愧疚,心灵便有露洞,又何谈修炼,何谈武道境界,众位兄弟请吧!”。 沉默了一息时间,那十几人抱拳一礼齐声说道“魏师兄高义当真是世间少有,当得起英雄豪杰这几字,我等真心敬佩,后会有期”。 目送那十几人离开,魏民证笑了笑,转身走到赵灵儿身边蹲下身子抱起她轻声微笑道“累不累,小灵儿”。 “灵儿不累,大叔”赵灵儿伸出小手抱着魏民证的胳膊,亲了一下他的脸庞,甜甜地笑着说“大叔真棒!”。 “哈哈哈……”魏民证抱起赵灵儿长笑几声,高声向三女招呼道“该走了,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哦”。 “来了”三女娇声应道,欢快地跑了过去跟在魏民证身后向出口方向走去。 望着魏民证远去的背影,白衣少年眼眶湿润了,这一刻他才感觉到他心中魏师兄的高义和良苦用心,不由地高声喊道“多谢魏师兄救命之恩”。 抱着赵灵儿走在前面的魏民证听到白衣少年的话脸上笑了笑,头也不回地高声笑道“救你的是上天,可不是我魏某人”。 “施之以恩,化为无形,淡然恬静,相忘江湖”白衣少年呐呐自语道“我现在终于明白了这十六字的含义,娘亲说的对”。 白衣少年泪流满面抬头望着魏民证远去的方向,一抹脸上的泪痕高声喊道“魏师兄,我的任务也完成了,跟你一起出去”。 魏民证带着三女人继续向前,没去理会后面跟上来的那白衣少年,众人踏着枯黄的草地,吹着涩味的微风,在灰蒙蒙的天空下一路向前。 在众人一路向前的时候,牧兽秘境中的其它地方凡是有人的地方都在演绎着一场场抢宝与追杀逃命的戏码。 “小子别跑,把沙珠留下老子饶你不死”两名年轻男子拿着砍刀追着前面的一名少年高声喊道。 “傻子才听你的”前面那少年边跑边叫道“想抢我的沙珠等你们追上了才行,慢慢追吧,哈哈哈……”。 “吗的气死老子了,小子你给老子站住”两名青年男子一咬牙猛追不舍,那架势不将那少年砍成几块是不会罢休。 …………………… 一处枯黄的草地上,一名约莫二十多岁的青衣男子半跪在地上,一手拄着长剑,怒视着眼前的几人,寒声笑道“枉我们是一个小队的人,发现沙兽独力击杀可获得沙珠后,你们不思去击杀沙兽却暗中留着力气来暗算我,当真是好的很”。 “哼,修士界本就如此,能怨得了谁”一名手握长刀的少年冷声笑道“沙兽一出现就是一群,实力又与我们相当,不拼全力哪有那么容易击杀,自然要留些力气防着一手,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愚蠢”。 “哈哈哈……”那青衣男子长声笑道“沙珠只有一颗,但你们却有两人没有沙珠,难道你们打算一人一半”。 “多说无益,你也无须挑拨”几人中又一人出声道“我们的事会自己解决,你还是安心去吧,沙珠我们笑纳了”。 几人狞笑几声,挥着着手中的武器向那青衣男子杀去,转眼间将那青衣男子砍成几段,艳红的鲜血洒满了草地,染得草地一片赤红。 …………………… 一名黑衣短衫少年坐在一处沙丘上,望着脚下死了一地的尸体,淡淡地自言自语道“看来进入这片草原的人都明白了一些沙兽的特性,杀人夺宝成了主旋律啊,不知道魏师兄带领的那队人是否跟我一样?呵呵呵……想来不会,他的威望可高多了”。 细细一看,这名自言自语的黑衣短衫少年正是易寒,看现场的情形他适才应该是经历了一场杀人夺宝的遭遇战。 抛了抛手中的沙珠,易寒望着天边灰蒙蒙的天空和枯黄的草地,站起身轻声自语道“任务差不多完成了,估摸着还有半个时辰就到时间了,该出去了”。 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易寒辨认了下方向向出口的方向前行,一路上遇到很多互相追杀的人群,他都是一笑而过。 踏着枯黄的草地,魏民证抱着赵灵儿微笑着向前,对刚从身边跑过的一群追杀抢宝的人仿若未见,带着三女依旧安静地向前。 林黛儿快走几步跑到魏民证身旁,看着他微笑的脸庞轻声问道“魏大哥,黛儿发现有好多次杀人夺宝的事情在我们身边发生,怎么你只管了第一次不管后面这些呢?”。 “呵呵呵……”魏民证轻声笑道“上天不想救他们”。 “上天不想救?”林黛儿满脸疑惑地说道“那是什么?黛儿怎么听不懂啊!”。 “以后你就会懂的”魏民证淡淡地说了句,没再去细细解释,踏着青黄开始相接的草地继续向前,迎着灰蒙蒙的天空,一路洒然地微笑前行。 第227章 勘破耐心现意志 天苍茫,地苍黄,青黄草原遍地凉!魏民证一行人走过一波又一波纷争的场地,在众人的惊慌与错愕的眼神中迈过一群又一群的人。 青色的漩涡依旧在那里静静地旋转着,等待着人们从它身体中通过,走向另一个不一样的全新世界。 宁静的等待很快迎来了过客,一行人从远处灰蒙蒙的天空下,青黄的草地上走来,几息时间后站在漩涡出口前,静静地看着青色的旋转洞口。 “走吧”魏民证轻声道“时间也快到了。”。 珠儿三女点点头,跟在魏民证身后迈步进了青色的漩涡出口,一行人穿过出口出现在天子殿前的广场之中。 转换时空带来一阵恍惚,稍许之后众人适应之后,扫视了一眼偌大的广场发现只有寥寥几人站在那里,看样子是跟魏民证一行人一样提前出来的。 双儿向四周观察了许久,发现天拳宗的那几名考核的长老竟然不在,遂好奇拉了拉魏民证的衣袖,轻声地说道“公子,你看天拳宗的那些长老都不在耶”。 扫了眼广场和天空,魏民证沉声道“天拳宗的长老应该在牧兽秘境之中,我们耐心等待便是。”。 广场中的众人都安静地等待着,看着一个接一个的年轻男女从青色的漩涡中出来,现身在广场之中,有人欢喜有人悲伤。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广场中的人越来愈多,进入牧兽秘境的三千多人出现在广场中的只有不到千人,剩余的人去哪了自然无须多说。 苍穹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九道身影,在众人的瞩目下,天拳宗九名长老各从怀中拿出一块黑铁形状的令牌抛到空中,接着双手掐诀,打出几道法诀在黑铁令牌上,转瞬间黑铁令牌放出光华,射出一道光线钻进青色漩涡之中。 随着九道光线射进青色的漩涡中,那旋转的漩涡立即停止了转动,渐渐地转为平静而后缓缓缩小消失在虚空之中。 收起飞回来的黑铁令牌,天拳宗的九名俯视着广场中剩余的众人,看了稍许之后主持考核的朱长老高声道“牧兽秘境乃天拳宗先贤遗留给宗门的资源,秘境之中只有沙兽这一种异兽,想必从秘境中出来的诸位都已经见过沙兽,本长老就给大家说说这沙兽的特性”。 扫视了一眼广场中的魏民证,朱长老接着说“据《诸子经论——异兽篇》记载,形似猛虎,四爪如狼,腿似黄牛,头如凶鳄,利齿如刀,无尾,喜杀生不食,死后风化留珠。这说的就是沙兽,牧兽秘境中的沙兽是依据人的气息而现,通常半炬香时间后才会发动攻击,这是宗门先贤设定的时间,还有一特性就是需独自击杀才可获得沙珠,这点想必参加考核的众位已经知道”。 说完沙兽的习性后,朱长老又看了看广场中四散而立的众人,从一个个带着血迹的身形上扫过,心中叹息一声,继续高声宣布道“未出牧兽秘境者已经全部死在里面,出来的人将获取的沙珠交给登记的弟子,准备开始进入下一关考核。”。 听到朱长老的宣布广场中参加考核的众人心中尽管已经猜到了那些未出秘境之人的下场,但真正听到这一消息后心中还是免不了震惊不已。 这将近七成的死亡率让所有的人心中生寒,兴不起一丝微笑和议论,每一个人都安静地默默走到登记弟子那将获得的沙珠交了上去。 几女拿着魏民证给的沙珠交了之后,珠儿回到魏民证身边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道“相公,要不我和灵儿就不参加下面的考核好不好?”。 看着珠儿的眼睛魏民证知道她对什么修炼长寿,对什么武道仙途神仙美境全都无丝毫向往,她只想跟着她爱的人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但这些自己都给不了她。 想到这些,魏民证只能在心中叹息一声,微笑地看着珠儿轻声笑道“好啊,只要你高兴就好”。 摸了摸珠儿的秀发,魏民证又看了看双儿和林黛儿微笑着说道“你们也想不参加下一关考核吗?”。 “我跟公子一起,公子参加我就参加”双儿娇笑着立即表态。 “黛儿也一样”林黛儿温柔地看着魏民证,和煦地微笑着。 魏民证点点头,几人说定之后又返回那登记弟子处备了下案,而后将珠儿和赵灵儿送到观阅之处等待。 目送魏民证和林黛儿、双儿三人的背影珠儿心中有些乱糟糟的,一种种无法言状的情绪从心底升起,有些淡淡的忧伤哀愁。 赵灵儿依偎在珠儿怀中仰望着她有些忧伤的眼睛,迷茫不解地轻声问道“珠儿姐姐你怎么不高兴啊,不舍得大叔吗?灵儿也不舍得呢!不过大叔一会就会回来的哦。”。 抚摸着灵儿的头,珠儿轻声微笑道“灵儿你说的对,相公会回来的,我还有什么好担忧的呢!”。 此时,苍穹之上的朱长老见众人皆已登记完毕,遂高声宣布道“第三关意志与耐心的考核现在开始”。 随着朱长老的一声喧令,广场四周静候的天拳宗弟子带着一大堆物品走进广场之中,给场中的每一个人都分发了一套相同的物品。 魏民证接过那套物品一看,一只奇怪的板凳,一块空白的画板,几只画笔,除此之外再无其它物品。 广场中的众人拿着板凳和画板仔细地检查着别无发现什么奇特之处,左思右想不得其解,遂将视线投向空中的朱长老,想听听他怎么说。 俯视着广场中的众多参加考核的弟子,朱长老淡然道“大家看到的就是第三关意志与耐心的考核道具,将画板撑开,坐在板凳上往画板上写一字,身体不得离开板凳,所写的字大小保持一致,合格字数越多者得分越高。”。 听完朱长老的话广场中响起了议论纷纷的声音,众人都觉得这关考核看起来很儿戏,有种荒唐的感觉。 随着议论声的热烈,许多人都将视线望向空中的那几名长老,但那些长老无动于衷,静静地俯视着广场中众多考核弟子,对他们的议论求情声置之不理。 见此情形,有些人开始坐下写字,身体刚一接触板凳他们脸上浮躁不满的神情瞬间消失了,凝重着神情郑重地拿着画笔开始写一字。 越来越多的人见诉说请求无用,再加上已经有人坐下开始书写一字,遂纷纷停止了议论声,开始坐在板凳上拿着画笔开始书写一字。 扫视了一眼坐下的人们,看着他们脸上凝重的神情,魏民证轻声对林黛儿和双儿说道“这道具肯定不会像看起来那样简单,待会你们切记要小心。”。 “嗯”两女轻声应声道“我们也开始吗?”。 “开始”魏民证点头沉声说了句,拿着画笔坐在板凳上开始写一字,当画笔接触滑板的时候,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坐在板凳上的魏民证立即感觉到板凳上好像升起了一排尖刀,不断地上下起伏,剧烈的疼痛感从接触板凳的地方传遍全身,拿画笔的手亦是如此,那画笔好似一把旋转的刺猬棒,不停地扎着手掌肉,钻心的痛从手心传进脑海中。 感觉到一阵阵剧烈的痛感传遍全身,魏民证才明白那主持考核的长老为何要求身体不得离开板凳,为何要求字体要保持一致。 “意志与耐心的考核,呵呵呵……”魏民证嘴角上翘微微笑道“果然是磨炼意志考核耐心的绝佳之法啊,看来这考核越来越有趣了”。 第228章 世间最难莫一字 坐如针锥这个词在这一刻被广场中的上千人深刻地记住了,每一个人都咬牙坚持着在画板上写着一个又一个一字。 人生的寂寞谁能懂,一字的难写谁又知,握着旋转的刀笔,魏民证忍受着一刀又一刀的切割手心肉的剧痛,在画板上艰难地写出了第一个一字。 俗话说万事开头难,但此时魏民证却感觉这话是个大坑,写下第一个一字,有了标准的样板后,转瞬间一切都变的不一样。 握着那钝刀子割肉般的剧痛,魏民证在画板上艰难地写下第二个一字,但那画板上的一字却转瞬间消失了,没有丝毫的征兆就这样一闪而失。 这突然的变化让魏民证怔了怔,想起了那主持考核长老说过的话‘每个字要保持一致’,明白这个原因之后魏民证心头狂奔过十万头疯牛。 “这该死的标准,真操蛋”魏民证心中怒骂了一句,而后深吸一口气呼了出去,拿着画笔接着书写一字。 广场中参入考核的所有人都遇到与魏民证一样的情况,尽管每个人心中怒火冲天,但他们还是忍了下来,耐心地继续在画板上书写着考核的一字。 板凳上刀子插肉的触觉和画笔上钝刀子旋转切割手心肉的触觉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重,每一个参入考核的人都感觉板凳上的刀子起伏越来越快,画笔的旋转也越来越快,被剧痛折磨的神经也越来越濒临崩溃。 “啊……!受不了呢。”一个少年郎从板凳上站起身,摸着屁股高声叫喊着,显然被剧痛折磨的到了神经承受的极限。 这声‘受不了’的呼痛声如一道导火线瞬间点燃了广场中考核人员承受极限的火线,一名接着一名的少年男女呼喊着‘受不了’的呐喊声从板凳上站了起来。 几息时间后,林黛儿和双儿也忍受不了那持续性的毫无尽头的剧痛,两人都放下了画笔从板凳上站了起来,将视线投向依旧在书写一字的魏民证。 此时偌大的广场中人生鼎沸,一个接一个的人站起身呼喊着疼痛,整个广场顿时从宁静的考核中走进喧闹的宣泄中。 “肃静,不得打扰其他人考核”苍穹上的朱长老俯视着广场中喧闹的众人威严地喧喝道,维持着场中的考核规则。 听到主持考核长老威压的喧喝声,广场中站起身的众人开始缓缓停息了喧闹声,乖巧地望了眼那主持考核的朱长老,安静地看着还处于考核中的那些人。 魏民证沉下心神凝神静气,握着旋转越来越快的画笔,忍着无边的剧痛在画板上继续书写一字。 一笔又一笔地书写,一阵又一阵的剧痛侵袭,广场中苦苦坚持的考核弟子渐渐支撑不住,一个接一个的放弃,很快只剩下三个人额头滴着冷汗地坐在版登上书写一字。 顺着众人围观注视的眼神,可以看到场中的三人是魏民证、易寒以及一名穿着彩衣的蒙纱女子。 对这名女子能坚持到现在围观的众人都露出钦佩的眼神,默默地看着三人心中静静地为三人祈祷。 考核依旧,微风轻拂,时间在香火中流逝,半柱香的时间后易寒和魏民证同时起身,放下手中的画笔,看了眼画板而后抬起头望了望苍穹之上的人。 偌大的广场中只剩余那名彩衣女子依旧拿着画笔在书写着一字,她一笔又一笔安静而淡雅地书写着,仿若那无边的剧痛不是作用在她身上,仿若她正在风景秀美的湖边花丛中写生,仿若这世间一切都与她无关。 时间的沙漏洒落,十几息时间后,那彩衣少女优雅地站起身,放下画笔扫视了四周围观的人群一样,而后闭上那双漆黑深邃的大眼睛,等待着什么。 苍穹之上静立的朱长老见所有参加考核的人都放下了画笔,遂挥了挥手示意两边等候的众宗门弟子前去收回画板和板凳。 待一切安定之后,主持考核的朱长老高声宣布道“三关考核全部结束,每年一次的入宗考核现在结束”。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有人兴奋地喊叫着。 “耶!终于结束啦,可以好好放松一下啦”许多参加考核的女子也是兴奋地欢呼着。 整个广场中四处洋溢着欢呼声,大部分人都在为通过了三关考核而高兴,之前历经的重重艰辛已经被忘在脑后。 听着四周热闹的欢呼声,魏民证脸上神情淡然,轻声自语道“结束了吗?恐怕这只是开始啊”。 持续了许久的欢呼声渐渐停息,待整个广场安静下来后,天空中的朱长老又接着宣布道“今年与以往不同,只有通过三关考核者纳入天拳宗山门,未通过者可参加来年考核……”。 “啊!”听到朱长老的宣布双儿惊叫出声,看着魏民证慌张地说“公子,珠儿姐姐和灵儿妹妹她们……”。 “我知道”魏民证沉声道“宋师兄虽然告诉了我们许多关于入宗考核的事情,但他也只是知道常规考核三关,且每年的内容都不相同,选取的入宗弟子规则也不相同,出现这样的情况并不意外,无妨!”。 双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如何说,只能安静地听着空中那朱长老的喧喝声“通过三关考核的弟子开始第二阶段测试——气根品质检测,凡是拥有气根者列入内门弟子,无气根者从外门弟子起步,现在开始测试。”。 “气根品质检测!”广场中众人听到朱长老的宣布声后纷纷惊叫出声,一个个互相望着议论纷纷,谈论着关于气根的种种事情。 “气根品质检测么?”魏民证轻声说道“这才是决定天堂和地域的本质吧!”。 广场中议论着气根之事的人们心中都明白这才是最本质的入宗测试,一步是天堂还是地域全在着几息时间的气根测试之中。 紧张不安的思绪笼罩着每一个人的心田,他们只能借助闲聊来舒缓心中的紧张和压抑,但大部分人头顶的汗珠和满手的汗水昭示了他们内心的惶恐。 看着神情淡然的魏民证,林黛儿轻声问道“魏大哥,你看那些人都好紧张啊,黛儿也紧张的要死呢!”。 “呵呵呵……”魏民证轻声笑道“这是人之常情,事关个人的未来前途,在这一步定终身的时刻没有人不紧张,只是我知道紧张惶恐也是无用,气根品质这东西天生具体,该如何就是如何,任你千般紧张也是改变不了丝毫结果。”。 “哦!”林黛儿轻声应道“还是魏大哥看的透彻,现在好多了,黛儿不再像之前那样紧张惶恐了。”。 听着广场中的议论声,林黛儿忽然想起了什么,看着双儿轻声问道“双儿妹妹,你以前在血魔宗的时候应该有测试过气根品质吧,你是什么品质的气根啊?”。 “当然测试过啊”双儿头颅一扬,骄傲地说道“我的气根品质可是人阶上品呢!当时在血魔宗可是备受各大长老关注哦,我师傅也是欢喜的不得了呢!”。 “哇”林黛儿惊声叫道“人阶上品?真的吗?双儿妹妹你的气根品质这么高啊,真是太厉害了”。 看着林黛儿满脸羡慕的神情,双儿很是受用的昂着头,心中欢喜的不得了,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注视魏民证,想看看他惊讶的神情。 不知是林黛儿的惊呼声有些大,还是人阶上品这四个字的气根品质引起了众人的惊奇,偌大的广场中瞬间传遍了林黛儿的惊呼声。 第229章 一次测考定终生 广场中的所有人都将视线投向林黛儿,怔怔地望着她,眼中充满了震惊和好奇,仿佛看到了这世间的珍宝,就连空中的那些长老也好奇地看了她一眼。 宁静了刹那之后,广场中爆发出了更加热烈的议论声“人阶上品的气根品质,天呐!这可是万中存一的概率啊,今天竟然让我遇到了。”。 “是啊,人阶上品的品质啊,想想真让人激动,要是我能有这样的气根品质就好了。”一名参加考核的女子望着林黛儿羡慕不已。 “啊哈,就你还想人阶上品的气根品质,我看你能有气根就是天大的幸运了。”那女子身旁的人冷声嘲讽着她。 一时间广场中噪杂着各种羡慕嫉妒的声音,冷嘲热讽的打击声,惊讶高呼的呐喊声,各种声音充斥其间,完美地演绎了人性。 还有些震惊的人目不转睛地望着林黛儿,没有参入到议论之中,只是那样怔怔地望着她,望的林黛儿有些不知所措。 “你……你们看什么看,又不是我是人阶上品的气根。”林黛儿有些惊慌地冲着人群大声娇喊了一句。 这一声喊叫声顿时让场中的议论瞬间天翻地覆,出现了截然相反的喧闹声,“我就是说嘛!怎么可能是人阶上品的气根,那可是万中存一的概率。”。 “就是,就是啊,那姑娘虽然长的漂亮但气根品质和这个可没关系啊。”…… “我看啊那姑娘一定是刚听说关于气根的事情,震惊惊呼罢了。”…… 一个个声音高谈阔论,仿佛他们早就预见到了这一切,早就明白了关于气根的种种情况,甚至知道哪些不可能存在的荒谬。 听着众人一面倒的嘲笑声,看着四周哪些不知是鄙视还是冷笑的神情,林黛儿心中感觉到很委屈,不知道这是怎么呢! 拍了拍林黛儿的香肩,魏民证轻声安慰道“宽心就好,外间的噪杂终究只是噪杂,没任何意义,你若无心那便无悲喜。”。 “哦”林黛儿点点头轻应了声,向魏民证肩膀靠了靠,她虽然没太听懂他话中的深意,但有了他的安慰后心情还是好了许多。 广场中的噪杂声持续着,直到空中的朱长老双手虚压,高声宣布气根品质测试开始方才停息了越演越烈的议论声。 随着朱长老一声令下,广场四周的众弟子抬着一座奇形的石台出现在广场中央,将石台放下后,四散开来将石台围在中间。 望着被几十位天拳宗弟子围在中间的石台,广场中的有人惊声叫道“这就是测试气根品质的指仙石吗?”。 “当然是啊,连指仙石都不认识真是土。”一位手摇折扇的白衣少年很是高傲地不屑道,以此来显示他的见多识广。 “肃静。”空中的那九名天拳宗长老从空中降落,站在指仙石旁边扫视了广场中众人一眼,朱长老挥挥手示意那群天拳宗弟子开始测试。 在朱长老的示意下天拳宗那几十名弟子分成两排展在指仙石两侧,其中最靠近指仙石的那名弟子手拿一本记事薄,看样子是准备登记测试的结果。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朱长老从另一名弟子手中接过一本花名册,翻开册子高声宣布道“气根测试正式开始,张晓云上前测试。”。 听到朱长老的叫喊声,人群中一名穿着粗布衣的少年满头大汗地从人群中跑了出来,忐忑不安地看着朱长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是张晓云?”朱长老轻声问道。 “是,是的,长老大人”张晓云双手紧握,满脸涨红地仰望着朱长老,眼中放出崇拜的光芒。 看了眼张晓云,朱长老轻声笑道“无需紧张,测试没任何危险也没有任何疼痛,来,将手按在指仙石上,然后将你的气血能量凝聚到手掌中,保持三息时间,明白吗?”。 “嗯,明白,长老大人”张晓云点点头将手掌按在指仙石上,而后开始凝聚全身的气血能量。 在众人的注视中,三息时间很快过去了,尽管张晓云竭尽全力凝聚但那指仙石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见此情形,主持考核的朱长老淡淡地微额,好似早就知道一般轻声地淡然道“好了,你没有气根,下去吧”。 这淡淡的轻声仿若一道晴天霹雳,惊呆了张晓云,也震撼了广场中的每一个人,这人生转折的一步就这样被判定终生,内门与外门的区别顿时成为一道天壑,横挡在每一个人前面,不进内门终生人下人! 脸色苍白,双眼无神的张晓云呆滞地垂着头一步一步地向人群中走去,消失在指仙石前,泯然为最底层的外门弟子,蝼蚁众生。 望着张晓云那落寞的背影,等待考核的每一个人心里都沉沉的,兴不起任何议论的欲望,仿若一块大石压在心口上,压的人们紧张而沉重地等待着命运的抉择。 扫视了一眼宁静的众多考核人员,朱长老又看着花名册高声喊道“张琳上前”。 “来了”一道明亮的清脆的女声从人群中传出来,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名蒙着白纱的彩衣女子迈着轻快而婀娜的步伐从人群中走来。 到了指仙石前,朱长老看了眼彩衣女子点点头,彩衣女子点头致谢,将手掌按在指仙石上,开始凝聚全身气血能量。 时间一息过去了,随着彩衣女子的气血能量输出,指仙石爆发出耀眼的红光,一片通红照耀着四周。 “她有气根啊,有气根!”…… “真的有气根!”…… 各种惊叹声响起,每个人脸上都挂满了笑意,心中的压抑也轻了许多,毕竟第二个测试的人出现了气根这是极其罕见之事。 在世俗界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气根天赐,万中存一’,其意思是说在茫茫的天地之间,气根是天地恩赐给每一个凡人的通仙法门,一万人中只会出现一位身怀气根的人。故而众人对那彩衣女子身怀气根感到很是欢喜鼓舞。 随着时间的前行,众人的欢喜鼓舞很快变成了惊讶狂喜,三息时间到来时指仙石爆发出的光芒由红转橙,一片橙色的光芒闪亮着众人的眼睛。 “天啊,竟然是人阶中品的气根品质!这……”人群中有人惊声叫喊着,就连两排挺立着的众天拳宗弟子也是惊异地望着那彩衣女子。 在修士界同样流传着类似的说法‘中品气根百中存一,上品气根万中存一’,其意是说一百位拥有气根的人之中才有一位拥有人阶中品品质的气根,一万名拥有气根的人之中只有一位拥有人阶上品品质的气根。 看着橙色的光芒,朱长老满意地点点头,看着旁边负责记录的弟子轻声问道“不错,记下没有!”。 “记下了”那负责记录的弟子恭敬地回应道,对朱长老这多次一举的问话没有感觉到任何不正常,或许是人阶中品的气根品质理应受到如此重视。 待那彩衣女子离开之后,朱长老又打开花名册开始点名,一个接着一个的少年男女被叫到指仙石前接受气根品质的测试。 第230章 独木桥上谁堪过 顺着时间的推移,一连测试了几十人都没有再出现一个身怀气根的人,一股压抑的气氛又开始笼罩着所有即将面临测试考核的众人,偌大的广场也陷入了死寂的宁静之中,无形的悲凉感充斥着每一个人的心田。 望着那些低垂着头,身影落寞地消失在广场中的那些测试完毕的人,每一个等待测试的人心中都升起一股兔死狐悲的淡淡忧伤。 指仙石前,天拳宗主持考核的朱长老沉着脸色继续高声叫道“下一个,林黛儿”。 听到朱长老叫到自己的名字,林黛儿心中顿时呯呯直跳,满脸紧张地看着魏民证轻声喊道“魏大哥,我好担心,怕……”。 紧了紧林黛儿的素手,魏民证轻声微笑道“不用担忧,宋师兄不是说了吗,你是有气根的,去测试吧!”。 得到魏民证的安慰后,林黛儿轻‘嗯’一声,平静了一下紧张的心神,迈动莲步走到指仙石前向那朱长老道谢一声,而后伸手按在指仙石上。 林黛儿凝聚起全身的气血能量聚在手掌之中,指仙石感应到她的气血能量后立即爆发出耀眼的红光,闪耀着众人的眼睛。 “有气根啊,有气根啊……”望着那耀眼的红光广场中的众人都欢呼起来,为林黛儿喝彩。 三息时间眨眼过去了,指仙石上的红光依旧是红光,没有丝毫的变化,最终定格在红光的等级。 看着指仙石上的红光,林黛儿心中有些欢喜又有些落寞,虽然她测试的结果是身怀气根,但毕竟只是人阶下品的气根品质。 “好了,测试结束,林黛儿下去吧!”朱长老轻声喊了声依旧将手按在指仙石上的林黛儿,让她不要耽搁下一个人测试考核。 回到魏民证身边,林黛儿看着他有些哀怜地轻声说道“魏大哥,我先出去了。”。 “嗯”魏民证轻声道“你先去静候区等我们。”。 林黛儿离开之后考核测试继续进行,又是上百人测试完毕,拥有气根的仅仅只有三人,且都是人阶下品的气根品质。 考核测试进行到现在已经测试完了三成的人,但仅仅只收获到五名拥有气根的弟子,所幸的是其中有一位人阶中品气根品质的弟子,对天拳宗来说这也算是聊胜于无的收获,所以众长老的心情还是不错。 “下一个,易寒”朱长老拿着花名册接着喊道。 一名黑衣短衫的青年男子神情沉冷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一步一步地向指仙石走去,眼神坚定而沉稳。 “是他!”望着易寒的背影,人群中有人惊声叫道“他就是第一关考核排在魏师兄之后的那个人”。 “是啊!”有人叫道“我也记得他,他叫什么来着?”。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易寒心中有些愤怒,他再一次体会到身为第二名的悲哀,那种永远活在阴影中的凄凉。 “你就是易寒!”朱长老看着他轻声道“不错,去测试吧,希望不要让我失望”。 神情淡然地点点头,易寒伸手按在指仙石上,凝聚起全身的气血能量聚在手掌之中向指仙石涌去,刹那间指仙石爆发出红彤彤的光芒,一瞬之后红光转变为橙色光芒。 “竟然转变的如此之快,难道……难道他会是罕见的人阶上品气根!”人群中许多人都发出激动的惊呼声,怔怔地望着指仙石上的光芒,就连天拳宗的那些长老也是微微动容,认真地看着那指仙石上的光芒。 三息时间很快过去了,指仙石的光芒由橙色转变为黄色,耀眼的黄光照耀四方,验证了众人心中的猜想,激动的情绪瞬间充斥着众人心田。 “人阶上品气根!好、好、好!”天拳宗那些长老连呼几声好,高兴之情不言而喻。指仙石两边的众多天拳宗弟子也是羡慕崇拜地看着易寒。 转过身,易寒站在指仙石前望着人群中的魏民证,嘴角上翘伸手指着他摇了摇,一道浓重的挑衅眼神冲了过去。 广场中的众人见此情形,望了望易寒又望了望魏民证,看到第一与第二的人扛上了,一阵嘈杂的议论声又响了起来。 “我看魏师兄这次恐怕要败给易寒啊!”一名身着锦衣的青年男子很是肯定地下了个定论,毕竟那易寒是罕见的人阶上品气根。 “呸!”听着那锦衣青年男子的话声,一名白衣男子不屑地高声道“易寒算什么东西,魏师兄的手下败将而已,你们看着魏师兄的气根品质一定超过他”。 “脑残粉死开”很多人叫骂道“不动脑子想想,就算魏师兄先前考核超过易寒又怎么样?气根品质的测试才是根本,人阶上品的气根那可是罕见的,魏师兄再怎么厉害也不能超越易寒啊,懂吗?”。 “就是啊,魏师兄虽然威望很高,但我们还是要面对现实啊!”人群中有些人很是无奈地叫喊道。 听着一面倒的议论声,听到绝大部分人都说魏民证比不上易寒,看到易寒那满脸得意的挑衅,双儿顿时被气炸了,怒火冲天地冲着易寒咆哮怒骂道“易寒,你算个什么东西,小人得志,人阶上品气根又怎么样,有什么稀奇的,本姑娘也是。”。 “哈哈哈……”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很多人都嘲笑双儿懵懂无知,不知天高地厚地乱叫。 听到人群中嘲笑的声音,双儿气的满脸通红,倔强而愤怒地冲到指仙石前看着朱长老叫道“我叫双儿,要求现在测试。”。 朱长老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可爱而天真的小姑娘,又看了眼不远处安静地站在那里,淡然微笑的魏民证,见他微额点头,遂笑着对双儿说道“下一个,双儿。”。 “谢谢长老爷爷”双儿开心地道谢了一声,跑到易寒身前一把推开他,娇声叫道“别挡本姑娘的路。”。 伸手按在指仙石上,凝聚起全身的气血能量聚在手掌之中,感受到双儿的气血能量,指仙石立即爆发出红色光芒,转瞬间变为橙色光芒,三息时间后光芒的色彩停留在耀眼的黄色光上。 看着指仙石上的黄光,双儿傲娇地看着易寒,扬眉吐气地叫道“怎么样,人阶上品的气根而已,本姑娘也是哦!”。 听着双儿那不屑的话语,看着她那鄙视的神色,易寒心中怒火直冒,但又不好发作,只是冷哼一声,不去理会得意洋洋的双儿。 人群中许多人都被指仙石上那耀眼的黄光震惊了,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惊奇地望着指仙石前那个天真活泼的姑娘。 “啊!”人群中有人惊声叫道“我想起来了,她就是最开始那个叫喊人阶上品气根的女孩的朋友。”。 “对对对”又一人叫道“我也想起来了,她们那个时候站在一起呢!”。 “原来是这样的啊!先前那叫喊人阶上品气根的女孩子说的就是她啊……”。…… “是啊,我们先前怎么没想到呢?”………… 一个又一个议论的声音响起,全都在谈论着双儿好的一面,先前那些嘲笑她的人也是如此,他们全然忘记了是谁先后两次反复无常,全然忘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只知道盲目地喧论,却还四处寻找原因,这莫名的喜剧甚是可笑。 第231章 自古重臣压轴秀 世间的人和事往往如此,喜剧与悲剧的顷刻转换亦在情理之中,对这一切魏民证已经看的很透,一笑置之。 指仙石前的朱长老及众长老看着双儿很欢喜地微笑着点头,高声喊道“今年竟然出现了两名拥有人阶上品气根的弟子,只是天大的喜事啊,哈哈哈……”。 欢笑一番后,朱长老双手虚压,示意众人安静,而后宣布道“考核继续,下一个……”。 听着朱长老的喧喝声,双儿跑到易寒面对冲他拌了个鬼脸,而后欢快地向魏民证跑过去,气的易寒站在那里握拳咬牙。 蹦蹦跳跳地跑到魏民证身前,双儿邀功地喊道“公子,怎么样双儿厉害吧,看那易寒快要气死了,咯咯咯……”。 “好,我家的双儿最厉害了”魏民证轻声笑道“去等候区吧,我一会就来。”。 “嗯”双儿点点头,转身欢快地走向等候区。 广场中的考核继续,随着一个又一个考核弟子的测试完毕,偌大的广场中等候测试的人越来越少,等候区的人越来越多。 一个时辰之后,考核测试接近尾声,经过指仙石测试出拥有气根者十三人,皆是人阶下品品质的气根。 此时,偌大的广场只剩下魏民证一人站立在那里,其余人皆已测试完毕,待在等候区静待下一步安排。 观赏区和等候区的众人望着双手背负,安静地挺立在广场之中的魏民证发出轻声的议论,谈论着关于他的种种。 珠儿抱着赵灵儿静坐在观赏区前排,双眼充满微微担忧地望着魏民证,心中不停地为他祈福。 林黛儿和双儿在等候区也是略带担忧地望着广场中的魏民证,听着四周不断传来的议论声,心中顿感烦躁。 “你们说魏师兄是什么品质的气根?”等候区中一名身怀人阶下品气根的少年出声向四周其他人询问道。 “估计不会低于人阶中品气根,毕竟魏师兄是世间少见的英雄豪杰。”一名白衣少年很是肯定地喊道。 “我看倒未必。”易寒冷声嘲讽道“一个躲在女人身后的人,算我易寒看错了,这样的人再厉害又能强到那里去。”。 “你放屁”那白衣少年怒声喊道“魏师兄那是君子心胸,大人有大量不屑与你计较,你莫以为魏师兄怕你,其实是魏师兄没将你放在眼中。”。 “就是”双儿瞪着眼睛冲易寒骂道“小人一个还在这里瞎叫什么,不就是人阶上品气根嘛,你等着公子一定超过你。”。 “哼”易寒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双儿几人的讨伐声,在他看来这些无意义的争论只是浪费力气,还不如安静地等待着看魏民证的笑话。 噪杂的议论声依旧在继续,广场中只剩下天拳宗的那九名长老站在指仙石前,朱长老微笑着看着魏民证轻声问道“魏民证你可知道我为何留下你最后测试?”。 “弟子不知”魏民证抱拳一礼道“还请长老明示。”。 “呵呵呵……”朱长老轻声笑道“是因为你打破了定数,是这次考核弟子中我们最看好的人,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 看了看朱长老和其他几位长老,魏民证默默地点点头,什么话都没有说,径直走向指仙石,将手掌按在上面。 四周一直注视着魏民证的围观众人见他开始测试都停止了议论,安静地看着他等候着或欢喜震惊或贻笑大方的结果。 在众人的注视中,魏民证将全身的气血能量凝聚在手掌之中向指仙石冲去,感受到魏民证的气血能量指仙石爆发出耀眼的红光,照耀着四方。 “有气根,魏师兄有气根”人群中那些崇拜魏民证的少年男女高声叫了起来,神情很是兴奋,莫名的激动情绪充斥着他(她)们心中。 “只是人阶下品而已,高兴个啥!”这是人群中不怎么喜欢魏民证的人嘲讽打击的声音,他(她)们经常以此为乐。 两种不同的声音代表着两种不同的人,当她(他)们处于同一片天地之中,争吵自然避免不了,围观的人群中瞬间吵闹起来。 “吵死了,这些人真是烦人”双儿捂着耳朵,看着林黛儿轻声地抱怨着,林黛儿也只能无奈地温柔一笑,显然两女对此情形都没辙。 忽然,吵闹的人群中有人高声喊道“大家快看,指仙石变成橙色光芒了,这还不到一息时间啊!魏师兄至少是人阶上品气根啊!”。 听到这声喊叫声,吵闹的众人纷纷将视线投向指仙石,只见指仙石上的红光变淡消失,橙色光转亮,冲天而起。 望着那冲天的橙色光芒,崇拜魏民证的少男少女高声欢呼不止,扯着嗓子叫喊道“变、变、变……”。 随着叫喊声越来越整齐,这片天地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呼喊声“变变变,魏师兄加油,变、变、变……”。 在众人的呐喊声中,两息时间到了,指仙石果然不负众人所望从橙色光芒转变为黄色光芒,明亮耀眼的黄光闪耀着每一个人的眼睛。 见此情形,广场中的那些天拳宗长老露出满意地微笑,互相看了一眼微微点头,心中也是松了口气。 望着指仙石上耀眼的黄光,人群中也是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那些崇拜魏民证的少男少女高声呐喊道“魏师兄是人阶上品的气根啊!人阶上品的气根啊……”。 听着四周热闹的欢呼声,双儿冲着不远处的易寒高声嘲笑道“易寒小子,怎么样我家公子没让你失望吧。”。 “哼”易寒心中怒气直冲,冷声笑道“双儿姑娘用你的话来说人阶上品而已嘛,又不是什么稀奇,就当我不是一样。”。 “你……”听到易寒反讽的话语,双儿气急地叫道,但却不知道说什么,一时间气的满脸通红。 “好了双儿,别跟他斗气”林黛儿轻声劝慰道“我们安静地看魏大哥的考核测试吧,要相信魏大哥一定会震惊所有人的”。 “嗯”双儿点点头叫道“公子的气根品质一定能超越人阶,让某些人惊吓的眼珠子掉出来。”。 “哇哈哈哈……”易寒听到双儿的话捂着肚子笑道“超越人阶品质的气根,哈哈哈……双儿姑娘你以为你在看神话故事吗?真幼稚!”。 “你……”天真活泼率性爽朗的双儿顿时又被易寒气的怒气冲天,想骂他几句,但却被林黛儿拉住。 “好了,何必生气了,他爱说你让他说,嘴长在他身上我们没办法啦,魏大哥一定能超越他的浅薄认知的。”林黛儿柔声细语地劝慰着双儿,打击着易寒。 广场四周围观的人群和广场中天拳宗的那些长老都小声谈论着,微笑着看着指仙石上的黄色光芒,等待着它颜色的转变。在众人注视中指仙石上的黄色光芒由深变浅,深黄、半深黄、亮黄色、……………… 第232章 三十年后破记录 飘渺仙山,云霄紫气,白云依怀,仙鹤嬉游,朦胧而静致,飘渺而洒脱,庄重巍峨而滂湃。这就是世人口中的仙山,天拳宗山门所在地。 天子峰中,天子殿前,广场之中,指仙石旁,魏民证的手掌依旧按在指仙石上,受到气血激发的指仙石此时爆发出黄色的光华,明黄而闪耀,尊贵而伟岸。 万众瞩目下,那明黄的光华迅速变浅,从深黄、半深黄、亮黄色、浅黄色……直至黄色的光华消失。 整个广场四周围观的几万人皆是瞪大眼睛凝视着广场中央的那块指仙石,只见上面黄色的光华消失后,转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绿色光芒冲天而起。 在绿色光华冲天而起的刹那,整个广场四周几万人皆是目瞪口呆,就连广场中的那些天拳宗的长老也是满眼充满了震惊。 这一刻,整个天地格外的宁静,只有那冲天的绿色光华在那旋转,继而渐渐消失,指仙石也变回了最初的模样。 每一个人都瞪大着眼睛望着指仙石,而后又望着魏民证,似乎在确定刚才看到的绿光不是幻觉。 宁静了几息时间后,众人终于从震惊之中恢复过来,望着广场中央背负双手,坚挺脊梁头颅微昂的魏民证,呐呐自语地大叫道“天呐!我竟然见到了传说中的绿色光华,那可是地阶品质的气根啊!十万人阶出地阶啊!”。 “地阶气根,竟然是地阶气根!”广场四周无数人心中同时涌起这样的念头,双眼放光地望着广场中央双手背负的那道身影。 喧哗从宁静中走来,转瞬间躁动了这片天地,无数惊叹议论声无法停息,到处都是关于传说的议论,关于地阶气根的议论,关于魏民证是何许人的议论。 天拳宗的那些长老互相对望一眼,眼中闪过一片凝重,而后相互点点头,好似就什么意见达成了一致。 朱长老微笑地看着魏民证轻声道“魏民证恭喜你又打破了天拳宗保持了三十年的记录,成为天拳宗这三十年来第一个拥有地阶下品气根的弟子,真的很不好,随我们来。”。 跟在天拳宗的朱长老身后,魏民证来到等候区同那些测试出气根的弟子站在一起,等待着长老们的下一步考核。 扫视了十几名身怀气根的弟子一眼,朱长老轻声道“你们跟我来。”。 朱长老带着身怀气根的弟子离开后,剩余的八名天拳宗长老留下处理那些外门弟子和考核后的其它事务。 众人跟着朱长老走进天子殿中,站在大殿之中看着大殿两侧端坐的众多长老,望着大殿正中央的上座上端坐的一名中年男子,安静地等待着接下来的安排。 朱长老上前两步,双手抱拳一礼,高声喊道“启禀宗主,今年的开山取弟考核已经基本结束,拥有气根者总计十八人,人阶下品十二人,人阶中品三人,人阶上品两人,地阶下品一人。”。 “什么?地阶下品气根!朱长老你不会记错了吧?”大殿两侧的一名青衣白须长老站起身看着朱长老不敢置信地问道。 看了眼那青衣白须长老一眼,朱长老高声应道“本长老自然不会记错,赵长老就不用多操心了,一切自由宗主明鉴。”。 听到朱长老不冷不热的回讽,那青衣白须的赵长老冷哼一声,坐回原位,冷冷地看着魏民证众人。 大殿内其他长老听到朱长老提到地阶下品气根心中都震惊了一下,不由地想起了三十年前的那次测试,想起了那位同样身怀地阶下品气根的人。 想到了一些不想提及的事和一位不想提及的人,众长老免不了心中不舒服,小声地谈论着某些事情。 端坐在中央宝座上的紫衣中年男子扫视了一眼大殿中所有的人,一股浓重的威压和重如泰山厚重笼罩在每一个人心头。 感受到紫衣男子无边的威压,大殿中轻声议论的众长老瞬间安静下来,静若寒蝉地微低着头等候着宗主发话。 “朱长老,你所说的地阶下品气根的弟子是谁?”天拳宗宗主看着朱长老淡然地询问着。 “启禀宗主”朱长老恭敬地回答道“是这位弟子,他叫魏民证。”。 顺着朱长老指示的方位,天拳宗宗主向魏民证看了过来,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而后轻声淡然道“待在原地别动。”。 随着天拳宗宗主的话音落下,一颗白色的珠子从他手中漂浮到魏民证头顶,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转瞬间,白色的珠子发红红色的光芒,继而迅速变幻,闪过橙色光华和黄色光华,最终定格在绿色光华上。 望着珠子上闪耀的绿色光华,大殿中众长老皆是震惊不已,有些呆滞地望着珠子下面的魏民证,仿若看到稀世珍宝。 大殿中央的宝座上,天拳宗宗主微微点头,伸手一招收回白色珠子,而后轻声说道“确实是地阶下品的气根品质,整个天拳宗拥有此品质气根者至今只有三人,今天再添一人,实在是值得庆典之事。”。 “宗主英明!”大殿两侧众长老齐声高呼,脸上都充斥着欢喜的笑容。 听着众长老的呼喝声,天拳宗宗主双手虚压,开口沉声道“按照先贤留下的规定,朱长老你向新入宗门的众弟子讲解一番。”。 “是,宗主”朱长老抱拳行礼后转身看着魏民证众人轻声说道“天拳宗开宗祖师和众先贤在天拳宗中留下了一块神奇的秘境,妙用无穷,每年新入宗门的弟子都有机会进入其中,但是否进入全在你们个人意愿。”。 听到朱长老的话,魏民证心中瞬间闪过宋青竹提到的问心秘境,回想起宋青竹说到的关于问心秘境的种种情况。 看着众人询问的眼神,朱长老接着说道“此秘境名为问心秘境,至于它有何神妙之处每个人的感触皆不相同,但有很多进入秘境的弟子出来后神志不清乃至发疯,自杀者也不在少数,所以是否进入问心秘境全在你们自身选择。”。 朱长老说完后退到一边,将时间和空间让给魏民证众人,让他(她)们自己考虑是否进入问心秘境。 拉了拉魏民证的衣角,双儿轻声说道“公子,要不我们不进问心秘境吧,朱长老和宋师兄都说了里面很危险,我怕……”。 “是啊,魏大哥”林黛儿也轻声劝说道“宋师兄跟我们关系不错,他说的又跟朱长老差不多,应该假不了,万一……万一……”。 看着林黛儿和双儿都是担忧的神色,魏民证轻声道“不用担心,我心境虽未达到明如镜台,但问心秘境应该难不倒我。”。 “公子、魏大哥”双儿和林黛儿轻声叫道,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担忧地看着他。 “魏师兄,你不是怕了吧!”易寒冷笑一声,从旁边插过身看着魏民证,眼神中带着兴奋的挑衅。 淡淡地看了易寒一眼,魏民证没有理会他,转头看着林黛儿和双儿两女轻声安慰道“修士界自当披荆斩棘,只有实力强大才有话语权,才能更好地保护你们,你俩在外面等我,问心秘境我魏民证何惧,无需担忧”。 第233章 合家团圆乃是真 半柱香时间后,大殿中一旁站立的朱长老走到魏民证众人前面轻声问道“你们想好了没,是否决定进入问心秘境?”。 众人互相望了望,易寒挑衅地看了魏民证一眼,转身上前两步看着朱长老高声道“弟子易寒愿意进入问心秘境。”。 待易寒话音落下,人群中的彩衣女子也越众而出,看着朱长老高声道“弟子张琳愿意进入问心秘境。”。 其余众人看着表态的两人心中也想站出身形,但想到关于问心秘境的种种传说,想到朱长老的郑重告诫,心中激动的火苗不由地熄灭了。 拍了拍双儿和林黛儿的手背,魏民证越众而出,冲着朱长老点头道“弟子魏民证愿意进入。”。 看了眼神情淡然的魏民证,朱长老神情严肃地告诫道“魏民证以你的资质,只要假以时日必能成为天拳宗巨头之一,权倾整个玄天修士界也极为可能,犯不着去冒那个险。”。 沉吟了瞬息,魏民证洒然一笑,看着朱长老淡然道“多谢长老关心,弟子不想成为温室的花朵,修士界的规则既然是披荆斩棘,弟子又如何能避开!”。 深深地看着魏民证一眼,朱长老点点头,转身看着其余人询问道“可还有人愿意进入问心秘境?”。 等待了几息时间,见再无人站出来,朱长老转身向天拳宗宗主抱拳一礼道“启禀宗主,有三名弟子愿意进入问心秘境。”。 “嗯”大殿上方宝座上的天拳宗宗主淡然地点点头,扫视了魏民证三人一眼轻声道“问心秘境拷问本心,只有找到你们的本心,明白你自己想要什么,方能通过问心秘境,你们三人切记。”。 “谢宗主指点”魏民证三人同时抱拳谢道。 天拳宗宗主从怀中拿出一块七彩令牌往上打了几道法诀,顿时七彩令牌发出耀眼的彩光,在虚空中转了一圈,打开了一个七彩大门。 看着七彩大门,天拳宗宗主沉声道“这是通往问心秘境的时空之门,你们三个进去吧,其余之人随朱长老去办理入宗杂事。”。 “是,宗主”朱长老恭敬地应了声,带着剩余的十五人向大殿外走去,双儿和林黛儿一步一回头地望着魏民证挺立的背影,心中很是担忧。 待同来的那群弟子走后,魏民证三人看了眼天拳宗宗主,见他再无指点忠告,遂明白剩下的一切都得靠自己去面对。 大殿中央的三人望着那彩色的大门,易寒身形一闪,冷声叫道“魏师兄不敢动,那就让师弟探探路吧,哈哈哈……”。 张琳看了眼消失在彩色大门中易寒,轻声微笑道“魏师兄,师妹先去了,你可不要落后了哦!”。 看着先后进入彩色大门的两人,魏民证淡然地笑了笑,脚下一动,身形飞向那彩色大门,转瞬间消失在大殿之中。 三人消失后,天子殿中陷入了宁静,天拳宗宗主和两侧的众长老安静地端坐在位子上,耐心地等待着魏民证三人从问心秘境中出来。 此时,迈过彩色大门的魏民证感觉一阵天翻地覆的眩晕涌上心头,顿时眼睛一花一头栽倒在地上。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魏民证感受到脸上被火热的太阳炙烤着,双手支撑着地面,缓缓地爬了起来,微眯着眼睛适应了许久天上火辣辣的太阳,才睁开眼睛向四周望去。 望着四周的情景,魏民证满面惊愕,瞪大了双眼仔细地看了许久,向前走了一段路后,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站在一座低矮的小山丘上,魏民证望着前方宁静的村落,呐呐自语道“这是我的家乡,是我在地球的家。”。 伫立了一会,魏民证摇摇头自语道“不对,我在地球上的时候已经死了,异界的我还在参加入宗考核,这一定是幻境。”。 想到此处,魏民证心中冷声哼道“既然是幻境,那就看我破了你这幻境。”。 身形跳起,聚起全身气血能量,魏民证大声吼道“杀拳秘法”,轰出一式秘法攻击,但四周却没有丝毫的变化,太阳依旧火辣辣地炙烤着。 望着拳头,魏民证瞪大双眼惊恐地失声道“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竟然感受不到丝毫的气血流动,身体也变得如普通凡人一样!”。 情绪激荡之下,魏民证更加感受到了太阳的火辣,感受到四周的一切都是那样真实,泥泞的小道,黄灿灿的稻田,些许微风吹过。 沿着村落的小道,魏民证走到一个他极为熟悉的池塘边,望着池塘中的倒影,一袭黑色的t恤和牛仔裤,这是他经常穿的装扮。 看着水中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装束,魏民证心中呯呯直跳,一股无形的烦躁涌上心田,真实和虚幻一时无法分清。 “喂,民证是你啊,你回来了啊。”一名挑着担子的老者从远处的小道上走来,老远地冲着魏民证欢声高喊着。 听到喊叫的声音,魏民证转身望去,看到那老者后失声叫道“二叔公?二叔公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看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那老者欢声笑道“二叔公不在家里还能去哪,倒是你这孩子出去工作几年了,住惯了大城市不想回我们这村子里啊!看看你爹娘天天念叨你,想着你回来看看她们,你怎么就狠的心啊!现在回来就对了,快回家看看你爹娘吧,她们不求你有多大的出息,只希望你常回来看看,孩子知道吗!”。 听着二叔公一连串的话语魏民证越来越迷茫了,望着他二叔公疑惑地问道“二叔公,我……”。 “赶快回去吧!”二叔公打断魏民证的话,留下一声嘱托后转身挑着担子向远处的田间走去,忙碌农活去了。 望着二叔公远去的背影,感受到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分不清谁真谁假,迈着踉跄的脚步,魏民证迷糊中到了家门口。 站在一座红砖瓦房的大门前,望着屋里慢着家务活的一对中年夫妇,魏民证的眼睛止不住地湿润了,一颗颗泪珠滴落下来。 屋中的中年夫妇好像感应到了什么,停下手中的活,转身望向大门口,看着站在门口的魏民证,两人的眼中瞬间充满了泪光。 “儿啊!你终于回来看娘了”中年妇人痛哭失声,双手扶着门框身子像要倒下一样,一双滴落着泪珠的眼睛怔怔地望着魏民证。 “妈!”魏民证大声地哭喊着跑了过去,双手紧紧地抱着中年妇人,两人谁都未说话,只是失声痛哭。 一旁的中年男子擦了擦眼角不停滴落的泪珠,边流泪边微笑着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一家人团聚在一起比什么都好。”。 好一会后,魏民证松开中年妇人,看着身旁的中年男子,声音哽咽地叫道“爸!儿子不孝,儿子……”。 中年男子一把抱着魏民证,拍着他的后背,轻声微笑道“回来就好,其它的一切都不重要,爸爸不怪你,爸爸知道你的苦处,毕竟爸爸也是从你那个年龄过来的,回头看看想想,没有什么比一家人团团圆圆平平安安更重要!”。 第234章 问心三境孝情义 听着父亲的话,魏民证眼眶又湿润了,一家人互道欢喜倾诉离愁,许久之后才平静了情绪,安静下来。 拉着魏民证的手,中年妇人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微笑着说道“证儿,你坐着看电视,妈去做你最喜欢吃的红烧鱼块。”。 “妈,我不饿。”魏民证张嘴喊道,但那中年妇人欢喜地跑进了厨房中,根本没听见他在喊什么。 “让她去吧”中年男子微笑着说“你妈妈就是这样的,什么好东西都想留着给你吃,放坏了都不舍得吃掉,每年都腌制了很多鱼块,但你却好多年不回家,家里那一谭子又一谭子的腌制鱼块都放坏了……”。 父亲述说的点点滴滴如冰冷的冰凌深深地刺疼着魏民证的心,泪珠在眼眶中不停地旋转,一股深深的愧疚感袭上心头,想要道歉却无从开口,因为父母要的不是道歉,只是那偶尔的一次团员,不常有的一次拥抱。 一股熟悉的鱼香味从厨房中飘出来,闻着这深刻入骨髓中的味道,魏民证想起了小时候的点点滴滴,想起了母亲的怀抱,想起了每一次吃饭时母亲脸上满足地微笑…… “红烧鱼块来了”中年妇人端着一盘子红烧鱼块从厨房中走了出来,将菜盘放在桌子上,看着魏民证欢欣地笑着说“证儿,来尝尝妈妈给你做的红烧鱼块。”。 “哎”魏民证轻声应道,拿起母亲递过来的筷子,夹起一块红烧鱼块放在口中细细品尝,熟悉刻骨的味道从味蕾中涌出,无言的激动在眼眶中旋转。 “好吃吗?”中年妇人看着魏民证期盼地问道,希望得到他满足的回应。 看着母亲期盼的眼神,魏民证张嘴正准备说话,忽然眼前一黑,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待恢复视觉和感觉后,却发现已经不在那熟悉的家中,来到了又一处陌生的环境。 看着前方一片白茫茫的云雾,一眼望不到尽头,魏民证又转身向四周望去,发现四周也是一片白茫茫的云雾,整个天地间都被一片白茫茫的云雾遮盖,彷如身处一汪云海之中,目所能尽的地方皆是白雾遮掩。 抬起手摸了摸眼角,魏民证发现眼眶中含满了泪水,不由地想起了母亲那期盼的眼神,想到了自己还未回答母亲。 一股冲天的怒火从心底窜起,望着四周白雾遮掩的空间魏民证怒吼道“就算是幻境也让我回答完母亲的问话,你却在那个时刻将我拉出来,混蛋,我草……”。 白茫茫的云雾震动了起来,一道威严的声音从空中传来“魏民证,你不顾家中父母,没有尽到丝毫孝义,你可知罪!”。 一声问责震颤了整个空间,“你可知罪”的斥责声从四面八方传入魏民证耳中,不停地敲击着他的心神,鞭笞着他的心灵,要他低头认罪。 仰望着白茫茫的云雾虚空,魏民证怒声反问道“你这是在问罪于我吗?”。 “你可知罪,你可知罪,你可知罪……”的斥责声依旧在这片天地中震响,不停地冲击着魏民证的心神。 “笑话,我何罪之有,你又有何德何能来斥责于我”魏民证高声应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一切因果皆有父母判定,孝与不孝父母心中自有定论,何需外人指责说道,你来问罪更是可笑。”。 魏民证掷地有声的一通反驳之后,那虚空中不停问责的声音缓缓消失,白色的云雾渐渐消散,显露出一条道路从远方延伸而来。 一袭白色的连衣裙从远方的道路上翩然而至,挪动着莲步向魏民证走来,如画中仙子般飘然而来。 近了,魏民证才看清一位脸蛋娇嫩绝美的少女身姿婀娜地向他走来,少女脸上挂着幸福地微笑,望着他轻启朱唇娇声喊道“魏民证,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看着少女,魏民证双眼大睁,惊奇地失声道“李灵儿,你怎么……,不对,这是幻觉,一定是问心秘境制造出来拷问我心境的。”。 听到魏民证自语声,李灵儿满脸幽怨地望着他说“你就这么不想见灵儿吗?灵儿虽然因你而死却无怨无悔,不曾怪过你啊,魏民证你难道就那样讨厌灵儿,不愿意多看灵儿一眼吗?”。 望着李灵儿那满脸的幽怨,魏民证不知道说些什么,也无从说出口,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心中无悲亦无喜。 李灵儿向前几步,走到魏民证身前,伸出手想要抚摸他的脸庞,但却停滞了一下,稍稍之后,手腕颤抖地抚摸上了他的脸庞。 依靠在魏民证怀中,李灵儿抚摸着他的脸庞,满足地微笑道“灵儿终于又摸到你的脸了,你知道吗?灵儿好想好想你,想我们青梅竹马的儿时欢乐,想我们山盟海誓的诺言,想我们一起看桂花飘飞的岁月,想我们……”。 听着李灵儿娓娓道来的述情,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看着她幸福满足的微笑,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让人分不出先前的认知是虚幻还是此时的情形是虚幻。 “你怎么不说话啊”李灵儿仰望着魏民证的眼睛,轻声地问道“是不是灵儿那里做错了,还是你还在生灵儿的气。”。 “不是”魏民证轻声微笑道“我只是不知道说什么,往日的一幕幕谁是谁非谁人知,或许生不过一场好梦吧!”。 听着魏民证的话,李灵儿幸福地笑了起来,身影开始泛起了光点,一点一点地缓缓消散,几息时间后,她绝美的身姿消散在白雾虚空中。 魏民证眼神沉静地看着李灵儿消散的身姿,待四周又是一片白茫茫的云雾后,他仰望着虚空笑问道“你是要责问我情之一关吗!那就来吧,呵呵呵……”。 四周的虚空震颤了稍许,先前那威严的斥责声却没有响起,但是白茫茫的云雾中却显露出一方擂台,擂台上一名黑衣少年手持一把柳叶刀半跪在擂台上。 望着擂台上的黑衣少年,魏民证失声喊道“快刀,是你吗!”。 黑衣少年抬起头,望着魏民证眼中充满了恨意,冲着他冷声责问道“大帅,你心中还有快刀这个兄弟吗?你可知道为了大帅你的心愿我支撑到现在?你可知道为了你的威名我不惜以死相博?你不知道,你只想着你的温柔乡,不顾兄弟的死活!”。 “不是,快刀,我……”魏民证心急地想辩解。 “不要说了”快刀怒声吼道“大帅你伤透了兄弟们的心,从今之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奈何桥。” 快刀怒吼一声打断了魏民证的辩解,不再去看他,转身冲着前方虚空叫喊道“来啊,来杀我啊,让高高在上的大帅看着手下的兄弟是怎么死的。”。 “嘎嘎嘎……”虚空中传来一声阴冷的笑声,一名红衣少年子虚空浮现出来,挥动手中的武器狠狠地斩向快刀的脖颈处。 “不要”魏民证瞪大双眼,焦急地怒吼一声,身形一跃想要去救快刀,但却发现动弹不得,只能待在原地看着快刀被那红衣少年砍死。 随着快刀的死去,擂台也随之消失,望着那空荡荡的白云迷雾中,魏民证渐渐恢复了心神,平静了心绪,但却无法消除心中那一抹难言的忧伤。 白茫茫的云雾空间沉寂了稍许,一道威严的声音从虚空传来“魏民证,你可感受到你心中的那一抹忧伤。”。 “心酸而又苦闷的忧伤又何曾远去”魏民证有些失落地轻声道“快刀的死我难辞其咎,心中有愧难以言表。”。 “既然你承认你心中有愧,那你可知罪”虚空中那威严的声音又开始责问魏民证,一道道诘问声冲撞着心门,逼迫他低头认罪。 第235章 世间如此徒奈何 半跪在地上,魏民证难掩心中的愧疚,许久后才抬起头直视着前方,神情宁静无悲无喜,对充斥空间的诘问声恍若未闻。 时间悄然逝去,空间中的问罪声持续增大,心灵的诘责力越来越强,如汹涌的洪水不断地冲击着堤坝,敲打着魏民证的心神。 站起身,魏民证冲着虚空沉声道“你要如何惩罚我?”。 震荡虚空的问罪声渐渐停息,那威严的声音斥责道“你罔顾兄弟义气致袍泽因你而死,是为不义,你既知罪应当接受惩罚。”。 那威严的声音斥责完后,魏民证心中内疚的情绪猛然被增强十几倍,一股浓浓的悔意和深深的愧疚开始折磨着他的心境。 “啊!”魏民证双手捶地悲苦地怒吼着,忍受着那无尽的悔意折磨,咬紧牙关抵抗着悔意的心魔蚕食心田。 汗水从额头流下,湿了衣襟,浸透了心神,神智开始恍惚,黒木城中过往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同袍而枕,同水而浴,同赴战场,同抗强敌……,太多太多的种种往事在魏民证眼前回放,一幕接着一幕加深着他内心的愧疚,蚕食着他心神意志。 “我有罪吗?”魏民证茫然地望着虚空呐呐自语“世间已充斥名利浮躁,血腥冷酷,若仅仅是不想麻木冷酷即为罪,那我确实有罪。”。 魏民证自语的声音渐渐沉稳,待话音落下后,他抬起头望着虚空沉声道“在这个浮躁而无情的世间,在这个价值观扭曲的世间,在这个名利左右一切的世间,理想的沉浸和坚守必将付出惨痛的代价,而后还得不到任何回报和理解,能看到的只是无尽的谩骂和虚妄,我心中的愧疚虽深虽重,但还压不倒我梦想的标杆。”。 恢复宁静的魏民证淡然地面对着虚空中传来的惩罚,微笑着面对一切,坚守自己心中的本心,云淡风轻,畅对人生。 白茫茫的云雾空间中时间向前奔走,不知过去了多久,魏民证只感觉空间忽然一阵猛烈地震颤,眼前一黑,头晕目眩的感觉袭上心头,待恢复清明后,发现自身已经离开了云雾空间,回到了天子大殿的殿中央。 望了眼大殿上方端坐的天拳宗宗主,又扫视了一眼大殿两侧的众位长老,魏民证神情冷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接下来的安排。 稍许后,大殿中的时空震颤了一下,一名黑衣少年和一名彩衣少女同时自虚空中浮现身形,飘落在大殿之中。 黑衣少年的神情很是狰狞,双眼赤红像是要毁灭某些事物;彩衣少女的脸部被白纱遮挡看不真切,但从她震颤起伏的身形可知她内心情绪此时必定波动极大。 大殿上方端坐的天拳宗宗主看着魏民证三人的神情变化,沉吟了稍许才轻声说道“虽有小恙,但无大碍,此次问心秘境考核结果甚是不错。”。 “宗主英明,恭喜宗主,贺喜我天拳宗。”大殿中的众长老齐声贺喜,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大殿时空。 天拳宗宗主摆了摆手,威严地吩咐道“赵长老,你去安排这三名潜力不错的弟子琐事,让三人尽快适应宗门生活,刻苦修炼。”。 “是,宗主”青衣白须的赵长老领命后,带着魏民证三人离开了天子大殿,沿着一条天梯石阶向另一座山峰前行。 前行了一段时间后,赵长老带着三人走进另一座山峰中,来到一座宏伟的大殿前,看着大殿的正门,赵长老轻声向三人解释道“这是宗门的薄禄殿,登记和存放所有弟子名录的地方,我先带你们办好弟子符牌。”。 进了大殿中,几人来到一间魏民证在药王谷时看到过类似的房间中,赵长老跟房间中的那位看守的长老招呼了一声,而后众人站在一旁耐心等待。 扫视了几人一眼,那长老起身从一个架子上拿出一本书册,询问了赵长老情况后,遂将魏民证三人的信息记录在册子上收录起来。 完事之后,赵长老带着三人出了大殿,沿着石阶天梯又向另外一座山峰前行,走进山峰中,看着山峰中央一座雄伟的宫殿,遥望着宫殿四周一座座独立的院落,一处处幽静的景观错落有致。 指着那一座座独立的院落,赵长老轻声笑道“这是内门弟子居住的山峰之一,宗门将近三千内门弟子,此处居住了五百左右,这座大殿是供住在此处宗门弟子交流互换物品和接取各种宗门任务之用。”。 简单地介绍了下,赵长老带着三人走进大殿中,大殿中出入的弟子见到赵长老纷纷上前行礼问好,赵长老微笑点头示意。 穿过出入大殿的人群,几人来到一间甚为特殊的房间门口,看着房间门上奇怪的图形,停在门口看着赵长老将手按在那图形上。 几息时间后,房门被打开,赵长老迈步走进房间中,魏民证三人紧跟其后,一行人进了这间奇特的房间里面。 魏民证扫视了房间一圈,只看到一个架子上挂着的几十个玉牌,另一个架子上挂着几百个竹牌,除此之外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再无任何物品。 看着魏民证三人,赵长老微笑着说道“那玉牌是山峰中院落的信物,每个玉牌上的号都对应着相应的院落,你们可随意选取一个院落。”。 三人互望了一眼,同时走到放玉牌的架子上,看了稍许,魏民证选了个一百七七号,收进怀中的口袋内,返回原处。 见三人选完远落后,赵长老接着说“挂竹牌的架子下面有特制的空白竹牌,你们将各自的院落信息写在上面然后挂到架子上。”。 依照赵长老的指示,三人各自从架子地下拿出一块空白的竹牌,将各自的信息刻上去,挂在架子上后,魏民证站在架子前查看了一会竹牌上的信息,而后跟着赵长老出了房间。 走出大殿后,赵长老看着三人笑道“每座院落前的大门上都有放置玉牌的位置,你们将玉牌放进去后输入自身的气血能量即可,还有弟子等级的玉牌会在宗门长老讨论后发放给众位弟子,现在你们各回自己的院落去吧。”。 吩咐完后赵长老转身划破虚空,身形一闪消失在山峰中,留下魏民证几人各自去找各自的住所。 目送赵长老离开后,一身彩衣的张琳看着魏民证轻声问道“魏师兄,你刚才在竹牌架子前看什么啊?”。 “一些院落居住者的信息,寻找我一个朋友”魏民证淡然地应了声,而后看着张琳问道“你好像对天拳宗很熟,可否说说。”。 一旁的易寒听到魏民证的话,心中猛然想起先前的一幕幕,确信魏民证所说不假,不由地也向张琳看去。 看着两人注视的目光,张琳娇声笑道“就算我很熟又如何?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呢?咯咯咯……慢慢猜吧!”。 张琳娇声笑着,转身选了个方向离去了,向她选的院落走去,留下魏民证和易寒待在原地,安静地望着她的背影。 收回目光,易寒看着魏民证沉声道“魏师兄,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不知你可有兴趣同去?”。 “哦”魏民证淡然地应道“说说看,若有必要自当参入”。 “那可说不定啊”易寒眨了眨眼,笑着道“再过两个月就是玄天四宗十年一次的大比,魏师兄可敢同去。”。 “玄天四宗十年大比。”魏民证淡淡地重复了一声,心中想起了关于此事的一些详情,想起了药王谷的那些种子选手……。 第236章 去来时逼不随心 看了眼易寒,魏民证摇了摇头,笑了笑转身离去了,向着他想去的地方前行,对身后的其它事情全然不予理会。 “魏师兄”易寒高声喊了一声,见魏民证没有转身,就连身形停顿都不曾有,易寒遂怒声叫嚣道“魏民证,你要是怕了就躲起来啊!”。 易寒声嘶力竭的叫喊声换来的只是魏民证远去的背影,望着那有些萧瑟忧伤的背影易寒突然感觉心中甚是难受,想骂出的话语也觉得毫无意义。 站立了许久,易寒转身离去,向他自己的住所去了,两人背影相对,相背离去,走向他们各自的目的地。 前行了不知多长时间,魏民证来到一座院落门口,看了眼院落的门牌号,上前敲了敲门,稍许后院落的门打开了,露出一张活泼可爱的笑脸。 “公子”开门的双儿欢喜地叫道“我就知道公子一定会找到我们的,公子快进来,珠儿姐姐和灵儿妹妹被我和黛儿姐姐接过来了”。 “嗯”魏民证微笑着点点头,同双儿一起走进院落里面,进院后看到一块花卉地和一座凉亭,凉亭的不远处有棵桂花树。 双儿见魏民证停下脚步看着桂花树,遂欢笑着说“公子,你看院落中的环境跟我们先前居住的地方一样呢!”。 “天拳宗的院落基本上都是这样的环境”魏民证轻声道“只是院落中的装饰和摆设的物品价值高低不一样罢了!”。 “哦”双儿不理解魏民证为何会语气感慨,但双儿有个好习惯,想不明白的事就不去想它,只要快乐地过好眼前就好了。 “相公……”。 “魏大哥……”。 屋子中的珠儿和林黛儿听到魏民证的声音,遂从屋内跑了出来看着站在那里的魏民证欢喜地叫喊道。 转过身看着珠儿和林黛儿两女,魏民证微笑着说“我没事,今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对了小灵儿呢?怎么没看到。”。 “不用担心”珠儿轻声解释道“没什么事,灵儿只是累了,在屋内睡觉,所以我没有叫醒她。”。 ……………… 安定下来后的日子,过的很是充实,每天早上魏民证会在桂花树下练拳,而后修炼功法和霸刀诀。 随着宁静沉淀的日子,魏民证的修为越来越精深,对霸刀诀的感悟也越来越多,心中渐渐地明白了何为霸道。 霸道并非是嚣张跋扈不可一世,霸道并非是力压群雄盖世无双,霸道亦不是行事飞扬气势冲天,霸道更不是横不讲理说一不二。在魏民证看来,霸道是一种内敛,是一种心境,是一种态度,是一种责任。 手中的斩天刀掀起的霸刀诀气势越发的内敛,张扬跋扈的气势冲击消散的不见踪影,剩下的只有平淡的一刀划过,斩断一切地前行,不曾半点犹豫。 “拍拍拍”的一阵鼓掌声传来,打断了魏民证的修炼,而后一道男声传入耳中“魏师弟修为又进步了,恭喜啊!”。 停下手中的刀势,魏民证收起斩天刀转身看着来人微笑道“宋师兄可是稀客啊,这好些日子没过来了。”。 “也没多久,个多月的时间”宋青竹笑着说“魏师弟,你现在是内门甲级下品弟子,虽然是这届宗门弟子中的第一人,但比起其他内门弟子还有很大的差距,更别说跟备选核心弟子乃至金字塔顶尖的核心弟子相比了。”。 “呵呵呵……”魏民证轻声笑道“宋师兄有什么话就直说吧,那些有和没有的事说了毫无意义。”。 听魏民证这样说,宋青竹遂笑着说道“玄天四宗十年一次的大比,想必魏师弟也知道吧,不去走走,那可是一笔丰厚的履历啊。”。 “哈哈哈……”魏民证仰天大笑几声,稍许后才淡然地说道“恐怕要让宋师兄失望了,师弟我现在只想好好修炼,其它事情都不想参入。”。 见魏民证语气决绝,宋青竹不甘心地又劝道“玄天四宗大比是玄天四宗每十年一次的盛典,到时候各位宗门大能和威名显赫的前辈都会前来观礼,错过了实在是太可惜了,魏师弟还是多想想吧。”。 摆了摆手,魏民证淡然地说“宋师兄不用再劝了,那是别人的盛会不是我魏民证想要的大会,参入了也就是增加气氛,热闹一下而已,凭白地浮躁。”。 看着魏民证那一副置身事外与世无争的模样,宋青竹发现他尽无言以对,沉默了稍许后才沉声道“那天,飘玲长老可能也会出现。”。 听到宋青竹说飘玲长老或许也会出现,魏民证的神态怔了怔,心中想起了魏叔,想起了他的托付和告诫。 回忆的思念掀起了魏民证心中的思绪,他很想不顾一切地跑到天拳宗宗主天擎那里去将他所知道的一切相告,想见到飘玲长老将那方丝巾还给她,告诉她魏叔想对她说的话。 这激荡的情怀冲击着魏民证的心田,但理智却告诉他这不能,因为他不是一个人,他还有一份责任,更何况那样的结果不是魏叔想见到的。 收起心中繁杂的思绪,看着宋青竹期盼的眼神,魏民证摇了摇头,沉声道“再说吧!时间还有一些。”。 见魏民证的意志和态度开始动摇了一些,宋青竹甚是高兴还想再劝说一下,但魏民证却又开始练起了霸刀诀,不再理会他。 对此宋青竹也是无奈,交往了几个月他也是体会到了魏民证有些怪胎的性格,只得无奈地转身离开了院落。 宋青竹离开之后,魏民证停下了修炼霸刀诀,随性地坐在地上,望着那棵开花的桂花树怔怔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内出来的赵灵儿安静地坐在魏民证身边,像他一样双手捧着脸颊,痴痴地望着飘落的桂花。 “小灵儿”魏民证轻声说道“你说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仰起头看着魏民证的脸,赵灵儿不懂地摇摇头,稍许后又点点头,轻声地说“灵儿懂事的时候开始就喜欢看着爹爹每天在桂花树下练拳,那时阿妈总是微笑着说灵儿喜欢练武,以后一定是个练武的奇才,但灵儿不喜欢练武,只喜欢看着爹爹,因为爹爹经常不在家,灵儿很多时候看不到,想多看几眼……”。 听着小灵儿软声细语的述说,魏民证轻声微笑道“平淡有时候很真,就像人活着为了吃饭一样,呵呵……”。 轻笑了几声,魏民证抱起赵灵儿放在腿上,轻声地说“那样的人恐怕不是我魏民证吧!就如那桂花飘落。”。 两人没再说话,赵灵儿靠在魏民证怀中,同他一起安静地看着桂花飘落,闻着那清新的沁香,感受着和煦的微风。 时间从来都是前行或后退,不曾停下,更不曾因任何事和任何人而停下来看一看,桂花的飘落依旧,离去的人依旧不曾回来,该前行的人终究要前行,魏民证心中何曾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不想去面对罢了! 第237章 大流弄世愚众生 静坐了许久,赵灵儿轻声地说“大叔,灵儿想将阿妈的骨灰埋在桂花树下面,因为爹爹经常在桂花树下练拳。”。 “好”魏民证轻声应道,抱起赵灵儿向屋内走去,来到放置灵位的房间,赵灵儿抱起安放在桌子上的瓷瓶而后看着他。 “走吧“魏民证深深地看了眼另一个灵阁中琳琳的骨灰,沉重地叹息了一声,而后转身出了灵堂。 站在桂花树下,看着挖好的洞,魏民证轻声道“小灵儿,去放置你阿妈的骨灰吧。”。 赵灵儿抱着瓷瓶轻轻地进洞中,又依依不舍地摸着瓷瓶,好一会儿才起身回到魏民证身边,看着他说“大叔,灵儿以后想跟着大叔练武。”。 “嗯”魏民证点点头,蹲下身子捧起黄土,一捧一捧地埋藏着瓷瓶,许久后才将瓷瓶埋好,踏实黄土,看着桂花树。 呼呼呼的一阵微风吹来,一只扑腾着翅膀的小鸟落在魏民证肩头,冲着半空中无形无影的地方鸣叫着。 看着前面,魏民证轻声微笑道“青风你带着宝宝在这座山峰中玩耍就好,别跑到其它山峰中去了,天拳宗强者很多,以免引起麻烦。”。 “知道啦”青风很是不以为然地叫道“魏民证你这话已经说了几十遍了,天天呆在院子里修炼也不陪我们出去玩,真是的!”。 看着还是如孩童性格的青风,魏民证也是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青风头上的皇冠,有些愧疚地说“天拳宗的古籍书阁只有立有贡献的备选核心弟子能进入,解决你身上的问题但时间内恐怕是没办法。”。 听着魏民证的话,青风无所谓地说“现在不是很好吗!你保护好我的家就好了,其它的以后再说啦,这可是双儿教我的哦。”。 魏民证轻声地笑了笑,不再去想那些未来有很多不确定的事情,静下心神望着天边的云卷云舒,细细地感悟着一种境界。 “相公”一声清脆的女声从身后传来,珠儿走到魏民证身边轻声地说“相公,朱长老来了,他有事找你。”。 “哦”魏民证淡淡地应了声,稍坐了会才站起身淡然地说“走吧,该来的始终会来,前方的路走一步看两步吧!”。 前行了几步后,魏民证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青风和宝宝说道“珠儿,你带这两个小家伙去后院避一下。”。 “哦,好”珠儿看了眼魏民证,抱起鸟宝宝向后院走去,青风悠闲地飘在她身后,跟着她向后院中去了。 抱着赵灵儿,魏民证走进大厅,看见坐在茶桌前的朱长老和正在沏茶的林黛儿,向两人点点头,放下赵灵儿对着朱长老抱拳一礼道“朱长老贵客临门,真是甚喜之事。”。 “哈哈……”朱长老轻笑几声,起身还礼道“魏民证你乃宗门潜力不可限量的后生弟子,是宗门的未来,无需如此。”。 魏民证轻声笑了笑,开口说道“不知朱长老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确实是有件大事”朱长老沉声道“玄天四宗十年一次的大比关系重大,宗门希望你能参加宗门三天之后的种子选拔赛,获得种子选手的资格,为宗门扬威而战。”。 听完朱长老的话,魏民证陷入了沉思,心中想到了魏叔曾说过的话,在魏民证看来玄天四宗十年一次的大比是各宗分配资源的一次分赃大会,但这些资源却只是分给上层金字塔的那群人,与那些拼死拼活的茫茫大众无丝毫关系,以前如何,大会之后依旧如何,这也许就是兴衰百姓苦。 这样的大会也是魏民证极为反感厌恶,故而此时他满脸凝重静声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茶杯中漂浮的茶叶,漂浮出清香的茶水,到最后利用完毕,如垃圾一样丢弃。 见魏民证听完之后凝重地沉静,朱长老有些意外,在他看来年轻人都应当是一腔热血,忽悠两句就会冲上去为上层抛头颅洒热血。 沉吟了稍许,朱长老又接着说“魏民证,宗门可是很看好你的,这也是你扬名玄天修士界的好机会,切不可错失啊。”。 “多谢朱长老美意”魏民证抱拳一礼道“弟子已经想好了,入宗门后一心修炼,不问世事,盛会再好也是一场好梦罢了!”。 听魏民证如此一说,朱长老眉头皱了皱,他没想到魏民证的修养心境到了如此境界,这样一来他竟然满嘴的劝言无从出口。 沉默了许久,朱长老只得叹息道“魏民证,你还年轻不要跟自己过不去,宗门很大,我不想看到那样的事再发生,多想想吧!”。 说完后朱长老起身离开了,身影有些萧瑟地一步一步地向门外走去,许久才消失在大门的门口,离开了这间院落。 望着朱长老消失的背影,魏民证沉静着脸色,站在门口遥望远方,许久之后才洒然地笑了笑,折身进了院子里面。 跟在魏民证身后的林黛儿回到屋子里的茶桌边,坐在他身旁轻声地说“魏大哥,你为什么不愿意去参加大比啊?还有朱长老走的时候说的那话是什么用意啊?”。 摇了摇头,魏民证轻声地说“黛儿,那些事情你不懂还是不懂的好,懂的太多其实也是一种痛苦,呵呵……”。 听着魏民证那苦涩的笑,林黛儿没再说什么,温柔地伸手抱着他的胳膊,依靠在他的肩膀上,静静地给他安慰,静雅的气息在这一刻停留在客厅之中。 在魏民证和林黛儿宁静地享受平淡时,朱长老回到了天子峰,进了天子殿之中,望着大殿中央上方端坐的天拳宗宗主,躬身禀报道“启禀宗主,魏民证不愿意参加十年大比的种子选手选拔赛。”。 “什么,竟有此事?”大殿两边的众长老震惊地议论起来,在他们看来这是从来未有过的事情,以往宗门弟子都是积极地参加,都想为宗门扬威立下贡献。 “那魏民证竟如此大胆,不参对宗门重大意义的大比,他眼里还有没有宗门”一名长老很是气愤地训斥道。 “身为宗门的一员理应为宗门贡献一切,舍小利顾宗门大利才是身为宗门弟子应该作为的事情,这样叛逆的弟子依本长老看还是赶出宗门为好”又一名很是不满的内门长老怒气冲冲地叫嚷着。 听着大殿中众长老议论纷纷的讨伐声,朱长老深深地闭上了眼睛,周边的这一切他早有预料,丝毫没有半点奇怪。 嘈杂的议论声持续着,大殿中央上方端坐的天拳宗宗主依旧淡然地看着,仿佛这一切他都没看在眼中。 议论声有好一阵之后,天拳宗宗主才淡然地出声问道“魏民证可有说为何不参加,若有什么隐情详细道来。”。 宗门问话后,大殿两侧的众长老立即停止了议论声,全都望向站在那里的朱长老,等着他的回答。 听着宗主的问话,朱长老回想起魏民证说的话‘盛会再好也是一场好梦罢了!’,‘是啊!人生只不过一场好梦’朱长老在心底叹息一声,而后望着上方端坐的宗主沉声应答道“启禀宗主,魏民证未说任何原因。”。 “哦”天拳宗宗主淡淡地应了声,闭目沉思,不再说话,众人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皆是敬畏地望着他。 大殿中宁静了一会,众长老中有人轻声议论道“那魏民证太嚣张了,修为不高就开始目中无人,仗着气根品质高简直不可一世,应该敲打敲打。”。 第238章 宗门令诺不可违 不同的声音在大殿中细声细语地交流着,基本上都在说魏民证持才自居,不将天拳宗宗门条理放在眼中,必须给他敲打敲打,教育教育。 大殿中央上方端坐的天拳宗宗主看着下面的议论,好一会后才出声问道“众位长老认为此事如何处理?”。 “启禀宗主”一位白衣长袍的长老站起身高声道“本长老认为该依照宗门规定敲打敲打那魏民证让他老实去参加种子选手选拔赛。”。 “哦!”天拳宗宗主淡淡地应了声,扫视了其他长老一眼接着问道“其余长老可有处理此事的想法?”。 见宗主又是如此问道,众长老交换了下目光,沉默了稍许,又一名身着白色长袍的长老起身道“启禀宗主,依本长老之见应当再听听魏民证的想法,免得产生不好的误会。”。 “其他长老也是如此想的吗?”天拳宗宗主声音有些沉冷地询问大殿中剩余长老的意见,显然对刚才那长老的回答不甚满意。 听见宗主喝问的话语,大殿中众长老才发现他们领错了宗主的心意,一时间都静若寒蝉,不敢再出声建言。 沉静了稍许后,一身着红衣的长老起身抱拳行礼道“还请宗主示下,宗主所言必为定理,我等愚昧想不出好建言。”。 扫视了大殿中众长老一眼,天拳宗宗主沉声道“身为天拳宗弟子自当以天拳宗为重,朱长老去告诉魏民证十大种子选手中有他一个,让他准备好两月后的玄天四宗十年大比。”。 “宗主英明”大殿中众长老齐声行礼躬身喊道,每位长老脸上都是一副敬仰恭敬的神情望着大殿上方俯视四方的那道身影。 “是,宗主”朱长老抱拳行礼后,领下命令躬身后退,而后转身出了天子大殿,向魏民证居住的那座山峰飞去。 依旧是那座院落,不变的凉亭中,魏民证拿起茶壶给对面静坐的朱长老沏上一杯香茶,两人端起茶杯静静地品茗了稍许。 放下手中的茶杯,魏民证轻声道“朱长老去而复返,想必是宗门众长老已经商议出了决策,十年大比弟子看来是必须要去。”。 轻轻地点点头,朱长老沉声道“魏民证,从你参加入宗考核的第一关开始本长老就开始关注你了,你果然没让本长老失望,不管心智和意志都是上上之佳,宗门的决定想必你也清楚言出必行,不可违背。”。 “多谢朱长老”魏民证沉声道“宗门的决定原本就在预料之中,只是不知道宗门是如何安排?”。 听到魏民证的询问,朱长老沉声道“宗门决定让你直接以十大种子选手的身份参加玄天四宗十年大比。”。 沉吟了稍许,朱长老又开口说道“这是宗主亲自下的命令。”。 “哦”魏民证听到朱长老说是宗主亲自下的命令后心中的疑惑瞬间消失,对为何不让他参入种子选手选拔赛也了然了。 看着魏民证神色沉静,神态自然,朱长老知道他接受了宗门的安排,心中顿时宽心不少,对他未来的成就越发看重。 两人又宁静地品了会香茗,待天色渐暗下来时朱长老起身告辞道“天色不早了,本长老回去了,以后在宗门之中你若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找本长老,在天拳宗之中本长老还是有一些作用。”。 “多谢朱长老厚爱”魏民证抱拳一礼道“弟子送送朱长老吧!”。 两人起身离开凉亭,出门口魏民证落后朱长老半个身位一直将朱长老送到山峰石阶出口,两人才互相告别。 目送朱长老远去的身影,魏民证站在石阶出口处静静地看了很久,心中很是宁静,没有什么愤怒和无奈,有的只是一股沉重的悲哀。 山峰间的白云依旧是那样安详地漂浮着,白云中的仙鹤自然地鸣叫展翅,或飞或停,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妙而静雅。 天擦黑的时候,魏民证转身沿着来时的路一步一步向家中走去,回到掌灯的大厅之中,看着屋里的几位女子笑着说“饭好了吗?”。 林黛儿抢身走到魏民证身边,看着他微笑的脸庞温柔地说“魏大哥,你还好吧,宗门那边……”。 “宗门那边没什么事”魏民证看着众女担忧的神情轻声笑道“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你们不用担忧什么,十年大比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吃饭吧。”。 见魏民证如此说,众女都安心不少,一家子人开心地坐在桌旁吃着晚饭,谈论着修炼上的一些事情。 时间一晃,宁静的生活过了几天。 这天,魏民证在院落中的桂花树下练拳,赵灵儿也在桂花树下跟着魏民证练拳,两人安静地修炼着对四周的情形全然淡忘。 许久之后,待魏民证停拳时才发现凉亭中已经坐着一名青年男子在那品着香茗,淡然微笑地看着他。 看了那青年男子一眼,魏民证折身走进凉亭,轻声笑道“宋师兄怎么来的这么早,师弟可还没准备款待之物啊。”。 “哈哈哈……”宋青竹高声笑道“魏师弟飞信传书说有事相商,师兄我一想必定是好事,所以就早些来了。”。 “呵呵呵……”魏民证倒了杯茶轻声笑道“对宋师兄来说确实是好事,前两日宗主亲自下令让师弟以十大种子选手的身份去参加玄天四宗十年大比。”。 “啊!”宋青竹欢喜地叫道“宗主亲自下的命令?”。 “确实”魏民证微笑着点点头,看着宋青竹想看看他有什么好的见解。 沉吟了稍许,宋青竹欢喜地笑道“师弟你一定是顺利地通过了问心秘境关卡是吗?”。 “哦”魏民证沉声道“这与宗主下令让我参加玄天四宗十年大比有什么关联之处吗?”。 “自然”宋青竹沉声道“师弟你是传说中的地阶下品气根,本应受宗门重点保护,依照宗门先贤留下的规定在成长起来前不应涉及任何危险之事,虽然现在宗门中许多长老将先贤遗留的规定置忘了,但宗主必定不会,既然如此宗门还让你参加玄天四宗十年大比,那么宗主必定有他的理由,你成功通过问心秘境应该能算一个理由。”。 听完宋青竹的话,魏民证心中点点头,他分析的原因同宋青竹相差不大,此时再听宋青竹这样一说,心中遂确定了一些事情。 喝了口香茶,宋青竹又接着说“不管原因如何,总之师弟你进入了宗主的眼中,玄天四宗大比一定不会出什么意外,以后在天拳宗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看着宋青竹一副感慨的模样,魏民证轻声笑道“宋师兄说这些还太远了,当前还是考虑下我们接下来的事情。”。 “呵呵”宋青竹轻笑两声道“师弟放心,玄天四宗大比会上飘玲长老出现的几率很大,到时候只要见机行事,不怕达不成目的。”。 魏民证摇摇头,脸色郑重地看着宋青竹沉声道“师弟想说的不是这件事,宋师兄,师弟有件事要拜托你去打探一下。”。 见魏民证神情郑重,宋青竹也满脸严肃地沉声道“师弟有什么事需要师兄相助但说无妨,我们现在是统一战线上的师兄弟,无需客气。”。 第239章 知己知彼方长胜 拿起茶壶,魏民证满上两杯茶水,而后轻声道“玄天四宗十年大比每宗派出十名种子选手共计四十人,我需要宋师兄帮我打探一下这些人之中有哪些难对付的角色,收集好信息做好万全准备,以免出现不必要的麻烦。”。 听了魏民证的话后宋青竹点点头轻声道“师弟这个想法极好,放心吧,师兄一定尽全力为你打探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如此就多谢宋师兄”魏民证抱拳一礼谢道。 宋青竹摆摆手道“没事,宜早不宜迟,师兄这就去打探消息,你好好修炼,调整好状态,以昂扬的雄姿出现在大比的舞台上。”。 魏民证点点头,起身送宋青竹离开之后,转身回到桂花树下看着坐在树下的赵灵儿,蹲下身子摸了摸她的秀发,轻声微笑道“小灵儿,大叔要练刀诀了,你要学吗?”。 抬起头望着魏民证的眼睛,赵灵儿摇摇头轻声应道“灵儿只想学拳,大叔你修炼刀诀吧,灵儿在旁边看着就行了。”。 看着赵灵儿那双漆黑的大眼睛,感受着她眼底隐藏的忧伤,魏民证心中沉重地叹息了一声,站起身走到另一旁,拔出插在地上的斩天刀开始修炼霸刀诀。 刀光闪烁不停,霸刀三式被魏民证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练习着,细细地体悟着霸刀诀之中的精髓,完善着霸刀诀的功法。 时间在魏民证修炼刀诀中悄悄流逝,转眼间过去了一个多月,霸刀诀之中的精髓已经被全部掌握完善,对武道的理解也明悟了许多。 这天,魏民证停下手中的刀诀,站在桂花树下,心中暗自想到“刚才那一刻玄妙的感觉难道就是举轻若重的武道要义?”。 沉静了稍许,魏民证再次挥动手中的斩天刀想要寻找适才那种玄妙的武道感觉,但尝试了几次却无丝毫收获,对此他索性放下手中的斩天刀,折身走进凉亭之中。 端起石桌上的茶杯,魏民证心中依旧在回想适才的灵光一现,呐呐自语道“举重若轻,举轻若重,难道不是相反之意!那到底是什么?两者间真的没有丝毫联系吗?”。 看着自言自语的魏民证,赵灵儿趴在石桌上,捧着脸蛋看着他细声轻语地说“大叔,灵儿阿妈常说断章取义是最大的祸害,阿妈教灵儿读书的时候总是让灵儿仔细理解,阿妈说只有理解了才是明白。”。 听着赵灵儿的话,魏民证心中一动,立即明白了他为何总是感觉哪里不对,原来他犯了断章取义的毛病,总是以为举重若轻与举轻若重是相反之意,陷入了领悟的误区,导致武道境界长时间停滞不前。 “原来如此,举重若轻与举轻若重不是相反之意”魏民证明悟之后看着赵灵儿微笑道“小灵儿,真是幸亏了你,要不然大叔就陷入了误区。”。 “大叔”赵灵儿轻声微笑道“灵儿听到大叔老是重复两个看起来差不多的词语,所以想起了阿妈教导灵儿时说的话。”。 微笑着看着赵灵儿,抚摸着她的秀发,魏民证心中是那么希望她能开心快乐地到处玩耍,而不是现在这样安静淡雅,有时带些掩藏不住的忧伤。 忽然,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打断了魏民证的沉思,他抬起头向来人望去,脸上露出淡然地微笑迎接来人。 走进凉亭中,宋青竹端起茶杯饮了一口,欢声笑道“师弟好消息,玄天四宗参加大比的名单全部都出来了。”。 “哦”魏民证淡然笑道“看来这趟宋师兄收获不小啊,可知道有哪些厉害的角色参加了这次的四宗大比?”。 宋青竹点点头,沉声道“首先是药王谷名声甚嚣的陆生,他身为药王谷十大种子选手第一人,据说修为达到炼血境血海天,人阶上品品质的气根,是药王谷重点培养的天才人物,他曾经一人独占三名炼血境血海天的贼寇,最后以轻伤代价将贼寇击杀,底牌极多,是位极难对付的狠角色。”。 “药王谷陆生,十大种子选手第一人!”魏民证轻声重复一遍,想起了那次药王谷的庆典比武大会。 “不错”宋青竹沉声道“陆生此人具体情况无法探知,目前只打探到这些,但想必他比我们猜测的只强不弱。”。 点点头,魏民证在心中记下陆生这个人物,而后轻声询问道“宋师兄,还有其他人的消息吗?”。 “这是自然”宋青竹接着说“打探到的第二人依旧是药王谷弟子,名叫赵平,此人在药王谷十大种子选手中排行第三,为人极为低调,但他的强横程度远超排行第二的种子选手,遇到他千万不可大意。”。 “宋师兄说那人叫赵平?”魏民证看着宋青竹确认般地询问道。 “是啊,莫非师弟认识赵平此人?”宋青竹见此疑惑地问了句,猜想魏民证必定认识那赵平。 “嗯”魏民证轻声应道“我曾经去过药王谷见过赵平一面,此人确实如宋师兄所说那般,智慧极高,意志坚韧,性格也甚为豁达,武道境界必定达到了明心见性的地步,确实是个厉害的狠角色。”。 听完魏民证的评价,宋青竹脸色沉着地说“师弟既然见过赵平此人,理解也甚多,可有什么对付他的良策?”。 沉吟了稍许,魏民证摇了摇头,沉声道“没有,我与他毕竟未曾交手,所知道的一切都是一种初接的感觉。”。 “唉!”宋青竹叹息一声道“有些可惜了,师兄这也没搜集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看来药王谷这次所图不小啊!”。 “呵呵呵……”魏民证轻声笑道“那些不是我们能操心的,宋师兄还是接着说打探来的其他消息吧。”。 “我们确实没有那个资格去操心”宋青竹略带苦涩地笑了笑接着说“打探到的第三人是血魔宗的一名弟子,不过这人有些奇怪。”。 “哦,奇怪?”魏民证凝重地问道“此话何解?”。 宋青竹沉默了稍许,回想了一下才沉声道“据说他是血魔宗紫萱长老从世俗界带回血魔宗,直接拜在血魔宗宗主叶远坐下,成为其嫡传弟子,这在其它三宗几乎都是不可能的事情竟然在血魔宗发生了,甚是奇怪。”。 玄天四宗中有个潜在的规则,宗门宗主的嫡传弟子必将成为宗门九大核心弟子之一,也就是说那名新加入血魔宗的弟子直接跨越天阶成为内定的核心弟子,成为未来的宗主少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称为一步登天丝毫不过。 沉默了稍许,魏民证沉声道“那人是谁?什么时候加入血魔宗的?”。 “听说他叫冷杀,大约一年前加入血魔宗,现今的修为和样貌,以及性格全都不清楚。”宋青竹沉声说着他打探来的消息。 “他叫冷杀?从玄天大峡谷那个葫芦地的四国之境中出来的?”魏民证情绪有些异样地又追问了一句。 看着魏民证的神态,宋青竹摇摇头道“具体从哪来没有打探出来,只知道他叫冷杀,是血魔宗新进的天才弟子。”。 细细品味着香茗,宋青竹轻心中想道‘魏师弟是从玄天大峡谷那个葫芦地的四国之境中出来的,又如此询问,莫非他认识那冷杀’。 想道此处,宋青竹有些激动地询问道“莫非师弟认识那冷杀!这可是个好机会,冷杀此人将来必定成为玄天修士界的风云人物,若能交好好处甚多啊!”。 点点头又摇摇头,魏民证轻声道“我确实认识一个叫冷杀的人,他也是紫萱长老带回血魔宗,但玄天修士界四周的世俗界十几处,我无法确定那冷杀是否与我来自同一处世俗界。”。 第240章 凭空生危命难测 看着魏民证的眼睛,宋青竹沉吟了稍许,轻声道“这也倒是,毕竟玄天四宗的弟子有很大一部分来源于周边的十多处世俗聚集处,是同一人的概率太小了!”。 感慨一声后,宋青竹稍稍停顿了下又接着说“冷杀此人能让血魔宗破例,想来是位极为了得的主,再加上我们对他全然不知,其危险度恐怕不在陆生之下啊!”。 听着宋青竹的感慨,魏民证放下手中的茶杯,洒然地笑道“未知确实让人恐惧,因为那是未知,不过该来的始终会来,要面对的终究要面对,一切担忧感慨都于事无补,宋师兄接着说其他人的情况吧!”。 “你倒是看得通透”宋青竹轻声笑了句,而后满脸严肃地沉声道“血魔宗还有一人叫洪军,十大种子选手第一人,炼血境血海天的修为,据说是血魔宗太上长老血算子的嫡系后裔,天赋甚高,以不到二十的年岁成为血魔宗备选核心弟子,并且是将来的核心弟子热门人选,恐怖程度还在陆生之上。”。 “呵呵呵……”魏民证轻声笑道“看来这次玄天四宗十年大比盛况了得,其它宗门了,情况如何?”。 “勿急”宋青竹沉声道“血魔宗还有一人不知姓名,但据说他实力之强不在洪军之下,并且知道他的人甚少,我也是在一次机缘巧合下获得这一消息。”。 听着宋青竹的话,魏民证敲了敲桌子,沉思了许久才淡然地说道“血魔宗看来来势汹汹啊,梵音宗和我们天拳宗想必也相差不大。”。 “梵音宗的人很难相处,也不常与其他三宗往来,所以只知道参加大比的人选名单,而不知每个人的具体情况”宋青竹很是无奈地苦笑道。 魏民证点点头,沉默了稍许才问道“我们天拳宗呢?可有什么厉害的角色?想必宋师兄打探的很详细吧。”。 点点头,宋青竹沉声道“宗门十大种子选手排行第一的是江民,备选核心弟子,炼血境血海天的修为,他爷爷江青云是宗门功德殿殿主,掌管宗门各项资源,权势极大,只知道他的底牌甚多,其它情况还不清楚。”。 “三代吗?”魏民证轻声自语道。 “什么三代?”宋青竹不解地看着魏民证。 “没什么,宋师兄接着说”魏民证洒然地笑道,朝宋青竹摆了摆手让他接着说。 奇怪地看了眼魏民证,宋青竹没有多想,接着沉声道“排行第二的叫周惊鸿,邢事殿殿主周康嫡孙,备选核心弟子,炼血境血海天修为,有一把人阶极品宝剑,擅使剑法,实力极为了得。”。 ‘又是一个三代么’魏民证心中无声地笑了笑,沉静了稍许才询问道“宋师兄,宗门的选拔赛中难道就没有出现些厉害的角色?”。 “这怎么可能有呢!”宋青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很是奇怪地看着魏民证,不明白他怎么会问这种常识性的问题。 “呵呵呵……”魏民证轻笑几声道“想来也是如此,看来是我期望太多了,修士界毕竟是修士界。”。 听着魏民证轻声的感慨,宋青竹没有再说什么,两人安静地喝着茶,想着各自心中的事情,凉亭中一时间陷入了沉静。 沉默了许久,宋青竹好像想起了什么,出声说道“这次宗门选拔比赛,有一位你认识的人入选,她叫张琳,估计背景很不简单,底牌可能会有不少,遇到了也不可大意。”。 点点头,魏民证沉声道“这次的十年大比恐怕是卧虎藏龙的一届,没一个简单角色,看来想置身事外很难啊。”。 “确实如此”宋青竹郑重地说“我所说的那些人魏师弟你全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还有其他未知的狠角色,所以师兄希望你不要意气用事,记住我们的主要目的——想办法见到飘玲长老。”。 听到宋青竹的话魏民证心中无奈地苦笑,从加入天拳宗之后他越发地感觉到魏叔的嘱咐是何等明智,没有实力的相见相告只会招来杀身之祸,更别说其它的任何事都是空谈。 思至此处,魏民证沉声道“飘玲长老会不会出现还不知道,此事还需慢慢从长计议,宋师兄的鼎力相助师弟不会忘记。”。 宋青竹心中想了下觉得魏民证说的也是,毕竟飘玲长老那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岂是那么容易出现,只能耐心等待。 又说了几句,宋青竹起身告辞,魏民证相送一程,待宋青竹离开后才折身回到凉亭之中静坐品茶。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夕阳倾斜的时候,魏民证还坐在凉亭之中望着天边的红霞,想着未知的前途和可能遇到的危险。 “相公”一声女子的轻柔声从石道小径上传来,随着清脆的脚步声,珠儿走进凉亭之中,坐在魏民证身旁轻声道“天色不早了,该吃晚饭了,相公你都一天没吃饭了,姐妹们都很担心。”。 转头看着珠儿带着担忧的眼神,魏民证沉重地呼出了一口气,看着珠儿的眼睛轻声道“对不起,是我把事情想简单了,这次可能会有很大的危险。”。 摇了摇头,珠儿轻声说道“相公,珠儿不管有什么危险,只要能待在相公身边珠儿什么都不怕。”。 看着珠儿坚定的眼神魏民证心中更为沉重,但也只能强压下去,将所有的压力全都放在自身,站起身拉着珠儿的手轻声道“走吧,不能再让双儿和黛儿做的饭菜浪费了。”。 拉着魏民证的手,珠儿开心地走进屋里,帮双儿和黛儿端上几盘菜肴,众人围桌而坐,开心地吃着晚餐。 这晚,寂静的也格外的长,躺在床上的魏民证想了整晚始终没想出应对危险的办法,归根结底还是实力太弱的缘故。 天朦胧亮的时候,一夜无眠的魏民证起身下床,出了门来到桂花树下,看着飘香的桂花树自语道“这或许就是人生吧,不管如何还是先提升自身的实力才是重点。”。 摆开拳架子,魏民证开始修炼拳法,一招一式地打着随心感应的拳势,细细地感悟着自然的气息。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随着拳法的修炼,魏民证渐渐沉浸入武道之中,忘却了其它的一切烦心之事。 一种武道的韵味在桂花树下缓缓升起,空气中显露出一种别样的气息渗透进魏民证的身体之中,不停地滋润着他的那一滴源血。 源血四周的气血能量开始翻滚,一道道气血能量遵照着某种特定的轨迹运转着,带动一阵阵气血波动向身体各处的器官中传递。 随着气血波动的持续,体内的器官越发的强劲有力,韧性也增强的极多,一种澎湃的活力四处激荡,让整个身体被力量充斥。 激荡的生机活力持续了许久后才渐渐停息,体内的气血能量波动也渐渐平静,待一切恢复如常后,魏民证才感觉到身体一震,从沉浸的武道之境中醒来。 停下手中的拳势,站在桂花树下,魏民证这才感受到体内发生了极大的变化,遂沉下心神开始细细地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源血从一滴变成了两滴,四周的气血能量也凝实了许多,气血能量的规模也增大了一倍还多’感受到这些之后,魏民证心中惊讶道“这是炼血境血力天的情况!莫非刚才发生了什么让我进阶到了血力天的修为?”。 仔细地想了稍许,魏民证只想起他刚才好像进入了一种玄妙的武道境界,在那种境界中练拳时突破了炼血境血力天的瓶颈,成功地进阶到血力天。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境界?”魏民证陷入了沉思! 第241章 四宗大比开序幕 静立在桂花树下,思绪了良久也没想出什么缘故,只能放下刨根寻缘,仔细感受着体内进阶到炼血境血力天的情况。 一番感应后,魏民证收回沉浸的心神,抬头看向天边初升的骄阳,红彤彤的朝阳映照着半边天空,艳丽的朝霞如盛开的牡丹花,是那样的艳丽而动人。 “好美”一声温柔的女子声从身后传来,一阵女子香飘进鼻中,围着这淡雅的体香,魏民证轻声道“黛儿,今天怎么起来的这么早。”。 看着魏民证挺立的背影,林黛儿温柔地轻声说“魏大哥,还有几天就是玄天四宗十年大比的日子,黛儿见魏大哥这些日子心情不好,所以想看看有什么地方能帮到魏大哥。”。 转过身,看着林黛儿娇艳而温柔的脸蛋,魏民证伸出手想要去抚摸一下她的秀发,但手到了半空却停了下来,缓缓放下收回背后。 见魏民证收回了手臂,林黛儿心中的欣喜瞬间跌落,一股淡淡的忧愁自心底升起,有些幽怨的眼神看着又转过身去的他。 双手后背,仰望着天边的红霞,魏民证沉声道“黛儿,对不起,你的心意我明白,现在的我只想一心修炼,其它事情不想去多想也不想去理会,更何况未来将有大危险临近,前途莫测。”。 听着魏民证的话,林黛儿心中很想大声地冲他叫喊“黛儿要的不是对不起,只要那一点点可能,但你为何如此绝情地破灭了黛儿的幻想。”。 尽管林黛儿心中想要大声地喊出来,但性格温柔恬静的她却微笑着温柔地说“魏大哥,黛儿不奢求什么,只想每天看看你就好。”。 对林黛儿的话魏民证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强作坚硬地看着天边的云霞,对身后那哀怨之人无动于衷。 “魏大哥,你看好美的朝霞呢!”林黛儿忽然欢声地叫了句,指着天边的云霞,脸上挂着淡雅温柔的笑容。 “是呀”魏民证转过身看着微笑的林黛儿轻声道“对了,黛儿你修炼上遇到了什么困难吗?我给你讲解一下。”。 “嗯,太好了”林黛儿欢喜地叫道,将一些往日遇到的修炼上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提出来,向魏民证询问着。 听着林黛儿的问题,魏民证一个接一个地详细的给她讲解着,看样子两人忘却了先前的烦心事,向着和谐的日子前行。 接下来的几天,魏民证一边巩固炼血境血力天的修为,一边给众女讲解着武道修炼上的一些问题,指导着众女的修炼。 时间朝起夕落,几次太阳升起落下后,玄天四宗十年大比的日子到来了,天拳宗也准备好了一切。 这天,天边的朝阳照耀着整个天拳宗时,宋青竹的身影出现在天阶石道上,朝着魏民证居住的院落前行。 走进院落中,看着背着斩天刀站在桂花树下的魏民证,宋青竹放声笑道“看样子师弟都准备好了,我们走吧,莫错过了大比的开场典礼,否则宗门中的那些长老会不高兴。”。 点点头,魏民证转身看着站在身旁的几女轻声道“我去参加大比,你们待在家中好生修炼,别去大比现场可好!”。 “嗯”珠儿三女都齐声点头,满眼带着淡淡的忧愁和深深的担忧看着神情凝重的魏民证,答应了他的请求。 深深地看了几女一眼,魏民证转身离开了院落,跟着宋青竹出了院落大门,沿着天阶石道向天子峰走去。 今天的天子峰张灯结彩,天子大殿前的广场中人却不是很多,观礼处空落着许多位子,一眼望去整个天子大殿广场不到三千人,但这些人却是玄天修士界,玄天四宗的精英和高层,他们掌控和决策着整个玄天修士界的运转。 扫视了偌大的广场观礼处,看到天拳宗弟子待的地方后,宋青竹出声道“走吧,去我们该去的地方。”。 从天空中俯视此时的天子大殿广场,偌大的广场中新建了十座擂台,广场的边缘处安置了许多蒲坛,是给那些观礼的弟子落座之用,广场的上方半空中虚浮着一座极大的主席台,那是玄天四宗各位高层和知名的强者落座处。 坐在蒲坛上,魏民证望着虚浮在空中的主席台,此时上面一个人都没有,大概是大比的开场典礼还未开始吧! 向四周望了望,宋青竹拉了下魏民证轻声道“其他三宗的参赛弟子全部都来了,你看那个地方是血魔宗的弟子,我们向前提到的那几个人都在。”。 顺着宋青竹指的方向,魏民证望去只见几十名身着白色长袍,红色秀边的年轻男女坐在那里相互交谈着。 看了几眼后顺延着向另外两宗弟子所处的地方看了看,梵音宗的位置上坐着的是一群少女,此时正小声地说着悄悄话;药王谷的停息地中魏民证看见了赵平和赵宇两人,正好赵平也看到了他,两人互相点了点头。 赵平扯了下身边的赵宇,看着魏民证静坐的位置轻声道“我们过去同魏兄弟打个招呼,顺便交流下情报。”。 望了眼魏民证所处的位置,赵宇点点头,跟着赵平向天拳宗弟子所处的位置走来,近了之后,赵平微笑着道“药王谷一别多日,魏兄弟近来一切安好!”。 看着满脸微笑的赵平,魏民证起身抱拳一礼,轻声微笑道“一切都安好,这次四宗大比想来赵兄打算大展身手啊。”。 “呵呵”赵平轻笑几声,无所谓地摇摇头,指了指血魔宗的位置轻声道“魏兄弟看到那名背着一把长剑的人没。”。 魏民证点点头,望着那一身白色长袍,背着长剑的少年闭着双眼静坐在蒲坛上,对四周的一切仿若未闻,如木雕般一动不动。 指着那背着长剑的少年,赵平轻声道“那人叫冷杀,现今血魔宗风头最盛的内门弟子,身为血魔宗宗主的嫡传弟子,不管是自身实力还是底牌都雄厚的惊人,遇到他我恐怕支撑不住三息时间。”。 “他就是冷杀?”魏民证望着冷杀冷峻的脸庞,轻声问了句。 “不错”赵平非常确定地回应道,停了下才疑惑地问道“莫非魏兄弟认识冷杀此人?”。 听到赵平的问话,魏民证不太确定地说“我有一朋友也叫冷杀,但与血魔宗那冷杀相貌却有些差异,也许不是同一人吧。”。 见魏民证这样一说,赵平没再去问,换了个话题说道“魏兄弟离开药王谷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我感觉你的生命力好像消散了许多,要不是从眼神中认出了魏兄弟,我都不敢相信面容有些苍老之人就是魏兄弟。”。 沉默了稍许,魏民证淡然地说道“此事说来话长,以后再说吧,对了药王谷的柳前辈来了吗?”。 “柳前辈?”赵平迟疑道“魏兄弟说的是我宗宗主吧,宗主身为宗门镇守着自然无法前来参加大比典礼,这次带队的是掌刑殿殿主毕长老,此时应该在与其他三宗高层商议关于大比的事宜。”。 听到赵平说柳青风没来,魏民证心中松了口气,但想起琳儿的身死,又充满了仇恨,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问道“柳前辈最近可好?”。 “不知道”赵平沉声道“宗主的事情我们这些弟子怎么可能知道呢?魏兄弟若是挂念我宗宗主,大比之后我们可以一起回药王谷,就当做客拜访,想必宗主他老人家也是甚为欢迎魏兄弟的到来。”。 第242章 时代变幻似遮纱 无声地笑了笑,魏民证看着梵音宗的那群少女轻声问道“赵兄可知道梵音宗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人物。”。 看了眼梵音宗的那群少女,赵平摇摇头轻声道“没听到什么消息,梵音宗不常与其他三宗走动,除了外出行走的弟子,宗门中其她弟子的信息外界甚少知道。”。 “哦”魏民证点点头应了声,而后换了个话题,两人继续着大比前的闲聊,交换着所知道的各种信息。 天子大殿前的广场中四宗观礼和参赛的弟子闲聊时,天子大殿内却发生着激烈的讨论,四宗高层都在争取着各自宗门的利益。 大殿中一处书房里,一张圆桌边坐着三宗前来的负责人,书房中的主位处端坐着天拳宗宗主,四人正在谈论着大比的事项。 “天宗主”药王谷掌刑殿殿主毕福抱拳一礼道“毕某认为应该采用积分制,按照积分来划分玄天修士界的资源拥有权。”。 “既然毕殿主不认同排名分配规则,那毕殿主说说怎么个积分分配法。”一身艳红血色长袍的老者嘿嘿地笑了几声,眯着眼睛看着毕福。 看了眼穿着血色长袍的老者,毕福轻声笑道“薄殿主既然有此雅兴听听,那毕某就说说愚见,薄殿主可以听听。”。 听着毕福不着痕迹的冷语嘲讽,薄云惊冷哼一声,淡淡地看着毕福,等他说说所谓积分分配规则。 毕福向天擎和另一名中年美妇抱拳一礼,而后开口说道“四宗四十名参赛弟子进行单场淘汰赛,排出名次从第一到四十,再依照名次划分相应的积分,四宗依照获得的积分总数比例进行资源占比分配。”。 听完药王谷毕福的话,圆桌边的中年美妇出声道“毕殿主的提议有违修士界定理,我梵音宗不认同。”。 中年美妇的话顿时让毕福失望不少,望着主位端坐的天擎轻声询问道“天宗主认为毕某的建议如何?”。 沉吟了稍许,天拳宗宗主天擎淡然地说道“太过中庸平和不适修士界的行事定则,如薄殿主所说那样,修士界本就是强者死更强者生,资源自然归更强者占多数,这是长久以来的定理不容更改。”。 在对天拳宗宗主的反对下,毕福所提出的积分合理分配制度被扼杀,修士界的事情,尤其是决定万千众生生死前景的大事,始终掌控在少数强者手中,普通的宗门弟子和随行的棋子参入进来只是个华丽磊落的笑话。 根深蒂固,盘根错节的规则定理纠缠下,所有妄想的朝阳鲜花都被既得利益阶层无言地嘲笑抛弃,一切又从新回到议论的起点上。 沉默了稍许,那梵音宗的中年美妇沉声道“老身认为一切凭各宗实力,遵照往届规则四三二一分配法。”。 “哦,既然妙云仙子对梵音宗弟子如此有信心,那我血魔宗怎能落后于人,血魔宗同意此法”薄云惊嘿嘿地笑了笑附议梵音宗的提议。 摆了摆手,天擎淡然地轻声笑道“妙云仙子的建议虽好,但毕竟有些不适合当今修士界的情势,需要变动一下。”。 听到天拳宗宗主否决的意思,梵音宗妙云仙子皱了皱眉看着天擎,血魔宗薄云惊嘴角上翘笑眯眯地看着,药王谷毕福嘴角动了动但却没说话。 三人的神态天擎没去理会,依然淡然自若地笑道“时代在变化,修士界的一些规则也应相应地动动,分配的取值范围稍稍扩大点,就定下前十名分配整体资源,相应的占比按名次排列,而后按各宗占比拥有相对的资源。”。 天拳宗宗主的话让其他三宗的负责人都陷入了沉思,在心中仔细想着那样是否可行,一时间书房中很是宁静。 许久后,梵音宗妙云仙子沉声道“天宗主觉得有必要多此一举地遮层面纱?本质的东西既然不变又何必浪费力气修饰些无关紧要的周边小事。”。 看着三人同样如此询问的神色,天擎摇了摇头又指了指地,淡然地笑而不语,一切都在无言的声息中前行。 叹了口气,药王谷毕福殿主沉声道“既然如此,多说什么都无意,折中一下罢了,药王谷赞同天宗主的提议。”。 听着毕福的话,血魔宗薄云惊冷哼一声,神色郑重地沉声道“血魔宗没什么好说的,既然天宗主觉得可行那就这样吧。”。 神色冷峻中带着些许不满的梵音宗妙云仙子冷声道“三宗都觉得可行我梵音宗还能说什么,开始大比吧。”。 一番高层次的勾心斗角博弈后,玄天四宗达成了统一意见,三位宗门负责人跟在天拳宗宗主身后出了书房,来到天子大殿金鎏殿中。 金鎏大殿中的玄天四宗众多长老看见四人后纷纷起身行礼,各自围在各宗的负责人周边,仔细地听着负责人的各项安排。 一阵轻声的交流之后,各宗长老都明白了这届大比的规则,接到了他们各自的任务安排,遂停止了交流看着东道主等候着大比典礼的开始。 扫视了大殿中众长老一眼,天擎微笑着淡然说道“此届大比规则已经定下,各位长老一起去广场参加大比典礼。”。 天拳宗宗主率先走在前面,另外三宗话语人落后半步随他身后,其余众长老分属不同宗门阵营随四位巨头之后,一群决定玄天修士界命运的大佬们出现在广场前的那处浮空的主席台上,俯视着广场中众多的四宗弟子。 广场中正在说话的玄天四宗弟子纷纷停止了话语,仰望着主席台上的那群大佬们,等待着他们讲话。 宋青竹拍了下魏民证的手臂,指着主席台上的一人轻声说道“宗主旁边的那位穿着血红色长袍的老者是血魔宗功德殿殿主,是血魔宗的三巨头之一,权倾整个玄天修士界,是极为强横的强者,玄天修士界的大人物。”。 魏民证脸色沉静地点点头,望着那一身白衣长袍的中年美妇轻声问道“宗主身旁的那位中年美妇应该就是梵音宗的话事人?”。 “不错”宋青竹沉声道“她是梵音宗宗主的师姐,掌刑殿殿主,权势之大无需赘述,同辈中人都尊称她为妙云仙子,后辈遇到她也要如此,否则很容易招来杀身之祸,魏师弟要切记这些大人物的怪癖,行走在修士界也会安全许多。”。 听到宋青竹如此郑重其事的介绍,魏民证心中忽然感觉甚是奇怪,一种无法言表的情绪自心底升起,想要笑却痛的哭,想要哭却干了泪水。 一旁的赵平见魏民证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望着主席台上的那几位金字塔顶尖的大佬,遂出声道“魏兄弟不要以为宋大哥说的荒诞,实质上比宋大哥所说严重无数倍,就拿主席台上的众多长老中的一位来说,他因为一些弟子惹到了他的怪癖而打残了不下十人。”。 静静地点点头,魏民证什么话都没有说,安静地听着那主持大比典礼的天拳宗某位长老高声地宣布着什么。 “十年一次的玄天修士界盛典大会,也是考核四宗众多潜力弟子的十年大比典礼现在开始,下面有请我天拳宗伟大圣明的天擎宗主讲话”。 一番高声喧喝后,那位宗门长老躬身向天擎一礼,退到后面的那群长老中间,跟整个广场中所有的人一样等待着天拳宗宗主讲话。 挥了挥手,扫视了偌大的广场中玄天四宗众多弟子一眼,天擎高声道“修天修士界十年一届的新生代弟子大比代表着玄天四宗未来的发展潜力,是各宗关心的重大事项,各位种子选手努力拼搏,为宗门争辉为自身扬名,展现当代年轻儿女好风采……”。 第243章 传说纷现大世开 天拳宗宗主一番开场演讲之后,天子大殿前的广场中玄天四宗的众弟子纷纷鼓掌欢呼,雀跃不已,一股激昂澎湃的情绪在心中激荡。 俯视着广场中的四宗弟子,主持庆典大比的长老又高声喊道“下面有请梵音宗掌邢殿殿主妙云仙子讲话。”。 望着主席台最前端满脸冷肃的妙云仙子,广场中梵音宗众弟子也是发出欢喜鼓掌叫喊声,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她们心中回荡。 俯视着玄天四宗的众弟子,妙云仙子轻启唇角,淡然优雅的语气传遍整个广场,众弟子听着她说“十年一届的大比对四宗而言甚为重要,对你们参赛的弟子而言事关你们今后的人生前景,努力拼搏轻易不言败。”。 简单的几句话后妙云仙子退回她所坐立的位置,一副万年不变的神情冷冷地看着广场中玄天四宗的众位弟子。 见妙云仙子坐下后,主持庆典大比的长老又开心地叫道“下面有请血魔宗功德殿殿主,血魔宗三巨头之一的薄云惊长老讲话。”。 上前一步,薄云惊嘿嘿地笑了几声,扫视了一眼广场中的四宗弟子,满脸微笑地说道“十年大比一步登天,不光奖品丰厚,还能扬名立万,诸位可不要措施良机,战斗吧,击杀你的对手,踏着他的尸骨成就你的荣耀。”。 说完后,薄云惊大笑几声回了原位,主持的长老没有丝毫的意外,依旧淡然地主持着庆典大比,大概是血魔宗的长老都是不立牌坊的货色吧。 药王谷掌刑殿殿主毕福长老走到主席台前端,和煦地看着四宗众弟子开口道“十年大比是四宗立根之本,众弟子当尽心尽力,但也不能忽视自身安危,要懂得取舍。”。 玄天四宗四位话事人代表着四宗大致的处世风格,四个不同的声音阐述着四种不同的价值理念,认同或反对各占其边,大比继续进行。 待四位主要话事人讲话完毕后,主持庆典大比的长老接着欢喜地叫喊道“现在有请玄天修士界德高望重的王荣云前辈讲话。”。 广场中,天拳宗弟子所处的位置中,宋青竹在魏民证耳边轻声道“此人是玄天修士界共尊的大能者,修为深不可测,但心肠极好,无数修士中人都受过他的恩惠,是位真正的君子,世人敬仰崇拜的先贤,若有机会我们可以去拜访一下。”。 摇了摇头,魏民证轻声道“若王荣云前辈如宋师兄所说那般,恐怕想拜访他的人多过玄天修士界的林木,王荣云前辈想必也是烦不甚烦,老早就避开隐世了,那会等到我们这些后辈弟子前去拜会。”。 “额”宋青竹听到魏民证的话顿时语塞,索性不再说什么话,认真地听着主席台上的王荣云前辈讲话。 一袭青衣长袍,白须飘飘,双手后背,目光有神而慈祥地看着四宗弟子,和蔼而亲切地开口道“老朽原本不想参入这种大会,但耐不住四宗竭力相邀,在此就说两句吧,诸位需切记人生可以很长也可以很短,上天是公平的,你积累了多少你得到的机会就有多少,多留底牌,认准机会是否属于你,再想清楚出手的方法。”。 主席台上,王荣云说完几句话后回了原位,主持庆典的长老立即接上话喊道“王荣云前辈的讲话深刻而蕴含哲理,诸位弟子可当牢记,下面有请……”。 看着擂台上正在讲话的另一位玄天修士界的前辈,魏民证轻声问道“宋师兄,可否跟我讲讲那王荣云前辈的事迹。”。 “哦,好”宋青竹沉吟了一下出声道“王荣云前辈早年为血魔宗弟子,后被宗门权贵陷害被逐出宗门,陷入无尽的追杀之中,但他奇遇甚多,历经千辛万苦创出一片光明前途,修为深不可测,是玄天四宗公认的大能者,在与异兽一族争战时立下许多大功,被玄天修世界无数人感恩敬仰,被世人尊崇为大贤者。”。 “与异兽一族的争战?”魏民证惊疑地问道“是玄天修士界的异兽一族?”。 “不错”宋青竹沉声道“那是两百年前的事情,两族大战的具体原因不明,只知道异兽一族五大领袖尽出,率领十万异兽,三千高手席卷整个玄天修士界,面对生死存亡的时候,玄天四宗集结了所有的力量与异兽一族决战于滂水沼泽防线。”。 沉默了稍许,望了眼主席台上的又一名在讲话的修士界前辈,宋青竹接着说道“据说那场决战不论是高端还是低端武力,四宗都弱上一筹,防线节节败退,死伤惨重,眼看就要全线崩溃,那时候王荣云前辈带着一些隐世的散修现身,王荣云前辈一人独战两位异兽一族领袖,瞬间逆转了整个战场局势……”。 “以一己之力独战两位异兽一族的领袖,扭转整个战场局势,那这位王荣云前辈修为滔天啊,不愧是修士界公认的大能者。”魏民证轻声感慨一声,心生向往。 待宋青竹又说了一会后,一旁的赵平微笑着插话道“王荣云前辈修为有多深无人知道,但有许多修士界中人认为王前辈当属玄天修士界第一人。”。 魏民证点点头轻声道“宋师兄,每届十年大比都是如此吗?”。 “这个自然”宋青竹笑着说“这也是为了让各宗弟子熟知当前修士界众位前辈,让四宗弟子有一个未来的目标榜样。”。 停顿了稍许,宋青竹接着说道“主席台上的那些各宗长老和玄天修士界的散修前辈基本上是整个玄天修士界的主流,我给你一一介绍一遍。”。 听着宋青竹的介绍,看着主席台上讲话的一位又一位修士界前辈高人,等待着正式的大比开始。 时间在流逝,主席台上讲话的修士界前辈在减少,一段时间后,主持庆典大比的长老又站在主席台前端叫道“感谢各位玄天修士界前辈们的精彩讲话,从他们的讲话中四宗弟子也是受益极多,现在十年大比正式开始,有请大比总裁判宣读大比规则。”。 一身白色长袍,绣着金边绣领的中年男子走到主席台前,俯视着广场中四宗弟子,高声宣布道“此届十年大比由天拳宗作为东道主,大比采取单场淘汰制,分十擂台进行,擂台裁判由四宗长老担任。”。 广场中的四宗弟子看了眼广场中新建的十座擂台以及擂台裁判位上坐着的四宗长老,明白了大赛的基本规则。 望着主席台上的那位一身白色长袍,绣着金边绣领的中年男子,宋青竹在魏民证耳边轻声说道“这位总裁判是我们天拳宗掌刑殿殿主周康长老。”。 “周康长老”魏民证沉声道“就是宋师兄说的十大种子选手第二位周惊鸿的爷爷,看来这些天潢贵胄胜券在握啊!”。 魏民证洒然地笑了笑,继续听周康长老宣布道“与往届十年大比规则一样的是所有参赛弟子不得使用除自身武器和功法秘诀之外的任何宝物违者直接判负,不一样的是此届大比选取前十弟子作为标准,具体奖品由功德殿殿主宣布。”。 待周康返回原位坐下后,天拳宗功德殿殿主江青云满脸微笑地上前宣布道“此届大比奖品由四宗共同筹集而来,第一名奖励地阶下品宝物乾坤袋一个……”。 “什么?竟然是乾坤袋!”广场中的宋青竹失声惊叫一声。 偌大的广场中与宋青竹相似的弟子极多,凡是知道乾坤袋为何物的弟子纷纷惊叫出声,不敢置信地望着主席台上的江青云。 一时间整个广场中四宗几千弟子纷纷出声议论,有的是在打听什么是乾坤袋,有的是在震惊后兴奋地讲解。 听着广场中嘈杂的议论声,魏民证看着震惊的宋青竹轻声问道“宋师兄,某非这乾坤袋是传说中储物圣品?”。 摇了摇头,宋青竹感慨道“没想到这届大比的奖品如此丰厚,看来修士界将有变化啊,只是不知道这变化是好是坏。”。 感慨一声后,宋青竹才看着魏民证沉声道“乾坤袋不仅仅是储物那么简单,据说还能用于非常玄妙的攻击,具体不甚清楚,但从整个修士界来看,拥有乾坤袋的人极少,每一只无主的乾坤袋都会引起无边的血雨腥风般的争夺。” 第244章 名利诱人踏白骨 宋青竹一声沉重的叹息道出了乾坤袋的稀少,展现出了修士界对稀有资源的争抢程度和向往程度,为资源为变强可披荆斩棘,可罔顾生死,这就是修士的追求。 沉默了稍许,魏民证轻声问道“这地阶下品的乾坤袋可容纳多大的体积?”。 “十立方上下”宋青竹沉声道“储物只是基本作用,更为神奇的用途才是无数修士垂涎不已的原因,恐怕这次大比将会异常残酷。”。 魏民证无声地点点头,沉默地听着主席台上的功德殿殿主江青云继续宣布道“第二名奖品为地阶下品武器——斩风剑一把;第三名奖品为地阶下品丹药——归元丹一枚。”。 宣布完前三名的奖品后,江青云扫视了一眼广场中的四宗众弟子,依旧满脸和煦地笑着“第四名奖品为人阶极品攻击玉符宝物一块和人阶极品丹药小归元丹一枚;第五名奖品为人阶极品丹药小归元丹一枚;第六名奖品为人阶上品武器一把;第七名奖品为人阶上品防护玉符一块;第八名奖品为人阶上品攻击玉符一块;第九名奖品为人阶上品疗伤丹药一枚;第十名奖品为人阶中品武器一把;以上无具体指明物品种类可任选,好了大比的奖品宣布完毕,现在有请掌邢殿殿主周康宣布大比新加入的规则。”。 一脸严肃的掌刑殿殿主周康走到主席台前,俯视着广场中玄天四宗众弟子,高声喧喝道“与往年不同,今年大比至关重要,前十名额四宗必争,故而此次大比不计生死,只有一方主动认输或者死去,战斗才算结束,裁判的作用是看参赛选手有无违规,换而言之,擂台之上生死有命。”。 残酷而威严的喧喝后,广场中立即陷入了死寂,每一个人心头都被震慑惊颤,双眼沉静地望着主席台上的那名威严虎踞的周康。 短暂的死寂后,广场中的四宗众弟子陷入了小声的议论之中,每位参赛的弟子都在心中衡量着自身的修为实力能走到那一步。 魏民证身边站立的赵平轻声道“魏兄弟,玄天修士界可能要发生什么大事啊,四宗高层一定是因为某种至关重要的资源分配问题才会如此,大比之中切记小心。”。 “多谢赵兄提醒”魏民证抱拳一礼,轻声说道“能前则前,若前行无路,披荆斩棘亦无门,那只有绕道而行。”。 两人相互点点头,在心中形成了一种共识,对即将到来的玄天四宗十年大比心中都有了自己的计划猜想。 主席台上的周康让广场中的四宗弟子心里缓冲了稍许,提高声音喧喝道“大比采取抽签定对手,一切全凭天意,十大擂台同时进行大比,每个擂台两场,一号擂台负责编号一到四号,依此类推,现在四宗弟子上前抽号。”。 随着周康话音落下,广场中参赛的四宗共计四十位种子选手纷纷走出所在位置,向广场中央悬浮半人高的一个箱子前走去。 “去吧,一切小心,记得我们的目的,就算拿不到前十名,我们依旧有退路,无需太过拼命,最后的决赛时飘玲长老很有可能会出现,前几届都是如此。”。 听着宋青竹的话,魏民证点点头沉声道“宋师兄无需担心,师弟心中已有打算,前行的路如何已然明了。”。 脚步前踏,魏民证同其它参赛弟子一样,缓步走到那悬浮的箱子前,伸手从箱子中拿出一颗白色的小球,球上写着‘九’字。 在魏民证前面拿了球号的赵平看着魏民证手中的白球轻声笑道“我六号,好险我们就身处同一擂台,嘿嘿……”。 “是呀”魏民证看着赵平展示的球号轻声笑道“提前祝贺赵兄旗开得胜,摘下二号擂台名额。”。 “哈哈哈……”赵平放声笑道“一定,魏兄弟回头前十见”。 两人欢笑几声,互道离别各自向所处的擂台走去,准备在这场可载入史歌的大比中留下一道身影。 站在三号擂台下,仰望着那高达五米,长约十几米的雄伟擂台,一种沉重而悲凉的气氛涌上心头,只为一次大比建造如此雄伟之擂台,甚耗宗门资源,悲宗门弟子之痛。 “你们四人可准备好了”擂台上那名裁判俯视着擂台下的魏民证四人高声喝问道。 扫了眼其他三人,一女两男都不认识,看来是其他三宗的弟子,心中有了定论后魏民证仰望着擂台上的那裁判大声道“一切妥当。”。 “上擂台”那裁判一声大吼,让四人跳上擂台。 四人身形一闪,急速拔高,转瞬间跃上擂台,分离四方,互相戒备地看了眼才看向站在擂台中央的那裁判。 没有多余的话,那裁判伸手一挥,魏民证四人身上的号球立即飞到半空中漂浮着,看着悬浮的四颗球,那裁判沉声道“空中四颗是你们抽到的球号,现在已经打乱了遮掩了上面的号码,你们四人各从中拿出一颗,单数对单数,双数对双数,明白。”。 听着那裁判的话四人淡然地点点头,同时身形一闪,冲向悬浮的四颗小球,从中选了个作为自己的新号。 取球回身,展开手掌,魏民证看到手心中躺着一个数字十的球号,遂轻声叫道“我的是十号球。”。 “我的十二号”一名约莫十七八岁摸样的少年郎冲着魏民证笑着,扬了扬他手中的球号,满脸的兴奋得意。 擂台中央的裁判点点头,高声宣布道“双数先比,单数随本长老一旁观战,大比规则你们都知道,开始吧!”。 话音落下后,那裁判带着另两名参赛弟子退到擂台一角观战区中,将擂台让给准备开始战斗的两名双号弟子。 那少年郎与魏民证两人分立擂台两边,相互望着对方,魏民证神情冷峻,少年郎一脸轻松写意。 静立稍许,那少年郎放声嘲讽道“十年大比只有二十岁以下的宗门弟子才能参加,看你这幅模样恐怕是受过极重的伤吧!一副要入土的模样还来凑啥热闹,投降吧,免得自取其辱,身死道消。”。 “呵呵呵……”魏民证洒然地笑了笑,抽出背后的斩天刀,划过一道刀光劈出一式‘千钧斩’斩向那少年郎。 看着劈来的凌厉刀锋,那少年郎冷声笑道“抢先出手又能如何,我也是炼血境血力天的修为不差你丝毫,看剑。”。 少年郎冷哼一声,手中的长剑斜刺而出,带着厚重的气血能量点击在魏民证的斩天刀刀背上。 “铛”的一声刀剑相交,两人身形同时后退,魏民证仅仅只是退了两步,那少年却连退七八步,试探的交锋一击,两人高下立判。 一年凝重地望着魏民证,那少年有些惊慌地叫道“为何你的气血能量如此雄厚,根本就不像受过伤的人。”。 “呵呵呵……”魏民证轻声笑道“我何时曾说我受过伤,你远不是我的对手,认输吧,免得再战下去误了你性命。”。 “哼”少年冷哼一声,寒声叫道“将我的话原封还了回来,看来你也是有把好舌剑,不过谁胜谁负,还是打过才知道。”。 “果然如此”魏民证心中轻叹一声道“能进入各宗十大种子选手之一的没有一个好想与角色,眼前这人虽不是我对手但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解决战斗,看来得攻心为上,尽量保存底牌实力。”。 心中思定之后,魏民证淡然地笑道“你既然不死心,那么我就打到你投向认输,让你明白无力的挣扎是何等的悲哀。”。 第245章 攻心辅力轻获胜 一刀一剑争锋,两人拼力相斗,攻心计谋在各自心中不断闪过,盘算着可能对对手有用的计策,在某个特定的时间出手。 又是一个错身而过,手持长剑的少年咧了咧嘴,折身望着横刀而立的魏民证冷声嘲讽道“想打的我认输看来你还需要加把力气啊”。 看着少年微微颤抖的手,魏民证心中念头闪过,淡然自若地笑道“是否有用你不是已经感受到了吗!”。 听到魏民证的反讽,少年心中怒火一冲,握剑的手颤抖的更加厉害,冰冷的脸庞上一双燃烧着火焰的双眼怒视着他。 少年的神情变化自然逃不脱魏民证的眼睛,他立即抓住机会嘲笑道“先前一式‘千钧斩’你若不过瘾,那么我再送你一击‘断崖斩’。”。 顺着魏民证话音落下,斩天刀划过一道血红色的气血能量刀刃,带着他的身形,人刀合一,气势磅礴的一刀劈向那少年。 火山的爆发是在能量的积累之后,少年心中怒火的爆发是在身心受辱之时,只见那少年听完魏民证的话后,长剑一挽冲着他吼道“欺人太甚,我跟你拼了。”。 迎着魏民证身刀合一的那式‘断崖斩’,少年一扬手中的长剑,顿时长剑被厚重的气血能量包裹,看其情形是准备发动秘法攻击。 刹那的气血能量蓄势后,少年冲着魏民证怒吼道“去死吧!”。 随着那一式秘法攻击,少年身形飘飞而起,带着沉重的威压狠狠地劈向魏民证,抱着一式定乾坤的决心,成功则晋级,失败则可能生死。 两道身形从擂台上飘飞而起,一人手持大刀势压四方,一人手持长剑凌厉刺骨,都在成败压在此次攻击之中。 转瞬间,两道身影相距不到半米,看着那凌厉的剑锋和冰寒的脸庞,魏民证冷峻的脸上突然露出诡异的微笑,笑的那少年心中发麻。 刹那后,少年心中突起的恐慌变成了现实,只见魏民证突然松开手中的斩天刀,身形以不正常的速度弹射出少年秘法攻击的范围。 “轰”的一声,少年的秘法攻击轰在擂台地面,震动的整个擂台动了动,激射的能量冲击波四散辐射,却没了危害。 “落空了”少年呐呐自语,心中弥漫着无边的挫败和失落,一种恐惧慌张不知所措的情绪充斥了他的心田。 转过身,魏民证伸手一招,运用气血能量将地上的斩天刀抓起,将之从地上捡了起来,握在手中,满脸淡然地看着那少年。 修士界流传甚广的一句话叫“趁你病要你命”,此时那少年神情沮丧,心志备受打击,正是出击的极好时机。 没有丝毫的犹豫,魏民证脚下一点,身形飞起,手中的斩天刀划出一式‘千钧斩’劈向那少年的背影。 感受到身后袭来的强烈危险,少年心中惊恐顿时达到顶点,匆匆地将手中的长剑往身后一挡,再无其它任何思想。 “铛”的一声,少年的身形抛飞,从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跌落在地上,连吐几口血,脸色立即一片煞白。 未等少年从地上爬起,一把宽厚的大刀横在他脖颈处,沿着刀锋向上,他看到了魏民证沉静淡然的脸色。 沉默了稍许,少年又吐出一口血,苦涩地问道“为何不杀我?”。 “这世上有些事没有为什么,没有对错与值不值,只有愿不愿!此时,我不想杀你,仅此而已”魏民证淡然地看着少年。 听到魏民证的话,少年神情错愕了一下,沉静了刹那,而后沉声道“我不是你对手,不过在认输之前能否问你一个问题?”。 “问与不问是你的自由”魏民证沉声道“答与不答是我的选择,选择的权力在于心而非问题本身。”。 点点头,少年望着魏民证的眼睛沉声问道“我想知道你是如何避开我那一式秘法攻击,就算你之前蓄势了气血能量也不可能在刹那间避开。”。 看着少年期盼和不甘心的眼睛,魏民证演了摇头沉声道“宣布投降吧!我只会给你三息时间。”。 听魏民证如此应答,那少年知道魏民证不会回答他的问题,既然事已至此,那怕有千万个不甘他也只能投降,毕竟他还不想死的这么早。 三息的时间很快过去了,躺在地上的少年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而后睁开眼睛大声喊道“我认输!”。 少年的喊叫声响彻了整个擂台空间,魏民证收回斩天刀,转身向擂台一角的观战区走去,脸色平静地对观战区的三人点了点头。 观战区中的那名裁判看着魏民证点点头,而后对另外两人和战败的少年说道“败者自行离开擂台,单号开始对战。”。 擂台中央的少年听着裁判的话望了魏民证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转身身形一跃跳下擂台,向着他所处的宗门阵地走去。 待那少年离开擂台后,抽到单号的两人各占擂台一边,手持着各自的武器直视着对方,一场战斗即将开始。 没有多余的言语,擂台中的少年和少女互报家门,而后身形一闪杀向对方,手中的武器带着锋锐的杀气攻向对方的要害。 观战区中,魏民证看着擂台中转瞬间交手十余招的少年和少女,对两人的修为和实力顿时有了初步的认知。 “你叫魏民证?”突然一道声音从身旁传出。 转头看着问话的那名裁判,魏民证沉声道“晚辈是魏民证,前辈有何指教。”。 “呵呵呵……”那裁判轻声笑道“我是宗门长老,你刚加入宗门不久,不认识我也属正常。”。 “前辈说是我们天拳宗内门长老”魏民证小小地惊讶了一下,心中转了几圈,认真地看着那裁判长老。 “不错”那裁判微笑着说“宗主很看好你,不过你现在还不够资格面见宗门,好好努力吧,未来的前景无限宽广。”。 “呃”魏民证越发地糊涂,不知道这位宗门长老为何突然与他说这些事情。 见魏民证神情有些疑惑,那裁判微笑道“不明白不要紧,时机未到,到了你自然明了,你看擂台中的那两人,你觉得谁会胜出?”。 话题突转,魏民证只得将疑惑深埋心中,看着擂台中战成一团的两人沉声道“那少年会获胜。”。 “哦”那裁判淡然地笑道“何以见得呢?那少女现在可是占着上风,并且两人的修为都是炼血境血力天,并无谁强谁弱。”。 魏民证看着战斗中的两人,胸有成竹地说“那少女是梵音宗弟子,从她出招和防守来看,她已经使出了全部实力,反观那少年看似一直在防守,但他却没有丝毫慌乱,想必他有什么厉害的底牌在等待时机。”。 听着魏民证的话那裁判不断点头,显然很是赞同他的看法。 第246章 步履荆棘路途艰 擂台中两名单号的参赛选手在激烈地战斗,一角的观战区中,一老一少两人却在分析品评着交战两人谁能胜出。 看着擂台中交战的两人,那裁判淡然地笑道“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见解都可畅所欲言,无需顾忌什么。”。 沉默了稍许,魏民证沉声道“梵音宗弟子好似有些奇怪,她们的功法比较平和,交战之时体现出来的战斗力并不太强,爆发力太过薄弱。”。 “嗯”那裁判点头应道“我就知道你会如此认为,所幸的是你运气极好,遇到的其他三人都不是他们各自宗门中数得上号的人物,进入前十基本上是没有问题,但进入前十后你要格外小心梵音宗弟子。”。 “哦,这是为何?”魏民证不解地看着那裁判。 那裁判仰望着苍穹好似回忆起了什么,低沉的声音沉声道“梵音宗最擅长音律攻击,但她们宗门高深的音律法门只有极少弟子才能修炼,所以每届大比中都会出现一到两位极为厉害的梵音宗弟子。”。 听完那裁判的话,魏民证沉稳地点点头,抱拳一礼谢道“多谢长老指点,魏民证定当小心应对梵音宗弟子。”。 微微额头,那裁判接着说道“你的修为在四宗大比弟子中算是排在三十开外的,能进前十已经是天大的运气使然,但你要切记一点,前十的弟子中你必定是排在最末尾,保全性命要紧不要莽撞行事。”。 魏民证一脸凝重地点点头,看着那裁判沉声道“多谢长老指点,弟子必定牢记在心中。”。 微笑着点点头,那裁判没再说什么,扫视了眼擂台中的战斗,淡然地笑道“胜负即将见分晓,你准备下应战获胜方。”。 听着那裁判的话,魏民证沉稳地点点头,望向擂台中已经陷入白热化交战的双方,最后的决胜一击即将揭晓。 擂台中少女手中的长剑斜刺而出,剑尖端带着浓厚的血色能量刺向那少年的要害之处,最后的秘法攻击展现出了无比凌厉的攻势,带着厚重尖锐的杀气轰向她的对手。 目视着少女的秘法攻击,那少年也是身形一闪,手中的长剑同样轰出准备已经的秘法攻击,轰向那身形飘飞向他的少女。 “轰”的一声,两道秘法相撞,激起巨大的气血能量冲击波,向擂台空间的四面八方辐射,两人的身形在气血能量的冲击波中向后抛飞。 少女的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跌落在擂台一边,吐出一口鲜血,挣扎了几下从地上爬了起来,紧握手中的长剑望着她的对手。 相比少女,少年的伤势轻了许多,只见他从地上一个翻身而起,挽了个剑花,身形一闪冲向那严阵以待的少女。 “铛”的一声,两把长剑交织在一起,交战中的少女身形被磕飞,一连后退十几步,少年身形却只退了两三步,谁占优势立见分晓。 长剑又是一抖,少年没有再出手攻击,只是望着那少女轻声叫道“你投降吧,否则再战斗下去你必死无疑。”。 听到少年的话,少女的身形颤抖了几下,她知道少年说的是真的,但让她投降她心中还是有些不愿。 前行了几步,少年停在少女身前不到一米处,看着她沉声道“我若要杀你只需多花些力气,耗费一些气血能量,但这样只会便宜另外一人,希望你能投降,我也能保存更多的实力应对接下来的战斗。”。 这威逼加晓以情理的话让少女心中难以定决,看着身前的少年,踟蹰了稍许,少女咬着牙沉声道“我虽赢不了你,但你也别想战胜后面的对手,他的实战实力可是强你一些,倘若你再受些伤势,想必他赢起来更为轻松吧!”。 怒视着少女,少年寒声道“你真的不怕我杀了你?”。 “咯咯咯……”少女轻声笑道“自然怕,但我可以在你击杀我之前出声投降,相信裁判大人不会不管的。”。 没想到少女会反将他一军,少年满眼寒霜地怒视着少女,阴森森地寒声道“你要有自知之明,你不是我对手,是不可能进入前十争夺战。”。 “这个本小姐自然知道”少女好像吃定少年一样,得意地笑道“前十的争夺战名额可以让给你,但你必须给我补偿的物品。”。 “补偿的物品?”少年又上前一步冷森森地说道“你想要什么?”。 “丹药,宝物都可以,只要……”少女说着说着突然睁大眼睛瞪视着少年,双眼中充满惊诧和不敢置信。 少年握剑的手臂向上一抖,那把在少年偷袭中插进少女腹中的长剑被抽了出来,艳红的鲜血顺着剑尖滴落在擂台的地面上。 看着少女瞪大的双眼,少年阴沉地寒声道“想要坐地抬价,坐庄起利,那你必须有与之相匹配的实力,幼稚的威胁在我眼中没有丝毫的讨价余地,只要在你出声之前击杀你,我就不存在任何麻烦,懂吗?”。 听着少年的话,少女眼中的神色光彩越来越暗,在她没有经历太多艰险和勾心斗角的人生中,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少年从一开始就抱着阴谋偷袭的打算,最后落得个身死道消的悲惨下场。 修士界向来如此,一步一行都布满了重重荆棘,稍有不慎就落得过悲凉凄惨的下场,还无人为你说任何真话。 血色的长剑划过虚空,闪耀出一道血红色的痕迹,狠狠地划过那少女的脖颈,将已经双眼失去焦距的少女斩杀。 看着擂台中的情形,观战区的那裁判依旧是一脸淡然,仿若这些场面在他看来已经是司空见惯,没有任何惊讶之处。 转头看了眼身旁脸色沉冷皱眉的魏民证,那裁判轻声笑道“事情无所谓对错,但你心中若有一杆衡量的标尺那是最好不过了。”。 说完后,那裁判向擂台中央走去,来到那少女的尸身旁边伸手一招,少女的尸身自动飘飞而起,她的那把长剑也跟着尸身向擂台下面飘去。 落在擂台下的尸体和其它事物自然有天拳宗专门负责此事的弟子将之处理妥当,不会对四宗弟子观战和种子选手战斗有丝毫影响。 站在擂台中央的那裁判看了眼那手持血剑的少年,淡淡地出声道“半柱香时间休息,时间到后前十争夺战立即开始。”。 按照大比的历来规定,那裁判向少年通告一声后,转身走到还站在擂台中观战区的魏民证身旁,看着他轻声道“半柱香时间后前十争夺战开始,若想攻心现在是个好机会。”。 那裁判轻声一句后不再说话,也不再去看魏民证神情如何,只是闭上眼睛,沉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看着那裁判闭目的身形,魏民证心中思索了一圈,最后摇头放弃了这个看似很不错的机会,也如那裁判一样闭目等待。 时间一息一息地悄悄走过,其它擂台上的战斗进行的如何,是否有人生死,是否出现了什么强横的人物,魏民证此时没有心思去想,也不想去想那些对当前来说没有条件去想去明白的事情。 半柱香的时间很快过去了,紧闭双眼的裁判悠然地睁开眼睛,双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沉声高喊道“前十争夺战现在正式开始。”。 第247章 飘渺诡异神秘地 “开始了么!”听到裁判的声音响起,瞬间魏民证喃喃自语道,目光环视四周,几道身影落在了魏民证的面前,就在他们落下的一瞬间,魏民证感觉到了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气息。 “这道气息,有点怪,这些家伙是什么情况?”魏民证忍不住嘀咕着,一时间有些想不懂,因为这些修者的气息,根本不像是平常的修士! 想到这里,魏民证心中谨慎了不少,正打算发动攻击的一刹那。突然间,对面动手了,一道道诡异的气息扩散开来,伴随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让魏民证眼前恍惚了一下。 而就是这一刹那间,异变突生,一道锋利的寒芒向着魏民证的脖子袭来,还没有靠近,魏民证便感觉到了一种刺骨的寒意令皮肤都刺痛了不少,本能的向后一撤险险的躲开了这一刀。 “什么人,滚出来!”魏民证冷声呵斥道,手中一道灵气凝聚而出,霎时间向着周遭扩散开来,打算看看对方到底在哪。 对方的速度有点快的过分!同时魏民证还警惕着面前不远处的几个修者,这些家伙身上的气息很奇怪,必须得防备一下! “你说的,那我就出来了哦!”一道轻柔的话语声响起。下一秒一股香风袭来,紧接着魏民证面前浮现出了一道倩影,只不过魏民证却并没有感觉到有丝毫的美观,反而是眉头紧锁,好似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这家伙,怎么没有脑袋?”魏民证嘀咕着,瞳孔缩了缩,随即直接冲了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打了再说! “呵呵,小哥还真的挺着急的,你就不会看看四周再动手么?”看着魏民证的动作,无头女子不知道是从哪发出的声音。 闻言魏民证这才察觉到了周围的不对,有点安静的出奇了,这周围不是有很多观战的修者么,怎么没有声音了? 见状,魏民证连忙向着周围望去,下一秒眉头紧皱,这周遭的世界居然都变成了灰白色,所有人好似被定格了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台下愣愣的看着台上,双目无神,好似被抽空了灵魂一般!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看着如此诡异的一幕,魏民证心中再也冷静不下来了,开口质问道。 无头女子听到这句话,顿时轻笑一声。随即葱白一般的玉手打了个响指,紧接着天空暗了下来,没有了日月,手段极为诡异,再度一道响指传来,天空亮了。 只不过跟之前不同的是,这天空中出现了三个灿烂的太阳,一道带着血红色,将一面天空照的好似鲜血一般,一道呈现翠绿色,将另外一半天空照的好似翡翠,而中间的太阳则是带着某种韵律,冥冥之中好似在压制着什么。 “这里是什么地方?不是擂台,你把我带到什么地方来了?”看着这陌生的环境,魏民证有些忌惮,这种手段目前为止魏民证也是第一次遇见,极为诡异! “这里是一个好地方,一个处于你所在的世界,与另一个世界的交界处,你想要知道外面有多大么?想的话,就穿过这里,放心,会有很多人跟你一起的,当然,如果走不过去,死了可就不能怪我了哦!” 无头女子轻笑一声,随即身影一闪消失不见了,连给魏民证多问一句的机会都没有! “两个世界的交界处?”魏民证念叨着刚才女子说的话。重新探查了一番周遭的世界,只不过很快便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自己体内的灵气居然在飞速的消散,就好似不适应这方天地一样! “遭了,这方天地灵气会被克制,那我这修为岂不是前功尽弃了?”想到这里魏民证慌了一下,连忙盘膝而坐调动起体内灵气开始低挡着这方天地的克制。 可惜收效甚微,忙活了两个时辰,直到魏民证没有了力气,这才彻底放弃,感受着体内为数不多的灵气也消散了,魏民证一时间愁眉不展,躺在地上看着天空中的三个太阳出神。 与此同时在四大宗门之中,此时也发生了很多变化,但凡天之骄子,此时纷纷都消失不见了,就连那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闭关强者,此时也不见了踪迹,好似被某种力量带走了一样! 任凭四大宗门如何调查,根本调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只知道肯定不是彼此做的,因为每家的天骄都没了! “这可如何是好,怎么会发生这种离奇的事情,难道是有老怪物复活了,需要天骄的血液恢复实力?” “我看不像,这种手段,我想不到有哪个老怪物有这种实力,在咱们的眼皮子底下带走这些天才弟子。” “那你们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问我们?跟问你自己有什么区别,先等等吧,不能着急,至少现如今来看,这些命牌还没有碎裂,也就是说,他们还活着!” 此时,一些宗门高层纷纷议论了起来,而在魏民证这边,此时因为灵气消失的缘故,已然昏迷了过去,朦胧间好似察觉到有人在触碰自己的身体,本能的反抗了一下,不过还是没有什么用处,只好任凭别人摆弄着自己的身体。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的时间,魏民证被一阵争吵声吵醒,一睁眼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一间破旧的茅草屋中,四处漏风的墙壁传来阵阵清风让魏民证清醒了一些。 “一觉醒来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里又是什么地方?不对,难道是这个世界的土着住的地方?”魏民证嘀咕着,心中咯噔一下,现如今自己来到这个鬼地方实力散尽,该不会被吃掉吧? 吃人的事情,在这种地方貌似不算稀奇啊! 第248章 诡异玄奥神体魄 想到这里,魏民证深吸了一口气,尝试着凝聚了一下灵气,依旧是无用功,故此魏民证直接放弃了,起身打算走出房门看一下外面是什么地方! 结果还没等魏民证打开房门,瞬间,房门直接被一脚踹开,惯力的缘故房门撞在了魏民证的胸前,砰的一声,木质房门直接炸裂成了碎片散落一地! 灰尘散去,一道怒气汹汹的人影出现在了魏民证的视野里,此时正对着魏民证怒目而视,手中一把明晃晃的长剑闪烁着森然的寒气! “外来人?小子,是什么人让你进来的?你又是什么人?来此的目的是什么?”男子看着魏民证好似盯着敌人一样,一连串来了好几个质问。 “我睡醒就在这里了,你又是什么人?”魏民证扫了一眼对方,淡淡的说道。 同时忍不住看了看脚下的木头碎片,这门虽然是木头的,但也不是那种脆弱木材,怎么撞在自己身上直接就碎了呢? 况且自己现如今还没有任何的灵气,与寻常人无二啊!这就有点奇怪了,难道自己现如今还有修为? 就在魏民证刚刚想到这里打算尝试一下的时候,突然间被男子打断了,见此魏民证眉头皱了皱,心说又不是自己主动过来的,这小子没完了是吗? 想着,魏民证一掌打出,瞬间打在了这个家伙的胸前,砰的一声闷响传来,这个家伙还没等发出一句惨叫,整个人便被魏民证这一掌打飞了出去。 “我的力气怎么变得这么大了?这比灵气还存在的时候都大啊!”魏民证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一时间有些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 然而也没有时间让魏民证搞懂,此时这边的动静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看见持剑男子被打飞,一下子更多的身影从村落的不同角落冲出,向这边赶来! “捅马蜂窝了?”看见这一幕的魏民证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结印就要施展功法,结果啥用没有,显然现如今的他虽然身体体魄很奇怪,但还是没有灵气,根本不能调动功法! “先走再说!”嘀咕着,魏民证一闪身向着村落外面冲了过去,不多时间之后,魏民证直接甩开了那群追兵,虽然现如今魏民证没有了灵气的支撑,但速度不减反增,比起之前还要快了很多。 “真是奇怪,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魏民证看着自己的双手一阵无语,不知道应该从何查起,毕竟现如今没有灵气根本不能内视自己的身体。 “那是什么?”就在魏民证沉思的时候,此时一阵闷响从远处传来,下一秒一道虚影出现在了魏民证的视野里,这道虚影好似一个人。 但已然超越了普通人的大小,好似一座小山峰一般向着这边走来,见状魏民证眉头皱了皱,连忙闪身打算躲过去,结果却发现对方好似发现了自己一样,直接追了上来! “见鬼,这家伙发现我了?”魏民证看着这一幕,心中一惊,虽然不知道这人影是什么东西,但可以肯定的是,实力绝对不弱,自己现如今这个怪异的状态恐怕不是对方的对手! “喂,快过来!”就在魏民证紧张的时候,此时一道女子的声音响起,魏民证循声望去,结果发现居然是一个小萝莉模样的女子,正站在不远处的一个类似于阵法的地方。 见此魏民证没有时间顾虑那么多,一闪身窜了过去,很快便来到了对方的身旁,这次魏民证发现,有着这个阵法遮掩,那道巨大的身影貌似真的看不见自己了! “有点意思,这是阵法么?”魏民证松了口气,扫视了一眼脚下的光阵,感觉跟寻常的阵法有些不大一样! “阵法?不是,这是一种隐匿术法,话说你是外来人?怎么见到魔物都不知道隐匿自己的?”小萝莉晃了晃双马尾对着魏民证问道,魏民证闻言有些尴尬,开玩笑,自己连对方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怎么隐匿? 况且没有了灵气的加持,自己想隐匿都费劲,不过他并没有将这些事情说出来,虽然这个小萝莉救了自己一次,但人心隔肚皮的道理魏民证很了解,不能随随便便交出底牌! 故此魏民证选择了沉默,小萝莉好似猜到了魏民证在想什么,也没有多问,等到那个身影离开之后,这才将隐匿术法收了起来。 “好了,现在安全了,我要离开这里了,你最好也离开这里,否则下次可没有这么好运了!”临走前,小萝莉对着魏民证提醒了一句,随即身影一闪跑没影了! 速度之快,让魏民证连问句话的工夫都没有,对此魏民证算是有些无语了,来这里时间也不短了,现如今还是什么都没有研究明白,两眼一抹黑的感觉着实不爽! “算了,继续走吧,那个村子怕是不能回去了,在这周围找找看有没有其他人。”思索着,魏民证踏上了一条自己也不知道有什么的未知道路。 好在这次魏民证没有再遇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当然,人也没有遇到,就好似在这片天地间,人很少一样! 不过,草药一类的东西倒是遇到了很多,故此魏民证也没有闲着,边走边搜集对自己有用的草药,以备不时之需。 “魏民证?”就在魏民证搜集草药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突然有人喊自己,还是在这种陌生的地方,瞬间让魏民证精神了不少,循声望去,结果发现居然是一个其他宗门弟子,但叫啥名魏民证忘了。 “你……还有其他人进来了?”看着这个弟子,魏民证心中一动,本以为只有自己进来了,没想到还有其他人。 “不错,这次进来了很多人,只不过没想到第一个遇到的家伙居然是你,受死!”这个弟子说着,手中长剑浮现而出,对着魏民证一剑斩了过来! 第249章 藏头露尾黑衣人 “这家伙怎么还能调动灵气,难道只有我不能调动灵气?”看着对方运用灵气操控长剑的手段,魏民证面色一黑,本以为都没有灵气,合着小丑竟是我自己? 想到这里,魏民证侧身一躲,随即一拳打了上去,砰的一声,拳头落在了这个家伙的胸口处,后者闷哼一声直接被打的倒飞了出去,胸口的骨头都凹陷了下去,显然受伤不浅! “你都没有灵气是怎么发挥出这么大的实力呢?”这个弟子看着魏民证很是惊恐地喊道,脸上带着浓浓的疑问。心里嘀咕道:“这不对劲啊,明明没有从魏民证的身上感受到灵气的波动,这小子用的是什么手段?” 看着对方一见面就要杀了自己,魏民证没有打算跟这个家伙浪费时间,虽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小子,但既然对方动了杀机,那么就得死,不能放虎归山! 魏民证瞬间冲了上去,速度奇快,好似瞬移一般直接出现在了这个家伙的身后,一只手掐住了对方的脖颈,猛然一用力,咔咔一阵脆响从脖颈处传出,紧接着这个小子便失去了生机。 看着断绝生机的弟子,魏民证直接将其丢了出去,继续开始向前搜索,这次知道了不仅仅只有自己进来了,魏民证心中升起一股阴谋的感觉,总感觉有人在策划着什么,只不过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 还有就是自己身上的情况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个女人在自己的身上动了手脚?自己貌似并没有得罪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想不明白,算了,不想了!”嘀咕了一句,魏民证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加快了前进的步伐,不多时,便发现了一个村落,只不过此时这个村落好像是遇到了麻烦,烟火浓郁,隐约间能听到一阵阵厮杀的声音。 “这里貌似也不太平啊,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么乱?”魏民证嘀咕着,随后身影一闪向着前面窜了过去,打算看看怎么回事。 很快他便来到了村落附近,视野中出现了一个个黑衣人正提着长刀收割着村民的性命,一时间整个村子里哀鸿遍野,满地的鲜血染红了泥土。 “平白无故就杀人?这是怎么回事?脑子但凡正常一点的修者也不会这么做吧?”魏民证看着眼前的一幕满脸疑惑,闲的没事杀普通人,这是觉得自己的灵气太充裕了么? 想着,魏民证深吸了一口气瞬间冲了上去,面对这种事情要是坐视不理,那么道心可就会不稳了,对于日后的修行百害而无一利。 “哦?来个多管闲事的小子,看着衣着,不像是这里的人啊!”此时那些正在杀人的黑衣人也注意到了魏民证的动作,顿时来了兴趣,几个家伙呈现战斗队形向着魏民证包围了过来! 反观魏民证这边则是没有搭理对方到底在说什么,飞起一脚落在了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身上,后者身上直接暴起一阵气劲,紧接着好似炮弹一般飞射而出,砸穿了几栋民房才堪堪停了下来! “这小子有古怪,小心点!”其中一个黑衣人看着这一幕,顿时心中咯噔一下,忍不住对着身边的人提醒道,其他人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心说我们又不是瞎子,还用得着你来提醒?这一脚送走了一个他们之中战力最强的,他们现在想不小心都不行。 思索间,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些家伙头铁,继续向着魏民证包围了上来,见状魏民证根本没有心慈手软,虽然不知道这些家伙是什么人,但看着这些黑衣人杀人面不改色的样子,就能看出来,这些家伙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故此魏民证也动了杀心,身影飞速在人群中穿过,每次都能带走一两个黑衣人,不到十息的时间,所有的黑衣人都化作了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好似死狗一般! “终于处理掉了。”看着满地尸体的魏民证确定没有漏网之鱼,这才长出了一口气,随后向着村落之中走了过去,沿途没有发现活口。 就在魏民证以为这里已经彻底沦陷了的时候,一阵微弱的声响从不远处传来,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原来还有个幸存者,是个小男孩,看起来年纪几岁的样子,看着魏民证的眼神中透露着惊恐的神情。 “别怕,小朋友,坏人都死了,可以出来了。”见状魏民证缓缓开口解释道,后者闻言确定了那些黑衣人真的不在了,这才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但看着魏民证的眼神还是带着忌惮,显然不信任魏民证。 “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我?”两人大眼瞪小眼半晌,小男孩这才突然开口询问道,魏民证闻言眉头皱了皱,为什么要救人?这他还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一种责任感?或者看不惯持强凌弱? “有很多原因,先不说这些了,能不能跟我说说这些黑衣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你们动手?”魏民证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小男孩闻言这才缓缓的将缘由解释了一下。 “还不是因为狩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出来狩猎。”小男孩小声解释着。 “狩猎?什么意思,这些家伙将人当猎物来猎杀?”魏民证听着小男孩口中的词汇,顿时浑身一震,魔道也不过如此吧? “还有呢?为什么要进行狩猎?图什么?”魏民证想不通,难道是想用人的血肉铸造或者培育什么东西吗? “图什么?弱者在这片天地间不配活着,还能图什么?”小男孩苦笑一声,露出了一副完全不属于这个年纪应该有的无奈和悲凉。 听到小男孩的话,魏民证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弱者不配活着?这是什么狗屁道理?修仙界强者为王确实没问题,但弱者连活着都不配了吗? “好残忍的规则!”许久,魏民证的唇齿之间才缓缓挤出一句话,而就在话音刚刚落下的一瞬间,异变突生。 第250章 诡异暴强小男孩 “这个世界本就是残忍的,不是么?你救了他们又能如何?百年之后还不是一捧尘土。”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魏民证闻言心神巨震。 自己虽然听到了对方的声音,但却根本没有发觉对方在哪,这个家伙的实力比他强大很多,至少隐匿的能力比魏民证强大很多了! “装神弄鬼,出来!”魏民证懒得跟对方浪费时间,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怒声吼了一句,随后做好了战斗准备,同时将小男孩挡在了身后,防止被这个家伙偷袭!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在你身后呢?”此时,那道声音再度响起,魏民证听到这句话顿时心中一紧,在身后?难道…… 想到这里,魏民证直接转身对着小男孩打出了一掌,而小男孩见状露出一抹冷笑,抬手跟魏民证对了一掌,砰的一声闷响,一道气劲从两者手掌的交汇处爆发而出。 魏民证当时便被震得后撤了好几步才停了下来,脚下的地面被踩出了一个个深坑。而小男孩则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甚至身子都没有动弹多少,好似这一掌根本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一般! “有点意思,你跟那些黑衣人是一伙的?”魏民证站稳身形看着小男孩冷声问道,这还是魏民证第一次看走眼,没想到救下来的人居然是幕后老大,真是有哔了狗了! “那群废物也配?我只是路过而已,本来打算等那些黑衣人狩猎结束之后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结果被你捷足先登了。”小男孩冷笑一声解释道,随后身形开始发生变化,从一个几岁的孩子模样逐渐的变成了一个貌美女子。 “还是个女的,所以现在你打算把我当成猎物狩猎?”魏民证听着女子的话,冷声问道,同时手中开始蓄力,虽然没有了灵气,但经过这段时间的战斗,他好似发现自己体内有着另外的一股气息可以调动。 只不过就是不知道这气息是什么东西了,加上现如今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有这个想法,不过现在没有了,你的身体有点奇怪,我打算研究一下你是如何不依靠灵气进行战斗的!”女子一双美目打量着魏民证的身体,看的魏民证感觉自己好似没穿衣服一般,很是难受! “拿我当小白鼠呢?想研究就研究?要打就打,不打就告辞!”魏民证说着起身向着远处走去,不打算跟这个女人战斗,毕竟实力有些悬殊,打起来的话搞不好就是两败俱伤,谁都捞不到好处! “呵呵,脾气还挺倔的,不过在这片山林中,咱们迟早还会见面的,只是希望你能活到那个时候吧!”女子深深的看了一眼魏民证的背影,随后身体化作了一道黑色的火焰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在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三道身影正潜伏在草丛之中,如果不仔细去观察,根本发现不了这三个人的存在! 如果魏民证在这里肯定会发现,这三人的衣着跟刚才的那个女子的衣着一模一样,显然他们都是一伙的! “那个老女人怎么没来?又开小差了?”一个大胡子男子此时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发现女子的踪迹,顿时眉头皱了皱,带着一些怒气询问着身边人。 “不清楚,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话说你在背后说她坏话,就不怕被她听到?那女的下手可狠!”一旁的青年摸了摸头上的银色短发,忍不住提醒道。 “怕个屁,反正她也不在,说了能咋地,还能听到不成?”大胡子男子闻言冷笑一声。 结果就在话音刚刚落下的一瞬间浑身一哆嗦,一只葱白玉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一股来自死亡的寒意让男子紧张了不少,胡子都哆嗦了起来。 “你说我能不能听到?还说我是老女人,若不是这次有重要目标,我就割了你的舌头了!”女子冷声说道,大胡子男子闻言咽了口唾沫,显然这个女人真的是说到做到的那种人! “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没必要这样,先执行任务吧,这次的任务目标快出来了,别搞砸了,否则咱们几个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一直没有说话的第四个人,此时开口当起了和事佬,听到这个家伙的话语,女子这才缓缓潜伏在了草丛之中,一行四人好似在等待着什么。 不多时间一道呼啸之声从山林深处响起,紧接着树木纷纷折断,地面隐隐颤抖了起来,好似有个庞然大物向着这边走来! “来了!做好准备,青云虎战斗力很强,别大意!”伴随着女子的声音响起,瞬间,女子直接化作了一道残影冲了上去,其余三人见状纷纷向着另外的三个方向包围了过去! 与此同时在山林深处,一头身高几十仗,浑身青色斑纹,带着凶煞之气的老虎正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好似早就察觉到了有人在蹲点! “吼!”一声嘶吼,阵阵冲击波直接荡平了一大片的树木,露出了刚刚冲出来的女子,见状女子手中浮现出一把漆黑色的长棍,长棍之上还萦绕着一阵阵火焰,直接将木屑焚烧殆尽。 同时提着长棍对着地面刺了进去,霎时间在女子前方的地面之下迸发出道道黑色火焰,直接将青云虎笼罩了起来! “该死的人类,居然敢踏足吾的领地,受死!”伴随着一道闷声闷气的声音响起,青云虎化作一道青色残影冲出了黑色火焰的包围,向着女子扑了过来! “该死,这家伙居然生出了灵智,距离化形已然不远了啊!”听着青云虎的吼声,女子本来波澜不惊的面容之上浮现出了一抹忌惮。 “这情报不对劲啊,不是说只是一头刚刚成年的青云虎么?你管即将化形的家伙叫做刚刚成年?胡子男恼怒地吼了句。 “回头得杀了情报人员!”说着,女子不甘示弱,拔出黑色棍子迎面冲了上去,瞬间两者撞在了一起,阵阵气浪将地皮瞬间掀翻了起来! 第251章 霸气无双青云虎 “噗……”然而仅仅只是一个照面,女子便被震得当场口吐鲜血,面色惨白如纸,显然直接受了重伤! “不好,这家伙不是我们能处理掉的,快走!”伴随着女子的一声令下,瞬间那三个还打算冲上来的家伙纷纷转身逃跑,头都没回,看的女子满脸黑线。 “这群家伙真是够无语的了,哪怕意思一下也行啊!”女子嘀咕着,脚下的步伐却没有丝毫的停滞,很快便与青云虎脱离开来,而此时的青云虎则是没有打算让对方这么容易的离开,穷追不舍,以至于一行四人乱窜了近乎一个时辰也没有彻底的甩开青云虎的追踪,这让四人都感觉到一阵头大! “这家伙怎么穷追不舍了?该死,谁去引开这个家伙!”看着还没有甩开的青云虎,大胡子有些恼火的喊道,其余人闻言顿时一愣,心说你这找替死鬼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依我看,你去最合适,三七开!”一旁的银发男子笑着说道,其他人闻言顿时脑子一愣,什么叫三七开?这大胡子能跟化形前的青云虎三七开?开什么玩笑? “我说的是,三分钟,青云虎七分饱。”银发男子解释道,其余人闻言顿时面色一变,这家伙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啊? “少说废话了,我去就我去!”大胡子看着众人调侃的目光,顿时冷声说道,下一秒身影化作一道残影向着青云虎袭来的方向冲了上去! “战阵,起!”伴随着大胡子的声音落下,瞬间道道阵法波动从自身涌现而出,没错,就是在自身之上浮现出了一道阵法,直接将一大片山林覆盖了起来! 以至于有着这种战阵的阻拦,青云虎没有了前进的道路,只好跟大胡子对峙了起来,并且没有第一时间发动攻击,显然有点忌惮大胡子的战阵!而大胡子也是如此,相互之间都在忌惮着彼此,以至于场面有些尴尬,其余人见到这一幕却没有停留,一闪身向着远处窜了过去。 不多时间,一张木牌出现在了银发男子的手中,对着虚空一丢,一道波动闪过,瞬间一座城池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上面赫然写着第六城! “快走,我这张木牌撑不了多久,先进去躲躲再说!”银发男子催促道,随即三人跳进了城池之内! 伴随着木牌的碎裂,第六城消失在了虚空之中,此时在魏民证这边好似也察觉到了什么,忍不住向着远处观望了一下。 “奇怪,刚才怎么感觉到有种特殊的力量波动呢?这里好古怪啊,迄今为止连个城镇都没有找到,难道只有村落?”魏民证看着一望无际的大山,眼神中带着一丝疲倦。 走了这么久,没有灵气的加持,现如今的魏民证体力消耗的极快,只好找了个树墩暂时的休息了起来。 只不过还没等魏民证休息多久呢,一阵气浪从远处扩散开来,向着这边袭来,虽然气浪威力不大,但还是让魏民证忌惮了起来。 因为这气浪显然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能传出这么远,显然这战斗很激烈,有强者在交手! “这种实力,远超自己见过的强者啊,还真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魏民证说着起身向着气浪袭来的方向赶去,打算看看什么情况。 这倒不是魏民证找死,而是现如今魏民证太希望遇到人了,最好是本地人,那样还能询问一些事情,毕竟他现如今只知道狩猎,其他的根本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也不清楚,这是很危险的!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拼了!”嘀咕着,魏民证深吸了一口气加快了步伐,耗费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才算是赶到了战场附近,循声望去,发现是一个大胡子男子正在跟一头巨大的青色老虎战斗! “这头老虎……没见过,是什么妖兽?”魏民证眉头皱了皱,感受了一下老虎身上的气息,实在是想不出来跟这老虎有关的妖兽,再一看大胡子的战斗波动,确认了,刚才的气浪就是从这个家伙身上传出来的! “身上有阵法的气息,以阵法加强自身的实力,倒是一个好的办法,只不过寻常人貌似扛不住阵法狂暴的力量,这家伙也是个人才了!”魏民证分析着,结果说着说着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俩家伙怎么将目光落在了自己这边,难道是发现他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想着魏民证连忙后撤不打算掺合这件事。 结果显然为时已晚,大胡子怪叫一声之后,身影直接消失不见了,原地只剩下了青云虎和魏民证大眼瞪小眼! “我说我只是路过,你信么?”魏民证尴尬的解释道,青云虎闻言满脸黑线,好似在说,你觉得我会信么? “人类,该死!”青云虎怒吼一声,没有跟魏民证废话,直接扑了上来,魏民证见状一脚踢在了一旁的树杆之上,顷刻间大树被拦腰踢断,向着青云虎砸了过去。 结果还没等大树碰到青云虎,便被对方身上的青色气息震成了木屑随风飘散,好似下雪了一般! “惹不起,告辞!”见状魏民证没有继续动手,转身直接向着远处跑了过去,青云虎则是穷追不舍! “这小子,有点意思,算我欠你个人情!”此时在暗处躲藏的大胡子看着青云虎被魏民证引走,长出了一口气说道,没错,这家伙根本没跑,而是藏了起来。 确定周围没有了危险,这才急忙从暗处跑了出来,向着第六城的方向追了过去! 至于魏民证则是不知道这些事情,如果知道肯定会当场爆粗口,这不是坑人吗? “这老虎怎么没完没了啊,我又没有得罪它!”此时被追赶的魏民证看着身后的青云虎,一阵无奈的说着,手中一道气息猛然凝聚而出! 第252章 神秘莫测大峡谷 这道气息就是之前魏民证对上那个貌美女子的时候从体内感觉到的气息,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心中却有个声音告诉他,这东西可以帮助此时的自己! 故此魏民证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对着身后的青云虎打了出去,气息浮现而出的一瞬间,天空好似响起一阵闷雷! 魏民证目光落在了青云虎的身上,此时青云虎好似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原地来了个急刹车之后连忙向后撤去。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怪异的气息直接将其笼罩了起来,任凭青云虎巨大的身躯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不多时,在魏民证的注视下,青云虎化作了一道青烟袭来。 霎时间,青烟与魏民证合二为一,体内响起了阵阵老虎的咆哮声,好似不甘心一般,可惜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这是跟老虎融合了?怎么会这样,这气息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奇怪?”魏民证看着自己的双手有些不可置信,手中此时明显带着青云虎的气息,隔空对着远处的地面打了一掌,瞬间地面被撕裂开来,好似被老虎爪子撕开了一样。 “威力还不错,而且不需要灵气就可以催动,倒是适合现如今的我!”看着这威力巨大的一招,魏民证心中激动了一些,至少现如今有了能够自保的力量。 同时魏民证还在思索,既然老虎可以融合,那么其他的妖兽是不是也可以融合? 想到这里,魏民证没有离开此处,而是向着大山深处进发,决定尝试一下这个想法是否可行,故此魏民证开始寻找着其他凶猛的妖兽! 一顿搜索下来,魏民证面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走了很大的一片范围,却一头像样的妖兽都没有遇到,这让魏民证有些郁闷! “怎么回事,这周围都是那头老虎的领地?不应该啊,你这么大的领地吗?”魏民证忍不住嘀咕着,结果下一秒脑海中便响起了一阵嘶吼声,这道声音别人听不到,但魏民证能听到,而且能听懂! “我体型大,地盘大点咋了?”青云虎没好气的说着,魏民证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家伙说的还真有点道理,但你丫的为什么之前不说呢?害得我白白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 “你也没问,我没心情跟你说。”青云虎没好气的说着,随后便潜水了,无论魏民证再怎么问,这家伙连个屁都不放,故此魏民证也不再言语了,只好继续向着前面搜索着。 不多时间之后,魏民证发现了一条峡谷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这条峡谷一眼望不到底,隐约间可以看见有些青烟升起,显然,这峡谷的深度超过了一般峡谷的范畴。 但魏民证现如今在乎的可不是这峡谷的深浅,而是这下面能感觉到,有很多妖兽的气息,并且这些气息极为强大! 这就好比是一个饿了许久的人看见了大餐一样,让魏民证有些心动,不过魏民证还是忍住了,观察了半晌确定没什么危险之后,这才开始思索着如何下去! 直接跳下去是肯定不行的,具体多高都不清楚,直接下去跟找死没什么区别,故此魏民证还是观察了许久,选择好了几个落脚点,这才飞身越下,几个闪身落在了其中一个落脚点上继续开始观察。 不知道耗费了多久,天色已然暗了下来,魏民证才算是落到了一半的距离,剩下的一半还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落下去,见此魏民证深吸了一口气。 随即继续开始向下跳跃,终于在天黑之前,魏民证成功的落在了峡谷的地面上,刚刚落下的一瞬间,他便发觉有至少十几道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么多么?”魏民证眉头皱了皱,没有想到自己刚刚下来就被包围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开端啊! 对此,魏民证直接做好了战斗准备,手中一道青云虎的气息涌现而出,在魏民证的身后也浮现出了青云虎的虚影,出现的一刹那整个峡谷之中瞬间安静了不少。 这些目光的主人好似被这青云虎震慑住了一样,有几道目光甚至直接挪开了,不再去观察魏民证了! “还有点用,看样子这些家伙的实力不怎么样,不是我要找的那种妖兽!”魏民证察觉到了这一点之后长出了一口气,算是放心了不少,随即向着妖兽气息最浓郁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的妖兽,只不过见到魏民证的一瞬间便好似成了鹌鹑一样,动都不敢动,以至于这一路上魏民证畅通无阻,很快便来到了一个拐弯处停了下来。 面前出现了一尊石碑挡住了魏民证的去路,石碑之上潦草的写着四个大字,前进者死! 并且在这阵法之上隐约间还能察觉到一股阵法的气息,好似为了封印什么东西设立的石碑。 “前进者死么?”魏民证可不相信这鬼话,看着这个石碑,他只觉得自己是走对路了,越危险的地方,机遇越多,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如果怕死还不如回去老婆孩子热炕头来的舒服。 “继续!”伴随着魏民证的呢喃声响起,整个人径直的跨过了石碑向着深处进发。 与此同时在一处幽暗的荒漠,此时两道身影缓缓从中走了出来,这两个人正是四宗弟子,实力不弱,在宗门之内肯定是那种天骄的存在,地位非凡,但现如今却极为的狼狈。 两人身上的衣服加一起都凑不出一套,身上满是倒刺和伤口,流出的血迹都已经干涸凝固了,只不过此时两人根本没有在乎这么多,只希望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太可怕了,那座城的人都是怪物,居然杀不死!”其中一个面容泛白的男子心有余悸的说着,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黑暗荒漠,眼神中泛着浓浓的畏惧。 “别看了,快走吧,万一追上来了就遭了!” 第253章 同行异种活死人 另外一个看着自家兄弟还在盯着身后看,连忙开口提醒了一句,随后两人马不停蹄的向着远处跑去,不知道跑了多久,当两人再也看不见那片幽暗荒漠的时候,这才停了下来!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跟宗门联系上?再这样下去,咱们根本不可能活着离开!”白面男子喘着粗气询问一旁的男子。 “没有,任何手段都用了,根本联系不上,我们的手段好似都被这方天地屏蔽了!”后者闻言面容惆怅的说着,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任何光彩,好似做好了等死的准备! “漂亮,刚出关就赴死,这也是没谁了。”白面男子见状顿时扶额,还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此时在他的视野中虚空出现了一阵阵波纹,紧接着一座城池的轮廓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 “肯定是眼花了,凭空出现城池……”白面男子见状一阵苦笑,以为是自己深受重伤出现幻觉了呢,直到他发现自己师弟这边也在盯着看,顿时明白了,这好像不是幻觉! “你也能看见城池?” “能,不是幻觉,之前遇到的是第二城,这次是第六城,这……” 两人说着说着对视了一眼,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完了,刚出狼穴又入虎口啊! “嗯?又是两个外来人,最近好热闹啊,上次那个奇怪的小子就是外来人,没想到还有外来人。” 此时在第六城中,之前魏民证见过的那个貌美女子突然出现在门口,看着两人顿时一阵咋舌,不知道在想什么。 “喂,你们两个别愣着了,不想死的就进来,要不然第二城的那群疯子不会放过你们的!”女子看着两人还在愣神,顿时没好气的呵斥道。 两人见状也算是从懵逼中反应了过来,犹豫了一下之后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没办法,他俩现如今的情况根本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还不如乖乖听话呢,至少还能少遭点罪! “跟那个家伙相比,你俩倒是挺听话的,有点事情问你们,放心,不会伤害你们的!”女子说着关上了城池大门。 而就在城门刚刚关闭的一瞬间,几道身上缠着乱七八糟布条的家伙出现在了第六城的外面,看着紧闭的城门,这些家伙眼神泛起浓浓的杀意。 不过碍于没有进城的钥匙,只好带着不甘缓缓退回了幽暗荒漠之中,与此同时在魏民证这边则是不知道外面发生的这些事情,此时的他已经来到了一处类似于墓地一样的地方。 周遭满是杂乱的墓穴,看起来十分荒凉又带着丝丝阴寒的气息,俨然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 “墓地?怎么会有人将墓地设立在这里?怕别人挖坟么?”魏民证百思不得其解,就在此时,脑海中响起了青云虎的声音。 “自然不是怕有人挖坟,而是想要瞒天过海,人类都是恶心的家伙,用一方天地的生灵企图逃过天地法则寻得长生,简直是在做梦。” 青云虎貌似对人类有着很强的敌意,字里行间之中满是对人类的不屑,见状魏民证没有在乎对方的语气,而是在思索着这家伙说的意思。 瞒天过海,用一方生灵逃过天地法则寻求长生?这种手段魏民证还是第一次见。 “你最好先离开这里,虽然你的身体很奇怪,但我不认为你能在这里活下来。”青云虎发现魏民证还在犹豫,顿时提醒道,魏民证闻言眉头皱了皱,并不打算离开这里,他的目的还没有达到,现如今因为点猜测就离开,岂不是白来了? “富贵险中求,既然来了,那么也算是我的缘分,自然不能这么离开。”魏民证拒绝了青云虎的建议,这让青云虎一张虎脸抽搐不已。 “我真的是很羡慕人类,明明是愚蠢的行为却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不要指望我救你,因为那是不可能的!”说着,青云虎便不再说话了。 “那就多谢了!”魏民证笑着说着,随后向着墓地中心地带走去! “喂?我说的是不会救你的,你是不是没听懂?”青云虎被魏民证这一个操作给搞的愣住了,这家伙听不懂老虎的话吗?还是说我的普通话不标准? 至于魏民证则是没有继续说什么,只不过是闲得无聊,跟这个家伙调侃一下解解闷罢了,至于它帮不帮忙,那可不是它说的算的,毕竟魏民证才是主导者! 不多时间,魏民证在青云虎自言自语中来到了墓地中心地带,看见了一座极为特殊的大墓! 为什么说大呢,因为真的很大,好似一座小山一般,周遭屹立着一排排青石柱,上面雕刻着魏民证根本不认识的符文,看起来有些诡异。 “墓主人还活着。”魏民证略微一观察,便发现墓穴之中有着一丝生机,故此可以断定这里面的家伙没有死,真的打算用这种方式瞒天过海。 “喂,你要是打算找好东西,最好把这座坟给挖了,里面有凶兽的内丹,对你来说简直是大补之物。”青云虎此时也察觉到了一些异样,开口提醒道。 “凶兽内丹?”魏民证眉头皱了皱,妖兽倒是听说过,凶兽还未曾听闻。 “你别管是什么东西,总之是好东西就对了,这玩意可遇不可求,为了它挖个坟没啥大不了的,墓主人都没说啥呢。”青云虎嘀咕着,好似很着急的样子,这让魏民证一愣,怎么感觉这内丹是它需要的呢? “行,听你的,反正我不是本地人,不太懂,只希望你别坑我,我死了你大概率也活不了。”魏民证说着直接开始徒手挖坟。 只不过让魏民证奇怪的是,挖了很久也没有触碰到什么禁制,这让魏民证有些搞不懂,这么大的阵仗,就没啥保护措施么?这显然是不正常的!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魏民证点背,异变突生,一阵阵冷风凭空出现,吹的魏民证衣角猎猎作响,灵魂都震颤了一下。 第254章 猎杀凶兽挖内丹 “来了!”魏民证见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环视四周搜寻着敌人的踪迹,可惜半晌也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身影,只是这怪风一直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大了! “有东西靠近,身后右侧百米!”伴随着青云虎的声音传来,魏民证对着青云虎说的方向一掌打出,霎时间一道青色的寒芒闪过,一道身影直接被打飞了出来。 定睛一看居然是个老者,一身仙风道骨的模样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但身上带着的死气却显得跟本人格格不入。 “你是墓主人?”魏民证没有继续攻击,而是先询问了一句,打算看看这个家伙要做什么,如果是墓主人那就只能动手了,运用秘术夺一方生灵为了自己的长生私欲,不是什么好人,杀了也就杀了,没什么心理负担。 “不错,小儿,你为何掘我坟墓,我可没有得罪过你,你如此做法有点伤天害理了!”老者看着魏民证,怒斥道。 “我伤天害理?你自己信吗?还有比你伤天害理的么?”魏民证有些不屑的看着这个老者,贼喊捉贼的本事倒是不错,不愧是老奸巨猾。 “桀桀...可这跟你没什么关系,你最好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老者没有打算跟魏民证争论什么。 “可以,把凶兽内丹给我,我就走。”魏民证倒也没有为难这个家伙,直接提出了条件,后者闻言老脸一黑,这是来打劫的吗?啥玩意最珍贵就要啥? “找死!”老者也是被魏民证气到了,二话没说直接冲了上来,手中一条锁链凭空浮现,对着魏民证丢了过来。 锁链在空中好似灵蛇一般扭动着就要将魏民证锁住,见状魏民证身形爆退,身后浮现出了青云虎的虚影,对着老者隔空一爪子拍了下去。 霎时间风云突变,青云虎的爪子直接将老者手中的锁链拍飞,同时反手将老者镇压在了当场,须臾间老者的身形化作了碎片消失不见。 “好了,现在这个墓主人应该不会反对咱们了。”青云虎长出了一口气说道,魏民证听到这家伙的话语顿时无语了,心说他都死透了还怎么反对? 思索着,魏民证开始继续挖坟,耗费了两个时辰的时间才算是将棺椁打开,此时棺椁之内只剩下了一副骨架,身旁还放着一颗内丹,此时正涌现着比妖兽还要强大的气息,想必就是凶兽内丹了! “这个东西就是你说的凶兽内丹?”魏民证拿起来观察了一下询问道,此时青云虎则是连连点头,看着凶兽内丹的样子就好似猫闻到了鱼腥味一样,恨不得直接吃了! “那就给你吃了吧,这玩意我不知道应该怎么用。”说着魏民证便将内丹丢给了青云虎的虚影,后者见状显然没有想到眼前的人类居然这么大方,不是说人类都很自私自利的吗?这种好东西说送就送? “你确定?我告诉你,别想靠着这个内丹收买虎爷,我可不是那么容易收买的!”青云虎忌惮的看着魏民证,好似想看穿魏民证心里的小九九。 “你要不?不要的话还我。”魏民证没有心情跟这个家伙浪费时间,没好气的说道,后者闻言直接一口将内丹吞了下去,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是很诚实。 见状魏民证没有继续说话,而是向着外面走去,这次也算是没有白来,得到了个什么凶兽内丹,虽然不会直接提升自己的实力,但青云虎吃下去,可以提升它的实力,也算是间接性的帮了自己。 “话说现在你吃也吃了,跟我说说这个地方的情况呗,来这里有段时间了,什么都不知道。”回去的路上,魏民证打算从青云虎嘴里问出点有用的消息。 青云虎此时也是吃人嘴短,故此魏民证的问题它也没有吝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也算是让魏民证知道了这个地方的一些情况。 首先来说,这里有着外面根本就没有的物种,妖兽只是其中一种,还有很多特殊的族群,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这里有着十座城池,被称为十方城,城池里面的那些修者才是这片天地间的主导者。 除此之外还有着大大小小的势力,这种势力的实力不怎么样,但仗着多,也算是一个不小的威胁,狩猎这种活动就是他们搞出来的,像是十方城里的人是不屑于狩猎的。 “十方城么?除了这十方城之外,还有什么城池,现如今也不能总在树林子里当野人啊!”魏民证继续追问,青云虎听到这个问题之后也是沉默了。 毕竟它知道的就是这么多,除了十方城之外貌似没有什么城池了,只有村落和部落一类的地方,没有什么适合人居住的。 “倒是也有一个地方,只不过有点危险,不建议你去,那里是三不管地带,杀人屠族的事情经常发生,就连妖兽都不想去那种地方。”青云虎沉默了一下小声嘀咕着。 “三不管地带?具体位置说一下,去看看。”魏民证倒是觉得没什么,越乱对自己越好,否则在这树林里鬼知道会遇到什么麻烦,还不如来个浑水摸鱼呢,加上自己是外来者,任何一方势力自己都靠不上,去三不管地带还是有好处的。 “我把记忆传给你,你自己找吧。”青云虎虽然会说话,但不代表他会画地图,只好将自己的一段记忆传到了魏民证的脑海中。 接收到了这段记忆之后魏民证便从峡谷离开,向着目的地赶去,一路上倒是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只不过没有灵气的支撑,赶路速度不算很快。 “我真是笨啊,为什么要自己赶路,老虎,你出来带着我!”魏民证走着走着突然想到了青云虎,这家伙不正是一个交通工具么,不用白不用,顿时把青云虎弄了出来! “你要骑着我?我可是青云虎王好嘛?我不要面子的吗?” 第255章 高耸入云山巅门 青云虎愤愤不平的说着,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人类居然想拿自己当坐骑,太过分了,自己好歹也是虎王啊,要是让家里面那群小崽子知道了,自己老脸还要不要了? “回头有好东西你第一个选,这样总可以了吧?”魏民证耸了耸肩,青云虎闻言眯了眯眼睛,如果这么说的话,那倒也不亏,毕竟这小子的机遇还是很牛的,凶兽内丹都能遇到,以后肯定还有更好的东西。 “仅此一次啊!”说着,青云虎趴了下来,魏民证则是直接骑在了上面,伴随着青云虎的一阵咆哮,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带着魏民证向着目的地赶去! “服了,跟宗门联系不上,这里到处都是妖兽,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也不知道宗主长老他们会不会派人来救咱们。”此时在一棵树下休息的宗门弟子呢喃着。 一旁坐着一个女子此时也是处于怀疑人生的状态,恍惚间她眼前有个熟悉的人影骑着老虎一闪而过,这让迷茫的女子有些懵逼。 “魏民证?刚才他骑着老虎跑过去了你看见没?”女子拍了拍一旁师兄的肩膀问道。 “师妹,你是被打傻了吗?魏民证那实力确实很强,但不代表他在这里也很强啊,还骑着老虎,怎么可……等会,还真的是,这头老虎,青云虎王?” 男子本来是不信的,但顺着师妹手指的方向望去,正好看见魏民证的背影,这个背影他很熟悉,就是魏民证,而魏民证骑着的老虎他也认识,毕竟之前交过手,但大小不一样啊!跟他们战斗过的青云虎那才多大点,这头跟小山一样,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啊! “卧槽……我,我没睡醒吗?魏民证怎么降服青云虎王的?”男子忍不住给了自己一巴掌,挺疼的,不是在做梦。 “追,追啊!等啥呢,有他在咱们两个肯定安全了啊!”女弟子催促道,男子闻言一阵扶额,那是青云虎王啊,追不上的好不好? “行了,顺着痕迹慢慢跟着吧,追是追不上了,咱俩的速度别说虎王了,正常的青云虎咱都追不上。”男子说着无奈的向着魏民证离开的方向赶了过去,女子闻言也是紧随其后。 与此同时在四宗这边也出现了一些状况,闹的宗门没有一个安生的,鸡飞狗跳的比比皆是,无他,主要是宗门内的魂牌出现碎裂的情况了!也就是说,有弟子死亡了,否则不会出现魂牌碎裂,这可让不少人都提心吊胆的! “宗主,再这么下去怕是要绝种了啊,得想个对策才可以!要不然用四宗秘宝试试?”一个长老看着碎裂的魂牌悲痛不已,每一个魂牌代表着的可都是宗门内的天骄,碎一个少一个啊! “宗门秘宝只能动用一次,若是失败了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件事得从长计议。”一位宗主眉头紧锁的说道,他又何尝不心疼这些宗门天骄呢?可还是要以大局为重,况且宗门秘宝一旦使用,也只能联系到一个弟子,联系谁呢? 这个节骨眼上,他想不到应该联系什么人才好,天骄之中谁又能挺起大梁,护住其他弟子呢? “依我看,可以尝试一下联系魏民证,他或许有这个能力!”突然,另外一个宗主开口建议道,其他人闻言面色变了变,联系魏民证么? “试试吧!” 终于,几个宗主无奈之下只好接受这个建议,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反观魏民证这边则是不知道这些事情,就算是知道了,估计也只能无奈的笑笑。 十方城的势力,各个部落的势力,妖兽以及其他族群,这种情况下,四宗的天骄就显得尤为脆弱了,哪怕都聚集到一起又能如何,估计连一个城池的人都打不过吧! “话说,你这都跑了这么远了,怎么还没到?”魏民证眉头皱了皱,按照脑海中的记忆,应该快到了啊,怎么没有发现什么人呢? “快了,别催,进入的办法有点棘手。”青云虎闷声闷气的说着,随后来到了一座山附近停了下来,张开血盆大口凝聚出一道青色的光芒,瞬间打在了山巅之上,伴随着一阵闷雷响起,山巅居然出现了一扇门! “那里就是了,你进去吧,我回你身体里,否则很容易被发现的。”青云虎好似十分畏惧这个地方,说完之后不等魏民证言语,直接钻进了他的身体之中。 见状魏民证没有多问,向着山巅进发,耗费了一个时辰才算是来到了山巅之上,随即走进了大门之内。 一进入大门天色便暗了下来,紧接着恢复了光亮,虽然只是隔着一扇门,但好似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样,空气中泛起一丝血腥味,天空昏暗不已,道路两侧有着建筑,只不过却鲜有人影。 “倒是清静。”魏民证对于这里的评价也只有清静了,随后向着里面走去,走着走着才发现一件事,那就是自己貌似没有钱,这个地方的货币自己也不知道是啥,想找个住的地方貌似有点费劲啊! “忘了跟你说了,这个地方什么东西都可以用来当作货币,没有固定的货币,前提得是有价值的东西,你之前搜刮的灵草一类的东西也管用。” 青云虎此时也发现了魏民证的尴尬之处,开口解释了一句,魏民证闻言松了口气,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好在这里货币比较随意。 故此魏民证直接找了个酒楼,拿出了一把灵草交了房费,终于不用风餐露宿了! “这位兄弟是刚刚来到我们五元城?”掌柜的看着魏民证面生,顿时笑着问了一句。 “没错,刚来此处,寻个落脚点,不知道这里有什么规矩么?”魏民证倒也没有多想,开口询问道。 “这倒是没有什么规矩,就是最近五元城不太平静,如果遇到面带红巾的女子,千万不要多看,以免惹祸上身啊!”掌柜的见状神神秘秘的对着魏民证说着,正巧在这个时候,一个面带红巾的女子走了进来。 第256章 上古秘闻冥狱现 “掌柜的,开三间上房,准备一些吃食。”女子走进来直接将一块散发着浓郁灵气的灵石放在了桌子上,随后轻声说道,掌柜的见状顿时小心翼翼的收起了灵石,从始至终连眼皮都没敢抬起来,显然不敢看这个女子的面容。 魏民证见状眉头皱了皱,为什么这掌柜的见到这个女人好似见到了蛇蝎一样,有那么吓人么?不过为了避免节外生枝,魏民证也没有逗留,直接让店小二领着自己去了房间。 “给我也准备一些吃的,一般的就可以。”魏民证说着又拿出了一些东西递给了店小二,后者闻言点头哈腰的起身去准备了。 “毫无灵气波动的人居然敢来五元城,有点意思。”此时的女子面纱之下的双目扫了一眼魏民证的方向,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口中忍不住嘀咕着。 在这个世界没有灵气的凡人连妖兽都不如,一般都躲起来,根本不敢出门,这小子倒是个另类,还敢来这种三不管的地带,这是来找死的么? “掌柜的,那小子是什么人?把你知道的跟我说说。”想着,女子拉住了掌柜的开始询问,后者哪里敢隐瞒,直接全部交代了。 “生人么?算了,管他呢,不捣乱就行。”说着女子放开了掌柜的,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不多时间又有两个戴着红色面纱的女子走了进来,显然是一起的。 “冥狱,你怎么选了个这么个地方,太掉价了吧?”两人走着还忍不住对着楼上的女子说着,显然不太满意这个酒楼。 “这个节骨眼还奢求什么?不想住,可以去睡大街,没人管你。”之前开好房间的女子闻言顿时冷哼一声,随即关上了房门。 两个后来的女子见状顿时无奈了,自己这队友的脾气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啊,不过想到来这里的目的,两人便也没有说什么,各自回到了房间中。 魏民证这边则是躺在床上休息着,不知不觉便沉睡了过去,直到店小二准备好了饭菜这才醒了过来,简单的吃了一口继续开始休息。 睡梦中魏民证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似在自主的吐纳着气息,这种气息根本不是灵气一类的东西,叫不上名字。 殊不知此时在他体内的青云虎王则是震惊不已,这种气息魏民证不知道是什么,但它作为土生土长的本地虎,可是十分了解的,这是法则的力量啊! “奇怪,这小子明明是个外来人,怎么会吐纳法则的力量,这力量不是只有十方城嫡系子弟才会修炼吗?真是奇怪,难道这小子是哪个十方城大佬的私生子?” 青云虎王此时开启了脑补模式,思来想去也想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自己要是真的跟魏民证闹掰了,很有可能会死! 青云虎王的战斗力确实很强,但对上拥有法则力量的十方城弟子,可是没啥希望存活下来的。 像是之前的那四个家伙也是十方城的人,但他们根本没有法则的力量才会被青云虎追着揍,但凡有一个拥有法则力量,那么被追着胖揍的就是青云虎王了。 “只不过,魏民证这个家伙吸收的是什么法则?剑道?炼体道?五行道?好像都不是啊,见了鬼了,回头有机会问问太爷爷看看怎么回事。”青云虎嘀咕着,随即没有继续多想。 “奇怪,为什么在这里修炼速度这么慢了?法则的力量怎么都没有了?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此时,三个戴着面纱的女子也在修炼,结果却发现根本吸收不了法则的力量,顿时让她们三个愣住了。 “难道,这周遭还有强者存在?可是为什么没有发现?”之前被称为冥狱的女子喃喃自语道,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脑海中回想起了魏民证的身影,可是他没有灵气的支撑是怎么吸收法则力量的? “扮猪吃虎,这小子绝对是扮猪吃虎!”冥狱说着起身离开了房间,不多时间来到了魏民证的房间门口,伸手打算敲门,结果想了想还是没有下得去手,无他,万一真的是一位强者,那她们可就没什么好下场了。 “算了,天色已晚不方便打扰,明日再说。”冥狱说着起身回到了房间里,至于魏民证则是不知道自己睡个觉都能引发这么多的事情,此时的他睡的十分舒服。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魏民证神清气爽的起了床,不知道为什么,这一觉睡的让魏民证身上的力量越发的大了起来,就连对周遭的感知都强了很多。 尝试了一下吸收灵气,结果还是没有用,吸收到体内之后瞬间就会溜走,根本储存不住。 “老虎,你说我为什么吸收不了灵气呢?你在我身体里,能不能检查一下我的身体?”魏民证忍不住对着青云虎说道。 “检查?你当我是全能的吗?你的身体我怎么检查?再者说了,你有必要吸收灵气吗?明明有一盆肉,你非得啃草根,闲的?”青云虎无语道,只当是魏民证扮猪吃虎,直接懒得搭理魏民证。 但这一句话却让魏民证傻眼了,这家伙在说什么?什么有肉不吃啃草根?哪来的肉?草根指的是灵气?还有比灵气更强的东西吗? “不是,你说话说一半容易绝后知不知道,你倒是解释一下啊!”魏民证无语道,结果青云虎也不知道咋回事,一声不吭,对此魏民证无奈了,只好先将这件事放一放,起身下楼打算吃点早餐,没有灵气支撑一顿不吃那都饿得慌啊! “你好,能请你吃顿饭么?”就在魏民证刚刚走出房间的一瞬间,昨天遇到的那个女子便拦住了魏民证的去路,魏民证闻言顿时一愣,什么情况,自己没偷看她啊!这女的怎么上杆子请自己吃饭,这顿饭怕不是鸿门宴吧? 第257章 帅出天际无人敌 “我们认识么?请我吃饭做什么?”魏民证想了想,还是礼貌的询问了一下缘由。 “之前不认识,现在认识了,吃顿饭算是交个朋友,而且你是刚来到这里,有很多东西不懂,我可以给你解答一下。”女子笑着说道,十分的温柔,让魏民证都有点怀疑昨天掌柜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但一回想起掌柜的遇到这个女人之后的反应,俨然不是弄虚作假,故此魏民证眉头皱了皱,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既然都拦住了,不吃怕是不行了,那就顺水推舟吧! “可以,等我洗漱一下。”魏民证说着打了些水简单的洗漱了起来,看着魏民证的做法跟寻常人无二,女子更疑惑了,昨晚吸收法则力量的家伙真的是这个人吗?怎么看着不像呢?想到这里,女子手中浮现出一道法则气息,对着魏民证后背打了过去,结果还没等碰到魏民证,瞬间法则之气凭空消失了! “错不了,就是这个家伙,能将法则之气隐藏到如此地步,强的令人发指,绝对不能招惹!”冥狱心中嘀咕着,随后偷偷将这件事传音到了两位队友脑海中。 两人闻言对视一眼眼神中泛起一丝惊诧,这种强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要知道能做到将一片区域的法则力量吸收殆尽的人,实力是她们难以想象的,出现在这里图啥? “该不会是想掺合一脚吧?这次的大赛最后的目标可是为了资源划分,如果这位掺合一脚,咱们别说名额了,入围都费劲啊!” “那不一定,先看看,对方应该没有敌意,观察观察,能交好自然不能交恶。” 两人说着,随后一起离开了房间点起了菜,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们几个的缘故,此时大早上的酒楼之内居然没有一个客人出来吃早餐。 此时在魏民证这边也是洗漱完毕,随即跟着冥狱下了楼,结果发现饭菜已然准备好了,还有两个女子戴着红色纱巾正襟危坐,正等着魏民证。 “这些女人搞什么名堂?”魏民证此时算是彻底看不懂了,只好在冥狱的指引下坐在了主位上,场面着实有些尴尬,昨天才知道的规矩不能跟这些女人对视,现如今倒好,直接对桌了。 “吃吧,死不了,别担心。”青云虎的声音也在此时响起,魏民证闻言眉头皱了皱,不过还是拿起了筷子吃了起来,从始至终也没有说什么,冥狱三人见状也是如此。 而就在一行人吃饭的时候,此时从酒楼外走进来了一行人,看见冥狱三人正在陪着一个不知名的男子吃饭,这些家伙好似见了鬼一样,满脸不可置信的愣在了原地。 “冥狱,你们三个这是搞的哪一出?这……什么时候这么亲近男人了?”为首的女子忍不住询问道,同时打量着魏民证,就是一个普通人啊,没什么特殊的地方,怎么会有这种待遇? “不要胡说,什么亲近男人,一起吃个饭不行么?”冥狱听到对方的话,顿时面色一暗,冷声驳斥道,后者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有搭理冥狱,自顾自的点了一桌子菜吃了起来。 此时的酒楼掌柜看着两伙人,吓得都快尿了,平常几十年都遇不到一两个,怎么今天遇到了两伙人啊,以至于上个菜都不敢抬头,生怕冒犯了一众神仙。 “你上菜就好好上,脑袋那么低撞到人怎么办?”魏民证看着好似鹌鹑一样的掌柜的,顿时疑惑地问道,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这么害怕这些人,这些女人不是很友好么? “就是,掌柜的正常就行,不必拘谨。”冥狱听到魏民证的话也是附和一句,后来的那一伙人闻言一个个面面相觑,什么时候冥狱这个杀神这么好说话了? 平常被人多看一眼都要挖眼珠子的角色,今天怎么变得跟小猫似的? “那小子有古怪,应该是他的缘故,否则冥狱绝对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多盯着点。”为首的女子对着身旁的人传音道。 以至于这顿饭魏民证是吃的很郁闷,总能察觉到有几双眼睛盯着自己,不知道是不是怕自己偷东西,总之吃的很不爽。 “怎么着,诸位是觉得看着我吃饭很下饭吗?要不要我把衣服脱了让你们仔细看看?”终于,魏民证忍不住了,一直被人当小偷一样盯着,是个人都会有火气。 “放肆,小子你敢出言不逊?”一个女子好似嚣张惯了,顿时起身怒斥道,手中一把长剑浮现而出,带着庞大的灵气向着魏民证袭来! 魏民证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说动手就动手,更年期不成?自己就说个话而已至于么? 但也没有时间多说什么,手中一道浑浊的法则气息涌现而出,对着女子打了过去,这玩意青云虎王都扛不住,这女的看起来还没有青云虎王强大,应该能一巴掌拍死! 电光火石之间,一道身影倒飞了出去,正是持剑的女子,此时浑身上下的骨骼寸寸碎裂,唇齿之间溢出血迹,俨然一副活不成的样子! “还以为多强,有点实力就如此嚣张,总盯着我看,还说我出言不逊?那么喜欢看我,就把眼珠子挖下来送我,我天天带在身上让你们看,如何?”魏民证拍了拍手说道,好似刚才解决掉的只是一只苍蝇一般。 而这一幕在其他人的眼中则是不然,刚才魏民证动用法则之气的一瞬间,天地间的法则好似都凝固了一般,重伤的女子根本都调动不了法则的力量,魏民证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她们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啊! 以至于此时这些女人一个个都忍不住后撤,这种级别的存在,别说她们了,怕是十方城里的家伙也不一定能惹得起吧?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首的女子忌惮的看着魏民证,没有了之前嚣张的模样,开口询问道,语气也是十分的恭敬,生怕惹怒魏民证。 第258章 细细观测了情况 “我叫魏民证,一个闲人罢了。”魏民证没有多说什么,随即直接坐下继续开吃,不知道为什么,一觉醒来魏民证的饭量见长,吃了不少东西总感觉肚子空落落的,以至于他一度怀疑是不是被青云虎王截胡了! 就在魏民证心中疑惑的时候,此时那一伙人也匆忙抬着受伤的女子离开了酒楼,看着众人离开,魏民证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魏道友真是抱歉,让那些家伙打扰到你用餐了。”冥狱显然是一个眼力不错的人,看着众人走了顿时笑着陪着不是,对此魏民证没有太过在意,吃了一会便道声谢离开了酒楼。刚刚来到这里,得到处逛逛,了解一下这个所谓的三不管地带,以后遇到麻烦事也有个准备。 “刚才你们也看见了,这位魏道友的实力着实很强,那个女的我没记错的话,在她们势力里面,也属于中上等存在,一招就打废了,这种实力,真是让人震惊。” 看着魏民证离开,冥狱淡淡的说着,听着声音听不出来喜怒哀乐,令人琢磨不透! “那你打算怎么办?拉拢到咱们阵营里?这种人怕是没那么好拉拢啊!”一旁的一个女子闻言眉头皱了皱说道。 “不用拉拢,就当朋友就可以了,想拉拢这种人的人,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冥狱沉吟片刻淡淡的说着,随即三人也起身离开了酒楼。 “乖乖,这都是什么神仙啊,还以为是个新人,结果比这三位都吓人,这年头强者也这么低调了吗?好在没有说错话……” 此时看着空无一人的酒楼,掌柜的长出了一口气,方才打起来的时候差点把他吓死,鬼知道一个看着人畜无害的男子居然手段这么狠,一招差点把人拍死啊!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导致这位掌柜的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以貌取人过,无论是任何人,哪怕是乞丐都会恭恭敬敬的招待。 反观魏民证这边则是已经来到了一条河边停了下来,看着漆黑的河水,魏民证一阵无语,这地方的环境也是真的差,一路上别说灵草了,正常的植物都没有,也难怪在这里对于货币没有界定,有点用的都能当钱花。 “刚才听那些女的说,这里貌似最近要有点大事发生,你可以选择参与一下,应该可以分配点资源,毕竟不能总在这苟着。”看着魏民证沉默不语,青云虎开口说话了。 “我目前的实力还是个未知数,我都不知道能打得过谁,怎么参与?上去送死?”魏民证耸了耸肩解释道,青云虎闻言眉头皱了皱,难道这小子真的不知道自身的实力? “没有人跟你解释过这些东西吗?不应该啊,那你是怎么学会吐纳法则之力的?”青云虎此时是大大的脑袋全都是问号,别告诉它这是自学的,这绝对不可能! “应该跟一个女人有关系,只不过我只见过她一面,现如今在哪都不知道,我之所以能来到这里,也是因为那个女人。” 魏民证解释了一下,随即将那个女人的样貌描述了一下,不过显然青云虎根本不认识对方,想来也是,能让魏民证都束手无策的存在,青云虎见到了估计都得变成虎皮大衣,根本活不下来。 “有点意思,人类真是难搞的生物,算了,总之你若是相信我,那么参与一下也好,至于对手的实力,嗯……跟你之前一巴掌拍飞的那个女的差不多。” 青云虎不太懂人类修者的实力划分,这方天地处于两个世界中间,上不去下不来的那种,实力划分很复杂,它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能拿之前那个倒霉女的当参照物了! “你确定都跟她差不多?要是这样,确实可以搞一下,算了,溜达一圈没什么意思,回去问问那个三个女的。”说着魏民证起身开始原路返回,同时路过一个书阁的时候买了一些地图和书籍,希望这些东西能够帮自己解答一些关于这个地方的疑惑。 随即魏民证直接回到了酒楼,结果询问了一下掌柜才知道,那三个女的早就离开了,至于去向谁也不知道。 “那算了,辛苦你等她们回来跟我说一声,我有事询问。”魏民证说着再度拿出了一些灵草打算支付房钱,结果却被掌柜的婉拒了。 “仙人说笑了,仙人莅临小店,是小店的无上荣幸,怎敢收钱。”掌柜的笑着说道,魏民证闻言一阵苦笑,自己算什么仙人,就算是真的仙人又能如何?岂能白吃白住?那不是仙人,那是地痞流氓。 魏民证将灵草塞在了他的怀中,起身回到了房间里,看着有些踌躇的掌柜,魏民证长叹了一口气。 无论身在何处,实力终究是第一位,底层人永远都是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能活着就很不错了,可惜这种局面没人能够彻底打破。 “不想了,看看书,希望能记载一些有用的东西,同时兜里也没什么资源了,得抽空去找点资源。”魏民证嘀咕着,拿出了一本刚买的书翻阅了起来。 不知道看了多久,魏民证也没有从书中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只是在地图上发现了一些类似于宗门试炼弟子的地方,这些地方的资源都有明确的标注,对于魏民证来说算是为数不多的一件好事。 “时间还早,可以去看看!”想着,魏民证一闪身离开了酒楼,向着地图上最近的一个区域赶去。 与此同时在这片区域之中,正在发生着激烈的战斗,其中三人正是冥狱她们,而在她们对面则是站着五个男子的身影。 这些男子身上穿着洁白如玉的战袍,手持统一的长枪,看起来威风凛凛,反观冥狱这边则是有点惨烈,一个个身上都挂彩了。 “该死的家伙,这五行赤蛇是我们发现的,你们玉枪堂的人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冥狱冷声呵斥道,手中长剑都在微微颤抖,可以看出此时的她何其愤怒! 第259章 五行赤蛇战无双 “这个是凭实力说话的,弱者没资格说强者过分,怪只能怪你们太弱了,而且我很好奇,你们六冥教的人,要这五行赤蛇做什么?”为首的青年看着冥狱有些不解的问道。 “关你屁事,老娘想要什么就要什么,养着玩你管的着吗?”一旁的女子冷声说道,话音落下手中长剑带起一阵猩红色的寒芒向着为首的男子刺去! “自不量力!”男子冷笑一声,手中长枪一转带着阵阵嗡鸣的声音好似蛟龙出海一般顷刻间弹飞了对方的长剑,顺势就要刺穿女子的胸膛。 好在冥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枪头,猛的一转将其打开,这才救下了队友的小命! “有能耐冲我来,别对我师妹动手!”冥狱美目带着一阵怒意,说着提剑便冲了上去! “有意思,不愧是六冥教的冥狱,悍不畏死的性格,若是征服了,应该很有趣!”男子冷笑一声,眼神贪婪的扫了一眼冥狱的身体,冥狱看见这道目光顿时怒火中烧,还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这小子仗着人多是真的不怕死吗? 想到这里,冥狱瞬间稳住了身形,双手结印,阵阵暗红色的气息从双手之中喷涌而出,直接将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不多时间一阵劲风袭来,红色气息瞬间消散,一道穿着暗红色盔甲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里! “嗯?你居然学会了六冥教秘术—九幽鬼甲?”男子看着冥狱的变化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其余人见状也是如此。 “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不逃跑?来吧,让我试试你们玉枪堂的断龙枪!”冥狱勾了勾手,下一秒身影鬼魅般的消失不见,再度出现的时候已经是来到了男子的面前! 男子见状心中一惊,身形猛然爆退,而在他附近的那些弟子则是惨了,躲闪不及直接被冥狱一拳一个打倒在地,有一个更是当场被爆了头,红白之物四溅而出! “这女的下手挺狠啊……”远处匆忙赶过来打算寻找点资源的魏民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抱着胳膊打算继续看一会,知己知彼才安稳! 此时看着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男子,面色难看至极,没想到这个冥狱居然直接下死手,这是想跟玉枪堂开战吗? “冥狱,你成功的惹怒我了!”伴随着男子的话音落下,道道法则之力凝聚而出,瞬间一声龙吟响彻云霄,一道巨龙的虚影出现在了男子身后。 虽然这虚影很是暗淡,但也确实是龙的影子,阵阵威压袭来,哪怕是冥狱的身形也忍不住顿了顿,显然被影响到了。 “还真的会断龙枪,你们两个先走,去找魏道友,这小子我拦住!”冥狱对着身旁的两人说着,随即直接迎了上去!两人见状也没有犹豫,一闪身向着酒楼的方向跑了过去。 看着冥狱毫不畏惧的样子,男子彻底被激怒了,这是真的瞧不起断龙枪吗? “不知死活!”男子说着手中长枪对准了冥狱,下一秒呼啸着射了出去,龙影也随之射出。 见状冥狱双手结印,一道血红色的符文出现在了身前,长枪带着龙影撞在了上面,硬生生将冥狱震退数步,不过还是被这道红色符文拦住了! “我看你能拦住几次!”男子看着这一幕再度一挥手,又是一道长枪浮现而出,对着红色符文刺了过去,砰砰砰,一阵阵爆鸣声响起,每次响起红色的符文都会暗淡一些,直到最后轰然炸裂开来,一把长枪突破符文向着冥狱的心口刺来! “这不是欺负人么!”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魏民证的声音突然响起,紧接着身影出现在了冥狱的身前,一只手抓住了刺来的长枪! “嗯?你是何人,为何插手我玉枪堂的事情?”看着突然出现的魏民证,男子眉头紧锁,之前他居然都没有发现魏民证的存在! “路过而已,看着你们一群人欺负三个女人,有点过分,就想着帮个忙。”魏民证将手中的长枪丢在了一旁,随即淡淡的解释道。 “路过?小子,你当我是白痴吗?分明就是跟六冥教一伙的,受死!”男子好似杀疯了,完全没有注意到魏民证是怎么拦下来这一枪的,继续对着魏民证发动了攻击! 长枪好似不要钱一样向着魏民证射来,见状魏民证深吸了一口气,一只手对准了这个男子,下一秒一道法则之气涌现而出,刹那间男子射出来的长枪纷纷定格在了虚空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你,你这是什么手段?”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断龙枪居然被定住了,一时间男子觉得自己的三观都快炸裂了,闻所未闻的手段啊! “学艺不精还问我怎么回事,我哪知道怎么回事?算了,你还是走吧,我不打算跟你们结下梁子。”魏民证挥了挥手,霎时间定格在虚空中的长枪被扫落在了一旁,好似垃圾一般! “你,你很行,给我等着!”临走前男子还忍不住放了句狠话,随后带着三个伤员还有一具尸体离开了这里。 “现在没事了,你之前请我吃饭的情,我算是还上了,你也回去吧。”魏民证转身对着冥狱说道,冥狱闻言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索性只好点了点头,随即起身离去。 看着没什么闲杂人等了,魏民证这才向着山林深处走去,不过很快又跑了回来,刚才光盯着战斗了,忘了一旁还有只妖兽尸体呢! “听他们说,这玩意叫五行赤蛇?带着五行属性么?”魏民证看着早已断气的大蛇,上下打量着。 “这是个好东西,你可以留着炼化,烤了吃也不错,不过内丹你得给我。”青云虎伸了个懒腰说道。 “为什么?”魏民证不懂,凭啥内丹给这个家伙?专挑好的要? “上次你骑我之前说的,遇到好东西让我先选的!”青云虎撇了撇嘴解释道,魏民证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 “好,那内丹就给你,我说话算话!” 第260章 幼年凶兽翻天蟒 随即一人一虎将战利品分好之后,这才向着远处继续深入,一路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的战斗导致的,根本没有遇到什么妖兽。 “奇怪,地图上明明说这里有很多妖兽资源的,怎么都没有了?”魏民证不解的嘀咕着,随后拿起地图看了看周遭的环境,确定了,没有走错路啊! “之前应该是有,不过好像是被人捷足先登了,那边还有战斗痕迹呢。”青云虎观察的倒是很仔细,指了指远处断裂的树木说道。 “那岂不是白来了?算了,看看有没有什么漏网之鱼吧,总不能干净的毛都不剩吧?”魏民证说着,随后继续开始搜索起来。 持续了两个小时,还真的让魏民证在一条河边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迹,经过魏民证和青云虎的推测,这里有大家伙! “你确定?真的有大家伙?可别白跑一趟,而且这水是黑色的,看起来就有点脏啊!”魏民证对着青云虎询问道。 “确定,你对妖兽不了解,我可是很了解的,毕竟我自己就是妖兽,这条河里面绝对有大家伙,前提是你能打得过!”青云虎信誓旦旦的说道,魏民证闻言点了点头。 “先别管打不打得过,下去看看再说!”说着,魏民证一闪身跳进了河水之中,入水一股冰冷刺骨的感觉涌上心头,让魏民证眉头皱了皱。 随即开始向着深处潜去,半晌之后一双带着森然寒意的眸子出现在了魏民证的视野里。 见状魏民证隔空对着眸子的方向打了一掌,紧接着身影一闪窜出了水面跳到了岸上! “乖乖,真的有大家伙,眼睛比我脑袋还大!”魏民证咽了口唾沫嘀咕着,青云虎闻言一愣。 “你确定是眼睛?水里面的妖兽貌似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吧?”青云虎有些不可置信,毕竟这条河……也不大啊!它咋待的住呢? “我闲的没事骗你做什么?做好战斗准备吧,这家伙应该要出来了!”魏民证提醒了一下,随即深吸了一口,手中开始有法则之气凝聚而出! 与此同时在远处,冥狱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看着魏民证的动作,冥狱眉头皱了皱。 “魏道友这是要做什么?如临大敌的样子,难道水里有东西?”冥狱忍不住自言自语道,同时也进入了战斗状态,如果魏民证不敌,她得搭把手。 伴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河水开始出现了波荡,紧接着一条巨大的身影从中一跃而起,刹那间一声诡异的嘶吼响彻山林,靠的最近的魏民证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耳朵。 这一嗓子但凡心脏不好的都能给直接送走,就连青云虎斗忍不住晃了晃大脑袋,显然也有些不适应。 “这家伙是什么妖兽,蛇?不对,蛟?也不对啊!”青云虎看着似蛇非蛇的庞大身影,还有那两颗巨大的眼珠子,一时间有些疑惑。 “管它是什么,干掉再说!”魏民证没好气的拍了一下青云虎硕大的身躯,随即一脚踏在地上,整个人一跃而起,凝聚着法则之气的手掌瞬间落在了庞然大物的身上。 霎时间虚空出现了一阵波动,庞然大物惨叫一声直接从河里被打到了对面的岸上! 不过还没等魏民证落地,这家伙一扭身子再度冲了上来,好似闪电一般来到了魏民证的面前张开血盆大口对着魏民证便咬了下来! “吼吼!”就在此时,青云虎怒吼一声,嘶吼声让这条似蛇非蛇的家伙愣了一下,紧接着便看见青云虎扑了上来,靠着巨大的身躯直接将这个家伙按在了地上撕扯起来! 撕扯的同时阵阵青色的气息从青云虎身上扩散而出,以至于这条似蛇非蛇的家伙身上的鳞片层层剥落,不一会的功夫便已经遍体鳞伤了! “好家伙,青云虎王的战斗力够强的啊,还以为只能当个交通工具呢!”魏民证见状一阵咋舌。 此时在冥狱这边正在拿着一个小册子翻阅着什么,时不时的还跟战场对比了一下,终于在翻到中间位置的时候,冥狱找到了关于这头妖兽的记载! “这东西居然是幼年凶兽?”冥狱看着册子上的记载,上面清晰的写着幼年凶兽翻天蟒,其形似蛇似蛟,成年期可翻天倒海。 “可惜凶兽不能认主,否则当个兽宠也不错。”冥狱叹息一声收起了册子,继续观察着战场的动态。 “大爷的,这玩意不像是妖兽啊,咋感觉是凶兽呢?”此时的青云虎还在和翻天蟒缠斗,只不过打着打着它便察觉到了不对,对方越打越强,伤势恢复的速度也越快。 反观青云虎自己则是逐渐地遍体鳞伤起来,寻常的妖兽可做不到这一点! “我来,你回来吧!”魏民证也察觉到了不对,瞬间冲了上去,对着翻天蟒的脑袋一顿迎头痛击,打得地面都下沉了十几米! “好硬的脑袋,怎么感觉是凶兽?这家伙身上有股子你上次吃的凶兽内丹的气息!”魏民证狐疑的扫了一眼地上的翻天蟒,有些怀疑是不是真的是凶兽。 “凶兽?活的?要是这样的话可不能杀了,杀了白瞎了,养大可是一个强大的战力啊!”青云虎闻言也是心中一惊,同时庆幸不已,自己有生之年居然能跟凶兽打一架,回头可以好好吹个牛了! “可是得怎么收服这个家伙,看着它的眼神,有点不服啊!”魏民证眉头皱了皱,随即想起了之前收服青云虎的手段,作势就要尝试一下可不可行。 “收服我?就凭你一个两脚猴子和一头大猫?”就在此时,翻天蟒的声音猛然响起,魏民证和青云虎闻言都是一愣。 “合着你会说话是吧?”魏民证感觉自己被耍了,你会说话之前怎么不说话啊! “我有说过我不会么?只是不屑于跟你们这些低贱的家伙说罢了!”虽然被打得挺惨的,但翻天蟒的嘴是真的硬,字里行间满是不服。 然而魏民证接下来的一句话响起,它便彻底嘴硬不起来了。 第261章 恐怖蛇杖入手来 “低贱?好吧,那就不用收服了,直接串起来烤了吃!”魏民证淡淡的说着,懒得跟这个家伙废话,一个凶兽还这么嚣张,索性直接用法则之气将其束缚了起来。 看着魏民证的动作,此时翻天蟒终于算是慌了,连忙开始挣扎,可惜它一个幼年期的存在又怎么可能挣脱的了魏民证的法则之力,无论怎么挣扎根本没什么鸟用! 终于,在魏民证的束缚之下,翻天蟒选择了放弃,要是真的被人类烤了吃了,那是憋屈到家了,所以翻天蟒一闪身化作了一道流光出现在了魏民证的手中。 “这是……”魏民证看着手中的物体顿时一愣,翻天蟒此时居然化作了一根长棍,上面带着一枚蛇头,闪烁着森然的寒意。 “这算是臣服了么?”魏民证笑着嘀咕着,随后拿着这根棍子对着河水猛然打了下去,霎时间本来流动的河水直接凝结成了冰块,不多时间整条河都被冻结了起来。 “能凝水成冰?这能力怕是有点鸡肋啊!”魏民证有些无语的说着,本以为这个凶兽化作的武器战斗力会很强呢,现如今倒是让魏民证有些失望了! 果然,期待越大失望越大,然而翻天蟒好似听到了魏民证的话一样,瞬间长棍一震,紧接着一道漆黑色的光芒扩散而出! 直接笼罩在了冰面之上,下一秒冰面开始出现裂痕,一道道寒冰凝聚而成的人影从中走了出来,定睛一看这些人居然跟魏民证长的一模一样,只不过貌似力量不足,没有人的味道,好似傀儡一般! “若是力量足够的话,这家伙是不是真的能弄出来一群一模一样的我?”魏民证自言自语道,这个能力倒是很强大,一旦遇到强大的对手打不过的时候,用这个障眼法跑路倒是很不错的手段。 “这可不是障眼法,而是拥有跟你一模一样能力的傀儡!”翻天蟒好似猜到了魏民证在想什么,顿时开口解释了一下! 魏民证听到这句话之后心中忍不住有些骇然,居然跟自己的能力一模一样?对此魏民证有些不可置信。 挥手间打出了一道法则气息,而那些人影见状也是伸出了手,对着魏民证打出了一道气息,只不过并不是法则的气息,而是翻天蟒的气息! “还可以吧,总比啥都没有强!”魏民证见状收回了手,随即那些傀儡也在瞬间化作了河水消失不见! 处理完这些,魏民证满意的拿着棍子向着来时候的方向走了回去,虽然这次没有搜刮到什么资源,但得到了一个不错的武器魏民证还是很高兴的! “恭喜魏道友得到趁手的武器!”冥狱此时也走了上来,对着魏民证恭贺道,魏民证闻言有些尴尬,这个女人对自己是不是太过友好了? “没什么可恭喜的,话说你为什么没有回去?就不怕那个什么玉枪堂的人折返回来?”魏民证好奇的问道,冥狱闻言笑着摇了摇头。 “主要是担心道友在这里遇到麻烦,至于玉枪堂的那个家伙,一时半会是回不来的,这里距离玉枪堂本部很远,一来一回需要不少的时间。”冥狱解释道。 魏民证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带着冥狱向着酒楼走去,回去的路上魏民证也从冥狱的嘴里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价值,例如这次来到五元城的势力。 “玉枪堂,六冥教,十二剑阁,这三个势力是目前为止五元城里最强的么?”魏民证边走边问道。 “没错,魏道友从何得知?”冥狱不解的问道,她貌似没有给魏民证解释过这些。 “听名字就能猜到,一般起这种名字的势力都不弱,话说,十方城有人来么?”魏民证想起了这里最大的势力便是十方城,如果这次十方城的人来了,倒是可以接触一下,探知一下深浅。 “有,不过是作为裁判的,并不会直接参与战斗。”冥狱不知道魏民证为什么问起十方城,但还是乖乖回答了。 “那就好,到时候你跟我说一下,我打算接触一下十方城的人。”魏民证说着,很快两人便回到了酒楼之内,随即便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直接回到了房间里。 看着魏民证离开,冥狱也自顾自的走回了房间,此时在房间里冥狱的同伴早已等候多时了。 “回来了?没受伤吧?”其中一个女子起身打量着冥狱,关切的问道。 “没事,魏道友救了我,而且这次的资源分配,貌似魏道友也打算掺和一下。”冥狱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其余两人闻言眉头皱了皱。 对于魏民证她们没有什么反感,但如果魏民证参与了这次资源分配,那么就得有人退出资源分配了,六冥教显然是不打算退出的,那么让谁退出呢? “玉枪堂!这些家伙跟咱们有过节,现如今跟魏道友也有了过节,他们退出,再合适不过了!”冥狱显然猜到了自己师妹的顾虑,顿时解释道。 “可玉枪堂的战力不弱,甚至能压在咱们的头上,一旦真的惹火了玉枪堂,咱们六冥教肯定也会受到波及……”一个师妹有些担忧的分析着。 另外一个师妹闻言则是笑着摇了摇头,随后伸手指了指一侧的房间,那里正是魏民证所在的房间。 “有这位魏道友在,咱们担忧什么呢?姐姐不是说了,魏道友跟玉枪堂也有过节,显然这个梁子是结下了,没那么容易解开的!” 听到师妹的话,冥狱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家伙的智商终于算是在线了一回啊! “好了,现在先别说这些了,等着大比开始吧!”冥狱说着坐在了床榻之上开始恢复身上的伤势。 之前玉枪堂的断龙枪虽然没有给她造成明显的伤势,但内伤在所难免,纵然有着九幽鬼甲的防护,也让她受了不小的内伤,如今大赛将近,必须得尽快恢复一下! 与此同时,在一处深山之内耸立着一栋栋古朴典雅的建筑,建筑门前屹立着一块石碑写着三个大字,玉枪堂! 第262章 激战玉枪战老祖 本来端庄大气,带着神秘气韵的玉枪堂,被几道狼狈的身影彻底打破了沉寂的气氛,为首之人正是被魏民证吓退的家伙! “师傅,六冥教联合一个小子对我们动手,有个师弟当场战死,请师傅为我们报仇!”刚进入玉枪堂内,为首的男子便开口呼喊道! “六冥教?一个小教派也敢对我玉枪堂弟子动手?”闻讯一道老者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阵劲风袭来,霎时间一位穿着白袍的老者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看着被爆了头的弟子,老者面色难看至极,这手段,这残忍的程度,绝对是六冥教的手笔! “你方才说,六冥教联合了一个外人?此人是谁?可调查过?”老者目光死死的盯着为首的弟子,弟子闻言顿时低下了头没有说话,显然不敢跟老者对视。 “废物,都滚去关禁闭,我亲自去会会这六冥教!”老者说着一挥手狼狈的众人直接被卷飞了起来,下一秒老者带着死去的弟子尸体离开了玉枪堂。 而在魏民证这边此时还不知道危险将近,如今的他还在琢磨着翻天蟒化成的棍子到底有多少作用。 如此一研究时间便过去了三天,好在这三天的时间里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也让魏民证乐的清闲。 如此又过去了两天,这天清晨就在魏民证还打算细致研究一下棍子的时候,此时却发生了异变。 一道破风声从远处疾驰而来,下一秒一把带着寒芒的长枪向着魏民证的脑袋刺了过来! 见状魏民证抬起棍子抵挡,但因为对方速度实在过快,以至于魏民证只是将枪头打偏了一些,枪尖擦着魏民证的脸颊划了过去,砰的一声洞穿了酒楼! “好大的胆子,滚出来!”魏民证摸了摸脸颊的血迹,瞬间怒火中烧,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还会被偷袭,而且用的是长枪,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玉枪堂的家伙过来报仇了! 故此魏民证怒吼一声,随后周身气息开始翻涌,道道法则之气四溢而出,这边的动静也吸引了不少人,其中便有六冥教的冥狱等人! “玉枪堂的家伙居然敢偷袭魏道友,还让魏道友受伤了,这些家伙不想活了吗?”看着魏民证脸上的伤痕,冥狱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旁的两个师妹见状亦是如此,魏民证的强大她们可是有目共睹的,居然能伤到他,那怕是玉枪堂的老家伙出来了吧? “黄口小儿,好大的口气,敢让老夫滚出来的这种话,老夫可是许久都没有听到过了!”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随即魏民证便看见远处一道身影飞速的靠近! “这家伙,不好搞,居然能够缩地成寸!”青云虎看着老者的动作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缩地成寸?”听到青云虎的话,魏民证扫了一眼老者的脚下,只见老者的动作虽然缓慢,但速度极快,一步好似能跨越上千米一般,从看见老者到老者来到眼前也只是用了两步而已! “有点意思,本来我应该尊老爱幼的,但现在怕是不能这么做了,既然你想听我说话,那么我就如你所愿,老东西!”说着,魏民证提着棍子瞬间窜了出去,手中长棍对着老者轰然砸下! 老者见状冷笑一声,隔空一挥手,之前洞穿了酒楼的长枪瞬间出现在了魏民证的身后,向着魏民证的后心刺去! “你只会这种拿不出手的把戏吗?”魏民证看着这个老家伙还企图偷袭自己,顿时更加愤怒不已,身体拔地而起躲开了长枪的偷袭之后一把握住了枪身。 “嗡嗡!” 被魏民证握住的长枪顿时发出阵阵嗡鸣声,好似不甘心一般,但在魏民证强大的法则之气加持下,这把枪很快便没有了动静,随即被魏民证一把扭断,好似丢垃圾一般丢在了一旁的地上。 看着自己的武器被折断,老者面色难看了几分。 “没想到你小子看起来弱不经风的,但实力还算不错,可这不是你招惹我玉枪堂的理由,速速受死!”老者怒斥道,随即周身衣袍无风自动,本来身形枯槁的老者此时居然变得好似壮汉一般。 手中重新凝聚出了一把带着金光的长枪,枪身之上隐约可以看见一道龙影在盘旋! “中看不中用的东西!”魏民证对此根本没有在意,脑海中想起了之前青云虎的话,这些家伙不过就是一巴掌能拍死的货色,怕什么? 想到这里,魏民证二话没说一掌隔空向着老者打了过去,轰然间周遭的天地变了颜色,无数法则之力向着老者镇压而去! “怎么会……”老者见状面色徒然一变,没想到面前的小子居然能调动如此庞大的法则之力,这小子是从娘胎里就在修炼了吗? “障眼法,我不信你有如此天资!”说着,老者悍然发动了攻击,长枪带着龙吟声向着魏民证刺了下来。 而就在此时一道拍手的声音却突然响起,紧接着周遭瞬间安静了下来,天地间的法则之力也在一瞬间烟消云散,至于老者手里的长枪也淡然失色,变成了一把平平无奇的兵器。 “两位在五元城中大打出手,是不是有点不给十方城面子了?” 话音响起,随之而来的则是一位穿着锦衣长袍的俊秀青年,手里拿着一把淡黄色的羽扇,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之下,却隐藏着极强的威压,让魏民证和老者都感觉到了不小的压。 “不知十方城强者莅临,多有打扰,但这小子联合六冥教杀我玉枪堂弟子,这个仇不能不报!”老者对着俊秀青年拱了拱手,随即愤愤不平的说道。 “你们有没有仇,与我无关,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现如今大比即将开始,我不希望五元城发生骚乱,希望两位能够给个薄面,就此收手,否则我不介意亲自动手。” 俊秀青年笑着说道,随后扫了一眼魏民证,轻轻拱了拱手。 第263章 无敌寒术入梦来 “什么情况?十方城的强者居然对魏道友拱手,这……我眼花了?”冥狱此时看着外面的情况,顿时惊愕不已。 众所周知,打狗还得看主人,以十方城的地位,哪怕是最弱的人出来也是趾高气昂的,谁敢不给面子,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主动给别人行礼? “卧槽,这兄弟是谁啊,面子居然这么大?” “头一次看见十方城的人给其他人低头,我是不是在做梦,快打我一下!” “啪!” “你特么打错人了!” 一时间,不少人都在议论纷纷,而魏民证此时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俊秀青年是搞什么名堂,只好也拱了拱手,算是回礼了。 “既然如此,那么这场仗就等大比之后再慢慢打,老头,你偷袭我的事情,没完!”魏民证不好直接驳了青年的面子,只好对老者冷声说了一句,这才起身离开。 老者此时则是脸色铁青,看着十方城的人对魏民证如此有礼,这对于玉枪堂可不是什么好事情,难道这小子是十方城的人? 想到这里,老者也不敢多做停留,连忙起身离开了五元城,这个仇还是先放一放吧,摸清楚对方底子再说。 “这玉枪堂的老家伙还算是有点脑子,跑的够快的,殊不知,我这是救了你啊,以你这两下子对上这个年轻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话说,这青年怎么调动这么强的法则之力的?” 俊秀青年看了看魏民证离开的方向,眼神中泛起了一丝趣味,好久都没有遇到过这么有意思的人了,看样子有空得接触一下,如果能为十方城所用,那么就再好不过了! “若是不能为十方城所用,那这小子就是一个祸端,得尽快扼杀。”说着,俊秀青年也起身离开了,一场闹剧也因此收尾。 不过这家伙说的话却被魏民证听了个清清楚楚,主要是魏民证也不想听,但因为融合了青云虎之后,各种感官都极为敏感,以至于此时的魏民证嘴角抽搐不已。 “但凡你小点声也行啊,这是真不拿我当外人啊!”魏民证一阵无语的说着,随后看着被洞穿的酒楼,打算先换一家,但通过冥狱得知明天便是大比开始的时间,魏民证也就没有更换,反正只剩下一天了,对付一下也无所谓了。 “不知道这大比是怎么比的,擂台赛么?”魏民证嘀咕着,恍惚间想起来不久前自己还没进来的时候那场大比,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算了,不多想了,先休息一下,至于十方城的那个小子,得堤防着点。”魏民证喃喃自语道,青云虎闻言顿时一阵扶额。 “大哥,你再提防也没有用啊,实力差距在哪摆着呢,没有接受过专业的修炼,纵然你法则力量再大,也不一定是那个家伙的对手。”青云虎无奈的解释道。 “那总不能等死吧?”魏民证听到这句话一阵无语,青云虎则是直接被这句话给噎住了。 “得给你找个师傅,否则真容易死掉!”青云虎嘀咕着,脑子飞速运转,不多时间便来了灵感,它虽然不会修炼,但有一个家伙会啊! “等这次大比应该不会在五元城里举行,到时候我带你去个地方,那个家伙应该能教你修炼!”青云虎说着便不再言语了,魏民证听到这句话则是顿时来了兴趣,打算追问一下是谁的时候,结果青云虎却死活不说,对此魏民证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躺在床上一夜无话,翌日清晨魏民证便早早的起床洗漱了一下之后便跟着冥狱离开了酒楼。 “魏道友若是不清楚规则,可以一直跟着我们,这样也能省去很多麻烦。”冥狱笑着说道,魏民证闻言点了点头。 “那这样算不算是组队了?”魏民证反问道,冥狱闻言眼前一亮。 “魏道友若有此意,我们自然是愿意的。”冥狱笑道,魏民证见状答应了下来,故此一行本不是一起的家伙成功组队。 一路跟着人群来到了一个广场之上,此时在广场已经聚集了无数势力的弟子,其中不乏一些强者,只不过能给魏民证造成影响的却只有一个,那便是高台之上的十方城青年。 “诸位,大比今日开始,为期一月,一月之后达到合格目标的势力弟子将进入晋级挑战,前十名可以得到奖励,前三名可以对五元城资源进行规划,至于合格目标,信上写的清清楚楚,我就不浪费时间了!” 十方城青年淡淡的说着,随后一挥手,大比开始,众人纷纷去抢夺信件,倒不是怕抢不到,而是怕慢人一步。 “这家伙倒是爽快,没有说那么多废话。”魏民证见状淡淡的说着,随后也打算去拿一封信,结果就在此时一道破风声袭来。 魏民证本能的一伸手,一封信函出现在了手中,目光望去发现正是那个青年给自己丢过来的! “谢了!”虽然魏民证知道这个家伙有可能会对自己不利,但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生,自然不能当作敌人来对待,道了声谢之后便带着冥狱一行人离开了广场。 “寒术,你这样算不算是放水?”看着魏民证离开,此时在青年身边一道女子的身影浮现而出,看着青年淡淡的问道。 “放个水若是能得到一个潜力巨大的朋友,也不算亏。”寒术笑着说道,随即身影一闪消失不见了。 “潜力巨大?你到是对这个家伙评价颇高啊!”女子看着魏民证离开的方向,眼神中泛起一丝好奇之色,能被寒术这么吝啬的家伙评价为潜力巨大,倒是有趣。 “还真被你猜对了,这次大比真不是在五元城里,而是在天幽森林。”此时魏民证看着信函上写的地点,对着青云虎说道。 “天幽森林?巧合么?我要带你去见的家伙,也在天幽森林,正好顺路了。”青云虎嘀咕着,随即直接本体浮现而出,自觉的充当了交通工具。 第264章 逆天凶兽大章 鱼 “话说,你到底要带我找什么人?神神秘秘的。”魏民证骑着青云虎,边走边问。 “谁告诉你我要带你去找人了?人类什么的,最愚蠢了,我带你去找一个我的老朋友,那家伙虽然不是人,但它会修炼,让它教你再合适不过了。”青云虎解释道,随后瞥了一眼一旁的冥狱三人,有些疑惑这三个家伙怎么不上来? “你们三个决定用腿跑着去吗?”青云虎好奇的问道,听到青云虎的话,冥狱等人才算是反应过来,有些不自然的骑在了青云虎的身上。 “魏道友,您的坐骑还真的是有点让人想象不到啊,居然是青云虎王!”冥狱尴尬的说道,之前她还打算用自己的坐骑带着魏道友呢,结果现在可到好,人家直接骑着虎王! “不是坐骑,算是朋友吧,别紧张。”魏民证解释道,随即青云虎便带着四人向着天幽森林进发! 不得不说青云虎的速度是真的快,一眨眼的功夫便跑没影了,那些刚刚从五元城里走出来的家伙看见这一幕一个个面面相觑,在风中怀疑人生。 “别看了啊,再看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了!” 终于,在一个人开口之后,众人纷纷向着目的地进发,与此同时在天幽森林之中,地面猛然蠕动了一下,一条触手从中钻了出来。 “总感觉今天没什么好事呢?奇怪,难道是青云虎王那个家伙要来找我?”触手口吐人言道,随后再度缩回了地面之中,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在魏民证这边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不过就在魏民证打算继续赶路的时候,青云虎突然停了下来。 “什么情况?你饿了?”魏民证疑惑地问道,心说是不是太久没有给这家伙吃饭了,饿的都跑不动了。 “那倒不是,而是那个孙子它好像是算到了我会来找它……”青云虎晃了晃脑袋解释道。 “然后呢?”魏民证不解。 “然后它跑了啊!我在找这家伙跑哪去了,气死我了,关键时刻土遁了!”青云虎骂骂咧咧的说着,不多时间,青云虎好似发现了蛛丝马迹,瞬间向着一个方向窜了过去! 风驰电掣间一行人被青云虎带着冲进了一片森林之中,下一秒青云虎化身耗子开始在地上挖起了洞! 见状众人纷纷从它身上跳了下来,好奇的观望着,终于,一盏茶的时间青云虎停了下来,一条触手被它从洞里挖了出来! “这次还跑不?真的是,还躲着我虎爷!”青云虎冷笑一声,一把抓住了触手硬生生将一个妖兽从地面扯了出来。 “这是……什么妖兽?”看着被扯出来的妖兽,魏民证傻眼了,这玩意看起来好似章鱼,又好似某种树的树根子,但怎么看都不像是陆地上的生物啊! “我说青云大猫,你找我干啥,我告诉你,我没空帮你,天幽森林出事了!”被挖出来的大章鱼瞪着一只独眼没好气的喊道。 “出事了?怎么回事?”听到大章鱼这么说,青云虎也收敛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严肃的问道,因为它知道,大章鱼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好像是有魔物降生,你没发现这天幽森林里一个妖兽都没有吗,都被吃了,我也打算离开来着,这东西咱们对付不了,怕是只有十方城的存在才可以对付了。” 大章鱼无奈的拨弄着自己的触手解释道,独眼看了看一侧的冥狱等人,露出一抹无奈,这些家伙一看就不是十方城的,来了也没什么用处。 不过当它看见魏民证的一刹那,独眼瞬间一亮,好似看见了宝贝一般窜到了魏民证的面前来回打量。 “你这是……”魏民证被盯着看的有些尴尬,顿时后撤了两步询问道,然而还没等魏民证说完话,大章鱼的触手一把抓住了魏民证的手掌,一股怪异的力量涌进了魏民证的体内。 半晌,大章鱼兴奋了起来,以至于身体的颜色都发生了变化! “大猫,你牛皮啊,居然把十方城的大佬给请出来了,你不早点说!”大章鱼兴奋的说着。 “你想多了,冷静点,他不是十方城的人,我来找你也是有件事需要你帮忙,教他修炼。”青云虎王解释了一下缘由,大章鱼闻言顿时愣住了。 “能驾驭这么强大的法则气息,却不知道怎么修炼,怪才啊,自动吸收法则的力量,你这身体要不然我拆开看看吧。”大章鱼看着魏民证一阵咋舌。 魏民证闻言咽了口唾沫,这家伙什么癖好,一言不合就要拆人? “别开玩笑了,魔物的事情很棘手,不是咱们应该考虑的,先教教他,或许他能帮得上忙。”青云虎打断了大章鱼的胡思乱想,大章鱼见状也只好点了点头,毕竟像魏民证这样的人,它还是有生之年第一次遇到。 而此时在一旁当吃瓜群众的冥狱三人则是有些尴尬,无他,她们三个压根听不懂青云虎王和大章鱼的对话,用的都是特殊的兽语。 之所以魏民证能听懂那是因为他融合了青云虎王,否则他也听不懂,这也是青云虎王的聪明之处,不可能将魏民证不会修炼这件事公之于众,哪怕冥狱等人跟魏民证关系不错也不行。 “好了好了,你跟我走吧,至于大猫你去镇守一下西面,别让魔物打扰我们。”大章鱼说着,拉着魏民证向着一个方向走去,青云虎王则是点了点头,做好了战斗准备向着西方走去。 “都走了,咱们三个怎么办?要不然咱们先去进行大比?”一个师妹对着冥狱询问着,冥狱闻言摇了摇头。 “不,等魏道友一起,魏道友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大比的事情他既然说了参与,肯定不会置之不理,咱们等着就好,别打扰到他。”冥狱开口说道,其余两人闻言连忙点了点头,没有过多的言语。 与此同时,在天幽森林最西边的一处荒地内,一缕缕黑烟从地面之下升起,逐渐地形成了一个小孩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