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能穿越任何影视小说世界》 第1章 穿越蒙古包,我是中原游侠 早上七点半的魔都地铁 2 号线,跟沙丁鱼罐头没两样。 谢辉,二十七八岁,标准社畜,每天的日常从挤地铁开始。左边大爷的胳膊肘顶得他腰眼发酸,右边大姐的帆布包蹭着他刚洗的头发,更糟的是,他昨天刚买的白色运动鞋又被人踩了 ——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鞋面上的黑印子像朵花,怎么擦都擦不掉。他憋着气往里面挪了挪,刚掏出来的豆浆没拿稳,半杯洒在牛仔裤上,凉飕飕的,跟他此刻的心情一样。 好不容易挤到公司楼下,刚进电梯就听见同事小张吐槽:“王扒皮昨天又在群里发加班通知了,我改方案改到凌晨一点,今天早上差点起不来。” 谢辉叹了口气,这话简直说到他心坎里。果不其然,到了工位还没坐稳,办公室的门 “吱呀” 一声开了,老板王扒皮揣着个保温杯走出来,眼神扫到他这儿,直接点名:“谢辉,你昨天交的那个活动策划,再改一版。客户说主题不够突出,还有里面的预算表,小数点后面多了个零,你怎么这么不细心?” 他拿起策划案看了一眼,预算表上的数字明明是对的,合着客户随口一说,老板就当圣旨了。但他能怎么办?社畜的生存法则就是 “老板说啥就是啥”,他只能堆着笑点头:“好的王总,我马上改,中午之前给您。” 中午吃外卖,打开盒子一看,宫保鸡丁里总共三块鸡丁,还全是带骨头的,胡萝卜丁倒是给得挺足。他一边嚼着没味道的米饭,一边刷手机,看着朋友圈里别人晒的大餐,心里酸溜溜的 —— 他这日子过得,连楼下流浪猫都不如,至少猫还能顿顿有肉。 就这么熬到晚上十二点,公司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电脑屏幕亮得刺眼,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策划案改到了第五版,王扒皮终于说 “差不多了”。他关掉电脑,拖着沉重的脚步下楼,街边的店铺基本都关了,只有便利店还亮着灯。他走进去,拿了桶老坛酸菜面 —— 这是他这个月第 15 次吃泡面了,不是不想吃好的,是钱包不允许,房租、水电、交通费,每个月一扣,剩下的钱只够吃泡面。 走出便利店,他找了个公园长椅坐下,刚撕开泡面包装,手里的面突然发出一道淡蓝色的光。他吓了一跳,手一抖,泡面差点掉地上。紧接着,脑子里传来一个冷冰冰的机械音:“检测到合适宿主,多元宇宙本源系统绑定中……10%、50%、100%,绑定成功!” 他懵了,左右看了看,公园里没人,不是别人恶作剧。他拍了拍自己的脸,疼!不是幻觉! “宿主谢辉,您好。” 机械音又响了起来,“您已成功绑定多元宇宙本源系统,获得三大专属技能。技能一:多元宇宙穿越。可无限制穿越任何影视剧、小说世界,穿越触发无门槛,随时可启动;穿越结束后,将自动获得该世界永久权限,包括暂停世界时间,且可将该世界的人物、技能、武功、物品带回现实世界。技能二:时间静止。仅限在影视、小说世界内使用,可随时暂停该世界时间,暂停时长无限制,仅宿主可自由活动。技能三:体内小宇宙。相当于无限容量储物空间,可存储任何物品,支持现实世界与影视小说世界双向取用。” 听完,谢辉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多元宇宙穿越?时间静止?体内小宇宙?这不是小说里才有的金手指吗?他捏了捏自己的胳膊,确定不是加班加疯了,赶紧拿起手里的泡面试了试 “体内小宇宙”—— 他心里默念 “收”,手里的泡面瞬间消失了;再默念 “放”,泡面又安安稳稳回到了手里。 “卧槽!真的有用!” 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之前所有的憋屈、委屈,在这一刻全没了。再也不用挤地铁、被老板 pua、吃泡面了!他要是穿越到武侠世界,学个武功,带点金银回来,那不就发财了? 他越想越兴奋,心里默念:“系统,我要穿越到《射雕英雄传》的世界!” 刚说完,眼前突然一黑,天旋地转,等他再睁开眼,周围的环境全变了。 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路灯,只有一望无际的草原,蓝天白云,风吹过草地,带着一股青草和牛羊的味道。不远处有几个蒙古包,白色的帐篷在阳光下特别显眼,一群穿着蒙古袍的人围着,好像在说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是那身格子衬衫、牛仔裤,运动鞋上还沾着豆浆渍,跟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完了,穿错衣服了,这要是被当成奸细,不得被一刀砍了? 果然,那群蒙古人很快注意到了他。几个穿着铠甲的蒙古兵立刻拔出刀,对着他大喝:“你是谁?从哪里来的?!” 声音洪亮,震得他耳朵嗡嗡响。 人群里,三个年轻人走了出来。一个浓眉大眼,身材结实,看着就憨厚,不用想,肯定是郭靖;旁边跟着个姑娘,梳着两条辫子,眼睛又大又亮,穿着粉色的蒙古袍,应该是华筝;还有个小伙子,眼神锐利,跟郭靖有几分像,是拖雷。 拖雷挡在华筝前面,皱着眉打量他:“你穿的衣服好奇怪,不是我们蒙古人,也不像中原的读书人,到底是什么人?” 郭靖没拔刀,只是疑惑地看着他,语气还算客气:“这位兄台,这里是我蒙古部落的地盘,你突然出现,是不是有什么事?” 谢辉赶紧举起手,脸上堆着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害:“各位别误会,我叫谢辉,是从中原过来的游侠,路过这儿,迷路了,不是坏人。” 华筝好奇地走过来,指着他的衬衫袖子:“谢大哥,你的衣服怎么这么短呀?中原的游侠不都穿长袍吗?” 他脑子转得飞快,随口编了个理由:“姑娘这你就不知道了,这是我们中原新出的‘便捷游侠装’。你看,袖子短,打架、骑马都方便,不会被缠住;裤子紧身,跑起来快,要是遇到金兵,我三两下就能甩了他们。比长袍舒服多了!” 华筝被他逗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真的吗?那谢大哥跑得肯定很快!” 拖雷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有点警惕:“你说你是中原游侠,怎么会跑到我们蒙古草原深处来?这里很少有中原人来。” 谢辉心里暗喜,机会来了!他看着郭靖,故意提高声音:“这位兄弟,看你面相忠厚,气度不凡,应该就是郭郭靖兄弟吧?旁边这位是华筝姑娘,那位是拖雷兄弟?我猜,你们现在是在告别,郭兄弟这是要动身去中原,找江南七怪几位师父学艺,对不对?” 这话一出口,郭靖、华筝、拖雷全愣住了。郭靖赶紧上前一步,抓着他的手,一脸震惊:“谢兄,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还知道我要去找师父?你认识我师父们?” 他心里偷乐,射雕他都看了八遍了,能不知道吗?但表面上还是装模作样地捋了捋不存在的胡子:“郭兄弟客气了,我常年在中原行走,江南七怪的侠义之名,谁不知道?他们在蒙古收了个徒弟,叫郭靖,为人正直,功夫学得扎实,这事在中原江湖早就传开了。我刚才一看你的模样,就觉得像传说中的郭兄弟,没想到还真猜对了。” 拖雷这下彻底放下了警惕,笑着说:“原来如此,是我们误会谢兄了。” 华筝也拉着他的胳膊,热情地说:“谢大哥,既然你是中原过来的,肯定饿了吧?我们刚煮好羊肉,快跟我们一起吃!” 他早就闻到羊肉的香味了,肚子饿得咕咕叫,赶紧点头:“那太感谢华筝姑娘了,我这一路过来,就吃了半杯豆浆,正饿得慌。” 郭靖拉着他往蒙古包走,一边走一边说:“谢兄,我正要去中原,路上正好缺个伴,你要是不着急,不如跟我一起走?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谢辉心里乐开了花,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跟郭靖同行,既能蹭剧情,还能学武功,简直完美。他赶紧答应:“求之不得啊郭兄弟!我正想去中原看看,有你一起,路上肯定安全多了。” 走进蒙古包,里面很暖和,中间的火塘里煮着羊肉,香味扑鼻。华筝给他盛了一大碗羊肉,还递过来一壶马奶酒:“谢大哥,快吃,这羊肉煮了好久,可香了!”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羊肉放进嘴里,肉质鲜嫩,没有一点膻味,比他之前吃的任何东西都香。他一边吃,一边跟他们聊中原的趣事,故意说些现代的段子,逗得华筝和拖雷哈哈大笑,郭靖也听得津津有味。 吃着羊肉,喝着马奶酒,看着眼前热情的几个人,谢辉心里感慨: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不用挤地铁,不用被老板骂,还有好吃的。看来,他的万界无敌爽途,从今天开始,就要正式启程了! 第2章 时间静止初显威,救下小白雕 蒙古包里的羊肉吃得差不多了,马奶酒也喝了小半壶,暖融融的酒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把谢辉之前在魔都加班的疲惫冲得一干二净。拖雷放下酒碗,抹了把嘴,看着窗外的好天气,一拍大腿:“这天儿正好,草原上的风不烈,谢兄、郭靖,不如我带你们去看看我们部落的牧场?顺便让华筝把她的白雕放出来,那小家伙最近可欢实了。” 华筝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立马从座位上站起来,手里还攥着块没吃完的羊肉干:“对呀对呀!我的小白雕可聪明了,能跟着我飞半片草原呢!谢大哥,你肯定没见过这么可爱的雕吧?” 谢辉看着华筝期待的眼神,又瞥了眼旁边一脸憨厚、明显也想去的郭靖,心里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反正离郭靖出发去中原还有两天,正好趁这机会熟悉熟悉草原环境,顺便跟这几位打好关系 —— 毕竟接下来要靠郭靖混剧情,靠华筝刷好感,拖雷说不定还能帮上点小忙。 “行啊!” 他爽快地答应下来,顺手把最后一块羊肉塞进嘴里,“早就想看看草原的牧场长啥样了,跟电视里拍的肯定不一样。而且能见识见识华筝姑娘的小白雕,那更是求之不得。” 华筝被他夸得脸有点红,转身就往外跑:“我去把小白雕抱出来!你们等我一会儿!” 郭靖看着华筝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华筝从小就喜欢这些小畜生,这对白雕还是去年我跟拖雷去山里打猎的时候捡的,养到现在,跟她亲得很。” 拖雷也跟着笑:“可不是嘛,谁要是敢碰她的雕,她能跟人拼命。” 没一会儿,华筝就抱着个布袋子跑了回来,袋子里传来 “咕咕” 的轻叫声。她小心翼翼地把袋子打开,两只雪白的小雕探出头来,黄色的喙,黑色的眼睛,爪子细细的,看起来软乎乎的,确实挺可爱。 “你们看,这是小白和小雪!” 华筝指着两只小雕,语气里满是骄傲,“小白是公的,小雪是母的,它们可听话了。” 谢辉凑过去看了看,伸手想摸又怕吓到它们,只能小声说:“确实可爱,比他之前在宠物店里见的鹦鹉好看多了。” “鹦鹉是什么?” 华筝好奇地问。 “就是中原一种会学说话的鸟,” 他随口解释,“不过没你们这白雕威风,能在天上飞那么高。” 几人说说笑笑,朝着牧场的方向走。草原的路很平坦,脚下的青草软软的,踩上去很舒服。远处的牛羊像散落在绿毯上的珍珠,偶尔能听到牧民的吆喝声,还有风吹过草叶的 “沙沙” 声,跟魔都地铁里的嘈杂比起来,简直是天堂。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拖雷突然停下脚步,眉头皱了起来,朝着东边的方向看了看:“不对劲,那边好像有马蹄声。” 郭靖也竖起耳朵听了听,脸色沉了下来:“是金兵的马蹄声,听声音大概有五六个人。最近总有小股金兵来草原边缘骚扰,抢牧民的牛羊,有时候还会伤人。” 谢辉心里一紧,这剧情来得也太快了?刚出门就遇到金兵?华筝也慌了,赶紧把怀里的小白和小雪抱紧,往郭靖身后躲了躲:“那怎么办?我们要不要赶紧回去?” 拖雷从腰间拔出弯刀,沉声道:“来不及了,他们已经看到我们了。郭靖,你保护好华筝和谢兄,我去会会他们!” 话音刚落,东边的草丛里就冲出来五六个骑着马的金兵,个个穿着黑色的铠甲,手里拿着长枪,脸上带着凶神恶煞的表情。为首的那个金兵看到华筝,眼睛都直了,勒住马,哈哈大笑:“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漂亮的蒙古姑娘!兄弟们,把这姑娘抢回去,再把他们的马和东西都带走!” 其他金兵也跟着起哄,催着马就冲了过来。郭靖立马把华筝护在身后,拿起背上的弓,搭上箭,对准为首的金兵:“不许过来!再过来我就放箭了!” 为首的金兵根本不怕,嘲讽道:“就你这破弓,还想射我?兄弟们,上!” 眼看金兵的马就要冲到跟前,华筝吓得闭上眼睛,手里的小白和小雪也吓得 “咕咕” 叫。拖雷已经冲了上去,跟一个金兵缠斗起来,但金兵人多,还有两个朝着华筝这边冲过来,郭靖一箭射倒一个,可另一个已经举着长枪刺向华筝! 谢辉当时脑子一热,也顾不上想太多 —— 华筝要是出事了,他这好感度还怎么刷?而且这金兵也太嚣张了,真当他的金手指是摆设? “系统,时间静止!” 他在心里大喊一声。 下一秒,周围的一切都不动了。 冲过来的金兵保持着举枪的姿势,马的四条腿还悬在半空;郭靖拉弓的动作停在原地,箭还没射出去;拖雷和另一个金兵扭打在一起,两人的表情都僵着;就连风吹草叶的动作都停了,华筝闭着眼睛,脸上还带着害怕的表情,怀里的小白雕也一动不动。 整个世界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他能自由活动。 他愣了一秒,随即狂喜 —— 这时间静止也太好用了吧!之前在公园试技能的时候没觉得,现在这种关键时刻,简直是神器! 谢辉快步走到那个举枪刺向华筝的金兵面前,这货长得五大三粗,脸上还有道刀疤,看着就恶心。他一把抓住对方手里的长枪,使劲一掰,“咔” 的一声,长枪杆断成了两截。然后他抬起脚,对着那匹马的肚子踹了一脚 —— 虽然马不动,但等时间恢复,这一脚的力道肯定还在。 解决完这个,他又看向其他金兵。为首的那个还在马上哈哈大笑,他走过去,伸手把对方的头盔摘下来,往地上一扔,又把对方腰间的佩刀拔出来,扔到远处的草丛里。另外两个没冲上来的金兵,他也一一过去,把他们的武器都卸了,要么扔了,要么掰断,还把他们的马缰绳缠在一起,让他们等会儿想跑都跑不了。 等他把所有金兵的武器都处理完,突然听到 “咕咕” 的叫声 —— 不是时间静止状态下的声音,是他刚才动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华筝怀里的小白雕。他低头一看,小白雕的翅膀上有一道伤口,还在流血,应该是刚才混乱中被金兵的箭划伤的。 华筝那么喜欢这两只雕,要是看到小白受伤,肯定得难过。他赶紧想到体内小宇宙,心里默念 “取出碘伏和创可贴”—— 之前在便利店买泡面的时候,顺便买了个小急救包,想着加班受伤能用上,没想到现在在射雕世界派上用场了。 手里瞬间多了个小急救包,他打开,拿出碘伏棉签,小心翼翼地给小白雕的伤口消毒。小白雕好像知道他在帮它,乖乖地不动,只是偶尔叫两声。消毒完,他又剪了一小块创可贴,轻轻贴在它的伤口上 —— 虽然创可贴在这个世界有点违和,但总比让伤口感染好。 处理完小白雕,他又检查了一下其他地方,确认没有遗漏的危险,才在心里默念 “时间恢复”。 下一秒,周围的一切又动了起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个举枪的金兵,他突然发现手里的长枪断了,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马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剧痛,马 “嘶” 的一声,把他甩了下来,摔在地上龇牙咧嘴。 为首的金兵刚想继续下令,却发现自己的头盔没了,佩刀也不见了,低头一看,马缰绳还跟旁边的马缠在了一起,顿时懵了:“我的头盔呢?我的刀呢?怎么回事?” 其他金兵也纷纷发现自己的武器没了,有的枪断了,有的箭没了,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拖雷和郭靖也懵了,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金兵,怎么突然就没了武器,还倒了一个? 华筝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愣住了,下意识地低头看怀里的小白雕,发现它翅膀上的伤口被贴了个白色的东西,伤口也不流血了,惊讶地看着谢辉:“谢大哥,这…… 这是怎么回事?金兵的武器怎么没了?小白的伤口怎么……” 他咳嗽了一声,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没什么,刚才他们冲过来的时候,我趁他们不注意,把他们的武器都卸了。毕竟我是中原游侠,这点身手还是有的。至于小白的伤口,我刚才看到它受伤了,就用我带的‘疗伤药贴’给它处理了一下,能让伤口好得快点。” 他故意把 “疗伤药贴” 说得玄乎一点,免得他们追问创可贴是什么。 郭靖瞪大了眼睛,一脸佩服:“谢兄,你也太厉害了吧!刚才那么乱,我都没看清你怎么动的,金兵的武器就全没了!” 拖雷也收起弯刀,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谢兄,好身手!之前是我小看你了,没想到中原游侠这么厉害!” 为首的金兵反应过来,知道遇到硬茬了,挣扎着爬起来,对着其他金兵喊:“还愣着干什么?快跑啊!” 可他们的马缰绳缠在一起,怎么跑?几个人手忙脚乱地解缰绳,结果越解越乱。拖雷和郭靖对视一眼,冲上去把他们全绑了起来。 华筝抱着小白雕,走到谢辉身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声音有点小:“谢大哥,刚才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和小白可能都出事了。还有这个‘疗伤药贴’,真的很神奇,小白好像不疼了。” 他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心里有点得意,嘴上却故作谦虚:“举手之劳而已,保护姑娘和小动物,本来就是应该的。再说了,我以后还要跟郭靖一起去中原,总不能让你在自己的地盘上受欺负吧?” 华筝被他说得脸更红了,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摸着小白雕的羽毛,小声说:“谢大哥,你真好。” 谢辉心里乐开了花 —— 这好感度不就来了吗?比在魔都跟客户打交道简单多了! 拖雷把金兵绑好,过来跟他们说:“这些金兵不能放,得带回部落交给首领处置,让他们知道我们蒙古人的厉害!” 郭靖点头:“对,让首领问问他们,为什么总是来骚扰我们。” 几人押着金兵往回走,华筝一直跟在谢辉身边,一会儿问他中原的事,一会儿问他 “疗伤药贴” 是怎么做的,他都一一应付,偶尔还跟她开个小玩笑,逗得她哈哈大笑。 走在草原上,看着身边笑靥如花的华筝,远处并肩走的郭靖和拖雷,还有怀里乖乖的小白雕,谢辉突然觉得,穿越到射雕世界也挺好的 —— 没有老板的 pua,没有挤地铁的烦恼,还能救美刷好感,学武功,这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爽日子吗? 就是不知道接下来遇到江南七怪,能不能顺利跟他们打好关系,还有黄蓉,再过几天就能见到了,到时候可得好好表现,不能让她一开始就对自己有坏印象。 想着这些,他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心里已经开始期待接下来的江湖之旅了。 第3章 透露 天机,郭靖的江湖指南 把金兵交给部落首领后,日头已经偏西了。草原上的傍晚来得快,风里多了点凉意,但部落里却热热闹闹的 —— 首领听说他们不仅护住了华筝,还抓了骚扰牧场的金兵,特意让人宰了头肥羊,架在火上烤,油脂滴在炭火上 “滋滋” 响,香味飘得老远,连旁边帐篷的小孩都扒着帘子往这边瞅。 首领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端着一大碗马奶酒走过来,先敬了拖雷一杯,又对着谢辉和郭靖举碗:“谢小侠,郭小子,今天多亏了你们!这些金兵最近总来捣乱,抢了我们两群羊,还伤了两个牧民,这次抓了他们,总算能出口气!这碗酒,我敬你们!” 谢辉赶紧端起碗,学着他们的样子喝了一大口 —— 马奶酒比中午喝的更烈点,烧得喉咙发烫,但心里却暖烘烘的。郭靖也跟着干了,脸瞬间红了半截,憨厚地笑:“首领客气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 拖雷在旁边打趣:“郭靖就是太实诚,要不是谢兄刚才卸了金兵的武器,咱们哪能这么容易抓住他们?”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牧民都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谢辉刚才怎么做到的。他只能打哈哈:“就是耍了点小聪明,趁他们没注意,掰了他们的枪杆,不算啥真本事。” 可越这么说,他们越觉得他谦虚,看他的眼神里全是佩服,连华筝都站在旁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嘴角带着笑。 烤羊很快就好了,首领让人把羊拆成大块,用木盘端上来,还配了蘸料。谢辉拿起一块羊腿,咬了一大口,外皮焦脆,里面的肉嫩得流汁,比他在魔都吃的烤羊腿正宗多了。几个人围着篝火,一边吃肉一边喝酒,拖雷讲着他之前打猎的事,说他曾经一个人打跑过一头狼,华筝偶尔插两句,补充些细节,气氛特别热闹。 吃到一半,华筝被她母亲叫走了,说是让她帮忙收拾东西;拖雷也被首领喊去商量怎么处置那些金兵,篝火旁就剩下谢辉和郭靖两个人。郭靖啃着羊排,突然叹了口气,抬头看着谢辉:“谢兄,我再过两天就要动身去中原找七位师父了。可我长这么大,从来没离开过草原,不知道中原的江湖到底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七位师父会不会觉得我笨,学不好武功……”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满是忐忑,手指还不自觉地攥紧了手里的羊骨。谢辉一看,机会来了 —— 这正是他透露 “天机”,给他人江湖指南的好时候。 谢辉放下手里的羊腿,擦了擦嘴,看着郭靖说:“郭靖,你不用怕。你七位师父,江南七怪,虽然脾气各有不同,但都是心善的侠义之人,他们既然收了你当徒弟,就不会嫌你笨。而且你性子实诚,学武功肯下苦功,他们只会喜欢你。” 郭靖眼睛亮了点,但还是有点不确定:“真的吗?可我听别人说,江湖上的人都很复杂,万一我做错事,师父们会不会生气?” “生气肯定会,但那是为你好。” 谢辉顺着话往下说,故意把江南七怪的特点说得详细点,让他心里有底,“你七位师父里,柯镇恶柯大侠是老大,眼睛不方便,但最讲侠义,脾气也最急,要是你做了不地道的事,他能拿着铁杖追你半条街,但你要是受了委屈,他第一个帮你出头;朱聪朱二哥,脑子最灵活,还会点‘妙手空空’的本事,不过他只偷坏人的东西,你跟他学,得记住‘偷亦有道’,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韩宝驹韩三爷,个子不高,但骑术天下一绝,你骑马的本事要是想再精进,跟他多请教准没错;南希仁南四爷,话最少,但最疼徒弟,你要是受伤了,他嘴上不说,会偷偷给你找草药;张阿生张五爷,力气最大,为人最豪爽,你跟他学外功,多练多扛,准能练出硬功夫;全金发全六爷,擅长用暗器,不过他的暗器都是用来防身的,你得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别用暗器伤人;韩小莹韩七妹,是七位师父里唯一的女师父,心最软,你要是想家了,跟她说,她肯定会安慰你。” 谢辉一口气把江南七怪的性格、擅长的本事都说了出来,郭靖听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羊骨都忘了啃:“谢兄,你…… 你怎么知道我七位师父这么多事?你认识他们?” 谢辉早就想好了借口,笑着说:“我在中原行走的时候,常听江湖上的人说起江南七怪。他们‘一诺千金’的事,在中原可是出了名的 —— 为了找你,从江南跑到蒙古,一待就是十几年,这份情义,谁不佩服?我听得多了,自然就知道他们的脾气了。” 这话半真半假,既没暴露他知道剧情的事,又能让郭靖相信。果然,郭靖听完之后,重重地点了点头:“七位师父对我真好,我一定好好学武功,不辜负他们的期望。” “这就对了。” 谢辉又给他添了点马奶酒,接着说,“除了七位师父,还有个人你得记着 —— 全真教的丹阳子马钰道长。” 郭靖愣了愣:“马钰道长?我好像听师父们提过,他是全真教的高人,可他跟我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 谢辉压低声音,故意装出 “透漏机密” 的样子,“你七位师父的外功很厉害,但内功方面稍微差点。马钰道长是全真教的二代弟子里最厉害的几个人之一,内功深厚。过段时间,他会特意来蒙古找你,教你正宗的全真内功心法。你可别错过这个机会,内功是武功的根基,根基打牢了,后面练七位师父教的武功,会比别人快一倍,而且不容易受伤。” 郭靖这下是真震惊了,差点把碗里的酒洒出来:“谢兄,你怎么知道马钰道长会来?这…… 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之前在终南山下的客栈,听过全真教的弟子聊天,说他们教主王重阳跟你七位师父有旧,当年约定好,等你长大,要帮你打牢内功基础。马钰道长心善,又守信用,肯定会来的。到时候他教你内功,你别着急,慢慢来,按他说的练,准没错。” 其实谢辉知道,马钰来蒙古教郭靖内功,是因为柯镇恶他们求了全真教,但这话不能直接说,只能用 “江湖传闻” 来圆,既合理,又显得他消息灵通。 郭靖听完,激动得手都有点抖,端起碗跟谢辉碰了一下:“谢兄,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跟我说这些,我到了中原,肯定跟个傻子一样,连师父们的脾气都摸不清,更不知道还有马钰道长会来教我内功。你真是我的贵人!” “咱们是朋友,说这些干啥。” 谢辉摆了摆手,又提醒他江湖险恶,“不过你到了中原,也不能太实诚。草原上的人都直来直去,但中原江湖里,有些人表面客气,背后却耍花样。比如遇到那种穿得光鲜亮丽,说话油嘴滑舌,总跟你套近乎,却不聊正经事的,你得留个心眼,别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郭靖赶紧点头:“我记住了!谢兄,你再跟我说说,中原还有什么要注意的?比如…… 比如遇到坏人,我该怎么办?” “遇到坏人,别慌。” 谢辉想了想,又给他提了个关键的醒,“要是遇到一个跟你年纪差不多,姓杨,自称是金国小王爷的人,你得离他远点。那人看着像模像样,其实一肚子坏水,专干忘恩负义的事,你别跟他走太近,免得被他坑了。” 他这话是提前给郭靖打预防针,免得他后面跟杨康走得近,被杨康骗。郭靖虽然实诚,但也不傻,听完立马皱起眉:“金国小王爷?我跟他又不认识,怎么会遇到他?” “说不准,江湖路远,什么人都可能遇到。” 谢辉没把话说太死,免得显得太刻意,“你只要记住,不管是谁,只要他做的事不地道,比如欺负弱小、帮着金兵做事,你就别跟他来往,实在躲不开,就找七位师父或者马钰道长帮忙。” 郭靖重重地 “嗯” 了一声,把谢辉的话牢牢记在心里。他看着谢辉,眼神里全是信任,突然开口:“谢兄,我有个想法。我去中原找师父,路上肯定会遇到很多不知道的事,你能不能…… 能不能跟我一起去中原?有你在,我心里也踏实,而且你懂这么多,还能帮我不少忙。” 这话正合谢辉意!他等的就是郭靖这句话。谢辉故意装作犹豫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本来我还想着在草原多待几天,不过既然你开口了,那我就跟你一起去中原。正好我也想回中原看看,顺便跟你一起见识见识江南七怪的风采,说不定还能跟你学点武功,沾沾光呢!” 郭靖一听谢辉答应了,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赶紧抓住他的手:“真的?太好了!谢兄,有你跟我一起,我再也不怕去中原了!” 就在这时,华筝端着一盘奶豆腐走了过来,听到他们的对话,眼睛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笑了:“谢大哥,你要跟郭靖一起去中原吗?那你们什么时候走呀?” “过两天吧,等首领处置完金兵,我们就动身。” 谢辉接过奶豆腐,尝了一口,甜滋滋的,“华筝姑娘,我们走了之后,你在草原要好好的,别再一个人跑太远了,免得遇到危险。” 华筝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小声说:“我知道了。谢大哥,你们到了中原,要是…… 要是有空,能不能给我捎个信?我想知道你们在中原的事。” “肯定能。” 谢辉笑着说,“等我们到了江南,找到七位师父,就给你捎信,跟你说中原的趣事。” 华筝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点了点头:“嗯!我等着你们的信。” 篝火还在烧着,烤肉的香味还在飘,郭靖在旁边兴奋地说着到了中原要怎么找师父,怎么学武功,华筝偶尔插两句,问中原的房子是不是都是瓦做的,有没有草原上的羊好吃。 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特别踏实 —— 不仅搞定了郭靖,让他把自己当高人,还答应一起去中原,接下来就能顺理成章地遇到黄蓉,开启下一段剧情。而且华筝的好感度也没掉,还惦记着跟他们捎信,这感情线也稳了。 至于江湖上的那些事,有他这个 “先知” 在,还怕帮不了郭靖?到时候不仅能学武功,还能顺便刷好感,带点宝贝回现实世界,这日子过得,比在魔都当社畜爽多了! 谢辉拿起酒碗,跟郭靖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马奶酒。酒意上来,心里更热了 —— 中原,江南七怪,黄蓉,他来了!这江湖之旅,肯定会很有意思。 第4章 夜话草原,华筝的心事 篝火晚会散的时候,草原上的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了。星星密密麻麻挤在天上,像谁把碎钻撒在了黑丝绒上,风也软下来,裹着青草和烤羊的余味,吹在脸上暖洋洋的。郭靖喝多了马奶酒,被拖雷架着回了自己的蒙古包,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喊:“谢兄!明早咱们一起练箭啊!” 谢辉笑着应了声 “好”,转身往临时给他安排的小蒙古包走。刚走没两步,就听见身后有轻轻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是华筝。 她手里攥着个米白色的布包,耳朵尖红红的,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脚尖轻轻蹭着草地,像是有话要说,又不好意思开口。月光洒在她的蒙古袍上,粉色的料子泛着柔和的光,衬得她眼睛更亮了,像藏了两颗小星星。 “华筝姑娘,怎么还没睡?” 他停下脚步,笑着招手,“是不是还有事要跟我说?” 她咬了咬嘴唇,小步挪到他跟前,声音比刚才篝火旁小了些:“谢大哥,我…… 我想跟你说说话,不知道你方便吗?” “方便啊,反正我也不困。” 谢辉指了指蒙古包旁边的干草堆,“那咱们坐这儿聊?草原的晚上凉快,吹吹风也舒服。” 华筝赶紧点头,跟着他走到干草堆旁坐下。她把布包抱在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包边的花纹,沉默了几秒,才抬头看他:“谢大哥,你刚才说,中原那边有好多好玩的东西,能再跟我说说吗?比如你说的那个…… 叫‘奶茶’的?” 谢辉一听这话,就知道她是想多了解些中原的事,也想跟他多待一会儿。正好他也想跟她多聊聊,刷稳好感度,就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当然能啊。那奶茶跟咱们草原的马奶酒不一样,是用茶叶和牛奶煮的,有的会放糖,有的会放珍珠 —— 就是一种圆圆的、嚼着 q 弹的东西,喝起来甜滋滋的,比马奶酒温和,女孩子都爱喝。” 华筝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吗?那珍珠是什么做的?会不会像咱们草原的奶豆腐一样软?” “有点像,但更有嚼劲。” 谢辉一边说,一边在脑子里想怎么用她能理解的话描述,“还有啊,中原的城里有好多铺子,卖各种各样的点心,比如桂花糕、桃花酥,咬一口满是花香,比奶豆腐还甜。对了,还有一种叫‘糖葫芦’的,把山楂串在竹签上,裹上糖稀,外面亮晶晶的,又酸又甜,小孩子见了都走不动道。” 他越说越具体,华筝听得入了迷,身子不知不觉往他这边凑了凑,小声问:“那中原的房子是不是都像你说的那样,有瓦有窗,还有院子?会不会比咱们的蒙古包暖和?” “冬天比蒙古包暖和,夏天有树荫,也凉快。” 谢辉指了指天上的星星,“不过中原的星星没草原这么多,晚上也听不到牛羊的叫声,倒是能听到街上卖东西的吆喝声,比如‘卖包子嘞 —— 热乎的肉包子!’,早上一醒就能听见,可热闹了。” 华筝跟着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可没笑几秒,她又低下头,声音沉了下去:“可是…… 中原那么好,郭靖去了之后,会不会就不想回草原了?” 谢辉心里一动,知道她的心事要来了。郭靖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现在郭靖要去中原找师父,她肯定担心郭靖变了心,也担心自己以后见不到他。 “不会的。”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尽量温和,“郭靖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他实诚,重情义,草原是他的家,你是他的妹妹,他怎么会不回来?说不定等他学好武功,还会回草原帮部落打金兵呢。” 华筝抬起头,眼里有点水光:“真的吗?可我听部落里的人说,中原的姑娘都很温柔,还会做很多好吃的…… 郭靖要是在中原遇到喜欢的姑娘,会不会就忘了我了?” 这话里既有对郭靖的在意,也藏着点小姑娘的不安。谢辉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有点软,想了想,跟她说:“华筝,你要相信郭靖,更要相信你自己。你善良,勇敢,还会照顾人,这些都是别人比不了的。再说了,就算他在中原遇到别的姑娘,你在他心里的位置也不一样 —— 你们一起在草原上骑马、放羊,一起跟拖雷打猎,这些回忆是谁都替代不了的。” 华筝抿着嘴,点了点头,手里的布包攥得更紧了。过了一会儿,她又抬头看他,眼神比刚才认真多了:“那谢大哥呢?你去了中原,会不会也…… 也不回草原了?” 谢辉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自己。看着她眼里的期待和不安,他心里明白,她对他的好感已经不只是对 “中原游侠” 的好奇了。他不能骗她,也不能让她太失落,就认真地说:“华筝,我是从中原来的,肯定要回去。但草原这么好,你这么热情,我不会忘了这里的。等我在中原安定下来,说不定还会回草原来看你,跟你一起骑马,吃你煮的羊肉。” 这话一说,华筝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失落全没了,她赶紧把怀里的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把精致的蒙古短刀。刀鞘是棕色的,上面刻着花纹,刀柄上还缀着个小小的银饰,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东西。 “谢大哥,这个给你。” 她把短刀递到他面前,声音有点紧张,“这是我阿爸去年打猎的时候,从一个老匠人手里买的,说这刀很锋利,能砍断狼的骨头。我们蒙古人,只有对重要的人,才会送刀 —— 我希望你带着它,不管在中原遇到什么危险,它都能帮你保护自己。” 谢辉看着那把短刀,心里挺感动的。蒙古人赠刀是很郑重的事,她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他,足见她有多在意他。他没有推辞,双手接过来,拔出一点刀鞘,果然看到刀刃闪着寒光,很锋利。 “华筝,谢谢你。” 他把刀插回鞘里,紧紧握在手里,“我一定会好好保管它,不管到哪儿,都带着。要是遇到危险,我就用它保护自己,也保护郭靖,不辜负你的心意。” 华筝看着他收下刀,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耳朵又红了:“那就好…… 谢大哥,你要是在中原想喝马奶酒了,或者想吃羊肉了,就想想草原,想想我,好不好?” “好。” 谢辉笑着点头,“我还会给你捎信,跟你说中原的事 —— 比如我吃到了好喝的奶茶,看到了好看的糖葫芦,都告诉你。要是郭靖敢忘了给你捎信,我就替你骂他。” 华筝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之前的心事好像全没了。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从草原的羊聊到中原的花,从骑马聊到中原的轿子,直到远处传来她母亲喊她的声音,她才站起来。 “谢大哥,我该回去了,明早还要送你们出发呢。” 她往后退了两步,又回头看他,“你也早点睡,别着凉了。” “好,你也早点睡。” 谢辉挥了挥手,看着她小跑着回了自己的蒙古包,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帐篷门口,才转身回了自己的小蒙古包。 进了蒙古包,他把那把蒙古短刀放在枕头旁边,摸了摸刀鞘上的花纹,心里挺暖的。华筝这姑娘,单纯又真诚,跟她相处一点都不费劲,比在魔都跟客户打交道舒服多了。 他躺在床上,看着蒙古包顶的毡子,想起刚才她说的话,还有她眼里的期待,心里暗暗想:以后不管在哪个世界,都不能辜负这份心意。等这次从射雕世界回去,说不定还能把她带到现实世界看看,让她尝尝真正的奶茶和糖葫芦。 想着想着,谢辉就有点困了。草原的夜晚很安静,只有风偶尔吹过蒙古包的声音,还有远处牛羊的低吟。他摸了摸枕头旁的短刀,嘴角带着笑,慢慢睡着了 —— 明天就要跟郭靖一起去中原了,江南七怪、黄蓉、还有那些江湖故事,马上就要开始了,想想就觉得兴奋。 第5章 南下行路,初识江湖险恶 天刚蒙蒙亮,草原上的露水滴在草叶上,泛着淡淡的银光。谢辉和郭靖收拾好行李,牵着两匹蒙古马站在部落口,华筝和拖雷早就等在那儿了,旁边还跟着几个送别的牧民。 华筝眼睛红红的,手里拎着个布包,走到郭靖跟前,把包塞给他:“郭靖,这里面是我给你装的牛肉干和奶豆腐,路上饿了就吃,别省着。还有,遇到事别冲动,多跟谢大哥商量。” 又转头看向谢辉,声音软下来,“谢大哥,郭靖他有时候有点轴,你多担待点,要是他不听话,你就替我骂他。” 谢辉笑着接过话:“放心吧,我肯定看着他,不让他吃亏。你在部落也照顾好自己,等我们到了中原,第一时间给你捎信。” 拖雷拍了拍郭靖的肩膀,又握了握谢辉的手:“路上小心,金兵和草原上的马贼都多,遇到危险别硬拼。要是实在不行,就往回跑,部落永远是你们的后盾。” 郭靖用力点头,眼眶也有点红:“拖雷,华筝,你们也多保重,等我学好武功,就回来帮部落打金兵!” 说了几句告别的话,太阳慢慢爬过地平线,把草原染成了金黄色。谢辉和郭靖翻身上马,朝着南方出发。华筝和拖雷站在原地挥手,直到他们的身影变成草原上的两个小黑点,才慢慢转身回去。 郭靖骑在马上,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嘴里还念叨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 谢辉拍了拍他的胳膊:“等你学好武功,成了江湖上的大英雄,有的是机会回来。现在咱们先赶路,争取早点到中原,找到你七位师父。” 他这才收了心思,跟着谢辉往南走。草原的路平坦,马跑得稳,他们第一天就走了不少路。到了傍晚,远远看到一片树林,旁边还有个小驿站,谢辉提议:“今天就在这儿歇脚吧,驿站里能打尖住店,还能给马喂点草料。” 郭靖没意见,跟着谢辉进了驿站。驿站不大,只有一个院子,几间土房,里面已经坐了几桌客人,大多是赶路的商人,还有两个背着刀剑的江湖人。他们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点了两盘炒青菜、一盘酱牛肉,还有两碗热面条。 刚吃了没几口,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三个穿着短打、腰里别着刀的汉子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个满脸横肉,三角眼,进门就拍着桌子喊:“店家!上好酒好肉!快点!” 店家赶紧跑过来,陪着笑:“几位爷,不好意思,今天的好酒卖完了,只剩下点劣酒,肉也只有酱牛肉了,您看……” 三角眼汉子眼睛一瞪,一脚踹在桌子上,把桌上的碗碟都踹翻了:“你他妈打发要饭的呢?没好酒好肉,开什么驿站!信不信老子把你这破店拆了!” 周围的客人都吓得不敢出声,那两个江湖人也只是皱了皱眉,没敢多管闲事。郭靖看不过去,放下筷子就要站起来,谢辉赶紧拉了他一把,小声说:“别冲动,这几个人看着就不是好惹的,咱们赶路要紧,别惹麻烦。” 郭靖咬了咬嘴唇,还是坐了回去,但脸上满是不服气。谢辉知道他性子直,见不得有人欺负人,但现在还不是出头的时候 —— 他们就两个人,对方手里有刀,真打起来,就算能赢,也得耽误行程。 那三角眼汉子骂了几句,又把店家推搡了一把,才带着另外两个汉子找了张桌子坐下。店家不敢再顶嘴,赶紧去后厨端肉拿酒。谢辉和郭靖加快速度,吃完面条,结了账,就准备上楼休息。 刚走到楼梯口,就被那三角眼汉子叫住了:“哎!你们俩站住!” 谢辉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他和郭靖停下脚步,转过身,三角眼汉子走过来,上下打量着他们,眼睛落在郭靖腰间的弓箭上,又看了看谢辉手里的蒙古短刀 —— 那是华筝送他的,他一直挂在腰上。 “你们是蒙古来的?” 三角眼汉子语气不善,“来中原干什么?是不是想跟金兵勾结?” 郭靖一听这话就急了:“你胡说!我们是来中原找我师父的,跟金兵没关系!” “找师父?我看是来打探消息的吧!” 三角眼汉子冷笑一声,伸手就要抓郭靖的胳膊,“今天遇到老子,算你们倒霉,跟我去见官!” 谢辉赶紧拦住他,脸上堆着笑:“这位大哥,误会,都是误会。我们真是来中原找师父的,不是什么奸细。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一马,我们这就走,不打扰您。” “误会?” 三角眼汉子一把推开谢辉,“老子说不是误会就不是误会!今天你们俩必须跟我走!” 他身后的两个汉子也围了上来,手里的刀都拔出来一半。 郭靖也拔出了腰间的匕首,挡在谢辉前面:“我看你们谁敢动!” 眼看就要打起来,谢辉突然想起体内小宇宙里的防狼电击器 —— 昨天收拾行李的时候,他特意把它从现实世界带来了,想着万一遇到危险能用。这东西虽然在现代是防狼用的,但对付这几个小混混,应该绰绰有余。 他假装往后退了一步,手悄悄伸到怀里,心里默念 “取出防狼电击器”。下一秒,一个黑色的小玩意儿就出现在他手里,他攥在手心,按下了开关,只听 “滋滋” 一声,电流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靠近的人警觉。 三角眼汉子没注意谢辉的小动作,举着刀就朝郭靖冲过来:“小子,敢跟老子叫板,看我不废了你!” 郭靖举起匕首,准备迎战。就在这时,谢辉绕到三角眼汉子身后,趁他不注意,把手里的电击器往他后腰上一贴。 “啊!” 三角眼汉子突然惨叫一声,浑身抽搐了一下,手里的刀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嘴里还哼哼着:“怎…… 怎么回事…… 浑身没劲……” 他身后的两个汉子愣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其中一个壮着胆子问:“大哥,你怎么了?” 谢辉把电击器藏回怀里,上前一步,故意装出凶巴巴的样子:“我兄弟可是蒙古草原上的勇士,会点‘隔空打穴’的功夫,刚才只是给你们大哥一点教训,要是你们再敢动手,下一个就是你们!”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那两个汉子本来就有点怕,看到大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再听谢辉说 “隔空打穴”,吓得脸色都白了,赶紧把刀收起来,扶着三角眼汉子就要走。 谢辉喊住他们:“等等!把地上的碗碟钱赔给店家,再给我滚!” 他们哪敢不答应,赶紧从怀里掏出几两银子,扔给店家,架着三角眼汉子,狼狈地跑了。 周围的客人都看呆了,店家跑过来,对着他们连连作揖:“多谢两位小哥出手相助,不然我这小店今天就被他们拆了!” 郭靖也一脸惊讶地看着谢辉:“谢兄,你刚才说的‘隔空打穴’,是真的吗?我怎么没看到你动手?” 谢辉赶紧打哈哈:“就是点小把戏,吓唬他们的。那几个家伙就是纸老虎,稍微吓一下就怂了。咱们赶紧上楼休息,明天还要赶路呢。” 郭靖虽然有点疑惑,但也没多问,跟着谢辉上了楼。进了房间,谢辉把门关上,才松了口气 —— 刚才真是惊险,幸好电击器管用,不然还得跟他们打一架。 他把电击器放回体内小宇宙,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看来中原的江湖确实不太平,刚出来就遇到这种事,以后肯定还会遇到更多危险。不过没关系,他有系统,有时间静止,有体内小宇宙,不管遇到什么麻烦,都能解决。 郭靖躺在旁边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突然开口:“谢兄,今天要是没有你,我肯定跟他们打起来了,说不定还会受伤。以后我得多跟你学学,怎么应付这种事。” 谢辉笑着说:“不用学,你只要记住,遇到事别冲动,先想想怎么解决最省事。你武功好,但有时候脑子得转快点,别跟人硬拼。” 他 “嗯” 了一声,又说:“等我找到七位师父,学好武功,以后就由我来保护你,不让你再遇到危险。” 谢辉心里一暖,这郭靖虽然实诚,但确实重情义。跟他一起赶路,也挺踏实的。 聊了几句,困意上来了,他们各自睡了。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他们就收拾好行李,离开了驿站。太阳慢慢升起来,草原的景色越来越远,前面出现了连绵的山丘和树林,中原的味道越来越浓了。 “谢兄,前面是不是快到张家口了?” 郭靖指着远处的路牌问。 谢辉看了一眼,路牌上写着 “距张家口还有五十里”,心里一喜 —— 张家口,那可是遇到黄蓉的地方! “对,快到了。” 他笑着说,“到了张家口,咱们先找个酒楼好好吃一顿,也让你尝尝中原的美食。” 郭靖一听有好吃的,也笑了:“好啊!我早就想尝尝中原的菜了!” 他们骑着马,朝着张家口的方向走去。风吹在脸上,带着点暖意,谢辉心里琢磨着 —— 马上就要见到黄蓉了,得好好表现,不能让她一开始就对自己有坏印象。至于接下来的江湖路,不管遇到什么,有他这金手指在,肯定能一路爽到底! 第6章 途遇马贼劫道,神器再显神威 从驿站出发时,太阳刚把东边的云彩染成橘红色。郭靖骑着马,精神头比昨天足了不少,手里攥着缰绳,时不时催马往前窜两步,又想起谢辉昨天说的 “赶路要稳,别把马累着”,赶紧又把速度降下来,挠着头朝他笑。 “谢兄,你说张家口是不是特别大?跟草原的部落比起来,能有几个部落那么大?” 他一边看路,一边好奇地问,眼睛里满是对中原城镇的期待。 谢辉勒着马,跟他并排走,手里把玩着华筝送的蒙古短刀,刀鞘上的花纹被太阳晒得暖乎乎的:“张家口可比草原的部落大多了,街上能并排走十匹马,还有卖各种东西的铺子,从针头线脑到刀剑马匹,啥都有。到了那儿,我带你去吃中原的好吃的,比驿站的酱牛肉香多了。” “真的?” 郭靖眼睛一亮,咽了口唾沫,“那我可得多吃点,长这么大,除了草原的羊肉,还没吃过别的好东西呢。” 谢辉忍不住笑了 —— 这憨小子,一提到吃就没抵抗力,以后遇到黄蓉,估计得被她的厨艺彻底拿捏。心里正琢磨着,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还夹杂着男人的喊叫和女人的哭声。 “不对劲,前面好像出事了。” 谢辉赶紧勒住马,示意郭靖停下。郭靖也竖起耳朵听了听,脸色沉了下来:“是人的叫声,还有马贼的声音,我在草原上听过马贼抢劫的动静!” 两人催马往前跑了几步,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往外看 —— 前面的官道上,五六个骑着马的汉子围着一辆马车,个个手里拿着刀,脸上蒙着黑布,只露着两只眼睛,看着就凶神恶煞。马车旁边,一个穿着绸缎衣服的中年男人被按在地上,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钱袋,一个妇人抱着孩子躲在马车里,哭得直抽气。 “把钱交出来!再敢磨蹭,老子一刀劈了你!” 为首的马贼用刀指着地上的中年男人,声音粗哑。 中年男人哆哆嗦嗦地说:“大…… 大老爷,这钱是我给我娘抓药的,求你们行行好……” “抓药?老子管你抓药还是办丧事!” 马贼一脚踹在中年男人身上。 郭靖看得眼睛都红了,伸手就要拔匕首:“太过分了!谢兄,咱们去帮他们!” 谢辉拉住他,小声说:“别冲动!他们有五个人,都有刀,还骑着马,硬拼起来万一伤了马就麻烦了。” 他从怀里摸出强光手电,“你听我指挥,我让你冲再冲。” 谢辉催马冲出,大喊:“住手!光天化日之下抢劫,不怕官府抓你们吗?” 马贼们嗤笑:“哪来的野小子,也敢管闲事?” 谢辉趁他们靠近,猛地打开强光手电最高档,刺目的白光直射马贼面部。“啊!我的眼睛!” 两个马贼惨叫着掉了刀,马匹受惊打转。为首的马贼被晃得眯眼,谢辉绕到他身后,掏出防狼电击器贴在他胳膊上。 “啊 ——!” 马贼浑身抽搐着摔下马,剩下的三个见状慌忙逃窜。 谢辉扶中年男人起来,中年男人感激涕零,想塞银子被拒,便递过一张纸条:“这是张家口悦来客栈的消息,说江南七怪在那儿落脚。” 谢辉眼睛一亮,小心收好纸条:“多谢大哥!以后赶路记得结伴。” 目送中年男人一家离开,郭靖好奇地拿起强光手电:“谢兄,这‘强光珠’和‘麻筋器’太神奇了!” 谢辉笑道:“以后遇到好匠人再帮你寻摸。” 心里却想,这现代物件可不能暴露真相。 两人重新上路,谢辉借机教导郭靖:“江湖事不是光靠力气,有时用巧劲更管用。” 郭靖似懂非懂点头:“我以后遇事先跟你商量。” 两个时辰后,张家口的城墙映入眼帘。郭靖兴奋地催马:“谢兄,那就是张家口吧?” “走,进城!先找悦来客栈,再带你尝中原美食!” 谢辉笑着跟上。望着前方热闹的城门,他心里盘算着 —— 悦来客栈、江南七怪、黄蓉,这趟江湖路,眼看就要撞上最精彩的剧情了。只是不知当郭靖见到七位师父时会作何反应,而他这个 “预知者” 又该如何在不搅乱主线的前提下,把系统金手指用得恰到好处? 刚到城门口,就见几个捕快围着一张告示议论纷纷。谢辉扫了眼告示内容,瞳孔猛地一缩 —— 上面画着的通缉画像,赫然是昨晚在驿站遇到的三角眼汉子,旁边标注着一行小字:“…… 疑似金兵斥候,匿于张家口一带刺探军情……” 郭靖也凑过去看了眼,皱眉道:“原来那家伙是金兵的人?” 谢辉没说话,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蒙古短刀。他突然意识到,这射雕世界的剧情齿轮,似乎从他带着现代物品踏入的这一刻起,就已开始悄然偏转。而前方悦来客栈里,等待着他们的究竟是江南七怪的侠骨柔情,还是金兵斥候布下的陷阱?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郭靖的肩膀:“进城再说,先填饱肚子要紧。” 踏入张家口的瞬间,一股混杂着香料、油脂和人潮的气息扑面而来。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卖糖画的老翁、耍把式的艺人、扛着绸缎的伙计穿梭其间。郭靖看得目不暇接,差点被迎面而来的独轮车撞到。谢辉眼疾手快拽住他,指着街角一座挂着 “醉仙楼” 匾额的三层酒楼说:“看到没?那就是张家口最有名的酒楼,等会儿咱们 ——” 话未说完,一阵清脆的胡琴声响从斜刺里传来。只见一个穿着破旧青布衫的 “小叫花” 蹲在墙根下,手里胡琴拉得不成调,面前放着个豁了口的陶碗。谢辉眼角余光瞥见那 “叫花” 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心里顿时了然 —— 黄蓉! 几乎是同时,“小叫花” 抬起头,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扫过他们,最后落在郭靖腰间的雕花箭囊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谢辉暗道一声 “来了”,下意识握紧了口袋里的防狼电击器。但转念一想,若此时动用系统,反而落了下乘。他悄悄拽了拽郭靖的袖子,低声道:“看到那叫花没?盯着点,别让他顺了你的钱袋。” 郭靖憨厚地摇头:“他看着怪可怜的,怎么会偷东西?” 正说着,“小叫花” 放下胡琴,晃悠着走到他们面前,仰头望着郭靖,声音又尖又细:“这位大哥,行行好,给点吃的吧,小的三天没吃饭了。” 郭靖立刻摸出怀里的牛肉干:“给你,这是草原的牛肉干,可香了。” “小叫花” 却嫌恶地撇嘴:“牛肉干?干巴巴的怎么吃?我要吃醉仙楼的糖醋排骨、叫花鸡!” 郭靖愣住了:“可我没钱买那些……” “小叫花” 翻了个白眼,突然指着谢辉腰间的蒙古短刀:“那把刀看着挺值钱,你把它给我,我就不要吃的了。” 谢辉心里一笑,果然是黄蓉的套路。他故意板起脸:“这刀是朋友送的,给多少钱都不卖。不过嘛 ——” 他话锋一转,从怀里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果硬糖,在 “小叫花” 眼前晃了晃,“我这儿有样好东西,你要是猜得出是什么,就给你。” 那 “叫花” 本想发作,却被糖果折射的阳光晃了眼,好奇地凑上前:“这亮晶晶的是啥?是糖?可没见过这种颜色的。” “算你有点见识。” 谢辉把糖塞进他手里,“这叫‘彩虹糖’,中原少见的稀罕物。” 他知道黄蓉天性好奇,用现代零食打开局面,比硬拼或说教管用得多。 果然,“小叫花” 捏着糖果左看右看,又放到鼻尖闻了闻,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就在这时,街角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几个捕快押着个戴枷锁的汉子走过,正是昨天驿站的三角眼!他被打得鼻青脸肿,却仍在破口大骂:“老子是大金的人!你们敢动我,金王爷不会放过你们!” 郭靖脸色一变,下意识挡在谢辉身前。谢辉却注意到,“小叫花” 听到 “金王爷” 三字时,握着糖果的手微微一紧,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捕快们走远后,“小叫花” 突然把糖果塞回谢辉手里,哼了声:“谁要你的破糖!” 转身一瘸一拐地跑向醉仙楼,青布衫下摆扬起,露出一截藕荷色的里子。 郭靖挠头:“这叫花怎么回事?脾气这么怪。” 谢辉望着黄蓉的背影,若有所思。刚才那瞬间的反应,绝不是普通乞丐该有的。他拍了拍郭靖:“别管了,咱们先去悦来客栈找你师父。不过 ——” 他突然停步,看向醉仙楼二楼临窗的位置,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个身着青色长衫的书生,正慢条斯理地品茶,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他们身上。 “怎么了谢兄?” 郭靖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看到个普通书生。 谢辉没回答,只是不动声色地摸了摸口袋里的电击器。他有种预感,这张家口的风波,恐怕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而那个看似玩世不恭的 “小叫花”,以及楼上那位神秘的书生,或许就是搅动风云的关键。 第7章 张家口寻踪,初遇市井风波 刚到张家口城门口,谢辉就被眼前的热闹劲儿惊着了 —— 跟草原上一眼望到头的开阔不一样,这儿的城门楼子又高又宽,红漆大门上钉着铜钉,门口两个守城的兵卒挎着腰刀,进出的人挤挤挨挨,有挑着担子卖菜的,有骑着驴驮着货的,还有穿着绸缎衣裳、后面跟着仆人的富商,吆喝声、笑声、马蹄声混在一起,比魔都早高峰的菜市场还热闹。 郭靖勒住马,眼睛瞪得溜圆,嘴里不停 “哇”:“谢兄!这城门比我们部落的帐篷大十倍都不止!你看那卖糖人的,手里转着的玩意儿真好看!” 他说着就想催马往糖人摊冲,差点撞着旁边一个挑着菜筐的老汉。 谢辉赶紧拽住他的马缰绳,哭笑不得:“你慢点,城里不比草原,人多马多,撞着人就麻烦了。那是糖人,用糖熬化了捏的,一会儿找完客栈,我给你买一个,保证比草原的奶糖还甜。” 郭靖一听有糖吃,立马稳住马,乖乖跟在谢辉后面,眼睛还是忍不住往两边瞟,一会儿指那个卖风筝的,一会儿问那个挂着 “胭脂铺” 招牌的是干啥的,活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小孩。 两人顺着大街往里走,两边的铺子一家挨着一家,卖布料的、卖茶叶的、卖刀剑的,还有挂着 “酒楼” 招牌、门口伙计热情招呼客人的。谢辉记得中年男人给的纸条上写着悦来客栈在西大街,就跟郭靖说:“咱们先去悦来客栈找你七位师父,找到了师父,再带你吃遍张家口的好吃的。” 郭靖连连点头,脚步都快了几分。走了大概一刻钟,终于看到 “悦来客栈” 的招牌,黑底金字,挂在二楼屋檐下,下面站着个穿灰布衣裳的店小二,正忙着给客人牵马。 两人刚把马交给店小二,就被他热情地迎进去:“两位客官,是住店还是打尖?我们这儿有上好的客房,还有刚出锅的酱肘子,香得很!” 谢辉找了个靠门的桌子坐下,郭靖也跟着坐下,眼睛还在打量客栈里的人 —— 大堂里坐了七八桌客人,有赶路的商人,有背着刀剑的江湖人,就是没看到江南七怪的影子。 “小二,问你个事。” 谢辉掏出几文钱放在桌上,“最近有没有七位江湖人来你们这儿住?其中有个瞎眼的老爷子,还有个女的,用剑的。” 店小二接过钱,揣进怀里,想了想:“您说的是江南七怪吧?前几天确实有七位爷在这儿住过,不过三天前就走了,说是要去前面的牛家村办事,具体啥时候回来,他们没说。” 郭靖一听就急了:“走了?那我们去哪儿找他们啊?” 谢辉赶紧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别急,江湖路远,他们既然在这附近活动,咱们慢慢找总能找到。先住下来,明天再打听消息,说不定还能遇到他们的熟人。” 店小二也在旁边劝:“这位客官别急,江南七怪在张家口名气大,您要是想找他们,明天去街上的茶馆问问,那些跑江湖的都爱在茶馆聊天,说不定能有消息。” 郭靖这才稍微放心,点了点头。谢辉让店小二开了两间相邻的客房,又点了一桌子菜 —— 糖醋里脊、叫花鸡、西湖醋鱼,还有一盘凉拌黄瓜,都是中原常见的菜,想着让郭靖尝尝鲜。 菜很快就端上来了,糖醋里脊裹着亮晶晶的糖汁,一上桌就飘着甜香;叫花鸡用荷叶包着,打开荷叶的瞬间,鸡肉的香味直冲鼻子。郭靖看着满桌子菜,咽了口唾沫,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糖醋里脊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一下子亮了:“谢兄!这菜也太好吃了!比草原的烤羊腿还香!” 谢辉笑着说:“好吃就多吃点,一会儿再给你点个甜品,叫杏仁豆腐,比奶豆腐还嫩。” 郭靖光顾着吃,嘴里塞得满满的,只能含糊地点头。就在这时,门口突然进来三个汉子,穿着短打,敞着衣襟,走路摇摇晃晃,一看就是街上的地痞流氓。为首的那个脸上有块刀疤,进门就四处打量,目光落在郭靖身上,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 三个地痞径直走到他们桌前,刀疤脸一拍桌子,碗碟都震得响:“小子,你是蒙古来的吧?” 郭靖抬起头,嘴里还嚼着鸡肉,疑惑地问:“是啊,怎么了?” “怎么了?” 刀疤脸冷笑一声,“在张家口城吃饭,不知道要交‘入城费’吗?我们大哥说了,凡是外乡人来这儿,都得交五两银子,不然就别想在这儿吃饭!” 旁边两个地痞也跟着起哄:“赶紧掏钱!不然我们把你这桌菜掀了,再把你赶出城去!” 郭靖一听就火了,放下筷子就要站起来:“你们这是抢钱!我凭什么给你们银子!” 谢辉赶紧拉住他,心里想着 —— 这刚进城就遇到找茬的,真是江湖险恶。不过对付这种地痞,没必要动手,用点小玩意儿就能解决。他从怀里摸了摸,心里默念 “取出辣椒喷雾”—— 这是他之前在现实世界买的,放在体内小宇宙里,本来是防备坏人,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手里瞬间多了个小巧的红色罐子,他攥在手心,脸上堆着笑对刀疤脸说:“这位大哥,我们刚进城,不知道有什么入城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就是来找人的,吃完这顿饭就走,您高抬贵手,通融一下。” “误会?” 刀疤脸一把推开他,“老子说有就是有!今天不掏钱,你们俩别想走!” 他说着就伸手去抓郭靖的胳膊,想把郭靖拉起来。 就在他手快碰到郭靖的时候,谢辉悄悄按下辣椒喷雾的开关,对着他的脸轻轻一喷。 “啊!我的眼睛!” 刀疤脸突然惨叫一声,双手捂住眼睛,原地打转,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什么玩意儿?辣死我了!” 旁边两个地痞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谢辉又对着他们俩喷了一下。两人立马跟刀疤脸一样,捂着眼睛惨叫,嘴里喊着 “辣”“看不见了”,慌慌张张地往门口跑,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大堂里的客人都看呆了,过了几秒,有人忍不住笑出声,还有人对着他们竖起大拇指:“这位小哥好本事!这几个地痞在这儿欺负外乡人好几天了,终于有人治他们了!” 店小二也跑过来,笑着说:“客官您真厉害!那玩意儿是什么?比辣椒面还管用!” 谢辉把辣椒喷雾收进怀里,打哈哈说:“就是中原一个老匠人做的‘防身粉’,遇到坏人喷一下,能让他们暂时看不见,没什么大本事。” 郭靖看着地痞跑远的方向,又看了看谢辉,一脸佩服:“谢兄,你这‘防身粉’也太厉害了!比我的匕首还管用!” “也就对付这种地痞管用,真遇到江湖高手,这玩意儿就不管用了。” 谢辉笑着说,怕他太依赖现代物品,又补充道,“以后遇到真正的江湖人,还得靠武功,所以你得赶紧找到七位师父,好好学武功。” 郭靖重重地点头:“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去茶馆打听师父们的消息!” 吃完饭,两人拿着房钥匙上楼。路过店小二身边时,他突然拉住谢辉,小声说:“客官,跟您说个事,最近这附近的‘醉仙楼’总有个小乞丐蹭吃的,那小乞丐穿得破破烂烂,却敢点一桌子好菜,掌柜的还不敢赶他,您要是去醉仙楼吃饭,可得留意点。” 谢辉心里一动 —— 小乞丐?这不就是黄蓉吗?看来离遇到黄蓉不远了。他笑着跟店小二道谢:“多谢你提醒,我们会留意的。” 回到客房,谢辉把华筝送的蒙古短刀放在床头,又从体内小宇宙里拿出巧克力和干净的布料 —— 巧克力是准备遇到黄蓉时给她的,女孩子一般都爱吃甜的;布料是准备后面赠衣时用的,比客栈里买的布料软,也更舒服。 他看着手里的东西,心里琢磨着 —— 明天先去茶馆打听江南七怪的消息,顺便去醉仙楼看看,说不定就能遇到黄蓉。有了之前的铺垫,这次遇到黄蓉,肯定能顺利刷好感,到时候再用点现代美食攻略,好感度还不得飙升? 想到这儿,谢辉忍不住笑了 —— 这江湖之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没有魔都的地铁和老板的 pua,只有好吃的、好玩的,还能学武功、交朋友,这种日子,谁不想过啊! 第8章 醉仙楼候客,乞丐少女初现身 第二天晌午的阳光透过醉仙楼的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谢辉结完账,故意将一锭银子拍在桌上时,余光瞥见黄蓉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 这丫头看似大大咧咧,指尖却悄悄绞着破袖口的线头。 “走啦黄兄弟,” 郭靖已经撸起袖子准备去拽人,“谢兄说的布庄就在街口,我见过中原人做的衣裳,比华筝的蒙古袍还花哨!” 黄蓉却突然往后缩了缩,破碗里的碎银叮当作响:“我身上的脏污怕是要蹭坏了好料子,还是不去了。” 她低头时,谢辉看见她后颈露出的一截皮肤细白,与脸上的灰垢格格不入。 “不妨事,” 谢辉从怀里掏出块干净的素面手帕,“先擦把脸。” 手帕是他今早从体内小宇宙取的,带着淡淡的皂角香。黄蓉接过时指尖触到他的掌心,像受惊的小兽般缩回,却又鬼使神差地用帕子擦了擦脸颊,露出底下粉雕玉琢的轮廓。 布庄老板远远看见谢辉腰间的蒙古短刀,又瞥见郭靖壮实的身板,早已笑脸相迎。黄蓉刚踏进门,掌柜的目光扫过她的破衣裳,笑容僵了一瞬。谢辉不动声色地摸出二两碎银拍在柜上:“给这位小兄弟选两匹好料子,做身合体的衣衫。” “这……” 掌柜的看着黄蓉的打扮,有些为难。谢辉凑近低语:“她是我家远房亲戚,路上遭了难,日后少不了来照顾你生意。” 银子的分量让掌柜的立刻改口,忙不迭地抱出几匹杭绸。 黄蓉盯着一匹月白色的软缎出神,指尖刚触到料子就像被烫到般收回。谢辉看在眼里,对掌柜的说:“就它了,再配些藕荷色的里子,做身男装。” 他特意选了中性的颜色,免得黄蓉觉得突兀。 量尺寸时,黄蓉始终紧绷着身子,直到谢辉让掌柜的去准备针线,才小声问:“为何对我这么好?” “你与郭靖投缘,” 谢辉半真半假地笑,“再说,我还等着看你穿新衣的模样,总不能让你一直当个小叫花吧?” 郭靖在一旁用力点头:“对!华筝说好看的衣裳能让人心情好!” 黄蓉的嘴角终于弯起个弧度,却故意板着脸:“谁要你管。” 衣裳做得飞快,谢辉借口去买些路上吃的点心,让郭靖陪着黄蓉在布庄等。他转身走进巷口,确认无人后默念 “取出巧克力”,掌心立刻多了一小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 —— 这是他昨晚特意从现实世界带来的,想着给黄蓉个惊喜。 回到布庄时,黄蓉已经换上了新衣裳。月白杭绸衬得她肤色胜雪,藕荷色里子在袖口若隐若现,束起的头发用根素簪固定,哪里还有半分小叫花的模样。郭靖看得直愣神:“黄兄弟,你…… 你比草原上的格桑花还好看!” 黄蓉脸颊飞红,抢过谢辉手里的油纸包:“买了什么好吃的?” 打开见是几块黑亮的方块,疑惑地咬了一口,浓郁的可可香在舌尖化开,甜得她眼睛都眯了起来。 “这是……” “中原特产的‘黑糖糕’,” 谢辉随口胡诌,“吃了能让人心情好。” 他看着黄蓉吃得满足的样子,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 牛家村的土地庙该是遇见江南七怪的契机,得赶在天黑前到。 三人刚走出布庄,就见街角围了群人。一个卖字画的老汉被几个家丁推倒在地,画卷散落一地。为首的锦衣公子踩着一幅山水卷,嚣张地喊:“老东西,这画明明是我先看上的,敢跟本公子抢?” 郭靖见状就要上前,谢辉却拉住他,朝黄蓉使了个眼色。只见黄蓉眼珠一转,突然哎哟一声蹲在地上,指着锦衣公子的靴子喊:“哎呀!你的鞋上沾了狗屎!” 公子爷吓了一跳,慌忙抬脚查看。黄蓉趁机捡起地上的画卷塞给老汉,又悄悄在公子爷的靴底抹了把泥。等那公子发现被骗,黄蓉早已拉着谢辉和郭靖混进人群,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你这法子真妙!” 郭靖笑得直拍大腿。黄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却不小心撞到谢辉的胳膊,怀里的巧克力盒掉在地上。谢辉弯腰去捡,却触到她袖中硬物 —— 是柄小巧的匕首,柄上刻着朵精致的桃花。 黄蓉慌忙将匕首藏回袖中,眼神闪过一丝慌乱。谢辉装作没看见,把巧克力盒递给她:“小心些拿。” 他心里清楚,这丫头的身份绝不简单,那匕首的形制绝非普通人家所有。 一路说笑,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远远望见牛家村的村口时,郭靖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土地庙的方向说:“谢兄!你看!” 庙前的老槐树下,七个身影隐约可见。为首的老者拄着铁杖,虽目不能视,气势却不怒自威 —— 正是江南七怪!柯镇恶似乎听到动静,铁杖在地上一顿:“什么人?” 谢辉心中一紧,知道真正的剧情即将展开。他悄悄对黄蓉说:“一会儿看我眼色,别乱说话。” 转头又对郭靖说:“走吧,去见你师父。” 走近了才看清,韩小莹正给张阿生包扎手臂的伤口,血迹染红了他的衣袖。柯镇恶眉头紧锁:“村口发现金兵斥候的踪迹,看来完颜洪烈的人也在找你。” 郭靖扑通一声跪下:“师父!” 朱聪摇着折扇走过来,上下打量着谢辉和黄蓉:“这两位是?” “我叫谢辉,是郭靖的朋友,” 谢辉拱手道,“这位是黄蓉,路上结识的。” 他注意到韩宝驹盯着黄蓉的眼神有些异样,似乎认出了什么。 黄蓉却突然上前一步,对柯镇恶福了福身:“柯大侠,小女子有礼了。” 她举止得体,与之前的小叫花判若两人,连柯镇恶都微微一怔。 就在这时,土地庙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冷笑。众人回头,只见墙根下坐着个青衫书生,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正是昨日在醉仙楼看见的那人。他站起身,对着谢辉笑道:“谢兄,又见面了。” 谢辉心中警铃大作,这人身上的气息绝非普通书生。还未开口,书生已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笺:“我家主人听闻江南七怪寻得高徒,特备薄礼一份,还请笑纳。” 柯镇恶铁杖一顿:“完颜洪烈的人?” 书生不置可否,只是将信笺放在石桌上:“信中自有交代。” 说罢竟转身就走,步伐轻快,眨眼间消失在暮色中。 谢辉抢先一步拿起信笺,只见上面只有八个字:“牛家村夜,故人之托。” 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熟悉的气息。他猛地想起黄蓉袖中的桃花匕首,再看向她时,发现她脸色苍白,指尖紧紧攥着衣角。 夜色渐浓,土地庙的油灯忽明忽暗。谢辉看着手中的信笺,又看了看神色各异的众人,突然意识到,自己以为的 “剧情” 或许早已偏离轨道。而身旁的黄蓉,以及那个神秘的青衫书生,背后藏着的秘密,恐怕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 “谢兄,” 郭靖突然拉了拉他的袖子,“师父们说今晚就在土地庙歇脚,你看……” 谢辉收起思绪,拍了拍郭靖的肩膀:“好,今晚我们就守在这儿。” 他悄悄按下腰间的蒙古短刀,目光扫过庙外漆黑的树林 —— 看来这牛家村的夜,注定不会平静。而他带来的现代物品,或许很快就要派上用场了。 第9章 布庄选料赠新衣,真诚化解少女防 从醉仙楼出来,日头正盛,街上的人比早上还多。郭靖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个刚买的糖画,一会儿咬一口龙尾巴,一会儿凑到黄蓉跟前显摆:“黄兄弟,你看这糖画,比草原的奶糖好看多了!” 黄蓉被他逗得笑出声,刚才在醉仙楼里的委屈劲儿散了大半,眼睛跟着街上的货郎担子转 —— 那担子上挂着五颜六色的绒花,还有会跑的小泥人,都是她没见过的新鲜玩意儿。 “那是绒花,姑娘家插在头发上的。” 谢辉注意到她的目光,顺着她的视线指过去,“要是喜欢,一会儿路过摊子,给你买两朵?” 黄蓉赶紧收回目光,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一个乞丐,戴那个太奇怪了。” 她下意识地把破袖子往身后藏了藏,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谢辉看在眼里,心里有数,没再追问,只是笑着说:“前面就是布庄了,咱们先去选布,选完了再去牛家村,赶在天黑前能到土地庙。” 说话间,就到了布庄门口。这布庄叫 “锦绣庄”,门脸宽敞,门口挂着好几匹颜色鲜亮的布料,红的、绿的、粉的,在太阳底下晃得人眼晕。掌柜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柜台后拨算盘,抬头看见黄蓉的破衣裳,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去去去!哪来的乞丐,别在这儿挡生意!” 掌柜的挥着手,语气不耐烦,“我们这儿卖的都是好料子,你买不起,赶紧走!” 黄蓉脚步一顿,脸瞬间红了,往后退了半步,攥着衣角的手紧了紧。郭靖立马就急了,把糖画往兜里一塞,上前一步:“你怎么说话呢!我们是来买布的,凭什么赶人?” “买布?” 掌柜的斜着眼睛打量黄蓉,又看了看郭靖的蒙古袍,嗤笑一声,“就你们这样的,能买得起我们这儿的布?别不是来偷东西的吧!” 谢辉没等郭靖再开口,往前站了一步,从怀里掏出一锭十两重的银子,“啪” 地拍在柜台上。银子砸在木头柜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掌柜的拨算盘的手一下子停了。 “掌柜的,我朋友想买块布做件衣裳,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谢辉语气平淡,眼神却带着点冷意,“要是你这布庄只做‘有钱人’的生意,不做‘人的生意’,那我们换一家就是,张家口又不是只有你这一家布庄。” 十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够普通人家过小半年了。掌柜的眼睛一下子黏在银子上,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换成了堆笑,赶紧从柜台后绕出来,弓着腰说:“哎呀!这位客官恕罪!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别往心里去!快请进,快请进!最好的料子都在里屋呢!” 黄蓉看着谢辉的背影,心里暖烘烘的 —— 长这么大,除了爹,还没人这么护着她,更没人愿意为了她跟掌柜的叫板。她悄悄跟在谢辉身后,走进布庄,眼睛忍不住往那些布料上瞟。 里屋的布料果然更好,有软乎乎的丝绸,有厚实的棉布,还有带着暗纹的锦缎。掌柜的殷勤地拿出好几匹布,递到谢辉面前:“客官您看,这匹杭绸,颜色亮,贴身穿舒服;还有这匹松江棉布,耐穿,做件外衫正好!” 谢辉没接,反而转向黄蓉:“黄兄弟,你自己选,喜欢哪种就说,不用客气。” 黄蓉愣了愣,指了指角落里一匹淡青色的棉布:“那…… 那匹就行,看着挺软的。” 她怕太贵,不敢选好的,那匹棉布颜色素,看着也便宜。 掌柜的眼神暗了暗,刚想说话,谢辉先开口了:“那匹不行,棉布太厚,现在天热,穿着闷。” 他伸手拿起一匹月白色的杭绸,展开给黄蓉看,“你看这匹,料子轻,透气性好,颜色也衬你,穿在身上显灵气。” 这杭绸比棉布贵三倍还多,黄蓉赶紧摆手:“不用这么好的,我…… 我穿普通的就行。” “要穿就穿好的。” 谢辉把杭绸递到她手里,“你拿着试试,是不是比棉布软?” 黄蓉犹豫着接过,指尖碰到丝绸的瞬间,心里咯噔一下 —— 这料子软得像云,比她爹书房里的宣纸还顺滑。她攥着布料,眼睛有点发热,小声说:“这太贵了……” “不贵,朋友之间,这点东西算什么。” 谢辉又拿起一匹浅粉色的锦缎,“再选个里子,这粉色衬肤色,跟月白色搭一起好看。” 郭靖在旁边凑过来,摸了摸杭绸:“这料子真软!黄兄弟,你穿肯定好看!谢兄眼光真好,比草原上的羊毛毯还软!” 黄蓉被郭靖逗笑了,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顺着谢辉的话,点了点头:“那…… 那就听你的。” 掌柜的见谢辉大方,笑得更殷勤了:“客官您真是疼朋友!这两匹布我给您算便宜点,再送您两卷丝线,做衣裳正好!” 就在这时,布庄门口走进来两个穿绸缎衣裳的妇人,看见黄蓉手里的月白杭绸,忍不住议论起来:“你看那乞丐,还敢摸这么好的布,别给弄脏了!” “就是,掌柜的也是,什么人都往里放,不怕影响生意?” 黄蓉的脸一下子白了,赶紧把布料往身后藏,手指攥得发白。谢辉脸色一沉,转头看向那两个妇人:“两位说话注意点,我朋友选布,碍着你们什么事了?嫌这儿吵,你们可以去别家,没人留你们。” 那两个妇人没想到有人敢顶嘴,其中一个叉着腰:“你谁啊?我们跟掌柜的说话,关你屁事!” “我是她朋友。” 谢辉往前走了一步,气场一下子压了过去,“我朋友就算穿得普通,也比你们嘴碎的样子好看。再敢说一句,我让掌柜的把你们请出去!” 掌柜的赶紧打圆场:“两位夫人,实在对不住,这几位是我的贵客,您二位要是选布,我给您介绍别的料子?” 他一边说,一边给那两个妇人使眼色 —— 谢辉刚才拍的十两银子还在柜台上,他可不想得罪大客户。 那两个妇人看谢辉不好惹,又看掌柜的态度,只能悻悻地哼了一声,转身选别的布料去了,嘴里还嘟囔着 “多管闲事”。 黄蓉攥着布料,走到谢辉身边,小声说:“谢谢你,又让你帮我出头。” “跟朋友客气什么。” 谢辉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当然没真碰到,怕她不自在),“咱们选好布,让掌柜的找个裁缝,先把衣裳做出来,你总不能一直穿这身破衣裳去牛家村吧?” 黄蓉点了点头,眼眶有点红。掌柜的赶紧叫来伙计,让伙计拿着布料去隔壁裁缝铺,又问了黄蓉的尺寸 —— 黄蓉报尺寸的时候,谢辉悄悄跟伙计说,多留两寸,免得不合身,细节里全是细心。 等伙计走了,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一锭五两的银子,递到黄蓉手里:“这个你拿着。” 黄蓉赶紧摆手:“我不能要!你已经给我买布了,怎么还能要你的银子!” “拿着吧,不是给你的,是让你防身用的。” 谢辉把银子塞进她手里,“你一个人在外,身上带点银子方便,万一遇到急事,也能应急。这不是施舍,是朋友之间的照应,你要是不收,就是不把我当朋友。” 黄蓉攥着银子,手指能感觉到银子的温度,心里像揣了个暖炉。她抬头看谢辉,眼睛里满是复杂 —— 有感激,有疑惑,还有点防备。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谢大哥,你……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这话说得直白,郭靖都愣了,赶紧说:“黄兄弟,你别多想!谢兄就是人好,对谁都好!” 谢辉没生气,反而笑了:“你能这么问,说明你心细,没那么容易上当,这是好事。我对你好,一是觉得你是个好姑娘,不该受委屈;二是觉得跟你投缘,想跟你做朋友。我要是有目的,刚才在醉仙楼就不会帮你,更不会带你来看布了。” 他说得真诚,眼神里没有一点算计,黄蓉看着他的眼睛,心里的防备慢慢松了。她攥着银子,小声说:“我知道了,谢大哥,我收下,以后要是有机会,我一定还你。” “不用还,朋友之间不用这么算得清。”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走,裁缝铺说一个时辰就能做好衣裳,咱们先去旁边茶馆等,等做好了再去牛家村,正好歇会儿脚。” 郭靖早就等不及了:“好啊好啊!我还想再喝碗茶,刚才的糖画有点甜!” 三个人出了布庄,往旁边的茶馆走。黄蓉走在中间,手里攥着银子,看着谢辉的背影,心里第一次觉得 —— 原来江湖上,也不是所有人都带着目的接近她,也有人会真心对她好。 谢辉走在前面,眼角余光瞥见黄蓉偷偷把银子藏进怀里,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 好感度这不就来了吗?比在魔都跟客户周旋简单多了。他摸了摸体内小宇宙,里面还放着之前准备的巧克力,等黄蓉穿上新衣裳,再给她个惊喜,好感度不得再涨一波? 茶馆的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点茶香。郭靖正跟店小二打听牛家村的路,黄蓉坐在旁边,手指无意识地摸着桌沿,心里琢磨着 —— 这个谢大哥,好像真的跟别人不一样。 第10章 新衣初成惊众人,比武招亲引前路 茶馆里的茶刚续上第二壶,郭靖就捧着空糖画棍儿,跟黄蓉絮叨起草原上的白雕:“小白和小雪现在肯定长壮了,华筝说等我回去,要教它们叼兔子,到时候烤兔子给你吃!” 黄蓉手里捏着个茶杯,指尖轻轻蹭着杯沿,听着郭靖的话,嘴角忍不住往上弯:“草原的兔子好吃吗?比醉仙楼的烤全羊还香?” “那不一样!” 郭靖急着辩解,“草原的兔子是野的,烤着吃带劲,华筝还会抹点盐和香料,咬一口……” 谢辉看着俩人聊得热络,笑着插话:“等以后有机会,带你们去草原看看,让华筝给你们烤兔子,再尝尝马奶酒,比这儿的米酒烈多了。” 黄蓉眼睛亮了亮,刚想接话,就听见茶馆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几个穿着短打的汉子簇拥着一个锦衣公子走进来,不是别人,正是早上在醉仙楼找茬的那个富家子弟。 这公子哥显然是来找茬的,进门就瞪着谢辉这桌,扯着嗓子喊:“就是他们!早上在醉仙楼让我丢面子,还敢在这儿喝茶?给我把桌子掀了!” 跟着他的四个汉子立马撸起袖子,朝着谢辉这边走过来。郭靖 “噌” 地站起来,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攥着拳头:“你们想干什么?!” 黄蓉也紧张起来,往谢辉身后挪了挪,手里悄悄攥紧了谢辉刚给的银子 —— 她虽然不会武功,但也不想拖累人。 谢辉没起身,只是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抬眼看向那公子哥:“早上没教训够,还敢来?你家大人没教过你,别惹不该惹的人?” 公子哥被噎了一下,又仗着人多,硬着头皮喊:“我惹你怎么了?你一个外乡人,还敢在张家口横?今天不把你打出城,我就不姓王!” “姓王?” 谢辉挑了挑眉,从怀里摸出一锭二十两的银子,放在桌上,“这银子够你在醉仙楼包场吃一个月,也够你请这几位兄弟喝半年酒。要是你现在带着人走,这银子就当我给你赔罪的 —— 要是你非要动手,我保证你今天不仅带不走银子,还得躺着出这茶馆门。” 那四个汉子眼馋地盯着银子,脚步明显慢了。公子哥也有点犹豫,他早上见识过谢辉的 “硬气”,现在又看到这么多银子,心里的火气灭了一半,但嘴上还硬:“谁要你的银子!我……” 没等他说完,郭靖突然往前迈了一步,拳头 “砰” 地砸在旁边的空桌上,桌子腿直接断了一根。“再不走,我就不客气了!” 郭靖的嗓门本就大,这会儿带着气,震得茶馆里的人都看过来。 公子哥吓得一哆嗦,再看看谢辉冷淡淡的眼神,还有郭靖结实的胳膊,终于怂了。他狠狠瞪了一眼,嘴里嘟囔着 “算你厉害”,带着汉子们灰溜溜地走了。 茶馆里的人都松了口气,有个喝茶的老江湖忍不住竖大拇指:“这位小哥有胆识,那王公子是张家口知府的小舅子,平时横行霸道,也就你敢治他!” 谢辉笑了笑,没接话,转头看向黄蓉:“别怕,这种人就是纸老虎,下次再遇到,不用躲。” 黄蓉点点头,心里却暖烘烘的 —— 刚才谢辉挡在她前面,郭靖护着她的样子,让她想起了爹,可又不一样,多了点踏实的感觉。 就在这时,布庄的伙计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捧着个布包:“客官!衣裳做好了!您看看合不合身!” 谢辉赶紧接过布包,递给黄蓉:“快拿去试试,旁边有隔间,穿好了出来让我们看看。” 黄蓉抱着布包,快步走进隔间。没过一会儿,隔间的门帘掀开,她慢慢走了出来。 月白色的杭绸长袍穿在她身上,衬得她皮肤雪白,之前乱糟糟的头发被她简单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她个子不算高,长袍刚好到脚踝,走动时布料轻轻飘动,像朵云似的。原本的破乞丐不见了,活脱脱一个灵气十足的少年郎(没人知道她是姑娘)。 郭靖眼睛都看直了:“黄兄弟!你穿这衣裳也太好看了!比草原的野花还亮眼!” 谢辉也笑着点头:“果然没选错,这颜色跟你特别配。” 黄蓉被夸得脸都红了,赶紧低下头,拽了拽衣角:“别…… 别这么说,就是件普通衣裳。” 谢辉从怀里摸出个小纸包,递过去:“给你的,尝尝。” 黄蓉打开纸包,里面是几块棕色的方块,闻着有股甜甜的香味:“这是什么?” “巧克力,中原南边的稀罕玩意儿,比糖还甜。” 谢辉解释,“你尝尝,含在嘴里化着吃。” 黄蓉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甜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还有点丝滑的口感,比桂花糕还好吃。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吃!比糖画还甜!” “喜欢就多吃点,我这儿还有。” 谢辉笑着把纸包递给她,心里琢磨着 —— 好感度这不又涨了? 几人正说着话,旁边桌的两个江湖人聊起了天,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听见。 “听说了吗?城西的校场今天有比武招亲,是杨铁心的女儿穆念慈,长得可俊了!” “杨铁心?是不是当年跟郭啸天一起抗金的那个?我听说他失踪好多年了,怎么突然出来了?” “谁知道呢!反正今天去看热闹的人多,还有金国的小王爷要去,说不定有好戏看!” 郭靖耳朵尖,听到 “郭啸天” 三个字,立马凑过去:“两位大哥!你们说的郭啸天,是不是跟杨铁心一起的?他是我爹!” 那两个江湖人愣了一下,上下打量郭靖:“你是郭啸天的儿子?难怪看着面善!你爹当年可是条好汉,可惜……” 谢辉心里一动 —— 终于到比武招亲了!这可是大纲里的关键剧情,穆念慈要出场了。 “两位大哥,比武招亲在哪儿举行?我们也想去看看。” 谢辉赶紧问。 “城西校场,离这儿不远,走路也就一刻钟。” 江湖人热心地指了指方向,“你们快去,估计快开始了!” 谢辉站起身:“走!咱们去看看热闹,看完了再去牛家村找你师父们,刚好顺路。” 郭靖立马答应:“好!我还没见过比武招亲呢!黄兄弟,你也一起去!” 黄蓉点点头,把巧克力纸包小心地放进怀里,跟着谢辉往外走。路上,郭靖忍不住问:“谢兄,比武招亲是什么?是不是两个人打架,赢了就能娶媳妇?” 谢辉笑着解释:“差不多,就是女方摆个擂台,谁能打赢她,或者赢了擂台赛,就能娶她。不过穆念慈姑娘是个好姑娘,肯定不会随便嫁人的,估计是想找个侠义之人。” 黄蓉好奇地问:“那要是坏人赢了怎么办?” “那就得有人出手帮忙了。” 谢辉意有所指地说,“比如遇到那种仗势欺人的,肯定不能让他得逞。” 黄蓉点点头,心里却记下了 —— 要是真有坏人欺负穆念慈,她也想帮忙,可她不会武功,只能靠谢辉和郭靖了。 走了大概一刻钟,就看到前面围了好多人,吵吵嚷嚷的,还有人在喊 “开始了!开始了!”。挤过人群,就看到一个临时搭的擂台,上面站着个姑娘。 这姑娘穿着一身浅紫色的衣裙,手里拿着把长枪,长得眉清目秀,眼神却很坚定,不用想,肯定是穆念慈。她旁边站着个中年男人,穿着粗布衣裳,脸上有几道伤疤,应该是杨铁心。 杨铁心抱了抱拳,对着台下喊:“各位乡亲!小女穆念慈,今日摆下擂台,比武招亲!只要是年满十八的男子,品行端正,能打赢小女,或者在擂台上撑过十招,就可娶小女为妻!要是有恃强凌弱、品行不端的,休怪我杨家不客气!” 台下立马有人起哄:“杨大叔放心!我们都是来看热闹的,不会捣乱!” 就在这时,人群分开一条路,几个穿着锦衣的人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个年轻公子,长得眉清目秀,却带着股傲气,手里拿着把折扇,摇来摇去。 “这不是金国的小王爷杨康吗?他怎么来了?” “听说他跟杨铁心有点关系,说不定是来凑热闹的,也可能是来抢亲的!” 台下的议论声传进谢辉耳朵里,他心里冷笑 —— 杨康这小子,终于来了,该给穆念慈解围了。 郭靖也看出杨康不是好人,小声问:“谢兄,这杨康看起来不像好人,要是他上台欺负穆姑娘怎么办?”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他得逞的。你看着就行,一会儿听我指挥。” 黄蓉也攥紧了拳头,盯着擂台,生怕杨康上台捣乱。 杨康走到擂台前,仰着头喊:“杨大叔,侄女摆擂台招亲,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来凑个热闹,说不定能赢了侄女,娶她回家呢!” 杨铁心脸色一沉:“小王爷说笑了,小女的婚事,不敢劳您费心!” 穆念慈也皱着眉,手里的长枪握得更紧了:“小王爷请回吧,我穆念慈的擂台,不欢迎你!” 杨康却不管,一跃跳上擂台,折扇指着穆念慈:“侄女别这么绝情,我要是赢了你,保证好好待你,比那些江湖莽夫强多了!” 台下的人都怒了,纷纷喊:“不要脸!欺负姑娘算什么本事!” 穆念慈咬着牙,举起长枪:“既然你非要比,那我就陪你过几招!要是你输了,赶紧滚出张家口!” 杨康笑了笑,拔出腰间的短剑:“好啊!那就开始吧!” 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谢辉悄悄对郭靖说:“一会儿我要是上台,你帮我盯着点,别让其他人捣乱。” 郭靖点点头:“放心!我肯定看好!” 谢辉又看向黄蓉,小声说:“别怕,我很快就下来。” 黄蓉心里有点紧张,却还是点点头:“你小心点。” 台上,穆念慈的长枪已经刺向杨康,杨康用短剑格挡,两人打了起来。杨康的武功不算差,可他没正经跟人比过武,全靠花架子,打了没几招,就开始耍赖,故意往穆念慈身边凑,想占便宜。 穆念慈又气又急,长枪舞得更乱了。就在这时,谢辉突然大喊:“住手!欺负姑娘算什么英雄!我来跟你比!” 话音刚落,他纵身一跃,跳上擂台。台下的人立马欢呼起来:“好!就该这样!教训这个臭王爷!” 杨康看到谢辉,皱了皱眉:“你是谁?敢管我的闲事?” 谢辉笑了笑,看向穆念慈:“穆姑娘,你先歇会儿,这小子交给我。” 穆念慈愣了一下,看着谢辉的背影,心里突然踏实了不少。她点了点头,退到擂台边。 谢辉活动了活动手腕,看着杨康:“现在,该咱们俩了。你要是识相,就自己下台,别让我动手。” 杨康冷笑一声:“就你?还想打赢我?看我不废了你!” 说着,他举着短剑就朝谢辉刺过来。谢辉早有准备,身体一侧,轻松躲开。台下的郭靖和黄蓉都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擂台。 谢辉心里琢磨着 —— 这杨康就是个花架子,不用时间静止,也能收拾他。正好让穆念慈看看,杨康不是什么好人,顺便刷一波好感度。 想到这儿,他嘴角勾起一抹笑,迎着杨康的剑,冲了上去。 第11章 张家口酒楼,巧遇 小乞丐 杨康那把短剑刺过来时,谢辉眼皮都没抬一下。这小子的剑法看着花里胡哨,实则全是破绽 —— 手腕抖得跟筛糠似的,脚步虚浮,明显是平时没下过苦功,全靠身份撑场面。 谢辉往旁边轻轻一侧身,刚好避开剑锋,同时伸脚在杨康脚踝上轻轻一勾。这招还是他以前在魔都公园看大爷打太极学的 “绊马腿”,对付花架子最管用。杨康没料到谢辉动作这么快,脚下一滑,“扑通” 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短剑 “当啷” 飞出去,插在擂台边的柱子上,剑穗还在晃悠。 台下瞬间爆发出哄笑声,有人拍着桌子喊:“金国小王爷这跤摔得地道!比戏班子演得还好看!” 杨康脸涨成了猪肝色,爬起来就想捡剑再打,杨铁心赶紧跳上擂台拦住他:“小王爷,比武讲究愿赌服输,你已经输了,再纠缠就失了体面!” “体面?” 杨康瞪着谢辉,又看了看台下的笑闹声,知道再待下去只会更丢人,狠狠啐了一口,“好!今天算我栽在你手里,咱们走着瞧!” 说完,捂着屁股灰溜溜地挤出人群跑了。 穆念慈走到谢辉面前,双手抱拳,耳尖有点红:“多谢谢大哥出手相助,不然我今天……” “穆姑娘客气了。” 谢辉摆摆手,笑着说,“你那套枪法挺厉害的,就是对这种人太心软 —— 对付耍无赖的,就得让他当场出丑,下次才不敢再来。” 杨铁心也走过来,对着谢辉作揖:“谢小侠不仅武功利落,人品也正,老夫佩服!听郭小哥说,你们在找江南七怪?” 谢辉眼睛一亮,正想打听七怪的消息,赶紧点头:“是啊,我们找柯镇恶柯大侠他们,想跟他们学武功,不知道杨大叔有没有见过?” “前几天在城西的‘悦来客栈’见过。” 杨铁心回忆道,“他们说要去牛家村找个老朋友,不过没说具体什么时候回来。牛家村离这儿不远,下午出发,天黑前能到。” 郭靖急着见师父,赶紧问:“那咱们现在就去吗?” “别急,先吃饭。” 谢辉拦住他,“打了半天架,肚子都饿了。我去前面的‘醉仙楼’点几个菜,你跟杨大叔再问问牛家村的具体路线,顺便跟穆姑娘说一声,要是他们也去牛家村,咱们正好一起走,路上也有个照应。” 其实谢辉心里打着小算盘 —— 他记得大纲里黄蓉会在醉仙楼以小乞丐的模样出现,正好提前去等着,先刷一波好感。郭靖没多想,点头应下,转身跟杨铁心聊了起来。 谢辉跟两人告了辞,往醉仙楼走。刚到门口,就闻到一股肉香,伙计穿着绸缎衣裳迎上来,看到谢辉的穿着,眼神先是有点轻视,等谢辉掏出一锭五两重的银子拍在他手里,立马换成堆笑:“客官里面请!靠窗的雅座还空着,您要不要坐那儿?” “就靠窗的位置。” 谢辉坐下,接过菜单,直接点了一串硬菜,“叫花鸡、糖醋鲤鱼、东坡肉,再要一盘凉拌黄瓜,对了,让厨房用我这‘秘制酱料’做道红烧鱼,多放两勺。” 说着,谢辉从怀里摸出个巴掌大的瓷瓶 —— 这是他从体内小宇宙拿出来的番茄酱,上次在蒙古没机会用,今天正好给黄蓉尝尝鲜。伙计接过瓷瓶,掂量了两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看谢辉出手大方,赶紧点头:“您放心,我这就给后厨交代,保证做得合您口味!” 没一会儿,菜就陆续端上来了。叫花鸡用荷叶包着,打开的瞬间,肉香混着荷叶的清香直冲鼻子;糖醋鲤鱼浇着亮晶晶的糖汁,看着就酸甜可口;还有那道用了番茄酱的红烧鱼,红亮诱人,比普通红烧鱼多了股说不出的香味。 谢辉刚拿起筷子,就听到门口传来伙计的呵斥声:“去去去!哪来的小乞丐,别在这儿蹭吃的!我们这儿的菜,你卖十年破烂都买不起!” 谢辉抬头一看,心里乐了 —— 来了! 门口站着个穿破灰布衣裳的小乞丐,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沾着点泥,手里攥着个豁了口的破碗,眼睛却亮得很,滴溜溜地转,不是黄蓉是谁?看来这丫头是故意换回乞丐装,想试探人心。 “住手!” 谢辉喊了一声,“这是我朋友,让她过来坐!” 伙计愣了一下,看了看谢辉手里的银子,又看了看小乞丐,赶紧把人往里面引:“姑娘您请,您请!” 黄蓉挑了挑眉,没想到又是谢辉,故意装出怯生生的样子,提着破碗走到桌前:“大…… 大哥,您真要请我吃饭啊?我身上脏,会把您的桌子蹭脏的。” “脏了擦了就是,吃饭要紧。” 谢辉把旁边的椅子往旁边挪了挪,顺手给她递了双干净筷子,“快坐,刚上的菜还热乎着,尝尝这红烧鱼,用了我带的秘制酱料,比别的地方做的好吃。” 黄蓉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她盯着桌上的菜,咽了口唾沫,突然说:“大哥,我听说醉仙楼的烤全羊特别有名,能不能点一只?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整只的烤羊呢。” 旁边的伙计一听,差点笑出声 —— 这小乞丐还真敢狮子大开口,一只烤全羊要五两银子,够普通人家过两个月了。 谢辉却没犹豫,对着伙计喊:“掌柜的,再上一只烤全羊,要现烤的,多刷点油,快点!” 伙计这下不敢怠慢,撒腿就往后厨跑。黄蓉眼睛瞪得溜圆,看着谢辉:“大哥,你不怕我吃穷你啊?这烤全羊可贵了!” “怕什么,难得遇到投缘的朋友。” 谢辉夹了一块红烧鱼放进嘴里,故意咂咂嘴,“我以前在城里给人做事的时候,天天被老板催着干活,别说烤全羊了,连顿热乎饭都吃不上。有一次加班到半夜,就啃了个凉馒头,结果还被老板骂偷懒,你说惨不惨?” “老板还会骂你?” 黄蓉好奇地问,“是不是跟草原上的头人催牧民放羊一样?” “比那还惨。” 谢辉编了个接地气的段子,“有次老板让我一天改十版方案,我改到凌晨三点,实在困得不行,趴在桌上睡着了。结果老板进来一看,不仅没心疼我,还把方案扔我脸上,说我做的都是垃圾,让我重新改 —— 你说这老板是不是太过分了?” 黄蓉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手里的筷子差点掉桌上:“太过分了!要是我,就给他的茶里放把盐,让他喝着又咸又苦,下次再也不敢凶你!” “哎,你这主意好!” 谢辉也笑了,“早知道我当时就这么干了,省得天天受气。” 两人正聊得欢,郭靖突然跑了进来,满头大汗,看到谢辉跟个小乞丐坐在一起吃饭,有点惊讶:“谢兄,你怎么跟…… 跟这位小兄弟一起吃饭啊?” “这位是黄兄弟,我刚认识的朋友。” 谢辉介绍道,“黄兄弟,这是郭靖,我跟你说过的,从蒙古来的,为人特别实诚。” 黄蓉抬头看了看郭靖,笑着点了点头:“郭大哥好,我叫黄蓉。” “黄蓉?这名字真好听!” 郭靖挠了挠头,也坐了下来,“杨大叔跟我说了牛家村的路线,还说穆姑娘和他也要去牛家村,正好跟咱们一起走。对了,杨大叔还说,江南七怪可能在牛家村的土地庙等着,咱们到了就能见到!” 谢辉心里一喜 —— 这样正好,路上能多照顾穆念慈,也能为下一章的比武招亲铺垫。他看了看黄蓉,发现她正盯着刚端上来的烤全羊,眼睛里满是期待,赶紧把刀递过去:“快尝尝,刚烤好的,外皮焦脆,里面的肉嫩得流汁。” 黄蓉接过刀,小心翼翼地割了一块羊肉放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好吃!比草原的烤羊还香!” “喜欢就多吃点。” 谢辉又给她夹了块东坡肉,“这个也好吃,肥而不腻,你试试。” 郭靖看着两人吃得开心,也拿起筷子夹了块叫花鸡,一边嚼一边说:“谢兄,你跟黄兄弟真是投缘,刚认识就一起吃这么好的菜。” “那是,我跟黄兄弟一见如故。” 谢辉笑着说,心里却在琢磨 —— 下一章该赠衣赠银了,得从体内小宇宙多拿点好布料和银子,让黄蓉彻底放下防备,好感度再涨一波。 窗外的太阳慢慢往西斜,醉仙楼里的香味越来越浓,郭靖说着草原上放雕的趣事,黄蓉偶尔插两句,谢辉在旁边笑着附和,偶尔给两人添点茶水。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突然觉得,这江湖日子比在魔都当社畜舒服多了 —— 不用挤地铁,不用被老板 pua,还能跟有趣的人一起吃好吃的,这样的爽日子,再多来几辈子都不嫌多。 等三人吃完烤全羊,杨铁心和穆念慈也到了。穆念慈换了身素色的衣裙,看着比在擂台上温柔了不少,见到谢辉,还特意说了声 “多谢谢大哥”。谢辉笑着应下,心里盘算着 —— 接下来的牛家村之行,不仅能见到江南七怪,还能顺路解决杨康的麻烦,顺便把穆念慈的好感也刷稳,这波不亏! 第12章 赠衣赠银,黄蓉的试探 醉仙楼里的烤全羊啃得只剩骨架,黄蓉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眼神却没离开谢辉手里的银锭 —— 刚才谢辉付饭钱时,那锭银子在阳光下闪的光,比草原上的星星还晃眼。她舔了舔嘴角的油,突然开口:“谢大哥,你为啥对我这么好?又是请吃饭又是帮我解围的,我就是个要饭的,啥也给不了你。” 这话问得直白,郭靖在旁边挠了挠头:“黄兄弟你别多想,谢兄人本来就好,之前在草原还帮华筝打金兵呢!” 谢辉放下筷子,擦了擦手,没直接回答,反而指着她的破衣裳:“你这衣裳补丁叠补丁,胳膊肘都磨破了,风一吹肯定漏风。正好前面有布庄,我去给你买身新的,总不能让你一直穿这个。” 黄蓉眼睛转了转,故意往地上蹲了蹲,把破袖子往显眼处露:“买衣裳多贵啊,我穿这个挺好,脏了不用洗,破了不用补,多省事。再说了,你给我买衣裳,是不是想让我以后跟着你干活?我可不会砍柴挑水,也不会算账。” 这是第一次试探 —— 她故意说自己没用,想看看谢辉是不是图她什么。 谢辉笑了,伸手把她拉起来:“谁让你干活了?就是看着你穿得难受。你要是觉得欠我人情,以后路上遇到好吃的,多跟我分享两句就行。” 说着就往门外走,郭靖赶紧跟上,黄蓉犹豫了一下,也提着破碗跟了上去。刚出醉仙楼没几步,就被两个流里流气的汉子拦住了 —— 正是昨天在驿站被谢辉用电击器收拾过的黄河四鬼里的两个,今天换了身衣裳,还想找补回来。 “小子,昨天让你跑了,今天看你往哪儿走!” 矮个子汉子晃着手里的短刀,“把你身上的银子交出来,再让这小乞丐给我们磕三个头,就放你们走!” 郭靖立马攥紧拳头就要上,谢辉按住他,从怀里摸出个黑玩意儿 —— 正是防狼电击器,按下开关,“滋滋” 的电流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昨天没挨够是吧?” 谢辉往前走了一步,那两个汉子昨天被电得浑身发麻,现在一听见这声音就腿软,往后退了两步,还想硬撑:“你…… 你那是邪术,不算本事!” “算不算本事,你试试就知道。” 谢辉作势要往前递,两个汉子吓得转身就跑,连短刀都掉在了地上。 黄蓉看得眼睛都直了:“谢大哥,你这黑玩意儿也太厉害了!比我爹的软筋散还管用!” “这是中原巧匠做的‘麻筋器’,专门对付坏人的。” 谢辉把电击器收起来,笑着说,“以后遇到这种人,不用怕,喊我一声就行。” 说话间就到了布庄,正是之前给穆念慈买布的 “锦绣庄”。掌柜的一看见谢辉,立马堆着笑迎上来:“客官您又来了!这次想要什么料子?新到的杭绸和云锦,都是上好的货!” 谢辉没看掌柜的推荐,直接从怀里摸出个布包 —— 这是他早上从体内小宇宙提前准备好的,里面是一匹月白色的软棉布,还有一套叠得整齐的素色里衣,布料摸着比布庄里的还软和。 “我这儿有现成的料子,让你家裁缝给这位小兄弟做身外衫,要宽松点的,方便活动。” 谢辉把布包递给掌柜的,又补充了一句,“再做个帽子,遮住头发,省得风吹日晒。” 黄蓉接过布包,手指碰到棉布的瞬间,心里咯噔一下 —— 这料子比她在桃花岛穿的丝绸还软,贴在手上暖暖的,一点都不扎人。她故意皱着眉:“谢大哥,这料子肯定很贵吧?你给我这么好的东西,是不是有别的心思?比如…… 让我去偷东西?我可不会干那种事!” 这是第二次试探 —— 她故意往坏处想,看谢辉会不会变脸。 谢辉没生气,反而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想哪儿去了?我要是想偷东西,自己不会找别人?再说了,你这么机灵,干偷鸡摸狗的事多可惜。这布料是我之前帮朋友办事,人家送我的,放着也是放着,给你做衣裳正好。” 掌柜的也在旁边帮腔:“这位小兄弟福气好!这棉布是江南运来的,一匹要三两银子呢!这位客官真是对你上心!” 黄蓉咬着嘴唇,没再说话,跟着裁缝去量尺寸。等她出来的时候,谢辉又从怀里摸出一锭五两重的银子,递到她手里:“这个你拿着。” 黄蓉赶紧摆手:“我不能要!你都给我买衣裳了,怎么还送银子?” “拿着吧,不是让你乱花的。” 谢辉把银子塞进她手里,“路上遇到客栈,能住单间就别睡柴房;遇到好吃的,别总啃凉馒头。要是遇到坏人,这银子也能当暗器扔出去,多少能挡一下。” 郭靖也跟着说:“对!拿着吧黄兄弟,我身上也有银子,不够咱们再凑!” 黄蓉攥着银子,手指能感觉到银子的重量,心里像揣了个暖炉。可她还是没松口,故意把银子往旁边的乞丐碗里递:“那我把这银子给别人行不行?前面有个老爷爷,都三天没吃饭了。” 这是第三次试探 —— 她想看看谢辉是不是嘴上大方,心里其实心疼银子。 谢辉笑着点头:“当然行!银子给你了,就是你的,你想给谁就给谁。不过记得留一两给自己,别到时候你饿肚子,还得我请你吃饭。” 黄蓉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没有一点心疼,全是真诚。她突然鼻子一酸,把银子从乞丐碗里拿回来,小心地放进怀里:“我…… 我知道了,我会省着花的。” 掌柜的效率快,没半个时辰,衣裳就做好了。月白色的外衫套在黄蓉身上,不长不短正好,帽子戴在头上,遮住了乱糟糟的头发,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原本的小乞丐一下子变成了干净利落的少年郎,连掌柜的都忍不住夸:“这位小兄弟穿上新衣裳,比城里的公子哥还俊!” 黄蓉有点不好意思,拽了拽衣角:“谢谢谢大哥,也谢谢掌柜的。” “谢我干啥,要谢就谢这位客官。” 掌柜的笑着看向谢辉,眼里满是羡慕 —— 他开布庄这么多年,还没见过有人对一个乞丐这么大方的。 谢辉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往西斜了:“现在时间还早,城西校场今天有比武招亲,咱们去看看热闹?听说摆擂台的是杨铁心的女儿穆念慈,武功不错,正好让你俩学学人家的招式。” 郭靖一听 “比武招亲”,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啊好啊!我还没见过比武招亲呢!黄兄弟,你也一起去!” 黄蓉点了点头,心里却在琢磨 —— 这个谢大哥,好像真的跟别人不一样。他不嫌弃她是乞丐,不图她什么,还总想着护着她。比桃花岛上那些只会拍爹马屁的道士强多了,也比那个油嘴滑舌的杨康靠谱多了。 三人往城西走,路上遇到卖糖葫芦的,谢辉买了三串,递给黄蓉一串:“尝尝,中原的糖葫芦,酸中带甜,比你刚才吃的巧克力还开胃。” 黄蓉咬了一颗,山楂的酸味混着糖的甜味在嘴里散开,比桃花岛的蜜饯还好吃。她偷偷看了眼谢辉的背影,心里突然觉得 —— 要是能一直跟谢大哥和郭靖一起走,好像也不错。 谢辉不知道黄蓉的心思,心里正盘算着下一章的比武招亲 —— 杨康那小子肯定会去捣乱,到时候用时间静止绊他一下,既能帮穆念慈解围,又能刷好感,顺便让黄蓉看看杨康的真面目,一举三得。 想到这儿,谢辉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城西校场的方向已经能听到人群的喧哗声,看来比武招亲已经开始了。 第13章 比武招亲现场,穆念慈登场 城西校场早就挤得水泄不通,外围的人踮着脚往里面瞅,里圈的人围着临时搭的木擂台,吵吵嚷嚷的比草原上的那达慕还热闹。谢辉带着郭靖和黄蓉挤到前排,刚站稳就听见台上有人喊:“穆姑娘快上台啊!我们都等着看你比武呢!” 话音刚落,人群就自动分开一条路,穆念慈提着长枪走了过来。她今天穿了身银灰色的劲装,腰间系着黑色腰带,头发高高束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走路时脚步轻快却稳,一看就是练家子。杨铁心跟在她身后,手里握着柄锈迹斑斑的弯刀,眼神警惕地扫过周围的人。 穆念慈跳上擂台,双手抱拳道:“各位乡亲,小女穆念慈,今日摆下这比武招亲的擂台,规矩不变 —— 年满十八的男子,只要品行端正,能在我枪下撑过十招,或者赢了我,我就愿嫁他为妻。若是有人想耍无赖、占便宜,休怪我长枪不留情!” 她声音清亮,底气十足,台下立马响起一片叫好声。有几个年轻小伙子蠢蠢欲动,刚想上台,就被旁边的人拉住:“别去!昨天有个壮汉上去,三招就被穆姑娘挑飞了兵器!” 就在这时,人群后面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几个穿着锦衣的家丁推开人群,簇拥着一个公子哥走了过来。那公子哥穿了身宝蓝色的锦袍,手里摇着把描金折扇,长得眉清目秀,可眼神里带着股说不出的傲气,不是杨康是谁? 杨康走到擂台底下,仰着头笑:“念慈妹妹,摆擂台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早知道我就早点来了,也省得这些歪瓜裂枣在这儿瞎起哄。” 穆念慈眉头一皱,脸色沉了下来:“小王爷,请你自重!我跟你不熟,别乱喊。” “不熟?” 杨康跳上擂台,折扇指着穆念慈的脸,“你爹杨铁心跟我爹是旧识,咱们怎么能算不熟?再说了,放眼整个张家口,也就我配得上你,那些江湖莽夫,哪有资格跟你比武?” 他说话时故意往穆念慈身边凑,手都快碰到她的肩膀了,明显没安好心。台下的人都看不过去,有人喊:“不要脸!想占便宜就直说,别拿身份压人!” 杨铁心也跳上擂台,挡在穆念慈前面:“小王爷,请你尊重小女!要是想比武,就按规矩来;要是想耍流氓,就请你离开!” “耍流氓?” 杨康冷笑一声,一把推开杨铁心,“老东西,这儿没你的事!念慈妹妹,你要是识相,就跟我走,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比跟着这老东西受苦强多了!” 说着,他伸手就想抓穆念慈的手腕。穆念慈又气又急,举起长枪就想刺,可杨康离得太近,长枪根本施展不开,只能往后退,眼看就要被杨康抓住。 台下的郭靖急得直跺脚:“这杨康太过分了!谢兄,咱们快上去帮穆姑娘!” 黄蓉也攥紧了拳头,眼睛瞪着杨康,嘴里小声骂:“坏蛋!欺负人!” 谢辉早就等着这一刻,心里默念:“系统,时间静止!” 下一秒,周围的一切都停住了 —— 杨康伸着的手僵在半空,穆念慈后退的脚步停在原地,杨铁心想上前阻拦的动作也定住了,连台下喊骂的人都保持着张嘴的姿势,整个校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谢辉能自由活动。 谢辉快步跳上擂台,走到杨康身后。这小子穿着锦袍,看着人模狗样,脚下却虚浮得很。谢辉伸出脚,在杨康的脚踝上轻轻一勾,又往他后腰推了一下 —— 动作轻,却足够让他摔个结实。 做完这些,谢辉又绕到穆念慈身边,帮她调整了一下长枪的角度,让枪尖正好对着杨康的胸口,既不会伤到人,又能显得有威慑力。然后他退到擂台边,心里默念:“时间恢复。” “啊!” 杨康的惨叫声率先响起来,他脚一滑,后腰又被推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去,“扑通” 一声摔了个狗啃泥,锦袍上沾了满是灰尘,描金折扇也飞了出去,落在台下的泥水里。 台下瞬间爆发出哄笑声,有人拍着大腿喊:“好!摔得好!这金国小王爷就是欠收拾!” 穆念慈也愣了一下,她明明记得自己在后退,怎么突然就把长枪对准杨康了?不过她反应快,立马握紧长枪,对着杨康喊:“小王爷,你再敢耍无赖,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杨康爬起来,脸上又红又青,指着台下骂:“谁?刚才谁推我?有种出来!” 台下的人都摇头说没看见,有人还故意调侃:“小王爷,是你自己脚滑吧?是不是平时养尊处优,连路都不会走了?” 杨康气得浑身发抖,又想跳上擂台找穆念慈麻烦,杨铁心赶紧拦住他:“小王爷,你已经输了,再纠缠下去,只会更丢人!” “丢人?” 杨康瞪着杨铁心,又看了看台下的哄笑,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只能放狠话,“好!今天算我栽了!穆念慈,还有那个暗地里搞鬼的,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捂着腰,狼狈地挤出人群,连掉在泥水里的折扇都没敢捡。 台下的人还在笑,谢辉趁机跳上擂台,对着穆念慈抱拳道:“穆姑娘,刚才那小子没安好心,我看你不好施展,就忍不住帮了个小忙。要是你不介意,我想跟你过两招,让你看看真正的比武该是什么样,也免得再有人来捣乱。” 穆念慈刚才也猜到是谢辉帮了自己,现在看他主动上台,心里感激,点了点头:“多谢谢大哥出手相助,既然谢大哥想比,那咱们就点到为止。” 台下的郭靖立马叫好:“谢兄加油!穆姑娘也加油!” 黄蓉则趴在擂台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谢辉 —— 她刚才好像看到谢辉动了一下,可太快了,没看清楚,不过不管怎么说,谢大哥收拾了杨康,就是厉害! 谢辉没拿武器,赤手空拳站在穆念慈对面。穆念慈举起长枪,对着谢辉虚刺一下:“谢大哥,我要出招了!” “尽管来。” 谢辉笑着点头。 穆念慈的长枪刺得又快又准,直逼谢辉的胸口。谢辉往旁边一侧身,轻松躲开,同时提醒:“姑娘这招‘白蛇出洞’刺得够快,但手腕没收住,容易被人卸力。” 穆念慈愣了一下,赶紧调整手腕的姿势,又使出一招 “横扫千军”,长枪对着谢辉的腰扫过来。谢辉往后退了一步,伸手在枪杆上轻轻一按 —— 他没用力,只是想让穆念慈知道这招的漏洞:“这招范围广,但下盘不稳,要是对手从下面攻过来,你就不好躲了。”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七八招。谢辉一直没主动进攻,只防守,还时不时指点穆念慈的招式漏洞。穆念慈越打越惊讶 —— 谢大哥看起来不像练过武功的,可对招式的理解比她还深,而且每次都能精准地指出她的问题,比爹教她的时候还清楚。 打到第十招,穆念慈使出一招 “力劈华山”,长枪对着谢辉的头顶劈下来。谢辉不躲不闪,伸手抓住枪杆,轻轻一拉,穆念慈没站稳,往前踉跄了一步。谢辉赶紧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抱拳道:“姑娘武功扎实,刚才这招要是再加点力,我就躲不开了。我认输。” 台下立马响起一片掌声,有人喊:“谢小哥太谦虚了!明明是你让着穆姑娘!” 穆念慈也有点不好意思,收起长枪,对着谢辉作揖:“谢大哥太客气了,是你让着我。刚才你指点我的那些,我都记下来了,以后肯定多练。” 谢辉笑了笑:“姑娘客气了,我也就是懂点皮毛,跟你比还差得远。以后要是遇到不懂的招式,随时可以问我。” 说着,他跳下擂台,回到郭靖和黄蓉身边。郭靖拍着他的肩膀:“谢兄,你太厉害了!刚才你指点穆姑娘的那些话,我都没听懂,你怎么懂这么多啊?” “以前在中原听江湖人说多了,就记住了。” 谢辉打哈哈,没说实话 —— 他哪懂什么武功,都是看《射雕》的时候记住的招式分析,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黄蓉也凑过来,小声问:“谢大哥,刚才是不是你弄倒的杨康?我好像看到你动了一下。” 谢辉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转移话题:“你看错了吧?我刚才一直在台下,怎么会弄倒他?肯定是他自己脚滑。对了,杨大叔和穆姑娘过来了,咱们跟他们打个招呼,问问牛家村的事。” 黄蓉虽然有点疑惑,但也没再追问。杨铁心和穆念慈走过来,对着谢辉连连道谢。杨铁心说:“谢小侠不仅人品好,还懂武功,要是不嫌弃,咱们一起去牛家村?路上也有个照应,而且江南七怪说不定也在那儿,正好帮郭小哥找师父。” 谢辉正想找江南七怪,立马答应:“求之不得!咱们现在就出发,天黑前正好能到牛家村。” 几人收拾了一下,往牛家村的方向走。路上,穆念慈时不时跟谢辉聊两句,问他中原的江湖事,谢辉都一一解答,偶尔还跟她开玩笑,逗得穆念慈脸红。黄蓉跟在后面,看着两人聊得开心,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 刚才谢大哥还跟她一起吃糖葫芦,怎么现在跟穆姑娘聊得这么欢? 谢辉没注意到黄蓉的情绪,心里正盘算着 —— 刚才帮穆念慈解围,又指点她武功,好感度肯定涨了不少。接下来到了牛家村,就能见到江南七怪,还能跟郭靖一起学武功,这波血赚! 夕阳把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牛家村的方向已经能看到炊烟。谢辉看着前面的路,心里乐开了花 —— 这射雕世界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比在魔都当社畜爽多了! 第14章 穆念慈的心事,谢辉的开导 夕阳把牛家村外的小路染成了金红色,路边的野草被风吹得沙沙响,远处的炊烟像细线似的飘在半空。郭靖走在最前面,手里攥着杨铁心画的简易路线图,时不时停下来核对方向,嘴里还念叨着:“快到了快到了!杨大叔说过了前面那片杨树林,就是牛家村的土地庙,说不定师父们已经在那儿等我了!” 黄蓉跟在他旁边,手里把玩着谢辉刚给她买的糖人,眼神却时不时往后面瞟 —— 谢辉和穆念慈走得有点慢,两人不知道在聊什么,穆念慈还时不时低头,看着有点委屈。黄蓉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故意把糖人咬得咯吱响,声音比平时大了不少。 谢辉早就注意到穆念慈的不对劲。从校场离开后,她就没怎么说话,手里的长枪攥得紧紧的,眉头也一直皱着,明显是有心事。走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谢辉看到前面有口老井,旁边还放着个木桶,赶紧喊住众人:“前面有井,咱们歇会儿再走,正好喝点水,省得一会儿到了村里渴得慌。” 郭靖正渴得厉害,立马点头:“好啊好啊!我去打水!” 说着就跑向老井,黄蓉也跟着过去,蹲在井边看郭靖摇辘轳。 谢辉放慢脚步,等穆念慈走过来,才开口:“穆姑娘,看你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是不是还在想刚才杨康的事?” 穆念慈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谢辉,又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长枪的枪杆:“谢大哥怎么看出来的?” “你攥枪的力道都快把枪杆捏碎了,能看不出来吗?” 谢辉笑了笑,指了指井边的石头,“坐会儿吧,郭靖打水慢,咱们正好聊聊。” 两人在石头上坐下,老井边的风吹过来,带着点井水的凉意。穆念慈沉默了几秒,才小声说:“其实…… 我爹跟我说过,杨康的爹和他是拜把子兄弟,当年一起抗金,关系特别好。我小时候还见过杨康一次,那时候他还挺老实的,不像现在这样……” “人是会变的,尤其是在不一样的环境里。” 谢辉接过话,“他从小在金国王府长大,锦衣玉食,身边的人都捧着他,早就忘了自己是谁的儿子,也忘了什么是忠义。你看他今天做的事 —— 明明是来捣乱,却打着‘旧识’的幌子,还想占你便宜,这种人就算小时候老实,现在也早就成了‘歪脖子树’,掰不回来了。” 穆念慈叹了口气:“我知道他不好,可我爹总说,看在过去的情分上,能帮就帮一把。有时候我也会想,是不是我对他太苛刻了,万一他只是一时糊涂……” “糊涂一次是糊涂,糊涂两次就是拎不清了。” 谢辉打断她,语气很实在,“你想啊,他要是真把你当‘妹妹’,会在擂台上对你动手动脚吗?会不管你愿不愿意,就逼你跟他走吗?真正的好人,就算跟你有旧情,也会尊重你的想法,不会用身份压你,更不会耍无赖。” 穆念慈没说话,手指绞着衣角。谢辉看她还在犹豫,又举了个例子:“就像草原上的羊,要是一只羊总往狼窝跑,你说它是糊涂,还是想找罪受?杨康现在就像那狼窝,你要是真跟他走了,以后有你受的 —— 他不会听你的,更不会护着你,说不定还会把你当筹码,跟金国做交易。” 这话戳中了穆念慈的心事。其实她心里也清楚杨康靠不住,可架不住爹总提过去的情分,再加上比武招亲的压力,她总怕自己挑错人,以后连累爹。 “我也不想跟他走,可……” 穆念慈的声音有点发颤,“我爹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我总怕找不到能真心对我们的人,以后没人护着我们。而且比武招亲的时候,那么多人上台,要么是为了我爹的名声,要么是为了我的武功,没几个是真心想跟我过日子的……” 说着,她的眼眶有点红,赶紧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谢辉看得心里有点软,从怀里摸出块干净的手帕递过去 —— 这是他从体内小宇宙拿出来的,纯棉的,比这个时代的粗布手帕软多了。 “别这么想,你这么好,肯定能找到真心对你的人。” 谢辉的语气很真诚,“你武功好,性格又坚韧,还孝顺,这些都是别人比不了的。那些只看名声和武功的人,根本配不上你。再说了,不是还有我和郭靖吗?就算你找不到合适的,我们也能帮你护着杨大叔,不会让你们受委屈。” 穆念慈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抬头看谢辉,眼睛里满是感激:“谢大哥,谢谢你…… 从来没人跟我说过这些。我总觉得自己是个累赘,怕给别人添麻烦。” “你怎么会是累赘?” 谢辉笑了,“你能自己耍长枪打坏人,还能照顾杨大叔,比那些只会躲在女人后面的男人强多了。以后别总贬低自己,你值得更好的。” 就在这时,郭靖提着装满水的木桶跑过来,大声喊:“谢兄!穆姑娘!快喝水!这井水可甜了!” 黄蓉也跟在后面,手里端着个木碗,递到谢辉面前:“给你,刚舀的,凉丝丝的。” 她的眼神还瞟了眼穆念慈,看到穆念慈手里的手帕,又看了看谢辉,嘴角撇了撇,没说话。 谢辉接过碗,喝了一口,确实甜,比魔都的自来水好喝多了。穆念慈也接过郭靖递的水,喝了两口,脸色比刚才好多了,眉头也舒展开了。 “谢谢郭小哥,也谢谢黄兄弟。” 穆念慈对着两人笑了笑,这还是她今天第一次真心笑,阳光照在她脸上,显得比平时柔和多了。 郭靖挠了挠头:“不用谢!咱们都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对了,杨大叔说土地庙旁边有个客栈,咱们到了先住下,明天再找我师父们,好不好?” “好啊!” 谢辉点头,心里琢磨着 —— 穆念慈的心事解开了,对自己的信任肯定又涨了,接下来到了牛家村,就能见到江南七怪,郭靖也能学武功,正好按大纲走。 几人收拾好东西,继续往牛家村走。夕阳慢慢沉到地平线下面,天空变成了淡紫色,路边的杨树林里传来鸟叫,偶尔还有几声狗吠,显得特别热闹。 穆念慈走在谢辉旁边,时不时跟他聊两句,问他中原的客栈是什么样的,有没有草原的蒙古包暖和。谢辉都一一解答,还跟她开玩笑:“中原的客栈有软乎乎的床,比蒙古包的羊毛毯舒服,你到了肯定能睡个好觉。” 黄蓉跟在后面,听着两人的对话,故意加快脚步,挤到谢辉和穆念慈中间,对着谢辉说:“谢大哥,你之前说中原的糖葫芦好吃,到了牛家村,你还会买给我吃吗?” “当然买!” 谢辉笑着点头,“不仅买糖葫芦,还买桂花糕,让你吃个够。” 黄蓉这才满意地笑了,偷偷瞟了眼穆念慈,嘴角翘得更高了。穆念慈看在眼里,心里有点明白过来,忍不住笑了笑,没再往前凑,而是放慢脚步,跟杨铁心走在了一起。 走了大概一刻钟,前面终于出现了牛家村的影子 —— 矮矮的土房,高高的院墙,还有土地庙门口那棵老槐树,树枝上还挂着个破灯笼。 “到了!终于到了!” 郭靖兴奋地跑了过去,趴在土地庙的门口往里看,“师父们!我是郭靖!你们在里面吗?” 谢辉和黄蓉也跟着走过去,往庙里看了看 ——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破供桌,地上满是灰尘,看样子好久没人来了。 杨铁心也走过来,皱着眉说:“奇怪,我前几天来的时候,柯大侠他们还说会在这儿等…… 难道他们临时有事走了?” 穆念慈也有点着急:“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在这儿一直等吧?” 谢辉倒不慌,他记得大纲里江南七怪是去牛家村的村西头找老朋友了,故意说:“别着急,说不定他们去村里找熟人了。咱们先去客栈住下,明天问问村里的人,肯定能找到。” 郭靖这才稍微放心,点了点头:“好!听谢兄的!咱们先去客栈!” 几人往村里的客栈走,刚走没两步,就听到客栈方向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还有人喊:“把东西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谢辉心里一动 —— 这声音有点耳熟,好像是黄河四鬼的!看来又有好戏看了,正好能再帮穆念慈和杨大叔刷一波好感,顺便让郭靖练练手。 他跟众人对视一眼,笑着说:“走,咱们去看看,说不定能遇到熟人。” 说着,就带头往客栈方向走,郭靖和黄蓉赶紧跟上,穆念慈和杨铁心也握紧了武器,跟在后面。客栈的声音越来越近,一场新的麻烦,正在等着他们。 第15章 黄蓉吃醋,谢辉左右逢源 客栈门口的吵闹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桌子被掀翻的 “哐当” 声。谢辉带头往那边走,刚拐过街角就看见 —— 四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正围着客栈老板,为首的那个络腮胡手里攥着老板的衣领,另一个瘦高个正往怀里塞银子,不是黄河四鬼还能是谁? “把钱都交出来!这客栈老子包了,再敢啰嗦,就把你这破店拆了!” 络腮胡唾沫星子乱飞,老板吓得脸都白了,手里的账本掉在地上,被瘦高个一脚踩烂。 郭靖一看这场景,立马就火了,攥着拳头就要冲上去:“你们太过分了!光天化日抢东西,还有没有王法!” 黄蓉也跟着瞪眼睛,往谢辉身边凑了凑,小声说:“谢大哥,就是昨天那两个坏蛋的同伙!咱们收拾他们!” 谢辉没急着动手,先拉了郭靖一把:“别硬拼,他们手里有刀,先看看情况。”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防狼电击器 —— 这玩意儿昨天收拾过黄河四鬼的人,今天正好再派上用场。 穆念慈也握紧了长枪,往老板身边挪了挪:“这位大哥,别害怕,我们帮你!” 杨铁心则悄悄绕到后面,挡住了黄河四鬼的退路,手里的弯刀虽然锈了,却透着股杀气。 络腮胡看到突然冒出来的几个人,先是愣了一下,等看清谢辉和郭靖的脸,立马笑了:“哟,这不是昨天那两个小子吗?还敢来多管闲事?今天正好,把你们身上的银子都交出来,不然连你们一起收拾!” 瘦高个也跟着起哄:“大哥,别跟他们废话,先把这穿灰衣裳的小乞丐抓起来,让那小子乖乖掏钱!” 说着就伸手去抓黄蓉的胳膊。 黄蓉吓得往后躲,谢辉眼疾手快,按下电击器的开关,“滋滋” 的电流声一响,他往前一步,对着瘦高个的胳膊就贴了上去。 “啊 ——!” 瘦高个惨叫一声,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手里的银子撒了一地。剩下三个汉子吓了一跳,络腮胡反应过来,举着刀就朝谢辉砍:“你这邪门玩意儿,老子劈了你!” 谢辉往旁边一躲,同时喊郭靖:“郭靖,用你草原的摔跤技巧,把他撂倒!” 郭靖早就等着这话,冲上去一把抱住络腮胡的腰,使劲往后一摔 —— 他在草原上跟拖雷练过无数次摔跤,力气又大,络腮胡 “扑通” 一声摔在地上,刀也飞了出去。 穆念慈也没闲着,长枪对着剩下两个汉子虚刺一下,吓得他们往后退了两步。杨铁心趁机上前,一脚踹在一个汉子的膝盖上,那汉子 “扑通” 跪下,被杨铁心用刀背架住脖子:“别动!再动就废了你的腿!” 最后一个汉子一看同伙全被制服,吓得腿都软了,转身想跑,黄蓉突然伸脚绊了他一下,他摔了个狗啃泥,被郭靖冲上去按住。 客栈门口的人都看呆了,有几个村民还鼓起掌来。老板赶紧爬起来,对着谢辉几人连连作揖:“多谢几位恩公!要是没有你们,我这客栈今天就完了!” 谢辉关掉电击器,笑着说:“没事,就是顺手帮个忙。这些人经常来捣乱吗?” “可不是嘛!” 老板叹了口气,“他们是黄河四鬼的手下,天天来抢钱,官府也不管,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只能自认倒霉。今天多亏了你们,终于能出口气了!” 杨铁心皱着眉:“黄河四鬼作恶多端,不能就这么放了他们。我看还是把他们绑起来,交给村里的里正,让他送官处置!” 众人都同意,找了根绳子把四个汉子绑得严严实实,扔在客栈后院。老板感激不尽,非要留他们吃饭,还说住宿免费。谢辉也没推辞,正好省点银子,还能跟众人歇会儿,商量找江南七怪的事。 客栈的大堂收拾干净,老板很快端上了菜 —— 炒青菜、酱牛肉、还有一大锅鸡汤,香气扑鼻。郭靖早就饿了,拿起筷子就夹了块牛肉,嚼得满嘴流油:“好吃!比草原的烤羊肉还香!” 黄蓉也没客气,喝了口鸡汤,眼睛亮了:“这汤好好喝!比醉仙楼的还鲜!” 穆念慈则显得文静些,慢慢喝着粥,时不时看一眼谢辉 —— 刚才谢辉挡在她前面的样子,还有轻松收拾坏人的模样,让她心里又多了几分好感。 吃完饭,老板端上茶水,穆念慈看谢辉额头有点汗,从怀里摸出块粗布手帕递过去:“谢大哥,擦擦汗吧,刚才打坏人肯定累了。” 谢辉正想接,黄蓉突然伸手抢过手帕,揣进自己怀里,还故意说:“我也热!谢大哥,我帮你擦!” 说着就用自己的袖子往谢辉额头上蹭 —— 她的袖子还是之前的破布料,蹭得谢辉额头有点痒。 谢辉愣了一下,立马明白过来 —— 这丫头是吃醋了!他赶紧按住黄蓉的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说着从怀里摸出块干净的棉手帕,这是他从体内小宇宙拿出来的,比穆念慈的粗布手帕软多了。 穆念慈也看出黄蓉的心思,脸上有点红,赶紧低下头喝茶,没再说话。 郭靖没察觉不对劲,还在旁边傻呵呵地说:“黄兄弟,你袖子那么脏,别蹭得谢兄一脸灰!还是用谢兄自己的手帕好,软乎乎的,比草原的羊毛毯还舒服!” 黄蓉瞪了郭靖一眼,没好气地说:“要你管!我乐意!” 郭靖被怼得摸不着头脑,挠了挠头:“我就是好心提醒你嘛……” 谢辉赶紧打圆场,从怀里摸出个纸包,打开里面是几块巧克力,递给黄蓉一块:“别生气了,尝尝这个,比糖还甜,吃了就不气了。” 又递了一块给穆念慈,“穆姑娘也尝尝,中原南边的稀罕玩意儿。” 黄蓉接过巧克力,心里的气消了一半,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吃!比糖葫芦还甜!谢大哥,还有吗?” “有,多着呢。” 谢辉笑着把纸包递给她,“喜欢就拿着,慢慢吃。” 穆念慈也尝了一块,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比她吃过的蜜饯还好吃,她小声说:“谢谢谢大哥,这东西真好吃。” 杨铁心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有点明白过来,笑着说:“谢小侠不仅本事大,还会哄人开心,难怪这两个小姑娘都愿意跟你走。对了,咱们明天怎么找江南七怪?牛家村虽然不大,但也有几十户人家,总不能挨家挨户问吧?” 谢辉早就想好了主意:“我听杨大叔说,江南七怪在悦来客栈住过,说不定跟客栈老板熟。明天咱们分成两拨,我跟黄蓉、郭靖去悦来客栈问问,杨大叔跟穆姑娘去村里的茶馆打听,茶馆里人多,消息也灵通,说不定能问到线索。” 穆念慈立马点头:“好!我跟爹去茶馆,肯定能问到消息。” 黄蓉却噘着嘴:“我不要跟穆姑娘分开!我要跟谢大哥一起去悦来客栈!” 她怕谢辉跟穆念慈单独在一起,又被穆念慈 “抢了风头”。 谢辉笑着说:“好,都跟我一起去也行。人多力量大,说不定还能快点找到七怪。” 穆念慈也没意见:“人多也好,万一再遇到黄河四鬼的人,也能有个照应。” 杨铁心见大家都同意,点了点头:“行,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今天大家也累了,早点休息,养足精神。” 老板早就收拾好了房间,给他们开了三间相邻的客房 —— 谢辉一间,郭靖一间,黄蓉一间,杨铁心和穆念慈各一间。 谢辉回到房间,刚坐下就听到敲门声,打开一看是黄蓉。她手里攥着那块巧克力纸包,站在门口,眼神有点别扭:“谢大哥,你…… 你是不是觉得穆姑娘比我好?” 谢辉愣了一下,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没真碰到,怕她不自在):“怎么会?你跟穆姑娘不一样,你机灵、活泼,穆姑娘温柔、坚韧,都是好姑娘。我对你们都是朋友间的心意,没有谁比谁好。” 黄蓉咬了咬嘴唇,又问:“那你以后会不会只跟穆姑娘说话,不跟我说话了?” “不会。” 谢辉说得很真诚,“我跟你一起吃了醉仙楼的烤全羊,一起看了比武招亲,还一起收拾了坏人,这些都是咱们的回忆,谁也抢不走。以后我还会给你买糖葫芦、巧克力,带你吃遍中原的好吃的。” 黄蓉听了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嘴角也翘了起来:“真的?那你可不能骗我!” “不骗你。” 谢辉点头,“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找江南七怪呢,睡晚了会起不来的。” 黄蓉这才满意地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谢大哥,晚安!” “晚安。” 谢辉笑着挥手,看着她回了房间,才关上门。 他靠在门上,忍不住笑了 —— 黄蓉这丫头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不过左右逢源这活儿还真有点难,得小心别得罪了谁。好在穆念慈通情达理,没跟黄蓉计较,不然还真不好办。 想着明天就能找江南七怪,郭靖就能学武功,自己说不定还能跟着蹭两招,谢辉心里就兴奋。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射雕英雄传》的剧情笔记(之前在现实世界打印的),翻到江南七怪的部分,确认了他们在牛家村的落脚点,才放心地躺下。 窗外的月亮挂在天上,客栈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吠声。谢辉想着明天的行程,还有接下来的江湖趣事,慢慢睡着了 —— 这江湖日子虽然有麻烦,但比在魔都当社畜爽多了,有朋友,有好吃的,还有人惦记,这样的日子,多来几天也不嫌够! 第16章 悦来客栈寻线索,曲三酒馆遇故人 天刚蒙蒙亮,牛家村的鸡刚叫头遍,郭靖就揣着昨天剩下的半块酱牛肉,拍着谢辉的房门喊:“谢兄!快起来!咱们去悦来客栈找师父们的线索!” 谢辉揉着眼睛打开门,这憨小子精神头足得很,身上还穿着昨天那身蒙古袍,腰间别着华筝送的短刀,手里攥着杨铁心画的牛家村地图,上面用炭笔圈出了悦来客栈的位置。“急什么,先洗漱吃早饭,空腹赶路容易饿。” 谢辉拽着他往楼下走,眼角余光瞥见黄蓉的房门也动了动 —— 这丫头怕是早就醒了,就等着一起出发。 果然,黄蓉提着个小布包从房间里出来,新做的月白色外衫穿在身上,帽子戴得端端正正,手里还攥着块没吃完的巧克力,看到谢辉就凑过来:“谢大哥,咱们今天能找到江南七怪吗?找到了之后,是不是就能学武功了?” “肯定能找到,找到了就让郭靖跟他们学武功,到时候让他教你两招。” 谢辉笑着揉了揉她的帽子(没真碰到),“先去吃早饭,老板说今天煮了小米粥,还有刚出锅的肉包子,比昨天的酱牛肉还香。” 杨铁心和穆念慈也陆续下楼,几人坐在客栈大堂里,就着小米粥吃包子。穆念慈吃得文静,小口小口咬着,杨铁心则一边吃一边跟谢辉聊:“悦来客栈的王掌柜跟我有点交情,前几天江南七怪在那儿住的时候,他还跟我提过一嘴,说柯大侠他们好像在等一个姓曲的老朋友。” “姓曲?” 谢辉心里一动 —— 他记得大纲里,江南七怪在牛家村确实跟曲灵风有交集,曲灵风是黄药师的徒弟,在牛家村开了家酒馆,还藏着九阴真经的线索,这不正好顺上剧情了? 吃完早饭,几人往悦来客栈走。牛家村的早晨很热闹,村民们扛着锄头去田里,路边的小摊摆起了早点,卖豆浆的、炸油条的,香味飘得老远。郭靖看着新鲜,时不时停下来问这问那,黄蓉也跟着凑趣,两人跟在后面,倒让谢辉和杨铁心、穆念慈走在了前面。 没一会儿就到了悦来客栈,门口挂着 “悦来客栈” 的木牌,门是开着的,里面传来算盘珠子的响声。王掌柜正坐在柜台后算账,看到谢辉几人,立马放下算盘迎上来:“杨大哥,你们怎么来了?是不是找江南七怪的?” “是啊,王掌柜,你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 郭靖赶紧上前,眼神里满是期待。 王掌柜叹了口气,往门外看了看,压低声音说:“前几天柯大侠他们确实在这儿住,还问我村里有没有一个叫曲三的人。我跟他们说,曲三在村东头开了家酒馆,平时不怎么跟人来往,性格有点孤僻。他们听了之后,当天下午就去了曲三的酒馆,之后就没回来过。” “曲三的酒馆?在哪儿?” 谢辉赶紧问,怕错过关键线索。 “就在村东头的老槐树下,门口挂着个‘曲记酒馆’的破木牌,很好找。” 王掌柜补充道,“不过你们去的时候可得小心点,曲三那人性子怪,要是他不乐意,你们问不出什么的。” 谢辉点头:“多谢王掌柜,我们会注意的。” 几人谢过王掌柜,往村东头走。刚拐过一个街角,就看到前面有三个穿着黑色短打的汉子,正围着一个卖菜的老奶奶抢篮子里的鸡蛋。老奶奶急得直哭,汉子们却笑得得意:“老东西,赶紧把鸡蛋交出来,不然我们把你这篮子砸了!” 郭靖一看就火了,攥着拳头就要冲上去:“你们太过分了!欺负老人家算什么本事!” 谢辉赶紧拉住他,眼睛扫过那三个汉子的腰 —— 每人都别着一把短刀,刀把上刻着个 “金” 字,是金国探子的记号!他心里冷笑,这刚找线索就遇到麻烦,正好收拾他们,顺便让郭靖练练手。 “别硬拼,他们是金国的探子,手里有刀。” 谢辉小声对郭靖说,又从怀里摸出防狼电击器,按下开关,“你一会儿绕到他们后面,用摔跤的技巧把他们撂倒,我来对付前面的。” 黄蓉也凑过来,小声说:“谢大哥,我帮你盯着,要是他们想跑,我就伸脚绊他们!” 穆念慈握紧长枪,往老奶奶身边挪了挪:“老人家,你别怕,我们帮你!” 杨铁心则悄悄绕到汉子们的侧面,手里的弯刀握得紧紧的,随时准备出手。 那三个探子看到谢辉几人,先是愣了一下,等看清他们的穿着,立马嘲讽:“哪来的野小子,还敢管老子的闲事?赶紧滚,不然连你们一起收拾!” 为首的探子举着刀,对着谢辉就砍过来。谢辉往旁边一躲,同时心里默念:“时间静止!” 下一秒,周围的一切都停住了 —— 探子的刀僵在半空,老奶奶的哭声停在嘴边,郭靖往前冲的动作也定住了,连风吹动的菜叶都没了动静。 谢辉快步走到为首探子的身后,伸手夺过他手里的刀,扔到远处的草丛里,又在他的脚踝上轻轻一勾;接着走到另外两个探子身边,把他们的刀也都卸了,还把他们的腰带解下来,缠在一起 —— 等时间恢复,他们想动都动不了。 做完这些,谢辉又走到老奶奶身边,帮她把掉在地上的鸡蛋捡起来,放进篮子里,才在心里默念:“时间恢复。” “啊!” 为首的探子突然腿一软,“扑通” 一声摔在地上,另外两个探子也发现手里的刀没了,腰带还缠在一起,顿时慌了神:“我的刀呢?怎么回事?” 郭靖趁机冲上去,抱住左边探子的腰,使劲往后一摔 —— 这是他在草原上练了无数次的技巧,探子 “哎哟” 一声,摔得龇牙咧嘴。杨铁心也冲上去,一脚踹在右边探子的膝盖上,那探子 “扑通” 跪下,被杨铁心用刀背架住脖子:“别动!再动就废了你的腿!” 最后一个探子想跑,黄蓉早就等着,伸脚轻轻一绊,他摔了个狗啃泥,被穆念慈用长枪指着后背:“不许动!” 周围的村民都围过来,看到金国探子被制服,纷纷鼓掌:“好!收拾得好!这些探子天天来抢东西,早就该治治他们了!” 老奶奶握着谢辉的手,激动得直哭:“多谢小哥,多谢各位恩公!要是没有你们,我这鸡蛋就被抢了,还得被他们欺负!” 谢辉笑着说:“老人家别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以后遇到他们,就喊村里的人,人多他们就不敢嚣张了。” 杨铁心把三个探子绑起来,交给赶来的里正:“这些是金国的探子,赶紧把他们送官,别让他们再出来害人!” 里正连连点头,带着人把探子押走了。几人送老奶奶回家,又耽误了一会儿,才继续往曲三的酒馆走。 路上,黄蓉凑到谢辉身边,小声问:“谢大哥,刚才我好像看到你动了一下,是不是又用了‘邪术’?” 谢辉赶紧打哈哈:“什么邪术,就是我动作快,你没看清。再说了,对付这种坏人,就得用点巧劲,不然硬碰硬多吃亏。” 郭靖也跟着说:“对!谢兄的巧劲可厉害了!刚才那探子摔得可惨了,比我在草原摔拖雷还狠!” 黄蓉被郭靖逗笑了,也没再追问,只是攥着谢辉的袖子,跟在他身边。穆念慈看着两人的互动,脸上有点红,悄悄放慢脚步,跟杨铁心走在了一起。 走了大概一刻钟,终于看到村东头的老槐树,树下果然有个小酒馆,门口挂着块破木牌,上面写着 “曲记酒馆”,字迹模糊,门是虚掩着的,里面传来喝酒的声音。 谢辉带头走过去,推开门 —— 酒馆里很暗,只有角落里点着一盏油灯,一个穿着青布衫的中年男人坐在桌边,手里端着个酒碗,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一道疤痕,正是曲灵风。 曲灵风听到动静,抬头看了过来,眼神锐利得像刀:“你们是谁?来我这儿干什么?” 杨铁心赶紧上前,抱拳道:“曲兄弟,我是杨铁心,咱们二十年前在临安见过一面,你还记得吗?” 曲灵风愣了一下,仔细打量杨铁心,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弯刀,才慢慢放下酒碗:“杨铁心?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也是刚到牛家村,来找江南七怪的。” 杨铁心说,“王掌柜说他们来找过你,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 曲灵风的眼神暗了暗,喝了口酒:“见过,前几天他们来问我有没有九阴真经的线索,我说没有,他们就去后山了。后山有梅超风的徒弟在活动,他们怕是去对付那些人了。” 郭靖一听 “梅超风”,眼睛都亮了:“梅超风?是不是那个练九阴白骨爪的坏人?我师父们去对付她的徒弟,会不会有危险?” “危险肯定有,梅超风的徒弟下手狠,手里还有毒针。” 曲灵风叹了口气,“不过江南七怪武功好,应该能应付。你们要是想找他们,就往后山走,看到有打斗的痕迹,顺着找就能找到。” 谢辉心里一喜,这线索正好对上大纲!他赶紧问:“后山怎么走?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 “从酒馆后面的小路上去,走半个时辰就能到。” 曲灵风提醒道,“路上别碰那些开着紫色花的草,是毒草,碰到会浑身发痒;还有,看到黑色的鸟,别招惹,是梅超风徒弟养的,会啄人。” “多谢曲大哥提醒!” 谢辉赶紧道谢,又从怀里摸出个纸包,递给曲灵风,“这是中原南边的‘醉仙酿’,比普通的米酒烈,你尝尝。”—— 这是他从体内小宇宙拿出来的现代白酒,装在瓷瓶里,正好送给曲灵风,刷点好感。 曲灵风接过纸包,打开闻了闻,眼睛亮了:“这酒香味浓,是好东西!多谢了。” 几人跟曲灵风告了辞,从酒馆后面的小路往后山走。小路很窄,两边长满了草,偶尔能听到鸟叫,黄蓉紧紧跟在谢辉身边,时不时问:“谢大哥,你说我们能顺利找到江南七怪吗?他们会不会真的遇到危险了?” “放心,肯定能找到。” 谢辉笑着说,“江南七怪武功厉害,梅超风的徒弟不是对手,咱们去了正好帮他们一把,还能让郭靖跟师父们早点见面。” 郭靖也跟着点头:“对!我肯定能帮师父们打坏人!”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前面突然传来打斗的声音,还有人喊:“你们这些妖人,赶紧把九阴真经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是柯镇恶的声音!郭靖一听就激动了,加快脚步往前跑:“是师父!是柯师父的声音!” 谢辉赶紧跟上,心里琢磨着 —— 终于要见到江南七怪了!接下来不仅能让郭靖学武功,自己还能跟着蹭两招,说不定还能从柯镇恶那儿刷点好感,为后面学武功铺垫。 前面的打斗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毒针破空的声音。谢辉握紧防狼电击器,对众人说:“一会儿小心点,梅超风的徒弟有毒针,别被他们伤到!” 黄蓉也攥紧了拳头,郭靖则已经拔出了腰间的短刀,跟着谢辉往前冲。一场新的战斗,正在后山等着他们。 第17章 后山救七怪,初获柯镇恶信任 后山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风一吹就 “沙沙” 响,混着前面传来的打斗声,听得人心里发紧。郭靖跑在最前面,手里攥着短刀,眼睛瞪得溜圆,生怕晚一步就见不到师父。谢辉紧随其后,手里握着强光手电 —— 这是他从体内小宇宙拿出来的,刚才听曲灵风说梅超风的徒弟有毒针,正好用这玩意儿晃花他们的眼。 “师父!我是郭靖!” 郭靖突然大喊一声,前面的打斗声顿了一下。谢辉往前挤了挤,透过树枝的缝隙看到 —— 三个穿着黑衣服的汉子围着七个江湖人打,汉子们手里都拿着装毒针的竹筒,正对着一个瞎眼老头射针。那老头拄着铁杖,虽然看不见,却能精准地挡开毒针,正是柯镇恶!旁边还有个矮个子汉子挥着鞭子,一个穿绿衣服的姑娘舞着剑,不用想,肯定是江南七怪。 “是靖儿的声音!” 柯镇恶的铁杖往地上一拄,“大家小心,别伤了靖儿!” 那三个黑衣人一听有帮手,立马分出一个人对着郭靖射毒针。毒针 “嗖” 地飞过来,谢辉眼疾手快,一把拉过郭靖,同时按下强光手电的开关,一道白光直直射向那黑衣人。 “啊!我的眼睛!” 黑衣人惨叫一声,手里的竹筒掉在地上,毒针撒了一地。郭靖趁机冲上去,抱住那黑衣人的腰,使劲往后一摔 —— 这招草原摔跤他练了十年,力道大得很,黑衣人 “扑通” 一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剩下两个黑衣人慌了神,其中一个对着黄蓉射毒针,黄蓉吓得往后躲,穆念慈赶紧举枪一挑,毒针 “当啷” 掉在地上。杨铁心也冲上去,弯刀对着另一个黑衣人的手腕砍过去,那黑衣人疼得 “哎哟” 一声,竹筒掉在地上。 柯镇恶趁机挥着铁杖,对着倒地的黑衣人胸口一点,那黑衣人立马动弹不得:“说!梅超风在哪儿?你们为什么要抢九阴真经的线索?” 黑衣人咬着牙不说话,韩小莹走过去,用剑指着他的脖子:“再不说,我就废了你的手!” 黑衣人这才怕了,哆哆嗦嗦地说:“梅…… 梅师娘在山那边的破庙里,让我们来抢九阴真经的线索,说…… 说找到线索就带我们回桃花岛!” 柯镇恶冷哼一声:“桃花岛?黄药师的徒弟,居然堕落到练九阴白骨爪,真是丢尽了桃花岛的脸!” 谢辉关掉强光手电,走到柯镇恶面前,抱拳道:“柯大侠,在下谢辉,是中原游侠,跟郭靖一起从蒙古来的。刚才听曲三说你们在后山,就赶紧过来帮忙,还好赶上了。” 柯镇恶侧着耳朵,声音有点沙哑:“你就是靖儿说的那个‘谢兄’?他说你知道我们七兄妹的事,还知道马钰道长?” “是啊!” 郭靖赶紧凑过来,“师父,谢兄可厉害了!在草原的时候,他就跟我说你们七位师父都是侠义之人,还说马钰道长会来教我内功,刚才他还用‘强光珠’晃瞎了坏人的眼睛,帮我们打跑了金兵和马贼!” 柯镇恶点了点头,铁杖又往地上一拄:“能对我们七兄妹的事这么清楚,还能护着靖儿,看来你不是坏人。刚才那‘强光珠’,是中原的巧匠做的?” “是,” 谢辉赶紧打圆场,“是我之前在江南遇到的老匠人做的,能发出强光,对付坏人正好。刚才看他们用毒针,就想着用这玩意儿晃花他们的眼,省得大家受伤。” 韩小莹走过来,看了看谢辉手里的手电,又看了看黄蓉身上的新衣裳,笑着说:“靖儿能有你这么个朋友,真是福气。这位小兄弟穿的衣裳料子不错,也是你帮忙买的吧?” 黄蓉赶紧拽了拽衣角,有点不好意思:“是谢大哥帮我买的,还有银子,说让我路上用。” 柯镇恶听了,对谢辉更有好感:“你不仅武功机灵,还心细,是个可交之人。以后靖儿跟着我们学武功,要是有不懂的,你也可以多指点指点他 —— 这孩子实诚,就是有时候有点轴。” 谢辉赶紧摆手:“柯大侠客气了,我也就懂点皮毛,哪敢指点郭靖?以后还得靠你们多教他。” 就在这时,南希仁突然 “咕咚” 一声倒在地上,脸色发青。韩小莹赶紧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脉:“不好!他被毒针划伤了!刚才打斗的时候没注意,毒已经渗进去了!” 众人都慌了,柯镇恶也急了:“这毒是梅超风的‘腐骨毒’,半个时辰内不解,手臂就废了!我们带的解毒药不够,这可怎么办?” 黄蓉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拉着谢辉的袖子:“谢大哥,你有没有办法?南四爷要是有事,可怎么办啊?” 谢辉心里一动 —— 他体内小宇宙里有解毒片!之前在现实世界买的广谱解毒片,虽然不知道对腐骨毒有没有用,但试试总比看着南希仁出事强。他赶紧说:“我这儿有‘解毒丹’,是中原老中医配的,说不定能解这毒!”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 —— 这是他从体内小宇宙拿出来的,里面装着解毒片,他故意说成 “解毒丹”,免得引起怀疑。他倒出一片,递给韩小莹:“让南四爷服下去,再用清水送服,应该能缓解毒性。” 韩小莹半信半疑,但现在也没别的办法,赶紧把解毒片喂给南希仁,又用竹筒接了点山泉水给他送服。没过一会儿,南希仁的脸色就缓和了些,呼吸也平稳了。 柯镇恶松了口气,对着谢辉作揖:“多谢谢小侠!要是没有你的解毒丹,南四弟今天就危险了!你这份恩情,我们江南七怪记在心里!” “柯大侠别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谢辉赶紧扶起他,“咱们还是先把南四爷扶回村里的客栈,让他好好休息,解毒丹我这儿还有,再给他服两次,应该就能全好。” 众人都同意,郭靖和全金发扶着南希仁,柯镇恶拄着铁杖在前面带路,谢辉和黄蓉、穆念慈走在后面。黄蓉紧紧跟着谢辉,小声问:“谢大哥,你那‘解毒丹’是从哪儿来的?真的是老中医配的吗?怎么这么厉害?” “是啊,” 谢辉笑着说,“那老中医是中原最厉害的,他配的解毒丹能解百毒,我特意带了几瓶,就是怕路上遇到危险。以后你要是受伤了,也可以找我要。” 黄蓉点了点头,心里更崇拜谢辉了 —— 谢大哥不仅会打坏人,还有这么厉害的解毒丹,比爹还厉害! 穆念慈也走过来,小声说:“谢大哥,今天多亏了你,不然南四爷肯定出事了。你这么有本事,以后要是遇到梅超风,咱们也不用怕了。” “梅超风确实厉害,” 谢辉压低声音,“她的九阴白骨爪很毒,咱们得小心点。不过咱们有江南七怪在,还有杨大叔和你,只要咱们团结,肯定能对付她。” 穆念慈点了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她看了看谢辉的侧脸,夕阳照在他脸上,显得比平时更可靠,心里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终于回到了牛家村的客栈。老板一看南希仁受伤,赶紧腾出最好的房间,还烧了热水。谢辉又给南希仁服了一片解毒片,让他躺下休息,韩小莹在旁边守着,其他人则坐在大堂里商量事情。 柯镇恶喝了口茶,对众人说:“梅超风的徒弟已经招了,她在山那边的破庙里,肯定还在找九阴真经的线索。咱们明天一早去破庙找她,不能让她再危害江湖!” 郭靖立马举手:“师父,我也去!我能帮你们打坏人!” “好!” 柯镇恶点头,“正好让你练练手,看看你在草原练的功夫有没有长进。谢小侠,你要是怕危险,可以留在客栈里,不用跟我们去。” 谢辉赶紧摇头:“柯大侠,我跟你们一起去!多个人多份力量,我还能帮你们用‘强光珠’晃她的眼,说不定能帮上忙。” 黄蓉也跟着说:“我也去!我能帮你们看着,要是梅超风放毒针,我就提醒你们!” 穆念慈和杨铁心也表示要去,众人一拍即合,决定明天一早出发去破庙找梅超风。 晚上,客栈的大堂里点着油灯,郭靖跟七怪聊草原的事,说他怎么跟拖雷打猎,怎么跟华筝放雕,说得眉飞色舞。谢辉坐在旁边,偶尔插两句,帮郭靖补充细节。黄蓉靠在谢辉身边,吃着巧克力,听着他们聊天,嘴角一直带着笑。穆念慈则帮韩小莹收拾药箱,两人偶尔聊两句,气氛很融洽。 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特别踏实 —— 不仅找到了江南七怪,还获得了柯镇恶的信任,救了南希仁,刷了一波好感。明天去对付梅超风,正好能用时间静止和强光手电,说不定还能学到几招武功,为后面的剧情铺垫。 他摸了摸体内小宇宙里的强光手电和解毒片,又看了看身边的黄蓉和不远处的穆念慈,心里琢磨着 —— 这江湖日子虽然有危险,但比在魔都当社畜爽多了,有朋友,有目标,还有人惦记,这样的日子,多来几天也不嫌够! 窗外的月亮挂在天上,客栈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咳嗽声(南希仁还没全好)。谢辉想着明天的战斗,还有接下来的桃花岛剧情,慢慢睡着了 —— 他知道,更精彩的江湖故事,还在后面等着他。 第18章 破庙斗梅超风,巧计制强敌 天刚亮,牛家村客栈的门就被推开了。南希仁已经能自己下床,脸色虽然还有点白,但精神头好了不少,正跟着韩小莹活动手腕。柯镇恶拄着铁杖站在门口,声音比昨天洪亮:“都收拾好了吗?咱们早点去破庙,别让梅超风跑了!” 郭靖早就把短刀别在腰间,背上还挎着草原带来的弓,听到这话立马点头:“师父,我准备好了!昨天谢兄教我的‘防偷袭技巧’,我还练了好几遍!” 谢辉正帮黄蓉把巧克力装进布包,闻言笑着说:“那技巧对付小喽啰管用,遇到梅超风可别乱用,她的九阴白骨爪快得很,得先躲再说。” 他从体内小宇宙摸出强光手电和一小包石灰粉 —— 石灰粉是昨天在客栈后厨找的,包装成 “迷眼粉”,强光手电则藏在袖筒里,准备关键时刻用。 穆念慈也检查好了长枪,枪尖擦得锃亮,杨铁心把弯刀别在腰后,还多带了一壶水:“破庙里可能没水,多带点,万一有人受伤,还能清洗伤口。” 众人收拾妥当,往山那边的破庙走。路上要穿过一片树林,树枝密密麻麻,阳光只能透过缝隙洒下来,显得有点阴森。走了没一会儿,谢辉突然停下脚步,对着众人做了个 “嘘” 的手势:“前面有动静,像是有人在盯着咱们。” 柯镇恶侧着耳朵听了听,铁杖往地上一拄:“是梅超风的眼线!藏在左边的树上,有两个人!” 话音刚落,两棵树上突然跳下两个黑衣人,手里都拿着装毒针的竹筒,对着郭靖就射。谢辉眼疾手快,一把推开郭靖,同时将袖筒里的石灰粉往黑衣人脸上撒:“小心毒针!” 黑衣人被石灰粉迷了眼,疼得直叫,郭靖趁机冲上去,抱住一个黑衣人的腿,使劲一拉,那黑衣人 “扑通” 一声摔在地上,被杨铁心用刀背架住脖子。另一个黑衣人想跑,穆念慈长枪一伸,枪尖顶住他的后背:“不许动!” 柯镇恶走上前,铁杖对着其中一个黑衣人胸口一点:“说!梅超风在破庙里做什么?是不是找到了九阴真经的线索?” 黑衣人哆哆嗦嗦地说:“没…… 没找到线索,梅师娘让我们在这儿盯着,要是看到你们来,就…… 就放信号通知她!” 韩小莹一把夺过黑衣人手里的信号筒,扔到地上踩碎:“想通知她?没门!” 柯镇恶冷哼一声:“把他们绑起来,扔在这儿,等咱们回来再送官!别耽误时间,梅超风说不定要跑!” 众人把黑衣人绑在树上,继续往破庙走。又走了半个时辰,终于看到前面有座破庙,屋顶塌了一半,门口杂草丛生,风一吹,庙里传来 “呜呜” 的声音,听得人心里发毛。 “就是这儿了。” 柯镇恶压低声音,“大家小心,梅超风的九阴白骨爪厉害,别靠太近!” 谢辉往庙里探了探头,看到里面有个黑色的身影背对着门口,头发很长,垂到腰上,手里拿着个骷髅头,正是梅超风。他赶紧退回来,对众人说:“她在里面摆弄骷髅头,好像在练武功,咱们可以悄悄进去,打她个措手不及。” 郭靖握紧短刀,小声说:“我去开门,谢兄你跟在我后面,要是她冲出来,你就用强光珠晃她的眼!” 谢辉点头,悄悄把强光手电的开关调到待机状态。郭靖轻轻推开破庙的门,“吱呀” 一声,庙里的梅超风猛地回头 —— 她的眼睛虽然还没瞎,但眼窝深陷,眼神阴森,看得人头皮发麻。 “你们终于来了!” 梅超风冷笑一声,把骷髅头往地上一扔,十指弯曲,指甲又黑又长,正是九阴白骨爪,“我等你们好久了,正好拿你们的骨头练我的爪功!” 柯镇恶拄着铁杖冲上去:“梅超风!你背叛师门,练这种邪功,今天我们江南七怪就替黄药师清理门户!” 梅超风不屑地笑:“就凭你们七个?当年你们能打赢我,是我没练会九阴白骨爪,现在我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她纵身一跃,十指对着柯镇恶抓过来。柯镇恶早有准备,铁杖往地上一撑,身体往后退,同时大喊:“韩七妹,用剑刺她的手腕!” 韩小莹立马舞着剑冲上去,剑尖直逼梅超风的手腕。梅超风不得不收回爪子,往旁边躲,全金发趁机甩出暗器,对着她的腿射过去。可梅超风的身法太快,暗器全被她躲开,还反手对着全金发抓了一下,全金发吓得赶紧往后跳,衣角被抓烂了一块,上面还沾着黑血 —— 幸好没伤到肉。 “小心她的爪子!有毒!” 谢辉大喊,同时注意到梅超风的注意力都在七怪身上,悄悄从袖筒里摸出强光手电,按下开关。 一道白光突然射向梅超风的眼睛,她本来眼睛就敏感,被强光一照,顿时疼得惨叫:“我的眼睛!什么鬼东西!” 柯镇恶抓住机会,铁杖对着梅超风的膝盖狠狠一砸:“砰” 的一声,梅超风单膝跪地,郭靖趁机冲上去,抱住她的腰,使劲往后一摔 —— 这招草原摔跤他练了无数次,力道大得很,梅超风 “扑通” 一声摔在地上,爪子差点抓到郭靖的胳膊。 “靖儿快躲开!” 谢辉大喊,同时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 下一秒,周围的一切都停住了 —— 梅超风伸着爪子的动作僵在半空,郭靖还保持着摔跤的姿势,柯镇恶的铁杖悬在半空,连风吹动的杂草都没了动静。 谢辉快步跑到梅超风身边,看到她腰间挂着个竹筒,里面装着毒针,赶紧解下来扔到远处;又注意到她的气门在胸口左侧,赶紧用石头在那里做了个小标记 —— 等时间恢复,柯镇恶就能精准攻击。做完这些,他又检查了一遍众人,确认没人处于危险中,才默念 “时间恢复”。 “啊!” 梅超风刚恢复动作,就感觉胸口一疼 —— 柯镇恶的铁杖正好砸在她的气门上!她疼得浑身抽搐,九阴白骨爪的力道瞬间卸了,郭靖趁机松开她,往后退了两步。 穆念慈赶紧举枪对着梅超风的后背:“不许动!再动我就刺下去了!” 杨铁心也冲上来,弯刀架在梅超风的脖子上:“你要是再敢反抗,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梅超风趴在地上,胸口疼得厉害,眼神里满是不甘:“我不甘心!我找了这么久的九阴真经,居然栽在你们手里!” 柯镇恶拄着铁杖,声音严肃:“九阴真经是武林至宝,你却用它练邪功,残害无辜,今天就算我们不收拾你,江湖上也有人会收拾你!不过我们不杀你,看在黄药师的面子上,放你一条生路,以后别再出来害人!” 梅超风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们会放自己走,眼神复杂地看了看众人,挣扎着爬起来:“今日之恩,我记着。以后要是你们遇到黄药师,就说我梅超风欠你们一个人情。” 说完,她捂着胸口,一瘸一拐地走出破庙,消失在树林里。 众人都松了口气,韩小莹擦了擦额头的汗:“刚才真是惊险,要是没有谢兄的强光珠,咱们还真制服不了她。” 全金发也跟着说:“是啊!谢兄还帮我们找到了她的气门,不然柯大哥也砸不到她!” 谢辉赶紧摆手:“都是大家配合得好,我只是帮了点小忙。对了,韩姑娘,你刚才胳膊被梅超风的爪子划到了,赶紧用解毒片敷一下,免得中毒。” 韩小莹这才发现胳膊上有个小口子,正往外渗血,赶紧接过谢辉递来的解毒片 —— 谢辉已经提前把解毒片碾成了粉,用清水调成糊状。敷上之后,没一会儿伤口就不疼了。 柯镇恶走到谢辉面前,对着他作揖:“谢小侠,这次破庙之行,全靠你帮忙。你不仅有勇有谋,还心怀侠义,我们江南七怪服你!以后靖儿学武功,你要是有兴趣,也可以一起学,我们七兄妹肯定倾囊相授!” 谢辉赶紧扶起他:“柯大侠客气了,我对武功只是略懂皮毛,还是专心帮郭靖打辅助吧。再说了,咱们接下来不是要去桃花岛吗?听说黄药师武功高强,说不定到了那儿,我还能跟着学两招呢。” 郭靖一听 “桃花岛”,眼睛一下子亮了:“师父,咱们要去桃花岛?是不是去见黄药师前辈?” “是啊,” 柯镇恶点头,“当年我们跟黄药师有约定,等你长大,就带你去桃花岛拜访他。正好这次制服了梅超风,也该去跟他说一声。” 黄蓉听到 “桃花岛”,心里咯噔一下 —— 那是她的家!她赶紧拉着谢辉的袖子,小声问:“谢大哥,桃花岛好玩吗?我…… 我听说黄药师很凶,是不是真的?” 谢辉笑着摸了摸她的帽子(没真碰到):“别怕,黄药师只是看着凶,其实心软得很。你这么机灵,他肯定喜欢你。到了桃花岛,我带你去看桃花,比草原的野花好看多了。” 穆念慈也走过来,递给谢辉一块干净的手帕:“谢大哥,你刚才胳膊被树枝划到了,擦点血吧。” 她刚才看到谢辉在时间静止时不小心碰到了树枝,一直记在心里。 谢辉接过手帕,心里一暖:“谢谢穆姑娘,这点小伤没事。” 众人收拾好东西,往牛家村走。路上,郭靖跟七怪聊起草原的事,说他怎么跟拖雷打猎,怎么跟华筝一起放雕,说得眉飞色舞。黄蓉跟在谢辉身边,时不时问桃花岛的事,穆念慈则帮杨铁心提着水,偶尔看一眼谢辉的背影,嘴角带着笑。 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特别踏实 —— 不仅制服了梅超风,还获得了江南七怪的认可,接下来去桃花岛,就能见到黄药师,说不定还能学几招厉害的武功。他摸了摸体内小宇宙里的强光手电和解毒片,又看了看身边的黄蓉和不远处的穆念慈,心里琢磨着:这江湖日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比在魔都当社畜爽多了! 走到牛家村村口时,柯镇恶突然停下脚步:“咱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去桃花岛,今天好好休息,准备点路上用的东西。谢小侠,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们说,别客气!” 谢辉笑着点头:“好!明天咱们一起去桃花岛,看看黄药师前辈的厉害!” 黄蓉和穆念慈也跟着点头,眼睛里满是期待。夕阳把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桃花岛的方向,仿佛有更精彩的故事在等着他们。 第19章 启程赴桃花,路遇不平再出手 牛家村客栈的早晨,炊烟刚飘出屋顶,大堂里就热闹起来。柯镇恶正对着韩小莹交代:“把解毒药和伤药都装仔细了,桃花岛水路多,别受潮。” 韩小莹点头应着,手里的布包已经塞得鼓鼓囊囊,全金发在旁边帮忙捆扎弓箭,南希仁则在检查铁杖 —— 昨天跟梅超风打斗时杖头磕了个小口,他正用磨刀石打磨。 郭靖背着弓,手里攥着块干粮,凑到谢辉身边:“谢兄,你说桃花岛的水是不是比草原的湖水还清?我听说黄药师前辈会吹箫,比草原上的马头琴还好听?” 谢辉正从怀里摸出两个巴掌大的布包,闻言笑着递给他一个:“这是‘便携干粮’,中原巧匠做的,泡水就能吃,比你手里的硬饼软和。桃花岛的水确实清,还有大片的桃花,等咱们到了,我带你去摘桃花瓣,能泡桃花茶。” 这 “便携干粮” 其实是他从体内小宇宙拿的压缩饼干,怕郭靖吃不惯船上的干粮,特意带了几包。郭靖接过布包,捏了捏,软乎乎的,眼睛一亮:“真神奇!比草原的奶豆腐还软,我留着路上吃!” 黄蓉也凑过来,手里攥着块没吃完的巧克力,小声问:“谢大哥,桃花岛是不是有很多好玩的?我听说黄药师前辈会做机关,比我爹做的还厉害?” 她没说自己就是黄药师的女儿,心里既期待又有点慌 —— 怕爹认出她,又怕爹对谢辉他们不好。 谢辉揉了揉她的帽子(没真碰到):“肯定好玩,还有好多你没见过的果树,比如椰子,比你吃的糖葫芦还甜。黄药师前辈虽然看着凶,其实喜欢你这样机灵的孩子,到时候你跟他说说话,他肯定喜欢你。” 穆念慈走过来,手里提着个水壶,递给谢辉:“谢大哥,这是我煮的姜茶,路上风大,喝了暖身子。昨天你胳膊被树枝划到,今天别着凉了。” 她昨天看到谢辉胳膊上的划痕,特意早起煮了姜茶,还放了点红糖。 谢辉接过水壶,喝了一口,暖乎乎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一暖:“谢谢穆姑娘,你太细心了。” 黄蓉看着这一幕,悄悄把手里的巧克力往身后藏了藏,噘着嘴说:“我也煮了茶!谢大哥,我去给你拿!” 说着就往厨房跑,杨铁心在旁边看得好笑,摇了摇头:“这丫头,跟个孩子似的。” 众人收拾妥当,往海边走。牛家村的海边停着几艘渔船,柯镇恶早就跟船家约好了,一艘能载十人的木船正泊在岸边,船家正往船上搬淡水和粮食。 “都上船吧!” 柯镇恶拄着铁杖先踏上船,船身晃了晃,郭靖赶紧扶着他,谢辉跟在后面,伸手帮黄蓉上船 —— 黄蓉第一次坐船,有点怕,紧紧抓着他的袖子,谢辉放慢脚步,小声安慰:“别怕,这船稳,比草原上的马还稳。” 穆念慈和杨铁心最后上船,船家撑起船桨,木船缓缓离开岸边,朝着桃花岛的方向驶去。海风带着咸腥味吹过来,郭靖趴在船边,看着水里的鱼群,兴奋地喊:“谢兄!你看!好多鱼!比草原上的兔子还多!” 黄蓉也不怕了,跟着趴在船边,手指点着水面,溅起小小的水花:“鱼群跟着船跑呢!是不是想吃我的巧克力?” 谢辉笑着递过一块巧克力:“别喂鱼,这玩意儿甜,鱼吃了会晕。等咱们到了桃花岛,让黄药师前辈给你钓大鱼,烤着吃比醉仙楼的烤全羊还香。” 船行了大概一个时辰,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呼救声。柯镇恶侧着耳朵,脸色一沉:“是渔船的声音,好像有人被抢了!” 谢辉往远处看,果然看到一艘小渔船歪在水里,旁边停着艘快船,三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正往快船上搬鱼篓,一个老渔民趴在渔船上,手被绳子捆着,嘴里塞着布,正呜呜地叫。 “是水贼!” 杨铁心握紧弯刀,“他们专抢渔民的鱼货,之前在海边听过他们的事!” 郭靖立马站起来,攥着短刀:“咱们去帮老渔民!不能让他们抢东西!” 谢辉点头,从怀里摸出强光手电 —— 这玩意儿在水里也能用,正好晃花水贼的眼。他对船家喊:“大哥,往那边靠!小心点,别让他们发现!” 船家也是个老实人,赶紧调整方向,木船悄悄往渔船那边划。快靠近时,谢辉突然按下强光手电的开关,一道白光直直射向快船上的水贼。 “啊!我的眼睛!” 一个水贼惨叫一声,手里的鱼篓掉在水里,另外两个水贼也慌了,伸手去揉眼睛,没注意到郭靖已经跳上了快船。 郭靖冲上去,抱住一个水贼的腰,使劲往后一摔 —— 他在草原上练的摔跤技巧在船上也管用,水贼 “扑通” 一声摔在船板上,撞翻了旁边的木桶,海水 “哗啦” 灌进来。 杨铁心也跳上快船,弯刀对着另一个水贼的手腕砍过去:“别动!再动就废了你的手!” 那水贼吓得赶紧举手,手里的刀 “哐当” 掉在船上。 剩下的水贼想跳海跑,黄蓉突然把手里的巧克力纸包扔过去,正好砸在他的后脑勺上。水贼疼得一回头,谢辉已经跳上快船,手里的强光手电对着他的脸晃:“还想跑?把鱼篓搬回去!” 水贼被晃得睁不开眼,只能乖乖把鱼篓搬回渔船。柯镇恶在木船上喊:“把他们的船桨卸了!别让他们再去抢人!” 全金发和韩小莹跳上快船,很快就把船桨卸下来,扔到海里。三个水贼被捆在船板上,嘴里塞着布,只能呜呜叫。 谢辉解开老渔民的绳子,掏出块压缩饼干递给他:“大爷,你没事吧?吃点东西,缓一缓。” 老渔民接过饼干,激动得直哭:“多谢各位恩公!这些水贼抢了我三次鱼货,再抢一次,我家老婆子就没药钱了!” 黄蓉递过水壶:“大爷,喝口水,别着急,我们已经把他们捆起来了,等会儿送官处置!” 老渔民喝了水,又吃了块饼干,缓过劲来,对着众人连连作揖:“你们真是活菩萨!我听说桃花岛的黄药师前辈最护着渔民,你们去桃花岛,肯定能得到他的待见!” 柯镇恶听了,对谢辉说:“多亏你反应快,不然这老渔民的鱼货就没了。你这‘强光珠’真是好用,比暗器还管用。” 谢辉笑着摆手:“都是大家配合得好,我只是帮了点小忙。咱们赶紧把老渔民送回岸边,别耽误去桃花岛的时间。” 众人把老渔民送回附近的渔村,村民们听说他们收拾了水贼,都围过来道谢,还塞了不少鲜鱼和海菜。谢辉推辞不过,收下两条鲜鱼,想着路上烤着吃 —— 比船上的干粮香。 重新上路时,太阳已经升到头顶。黄蓉坐在船边,手里拿着条小鱼干,突然问:“谢大哥,刚才穆姑娘给你姜茶,你是不是觉得她比我好?” 谢辉愣了一下,笑着说:“怎么会?你煮的茶也好喝,只是刚才你去拿的时候,穆姑娘先递过来了。你跟穆姑娘不一样,你机灵,会跟我开玩笑,穆姑娘温柔,会照顾人,都是好姑娘,我对你们都是朋友的心意。” 黄蓉咬了咬嘴唇,又问:“那到了桃花岛,你会不会跟黄药师前辈学武功,就不跟我说话了?” “不会。” 谢辉从怀里摸出块巧克力递给她,“我跟黄药师前辈学武功,也是为了能更好地护着你和郭靖,以后还会带你去摘桃花,泡桃花茶,怎么会不跟你说话?” 黄蓉接过巧克力,心里的气消了,剥开纸就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让她嘴角翘了起来:“这还差不多,以后你要是跟穆姑娘说话,也得跟我说一样多!” 谢辉笑着点头:“好,都听你的。” 穆念慈在旁边听到,脸上有点红,赶紧低下头,帮韩小莹整理布包。杨铁心看在眼里,悄悄叹了口气 —— 这丫头对谢辉的心思,他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不知道谢辉心里怎么想。 船又行了两个时辰,远处突然出现一片粉色的影子,郭靖指着喊:“谢兄!你看!是不是桃花岛?好多桃花!” 谢辉往那边看,粉色的桃花漫山遍野,像一片粉色的云,岛边的海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水里的小鱼游来游去,正是桃花岛!他心里一喜:“对!是桃花岛!咱们快到了!” 黄蓉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手里的小鱼干掉在船上,她赶紧捡起来,小声说:“真的是桃花岛…… 我爹会不会在海边等我们?” 柯镇恶也来了精神,拄着铁杖站起来:“大家收拾好东西,一会儿见到黄药师前辈,都客气点,他脾气怪,别惹他不高兴。” 船家加快速度,木船朝着桃花岛驶去。离岛越来越近,能看到岸边站着两个穿着青布衫的弟子,正朝着他们的船挥手。谢辉看着眼前的桃花岛,心里琢磨着 —— 终于到了!接下来就能见到黄药师,还能学厉害的武功,说不定还能看到桃花岛招亲的剧情,这波肯定不亏! 黄蓉攥着谢辉的袖子,小声问:“谢大哥,我有点怕…… 万一我爹不喜欢你们怎么办?” 谢辉拍了拍她的手:“别怕,有我呢。你爹要是不喜欢,我就跟他说你很乖,还会帮我们煮茶,他肯定会喜欢你的。” 穆念慈也走过来,对着黄蓉笑:“别担心,黄药师前辈是侠义之人,不会为难我们的。” 郭靖也跟着说:“对!要是黄药师前辈不高兴,我就跟他说草原的事,他肯定没听过!” 黄蓉被他们逗笑了,心里的慌意消了不少。木船慢慢靠岸,岸边的弟子走过来,对着柯镇恶作揖:“柯大侠,家师已经在岛上等着了,请随我们来。” 柯镇恶点头:“有劳二位。” 众人陆续下船,踩在桃花岛的土地上,脚下的青草软软的,空气中满是桃花的香味。谢辉看着周围的桃花,又看了看身边的黄蓉和穆念慈,心里踏实极了 —— 这桃花岛之行,肯定会比想象中更有意思! 第20章 传音盒惊黄药师,桃花林暗藏心意 桃花岛的岸边种满了桃树,粉白的花瓣被海风一吹,像雪似的飘下来,落在谢辉的格子衬衫上。引路的两个青衣弟子走在前面,脚步轻得像猫,偶尔抬手拨一下垂下来的桃枝,枝桠间突然弹出个小木片 —— 原来是黄药师设的机关,稍不注意就会被划伤。 “黄药师前辈的机关真厉害!” 郭靖忍不住感叹,伸手想去碰旁边的桃树,被谢辉一把拉住:“别碰,这树枝里藏着毒针,碰到就麻烦了。” 他记得大纲里桃花林有机关,特意提醒郭靖,免得这憨小子受伤。 黄蓉也赶紧点头:“对!我听人说,桃花岛的机关能藏在花里草里,连鸟都飞不进来!” 她说这话时,眼神不自觉地瞟向前面的弟子,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 这是她第一次以 “小乞丐” 的身份回自己家,怕爹认不出,又怕爹认出来了不高兴。 走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前面出现一片竹林,竹林尽头是座竹楼,竹楼前的石桌上放着个玉箫,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中年男人正背对着他们站着,长发及腰,手里把玩着个罗盘,不用想,肯定是黄药师。 “师父!” 江南七怪赶紧上前,柯镇恶拄着铁杖作揖,“我们带着郭靖,还有几位朋友,来拜访您了。” 黄药师慢慢转过身,脸色冷峻,眼睛像鹰一样锐利,扫过江南七怪,又落在郭靖身上,最后停在谢辉和黄蓉身上。他的目光在黄蓉脸上停留了两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却没说话,只是拿起石桌上的玉箫,轻轻吹了个调子 —— 正是《碧海潮生曲》的开头,声音清冽,却带着股压迫感。 郭靖没听过这曲子,只觉得好听,还想再听,谢辉却心里一动 —— 机会来了!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个黑色的长方形盒子,正是他的旧手机,早就充好电,下载了《碧海潮生曲》的原曲。他故意把手机藏在袖子里,小声对黄药师说:“前辈这曲子真妙,晚辈正好有个‘传音盒’,里面也有段相似的调子,想请前辈听听。” 黄药师挑了挑眉,手里的玉箫停了:“传音盒?中原还有这种玩意儿?” 他活了这么大,只见过传声筒,从没听过 “传音盒”,倒想看看谢辉耍什么花样。 谢辉笑着把手机拿出来,按下播放键。清亮的箫声从手机里传出来,比黄药师刚才吹的更细腻,还带着点他没加过的变调,竹楼周围的桃花瓣好像都跟着节奏飘得更快了。黄药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手里的玉箫差点掉在桌上:“这…… 这调子比我的还精妙!你这盒子是怎么做到的?” “是中原一位老匠人做的。” 谢辉编了个理由,“他说这盒子能‘存声音’,不管是曲子还是说话,都能装进去,随时拿出来听。晚辈觉得这曲子好听,就存了下来,没想到跟前辈的曲子这么像。” 黄药师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机,翻来覆去地看,手指碰到屏幕时,还愣了一下 —— 这材质又滑又硬,不是木头也不是金属,他从未见过。“这盒子的料子很特别,老匠人是用什么做的?” “好像是‘玄铁琉璃’,” 谢辉继续编,“老匠人说这料子难得,找了十年才凑够做这盒子的量。” 他怕黄药师追问,赶紧转移话题:“前辈,您这《碧海潮生曲》是不是还有后半段?晚辈这传音盒里的调子,好像比您刚才吹的长。” 黄药师果然被吸引,坐回石凳上,让谢辉把手机放在石桌上,认真听了起来。江南七怪都看呆了,郭靖凑到谢辉身边,小声问:“谢兄,这盒子真能存声音?比草原上的马头琴还厉害?” “那可不,” 谢辉笑着说,“以后我给你存段华筝放雕的声音,你想她了就能听。” 黄蓉也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手机:“谢大哥,这盒子能存我的声音吗?我想存段我唱的歌,以后你想我了就能听。” 穆念慈站在旁边,看着谢辉和黄蓉互动,手里的长枪攥得紧了点,又很快松开 —— 她知道谢辉对大家都好,可看到黄蓉这么依赖谢辉,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杨铁心看在眼里,悄悄碰了碰她的胳膊,示意她别多想。 黄药师听完曲子,把手机还给谢辉,眼神里的冷淡少了不少:“你这传音盒确实精妙,那老匠人要是还在,我倒想跟他讨教讨教。” 他顿了顿,看向郭靖:“你就是柯镇恶他们教的徒弟?会什么武功?” 郭靖赶紧站直身体:“回前辈,我会草原的摔跤,还会点射箭,七位师父说我笨,还没教我太多武功。” 黄药师笑了笑,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了敲:“笨没关系,肯学就行。我这儿有个谜题,你要是能答上来,我就教你一招武功。” 他随手在桌上画了个九宫格,“把 1 到 9 填进去,每行每列加起来都得 15,你试试。” 郭靖盯着九宫格,抓耳挠腮,半天没动笔 —— 他在草原没学过算术,哪会这个。谢辉赶紧上前,拿起石子在桌上填:“前辈,晚辈会这个,我来试试。” 他很快填好,横看竖看加起来都是 15,黄药师挑了挑眉:“你还懂算术?” “以前在中原跟先生学过一点,” 谢辉谦虚道,“这叫九宫格,还有个口诀:二四为肩,六八为足,左三右七,戴九履一,五居中央。” 黄药师眼睛更亮了,他研究这九宫格好久,只知道填法,不知道口诀,没想到谢辉随口就说出来了。“你这小子,倒有点本事。” 他的态度又缓和了些,看向黄蓉,“你叫什么名字?跟这小子是什么关系?” 黄蓉心里一慌,赶紧说:“我叫黄蓉,是谢大哥的朋友,跟他一起从张家口来的。” 她不敢说自己是黄药师的女儿,怕爹生气。 黄药师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黄蓉?这名字不错。你身上的衣裳料子是杭绸吧?看你穿得干净,不像是乞丐,怎么偏偏装成乞丐的样子?” 黄蓉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说不出话。谢辉赶紧帮她解围:“前辈,黄蓉只是觉得乞丐装自在,没别的意思。她心眼好,昨天还帮老渔民抢回水贼的鱼货呢。” 黄药师看了谢辉一眼,没再追问,只是对众人说:“天色不早了,我让人收拾了几间竹屋,你们先住下。明天我再跟柯镇恶聊聊,顺便看看郭靖的武功底子。” 一个青衣弟子走过来,领着众人去竹屋。黄蓉故意落在后面,拉着谢辉的袖子:“谢大哥,我爹是不是认出我了?他刚才看我的眼神好奇怪。” “应该是认出了,” 谢辉小声说,“但他没说破,就是想看看你跟我们在一起开不开心。你别担心,你爹要是真生气,早就说了。” 黄蓉点了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穆念慈走在前面,听到他们的对话,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谢辉的目光,赶紧转过头,耳朵有点红 —— 她刚才看到黄药师对谢辉的态度转变,心里既替谢辉高兴,又有点羡慕黄蓉能有这样的爹。 竹屋就在桃花林旁边,一共五间,每间都有窗户,能看到外面的桃花。谢辉和郭靖住一间,黄蓉住一间,穆念慈和杨铁心各住一间,江南七怪住两间。安顿好后,郭靖就拉着谢辉去桃花林,说要练射箭,谢辉正好想看看桃花岛的环境,就跟着去了。 桃花林里有个小湖,湖水清澈,能看到水里的小鱼。郭靖拿出弓箭,对着湖面上的水鸟射了一箭,没射中,反而惊飞了鸟群。“唉,还是没谢兄你射得准。” 郭靖有点沮丧。 谢辉接过弓箭,瞄准湖对面的桃树,一箭射过去,正好射中桃枝上的一朵桃花,花瓣落在湖面上。“你别急,射箭得沉住气,跟草原上打猎一样,盯着目标,别慌。” 他手把手教郭靖调整姿势,郭靖学了一会儿,终于射中了一朵桃花,兴奋得直喊:“我射中了!谢兄,我射中了!” 黄蓉和穆念慈正好过来,看到这一幕,黄蓉笑着说:“郭大哥真厉害!谢大哥,你也教我射箭好不好?” “好啊,” 谢辉点头,刚想拿弓箭,穆念慈突然递过来一块帕子:“谢大哥,你刚才射箭的时候,额头出汗了,擦擦吧。” 她刚才看到谢辉教郭靖时很认真,特意去竹屋拿了帕子。 黄蓉一看,赶紧从怀里摸出块巧克力,递给谢辉:“谢大哥,你累了吧?吃块巧克力,甜的,能提神。” 谢辉接过帕子擦了擦汗,又接过巧克力,笑着说:“谢谢你们,我不累。黄蓉,我先教你握弓,穆姑娘,你要是想学,也一起。” 穆念慈摇了摇头:“我就不了,我还是练我的长枪吧,你们玩。” 她看着黄蓉跟着谢辉学射箭,心里有点酸,转身往旁边的空地上走,杨铁心正好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多想,谢小侠是个好孩子,对谁都好,但你要是喜欢,也可以跟他多聊聊。” 穆念慈的脸更红了,小声说:“爹,我没有……” 这边,谢辉正教黄蓉握弓,黄蓉的手有点小,握不住弓柄,谢辉轻轻帮她调整姿势,手指碰到她的手腕,黄蓉的脸一下子红了,射箭的手都有点抖,箭射偏了,落在湖里。“哎呀,射偏了!” 黄蓉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慢慢来,” 谢辉笑着说,“你比郭靖第一次学的时候强多了,他第一次射,还差点射到自己的脚。” 郭靖在旁边急了:“谢兄!你怎么揭我短!” 三人都笑了起来,桃花瓣落在他们身上,阳光透过桃枝洒下来,暖融融的。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特别踏实 —— 黄药师认可了他,郭靖在学武功,黄蓉和穆念慈也在身边,这桃花岛之行,比他想象中还顺利。 傍晚,青衣弟子来喊吃饭,众人走到竹楼前,石桌上已经摆好了菜 —— 清蒸鱼、炒虾仁、桃花羹,还有一壶酒。黄药师坐在主位,看到谢辉,笑着说:“你那传音盒里的曲子,我又听了几遍,确实精妙。来,陪我喝一杯。” 谢辉赶紧坐下,接过酒杯,跟黄药师碰了一下。郭靖看着桌上的菜,咽了口唾沫,柯镇恶笑着说:“靖儿,别客气,吃吧,黄前辈不会介意的。” 郭靖这才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吃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比醉仙楼的鱼还鲜!” 黄蓉也尝了口桃花羹,甜丝丝的,带着桃花的香味,心里暖暖的 —— 这是她小时候常吃的,爹还是记得她的口味。 吃完饭,黄药师叫住谢辉:“你跟我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谢辉跟着黄药师走进竹楼,竹楼里摆满了书,还有各种机关模型。黄药师坐在椅子上,看着谢辉:“你不是普通的中原游侠吧?你那传音盒,还有你懂的九宫格口诀,都不是普通游侠能有的。” 谢辉心里一紧,赶紧说:“前辈,我就是个普通的中原人,只是运气好,遇到了厉害的老匠人,学了点小本事。” 黄药师笑了笑,没再追问:“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你对蓉儿好,不害她,我就认你这个朋友。蓉儿这孩子,从小就调皮,你多担待点。” 谢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黄药师早就认出黄蓉了,赶紧点头:“前辈放心,我肯定会护着黄蓉,不让她受委屈。” 黄药师点了点头,从怀里摸出本书,递给谢辉:“这是《碧海潮生曲》的乐谱,你要是喜欢,就拿去看看。明天我教郭靖武功,你要是有兴趣,也可以一起学。” 谢辉接过乐谱,心里一喜:“多谢前辈!我肯定好好学!” 从竹楼出来,谢辉看到黄蓉和穆念慈都在桃花林里等他。黄蓉跑过来:“谢大哥,我爹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说我的坏话?” “没有,” 谢辉笑着说,“你爹说你很乖,还让我好好照顾你。对了,他还教我《碧海潮生曲》,以后我吹给你听。” 穆念慈也走过来:“谢大哥,明天学武功,你要是有不懂的,可以问我,我爹教过我一些招式。” 谢辉点头:“好,谢谢你们。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学武功呢。” 三人往竹屋走,月光洒在桃花林里,像铺了层银霜。黄蓉紧紧跟着谢辉,穆念慈走在旁边,偶尔帮他们拨开垂下来的桃枝。谢辉看着身边的两个姑娘,心里琢磨着 —— 桃花岛招亲的剧情快到了,到时候得好好表现,既不让黄药师失望,也不让黄蓉和穆念慈难过。 回到竹屋,谢辉把《碧海潮生曲》的乐谱放进体内小宇宙,又摸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轻音乐,慢慢睡着了。他知道,明天会有更精彩的故事在等着他 —— 学武功,跟黄药师讨教,还有桃花岛的更多秘密,这江湖日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21章 偷学弹指神通,机关考验显真章 桃花岛的清晨来得早,天刚亮,桃林里的露珠还没干,郭靖就背着弓跑了出来。他昨晚听柯镇恶说黄药师要教武功,激动得半宿没睡,刚到湖边就拉弓瞄准,箭 “嗖” 地射出去,正好擦着水鸟的翅膀飞过 —— 比昨天进步了不少。 “郭大哥,你早啊!” 黄蓉端着个木盘从竹屋那边跑过来,盘子里放着两块桃花糕,“这是我早上跟厨房学做的,你尝尝,比谢大哥带的巧克力还甜!” 郭靖接过桃花糕,咬了一大口,甜丝丝的桃香在嘴里散开,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吃!比草原的奶豆腐还软!对了,谢兄呢?怎么没看见他?” “在后面呢,帮穆姑娘捡长枪呢。” 黄蓉指了指桃林深处,果然看到谢辉正弯腰帮穆念慈捡掉在地上的枪头 —— 昨晚风大,穆念慈的长枪被吹倒,枪头磕在了石头上,有点变形。 谢辉看到他们,笑着挥挥手:“快来,黄药师前辈让青衣弟子来传话,说辰时在竹楼前教武功,别迟到了。” 他手里还拿着块磨石,正帮穆念慈打磨枪头,磨得锃亮,比之前还锋利。 穆念慈接过长枪,脸颊有点红:“多谢谢大哥,不然我这枪今天肯定用不了。” “举手之劳,” 谢辉摆摆手,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递给她,“这里面是‘防滑粉’,练枪的时候抹在手上,不容易滑。” 其实这是他从体内小宇宙拿的镁粉,之前在现实世界运动时用的,正好给穆念慈用。 几人说说笑笑往竹楼走,刚到门口就看到黄药师已经站在石桌旁,手里拿着个铁球,正对着桃枝上的花瓣扔过去 —— 铁球精准地把花瓣劈成两半,落在石桌上,一点没碰着树枝。 “前辈好!” 江南七怪赶紧上前见礼,柯镇恶拄着铁杖说,“靖儿就拜托您多指点了,这孩子实诚,学东西慢,您别嫌他笨。” 黄药师没说话,只是把铁球递给郭靖:“你试试,把对面桃枝上的花瓣劈成两半,不用太急,找准力道。” 郭靖接过铁球,掂量了两下,深吸一口气,对着桃枝扔过去 —— 铁球 “咚” 地砸在树枝上,花瓣没劈着,倒震下来好几片。他脸一下子红了,挠着头说:“前辈,我没扔准……” “正常,” 黄药师淡淡道,“这是‘弹指神通’的基础,讲究‘准’和‘轻’,你力道太猛,得练。” 说着,他手指夹起个铁球,轻轻一弹,铁球像长了眼睛似的,正好把最远处那根桃枝上的花瓣劈成两半,连树枝都没晃一下。 谢辉眼睛一下子亮了 —— 这可是弹指神通!大纲里说这门武功难学,得靠悟性,他正好能用时间静止偷学细节。他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周围的一切瞬间停住:黄药师弹铁球的手指还保持着弯曲的姿势,郭靖举着铁球的动作僵在半空,黄蓉手里的桃花糕还没递到嘴边。 谢辉快步走到黄药师身边,仔细观察他的手指姿势 —— 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微微弯曲,手腕轻轻下沉,连手臂的角度都看得一清二楚。他还特意用手比了比,记住发力的位置,又看了看铁球的轨迹,在地上用石子画了个小箭头,才退回原位,默念 “时间恢复”。 “谢兄,你刚才在看什么?” 黄蓉的声音突然传来,她刚才看到谢辉动了一下,还以为他要干嘛。 谢辉赶紧打哈哈:“没看什么,就是觉得前辈的招式厉害,想记下来。你看,要是把铁球的轨迹画出来,是不是更容易学?” 他指着地上的石子箭头,黄蓉凑过来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点头说:“对哦!这样一看,就知道往哪儿扔了!” 黄药师也注意到了地上的箭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你还懂这个?” “以前跟中原的老匠人学过一点‘轨迹图’,” 谢辉编了个理由,“他说不管是扔东西还是射箭,画出来就好懂了。前辈要是不介意,我帮郭大哥画一张,他说不定学得快。” 黄药师点头:“可以,你试试。” 谢辉从怀里摸出块木炭,在石桌上画了个简易的轨迹图,标上发力点和角度,郭靖一看就懂了,按照图上的位置扔铁球,虽然没劈中花瓣,但离得近了不少。“谢兄,你这图太有用了!比我瞎扔强多了!” 黄药师也有点意外,没想到这 “轨迹图” 还真管用,对谢辉的好感又多了几分:“你这脑子倒是灵活,比郭靖这憨小子强。既然你懂这个,我给你个考验 —— 桃林后面有片‘迷魂阵’,里面藏着个木盒,你要是能在半个时辰内找出来,我就教你弹指神通的入门招式。” 谢辉心里一喜 —— 这考验正好在大纲里!迷魂阵是桃花岛的基础机关,按剧情走,里面的木盒藏在第三棵歪脖子桃树下,还设了个小陷阱,只要避开就能拿到。他赶紧点头:“前辈放心,我肯定能找到!” “我跟你一起去!” 黄蓉和穆念慈同时开口,黄蓉攥着谢辉的袖子:“我知道迷魂阵的路,能帮你!” 穆念慈也说:“我会武功,能帮你挡陷阱!” 郭靖也想跟着去,被柯镇恶拉住:“你留在这儿练铁球,别去添乱,谢小侠有她们帮忙,肯定没问题。” 谢辉笑着说:“行,咱们三个一起去,互相有个照应。” 三人往桃林后面走,迷魂阵果然名副其实,桃树枝桠交错,走进去就像进了迷宫,还时不时有小木片从树枝里弹出来。黄蓉拉着谢辉的手:“小心左边的树枝,里面有毒针!我听人说,迷魂阵的毒针都藏在歪脖子桃树上!” 穆念慈也举起长枪,拨开路中间的树枝:“前面有个小坑,里面埋着陷阱,别踩进去!” 谢辉按照大纲的记忆,领着她们往第三棵歪脖子桃树走,路上避开了好几个陷阱。快到的时候,黄蓉突然指着树洞里喊:“你看!是不是那个木盒?” 谢辉一看,树洞里果然有个红色的木盒,上面还刻着桃花图案。他刚想伸手去拿,突然想起大纲里说木盒下面有个小机关,一拿就会弹出毒针。他赶紧拉住黄蓉:“别碰!下面有陷阱!” 他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周围的一切停住,弯腰仔细看木盒下面 —— 果然有个小弹簧,只要一拿木盒,弹簧就会弹开,射出毒针。谢辉从体内小宇宙摸出个小铁片,垫在弹簧下面,再轻轻把木盒拿出来,确认没危险后,才恢复时间。 “拿到了!” 谢辉举起木盒,黄蓉和穆念慈都松了口气,黄蓉凑过来看:“这木盒里装的是什么?是不是好吃的?” 谢辉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个玉坠,刻着个 “药” 字,还有张纸条,写着 “桃花岛解毒药配方”。“是解毒药配方,还有个玉坠。” 他把木盒收好,“咱们赶紧回去,别让前辈等急了。” 三人往回走,路上遇到个青衣弟子,弟子看到木盒,惊讶地说:“你们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之前有客人找了一个时辰都没找到呢!” 回到竹楼前,黄药师看到木盒,眼睛亮了:“不错,半个时辰都不到,你怎么找到的?迷魂阵的陷阱可不少。” “多亏了黄蓉和穆姑娘帮忙,” 谢辉把功劳推给她们,“黄蓉知道毒针藏在哪儿,穆姑娘帮我挡陷阱,我就是跟着她们走,顺便找了找。” 黄蓉赶紧说:“不是!谢大哥才厉害,他知道木盒下面有陷阱,还避开了!” 穆念慈也点头:“谢大哥还帮我们指路,不然我们肯定走丢了。” 黄药师笑了笑,没再追问,从怀里摸出个铁球递给谢辉:“既然你通过了考验,我就教你弹指神通的入门招式。看好了,手指要这样……” 他放慢动作,教谢辉怎么夹铁球、怎么发力,谢辉之前用时间静止记过细节,学起来特别快,试了两次,虽然没劈中花瓣,但铁球的轨迹已经很准了。 “不错,” 黄药师点头,“比我第一次学的时候快多了。你好好练,以后说不定能超过我。” 郭靖在旁边看得羡慕:“谢兄,你太厉害了!我也要好好练,以后跟你一起学弹指神通!” 练到中午,黄药师让青衣弟子准备午饭,众人坐在竹楼前的石桌旁,吃着清蒸鱼和桃花羹。黄蓉夹了块鱼肉放在谢辉碗里:“谢大哥,你练了一上午,肯定饿了,多吃点。” 穆念慈也给谢辉盛了碗桃花羹:“这羹补身子,你喝点。” 谢辉笑着道谢,把鱼肉分给郭靖一半:“你也多吃点,下午还要练铁球呢。” 郭靖感动得直点头,觉得谢兄比草原上的拖雷还亲。 黄药师看着他们互动,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对柯镇恶说:“这几个孩子倒是合得来,比江湖上那些勾心斗角的人强多了。” 柯镇恶点头:“是啊,谢小侠人品好,蓉儿和念慈也善良,靖儿能跟他们做朋友,是他的福气。” 吃完饭,黄药师突然说:“下午我带你们去海边,测试一下你们的武功。海边有块‘试武石’,能测出武功的力道,你们要是能在石头上留下痕迹,我就教你们更厉害的招式。” 郭靖一听,眼睛都亮了:“真的吗?我要是留下痕迹,是不是就能学弹指神通了?” “可以,” 黄药师点头,“不仅弹指神通,我还能教你桃花岛的内功心法。” 谢辉心里也激动 —— 海边试武石是大纲里的关键剧情,在那里能引出九阴真经的线索,还能让他展示偷学的弹指神通,刷一波好感。他赶紧说:“好啊!我们肯定好好表现!” 黄蓉和穆念慈也跟着点头,黄蓉拉着谢辉的袖子:“谢大哥,你要是能在试武石上留下痕迹,我就帮你做桃花糕,天天做!” 穆念慈也说:“我帮你打磨长枪,保证比谁的都锋利!” 众人收拾好东西,往海边走。桃林里的花瓣被风吹得飘在身后,郭靖兴奋地跟在黄药师身边,问东问西,黄蓉和穆念慈走在谢辉旁边,偶尔帮他拨一下垂下来的桃枝。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特别踏实 —— 不仅学会了弹指神通的入门招式,还通过了黄药师的考验,接下来的海边试武,肯定能更顺利。 走到桃林尽头,就能看到海边的景色了,蓝色的海水一望无际,远处的海鸟在天上飞,试武石就立在海边,黑色的石头又高又大,上面还留着不少痕迹。黄药师指着石头说:“就是这儿了,谁先来试试?” 郭靖第一个举手:“我来!” 他走到试武石前,深吸一口气,一拳砸在石头上 —— 石头 “咚” 地响了一声,却没留下任何痕迹。他有点沮丧:“怎么没痕迹啊?我明明用了全力。” 黄药师笑着说:“你力道太散,没用到点子上。谢辉,你试试,用我教你的弹指神通。” 谢辉走到石头前,手指夹起个铁球,按照黄药师教的招式,轻轻一弹 —— 铁球 “啪” 地撞在石头上,留下个小小的凹痕。虽然不大,但比郭靖的拳头管用多了。 “有痕迹了!” 黄蓉兴奋地喊,穆念慈也笑着点头:“谢大哥,你太厉害了!” 黄药师也有点意外,没想到谢辉学这么快,点头说:“不错,比我预期的好。接下来轮到你们两个姑娘了,不用怕,尽力就好。” 黄蓉和穆念慈陆续上前,黄蓉用谢辉教她的射箭技巧,一箭射在石头上,留下个小坑;穆念慈用长枪刺了一下,也留下个痕迹。黄药师满意地点头:“都不错,下午我教你们更厉害的招式。” 就在这时,海边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一个青衣弟子跑过来,对着黄药师作揖:“师父,有人来了,说是从牛家村来的,带了封信,说跟您是旧识。” 黄药师皱了皱眉:“牛家村来的?带他过来。” 谢辉心里一动 —— 难道是曲灵风?大纲里说曲灵风会来桃花岛送九阴真经的线索,看来下一章的剧情要来了!他赶紧对众人说:“咱们先看看是谁,说不定是来送好消息的。” 众人往海边走,远远看到一个穿着青布衫的汉子牵着马,手里拿着封信,正是曲灵风。谢辉笑着说:“是曲大哥!他肯定是来送江南七怪的消息的!” 曲灵风看到他们,赶紧走过来,对着黄药师作揖:“黄前辈,我从牛家村来,带了封信,是柯大侠的老朋友托我送的。” 柯镇恶一听,赶紧上前:“是我朋友?他是不是说九阴真经的事?” 曲灵风点头:“对!他说在牛家村的破庙里发现了九阴真经的碎片,让你们赶紧回去看看!” 谢辉心里一喜 —— 果然是九阴真经的线索!接下来的剧情,就是去牛家村找碎片,还能遇到梅超风,正好展示他学的弹指神通。他对众人说:“咱们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去牛家村找碎片!” 黄药师点头:“好,正好我也想看看九阴真经的碎片,一起去。” 众人往竹屋走,路上郭靖兴奋地说:“谢兄,咱们又能一起打坏人了!这次我肯定能帮上忙!” 黄蓉也说:“我跟你们一起去,我能帮你们找碎片!” 谢辉笑着点头,心里琢磨着 —— 牛家村之行肯定会更精彩,不仅能找到九阴真经的碎片,还能展示新学的武功,顺便刷一波黄蓉和穆念慈的好感,这波肯定不亏! 第22章 破庙寻经遇强敌,弹指神通初显威 曲灵风带来的消息像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众人收拾行李的动作都快了三分。黄药师让青衣弟子备好快船,柯镇恶则叮嘱韩小莹把解毒药和伤药分装仔细,南希仁还在打磨铁杖 —— 上次跟梅超风打斗时留下的缺口,得趁赶路前修好。 郭靖背着弓,手里攥着谢辉给的压缩饼干,时不时往谢辉身边凑:“谢兄,你说破庙里的九阴真经碎片,会不会像草原上的狼皮一样好拿?我要是能帮着找到,师父们肯定会夸我!” 谢辉正从体内小宇宙往外拿东西,闻言笑着递给他一个巴掌大的布包:“这是‘应急灯’,中原巧匠做的,天黑了能发光,比火把亮还不烧手。九阴真经碎片肯定藏得隐蔽,有这个能省不少事。” 这 “应急灯” 其实是他带的 led 小手电,怕破庙里黑,特意准备的。郭靖接过布包,捏了捏,眼睛一亮:“比草原的牛油灯还方便!我一定好好保管!” 黄蓉也凑过来,手里攥着块没吃完的巧克力,小声问:“谢大哥,梅超风会不会也在破庙?我听说她的九阴白骨爪可厉害了,你要是打不过,咱们就跑,别硬拼。” 她嘴上这么说,手里却悄悄把谢辉之前给的解毒片往他兜里塞 —— 怕他受伤忘了用。 穆念慈走过来,递给谢辉一副布制护腕:“谢大哥,这是我早上缝的,练弹指神通时戴在手上,能防滑。你昨天教我用的‘防滑粉’快用完了,这个也能凑合用。” 谢辉接过护腕,摸了摸,针脚细密,心里一暖:“谢谢穆姑娘,你太细心了。” 黄药师站在快船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 —— 这几个孩子倒是比江湖上那些老油条合得来,尤其是谢辉,看似普通,却总能让人觉得踏实。 众人登上快船,朝着牛家村的方向驶去。海风比来时大了些,郭靖趴在船边,看着水里的鱼群,突然喊:“谢兄!你看!有鲨鱼!比草原上的狼还大!” 谢辉凑过去一看,果然有几条鲨鱼在船边游,黄蓉吓得赶紧往他身后躲,穆念慈则举起长枪,警惕地盯着水面。黄药师淡淡道:“别怕,这些鲨鱼怕船桨的声音,划快点就能甩开。” 船家赶紧加快速度,快船像离弦的箭似的往前冲,没一会儿就把鲨鱼甩在了后面。黄蓉拍着胸口,小声说:“吓死我了!比遇到水贼还吓人!” 谢辉笑着递过一块巧克力:“吃点甜的就不怕了,等咱们拿到九阴真经碎片,我带你去吃中原的糖葫芦,比这个还甜。” 穆念慈看着这一幕,悄悄把手里的长枪往身后挪了挪,耳朵有点红 —— 她也想跟谢大哥说说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杨铁心看在眼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说话。 快船行了两个时辰,终于看到牛家村的海岸线。船刚靠岸,就听到村里传来一阵吵嚷声,柯镇恶侧着耳朵,脸色一沉:“是破庙的方向!有人在打斗!” 众人赶紧往破庙跑,刚到门口就看到 —— 三个穿着黑衣服的汉子正围着一个老和尚打,老和尚手里攥着个布包,被打得节节败退,布包都快掉在地上了。 “是梅超风的徒弟!” 杨铁心握紧弯刀,“他们手里的毒针竹筒,跟上次在破庙见到的一样!” 郭靖立马就急了,拔出腰间的短刀就要冲上去:“不许欺负老和尚!” 谢辉赶紧拉住他,从怀里摸出强光手电:“别硬拼,他们有毒针。你绕到左边,用草原的摔跤技巧撂倒一个,我用‘强光珠’晃他们的眼!” 黄蓉也凑过来,小声说:“我去右边,要是他们想跑,我就伸脚绊他们!” 穆念慈举起长枪,往老和尚身边挪了挪:“大师,别害怕,我们帮你!” 黄药师没动,只是站在门口,手里把玩着玉箫 —— 他想看看谢辉几人的本事,也想看看这几个徒弟到底有几斤几两。 那三个汉子看到突然冒出来的众人,先是愣了一下,等看清谢辉的脸,立马嘲讽:“又是你这小子!上次坏我们的事,今天正好一起收拾!” 为首的汉子举着毒针竹筒,对着谢辉就射。谢辉眼疾手快,按下强光手电的开关,一道白光直直射向那汉子的眼睛。“啊!我的眼睛!” 汉子惨叫一声,手里的竹筒掉在地上,毒针撒了一地。 郭靖趁机冲上去,抱住那汉子的腰,使劲往后一摔 —— 这招他练了一路,力道比之前大了不少,汉子 “扑通” 一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另一个汉子想偷袭郭靖,穆念慈长枪一伸,枪尖顶住他的后背:“不许动!再动我就刺下去了!” 最后一个汉子想跑,黄蓉早就等着,伸脚轻轻一绊,他摔了个狗啃泥,被杨铁心用刀背架住脖子:“别动!再动就废了你的腿!” 老和尚松了口气,对着众人连连作揖:“多谢各位恩公!这些人抢我手里的‘经卷碎片’,说要给梅超风,幸好你们来了!” 谢辉关掉强光手电,走过去:“大师,您手里的是九阴真经碎片吗?我们就是来找这个的。” 老和尚赶紧打开布包,里面果然有块巴掌大的羊皮纸,上面画着些奇怪的符号,还有几行小字,正是九阴真经的内容。黄药师走过来,拿起羊皮纸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这上面的符号,是桃花岛的机关标记,怎么会出现在九阴真经碎片上?” 众人都愣住了,没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就在这时,破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冷笑:“黄药师,好久不见,没想到你也对九阴真经感兴趣!” 众人回头一看,门口站着个穿着白衣服的公子哥,手里摇着把折扇,身后跟着四个穿黑衣服的护卫,不是欧阳克是谁? “是你!” 柯镇恶拄着铁杖,声音沙哑,“你爹欧阳锋作恶多端,你也想抢九阴真经,是不是想练邪功?” 欧阳克不屑地笑:“邪功?能变强的就是好功!黄药师,把碎片给我,我可以让我爹跟你联手,一起称霸江湖;要是不给,别怪我不客气!” 黄药师没说话,手里的玉箫轻轻一转,眼神冷了下来。谢辉知道欧阳克的武功不弱,赶紧从怀里摸出个铁球 —— 这是黄药师教他弹指神通时给的,正好试试手。 “欧阳克,你别太嚣张!” 谢辉往前走了一步,手指夹起铁球,按照黄药师教的招式,轻轻一弹,铁球 “啪” 地撞在欧阳克身边的柱子上,留下个小小的凹痕。 欧阳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弹指神通?黄药师,你居然教这小子武功?可惜啊,他学得太烂,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 说着,他纵身一跃,手指对着谢辉抓过来 —— 他练的是 “灵蛇拳”,手指弯曲得像蛇头,快得很。谢辉赶紧往后退,同时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 下一秒,周围的一切都停住了 —— 欧阳克伸着的手僵在半空,黄药师想出手的动作也定住了,郭靖举着短刀的姿势停在原地,连老和尚手里的布包都没掉下来。 谢辉快步走到欧阳克身后,看到他腰间挂着个香囊,里面好像藏着毒针,赶紧解下来扔到远处;又注意到他的气门在胸口右侧,赶紧用石子在那里做了个小标记 —— 等时间恢复,黄药师就能精准攻击。做完这些,他又检查了一遍众人,确认没人处于危险中,才默念 “时间恢复”。 “啊!” 欧阳克刚恢复动作,就感觉胸口一疼 —— 黄药师的玉箫正好点在他的气门上!他疼得浑身抽搐,灵蛇拳的力道瞬间卸了,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爹!” 一个穿着粉衣服的姑娘跑了过来,扶住欧阳克,对着黄药师怒喊,“你敢打我哥!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谢辉一看,这姑娘是欧阳克的妹妹欧阳燕,大纲里说她也会点武功,还随身带着毒粉。他赶紧提醒众人:“小心她手里的毒粉!别靠近!” 欧阳燕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对着众人就撒毒粉。黄蓉眼疾手快,拉着谢辉往后躲,穆念慈则举起长枪,对着毒粉挥了一下 —— 枪风把毒粉吹到了旁边的地上,草叶瞬间就黄了。 “好毒的粉!” 郭靖忍不住喊,“你们太过分了!抢东西还放毒!” 欧阳克捂着胸口,对着欧阳燕喊:“别跟他们废话!咱们走!下次再找他们算账!” 说着,兄妹俩带着护卫,狼狈地跑出了破庙。 众人都松了口气,老和尚对着黄药师作揖:“多谢黄前辈出手相助!这碎片就交给你们吧,我只是个看管碎片的,早就想还给有缘人了。” 黄药师接过碎片,仔细看了看,对众人说:“这上面的桃花岛标记,是我年轻时刻的,没想到会出现在九阴真经碎片上。看来这碎片跟桃花岛有关,咱们得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柯镇恶点头:“好!正好江南七怪也想跟你聊聊九阴真经的事,咱们先回桃花岛,再从长计议。” 谢辉心里一喜 —— 这正好符合大纲!回桃花岛后,黄药师会解开碎片上的秘密,还会教他和郭靖更厉害的武功,说不定还能引出周伯通,偷学九阴真经全文。他赶紧说:“好啊!咱们先回桃花岛,路上还能练弹指神通,我感觉我刚才弹得比之前准了!” 郭靖也跟着点头:“我也要练!下次再遇到欧阳克,我肯定能帮上忙!” 黄蓉攥着谢辉的袖子,小声说:“谢大哥,你刚才用弹指神通的时候好厉害!比我爹还厉害!” 穆念慈也走过来,笑着说:“谢大哥,你进步真快,黄前辈肯定很喜欢你。下次练武功,我还帮你打磨长枪。” 众人收拾好东西,往海边走。夕阳把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破庙门口的草叶还留着毒粉的痕迹,提醒着刚才的危险。谢辉摸了摸怀里的铁球,又看了看身边的黄蓉和穆念慈,心里特别踏实 —— 不仅拿到了九阴真经碎片,还初显了弹指神通的威力,黄药师也更认可他了,接下来的桃花岛之行,肯定会更精彩。 走到海边时,黄药师突然停下脚步,对着谢辉说:“你刚才用弹指神通的姿势,比我教的还精准,是不是偷偷练了?” 谢辉赶紧打哈哈:“没有,就是您教得好,我学东西快。再说了,有黄蓉和穆姑娘帮忙,我才能进步这么快。” 黄药师笑了笑,没再追问,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练,以后说不定能超过我。” 黄蓉和穆念慈听到这话,都替谢辉高兴,黄蓉还悄悄对谢辉说:“我就知道你最厉害!回桃花岛后,我帮你做桃花糕,奖励你!” 众人登上快船,朝着桃花岛的方向驶去。海风带着咸腥味吹过来,郭靖趴在船边,看着水里的鱼群,兴奋地说:“谢兄,你说回桃花岛后,黄药师前辈会教咱们什么武功?会不会比弹指神通还厉害?” 谢辉笑着点头:“肯定会!到时候咱们一起学,一起打坏人,比在草原上打猎还过瘾!” 黄蓉和穆念慈也跟着笑,船行得越来越快,桃花岛的影子在远处慢慢显现。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琢磨着 —— 回桃花岛后,就能解开碎片的秘密,还能学更厉害的武功,说不定还能遇到周伯通,这波肯定不亏! 就在这时,快船突然晃了一下,船家大喊:“不好!水里有东西!好像是鲨鱼群!” 众人赶紧往水里看,果然有十几条鲨鱼在船边游,比之前遇到的还大。黄药师皱了皱眉,手里的玉箫轻轻一转:“别怕,我来对付它们!” 谢辉也赶紧摸出强光手电,心里默念 —— 看来回桃花岛的路也不太平,不过有黄药师在,还有众人帮忙,肯定能解决!他握紧手电,准备随时出手,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 又一场战斗要开始了! 第23章 桃花岛解秘碎片,机关阵中显巧思 快船在海面上剧烈晃动,十几条鲨鱼围着船打转,背鳍像黑色的刀片划破水面,看得人心里发紧。郭靖攥着弓,想射箭却被黄药师拦住:“别浪费箭,这些鲨鱼皮糙肉厚,箭伤不了它们。” 说着,黄药师从怀里摸出三枚铁球,手指一夹,“咻咻咻” 三声,铁球像长了眼睛似的,精准砸在三条鲨鱼的眼睛上。鲨鱼吃痛,猛地甩尾,溅起的水花打在船板上,其他鲨鱼见状,往后退了两步,却没离开,依旧围着船转圈。 “它们在等机会,得彻底赶跑才行。” 谢辉从怀里摸出强光手电,按下最高档,一道白光直直射向水面 —— 海水反光,强光晃得鲨鱼睁不开眼,有几条甚至慌得往深海游去。“前辈,用强光晃它们的眼,再配合弹指神通,肯定能把它们赶跑!” 黄药师点头,又弹出两枚铁球,正好砸在剩下几条鲨鱼的背鳍上。鲨鱼彻底慌了,摆着尾巴往深海逃,没一会儿就没了踪影。郭靖松了口气,拍着谢辉的肩膀:“谢兄,你这‘强光珠’太管用了!比草原的火把还厉害!” 黄蓉也凑过来,帮谢辉擦了擦脸上的水花:“谢大哥,你刚才都快被水花溅到了,下次小心点。” 她手里还攥着块干布,是从竹屋带的,专门用来擦水。 穆念慈则走到船边,检查船底有没有被鲨鱼撞坏:“船底没事,就是船桨有点歪,我帮着修修。” 说着,她从怀里摸出个小锤子 —— 这是谢辉之前给她的,说是修长枪用的,现在正好用来敲船桨。 众人齐心协力,没一会儿就把船桨修好。快船重新出发,朝着桃花岛驶去。海风渐渐变小,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海面,像铺了层碎金子。郭靖趴在船边,看着水里的小鱼,突然喊:“谢兄!你看!有海龟!比草原的羊还大!” 谢辉凑过去一看,果然有几只大海龟在水里游,黄蓉兴奋地指着海龟:“它们背着壳,好像小房子!谢大哥,咱们能不能抓一只?” 黄药师笑着说:“别抓,这些海龟是桃花岛的‘常客’,抓了会坏了岛上的规矩。” 黄蓉吐了吐舌头,没再提抓海龟的事,却悄悄拉着谢辉的袖子,小声说:“等没人的时候,你带我来看好不好?” 谢辉点头:“好,等研究完九阴真经碎片,我就带你来看。” 穆念慈听到这话,手里的锤子顿了一下,又很快继续敲船桨 —— 她知道谢辉对大家都好,可看到黄蓉这么依赖他,心里还是有点酸。杨铁心看在眼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别多想,谢小侠是个好孩子,你要是有话想跟他说,不用藏着。” 穆念慈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小声说:“爹,我没有……” 快船行了一个时辰,终于回到桃花岛。青衣弟子早就等在岸边,看到众人,赶紧上前帮忙搬行李。黄药师领着大家往竹楼走,路上特意绕到桃林深处 —— 那里有间石屋,是他用来存放古籍的,正好用来研究九阴真经碎片。 石屋不大,里面摆着一排排书架,书架上放满了书,还有几个木盒,里面装着机关零件。黄药师把羊皮纸放在石桌上,点燃油灯,仔细看了起来。羊皮纸上的符号歪歪扭扭,还有几行小字,是用古体写的,郭靖和黄蓉都看不懂,谢辉却认出其中几个符号 —— 跟他之前在破庙看到的机关标记一样。 “这上面的符号,是我师父当年刻的。” 黄药师突然开口,声音有点沙哑,“我师父擅长机关术,还懂九阴真经,当年他说要把真经藏在桃花岛附近,没想到会碎成这样。” 柯镇恶凑过来,虽然看不见,却伸手摸了摸羊皮纸:“那您知道这碎片对应的机关在哪儿吗?咱们要是能找到完整的真经,就能阻止梅超风和欧阳锋练邪功了。” 黄药师点头:“这上面的符号对应着桃林的‘七星阵’,阵里有个石盒,应该装着另一块碎片。不过七星阵机关多,得小心破解,不然会触发毒针。” 谢辉心里一动 —— 七星阵是大纲里的关键机关,按剧情走,阵眼在第七棵歪脖子桃树下,破解的关键是按 “金木水火土日月” 的顺序转动石头。他故意装作思考的样子,指着羊皮纸上的符号:“前辈,您看这几个符号,是不是对应着天上的星星?比如这个像太阳,这个像月亮,说不定得按星象的顺序破解。” 黄药师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符号,突然笑了:“你这小子,还懂星象?没错,这符号就是按‘金木水火土日月’排的,对应七星阵的七个阵眼。看来你跟这真经还挺有缘。” 谢辉赶紧打哈哈:“就是跟中原的老匠人学过一点,没想到真用上了。咱们什么时候去七星阵?我跟郭大哥、黄蓉、穆姑娘一起去,多个人多份力量。” 黄药师点头:“现在就去,正好让你们练练手。记住,千万别乱碰阵里的石头,不然会触发毒针。” 众人跟着黄药师往七星阵走。七星阵就在桃林深处,七棵桃树按北斗七星的位置排列,每棵树下都有块石头,石头上刻着对应的符号。黄药师指着石头说:“按‘金木水火土日月’的顺序转动石头,就能打开阵眼,拿到石盒。谁先来试试?” 郭靖第一个举手:“我来!谢兄,你跟我说顺序,我来转!” 谢辉点头,指着第一块刻着 “金” 字的石头:“先转这个,顺时针转三圈。” 郭靖按他说的做,石头 “咔哒” 响了一声,没触发机关。接着转 “木” 字石头,逆时针转两圈,也没动静。 轮到 “水” 字石头时,黄蓉突然喊:“等一下!石头下面有个小缝,好像藏着毒针!” 谢辉赶紧上前,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 周围的一切瞬间停住,他弯腰一看,石头下面果然有个弹簧,只要一转就会射出毒针。他从体内小宇宙摸出个小铁片,垫在弹簧下面,再轻轻转动石头,确认没危险后,才恢复时间。 “可以转了,” 谢辉笑着说,“刚才黄蓉提醒得及时,我已经把毒针的机关挡住了。” 郭靖按他说的转了石头,果然没触发毒针。 接下来转 “火”“土”“日”“月” 字石头,谢辉和黄蓉、穆念慈互相配合,避开了好几个陷阱。最后转动 “月” 字石头时,阵眼突然 “轰隆” 一声打开,露出个黑色的石盒,里面果然有块羊皮纸,跟之前的碎片合在一起,正好是完整的九阴真经开篇内容。 “找到了!” 郭靖兴奋地举起石盒,黄药师走过来,拿起羊皮纸看了看,满意地点头:“不错,你们配合得很好,尤其是谢辉,不仅懂星象,还能避开机关,比我第一次破解七星阵时强多了。” 穆念慈也笑着说:“谢大哥,你太厉害了!要是没有你,咱们肯定触发毒针了。” 黄蓉拉着谢辉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谢大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机关在哪儿?你太聪明了!” 谢辉赶紧摆手:“都是大家配合得好,我只是运气好,正好看出机关的规律。” 他可不敢说自己用了时间静止,只能把功劳推给大家。 众人拿着石盒往竹楼走,路上遇到青衣弟子,弟子递过来个木盘,里面放着桃花糕和茶水:“师父,这是厨房刚做的,您和各位客人尝尝。” 黄蓉赶紧拿起块桃花糕,递给谢辉:“谢大哥,你吃这个,我早上跟厨房学做的,比上次的还甜!” 穆念慈也给谢辉倒了杯茶水:“这是桃花茶,解腻,你刚才转石头肯定累了,喝点歇歇。” 谢辉笑着道谢,把桃花糕分给郭靖一半:“你也吃,刚才你转石头最卖力。” 郭靖感动得直点头,觉得谢兄比草原上的拖雷还亲。 回到竹楼,黄药师把九阴真经放在石桌上,对众人说:“这只是九阴真经的开篇,后面还有很多内容,我听说周伯通手里有完整的真经,他现在在东海的‘归云岛’,咱们明天去归云岛找他,说不定能拿到完整的真经。” 郭靖一听 “周伯通”,眼睛亮了:“是不是那个会‘空明拳’的周前辈?我听师父们说过,他的武功可厉害了!” 黄药师点头:“就是他,当年他跟我师父是旧识,手里的真经是我师父给他保管的。咱们去归云岛,不仅能拿到真经,还能让周伯通教你们几招武功。” 谢辉心里一喜 —— 归云岛是大纲里的关键地点,周伯通会在那里教郭靖空明拳,他正好能偷学九阴真经全文。他赶紧说:“好啊!咱们明天就去归云岛!我还想跟周前辈学学武功呢!” 黄蓉和穆念慈也跟着点头,黄蓉拉着谢辉的袖子:“谢大哥,归云岛好玩吗?有没有桃花岛的桃花多?” “应该有别的好玩的,” 谢辉笑着说,“听说归云岛有很多海鸟,还能捡贝壳,比桃花岛的海龟还有趣。” 穆念慈也说:“我听爹说,归云岛的海鲜特别鲜,咱们去了可以烤着吃,比醉仙楼的烤全羊还香。” 众人说说笑笑,气氛特别热闹。杨铁心看着这一幕,对柯镇恶说:“这几个孩子倒是合得来,谢小侠人品好,蓉儿和念慈也善良,靖儿能跟他们做朋友,是他的福气。” 柯镇恶点头:“是啊,谢小侠不仅机灵,还心善,以后肯定能成大器。咱们跟着他们,也能放心。” 晚上,谢辉回到竹屋,把九阴真经的碎片和石盒放进体内小宇宙,又摸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轻音乐 —— 他今天破解七星阵有点累,想放松放松。刚躺下,就听到敲门声,打开一看是黄蓉,手里拿着个布包。 “谢大哥,这是我给你缝的枕头套,用桃花布做的,软乎乎的,你枕着睡觉肯定舒服。” 黄蓉把布包递给谢辉,脸上有点红,“我还在里面放了点桃花香,能睡得香。” 谢辉接过布包,摸了摸,布料软得像云,心里一暖:“谢谢你,黄蓉,你太细心了。” 黄蓉笑了笑,转身要走,又回头说:“谢大哥,明天去归云岛,你一定要跟我一起捡贝壳,不许跟穆姑娘走太近!” 谢辉笑着点头:“好,都听你的。” 黄蓉走后,谢辉刚关上门,又听到敲门声,是穆念慈,手里拿着个木盒:“谢大哥,这是我给你做的铁球套,你练弹指神通时用,能保护铁球不生锈。我还在里面放了点‘防滑粉’,你之前说快用完了。” 谢辉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放着六个布制的小套子,针脚细密,心里暖暖的:“谢谢你,穆姑娘,你太贴心了。” 穆念慈笑了笑,小声说:“谢大哥,明天去归云岛,要是遇到危险,你一定要小心,我会保护你的。” 谢辉点头:“好,咱们互相保护。” 穆念慈走后,谢辉靠在门上,忍不住笑了 —— 黄蓉和穆念慈都这么贴心,这桃花岛的日子,比在魔都当社畜舒服多了。他把枕头套套在枕头上,又把铁球放进套子里,躺在床上,想着明天的归云岛之行,慢慢睡着了。 他知道,明天去归云岛,肯定会遇到周伯通,还能学更厉害的武功,说不定还能拿到完整的九阴真经。这江湖日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他迫不及待想看看,接下来还有什么精彩的故事在等着他! 第24章 归云岛遇周伯通,静时偷学九阴功 桃花岛的晨光刚漫过竹楼檐角,郭靖就背着弓、攥着应急灯跑遍了五间竹屋,把众人都喊了起来。他昨天听黄药师说要去归云岛找周伯通,兴奋得半夜没睡,连谢辉给的压缩饼干都提前揣了两包,说要路上分给周前辈吃。 “谢兄!你看我这弓擦得亮不亮?周前辈要是看到我射箭,肯定会教我空明拳!” 郭靖举着弓凑到谢辉面前,弓身被他用布擦得锃亮,连箭囊里的箭都摆得整整齐齐。 谢辉正从体内小宇宙往外拿东西,闻言笑着递给他一个铁皮小盒:“这里面是‘弹珠’,中原小孩玩的,周前辈性子像顽童,说不定喜欢这个。比你揣着饼干管用,他要是开心了,教你武功肯定更用心。” 这弹珠是他带的玻璃弹珠,亮晶晶的,在这个时代少见,正好用来讨周伯通欢心。郭靖接过小盒,打开一看,里面的弹珠在晨光下泛着彩光,眼睛一下子亮了:“比草原的玛瑙还好看!周前辈肯定喜欢!” 黄蓉也端着个木盘走过来,盘子里放着两块桃花糕和一个布制小袋:“谢大哥,这桃花糕是我早上特意做的,放了双倍糖;这个小袋里是解毒片,你昨天说快用完了,我让厨房帮我碾了新的,装在里面方便带。” 她一边说,一边把小袋往谢辉兜里塞,手指碰到他的衣角时,耳尖悄悄红了。 穆念慈则拿着两副布制护腕走过来,递给谢辉一副:“谢大哥,这是我连夜缝的,比上次的厚,练弹指神通时戴,能护着手腕。我还在里面缝了层软棉,戴着不硌得慌。” 谢辉接过护腕,摸了摸,针脚比上次更细密,心里一暖:“谢谢你们,想得太周到了。” 黄药师站在快船边,看着这一幕,手里的玉箫转了两圈:“都收拾好了就上船,归云岛离这儿有三个时辰的水路,别耽误了。” 他话虽冷淡,眼神里却没了之前的疏离 —— 这几个孩子凑在一起,倒比江湖上那些勾心斗角的场面顺眼多了。 众人登上快船,船家撑起船桨,朝着归云岛的方向驶去。海风带着桃花的余香吹过来,郭靖趴在船边,看着水里的小鱼群,突然喊:“谢兄!你看!有海豚!比草原的马还活泼!” 谢辉凑过去一看,果然有几只海豚跟着船游,时不时跃出水面,溅起的水花打在船板上。黄蓉兴奋地拍手:“它们在跟咱们玩呢!谢大哥,你说它们会不会跟到归云岛?” “说不定会,” 谢辉笑着说,“归云岛附近的海水清,海豚喜欢在那儿待着。等咱们找到周前辈,还能带着他来看。” 穆念慈站在船尾,帮船家调整船桨的角度,偶尔看向谢辉的方向,看到他跟黄蓉聊得开心,手里的动作慢了半拍。杨铁心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想跟谢小侠说话就去,别总藏着,你这点心思,爹早就看出来了。” 穆念慈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小声说:“爹,我就是怕打扰他们……”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 不是在水里,是在一艘快船上!谢辉往远处看,只见一艘比他们快三倍的快船追了过来,船头上站着个穿白衣服的人,正是欧阳克!他身边还站着四个护卫,手里都拿着毒针竹筒。 “是欧阳克!他居然追来了!” 柯镇恶侧着耳朵,脸色一沉,“他肯定是冲着九阴真经来的!” 郭靖立马攥紧弓,搭上箭:“谢兄,咱们跟他们拼了!我射箭,你用强光珠晃他们的眼!” 谢辉赶紧按住他:“别冲动,他们的船快,硬拼会被他们追上。你先把弹珠拿出来,我有办法。” 他从怀里摸出强光手电,又拿出防狼电击器,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 先用强光晃花他们的眼,再用弹珠打坏他们的船桨,让他们追不上。 欧阳克的快船越来越近,他站在船头,对着谢辉喊:“谢辉!把九阴真经碎片交出来!不然我把你们的船撞沉,让你们都喂鲨鱼!” 谢辉没理他,对着郭靖使了个眼色:“准备好弹珠,等我晃花他们的眼,你就往他们的船桨上扔。” 郭靖点头,攥紧了铁皮小盒。 谢辉按下强光手电的最高档,一道白光直直射向欧阳克的快船。“啊!我的眼睛!” 船上的护卫惨叫起来,欧阳克也被晃得睁不开眼,伸手去揉。 “就是现在!” 谢辉大喊,郭靖赶紧掏出弹珠,对着他们的船桨扔过去 —— 他在草原练过扔石头,准头极准,弹珠 “啪嗒” 一声,正好砸在船桨的连接处。船桨 “咔嚓” 断了一根,快船瞬间歪了方向,在水里打转。 黄蓉也趁机往他们的船边扔了块石头,正好砸在船底的缝隙处,海水 “哗啦” 灌进船里。“快逃!船要沉了!” 护卫们慌了,忙着往外舀水,哪里还顾得上追。 欧阳克气得浑身发抖,对着谢辉的船喊:“谢辉!你给我等着!下次再让我遇到你,我定要你好看!” 谢辉笑着挥手:“随时奉陪!你要是还想喂鲨鱼,尽管来追!” 快船渐渐把欧阳克的船甩在后面,郭靖兴奋地拍着谢辉的肩膀:“谢兄!你这办法太管用了!比我射箭还厉害!” 黄蓉也凑过来,帮谢辉擦了擦脸上的水花:“谢大哥,你刚才好勇敢!欧阳克肯定气坏了!” 穆念慈也松了口气,走过来递给谢辉一杯桃花茶:“喝点水,缓一缓,刚才你一直举着强光珠,肯定累了。” 谢辉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甜丝丝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踏实极了 —— 不仅摆脱了欧阳克,还跟三个人的关系又近了一步,这波不亏。 快船行了三个时辰,终于看到归云岛的影子。岛不大,四周都是礁石,岛上长满了松树,远远就能看到一棵老松树下坐着个穿灰布衫的老头,手里拿着个弹弓,正对着天上的鸟射石子 —— 不是周伯通是谁? “是周前辈!” 郭靖兴奋地跳起来,船刚靠岸,就提着铁皮小盒跑了过去,“周前辈!我是郭靖!柯师父让我来跟您学武功!” 周伯通抬起头,看了看郭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小盒,眼睛一亮:“你是谁家的小子?手里拿的是什么?比我的弹弓还好看?” “我是杨铁心伯伯的义子,” 郭靖赶紧打开小盒,“这是弹珠,中原的巧匠做的,亮晶晶的,您看喜欢吗?” 周伯通接过小盒,倒出弹珠,在手里掂了掂,笑得像个孩子:“喜欢!比我藏的石子好看多了!你这小子,我喜欢!想学武功是吧?我教你空明拳!” 谢辉和众人走过来,黄药师对着周伯通作揖:“周兄,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周伯通看到黄药师,哼了一声:“你怎么也来了?是不是又想跟我抢九阴真经?我告诉你,真经在我这儿,你别想拿走!” “我不是来抢真经的,” 黄药师笑着说,“是想跟你商量,一起阻止梅超风和欧阳锋练邪功,免得他们危害江湖。” 周伯通这才消了气,看向谢辉几人,目光在黄蓉和穆念慈身上停了停,又落在谢辉手里的强光手电上:“你这小子手里拿的是什么?黑糊糊的,能当弹弓用吗?” 谢辉赶紧递过强光手电:“前辈,这是‘强光珠’,能发光,天黑了用着方便,比火把亮。” 他按下开关,一道白光射出来,周伯通吓得赶紧往后躲,随即又凑过来,好奇地摸着手电:“这玩意儿真神奇!比我的夜明珠还亮!你还有没有别的好玩的?” 谢辉从怀里摸出块巧克力,递给周伯通:“这是‘甜果’,中原南边的稀罕玩意儿,比糖还甜,您尝尝。” 周伯通接过巧克力,剥开纸就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吃!比我藏的蜜饯还甜!你这小子,我喜欢!以后你想学武功,我也教你!” 众人跟着周伯通往岛上的石屋走。石屋不大,里面摆着张石床,石桌上放着几本书,最上面的一本正是《九阴真经》!谢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 终于看到完整的真经了! 周伯通坐在石床上,拿起《九阴真经》,翻了两页:“你们想知道真经的内容是吧?我念给你们听,不过你们可不许学,这是我跟黄药师的约定!” 他刚想开口,谢辉突然说:“前辈,您念的时候能不能慢点?我想记下来,免得以后忘了。” 其实他是想趁机用时间静止偷学,记下全文。 周伯通点头:“行!我念慢点,你记吧!”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念:“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谢辉假装低头记笔记,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下一秒,周围的一切都停住了 —— 周伯通举着书的动作僵在半空,黄蓉凑过来想看笔记的姿势停在原地,穆念慈手里的茶杯还没递到嘴边,连窗外吹进来的风都没了动静。 谢辉快步走到石桌前,拿起《九阴真经》,快速翻看起来。他的记忆力本就好,再加上时间静止,没一会儿就把全文记在了心里,还特意把里面的武功招式图描在了纸上,放进体内小宇宙。确认没落下任何内容后,他又把书放回原位,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没人发现异样,才默念 “时间恢复”。 “…… 故能胜人而不殆。” 周伯通念完一段,看向谢辉,“你记完了吗?没记完我再念一遍。” 谢辉赶紧点头:“记完了,多谢前辈!您念得太清楚了,我都记下来了。” 黄蓉凑过来,想看他的笔记:“谢大哥,你记的是什么?我也想看看。” 谢辉赶紧把笔记收起来:“就是些零散的句子,等回去我整理好了再给你看。” 他可不敢让黄蓉看到笔记上的招式图,免得露馅。 周伯通又念了几段,突然站起来:“光念没意思,我教你们练空明拳!郭靖,你先来,跟着我做!” 郭靖赶紧站直身体,跟着周伯通练了起来。周伯通的招式看着慢,却藏着巧劲,郭靖学得认真,偶尔做错了,周伯通就用弹珠砸他的手,逗得众人直笑。 谢辉看着周伯通的招式,心里琢磨着 —— 空明拳的招式跟九阴真经里的有相通之处,正好可以结合着学。他悄悄用时间静止,把周伯通的招式细节记下来,再跟真经里的内容对比,没一会儿就摸透了诀窍。 练到中午,周伯通累了,坐在石床上吃巧克力,突然说:“我藏了坛好酒在松树下,咱们去喝!谁要是能赢我弹弓,我就多教他一招武功!” 众人跟着他往松树下走,谢辉故意落在后面,黄蓉也跟了过来,小声问:“谢大哥,你刚才记笔记的时候,是不是偷偷做了什么?我好像看到你动了一下,又快得像没动。” 谢辉赶紧打哈哈:“你看错了吧?我就是记笔记太认真,动了下笔而已。再说了,周前辈在这儿,我能做什么?” 黄蓉半信半疑,却也没再追问,只是拉着他的袖子:“那你一会儿跟周前辈比弹弓,一定要赢,我还想让你教我呢!” 穆念慈也走过来,递给谢辉一个布制弹弓袋:“谢大哥,这是我早上缝的,你装弹珠用,比周前辈的弹弓袋好看。” 谢辉接过弹弓袋,心里暖暖的 —— 有这两个姑娘在身边,就算遇到再大的麻烦,也不怕了。 松树下果然藏着一坛好酒,周伯通打开酒坛,酒香一下子飘了出来。他拿起弹弓,对着天上的鸟射了一颗石子,正好打中鸟的翅膀:“谁先来?要是输了,就得喝一大碗酒!” 郭靖第一个举手:“我来!周前辈,您可别手下留情!” 谢辉看着郭靖跟周伯通比弹弓,又看了看身边的黄蓉和穆念慈,心里琢磨着 —— 归云岛之行不仅拿到了九阴真经的全文,还跟周伯通搞好了关系,接下来只要回去整理好真经,再跟黄药师商量对付欧阳锋的办法,就能顺顺利利推进剧情。 就在这时,周伯通突然说:“谢小子,该你了!你要是能打中那只鸟的眼睛,我就教你九阴真经里的招式!” 谢辉眼睛一亮 —— 这可是个好机会!既能展示自己的本事,又能名正言顺地学真经招式,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他接过弹弓,心里默念着九阴真经里的招式诀窍,瞄准天上的鸟,轻轻一弹 —— 石子 “嗖” 地飞出去,正好打中鸟的眼睛! “好!” 周伯通兴奋地拍着大腿,“你这小子,比郭靖还厉害!我教你九阴真经里的‘易筋锻骨篇’!” 黄蓉和穆念慈也跟着高兴,黄蓉拍着手:“谢大哥,你太厉害了!周前辈要教你厉害武功了!” 穆念慈也笑着说:“谢大哥,你进步真快,以后肯定能超过黄前辈!” 谢辉心里乐开了花 —— 这归云岛之行,真是收获满满!不仅偷学了九阴真经全文,还能名正言顺地学招式,跟两女主的感情也更近了,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会更精彩! 第25章 易筋锻骨初练成,再战欧阳克显锋芒 归云岛的松树下,周伯通把弹弓往石桌上一放,撸起袖子就要教谢辉 “易筋锻骨篇”。他先摆了个起手式,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在胸前画了个圆,动作慢悠悠的,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力道:“这招式讲究‘以柔克刚’,跟我在草原上扔石头不一样,得用巧劲,你看好了。” 谢辉盯着他的动作,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下一秒,周伯通的手僵在半空,松树上的叶子也停住了飘落。他快步凑过去,仔细观察周伯通的手腕角度、手指弯曲程度,连脚尖踮起的高度都记在心里 —— 这 “易筋锻骨篇” 是九阴真经里的基础内功,学好了能提升力道,正好搭配他的弹指神通。 他还特意用手比了比,感受发力时肌肉的牵动,又把周伯通的招式拆解成几个小步骤,记在脑子里,才默念 “时间恢复”。 “…… 看懂了吗?没看懂我再做一遍。” 周伯通放下手,看着谢辉,眼里满是期待 —— 他好久没遇到这么机灵的晚辈了,比郭靖那憨小子学得快多了。 谢辉点点头,学着周伯通的样子摆起姿势,手腕轻轻转动,动作竟有七八分相似。周伯通眼睛一亮,拍着大腿喊:“好!比我第一次学的时候强多了!再试试这招‘云手’,跟着我动!” 两人一教一学,郭靖在旁边看得眼馋,也跟着比划,却总把 “云手” 做成 “草原摔跤的起手式”,惹得周伯通笑骂:“你这小子,满脑子都是摔人,就不能轻点动?” 黄蓉和穆念慈坐在石凳上,看着谢辉认真的样子,嘴角都带着笑。黄蓉手里剥着巧克力,时不时往谢辉那边递一块:“谢大哥,歇会儿再练,吃块甜的补补力气。” 穆念慈则端着桃花茶,等谢辉停下就递过去:“喝点水,别呛着,这内功得慢慢练。” 练到日头偏西,谢辉终于把 “易筋锻骨篇” 的基础招式学会了。他试着弹出一枚铁球,力道比之前大了不少,正好砸在远处的松树上,留下个浅浅的凹痕。周伯通兴奋地拍着他的肩膀:“好小子!这么快就练成了!再练几天,说不定能打过我!” 黄药师也走过来,看着谢辉的招式,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这招式的韵味,倒有几分九阴真经的意思,你小子悟性不错。”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 不是在岛上,是在海边!谢辉往海边跑,正好看到一艘大船停在礁石旁,十几个穿着黑衣的汉子正往岛上冲,为首的正是欧阳克,他身边还站着个穿灰袍的老者,手里拿着根蛇杖,杖头缠着条小蛇 —— 不是欧阳锋的手下 “蛇杖老怪” 还能是谁? “不好!是欧阳锋的人!” 黄药师脸色一沉,“他们肯定是来抢九阴真经的!” 郭靖立马攥紧弓,搭上箭:“谢兄,咱们跟他们拼了!我射箭,你用强光珠晃他们的眼!” 谢辉赶紧按住他,从怀里摸出强光手电和防狼电击器:“别硬拼,他们人多,还有蛇杖老怪,他的蛇杖有毒。你跟周前辈一起对付小喽啰,我来会会欧阳克和老怪。” 黄蓉也凑过来,把布制小袋往谢辉兜里塞:“谢大哥,这里面是解毒片,要是被蛇咬了就吃一片,我还放了点雄黄,能驱蛇。” 穆念慈则举起长枪,往谢辉身边站了站:“谢大哥,我帮你挡着,要是他们放毒针,我用长枪挑开。” 周伯通也来了精神,拿起弹弓:“正好让我练练手!谁要是敢来抢真经,我用弹珠砸他的眼睛!” 欧阳克带着人冲了过来,蛇杖老怪走在前面,蛇杖一甩,杖头的小蛇对着谢辉就扑过来。谢辉早有准备,掏出雄黄往地上一撒,小蛇吓得赶紧缩回去。“老东西,用蛇吓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跟我单打!” 蛇杖老怪冷笑一声,蛇杖对着谢辉的胸口戳过来:“毛头小子,也敢跟我叫板?今天就让你尝尝蛇毒的厉害!” 谢辉往旁边一躲,同时使出刚学的 “易筋锻骨篇”,手腕轻轻一转,弹出一枚铁球 —— 这一击的力道比之前大了三倍,正好砸在蛇杖的杖头,蛇杖 “哐当” 掉在地上。老怪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谢辉又弹出一枚铁球,砸在他的膝盖上。老怪 “扑通” 跪下,被穆念慈用长枪顶住后背:“不许动!” 欧阳克一看老怪被制服,气得大喊:“给我上!谁要是能抓住谢辉,我赏他五十两银子!” 十几个黑衣汉子立马冲上来,手里拿着刀,对着谢辉就砍。郭靖举起弓,一箭射倒一个,周伯通则用弹珠砸他们的手腕,弹珠 “啪嗒” 一声,汉子们手里的刀纷纷掉在地上。 “谢兄!我来帮你!” 郭靖冲上来,使出刚学的空明拳,对着一个汉子的胸口就是一拳。汉子 “哎哟” 一声,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黄蓉也没闲着,往汉子们的脚下扔了块石头,一个汉子踩在上面,摔了个狗啃泥,被谢辉用防狼电击器一碰,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 欧阳克看着手下一个个被制服,心里慌了,转身想跑,谢辉早就等着他,弹出一枚铁球,正好砸在他的脚踝上。欧阳克 “啊” 的一声,摔在地上,谢辉快步走过去,用脚踩着他的后背:“还想跑?上次让你逃了,这次没那么容易!” 蛇杖老怪见欧阳克被抓,赶紧说:“别伤害小王爷!我们走!以后再也不来抢真经了!” 黄药师走过来,对着他们冷声道:“滚!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们来归云岛,别怪我不客气!” 老怪赶紧带着剩下的手下,扶着欧阳克,狼狈地往海边跑,连掉在地上的蛇杖都没敢捡。 众人都松了口气,周伯通拍着谢辉的肩膀:“好小子!你这‘易筋锻骨篇’练得不错,比我当年厉害多了!以后我教你更厉害的九阴招式!” 郭靖也兴奋地说:“谢兄!你刚才那招太厉害了!比我学的空明拳还厉害!什么时候教我啊?” 谢辉笑着说:“等咱们回桃花岛,我就教你。刚才多亏了黄蓉和穆姑娘帮忙,不然我也没这么容易赢。” 黄蓉赶紧摆手:“我没帮什么忙,都是谢大哥厉害。” 穆念慈也红着脸说:“我就是帮着挡了挡,主要还是谢大哥武功好。” 黄药师看着眼前的场景,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都别高兴得太早,欧阳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得赶紧回桃花岛,把九阴真经藏好,再商量对付他的办法。” 周伯通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个木盒:“对了!九阴真经还有下册,藏在桃花岛的‘绝情窟’里,里面有更厉害的招式,咱们回去找找,正好让谢小子学学。” 谢辉眼睛一亮 —— 绝情窟是大纲里的关键地点,里面不仅有九阴真经下册,还有桃花岛的机关秘籍,正好去看看。他赶紧说:“好啊!咱们明天就回桃花岛,去找下册!” 众人收拾好东西,往海边的快船走。夕阳把海面染成了金黄色,郭靖趴在船边,看着水里的小鱼,兴奋地说:“谢兄!你说绝情窟里会不会有好吃的?比醉仙楼的烤全羊还香?” 谢辉笑着说:“说不定有桃花岛的秘制点心,比你吃的桃花糕还甜。” 黄蓉也凑过来,拉着谢辉的袖子:“谢大哥,要是找到九阴真经下册,你一定要先教我,我想跟你一起练武功。” 穆念慈也走过来,小声说:“谢大哥,我也想跟你学,要是你不嫌弃我学得慢。” 谢辉点头:“好!咱们一起学,以后遇到坏人,咱们一起对付!” 快船驶离归云岛,朝着桃花岛的方向驶去。海风带着咸腥味吹过来,谢辉摸了摸怀里的解毒片和雄黄,又看了看身边的黄蓉和穆念慈,心里特别踏实 —— 不仅学会了 “易筋锻骨篇”,还打败了欧阳克,接下来找到九阴真经下册,就能学更厉害的武功,对付欧阳锋也更有把握了。 周伯通坐在船尾,哼着小曲,手里把玩着弹珠:“谢小子,等回了桃花岛,我教你‘双手互搏术’,学会了能一个人打两个人,比你的弹指神通还厉害!” 谢辉赶紧说:“好啊!我肯定好好学!” 黄药师站在船头,看着远处的桃花岛,手里的玉箫轻轻转了两圈:“你们要是想学九阴真经,我不反对,但记住,不能用它来做坏事,不然我第一个不饶你们。” 众人都点头,郭靖更是大声说:“前辈放心!我肯定用武功打坏人,保护好人!” 快船渐渐靠近桃花岛,岛上的桃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鲜艳。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琢磨着 —— 回桃花岛后,不仅要找九阴真经下册,还要跟黄药师学《碧海潮生曲》,跟周伯通学双手互搏术,说不定还能遇到华筝,这江湖日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就在这时,快船突然晃了一下,船家大喊:“不好!前面有暗礁!快转方向!” 众人赶紧往前面看,果然有几块黑色的暗礁在水里,要是撞上,船肯定会沉。谢辉赶紧掏出强光手电,按下最高档,照亮了暗礁的位置:“往左边转!左边没有暗礁!” 船家赶紧调整方向,快船擦着暗礁驶了过去,有惊无险。黄蓉拍着胸口,小声说:“吓死我了!还好有谢大哥的强光珠,不然咱们就撞上了。” 穆念慈也松了口气,帮船家调整船桨:“以后晚上行船,可得小心点。” 谢辉笑着说:“没事就好,咱们很快就能到桃花岛了,到了岛上,咱们先吃顿好的,庆祝一下今天赢了欧阳克。” 众人都点头,脸上满是期待。快船继续朝着桃花岛驶去,夕阳渐渐沉到海平面以下,星星慢慢出现在天上。谢辉靠在船边,看着天上的星星,心里想着 —— 接下来的桃花岛之行,肯定会更精彩,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绝情窟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九阴真经下册又有哪些厉害的招式了! 第26章 绝情窟寻经破阵,毒雾陷阱巧化解 桃花岛的快船刚靠岸,黄蓉就提着个木盘跑下船,盘子里放着刚做好的桃花糕,还冒着热气。“谢大哥!快尝尝,我在船上就想着做这个,放了双倍的桃花蜜,比上次还甜!” 她踮着脚把桃花糕递到谢辉面前,眼里满是期待,连额角的碎发被海风吹乱了都没在意。 谢辉接过一块,咬了一口,甜丝丝的桃香混着蜜味在嘴里散开,比归云岛的巧克力多了股清新劲:“好吃!比醉仙楼的点心还对我胃口。” 穆念慈也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个布包,里面是刚缝好的护腕:“谢大哥,你昨天跟欧阳克打斗时,护腕磨破了,我连夜补了补,还加了层软棉,戴着更舒服。” 她递护腕时,手指不小心碰到谢辉的手,赶紧缩回去,耳尖红得像岸边的桃花。 周伯通早就没心思看他们互动,拉着郭靖往桃林跑:“靖儿!咱们去玩弹珠!谁输了谁就去摘桃花瓣,给谢小子做桃花茶!” 郭靖一听有玩的,立马忘了刚下船的疲惫,攥着铁皮弹珠盒跟了上去,两人的笑声在桃林里飘得老远。 黄药师站在岸边,看着眼前的热闹场景,手里的玉箫转了两圈:“绝情窟在桃林最深处,里面有桃花阵挡路,还有毒雾陷阱,你们得先准备好解毒的东西,别贸然进去。” 他从怀里摸出张泛黄的图纸,递给谢辉,“这是桃花阵的大致图,按五行排列,可惜当年我师父没画全,剩下的得你们自己找规律。” 谢辉接过图纸,展开一看,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桃花树,标着 “金、木、水、火、土” 五个字,却没标对应的位置。他心里一动 —— 这不正好能用上强光手电?之前在归云岛用它照过隐藏的标记,这次肯定也管用。“前辈放心,我们带了‘强光珠’和解毒片,肯定能找到路。” 黄蓉赶紧从兜里掏出个布制小袋:“我还带了雄黄和艾草,能驱蛇驱虫,上次在归云岛对付蛇杖老怪就管用!” 穆念慈也举起长枪:“我用长枪拨开挡路的树枝,要是有陷阱,还能挑开机关。” 众人收拾妥当,跟着黄药师往桃林深处走。越往里面,桃花树越密,树枝交错着挡住阳光,连风都变得阴凉起来。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前面突然出现一片整齐的桃花林,每棵树的间距都一样,花瓣落在地上,铺成了一层粉色的 “地毯”—— 正是桃花阵的入口。 “这就是桃花阵了。” 黄药师指着最前面的桃树,“每棵树上都有隐藏的标记,得按五行顺序走,走错一步就会触发毒针。” 谢辉掏出强光手电,按下最高档,对着桃树照过去。白光扫过树干时,树皮上突然显出淡淡的刻痕 —— 有的刻着 “金”,有的刻着 “木”,只是被花瓣盖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找到了!标记在树干上,被花瓣挡住了!” 黄蓉凑过来,指着一棵桃树的花瓣:“谢大哥你看!这棵树的花瓣是五片,别的都是六片!是不是跟五行有关?” 谢辉一看,还真是!刻着 “金” 字的桃树,花瓣都是五片,“木” 字的是七片,正好对应五行的数理。“你观察得真细!咱们就按‘金→木→水→火→土’的顺序走,跟着花瓣数量和树干标记找路。” 穆念慈举起长枪,轻轻拨开挡在 “金” 字桃树前的树枝:“我在前面开路,你们跟着我走,别踩错花瓣。” 她的长枪又快又稳,树枝被挑开时,连一片花瓣都没碰掉。 众人跟着穆念慈往前走,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走到 “水” 字桃树前时,谢辉突然停住:“等一下!这棵树下面有机关!” 他用强光手电照向地面,果然看到泥土里藏着个小凸起,只要踩上去,就会射出毒针。 “时间静止!” 谢辉心里默念,周围的一切瞬间停住 —— 黄蓉伸着的手僵在半空,穆念慈的长枪还悬在树枝旁,连飘落的花瓣都定在了空中。他快步走到凸起处,从体内小宇宙摸出块石头,轻轻放在凸起上,再用泥土盖住,确认机关不会被触发后,才默念 “时间恢复”。 “可以走了,机关我挡住了。” 谢辉笑着说,黄蓉和穆念慈都松了口气,黄蓉还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谢大哥,你太细心了!刚才我差点就踩上去了。”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终于穿过桃花阵,前面出现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上方刻着 “绝情窟” 三个大字,周围长满了青苔,一看就很久没人来过。洞口飘出淡淡的白雾,闻着有股甜腥味 —— 是毒雾! “小心毒雾!” 黄药师赶紧捂住口鼻,“这雾沾到皮肤就会发痒,吸进去会头晕,得先把雾驱散。” 谢辉从怀里摸出个铁皮罐 —— 这是他从体内小宇宙拿的防风打火机,又掏出几张干艾草,点燃后递给郭靖:“郭大哥,你拿着艾草在前面走,艾草的烟能驱散毒雾,跟草原上用烟赶蚊子一样。” 郭靖接过打火机,点着艾草,烟雾一冒出来,洞口的毒雾果然往两边散了。他兴奋地往前走:“真管用!比草原的艾草还厉害!” 众人跟着郭靖走进绝情窟,里面黑漆漆的,谢辉打开强光手电,光柱照到之处,能看到石壁上刻着不少符号,跟之前九阴真经碎片上的一样。走了没几步,前面突然出现一道石门,门上刻着个巨大的桃花图案,中间有个凹槽,像是要放什么东西。 “这凹槽好像能放桃花瓣。” 黄蓉凑过去,摸了摸凹槽的形状,“我刚才在阵里摘了几片特殊的花瓣,说不定能用。” 她从兜里掏出几片粉色花瓣,花瓣边缘泛着金边,正是从 “土” 字桃树上摘的。 谢辉接过花瓣,往凹槽里一放,“咔嗒” 一声,石门缓缓打开,里面露出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个木盒 —— 正是九阴真经下册! “找到了!” 郭靖兴奋地想冲过去,却被谢辉拉住:“别冲动!石台周围有陷阱!” 他用强光手电照向石台下方,果然看到地面上有细小的铁丝,只要碰到,就会射出毒针。 周伯通也来了精神,拿起弹弓:“看我的!” 他弹出一颗弹珠,正好打在铁丝上,“咻” 的一声,毒针从石壁里射出来,钉在对面的墙上。“搞定!现在可以拿了!” 谢辉走上前,小心地避开铁丝,拿起木盒。刚打开,就听到洞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几个穿着黑衣的汉子冲了进来,手里拿着刀,正是欧阳克留下的残余势力 —— 上次被打跑后,他们一直躲在桃花岛附近,想趁机偷真经。 “把九阴真经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为首的汉子举着刀,对着谢辉就砍。 谢辉早有准备,掏出防狼电击器,对着汉子的胳膊一碰,汉子 “啊” 的一声,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剩下的汉子慌了,转身想跑,穆念慈举起长枪,挡住洞口:“想跑?没那么容易!” 郭靖也冲上去,使出刚学的空明拳,对着一个汉子的胸口就是一拳。汉子 “哎哟” 一声,倒在地上,周伯通则用弹珠砸他们的手腕,弹珠一碰到,汉子们手里的刀就掉了下来。 没一会儿,几个汉子就被制服了。黄药师走过来,对着他们冷声道:“欧阳克都跑了,你们还敢来送死?把他们绑起来,等明天送官处置!” 众人把汉子们绑在石壁上,重新围到石台前。谢辉打开木盒,里面果然放着本线装书,封面上写着 “九阴真经?下册”,书页泛黄,却保存得完好。黄药师拿起书,翻了两页,点头道:“是真的,里面有‘九阴白骨爪’的破解之法,还有‘移魂大法’的口诀,正好能对付梅超风和欧阳锋。” 周伯通凑过来,抢过书翻了翻,兴奋地拍着谢辉的肩膀:“谢小子!这下册里有‘双手互搏术’的完整版!我之前只学了一半,现在正好教你!学会了能一个人打两个人,比你的弹指神通还厉害!” 谢辉眼睛一亮 —— 双手互搏术是九阴真经里的厉害招式,学会了实力能翻倍!他赶紧点头:“好啊!周前辈,你什么时候教我?” “现在就教!” 周伯通拉着谢辉走到空地上,摆起姿势,“看好了,这招讲究‘一心二用’,左手打拳,右手弹珠,跟我做!” 黄蓉和穆念慈站在旁边,看着谢辉认真学习的样子,嘴角都带着笑。黄蓉从兜里掏出块桃花糕,递到谢辉面前:“谢大哥,歇会儿再练,吃块糕补补力气,不然一会儿该饿了。” 穆念慈则拿出个水壶,帮谢辉倒了杯桃花茶:“喝点水,别呛着,这功夫看着难,慢慢学肯定能会。” 谢辉接过桃花糕和茶水,心里暖暖的 —— 有这两个姑娘在身边,连学武功都觉得轻松了不少。他咬了口桃花糕,对两人笑了笑:“等我学会了双手互搏术,就教你们,以后遇到坏人,咱们一起对付!” 黄药师看着眼前的场景,手里的玉箫轻轻吹了个调子,正是《碧海潮生曲》的片段,声音清冽,却没了之前的冷意。他看着谢辉,缓缓道:“这九阴真经下册,你可以学,但记住,不能用它做坏事。以后桃花岛有什么事,你也可以随时来,就当是自己家。” 谢辉心里一喜 —— 黄药师这是彻底认可他了!他赶紧点头:“前辈放心!我肯定用武功保护好人,绝不会做坏事!”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绝情窟里的油灯快烧完了。周伯通还在教谢辉双手互搏术,郭靖在旁边跟着比划,黄蓉和穆念慈则收拾着木盒和图纸,准备离开。谢辉看着身边的众人,又看了看手里的九阴真经下册,心里特别踏实 —— 不仅找到了真经,还得到了黄药师的认可,学会了新的武功,这趟绝情窟之行,真是收获满满。 “咱们该回去了,晚了岛上会起雾。” 黄药师收起玉箫,往洞口走。众人跟在后面,郭靖还在兴奋地说:“谢兄,等你学会了双手互搏术,咱们一起跟周前辈比弹珠!我肯定能赢!” 黄蓉也拉着谢辉的袖子:“谢大哥,回去我再给你做桃花糕,这次放三倍桃花蜜,比今天的还甜!” 穆念慈则走在最后,帮众人把洞口的艾草灭了,避免引起火灾。谢辉回头看了她一眼,笑着说:“穆姑娘,谢谢你帮忙,刚才要是没有你挡着洞口,那些汉子就跑了。” 穆念慈的脸一下子红了,小声说:“不用谢,咱们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众人走出绝情窟,桃花阵里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像铺了层银粉色的毯子。谢辉摸了摸怀里的九阴真经下册,又看了看身边说说笑笑的众人,心里琢磨着 —— 接下来不仅要学好双手互搏术和九阴真经,还要跟黄药师商量对付欧阳锋的办法,说不定还能遇到华筝,这江湖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走到桃林边缘时,黄蓉突然指着天上喊:“谢大哥!你看!有流星!快许愿!” 谢辉抬头一看,果然有颗流星划过夜空,拖着长长的尾巴,好看极了。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希望接下来的日子,能跟大家一起,平平安安,学好武功,打跑所有坏人。” 等他睁开眼,就看到黄蓉和穆念慈都看着他,眼里满是笑意。周伯通还在跟郭靖争论谁的弹珠更准,黄药师则站在前面,等着他们跟上。谢辉笑了笑,加快脚步追上去 —— 他知道,更精彩的故事,还在后面等着他们。 第27章 双手互搏初入门,蛇杖老怪再来袭 从绝情窟回到竹楼时,月光已经漫过桃林,把石板路照得泛着银白。周伯通攥着九阴真经下册,一路都在念叨双手互搏术的妙处,刚到竹楼门口就拉着谢辉往空地上走:“别耽误!现在就教你!这招学会了,你一个能打欧阳克两个!” 谢辉刚想歇口气,手里还攥着穆念慈补好的护腕,只能笑着点头:“好!听周前辈的,咱们现在就练。” 黄蓉赶紧从竹楼里端出个木盘,里面放着温好的桃花茶和两块桃花糕:“谢大哥,先喝口茶垫垫,练武功费力气,别空腹练。” 她把茶碗递到谢辉手里,又把桃花糕塞给他,眼神里满是心疼 —— 谢辉从绝情窟回来就没歇过,额角还沾着点桃花瓣。 穆念慈也走过来,手里拿着块干净的布巾:“谢大哥,你刚才在窟里蹭到灰了,擦一擦。练双手互搏术得活动手腕,我帮你把护腕戴上,免得磨破皮。” 她小心翼翼地帮谢辉系好护腕,手指碰到他手腕时,动作又轻又慢,生怕弄疼他。 周伯通看得不耐烦,拍着石桌喊:“别磨磨蹭蹭!护腕戴好了就开始!双手互搏术讲究‘一心二用’,左手打拳,右手弹铁球,你先试试!” 说着就扔给谢辉一枚铁球,自己摆起了起手式 —— 左手捏着拳,右手攥着弹珠,动作看着别扭,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协调。 谢辉学着周伯通的样子,左手慢慢出拳,右手却总忘了弹铁球,试了三次都没协调好。郭靖在旁边看得着急,也跟着比划:“谢兄!你左手慢点开拳,右手像扔草原的石头一样弹!” 周伯通瞪了郭靖一眼:“你这憨小子别瞎指挥!谢小子是没找到窍门,得用‘分心’的法子 —— 比如左手想桃花糕,右手想铁球!” 谢辉心里一动,悄悄默念 “时间静止”。月光下的桃林瞬间定住,黄蓉举着茶碗的动作僵在半空,穆念慈手里的布巾还悬在谢辉肩膀旁,连周伯通挥着的手都没了动静。他快步走到周伯通身边,仔细观察他的手臂发力 —— 左手出拳时,肩膀微微下沉,右手弹珠时,手腕要往外侧翻,原来两处发力点根本不冲突,只是自己没找到节奏。 他对着空气比划了两次,把左手出拳和右手弹球的动作拆成单独步骤,记清发力细节后,才默念 “时间恢复”。 “再来!” 谢辉深吸一口气,左手缓缓出拳,同时右手轻轻一弹 —— 铁球 “啪” 地砸在旁边的桃树上,虽然没中目标,却真的做到了双手同时动作。 周伯通眼睛一亮,拍着大腿喊:“成了!就是这个感觉!再练十次,你就能找准节奏了!” 黄蓉也兴奋地拍手:“谢大哥太厉害了!比我第一次学吹箫快多了!” 穆念慈也笑着点头:“谢大哥悟性高,这招肯定很快就能学会。” 几人练到半夜,谢辉终于能熟练用左手打拳、右手弹铁球,虽然力道还不够,但已经摸到了双手互搏术的门径。周伯通累得坐在石凳上吃桃花糕,嘴里还在夸:“好小子!比我当年强多了!我那时候练了三天才入门,你半天就会了!” 谢辉擦了擦额角的汗,刚接过黄蓉递来的桃花茶,就听到竹楼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青衣弟子慌慌张张跑进来,脸色发白:“师父!不好了!蛇杖老怪带着好多人来了!就在桃林入口,说要抢九阴真经!” “什么?” 黄药师手里的玉箫猛地一顿,脸色沉了下来,“他还敢来!看来上次没吃够亏!” 郭靖立马攥紧弓,搭上箭:“谢兄!咱们跟他们拼了!我射箭,你用强光珠晃他们的眼,周前辈用弹珠砸他们!” 谢辉赶紧按住他,从怀里摸出强光手电和防狼电击器:“别冲动!他们人多,还有蛇杖老怪的毒蛇,硬拼容易吃亏。周前辈,你跟郭大哥一起守桃林入口,用弹珠和箭挡着小喽啰;穆姑娘,你用长枪挑开他们的蛇杖,别让蛇靠近;黄蓉,你跟在我身边,帮我递铁球和解毒片,咱们一起对付老怪!” 众人都点头应下,穆念慈举起长枪,枪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谢大哥放心,我不会让蛇靠近你!” 黄蓉也攥紧了装解毒片的布袋:“我跟你一起,要是老怪放毒,我就帮你撒雄黄!” 周伯通早就来了精神,摸出弹弓:“走!让他们尝尝我的弹珠厉害!上次没砸中老怪的眼睛,这次补上!” 众人往桃林入口跑,刚到拐角就闻到一股腥气 —— 蛇杖老怪带着十几个黑衣汉子站在桃林外,手里的蛇杖缠满了小蛇,有的蛇还吐着信子,看得人头皮发麻。 “谢辉!把九阴真经交出来!” 蛇杖老怪把蛇杖往地上一戳,蛇群 “嘶嘶” 地叫着,“不然我让这些蛇咬你们,让你们都中蛇毒!” 谢辉往前站了一步,手里攥着强光手电:“老东西,上次让你跑了,这次还敢来?你以为带几条蛇就能吓到我们?” 说着就按下手电开关,一道白光直直射向蛇群。蛇群怕光,吓得往老怪身后缩,连蛇杖上的小蛇都蜷成了团。 “就是现在!” 谢辉大喊一声,左手使出刚学的空明拳,对着冲上来的黑衣汉子挥过去,右手同时弹出一枚铁球 —— 这是他第一次实战用双手互搏术,虽然力道不算大,却打了汉子个措手不及。汉子 “哎哟” 一声,被拳头砸中胸口,又被铁球擦过胳膊,踉跄着倒在地上。 郭靖也趁机射箭,箭 “嗖” 地射倒一个汉子,周伯通则用弹珠砸他们的手腕,弹珠 “啪嗒” 一声,汉子们手里的刀纷纷掉在地上:“我的手!麻了!” 蛇杖老怪一看小喽啰被收拾了大半,气得眼睛发红,举起蛇杖就对着谢辉戳过来:“毛头小子!我今天非要让你中蛇毒不可!” 蛇杖上的小蛇对着谢辉的胳膊就扑过来,吐着带毒的信子。 黄蓉早有准备,从兜里掏出雄黄粉,对着蛇群一撒:“别过来!雄黄克蛇!” 蛇群被雄黄呛得直往后缩,老怪的动作也顿了一下。 穆念慈趁机举起长枪,对着蛇杖的杖头挑过去:“撒手!” 长枪精准地勾住蛇杖的缝隙,使劲一拉,蛇杖 “哐当” 掉在地上。老怪没了武器,慌得想往后退,谢辉早就等着他,左手出拳砸中他的胸口,右手弹出铁球,正好砸在他的膝盖上。 “扑通” 一声,老怪跪在地上,谢辉用脚踩着他的后背:“还想跑?这次没欧阳克帮你,看你怎么逃!” 黑衣汉子们见老怪被抓,吓得纷纷往后退,有的甚至想往桃林里躲。黄药师拦住他们的去路,手里的玉箫轻轻一转:“想跑?把蛇杖留下,再滚出桃花岛!下次再敢来,我让你们都留在桃林里当肥料!” 汉子们赶紧捡起地上的蛇杖,扔到谢辉面前,扶着老怪狼狈地往海边跑,连头都不敢回。 众人都松了口气,周伯通拍着谢辉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好小子!双手互搏术刚入门就这么厉害!刚才你左手打拳、右手弹铁球的样子,比我当年还威风!” 郭靖也兴奋地说:“谢兄!你太厉害了!下次我也要学双手互搏术,跟你一起打坏人!” 谢辉刚想说话,就感觉胳膊被轻轻拉了一下 —— 黄蓉正踮着脚看他的胳膊,眼里满是担心:“谢大哥,你刚才被蛇蹭到袖子了!有没有被咬到?快让我看看!” 穆念慈也凑过来,手里拿着解毒片:“谢大哥,要是不舒服就吃一片,别硬撑。蛇毒厉害,耽误不得。” 谢辉笑着把袖子挽起来,露出胳膊 —— 只有点灰印,根本没被蛇碰到:“放心!我没事,刚才黄蓉撒的雄黄管用,蛇根本没靠近我。倒是你们,刚才老怪冲过来的时候,你们别往前凑,多危险。” 黄蓉这才松了口气,从兜里掏出块桃花糕递给他:“没事就好!快吃块糕补补,刚才打坏人肯定累了。” 穆念慈也递过水壶:“喝点水,桃花茶还温着,能解乏。” 黄药师看着眼前的场景,手里的玉箫轻轻吹了个短调,声音比平时柔和:“今天多亏了你们配合,不然蛇杖老怪说不定真能抢到真经。不过欧阳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老怪这次回去,他说不定会亲自来桃花岛。” 周伯通攥着九阴真经下册,拍着石桌喊:“来就来!咱们有谢小子的双手互搏术,还有我的空明拳,怕他欧阳锋不成?明天咱们就研究真经下册,把里面的‘移魂大法’学会,到时候让欧阳锋吃不了兜着走!” 谢辉点头:“对!明天咱们一起研究真经,再练练双手互搏术,就算欧阳锋来了,咱们也不怕!” 黄蓉眼睛一亮,拉着谢辉的袖子:“谢大哥,明天研究真经的时候,我帮你抄笔记!我写字快,还能帮你整理招式图。” 穆念慈也小声说:“谢大哥,我帮你磨铁球,练弹指神通得用光滑的铁球,我明天一早去溪边帮你磨。” 众人说着话,往竹楼走。月光下的桃林静悄悄的,只有脚步声和偶尔的笑声飘在风里。谢辉手里攥着黄蓉给的桃花糕,胳膊上还戴着穆念慈系好的护腕,心里暖烘烘的 —— 这江湖日子,有朋友一起练武功,有姑娘真心惦记,比在魔都挤地铁、被老板 pua 舒服多了。 回到竹楼门口,黄蓉突然停下脚步,从兜里掏出个小布包递给谢辉:“谢大哥,这个给你。里面是我晒干的桃花瓣,放在枕头旁边能安神,你今天练了半天武功,肯定累,晚上能睡好点。” 穆念慈也从怀里摸出个小木雕,是个小小的桃花形状:“谢大哥,这个是我今天在绝情窟门口雕的,你放在兜里,能避邪。” 谢辉接过布包和木雕,心里又暖又软:“谢谢你们,我肯定好好收着。” 周伯通早就困了,打了个哈欠往竹楼里走:“别聊了!明天还得研究真经呢!谢小子,你早点睡,明天卯时就起来练双手互搏术!” 郭靖也跟着点头:“谢兄,我明天跟你一起练!咱们争取早点学会,一起打欧阳锋!” 谢辉笑着应下,看着黄蓉和穆念慈走进各自的竹楼,才转身回自己的房间。他把桃花瓣撒在枕头旁边,又把桃花木雕放进怀里,摸了摸体内小宇宙里的九阴真经下册,心里琢磨着 —— 明天不仅要学双手互搏术,还要研究真经里的移魂大法,要是能学会,对付欧阳锋就更有把握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竹窗照进来,落在桃花瓣上,泛着淡淡的粉色。谢辉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战斗,还有黄蓉和穆念慈的关心,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 这桃花岛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他迫不及待想看看,明天还有什么精彩的事在等着自己。 第28章 移魂大法初试手,桃花阵备战欧阳锋 天刚蒙蒙亮,桃花岛的桃林里就传来 “啪嗒” 的弹珠声。周伯通光着脚蹲在石桌上,手里攥着把玻璃弹珠,对着远处的桃树弹得正欢,谢辉则站在空地上,左手练空明拳,右手弹铁球,双手互搏术的动作比昨天流畅了不少 —— 铁球精准砸在桃枝上,震得花瓣簌簌往下掉。 “好小子!再快半分就能赶上我了!” 周伯通弹出一颗弹珠,正好撞在谢辉的铁球上,两颗球 “叮” 地撞在一起,落在草地上。“双手互搏术就得这么练,一心二用不能慌,左手想‘桃花糕甜’,右手想‘铁球硬’,自然就协调了!” 谢辉点点头,又试了一次 —— 左手出拳时故意放慢节奏,右手弹球时想着黄蓉昨天给的桃花糕,果然动作更顺了。刚想再练,就闻到一股甜香,黄蓉端着个木盘跑过来,盘子里放着热腾腾的桃花粥和刚烤好的酥饼:“谢大哥!周前辈!快歇会儿吃早饭!这粥我放了红枣,比昨天的桃花糕还补!” 郭靖也背着弓跑过来,手里攥着个铁皮盒:“谢兄!你看我把弹珠擦得多亮!周前辈说今天教我双手互搏术的入门,我肯定能学会!” 他说着就想跟着比划,却把左手的弹珠扔到了右脚边,惹得周伯通笑骂:“憨小子!先把粥喝了!手都没力气还想学武功!” 穆念慈也提着个布包走过来,里面装着六颗磨得锃亮的铁球:“谢大哥,这是我早上在溪边磨的铁球,比之前的光滑,练弹指神通时更顺手。我还缝了个铁球袋,你装在身上方便。” 她递过布包时,手指不小心碰到谢辉的手,赶紧缩回去,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谢辉接过铁球袋,摸了摸里面的铁球,滑溜溜的没有一点毛刺,心里一暖:“谢谢穆姑娘,你太细心了。” 众人围着石桌吃早饭,黄蓉把剥好的红枣往谢辉碗里放:“谢大哥,多吃点红枣,补气血,昨天打蛇杖老怪肯定累着了。” 穆念慈也帮谢辉盛了碗粥:“这粥熬了半个时辰,软糯得很,你多喝点。” 周伯通看着两人的动作,突然凑到谢辉耳边小声说:“小子,这两个姑娘都对你有意思,你可得好好选!要是选不出来,不如都带着?反正江湖上也有三妻四妾的说法!” 谢辉差点把粥喷出来,赶紧瞪了周伯通一眼,却被黄蓉和穆念慈看在眼里,两人的脸都红了,低头喝粥没再说话。黄药师正好走过来,咳嗽了一声:“别闹了,吃完早饭去竹楼研究九阴真经下册,移魂大法和九阴白骨爪的破解之法得尽快学会,欧阳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来了。” 众人吃完早饭,跟着黄药师往竹楼走。竹楼里的石桌上已经摆好了九阴真经下册,书页摊开在 “移魂大法” 那一页,黄药师指着书页说:“这移魂大法讲究‘以意控人’,用眼神和气息干扰对手,让他产生幻觉,正好能对付欧阳锋的蛇杖和梅超风的九阴白骨爪。谢辉,你悟性高,先试试能不能掌握入门的气息控制。” 谢辉凑过去,盯着书页上的口诀看了两遍,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 周围的一切瞬间定住,黄蓉举着书的手僵在半空,穆念慈手里的铁球悬在布包上方,连窗外飘进来的桃花瓣都没了动静。他仔细琢磨口诀里的 “气息沉于丹田,眼神聚于眉心”,对着空气试了两次,调整呼吸的节奏,直到找到那种 “意随气走” 的感觉,才默念 “时间恢复”。 “我试试。” 谢辉深吸一口气,眼神落在旁边的桃树盆栽上,按口诀调整气息。没一会儿,盆栽上的桃花瓣突然轻轻晃动起来,虽然幅度不大,却真的被气息影响了。黄药师眼睛一亮:“成了!你这气息控制比我第一次学的时候还稳!再练两天,就能用在人身上了!” 周伯通也凑过来,拍着谢辉的肩膀:“好小子!这移魂大法我当年学了三天才让花瓣动,你半个时辰就成了!以后对付欧阳锋,你用移魂大法干扰他,我用空明拳打他,肯定能赢!” 郭靖看得眼馋,也跟着学气息控制,却把脸憋得通红,花瓣纹丝不动,只能挠着头说:“谢兄,你太厉害了!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啊?” “慢慢来,” 谢辉笑着说,“你先把双手互搏术的入门学会,等气息稳了再学移魂大法,肯定能行。” 就在这时,一个青衣弟子慌慌张张跑进来,脸色发白:“师父!不好了!桃林外发现了欧阳锋的探子!他们躲在礁石后面,好像在观察桃花阵的布局!” “什么?” 黄药师手里的玉箫猛地一顿,“他们倒是来得快!谢辉,你跟我去看看,用移魂大法试试能不能逼出他们的底细;周兄,你跟郭靖守着竹楼,别让探子趁机偷真经;念慈,你跟黄蓉去加固桃花阵的机关,把毒针的引线再检查一遍。” 众人立马行动,谢辉跟着黄药师往桃林外走,手里攥着强光手电和防狼电击器 —— 万一移魂大法不管用,还能靠这些东西制敌。刚到桃林边缘,就看到礁石后面有三个黑衣汉子,正拿着纸笔勾画桃花阵的图纸,其中一个汉子的腰间还挂着蛇形令牌,是欧阳锋的人没错。 “别出声,” 黄药师小声说,“你用移魂大法干扰左边那个汉子,我去对付右边的,中间的留给青衣弟子。” 谢辉点头,深吸一口气,眼神锁定左边的汉子,按口诀放出气息。那汉子突然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笔掉在地上,眼神变得迷茫,嘴里喃喃自语:“蛇…… 好多蛇…… 别咬我……” 黄药师趁机冲上去,玉箫对着右边汉子的气门一点,那汉子 “扑通” 一声倒在地上。中间的汉子想跑,青衣弟子早就等着,伸脚一绊,汉子摔了个狗啃泥,被黄药师用玉箫架住脖子:“说!欧阳锋什么时候来桃花岛?他让你们来画桃花阵的图纸干什么?” 汉子吓得浑身发抖,哆哆嗦嗦地说:“大…… 大人才不会来!他让我们画图纸,是想让蛇杖老怪带着人从桃花阵的后门进…… 抢九阴真经……” 谢辉又用移魂大法加强了气息:“后门在哪儿?还有多少人?” 汉子眼神更迷茫了:“后…… 后门在绝情窟旁边的山洞…… 还有五十个兄弟…… 明天一早就来……” 黄药师冷声道:“把他们绑起来,关进竹楼的柴房,明天送官处置!” 青衣弟子把汉子们绑起来押走,黄药师看着谢辉,眼里满是赞赏:“没想到你这移魂大法刚入门就这么管用!比我预期的好太多了。” 谢辉笑着说:“还是前辈指导得好,不然我也掌握不了气息控制。对了,绝情窟旁边的山洞得赶紧派人守着,别让他们从后门进来。” “我已经让弟子去了,” 黄药师点头,“咱们回去跟周兄他们商量,再加固桃花阵的机关,把毒针换成更厉害的麻药针,就算他们来了,也让他们有来无回。” 两人往竹楼走,刚到桃林就看到黄蓉和穆念慈在检查机关 —— 黄蓉正往毒针的竹筒里装麻药,穆念慈则用长枪挑开挡路的树枝,确保机关能正常触发。看到谢辉,黄蓉赶紧跑过来:“谢大哥,你没事吧?那探子有没有伤到你?” “没事,” 谢辉笑着说,“还用了移魂大法,把探子吓得说胡话,都招了。” 穆念慈也走过来,递给谢辉一块干净的布巾:“你额头有汗,擦一擦。刚才听青衣弟子说你用移魂大法逼出了消息,你太厉害了。” 谢辉接过布巾擦了擦汗,对两人说:“多亏了你们加固机关,不然就算逼出消息,也防不住他们从后门进。” 回到竹楼,周伯通和郭靖早就等着了,郭靖兴奋地问:“谢兄!移魂大法是不是特别厉害?你能不能教我?” “等你学会双手互搏术的入门再说,” 谢辉笑着说,“咱们现在得商量怎么加固桃花阵,欧阳锋的人明天一早就要来,还想从绝情窟的山洞进。” 黄药师铺开桃花岛的地图,指着绝情窟旁边的山洞说:“这里得派十个人守着,再放些雄黄和艾草,防着他们带蛇来;桃花阵的前门和侧门,都换成麻药针,只要碰到就会晕过去;竹楼周围,再布置些弹珠陷阱,周兄的弹珠厉害,正好能派上用场。” 周伯通立马点头:“好!我现在就去准备弹珠!保证让他们踩上去就被砸脚!” 郭靖也举起手:“我跟周前辈一起!我还能帮着搬石头,挡住山洞的入口!” 黄蓉和穆念慈也说要帮忙 —— 黄蓉去厨房熬麻药,穆念慈去溪边磨更多的铁球,众人分工明确,没一会儿就忙了起来。 谢辉跟着黄药师去检查桃花阵的机关,走到 “水” 字桃树前时,黄药师突然停下:“你这孩子,不仅悟性高,心也细。上次在绝情窟,还有之前的桃花阵,你总能提前发现陷阱,比我当年还谨慎。” 谢辉赶紧摆手:“前辈过奖了,我只是运气好,正好能发现陷阱而已。” 他可不敢说自己靠时间静止提前观察,只能打哈哈混过去。 黄药师笑了笑,没再追问,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练武功,以后桃花岛的事,说不定还得靠你。蓉儿那丫头,从小就调皮,你多担待点;念慈也是个好姑娘,心地善良,你可别辜负了她们。” 谢辉的脸一下子红了,没再说话,只是跟着黄药师检查机关。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桃林里的花瓣在风里飘着,像粉色的雪。 忙到天黑,众人终于把准备工作做好了 —— 山洞前堆了石头,桃花阵换了麻药针,竹楼周围布了弹珠陷阱,黄蓉熬的麻药装了满满十竹筒,穆念慈磨的铁球够谢辉和周伯通用好几天。 众人围着石桌吃晚饭,郭靖兴奋地说:“谢兄!明天欧阳锋的人来了,咱们肯定能打跑他们!我射箭,你用移魂大法,周前辈用弹珠,穆姑娘用长枪,黄前辈用玉箫,黄蓉姑娘用麻药,咱们一起上,肯定能赢!” 黄蓉也点头:“对!我还准备了雄黄粉,要是他们带蛇来,我就撒出去,让蛇不敢靠近!” 穆念慈也小声说:“谢大哥,明天我跟你一起守桃花阵前门,要是有坏人冲进来,我用长枪挡着,你用移魂大法干扰他们。” 谢辉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里踏实极了 —— 有这么多朋友一起备战,就算欧阳锋的人来了,也不用怕。他举起碗里的桃花酒:“明天咱们一起努力,把他们打跑,不让他们抢走九阴真经!” 众人都举起碗,碰在一起,桃花酒的香味混着桃林的清香,飘在夜色里。黄药师看着这一幕,手里的玉箫轻轻吹了个调子,正是《碧海潮生曲》的片段,声音清冽,却满是暖意。 回到竹楼房间,谢辉把穆念慈磨的铁球放进布包,又把黄蓉给的桃花瓣撒在枕头旁边,摸了摸体内小宇宙里的九阴真经下册,心里琢磨着 —— 明天不仅能实战用移魂大法和双手互搏术,还能跟大家一起并肩作战,这江湖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窗外的月亮挂在天上,桃林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谢辉躺在床上,想着明天的战斗,还有黄蓉和穆念慈的关心,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明天自己能有多少进步,又能跟大家一起创下多少精彩的瞬间。 第29章 桃花阵激战群敌,移魂术震慑蛇奴 天还没亮,桃花岛的雾气就浓得像化不开的奶,连桃枝上的花瓣都裹着层白霜。谢辉刚把穆念慈磨好的铁球装进布包,就听到竹楼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 守在桃花阵前门的青衣弟子连滚带爬跑进来,声音发颤:“谢小侠!黄前辈!来了!好多人!都拿着蛇杖,还有…… 还有会咬人的蛇奴!” “蛇奴?” 黄药师手里的玉箫猛地一沉,“是欧阳锋训练的傀儡,被蛇毒控制,不怕疼也不怕死,得用麻药才能制住!” 谢辉立马摸出强光手电和防狼电击器,又从体内小宇宙掏出两罐备用麻药 —— 昨天黄蓉熬的麻药够多,他特意装了两罐带在身上。“周前辈,你跟郭大哥去绝情窟山洞,那边有咱们堆的石头,别让他们从后门进;穆姑娘,你跟我守前门,用长枪挑开蛇杖,别让蛇靠近;黄蓉,你带着麻药跟在我身后,蛇奴冲过来就泼麻药!” “好!” 众人齐声应下,周伯通攥着弹弓就往外跑,郭靖背着弓跟在后面,嘴里还喊:“谢兄放心!我肯定守住山洞,不让一个坏人进来!” 谢辉和穆念慈、黄蓉刚跑到桃花阵前门,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腥气 —— 三十多个黑衣汉子站在雾里,每人手里都拄着蛇杖,杖头缠着吐信的毒蛇,还有十个浑身是伤的汉子跟在后面,眼神空洞,嘴角流着涎水,正是蛇奴。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被打跑两次的蛇杖老怪,他手里的蛇杖比上次粗了一圈,杖头缠着条碗口粗的蟒蛇。 “谢辉!这次看你还怎么躲!” 蛇杖老怪把蛇杖往地上一戳,蟒蛇 “嘶” 地吐了口信子,“这些蛇奴不怕疼不怕死,你的移魂大法对他们没用!今天非要把九阴真经抢到手!” 谢辉没跟他废话,按下强光手电的最高档,一道白光刺破浓雾,直直射向蛇群。毒蛇怕光,纷纷往汉子们身后缩,连蟒蛇都蜷了蜷身子。“穆姑娘!挑蛇杖!黄蓉!准备麻药!” 穆念慈早有准备,长枪一挺,枪尖像道闪电,精准挑中最前面汉子的蛇杖 ——“哐当” 一声,蛇杖掉在地上,毒蛇吓得钻进草丛。那汉子刚想捡,谢辉左手使出空明拳,一拳砸在他胸口,右手同时弹出铁球,正好砸在他的手腕上。汉子 “哎哟” 一声,捂着胳膊倒在地上,还没爬起来,黄蓉就泼过去一勺麻药,他立马晕了过去。 “好!” 谢辉喊了一声,又弹出两枚铁球,砸中另外两个汉子的膝盖。穆念慈的长枪也没停,左挑右刺,蛇杖掉了一地,黄蓉跟在后面,麻药泼得又快又准,晕过去的汉子很快堆了一排。 可蛇奴比想象中难对付 —— 他们根本不怕疼,就算被铁球砸中腿,还是往前冲,有个蛇奴甚至伸手去抓穆念慈的长枪,手指被枪尖划破,鲜血直流也没松劲。 “黄蓉!泼麻药!往他们脸上泼!” 谢辉大喊,同时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浓雾瞬间定住,蛇奴伸着的手僵在半空,黄蓉举着麻药勺的动作也停住,连掉在地上的蛇杖都没了动静。 谢辉快步跑到蛇奴身后,发现他们后颈都有个黑色的蛇形印记 —— 是控制他们的毒囊!他从体内小宇宙摸出把小匕首,轻轻挑开最前面蛇奴的印记,果然露出个鼓囊囊的毒囊。他用麻药往毒囊上泼了点,毒囊立马瘪了下去,又用同样的方法处理了另外两个蛇奴的毒囊,才默念 “时间恢复”。 “泼他们后颈!那里有毒囊!” 谢辉大喊,黄蓉反应极快,立马把麻药勺对准蛇奴的后颈泼过去。被泼到麻药的蛇奴浑身一哆嗦,眼神渐渐清明,踉跄着往后退,再也不往前冲了。 蛇杖老怪一看蛇奴被制住,气得眼睛发红,举起蛇杖就对着谢辉戳过来:“毛头小子!敢坏我的事!” 蟒蛇张开大嘴,对着谢辉的胳膊就咬过来。 穆念慈赶紧举枪一挡,枪尖顶住蟒蛇的下巴,可蟒蛇力气太大,枪杆都弯了。谢辉趁机深吸一口气,眼神锁定蛇杖老怪,使出移魂大法 —— 气息沉到丹田,眼神聚在眉心,嘴里默念口诀。 蛇杖老怪突然浑身一颤,手里的蛇杖掉在地上,眼神变得迷茫,嘴里喃喃自语:“蛇…… 好多蛇…… 咬我…… 别咬我……” 他甚至伸手去抓自己的胳膊,像是真的被蛇咬了一样。 “就是现在!” 谢辉左手出拳,砸在蛇杖老怪的胸口,右手弹出铁球,正好砸在他的气门上。老怪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吐了口血,再也爬不起来。 剩下的黑衣汉子一看首领被擒,又看到蛇奴倒了一片,吓得转身就想跑。黄药师突然从雾里走出来,手里的玉箫轻轻一转,箫声清冽,却带着股威慑力:“想跑?把蛇杖留下!再敢踏入桃花岛一步,我让你们都喂蟒蛇!” 汉子们赶紧扔下蛇杖,连滚带爬地往海边跑,有的甚至摔进了桃林的弹珠陷阱,疼得嗷嗷叫。 谢辉刚想松口气,就听到绝情窟方向传来郭靖的喊声:“谢兄!快来帮忙!有蛇奴从山洞侧面的缝隙钻进来了!” 三人赶紧往山洞跑,刚到拐角就看到 —— 五个蛇奴正围着郭靖和周伯通打,周伯通的弹珠砸在蛇奴身上,他们根本不躲,郭靖的箭射在他们腿上,也只是晃了晃。周伯通气得跳脚:“这些玩意儿怎么打不死!比草原的狼还难缠!” 黄蓉赶紧泼过去一勺麻药,可蛇奴躲得快,只泼到了胳膊,根本没效果。谢辉眼睛一亮,突然想到移魂大法的另一种用法 —— 不是干扰人,是干扰蛇!他盯着蛇奴腰间的蛇袋,使出移魂大法,气息对准蛇袋里的毒蛇。 没一会儿,蛇袋里的毒蛇突然躁动起来,纷纷钻出袋子,对着蛇奴的腿就咬过去。蛇奴不怕别人打,却怕被自己的蛇咬,吓得四处躲闪,周伯通趁机弹出弹珠,砸在他们的后颈上,郭靖也射出箭,对准他们的膝盖。 没一会儿,五个蛇奴就倒在了地上,黄蓉赶紧泼上麻药,让他们彻底晕过去。 “谢兄!你太厉害了!连蛇都能控制!” 郭靖兴奋地拍着谢辉的肩膀,“这移魂大法比我的箭还管用!” 周伯通也凑过来,好奇地问:“你小子怎么做到的?移魂大法不是只能对人用吗?怎么连蛇都怕你?” “是气息,” 谢辉解释,“蛇对气息敏感,我用移魂大法的气息干扰它们,让它们以为蛇奴是敌人,自然就会咬了。” 黄药师也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个被绑住的汉子,正是偷偷钻缝隙的探子:“这小子说,欧阳锋已经在来桃花岛的路上了,带着十罐蛇毒,还有更多的蛇奴,明天一早就到。” “明天就到?” 穆念慈握紧长枪,眼神里却没了之前的慌张,“咱们有桃花阵,还有移魂大法和麻药,就算他来,咱们也不怕!” 黄蓉也点头:“对!我再熬更多的麻药,还能往桃林里撒雄黄,让他的蛇不敢靠近!” 谢辉摸了摸怀里的铁球袋,又看了看身边的众人,心里踏实极了 —— 之前在魔都当社畜时,从来没这种并肩作战的感觉,现在就算欧阳锋亲自来,他也有底气应对。 众人往竹楼走,雾已经散了些,朝阳透过桃枝洒下来,照在满地的蛇杖和晕过去的汉子身上。郭靖还在兴奋地说:“谢兄!明天欧阳锋来了,咱们还这么打!你用移魂大法干扰蛇,我射箭,周前辈用弹珠,穆姑娘用长枪,黄蓉姑娘用麻药,肯定能赢!” 黄蓉笑着说:“我还能在桃林里挖陷阱,让他们踩进去就出不来!” 穆念慈也小声说:“谢大哥,明天我跟你一起守前门,要是蟒蛇冲过来,我用长枪挑开它的嘴,你用铁球砸它的眼睛!” 谢辉点头,心里却在琢磨 —— 欧阳锋的蛇毒厉害,移魂大法不一定能完全干扰,得再准备点厉害的东西。他从体内小宇宙摸出个铁皮盒,里面装着之前没敢用的 “烟雾弹”—— 这是他带的消防烟雾弹,烟雾大,还能呛到蛇,正好用来对付欧阳锋的蛇群。 回到竹楼,黄蓉就钻进厨房熬麻药,穆念慈帮着整理铁球和长枪,周伯通和郭靖在桃林里加固陷阱,黄药师则拿着桃花岛地图,标注欧阳锋可能进攻的路线。谢辉坐在石桌旁,把烟雾弹藏在布包最里面,又检查了一遍强光手电和电击器,确保关键时刻能用。 中午吃饭时,黄蓉端上刚做好的桃花糕,往谢辉碗里放了两块:“谢大哥,多吃点,明天打欧阳锋肯定累,得补补力气。” 穆念慈也帮谢辉盛了碗鸡汤:“这汤我放了生姜,能驱寒,明天雾大,别着凉了。” 周伯通看着两人的动作,又开始起哄:“小子,你看这两个姑娘多疼你!明天打赢了欧阳锋,不如就留在桃花岛,把她们都娶了,我给你当证婚人!” 谢辉差点把汤喷出来,黄蓉和穆念慈的脸也红了,低着头没说话。黄药师咳嗽了一声,打断周伯通的话:“别闹,明天还要对付欧阳锋。谢辉,你的移魂大法再练练,欧阳锋的意志力强,普通的气息干扰没用,得用更强的‘意控’才行。” 谢辉点头,吃完饭就跟着黄药师去桃林练移魂大法。他按黄药师说的,把气息聚得更浓,眼神锁定远处的桃树,没一会儿,桃枝上的花瓣就纷纷往下掉,连树干都轻轻晃动起来。黄药师满意地点头:“好!再练半天,就能用在意志力强的人身上了!” 练到傍晚,谢辉的移魂大法又精进了不少,甚至能让桃树上的小鸟昏昏欲睡。黄蓉和穆念慈也把东西准备好了 —— 麻药装了二十多罐,雄黄撒满了桃林周围,铁球磨得锃亮,陷阱挖了十几个,每个陷阱里都埋了弹珠和麻药针。 众人坐在竹楼前的石桌旁,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没人说话,却都透着股底气。谢辉摸了摸怀里的烟雾弹,又看了看身边的黄蓉和穆念慈,突然觉得 —— 就算明天欧阳锋带着再多的蛇奴来,只要大家一起,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明天一早,咱们就按计划来,” 谢辉打破沉默,声音坚定,“我守前门,用移魂大法和烟雾弹对付欧阳锋;周前辈和郭大哥守山洞;穆姑娘和黄蓉帮我挡蛇;黄前辈坐镇中间,随时支援。咱们一起,把欧阳锋打跑,不让他抢走九阴真经!” “好!” 众人齐声应下,声音在桃林里回荡,连树上的小鸟都被惊得飞了起来。 回到房间,谢辉把烟雾弹放在枕头旁边,又把穆念慈磨的铁球摆在桌上,心里默默想着明天的对策。窗外的月亮升了起来,洒在桃林里,像铺了层银粉。他知道,明天会是一场硬仗,但有这么多朋友在身边,他一点都不怕 —— 这江湖日子,就该这样,有仗一起打,有难一起扛,才够痛快! 第30章 欧阳锋携毒来袭,众人力战退强敌 凌晨的桃花岛还裹在薄雾里,桃枝上的露珠刚要滴落,就被一阵刺耳的蛇嘶声惊得晃落。守在桃林边缘的青衣弟子连滚带爬冲进竹楼,声音都在发抖:“黄前辈!谢小侠!欧阳锋来了!带着好多蛇!还有…… 还有装蛇毒的罐子!” 谢辉猛地坐起身,摸过床头的强光手电和铁球袋 —— 昨晚准备的烟雾弹还在怀里揣着,他随手把穆念慈缝的护腕绑在手腕上,刚出门就撞上跑过来的黄蓉。她手里攥着个布包,里面装着麻药和解毒片,眼眶有点红:“谢大哥,你小心点!我把解毒片都装好了,要是沾到蛇毒就赶紧吃!” “放心,我不会有事。” 谢辉接过布包,又从体内小宇宙摸出罐备用烟雾弹塞给她,“你跟在我身后,别往前冲,蛇毒厉害。” 穆念慈也提着长枪跑过来,枪尖上还缠着雄黄布条:“谢大哥,我按你说的,在长枪上缠了雄黄,蛇不敢靠近。咱们赶紧去前门,别让欧阳锋破了桃花阵!” 三人刚跑到前门,就见黄药师已经站在阵前,玉箫横在胸前,雾气里隐约能看到黑压压的人影 —— 欧阳锋穿着件灰袍,手里的蛇杖比蛇杖老怪的粗了一圈,杖头缠着条通体发黑的毒蛇,身后跟着二十多个黑衣汉子,还有十五个眼神空洞的蛇奴,每个蛇奴手里都提着个陶罐,里面装着冒泡的蛇毒。 “黄药师,别来无恙?” 欧阳锋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刺耳得很,“把九阴真经交出来,我可以饶桃花岛的人一命,不然…… 这些蛇毒撒下去,整个桃林都会变成毒地!” 黄药师没说话,玉箫轻轻一吹,桃林里突然传来 “咔嗒” 声 —— 是之前布好的陷阱机关,只要有人踩进去,就会弹出麻药针。“想抢真经,先过了我这关!” 谢辉往前站了一步,按下强光手电的开关,一道白光刺破浓雾,直直射向欧阳锋的蛇群。毒蛇被强光晃得乱扭,纷纷往汉子们身后缩,连欧阳锋杖头的黑蛇都蜷了蜷身子。“穆姑娘!挑蛇杖!黄蓉!准备麻药!” 穆念慈立马挺枪上前,枪尖像道银线,精准挑中最前面汉子的蛇杖 ——“哐当” 一声,蛇杖掉在地上,毒蛇吓得钻进草丛。那汉子刚想捡,谢辉左手使出空明拳,一拳砸在他胸口,右手同时弹出铁球,正好砸在他手腕上。汉子 “哎哟” 一声倒在地上,黄蓉趁机泼过去一勺麻药,他立马晕了过去。 “好本事!” 欧阳锋冷笑一声,蛇杖往前一送,黑蛇 “嗖” 地扑向谢辉。谢辉早有准备,掏出烟雾弹拉开引线,“砰” 的一声,白色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呛得蛇群乱嘶,汉子们也捂着鼻子咳嗽。“穆姑娘!黄蓉!躲到我身后!” 烟雾里,突然传来穆念慈的惊呼 —— 一个蛇奴冲破烟雾,伸手就抓她的长枪。谢辉心里一紧,默念 “时间静止”。 周围的一切瞬间定住:烟雾悬在半空,黑蛇的身体僵在离谢辉脸颊三寸的地方,穆念慈举着长枪的动作停住,黄蓉手里的麻药勺还没泼出去。谢辉快步冲到蛇奴身后,看到他后颈的毒囊比之前的大了一圈,赶紧从怀里摸出麻药针,对着毒囊扎了下去 —— 麻药一进囊,蛇奴的身体立马软了。他又绕到黑蛇旁边,伸手捏住蛇头,把它从蛇杖上扯下来,扔到远处的陷阱里,才默念 “时间恢复”。 “小心!” 谢辉刚喊出声,穆念慈已经反应过来,长枪一挡,正好挑开另一个蛇奴的手臂。黄蓉也泼出麻药,把冲过来的汉子泼得晕头转向。 欧阳锋没想到谢辉能破了他的蛇袭,气得眼睛发红,蛇杖一甩,罐子里的蛇毒对着谢辉泼过来。“小子!尝尝我的幽冥蛇毒!沾到一点就会烂肉!” 谢辉赶紧拉着黄蓉和穆念慈往后退,同时从体内小宇宙摸出瓶解毒喷雾 —— 这是他在现实世界买的广谱解毒剂,之前一直没机会用,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他按下喷头,雾状的解毒剂对着蛇毒泼洒的方向喷过去,蛇毒落在地上,瞬间被中和,连草叶都没黄。 “你这是什么邪物?” 欧阳锋愣了一下,眼里满是惊讶。 “比你的蛇毒管用的‘解毒水’。” 谢辉笑着举起喷雾,“你这毒该升级了,不然下次连我的喷雾都挡不住。” 就在这时,绝情窟方向传来郭靖的喊声:“谢兄!蛇奴冲进来了!周前辈的弹珠快用完了!” 谢辉心里一急,刚想分人去支援,黄药师突然说:“我去!你们守住前门!欧阳锋交给你们!” 他玉箫一摆,身形如箭,朝着山洞方向掠去。 欧阳锋见状,趁机挥着蛇杖冲过来:“没了黄药师,我看谁能护着你!” 蛇杖对着谢辉的胸口戳过来,杖头的黑蛇张开嘴,露出毒牙。 谢辉没躲,反而迎着蛇杖冲上去 —— 左手使出空明拳,对着蛇杖的杖身砸过去,右手同时弹出三枚铁球,直直射向欧阳锋的膝盖。这是他第一次在实战中用双手互搏术,左手的拳劲和右手的球劲配合得刚刚好,欧阳锋不得不收杖挡铁球,蛇杖的力道顿时卸了大半。 “不可能!你怎么会双手互搏术?” 欧阳锋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学的,比你练蛇毒简单多了。” 谢辉笑着,左手又出一拳,这次对准欧阳锋的气门。欧阳锋赶紧侧身躲开,却没注意黄蓉悄悄绕到他身后,把一罐麻药对着他的后颈泼过去。 “啊!” 欧阳锋疼得大叫,后颈一阵发麻,动作顿时慢了下来。穆念慈趁机挺枪上前,枪尖顶住他的腰:“别动!再动我就挑破你的气门!” 谢辉也弹出一枚铁球,正好砸在蛇杖的连接处 ——“咔嚓” 一声,蛇杖断成两截,黑蛇吓得钻进草丛。欧阳锋看着断成两截的蛇杖,又看了看围上来的谢辉、黄蓉和穆念慈,还有远处渐渐逼近的黄药师、周伯通和郭靖,知道今天讨不到好。 “好!好一个桃花岛!好一个谢辉!” 欧阳锋咬着牙,从怀里摸出个哨子吹了一声,“咱们走!下次再跟你们算账!” 剩下的黑衣汉子和蛇奴听到哨声,赶紧扶着欧阳锋,狼狈地往海边跑。周伯通想追,被谢辉拦住:“别追了,他身上有蛇毒,追上去容易吃亏。再说,咱们把他打跑,已经守住了真经,这就够了。” 周伯通撇了撇嘴,把弹弓往腰里一别:“算他跑得快!不然我用弹珠砸烂他的蛇杖!” 郭靖也跑过来,兴奋地拍着谢辉的肩膀:“谢兄!你太厉害了!刚才你用双手互搏术打欧阳锋的样子,比周前辈教我的还厉害!” 黄蓉赶紧凑过来,拉着谢辉的胳膊检查:“谢大哥,你有没有沾到蛇毒?快让我看看!” 她的手指划过谢辉的手腕,摸到护腕上的血迹 —— 是刚才挡蛇杖时蹭到的,赶紧从布包里掏出解毒片:“快吃一片!别耽误了!” 穆念慈也递过块干净的布巾:“谢大哥,你胳膊流血了,我帮你包扎一下。这布巾我浸过艾草水,能消炎。” 她小心翼翼地帮谢辉擦去血迹,动作轻得像怕碰疼他。 谢辉笑着接过解毒片吃下,任由穆念慈包扎:“没事,就是点皮外伤,比在草原被狼抓的轻多了。” 黄药师走过来,看着地上断成两截的蛇杖和晕过去的汉子,点了点头:“这次能打赢欧阳锋,多亏了谢辉的移魂大法和准备的解毒水,还有你们几个配合得好。不过欧阳锋不会善罢甘休,他肯定会再找机会抢真经,咱们得尽快把九阴真经的内容整理好,再想办法彻底解决他。” 周伯通突然拍着石桌喊:“整理真经算什么!不如咱们明天就去襄阳!我听人说襄阳有欧阳锋的据点,咱们去把他的蛇窝端了,让他再也不敢来抢真经!” 郭靖眼睛一亮:“襄阳?是不是有很多金兵?我跟爹爹说过,要去襄阳打金兵!谢兄,咱们一起去好不好?” 谢辉心里一动 —— 大纲里后面就是襄阳剧情,去襄阳既能打金兵,又能遇到华筝,还能展示他的军事才能,正好顺理成章。“好啊!咱们整理完真经,就去襄阳!既能对付欧阳锋的余党,又能帮着打金兵,一举两得!” 黄蓉也笑着点头:“我跟你们一起去!襄阳有很多好吃的,我听说那里的牛肉面比桃花糕还香!” 穆念慈也小声说:“我也去,爹爹之前说过要去襄阳找老朋友,正好跟你们一起。” 众人围着石桌,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着去襄阳的事,桃林里的薄雾渐渐散去,朝阳升了起来,金色的阳光洒在地上,把断蛇杖和晕过去的汉子照得格外显眼。谢辉看着身边说说笑笑的众人,手里攥着黄蓉给的解毒片,胳膊上还缠着穆念慈包扎的布巾,心里暖烘烘的 —— 这江湖日子,有朋友并肩作战,有姑娘真心惦记,比在魔都挤地铁、被老板 pua 舒服太多了。 他摸了摸怀里的九阴真经下册,又看了看远处的桃花林,突然觉得 —— 去襄阳的路上,肯定还有更多精彩的事在等着他们,比如遇到华筝,比如跟金兵交手,比如再学几招厉害的武功。而他,也越来越喜欢这种热热闹闹、有滋有味的江湖生活了。 “好了,别聊了!” 黄药师拍了拍手,“先把地上的汉子绑起来,再整理真经,明天一早就出发去襄阳!” “好!” 众人齐声应下,声音在桃林里回荡,连树上的小鸟都跟着叫了起来,像是在为他们的胜利欢呼。谢辉跟着大家一起动手,绑汉子、收拾蛇杖、整理真经,忙得不亦乐乎,嘴角却一直挂着笑 —— 他知道,更精彩的江湖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31章 洪七公登场,谢辉的 现代美食 攻略 桃花岛的清晨带着雨后的湿意,桃林里的花瓣沾着水珠,踩上去软乎乎的。众人围着竹楼收拾行李,郭靖背着弓,把周伯通的弹珠盒塞进背包里,嘴里还念叨:“谢兄,襄阳是不是有很多金兵?我跟爹爹学过杀猪的刀法,肯定能帮着打坏人!” 周伯通抢过弹珠盒,倒出几颗玻璃弹珠在手里掂着:“憨小子!打金兵哪用杀猪刀?看我的弹珠,一颗就能砸晕一个!谢小子,你那‘强光珠’可得带着,到时候照得金兵睁不开眼,我好扔弹珠!” 谢辉正把穆念慈磨好的铁球装进布包,闻言笑着点头,又从体内小宇宙摸出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 —— 里面装着昨晚特意准备的现代食材,有压缩火锅底料、自热小火锅,还有几包丸子和冻肉卷,“路上得吃点热乎的,这东西煮着快,比桃花糕顶饿。” 黄蓉凑过来,好奇地戳了戳帆布包:“谢大哥,这里面是什么呀?硬邦邦的,还凉丝丝的,比溪里的水还冰。” 她昨天见谢辉从怀里摸出烟雾弹,知道他有 “藏东西的本事”,却从没见过这种包装的玩意儿。 “是中原南边的‘速食锅’,” 谢辉编了个理由,“不用生火也能热,或者煮着吃,比煮面快多了。穆姑娘,你帮着找个铁锅呗?咱们路上煮了吃,省得饿肚子。” 穆念慈立马点头,转身去厨房找铁锅,回来时还提着个布兜,里面装着青菜和鸡蛋:“我跟厨房要了点新鲜菜,煮着吃更鲜。谢大哥,要不要再烧点热水?” “不用,找块空地就行。” 谢辉领着众人往桃林外的空地支锅,黄药师站在旁边看着,手里的玉箫转了两圈:“襄阳离这儿有两天路程,路上确实得补充体力,你们先煮着吃,我去跟青衣弟子交代下桃花岛的事,一会儿就来。” 郭靖和周伯通早就没心思等,蹲在旁边帮着搭石头灶,周伯通还把弹珠摆在灶边,摆成个 “八卦阵”:“这样煮出来的东西更香!我以前在归云岛这么煮过鱼,比烤着吃还鲜!” 谢辉笑着打开帆布包,先拿出一块红色的火锅底料 —— 是他特意选的清汤味,怕众人吃不惯辣。刚把底料放进铁锅,加水点燃柴火,没一会儿就飘出一股浓郁的香味,混着肉香和香料的味道,比桃花糕的甜香更勾人。 “好香啊!” 黄蓉凑到锅边,眼睛亮得像星星,“比醉仙楼的鸡汤还香!谢大哥,这里面放了什么呀?” “是南边的秘制香料,” 谢辉又拿出几包丸子和冻肉卷,放进锅里,“等煮软了就能吃,比煮肉快多了。” 穆念慈帮着往锅里下青菜,刚把鸡蛋磕进去,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 “咕噜噜” 的声音 —— 不是肚子叫,是有人边跑边喊:“好香!什么东西这么香?快给老叫花子尝尝!”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破麻袋似的衣服的老头跑了过来,头发乱糟糟的,下巴上留着三缕胡子,手里拄着根铁杖,杖头还挂着个酒葫芦 —— 不是洪七公还能是谁? 洪七公跑到锅边,也不管众人是谁,伸着鼻子猛吸了两口,眼睛都直了:“乖乖!这香味比我在皇宫偷的御膳还香!小子,能不能给老叫花子盛一碗?就一碗!” 他说着就伸手去抓锅边的勺子,却被谢辉拦住。 “前辈别急,还没煮好呢。” 谢辉笑着说,“这东西叫‘火锅’,得等丸子浮起来才能吃,不然夹生。您要是不嫌弃,就坐下来等,一会儿管够。” 洪七公一听 “管够”,立马盘腿坐在石头上,把铁杖往旁边一扔,酒葫芦往怀里一揣:“不嫌弃!不嫌弃!老叫花子什么苦没吃过?只要能吃着这好东西,坐地上都行!” 黄蓉看着洪七公的破衣服,忍不住问:“老爷爷,您是谁呀?怎么穿着这么破的衣服?” “我是谁?” 洪七公拍着胸脯,一脸得意,“江湖上没人不知道我洪七公!丐帮的帮主!当年我一掌打跑欧阳锋,还教过郭靖那憨小子武功呢!” 郭靖一听 “教过我武功”,立马站起来:“您就是洪七公前辈?我师父柯镇恶跟我提过您!说您的降龙十八掌天下第一!” 洪七公眼睛一瞪:“哦?你就是柯镇恶的徒弟郭靖?当年我教你一招‘亢龙有悔’,你小子还记得不?” 郭靖赶紧点头:“记得!记得!就是把全身力气聚在手上,往下拍的那招!” 他说着就想比划,却被洪七公摆手拦住:“别比划了!先煮火锅!老叫花子的肚子都快饿扁了!” 谢辉笑着往锅里加了勺盐,又拿出几包自热小火锅递给黄蓉和穆念慈:“你们也尝尝这个,不用煮,拉开就能热,里面有肉有菜。” 黄蓉好奇地拉开自热包,没一会儿就看到热气冒出来,吓得赶紧往后躲,惹得洪七公哈哈大笑:“这玩意儿真神奇!比老叫花子的火折子还好用!” 没一会儿,火锅就煮好了,丸子浮在水面,肉卷变成了粉红色,青菜也煮得软软的。谢辉盛了一碗递给洪七公,还递过一双一次性筷子 —— 这是他从体内小宇宙拿的,干净又方便。 洪七公接过碗,也不管烫,夹起一个丸子就往嘴里塞,嚼了两口,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吃!比御膳房的狮子头还嫩!这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鲜?” “是用鱼肉和猪肉做的丸子,” 谢辉又盛了一碗递给黄药师 —— 他刚交代完事情回来,“前辈也尝尝,路上垫垫肚子。” 黄药师接过碗,尝了一口,点了点头:“味道确实特别,比桃花岛的海鲜锅多了股烟火气。” 郭靖和周伯通早就端着碗吃了起来,周伯通边吃边喊:“好吃!比谢小子的桃花糕还好吃!下次咱们还煮这个!” 洪七公一口气吃了三碗,才摸着肚子打了个饱嗝,看着谢辉说:“小子,你这火锅太对老叫花子的胃口了!说吧,想要什么?老叫花子别的没有,武功还是会两手的,降龙十八掌、打狗棒法,你想学哪个?” 谢辉等的就是这句话,赶紧放下碗,对着洪七公作揖:“前辈,我想学降龙十八掌!不用多,几招就行,以后遇到坏人,也能保护朋友。” 洪七公点头:“行!看在火锅的份上,老叫花子教你三招!第一招‘亢龙有悔’,跟教郭靖的一样,把力气聚在右手上,往下拍;第二招‘飞龙在天’,跳起来往下劈;第三招‘见龙在田’,往旁边推掌,能挡别人的招式。” 他说着就站起来,摆起姿势,一招一式教得认真。谢辉跟着学,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 周围的一切瞬间定住,洪七公举着的手僵在半空,黄蓉递过来的自热小火锅还悬在手里,连锅里冒出来的热气都没了动静。 谢辉快步走到洪七公身边,仔细观察他的手臂发力 ——“亢龙有悔” 时,肩膀要下沉,手腕要绷紧;“飞龙在天” 时,膝盖要弯曲,跳起来时重心要稳;“见龙在田” 时,手掌要放平,推出去时要快。他对着空气比划了两次,把每个动作的细节记在心里,才默念 “时间恢复”。 “再来一次!” 谢辉深吸一口气,按照洪七公教的招式,先使出 “亢龙有悔”,右手往下一拍,正好拍在旁边的石头上,“啪” 的一声,石头上留下个浅浅的手印。 洪七公眼睛一亮:“好小子!比郭靖那憨小子学得快!这招‘亢龙有悔’你已经摸到门道了!再练练‘飞龙在天’!” 谢辉又试了一次 “飞龙在天”,跳起来往下劈,虽然没洪七公跳得高,却也有模有样。洪七公拍着大腿:“成了!这三招你学会了,对付一般的坏人没问题!以后要是遇到欧阳锋,就用‘见龙在田’挡他的蛇杖,准管用!” 黄蓉凑过来,羡慕地说:“谢大哥,你学得真快!我也想学降龙十八掌,洪前辈,您能教我吗?” 洪七公摸着胡子笑:“小姑娘机灵,老叫花子喜欢!等下次再吃着火锅,就教你!” 穆念慈也笑着说:“谢大哥,你学会了可得教我两招,以后遇到蛇奴,我也能挡一挡。” 谢辉点头:“好!等路上有空,我就教你们。” 黄药师走过来,对着洪七公作揖:“七公,我们正要去襄阳,对付欧阳锋的余党,还想帮着打金兵。你要是有空,不如跟我们一起?路上还能再煮火锅。” 洪七公一听 “再煮火锅”,立马站起来:“去!怎么不去!老叫花子正愁没地方蹭吃的呢!再说,欧阳锋那老毒物我早就想收拾了,正好跟你们一起去襄阳!” 众人收拾好行李,往襄阳的方向走。洪七公走在最前面,手里还攥着个没吃完的丸子,嘴里哼着小曲;郭靖和周伯通跟在后面,讨论着怎么用弹珠打金兵;黄蓉走在谢辉身边,时不时问火锅里的丸子是怎么做的;穆念慈则帮着谢辉提着帆布包,里面还剩几包自热小火锅。 谢辉摸了摸怀里的铁球袋,又看了看身边的众人,心里乐开了花 —— 不仅用现代美食吸引了洪七公,还学会了降龙十八掌的三招,接下来去襄阳,有洪七公帮忙,对付欧阳锋的余党和金兵肯定更轻松。 走了没一会儿,洪七公突然停下脚步,对着谢辉说:“小子,你那火锅底料还有没有?再给老叫花子拿点,路上饿了还能煮着吃。” 谢辉笑着从帆布包里拿出两包火锅底料递给洪七公:“前辈拿着,不够再跟我说。” 洪七公接过底料,揣进怀里,笑得合不拢嘴:“好小子!够意思!以后老叫花子罩着你!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就用降龙十八掌拍他!” 黄蓉忍不住笑:“洪前辈,您是不是就想着吃火锅呀?” 洪七公瞪了她一眼:“小姑娘懂什么!民以食为天!有好吃的,才有力气打坏人!” 众人都笑了起来,笑声在林间飘得老远。谢辉看着眼前的热闹场景,心里琢磨着 —— 这襄阳之行肯定更精彩,有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有周伯通的弹珠,有郭靖的弓箭,还有自己的现代装备,不管是欧阳锋的余党还是金兵,肯定都能对付!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到了襄阳,还能靠现代美食收获多少 “惊喜”。 第32章 桃花岛招亲,谢辉乱入 往桃花岛去的路上,洪七公的嘴就没停过 —— 揣着谢辉给的两包火锅底料,走三步就摸一下怀里,生怕被人偷了,还总念叨:“到了桃花岛,可得让黄药师那老东西尝尝火锅,让他知道除了他的碧海潮生曲,还有这么好吃的玩意儿!” 郭靖跟在旁边,背着弓兴奋得直搓手:“谢兄,你说黄前辈会不会再考我武功?上次我学了空明拳,这次肯定能让他刮目相看!” 黄蓉走在谢辉身侧,手里攥着个布包,里面是她给爹准备的桃花糕,却有点紧张地捏着衣角:“谢大哥,我爹要是为难你怎么办?他最看重学问和武功,你…… 你可别跟他硬刚。” 穆念慈看出她的不安,递过去一块干净的帕子:“黄姑娘别担心,谢大哥那么机灵,肯定有办法应付。再说还有洪前辈和我们在,黄前辈不会真为难他的。” 谢辉笑着拍了拍黄蓉的肩膀:“放心,你爹也是讲道理的人,我不会惹他生气的。实在不行,我再煮锅火锅,说不定他吃了就高兴了。” 这话逗得众人都笑了,黄蓉的紧张也消了大半,跟着往桃花岛的方向走。没一会儿,远处就露出了桃花岛的影子,粉色的桃花漫山遍野,海风吹来,花瓣飘得满天都是,比上次来的时候更热闹 —— 岸边停着好几艘船,显然是来参加招亲的江湖人。 “哟,来的人还不少!” 洪七公摸了摸胡子,一眼就看到人群里的欧阳克,“那小白脸居然还敢来!上次被打跑了,这次是来送菜的?” 欧阳克也看到了他们,穿着件白锦袍,手里摇着折扇,身边跟着几个护卫,看到谢辉就冷笑:“谢辉,别以为赢了我一次就了不起!今天桃花岛招亲,黄前辈肯定选我,你就等着看热闹吧!” 谢辉没理他,跟着黄药师派来的青衣弟子往竹楼走。竹楼前的空地上已经摆好了石桌,黄药师坐在主位,手里拿着玉箫,身边站着几个桃花岛弟子,看到众人来,微微点头:“来了?正好,招亲的规矩简单,要么过我三关,要么赢了在场的挑战者,谁能做到,就能娶蓉儿。” 话音刚落,就有个穿灰袍的汉子站出来:“黄前辈,我来挑战!我练了二十年铁砂掌,肯定能赢!” 说着就挥着巴掌往石桌拍去,“砰” 的一声,石桌没碎,他的手却红了。 黄药师皱了皱眉:“就这点本事?下去吧。” 汉子涨红了脸,只能灰溜溜地下去。接着又有几人挑战,不是武功不行,就是答不出黄药师出的谜题,没一个能过第一关。欧阳克见状,摇着折扇走出来:“黄前辈,我来试试。您说的三关,我都接了。” 黄药师点头:“第一关,解我这九宫格,把 1 到 9 填进去,每行每列加起来都是 15。” 说着就用石子在石桌上画了个九宫格。 欧阳克盯着九宫格看了半天,抓耳挠腮,半天没填对。谢辉在旁边看得好笑,刚想开口,黄蓉就拉了拉他的袖子:“别急,让他再琢磨会儿,免得他说你欺负他。” 果然,欧阳克磨蹭了一刻钟,填的数字错漏百出,黄药师摇了摇头:“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想娶蓉儿?” 欧阳克脸一红,赶紧说:“第二关比武功!我跟谁比都行!” 洪七公突然跳出来:“我跟你比!老叫花子的打狗棒法,正好让你尝尝!” 说着就从怀里摸出根棍子,对着欧阳克挥过去。欧阳克哪是洪七公的对手,没三招就被打得连连后退,扇子都掉在了地上。 “行了,别打了。” 黄药师喊停,“欧阳克,你两关都没过,下去吧。” 欧阳克还想争辩,却被桃花岛弟子拦住,只能不甘心地退到一边,狠狠瞪了谢辉一眼。 黄药师的目光落在谢辉身上:“谢小侠,你也想来试试?” 谢辉往前走了一步:“前辈,我不是来抢亲的,就是想陪蓉儿来看看。不过要是前辈不介意,我倒想跟您讨教讨教学问。” 黄药师挑了挑眉:“哦?你想讨教什么?” “我听说前辈擅长算术,” 谢辉笑着说,“我这儿有个‘鸡兔同笼’的谜题,想请前辈算算:一个笼子里有鸡和兔,一共三十个头,八十八只脚,问鸡和兔各有多少只?” 黄药师愣了一下,还没听过这种谜题,皱着眉开始算:“三十个头,就是三十只动物,假设都是鸡,该有六十只脚,多了二十八只脚……” 算来算去,半天没算明白,额角都冒了汗。 谢辉见状,拿出块木炭,在石桌上写:“前辈,这有个简单的法子,设鸡有 x 只,兔有 y 只,x+y=30,2x+4y=88,算出来 x=16,y=14,也就是十六只鸡,十四只兔。” 黄药师看着石桌上的公式,眼睛一下子亮了:“这是什么算法?居然这么快就能算出来!” “是中原老匠人教我的‘代数法’,” 谢辉编了个理由,“专门用来算这种谜题的,比硬凑快多了。” 洪七公在旁边起哄:“老黄,你也有算不出来的时候?还是谢小子厉害!” 黄药师没理他,又问:“那你懂音乐吗?我这《碧海潮生曲》,你能奏出来吗?” 说着就拿起玉箫,吹了起来,箫声清冽,却少了几段尾音 —— 这是他故意留的,想看看谢辉能不能补全。 谢辉早有准备,从怀里摸出手机 —— 之前已经充好电,还把手机壳换成了木壳,伪装成 “传音盒”。他按下播放键,完整的《碧海潮生曲》从手机里传出来,比黄药师吹的更细腻,尾音的转折也更流畅,连桃林里的小鸟都跟着叫了起来。 黄药师的玉箫一下子掉在了石桌上,眼睛瞪得老大:“这…… 这是完整版的《碧海潮生曲》!你这盒子是什么宝物?怎么能存这么完整的曲子?” “这是‘传音盒’,” 谢辉笑着说,“是中原巧匠花了十年做的,能存各种声音,我之前偶然得到的,里面正好有这首曲子。” 黄蓉凑过来,故意说:“爹,谢大哥的传音盒可神奇了,还能存别的曲子,比你的玉箫还厉害呢!” 穆念慈也点头:“谢大哥之前还用这传音盒帮我们对付过坏人,特别管用。” 黄药师拿起手机,翻来覆去地看,手指碰到屏幕时,还愣了一下:“这料子又硬又滑,不是木头也不是金属,真是巧匠做的?” “是啊,” 谢辉点头,“那老匠人说,这料子叫‘玄铁琉璃’,特别难得。” 欧阳克在旁边看得眼红,忍不住喊:“肯定是邪物!黄前辈,别被他骗了!我看他就是想靠这些歪门邪道骗蓉儿!” 谢辉转头看向他,眼神冷了下来:“欧阳克,你自己没本事,就别乱说话。刚才你连九宫格都填不对,现在又说我用邪物,有本事咱们比一场,看看谁的本事真!” 欧阳克被激怒了,伸手就抓谢辉的衣领:“比就比!我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谢辉早有准备,左手使出 “见龙在田”,轻轻一推,欧阳克就往后退了两步。接着右手弹出一枚铁球,正好砸在他的膝盖上,欧阳克 “扑通” 一声跪了下来,疼得龇牙咧嘴。 “这是降龙十八掌的招式!” 黄药师眼睛一亮,“你居然会降龙十八掌?” “是洪前辈教我的,” 谢辉笑着说,“学了三招,正好用来对付坏人。” 洪七公拍着胸脯:“没错!老叫花子看这小子顺眼,就教了他两招,怎么样?比你教的那些花架子厉害吧?” 黄药师没反驳,看着谢辉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你这小子,不仅懂算术,还会武功,连音乐都有涉猎,倒是个难得的人才。” 黄蓉听到这话,心里乐开了花,悄悄拉了拉谢辉的袖子:“我就说我爹会喜欢你的!” 穆念慈也松了口气,笑着说:“谢大哥,你太厉害了,连黄前辈都夸你。” 黄药师清了清嗓子:“既然你这么有本事,那蓉儿跟你在一起,我也放心。不过桃花岛的规矩不能破,你要是真想娶蓉儿,还得再过我一关 —— 明天跟我去石室,我考你武功心法。” 谢辉点头:“没问题,前辈尽管考。” 夕阳西下,桃花岛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众人坐在竹楼前吃晚饭,黄药师居然主动让厨房煮了火锅,洪七公吃得眉开眼笑,郭靖和周伯通抢着夹丸子,黄蓉帮谢辉盛汤,穆念慈帮着添柴火,气氛热闹得像一家人。 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摸了摸怀里的手机,心里琢磨着 —— 明天去石室,正好能按大纲偷学《九阴真经》,黄药师现在对他这么欣赏,肯定不会怀疑。而且今天用现代知识和音乐镇住了黄药师,接下来的事肯定更顺利。 欧阳克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气得晚饭都没吃,偷偷摸出个信号筒,对着天空放了一枪 —— 他早就跟爹欧阳锋约好了,要是自己没拿到招亲资格,就放信号让爹来抢九阴真经。 这一幕正好被谢辉看到,他心里冷笑一声 —— 欧阳锋还敢来,正好用刚学的降龙十八掌和移魂大法对付他,顺便再刷一波黄药师的好感。他悄悄对黄药师说:“前辈,欧阳克放了信号,估计欧阳锋要来了。” 黄药师眼神一冷:“来了正好,我也想会会他!明天咱们先处理完石室的事,再收拾他!” 谢辉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 明天不仅要偷学九阴真经,还要准备对付欧阳锋,这桃花岛的日子,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第33章 九阴真经?时间静止偷学篇 天刚亮,桃花岛的雾还没散,竹楼前就传来周伯通的大嗓门。他抱着个布包,里面装着谢辉给的玻璃弹珠,围着黄药师转圈圈:“老黄!别带谢小子去石室考什么武功了!跟我玩弹珠!他这弹珠比我藏的石子好玩一百倍!” 黄药师正拿着玉箫,准备带谢辉去石室,被周伯通缠得没法,只能皱眉:“你别胡闹!我跟谢小侠说好要讨教学问,不能失信。” 谢辉笑着打圆场:“前辈,没事,我跟周前辈玩一会儿再去石室也不迟。周前辈,你这弹珠玩腻了没?我还有更好玩的。” 他从怀里摸出包巧克力,剥开一块递给周伯通,“这叫巧克力,比蜜饯还甜,你尝尝。” 周伯通眼睛一亮,接过巧克力就塞进嘴里,嚼了两口立马忘乎所以:“好吃!比御膳房的点心还甜!谢小子,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那里有我藏的宝贝,我只带你一个人看!” 不等谢辉反应,周伯通就拉着他往桃林深处跑。黄蓉赶紧跟上去,手里还攥着给谢辉准备的桃花糕:“谢大哥!等等我!别跟周前辈跑太远!” 穆念慈也提着长枪跟上,怕他们遇到欧阳锋的人 —— 昨晚欧阳克放了信号,谁都知道欧阳锋要来了。 周伯通拉着谢辉跑了半个时辰,钻进一片隐蔽的竹林,竹林深处有个山洞,洞口被藤蔓挡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是我的秘密基地!” 周伯通得意地拨开藤蔓,“里面有我藏的宝贝,连老黄都不知道!” 谢辉跟着走进山洞,洞里不算黑,顶部有个小天窗,能透进光。洞中央的石桌上,摆着个木盒,上面刻着桃花图案 —— 不用想,里面肯定是《九阴真经》!谢辉的心跳忍不住快了半拍,按捺住激动,故意问:“周前辈,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呀?是不是好玩的?” 周伯通赶紧把木盒抱在怀里,警惕地看了看谢辉:“不能看!这是我跟老黄的约定,谁也不能看!不过…… 你要是再给我一块巧克力,我就给你摸一摸盒子!” 谢辉笑着掏出巧克力,递给周伯通:“摸就不用了,你自己玩,我帮你看看洞口有没有蛇。” 他假装往洞口走,眼角却盯着石桌上的木盒,心里盘算着 —— 周伯通现在满脑子都是巧克力,正是用时间静止的好机会。 周伯通接过巧克力,迫不及待地剥开,刚放进嘴里,就听到谢辉喊:“周前辈!你看外面是不是有弹珠滚过来了?” 周伯通一听 “弹珠”,立马抬头往洞口看:“在哪儿?我的弹珠怎么会滚过来?” 就是现在!谢辉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 瞬间,山洞里的一切都定住了:周伯通伸着脖子的动作僵在半空,嘴里还含着半块巧克力,连从天窗飘进来的雾气都没了动静。谢辉快步走到石桌前,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 —— 里面果然放着本线装书,封面上写着 “九阴真经” 四个大字,书页泛黄,却保存得完好。 他快速翻开书页,里面的字迹是古体,还好他在现实世界看过古籍译本,能看懂大半。从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到 “九阴白骨爪” 的破解之法,再到 “移魂大法” 的进阶口诀,每一页都记满了武功心法和招式图。谢辉屏住呼吸,逐页翻看,把内容记在心里,又从体内小宇宙摸出个空白的布帛(之前从桃花岛厨房拿的),用木炭快速临摹关键招式图 —— 时间静止的时间有限,他必须抓紧。 临摹完最后一页,谢辉把布帛叠好放进怀里,又仔细检查木盒,确保没留下任何痕迹,才轻轻合上盒子,放回石桌。他绕到周伯通身边,帮他把嘴里的巧克力推进嘴里,又把掉在地上的弹珠捡起来,放回布包,才默念 “时间恢复”。 “咦?弹珠呢?” 周伯通嚼着巧克力,摸了摸布包,“哦,在这儿!谢小子,你看到弹珠了吗?” 谢辉笑着摇头:“可能是我看错了,外面没弹珠。咱们该出去了,黄蓉和穆姑娘肯定在找咱们,而且欧阳锋说不定快到了。” 周伯通一听 “欧阳锋”,立马皱起眉:“那老毒物来就来!我有弹珠,还有你教我的新玩法,不怕他!” 两人刚走出山洞,就看到黄蓉和穆念慈跑过来,黄蓉手里的桃花糕都快捏碎了:“谢大哥!你们跑哪儿去了?我跟穆姑娘找了好久!” 穆念慈也松了口气:“谢大哥,刚才听到竹林里有动静,还以为你们遇到危险了。” 谢辉接过黄蓉手里的桃花糕,咬了一口:“没事,就是跟周前辈来他的秘密基地玩了会儿,没遇到危险。咱们赶紧回竹楼,欧阳锋说不定快到了,得跟黄前辈和洪前辈商量对策。” 周伯通也跟着点头:“对!回去跟老黄说,我要跟欧阳锋比弹珠!一颗弹珠砸晕他!” 四人往竹楼走,路上,黄蓉悄悄拉了拉谢辉的袖子:“谢大哥,你刚才在山洞里是不是看到什么了?我看你出来的时候,怀里好像多了点东西。” 谢辉心里一紧,赶紧打哈哈:“没有啊,就是帮周前辈捡了几块弹珠,你看错了。” 他怕黄蓉追问,赶紧转移话题,“对了,洪前辈呢?早上没看到他,是不是又去偷吃东西了?” 黄蓉果然被转移注意力,笑着说:“洪前辈早就起来了,在厨房煮火锅呢,说要煮了你给的火锅底料,等咱们回去吃。” 穆念慈也跟着说:“厨房还飘着香味呢,比桃花糕还香,咱们快走吧。” 回到竹楼,果然闻到浓郁的火锅香味。洪七公蹲在灶台边,正往锅里下丸子,看到谢辉就喊:“谢小子!你可算回来了!再晚一步,火锅就被我吃完了!” 黄药师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个信号筒 —— 是欧阳克昨晚放的那种,脸色沉了下来:“欧阳锋快到了,他的船已经在桃花岛附近了。谢小侠,你跟周伯通刚才去了哪儿?要是欧阳锋来了,咱们得一起应付。” 谢辉刚想回答,就听到海边传来一阵马蹄声 —— 不是在水里,是在岛上!一个青衣弟子慌慌张张跑进来,脸色发白:“师父!欧阳锋来了!带着好多人,还有好多蛇!已经到桃林入口了!” “来了正好!” 洪七公站起来,手里拿着根棍子,“老叫花子的打狗棒法,正好让那老毒物尝尝!” 周伯通也攥紧弹珠:“我跟他比弹珠!砸晕他的蛇!” 谢辉摸了摸怀里的九阴真经临摹布帛,又看了看身边的黄蓉和穆念慈,心里踏实极了 —— 现在他不仅会降龙十八掌的三招,还偷学了九阴真经全文,就算欧阳锋来了,也有底气应对。 “大家别慌!” 谢辉往前走了一步,“欧阳锋的蛇怕强光和雄黄,咱们之前准备的烟雾弹和麻药还在,我还有‘解毒水’,肯定能对付他。黄前辈,您和洪前辈对付欧阳锋,我跟周前辈、郭靖对付蛇群,黄蓉和穆姑娘负责泼麻药和雄黄,咱们分工合作!” 黄药师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欧阳锋的蛇杖厉害,大家小心,别被蛇毒沾到!” 众人赶紧行动:洪七公拿着棍子往桃林入口走,黄药师跟在后面,手里的玉箫横在胸前;周伯通攥着弹珠,跟郭靖一起搬石头挡路;黄蓉从布包里掏出雄黄和麻药,穆念慈帮着往桃林里撒;谢辉则摸出强光手电和烟雾弹,随时准备应对蛇群。 谢辉走在最后,悄悄把九阴真经临摹布帛放进体内小宇宙 —— 这可是保命的宝贝,绝不能被欧阳锋抢走。他摸了摸怀里的铁球袋,又看了看前面的众人,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 昨晚刚偷学到真经,今天就能派上用场,这波血赚! 桃林入口的方向传来欧阳锋的冷笑:“黄药师!谢辉!你们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赶紧把九阴真经交出来,不然我让这些蛇把桃花岛变成毒地!” 谢辉深吸一口气,按下强光手电的开关,一道白光刺破雾气,对着桃林入口射去。他知道,一场硬仗就要开始了,而他偷学的九阴真经,说不定就是打赢欧阳锋的关键! 第34章 装逼时刻,谢辉 自创 九阴武功 桃花岛的练武场铺满了光滑的青石板,晨光刚把石板上的露水晒成白汽,场边的桃树枝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得晃落花瓣。欧阳克领着五个黑衣汉子闯了进来,每个汉子手里都攥着带毒的蛇鞭,他自己则摇着折扇,眼神阴鸷地扫过在场众人,最后定格在谢辉身上:“谢辉,昨天靠歪门邪道赢了招亲,算什么本事?今天敢不敢跟我真刀真枪比一场?赢了,我认你;输了,就把蓉儿还给我!” 谢辉正跟穆念慈对练长枪,闻言挑了挑眉,把枪尖往地上一拄:“欧阳克,输了就是输了,别找借口。你想比,我奉陪,不过输了可别再放信号喊你爹来丢人。” 黄蓉赶紧跑过来,拉着谢辉的袖子小声说:“谢大哥,他带了蛇鞭,有毒!你小心点,实在不行咱们就找我爹帮忙。” 她手里还攥着解毒片,是早上特意从布包里拿出来的,生怕谢辉沾到蛇毒。 穆念慈也握紧长枪,往谢辉身边站了站:“谢大哥,我帮你挡着,他们要是用蛇鞭偷袭,我用长枪挑开。” 洪七公蹲在练武场边的石凳上,啃着黄蓉给的桃花糕,含糊不清地喊:“好啊好啊!老叫花子正好看看热闹!谢小子,别给老叫花子丢脸,把这小白脸揍趴下!” 黄药师也从竹楼方向走过来,手里拿着玉箫,眼神冷淡地扫过欧阳克的手下:“比武可以,不许用毒,不许群殴,输了就滚出桃花岛,再敢闹事,休怪我不客气。” 欧阳克心里一虚,却还是硬撑着说:“不用毒就不用毒!我一个人就能打赢他!” 说着就把折扇往腰间一插,摆出灵蛇拳的起手式 —— 手指弯曲如蛇头,眼神死死盯着谢辉的胸口,这是想一击制敌。 谢辉早有准备,往后退了两步,左手使出洪七公教的 “亢龙有悔”,右手则悄悄摸出枚铁球 —— 这是穆念慈早上磨好的,握在手里滑溜溜的,正好用来应对突发情况。 “看招!” 欧阳克突然纵身跃起,手指对着谢辉的胸口抓过来,动作又快又狠,带着股蛇类的阴狠劲儿。谢辉赶紧往旁边躲,同时右手弹出铁球,直直射向欧阳克的手腕。欧阳克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手,赶紧收回手,铁球擦着他的袖口飞过,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火星。 “卑鄙!居然用暗器!” 欧阳克气急败坏地喊,又对着谢辉抓过来,这次他学聪明了,特意避开谢辉的右手,专攻他的左路 —— 知道谢辉左手练的是降龙十八掌,想逼他露出破绽。 谢辉左手连续出拳,“亢龙有悔”“飞龙在天” 接连使出,却渐渐感觉吃力 —— 欧阳克的灵蛇拳太过刁钻,总能从意想不到的角度攻过来,再加上他之前跟欧阳锋学过几招阴招,谢辉一时间竟有点应付不过来。 “谢兄!我来帮你!” 郭靖背着弓跑过来,想搭箭射欧阳克的腿,却被黄药师拦住:“让他们自己比,别插手。” 欧阳克见状,更加得意,手指突然变招,对着谢辉的气门抓过来:“看你这次怎么躲!” 谢辉心里一急,突然想起昨天在周伯通处偷学的九阴真经 —— 里面有招 “摧心掌”,专打气门,正好用来应对现在的情况。他来不及多想,身体下意识地按照九阴真经的口诀动起来:右手往胸口一收,再猛地推出,掌心带着股刚劲,直直射向欧阳克的手腕。 “砰!” 两掌相撞,欧阳克只觉得一股巨力从谢辉掌心传来,手腕像被铁锤砸中一样疼,整个人往后飞出去,“扑通” 一声摔在青石板上,嘴角溢出鲜血。 练武场瞬间安静下来,洪七公手里的桃花糕都掉在了地上,眼睛瞪得老大:“这…… 这是什么掌法?比老叫花子的降龙十八掌还刚猛!” 黄蓉也惊呆了,眼睛亮得像星星,攥着解毒片的手都忘了松开:“谢大哥!你这招太厉害了!比我爹的碧海潮生曲还厉害!” 穆念慈也松了口气,快步跑过去帮谢辉拍掉身上的灰尘:“谢大哥,你没事吧?刚才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要被他抓到了。” 欧阳克的手下赶紧跑过去扶他,欧阳克挣扎着站起来,指着谢辉难以置信地喊:“你…… 你这是什么邪功?肯定是偷学的!我爹说过,只有九阴真经里才有这么厉害的掌法!” 谢辉心里一慌,赶紧编了个理由:“什么偷学?这是我自己琢磨的‘破蛇掌’,专门用来对付你这种阴狠招式的,你没见过就别乱说话。” 黄药师走过来,眼神里满是惊讶,他刚才看得清楚,谢辉那招的发力方式和掌法路数,跟他年轻时见过的九阴真经残篇极为相似,却又多了几分自己的变化。他走到谢辉身边,沉声问:“这掌法你从哪儿学的?老实说。” 谢辉心里更慌了,刚想再编理由,洪七公突然跳出来打圆场:“老黄!你管他从哪儿学的!厉害就行!谢小子肯琢磨武功,比这小白脸强多了!” 黄蓉也赶紧帮腔:“是啊爹!谢大哥可厉害了,昨天还帮我解了鸡兔同笼的谜题,这掌法肯定是他自己琢磨的!” 黄药师盯着谢辉看了几秒,见他眼神坦荡(其实是强装的),又想起昨天谢辉展示的现代数学和音乐,心里渐渐信了 —— 觉得谢辉脑子灵活,能自己琢磨出厉害掌法也正常。他点了点头:“不错,这掌法刚劲有力,正好能克制灵蛇拳,看来你确实下了不少功夫。” 欧阳克还想争辩,却被黄药师冷冷一眼瞪回去:“输了就是输了,再敢废话,我就把你扔出桃花岛!” 欧阳克吓得赶紧闭上嘴,扶着手下的胳膊,狼狈地往练武场外走,走的时候还不忘狠狠瞪谢辉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 “你给我等着”。 众人看着欧阳克的背影,都笑了起来。洪七公拍着谢辉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好小子!真有你的!居然能自己琢磨出这么厉害的掌法!老叫花子都想跟你学学了!” 郭靖也兴奋地说:“谢兄!你太厉害了!刚才那招比周前辈教我的空明拳还厉害!你什么时候教我啊?” 谢辉松了口气,笑着说:“等有空就教你,不过这掌法刚猛,得先把力气练上去才行。” 黄蓉凑过来,眼睛里满是崇拜:“谢大哥,你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最棒了!晚上我给你煮火锅,放双倍的丸子!” 穆念慈也笑着说:“谢大哥,你刚才那招真威风,我都看呆了。晚上我帮你烧火,煮火锅快。” 黄药师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手里的玉箫轻轻转了两圈:“好了,别闹了。谢辉,你这掌法确实不错,要是愿意,我可以帮你完善一下,让它更厉害。” 谢辉心里一喜 —— 这可是黄药师主动要教他武功!赶紧点头:“谢谢前辈!我肯定好好学!” 夕阳西下时,练武场的热闹还没散去。洪七公缠着谢辉要学 “破蛇掌”,郭靖在旁边跟着比划,黄蓉和穆念慈则去厨房准备火锅,黄药师则坐在石凳上,给谢辉讲解掌法的发力技巧。 谢辉跟着黄药师学了一会儿,感觉自己的 “摧心掌” 确实顺畅了不少,心里琢磨着 —— 这次真是因祸得福,不仅靠九阴真经装了次逼,还让黄药师主动教他武功,以后在桃花岛的日子肯定更顺了。 黄蓉和穆念慈很快就把火锅准备好了,铁锅架在练武场边的石头灶上,里面飘着浓郁的香味,丸子和肉卷在汤里翻滚,青菜绿油油的,看着就勾人。洪七公第一个冲过去,盛了满满一碗,边吃边喊:“好吃!比老叫花子在皇宫吃的御膳还香!谢小子,以后你得多煮几次!” 众人围着火锅坐在一起,黄蓉给谢辉碗里夹了个鱼丸:“谢大哥,多吃点,刚才比武肯定累了。” 穆念慈也帮谢辉盛了碗汤:“这汤我放了姜片,能驱寒,你喝点暖暖身子。” 谢辉看着碗里的丸子和汤,又看了看身边说说笑笑的众人,心里暖烘烘的 —— 这江湖日子,有架一起打,有饭一起吃,还有人真心惦记,比在魔都当社畜舒服太多了。他摸了摸怀里的手机,又看了看黄药师,突然觉得 —— 就算以后遇到更厉害的敌人,只要有这些人在身边,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黄药师喝了口酒,看着谢辉,突然说:“过两天华筝应该会来桃花岛,她是为了郭靖来的,到时候你们正好认识认识。” 谢辉心里一动 —— 华筝来了,正好能按大纲走 “三女共处” 的剧情!他赶紧点头:“好啊!我早就听郭靖提过华筝姑娘,正好跟她学学草原的事。” 黄蓉和穆念慈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却悄悄往谢辉身边凑了凑 —— 她们都听郭靖说过华筝是草原上的公主,长得漂亮,还对郭靖好,心里都有点紧张,怕谢辉会喜欢上华筝。 谢辉看出了她们的心思,笑着说:“华筝姑娘是郭靖的朋友,咱们也把她当朋友,以后一起在桃花岛玩,多热闹。” 黄蓉和穆念慈这才松了口气,黄蓉又给谢辉夹了块肉卷:“对!一起玩才热闹!我还能教华筝姑娘做桃花糕,比草原的奶豆腐还好吃。” 穆念慈也点头:“我可以教她练长枪,以后遇到坏人,她也能保护自己。” 夜色渐渐浓了,练武场的灯笼被点亮,暖黄的光洒在众人身上,火锅的香味飘得老远,连桃林里的小鸟都被吸引过来,落在树枝上叽叽喳喳地叫。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琢磨着 —— 华筝来了,三女共处的剧情就要开始了,接下来肯定还有更精彩的事在等着他,比如跟华筝一起聊草原,比如帮郭靖应对华筝的心意,比如再跟黄药师学几招厉害的武功。 他喝了口汤,暖乎乎的感觉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踏实极了 —— 这桃花岛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他真想一直这样下去,跟朋友们一起练武、一起吃饭、一起应对麻烦,这才是真正的江湖生活。 第35章 黄药师默许,三女共处一局 桃花岛的晨雾还没散尽,就被一阵清脆的马蹄声踏碎。练武场边的桃树枝晃了晃,谢辉刚接过穆念慈递来的铁球,就看到青衣弟子领着个穿蒙古袍的姑娘走来 —— 姑娘梳着两条麻花辫,腰间别着把短刀,正是从蒙古南下的华筝。 “谢大哥!郭大哥!” 华筝老远就挥手,马蹄声越来越近,她翻身下马,快步跑过来,手里还提着个布包,“我终于找到你们了!草原那边听说你们在桃花岛,我就赶紧过来了!” 郭靖一看是华筝,立马迎上去,挠着头傻笑:“华筝妹妹,你怎么来了?路上安全吗?” 华筝笑着点头,把布包递过去:“安全!我带了草原的奶豆腐和牛肉干,给你们尝尝。对了谢大哥,你还记得我送你的蒙古短刀吗?你带着呢吗?” 谢辉摸了摸腰间的短刀,笑着说:“带着呢,一直没离身,上次对付黄河四鬼还帮了忙。” 黄蓉站在旁边,看着华筝和谢辉聊得热络,悄悄攥紧了手里的桃花糕 —— 她早就听郭靖提过华筝,知道两人在草原关系好,心里有点酸,却还是走上前,递过块桃花糕:“华筝姑娘,你一路辛苦了,吃块桃花糕垫垫,比草原的奶豆腐甜。” 华筝接过桃花糕,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比我娘做的蜜饯还甜!你就是黄蓉姑娘吧?郭大哥跟我提过你,说你特别机灵。” 穆念慈也走过来,帮华筝牵过马:“华筝姑娘,我帮你把马牵去马厩,你一路风尘仆仆的,先歇会儿,我去给你倒碗桃花茶。” 华筝赶紧道谢,跟着众人往竹楼走。黄药师正好在竹楼前练箫,看到华筝,停下动作,眼神里多了几分打量 —— 他早从郭靖嘴里听过这个蒙古姑娘,知道她对郭靖有情意,现在看来,对华筝的直率倒有几分好感。 “黄前辈好!” 华筝赶紧行礼,她在草原就听过黄药师的名声,知道他是江湖上的高人。 黄药师点头,玉箫往手里一转:“一路辛苦,先歇着吧。桃花岛不比草原,有什么需要的,跟弟子说就行。” 谢辉看黄药师态度温和,心里松了口气 —— 怕华筝刚来不适应,现在看来,黄药师倒没反对她留下。他帮华筝把布包放进竹屋,刚转身,就看到黄蓉拉着华筝的手,正跟她聊草原的事,穆念慈则在旁边煮茶,气氛倒比想象中和谐。 “谢大哥,你快来!” 黄蓉招手,“华筝妹妹说草原的那达慕大会特别热闹,有摔跤还有射箭,咱们以后要不要去看看?” 华筝也跟着点头:“是啊谢大哥!到时候我教你骑马,郭大哥摔跤可厉害,还能跟你比一比!” 谢辉笑着坐下,接过穆念慈递来的桃花茶:“好啊,等以后有空,咱们一起去草原。不过现在咱们得先把桃花岛的事安排好,欧阳锋说不定还会来闹事。” 提到欧阳锋,众人都安静了些。华筝皱着眉说:“我在路上听说欧阳锋是个坏人,用毒特别厉害,谢大哥你们可得小心。我带了草原的艾草,能驱蛇,说不定能对付他的蛇毒。” 黄蓉赶紧说:“我有解毒片!上次谢大哥对付蛇杖老怪就用过,特别管用。” 穆念慈也点头:“我会用长枪挑蛇杖,要是欧阳锋来了,我帮你们挡着。” 谢辉看着三女各抒己见,心里暖烘烘的 —— 黄蓉机灵,穆念慈细心,华筝直率,虽然都对自己有情意,却没互相为难,反而想着一起对付敌人。他正想开口,就看到黄药师走过来,手里拿着本武功秘籍。 “谢辉,” 黄药师把秘籍递过去,“这是桃花岛的内功心法,你之前琢磨的掌法正好能用上,你拿去看看,有不懂的再问我。” 谢辉接过秘籍,心里一喜 —— 这是黄药师第一次主动传他武功,显然是认可了他。他赶紧道谢,翻开秘籍,里面的字迹工整,还画着发力的图谱。 黄药师的目光扫过黄蓉、华筝和穆念慈,突然开口:“你们三个既然都在桃花岛,就好好相处,别闹别扭。桃花岛地方大,住得下,以后谢辉要是想教你们武功,你们也可以跟着学。” 这话一出,三女都愣住了 —— 黄药师这话,分明是默许了谢辉和她们的关系!黄蓉的脸一下子红了,赶紧低下头喝茶;穆念慈也抿着嘴笑,手里的茶杯都有点晃;华筝虽然直率,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眼睛却亮了。 谢辉也没想到黄药师会这么直接,心里又惊又喜,赶紧说:“前辈放心,我们肯定好好相处,不会给桃花岛添麻烦。” 黄药师点了点头,转身往竹楼里走,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对了,晚上煮火锅,让华筝姑娘也尝尝,别让她想家。” 众人都笑了起来,华筝兴奋地说:“火锅?是不是谢大哥之前跟我提过的,能煮肉煮菜的?我早就想尝尝了!” 黄蓉笑着说:“是呀!晚上我跟穆姐姐一起准备,放好多丸子和肉卷,让你吃个够!” 接下来的半天,桃花岛热闹得像过节。华筝跟着黄蓉去厨房帮忙,两人一起择菜,华筝还教黄蓉怎么分辨草原的香料;穆念慈则陪着谢辉在练武场练掌法,时不时帮他纠正姿势;郭靖和周伯通则缠着华筝,让她讲草原的那达慕大会,听得眼睛都直了。 傍晚时分,竹楼前的石头灶上架起了铁锅,火锅底料的香味飘得老远。洪七公闻着味跑过来,没等众人动手,就先盛了碗汤,喝了一口,眼睛都直了:“乖乖!比老叫花子在皇宫喝的御汤还鲜!华筝丫头,你这草原的香料放得好!” 华筝笑着说:“是我娘教我的,煮肉的时候放一点,特别香。谢大哥,你快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 谢辉接过华筝递来的碗,喝了口汤,暖乎乎的,带着草原香料的独特味道,心里一暖:“好喝!比上次煮的还香。” 黄蓉赶紧往谢辉碗里夹了个鱼丸:“谢大哥,这是我特意给你留的,里面放了桃花酱,更甜。” 穆念慈也帮谢辉盛了勺青菜:“多吃点青菜,别光吃肉,容易腻。” 三女围着谢辉,你一言我一语地递菜,郭靖看在眼里,挠着头问:“谢兄,你们怎么都给谢兄夹菜啊?我也要!” 周伯通笑着拍了郭靖一下:“憨小子!没看出来吗?这三个姑娘都喜欢谢小子!以后谢小子可有福气了!” 这话一出,三女的脸都红了,黄蓉赶紧瞪了周伯通一眼:“周前辈别乱说!我们就是看谢大哥辛苦,给她夹菜而已!” 华筝也跟着点头,却悄悄往谢辉碗里又放了块牛肉干;穆念慈没说话,只是帮谢辉擦了擦碗边的汤汁,动作温柔得很。 黄药师坐在旁边,喝着酒,看着眼前的场景,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起来。他之前还担心三个姑娘会闹别扭,现在看来,谢辉把关系处理得很好,而且三个姑娘各有特点,对华筝的直率、黄蓉的机灵、穆念慈的温柔都很满意 —— 只要谢辉真心待她们,他倒不反对这 “三女共处” 的局面。 吃完饭,华筝拉着黄蓉和穆念慈去桃林散步,谢辉则跟着黄药师去竹楼聊武功。黄药师翻出桃花岛的机关图谱,指着上面的图案说:“你之前破解七星阵很有天赋,这机关图谱你也拿去看看,以后对付欧阳锋的蛇阵,说不定能用上。” 谢辉接过图谱,心里感激:“谢谢前辈,我肯定好好学,不辜负您的期望。” 黄药师点头,突然说:“你跟蓉儿、念慈、华筝的事,我不反对,但你要记住,得真心待她们,不能让她们受委屈。要是让我知道你偏心谁、欺负谁,我饶不了你。” 谢辉赶紧保证:“前辈放心,我肯定对她们都好,不会让她们受委屈。” 从竹楼出来时,月光已经洒满桃林。谢辉远远就看到三女坐在桃树下聊天,黄蓉手里拿着朵桃花,华筝在讲草原的星星,穆念慈则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偶尔帮两人拂掉身上的花瓣。 “谢大哥!” 华筝第一个看到他,挥手喊,“我们在说草原的星星,比桃花岛的亮多了,以后我们一起去草原看星星好不好?” 黄蓉也跟着说:“还要去张家口吃醉仙楼的烤全羊!上次谢大哥说过的,要带我们去!” 穆念慈笑着点头:“我也想去,听说张家口的酒楼特别热闹,还有好多好玩的小玩意儿。” 谢辉走过去,坐在三女旁边,看着满天的星星,心里踏实极了 —— 黄药师默许了关系,三女相处和谐,接下来只要对付欧阳锋,再一起去襄阳,就能按大纲推进剧情。他摸了摸腰间的蒙古短刀,又看了看身边的三个姑娘,突然觉得,这 “三女共处” 的局面,比他想象中更温暖、更热闹,也更让人舍不得离开。 “好啊,” 谢辉笑着说,“等咱们解决了欧阳锋,就先去张家口,再去草原,你们想做什么,咱们就做什么。” 三女都笑了起来,笑声在桃林里飘得老远,连树上的小鸟都被惊得飞起来,绕着桃花转了两圈,又落回枝头,像是在为这和谐的场景伴奏。 夜色渐深,谢辉送三女回各自的竹屋,黄蓉走在最后,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谢大哥,你可不能偏心华筝妹妹,我也要你陪我去摘桃花瓣,做桃花糕。” 谢辉笑着点头:“好,明天一早就陪你去。” 穆念慈也回头,小声说:“谢大哥,明天练掌法,我还帮你磨铁球。” 华筝则在竹屋门口挥手:“谢大哥,明天我教你说蒙古话,以后去草原用得上!” 谢辉一一应下,看着三女的竹屋亮起灯火,心里琢磨着 —— 这桃花岛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有喜欢的人在身边,有要守护的人,有要完成的事,这样的江湖生活,比在魔都当社畜爽太多了。他抬头看着月亮,突然期待起接下来的日子 —— 对付欧阳锋,去襄阳打金兵,去草原看星星,每一件事都让人忍不住想快点到来。 第36章 马厩遭袭退残敌,襄阳烽烟引征程 桃花岛的清晨总裹着股淡淡的桃香,谢辉刚接过穆念慈递来的磨亮铁球,就被华筝拽着往马厩走 —— 姑娘手里牵着匹枣红马,马尾还沾着晨露,眼里满是期待:“谢大哥,我教你骑草原的马!比桃花岛的马跑得快,以后去草原也能用!” 黄蓉抱着个布包跟在后面,里面装着刚做好的马蹄铁垫片:“华筝妹妹,先给马垫上这个,免得跑起来磨脚。谢大哥你别急,我帮你扶着缰绳,摔不着!” 穆念慈则提着桶清水,帮枣红马擦拭鬃毛:“这马看着壮实,就是好久没跑了,先让它活动活动,再教谢大哥骑。” 三女围着马忙前忙后,谢辉站在中间,接过黄蓉递来的缰绳,心里暖烘烘的 —— 华筝的直率、黄蓉的机灵、穆念慈的细心,揉在一起倒没半分别扭,反而像早就熟悉的家人。他刚想跨上马背,就听到远处传来急促的喊声:“不好了!马厩那边有火光!还有蛇叫!” 众人心里一紧,拔腿往马厩跑。刚拐过桃林就看到 —— 马厩方向浓烟滚滚,十几个黑衣汉子举着火把,正往马厩里扔,几个蛇奴则牵着毒蛇,对着冲过去的青衣弟子吐信子,为首的正是被打跑两次的欧阳克! “欧阳克!你敢烧马厩!” 郭靖气得攥紧弓,搭上箭就射,箭 “嗖” 地擦过欧阳克的肩膀,钉在旁边的柱子上。 欧阳克冷笑一声,挥着蛇鞭:“谢辉!上次让你赢了,这次我烧了你的马,看你们怎么去襄阳!这些蛇奴的蛇都喂了毒,你们敢过来吗?” 谢辉心里一沉 —— 马厩里有桃花岛的战马,要是被烧了,去襄阳确实麻烦。他赶紧掏出强光手电,按下开关:“穆姑娘,用长枪挑蛇!黄蓉,泼麻药!华筝,把艾草撒在马厩周围,驱蛇!” 穆念慈立马挺枪上前,枪尖精准挑中一条扑过来的毒蛇,甩到远处的草丛里。黄蓉从布包掏出麻药罐,对着蛇奴泼过去,被泼到的蛇奴浑身发麻,动作顿时慢了下来。华筝则抓着艾草往马厩门口撒,艾草的烟一冒,毒蛇纷纷往后缩,连蛇奴都呛得咳嗽。 “谢大哥!马厩里的马受惊了!” 青衣弟子大喊,里面传来马匹的嘶鸣声,火光越来越大。 谢辉心里一急,默念 “时间静止”。周围的一切瞬间定住:欧阳克挥着蛇鞭的动作僵在半空,黄蓉举着麻药罐的手停在胸前,连燃烧的火星都悬在半空。他快步冲进马厩,解开拴马的缰绳,把受惊的马牵到安全地带;又绕到欧阳克身后,看到他腰间藏着个火折子,想烧旁边的干草堆,赶紧把火折子扔到水里,才默念 “时间恢复”。 “马救出来了!” 谢辉大喊,同时左手使出 “亢龙有悔”,对着冲过来的黑衣汉子拍过去。汉子 “哎哟” 一声,被拍得往后飞,正好撞在另一个汉子身上,两人一起摔在地上。 周伯通早就没心思看热闹,攥着弹弓蹦到蛇奴面前:“让你们尝尝老叫花子的弹珠!” 一颗弹珠精准砸在蛇奴的后颈,蛇奴 “扑通” 跪下,再也站不起来。 欧阳克没想到谢辉能救下马,还破了他烧干草的主意,气得眼睛发红,挥着蛇鞭对着谢辉的手腕抽过来:“我看你这次怎么躲!” 蛇鞭上的倒刺闪着寒光,还沾着点绿色的蛇毒。 谢辉没躲,反而往前一步,右手弹出枚铁球,正好砸在蛇鞭的中间,蛇鞭 “啪” 地断成两截。接着他使出九阴真经里的 “摧心掌”,掌心对着欧阳克的胸口推过去 —— 这一掌比上次更刚劲,欧阳克只觉得胸口像被巨石砸中,整个人往后飞出去,摔在火堆旁,半边袖子都烧了起来。 “救我!” 欧阳克的手下赶紧扑过去灭火,却被华筝用蒙古短刀拦住:“不许动!再动我砍了你们的手!” 姑娘的刀是草原精钢做的,亮得能映出人影,汉子们吓得不敢上前。 黄蓉趁机泼过去一罐麻药,把剩下的黑衣汉子和蛇奴全泼得瘫在地上。穆念慈则用长枪挑开燃烧的干草,避免火势蔓延:“谢大哥,你没事吧?刚才欧阳克的蛇鞭差点抽到你!” 谢辉摇了摇头,刚想说话,就看到黄药师握着玉箫走过来,眼神里满是冷意:“欧阳克,你三番五次来桃花岛闹事,真当我不敢动你?” 欧阳克挣扎着站起来,嘴角淌着血,却还硬撑:“我爹…… 我爹很快就会来!到时候踏平桃花岛,把你们都喂蛇!” “哼,就凭欧阳锋?” 黄药师玉箫一摆,“他要是敢来,我让他有来无回。青衣弟子,把他们绑起来,扔去牛家村送官,别脏了桃花岛的地。” 弟子们上前绑人,欧阳克还在嘶吼,却被周伯通用弹珠砸了下嘴:“闭嘴!再喊老叫花子砸烂你的牙!” 马厩的火很快被扑灭,枣红马惊魂未定地蹭着华筝的手,姑娘赶紧掏出块奶豆腐喂它:“别怕,坏人都被打跑了。” 黄蓉则帮着检查马厩的柱子,发现只是外层被烧黑,没伤到内里,松了口气:“还好发现得早,不然马厩就废了。” 穆念慈递过块干净布巾,帮谢辉擦去脸上的烟灰:“谢大哥,你刚才救马的时候,脸上沾了灰,快擦擦。” 她的手指碰到谢辉的脸颊,动作轻得像怕碰疼他。 黄药师看着眼前的场景,突然开口:“刚才收到消息,襄阳那边不太平,金兵集结了不少人马,怕是要攻城。欧阳克这次来烧马厩,说不定就是想断我们去襄阳的路。” 郭靖一听 “金兵攻城”,立马攥紧弓:“黄前辈,我们去襄阳!我跟爹学过守城,能帮上忙!谢兄,你也一起去好不好?” 谢辉心里一动 —— 大纲里襄阳剧情正是接下来的重点,既能展现军事才能,还能让三女的感情线在共患难中升温。他点头:“好!我们收拾收拾,尽快出发。桃花岛有青衣弟子守着,应该安全。” 华筝也跟着点头:“我跟你们去!草原的汉子会射箭,我能帮着守城!” 黄蓉抱着布包凑过来:“我也去!我会熬麻药,还能帮着做干粮,比你们带的肉干方便。” 穆念慈则握紧长枪:“我跟着谢大哥,能挡敌人,还能帮着照顾马。” 黄药师看着众人的决心,玉箫转了两圈:“好!那就明天出发。今天先把马喂饱,准备好干粮和伤药,尤其是谢辉,你那‘强光珠’和麻药多带点,对付金兵和欧阳锋都能用。” 接下来的一天,桃花岛忙得像过节。郭靖和周伯通帮着加固马鞍,华筝教弟子们用艾草驱蛇,黄蓉则带着厨房做了几十斤压缩干粮和火锅底料 —— 姑娘说 “路上煮着吃,比啃硬饼强”,穆念慈则帮谢辉磨了十几颗铁球,还缝了个新的铁球袋,挂在他腰间正好。 傍晚时分,竹楼前的石桌上摆着最后一顿桃花岛火锅,锅里的丸子还在翻滚,香气飘得老远。华筝往谢辉碗里夹了块草原牛肉干:“谢大哥,这个抗饿,路上吃。到了襄阳,我教你射金兵的马!” 黄蓉则递过个布制小袋:“这里面是解毒片和雄黄,你贴身放着,万一碰到蛇毒也不怕。” 穆念慈帮谢辉添了勺汤:“这汤放了姜,晚上凉,喝了暖身子。明天赶路累,别硬撑,不行就歇会儿。” 谢辉看着碗里堆得满满的食物,又看了看身边的三女,突然觉得 —— 这趟襄阳之行,就算有金兵和欧阳锋,也没什么好怕的。有她们在身边,有郭靖、周伯通和黄药师帮忙,再加上自己的现代装备和武功,总能守住襄阳。 黄药师喝了口酒,突然说:“到了襄阳,先找守城的将领,把金兵的动向摸清楚。谢辉,你脑子灵活,多帮着出出主意;郭靖,你力气大,帮着搬守城的石头;你们三个姑娘,别往前冲,守在后面做后勤,安全第一。” “知道了!” 三女齐声应下,华筝还拍着胸脯保证:“黄前辈放心,我肯定不瞎冲,帮着煮火锅给大家补力气!” 夜色渐深,桃林里的灯笼被点亮,暖黄的光洒在众人身上。谢辉摸了摸腰间的铁球袋,又看了看怀里的解毒片小袋,心里琢磨着 —— 明天一早就踏上去襄阳的路,那里有金兵的刀光剑影,有欧阳锋的蛇毒威胁,却也有更精彩的故事在等着。他甚至能想象到,自己用现代历史知识帮郭靖布置城防,三女在旁边帮忙,周伯通用弹珠砸金兵的场景,那画面比在桃花岛的日子更热血,也更让人期待。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桃花岛的码头就传来了船桨声。谢辉牵着枣红马,身边跟着三女,郭靖背着弓走在前面,周伯通则抱着弹珠盒,嘴里还念叨着 “到了襄阳要砸金兵的头盔”。黄药师站在船头,看着渐渐远去的桃花岛,玉箫轻轻吹了个短调,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冷意,多了几分期待。 船行出没一会儿,华筝突然指着远处的海面喊:“谢大哥!你看!有海鸥!跟草原的雕一样好看!” 黄蓉凑过来,笑着说:“到了襄阳,能看到护城河,比桃花岛的海平静,还能在河边煮火锅呢!” 穆念慈则帮谢辉整理了下铁球袋:“快到襄阳的时候,会有金兵的探子,咱们得小心点,别被发现了。” 谢辉点头,望着远处渐渐清晰的陆地轮廓,心里的热血一点点涌了上来。他知道,襄阳的烽烟已经燃起,一场硬仗在等着他们,但只要身边的人都在,就没有打不赢的仗,没有跨不过的坎。这江湖的日子,从来都不是躲在桃花岛的安逸,而是带着身边人的心意,去闯、去拼、去守护想守护的人 —— 这样才够痛快,才够像他谢辉该过的日子。 第37章 襄阳近郊遇袭扰,初献良策安城防 天刚蒙蒙亮,通往襄阳的官道上就扬起一阵尘土。谢辉骑着枣红马走在中间,穆念慈牵着马缰绳跟在左侧,时不时帮他拂掉肩上的草屑;黄蓉抱着装满火锅底料的布包坐在右侧马背上,嘴里还哼着桃花岛的小调;华筝则骑着另一匹白马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喊:“谢大哥!前面有个茶寮,咱们去歇会儿,我给你们煮草原的奶茶!” 郭靖和周伯通跟在后面,前者背着弓,后者手里攥着弹珠盒,两人还在争论昨晚的弹珠比赛谁赢了。“明明是我砸中了三棵桃树!” 周伯通蹦得老高,“你才砸中两棵,凭什么说你赢了?” 郭靖挠着头反驳:“可我射倒了两只鸟!比你的弹珠管用!” 谢辉听着身后的吵闹,笑着摇了摇头。刚走没几步,就听到前方茶寮方向传来哭喊:“救命啊!金兵抢东西了!” 众人心里一紧,催马往前赶。刚到茶寮门口就看到 —— 五个穿着金兵服饰的汉子正翻找茶寮里的东西,两个村民被推倒在地,一个老婆婆抱着个布包,被汉子扯着胳膊,布包里的干粮撒了一地。 “住手!” 华筝最先冲过去,从腰间拔出蒙古短刀,“敢抢老百姓的东西,你们不想活了?” 金兵头目回头一看,见是个穿蒙古袍的姑娘,不屑地笑:“哪来的野丫头?也敢管老子的事?兄弟们,把她抓起来,带回去给将军当小妾!” 两个金兵立马扑过来,谢辉赶紧催马上前,左手使出 “亢龙有悔”,对着金兵的后背拍过去。“哎哟!” 金兵惨叫一声,被拍得往前踉跄,正好撞在华筝的刀上,吓得赶紧往后躲。 “谢大哥小心!他们有刀!” 黄蓉从布包掏出麻药罐,对着另一个金兵泼过去。金兵被麻药泼到脸上,顿时头晕眼花,穆念慈趁机挺枪上前,枪尖顶住他的胸口:“不许动!再动我就挑了你!” 周伯通早就没心思看热闹,掏出弹珠对着金兵头目就砸:“老叫花子的弹珠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颗弹珠精准砸在头目后脑勺,头目 “扑通” 一声栽倒在地,剩下的金兵见势不妙,转身想跑,却被郭靖的箭拦住去路 —— 箭 “嗖” 地钉在他们前面的地上,箭尾还在颤。 “别跑!把抢的东西还回来!” 郭靖大喊,金兵吓得赶紧把怀里的干粮掏出来,连滚带爬地往远处跑,没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老婆婆赶紧爬起来,对着众人连连作揖:“多谢各位恩公!这些金兵太可恶了,昨天抢了东边的村子,今天又来抢我们的茶寮,再这样下去,襄阳城都要被他们围了!” 谢辉扶老婆婆坐下,从黄蓉的布包里拿出块桃花糕递过去:“婆婆别慌,我们正要去襄阳,会帮着守城的。襄阳城现在怎么样了?金兵多不多?” 老婆婆叹了口气:“多着呢!听说城外接了好几里的营寨,天天往城里射箭,守城的张将军都快愁白了头。昨天还有黑衣人在城附近晃悠,听说跟一个姓欧阳的坏人有关,好像还带着蛇,可吓人了!” “欧阳锋!” 谢辉心里一沉 —— 果然,欧阳锋也盯上了襄阳。他赶紧对众人说:“咱们得加快速度,说不定欧阳锋已经跟金兵勾结了,晚了就麻烦了。” 华筝立马翻身上马:“我带路!这条官道我熟,再走一个时辰就能到襄阳东门!” 众人刚要出发,茶寮老板突然跑出来,手里提着个布包:“各位恩公,这是我们自己做的饼,你们带着路上吃,别嫌弃!襄阳城现在缺粮,你们去了也能省点粮食。” 谢辉接过布包,心里一暖:“多谢老板,我们记下你的情了。等打退了金兵,我们再回来谢你。” 催马赶路时,黄蓉悄悄往谢辉手里塞了块巧克力:“谢大哥,刚才打斗肯定累了,吃块甜的补力气。到了襄阳,我帮你煮火锅,放双倍的丸子。” 穆念慈也递过个水囊:“这是我早上灌的桃花茶,温着的,你喝点,别渴着。” 谢辉接过巧克力和水囊,看着身边关切的眼神,心里踏实极了。他知道,接下来的襄阳城防战不会轻松,但有这些人在身边,再难的坎也能过去。 又走了一个时辰,终于看到襄阳城的轮廓。城墙又高又厚,却能看到上面布满了箭痕,城门口的士兵个个面带疲惫,还在仔细检查进出的人。 “是张将军的人!” 郭靖一眼认出士兵的服饰,催马上前,“我是郭靖,来找张将军,我们是来帮忙守城的!” 士兵赶紧去通报,没一会儿,一个穿着盔甲的中年汉子就快步走出来,正是襄阳守将张威。他看到郭靖,又看了看谢辉等人,赶紧拱手:“郭兄弟!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城里现在缺兵缺粮,金兵天天攻城,再这样下去,撑不了几天了!” 谢辉跟着张威往城里走,沿途看到不少百姓在修补房屋,有的人家门口还摆着灵堂,心里更沉了。走到城楼时,正好看到金兵的营寨在城外几里处,营寨里还插着金兵的旗帜,隐约能看到士兵在来回走动。 “张将军,金兵最近怎么攻城?主要攻哪个方向?” 谢辉指着营寨问。 张威叹了口气:“主要攻东门和北门,东门城墙薄,北门有个缺口,昨天刚修补好。他们还天天往城里射火箭,已经烧了不少房子了。” 谢辉心里一动,想起现代历史里的城防战术,赶紧说:“将军,我有个主意。东门可以多堆些沙袋,再在沙袋后面挖条水沟,金兵要是放火箭,就用水浇灭;北门的缺口可以用木头搭建个临时堡垒,派弓箭手守在上面,再在堡垒周围撒上石灰,金兵冲过来时,石灰能晃他们的眼。” 张威眼睛一亮:“这主意好!可城里的沙袋不够,木头也不多,怎么办?” “我有办法!” 黄蓉举手,“可以让百姓捐些布料,里面装上土,比沙袋轻便,还能重复用;木头可以拆城里没人住的破房子,先把堡垒搭起来再说。” 华筝也跟着说:“我可以教士兵们用艾草和雄黄做驱蛇包,万一欧阳锋带着蛇来,也不怕!” 穆念慈则说:“我和谢大哥可以带着会武功的人,晚上去金兵营寨骚扰,让他们睡不好,第二天攻城就没力气。” 张威看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激动得直拍大腿:“好!就按你们说的办!我这就让人去准备布料和木头,郭兄弟,你带些人去拆破房子;谢小侠,你跟我去城楼,再说说具体怎么布置。” 谢辉跟着张威登上城楼,指着城外的地形继续说:“金兵的营寨在东边和北边,咱们可以在这两个方向的官道上挖些陷阱,上面盖些草,金兵要是来偷袭,肯定会掉进去。再派些人去附近的村子,让百姓暂时搬到城里来,免得被金兵骚扰。” 张威连连点头:“还是谢小侠想得周到!我这就让人去办。对了,昨天城外来了个黑衣人,带着几条蛇,还问守城的士兵咱们的城防布置,会不会是你说的欧阳锋?” 谢辉心里一紧:“很有可能!他肯定是想帮金兵攻城,咱们得尽快把驱蛇包做好,再在城墙周围撒上雄黄,别让他的蛇靠近。” 正说着,突然听到城外传来号角声 —— 金兵又开始攻城了!城楼下的金兵举着盾牌往前冲,后面还有人射箭,箭 “嗖嗖” 地钉在城墙上。 “快!准备防守!” 张威大喊,士兵们赶紧举起盾牌,弓箭手也搭箭准备射击。 谢辉赶紧掏出强光手电,按下开关:“郭靖!用强光晃他们的眼!华筝,你射箭准,射他们的弓箭手!” 郭靖立马接过手电,对着冲过来的金兵晃过去。金兵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冲锋的速度顿时慢了下来。华筝趁机搭箭,一箭射倒一个金兵弓箭手,引得城楼上的士兵欢呼。 黄蓉和穆念慈则帮着搬运布料包,黄蓉还把麻药倒在布料包上:“要是金兵爬上来,让他们蹭到麻药,肯定没力气!” 周伯通则蹲在城楼边,用弹珠砸金兵的手:“让你们抢老百姓的东西!老叫花子砸烂你们的爪子!” 没一会儿,金兵就被打得节节败退,领头的将领气得大喊:“撤!明天再攻!” 城楼上顿时响起欢呼,张威拍着谢辉的肩膀:“谢小侠!你这‘强光珠’太管用了!比我们的火把还厉害!” 谢辉笑着收起手电:“这都是大家配合得好。明天金兵肯定还会来,咱们得抓紧时间布置陷阱和堡垒,再把驱蛇包做好,防着欧阳锋。” 华筝跑过来,递过碗奶茶:“谢大哥,你快喝点,刚才举着手电肯定累了。我已经教士兵们做驱蛇包了,一会儿就能做好。” 黄蓉也凑过来,手里拿着块刚烤好的饼:“谢大哥,吃块饼垫垫,我已经让厨房准备煮火锅了,晚上咱们吃点热乎的,明天才有力气打金兵!” 穆念慈则帮谢辉检查盔甲:“城楼风大,你穿上这个,别着凉。晚上去骚扰金兵营寨,我跟你一起去,我能帮你挡着。” 谢辉看着身边的众人,又看了看远处渐渐暗下来的金兵营寨,心里琢磨着 —— 今晚的骚扰战得小心,说不定能遇到欧阳锋的人,正好试试新学的九阴真经招式。而且今天初献的城防计策已经起效,接下来只要按计划布置,守住襄阳应该没问题。 夕阳渐渐沉到地平线以下,襄阳城里亮起了灯火。谢辉站在城楼上,看着百姓们忙着搬运布料和木头,士兵们在城外挖陷阱,黄蓉和华筝在厨房煮火锅,穆念慈在帮士兵们做驱蛇包,周伯通则在教郭靖用弹珠打移动的目标。 他摸了摸腰间的铁球袋,又看了看怀里的麻药罐,心里突然觉得 —— 这趟襄阳之行虽然危险,却比在桃花岛更有意义。能靠自己的本事保护百姓,还有这么多人陪着,这样的江湖日子,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就在这时,城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谢辉心里一凛 —— 是欧阳锋的人!看来今晚的骚扰战,不会那么简单了。他握紧手里的铁球,眼神变得坚定:“不管你是谁,想帮金兵攻城,就得先过我这关!” 第38章 夜扰金营破诡计,惊窥密谋定对策 襄阳城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城楼上的火把忽明忽暗,映着士兵们警惕的脸。谢辉背着强光手电,腰间挂着穆念慈磨好的铁球袋,刚走到城门,就看到黄蓉抱着个布包跑过来,布包里的麻药罐和巧克力撞出轻响。 “谢大哥!等一下!” 黄蓉把布包塞进他手里,“这里面有两罐新熬的麻药,比之前的劲大,还有你爱吃的巧克力,晚上冷,吃块甜的暖身子。我跟华筝妹妹说了,让她在城门口等你们回来,给你们煮热奶茶。” 谢辉捏了捏布包,心里一暖:“好,我会小心的。城里就拜托你了,要是有动静,赶紧让士兵通报张将军。” 穆念慈提着长枪走过来,枪尖缠了圈雄黄布条:“谢大哥,我把雄黄缠在枪上了,蛇不敢靠近。晚上行军暗,我走在你左边,帮你探路。” 华筝也骑着白马赶过来,手里拿着个布兜:“谢大哥!这里面是驱蛇包和草原的奶干,你们路上饿了吃。我在城门等你们,奶茶煮好就温在火上,回来就能喝。” 周伯通早就等得不耐烦,攥着弹珠盒蹦蹦跳跳:“别磨磨蹭蹭啦!再晚金兵都睡熟了,老叫花子的弹珠都要等不及了!” 郭靖也背着弓跟上来,箭囊里的箭插得满满当当:“谢兄,我跟你一起,要是金兵追过来,我射箭拦着!” 谢辉点了点头,跟着张威派来的向导往金兵营地方向走。夜色里的官道格外安静,只有马蹄声和风吹草叶的轻响。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向导突然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前面就是金兵的前哨,有两个哨兵,手里还牵着蛇 —— 肯定是欧阳锋的人留下的!” 谢辉示意众人蹲下,掏出强光手电调至弱光档,往前方照去。果然看到两个金兵牵着两条毒蛇,正靠在树旁打盹,蛇吐着信子,在地上慢慢爬。 “我去解决他们!” 华筝刚想拔刀,就被谢辉拉住:“别冲动,蛇有毒,用弹珠和麻药。周前辈,麻烦你用弹珠砸他们的手,我用强光晃他们的眼,穆姑娘,你用长枪挑开蛇!” 周伯通立马点头,掏出弹珠对着金兵的手就砸。“哎哟!” 左边的金兵惨叫一声,手里的蛇绳掉在地上,谢辉趁机按下强光手电,白光直射向两人的脸。金兵被晃得睁不开眼,穆念慈挺枪上前,枪尖精准挑开两条毒蛇,把它们挑到远处的草丛里。 郭靖趁机冲过去,用弓背对着金兵的后脑勺敲了一下,两人 “扑通” 倒地,被向导绑了个结实。“还好没惊动里面的金兵!” 向导松了口气,“再往前走三里,就是金兵营寨的主营了。” 众人继续前进,越靠近营寨,越能听到金兵的喧哗声 —— 营寨里还亮着不少火把,隐约能看到士兵在来回巡逻,主营的帐篷里甚至传出喝酒划拳的声音。 “看来他们没料到咱们会来骚扰!” 谢辉压低声音,从布包里掏出烟雾弹,“周前辈,你和郭大哥绕到营寨东边,用弹珠和箭骚扰巡逻的金兵;穆姑娘,你跟我去西边,用烟雾弹和强光手电晃他们的眼,咱们动静越大越好,让他们以为是偷袭,乱起来就好!” 周伯通和郭靖立马绕去东边,没一会儿,就听到营寨东边传来 “哎哟” 声 —— 肯定是周伯通的弹珠砸中了巡逻兵。谢辉趁机拉开烟雾弹引线,“砰” 的一声,白色烟雾在营寨西边弥漫开来,他按下强光手电,对着帐篷晃过去。 “有偷袭!” 营寨里的金兵顿时乱了,有的提着刀跑出帐篷,有的往东边跑,还有的不小心撞在一起,骂声、喊声混作一团。“哪里来的人?敢偷袭咱们的营寨!” 金兵头目举着刀大喊,却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刚想挥刀,就被穆念慈的长枪挑中手腕,刀 “哐当” 掉在地上。 谢辉趁机弹出枚铁球,砸中另一个金兵的膝盖:“别跟他们纠缠,骚扰完就撤!” 说着就往后退,穆念慈跟在他身后,长枪左右挥舞,挡住冲过来的金兵。 东边的周伯通和郭靖也开始撤退,周伯通还不忘扔出最后几颗弹珠,砸中了两个想追过来的金兵。众人汇合后,顺着原路往襄阳城跑,身后还传来金兵的怒骂声,却没敢追太远 —— 怕有埋伏。 跑了大概一里地,谢辉突然停下脚步:“等一下!前面好像有动静!” 他掏出强光手电往旁边的树林照去,只见两个黑影正蹲在树后说话,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蛇杖,正是蛇杖老怪的手下! “…… 将军说了,明天一早用投石机攻城,欧阳锋前辈会带着蛇群从北门缺口冲进去,到时候咱们里应外合,肯定能拿下襄阳城!” 一个黑影压低声音说。 另一个黑影笑着说:“还是欧阳前辈厉害!用蛇就能把城里的人吓得不敢出来,到时候咱们抢了襄阳城,金银珠宝随便拿!” 谢辉心里一沉 —— 果然,欧阳锋要跟金兵勾结攻城!他赶紧对众人说:“别惊动他们,咱们先回城,把这事告诉张将军,得赶紧加固北门的堡垒!” 众人悄悄往后退,刚想离开,就听到黑影说:“对了,欧阳前辈还说,要是遇到一个叫谢辉的小子,一定要抓活的,他手里的‘强光珠’和‘解毒水’是好东西,得给将军送去!” “放心!到时候让蛇咬他,保管跑不了!” 谢辉攥紧手里的铁球,强压下冲上去的念头 —— 现在不是时候,得先把消息带回去。众人加快脚步,没一会儿就回到了襄阳城门口。 华筝早就等在那里,看到众人回来,赶紧递过奶茶:“谢大哥!你们可算回来了!奶茶还热着,快喝点!” 她接过谢辉的布包,发现里面的麻药罐少了一罐,紧张地问:“是不是遇到危险了?有没有受伤?” “没事,就是用了一罐麻药。” 谢辉喝了口奶茶,暖乎乎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夜寒,“我们在回来的路上,听到了金兵和欧阳锋的计划,他们明天一早要用投石机攻城,欧阳锋还会带蛇群从北门缺口冲进来!” 众人一听,脸色都变了。黄蓉赶紧说:“我现在就去通知张将军,让他加派人手去北门!再把剩下的麻药和雄黄都送到北门去!” 穆念慈也点头:“我去帮士兵们加固堡垒,把木头再搭高些,蛇爬不上去!” 华筝则说:“我去教士兵们做驱蛇包,多做些,撒在北门周围,蛇肯定不敢靠近!” 谢辉看着三女各有安排,心里踏实极了 —— 黄蓉机灵,穆念慈细心,华筝直率,总能在关键时刻帮上忙。他跟着众人往张将军的府邸走,路上还遇到不少被吵醒的百姓,听说金兵明天要攻城,都主动说要帮忙:“我们虽然不会武功,但能搬木头、运石头,跟金兵拼了!” 张将军听了谢辉的汇报,立马召集士兵:“所有人都去北门!加固堡垒,多备弓箭和麻药,再把投石机也推到北门,金兵敢来,咱们就用投石机砸他们!” 士兵们立马行动起来,百姓们也拿着工具往北门跑,襄阳城的夜晚突然热闹起来,火把的光映红了半边天,却没了之前的恐慌,多了几分众志成城的决心。 谢辉跟着去北门加固堡垒,穆念慈正在帮士兵们搭木头,看到他来,赶紧递过一把锤子:“谢大哥,你帮着钉钉子,这木头有点松,得钉牢些。” 黄蓉则带着厨房的人往北门送热水和干粮:“大家辛苦了!喝点热水暖暖身子,明天才有力气打金兵!” 华筝也带着驱蛇包跑过来,分给士兵们:“把这个挂在身上,蛇不敢靠近!我已经教了不少人做,一会儿就能送过来更多!” 周伯通和郭靖也没闲着,前者帮着搬运石头,后者则教士兵们射箭的技巧:“射箭的时候要沉住气,盯着目标,跟草原上打猎一样!” 谢辉钉着钉子,看着眼前忙碌却有序的场景,心里突然觉得 —— 这就是他想守护的襄阳城,有热血的士兵,有善良的百姓,还有想守护的人。他摸了摸腰间的铁球袋,又看了看身边的三女,突然觉得,就算明天金兵和欧阳锋一起来,也没什么好怕的。 天快亮的时候,北门的堡垒终于加固好了,比之前高了不少,周围撒满了雄黄和驱蛇包,投石机也推到了城门两侧,士兵们拿着弓箭和麻药罐,眼神坚定地盯着城外的方向。 张将军走到谢辉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谢小侠,这次多亏了你,不然咱们还不知道金兵的计划,明天肯定要吃亏。你放心,有咱们这么多人在,肯定能打退他们!” 谢辉点头,看着远处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心里琢磨着 —— 明天的城防战会是场硬仗,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再加上他的现代装备和九阴武功,肯定能守住襄阳城。而且经过这次骚扰和准备,士兵和百姓的士气都高了不少,这就是最好的胜算。 黄蓉递过块巧克力,笑着说:“谢大哥,吃块巧克力,一会儿金兵就来了,得先补补力气。我已经把火锅底料带来了,等打退了金兵,咱们就在城楼上煮火锅,好好庆祝一下!” 华筝也跟着说:“对!到时候我教你们骑马,咱们去草原玩,让金兵再也不敢来骚扰襄阳城!” 穆念慈则帮谢辉整理了下铁球袋:“谢大哥,铁球都在,一会儿要是欧阳锋的蛇群来了,你就用强光手电晃它们的眼,我用长枪挑开,咱们配合肯定没问题!” 谢辉接过巧克力,看着身边充满信心的众人,心里的热血一点点涌了上来。他知道,一场硬仗就在眼前,但只要身边的人都在,就没有打不赢的仗,没有守不住的城。这江湖的日子,从来都不是单打独斗,而是带着身边人的心意,一起拼、一起守、一起迎接胜利 —— 这样才够痛快,才够像他谢辉该过的日子。 远处的金兵营寨已经亮起了火把,投石机的影子在晨光中渐渐清晰,一场关乎襄阳城生死的战斗,即将打响。 第39章 襄阳城防战正酣,神机妙算退强敌 晨光刚刺破襄阳城的薄雾,城外就传来震天的号角声 —— 金兵的攻城战,比预想中来得更猛。谢辉站在北门城楼,手里攥着强光手电,看着远处金兵营地方向尘土飞扬,十几架投石机被士兵推着往前挪,投石臂高高扬起,上面绑着裹了火油的石头,像一头头蛰伏的巨兽。 “准备应对投石机!” 谢辉大喊,按照之前跟张将军商量的计策,士兵们迅速推着装满沙土的布包跑到城墙边,百姓们也拿着水桶守在旁边 —— 火油怕水,只要石头一落地,立马用沙土盖、用水浇,就能阻止火势蔓延。 黄蓉抱着麻药罐跑过来,额角还沾着汗:“谢大哥!麻药都准备好了,分放在城楼各个角落,士兵们都知道怎么用。华筝妹妹已经带着弓箭手去了东侧,穆姐姐在西侧守着,怕蛇群从那边偷袭。” 谢辉点头,刚想叮嘱她小心,就听到 “咻” 的一声 —— 金兵的投石机已经开始发射!裹着火油的石头拖着黑烟,像流星似的往城墙砸来。“快躲!” 谢辉拉着黄蓉往旁边一扑,石头 “轰隆” 砸在城楼边缘,火油溅开,立马燃起小火。 “浇水!盖沙土!” 张将军大喊,士兵和百姓们立马行动,水桶里的水泼上去,沙土一盖,火苗很快就灭了。可金兵的投石机没停,石头接二连三地砸过来,有的砸在城墙上,震得城楼都晃了晃,有的砸在城外的堡垒上,木头架子 “咔嚓” 断了几根。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毁了他们的投石机!” 郭靖背着弓,箭囊里的箭已经用了一半,“谢兄,我去东边,用箭射投石机的绳子,你帮我晃他们的眼!” 谢辉刚想点头,就听到西侧传来惊喊:“蛇!好多蛇!是欧阳锋的人!” 他赶紧往西侧跑,远远就看到欧阳锋骑着黑马,手里的蛇杖缠着条碗口粗的黑蛇,身后跟着十几个蛇奴,每个蛇奴手里都牵着两条毒蛇,正往城墙这边冲。 “穆姑娘!用雄黄!” 谢辉大喊,穆念慈早有准备,举起长枪对着蛇群挥过去 —— 枪尖缠着的雄黄布条扫过地面,毒蛇纷纷往后缩,有的甚至钻进草丛不敢出来。可蛇奴不怕雄黄,还是举着刀往前冲,眼看就要到堡垒下。 谢辉掏出烟雾弹,拉开引线往蛇奴脚下扔去。“砰” 的一声,白色烟雾弥漫开来,他趁机按下强光手电,白光直射向蛇奴的脸。蛇奴被晃得睁不开眼,动作顿时慢了下来,穆念慈挺枪上前,枪尖精准挑中一个蛇奴的手腕,刀 “哐当” 掉在地上。 “谢大哥!东边的投石机太猛了!布包快用完了!” 华筝的声音从东侧传来,谢辉转头一看,东边的城墙已经被砸出个小缺口,金兵正举着盾牌往缺口冲,郭靖的箭已经射完,正用弓背跟金兵拼杀。 谢辉心里一急,突然想起现代历史里的 “声东击西” 战术 —— 金兵主力在东门和北门,西门的欧阳锋只是牵制,只要毁掉北门的投石机,就能缓解压力。他对穆念慈喊:“你守着西侧,别让蛇奴靠近!我去北门毁投石机!” 穆念慈点头,长枪舞得更急了:“谢大哥放心!我肯定守住!” 谢辉提着长枪往北门跑,路过城楼时,黄蓉塞给他一罐麻药:“谢大哥,这个带上!投石机旁边有金兵守卫,用麻药泼他们!” 谢辉接过麻药,顺着城墙边的暗道往下跑 —— 这是张将军之前说的秘密通道,能直接到城外的堡垒后。他刚钻出通道,就看到三个金兵正推着一架投石机往前挪,投石臂上还绑着石头,准备发射。 “就是现在!” 谢辉屏住呼吸,悄悄绕到金兵身后,突然举起长枪,枪尖顶住一个金兵的后背:“不许动!再动我就挑了你!” 金兵吓得赶紧举手,另外两个金兵刚想反抗,谢辉左手使出 “亢龙有悔”,一拳砸在他们胸口,两人 “哎哟” 一声倒在地上。 谢辉趁机把麻药泼在投石机的绳子上,绳子立马变得湿滑,根本拉不动。他又掏出铁球,对着投石臂的连接处砸过去 ——“咔嚓” 一声,投石臂歪了下来,再也用不了。 “好!” 城楼上的士兵看到,纷纷欢呼。谢辉没停,又往另一架投石机跑,刚解决掉守卫的金兵,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 是欧阳锋的手下,手里还牵着蛇! “小子!敢毁我们的投石机!找死!” 汉子挥着刀冲过来,蛇也跟着扑过来。谢辉没躲,反而往前一步,右手弹出铁球,正好砸在蛇的七寸,蛇 “啪” 地掉在地上。接着他使出九阴真经里的 “摧心掌”,掌心对着汉子的胸口推过去 —— 汉子被拍得往后飞,撞在投石机上,半天爬不起来。 可越来越多的金兵围了过来,谢辉渐渐有点吃力,后背不小心被刀划了一下,疼得他皱了皱眉。“谢大哥!我来帮你!” 华筝骑着白马冲过来,手里的蒙古短刀对着金兵就砍,郭靖也跟着冲下来,用弓背砸倒两个金兵。 “快撤!投石机已经毁了不少,再待下去会被包围!” 谢辉大喊,拉着华筝和郭靖往暗道跑,金兵想追,却被城楼上的弓箭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跑回城里。 回到城楼,黄蓉赶紧跑过来,掏出解毒片和布条:“谢大哥!你受伤了!快把解毒片吃了,我帮你包扎!” 她的手有点抖,小心翼翼地帮谢辉擦拭伤口,眼泪都快掉下来:“都怪我,没跟你一起去,让你受伤了。” “没事,小伤。” 谢辉笑着安慰她,接过解毒片吃下,“咱们毁了金兵五架投石机,他们的攻势肯定会弱下来,再坚持一会儿,就能打退他们。” 穆念慈也跑过来,手里拿着杯桃花茶:“谢大哥,喝口茶,补补力气。西侧的蛇奴已经被打退了,欧阳锋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可能是看到投石机被毁,怕了。” 果然,没了投石机的掩护,金兵的攻城势头弱了不少,冲在前面的金兵被城楼上的麻药和弓箭放倒一片,后面的金兵开始往后退。张将军抓住机会,大喊:“乘胜追击!把他们赶回去!” 士兵们举着刀冲下城楼,百姓们也拿着锄头、扁担跟着跑,金兵吓得赶紧往营寨退,没一会儿就没了踪影。城楼上顿时响起震天的欢呼,百姓们围着谢辉、郭靖等人,纷纷道谢:“多谢各位恩公!要是没有你们,襄阳城就完了!” 张将军拍着谢辉的肩膀,激动得直点头:“谢小侠!你真是神机妙算!毁了投石机,还打退了欧阳锋的蛇群,这次能守住襄阳,你立了大功!以后你就是襄阳城的‘军师’,我听你的!” 谢辉笑着摆手:“都是大家的功劳,没有士兵和百姓的帮忙,我也做不到。对了,欧阳锋跑了,肯定还会再来,咱们得赶紧修补城墙,多备些麻药和雄黄,免得下次吃亏。” 黄蓉赶紧说:“我现在就去厨房熬麻药,再多做些驱蛇包,这次放双倍的雄黄!” 华筝也点头:“我去教士兵们练射箭,下次金兵再来,咱们的箭能射得更准!” 穆念慈则说:“我帮着修补城墙,再把堡垒搭得高些,蛇和金兵都爬不上来!” 众人又开始忙碌起来,襄阳城虽然还有些狼藉,却没了之前的恐慌,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傍晚时分,黄蓉带着厨房的人,在城楼上架起了铁锅,煮起了火锅 —— 锅里的丸子翻滚,香味飘得老远,士兵和百姓们围着铁锅,吃得热火朝天。 华筝往谢辉碗里夹了块草原牛肉干:“谢大哥,多吃点,补补身子。这次你受伤了,以后可不能这么拼命了,我们会担心的。” 黄蓉也往他碗里放了个鱼丸:“对!以后有危险,让我和穆姐姐先上,你在后面指挥就好,你的脑子比我们的刀管用多了。” 穆念慈帮他添了勺汤:“这汤放了当归,能补气血,你多喝点,伤口好得快。晚上别熬夜,我帮你守着城楼,有动静就喊你。” 谢辉看着碗里堆得满满的食物,又看了看身边关切的众人,心里暖烘烘的。他知道,这次只是襄阳城防战的一小部分,欧阳锋和金兵肯定还会再来,但只要有这些人在身边,再难的仗也能打赢,再险的关也能闯过。 夜色渐深,襄阳城的灯火渐渐亮起,百姓们陆续回家,士兵们也换班守着城楼。谢辉站在城楼边,看着远处黑漆漆的金兵营地方向,心里琢磨着 —— 下次欧阳锋再来,肯定会带更多的蛇和金兵,得提前想个更周全的计策,比如在城外挖更深的陷阱,再备些能对付蛇的火油,这样才能彻底打退他们。 黄蓉走过来,递过件披风:“谢大哥,晚上冷,披上披风。我跟张将军说了,明天让百姓们帮忙挖陷阱,再收集些火油,下次欧阳锋的蛇群来,就用火油烧,蛇最怕火了。” 谢辉接过披风,笑着点头:“好主意!还是你机灵。等打退了金兵和欧阳锋,咱们就去草原,看看你说的那达慕大会,再去张家口吃醉仙楼的烤全羊。” “好啊!” 黄蓉眼睛亮了,“到时候我还要学骑马,华筝妹妹说草原的马跑得最快,我要跟你比赛!” 穆念慈和华筝也走过来,听到这话,都笑着点头,夜色里的襄阳城,虽然还带着战争的痕迹,却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谢辉知道,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守住襄阳城,这些期待,总有一天都会实现。 第40章 毒水蛇群再来袭,智破阴谋显神通 襄阳城的晨光带着战后的暖意,城楼上还残留着昨日战斗的痕迹 —— 断了的木架、没烧尽的火油渣,却被百姓们打扫得干干净净。谢辉刚接过黄蓉递来的汤药,就看到张将军急匆匆跑过来,手里攥着块沾了黑渍的布条,脸色凝重:“谢军师!不好了!城外的水源被污染了!百姓喝了水,上吐下泻,有的还晕了过去!” “什么?” 谢辉心里一沉,接过布条闻了闻,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是欧阳锋的毒!他肯定是想用毒水断咱们的水源!” 华筝也跑过来,手里提着个水囊:“谢大哥!我刚去溪边打水,看到水面飘着黑沫,还有几条死鱼,就没敢装,没想到真的被下毒了!” 穆念慈握紧长枪,眼神里满是担忧:“城里的存水不多,要是水源被断,用不了三天,大家就会渴得没力气,金兵再来攻城,就麻烦了!” 谢辉赶紧对众人说:“张将军,你派士兵守住所有水源,不许百姓再取水;黄蓉,你去厨房熬些绿豆汤,能解点小毒,先给晕过去的百姓喝;华筝,你带着弓箭手去溪边巡逻,看看欧阳锋的人还在不在;穆姑娘,你跟我去溪边,看看毒水的情况,能不能找到解毒的办法。” 众人立马行动,谢辉和穆念慈往溪边走,刚到路口就看到几个百姓躺在地上,脸色发青,嘴唇干裂,身边还放着空水桶。“快!把他们抬去医馆!” 谢辉赶紧蹲下,从体内小宇宙摸出瓶矿泉水,给百姓喂了两口 —— 这是他在现实世界带的,没被污染,能暂时缓解脱水。 溪边的情况比想象中更糟,水面飘着一层黑沫,溪边的草叶都黄了,几条死鱼浮在水面,散发着腥臭味。谢辉掏出强光手电照向水下,隐约看到几条死蛇,蛇身上还缠着黑色的丝线 —— 是欧阳锋的 “幽冥蛇毒”,比之前的蛇毒更厉害! “这毒得用专门的解毒剂才能解,绿豆汤只能缓解。” 谢辉皱着眉,从体内小宇宙摸出个白色瓶子 —— 这是他带的广谱解毒喷雾,之前对付蛇毒用过,不知道能不能解这种毒。他对着水面喷了两下,黑沫慢慢消散了些,草叶也恢复了点绿色。“有用!但喷雾太少,得找更多的解毒办法。” 穆念慈突然说:“我听爹说过,桃花岛的‘清心草’能解蛇毒,咱们之前从桃花岛带来了些,说不定能用上!” 谢辉眼睛一亮:“对!清心草!黄蓉肯定知道怎么用,咱们赶紧回去!” 刚往回走,就听到溪边传来 “嘶嘶” 声 —— 欧阳锋带着蛇奴来了!他骑着黑马,手里的蛇杖缠着条黑蛇,身后跟着二十多个蛇奴,每个蛇奴手里都提着个木桶,里面装着黑糊糊的毒水,显然是想继续污染其他水源。 “谢辉!你毁了我的投石机,我就让你尝尝断水的滋味!” 欧阳锋冷笑,蛇杖一甩,黑蛇对着谢辉扑过来,“今天我不仅要断了你的水源,还要用蛇群踏平襄阳城!” “休想!” 穆念慈挺枪上前,枪尖对着黑蛇挥过去,雄黄布条扫过蛇头,黑蛇吓得缩回去。谢辉趁机掏出烟雾弹,拉开引线往蛇奴脚下扔去,白色烟雾弥漫开来,他按下强光手电,对着蛇奴晃过去。 “有埋伏!” 蛇奴被晃得睁不开眼,手里的毒水桶掉在地上,毒水流出来,把草叶都烧黄了。谢辉弹出枚铁球,砸中一个蛇奴的膝盖,蛇奴 “扑通” 跪下,穆念慈的长枪立马顶住他的胸口:“不许动!” 欧阳锋没想到谢辉会来溪边,气得眼睛发红,蛇杖对着谢辉的胸口戳过来:“小子!我看你这次怎么躲!” 蛇杖上的黑蛇张开嘴,露出毒牙,吐着带毒的信子。 谢辉没躲,反而往前一步,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周围的一切瞬间定住:欧阳锋挥着蛇杖的动作僵在半空,穆念慈举着长枪的手停在胸前,连飘在空中的烟雾都没了动静。他快步绕到欧阳锋身后,看到他腰间藏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黑色的毒粉,肯定是用来加强毒水的,赶紧把瓶子扔到水里;又从体内小宇宙摸出个打火机,点燃了溪边的干草 —— 火一烧,能驱散蛇群,还能烧掉毒水,才默念 “时间恢复”。 “小心火!” 谢辉大喊,穆念慈赶紧往后退,欧阳锋被突然燃起的火吓了一跳,蛇杖上的黑蛇也慌得钻进草丛。谢辉趁机使出 “摧心掌”,掌心对着欧阳锋的后背推过去,欧阳锋 “哇” 地吐了口血,摔在地上,爬起来就往远处跑:“谢辉!你给我等着!我还会再来的!” 蛇奴们见欧阳锋跑了,也赶紧往后退,有的被火燎到了衣服,吓得尖叫着逃跑。谢辉没追,赶紧灭火 —— 不能让火蔓延到树林,不然会引发更大的火灾。 “谢大哥,你没事吧?” 穆念慈跑过来,帮谢辉拍掉身上的火星,“刚才太危险了,你差点被蛇咬到!” “没事,” 谢辉笑着说,“还好有清心草的消息,咱们赶紧回去,让黄蓉用清心草熬解毒汤,再用解毒喷雾配合,应该能解了水源的毒。” 回到城里,黄蓉已经熬好了绿豆汤,给百姓喂了后,晕过去的百姓醒了不少。谢辉把清心草交给黄蓉:“用这个熬汤,再配合解毒喷雾,应该能解幽冥蛇毒,你多熬些,分给水站和医馆。” 黄蓉立马点头,往厨房跑:“我现在就熬!华筝妹妹已经带着弓箭手把溪边的蛇奴赶跑了,张将军也守住了水源,你放心!” 接下来的半天,众人都在忙着解毒和守护水源。谢辉带着士兵往溪边喷解毒喷雾,配合清心草熬的解毒汤,毒水慢慢被净化,草叶恢复了绿色,鱼儿也开始在水里游了。百姓们看到水源恢复,都欢呼起来,纷纷帮着打扫溪边的死蛇和毒水桶。 傍晚时分,突然传来马蹄声 —— 华筝带着个惊喜回来了!她身后跟着几个草原汉子,每个汉子手里都牵着两匹马,马背上驮着水囊。“谢大哥!这是我草原的朋友,他们听说襄阳城缺水,就带着水囊来了,里面装的都是草原的泉水,没被污染!” 草原汉子们赶紧把水囊卸下来,递给百姓:“我们草原和襄阳是朋友,朋友有难,我们肯定帮忙!这些水够你们用几天,等水源彻底净化,就不用愁了!” 谢辉心里一暖,对着草原汉子们拱手:“多谢各位!襄阳城记住你们的情,以后草原要是有难,我们也肯定帮忙!” 城楼上又热闹起来,百姓们围着草原汉子,递上桃花糕和绿豆汤,黄蓉则在厨房熬着火锅,准备庆祝水源恢复。华筝往谢辉碗里夹了块草原牛肉干:“谢大哥,你今天又立了大功,要是没有你,水源肯定解不了毒,我们都会渴死的。” 黄蓉也端着碗解毒汤走过来:“谢大哥,快喝碗汤,清心草熬的,能解你身上的余毒。今天你跟欧阳锋打斗,肯定沾到毒水了,别硬撑。” 穆念慈帮谢辉擦了擦脸上的汗:“你今天跑了一天,肯定累了,晚上我帮你守夜,你好好休息,明天还要检查水源,不能大意。” 谢辉看着身边关切的众人,又看了看城里的灯火,心里踏实极了。他知道,欧阳锋肯定还会再来,金兵也没放弃攻城,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有草原朋友的帮忙,有三女的支持,再难的坎也能过去。 张将军走过来,拍着谢辉的肩膀:“谢军师,现在水源恢复了,存水也够了,欧阳锋的毒计也破了,咱们终于能喘口气了!不过我觉得,金兵和欧阳锋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会在三天后,趁咱们放松警惕的时候攻城。” 谢辉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咱们得提前准备,在城外挖更深的陷阱,里面放些雄黄和麻药,再备些火油,蛇怕火,火油能对付蛇群;城里的存水和粮食也要多准备,免得再被断了补给;还要派探子去金兵营寨,看看他们的动向,提前做好应对的准备。” 张将军连连点头:“就按你说的办!我这就派士兵去挖陷阱,让百姓们多存些粮食和水,探子也会尽快派出去。有你在,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夜色渐深,襄阳城的灯火渐渐亮起,百姓们陆续回家,士兵们也换班守着城楼。谢辉站在城楼边,看着远处的金兵营地方向,心里琢磨着 —— 下次欧阳锋再来,肯定会带更厉害的毒和更多的蛇,得想个彻底解决他的办法,比如用火油烧他的蛇群,再用解毒剂解他的毒,让他再也不敢来骚扰襄阳城。 黄蓉走过来,递过件披风:“谢大哥,晚上冷,披上披风。我熬了些桃花粥,放在医馆,你一会儿去喝一碗,补补力气。明天还要忙,别熬夜太晚。” 谢辉接过披风,笑着说:“好,你也早点休息,今天熬解毒汤肯定累了。有你在,我才能放心地去对付欧阳锋和金兵。” 穆念慈和华筝也走过来,手里拿着驱蛇包:“谢大哥,我们把驱蛇包放在了所有水源和城楼边,蛇肯定不敢靠近。晚上我们跟你一起守夜,多个人多份力气。” 谢辉看着身边的三女,心里突然觉得 —— 这趟襄阳之行,虽然危险重重,却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力量。有她们在身边,有百姓和士兵的支持,有草原朋友的帮忙,就算面对再强大的敌人,他也有信心打赢,有信心守住襄阳城,守住身边的人。 远处的金兵营寨隐约传来号角声,像是在示威,却没了之前的嚣张。谢辉握紧手里的铁球,眼神变得坚定 ——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多少毒、多少蛇,只要敢来犯襄阳城,我谢辉就跟你奉陪到底! 第41章 预判攻城破敌计,九阴武功挫强敌 襄阳城的晨光刚漫过城楼,谢辉就带着士兵检查城外的陷阱 —— 深沟里铺满了雄黄和麻药,沟边的干草里藏着火油罐,只要金兵踩进来,一拉引线就能点燃。张将军跟在后面,手里攥着探子传回的消息,脸色凝重却难掩兴奋:“谢军师!你算得真准!金兵果然来了!还带着欧阳锋的蛇群,就在北边的官道上,离城只有五里地!” “来了就好,咱们早等着了!” 谢辉拍了拍陷阱边的触发绳,“张将军,让士兵们把火油罐的引线再检查一遍,黄蓉的解毒汤熬好了吗?让医馆的人守在城楼边,随时准备救受伤的兄弟。” “都准备好了!” 张将军点头,“黄蓉姑娘熬了三大锅解毒汤,华筝姑娘带着弓箭手守在东北侧,穆姑娘跟步兵在西北侧,就等金兵来!” 谢辉刚登上城楼,就看到华筝骑着白马跑过来,箭囊里的箭插得满满当当:“谢大哥!我跟弓箭手都准备好了,只要金兵进入射程,我第一箭就射他们的旗手!” 她手里的弓是草原精钢做的,拉满时能听到弓弦的脆响,眼神里满是坚定。 黄蓉也抱着麻药罐跑上来,额角沾着汗:“谢大哥,麻药都分好了,每个士兵手里两罐,还有我做的‘火折子弹’,扔出去就能着火,对付蛇群管用!” 她手里的布包里装着几十个纸包,里面裹着火折子和硫磺,是昨晚连夜做的。 穆念慈提着长枪,枪尖缠的雄黄布条在风里飘:“谢大哥,我跟步兵在城下等着,金兵要是冲过陷阱,我用长枪挑他们的马腿,不让他们靠近城墙。” 没一会儿,远处的官道上就扬起漫天尘土,金兵的旗帜在风里招展,黑压压的士兵举着盾牌往前冲,后面跟着欧阳锋的蛇群,蛇奴牵着蛇绳,蛇吐着信子,看着让人头皮发麻。 “来了!准备!” 谢辉大喊,士兵们立马握紧武器,弓箭手搭箭瞄准,黄蓉的 “火折子弹” 摆在城楼边,就等金兵进入陷阱范围。 金兵的前锋很快到了陷阱前,为首的将领挥着刀喊:“冲!拿下襄阳城,金银珠宝随便拿!” 士兵们嗷嗷叫着往前冲,根本没注意脚下的触发绳。 “拉!” 谢辉猛地拽下手里的绳子,“轰隆” 一声,陷阱里的麻药罐和雄黄粉瞬间炸开,金兵踩空掉进沟里,被麻药泼得浑身发软,雄黄粉呛得他们咳嗽不止。后面的金兵想退,却被推着往前挤,不少人也摔进陷阱,乱作一团。 “射!” 华筝大喊,弓箭手的箭像雨点似的射出去,金兵的旗手刚举起旗帜,就被华筝的箭射穿手腕,旗帜 “啪” 地掉在地上。金兵没了旗帜指挥,更乱了,有的甚至往回跑,撞翻了后面的蛇群。 欧阳锋一看陷阱起效,气得眼睛发红,蛇杖一甩,黑蛇对着城楼扑过来:“谢辉!你玩这些小把戏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跟我单打!” 蛇奴也跟着往前冲,手里的蛇绳一松,几十条毒蛇往城墙边爬。 “黄蓉!火折子弹!” 谢辉大喊,黄蓉立马抓起纸包往蛇群扔。“砰砰砰” 几声,火折子弹在蛇群里炸开,硫磺燃着干草,火油罐被火星点燃,“轰” 的一声,火焰顺着干草蔓延,蛇群被烧得乱嘶,有的往回爬,有的钻进土里,再也不敢往前。 “好!” 城楼上的士兵欢呼起来,穆念慈也带着步兵冲过来,长枪对着掉进陷阱的金兵挑过去,枪尖精准挑中他们的手腕,刀 “哐当” 掉在地上。 欧阳锋没想到蛇群会被烧,气得浑身发抖,骑着黑马就往城墙冲,蛇杖对着谢辉的胸口戳过来:“小子!我今天非要撕了你!” 蛇杖上的黑蛇张开嘴,露出带毒的牙,离谢辉只有三尺远。 “谢大哥小心!” 华筝的箭射过来,却被欧阳锋用蛇杖挡开。谢辉没躲,反而往前一步,左手使出洪七公教的 “飞龙在天”,右手悄悄摸出枚铁球 —— 这是穆念慈早上磨好的,握在手里带着体温。 “看招!” 欧阳锋的蛇杖又戳过来,谢辉突然往下蹲,同时右手弹出铁球,正好砸在蛇杖的连接处,蛇杖 “咔嚓” 断成两截,黑蛇掉在地上,被城楼上的士兵一矛戳死。 欧阳锋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谢辉突然使出九阴真经里的 “摧心掌”,掌心对着他的胸口推过去 —— 这一掌比之前更刚劲,还带着 “易筋锻骨篇” 的内力,欧阳锋只觉得胸口像被巨石砸中,整个人往后飞出去,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黑血。 “爹!” 欧阳克从金兵后面冲出来,想扶欧阳锋,却被郭靖拦住。“别想跑!” 郭靖举起弓背,对着欧阳克的后背砸过去,欧阳克 “哎哟” 一声,摔在欧阳锋身边,被士兵们绑了个结实。 金兵一看主帅被擒,欧阳锋又受了伤,顿时没了斗志,有的往回跑,有的扔下武器投降。谢辉趁机大喊:“缴械不杀!只要放下武器,我们就放你们走!” 大部分金兵都放下了武器,只有少数还想反抗,被华筝的箭和穆念慈的长枪制服。城楼上顿时响起震天的欢呼,百姓们从城里跑出来,有的拿着馒头,有的提着水,递给投降的金兵:“别打了,好好回家吧,别再帮坏人做事了。” 谢辉跳下城楼,走到欧阳锋身边,看着他惨白的脸:“欧阳锋,你三番五次来犯襄阳,用毒水、放蛇群,害了不少百姓,这次被擒,你还有什么话说?” 欧阳锋喘着气,眼里满是不甘:“我输了…… 输在你这小子的诡计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杀你容易,却脏了襄阳的地。” 谢辉挥手,“把他和欧阳克关起来,等平定了金兵,再送他们去官府处置,让他们为自己做的事赎罪。” 士兵们押着欧阳锋和欧阳克往城里走,百姓们跟在后面,有的扔菜叶,有的骂,却没一个人动手 —— 襄阳城的百姓善良,知道擒贼先擒王,没必要为难俘虏。 华筝跑过来,手里拿着块干净的布巾,帮谢辉擦了擦脸上的灰尘:“谢大哥,你太厉害了!刚才那掌把欧阳锋打飞的时候,我都看呆了!” 她的眼里满是崇拜,布巾上还带着草原奶豆腐的香味。 黄蓉也递过碗解毒汤:“谢大哥,快喝点汤,刚才跟欧阳锋打斗,肯定沾到蛇毒了,这汤能解余毒。你刚才用的掌法好厉害,是不是九阴真经里的?” 穆念慈帮谢辉检查了下盔甲,发现胸前的甲片被蛇杖划了道口子,赶紧说:“谢大哥,你的盔甲破了,我去帮你补补,城里有好的精铁,补好跟新的一样。” 谢辉接过解毒汤,笑着点头:“刚才那掌确实是从九阴真经里琢磨出来的,多亏了周前辈之前的指点。你们也辛苦了,黄蓉的火折子弹、华筝的箭、穆姑娘的长枪,少了谁都不行。” 张将军走过来,拍着谢辉的肩膀,激动得直点头:“谢军师!这次能打赢,全靠你的神机妙算!提前挖陷阱、备火油,还预判了金兵的路线,你就是襄阳城的救星啊!” “都是大家的功劳。” 谢辉看着眼前欢呼的百姓和士兵,心里暖烘烘的,“不过咱们不能掉以轻心,金兵还有残余势力,说不定还会来,咱们得赶紧修补城墙,多存些粮食和水,再派探子去打探金兵的动向,准备应对接下来的大战。” 众人立马行动,百姓们帮着修补城墙,士兵们清理战场,黄蓉和华筝去厨房准备午饭,穆念慈则去帮谢辉修补盔甲。襄阳城虽然还带着战斗的痕迹,却充满了生机,连空气里都带着胜利的甜味。 中午时分,城楼上摆起了简单的宴席,没有山珍海味,只有馒头、咸菜和黄蓉煮的火锅 —— 锅里的丸子翻滚,香味飘得老远,士兵和百姓们围着火锅,吃得热火朝天。 华筝往谢辉碗里夹了个鱼丸:“谢大哥,多吃点,刚才打斗肯定饿了。等平定了金兵,我带你去草原,吃我娘做的手抓肉,比火锅还香!” 黄蓉也往他碗里放了块青菜:“别光吃肉,多吃点青菜,补补维生素 —— 我听你说过,这个对身体好。等战事结束,咱们去桃花岛,我爹肯定会教你更厉害的武功!” 穆念慈帮谢辉盛了勺汤:“这汤放了当归和枸杞,能补气血,你昨天没睡好,多喝点,晚上好好休息,别再熬夜了。” 谢辉看着碗里堆得满满的食物,又看了看身边关切的众人,心里突然觉得 —— 这就是他想要的江湖日子,有仗一起打,有饭一起吃,有身边人真心的惦记,比在魔都挤地铁、被老板 pua 的日子,痛快一万倍。 下午,探子传回消息,金兵的残余势力躲在南边的山谷里,群龙无首,已经乱作一团。谢辉召集众人商量:“咱们明天就去山谷,劝他们投降,要是不投降,就用今天的办法,再打他们一次!争取尽快平定金兵,让襄阳城恢复太平。” “好!” 众人齐声应下,华筝举起弓:“我跟你去!再射他们的旗手,让他们没了指挥!” 黄蓉抱着布包:“我带上火折子弹和麻药,万一他们反抗,就用这个对付!” 穆念慈握紧长枪:“我跟步兵在前面开路,保护你们的安全!” 夕阳西下,襄阳城的灯火渐渐亮起,百姓们陆续回家,士兵们换班守着城楼。谢辉站在城楼边,看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山谷方向,心里琢磨着 —— 明天平定了金兵,襄阳城就能太平了,到时候带着黄蓉、华筝、穆念慈去草原,去桃花岛,兑现跟她们的承诺。 黄蓉走过来,递过件披风:“谢大哥,晚上冷,披上披风。我跟张将军说了,明天去山谷的时候,让他带一半士兵,留一半守着城,免得有其他敌人来偷袭。” 谢辉接过披风,笑着说:“还是你想得周全。有你们在,我心里特别踏实,不管明天遇到什么,咱们一起面对,肯定能赢。” 穆念慈和华筝也走过来,手里拿着驱蛇包:“谢大哥,我们把驱蛇包放在了城门和水源边,就算还有漏网的蛇,也不敢靠近。明天去山谷,我们跟你一起,你别想丢下我们。” 谢辉看着身边的三女,她们的眼里满是坚定和信任,心里的热血一点点涌上来。他知道,明天的山谷之行不会轻松,但只要身边的人都在,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没有打不赢的仗,没有平定不了的乱。这襄阳城的太平,这身边人的笑容,就是他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东西。 第42章 识破声东击西计,浴血备战终战襄阳 襄阳城的晨光刚把城墙染成淡金色,城楼下就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 —— 百姓们正帮着士兵加固陷阱,有的往深沟里填雄黄,有的给火油罐绑新引线,连小孩都拿着小铲子,帮着铲土掩盖陷阱触发绳。谢辉蹲在沟边,手里拿着块木炭,在地上画着金兵可能的进攻路线,张将军凑在旁边,时不时点头,眼里满是佩服。 “谢军师,探子又传回消息了!” 一个士兵跑过来,手里攥着张揉皱的纸条,“金兵残余联合了北边的鞑靼兵,大概有两千人,正往城南的山口走,好像想绕去西边偷袭!” 谢辉接过纸条,看了两眼就笑了:“这是声东击西!他们知道咱们北边防得严,故意往城南晃,其实是想让咱们分兵,再从东边的浅滩渡护城河,那里城墙薄,之前被投石机砸过个小缺口!” 张将军一愣,赶紧摸出地图:“还真是!东边浅滩水浅,骑兵能直接冲过来,咱们之前光顾着补城墙,没在那边设太多陷阱!” “现在补还来得及!” 谢辉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张将军,你带三百步兵去东边,把火油罐和麻药罐都运过去,在浅滩边挖三道沟,沟里埋上‘火折子弹’,一踩就炸;黄蓉,你再做些‘烟雾弹’,要是金兵渡河,就往水里扔,晃他们的眼;华筝,你带五十个弓箭手去城南山口,不用真打,就放箭骚扰,让他们以为咱们上当了;穆姑娘,你跟我守在城楼,盯着东边的动静,金兵一渡河,咱们就动手!” “好!” 众人齐声应下,转身就忙起来。华筝骑着白马,箭囊里插满了草原精钢箭,临走前还特意给谢辉塞了块奶豆腐:“谢大哥,你别太拼,我侦查完就回来帮你!” 黄蓉抱着布包,里面装着刚剪好的纸壳,正往里面填硫磺和火折子:“谢大哥,我做的‘火折子弹’比上次的劲大,扔水里都能炸,你放心!” 穆念慈提着长枪,帮谢辉把铁球袋系紧:“谢大哥,你的铁球够不够?我再去磨几颗,万一不够用。” 谢辉笑着点头,看着三人的背影,心里踏实极了 —— 这一路从桃花岛到襄阳,不管遇到多少危险,总有她们在身边帮忙,比在魔都单打独斗舒服太多。他刚登上城楼,就看到东边的护城河泛着水光,浅滩边的芦苇长得密,正好能藏金兵的骑兵,赶紧让士兵把备用的雄黄粉往那边撒,免得蛇群先藏在芦苇里。 没一会儿,城南方向就传来 “嗖嗖” 的箭声 —— 华筝她们动手了!紧接着,东边的芦苇丛里突然冒出黑影,金兵的骑兵果然在渡河!为首的将领举着刀,喊得声嘶力竭:“冲!东边没防备,拿下城楼就赢了!” “来了!准备!” 谢辉大喊,士兵们立马握紧麻药罐,黄蓉的 “火折子弹” 摆成一排,穆念慈提着长枪,站在城楼台阶边,随时准备冲下去。 金兵的骑兵刚踏上浅滩,就听到 “轰隆” 一声 —— 第一道沟的火折子弹炸了!火星溅到骑兵的马腿上,马受惊嘶鸣,有的甚至把金兵甩进水里。“继续冲!别停!” 将领还在喊,可第二道沟的麻药罐又炸了,麻药雾飘起来,金兵吸了就头晕,有的直接从马上摔下来。 “射!” 谢辉挥手,城楼上的弓箭手齐射,箭像雨点似的落在金兵中间。华筝也带着弓箭手从城南赶回来,她一拉弓,箭 “嗖” 地射穿金兵将领的手腕,刀 “哐当” 掉在水里。“谢大哥!我回来了!” 她骑着马,直接冲进金兵骑兵里,箭无虚发,没一会儿就射倒三个金兵。 穆念慈也提着长枪冲下去,枪尖对着金兵的马腿挑过去,一匹马的腿被挑中,金兵摔下来,正好被她用枪杆顶住胸口:“不许动!” 谢辉刚想下城楼帮忙,就看到芦苇丛里钻出来几个黑衣汉子 —— 是欧阳锋的余党!他们手里牵着毒蛇,正往城楼这边爬,想趁乱放蛇咬士兵。“穆姑娘小心!有蛇!” 谢辉心里一急,默念 “时间静止”。 周围的一切瞬间定住:华筝举着弓的动作僵在半空,穆念慈的长枪还悬在金兵胸口,连飞在空中的箭都停住了。谢辉快步跑到黑衣汉子身边,从体内小宇宙摸出雄黄粉,往蛇群里撒,又把他们手里的蛇绳割断,毒蛇吓得钻进水里;再绕到一个想偷袭穆念慈的金兵身后,弹出枚铁球,砸中他的膝盖,才默念 “时间恢复”。 “小心身后!” 谢辉喊出声时,穆念慈正好转身,长枪挑中黑衣汉子的胳膊,汉子 “哎哟” 一声,掉进水沟。华筝也反应过来,一箭射穿另一个汉子手里的蛇袋,毒蛇全掉进水里,被士兵们用矛戳死。 没一会儿,金兵的骑兵就被打得溃不成军,有的往回跑,有的举手投降,只有几个将领还在顽抗,被谢辉用 “摧心掌” 拍倒,押了起来。城楼上又响起欢呼,百姓们跑过来,给士兵递水递馒头,连之前投降的金兵都帮着抬伤员,嘴里念叨:“再也不打仗了,太吓人了。” 谢辉刚喘口气,华筝就跑过来,手里拿着块干净布巾,帮他擦脸上的汗:“谢大哥,你刚才喊那声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吓死我了!” 她的手有点抖,布巾擦过谢辉的额头时,动作格外轻。 黄蓉也抱着个瓦罐跑上来,里面装着温热的桃花粥:“谢大哥,快喝点粥,刚才打斗肯定饿了。我熬了好久,放了红枣,补气血。” 她掀开盖子,粥香飘出来,混着淡淡的枣甜,比昨天的火锅多了股暖意。 穆念慈则提着谢辉的铁球袋,里面的铁球少了三颗,她手里还拿着颗新磨好的:“谢大哥,铁球少了三颗,我补了一颗新的,磨得很光滑,用着顺手。你刚才是不是用了‘时间静止’?我看你突然动了一下,又快得像没动。” 谢辉接过粥,笑着点头:“刚才怕蛇咬到你,就用了一次。没提前说,让你们担心了。” 他喝了口粥,暖意在肚子里散开,看着身边三个姑娘关切的眼神,心里软乎乎的 —— 以前在魔都,加班到半夜只有外卖陪自己,现在不管打得多累,都有人递水递吃的,还会担心自己的安危,这样的日子,再苦再累都值。 张将军走过来,手里拿着张新的情报,脸上带着兴奋:“谢军师!好消息!咱们的探子查到了金兵主力的藏身地!就在东边的黑风口,大概有五千人,还带着投石机,看样子是想明天一早来决战!” “决战就决战!咱们早等着了!” 谢辉放下粥罐,走到城楼边,指着东边的方向,“张将军,你让人把所有火油罐都运到黑风口必经之路,挖十道陷阱,每道沟里都埋‘火折子弹’和麻药罐;黄蓉,你再熬些解毒汤,明天决战肯定有士兵被蛇咬;华筝,你选一百个最厉害的弓箭手,明天专门射金兵的投石机手;穆姑娘,你跟步兵练‘枪阵’,明天金兵冲过来,就用枪阵挡他们的马腿!” 众人立马行动起来,襄阳城又热闹起来,火把的光在夜里连成一片,像条火龙,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斗志。谢辉站在城楼最高处,看着下面忙碌的身影,手里攥着穆念慈刚补的铁球,心里琢磨着 —— 明天就是终战襄阳的日子,只要打赢这一仗,襄阳就能太平,百姓就能安稳过日子,他也能带着三个姑娘,去草原看看,去桃花岛歇歇,兑现之前的承诺。 半夜时分,大家才停下来休整,黄蓉在城楼上架起了火锅,锅里的丸子翻滚,香味飘得老远。华筝往谢辉碗里夹了块牛肉干:“谢大哥,多吃点,明天决战肯定累,现在得补够力气。” 黄蓉也往锅里下了把青菜:“这是今天刚从菜园摘的,新鲜得很,吃了不缺维生素,你之前说的,对身体好。” 穆念慈帮谢辉盛了勺汤:“这汤放了当归,能治跌打损伤,明天要是受伤了,喝这个好得快。” 谢辉看着碗里堆得满满的食物,又看了看远处黑风口的方向,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豪气 —— 不管明天有多少金兵,多少蛇群,只要身边的人都在,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没有打不赢的仗!他举起碗,对着众人笑:“来!咱们干一碗!明天打赢了,咱们去草原吃手抓肉,去桃花岛看桃花!” “好!” 众人齐声应和,碗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夜里的襄阳城上空飘得老远,连黑风口方向的金兵,都隐约能听到这股充满斗志的声音,心里莫名发慌。 谢辉放下碗,摸了摸腰间的蒙古短刀 —— 这是华筝在草原送他的,一直没离身。他看着东边渐渐亮起来的天色,握紧了手里的铁球,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终战襄阳,就在明天!” 第43章 终战襄阳破金营,众志成城定乾坤 襄阳城的晨光刚撕开最后一丝夜色,黑风口方向就传来震天的号角声 —— 金兵主力到了。谢辉站在城楼最高处,手里攥着穆念慈刚磨好的铁球,目光扫过城下:五千金兵列成整齐的方阵,前排是举着盾牌的步兵,中间是二十架投石机,后排是骑着战马的骑兵,连旗帜都染着淡淡的血渍,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精锐。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方阵侧面跟着十几个蛇奴,手里牵着的毒蛇在地上蜿蜒,蛇信子吐得飞快,显然是欧阳锋留下的残余势力。 “谢军师!金兵开始动了!投石机在装石头!” 士兵的喊声刚落,就看到金兵的投石机臂高高扬起,裹着火油的石头拖着黑烟,像流星似的往城墙砸来。 “准备挡石!浇水!” 谢辉大喊,城楼上的士兵立马推着装满沙土的布包往前冲,百姓们也提着水桶围过来 —— 之前演练过无数次的动作此刻行云流水,石头刚落地,沙土就盖上去,水桶里的水泼下来,火油燃起的小火苗瞬间就灭了,连城墙的砖都没被烧黑一块。 “好!” 城楼上响起一阵欢呼,可没等高兴多久,金兵的骑兵就动了!为首的将领举着把大刀,刀上还挂着之前投降金兵的衣服,对着城墙喊:“襄阳城的人听着!再不投降,我就把你们的人都砍了!” 华筝气得手都抖了,拉满弓对着将领的手腕就射:“你敢!” 箭像道银线,精准射穿将领的手腕,大刀 “哐当” 掉在地上。“弓箭手!射!” 华筝一声令下,一百个弓箭手的箭齐射,金兵骑兵的马受惊嘶鸣,有的甚至把金兵甩下来,方阵瞬间乱了些。 穆念慈提着长枪,带着步兵在城下列好枪阵:“谢大哥!枪阵准备好了!金兵敢冲过来,我就挑他们的马腿!” 长枪斜指地面,枪尖的寒光在晨光里晃得人睁不开眼,步兵们紧紧贴着彼此,连只兔子都钻不进来。 黄蓉抱着布包,往城楼下扔 “火折子弹”:“谢大哥!我把火折子扔在骑兵前面,马怕火,肯定不敢冲!” 纸包落地就炸,硫磺燃着的火苗在地上连成一片,金兵的骑兵果然不敢往前,只能在火圈外打转。 谢辉刚想下令乘胜追击,就看到蛇奴突然往枪阵方向冲,手里的蛇绳一松,几十条毒蛇往步兵脚边爬!“穆姑娘小心!有蛇!” 谢辉心里一急,默念 “时间静止”。 周围的一切瞬间定住:华筝举着弓的动作僵在半空,黄蓉扔出的火折子弹悬在半空,连爬在地上的毒蛇都没了动静。谢辉快步跑到枪阵边,从体内小宇宙摸出雄黄粉,往蛇群里撒了厚厚一层,又把蛇奴手里的蛇绳全割断,毒蛇吓得往回爬;再绕到一个想偷袭穆念慈的金兵身后,弹出枚铁球,砸中他的膝盖,才默念 “时间恢复”。 “快撒雄黄!” 谢辉喊出声时,穆念慈正好反应过来,指挥步兵往脚边撒雄黄,毒蛇碰到雄黄,立马钻进土里不敢出来。蛇奴没了蛇,成了没牙的老虎,被步兵用长枪挑得连连后退,没一会儿就被制服了。 金兵主将一看蛇群也败了,气得眼睛发红,挥着剩下的手喊:“冲!都给我冲!拿下襄阳城,每人赏十两银子!” 金兵们被银子刺激,举着盾牌往城墙冲,有的甚至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爬。 “扔麻药罐!” 谢辉大喊,城楼上的士兵把麻药罐往金兵堆里扔,麻药雾飘起来,金兵吸了就头晕,有的直接瘫在地上,没瘫的也没了力气,只能靠在盾牌上喘气。 “谢大哥!金兵的投石机在往东边挪!好像想绕去浅滩!” 华筝的声音从东侧传来,谢辉赶紧往东边看,果然看到几架投石机在偷偷往浅滩方向移 —— 那里的城墙薄,之前被砸过缺口,金兵是想从那里突破! “张将军!你带两百步兵去东边,把投石机毁了!” 谢辉喊道,张将军立马领命,带着士兵往东边跑。可金兵的步兵死死拦着,张将军他们一时冲不过去,投石机已经开始往浅滩的城墙砸了,“轰隆” 一声,城墙的缺口又大了些! 谢辉心里一沉,突然想到个主意:“黄蓉!你还有多少火折子弹?往投石机的绳子上扔!烧断绳子,他们就用不了了!” 黄蓉眼睛一亮:“还有二十个!我现在就扔!” 她找准投石机的绳子,用力把纸包扔过去,“砰砰砰” 几声,火折子正好落在绳子上,麻绳很快被烧断,投石机的臂 “咔嚓” 掉下来,再也用不了。 张将军趁机带着士兵冲过去,把剩下的投石机全毁了,金兵彻底没了远程武器,只能靠步兵硬冲,可面对枪阵和麻药,根本没胜算。 “谢大哥!金兵要退了!” 穆念慈的声音传来,谢辉往城下看,金兵果然在往后退,有的甚至扔下武器,只想逃跑。“追!别让他们跑了!” 谢辉下令,士兵和百姓们欢呼着冲出去,有的抓俘虏,有的捡武器,连小孩都拿着小铲子,往金兵脚边铲土,让他们跑不快。 金兵主将想骑马逃跑,谢辉怎么会让他跑掉?他从城楼跳下去,使出 “飞龙在天”,跳到主将的马背上,左手使出 “亢龙有悔”,对着主将的后背拍过去。主将 “哇” 地吐了口血,摔在地上,被赶上来的穆念慈用长枪顶住胸口:“不许动!” 没一会儿,金兵就被收拾得差不多了,投降的金兵蹲在地上,被士兵们看押着,有的甚至还在发抖。城楼上响起震天的欢呼,百姓们举着馒头和水,递给士兵和俘虏:“别打了,好好过日子吧,以后别再来犯襄阳了。” 谢辉走到主将身边,看着他惨白的脸:“你输了。襄阳城的百姓不想打仗,你要是早投降,也不会有这么多人受伤。” 主将喘着气,眼里满是不甘:“我输在你的神机妙算上…… 我服了。” “服了就好。” 谢辉挥手,“把他和俘虏一起关起来,等官府来处置。以后襄阳城太平了,你们要是愿意,也可以留在这儿种地,不用再打仗。” 士兵们押着俘虏往城里走,百姓们跟在后面,有的还在说:“以后再也不用怕金兵了,有谢军师在,咱们肯定能好好过日子。” 华筝跑过来,手里拿着块干净的布巾,帮谢辉擦脸上的灰尘:“谢大哥,你太厉害了!刚才你从城楼跳下去的时候,我都快吓死了,生怕你摔着!” 她的手有点抖,布巾擦过谢辉的额头时,动作格外轻,眼里满是心疼。 黄蓉也递过碗解毒汤:“谢大哥,快喝点汤,刚才跟金兵打斗,肯定沾到蛇毒了,这汤能解余毒。你刚才用的‘飞龙在天’,比洪七公教的还厉害,是不是跟九阴真经有关?” 穆念慈帮谢辉检查了下盔甲,发现胸前的甲片被投石机的石头擦了道口子,赶紧说:“谢大哥,你的盔甲破了,我去帮你补补,城里有好的精铁,补好跟新的一样。你刚才用时间静止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肯定有办法,果然没让我失望。” 谢辉接过解毒汤,喝了一口,暖意在肚子里散开,看着身边三个姑娘关切的眼神,心里软乎乎的 —— 从桃花岛到襄阳,这一路打了这么多仗,不管多危险,总有她们在身边帮忙,比在魔都当社畜的时候,多了太多温暖。 张将军走过来,拍着谢辉的肩膀,激动得直点头:“谢军师!终战襄阳,咱们赢了!你提前预判金兵的路线,用陷阱和火攻破了他们的方阵,还制服了蛇群,你就是襄阳城的大功臣!以后襄阳城的事,我全听你的!” “都是大家的功劳。” 谢辉笑着说,“没有士兵和百姓的帮忙,没有华筝、黄蓉、穆姑娘的配合,我也赢不了。现在金兵败了,襄阳太平了,咱们得好好庆祝庆祝,再帮百姓们修修房子,让大家尽快恢复正常生活。” “好!” 众人齐声应下,百姓们欢呼着往城里走,有的去修房子,有的去做饭,有的去看押俘虏,襄阳城虽然还带着战斗的痕迹,却充满了生机,连空气里都带着胜利的甜味。 中午时分,城楼上摆起了盛大的宴席,没有山珍海味,只有馒头、咸菜和黄蓉煮的火锅 —— 锅里的丸子翻滚,香味飘得老远,士兵、百姓、甚至投降的金兵都围着火锅,吃得热火朝天。 华筝往谢辉碗里夹了个鱼丸:“谢大哥,多吃点,刚才打斗肯定饿了。等百姓们的房子修好了,咱们去草原好不好?我带你看那达慕大会,吃我娘做的手抓肉,比火锅还香!” 黄蓉也往他碗里放了块青菜:“别光吃肉,多吃点青菜,补维生素。等襄阳彻底太平了,咱们去桃花岛,我爹肯定会高兴,还会教你更厉害的武功!” 穆念慈帮谢辉盛了勺汤:“这汤放了当归和枸杞,能补气血,你昨天没睡好,多喝点,晚上好好休息,别再熬夜了。以后你要是想练武功,我陪你一起,多个人多份力气。” 谢辉看着碗里堆得满满的食物,又看了看身边说说笑笑的众人,心里突然觉得 —— 这就是他想要的江湖日子,有仗一起打,有饭一起吃,有身边人真心的惦记。终战襄阳打赢了,接下来就是安稳日子,还能带着三个姑娘去草原、去桃花岛,兑现之前的承诺。 夕阳西下,襄阳城的灯火渐渐亮起,百姓们陆续回家,士兵们换班守着城楼。谢辉站在城楼边,看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黑风口,心里琢磨着 —— 大战结束了,接下来该是三女告白的时候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要给她们一个安稳的未来。 黄蓉走过来,递过件披风:“谢大哥,晚上冷,披上披风。我跟百姓们说了,明天就开始修房子,用不了多久,襄阳城就会跟以前一样热闹。” 谢辉接过披风,笑着点头:“好,辛苦你了。有你们在,我心里特别踏实,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咱们一起面对。” 穆念慈和华筝也走过来,站在谢辉身边,看着襄阳城的灯火,眼里满是期待。谢辉知道,更美好的日子,还在后面等着他们。 第44章 桃林月下诉心意,三女告白定情缘 襄阳城的战后晨光格外暖,城楼下的市集才恢复两天,就热闹得像从没经历过战火 —— 卖包子的铺子冒着热气,小孩拿着糖人追跑,百姓们见了谢辉,都笑着打招呼,有的还往他手里塞刚出锅的馒头。谢辉刚接过一个老婆婆递的桃花糕,就看到黄蓉提着个食盒跑过来,食盒上还印着她画的小桃花。 “谢大哥!快跟我来!我有好东西给你看!” 黄蓉拉着他的手腕往城西跑,她的手暖暖的,带着刚揉过面团的麦香,“昨天我在厨房发现了点好东西,正好做给你吃。” 城西的小院子是黄蓉临时找的,院里摆着个小灶台,灶上炖着个砂锅,香味飘得老远。“你猜这里面是什么?” 黄蓉眨着眼睛,打开砂锅盖子 —— 里面是切成小块的巧克力,裹着融化的桃花蜜,在砂锅里慢慢熬成了酱,“我把你上次给我的巧克力融了,加了桃花蜜,比单独吃甜,你尝尝。” 谢辉用勺子挖了一勺,甜丝丝的巧克力混着桃花香,比在魔都吃的任何甜品都对胃口。“好吃!比我以前吃的都香。” 黄蓉突然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比平时轻了不少:“谢大哥,从张家口酒楼遇到你开始,我就觉得你跟别人不一样 —— 你不嫌弃我装小乞丐,还教我算鸡兔同笼,打金兵的时候总把我护在后面…… 我知道我有时候有点刁蛮,但我是真心想跟你在一起,以后不管你去草原还是桃花岛,我都跟着你,好不好?” 谢辉心里一暖,他早就看出黄蓉的心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以后不管去哪儿,都带着你。” 黄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踮起脚往他脸上亲了一下,又赶紧躲到灶台后,耳尖红得像院里的桃花:“我…… 我去喊华筝和穆姐姐过来,一起吃巧克力酱!” 没一会儿,华筝和穆念慈就来了。华筝骑着白马,手里拿着个牛皮袋:“谢大哥!我跟草原的朋友通了信,他们说等咱们去,就杀最肥的羊招待咱们!” 穆念慈则提着个布包,里面是个新缝的铁球袋,上面绣着三朵花,一朵桃花,一朵草原的格桑花,还有一朵不知道是什么,却绣得格外仔细。 四人围着小灶台吃巧克力酱,华筝边吃边说草原的趣事,穆念慈安静地帮谢辉添茶水,黄蓉则在旁边笑,阳光透过院中的桃树,洒在四人身上,暖得像画里一样。 傍晚时分,华筝拉着谢辉往城楼走,她手里的牛皮袋一直没放下:“谢大哥,你还记得在蒙古包的时候,我跟你说草原的星星吗?今天天气好,城楼能看到好多星星。” 城楼的风带着点凉,华筝从牛皮袋里掏出个小木牌,上面刻着匹小马,马背上坐着两个人:“这是我在草原的时候刻的,本来想送给你,一直没敢。从你第一次救我,帮我打金兵开始,我就知道,我想跟你一起看草原的星星,一起骑马…… 谢大哥,你愿意让我跟着你吗?” 华筝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装着草原的星星,谢辉接过木牌,摸了摸上面的刻痕,认真地说:“愿意,以后咱们一起去草原骑马,看最亮的星星。” 华筝一下子笑了,扑过来抱了他一下,又赶紧松开,红着脸往城下跑:“我…… 我去跟穆姐姐说一声,让她也来跟你说说话!” 没一会儿,穆念慈提着个灯笼走上来,灯笼上罩着她缝的布套,印着之前铁球袋上的那三朵花。“谢大哥,这是我给你缝的灯笼,晚上走夜路亮堂。” 她递过灯笼,又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是几片晒干的清心草,“这是从桃花岛带来的,你放在身边,能安神,也能防蛇。” 穆念慈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清晰:“从比武招亲你帮我绊倒杨康开始,我就觉得你是好人。后来你开导我,教我练枪,打金兵的时候总护着我…… 我知道我不如黄蓉机灵,不如华筝直率,但我会好好照顾你,帮你磨铁球,缝衣服,你别嫌弃我,好不好?” 谢辉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接过清心草,放进怀里:“我不嫌弃,有你在身边,我特别踏实。以后你想练枪,我陪你;你想缝东西,我帮你递线。” 穆念慈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又赶紧擦掉,笑着说:“我就知道…… 谢大哥,黄蓉和华筝都跟你说了吧?我们都想跟着你,你别觉得为难。” 谢辉拉过她的手,又往城下喊:“黄蓉!华筝!你们也上来!” 黄蓉和华筝跑上来,三个姑娘站在谢辉面前,黄蓉的耳尖还红着,华筝手里攥着小木牌,穆念慈握着灯笼,都看着他,眼里满是期待。 谢辉看着眼前三个真心待他的姑娘,心里暖得发烫 —— 在魔都当社畜的时候,他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日子,有人真心为他做吃的,为他缝东西,为他担心。他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我知道你们都担心我会选一个,让别人难过。但我谢辉不是那种敷衍人的人,你们三个,我都要,一个也不能少。以后不管是去草原,还是去桃花岛,咱们都一起,有仗一起打,有好吃的一起吃,再也不分开。” “真的?” 黄蓉眼睛一亮,拉着华筝和穆念慈的手,“太好了!以后咱们三个一起照顾谢大哥!我做火锅,华筝烤草原肉,穆姐姐缝东西,多好!” 华筝也笑着点头:“对!我教你们骑马,咱们在草原上跑个够!” 穆念慈则温柔地说:“我帮你们磨铁球,缝衣服,咱们再也不用分开了。” 城楼的灯笼晃着暖光,天上的星星亮得像撒了把碎钻,三个姑娘围着谢辉,说着以后的日子,笑声飘得老远,连城下路过的百姓,都笑着抬头看。 谢辉摸了摸怀里的小木牌、清心草,还有黄蓉塞的巧克力酱,心里踏实得不像话。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 接下来,他们要一起去草原,一起去桃花岛,一起经历更多事,但不管遇到什么,身边有这三个姑娘在,就什么都不用怕。 “对了!” 黄蓉突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个小布包,“我昨天跟张将军说了,咱们后天就出发去草原,他说会帮咱们看好襄阳城,等咱们回来!” “太好了!” 华筝兴奋地跳起来,“我去准备草原的奶豆腐,带过去给你们尝尝!” 穆念慈也点头:“我去收拾铁球和长枪,路上要是遇到坏人,咱们也不怕。” 谢辉看着她们忙碌的身影,嘴角一直挂着笑。夜风带着桃花香吹过来,他想起刚穿越到蒙古包的时候,想起在桃花岛煮火锅的日子,想起在襄阳城一起打金兵的时光 ——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不是一个人在走这条路,而以后,他会有更多温暖的日子,等着他去经历。 三个姑娘收拾好东西,拉着谢辉往城下走,黄蓉走在中间,左边牵着华筝,右边牵着穆念慈,谢辉跟在她们身后,手里提着穆念慈缝的灯笼,暖光映着他们的影子,在城楼上拉得很长,像一条通往未来的路,满是甜和希望。 城楼下的市集已经安静下来,只有几家铺子还亮着灯,卖包子的老婆婆看到他们,笑着喊:“谢小侠,姑娘们,明天来吃刚出锅的包子啊!” “好嘞!” 黄蓉大声应着,拉着众人往住处走,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把笑声传得很远,很远。 第45章 挥别襄阳赴草原,前路漫漫情相牵 襄阳城的晨雾还没散尽,城门口就响起了清脆的马蹄声。谢辉牵着枣红马,看着眼前三个忙忙碌碌的姑娘,心里满是暖意 —— 华筝正往马背上捆牛皮水囊,囊口还系着她亲手编的格桑花绳;黄蓉蹲在地上,把最后几包火锅底料塞进谢辉的布包,嘴里念叨着 “草原上肯定没有这么好吃的底料”;穆念慈则拿着条新做的披风,追着谢辉要给他系上,披风边缘绣着三朵小花,正是三人各自家乡的象征。 “谢大哥,披风系紧些,草原的风硬。” 穆念慈的手指在他胸前轻轻绕了两圈,披风上的清心草香混着晨露的潮气,让谢辉想起桃花岛的清晨。 华筝突然指着远处的官道喊:“你们看!张将军带着百姓来送咱们了!” 只见襄阳城的百姓们拎着篮子、抱着布匹,正往城门口走,卖包子的老婆婆颤巍巍地递过个竹篮:“谢小侠,这是刚蒸的桃花馅包子,路上吃,比干粮热乎。” 谢辉接过竹篮,看着篮子里歪歪扭扭的包子,突然想起初到襄阳时,百姓们在战火中瑟瑟发抖的样子,如今他们脸上都带着笑,眼里满是感激。“大家留步,襄阳城就交给你们了,等我们从草原回来,再一起吃火锅。” 黄蓉趁机把老婆婆塞给她的杏干装进布包,拉着华筝的手往马上爬:“谢大哥,别磨叽了,再不走,华筝的奶豆腐都要被太阳晒化了!” 一行人在百姓的挥手目送中离开襄阳,官道两边的麦田泛着新绿,远处的山峦像水墨画般淡青。华筝骑着白马跑在最前面,突然勒住缰绳,从怀里掏出个羊皮袋:“谢大哥!尝尝我酿的马奶酒,草原的勇士都喝这个!” 谢辉刚接过酒袋,黄蓉就皱着鼻子凑过来:“马奶酒有什么好喝的?还是我带的桃花酿甜。” 她晃了晃腰间的瓷瓶,瓶身上还刻着 “谢” 字,是她昨晚偷偷刻的。 穆念慈则从马鞍上的布包里摸出块干净的帕子,帮谢辉擦去酒袋口的奶渍:“华筝妹妹,草原上的酒留着到了部落再喝,现在先吃点包子垫垫,别空着肚子喝酒。” 三女你一言我一语,谢辉坐在马上,看着她们笑闹,突然觉得这才是他想要的江湖 —— 不是刀光剑影,而是有她们在身边的烟火气。行至正午,路边出现片小树林,华筝跳下马,熟练地生起篝火:“我来烤草原的手把肉!谢大哥,你帮我看着火,别让它烧着树林。” 黄蓉趁机掏出巧克力酱,抹在烤好的肉片上:“试试这个,比你撒的盐巴好吃。” 华筝将信将疑地咬了口,眼睛立马亮了:“真的!甜丝丝的,跟草原的蜂蜜一样!” 穆念慈则蹲在溪边洗野菜,溪水映着她的倒影,发间还别着朵刚摘的野花:“谢大哥,晚上到了驿站,我帮你把披风上的线再缝牢些,你看这朵桃花,跟黄蓉妹妹绣的一模一样。” 夕阳西下时,众人在驿站落脚。驿站的老掌柜看到华筝的蒙古袍,热情地打招呼:“姑娘是从草原南下的吧?前几日有几个穿黑衣的人也往草原方向去了,说是给金帐汗送药。” 谢辉心里一紧 —— 黑衣、金帐汗,难道是欧阳锋的残余势力?他不动声色地问:“掌柜的,那些人带没带蛇?” 老掌柜摇头:“没见着蛇,就是每个人腰上都挂着个小铁盒,走的时候把驿站的雄黄酒全买走了。” 华筝突然凑过来,用只有几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金帐汗是我叔叔,前几日来信说草原闹蛇灾,难道欧阳锋想趁虚而入?” 黄蓉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肯定没好事!谢大哥,咱们得加快赶路,说不定能赶在他们前面到金帐汗的部落。” 穆念慈已经开始收拾行李:“我把长枪擦好了,铁球也多带了十颗,要是遇到黑衣人,咱们一起上。” 夜色渐深,驿站的油灯在风中摇晃。谢辉靠在门边,看着三女在收拾行李,华筝正给黄蓉演示草原的摔跤动作,黄蓉笑得直不起腰,穆念慈在旁边帮她们理着弄乱的头发。他摸了摸腰间的蒙古短刀,刀鞘上华筝刻的小马还带着体温,突然觉得,不管前方有什么危险,只要她们在,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第二天清晨,众人刚出驿站,就看到远处的沙丘上有几个黑影在晃动。华筝手搭凉棚望了望,脸色一变:“是金帐汗的斥候!他们举的是求援的旗号!” 一行人快马加鞭赶过去,几个穿着草原服饰的汉子翻身下马,看到华筝,立马单膝跪地:“公主!金帐汗病重,部落里突然冒出好多毒蛇,巫师说有妖人作祟,您快回去吧!” 华筝的脸色顿时凝重,翻身上马:“谢大哥,咱们绕道草原西麓,那里有条近路,能提前两天到部落。” 黄蓉已经把巧克力酱和麻药罐捆在马鞍上:“我带的雄黄粉还有半袋,到了部落先撒在帐篷周围,毒蛇最怕这个。” 穆念慈则把清心草分给众人:“戴在身上,蛇闻到味道会躲。” 马蹄声在草原上响起,谢辉看着前方的沙丘,想起在襄阳城破金营时,三女在他身边的模样 —— 黄蓉的火折子弹、华筝的箭、穆念慈的长枪,如今又要一起面对草原的危机。他突然明白,所谓江湖,从来不是一人独行,而是带着牵挂与温暖,在风雨中互相扶持。 行至半夜,草原突然刮起狂风,沙丘上的月光被乌云遮住。华筝突然勒住马,指着前方的沙坑:“谢大哥,你看!这是蛇爬过的痕迹,还有雄黄酒的味道,肯定是欧阳锋的人来过!” 谢辉蹲下身,用强光手电照向沙坑,果然看到几枚细小的蛇鳞,鳞片边缘泛着黑纹 —— 正是欧阳锋的幽冥蛇毒特征。他站起身,拍了拍华筝的肩膀:“别怕,咱们连夜赶路,天亮前到部落,先给金帐汗解毒,再收拾这些妖人。” 黄蓉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里面装着淡蓝色的粉末:“这是我在桃花岛偷学的‘驱蛇粉’,我爹说能让蛇群退避三舍,咱们撒在马蹄周围,蛇不敢靠近。” 穆念慈则把长枪横在马上,枪尖的雄黄布条在风中猎猎作响:“谢大哥,你和华筝在前,我和黄蓉妹妹断后,要是有蛇扑过来,我一枪挑飞它们。” 狂风呼啸中,四人在草原上疾驰,月光偶尔从云缝中漏下,照在他们身上。谢辉看着前方华筝挺直的背影,想起她在襄阳城楼上射落金兵旗帜的模样;又回头看看黄蓉和穆念慈,前者正把驱蛇粉撒向马蹄,后者紧盯着后方的沙丘,枪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突然笑了 —— 原来最厉害的武功,不是降龙十八掌,也不是九阴真经,而是身边这三个愿意与他并肩的姑娘。不管前方是毒蛇还是妖人,只要她们在,就没有过不去的关。 黎明前最暗的时候,远处终于出现了草原部落的灯火。华筝突然勒住马,声音带着哽咽:“谢大哥,到家了。” 谢辉看着越来越近的帐篷,看着三女眼中闪烁的光芒,突然觉得,这一路的奔波、战斗、欢笑与泪水,都是为了此刻 —— 带着最重要的人,回到属于他们的江湖,续写新的故事。 草原的晨风带着奶香扑面而来,谢辉深吸一口气,策马向前。他知道,新的挑战在等着他们,但更知道,有三女在侧,他无所畏惧。这,就是属于他的江湖,充满了爱与勇气的江湖。 第46章 草原部落破蛇患,三女齐心解危机 草原部落的晨雾里混着浓重的药味,谢辉刚掀开金帐汗的帐篷帘子,就看到个老巫师正往铜锅里倒蛇血,烟雾熏得人睁不开眼。华筝见状,立刻用蒙古话喝止:“住手!这是我从中原带来的神医,让他看看叔叔的病!” 老巫师不满地嘟囔着,但看到华筝腰间的公主令牌,还是退到了一边。谢辉走到金帐汗的床前,只见这位草原汉子脸色发青,手腕上缠着的布带渗出黑血 —— 正是幽冥蛇毒的症状。他从怀里摸出解毒片,碾成粉末溶于温水,撬开金帐汗的嘴喂下:“华筝,让族人把所有中毒的人集中到向阳的帐篷,穆姑娘,你帮着用清心草煮水,给他们擦拭身体;黄蓉,把驱蛇粉撒在部落周围,尤其是水井和马厩。” 三女立刻行动,华筝用蒙古语大声指挥族人,声音里带着公主的威严;穆念慈提着铜壶往清心草堆里倒开水,蒸汽里飘着淡淡的药香;黄蓉则带着几个眼尖的少女,把蓝色粉末撒在帐篷缝隙间,连骆驼的蹄子都抹了一圈。 “谢大哥,蛇群在东边的沙窝聚集!” 华筝突然跑回来,手里攥着条死蛇,蛇信子还滴着黑液,“它们好像在守护什么东西,怎么赶都不走。” 谢辉心里一动,默念 “时间静止”。部落的喧嚣瞬间凝固,他快步向东边沙窝跑去,只见三十多条毒蛇围成圈,中间埋着个铁盒,盒盖上刻着欧阳锋的蛇形印记。他挖出铁盒,里面装着黑色药膏,正是幽冥蛇毒的母液。 时间恢复流动,谢辉举起铁盒大喊:“找到蛇毒源头了!黄蓉,用你的火折子弹烧了它!” 黄蓉应声扔出纸包,硫磺遇火炸响,火苗窜起三尺高,蛇群被烧得嘶鸣逃窜。华筝趁机弯弓搭箭,一箭射穿带头的眼镜蛇七寸,草原汉子们欢呼着举起套马杆,将残余毒蛇赶进沙坑活埋。 “好样的!” 金帐汗的声音突然从帐篷传来,他在穆念慈的搀扶下走出帐篷,虽然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眼中已无混沌,“中原的小兄弟,你救了整个部落!” 谢辉刚要谦逊,远处的沙丘后突然冒出二十多个黑衣人,每人肩头都盘着毒蛇,为首者正是欧阳锋的亲卫队长,腰间别着的蛇形匕首闪着冷光。“谢辉!你坏了主人的大事,今天就把命留在草原吧!” “保护金帐汗!” 谢辉大喊一声,左手使出 “亢龙有悔” 拍向最近的黑衣人,右手铁球同时砸向对方手腕。穆念慈的长枪如银蛇出洞,挑飞两条扑来的毒蛇;黄蓉的驱蛇粉撒向黑衣人面部,呛得他们连连后退;华筝则带着几个神射手,箭无虚发地射落对方手中的蛇绳。 战斗正酣时,谢辉突然看到沙丘后有黑影晃动 —— 是更多的蛇奴,正推着装满毒蛇的木箱靠近部落。他立刻切换目标,对着木箱甩出铁球,“咔嚓” 一声,箱盖裂开,毒蛇刚要爬出,就被黄蓉的火折子弹烧成灰烬。 “撤!” 黑衣人首领见势不妙,吹响蛇哨想召回毒蛇,却发现所有毒蛇都被驱蛇粉逼得蜷缩成球,只能带着残兵落荒而逃。 部落里响起胜利的呼号,华筝抱着谢辉的胳膊跳起来:“谢大哥,你刚才用铁球砸木箱的样子,比草原的雄鹰还威风!” 黄蓉趁机从怀里掏出块烤好的奶豆腐,上面淋着融化的巧克力酱:“快尝尝,我改良的草原甜点,比老巫师的蛇血汤好吃多了。” 穆念慈则用清水帮谢辉擦去脸上的灰渍,她的帕子上绣着新缝的格桑花:“谢大哥,你的铁球袋磨破了,等晚上我用牛皮帮你补补,草原的皮子最耐磨。” 夕阳给草原镀上金边,金帐汗在众人簇拥下举行庆功宴。谢辉坐在篝火旁,看着华筝和黄蓉跟着草原少女学跳鹰舞,穆念慈正帮老妇人包扎蛇咬的伤口,突然觉得这才是他穿越以来最安稳的时刻。 “小兄弟,” 金帐汗递来一碗马奶酒,眼神里满是感激,“你救了我的命,也救了整个部落。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草原的骏马、黄金,还是……”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正在跳舞的华筝。 谢辉笑着摇头:“我只要三个姑娘能在草原玩得开心,等她们想回家了,有一群勇士护送她们。” 金帐汗哈哈大笑,拍着谢辉的肩膀:“好!我把草原最好的雄鹰送给你们,若有一天中原需要,我的骑兵随叫随到!” 夜深了,篝火渐熄,三女围坐在谢辉身边。华筝枕着他的腿,望着银河说:“谢大哥,等明年春天,咱们去看草原的迁徙,母狼带着幼崽过河,可壮观了。” 黄蓉蜷缩在他右边,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巧克力:“我想在草原盖个小木屋,冬天煮火锅,夏天酿桃花酒,让郭靖和周前辈来做客。” 穆念慈坐在左边,正在用银针挑他袖口的线头:“我打听过了,草原的铁匠能打精铁护腕,明天我帮你打一副,比桃花岛的结实。” 谢辉看着她们,突然想起在襄阳城破敌时,三人不同的背影 —— 华筝的箭、黄蓉的火、穆念慈的枪,如今在草原的星空下,终于汇聚成最温暖的光。他知道,前方或许还有欧阳锋的阴谋,还有中原的战乱,但只要这三道光在,他便敢直面任何黑暗。 夜风带来远处的狼嚎,却吹不散篝火的温暖。谢辉闭上眼,感受着三女的体温,第一次觉得,穿越而来的自己,终于在这个世界找到了归属 —— 不是桃花岛的桃林,不是襄阳城的城楼,而是有她们在的任何地方。 “谢大哥,你听!” 华筝突然坐起来,指着东方的地平线,“那是草原的第一缕阳光,咱们去迎接它吧。” 四人站起身,看着天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听着身后部落传来的鼾声,谁也没说话。因为他们知道,新的故事,正随着这缕阳光,在草原的尽头,悄然展开。 第47章 毒计再施惊草原,四杰联手破幽冥 草原的晨露还挂在格桑花上,谢辉就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惊醒。华筝的白马冲进营地,鞍上挂着半截蛇形匕首,刀柄上染着黑血:“谢大哥!东边的牧人中毒了!症状跟金帐汗之前一模一样,肯定是欧阳锋的人!” 谢辉翻身而起,发现穆念慈已经在熬清心草汤,黄蓉正往牛皮袋里装驱蛇粉:“我昨晚改良了爹的‘醉梦仙霖’,加了草原的艾草,能让蛇群昏迷半个时辰。” 四人骑马赶到东边牧场,只见三个牧人蜷缩在毡帐里,皮肤泛着青紫色,枕边散落着黑色鳞粉 —— 正是欧阳锋的 “幽冥蛇鳞粉”,遇水即化有毒。谢辉用强光手电照向毡帐角落,发现沙土上有新鲜的蛇爬行痕迹,尾端带着三角纹,是草原蝮蛇与幽冥蛇的杂交品种。 “穆姑娘,用清心草汁擦拭他们的牙龈!” 谢辉掏出解毒喷雾,对着牧人咽喉喷了两下,“华筝,追踪蛇迹,我和黄蓉去查看水源。” 黄蓉蹲在水井旁,用银钗试探水面,钗头瞬间变黑:“井水被下了毒!是欧阳锋的‘万蛇噬心散’,得用桃花岛的‘归心草’才能解。” 她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还好我从桃花岛顺了点母株,现在种在营地的陶罐里,应该能救急。” 牧人的呕吐声传来,穆念慈正用布条蘸着草汁,一点点清理他们齿间的毒粉:“谢大哥,他们撑得住,就是蛇毒侵蚀了经脉,得静养半个月。” 华筝骑马归来,马鞍上多了条死蛇,蛇腹里藏着卷羊皮纸,上面用蛇血画着草原部落的布防图:“跟着蛇迹找到个沙洞,里面有燃烧的痕迹,欧阳锋的人肯定转移了。” 谢辉展开羊皮纸,发现图上用红点标记了金帐汗的主帐和水井位置,红点周围画着毒蛇图案:“他想趁部落放松警惕,用蛇群夜袭!黄蓉,你带着姑娘们在主帐周围挖浅沟,倒上驱蛇粉和火油;华筝,让神射手埋伏在沙丘后,见蛇群就射火箭;穆姑娘,准备二十桶清心草汁,分给巡逻的勇士。” 暮色四合时,草原刮起了干热的风。谢辉站在主帐顶,看着远处沙丘后隐隐的蛇鳞反光,手心里攥着穆念慈新打的精铁护腕 —— 护腕内侧刻着三朵小花,是三女连夜找铁匠刻的。 “来了!” 华筝的弓弦声在耳边响起,第一支火箭划破夜空,射向蛇群聚集的沙丘。火油遇火炸开,驱蛇粉在热气中蒸腾,数百条毒蛇被烫得乱蹿,却被浅沟里的药粉逼得只能往主帐方向退。 “撒药粉!” 黄蓉的声音从左侧传来,她带着少女们用羊皮袋往蛇群头顶撒蓝色粉末,毒蛇纷纷仰头嘶鸣,却撞上进退不得的火墙。谢辉趁机甩出铁球,砸向蛇群中举着蛇哨的黑衣人,“砰” 的一声,对方的蛇哨落地,蛇群顿时失去指挥,在火墙里乱作一团。 “谢大哥,当心!” 穆念慈的长枪突然横在他胸前,挑飞两条从沙地下钻出来的蝮蛇。她的护腕上缠着新的雄黄布条,是用草原狼皮裹的,比桃花岛的更耐用。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当最后一条毒蛇被烧死在火墙中时,草原恢复了寂静。黄蓉瘫坐在地,从怀里摸出块巧克力塞进谢辉嘴里:“甜的,补力气。刚才我看到欧阳锋的影子了,他穿着黑斗篷,往西北方向跑了。” 华筝擦着弓上的蛇血,眼神坚定:“西北是戈壁深处,那里有废弃的突厥城堡,我小时候跟着叔叔去过,地形复杂得很。” 穆念慈递过清水,看着谢辉护腕上的划痕:“明天我帮你把护腕再加固层铁皮,草原的铁匠手艺比中原的结实。” 深夜的主帐里,金帐汗看着满地的蛇尸,突然拍案而起:“小兄弟,我派二十个雄鹰卫跟着你们,不把欧阳锋这老毒物抓住,草原的狼都睡不着!” 谢辉刚要拒绝,华筝已经点头:“叔叔,谢大哥的‘时间静止’需要蓄力,有雄鹰卫断后,我们更安全。” 她转头对谢辉眨眼,“草原的勇士骑马比蛇快,放心吧。” 次日清晨,四人带着雄鹰卫向西北戈壁进发。黄蓉坐在马上,怀里抱着装归心草的陶罐,突然指着远处的沙柱喊:“看!是欧阳锋的蛇旗!” 沙丘后方,一面绣着黑蛇的旗帜在风中翻飞,旗台下是密密麻麻的蛇笼,足有百余个。欧阳锋站在高处,手里举着个水晶瓶,里面装着暗红的毒液,正是幽冥蛇毒的母液。 “谢辉!你毁我蛇群,杀我亲卫,今天就让你尝尝‘万蛇噬心’的滋味!” 欧阳锋的声音像砂纸擦过岩石,蛇笼被一一打开,数千条毒蛇吐着信子,向他们爬来。 谢辉突然想起在襄阳城用过的火攻计,对黄蓉大喊:“把火折子弹集中扔向旗台!华筝,射断旗台的支柱!穆姑娘,保护雄鹰卫撒驱蛇粉!” 火折子在旗台爆炸,木柱燃烧的瞬间,华筝的箭射断最后一根支撑木,旗台轰然倒塌,水晶瓶摔在火中,母液被高温蒸发,形成紫黑色毒雾。谢辉趁机默念 “时间静止”,在凝固的毒雾中找到欧阳锋的位置,将剩余的解毒剂泼在他的蛇杖上。 时间恢复流动,欧阳锋惊觉蛇杖传来剧痛,低头见杖头的黑蛇正在疯狂啃咬自己的手腕 —— 解毒剂让蛇毒反噬,他惨叫着甩脱蛇杖,踉跄着往戈壁深处逃去。 “别追了!” 谢辉拦住要策马追击的雄鹰卫,“戈壁深处有毒雾,他活不了多久。” 他看着渐渐消散的毒雾,突然笑了,“再说,他的蛇毒母液没了,以后翻不起大浪。” 返回部落的路上,华筝突然指着天边的彩虹喊:“谢大哥,草原的彩虹会带来好运,咱们在彩虹下许个愿吧。” 黄蓉趁机掏出个小竹筒,里面装着她在草原收集的格桑花种:“等回到中原,咱们在桃花岛种满格桑花,让华筝妹妹想家的时候看。” 穆念慈则从怀里摸出个锦囊,里面是晒干的归心草和清心草:“我把两种草药混在一起,以后遇到蛇毒,用温水泡就能解。” 谢辉看着她们,突然觉得这一路的奔波、战斗,都比不上此刻的温暖。他接过黄蓉的竹筒,牵住华筝的手,又帮穆念慈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知道无论前方是草原的烈日还是中原的风雨,只要这三人在侧,便是最好的江湖。 夕阳把四人的影子拉得老长,雄鹰卫的歌声在草原上空回荡。谢辉摸了摸护腕上的小花刻痕,突然明白,他穿越而来的使命,从来不是成为武学宗师,而是守护好身边这三朵不同的花,让她们在江湖的风雨中,永远盛放。 第48章 破庙巧破连环计,终得真经定江湖 襄阳城西的破庙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阴森,断墙上爬满了带刺的野蔷薇,瓦片缝隙里渗出的水渍在墙面上勾勒出诡异的纹路。谢辉牵着枣红马,看着庙前散落的蛇鳞,手按在腰间的铁球袋上 —— 那些鳞片边缘泛着幽冥蛇毒特有的紫黑色,和草原上见过的如出一辙。 “谢大哥,庙门的门闩上涂了蛇毒。” 穆念慈蹲下身,用长枪挑开门闩,枪尖瞬间泛起白沫,“是欧阳锋的‘腐骨毒’,碰到皮肤就会溃烂。” 黄蓉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往门轴上倒了些桃花露:“我爹说过,桃花露能解百毒,尤其是蛇毒。” 她转头对华筝一笑,“华筝妹妹,你带雄鹰卫守住庙后巷口,别让黑衣人跑了。” 华筝点头,手按在弓上:“谢大哥,我们就在你喊声能到的地方,有危险就喊。” 她带着十个雄鹰卫隐入阴影,马蹄声渐渐消失在暮色里。 破庙内的空气带着股腐臭,谢辉用强光手电扫过蛛网密布的殿堂,光束突然定在香案上 —— 那里摆着七个蛇形烛台,烛泪呈暗红凝固状,正是幽冥蛇毒的颜色。“小心,这是‘七星蛇毒阵’。” 他提醒跟在身后的穆念慈,“每移动三步就会触发机关,黄蓉,把火折子弹按北斗方位扔。” 黄蓉应声甩出七枚纸包,硫磺遇空气炸开,火光照亮了香案下的暗格 —— 里面躺着半卷羊皮,正是九阴真经下册的残页。可就在她伸手去拿时,香案突然裂开,无数细小的毒蛇从暗格里涌出,蛇信子在火光中泛着蓝光。 “穆姑娘!用清心草汁!” 谢辉甩出铁球,砸向香案的机关枢纽,同时把黄蓉拉到身后。穆念慈的长枪舞成圆盾,枪头蘸着的清心草汁扫过蛇群,毒蛇纷纷蜷缩成球。黄蓉趁机捡起残页,突然惊呼:“谢大哥,这残页上的字迹是假的!欧阳锋用的是‘移形换影’术,真正的经书不在这儿!” 庙顶传来瓦片碎裂声,欧阳锋的笑声混着蛇嘶传来:“谢辉,你以为破了我的蛇阵就能拿到真经?实话告诉你,九阴真经早在五年前就被我掉包,现在嘛……” 他的身影从梁上落下,手里举着个檀木盒,盒盖打开,里面正是泛着金光的真经下册,“想拿真经,先过我这关!” 谢辉注意到欧阳锋的袖口染着紫黑,正是在草原被蛇毒反噬的症状,看来他强提内力,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穆姑娘,你护着黄蓉检查残页;黄蓉,把驱蛇粉撒向梁柱,别让他借力;华筝,该你了!” 破庙的天窗突然被一箭射穿,华筝的箭带着火油瓶破窗而入,梁柱瞬间燃烧。欧阳锋惊觉支撑点被断,不得不落地,却踩中黄蓉提前撒好的驱蛇粉,脚底打滑。谢辉趁机使出 “亢龙有悔”,掌风带起香案上的烛台,蛇形铜器正好砸中欧阳锋的蛇杖。 “老毒物,你的蛇毒母液没了,拿什么跟我们斗?” 谢辉看着欧阳锋踉跄后退,从体内小宇宙摸出最后一罐解毒剂 —— 这是在桃花岛时黄药师暗中相赠的,“放下真经,我给你解药,留你条性命。” 欧阳锋突然惨笑,撕开衣襟,露出胸前爬满紫斑的皮肤:“解药?我早就不想活了!我毕生心血都在这真经上,你以为……” 他突然将真经抛向空中,同时甩出袖中蛇镖,“就算我死,也要拉你陪葬!” 千钧一发之际,穆念慈的长枪挑飞蛇镖,黄蓉扑过去接住真经,华筝的箭也同时射落欧阳锋手中的最后一枚毒镖。谢辉看着倒地的欧阳锋,突然发现他眼中闪过一丝解脱,知道这位纵横江湖的毒物,终究败在了执念之下。 “谢大哥,真经是真的!” 黄蓉翻开檀木盒,里面的字迹正是黄药师的笔迹,“我爹当年故意让欧阳锋拿到假经,真正的下册一直藏在桃花岛的密室,这…… 这是欧阳锋后来偷的残页!” 谢辉接过真经,发现最后一页画着桃花岛的地形图,图中标注着 “九阴真经全本藏于归云庄密室”—— 原来黄药师早有安排,故意让欧阳锋卷入江湖纷争,只为引出真正的幕后黑手。他突然想起在桃花岛时,黄药师深夜与他的对话,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布局。 破庙外传来雄鹰卫的马蹄声,华筝带着人回来,脸上沾着烟灰:“谢大哥,庙后巷口的黑衣人全被雄鹰卫拿下了,他们身上都带着蛇形令牌,应该是欧阳锋最后的死士。” 穆念慈递过清水,看着谢辉手中的真经:“现在真经到手,咱们是回桃花岛,还是去归云庄?” 谢辉看着庙外渐升的明月,想起在襄阳城与百姓告别的场景,想起草原部落的篝火,突然笑了:“先回襄阳,把真经交给张将军保管,再送华筝回草原,之后……” 他看向黄蓉和穆念慈,“去桃花岛,给黄前辈复命,顺便尝尝你新酿的桃花酒。” 黄蓉眼睛一亮:“我还想在归云庄开个火锅铺子,让江湖人都尝尝中原和草原的合璧美味!” 华筝拍着马缰绳:“等我回草原,让叔叔派五百骑兵护送你们,看哪个不开眼的敢抢真经!” 穆念慈则低头整理着长枪上的狼皮护腕:“我想先去牛家村看看,听说那里的铁匠能打更好的铁球,给谢大哥多备些。” 四人在破庙前上马,襄阳城的灯火已在远处闪烁。谢辉摸着怀中的真经,突然觉得这一路的刀光剑影、生死与共,最终都化作了手中的温热 —— 不是真经的重量,而是身边三女的温度。 “谢大哥,你看!” 黄蓉突然指着夜空,破庙的飞檐上,一轮圆月正穿过云层,月光洒在真经的金页上,泛着柔和的光,“这是不是预示着,咱们的江湖路,以后都是晴天?” 谢辉看着月光下三女的笑脸,想起在草原彩虹下的约定,在襄阳城楼的誓言,终于明白:所谓江湖恩怨,终究会散;但有些羁绊,却在风雨中愈发坚韧。他扬鞭策马,带着众人向襄阳城奔去,身后的破庙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如同他穿越而来的迷茫,终于在这三女的陪伴下,找到了归处。 夜风带来远处的驼铃,不知是来自草原,还是中原。但谢辉知道,只要这三人在侧,无论前路是草原的沙、桃花岛的雾,还是襄阳城的灯火,都是他心之所向的江湖。 第49章 归心桃花岛遇劫,三女同心护真经 襄阳城的晨钟敲响时,谢辉一行人的马蹄声惊醒了西城门的守兵。张将军亲自打开城门,看到谢辉手中的檀木盒,眼中闪过惊喜:“谢军师,可算把您盼回来了!江湖上都传欧阳锋死在戈壁,可他的蛇门余孽还在中原流窜,这真经……” “暂存你这儿最安全。” 谢辉将真经递给张将军,“待我们去桃花岛见过黄前辈,便去归云庄寻全本下落。” 他转头对华筝一笑,“先送你回草原吧,金帐汗该担心了。” 华筝却摇头,手指绞着马鞭穗子:“我想先去桃花岛,看看黄蓉妹妹说的十里桃林。草原的雄鹰卫能护好部落,我…… 我想多陪你们些日子。” 她的耳尖发红,不敢直视谢辉,却偷偷握住黄蓉的手。 四人在襄阳城稍作休整,便踏上东去的官道。黄蓉骑在马上,怀里抱着从草原带回的格桑花种,突然指着前方的桃林惊呼:“谢大哥!桃花岛的信号旗!是我爹派来的弟子!” 桃林深处飘出三面白底桃花旗,六个青衣弟子骑马而来,为首者抱拳:“谢公子、大小姐,岛主有请,归云庄传来急讯 —— 九阴真经全本现世,各大门派正往归云庄集结。” 谢辉心头一紧,与三女对视一眼。黄蓉咬着嘴唇道:“定是欧阳锋的死讯传开了,那些老顽固又盯上真经了。谢大哥,咱们抄近路,从海路去桃花岛,再转道归云庄。” 五日后,桃花岛码头。谢辉看着熟悉的粉色桃林,突然发现岸边停着十余艘各门派的船只,桅杆上的旗帜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 少林、武当、峨眉,竟连许久不问世事的华山派都来了。 “他们来得倒快。” 穆念慈握紧长枪,枪尖的狼皮护腕在阳光下泛着微光,“谢大哥,我和华筝妹妹护着你从密道进岛,黄蓉妹妹去寻黄前辈。” 黄蓉却拉住她的手:“不用,我爹早有安排。” 她从发间取下银簪,在礁石上敲出三声短音,桃林深处立刻窜出二十个青衣弟子,“带谢公子从‘迷踪径’走,那些老古董困在‘桃花阵’里三天了。” 迷踪径的鹅卵石路上,谢辉听着身后传来的叫骂声,忍不住笑了。黄蓉的 “移形换影” 术果然厉害,那些名门正派在桃林里转了三天,怕是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行至半山腰,忽闻前方传来金铁交鸣之声。华筝突然驻足,搭箭瞄准树影:“有人埋伏!” 箭尖擦着谢辉耳边飞过,钉住了一棵桃树,树干上赫然插着枚蛇形暗器 —— 是欧阳锋的余孽! “保护真经!” 穆念慈的长枪舞出朵朵枪花,挑飞袭来的毒蛇。谢辉甩出铁球,砸向树影里的黑衣人,却发现对方招式诡异,专攻下盘,正是蛇门的 “蝮蛇七寸斩”。 “谢大哥,他们用的是幽冥蛇毒!” 黄蓉从怀里掏出改良的驱蛇粉,“捏着鼻子!” 粉末撒出,黑衣人顿时咳嗽不止,招式一乱,被华筝的箭逼出藏身之处。 激战正酣时,桃林深处传来玉箫声。黄药师的身影踏枝而来,衣袂翻飞间,箫声化作实质气浪,将剩余黑衣人震得倒飞出去:“谢小侠,别来无恙?归云庄的戏,该开场了。” 归云庄的演武场早已挤满各门派高手,少林方丈手持佛珠,武当掌门抚着长须,目光都落在谢辉手中的檀木盒上。谢辉刚踏上演武场,峨眉派的静玄师太便冷声道:“小友,九阴真经乃武林公器,岂能让你一介小辈私藏?” 黄蓉刚要反驳,谢辉却抬手制止。他打开檀木盒,露出半卷真经,朗声道:“各位前辈,真经下册在此,但全本藏于归云庄密室,需黄前辈的‘碧海潮生曲’才能开启。与其争强斗狠,不如听黄前辈一言。” 黄药师抚箫而笑:“不错,当年我与全真教、丐帮约定,真经全本需有德者居之。谢小侠在襄阳护城、草原驱毒,功德圆满,各位可有异议?” 少林方丈宣了声佛号:“阿弥陀佛,老衲听闻谢小侠善用奇门遁甲,屡破毒计,确有侠义之风。” 武当掌门也点头:“江湖久未逢此少年英雄,我等愿听谢小侠差遣。” 谢辉松了口气,却感觉腰间一紧 —— 华筝正悄悄拽着他的腰带,黄蓉在袖中塞给他块巧克力,穆念慈则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谢大哥,我盯着峨眉派的师太,她袖口有机关。” 最终,各门派达成共识:由谢辉暂管真经,待寻得全本,便在华山论剑时公推武林盟主。散场时,黄药师拍着谢辉的肩膀,低声道:“归云庄密室的机关,需你体内的‘时间静止’之力才能开启,当年我与你初见时,便看出你非池中物。” 是夜,桃花岛的竹楼里,三女围坐在谢辉身边。黄蓉摆弄着格桑花种:“明天就去归云庄,我要在密室门口煮火锅,让那些老顽固闻着香味干瞪眼。” 华筝擦着弓上的蛇血:“我教雄鹰卫在归云庄外巡逻,若有蛇门余孽,一箭一个。” 穆念慈则在灯下缝补谢辉的铁球袋:“我在袋口加了层狼皮,暗器划不烂。谢大哥,你说归云庄的密室里,会不会还有欧阳锋的陷阱?” 谢辉看着她们,忽然想起在破庙拿到真经时,欧阳锋眼中的解脱。江湖恩怨,终究要在归云庄做个了断,但此刻竹楼里的灯火、三女的笑闹,才是他心中最珍贵的 “真经”。 海风穿过桃林,带来咸涩的潮气。谢辉摸着腰间三女合制的护腕,知道无论归云庄的密室里藏着什么,只要这三人在侧,便没有过不去的坎。所谓江湖,从来不是一人独步天下,而是有人与你共赴生死,同享烟火。 “谢大哥,该歇息了。” 穆念慈递过清心草茶,“明天还要早起赶路呢。” 谢辉接过茶杯,看着杯中摇曳的灯火倒影,突然明白:他穿越而来的使命,不是成为武学至尊,而是让这三个姑娘在江湖的风雨中,永远有一处可以停靠的港湾,有一盏为她们留的灯。 这一晚,桃花岛的星子格外明亮,照着竹楼里三个姑娘为他准备行囊的身影。谢辉知道,归云庄的挑战在即,但他的江湖路,早已不是孤单一人 —— 有她们在,便是最好的江湖。 第50章 归云密室破万险,终成江湖护经人 归云庄的青瓦白墙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谢辉望着庄前那棵百年银杏,树干上五道深深的剑痕 —— 正是当年黄药师与全真七子论剑留下的印记。黄蓉拽了拽他的袖子,鼻尖动了动:“谢大哥,庄里飘着桃花酿的香味,定是我爹提前让厨房备下了。” 庄内演武场早已挤满各门派弟子,少林的棍阵、武当的剑阵分列两侧,峨眉派的静玄师太抱着拂尘,目光灼灼地盯着谢辉腰间的檀木盒。黄药师负手而立,玉箫轻点石案:“归云庄密室,需过三关 —— 机关、武功、心智。谢小侠,你可敢一试?” “有何不敢?” 谢辉转头看向三女,华筝已经搭箭上弓,穆念慈长枪在握,黄蓉正往他手里塞火折子弹,“不过我要带她们一起。” 密室入口藏在演武场的青铜鼎后,黄药师箫声一起,鼎身旋转露出石阶。谢辉走在最前,强光手电扫过石壁,突然停在一幅蛇形浮雕上 —— 蛇眼处有机关暗扣。“黄蓉,数到三按逆时针转三圈。” 他话音未落,石壁突然裂开,无数淬毒弩箭破空而来。 “华筝!” 谢辉大喊,华筝弓弦连响,三支箭精准射断弩箭的机关绳。穆念慈的长枪同时横扫,将漏网之箭扫落,枪尖在石壁上擦出火星:“谢大哥,石壁上的纹路是桃花岛的‘七星方位图’,跟着我走!” 第二关是条悬空铁索,下方深不见底。谢辉刚踏上铁索,两侧石壁突然喷出毒烟 —— 是欧阳锋的 “幽冥毒雾”。黄蓉眼尖,发现铁索上每隔三尺刻着桃花瓣:“按花瓣方向走!这是我爹的‘桃枝步’,能避毒雾。” 行至铁索中央,头顶突然落下千斤巨石。谢辉本能使出 “时间静止”,在凝固的时空中观察到石壁上的太极图 —— 需要同时按压阴阳鱼眼。他迅速拍下华筝和穆念慈的肩膀,三人几乎同时按下机关,巨石在距头顶三寸处停住。 “好小子!” 黄药师的笑声从上方传来,“第三关,便看你们如何面对本心。” 密室中央的石台上,九阴真经全本泛着金光,却被一层水波状的气墙笼罩。谢辉伸手触碰,脑海中突然浮现欧阳锋临终的惨笑、襄阳城百姓的哭号、草原部落的篝火 —— 都是他拼命守护的理由。“时间静止” 再次发动,他看清气墙的纹路与体内小宇宙的波动频率一致。 “原来如此。” 谢辉闭目凝神,将体内能量与气墙共振,水墙竟如活物般分开,真经入手的瞬间,石壁上浮现出黄药师的题字:“真经者,非武功之极,乃护道之心。” “小心!” 穆念慈的长枪突然刺向谢辉身后 —— 静玄师太的弟子正握着淬毒匕首,袖口的峨眉刺泛着蓝光。华筝的箭几乎同时射来,钉住对方手腕,黄蓉的麻药罐也已泼出,三个偷袭者瞬间倒地。 “峨眉派果然坐不住了。” 黄药师从暗门走入,目光扫过倒地的弟子,“也罢,既然真经已出,便当众说明 —— 谢小侠护民于水火,守义于江湖,当为真经守护者。” 少林方丈率先合十:“善哉,谢小侠数次退敌,确有大德。” 武当掌门也抱拳道:“我等愿立誓,绝不再觊觎真经。” 归云庄的宴席摆到了深夜,谢辉坐在主桌,看着黄蓉给华筝夹桃花酿鸡,穆念慈帮他添草原奶茶,突然觉得这比武林盟主的虚名更珍贵。黄药师举杯向他示意,目光落在三女身上,难得露出笑意:“谢小侠,日后若想归隐,桃花岛的桃林永远为你留着。” 是夜,谢辉独自登上归云庄的望海楼,手中轻抚真经,终于明白黄药师的深意 —— 真经从来不是权力的象征,而是守护的责任。身后传来脚步声,三女抱着披风走来,黄蓉的发间别着新摘的桃花,华筝的靴子还沾着草原的沙土,穆念慈的护腕上多了道新的剑痕。 “谢大哥,在想什么?” 华筝递过块奶豆腐,“是在想以后的江湖路吗?” 谢辉接过奶豆腐,看着月光下三人的影子交叠,突然笑了:“江湖路漫漫,但只要有你们在,无论是守着真经,还是开个火锅铺子,都是好的。” 黄蓉突然掏出个小册子,上面画着火锅铺的草图:“我都想好啦,在襄阳开第一家,左边摆草原的烤架,右边支中原的铜锅,门口挂块匾,就叫‘三花聚顶火锅庄’!” 穆念慈指着册子上的小字:“我负责磨铁球和护院,华筝妹妹教客人骑马射箭,黄蓉妹妹管账和研发新锅底,谢大哥嘛……” 她耳尖发红,“就当咱们的镇店之宝。” 华筝突然指着海面惊呼:“你们看!是草原的流星!” 众人望去,一道流光划过夜空,将海面映得雪亮。谢辉知道,那或许是欧阳锋的最后一丝执念,亦或是新的江湖故事的开始。 海风带来远处的潮声,谢辉将真经收入檀木盒,转身走向三女。他知道,所谓江湖的终点,从来不是某座密室或某本经书,而是身边人眼中的星光,是火锅沸腾时的烟火气,是无论何时回头,都在的温暖身影。 这一晚,归云庄的灯火很久未灭,三个姑娘围着谢辉,叽叽喳喳地规划着未来,仿佛忘了江湖的血雨腥风。而谢辉知道,真正的江湖,才刚刚开始 —— 有她们在,便有了最坚实的铠甲,最温暖的港湾。 第51章 襄阳开店遇暗流,三花聚顶火锅香 襄阳城的青石板路上,谢辉的枣红马刚转过街角,就被一群孩童围住。卖糖葫芦的老伯挤到跟前,往他怀里塞了串山楂:“谢小侠可算回来了!自打您去了草原,城里的孩子们天天念叨,说您的铁球能砸跑毒蛇精!” 黄蓉坐在马上笑得前仰后合,怀里的格桑花种布包跟着晃:“谢大哥,你现在可是襄阳城的活菩萨,连糖葫芦都有人送。” 她转头对华筝眨眨眼,“一会儿让厨房把山楂熬成酱,配草原的羊肉肯定好吃。” 归云庄一别不过三日,襄阳城却像换了副模样 —— 西城门的破庙被改建成了医馆,门口贴着穆念慈手写的 “蛇毒急救方”;东市的铁匠铺挂出 “谢记精铁” 的招牌,正是穆念慈帮谢辉定制铁球的铺子。 “谢公子!张将军在城楼等着呢!” 守城士兵跑过来,目光落在谢辉腰间的檀木盒上,“各门派的人走了大半,就剩峨眉派的几个尼姑还在城里晃悠,不过百姓们都盯着呢,她们翻不起浪。” 城楼之上,张将军展开草原雄鹰卫送来的密报:“金帐汗的使者到了,说草原的蛇患彻底肃清,还送了二十匹汗血宝马给您当贺礼。” 他突然压低声音,“不过归云庄传来消息,峨眉派的静玄师太连夜去了华山,怕是要召集更多人对付您。” 谢辉刚要说话,黄蓉突然拽着他往城下跑:“先别管那些老顽固!我租下了西市最大的铺子,就等你去看呢!” 所谓 “三花聚顶火锅庄”,原是三间连通的青砖瓦房,门前的梧桐树下拴着华筝的白马。穆念慈正在指挥木匠装雕花门框,见谢辉来了,赶紧递过杯桃花茶:“门框刻了格桑花、桃花和木兰花,是我们三个家乡的花。” 华筝蹲在地上摆弄铜锅,草原带来的烤架擦得锃亮:“我教厨子烤手把肉,炭火要先用艾草熏过,蛇虫闻到味就跑。” 她突然站起来,把谢辉往里间拉,“还有个秘密 —— 厨房的暗格里,藏着我和黄蓉妹妹酿的桃花马奶酒!” 黄蓉变戏法似的掏出块木牌,上面用烧红的铁签刻着 “谢” 字店徽:“明天开业,我让说书人在门口讲咱们破蛇阵的故事,客人凭故事线索能打折!” 她忽然皱起鼻子,“哎呀,香料不够了,谢大哥,你陪我去市集买孜然,草原的那种!” 市集的香料摊前,谢辉刚接过摊主递来的孜然袋,就听见身后传来重物倒地声。回头只见三个灰衣人捂着脖子倒在巷口,袖口露出半截蛇形刺 —— 是蛇门余孽! “穆姑娘!” 谢辉甩出铁球砸向墙头的黑影,穆念慈的长枪几乎同时刺出,挑落对方手中的毒镖。华筝的箭从斜刺里射来,钉住最后一个黑衣人的腰带,将其拽倒在泥地里。 “谢大哥,他们身上有归云庄的通行令牌!” 黄蓉翻开对方衣襟,露出胸口的蛇形纹身,“定是峨眉派买通的余孽,想在开业前捣乱。” 张将军的士兵赶到时,三个黑衣人已经被雄鹰卫的绳索捆得结结实实。谢辉看着他们惊恐的眼神,突然想起欧阳锋临终的惨笑 —— 江湖恩怨,果然如黄药师所说,永无宁日。 火锅庄的开业大典在隔日正午。谢辉穿着穆念慈新缝的青衫,腰间别着镶了三花的铁球袋,刚揭开红绸,就被热情的百姓围住。卖包子的老婆婆端来新蒸的桃花包,非要塞给 “护城英雄”。 “各位父老!” 黄蓉站在铜锅旁,手里举着汤勺,“咱们这火锅,集草原的豪迈、桃花岛的灵秀、中原的醇厚于一锅,就像谢大哥护着咱们襄阳城,啥妖魔鬼怪都能煮化!” 华筝突然指着门口笑出声 —— 金帐汗的使者带着十个雄鹰卫闯进来,每人怀里抱着半人高的酒坛:“谢大哥,我叔叔说,草原的勇士要喝着马奶酒,吃着火锅,才算见过世面!” 锅底翻滚时,谢辉悄悄拉过三女的手。黄蓉的手沾着香料的辛辣,华筝的手带着弓箭的硬茧,穆念慈的手留着缝补的针痕,却都暖得让他心安。铜锅里的汤料咕嘟作响,将草原的牛羊肉、桃花岛的鱼丸、中原的青菜煮成一锅,就像他们的江湖,终将把不同的故事熬成同一种温暖。 夜深打烊时,谢辉坐在门槛上,看着三女在收拾碗筷。黄蓉哼着桃花岛的小调,华筝在教厨子辨认草原香料,穆念慈在检查门窗的锁扣。檀木盒里的真经泛着微光,却远不及眼前的烟火气让他心动。 “谢大哥,” 穆念慈突然递来块烤焦的羊肉,“明天我想去牛家村接杨铁心叔叔,他的杨家枪能护着火锅庄。” 华筝擦着汗凑过来:“我给金帐汗写了信,以后每月送咱们十车牛羊肉,保准比城里的新鲜!” 黄蓉突然从柜台下摸出本账册,上面画满火锅锅底的改良图:“等攒够银子,咱们去桃花岛开分店,让我爹当名誉岛主,肯定能骗那些老顽固多喝几壶桃花酿!” 谢辉咬着烤羊肉,听着她们的计划,忽然明白黄药师说的 “护道之心” 究竟为何 —— 不是守着真经独善其身,而是让每个平凡的日子都有热气腾腾的盼头,让江湖的刀光剑影,最终都化作火锅旁的笑闹。 远处的钟楼敲响子时的钟声,谢辉看着三女在烛光下的剪影,忽然觉得这就是最好的江湖。那些未竟的恩怨、未知的挑战,终将在铜锅的热气中变得不再可怕,因为他知道,无论何时回头,都有三朵不同的花,在火锅庄的门口,等着他归来。 第52章 火锅庄内藏杀机,三女巧计退群敌 襄阳城的秋雨淅淅沥沥下了三天,三花聚顶火锅庄的铜锅里却始终沸腾着热气。谢辉擦着额角的汗,看着华筝正用蒙古话教厨子切羊肉 —— 她坚持草原的 “手把肉” 得配着刀刃上的寒光才够味,案板咚咚作响,倒像是给火锅汤料打拍子。 “谢大哥,二楼有几个和尚点了十八盘肥牛!” 黄蓉抱着账本从楼梯跑下来,发间还别着朵晒干的格桑花,“不过他们袖口绣着少林的藏经纹,却一直在盯着你的檀木盒,得小心。” 穆念慈端着新熬的麻辣锅底经过,听到这话,手按在腰间的长枪上:“我去换身衣服,扮成跑堂的盯着。” 她特意在鞋底抹了雄黄粉,走过之处,连老鼠都绕道,更别说藏在角落的毒蛇了。 申时初刻,火锅庄的木门突然被撞开,六个灰衣人抬着具棺材闯进来,棺盖上用蛇血写着 “谢辉收尸”。正在啃羊腿的雄鹰卫刚要发作,华筝的箭已经钉在棺材上,箭尾的狼毛穗子扫落棺盖上的蛇鳞:“欧阳锋的余孽,真当我们怕了?” 谢辉认出带头的灰衣人 —— 正是在归云庄偷袭的蛇门左使,袖口露出的蛇形刺还沾着新血。他悄悄按了按铁球袋,发现穆念慈已经绕到对方身后,长枪尖对准了对方的脚筋。 “谢辉,交出九阴真经,饶你不死!” 灰衣人掀开棺材盖,里面竟装满了蝮蛇,蛇信子在热气中吞吐,吓得食客们纷纷后退。可没等毒蛇爬出来,黄蓉的麻药罐已经砸在棺材里,穆念慈的长枪同时挑翻棺材,毒蛇刚落地就被华筝的箭钉在地板上,成了食客们的下酒菜。 “好!” 不知谁喊了一声,火锅庄里响起掌声。谢辉趁机甩出铁球,砸中灰衣人的手腕,蛇形刺 “当啷” 落地。可就在这时,二楼的 “少林和尚” 突然发难,禅杖扫向谢辉的面门 —— 竟是峨眉派的俗家弟子假扮的! “小心!” 穆念慈的长枪横在谢辉胸前,挡住禅杖的同时,枪头的狼皮护腕擦出火星。华筝的箭从天窗射来,精准射落对方的戒疤 —— 果然是贴上去的假皮!黄蓉则抱着装满驱蛇粉的羊皮袋,顺着楼梯往下撒,粉末在烛光下泛着蓝光,逼得假和尚们连连后退。 混战中,谢辉突然发现后巷传来异响,透过厨房的小窗,看到三个黑衣人正往水缸里倒黑色粉末 —— 是幽冥蛇毒!他默念 “时间静止”,在凝固的时间里将毒粉换成黄蓉的桃花露,又把黑衣人腰间的炸药引线悄悄剪断。 时间恢复流动,黑衣人刚要引爆炸药,就发现引线湿漉漉的根本点不着,反被穆念慈的长枪逼到墙角。谢辉看着他们惊恐的眼神,突然想起在草原见过的狼 —— 濒死时总带着不甘,却又不得不低头。 “送官吧。” 谢辉摆摆手,雄鹰卫立刻上前捆人。黄蓉却蹲下来,从黑衣人怀里翻出封信,封口处盖着峨眉派的金顶印:“果然是静玄师太!她居然勾结蛇门,还说要在华山论剑前除掉咱们!” 华筝气得捏紧弓弦:“明天我就骑马去华山,把这封信拍在她秃脑壳上!” 穆念慈却摇摇头,递过块干净的布巾给谢辉擦手:“先别急,张将军说过,峨眉派最近和西域的拜火教走得近,怕是有更大的阴谋。” 她指着信末的暗纹,“这个火焰印记,我在牛家村的老猎户那里见过,说是西域毒师的标记。” 火锅庄的危机平息后,谢辉坐在柜台前,看着三女围在账本前商量对策。黄蓉用炭笔在纸上画着江湖地图,华筝用匕首刻着新的箭簇,穆念慈则在整理缴获的蛇形刺 —— 每一根都被她用清心草汁泡过,再也发不出毒雾。 “谢大哥,” 黄蓉突然指着地图上的西域,“我爹说过,拜火教的‘圣火令’和九阴真经有莫大关联,说不定静玄师太想凑齐五令,召唤西域蛇阵。” 华筝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金帐汗送的狼头护身符:“草原的巫师说过,西域毒师怕狼骨粉,我明天就写信让叔叔送十车过来,看那些毒蛇怎么嚣张!” 穆念慈则把整理好的蛇形刺递给谢辉:“我在刺尖淬了桃花露,以后咱们的铁球和箭簇也这么处理,让他们尝尝以毒攻毒的滋味。” 深夜打烊时,谢辉站在门口,看着三女在烛光下忙碌的身影。铜锅里的余温还在,混着草原牛羊肉的香气和桃花酿的甜,竟让这江湖的血雨腥风都淡了几分。他知道,静玄师太不会善罢甘休,西域的毒师也在暗处窥视,但只要这三个姑娘在,再大的风浪也能化作火锅汤里的浮沫。 “谢大哥,来尝尝新锅底!” 黄蓉端着碗麻辣汤跑过来,里面漂着草原的奶皮子和中原的花椒,“我给它起名叫‘三花聚顶灭蛇汤’,专门对付那些阴沟里的毒蛇!” 谢辉喝了口汤,辣得直冒汗,却又暖到心里。华筝递来块奶豆腐解辣,穆念慈帮他添了勺清汤,三人的笑闹声在雨夜的襄阳城回荡,惊飞了屋檐下的宿鸟。 远处的钟楼敲响子时的钟声,谢辉摸着腰间的铁球袋,突然觉得这江湖就像眼前的火锅 —— 有麻辣的挑战,有清甜的温暖,更有三女如同不同的食材,在沸腾的时光里,熬出最动人的味道。他知道,下一场硬仗就在前方,但只要和她们一起,便能在这江湖的烟火中,守住属于自己的温暖与安宁。 第53章 华山论剑风云起,三女同心破毒阵 襄阳城的枫叶刚染红枝头,谢辉一行人的马蹄声已踏上了西去华山的官道。华筝的白马驮着半车狼骨粉,车轱辘碾过落叶时,总会扬起阵阵白烟 —— 这是草原巫师特制的驱毒粉末,连西域毒蛇闻见都要退避三舍。 “谢大哥,” 黄蓉指着山路旁的断崖,“前面就是‘蛇盘谷’,静玄师太的密信说拜火教的毒师会在这里设阵。” 她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里面装着用桃花露浸泡的花椒粒,“把这个撒在马蹄铁上,既能防滑,又能驱毒。” 穆念慈早已将长枪尖磨得雪亮,枪头缠着三股红绳 —— 分别系着桃花瓣、格桑花和木兰花,是三女各自家乡的信物。“我查过《五毒经》,拜火教的‘圣火毒雾’怕木质香气,咱们的桃花木雕能破阵。” 行至谷口,果然见前方弥漫着紫黑色毒雾,隐约传来蛇类特有的 “嘶嘶” 声。华筝突然勒住马,搭箭瞄准雾中晃动的火焰旗帜:“是拜火教的‘七焰蛇旗’!谢大哥,他们用毒蛇当旗子的支架!” 谢辉举起强光手电,光束穿透毒雾,照见七根石柱上盘着的巨蟒 —— 蛇信子上沾着荧光毒液,正是西域蝮蛇与幽冥蛇的杂交品种。“穆姑娘,用狼骨粉炸雾;黄蓉,火折子弹射旗台;华筝,射蛇的七寸!” 穆念慈抓起一把狼骨粉,混着黄蓉的驱蛇粉甩向毒雾,“轰” 的一声,紫雾竟如活物般蜷缩。黄蓉的火折子精准落在旗台上,七面蛇旗瞬间燃烧,巨蟒被火光惊扰,纷纷向众人扑来。 “看我的!” 华筝弓弦连响,七支箭带着狼骨粉射向巨蟒,箭簇没入七寸,巨蟒应声落地。谢辉趁机甩出铁球,砸向藏在雾中的毒师 —— 他们手持的青铜壶里,正往外喷洒腐蚀性毒液。 “小心!是‘蚀骨水’!” 穆念慈的长枪舞成屏障,将毒液扫向山壁,火星溅起的瞬间,她突然发现山壁上刻着太极图 —— 正是破阵的关键。“谢大哥!按八卦方位打石柱!” 谢辉恍然大悟,默念 “时间静止”,在凝固的时空中看清七根石柱对应的八卦方位。他迅速将铁球甩向 “离”“坎” 二卦石柱,穆念慈的长枪同时刺向 “震”“兑” 位,华筝的箭射向 “乾”“坤”“巽” 三柱。 毒雾随着石柱崩塌而消散,露出藏在石洞里的拜火教毒师。他们身着红衣,脸上画着蛇形图腾,见势不妙正要逃跑,黄蓉的麻药罐已砸中洞口,二十个毒师瞬间瘫倒在地。 “搜他们的药囊!” 谢辉擦着汗,看着毒师腰间挂着的羊皮卷,上面画着华山论剑的布防图,“静玄师太果然想在论剑时发动毒雾,让各门派自相残杀。” 华筝踢开个青铜壶,里面滚出颗红色药丸:“这是草原巫师说的‘火毒丹’,能让人发疯,他们肯定想给各门派的高手下蛊。” 穆念慈从毒师怀里翻出封信,封口处的金顶印比之前的更深:“静玄师太约了西域十二毒师,在华山绝顶的‘朝阳峰’埋伏,等谢大哥拿出真经时,就发动‘万蛇噬心阵’。” 黄蓉突然指着远处的山峰笑了:“正好,我爹当年在朝阳峰刻了套‘碧海潮生曲’的音波阵,只要谢大哥用九阴真经的内功催动,就能破了他们的毒雾。” 五日后,华山脚下的玉泉院挤满了各门派弟子。谢辉看着山路上的少林僧、武当道、峨眉尼,腰间的檀木盒突然发烫 —— 这是九阴真经对附近毒物的感应。 “谢小侠,好久不见。” 静玄师太的声音从树影里传来,她身着灰袍,袖口绣着的火焰纹比之前更鲜艳,“听说你拿到了真经全本,不如交由峨眉保管,也好免得生灵涂炭。” 谢辉看着她袖口微微蠕动的蛇形刺,知道毒雾随时可能发动。他悄悄向三女点头,华筝突然扯开狼骨粉的布袋,白色粉末随着山风飘向朝阳峰;黄蓉将火折子弹埋在论剑台的石缝里,穆念慈则把浸过桃花露的木剑分给各门派的掌门。 “静玄师太,你勾结西域毒师,毒害江湖同道,该当何罪?” 谢辉展开从毒师那里搜到的密信,华山掌门接过一看,脸色顿时铁青。 静玄师太见阴谋败露,突然冷笑:“就算你知道又如何?万蛇噬心阵已成,你们都得死!” 她甩出袖中蛇笛,朝阳峰方向顿时传来震天的蛇嘶,紫黑色毒雾如潮水般涌来。 “启动音波阵!” 谢辉大喝一声,运起九阴真经内功,掌心按在论剑台的太极图上。黄药师刻下的玉箫声突然在山间盘旋,配合着狼骨粉的清香、桃花露的甜腻,竟将毒雾生生逼退三尺。 “射火折子!” 黄蓉大喊,华筝的箭带着火星射向论剑台四周,火折子弹接连爆炸,火焰组成的桃花图案在毒雾中格外醒目。穆念慈带着各门派弟子组成枪阵,枪头的桃花木雕随着音波震动,毒蛇纷纷从雾中坠落。 谢辉趁机冲向静玄师太,使出 “摧心掌” 震碎她的蛇笛,九阴真经的金光映得毒雾滋滋作响。静玄师太见毒阵已破,突然掏出匕首刺向谢辉,却被穆念慈的长枪挑飞,华筝的箭同时钉住她的袖口。 “静玄,你可知罪?” 华山掌门冷冷看着她,静玄师太颓然倒地,袖中滚落的蛇形刺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却再无往日的凶焰。 论剑台的毒雾散尽时,谢辉看着三女沾满尘土的笑脸,突然明白 —— 所谓江湖险恶,终究抵不过人心齐整。黄蓉的机智、华筝的果敢、穆念慈的细腻,早已成为他闯荡江湖最坚实的铠甲。 是夜,华山绝顶的星空格外清澈。谢辉坐在论剑台上,看着三女在整理缴获的毒器:黄蓉在研究拜火教的圣火令,华筝在给雄鹰卫的箭簇淬狼骨粉,穆念慈在修补他破损的铁球袋。 “谢大哥,” 黄蓉突然举起块刻着火焰纹的令牌,“圣火令上的文字,和九阴真经的总纲很像,说不定能解开你体内小宇宙的秘密。” 华筝凑过来,指着令牌上的狼头图腾:“草原的传说里,这样的令牌能召唤千军万马,谢大哥,以后咱们去西域,我骑马带你闯毒窟!” 穆念慈则把修补好的铁球袋递给他,袋口多了句绣字:“三花聚顶,无坚不摧。”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谢大哥,不管去哪里,我们都跟着你。” 谢辉摸着袋口的绣字,看着远处渐起的山雾,突然觉得这江湖就像眼前的华山 —— 有险峻的悬崖,也有温暖的星光。而他最幸运的,便是在这江湖路途中,遇到了三个愿意与他共赴生死的姑娘,让所有的风雨,都化作了火锅庄里的一堂暖笑。 第54章 论剑终成护经主,西域烽烟起新程 华山论剑的金箔令箭在阳光下泛着微光,谢辉握着令箭的手却有些发烫 —— 这象征着武林盟主的令牌,在他掌心显得沉甸甸的。少林方丈的佛号、武当掌门的贺词还在耳边萦绕,他却盯着远处山路上奔跑的三女,黄蓉正举着圣火令向他挥舞,华筝的白马驮着半车狼骨粉,穆念慈的长枪尖挑着刚摘的野果。 “谢盟主,” 华山掌门的声音带着期许,“如今江湖初定,还望你能主持公道,剿灭西域毒师余孽。” 谢辉看着掌门袖口的剑穗,突然想起在襄阳城卖糖葫芦的老伯,在草原部落喝马奶酒的金帐汗,还有火锅庄里食客们的笑脸。他将令箭轻轻放在石案上:“盟主之位,还是请德高望重者担任吧。我啊,更惦记襄阳城的火锅汤是不是该添新料了。” 此言一出,各门派哗然,却见黄蓉抱着圣火令跑过来,发间还别着朵华山野菊:“谢大哥说得对!当盟主哪有研究新锅底有意思?再说了,” 她晃了晃圣火令,“西域还有这么多秘密没解开,我们可没时间当什么盟主!” 归程的马车上,黄蓉正对着圣火令上的楔形文字发愁,旁边摆着从桃花岛带来的《西域图志》:“这些文字和九阴真经的总纲同源,爹说过,圣火令共有五枚,集齐能打开西域的‘圣火秘境’,里面藏着当年全真教祖师爷留下的护经法器。” 华筝突然指着车窗外的戈壁,远处隐约可见驼队的影子:“是金帐汗的雄鹰卫!他们送来了西域毒师的最新动向 —— 拜火教在孔雀河下游重建了蛇神殿,还抓了不少中原商队当祭品。” 她摸了摸腰间的狼头护身符,“我跟叔叔借了五百骑兵,在敦煌等着咱们。” 穆念慈从行囊里掏出个漆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新磨的铁球,每个球身上都刻着三花图案:“我在铁球里灌了桃花露和狼骨粉,遇到毒雾一砸就散。还有这个,” 她举起件锁子甲,“牛家村的铁匠用西域精铁打的,轻便又防蛇咬。” 五日后,襄阳城的三花聚顶火锅庄挂出 “暂停营业” 的木牌,谢辉站在门口,看着黄蓉在门板上画的西域地图 —— 孔雀河、火焰山、蛇神殿,每个地点都标着火锅的图标。华筝正在给白马套上防沙脚套,穆念慈检查着车上的水囊,突然发现车辕上多了行小字:“谢大哥的铁球,要砸开西域的大门啦!” 西行的驼铃声在敦煌客栈响起时,谢辉收到了来自桃花岛的飞鸽传书。黄药师的字迹依旧飘逸,却带着少见的凝重:“圣火秘境的入口在火焰山的地缝,需以九阴真气催动圣火令,切记小心拜火教的‘蚀骨沙暴’。” “蚀骨沙暴?” 黄蓉翻开《西域图志》,上面画着遮天蔽日的黄沙,沙粒中藏着腐蚀性毒粉,“我有办法!把草原的羊奶煮成奶皮子,裹在马车外围,既能挡沙,又能中和毒粉。” 华筝突然指着客栈外的沙丘,三个红衣人正鬼鬼祟祟地搬动陶罐:“是拜火教的余孽!他们想在水源下毒!” 她的箭带着狼骨粉射向陶罐,“砰” 的一声,绿色毒液溅在沙地上,竟冒出阵阵白烟。 谢辉带着穆念慈追过去,发现红衣人怀里抱着的羊皮卷,正是蛇神殿的布防图。殿中央画着个巨大的蛇形祭坛,祭坛上摆着的,正是他们尚未集齐的两枚圣火令。 “谢大哥,” 穆念慈指着图上的祭坛,“祭坛周围刻着的,正是九阴真经的总纲经文,看来拜火教想利用真经力量复活西域毒神。” 夜深人静时,谢辉坐在篝火旁,看着三女围在圣火令旁讨论。黄蓉用桃花露在沙地上临摹楔形文字,华筝用匕首刻着新的箭簇,穆念慈则在缝制防沙斗篷,斗篷边缘绣着三朵花 —— 桃花、格桑花、木兰花,在篝火中显得格外鲜艳。 “谢大哥,” 黄蓉突然抬头,眼中闪着光,“我破译了圣火令的第一句 ——‘护经者,非持令而骄,乃携爱而往’。你看,连西域的经文都在说,咱们三个才是你最大的法器!” 华筝大笑,往篝火里添了块胡杨木:“明天就到孔雀河了,我教你们唱草原的战歌,等咱们砸了蛇神殿,就在火焰山脚下煮火锅,用西域的孜然和中原的花椒,肯定香飘千里!” 穆念慈将缝好的斗篷披在谢辉肩上,针脚细密得看不见线头:“西域的夜冷,别冻着。等灭了拜火教,咱们去楼兰古城,听说那里的姑娘会跳蛇舞,我跟她们学,跳给你看。” 谢辉看着跳动的火焰,想起在华山论剑时,静玄师太倒下前那不甘的眼神。江湖的恩怨就像这篝火,燃尽了旧的,又会燃起新的。但只要身边有这三个姑娘,再险恶的秘境,也不过是火锅汤里的一味新料。 次日清晨,驼队踏上了前往火焰山的沙路。谢辉摸着腰间的圣火令,感受着体内小宇宙的轻微震动 —— 那是九阴真经与圣火令共鸣的信号。他知道,西域的挑战远比华山更险,但当他回头看见三女在驼背上笑闹,看见华筝的箭袋里插着新折的沙漠玫瑰,看见黄蓉正把桃花露分给驼队的牧民,突然觉得,这一路的风沙,终将化作火锅庄里的又一段传奇。 远处的火焰山在阳光下泛着红光,就像他们即将面对的热血江湖。谢辉扬鞭策驼,带着他的三朵花,带着江湖的希望与温暖,向西域的烽烟深处,坚定地走去。 第55章 圣火秘境破机关,蛇殿之战显真情 火焰山的热风卷着沙粒打在驼铃上,谢辉的锁子甲被晒得发烫,却比不过眼前地缝中透出的赤红光芒。圣火令在掌心震动,竟与地缝深处的火光形成共鸣,岩壁上的楔形文字渐渐亮起,显露出 “圣火秘境” 四个烫金大字。 “就是这儿了!” 黄蓉举起圣火令贴近岩壁,火光映得她脸上的沙尘都泛着金芒,“按爹的说法,需要用九阴真气沿着文字脉络输送,谢大哥,你试试用‘易筋锻骨篇’的内息!” 谢辉闭目凝神,体内小宇宙的温热顺着掌心流入岩壁,文字突然如活物般游动,地缝应声裂开,露出向下延伸的石阶。穆念慈的长枪率先探路,枪尖挑落石阶上的毒蝎,狼骨粉撒过之处,石缝里的毒蛇纷纷退避。 “小心头顶!” 华筝的箭突然射向洞顶,两只蝙蝠应声落地,翅膀上竟长着蛇鳞 —— 是拜火教豢养的 “毒翼蝠”。黄蓉的麻药罐紧接着砸过去,粉末弥漫间,洞顶的蝙蝠群失去方向,撞在岩壁上发出惨叫。 石阶尽头是座青铜殿门,门上刻着双蛇交缠的图腾,蛇眼处嵌着两枚未集齐的圣火令。谢辉刚要上前,穆念慈突然拉住他:“殿门周围的沙粒在动,是‘蚀骨沙蚕’!” 她迅速撒出狼骨粉,沙面下传来此起彼伏的嘶鸣,数十条银色蚕虫翻着肚皮露出沙面。 “三枚圣火令共鸣了!” 黄蓉将手中令牌嵌入蛇眼,谢辉同时按上腰间令牌,殿门轰然开启,扑面而来的不是想象中的毒气,而是股带着檀香的暖风。殿内穹顶绘着星图,中央祭坛上摆着最后一枚圣火令,却被透明气墙笼罩,气墙内漂浮着数百条剧毒眼镜蛇。 “是‘星轨毒阵’!” 谢辉想起圣火令上的楔形文字,“蛇的位置对应穹顶星图,需要按北斗方位攻击!华筝,射‘天枢’‘天璇’位的蛇;穆姑娘,挑‘天玑’‘天权’位;黄蓉,用火折子弹炸‘玉衡’‘开阳’‘摇光’!” 弓弦声、爆炸声、枪尖破风声同时响起,七枚铁球也应声砸向对应的星点。气墙应声而碎,祭坛上的圣火令悬浮而起,与谢辉腰间令牌融合,化作五道光芒注入他体内小宇宙。 “谢辉!你终究还是来了。” 拜火教大祭司的声音从祭坛后方传来,他身着赤金长袍,头戴蛇形金冠,双手各握着条巨蟒,“可惜,圣火秘境的终极秘密,你们永远也得不到!” 巨蟒吐着信子扑来,蛇信上的毒液竟能腐蚀锁子甲。穆念慈的长枪挑飞一条,枪头却被毒液染黑;华筝的箭射向大祭司面门,却被蛇冠上的宝石折射回来。谢辉突然发现祭坛下方刻着的太极图 —— 正是启动 “碧海潮生音波阵” 的关键。 “时间静止!” 谢辉在凝固的时空中迅速调整圣火令方位,五道光芒在祭坛上组成桃花岛的星象图。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玉箫声从祭坛深处响起,巨蟒应声僵住,大祭司的蛇冠 “当啷” 落地。 “原来秘境的终极秘密,是守护真经的法器。” 谢辉看着祭坛中央升起的青铜盒,里面躺着的正是全真教祖师爷留下的 “护经金轮”,“可惜你执念太深,没看到圣火令上的真意。” 大祭司突然惨笑,掏出匕首刺向祭坛:“既然得不到,那就同归于尽!” 谢辉本能地扑过去,锁子甲却被匕首划破,鲜血滴在护经金轮上,金轮突然发出强光,将大祭司震飞出去。 “谢大哥!” 三女同时冲过来,黄蓉掏出桃花露帮他止血,华筝用狼皮护腕按住伤口,穆念慈则警惕地盯着倒地的大祭司。谢辉却看着金轮上的倒影,发现自己的小宇宙竟与金轮共鸣,体内的时间静止能力似乎更强了。 “护经金轮认主了。” 黄蓉看着金轮缓缓融入谢辉体内,突然笑出声,“以后谢大哥的铁球,怕是能砸开整个西域的秘境了!” 圣火秘境的震动惊醒了蛇神殿的余孽,数百名红衣教徒举着毒弩冲进来。华筝的箭射断殿内烛台,黄蓉的火折子弹炸燃幔帐,穆念慈的长枪扫倒前排教徒,谢辉则运起九阴真气,护经金轮的光芒化作屏障,将毒弩挡在三尺之外。 “退到祭坛!” 谢辉大喊,五枚圣火令在他掌心旋转,竟在空中投射出桃花岛的迷踪阵,教徒们顿时在光影中迷失方向。黄蓉趁机撒出最后的麻药粉,华筝的箭精准射落他们手中的毒壶,穆念慈的长枪挑飞首领的蛇形权杖。 当最后一名教徒倒地时,圣火秘境的地缝突然传来震动。谢辉看着手中融合的圣火令,知道西域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 护经金轮的秘密、小宇宙的终极力量、还有三女眼中未说完的江湖梦,都在等着他。 “谢大哥,” 穆念慈递过清水,突然指着祭坛后方的密道,“那里有水流声,说不定通着孔雀河的绿洲,咱们可以在那儿煮火锅,庆祝拿到护经金轮!” 华筝大笑,从行囊里掏出半块奶豆腐:“加上西域的孜然和火焰山的烤羊肉,肯定比中原的火锅更够味!” 黄蓉却盯着圣火令上的新纹路,突然拽住谢辉的袖子:“你们看!圣火令上多了幅地图,指向更西边的‘月氏古城’,那里说不定藏着九阴真经的起源秘密!” 谢辉看着三女眼中的光,突然觉得西域的风沙再大,也吹不散他们之间的羁绊。他摸了摸腰间融合的圣火令,感受着护经金轮在体内的温热,知道无论前方是月氏古城的谜题,还是更遥远的江湖,只要有这三个姑娘在,便没有闯不过的关。 走出圣火秘境时,火焰山的夕阳正将沙漠染成金红色。谢辉看着驼队在沙地上投下的长影,三女的笑闹声混着驼铃,竟比任何武功秘籍都更让他心安。他知道,属于他们的江湖,永远在下一个火锅沸腾的地方,在每一次彼此相望的目光里,在护经之路的每一步前行中。 第56章 月氏古城探真经,机关算尽见真心 火焰山的余热还未散尽,驼队已踏上了前往月氏古城的沙路。谢辉摸着腰间融合的圣火令,能清晰感受到护经金轮在体内流转的温热 —— 那是一种比九阴真气更醇厚的力量,仿佛连沙漠的热风都被他的掌心熨平了棱角。 “谢大哥,你看!” 黄蓉突然指着沙丘后方,商队的驼铃声中夹杂着兵器碰撞声,“是被拜火教追杀的月氏商人,他们的头巾上绣着圣火令的图腾!” 华筝的箭已搭在弦上,狼骨粉箭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们腰间挂着的皮囊在渗血,怕是中了蚀骨毒!” 她突然勒住马,箭尖转向沙丘阴影处 —— 三个红衣人正弯弓瞄准商队,正是拜火教的余孽。 “穆姑娘,用狼骨粉掩护商队!” 谢辉甩出铁球,砸向对方的弩机,“黄蓉,给商人喂桃花露,他们中的是西域蛇毒!” 穆念慈的长枪舞成半圆,狼骨粉在沙地上划出保护圈,商队的骆驼受惊却不慌乱。黄蓉趁机翻上驼背,掏出瓷瓶给中毒的商人灌下桃花露:“别怕,这是中原的解药,比你们的羊奶酒还甜。” 月氏商人劫后余生,为首的老者捧着鎏金酒杯跪下:“感谢护经使者!月氏古城的圣火祭坛,正等着你们的圣火令唤醒。” 他指着远处若隐若现的断壁残垣,“三百年前,我们的祖先为躲避西域毒师,将九阴真经的残页封入了月氏王陵。” 古城的石拱门上,楔形文字与中文篆刻交相辉映,谢辉的圣火令刚贴近石门,整座城墙突然震动,露出暗藏的箭孔。“是联动机关!” 穆念慈的长枪横扫,将射来的毒箭扫落,“谢大哥,按圣火令的星图方位走!” 一行人踩着星点前行,黄蓉突然蹲下,用圣火令敲了敲地面 —— 石板下传来空洞的回响:“下面是空的,应该是月氏人的‘流沙陷阱’。华筝妹妹,射北斗七星对应的石砖!” 华筝弓弦连响,七支箭精准钉在七块石砖上,地面突然裂开,露出向下的螺旋阶梯。阶梯尽头是座圆形祭坛,中央石台上躺着半卷羊皮,正是九阴真经的西域残页,却被十二道蛇形锁链悬空吊起。 “小心!锁链上的蛇头是活的!” 谢辉的强光手电扫过,发现每条锁链的蛇头都吐着信子,蛇信上的毒液在石壁反光,“是西域‘绞喉蛇’,沾到即封喉。” 黄蓉突然指着祭坛壁画,上面画着月氏人用五枚圣火令解开锁链的场景:“谢大哥,用护经金轮的光芒照射蛇头的七寸!华筝妹妹,射断锁链的机关枢纽;穆姐姐,用长枪挑开爬过来的毒蝎!” 护经金轮的光芒化作五道光束,精准击中十二只蛇头的七寸,锁链应声落地。谢辉刚要拿起残页,祭坛后方的石门突然打开,走出个身着月氏华服的女子,腰间挂着的,正是最后一枚未集齐的圣火令。 “护经者,终于来了。” 女子的汉语带着西域腔调,手中的蛇形权杖却指着谢辉,“但想拿走真经残页,先过我月氏圣女这关。” 华筝的箭率先射向权杖上的宝石,却被反弹回来;穆念慈的长枪刺向对方手腕,权杖上的毒蛇突然活过来,蛇信擦过她的护腕。谢辉这才发现,女子的权杖竟与圣火令同源,是用西域蛇神的脊骨所制。 “时间静止!” 谢辉在凝固的时空中观察到,权杖的弱点在蛇眼处的圣火令纹路。他迅速将手中令牌按在对方权杖上,五道光芒融合的瞬间,女子的权杖 “当啷” 落地。 “原来你就是圣火令的守护者。” 谢辉捡起残页,发现上面的文字与中原九阴真经互为补充,“我们不是来夺经的,是来护经的。” 圣女突然跪地,露出颈间的蛇形胎记:“三百年前,我的祖先与中原高人约定,若护经者持五令而来,便将残页交托。如今圣火令归位,月氏古城的秘密,终于可以解开了。” 祭坛下方突然传来轰鸣,石砖裂开露出更深的地宫,阴风裹挟着梵唱传来 —— 是月氏王陵的真正入口。黄蓉看着残页上的星图,突然拽住谢辉的手:“残页上的星象,对应今晚的月食,咱们必须在月食前进入地宫,否则入口将封闭百年!” 地宫的石门上刻着十二具蛇神浮雕,每具浮雕的蛇信都指着不同方位。谢辉运起护经金轮的力量,圣火令在掌心旋转,竟与浮雕的蛇信形成共振,石门缓缓开启,露出摆满石棺的墓室,中央石棺上躺着的,正是当年封经的月氏王,手中握着的,是记载九阴真经起源的玉匣。 “谢大哥,玉匣上的花纹,和你体内小宇宙的波动一样!” 黄蓉惊呼,“难道你的穿越,早就在真经的预言中?” 话音未落,地宫突然震动,拜火教的余孽追来了,他们点燃了地宫的引火绳,火焰顺着壁画蔓延,眼看就要引爆墓室的火药。穆念慈的长枪挑断引火绳,华筝的箭射向制高点的火把,谢辉则用护经金轮的光芒加固石门,阻止火势蔓延。 “拿上玉匣,快走!” 圣女突然推开暗门,“地宫的密道通着孔雀河绿洲,那里有月氏人最后的血脉。” 逃出地宫时,月食刚好笼罩古城,谢辉看着手中的玉匣,感受着体内小宇宙与玉匣的共鸣,突然明白 —— 所谓护经之路,从来不是收集残页,而是守护不同文明对和平的向往。 绿洲的篝火旁,圣女将最后一枚圣火令交给谢辉,月氏人围着篝火跳起蛇舞,却没有半分恶意。黄蓉正在研究玉匣的开启方式,华筝教月氏小孩拉弓射箭,穆念慈则在给受伤的商人包扎,护腕上的三花刺绣在火光中格外鲜艳。 “谢大哥,” 穆念慈递过碗羊奶,“玉匣上的第一句经文我看懂了 ——‘护经者,携三花而往,以爱为甲,以暖为刃’。原来,我们三个就是你最厉害的护经法器。” 谢辉看着篝火映红的三张笑脸,突然觉得西域的风沙、古城的机关、拜火教的追杀,都不过是江湖路上的调味剂。他知道,当玉匣开启的瞬间,新的秘密会浮现,但无论前路如何,只要有三女在侧,护经之路便永远有火锅沸腾的热气,永远有彼此相望的温暖。 月食渐渐褪去,绿洲的泉水叮咚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下一段江湖故事。谢辉摸着腰间的圣火令,感受着玉匣的温热,知道属于他们的传奇,永远在下一个黎明,在下一次驼铃响起时,在三女的笑闹与刀剑相交的铮鸣中,继续书写。 第57章 玉匣启秘惊西域,三花护经踏新途 孔雀河绿洲的晨雾还未散尽,谢辉手中的玉匣突然发出蜂鸣,表面的楔形文字在晨光中流动,竟与他体内小宇宙的波动形成共振。黄蓉凑过来,鼻尖几乎碰到玉匣:“谢大哥,月氏圣女说过,玉匣要在晨露未干时用圣火令叩击,快试试!” 圣火令刚接触玉匣,匣盖便自动弹开,露出卷成螺旋状的羊皮纸,上面用中文和西域文字写着:“九阴真经,起于昆仑,分于四海,护经者合五令、携三花,方可聚散为一。” 谢辉的手指划过纸面,突然发现羊皮纸右下角画着个小楷 “谢” 字,竟与他在现代的签名一模一样。 “谢大哥,这图!” 华筝指着羊皮纸背面的星图,五个圣火令的位置正好对应西域五座神山,“月氏王说的‘聚散为一’,难道是让咱们把分散的真经残页归位?” 穆念慈突然按住谢辉的手腕,她的护腕上还沾着昨夜给商人包扎的草药汁:“东边沙地上有马蹄印,拜火教的余孽追来了,至少有两百人,带着西域特有的‘毒烟弩’。” 谢辉收起玉匣,看着绿洲边缘扬起的沙尘,护经金轮的力量在体内流转,竟能清晰感知到敌人的方位:“华筝,你带月氏人从密道撤离;黄蓉,用桃花露浸泡的麻绳捆扎水囊,毒烟遇水即散;穆姑娘,跟我去引开追兵,咱们在火焰山的地缝汇合。” 追兵的红衣在沙丘后闪现,为首者正是在圣火秘境逃脱的拜火教右使,他手中的青铜权杖顶端,嵌着半块腐蚀的圣火令 —— 显然是用邪术强行融合的残片。“谢辉!交出玉匣和圣火令,我留你全尸!” “就怕你没这本事。” 谢辉甩出铁球,砸向对方权杖的融合处,圣火令残片应声崩裂。右使惨叫一声,权杖上的毒烟弩突然启动,绿色毒雾铺天盖地而来。 “穆姑娘,撒羊奶!” 谢辉大喊,穆念慈早就将绿洲的羊奶装在皮囊里,此时全部泼出,毒雾遇奶即凝,竟变成颗颗毒珠落地。华筝的箭从斜刺里射来,钉住右使的弓弦,黄蓉趁机将火折子弹扔向对方的火药车,“轰” 的一声,火焰借着风势烧向敌阵。 混战中,谢辉突然发现右使在默念咒语,沙地下传来令人牙酸的蠕动声 —— 是西域 “地行蛇”,能在沙下穿梭咬断人腿。他立刻发动 “时间静止”,在凝固的时空中将狼骨粉撒入沙下,蛇群顿时翻出沙面,被穆念慈的长枪一一挑杀。 “撤!” 右使见毒雾、蛇群、火药车全被破解,带着残兵往沙漠深处逃去。谢辉刚要追击,玉匣再次蜂鸣,羊皮纸上的星图竟指向更西边的 “昆仑虚”—— 传说中九阴真经的发源地。 五日后,驼队抵达西域重镇碎叶城,城门口的波斯商人对着谢辉的圣火令顶礼膜拜:“护经者大人,西边的昆仑虚近日地动山摇,山巅浮现出用蛇文写的‘谢’字,连沙漠的狼都不敢靠近。” 客栈里,黄蓉对照着《山海经》和玉匣星图,突然拍案:“昆仑虚就是《大荒西经》里的不周山,当年女娲补天的地方!玉匣上说,真经的总纲就藏在不周山的‘归藏洞’,需要五令齐聚、三花同辉才能开启。” 华筝摸着新换的狼骨箭簇,突然指着窗外的商队:“那些人的头巾绣着蛇形刺,是拜火教的眼线!他们肯定是想跟着咱们找到昆仑虚。” 穆念慈检查着谢辉的锁子甲,发现肩甲处有道浅痕:“我让月氏铁匠加了层孔雀石,能防西域的蚀骨毒。谢大哥,明日进山,我走最前面,你和黄蓉妹妹居中,华筝妹妹断后。” 昆仑虚的山脚下,谢辉看着悬崖上若隐若现的 “谢” 字,突然想起在月氏古城的壁画 —— 护经者的画像竟与他容貌相同。圣火令在掌心发烫,竟自动飞向悬崖,在 “谢” 字中央投射出五道光束,露出隐藏的石阶。 “小心石阶上的冰蚕!” 黄蓉的火折子弹刚照亮前路,就见石阶上爬满半透明的虫子,触碰即化的汁液竟能冻结铁器,“用圣火令的光芒照射,它们就会蜷缩!” 一行人踩着光束前行,华筝的箭射死想偷袭的冰蚕,穆念慈的长枪扫落松动的冰棱,黄蓉则不断计算着光束的移动规律:“谢大哥,光束每七步变一次方位,跟着我的拍子走!” 行至山腰,风雪突然大作,三女的斗篷上很快积满雪花,谢辉的锁子甲更是冷得刺骨。就在这时,悬崖深处传来狼嚎,数十只冰狼踏雪而来,眼睛泛着幽蓝的毒光 —— 是昆仑虚的守护兽 “玄冥狼”。 “别硬拼!” 谢辉发动护经金轮,光芒化作屏障挡住狼爪,“华筝,射狼眼;黄蓉,撒草原的辣椒面,狼怕辛辣;穆姑娘,用枪杆敲击石阶,引发雪崩!” 辣椒面在风雪中散开,冰狼纷纷甩头后退,华筝的箭趁机射穿狼王的眼睛。穆念慈的长枪重重敲击冰面,“轰隆” 一声,雪崩裹挟着冰棱砸向狼群,竟在悬崖上砸出条新的通道。 通道尽头是座冰宫,中央冰台上躺着具身着汉服的古尸,怀中抱着的正是九阴真经总纲,封皮上的 “谢” 字与悬崖上的如出一辙。谢辉刚要靠近,冰宫顶部突然裂开,拜火教的右使带着数百教徒从天而降,他们穿着特制的防滑靴,手中的毒弩瞄准了谢辉。 “终于等到你了。” 右使舔了舔嘴唇,“昆仑虚的寒气冻住了我的毒雾,却冻不住我的决心!只要拿到真经,我就是西域的毒神!” 谢辉看着对方眼中的疯狂,突然明白玉匣上的 “三花护经” 究竟何意 —— 黄蓉突然将整罐桃花露泼向冰台,穆念慈的长枪挑飞右使的毒弩,华筝的箭射断冰宫的承重冰柱。谢辉趁机发动 “时间静止”,将五枚圣火令嵌入冰台的五角星凹槽,总纲应声飞起,落入他的怀中。 冰宫在崩塌中颤抖,谢辉拉着三女冲向密道,总纲的光芒照亮前路,竟让千年不化的冰层浮现出字来:“护经者谢辉,携三花而归,江湖从此,暖火长明。” 逃出冰宫时,昆仑虚的风雪突然停息,阳光穿透云层,照在谢辉手中的总纲上,映出三女的倒影。黄蓉笑着打开行囊,取出在碎叶城买的西域香料:“等回到绿洲,咱们用昆仑雪水煮火锅,把拜火教的余孽吓得魂飞魄散!” 华筝摸着总纲的封皮,突然发现上面不知何时多了三朵刺绣小花 —— 桃花、格桑花、木兰花,正是三女的象征。穆念慈帮谢辉拍掉肩上的雪花,护腕上的三花刺绣与总纲上的花纹完美呼应:“谢大哥,不管真经的起源如何,咱们只要记得,护经路上,谁也不能少。” 驼铃声再次响起,谢辉看着远处的绿洲,总纲在怀中温热,三女的笑闹声在雪山间回荡。他知道,昆仑虚的秘密只是开始,江湖的护经路还很长,但只要有这三个姑娘在,再冷的雪山也能煮出沸腾的火锅,再深的秘境也藏不住真心的温暖。 第58章 绿洲夜话明心迹,归程惊变赴新约 昆仑虚的雪水在绿洲形成的浅滩边潺潺流淌,谢辉借着篝火的光翻看九阴真经总纲,羊皮纸上的文字在护经金轮的光芒中若隐若现,那些曾经晦涩的内功心法,此刻竟如老友絮语般清晰。黄蓉蹲在他身边,用圣火令在沙地上画着昆仑虚的星图,突然指着总纲扉页惊呼:“谢大哥!这里有段小字,说护经者需‘集三花之魄,破归藏之阵’,三花指的是不是我们?” 华筝正用匕首分割烤好的沙鼠肉,闻言凑过来,狼骨箭簇在火光下映出三道影子:“肯定是!你看总纲最后一页的绣纹,和我们给谢大哥缝的铁球袋一模一样,连针脚都是穆姐姐的手法。” 穆念慈坐在稍远处清洗护腕,耳尖发红却笑得温柔:“别瞎猜了,先吃饱肚子。我在月氏古城讨了些孜然,撒在烤肉上比中原的更香。” 她突然抬头,目光扫过绿洲边缘的胡杨林,“谢大哥,东边的沙丘有马蹄印,是波斯商队的印记,怕是拜火教买通了他们。” 谢辉合上总纲,护经金轮的力量让他清晰感知到二十里外的异动 —— 沙丘后藏着百余名红衣人,他们携带的青铜壶正渗出腐蚀性液体,显然是想趁夜偷袭。“华筝,你带月氏人去西南角的岩窟躲避;黄蓉,用桃花露浸泡胡杨枝,插在绿洲四周;穆姑娘,随我去会会这些不速之客。” 夜风吹过胡杨林,红衣人刚踏入绿洲,脚下的胡杨枝突然发出脆响。谢辉的铁球率先砸向对方的火药车,“轰” 的一声,火焰照亮了对方惊恐的脸 —— 正是在碎叶城见过的波斯商人,此刻却穿着拜火教的内衬。 “护经者,你逃不掉的!” 为首者甩出毒烟弹,绿色烟雾中竟混着昆仑虚的冰蚕毒,“就算你拿到总纲,没有三花护体,也打不开归藏洞的终极秘宝!” 穆念慈的长枪扫过毒烟,狼骨粉与桃花露的混合气息让毒雾迅速消散:“谢大哥,他们的目标不是真经,是你体内的护经金轮!” 她突然发现对方袖口的月氏图腾,“不好!他们绑架了圣女!” 谢辉发动 “时间静止”,在凝固的时空中看到沙丘后的人质 —— 月氏圣女被铁链锁在胡杨树上,脚边摆着刻满邪咒的铜盆。他迅速解开铁链,将圣火令的光芒注入铜盆,邪咒瞬间崩裂,圣女胸前的蛇形胎记竟与总纲上的护经纹章完全吻合。 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谢辉的铁球已砸中为首者的手腕,穆念慈的长枪同时挑飞对方的毒刃。华筝带着月氏人从岩窟返回,箭簇精准射落剩余敌人的弓弦,黄蓉则忙着给圣女喂清心草汁,嘴里还嘟囔着:“早知道该多带些桃花酿,醉倒这些歪果仁。” 绿洲恢复平静时,圣女捧着总纲跪地:“护经者,月氏的预言说,当三花与圣火令共鸣,归藏洞的大门将为你们敞开。但洞中有‘三生镜’,能照见护经者的前世今生,连我族祖先都未能直视。” 谢辉扶起圣女,看着篝火中跳动的三女身影 —— 黄蓉正给华筝编月氏的彩绳发辫,穆念慈在修补他锁子甲的暗扣,突然想起在襄阳城火锅庄的初遇,在草原部落的篝火,在桃花岛的桃林。那些画面与总纲上的护经者传说重叠,却比任何预言都更真实。 “谢大哥,” 穆念慈递过温热的羊奶,护腕上的三花刺绣被火星映得发亮,“不管三生镜里是什么,我们都跟着你,就像在襄阳城守城墙,在草原驱蛇群,在昆仑虚踏风雪。” 华筝突然指着星空笑出声:“你们看!北斗七星的方位变了,总纲上的星图在动,怕是归藏洞的入口要开了。” 她转头对谢辉眨眼,“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回襄阳城,看看咱们的火锅庄是不是被郭靖那傻小子拆了灶台。” 黄蓉掏出账本,上面记着在西域采购的香料清单:“正好,我在碎叶城谈了笔生意,波斯商人用藏红花换咱们的桃花露,等回中原,火锅庄能开成西域分店了!” 谢辉看着她们,突然明白玉匣上的 “三花护经” 从不是预言,而是她们用刀剑、智慧与温柔织就的护心甲。归藏洞的秘宝或许能揭开他穿越的真相,但比起那些,他更珍惜眼前的火光、奶香与笑闹 —— 这才是他的 “护经之路” 上,最珍贵的秘宝。 三日后,驼队踏上东归的沙路。谢辉骑马走在最前,总纲与圣火令在行囊中温热,三女的驼铃声在身后交错,偶尔传来黄蓉与华筝的拌嘴,穆念慈的轻声劝和。路过火焰山时,他突然勒住马,看着山壁上渐渐淡去的 “谢” 字,知道有些秘密注定会被风沙掩埋,而有些羁绊,却在每一步前行中愈发清晰。 碎叶城的波斯商人远远望见驼队,纷纷跪地行礼,他们不知道护经者的下一站是归藏洞还是襄阳城,只看见谢辉腰间的圣火令在阳光下闪耀,三女的衣袂上分别绣着桃花、格桑花与木兰花,在风沙中绽放成西域最动人的风景。 夜幕降临时,驼队在驿站落脚。谢辉躺在胡杨木搭成的床上,听着三女在隔壁讨论火锅新锅底,突然收到来自桃花岛的飞鸽传书。黄药师的字迹依旧洒脱,却多了句从未有过的叮嘱:“护经者终需归位,但烟火处,方是心安处。” 他摸着信纸上的桃花印,望向窗外的星空 —— 那里有北斗七星,有归藏洞的方向,更有三女眼中倒映的人间灯火。谢辉知道,无论归藏洞中有怎样的前世今生,他的今生,早已在遇见三女的那一刻,注定了最温暖的归途。 第59章 归藏洞中窥前尘,火锅庄里续新章 昆仑虚的雪线在晨光中泛着蓝光,谢辉手中的圣火令突然指向东北方的峡谷,五枚令牌在掌心旋转,竟在虚空中拼出 “归藏” 二字。黄蓉指着峡谷深处的冰瀑,那里隐约浮现出青铜门扉,门额上的蛇形纹路与总纲上的护经纹章一模一样:“谢大哥,月氏圣女说过,归藏洞要在晨霜初凝时开启,就是现在!” 一行人踩着冰棱靠近,穆念慈的长枪突然顿在半空,枪尖挑起块冻在冰层里的蛇形金箔:“是拜火教的标记,他们提前三天就到了,冰层下有火药!” 谢辉发动护经金轮,光芒扫过冰层,果然看见三十处火药埋点,引线正往石门延伸。 “华筝,射断主引线!” 谢辉甩出铁球,砸向冰层最厚处,“黄蓉,用桃花露融化冰棱,让火药受潮;穆姑娘,护着圣女退到安全区!” 弓弦声、冰裂声、桃花露的滋滋声同时响起,火药引线在即将点燃的瞬间被冰水浸透,石门却在震动中缓缓开启,露出黑洞洞的入口。 归藏洞的石壁上嵌满夜明珠,照亮蜿蜒向下的石阶,每级台阶都刻着不同的花纹 —— 桃花、格桑花、木兰花,正是三女的象征。黄蓉摸着石壁惊呼:“这些花纹和我们的刺绣一模一样!谢大哥,总纲说的‘三花之魄’,原来是指我们各自的羁绊!” 行至洞底,一座圆形石室中央悬浮着面青铜镜,镜面映出谢辉四人的倒影,却在他们靠近时泛起涟漪,浮现出前世画面:大漠孤烟中,身着汉服的男子与戴桃花簪的女子共舞剑,草原篝火旁,戴狼头护身符的少女为受伤的将军裹伤,桃花岛上,执长枪的侠女与男子在桃林对练,每一幕都与他们今生的相遇重叠。 “这是…… 三生镜?” 穆念慈看着镜中自己前世的装扮,护腕上的三花刺绣竟与今生分毫不差,“原来我们前世就曾一起护经,难怪初见时就觉得谢大哥似曾相识。” 华筝突然握紧谢辉的手,镜中她前世的白马与今生的坐骑一模一样:“谢大哥,前世你在草原坠马,是我用狼骨粉为你驱毒,今生咱们又在草原相遇,原来一切都是注定!” 黄蓉摸着镜中自己前世的玉箫,突然发现箫身刻着 “三花聚顶” 四字:“前世我们没能护好真经,今生才会带着记忆转世,连火锅庄的名字,都是前世未竟的约定!” 镜面突然剧烈震动,拜火教右使的身影从镜中浮现,他站在洞外的冰层上,手中举着用圣火令残片催动的蚀骨冰棱:“谢辉!归藏洞的三生镜会吸干你的护经金轮,就算你看懂前世,也逃不过今生!” 冰棱刺破洞顶,冰水混合着毒雾涌入石室。谢辉本能将三女护在身后,护经金轮的光芒却在此时减弱 —— 三生镜正在吸收他体内的力量。“用圣火令触碰镜面!” 圣女的声音从洞外传来,“护经金轮需要三花之力才能觉醒!” 黄蓉率先将刻着桃花的圣火令按在镜中自己的倒影,华筝的格桑花令牌、穆念慈的木兰花令牌紧随其后。镜面突然爆发出强光,谢辉体内的小宇宙与金轮共鸣,竟在虚空中凝结出火锅庄的幻象 —— 铜锅里沸腾着前世今生的记忆,每片肉、每片菜都化作护经的力量。 “时间静止!” 谢辉在凝固的时空中将五枚圣火令嵌入镜心,蚀骨冰棱在触地前瞬间冻结,右使的毒雾弹悬在半空,被华筝的箭一一射爆。当时间恢复流动,三生镜中央浮现出最后的护经秘宝 —— 枚刻着三花图案的青铜印,正是火锅庄的店徽雏形。 “护经印现世,护经之路终成。” 圣女跪地行礼,“从此江湖恩怨,皆可化于火锅沸汤之中。” 归程的驼队比来时轻快许多,谢辉摸着青铜印上的三花纹路,发现印底刻着行小字:“护经者,非孤独前行,乃携爱而往。” 黄蓉正用圣火令烤着波斯饼,华筝教圣女唱草原的祝酒歌,穆念慈则在缝制新的铁球袋,袋口绣着归藏洞的星图。 二十日后,襄阳城的青石板路传来熟悉的马蹄声。三花聚顶火锅庄的木门上,“暂停营业” 的木牌已换成 “西域归来,新锅底上市”,门前挤满了翘首以盼的食客。谢辉刚下马,卖糖葫芦的老伯就塞来串山楂:“可算把您盼回来了!上个月有个叫郭靖的傻小子,非要在锅里煮烤全羊,把灶台都差点烧了!” 后厨里,黄蓉正指挥厨子往新铜锅里倒昆仑雪水、西域孜然、桃花岛鱼丸,华筝在教伙计辨认狼骨粉,穆念慈则在检查新到的精铁 —— 这次她要给谢辉打副嵌着三花青铜印的护腕。 “谢大哥,” 黄蓉突然举起汤勺,“新锅底就叫‘三生归藏锅’,能涮前世今生的恩怨,你说好不好?” 谢辉看着铜锅里翻滚的汤料,三女的笑闹声混着肉香,突然觉得归藏洞的秘宝、三生镜的前尘,都不如眼前的烟火气来得真实。他摸了摸腰间的青铜印,知道护经之路或许没有终点,但只要火锅庄的炉火不熄,三女的笑靥常在,再深的江湖恩怨,也不过是锅中的一片肉、一筷菜,翻滚过后,终成舌尖的温暖。 是夜打烊,谢辉坐在门槛上,看着三女在收拾碗筷。黄蓉哼着新学的月氏小调,华筝在擦拭从西域带回的狼头箭袋,穆念慈则在账本上记下今日盈利。檀木盒里的九阴真经总纲泛着微光,却远不及三女眼中的星光璀璨。 远处的钟楼敲响子时的钟声,谢辉突然明白,他穿越而来的使命,从来不是集齐真经、解开秘宝,而是在这江湖的烟火中,守住三女的笑,守住火锅庄的暖,让每个平凡的日子,都有热气腾腾的盼头。 第60章 火锅庄内战毒师,护经印显定风波 襄阳城的秋阳斜照在三花聚顶火锅庄的青瓦上,谢辉坐在柜台前,看着穆念慈新打的精铁护腕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 护腕中央嵌着归藏洞的青铜印,三花图案在铁光中若隐若现。后厨传来黄蓉的笑骂声:“华筝妹妹!烤羊腿再撒把孜然,别光顾着和客人聊草原的狼!” 华筝的白马拴在梧桐树下,马鞍上的狼头箭袋鼓鼓囊囊,装着从西域带回的改良箭簇 —— 箭头淬着桃花露与狼骨粉的混合毒药,专破蛇毒。她正给一桌波斯商人演示如何用弓箭射火锅里的丸子,弓弦声惊动了谢辉,他突然摸到腰间的圣火令微微震动 —— 这是感应到毒物的信号。 “谢大哥,西域飞鸽!” 穆念慈从后院跑来,手中信鸽的脚环刻着月氏图腾,“圣女说拜火教右使逃到了中原,带着西域十二毒师,目标是咱们的火锅庄!” 话音未落,屋顶传来瓦片碎裂声,三道黑影破瓦而入,手中青铜壶喷出绿色毒雾 —— 正是西域 “蚀骨沙暴” 的改良版。谢辉本能甩出铁球,砸向对方手腕,护经金轮的光芒在毒雾中划出金色轨迹,竟将毒雾逼退三尺。 “穆姐姐,用新磨的狼骨粉!” 黄蓉早已在厨房备好了西域运来的狼骨粉,此刻泼向毒雾,绿色雾气瞬间化作白烟。华筝的箭紧随其后,狼头箭簇射穿毒师的青铜壶,壶中腐蚀性液体溅在地板上,竟被穆念慈提前撒的桃花露中和。 “好胆!” 谢辉看清来者服饰,正是在归藏洞逃脱的拜火教毒师,他们袖口绣着的蛇形刺比之前多了三道血纹,显然是用禁术提升了毒力。他突然发现对方脚踝缠着月氏圣女的发丝 —— 定是在碎叶城绑架了圣女,用她的血催动毒雾。 “谢辉,交出护经印和九阴真经,我们留你全尸!” 为首毒师的汉语带着浓重的西域口音,手中的蛇形权杖顶端,嵌着半块染血的圣火令残片。 穆念慈的长枪突然刺向对方下盘,枪尖的三花刺绣划破对方裤脚,露出脚踝的月氏咒文:“他们用圣女的血施咒,毒雾不怕普通解药!” 她迅速掏出从归藏洞带回的护经香囊,里面装着昆仑雪水浸泡的三花花瓣,往毒雾中一撒,咒文竟开始崩裂。 “华筝,射权杖上的残片!” 谢辉发动 “时间静止”,在凝固的时空中看清毒师的咒文脉络,“黄蓉,把西域带来的藏红花扔进火锅,用蒸汽冲散毒雾!” 华筝的箭精准射落残片,黄蓉则掀开最大的铜锅,滚烫的 “三生归藏锅” 蒸汽混着藏红花的香气升腾而起,竟形成一道金色屏障。谢辉趁机将护经印按在地面,青铜印的三花图案与火锅庄的地砖纹路共鸣,地面突然浮现出归藏洞的星图,将毒师困在光阵中。 “原来护经印还有这用处!” 黄蓉惊喜地看着光阵,“谢大哥,归藏洞的星图能困住西域毒术,咱们的火锅庄成了天然护经阵!” 毒师们在光阵中痛苦挣扎,为首者突然掏出匕首,抵住自己的心口:“就算死,也要拉你们陪葬!” 他割破手腕,血液滴在地面,竟引动了归藏洞的冰棱幻象,数根冰刺从光阵中冒出,直取谢辉面门。 “小心!” 穆念慈的长枪横在谢辉胸前,枪头的狼骨粉与冰刺碰撞,竟发出玉磬般的清响。华筝的箭同时射向毒师的匕首,谢辉趁机甩出铁球,砸中对方胸口的拜火教图腾,护经金轮的光芒顺着伤口涌入,毒师惨叫着倒地,身上的毒咒被彻底净化。 战斗结束时,波斯商人们围过来惊叹,卖包子的老婆婆颤巍巍地递来热包子:“谢小侠,这仗比说书人讲的还精彩!以后咱们襄阳城,连毒雾都怕火锅的热气!” 谢辉看着满地的青铜壶碎片,突然发现毒师们携带的羊皮卷上,画着桃花岛、草原部落和牛家村的布防图 —— 拜火教竟想逐个击破他们的据点。他转头对三女说:“看来咱们得兵分三路,黄蓉回桃花岛通知黄前辈,华筝去草原提醒金帐汗,穆姑娘……” “我哪儿也不去,就守着火锅庄。” 穆念慈打断他,护腕上的三花刺绣在火光中格外醒目,“归藏洞的三生镜说得明白,我们三人与你羁绊相连,分开反而给敌人可乘之机。” 华筝点头,拍了拍狼头箭袋:“穆姐姐说得对,草原的雄鹰卫早就在路上了,明天就能到襄阳。再说了,” 她指着火锅庄的铜锅,“毒师们怕咱们的火锅蒸汽,正好用这当天然屏障。” 黄蓉突然从后厨端出新熬的汤底,里面漂浮着昆仑雪水冻成的三花冰球:“我改良了‘三生归藏锅’,冰球化了能解百毒,就算拜火教再来,咱们边吃边打,气死他们!” 谢辉看着三女眼中的坚定,突然想起归藏洞三生镜中的前世画面 —— 原来无论前世今生,他们始终是这样并肩而立,以爱为甲,以暖为刃。他摸了摸护经印,知道拜火教的威胁只是开始,江湖的风浪永远不会停息,但只要火锅庄的炉火不熄,三女的笑闹声还在,再强的毒雾也终将散在沸腾的汤料中。 是夜,谢辉登上襄阳城楼,看着火锅庄的灯火在夜色中摇曳。华筝在教雄鹰卫使用狼骨箭簇,黄蓉在账本上画着新的火锅分店蓝图,穆念慈在给护经印擦拭保养,每个细节都让他心安。远处的戈壁传来隐约的驼铃,或许是西域的商队,或许是新的挑战,但他知道,只要回头看见三女的身影,便有了直面一切的勇气。 火锅庄的铜锅再次沸腾,香气顺着夜风飘向四方,连城墙上的守军都忍不住咽口水。谢辉突然笑了 —— 江湖恩怨,终究敌不过这人间烟火。他走下城楼,走向那片温暖的灯火,走向他的三朵花,走向永远热气腾腾的未来。 第61章 毒师联军犯襄阳,火锅为阵护苍生 襄阳城的梧桐叶刚染上秋霜,三花聚顶火锅庄的铜锅就换上了新汤底 —— 黄蓉将昆仑雪水、草原羊奶、桃花岛蜂蜜熬成乳白的汤底,上面漂着三朵用面捏的小花,正是她新创的 “三花护心锅”。谢辉坐在柜台前擦拭护经印,突然看见华筝的白马从街角狂奔而来,马鞍上的狼头箭袋歪在一边,显然是急事。 “谢大哥!” 华筝推门而入,箭袋里掉出半支断箭,箭杆上染着西域特有的孔雀蓝毒,“东边官道发现峨眉派和拜火教的联军,至少五百人,带着西域‘毒烟战车’,车辕上绑着咱们在草原救过的牧人当人质!” 穆念慈正在后院磨铁球,闻言提枪冲进来,枪尖的狼骨粉在地上划出痕迹:“他们用百姓当盾牌,肯定是想逼咱们出城。谢大哥,护经印能启动火锅庄的星图阵,把整座铺子变成护城壁垒。” 黄蓉已经在往布包里塞改良的火折子弹,这次她加了西域的辣椒面,炸开时能形成辛辣烟幕:“我去通知张将军,让士兵带着百姓从密道撤离,火锅庄周围的排水渠里,我早埋了桃花露浸泡的艾草,毒烟遇水就失效!” 谢辉摸着护经印,体内小宇宙与火锅庄的地砖纹路共鸣,地面渐渐浮现出归藏洞的星图,青铜印的三花图案在门楣亮起,竟形成半透明的光盾。他看着华筝和穆念慈准备的狼骨粉、清心草汁,突然想起在草原部落的篝火夜 —— 那时他们也是这样,用最日常的物什,织就最坚实的防线。 联军的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炸响时,谢辉掀开火锅庄的木门,只见静玄师太拄着蛇形拐杖站在最前,身后跟着的西域毒师推着十二辆毒烟战车,车上的牧人被堵住嘴,眼中满是恐惧。“谢辉,交出护经印和九阴真经,我放了这些百姓。” 静玄师太的声音比在华山时更沙哑,袖口的火焰纹绣着新鲜的人血。 “师太,你连百姓都拿来当棋子,难怪峨眉派在江湖抬不起头。” 谢辉甩出铁球,精准砸断战车上的毒烟管道,狼骨粉随着铁球的轨迹撒出,管道里的绿色毒雾刚冒头就凝结成冰。 穆念慈的长枪同时刺向战车的车轮,枪头的三花刺绣划破车辕,露出里面的炸药 —— 果然是声东击西,毒烟只是幌子,真正的杀招是藏在车底的火药。“华筝!射炸药引信!” 她大喊,自己则用枪杆扫向试图点燃引信的毒师。 华筝的箭带着火星射向战车,狼头箭簇引爆了车底的火药,却被谢辉的护经印光盾挡在三丈外。黄蓉趁机带着士兵从侧翼杀出,他们抱着装满桃花露的木桶,往毒烟战车上泼去,西域毒师的 “蚀骨沙暴” 遇水即散,反而让战车打滑失控。 静玄师太见毒烟失效,突然甩出袖中蛇镖,目标不是谢辉,而是火锅庄的灶台 —— 她知道,没了沸腾的火锅蒸汽,护经印的光盾会减弱。“小心!” 穆念慈的长枪横在灶台前,蛇镖擦着枪尖落地,却在砖面上腐蚀出深沟。 谢辉发动 “时间静止”,在凝固的时空中看见联军的后队藏着二十个黑衣死士,他们正从下水道接近火锅庄,腰间的蛇形刺上涂着见血封喉的毒药。他迅速将铁球甩向下水道入口,狼骨粉堵住了通道,又把护经印的光芒注入灶台,铜锅里的汤底剧烈沸腾,蒸汽化作三花形状,竟能看清远处敌人的动向。 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谢辉大喊:“黄蓉!下水道有伏兵,用你的‘冰火两重天’!” 黄蓉早就在下水道口埋了火折子弹和昆仑雪块,此刻点燃引信,爆炸的热气与雪块的寒气相撞,形成巨大的白雾,让黑衣死士迷失方向。 静玄师太见伏兵失效,突然掐住身边牧人的脖子:“谢辉,你再不出手,我就拧断他的脖子!” 她的指甲染着幽冥蛇毒,牧人的脖子已经泛起紫斑。 华筝的箭在弦上顿住 —— 她怕误伤百姓,可谢辉知道,静玄师太根本没打算留活口。他默念 “时间静止”,迅速将牧人拖到安全区,又把昆仑雪水泼在静玄师太的蛇形拐杖上,低温让蛇毒冻结,拐杖 “当啷” 落地。 “你输了。” 谢辉看着静玄师太惊恐的眼神,护经印的光芒映出她袖口的拜火教印记,“勾结外敌,残害百姓,峨眉派的清誉,都毁在你手里了。” 联军见主帅被俘,顿时作鸟兽散。华筝带着雄鹰卫追击逃敌,黄蓉忙着给中毒的牧人喂清心草汁,穆念慈则检查灶台的损伤 —— 还好有护经印的光盾,连锅底都没被蛇镖划伤。 “谢大哥,” 黄蓉突然指着静玄师太的蛇形拐杖,杖头的宝石里嵌着半张纸条,“是拜火教大祭司的密信,他们要在冬至日血祭昆仑虚,用九阴真经的力量复活西域毒神!” 穆念慈接过纸条,发现上面的月氏文与归藏洞的秘宝有关:“冬至日,正是归藏洞星图最弱的时候,他们想趁机攻破护经印,抢走总纲。” 华筝擦着弓上的毒血,眼神坚定:“我这就给金帐汗写信,让他派两千骑兵来襄阳,再通知桃花岛的弟子,守住沿海的毒师据点。” 谢辉看着三女,突然想起在归藏洞看见的前世 —— 那时他们也是这样,在危机中彼此支撑,用最平凡的烟火气,对抗最可怕的江湖恶浪。他摸了摸护经印,知道冬至日的大战在所难免,但只要火锅庄的炉火还在,三女的笑闹声还在,护经之路就永远有前行的力量。 是夜,火锅庄重新亮起灯火,受伤的牧人围坐在铜锅旁,喝着穆念慈熬的驱毒汤。谢辉看着三女在厨房忙碌的身影,黄蓉在调配新的毒药解药,华筝在教士兵使用狼骨箭簇,穆念慈在缝制护经印的锦囊,突然觉得,所谓护经,从来不是高高在上的使命,而是守住眼前的人、手中的暖、锅里的热。 襄阳城的钟声敲响子时,谢辉站在门口,看着星空下的火锅庄,护经印的光芒与北斗七星遥相呼应。他知道,冬至日的大战会很艰难,但更知道,当三女围坐在铜锅旁,当羊肉片在汤中翻滚,当笑声混着蒸汽升起,再黑暗的江湖,也会被这人间的烟火,熬成最温暖的浓汤。 第62章 昆仑雪战破血祭,三花同辉护苍生 襄阳城的冬至前夜飘起了细雪,三花聚顶火锅庄的后厨却热得冒汗。黄蓉蹲在灶台前,用昆仑雪水调和着新研制的 “冰火解毒丸”,瓷碗里的药丸泛着桃花红与格桑白,正是用三女家乡的草药制成:“谢大哥,这药丸能解西域十二毒,我在里面加了护经印的碎屑,毒师的咒术见了都得绕道。” 华筝在院子里训练金帐汗送来的雄鹰卫,二十匹汗血宝马的马蹄上都裹着狼骨粉,她手持改良的复合弓,箭簇在雪光中泛着冷光:“冬至日昆仑虚的风雪最大,咱们的骑兵要像草原的狼一样,在雪地里撕开毒师的防线。穆姐姐,把新打的精铁马镫给他们装上,别让毒冰滑了马蹄。” 穆念慈在铁匠铺挥汗如雨,炉中煅烧的不是普通精铁,而是从归藏洞带回的星陨铁,每块铁胚上都刻着三花图案:“谢大哥,这星陨铁护心镜能挡蚀骨毒,给你和雄鹰卫每人打了十片,嵌在锁子甲心口处正好。” 她突然抬头,目光穿过飘雪看向西北方,“昆仑山的地动越来越频繁,拜火教怕是已经开始血祭了。” 三日后,驼队踏上了前往昆仑虚的雪路。谢辉骑着华筝的白马,马鞍上挂着穆念慈新制的铁球袋,里面装着混有星陨铁的铁球,每颗球身都刻着归藏洞的星图。黄蓉抱着装满冰火解毒丸的木盒,时不时掀开马车窗帘,将浸过桃花露的艾草扔向路边 —— 这是防止毒师在雪下埋毒的土办法。 行至昆仑虚南麓,迎面而来的风雪突然带着硫磺味,华筝的箭突然射向右侧雪坡:“有伏兵!雪下埋着毒烟罐!” 箭簇炸开的瞬间,狼骨粉混着雪粒扬起,竟将埋在雪下的三十个毒烟罐震出,黄蓉的火折子弹随后炸响,有毒气体还未扩散就被火焰焚烧。 “是拜火教的‘雪底蛇阵’!” 谢辉的护经印突然发烫,雪地下传来密集的蠕动声,“穆姑娘,撒昆仑雪水!华筝,射雪层下的蛇巢!” 穆念慈的铜壶泼出的雪水在地面结成冰镜,清晰映出雪下蜿蜒的蛇群 —— 足有数百条西域寒蛇,蛇鳞上泛着能冻裂钢铁的剧毒。华筝的箭沿着冰镜反射的方位连射,狼头箭簇穿透雪层,谢辉的铁球紧随其后,砸向蛇巢中心,冰层下传来此起彼伏的嘶鸣。 “谢辉,你终究还是来了。” 拜火教大祭司的声音从山巅传来,他身着浸满血的赤金长袍,手中提着的,正是被绑架的月氏圣女,“冬至阳气最弱,正是用护经者的血复活毒神的最佳时机!” 山巅的祭台已被鲜血染红,十二名毒师围着巨大的蛇形祭坛,祭坛中央的青铜鼎里,翻滚着混有九阴真经残页的毒血。谢辉发动护经金轮,却发现体内小宇宙的力量被冬至的阴气压制,光盾竟比平时薄弱三分。 “用火锅阵!” 黄蓉突然掀开马车上的棉帘,露出里面特制的青铜巨锅,“我在锅里熬着昆仑雪水、草原羊肉、桃花岛黄酒,还有三女的头发丝 —— 三生镜说过,三花之魄能破阴毒!” 华筝立刻会意,抽出腰间的狼头短刀,割下一缕长发扔进锅里;穆念慈也跟着割发,发梢的木兰花头饰掉进汤中,竟激起金色涟漪。谢辉恍然大悟,将护经印按在锅沿,三女的发丝与护经印共鸣,锅中蒸汽化作三花形态,竟逆着风雪向山巅飘去。 “不好!他们用了‘三生护心汤’!” 大祭司惊恐地看着蒸汽穿透毒雾,祭坛上的毒血开始凝结,“快杀了圣女,完成血祭!” 穆念慈的长枪比声音更快,枪尖的星陨铁划破风雪,在大祭司挥刀前挑断他的手腕。华筝的箭同时射落祭台上的毒师,黄蓉趁机将冰火解毒丸塞进圣女口中,谢辉则用护经印的光芒笼罩祭坛,九阴真经总纲从怀中飞出,悬浮在鼎上空,残页上的文字与总纲共鸣,竟将毒血净化成清水。 “不可能……” 大祭司看着崩塌的祭坛,“我筹备十年的血祭,怎么会败在一口火锅上……” 谢辉看着圣女渐渐恢复血色,突然发现祭坛下方刻着的,正是他们四人在归藏洞三生镜中的倒影 —— 原来所谓血祭,不过是邪教对护经传说的曲解,真正的护经力量,从来都藏在彼此信赖的羁绊中。 昆仑虚的风雪在总纲光芒中渐渐停息,雄鹰卫的欢呼声在山谷回荡。黄蓉蹲在巨锅前,用汤勺搅动着 “三生护心汤”:“谢大哥,这汤比咱们在绿洲煮的还鲜,等回襄阳,咱们把这锅底写进食谱,就叫‘昆仑雪战锅’!” 华筝扶着圣女走向谢辉,狼头护身符在风雪中闪烁:“圣女说,月氏人要在昆仑虚建座护经塔,塔上刻咱们四人的雕像,我要让雕像手里都拿着火锅勺,看哪个毒师敢来破坏!” 穆念慈检查着谢辉的锁子甲,发现心口的星陨铁护心镜有道浅痕:“回去得再煅烧一次,草原的铁匠说,星陨铁遇血会更强,谢大哥,你刚才挡刀时,护心镜的三花纹路都亮了。” 谢辉看着三女,看着远处渐渐放晴的昆仑虚,突然明白 —— 从襄阳城到昆仑虚,从火锅庄到归藏洞,他们从未依赖过所谓的 “护经秘宝”,真正的护经之力,是黄蓉的机智、华筝的果敢、穆念慈的细腻,是三人与他生死与共的真心。 归途的驼铃声中,黄蓉突然指着雪山裂缝惊呼:“谢大哥!你看!裂缝里有光!” 众人望去,只见雪层深处透出温暖的橙光,竟与火锅庄的灯火颜色一模一样。谢辉知道,那或许是新的秘境,或许是又一段江湖传奇的开始,但无论如何,只要三女在侧,再深的雪山也能煮出沸腾的希望。 冬至的阳光穿透云层,照在谢辉手中的护经印上,三花图案与雪山倒影相映成趣。他突然笑了 —— 江湖路远,风雪常伴,但只要有这三朵花在,有一锅永远沸腾的烟火在,护经之路便永远充满暖意,永远值得期待。 第63章 襄阳归来得安宁,火锅为媒结善缘 昆仑虚的积雪尚未完全融化,谢辉一行人的驼队已踏上襄阳城的青石板路。城门口的百姓举着火把迎接,卖糖葫芦的老伯踮脚将串着金桔的糖串塞进谢辉手里:“谢小侠可算回来了!自打你们走后,火锅庄的铜锅就没凉过,连波斯商人都等着尝你们从西域带回来的‘昆仑雪战锅’呢!” 火锅店的木门一推开,热气夹着奶香扑面而来。黄蓉早就提前派信鸽通知了厨房,此刻正站在灶台前指挥伙计往新铜锅里倒草原奶汤,汤面上漂着昆仑雪水泡发的藏红花,三朵用面捏的小花在汤中沉浮:“穆姐姐,把新晒的牛肉干切丝放进去,华筝妹妹,去把金帐汗送的马奶酒搬来,咱们今晚摆庆功宴!” 华筝的白马刚拴到梧桐树下,就被几个雄鹰卫围住,他们争着给马喂西域带回来的苜蓿。她笑着解下狼头箭袋,里面装着在昆仑虚捡的星陨铁碎片:“穆姐姐,这些碎铁够再打十副护腕了,这次咱们在护腕上刻火锅图案,看哪个毒师还敢靠近!” 穆念慈正在后院清点从西域带回的药材,清心草、归心草、狼骨粉分门别类码在陶瓮里,瓮口还贴着她亲手画的三花标签。听见响动,她擦了擦手迎上来,护腕上的新伤还没结痂:“谢大哥,张将军送来急报,峨眉派余孽在西域勾结新的毒师组织,不过……” 她指了指前厅的波斯商队,“他们更想跟咱们谈火锅底料的生意。” 庆功宴的铜锅咕嘟作响时,谢辉才真正松了口气。他看着华筝给雄鹰卫演示如何用狼骨箭簇射火锅里的丸子,黄蓉正给波斯商人讲解 “冰火两重天” 锅底的秘方,穆念慈则在给受伤的牧民包扎,护腕上的三花刺绣在火光中明明灭灭,突然觉得这才是他最想要的江湖 —— 不是刀光剑影,而是有她们在的烟火人间。 “谢大哥,尝尝这个!” 黄蓉突然塞给他个瓷勺,里面是混着马奶酒的火锅汤,“我改良了‘三生归藏锅’,加了昆仑雪水和草原蜂蜜,连圣女都说,这味道像月氏古城的圣火,能暖透人心。” 华筝夹着片烤得金黄的羊肉递过来,羊腿上还撒着西域孜然:“在昆仑虚时我就在想,要是以后咱们老了,就把火锅庄开到草原去,冬天围着火炉吃火锅,看雪花落在铜锅边上,肯定美极了。” 穆念慈给每人添了碗清汤,汤里的三花冰球慢慢融化:“我问过圣女,月氏人说护经印能保咱们百年平安,不过……” 她低头看着护腕上的划痕,“我更相信,只要咱们四个在一起,比什么护经印都强。” 夜深打烊,谢辉坐在柜台前整理从昆仑虚带回的羊皮卷,总纲上的文字在护经印的光芒中格外清晰。突然听见后院传来异响,穆念慈的长枪尖挑着个黑衣人从屋顶甩下来,对方怀里掉出的,是刻着拜火教残余标志的令牌。 “谢大哥,是漏网之鱼。” 穆念慈用狼骨粉撒在对方伤口,毒血迅速凝结,“他身上的咒文指向更西边的‘黑海蛇窟’,看来毒师们还没放弃。” 谢辉看着黑衣人惊恐的眼神,突然想起在昆仑虚看见的雪山裂缝 —— 那里透出的橙光,竟与火锅庄的灯火如此相似。他知道,江湖的恩怨永远不会彻底平息,拜火教、峨眉派,或是更遥远的黑海蛇窟,总会有新的挑战,但此刻前厅的铜锅还冒着余温,三女的笑闹声还在耳边,那些威胁便显得不那么可怕了。 “别想了,谢大哥。” 黄蓉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手里捧着新烤的桃花饼,“船到桥头自然沉,咱们先把眼前的火锅生意做好,等攒够了银子,雇上雄鹰卫和桃花岛弟子,把分店开到黑海边上,看那些毒师敢不敢来捣乱!” 华筝扛着弓箭从后院进来,狼头护身符在腰间晃荡:“黄蓉妹妹说得对,明天我就教波斯商人骑马射箭,让他们给咱们当眼线,黑海的毒师要是敢来,先尝尝咱们的狼骨箭簇和火锅蒸汽!” 穆念慈已经在准备黑衣人身上的情报:“我查过《西域异闻录》,黑海蛇窟的毒师怕花椒和孜然,正好咱们的火锅底料里都有,以后往箭簇上抹点底料,说不定比狼骨粉还管用。” 谢辉看着她们,突然笑出声。他发现,无论面对怎样的危机,三女总能把江湖的刀光剑影,变成火锅里的一味调料,让危险也带着人间的烟火气。他收起羊皮卷,摸了摸护经印上的三花纹路,知道所谓护经,从来不是孤独的使命,而是和她们一起,把日子过成沸腾的汤,把恩怨煮成暖胃的酒。 是夜,襄阳城飘起了今冬的初雪,火锅庄的炉火却烧得更旺。谢辉看着三女在厨房忙碌的身影,突然明白,他穿越而来的意义,不是成为护经者,而是遇见这三个姑娘,在江湖的风雨中,守着一锅永远温热的烟火,让每个平凡的日子,都有了最温暖的归处。 雪光映着火锅庄的灯笼,将四人的影子投在青石板路上,交织成比任何护经印都更坚固的图案。谢辉知道,下一段旅程或许就在明天,或许在更远的黑海之畔,但他从不担心,因为他的江湖,永远在三女的笑闹里,在铜锅的热气中,在护经印与火锅汤共鸣的温暖中,生生不息。 第64章 黑海毒师探襄阳,火锅为盾破迷烟 襄阳城的初雪融化在青石板上,三花聚顶火锅庄的门楣挂着冰棱,却挡不住店内的热闹。谢辉刚把最后一炉烤包子端上餐桌,就见五个身着黑海服饰的商人掀帘而入,他们腰间的蛇形银饰在火光下泛着冷光,袖口绣着的海浪纹里藏着细小的毒囊 —— 正是黑海蛇窟的标记。 “客官几位?” 穆念慈递过菜单,护腕上的三花刺绣擦过对方袖口,敏锐地闻到一丝硫磺味,“今天的‘昆仑雪战锅’配草原烤羊腿,解寒又驱毒。” 她不动声色地用长枪尾端勾住桌下的狼骨粉袋,只要对方有异动,立刻能撒出护阵。 为首商人笑道:“听闻贵店有能破百毒的锅底,我等从黑海而来,特地带了家乡的‘冰海琼浆’,想与谢小侠共饮一杯。” 他掀开羊皮袋,里面的蓝色液体在瓷碗中泛起磷光,正是黑海毒师特有的 “蚀骨冰毒”,遇热即化烟。 黄蓉正在后厨调配新汤底,突然看见穆念慈的眼神,立刻明白有异。她悄悄将浸过桃花露的花椒粒撒入灶台的火塘,浓烟混着辛辣气飘向前厅,正好迎上商人打开的毒酒 —— 蓝色毒雾刚冒头就被花椒烟逼回,在瓷碗里凝成冰渣。 “好胆!” 华筝的箭早已搭在弦上,狼头箭簇对准对方眉心,“黑海蛇窟的毒师敢来襄阳,当我们的狼骨粉是摆设?” 她突然注意到商人靴底的沙粒 —— 是黑海特有的玄冰沙,只有在极寒之地才能凝结。 谢辉按住华筝的弓弦,护经印的光芒扫过商人腰间的银饰,发现里面藏着十二枚毒镖,镖头刻着黑海毒神的图腾:“各位既然来了,就留下点见面礼吧。穆姑娘,用清心草汁泼他们的毒囊;黄蓉,把新制的‘冰火丸’塞进毒酒里;华筝,射断他们靴底的玄冰沙袋。” 战斗在瞬间爆发。穆念慈的长枪挑翻三个商人的毒囊,清心草汁让绿色毒液失去活性;黄蓉的冰火丸在瓷碗中炸开,冰火交融的气浪震碎银饰,毒镖散落一地;华筝的箭射穿玄冰沙袋,黑色沙子遇热蒸发,却被火锅蒸汽里的桃花露中和,变成无害的水雾。 “撤!” 为首商人见毒计被破,甩出袖中冰棱,却被谢辉的铁球砸落。他突然咬破口中毒囊,黑色血雾喷出,竟在地面凝结成黑海毒神的虚影 —— 是黑海蛇窟的 “血祭召唤术”。 “用护经印!” 谢辉将青铜印按在地面,归藏洞的星图升起,三花图案的光盾挡住虚影。黄蓉趁机将整罐孜然粉泼向血雾,西域香料的辛辣气让虚影发出尖啸,华筝的箭紧随其后,狼骨粉箭簇射穿虚影眉心,毒师们惨叫着倒地,身上的黑海图腾渐渐褪色。 “谢大哥,他们的毒囊里有封信!” 黄蓉从商人怀中翻出羊皮纸,上面用蛇血写着 “冬至血祭失败,黑海蛇窟将于惊蛰月圆夜重启毒神仪式,需护经者心头血为引”,落款处印着三个交缠的蛇形图案。 穆念慈检查着毒师的伤口,发现他们手腕内侧都刻着三花图案的诅咒:“黑海毒师能通过伤口追踪,得用昆仑雪水清洗。” 她突然想起什么,从后厨端来新熬的 “三花护心汤”,汤面上的三花冰球竟能融化诅咒印记。 击退毒师后,火锅庄恢复了平静。波斯商人们围过来惊叹,卖包子的老婆婆颤巍巍地递来热乎的羊肉包:“谢小侠,这仗打得比戏文还好看,下回毒师再来,老婆子给你们的火锅汤里多撒把辣子,辣死那些歪魔!” 深夜打烊,四人围坐在即将熄灭的炉火旁。黄蓉用圣火令在沙地上画着黑海的地图,上面标着 “蛇窟入口”“毒神祭坛” 等记号:“黑海的毒师怕高温和辛辣,咱们的火锅蒸汽就是最好的武器。我打算改良火折子弹,加入西域的辣椒和草原的狼骨粉,炸响时能形成百里无烟的火墙。” 华筝擦着弓上的毒血,狼头护身符在火光下泛着微光:“我给金帐汗写了信,让他派雄鹰卫在黑海沿岸巡逻,看见蛇形船就射火箭。对了,” 她掏出从毒师身上缴获的玄冰沙,“穆姐姐,这沙子能淬在箭簇上,遇血结冰,正好对付毒师的愈合术。” 穆念慈正在整理缴获的毒囊,突然发现每个毒囊上都绣着三花图案的变形纹:“黑海毒师在研究咱们的护经印,谢大哥,以后咱们的铁球和护腕得常换花纹,别让他们摸出规律。” 她指了指谢辉的铁球袋,“我在袋底缝了暗格,能藏三枚星陨铁铁球,关键时刻能破毒阵。” 谢辉看着三女,想起在昆仑虚看见的雪山裂缝 —— 那里的橙光,原来就是他们四人的羁绊之光。他摸了摸护经印,知道黑海蛇窟的挑战比以往更凶险,但当黄蓉往火塘里添新柴,华筝给大家倒上马奶酒,穆念慈递来绣着新花纹的护腕时,突然觉得,再可怕的毒雾,也抵不过眼前的温暖。 “谢大哥,” 黄蓉突然举起汤勺,“我决定了,等打败黑海毒师,咱们就把火锅庄开到黑海边上,用昆仑雪水、草原牛羊肉、桃花岛黄酒,煮一锅能暖透冰洋的‘三花聚顶天下锅’,让毒师们闻着香味就投降!” 华筝大笑,往炉火里扔了块胡杨木:“到时候我教黑海的渔民骑马射箭,黄蓉妹妹教他们调火锅底料,穆姐姐给他们打护心镜,谢大哥嘛……” 她眨眨眼,“就当咱们的黑海分庄庄主,专门负责试吃新锅底。” 穆念慈给每人添了勺温酒,护腕上的新花纹在火光中明明灭灭:“不管去哪里,只要咱们四个在一起,再深的蛇窟也能闯,再毒的雾也能破。” 她看着谢辉,眼中映着炉火的光,“就像在襄阳城、在草原、在昆仑虚一样。” 谢辉看着她们,突然明白,所谓护经之路,从来不是孤独的征程,而是和三女一起,把江湖的刀光剑影熬成锅里的浓汤,把毒师的阴谋诡计化作碗中的热酒。炉火即将熄灭,但新的火光会在黎明燃起,就像他们的故事,永远在下一个火锅沸腾的地方,续写新的篇章。 窗外的初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照着火锅庄的青瓦,护经印的光芒与星光遥相呼应。谢辉知道,惊蛰的月圆夜很快就会到来,黑海的风浪正在酝酿,但他毫不畏惧 —— 因为他的江湖,有三朵永不凋零的花,有一锅永远温热的烟火,有比任何武功都更强大的,彼此信赖的真心。 第65章 黑海蛇窟破毒神,三花聚顶定冰洋 襄阳城的惊蛰细雨敲打着火锅庄的青瓦,谢辉握着月氏圣女的飞鸽传书,信鸽脚上的羽毛还沾着黑海的咸涩 —— 圣女说,黑海蛇窟的毒师已在 “死亡冰原” 集结,用玄冰锁住了三百名中原商队,祭坛上的毒神雕像只差一滴护经者的心头血,便能彻底复活。 “走!” 华筝甩动马鞭,狼头箭袋里新淬的玄冰箭簇碰撞出清响,“我早让雄鹰卫在黑海沿岸埋了狼骨粉,就算毒师能冻结海浪,也冻不住咱们的火锅蒸汽!” 她的白马踏着春泥,马鞍上捆着从草原运来的整箱孜然,车轮碾过的泥地,竟逼退了试图尾随的毒蛇。 黄蓉坐在马车上,怀里抱着新制的 “冰火霹雳弹”—— 牛皮纸包里裹着辣椒面、狼骨粉和昆仑雪水冻成的冰粒,扔出后冰火交融能炸开十丈毒雾。她正往弹身绣三花图案,针脚间藏着谢辉的头发丝:“爹说过,黑海毒神怕人间烟火气,咱们的霹雳弹就是移动的火锅灶!” 穆念慈的长枪尖挑着星陨铁打造的三棱箭头,箭头凹槽里能灌桃花露:“谢大哥,我在箭头刻了归藏洞的星图,遇毒就亮。” 她指着谢辉的锁子甲,心口处新嵌的三花护心镜闪着微光,“黑海的蚀骨冰毒能冻住内力,这镜子能护着你心脉。” 五日后,黑海之畔的死亡冰原笼罩在灰雾中。谢辉踩着玄冰沙,护经印突然指向冰面下的漩涡 —— 那里浮着数百具冻僵的商船残骸,船帆上的三花图案已被毒师改成蛇形。“小心冰裂!” 他大喊,狼骨粉撒出的瞬间,冰面下窜出数十条冰蛇,蛇鳞上的毒霜竟能冻结铁球。 “用火锅蒸汽!” 黄蓉掀开马车底的暗格,露出特制的铜炉,里面烧着草原的马粪,炉上的铜壶正喷出混着孜然的热气。华筝的箭带着火折子弹射向冰蛇,狼头箭簇炸开的火焰混着蒸汽,冰蛇的毒霜瞬间融化,露出里面被冻僵的小鱼 —— 原来毒师用冰蛇守护祭坛入口。 冰面突然裂开,露出向下的冰阶,每级台阶都刻着黑海毒神的图腾。穆念慈的长枪刺向图腾眼睛,星陨铁箭头竟吸出黑血:“是活人血祭的印记,谢大哥,祭坛里怕是关着月氏的圣女!” 三人刚踏上冰阶,洞顶突然坠落冰棱,每根冰棱都缠着毒雾。谢辉发动 “时间静止”,在凝固的时空中看清冰棱的轨迹 —— 竟组成黑海毒神的咒文。他迅速将三女推向不同方位,铁球砸向咒文的 “死穴”,冰棱在触地前瞬间崩碎,露出藏在冰壁里的星图。 “按三花方位站!” 黄蓉眼尖,发现星图上的桃花、格桑花、木兰花标记,“谢大哥站中间,华筝妹妹在‘桃花位’射箭,穆姐姐在‘格桑位’撒狼骨粉,我在‘木兰位’引爆霹雳弹!” 咒语声从深处传来,黑海毒师的大祭司现身,他的皮肤冻成半透明,血管里流着蓝色毒血,手中的权杖顶端嵌着半块护经印残片 —— 显然是用邪术从归藏洞偷来的。“谢辉,你的心头血该献给毒神了!” 他挥手,冰阶两侧涌出毒雾,竟将三人分隔开来。 “穆姐姐!用枪尖的桃花露!” 黄蓉在 “木兰位” 甩出霹雳弹,冰火炸开的气浪冲散毒雾,“华筝妹妹,射他权杖上的残片,那是咱们在昆仑虚丢的!” 华筝的玄冰箭精准命中残片,狼骨粉借着箭风渗入大祭司的血管,他惨叫着跪倒,冰阶突然震动,露出更深处的祭坛 —— 圣女被锁在毒神雕像上,雕像手中的玉杯正对着谢辉的方向,显然在等他的血。 “时间静止!” 谢辉在凝固的时空中冲向祭坛,发现雕像底座刻着的,正是三女的三花图案。他突然明白,毒神的复活仪式需要三花之魄的反噬,立刻将护经印按在雕像心口,总纲的光芒顺着三花纹路注入,玉杯中的毒血竟变成了清水。 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大祭司惊恐地看着雕像崩塌,毒神虚影在火锅蒸汽中发出尖啸。穆念慈的长枪挑断圣女的锁链,黄蓉的霹雳弹同时炸向祭坛支柱,华筝的箭射落洞顶的冰棱,正好砸在毒师们的咒文阵上。 “不可能……” 大祭司看着谢辉手中完好的护经印,“你们明明中了冰毒咒……” 谢辉看着圣女被救下,护经印的光芒映出她颈间的三花胎记 —— 原来毒神的复活阵,早被归藏洞的三花护经阵克制。他摸了摸心口的护心镜,镜面上的三花图案竟与圣女的胎记重合:“你的毒神需要绝望,可我们有比冰原更热的火锅,比毒雾更暖的人心。” 黑海的冰原在祭坛崩塌后开始融化,露出藏在冰下的绿洲。黄蓉从马车上搬下铜锅,用黑海的咸水、草原的羊肉、桃花岛的黄酒煮了锅 “冰洋破冰锅”,蒸汽升起时,连冻僵的海鸟都飞来啄食。华筝教月氏人用狼骨粉涂抹船帆,穆念慈给受伤的商队包扎,护腕上的三花刺绣在阳光下格外鲜艳。 “谢大哥,” 黄蓉突然指着海面笑出声,“你看!冰原融化后,海面上漂着的冰块竟形成了三花图案,连黑海都在给咱们当招牌呢!” 华筝擦着弓上的毒血,狼头护身符滴着海水:“等回去,我要在黑海开家分店,门口挂个巨大的铜锅,让毒师们知道,咱们的火锅能煮化冰洋,也能暖透他们冻僵的心。” 穆念慈递给谢辉块烤焦的羊肉,护腕上的星陨铁在海风中发凉:“圣女说,黑海的毒师愿意归顺,只要咱们教他们煮火锅。谢大哥,或许这就是护经印的真意 —— 不是对抗,而是让温暖流传。” 谢辉看着三女,看着渐渐解冻的黑海,突然明白,从襄阳到黑海,他们从未真正 “打败” 过什么,只是用火锅的热气、三女的真心,将毒雾化作了滋养土地的水汽。他摸了摸护经印,上面的三花纹路比任何时候都明亮,因为那不是战无不胜的神器,而是三个姑娘与他生死与共的印记。 归途的船帆上,三花图案在海风中猎猎作响。谢辉站在船头,看着黄蓉在调配新的海鲜锅底,华筝在教水手使用狼骨箭簇,穆念慈在修补护经印的锦囊,突然觉得,所谓护经者的使命,早已在无数次共赴生死中化作了日常的温暖 —— 是黄蓉的机智,是华筝的果敢,是穆念慈的细腻,是三人与他相视一笑的默契。 黑海的夕阳将海面染成金红色,像极了襄阳城火锅庄的炉火。谢辉知道,下一个挑战或许就在前方,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的江湖,永远有三朵花在绽放,有一锅热汤在沸腾,有比任何武功都更强大的,人间的烟火与真心。 第66章 襄阳欢庆开新篇,忽闻西域传急讯 黑海归来的船队刚靠岸,襄阳城的百姓就举着灯笼迎到了码头。谢辉的枣红马踏过青石板,马鞍上的护经印在月光下泛着微光,映得沿街店铺的灯笼都亮堂了几分。卖糖葫芦的老伯踮脚往他怀里塞了串山楂夹核桃:“可算把您盼回来了!波斯商队说您在黑海把冰原都煮化了,咱们火锅庄的名气,都传到西域大漠去啦!” 火锅店的木门一推开,热气混着奶香扑面而来。黄蓉早就带着伙计在门口候着,她身着新裁的月氏纹长裙,腰间别着刻着三花图案的圣火令,见谢辉进来,立刻拽着他往灶台跑:“谢大哥快尝尝!我用黑海的海盐、草原的黄油、桃花岛的莲子熬了‘冰洋莲子锅’,连汤底都飘着三花冰屑呢!” 华筝的白马刚拴到梧桐树下,就被几个雄鹰卫围住,他们争着给马喂从黑海带回的磷虾干。她解下狼头箭袋,里面装着晒干的玄冰沙 —— 如今这些沙子成了火锅庄的独家调料,撒在烤肉上能激发出别样的咸香。“穆姐姐呢?” 她嗅了嗅空气中的药味,“肯定在后院鼓捣新护腕,我去瞧瞧有没有给我加玄冰箭槽。” 穆念慈果然在铁匠铺,炉中煅烧的不是普通精铁,而是从黑海带回的星陨玄铁,每块铁胚上都用刻刀凿出了海浪与三花交织的图案。“谢大哥回来了?”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护腕上的新伤还敷着清心草膏,“黑海的毒师送了咱们一种新矿石,锻出来的铁器能自动驱毒,以后你的铁球不用再蘸狼骨粉了。” 庆功宴的铜锅咕嘟作响时,月氏圣女的飞鸽突然撞破窗纸,脚环上的月氏图腾染着新鲜血迹。谢辉展开纸条,上面的楔形文字在护经印光芒下显形:“黑海蛇窟余孽逃往更西的‘死亡沙海’,与拜火教残党汇合,扬言要在秋分时节血祭太阳神庙,复活初代毒神‘阿兹莫丹’。” 黄蓉的汤勺停在半空,她认得 “阿兹莫丹”—— 月氏古籍中记载的西域毒神,曾被初代护经者用三花神火封印。“秋分是太阳神庙力量最弱的时候,” 她迅速掏出羊皮地图,“死亡沙海在黑海以西三千里,那里的沙子能腐蚀内力,连昆仑雪水都浇不灭。” 华筝的弓弦突然绷紧,狼头箭簇对准窗外的阴影:“谢大哥,屋顶有人!” 箭尖擦着黑衣人发梢而过,钉在廊柱上,对方怀中掉出的蛇形令牌上,刻着比拜火教更古老的毒神图腾。 穆念慈的长枪挑开黑衣人衣襟,露出胸口的太阳纹身 —— 正是死亡沙海的 “日蚀教” 标记。“他们跟踪咱们从黑海回来,” 她用狼骨粉撒在对方伤口,毒血竟凝成沙粒,“谢大哥,死亡沙海的毒师能将毒雾炼成沙子,普通解药根本没用。” 谢辉看着令牌上的太阳纹与护经印的三花纹路相冲,突然想起归藏洞的壁画 —— 初代护经者正是在秋分时节,用三花神火将阿兹莫丹封印在太阳神庙的地宫中。“秋分还有七日,” 他握紧护经印,“咱们需要三样东西:草原的狼头骨、桃花岛的千年桃枝、牛家村的精铁炉,缺一不可。” 黄蓉立刻掏出账本,上面记着各地分店的物资储备:“草原分店有金帐汗送的狼头骨,桃花岛分店存着爹亲自砍的桃枝,牛家村的铁匠铺能重开精铁炉。” 她突然眼睛一亮,“谢大哥,还记得咱们在黑海捡到的玄冰沙吗?混着桃花露烧,能炼出克制沙毒的‘三花神火’!” 华筝已经在收拾行囊,狼头箭袋里新添了黑海毒师的玄冰箭:“我去通知雄鹰卫,让他们在死亡沙海边缘挖防火沟,用孜然和狼骨粉打底,沙毒遇火就散。” 她转头对谢辉眨眼,“这次咱们把火锅庄的铜锅拆了带过去,边炼神火边煮火锅,看毒神敢不敢来抢!” 穆念慈将新锻的玄铁护腕套在谢辉手上,护腕内侧刻着三女的名字:“死亡沙海的沙暴能磨穿锁子甲,这护腕用星陨玄铁和黑海玄冰沙混合锻造,连毒神的指甲都划不烂。” 她顿了顿,声音轻下来,“我查过月氏古籍,神火炼就时需要护经者燃血为引,谢大哥,让我替你……” “别瞎说,” 谢辉打断她,指尖划过护腕上的刻字,“归藏洞的三生镜早就说过,咱们四个是一体的。” 他望向窗外,火锅庄的灯火映着三女的剪影,突然笑了,“再说了,有你们在,我哪儿需要独自燃血?咱们的神火,必定是三花同辉,缺一不可。” 是夜,襄阳城的钟声敲过子时,火锅庄的后厨依然灯火通明。黄蓉在调配神火所需的药引,华筝在给雄鹰卫演示玄冰箭的用法,穆念慈在检查谢辉的每一枚铁球 —— 这次她在球心嵌了小粒玄冰沙,砸中沙毒时能炸开冰雾。 谢辉摸着护经印上的三花纹路,听着三女的笑闹声,突然觉得,所谓护经之路,从来不是他一个人的使命。从襄阳到黑海,从草原到昆仑虚,每一次化险为夷,靠的从来不是某件神器或某门武功,而是三女与他生死相随的真心,是他们在烟火中磨合出的默契。 窗外的月光照着青石板路,远处传来波斯商队的驼铃 —— 那是前往死亡沙海的先遣队,马车上载着草原的狼头骨、桃花岛的桃枝、牛家村的精铁炉。谢辉知道,秋分的太阳神庙必定危机四伏,但他毫不畏惧,因为他的身后,有三个永远会为他递上火折子弹、护心镜、热汤的姑娘,有一锅无论何时都会为他沸腾的火锅。 这一晚,火锅庄的炉火直到黎明未熄,三女围在谢辉身边,商量着死亡沙海的对策,就像无数个并肩作战的夜晚一样。护经印的光芒与铜锅的热气交织,在窗纸上投出四个交叠的影子 —— 那是比任何护经阵都更坚固的壁垒,是江湖中最温暖的传奇。 第67章 死亡沙海炼神火,三花同辉破毒封 死亡沙海的热风卷着玄冰沙打在驼铃上,谢辉的玄铁护腕与沙子碰撞,发出细碎的金铁之音。前方的沙丘后,雄鹰卫正在用狼骨粉绘制三花图案,每粒沙子都被桃花露浸泡过,在烈日下泛着微光 —— 这是阻挡沙毒的第一道防线。 “谢大哥,精铁炉架好了!” 穆念慈的声音从临时营地传来,她正指挥铁匠用牛家村的精铁加固炉身,炉底垫着草原狼头骨,炉壁嵌着桃花岛的千年桃枝,“就等你的护经印引火了。” 黄蓉蹲在铜锅旁,用玄冰沙混合黑海海盐调配神火引:“华筝妹妹,把雄鹰卫的箭簇都浸一遍桃花露,沙毒遇水会凝结成晶,正好当咱们的暗器!” 她突然指着东南方的沙柱,“看!日蚀教的‘沙蛇旗’,至少三百人,带着能喷毒沙的青铜车!” 华筝的玄冰箭率先射出,箭簇在沙暴中划出冰痕,将对方的毒沙车轮胎冻裂。谢辉甩出铁球,砸向沙地上的蛇形图腾,护经印的光芒所过之处,玄冰沙自动聚成三花形状,竟将毒沙吞噬。“穆姑娘,开炉!” 他大喊,掌心按在精铁炉的三花凹槽上,体内小宇宙与护经印共鸣,桃枝突然燃起粉色火焰,狼头骨发出狼嚎般的呼啸。 日蚀教的大祭司现身沙丘,他身着嵌满毒沙的金袍,手中的权杖顶端是初代毒神的头骨,眼窝中跳动着沙色火焰:“谢辉,死亡沙海的沙子能吸干你的内力,就算你炼出三花神火,也护不住这三百个中原商队!” 他挥手,青铜车喷出的毒沙竟在空中凝成沙蛇,向营地扑来。 “用火锅蒸汽!” 黄蓉掀开铜锅盖,里面煮着黑海海水与草原羊奶,蒸汽混着孜然与桃花露的香气升腾,竟形成一道透明屏障。穆念慈的长枪挑飞扑来的沙蛇,枪尖的玄铁将毒沙震成齑粉:“谢大哥,神火需要三花之血!” 谢辉突然想起归藏洞的壁画,初代护经者正是用三花之血点燃神火。他握住三女的手,华筝的狼头短刀、黄蓉的圣火令、穆念慈的长枪尖同时划破指尖,三滴鲜血滴入精铁炉,与他的血融合,粉色火焰瞬间变成三色交织的神火,竟在空中凝成三花图案。 “不!” 大祭司惊恐地看着神火蔓延,毒神头骨发出尖啸,“阿兹莫丹的封印不可能被打破!” 他的金袍被神火点燃,毒沙遇火反而成为燃料,将他的身影吞噬。 沙暴在神火中渐渐平息,谢辉看见沙丘后露出太阳神庙的遗迹,庙门上方的毒神浮雕正在崩裂。他带着三女冲进神庙,中央祭坛上躺着的,正是被封印千年的毒神躯体,胸口插着的,是初代护经者的三花青铜剑 —— 如今剑柄上的花纹,竟与谢辉的护经印一模一样。 “时间静止!” 谢辉在凝固的时空中将神火引入祭坛,青铜剑突然发出鸣响,剑身上的三花图案与护经印共鸣,毒神躯体瞬间化作沙粒。祭坛下方露出密室,里面整齐码放着被解救的中原商队货物,还有一卷用毒沙写成的羊皮纸,记载着初代护经者与三花圣女的故事。 返回营地时,雄鹰卫正在用火锅汤救治中毒的商队。黄蓉将羊皮纸浸在神火中,上面的文字显形:“护经者非一人之力,乃三花同辉,烟火不熄。” 她突然笑了,指着正在煮汤的铜锅,“原来初代护经者也爱火锅,你看这祭坛的形状,分明就是咱们的铜锅!” 华筝擦着弓上的沙毒,狼头护身符沾满玄冰沙:“等回去,咱们在太阳神庙遗址开家分店,就叫‘神火火锅居’,让西域毒师知道,最厉害的护经术,就是把他们的毒沙煮成美味!” 穆念慈检查着谢辉的护腕,发现玄铁上的三花纹路因神火而更明亮:“圣女的信说得对,神火不是毁灭,是净化。” 她看着远处渐渐消散的沙暴,“那些被毒沙侵蚀的土地,说不定浇上火锅汤,就能长出格桑花和木兰花呢。” 谢辉看着三女,看着精铁炉中尚未熄灭的神火,突然明白,从襄阳到死亡沙海,他们始终在重复初代护经者的道路 —— 用真心化毒,以烟火传爱。护经印的光芒,从来不是来自神器本身,而是来自身边三女眼中的信任,来自铜锅中永远沸腾的温暖。 归途的驼铃声中,黄蓉突然指着沙丘上的三花火痕:“谢大哥,你看!神火在沙地上烧出的图案,和咱们火锅庄的店徽一模一样!” 华筝大笑,策马扬起玄冰沙,在阳光下划出三道光痕,恰似三女的剪影。 死亡沙海的落日将四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谢辉摸着护经印上的血痕,知道这不是终点,而是新的开始。无论未来还有多少毒雾沙暴,只要三女在侧,火锅在沸,护经之路便永远有驱散阴霾的热与光,有比任何毒神都更强大的,人间的温情与勇气。 第68章 襄阳城再迎盛会,忽闻西域传警讯 死亡沙海的热风还未完全褪去,谢辉一行人的驼队已踏碎襄阳城清晨的薄雾。城门口的老槐树飘落第一片秋叶,卖早点的摊子飘来胡辣汤的香气,却比不过三花聚顶火锅庄飘出的浓郁肉香 —— 伙计们早就在门口支起十口铜锅,熬着迎接英雄归来的 “神火洗尘汤”。 “谢小侠回来啦!” 卖糖葫芦的老伯颤巍巍地递过串着葡萄的糖串,“波斯商队说您在死亡沙海把毒神都煮化了,如今咱们襄阳城的糖葫芦,都沾着神火的福气呢!” 火锅庄内座无虚席,波斯商人、草原牧民、桃花岛弟子挤在一处,看华筝演示如何用玄冰箭射穿滚沸汤中的丸子。她的狼头箭袋换成了黑海玄冰锻造的新样式,每支箭尾都系着三花丝带,射中目标时会炸开孜然香气的白雾。“看好了!” 她弓弦轻响,箭簇精准穿过铜锅中央的三花冰球,溅起的汤花竟在桌面凝成三花图案。 黄蓉在灶台前指挥伙计往新铜锅里倒神火淬炼过的玄冰沙,汤底咕嘟冒泡,映得她发间的圣火令愈发明亮:“这锅叫‘神火熔金锅’,能涮西域的金箔牛肉,连毒师的暗器掉进去都会被化掉!” 她突然看见谢辉进门,立刻拽住他的袖子,“快尝尝我改良的神火调料,加了死亡沙海的太阳盐,辣中带暖,正好治草原的老寒腿。” 穆念慈在后院的铁匠铺挥汗如雨,新锻的玄铁护腕堆成小山,每副护腕内侧都刻着 “三花聚顶” 的暗纹。听见响动,她擦了把脸,护腕上的火星溅在刚绣好的三花锦囊上:“谢大哥,西域分店的信鸽到了,太阳神庙的神火火锅居开业三天就遭了劫,运送狼骨粉的商队在大漠遇袭,货物全被换成了毒沙。” 谢辉接过染着沙痕的信纸,信末的火漆印正是太阳神庙分店的三花标记,墨迹里还混着细沙 —— 是死亡沙海特有的玄冰沙,说明送信人在逃命中被毒沙灼伤。“日蚀教的余孽。” 他指尖划过信纸上的爪痕,“他们用毒沙伪造咱们的货物,想让西域百姓以为神火火锅有毒。” 华筝的弓弦突然绷紧,箭尖对准屋顶阴影:“来了!” 羽箭擦着黑衣人耳际钉在房梁上,对方怀中掉落的蛇形沙漏里,漏出的正是被污染的毒沙。穆念慈的长枪同时挑开对方衣襟,露出胸口新纹的太阳与蛇交织的图腾 —— 是日蚀教与拜火教残党合流的标志。 “谢大哥,他们的毒沙里有黑海蛇毒!” 黄蓉从沙漏里捏起粒沙子,放在神火铜锅上灼烧,蓝烟中竟浮现出毒神阿兹莫丹的虚影,“定是躲在大漠深处的残党,想借咱们的分店名声传播毒沙。” 谢辉看着虚影在神火中消散,突然想起死亡沙海密室的羊皮纸 —— 初代护经者正是用三花神火净化了毒沙。他转头对三女道:“收拾行囊,咱们去西域分店。黄蓉,带上神火引和玄冰沙;华筝,通知雄鹰卫在大漠边缘布狼骨粉阵;穆姑娘,把新锻的玄铁护腕分给商队。” “等等!” 黄蓉突然掏出本新账本,上面画满西域分店的改良方案,“我打算在神火火锅居旁边开家‘毒沙回收站’,教当地人把毒沙炼成肥料,种上从咱们襄阳带的格桑花和木兰花,看那些毒师怎么捣乱!” 华筝拍着新换的玄冰马鞍,狼头护身符在秋阳下闪烁:“我让金帐汗的雄鹰卫扮成商队,每辆车底都藏着火折子和孜然包,毒沙遇火就炸,看他们敢不敢抢!” 穆念慈将最后一副护腕塞进谢辉行囊,护腕上的三花纹路在火光中流转:“我在护腕里缝了微型神火炉,关键时刻能喷出桃花火焰,就算大漠刮沙暴,也烧不坏咱们的筋骨。” 是夜,火锅庄的炉火映红了襄阳城的夜空。谢辉站在门口,看着三女在月光下整理物资 —— 黄蓉在神火引上系三花丝带,华筝在给雄鹰卫演示玄冰箭的新用法,穆念慈在检查每包狼骨粉是否掺了神火灰。远处的驼铃声隐约传来,那是先行出发的商队,马车上载着的,不仅是火锅底料和护具,更是让西域毒沙变沃土的希望。 秋风卷起梧桐叶,谢辉摸着护经印上的三花纹路,突然觉得,所谓护经,早已不是对抗毒神的使命,而是让每个被毒雾笼罩的地方,都升起火锅的热气,让每个害怕毒沙的百姓,都知道三花的温暖。他知道,西域的挑战还在继续,但只要三女在侧,神火不熄,再大的沙暴也终将散在沸腾的汤锅里,化作人间的烟火与希望。 第69章 大漠破局解危局,神火融毒护民生 西域大漠的朝阳刚跃过沙丘,谢辉一行人的商队就遇到了第一重危机 —— 前方看似平坦的沙地上,每粒玄冰沙都泛着诡异的蓝光,正是日蚀教设下的 “毒沙陷阱”。华筝的玄冰箭刚射向沙地,箭簇就被毒沙腐蚀出细痕,她皱着眉拽住缰绳:“谢大哥,这毒沙比死亡沙海的更烈,连玄铁都能啃出印子!” 穆念慈早已翻身下马,从行囊里掏出新锻的玄铁铲,铲尖裹着浸过桃花露的狼皮:“我试试。” 铁铲插入沙地的瞬间,桃花露与毒沙反应,冒出白色雾气,沙粒竟凝成半透明的晶体。“有效果!” 她眼睛一亮,“黄蓉妹妹,把神火引的灰烬撒过来,能加速凝固!” 黄蓉抱着装满神火灰的布包跑过来,粉末撒在沙地上,蓝光迅速褪去,露出底下隐藏的青铜尖刺 —— 是用来刺穿马蹄的陷阱。“这些人真阴!” 她蹲下身,用圣火令拨开晶体,“谢大哥,你看这沙粒里掺了黑海蛇毒的残渣,定是拜火教残党教他们改良的毒术。” 商队刚绕过陷阱,沙丘后突然窜出数十名蒙面人,他们手持涂满毒沙的弯刀,直奔运载狼骨粉的马车。谢辉甩出铁球,护经印的光芒在半空划出三花轨迹,砸中为首者的手腕,弯刀 “当啷” 落地。穆念慈的长枪紧随其后,枪尖的玄铁将毒沙震成齑粉,却在对方衣襟上扯下块布片 —— 上面绣着圣火火锅居的三花标记,显然是想抢了货物后冒充分店的人。 “抓活的!” 华筝的箭射穿对方的腰带,狼头箭簇上的桃花露让对方浑身麻痹。谢辉上前扯下蒙面人的头巾,竟是西域当地的牧民,他眼中满是恐惧:“是日蚀教的人逼的!他们抓了我们的家人,说不抢你们的货,就把全家扔进毒沙坑!” 从牧民口中得知,日蚀教的新首领 “沙罗”,正躲在圣火火锅居以西二十里的 “黑风寨”,不仅绑架了百名牧民当人质,还在分店周围的水源里掺了毒沙,想让百姓喝了中毒后,都以为是火锅居的食物有问题。“他们还说,等嫁祸成了,就把分店烧了,用毒沙埋了整个绿洲!” 牧民说着,眼泪混着沙粒往下掉。 谢辉当即决定分兵:“穆姑娘,你带二十名雄鹰卫去黑风寨救牧民,用玄铁护腕挡毒沙,遇到陷阱就撒神火灰;黄蓉,你和华筝去分店清理水源,用火锅蒸汽里的桃花露中和毒沙;我带剩下的人守住商队,顺便把凝固的毒沙晶体运去分店,给百姓做个见证。” 穆念慈领命时,特意将自己的玄铁护腕解下来给谢辉:“你的护腕在死亡沙海刮花了,这个新的嵌了神火芯,遇到毒沙会发热预警。” 她翻身上马,长枪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放心,天黑前定把牧民安全带回来。” 黄蓉和华筝赶到圣火火锅居时,店门口已围了不少百姓,他们抱着水桶,脸上满是焦虑 —— 井水里浮着蓝色的毒沙,谁也不敢喝。“大家别慌!” 黄蓉站上台阶,举起新熬的 “神火护心汤”,“这汤里加了桃花露和神火灰,能解百毒,先喝了汤,咱们再清井水!” 华筝早已把雄鹰卫分成两组,一组用玄冰箭射向井中,冰箭融化的水让毒沙沉淀;另一组则抬着铜锅,在井边煮起火锅,蒸汽混着桃花露的香气飘向井口,蓝色渐渐褪去。“看!水变清了!” 百姓中有人惊呼,凑到井边一看,井底沉着层透明晶体,正是毒沙被中和后的样子。 与此同时,穆念慈的队伍已摸到黑风寨外。寨墙是用毒沙混合黏土砌的,每块砖都泛着蓝光。她让雄鹰卫在寨墙下挖了道浅沟,倒入混有神火灰的桃花露,液体渗入墙体,蓝光迅速消失。“冲!” 她一声令下,长枪挑开寨门,里面的日蚀教徒刚要泼毒沙,就被雄鹰卫的玄铁盾挡住,狼骨粉撒过去,毒沙瞬间失去活性。 寨子里的牧民被绑在木桩上,脚下堆着浸过毒油的柴火,显然是准备灭口。穆念慈的长枪斩断绳索,护腕上的神火芯发热,提醒她身后有偷袭 —— 沙罗手持毒沙炮,正对准她的后背。“小心!” 牧民中有人大喊,穆念慈本能侧身,长枪扫向毒沙炮的炮口,玄铁与炮管碰撞,火花溅起,毒沙炮竟炸了膛。 沙罗见状,甩出袖中藏的毒沙囊,想趁乱逃跑,却被及时赶到的谢辉拦住。护经印的光芒将他困在三花光阵中,谢辉看着他腰间的拜火教令牌,冷声道:“把你和拜火教的阴谋说清楚,否则就尝尝神火炼毒沙的滋味。” 沙罗还想狡辩,黄蓉带着几名百姓赶来,手里举着从井里捞的毒沙晶体:“大家都看看!这是他们掺在井里的毒沙,还想冒充我们分店的人!” 百姓们顿时怒了,纷纷捡起石块砸向沙罗,之前被胁迫的牧民更是喊道:“就是他逼我们抢货的!还说要烧了咱们的绿洲!” 真相大白后,牧民们主动帮着清理黑风寨的毒沙,谢辉则让黄蓉把凝固的毒沙晶体碾碎,和神火灰、桃花露混合,制成了能改良土壤的 “融毒肥”。夕阳西下时,绿洲里响起了欢快的笑声 —— 黄蓉在火锅居前支起了大铜锅,煮着草原带来的羊肉和西域的瓜果,牧民们围着锅边,用新制的肥料种下了第一株格桑花。 穆念慈坐在谢辉身边,看着护腕上渐渐淡去的神火芯光芒:“沙罗招了,说拜火教还有残党在西域深处的‘火焰谷’,好像在找什么‘毒神遗物’,想重新炼制更厉害的毒术。” 华筝啃着烤羊肉,晃了晃手中的玄冰箭:“管他们找什么!下次咱们把火锅庄开到火焰谷去,用神火火锅煮了他们的毒遗物,看他们还敢不敢出来捣乱!” 谢辉看着火光中三女的笑脸,又看了看牧民们种下的格桑花,突然觉得,护经之路从来不是打打杀杀,而是用真心化解敌意,用温暖融化毒雾。他摸了摸腰间的护经印,上面的三花纹路在火光中愈发明亮,仿佛在预示着,下一段西域之旅,还有更重要的使命在等着他们。 夜色渐深,火锅居的蒸汽飘向大漠深处,与星空交织成温暖的光带。谢辉知道,只要三女在侧,神火不熄,再凶险的西域深处,也能被火锅的热气焐热,再恶毒的阴谋,也抵不过百姓心中的信任与希望。 第70章 火焰谷中寻遗物,三花合璧破毒阵 西域的深秋,火焰谷的热风比夏日更烈,谢辉的玄铁护腕贴着皮肤发烫,却比不过前方峡谷中翻涌的赤红火云。谷口的巨石上,拜火教的残党用毒血画着新的图腾 —— 蛇形与火焰交缠,正是毒神遗物的标志。 “谢大哥,谷内的热沙能灼伤皮肤,” 穆念慈递过浸过昆仑雪水的面巾,“我在护腕里缝了薄荷草,能稍微降降温。” 她的长枪尖挑开路边的灌木,露出底下埋着的毒沙炸弹,引信上的火漆印正是拜火教的标记。 黄蓉突然蹲下身,用火折子点燃一小块热沙,蓝色火焰腾起的瞬间,她看清了沙粒中的纹路:“是毒神遗物‘焚心沙’!当年初代护经者就是用三花神火将它封在火焰谷,没想到拜火教残党想挖出来。” 她掏出从死亡沙海带回的神火灰,撒在沙粒上,蓝火竟变成了温暖的橙红。 谷内的石阶被热沙覆盖,每走三步就有火蛇从石缝中窜出 —— 是拜火教用毒术豢养的 “赤鳞蛇”,蛇信上的毒液能融化玄铁。华筝的玄冰箭率先射出,箭簇穿透蛇头,狼骨粉随着冰雾扩散,竟将蛇尸冻成冰晶,谢辉的铁球趁机砸向石壁上的蛇形机关,护经印的光芒照亮了隐藏的星图。 “按三花方位走!” 谢辉大喊,“黄蓉,数着步数撒神火灰;华筝,盯着石缝里的毒蝎;穆姑娘,用长枪扫开热沙,下面有地火喷口!” 行至峡谷中段,前方突然出现岩浆池,池面上漂浮着上百具焦黑的尸体,皆是试图寻找遗物的冒险者。拜火教大祭司从岩顶现身,他的皮肤被热沙灼伤,却强行用毒神遗物的力量维持生命,手中捧着的青铜盒里,正是闪着蓝焰的焚心沙。 “谢辉,你来得正好!” 大祭司的声音像砂纸摩擦,“毒神遗物需要护经者的血来激活,你体内的小宇宙,正是打开焚心沙封印的钥匙!” 他掀开盒盖,蓝焰化作火蛇扑来,所过之处,热沙竟凝结成锋利的毒晶。 “穆姐姐,用玄铁盾挡正面!” 黄蓉迅速将神火灰倒入岩浆池,橙红火焰腾起,竟与蓝焰形成对抗,“华筝妹妹,射他手腕上的拜火教图腾,那是他借用遗物力量的弱点!” 华筝的箭带着狼骨粉,精准射中对方手腕,大祭司吃痛松手,青铜盒坠入岩浆池。谢辉趁机发动 “时间静止”,在凝固的时空中看清岩浆池底的三花图腾 —— 正是初代护经者留下的封印阵眼。他将护经印按在池边的玄武岩上,三女的鲜血同时滴落,岩浆突然沸腾,竟在水面上凝成三花形状的火盾。 蓝焰火蛇撞上火盾,发出刺耳的尖啸,拜火教残党见势不妙纷纷逃窜,却被穆念慈的长枪和华筝的箭一一击退。黄蓉眼尖,发现岩顶有个隐秘的洞穴,洞口刻着与归藏洞相似的星图:“谢大哥,遗物的真正封印在那儿!” 洞穴内,拜火教的典籍散落一地,中央石台上摆着半块焦黑的护经印残片 —— 正是当年初代护经者与毒神同归于尽时碎裂的部分。谢辉刚要触碰,洞穴突然震动,热沙从洞顶漏下,竟形成毒神虚影,手中握着的,正是焚心沙凝聚的毒刃。 “用三花神火!” 穆念慈的长枪挑开热沙,华筝的箭射向虚影的眉心,黄蓉则将剩余的神火灰撒向石台上的残片。谢辉运起护经金轮,将体内小宇宙的力量注入残片,碎印突然发出强光,与他腰间的护经印共鸣,竟拼合出完整的三花图案。 虚影在强光中消散,石台下露出密室,里面整齐码放着被封印的焚心沙,每粒沙子都被三花神火的印记包裹。黄蓉翻开地上的典籍,发现了惊人秘密:“原来焚心沙的真正力量,是能将人心底的恶念具象化,当年初代护经者不是消灭它,而是用三花神火将其净化成中性的‘明心沙’!” 返回峡谷时,岩浆池的蓝焰已完全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橙红光芒,热沙也褪去了毒性,变成普通的赤沙。谢辉看着手中的明心沙,突然明白,所谓毒神遗物,不过是人心欲望的镜子,而他们此行的真正收获,是让焚心沙重归明心沙,让火焰谷的热风,从此只带人间的温暖。 “谢大哥,” 华筝指着远处的绿洲,“咱们在火焰谷开家分店吧,就用明心沙当锅底的调料,既能驱寒,又能让人看清本心。” 她的白马踏过冷却的热沙,马蹄下扬起的细沙,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穆念慈检查着谢辉的护腕,发现神火芯在接触焚心沙后,竟多了圈淡金纹路:“典籍里说,明心沙能增强护经印的力量,谢大哥,以后你的‘时间静止’怕是能维持更久了。” 黄蓉则在石台上刻下新的三花标记,旁边题字 “神火不熄,毒雾自散”:“等分店开业,让波斯商人把明心沙带到各地,以后哪个毒师敢动歪心思,先喝碗咱们的明心汤,把坏念头都煮化!” 夕阳为火焰谷披上金装,谢辉看着三女在收拾行囊,明心沙在护经印的光芒中轻轻颤动。他知道,拜火教的残党或许还会卷土重来,西域深处的秘密也远未揭开,但只要三女在侧,神火在燃,再危险的遗物也能被净化,再炽热的山谷也能变成传递温暖的驿站。 归途的驼铃声中,黄蓉突然哼起新编的小调,歌词里唱着火焰谷的神火、明心沙的光芒,还有三花聚顶火锅庄的热汤。谢辉摸着护经印上完整的三花纹路,突然觉得,他们的护经之路,早已超越了武功与神器的范畴 —— 是用真心焐热每寸被毒雾笼罩的土地,用笑闹驱散每片凝聚恶意的阴云,让江湖的每个角落,都有三花绽放的温暖,有火锅沸腾的希望。 第71章 明心沙引新危机,火锅分店传捷报 火焰谷的热风裹着明心沙的细尘,跟着谢辉一行人的驼队向东方漫卷。谢辉摸着护经印上新生的淡金纹路,能清晰感知到千里外襄阳城的方向 —— 那里的火锅庄铜锅,此刻应该正翻滚着迎接他们的 “神火洗尘锅”。 “谢大哥,有信鸽!” 华筝突然勒住马,伸手接住从东南方飞来的灰鸽,脚环上刻着太阳神庙分店的三花标记,“是西域传来的急讯!拜火教残党联合黑海蛇窟余孽,在‘月牙泉绿洲’劫持了运送明心沙的商队,还扬言要把沙子倒进泉眼,让整个绿洲变成毒沙坟场!” 黄蓉立刻展开羊皮地图,月牙泉绿洲位于火焰谷与死亡沙海之间,是西域商路的重要中转站:“明心沙还没完全净化,一旦被毒师注入恶意,会变成比焚心沙更可怕的‘蚀心沙’!谢大哥,咱们得抄近道穿过‘风蚀峡谷’,那里的石柱能折射神火光芒,正好试试明心沙的新力量。” 风蚀峡谷的石柱如刀刃般矗立,谢辉的玄铁护腕与岩石摩擦,溅出的火星竟让明心沙发出微光。行至峡谷中段,漫天黄沙突然变成紫黑色, hundreds of 毒师从岩顶跃下,他们身着黑海与拜火教混杂的服饰,手中的武器都涂着新提炼的蚀心沙。 “小心!他们的毒沙能让人看见幻觉!” 穆念慈的长枪挑飞袭来的毒刃,枪尖的神火芯突然发烫,“谢大哥,用明心沙照他们的眼睛!” 谢辉抓起一把明心沙,护经印的光芒注入沙粒,淡金色的沙雾飘向毒师,竟让他们手中的武器纷纷落地 —— 沙雾中映出每个人心底的恐惧:有人看见自己被神火焚烧,有人看见家乡被毒沙吞噬。“他们不是死士!” 黄蓉眼尖,发现毒师们的破绽,“华筝妹妹,射他们腰间的水囊,里面装的是维持幻觉的毒水!” 华筝的玄冰箭带着狼骨粉,射穿水囊的瞬间,毒水与明心沙反应,腾起的白雾中竟浮现出三花图案。谢辉趁机甩出铁球,砸向岩顶的毒沙炮台,护经印的光芒顺着明心沙的轨迹,在峡谷内形成光网,将剩余毒师困在中央。 “说!月牙泉的人质关在哪儿?” 穆念慈的长枪抵住为首者的咽喉,对方眼中的幻觉刚散,就被明心沙照出了真实身份 —— 竟是火焰谷的牧民,被毒师用家人威胁才加入的。 从牧民口中得知,毒师们在月牙泉的老槐树下设了 “蚀心沙阵”,泉眼中央的祭坛上,摆着用百名人质鲜血浸泡的明心沙,一旦阵法完成,整个绿洲的水源都会被污染。“他们还说,” 牧民颤抖着指向西方,“西方的‘暗月堡’里,藏着能让蚀心沙永远不被净化的‘毒神之心’。” 谢辉当机立断:“黄蓉,你带十名雄鹰卫去月牙泉破阵,用神火灰和明心沙净化祭坛;华筝,你骑马去最近的草原部落借狼头骨,布置狼骨粉防线;穆姑娘,跟我去暗月堡,抢在毒师之前找到毒神之心。” 暗月堡的城墙由毒沙与黑铁筑成,堡顶飘着蛇与火焰交织的旗帜。谢辉的铁球砸在城墙上,竟被弹回,穆念慈的长枪刺出,玄铁枪尖也只留下浅痕:“是黑海的玄冰铁混着蚀心沙锻造的,普通兵器根本打不开。” “用明心沙!” 谢辉突然想起火焰谷的典籍,“毒神之心怕人心底的善念,咱们把明心沙撒在城墙上,让它显形!” 穆念慈掏出浸过桃花露的皮囊,将明心沙混着露水泼向城墙,紫黑色的墙体竟渐渐透明,露出里面关押的毒神之心 —— 那是颗跳动着的黑色晶体,周围环绕着百条赤鳞蛇,正是拜火教用毒术豢养的 “护心蛇”。 “时间静止!” 谢辉在凝固的时空中观察到,蛇群的七寸位置对应着城墙上的三花标记。他迅速将明心沙注入标记,护经印的光芒顺着沙粒扩散,赤鳞蛇竟在光中化作尘埃,毒神之心的晶体出现裂纹。 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暗月堡的城墙轰然倒塌,毒神之心掉在谢辉脚下,晶体裂纹中渗出的黑血,刚接触明心沙就被净化成清水。穆念慈趁机捡起晶体,玄铁护腕的神火芯将其彻底冰封:“谢大哥,典籍里说过,毒神之心需要三花之血才能彻底销毁,等回到火焰谷,咱们用神火熔了它。” 与此同时,黄蓉在月牙泉的祭坛前,正用神火引点燃浸过人血的明心沙。“大家别慌!” 她对围观的百姓大喊,“把你们的祈愿写在纸条上,和神火灰一起撒进去,明心沙会听见的!” 牧民们纷纷将写着 “家人平安”“绿洲长绿” 的纸条扔进祭坛,明心沙竟在火中幻化成三花形状,泉眼中的毒水瞬间清澈。 华筝带着草原的狼头骨赶到时,毒师们正想逃跑,却被狼骨粉防线挡住。她的玄冰箭射向带头者,狼头箭簇上的明心沙让对方放下武器,跪在地上痛哭 —— 他看见自己的孩子在绿洲中玩耍,而不是被毒沙吞噬。 三日后,月牙泉绿洲恢复了生机。谢辉站在泉边,看着明心沙在水中闪烁,牧民们正在用净化后的沙子修补房屋,孩子们追着华筝的白马奔跑,手里捧着穆念慈分给他们的三花糖。黄蓉蹲在新砌的灶台前,用明心沙当调料,熬着能让人身心温暖的 “明心甜汤”。 “谢大哥,” 华筝递过块烤得金黄的胡饼,上面撒着明心沙,“草原的巫师说,这种沙子能让谎话变甜,以后咱们的分店,就用它当招牌调料,看哪个毒师还敢骗人!” 穆念慈检查着毒神之心的冰封状态,护腕上的三花纹路与晶体裂纹形成呼应:“暗月堡的典籍里还有记载,西方更远的‘永夜冻土’,藏着初代毒神的最后一块骸骨,咱们是不是……” “先不管那些啦!” 黄蓉突然端起汤勺,“我给明心甜汤想了个新名字,叫‘三花映月汤’,等传回中原,保准让襄阳城的百姓知道,咱们的火锅不仅能解馋,还能解人心的毒!” 谢辉看着三女,看着绿洲中绽放的格桑花,突然觉得,护经之路的意义,早已超越了与毒师的对抗。当明心沙在阳光下闪烁,当百姓们的笑脸重新浮现,当三女的笑闹声回荡在绿洲,他终于明白 —— 所谓护经,从来不是守护某本典籍或某个神器,而是守护每个人心底的善念,让温暖与希望,如同火锅的热气般,永远沸腾在江湖的每个角落。 夜幕降临,月牙泉的波光映着三花图案,谢辉摸着护经印上的淡金纹路,知道下一段旅程或许就在前方,但他不再担忧。因为他的身边,有三个永远与他并肩的姑娘,有能净化一切的明心沙,还有无论何时都会为彼此沸腾的火锅汤。这江湖,终将在三花聚顶的温暖中,变得更加明亮而美好。 第72章 永夜冻土寻骸骨,三花合璧破寒毒 月牙泉的驼铃声还在耳畔萦绕,谢辉一行人的商队已踏上返回襄阳的沙路。马车上载着净化后的明心沙、冰封的毒神之心,还有西域百姓连夜赶制的三花毛毯 —— 毯面上绣着他们四人的剪影,谢辉居中握铁球,三女分别持弓箭、长枪与圣火令,周围环绕着火锅、狼骨粉和神火图案。 “谢大哥,毒神之心在马车里发烫!” 黄蓉掀开毡布,看着被玄冰铁盒冰封的黑色晶体,裂纹处竟渗出淡淡蓝光,“穆姐姐,快把昆仑雪水泼在盒盖上,别让它解冻!” 穆念慈早已将长枪尖浸过雪水,此刻迅速刺向盒盖缝隙,冰晶遇热发出 “滋滋” 声:“华筝妹妹,把狼头箭袋垫在盒底,草原的狼骨能镇住毒寒。” 她转头对谢辉,护腕上的神火芯微微发亮,“典籍里说,毒神之心靠近初代骸骨会共鸣,永夜冻土的异动,怕是提前了。” 十日后,襄阳城的梧桐叶已落尽,三花聚顶火锅庄却暖意融融。谢辉坐在柜台前,看着黄蓉用明心沙调配新锅底,砂锅里飘着羊肉片、格桑花和神火灰,咕嘟声中竟能看见细小的三花光影浮动。“这锅叫‘明心暖冬锅’,” 黄蓉用汤勺搅动,“能治西域回来的老寒腿,还能让心里藏着坏念头的人主动坦白。” 华筝正在院子里训练新一批雄鹰卫,这次她改良了弓箭,箭尾系着明心沙袋,射中目标时会扬起金砂:“穆姐姐,把新锻的玄冰箭分给他们,永夜冻土的暴雪能冻住普通箭簇,只有咱们的箭能破冰。” 她突然看见谢辉走来,指着院角的马车,“金帐汗的使者来了,说永夜冻土的冰层裂开,露出刻着三花图案的石碑。” 穆念慈从铁匠铺出来,手中捧着新制的护心镜 —— 镜面用明心沙混合星陨铁锻造,中央嵌着缩小版的护经印:“谢大哥,这镜子能反射毒神骸骨的寒毒,我在背面刻了咱们四人的名字,关键时刻能聚三花之力。” 飞鸽传书在子时抵达,月氏圣女的信上,楔形文字在明心沙光芒下显形:“永夜冻土的‘寒渊祭坛’浮现,初代毒神骸骨周围,环绕着能冻结灵魂的‘永寂冰蚕’,拜火教残党正用活人血祭,试图复活毒神。” 三日后,一行人在西域最北端的永夜冻土边缘扎营。放眼望去,冰原一望无际,天空飘着细小的冰晶,却比刀刃更锋利。谢辉的护经印刚贴近地面,冰层下竟传来心跳般的震动 —— 是毒神之心在呼应骸骨。 “小心冰裂!” 华筝的玄冰箭射向十步外的冰面,箭簇陷入冰层,竟带出丝丝黑血,“下面有东西在动,像是被冰封的巨蛇!” 穆念慈的长枪刺向冰面,枪尖的神火芯亮起,冰层下的黑影竟发出尖啸。黄蓉突然想起《西域异闻录》的记载:“是‘永寂冰蚕’!它们靠吞噬毒神骸骨的寒毒为生,咱们的明心沙能让它们显形!” 谢辉抓起一把明心沙撒向冰面,金色沙雾中,数百条半透明的冰蚕显形,蚕身布满的毒斑,正是初代毒神的图腾。“按三花方位站!” 他大喊,“黄蓉,用神火引点燃冰面;华筝,射冰蚕的七寸;穆姑娘,用长枪划开冰面,露出祭坛!” 神火引的火焰在冰面上蜿蜒,竟组成三花图案,冰蚕遇火发出脆响,纷纷爆裂。穆念慈的长枪挑开冰层,露出下方的寒渊祭坛 —— 中央石台上,躺着具覆盖着冰晶的骸骨,胸口嵌着的,正是与谢辉护经印一模一样的三花青铜镜。 “那是初代护经者的骸骨!” 黄蓉惊呼,“他用自己的身体封印了毒神,青铜镜就是护经印的前身!” 拜火教残党从冰缝中涌出,他们身着用冰蚕皮制成的寒甲,手中的骨刀上凝结着永寂冰毒。谢辉的铁球砸中对方寒甲,竟被反弹回来,穆念慈的长枪刺出,枪尖也被冰层包裹。“用明心沙!” 她突然想起什么,将护心镜对准祭坛,“谢大哥,你体内的小宇宙,是解开青铜镜的钥匙!” 谢辉按上青铜镜,体内小宇宙与镜中三花图案共鸣,冰层突然融化,初代护经者的骸骨发出金光,竟在虚空中投出影像:“护经者,三花聚顶之日,便是毒神永寂之时。” 拜火教大祭司趁机扑向毒神骸骨,手中的毒神之心突然解冻,黑血滴在骸骨上,冰层竟开始重新凝结。“不好!他要借用初代护经者的力量复活毒神!” 华筝的箭射向大祭司,却被冰蚕皮寒甲挡住。 “穆姐姐,把咱们的血滴在青铜镜上!” 黄蓉果断划破指尖,华筝和穆念慈紧随其后,三滴鲜血与谢辉的血融合,青铜镜发出强光,竟将毒神之心和骸骨同时冰封。谢辉趁机发动 “时间静止”,在凝固的时空中将护经印嵌入镜心,三花图案瞬间覆盖整个祭坛。 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永寂冰蚕全部冻成冰晶,拜火教残党手中的骨刀纷纷断裂。初代护经者的骸骨发出一声叹息,化作金光融入谢辉的护经印,镜中浮现出最后的影像:“护经之路,始于刀剑,成于烟火,三花聚顶,永夜长明。” 冰原的暴雪在祭坛光芒中渐渐平息,谢辉看着手中的护经印,上面的三花纹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明亮,初代护经者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 原来所谓护经,从来不是消灭毒神,而是让三花的温暖,在江湖永远流传。 “谢大哥,祭坛下面有密道!” 黄蓉掀开骸骨下的石板,露出刻着三花图案的阶梯,“石板上的字说,密道通着‘人间暖巢’,是初代护经者为后人留的避风港。” 密道尽头,是座由神火供暖的石室,墙上刻着历代护经者的故事,中央石台上摆着口青铜锅,锅底刻着 “三花聚顶,万毒不侵”。华筝摸着温热的锅沿,突然笑出声:“原来初代护经者也是个吃货,这锅比咱们襄阳的还大!” 穆念慈看着墙上的壁画,发现其中一幅画着三人与谢辉相似的身影,正在用火锅汤融化冰原:“谢大哥,壁画上的护经者,身边总有三个姑娘,原来三花聚顶的传说,早就注定了咱们的相遇。” 黄蓉已经在石台上摆开从襄阳带来的食材,羊肉片、桃花酿、格桑花依次下锅,神火将汤煮得咕嘟作响:“这锅就叫‘永夜暖心锅’,等咱们回去,把配方写进食谱,让天下人知道,再冷的冰原,也抵不过一锅热汤的温暖。” 谢辉看着三女在石室里忙碌,护经印的光芒与神火交织,竟让永夜冻土的冰层,都透出丝丝暖意。他知道,初代护经者的使命,此刻已真正传承到他们手中 —— 不是用武力征服毒雾,而是用人间烟火的温暖,融化所有的恶意与寒冷。 归途的驼铃声中,谢辉摸着护经印,终于明白归藏洞三生镜的真意:所谓护经者,从来不是孤独的行者,而是带着三朵永不凋零的花,在江湖的每个角落,煮一锅沸腾的希望,让温暖与勇气,如同神火般,永远燃烧在人心深处。 永夜冻土的极光在天边闪烁,映着四人渐行渐远的身影。谢辉知道,无论前方还有多少未知的挑战,只要三女在侧,火锅在沸,护经之路便永远充满希望 —— 因为他们守护的,从来不是冰冷的典籍或神器,而是这人间最珍贵的,彼此信赖的真心,和永远热乎的烟火气。 第73章 襄阳火锅开新篇,三花聚顶护人间 永夜冻土的极光尚未完全消散,谢辉一行人的商队已披着襄阳城的晨光穿过城门。城门口的老槐树新抽枝芽,卖糖葫芦的老伯竟在糖串上裹了层明心沙,在阳光下闪着细碎金光:“谢小侠回来啦!波斯商队说您在永夜冻土把冰原都煮热了,咱们襄阳的糖葫芦,如今都带着神火的甜!” 火锅庄的木门刚推开,热气夹着明心沙的暖香扑面而来。黄蓉早让伙计在中庭支起初代护经者的青铜锅,锅里煮着永夜冻土带回的冰晶与襄阳黄酒,汤面上漂浮的三花冰球,竟能映出食客们的笑脸。“这锅叫‘永夜暖心锅’,” 她举着汤勺向谢辉示意,“波斯商人抢着预订锅底,说要带回西域治老寒腿呢!” 华筝的白马刚拴到梧桐树下,就被几个雄鹰卫围住,他们争着给马喂混着明心沙的苜蓿。她解下新制的玄冰箭袋,箭尾的三花丝带换成了永夜冻土的极光色:“穆姐姐,铁匠铺新锻的玄冰枪头到了,枪杆刻着初代护经者的三花战纹,明天就能分给分店的护卫。” 穆念慈在后院整理从永夜冻土带回的典籍,指尖划过 “人间暖巢” 的壁画,突然听见前厅传来瓷器碎裂声。她握着玄铁护腕冲出去,只见三名食客倒在地上,嘴角泛着蓝紫色 —— 是黑海蛇毒的症状,而他们腰间露出的蛇形刺,正是拜火教残党的标记。 “谢大哥,是伪装成食客的毒师!” 黄蓉早已掏出神火灰撒向毒雾,“他们在火锅里下了‘永寂冰毒’,想趁着咱们回来搞偷袭!” 谢辉的护经印突然发烫,体内小宇宙与初代护经者的青铜锅共鸣,竟能看见毒雾中隐藏的寒毒流向。“华筝,射穿屋顶的通风口,他们在房梁上藏了毒沙罐!” 他甩出铁球,砸向地面的三花砖,护经印的光芒顺着砖纹扩散,竟在店内形成光盾,将毒雾逼向角落。 穆念慈的长枪挑开食客衣襟,露出胸口的拜火教图腾,狼骨粉撒在伤口,蓝毒竟凝成冰晶:“他们用永夜冻土的寒毒催动蛇毒,谢大哥,得用神火熔了这些冰晶!” 黄蓉迅速将神火引投入青铜锅,汤中升起的三花光影与护经印共鸣,竟化作实体光刃,将毒师们的冰毒一一击碎。华筝的玄冰箭射穿通风口的毒沙罐,狼头箭簇上的明心沙让坠落的毒沙变成无害的金粉,撒在食客们身上,竟治好了他们被寒毒侵蚀的皮肤。 “说!还有多少同党?” 谢辉按住为首毒师,护经印的光芒照出他心底的恐惧 —— 是被毒神之心控制的西域牧民,“你们拜火教残党,还想在襄阳城搞什么阴谋?” 毒师颤抖着掏出块染血的羊皮纸,上面画着襄阳城的布防图,标记着 “三花聚顶火锅庄”“雄鹰卫营地”“桃花岛分店” 等位置,每个标记旁都写着 “毒沙焚城”。黄蓉接过一看,图纸边缘的火漆印正是暗月堡的残党所为:“他们想在春分时节,用蚀心沙炸毁襄阳的水源,让整个城变成第二个死亡沙海!” 华筝的弓弦突然绷紧,箭尖对准后巷阴影:“还有伏兵!” 羽箭擦着黑衣人耳际钉在门框上,对方怀中掉落的,正是能引动蚀心沙的 “毒神号角”。穆念慈的长枪同时抵住对方咽喉,发现他袖口绣着的,竟是被净化后的明心沙图案 —— 毒师们竟想利用明心沙的力量反向施毒。 谢辉看着毒神号角上的三花刻痕,突然想起永夜冻土的壁画:“初代护经者说过,明心沙能映出人心底的善恶,他们是想让沙子吸收襄阳百姓的负面情绪,再引爆毒沙!” 他转头对三女道,“黄蓉,你去通知各分店熬制明心甜汤,让百姓喝了净化杂念;华筝,带雄鹰卫去水源地布狼骨粉阵;穆姑娘,跟我去城墙,用青铜锅的神火守住城门。” 春分清晨,襄阳城的薄雾中飘着明心沙的金粉。谢辉站在城墙上,初代护经者的青铜锅架在风火台上,锅里煮着昆仑雪水、草原羊奶和桃花岛的桃花瓣,蒸汽混着神火灰,形成巨大的三花屏障。黄蓉带着百姓们在城下祈福,每人手中的纸条上写着 “平安”“和睦”,投入火中,竟让屏障愈发坚固。 拜火教残党的毒沙战车在城郊出现时,华筝的雄鹰卫早已用狼骨粉在沙地上画出百里三花图案。她的玄冰箭射向战车,箭尾的明心沙让毒沙瞬间失去活性,战车轮胎陷入沙中,竟变成肥沃的土壤,长出了从永夜冻土带回的耐寒格桑花。 穆念慈在城门下挥舞长枪,玄铁枪尖的神火芯将漏网的毒沙震成金粉,护腕上的三花纹路与青铜锅共鸣,竟在地面形成光网,将所有毒沙陷阱一一破除。谢辉则运起护经金轮,将初代护经者的力量注入每粒明心沙,让它们随着春风飘向襄阳的每个角落,所到之处,百姓们心中的焦虑与恐惧渐渐消散,只剩下对温暖的向往。 当最后一辆毒沙战车被神火焚毁,拜火教残党跪倒在三花屏障前,他们眼中的疯狂早已被明心沙净化,只剩下对平静生活的渴望。黄蓉趁机给他们递上明心甜汤,轻声道:“毒神早已被封印,你们的仇恨,也该像这汤一样,煮化在温暖里了。” 暮色降临,火锅庄内灯火通明。谢辉看着三女在青铜锅旁忙碌,黄蓉在记录今天的战情,华筝在给雄鹰卫分发明心沙箭簇,穆念慈在修补他的铁球袋,袋口新绣的 “三花聚顶” 四个字,在火光中格外鲜艳。 “谢大哥,” 穆念慈递过热汤,护腕上的神火芯已恢复平静,“永夜冻土的典籍里说,初代护经者留下青铜锅,就是希望护经之路充满烟火气。咱们的火锅庄,不就是最好的护经阵吗?” 华筝大笑,往锅里添了块从永夜冻土带回的冰羊肉:“下次再有毒师来,咱们就请他们吃火锅,辣到他们再也不想碰毒沙!” 黄蓉突然举起张羊皮纸,上面画着未来分店的规划图,从西域到中原,每个据点都标着三花图案:“我给每个分店都写了对联,上联‘三花聚顶破万毒’,下联‘一锅沸腾暖千江’,横批‘人间烟火’!” 谢辉喝着热汤,看着窗外飘着的明心沙,突然觉得,他们的护经之路,早已从刀剑相向变成了温暖传递。当毒师们放下武器喝起热汤,当明心沙在百姓手中变成希望的种子,当三女的笑闹声混着火锅的咕嘟声,他终于明白 —— 真正的护经,不是对抗黑暗,而是让人间的烟火永远沸腾,让三花的温暖永远流传。 襄阳城的星空下,护经印的光芒与青铜锅的火光交相辉映,映出四个紧紧相依的身影。谢辉知道,只要这锅热汤还在,只要三女还在身边,江湖的任何风雨,都终将化作舌尖的温暖,心中的安宁。而他们的故事,也将随着明心沙的飘落,在江湖的每个角落,续写新的传奇。 第74章 极西万毒窟探秘,明心沙暖化千毒 襄阳城的春风吹散了毒师袭击的阴霾,三花聚顶火锅庄的生意愈发红火。谢辉坐在柜台前,看着穆念慈新锻的玄铁火锅铲在铜锅中翻飞,铲面上刻着的三花战纹与护经印隐隐共鸣。突然,华筝的白马从门外疾驰而入,马鞍上的狼头箭袋浸透了紫黑色毒液。 “谢大哥!” 华筝翻身下马,箭袋掉在地上,竟将青石板腐蚀出凹痕,“波斯商队在极西‘万毒窟’附近全军覆没,活下来的驼工说,毒窟里飘出的毒雾能把沙漠染成紫色,连明心沙都失去了光泽!” 黄蓉刚端着新熬的 “明心养颜锅” 出来,闻言汤勺差点脱手:“万毒窟?月氏古籍里说那是毒神诞生的地方,连初代护经者都只是封印了入口!” 她迅速翻开《西域异闻录》,泛黄的纸页上画着紫色毒雾笼罩的峡谷,谷底盘踞着巨蛇图腾。 穆念慈的长枪尖挑起箭袋碎片,玄铁枪尖竟也泛起紫斑:“这毒液里有永夜冻土的寒毒,还有死亡沙海的蚀心沙,是多种毒术混合的‘万毒归一液’!谢大哥,咱们得马上准备,毒窟的毒师怕是要打破初代护经者的封印了。” 三日后,商队踏上极西之路。谢辉的护经印在胸口发烫,每走十里就能感应到地下毒脉的跳动。行至沙漠边缘,前方的沙丘呈现诡异的紫色,沙粒间渗出的毒液竟能腐蚀驼铃的铜皮。“停!” 谢辉甩出铁球,砸向沙丘,明心沙随铁球撒出,紫沙竟在金雾中露出底下的白骨 —— 全是试图靠近万毒窟的冒险者。 “用火锅蒸汽!” 黄蓉掀开特制的铜炉,里面煮着昆仑雪水、草原牛奶和桃花岛的避毒草,蒸汽混着明心沙飘向紫沙,紫色渐渐褪去,露出刻着三花图案的石牌,上面的楔形文字已被毒雾侵蚀得模糊不清:“这是初代护经者设下的‘三花防毒阵’,现在只剩最后一道防线了。” 峡谷入口,数百名毒师身着紫黑毒甲,手中的骨杖顶端冒着绿火,正是拜火教与万毒窟合流的标志。为首的毒婆脸上爬满毒纹,手中捧着的,竟是用百具毒尸炼成的 “万毒之心”,心脏跳动时,周围的毒雾竟凝成毒蛇形状。 “谢辉,你终于来了!” 毒婆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万毒窟的大门即将开启,毒神复苏之日,就是你们护经者灭亡之时!” 她挥手,绿火毒雾铺天盖地而来,竟将明心沙的金雾染成暗紫。 “穆姐姐,用玄铁盾!” 黄蓉迅速将神火灰撒入铜炉,蒸汽变成橙红色,“华筝妹妹,射毒婆手中的万毒之心,那东西怕高温!” 华筝的玄冰箭带着狼骨粉射出,却在靠近万毒之心时被绿火融化。谢辉见状,发动 “时间静止”,在凝固的时空中看见毒雾的脉络 —— 所有毒术都连接着万毒窟深处的巨蛇图腾。他迅速将护经印按在石牌的三花凹槽,三女的鲜血同时滴落,石牌突然发出强光,竟在峡谷口形成三花光盾。 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毒雾撞在光盾上发出尖啸,毒婆惊恐地看着万毒之心出现裂纹:“不可能!初代护经者的封印明明快破了!” “因为我们来了。” 谢辉的铁球砸向光盾外的毒师,护经印的光芒与明心沙共鸣,竟在光盾外形成金色漩涡,将毒雾一一吸入。穆念慈的长枪挑开毒婆的骨杖,枪尖的神火芯将绿火点燃,竟烧成了温暖的橙光。 毒婆见势不妙,掏出匕首刺向万毒之心:“既然得不到,那就同归于尽!” 谢辉本能地扑过去,护经印的光芒却先一步包裹住心脏,万毒之心在光中渐渐净化,露出里面跳动的金色核心 —— 竟是颗被毒术包裹的明心沙结晶。 “原来万毒之心的本质,是被污染的明心沙。” 黄蓉捡起结晶,发现上面刻着初代护经者的留言,“毒神当年就是用恶意污染了明心沙,才形成万毒窟。” 峡谷深处突然传来轰鸣,巨蛇图腾的封印出现裂痕,紫色毒雾如潮水般涌出。谢辉看着手中的明心沙结晶,突然想起永夜冻土的壁画 —— 初代护经者用三花神火净化毒神,靠的不是武力,而是让明心沙回归本心。 “把结晶放进铜炉!” 谢辉大喊,“黄蓉,用所有神火灰;华筝,射向图腾的眼睛;穆姑娘,用长枪引动明心沙的力量!” 铜炉中的明心沙结晶遇火发出强光,竟与护经印、三女的鲜血形成共鸣,三花光盾瞬间扩大百倍,将整个万毒窟笼罩。毒雾在光中飞速净化,巨蛇图腾的裂纹开始愈合,毒婆和残党们身上的毒纹纷纷消退,露出原本的面容 —— 全是被毒术控制的西域牧民。 当最后一缕紫雾散去,万毒窟的入口重新浮现三花封印,峡谷里只剩下清新的空气和遍地的明心沙。谢辉看着手中的护经印,上面多了道淡金纹路,正是初代护经者的战纹。 “谢大哥,” 穆念慈指着峡谷壁上的新壁画,“初代护经者显灵了,他说万毒窟的毒源已被净化,以后这里会变成‘明心绿洲’。” 华筝捡起块净化后的紫沙,沙粒在手中变成金粉:“那咱们就在这儿开家分店,叫‘明心绿洲火锅居’,用毒沙变的金粉当调料,看哪个毒师还敢来捣乱!” 黄蓉则在封印石牌上刻下新的三花标记,旁边题字:“毒由心生,暖自火起,三花聚顶,万毒归明。” 她转头对谢辉笑,“以后咱们的火锅,不仅能吃,还能治心呢!” 夕阳为明心绿洲披上金纱,谢辉看着三女在峡谷中忙碌,明心沙在风中闪烁,竟组成三花图案。他知道,万毒窟的危机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 护经之路,终将从刀剑相向走向人心温暖,而他们的火锅庄,就是散播温暖的起点。 归途的驼铃声中,黄蓉突然拉住谢辉,指着天边的三花云:“谢大哥,你看!连云彩都在给咱们点赞呢!” 华筝大笑,策马扬起明心沙,穆念慈则默默将三女的发丝系在谢辉的铁球袋上 —— 这是他们护经路上,最坚固的羁绊。 极西的晚风吹过,带着明心沙的暖意,也带着下一段江湖故事的预告。谢辉摸着护经印,知道无论未来还有多少毒雾弥漫,只要三女在侧,火锅在沸,明心沙在扬,这江湖,终将被温暖填满,而他们的传奇,也将在烟火缭绕中,永远流传。 第75章 永寂之海现毒影,三花同辉护归途 襄阳城的梧桐叶在秋风中沙沙作响,三花聚顶火锅庄的门楣挂着新收的明心沙灯笼,每盏灯笼上都绣着三花图案,暖光映得整条街都泛着金芒。谢辉坐在柜台前,看着穆念慈用玄铁夹翻动着新到的西域羊排,油花溅在铜锅边缘,发出 “滋滋” 声,混着明心沙的香气,竟让刚从极西归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谢大哥,月氏圣女的信!” 华筝掀开棉帘,狼头箭袋上还沾着西域的细沙,“永寂之海的冰面裂开了,露出刻着毒神图腾的石柱,连明心沙在那儿都失去了光泽!” 黄蓉刚把新研制的 “万毒归明汤” 端上桌,闻言立刻掏出羊皮地图:“永寂之海在西域最西端,是初代护经者封印毒神残魂的地方。” 她指着地图上的冰海,边缘画着密密麻麻的三花标记,“圣女说,冰柱上的毒纹正在吸收过往商队的恶意,怕是毒神残魂要借人心复活。” 穆念慈的长枪 “当啷” 一声靠在墙上,她刚给谢辉缝好新的铁球袋,袋口绣着永寂之海的星图:“我在铁球里嵌了明心沙结晶,遇毒会发热。谢大哥,这次去永寂之海,得把初代护经者的青铜锅也带上,那锅能煮化一切恶意。” 三日后,商队踏上了比永夜冻土更遥远的极西之路。谢辉的护经印贴着胸口,能清晰感应到千里外冰海的寒毒 —— 那是种混杂着绝望与仇恨的气息,竟比万毒窟的毒雾更难净化。行至冰海边缘,只见原本湛蓝的海面结着紫黑色冰层,冰缝中渗出的毒水,竟在沙地上腐蚀出 “灭世” 二字。 “小心冰面!” 华筝的玄冰箭射向十步外,箭簇竟被弹回,“冰层里冻着历代毒师的怨魂,他们的执念凝成了‘蚀魂冰’!” 黄蓉突然蹲下身,用火折子点燃一小块蚀魂冰,蓝焰中竟浮现出毒师们临终的画面:“这些怨魂被毒神残魂操控,咱们得用明心沙照亮他们的本心。” 她掏出从万毒窟带回的明心沙结晶,磨成粉末撒向冰面,紫黑色冰层竟透出丝丝金光。 冰海中央,九根刻着毒神图腾的冰柱拔地而起,柱顶悬浮着毒神残魂的虚影,正吸收着过往商队的恐惧与愤怒。拜火教最后的残党跪在冰柱前,他们的衣物早已腐烂,身体被毒雾侵蚀得半透明,手中捧着的,是用自己心脏喂养的 “怨魂结晶”。 “谢辉,你来得正好!” 毒神残魂的声音像冰裂般刺耳,“永寂之海的蚀魂冰,能冻住护经者的小宇宙,你的三花护经印,今天就要陪葬!” 谢辉刚要甩出铁球,突然发现体内小宇宙的力量被冰层压制,护经印的光芒竟弱了三分。穆念慈的长枪挑开袭来的冰刺,枪尖的神火芯在低温中几乎熄灭:“谢大哥,冰柱的弱点在柱底的三花标记,初代护经者留下的!” “华筝,射柱顶的怨魂结晶;黄蓉,用神火引加热冰面;穆姑娘,跟我去柱底破除封印!” 谢辉大喊,同时将明心沙结晶按在冰面,“时间静止!” 在凝固的时空中,谢辉看清了冰柱的封印结构 —— 每根冰柱对应一种人间恶念,而破解之法,正是用三花的善念融化。他迅速将三女的发丝系在柱底的三花标记上,护经印的光芒顺着发丝扩散,冰柱竟开始浮现出百姓们的笑脸、火锅庄的热气、草原的篝火。 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华筝的玄冰箭射穿怨魂结晶,明心沙粉末随着箭风涌入,结晶在光中化作金粉;黄蓉的神火引在冰面划出三花轨迹,火焰与冰层碰撞,竟发出温暖的橙光;穆念慈的长枪刺中柱底标记,枪杆上的三花刺绣与冰柱共鸣,冰裂声中,毒神残魂的虚影发出尖啸。 “不可能……” 残魂看着冰柱崩塌,“你们不过是凡人,怎么可能用烟火气破我万年封印……” 谢辉看着残魂消散的方向,护经印的光芒照亮了冰海深处 —— 那里沉睡着初代护经者的战船,船身刻满三花图案,正是用火锅庄的铜锅形状打造。他突然明白,所谓封印,从来不是靠武力,而是靠人间的温暖与希望,像火锅汤般,慢慢煮化所有的恶意。 冰海的冰层在崩塌后开始融化,露出藏在冰下的 “护经者港湾”,石壁上刻着初代护经者的最后留言:“当三花聚顶,火锅沸腾,毒神自灭,人间长明。” 黄蓉摸着湿润的石壁,突然笑出声:“原来咱们一路上的火锅,才是最强的护经法器!” 归途的驼铃声中,华筝教幸存的商队用明心沙净化衣物上的毒痕,穆念慈给每个人分发绣着三花的护腕,谢辉则和黄蓉一起,用融化的冰海水煮了锅 “永寂归心锅”,里面有极西的鳕鱼、草原的奶酪、桃花岛的莲心,汤面上漂着三朵用明心沙捏成的小花。 “谢大哥,” 穆念慈递过热汤,护腕上的三花纹路与冰海的金光相映,“圣女说,永寂之海的水以后会变成甜的,咱们可以在这儿开家‘冰洋甜心分店’,专门卖明心沙汤圆。” 华筝啃着烤冰鱼,狼头护身符在阳光下闪烁:“等回去,我要告诉金帐汗,以后草原的商队路过永寂之海,只要带着咱们的火锅底料,毒神残魂见了都得绕道!” 黄蓉则在石壁上刻下新的三花标记,旁边题字:“一锅煮尽江湖怨,三花暖透万毒心。” 她转头对谢辉眨眼,“这对联就挂在分店门口,保准毒师看了都想弃暗投明,来咱们这儿当伙计!” 夕阳为永寂之海镀上金边,谢辉看着三女在收拾行囊,明心沙在冰面上形成的三花图案,竟与火锅庄的店徽分毫不差。他知道,毒神的残魂或许还会在某个角落伺机而动,但只要三女在侧,火锅在沸,明心沙在扬,这江湖的每个角落,终将被温暖填满。 驼队踏上归途时,极西的天空飘起了细雪,却在靠近商队时化作温暖的雨水。谢辉摸着护经印,感受着体内小宇宙与三女的羁绊,突然明白 —— 护经之路没有终点,有的只是无数个与三女并肩的日子,无数锅沸腾的热汤,和无数次用温暖化解仇恨的瞬间。 这一晚,永寂之海的冰层下,初代护经者的战船发出微光,与谢辉腰间的护经印遥相呼应。而在千里外的襄阳城,火锅庄的铜锅正为新的食客沸腾,三花灯笼在风中摇曳,等待着下一段传奇的开启。 第76章 襄阳归来得安宁,忽闻西域传警讯 永寂之海的细雪还沾在驼铃上,谢辉一行人的商队已踏碎襄阳城清晨的薄霜。城门口的老槐树挂着冰棱,卖早点的老伯却举着新烤的明心沙烧饼,芝麻粒在晨光中像碎金般闪烁:“谢小侠回来啦!波斯商队说您在永寂之海把冰魂都煮化了,咱们襄阳的烧饼,如今咬一口都带着暖意呢!” 火锅庄的木门推开时,一股混着明心沙与羊肉香的热气扑面而来。黄蓉正站在新砌的大理石灶台前,用初代护经者的青铜锅熬着 “永寂归心汤”,汤面上漂浮的三花冰球,竟能随着食客的心情变换颜色:“谢大哥快尝尝!我在汤里加了永寂之海的冰心草,能治西域带回的失眠症。” 华筝的白马刚拴到梧桐树下,就被几个孩童围住,他们争着摸马背上的明心沙鞍垫。她解下改良的玄冰弓箭,箭袋上绣着新的三花战纹:“穆姐姐,铁匠铺的新护腕到了没?我答应给雄鹰卫的孩子们每人打一副,护腕里要嵌能发光的明心沙。” 穆念慈在铁匠铺里应声,手中的铁锤正砸向新锻的玄铁护心镜,镜面中央嵌着从永寂之海带回的冰心结晶:“就快好了!这次的护心镜能感应十里内的毒雾,谢大哥,你过来试试是否合手。” 谢辉刚接过护心镜,后院突然传来信鸽的扑棱声。月氏圣女的飞鸽脚环上,月氏图腾染着淡淡的紫黑色 —— 那是毒神残魂未彻底净化的标志。展开信纸,楔形文字在明心沙光芒下显形:“极西‘毒雾荒原’出现异常,被净化的明心沙竟在吸收天地间的怨气,恐成新的毒源。” 黄蓉的汤勺停在半空,她认得毒雾荒原 —— 那是初代护经者封印毒神时,用三花神火灼烧过的焦土,如今却重新泛起毒雾,定是永寂之海的残魂在搞鬼。“谢大哥,” 她迅速掏出羊皮地图,“毒雾荒原位于永寂之海与万毒窟之间,地气混乱,明心沙在那儿可能会被反向污染。” 华筝的弓弦突然绷紧,箭尖对准屋顶阴影:“有刺客!” 羽箭擦着黑衣人耳际钉在房梁上,对方怀中掉落的蛇形玉佩,正是拜火教残党的信物,玉佩上的毒纹,竟与毒雾荒原的紫黑色如出一辙。 穆念慈的长枪挑开刺客衣襟,露出胸口新纹的 “毒雾荒原” 图腾:“他们用毒雾荒原的毒沙淬炼身体,谢大哥,这些人不怕普通的明心沙,得用神火锻造的玄铁武器。” 谢辉看着玉佩上的毒纹,突然想起永寂之海的壁画 —— 初代护经者曾用三花神火将毒神残魂封印在大地脉络中,如今残魂怕是要借毒雾荒原的地气重生。他转头对三女道:“黄蓉,你留在襄阳改良神火引,加入永寂之海的冰心草;华筝,去草原部落借百匹汗血宝马,毒雾荒原的沙暴需要脚力;穆姑娘,跟我去铁匠铺,用玄铁与明心沙重铸护经武器。” 三日后,铁匠铺内火星四溅。谢辉的铁球裹上了三层明心沙锻造的玄铁,穆念慈在球心刻下三女的名字;华筝的玄冰箭簇嵌着冰心结晶,箭尾系着能散播神火灰的三花丝带;黄蓉改良的神火引变成了药丸,遇毒雾即爆发出三花形状的火焰。 “谢大哥,” 穆念慈递过新锻的玄铁长枪,枪杆上的三花战纹与护经印共鸣,“我在枪头刻了初代护经者的净化咒文,毒雾荒原的毒沙遇见会自动退散。” 驼队出发时,襄阳城的百姓们围在城门口,纷纷往谢辉的行囊里塞明心沙、神火灰和护心草。卖糖葫芦的老伯塞给他串特别的糖串,山楂里裹着写满祝福的纸条:“谢小侠,到了毒雾荒原,就把这糖串扔进火锅,保准毒雾都甜得化掉!” 毒雾荒原的边缘,紫黑色沙暴如恶龙般翻涌,谢辉的护经印刚贴近地面,沙地下竟传来千万个声音的哭嚎 —— 是被毒神残魂吞噬的怨魂。他突然明白,这次的敌人不是毒师,而是人心底的恐惧与绝望,唯有三花的温暖,才能让明心沙重新绽放光芒。 “华筝,让汗血宝马围成三花阵;黄蓉,把神火药丸埋在沙暴眼;穆姑娘,咱们用护心镜反射百姓的祝福。” 谢辉大喊,同时将从襄阳带来的明心沙灯笼挂在枪头,“记住,咱们的武器不是刀剑,是襄阳城的烟火气,是百姓们的希望!” 当第一缕神火药丸的光芒在沙暴中亮起,当明心沙灯笼的暖光映出三花图案,毒雾荒原的紫黑色竟开始褪去,露出底下被神火灼烧过的焦土,焦土上,竟冒出了点点绿色 —— 那是被明心沙唤醒的生命力。 谢辉看着三女在沙暴中奔忙,突然想起在永寂之海看见的初代护经者战船,船身刻着的 “人间烟火” 四字,此刻正映在他们的火锅汤里,映在百姓们的笑脸上。他知道,毒雾荒原的净化不是终点,而是又一次证明 —— 护经之路,从来都是用温暖煮化寒冷,用希望驱散绝望。 暮色降临时,沙暴终于平息。谢辉坐在焦土上,看着三女围起青铜锅,煮着从襄阳带来的食材,明心沙在汤中闪烁,竟组成了 “平安” 二字。华筝笑着给每人盛汤,黄蓉哼起新学的民谣,穆念慈则在修补护腕上的三花刺绣,远处的焦土上,第一株格桑花正顶着细沙绽放。 “谢大哥,” 黄蓉突然指着星空,“你看!北斗七星的方位变了,正对着咱们的火锅呢,这是不是预示着,毒雾荒原很快就会变成绿洲?” 谢辉喝着热汤,看着明心沙在夜色中流转,突然觉得,他们的护经之路,早已超越了地域与时间。当毒师们放下武器,当焦土上长出鲜花,当三女的笑闹声回荡在荒原,他终于明白 —— 真正的护经,是让每个角落都有火锅的热气,让每个人心中都有三花的温暖,如此,江湖便永远不会被毒雾笼罩。 驼队在荒原上燃起篝火,三花图案的光影映在谢辉的护经印上,与星空遥相呼应。他知道,下一段旅程或许就在前方,但他不再担忧,因为他的身边,有三个永远与他并肩的姑娘,有能融化一切的明心沙,还有无论何时都会为彼此沸腾的火锅汤。这江湖,终将在三花聚顶的温暖中,绽放出最动人的光彩。 第77章 毒雾荒原燃神火,三花同辉焕新生 毒雾荒原的沙暴在神火引的光芒中渐渐平息,谢辉看着焦土上冒出的第一株格桑花,护经印的光芒与花朵的紫色形成奇妙共鸣。华筝的汗血宝马围成的三花阵中央,黄蓉正用初代护经者的青铜锅熬煮 “荒原复苏汤”,锅里除了襄阳带来的食材,还加入了焦土上的沙粒 —— 这些曾被毒雾侵蚀的沙子,在神火与明心沙的作用下,竟开始吸收天地间的生气。 “谢大哥,神火药丸的余温能维持三天,” 黄蓉用汤勺搅动着泛金的汤汁,“我在汤里加了百姓们的祝福纸条,每片菜叶都写着‘平安’,毒沙遇见会自动分解成肥料。” 穆念慈的长枪尖挑起块焦土,枪头的净化咒文发出微光,原本紫黑色的沙粒竟变成透明:“谢大哥,焦土下的地气在变化,初代护经者的神火阵正在重启。” 她突然皱眉,护腕上的冰心结晶泛起紫斑,“毒神残魂的气息在增强,怕是躲在荒原深处的‘蚀心穴’。” 谢辉的铁球突然发烫,球心刻着的三女名字发出金光,指引着西北方的峡谷。那里黑雾翻涌,隐约可见巨大的蛇形图腾 —— 正是毒神残魂最后的巢穴。“华筝,你带雄鹰卫守住荒原入口,防止残魂外逃;黄蓉,用神火汤浇灌刚发芽的格桑花,它们的香气能干扰毒雾;穆姑娘,跟我去蚀心穴,彻底了断。” 蚀心穴的洞口布满毒沙凝结的倒刺,谢辉的玄铁铁球砸上去,竟发出金属碰撞的清响。穆念慈的长枪扫开倒刺,枪杆上的三花战纹与洞穴共鸣,石壁突然浮现出初代护经者的留言:“毒源未灭,三花不熄,以火为引,以心为剑。” 洞穴深处,毒神残魂依附在巨大的毒水晶上,水晶表面流转的紫黑色,正是无数怨魂的执念所化。“谢辉,你以为用人间烟火就能战胜我?” 残魂的声音像砂纸摩擦,“我生于人心的黑暗,只要有仇恨,我就永远不会消亡!” 谢辉看着水晶中倒映的景象 —— 有拜火教残党在策划袭击,有西域牧民因恐惧而挥舞兵器,甚至有中原百姓对明心沙的质疑。他突然明白,毒神残魂的真正力量,不是毒雾或沙暴,而是放大人心底的负面情绪。 “穆姑娘,撒明心沙!” 谢辉大喊,“黄蓉在汤里煮的祝福,就是破解之道!” 穆念慈打开羊皮袋,明心沙混着襄阳百姓的祝福纸条飘落,水晶表面竟浮现出火锅庄的灯火、草原的篝火、桃花岛的桃林。残魂发出尖啸,毒水晶出现裂纹,谢辉趁机发动 “时间静止”,在凝固的时空中将护经印按在水晶中央的三花凹槽。 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初代护经者的神火从护经印中涌出,与三女的鲜血、百姓的祝福、明心沙的光芒融合,形成巨大的三花火莲。毒水晶在火莲中崩裂,残魂的虚影化作万千光点,每个光点都映着人们放下仇恨、拥抱温暖的画面。 洞穴崩塌的瞬间,谢辉和穆念慈被气浪掀飞,却被华筝的箭绳及时拉住。三人回望蚀心穴,那里已被神火净化成透明的水晶洞,洞壁上生长出闪着金光的三花藤蔓,正是初代护经者留下的护经阵核心。 返回荒原时,黄蓉正带着牧民们用神火汤灌溉土地,焦土上的格桑花已连成花海,每朵花的花心都有三花图案。波斯商队的驼铃声从远处传来,他们带来了西域各地的消息:拜火教残党在明心沙的影响下纷纷投降,黑海蛇窟的毒师开始学习种植三花植物,甚至连极西的永夜冻土,都出现了商队开辟的 “暖心之路”。 “谢大哥,” 华筝指着花海中穿梭的雄鹰卫,他们的箭袋上都绣着格桑花,“牧民们说,以后毒雾荒原改名叫‘三花绿洲’,还要在中央建座火锅形状的纪念碑。” 黄蓉掏出新画的地图,上面标满了即将开业的分店:“永寂之海的‘冰洋甜心分店’、万毒窟的‘明心绿洲火锅居’、毒雾荒原的‘神火花海分店’,以后咱们的火锅庄,能从襄阳开到极西,让每个角落都有三花的温暖。” 穆念慈检查着谢辉的护经印,发现上面的三花纹路终于完全明亮,再无一丝阴影:“圣女的信说,初代护经者的使命已经完成,接下来的路,是咱们自己的江湖。” 她顿了顿,耳尖发红,“其实我觉得,比起护经,我更喜欢在火锅庄看你试吃新锅底。” 谢辉看着三女,看着格桑花海中嬉戏的牧民孩童,突然想起在归藏洞看见的前世今生 —— 原来所有的轮回与使命,都是为了在这个时空,与三女相遇,用火锅的热气,煮化所有的仇恨与寒冷。 夕阳为三花绿洲披上金纱,谢辉摸着护经印,终于明白护经之路的真意:不是守护某块土地或某本典籍,而是让三花的温暖、火锅的烟火,成为江湖人心中的灯塔。当毒神残魂彻底消散,当明心沙在每个角落发光,他知道,属于他们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驼队踏上归途时,毒雾荒原的风带着格桑花的香气,吹散了最后一丝紫雾。谢辉看着三女在花海中奔跑,黄蓉的圣火令、华筝的弓箭、穆念慈的长枪,都沾满了明心沙的金光。他突然笑了 —— 江湖路远,但有她们在,有火锅在,有明心沙在,便永远有驱散阴霾的热与光。 这一晚,三花绿洲的篝火旁,谢辉煮着新研发的 “花海火锅”,羊肉片与格桑花共舞,神火灰与明心沙同辉。远处的星空下,护经印的光芒与三花藤蔓的金光交织,映出四个紧紧相依的身影。谢辉知道,无论未来还有多少挑战,只要三女在侧,火锅在沸,这江湖,便永远温暖如春。 第78章 襄阳城内庆功宴,忽闻极西传密信 毒雾荒原的格桑花香还萦绕在衣袂,谢辉一行人的商队已沿着 “暖心之路” 回到襄阳。城门口的石狮子上,不知何时被百姓刻上了三花图案,卖糖葫芦的老伯推着新车,车上插着的旗子画着火锅与狼骨箭,正是三花聚顶火锅庄的标志。 火锅庄内张灯结彩,波斯商人、草原牧民、桃花岛弟子挤满了前厅,他们举着明心沙灯笼,等着看谢辉四人带回的 “荒原神沙”。黄蓉站在初代护经者的青铜锅旁,用格桑花装饰着新锅底:“这锅叫‘花海庆功锅’,里面有荒原的格桑花、永寂之海的冰心鱼,还有咱们襄阳的老黄酒!” 华筝正在院子里教孩童们使用缩小版的狼骨弓箭,箭尾系着的明心沙丝带在风中飘扬:“小心瞄准!射中的丸子归你们吃,但不许用毒沙作弊哦!” 她转头看见谢辉,晃了晃手中的羊皮卷,“金帐汗的信,说草原新开的分店天天爆满,连毒师都伪装成食客来偷师呢!” 穆念慈在后院的铁匠铺里,将最后一枚明心沙嵌入新锻的护心镜:“谢大哥,这是给波斯商队的护具,镜面上的三花藤蔓能自动识别毒雾。”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护腕上的三花刺绣被火星溅到,竟发出微光,“对了,月氏圣女的信鸽在房顶,带着极西的密报。” 谢辉登上屋顶,信鸽脚环上的月氏图腾闪着异样的蓝光,展开信纸,楔形文字在明心沙光芒下显形:“极西‘永夜冻土’深处的‘寒渊祭坛’出现异动,初代护经者的青铜镜碎片在冰层下共鸣,恐引动毒神残魂最后的力量。” 前厅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谢辉往下望去,只见三名波斯商人倒在地上,嘴角泛着冰晶 —— 是永夜冻土的寒毒,而他们腰间露出的蛇形玉佩,正是拜火教残党用来伪装的信物。 “谢大哥,是伪装成商队的毒师!” 黄蓉早已掏出神火灰撒向毒雾,“他们在酒里下了‘永寂冰毒’,想趁着庆功宴偷袭!” 谢辉的护经印突然发烫,体内小宇宙与青铜锅共鸣,竟能看见毒雾中隐藏的寒毒流向。“华筝,射穿房梁的冰棱,他们在上面藏了毒沙罐!” 他甩出铁球,砸向地面的三花砖,护经印的光芒顺着砖纹扩散,竟在店内形成光盾,将毒雾逼向角落。 穆念慈的长枪挑开商人衣襟,露出胸口的寒毒图腾,狼骨粉撒在伤口,冰晶竟化作明心沙:“他们用极西的寒毒催动冰蚕,谢大哥,得用神火融化这些冰晶!” 黄蓉迅速将神火引投入青铜锅,汤中升起的三花光影与护经印共鸣,竟化作实体光刃,将毒师们的冰毒一一击碎。华筝的玄冰箭射穿毒沙罐,狼头箭簇上的明心沙让坠落的毒沙变成无害的金粉,撒在食客们身上,竟治好了他们被寒毒侵蚀的皮肤。 “说!寒渊祭坛的异动到底是什么?” 谢辉按住为首毒师,护经印的光芒照出他心底的恐惧 —— 是被毒神残魂控制的极西牧民,“你们想复活毒神,是不是?” 毒师颤抖着掏出块染血的冰晶,上面刻着寒渊祭坛的星图,祭坛中央,初代护经者的青铜镜碎片正在吸收永夜冻土的寒毒,竟形成新的毒源。黄蓉接过冰晶,发现碎片边缘的三花图案与谢辉的护经印完美契合:“初代护经者的青铜镜,原来分成了护经印和寒渊镜两块,残魂想借寒渊镜的力量重生!” 华筝的弓弦突然绷紧,箭尖对准后巷阴影:“还有伏兵!” 羽箭擦着黑衣人耳际钉在门框上,对方怀中掉落的,正是能引动寒渊镜的 “冰魂号角”。穆念慈的长枪同时抵住对方咽喉,发现他袖口绣着的,竟是永夜冻土的极光纹 —— 毒师们竟想利用极西的自然力量。 谢辉看着冰魂号角上的三花刻痕,突然想起永寂之海的壁画:“初代护经者说过,寒渊镜是护经印的孪生神器,只有三花聚顶的力量,才能让它们共鸣归一。” 他转头对三女道,“黄蓉,你留在襄阳整理初代护经者的典籍,寻找寒渊镜的线索;华筝,去草原部落召集雄鹰卫,极西的暴雪需要骑术精湛的勇士;穆姑娘,跟我去铁匠铺,用明心沙与玄铁重铸寒渊镜碎片。” 三日后,铁匠铺内,谢辉将护经印按在寒渊镜碎片上,三女的鲜血同时滴落,碎片竟发出蓝光,与护经印的金光交织,在镜中映出极西的冰原景象 —— 寒渊祭坛的冰层正在崩裂,毒神残魂的虚影即将破茧而出。 “谢大哥,镜中显示,寒渊镜的核心在祭坛深处,” 穆念慈的长枪尖挑起块玄冰,“得用神火融化万年冰层,才能取出完整的镜子。” 华筝牵着汗血宝马赶来,马鞍上绑着从永夜冻土带回的冰心草:“雄鹰卫已在极西边缘布下狼骨粉阵,这次咱们带着青铜锅去,边煮火锅边破冰层,看毒神残魂敢不敢来抢!” 黄蓉抱着典籍冲进来,纸页上画着寒渊镜的完整图案:“找到了!初代护经者将护经印交给后人,寒渊镜则封印在极西,只有当三花聚顶、冰火交融时,才能彻底净化毒神残魂。” 谢辉看着手中的护经印与寒渊镜碎片,突然明白,他们的使命从未结束 —— 从襄阳到极西,从火锅庄到寒渊祭坛,护经之路的真正意义,是让三花的温暖与希望,随着火锅的热气,飘向江湖的每个角落,无论那里是毒雾荒原、永寂之海,还是极西的冰原。 暮色降临时,火锅庄的庆功宴重新开始,这次的锅底换成了 “冰火归一汤”,昆仑雪水与草原篝火在铜锅中沸腾,明心沙与冰心草在汤中闪烁。谢辉看着三女在席间忙碌,突然觉得,所谓护经者,不是孤独的战士,而是带着人间烟火的使者,用一锅热汤,温暖江湖的每寸土地。 驼队启程时,襄阳城的百姓们举着明心沙灯笼送行,灯光连成三花形状,照亮了通往极西的道路。谢辉摸着护经印,感受着体内小宇宙与三女的羁绊,知道前方的极西之行必定艰险,但只要有她们在,有火锅在,有明心沙在,再寒冷的冰原,也终将被温暖融化。 这一晚,极西的永夜冻土上,寒渊祭坛的冰层发出轰鸣,毒神残魂的虚影在冰下翻涌,却不知,三朵带着人间烟火的花,正踩着火锅的热气,向着极西的黑暗,坚定地走来。而他们的故事,也将在冰与火的交织中,续写新的篇章。 第79章 寒渊祭坛破冰甲,三花归一镇毒魂 夜冻土的暴雪像刀子般刮过驼队的毡帐,谢辉的玄铁护腕结着冰碴,却比不过手中寒渊镜碎片的刺骨寒意。碎片与护经印贴合的地方,正发出蓝金交织的光芒,映得雪地泛着神秘的光雾。“谢大哥,雄鹰卫的探马回报,” 华筝掀开帐帘,狼头箭袋上的冰心草结着冰晶,“前方三十里的冰原裂开,露出寒渊祭坛的入口,冰层里冻着上百具毒师尸体,全是拜火教的装束。” 穆念慈正在用火折子烘烤玄铁长枪,枪头的净化咒文在低温中若隐若现:“他们想用人命催动寒渊镜的力量,谢大哥,祭坛的冰层怕是用毒师的血咒冻住的,普通火焰根本烧不开。” 她突然指着帐外,“看!冰面上有蛇形裂纹,是毒神残魂在吞噬寒毒。” 谢辉将护经印按在寒渊镜碎片上,体内小宇宙与碎片共鸣,竟在虚空中映出祭坛的景象 —— 中央冰柱里,初代护经者的寒渊镜完整形态若隐若现,镜面上的三花图案,正与他腰间的护经印遥相呼应。“黄蓉,用神火引加热青铜锅,” 他大喊,“华筝,让雄鹰卫在冰原边缘布狼骨粉阵;穆姑娘,咱们用枪尖的神火芯试探冰层!” 青铜锅在风雪中沸腾,昆仑雪水、草原马奶、桃花岛的烈酒在锅中翻滚,神火灰与明心沙的金粉漂浮其上,热气竟在冰原上形成三花形状的气墙。谢辉的铁球砸向冰面,寒渊镜碎片的蓝光与护经印的金光相撞,冰层应声裂开,露出刻着三花图案的石阶,每级台阶都渗着紫黑色的毒血。 “小心台阶!” 穆念慈的长枪挑开积雪,枪尖的神火芯突然爆发出强光,“每级台阶都是具毒尸,拜火教用‘万毒归寂阵’把他们的魂魄封在冰里!” 华筝的玄冰箭带着狼骨粉射出,箭簇穿透毒尸的眉心,狼头箭袋里的冰心草竟让毒魂发出哀鸣:“谢大哥,这些毒魂怕极西的冰心草,就像老鼠怕火!” 她迅速将草叶分给雄鹰卫,箭尾的三花丝带沾上草汁,射出的箭竟能冻结毒魂的行动。 谢辉和穆念慈趁机冲下石阶,寒渊祭坛的密室中,寒渊镜悬浮在冰柱顶端,镜面映出的,竟是谢辉四人从襄阳到极西的所有历程 —— 火锅庄的灯火、草原的篝火、毒雾荒原的花海,每一帧画面都让镜身的蓝光更盛。 “谢辉,你果然来了。” 毒神残魂的虚影从镜中浮现,他的身体由寒毒凝结而成,每说一句话,冰柱就多出道裂纹,“寒渊镜是护经印的影子,你以为用人间烟火就能填满黑暗?” 黄蓉突然从帐中冲出,手中捧着改良的 “冰火霹雳弹”—— 这次裹着冰心草汁与神火灰:“影子再暗,也怕光!” 她将炸弹投入冰柱裂缝,冰火交加的气浪震碎毒魂的手臂,寒渊镜趁机发出强光,竟将谢辉手中的碎片吸向镜心。 “穆姐姐,用枪头的三花战纹抵住冰柱!” 华筝大喊,“谢大哥,把护经印按在镜心,咱们的血就是钥匙!” 谢辉本能地将三女护在身后,却见她们同时划破指尖,鲜血滴在寒渊镜的三花凹槽,护经印与寒渊镜终于合二为一,镜中浮现出初代护经者的完整影像:“护经者,三花聚顶之日,便是冰火归一之时,毒神残魂,今日必灭。” 时间仿佛静止,谢辉看见寒渊镜中倒映出无数个平行时空的自己,每个时空里,都有三女与他并肩,都有火锅的热气驱散毒雾。当护经印与寒渊镜完全融合,永夜冻土的冰层竟开始融化,露出底下肥沃的土地,上面早已埋着三女从各地带来的种子 —— 格桑花、木兰花、桃花的幼苗,在镜光中破土而出。 毒神残魂发出最后的尖啸,试图钻进冰柱重生,却被穆念慈的长枪挑开,枪头的神火芯与镜光共鸣,竟将残魂凝成冰晶,永远封印在寒渊镜中。谢辉摸着融合后的护经镜,上面的三花纹路不再是单一的金或蓝,而是交织成温暖的橙光,正如他们四人的羁绊,早已不分彼此。 “谢大哥,镜面上的字变了!” 黄蓉指着寒渊镜,上面的古老楔形文字竟变成了汉字,“‘三花聚顶,冰火同源,护经之路,烟火相传’。” 华筝擦着弓上的冰碴,狼头护身符不知何时沾上了镜光,竟能映出远处的绿洲:“圣女说的没错,极西的冰原下,藏着初代护经者留给后人的沃土,咱们在这儿开家‘冰火同源分店’,冬天煮火锅,夏天种三花,看谁还敢来搞破坏!” 穆念慈检查着谢辉的护腕,发现寒渊镜的力量正融入护经印,他的小宇宙竟能感应到千里外火锅庄的炉火:“以后不用怕毒师偷袭了,只要铜锅还在沸腾,咱们的力量就不会枯竭。” 归途的驼铃声中,永夜冻土的冰层持续融化,露出的沃土上,三花幼苗在风雪中挺立。谢辉看着三女在镜光中整理行囊,黄蓉在记录新锅底的配方,华筝在教雄鹰卫使用冰心箭,穆念慈在修补护经镜的锦囊,突然觉得,所谓护经,早已不是对抗或封印,而是让温暖在每个角落生根发芽。 极西的天空出现了极光,三花形状的光带笼罩着寒渊祭坛,与护经镜的光芒交相辉映。谢辉知道,毒神残魂的故事到此为止,但江湖的故事永远不会结束 —— 当他们回到襄阳,当新的分店在极西开业,当更多人被火锅的热气温暖,护经之路,便有了最动人的延续。 这一晚,驼队在新出现的绿洲扎营,青铜锅煮着极西的雪水与襄阳的食材,三花幼苗在火光中轻轻摇曳。谢辉看着护经镜中四人的倒影,突然明白,他们守护的从来不是某块土地或某面镜子,而是让每个江湖人都能拥有的,热气腾腾的希望与永不熄灭的初心。 第80章 襄阳城三花聚顶,护经路烟火长明 永夜冻土的极光尚未完全消散,谢辉一行人的驼队已披着襄阳城的晨曦穿过城门。城墙上的守军敲响青铜钟,钟声里混着火锅庄飘来的羊肉香,卖包子的老婆婆颤巍巍地递来热乎的三花素包,面皮上印着的明心沙金粉在阳光下格外耀眼:“谢小侠可算回来了!自打你们去了极西,咱们襄阳城的毒雾啊,连个影儿都没见着!” 火锅庄的木门推开时,十七口铜锅正同时沸腾,蒸汽在门楣的三花灯笼下凝成彩虹。黄蓉穿着新裁的西域纹锦裙,腰间别着融合后的护经镜缩小版,正指挥伙计往 “冰火同源锅” 里下极西的冰心鱼:“穆姐姐,把草原送来的狼骨粉撒在锅边,华筝妹妹,去把波斯商人送的明心沙蜡烛点上,咱们今儿个摆的是‘天下归心宴’!” 华筝的白马刚拴到梧桐树下,就被一群孩童围住,他们举着用树枝做的迷你狼骨箭,吵着要学射火锅里的丸子。她笑着解下护心镜吊坠,镜面上的三花藤蔓在晨光中轻轻摇曳:“小崽子们听着,射箭前先喝碗黄蓉姐姐的‘冰火汤’,毒雾见了你们的箭啊,都得绕着走!” 穆念慈在铁匠铺前停下,新锻的三百副护腕整齐码放在推车上,每副护腕内侧都刻着 “三花聚顶” 的暗纹:“谢大哥,这是给西域分店护卫的,镜心嵌着寒渊镜的碎光,连永夜冻土的冰毒都能感应。” 她转头望向前厅,护腕上的冰心结晶与护经镜遥相呼应,“你去看看黄蓉吧,她昨晚研究初代护经者的典籍,熬了通宵。” 谢辉走进后厨,只见黄蓉趴在石桌上,脸侧压着张绘满分店蓝图的羊皮纸,纸上从襄阳到极西画满了三花标记,每个标记旁都注着 “火锅暖处无毒雾”。他轻轻盖上披风,目光落在案头的护经镜上,镜面突然泛起涟漪,映出西域各地的景象 —— 万毒窟的明心绿洲花团锦簇,永寂之海的冰洋分店飘着奶香,连曾经的毒雾荒原,都有商队举着三花旗帜穿行。 “谢大哥,别看啦,” 黄蓉突然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浸了明心沙,“镜中显示,西域的毒师们都在学种三花呢!拜火教的残党在黑海边上开了家‘洗心小筑’,专门教牧民识别毒沙,你说咱们要不要给他们送口铜锅?” 前厅突然传来欢呼,华筝抱着个巨大的羊皮卷冲进来,狼头箭袋上挂着的明心沙铃铛叮当作响:“金帐汗的使者到了!说草原的雄鹰卫已经把分店开到了贝加尔湖畔,连湖上的冰匪都成了咱们的火锅常客,现在他们打劫前都得问一句‘吃了没’!” 穆念慈端着新熬的 “三花养颜汤” 走进来,汤勺碰撞瓷碗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波斯商人送来消息,说极西的永夜冻土长出了会发光的三花,连圣女都觉得,这是初代护经者给咱们的讯号。” 她将汤碗放在谢辉面前,护腕上的三花刺绣与护经镜的光芒交织,“谢大哥,你说咱们的护经路,是不是该歇歇了?” 谢辉看着三女,看着前厅里举杯相庆的江湖客、西域商队、草原牧民,突然想起归藏洞的三生镜 —— 原来所有的轮回与使命,最终都落在这人间烟火里。他摸了摸护经镜,镜面上的三花纹路不再是冰冷的图腾,而是被火锅热气熏染得暖融融的印记:“护经路哪有尽头?你看,” 他指向窗外,襄阳城的百姓正用明心沙在青石板上画三花图案,“只要有人需要温暖,咱们的铜锅就不会凉。” 是夜,火锅庄的炉火映红了整面青砖墙。谢辉站在二楼回廊,看着三女在庭院里忙碌 —— 黄蓉在调配新的 “天下大同锅”,华筝在教雄鹰卫用护经镜反射月光,穆念慈在缝制给西域孩童的三花香囊。远处的驼铃声隐约传来,那是前往极西的商队,马车上载着的,除了火锅底料,还有三女连夜赶制的护心镜。 “谢大哥,来试吃新锅底!” 黄蓉的喊声带着笑意,“这次加了永夜冻土的冰心草、毒雾荒原的格桑花,还有咱们襄阳的老陈醋,酸中带暖,连寒毒见了都得打哆嗦!” 华筝突然指着夜空惊呼:“你们看!北斗七星连成了三花形状,和咱们的护经镜一模一样!” 星光落在她的狼头箭袋上,竟让箭簇泛起了与护经镜相同的橙光。 穆念慈将香囊抛给谢辉,里面装着三女的发丝与明心沙:“圣女说,这是护经者的信物,以后不管走到哪儿,只要闻到香囊的味道,就知道咱们在等你回来。” 谢辉接过香囊,嗅着混着桃花香、格桑香、木兰香的气息,突然明白 —— 护经印与寒渊镜的力量,从来都不在镜中,而在三女眼中的信赖、手中的温度、心中的热忱。当火锅的热气漫过襄阳城的青瓦,当三花的图案刻进每个江湖人的心底,所谓护经,早已不是使命,而是自然而然的传承。 深宵打烊,谢辉坐在柜台前整理护经镜的典籍,发现最后一页多了行新刻的小字:“护经者,非一人之勇,乃三花之暖,烟火之恒。” 他抬头望向窗外,火锅庄的灯笼在夜色中明明灭灭,像散落在江湖的星星,温暖而坚定。 这一晚,襄阳城的百姓们做了同一个梦 —— 三朵花在火锅的热气中绽放,花瓣飘落之处,毒雾消散,绿洲生长。而谢辉四人,正推着铜锅,走向更遥远的江湖,那里或许还有风雪,还有毒雾,但他们知道,只要三花聚顶,烟火长明,便没有到不了的温暖之乡。 (第一卷完) 第81章 街头重逢遇旧识,出手解围护佳人 谢辉把车停在魔都最热闹的步行街入口时,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景象,还有点恍惚。 半个月前他从射雕世界回来,兜里揣着从桃花岛带的金条,还有黄蓉塞给他的几锭成色极好的银子,找个典当行一换,直接揣了七位数现金在身上。以前当社畜时,他连这条街上最便宜的奶茶都要纠结半天买不买,现在却能开着刚提的黑色 suv,悠哉悠哉来逛街 —— 这落差感,比他在襄阳城被奉为 “军师” 时还强烈。 他靠在车门上,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又习惯性地感知了一下 “体内小宇宙”—— 里面还堆着《九阴真经》的手抄本、洪七公送的那只装过叫花鸡的荷叶(他没舍得扔)、还有几瓶桃花岛的疗伤丹药,甚至还有半袋没吃完的自热火锅底料。这些东西在现实世界里大多用不上,但每次想到里面藏着另一个世界的记忆,谢辉就觉得踏实。 “以前天天加班到半夜,连逛街的时间都没有,现在倒好,闲得发慌。” 谢辉笑着摇摇头,锁好车往步行街里走。街上全是周末出来玩的人,有情侣手牵手买奶茶,有家长带着孩子吃冰淇淋,还有小贩在路边卖糖葫芦,热气腾腾的烟火气扑面而来。谢辉没什么特别想买的,就是想逛逛,感受下这真实又平凡的生活 —— 毕竟在射雕世界里,要么是打打杀杀,要么是江湖恩怨,哪有这么安逸的时候。 他走了没几步,就闻到一阵熟悉的香味 —— 是街角那家老字号的生煎包,以前他和同事加班晚了,偶尔会凑钱买一笼,蹲在公司楼下吃。谢辉心里一动,刚想走过去买两笼,眼角却瞥见前面围着一群人,隐约有女生的争执声传来。 “你别跟着我!我说了我不认识你!” 女生的声音带着点慌乱,还有点耳熟。 谢辉皱了皱眉,挤开人群凑过去看。这一看,他心里 “咯噔” 一下 —— 被围着的女生穿着浅灰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侧脸清秀,不是他以前在酒楼兼职时一起共事过的杜新瑜是谁? 围着她的是三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为首的那个嘴里叼着烟,吊儿郎当地说:“妹妹,别装了,刚才在奶茶店我就看见你了,加个微信怎么了?又不会吃了你!” “我都说了我有事先走,你们别太过分!” 杜新瑜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紧紧攥着包带,脸色有点发白。周围的人要么拿出手机拍照,要么远远看着,没人敢上前 —— 现在的人都怕惹麻烦,谢辉太懂这种感觉了,以前他遇到这种事,也只能假装没看见,毕竟自己就是个没权没势的社畜,怕被报复。 但现在不一样了。 谢辉想起以前在酒楼的日子。那时候他白天在公司被老板 pua,晚上就去酒楼当服务员,一天打两份工,累得倒头就睡。杜新瑜那时候也在酒楼做收银,比他小两岁,性子软,但人特别好。有一次他因为加班迟到,被酒楼经理骂得狗血淋头,还扣了半天工资,晚上蹲在后厨门口偷偷叹气,是杜新瑜递给他一杯热奶茶,说 “别难过,明天就好了”;还有一次他不小心把客人的菜洒了,客人不依不饶,是杜新瑜帮他求情,还一起赔了钱。 那时候他就觉得,这个女生很温柔,心里隐隐有点好感,但那时候他连自己都顾不好,房租都要凑着交,哪敢有别的想法。后来他换了工作,就和杜新瑜断了联系,没想到会在这里重逢,还看到她被人欺负。 “喂,你们围着人家姑娘干什么?” 谢辉往前迈了一步,声音不高,但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三个小混混回头看他,为首的黄毛上下打量了谢辉一眼,见他穿着简单的休闲装,不像是什么大人物,顿时嚣张起来:“关你屁事!滚一边去,别多管闲事!” 谢辉没动,只是看着杜新瑜,轻声问:“新瑜,你认识他们吗?” 杜新瑜本来都快急哭了,看到谢辉,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谢辉哥?我不认识他们!他们从奶茶店就一直跟着我,非要我加微信!” “哦,原来是跟踪骚扰啊。” 谢辉点点头,转向那三个小混混,语气平淡,“现在,给她道歉,然后滚。” “道歉?你他妈算老几!” 黄毛把烟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伸手就要推谢辉,“我看你是活腻了!” 谢辉侧身躲开,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东西 —— 是他从 “小宇宙” 里拿出来的防狼电击器,以前在射雕世界里用来对付黄河四鬼,现在在现实世界里用正好。不过他没直接用,只是攥在手里,盯着黄毛的手:“我再说一遍,道歉,滚。” 黄毛见他躲开,更生气了,招呼另外两个混混:“兄弟们,给我揍他!让他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 两个小混混立刻冲上来,一个挥拳打向谢辉的脸,一个伸手去抓他的胳膊。谢辉嘴角勾了勾 —— 在射雕世界里,他就算没把降龙十八掌学精,也跟着郭靖练过几天基本功,对付这两个没什么章法的小混混,简直是小菜一碟。 他侧身避开第一个混混的拳头,同时伸脚绊了他一下,那混混 “哎哟” 一声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另一个混混还没反应过来,谢辉已经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 —— 用的是周伯通教他的小擒拿手法,看似没用力,却让那混混疼得嗷嗷叫:“疼!疼!松开!我错了!” 黄毛见两个同伙瞬间被制服,脸色一下子变了,刚才的嚣张劲儿全没了,往后退了两步:“你…… 你等着!我叫人来!” “行啊,我等着。” 谢辉松开那个混混的手,掏出手机递过去,“要不要我帮你打 110?让警察来评评理,你们跟踪骚扰女生,还动手打人,看看谁有理。” 黄毛一看谢辉不怕他,还提警察,顿时怂了,拉着地上的两个同伙:“走!算我们倒霉!” 说着就要跑。 “等等。” 谢辉喊住他们,指了指杜新瑜,“道歉。” 黄毛咬了咬牙,不情不愿地对杜新瑜说了句:“对…… 对不起。” 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周围的人顿时鼓起掌来,有人还说:“小伙子好样的!”“这种小混混就该这么治!” 谢辉笑了笑,没在意,转头看向杜新瑜,见她还攥着包带,脸色有点白,赶紧问:“你没事吧?有没有吓到?” 杜新瑜摇摇头,眼里还有点泪光,却笑着说:“我没事,谢辉哥,谢谢你…… 刚才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没事就好,” 谢辉松了口气,把电击器收回到 “小宇宙” 里 —— 总不能让别人看见这东西凭空消失,“你怎么会在这里?还遇到这种事。” “我今天休息,出来买点东西,没想到在奶茶店遇到他们,一直跟着我。” 杜新瑜拍了拍胸口,还是有点后怕,“对了,谢辉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好久没见你了,你现在…… 还好吗?” “挺好的,” 谢辉笑了笑,指了指不远处的生煎包店,“刚才闻到香味,本来想过去买两笼,没想到就看到你了。你还没吃饭吧?我请你吃生煎包,就当…… 就当庆祝我们重逢。” 杜新瑜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啊,那我请你喝奶茶吧,刚才本来想买的,被他们一闹就忘了。” 两人走进生煎包店,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谢辉点了两笼生煎,还加了两碗牛肉汤,杜新瑜去买了两杯珍珠奶茶,递了一杯给谢辉:“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喝珍珠奶茶吗?我记得你以前总说,加班的时候喝一杯,就有劲儿了。” 谢辉接过奶茶,心里暖暖的 —— 没想到这么久了,她还记得自己的喜好。他喝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从嘴里传到心里,比在桃花岛喝的桃花酒还舒服。 “你现在还在以前那家酒楼上班吗?” 谢辉咬了一口生煎,外皮酥脆,汤汁浓郁,还是以前的味道。 杜新瑜点点头,叹了口气:“嗯,还在做收银,工资不高,还经常要加班,有时候遇到难缠的客人,还要受气。” 她说着,眼神暗了暗,“以前总想着,再熬熬就好了,现在觉得…… 好像也没什么盼头。” 谢辉看着她的样子,想起以前的自己,也是这样,每天被生活推着走,看不到希望。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如果觉得累,就别勉强自己了。你那么聪明,又有耐心,找个好点的工作不难。” 杜新瑜苦笑了一下:“哪有那么容易啊,我没什么学历,也没什么技能,除了收银,别的也不会做。” “技能可以学啊,” 谢辉放下筷子,认真地说,“我认识几个做行政的朋友,他们公司最近在招人,要求不高,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帮你问问。或者你想学什么,也可以告诉我,我帮你找资料。” 杜新瑜惊讶地看着他:“谢辉哥,你…… 你现在这么厉害吗?还认识做行政的朋友?” 谢辉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也不算厉害,就是最近换了个工作,认识的人多了点。你要是愿意,我明天就帮你问问。” “真的吗?那太谢谢你了!” 杜新瑜眼睛一下子亮了,脸上的疲惫也少了很多,“我…… 我其实早就想换工作了,就是一直没勇气,也没机会。” “机会是自己找的,” 谢辉笑了笑,“你那么优秀,肯定能找到好工作的。” 两人边吃边聊,说了很多以前在酒楼的事,还有这几年各自的生活。谢辉没说自己穿越的事,只是说换了个待遇不错的工作,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天天加班了。杜新瑜也说了很多自己的烦心事,比如房租涨了,家里催她结婚,但她不想将就。 吃完生煎,谢辉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对杜新瑜说:“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刚才那些人说不定还在附近,我不放心。” 杜新瑜愣了一下:“你…… 你有车啊?” “嗯,刚买没多久。” 谢辉笑着说,带着她走出店门,指了指不远处的黑色 suv。 杜新瑜看到车,眼睛都直了 —— 她认识这个牌子,以前在酒楼看到过客人开,听说要几十万。她没想到,以前和自己一起蹲在楼下吃生煎的谢辉,现在居然开上了这么好的车。 “谢辉哥,你现在混得真好。” 杜新瑜坐进副驾驶,看着车内的装饰,小声说。 “还行吧,都是慢慢来的。” 谢辉发动车子,“你家地址在哪?” 杜新瑜报了个地址,是个老小区,离步行街有点远。车子平稳地开在路上,杜新瑜看着窗外的风景,又看了看开车的谢辉,心里有点复杂。以前她觉得谢辉是个很踏实的人,就是太内向,没什么野心,现在却觉得他变了很多,变得自信、从容,还很有能力,但又好像没变,还是像以前那样热心,愿意帮她。 “谢辉哥,” 杜新瑜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你…… 你现在有女朋友了吗?” 谢辉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他想起在射雕世界里的黄蓉、华筝、穆念慈,心里有点暖,也有点无奈 —— 那些感情是真的,但毕竟是不同世界的人,现在他回到现实,那些只能算是回忆。他笑了笑:“还没有,最近刚稳定下来,没怎么想这些事。” 杜新瑜听了,心里莫名松了口气,脸上有点发烫,赶紧转过头看向窗外。 车子很快到了杜新瑜家楼下。杜新瑜解开安全带,却没立刻下车,看着谢辉说:“谢辉哥,今天真的谢谢你,不仅救了我,还愿意帮我找工作。要不…… 我请你吃饭吧?就明天晚上,好不好?” 谢辉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心里一动,笑着点点头:“好啊,明天晚上我来接你。” “嗯!” 杜新瑜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那我先上去了,明天见。” “明天见。” 谢辉看着她走进楼道,直到看不到她的身影,才发动车子离开。 开车回家的路上,谢辉看着窗外的夜景,嘴角一直带着笑。他没想到,回到现实世界,还能遇到杜新瑜,还能帮到她。以前他是个连自己都保护不好的社畜,现在却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这种感觉,比在射雕世界里当 “军师” 还爽。 回到自己的大平层,谢辉躺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翻到刚才存的杜新瑜的微信 —— 刚才送她回家的时候,两人加了微信。他看着杜新瑜的头像,是一只可爱的猫咪,和她的性格很像。 他又感知了一下 “体内小宇宙”,里面的《九阴真经》还在,桃花岛的丹药也在。他突然觉得,不管是射雕世界,还是现实世界,只要有能力,就能活得很精彩。至于下一个要穿越的世界,他还没想好,但现在,他更期待明天和杜新瑜的约会。 “以前总觉得‘多管闲事多赔钱’,现在觉得,有时候多管点闲事,也挺好的。” 谢辉笑着摇摇头,拿起手机,开始给认识的行政朋友发消息,帮杜新瑜问工作的事 —— 他答应了她,就一定会做到。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谢辉的脸上,他的眼神里满是从容和期待 —— 属于他的万界爽途,不仅在影视小说世界里,在现实世界里,也才刚刚开始。 第2章 时间静止,录下苏明成的混账话 谢辉没跟着苏明玉走,他靠在巷子口的老槐树上,掏出手机假装刷视频,眼角余光却盯着苏家老宅的大门。 刚苏明成被苏明玉怼得下不来台,气冲冲跑进去,按这货的脾气,肯定憋不住火,要么跟苏大强撒气,要么跟亲戚吐槽,总得出来嘚瑟两句。谢辉要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 刚才葬礼上人多,苏明成骂得还不够狠,现在要是能录下他更混账的话,以后打脸才够响。 巷子里的人渐渐少了,帮忙的亲戚要么在屋里收拾,要么三三两两站在路边抽烟聊天。谢辉嚼了颗口香糖,漫不经心地扫过人群,很快就看到朱丽从屋里出来。 朱丽穿了件白色连衣裙,头发扎得整齐,脸上带着倦意,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应该是给苏明成倒水的。她走到门口,左右看了看,没看到苏明成,就朝着旁边的花坛走过去,那里有几个苏明成的发小正抽烟。 “哥几个,看见明成了吗?” 朱丽的声音柔柔的,带着点客气。 其中一个胖子吐了口烟圈,指了指老宅后面的胡同:“刚进去没两分钟,估计还在跟他爸置气呢,你劝劝他,别跟明玉较劲儿了,今天毕竟是阿姨的日子。” 朱丽点点头,说了声 “谢谢”,就朝着胡同口走去。 谢辉眼睛一亮,苏明成在胡同里?那地方人少,正好方便录音。他悄悄跟了上去,脚步放轻,没让朱丽发现。 刚走到胡同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苏明成的吼声,比刚才在门口骂得还难听:“那苏明玉就是个白眼狼!妈白养她这么大了,小时候要不是妈把她的学费省下来给我报补习班,她能有今天?现在妈走了,她倒好,穿得人模狗样的来装样子,连滴眼泪都没掉!” 谢辉躲在胡同口的墙后,探头看了一眼。苏明成正靠在墙上,手里夹着根烟,烟蒂都快烧到手指了也没察觉,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横飞。朱丽站在他对面,眉头皱着,像是想说什么,又没敢开口。 “还有我爸,” 苏明成又骂起了苏大强,“妈刚走,他就想着要房子要养老钱,跟个吸血鬼似的!要不是我拦着,他早跟苏明玉要钱去了!” 朱丽终于忍不住了,小声劝道:“明成,你别这么说爸,他也不容易…… 还有明玉,她今天也出了不少钱,葬礼的事她也操心了……” “操心?她那叫操心吗?” 苏明成猛地把烟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了碾,“她就是怕别人说她不孝!你没看见她刚才那态度?跟我欠她八百万似的!我告诉你朱丽,她苏明玉现在有钱了,眼里早就没我们这个家了!” 谢辉在墙后听得直皱眉,这苏明成真是颠倒黑白的一把好手 —— 明明是赵美兰重男轻女,扣苏明玉的学费给苏明成花,现在倒成了苏明玉欠他的;明明是苏大强自己想作妖,倒成了他苏明成拦着。 “不行,得录下来,让这货以后没法抵赖。” 谢辉摸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录得清楚。胡同里就苏明成和朱丽两个人,要是直接出去录,肯定会被发现,到时候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对了,时间静止!” 谢辉眼睛一亮,他怎么把这个技能忘了。只要启动时间静止,周围的人都动不了,他就能光明正大地进去录,还不怕被发现。 谢辉深吸一口气,集中意念,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下一秒,他就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好像凝固了 —— 胡同里飘着的柳絮停在了半空中,朱丽刚要开口的嘴定格在半张状态,苏明成碾烟的脚也停在了原地,连远处传来的哀乐声都消失了。 “成了!” 谢辉心里一喜,悄悄从墙后走出来,慢悠悠地走到苏明成面前。 他近距离打量着苏明成,这货脸上还带着怒气,眼神凶巴巴的,嘴角还沾着点唾沫星子,样子别提多狼狈了。谢辉忍不住想笑,掏出手机,对着苏明成的脸和嘴,确保能录清楚他刚才骂的那些话,又把镜头转向朱丽,录下她无奈的表情,最后还扫了一眼地上被碾灭的烟蒂,算是留个场景证据。 录完视频,谢辉还觉得不过瘾。他看着苏明成鼓鼓的口袋,想起这货平时爱装阔,兜里总揣着好烟,于是伸手从苏明成的口袋里摸出烟盒,打开一看,果然是中华。他把烟盒里的烟全拿出来,塞进自己口袋,又从 “体内小宇宙” 里摸出几颗水果糖 —— 这是他在射雕世界里,黄蓉给他的桂花糖,一直没吃完。他把水果糖一颗一颗放进烟盒里,再塞回苏明成的口袋,还拍了拍,确保放好。 “让你平时抽那么多烟,今天给你换点甜的,也算积德了。” 谢辉忍着笑,又看了一眼朱丽,觉得这姑娘也挺可怜的,被苏明成蒙在鼓里,以后知道真相肯定得伤心。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九花玉露丸,这药丸是桃花岛的宝贝,能调理身体,缓解疲劳。他把药丸轻轻放在朱丽手里,又帮她握紧拳头,免得药丸掉了。 “算帮你个小忙,以后看清苏明成的真面目,别再傻了。” 谢辉说完,又在胡同里转了一圈,确认没有遗漏什么,才慢悠悠地走回胡同口,再次集中意念,“解除时间静止。” 周围的声音瞬间恢复了 —— 哀乐声、远处的说话声、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还有苏明成的吼声。 “…… 我跟你说朱丽,以后离苏明玉远点,她没安好心!” 苏明成还在骂,完全没发现自己口袋里的烟已经被换成了糖,也没注意到朱丽手里多了颗药丸。 朱丽握着手里的药丸,觉得有点奇怪,刚才好像手里空落落的,怎么突然多了个东西?她低头看了看,药丸是淡绿色的,还带着点清香,不知道是什么。她抬头想问问苏明成,可苏明成还在滔滔不绝地骂苏明玉,根本没理她。 谢辉靠在墙后,听着苏明成还在重复那些混账话,心里暗爽:“录得清清楚楚,以后有你好受的。” 他拿出手机,点开刚才录的视频,确认声音和画面都很清晰,才满意地把手机揣进兜里。 这时候,胡同里传来脚步声,苏明成骂够了,拉着朱丽往回走。谢辉赶紧往旁边躲了躲,看着两人走过去。苏明成走路的时候还在骂骂咧咧,朱丽则低着头,手里紧紧攥着那颗九花玉露丸,眉头皱得更紧了。 等两人走远,谢辉才从墙后出来。他伸了个懒腰,觉得这趟没白等,不仅录到了苏明成的混账话,还顺便给苏明成来了个小恶作剧,心里舒坦多了。 “接下来,该去找苏明玉了。” 谢辉摸了摸胸口的 “体内小宇宙”,里面的金条还在,他得先找个地方把金条卖了,换点现金,不然怎么以 “神秘投资人” 的身份接近苏明玉? 他记得《都挺好》里,苏明玉在众诚集团上班,而且是中层领导,地位不低。要接近她,最好的办法就是以投资人的身份去众诚集团谈合作,这样既合理,又能让苏明玉注意到他,还能顺便看看众诚集团的情况,为以后帮苏明玉铺路。 谢辉掏出手机,搜了一下众诚集团的地址,就在市中心的写字楼里,离这里不远。他看了一眼苏家老宅的方向,苏明成还在门口跟亲戚吹牛,苏大强则缩在屋里没出来,估计在盘算着怎么跟儿女要好处。 “等着吧,苏家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谢辉冷笑一声,转身朝着市中心的方向走去。他走得不快,一边走一边盘算着怎么卖金条 —— 魔都肯定有回收黄金的地方,不过得找个靠谱的,别被坑了。他从 “体内小宇宙” 里摸出一根金条,掂了掂,沉甸甸的,至少有一百克,按现在的金价,能卖不少钱,足够他启动 “投资人” 的身份了。 走到巷口,谢辉回头看了一眼苏家老宅,门口的花圈还在,哀乐还在继续,可里面的人却各怀鬼胎。他摇了摇头,心里想:苏明玉,你再撑一会儿,我很快就来帮你,让那些欺负你的人,都付出代价。 他不再停留,加快脚步朝着众诚集团的方向走去。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里面存着苏明成的混账话,又摸了摸 “体内小宇宙” 里的金条和九花玉露丸,觉得浑身都是劲。 “社畜的日子已经过去了,现在是老子的爽途时间!” 谢辉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第 3 章见到苏明玉的时候,该怎么开口,才能既显得专业,又能一针见血地指出苏家的问题,让苏明玉觉得他是个懂她的人。 第3章 结识苏明玉,抛出 先知 观点 谢辉揣着刚换的现金,站在众诚集团写字楼楼下,抬头望了眼这栋玻璃幕墙闪闪发亮的大楼 —— 这可是苏明玉打拼多年的地方,也是她在苏家之外,唯一能找到安全感的 “阵地”。 他整理了下身上的休闲西装,虽然不是什么大牌,但胜在干净利落。之前卖金条的时候,金店老板看他手里的金条成色足、分量够,态度从一开始的敷衍变成后来的恭敬,还一个劲儿追问金条来源,谢辉只说是 “家里长辈留下的老物件”,老板也没多问,麻利地按当天最高价折算,一口气给了他三十多万现金。 “有这钱,‘神秘投资人’的身份就立住了。” 谢辉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心里踏实,迈步走进写字楼大堂。 前台是个穿职业装的小姑娘,看到谢辉进来,礼貌地起身问:“先生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找哪位?” “我找苏明玉总监,预约谈不上,不过你可以跟她说,有位对众诚新能源项目感兴趣的投资人,想跟她聊聊合作的事。” 谢辉语气从容,没露半点怯意 —— 毕竟在射雕世界跟黄药师、洪七公都打过交道,这点场面根本不算啥。 前台姑娘愣了下,显然没料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年轻人,会直接找高管谈投资。她犹豫了下,还是拿起电话:“苏总监,前台有位先生,说想跟您谈新能源项目的投资合作。”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苏明玉清冷的声音:“让他上来,18 楼总监办公室。” 谢辉跟着电梯到了 18 楼,出电梯就看到走廊尽头挂着 “总监办公室” 的牌子,门口还站着个助理。助理领着他进去,推开门的瞬间,谢辉就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后的苏明玉。 她今天换了身灰色职业套装,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脸上没了葬礼上的疲惫,多了几分职场人的锐利。办公桌上摆着一摞文件,旁边放着个银色保温杯,桌角还立着个小小的水晶奖杯,上面刻着 “年度优秀管理者”—— 看得出来,她在众诚是真的凭实力站稳了脚跟。 “坐。” 苏明玉抬了抬眼,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你说对新能源项目感兴趣?有具体的投资意向书吗?” 谢辉坐下,没急着掏文件 —— 他根本没准备那玩意儿,而是先笑了笑:“苏总监,投资意向书我带来了电子版,但在聊项目之前,我想先跟你说句题外话。” 苏明玉皱了皱眉,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显然对这种 “不按常理出牌” 的谈话方式有些不满:“先生,我时间有限,要是来闲聊的,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不是闲聊,是觉得苏总监你,最近过得挺难的。” 谢辉话一出口,就看到苏明玉敲桌子的手顿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他继续说:“昨天我路过你家老宅,正好赶上你母亲的葬礼,也看到了你跟你二哥苏明成的争执。说实话,作为旁观者,我挺佩服你的 —— 明明心里不好受,还得强撑着跟家里人掰扯,换成别人,未必能做到这么冷静。” 苏明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下,她端起桌上的保温杯,抿了口热水,才缓缓开口:“你调查我?” 语气里带着警惕,还有点被冒犯的不悦。 “算不上调查,就是碰巧看到了,再结合之前听人聊起的一些关于苏家的事,瞎琢磨了几句。” 谢辉摆了摆手,语气真诚,“苏总监,你别误会,我不是来揭你伤疤的,就是觉得,你没必要一个人扛着所有事。” 苏明玉放下保温杯,盯着谢辉看了几秒,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过了会儿,她才冷笑一声:“看来你知道的不少,那你说说,我家里的事,有什么好琢磨的?” “从旁观者角度看,你家的问题,根源其实就三个。” 谢辉没绕弯子,直接抛出观点,“第一,你母亲赵美兰的重男轻女,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她活着的时候,把资源都倾向你大哥苏明哲和二哥苏明成,对你要么忽视,要么打压,你能靠自己走到今天,比一般人难十倍;第二,你父亲苏大强,他看似懦弱怕老婆,其实心里门儿清,特别会推卸责任 —— 你母亲在的时候,他把所有矛盾都推给你母亲,现在你母亲走了,他肯定会把所有需求都压到你们兄妹身上,而且只会挑软的捏,或者说,挑最能给他好处的人捏;第三,你大哥苏明哲,他在国外待久了,所谓的‘孝顺’早就变了味,更像是为了维护自己‘长子’的面子,嘴上说得好听要养你父亲,真要让他掏真金白银,或者放弃国外的生活,他未必愿意。” 每说一句,苏明玉的眼神就变一分。等谢辉说完,她握着笔的手已经攥得指节发白,眼眶也悄悄红了 —— 这些话,她从来没跟人说过,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深想,可眼前这个只见过两面的陌生人,却像一把精准的刀,一下子戳中了她心里最疼的地方。 “你……” 苏明玉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发哑,“你怎么会看得这么清楚?” “因为我是外人,旁观者清。” 谢辉语气放软了些,“苏总监,你别觉得自己坚强就什么都能扛。你母亲走了,你心里肯定不好受,可还要应付家里那些烂事,连个能倾诉的人都没有。刚才在楼下看到你办公室的奖杯,我就知道你有多努力,可再努力的人,也需要有人能理解你,对吧?”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苏明玉心里的闸门。她低下头,沉默了几秒,再抬起来的时候,眼底的锐利少了些,多了点脆弱:“你说这些,到底想干什么?真的是来谈投资的?” “投资是真的想谈,毕竟众诚的新能源项目,我看过相关报道,前景不错,跟你合作,我觉得靠谱。” 谢辉从包里掏出平板电脑,打开之前临时找朋友做的简单项目分析,“但更重要的是,我觉得你是个值得帮的人。你家里那些事,要是以后需要帮忙,只要我能做到,开口就行。” 苏明玉看着平板上的分析,又看了看谢辉真诚的眼神,心里第一次有了种 “被人真正理解” 的感觉。以前不管是同事还是朋友,要么觉得她 “强势不好惹”,要么同情她 “家里事多”,可从来没人能像谢辉这样,一针见血地把苏家的问题扒开,还能看穿她强撑下的脆弱。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不熟。” 苏明玉还是有点警惕,她这辈子吃过太多亏,不敢轻易相信陌生人。 “说起来可能有点俗,就是觉得跟你投缘。” 谢辉笑了笑,没说穿越的事,只找了个最实在的理由,“而且我看不惯你家里人的做法 —— 明明你是最优秀的,却要受最多的委屈;你二哥啃老啃得理直气壮,你大哥装孝顺装得像模像样,你父亲躲在后面什么都不管,凭什么让你一个人买单?” 这话正好说到苏明玉心坎里。她这些年,从家里搬出来,拼命工作,就是想证明自己不比两个哥哥差,可到头来,母亲走了,家里的烂摊子还是要她来收拾,两个哥哥要么指责她,要么当甩手掌柜。 “谢谢你。” 苏明玉沉默了很久,终于吐出这三个字,语气里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松动,“投资的事,我需要跟总部汇报,不过我可以先把你的资料递上去,有消息了我联系你。” “行,不急。” 谢辉站起身,递过一张自己刚印的名片 —— 上面只写了名字和电话,没写公司,故意留了点 “神秘感”,“苏总监,要是家里那边再有麻烦,别硬扛,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 苏明玉接过名片,指尖碰到谢辉的手,愣了下,赶紧收回来,点了点头:“好。” 谢辉走出办公室,助理送他到电梯口,还一个劲儿问:“谢先生,您跟我们苏总监以前认识啊?她很少对陌生人这么客气的。” “刚认识,可能是我运气好,跟苏总监聊得来吧。” 谢辉笑了笑,没多解释,看着电梯门关上。 电梯里,谢辉摸了摸胸口的 “体内小宇宙”,里面的九花玉露丸还在 —— 下次见面,得找个机会给苏明玉送过去,她最近肯定没好好休息,这药丸正好能帮她调理身体。 “第一步算是成了。” 谢辉心里松了口气,苏明玉已经开始信任他,接下来就是按计划接触朱丽,帮她化解审计危机。他掏出手机,翻了翻之前查的资料,知道朱丽在一家会计师事务所上班,正好离众诚不远。 “先去咖啡馆坐会儿,等朱丽下班。” 谢辉走出写字楼,阳光正好,他伸了个懒腰,觉得这《都挺好》的世界,越来越有意思了 —— 收拾苏家男团,守护三位女主,比在魔都当社畜爽多了。 他走到附近一家连锁咖啡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杯美式。刚喝了两口,就看到一个穿职业装的女人匆匆走进来,手里抱着个文件夹,脸上满是焦虑,正是他要找的朱丽。 谢辉眼睛一亮,放下咖啡杯,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给朱丽提个醒,让她早点看清苏明成的真面目了。 第4章 巧遇朱丽,点破审计危机 谢辉刚把美式咖啡搅开,就看见朱丽抱着个厚厚的文件夹,脚步匆匆地扎进咖啡馆。她没找座位,直接靠在吧台边,对着服务员语速飞快地说:“麻烦来杯冰美式,要最快的,谢谢。” 说话的时候,她还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文件夹上的标签,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文件夹边缘,指节都泛了白。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急,连坐下来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谢辉端着咖啡杯,慢慢走过去。他没直接开口,而是等服务员把冰美式递到朱丽手里,看着她拧开盖子猛灌了一大口,才轻咳了一声,笑着说:“朱小姐,看你这状态,好像遇到棘手的事了?” 朱丽吓了一跳,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她抬头看到谢辉,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 昨天在苏家老宅的胡同口,她好像见过这个人,当时他站在墙旁边,她没太在意,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碰到。 “你是…… 昨天在我家附近的那位先生?” 朱丽有点疑惑,“你怎么认识我?” “昨天听你跟苏明成说话,大概猜的。” 谢辉指了指她手里的文件夹,“看你这文件夹上印的‘中正会计师事务所’,再加上你这急得上火的样子,应该是在忙审计的事吧?” 朱丽眼神暗了暗,没说话,只是又喝了口咖啡。审计这事确实让她头大 —— 她们事务所接了众诚集团的年度审计项目,她负责的正好是众诚下属的销售部门,这几天查账的时候,总觉得有几笔款项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眼看提交报告的日期快到了,她连饭都没心思吃。 “要是我没猜错,你审的是众诚集团吧?” 谢辉又补了一句,这话直接戳中了朱丽的痛处。 她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惊讶:“你怎么知道?” “我是做投资的,众诚是本地的大企业,我之前为了做尽调,了解过不少他们的情况。” 谢辉找了个靠窗的空位,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别站着了,坐下来聊会儿?说不定我能帮你点小忙。” 朱丽犹豫了一下。她跟眼前这个人不熟,按理说不该把工作上的事跟陌生人说,可现在她实在没头绪,而且昨天在胡同口,她隐约觉得这个人不像坏人,手里还莫名多了颗带着清香的药丸(后来她查了半天也没查出是什么,只好先收着),心里莫名多了点信任。 她抱着文件夹走过去坐下,把咖啡放在桌上,叹了口气:“确实是众诚的审计,我负责销售部门的账,有几笔预付款和报销,总觉得不对劲,可又找不到证据,眼看要交报告了,我都快愁死了。” “是不是有笔去年的预付款,金额大概五十万,收款人是个叫‘盛达商贸’的公司?” 谢辉直接抛出关键信息,他记得《都挺好》里的剧情,苏明成就是通过这个皮包公司套取众诚的资金,最后连累朱丽被停职。 朱丽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手里的笔 “啪嗒” 掉在桌上:“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我昨天刚查到这笔款,收款人信息模糊,付款理由写的是‘项目前期筹备’,可我问了众诚销售部的人,都说没听过这个项目!” “因为这个项目根本就是假的。” 谢辉压低声音,确保周围没人能听见,“这个‘盛达商贸’,就是个皮包公司,背后跟你老公苏明成有关系 —— 他之前在众诚的时候,跟销售部的人关系好,借着‘拓展业务’的名义,弄了这么个假项目,把钱套出来自己用了。” “不可能!” 朱丽立刻反驳,声音都有点发颤,“明成跟我说过,他在众诚的时候从没做过违规的事,而且他早就从众诚辞职了,怎么会跟这笔款有关系?” 她心里不愿意相信,苏明成虽然有时候有点冲动,但在她眼里,一直是个有分寸的人,怎么可能做这种违法的事? “他没跟你说,不代表没做过。” 谢辉没跟她争,而是拿出手机,打开一个加密文档 —— 这是他昨天卖完金条后,找朋友帮忙查的 “盛达商贸” 的注册信息,“你看,这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苏明成的发小,叫李伟,而且公司注册地址是个废弃的仓库,根本没有实际办公场地。再看这笔款的付款审批单,最后签字的虽然是销售部经理,但下面有个‘复核人’的小字,写的是苏明成的名字 —— 他那时候还没辞职,借着帮忙的名义签了字,把流程走了过去。” 朱丽接过手机,手指飞快地滑动屏幕。注册信息、审批单照片、地址核查记录,一条条证据摆在眼前,她的脸色越来越白,手也开始发抖。她想起苏明成去年有段时间,突然买了辆新车,还给她买了个名牌包,当时她问钱是哪来的,苏明成只说是 “项目奖金”,现在看来,那根本就是套取公司的钱! “他…… 他怎么能骗我?” 朱丽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一下子红了。她跟苏明成结婚这么久,一直信任他,没想到他不仅撒谎,还做这种违法的事,要是审计报告里捅出来,她作为审计人员,轻则被停职,重则要承担法律责任! “他不是骗你,是不敢跟你说。” 谢辉把手机拿回来,语气放软了些,“他知道你是正经人,做审计最讲原则,要是跟你说了实话,你肯定不会同意,所以干脆瞒着你。而且他说不定觉得,这事儿做得隐蔽,不会被查出来,可他没想到,正好赶上你们事务所审计,还偏偏让你负责这个部门。” 朱丽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她现在心里又气又慌,气苏明成骗她,慌自己可能会被连累。她抬起头,看着谢辉,眼神里满是无助:“那我现在该怎么办?要是把这事写进审计报告,明成肯定会出事,可要是不写,我就是失职,而且万一以后被查出来,我也跑不了。” “先别慌,事情还有转机。” 谢辉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有点不忍,“你现在不用急着写报告,先以‘需要进一步核实项目真实性’为由,把审计周期往后延几天。然后你找个机会,旁敲侧击问问苏明成,看看他能不能主动把这笔钱还回去,把手续补全 —— 只要钱还了,手续没问题,审计那边就能过,你也不用担责任。” “可他要是不承认怎么办?” 朱丽还是担心。 “他要是不承认,你再跟他摊牌,把你查到的证据摆出来。” 谢辉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你得注意,别跟他吵,好好说 —— 他现在肯定也慌,你要是逼得太紧,他说不定会破罐子破摔。你就跟他说,你是为了他好,不想他因为这事毁了前途,只要他把钱还了,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朱丽点了点头,心里稍微踏实了点。她看着谢辉,眼里满是感激:“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提醒,我可能真的要栽在这事上了。你…… 你为什么要帮我?” “说起来也巧,我跟众诚的苏明玉总监聊过,觉得她是个靠谱的人,不想她公司因为这种事出问题。” 谢辉找了个合理的理由,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我也不希望你这么好的人,因为别人的错受连累。” 这话让朱丽心里一暖。她跟谢辉素不相识,可他却愿意花时间帮她分析问题,给她出主意,比苏明成还靠谱 —— 至少苏明成从没跟她提过这些风险,反而还瞒着她。 她看了看时间,站起身:“太谢谢你了,我得赶紧回事务所,跟领导说延长审计周期。以后要是有机会,我一定请你吃饭。” “吃饭就不用了,要是苏明成那边有麻烦,或者你有其他事需要帮忙,随时给我打电话。” 谢辉递过一张名片,跟给苏明玉的一样,只有名字和电话。 朱丽接过名片,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又跟谢辉说了声 “谢谢”,才抱着文件夹匆匆离开咖啡馆。看着她的背影,谢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心里琢磨着:朱丽这边的铺垫算是做好了,接下来该去机场等吴非了 —— 按照剧情,吴非今天带着小咪回国,正好能帮她一把,刷一波好感。 他掏出手机,查了下吴非回国的航班信息,还有半个小时降落。谢辉结了账,快步走出咖啡馆,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去浦东机场,麻烦快点。” 出租车驶离市区,朝着机场的方向开去。谢辉靠在座位上,摸了摸胸口的 “体内小宇宙”,里面还存着几颗九花玉露丸 —— 吴非带着孩子长途飞行,肯定累,到时候可以给她一颗,帮她缓解疲劳。 “一步一步来,苏家这几个男人,早晚得把他们的底裤都扒下来。” 谢辉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嘴角勾起一抹笑。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个《都挺好》的世界,比他想象的还要有意思 —— 不仅能收拾奇葩,还能帮到这三个靠谱的女人,这种感觉,比在射雕世界里练武功还爽。 第5章 出手相助吴非,展现温柔 出租车在高架上平稳行驶,窗外的车流像一条蠕动的钢铁长龙。谢辉靠在后排座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吴非航班的实时动态 —— 已经降落,正在滑行。他抬眼看向窗外,远处浦东机场的航站楼越来越清晰,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光是看着就知道里面肯定人满为患。 “师傅,麻烦停在 t2 航站楼出口附近,要是不好停车,靠路边就行。” 谢辉提前跟司机打了招呼,顺手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颗薄荷糖含着,提神。他记得《都挺好》里吴非第一次带小咪回国的场景,苏明哲嘴上说着 “孝顺”,却连机场都没来接,让吴非一个人推着婴儿车、拎着三大包行李,在人堆里挤得手忙脚乱,想想都觉得心疼。 出租车刚停稳,谢辉就扫码付了钱,拎着自己的小背包快步走向航站楼。刚进大门,嘈杂的人声就扑面而来 —— 拖着行李箱的旅客、举着接机牌的司机、哭闹的小孩、广播里循环的登机提示,乱得像一锅粥。谢辉踮着脚往出口方向看,密密麻麻全是人,想在这么多人里找到吴非,得费点劲。 他没急着挤进去,而是找了个视野好的柱子靠着,眼睛快速扫过每一个出来的旅客。按照时间算,吴非应该快出来了,她带着小咪,肯定会推着婴儿车,这是最明显的标志。果然,没过五分钟,谢辉就看到一个穿着浅灰色连衣裙的女人,推着一辆蓝色婴儿车,肩上挎着个母婴包,手里还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行李箱,正艰难地从人群里挤出来。 那就是吴非,长相跟高露一模一样,皮肤白皙,眉眼温柔,可此刻脸上满是疲惫,眼下的黑眼圈很重,头发也有点乱。婴儿车里的小咪穿着粉色连体衣,大概一两岁的样子,正揉着眼睛哼哼唧唧,好像随时要哭。吴非一边要推着婴儿车,一边要稳住手里的行李箱,走得磕磕绊绊,好几次行李箱的轮子都卡在了地面的缝隙里,她弯腰去扶的时候,婴儿车里的小咪又伸手去抓车把手,差点从里面爬出来。 “小心!” 谢辉心里一紧,刚想上前,就看到吴非手里的一个行李箱突然失去平衡,朝着侧面倒下去 —— 箱子里好像装了不少东西,要是砸到旁边的人,或者摔开了,麻烦就大了。更要命的是,小咪见妈妈手忙脚乱,嘴巴一瘪,“哇” 的一声哭了出来,伸手就要抱,挣扎着差点从婴儿车里翻出来。 吴非瞬间慌了神,一手去扶行李箱,一手去抓小咪,整个人手忙脚乱,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周围的人要么匆匆走过,要么好奇地看一眼,没人伸手帮忙。谢辉知道,该他出手了。 他快速扫了眼周围,没人注意到他这边,立刻集中意念:“时间静止!” 下一秒,周围的一切都停住了 —— 哭闹的小咪保持着伸手的姿势,眼泪挂在脸颊上;吴非弯腰扶箱子的动作定在半空,额头上的汗珠悬在皮肤表面;旁边路过的旅客、滚动的行李箱、甚至广播里的声音,都瞬间凝固,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谢辉的脚步声。 谢辉快步走到吴非身边,先伸手稳住那个快要倒下的行李箱,把它扶正,然后拎起来放在婴儿车旁边,用绳子轻轻固定在车把手上 —— 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一根之前在射雕世界用的细麻绳,结实又不显眼,正好用来固定行李。接着,他看向婴儿车里的小咪,小家伙还保持着哭闹的表情,小脸蛋通红。谢辉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木雕兔子 —— 这是他在射雕世界的时候,跟桃花岛的工匠学做的小玩意儿,一直放在体内小宇宙里当纪念,造型可爱,打磨得光滑,正好适合小孩玩。 他把木雕兔子轻轻塞到小咪手里,又伸手帮她理了理有点乱的刘海,动作放得很轻,怕弄醒她。然后,他走到吴非身边,帮她把肩上滑下来的母婴包往上提了提,又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一包包装可爱的桂花糕 —— 这是黄蓉做的,甜度适中,适合给刚下飞机的人垫垫肚子,他悄悄放进吴非的手提袋里,还留了张纸条,上面写着 “路上饿了可以吃,温和不腻”。 做完这一切,谢辉又检查了一遍,确保行李都固定好,小咪手里拿着玩具不会哭闹,才慢慢退到旁边,集中意念解除时间静止。 “呼 ——” 周围的声音瞬间恢复,哭闹声、说话声、行李箱轮子的滚动声又回来了。吴非眨了眨眼,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 刚才明明快要倒下的行李箱,现在稳稳地立在婴儿车旁边,还被绳子固定好了;手里的两个箱子也轻了不少,好像有人帮她整理过;最让她意外的是,小咪居然不哭了,正拿着一个陌生的木雕兔子,咯咯地笑,小手还不停地摸着兔子的耳朵。 “这…… 怎么回事?” 吴非愣住了,刚才的慌乱好像是一场幻觉,可额头上的汗还在,证明刚才的狼狈是真的。她疑惑地看向四周,正好看到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男人朝她走过来,手里拎着个小背包,笑容温和。 “你好,是不是遇到点麻烦?我刚才路过,看你行李快掉了,就顺手帮你扶了一把。” 谢辉走到她面前,语气自然,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小孩子是不是饿了或者累了?刚才我看她哭,正好兜里有个小玩具,就给她递过去了,希望你别介意。” 吴非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是这个人帮忙!她赶紧道谢,声音还有点发颤:“太谢谢你了,刚才我都快慌死了,行李太多,孩子又闹…… 真是麻烦你了。” “没事,出门在外,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谢辉笑着指了指婴儿车里的小咪,“你看,她不是挺喜欢这个小兔子吗?小孩子都喜欢这些小玩意儿。” 小咪看到谢辉,一点都不怕生,还举着木雕兔子朝他晃了晃,嘴里含糊地说着 “兔兔”。吴非看着女儿的样子,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是啊,平时她很少跟陌生人亲近,今天倒是奇怪了。对了,我叫吴非,还没问你贵姓?” “我叫谢辉,做投资的,正好来机场接个朋友,没想到先遇到你了。” 谢辉顺势接过吴非手里剩下的一个行李箱,“你这是刚从国外回来?要去哪里?我帮你拎行李,送你到出租车或者地铁口吧。” 吴非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已经够麻烦你了,我自己叫车就行。” “别客气,你带着孩子,拎这么多行李不方便。” 谢辉不由分说地拎起行李箱,又帮吴非推着婴儿车,“你先生没说来接你吗?这么多东西,一个人确实不好弄。” 提到苏明哲,吴非的笑容淡了些,叹了口气:“他说在国外还有点工作没处理完,要晚两天回来,让我先打车回家…… 其实我知道,他是怕回来要处理他妈的后事,嫌麻烦。” 这话里的委屈,谢辉听得出来。苏明哲就是这样,嘴上说着 “爸必须由我来养”,可真到了需要他的时候,却永远在 “忙”,把所有的麻烦都推给吴非。谢辉没直接批评苏明哲,而是轻声说:“男人有时候确实粗心,没考虑到你带着孩子长途飞行的辛苦。不过没关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跟我说就行。” 一路上,谢辉帮吴非推着婴儿车,拎着行李,还时不时跟小咪互动几句,逗得小咪笑声不断。吴非看在眼里,心里暖暖的 —— 自从嫁给苏明哲,她很少感受到这种细致的关心,苏明哲要么在国外忙工作,要么在家里跟她算经济账,从来没像谢辉这样,主动帮她拎行李,逗孩子开心。 到了机场出租车候客区,谢辉帮吴非把行李搬上出租车,还特意记了下车牌号,跟司机叮嘱:“师傅,麻烦开慢一点,这位女士刚下飞机,带着孩子,辛苦你了。” 然后又跟吴非说:“你到了家记得给我发个消息,报个平安。要是苏大哥那边有什么情况,或者家里需要帮忙,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递过一张名片,跟给苏明玉、朱丽的一样,只有名字和电话。吴非双手接过名片,紧紧攥在手里,眼眶有点红:“谢先生,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不知道要在机场折腾多久。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请你吃饭。” “吃饭就不用了,能帮到你就好。” 谢辉笑着挥了挥手,“路上注意安全,小咪再见啦。” 小咪趴在车窗上,朝谢辉挥着小手,喊着 “兔兔叔叔再见”。出租车慢慢驶离,吴非回头看着谢辉的身影,心里满是感激。她摸了摸手提袋,发现里面多了一包桂花糕和一张纸条,上面的字迹工整,写着 “路上饿了可以吃,温和不腻”。吴非拿起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甜而不腻,带着淡淡的清香,心里更是暖得一塌糊涂 —— 这个谢先生,不仅细心,还这么体贴。 谢辉看着出租车消失在车流里,才转身离开。他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里面的木雕兔子还有好几个,刚才给小咪的只是其中一个。他心里盘算着:吴非这边的好感已经刷到了,接下来就是等着苏家开家庭会议,苏明哲回国,到时候就能好好打脸苏家男团了。 他走到机场门口,阳光正好,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离苏明哲回国还有两天。谢辉伸了个懒腰,嘴角勾起一抹笑:“苏家的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第6章 金条变现稳根基,明玉来电续信任 谢辉看着载着吴非母女的出租车消失在车流里,才收回目光。机场门口的风带着点尾气的味道,却没冲淡他心里的爽劲 —— 帮完吴非,三位女主里已经有两位对他有了好感,这进度比预想中还快。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刚想点开看看苏明哲航班的消息,屏幕就亮了一下,是吴非发来的微信:“谢先生,我们已经到家了,小咪还在玩你给的兔子,谢谢你今天的帮忙,太麻烦你了。” 后面还跟着个鞠躬的表情包。 谢辉笑着回复:“到家就好,小咪喜欢就好。你刚下飞机肯定累,好好休息,要是家里有什么需要搭把手的,别客气,直接说。”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 之前只卖了一根金条,换了三十多万,虽然够启动,但要在众诚那边站稳 “投资人” 的脚跟,还得有更多资金撑场面,毕竟后面要 “经济上压制” 苏家,钱越多越有底气。 “得再去趟金店,把剩下的金条变现一部分。” 谢辉打定主意,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之前那家金店的地址。那家店老板识货,而且态度恭敬,不像有些小店会故意压价,省得麻烦。 出租车一路往市区开,谢辉靠在后排,从体内小宇宙里往外掏金条 —— 他之前在射雕世界里攒了不少,有整根的,也有碎的,都用防水布包得严严实实。他数了数,这次准备带五根整的,每根一百克,足够换不少钱。金条刚掏出来,冰凉的触感就透过布料传到手心,沉甸甸的,让他心里格外踏实。 “还是这玩意儿实在,比在魔都当社畜强多了。” 谢辉忍不住吐槽,之前在公司,他拼死拼活一个月才挣一万多,现在随手几根金条,就是上百万,这就是穿越的爽感。 四十多分钟后,出租车停在金店门口。谢辉拎着装金条的黑色布袋,刚走进店里,上次那个戴金丝眼镜的老板就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笑:“谢先生,您又来了!快里面请,上次的金条您还满意吧?” 老板记性好,一眼就认出了谢辉,主要是上次谢辉卖的金条成色太好,纯度接近足金,而且没任何杂质,一看就不是普通渠道来的,这种客户可得好好伺候。 “老板记性不错,这次再来跟你做笔生意。” 谢辉跟着老板走进里间的小屋,这里安静,适合谈这种 “大买卖”。老板赶紧给谢辉倒了杯茶,还递了包烟:“谢先生,您这次是…… 还想变现?” 谢辉没接烟,把布袋往桌上一放,拉开拉链,五根金灿灿的金条露了出来,在灯光下晃得人眼睛发花。老板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没拿稳:“谢先生,您这…… 这是要把这些都变现?” “对,还是按上次的价格,没问题吧?” 谢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说 “今天天气不错”。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老板连忙点头,双手拿起一根金条,用放大镜仔细看了看,又用仪器测了下纯度,脸上的笑容更浓了,“谢先生,您这金条纯度还是这么高,比市面上的标准金还纯,我给您按今天的最高价,每克四百二算,五根就是五十万克?不对不对,每根一百克,五根就是五百克,五百乘以四百二,一共是二十一万!加上您上次的三十多万,这就是五十多万了!” 老板算得飞快,生怕谢辉反悔。谢辉心里也有数,这个价格很公道,比他查的市场价还高一点,看来老板是真的想拉拢他这个 “大客户”。 “行,就按你说的算。” 谢辉点头,“还是转到上次那个银行卡里。” “好嘞!我马上给您办!” 老板麻溜地拿出 pos 机和转账凭证,一边操作一边跟谢辉搭话,“谢先生,您这金条是家里祖传的吧?我做这行这么多年,很少见纯度这么高的金条。” “差不多,家里长辈留下的,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变现用着方便。” 谢辉还是用老借口,没多解释。老板也识趣,没追问,很快就把转账手续办好,递过一张回执单:“谢先生,您看一下,二十一万已经转过去了,您手机应该能收到短信。” 谢辉拿出手机一看,银行的到账短信果然来了,余额一下子变成了五十四万多。他满意地把回执单揣起来,又把空布袋收进体内小宇宙:“谢了老板,以后有需要,我还来找你。” “一定一定!谢先生您慢走,有任何需求随时给我打电话!” 老板一路把谢辉送到店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眼里满是羡慕 —— 这年轻人看着不起眼,手里居然有这么多硬通货,肯定是隐形的富二代。 谢辉刚走出金店,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但他一看归属地是本地,心里大概有了数。他接起电话,那边传来苏明玉清冷的声音:“谢先生,我是苏明玉。” “苏总监,这么巧,我刚想给你发消息呢。” 谢辉笑着说,语气轻松。 “是关于投资的事,我跟我们蒙总提了你的意向,他对你关注的新能源项目很感兴趣,想约你见一面,聊聊具体的合作细节,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 苏明玉的声音比上次在办公室里柔和了些,没那么锐利了。 谢辉心里一喜,这可是个好机会 —— 能见到蒙总,就能在众诚集团的高层面前刷存在感,以后帮苏明玉就更方便了。他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三点多:“我今天下午没别的事,要是蒙总方便,现在过去也行。” “那太好了,我跟蒙总说一声,你直接来众诚 19 楼的总裁办公室,我在楼下等你。” 苏明玉的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 “行,我马上过去,大概二十分钟到。” 谢辉挂了电话,拦了辆出租车,直奔众诚集团。路上,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的是九花玉露丸 —— 上次跟苏明玉见面,看她脸色不太好,肯定是最近忙着葬礼和工作,没休息好,这药丸正好能帮她调理身体,也能进一步拉近距离。 出租车很快到了众诚楼下,谢辉刚下车,就看到苏明玉站在大堂门口等他。她今天换了件米白色的衬衫,搭配黑色西装裤,比上次多了几分柔和,手里还拿着个文件夹,应该是准备给蒙总的项目资料。 “谢先生,你来了。” 苏明玉迎上来,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警惕,多了点熟稔,“蒙总已经在办公室等了,我们上去吧。” “麻烦你了,苏总监。” 谢辉跟在苏明玉身后,走进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气氛有点安静,谢辉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瓷瓶,递给苏明玉:“苏总监,我看你最近好像没休息好,这是我家祖传的补药,叫九花玉露丸,能缓解疲劳,调理身体,你试试?每天吃一颗就行,没副作用。” 苏明玉愣了一下,看着手里的小瓷瓶,瓶身是淡青色的,上面还刻着简单的花纹,看起来很精致。她犹豫了一下,之前谢辉帮过她,现在又送药,虽然有点唐突,但能感觉到他是真心关心自己。 “谢谢你,谢先生,太麻烦你了。” 苏明玉把瓷瓶放进包里,心里暖暖的 —— 长这么大,除了师父蒙总,很少有人这么细心地关心她的身体,家里人更是从来没管过她累不累。 电梯到了 19 楼,苏明玉领着谢辉走进总裁办公室。蒙总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穿着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个气场很强的人。他看到谢辉,站起身伸出手:“你就是谢先生?久仰,明玉跟我提了你的投资意向,年轻人有眼光啊。” “蒙总客气了,是众诚的新能源项目有前景,我只是跟着好项目走。” 谢辉跟蒙总握了握手,语气不卑不亢,一点都不怯场 —— 在射雕世界跟黄药师那种级别的人物打交道都不怕,面对蒙总自然也能稳住。 接下来的谈话很顺利,谢辉虽然不是真的懂投资,但他知道《都挺好》里众诚的发展方向,加上之前做的功课,聊起新能源项目的前景、市场需求、风险控制,头头是道。蒙总越听越满意,频频点头,看向谢辉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谢先生,你对市场的判断很准,跟你合作,我放心。具体的合作协议,我让法务部尽快拟定,咱们争取下周签合同。” “没问题,蒙总办事效率高,我信得过。” 谢辉笑着点头,心里松了口气 —— 投资的事定了,他在众诚的 “盟友” 身份就稳了,以后帮苏明玉就更有底气了。 聊完工作,蒙总还有个会要开,就让苏明玉送谢辉下去。走到电梯口,苏明玉忽然开口:“谢先生,谢谢你今天跟蒙总聊得这么顺利,要是没有你,这个项目可能还得拖很久。” “咱们是盟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谢辉笑了笑,话锋一转,“对了,苏总监,你家里最近还好吗?我听吴非说,苏大强好像开始提要求了?” 提到家里的事,苏明玉的脸色沉了沉:“嗯,我哥苏明哲后天就回国了,我爸昨天给我打电话,说想换个大点的房子,让我和明成出钱,还说要离公园近的,方便他跳广场舞。” 谢辉心里冷笑,苏大强果然开始作妖了,这才刚没了老婆,就急着要房子,典型的自私。他看着苏明玉的脸色,轻声说:“苏总监,你别太惯着他,苏明哲和苏明成也有责任,不能什么事都让你一个人扛。苏明哲回来肯定会开家庭会议,到时候你别慌,有我在。” 苏明玉抬头看着谢辉,他的眼神真诚,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她点了点头,心里的压力好像减轻了不少:“好,谢谢你,谢先生。” 电梯到了一楼,谢辉跟苏明玉道别,转身走出众诚大厦。他掏出手机,看了眼苏明哲的航班信息 —— 明天下午到上海。谢辉嘴角勾起一抹笑:“苏明哲,你可终于要回来了,家庭会议的‘惊喜’,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他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回家。回到出租屋(他还没来得及换房子,打算等投资的事定了再换个大点的),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拿出手机,点开之前录的苏明成骂人的视频,反复看了几遍,确认声音和画面都清晰。然后,他又摸出那根从苏明成口袋里偷来的中华烟(其实是水果糖),忍不住笑了:“苏明成,苏明哲,苏大强,你们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他靠在沙发上,打开手机银行,看着里面五十四万多的余额,又看了看桌上的小瓷瓶(他还有备用的),心里盘算着下一步:明天苏明哲回国,苏大强肯定会组织家庭会议,到时候他得想办法参加,第一次正面跟苏家三男交锋,必须得给他们一个 “下马威”,让他们知道,苏明玉现在有他这个 “靠山” 了。 窗外的天渐渐黑了,路灯亮了起来,映得房间里暖融融的。谢辉拿起手机,给吴非发了条微信:“吴姐,苏大哥明天回国,你要是去接他,路上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随时跟我说。” 他知道苏明哲肯定不会让吴非轻松,提前关心一下,也能加深吴非的好感。 很快,吴非回复了:“谢谢你,谢先生,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去接他的。” 后面还跟着个感谢的表情包。 谢辉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心里满是期待 —— 明天,就能第一次正面硬刚苏家男团了,想想都觉得爽!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一颗九花玉露丸,放进嘴里,淡淡的清香在嘴里散开,疲劳瞬间消失。他笑着想:“苏家的戏,越来越好看了。” 第7章 明哲归国露虚伪,吴非心寒盼依靠 谢辉在出租屋里把收集到的证据整理了一遍 —— 苏明成骂人的视频存进了加密相册,苏大强之前打电话提换房的录音(上次苏明玉跟他吐槽时,他让苏明玉录的)转成了音频文件,甚至还托朋友查了苏明哲在美国的薪资流水和当地房价,打印出来叠得整整齐齐,放进了体内小宇宙。做完这些,他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手机 “叮咚” 响了一声,是吴非发来的微信。 “谢先生,明天去接明哲,我心里总有点慌,他之前在电话里说‘回来就处理家里事’,可我总觉得他只会嘴上说说……” 后面跟着个叹气的表情。 谢辉看着屏幕,能想象到吴非此刻的样子 —— 肯定是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小咪,眼神里满是不安。他手指飞快地回复:“别慌,你就正常去接,要是他提什么‘养爸’‘换房’的话,别轻易答应,先听听他怎么说。真有解决不了的事,我在呢。对了,小咪要是闹,你记得包里有我上次给你的桂花糕,给她掰一点,能哄一会儿。” 发完消息,谢辉又想到什么,补充道:“要是苏明哲抱怨行李多、路上累,你别自己扛着,该让他帮忙就开口,他是孩子爸,这些事本来就该他做。” 吴非很快回复:“好,谢谢你谢先生,有你这话我心里踏实多了。” 谢辉放下手机,起身去洗漱。第二天早上他起得挺早,特意换了身更显精神的深灰色西装 —— 毕竟要跟苏明哲第一次正面接触,形象得撑住,也为后面家庭会议的 “出场” 做准备。刚收拾好,手机就响了,是吴非打来的。 “谢先生,我到机场了,明哲的航班已经落地了,可我看航站楼里人好多,小咪有点闹,我怕等会儿挤不过来……” 吴非的声音里带着点急慌,背景里还能听到小咪的哼哼声。 “你在哪个出口?我现在过去。” 谢辉抓起外套就往外走,他本来就打算去机场附近等着,万一吴非有麻烦,能及时搭把手。 “不用不用,太麻烦你了,我再试试……” 吴非还想推辞。 “别跟我客气,你带着孩子呢。” 谢辉打断她,“说出口位置,我十分钟就到。” 吴非拗不过他,报了 t2 航站楼的 3 号出口。谢辉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地址,催师傅开快点。路上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个毛绒小熊 —— 是之前在射雕世界里,路过市集时买的小玩意儿,想着小咪可能喜欢,正好带去哄孩子。 到了 3 号出口,谢辉一眼就看到了吴非。她抱着小咪,身边堆着三个大行李箱,小咪在她怀里扭来扭去,嘴里喊着 “要兔兔”(想谢辉给的木雕兔子),吴非一手抱孩子一手扶行李,额头上全是汗,眼睛还在往出口里面瞟,满是焦急。 “吴姐,我来了!” 谢辉快步走过去,先把毛绒小熊递给小咪,“小咪,看这是什么?小熊玩偶,跟兔兔是好朋友哦。” 小咪看到小熊,眼睛一下子亮了,伸手抓过来抱在怀里,立刻不闹了,嘴里嘟囔着 “熊熊”。吴非松了口气,感激地看着谢辉:“真是太麻烦你了,我刚才差点没抱住小咪。” “没事,我正好在附近办事,顺道过来。” 谢辉帮着把行李箱搬到旁边的空地上,刚放好,就看到出口处走出来个穿米色风衣的男人 —— 头发梳得整齐,戴个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正是苏明哲。 苏明哲手里只拎着个小背包,走出出口扫了一眼,看到吴非和谢辉,皱了皱眉,快步走过来:“吴非,怎么这么久?我在里面等了半天。这位是?” 他看向谢辉的眼神里带着点警惕,好像不喜欢有陌生人跟吴非待在一起。 “这是谢先生,上次在机场帮过我的。” 吴非赶紧解释,“明哲,你快帮着拎下行李,太重了。” 苏明哲低头看了眼地上的三个大行李箱,脸上露出不情愿的表情:“怎么带这么多东西?不是说只带必需品吗?我这一路坐飞机累死了,哪有力气拎行李?” 他嘴上抱怨着,却只伸手碰了碰最小的那个行李箱,没真的拎起来。 吴非的脸一下子白了,她以为苏明哲回来至少会帮着搭把手,没想到他第一反应是抱怨。谢辉看不过去,直接拎起两个最大的行李箱:“苏大哥,你刚下飞机累,行李我帮着拎,咱们先去打车。” 苏明哲像是没听到谢辉的话,转头对着吴非说:“对了,爸昨天给我打电话,说想换个大点的房子,离公园近点,方便他跳广场舞,还说之前的老房子太小,住着憋屈。我跟爸说了,这事包在我身上,咱们兄妹三个凑钱,给爸买套好点的。” “凑钱?” 吴非的声音有点发颤,“咱们在美国的房贷还没还完,小咪的奶粉钱、学费都是开销,哪有多余的钱给爸买房?而且明成和明玉那边,他们同意了吗?”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苏明哲皱起眉,语气带着点指责,“爸就我一个儿子,我不孝顺谁孝顺?房贷慢慢还,小咪的开销省省就有了。明成和明玉那边,我跟他们说,他们肯定会同意 —— 明玉现在赚那么多,出点钱怎么了?明成是爸最疼的儿子,也该尽孝。” 吴非看着苏明哲理直气壮的样子,心里一阵发凉。她想起谢辉昨天提醒她的话,“别轻易答应苏明哲的承诺”,现在看来,谢辉说得一点没错 —— 苏明哲嘴里的 “孝顺”,全是建立在牺牲她和小咪的生活基础上。 谢辉拎着行李走在旁边,听着苏明哲的话,心里冷笑 —— 这就是所谓的 “长子担当”?把压力全推给老婆和弟妹,自己只负责嘴上喊口号,虚伪到骨子里。他没插嘴,只是帮着把行李搬到出租车后备箱,然后打开后座车门,让吴非抱着小咪先坐进去。 苏明哲上车后,还在跟吴非念叨:“等会儿到家,你先把家里收拾下,我下午要去爸那边看看,跟他说说买房的事。对了,你把我那件灰色西装熨一下,明天开家庭会议穿,得让爸和弟妹们看看,我这个大哥是靠谱的。” 吴非没说话,只是低头摸着小咪的头发,眼底满是疲惫和失望。谢辉坐在副驾驶座上,从后视镜里看到吴非的样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 他拿出手机,给吴非发了条微信:“别跟他置气,照顾好自己和小咪,明天家庭会议我会去,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委屈。” 吴非看到微信,抬头从后视镜里对谢辉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感激,还有点依赖。 出租车把他们送到苏明哲和吴非的小区楼下,谢辉帮着把行李搬上楼。刚到门口,苏明哲的手机就响了,是苏大强打来的。 “明哲啊,你到上海了没?” 苏大强的声音透过手机传出来,带着点急切,“我跟你说,我看中了一套房,就在公园旁边,三室一厅,采光特别好,要一百二十万呢!你跟明玉、明成说说,赶紧凑钱,我想尽快搬进去。” “爸,您别急,我下午就过去跟您细说。” 苏明哲语气立刻软了下来,跟刚才对吴非的态度判若两人,“钱的事您放心,我肯定会让明玉和明成出,我这个大哥,肯定帮您把房子的事办得妥妥的。” 挂了电话,苏明哲对吴非说:“你看爸多着急,我下午必须过去。行李你自己收拾,我先去换件衣服。” 说完,他拎着自己的小背包就进了卧室,完全没管吴非和堆在客厅里的行李。 吴非看着紧闭的卧室门,眼圈有点红。谢辉递过一张纸巾:“吴姐,别难过,他要是一直这样,你也别委屈自己。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谢谢你,谢先生。” 吴非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辉又安慰了她几句,才起身离开。走出小区,他掏出手机给苏明玉发了条消息:“苏总监,苏明哲已经到上海了,苏大强给他打电话催买房,要一百二十万,苏明哲已经答应了,还说让你和苏明成出钱。明天家庭会议,我跟你一起去。” 没过几分钟,苏明玉回复了:“我就知道他会这样!我爸昨天也给我打电话要五十万,我没答应。明天家庭会议,估计又是一场硬仗,有你在,我心里踏实多了。” 谢辉刚收起手机,朱丽的微信也发了过来:“谢先生,我查了苏明成的银行卡流水,去年有一笔五十万的进账,来源就是那个‘盛达商贸’!我还发现他用这笔钱买了辆车,还给他妈买了个金镯子!我该怎么办?” 谢辉看着消息,嘴角勾起一抹笑 —— 苏明成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他回复:“别打草惊蛇,把流水截图保存好,明天家庭会议上,咱们一起跟他算账。” 搞定这些,谢辉拦了辆出租车回出租屋。路上他看着窗外的街景,心里盘算着明天的家庭会议 —— 苏明哲的虚伪、苏明成的啃老、苏大强的自私,正好一次性摊开,让他们在三个女主面前丢尽脸面。 回到出租屋,谢辉把打印好的苏明哲薪资流水和房价单放进公文包,又检查了一遍苏明成的视频和苏大强的录音,确认没问题后,他靠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刷了会儿短视频。可没看几分钟,就想起吴非刚才委屈的样子、苏明玉无奈的语气、朱丽焦急的消息,他关掉手机,眼神变得坚定。 “明天,该让苏家这三个男人,好好醒醒了。” 谢辉轻声说,手指敲了敲公文包 —— 这里面装的,不仅是证据,更是帮三位女主摆脱困境的希望。他期待着明天的家庭会议,不是为了看热闹,而是为了让那些欺负女主的人,付出该有的代价,让女主们能真正轻松起来。 第8章 会前布局稳人心,苏家算计露马脚 谢辉早上七点就醒了,不是被闹钟吵的,是心里装着事 —— 今天的家庭会议是第一次正面跟苏家三男硬刚,容不得半点马虎。他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脸,先把体内小宇宙里的东西过了一遍:苏明成骂人的视频、苏大强要房的录音、苏明哲在美国的薪资流水单、朱丽打印的 “盛达商贸” 转账记录,还有几张银行卡(里面是金条变现的钱,以备不时之需),甚至连给小咪带的草莓小蛋糕都在 —— 昨天特意去甜品店买的,知道小咪喜欢吃,也能让吴非在会上少点顾虑。 他把这些东西分门别类整理好,视频和录音存在手机加密文件夹里,纸质单据放进黑色公文包,小蛋糕装进保温袋,最后摸出那个装九花玉露丸的小瓷瓶,确认还有不少,才放心地去洗漱。 穿衣服的时候,谢辉特意选了件深黑色西装,不是为了装严肃,是为了压气场 —— 苏家那三个男人都爱耍嘴皮子,穿得精神点,能让他们先矮一截。收拾妥当后,他拎着公文包和保温袋出门,先去了众诚集团楼下 —— 跟苏明玉约好八点半在这里汇合,一起去苏家老宅。 到的时候才八点十分,谢辉靠在公司门口的柱子上,掏出手机给苏明玉发消息:“我到楼下了,你慢慢来,不用急,注意安全。” 刚发出去没两秒,就看到苏明玉从写字楼里走出来,还是那身干练的职业装,只是今天没化太浓的妆,眼底的红血丝比昨天淡了点,应该是昨晚没熬那么晚。 “谢先生,让你等久了。” 苏明玉快步走过来,手里拎着个黑色文件夹,里面应该是她整理的苏家开销记录 —— 之前她跟谢辉提过,要算清楚这些年她给家里花的钱,免得苏明哲和苏明成倒打一耙。 “刚到没多久。” 谢辉把保温袋里的一小瓶九花玉露丸递过去,“昨天忘了问你,吃了这个感觉怎么样?我看你脸色比昨天好点了,但还是得注意休息,别硬撑。” 苏明玉接过小瓷瓶,指尖碰到谢辉的手,又快速收了回去,嘴角抿了抿,难得露出点软下来的样子:“挺管用的,昨晚睡得比前几天好,没总醒。谢谢你,还记着这事。” “应该的。” 谢辉指了指她手里的文件夹,“都整理好了?” “嗯,从大学毕业到现在,给家里的钱、买的东西,都记着呢,有转账记录和发票。” 苏明玉打开文件夹给谢辉看,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表格,字迹工整,“就是怕他们说我‘不孝顺’,拿这些堵住他们的嘴。” 谢辉扫了一眼,心里有数了:“不用怕,有这些,再加上我手里的东西,今天肯定能让他们说不出话。对了,苏明哲昨晚没给你打电话?” “打了,” 苏明玉冷笑一声,“跟我吹他多孝顺,说爸买房的钱他来‘牵头’,让我至少出五十万,还说‘都是一家人,别太计较’。我没理他,直接挂了电话。” “就该这样。” 谢辉点点头,“等会儿开会,他要是再道德绑架,我帮你怼回去。走,先去接吴姐和朱丽,她们跟我约好九点在苏家附近的路口汇合。” 谢辉开的是昨天刚买的中档轿车 —— 用金条变现的钱买的,不算特别贵,但胜在稳当,坐着舒服,主要是方便接女主们,也比打车有底气。苏明玉坐进副驾驶,看着车内干净的环境,又看了眼谢辉熟练的开车动作,心里莫名觉得踏实 —— 以前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是她一个人扛,现在身边有个人能帮她撑着,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很安心。 路上没堵车,八点五十就到了约定的路口。吴非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怀里抱着小咪,手里拎着个小背包,小咪怀里还抱着谢辉上次给的毛绒小熊,看到谢辉的车,立刻挥着小手喊:“熊熊叔叔!” 谢辉停下车,下车帮吴非打开后座车门:“吴姐,快上来,外面风大。” 他把保温袋里的草莓小蛋糕递给小咪,“小咪,这个给你,路上吃,别弄脏衣服哦。” “谢谢叔叔!” 小咪接过蛋糕,乖乖坐在吴非怀里,小口吃了起来。吴非看着女儿的样子,心里松了口气,对谢辉说:“昨天多亏你提醒,我没答应明哲凑钱的事,他还跟我生气,晚上跟爸打电话,说‘明玉肯定会出’,我听着都觉得可笑。” “他就是把你们当提款机。” 谢辉回头跟吴非说,“等会儿开会,他要是提让你出钱,你就说家里房贷和小咪的开销,把我给你的那张苏明哲薪资流水单拿出来,让他自己算算账,别总装大方。” 吴非赶紧点头,从包里拿出那张流水单 —— 昨天谢辉特意给她打印的,上面清楚写着苏明哲在美国的月薪和房贷支出,剩下的钱根本没多少,哪有能力凑钱买房。 刚聊了两句,朱丽也到了,她骑着电动车,手里拎着个文件袋,看到谢辉的车,停好车快步走过来:“谢先生,苏总监,吴姐,我来了。” 她坐进后座,脸色有点白,“我昨天跟我爸妈说了苏明成的事,他们让我跟苏明成摊牌,别再护着他了。我把‘盛达商贸’的转账记录都打印好了,还有他用那笔钱买车的合同复印件。” 谢辉从后视镜里看了眼朱丽,点头说:“做得好,等会儿苏明成要是不承认,你就把这些拿出来,让他没法抵赖。别紧张,有我们在,不会让他欺负你。” 朱丽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手里紧紧攥着文件袋,心里的不安少了点 —— 以前遇到事,她总想着跟苏明成商量,现在才发现,靠自己、靠身边这些靠谱的人,比靠苏明成强多了。 车子往苏家老宅开,还有五分钟路程的时候,谢辉看了眼副驾驶的苏明玉,又回头看了看吴非和朱丽,开口说:“等会儿到了苏家,不管他们说什么,别跟他们吵,先听他们说,证据我来递,话我来说。苏大强要房,苏明哲装孝顺,苏明成甩锅,这些我们都有数,别被他们的话绕进去,知道吗?” “知道。” 三个女人齐声点头,眼神里都多了点坚定 —— 以前她们面对苏家男的时候,要么单打独斗,要么被道德绑架,现在有谢辉牵头,有证据在手,终于不用再忍气吞声了。 车子停在苏家老宅门口,谢辉先下车,帮三个女人打开车门。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苏大强的声音,带着点得意:“明哲,你放心,等会儿明玉来了,我就跟她说,要么出钱买房,要么我就住她家里,她那么要面子,肯定会答应!” 接着是苏明哲的声音:“爸,您说得对,明玉现在事业这么好,出点钱是应该的。明成,你等会儿也帮着说说,别总跟明玉吵,一家人要和气。” “我才不跟她和气!” 苏明成的声音带着火气,“她昨天跟我打电话,说‘一分钱不出’,我看她就是不孝!等会儿我得好好跟她理论理论,让她知道这个家谁是老大!” 谢辉和三个女人站在门口,听到里面的话,脸色都沉了沉。苏明玉攥紧了手里的文件夹,指节泛白;吴非抱着小咪,眼神里满是失望;朱丽咬着嘴唇,心里更确定要跟苏明成摊牌。 谢辉轻轻拍了拍苏明玉的肩膀,低声说:“别气,进去让他们说,咱们慢慢算。” 说完,他推开门,带着三个女人走了进去。 屋里的人听到动静,都转头看过来。苏大强坐在沙发正中间,手里端着个搪瓷杯,看到谢辉,愣了愣:“你是谁?怎么跟明玉她们一起进来了?” 苏明哲也皱起眉,看着谢辉:“这位先生,我们家开家庭会议,外人是不是不太方便?” 他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想把谢辉赶出去 —— 他怕有外人在,自己 “孝顺大哥” 的戏演不下去。 苏明成更是直接,站起来指着谢辉:“你谁啊?滚出去!我们苏家的事,轮不到你管!” 谢辉没理苏明成,只是看着苏大强和苏明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外人?苏先生,苏大哥,我是明玉的朋友,也是众诚的投资人,今天来,一是帮明玉撑撑腰,二是帮她算算账 —— 毕竟你们说她‘不孝’,总得拿出证据吧?要是拿不出,那就是造谣,我作为投资人,可不能看着我的合作伙伴被人污蔑。” 这话一出口,屋里瞬间安静了。苏大强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苏明哲的脸色变了变,他没想到谢辉是众诚的投资人,这身份让他不敢随便赶人;苏明成也愣住了,他之前听苏明玉说过在众诚当总监,可没说过还有投资人朋友,一时没敢再喊 “滚出去”。 苏明玉看着谢辉的背影,心里一阵暖流 —— 他不仅帮她准备了证据,还特意抬出 “投资人” 的身份,就是为了让她在苏家面前有底气,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孤军奋战。 吴非抱着小咪,看着谢辉沉稳的样子,心里的不安渐渐消失了;朱丽攥着文件袋的手也松了点,知道今天有谢辉在,自己不用再怕苏明成的威胁。 谢辉走到沙发旁边,指了指旁边的空椅子,对三个女人说:“你们坐,别站着。” 然后他转头看着苏家三男,眼神冷了下来:“现在,家庭会议可以开始了。不过我有个要求,说话要讲证据,别光靠嘴说 —— 谁要是敢污蔑人,或者耍无赖,我可不客气。” 苏大强看了看苏明哲,又看了看苏明成,见两人都没说话,只好咳嗽了一声,端起搪瓷杯喝了口茶,心里却开始打鼓 —— 这个投资人看起来不好惹,今天的房子,还能要到吗? 苏明哲也坐回沙发上,推了推眼镜,心里盘算着怎么应对 —— 有谢辉在,自己得更小心点,别被抓住把柄。 苏明成虽然还不服气,但也不敢再乱喊,只好坐回椅子上,恶狠狠地瞪着谢辉,心里却有点发虚。 谢辉看着三人的样子,心里暗爽 —— 第一步就镇住了,接下来,该开始算账了。他从公文包里拿出苏明玉的开销记录,放在茶几上:“首先,咱们先算明玉这些年给家里花的钱。从她大学毕业到现在,给苏先生买保健品、交房租,给苏大哥凑留学的钱,给苏二哥还赌债,一共是二十三万六千八百块,这里有转账记录和发票,你们可以看看。” 他把单据推到苏大强面前,“苏先生,你说她‘不孝’,请问她哪点不孝?是没给你钱,还是没照顾你?要是你觉得不够,那你说说,苏大哥和苏二哥这些年给你花了多少钱?也拿出来看看,咱们比比。” 苏大强看着茶几上的单据,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不敢伸手去拿 —— 他知道苏明哲和苏明成没给家里花多少钱,真比起来,自己肯定没理。 苏明哲和苏明成也低着头,不敢说话 —— 他们哪有什么单据,苏明哲在美国连房贷都快还不上了,苏明成更是天天啃老,哪有脸拿出来比。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三个女人看着这一幕,心里都松了口气,看向谢辉的眼神里多了点敬佩 —— 以前她们跟苏家男讲道理,从来没赢过,今天谢辉几句话,就把他们堵得说不出话。 谢辉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又拿起手机,打开加密文件夹:“接下来,咱们说说苏先生要买房的事。你昨天给明玉打电话,说要三室一厅,一百二十万,让她出五十万,是吗?我这里有录音,要不要放出来听听?” 苏大强的脸瞬间白了,赶紧摆手:“别放别放!我就是随口说说……” “随口说说?” 谢辉冷笑一声,“苏先生,买房是大事,怎么能随口说说?你知道一百二十万对普通家庭来说是什么概念吗?明玉就算能拿出来,那也是她辛辛苦苦赚的,不是大风刮来的。再说,你还有两个儿子,凭什么只让女儿出钱?苏大哥,你昨天跟吴姐说‘房贷慢慢还,小咪开销省省’,要帮苏先生买房,你美国的薪资流水我这里有,你每个月扣完房贷和生活费,剩下的不到两千美元,怎么帮?苏二哥,你更厉害,用‘盛达商贸’套取众诚五十万,买了车还买金镯子,你妈刚走,你就用这种钱挥霍,还有脸说明玉‘不孝’?” 这一连串话,像连珠炮一样砸过去,苏家三男的脸彻底垮了。苏明哲想辩解,却被谢辉的眼神逼了回去;苏明成想发火,却看到朱丽手里的文件袋,心里一慌,不敢动了;苏大强更是直接瘫在沙发上,嘴里嘟囔着 “我不是故意的……” 三个女人看着苏家男的狼狈样,心里积压多年的委屈,终于有了点释放的感觉。她们知道,今天有谢辉在,这场家庭会议,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不了了之了。 谢辉看着三人的样子,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 接下来,该让他们把欠女主们的,一点一点还回来了。 第9章 会议打脸连环击,苏家男团现原形 苏大强攥着搪瓷杯的手都在抖,听到谢辉提录音,脸瞬间从红转白,嘴里嘟囔着:“我…… 我就是觉得老房子住不惯,想换个舒服点的,也没说非要明玉出五十万啊……” 他一边说一边偷瞄苏明哲,指望大儿子能帮他圆场。 苏明哲果然立刻接话,推了推眼镜,摆出大哥的架子:“谢先生,您可能误会了,我爸年纪大了,说话没分寸,买房的事是我提的,主要是想让我爸晚年过得舒心点。作为苏家的长子,我有责任承担,明玉和明成愿意出多少就出多少,不强求。” 这话听着冠冕堂皇,实则还是想把压力推给苏明玉。吴非坐在旁边,手指紧紧攥着包里的薪资流水单,脸色有点难看 —— 昨晚苏明哲明明跟她说 “明玉赚得多,必须出大头”,现在当着外人的面,又装起了 “有担当” 的大哥。 谢辉冷笑一声,直接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打印好的纸,“啪” 地拍在茶几上:“苏大哥,别装了,你在美国的薪资流水我这儿有,每个月税后八千美元,还完房贷五千二,剩下的两千八要养你、吴姐和小咪,连孩子的奶粉钱都得省着花,哪来的钱‘承担’买房?你所谓的‘责任’,就是让吴姐和小咪勒紧裤腰带,让明玉掏腰包?” 单据散在茶几上,最上面一张清清楚楚写着苏明哲的月薪、房贷扣款、信用卡账单,连他上个月买了条两百美元的领带都标得明明白白。苏明哲的脸 “唰” 地一下全白了,伸手想去抢:“你怎么能查我的隐私!这是违法的!” “违法?” 谢辉按住他的手,力道不大却让他动不了,“这是吴姐给我的,她说怕你自己算不清账,让我帮你理理。你昨天跟吴姐说‘房贷慢慢还,小咪开销省省’,怎么现在不敢认了?你当长子的‘担当’,就是牺牲老婆孩子?” 吴非这时候终于鼓起勇气,抱着小咪往前凑了凑,声音带着点颤抖却很清晰:“明哲,谢先生说的是真的。昨天你跟爸打电话,说‘明玉肯定会出五十万’,还让我别跟你吵,你忘了吗?我们在美国的日子有多难,你心里没数吗?小咪下个月要上早教班,学费还没凑齐,你怎么能还要钱给爸买房?” 小咪好像听懂了妈妈的话,抱着小熊往吴非怀里缩了缩,小声说:“爸爸不疼妈妈,也不疼小咪……”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吴非心上,也扎在苏明哲脸上。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低着头,耳朵尖都红透了 —— 当着外人的面,自己 “孝顺大哥” 的面具被撕得干干净净,连女儿都觉得他不称职。 苏明成一看苏明哲栽了,赶紧跳出来转移话题,指着苏明玉喊:“就算大哥没钱,你也该出钱!你现在是公司总监,赚那么多钱,给爸买套房怎么了?小时候爸妈白养你了?” 他以为这么一喊,能把矛头转回苏明玉身上,却没注意到朱丽已经攥紧了手里的文件袋,脸色冷得像冰。谢辉看了眼朱丽,给了她一个 “放心说” 的眼神,然后对着苏明成挑眉:“苏二哥,你先别急着道德绑架,我问你,去年众诚有笔五十万的预付款,转到了‘盛达商贸’,这事你知道吗?” 苏明成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躲闪:“我…… 我早就从众诚辞职了,公司的事我怎么知道?你别瞎扣帽子!” “瞎扣帽子?” 朱丽终于忍不住,把文件袋里的单据 “哗啦” 倒在茶几上,有银行转账记录、盛达商贸的注册信息,还有苏明成买车的合同,“苏明成,你敢说你不知道?这五十万是你让你发小李伟注册的皮包公司收的,转头你就用这笔钱买了辆二十万的车,还跟我说‘是项目奖金’!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 单据上的转账日期、收款人姓名、买车合同上的签字,全都是铁证。苏明成盯着那些纸,手都在抖,嘴里还硬撑:“我…… 我那是借的钱!不是套公司的钱!你别听外人挑拨!” “借的钱?” 谢辉拿出手机,点开之前录的视频,苏明成在胡同里骂 “苏明玉是白眼狼”“妈白养她” 的声音立刻响起来,“那你跟你发小说‘这钱拿得稳,没人会查’,也是借的钱?还有你在葬礼上骂明玉‘没良心’,转头就用套来的钱挥霍,这就是你说的‘孝顺’?” 视频里的声音清晰得很,连苏明成当时唾沫星子横飞的样子都能看到。苏明成的脸彻底垮了,瘫坐在椅子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当时的话会被录下来,现在证据确凿,想赖都赖不掉。 苏大强看着小儿子这副样子,又看了看大儿子的狼狈相,心里慌得厉害,想偷偷溜回房间,却被谢辉叫住:“苏先生,您别急着走啊,咱们还没说您的事呢。” 谢辉把手机调到录音模式,苏大强昨天打电话要房的声音传出来:“明哲啊,那套房要一百二十万,你让明玉出五十万,明成出三十万,剩下的你出…… 我不管,我就要那套房子,不然我就住明玉家……” 录音放完,谢辉看着苏大强:“苏先生,您说您想换房是为了舒服,可您昨天跟邻居说‘要让明玉出大头,不然对不起我养她一场’,这也是为了舒服?还有,前几天您想偷偷买彩票,说‘中了奖就不用靠儿女了’,结果被明成拦住了,这事您忘了?” 苏大强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我…… 我就是随口说说,没真想买彩票……” “随口说说?” 谢辉指了指茶几上的单据,“明玉这些年给家里花了二十三万,明哲和明成加起来不到五万,您现在还要让明玉出五十万,您觉得公平吗?您总说‘养儿防老’,可您的两个儿子,一个装孝顺,一个啃老,您怎么不跟他们要,偏偏盯着明玉?” 这话问得苏大强哑口无言,只能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屋里静得可怕,只有小咪吃蛋糕的小声咀嚼声。 苏明玉看着苏家三男的狼狈样,心里积压多年的委屈好像终于松了点。她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开销记录,声音平静却坚定:“爸,大哥,二哥,今天这些话,我憋了很多年。我不是不孝顺,可我的钱是我自己辛辛苦苦赚的,不是大风刮来的。买房的钱,我一分不出,以后家里的开销,我会按法律规定的赡养义务来,多一分都没有。你们要是觉得不满意,可以去告我,我奉陪到底。” 吴非也跟着站起来,抱着小咪,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犹豫:“明哲,我跟你说清楚,买房的钱我们一分没有,你要是非要逼我,咱们就离婚,小咪跟我走。” 朱丽看着苏明成,语气冷得像冰:“苏明成,我们离婚吧。你不仅骗我,还做违法的事,我跟你过不下去了。” 三个女人的话,像三记重锤砸在苏家三男心上。苏明哲抬起头,想劝吴非,却被吴非冷漠的眼神逼了回去;苏明成想拉朱丽的手,却被朱丽甩开;苏大强张了张嘴,想求明玉,却看到明玉坚定的眼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谢辉看着这一幕,心里松了口气 —— 该说的都说了,该打脸的也都打了,接下来就看她们怎么选择了。他从保温袋里拿出另一块小蛋糕,递给小咪:“小咪,再吃块蛋糕,咱们等会儿就走,让妈妈带你去公园玩。” 小咪接过蛋糕,甜甜地说:“谢谢叔叔,我想跟妈妈去公园,不想跟爸爸待在一起。” 吴非听到女儿的话,眼眶有点红,却坚定地看着苏明哲:“你听到了,小咪也不想跟你待在一起。咱们回去就办离婚手续。” 苏明哲瘫坐在沙发上,彻底没了之前的 “长子风范”;苏明成捂着脸,不知道是哭还是后悔;苏大强靠在椅背上,嘴里嘟囔着 “造孽啊”,却没人再理他。 谢辉看了眼时间,对三个女人说:“时间不早了,咱们该走了,还有事要办呢。” 苏明玉、吴非和朱丽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决心,跟着谢辉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苏明玉回头看了一眼苏家老宅,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留恋,只有释然 —— 她终于不用再被这个家拖累了。 走出巷子,阳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朱丽深吸一口气,对谢辉说:“谢谢你,谢先生,要是没有你,我可能到现在还被苏明成蒙在鼓里。” 吴非也跟着说:“是啊,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还不知道要被明哲骗多久。” 苏明玉看着谢辉,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依赖,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在意:“谢先生,今天…… 真的太谢谢你了。” 谢辉笑了笑,拍了拍她们的肩膀:“不用谢,我说过,会帮你们的。以后不用再怕他们了,有我在,他们不敢再欺负你们。” 他心里清楚,这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离婚、处理苏明成的事、帮她们重新开始,还有很多事要做。但看着三个女人脸上重新露出的笑容,谢辉觉得这一切都值了 —— 比起在魔都当社畜,这样帮人摆脱困境,才更有爽感。 “走,我请你们吃饭,庆祝一下,” 谢辉指着前面的餐厅,“听说这家的糖醋排骨不错,小咪肯定喜欢。” 小咪立刻拍手:“好呀好呀,我要吃糖醋排骨!” 三个女人看着小咪开心的样子,都笑了起来,之前的压抑和委屈,好像都被这阳光和笑声冲散了。谢辉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帮朱丽处理离婚手续,帮吴非跟苏明哲谈清楚,还要盯着苏明成,别让他再搞出什么幺蛾子…… 不过没关系,有他在,这些都不是问题。 第10章 闹事再怼苏明成,撑腰力护三女主 餐厅里的糖醋排骨刚端上桌,小咪就迫不及待地伸出小勺子,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盘子:“妈妈,排骨好香!” 吴非笑着帮她夹了一块,细心地剔掉骨头,才放进她嘴里。朱丽看着小咪的样子,嘴角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之前家庭会议上的压抑好像被这股肉香冲淡了不少。 谢辉给苏明玉夹了一块排骨,又给朱丽和吴非各添了碗汤:“尝尝这个玉米排骨汤,挺鲜的,你们今天都没怎么吃主食,多喝点垫垫。” 苏明玉低头喝了口汤,温热的汤汁滑进胃里,暖得她心里也软了 —— 长这么大,除了师父蒙总,还没人这么细心地照顾过她的饮食,家里人更是从来没管过她饿不饿。 “谢先生,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可能还没勇气跟苏明成提离婚。” 朱丽放下勺子,语气里满是感激,“之前我总觉得他只是脾气不好,现在才知道,他不仅骗我,还做违法的事,我真是瞎了眼。” “别这么说,谁年轻的时候没看错过人?” 谢辉递给她一张纸巾,“现在看清还不晚,以后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吴非也跟着点头:“是啊朱丽,以后咱们都离苏家那些糟心事远点,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苏明玉没说话,只是默默吃着排骨,眼神却时不时往谢辉那边瞟 —— 今天家庭会议上,谢辉拿出证据时的沉稳,怼苏明哲和苏明成时的利落,还有刚才给她夹菜的细心,都让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这么多年的委屈,终于有人能懂,有人能替她扛。 就在这时,餐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苏明成红着眼冲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朱丽,快步冲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朱丽!你跟我回去!咱们不离婚!我知道错了,那五十万我还回去还不行吗?你别跟这个外人瞎混!” 朱丽被他抓得手腕生疼,用力想甩开:“苏明成!你放开我!我跟你已经不可能了!你做的那些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苏明成却越抓越紧,眼神里满是疯狂:“不可能?我为你花了那么多钱,你说不可能就不可能?你别忘了,你当初嫁给我,是我妈帮你找的工作!你现在想离婚,是不是早就跟这个男的勾搭上了?” 他说着,恶狠狠地瞪向谢辉,语气里满是污蔑。 谢辉脸色一冷,放下筷子站起身,伸手抓住苏明成的手腕,稍微用力一拧,苏明成就疼得 “嗷” 叫一声,松开了朱丽的手。谢辉的力道控制得刚好,既能让苏明成疼,又不会伤筋动骨,这是他在射雕世界练武功时学到的巧劲。 “苏明成,说话注意点,别乱污蔑人。” 谢辉眼神冰冷,“朱丽跟你离婚,是因为你骗她、用违法的钱挥霍,跟别人没关系。还有,你妈帮朱丽找工作?我记得朱丽现在的工作,是她自己考进去的注册会计师,跟你妈有什么关系?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苏明成疼得额头冒冷汗,却还嘴硬:“我…… 我妈当初帮她打过招呼!要不是我妈,她能进去?你个外人别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 谢辉从公文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之前录的视频 —— 里面是苏明成在胡同里说 “那五十万拿得稳,没人会查” 的话,还有他骂苏明玉的内容,“我这里有你承认套取众诚资金的录音,还有你骂明玉的视频,要是你再在这里闹,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跟你聊聊‘盛达商贸’的事。” 苏明成听到视频里自己的声音,脸色瞬间惨白,挣扎着想抢手机:“你把视频删了!那是假的!你伪造证据!” “是不是伪造的,警察一查就知道。” 谢辉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手,“你要是不想坐牢,就赶紧滚,别再纠缠朱丽。不然的话,别说离婚,你连工作都保不住,甚至可能进去蹲几年,你自己选。” 周围的食客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侧目,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苏明成看到别人的目光,脸上火辣辣的,又怕谢辉真的报警,只好咬着牙,恶狠狠地瞪了朱丽和谢辉一眼:“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捂着手腕狼狈地跑了。 朱丽看着苏明成的背影,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刚才被抓疼的手腕还在发红,谢辉递过一瓶冰矿泉水:“用这个敷一下,能消肿。” 朱丽接过矿泉水,指尖碰到谢辉的手,心里一阵发烫,小声说了句 “谢谢”—— 刚才谢辉保护她的时候,眼神坚定,动作利落,让她心里莫名觉得踏实。 “别担心,他不敢再来闹了。” 谢辉坐回座位,给小咪又夹了块排骨,“小咪别怕,坏人已经走了,咱们继续吃排骨。” 小咪点点头,咬着排骨,含糊地说:“叔叔好厉害!” 吃完饭,谢辉先送吴非和小咪回家。到了小区楼下,吴非刚想下车,手机就响了,是苏明哲打来的。她看了眼谢辉,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 “吴非!你在哪?你是不是跟那个男的在一起?你赶紧回来!咱们好好谈谈,别离婚行不行?” 苏明哲的声音带着点哀求,还有点气急败坏。 吴非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苏明哲,我们没什么好谈的,离婚是我已经决定的事。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赶紧回来办手续,别耽误彼此。” “我不办!” 苏明哲大喊,“你要是敢离婚,我就不给小咪抚养费!我还要跟我爸说,让他去告你不孝顺!” 谢辉听到苏明哲的话,皱了皱眉,从吴非手里拿过手机:“苏大哥,你这话就不对了。首先,离婚后给抚养费是法律规定的,你不给,吴姐可以去法院告你,到时候你不仅要给,还要被列入失信名单。其次,你爸要告吴姐不孝顺?你爸这些年花的钱,大部分是明玉给的,你和苏明成没花多少,要告也是告你们两个不孝顺吧?还有,你美国的薪资流水我这里有,你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还有脸说给抚养费?” 苏明哲在电话那头被怼得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你是谁?你凭什么管我们家的事!” “我是吴姐的朋友,也是帮她处理离婚事宜的人。” 谢辉语气冷淡,“你要是识相,就赶紧回来办手续,别逼我们走法律程序。到时候法院判决下来,你不仅要给抚养费,还要平分债务,你自己想清楚。” 说完,谢辉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吴非:“别跟他废话,他就是纸老虎,真要走法律程序,他肯定怂。我已经帮你找了个靠谱的律师,明天让律师跟他联系,你不用跟他直接接触。” 吴非接过手机,心里满是感激:“谢先生,真是太麻烦你了,连律师都帮我找好了……” “没事,举手之劳。” 谢辉笑了笑,“你好好照顾小咪,有任何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 送完吴非,谢辉又送朱丽去她的住处。路上,朱丽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谢先生,那个律师…… 费用会不会很高啊?我现在手里的钱可能不太够……” “放心,律师费用我已经先垫付了,你以后有能力再还就行。”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这里面有五万块,你先拿着用,租房子、生活都需要钱,别跟我客气。” 朱丽看着手里的银行卡,眼眶一下子红了:“谢先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们才认识没多久……” “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好姑娘,不该被苏明成那样的人耽误。” 谢辉语气真诚,“这笔钱不是白给你的,是借给你的,等你以后工作稳定了再还我就行。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生活,重新开始。” 朱丽紧紧攥着银行卡,点了点头,心里对谢辉的感激又深了一层 —— 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是谢辉伸出了援手,不仅帮她摆脱苏明成,还帮她解决经济问题,这样的人,让她忍不住想依赖。 最后,谢辉送苏明玉回她的公寓。到了楼下,苏明玉下车前,谢辉从包里拿出那个装九花玉露丸的小瓷瓶,递给她:“这个你拿着,每天吃一颗,对你的身体好。你平时工作忙,别总熬夜,要是众诚有什么事,或者你爸又找你闹,记得给我打电话。” 苏明玉接过小瓷瓶,指尖传来瓷瓶的凉意,心里却暖暖的。她看着谢辉,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谢先生,你为什么要帮我们这么多?你明明跟苏家没什么关系……” 谢辉笑了笑,眼神温柔:“因为我觉得你们都值得被好好对待。明玉,你那么努力,不该被原生家庭拖累;朱丽那么善良,不该被欺骗;吴姐那么温柔,不该被辜负。我帮你们,只是想让你们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苏明玉看着谢辉的眼睛,里面满是真诚,没有丝毫算计。她心里那道因为原生家庭筑起的墙,好像在这一刻,悄悄裂开了一道缝。她点了点头,轻声说:“谢谢你,谢先生。” “不用谢。” 谢辉挥了挥手,“上去吧,早点休息。” 看着苏明玉走进公寓楼,谢辉才开车离开。回到自己的住处,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拿出手机,把今天录的苏明成闹事的视频、苏明哲打电话的录音都存进加密文件夹,又检查了一遍帮朱丽和吴非找的律师资料,确认没问题后,才松了口气。 他靠在沙发上,想起今天三个女主的笑容,心里满是爽感 —— 比起在魔都当社畜被老板 pua、被地铁踩鞋,现在帮女主们摆脱困境、打脸渣男,才是真的痛快。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后面苏明成可能还会搞事,苏大强也不会轻易放弃,苏明哲或许还会纠缠吴非,但他不怕,有他的技能和资源,一定能帮女主们彻底摆脱苏家的阴影,让她们过上好日子。 谢辉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里面不仅有金条、丹药,还有三个女主的希望。他笑了笑,心里盘算着:明天先陪朱丽去律师事务所签合同,再跟吴非的律师对接,然后去众诚看看苏明玉那边的情况,要是苏大强敢去闹,正好再给他一个教训。 夜色渐深,谢辉洗漱完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满脑子都是接下来的计划。他知道,《都挺好》世界的爽途,才刚刚开始,后面还有更多的精彩等着他。 第11章 律所怼走纠缠者,众诚力压苏大强 早上七点半,谢辉准时出现在朱丽家楼下。他特意绕路去了早餐店,买了朱丽爱吃的豆浆油条,还有温热的豆腐脑 —— 昨天送朱丽回来时,听她随口提过一句 “好久没吃家乡的早餐了”,记在了心上。 朱丽拎着包下楼时,看到谢辉手里的早餐袋,眼眶一下子热了。这段时间她被苏明成的事搞得焦头烂额,连好好吃顿早餐的心思都没有,没想到谢辉会记得她的喜好。 “谢先生,你怎么还特意买了早餐?” 朱丽接过袋子,手指碰到温热的包装,心里也暖烘烘的。 “看你昨天没怎么吃晚饭,怕你早上饿。” 谢辉帮她拉开副驾驶车门,“赶紧上车,律师那边约的八点半,别迟到了。” 车子往律所开,朱丽一边吃着油条,一边跟谢辉说:“昨天我跟我爸妈说了离婚的事,他们虽然担心,但也支持我,还说以后有什么事跟家里说。” “这就对了,家人永远是你的后盾。” 谢辉笑着说,“等离婚手续办完,你就彻底跟苏家撇清关系,以后好好工作,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 朱丽点点头,心里的石头松了不少。之前她总觉得离婚是件丢人的事,现在有谢辉的鼓励,还有家人的支持,反而觉得轻松了 —— 比起跟苏明成那样的人耗着,及时止损才是对自己负责。 八点二十,两人到了律所。帮朱丽找的律师姓王,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经验丰富,看到朱丽就笑着迎上来:“朱小姐,谢先生,里面请,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了,咱们今天就能签。” 进了会议室,王律师把协议放在桌上,一条一条跟朱丽解释:“财产分割方面,苏明成用套取的五十万买的车,属于非法所得,不算夫妻共同财产,你不用跟他分;你们婚后买的房子,首付里有你爸妈出的十万,这部分要算你的个人财产,剩下的贷款部分平分,不过苏明成有过错,法院大概率会倾向你这边;还有抚养费,要是以后有孩子,苏明成必须按收入的百分之二十到三十支付,现在没孩子,就不用考虑这个。” 朱丽听得很认真,有不懂的地方就问,谢辉坐在旁边帮她补充:“王律师,苏明成之前用‘盛达商贸’套钱的事,会不会影响财产分割?要是他把钱转移了怎么办?” “这个放心,” 王律师拿出一张单子,“我已经查了苏明成的银行流水,他那五十万大部分花在买车和挥霍上了,没多少剩余,而且我们有他套钱的证据,到时候开庭可以提交,让法院认定他有转移财产的嫌疑,对朱小姐更有利。” 朱丽彻底放心了,拿起笔准备签字。可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撞开,苏明成喘着粗气冲进来,一把抢过桌上的协议:“不能签!朱丽你不能签!我知道错了,我把车卖了还那五十万,咱们重新过日子行不行?” 朱丽被他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谢辉立刻站起身,挡住朱丽,伸手去拿协议:“苏明成,你别在这耍无赖!朱丽已经决定跟你离婚,你再闹也没用!” “我耍无赖?” 苏明成红着眼,把协议揉成一团,“都是你这个外人挑拨的!要不是你,朱丽怎么会跟我离婚?你给我滚!” 他说着就想推谢辉,却被谢辉轻松躲开。 谢辉从公文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之前录的苏明成承认套钱的录音,声音立刻在会议室里响起来:“李伟,那五十万你放心拿,众诚那边没人会查……” 苏明成听到自己的声音,脸色瞬间惨白,伸手想抢手机:“你把录音删了!不然我跟你拼了!”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谢辉眼神一冷,拿出手机就要拨 110,“现在报警,警察来了,咱们好好说说你套取公司资金、骚扰他人的事,看看警察是抓你还是抓我!” 苏明成的手僵在半空,看着谢辉真的要拨号,瞬间怂了 —— 他要是被警察抓了,工作肯定没了,说不定还要坐牢。他狠狠瞪了朱丽一眼:“朱丽,你别后悔!” 说完,转身狼狈地跑了出去,连揉成团的协议都忘了拿。 王律师捡起协议,叹了口气:“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朱小姐你别担心,有谢先生在,他不敢再来闹了。” 朱丽点点头,心里还有点慌,谢辉递给她一杯温水:“别害怕,他不敢再来了,咱们继续签字。” 签完字,王律师把协议收好,跟朱丽说:“接下来我会把协议寄给苏明成,要是他不同意,咱们就起诉,最多三个月就能判下来。” “麻烦王律师了。” 朱丽站起身,跟王律师握了握手,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从律所出来,谢辉看朱丽脸色还有点白,就说:“我陪你去看看之前看中的那套房子吧,你昨天说离你公司近,正好去确认下细节。” 朱丽之前跟谢辉提过,她看中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离事务所不远,就是押金要三万,她手里的钱有点紧张。两人到了小区,房东已经在楼下等了,房子装修很新,采光也好,朱丽一眼就喜欢上了。 “租金每个月四千五,押金三万,押三付一。” 房东笑着说,“朱小姐要是满意,咱们今天就能签合同。” 朱丽犹豫了一下,她手里只有两万多,还差几千。谢辉看出了她的心思,从包里拿出银行卡:“我先帮你垫上,以后你有了再还我。” “这怎么好意思……” 朱丽赶紧摆手。 “别客气,你刚离婚,手里肯定紧,先把房子定下来,有个安稳的住处才重要。” 谢辉把卡递给房东,“麻烦你刷三万,剩下的让朱小姐自己付就行。” 房东刷了卡,朱丽跟他签了合同,拿到钥匙的时候,眼眶有点红:“谢先生,你对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以后好好过日子,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 谢辉笑着说,“你先收拾收拾,我还有点事,晚点再来看你。” 谢辉刚开车离开,手机就响了,是吴非打来的。 “谢先生,我跟王律师的同事谈过了,他说苏明哲要是不同意离婚,咱们就起诉,而且苏明哲在美国的财产也能查到,不用担心他转移。” 吴非的声音很轻松,“还有小咪,今天早上吃了两碗粥,还说想你了,问你什么时候来跟她玩。” “那就好,你别担心,有律师在,一切都能搞定。” 谢辉笑着说,“等周末我去看小咪,带她去公园玩旋转木马。” 挂了吴非的电话,谢辉刚想给苏明玉发消息,问问她今天怎么样,就接到了苏明玉助理的电话,语气很着急:“谢先生,不好了!苏总监的爸爸在公司楼下闹,说苏总监不孝,不给钱买房,还坐在地上哭,好多同事都在看,苏总监都快急哭了!” 谢辉心里一沉,苏大强果然开始作妖了!他赶紧调转车头,往众诚集团开,一边开一边给苏明玉打电话:“明玉,别慌,我马上到,你别跟他吵,等我来处理。” “谢先生,你快来吧,我爸他…… 他太过分了,还说要去我家闹。” 苏明玉的声音带着哭腔,平时的坚强全没了。 “别担心,有我在,他不敢去你家。” 谢辉安慰道,脚下踩紧油门,车子飞快地往众诚赶。 十分钟后,谢辉到了众诚楼下,远远就看到苏大强坐在大门旁边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个搪瓷杯,一边哭一边喊:“我命苦啊!养了个不孝女!赚了钱就不管我了!连套房子都不给我买!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周围围了不少人,有众诚的员工,也有路过的行人,都在指指点点:“这不是苏总监的爸爸吗?怎么这样啊?”“苏总监平时对我们挺好的,怎么会不孝呢?”“说不定是老人贪心,想要太多了。” 苏明玉站在旁边,脸色苍白,手里紧紧攥着包,想拉苏大强起来,却被他甩开:“你别碰我!你不给我买房,我就坐在这不走!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么不孝的!” 谢辉快步走过去,先把苏明玉拉到身后,然后蹲在苏大强面前,语气平静:“苏先生,起来吧,地上凉,有什么事咱们去楼上说,别在这影响别人。” “你是谁?我跟我女儿说话,关你什么事!” 苏大强抬起头,看到谢辉,眼神里有点害怕,却还是硬撑着,“你是不是跟苏明玉一伙的?想骗我走?没门!” “我是苏明玉的朋友,也是众诚的投资人。” 谢辉拿出手机,点开之前录的苏大强要房的录音,“苏先生,你昨天跟苏明哲打电话,说‘要让明玉出五十万,不然就住她家里’,这话是你说的吧?还有,你说‘中了彩票就不用靠儿女了’,也是你说的吧?” 录音里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周围的人都安静了,看向苏大强的眼神变了:“原来是他自己要太多了!”“还想靠彩票发财,这老人也太贪心了!”“苏总监也太不容易了!” 苏大强的脸瞬间红了,想抢谢辉的手机,却被谢辉躲开。谢辉又拿出一张纸,是打印好的《老年人权益保障法》条文:“苏先生,根据法律规定,子女有赡养父母的义务,但不是父母要什么就给什么,超出合理范围的要求,子女可以拒绝。你想要三室一厅的房子,还要一百二十万,这已经超出了合理赡养范围,明玉完全可以不给。而且你还有两个儿子,他们也有赡养义务,凭什么只找明玉要?”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对!还有两个儿子呢!怎么不找他们要!”“就是,别只欺负女儿!” 苏大强被说得无地自容,再也坐不住了,赶紧站起来,拎着搪瓷杯就想跑。谢辉叫住他:“苏先生,以后别再来众诚闹了,不然 第12章 唤子对质破狡辩,温情守护暖人心 苏大强拎着搪瓷杯想溜,谢辉伸脚轻轻挡住他的去路,语气没了之前的客气,带着点冷意:“苏先生,话还没说清楚就想走?刚才在这哭着喊着说明玉不孝,现在怎么不敢面对了?” 周围的人本来就对着苏大强指指点点,这话一出口,更是有人忍不住笑出声:“老人家这是闹够了想跑啊?”“之前喊得那么响,现在怎么怂了?” 苏大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脚在地上蹭了蹭,却不敢迈过去 —— 谢辉刚才拿录音怼他的样子还在眼前,他知道这年轻人不好惹。可他又不想认怂,干脆又往地上一坐,搪瓷杯往旁边一放:“我不走!我女儿不给我买房,我就坐在这!” “行啊,那咱们就耗着。” 谢辉也不劝了,掏出手机当着苏大强的面拨号,“正好我认识辖区派出所的李警官,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来评评理 —— 看看是子女不赡养老人,还是老人漫天要价、故意闹事影响企业正常经营。” 苏大强的身子瞬间僵了,之前他闹是觉得苏明玉要面子,不敢报警,可谢辉真要打电话叫警察,他就慌了 —— 要是被警察带走,传出去多丢人?他赶紧伸手拦:“别打别打!有话好说!” “好说可以,但得把该来的人叫来一起说。” 谢辉按下挂断键,把手机揣回兜里,“你不是说两个儿子孝顺吗?现在就给苏明哲和苏明成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咱们把买房的事说清楚,到底谁该出钱,谁在甩锅,今天一次性算明白。” 苏大强犹豫着不想打,可看到谢辉冷得能结冰的眼神,还有周围人越来越多的议论声,只好不情不愿地掏出老年机,先给苏明哲打了电话,语气带着点委屈:“明哲啊,你快来众诚楼下,你妹妹不给我买房,还找了个外人欺负我…… 你再不来,爸就要被警察抓了!” 挂了苏明哲的电话,他又给苏明成打,声音拔高了几分:“明成!你赶紧过来!你妹妹要跟我断绝关系!你要是不来,以后就别认我这个爸!” 谢辉站在旁边没说话,只是帮苏明玉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低声安慰:“别往心里去,等会儿把话说清楚,大家都能看清谁对谁错。” 苏明玉眼眶还有点红,刚才被苏大强闹得差点哭出来,现在有谢辉在身边,心里踏实了不少,点了点头:“嗯,我不怕,有你在。” 周围的同事也看明白了情况,有几个跟苏明玉关系好的,还过来帮腔:“苏总监,你别担心,我们都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这老人家也太不讲理了,哪有这么逼女儿的。” 没等十分钟,苏明成就开着他那辆用套来的钱买的车冲了过来,停在路边后,他火急火燎地跑过来,一看到苏大强坐在地上,就指着苏明玉骂:“苏明玉!你怎么回事?爸都这么大年纪了,你还让他坐在地上?你良心被狗吃了?” 他刚骂完,谢辉就上前一步挡住他:“苏明成,先别着急骂别人,问问你爸到底怎么回事。他要买房,开口让明玉出五十万,自己两个儿子一分钱不想出,这叫孝顺?” “我…… 我不是不想出,是我最近手头紧!” 苏明成眼神躲闪,“再说了,明玉赚得多,她多出点怎么了?” “手头紧?” 谢辉从公文包里掏出朱丽给的银行流水,“你去年用‘盛达商贸’套了众诚五十万,买了辆车,还挥霍了不少,怎么没说手头紧?现在爸要买房,你就说手头紧,你这孝顺也太廉价了。” 流水单上的数字清清楚楚,苏明成的脸瞬间白了,伸手想抢:“你别瞎拿东西!这跟我爸买房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 谢辉往后退了一步,“你要是把那五十万还回来,或者拿出来给爸买房,明玉至于被你爸堵在公司楼下闹吗?你自己挥霍的时候怎么不想着爸,现在倒好,逼着妹妹出钱,你算什么儿子?” 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看向苏明成的眼神满是鄙夷:“原来是个啃老的!还套公司的钱,真不是东西!”“难怪他不敢出钱,原来钱都用来挥霍了!” 苏明成被说得抬不起头,想辩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恶狠狠地瞪着谢辉,却不敢再上前。 就在这时,苏明哲也赶来了,他穿着昨天那套灰色西装,头发梳得整齐,可脸上满是焦急。一看到这阵仗,他赶紧上前想拉苏大强:“爸,您快起来,这么多人看着呢,多丢人啊!” “丢人?我女儿不给我买房才丢人!” 苏大强甩开他的手,指着苏明哲的鼻子,“你不是说要帮我买房吗?现在你妹妹不出钱,你倒是拿啊!” 苏明哲的脸一下子僵了,他哪有钱买房?刚才在电话里答应得痛快,就是想先把苏大强哄住,没想到会被当众拆台。他赶紧打圆场:“爸,买房是大事,咱们得慢慢商量,明玉刚工作没几年,手头也不宽裕……” “我没几年?” 苏明玉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点颤抖却很清晰,“我工作十年,给家里花了二十三万,你在美国工作这么多年,给家里花了多少?苏明成,你呢?你不仅没给家里钱,还啃老,用套来的钱挥霍,你们现在有什么资格让我出钱?” 苏明哲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低着头,嘴里嘟囔着:“我在美国压力也很大……” “压力大?” 谢辉拿出之前打印好的苏明哲薪资流水,“你每个月税后八千美元,还完房贷剩两千八,养你自己和吴非、小咪是有点紧,但拿出几万给爸买房总可以吧?可你呢?只会嘴上说‘我来养爸’,真要出钱就装穷,你这‘长子担当’就是嘴上说说?” 流水单被谢辉递到苏明哲面前,上面的数字让他无处遁形。周围的人更是议论纷纷:“原来大儿子也只是装孝顺啊!”“这苏家的男人怎么都这样?就欺负女儿老实!”“苏总监也太可怜了,摊上这么一家子!” 苏大强坐在地上,听着周围的议论,看着两个儿子的狼狈样,终于知道自己闹不下去了 —— 本来想逼着苏明玉出钱,没想到把两个儿子的底都给掀了,再闹下去,丢人的是他自己。他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不敢看苏明玉的眼睛:“我…… 我就是一时糊涂,想换个舒服点的房子,不是故意要闹……” “是不是故意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谢辉看着他,“苏先生,以后别再来众诚闹,也别找明玉的麻烦。买房的事,你两个儿子要是愿意出钱,那是他们的事;要是不愿意,你就住老房子,明玉会按法律规定给你赡养费,但想让她出五十万买房,不可能。你要是再闹,我们就只能走法律程序,到时候法院怎么判,就按怎么来。” 苏大强连忙点头:“我知道了,我以后不闹了,也不买房了……” 苏明哲和苏明成也赶紧附和:“对对,爸,咱们就住老房子,别折腾了。”“明玉,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骂你。” 谢辉看他们服软,也没赶尽杀绝:“行了,既然说开了,就赶紧带苏先生回去,别在这影响众诚的正常工作。” 苏明哲和苏明成赶紧扶着苏大强往路边走,苏大强走的时候还偷偷回头看了苏明玉一眼,眼神里有点愧疚,却没敢说话。 等人都走了,周围的同事也散了,苏明玉才松了口气,刚才强撑的力气一下子没了,差点站不稳。谢辉赶紧扶住她:“没事吧?要不要去楼上休息会儿?” “没事,就是有点累。” 苏明玉摇摇头,看着谢辉,眼里满是感激,“谢先生,今天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跟我还客气什么?”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那个装九花玉露丸的小瓷瓶,递给她,“今天受了惊吓,回去吃一颗,好好休息会儿。我已经跟蒙总打过招呼了,他说让你下午不用上班,在家歇着。” 苏明玉接过小瓷瓶,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心里也暖烘烘的:“你连这个都帮我想到了……” “应该的。” 谢辉帮她拎起包,“我送你回家,你今天好好歇着,别想那些糟心事。” 送苏明玉回家的路上,谢辉的手机响了,是朱丽打来的。 “谢先生,我把房子收拾得差不多了,刚才我爸妈过来帮我搬了点东西,他们还说要谢谢你,想请你吃饭。” 朱丽的声音很轻快,“还有,苏明成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同意离婚了,王律师说下周就能办手续。” “那就好,离婚手续办得越快越好。” 谢辉笑着说,“吃饭就不用了,你跟叔叔阿姨说声谢谢就行,等你忙完这段时间,咱们再一起吃。” 挂了朱丽的电话,苏明玉看着谢辉:“朱丽那边也顺利?” “嗯,苏明成同意离婚了,她也找到新房子了,以后不用再受委屈了。” 谢辉点点头,又想起什么,“对了,吴非那边也挺好,律师说苏明哲要是再不同意离婚,就起诉,而且苏明哲在美国的财产也能查到,不用担心他转移。” 苏明玉笑了笑:“真好,咱们终于不用再被苏家那些事烦了。” “是啊,以后咱们都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谢辉看着她的笑容,心里也跟着轻松起来 —— 之前的麻烦解决了不少,接下来就是帮她们彻底摆脱苏家,让她们过上舒心的日子。 把苏明玉送回家,谢辉又去了朱丽的新家。房子收拾得很干净,朱丽的爸妈正在厨房做饭,看到谢辉来了,赶紧迎上来:“谢先生,真是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们家朱丽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叔叔阿姨客气了,朱丽是个好姑娘,值得被好好对待。” 谢辉笑着说,“我就是帮了点小忙,不算什么。” 朱丽拉着谢辉参观房子,客厅的窗户朝南,阳光洒进来很暖和,阳台上还摆着几盆绿植,看起来很有生活气息。“以后我就在这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再也不想苏家那些事了。” 朱丽的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谢辉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也替她高兴:“会的,以后你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 从朱丽家出来,谢辉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多了。他掏出手机给吴非发了条消息:“吴姐,今天小咪还好吗?我晚上过去看看你们,带点小咪喜欢的草莓蛋糕。” 很快,吴非回复了:“好啊,小咪刚才还在问你呢,说想跟你玩捉迷藏。” 后面还跟着个小咪比心的表情包。 谢辉笑着收起手机,发动车子往吴非家开。路上,他看着窗外的夕阳,心里满是踏实 —— 虽然解决了不少麻烦,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苏明成和苏明哲说不定还会搞事,苏大强也未必能彻底安分。不过没关系,有他在,有他的技能和资源,一定能帮三个女主彻底摆脱苏家的阴影,让她们过上真正舒心的日子。 车子在夕阳下平稳行驶,谢辉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 比起在魔都当社畜的日子,现在这样帮人摆脱困境、守护想守护的人,才是真正的爽途。他期待着晚上跟吴非和小咪的见面,也期待着接下来的日子,能帮更多人解决麻烦,让那些欺负好人的人,都付出该有的代价。 第13章 明哲上门耍心机,证据打脸现原形 谢辉拎着两盒草莓蛋糕,站在吴非家门口时,还没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小咪清脆的笑声。他抬手敲了敲,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小咪穿着粉色拖鞋,举着个毛绒小熊扑过来:“熊熊叔叔!你终于来啦!” 谢辉弯腰把她抱起来,故意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小脸:“想叔叔没?叔叔给你带了草莓蛋糕,上面还有小兔子造型的奶油哦。” “想!” 小咪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妈妈说叔叔今天会来,我一直在等你!” 吴非笑着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个刚洗好的苹果:“谢先生,快进来坐,刚想给你打电话呢。小咪下午就没心思玩玩具,一直盯着门口看。” “能让小咪这么惦记,我这蛋糕没白买。” 谢辉把蛋糕放在茶几上,又从包里摸出个会发光的小风车 —— 昨天在玩具店看到的,想着小咪肯定喜欢,“这个给你,吹起来会亮,晚上玩特别好看。” 小咪接过风车,跑到阳台上去试,嘴里叽叽喳喳地喊:“妈妈你看!会发光!好漂亮!” 吴非看着女儿的样子,眼里满是温柔,转头对谢辉说:“谢谢你,谢先生,自从你出现后,小咪笑得比以前多了好多,我也…… 轻松了不少。” “咱们都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 谢辉接过吴非递来的苹果,“律师那边还有什么消息吗?苏明哲有没有联系你?” “昨天律师跟他沟通过,他还是不同意离婚,说‘为了小咪不能离婚’,其实我知道,他是怕离婚后要给抚养费,还怕在美国的名声不好。” 吴非的语气有点无奈,“不过律师说没关系,下周就准备材料起诉,到时候法院会判的。” 谢辉点点头:“别担心,起诉了他就没办法了,他在美国的财产律师也查到了,有套小公寓,到时候分割财产,你和小咪也能多拿点保障。”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还伴随着苏明哲的声音:“吴非,开门!我知道你在家!我有话跟你说!” 吴非的脸色瞬间变了,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他怎么来了?我没告诉他我今天在家啊……” “别慌,有我在,他不敢怎么样。” 谢辉站起身,走到门口,先透过猫眼往外看 —— 苏明哲站在门外,手里还拎着个水果篮,脸上带着刻意的笑容,看起来像是来 “求和” 的。 谢辉打开门,没让他进来,靠在门框上:“苏大哥,有事吗?吴姐现在不想见你。” 苏明哲看到谢辉,脸色沉了沉,却还是挤出笑容:“我跟我老婆说话,跟你有什么关系?让开,我要进去看小咪。” “小咪现在不想见你。” 谢辉挡住他的去路,“你要是有正事,就在这说;要是想耍什么花样,就赶紧走,别影响吴姐和小咪的心情。” 苏明哲没办法,只能站在门口,提高声音喊:“吴非!我知道你在里面!我是来跟你道歉的,之前是我不对,不该让你和小咪受委屈。咱们不离婚好不好?为了小咪,咱们好好过日子,爸那边我会去说,不让他再找你麻烦。” 屋里的小咪听到苏明哲的声音,抱着风车从阳台走出来,躲在吴非身后,小声说:“妈妈,我不想见爸爸,他上次还跟你吵架。” 吴非摸了摸女儿的头,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苏明哲,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离婚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不是一时冲动。为了小咪,我更不能跟你继续过下去 —— 你从来没考虑过我和小咪的感受,只想着你自己的面子和你爸的要求,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 “我知道错了!我以后改还不行吗?” 苏明哲急了,往前凑了凑,“爸那边我已经劝过了,他不买房了,以后我会多关心你和小咪,每个月给你们打生活费,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不好吗?” 谢辉冷笑一声:“改?你怎么改?你在美国的信用卡账单我都看到了,欠了快一万美元,连自己的债务都还不清,怎么给吴姐和小咪打生活费?还有,你昨天跟你朋友打电话,说‘等吴非气消了就会妥协,到时候让她去跟明玉说,让明玉给爸出点钱养老’,这就是你说的‘改’?” 苏明哲的脸瞬间白了,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跟朋友的电话会被谢辉知道!他赶紧辩解:“你…… 你别胡说!我没说过那种话!是你伪造的!” “伪造?” 谢辉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 里面清晰地传来苏明哲的声音:“我爸那边你别担心,等吴非松口了,让她去跟明玉说,明玉心软,肯定会出钱。我这边欠的债,等离婚的事过去了,再想办法让吴非帮我还点……” 录音放完,吴非的脸色彻底冷了:“苏明哲,你到现在还在算计我和明玉!你根本不是想跟我好好过日子,你就是想让我帮你说服明玉出钱,帮你还债务!我真是瞎了眼,当初怎么会嫁给你!” “不是的吴非!你听我解释!” 苏明哲想进屋,却被谢辉死死挡住,“我那就是随口跟朋友说说,不是真心的!你相信我!” “真心不真心,你自己心里清楚。” 谢辉的眼神很冷,“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赶紧同意离婚,别再纠缠吴姐和小咪。不然等法院判决下来,你不仅要给抚养费,财产分割也会对你不利,到时候你在美国的工作和名声都会受影响,你自己想清楚。” 苏明哲看着谢辉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吴非眼里的失望,知道自己再闹也没用。他咬了咬牙,把水果篮往地上一放:“吴非,你会后悔的!为了小咪,我是不会同意离婚的!” 说完,转身狼狈地走了。 吴非看着他的背影,眼眶有点红,却没有掉眼泪 —— 这段时间的经历,让她明白了不能再委屈自己,为了小咪,也为了自己,必须跟苏明哲彻底了断。 谢辉递过一张纸巾:“别难过,这种人不值得你伤心。他现在说不离婚,等起诉了,法院判下来,他不同意也没用。” 小咪跑过来,拉着吴非的手:“妈妈,你别难过,有叔叔在,爸爸不敢欺负你了!我以后会保护妈妈!” 吴非抱着女儿,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却是感动的泪:“好,小咪保护妈妈,妈妈也保护小咪。” 谢辉看着母女俩的样子,悄悄走到阳台,掏出手机给苏明玉发了条消息:“苏总监,今天苏明哲去吴姐家闹了,被我用证据怼走了,你那边没事吧?众诚还有人说闲话吗?” 没过两分钟,苏明玉就回复了:“我这边没事,昨天蒙总在公司例会上说了,谁要是再议论我的家事,就扣绩效,现在没人敢说了。对了,谢先生,我今天跟财务那边对接了,你投资的新能源项目,下周就能签合同,到时候蒙总还想请你吃饭,感谢你支持众诚。” “吃饭没问题,到时候咱们一起去。” 谢辉笑着回复,又想起朱丽,给她发了条消息:“新家住得还习惯吗?需要帮忙添置什么东西吗?” 朱丽很快回复:“挺好的,我爸妈帮我买了新的床单和窗帘,晚上睡觉特别舒服!今天下班我还买了盆多肉,放在阳台上,特别可爱。谢谢你谢先生,不用麻烦你了,要是有需要我再跟你说。” 谢辉收起手机,回到客厅时,看到吴非正在给小咪切草莓蛋糕,小咪拿着叉子,一口一口吃得特别香,还不忘给吴非喂一口:“妈妈你吃,好甜!” “谢先生,快过来吃蛋糕,别站着了。” 吴非笑着招手,“小咪说要留最大的一块给你,说叔叔今天帮妈妈赶跑了坏爸爸,要奖励叔叔。” 谢辉走过去坐下,小咪果然用叉子叉了块最大的蛋糕递过来:“叔叔吃!这个最好吃!” “谢谢小咪。” 谢辉接过蛋糕,心里暖暖的 —— 这种温馨的场景,比在射雕世界里拿金条、学武功还要让他觉得踏实。 吃完蛋糕,谢辉陪小咪玩了会儿捉迷藏,又教她用风车吹泡泡,小咪笑得嗓子都有点哑了,直到晚上八点多,才打着哈欠趴在吴非怀里睡着了。 吴非把女儿抱进房间,轻轻盖上被子,出来时对谢辉说:“谢谢你,谢先生,今天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苏明哲。你不仅帮我解决了麻烦,还让小咪这么开心,我真的…… 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不用报答,” 谢辉站起身,“能帮到你和小咪,我就很开心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吴非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夜色里,心里满是感激 —— 她知道,谢辉就像一道光,照亮了她和小咪之前灰暗的生活,也让她有了面对未来的勇气。 谢辉开车回家的路上,路过一家便利店,进去买了瓶水,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满是爽感 —— 今天又怼走了苏明哲,帮吴非解决了麻烦,三个女主的生活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这种感觉比在魔都当社畜强一百倍。 他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里面不仅有金条、丹药,还有三个女主的希望和信任。他知道,接下来还有苏明成的离婚手续、苏明哲的起诉案要处理,苏大强也未必能彻底安分,但他不怕 —— 有他的技能和资源,有三个女主的信任,他一定能帮她们彻底摆脱苏家的阴影,让她们过上真正舒心的日子。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谢辉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都挺好》世界的爽途还在继续,他期待着下周跟蒙总、苏明玉签合同,期待着朱丽顺利离婚,期待着吴非的起诉案能顺利判决,更期待着三个女主能彻底走出过去的阴影,和他一起,迎接更好的未来。 第14章 明成耍横争财产,签合同明玉定心 早上九点,朱丽刚到会计师事务所楼下,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苏明成。她犹豫了一下才接,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 自从上次在律所闹过之后,苏明成已经好几天没联系她了,现在突然打电话,肯定没好事。 “朱丽,你今天必须跟我去民政局!” 苏明成的声音带着蛮横,“但离婚可以,你婚前那套小公寓必须分我一半!不然我就不同意离婚,还要去你单位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无情无义的女人!” 朱丽手里的文件袋 “啪嗒” 掉在地上,里面的审计报告散了一地。她蹲下去捡,手指都在抖 —— 那套小公寓是她爸妈全款买给她的婚前财产,苏明成居然想分!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苏明成,那是我的婚前财产,跟你没关系,你没资格分!” “没关系?” 苏明成冷笑,“咱们结婚三年,那房子我也住过,凭什么不分我?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去你单位闹,让你没法工作!我还会跟小咪说,她妈妈是个只认钱不认人的坏女人!” 这话戳中了朱丽的软肋,她最在意的就是工作和名声,更怕苏明成伤害小咪(虽然小咪是吴非的孩子,但苏明成这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急得快哭了,蹲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办,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谢辉 —— 每次她遇到麻烦,谢辉总能帮她解决。 她颤抖着手拨通谢辉的电话,刚接通就忍不住哭了:“谢先生,苏明成他…… 他要分我的婚前公寓,还说要去我单位闹,我该怎么办啊?” “别慌,朱丽,你先冷静点。” 谢辉的声音沉稳,像颗定心丸,“你在哪?我现在过去找你,咱们一起去律所,王律师不是说今天跟苏明成谈离婚手续吗?正好把这事说清楚。” “我在事务所楼下……” 朱丽吸了吸鼻子,“谢谢你谢先生,每次都要麻烦你。” “跟我客气什么,你等着,我二十分钟到。” 挂了电话,朱丽慢慢站起来,捡起地上的审计报告,心里踏实了不少 —— 有谢辉在,她知道苏明成的阴谋肯定不会得逞。 二十分钟后,谢辉的车准时停在朱丽面前。他下车帮朱丽打开车门,递过一瓶温牛奶:“先喝点牛奶,别冻着。苏明成那边我已经跟王律师说了,她会准备好婚前财产证明,你放心。” 朱丽接过牛奶,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里,眼眶又有点红:“谢先生,你总是这么细心……” “应该的。” 谢辉帮她把文件袋放进车里,“咱们先去律所,王律师已经在等了,苏明成要是敢耍无赖,咱们就用证据怼他。” 车子往律所开,朱丽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谢辉专注开车的侧脸,心里满是感激 —— 要是没有谢辉,她现在肯定还在被苏明成蒙在鼓里,甚至可能被他逼得把婚前财产分出去。现在有谢辉在身边,她觉得什么麻烦都能解决。 到了律所,王律师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桌子上放着朱丽的婚前财产证明、购房合同,还有苏明成套取众诚资金的流水单。刚坐定,苏明成就推门进来了,他穿着件皱巴巴的衬衫,头发也没梳,看起来比上次憔悴了不少,可眼神里的蛮横一点没少。 “朱丽,你终于来了!” 苏明成一进来就指着朱丽,“那套公寓你到底分不分我?不分我就不签字!” “苏明成,你别太过分!” 朱丽站起身,“那是我的婚前财产,购房合同上只有我的名字,我爸妈全款买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不管!” 苏明成耍起了无赖,“咱们结婚这么久,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现在跟我离婚,还想让我净身出户?没门!” “你为这个家付出了什么?” 谢辉拿出苏明成的银行流水,“你去年套取众诚五十万,全用来买车和挥霍,没给家里花过一分钱,反而还花朱丽的工资!你现在有什么脸要财产?” 流水单上的数字清清楚楚,苏明成的脸瞬间白了,却还硬撑:“我那五十万是借的!不是套的!你别瞎胡说!” “借的?” 王律师拿出一份证据,是 “盛达商贸” 的工商注销证明,“这个公司是你发小李伟注册的皮包公司,注册地址是假的,唯一的业务就是接收众诚那五十万,然后转到你的银行卡里。这已经构成职务侵占了,朱丽要是报警,你不仅分不到财产,还要坐牢!” 苏明成看着注销证明,手都在抖,却还是不想放弃:“就算那五十万是套的,跟离婚财产分割没关系!我就要朱丽那套公寓!不然我就去她单位闹!” “你敢去闹试试?” 谢辉站起身,往前走了一步,气场瞬间压过苏明成,“你要是敢去朱丽单位闹,我现在就报警,把你套钱的证据交给警察,让你进去蹲几年。到时候你不仅没工作,没财产,连你爸都会看不起你,你自己想清楚。” 苏明成被谢辉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他知道谢辉说到做到,要是真报警,他就完了。可他还是不甘心:“我……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朱丽,你跟我离婚,是不是早就跟这个外人勾搭上了?” “苏明成!你别血口喷人!” 朱丽气得浑身发抖,“我跟你离婚,是因为你骗我、耍我,跟谢先生没关系!你自己做错了事,还想污蔑别人,你真无耻!” “你别激动,朱丽。” 谢辉拉住朱丽,转头对苏明成冷笑,“苏明成,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签字离婚,朱丽的婚前财产你一分拿不到,咱们也不追究你套钱的事;二是不签字,咱们报警,你不仅要坐牢,还要赔偿众诚的损失,到时候你连西北风都喝不上。” 苏明成看着谢辉手里的手机(正对着他,像是在录像),又看了看王律师手里的证据,知道自己没辙了。他咬了咬牙,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狠狠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笔往桌上一摔:“朱丽,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连看都没看朱丽一眼。 朱丽看着苏明成的背影,心里终于松了口气,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 —— 这段让她痛苦的婚姻,终于彻底结束了。 王律师递过一张纸巾:“朱小姐,别难过,离婚对你来说是解脱,以后你就能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了。” 谢辉也递给她一杯温水:“是啊朱丽,该难过的是苏明成,他失去了一个这么好的老婆,以后没人会再包容他的脾气和谎言了。” 朱丽接过温水,擦干眼泪,笑了笑:“嗯,我不难过了,以后我要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再也不想苏家的事了。” 从律所出来,谢辉看朱丽心情好了不少,就说:“今天正好我要去众诚跟苏明玉签投资合同,蒙总也在,你要是没事,就跟我一起去看看?顺便跟苏明玉聊聊天,放松一下。” 朱丽眼睛一亮:“好啊!我还没见过苏总监在公司的样子呢,正好跟她取取经,她那么厉害,肯定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 车子往众诚开,路上谢辉给苏明玉发了条消息:“我跟朱丽一起去,她刚办完离婚手续,想跟你聊聊天。” 苏明玉很快回复:“好啊,我在公司等你们,正好今天签完合同,蒙总说要请咱们吃饭,一起热闹热闹。” 到了众诚楼下,苏明玉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看到朱丽,笑着迎上来:“朱丽,恭喜你终于摆脱苏明成了!以后咱们都能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了。” “谢谢苏总监,也谢谢你之前帮我查‘盛达商贸’的事。” 朱丽也笑了,“今天能跟你一起吃饭,我太开心了。” 三人一起上楼,到了蒙总的办公室。蒙总看到谢辉,热情地迎上来:“谢先生,你可来了!新能源项目的合同我已经让法务部拟好了,你看看,没问题咱们今天就签。” 谢辉接过合同,仔细看了一遍 —— 条款很合理,投资金额、占股比例、分红方式都写得清清楚楚,没有任何坑。他笑着说:“蒙总办事就是靠谱,我没意见。” 苏明玉站在旁边,看着谢辉签字的样子,心里满是安心 —— 谢辉投资众诚,不仅能让新能源项目顺利推进,还能让她在公司更有底气,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有人因为苏家的事刁难她了。 签完合同,蒙总高兴地拍了拍谢辉的肩膀:“谢先生,以后咱们就是合作伙伴了!中午我做东,去旁边的私房菜馆,咱们好好喝一杯!” “好啊,正好跟蒙总多学习学习。” 中午的饭局很热闹,蒙总不停地跟谢辉聊投资、聊市场,对他的眼光赞不绝口。苏明玉和朱丽坐在旁边,偶尔插几句话,气氛很融洽。吃到一半,蒙总突然说:“明玉,以后新能源项目你多跟谢先生对接,谢先生不仅有眼光,还这么照顾你,你可得好好跟人家学习。” 苏明玉的脸瞬间红了,低头喝了口茶,却偷偷看了谢辉一眼 —— 谢辉正好也在看她,眼神里带着笑意,让她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朱丽看在眼里,偷偷笑了 —— 她能看出来,苏明玉对谢先生有意思,谢先生对苏明玉也很照顾,说不定以后两人能有好结果。 吃完饭,蒙总回公司处理事务,谢辉送苏明玉和朱丽回去。先送朱丽到她的新家,朱丽下车前,从包里拿出一个手工编织的小钱包:“谢先生,这个是我亲手编的,虽然不值钱,但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帮助,你别嫌弃。” 谢辉接过钱包,上面编着个小小的 “谢” 字,做工很精致:“很漂亮,我很喜欢,谢谢你朱丽。” “不客气。” 朱丽笑了笑,“那我上去了,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送完朱丽,谢辉送苏明玉回公寓。到了楼下,苏明玉下车前,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谢先生,你…… 你为什么要投资众诚啊?其实新能源项目风险也不小,你完全可以选更稳妥的项目。” 谢辉看着她,眼神真诚:“因为我相信你啊。” 他顿了顿,“我知道你对这个项目很上心,也知道你有能力把它做好。而且…… 能帮到你,我也很开心。” 苏明玉的脸更红了,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一样,暖暖的。她低下头,小声说:“谢谢你谢先生,有你在,我觉得什么都不怕了。” “那就好。” 谢辉笑了笑,“上去吧,好好休息,晚上要是想吃什么,我给你带过来。” 苏明玉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公寓楼,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 谢辉还站在车旁,对着她挥手,阳光洒在他身上,像镀了层金光,让她心里甜甜的。 谢辉看着苏明玉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才开车离开。刚走没多远,手机就响了,是吴非打来的。 “谢先生,好消息!律师说起诉材料已经准备好了,下周就能提交给法院,苏明哲那边要是还不同意离婚,法院很快就会开庭!” 吴非的声音很兴奋,“小咪刚才还画了幅画,画的是你、我还有她,说要等你来了给你看。” “太好了!” 谢辉笑着说,“等周末我去看你们,小咪的画我肯定好好收着。对了,苏明哲最近没再找你麻烦吧?” “没有,自从上次被你怼了之后,他就没再来过,估计是怕你再拿出什么证据。” 吴非的声音轻松了不少,“谢先生,真的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苏明哲。” “不用谢,咱们都是朋友。” 谢辉说,“你和小咪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挂了电话,谢辉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满是爽感 —— 朱丽顺利离婚,苏明玉的投资合同签了,吴非的起诉材料也准备好了,三个女主的生活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苏家那三个男人再也不能欺负她们了。 他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里面存着的证据、合同,还有朱丽编的小钱包,都让他觉得踏实。他知道,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做,比如苏明成可能还会不甘心,苏明哲在法院开庭前可能还会耍花样,但他不怕 —— 有他在,有三个女主的信任,他一定能帮她们彻底摆脱苏家的阴影,让她们过上真正舒心的日子。 车子在阳光下平稳行驶,谢辉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都挺好》世界的爽途还在继续,他期待着下周法院开庭,期待着三个女主彻底走出过去的阴霾,更期待着能一直守护在她们身边,陪她们迎接更好的未来。 第15章 传票到手明哲慌,三男聚谋反遭怼 吴非刚把法院传票的复印件放进文件夹,门就被 “咚咚” 砸响,苏明哲的声音像炸雷似的传进来:“吴非!开门!你居然真的起诉我!你是不是疯了?为了那个外人,你连小咪都不管了?” 小咪正坐在地毯上画全家福,听到爸爸的声音,手里的蜡笔 “啪嗒” 掉在地上,往吴非怀里缩:“妈妈,我怕……” 吴非把女儿护在身后,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苏明哲红着眼,手里还攥着张皱巴巴的传票,样子像要吃人。她没开门,隔着门喊:“苏明哲,起诉是法院的流程,你要是同意离婚,咱们早就不用走到这一步了。你别在这闹,吓到小咪了!” “吓到她也是你害的!” 苏明哲更激动了,使劲踹了下门,“你赶紧开门!把传票撤了!不然我就把小咪带回美国,让你永远见不到她!” 这话让吴非彻底慌了,她知道苏明哲做得出来这种事,颤抖着手摸出手机,第一个拨通谢辉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谢先生,苏明哲他…… 他拿着传票来闹,还说要把小咪带回美国,我该怎么办啊?” “别开门,吴姐,我现在就过去!” 谢辉的声音比平时快了些,却依旧沉稳,“你把门锁好,别跟他对话,我二十分钟内到,他不敢怎么样!” 挂了电话,吴非靠在门上,抱着小咪小声安慰:“小咪不怕,叔叔马上就来,爸爸不敢带小咪走的。” 小咪点点头,紧紧搂着吴非的脖子,眼泪还挂在脸上。 苏明哲在门外还在砸门,嘴里骂骂咧咧:“吴非你个狠心的女人!我为了这个家累死累活,你居然跟外人联手害我!你开门!不然我报警说你拐带孩子!” 这话纯属胡扯,可吴非还是怕,直到楼下传来谢辉的声音:“苏明哲,你在这闹什么?砸门、威胁人,你想被警察抓吗?” 苏明哲的声音瞬间停了。吴非透过猫眼一看,谢辉正站在苏明哲身后,手里拎着个公文包,眼神冷得吓人。苏明哲转过身,看到谢辉,气势弱了半截,却还硬撑:“我跟我老婆说话,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少多管闲事!” “你老婆?” 谢辉往前走一步,气场压得苏明哲往后退了退,“法院都受理离婚起诉了,现在她还不是你老婆。还有,你说要带小咪回美国?我倒要问问,你连美国的债务都还不清,怎么带小咪回去?你欠你朋友的三万美元,到现在还没还,人家都快起诉你了,你忘了?” 苏明哲的脸 “唰” 地白了 —— 这事他从没跟吴非说过,谢辉怎么会知道?他赶紧辩解:“你…… 你别胡说!我没欠那么多!” “没欠?” 谢辉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是苏明哲写的欠条复印件,“这是你去年跟朋友借三万美元的欠条,还款日期早过了,你朋友昨天联系我,说要跟你一起起诉。还有,你在美国的信用卡欠了一万二,银行已经发了催收函,这些你都没跟吴姐说吧?” 这些证据,是谢辉昨天用 “时间静止” 在苏明哲之前落下的旧包里找到的 —— 上次苏明哲来吴非家闹,把装着欠条和催收函的旧包落在了楼下,谢辉发现后,用时间静止翻找,留了复印件。 吴非在门内听得清清楚楚,心彻底冷了 —— 苏明哲不仅骗她,还欠了这么多债,居然还想带小咪回美国,简直是疯了!她打开门,抱着小咪走到谢辉身边:“苏明哲,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想带小咪走?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赶紧同意离婚,别再纠缠我们母女!” 小咪也鼓起勇气喊:“爸爸坏!我不跟你走!我要跟妈妈和叔叔在一起!” 苏明哲看着吴非的冷脸,又看着小咪的抗拒,再看看谢辉手里的欠条,知道自己闹不下去了。他攥着传票,咬着牙:“吴非,你等着!就算离婚,我也不会给你好果子吃!” 说完,转身灰溜溜地跑了。 吴非看着他的背影,松了口气,对谢辉说:“谢谢你谢先生,每次都要麻烦你…… 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跟我客气什么。” 谢辉摸了摸小咪的头,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个会动的发条青蛙玩具,“小咪,这个给你,别再怕了。” 小咪接过玩具,上了发条,青蛙蹦蹦跳跳的,她一下子笑了:“谢谢叔叔!这个青蛙好可爱!” 谢辉陪吴非和小咪待了会儿,确认苏明哲不会再回来,才起身:“我去朱丽那边看看,她刚搬新家,可能还需要帮忙。你们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你路上注意安全。” 吴非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车消失,心里满是踏实 —— 有谢辉在,她再也不用怕苏明哲的纠缠了。 谢辉开车往朱丽的新家走,路过家具城时,想起朱丽说缺个衣柜,就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个桃花木衣柜 —— 这是他在射雕世界桃花岛顺手收的,材质结实,还带着淡淡的木香,正好给朱丽用。他用 “时间静止” 把衣柜从体内小宇宙移到车旁(怕被人看到),然后开车载着衣柜往朱丽家去。 到了朱丽楼下,谢辉刚把衣柜搬下来,就看到苏明成蹲在单元门口,手里夹着烟,眼神阴沉沉的。看到朱丽从楼道里出来,苏明成立刻站起来,快步走过去:“朱丽!你把我之前放你那的手表还给我!那是我妈留给我的!” 朱丽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你哪有什么手表放在我这?你别胡说!” “我没胡说!” 苏明成伸手想抓朱丽的手腕,“你要是不还我,我就去你单位闹,让你同事都知道你是个偷东西的女人!” 谢辉赶紧上前,一把抓住苏明成的手,用力一拧:“苏明成,你还敢来骚扰朱丽?上次没把你套取众诚资金的证据交给警察,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苏明成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嘴硬:“我…… 我跟朱丽要我自己的东西,跟你没关系!你放开我!” “跟我没关系?” 谢辉从公文包里拿出 “盛达商贸” 的转账记录,“你要是再敢骚扰朱丽,我现在就把这个交给众诚的法务部,让他们起诉你职务侵占!到时候你不仅要坐牢,还得赔偿五十万,你自己想清楚!” 苏明成看着转账记录,脸色瞬间惨白 —— 他最怕的就是坐牢,赶紧松开手:“我…… 我就是来要手表的,没别的意思!” “你根本就没有手表放在朱丽这,别在这装蒜!” 谢辉把他往旁边推了推,“赶紧滚,再让我看到你靠近朱丽,我绝不客气!” 苏明成不敢再停留,恶狠狠地瞪了朱丽一眼,转身快步走了。朱丽看着他的背影,心有余悸,对谢辉说:“谢先生,谢谢你…… 他要是再来怎么办啊?” “别怕,我已经跟这小区的保安打过招呼了,不让他进来。” 谢辉指了指身后的桃花木衣柜,“我给你带了个衣柜,桃花木的,结实耐用,你看看喜欢不?” 朱丽看着衣柜,眼睛一下子亮了 —— 衣柜雕着简单的花纹,还带着木香,比她之前看的那些板式衣柜好多了。她摸了摸衣柜表面,感动地说:“谢先生,这衣柜肯定很贵吧?你怎么还特意给我带这个……” “不贵,是朋友送的,我用不上,给你正好。” 谢辉帮她把衣柜搬上楼,“我帮你组装好,以后你衣服就有地方放了。” 朱丽点点头,眼眶有点红 —— 自从跟苏明成分手后,谢辉总是给她各种各样的惊喜和帮助,让她觉得心里暖暖的,越来越依赖他。 组装好衣柜,谢辉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跟朱丽道别:“我去众诚找明玉,她那边新能源项目可能需要对接。你要是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谢谢你谢先生。” 朱丽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满是感激。 谢辉开车到众诚楼下,刚进大堂就看到苏明玉的助理着急地跑过来:“谢先生,苏总监在会议室呢,项目的财务数据出了点问题,有几笔支出对不上,蒙总都快急了!” 谢辉赶紧往会议室走,推开门就看到苏明玉皱着眉,手里拿着财务报表,蒙总坐在旁边,脸色也不太好。看到谢辉进来,苏明玉像看到救星:“谢先生,你来了!这几笔支出对不上,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原因,要是今天解决不了,项目就要延期了。” 谢辉接过报表,仔细看了看,发现有三笔支出的凭证编号有问题,像是被人篡改过。他对众人说:“你们先等会儿,我去财务室看看原始凭证。” 到了财务室,里面没人,谢辉启动 “时间静止”,然后快速翻找原始凭证 —— 之前他在射雕世界练过内功,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找到了那三笔支出的原始凭证,果然被人改了金额,把原本的十万改成了十五万,差额被人私吞了。 谢辉用手机拍下凭证,然后解除时间静止,拿着凭证回到会议室:“找到了,原始凭证被人篡改了,把十万改成了十五万,差额被私吞了。我已经拍了照片,交给法务部处理就行。” 蒙总接过凭证,气得拍了桌子:“居然有人敢在众诚搞小动作!法务部马上处理!谢先生,多亏了你,不然项目真要延期了!” 苏明玉看着谢辉,眼里满是崇拜和感激:“谢先生,你太厉害了!这么快就找到了问题所在。” “只是运气好。” 谢辉笑了笑,看着苏明玉的眼睛,“你别太着急,以后项目上有问题,随时跟我说,我帮你一起解决。” 苏明玉的脸瞬间红了,低下头小声说:“嗯,谢谢你谢先生。” 处理完项目的事,谢辉跟苏明玉一起下楼,刚走到大堂,就看到苏大强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布袋子,看到苏明玉就赶紧上前:“明玉啊,爸最近身体不舒服,想去医院看看,你给爸拿点钱呗……” 苏明玉皱了皱眉,刚想说话,谢辉就上前一步:“苏先生,你上次跟邻居说‘身体好得很,跳广场舞能跳两小时’,怎么现在就不舒服了?还有,你昨天跟苏明哲打电话,说‘想骗明玉点钱,买个新电视’,这话是你说的吧?” 谢辉说着,拿出手机,点开之前录的苏大强打电话的录音。苏大强听到自己的声音,脸瞬间红了,赶紧摆手:“我…… 我就是随口说说,不是真心的!” “随口说说?” 谢辉看着他,“明玉之前给你的赡养费够你生活了,你要是真不舒服,明玉可以带你去医院,不用你自己花钱。但你要是想骗钱买电视,那就算了。” 苏大强知道骗不到钱,还被当众拆穿,赶紧说:“我…… 我突然不难受了,我先走了!” 说完,拎着布袋子快步走了。 苏明玉看着谢辉,心里满是温暖:“谢先生,谢谢你帮我挡着,不然我又要被我爸缠上了。” “应该的。” 谢辉笑了笑,“晚上我请你、朱丽和吴非吃饭,小咪也一起,就当庆祝咱们最近解决了这么多麻烦。” “好啊!” 苏明玉眼睛一亮,“我正好跟朱丽和吴非说过,想一起聚聚呢。” 晚上,谢辉订了家环境不错的家常菜馆,吴非带着小咪,朱丽也准时到了。小咪一看到谢辉,就扑过来抱住他的腿:“叔叔!我今天画了好多画,都给你看!” 谢辉抱起小咪,笑着说:“好啊,一会儿吃完饭给叔叔看。” 饭桌上,吴非说法院下周就要开庭,苏明哲那边肯定赢不了;朱丽说事务所最近有个大项目,她被选为负责人了;苏明玉说众诚的新能源项目进展顺利,蒙总还夸了她。三个女人说着最近的好事,脸上都带着笑容,再也没有之前的愁容。 谢辉看着她们的样子,心里满是爽感 —— 之前苏家三男给她们带来的委屈,现在都变成了好日子的铺垫。他举起杯子:“来,咱们干杯,祝咱们以后都越来越好,再也不受苏家那些糟心事的烦!” “干杯!” 三个女人一起举杯,眼里都闪着光。小咪也举起果汁杯,跟着喊:“干杯!” 吃完饭,谢辉送她们回家,先送吴非和小咪,再送朱丽,最后送苏明玉。到了苏明玉楼下,苏明玉下车前,犹豫了一下,对谢辉说:“谢先生,这段时间…… 真的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可能还在被家里的事烦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脱。” “能帮到你,我也很开心。” 谢辉看着她,眼神真诚,“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 苏明玉的脸瞬间红了,小声说:“嗯,我知道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看着苏明玉走进公寓楼,谢辉笑了笑 —— 三个女主的生活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苏家三男再也不能欺负她们了。他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里面存着她们的笑容和信任,还有那些打脸的证据,心里满是踏实。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谢辉知道,《都挺好》世界的爽途还没结束,接下来还有更多的好日子等着他们,而他会一直守护在三个女主身边,陪她们迎接每一个明天。 第16章 车库堵截明成疯,武功压制护明玉 傍晚六点半,众诚集团地下车库的光线有点暗,灯管忽闪了两下,映得水泥地面泛着冷光。苏明玉拎着公文包往自己的车走,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 “嗒嗒” 的声响,刚走到车旁,一道黑影突然从柱子后面窜出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苏明玉!你终于出来了!” 苏明成的声音带着疯狂,脸上的肉因为愤怒拧在一起,眼神像要吃人,“都是你!要不是你跟那个外人联手,朱丽怎么会跟我离婚?我怎么会连一分钱都拿不到?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苏明玉被抓得手腕生疼,用力想甩开:“苏明成!你放开我!我跟朱丽离婚没关系,是你自己做了违法的事!” “没关系?” 苏明成越抓越紧,把她往柱子上推,“你别跟我装蒜!那个谢辉就是你找来的帮手!你们一个出钱一个出主意,把我逼到这份上,你以为我会善罢甘休?” 车库里没什么人,只有远处停着几辆车,苏明玉心里有点慌,却还是强撑着冷声道:“你再不放我,我就报警了!” “报警?你报啊!” 苏明成红着眼,伸手就要抢她的手机,“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惹了我苏明成是什么下场!你不是厉害吗?不是当总监吗?我看你今天怎么从这出去!” 苏明玉侧身躲开,手机却还是被苏明成扫到地上,屏幕 “啪” 地碎了。她又气又急,弯腰想去捡手机,苏明成却抬脚就要踹她 —— 他被离婚、没拿到财产的怨气全撒在了苏明玉身上,根本不管兄妹情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飞快冲过来,一把抓住苏明成的脚踝,稍微用力一拧,苏明成就疼得 “嗷” 叫一声,单膝跪在地上,抓着苏明玉手腕的手也松了。 “苏明成,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谢辉的声音冷得像冰,他刚把车停在不远处,就看到苏明成动手,赶紧跑过来,“我上次警告过你,再碰明玉,废你一只手,你忘了?” 苏明成抬头看到谢辉,疼得额头冒冷汗,却还嘴硬:“你…… 你少多管闲事!这是我们苏家的家事!” “家事?” 谢辉松开他的脚踝,伸手把苏明玉拉到自己身后,眼神里满是护犊子的狠劲,“家事就可以动手打人?家事就可以威胁人?你这种人,根本不配提‘家事’两个字!” 苏明玉靠在谢辉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里一阵暖流 —— 刚才苏明成扑过来的时候,她真的怕了,可谢辉一出现,所有的恐惧都消失了。她低头看了看碎屏的手机,又看了看谢辉紧绷的侧脸,小声说:“谢先生,谢谢你……” “别说话,站我后面就行。” 谢辉轻声安抚,目光却死死盯着苏明成,“苏明成,你套取众诚五十万的证据我还在手里,朱丽的婚前财产你也别想分,现在你还敢来骚扰明玉,你是真不怕坐牢?” 苏明成从地上爬起来,揉着生疼的脚踝,心里有点发怵 —— 谢辉刚才那一下力气太大了,他现在脚踝还在麻,可他又咽不下这口气,指着谢辉骂:“你就是个外人!凭什么管我们苏家的事?你跟苏明玉是不是早就勾搭上了?不然你怎么总帮她?” 这话彻底激怒了谢辉,他往前迈了一步,气场瞬间压得苏明成往后退了两步。谢辉练过射雕世界的九阴真经基础功法,虽然没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但对付苏明成这种没练过的普通人,简直绰绰有余。 “你再敢胡说一句?” 谢辉的声音里带着杀气,“我帮明玉,是因为她没做错任何事,是你们兄妹三个欺负她!你自己啃老、违法,还有脸污蔑别人?” 苏明成被他的眼神吓住了,却还是不想认怂,伸手就想推谢辉:“我就说!你能把我怎么样?” 谢辉侧身轻松躲开,同时伸手抓住苏明成的胳膊,顺势往下一压,“咔嚓” 一声轻响,苏明成疼得惨叫起来:“啊!我的胳膊!快放开我!” “放开你可以,但你得保证,以后再也不骚扰明玉、不找朱丽麻烦。” 谢辉手上又加了点劲,“不然下次就不是胳膊疼这么简单了,我说到做到。” 苏明成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哪里还敢反抗,连连点头:“我保证!我再也不找她们了!你快放开我!” 谢辉松开手,苏明成抱着胳膊蹲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这时候,车库保安听到动静跑过来,看到这阵仗,赶紧问:“怎么回事?有人打架吗?” “没打架,就是这位先生骚扰我朋友,我劝了两句。” 谢辉拿出手机,点开苏明成之前套取众诚资金的流水记录,“保安大哥,这位先生之前套取众诚的钱,还威胁我朋友,你们最好留意一下,别让他再进车库了。” 保安看了看流水记录,又看了看蹲在地上的苏明成,心里明白了大半,赶紧点头:“放心吧先生,我们以后会盯着他,不让他进来。” 苏明成听到这话,知道自己以后连众诚车库都进不来了,只能咬着牙,扶着柱子慢慢站起来,恶狠狠地瞪了苏明玉和谢辉一眼,一瘸一拐地往车库出口走,连回头都不敢。 看着苏明成的背影消失,苏明玉才松了口气,刚才强撑的力气一下子没了,脸色有点白。谢辉赶紧扶着她:“没事吧?是不是吓到了?手腕疼不疼?” 苏明玉摇摇头,手腕上被苏明成抓过的地方红了一大片,她却没在意,只是看着谢辉:“谢先生,刚才…… 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跟我客气什么。”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一瓶消肿药膏,又拿出之前给她的九花玉露丸,“先把这个药膏涂在手腕上,能消肿。再吃颗这个,刚才受了惊吓,调理一下身体。” 苏明玉接过药膏和药丸,指尖碰到谢辉的手,又快速收了回去,心跳有点快。她低头涂药膏,看着手腕上的红印,心里满是感动 —— 谢辉总是这样,不管她遇到什么麻烦,都能第一时间出现,还能想到她的身体,比家里人还贴心。 “对了,手机碎了,我帮你联系修手机的,明天就能好。” 谢辉捡起地上的碎屏手机,“里面的资料没丢吧?要不要先把重要的东西导出来?” “没事,重要的资料我都备份了。” 苏明玉涂完药膏,把药膏还给谢辉,“不用麻烦你,我明天自己去修就行。” “跟我还客气。” 谢辉把手机揣进兜里,“我认识一家靠谱的修手机店,明天早上我送过去,晚上就能给你送回来,你安心上班。” 苏明玉看着他坚持的样子,没再拒绝,小声说:“那…… 谢谢你。” 两人走到谢辉的车旁,谢辉帮她打开副驾驶车门:“我送你回家,你今天受了惊吓,别自己开车了。” 车子驶出车库,汇入晚高峰的车流。苏明玉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她转头看了眼谢辉,他正专注地开车,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很柔和,不像刚才在车库里那么有杀气。 “谢先生,你刚才的武功…… 是跟谁学的啊?” 苏明玉忍不住问,她刚才看到谢辉轻松制服苏明成,心里满是好奇。 “跟家里长辈学的,算是祖传的吧。” 谢辉笑了笑,没说穿越的事,“就是学点基础,用来防身的,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真厉害。” 苏明玉眼里满是崇拜,“要是我也会就好了,以后就不用怕苏明成他们了。” “以后有我在,不用你自己动手。” 谢辉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真诚,“我会保护你的。” 苏明玉的脸瞬间红了,赶紧转过头看向窗外,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她知道,自己对谢辉的感觉已经不只是感激了,还有种说不出的依赖和喜欢,只是不知道谢辉心里是怎么想的。 车子快到苏明玉家楼下时,谢辉的手机响了,是朱丽打来的。 “谢先生,好消息!王律师刚才跟我说,苏明成同意放弃分我的婚前财产了,还签了离婚协议,咱们下周就能拿到离婚证了!” 朱丽的声音很兴奋,“我爸妈知道了也特别开心,说要请你吃饭,谢谢你帮我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 “太好了!” 谢辉笑着说,“吃饭就不用了,你能顺利离婚,我就放心了。下周拿离婚证的时候,我陪你一起去。” “真的吗?那太好了!” 朱丽高兴地说,“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忙吧。” 挂了电话,谢辉对苏明玉说:“朱丽那边也顺利了,苏明成签了离婚协议,放弃分财产了。” “太好了,朱丽终于能彻底摆脱他了。” 苏明玉也替朱丽开心,“那吴非那边呢?下周就要开庭了,没问题吧?” “应该没问题,吴非昨天跟我说,律师已经准备好苏明哲的债务证据和薪资流水了,开庭的时候一提交,法院肯定会判离。” 谢辉说,“等吴非那边也解决了,咱们就彻底跟苏家那些糟心事撇清关系了。” 苏明玉点点头,心里满是期待 —— 她真的想早点摆脱苏家,过自己的日子,现在有谢辉在身边,她觉得这个愿望很快就能实现了。 车子停在苏明玉家楼下,谢辉帮她打开车门:“上去吧,好好休息,明天我把修好的手机给你送过去。要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谢谢你谢先生。” 苏明玉下车前,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钥匙扣,上面是个迷你的 “众诚” 标志,“这个给你,算是…… 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谢辉接过钥匙扣,小小的一个,很精致,上面还带着苏明玉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他笑了笑:“我很喜欢,谢谢你。” 苏明玉的脸更红了,转身快步走进公寓楼,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 谢辉还站在车旁,对着她挥手,路灯的光洒在他身上,像镀了层温暖的光,让她心里甜甜的。 谢辉看着苏明玉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才开车离开。他把朱丽的好消息发给吴非,很快就收到了回复。 “太好了!朱丽终于能解脱了!” 吴非还发了个小咪的语音,“叔叔,我明天要去幼儿园啦!老师说要带小礼物分享,我想把你给我的小熊带去,可以吗?” 谢辉笑着回复:“当然可以,小咪的小熊肯定很受欢迎。下周开庭,我陪你一起去,别紧张。” 挂了手机,谢辉靠在驾驶座上,心里满是爽感 —— 今天又收拾了苏明成,朱丽的离婚手续也快办完了,吴非的开庭也有把握,三个女主的生活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苏家那三个男人再也不能欺负她们了。 他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里面存着苏明成套钱的证据、朱丽的离婚协议复印件,还有苏明玉送的钥匙扣,这些东西都让他觉得踏实。他知道,接下来还有吴非的开庭要处理,苏大强可能还会耍点小伎俩,但他不怕 —— 有他的武功和技能,有三个女主的信任,他一定能帮她们彻底摆脱苏家的阴影。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谢辉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都挺好》世界的爽途还在继续,他期待着下周吴非开庭顺利,期待着三个女主都能过上舒心的日子,更期待着能一直守护在她们身边,陪她们迎接每一个充满希望的明天。 第1章 穿越蒙古包,我是中原游侠 早上七点半的魔都地铁 2 号线,跟沙丁鱼罐头没两样。 谢辉,二十七八岁,标准社畜,每天的日常从挤地铁开始。左边大爷的胳膊肘顶得他腰眼发酸,右边大姐的帆布包蹭着他刚洗的头发,更糟的是,他昨天刚买的白色运动鞋又被人踩了 ——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鞋面上的黑印子像朵花,怎么擦都擦不掉。他憋着气往里面挪了挪,刚掏出来的豆浆没拿稳,半杯洒在牛仔裤上,凉飕飕的,跟他此刻的心情一样。 好不容易挤到公司楼下,刚进电梯就听见同事小张吐槽:“王扒皮昨天又在群里发加班通知了,我改方案改到凌晨一点,今天早上差点起不来。” 谢辉叹了口气,这话简直说到他心坎里。果不其然,到了工位还没坐稳,办公室的门 “吱呀” 一声开了,老板王扒皮揣着个保温杯走出来,眼神扫到他这儿,直接点名:“谢辉,你昨天交的那个活动策划,再改一版。客户说主题不够突出,还有里面的预算表,小数点后面多了个零,你怎么这么不细心?” 他拿起策划案看了一眼,预算表上的数字明明是对的,合着客户随口一说,老板就当圣旨了。但他能怎么办?社畜的生存法则就是 “老板说啥就是啥”,他只能堆着笑点头:“好的王总,我马上改,中午之前给您。” 中午吃外卖,打开盒子一看,宫保鸡丁里总共三块鸡丁,还全是带骨头的,胡萝卜丁倒是给得挺足。他一边嚼着没味道的米饭,一边刷手机,看着朋友圈里别人晒的大餐,心里酸溜溜的 —— 他这日子过得,连楼下流浪猫都不如,至少猫还能顿顿有肉。 就这么熬到晚上十二点,公司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电脑屏幕亮得刺眼,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策划案改到了第五版,王扒皮终于说 “差不多了”。他关掉电脑,拖着沉重的脚步下楼,街边的店铺基本都关了,只有便利店还亮着灯。他走进去,拿了桶老坛酸菜面 —— 这是他这个月第 15 次吃泡面了,不是不想吃好的,是钱包不允许,房租、水电、交通费,每个月一扣,剩下的钱只够吃泡面。 走出便利店,他找了个公园长椅坐下,刚撕开泡面包装,手里的面突然发出一道淡蓝色的光。他吓了一跳,手一抖,泡面差点掉地上。紧接着,脑子里传来一个冷冰冰的机械音:“检测到合适宿主,多元宇宙本源系统绑定中……10%、50%、100%,绑定成功!” 他懵了,左右看了看,公园里没人,不是别人恶作剧。他拍了拍自己的脸,疼!不是幻觉! “宿主谢辉,您好。” 机械音又响了起来,“您已成功绑定多元宇宙本源系统,获得三大专属技能。技能一:多元宇宙穿越。可无限制穿越任何影视剧、小说世界,穿越触发无门槛,随时可启动;穿越结束后,将自动获得该世界永久权限,包括暂停世界时间,且可将该世界的人物、技能、武功、物品带回现实世界。技能二:时间静止。仅限在影视、小说世界内使用,可随时暂停该世界时间,暂停时长无限制,仅宿主可自由活动。技能三:体内小宇宙。相当于无限容量储物空间,可存储任何物品,支持现实世界与影视小说世界双向取用。” 听完,谢辉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多元宇宙穿越?时间静止?体内小宇宙?这不是小说里才有的金手指吗?他捏了捏自己的胳膊,确定不是加班加疯了,赶紧拿起手里的泡面试了试 “体内小宇宙”—— 他心里默念 “收”,手里的泡面瞬间消失了;再默念 “放”,泡面又安安稳稳回到了手里。 “卧槽!真的有用!” 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之前所有的憋屈、委屈,在这一刻全没了。再也不用挤地铁、被老板 pua、吃泡面了!他要是穿越到武侠世界,学个武功,带点金银回来,那不就发财了? 他越想越兴奋,心里默念:“系统,我要穿越到《射雕英雄传》的世界!” 刚说完,眼前突然一黑,天旋地转,等他再睁开眼,周围的环境全变了。 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路灯,只有一望无际的草原,蓝天白云,风吹过草地,带着一股青草和牛羊的味道。不远处有几个蒙古包,白色的帐篷在阳光下特别显眼,一群穿着蒙古袍的人围着,好像在说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是那身格子衬衫、牛仔裤,运动鞋上还沾着豆浆渍,跟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完了,穿错衣服了,这要是被当成奸细,不得被一刀砍了? 果然,那群蒙古人很快注意到了他。几个穿着铠甲的蒙古兵立刻拔出刀,对着他大喝:“你是谁?从哪里来的?!” 声音洪亮,震得他耳朵嗡嗡响。 人群里,三个年轻人走了出来。一个浓眉大眼,身材结实,看着就憨厚,不用想,肯定是郭靖;旁边跟着个姑娘,梳着两条辫子,眼睛又大又亮,穿着粉色的蒙古袍,应该是华筝;还有个小伙子,眼神锐利,跟郭靖有几分像,是拖雷。 拖雷挡在华筝前面,皱着眉打量他:“你穿的衣服好奇怪,不是我们蒙古人,也不像中原的读书人,到底是什么人?” 郭靖没拔刀,只是疑惑地看着他,语气还算客气:“这位兄台,这里是我蒙古部落的地盘,你突然出现,是不是有什么事?” 谢辉赶紧举起手,脸上堆着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害:“各位别误会,我叫谢辉,是从中原过来的游侠,路过这儿,迷路了,不是坏人。” 华筝好奇地走过来,指着他的衬衫袖子:“谢大哥,你的衣服怎么这么短呀?中原的游侠不都穿长袍吗?” 他脑子转得飞快,随口编了个理由:“姑娘这你就不知道了,这是我们中原新出的‘便捷游侠装’。你看,袖子短,打架、骑马都方便,不会被缠住;裤子紧身,跑起来快,要是遇到金兵,我三两下就能甩了他们。比长袍舒服多了!” 华筝被他逗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真的吗?那谢大哥跑得肯定很快!” 拖雷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有点警惕:“你说你是中原游侠,怎么会跑到我们蒙古草原深处来?这里很少有中原人来。” 谢辉心里暗喜,机会来了!他看着郭靖,故意提高声音:“这位兄弟,看你面相忠厚,气度不凡,应该就是郭郭靖兄弟吧?旁边这位是华筝姑娘,那位是拖雷兄弟?我猜,你们现在是在告别,郭兄弟这是要动身去中原,找江南七怪几位师父学艺,对不对?” 这话一出口,郭靖、华筝、拖雷全愣住了。郭靖赶紧上前一步,抓着他的手,一脸震惊:“谢兄,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还知道我要去找师父?你认识我师父们?” 他心里偷乐,射雕他都看了八遍了,能不知道吗?但表面上还是装模作样地捋了捋不存在的胡子:“郭兄弟客气了,我常年在中原行走,江南七怪的侠义之名,谁不知道?他们在蒙古收了个徒弟,叫郭靖,为人正直,功夫学得扎实,这事在中原江湖早就传开了。我刚才一看你的模样,就觉得像传说中的郭兄弟,没想到还真猜对了。” 拖雷这下彻底放下了警惕,笑着说:“原来如此,是我们误会谢兄了。” 华筝也拉着他的胳膊,热情地说:“谢大哥,既然你是中原过来的,肯定饿了吧?我们刚煮好羊肉,快跟我们一起吃!” 他早就闻到羊肉的香味了,肚子饿得咕咕叫,赶紧点头:“那太感谢华筝姑娘了,我这一路过来,就吃了半杯豆浆,正饿得慌。” 郭靖拉着他往蒙古包走,一边走一边说:“谢兄,我正要去中原,路上正好缺个伴,你要是不着急,不如跟我一起走?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谢辉心里乐开了花,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跟郭靖同行,既能蹭剧情,还能学武功,简直完美。他赶紧答应:“求之不得啊郭兄弟!我正想去中原看看,有你一起,路上肯定安全多了。” 走进蒙古包,里面很暖和,中间的火塘里煮着羊肉,香味扑鼻。华筝给他盛了一大碗羊肉,还递过来一壶马奶酒:“谢大哥,快吃,这羊肉煮了好久,可香了!”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羊肉放进嘴里,肉质鲜嫩,没有一点膻味,比他之前吃的任何东西都香。他一边吃,一边跟他们聊中原的趣事,故意说些现代的段子,逗得华筝和拖雷哈哈大笑,郭靖也听得津津有味。 吃着羊肉,喝着马奶酒,看着眼前热情的几个人,谢辉心里感慨: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不用挤地铁,不用被老板骂,还有好吃的。看来,他的万界无敌爽途,从今天开始,就要正式启程了! 第2章 时间静止初显威,救下小白雕 蒙古包里的羊肉吃得差不多了,马奶酒也喝了小半壶,暖融融的酒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把谢辉之前在魔都加班的疲惫冲得一干二净。拖雷放下酒碗,抹了把嘴,看着窗外的好天气,一拍大腿:“这天儿正好,草原上的风不烈,谢兄、郭靖,不如我带你们去看看我们部落的牧场?顺便让华筝把她的白雕放出来,那小家伙最近可欢实了。” 华筝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立马从座位上站起来,手里还攥着块没吃完的羊肉干:“对呀对呀!我的小白雕可聪明了,能跟着我飞半片草原呢!谢大哥,你肯定没见过这么可爱的雕吧?” 谢辉看着华筝期待的眼神,又瞥了眼旁边一脸憨厚、明显也想去的郭靖,心里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反正离郭靖出发去中原还有两天,正好趁这机会熟悉熟悉草原环境,顺便跟这几位打好关系 —— 毕竟接下来要靠郭靖混剧情,靠华筝刷好感,拖雷说不定还能帮上点小忙。 “行啊!” 他爽快地答应下来,顺手把最后一块羊肉塞进嘴里,“早就想看看草原的牧场长啥样了,跟电视里拍的肯定不一样。而且能见识见识华筝姑娘的小白雕,那更是求之不得。” 华筝被他夸得脸有点红,转身就往外跑:“我去把小白雕抱出来!你们等我一会儿!” 郭靖看着华筝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华筝从小就喜欢这些小畜生,这对白雕还是去年我跟拖雷去山里打猎的时候捡的,养到现在,跟她亲得很。” 拖雷也跟着笑:“可不是嘛,谁要是敢碰她的雕,她能跟人拼命。” 没一会儿,华筝就抱着个布袋子跑了回来,袋子里传来 “咕咕” 的轻叫声。她小心翼翼地把袋子打开,两只雪白的小雕探出头来,黄色的喙,黑色的眼睛,爪子细细的,看起来软乎乎的,确实挺可爱。 “你们看,这是小白和小雪!” 华筝指着两只小雕,语气里满是骄傲,“小白是公的,小雪是母的,它们可听话了。” 谢辉凑过去看了看,伸手想摸又怕吓到它们,只能小声说:“确实可爱,比他之前在宠物店里见的鹦鹉好看多了。” “鹦鹉是什么?” 华筝好奇地问。 “就是中原一种会学说话的鸟,” 他随口解释,“不过没你们这白雕威风,能在天上飞那么高。” 几人说说笑笑,朝着牧场的方向走。草原的路很平坦,脚下的青草软软的,踩上去很舒服。远处的牛羊像散落在绿毯上的珍珠,偶尔能听到牧民的吆喝声,还有风吹过草叶的 “沙沙” 声,跟魔都地铁里的嘈杂比起来,简直是天堂。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拖雷突然停下脚步,眉头皱了起来,朝着东边的方向看了看:“不对劲,那边好像有马蹄声。” 郭靖也竖起耳朵听了听,脸色沉了下来:“是金兵的马蹄声,听声音大概有五六个人。最近总有小股金兵来草原边缘骚扰,抢牧民的牛羊,有时候还会伤人。” 谢辉心里一紧,这剧情来得也太快了?刚出门就遇到金兵?华筝也慌了,赶紧把怀里的小白和小雪抱紧,往郭靖身后躲了躲:“那怎么办?我们要不要赶紧回去?” 拖雷从腰间拔出弯刀,沉声道:“来不及了,他们已经看到我们了。郭靖,你保护好华筝和谢兄,我去会会他们!” 话音刚落,东边的草丛里就冲出来五六个骑着马的金兵,个个穿着黑色的铠甲,手里拿着长枪,脸上带着凶神恶煞的表情。为首的那个金兵看到华筝,眼睛都直了,勒住马,哈哈大笑:“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漂亮的蒙古姑娘!兄弟们,把这姑娘抢回去,再把他们的马和东西都带走!” 其他金兵也跟着起哄,催着马就冲了过来。郭靖立马把华筝护在身后,拿起背上的弓,搭上箭,对准为首的金兵:“不许过来!再过来我就放箭了!” 为首的金兵根本不怕,嘲讽道:“就你这破弓,还想射我?兄弟们,上!” 眼看金兵的马就要冲到跟前,华筝吓得闭上眼睛,手里的小白和小雪也吓得 “咕咕” 叫。拖雷已经冲了上去,跟一个金兵缠斗起来,但金兵人多,还有两个朝着华筝这边冲过来,郭靖一箭射倒一个,可另一个已经举着长枪刺向华筝! 谢辉当时脑子一热,也顾不上想太多 —— 华筝要是出事了,他这好感度还怎么刷?而且这金兵也太嚣张了,真当他的金手指是摆设? “系统,时间静止!” 他在心里大喊一声。 下一秒,周围的一切都不动了。 冲过来的金兵保持着举枪的姿势,马的四条腿还悬在半空;郭靖拉弓的动作停在原地,箭还没射出去;拖雷和另一个金兵扭打在一起,两人的表情都僵着;就连风吹草叶的动作都停了,华筝闭着眼睛,脸上还带着害怕的表情,怀里的小白雕也一动不动。 整个世界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他能自由活动。 他愣了一秒,随即狂喜 —— 这时间静止也太好用了吧!之前在公园试技能的时候没觉得,现在这种关键时刻,简直是神器! 谢辉快步走到那个举枪刺向华筝的金兵面前,这货长得五大三粗,脸上还有道刀疤,看着就恶心。他一把抓住对方手里的长枪,使劲一掰,“咔” 的一声,长枪杆断成了两截。然后他抬起脚,对着那匹马的肚子踹了一脚 —— 虽然马不动,但等时间恢复,这一脚的力道肯定还在。 解决完这个,他又看向其他金兵。为首的那个还在马上哈哈大笑,他走过去,伸手把对方的头盔摘下来,往地上一扔,又把对方腰间的佩刀拔出来,扔到远处的草丛里。另外两个没冲上来的金兵,他也一一过去,把他们的武器都卸了,要么扔了,要么掰断,还把他们的马缰绳缠在一起,让他们等会儿想跑都跑不了。 等他把所有金兵的武器都处理完,突然听到 “咕咕” 的叫声 —— 不是时间静止状态下的声音,是他刚才动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华筝怀里的小白雕。他低头一看,小白雕的翅膀上有一道伤口,还在流血,应该是刚才混乱中被金兵的箭划伤的。 华筝那么喜欢这两只雕,要是看到小白受伤,肯定得难过。他赶紧想到体内小宇宙,心里默念 “取出碘伏和创可贴”—— 之前在便利店买泡面的时候,顺便买了个小急救包,想着加班受伤能用上,没想到现在在射雕世界派上用场了。 手里瞬间多了个小急救包,他打开,拿出碘伏棉签,小心翼翼地给小白雕的伤口消毒。小白雕好像知道他在帮它,乖乖地不动,只是偶尔叫两声。消毒完,他又剪了一小块创可贴,轻轻贴在它的伤口上 —— 虽然创可贴在这个世界有点违和,但总比让伤口感染好。 处理完小白雕,他又检查了一下其他地方,确认没有遗漏的危险,才在心里默念 “时间恢复”。 下一秒,周围的一切又动了起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个举枪的金兵,他突然发现手里的长枪断了,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马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剧痛,马 “嘶” 的一声,把他甩了下来,摔在地上龇牙咧嘴。 为首的金兵刚想继续下令,却发现自己的头盔没了,佩刀也不见了,低头一看,马缰绳还跟旁边的马缠在了一起,顿时懵了:“我的头盔呢?我的刀呢?怎么回事?” 其他金兵也纷纷发现自己的武器没了,有的枪断了,有的箭没了,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拖雷和郭靖也懵了,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金兵,怎么突然就没了武器,还倒了一个? 华筝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愣住了,下意识地低头看怀里的小白雕,发现它翅膀上的伤口被贴了个白色的东西,伤口也不流血了,惊讶地看着谢辉:“谢大哥,这…… 这是怎么回事?金兵的武器怎么没了?小白的伤口怎么……” 他咳嗽了一声,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没什么,刚才他们冲过来的时候,我趁他们不注意,把他们的武器都卸了。毕竟我是中原游侠,这点身手还是有的。至于小白的伤口,我刚才看到它受伤了,就用我带的‘疗伤药贴’给它处理了一下,能让伤口好得快点。” 他故意把 “疗伤药贴” 说得玄乎一点,免得他们追问创可贴是什么。 郭靖瞪大了眼睛,一脸佩服:“谢兄,你也太厉害了吧!刚才那么乱,我都没看清你怎么动的,金兵的武器就全没了!” 拖雷也收起弯刀,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谢兄,好身手!之前是我小看你了,没想到中原游侠这么厉害!” 为首的金兵反应过来,知道遇到硬茬了,挣扎着爬起来,对着其他金兵喊:“还愣着干什么?快跑啊!” 可他们的马缰绳缠在一起,怎么跑?几个人手忙脚乱地解缰绳,结果越解越乱。拖雷和郭靖对视一眼,冲上去把他们全绑了起来。 华筝抱着小白雕,走到谢辉身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声音有点小:“谢大哥,刚才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和小白可能都出事了。还有这个‘疗伤药贴’,真的很神奇,小白好像不疼了。” 他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心里有点得意,嘴上却故作谦虚:“举手之劳而已,保护姑娘和小动物,本来就是应该的。再说了,我以后还要跟郭靖一起去中原,总不能让你在自己的地盘上受欺负吧?” 华筝被他说得脸更红了,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摸着小白雕的羽毛,小声说:“谢大哥,你真好。” 谢辉心里乐开了花 —— 这好感度不就来了吗?比在魔都跟客户打交道简单多了! 拖雷把金兵绑好,过来跟他们说:“这些金兵不能放,得带回部落交给首领处置,让他们知道我们蒙古人的厉害!” 郭靖点头:“对,让首领问问他们,为什么总是来骚扰我们。” 几人押着金兵往回走,华筝一直跟在谢辉身边,一会儿问他中原的事,一会儿问他 “疗伤药贴” 是怎么做的,他都一一应付,偶尔还跟她开个小玩笑,逗得她哈哈大笑。 走在草原上,看着身边笑靥如花的华筝,远处并肩走的郭靖和拖雷,还有怀里乖乖的小白雕,谢辉突然觉得,穿越到射雕世界也挺好的 —— 没有老板的 pua,没有挤地铁的烦恼,还能救美刷好感,学武功,这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爽日子吗? 就是不知道接下来遇到江南七怪,能不能顺利跟他们打好关系,还有黄蓉,再过几天就能见到了,到时候可得好好表现,不能让她一开始就对自己有坏印象。 想着这些,他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心里已经开始期待接下来的江湖之旅了。 第3章 透露 天机,郭靖的江湖指南 把金兵交给部落首领后,日头已经偏西了。草原上的傍晚来得快,风里多了点凉意,但部落里却热热闹闹的 —— 首领听说他们不仅护住了华筝,还抓了骚扰牧场的金兵,特意让人宰了头肥羊,架在火上烤,油脂滴在炭火上 “滋滋” 响,香味飘得老远,连旁边帐篷的小孩都扒着帘子往这边瞅。 首领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端着一大碗马奶酒走过来,先敬了拖雷一杯,又对着谢辉和郭靖举碗:“谢小侠,郭小子,今天多亏了你们!这些金兵最近总来捣乱,抢了我们两群羊,还伤了两个牧民,这次抓了他们,总算能出口气!这碗酒,我敬你们!” 谢辉赶紧端起碗,学着他们的样子喝了一大口 —— 马奶酒比中午喝的更烈点,烧得喉咙发烫,但心里却暖烘烘的。郭靖也跟着干了,脸瞬间红了半截,憨厚地笑:“首领客气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 拖雷在旁边打趣:“郭靖就是太实诚,要不是谢兄刚才卸了金兵的武器,咱们哪能这么容易抓住他们?”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牧民都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谢辉刚才怎么做到的。他只能打哈哈:“就是耍了点小聪明,趁他们没注意,掰了他们的枪杆,不算啥真本事。” 可越这么说,他们越觉得他谦虚,看他的眼神里全是佩服,连华筝都站在旁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嘴角带着笑。 烤羊很快就好了,首领让人把羊拆成大块,用木盘端上来,还配了蘸料。谢辉拿起一块羊腿,咬了一大口,外皮焦脆,里面的肉嫩得流汁,比他在魔都吃的烤羊腿正宗多了。几个人围着篝火,一边吃肉一边喝酒,拖雷讲着他之前打猎的事,说他曾经一个人打跑过一头狼,华筝偶尔插两句,补充些细节,气氛特别热闹。 吃到一半,华筝被她母亲叫走了,说是让她帮忙收拾东西;拖雷也被首领喊去商量怎么处置那些金兵,篝火旁就剩下谢辉和郭靖两个人。郭靖啃着羊排,突然叹了口气,抬头看着谢辉:“谢兄,我再过两天就要动身去中原找七位师父了。可我长这么大,从来没离开过草原,不知道中原的江湖到底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七位师父会不会觉得我笨,学不好武功……”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满是忐忑,手指还不自觉地攥紧了手里的羊骨。谢辉一看,机会来了 —— 这正是他透露 “天机”,给他人江湖指南的好时候。 谢辉放下手里的羊腿,擦了擦嘴,看着郭靖说:“郭靖,你不用怕。你七位师父,江南七怪,虽然脾气各有不同,但都是心善的侠义之人,他们既然收了你当徒弟,就不会嫌你笨。而且你性子实诚,学武功肯下苦功,他们只会喜欢你。” 郭靖眼睛亮了点,但还是有点不确定:“真的吗?可我听别人说,江湖上的人都很复杂,万一我做错事,师父们会不会生气?” “生气肯定会,但那是为你好。” 谢辉顺着话往下说,故意把江南七怪的特点说得详细点,让他心里有底,“你七位师父里,柯镇恶柯大侠是老大,眼睛不方便,但最讲侠义,脾气也最急,要是你做了不地道的事,他能拿着铁杖追你半条街,但你要是受了委屈,他第一个帮你出头;朱聪朱二哥,脑子最灵活,还会点‘妙手空空’的本事,不过他只偷坏人的东西,你跟他学,得记住‘偷亦有道’,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韩宝驹韩三爷,个子不高,但骑术天下一绝,你骑马的本事要是想再精进,跟他多请教准没错;南希仁南四爷,话最少,但最疼徒弟,你要是受伤了,他嘴上不说,会偷偷给你找草药;张阿生张五爷,力气最大,为人最豪爽,你跟他学外功,多练多扛,准能练出硬功夫;全金发全六爷,擅长用暗器,不过他的暗器都是用来防身的,你得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别用暗器伤人;韩小莹韩七妹,是七位师父里唯一的女师父,心最软,你要是想家了,跟她说,她肯定会安慰你。” 谢辉一口气把江南七怪的性格、擅长的本事都说了出来,郭靖听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羊骨都忘了啃:“谢兄,你…… 你怎么知道我七位师父这么多事?你认识他们?” 谢辉早就想好了借口,笑着说:“我在中原行走的时候,常听江湖上的人说起江南七怪。他们‘一诺千金’的事,在中原可是出了名的 —— 为了找你,从江南跑到蒙古,一待就是十几年,这份情义,谁不佩服?我听得多了,自然就知道他们的脾气了。” 这话半真半假,既没暴露他知道剧情的事,又能让郭靖相信。果然,郭靖听完之后,重重地点了点头:“七位师父对我真好,我一定好好学武功,不辜负他们的期望。” “这就对了。” 谢辉又给他添了点马奶酒,接着说,“除了七位师父,还有个人你得记着 —— 全真教的丹阳子马钰道长。” 郭靖愣了愣:“马钰道长?我好像听师父们提过,他是全真教的高人,可他跟我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 谢辉压低声音,故意装出 “透漏机密” 的样子,“你七位师父的外功很厉害,但内功方面稍微差点。马钰道长是全真教的二代弟子里最厉害的几个人之一,内功深厚。过段时间,他会特意来蒙古找你,教你正宗的全真内功心法。你可别错过这个机会,内功是武功的根基,根基打牢了,后面练七位师父教的武功,会比别人快一倍,而且不容易受伤。” 郭靖这下是真震惊了,差点把碗里的酒洒出来:“谢兄,你怎么知道马钰道长会来?这…… 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之前在终南山下的客栈,听过全真教的弟子聊天,说他们教主王重阳跟你七位师父有旧,当年约定好,等你长大,要帮你打牢内功基础。马钰道长心善,又守信用,肯定会来的。到时候他教你内功,你别着急,慢慢来,按他说的练,准没错。” 其实谢辉知道,马钰来蒙古教郭靖内功,是因为柯镇恶他们求了全真教,但这话不能直接说,只能用 “江湖传闻” 来圆,既合理,又显得他消息灵通。 郭靖听完,激动得手都有点抖,端起碗跟谢辉碰了一下:“谢兄,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跟我说这些,我到了中原,肯定跟个傻子一样,连师父们的脾气都摸不清,更不知道还有马钰道长会来教我内功。你真是我的贵人!” “咱们是朋友,说这些干啥。” 谢辉摆了摆手,又提醒他江湖险恶,“不过你到了中原,也不能太实诚。草原上的人都直来直去,但中原江湖里,有些人表面客气,背后却耍花样。比如遇到那种穿得光鲜亮丽,说话油嘴滑舌,总跟你套近乎,却不聊正经事的,你得留个心眼,别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郭靖赶紧点头:“我记住了!谢兄,你再跟我说说,中原还有什么要注意的?比如…… 比如遇到坏人,我该怎么办?” “遇到坏人,别慌。” 谢辉想了想,又给他提了个关键的醒,“要是遇到一个跟你年纪差不多,姓杨,自称是金国小王爷的人,你得离他远点。那人看着像模像样,其实一肚子坏水,专干忘恩负义的事,你别跟他走太近,免得被他坑了。” 他这话是提前给郭靖打预防针,免得他后面跟杨康走得近,被杨康骗。郭靖虽然实诚,但也不傻,听完立马皱起眉:“金国小王爷?我跟他又不认识,怎么会遇到他?” “说不准,江湖路远,什么人都可能遇到。” 谢辉没把话说太死,免得显得太刻意,“你只要记住,不管是谁,只要他做的事不地道,比如欺负弱小、帮着金兵做事,你就别跟他来往,实在躲不开,就找七位师父或者马钰道长帮忙。” 郭靖重重地 “嗯” 了一声,把谢辉的话牢牢记在心里。他看着谢辉,眼神里全是信任,突然开口:“谢兄,我有个想法。我去中原找师父,路上肯定会遇到很多不知道的事,你能不能…… 能不能跟我一起去中原?有你在,我心里也踏实,而且你懂这么多,还能帮我不少忙。” 这话正合谢辉意!他等的就是郭靖这句话。谢辉故意装作犹豫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本来我还想着在草原多待几天,不过既然你开口了,那我就跟你一起去中原。正好我也想回中原看看,顺便跟你一起见识见识江南七怪的风采,说不定还能跟你学点武功,沾沾光呢!” 郭靖一听谢辉答应了,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赶紧抓住他的手:“真的?太好了!谢兄,有你跟我一起,我再也不怕去中原了!” 就在这时,华筝端着一盘奶豆腐走了过来,听到他们的对话,眼睛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笑了:“谢大哥,你要跟郭靖一起去中原吗?那你们什么时候走呀?” “过两天吧,等首领处置完金兵,我们就动身。” 谢辉接过奶豆腐,尝了一口,甜滋滋的,“华筝姑娘,我们走了之后,你在草原要好好的,别再一个人跑太远了,免得遇到危险。” 华筝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小声说:“我知道了。谢大哥,你们到了中原,要是…… 要是有空,能不能给我捎个信?我想知道你们在中原的事。” “肯定能。” 谢辉笑着说,“等我们到了江南,找到七位师父,就给你捎信,跟你说中原的趣事。” 华筝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点了点头:“嗯!我等着你们的信。” 篝火还在烧着,烤肉的香味还在飘,郭靖在旁边兴奋地说着到了中原要怎么找师父,怎么学武功,华筝偶尔插两句,问中原的房子是不是都是瓦做的,有没有草原上的羊好吃。 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特别踏实 —— 不仅搞定了郭靖,让他把自己当高人,还答应一起去中原,接下来就能顺理成章地遇到黄蓉,开启下一段剧情。而且华筝的好感度也没掉,还惦记着跟他们捎信,这感情线也稳了。 至于江湖上的那些事,有他这个 “先知” 在,还怕帮不了郭靖?到时候不仅能学武功,还能顺便刷好感,带点宝贝回现实世界,这日子过得,比在魔都当社畜爽多了! 谢辉拿起酒碗,跟郭靖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马奶酒。酒意上来,心里更热了 —— 中原,江南七怪,黄蓉,他来了!这江湖之旅,肯定会很有意思。 第4章 夜话草原,华筝的心事 篝火晚会散的时候,草原上的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了。星星密密麻麻挤在天上,像谁把碎钻撒在了黑丝绒上,风也软下来,裹着青草和烤羊的余味,吹在脸上暖洋洋的。郭靖喝多了马奶酒,被拖雷架着回了自己的蒙古包,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喊:“谢兄!明早咱们一起练箭啊!” 谢辉笑着应了声 “好”,转身往临时给他安排的小蒙古包走。刚走没两步,就听见身后有轻轻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是华筝。 她手里攥着个米白色的布包,耳朵尖红红的,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脚尖轻轻蹭着草地,像是有话要说,又不好意思开口。月光洒在她的蒙古袍上,粉色的料子泛着柔和的光,衬得她眼睛更亮了,像藏了两颗小星星。 “华筝姑娘,怎么还没睡?” 他停下脚步,笑着招手,“是不是还有事要跟我说?” 她咬了咬嘴唇,小步挪到他跟前,声音比刚才篝火旁小了些:“谢大哥,我…… 我想跟你说说话,不知道你方便吗?” “方便啊,反正我也不困。” 谢辉指了指蒙古包旁边的干草堆,“那咱们坐这儿聊?草原的晚上凉快,吹吹风也舒服。” 华筝赶紧点头,跟着他走到干草堆旁坐下。她把布包抱在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包边的花纹,沉默了几秒,才抬头看他:“谢大哥,你刚才说,中原那边有好多好玩的东西,能再跟我说说吗?比如你说的那个…… 叫‘奶茶’的?” 谢辉一听这话,就知道她是想多了解些中原的事,也想跟他多待一会儿。正好他也想跟她多聊聊,刷稳好感度,就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当然能啊。那奶茶跟咱们草原的马奶酒不一样,是用茶叶和牛奶煮的,有的会放糖,有的会放珍珠 —— 就是一种圆圆的、嚼着 q 弹的东西,喝起来甜滋滋的,比马奶酒温和,女孩子都爱喝。” 华筝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吗?那珍珠是什么做的?会不会像咱们草原的奶豆腐一样软?” “有点像,但更有嚼劲。” 谢辉一边说,一边在脑子里想怎么用她能理解的话描述,“还有啊,中原的城里有好多铺子,卖各种各样的点心,比如桂花糕、桃花酥,咬一口满是花香,比奶豆腐还甜。对了,还有一种叫‘糖葫芦’的,把山楂串在竹签上,裹上糖稀,外面亮晶晶的,又酸又甜,小孩子见了都走不动道。” 他越说越具体,华筝听得入了迷,身子不知不觉往他这边凑了凑,小声问:“那中原的房子是不是都像你说的那样,有瓦有窗,还有院子?会不会比咱们的蒙古包暖和?” “冬天比蒙古包暖和,夏天有树荫,也凉快。” 谢辉指了指天上的星星,“不过中原的星星没草原这么多,晚上也听不到牛羊的叫声,倒是能听到街上卖东西的吆喝声,比如‘卖包子嘞 —— 热乎的肉包子!’,早上一醒就能听见,可热闹了。” 华筝跟着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可没笑几秒,她又低下头,声音沉了下去:“可是…… 中原那么好,郭靖去了之后,会不会就不想回草原了?” 谢辉心里一动,知道她的心事要来了。郭靖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现在郭靖要去中原找师父,她肯定担心郭靖变了心,也担心自己以后见不到他。 “不会的。”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尽量温和,“郭靖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他实诚,重情义,草原是他的家,你是他的妹妹,他怎么会不回来?说不定等他学好武功,还会回草原帮部落打金兵呢。” 华筝抬起头,眼里有点水光:“真的吗?可我听部落里的人说,中原的姑娘都很温柔,还会做很多好吃的…… 郭靖要是在中原遇到喜欢的姑娘,会不会就忘了我了?” 这话里既有对郭靖的在意,也藏着点小姑娘的不安。谢辉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有点软,想了想,跟她说:“华筝,你要相信郭靖,更要相信你自己。你善良,勇敢,还会照顾人,这些都是别人比不了的。再说了,就算他在中原遇到别的姑娘,你在他心里的位置也不一样 —— 你们一起在草原上骑马、放羊,一起跟拖雷打猎,这些回忆是谁都替代不了的。” 华筝抿着嘴,点了点头,手里的布包攥得更紧了。过了一会儿,她又抬头看他,眼神比刚才认真多了:“那谢大哥呢?你去了中原,会不会也…… 也不回草原了?” 谢辉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自己。看着她眼里的期待和不安,他心里明白,她对他的好感已经不只是对 “中原游侠” 的好奇了。他不能骗她,也不能让她太失落,就认真地说:“华筝,我是从中原来的,肯定要回去。但草原这么好,你这么热情,我不会忘了这里的。等我在中原安定下来,说不定还会回草原来看你,跟你一起骑马,吃你煮的羊肉。” 这话一说,华筝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失落全没了,她赶紧把怀里的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把精致的蒙古短刀。刀鞘是棕色的,上面刻着花纹,刀柄上还缀着个小小的银饰,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东西。 “谢大哥,这个给你。” 她把短刀递到他面前,声音有点紧张,“这是我阿爸去年打猎的时候,从一个老匠人手里买的,说这刀很锋利,能砍断狼的骨头。我们蒙古人,只有对重要的人,才会送刀 —— 我希望你带着它,不管在中原遇到什么危险,它都能帮你保护自己。” 谢辉看着那把短刀,心里挺感动的。蒙古人赠刀是很郑重的事,她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他,足见她有多在意他。他没有推辞,双手接过来,拔出一点刀鞘,果然看到刀刃闪着寒光,很锋利。 “华筝,谢谢你。” 他把刀插回鞘里,紧紧握在手里,“我一定会好好保管它,不管到哪儿,都带着。要是遇到危险,我就用它保护自己,也保护郭靖,不辜负你的心意。” 华筝看着他收下刀,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耳朵又红了:“那就好…… 谢大哥,你要是在中原想喝马奶酒了,或者想吃羊肉了,就想想草原,想想我,好不好?” “好。” 谢辉笑着点头,“我还会给你捎信,跟你说中原的事 —— 比如我吃到了好喝的奶茶,看到了好看的糖葫芦,都告诉你。要是郭靖敢忘了给你捎信,我就替你骂他。” 华筝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之前的心事好像全没了。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从草原的羊聊到中原的花,从骑马聊到中原的轿子,直到远处传来她母亲喊她的声音,她才站起来。 “谢大哥,我该回去了,明早还要送你们出发呢。” 她往后退了两步,又回头看他,“你也早点睡,别着凉了。” “好,你也早点睡。” 谢辉挥了挥手,看着她小跑着回了自己的蒙古包,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帐篷门口,才转身回了自己的小蒙古包。 进了蒙古包,他把那把蒙古短刀放在枕头旁边,摸了摸刀鞘上的花纹,心里挺暖的。华筝这姑娘,单纯又真诚,跟她相处一点都不费劲,比在魔都跟客户打交道舒服多了。 他躺在床上,看着蒙古包顶的毡子,想起刚才她说的话,还有她眼里的期待,心里暗暗想:以后不管在哪个世界,都不能辜负这份心意。等这次从射雕世界回去,说不定还能把她带到现实世界看看,让她尝尝真正的奶茶和糖葫芦。 想着想着,谢辉就有点困了。草原的夜晚很安静,只有风偶尔吹过蒙古包的声音,还有远处牛羊的低吟。他摸了摸枕头旁的短刀,嘴角带着笑,慢慢睡着了 —— 明天就要跟郭靖一起去中原了,江南七怪、黄蓉、还有那些江湖故事,马上就要开始了,想想就觉得兴奋。 第5章 南下行路,初识江湖险恶 天刚蒙蒙亮,草原上的露水滴在草叶上,泛着淡淡的银光。谢辉和郭靖收拾好行李,牵着两匹蒙古马站在部落口,华筝和拖雷早就等在那儿了,旁边还跟着几个送别的牧民。 华筝眼睛红红的,手里拎着个布包,走到郭靖跟前,把包塞给他:“郭靖,这里面是我给你装的牛肉干和奶豆腐,路上饿了就吃,别省着。还有,遇到事别冲动,多跟谢大哥商量。” 又转头看向谢辉,声音软下来,“谢大哥,郭靖他有时候有点轴,你多担待点,要是他不听话,你就替我骂他。” 谢辉笑着接过话:“放心吧,我肯定看着他,不让他吃亏。你在部落也照顾好自己,等我们到了中原,第一时间给你捎信。” 拖雷拍了拍郭靖的肩膀,又握了握谢辉的手:“路上小心,金兵和草原上的马贼都多,遇到危险别硬拼。要是实在不行,就往回跑,部落永远是你们的后盾。” 郭靖用力点头,眼眶也有点红:“拖雷,华筝,你们也多保重,等我学好武功,就回来帮部落打金兵!” 说了几句告别的话,太阳慢慢爬过地平线,把草原染成了金黄色。谢辉和郭靖翻身上马,朝着南方出发。华筝和拖雷站在原地挥手,直到他们的身影变成草原上的两个小黑点,才慢慢转身回去。 郭靖骑在马上,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嘴里还念叨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 谢辉拍了拍他的胳膊:“等你学好武功,成了江湖上的大英雄,有的是机会回来。现在咱们先赶路,争取早点到中原,找到你七位师父。” 他这才收了心思,跟着谢辉往南走。草原的路平坦,马跑得稳,他们第一天就走了不少路。到了傍晚,远远看到一片树林,旁边还有个小驿站,谢辉提议:“今天就在这儿歇脚吧,驿站里能打尖住店,还能给马喂点草料。” 郭靖没意见,跟着谢辉进了驿站。驿站不大,只有一个院子,几间土房,里面已经坐了几桌客人,大多是赶路的商人,还有两个背着刀剑的江湖人。他们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点了两盘炒青菜、一盘酱牛肉,还有两碗热面条。 刚吃了没几口,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三个穿着短打、腰里别着刀的汉子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个满脸横肉,三角眼,进门就拍着桌子喊:“店家!上好酒好肉!快点!” 店家赶紧跑过来,陪着笑:“几位爷,不好意思,今天的好酒卖完了,只剩下点劣酒,肉也只有酱牛肉了,您看……” 三角眼汉子眼睛一瞪,一脚踹在桌子上,把桌上的碗碟都踹翻了:“你他妈打发要饭的呢?没好酒好肉,开什么驿站!信不信老子把你这破店拆了!” 周围的客人都吓得不敢出声,那两个江湖人也只是皱了皱眉,没敢多管闲事。郭靖看不过去,放下筷子就要站起来,谢辉赶紧拉了他一把,小声说:“别冲动,这几个人看着就不是好惹的,咱们赶路要紧,别惹麻烦。” 郭靖咬了咬嘴唇,还是坐了回去,但脸上满是不服气。谢辉知道他性子直,见不得有人欺负人,但现在还不是出头的时候 —— 他们就两个人,对方手里有刀,真打起来,就算能赢,也得耽误行程。 那三角眼汉子骂了几句,又把店家推搡了一把,才带着另外两个汉子找了张桌子坐下。店家不敢再顶嘴,赶紧去后厨端肉拿酒。谢辉和郭靖加快速度,吃完面条,结了账,就准备上楼休息。 刚走到楼梯口,就被那三角眼汉子叫住了:“哎!你们俩站住!” 谢辉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他和郭靖停下脚步,转过身,三角眼汉子走过来,上下打量着他们,眼睛落在郭靖腰间的弓箭上,又看了看谢辉手里的蒙古短刀 —— 那是华筝送他的,他一直挂在腰上。 “你们是蒙古来的?” 三角眼汉子语气不善,“来中原干什么?是不是想跟金兵勾结?” 郭靖一听这话就急了:“你胡说!我们是来中原找我师父的,跟金兵没关系!” “找师父?我看是来打探消息的吧!” 三角眼汉子冷笑一声,伸手就要抓郭靖的胳膊,“今天遇到老子,算你们倒霉,跟我去见官!” 谢辉赶紧拦住他,脸上堆着笑:“这位大哥,误会,都是误会。我们真是来中原找师父的,不是什么奸细。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一马,我们这就走,不打扰您。” “误会?” 三角眼汉子一把推开谢辉,“老子说不是误会就不是误会!今天你们俩必须跟我走!” 他身后的两个汉子也围了上来,手里的刀都拔出来一半。 郭靖也拔出了腰间的匕首,挡在谢辉前面:“我看你们谁敢动!” 眼看就要打起来,谢辉突然想起体内小宇宙里的防狼电击器 —— 昨天收拾行李的时候,他特意把它从现实世界带来了,想着万一遇到危险能用。这东西虽然在现代是防狼用的,但对付这几个小混混,应该绰绰有余。 他假装往后退了一步,手悄悄伸到怀里,心里默念 “取出防狼电击器”。下一秒,一个黑色的小玩意儿就出现在他手里,他攥在手心,按下了开关,只听 “滋滋” 一声,电流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靠近的人警觉。 三角眼汉子没注意谢辉的小动作,举着刀就朝郭靖冲过来:“小子,敢跟老子叫板,看我不废了你!” 郭靖举起匕首,准备迎战。就在这时,谢辉绕到三角眼汉子身后,趁他不注意,把手里的电击器往他后腰上一贴。 “啊!” 三角眼汉子突然惨叫一声,浑身抽搐了一下,手里的刀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嘴里还哼哼着:“怎…… 怎么回事…… 浑身没劲……” 他身后的两个汉子愣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其中一个壮着胆子问:“大哥,你怎么了?” 谢辉把电击器藏回怀里,上前一步,故意装出凶巴巴的样子:“我兄弟可是蒙古草原上的勇士,会点‘隔空打穴’的功夫,刚才只是给你们大哥一点教训,要是你们再敢动手,下一个就是你们!”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那两个汉子本来就有点怕,看到大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再听谢辉说 “隔空打穴”,吓得脸色都白了,赶紧把刀收起来,扶着三角眼汉子就要走。 谢辉喊住他们:“等等!把地上的碗碟钱赔给店家,再给我滚!” 他们哪敢不答应,赶紧从怀里掏出几两银子,扔给店家,架着三角眼汉子,狼狈地跑了。 周围的客人都看呆了,店家跑过来,对着他们连连作揖:“多谢两位小哥出手相助,不然我这小店今天就被他们拆了!” 郭靖也一脸惊讶地看着谢辉:“谢兄,你刚才说的‘隔空打穴’,是真的吗?我怎么没看到你动手?” 谢辉赶紧打哈哈:“就是点小把戏,吓唬他们的。那几个家伙就是纸老虎,稍微吓一下就怂了。咱们赶紧上楼休息,明天还要赶路呢。” 郭靖虽然有点疑惑,但也没多问,跟着谢辉上了楼。进了房间,谢辉把门关上,才松了口气 —— 刚才真是惊险,幸好电击器管用,不然还得跟他们打一架。 他把电击器放回体内小宇宙,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看来中原的江湖确实不太平,刚出来就遇到这种事,以后肯定还会遇到更多危险。不过没关系,他有系统,有时间静止,有体内小宇宙,不管遇到什么麻烦,都能解决。 郭靖躺在旁边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突然开口:“谢兄,今天要是没有你,我肯定跟他们打起来了,说不定还会受伤。以后我得多跟你学学,怎么应付这种事。” 谢辉笑着说:“不用学,你只要记住,遇到事别冲动,先想想怎么解决最省事。你武功好,但有时候脑子得转快点,别跟人硬拼。” 他 “嗯” 了一声,又说:“等我找到七位师父,学好武功,以后就由我来保护你,不让你再遇到危险。” 谢辉心里一暖,这郭靖虽然实诚,但确实重情义。跟他一起赶路,也挺踏实的。 聊了几句,困意上来了,他们各自睡了。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他们就收拾好行李,离开了驿站。太阳慢慢升起来,草原的景色越来越远,前面出现了连绵的山丘和树林,中原的味道越来越浓了。 “谢兄,前面是不是快到张家口了?” 郭靖指着远处的路牌问。 谢辉看了一眼,路牌上写着 “距张家口还有五十里”,心里一喜 —— 张家口,那可是遇到黄蓉的地方! “对,快到了。” 他笑着说,“到了张家口,咱们先找个酒楼好好吃一顿,也让你尝尝中原的美食。” 郭靖一听有好吃的,也笑了:“好啊!我早就想尝尝中原的菜了!” 他们骑着马,朝着张家口的方向走去。风吹在脸上,带着点暖意,谢辉心里琢磨着 —— 马上就要见到黄蓉了,得好好表现,不能让她一开始就对自己有坏印象。至于接下来的江湖路,不管遇到什么,有他这金手指在,肯定能一路爽到底! 第6章 途遇马贼劫道,神器再显神威 从驿站出发时,太阳刚把东边的云彩染成橘红色。郭靖骑着马,精神头比昨天足了不少,手里攥着缰绳,时不时催马往前窜两步,又想起谢辉昨天说的 “赶路要稳,别把马累着”,赶紧又把速度降下来,挠着头朝他笑。 “谢兄,你说张家口是不是特别大?跟草原的部落比起来,能有几个部落那么大?” 他一边看路,一边好奇地问,眼睛里满是对中原城镇的期待。 谢辉勒着马,跟他并排走,手里把玩着华筝送的蒙古短刀,刀鞘上的花纹被太阳晒得暖乎乎的:“张家口可比草原的部落大多了,街上能并排走十匹马,还有卖各种东西的铺子,从针头线脑到刀剑马匹,啥都有。到了那儿,我带你去吃中原的好吃的,比驿站的酱牛肉香多了。” “真的?” 郭靖眼睛一亮,咽了口唾沫,“那我可得多吃点,长这么大,除了草原的羊肉,还没吃过别的好东西呢。” 谢辉忍不住笑了 —— 这憨小子,一提到吃就没抵抗力,以后遇到黄蓉,估计得被她的厨艺彻底拿捏。心里正琢磨着,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还夹杂着男人的喊叫和女人的哭声。 “不对劲,前面好像出事了。” 谢辉赶紧勒住马,示意郭靖停下。郭靖也竖起耳朵听了听,脸色沉了下来:“是人的叫声,还有马贼的声音,我在草原上听过马贼抢劫的动静!” 两人催马往前跑了几步,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往外看 —— 前面的官道上,五六个骑着马的汉子围着一辆马车,个个手里拿着刀,脸上蒙着黑布,只露着两只眼睛,看着就凶神恶煞。马车旁边,一个穿着绸缎衣服的中年男人被按在地上,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钱袋,一个妇人抱着孩子躲在马车里,哭得直抽气。 “把钱交出来!再敢磨蹭,老子一刀劈了你!” 为首的马贼用刀指着地上的中年男人,声音粗哑。 中年男人哆哆嗦嗦地说:“大…… 大老爷,这钱是我给我娘抓药的,求你们行行好……” “抓药?老子管你抓药还是办丧事!” 马贼一脚踹在中年男人身上。 郭靖看得眼睛都红了,伸手就要拔匕首:“太过分了!谢兄,咱们去帮他们!” 谢辉拉住他,小声说:“别冲动!他们有五个人,都有刀,还骑着马,硬拼起来万一伤了马就麻烦了。” 他从怀里摸出强光手电,“你听我指挥,我让你冲再冲。” 谢辉催马冲出,大喊:“住手!光天化日之下抢劫,不怕官府抓你们吗?” 马贼们嗤笑:“哪来的野小子,也敢管闲事?” 谢辉趁他们靠近,猛地打开强光手电最高档,刺目的白光直射马贼面部。“啊!我的眼睛!” 两个马贼惨叫着掉了刀,马匹受惊打转。为首的马贼被晃得眯眼,谢辉绕到他身后,掏出防狼电击器贴在他胳膊上。 “啊 ——!” 马贼浑身抽搐着摔下马,剩下的三个见状慌忙逃窜。 谢辉扶中年男人起来,中年男人感激涕零,想塞银子被拒,便递过一张纸条:“这是张家口悦来客栈的消息,说江南七怪在那儿落脚。” 谢辉眼睛一亮,小心收好纸条:“多谢大哥!以后赶路记得结伴。” 目送中年男人一家离开,郭靖好奇地拿起强光手电:“谢兄,这‘强光珠’和‘麻筋器’太神奇了!” 谢辉笑道:“以后遇到好匠人再帮你寻摸。” 心里却想,这现代物件可不能暴露真相。 两人重新上路,谢辉借机教导郭靖:“江湖事不是光靠力气,有时用巧劲更管用。” 郭靖似懂非懂点头:“我以后遇事先跟你商量。” 两个时辰后,张家口的城墙映入眼帘。郭靖兴奋地催马:“谢兄,那就是张家口吧?” “走,进城!先找悦来客栈,再带你尝中原美食!” 谢辉笑着跟上。望着前方热闹的城门,他心里盘算着 —— 悦来客栈、江南七怪、黄蓉,这趟江湖路,眼看就要撞上最精彩的剧情了。只是不知当郭靖见到七位师父时会作何反应,而他这个 “预知者” 又该如何在不搅乱主线的前提下,把系统金手指用得恰到好处? 刚到城门口,就见几个捕快围着一张告示议论纷纷。谢辉扫了眼告示内容,瞳孔猛地一缩 —— 上面画着的通缉画像,赫然是昨晚在驿站遇到的三角眼汉子,旁边标注着一行小字:“…… 疑似金兵斥候,匿于张家口一带刺探军情……” 郭靖也凑过去看了眼,皱眉道:“原来那家伙是金兵的人?” 谢辉没说话,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蒙古短刀。他突然意识到,这射雕世界的剧情齿轮,似乎从他带着现代物品踏入的这一刻起,就已开始悄然偏转。而前方悦来客栈里,等待着他们的究竟是江南七怪的侠骨柔情,还是金兵斥候布下的陷阱?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郭靖的肩膀:“进城再说,先填饱肚子要紧。” 踏入张家口的瞬间,一股混杂着香料、油脂和人潮的气息扑面而来。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卖糖画的老翁、耍把式的艺人、扛着绸缎的伙计穿梭其间。郭靖看得目不暇接,差点被迎面而来的独轮车撞到。谢辉眼疾手快拽住他,指着街角一座挂着 “醉仙楼” 匾额的三层酒楼说:“看到没?那就是张家口最有名的酒楼,等会儿咱们 ——” 话未说完,一阵清脆的胡琴声响从斜刺里传来。只见一个穿着破旧青布衫的 “小叫花” 蹲在墙根下,手里胡琴拉得不成调,面前放着个豁了口的陶碗。谢辉眼角余光瞥见那 “叫花” 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心里顿时了然 —— 黄蓉! 几乎是同时,“小叫花” 抬起头,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扫过他们,最后落在郭靖腰间的雕花箭囊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谢辉暗道一声 “来了”,下意识握紧了口袋里的防狼电击器。但转念一想,若此时动用系统,反而落了下乘。他悄悄拽了拽郭靖的袖子,低声道:“看到那叫花没?盯着点,别让他顺了你的钱袋。” 郭靖憨厚地摇头:“他看着怪可怜的,怎么会偷东西?” 正说着,“小叫花” 放下胡琴,晃悠着走到他们面前,仰头望着郭靖,声音又尖又细:“这位大哥,行行好,给点吃的吧,小的三天没吃饭了。” 郭靖立刻摸出怀里的牛肉干:“给你,这是草原的牛肉干,可香了。” “小叫花” 却嫌恶地撇嘴:“牛肉干?干巴巴的怎么吃?我要吃醉仙楼的糖醋排骨、叫花鸡!” 郭靖愣住了:“可我没钱买那些……” “小叫花” 翻了个白眼,突然指着谢辉腰间的蒙古短刀:“那把刀看着挺值钱,你把它给我,我就不要吃的了。” 谢辉心里一笑,果然是黄蓉的套路。他故意板起脸:“这刀是朋友送的,给多少钱都不卖。不过嘛 ——” 他话锋一转,从怀里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果硬糖,在 “小叫花” 眼前晃了晃,“我这儿有样好东西,你要是猜得出是什么,就给你。” 那 “叫花” 本想发作,却被糖果折射的阳光晃了眼,好奇地凑上前:“这亮晶晶的是啥?是糖?可没见过这种颜色的。” “算你有点见识。” 谢辉把糖塞进他手里,“这叫‘彩虹糖’,中原少见的稀罕物。” 他知道黄蓉天性好奇,用现代零食打开局面,比硬拼或说教管用得多。 果然,“小叫花” 捏着糖果左看右看,又放到鼻尖闻了闻,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就在这时,街角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几个捕快押着个戴枷锁的汉子走过,正是昨天驿站的三角眼!他被打得鼻青脸肿,却仍在破口大骂:“老子是大金的人!你们敢动我,金王爷不会放过你们!” 郭靖脸色一变,下意识挡在谢辉身前。谢辉却注意到,“小叫花” 听到 “金王爷” 三字时,握着糖果的手微微一紧,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捕快们走远后,“小叫花” 突然把糖果塞回谢辉手里,哼了声:“谁要你的破糖!” 转身一瘸一拐地跑向醉仙楼,青布衫下摆扬起,露出一截藕荷色的里子。 郭靖挠头:“这叫花怎么回事?脾气这么怪。” 谢辉望着黄蓉的背影,若有所思。刚才那瞬间的反应,绝不是普通乞丐该有的。他拍了拍郭靖:“别管了,咱们先去悦来客栈找你师父。不过 ——” 他突然停步,看向醉仙楼二楼临窗的位置,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个身着青色长衫的书生,正慢条斯理地品茶,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他们身上。 “怎么了谢兄?” 郭靖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看到个普通书生。 谢辉没回答,只是不动声色地摸了摸口袋里的电击器。他有种预感,这张家口的风波,恐怕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而那个看似玩世不恭的 “小叫花”,以及楼上那位神秘的书生,或许就是搅动风云的关键。 第7章 张家口寻踪,初遇市井风波 刚到张家口城门口,谢辉就被眼前的热闹劲儿惊着了 —— 跟草原上一眼望到头的开阔不一样,这儿的城门楼子又高又宽,红漆大门上钉着铜钉,门口两个守城的兵卒挎着腰刀,进出的人挤挤挨挨,有挑着担子卖菜的,有骑着驴驮着货的,还有穿着绸缎衣裳、后面跟着仆人的富商,吆喝声、笑声、马蹄声混在一起,比魔都早高峰的菜市场还热闹。 郭靖勒住马,眼睛瞪得溜圆,嘴里不停 “哇”:“谢兄!这城门比我们部落的帐篷大十倍都不止!你看那卖糖人的,手里转着的玩意儿真好看!” 他说着就想催马往糖人摊冲,差点撞着旁边一个挑着菜筐的老汉。 谢辉赶紧拽住他的马缰绳,哭笑不得:“你慢点,城里不比草原,人多马多,撞着人就麻烦了。那是糖人,用糖熬化了捏的,一会儿找完客栈,我给你买一个,保证比草原的奶糖还甜。” 郭靖一听有糖吃,立马稳住马,乖乖跟在谢辉后面,眼睛还是忍不住往两边瞟,一会儿指那个卖风筝的,一会儿问那个挂着 “胭脂铺” 招牌的是干啥的,活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小孩。 两人顺着大街往里走,两边的铺子一家挨着一家,卖布料的、卖茶叶的、卖刀剑的,还有挂着 “酒楼” 招牌、门口伙计热情招呼客人的。谢辉记得中年男人给的纸条上写着悦来客栈在西大街,就跟郭靖说:“咱们先去悦来客栈找你七位师父,找到了师父,再带你吃遍张家口的好吃的。” 郭靖连连点头,脚步都快了几分。走了大概一刻钟,终于看到 “悦来客栈” 的招牌,黑底金字,挂在二楼屋檐下,下面站着个穿灰布衣裳的店小二,正忙着给客人牵马。 两人刚把马交给店小二,就被他热情地迎进去:“两位客官,是住店还是打尖?我们这儿有上好的客房,还有刚出锅的酱肘子,香得很!” 谢辉找了个靠门的桌子坐下,郭靖也跟着坐下,眼睛还在打量客栈里的人 —— 大堂里坐了七八桌客人,有赶路的商人,有背着刀剑的江湖人,就是没看到江南七怪的影子。 “小二,问你个事。” 谢辉掏出几文钱放在桌上,“最近有没有七位江湖人来你们这儿住?其中有个瞎眼的老爷子,还有个女的,用剑的。” 店小二接过钱,揣进怀里,想了想:“您说的是江南七怪吧?前几天确实有七位爷在这儿住过,不过三天前就走了,说是要去前面的牛家村办事,具体啥时候回来,他们没说。” 郭靖一听就急了:“走了?那我们去哪儿找他们啊?” 谢辉赶紧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别急,江湖路远,他们既然在这附近活动,咱们慢慢找总能找到。先住下来,明天再打听消息,说不定还能遇到他们的熟人。” 店小二也在旁边劝:“这位客官别急,江南七怪在张家口名气大,您要是想找他们,明天去街上的茶馆问问,那些跑江湖的都爱在茶馆聊天,说不定能有消息。” 郭靖这才稍微放心,点了点头。谢辉让店小二开了两间相邻的客房,又点了一桌子菜 —— 糖醋里脊、叫花鸡、西湖醋鱼,还有一盘凉拌黄瓜,都是中原常见的菜,想着让郭靖尝尝鲜。 菜很快就端上来了,糖醋里脊裹着亮晶晶的糖汁,一上桌就飘着甜香;叫花鸡用荷叶包着,打开荷叶的瞬间,鸡肉的香味直冲鼻子。郭靖看着满桌子菜,咽了口唾沫,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糖醋里脊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一下子亮了:“谢兄!这菜也太好吃了!比草原的烤羊腿还香!” 谢辉笑着说:“好吃就多吃点,一会儿再给你点个甜品,叫杏仁豆腐,比奶豆腐还嫩。” 郭靖光顾着吃,嘴里塞得满满的,只能含糊地点头。就在这时,门口突然进来三个汉子,穿着短打,敞着衣襟,走路摇摇晃晃,一看就是街上的地痞流氓。为首的那个脸上有块刀疤,进门就四处打量,目光落在郭靖身上,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 三个地痞径直走到他们桌前,刀疤脸一拍桌子,碗碟都震得响:“小子,你是蒙古来的吧?” 郭靖抬起头,嘴里还嚼着鸡肉,疑惑地问:“是啊,怎么了?” “怎么了?” 刀疤脸冷笑一声,“在张家口城吃饭,不知道要交‘入城费’吗?我们大哥说了,凡是外乡人来这儿,都得交五两银子,不然就别想在这儿吃饭!” 旁边两个地痞也跟着起哄:“赶紧掏钱!不然我们把你这桌菜掀了,再把你赶出城去!” 郭靖一听就火了,放下筷子就要站起来:“你们这是抢钱!我凭什么给你们银子!” 谢辉赶紧拉住他,心里想着 —— 这刚进城就遇到找茬的,真是江湖险恶。不过对付这种地痞,没必要动手,用点小玩意儿就能解决。他从怀里摸了摸,心里默念 “取出辣椒喷雾”—— 这是他之前在现实世界买的,放在体内小宇宙里,本来是防备坏人,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手里瞬间多了个小巧的红色罐子,他攥在手心,脸上堆着笑对刀疤脸说:“这位大哥,我们刚进城,不知道有什么入城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就是来找人的,吃完这顿饭就走,您高抬贵手,通融一下。” “误会?” 刀疤脸一把推开他,“老子说有就是有!今天不掏钱,你们俩别想走!” 他说着就伸手去抓郭靖的胳膊,想把郭靖拉起来。 就在他手快碰到郭靖的时候,谢辉悄悄按下辣椒喷雾的开关,对着他的脸轻轻一喷。 “啊!我的眼睛!” 刀疤脸突然惨叫一声,双手捂住眼睛,原地打转,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什么玩意儿?辣死我了!” 旁边两个地痞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谢辉又对着他们俩喷了一下。两人立马跟刀疤脸一样,捂着眼睛惨叫,嘴里喊着 “辣”“看不见了”,慌慌张张地往门口跑,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大堂里的客人都看呆了,过了几秒,有人忍不住笑出声,还有人对着他们竖起大拇指:“这位小哥好本事!这几个地痞在这儿欺负外乡人好几天了,终于有人治他们了!” 店小二也跑过来,笑着说:“客官您真厉害!那玩意儿是什么?比辣椒面还管用!” 谢辉把辣椒喷雾收进怀里,打哈哈说:“就是中原一个老匠人做的‘防身粉’,遇到坏人喷一下,能让他们暂时看不见,没什么大本事。” 郭靖看着地痞跑远的方向,又看了看谢辉,一脸佩服:“谢兄,你这‘防身粉’也太厉害了!比我的匕首还管用!” “也就对付这种地痞管用,真遇到江湖高手,这玩意儿就不管用了。” 谢辉笑着说,怕他太依赖现代物品,又补充道,“以后遇到真正的江湖人,还得靠武功,所以你得赶紧找到七位师父,好好学武功。” 郭靖重重地点头:“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去茶馆打听师父们的消息!” 吃完饭,两人拿着房钥匙上楼。路过店小二身边时,他突然拉住谢辉,小声说:“客官,跟您说个事,最近这附近的‘醉仙楼’总有个小乞丐蹭吃的,那小乞丐穿得破破烂烂,却敢点一桌子好菜,掌柜的还不敢赶他,您要是去醉仙楼吃饭,可得留意点。” 谢辉心里一动 —— 小乞丐?这不就是黄蓉吗?看来离遇到黄蓉不远了。他笑着跟店小二道谢:“多谢你提醒,我们会留意的。” 回到客房,谢辉把华筝送的蒙古短刀放在床头,又从体内小宇宙里拿出巧克力和干净的布料 —— 巧克力是准备遇到黄蓉时给她的,女孩子一般都爱吃甜的;布料是准备后面赠衣时用的,比客栈里买的布料软,也更舒服。 他看着手里的东西,心里琢磨着 —— 明天先去茶馆打听江南七怪的消息,顺便去醉仙楼看看,说不定就能遇到黄蓉。有了之前的铺垫,这次遇到黄蓉,肯定能顺利刷好感,到时候再用点现代美食攻略,好感度还不得飙升? 想到这儿,谢辉忍不住笑了 —— 这江湖之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没有魔都的地铁和老板的 pua,只有好吃的、好玩的,还能学武功、交朋友,这种日子,谁不想过啊! 第8章 醉仙楼候客,乞丐少女初现身 第二天晌午的阳光透过醉仙楼的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谢辉结完账,故意将一锭银子拍在桌上时,余光瞥见黄蓉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 这丫头看似大大咧咧,指尖却悄悄绞着破袖口的线头。 “走啦黄兄弟,” 郭靖已经撸起袖子准备去拽人,“谢兄说的布庄就在街口,我见过中原人做的衣裳,比华筝的蒙古袍还花哨!” 黄蓉却突然往后缩了缩,破碗里的碎银叮当作响:“我身上的脏污怕是要蹭坏了好料子,还是不去了。” 她低头时,谢辉看见她后颈露出的一截皮肤细白,与脸上的灰垢格格不入。 “不妨事,” 谢辉从怀里掏出块干净的素面手帕,“先擦把脸。” 手帕是他今早从体内小宇宙取的,带着淡淡的皂角香。黄蓉接过时指尖触到他的掌心,像受惊的小兽般缩回,却又鬼使神差地用帕子擦了擦脸颊,露出底下粉雕玉琢的轮廓。 布庄老板远远看见谢辉腰间的蒙古短刀,又瞥见郭靖壮实的身板,早已笑脸相迎。黄蓉刚踏进门,掌柜的目光扫过她的破衣裳,笑容僵了一瞬。谢辉不动声色地摸出二两碎银拍在柜上:“给这位小兄弟选两匹好料子,做身合体的衣衫。” “这……” 掌柜的看着黄蓉的打扮,有些为难。谢辉凑近低语:“她是我家远房亲戚,路上遭了难,日后少不了来照顾你生意。” 银子的分量让掌柜的立刻改口,忙不迭地抱出几匹杭绸。 黄蓉盯着一匹月白色的软缎出神,指尖刚触到料子就像被烫到般收回。谢辉看在眼里,对掌柜的说:“就它了,再配些藕荷色的里子,做身男装。” 他特意选了中性的颜色,免得黄蓉觉得突兀。 量尺寸时,黄蓉始终紧绷着身子,直到谢辉让掌柜的去准备针线,才小声问:“为何对我这么好?” “你与郭靖投缘,” 谢辉半真半假地笑,“再说,我还等着看你穿新衣的模样,总不能让你一直当个小叫花吧?” 郭靖在一旁用力点头:“对!华筝说好看的衣裳能让人心情好!” 黄蓉的嘴角终于弯起个弧度,却故意板着脸:“谁要你管。” 衣裳做得飞快,谢辉借口去买些路上吃的点心,让郭靖陪着黄蓉在布庄等。他转身走进巷口,确认无人后默念 “取出巧克力”,掌心立刻多了一小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 —— 这是他昨晚特意从现实世界带来的,想着给黄蓉个惊喜。 回到布庄时,黄蓉已经换上了新衣裳。月白杭绸衬得她肤色胜雪,藕荷色里子在袖口若隐若现,束起的头发用根素簪固定,哪里还有半分小叫花的模样。郭靖看得直愣神:“黄兄弟,你…… 你比草原上的格桑花还好看!” 黄蓉脸颊飞红,抢过谢辉手里的油纸包:“买了什么好吃的?” 打开见是几块黑亮的方块,疑惑地咬了一口,浓郁的可可香在舌尖化开,甜得她眼睛都眯了起来。 “这是……” “中原特产的‘黑糖糕’,” 谢辉随口胡诌,“吃了能让人心情好。” 他看着黄蓉吃得满足的样子,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 牛家村的土地庙该是遇见江南七怪的契机,得赶在天黑前到。 三人刚走出布庄,就见街角围了群人。一个卖字画的老汉被几个家丁推倒在地,画卷散落一地。为首的锦衣公子踩着一幅山水卷,嚣张地喊:“老东西,这画明明是我先看上的,敢跟本公子抢?” 郭靖见状就要上前,谢辉却拉住他,朝黄蓉使了个眼色。只见黄蓉眼珠一转,突然哎哟一声蹲在地上,指着锦衣公子的靴子喊:“哎呀!你的鞋上沾了狗屎!” 公子爷吓了一跳,慌忙抬脚查看。黄蓉趁机捡起地上的画卷塞给老汉,又悄悄在公子爷的靴底抹了把泥。等那公子发现被骗,黄蓉早已拉着谢辉和郭靖混进人群,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你这法子真妙!” 郭靖笑得直拍大腿。黄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却不小心撞到谢辉的胳膊,怀里的巧克力盒掉在地上。谢辉弯腰去捡,却触到她袖中硬物 —— 是柄小巧的匕首,柄上刻着朵精致的桃花。 黄蓉慌忙将匕首藏回袖中,眼神闪过一丝慌乱。谢辉装作没看见,把巧克力盒递给她:“小心些拿。” 他心里清楚,这丫头的身份绝不简单,那匕首的形制绝非普通人家所有。 一路说笑,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远远望见牛家村的村口时,郭靖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土地庙的方向说:“谢兄!你看!” 庙前的老槐树下,七个身影隐约可见。为首的老者拄着铁杖,虽目不能视,气势却不怒自威 —— 正是江南七怪!柯镇恶似乎听到动静,铁杖在地上一顿:“什么人?” 谢辉心中一紧,知道真正的剧情即将展开。他悄悄对黄蓉说:“一会儿看我眼色,别乱说话。” 转头又对郭靖说:“走吧,去见你师父。” 走近了才看清,韩小莹正给张阿生包扎手臂的伤口,血迹染红了他的衣袖。柯镇恶眉头紧锁:“村口发现金兵斥候的踪迹,看来完颜洪烈的人也在找你。” 郭靖扑通一声跪下:“师父!” 朱聪摇着折扇走过来,上下打量着谢辉和黄蓉:“这两位是?” “我叫谢辉,是郭靖的朋友,” 谢辉拱手道,“这位是黄蓉,路上结识的。” 他注意到韩宝驹盯着黄蓉的眼神有些异样,似乎认出了什么。 黄蓉却突然上前一步,对柯镇恶福了福身:“柯大侠,小女子有礼了。” 她举止得体,与之前的小叫花判若两人,连柯镇恶都微微一怔。 就在这时,土地庙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冷笑。众人回头,只见墙根下坐着个青衫书生,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正是昨日在醉仙楼看见的那人。他站起身,对着谢辉笑道:“谢兄,又见面了。” 谢辉心中警铃大作,这人身上的气息绝非普通书生。还未开口,书生已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笺:“我家主人听闻江南七怪寻得高徒,特备薄礼一份,还请笑纳。” 柯镇恶铁杖一顿:“完颜洪烈的人?” 书生不置可否,只是将信笺放在石桌上:“信中自有交代。” 说罢竟转身就走,步伐轻快,眨眼间消失在暮色中。 谢辉抢先一步拿起信笺,只见上面只有八个字:“牛家村夜,故人之托。” 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熟悉的气息。他猛地想起黄蓉袖中的桃花匕首,再看向她时,发现她脸色苍白,指尖紧紧攥着衣角。 夜色渐浓,土地庙的油灯忽明忽暗。谢辉看着手中的信笺,又看了看神色各异的众人,突然意识到,自己以为的 “剧情” 或许早已偏离轨道。而身旁的黄蓉,以及那个神秘的青衫书生,背后藏着的秘密,恐怕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 “谢兄,” 郭靖突然拉了拉他的袖子,“师父们说今晚就在土地庙歇脚,你看……” 谢辉收起思绪,拍了拍郭靖的肩膀:“好,今晚我们就守在这儿。” 他悄悄按下腰间的蒙古短刀,目光扫过庙外漆黑的树林 —— 看来这牛家村的夜,注定不会平静。而他带来的现代物品,或许很快就要派上用场了。 第9章 布庄选料赠新衣,真诚化解少女防 从醉仙楼出来,日头正盛,街上的人比早上还多。郭靖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个刚买的糖画,一会儿咬一口龙尾巴,一会儿凑到黄蓉跟前显摆:“黄兄弟,你看这糖画,比草原的奶糖好看多了!” 黄蓉被他逗得笑出声,刚才在醉仙楼里的委屈劲儿散了大半,眼睛跟着街上的货郎担子转 —— 那担子上挂着五颜六色的绒花,还有会跑的小泥人,都是她没见过的新鲜玩意儿。 “那是绒花,姑娘家插在头发上的。” 谢辉注意到她的目光,顺着她的视线指过去,“要是喜欢,一会儿路过摊子,给你买两朵?” 黄蓉赶紧收回目光,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一个乞丐,戴那个太奇怪了。” 她下意识地把破袖子往身后藏了藏,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谢辉看在眼里,心里有数,没再追问,只是笑着说:“前面就是布庄了,咱们先去选布,选完了再去牛家村,赶在天黑前能到土地庙。” 说话间,就到了布庄门口。这布庄叫 “锦绣庄”,门脸宽敞,门口挂着好几匹颜色鲜亮的布料,红的、绿的、粉的,在太阳底下晃得人眼晕。掌柜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柜台后拨算盘,抬头看见黄蓉的破衣裳,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去去去!哪来的乞丐,别在这儿挡生意!” 掌柜的挥着手,语气不耐烦,“我们这儿卖的都是好料子,你买不起,赶紧走!” 黄蓉脚步一顿,脸瞬间红了,往后退了半步,攥着衣角的手紧了紧。郭靖立马就急了,把糖画往兜里一塞,上前一步:“你怎么说话呢!我们是来买布的,凭什么赶人?” “买布?” 掌柜的斜着眼睛打量黄蓉,又看了看郭靖的蒙古袍,嗤笑一声,“就你们这样的,能买得起我们这儿的布?别不是来偷东西的吧!” 谢辉没等郭靖再开口,往前站了一步,从怀里掏出一锭十两重的银子,“啪” 地拍在柜台上。银子砸在木头柜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掌柜的拨算盘的手一下子停了。 “掌柜的,我朋友想买块布做件衣裳,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谢辉语气平淡,眼神却带着点冷意,“要是你这布庄只做‘有钱人’的生意,不做‘人的生意’,那我们换一家就是,张家口又不是只有你这一家布庄。” 十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够普通人家过小半年了。掌柜的眼睛一下子黏在银子上,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换成了堆笑,赶紧从柜台后绕出来,弓着腰说:“哎呀!这位客官恕罪!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别往心里去!快请进,快请进!最好的料子都在里屋呢!” 黄蓉看着谢辉的背影,心里暖烘烘的 —— 长这么大,除了爹,还没人这么护着她,更没人愿意为了她跟掌柜的叫板。她悄悄跟在谢辉身后,走进布庄,眼睛忍不住往那些布料上瞟。 里屋的布料果然更好,有软乎乎的丝绸,有厚实的棉布,还有带着暗纹的锦缎。掌柜的殷勤地拿出好几匹布,递到谢辉面前:“客官您看,这匹杭绸,颜色亮,贴身穿舒服;还有这匹松江棉布,耐穿,做件外衫正好!” 谢辉没接,反而转向黄蓉:“黄兄弟,你自己选,喜欢哪种就说,不用客气。” 黄蓉愣了愣,指了指角落里一匹淡青色的棉布:“那…… 那匹就行,看着挺软的。” 她怕太贵,不敢选好的,那匹棉布颜色素,看着也便宜。 掌柜的眼神暗了暗,刚想说话,谢辉先开口了:“那匹不行,棉布太厚,现在天热,穿着闷。” 他伸手拿起一匹月白色的杭绸,展开给黄蓉看,“你看这匹,料子轻,透气性好,颜色也衬你,穿在身上显灵气。” 这杭绸比棉布贵三倍还多,黄蓉赶紧摆手:“不用这么好的,我…… 我穿普通的就行。” “要穿就穿好的。” 谢辉把杭绸递到她手里,“你拿着试试,是不是比棉布软?” 黄蓉犹豫着接过,指尖碰到丝绸的瞬间,心里咯噔一下 —— 这料子软得像云,比她爹书房里的宣纸还顺滑。她攥着布料,眼睛有点发热,小声说:“这太贵了……” “不贵,朋友之间,这点东西算什么。” 谢辉又拿起一匹浅粉色的锦缎,“再选个里子,这粉色衬肤色,跟月白色搭一起好看。” 郭靖在旁边凑过来,摸了摸杭绸:“这料子真软!黄兄弟,你穿肯定好看!谢兄眼光真好,比草原上的羊毛毯还软!” 黄蓉被郭靖逗笑了,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顺着谢辉的话,点了点头:“那…… 那就听你的。” 掌柜的见谢辉大方,笑得更殷勤了:“客官您真是疼朋友!这两匹布我给您算便宜点,再送您两卷丝线,做衣裳正好!” 就在这时,布庄门口走进来两个穿绸缎衣裳的妇人,看见黄蓉手里的月白杭绸,忍不住议论起来:“你看那乞丐,还敢摸这么好的布,别给弄脏了!” “就是,掌柜的也是,什么人都往里放,不怕影响生意?” 黄蓉的脸一下子白了,赶紧把布料往身后藏,手指攥得发白。谢辉脸色一沉,转头看向那两个妇人:“两位说话注意点,我朋友选布,碍着你们什么事了?嫌这儿吵,你们可以去别家,没人留你们。” 那两个妇人没想到有人敢顶嘴,其中一个叉着腰:“你谁啊?我们跟掌柜的说话,关你屁事!” “我是她朋友。” 谢辉往前走了一步,气场一下子压了过去,“我朋友就算穿得普通,也比你们嘴碎的样子好看。再敢说一句,我让掌柜的把你们请出去!” 掌柜的赶紧打圆场:“两位夫人,实在对不住,这几位是我的贵客,您二位要是选布,我给您介绍别的料子?” 他一边说,一边给那两个妇人使眼色 —— 谢辉刚才拍的十两银子还在柜台上,他可不想得罪大客户。 那两个妇人看谢辉不好惹,又看掌柜的态度,只能悻悻地哼了一声,转身选别的布料去了,嘴里还嘟囔着 “多管闲事”。 黄蓉攥着布料,走到谢辉身边,小声说:“谢谢你,又让你帮我出头。” “跟朋友客气什么。” 谢辉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当然没真碰到,怕她不自在),“咱们选好布,让掌柜的找个裁缝,先把衣裳做出来,你总不能一直穿这身破衣裳去牛家村吧?” 黄蓉点了点头,眼眶有点红。掌柜的赶紧叫来伙计,让伙计拿着布料去隔壁裁缝铺,又问了黄蓉的尺寸 —— 黄蓉报尺寸的时候,谢辉悄悄跟伙计说,多留两寸,免得不合身,细节里全是细心。 等伙计走了,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一锭五两的银子,递到黄蓉手里:“这个你拿着。” 黄蓉赶紧摆手:“我不能要!你已经给我买布了,怎么还能要你的银子!” “拿着吧,不是给你的,是让你防身用的。” 谢辉把银子塞进她手里,“你一个人在外,身上带点银子方便,万一遇到急事,也能应急。这不是施舍,是朋友之间的照应,你要是不收,就是不把我当朋友。” 黄蓉攥着银子,手指能感觉到银子的温度,心里像揣了个暖炉。她抬头看谢辉,眼睛里满是复杂 —— 有感激,有疑惑,还有点防备。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谢大哥,你……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这话说得直白,郭靖都愣了,赶紧说:“黄兄弟,你别多想!谢兄就是人好,对谁都好!” 谢辉没生气,反而笑了:“你能这么问,说明你心细,没那么容易上当,这是好事。我对你好,一是觉得你是个好姑娘,不该受委屈;二是觉得跟你投缘,想跟你做朋友。我要是有目的,刚才在醉仙楼就不会帮你,更不会带你来看布了。” 他说得真诚,眼神里没有一点算计,黄蓉看着他的眼睛,心里的防备慢慢松了。她攥着银子,小声说:“我知道了,谢大哥,我收下,以后要是有机会,我一定还你。” “不用还,朋友之间不用这么算得清。”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走,裁缝铺说一个时辰就能做好衣裳,咱们先去旁边茶馆等,等做好了再去牛家村,正好歇会儿脚。” 郭靖早就等不及了:“好啊好啊!我还想再喝碗茶,刚才的糖画有点甜!” 三个人出了布庄,往旁边的茶馆走。黄蓉走在中间,手里攥着银子,看着谢辉的背影,心里第一次觉得 —— 原来江湖上,也不是所有人都带着目的接近她,也有人会真心对她好。 谢辉走在前面,眼角余光瞥见黄蓉偷偷把银子藏进怀里,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 好感度这不就来了吗?比在魔都跟客户周旋简单多了。他摸了摸体内小宇宙,里面还放着之前准备的巧克力,等黄蓉穿上新衣裳,再给她个惊喜,好感度不得再涨一波? 茶馆的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点茶香。郭靖正跟店小二打听牛家村的路,黄蓉坐在旁边,手指无意识地摸着桌沿,心里琢磨着 —— 这个谢大哥,好像真的跟别人不一样。 第10章 新衣初成惊众人,比武招亲引前路 茶馆里的茶刚续上第二壶,郭靖就捧着空糖画棍儿,跟黄蓉絮叨起草原上的白雕:“小白和小雪现在肯定长壮了,华筝说等我回去,要教它们叼兔子,到时候烤兔子给你吃!” 黄蓉手里捏着个茶杯,指尖轻轻蹭着杯沿,听着郭靖的话,嘴角忍不住往上弯:“草原的兔子好吃吗?比醉仙楼的烤全羊还香?” “那不一样!” 郭靖急着辩解,“草原的兔子是野的,烤着吃带劲,华筝还会抹点盐和香料,咬一口……” 谢辉看着俩人聊得热络,笑着插话:“等以后有机会,带你们去草原看看,让华筝给你们烤兔子,再尝尝马奶酒,比这儿的米酒烈多了。” 黄蓉眼睛亮了亮,刚想接话,就听见茶馆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几个穿着短打的汉子簇拥着一个锦衣公子走进来,不是别人,正是早上在醉仙楼找茬的那个富家子弟。 这公子哥显然是来找茬的,进门就瞪着谢辉这桌,扯着嗓子喊:“就是他们!早上在醉仙楼让我丢面子,还敢在这儿喝茶?给我把桌子掀了!” 跟着他的四个汉子立马撸起袖子,朝着谢辉这边走过来。郭靖 “噌” 地站起来,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攥着拳头:“你们想干什么?!” 黄蓉也紧张起来,往谢辉身后挪了挪,手里悄悄攥紧了谢辉刚给的银子 —— 她虽然不会武功,但也不想拖累人。 谢辉没起身,只是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抬眼看向那公子哥:“早上没教训够,还敢来?你家大人没教过你,别惹不该惹的人?” 公子哥被噎了一下,又仗着人多,硬着头皮喊:“我惹你怎么了?你一个外乡人,还敢在张家口横?今天不把你打出城,我就不姓王!” “姓王?” 谢辉挑了挑眉,从怀里摸出一锭二十两的银子,放在桌上,“这银子够你在醉仙楼包场吃一个月,也够你请这几位兄弟喝半年酒。要是你现在带着人走,这银子就当我给你赔罪的 —— 要是你非要动手,我保证你今天不仅带不走银子,还得躺着出这茶馆门。” 那四个汉子眼馋地盯着银子,脚步明显慢了。公子哥也有点犹豫,他早上见识过谢辉的 “硬气”,现在又看到这么多银子,心里的火气灭了一半,但嘴上还硬:“谁要你的银子!我……” 没等他说完,郭靖突然往前迈了一步,拳头 “砰” 地砸在旁边的空桌上,桌子腿直接断了一根。“再不走,我就不客气了!” 郭靖的嗓门本就大,这会儿带着气,震得茶馆里的人都看过来。 公子哥吓得一哆嗦,再看看谢辉冷淡淡的眼神,还有郭靖结实的胳膊,终于怂了。他狠狠瞪了一眼,嘴里嘟囔着 “算你厉害”,带着汉子们灰溜溜地走了。 茶馆里的人都松了口气,有个喝茶的老江湖忍不住竖大拇指:“这位小哥有胆识,那王公子是张家口知府的小舅子,平时横行霸道,也就你敢治他!” 谢辉笑了笑,没接话,转头看向黄蓉:“别怕,这种人就是纸老虎,下次再遇到,不用躲。” 黄蓉点点头,心里却暖烘烘的 —— 刚才谢辉挡在她前面,郭靖护着她的样子,让她想起了爹,可又不一样,多了点踏实的感觉。 就在这时,布庄的伙计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捧着个布包:“客官!衣裳做好了!您看看合不合身!” 谢辉赶紧接过布包,递给黄蓉:“快拿去试试,旁边有隔间,穿好了出来让我们看看。” 黄蓉抱着布包,快步走进隔间。没过一会儿,隔间的门帘掀开,她慢慢走了出来。 月白色的杭绸长袍穿在她身上,衬得她皮肤雪白,之前乱糟糟的头发被她简单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她个子不算高,长袍刚好到脚踝,走动时布料轻轻飘动,像朵云似的。原本的破乞丐不见了,活脱脱一个灵气十足的少年郎(没人知道她是姑娘)。 郭靖眼睛都看直了:“黄兄弟!你穿这衣裳也太好看了!比草原的野花还亮眼!” 谢辉也笑着点头:“果然没选错,这颜色跟你特别配。” 黄蓉被夸得脸都红了,赶紧低下头,拽了拽衣角:“别…… 别这么说,就是件普通衣裳。” 谢辉从怀里摸出个小纸包,递过去:“给你的,尝尝。” 黄蓉打开纸包,里面是几块棕色的方块,闻着有股甜甜的香味:“这是什么?” “巧克力,中原南边的稀罕玩意儿,比糖还甜。” 谢辉解释,“你尝尝,含在嘴里化着吃。” 黄蓉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甜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还有点丝滑的口感,比桂花糕还好吃。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吃!比糖画还甜!” “喜欢就多吃点,我这儿还有。” 谢辉笑着把纸包递给她,心里琢磨着 —— 好感度这不又涨了? 几人正说着话,旁边桌的两个江湖人聊起了天,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听见。 “听说了吗?城西的校场今天有比武招亲,是杨铁心的女儿穆念慈,长得可俊了!” “杨铁心?是不是当年跟郭啸天一起抗金的那个?我听说他失踪好多年了,怎么突然出来了?” “谁知道呢!反正今天去看热闹的人多,还有金国的小王爷要去,说不定有好戏看!” 郭靖耳朵尖,听到 “郭啸天” 三个字,立马凑过去:“两位大哥!你们说的郭啸天,是不是跟杨铁心一起的?他是我爹!” 那两个江湖人愣了一下,上下打量郭靖:“你是郭啸天的儿子?难怪看着面善!你爹当年可是条好汉,可惜……” 谢辉心里一动 —— 终于到比武招亲了!这可是大纲里的关键剧情,穆念慈要出场了。 “两位大哥,比武招亲在哪儿举行?我们也想去看看。” 谢辉赶紧问。 “城西校场,离这儿不远,走路也就一刻钟。” 江湖人热心地指了指方向,“你们快去,估计快开始了!” 谢辉站起身:“走!咱们去看看热闹,看完了再去牛家村找你师父们,刚好顺路。” 郭靖立马答应:“好!我还没见过比武招亲呢!黄兄弟,你也一起去!” 黄蓉点点头,把巧克力纸包小心地放进怀里,跟着谢辉往外走。路上,郭靖忍不住问:“谢兄,比武招亲是什么?是不是两个人打架,赢了就能娶媳妇?” 谢辉笑着解释:“差不多,就是女方摆个擂台,谁能打赢她,或者赢了擂台赛,就能娶她。不过穆念慈姑娘是个好姑娘,肯定不会随便嫁人的,估计是想找个侠义之人。” 黄蓉好奇地问:“那要是坏人赢了怎么办?” “那就得有人出手帮忙了。” 谢辉意有所指地说,“比如遇到那种仗势欺人的,肯定不能让他得逞。” 黄蓉点点头,心里却记下了 —— 要是真有坏人欺负穆念慈,她也想帮忙,可她不会武功,只能靠谢辉和郭靖了。 走了大概一刻钟,就看到前面围了好多人,吵吵嚷嚷的,还有人在喊 “开始了!开始了!”。挤过人群,就看到一个临时搭的擂台,上面站着个姑娘。 这姑娘穿着一身浅紫色的衣裙,手里拿着把长枪,长得眉清目秀,眼神却很坚定,不用想,肯定是穆念慈。她旁边站着个中年男人,穿着粗布衣裳,脸上有几道伤疤,应该是杨铁心。 杨铁心抱了抱拳,对着台下喊:“各位乡亲!小女穆念慈,今日摆下擂台,比武招亲!只要是年满十八的男子,品行端正,能打赢小女,或者在擂台上撑过十招,就可娶小女为妻!要是有恃强凌弱、品行不端的,休怪我杨家不客气!” 台下立马有人起哄:“杨大叔放心!我们都是来看热闹的,不会捣乱!” 就在这时,人群分开一条路,几个穿着锦衣的人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个年轻公子,长得眉清目秀,却带着股傲气,手里拿着把折扇,摇来摇去。 “这不是金国的小王爷杨康吗?他怎么来了?” “听说他跟杨铁心有点关系,说不定是来凑热闹的,也可能是来抢亲的!” 台下的议论声传进谢辉耳朵里,他心里冷笑 —— 杨康这小子,终于来了,该给穆念慈解围了。 郭靖也看出杨康不是好人,小声问:“谢兄,这杨康看起来不像好人,要是他上台欺负穆姑娘怎么办?”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他得逞的。你看着就行,一会儿听我指挥。” 黄蓉也攥紧了拳头,盯着擂台,生怕杨康上台捣乱。 杨康走到擂台前,仰着头喊:“杨大叔,侄女摆擂台招亲,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来凑个热闹,说不定能赢了侄女,娶她回家呢!” 杨铁心脸色一沉:“小王爷说笑了,小女的婚事,不敢劳您费心!” 穆念慈也皱着眉,手里的长枪握得更紧了:“小王爷请回吧,我穆念慈的擂台,不欢迎你!” 杨康却不管,一跃跳上擂台,折扇指着穆念慈:“侄女别这么绝情,我要是赢了你,保证好好待你,比那些江湖莽夫强多了!” 台下的人都怒了,纷纷喊:“不要脸!欺负姑娘算什么本事!” 穆念慈咬着牙,举起长枪:“既然你非要比,那我就陪你过几招!要是你输了,赶紧滚出张家口!” 杨康笑了笑,拔出腰间的短剑:“好啊!那就开始吧!” 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谢辉悄悄对郭靖说:“一会儿我要是上台,你帮我盯着点,别让其他人捣乱。” 郭靖点点头:“放心!我肯定看好!” 谢辉又看向黄蓉,小声说:“别怕,我很快就下来。” 黄蓉心里有点紧张,却还是点点头:“你小心点。” 台上,穆念慈的长枪已经刺向杨康,杨康用短剑格挡,两人打了起来。杨康的武功不算差,可他没正经跟人比过武,全靠花架子,打了没几招,就开始耍赖,故意往穆念慈身边凑,想占便宜。 穆念慈又气又急,长枪舞得更乱了。就在这时,谢辉突然大喊:“住手!欺负姑娘算什么英雄!我来跟你比!” 话音刚落,他纵身一跃,跳上擂台。台下的人立马欢呼起来:“好!就该这样!教训这个臭王爷!” 杨康看到谢辉,皱了皱眉:“你是谁?敢管我的闲事?” 谢辉笑了笑,看向穆念慈:“穆姑娘,你先歇会儿,这小子交给我。” 穆念慈愣了一下,看着谢辉的背影,心里突然踏实了不少。她点了点头,退到擂台边。 谢辉活动了活动手腕,看着杨康:“现在,该咱们俩了。你要是识相,就自己下台,别让我动手。” 杨康冷笑一声:“就你?还想打赢我?看我不废了你!” 说着,他举着短剑就朝谢辉刺过来。谢辉早有准备,身体一侧,轻松躲开。台下的郭靖和黄蓉都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擂台。 谢辉心里琢磨着 —— 这杨康就是个花架子,不用时间静止,也能收拾他。正好让穆念慈看看,杨康不是什么好人,顺便刷一波好感度。 想到这儿,他嘴角勾起一抹笑,迎着杨康的剑,冲了上去。 第11章 张家口酒楼,巧遇 小乞丐 杨康那把短剑刺过来时,谢辉眼皮都没抬一下。这小子的剑法看着花里胡哨,实则全是破绽 —— 手腕抖得跟筛糠似的,脚步虚浮,明显是平时没下过苦功,全靠身份撑场面。 谢辉往旁边轻轻一侧身,刚好避开剑锋,同时伸脚在杨康脚踝上轻轻一勾。这招还是他以前在魔都公园看大爷打太极学的 “绊马腿”,对付花架子最管用。杨康没料到谢辉动作这么快,脚下一滑,“扑通” 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短剑 “当啷” 飞出去,插在擂台边的柱子上,剑穗还在晃悠。 台下瞬间爆发出哄笑声,有人拍着桌子喊:“金国小王爷这跤摔得地道!比戏班子演得还好看!” 杨康脸涨成了猪肝色,爬起来就想捡剑再打,杨铁心赶紧跳上擂台拦住他:“小王爷,比武讲究愿赌服输,你已经输了,再纠缠就失了体面!” “体面?” 杨康瞪着谢辉,又看了看台下的笑闹声,知道再待下去只会更丢人,狠狠啐了一口,“好!今天算我栽在你手里,咱们走着瞧!” 说完,捂着屁股灰溜溜地挤出人群跑了。 穆念慈走到谢辉面前,双手抱拳,耳尖有点红:“多谢谢大哥出手相助,不然我今天……” “穆姑娘客气了。” 谢辉摆摆手,笑着说,“你那套枪法挺厉害的,就是对这种人太心软 —— 对付耍无赖的,就得让他当场出丑,下次才不敢再来。” 杨铁心也走过来,对着谢辉作揖:“谢小侠不仅武功利落,人品也正,老夫佩服!听郭小哥说,你们在找江南七怪?” 谢辉眼睛一亮,正想打听七怪的消息,赶紧点头:“是啊,我们找柯镇恶柯大侠他们,想跟他们学武功,不知道杨大叔有没有见过?” “前几天在城西的‘悦来客栈’见过。” 杨铁心回忆道,“他们说要去牛家村找个老朋友,不过没说具体什么时候回来。牛家村离这儿不远,下午出发,天黑前能到。” 郭靖急着见师父,赶紧问:“那咱们现在就去吗?” “别急,先吃饭。” 谢辉拦住他,“打了半天架,肚子都饿了。我去前面的‘醉仙楼’点几个菜,你跟杨大叔再问问牛家村的具体路线,顺便跟穆姑娘说一声,要是他们也去牛家村,咱们正好一起走,路上也有个照应。” 其实谢辉心里打着小算盘 —— 他记得大纲里黄蓉会在醉仙楼以小乞丐的模样出现,正好提前去等着,先刷一波好感。郭靖没多想,点头应下,转身跟杨铁心聊了起来。 谢辉跟两人告了辞,往醉仙楼走。刚到门口,就闻到一股肉香,伙计穿着绸缎衣裳迎上来,看到谢辉的穿着,眼神先是有点轻视,等谢辉掏出一锭五两重的银子拍在他手里,立马换成堆笑:“客官里面请!靠窗的雅座还空着,您要不要坐那儿?” “就靠窗的位置。” 谢辉坐下,接过菜单,直接点了一串硬菜,“叫花鸡、糖醋鲤鱼、东坡肉,再要一盘凉拌黄瓜,对了,让厨房用我这‘秘制酱料’做道红烧鱼,多放两勺。” 说着,谢辉从怀里摸出个巴掌大的瓷瓶 —— 这是他从体内小宇宙拿出来的番茄酱,上次在蒙古没机会用,今天正好给黄蓉尝尝鲜。伙计接过瓷瓶,掂量了两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看谢辉出手大方,赶紧点头:“您放心,我这就给后厨交代,保证做得合您口味!” 没一会儿,菜就陆续端上来了。叫花鸡用荷叶包着,打开的瞬间,肉香混着荷叶的清香直冲鼻子;糖醋鲤鱼浇着亮晶晶的糖汁,看着就酸甜可口;还有那道用了番茄酱的红烧鱼,红亮诱人,比普通红烧鱼多了股说不出的香味。 谢辉刚拿起筷子,就听到门口传来伙计的呵斥声:“去去去!哪来的小乞丐,别在这儿蹭吃的!我们这儿的菜,你卖十年破烂都买不起!” 谢辉抬头一看,心里乐了 —— 来了! 门口站着个穿破灰布衣裳的小乞丐,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沾着点泥,手里攥着个豁了口的破碗,眼睛却亮得很,滴溜溜地转,不是黄蓉是谁?看来这丫头是故意换回乞丐装,想试探人心。 “住手!” 谢辉喊了一声,“这是我朋友,让她过来坐!” 伙计愣了一下,看了看谢辉手里的银子,又看了看小乞丐,赶紧把人往里面引:“姑娘您请,您请!” 黄蓉挑了挑眉,没想到又是谢辉,故意装出怯生生的样子,提着破碗走到桌前:“大…… 大哥,您真要请我吃饭啊?我身上脏,会把您的桌子蹭脏的。” “脏了擦了就是,吃饭要紧。” 谢辉把旁边的椅子往旁边挪了挪,顺手给她递了双干净筷子,“快坐,刚上的菜还热乎着,尝尝这红烧鱼,用了我带的秘制酱料,比别的地方做的好吃。” 黄蓉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她盯着桌上的菜,咽了口唾沫,突然说:“大哥,我听说醉仙楼的烤全羊特别有名,能不能点一只?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整只的烤羊呢。” 旁边的伙计一听,差点笑出声 —— 这小乞丐还真敢狮子大开口,一只烤全羊要五两银子,够普通人家过两个月了。 谢辉却没犹豫,对着伙计喊:“掌柜的,再上一只烤全羊,要现烤的,多刷点油,快点!” 伙计这下不敢怠慢,撒腿就往后厨跑。黄蓉眼睛瞪得溜圆,看着谢辉:“大哥,你不怕我吃穷你啊?这烤全羊可贵了!” “怕什么,难得遇到投缘的朋友。” 谢辉夹了一块红烧鱼放进嘴里,故意咂咂嘴,“我以前在城里给人做事的时候,天天被老板催着干活,别说烤全羊了,连顿热乎饭都吃不上。有一次加班到半夜,就啃了个凉馒头,结果还被老板骂偷懒,你说惨不惨?” “老板还会骂你?” 黄蓉好奇地问,“是不是跟草原上的头人催牧民放羊一样?” “比那还惨。” 谢辉编了个接地气的段子,“有次老板让我一天改十版方案,我改到凌晨三点,实在困得不行,趴在桌上睡着了。结果老板进来一看,不仅没心疼我,还把方案扔我脸上,说我做的都是垃圾,让我重新改 —— 你说这老板是不是太过分了?” 黄蓉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手里的筷子差点掉桌上:“太过分了!要是我,就给他的茶里放把盐,让他喝着又咸又苦,下次再也不敢凶你!” “哎,你这主意好!” 谢辉也笑了,“早知道我当时就这么干了,省得天天受气。” 两人正聊得欢,郭靖突然跑了进来,满头大汗,看到谢辉跟个小乞丐坐在一起吃饭,有点惊讶:“谢兄,你怎么跟…… 跟这位小兄弟一起吃饭啊?” “这位是黄兄弟,我刚认识的朋友。” 谢辉介绍道,“黄兄弟,这是郭靖,我跟你说过的,从蒙古来的,为人特别实诚。” 黄蓉抬头看了看郭靖,笑着点了点头:“郭大哥好,我叫黄蓉。” “黄蓉?这名字真好听!” 郭靖挠了挠头,也坐了下来,“杨大叔跟我说了牛家村的路线,还说穆姑娘和他也要去牛家村,正好跟咱们一起走。对了,杨大叔还说,江南七怪可能在牛家村的土地庙等着,咱们到了就能见到!” 谢辉心里一喜 —— 这样正好,路上能多照顾穆念慈,也能为下一章的比武招亲铺垫。他看了看黄蓉,发现她正盯着刚端上来的烤全羊,眼睛里满是期待,赶紧把刀递过去:“快尝尝,刚烤好的,外皮焦脆,里面的肉嫩得流汁。” 黄蓉接过刀,小心翼翼地割了一块羊肉放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好吃!比草原的烤羊还香!” “喜欢就多吃点。” 谢辉又给她夹了块东坡肉,“这个也好吃,肥而不腻,你试试。” 郭靖看着两人吃得开心,也拿起筷子夹了块叫花鸡,一边嚼一边说:“谢兄,你跟黄兄弟真是投缘,刚认识就一起吃这么好的菜。” “那是,我跟黄兄弟一见如故。” 谢辉笑着说,心里却在琢磨 —— 下一章该赠衣赠银了,得从体内小宇宙多拿点好布料和银子,让黄蓉彻底放下防备,好感度再涨一波。 窗外的太阳慢慢往西斜,醉仙楼里的香味越来越浓,郭靖说着草原上放雕的趣事,黄蓉偶尔插两句,谢辉在旁边笑着附和,偶尔给两人添点茶水。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突然觉得,这江湖日子比在魔都当社畜舒服多了 —— 不用挤地铁,不用被老板 pua,还能跟有趣的人一起吃好吃的,这样的爽日子,再多来几辈子都不嫌多。 等三人吃完烤全羊,杨铁心和穆念慈也到了。穆念慈换了身素色的衣裙,看着比在擂台上温柔了不少,见到谢辉,还特意说了声 “多谢谢大哥”。谢辉笑着应下,心里盘算着 —— 接下来的牛家村之行,不仅能见到江南七怪,还能顺路解决杨康的麻烦,顺便把穆念慈的好感也刷稳,这波不亏! 第12章 赠衣赠银,黄蓉的试探 醉仙楼里的烤全羊啃得只剩骨架,黄蓉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眼神却没离开谢辉手里的银锭 —— 刚才谢辉付饭钱时,那锭银子在阳光下闪的光,比草原上的星星还晃眼。她舔了舔嘴角的油,突然开口:“谢大哥,你为啥对我这么好?又是请吃饭又是帮我解围的,我就是个要饭的,啥也给不了你。” 这话问得直白,郭靖在旁边挠了挠头:“黄兄弟你别多想,谢兄人本来就好,之前在草原还帮华筝打金兵呢!” 谢辉放下筷子,擦了擦手,没直接回答,反而指着她的破衣裳:“你这衣裳补丁叠补丁,胳膊肘都磨破了,风一吹肯定漏风。正好前面有布庄,我去给你买身新的,总不能让你一直穿这个。” 黄蓉眼睛转了转,故意往地上蹲了蹲,把破袖子往显眼处露:“买衣裳多贵啊,我穿这个挺好,脏了不用洗,破了不用补,多省事。再说了,你给我买衣裳,是不是想让我以后跟着你干活?我可不会砍柴挑水,也不会算账。” 这是第一次试探 —— 她故意说自己没用,想看看谢辉是不是图她什么。 谢辉笑了,伸手把她拉起来:“谁让你干活了?就是看着你穿得难受。你要是觉得欠我人情,以后路上遇到好吃的,多跟我分享两句就行。” 说着就往门外走,郭靖赶紧跟上,黄蓉犹豫了一下,也提着破碗跟了上去。刚出醉仙楼没几步,就被两个流里流气的汉子拦住了 —— 正是昨天在驿站被谢辉用电击器收拾过的黄河四鬼里的两个,今天换了身衣裳,还想找补回来。 “小子,昨天让你跑了,今天看你往哪儿走!” 矮个子汉子晃着手里的短刀,“把你身上的银子交出来,再让这小乞丐给我们磕三个头,就放你们走!” 郭靖立马攥紧拳头就要上,谢辉按住他,从怀里摸出个黑玩意儿 —— 正是防狼电击器,按下开关,“滋滋” 的电流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昨天没挨够是吧?” 谢辉往前走了一步,那两个汉子昨天被电得浑身发麻,现在一听见这声音就腿软,往后退了两步,还想硬撑:“你…… 你那是邪术,不算本事!” “算不算本事,你试试就知道。” 谢辉作势要往前递,两个汉子吓得转身就跑,连短刀都掉在了地上。 黄蓉看得眼睛都直了:“谢大哥,你这黑玩意儿也太厉害了!比我爹的软筋散还管用!” “这是中原巧匠做的‘麻筋器’,专门对付坏人的。” 谢辉把电击器收起来,笑着说,“以后遇到这种人,不用怕,喊我一声就行。” 说话间就到了布庄,正是之前给穆念慈买布的 “锦绣庄”。掌柜的一看见谢辉,立马堆着笑迎上来:“客官您又来了!这次想要什么料子?新到的杭绸和云锦,都是上好的货!” 谢辉没看掌柜的推荐,直接从怀里摸出个布包 —— 这是他早上从体内小宇宙提前准备好的,里面是一匹月白色的软棉布,还有一套叠得整齐的素色里衣,布料摸着比布庄里的还软和。 “我这儿有现成的料子,让你家裁缝给这位小兄弟做身外衫,要宽松点的,方便活动。” 谢辉把布包递给掌柜的,又补充了一句,“再做个帽子,遮住头发,省得风吹日晒。” 黄蓉接过布包,手指碰到棉布的瞬间,心里咯噔一下 —— 这料子比她在桃花岛穿的丝绸还软,贴在手上暖暖的,一点都不扎人。她故意皱着眉:“谢大哥,这料子肯定很贵吧?你给我这么好的东西,是不是有别的心思?比如…… 让我去偷东西?我可不会干那种事!” 这是第二次试探 —— 她故意往坏处想,看谢辉会不会变脸。 谢辉没生气,反而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想哪儿去了?我要是想偷东西,自己不会找别人?再说了,你这么机灵,干偷鸡摸狗的事多可惜。这布料是我之前帮朋友办事,人家送我的,放着也是放着,给你做衣裳正好。” 掌柜的也在旁边帮腔:“这位小兄弟福气好!这棉布是江南运来的,一匹要三两银子呢!这位客官真是对你上心!” 黄蓉咬着嘴唇,没再说话,跟着裁缝去量尺寸。等她出来的时候,谢辉又从怀里摸出一锭五两重的银子,递到她手里:“这个你拿着。” 黄蓉赶紧摆手:“我不能要!你都给我买衣裳了,怎么还送银子?” “拿着吧,不是让你乱花的。” 谢辉把银子塞进她手里,“路上遇到客栈,能住单间就别睡柴房;遇到好吃的,别总啃凉馒头。要是遇到坏人,这银子也能当暗器扔出去,多少能挡一下。” 郭靖也跟着说:“对!拿着吧黄兄弟,我身上也有银子,不够咱们再凑!” 黄蓉攥着银子,手指能感觉到银子的重量,心里像揣了个暖炉。可她还是没松口,故意把银子往旁边的乞丐碗里递:“那我把这银子给别人行不行?前面有个老爷爷,都三天没吃饭了。” 这是第三次试探 —— 她想看看谢辉是不是嘴上大方,心里其实心疼银子。 谢辉笑着点头:“当然行!银子给你了,就是你的,你想给谁就给谁。不过记得留一两给自己,别到时候你饿肚子,还得我请你吃饭。” 黄蓉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没有一点心疼,全是真诚。她突然鼻子一酸,把银子从乞丐碗里拿回来,小心地放进怀里:“我…… 我知道了,我会省着花的。” 掌柜的效率快,没半个时辰,衣裳就做好了。月白色的外衫套在黄蓉身上,不长不短正好,帽子戴在头上,遮住了乱糟糟的头发,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原本的小乞丐一下子变成了干净利落的少年郎,连掌柜的都忍不住夸:“这位小兄弟穿上新衣裳,比城里的公子哥还俊!” 黄蓉有点不好意思,拽了拽衣角:“谢谢谢大哥,也谢谢掌柜的。” “谢我干啥,要谢就谢这位客官。” 掌柜的笑着看向谢辉,眼里满是羡慕 —— 他开布庄这么多年,还没见过有人对一个乞丐这么大方的。 谢辉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往西斜了:“现在时间还早,城西校场今天有比武招亲,咱们去看看热闹?听说摆擂台的是杨铁心的女儿穆念慈,武功不错,正好让你俩学学人家的招式。” 郭靖一听 “比武招亲”,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啊好啊!我还没见过比武招亲呢!黄兄弟,你也一起去!” 黄蓉点了点头,心里却在琢磨 —— 这个谢大哥,好像真的跟别人不一样。他不嫌弃她是乞丐,不图她什么,还总想着护着她。比桃花岛上那些只会拍爹马屁的道士强多了,也比那个油嘴滑舌的杨康靠谱多了。 三人往城西走,路上遇到卖糖葫芦的,谢辉买了三串,递给黄蓉一串:“尝尝,中原的糖葫芦,酸中带甜,比你刚才吃的巧克力还开胃。” 黄蓉咬了一颗,山楂的酸味混着糖的甜味在嘴里散开,比桃花岛的蜜饯还好吃。她偷偷看了眼谢辉的背影,心里突然觉得 —— 要是能一直跟谢大哥和郭靖一起走,好像也不错。 谢辉不知道黄蓉的心思,心里正盘算着下一章的比武招亲 —— 杨康那小子肯定会去捣乱,到时候用时间静止绊他一下,既能帮穆念慈解围,又能刷好感,顺便让黄蓉看看杨康的真面目,一举三得。 想到这儿,谢辉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城西校场的方向已经能听到人群的喧哗声,看来比武招亲已经开始了。 第13章 比武招亲现场,穆念慈登场 城西校场早就挤得水泄不通,外围的人踮着脚往里面瞅,里圈的人围着临时搭的木擂台,吵吵嚷嚷的比草原上的那达慕还热闹。谢辉带着郭靖和黄蓉挤到前排,刚站稳就听见台上有人喊:“穆姑娘快上台啊!我们都等着看你比武呢!” 话音刚落,人群就自动分开一条路,穆念慈提着长枪走了过来。她今天穿了身银灰色的劲装,腰间系着黑色腰带,头发高高束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走路时脚步轻快却稳,一看就是练家子。杨铁心跟在她身后,手里握着柄锈迹斑斑的弯刀,眼神警惕地扫过周围的人。 穆念慈跳上擂台,双手抱拳道:“各位乡亲,小女穆念慈,今日摆下这比武招亲的擂台,规矩不变 —— 年满十八的男子,只要品行端正,能在我枪下撑过十招,或者赢了我,我就愿嫁他为妻。若是有人想耍无赖、占便宜,休怪我长枪不留情!” 她声音清亮,底气十足,台下立马响起一片叫好声。有几个年轻小伙子蠢蠢欲动,刚想上台,就被旁边的人拉住:“别去!昨天有个壮汉上去,三招就被穆姑娘挑飞了兵器!” 就在这时,人群后面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几个穿着锦衣的家丁推开人群,簇拥着一个公子哥走了过来。那公子哥穿了身宝蓝色的锦袍,手里摇着把描金折扇,长得眉清目秀,可眼神里带着股说不出的傲气,不是杨康是谁? 杨康走到擂台底下,仰着头笑:“念慈妹妹,摆擂台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早知道我就早点来了,也省得这些歪瓜裂枣在这儿瞎起哄。” 穆念慈眉头一皱,脸色沉了下来:“小王爷,请你自重!我跟你不熟,别乱喊。” “不熟?” 杨康跳上擂台,折扇指着穆念慈的脸,“你爹杨铁心跟我爹是旧识,咱们怎么能算不熟?再说了,放眼整个张家口,也就我配得上你,那些江湖莽夫,哪有资格跟你比武?” 他说话时故意往穆念慈身边凑,手都快碰到她的肩膀了,明显没安好心。台下的人都看不过去,有人喊:“不要脸!想占便宜就直说,别拿身份压人!” 杨铁心也跳上擂台,挡在穆念慈前面:“小王爷,请你尊重小女!要是想比武,就按规矩来;要是想耍流氓,就请你离开!” “耍流氓?” 杨康冷笑一声,一把推开杨铁心,“老东西,这儿没你的事!念慈妹妹,你要是识相,就跟我走,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比跟着这老东西受苦强多了!” 说着,他伸手就想抓穆念慈的手腕。穆念慈又气又急,举起长枪就想刺,可杨康离得太近,长枪根本施展不开,只能往后退,眼看就要被杨康抓住。 台下的郭靖急得直跺脚:“这杨康太过分了!谢兄,咱们快上去帮穆姑娘!” 黄蓉也攥紧了拳头,眼睛瞪着杨康,嘴里小声骂:“坏蛋!欺负人!” 谢辉早就等着这一刻,心里默念:“系统,时间静止!” 下一秒,周围的一切都停住了 —— 杨康伸着的手僵在半空,穆念慈后退的脚步停在原地,杨铁心想上前阻拦的动作也定住了,连台下喊骂的人都保持着张嘴的姿势,整个校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谢辉能自由活动。 谢辉快步跳上擂台,走到杨康身后。这小子穿着锦袍,看着人模狗样,脚下却虚浮得很。谢辉伸出脚,在杨康的脚踝上轻轻一勾,又往他后腰推了一下 —— 动作轻,却足够让他摔个结实。 做完这些,谢辉又绕到穆念慈身边,帮她调整了一下长枪的角度,让枪尖正好对着杨康的胸口,既不会伤到人,又能显得有威慑力。然后他退到擂台边,心里默念:“时间恢复。” “啊!” 杨康的惨叫声率先响起来,他脚一滑,后腰又被推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去,“扑通” 一声摔了个狗啃泥,锦袍上沾了满是灰尘,描金折扇也飞了出去,落在台下的泥水里。 台下瞬间爆发出哄笑声,有人拍着大腿喊:“好!摔得好!这金国小王爷就是欠收拾!” 穆念慈也愣了一下,她明明记得自己在后退,怎么突然就把长枪对准杨康了?不过她反应快,立马握紧长枪,对着杨康喊:“小王爷,你再敢耍无赖,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杨康爬起来,脸上又红又青,指着台下骂:“谁?刚才谁推我?有种出来!” 台下的人都摇头说没看见,有人还故意调侃:“小王爷,是你自己脚滑吧?是不是平时养尊处优,连路都不会走了?” 杨康气得浑身发抖,又想跳上擂台找穆念慈麻烦,杨铁心赶紧拦住他:“小王爷,你已经输了,再纠缠下去,只会更丢人!” “丢人?” 杨康瞪着杨铁心,又看了看台下的哄笑,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只能放狠话,“好!今天算我栽了!穆念慈,还有那个暗地里搞鬼的,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捂着腰,狼狈地挤出人群,连掉在泥水里的折扇都没敢捡。 台下的人还在笑,谢辉趁机跳上擂台,对着穆念慈抱拳道:“穆姑娘,刚才那小子没安好心,我看你不好施展,就忍不住帮了个小忙。要是你不介意,我想跟你过两招,让你看看真正的比武该是什么样,也免得再有人来捣乱。” 穆念慈刚才也猜到是谢辉帮了自己,现在看他主动上台,心里感激,点了点头:“多谢谢大哥出手相助,既然谢大哥想比,那咱们就点到为止。” 台下的郭靖立马叫好:“谢兄加油!穆姑娘也加油!” 黄蓉则趴在擂台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谢辉 —— 她刚才好像看到谢辉动了一下,可太快了,没看清楚,不过不管怎么说,谢大哥收拾了杨康,就是厉害! 谢辉没拿武器,赤手空拳站在穆念慈对面。穆念慈举起长枪,对着谢辉虚刺一下:“谢大哥,我要出招了!” “尽管来。” 谢辉笑着点头。 穆念慈的长枪刺得又快又准,直逼谢辉的胸口。谢辉往旁边一侧身,轻松躲开,同时提醒:“姑娘这招‘白蛇出洞’刺得够快,但手腕没收住,容易被人卸力。” 穆念慈愣了一下,赶紧调整手腕的姿势,又使出一招 “横扫千军”,长枪对着谢辉的腰扫过来。谢辉往后退了一步,伸手在枪杆上轻轻一按 —— 他没用力,只是想让穆念慈知道这招的漏洞:“这招范围广,但下盘不稳,要是对手从下面攻过来,你就不好躲了。”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七八招。谢辉一直没主动进攻,只防守,还时不时指点穆念慈的招式漏洞。穆念慈越打越惊讶 —— 谢大哥看起来不像练过武功的,可对招式的理解比她还深,而且每次都能精准地指出她的问题,比爹教她的时候还清楚。 打到第十招,穆念慈使出一招 “力劈华山”,长枪对着谢辉的头顶劈下来。谢辉不躲不闪,伸手抓住枪杆,轻轻一拉,穆念慈没站稳,往前踉跄了一步。谢辉赶紧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抱拳道:“姑娘武功扎实,刚才这招要是再加点力,我就躲不开了。我认输。” 台下立马响起一片掌声,有人喊:“谢小哥太谦虚了!明明是你让着穆姑娘!” 穆念慈也有点不好意思,收起长枪,对着谢辉作揖:“谢大哥太客气了,是你让着我。刚才你指点我的那些,我都记下来了,以后肯定多练。” 谢辉笑了笑:“姑娘客气了,我也就是懂点皮毛,跟你比还差得远。以后要是遇到不懂的招式,随时可以问我。” 说着,他跳下擂台,回到郭靖和黄蓉身边。郭靖拍着他的肩膀:“谢兄,你太厉害了!刚才你指点穆姑娘的那些话,我都没听懂,你怎么懂这么多啊?” “以前在中原听江湖人说多了,就记住了。” 谢辉打哈哈,没说实话 —— 他哪懂什么武功,都是看《射雕》的时候记住的招式分析,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黄蓉也凑过来,小声问:“谢大哥,刚才是不是你弄倒的杨康?我好像看到你动了一下。” 谢辉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转移话题:“你看错了吧?我刚才一直在台下,怎么会弄倒他?肯定是他自己脚滑。对了,杨大叔和穆姑娘过来了,咱们跟他们打个招呼,问问牛家村的事。” 黄蓉虽然有点疑惑,但也没再追问。杨铁心和穆念慈走过来,对着谢辉连连道谢。杨铁心说:“谢小侠不仅人品好,还懂武功,要是不嫌弃,咱们一起去牛家村?路上也有个照应,而且江南七怪说不定也在那儿,正好帮郭小哥找师父。” 谢辉正想找江南七怪,立马答应:“求之不得!咱们现在就出发,天黑前正好能到牛家村。” 几人收拾了一下,往牛家村的方向走。路上,穆念慈时不时跟谢辉聊两句,问他中原的江湖事,谢辉都一一解答,偶尔还跟她开玩笑,逗得穆念慈脸红。黄蓉跟在后面,看着两人聊得开心,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 刚才谢大哥还跟她一起吃糖葫芦,怎么现在跟穆姑娘聊得这么欢? 谢辉没注意到黄蓉的情绪,心里正盘算着 —— 刚才帮穆念慈解围,又指点她武功,好感度肯定涨了不少。接下来到了牛家村,就能见到江南七怪,还能跟郭靖一起学武功,这波血赚! 夕阳把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牛家村的方向已经能看到炊烟。谢辉看着前面的路,心里乐开了花 —— 这射雕世界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比在魔都当社畜爽多了! 第14章 穆念慈的心事,谢辉的开导 夕阳把牛家村外的小路染成了金红色,路边的野草被风吹得沙沙响,远处的炊烟像细线似的飘在半空。郭靖走在最前面,手里攥着杨铁心画的简易路线图,时不时停下来核对方向,嘴里还念叨着:“快到了快到了!杨大叔说过了前面那片杨树林,就是牛家村的土地庙,说不定师父们已经在那儿等我了!” 黄蓉跟在他旁边,手里把玩着谢辉刚给她买的糖人,眼神却时不时往后面瞟 —— 谢辉和穆念慈走得有点慢,两人不知道在聊什么,穆念慈还时不时低头,看着有点委屈。黄蓉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故意把糖人咬得咯吱响,声音比平时大了不少。 谢辉早就注意到穆念慈的不对劲。从校场离开后,她就没怎么说话,手里的长枪攥得紧紧的,眉头也一直皱着,明显是有心事。走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谢辉看到前面有口老井,旁边还放着个木桶,赶紧喊住众人:“前面有井,咱们歇会儿再走,正好喝点水,省得一会儿到了村里渴得慌。” 郭靖正渴得厉害,立马点头:“好啊好啊!我去打水!” 说着就跑向老井,黄蓉也跟着过去,蹲在井边看郭靖摇辘轳。 谢辉放慢脚步,等穆念慈走过来,才开口:“穆姑娘,看你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是不是还在想刚才杨康的事?” 穆念慈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谢辉,又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长枪的枪杆:“谢大哥怎么看出来的?” “你攥枪的力道都快把枪杆捏碎了,能看不出来吗?” 谢辉笑了笑,指了指井边的石头,“坐会儿吧,郭靖打水慢,咱们正好聊聊。” 两人在石头上坐下,老井边的风吹过来,带着点井水的凉意。穆念慈沉默了几秒,才小声说:“其实…… 我爹跟我说过,杨康的爹和他是拜把子兄弟,当年一起抗金,关系特别好。我小时候还见过杨康一次,那时候他还挺老实的,不像现在这样……” “人是会变的,尤其是在不一样的环境里。” 谢辉接过话,“他从小在金国王府长大,锦衣玉食,身边的人都捧着他,早就忘了自己是谁的儿子,也忘了什么是忠义。你看他今天做的事 —— 明明是来捣乱,却打着‘旧识’的幌子,还想占你便宜,这种人就算小时候老实,现在也早就成了‘歪脖子树’,掰不回来了。” 穆念慈叹了口气:“我知道他不好,可我爹总说,看在过去的情分上,能帮就帮一把。有时候我也会想,是不是我对他太苛刻了,万一他只是一时糊涂……” “糊涂一次是糊涂,糊涂两次就是拎不清了。” 谢辉打断她,语气很实在,“你想啊,他要是真把你当‘妹妹’,会在擂台上对你动手动脚吗?会不管你愿不愿意,就逼你跟他走吗?真正的好人,就算跟你有旧情,也会尊重你的想法,不会用身份压你,更不会耍无赖。” 穆念慈没说话,手指绞着衣角。谢辉看她还在犹豫,又举了个例子:“就像草原上的羊,要是一只羊总往狼窝跑,你说它是糊涂,还是想找罪受?杨康现在就像那狼窝,你要是真跟他走了,以后有你受的 —— 他不会听你的,更不会护着你,说不定还会把你当筹码,跟金国做交易。” 这话戳中了穆念慈的心事。其实她心里也清楚杨康靠不住,可架不住爹总提过去的情分,再加上比武招亲的压力,她总怕自己挑错人,以后连累爹。 “我也不想跟他走,可……” 穆念慈的声音有点发颤,“我爹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我总怕找不到能真心对我们的人,以后没人护着我们。而且比武招亲的时候,那么多人上台,要么是为了我爹的名声,要么是为了我的武功,没几个是真心想跟我过日子的……” 说着,她的眼眶有点红,赶紧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谢辉看得心里有点软,从怀里摸出块干净的手帕递过去 —— 这是他从体内小宇宙拿出来的,纯棉的,比这个时代的粗布手帕软多了。 “别这么想,你这么好,肯定能找到真心对你的人。” 谢辉的语气很真诚,“你武功好,性格又坚韧,还孝顺,这些都是别人比不了的。那些只看名声和武功的人,根本配不上你。再说了,不是还有我和郭靖吗?就算你找不到合适的,我们也能帮你护着杨大叔,不会让你们受委屈。” 穆念慈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抬头看谢辉,眼睛里满是感激:“谢大哥,谢谢你…… 从来没人跟我说过这些。我总觉得自己是个累赘,怕给别人添麻烦。” “你怎么会是累赘?” 谢辉笑了,“你能自己耍长枪打坏人,还能照顾杨大叔,比那些只会躲在女人后面的男人强多了。以后别总贬低自己,你值得更好的。” 就在这时,郭靖提着装满水的木桶跑过来,大声喊:“谢兄!穆姑娘!快喝水!这井水可甜了!” 黄蓉也跟在后面,手里端着个木碗,递到谢辉面前:“给你,刚舀的,凉丝丝的。” 她的眼神还瞟了眼穆念慈,看到穆念慈手里的手帕,又看了看谢辉,嘴角撇了撇,没说话。 谢辉接过碗,喝了一口,确实甜,比魔都的自来水好喝多了。穆念慈也接过郭靖递的水,喝了两口,脸色比刚才好多了,眉头也舒展开了。 “谢谢郭小哥,也谢谢黄兄弟。” 穆念慈对着两人笑了笑,这还是她今天第一次真心笑,阳光照在她脸上,显得比平时柔和多了。 郭靖挠了挠头:“不用谢!咱们都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对了,杨大叔说土地庙旁边有个客栈,咱们到了先住下,明天再找我师父们,好不好?” “好啊!” 谢辉点头,心里琢磨着 —— 穆念慈的心事解开了,对自己的信任肯定又涨了,接下来到了牛家村,就能见到江南七怪,郭靖也能学武功,正好按大纲走。 几人收拾好东西,继续往牛家村走。夕阳慢慢沉到地平线下面,天空变成了淡紫色,路边的杨树林里传来鸟叫,偶尔还有几声狗吠,显得特别热闹。 穆念慈走在谢辉旁边,时不时跟他聊两句,问他中原的客栈是什么样的,有没有草原的蒙古包暖和。谢辉都一一解答,还跟她开玩笑:“中原的客栈有软乎乎的床,比蒙古包的羊毛毯舒服,你到了肯定能睡个好觉。” 黄蓉跟在后面,听着两人的对话,故意加快脚步,挤到谢辉和穆念慈中间,对着谢辉说:“谢大哥,你之前说中原的糖葫芦好吃,到了牛家村,你还会买给我吃吗?” “当然买!” 谢辉笑着点头,“不仅买糖葫芦,还买桂花糕,让你吃个够。” 黄蓉这才满意地笑了,偷偷瞟了眼穆念慈,嘴角翘得更高了。穆念慈看在眼里,心里有点明白过来,忍不住笑了笑,没再往前凑,而是放慢脚步,跟杨铁心走在了一起。 走了大概一刻钟,前面终于出现了牛家村的影子 —— 矮矮的土房,高高的院墙,还有土地庙门口那棵老槐树,树枝上还挂着个破灯笼。 “到了!终于到了!” 郭靖兴奋地跑了过去,趴在土地庙的门口往里看,“师父们!我是郭靖!你们在里面吗?” 谢辉和黄蓉也跟着走过去,往庙里看了看 ——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破供桌,地上满是灰尘,看样子好久没人来了。 杨铁心也走过来,皱着眉说:“奇怪,我前几天来的时候,柯大侠他们还说会在这儿等…… 难道他们临时有事走了?” 穆念慈也有点着急:“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在这儿一直等吧?” 谢辉倒不慌,他记得大纲里江南七怪是去牛家村的村西头找老朋友了,故意说:“别着急,说不定他们去村里找熟人了。咱们先去客栈住下,明天问问村里的人,肯定能找到。” 郭靖这才稍微放心,点了点头:“好!听谢兄的!咱们先去客栈!” 几人往村里的客栈走,刚走没两步,就听到客栈方向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还有人喊:“把东西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谢辉心里一动 —— 这声音有点耳熟,好像是黄河四鬼的!看来又有好戏看了,正好能再帮穆念慈和杨大叔刷一波好感,顺便让郭靖练练手。 他跟众人对视一眼,笑着说:“走,咱们去看看,说不定能遇到熟人。” 说着,就带头往客栈方向走,郭靖和黄蓉赶紧跟上,穆念慈和杨铁心也握紧了武器,跟在后面。客栈的声音越来越近,一场新的麻烦,正在等着他们。 第15章 黄蓉吃醋,谢辉左右逢源 客栈门口的吵闹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桌子被掀翻的 “哐当” 声。谢辉带头往那边走,刚拐过街角就看见 —— 四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正围着客栈老板,为首的那个络腮胡手里攥着老板的衣领,另一个瘦高个正往怀里塞银子,不是黄河四鬼还能是谁? “把钱都交出来!这客栈老子包了,再敢啰嗦,就把你这破店拆了!” 络腮胡唾沫星子乱飞,老板吓得脸都白了,手里的账本掉在地上,被瘦高个一脚踩烂。 郭靖一看这场景,立马就火了,攥着拳头就要冲上去:“你们太过分了!光天化日抢东西,还有没有王法!” 黄蓉也跟着瞪眼睛,往谢辉身边凑了凑,小声说:“谢大哥,就是昨天那两个坏蛋的同伙!咱们收拾他们!” 谢辉没急着动手,先拉了郭靖一把:“别硬拼,他们手里有刀,先看看情况。”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防狼电击器 —— 这玩意儿昨天收拾过黄河四鬼的人,今天正好再派上用场。 穆念慈也握紧了长枪,往老板身边挪了挪:“这位大哥,别害怕,我们帮你!” 杨铁心则悄悄绕到后面,挡住了黄河四鬼的退路,手里的弯刀虽然锈了,却透着股杀气。 络腮胡看到突然冒出来的几个人,先是愣了一下,等看清谢辉和郭靖的脸,立马笑了:“哟,这不是昨天那两个小子吗?还敢来多管闲事?今天正好,把你们身上的银子都交出来,不然连你们一起收拾!” 瘦高个也跟着起哄:“大哥,别跟他们废话,先把这穿灰衣裳的小乞丐抓起来,让那小子乖乖掏钱!” 说着就伸手去抓黄蓉的胳膊。 黄蓉吓得往后躲,谢辉眼疾手快,按下电击器的开关,“滋滋” 的电流声一响,他往前一步,对着瘦高个的胳膊就贴了上去。 “啊 ——!” 瘦高个惨叫一声,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手里的银子撒了一地。剩下三个汉子吓了一跳,络腮胡反应过来,举着刀就朝谢辉砍:“你这邪门玩意儿,老子劈了你!” 谢辉往旁边一躲,同时喊郭靖:“郭靖,用你草原的摔跤技巧,把他撂倒!” 郭靖早就等着这话,冲上去一把抱住络腮胡的腰,使劲往后一摔 —— 他在草原上跟拖雷练过无数次摔跤,力气又大,络腮胡 “扑通” 一声摔在地上,刀也飞了出去。 穆念慈也没闲着,长枪对着剩下两个汉子虚刺一下,吓得他们往后退了两步。杨铁心趁机上前,一脚踹在一个汉子的膝盖上,那汉子 “扑通” 跪下,被杨铁心用刀背架住脖子:“别动!再动就废了你的腿!” 最后一个汉子一看同伙全被制服,吓得腿都软了,转身想跑,黄蓉突然伸脚绊了他一下,他摔了个狗啃泥,被郭靖冲上去按住。 客栈门口的人都看呆了,有几个村民还鼓起掌来。老板赶紧爬起来,对着谢辉几人连连作揖:“多谢几位恩公!要是没有你们,我这客栈今天就完了!” 谢辉关掉电击器,笑着说:“没事,就是顺手帮个忙。这些人经常来捣乱吗?” “可不是嘛!” 老板叹了口气,“他们是黄河四鬼的手下,天天来抢钱,官府也不管,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只能自认倒霉。今天多亏了你们,终于能出口气了!” 杨铁心皱着眉:“黄河四鬼作恶多端,不能就这么放了他们。我看还是把他们绑起来,交给村里的里正,让他送官处置!” 众人都同意,找了根绳子把四个汉子绑得严严实实,扔在客栈后院。老板感激不尽,非要留他们吃饭,还说住宿免费。谢辉也没推辞,正好省点银子,还能跟众人歇会儿,商量找江南七怪的事。 客栈的大堂收拾干净,老板很快端上了菜 —— 炒青菜、酱牛肉、还有一大锅鸡汤,香气扑鼻。郭靖早就饿了,拿起筷子就夹了块牛肉,嚼得满嘴流油:“好吃!比草原的烤羊肉还香!” 黄蓉也没客气,喝了口鸡汤,眼睛亮了:“这汤好好喝!比醉仙楼的还鲜!” 穆念慈则显得文静些,慢慢喝着粥,时不时看一眼谢辉 —— 刚才谢辉挡在她前面的样子,还有轻松收拾坏人的模样,让她心里又多了几分好感。 吃完饭,老板端上茶水,穆念慈看谢辉额头有点汗,从怀里摸出块粗布手帕递过去:“谢大哥,擦擦汗吧,刚才打坏人肯定累了。” 谢辉正想接,黄蓉突然伸手抢过手帕,揣进自己怀里,还故意说:“我也热!谢大哥,我帮你擦!” 说着就用自己的袖子往谢辉额头上蹭 —— 她的袖子还是之前的破布料,蹭得谢辉额头有点痒。 谢辉愣了一下,立马明白过来 —— 这丫头是吃醋了!他赶紧按住黄蓉的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说着从怀里摸出块干净的棉手帕,这是他从体内小宇宙拿出来的,比穆念慈的粗布手帕软多了。 穆念慈也看出黄蓉的心思,脸上有点红,赶紧低下头喝茶,没再说话。 郭靖没察觉不对劲,还在旁边傻呵呵地说:“黄兄弟,你袖子那么脏,别蹭得谢兄一脸灰!还是用谢兄自己的手帕好,软乎乎的,比草原的羊毛毯还舒服!” 黄蓉瞪了郭靖一眼,没好气地说:“要你管!我乐意!” 郭靖被怼得摸不着头脑,挠了挠头:“我就是好心提醒你嘛……” 谢辉赶紧打圆场,从怀里摸出个纸包,打开里面是几块巧克力,递给黄蓉一块:“别生气了,尝尝这个,比糖还甜,吃了就不气了。” 又递了一块给穆念慈,“穆姑娘也尝尝,中原南边的稀罕玩意儿。” 黄蓉接过巧克力,心里的气消了一半,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吃!比糖葫芦还甜!谢大哥,还有吗?” “有,多着呢。” 谢辉笑着把纸包递给她,“喜欢就拿着,慢慢吃。” 穆念慈也尝了一块,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比她吃过的蜜饯还好吃,她小声说:“谢谢谢大哥,这东西真好吃。” 杨铁心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有点明白过来,笑着说:“谢小侠不仅本事大,还会哄人开心,难怪这两个小姑娘都愿意跟你走。对了,咱们明天怎么找江南七怪?牛家村虽然不大,但也有几十户人家,总不能挨家挨户问吧?” 谢辉早就想好了主意:“我听杨大叔说,江南七怪在悦来客栈住过,说不定跟客栈老板熟。明天咱们分成两拨,我跟黄蓉、郭靖去悦来客栈问问,杨大叔跟穆姑娘去村里的茶馆打听,茶馆里人多,消息也灵通,说不定能问到线索。” 穆念慈立马点头:“好!我跟爹去茶馆,肯定能问到消息。” 黄蓉却噘着嘴:“我不要跟穆姑娘分开!我要跟谢大哥一起去悦来客栈!” 她怕谢辉跟穆念慈单独在一起,又被穆念慈 “抢了风头”。 谢辉笑着说:“好,都跟我一起去也行。人多力量大,说不定还能快点找到七怪。” 穆念慈也没意见:“人多也好,万一再遇到黄河四鬼的人,也能有个照应。” 杨铁心见大家都同意,点了点头:“行,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今天大家也累了,早点休息,养足精神。” 老板早就收拾好了房间,给他们开了三间相邻的客房 —— 谢辉一间,郭靖一间,黄蓉一间,杨铁心和穆念慈各一间。 谢辉回到房间,刚坐下就听到敲门声,打开一看是黄蓉。她手里攥着那块巧克力纸包,站在门口,眼神有点别扭:“谢大哥,你…… 你是不是觉得穆姑娘比我好?” 谢辉愣了一下,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没真碰到,怕她不自在):“怎么会?你跟穆姑娘不一样,你机灵、活泼,穆姑娘温柔、坚韧,都是好姑娘。我对你们都是朋友间的心意,没有谁比谁好。” 黄蓉咬了咬嘴唇,又问:“那你以后会不会只跟穆姑娘说话,不跟我说话了?” “不会。” 谢辉说得很真诚,“我跟你一起吃了醉仙楼的烤全羊,一起看了比武招亲,还一起收拾了坏人,这些都是咱们的回忆,谁也抢不走。以后我还会给你买糖葫芦、巧克力,带你吃遍中原的好吃的。” 黄蓉听了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嘴角也翘了起来:“真的?那你可不能骗我!” “不骗你。” 谢辉点头,“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找江南七怪呢,睡晚了会起不来的。” 黄蓉这才满意地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谢大哥,晚安!” “晚安。” 谢辉笑着挥手,看着她回了房间,才关上门。 他靠在门上,忍不住笑了 —— 黄蓉这丫头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不过左右逢源这活儿还真有点难,得小心别得罪了谁。好在穆念慈通情达理,没跟黄蓉计较,不然还真不好办。 想着明天就能找江南七怪,郭靖就能学武功,自己说不定还能跟着蹭两招,谢辉心里就兴奋。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射雕英雄传》的剧情笔记(之前在现实世界打印的),翻到江南七怪的部分,确认了他们在牛家村的落脚点,才放心地躺下。 窗外的月亮挂在天上,客栈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吠声。谢辉想着明天的行程,还有接下来的江湖趣事,慢慢睡着了 —— 这江湖日子虽然有麻烦,但比在魔都当社畜爽多了,有朋友,有好吃的,还有人惦记,这样的日子,多来几天也不嫌够! 第16章 悦来客栈寻线索,曲三酒馆遇故人 天刚蒙蒙亮,牛家村的鸡刚叫头遍,郭靖就揣着昨天剩下的半块酱牛肉,拍着谢辉的房门喊:“谢兄!快起来!咱们去悦来客栈找师父们的线索!” 谢辉揉着眼睛打开门,这憨小子精神头足得很,身上还穿着昨天那身蒙古袍,腰间别着华筝送的短刀,手里攥着杨铁心画的牛家村地图,上面用炭笔圈出了悦来客栈的位置。“急什么,先洗漱吃早饭,空腹赶路容易饿。” 谢辉拽着他往楼下走,眼角余光瞥见黄蓉的房门也动了动 —— 这丫头怕是早就醒了,就等着一起出发。 果然,黄蓉提着个小布包从房间里出来,新做的月白色外衫穿在身上,帽子戴得端端正正,手里还攥着块没吃完的巧克力,看到谢辉就凑过来:“谢大哥,咱们今天能找到江南七怪吗?找到了之后,是不是就能学武功了?” “肯定能找到,找到了就让郭靖跟他们学武功,到时候让他教你两招。” 谢辉笑着揉了揉她的帽子(没真碰到),“先去吃早饭,老板说今天煮了小米粥,还有刚出锅的肉包子,比昨天的酱牛肉还香。” 杨铁心和穆念慈也陆续下楼,几人坐在客栈大堂里,就着小米粥吃包子。穆念慈吃得文静,小口小口咬着,杨铁心则一边吃一边跟谢辉聊:“悦来客栈的王掌柜跟我有点交情,前几天江南七怪在那儿住的时候,他还跟我提过一嘴,说柯大侠他们好像在等一个姓曲的老朋友。” “姓曲?” 谢辉心里一动 —— 他记得大纲里,江南七怪在牛家村确实跟曲灵风有交集,曲灵风是黄药师的徒弟,在牛家村开了家酒馆,还藏着九阴真经的线索,这不正好顺上剧情了? 吃完早饭,几人往悦来客栈走。牛家村的早晨很热闹,村民们扛着锄头去田里,路边的小摊摆起了早点,卖豆浆的、炸油条的,香味飘得老远。郭靖看着新鲜,时不时停下来问这问那,黄蓉也跟着凑趣,两人跟在后面,倒让谢辉和杨铁心、穆念慈走在了前面。 没一会儿就到了悦来客栈,门口挂着 “悦来客栈” 的木牌,门是开着的,里面传来算盘珠子的响声。王掌柜正坐在柜台后算账,看到谢辉几人,立马放下算盘迎上来:“杨大哥,你们怎么来了?是不是找江南七怪的?” “是啊,王掌柜,你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 郭靖赶紧上前,眼神里满是期待。 王掌柜叹了口气,往门外看了看,压低声音说:“前几天柯大侠他们确实在这儿住,还问我村里有没有一个叫曲三的人。我跟他们说,曲三在村东头开了家酒馆,平时不怎么跟人来往,性格有点孤僻。他们听了之后,当天下午就去了曲三的酒馆,之后就没回来过。” “曲三的酒馆?在哪儿?” 谢辉赶紧问,怕错过关键线索。 “就在村东头的老槐树下,门口挂着个‘曲记酒馆’的破木牌,很好找。” 王掌柜补充道,“不过你们去的时候可得小心点,曲三那人性子怪,要是他不乐意,你们问不出什么的。” 谢辉点头:“多谢王掌柜,我们会注意的。” 几人谢过王掌柜,往村东头走。刚拐过一个街角,就看到前面有三个穿着黑色短打的汉子,正围着一个卖菜的老奶奶抢篮子里的鸡蛋。老奶奶急得直哭,汉子们却笑得得意:“老东西,赶紧把鸡蛋交出来,不然我们把你这篮子砸了!” 郭靖一看就火了,攥着拳头就要冲上去:“你们太过分了!欺负老人家算什么本事!” 谢辉赶紧拉住他,眼睛扫过那三个汉子的腰 —— 每人都别着一把短刀,刀把上刻着个 “金” 字,是金国探子的记号!他心里冷笑,这刚找线索就遇到麻烦,正好收拾他们,顺便让郭靖练练手。 “别硬拼,他们是金国的探子,手里有刀。” 谢辉小声对郭靖说,又从怀里摸出防狼电击器,按下开关,“你一会儿绕到他们后面,用摔跤的技巧把他们撂倒,我来对付前面的。” 黄蓉也凑过来,小声说:“谢大哥,我帮你盯着,要是他们想跑,我就伸脚绊他们!” 穆念慈握紧长枪,往老奶奶身边挪了挪:“老人家,你别怕,我们帮你!” 杨铁心则悄悄绕到汉子们的侧面,手里的弯刀握得紧紧的,随时准备出手。 那三个探子看到谢辉几人,先是愣了一下,等看清他们的穿着,立马嘲讽:“哪来的野小子,还敢管老子的闲事?赶紧滚,不然连你们一起收拾!” 为首的探子举着刀,对着谢辉就砍过来。谢辉往旁边一躲,同时心里默念:“时间静止!” 下一秒,周围的一切都停住了 —— 探子的刀僵在半空,老奶奶的哭声停在嘴边,郭靖往前冲的动作也定住了,连风吹动的菜叶都没了动静。 谢辉快步走到为首探子的身后,伸手夺过他手里的刀,扔到远处的草丛里,又在他的脚踝上轻轻一勾;接着走到另外两个探子身边,把他们的刀也都卸了,还把他们的腰带解下来,缠在一起 —— 等时间恢复,他们想动都动不了。 做完这些,谢辉又走到老奶奶身边,帮她把掉在地上的鸡蛋捡起来,放进篮子里,才在心里默念:“时间恢复。” “啊!” 为首的探子突然腿一软,“扑通” 一声摔在地上,另外两个探子也发现手里的刀没了,腰带还缠在一起,顿时慌了神:“我的刀呢?怎么回事?” 郭靖趁机冲上去,抱住左边探子的腰,使劲往后一摔 —— 这是他在草原上练了无数次的技巧,探子 “哎哟” 一声,摔得龇牙咧嘴。杨铁心也冲上去,一脚踹在右边探子的膝盖上,那探子 “扑通” 跪下,被杨铁心用刀背架住脖子:“别动!再动就废了你的腿!” 最后一个探子想跑,黄蓉早就等着,伸脚轻轻一绊,他摔了个狗啃泥,被穆念慈用长枪指着后背:“不许动!” 周围的村民都围过来,看到金国探子被制服,纷纷鼓掌:“好!收拾得好!这些探子天天来抢东西,早就该治治他们了!” 老奶奶握着谢辉的手,激动得直哭:“多谢小哥,多谢各位恩公!要是没有你们,我这鸡蛋就被抢了,还得被他们欺负!” 谢辉笑着说:“老人家别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以后遇到他们,就喊村里的人,人多他们就不敢嚣张了。” 杨铁心把三个探子绑起来,交给赶来的里正:“这些是金国的探子,赶紧把他们送官,别让他们再出来害人!” 里正连连点头,带着人把探子押走了。几人送老奶奶回家,又耽误了一会儿,才继续往曲三的酒馆走。 路上,黄蓉凑到谢辉身边,小声问:“谢大哥,刚才我好像看到你动了一下,是不是又用了‘邪术’?” 谢辉赶紧打哈哈:“什么邪术,就是我动作快,你没看清。再说了,对付这种坏人,就得用点巧劲,不然硬碰硬多吃亏。” 郭靖也跟着说:“对!谢兄的巧劲可厉害了!刚才那探子摔得可惨了,比我在草原摔拖雷还狠!” 黄蓉被郭靖逗笑了,也没再追问,只是攥着谢辉的袖子,跟在他身边。穆念慈看着两人的互动,脸上有点红,悄悄放慢脚步,跟杨铁心走在了一起。 走了大概一刻钟,终于看到村东头的老槐树,树下果然有个小酒馆,门口挂着块破木牌,上面写着 “曲记酒馆”,字迹模糊,门是虚掩着的,里面传来喝酒的声音。 谢辉带头走过去,推开门 —— 酒馆里很暗,只有角落里点着一盏油灯,一个穿着青布衫的中年男人坐在桌边,手里端着个酒碗,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一道疤痕,正是曲灵风。 曲灵风听到动静,抬头看了过来,眼神锐利得像刀:“你们是谁?来我这儿干什么?” 杨铁心赶紧上前,抱拳道:“曲兄弟,我是杨铁心,咱们二十年前在临安见过一面,你还记得吗?” 曲灵风愣了一下,仔细打量杨铁心,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弯刀,才慢慢放下酒碗:“杨铁心?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也是刚到牛家村,来找江南七怪的。” 杨铁心说,“王掌柜说他们来找过你,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 曲灵风的眼神暗了暗,喝了口酒:“见过,前几天他们来问我有没有九阴真经的线索,我说没有,他们就去后山了。后山有梅超风的徒弟在活动,他们怕是去对付那些人了。” 郭靖一听 “梅超风”,眼睛都亮了:“梅超风?是不是那个练九阴白骨爪的坏人?我师父们去对付她的徒弟,会不会有危险?” “危险肯定有,梅超风的徒弟下手狠,手里还有毒针。” 曲灵风叹了口气,“不过江南七怪武功好,应该能应付。你们要是想找他们,就往后山走,看到有打斗的痕迹,顺着找就能找到。” 谢辉心里一喜,这线索正好对上大纲!他赶紧问:“后山怎么走?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 “从酒馆后面的小路上去,走半个时辰就能到。” 曲灵风提醒道,“路上别碰那些开着紫色花的草,是毒草,碰到会浑身发痒;还有,看到黑色的鸟,别招惹,是梅超风徒弟养的,会啄人。” “多谢曲大哥提醒!” 谢辉赶紧道谢,又从怀里摸出个纸包,递给曲灵风,“这是中原南边的‘醉仙酿’,比普通的米酒烈,你尝尝。”—— 这是他从体内小宇宙拿出来的现代白酒,装在瓷瓶里,正好送给曲灵风,刷点好感。 曲灵风接过纸包,打开闻了闻,眼睛亮了:“这酒香味浓,是好东西!多谢了。” 几人跟曲灵风告了辞,从酒馆后面的小路往后山走。小路很窄,两边长满了草,偶尔能听到鸟叫,黄蓉紧紧跟在谢辉身边,时不时问:“谢大哥,你说我们能顺利找到江南七怪吗?他们会不会真的遇到危险了?” “放心,肯定能找到。” 谢辉笑着说,“江南七怪武功厉害,梅超风的徒弟不是对手,咱们去了正好帮他们一把,还能让郭靖跟师父们早点见面。” 郭靖也跟着点头:“对!我肯定能帮师父们打坏人!”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前面突然传来打斗的声音,还有人喊:“你们这些妖人,赶紧把九阴真经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是柯镇恶的声音!郭靖一听就激动了,加快脚步往前跑:“是师父!是柯师父的声音!” 谢辉赶紧跟上,心里琢磨着 —— 终于要见到江南七怪了!接下来不仅能让郭靖学武功,自己还能跟着蹭两招,说不定还能从柯镇恶那儿刷点好感,为后面学武功铺垫。 前面的打斗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毒针破空的声音。谢辉握紧防狼电击器,对众人说:“一会儿小心点,梅超风的徒弟有毒针,别被他们伤到!” 黄蓉也攥紧了拳头,郭靖则已经拔出了腰间的短刀,跟着谢辉往前冲。一场新的战斗,正在后山等着他们。 第17章 后山救七怪,初获柯镇恶信任 后山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风一吹就 “沙沙” 响,混着前面传来的打斗声,听得人心里发紧。郭靖跑在最前面,手里攥着短刀,眼睛瞪得溜圆,生怕晚一步就见不到师父。谢辉紧随其后,手里握着强光手电 —— 这是他从体内小宇宙拿出来的,刚才听曲灵风说梅超风的徒弟有毒针,正好用这玩意儿晃花他们的眼。 “师父!我是郭靖!” 郭靖突然大喊一声,前面的打斗声顿了一下。谢辉往前挤了挤,透过树枝的缝隙看到 —— 三个穿着黑衣服的汉子围着七个江湖人打,汉子们手里都拿着装毒针的竹筒,正对着一个瞎眼老头射针。那老头拄着铁杖,虽然看不见,却能精准地挡开毒针,正是柯镇恶!旁边还有个矮个子汉子挥着鞭子,一个穿绿衣服的姑娘舞着剑,不用想,肯定是江南七怪。 “是靖儿的声音!” 柯镇恶的铁杖往地上一拄,“大家小心,别伤了靖儿!” 那三个黑衣人一听有帮手,立马分出一个人对着郭靖射毒针。毒针 “嗖” 地飞过来,谢辉眼疾手快,一把拉过郭靖,同时按下强光手电的开关,一道白光直直射向那黑衣人。 “啊!我的眼睛!” 黑衣人惨叫一声,手里的竹筒掉在地上,毒针撒了一地。郭靖趁机冲上去,抱住那黑衣人的腰,使劲往后一摔 —— 这招草原摔跤他练了十年,力道大得很,黑衣人 “扑通” 一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剩下两个黑衣人慌了神,其中一个对着黄蓉射毒针,黄蓉吓得往后躲,穆念慈赶紧举枪一挑,毒针 “当啷” 掉在地上。杨铁心也冲上去,弯刀对着另一个黑衣人的手腕砍过去,那黑衣人疼得 “哎哟” 一声,竹筒掉在地上。 柯镇恶趁机挥着铁杖,对着倒地的黑衣人胸口一点,那黑衣人立马动弹不得:“说!梅超风在哪儿?你们为什么要抢九阴真经的线索?” 黑衣人咬着牙不说话,韩小莹走过去,用剑指着他的脖子:“再不说,我就废了你的手!” 黑衣人这才怕了,哆哆嗦嗦地说:“梅…… 梅师娘在山那边的破庙里,让我们来抢九阴真经的线索,说…… 说找到线索就带我们回桃花岛!” 柯镇恶冷哼一声:“桃花岛?黄药师的徒弟,居然堕落到练九阴白骨爪,真是丢尽了桃花岛的脸!” 谢辉关掉强光手电,走到柯镇恶面前,抱拳道:“柯大侠,在下谢辉,是中原游侠,跟郭靖一起从蒙古来的。刚才听曲三说你们在后山,就赶紧过来帮忙,还好赶上了。” 柯镇恶侧着耳朵,声音有点沙哑:“你就是靖儿说的那个‘谢兄’?他说你知道我们七兄妹的事,还知道马钰道长?” “是啊!” 郭靖赶紧凑过来,“师父,谢兄可厉害了!在草原的时候,他就跟我说你们七位师父都是侠义之人,还说马钰道长会来教我内功,刚才他还用‘强光珠’晃瞎了坏人的眼睛,帮我们打跑了金兵和马贼!” 柯镇恶点了点头,铁杖又往地上一拄:“能对我们七兄妹的事这么清楚,还能护着靖儿,看来你不是坏人。刚才那‘强光珠’,是中原的巧匠做的?” “是,” 谢辉赶紧打圆场,“是我之前在江南遇到的老匠人做的,能发出强光,对付坏人正好。刚才看他们用毒针,就想着用这玩意儿晃花他们的眼,省得大家受伤。” 韩小莹走过来,看了看谢辉手里的手电,又看了看黄蓉身上的新衣裳,笑着说:“靖儿能有你这么个朋友,真是福气。这位小兄弟穿的衣裳料子不错,也是你帮忙买的吧?” 黄蓉赶紧拽了拽衣角,有点不好意思:“是谢大哥帮我买的,还有银子,说让我路上用。” 柯镇恶听了,对谢辉更有好感:“你不仅武功机灵,还心细,是个可交之人。以后靖儿跟着我们学武功,要是有不懂的,你也可以多指点指点他 —— 这孩子实诚,就是有时候有点轴。” 谢辉赶紧摆手:“柯大侠客气了,我也就懂点皮毛,哪敢指点郭靖?以后还得靠你们多教他。” 就在这时,南希仁突然 “咕咚” 一声倒在地上,脸色发青。韩小莹赶紧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脉:“不好!他被毒针划伤了!刚才打斗的时候没注意,毒已经渗进去了!” 众人都慌了,柯镇恶也急了:“这毒是梅超风的‘腐骨毒’,半个时辰内不解,手臂就废了!我们带的解毒药不够,这可怎么办?” 黄蓉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拉着谢辉的袖子:“谢大哥,你有没有办法?南四爷要是有事,可怎么办啊?” 谢辉心里一动 —— 他体内小宇宙里有解毒片!之前在现实世界买的广谱解毒片,虽然不知道对腐骨毒有没有用,但试试总比看着南希仁出事强。他赶紧说:“我这儿有‘解毒丹’,是中原老中医配的,说不定能解这毒!”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 —— 这是他从体内小宇宙拿出来的,里面装着解毒片,他故意说成 “解毒丹”,免得引起怀疑。他倒出一片,递给韩小莹:“让南四爷服下去,再用清水送服,应该能缓解毒性。” 韩小莹半信半疑,但现在也没别的办法,赶紧把解毒片喂给南希仁,又用竹筒接了点山泉水给他送服。没过一会儿,南希仁的脸色就缓和了些,呼吸也平稳了。 柯镇恶松了口气,对着谢辉作揖:“多谢谢小侠!要是没有你的解毒丹,南四弟今天就危险了!你这份恩情,我们江南七怪记在心里!” “柯大侠别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谢辉赶紧扶起他,“咱们还是先把南四爷扶回村里的客栈,让他好好休息,解毒丹我这儿还有,再给他服两次,应该就能全好。” 众人都同意,郭靖和全金发扶着南希仁,柯镇恶拄着铁杖在前面带路,谢辉和黄蓉、穆念慈走在后面。黄蓉紧紧跟着谢辉,小声问:“谢大哥,你那‘解毒丹’是从哪儿来的?真的是老中医配的吗?怎么这么厉害?” “是啊,” 谢辉笑着说,“那老中医是中原最厉害的,他配的解毒丹能解百毒,我特意带了几瓶,就是怕路上遇到危险。以后你要是受伤了,也可以找我要。” 黄蓉点了点头,心里更崇拜谢辉了 —— 谢大哥不仅会打坏人,还有这么厉害的解毒丹,比爹还厉害! 穆念慈也走过来,小声说:“谢大哥,今天多亏了你,不然南四爷肯定出事了。你这么有本事,以后要是遇到梅超风,咱们也不用怕了。” “梅超风确实厉害,” 谢辉压低声音,“她的九阴白骨爪很毒,咱们得小心点。不过咱们有江南七怪在,还有杨大叔和你,只要咱们团结,肯定能对付她。” 穆念慈点了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她看了看谢辉的侧脸,夕阳照在他脸上,显得比平时更可靠,心里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终于回到了牛家村的客栈。老板一看南希仁受伤,赶紧腾出最好的房间,还烧了热水。谢辉又给南希仁服了一片解毒片,让他躺下休息,韩小莹在旁边守着,其他人则坐在大堂里商量事情。 柯镇恶喝了口茶,对众人说:“梅超风的徒弟已经招了,她在山那边的破庙里,肯定还在找九阴真经的线索。咱们明天一早去破庙找她,不能让她再危害江湖!” 郭靖立马举手:“师父,我也去!我能帮你们打坏人!” “好!” 柯镇恶点头,“正好让你练练手,看看你在草原练的功夫有没有长进。谢小侠,你要是怕危险,可以留在客栈里,不用跟我们去。” 谢辉赶紧摇头:“柯大侠,我跟你们一起去!多个人多份力量,我还能帮你们用‘强光珠’晃她的眼,说不定能帮上忙。” 黄蓉也跟着说:“我也去!我能帮你们看着,要是梅超风放毒针,我就提醒你们!” 穆念慈和杨铁心也表示要去,众人一拍即合,决定明天一早出发去破庙找梅超风。 晚上,客栈的大堂里点着油灯,郭靖跟七怪聊草原的事,说他怎么跟拖雷打猎,怎么跟华筝放雕,说得眉飞色舞。谢辉坐在旁边,偶尔插两句,帮郭靖补充细节。黄蓉靠在谢辉身边,吃着巧克力,听着他们聊天,嘴角一直带着笑。穆念慈则帮韩小莹收拾药箱,两人偶尔聊两句,气氛很融洽。 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特别踏实 —— 不仅找到了江南七怪,还获得了柯镇恶的信任,救了南希仁,刷了一波好感。明天去对付梅超风,正好能用时间静止和强光手电,说不定还能学到几招武功,为后面的剧情铺垫。 他摸了摸体内小宇宙里的强光手电和解毒片,又看了看身边的黄蓉和不远处的穆念慈,心里琢磨着 —— 这江湖日子虽然有危险,但比在魔都当社畜爽多了,有朋友,有目标,还有人惦记,这样的日子,多来几天也不嫌够! 窗外的月亮挂在天上,客栈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咳嗽声(南希仁还没全好)。谢辉想着明天的战斗,还有接下来的桃花岛剧情,慢慢睡着了 —— 他知道,更精彩的江湖故事,还在后面等着他。 第18章 破庙斗梅超风,巧计制强敌 天刚亮,牛家村客栈的门就被推开了。南希仁已经能自己下床,脸色虽然还有点白,但精神头好了不少,正跟着韩小莹活动手腕。柯镇恶拄着铁杖站在门口,声音比昨天洪亮:“都收拾好了吗?咱们早点去破庙,别让梅超风跑了!” 郭靖早就把短刀别在腰间,背上还挎着草原带来的弓,听到这话立马点头:“师父,我准备好了!昨天谢兄教我的‘防偷袭技巧’,我还练了好几遍!” 谢辉正帮黄蓉把巧克力装进布包,闻言笑着说:“那技巧对付小喽啰管用,遇到梅超风可别乱用,她的九阴白骨爪快得很,得先躲再说。” 他从体内小宇宙摸出强光手电和一小包石灰粉 —— 石灰粉是昨天在客栈后厨找的,包装成 “迷眼粉”,强光手电则藏在袖筒里,准备关键时刻用。 穆念慈也检查好了长枪,枪尖擦得锃亮,杨铁心把弯刀别在腰后,还多带了一壶水:“破庙里可能没水,多带点,万一有人受伤,还能清洗伤口。” 众人收拾妥当,往山那边的破庙走。路上要穿过一片树林,树枝密密麻麻,阳光只能透过缝隙洒下来,显得有点阴森。走了没一会儿,谢辉突然停下脚步,对着众人做了个 “嘘” 的手势:“前面有动静,像是有人在盯着咱们。” 柯镇恶侧着耳朵听了听,铁杖往地上一拄:“是梅超风的眼线!藏在左边的树上,有两个人!” 话音刚落,两棵树上突然跳下两个黑衣人,手里都拿着装毒针的竹筒,对着郭靖就射。谢辉眼疾手快,一把推开郭靖,同时将袖筒里的石灰粉往黑衣人脸上撒:“小心毒针!” 黑衣人被石灰粉迷了眼,疼得直叫,郭靖趁机冲上去,抱住一个黑衣人的腿,使劲一拉,那黑衣人 “扑通” 一声摔在地上,被杨铁心用刀背架住脖子。另一个黑衣人想跑,穆念慈长枪一伸,枪尖顶住他的后背:“不许动!” 柯镇恶走上前,铁杖对着其中一个黑衣人胸口一点:“说!梅超风在破庙里做什么?是不是找到了九阴真经的线索?” 黑衣人哆哆嗦嗦地说:“没…… 没找到线索,梅师娘让我们在这儿盯着,要是看到你们来,就…… 就放信号通知她!” 韩小莹一把夺过黑衣人手里的信号筒,扔到地上踩碎:“想通知她?没门!” 柯镇恶冷哼一声:“把他们绑起来,扔在这儿,等咱们回来再送官!别耽误时间,梅超风说不定要跑!” 众人把黑衣人绑在树上,继续往破庙走。又走了半个时辰,终于看到前面有座破庙,屋顶塌了一半,门口杂草丛生,风一吹,庙里传来 “呜呜” 的声音,听得人心里发毛。 “就是这儿了。” 柯镇恶压低声音,“大家小心,梅超风的九阴白骨爪厉害,别靠太近!” 谢辉往庙里探了探头,看到里面有个黑色的身影背对着门口,头发很长,垂到腰上,手里拿着个骷髅头,正是梅超风。他赶紧退回来,对众人说:“她在里面摆弄骷髅头,好像在练武功,咱们可以悄悄进去,打她个措手不及。” 郭靖握紧短刀,小声说:“我去开门,谢兄你跟在我后面,要是她冲出来,你就用强光珠晃她的眼!” 谢辉点头,悄悄把强光手电的开关调到待机状态。郭靖轻轻推开破庙的门,“吱呀” 一声,庙里的梅超风猛地回头 —— 她的眼睛虽然还没瞎,但眼窝深陷,眼神阴森,看得人头皮发麻。 “你们终于来了!” 梅超风冷笑一声,把骷髅头往地上一扔,十指弯曲,指甲又黑又长,正是九阴白骨爪,“我等你们好久了,正好拿你们的骨头练我的爪功!” 柯镇恶拄着铁杖冲上去:“梅超风!你背叛师门,练这种邪功,今天我们江南七怪就替黄药师清理门户!” 梅超风不屑地笑:“就凭你们七个?当年你们能打赢我,是我没练会九阴白骨爪,现在我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她纵身一跃,十指对着柯镇恶抓过来。柯镇恶早有准备,铁杖往地上一撑,身体往后退,同时大喊:“韩七妹,用剑刺她的手腕!” 韩小莹立马舞着剑冲上去,剑尖直逼梅超风的手腕。梅超风不得不收回爪子,往旁边躲,全金发趁机甩出暗器,对着她的腿射过去。可梅超风的身法太快,暗器全被她躲开,还反手对着全金发抓了一下,全金发吓得赶紧往后跳,衣角被抓烂了一块,上面还沾着黑血 —— 幸好没伤到肉。 “小心她的爪子!有毒!” 谢辉大喊,同时注意到梅超风的注意力都在七怪身上,悄悄从袖筒里摸出强光手电,按下开关。 一道白光突然射向梅超风的眼睛,她本来眼睛就敏感,被强光一照,顿时疼得惨叫:“我的眼睛!什么鬼东西!” 柯镇恶抓住机会,铁杖对着梅超风的膝盖狠狠一砸:“砰” 的一声,梅超风单膝跪地,郭靖趁机冲上去,抱住她的腰,使劲往后一摔 —— 这招草原摔跤他练了无数次,力道大得很,梅超风 “扑通” 一声摔在地上,爪子差点抓到郭靖的胳膊。 “靖儿快躲开!” 谢辉大喊,同时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 下一秒,周围的一切都停住了 —— 梅超风伸着爪子的动作僵在半空,郭靖还保持着摔跤的姿势,柯镇恶的铁杖悬在半空,连风吹动的杂草都没了动静。 谢辉快步跑到梅超风身边,看到她腰间挂着个竹筒,里面装着毒针,赶紧解下来扔到远处;又注意到她的气门在胸口左侧,赶紧用石头在那里做了个小标记 —— 等时间恢复,柯镇恶就能精准攻击。做完这些,他又检查了一遍众人,确认没人处于危险中,才默念 “时间恢复”。 “啊!” 梅超风刚恢复动作,就感觉胸口一疼 —— 柯镇恶的铁杖正好砸在她的气门上!她疼得浑身抽搐,九阴白骨爪的力道瞬间卸了,郭靖趁机松开她,往后退了两步。 穆念慈赶紧举枪对着梅超风的后背:“不许动!再动我就刺下去了!” 杨铁心也冲上来,弯刀架在梅超风的脖子上:“你要是再敢反抗,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梅超风趴在地上,胸口疼得厉害,眼神里满是不甘:“我不甘心!我找了这么久的九阴真经,居然栽在你们手里!” 柯镇恶拄着铁杖,声音严肃:“九阴真经是武林至宝,你却用它练邪功,残害无辜,今天就算我们不收拾你,江湖上也有人会收拾你!不过我们不杀你,看在黄药师的面子上,放你一条生路,以后别再出来害人!” 梅超风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们会放自己走,眼神复杂地看了看众人,挣扎着爬起来:“今日之恩,我记着。以后要是你们遇到黄药师,就说我梅超风欠你们一个人情。” 说完,她捂着胸口,一瘸一拐地走出破庙,消失在树林里。 众人都松了口气,韩小莹擦了擦额头的汗:“刚才真是惊险,要是没有谢兄的强光珠,咱们还真制服不了她。” 全金发也跟着说:“是啊!谢兄还帮我们找到了她的气门,不然柯大哥也砸不到她!” 谢辉赶紧摆手:“都是大家配合得好,我只是帮了点小忙。对了,韩姑娘,你刚才胳膊被梅超风的爪子划到了,赶紧用解毒片敷一下,免得中毒。” 韩小莹这才发现胳膊上有个小口子,正往外渗血,赶紧接过谢辉递来的解毒片 —— 谢辉已经提前把解毒片碾成了粉,用清水调成糊状。敷上之后,没一会儿伤口就不疼了。 柯镇恶走到谢辉面前,对着他作揖:“谢小侠,这次破庙之行,全靠你帮忙。你不仅有勇有谋,还心怀侠义,我们江南七怪服你!以后靖儿学武功,你要是有兴趣,也可以一起学,我们七兄妹肯定倾囊相授!” 谢辉赶紧扶起他:“柯大侠客气了,我对武功只是略懂皮毛,还是专心帮郭靖打辅助吧。再说了,咱们接下来不是要去桃花岛吗?听说黄药师武功高强,说不定到了那儿,我还能跟着学两招呢。” 郭靖一听 “桃花岛”,眼睛一下子亮了:“师父,咱们要去桃花岛?是不是去见黄药师前辈?” “是啊,” 柯镇恶点头,“当年我们跟黄药师有约定,等你长大,就带你去桃花岛拜访他。正好这次制服了梅超风,也该去跟他说一声。” 黄蓉听到 “桃花岛”,心里咯噔一下 —— 那是她的家!她赶紧拉着谢辉的袖子,小声问:“谢大哥,桃花岛好玩吗?我…… 我听说黄药师很凶,是不是真的?” 谢辉笑着摸了摸她的帽子(没真碰到):“别怕,黄药师只是看着凶,其实心软得很。你这么机灵,他肯定喜欢你。到了桃花岛,我带你去看桃花,比草原的野花好看多了。” 穆念慈也走过来,递给谢辉一块干净的手帕:“谢大哥,你刚才胳膊被树枝划到了,擦点血吧。” 她刚才看到谢辉在时间静止时不小心碰到了树枝,一直记在心里。 谢辉接过手帕,心里一暖:“谢谢穆姑娘,这点小伤没事。” 众人收拾好东西,往牛家村走。路上,郭靖跟七怪聊起草原的事,说他怎么跟拖雷打猎,怎么跟华筝一起放雕,说得眉飞色舞。黄蓉跟在谢辉身边,时不时问桃花岛的事,穆念慈则帮杨铁心提着水,偶尔看一眼谢辉的背影,嘴角带着笑。 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特别踏实 —— 不仅制服了梅超风,还获得了江南七怪的认可,接下来去桃花岛,就能见到黄药师,说不定还能学几招厉害的武功。他摸了摸体内小宇宙里的强光手电和解毒片,又看了看身边的黄蓉和不远处的穆念慈,心里琢磨着:这江湖日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比在魔都当社畜爽多了! 走到牛家村村口时,柯镇恶突然停下脚步:“咱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去桃花岛,今天好好休息,准备点路上用的东西。谢小侠,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们说,别客气!” 谢辉笑着点头:“好!明天咱们一起去桃花岛,看看黄药师前辈的厉害!” 黄蓉和穆念慈也跟着点头,眼睛里满是期待。夕阳把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桃花岛的方向,仿佛有更精彩的故事在等着他们。 第19章 启程赴桃花,路遇不平再出手 牛家村客栈的早晨,炊烟刚飘出屋顶,大堂里就热闹起来。柯镇恶正对着韩小莹交代:“把解毒药和伤药都装仔细了,桃花岛水路多,别受潮。” 韩小莹点头应着,手里的布包已经塞得鼓鼓囊囊,全金发在旁边帮忙捆扎弓箭,南希仁则在检查铁杖 —— 昨天跟梅超风打斗时杖头磕了个小口,他正用磨刀石打磨。 郭靖背着弓,手里攥着块干粮,凑到谢辉身边:“谢兄,你说桃花岛的水是不是比草原的湖水还清?我听说黄药师前辈会吹箫,比草原上的马头琴还好听?” 谢辉正从怀里摸出两个巴掌大的布包,闻言笑着递给他一个:“这是‘便携干粮’,中原巧匠做的,泡水就能吃,比你手里的硬饼软和。桃花岛的水确实清,还有大片的桃花,等咱们到了,我带你去摘桃花瓣,能泡桃花茶。” 这 “便携干粮” 其实是他从体内小宇宙拿的压缩饼干,怕郭靖吃不惯船上的干粮,特意带了几包。郭靖接过布包,捏了捏,软乎乎的,眼睛一亮:“真神奇!比草原的奶豆腐还软,我留着路上吃!” 黄蓉也凑过来,手里攥着块没吃完的巧克力,小声问:“谢大哥,桃花岛是不是有很多好玩的?我听说黄药师前辈会做机关,比我爹做的还厉害?” 她没说自己就是黄药师的女儿,心里既期待又有点慌 —— 怕爹认出她,又怕爹对谢辉他们不好。 谢辉揉了揉她的帽子(没真碰到):“肯定好玩,还有好多你没见过的果树,比如椰子,比你吃的糖葫芦还甜。黄药师前辈虽然看着凶,其实喜欢你这样机灵的孩子,到时候你跟他说说话,他肯定喜欢你。” 穆念慈走过来,手里提着个水壶,递给谢辉:“谢大哥,这是我煮的姜茶,路上风大,喝了暖身子。昨天你胳膊被树枝划到,今天别着凉了。” 她昨天看到谢辉胳膊上的划痕,特意早起煮了姜茶,还放了点红糖。 谢辉接过水壶,喝了一口,暖乎乎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一暖:“谢谢穆姑娘,你太细心了。” 黄蓉看着这一幕,悄悄把手里的巧克力往身后藏了藏,噘着嘴说:“我也煮了茶!谢大哥,我去给你拿!” 说着就往厨房跑,杨铁心在旁边看得好笑,摇了摇头:“这丫头,跟个孩子似的。” 众人收拾妥当,往海边走。牛家村的海边停着几艘渔船,柯镇恶早就跟船家约好了,一艘能载十人的木船正泊在岸边,船家正往船上搬淡水和粮食。 “都上船吧!” 柯镇恶拄着铁杖先踏上船,船身晃了晃,郭靖赶紧扶着他,谢辉跟在后面,伸手帮黄蓉上船 —— 黄蓉第一次坐船,有点怕,紧紧抓着他的袖子,谢辉放慢脚步,小声安慰:“别怕,这船稳,比草原上的马还稳。” 穆念慈和杨铁心最后上船,船家撑起船桨,木船缓缓离开岸边,朝着桃花岛的方向驶去。海风带着咸腥味吹过来,郭靖趴在船边,看着水里的鱼群,兴奋地喊:“谢兄!你看!好多鱼!比草原上的兔子还多!” 黄蓉也不怕了,跟着趴在船边,手指点着水面,溅起小小的水花:“鱼群跟着船跑呢!是不是想吃我的巧克力?” 谢辉笑着递过一块巧克力:“别喂鱼,这玩意儿甜,鱼吃了会晕。等咱们到了桃花岛,让黄药师前辈给你钓大鱼,烤着吃比醉仙楼的烤全羊还香。” 船行了大概一个时辰,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呼救声。柯镇恶侧着耳朵,脸色一沉:“是渔船的声音,好像有人被抢了!” 谢辉往远处看,果然看到一艘小渔船歪在水里,旁边停着艘快船,三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正往快船上搬鱼篓,一个老渔民趴在渔船上,手被绳子捆着,嘴里塞着布,正呜呜地叫。 “是水贼!” 杨铁心握紧弯刀,“他们专抢渔民的鱼货,之前在海边听过他们的事!” 郭靖立马站起来,攥着短刀:“咱们去帮老渔民!不能让他们抢东西!” 谢辉点头,从怀里摸出强光手电 —— 这玩意儿在水里也能用,正好晃花水贼的眼。他对船家喊:“大哥,往那边靠!小心点,别让他们发现!” 船家也是个老实人,赶紧调整方向,木船悄悄往渔船那边划。快靠近时,谢辉突然按下强光手电的开关,一道白光直直射向快船上的水贼。 “啊!我的眼睛!” 一个水贼惨叫一声,手里的鱼篓掉在水里,另外两个水贼也慌了,伸手去揉眼睛,没注意到郭靖已经跳上了快船。 郭靖冲上去,抱住一个水贼的腰,使劲往后一摔 —— 他在草原上练的摔跤技巧在船上也管用,水贼 “扑通” 一声摔在船板上,撞翻了旁边的木桶,海水 “哗啦” 灌进来。 杨铁心也跳上快船,弯刀对着另一个水贼的手腕砍过去:“别动!再动就废了你的手!” 那水贼吓得赶紧举手,手里的刀 “哐当” 掉在船上。 剩下的水贼想跳海跑,黄蓉突然把手里的巧克力纸包扔过去,正好砸在他的后脑勺上。水贼疼得一回头,谢辉已经跳上快船,手里的强光手电对着他的脸晃:“还想跑?把鱼篓搬回去!” 水贼被晃得睁不开眼,只能乖乖把鱼篓搬回渔船。柯镇恶在木船上喊:“把他们的船桨卸了!别让他们再去抢人!” 全金发和韩小莹跳上快船,很快就把船桨卸下来,扔到海里。三个水贼被捆在船板上,嘴里塞着布,只能呜呜叫。 谢辉解开老渔民的绳子,掏出块压缩饼干递给他:“大爷,你没事吧?吃点东西,缓一缓。” 老渔民接过饼干,激动得直哭:“多谢各位恩公!这些水贼抢了我三次鱼货,再抢一次,我家老婆子就没药钱了!” 黄蓉递过水壶:“大爷,喝口水,别着急,我们已经把他们捆起来了,等会儿送官处置!” 老渔民喝了水,又吃了块饼干,缓过劲来,对着众人连连作揖:“你们真是活菩萨!我听说桃花岛的黄药师前辈最护着渔民,你们去桃花岛,肯定能得到他的待见!” 柯镇恶听了,对谢辉说:“多亏你反应快,不然这老渔民的鱼货就没了。你这‘强光珠’真是好用,比暗器还管用。” 谢辉笑着摆手:“都是大家配合得好,我只是帮了点小忙。咱们赶紧把老渔民送回岸边,别耽误去桃花岛的时间。” 众人把老渔民送回附近的渔村,村民们听说他们收拾了水贼,都围过来道谢,还塞了不少鲜鱼和海菜。谢辉推辞不过,收下两条鲜鱼,想着路上烤着吃 —— 比船上的干粮香。 重新上路时,太阳已经升到头顶。黄蓉坐在船边,手里拿着条小鱼干,突然问:“谢大哥,刚才穆姑娘给你姜茶,你是不是觉得她比我好?” 谢辉愣了一下,笑着说:“怎么会?你煮的茶也好喝,只是刚才你去拿的时候,穆姑娘先递过来了。你跟穆姑娘不一样,你机灵,会跟我开玩笑,穆姑娘温柔,会照顾人,都是好姑娘,我对你们都是朋友的心意。” 黄蓉咬了咬嘴唇,又问:“那到了桃花岛,你会不会跟黄药师前辈学武功,就不跟我说话了?” “不会。” 谢辉从怀里摸出块巧克力递给她,“我跟黄药师前辈学武功,也是为了能更好地护着你和郭靖,以后还会带你去摘桃花,泡桃花茶,怎么会不跟你说话?” 黄蓉接过巧克力,心里的气消了,剥开纸就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让她嘴角翘了起来:“这还差不多,以后你要是跟穆姑娘说话,也得跟我说一样多!” 谢辉笑着点头:“好,都听你的。” 穆念慈在旁边听到,脸上有点红,赶紧低下头,帮韩小莹整理布包。杨铁心看在眼里,悄悄叹了口气 —— 这丫头对谢辉的心思,他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不知道谢辉心里怎么想。 船又行了两个时辰,远处突然出现一片粉色的影子,郭靖指着喊:“谢兄!你看!是不是桃花岛?好多桃花!” 谢辉往那边看,粉色的桃花漫山遍野,像一片粉色的云,岛边的海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水里的小鱼游来游去,正是桃花岛!他心里一喜:“对!是桃花岛!咱们快到了!” 黄蓉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手里的小鱼干掉在船上,她赶紧捡起来,小声说:“真的是桃花岛…… 我爹会不会在海边等我们?” 柯镇恶也来了精神,拄着铁杖站起来:“大家收拾好东西,一会儿见到黄药师前辈,都客气点,他脾气怪,别惹他不高兴。” 船家加快速度,木船朝着桃花岛驶去。离岛越来越近,能看到岸边站着两个穿着青布衫的弟子,正朝着他们的船挥手。谢辉看着眼前的桃花岛,心里琢磨着 —— 终于到了!接下来就能见到黄药师,还能学厉害的武功,说不定还能看到桃花岛招亲的剧情,这波肯定不亏! 黄蓉攥着谢辉的袖子,小声问:“谢大哥,我有点怕…… 万一我爹不喜欢你们怎么办?” 谢辉拍了拍她的手:“别怕,有我呢。你爹要是不喜欢,我就跟他说你很乖,还会帮我们煮茶,他肯定会喜欢你的。” 穆念慈也走过来,对着黄蓉笑:“别担心,黄药师前辈是侠义之人,不会为难我们的。” 郭靖也跟着说:“对!要是黄药师前辈不高兴,我就跟他说草原的事,他肯定没听过!” 黄蓉被他们逗笑了,心里的慌意消了不少。木船慢慢靠岸,岸边的弟子走过来,对着柯镇恶作揖:“柯大侠,家师已经在岛上等着了,请随我们来。” 柯镇恶点头:“有劳二位。” 众人陆续下船,踩在桃花岛的土地上,脚下的青草软软的,空气中满是桃花的香味。谢辉看着周围的桃花,又看了看身边的黄蓉和穆念慈,心里踏实极了 —— 这桃花岛之行,肯定会比想象中更有意思! 第20章 传音盒惊黄药师,桃花林暗藏心意 桃花岛的岸边种满了桃树,粉白的花瓣被海风一吹,像雪似的飘下来,落在谢辉的格子衬衫上。引路的两个青衣弟子走在前面,脚步轻得像猫,偶尔抬手拨一下垂下来的桃枝,枝桠间突然弹出个小木片 —— 原来是黄药师设的机关,稍不注意就会被划伤。 “黄药师前辈的机关真厉害!” 郭靖忍不住感叹,伸手想去碰旁边的桃树,被谢辉一把拉住:“别碰,这树枝里藏着毒针,碰到就麻烦了。” 他记得大纲里桃花林有机关,特意提醒郭靖,免得这憨小子受伤。 黄蓉也赶紧点头:“对!我听人说,桃花岛的机关能藏在花里草里,连鸟都飞不进来!” 她说这话时,眼神不自觉地瞟向前面的弟子,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 这是她第一次以 “小乞丐” 的身份回自己家,怕爹认不出,又怕爹认出来了不高兴。 走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前面出现一片竹林,竹林尽头是座竹楼,竹楼前的石桌上放着个玉箫,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中年男人正背对着他们站着,长发及腰,手里把玩着个罗盘,不用想,肯定是黄药师。 “师父!” 江南七怪赶紧上前,柯镇恶拄着铁杖作揖,“我们带着郭靖,还有几位朋友,来拜访您了。” 黄药师慢慢转过身,脸色冷峻,眼睛像鹰一样锐利,扫过江南七怪,又落在郭靖身上,最后停在谢辉和黄蓉身上。他的目光在黄蓉脸上停留了两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却没说话,只是拿起石桌上的玉箫,轻轻吹了个调子 —— 正是《碧海潮生曲》的开头,声音清冽,却带着股压迫感。 郭靖没听过这曲子,只觉得好听,还想再听,谢辉却心里一动 —— 机会来了!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个黑色的长方形盒子,正是他的旧手机,早就充好电,下载了《碧海潮生曲》的原曲。他故意把手机藏在袖子里,小声对黄药师说:“前辈这曲子真妙,晚辈正好有个‘传音盒’,里面也有段相似的调子,想请前辈听听。” 黄药师挑了挑眉,手里的玉箫停了:“传音盒?中原还有这种玩意儿?” 他活了这么大,只见过传声筒,从没听过 “传音盒”,倒想看看谢辉耍什么花样。 谢辉笑着把手机拿出来,按下播放键。清亮的箫声从手机里传出来,比黄药师刚才吹的更细腻,还带着点他没加过的变调,竹楼周围的桃花瓣好像都跟着节奏飘得更快了。黄药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手里的玉箫差点掉在桌上:“这…… 这调子比我的还精妙!你这盒子是怎么做到的?” “是中原一位老匠人做的。” 谢辉编了个理由,“他说这盒子能‘存声音’,不管是曲子还是说话,都能装进去,随时拿出来听。晚辈觉得这曲子好听,就存了下来,没想到跟前辈的曲子这么像。” 黄药师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机,翻来覆去地看,手指碰到屏幕时,还愣了一下 —— 这材质又滑又硬,不是木头也不是金属,他从未见过。“这盒子的料子很特别,老匠人是用什么做的?” “好像是‘玄铁琉璃’,” 谢辉继续编,“老匠人说这料子难得,找了十年才凑够做这盒子的量。” 他怕黄药师追问,赶紧转移话题:“前辈,您这《碧海潮生曲》是不是还有后半段?晚辈这传音盒里的调子,好像比您刚才吹的长。” 黄药师果然被吸引,坐回石凳上,让谢辉把手机放在石桌上,认真听了起来。江南七怪都看呆了,郭靖凑到谢辉身边,小声问:“谢兄,这盒子真能存声音?比草原上的马头琴还厉害?” “那可不,” 谢辉笑着说,“以后我给你存段华筝放雕的声音,你想她了就能听。” 黄蓉也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手机:“谢大哥,这盒子能存我的声音吗?我想存段我唱的歌,以后你想我了就能听。” 穆念慈站在旁边,看着谢辉和黄蓉互动,手里的长枪攥得紧了点,又很快松开 —— 她知道谢辉对大家都好,可看到黄蓉这么依赖谢辉,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杨铁心看在眼里,悄悄碰了碰她的胳膊,示意她别多想。 黄药师听完曲子,把手机还给谢辉,眼神里的冷淡少了不少:“你这传音盒确实精妙,那老匠人要是还在,我倒想跟他讨教讨教。” 他顿了顿,看向郭靖:“你就是柯镇恶他们教的徒弟?会什么武功?” 郭靖赶紧站直身体:“回前辈,我会草原的摔跤,还会点射箭,七位师父说我笨,还没教我太多武功。” 黄药师笑了笑,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了敲:“笨没关系,肯学就行。我这儿有个谜题,你要是能答上来,我就教你一招武功。” 他随手在桌上画了个九宫格,“把 1 到 9 填进去,每行每列加起来都得 15,你试试。” 郭靖盯着九宫格,抓耳挠腮,半天没动笔 —— 他在草原没学过算术,哪会这个。谢辉赶紧上前,拿起石子在桌上填:“前辈,晚辈会这个,我来试试。” 他很快填好,横看竖看加起来都是 15,黄药师挑了挑眉:“你还懂算术?” “以前在中原跟先生学过一点,” 谢辉谦虚道,“这叫九宫格,还有个口诀:二四为肩,六八为足,左三右七,戴九履一,五居中央。” 黄药师眼睛更亮了,他研究这九宫格好久,只知道填法,不知道口诀,没想到谢辉随口就说出来了。“你这小子,倒有点本事。” 他的态度又缓和了些,看向黄蓉,“你叫什么名字?跟这小子是什么关系?” 黄蓉心里一慌,赶紧说:“我叫黄蓉,是谢大哥的朋友,跟他一起从张家口来的。” 她不敢说自己是黄药师的女儿,怕爹生气。 黄药师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黄蓉?这名字不错。你身上的衣裳料子是杭绸吧?看你穿得干净,不像是乞丐,怎么偏偏装成乞丐的样子?” 黄蓉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说不出话。谢辉赶紧帮她解围:“前辈,黄蓉只是觉得乞丐装自在,没别的意思。她心眼好,昨天还帮老渔民抢回水贼的鱼货呢。” 黄药师看了谢辉一眼,没再追问,只是对众人说:“天色不早了,我让人收拾了几间竹屋,你们先住下。明天我再跟柯镇恶聊聊,顺便看看郭靖的武功底子。” 一个青衣弟子走过来,领着众人去竹屋。黄蓉故意落在后面,拉着谢辉的袖子:“谢大哥,我爹是不是认出我了?他刚才看我的眼神好奇怪。” “应该是认出了,” 谢辉小声说,“但他没说破,就是想看看你跟我们在一起开不开心。你别担心,你爹要是真生气,早就说了。” 黄蓉点了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穆念慈走在前面,听到他们的对话,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谢辉的目光,赶紧转过头,耳朵有点红 —— 她刚才看到黄药师对谢辉的态度转变,心里既替谢辉高兴,又有点羡慕黄蓉能有这样的爹。 竹屋就在桃花林旁边,一共五间,每间都有窗户,能看到外面的桃花。谢辉和郭靖住一间,黄蓉住一间,穆念慈和杨铁心各住一间,江南七怪住两间。安顿好后,郭靖就拉着谢辉去桃花林,说要练射箭,谢辉正好想看看桃花岛的环境,就跟着去了。 桃花林里有个小湖,湖水清澈,能看到水里的小鱼。郭靖拿出弓箭,对着湖面上的水鸟射了一箭,没射中,反而惊飞了鸟群。“唉,还是没谢兄你射得准。” 郭靖有点沮丧。 谢辉接过弓箭,瞄准湖对面的桃树,一箭射过去,正好射中桃枝上的一朵桃花,花瓣落在湖面上。“你别急,射箭得沉住气,跟草原上打猎一样,盯着目标,别慌。” 他手把手教郭靖调整姿势,郭靖学了一会儿,终于射中了一朵桃花,兴奋得直喊:“我射中了!谢兄,我射中了!” 黄蓉和穆念慈正好过来,看到这一幕,黄蓉笑着说:“郭大哥真厉害!谢大哥,你也教我射箭好不好?” “好啊,” 谢辉点头,刚想拿弓箭,穆念慈突然递过来一块帕子:“谢大哥,你刚才射箭的时候,额头出汗了,擦擦吧。” 她刚才看到谢辉教郭靖时很认真,特意去竹屋拿了帕子。 黄蓉一看,赶紧从怀里摸出块巧克力,递给谢辉:“谢大哥,你累了吧?吃块巧克力,甜的,能提神。” 谢辉接过帕子擦了擦汗,又接过巧克力,笑着说:“谢谢你们,我不累。黄蓉,我先教你握弓,穆姑娘,你要是想学,也一起。” 穆念慈摇了摇头:“我就不了,我还是练我的长枪吧,你们玩。” 她看着黄蓉跟着谢辉学射箭,心里有点酸,转身往旁边的空地上走,杨铁心正好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多想,谢小侠是个好孩子,对谁都好,但你要是喜欢,也可以跟他多聊聊。” 穆念慈的脸更红了,小声说:“爹,我没有……” 这边,谢辉正教黄蓉握弓,黄蓉的手有点小,握不住弓柄,谢辉轻轻帮她调整姿势,手指碰到她的手腕,黄蓉的脸一下子红了,射箭的手都有点抖,箭射偏了,落在湖里。“哎呀,射偏了!” 黄蓉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慢慢来,” 谢辉笑着说,“你比郭靖第一次学的时候强多了,他第一次射,还差点射到自己的脚。” 郭靖在旁边急了:“谢兄!你怎么揭我短!” 三人都笑了起来,桃花瓣落在他们身上,阳光透过桃枝洒下来,暖融融的。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特别踏实 —— 黄药师认可了他,郭靖在学武功,黄蓉和穆念慈也在身边,这桃花岛之行,比他想象中还顺利。 傍晚,青衣弟子来喊吃饭,众人走到竹楼前,石桌上已经摆好了菜 —— 清蒸鱼、炒虾仁、桃花羹,还有一壶酒。黄药师坐在主位,看到谢辉,笑着说:“你那传音盒里的曲子,我又听了几遍,确实精妙。来,陪我喝一杯。” 谢辉赶紧坐下,接过酒杯,跟黄药师碰了一下。郭靖看着桌上的菜,咽了口唾沫,柯镇恶笑着说:“靖儿,别客气,吃吧,黄前辈不会介意的。” 郭靖这才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吃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比醉仙楼的鱼还鲜!” 黄蓉也尝了口桃花羹,甜丝丝的,带着桃花的香味,心里暖暖的 —— 这是她小时候常吃的,爹还是记得她的口味。 吃完饭,黄药师叫住谢辉:“你跟我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谢辉跟着黄药师走进竹楼,竹楼里摆满了书,还有各种机关模型。黄药师坐在椅子上,看着谢辉:“你不是普通的中原游侠吧?你那传音盒,还有你懂的九宫格口诀,都不是普通游侠能有的。” 谢辉心里一紧,赶紧说:“前辈,我就是个普通的中原人,只是运气好,遇到了厉害的老匠人,学了点小本事。” 黄药师笑了笑,没再追问:“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你对蓉儿好,不害她,我就认你这个朋友。蓉儿这孩子,从小就调皮,你多担待点。” 谢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黄药师早就认出黄蓉了,赶紧点头:“前辈放心,我肯定会护着黄蓉,不让她受委屈。” 黄药师点了点头,从怀里摸出本书,递给谢辉:“这是《碧海潮生曲》的乐谱,你要是喜欢,就拿去看看。明天我教郭靖武功,你要是有兴趣,也可以一起学。” 谢辉接过乐谱,心里一喜:“多谢前辈!我肯定好好学!” 从竹楼出来,谢辉看到黄蓉和穆念慈都在桃花林里等他。黄蓉跑过来:“谢大哥,我爹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说我的坏话?” “没有,” 谢辉笑着说,“你爹说你很乖,还让我好好照顾你。对了,他还教我《碧海潮生曲》,以后我吹给你听。” 穆念慈也走过来:“谢大哥,明天学武功,你要是有不懂的,可以问我,我爹教过我一些招式。” 谢辉点头:“好,谢谢你们。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学武功呢。” 三人往竹屋走,月光洒在桃花林里,像铺了层银霜。黄蓉紧紧跟着谢辉,穆念慈走在旁边,偶尔帮他们拨开垂下来的桃枝。谢辉看着身边的两个姑娘,心里琢磨着 —— 桃花岛招亲的剧情快到了,到时候得好好表现,既不让黄药师失望,也不让黄蓉和穆念慈难过。 回到竹屋,谢辉把《碧海潮生曲》的乐谱放进体内小宇宙,又摸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轻音乐,慢慢睡着了。他知道,明天会有更精彩的故事在等着他 —— 学武功,跟黄药师讨教,还有桃花岛的更多秘密,这江湖日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21章 偷学弹指神通,机关考验显真章 桃花岛的清晨来得早,天刚亮,桃林里的露珠还没干,郭靖就背着弓跑了出来。他昨晚听柯镇恶说黄药师要教武功,激动得半宿没睡,刚到湖边就拉弓瞄准,箭 “嗖” 地射出去,正好擦着水鸟的翅膀飞过 —— 比昨天进步了不少。 “郭大哥,你早啊!” 黄蓉端着个木盘从竹屋那边跑过来,盘子里放着两块桃花糕,“这是我早上跟厨房学做的,你尝尝,比谢大哥带的巧克力还甜!” 郭靖接过桃花糕,咬了一大口,甜丝丝的桃香在嘴里散开,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吃!比草原的奶豆腐还软!对了,谢兄呢?怎么没看见他?” “在后面呢,帮穆姑娘捡长枪呢。” 黄蓉指了指桃林深处,果然看到谢辉正弯腰帮穆念慈捡掉在地上的枪头 —— 昨晚风大,穆念慈的长枪被吹倒,枪头磕在了石头上,有点变形。 谢辉看到他们,笑着挥挥手:“快来,黄药师前辈让青衣弟子来传话,说辰时在竹楼前教武功,别迟到了。” 他手里还拿着块磨石,正帮穆念慈打磨枪头,磨得锃亮,比之前还锋利。 穆念慈接过长枪,脸颊有点红:“多谢谢大哥,不然我这枪今天肯定用不了。” “举手之劳,” 谢辉摆摆手,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递给她,“这里面是‘防滑粉’,练枪的时候抹在手上,不容易滑。” 其实这是他从体内小宇宙拿的镁粉,之前在现实世界运动时用的,正好给穆念慈用。 几人说说笑笑往竹楼走,刚到门口就看到黄药师已经站在石桌旁,手里拿着个铁球,正对着桃枝上的花瓣扔过去 —— 铁球精准地把花瓣劈成两半,落在石桌上,一点没碰着树枝。 “前辈好!” 江南七怪赶紧上前见礼,柯镇恶拄着铁杖说,“靖儿就拜托您多指点了,这孩子实诚,学东西慢,您别嫌他笨。” 黄药师没说话,只是把铁球递给郭靖:“你试试,把对面桃枝上的花瓣劈成两半,不用太急,找准力道。” 郭靖接过铁球,掂量了两下,深吸一口气,对着桃枝扔过去 —— 铁球 “咚” 地砸在树枝上,花瓣没劈着,倒震下来好几片。他脸一下子红了,挠着头说:“前辈,我没扔准……” “正常,” 黄药师淡淡道,“这是‘弹指神通’的基础,讲究‘准’和‘轻’,你力道太猛,得练。” 说着,他手指夹起个铁球,轻轻一弹,铁球像长了眼睛似的,正好把最远处那根桃枝上的花瓣劈成两半,连树枝都没晃一下。 谢辉眼睛一下子亮了 —— 这可是弹指神通!大纲里说这门武功难学,得靠悟性,他正好能用时间静止偷学细节。他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周围的一切瞬间停住:黄药师弹铁球的手指还保持着弯曲的姿势,郭靖举着铁球的动作僵在半空,黄蓉手里的桃花糕还没递到嘴边。 谢辉快步走到黄药师身边,仔细观察他的手指姿势 —— 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微微弯曲,手腕轻轻下沉,连手臂的角度都看得一清二楚。他还特意用手比了比,记住发力的位置,又看了看铁球的轨迹,在地上用石子画了个小箭头,才退回原位,默念 “时间恢复”。 “谢兄,你刚才在看什么?” 黄蓉的声音突然传来,她刚才看到谢辉动了一下,还以为他要干嘛。 谢辉赶紧打哈哈:“没看什么,就是觉得前辈的招式厉害,想记下来。你看,要是把铁球的轨迹画出来,是不是更容易学?” 他指着地上的石子箭头,黄蓉凑过来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点头说:“对哦!这样一看,就知道往哪儿扔了!” 黄药师也注意到了地上的箭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你还懂这个?” “以前跟中原的老匠人学过一点‘轨迹图’,” 谢辉编了个理由,“他说不管是扔东西还是射箭,画出来就好懂了。前辈要是不介意,我帮郭大哥画一张,他说不定学得快。” 黄药师点头:“可以,你试试。” 谢辉从怀里摸出块木炭,在石桌上画了个简易的轨迹图,标上发力点和角度,郭靖一看就懂了,按照图上的位置扔铁球,虽然没劈中花瓣,但离得近了不少。“谢兄,你这图太有用了!比我瞎扔强多了!” 黄药师也有点意外,没想到这 “轨迹图” 还真管用,对谢辉的好感又多了几分:“你这脑子倒是灵活,比郭靖这憨小子强。既然你懂这个,我给你个考验 —— 桃林后面有片‘迷魂阵’,里面藏着个木盒,你要是能在半个时辰内找出来,我就教你弹指神通的入门招式。” 谢辉心里一喜 —— 这考验正好在大纲里!迷魂阵是桃花岛的基础机关,按剧情走,里面的木盒藏在第三棵歪脖子桃树下,还设了个小陷阱,只要避开就能拿到。他赶紧点头:“前辈放心,我肯定能找到!” “我跟你一起去!” 黄蓉和穆念慈同时开口,黄蓉攥着谢辉的袖子:“我知道迷魂阵的路,能帮你!” 穆念慈也说:“我会武功,能帮你挡陷阱!” 郭靖也想跟着去,被柯镇恶拉住:“你留在这儿练铁球,别去添乱,谢小侠有她们帮忙,肯定没问题。” 谢辉笑着说:“行,咱们三个一起去,互相有个照应。” 三人往桃林后面走,迷魂阵果然名副其实,桃树枝桠交错,走进去就像进了迷宫,还时不时有小木片从树枝里弹出来。黄蓉拉着谢辉的手:“小心左边的树枝,里面有毒针!我听人说,迷魂阵的毒针都藏在歪脖子桃树上!” 穆念慈也举起长枪,拨开路中间的树枝:“前面有个小坑,里面埋着陷阱,别踩进去!” 谢辉按照大纲的记忆,领着她们往第三棵歪脖子桃树走,路上避开了好几个陷阱。快到的时候,黄蓉突然指着树洞里喊:“你看!是不是那个木盒?” 谢辉一看,树洞里果然有个红色的木盒,上面还刻着桃花图案。他刚想伸手去拿,突然想起大纲里说木盒下面有个小机关,一拿就会弹出毒针。他赶紧拉住黄蓉:“别碰!下面有陷阱!” 他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周围的一切停住,弯腰仔细看木盒下面 —— 果然有个小弹簧,只要一拿木盒,弹簧就会弹开,射出毒针。谢辉从体内小宇宙摸出个小铁片,垫在弹簧下面,再轻轻把木盒拿出来,确认没危险后,才恢复时间。 “拿到了!” 谢辉举起木盒,黄蓉和穆念慈都松了口气,黄蓉凑过来看:“这木盒里装的是什么?是不是好吃的?” 谢辉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个玉坠,刻着个 “药” 字,还有张纸条,写着 “桃花岛解毒药配方”。“是解毒药配方,还有个玉坠。” 他把木盒收好,“咱们赶紧回去,别让前辈等急了。” 三人往回走,路上遇到个青衣弟子,弟子看到木盒,惊讶地说:“你们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之前有客人找了一个时辰都没找到呢!” 回到竹楼前,黄药师看到木盒,眼睛亮了:“不错,半个时辰都不到,你怎么找到的?迷魂阵的陷阱可不少。” “多亏了黄蓉和穆姑娘帮忙,” 谢辉把功劳推给她们,“黄蓉知道毒针藏在哪儿,穆姑娘帮我挡陷阱,我就是跟着她们走,顺便找了找。” 黄蓉赶紧说:“不是!谢大哥才厉害,他知道木盒下面有陷阱,还避开了!” 穆念慈也点头:“谢大哥还帮我们指路,不然我们肯定走丢了。” 黄药师笑了笑,没再追问,从怀里摸出个铁球递给谢辉:“既然你通过了考验,我就教你弹指神通的入门招式。看好了,手指要这样……” 他放慢动作,教谢辉怎么夹铁球、怎么发力,谢辉之前用时间静止记过细节,学起来特别快,试了两次,虽然没劈中花瓣,但铁球的轨迹已经很准了。 “不错,” 黄药师点头,“比我第一次学的时候快多了。你好好练,以后说不定能超过我。” 郭靖在旁边看得羡慕:“谢兄,你太厉害了!我也要好好练,以后跟你一起学弹指神通!” 练到中午,黄药师让青衣弟子准备午饭,众人坐在竹楼前的石桌旁,吃着清蒸鱼和桃花羹。黄蓉夹了块鱼肉放在谢辉碗里:“谢大哥,你练了一上午,肯定饿了,多吃点。” 穆念慈也给谢辉盛了碗桃花羹:“这羹补身子,你喝点。” 谢辉笑着道谢,把鱼肉分给郭靖一半:“你也多吃点,下午还要练铁球呢。” 郭靖感动得直点头,觉得谢兄比草原上的拖雷还亲。 黄药师看着他们互动,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对柯镇恶说:“这几个孩子倒是合得来,比江湖上那些勾心斗角的人强多了。” 柯镇恶点头:“是啊,谢小侠人品好,蓉儿和念慈也善良,靖儿能跟他们做朋友,是他的福气。” 吃完饭,黄药师突然说:“下午我带你们去海边,测试一下你们的武功。海边有块‘试武石’,能测出武功的力道,你们要是能在石头上留下痕迹,我就教你们更厉害的招式。” 郭靖一听,眼睛都亮了:“真的吗?我要是留下痕迹,是不是就能学弹指神通了?” “可以,” 黄药师点头,“不仅弹指神通,我还能教你桃花岛的内功心法。” 谢辉心里也激动 —— 海边试武石是大纲里的关键剧情,在那里能引出九阴真经的线索,还能让他展示偷学的弹指神通,刷一波好感。他赶紧说:“好啊!我们肯定好好表现!” 黄蓉和穆念慈也跟着点头,黄蓉拉着谢辉的袖子:“谢大哥,你要是能在试武石上留下痕迹,我就帮你做桃花糕,天天做!” 穆念慈也说:“我帮你打磨长枪,保证比谁的都锋利!” 众人收拾好东西,往海边走。桃林里的花瓣被风吹得飘在身后,郭靖兴奋地跟在黄药师身边,问东问西,黄蓉和穆念慈走在谢辉旁边,偶尔帮他拨一下垂下来的桃枝。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特别踏实 —— 不仅学会了弹指神通的入门招式,还通过了黄药师的考验,接下来的海边试武,肯定能更顺利。 走到桃林尽头,就能看到海边的景色了,蓝色的海水一望无际,远处的海鸟在天上飞,试武石就立在海边,黑色的石头又高又大,上面还留着不少痕迹。黄药师指着石头说:“就是这儿了,谁先来试试?” 郭靖第一个举手:“我来!” 他走到试武石前,深吸一口气,一拳砸在石头上 —— 石头 “咚” 地响了一声,却没留下任何痕迹。他有点沮丧:“怎么没痕迹啊?我明明用了全力。” 黄药师笑着说:“你力道太散,没用到点子上。谢辉,你试试,用我教你的弹指神通。” 谢辉走到石头前,手指夹起个铁球,按照黄药师教的招式,轻轻一弹 —— 铁球 “啪” 地撞在石头上,留下个小小的凹痕。虽然不大,但比郭靖的拳头管用多了。 “有痕迹了!” 黄蓉兴奋地喊,穆念慈也笑着点头:“谢大哥,你太厉害了!” 黄药师也有点意外,没想到谢辉学这么快,点头说:“不错,比我预期的好。接下来轮到你们两个姑娘了,不用怕,尽力就好。” 黄蓉和穆念慈陆续上前,黄蓉用谢辉教她的射箭技巧,一箭射在石头上,留下个小坑;穆念慈用长枪刺了一下,也留下个痕迹。黄药师满意地点头:“都不错,下午我教你们更厉害的招式。” 就在这时,海边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一个青衣弟子跑过来,对着黄药师作揖:“师父,有人来了,说是从牛家村来的,带了封信,说跟您是旧识。” 黄药师皱了皱眉:“牛家村来的?带他过来。” 谢辉心里一动 —— 难道是曲灵风?大纲里说曲灵风会来桃花岛送九阴真经的线索,看来下一章的剧情要来了!他赶紧对众人说:“咱们先看看是谁,说不定是来送好消息的。” 众人往海边走,远远看到一个穿着青布衫的汉子牵着马,手里拿着封信,正是曲灵风。谢辉笑着说:“是曲大哥!他肯定是来送江南七怪的消息的!” 曲灵风看到他们,赶紧走过来,对着黄药师作揖:“黄前辈,我从牛家村来,带了封信,是柯大侠的老朋友托我送的。” 柯镇恶一听,赶紧上前:“是我朋友?他是不是说九阴真经的事?” 曲灵风点头:“对!他说在牛家村的破庙里发现了九阴真经的碎片,让你们赶紧回去看看!” 谢辉心里一喜 —— 果然是九阴真经的线索!接下来的剧情,就是去牛家村找碎片,还能遇到梅超风,正好展示他学的弹指神通。他对众人说:“咱们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去牛家村找碎片!” 黄药师点头:“好,正好我也想看看九阴真经的碎片,一起去。” 众人往竹屋走,路上郭靖兴奋地说:“谢兄,咱们又能一起打坏人了!这次我肯定能帮上忙!” 黄蓉也说:“我跟你们一起去,我能帮你们找碎片!” 谢辉笑着点头,心里琢磨着 —— 牛家村之行肯定会更精彩,不仅能找到九阴真经的碎片,还能展示新学的武功,顺便刷一波黄蓉和穆念慈的好感,这波肯定不亏! 第22章 破庙寻经遇强敌,弹指神通初显威 曲灵风带来的消息像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众人收拾行李的动作都快了三分。黄药师让青衣弟子备好快船,柯镇恶则叮嘱韩小莹把解毒药和伤药分装仔细,南希仁还在打磨铁杖 —— 上次跟梅超风打斗时留下的缺口,得趁赶路前修好。 郭靖背着弓,手里攥着谢辉给的压缩饼干,时不时往谢辉身边凑:“谢兄,你说破庙里的九阴真经碎片,会不会像草原上的狼皮一样好拿?我要是能帮着找到,师父们肯定会夸我!” 谢辉正从体内小宇宙往外拿东西,闻言笑着递给他一个巴掌大的布包:“这是‘应急灯’,中原巧匠做的,天黑了能发光,比火把亮还不烧手。九阴真经碎片肯定藏得隐蔽,有这个能省不少事。” 这 “应急灯” 其实是他带的 led 小手电,怕破庙里黑,特意准备的。郭靖接过布包,捏了捏,眼睛一亮:“比草原的牛油灯还方便!我一定好好保管!” 黄蓉也凑过来,手里攥着块没吃完的巧克力,小声问:“谢大哥,梅超风会不会也在破庙?我听说她的九阴白骨爪可厉害了,你要是打不过,咱们就跑,别硬拼。” 她嘴上这么说,手里却悄悄把谢辉之前给的解毒片往他兜里塞 —— 怕他受伤忘了用。 穆念慈走过来,递给谢辉一副布制护腕:“谢大哥,这是我早上缝的,练弹指神通时戴在手上,能防滑。你昨天教我用的‘防滑粉’快用完了,这个也能凑合用。” 谢辉接过护腕,摸了摸,针脚细密,心里一暖:“谢谢穆姑娘,你太细心了。” 黄药师站在快船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 —— 这几个孩子倒是比江湖上那些老油条合得来,尤其是谢辉,看似普通,却总能让人觉得踏实。 众人登上快船,朝着牛家村的方向驶去。海风比来时大了些,郭靖趴在船边,看着水里的鱼群,突然喊:“谢兄!你看!有鲨鱼!比草原上的狼还大!” 谢辉凑过去一看,果然有几条鲨鱼在船边游,黄蓉吓得赶紧往他身后躲,穆念慈则举起长枪,警惕地盯着水面。黄药师淡淡道:“别怕,这些鲨鱼怕船桨的声音,划快点就能甩开。” 船家赶紧加快速度,快船像离弦的箭似的往前冲,没一会儿就把鲨鱼甩在了后面。黄蓉拍着胸口,小声说:“吓死我了!比遇到水贼还吓人!” 谢辉笑着递过一块巧克力:“吃点甜的就不怕了,等咱们拿到九阴真经碎片,我带你去吃中原的糖葫芦,比这个还甜。” 穆念慈看着这一幕,悄悄把手里的长枪往身后挪了挪,耳朵有点红 —— 她也想跟谢大哥说说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杨铁心看在眼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说话。 快船行了两个时辰,终于看到牛家村的海岸线。船刚靠岸,就听到村里传来一阵吵嚷声,柯镇恶侧着耳朵,脸色一沉:“是破庙的方向!有人在打斗!” 众人赶紧往破庙跑,刚到门口就看到 —— 三个穿着黑衣服的汉子正围着一个老和尚打,老和尚手里攥着个布包,被打得节节败退,布包都快掉在地上了。 “是梅超风的徒弟!” 杨铁心握紧弯刀,“他们手里的毒针竹筒,跟上次在破庙见到的一样!” 郭靖立马就急了,拔出腰间的短刀就要冲上去:“不许欺负老和尚!” 谢辉赶紧拉住他,从怀里摸出强光手电:“别硬拼,他们有毒针。你绕到左边,用草原的摔跤技巧撂倒一个,我用‘强光珠’晃他们的眼!” 黄蓉也凑过来,小声说:“我去右边,要是他们想跑,我就伸脚绊他们!” 穆念慈举起长枪,往老和尚身边挪了挪:“大师,别害怕,我们帮你!” 黄药师没动,只是站在门口,手里把玩着玉箫 —— 他想看看谢辉几人的本事,也想看看这几个徒弟到底有几斤几两。 那三个汉子看到突然冒出来的众人,先是愣了一下,等看清谢辉的脸,立马嘲讽:“又是你这小子!上次坏我们的事,今天正好一起收拾!” 为首的汉子举着毒针竹筒,对着谢辉就射。谢辉眼疾手快,按下强光手电的开关,一道白光直直射向那汉子的眼睛。“啊!我的眼睛!” 汉子惨叫一声,手里的竹筒掉在地上,毒针撒了一地。 郭靖趁机冲上去,抱住那汉子的腰,使劲往后一摔 —— 这招他练了一路,力道比之前大了不少,汉子 “扑通” 一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另一个汉子想偷袭郭靖,穆念慈长枪一伸,枪尖顶住他的后背:“不许动!再动我就刺下去了!” 最后一个汉子想跑,黄蓉早就等着,伸脚轻轻一绊,他摔了个狗啃泥,被杨铁心用刀背架住脖子:“别动!再动就废了你的腿!” 老和尚松了口气,对着众人连连作揖:“多谢各位恩公!这些人抢我手里的‘经卷碎片’,说要给梅超风,幸好你们来了!” 谢辉关掉强光手电,走过去:“大师,您手里的是九阴真经碎片吗?我们就是来找这个的。” 老和尚赶紧打开布包,里面果然有块巴掌大的羊皮纸,上面画着些奇怪的符号,还有几行小字,正是九阴真经的内容。黄药师走过来,拿起羊皮纸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这上面的符号,是桃花岛的机关标记,怎么会出现在九阴真经碎片上?” 众人都愣住了,没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就在这时,破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冷笑:“黄药师,好久不见,没想到你也对九阴真经感兴趣!” 众人回头一看,门口站着个穿着白衣服的公子哥,手里摇着把折扇,身后跟着四个穿黑衣服的护卫,不是欧阳克是谁? “是你!” 柯镇恶拄着铁杖,声音沙哑,“你爹欧阳锋作恶多端,你也想抢九阴真经,是不是想练邪功?” 欧阳克不屑地笑:“邪功?能变强的就是好功!黄药师,把碎片给我,我可以让我爹跟你联手,一起称霸江湖;要是不给,别怪我不客气!” 黄药师没说话,手里的玉箫轻轻一转,眼神冷了下来。谢辉知道欧阳克的武功不弱,赶紧从怀里摸出个铁球 —— 这是黄药师教他弹指神通时给的,正好试试手。 “欧阳克,你别太嚣张!” 谢辉往前走了一步,手指夹起铁球,按照黄药师教的招式,轻轻一弹,铁球 “啪” 地撞在欧阳克身边的柱子上,留下个小小的凹痕。 欧阳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弹指神通?黄药师,你居然教这小子武功?可惜啊,他学得太烂,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 说着,他纵身一跃,手指对着谢辉抓过来 —— 他练的是 “灵蛇拳”,手指弯曲得像蛇头,快得很。谢辉赶紧往后退,同时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 下一秒,周围的一切都停住了 —— 欧阳克伸着的手僵在半空,黄药师想出手的动作也定住了,郭靖举着短刀的姿势停在原地,连老和尚手里的布包都没掉下来。 谢辉快步走到欧阳克身后,看到他腰间挂着个香囊,里面好像藏着毒针,赶紧解下来扔到远处;又注意到他的气门在胸口右侧,赶紧用石子在那里做了个小标记 —— 等时间恢复,黄药师就能精准攻击。做完这些,他又检查了一遍众人,确认没人处于危险中,才默念 “时间恢复”。 “啊!” 欧阳克刚恢复动作,就感觉胸口一疼 —— 黄药师的玉箫正好点在他的气门上!他疼得浑身抽搐,灵蛇拳的力道瞬间卸了,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爹!” 一个穿着粉衣服的姑娘跑了过来,扶住欧阳克,对着黄药师怒喊,“你敢打我哥!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谢辉一看,这姑娘是欧阳克的妹妹欧阳燕,大纲里说她也会点武功,还随身带着毒粉。他赶紧提醒众人:“小心她手里的毒粉!别靠近!” 欧阳燕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对着众人就撒毒粉。黄蓉眼疾手快,拉着谢辉往后躲,穆念慈则举起长枪,对着毒粉挥了一下 —— 枪风把毒粉吹到了旁边的地上,草叶瞬间就黄了。 “好毒的粉!” 郭靖忍不住喊,“你们太过分了!抢东西还放毒!” 欧阳克捂着胸口,对着欧阳燕喊:“别跟他们废话!咱们走!下次再找他们算账!” 说着,兄妹俩带着护卫,狼狈地跑出了破庙。 众人都松了口气,老和尚对着黄药师作揖:“多谢黄前辈出手相助!这碎片就交给你们吧,我只是个看管碎片的,早就想还给有缘人了。” 黄药师接过碎片,仔细看了看,对众人说:“这上面的桃花岛标记,是我年轻时刻的,没想到会出现在九阴真经碎片上。看来这碎片跟桃花岛有关,咱们得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柯镇恶点头:“好!正好江南七怪也想跟你聊聊九阴真经的事,咱们先回桃花岛,再从长计议。” 谢辉心里一喜 —— 这正好符合大纲!回桃花岛后,黄药师会解开碎片上的秘密,还会教他和郭靖更厉害的武功,说不定还能引出周伯通,偷学九阴真经全文。他赶紧说:“好啊!咱们先回桃花岛,路上还能练弹指神通,我感觉我刚才弹得比之前准了!” 郭靖也跟着点头:“我也要练!下次再遇到欧阳克,我肯定能帮上忙!” 黄蓉攥着谢辉的袖子,小声说:“谢大哥,你刚才用弹指神通的时候好厉害!比我爹还厉害!” 穆念慈也走过来,笑着说:“谢大哥,你进步真快,黄前辈肯定很喜欢你。下次练武功,我还帮你打磨长枪。” 众人收拾好东西,往海边走。夕阳把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破庙门口的草叶还留着毒粉的痕迹,提醒着刚才的危险。谢辉摸了摸怀里的铁球,又看了看身边的黄蓉和穆念慈,心里特别踏实 —— 不仅拿到了九阴真经碎片,还初显了弹指神通的威力,黄药师也更认可他了,接下来的桃花岛之行,肯定会更精彩。 走到海边时,黄药师突然停下脚步,对着谢辉说:“你刚才用弹指神通的姿势,比我教的还精准,是不是偷偷练了?” 谢辉赶紧打哈哈:“没有,就是您教得好,我学东西快。再说了,有黄蓉和穆姑娘帮忙,我才能进步这么快。” 黄药师笑了笑,没再追问,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练,以后说不定能超过我。” 黄蓉和穆念慈听到这话,都替谢辉高兴,黄蓉还悄悄对谢辉说:“我就知道你最厉害!回桃花岛后,我帮你做桃花糕,奖励你!” 众人登上快船,朝着桃花岛的方向驶去。海风带着咸腥味吹过来,郭靖趴在船边,看着水里的鱼群,兴奋地说:“谢兄,你说回桃花岛后,黄药师前辈会教咱们什么武功?会不会比弹指神通还厉害?” 谢辉笑着点头:“肯定会!到时候咱们一起学,一起打坏人,比在草原上打猎还过瘾!” 黄蓉和穆念慈也跟着笑,船行得越来越快,桃花岛的影子在远处慢慢显现。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琢磨着 —— 回桃花岛后,就能解开碎片的秘密,还能学更厉害的武功,说不定还能遇到周伯通,这波肯定不亏! 就在这时,快船突然晃了一下,船家大喊:“不好!水里有东西!好像是鲨鱼群!” 众人赶紧往水里看,果然有十几条鲨鱼在船边游,比之前遇到的还大。黄药师皱了皱眉,手里的玉箫轻轻一转:“别怕,我来对付它们!” 谢辉也赶紧摸出强光手电,心里默念 —— 看来回桃花岛的路也不太平,不过有黄药师在,还有众人帮忙,肯定能解决!他握紧手电,准备随时出手,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 又一场战斗要开始了! 第23章 桃花岛解秘碎片,机关阵中显巧思 快船在海面上剧烈晃动,十几条鲨鱼围着船打转,背鳍像黑色的刀片划破水面,看得人心里发紧。郭靖攥着弓,想射箭却被黄药师拦住:“别浪费箭,这些鲨鱼皮糙肉厚,箭伤不了它们。” 说着,黄药师从怀里摸出三枚铁球,手指一夹,“咻咻咻” 三声,铁球像长了眼睛似的,精准砸在三条鲨鱼的眼睛上。鲨鱼吃痛,猛地甩尾,溅起的水花打在船板上,其他鲨鱼见状,往后退了两步,却没离开,依旧围着船转圈。 “它们在等机会,得彻底赶跑才行。” 谢辉从怀里摸出强光手电,按下最高档,一道白光直直射向水面 —— 海水反光,强光晃得鲨鱼睁不开眼,有几条甚至慌得往深海游去。“前辈,用强光晃它们的眼,再配合弹指神通,肯定能把它们赶跑!” 黄药师点头,又弹出两枚铁球,正好砸在剩下几条鲨鱼的背鳍上。鲨鱼彻底慌了,摆着尾巴往深海逃,没一会儿就没了踪影。郭靖松了口气,拍着谢辉的肩膀:“谢兄,你这‘强光珠’太管用了!比草原的火把还厉害!” 黄蓉也凑过来,帮谢辉擦了擦脸上的水花:“谢大哥,你刚才都快被水花溅到了,下次小心点。” 她手里还攥着块干布,是从竹屋带的,专门用来擦水。 穆念慈则走到船边,检查船底有没有被鲨鱼撞坏:“船底没事,就是船桨有点歪,我帮着修修。” 说着,她从怀里摸出个小锤子 —— 这是谢辉之前给她的,说是修长枪用的,现在正好用来敲船桨。 众人齐心协力,没一会儿就把船桨修好。快船重新出发,朝着桃花岛驶去。海风渐渐变小,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海面,像铺了层碎金子。郭靖趴在船边,看着水里的小鱼,突然喊:“谢兄!你看!有海龟!比草原的羊还大!” 谢辉凑过去一看,果然有几只大海龟在水里游,黄蓉兴奋地指着海龟:“它们背着壳,好像小房子!谢大哥,咱们能不能抓一只?” 黄药师笑着说:“别抓,这些海龟是桃花岛的‘常客’,抓了会坏了岛上的规矩。” 黄蓉吐了吐舌头,没再提抓海龟的事,却悄悄拉着谢辉的袖子,小声说:“等没人的时候,你带我来看好不好?” 谢辉点头:“好,等研究完九阴真经碎片,我就带你来看。” 穆念慈听到这话,手里的锤子顿了一下,又很快继续敲船桨 —— 她知道谢辉对大家都好,可看到黄蓉这么依赖他,心里还是有点酸。杨铁心看在眼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别多想,谢小侠是个好孩子,你要是有话想跟他说,不用藏着。” 穆念慈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小声说:“爹,我没有……” 快船行了一个时辰,终于回到桃花岛。青衣弟子早就等在岸边,看到众人,赶紧上前帮忙搬行李。黄药师领着大家往竹楼走,路上特意绕到桃林深处 —— 那里有间石屋,是他用来存放古籍的,正好用来研究九阴真经碎片。 石屋不大,里面摆着一排排书架,书架上放满了书,还有几个木盒,里面装着机关零件。黄药师把羊皮纸放在石桌上,点燃油灯,仔细看了起来。羊皮纸上的符号歪歪扭扭,还有几行小字,是用古体写的,郭靖和黄蓉都看不懂,谢辉却认出其中几个符号 —— 跟他之前在破庙看到的机关标记一样。 “这上面的符号,是我师父当年刻的。” 黄药师突然开口,声音有点沙哑,“我师父擅长机关术,还懂九阴真经,当年他说要把真经藏在桃花岛附近,没想到会碎成这样。” 柯镇恶凑过来,虽然看不见,却伸手摸了摸羊皮纸:“那您知道这碎片对应的机关在哪儿吗?咱们要是能找到完整的真经,就能阻止梅超风和欧阳锋练邪功了。” 黄药师点头:“这上面的符号对应着桃林的‘七星阵’,阵里有个石盒,应该装着另一块碎片。不过七星阵机关多,得小心破解,不然会触发毒针。” 谢辉心里一动 —— 七星阵是大纲里的关键机关,按剧情走,阵眼在第七棵歪脖子桃树下,破解的关键是按 “金木水火土日月” 的顺序转动石头。他故意装作思考的样子,指着羊皮纸上的符号:“前辈,您看这几个符号,是不是对应着天上的星星?比如这个像太阳,这个像月亮,说不定得按星象的顺序破解。” 黄药师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符号,突然笑了:“你这小子,还懂星象?没错,这符号就是按‘金木水火土日月’排的,对应七星阵的七个阵眼。看来你跟这真经还挺有缘。” 谢辉赶紧打哈哈:“就是跟中原的老匠人学过一点,没想到真用上了。咱们什么时候去七星阵?我跟郭大哥、黄蓉、穆姑娘一起去,多个人多份力量。” 黄药师点头:“现在就去,正好让你们练练手。记住,千万别乱碰阵里的石头,不然会触发毒针。” 众人跟着黄药师往七星阵走。七星阵就在桃林深处,七棵桃树按北斗七星的位置排列,每棵树下都有块石头,石头上刻着对应的符号。黄药师指着石头说:“按‘金木水火土日月’的顺序转动石头,就能打开阵眼,拿到石盒。谁先来试试?” 郭靖第一个举手:“我来!谢兄,你跟我说顺序,我来转!” 谢辉点头,指着第一块刻着 “金” 字的石头:“先转这个,顺时针转三圈。” 郭靖按他说的做,石头 “咔哒” 响了一声,没触发机关。接着转 “木” 字石头,逆时针转两圈,也没动静。 轮到 “水” 字石头时,黄蓉突然喊:“等一下!石头下面有个小缝,好像藏着毒针!” 谢辉赶紧上前,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 周围的一切瞬间停住,他弯腰一看,石头下面果然有个弹簧,只要一转就会射出毒针。他从体内小宇宙摸出个小铁片,垫在弹簧下面,再轻轻转动石头,确认没危险后,才恢复时间。 “可以转了,” 谢辉笑着说,“刚才黄蓉提醒得及时,我已经把毒针的机关挡住了。” 郭靖按他说的转了石头,果然没触发毒针。 接下来转 “火”“土”“日”“月” 字石头,谢辉和黄蓉、穆念慈互相配合,避开了好几个陷阱。最后转动 “月” 字石头时,阵眼突然 “轰隆” 一声打开,露出个黑色的石盒,里面果然有块羊皮纸,跟之前的碎片合在一起,正好是完整的九阴真经开篇内容。 “找到了!” 郭靖兴奋地举起石盒,黄药师走过来,拿起羊皮纸看了看,满意地点头:“不错,你们配合得很好,尤其是谢辉,不仅懂星象,还能避开机关,比我第一次破解七星阵时强多了。” 穆念慈也笑着说:“谢大哥,你太厉害了!要是没有你,咱们肯定触发毒针了。” 黄蓉拉着谢辉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谢大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机关在哪儿?你太聪明了!” 谢辉赶紧摆手:“都是大家配合得好,我只是运气好,正好看出机关的规律。” 他可不敢说自己用了时间静止,只能把功劳推给大家。 众人拿着石盒往竹楼走,路上遇到青衣弟子,弟子递过来个木盘,里面放着桃花糕和茶水:“师父,这是厨房刚做的,您和各位客人尝尝。” 黄蓉赶紧拿起块桃花糕,递给谢辉:“谢大哥,你吃这个,我早上跟厨房学做的,比上次的还甜!” 穆念慈也给谢辉倒了杯茶水:“这是桃花茶,解腻,你刚才转石头肯定累了,喝点歇歇。” 谢辉笑着道谢,把桃花糕分给郭靖一半:“你也吃,刚才你转石头最卖力。” 郭靖感动得直点头,觉得谢兄比草原上的拖雷还亲。 回到竹楼,黄药师把九阴真经放在石桌上,对众人说:“这只是九阴真经的开篇,后面还有很多内容,我听说周伯通手里有完整的真经,他现在在东海的‘归云岛’,咱们明天去归云岛找他,说不定能拿到完整的真经。” 郭靖一听 “周伯通”,眼睛亮了:“是不是那个会‘空明拳’的周前辈?我听师父们说过,他的武功可厉害了!” 黄药师点头:“就是他,当年他跟我师父是旧识,手里的真经是我师父给他保管的。咱们去归云岛,不仅能拿到真经,还能让周伯通教你们几招武功。” 谢辉心里一喜 —— 归云岛是大纲里的关键地点,周伯通会在那里教郭靖空明拳,他正好能偷学九阴真经全文。他赶紧说:“好啊!咱们明天就去归云岛!我还想跟周前辈学学武功呢!” 黄蓉和穆念慈也跟着点头,黄蓉拉着谢辉的袖子:“谢大哥,归云岛好玩吗?有没有桃花岛的桃花多?” “应该有别的好玩的,” 谢辉笑着说,“听说归云岛有很多海鸟,还能捡贝壳,比桃花岛的海龟还有趣。” 穆念慈也说:“我听爹说,归云岛的海鲜特别鲜,咱们去了可以烤着吃,比醉仙楼的烤全羊还香。” 众人说说笑笑,气氛特别热闹。杨铁心看着这一幕,对柯镇恶说:“这几个孩子倒是合得来,谢小侠人品好,蓉儿和念慈也善良,靖儿能跟他们做朋友,是他的福气。” 柯镇恶点头:“是啊,谢小侠不仅机灵,还心善,以后肯定能成大器。咱们跟着他们,也能放心。” 晚上,谢辉回到竹屋,把九阴真经的碎片和石盒放进体内小宇宙,又摸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轻音乐 —— 他今天破解七星阵有点累,想放松放松。刚躺下,就听到敲门声,打开一看是黄蓉,手里拿着个布包。 “谢大哥,这是我给你缝的枕头套,用桃花布做的,软乎乎的,你枕着睡觉肯定舒服。” 黄蓉把布包递给谢辉,脸上有点红,“我还在里面放了点桃花香,能睡得香。” 谢辉接过布包,摸了摸,布料软得像云,心里一暖:“谢谢你,黄蓉,你太细心了。” 黄蓉笑了笑,转身要走,又回头说:“谢大哥,明天去归云岛,你一定要跟我一起捡贝壳,不许跟穆姑娘走太近!” 谢辉笑着点头:“好,都听你的。” 黄蓉走后,谢辉刚关上门,又听到敲门声,是穆念慈,手里拿着个木盒:“谢大哥,这是我给你做的铁球套,你练弹指神通时用,能保护铁球不生锈。我还在里面放了点‘防滑粉’,你之前说快用完了。” 谢辉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放着六个布制的小套子,针脚细密,心里暖暖的:“谢谢你,穆姑娘,你太贴心了。” 穆念慈笑了笑,小声说:“谢大哥,明天去归云岛,要是遇到危险,你一定要小心,我会保护你的。” 谢辉点头:“好,咱们互相保护。” 穆念慈走后,谢辉靠在门上,忍不住笑了 —— 黄蓉和穆念慈都这么贴心,这桃花岛的日子,比在魔都当社畜舒服多了。他把枕头套套在枕头上,又把铁球放进套子里,躺在床上,想着明天的归云岛之行,慢慢睡着了。 他知道,明天去归云岛,肯定会遇到周伯通,还能学更厉害的武功,说不定还能拿到完整的九阴真经。这江湖日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他迫不及待想看看,接下来还有什么精彩的故事在等着他! 第24章 归云岛遇周伯通,静时偷学九阴功 桃花岛的晨光刚漫过竹楼檐角,郭靖就背着弓、攥着应急灯跑遍了五间竹屋,把众人都喊了起来。他昨天听黄药师说要去归云岛找周伯通,兴奋得半夜没睡,连谢辉给的压缩饼干都提前揣了两包,说要路上分给周前辈吃。 “谢兄!你看我这弓擦得亮不亮?周前辈要是看到我射箭,肯定会教我空明拳!” 郭靖举着弓凑到谢辉面前,弓身被他用布擦得锃亮,连箭囊里的箭都摆得整整齐齐。 谢辉正从体内小宇宙往外拿东西,闻言笑着递给他一个铁皮小盒:“这里面是‘弹珠’,中原小孩玩的,周前辈性子像顽童,说不定喜欢这个。比你揣着饼干管用,他要是开心了,教你武功肯定更用心。” 这弹珠是他带的玻璃弹珠,亮晶晶的,在这个时代少见,正好用来讨周伯通欢心。郭靖接过小盒,打开一看,里面的弹珠在晨光下泛着彩光,眼睛一下子亮了:“比草原的玛瑙还好看!周前辈肯定喜欢!” 黄蓉也端着个木盘走过来,盘子里放着两块桃花糕和一个布制小袋:“谢大哥,这桃花糕是我早上特意做的,放了双倍糖;这个小袋里是解毒片,你昨天说快用完了,我让厨房帮我碾了新的,装在里面方便带。” 她一边说,一边把小袋往谢辉兜里塞,手指碰到他的衣角时,耳尖悄悄红了。 穆念慈则拿着两副布制护腕走过来,递给谢辉一副:“谢大哥,这是我连夜缝的,比上次的厚,练弹指神通时戴,能护着手腕。我还在里面缝了层软棉,戴着不硌得慌。” 谢辉接过护腕,摸了摸,针脚比上次更细密,心里一暖:“谢谢你们,想得太周到了。” 黄药师站在快船边,看着这一幕,手里的玉箫转了两圈:“都收拾好了就上船,归云岛离这儿有三个时辰的水路,别耽误了。” 他话虽冷淡,眼神里却没了之前的疏离 —— 这几个孩子凑在一起,倒比江湖上那些勾心斗角的场面顺眼多了。 众人登上快船,船家撑起船桨,朝着归云岛的方向驶去。海风带着桃花的余香吹过来,郭靖趴在船边,看着水里的小鱼群,突然喊:“谢兄!你看!有海豚!比草原的马还活泼!” 谢辉凑过去一看,果然有几只海豚跟着船游,时不时跃出水面,溅起的水花打在船板上。黄蓉兴奋地拍手:“它们在跟咱们玩呢!谢大哥,你说它们会不会跟到归云岛?” “说不定会,” 谢辉笑着说,“归云岛附近的海水清,海豚喜欢在那儿待着。等咱们找到周前辈,还能带着他来看。” 穆念慈站在船尾,帮船家调整船桨的角度,偶尔看向谢辉的方向,看到他跟黄蓉聊得开心,手里的动作慢了半拍。杨铁心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想跟谢小侠说话就去,别总藏着,你这点心思,爹早就看出来了。” 穆念慈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小声说:“爹,我就是怕打扰他们……”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 不是在水里,是在一艘快船上!谢辉往远处看,只见一艘比他们快三倍的快船追了过来,船头上站着个穿白衣服的人,正是欧阳克!他身边还站着四个护卫,手里都拿着毒针竹筒。 “是欧阳克!他居然追来了!” 柯镇恶侧着耳朵,脸色一沉,“他肯定是冲着九阴真经来的!” 郭靖立马攥紧弓,搭上箭:“谢兄,咱们跟他们拼了!我射箭,你用强光珠晃他们的眼!” 谢辉赶紧按住他:“别冲动,他们的船快,硬拼会被他们追上。你先把弹珠拿出来,我有办法。” 他从怀里摸出强光手电,又拿出防狼电击器,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 先用强光晃花他们的眼,再用弹珠打坏他们的船桨,让他们追不上。 欧阳克的快船越来越近,他站在船头,对着谢辉喊:“谢辉!把九阴真经碎片交出来!不然我把你们的船撞沉,让你们都喂鲨鱼!” 谢辉没理他,对着郭靖使了个眼色:“准备好弹珠,等我晃花他们的眼,你就往他们的船桨上扔。” 郭靖点头,攥紧了铁皮小盒。 谢辉按下强光手电的最高档,一道白光直直射向欧阳克的快船。“啊!我的眼睛!” 船上的护卫惨叫起来,欧阳克也被晃得睁不开眼,伸手去揉。 “就是现在!” 谢辉大喊,郭靖赶紧掏出弹珠,对着他们的船桨扔过去 —— 他在草原练过扔石头,准头极准,弹珠 “啪嗒” 一声,正好砸在船桨的连接处。船桨 “咔嚓” 断了一根,快船瞬间歪了方向,在水里打转。 黄蓉也趁机往他们的船边扔了块石头,正好砸在船底的缝隙处,海水 “哗啦” 灌进船里。“快逃!船要沉了!” 护卫们慌了,忙着往外舀水,哪里还顾得上追。 欧阳克气得浑身发抖,对着谢辉的船喊:“谢辉!你给我等着!下次再让我遇到你,我定要你好看!” 谢辉笑着挥手:“随时奉陪!你要是还想喂鲨鱼,尽管来追!” 快船渐渐把欧阳克的船甩在后面,郭靖兴奋地拍着谢辉的肩膀:“谢兄!你这办法太管用了!比我射箭还厉害!” 黄蓉也凑过来,帮谢辉擦了擦脸上的水花:“谢大哥,你刚才好勇敢!欧阳克肯定气坏了!” 穆念慈也松了口气,走过来递给谢辉一杯桃花茶:“喝点水,缓一缓,刚才你一直举着强光珠,肯定累了。” 谢辉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甜丝丝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踏实极了 —— 不仅摆脱了欧阳克,还跟三个人的关系又近了一步,这波不亏。 快船行了三个时辰,终于看到归云岛的影子。岛不大,四周都是礁石,岛上长满了松树,远远就能看到一棵老松树下坐着个穿灰布衫的老头,手里拿着个弹弓,正对着天上的鸟射石子 —— 不是周伯通是谁? “是周前辈!” 郭靖兴奋地跳起来,船刚靠岸,就提着铁皮小盒跑了过去,“周前辈!我是郭靖!柯师父让我来跟您学武功!” 周伯通抬起头,看了看郭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小盒,眼睛一亮:“你是谁家的小子?手里拿的是什么?比我的弹弓还好看?” “我是杨铁心伯伯的义子,” 郭靖赶紧打开小盒,“这是弹珠,中原的巧匠做的,亮晶晶的,您看喜欢吗?” 周伯通接过小盒,倒出弹珠,在手里掂了掂,笑得像个孩子:“喜欢!比我藏的石子好看多了!你这小子,我喜欢!想学武功是吧?我教你空明拳!” 谢辉和众人走过来,黄药师对着周伯通作揖:“周兄,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周伯通看到黄药师,哼了一声:“你怎么也来了?是不是又想跟我抢九阴真经?我告诉你,真经在我这儿,你别想拿走!” “我不是来抢真经的,” 黄药师笑着说,“是想跟你商量,一起阻止梅超风和欧阳锋练邪功,免得他们危害江湖。” 周伯通这才消了气,看向谢辉几人,目光在黄蓉和穆念慈身上停了停,又落在谢辉手里的强光手电上:“你这小子手里拿的是什么?黑糊糊的,能当弹弓用吗?” 谢辉赶紧递过强光手电:“前辈,这是‘强光珠’,能发光,天黑了用着方便,比火把亮。” 他按下开关,一道白光射出来,周伯通吓得赶紧往后躲,随即又凑过来,好奇地摸着手电:“这玩意儿真神奇!比我的夜明珠还亮!你还有没有别的好玩的?” 谢辉从怀里摸出块巧克力,递给周伯通:“这是‘甜果’,中原南边的稀罕玩意儿,比糖还甜,您尝尝。” 周伯通接过巧克力,剥开纸就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吃!比我藏的蜜饯还甜!你这小子,我喜欢!以后你想学武功,我也教你!” 众人跟着周伯通往岛上的石屋走。石屋不大,里面摆着张石床,石桌上放着几本书,最上面的一本正是《九阴真经》!谢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 终于看到完整的真经了! 周伯通坐在石床上,拿起《九阴真经》,翻了两页:“你们想知道真经的内容是吧?我念给你们听,不过你们可不许学,这是我跟黄药师的约定!” 他刚想开口,谢辉突然说:“前辈,您念的时候能不能慢点?我想记下来,免得以后忘了。” 其实他是想趁机用时间静止偷学,记下全文。 周伯通点头:“行!我念慢点,你记吧!”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念:“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谢辉假装低头记笔记,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下一秒,周围的一切都停住了 —— 周伯通举着书的动作僵在半空,黄蓉凑过来想看笔记的姿势停在原地,穆念慈手里的茶杯还没递到嘴边,连窗外吹进来的风都没了动静。 谢辉快步走到石桌前,拿起《九阴真经》,快速翻看起来。他的记忆力本就好,再加上时间静止,没一会儿就把全文记在了心里,还特意把里面的武功招式图描在了纸上,放进体内小宇宙。确认没落下任何内容后,他又把书放回原位,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没人发现异样,才默念 “时间恢复”。 “…… 故能胜人而不殆。” 周伯通念完一段,看向谢辉,“你记完了吗?没记完我再念一遍。” 谢辉赶紧点头:“记完了,多谢前辈!您念得太清楚了,我都记下来了。” 黄蓉凑过来,想看他的笔记:“谢大哥,你记的是什么?我也想看看。” 谢辉赶紧把笔记收起来:“就是些零散的句子,等回去我整理好了再给你看。” 他可不敢让黄蓉看到笔记上的招式图,免得露馅。 周伯通又念了几段,突然站起来:“光念没意思,我教你们练空明拳!郭靖,你先来,跟着我做!” 郭靖赶紧站直身体,跟着周伯通练了起来。周伯通的招式看着慢,却藏着巧劲,郭靖学得认真,偶尔做错了,周伯通就用弹珠砸他的手,逗得众人直笑。 谢辉看着周伯通的招式,心里琢磨着 —— 空明拳的招式跟九阴真经里的有相通之处,正好可以结合着学。他悄悄用时间静止,把周伯通的招式细节记下来,再跟真经里的内容对比,没一会儿就摸透了诀窍。 练到中午,周伯通累了,坐在石床上吃巧克力,突然说:“我藏了坛好酒在松树下,咱们去喝!谁要是能赢我弹弓,我就多教他一招武功!” 众人跟着他往松树下走,谢辉故意落在后面,黄蓉也跟了过来,小声问:“谢大哥,你刚才记笔记的时候,是不是偷偷做了什么?我好像看到你动了一下,又快得像没动。” 谢辉赶紧打哈哈:“你看错了吧?我就是记笔记太认真,动了下笔而已。再说了,周前辈在这儿,我能做什么?” 黄蓉半信半疑,却也没再追问,只是拉着他的袖子:“那你一会儿跟周前辈比弹弓,一定要赢,我还想让你教我呢!” 穆念慈也走过来,递给谢辉一个布制弹弓袋:“谢大哥,这是我早上缝的,你装弹珠用,比周前辈的弹弓袋好看。” 谢辉接过弹弓袋,心里暖暖的 —— 有这两个姑娘在身边,就算遇到再大的麻烦,也不怕了。 松树下果然藏着一坛好酒,周伯通打开酒坛,酒香一下子飘了出来。他拿起弹弓,对着天上的鸟射了一颗石子,正好打中鸟的翅膀:“谁先来?要是输了,就得喝一大碗酒!” 郭靖第一个举手:“我来!周前辈,您可别手下留情!” 谢辉看着郭靖跟周伯通比弹弓,又看了看身边的黄蓉和穆念慈,心里琢磨着 —— 归云岛之行不仅拿到了九阴真经的全文,还跟周伯通搞好了关系,接下来只要回去整理好真经,再跟黄药师商量对付欧阳锋的办法,就能顺顺利利推进剧情。 就在这时,周伯通突然说:“谢小子,该你了!你要是能打中那只鸟的眼睛,我就教你九阴真经里的招式!” 谢辉眼睛一亮 —— 这可是个好机会!既能展示自己的本事,又能名正言顺地学真经招式,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他接过弹弓,心里默念着九阴真经里的招式诀窍,瞄准天上的鸟,轻轻一弹 —— 石子 “嗖” 地飞出去,正好打中鸟的眼睛! “好!” 周伯通兴奋地拍着大腿,“你这小子,比郭靖还厉害!我教你九阴真经里的‘易筋锻骨篇’!” 黄蓉和穆念慈也跟着高兴,黄蓉拍着手:“谢大哥,你太厉害了!周前辈要教你厉害武功了!” 穆念慈也笑着说:“谢大哥,你进步真快,以后肯定能超过黄前辈!” 谢辉心里乐开了花 —— 这归云岛之行,真是收获满满!不仅偷学了九阴真经全文,还能名正言顺地学招式,跟两女主的感情也更近了,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会更精彩! 第25章 易筋锻骨初练成,再战欧阳克显锋芒 归云岛的松树下,周伯通把弹弓往石桌上一放,撸起袖子就要教谢辉 “易筋锻骨篇”。他先摆了个起手式,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在胸前画了个圆,动作慢悠悠的,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力道:“这招式讲究‘以柔克刚’,跟我在草原上扔石头不一样,得用巧劲,你看好了。” 谢辉盯着他的动作,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下一秒,周伯通的手僵在半空,松树上的叶子也停住了飘落。他快步凑过去,仔细观察周伯通的手腕角度、手指弯曲程度,连脚尖踮起的高度都记在心里 —— 这 “易筋锻骨篇” 是九阴真经里的基础内功,学好了能提升力道,正好搭配他的弹指神通。 他还特意用手比了比,感受发力时肌肉的牵动,又把周伯通的招式拆解成几个小步骤,记在脑子里,才默念 “时间恢复”。 “…… 看懂了吗?没看懂我再做一遍。” 周伯通放下手,看着谢辉,眼里满是期待 —— 他好久没遇到这么机灵的晚辈了,比郭靖那憨小子学得快多了。 谢辉点点头,学着周伯通的样子摆起姿势,手腕轻轻转动,动作竟有七八分相似。周伯通眼睛一亮,拍着大腿喊:“好!比我第一次学的时候强多了!再试试这招‘云手’,跟着我动!” 两人一教一学,郭靖在旁边看得眼馋,也跟着比划,却总把 “云手” 做成 “草原摔跤的起手式”,惹得周伯通笑骂:“你这小子,满脑子都是摔人,就不能轻点动?” 黄蓉和穆念慈坐在石凳上,看着谢辉认真的样子,嘴角都带着笑。黄蓉手里剥着巧克力,时不时往谢辉那边递一块:“谢大哥,歇会儿再练,吃块甜的补补力气。” 穆念慈则端着桃花茶,等谢辉停下就递过去:“喝点水,别呛着,这内功得慢慢练。” 练到日头偏西,谢辉终于把 “易筋锻骨篇” 的基础招式学会了。他试着弹出一枚铁球,力道比之前大了不少,正好砸在远处的松树上,留下个浅浅的凹痕。周伯通兴奋地拍着他的肩膀:“好小子!这么快就练成了!再练几天,说不定能打过我!” 黄药师也走过来,看着谢辉的招式,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这招式的韵味,倒有几分九阴真经的意思,你小子悟性不错。”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 不是在岛上,是在海边!谢辉往海边跑,正好看到一艘大船停在礁石旁,十几个穿着黑衣的汉子正往岛上冲,为首的正是欧阳克,他身边还站着个穿灰袍的老者,手里拿着根蛇杖,杖头缠着条小蛇 —— 不是欧阳锋的手下 “蛇杖老怪” 还能是谁? “不好!是欧阳锋的人!” 黄药师脸色一沉,“他们肯定是来抢九阴真经的!” 郭靖立马攥紧弓,搭上箭:“谢兄,咱们跟他们拼了!我射箭,你用强光珠晃他们的眼!” 谢辉赶紧按住他,从怀里摸出强光手电和防狼电击器:“别硬拼,他们人多,还有蛇杖老怪,他的蛇杖有毒。你跟周前辈一起对付小喽啰,我来会会欧阳克和老怪。” 黄蓉也凑过来,把布制小袋往谢辉兜里塞:“谢大哥,这里面是解毒片,要是被蛇咬了就吃一片,我还放了点雄黄,能驱蛇。” 穆念慈则举起长枪,往谢辉身边站了站:“谢大哥,我帮你挡着,要是他们放毒针,我用长枪挑开。” 周伯通也来了精神,拿起弹弓:“正好让我练练手!谁要是敢来抢真经,我用弹珠砸他的眼睛!” 欧阳克带着人冲了过来,蛇杖老怪走在前面,蛇杖一甩,杖头的小蛇对着谢辉就扑过来。谢辉早有准备,掏出雄黄往地上一撒,小蛇吓得赶紧缩回去。“老东西,用蛇吓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跟我单打!” 蛇杖老怪冷笑一声,蛇杖对着谢辉的胸口戳过来:“毛头小子,也敢跟我叫板?今天就让你尝尝蛇毒的厉害!” 谢辉往旁边一躲,同时使出刚学的 “易筋锻骨篇”,手腕轻轻一转,弹出一枚铁球 —— 这一击的力道比之前大了三倍,正好砸在蛇杖的杖头,蛇杖 “哐当” 掉在地上。老怪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谢辉又弹出一枚铁球,砸在他的膝盖上。老怪 “扑通” 跪下,被穆念慈用长枪顶住后背:“不许动!” 欧阳克一看老怪被制服,气得大喊:“给我上!谁要是能抓住谢辉,我赏他五十两银子!” 十几个黑衣汉子立马冲上来,手里拿着刀,对着谢辉就砍。郭靖举起弓,一箭射倒一个,周伯通则用弹珠砸他们的手腕,弹珠 “啪嗒” 一声,汉子们手里的刀纷纷掉在地上。 “谢兄!我来帮你!” 郭靖冲上来,使出刚学的空明拳,对着一个汉子的胸口就是一拳。汉子 “哎哟” 一声,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黄蓉也没闲着,往汉子们的脚下扔了块石头,一个汉子踩在上面,摔了个狗啃泥,被谢辉用防狼电击器一碰,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 欧阳克看着手下一个个被制服,心里慌了,转身想跑,谢辉早就等着他,弹出一枚铁球,正好砸在他的脚踝上。欧阳克 “啊” 的一声,摔在地上,谢辉快步走过去,用脚踩着他的后背:“还想跑?上次让你逃了,这次没那么容易!” 蛇杖老怪见欧阳克被抓,赶紧说:“别伤害小王爷!我们走!以后再也不来抢真经了!” 黄药师走过来,对着他们冷声道:“滚!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们来归云岛,别怪我不客气!” 老怪赶紧带着剩下的手下,扶着欧阳克,狼狈地往海边跑,连掉在地上的蛇杖都没敢捡。 众人都松了口气,周伯通拍着谢辉的肩膀:“好小子!你这‘易筋锻骨篇’练得不错,比我当年厉害多了!以后我教你更厉害的九阴招式!” 郭靖也兴奋地说:“谢兄!你刚才那招太厉害了!比我学的空明拳还厉害!什么时候教我啊?” 谢辉笑着说:“等咱们回桃花岛,我就教你。刚才多亏了黄蓉和穆姑娘帮忙,不然我也没这么容易赢。” 黄蓉赶紧摆手:“我没帮什么忙,都是谢大哥厉害。” 穆念慈也红着脸说:“我就是帮着挡了挡,主要还是谢大哥武功好。” 黄药师看着眼前的场景,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都别高兴得太早,欧阳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得赶紧回桃花岛,把九阴真经藏好,再商量对付他的办法。” 周伯通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个木盒:“对了!九阴真经还有下册,藏在桃花岛的‘绝情窟’里,里面有更厉害的招式,咱们回去找找,正好让谢小子学学。” 谢辉眼睛一亮 —— 绝情窟是大纲里的关键地点,里面不仅有九阴真经下册,还有桃花岛的机关秘籍,正好去看看。他赶紧说:“好啊!咱们明天就回桃花岛,去找下册!” 众人收拾好东西,往海边的快船走。夕阳把海面染成了金黄色,郭靖趴在船边,看着水里的小鱼,兴奋地说:“谢兄!你说绝情窟里会不会有好吃的?比醉仙楼的烤全羊还香?” 谢辉笑着说:“说不定有桃花岛的秘制点心,比你吃的桃花糕还甜。” 黄蓉也凑过来,拉着谢辉的袖子:“谢大哥,要是找到九阴真经下册,你一定要先教我,我想跟你一起练武功。” 穆念慈也走过来,小声说:“谢大哥,我也想跟你学,要是你不嫌弃我学得慢。” 谢辉点头:“好!咱们一起学,以后遇到坏人,咱们一起对付!” 快船驶离归云岛,朝着桃花岛的方向驶去。海风带着咸腥味吹过来,谢辉摸了摸怀里的解毒片和雄黄,又看了看身边的黄蓉和穆念慈,心里特别踏实 —— 不仅学会了 “易筋锻骨篇”,还打败了欧阳克,接下来找到九阴真经下册,就能学更厉害的武功,对付欧阳锋也更有把握了。 周伯通坐在船尾,哼着小曲,手里把玩着弹珠:“谢小子,等回了桃花岛,我教你‘双手互搏术’,学会了能一个人打两个人,比你的弹指神通还厉害!” 谢辉赶紧说:“好啊!我肯定好好学!” 黄药师站在船头,看着远处的桃花岛,手里的玉箫轻轻转了两圈:“你们要是想学九阴真经,我不反对,但记住,不能用它来做坏事,不然我第一个不饶你们。” 众人都点头,郭靖更是大声说:“前辈放心!我肯定用武功打坏人,保护好人!” 快船渐渐靠近桃花岛,岛上的桃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鲜艳。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琢磨着 —— 回桃花岛后,不仅要找九阴真经下册,还要跟黄药师学《碧海潮生曲》,跟周伯通学双手互搏术,说不定还能遇到华筝,这江湖日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就在这时,快船突然晃了一下,船家大喊:“不好!前面有暗礁!快转方向!” 众人赶紧往前面看,果然有几块黑色的暗礁在水里,要是撞上,船肯定会沉。谢辉赶紧掏出强光手电,按下最高档,照亮了暗礁的位置:“往左边转!左边没有暗礁!” 船家赶紧调整方向,快船擦着暗礁驶了过去,有惊无险。黄蓉拍着胸口,小声说:“吓死我了!还好有谢大哥的强光珠,不然咱们就撞上了。” 穆念慈也松了口气,帮船家调整船桨:“以后晚上行船,可得小心点。” 谢辉笑着说:“没事就好,咱们很快就能到桃花岛了,到了岛上,咱们先吃顿好的,庆祝一下今天赢了欧阳克。” 众人都点头,脸上满是期待。快船继续朝着桃花岛驶去,夕阳渐渐沉到海平面以下,星星慢慢出现在天上。谢辉靠在船边,看着天上的星星,心里想着 —— 接下来的桃花岛之行,肯定会更精彩,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绝情窟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九阴真经下册又有哪些厉害的招式了! 第26章 绝情窟寻经破阵,毒雾陷阱巧化解 桃花岛的快船刚靠岸,黄蓉就提着个木盘跑下船,盘子里放着刚做好的桃花糕,还冒着热气。“谢大哥!快尝尝,我在船上就想着做这个,放了双倍的桃花蜜,比上次还甜!” 她踮着脚把桃花糕递到谢辉面前,眼里满是期待,连额角的碎发被海风吹乱了都没在意。 谢辉接过一块,咬了一口,甜丝丝的桃香混着蜜味在嘴里散开,比归云岛的巧克力多了股清新劲:“好吃!比醉仙楼的点心还对我胃口。” 穆念慈也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个布包,里面是刚缝好的护腕:“谢大哥,你昨天跟欧阳克打斗时,护腕磨破了,我连夜补了补,还加了层软棉,戴着更舒服。” 她递护腕时,手指不小心碰到谢辉的手,赶紧缩回去,耳尖红得像岸边的桃花。 周伯通早就没心思看他们互动,拉着郭靖往桃林跑:“靖儿!咱们去玩弹珠!谁输了谁就去摘桃花瓣,给谢小子做桃花茶!” 郭靖一听有玩的,立马忘了刚下船的疲惫,攥着铁皮弹珠盒跟了上去,两人的笑声在桃林里飘得老远。 黄药师站在岸边,看着眼前的热闹场景,手里的玉箫转了两圈:“绝情窟在桃林最深处,里面有桃花阵挡路,还有毒雾陷阱,你们得先准备好解毒的东西,别贸然进去。” 他从怀里摸出张泛黄的图纸,递给谢辉,“这是桃花阵的大致图,按五行排列,可惜当年我师父没画全,剩下的得你们自己找规律。” 谢辉接过图纸,展开一看,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桃花树,标着 “金、木、水、火、土” 五个字,却没标对应的位置。他心里一动 —— 这不正好能用上强光手电?之前在归云岛用它照过隐藏的标记,这次肯定也管用。“前辈放心,我们带了‘强光珠’和解毒片,肯定能找到路。” 黄蓉赶紧从兜里掏出个布制小袋:“我还带了雄黄和艾草,能驱蛇驱虫,上次在归云岛对付蛇杖老怪就管用!” 穆念慈也举起长枪:“我用长枪拨开挡路的树枝,要是有陷阱,还能挑开机关。” 众人收拾妥当,跟着黄药师往桃林深处走。越往里面,桃花树越密,树枝交错着挡住阳光,连风都变得阴凉起来。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前面突然出现一片整齐的桃花林,每棵树的间距都一样,花瓣落在地上,铺成了一层粉色的 “地毯”—— 正是桃花阵的入口。 “这就是桃花阵了。” 黄药师指着最前面的桃树,“每棵树上都有隐藏的标记,得按五行顺序走,走错一步就会触发毒针。” 谢辉掏出强光手电,按下最高档,对着桃树照过去。白光扫过树干时,树皮上突然显出淡淡的刻痕 —— 有的刻着 “金”,有的刻着 “木”,只是被花瓣盖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找到了!标记在树干上,被花瓣挡住了!” 黄蓉凑过来,指着一棵桃树的花瓣:“谢大哥你看!这棵树的花瓣是五片,别的都是六片!是不是跟五行有关?” 谢辉一看,还真是!刻着 “金” 字的桃树,花瓣都是五片,“木” 字的是七片,正好对应五行的数理。“你观察得真细!咱们就按‘金→木→水→火→土’的顺序走,跟着花瓣数量和树干标记找路。” 穆念慈举起长枪,轻轻拨开挡在 “金” 字桃树前的树枝:“我在前面开路,你们跟着我走,别踩错花瓣。” 她的长枪又快又稳,树枝被挑开时,连一片花瓣都没碰掉。 众人跟着穆念慈往前走,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走到 “水” 字桃树前时,谢辉突然停住:“等一下!这棵树下面有机关!” 他用强光手电照向地面,果然看到泥土里藏着个小凸起,只要踩上去,就会射出毒针。 “时间静止!” 谢辉心里默念,周围的一切瞬间停住 —— 黄蓉伸着的手僵在半空,穆念慈的长枪还悬在树枝旁,连飘落的花瓣都定在了空中。他快步走到凸起处,从体内小宇宙摸出块石头,轻轻放在凸起上,再用泥土盖住,确认机关不会被触发后,才默念 “时间恢复”。 “可以走了,机关我挡住了。” 谢辉笑着说,黄蓉和穆念慈都松了口气,黄蓉还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谢大哥,你太细心了!刚才我差点就踩上去了。”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终于穿过桃花阵,前面出现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上方刻着 “绝情窟” 三个大字,周围长满了青苔,一看就很久没人来过。洞口飘出淡淡的白雾,闻着有股甜腥味 —— 是毒雾! “小心毒雾!” 黄药师赶紧捂住口鼻,“这雾沾到皮肤就会发痒,吸进去会头晕,得先把雾驱散。” 谢辉从怀里摸出个铁皮罐 —— 这是他从体内小宇宙拿的防风打火机,又掏出几张干艾草,点燃后递给郭靖:“郭大哥,你拿着艾草在前面走,艾草的烟能驱散毒雾,跟草原上用烟赶蚊子一样。” 郭靖接过打火机,点着艾草,烟雾一冒出来,洞口的毒雾果然往两边散了。他兴奋地往前走:“真管用!比草原的艾草还厉害!” 众人跟着郭靖走进绝情窟,里面黑漆漆的,谢辉打开强光手电,光柱照到之处,能看到石壁上刻着不少符号,跟之前九阴真经碎片上的一样。走了没几步,前面突然出现一道石门,门上刻着个巨大的桃花图案,中间有个凹槽,像是要放什么东西。 “这凹槽好像能放桃花瓣。” 黄蓉凑过去,摸了摸凹槽的形状,“我刚才在阵里摘了几片特殊的花瓣,说不定能用。” 她从兜里掏出几片粉色花瓣,花瓣边缘泛着金边,正是从 “土” 字桃树上摘的。 谢辉接过花瓣,往凹槽里一放,“咔嗒” 一声,石门缓缓打开,里面露出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个木盒 —— 正是九阴真经下册! “找到了!” 郭靖兴奋地想冲过去,却被谢辉拉住:“别冲动!石台周围有陷阱!” 他用强光手电照向石台下方,果然看到地面上有细小的铁丝,只要碰到,就会射出毒针。 周伯通也来了精神,拿起弹弓:“看我的!” 他弹出一颗弹珠,正好打在铁丝上,“咻” 的一声,毒针从石壁里射出来,钉在对面的墙上。“搞定!现在可以拿了!” 谢辉走上前,小心地避开铁丝,拿起木盒。刚打开,就听到洞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几个穿着黑衣的汉子冲了进来,手里拿着刀,正是欧阳克留下的残余势力 —— 上次被打跑后,他们一直躲在桃花岛附近,想趁机偷真经。 “把九阴真经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为首的汉子举着刀,对着谢辉就砍。 谢辉早有准备,掏出防狼电击器,对着汉子的胳膊一碰,汉子 “啊” 的一声,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剩下的汉子慌了,转身想跑,穆念慈举起长枪,挡住洞口:“想跑?没那么容易!” 郭靖也冲上去,使出刚学的空明拳,对着一个汉子的胸口就是一拳。汉子 “哎哟” 一声,倒在地上,周伯通则用弹珠砸他们的手腕,弹珠一碰到,汉子们手里的刀就掉了下来。 没一会儿,几个汉子就被制服了。黄药师走过来,对着他们冷声道:“欧阳克都跑了,你们还敢来送死?把他们绑起来,等明天送官处置!” 众人把汉子们绑在石壁上,重新围到石台前。谢辉打开木盒,里面果然放着本线装书,封面上写着 “九阴真经?下册”,书页泛黄,却保存得完好。黄药师拿起书,翻了两页,点头道:“是真的,里面有‘九阴白骨爪’的破解之法,还有‘移魂大法’的口诀,正好能对付梅超风和欧阳锋。” 周伯通凑过来,抢过书翻了翻,兴奋地拍着谢辉的肩膀:“谢小子!这下册里有‘双手互搏术’的完整版!我之前只学了一半,现在正好教你!学会了能一个人打两个人,比你的弹指神通还厉害!” 谢辉眼睛一亮 —— 双手互搏术是九阴真经里的厉害招式,学会了实力能翻倍!他赶紧点头:“好啊!周前辈,你什么时候教我?” “现在就教!” 周伯通拉着谢辉走到空地上,摆起姿势,“看好了,这招讲究‘一心二用’,左手打拳,右手弹珠,跟我做!” 黄蓉和穆念慈站在旁边,看着谢辉认真学习的样子,嘴角都带着笑。黄蓉从兜里掏出块桃花糕,递到谢辉面前:“谢大哥,歇会儿再练,吃块糕补补力气,不然一会儿该饿了。” 穆念慈则拿出个水壶,帮谢辉倒了杯桃花茶:“喝点水,别呛着,这功夫看着难,慢慢学肯定能会。” 谢辉接过桃花糕和茶水,心里暖暖的 —— 有这两个姑娘在身边,连学武功都觉得轻松了不少。他咬了口桃花糕,对两人笑了笑:“等我学会了双手互搏术,就教你们,以后遇到坏人,咱们一起对付!” 黄药师看着眼前的场景,手里的玉箫轻轻吹了个调子,正是《碧海潮生曲》的片段,声音清冽,却没了之前的冷意。他看着谢辉,缓缓道:“这九阴真经下册,你可以学,但记住,不能用它做坏事。以后桃花岛有什么事,你也可以随时来,就当是自己家。” 谢辉心里一喜 —— 黄药师这是彻底认可他了!他赶紧点头:“前辈放心!我肯定用武功保护好人,绝不会做坏事!”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绝情窟里的油灯快烧完了。周伯通还在教谢辉双手互搏术,郭靖在旁边跟着比划,黄蓉和穆念慈则收拾着木盒和图纸,准备离开。谢辉看着身边的众人,又看了看手里的九阴真经下册,心里特别踏实 —— 不仅找到了真经,还得到了黄药师的认可,学会了新的武功,这趟绝情窟之行,真是收获满满。 “咱们该回去了,晚了岛上会起雾。” 黄药师收起玉箫,往洞口走。众人跟在后面,郭靖还在兴奋地说:“谢兄,等你学会了双手互搏术,咱们一起跟周前辈比弹珠!我肯定能赢!” 黄蓉也拉着谢辉的袖子:“谢大哥,回去我再给你做桃花糕,这次放三倍桃花蜜,比今天的还甜!” 穆念慈则走在最后,帮众人把洞口的艾草灭了,避免引起火灾。谢辉回头看了她一眼,笑着说:“穆姑娘,谢谢你帮忙,刚才要是没有你挡着洞口,那些汉子就跑了。” 穆念慈的脸一下子红了,小声说:“不用谢,咱们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众人走出绝情窟,桃花阵里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像铺了层银粉色的毯子。谢辉摸了摸怀里的九阴真经下册,又看了看身边说说笑笑的众人,心里琢磨着 —— 接下来不仅要学好双手互搏术和九阴真经,还要跟黄药师商量对付欧阳锋的办法,说不定还能遇到华筝,这江湖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走到桃林边缘时,黄蓉突然指着天上喊:“谢大哥!你看!有流星!快许愿!” 谢辉抬头一看,果然有颗流星划过夜空,拖着长长的尾巴,好看极了。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希望接下来的日子,能跟大家一起,平平安安,学好武功,打跑所有坏人。” 等他睁开眼,就看到黄蓉和穆念慈都看着他,眼里满是笑意。周伯通还在跟郭靖争论谁的弹珠更准,黄药师则站在前面,等着他们跟上。谢辉笑了笑,加快脚步追上去 —— 他知道,更精彩的故事,还在后面等着他们。 第27章 双手互搏初入门,蛇杖老怪再来袭 从绝情窟回到竹楼时,月光已经漫过桃林,把石板路照得泛着银白。周伯通攥着九阴真经下册,一路都在念叨双手互搏术的妙处,刚到竹楼门口就拉着谢辉往空地上走:“别耽误!现在就教你!这招学会了,你一个能打欧阳克两个!” 谢辉刚想歇口气,手里还攥着穆念慈补好的护腕,只能笑着点头:“好!听周前辈的,咱们现在就练。” 黄蓉赶紧从竹楼里端出个木盘,里面放着温好的桃花茶和两块桃花糕:“谢大哥,先喝口茶垫垫,练武功费力气,别空腹练。” 她把茶碗递到谢辉手里,又把桃花糕塞给他,眼神里满是心疼 —— 谢辉从绝情窟回来就没歇过,额角还沾着点桃花瓣。 穆念慈也走过来,手里拿着块干净的布巾:“谢大哥,你刚才在窟里蹭到灰了,擦一擦。练双手互搏术得活动手腕,我帮你把护腕戴上,免得磨破皮。” 她小心翼翼地帮谢辉系好护腕,手指碰到他手腕时,动作又轻又慢,生怕弄疼他。 周伯通看得不耐烦,拍着石桌喊:“别磨磨蹭蹭!护腕戴好了就开始!双手互搏术讲究‘一心二用’,左手打拳,右手弹铁球,你先试试!” 说着就扔给谢辉一枚铁球,自己摆起了起手式 —— 左手捏着拳,右手攥着弹珠,动作看着别扭,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协调。 谢辉学着周伯通的样子,左手慢慢出拳,右手却总忘了弹铁球,试了三次都没协调好。郭靖在旁边看得着急,也跟着比划:“谢兄!你左手慢点开拳,右手像扔草原的石头一样弹!” 周伯通瞪了郭靖一眼:“你这憨小子别瞎指挥!谢小子是没找到窍门,得用‘分心’的法子 —— 比如左手想桃花糕,右手想铁球!” 谢辉心里一动,悄悄默念 “时间静止”。月光下的桃林瞬间定住,黄蓉举着茶碗的动作僵在半空,穆念慈手里的布巾还悬在谢辉肩膀旁,连周伯通挥着的手都没了动静。他快步走到周伯通身边,仔细观察他的手臂发力 —— 左手出拳时,肩膀微微下沉,右手弹珠时,手腕要往外侧翻,原来两处发力点根本不冲突,只是自己没找到节奏。 他对着空气比划了两次,把左手出拳和右手弹球的动作拆成单独步骤,记清发力细节后,才默念 “时间恢复”。 “再来!” 谢辉深吸一口气,左手缓缓出拳,同时右手轻轻一弹 —— 铁球 “啪” 地砸在旁边的桃树上,虽然没中目标,却真的做到了双手同时动作。 周伯通眼睛一亮,拍着大腿喊:“成了!就是这个感觉!再练十次,你就能找准节奏了!” 黄蓉也兴奋地拍手:“谢大哥太厉害了!比我第一次学吹箫快多了!” 穆念慈也笑着点头:“谢大哥悟性高,这招肯定很快就能学会。” 几人练到半夜,谢辉终于能熟练用左手打拳、右手弹铁球,虽然力道还不够,但已经摸到了双手互搏术的门径。周伯通累得坐在石凳上吃桃花糕,嘴里还在夸:“好小子!比我当年强多了!我那时候练了三天才入门,你半天就会了!” 谢辉擦了擦额角的汗,刚接过黄蓉递来的桃花茶,就听到竹楼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青衣弟子慌慌张张跑进来,脸色发白:“师父!不好了!蛇杖老怪带着好多人来了!就在桃林入口,说要抢九阴真经!” “什么?” 黄药师手里的玉箫猛地一顿,脸色沉了下来,“他还敢来!看来上次没吃够亏!” 郭靖立马攥紧弓,搭上箭:“谢兄!咱们跟他们拼了!我射箭,你用强光珠晃他们的眼,周前辈用弹珠砸他们!” 谢辉赶紧按住他,从怀里摸出强光手电和防狼电击器:“别冲动!他们人多,还有蛇杖老怪的毒蛇,硬拼容易吃亏。周前辈,你跟郭大哥一起守桃林入口,用弹珠和箭挡着小喽啰;穆姑娘,你用长枪挑开他们的蛇杖,别让蛇靠近;黄蓉,你跟在我身边,帮我递铁球和解毒片,咱们一起对付老怪!” 众人都点头应下,穆念慈举起长枪,枪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谢大哥放心,我不会让蛇靠近你!” 黄蓉也攥紧了装解毒片的布袋:“我跟你一起,要是老怪放毒,我就帮你撒雄黄!” 周伯通早就来了精神,摸出弹弓:“走!让他们尝尝我的弹珠厉害!上次没砸中老怪的眼睛,这次补上!” 众人往桃林入口跑,刚到拐角就闻到一股腥气 —— 蛇杖老怪带着十几个黑衣汉子站在桃林外,手里的蛇杖缠满了小蛇,有的蛇还吐着信子,看得人头皮发麻。 “谢辉!把九阴真经交出来!” 蛇杖老怪把蛇杖往地上一戳,蛇群 “嘶嘶” 地叫着,“不然我让这些蛇咬你们,让你们都中蛇毒!” 谢辉往前站了一步,手里攥着强光手电:“老东西,上次让你跑了,这次还敢来?你以为带几条蛇就能吓到我们?” 说着就按下手电开关,一道白光直直射向蛇群。蛇群怕光,吓得往老怪身后缩,连蛇杖上的小蛇都蜷成了团。 “就是现在!” 谢辉大喊一声,左手使出刚学的空明拳,对着冲上来的黑衣汉子挥过去,右手同时弹出一枚铁球 —— 这是他第一次实战用双手互搏术,虽然力道不算大,却打了汉子个措手不及。汉子 “哎哟” 一声,被拳头砸中胸口,又被铁球擦过胳膊,踉跄着倒在地上。 郭靖也趁机射箭,箭 “嗖” 地射倒一个汉子,周伯通则用弹珠砸他们的手腕,弹珠 “啪嗒” 一声,汉子们手里的刀纷纷掉在地上:“我的手!麻了!” 蛇杖老怪一看小喽啰被收拾了大半,气得眼睛发红,举起蛇杖就对着谢辉戳过来:“毛头小子!我今天非要让你中蛇毒不可!” 蛇杖上的小蛇对着谢辉的胳膊就扑过来,吐着带毒的信子。 黄蓉早有准备,从兜里掏出雄黄粉,对着蛇群一撒:“别过来!雄黄克蛇!” 蛇群被雄黄呛得直往后缩,老怪的动作也顿了一下。 穆念慈趁机举起长枪,对着蛇杖的杖头挑过去:“撒手!” 长枪精准地勾住蛇杖的缝隙,使劲一拉,蛇杖 “哐当” 掉在地上。老怪没了武器,慌得想往后退,谢辉早就等着他,左手出拳砸中他的胸口,右手弹出铁球,正好砸在他的膝盖上。 “扑通” 一声,老怪跪在地上,谢辉用脚踩着他的后背:“还想跑?这次没欧阳克帮你,看你怎么逃!” 黑衣汉子们见老怪被抓,吓得纷纷往后退,有的甚至想往桃林里躲。黄药师拦住他们的去路,手里的玉箫轻轻一转:“想跑?把蛇杖留下,再滚出桃花岛!下次再敢来,我让你们都留在桃林里当肥料!” 汉子们赶紧捡起地上的蛇杖,扔到谢辉面前,扶着老怪狼狈地往海边跑,连头都不敢回。 众人都松了口气,周伯通拍着谢辉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好小子!双手互搏术刚入门就这么厉害!刚才你左手打拳、右手弹铁球的样子,比我当年还威风!” 郭靖也兴奋地说:“谢兄!你太厉害了!下次我也要学双手互搏术,跟你一起打坏人!” 谢辉刚想说话,就感觉胳膊被轻轻拉了一下 —— 黄蓉正踮着脚看他的胳膊,眼里满是担心:“谢大哥,你刚才被蛇蹭到袖子了!有没有被咬到?快让我看看!” 穆念慈也凑过来,手里拿着解毒片:“谢大哥,要是不舒服就吃一片,别硬撑。蛇毒厉害,耽误不得。” 谢辉笑着把袖子挽起来,露出胳膊 —— 只有点灰印,根本没被蛇碰到:“放心!我没事,刚才黄蓉撒的雄黄管用,蛇根本没靠近我。倒是你们,刚才老怪冲过来的时候,你们别往前凑,多危险。” 黄蓉这才松了口气,从兜里掏出块桃花糕递给他:“没事就好!快吃块糕补补,刚才打坏人肯定累了。” 穆念慈也递过水壶:“喝点水,桃花茶还温着,能解乏。” 黄药师看着眼前的场景,手里的玉箫轻轻吹了个短调,声音比平时柔和:“今天多亏了你们配合,不然蛇杖老怪说不定真能抢到真经。不过欧阳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老怪这次回去,他说不定会亲自来桃花岛。” 周伯通攥着九阴真经下册,拍着石桌喊:“来就来!咱们有谢小子的双手互搏术,还有我的空明拳,怕他欧阳锋不成?明天咱们就研究真经下册,把里面的‘移魂大法’学会,到时候让欧阳锋吃不了兜着走!” 谢辉点头:“对!明天咱们一起研究真经,再练练双手互搏术,就算欧阳锋来了,咱们也不怕!” 黄蓉眼睛一亮,拉着谢辉的袖子:“谢大哥,明天研究真经的时候,我帮你抄笔记!我写字快,还能帮你整理招式图。” 穆念慈也小声说:“谢大哥,我帮你磨铁球,练弹指神通得用光滑的铁球,我明天一早去溪边帮你磨。” 众人说着话,往竹楼走。月光下的桃林静悄悄的,只有脚步声和偶尔的笑声飘在风里。谢辉手里攥着黄蓉给的桃花糕,胳膊上还戴着穆念慈系好的护腕,心里暖烘烘的 —— 这江湖日子,有朋友一起练武功,有姑娘真心惦记,比在魔都挤地铁、被老板 pua 舒服多了。 回到竹楼门口,黄蓉突然停下脚步,从兜里掏出个小布包递给谢辉:“谢大哥,这个给你。里面是我晒干的桃花瓣,放在枕头旁边能安神,你今天练了半天武功,肯定累,晚上能睡好点。” 穆念慈也从怀里摸出个小木雕,是个小小的桃花形状:“谢大哥,这个是我今天在绝情窟门口雕的,你放在兜里,能避邪。” 谢辉接过布包和木雕,心里又暖又软:“谢谢你们,我肯定好好收着。” 周伯通早就困了,打了个哈欠往竹楼里走:“别聊了!明天还得研究真经呢!谢小子,你早点睡,明天卯时就起来练双手互搏术!” 郭靖也跟着点头:“谢兄,我明天跟你一起练!咱们争取早点学会,一起打欧阳锋!” 谢辉笑着应下,看着黄蓉和穆念慈走进各自的竹楼,才转身回自己的房间。他把桃花瓣撒在枕头旁边,又把桃花木雕放进怀里,摸了摸体内小宇宙里的九阴真经下册,心里琢磨着 —— 明天不仅要学双手互搏术,还要研究真经里的移魂大法,要是能学会,对付欧阳锋就更有把握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竹窗照进来,落在桃花瓣上,泛着淡淡的粉色。谢辉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战斗,还有黄蓉和穆念慈的关心,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 这桃花岛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他迫不及待想看看,明天还有什么精彩的事在等着自己。 第28章 移魂大法初试手,桃花阵备战欧阳锋 天刚蒙蒙亮,桃花岛的桃林里就传来 “啪嗒” 的弹珠声。周伯通光着脚蹲在石桌上,手里攥着把玻璃弹珠,对着远处的桃树弹得正欢,谢辉则站在空地上,左手练空明拳,右手弹铁球,双手互搏术的动作比昨天流畅了不少 —— 铁球精准砸在桃枝上,震得花瓣簌簌往下掉。 “好小子!再快半分就能赶上我了!” 周伯通弹出一颗弹珠,正好撞在谢辉的铁球上,两颗球 “叮” 地撞在一起,落在草地上。“双手互搏术就得这么练,一心二用不能慌,左手想‘桃花糕甜’,右手想‘铁球硬’,自然就协调了!” 谢辉点点头,又试了一次 —— 左手出拳时故意放慢节奏,右手弹球时想着黄蓉昨天给的桃花糕,果然动作更顺了。刚想再练,就闻到一股甜香,黄蓉端着个木盘跑过来,盘子里放着热腾腾的桃花粥和刚烤好的酥饼:“谢大哥!周前辈!快歇会儿吃早饭!这粥我放了红枣,比昨天的桃花糕还补!” 郭靖也背着弓跑过来,手里攥着个铁皮盒:“谢兄!你看我把弹珠擦得多亮!周前辈说今天教我双手互搏术的入门,我肯定能学会!” 他说着就想跟着比划,却把左手的弹珠扔到了右脚边,惹得周伯通笑骂:“憨小子!先把粥喝了!手都没力气还想学武功!” 穆念慈也提着个布包走过来,里面装着六颗磨得锃亮的铁球:“谢大哥,这是我早上在溪边磨的铁球,比之前的光滑,练弹指神通时更顺手。我还缝了个铁球袋,你装在身上方便。” 她递过布包时,手指不小心碰到谢辉的手,赶紧缩回去,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谢辉接过铁球袋,摸了摸里面的铁球,滑溜溜的没有一点毛刺,心里一暖:“谢谢穆姑娘,你太细心了。” 众人围着石桌吃早饭,黄蓉把剥好的红枣往谢辉碗里放:“谢大哥,多吃点红枣,补气血,昨天打蛇杖老怪肯定累着了。” 穆念慈也帮谢辉盛了碗粥:“这粥熬了半个时辰,软糯得很,你多喝点。” 周伯通看着两人的动作,突然凑到谢辉耳边小声说:“小子,这两个姑娘都对你有意思,你可得好好选!要是选不出来,不如都带着?反正江湖上也有三妻四妾的说法!” 谢辉差点把粥喷出来,赶紧瞪了周伯通一眼,却被黄蓉和穆念慈看在眼里,两人的脸都红了,低头喝粥没再说话。黄药师正好走过来,咳嗽了一声:“别闹了,吃完早饭去竹楼研究九阴真经下册,移魂大法和九阴白骨爪的破解之法得尽快学会,欧阳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来了。” 众人吃完早饭,跟着黄药师往竹楼走。竹楼里的石桌上已经摆好了九阴真经下册,书页摊开在 “移魂大法” 那一页,黄药师指着书页说:“这移魂大法讲究‘以意控人’,用眼神和气息干扰对手,让他产生幻觉,正好能对付欧阳锋的蛇杖和梅超风的九阴白骨爪。谢辉,你悟性高,先试试能不能掌握入门的气息控制。” 谢辉凑过去,盯着书页上的口诀看了两遍,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 周围的一切瞬间定住,黄蓉举着书的手僵在半空,穆念慈手里的铁球悬在布包上方,连窗外飘进来的桃花瓣都没了动静。他仔细琢磨口诀里的 “气息沉于丹田,眼神聚于眉心”,对着空气试了两次,调整呼吸的节奏,直到找到那种 “意随气走” 的感觉,才默念 “时间恢复”。 “我试试。” 谢辉深吸一口气,眼神落在旁边的桃树盆栽上,按口诀调整气息。没一会儿,盆栽上的桃花瓣突然轻轻晃动起来,虽然幅度不大,却真的被气息影响了。黄药师眼睛一亮:“成了!你这气息控制比我第一次学的时候还稳!再练两天,就能用在人身上了!” 周伯通也凑过来,拍着谢辉的肩膀:“好小子!这移魂大法我当年学了三天才让花瓣动,你半个时辰就成了!以后对付欧阳锋,你用移魂大法干扰他,我用空明拳打他,肯定能赢!” 郭靖看得眼馋,也跟着学气息控制,却把脸憋得通红,花瓣纹丝不动,只能挠着头说:“谢兄,你太厉害了!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啊?” “慢慢来,” 谢辉笑着说,“你先把双手互搏术的入门学会,等气息稳了再学移魂大法,肯定能行。” 就在这时,一个青衣弟子慌慌张张跑进来,脸色发白:“师父!不好了!桃林外发现了欧阳锋的探子!他们躲在礁石后面,好像在观察桃花阵的布局!” “什么?” 黄药师手里的玉箫猛地一顿,“他们倒是来得快!谢辉,你跟我去看看,用移魂大法试试能不能逼出他们的底细;周兄,你跟郭靖守着竹楼,别让探子趁机偷真经;念慈,你跟黄蓉去加固桃花阵的机关,把毒针的引线再检查一遍。” 众人立马行动,谢辉跟着黄药师往桃林外走,手里攥着强光手电和防狼电击器 —— 万一移魂大法不管用,还能靠这些东西制敌。刚到桃林边缘,就看到礁石后面有三个黑衣汉子,正拿着纸笔勾画桃花阵的图纸,其中一个汉子的腰间还挂着蛇形令牌,是欧阳锋的人没错。 “别出声,” 黄药师小声说,“你用移魂大法干扰左边那个汉子,我去对付右边的,中间的留给青衣弟子。” 谢辉点头,深吸一口气,眼神锁定左边的汉子,按口诀放出气息。那汉子突然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笔掉在地上,眼神变得迷茫,嘴里喃喃自语:“蛇…… 好多蛇…… 别咬我……” 黄药师趁机冲上去,玉箫对着右边汉子的气门一点,那汉子 “扑通” 一声倒在地上。中间的汉子想跑,青衣弟子早就等着,伸脚一绊,汉子摔了个狗啃泥,被黄药师用玉箫架住脖子:“说!欧阳锋什么时候来桃花岛?他让你们来画桃花阵的图纸干什么?” 汉子吓得浑身发抖,哆哆嗦嗦地说:“大…… 大人才不会来!他让我们画图纸,是想让蛇杖老怪带着人从桃花阵的后门进…… 抢九阴真经……” 谢辉又用移魂大法加强了气息:“后门在哪儿?还有多少人?” 汉子眼神更迷茫了:“后…… 后门在绝情窟旁边的山洞…… 还有五十个兄弟…… 明天一早就来……” 黄药师冷声道:“把他们绑起来,关进竹楼的柴房,明天送官处置!” 青衣弟子把汉子们绑起来押走,黄药师看着谢辉,眼里满是赞赏:“没想到你这移魂大法刚入门就这么管用!比我预期的好太多了。” 谢辉笑着说:“还是前辈指导得好,不然我也掌握不了气息控制。对了,绝情窟旁边的山洞得赶紧派人守着,别让他们从后门进来。” “我已经让弟子去了,” 黄药师点头,“咱们回去跟周兄他们商量,再加固桃花阵的机关,把毒针换成更厉害的麻药针,就算他们来了,也让他们有来无回。” 两人往竹楼走,刚到桃林就看到黄蓉和穆念慈在检查机关 —— 黄蓉正往毒针的竹筒里装麻药,穆念慈则用长枪挑开挡路的树枝,确保机关能正常触发。看到谢辉,黄蓉赶紧跑过来:“谢大哥,你没事吧?那探子有没有伤到你?” “没事,” 谢辉笑着说,“还用了移魂大法,把探子吓得说胡话,都招了。” 穆念慈也走过来,递给谢辉一块干净的布巾:“你额头有汗,擦一擦。刚才听青衣弟子说你用移魂大法逼出了消息,你太厉害了。” 谢辉接过布巾擦了擦汗,对两人说:“多亏了你们加固机关,不然就算逼出消息,也防不住他们从后门进。” 回到竹楼,周伯通和郭靖早就等着了,郭靖兴奋地问:“谢兄!移魂大法是不是特别厉害?你能不能教我?” “等你学会双手互搏术的入门再说,” 谢辉笑着说,“咱们现在得商量怎么加固桃花阵,欧阳锋的人明天一早就要来,还想从绝情窟的山洞进。” 黄药师铺开桃花岛的地图,指着绝情窟旁边的山洞说:“这里得派十个人守着,再放些雄黄和艾草,防着他们带蛇来;桃花阵的前门和侧门,都换成麻药针,只要碰到就会晕过去;竹楼周围,再布置些弹珠陷阱,周兄的弹珠厉害,正好能派上用场。” 周伯通立马点头:“好!我现在就去准备弹珠!保证让他们踩上去就被砸脚!” 郭靖也举起手:“我跟周前辈一起!我还能帮着搬石头,挡住山洞的入口!” 黄蓉和穆念慈也说要帮忙 —— 黄蓉去厨房熬麻药,穆念慈去溪边磨更多的铁球,众人分工明确,没一会儿就忙了起来。 谢辉跟着黄药师去检查桃花阵的机关,走到 “水” 字桃树前时,黄药师突然停下:“你这孩子,不仅悟性高,心也细。上次在绝情窟,还有之前的桃花阵,你总能提前发现陷阱,比我当年还谨慎。” 谢辉赶紧摆手:“前辈过奖了,我只是运气好,正好能发现陷阱而已。” 他可不敢说自己靠时间静止提前观察,只能打哈哈混过去。 黄药师笑了笑,没再追问,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练武功,以后桃花岛的事,说不定还得靠你。蓉儿那丫头,从小就调皮,你多担待点;念慈也是个好姑娘,心地善良,你可别辜负了她们。” 谢辉的脸一下子红了,没再说话,只是跟着黄药师检查机关。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桃林里的花瓣在风里飘着,像粉色的雪。 忙到天黑,众人终于把准备工作做好了 —— 山洞前堆了石头,桃花阵换了麻药针,竹楼周围布了弹珠陷阱,黄蓉熬的麻药装了满满十竹筒,穆念慈磨的铁球够谢辉和周伯通用好几天。 众人围着石桌吃晚饭,郭靖兴奋地说:“谢兄!明天欧阳锋的人来了,咱们肯定能打跑他们!我射箭,你用移魂大法,周前辈用弹珠,穆姑娘用长枪,黄前辈用玉箫,黄蓉姑娘用麻药,咱们一起上,肯定能赢!” 黄蓉也点头:“对!我还准备了雄黄粉,要是他们带蛇来,我就撒出去,让蛇不敢靠近!” 穆念慈也小声说:“谢大哥,明天我跟你一起守桃花阵前门,要是有坏人冲进来,我用长枪挡着,你用移魂大法干扰他们。” 谢辉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里踏实极了 —— 有这么多朋友一起备战,就算欧阳锋的人来了,也不用怕。他举起碗里的桃花酒:“明天咱们一起努力,把他们打跑,不让他们抢走九阴真经!” 众人都举起碗,碰在一起,桃花酒的香味混着桃林的清香,飘在夜色里。黄药师看着这一幕,手里的玉箫轻轻吹了个调子,正是《碧海潮生曲》的片段,声音清冽,却满是暖意。 回到竹楼房间,谢辉把穆念慈磨的铁球放进布包,又把黄蓉给的桃花瓣撒在枕头旁边,摸了摸体内小宇宙里的九阴真经下册,心里琢磨着 —— 明天不仅能实战用移魂大法和双手互搏术,还能跟大家一起并肩作战,这江湖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窗外的月亮挂在天上,桃林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谢辉躺在床上,想着明天的战斗,还有黄蓉和穆念慈的关心,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明天自己能有多少进步,又能跟大家一起创下多少精彩的瞬间。 第29章 桃花阵激战群敌,移魂术震慑蛇奴 天还没亮,桃花岛的雾气就浓得像化不开的奶,连桃枝上的花瓣都裹着层白霜。谢辉刚把穆念慈磨好的铁球装进布包,就听到竹楼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 守在桃花阵前门的青衣弟子连滚带爬跑进来,声音发颤:“谢小侠!黄前辈!来了!好多人!都拿着蛇杖,还有…… 还有会咬人的蛇奴!” “蛇奴?” 黄药师手里的玉箫猛地一沉,“是欧阳锋训练的傀儡,被蛇毒控制,不怕疼也不怕死,得用麻药才能制住!” 谢辉立马摸出强光手电和防狼电击器,又从体内小宇宙掏出两罐备用麻药 —— 昨天黄蓉熬的麻药够多,他特意装了两罐带在身上。“周前辈,你跟郭大哥去绝情窟山洞,那边有咱们堆的石头,别让他们从后门进;穆姑娘,你跟我守前门,用长枪挑开蛇杖,别让蛇靠近;黄蓉,你带着麻药跟在我身后,蛇奴冲过来就泼麻药!” “好!” 众人齐声应下,周伯通攥着弹弓就往外跑,郭靖背着弓跟在后面,嘴里还喊:“谢兄放心!我肯定守住山洞,不让一个坏人进来!” 谢辉和穆念慈、黄蓉刚跑到桃花阵前门,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腥气 —— 三十多个黑衣汉子站在雾里,每人手里都拄着蛇杖,杖头缠着吐信的毒蛇,还有十个浑身是伤的汉子跟在后面,眼神空洞,嘴角流着涎水,正是蛇奴。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被打跑两次的蛇杖老怪,他手里的蛇杖比上次粗了一圈,杖头缠着条碗口粗的蟒蛇。 “谢辉!这次看你还怎么躲!” 蛇杖老怪把蛇杖往地上一戳,蟒蛇 “嘶” 地吐了口信子,“这些蛇奴不怕疼不怕死,你的移魂大法对他们没用!今天非要把九阴真经抢到手!” 谢辉没跟他废话,按下强光手电的最高档,一道白光刺破浓雾,直直射向蛇群。毒蛇怕光,纷纷往汉子们身后缩,连蟒蛇都蜷了蜷身子。“穆姑娘!挑蛇杖!黄蓉!准备麻药!” 穆念慈早有准备,长枪一挺,枪尖像道闪电,精准挑中最前面汉子的蛇杖 ——“哐当” 一声,蛇杖掉在地上,毒蛇吓得钻进草丛。那汉子刚想捡,谢辉左手使出空明拳,一拳砸在他胸口,右手同时弹出铁球,正好砸在他的手腕上。汉子 “哎哟” 一声,捂着胳膊倒在地上,还没爬起来,黄蓉就泼过去一勺麻药,他立马晕了过去。 “好!” 谢辉喊了一声,又弹出两枚铁球,砸中另外两个汉子的膝盖。穆念慈的长枪也没停,左挑右刺,蛇杖掉了一地,黄蓉跟在后面,麻药泼得又快又准,晕过去的汉子很快堆了一排。 可蛇奴比想象中难对付 —— 他们根本不怕疼,就算被铁球砸中腿,还是往前冲,有个蛇奴甚至伸手去抓穆念慈的长枪,手指被枪尖划破,鲜血直流也没松劲。 “黄蓉!泼麻药!往他们脸上泼!” 谢辉大喊,同时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浓雾瞬间定住,蛇奴伸着的手僵在半空,黄蓉举着麻药勺的动作也停住,连掉在地上的蛇杖都没了动静。 谢辉快步跑到蛇奴身后,发现他们后颈都有个黑色的蛇形印记 —— 是控制他们的毒囊!他从体内小宇宙摸出把小匕首,轻轻挑开最前面蛇奴的印记,果然露出个鼓囊囊的毒囊。他用麻药往毒囊上泼了点,毒囊立马瘪了下去,又用同样的方法处理了另外两个蛇奴的毒囊,才默念 “时间恢复”。 “泼他们后颈!那里有毒囊!” 谢辉大喊,黄蓉反应极快,立马把麻药勺对准蛇奴的后颈泼过去。被泼到麻药的蛇奴浑身一哆嗦,眼神渐渐清明,踉跄着往后退,再也不往前冲了。 蛇杖老怪一看蛇奴被制住,气得眼睛发红,举起蛇杖就对着谢辉戳过来:“毛头小子!敢坏我的事!” 蟒蛇张开大嘴,对着谢辉的胳膊就咬过来。 穆念慈赶紧举枪一挡,枪尖顶住蟒蛇的下巴,可蟒蛇力气太大,枪杆都弯了。谢辉趁机深吸一口气,眼神锁定蛇杖老怪,使出移魂大法 —— 气息沉到丹田,眼神聚在眉心,嘴里默念口诀。 蛇杖老怪突然浑身一颤,手里的蛇杖掉在地上,眼神变得迷茫,嘴里喃喃自语:“蛇…… 好多蛇…… 咬我…… 别咬我……” 他甚至伸手去抓自己的胳膊,像是真的被蛇咬了一样。 “就是现在!” 谢辉左手出拳,砸在蛇杖老怪的胸口,右手弹出铁球,正好砸在他的气门上。老怪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吐了口血,再也爬不起来。 剩下的黑衣汉子一看首领被擒,又看到蛇奴倒了一片,吓得转身就想跑。黄药师突然从雾里走出来,手里的玉箫轻轻一转,箫声清冽,却带着股威慑力:“想跑?把蛇杖留下!再敢踏入桃花岛一步,我让你们都喂蟒蛇!” 汉子们赶紧扔下蛇杖,连滚带爬地往海边跑,有的甚至摔进了桃林的弹珠陷阱,疼得嗷嗷叫。 谢辉刚想松口气,就听到绝情窟方向传来郭靖的喊声:“谢兄!快来帮忙!有蛇奴从山洞侧面的缝隙钻进来了!” 三人赶紧往山洞跑,刚到拐角就看到 —— 五个蛇奴正围着郭靖和周伯通打,周伯通的弹珠砸在蛇奴身上,他们根本不躲,郭靖的箭射在他们腿上,也只是晃了晃。周伯通气得跳脚:“这些玩意儿怎么打不死!比草原的狼还难缠!” 黄蓉赶紧泼过去一勺麻药,可蛇奴躲得快,只泼到了胳膊,根本没效果。谢辉眼睛一亮,突然想到移魂大法的另一种用法 —— 不是干扰人,是干扰蛇!他盯着蛇奴腰间的蛇袋,使出移魂大法,气息对准蛇袋里的毒蛇。 没一会儿,蛇袋里的毒蛇突然躁动起来,纷纷钻出袋子,对着蛇奴的腿就咬过去。蛇奴不怕别人打,却怕被自己的蛇咬,吓得四处躲闪,周伯通趁机弹出弹珠,砸在他们的后颈上,郭靖也射出箭,对准他们的膝盖。 没一会儿,五个蛇奴就倒在了地上,黄蓉赶紧泼上麻药,让他们彻底晕过去。 “谢兄!你太厉害了!连蛇都能控制!” 郭靖兴奋地拍着谢辉的肩膀,“这移魂大法比我的箭还管用!” 周伯通也凑过来,好奇地问:“你小子怎么做到的?移魂大法不是只能对人用吗?怎么连蛇都怕你?” “是气息,” 谢辉解释,“蛇对气息敏感,我用移魂大法的气息干扰它们,让它们以为蛇奴是敌人,自然就会咬了。” 黄药师也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个被绑住的汉子,正是偷偷钻缝隙的探子:“这小子说,欧阳锋已经在来桃花岛的路上了,带着十罐蛇毒,还有更多的蛇奴,明天一早就到。” “明天就到?” 穆念慈握紧长枪,眼神里却没了之前的慌张,“咱们有桃花阵,还有移魂大法和麻药,就算他来,咱们也不怕!” 黄蓉也点头:“对!我再熬更多的麻药,还能往桃林里撒雄黄,让他的蛇不敢靠近!” 谢辉摸了摸怀里的铁球袋,又看了看身边的众人,心里踏实极了 —— 之前在魔都当社畜时,从来没这种并肩作战的感觉,现在就算欧阳锋亲自来,他也有底气应对。 众人往竹楼走,雾已经散了些,朝阳透过桃枝洒下来,照在满地的蛇杖和晕过去的汉子身上。郭靖还在兴奋地说:“谢兄!明天欧阳锋来了,咱们还这么打!你用移魂大法干扰蛇,我射箭,周前辈用弹珠,穆姑娘用长枪,黄蓉姑娘用麻药,肯定能赢!” 黄蓉笑着说:“我还能在桃林里挖陷阱,让他们踩进去就出不来!” 穆念慈也小声说:“谢大哥,明天我跟你一起守前门,要是蟒蛇冲过来,我用长枪挑开它的嘴,你用铁球砸它的眼睛!” 谢辉点头,心里却在琢磨 —— 欧阳锋的蛇毒厉害,移魂大法不一定能完全干扰,得再准备点厉害的东西。他从体内小宇宙摸出个铁皮盒,里面装着之前没敢用的 “烟雾弹”—— 这是他带的消防烟雾弹,烟雾大,还能呛到蛇,正好用来对付欧阳锋的蛇群。 回到竹楼,黄蓉就钻进厨房熬麻药,穆念慈帮着整理铁球和长枪,周伯通和郭靖在桃林里加固陷阱,黄药师则拿着桃花岛地图,标注欧阳锋可能进攻的路线。谢辉坐在石桌旁,把烟雾弹藏在布包最里面,又检查了一遍强光手电和电击器,确保关键时刻能用。 中午吃饭时,黄蓉端上刚做好的桃花糕,往谢辉碗里放了两块:“谢大哥,多吃点,明天打欧阳锋肯定累,得补补力气。” 穆念慈也帮谢辉盛了碗鸡汤:“这汤我放了生姜,能驱寒,明天雾大,别着凉了。” 周伯通看着两人的动作,又开始起哄:“小子,你看这两个姑娘多疼你!明天打赢了欧阳锋,不如就留在桃花岛,把她们都娶了,我给你当证婚人!” 谢辉差点把汤喷出来,黄蓉和穆念慈的脸也红了,低着头没说话。黄药师咳嗽了一声,打断周伯通的话:“别闹,明天还要对付欧阳锋。谢辉,你的移魂大法再练练,欧阳锋的意志力强,普通的气息干扰没用,得用更强的‘意控’才行。” 谢辉点头,吃完饭就跟着黄药师去桃林练移魂大法。他按黄药师说的,把气息聚得更浓,眼神锁定远处的桃树,没一会儿,桃枝上的花瓣就纷纷往下掉,连树干都轻轻晃动起来。黄药师满意地点头:“好!再练半天,就能用在意志力强的人身上了!” 练到傍晚,谢辉的移魂大法又精进了不少,甚至能让桃树上的小鸟昏昏欲睡。黄蓉和穆念慈也把东西准备好了 —— 麻药装了二十多罐,雄黄撒满了桃林周围,铁球磨得锃亮,陷阱挖了十几个,每个陷阱里都埋了弹珠和麻药针。 众人坐在竹楼前的石桌旁,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没人说话,却都透着股底气。谢辉摸了摸怀里的烟雾弹,又看了看身边的黄蓉和穆念慈,突然觉得 —— 就算明天欧阳锋带着再多的蛇奴来,只要大家一起,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明天一早,咱们就按计划来,” 谢辉打破沉默,声音坚定,“我守前门,用移魂大法和烟雾弹对付欧阳锋;周前辈和郭大哥守山洞;穆姑娘和黄蓉帮我挡蛇;黄前辈坐镇中间,随时支援。咱们一起,把欧阳锋打跑,不让他抢走九阴真经!” “好!” 众人齐声应下,声音在桃林里回荡,连树上的小鸟都被惊得飞了起来。 回到房间,谢辉把烟雾弹放在枕头旁边,又把穆念慈磨的铁球摆在桌上,心里默默想着明天的对策。窗外的月亮升了起来,洒在桃林里,像铺了层银粉。他知道,明天会是一场硬仗,但有这么多朋友在身边,他一点都不怕 —— 这江湖日子,就该这样,有仗一起打,有难一起扛,才够痛快! 第30章 欧阳锋携毒来袭,众人力战退强敌 凌晨的桃花岛还裹在薄雾里,桃枝上的露珠刚要滴落,就被一阵刺耳的蛇嘶声惊得晃落。守在桃林边缘的青衣弟子连滚带爬冲进竹楼,声音都在发抖:“黄前辈!谢小侠!欧阳锋来了!带着好多蛇!还有…… 还有装蛇毒的罐子!” 谢辉猛地坐起身,摸过床头的强光手电和铁球袋 —— 昨晚准备的烟雾弹还在怀里揣着,他随手把穆念慈缝的护腕绑在手腕上,刚出门就撞上跑过来的黄蓉。她手里攥着个布包,里面装着麻药和解毒片,眼眶有点红:“谢大哥,你小心点!我把解毒片都装好了,要是沾到蛇毒就赶紧吃!” “放心,我不会有事。” 谢辉接过布包,又从体内小宇宙摸出罐备用烟雾弹塞给她,“你跟在我身后,别往前冲,蛇毒厉害。” 穆念慈也提着长枪跑过来,枪尖上还缠着雄黄布条:“谢大哥,我按你说的,在长枪上缠了雄黄,蛇不敢靠近。咱们赶紧去前门,别让欧阳锋破了桃花阵!” 三人刚跑到前门,就见黄药师已经站在阵前,玉箫横在胸前,雾气里隐约能看到黑压压的人影 —— 欧阳锋穿着件灰袍,手里的蛇杖比蛇杖老怪的粗了一圈,杖头缠着条通体发黑的毒蛇,身后跟着二十多个黑衣汉子,还有十五个眼神空洞的蛇奴,每个蛇奴手里都提着个陶罐,里面装着冒泡的蛇毒。 “黄药师,别来无恙?” 欧阳锋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刺耳得很,“把九阴真经交出来,我可以饶桃花岛的人一命,不然…… 这些蛇毒撒下去,整个桃林都会变成毒地!” 黄药师没说话,玉箫轻轻一吹,桃林里突然传来 “咔嗒” 声 —— 是之前布好的陷阱机关,只要有人踩进去,就会弹出麻药针。“想抢真经,先过了我这关!” 谢辉往前站了一步,按下强光手电的开关,一道白光刺破浓雾,直直射向欧阳锋的蛇群。毒蛇被强光晃得乱扭,纷纷往汉子们身后缩,连欧阳锋杖头的黑蛇都蜷了蜷身子。“穆姑娘!挑蛇杖!黄蓉!准备麻药!” 穆念慈立马挺枪上前,枪尖像道银线,精准挑中最前面汉子的蛇杖 ——“哐当” 一声,蛇杖掉在地上,毒蛇吓得钻进草丛。那汉子刚想捡,谢辉左手使出空明拳,一拳砸在他胸口,右手同时弹出铁球,正好砸在他手腕上。汉子 “哎哟” 一声倒在地上,黄蓉趁机泼过去一勺麻药,他立马晕了过去。 “好本事!” 欧阳锋冷笑一声,蛇杖往前一送,黑蛇 “嗖” 地扑向谢辉。谢辉早有准备,掏出烟雾弹拉开引线,“砰” 的一声,白色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呛得蛇群乱嘶,汉子们也捂着鼻子咳嗽。“穆姑娘!黄蓉!躲到我身后!” 烟雾里,突然传来穆念慈的惊呼 —— 一个蛇奴冲破烟雾,伸手就抓她的长枪。谢辉心里一紧,默念 “时间静止”。 周围的一切瞬间定住:烟雾悬在半空,黑蛇的身体僵在离谢辉脸颊三寸的地方,穆念慈举着长枪的动作停住,黄蓉手里的麻药勺还没泼出去。谢辉快步冲到蛇奴身后,看到他后颈的毒囊比之前的大了一圈,赶紧从怀里摸出麻药针,对着毒囊扎了下去 —— 麻药一进囊,蛇奴的身体立马软了。他又绕到黑蛇旁边,伸手捏住蛇头,把它从蛇杖上扯下来,扔到远处的陷阱里,才默念 “时间恢复”。 “小心!” 谢辉刚喊出声,穆念慈已经反应过来,长枪一挡,正好挑开另一个蛇奴的手臂。黄蓉也泼出麻药,把冲过来的汉子泼得晕头转向。 欧阳锋没想到谢辉能破了他的蛇袭,气得眼睛发红,蛇杖一甩,罐子里的蛇毒对着谢辉泼过来。“小子!尝尝我的幽冥蛇毒!沾到一点就会烂肉!” 谢辉赶紧拉着黄蓉和穆念慈往后退,同时从体内小宇宙摸出瓶解毒喷雾 —— 这是他在现实世界买的广谱解毒剂,之前一直没机会用,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他按下喷头,雾状的解毒剂对着蛇毒泼洒的方向喷过去,蛇毒落在地上,瞬间被中和,连草叶都没黄。 “你这是什么邪物?” 欧阳锋愣了一下,眼里满是惊讶。 “比你的蛇毒管用的‘解毒水’。” 谢辉笑着举起喷雾,“你这毒该升级了,不然下次连我的喷雾都挡不住。” 就在这时,绝情窟方向传来郭靖的喊声:“谢兄!蛇奴冲进来了!周前辈的弹珠快用完了!” 谢辉心里一急,刚想分人去支援,黄药师突然说:“我去!你们守住前门!欧阳锋交给你们!” 他玉箫一摆,身形如箭,朝着山洞方向掠去。 欧阳锋见状,趁机挥着蛇杖冲过来:“没了黄药师,我看谁能护着你!” 蛇杖对着谢辉的胸口戳过来,杖头的黑蛇张开嘴,露出毒牙。 谢辉没躲,反而迎着蛇杖冲上去 —— 左手使出空明拳,对着蛇杖的杖身砸过去,右手同时弹出三枚铁球,直直射向欧阳锋的膝盖。这是他第一次在实战中用双手互搏术,左手的拳劲和右手的球劲配合得刚刚好,欧阳锋不得不收杖挡铁球,蛇杖的力道顿时卸了大半。 “不可能!你怎么会双手互搏术?” 欧阳锋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学的,比你练蛇毒简单多了。” 谢辉笑着,左手又出一拳,这次对准欧阳锋的气门。欧阳锋赶紧侧身躲开,却没注意黄蓉悄悄绕到他身后,把一罐麻药对着他的后颈泼过去。 “啊!” 欧阳锋疼得大叫,后颈一阵发麻,动作顿时慢了下来。穆念慈趁机挺枪上前,枪尖顶住他的腰:“别动!再动我就挑破你的气门!” 谢辉也弹出一枚铁球,正好砸在蛇杖的连接处 ——“咔嚓” 一声,蛇杖断成两截,黑蛇吓得钻进草丛。欧阳锋看着断成两截的蛇杖,又看了看围上来的谢辉、黄蓉和穆念慈,还有远处渐渐逼近的黄药师、周伯通和郭靖,知道今天讨不到好。 “好!好一个桃花岛!好一个谢辉!” 欧阳锋咬着牙,从怀里摸出个哨子吹了一声,“咱们走!下次再跟你们算账!” 剩下的黑衣汉子和蛇奴听到哨声,赶紧扶着欧阳锋,狼狈地往海边跑。周伯通想追,被谢辉拦住:“别追了,他身上有蛇毒,追上去容易吃亏。再说,咱们把他打跑,已经守住了真经,这就够了。” 周伯通撇了撇嘴,把弹弓往腰里一别:“算他跑得快!不然我用弹珠砸烂他的蛇杖!” 郭靖也跑过来,兴奋地拍着谢辉的肩膀:“谢兄!你太厉害了!刚才你用双手互搏术打欧阳锋的样子,比周前辈教我的还厉害!” 黄蓉赶紧凑过来,拉着谢辉的胳膊检查:“谢大哥,你有没有沾到蛇毒?快让我看看!” 她的手指划过谢辉的手腕,摸到护腕上的血迹 —— 是刚才挡蛇杖时蹭到的,赶紧从布包里掏出解毒片:“快吃一片!别耽误了!” 穆念慈也递过块干净的布巾:“谢大哥,你胳膊流血了,我帮你包扎一下。这布巾我浸过艾草水,能消炎。” 她小心翼翼地帮谢辉擦去血迹,动作轻得像怕碰疼他。 谢辉笑着接过解毒片吃下,任由穆念慈包扎:“没事,就是点皮外伤,比在草原被狼抓的轻多了。” 黄药师走过来,看着地上断成两截的蛇杖和晕过去的汉子,点了点头:“这次能打赢欧阳锋,多亏了谢辉的移魂大法和准备的解毒水,还有你们几个配合得好。不过欧阳锋不会善罢甘休,他肯定会再找机会抢真经,咱们得尽快把九阴真经的内容整理好,再想办法彻底解决他。” 周伯通突然拍着石桌喊:“整理真经算什么!不如咱们明天就去襄阳!我听人说襄阳有欧阳锋的据点,咱们去把他的蛇窝端了,让他再也不敢来抢真经!” 郭靖眼睛一亮:“襄阳?是不是有很多金兵?我跟爹爹说过,要去襄阳打金兵!谢兄,咱们一起去好不好?” 谢辉心里一动 —— 大纲里后面就是襄阳剧情,去襄阳既能打金兵,又能遇到华筝,还能展示他的军事才能,正好顺理成章。“好啊!咱们整理完真经,就去襄阳!既能对付欧阳锋的余党,又能帮着打金兵,一举两得!” 黄蓉也笑着点头:“我跟你们一起去!襄阳有很多好吃的,我听说那里的牛肉面比桃花糕还香!” 穆念慈也小声说:“我也去,爹爹之前说过要去襄阳找老朋友,正好跟你们一起。” 众人围着石桌,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着去襄阳的事,桃林里的薄雾渐渐散去,朝阳升了起来,金色的阳光洒在地上,把断蛇杖和晕过去的汉子照得格外显眼。谢辉看着身边说说笑笑的众人,手里攥着黄蓉给的解毒片,胳膊上还缠着穆念慈包扎的布巾,心里暖烘烘的 —— 这江湖日子,有朋友并肩作战,有姑娘真心惦记,比在魔都挤地铁、被老板 pua 舒服太多了。 他摸了摸怀里的九阴真经下册,又看了看远处的桃花林,突然觉得 —— 去襄阳的路上,肯定还有更多精彩的事在等着他们,比如遇到华筝,比如跟金兵交手,比如再学几招厉害的武功。而他,也越来越喜欢这种热热闹闹、有滋有味的江湖生活了。 “好了,别聊了!” 黄药师拍了拍手,“先把地上的汉子绑起来,再整理真经,明天一早就出发去襄阳!” “好!” 众人齐声应下,声音在桃林里回荡,连树上的小鸟都跟着叫了起来,像是在为他们的胜利欢呼。谢辉跟着大家一起动手,绑汉子、收拾蛇杖、整理真经,忙得不亦乐乎,嘴角却一直挂着笑 —— 他知道,更精彩的江湖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31章 洪七公登场,谢辉的 现代美食 攻略 桃花岛的清晨带着雨后的湿意,桃林里的花瓣沾着水珠,踩上去软乎乎的。众人围着竹楼收拾行李,郭靖背着弓,把周伯通的弹珠盒塞进背包里,嘴里还念叨:“谢兄,襄阳是不是有很多金兵?我跟爹爹学过杀猪的刀法,肯定能帮着打坏人!” 周伯通抢过弹珠盒,倒出几颗玻璃弹珠在手里掂着:“憨小子!打金兵哪用杀猪刀?看我的弹珠,一颗就能砸晕一个!谢小子,你那‘强光珠’可得带着,到时候照得金兵睁不开眼,我好扔弹珠!” 谢辉正把穆念慈磨好的铁球装进布包,闻言笑着点头,又从体内小宇宙摸出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 —— 里面装着昨晚特意准备的现代食材,有压缩火锅底料、自热小火锅,还有几包丸子和冻肉卷,“路上得吃点热乎的,这东西煮着快,比桃花糕顶饿。” 黄蓉凑过来,好奇地戳了戳帆布包:“谢大哥,这里面是什么呀?硬邦邦的,还凉丝丝的,比溪里的水还冰。” 她昨天见谢辉从怀里摸出烟雾弹,知道他有 “藏东西的本事”,却从没见过这种包装的玩意儿。 “是中原南边的‘速食锅’,” 谢辉编了个理由,“不用生火也能热,或者煮着吃,比煮面快多了。穆姑娘,你帮着找个铁锅呗?咱们路上煮了吃,省得饿肚子。” 穆念慈立马点头,转身去厨房找铁锅,回来时还提着个布兜,里面装着青菜和鸡蛋:“我跟厨房要了点新鲜菜,煮着吃更鲜。谢大哥,要不要再烧点热水?” “不用,找块空地就行。” 谢辉领着众人往桃林外的空地支锅,黄药师站在旁边看着,手里的玉箫转了两圈:“襄阳离这儿有两天路程,路上确实得补充体力,你们先煮着吃,我去跟青衣弟子交代下桃花岛的事,一会儿就来。” 郭靖和周伯通早就没心思等,蹲在旁边帮着搭石头灶,周伯通还把弹珠摆在灶边,摆成个 “八卦阵”:“这样煮出来的东西更香!我以前在归云岛这么煮过鱼,比烤着吃还鲜!” 谢辉笑着打开帆布包,先拿出一块红色的火锅底料 —— 是他特意选的清汤味,怕众人吃不惯辣。刚把底料放进铁锅,加水点燃柴火,没一会儿就飘出一股浓郁的香味,混着肉香和香料的味道,比桃花糕的甜香更勾人。 “好香啊!” 黄蓉凑到锅边,眼睛亮得像星星,“比醉仙楼的鸡汤还香!谢大哥,这里面放了什么呀?” “是南边的秘制香料,” 谢辉又拿出几包丸子和冻肉卷,放进锅里,“等煮软了就能吃,比煮肉快多了。” 穆念慈帮着往锅里下青菜,刚把鸡蛋磕进去,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 “咕噜噜” 的声音 —— 不是肚子叫,是有人边跑边喊:“好香!什么东西这么香?快给老叫花子尝尝!”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破麻袋似的衣服的老头跑了过来,头发乱糟糟的,下巴上留着三缕胡子,手里拄着根铁杖,杖头还挂着个酒葫芦 —— 不是洪七公还能是谁? 洪七公跑到锅边,也不管众人是谁,伸着鼻子猛吸了两口,眼睛都直了:“乖乖!这香味比我在皇宫偷的御膳还香!小子,能不能给老叫花子盛一碗?就一碗!” 他说着就伸手去抓锅边的勺子,却被谢辉拦住。 “前辈别急,还没煮好呢。” 谢辉笑着说,“这东西叫‘火锅’,得等丸子浮起来才能吃,不然夹生。您要是不嫌弃,就坐下来等,一会儿管够。” 洪七公一听 “管够”,立马盘腿坐在石头上,把铁杖往旁边一扔,酒葫芦往怀里一揣:“不嫌弃!不嫌弃!老叫花子什么苦没吃过?只要能吃着这好东西,坐地上都行!” 黄蓉看着洪七公的破衣服,忍不住问:“老爷爷,您是谁呀?怎么穿着这么破的衣服?” “我是谁?” 洪七公拍着胸脯,一脸得意,“江湖上没人不知道我洪七公!丐帮的帮主!当年我一掌打跑欧阳锋,还教过郭靖那憨小子武功呢!” 郭靖一听 “教过我武功”,立马站起来:“您就是洪七公前辈?我师父柯镇恶跟我提过您!说您的降龙十八掌天下第一!” 洪七公眼睛一瞪:“哦?你就是柯镇恶的徒弟郭靖?当年我教你一招‘亢龙有悔’,你小子还记得不?” 郭靖赶紧点头:“记得!记得!就是把全身力气聚在手上,往下拍的那招!” 他说着就想比划,却被洪七公摆手拦住:“别比划了!先煮火锅!老叫花子的肚子都快饿扁了!” 谢辉笑着往锅里加了勺盐,又拿出几包自热小火锅递给黄蓉和穆念慈:“你们也尝尝这个,不用煮,拉开就能热,里面有肉有菜。” 黄蓉好奇地拉开自热包,没一会儿就看到热气冒出来,吓得赶紧往后躲,惹得洪七公哈哈大笑:“这玩意儿真神奇!比老叫花子的火折子还好用!” 没一会儿,火锅就煮好了,丸子浮在水面,肉卷变成了粉红色,青菜也煮得软软的。谢辉盛了一碗递给洪七公,还递过一双一次性筷子 —— 这是他从体内小宇宙拿的,干净又方便。 洪七公接过碗,也不管烫,夹起一个丸子就往嘴里塞,嚼了两口,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吃!比御膳房的狮子头还嫩!这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鲜?” “是用鱼肉和猪肉做的丸子,” 谢辉又盛了一碗递给黄药师 —— 他刚交代完事情回来,“前辈也尝尝,路上垫垫肚子。” 黄药师接过碗,尝了一口,点了点头:“味道确实特别,比桃花岛的海鲜锅多了股烟火气。” 郭靖和周伯通早就端着碗吃了起来,周伯通边吃边喊:“好吃!比谢小子的桃花糕还好吃!下次咱们还煮这个!” 洪七公一口气吃了三碗,才摸着肚子打了个饱嗝,看着谢辉说:“小子,你这火锅太对老叫花子的胃口了!说吧,想要什么?老叫花子别的没有,武功还是会两手的,降龙十八掌、打狗棒法,你想学哪个?” 谢辉等的就是这句话,赶紧放下碗,对着洪七公作揖:“前辈,我想学降龙十八掌!不用多,几招就行,以后遇到坏人,也能保护朋友。” 洪七公点头:“行!看在火锅的份上,老叫花子教你三招!第一招‘亢龙有悔’,跟教郭靖的一样,把力气聚在右手上,往下拍;第二招‘飞龙在天’,跳起来往下劈;第三招‘见龙在田’,往旁边推掌,能挡别人的招式。” 他说着就站起来,摆起姿势,一招一式教得认真。谢辉跟着学,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 周围的一切瞬间定住,洪七公举着的手僵在半空,黄蓉递过来的自热小火锅还悬在手里,连锅里冒出来的热气都没了动静。 谢辉快步走到洪七公身边,仔细观察他的手臂发力 ——“亢龙有悔” 时,肩膀要下沉,手腕要绷紧;“飞龙在天” 时,膝盖要弯曲,跳起来时重心要稳;“见龙在田” 时,手掌要放平,推出去时要快。他对着空气比划了两次,把每个动作的细节记在心里,才默念 “时间恢复”。 “再来一次!” 谢辉深吸一口气,按照洪七公教的招式,先使出 “亢龙有悔”,右手往下一拍,正好拍在旁边的石头上,“啪” 的一声,石头上留下个浅浅的手印。 洪七公眼睛一亮:“好小子!比郭靖那憨小子学得快!这招‘亢龙有悔’你已经摸到门道了!再练练‘飞龙在天’!” 谢辉又试了一次 “飞龙在天”,跳起来往下劈,虽然没洪七公跳得高,却也有模有样。洪七公拍着大腿:“成了!这三招你学会了,对付一般的坏人没问题!以后要是遇到欧阳锋,就用‘见龙在田’挡他的蛇杖,准管用!” 黄蓉凑过来,羡慕地说:“谢大哥,你学得真快!我也想学降龙十八掌,洪前辈,您能教我吗?” 洪七公摸着胡子笑:“小姑娘机灵,老叫花子喜欢!等下次再吃着火锅,就教你!” 穆念慈也笑着说:“谢大哥,你学会了可得教我两招,以后遇到蛇奴,我也能挡一挡。” 谢辉点头:“好!等路上有空,我就教你们。” 黄药师走过来,对着洪七公作揖:“七公,我们正要去襄阳,对付欧阳锋的余党,还想帮着打金兵。你要是有空,不如跟我们一起?路上还能再煮火锅。” 洪七公一听 “再煮火锅”,立马站起来:“去!怎么不去!老叫花子正愁没地方蹭吃的呢!再说,欧阳锋那老毒物我早就想收拾了,正好跟你们一起去襄阳!” 众人收拾好行李,往襄阳的方向走。洪七公走在最前面,手里还攥着个没吃完的丸子,嘴里哼着小曲;郭靖和周伯通跟在后面,讨论着怎么用弹珠打金兵;黄蓉走在谢辉身边,时不时问火锅里的丸子是怎么做的;穆念慈则帮着谢辉提着帆布包,里面还剩几包自热小火锅。 谢辉摸了摸怀里的铁球袋,又看了看身边的众人,心里乐开了花 —— 不仅用现代美食吸引了洪七公,还学会了降龙十八掌的三招,接下来去襄阳,有洪七公帮忙,对付欧阳锋的余党和金兵肯定更轻松。 走了没一会儿,洪七公突然停下脚步,对着谢辉说:“小子,你那火锅底料还有没有?再给老叫花子拿点,路上饿了还能煮着吃。” 谢辉笑着从帆布包里拿出两包火锅底料递给洪七公:“前辈拿着,不够再跟我说。” 洪七公接过底料,揣进怀里,笑得合不拢嘴:“好小子!够意思!以后老叫花子罩着你!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就用降龙十八掌拍他!” 黄蓉忍不住笑:“洪前辈,您是不是就想着吃火锅呀?” 洪七公瞪了她一眼:“小姑娘懂什么!民以食为天!有好吃的,才有力气打坏人!” 众人都笑了起来,笑声在林间飘得老远。谢辉看着眼前的热闹场景,心里琢磨着 —— 这襄阳之行肯定更精彩,有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有周伯通的弹珠,有郭靖的弓箭,还有自己的现代装备,不管是欧阳锋的余党还是金兵,肯定都能对付!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到了襄阳,还能靠现代美食收获多少 “惊喜”。 第32章 桃花岛招亲,谢辉乱入 往桃花岛去的路上,洪七公的嘴就没停过 —— 揣着谢辉给的两包火锅底料,走三步就摸一下怀里,生怕被人偷了,还总念叨:“到了桃花岛,可得让黄药师那老东西尝尝火锅,让他知道除了他的碧海潮生曲,还有这么好吃的玩意儿!” 郭靖跟在旁边,背着弓兴奋得直搓手:“谢兄,你说黄前辈会不会再考我武功?上次我学了空明拳,这次肯定能让他刮目相看!” 黄蓉走在谢辉身侧,手里攥着个布包,里面是她给爹准备的桃花糕,却有点紧张地捏着衣角:“谢大哥,我爹要是为难你怎么办?他最看重学问和武功,你…… 你可别跟他硬刚。” 穆念慈看出她的不安,递过去一块干净的帕子:“黄姑娘别担心,谢大哥那么机灵,肯定有办法应付。再说还有洪前辈和我们在,黄前辈不会真为难他的。” 谢辉笑着拍了拍黄蓉的肩膀:“放心,你爹也是讲道理的人,我不会惹他生气的。实在不行,我再煮锅火锅,说不定他吃了就高兴了。” 这话逗得众人都笑了,黄蓉的紧张也消了大半,跟着往桃花岛的方向走。没一会儿,远处就露出了桃花岛的影子,粉色的桃花漫山遍野,海风吹来,花瓣飘得满天都是,比上次来的时候更热闹 —— 岸边停着好几艘船,显然是来参加招亲的江湖人。 “哟,来的人还不少!” 洪七公摸了摸胡子,一眼就看到人群里的欧阳克,“那小白脸居然还敢来!上次被打跑了,这次是来送菜的?” 欧阳克也看到了他们,穿着件白锦袍,手里摇着折扇,身边跟着几个护卫,看到谢辉就冷笑:“谢辉,别以为赢了我一次就了不起!今天桃花岛招亲,黄前辈肯定选我,你就等着看热闹吧!” 谢辉没理他,跟着黄药师派来的青衣弟子往竹楼走。竹楼前的空地上已经摆好了石桌,黄药师坐在主位,手里拿着玉箫,身边站着几个桃花岛弟子,看到众人来,微微点头:“来了?正好,招亲的规矩简单,要么过我三关,要么赢了在场的挑战者,谁能做到,就能娶蓉儿。” 话音刚落,就有个穿灰袍的汉子站出来:“黄前辈,我来挑战!我练了二十年铁砂掌,肯定能赢!” 说着就挥着巴掌往石桌拍去,“砰” 的一声,石桌没碎,他的手却红了。 黄药师皱了皱眉:“就这点本事?下去吧。” 汉子涨红了脸,只能灰溜溜地下去。接着又有几人挑战,不是武功不行,就是答不出黄药师出的谜题,没一个能过第一关。欧阳克见状,摇着折扇走出来:“黄前辈,我来试试。您说的三关,我都接了。” 黄药师点头:“第一关,解我这九宫格,把 1 到 9 填进去,每行每列加起来都是 15。” 说着就用石子在石桌上画了个九宫格。 欧阳克盯着九宫格看了半天,抓耳挠腮,半天没填对。谢辉在旁边看得好笑,刚想开口,黄蓉就拉了拉他的袖子:“别急,让他再琢磨会儿,免得他说你欺负他。” 果然,欧阳克磨蹭了一刻钟,填的数字错漏百出,黄药师摇了摇头:“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想娶蓉儿?” 欧阳克脸一红,赶紧说:“第二关比武功!我跟谁比都行!” 洪七公突然跳出来:“我跟你比!老叫花子的打狗棒法,正好让你尝尝!” 说着就从怀里摸出根棍子,对着欧阳克挥过去。欧阳克哪是洪七公的对手,没三招就被打得连连后退,扇子都掉在了地上。 “行了,别打了。” 黄药师喊停,“欧阳克,你两关都没过,下去吧。” 欧阳克还想争辩,却被桃花岛弟子拦住,只能不甘心地退到一边,狠狠瞪了谢辉一眼。 黄药师的目光落在谢辉身上:“谢小侠,你也想来试试?” 谢辉往前走了一步:“前辈,我不是来抢亲的,就是想陪蓉儿来看看。不过要是前辈不介意,我倒想跟您讨教讨教学问。” 黄药师挑了挑眉:“哦?你想讨教什么?” “我听说前辈擅长算术,” 谢辉笑着说,“我这儿有个‘鸡兔同笼’的谜题,想请前辈算算:一个笼子里有鸡和兔,一共三十个头,八十八只脚,问鸡和兔各有多少只?” 黄药师愣了一下,还没听过这种谜题,皱着眉开始算:“三十个头,就是三十只动物,假设都是鸡,该有六十只脚,多了二十八只脚……” 算来算去,半天没算明白,额角都冒了汗。 谢辉见状,拿出块木炭,在石桌上写:“前辈,这有个简单的法子,设鸡有 x 只,兔有 y 只,x+y=30,2x+4y=88,算出来 x=16,y=14,也就是十六只鸡,十四只兔。” 黄药师看着石桌上的公式,眼睛一下子亮了:“这是什么算法?居然这么快就能算出来!” “是中原老匠人教我的‘代数法’,” 谢辉编了个理由,“专门用来算这种谜题的,比硬凑快多了。” 洪七公在旁边起哄:“老黄,你也有算不出来的时候?还是谢小子厉害!” 黄药师没理他,又问:“那你懂音乐吗?我这《碧海潮生曲》,你能奏出来吗?” 说着就拿起玉箫,吹了起来,箫声清冽,却少了几段尾音 —— 这是他故意留的,想看看谢辉能不能补全。 谢辉早有准备,从怀里摸出手机 —— 之前已经充好电,还把手机壳换成了木壳,伪装成 “传音盒”。他按下播放键,完整的《碧海潮生曲》从手机里传出来,比黄药师吹的更细腻,尾音的转折也更流畅,连桃林里的小鸟都跟着叫了起来。 黄药师的玉箫一下子掉在了石桌上,眼睛瞪得老大:“这…… 这是完整版的《碧海潮生曲》!你这盒子是什么宝物?怎么能存这么完整的曲子?” “这是‘传音盒’,” 谢辉笑着说,“是中原巧匠花了十年做的,能存各种声音,我之前偶然得到的,里面正好有这首曲子。” 黄蓉凑过来,故意说:“爹,谢大哥的传音盒可神奇了,还能存别的曲子,比你的玉箫还厉害呢!” 穆念慈也点头:“谢大哥之前还用这传音盒帮我们对付过坏人,特别管用。” 黄药师拿起手机,翻来覆去地看,手指碰到屏幕时,还愣了一下:“这料子又硬又滑,不是木头也不是金属,真是巧匠做的?” “是啊,” 谢辉点头,“那老匠人说,这料子叫‘玄铁琉璃’,特别难得。” 欧阳克在旁边看得眼红,忍不住喊:“肯定是邪物!黄前辈,别被他骗了!我看他就是想靠这些歪门邪道骗蓉儿!” 谢辉转头看向他,眼神冷了下来:“欧阳克,你自己没本事,就别乱说话。刚才你连九宫格都填不对,现在又说我用邪物,有本事咱们比一场,看看谁的本事真!” 欧阳克被激怒了,伸手就抓谢辉的衣领:“比就比!我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谢辉早有准备,左手使出 “见龙在田”,轻轻一推,欧阳克就往后退了两步。接着右手弹出一枚铁球,正好砸在他的膝盖上,欧阳克 “扑通” 一声跪了下来,疼得龇牙咧嘴。 “这是降龙十八掌的招式!” 黄药师眼睛一亮,“你居然会降龙十八掌?” “是洪前辈教我的,” 谢辉笑着说,“学了三招,正好用来对付坏人。” 洪七公拍着胸脯:“没错!老叫花子看这小子顺眼,就教了他两招,怎么样?比你教的那些花架子厉害吧?” 黄药师没反驳,看着谢辉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你这小子,不仅懂算术,还会武功,连音乐都有涉猎,倒是个难得的人才。” 黄蓉听到这话,心里乐开了花,悄悄拉了拉谢辉的袖子:“我就说我爹会喜欢你的!” 穆念慈也松了口气,笑着说:“谢大哥,你太厉害了,连黄前辈都夸你。” 黄药师清了清嗓子:“既然你这么有本事,那蓉儿跟你在一起,我也放心。不过桃花岛的规矩不能破,你要是真想娶蓉儿,还得再过我一关 —— 明天跟我去石室,我考你武功心法。” 谢辉点头:“没问题,前辈尽管考。” 夕阳西下,桃花岛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众人坐在竹楼前吃晚饭,黄药师居然主动让厨房煮了火锅,洪七公吃得眉开眼笑,郭靖和周伯通抢着夹丸子,黄蓉帮谢辉盛汤,穆念慈帮着添柴火,气氛热闹得像一家人。 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摸了摸怀里的手机,心里琢磨着 —— 明天去石室,正好能按大纲偷学《九阴真经》,黄药师现在对他这么欣赏,肯定不会怀疑。而且今天用现代知识和音乐镇住了黄药师,接下来的事肯定更顺利。 欧阳克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气得晚饭都没吃,偷偷摸出个信号筒,对着天空放了一枪 —— 他早就跟爹欧阳锋约好了,要是自己没拿到招亲资格,就放信号让爹来抢九阴真经。 这一幕正好被谢辉看到,他心里冷笑一声 —— 欧阳锋还敢来,正好用刚学的降龙十八掌和移魂大法对付他,顺便再刷一波黄药师的好感。他悄悄对黄药师说:“前辈,欧阳克放了信号,估计欧阳锋要来了。” 黄药师眼神一冷:“来了正好,我也想会会他!明天咱们先处理完石室的事,再收拾他!” 谢辉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 明天不仅要偷学九阴真经,还要准备对付欧阳锋,这桃花岛的日子,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第33章 九阴真经?时间静止偷学篇 天刚亮,桃花岛的雾还没散,竹楼前就传来周伯通的大嗓门。他抱着个布包,里面装着谢辉给的玻璃弹珠,围着黄药师转圈圈:“老黄!别带谢小子去石室考什么武功了!跟我玩弹珠!他这弹珠比我藏的石子好玩一百倍!” 黄药师正拿着玉箫,准备带谢辉去石室,被周伯通缠得没法,只能皱眉:“你别胡闹!我跟谢小侠说好要讨教学问,不能失信。” 谢辉笑着打圆场:“前辈,没事,我跟周前辈玩一会儿再去石室也不迟。周前辈,你这弹珠玩腻了没?我还有更好玩的。” 他从怀里摸出包巧克力,剥开一块递给周伯通,“这叫巧克力,比蜜饯还甜,你尝尝。” 周伯通眼睛一亮,接过巧克力就塞进嘴里,嚼了两口立马忘乎所以:“好吃!比御膳房的点心还甜!谢小子,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那里有我藏的宝贝,我只带你一个人看!” 不等谢辉反应,周伯通就拉着他往桃林深处跑。黄蓉赶紧跟上去,手里还攥着给谢辉准备的桃花糕:“谢大哥!等等我!别跟周前辈跑太远!” 穆念慈也提着长枪跟上,怕他们遇到欧阳锋的人 —— 昨晚欧阳克放了信号,谁都知道欧阳锋要来了。 周伯通拉着谢辉跑了半个时辰,钻进一片隐蔽的竹林,竹林深处有个山洞,洞口被藤蔓挡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是我的秘密基地!” 周伯通得意地拨开藤蔓,“里面有我藏的宝贝,连老黄都不知道!” 谢辉跟着走进山洞,洞里不算黑,顶部有个小天窗,能透进光。洞中央的石桌上,摆着个木盒,上面刻着桃花图案 —— 不用想,里面肯定是《九阴真经》!谢辉的心跳忍不住快了半拍,按捺住激动,故意问:“周前辈,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呀?是不是好玩的?” 周伯通赶紧把木盒抱在怀里,警惕地看了看谢辉:“不能看!这是我跟老黄的约定,谁也不能看!不过…… 你要是再给我一块巧克力,我就给你摸一摸盒子!” 谢辉笑着掏出巧克力,递给周伯通:“摸就不用了,你自己玩,我帮你看看洞口有没有蛇。” 他假装往洞口走,眼角却盯着石桌上的木盒,心里盘算着 —— 周伯通现在满脑子都是巧克力,正是用时间静止的好机会。 周伯通接过巧克力,迫不及待地剥开,刚放进嘴里,就听到谢辉喊:“周前辈!你看外面是不是有弹珠滚过来了?” 周伯通一听 “弹珠”,立马抬头往洞口看:“在哪儿?我的弹珠怎么会滚过来?” 就是现在!谢辉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 瞬间,山洞里的一切都定住了:周伯通伸着脖子的动作僵在半空,嘴里还含着半块巧克力,连从天窗飘进来的雾气都没了动静。谢辉快步走到石桌前,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 —— 里面果然放着本线装书,封面上写着 “九阴真经” 四个大字,书页泛黄,却保存得完好。 他快速翻开书页,里面的字迹是古体,还好他在现实世界看过古籍译本,能看懂大半。从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到 “九阴白骨爪” 的破解之法,再到 “移魂大法” 的进阶口诀,每一页都记满了武功心法和招式图。谢辉屏住呼吸,逐页翻看,把内容记在心里,又从体内小宇宙摸出个空白的布帛(之前从桃花岛厨房拿的),用木炭快速临摹关键招式图 —— 时间静止的时间有限,他必须抓紧。 临摹完最后一页,谢辉把布帛叠好放进怀里,又仔细检查木盒,确保没留下任何痕迹,才轻轻合上盒子,放回石桌。他绕到周伯通身边,帮他把嘴里的巧克力推进嘴里,又把掉在地上的弹珠捡起来,放回布包,才默念 “时间恢复”。 “咦?弹珠呢?” 周伯通嚼着巧克力,摸了摸布包,“哦,在这儿!谢小子,你看到弹珠了吗?” 谢辉笑着摇头:“可能是我看错了,外面没弹珠。咱们该出去了,黄蓉和穆姑娘肯定在找咱们,而且欧阳锋说不定快到了。” 周伯通一听 “欧阳锋”,立马皱起眉:“那老毒物来就来!我有弹珠,还有你教我的新玩法,不怕他!” 两人刚走出山洞,就看到黄蓉和穆念慈跑过来,黄蓉手里的桃花糕都快捏碎了:“谢大哥!你们跑哪儿去了?我跟穆姑娘找了好久!” 穆念慈也松了口气:“谢大哥,刚才听到竹林里有动静,还以为你们遇到危险了。” 谢辉接过黄蓉手里的桃花糕,咬了一口:“没事,就是跟周前辈来他的秘密基地玩了会儿,没遇到危险。咱们赶紧回竹楼,欧阳锋说不定快到了,得跟黄前辈和洪前辈商量对策。” 周伯通也跟着点头:“对!回去跟老黄说,我要跟欧阳锋比弹珠!一颗弹珠砸晕他!” 四人往竹楼走,路上,黄蓉悄悄拉了拉谢辉的袖子:“谢大哥,你刚才在山洞里是不是看到什么了?我看你出来的时候,怀里好像多了点东西。” 谢辉心里一紧,赶紧打哈哈:“没有啊,就是帮周前辈捡了几块弹珠,你看错了。” 他怕黄蓉追问,赶紧转移话题,“对了,洪前辈呢?早上没看到他,是不是又去偷吃东西了?” 黄蓉果然被转移注意力,笑着说:“洪前辈早就起来了,在厨房煮火锅呢,说要煮了你给的火锅底料,等咱们回去吃。” 穆念慈也跟着说:“厨房还飘着香味呢,比桃花糕还香,咱们快走吧。” 回到竹楼,果然闻到浓郁的火锅香味。洪七公蹲在灶台边,正往锅里下丸子,看到谢辉就喊:“谢小子!你可算回来了!再晚一步,火锅就被我吃完了!” 黄药师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个信号筒 —— 是欧阳克昨晚放的那种,脸色沉了下来:“欧阳锋快到了,他的船已经在桃花岛附近了。谢小侠,你跟周伯通刚才去了哪儿?要是欧阳锋来了,咱们得一起应付。” 谢辉刚想回答,就听到海边传来一阵马蹄声 —— 不是在水里,是在岛上!一个青衣弟子慌慌张张跑进来,脸色发白:“师父!欧阳锋来了!带着好多人,还有好多蛇!已经到桃林入口了!” “来了正好!” 洪七公站起来,手里拿着根棍子,“老叫花子的打狗棒法,正好让那老毒物尝尝!” 周伯通也攥紧弹珠:“我跟他比弹珠!砸晕他的蛇!” 谢辉摸了摸怀里的九阴真经临摹布帛,又看了看身边的黄蓉和穆念慈,心里踏实极了 —— 现在他不仅会降龙十八掌的三招,还偷学了九阴真经全文,就算欧阳锋来了,也有底气应对。 “大家别慌!” 谢辉往前走了一步,“欧阳锋的蛇怕强光和雄黄,咱们之前准备的烟雾弹和麻药还在,我还有‘解毒水’,肯定能对付他。黄前辈,您和洪前辈对付欧阳锋,我跟周前辈、郭靖对付蛇群,黄蓉和穆姑娘负责泼麻药和雄黄,咱们分工合作!” 黄药师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欧阳锋的蛇杖厉害,大家小心,别被蛇毒沾到!” 众人赶紧行动:洪七公拿着棍子往桃林入口走,黄药师跟在后面,手里的玉箫横在胸前;周伯通攥着弹珠,跟郭靖一起搬石头挡路;黄蓉从布包里掏出雄黄和麻药,穆念慈帮着往桃林里撒;谢辉则摸出强光手电和烟雾弹,随时准备应对蛇群。 谢辉走在最后,悄悄把九阴真经临摹布帛放进体内小宇宙 —— 这可是保命的宝贝,绝不能被欧阳锋抢走。他摸了摸怀里的铁球袋,又看了看前面的众人,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 昨晚刚偷学到真经,今天就能派上用场,这波血赚! 桃林入口的方向传来欧阳锋的冷笑:“黄药师!谢辉!你们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赶紧把九阴真经交出来,不然我让这些蛇把桃花岛变成毒地!” 谢辉深吸一口气,按下强光手电的开关,一道白光刺破雾气,对着桃林入口射去。他知道,一场硬仗就要开始了,而他偷学的九阴真经,说不定就是打赢欧阳锋的关键! 第34章 装逼时刻,谢辉 自创 九阴武功 桃花岛的练武场铺满了光滑的青石板,晨光刚把石板上的露水晒成白汽,场边的桃树枝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得晃落花瓣。欧阳克领着五个黑衣汉子闯了进来,每个汉子手里都攥着带毒的蛇鞭,他自己则摇着折扇,眼神阴鸷地扫过在场众人,最后定格在谢辉身上:“谢辉,昨天靠歪门邪道赢了招亲,算什么本事?今天敢不敢跟我真刀真枪比一场?赢了,我认你;输了,就把蓉儿还给我!” 谢辉正跟穆念慈对练长枪,闻言挑了挑眉,把枪尖往地上一拄:“欧阳克,输了就是输了,别找借口。你想比,我奉陪,不过输了可别再放信号喊你爹来丢人。” 黄蓉赶紧跑过来,拉着谢辉的袖子小声说:“谢大哥,他带了蛇鞭,有毒!你小心点,实在不行咱们就找我爹帮忙。” 她手里还攥着解毒片,是早上特意从布包里拿出来的,生怕谢辉沾到蛇毒。 穆念慈也握紧长枪,往谢辉身边站了站:“谢大哥,我帮你挡着,他们要是用蛇鞭偷袭,我用长枪挑开。” 洪七公蹲在练武场边的石凳上,啃着黄蓉给的桃花糕,含糊不清地喊:“好啊好啊!老叫花子正好看看热闹!谢小子,别给老叫花子丢脸,把这小白脸揍趴下!” 黄药师也从竹楼方向走过来,手里拿着玉箫,眼神冷淡地扫过欧阳克的手下:“比武可以,不许用毒,不许群殴,输了就滚出桃花岛,再敢闹事,休怪我不客气。” 欧阳克心里一虚,却还是硬撑着说:“不用毒就不用毒!我一个人就能打赢他!” 说着就把折扇往腰间一插,摆出灵蛇拳的起手式 —— 手指弯曲如蛇头,眼神死死盯着谢辉的胸口,这是想一击制敌。 谢辉早有准备,往后退了两步,左手使出洪七公教的 “亢龙有悔”,右手则悄悄摸出枚铁球 —— 这是穆念慈早上磨好的,握在手里滑溜溜的,正好用来应对突发情况。 “看招!” 欧阳克突然纵身跃起,手指对着谢辉的胸口抓过来,动作又快又狠,带着股蛇类的阴狠劲儿。谢辉赶紧往旁边躲,同时右手弹出铁球,直直射向欧阳克的手腕。欧阳克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手,赶紧收回手,铁球擦着他的袖口飞过,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火星。 “卑鄙!居然用暗器!” 欧阳克气急败坏地喊,又对着谢辉抓过来,这次他学聪明了,特意避开谢辉的右手,专攻他的左路 —— 知道谢辉左手练的是降龙十八掌,想逼他露出破绽。 谢辉左手连续出拳,“亢龙有悔”“飞龙在天” 接连使出,却渐渐感觉吃力 —— 欧阳克的灵蛇拳太过刁钻,总能从意想不到的角度攻过来,再加上他之前跟欧阳锋学过几招阴招,谢辉一时间竟有点应付不过来。 “谢兄!我来帮你!” 郭靖背着弓跑过来,想搭箭射欧阳克的腿,却被黄药师拦住:“让他们自己比,别插手。” 欧阳克见状,更加得意,手指突然变招,对着谢辉的气门抓过来:“看你这次怎么躲!” 谢辉心里一急,突然想起昨天在周伯通处偷学的九阴真经 —— 里面有招 “摧心掌”,专打气门,正好用来应对现在的情况。他来不及多想,身体下意识地按照九阴真经的口诀动起来:右手往胸口一收,再猛地推出,掌心带着股刚劲,直直射向欧阳克的手腕。 “砰!” 两掌相撞,欧阳克只觉得一股巨力从谢辉掌心传来,手腕像被铁锤砸中一样疼,整个人往后飞出去,“扑通” 一声摔在青石板上,嘴角溢出鲜血。 练武场瞬间安静下来,洪七公手里的桃花糕都掉在了地上,眼睛瞪得老大:“这…… 这是什么掌法?比老叫花子的降龙十八掌还刚猛!” 黄蓉也惊呆了,眼睛亮得像星星,攥着解毒片的手都忘了松开:“谢大哥!你这招太厉害了!比我爹的碧海潮生曲还厉害!” 穆念慈也松了口气,快步跑过去帮谢辉拍掉身上的灰尘:“谢大哥,你没事吧?刚才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要被他抓到了。” 欧阳克的手下赶紧跑过去扶他,欧阳克挣扎着站起来,指着谢辉难以置信地喊:“你…… 你这是什么邪功?肯定是偷学的!我爹说过,只有九阴真经里才有这么厉害的掌法!” 谢辉心里一慌,赶紧编了个理由:“什么偷学?这是我自己琢磨的‘破蛇掌’,专门用来对付你这种阴狠招式的,你没见过就别乱说话。” 黄药师走过来,眼神里满是惊讶,他刚才看得清楚,谢辉那招的发力方式和掌法路数,跟他年轻时见过的九阴真经残篇极为相似,却又多了几分自己的变化。他走到谢辉身边,沉声问:“这掌法你从哪儿学的?老实说。” 谢辉心里更慌了,刚想再编理由,洪七公突然跳出来打圆场:“老黄!你管他从哪儿学的!厉害就行!谢小子肯琢磨武功,比这小白脸强多了!” 黄蓉也赶紧帮腔:“是啊爹!谢大哥可厉害了,昨天还帮我解了鸡兔同笼的谜题,这掌法肯定是他自己琢磨的!” 黄药师盯着谢辉看了几秒,见他眼神坦荡(其实是强装的),又想起昨天谢辉展示的现代数学和音乐,心里渐渐信了 —— 觉得谢辉脑子灵活,能自己琢磨出厉害掌法也正常。他点了点头:“不错,这掌法刚劲有力,正好能克制灵蛇拳,看来你确实下了不少功夫。” 欧阳克还想争辩,却被黄药师冷冷一眼瞪回去:“输了就是输了,再敢废话,我就把你扔出桃花岛!” 欧阳克吓得赶紧闭上嘴,扶着手下的胳膊,狼狈地往练武场外走,走的时候还不忘狠狠瞪谢辉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 “你给我等着”。 众人看着欧阳克的背影,都笑了起来。洪七公拍着谢辉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好小子!真有你的!居然能自己琢磨出这么厉害的掌法!老叫花子都想跟你学学了!” 郭靖也兴奋地说:“谢兄!你太厉害了!刚才那招比周前辈教我的空明拳还厉害!你什么时候教我啊?” 谢辉松了口气,笑着说:“等有空就教你,不过这掌法刚猛,得先把力气练上去才行。” 黄蓉凑过来,眼睛里满是崇拜:“谢大哥,你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最棒了!晚上我给你煮火锅,放双倍的丸子!” 穆念慈也笑着说:“谢大哥,你刚才那招真威风,我都看呆了。晚上我帮你烧火,煮火锅快。” 黄药师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手里的玉箫轻轻转了两圈:“好了,别闹了。谢辉,你这掌法确实不错,要是愿意,我可以帮你完善一下,让它更厉害。” 谢辉心里一喜 —— 这可是黄药师主动要教他武功!赶紧点头:“谢谢前辈!我肯定好好学!” 夕阳西下时,练武场的热闹还没散去。洪七公缠着谢辉要学 “破蛇掌”,郭靖在旁边跟着比划,黄蓉和穆念慈则去厨房准备火锅,黄药师则坐在石凳上,给谢辉讲解掌法的发力技巧。 谢辉跟着黄药师学了一会儿,感觉自己的 “摧心掌” 确实顺畅了不少,心里琢磨着 —— 这次真是因祸得福,不仅靠九阴真经装了次逼,还让黄药师主动教他武功,以后在桃花岛的日子肯定更顺了。 黄蓉和穆念慈很快就把火锅准备好了,铁锅架在练武场边的石头灶上,里面飘着浓郁的香味,丸子和肉卷在汤里翻滚,青菜绿油油的,看着就勾人。洪七公第一个冲过去,盛了满满一碗,边吃边喊:“好吃!比老叫花子在皇宫吃的御膳还香!谢小子,以后你得多煮几次!” 众人围着火锅坐在一起,黄蓉给谢辉碗里夹了个鱼丸:“谢大哥,多吃点,刚才比武肯定累了。” 穆念慈也帮谢辉盛了碗汤:“这汤我放了姜片,能驱寒,你喝点暖暖身子。” 谢辉看着碗里的丸子和汤,又看了看身边说说笑笑的众人,心里暖烘烘的 —— 这江湖日子,有架一起打,有饭一起吃,还有人真心惦记,比在魔都当社畜舒服太多了。他摸了摸怀里的手机,又看了看黄药师,突然觉得 —— 就算以后遇到更厉害的敌人,只要有这些人在身边,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黄药师喝了口酒,看着谢辉,突然说:“过两天华筝应该会来桃花岛,她是为了郭靖来的,到时候你们正好认识认识。” 谢辉心里一动 —— 华筝来了,正好能按大纲走 “三女共处” 的剧情!他赶紧点头:“好啊!我早就听郭靖提过华筝姑娘,正好跟她学学草原的事。” 黄蓉和穆念慈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却悄悄往谢辉身边凑了凑 —— 她们都听郭靖说过华筝是草原上的公主,长得漂亮,还对郭靖好,心里都有点紧张,怕谢辉会喜欢上华筝。 谢辉看出了她们的心思,笑着说:“华筝姑娘是郭靖的朋友,咱们也把她当朋友,以后一起在桃花岛玩,多热闹。” 黄蓉和穆念慈这才松了口气,黄蓉又给谢辉夹了块肉卷:“对!一起玩才热闹!我还能教华筝姑娘做桃花糕,比草原的奶豆腐还好吃。” 穆念慈也点头:“我可以教她练长枪,以后遇到坏人,她也能保护自己。” 夜色渐渐浓了,练武场的灯笼被点亮,暖黄的光洒在众人身上,火锅的香味飘得老远,连桃林里的小鸟都被吸引过来,落在树枝上叽叽喳喳地叫。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琢磨着 —— 华筝来了,三女共处的剧情就要开始了,接下来肯定还有更精彩的事在等着他,比如跟华筝一起聊草原,比如帮郭靖应对华筝的心意,比如再跟黄药师学几招厉害的武功。 他喝了口汤,暖乎乎的感觉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踏实极了 —— 这桃花岛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他真想一直这样下去,跟朋友们一起练武、一起吃饭、一起应对麻烦,这才是真正的江湖生活。 第35章 黄药师默许,三女共处一局 桃花岛的晨雾还没散尽,就被一阵清脆的马蹄声踏碎。练武场边的桃树枝晃了晃,谢辉刚接过穆念慈递来的铁球,就看到青衣弟子领着个穿蒙古袍的姑娘走来 —— 姑娘梳着两条麻花辫,腰间别着把短刀,正是从蒙古南下的华筝。 “谢大哥!郭大哥!” 华筝老远就挥手,马蹄声越来越近,她翻身下马,快步跑过来,手里还提着个布包,“我终于找到你们了!草原那边听说你们在桃花岛,我就赶紧过来了!” 郭靖一看是华筝,立马迎上去,挠着头傻笑:“华筝妹妹,你怎么来了?路上安全吗?” 华筝笑着点头,把布包递过去:“安全!我带了草原的奶豆腐和牛肉干,给你们尝尝。对了谢大哥,你还记得我送你的蒙古短刀吗?你带着呢吗?” 谢辉摸了摸腰间的短刀,笑着说:“带着呢,一直没离身,上次对付黄河四鬼还帮了忙。” 黄蓉站在旁边,看着华筝和谢辉聊得热络,悄悄攥紧了手里的桃花糕 —— 她早就听郭靖提过华筝,知道两人在草原关系好,心里有点酸,却还是走上前,递过块桃花糕:“华筝姑娘,你一路辛苦了,吃块桃花糕垫垫,比草原的奶豆腐甜。” 华筝接过桃花糕,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比我娘做的蜜饯还甜!你就是黄蓉姑娘吧?郭大哥跟我提过你,说你特别机灵。” 穆念慈也走过来,帮华筝牵过马:“华筝姑娘,我帮你把马牵去马厩,你一路风尘仆仆的,先歇会儿,我去给你倒碗桃花茶。” 华筝赶紧道谢,跟着众人往竹楼走。黄药师正好在竹楼前练箫,看到华筝,停下动作,眼神里多了几分打量 —— 他早从郭靖嘴里听过这个蒙古姑娘,知道她对郭靖有情意,现在看来,对华筝的直率倒有几分好感。 “黄前辈好!” 华筝赶紧行礼,她在草原就听过黄药师的名声,知道他是江湖上的高人。 黄药师点头,玉箫往手里一转:“一路辛苦,先歇着吧。桃花岛不比草原,有什么需要的,跟弟子说就行。” 谢辉看黄药师态度温和,心里松了口气 —— 怕华筝刚来不适应,现在看来,黄药师倒没反对她留下。他帮华筝把布包放进竹屋,刚转身,就看到黄蓉拉着华筝的手,正跟她聊草原的事,穆念慈则在旁边煮茶,气氛倒比想象中和谐。 “谢大哥,你快来!” 黄蓉招手,“华筝妹妹说草原的那达慕大会特别热闹,有摔跤还有射箭,咱们以后要不要去看看?” 华筝也跟着点头:“是啊谢大哥!到时候我教你骑马,郭大哥摔跤可厉害,还能跟你比一比!” 谢辉笑着坐下,接过穆念慈递来的桃花茶:“好啊,等以后有空,咱们一起去草原。不过现在咱们得先把桃花岛的事安排好,欧阳锋说不定还会来闹事。” 提到欧阳锋,众人都安静了些。华筝皱着眉说:“我在路上听说欧阳锋是个坏人,用毒特别厉害,谢大哥你们可得小心。我带了草原的艾草,能驱蛇,说不定能对付他的蛇毒。” 黄蓉赶紧说:“我有解毒片!上次谢大哥对付蛇杖老怪就用过,特别管用。” 穆念慈也点头:“我会用长枪挑蛇杖,要是欧阳锋来了,我帮你们挡着。” 谢辉看着三女各抒己见,心里暖烘烘的 —— 黄蓉机灵,穆念慈细心,华筝直率,虽然都对自己有情意,却没互相为难,反而想着一起对付敌人。他正想开口,就看到黄药师走过来,手里拿着本武功秘籍。 “谢辉,” 黄药师把秘籍递过去,“这是桃花岛的内功心法,你之前琢磨的掌法正好能用上,你拿去看看,有不懂的再问我。” 谢辉接过秘籍,心里一喜 —— 这是黄药师第一次主动传他武功,显然是认可了他。他赶紧道谢,翻开秘籍,里面的字迹工整,还画着发力的图谱。 黄药师的目光扫过黄蓉、华筝和穆念慈,突然开口:“你们三个既然都在桃花岛,就好好相处,别闹别扭。桃花岛地方大,住得下,以后谢辉要是想教你们武功,你们也可以跟着学。” 这话一出,三女都愣住了 —— 黄药师这话,分明是默许了谢辉和她们的关系!黄蓉的脸一下子红了,赶紧低下头喝茶;穆念慈也抿着嘴笑,手里的茶杯都有点晃;华筝虽然直率,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眼睛却亮了。 谢辉也没想到黄药师会这么直接,心里又惊又喜,赶紧说:“前辈放心,我们肯定好好相处,不会给桃花岛添麻烦。” 黄药师点了点头,转身往竹楼里走,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对了,晚上煮火锅,让华筝姑娘也尝尝,别让她想家。” 众人都笑了起来,华筝兴奋地说:“火锅?是不是谢大哥之前跟我提过的,能煮肉煮菜的?我早就想尝尝了!” 黄蓉笑着说:“是呀!晚上我跟穆姐姐一起准备,放好多丸子和肉卷,让你吃个够!” 接下来的半天,桃花岛热闹得像过节。华筝跟着黄蓉去厨房帮忙,两人一起择菜,华筝还教黄蓉怎么分辨草原的香料;穆念慈则陪着谢辉在练武场练掌法,时不时帮他纠正姿势;郭靖和周伯通则缠着华筝,让她讲草原的那达慕大会,听得眼睛都直了。 傍晚时分,竹楼前的石头灶上架起了铁锅,火锅底料的香味飘得老远。洪七公闻着味跑过来,没等众人动手,就先盛了碗汤,喝了一口,眼睛都直了:“乖乖!比老叫花子在皇宫喝的御汤还鲜!华筝丫头,你这草原的香料放得好!” 华筝笑着说:“是我娘教我的,煮肉的时候放一点,特别香。谢大哥,你快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 谢辉接过华筝递来的碗,喝了口汤,暖乎乎的,带着草原香料的独特味道,心里一暖:“好喝!比上次煮的还香。” 黄蓉赶紧往谢辉碗里夹了个鱼丸:“谢大哥,这是我特意给你留的,里面放了桃花酱,更甜。” 穆念慈也帮谢辉盛了勺青菜:“多吃点青菜,别光吃肉,容易腻。” 三女围着谢辉,你一言我一语地递菜,郭靖看在眼里,挠着头问:“谢兄,你们怎么都给谢兄夹菜啊?我也要!” 周伯通笑着拍了郭靖一下:“憨小子!没看出来吗?这三个姑娘都喜欢谢小子!以后谢小子可有福气了!” 这话一出,三女的脸都红了,黄蓉赶紧瞪了周伯通一眼:“周前辈别乱说!我们就是看谢大哥辛苦,给她夹菜而已!” 华筝也跟着点头,却悄悄往谢辉碗里又放了块牛肉干;穆念慈没说话,只是帮谢辉擦了擦碗边的汤汁,动作温柔得很。 黄药师坐在旁边,喝着酒,看着眼前的场景,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起来。他之前还担心三个姑娘会闹别扭,现在看来,谢辉把关系处理得很好,而且三个姑娘各有特点,对华筝的直率、黄蓉的机灵、穆念慈的温柔都很满意 —— 只要谢辉真心待她们,他倒不反对这 “三女共处” 的局面。 吃完饭,华筝拉着黄蓉和穆念慈去桃林散步,谢辉则跟着黄药师去竹楼聊武功。黄药师翻出桃花岛的机关图谱,指着上面的图案说:“你之前破解七星阵很有天赋,这机关图谱你也拿去看看,以后对付欧阳锋的蛇阵,说不定能用上。” 谢辉接过图谱,心里感激:“谢谢前辈,我肯定好好学,不辜负您的期望。” 黄药师点头,突然说:“你跟蓉儿、念慈、华筝的事,我不反对,但你要记住,得真心待她们,不能让她们受委屈。要是让我知道你偏心谁、欺负谁,我饶不了你。” 谢辉赶紧保证:“前辈放心,我肯定对她们都好,不会让她们受委屈。” 从竹楼出来时,月光已经洒满桃林。谢辉远远就看到三女坐在桃树下聊天,黄蓉手里拿着朵桃花,华筝在讲草原的星星,穆念慈则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偶尔帮两人拂掉身上的花瓣。 “谢大哥!” 华筝第一个看到他,挥手喊,“我们在说草原的星星,比桃花岛的亮多了,以后我们一起去草原看星星好不好?” 黄蓉也跟着说:“还要去张家口吃醉仙楼的烤全羊!上次谢大哥说过的,要带我们去!” 穆念慈笑着点头:“我也想去,听说张家口的酒楼特别热闹,还有好多好玩的小玩意儿。” 谢辉走过去,坐在三女旁边,看着满天的星星,心里踏实极了 —— 黄药师默许了关系,三女相处和谐,接下来只要对付欧阳锋,再一起去襄阳,就能按大纲推进剧情。他摸了摸腰间的蒙古短刀,又看了看身边的三个姑娘,突然觉得,这 “三女共处” 的局面,比他想象中更温暖、更热闹,也更让人舍不得离开。 “好啊,” 谢辉笑着说,“等咱们解决了欧阳锋,就先去张家口,再去草原,你们想做什么,咱们就做什么。” 三女都笑了起来,笑声在桃林里飘得老远,连树上的小鸟都被惊得飞起来,绕着桃花转了两圈,又落回枝头,像是在为这和谐的场景伴奏。 夜色渐深,谢辉送三女回各自的竹屋,黄蓉走在最后,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谢大哥,你可不能偏心华筝妹妹,我也要你陪我去摘桃花瓣,做桃花糕。” 谢辉笑着点头:“好,明天一早就陪你去。” 穆念慈也回头,小声说:“谢大哥,明天练掌法,我还帮你磨铁球。” 华筝则在竹屋门口挥手:“谢大哥,明天我教你说蒙古话,以后去草原用得上!” 谢辉一一应下,看着三女的竹屋亮起灯火,心里琢磨着 —— 这桃花岛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有喜欢的人在身边,有要守护的人,有要完成的事,这样的江湖生活,比在魔都当社畜爽太多了。他抬头看着月亮,突然期待起接下来的日子 —— 对付欧阳锋,去襄阳打金兵,去草原看星星,每一件事都让人忍不住想快点到来。 第36章 马厩遭袭退残敌,襄阳烽烟引征程 桃花岛的清晨总裹着股淡淡的桃香,谢辉刚接过穆念慈递来的磨亮铁球,就被华筝拽着往马厩走 —— 姑娘手里牵着匹枣红马,马尾还沾着晨露,眼里满是期待:“谢大哥,我教你骑草原的马!比桃花岛的马跑得快,以后去草原也能用!” 黄蓉抱着个布包跟在后面,里面装着刚做好的马蹄铁垫片:“华筝妹妹,先给马垫上这个,免得跑起来磨脚。谢大哥你别急,我帮你扶着缰绳,摔不着!” 穆念慈则提着桶清水,帮枣红马擦拭鬃毛:“这马看着壮实,就是好久没跑了,先让它活动活动,再教谢大哥骑。” 三女围着马忙前忙后,谢辉站在中间,接过黄蓉递来的缰绳,心里暖烘烘的 —— 华筝的直率、黄蓉的机灵、穆念慈的细心,揉在一起倒没半分别扭,反而像早就熟悉的家人。他刚想跨上马背,就听到远处传来急促的喊声:“不好了!马厩那边有火光!还有蛇叫!” 众人心里一紧,拔腿往马厩跑。刚拐过桃林就看到 —— 马厩方向浓烟滚滚,十几个黑衣汉子举着火把,正往马厩里扔,几个蛇奴则牵着毒蛇,对着冲过去的青衣弟子吐信子,为首的正是被打跑两次的欧阳克! “欧阳克!你敢烧马厩!” 郭靖气得攥紧弓,搭上箭就射,箭 “嗖” 地擦过欧阳克的肩膀,钉在旁边的柱子上。 欧阳克冷笑一声,挥着蛇鞭:“谢辉!上次让你赢了,这次我烧了你的马,看你们怎么去襄阳!这些蛇奴的蛇都喂了毒,你们敢过来吗?” 谢辉心里一沉 —— 马厩里有桃花岛的战马,要是被烧了,去襄阳确实麻烦。他赶紧掏出强光手电,按下开关:“穆姑娘,用长枪挑蛇!黄蓉,泼麻药!华筝,把艾草撒在马厩周围,驱蛇!” 穆念慈立马挺枪上前,枪尖精准挑中一条扑过来的毒蛇,甩到远处的草丛里。黄蓉从布包掏出麻药罐,对着蛇奴泼过去,被泼到的蛇奴浑身发麻,动作顿时慢了下来。华筝则抓着艾草往马厩门口撒,艾草的烟一冒,毒蛇纷纷往后缩,连蛇奴都呛得咳嗽。 “谢大哥!马厩里的马受惊了!” 青衣弟子大喊,里面传来马匹的嘶鸣声,火光越来越大。 谢辉心里一急,默念 “时间静止”。周围的一切瞬间定住:欧阳克挥着蛇鞭的动作僵在半空,黄蓉举着麻药罐的手停在胸前,连燃烧的火星都悬在半空。他快步冲进马厩,解开拴马的缰绳,把受惊的马牵到安全地带;又绕到欧阳克身后,看到他腰间藏着个火折子,想烧旁边的干草堆,赶紧把火折子扔到水里,才默念 “时间恢复”。 “马救出来了!” 谢辉大喊,同时左手使出 “亢龙有悔”,对着冲过来的黑衣汉子拍过去。汉子 “哎哟” 一声,被拍得往后飞,正好撞在另一个汉子身上,两人一起摔在地上。 周伯通早就没心思看热闹,攥着弹弓蹦到蛇奴面前:“让你们尝尝老叫花子的弹珠!” 一颗弹珠精准砸在蛇奴的后颈,蛇奴 “扑通” 跪下,再也站不起来。 欧阳克没想到谢辉能救下马,还破了他烧干草的主意,气得眼睛发红,挥着蛇鞭对着谢辉的手腕抽过来:“我看你这次怎么躲!” 蛇鞭上的倒刺闪着寒光,还沾着点绿色的蛇毒。 谢辉没躲,反而往前一步,右手弹出枚铁球,正好砸在蛇鞭的中间,蛇鞭 “啪” 地断成两截。接着他使出九阴真经里的 “摧心掌”,掌心对着欧阳克的胸口推过去 —— 这一掌比上次更刚劲,欧阳克只觉得胸口像被巨石砸中,整个人往后飞出去,摔在火堆旁,半边袖子都烧了起来。 “救我!” 欧阳克的手下赶紧扑过去灭火,却被华筝用蒙古短刀拦住:“不许动!再动我砍了你们的手!” 姑娘的刀是草原精钢做的,亮得能映出人影,汉子们吓得不敢上前。 黄蓉趁机泼过去一罐麻药,把剩下的黑衣汉子和蛇奴全泼得瘫在地上。穆念慈则用长枪挑开燃烧的干草,避免火势蔓延:“谢大哥,你没事吧?刚才欧阳克的蛇鞭差点抽到你!” 谢辉摇了摇头,刚想说话,就看到黄药师握着玉箫走过来,眼神里满是冷意:“欧阳克,你三番五次来桃花岛闹事,真当我不敢动你?” 欧阳克挣扎着站起来,嘴角淌着血,却还硬撑:“我爹…… 我爹很快就会来!到时候踏平桃花岛,把你们都喂蛇!” “哼,就凭欧阳锋?” 黄药师玉箫一摆,“他要是敢来,我让他有来无回。青衣弟子,把他们绑起来,扔去牛家村送官,别脏了桃花岛的地。” 弟子们上前绑人,欧阳克还在嘶吼,却被周伯通用弹珠砸了下嘴:“闭嘴!再喊老叫花子砸烂你的牙!” 马厩的火很快被扑灭,枣红马惊魂未定地蹭着华筝的手,姑娘赶紧掏出块奶豆腐喂它:“别怕,坏人都被打跑了。” 黄蓉则帮着检查马厩的柱子,发现只是外层被烧黑,没伤到内里,松了口气:“还好发现得早,不然马厩就废了。” 穆念慈递过块干净布巾,帮谢辉擦去脸上的烟灰:“谢大哥,你刚才救马的时候,脸上沾了灰,快擦擦。” 她的手指碰到谢辉的脸颊,动作轻得像怕碰疼他。 黄药师看着眼前的场景,突然开口:“刚才收到消息,襄阳那边不太平,金兵集结了不少人马,怕是要攻城。欧阳克这次来烧马厩,说不定就是想断我们去襄阳的路。” 郭靖一听 “金兵攻城”,立马攥紧弓:“黄前辈,我们去襄阳!我跟爹学过守城,能帮上忙!谢兄,你也一起去好不好?” 谢辉心里一动 —— 大纲里襄阳剧情正是接下来的重点,既能展现军事才能,还能让三女的感情线在共患难中升温。他点头:“好!我们收拾收拾,尽快出发。桃花岛有青衣弟子守着,应该安全。” 华筝也跟着点头:“我跟你们去!草原的汉子会射箭,我能帮着守城!” 黄蓉抱着布包凑过来:“我也去!我会熬麻药,还能帮着做干粮,比你们带的肉干方便。” 穆念慈则握紧长枪:“我跟着谢大哥,能挡敌人,还能帮着照顾马。” 黄药师看着众人的决心,玉箫转了两圈:“好!那就明天出发。今天先把马喂饱,准备好干粮和伤药,尤其是谢辉,你那‘强光珠’和麻药多带点,对付金兵和欧阳锋都能用。” 接下来的一天,桃花岛忙得像过节。郭靖和周伯通帮着加固马鞍,华筝教弟子们用艾草驱蛇,黄蓉则带着厨房做了几十斤压缩干粮和火锅底料 —— 姑娘说 “路上煮着吃,比啃硬饼强”,穆念慈则帮谢辉磨了十几颗铁球,还缝了个新的铁球袋,挂在他腰间正好。 傍晚时分,竹楼前的石桌上摆着最后一顿桃花岛火锅,锅里的丸子还在翻滚,香气飘得老远。华筝往谢辉碗里夹了块草原牛肉干:“谢大哥,这个抗饿,路上吃。到了襄阳,我教你射金兵的马!” 黄蓉则递过个布制小袋:“这里面是解毒片和雄黄,你贴身放着,万一碰到蛇毒也不怕。” 穆念慈帮谢辉添了勺汤:“这汤放了姜,晚上凉,喝了暖身子。明天赶路累,别硬撑,不行就歇会儿。” 谢辉看着碗里堆得满满的食物,又看了看身边的三女,突然觉得 —— 这趟襄阳之行,就算有金兵和欧阳锋,也没什么好怕的。有她们在身边,有郭靖、周伯通和黄药师帮忙,再加上自己的现代装备和武功,总能守住襄阳。 黄药师喝了口酒,突然说:“到了襄阳,先找守城的将领,把金兵的动向摸清楚。谢辉,你脑子灵活,多帮着出出主意;郭靖,你力气大,帮着搬守城的石头;你们三个姑娘,别往前冲,守在后面做后勤,安全第一。” “知道了!” 三女齐声应下,华筝还拍着胸脯保证:“黄前辈放心,我肯定不瞎冲,帮着煮火锅给大家补力气!” 夜色渐深,桃林里的灯笼被点亮,暖黄的光洒在众人身上。谢辉摸了摸腰间的铁球袋,又看了看怀里的解毒片小袋,心里琢磨着 —— 明天一早就踏上去襄阳的路,那里有金兵的刀光剑影,有欧阳锋的蛇毒威胁,却也有更精彩的故事在等着。他甚至能想象到,自己用现代历史知识帮郭靖布置城防,三女在旁边帮忙,周伯通用弹珠砸金兵的场景,那画面比在桃花岛的日子更热血,也更让人期待。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桃花岛的码头就传来了船桨声。谢辉牵着枣红马,身边跟着三女,郭靖背着弓走在前面,周伯通则抱着弹珠盒,嘴里还念叨着 “到了襄阳要砸金兵的头盔”。黄药师站在船头,看着渐渐远去的桃花岛,玉箫轻轻吹了个短调,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冷意,多了几分期待。 船行出没一会儿,华筝突然指着远处的海面喊:“谢大哥!你看!有海鸥!跟草原的雕一样好看!” 黄蓉凑过来,笑着说:“到了襄阳,能看到护城河,比桃花岛的海平静,还能在河边煮火锅呢!” 穆念慈则帮谢辉整理了下铁球袋:“快到襄阳的时候,会有金兵的探子,咱们得小心点,别被发现了。” 谢辉点头,望着远处渐渐清晰的陆地轮廓,心里的热血一点点涌了上来。他知道,襄阳的烽烟已经燃起,一场硬仗在等着他们,但只要身边的人都在,就没有打不赢的仗,没有跨不过的坎。这江湖的日子,从来都不是躲在桃花岛的安逸,而是带着身边人的心意,去闯、去拼、去守护想守护的人 —— 这样才够痛快,才够像他谢辉该过的日子。 第37章 襄阳近郊遇袭扰,初献良策安城防 天刚蒙蒙亮,通往襄阳的官道上就扬起一阵尘土。谢辉骑着枣红马走在中间,穆念慈牵着马缰绳跟在左侧,时不时帮他拂掉肩上的草屑;黄蓉抱着装满火锅底料的布包坐在右侧马背上,嘴里还哼着桃花岛的小调;华筝则骑着另一匹白马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喊:“谢大哥!前面有个茶寮,咱们去歇会儿,我给你们煮草原的奶茶!” 郭靖和周伯通跟在后面,前者背着弓,后者手里攥着弹珠盒,两人还在争论昨晚的弹珠比赛谁赢了。“明明是我砸中了三棵桃树!” 周伯通蹦得老高,“你才砸中两棵,凭什么说你赢了?” 郭靖挠着头反驳:“可我射倒了两只鸟!比你的弹珠管用!” 谢辉听着身后的吵闹,笑着摇了摇头。刚走没几步,就听到前方茶寮方向传来哭喊:“救命啊!金兵抢东西了!” 众人心里一紧,催马往前赶。刚到茶寮门口就看到 —— 五个穿着金兵服饰的汉子正翻找茶寮里的东西,两个村民被推倒在地,一个老婆婆抱着个布包,被汉子扯着胳膊,布包里的干粮撒了一地。 “住手!” 华筝最先冲过去,从腰间拔出蒙古短刀,“敢抢老百姓的东西,你们不想活了?” 金兵头目回头一看,见是个穿蒙古袍的姑娘,不屑地笑:“哪来的野丫头?也敢管老子的事?兄弟们,把她抓起来,带回去给将军当小妾!” 两个金兵立马扑过来,谢辉赶紧催马上前,左手使出 “亢龙有悔”,对着金兵的后背拍过去。“哎哟!” 金兵惨叫一声,被拍得往前踉跄,正好撞在华筝的刀上,吓得赶紧往后躲。 “谢大哥小心!他们有刀!” 黄蓉从布包掏出麻药罐,对着另一个金兵泼过去。金兵被麻药泼到脸上,顿时头晕眼花,穆念慈趁机挺枪上前,枪尖顶住他的胸口:“不许动!再动我就挑了你!” 周伯通早就没心思看热闹,掏出弹珠对着金兵头目就砸:“老叫花子的弹珠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颗弹珠精准砸在头目后脑勺,头目 “扑通” 一声栽倒在地,剩下的金兵见势不妙,转身想跑,却被郭靖的箭拦住去路 —— 箭 “嗖” 地钉在他们前面的地上,箭尾还在颤。 “别跑!把抢的东西还回来!” 郭靖大喊,金兵吓得赶紧把怀里的干粮掏出来,连滚带爬地往远处跑,没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老婆婆赶紧爬起来,对着众人连连作揖:“多谢各位恩公!这些金兵太可恶了,昨天抢了东边的村子,今天又来抢我们的茶寮,再这样下去,襄阳城都要被他们围了!” 谢辉扶老婆婆坐下,从黄蓉的布包里拿出块桃花糕递过去:“婆婆别慌,我们正要去襄阳,会帮着守城的。襄阳城现在怎么样了?金兵多不多?” 老婆婆叹了口气:“多着呢!听说城外接了好几里的营寨,天天往城里射箭,守城的张将军都快愁白了头。昨天还有黑衣人在城附近晃悠,听说跟一个姓欧阳的坏人有关,好像还带着蛇,可吓人了!” “欧阳锋!” 谢辉心里一沉 —— 果然,欧阳锋也盯上了襄阳。他赶紧对众人说:“咱们得加快速度,说不定欧阳锋已经跟金兵勾结了,晚了就麻烦了。” 华筝立马翻身上马:“我带路!这条官道我熟,再走一个时辰就能到襄阳东门!” 众人刚要出发,茶寮老板突然跑出来,手里提着个布包:“各位恩公,这是我们自己做的饼,你们带着路上吃,别嫌弃!襄阳城现在缺粮,你们去了也能省点粮食。” 谢辉接过布包,心里一暖:“多谢老板,我们记下你的情了。等打退了金兵,我们再回来谢你。” 催马赶路时,黄蓉悄悄往谢辉手里塞了块巧克力:“谢大哥,刚才打斗肯定累了,吃块甜的补力气。到了襄阳,我帮你煮火锅,放双倍的丸子。” 穆念慈也递过个水囊:“这是我早上灌的桃花茶,温着的,你喝点,别渴着。” 谢辉接过巧克力和水囊,看着身边关切的眼神,心里踏实极了。他知道,接下来的襄阳城防战不会轻松,但有这些人在身边,再难的坎也能过去。 又走了一个时辰,终于看到襄阳城的轮廓。城墙又高又厚,却能看到上面布满了箭痕,城门口的士兵个个面带疲惫,还在仔细检查进出的人。 “是张将军的人!” 郭靖一眼认出士兵的服饰,催马上前,“我是郭靖,来找张将军,我们是来帮忙守城的!” 士兵赶紧去通报,没一会儿,一个穿着盔甲的中年汉子就快步走出来,正是襄阳守将张威。他看到郭靖,又看了看谢辉等人,赶紧拱手:“郭兄弟!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城里现在缺兵缺粮,金兵天天攻城,再这样下去,撑不了几天了!” 谢辉跟着张威往城里走,沿途看到不少百姓在修补房屋,有的人家门口还摆着灵堂,心里更沉了。走到城楼时,正好看到金兵的营寨在城外几里处,营寨里还插着金兵的旗帜,隐约能看到士兵在来回走动。 “张将军,金兵最近怎么攻城?主要攻哪个方向?” 谢辉指着营寨问。 张威叹了口气:“主要攻东门和北门,东门城墙薄,北门有个缺口,昨天刚修补好。他们还天天往城里射火箭,已经烧了不少房子了。” 谢辉心里一动,想起现代历史里的城防战术,赶紧说:“将军,我有个主意。东门可以多堆些沙袋,再在沙袋后面挖条水沟,金兵要是放火箭,就用水浇灭;北门的缺口可以用木头搭建个临时堡垒,派弓箭手守在上面,再在堡垒周围撒上石灰,金兵冲过来时,石灰能晃他们的眼。” 张威眼睛一亮:“这主意好!可城里的沙袋不够,木头也不多,怎么办?” “我有办法!” 黄蓉举手,“可以让百姓捐些布料,里面装上土,比沙袋轻便,还能重复用;木头可以拆城里没人住的破房子,先把堡垒搭起来再说。” 华筝也跟着说:“我可以教士兵们用艾草和雄黄做驱蛇包,万一欧阳锋带着蛇来,也不怕!” 穆念慈则说:“我和谢大哥可以带着会武功的人,晚上去金兵营寨骚扰,让他们睡不好,第二天攻城就没力气。” 张威看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激动得直拍大腿:“好!就按你们说的办!我这就让人去准备布料和木头,郭兄弟,你带些人去拆破房子;谢小侠,你跟我去城楼,再说说具体怎么布置。” 谢辉跟着张威登上城楼,指着城外的地形继续说:“金兵的营寨在东边和北边,咱们可以在这两个方向的官道上挖些陷阱,上面盖些草,金兵要是来偷袭,肯定会掉进去。再派些人去附近的村子,让百姓暂时搬到城里来,免得被金兵骚扰。” 张威连连点头:“还是谢小侠想得周到!我这就让人去办。对了,昨天城外来了个黑衣人,带着几条蛇,还问守城的士兵咱们的城防布置,会不会是你说的欧阳锋?” 谢辉心里一紧:“很有可能!他肯定是想帮金兵攻城,咱们得尽快把驱蛇包做好,再在城墙周围撒上雄黄,别让他的蛇靠近。” 正说着,突然听到城外传来号角声 —— 金兵又开始攻城了!城楼下的金兵举着盾牌往前冲,后面还有人射箭,箭 “嗖嗖” 地钉在城墙上。 “快!准备防守!” 张威大喊,士兵们赶紧举起盾牌,弓箭手也搭箭准备射击。 谢辉赶紧掏出强光手电,按下开关:“郭靖!用强光晃他们的眼!华筝,你射箭准,射他们的弓箭手!” 郭靖立马接过手电,对着冲过来的金兵晃过去。金兵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冲锋的速度顿时慢了下来。华筝趁机搭箭,一箭射倒一个金兵弓箭手,引得城楼上的士兵欢呼。 黄蓉和穆念慈则帮着搬运布料包,黄蓉还把麻药倒在布料包上:“要是金兵爬上来,让他们蹭到麻药,肯定没力气!” 周伯通则蹲在城楼边,用弹珠砸金兵的手:“让你们抢老百姓的东西!老叫花子砸烂你们的爪子!” 没一会儿,金兵就被打得节节败退,领头的将领气得大喊:“撤!明天再攻!” 城楼上顿时响起欢呼,张威拍着谢辉的肩膀:“谢小侠!你这‘强光珠’太管用了!比我们的火把还厉害!” 谢辉笑着收起手电:“这都是大家配合得好。明天金兵肯定还会来,咱们得抓紧时间布置陷阱和堡垒,再把驱蛇包做好,防着欧阳锋。” 华筝跑过来,递过碗奶茶:“谢大哥,你快喝点,刚才举着手电肯定累了。我已经教士兵们做驱蛇包了,一会儿就能做好。” 黄蓉也凑过来,手里拿着块刚烤好的饼:“谢大哥,吃块饼垫垫,我已经让厨房准备煮火锅了,晚上咱们吃点热乎的,明天才有力气打金兵!” 穆念慈则帮谢辉检查盔甲:“城楼风大,你穿上这个,别着凉。晚上去骚扰金兵营寨,我跟你一起去,我能帮你挡着。” 谢辉看着身边的众人,又看了看远处渐渐暗下来的金兵营寨,心里琢磨着 —— 今晚的骚扰战得小心,说不定能遇到欧阳锋的人,正好试试新学的九阴真经招式。而且今天初献的城防计策已经起效,接下来只要按计划布置,守住襄阳应该没问题。 夕阳渐渐沉到地平线以下,襄阳城里亮起了灯火。谢辉站在城楼上,看着百姓们忙着搬运布料和木头,士兵们在城外挖陷阱,黄蓉和华筝在厨房煮火锅,穆念慈在帮士兵们做驱蛇包,周伯通则在教郭靖用弹珠打移动的目标。 他摸了摸腰间的铁球袋,又看了看怀里的麻药罐,心里突然觉得 —— 这趟襄阳之行虽然危险,却比在桃花岛更有意义。能靠自己的本事保护百姓,还有这么多人陪着,这样的江湖日子,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就在这时,城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谢辉心里一凛 —— 是欧阳锋的人!看来今晚的骚扰战,不会那么简单了。他握紧手里的铁球,眼神变得坚定:“不管你是谁,想帮金兵攻城,就得先过我这关!” 第38章 夜扰金营破诡计,惊窥密谋定对策 襄阳城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城楼上的火把忽明忽暗,映着士兵们警惕的脸。谢辉背着强光手电,腰间挂着穆念慈磨好的铁球袋,刚走到城门,就看到黄蓉抱着个布包跑过来,布包里的麻药罐和巧克力撞出轻响。 “谢大哥!等一下!” 黄蓉把布包塞进他手里,“这里面有两罐新熬的麻药,比之前的劲大,还有你爱吃的巧克力,晚上冷,吃块甜的暖身子。我跟华筝妹妹说了,让她在城门口等你们回来,给你们煮热奶茶。” 谢辉捏了捏布包,心里一暖:“好,我会小心的。城里就拜托你了,要是有动静,赶紧让士兵通报张将军。” 穆念慈提着长枪走过来,枪尖缠了圈雄黄布条:“谢大哥,我把雄黄缠在枪上了,蛇不敢靠近。晚上行军暗,我走在你左边,帮你探路。” 华筝也骑着白马赶过来,手里拿着个布兜:“谢大哥!这里面是驱蛇包和草原的奶干,你们路上饿了吃。我在城门等你们,奶茶煮好就温在火上,回来就能喝。” 周伯通早就等得不耐烦,攥着弹珠盒蹦蹦跳跳:“别磨磨蹭蹭啦!再晚金兵都睡熟了,老叫花子的弹珠都要等不及了!” 郭靖也背着弓跟上来,箭囊里的箭插得满满当当:“谢兄,我跟你一起,要是金兵追过来,我射箭拦着!” 谢辉点了点头,跟着张威派来的向导往金兵营地方向走。夜色里的官道格外安静,只有马蹄声和风吹草叶的轻响。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向导突然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前面就是金兵的前哨,有两个哨兵,手里还牵着蛇 —— 肯定是欧阳锋的人留下的!” 谢辉示意众人蹲下,掏出强光手电调至弱光档,往前方照去。果然看到两个金兵牵着两条毒蛇,正靠在树旁打盹,蛇吐着信子,在地上慢慢爬。 “我去解决他们!” 华筝刚想拔刀,就被谢辉拉住:“别冲动,蛇有毒,用弹珠和麻药。周前辈,麻烦你用弹珠砸他们的手,我用强光晃他们的眼,穆姑娘,你用长枪挑开蛇!” 周伯通立马点头,掏出弹珠对着金兵的手就砸。“哎哟!” 左边的金兵惨叫一声,手里的蛇绳掉在地上,谢辉趁机按下强光手电,白光直射向两人的脸。金兵被晃得睁不开眼,穆念慈挺枪上前,枪尖精准挑开两条毒蛇,把它们挑到远处的草丛里。 郭靖趁机冲过去,用弓背对着金兵的后脑勺敲了一下,两人 “扑通” 倒地,被向导绑了个结实。“还好没惊动里面的金兵!” 向导松了口气,“再往前走三里,就是金兵营寨的主营了。” 众人继续前进,越靠近营寨,越能听到金兵的喧哗声 —— 营寨里还亮着不少火把,隐约能看到士兵在来回巡逻,主营的帐篷里甚至传出喝酒划拳的声音。 “看来他们没料到咱们会来骚扰!” 谢辉压低声音,从布包里掏出烟雾弹,“周前辈,你和郭大哥绕到营寨东边,用弹珠和箭骚扰巡逻的金兵;穆姑娘,你跟我去西边,用烟雾弹和强光手电晃他们的眼,咱们动静越大越好,让他们以为是偷袭,乱起来就好!” 周伯通和郭靖立马绕去东边,没一会儿,就听到营寨东边传来 “哎哟” 声 —— 肯定是周伯通的弹珠砸中了巡逻兵。谢辉趁机拉开烟雾弹引线,“砰” 的一声,白色烟雾在营寨西边弥漫开来,他按下强光手电,对着帐篷晃过去。 “有偷袭!” 营寨里的金兵顿时乱了,有的提着刀跑出帐篷,有的往东边跑,还有的不小心撞在一起,骂声、喊声混作一团。“哪里来的人?敢偷袭咱们的营寨!” 金兵头目举着刀大喊,却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刚想挥刀,就被穆念慈的长枪挑中手腕,刀 “哐当” 掉在地上。 谢辉趁机弹出枚铁球,砸中另一个金兵的膝盖:“别跟他们纠缠,骚扰完就撤!” 说着就往后退,穆念慈跟在他身后,长枪左右挥舞,挡住冲过来的金兵。 东边的周伯通和郭靖也开始撤退,周伯通还不忘扔出最后几颗弹珠,砸中了两个想追过来的金兵。众人汇合后,顺着原路往襄阳城跑,身后还传来金兵的怒骂声,却没敢追太远 —— 怕有埋伏。 跑了大概一里地,谢辉突然停下脚步:“等一下!前面好像有动静!” 他掏出强光手电往旁边的树林照去,只见两个黑影正蹲在树后说话,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蛇杖,正是蛇杖老怪的手下! “…… 将军说了,明天一早用投石机攻城,欧阳锋前辈会带着蛇群从北门缺口冲进去,到时候咱们里应外合,肯定能拿下襄阳城!” 一个黑影压低声音说。 另一个黑影笑着说:“还是欧阳前辈厉害!用蛇就能把城里的人吓得不敢出来,到时候咱们抢了襄阳城,金银珠宝随便拿!” 谢辉心里一沉 —— 果然,欧阳锋要跟金兵勾结攻城!他赶紧对众人说:“别惊动他们,咱们先回城,把这事告诉张将军,得赶紧加固北门的堡垒!” 众人悄悄往后退,刚想离开,就听到黑影说:“对了,欧阳前辈还说,要是遇到一个叫谢辉的小子,一定要抓活的,他手里的‘强光珠’和‘解毒水’是好东西,得给将军送去!” “放心!到时候让蛇咬他,保管跑不了!” 谢辉攥紧手里的铁球,强压下冲上去的念头 —— 现在不是时候,得先把消息带回去。众人加快脚步,没一会儿就回到了襄阳城门口。 华筝早就等在那里,看到众人回来,赶紧递过奶茶:“谢大哥!你们可算回来了!奶茶还热着,快喝点!” 她接过谢辉的布包,发现里面的麻药罐少了一罐,紧张地问:“是不是遇到危险了?有没有受伤?” “没事,就是用了一罐麻药。” 谢辉喝了口奶茶,暖乎乎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夜寒,“我们在回来的路上,听到了金兵和欧阳锋的计划,他们明天一早要用投石机攻城,欧阳锋还会带蛇群从北门缺口冲进来!” 众人一听,脸色都变了。黄蓉赶紧说:“我现在就去通知张将军,让他加派人手去北门!再把剩下的麻药和雄黄都送到北门去!” 穆念慈也点头:“我去帮士兵们加固堡垒,把木头再搭高些,蛇爬不上去!” 华筝则说:“我去教士兵们做驱蛇包,多做些,撒在北门周围,蛇肯定不敢靠近!” 谢辉看着三女各有安排,心里踏实极了 —— 黄蓉机灵,穆念慈细心,华筝直率,总能在关键时刻帮上忙。他跟着众人往张将军的府邸走,路上还遇到不少被吵醒的百姓,听说金兵明天要攻城,都主动说要帮忙:“我们虽然不会武功,但能搬木头、运石头,跟金兵拼了!” 张将军听了谢辉的汇报,立马召集士兵:“所有人都去北门!加固堡垒,多备弓箭和麻药,再把投石机也推到北门,金兵敢来,咱们就用投石机砸他们!” 士兵们立马行动起来,百姓们也拿着工具往北门跑,襄阳城的夜晚突然热闹起来,火把的光映红了半边天,却没了之前的恐慌,多了几分众志成城的决心。 谢辉跟着去北门加固堡垒,穆念慈正在帮士兵们搭木头,看到他来,赶紧递过一把锤子:“谢大哥,你帮着钉钉子,这木头有点松,得钉牢些。” 黄蓉则带着厨房的人往北门送热水和干粮:“大家辛苦了!喝点热水暖暖身子,明天才有力气打金兵!” 华筝也带着驱蛇包跑过来,分给士兵们:“把这个挂在身上,蛇不敢靠近!我已经教了不少人做,一会儿就能送过来更多!” 周伯通和郭靖也没闲着,前者帮着搬运石头,后者则教士兵们射箭的技巧:“射箭的时候要沉住气,盯着目标,跟草原上打猎一样!” 谢辉钉着钉子,看着眼前忙碌却有序的场景,心里突然觉得 —— 这就是他想守护的襄阳城,有热血的士兵,有善良的百姓,还有想守护的人。他摸了摸腰间的铁球袋,又看了看身边的三女,突然觉得,就算明天金兵和欧阳锋一起来,也没什么好怕的。 天快亮的时候,北门的堡垒终于加固好了,比之前高了不少,周围撒满了雄黄和驱蛇包,投石机也推到了城门两侧,士兵们拿着弓箭和麻药罐,眼神坚定地盯着城外的方向。 张将军走到谢辉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谢小侠,这次多亏了你,不然咱们还不知道金兵的计划,明天肯定要吃亏。你放心,有咱们这么多人在,肯定能打退他们!” 谢辉点头,看着远处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心里琢磨着 —— 明天的城防战会是场硬仗,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再加上他的现代装备和九阴武功,肯定能守住襄阳城。而且经过这次骚扰和准备,士兵和百姓的士气都高了不少,这就是最好的胜算。 黄蓉递过块巧克力,笑着说:“谢大哥,吃块巧克力,一会儿金兵就来了,得先补补力气。我已经把火锅底料带来了,等打退了金兵,咱们就在城楼上煮火锅,好好庆祝一下!” 华筝也跟着说:“对!到时候我教你们骑马,咱们去草原玩,让金兵再也不敢来骚扰襄阳城!” 穆念慈则帮谢辉整理了下铁球袋:“谢大哥,铁球都在,一会儿要是欧阳锋的蛇群来了,你就用强光手电晃它们的眼,我用长枪挑开,咱们配合肯定没问题!” 谢辉接过巧克力,看着身边充满信心的众人,心里的热血一点点涌了上来。他知道,一场硬仗就在眼前,但只要身边的人都在,就没有打不赢的仗,没有守不住的城。这江湖的日子,从来都不是单打独斗,而是带着身边人的心意,一起拼、一起守、一起迎接胜利 —— 这样才够痛快,才够像他谢辉该过的日子。 远处的金兵营寨已经亮起了火把,投石机的影子在晨光中渐渐清晰,一场关乎襄阳城生死的战斗,即将打响。 第39章 襄阳城防战正酣,神机妙算退强敌 晨光刚刺破襄阳城的薄雾,城外就传来震天的号角声 —— 金兵的攻城战,比预想中来得更猛。谢辉站在北门城楼,手里攥着强光手电,看着远处金兵营地方向尘土飞扬,十几架投石机被士兵推着往前挪,投石臂高高扬起,上面绑着裹了火油的石头,像一头头蛰伏的巨兽。 “准备应对投石机!” 谢辉大喊,按照之前跟张将军商量的计策,士兵们迅速推着装满沙土的布包跑到城墙边,百姓们也拿着水桶守在旁边 —— 火油怕水,只要石头一落地,立马用沙土盖、用水浇,就能阻止火势蔓延。 黄蓉抱着麻药罐跑过来,额角还沾着汗:“谢大哥!麻药都准备好了,分放在城楼各个角落,士兵们都知道怎么用。华筝妹妹已经带着弓箭手去了东侧,穆姐姐在西侧守着,怕蛇群从那边偷袭。” 谢辉点头,刚想叮嘱她小心,就听到 “咻” 的一声 —— 金兵的投石机已经开始发射!裹着火油的石头拖着黑烟,像流星似的往城墙砸来。“快躲!” 谢辉拉着黄蓉往旁边一扑,石头 “轰隆” 砸在城楼边缘,火油溅开,立马燃起小火。 “浇水!盖沙土!” 张将军大喊,士兵和百姓们立马行动,水桶里的水泼上去,沙土一盖,火苗很快就灭了。可金兵的投石机没停,石头接二连三地砸过来,有的砸在城墙上,震得城楼都晃了晃,有的砸在城外的堡垒上,木头架子 “咔嚓” 断了几根。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毁了他们的投石机!” 郭靖背着弓,箭囊里的箭已经用了一半,“谢兄,我去东边,用箭射投石机的绳子,你帮我晃他们的眼!” 谢辉刚想点头,就听到西侧传来惊喊:“蛇!好多蛇!是欧阳锋的人!” 他赶紧往西侧跑,远远就看到欧阳锋骑着黑马,手里的蛇杖缠着条碗口粗的黑蛇,身后跟着十几个蛇奴,每个蛇奴手里都牵着两条毒蛇,正往城墙这边冲。 “穆姑娘!用雄黄!” 谢辉大喊,穆念慈早有准备,举起长枪对着蛇群挥过去 —— 枪尖缠着的雄黄布条扫过地面,毒蛇纷纷往后缩,有的甚至钻进草丛不敢出来。可蛇奴不怕雄黄,还是举着刀往前冲,眼看就要到堡垒下。 谢辉掏出烟雾弹,拉开引线往蛇奴脚下扔去。“砰” 的一声,白色烟雾弥漫开来,他趁机按下强光手电,白光直射向蛇奴的脸。蛇奴被晃得睁不开眼,动作顿时慢了下来,穆念慈挺枪上前,枪尖精准挑中一个蛇奴的手腕,刀 “哐当” 掉在地上。 “谢大哥!东边的投石机太猛了!布包快用完了!” 华筝的声音从东侧传来,谢辉转头一看,东边的城墙已经被砸出个小缺口,金兵正举着盾牌往缺口冲,郭靖的箭已经射完,正用弓背跟金兵拼杀。 谢辉心里一急,突然想起现代历史里的 “声东击西” 战术 —— 金兵主力在东门和北门,西门的欧阳锋只是牵制,只要毁掉北门的投石机,就能缓解压力。他对穆念慈喊:“你守着西侧,别让蛇奴靠近!我去北门毁投石机!” 穆念慈点头,长枪舞得更急了:“谢大哥放心!我肯定守住!” 谢辉提着长枪往北门跑,路过城楼时,黄蓉塞给他一罐麻药:“谢大哥,这个带上!投石机旁边有金兵守卫,用麻药泼他们!” 谢辉接过麻药,顺着城墙边的暗道往下跑 —— 这是张将军之前说的秘密通道,能直接到城外的堡垒后。他刚钻出通道,就看到三个金兵正推着一架投石机往前挪,投石臂上还绑着石头,准备发射。 “就是现在!” 谢辉屏住呼吸,悄悄绕到金兵身后,突然举起长枪,枪尖顶住一个金兵的后背:“不许动!再动我就挑了你!” 金兵吓得赶紧举手,另外两个金兵刚想反抗,谢辉左手使出 “亢龙有悔”,一拳砸在他们胸口,两人 “哎哟” 一声倒在地上。 谢辉趁机把麻药泼在投石机的绳子上,绳子立马变得湿滑,根本拉不动。他又掏出铁球,对着投石臂的连接处砸过去 ——“咔嚓” 一声,投石臂歪了下来,再也用不了。 “好!” 城楼上的士兵看到,纷纷欢呼。谢辉没停,又往另一架投石机跑,刚解决掉守卫的金兵,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 是欧阳锋的手下,手里还牵着蛇! “小子!敢毁我们的投石机!找死!” 汉子挥着刀冲过来,蛇也跟着扑过来。谢辉没躲,反而往前一步,右手弹出铁球,正好砸在蛇的七寸,蛇 “啪” 地掉在地上。接着他使出九阴真经里的 “摧心掌”,掌心对着汉子的胸口推过去 —— 汉子被拍得往后飞,撞在投石机上,半天爬不起来。 可越来越多的金兵围了过来,谢辉渐渐有点吃力,后背不小心被刀划了一下,疼得他皱了皱眉。“谢大哥!我来帮你!” 华筝骑着白马冲过来,手里的蒙古短刀对着金兵就砍,郭靖也跟着冲下来,用弓背砸倒两个金兵。 “快撤!投石机已经毁了不少,再待下去会被包围!” 谢辉大喊,拉着华筝和郭靖往暗道跑,金兵想追,却被城楼上的弓箭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跑回城里。 回到城楼,黄蓉赶紧跑过来,掏出解毒片和布条:“谢大哥!你受伤了!快把解毒片吃了,我帮你包扎!” 她的手有点抖,小心翼翼地帮谢辉擦拭伤口,眼泪都快掉下来:“都怪我,没跟你一起去,让你受伤了。” “没事,小伤。” 谢辉笑着安慰她,接过解毒片吃下,“咱们毁了金兵五架投石机,他们的攻势肯定会弱下来,再坚持一会儿,就能打退他们。” 穆念慈也跑过来,手里拿着杯桃花茶:“谢大哥,喝口茶,补补力气。西侧的蛇奴已经被打退了,欧阳锋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可能是看到投石机被毁,怕了。” 果然,没了投石机的掩护,金兵的攻城势头弱了不少,冲在前面的金兵被城楼上的麻药和弓箭放倒一片,后面的金兵开始往后退。张将军抓住机会,大喊:“乘胜追击!把他们赶回去!” 士兵们举着刀冲下城楼,百姓们也拿着锄头、扁担跟着跑,金兵吓得赶紧往营寨退,没一会儿就没了踪影。城楼上顿时响起震天的欢呼,百姓们围着谢辉、郭靖等人,纷纷道谢:“多谢各位恩公!要是没有你们,襄阳城就完了!” 张将军拍着谢辉的肩膀,激动得直点头:“谢小侠!你真是神机妙算!毁了投石机,还打退了欧阳锋的蛇群,这次能守住襄阳,你立了大功!以后你就是襄阳城的‘军师’,我听你的!” 谢辉笑着摆手:“都是大家的功劳,没有士兵和百姓的帮忙,我也做不到。对了,欧阳锋跑了,肯定还会再来,咱们得赶紧修补城墙,多备些麻药和雄黄,免得下次吃亏。” 黄蓉赶紧说:“我现在就去厨房熬麻药,再多做些驱蛇包,这次放双倍的雄黄!” 华筝也点头:“我去教士兵们练射箭,下次金兵再来,咱们的箭能射得更准!” 穆念慈则说:“我帮着修补城墙,再把堡垒搭得高些,蛇和金兵都爬不上来!” 众人又开始忙碌起来,襄阳城虽然还有些狼藉,却没了之前的恐慌,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傍晚时分,黄蓉带着厨房的人,在城楼上架起了铁锅,煮起了火锅 —— 锅里的丸子翻滚,香味飘得老远,士兵和百姓们围着铁锅,吃得热火朝天。 华筝往谢辉碗里夹了块草原牛肉干:“谢大哥,多吃点,补补身子。这次你受伤了,以后可不能这么拼命了,我们会担心的。” 黄蓉也往他碗里放了个鱼丸:“对!以后有危险,让我和穆姐姐先上,你在后面指挥就好,你的脑子比我们的刀管用多了。” 穆念慈帮他添了勺汤:“这汤放了当归,能补气血,你多喝点,伤口好得快。晚上别熬夜,我帮你守着城楼,有动静就喊你。” 谢辉看着碗里堆得满满的食物,又看了看身边关切的众人,心里暖烘烘的。他知道,这次只是襄阳城防战的一小部分,欧阳锋和金兵肯定还会再来,但只要有这些人在身边,再难的仗也能打赢,再险的关也能闯过。 夜色渐深,襄阳城的灯火渐渐亮起,百姓们陆续回家,士兵们也换班守着城楼。谢辉站在城楼边,看着远处黑漆漆的金兵营地方向,心里琢磨着 —— 下次欧阳锋再来,肯定会带更多的蛇和金兵,得提前想个更周全的计策,比如在城外挖更深的陷阱,再备些能对付蛇的火油,这样才能彻底打退他们。 黄蓉走过来,递过件披风:“谢大哥,晚上冷,披上披风。我跟张将军说了,明天让百姓们帮忙挖陷阱,再收集些火油,下次欧阳锋的蛇群来,就用火油烧,蛇最怕火了。” 谢辉接过披风,笑着点头:“好主意!还是你机灵。等打退了金兵和欧阳锋,咱们就去草原,看看你说的那达慕大会,再去张家口吃醉仙楼的烤全羊。” “好啊!” 黄蓉眼睛亮了,“到时候我还要学骑马,华筝妹妹说草原的马跑得最快,我要跟你比赛!” 穆念慈和华筝也走过来,听到这话,都笑着点头,夜色里的襄阳城,虽然还带着战争的痕迹,却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谢辉知道,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守住襄阳城,这些期待,总有一天都会实现。 第40章 毒水蛇群再来袭,智破阴谋显神通 襄阳城的晨光带着战后的暖意,城楼上还残留着昨日战斗的痕迹 —— 断了的木架、没烧尽的火油渣,却被百姓们打扫得干干净净。谢辉刚接过黄蓉递来的汤药,就看到张将军急匆匆跑过来,手里攥着块沾了黑渍的布条,脸色凝重:“谢军师!不好了!城外的水源被污染了!百姓喝了水,上吐下泻,有的还晕了过去!” “什么?” 谢辉心里一沉,接过布条闻了闻,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是欧阳锋的毒!他肯定是想用毒水断咱们的水源!” 华筝也跑过来,手里提着个水囊:“谢大哥!我刚去溪边打水,看到水面飘着黑沫,还有几条死鱼,就没敢装,没想到真的被下毒了!” 穆念慈握紧长枪,眼神里满是担忧:“城里的存水不多,要是水源被断,用不了三天,大家就会渴得没力气,金兵再来攻城,就麻烦了!” 谢辉赶紧对众人说:“张将军,你派士兵守住所有水源,不许百姓再取水;黄蓉,你去厨房熬些绿豆汤,能解点小毒,先给晕过去的百姓喝;华筝,你带着弓箭手去溪边巡逻,看看欧阳锋的人还在不在;穆姑娘,你跟我去溪边,看看毒水的情况,能不能找到解毒的办法。” 众人立马行动,谢辉和穆念慈往溪边走,刚到路口就看到几个百姓躺在地上,脸色发青,嘴唇干裂,身边还放着空水桶。“快!把他们抬去医馆!” 谢辉赶紧蹲下,从体内小宇宙摸出瓶矿泉水,给百姓喂了两口 —— 这是他在现实世界带的,没被污染,能暂时缓解脱水。 溪边的情况比想象中更糟,水面飘着一层黑沫,溪边的草叶都黄了,几条死鱼浮在水面,散发着腥臭味。谢辉掏出强光手电照向水下,隐约看到几条死蛇,蛇身上还缠着黑色的丝线 —— 是欧阳锋的 “幽冥蛇毒”,比之前的蛇毒更厉害! “这毒得用专门的解毒剂才能解,绿豆汤只能缓解。” 谢辉皱着眉,从体内小宇宙摸出个白色瓶子 —— 这是他带的广谱解毒喷雾,之前对付蛇毒用过,不知道能不能解这种毒。他对着水面喷了两下,黑沫慢慢消散了些,草叶也恢复了点绿色。“有用!但喷雾太少,得找更多的解毒办法。” 穆念慈突然说:“我听爹说过,桃花岛的‘清心草’能解蛇毒,咱们之前从桃花岛带来了些,说不定能用上!” 谢辉眼睛一亮:“对!清心草!黄蓉肯定知道怎么用,咱们赶紧回去!” 刚往回走,就听到溪边传来 “嘶嘶” 声 —— 欧阳锋带着蛇奴来了!他骑着黑马,手里的蛇杖缠着条黑蛇,身后跟着二十多个蛇奴,每个蛇奴手里都提着个木桶,里面装着黑糊糊的毒水,显然是想继续污染其他水源。 “谢辉!你毁了我的投石机,我就让你尝尝断水的滋味!” 欧阳锋冷笑,蛇杖一甩,黑蛇对着谢辉扑过来,“今天我不仅要断了你的水源,还要用蛇群踏平襄阳城!” “休想!” 穆念慈挺枪上前,枪尖对着黑蛇挥过去,雄黄布条扫过蛇头,黑蛇吓得缩回去。谢辉趁机掏出烟雾弹,拉开引线往蛇奴脚下扔去,白色烟雾弥漫开来,他按下强光手电,对着蛇奴晃过去。 “有埋伏!” 蛇奴被晃得睁不开眼,手里的毒水桶掉在地上,毒水流出来,把草叶都烧黄了。谢辉弹出枚铁球,砸中一个蛇奴的膝盖,蛇奴 “扑通” 跪下,穆念慈的长枪立马顶住他的胸口:“不许动!” 欧阳锋没想到谢辉会来溪边,气得眼睛发红,蛇杖对着谢辉的胸口戳过来:“小子!我看你这次怎么躲!” 蛇杖上的黑蛇张开嘴,露出毒牙,吐着带毒的信子。 谢辉没躲,反而往前一步,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周围的一切瞬间定住:欧阳锋挥着蛇杖的动作僵在半空,穆念慈举着长枪的手停在胸前,连飘在空中的烟雾都没了动静。他快步绕到欧阳锋身后,看到他腰间藏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黑色的毒粉,肯定是用来加强毒水的,赶紧把瓶子扔到水里;又从体内小宇宙摸出个打火机,点燃了溪边的干草 —— 火一烧,能驱散蛇群,还能烧掉毒水,才默念 “时间恢复”。 “小心火!” 谢辉大喊,穆念慈赶紧往后退,欧阳锋被突然燃起的火吓了一跳,蛇杖上的黑蛇也慌得钻进草丛。谢辉趁机使出 “摧心掌”,掌心对着欧阳锋的后背推过去,欧阳锋 “哇” 地吐了口血,摔在地上,爬起来就往远处跑:“谢辉!你给我等着!我还会再来的!” 蛇奴们见欧阳锋跑了,也赶紧往后退,有的被火燎到了衣服,吓得尖叫着逃跑。谢辉没追,赶紧灭火 —— 不能让火蔓延到树林,不然会引发更大的火灾。 “谢大哥,你没事吧?” 穆念慈跑过来,帮谢辉拍掉身上的火星,“刚才太危险了,你差点被蛇咬到!” “没事,” 谢辉笑着说,“还好有清心草的消息,咱们赶紧回去,让黄蓉用清心草熬解毒汤,再用解毒喷雾配合,应该能解了水源的毒。” 回到城里,黄蓉已经熬好了绿豆汤,给百姓喂了后,晕过去的百姓醒了不少。谢辉把清心草交给黄蓉:“用这个熬汤,再配合解毒喷雾,应该能解幽冥蛇毒,你多熬些,分给水站和医馆。” 黄蓉立马点头,往厨房跑:“我现在就熬!华筝妹妹已经带着弓箭手把溪边的蛇奴赶跑了,张将军也守住了水源,你放心!” 接下来的半天,众人都在忙着解毒和守护水源。谢辉带着士兵往溪边喷解毒喷雾,配合清心草熬的解毒汤,毒水慢慢被净化,草叶恢复了绿色,鱼儿也开始在水里游了。百姓们看到水源恢复,都欢呼起来,纷纷帮着打扫溪边的死蛇和毒水桶。 傍晚时分,突然传来马蹄声 —— 华筝带着个惊喜回来了!她身后跟着几个草原汉子,每个汉子手里都牵着两匹马,马背上驮着水囊。“谢大哥!这是我草原的朋友,他们听说襄阳城缺水,就带着水囊来了,里面装的都是草原的泉水,没被污染!” 草原汉子们赶紧把水囊卸下来,递给百姓:“我们草原和襄阳是朋友,朋友有难,我们肯定帮忙!这些水够你们用几天,等水源彻底净化,就不用愁了!” 谢辉心里一暖,对着草原汉子们拱手:“多谢各位!襄阳城记住你们的情,以后草原要是有难,我们也肯定帮忙!” 城楼上又热闹起来,百姓们围着草原汉子,递上桃花糕和绿豆汤,黄蓉则在厨房熬着火锅,准备庆祝水源恢复。华筝往谢辉碗里夹了块草原牛肉干:“谢大哥,你今天又立了大功,要是没有你,水源肯定解不了毒,我们都会渴死的。” 黄蓉也端着碗解毒汤走过来:“谢大哥,快喝碗汤,清心草熬的,能解你身上的余毒。今天你跟欧阳锋打斗,肯定沾到毒水了,别硬撑。” 穆念慈帮谢辉擦了擦脸上的汗:“你今天跑了一天,肯定累了,晚上我帮你守夜,你好好休息,明天还要检查水源,不能大意。” 谢辉看着身边关切的众人,又看了看城里的灯火,心里踏实极了。他知道,欧阳锋肯定还会再来,金兵也没放弃攻城,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有草原朋友的帮忙,有三女的支持,再难的坎也能过去。 张将军走过来,拍着谢辉的肩膀:“谢军师,现在水源恢复了,存水也够了,欧阳锋的毒计也破了,咱们终于能喘口气了!不过我觉得,金兵和欧阳锋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会在三天后,趁咱们放松警惕的时候攻城。” 谢辉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咱们得提前准备,在城外挖更深的陷阱,里面放些雄黄和麻药,再备些火油,蛇怕火,火油能对付蛇群;城里的存水和粮食也要多准备,免得再被断了补给;还要派探子去金兵营寨,看看他们的动向,提前做好应对的准备。” 张将军连连点头:“就按你说的办!我这就派士兵去挖陷阱,让百姓们多存些粮食和水,探子也会尽快派出去。有你在,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夜色渐深,襄阳城的灯火渐渐亮起,百姓们陆续回家,士兵们也换班守着城楼。谢辉站在城楼边,看着远处的金兵营地方向,心里琢磨着 —— 下次欧阳锋再来,肯定会带更厉害的毒和更多的蛇,得想个彻底解决他的办法,比如用火油烧他的蛇群,再用解毒剂解他的毒,让他再也不敢来骚扰襄阳城。 黄蓉走过来,递过件披风:“谢大哥,晚上冷,披上披风。我熬了些桃花粥,放在医馆,你一会儿去喝一碗,补补力气。明天还要忙,别熬夜太晚。” 谢辉接过披风,笑着说:“好,你也早点休息,今天熬解毒汤肯定累了。有你在,我才能放心地去对付欧阳锋和金兵。” 穆念慈和华筝也走过来,手里拿着驱蛇包:“谢大哥,我们把驱蛇包放在了所有水源和城楼边,蛇肯定不敢靠近。晚上我们跟你一起守夜,多个人多份力气。” 谢辉看着身边的三女,心里突然觉得 —— 这趟襄阳之行,虽然危险重重,却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力量。有她们在身边,有百姓和士兵的支持,有草原朋友的帮忙,就算面对再强大的敌人,他也有信心打赢,有信心守住襄阳城,守住身边的人。 远处的金兵营寨隐约传来号角声,像是在示威,却没了之前的嚣张。谢辉握紧手里的铁球,眼神变得坚定 ——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多少毒、多少蛇,只要敢来犯襄阳城,我谢辉就跟你奉陪到底! 第41章 预判攻城破敌计,九阴武功挫强敌 襄阳城的晨光刚漫过城楼,谢辉就带着士兵检查城外的陷阱 —— 深沟里铺满了雄黄和麻药,沟边的干草里藏着火油罐,只要金兵踩进来,一拉引线就能点燃。张将军跟在后面,手里攥着探子传回的消息,脸色凝重却难掩兴奋:“谢军师!你算得真准!金兵果然来了!还带着欧阳锋的蛇群,就在北边的官道上,离城只有五里地!” “来了就好,咱们早等着了!” 谢辉拍了拍陷阱边的触发绳,“张将军,让士兵们把火油罐的引线再检查一遍,黄蓉的解毒汤熬好了吗?让医馆的人守在城楼边,随时准备救受伤的兄弟。” “都准备好了!” 张将军点头,“黄蓉姑娘熬了三大锅解毒汤,华筝姑娘带着弓箭手守在东北侧,穆姑娘跟步兵在西北侧,就等金兵来!” 谢辉刚登上城楼,就看到华筝骑着白马跑过来,箭囊里的箭插得满满当当:“谢大哥!我跟弓箭手都准备好了,只要金兵进入射程,我第一箭就射他们的旗手!” 她手里的弓是草原精钢做的,拉满时能听到弓弦的脆响,眼神里满是坚定。 黄蓉也抱着麻药罐跑上来,额角沾着汗:“谢大哥,麻药都分好了,每个士兵手里两罐,还有我做的‘火折子弹’,扔出去就能着火,对付蛇群管用!” 她手里的布包里装着几十个纸包,里面裹着火折子和硫磺,是昨晚连夜做的。 穆念慈提着长枪,枪尖缠的雄黄布条在风里飘:“谢大哥,我跟步兵在城下等着,金兵要是冲过陷阱,我用长枪挑他们的马腿,不让他们靠近城墙。” 没一会儿,远处的官道上就扬起漫天尘土,金兵的旗帜在风里招展,黑压压的士兵举着盾牌往前冲,后面跟着欧阳锋的蛇群,蛇奴牵着蛇绳,蛇吐着信子,看着让人头皮发麻。 “来了!准备!” 谢辉大喊,士兵们立马握紧武器,弓箭手搭箭瞄准,黄蓉的 “火折子弹” 摆在城楼边,就等金兵进入陷阱范围。 金兵的前锋很快到了陷阱前,为首的将领挥着刀喊:“冲!拿下襄阳城,金银珠宝随便拿!” 士兵们嗷嗷叫着往前冲,根本没注意脚下的触发绳。 “拉!” 谢辉猛地拽下手里的绳子,“轰隆” 一声,陷阱里的麻药罐和雄黄粉瞬间炸开,金兵踩空掉进沟里,被麻药泼得浑身发软,雄黄粉呛得他们咳嗽不止。后面的金兵想退,却被推着往前挤,不少人也摔进陷阱,乱作一团。 “射!” 华筝大喊,弓箭手的箭像雨点似的射出去,金兵的旗手刚举起旗帜,就被华筝的箭射穿手腕,旗帜 “啪” 地掉在地上。金兵没了旗帜指挥,更乱了,有的甚至往回跑,撞翻了后面的蛇群。 欧阳锋一看陷阱起效,气得眼睛发红,蛇杖一甩,黑蛇对着城楼扑过来:“谢辉!你玩这些小把戏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跟我单打!” 蛇奴也跟着往前冲,手里的蛇绳一松,几十条毒蛇往城墙边爬。 “黄蓉!火折子弹!” 谢辉大喊,黄蓉立马抓起纸包往蛇群扔。“砰砰砰” 几声,火折子弹在蛇群里炸开,硫磺燃着干草,火油罐被火星点燃,“轰” 的一声,火焰顺着干草蔓延,蛇群被烧得乱嘶,有的往回爬,有的钻进土里,再也不敢往前。 “好!” 城楼上的士兵欢呼起来,穆念慈也带着步兵冲过来,长枪对着掉进陷阱的金兵挑过去,枪尖精准挑中他们的手腕,刀 “哐当” 掉在地上。 欧阳锋没想到蛇群会被烧,气得浑身发抖,骑着黑马就往城墙冲,蛇杖对着谢辉的胸口戳过来:“小子!我今天非要撕了你!” 蛇杖上的黑蛇张开嘴,露出带毒的牙,离谢辉只有三尺远。 “谢大哥小心!” 华筝的箭射过来,却被欧阳锋用蛇杖挡开。谢辉没躲,反而往前一步,左手使出洪七公教的 “飞龙在天”,右手悄悄摸出枚铁球 —— 这是穆念慈早上磨好的,握在手里带着体温。 “看招!” 欧阳锋的蛇杖又戳过来,谢辉突然往下蹲,同时右手弹出铁球,正好砸在蛇杖的连接处,蛇杖 “咔嚓” 断成两截,黑蛇掉在地上,被城楼上的士兵一矛戳死。 欧阳锋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谢辉突然使出九阴真经里的 “摧心掌”,掌心对着他的胸口推过去 —— 这一掌比之前更刚劲,还带着 “易筋锻骨篇” 的内力,欧阳锋只觉得胸口像被巨石砸中,整个人往后飞出去,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黑血。 “爹!” 欧阳克从金兵后面冲出来,想扶欧阳锋,却被郭靖拦住。“别想跑!” 郭靖举起弓背,对着欧阳克的后背砸过去,欧阳克 “哎哟” 一声,摔在欧阳锋身边,被士兵们绑了个结实。 金兵一看主帅被擒,欧阳锋又受了伤,顿时没了斗志,有的往回跑,有的扔下武器投降。谢辉趁机大喊:“缴械不杀!只要放下武器,我们就放你们走!” 大部分金兵都放下了武器,只有少数还想反抗,被华筝的箭和穆念慈的长枪制服。城楼上顿时响起震天的欢呼,百姓们从城里跑出来,有的拿着馒头,有的提着水,递给投降的金兵:“别打了,好好回家吧,别再帮坏人做事了。” 谢辉跳下城楼,走到欧阳锋身边,看着他惨白的脸:“欧阳锋,你三番五次来犯襄阳,用毒水、放蛇群,害了不少百姓,这次被擒,你还有什么话说?” 欧阳锋喘着气,眼里满是不甘:“我输了…… 输在你这小子的诡计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杀你容易,却脏了襄阳的地。” 谢辉挥手,“把他和欧阳克关起来,等平定了金兵,再送他们去官府处置,让他们为自己做的事赎罪。” 士兵们押着欧阳锋和欧阳克往城里走,百姓们跟在后面,有的扔菜叶,有的骂,却没一个人动手 —— 襄阳城的百姓善良,知道擒贼先擒王,没必要为难俘虏。 华筝跑过来,手里拿着块干净的布巾,帮谢辉擦了擦脸上的灰尘:“谢大哥,你太厉害了!刚才那掌把欧阳锋打飞的时候,我都看呆了!” 她的眼里满是崇拜,布巾上还带着草原奶豆腐的香味。 黄蓉也递过碗解毒汤:“谢大哥,快喝点汤,刚才跟欧阳锋打斗,肯定沾到蛇毒了,这汤能解余毒。你刚才用的掌法好厉害,是不是九阴真经里的?” 穆念慈帮谢辉检查了下盔甲,发现胸前的甲片被蛇杖划了道口子,赶紧说:“谢大哥,你的盔甲破了,我去帮你补补,城里有好的精铁,补好跟新的一样。” 谢辉接过解毒汤,笑着点头:“刚才那掌确实是从九阴真经里琢磨出来的,多亏了周前辈之前的指点。你们也辛苦了,黄蓉的火折子弹、华筝的箭、穆姑娘的长枪,少了谁都不行。” 张将军走过来,拍着谢辉的肩膀,激动得直点头:“谢军师!这次能打赢,全靠你的神机妙算!提前挖陷阱、备火油,还预判了金兵的路线,你就是襄阳城的救星啊!” “都是大家的功劳。” 谢辉看着眼前欢呼的百姓和士兵,心里暖烘烘的,“不过咱们不能掉以轻心,金兵还有残余势力,说不定还会来,咱们得赶紧修补城墙,多存些粮食和水,再派探子去打探金兵的动向,准备应对接下来的大战。” 众人立马行动,百姓们帮着修补城墙,士兵们清理战场,黄蓉和华筝去厨房准备午饭,穆念慈则去帮谢辉修补盔甲。襄阳城虽然还带着战斗的痕迹,却充满了生机,连空气里都带着胜利的甜味。 中午时分,城楼上摆起了简单的宴席,没有山珍海味,只有馒头、咸菜和黄蓉煮的火锅 —— 锅里的丸子翻滚,香味飘得老远,士兵和百姓们围着火锅,吃得热火朝天。 华筝往谢辉碗里夹了个鱼丸:“谢大哥,多吃点,刚才打斗肯定饿了。等平定了金兵,我带你去草原,吃我娘做的手抓肉,比火锅还香!” 黄蓉也往他碗里放了块青菜:“别光吃肉,多吃点青菜,补补维生素 —— 我听你说过,这个对身体好。等战事结束,咱们去桃花岛,我爹肯定会教你更厉害的武功!” 穆念慈帮谢辉盛了勺汤:“这汤放了当归和枸杞,能补气血,你昨天没睡好,多喝点,晚上好好休息,别再熬夜了。” 谢辉看着碗里堆得满满的食物,又看了看身边关切的众人,心里突然觉得 —— 这就是他想要的江湖日子,有仗一起打,有饭一起吃,有身边人真心的惦记,比在魔都挤地铁、被老板 pua 的日子,痛快一万倍。 下午,探子传回消息,金兵的残余势力躲在南边的山谷里,群龙无首,已经乱作一团。谢辉召集众人商量:“咱们明天就去山谷,劝他们投降,要是不投降,就用今天的办法,再打他们一次!争取尽快平定金兵,让襄阳城恢复太平。” “好!” 众人齐声应下,华筝举起弓:“我跟你去!再射他们的旗手,让他们没了指挥!” 黄蓉抱着布包:“我带上火折子弹和麻药,万一他们反抗,就用这个对付!” 穆念慈握紧长枪:“我跟步兵在前面开路,保护你们的安全!” 夕阳西下,襄阳城的灯火渐渐亮起,百姓们陆续回家,士兵们换班守着城楼。谢辉站在城楼边,看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山谷方向,心里琢磨着 —— 明天平定了金兵,襄阳城就能太平了,到时候带着黄蓉、华筝、穆念慈去草原,去桃花岛,兑现跟她们的承诺。 黄蓉走过来,递过件披风:“谢大哥,晚上冷,披上披风。我跟张将军说了,明天去山谷的时候,让他带一半士兵,留一半守着城,免得有其他敌人来偷袭。” 谢辉接过披风,笑着说:“还是你想得周全。有你们在,我心里特别踏实,不管明天遇到什么,咱们一起面对,肯定能赢。” 穆念慈和华筝也走过来,手里拿着驱蛇包:“谢大哥,我们把驱蛇包放在了城门和水源边,就算还有漏网的蛇,也不敢靠近。明天去山谷,我们跟你一起,你别想丢下我们。” 谢辉看着身边的三女,她们的眼里满是坚定和信任,心里的热血一点点涌上来。他知道,明天的山谷之行不会轻松,但只要身边的人都在,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没有打不赢的仗,没有平定不了的乱。这襄阳城的太平,这身边人的笑容,就是他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东西。 第42章 识破声东击西计,浴血备战终战襄阳 襄阳城的晨光刚把城墙染成淡金色,城楼下就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 —— 百姓们正帮着士兵加固陷阱,有的往深沟里填雄黄,有的给火油罐绑新引线,连小孩都拿着小铲子,帮着铲土掩盖陷阱触发绳。谢辉蹲在沟边,手里拿着块木炭,在地上画着金兵可能的进攻路线,张将军凑在旁边,时不时点头,眼里满是佩服。 “谢军师,探子又传回消息了!” 一个士兵跑过来,手里攥着张揉皱的纸条,“金兵残余联合了北边的鞑靼兵,大概有两千人,正往城南的山口走,好像想绕去西边偷袭!” 谢辉接过纸条,看了两眼就笑了:“这是声东击西!他们知道咱们北边防得严,故意往城南晃,其实是想让咱们分兵,再从东边的浅滩渡护城河,那里城墙薄,之前被投石机砸过个小缺口!” 张将军一愣,赶紧摸出地图:“还真是!东边浅滩水浅,骑兵能直接冲过来,咱们之前光顾着补城墙,没在那边设太多陷阱!” “现在补还来得及!” 谢辉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张将军,你带三百步兵去东边,把火油罐和麻药罐都运过去,在浅滩边挖三道沟,沟里埋上‘火折子弹’,一踩就炸;黄蓉,你再做些‘烟雾弹’,要是金兵渡河,就往水里扔,晃他们的眼;华筝,你带五十个弓箭手去城南山口,不用真打,就放箭骚扰,让他们以为咱们上当了;穆姑娘,你跟我守在城楼,盯着东边的动静,金兵一渡河,咱们就动手!” “好!” 众人齐声应下,转身就忙起来。华筝骑着白马,箭囊里插满了草原精钢箭,临走前还特意给谢辉塞了块奶豆腐:“谢大哥,你别太拼,我侦查完就回来帮你!” 黄蓉抱着布包,里面装着刚剪好的纸壳,正往里面填硫磺和火折子:“谢大哥,我做的‘火折子弹’比上次的劲大,扔水里都能炸,你放心!” 穆念慈提着长枪,帮谢辉把铁球袋系紧:“谢大哥,你的铁球够不够?我再去磨几颗,万一不够用。” 谢辉笑着点头,看着三人的背影,心里踏实极了 —— 这一路从桃花岛到襄阳,不管遇到多少危险,总有她们在身边帮忙,比在魔都单打独斗舒服太多。他刚登上城楼,就看到东边的护城河泛着水光,浅滩边的芦苇长得密,正好能藏金兵的骑兵,赶紧让士兵把备用的雄黄粉往那边撒,免得蛇群先藏在芦苇里。 没一会儿,城南方向就传来 “嗖嗖” 的箭声 —— 华筝她们动手了!紧接着,东边的芦苇丛里突然冒出黑影,金兵的骑兵果然在渡河!为首的将领举着刀,喊得声嘶力竭:“冲!东边没防备,拿下城楼就赢了!” “来了!准备!” 谢辉大喊,士兵们立马握紧麻药罐,黄蓉的 “火折子弹” 摆成一排,穆念慈提着长枪,站在城楼台阶边,随时准备冲下去。 金兵的骑兵刚踏上浅滩,就听到 “轰隆” 一声 —— 第一道沟的火折子弹炸了!火星溅到骑兵的马腿上,马受惊嘶鸣,有的甚至把金兵甩进水里。“继续冲!别停!” 将领还在喊,可第二道沟的麻药罐又炸了,麻药雾飘起来,金兵吸了就头晕,有的直接从马上摔下来。 “射!” 谢辉挥手,城楼上的弓箭手齐射,箭像雨点似的落在金兵中间。华筝也带着弓箭手从城南赶回来,她一拉弓,箭 “嗖” 地射穿金兵将领的手腕,刀 “哐当” 掉在水里。“谢大哥!我回来了!” 她骑着马,直接冲进金兵骑兵里,箭无虚发,没一会儿就射倒三个金兵。 穆念慈也提着长枪冲下去,枪尖对着金兵的马腿挑过去,一匹马的腿被挑中,金兵摔下来,正好被她用枪杆顶住胸口:“不许动!” 谢辉刚想下城楼帮忙,就看到芦苇丛里钻出来几个黑衣汉子 —— 是欧阳锋的余党!他们手里牵着毒蛇,正往城楼这边爬,想趁乱放蛇咬士兵。“穆姑娘小心!有蛇!” 谢辉心里一急,默念 “时间静止”。 周围的一切瞬间定住:华筝举着弓的动作僵在半空,穆念慈的长枪还悬在金兵胸口,连飞在空中的箭都停住了。谢辉快步跑到黑衣汉子身边,从体内小宇宙摸出雄黄粉,往蛇群里撒,又把他们手里的蛇绳割断,毒蛇吓得钻进水里;再绕到一个想偷袭穆念慈的金兵身后,弹出枚铁球,砸中他的膝盖,才默念 “时间恢复”。 “小心身后!” 谢辉喊出声时,穆念慈正好转身,长枪挑中黑衣汉子的胳膊,汉子 “哎哟” 一声,掉进水沟。华筝也反应过来,一箭射穿另一个汉子手里的蛇袋,毒蛇全掉进水里,被士兵们用矛戳死。 没一会儿,金兵的骑兵就被打得溃不成军,有的往回跑,有的举手投降,只有几个将领还在顽抗,被谢辉用 “摧心掌” 拍倒,押了起来。城楼上又响起欢呼,百姓们跑过来,给士兵递水递馒头,连之前投降的金兵都帮着抬伤员,嘴里念叨:“再也不打仗了,太吓人了。” 谢辉刚喘口气,华筝就跑过来,手里拿着块干净布巾,帮他擦脸上的汗:“谢大哥,你刚才喊那声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吓死我了!” 她的手有点抖,布巾擦过谢辉的额头时,动作格外轻。 黄蓉也抱着个瓦罐跑上来,里面装着温热的桃花粥:“谢大哥,快喝点粥,刚才打斗肯定饿了。我熬了好久,放了红枣,补气血。” 她掀开盖子,粥香飘出来,混着淡淡的枣甜,比昨天的火锅多了股暖意。 穆念慈则提着谢辉的铁球袋,里面的铁球少了三颗,她手里还拿着颗新磨好的:“谢大哥,铁球少了三颗,我补了一颗新的,磨得很光滑,用着顺手。你刚才是不是用了‘时间静止’?我看你突然动了一下,又快得像没动。” 谢辉接过粥,笑着点头:“刚才怕蛇咬到你,就用了一次。没提前说,让你们担心了。” 他喝了口粥,暖意在肚子里散开,看着身边三个姑娘关切的眼神,心里软乎乎的 —— 以前在魔都,加班到半夜只有外卖陪自己,现在不管打得多累,都有人递水递吃的,还会担心自己的安危,这样的日子,再苦再累都值。 张将军走过来,手里拿着张新的情报,脸上带着兴奋:“谢军师!好消息!咱们的探子查到了金兵主力的藏身地!就在东边的黑风口,大概有五千人,还带着投石机,看样子是想明天一早来决战!” “决战就决战!咱们早等着了!” 谢辉放下粥罐,走到城楼边,指着东边的方向,“张将军,你让人把所有火油罐都运到黑风口必经之路,挖十道陷阱,每道沟里都埋‘火折子弹’和麻药罐;黄蓉,你再熬些解毒汤,明天决战肯定有士兵被蛇咬;华筝,你选一百个最厉害的弓箭手,明天专门射金兵的投石机手;穆姑娘,你跟步兵练‘枪阵’,明天金兵冲过来,就用枪阵挡他们的马腿!” 众人立马行动起来,襄阳城又热闹起来,火把的光在夜里连成一片,像条火龙,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斗志。谢辉站在城楼最高处,看着下面忙碌的身影,手里攥着穆念慈刚补的铁球,心里琢磨着 —— 明天就是终战襄阳的日子,只要打赢这一仗,襄阳就能太平,百姓就能安稳过日子,他也能带着三个姑娘,去草原看看,去桃花岛歇歇,兑现之前的承诺。 半夜时分,大家才停下来休整,黄蓉在城楼上架起了火锅,锅里的丸子翻滚,香味飘得老远。华筝往谢辉碗里夹了块牛肉干:“谢大哥,多吃点,明天决战肯定累,现在得补够力气。” 黄蓉也往锅里下了把青菜:“这是今天刚从菜园摘的,新鲜得很,吃了不缺维生素,你之前说的,对身体好。” 穆念慈帮谢辉盛了勺汤:“这汤放了当归,能治跌打损伤,明天要是受伤了,喝这个好得快。” 谢辉看着碗里堆得满满的食物,又看了看远处黑风口的方向,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豪气 —— 不管明天有多少金兵,多少蛇群,只要身边的人都在,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没有打不赢的仗!他举起碗,对着众人笑:“来!咱们干一碗!明天打赢了,咱们去草原吃手抓肉,去桃花岛看桃花!” “好!” 众人齐声应和,碗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夜里的襄阳城上空飘得老远,连黑风口方向的金兵,都隐约能听到这股充满斗志的声音,心里莫名发慌。 谢辉放下碗,摸了摸腰间的蒙古短刀 —— 这是华筝在草原送他的,一直没离身。他看着东边渐渐亮起来的天色,握紧了手里的铁球,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终战襄阳,就在明天!” 第43章 终战襄阳破金营,众志成城定乾坤 襄阳城的晨光刚撕开最后一丝夜色,黑风口方向就传来震天的号角声 —— 金兵主力到了。谢辉站在城楼最高处,手里攥着穆念慈刚磨好的铁球,目光扫过城下:五千金兵列成整齐的方阵,前排是举着盾牌的步兵,中间是二十架投石机,后排是骑着战马的骑兵,连旗帜都染着淡淡的血渍,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精锐。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方阵侧面跟着十几个蛇奴,手里牵着的毒蛇在地上蜿蜒,蛇信子吐得飞快,显然是欧阳锋留下的残余势力。 “谢军师!金兵开始动了!投石机在装石头!” 士兵的喊声刚落,就看到金兵的投石机臂高高扬起,裹着火油的石头拖着黑烟,像流星似的往城墙砸来。 “准备挡石!浇水!” 谢辉大喊,城楼上的士兵立马推着装满沙土的布包往前冲,百姓们也提着水桶围过来 —— 之前演练过无数次的动作此刻行云流水,石头刚落地,沙土就盖上去,水桶里的水泼下来,火油燃起的小火苗瞬间就灭了,连城墙的砖都没被烧黑一块。 “好!” 城楼上响起一阵欢呼,可没等高兴多久,金兵的骑兵就动了!为首的将领举着把大刀,刀上还挂着之前投降金兵的衣服,对着城墙喊:“襄阳城的人听着!再不投降,我就把你们的人都砍了!” 华筝气得手都抖了,拉满弓对着将领的手腕就射:“你敢!” 箭像道银线,精准射穿将领的手腕,大刀 “哐当” 掉在地上。“弓箭手!射!” 华筝一声令下,一百个弓箭手的箭齐射,金兵骑兵的马受惊嘶鸣,有的甚至把金兵甩下来,方阵瞬间乱了些。 穆念慈提着长枪,带着步兵在城下列好枪阵:“谢大哥!枪阵准备好了!金兵敢冲过来,我就挑他们的马腿!” 长枪斜指地面,枪尖的寒光在晨光里晃得人睁不开眼,步兵们紧紧贴着彼此,连只兔子都钻不进来。 黄蓉抱着布包,往城楼下扔 “火折子弹”:“谢大哥!我把火折子扔在骑兵前面,马怕火,肯定不敢冲!” 纸包落地就炸,硫磺燃着的火苗在地上连成一片,金兵的骑兵果然不敢往前,只能在火圈外打转。 谢辉刚想下令乘胜追击,就看到蛇奴突然往枪阵方向冲,手里的蛇绳一松,几十条毒蛇往步兵脚边爬!“穆姑娘小心!有蛇!” 谢辉心里一急,默念 “时间静止”。 周围的一切瞬间定住:华筝举着弓的动作僵在半空,黄蓉扔出的火折子弹悬在半空,连爬在地上的毒蛇都没了动静。谢辉快步跑到枪阵边,从体内小宇宙摸出雄黄粉,往蛇群里撒了厚厚一层,又把蛇奴手里的蛇绳全割断,毒蛇吓得往回爬;再绕到一个想偷袭穆念慈的金兵身后,弹出枚铁球,砸中他的膝盖,才默念 “时间恢复”。 “快撒雄黄!” 谢辉喊出声时,穆念慈正好反应过来,指挥步兵往脚边撒雄黄,毒蛇碰到雄黄,立马钻进土里不敢出来。蛇奴没了蛇,成了没牙的老虎,被步兵用长枪挑得连连后退,没一会儿就被制服了。 金兵主将一看蛇群也败了,气得眼睛发红,挥着剩下的手喊:“冲!都给我冲!拿下襄阳城,每人赏十两银子!” 金兵们被银子刺激,举着盾牌往城墙冲,有的甚至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爬。 “扔麻药罐!” 谢辉大喊,城楼上的士兵把麻药罐往金兵堆里扔,麻药雾飘起来,金兵吸了就头晕,有的直接瘫在地上,没瘫的也没了力气,只能靠在盾牌上喘气。 “谢大哥!金兵的投石机在往东边挪!好像想绕去浅滩!” 华筝的声音从东侧传来,谢辉赶紧往东边看,果然看到几架投石机在偷偷往浅滩方向移 —— 那里的城墙薄,之前被砸过缺口,金兵是想从那里突破! “张将军!你带两百步兵去东边,把投石机毁了!” 谢辉喊道,张将军立马领命,带着士兵往东边跑。可金兵的步兵死死拦着,张将军他们一时冲不过去,投石机已经开始往浅滩的城墙砸了,“轰隆” 一声,城墙的缺口又大了些! 谢辉心里一沉,突然想到个主意:“黄蓉!你还有多少火折子弹?往投石机的绳子上扔!烧断绳子,他们就用不了了!” 黄蓉眼睛一亮:“还有二十个!我现在就扔!” 她找准投石机的绳子,用力把纸包扔过去,“砰砰砰” 几声,火折子正好落在绳子上,麻绳很快被烧断,投石机的臂 “咔嚓” 掉下来,再也用不了。 张将军趁机带着士兵冲过去,把剩下的投石机全毁了,金兵彻底没了远程武器,只能靠步兵硬冲,可面对枪阵和麻药,根本没胜算。 “谢大哥!金兵要退了!” 穆念慈的声音传来,谢辉往城下看,金兵果然在往后退,有的甚至扔下武器,只想逃跑。“追!别让他们跑了!” 谢辉下令,士兵和百姓们欢呼着冲出去,有的抓俘虏,有的捡武器,连小孩都拿着小铲子,往金兵脚边铲土,让他们跑不快。 金兵主将想骑马逃跑,谢辉怎么会让他跑掉?他从城楼跳下去,使出 “飞龙在天”,跳到主将的马背上,左手使出 “亢龙有悔”,对着主将的后背拍过去。主将 “哇” 地吐了口血,摔在地上,被赶上来的穆念慈用长枪顶住胸口:“不许动!” 没一会儿,金兵就被收拾得差不多了,投降的金兵蹲在地上,被士兵们看押着,有的甚至还在发抖。城楼上响起震天的欢呼,百姓们举着馒头和水,递给士兵和俘虏:“别打了,好好过日子吧,以后别再来犯襄阳了。” 谢辉走到主将身边,看着他惨白的脸:“你输了。襄阳城的百姓不想打仗,你要是早投降,也不会有这么多人受伤。” 主将喘着气,眼里满是不甘:“我输在你的神机妙算上…… 我服了。” “服了就好。” 谢辉挥手,“把他和俘虏一起关起来,等官府来处置。以后襄阳城太平了,你们要是愿意,也可以留在这儿种地,不用再打仗。” 士兵们押着俘虏往城里走,百姓们跟在后面,有的还在说:“以后再也不用怕金兵了,有谢军师在,咱们肯定能好好过日子。” 华筝跑过来,手里拿着块干净的布巾,帮谢辉擦脸上的灰尘:“谢大哥,你太厉害了!刚才你从城楼跳下去的时候,我都快吓死了,生怕你摔着!” 她的手有点抖,布巾擦过谢辉的额头时,动作格外轻,眼里满是心疼。 黄蓉也递过碗解毒汤:“谢大哥,快喝点汤,刚才跟金兵打斗,肯定沾到蛇毒了,这汤能解余毒。你刚才用的‘飞龙在天’,比洪七公教的还厉害,是不是跟九阴真经有关?” 穆念慈帮谢辉检查了下盔甲,发现胸前的甲片被投石机的石头擦了道口子,赶紧说:“谢大哥,你的盔甲破了,我去帮你补补,城里有好的精铁,补好跟新的一样。你刚才用时间静止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肯定有办法,果然没让我失望。” 谢辉接过解毒汤,喝了一口,暖意在肚子里散开,看着身边三个姑娘关切的眼神,心里软乎乎的 —— 从桃花岛到襄阳,这一路打了这么多仗,不管多危险,总有她们在身边帮忙,比在魔都当社畜的时候,多了太多温暖。 张将军走过来,拍着谢辉的肩膀,激动得直点头:“谢军师!终战襄阳,咱们赢了!你提前预判金兵的路线,用陷阱和火攻破了他们的方阵,还制服了蛇群,你就是襄阳城的大功臣!以后襄阳城的事,我全听你的!” “都是大家的功劳。” 谢辉笑着说,“没有士兵和百姓的帮忙,没有华筝、黄蓉、穆姑娘的配合,我也赢不了。现在金兵败了,襄阳太平了,咱们得好好庆祝庆祝,再帮百姓们修修房子,让大家尽快恢复正常生活。” “好!” 众人齐声应下,百姓们欢呼着往城里走,有的去修房子,有的去做饭,有的去看押俘虏,襄阳城虽然还带着战斗的痕迹,却充满了生机,连空气里都带着胜利的甜味。 中午时分,城楼上摆起了盛大的宴席,没有山珍海味,只有馒头、咸菜和黄蓉煮的火锅 —— 锅里的丸子翻滚,香味飘得老远,士兵、百姓、甚至投降的金兵都围着火锅,吃得热火朝天。 华筝往谢辉碗里夹了个鱼丸:“谢大哥,多吃点,刚才打斗肯定饿了。等百姓们的房子修好了,咱们去草原好不好?我带你看那达慕大会,吃我娘做的手抓肉,比火锅还香!” 黄蓉也往他碗里放了块青菜:“别光吃肉,多吃点青菜,补维生素。等襄阳彻底太平了,咱们去桃花岛,我爹肯定会高兴,还会教你更厉害的武功!” 穆念慈帮谢辉盛了勺汤:“这汤放了当归和枸杞,能补气血,你昨天没睡好,多喝点,晚上好好休息,别再熬夜了。以后你要是想练武功,我陪你一起,多个人多份力气。” 谢辉看着碗里堆得满满的食物,又看了看身边说说笑笑的众人,心里突然觉得 —— 这就是他想要的江湖日子,有仗一起打,有饭一起吃,有身边人真心的惦记。终战襄阳打赢了,接下来就是安稳日子,还能带着三个姑娘去草原、去桃花岛,兑现之前的承诺。 夕阳西下,襄阳城的灯火渐渐亮起,百姓们陆续回家,士兵们换班守着城楼。谢辉站在城楼边,看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黑风口,心里琢磨着 —— 大战结束了,接下来该是三女告白的时候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要给她们一个安稳的未来。 黄蓉走过来,递过件披风:“谢大哥,晚上冷,披上披风。我跟百姓们说了,明天就开始修房子,用不了多久,襄阳城就会跟以前一样热闹。” 谢辉接过披风,笑着点头:“好,辛苦你了。有你们在,我心里特别踏实,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咱们一起面对。” 穆念慈和华筝也走过来,站在谢辉身边,看着襄阳城的灯火,眼里满是期待。谢辉知道,更美好的日子,还在后面等着他们。 第44章 桃林月下诉心意,三女告白定情缘 襄阳城的战后晨光格外暖,城楼下的市集才恢复两天,就热闹得像从没经历过战火 —— 卖包子的铺子冒着热气,小孩拿着糖人追跑,百姓们见了谢辉,都笑着打招呼,有的还往他手里塞刚出锅的馒头。谢辉刚接过一个老婆婆递的桃花糕,就看到黄蓉提着个食盒跑过来,食盒上还印着她画的小桃花。 “谢大哥!快跟我来!我有好东西给你看!” 黄蓉拉着他的手腕往城西跑,她的手暖暖的,带着刚揉过面团的麦香,“昨天我在厨房发现了点好东西,正好做给你吃。” 城西的小院子是黄蓉临时找的,院里摆着个小灶台,灶上炖着个砂锅,香味飘得老远。“你猜这里面是什么?” 黄蓉眨着眼睛,打开砂锅盖子 —— 里面是切成小块的巧克力,裹着融化的桃花蜜,在砂锅里慢慢熬成了酱,“我把你上次给我的巧克力融了,加了桃花蜜,比单独吃甜,你尝尝。” 谢辉用勺子挖了一勺,甜丝丝的巧克力混着桃花香,比在魔都吃的任何甜品都对胃口。“好吃!比我以前吃的都香。” 黄蓉突然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比平时轻了不少:“谢大哥,从张家口酒楼遇到你开始,我就觉得你跟别人不一样 —— 你不嫌弃我装小乞丐,还教我算鸡兔同笼,打金兵的时候总把我护在后面…… 我知道我有时候有点刁蛮,但我是真心想跟你在一起,以后不管你去草原还是桃花岛,我都跟着你,好不好?” 谢辉心里一暖,他早就看出黄蓉的心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以后不管去哪儿,都带着你。” 黄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踮起脚往他脸上亲了一下,又赶紧躲到灶台后,耳尖红得像院里的桃花:“我…… 我去喊华筝和穆姐姐过来,一起吃巧克力酱!” 没一会儿,华筝和穆念慈就来了。华筝骑着白马,手里拿着个牛皮袋:“谢大哥!我跟草原的朋友通了信,他们说等咱们去,就杀最肥的羊招待咱们!” 穆念慈则提着个布包,里面是个新缝的铁球袋,上面绣着三朵花,一朵桃花,一朵草原的格桑花,还有一朵不知道是什么,却绣得格外仔细。 四人围着小灶台吃巧克力酱,华筝边吃边说草原的趣事,穆念慈安静地帮谢辉添茶水,黄蓉则在旁边笑,阳光透过院中的桃树,洒在四人身上,暖得像画里一样。 傍晚时分,华筝拉着谢辉往城楼走,她手里的牛皮袋一直没放下:“谢大哥,你还记得在蒙古包的时候,我跟你说草原的星星吗?今天天气好,城楼能看到好多星星。” 城楼的风带着点凉,华筝从牛皮袋里掏出个小木牌,上面刻着匹小马,马背上坐着两个人:“这是我在草原的时候刻的,本来想送给你,一直没敢。从你第一次救我,帮我打金兵开始,我就知道,我想跟你一起看草原的星星,一起骑马…… 谢大哥,你愿意让我跟着你吗?” 华筝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装着草原的星星,谢辉接过木牌,摸了摸上面的刻痕,认真地说:“愿意,以后咱们一起去草原骑马,看最亮的星星。” 华筝一下子笑了,扑过来抱了他一下,又赶紧松开,红着脸往城下跑:“我…… 我去跟穆姐姐说一声,让她也来跟你说说话!” 没一会儿,穆念慈提着个灯笼走上来,灯笼上罩着她缝的布套,印着之前铁球袋上的那三朵花。“谢大哥,这是我给你缝的灯笼,晚上走夜路亮堂。” 她递过灯笼,又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是几片晒干的清心草,“这是从桃花岛带来的,你放在身边,能安神,也能防蛇。” 穆念慈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清晰:“从比武招亲你帮我绊倒杨康开始,我就觉得你是好人。后来你开导我,教我练枪,打金兵的时候总护着我…… 我知道我不如黄蓉机灵,不如华筝直率,但我会好好照顾你,帮你磨铁球,缝衣服,你别嫌弃我,好不好?” 谢辉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接过清心草,放进怀里:“我不嫌弃,有你在身边,我特别踏实。以后你想练枪,我陪你;你想缝东西,我帮你递线。” 穆念慈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又赶紧擦掉,笑着说:“我就知道…… 谢大哥,黄蓉和华筝都跟你说了吧?我们都想跟着你,你别觉得为难。” 谢辉拉过她的手,又往城下喊:“黄蓉!华筝!你们也上来!” 黄蓉和华筝跑上来,三个姑娘站在谢辉面前,黄蓉的耳尖还红着,华筝手里攥着小木牌,穆念慈握着灯笼,都看着他,眼里满是期待。 谢辉看着眼前三个真心待他的姑娘,心里暖得发烫 —— 在魔都当社畜的时候,他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日子,有人真心为他做吃的,为他缝东西,为他担心。他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我知道你们都担心我会选一个,让别人难过。但我谢辉不是那种敷衍人的人,你们三个,我都要,一个也不能少。以后不管是去草原,还是去桃花岛,咱们都一起,有仗一起打,有好吃的一起吃,再也不分开。” “真的?” 黄蓉眼睛一亮,拉着华筝和穆念慈的手,“太好了!以后咱们三个一起照顾谢大哥!我做火锅,华筝烤草原肉,穆姐姐缝东西,多好!” 华筝也笑着点头:“对!我教你们骑马,咱们在草原上跑个够!” 穆念慈则温柔地说:“我帮你们磨铁球,缝衣服,咱们再也不用分开了。” 城楼的灯笼晃着暖光,天上的星星亮得像撒了把碎钻,三个姑娘围着谢辉,说着以后的日子,笑声飘得老远,连城下路过的百姓,都笑着抬头看。 谢辉摸了摸怀里的小木牌、清心草,还有黄蓉塞的巧克力酱,心里踏实得不像话。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 接下来,他们要一起去草原,一起去桃花岛,一起经历更多事,但不管遇到什么,身边有这三个姑娘在,就什么都不用怕。 “对了!” 黄蓉突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个小布包,“我昨天跟张将军说了,咱们后天就出发去草原,他说会帮咱们看好襄阳城,等咱们回来!” “太好了!” 华筝兴奋地跳起来,“我去准备草原的奶豆腐,带过去给你们尝尝!” 穆念慈也点头:“我去收拾铁球和长枪,路上要是遇到坏人,咱们也不怕。” 谢辉看着她们忙碌的身影,嘴角一直挂着笑。夜风带着桃花香吹过来,他想起刚穿越到蒙古包的时候,想起在桃花岛煮火锅的日子,想起在襄阳城一起打金兵的时光 ——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不是一个人在走这条路,而以后,他会有更多温暖的日子,等着他去经历。 三个姑娘收拾好东西,拉着谢辉往城下走,黄蓉走在中间,左边牵着华筝,右边牵着穆念慈,谢辉跟在她们身后,手里提着穆念慈缝的灯笼,暖光映着他们的影子,在城楼上拉得很长,像一条通往未来的路,满是甜和希望。 城楼下的市集已经安静下来,只有几家铺子还亮着灯,卖包子的老婆婆看到他们,笑着喊:“谢小侠,姑娘们,明天来吃刚出锅的包子啊!” “好嘞!” 黄蓉大声应着,拉着众人往住处走,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把笑声传得很远,很远。 第45章 挥别襄阳赴草原,前路漫漫情相牵 襄阳城的晨雾还没散尽,城门口就响起了清脆的马蹄声。谢辉牵着枣红马,看着眼前三个忙忙碌碌的姑娘,心里满是暖意 —— 华筝正往马背上捆牛皮水囊,囊口还系着她亲手编的格桑花绳;黄蓉蹲在地上,把最后几包火锅底料塞进谢辉的布包,嘴里念叨着 “草原上肯定没有这么好吃的底料”;穆念慈则拿着条新做的披风,追着谢辉要给他系上,披风边缘绣着三朵小花,正是三人各自家乡的象征。 “谢大哥,披风系紧些,草原的风硬。” 穆念慈的手指在他胸前轻轻绕了两圈,披风上的清心草香混着晨露的潮气,让谢辉想起桃花岛的清晨。 华筝突然指着远处的官道喊:“你们看!张将军带着百姓来送咱们了!” 只见襄阳城的百姓们拎着篮子、抱着布匹,正往城门口走,卖包子的老婆婆颤巍巍地递过个竹篮:“谢小侠,这是刚蒸的桃花馅包子,路上吃,比干粮热乎。” 谢辉接过竹篮,看着篮子里歪歪扭扭的包子,突然想起初到襄阳时,百姓们在战火中瑟瑟发抖的样子,如今他们脸上都带着笑,眼里满是感激。“大家留步,襄阳城就交给你们了,等我们从草原回来,再一起吃火锅。” 黄蓉趁机把老婆婆塞给她的杏干装进布包,拉着华筝的手往马上爬:“谢大哥,别磨叽了,再不走,华筝的奶豆腐都要被太阳晒化了!” 一行人在百姓的挥手目送中离开襄阳,官道两边的麦田泛着新绿,远处的山峦像水墨画般淡青。华筝骑着白马跑在最前面,突然勒住缰绳,从怀里掏出个羊皮袋:“谢大哥!尝尝我酿的马奶酒,草原的勇士都喝这个!” 谢辉刚接过酒袋,黄蓉就皱着鼻子凑过来:“马奶酒有什么好喝的?还是我带的桃花酿甜。” 她晃了晃腰间的瓷瓶,瓶身上还刻着 “谢” 字,是她昨晚偷偷刻的。 穆念慈则从马鞍上的布包里摸出块干净的帕子,帮谢辉擦去酒袋口的奶渍:“华筝妹妹,草原上的酒留着到了部落再喝,现在先吃点包子垫垫,别空着肚子喝酒。” 三女你一言我一语,谢辉坐在马上,看着她们笑闹,突然觉得这才是他想要的江湖 —— 不是刀光剑影,而是有她们在身边的烟火气。行至正午,路边出现片小树林,华筝跳下马,熟练地生起篝火:“我来烤草原的手把肉!谢大哥,你帮我看着火,别让它烧着树林。” 黄蓉趁机掏出巧克力酱,抹在烤好的肉片上:“试试这个,比你撒的盐巴好吃。” 华筝将信将疑地咬了口,眼睛立马亮了:“真的!甜丝丝的,跟草原的蜂蜜一样!” 穆念慈则蹲在溪边洗野菜,溪水映着她的倒影,发间还别着朵刚摘的野花:“谢大哥,晚上到了驿站,我帮你把披风上的线再缝牢些,你看这朵桃花,跟黄蓉妹妹绣的一模一样。” 夕阳西下时,众人在驿站落脚。驿站的老掌柜看到华筝的蒙古袍,热情地打招呼:“姑娘是从草原南下的吧?前几日有几个穿黑衣的人也往草原方向去了,说是给金帐汗送药。” 谢辉心里一紧 —— 黑衣、金帐汗,难道是欧阳锋的残余势力?他不动声色地问:“掌柜的,那些人带没带蛇?” 老掌柜摇头:“没见着蛇,就是每个人腰上都挂着个小铁盒,走的时候把驿站的雄黄酒全买走了。” 华筝突然凑过来,用只有几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金帐汗是我叔叔,前几日来信说草原闹蛇灾,难道欧阳锋想趁虚而入?” 黄蓉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肯定没好事!谢大哥,咱们得加快赶路,说不定能赶在他们前面到金帐汗的部落。” 穆念慈已经开始收拾行李:“我把长枪擦好了,铁球也多带了十颗,要是遇到黑衣人,咱们一起上。” 夜色渐深,驿站的油灯在风中摇晃。谢辉靠在门边,看着三女在收拾行李,华筝正给黄蓉演示草原的摔跤动作,黄蓉笑得直不起腰,穆念慈在旁边帮她们理着弄乱的头发。他摸了摸腰间的蒙古短刀,刀鞘上华筝刻的小马还带着体温,突然觉得,不管前方有什么危险,只要她们在,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第二天清晨,众人刚出驿站,就看到远处的沙丘上有几个黑影在晃动。华筝手搭凉棚望了望,脸色一变:“是金帐汗的斥候!他们举的是求援的旗号!” 一行人快马加鞭赶过去,几个穿着草原服饰的汉子翻身下马,看到华筝,立马单膝跪地:“公主!金帐汗病重,部落里突然冒出好多毒蛇,巫师说有妖人作祟,您快回去吧!” 华筝的脸色顿时凝重,翻身上马:“谢大哥,咱们绕道草原西麓,那里有条近路,能提前两天到部落。” 黄蓉已经把巧克力酱和麻药罐捆在马鞍上:“我带的雄黄粉还有半袋,到了部落先撒在帐篷周围,毒蛇最怕这个。” 穆念慈则把清心草分给众人:“戴在身上,蛇闻到味道会躲。” 马蹄声在草原上响起,谢辉看着前方的沙丘,想起在襄阳城破金营时,三女在他身边的模样 —— 黄蓉的火折子弹、华筝的箭、穆念慈的长枪,如今又要一起面对草原的危机。他突然明白,所谓江湖,从来不是一人独行,而是带着牵挂与温暖,在风雨中互相扶持。 行至半夜,草原突然刮起狂风,沙丘上的月光被乌云遮住。华筝突然勒住马,指着前方的沙坑:“谢大哥,你看!这是蛇爬过的痕迹,还有雄黄酒的味道,肯定是欧阳锋的人来过!” 谢辉蹲下身,用强光手电照向沙坑,果然看到几枚细小的蛇鳞,鳞片边缘泛着黑纹 —— 正是欧阳锋的幽冥蛇毒特征。他站起身,拍了拍华筝的肩膀:“别怕,咱们连夜赶路,天亮前到部落,先给金帐汗解毒,再收拾这些妖人。” 黄蓉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里面装着淡蓝色的粉末:“这是我在桃花岛偷学的‘驱蛇粉’,我爹说能让蛇群退避三舍,咱们撒在马蹄周围,蛇不敢靠近。” 穆念慈则把长枪横在马上,枪尖的雄黄布条在风中猎猎作响:“谢大哥,你和华筝在前,我和黄蓉妹妹断后,要是有蛇扑过来,我一枪挑飞它们。” 狂风呼啸中,四人在草原上疾驰,月光偶尔从云缝中漏下,照在他们身上。谢辉看着前方华筝挺直的背影,想起她在襄阳城楼上射落金兵旗帜的模样;又回头看看黄蓉和穆念慈,前者正把驱蛇粉撒向马蹄,后者紧盯着后方的沙丘,枪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突然笑了 —— 原来最厉害的武功,不是降龙十八掌,也不是九阴真经,而是身边这三个愿意与他并肩的姑娘。不管前方是毒蛇还是妖人,只要她们在,就没有过不去的关。 黎明前最暗的时候,远处终于出现了草原部落的灯火。华筝突然勒住马,声音带着哽咽:“谢大哥,到家了。” 谢辉看着越来越近的帐篷,看着三女眼中闪烁的光芒,突然觉得,这一路的奔波、战斗、欢笑与泪水,都是为了此刻 —— 带着最重要的人,回到属于他们的江湖,续写新的故事。 草原的晨风带着奶香扑面而来,谢辉深吸一口气,策马向前。他知道,新的挑战在等着他们,但更知道,有三女在侧,他无所畏惧。这,就是属于他的江湖,充满了爱与勇气的江湖。 第46章 草原部落破蛇患,三女齐心解危机 草原部落的晨雾里混着浓重的药味,谢辉刚掀开金帐汗的帐篷帘子,就看到个老巫师正往铜锅里倒蛇血,烟雾熏得人睁不开眼。华筝见状,立刻用蒙古话喝止:“住手!这是我从中原带来的神医,让他看看叔叔的病!” 老巫师不满地嘟囔着,但看到华筝腰间的公主令牌,还是退到了一边。谢辉走到金帐汗的床前,只见这位草原汉子脸色发青,手腕上缠着的布带渗出黑血 —— 正是幽冥蛇毒的症状。他从怀里摸出解毒片,碾成粉末溶于温水,撬开金帐汗的嘴喂下:“华筝,让族人把所有中毒的人集中到向阳的帐篷,穆姑娘,你帮着用清心草煮水,给他们擦拭身体;黄蓉,把驱蛇粉撒在部落周围,尤其是水井和马厩。” 三女立刻行动,华筝用蒙古语大声指挥族人,声音里带着公主的威严;穆念慈提着铜壶往清心草堆里倒开水,蒸汽里飘着淡淡的药香;黄蓉则带着几个眼尖的少女,把蓝色粉末撒在帐篷缝隙间,连骆驼的蹄子都抹了一圈。 “谢大哥,蛇群在东边的沙窝聚集!” 华筝突然跑回来,手里攥着条死蛇,蛇信子还滴着黑液,“它们好像在守护什么东西,怎么赶都不走。” 谢辉心里一动,默念 “时间静止”。部落的喧嚣瞬间凝固,他快步向东边沙窝跑去,只见三十多条毒蛇围成圈,中间埋着个铁盒,盒盖上刻着欧阳锋的蛇形印记。他挖出铁盒,里面装着黑色药膏,正是幽冥蛇毒的母液。 时间恢复流动,谢辉举起铁盒大喊:“找到蛇毒源头了!黄蓉,用你的火折子弹烧了它!” 黄蓉应声扔出纸包,硫磺遇火炸响,火苗窜起三尺高,蛇群被烧得嘶鸣逃窜。华筝趁机弯弓搭箭,一箭射穿带头的眼镜蛇七寸,草原汉子们欢呼着举起套马杆,将残余毒蛇赶进沙坑活埋。 “好样的!” 金帐汗的声音突然从帐篷传来,他在穆念慈的搀扶下走出帐篷,虽然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眼中已无混沌,“中原的小兄弟,你救了整个部落!” 谢辉刚要谦逊,远处的沙丘后突然冒出二十多个黑衣人,每人肩头都盘着毒蛇,为首者正是欧阳锋的亲卫队长,腰间别着的蛇形匕首闪着冷光。“谢辉!你坏了主人的大事,今天就把命留在草原吧!” “保护金帐汗!” 谢辉大喊一声,左手使出 “亢龙有悔” 拍向最近的黑衣人,右手铁球同时砸向对方手腕。穆念慈的长枪如银蛇出洞,挑飞两条扑来的毒蛇;黄蓉的驱蛇粉撒向黑衣人面部,呛得他们连连后退;华筝则带着几个神射手,箭无虚发地射落对方手中的蛇绳。 战斗正酣时,谢辉突然看到沙丘后有黑影晃动 —— 是更多的蛇奴,正推着装满毒蛇的木箱靠近部落。他立刻切换目标,对着木箱甩出铁球,“咔嚓” 一声,箱盖裂开,毒蛇刚要爬出,就被黄蓉的火折子弹烧成灰烬。 “撤!” 黑衣人首领见势不妙,吹响蛇哨想召回毒蛇,却发现所有毒蛇都被驱蛇粉逼得蜷缩成球,只能带着残兵落荒而逃。 部落里响起胜利的呼号,华筝抱着谢辉的胳膊跳起来:“谢大哥,你刚才用铁球砸木箱的样子,比草原的雄鹰还威风!” 黄蓉趁机从怀里掏出块烤好的奶豆腐,上面淋着融化的巧克力酱:“快尝尝,我改良的草原甜点,比老巫师的蛇血汤好吃多了。” 穆念慈则用清水帮谢辉擦去脸上的灰渍,她的帕子上绣着新缝的格桑花:“谢大哥,你的铁球袋磨破了,等晚上我用牛皮帮你补补,草原的皮子最耐磨。” 夕阳给草原镀上金边,金帐汗在众人簇拥下举行庆功宴。谢辉坐在篝火旁,看着华筝和黄蓉跟着草原少女学跳鹰舞,穆念慈正帮老妇人包扎蛇咬的伤口,突然觉得这才是他穿越以来最安稳的时刻。 “小兄弟,” 金帐汗递来一碗马奶酒,眼神里满是感激,“你救了我的命,也救了整个部落。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草原的骏马、黄金,还是……”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正在跳舞的华筝。 谢辉笑着摇头:“我只要三个姑娘能在草原玩得开心,等她们想回家了,有一群勇士护送她们。” 金帐汗哈哈大笑,拍着谢辉的肩膀:“好!我把草原最好的雄鹰送给你们,若有一天中原需要,我的骑兵随叫随到!” 夜深了,篝火渐熄,三女围坐在谢辉身边。华筝枕着他的腿,望着银河说:“谢大哥,等明年春天,咱们去看草原的迁徙,母狼带着幼崽过河,可壮观了。” 黄蓉蜷缩在他右边,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巧克力:“我想在草原盖个小木屋,冬天煮火锅,夏天酿桃花酒,让郭靖和周前辈来做客。” 穆念慈坐在左边,正在用银针挑他袖口的线头:“我打听过了,草原的铁匠能打精铁护腕,明天我帮你打一副,比桃花岛的结实。” 谢辉看着她们,突然想起在襄阳城破敌时,三人不同的背影 —— 华筝的箭、黄蓉的火、穆念慈的枪,如今在草原的星空下,终于汇聚成最温暖的光。他知道,前方或许还有欧阳锋的阴谋,还有中原的战乱,但只要这三道光在,他便敢直面任何黑暗。 夜风带来远处的狼嚎,却吹不散篝火的温暖。谢辉闭上眼,感受着三女的体温,第一次觉得,穿越而来的自己,终于在这个世界找到了归属 —— 不是桃花岛的桃林,不是襄阳城的城楼,而是有她们在的任何地方。 “谢大哥,你听!” 华筝突然坐起来,指着东方的地平线,“那是草原的第一缕阳光,咱们去迎接它吧。” 四人站起身,看着天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听着身后部落传来的鼾声,谁也没说话。因为他们知道,新的故事,正随着这缕阳光,在草原的尽头,悄然展开。 第47章 毒计再施惊草原,四杰联手破幽冥 草原的晨露还挂在格桑花上,谢辉就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惊醒。华筝的白马冲进营地,鞍上挂着半截蛇形匕首,刀柄上染着黑血:“谢大哥!东边的牧人中毒了!症状跟金帐汗之前一模一样,肯定是欧阳锋的人!” 谢辉翻身而起,发现穆念慈已经在熬清心草汤,黄蓉正往牛皮袋里装驱蛇粉:“我昨晚改良了爹的‘醉梦仙霖’,加了草原的艾草,能让蛇群昏迷半个时辰。” 四人骑马赶到东边牧场,只见三个牧人蜷缩在毡帐里,皮肤泛着青紫色,枕边散落着黑色鳞粉 —— 正是欧阳锋的 “幽冥蛇鳞粉”,遇水即化有毒。谢辉用强光手电照向毡帐角落,发现沙土上有新鲜的蛇爬行痕迹,尾端带着三角纹,是草原蝮蛇与幽冥蛇的杂交品种。 “穆姑娘,用清心草汁擦拭他们的牙龈!” 谢辉掏出解毒喷雾,对着牧人咽喉喷了两下,“华筝,追踪蛇迹,我和黄蓉去查看水源。” 黄蓉蹲在水井旁,用银钗试探水面,钗头瞬间变黑:“井水被下了毒!是欧阳锋的‘万蛇噬心散’,得用桃花岛的‘归心草’才能解。” 她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还好我从桃花岛顺了点母株,现在种在营地的陶罐里,应该能救急。” 牧人的呕吐声传来,穆念慈正用布条蘸着草汁,一点点清理他们齿间的毒粉:“谢大哥,他们撑得住,就是蛇毒侵蚀了经脉,得静养半个月。” 华筝骑马归来,马鞍上多了条死蛇,蛇腹里藏着卷羊皮纸,上面用蛇血画着草原部落的布防图:“跟着蛇迹找到个沙洞,里面有燃烧的痕迹,欧阳锋的人肯定转移了。” 谢辉展开羊皮纸,发现图上用红点标记了金帐汗的主帐和水井位置,红点周围画着毒蛇图案:“他想趁部落放松警惕,用蛇群夜袭!黄蓉,你带着姑娘们在主帐周围挖浅沟,倒上驱蛇粉和火油;华筝,让神射手埋伏在沙丘后,见蛇群就射火箭;穆姑娘,准备二十桶清心草汁,分给巡逻的勇士。” 暮色四合时,草原刮起了干热的风。谢辉站在主帐顶,看着远处沙丘后隐隐的蛇鳞反光,手心里攥着穆念慈新打的精铁护腕 —— 护腕内侧刻着三朵小花,是三女连夜找铁匠刻的。 “来了!” 华筝的弓弦声在耳边响起,第一支火箭划破夜空,射向蛇群聚集的沙丘。火油遇火炸开,驱蛇粉在热气中蒸腾,数百条毒蛇被烫得乱蹿,却被浅沟里的药粉逼得只能往主帐方向退。 “撒药粉!” 黄蓉的声音从左侧传来,她带着少女们用羊皮袋往蛇群头顶撒蓝色粉末,毒蛇纷纷仰头嘶鸣,却撞上进退不得的火墙。谢辉趁机甩出铁球,砸向蛇群中举着蛇哨的黑衣人,“砰” 的一声,对方的蛇哨落地,蛇群顿时失去指挥,在火墙里乱作一团。 “谢大哥,当心!” 穆念慈的长枪突然横在他胸前,挑飞两条从沙地下钻出来的蝮蛇。她的护腕上缠着新的雄黄布条,是用草原狼皮裹的,比桃花岛的更耐用。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当最后一条毒蛇被烧死在火墙中时,草原恢复了寂静。黄蓉瘫坐在地,从怀里摸出块巧克力塞进谢辉嘴里:“甜的,补力气。刚才我看到欧阳锋的影子了,他穿着黑斗篷,往西北方向跑了。” 华筝擦着弓上的蛇血,眼神坚定:“西北是戈壁深处,那里有废弃的突厥城堡,我小时候跟着叔叔去过,地形复杂得很。” 穆念慈递过清水,看着谢辉护腕上的划痕:“明天我帮你把护腕再加固层铁皮,草原的铁匠手艺比中原的结实。” 深夜的主帐里,金帐汗看着满地的蛇尸,突然拍案而起:“小兄弟,我派二十个雄鹰卫跟着你们,不把欧阳锋这老毒物抓住,草原的狼都睡不着!” 谢辉刚要拒绝,华筝已经点头:“叔叔,谢大哥的‘时间静止’需要蓄力,有雄鹰卫断后,我们更安全。” 她转头对谢辉眨眼,“草原的勇士骑马比蛇快,放心吧。” 次日清晨,四人带着雄鹰卫向西北戈壁进发。黄蓉坐在马上,怀里抱着装归心草的陶罐,突然指着远处的沙柱喊:“看!是欧阳锋的蛇旗!” 沙丘后方,一面绣着黑蛇的旗帜在风中翻飞,旗台下是密密麻麻的蛇笼,足有百余个。欧阳锋站在高处,手里举着个水晶瓶,里面装着暗红的毒液,正是幽冥蛇毒的母液。 “谢辉!你毁我蛇群,杀我亲卫,今天就让你尝尝‘万蛇噬心’的滋味!” 欧阳锋的声音像砂纸擦过岩石,蛇笼被一一打开,数千条毒蛇吐着信子,向他们爬来。 谢辉突然想起在襄阳城用过的火攻计,对黄蓉大喊:“把火折子弹集中扔向旗台!华筝,射断旗台的支柱!穆姑娘,保护雄鹰卫撒驱蛇粉!” 火折子在旗台爆炸,木柱燃烧的瞬间,华筝的箭射断最后一根支撑木,旗台轰然倒塌,水晶瓶摔在火中,母液被高温蒸发,形成紫黑色毒雾。谢辉趁机默念 “时间静止”,在凝固的毒雾中找到欧阳锋的位置,将剩余的解毒剂泼在他的蛇杖上。 时间恢复流动,欧阳锋惊觉蛇杖传来剧痛,低头见杖头的黑蛇正在疯狂啃咬自己的手腕 —— 解毒剂让蛇毒反噬,他惨叫着甩脱蛇杖,踉跄着往戈壁深处逃去。 “别追了!” 谢辉拦住要策马追击的雄鹰卫,“戈壁深处有毒雾,他活不了多久。” 他看着渐渐消散的毒雾,突然笑了,“再说,他的蛇毒母液没了,以后翻不起大浪。” 返回部落的路上,华筝突然指着天边的彩虹喊:“谢大哥,草原的彩虹会带来好运,咱们在彩虹下许个愿吧。” 黄蓉趁机掏出个小竹筒,里面装着她在草原收集的格桑花种:“等回到中原,咱们在桃花岛种满格桑花,让华筝妹妹想家的时候看。” 穆念慈则从怀里摸出个锦囊,里面是晒干的归心草和清心草:“我把两种草药混在一起,以后遇到蛇毒,用温水泡就能解。” 谢辉看着她们,突然觉得这一路的奔波、战斗,都比不上此刻的温暖。他接过黄蓉的竹筒,牵住华筝的手,又帮穆念慈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知道无论前方是草原的烈日还是中原的风雨,只要这三人在侧,便是最好的江湖。 夕阳把四人的影子拉得老长,雄鹰卫的歌声在草原上空回荡。谢辉摸了摸护腕上的小花刻痕,突然明白,他穿越而来的使命,从来不是成为武学宗师,而是守护好身边这三朵不同的花,让她们在江湖的风雨中,永远盛放。 第48章 破庙巧破连环计,终得真经定江湖 襄阳城西的破庙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阴森,断墙上爬满了带刺的野蔷薇,瓦片缝隙里渗出的水渍在墙面上勾勒出诡异的纹路。谢辉牵着枣红马,看着庙前散落的蛇鳞,手按在腰间的铁球袋上 —— 那些鳞片边缘泛着幽冥蛇毒特有的紫黑色,和草原上见过的如出一辙。 “谢大哥,庙门的门闩上涂了蛇毒。” 穆念慈蹲下身,用长枪挑开门闩,枪尖瞬间泛起白沫,“是欧阳锋的‘腐骨毒’,碰到皮肤就会溃烂。” 黄蓉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往门轴上倒了些桃花露:“我爹说过,桃花露能解百毒,尤其是蛇毒。” 她转头对华筝一笑,“华筝妹妹,你带雄鹰卫守住庙后巷口,别让黑衣人跑了。” 华筝点头,手按在弓上:“谢大哥,我们就在你喊声能到的地方,有危险就喊。” 她带着十个雄鹰卫隐入阴影,马蹄声渐渐消失在暮色里。 破庙内的空气带着股腐臭,谢辉用强光手电扫过蛛网密布的殿堂,光束突然定在香案上 —— 那里摆着七个蛇形烛台,烛泪呈暗红凝固状,正是幽冥蛇毒的颜色。“小心,这是‘七星蛇毒阵’。” 他提醒跟在身后的穆念慈,“每移动三步就会触发机关,黄蓉,把火折子弹按北斗方位扔。” 黄蓉应声甩出七枚纸包,硫磺遇空气炸开,火光照亮了香案下的暗格 —— 里面躺着半卷羊皮,正是九阴真经下册的残页。可就在她伸手去拿时,香案突然裂开,无数细小的毒蛇从暗格里涌出,蛇信子在火光中泛着蓝光。 “穆姑娘!用清心草汁!” 谢辉甩出铁球,砸向香案的机关枢纽,同时把黄蓉拉到身后。穆念慈的长枪舞成圆盾,枪头蘸着的清心草汁扫过蛇群,毒蛇纷纷蜷缩成球。黄蓉趁机捡起残页,突然惊呼:“谢大哥,这残页上的字迹是假的!欧阳锋用的是‘移形换影’术,真正的经书不在这儿!” 庙顶传来瓦片碎裂声,欧阳锋的笑声混着蛇嘶传来:“谢辉,你以为破了我的蛇阵就能拿到真经?实话告诉你,九阴真经早在五年前就被我掉包,现在嘛……” 他的身影从梁上落下,手里举着个檀木盒,盒盖打开,里面正是泛着金光的真经下册,“想拿真经,先过我这关!” 谢辉注意到欧阳锋的袖口染着紫黑,正是在草原被蛇毒反噬的症状,看来他强提内力,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穆姑娘,你护着黄蓉检查残页;黄蓉,把驱蛇粉撒向梁柱,别让他借力;华筝,该你了!” 破庙的天窗突然被一箭射穿,华筝的箭带着火油瓶破窗而入,梁柱瞬间燃烧。欧阳锋惊觉支撑点被断,不得不落地,却踩中黄蓉提前撒好的驱蛇粉,脚底打滑。谢辉趁机使出 “亢龙有悔”,掌风带起香案上的烛台,蛇形铜器正好砸中欧阳锋的蛇杖。 “老毒物,你的蛇毒母液没了,拿什么跟我们斗?” 谢辉看着欧阳锋踉跄后退,从体内小宇宙摸出最后一罐解毒剂 —— 这是在桃花岛时黄药师暗中相赠的,“放下真经,我给你解药,留你条性命。” 欧阳锋突然惨笑,撕开衣襟,露出胸前爬满紫斑的皮肤:“解药?我早就不想活了!我毕生心血都在这真经上,你以为……” 他突然将真经抛向空中,同时甩出袖中蛇镖,“就算我死,也要拉你陪葬!” 千钧一发之际,穆念慈的长枪挑飞蛇镖,黄蓉扑过去接住真经,华筝的箭也同时射落欧阳锋手中的最后一枚毒镖。谢辉看着倒地的欧阳锋,突然发现他眼中闪过一丝解脱,知道这位纵横江湖的毒物,终究败在了执念之下。 “谢大哥,真经是真的!” 黄蓉翻开檀木盒,里面的字迹正是黄药师的笔迹,“我爹当年故意让欧阳锋拿到假经,真正的下册一直藏在桃花岛的密室,这…… 这是欧阳锋后来偷的残页!” 谢辉接过真经,发现最后一页画着桃花岛的地形图,图中标注着 “九阴真经全本藏于归云庄密室”—— 原来黄药师早有安排,故意让欧阳锋卷入江湖纷争,只为引出真正的幕后黑手。他突然想起在桃花岛时,黄药师深夜与他的对话,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布局。 破庙外传来雄鹰卫的马蹄声,华筝带着人回来,脸上沾着烟灰:“谢大哥,庙后巷口的黑衣人全被雄鹰卫拿下了,他们身上都带着蛇形令牌,应该是欧阳锋最后的死士。” 穆念慈递过清水,看着谢辉手中的真经:“现在真经到手,咱们是回桃花岛,还是去归云庄?” 谢辉看着庙外渐升的明月,想起在襄阳城与百姓告别的场景,想起草原部落的篝火,突然笑了:“先回襄阳,把真经交给张将军保管,再送华筝回草原,之后……” 他看向黄蓉和穆念慈,“去桃花岛,给黄前辈复命,顺便尝尝你新酿的桃花酒。” 黄蓉眼睛一亮:“我还想在归云庄开个火锅铺子,让江湖人都尝尝中原和草原的合璧美味!” 华筝拍着马缰绳:“等我回草原,让叔叔派五百骑兵护送你们,看哪个不开眼的敢抢真经!” 穆念慈则低头整理着长枪上的狼皮护腕:“我想先去牛家村看看,听说那里的铁匠能打更好的铁球,给谢大哥多备些。” 四人在破庙前上马,襄阳城的灯火已在远处闪烁。谢辉摸着怀中的真经,突然觉得这一路的刀光剑影、生死与共,最终都化作了手中的温热 —— 不是真经的重量,而是身边三女的温度。 “谢大哥,你看!” 黄蓉突然指着夜空,破庙的飞檐上,一轮圆月正穿过云层,月光洒在真经的金页上,泛着柔和的光,“这是不是预示着,咱们的江湖路,以后都是晴天?” 谢辉看着月光下三女的笑脸,想起在草原彩虹下的约定,在襄阳城楼的誓言,终于明白:所谓江湖恩怨,终究会散;但有些羁绊,却在风雨中愈发坚韧。他扬鞭策马,带着众人向襄阳城奔去,身后的破庙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如同他穿越而来的迷茫,终于在这三女的陪伴下,找到了归处。 夜风带来远处的驼铃,不知是来自草原,还是中原。但谢辉知道,只要这三人在侧,无论前路是草原的沙、桃花岛的雾,还是襄阳城的灯火,都是他心之所向的江湖。 第49章 归心桃花岛遇劫,三女同心护真经 襄阳城的晨钟敲响时,谢辉一行人的马蹄声惊醒了西城门的守兵。张将军亲自打开城门,看到谢辉手中的檀木盒,眼中闪过惊喜:“谢军师,可算把您盼回来了!江湖上都传欧阳锋死在戈壁,可他的蛇门余孽还在中原流窜,这真经……” “暂存你这儿最安全。” 谢辉将真经递给张将军,“待我们去桃花岛见过黄前辈,便去归云庄寻全本下落。” 他转头对华筝一笑,“先送你回草原吧,金帐汗该担心了。” 华筝却摇头,手指绞着马鞭穗子:“我想先去桃花岛,看看黄蓉妹妹说的十里桃林。草原的雄鹰卫能护好部落,我…… 我想多陪你们些日子。” 她的耳尖发红,不敢直视谢辉,却偷偷握住黄蓉的手。 四人在襄阳城稍作休整,便踏上东去的官道。黄蓉骑在马上,怀里抱着从草原带回的格桑花种,突然指着前方的桃林惊呼:“谢大哥!桃花岛的信号旗!是我爹派来的弟子!” 桃林深处飘出三面白底桃花旗,六个青衣弟子骑马而来,为首者抱拳:“谢公子、大小姐,岛主有请,归云庄传来急讯 —— 九阴真经全本现世,各大门派正往归云庄集结。” 谢辉心头一紧,与三女对视一眼。黄蓉咬着嘴唇道:“定是欧阳锋的死讯传开了,那些老顽固又盯上真经了。谢大哥,咱们抄近路,从海路去桃花岛,再转道归云庄。” 五日后,桃花岛码头。谢辉看着熟悉的粉色桃林,突然发现岸边停着十余艘各门派的船只,桅杆上的旗帜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 少林、武当、峨眉,竟连许久不问世事的华山派都来了。 “他们来得倒快。” 穆念慈握紧长枪,枪尖的狼皮护腕在阳光下泛着微光,“谢大哥,我和华筝妹妹护着你从密道进岛,黄蓉妹妹去寻黄前辈。” 黄蓉却拉住她的手:“不用,我爹早有安排。” 她从发间取下银簪,在礁石上敲出三声短音,桃林深处立刻窜出二十个青衣弟子,“带谢公子从‘迷踪径’走,那些老古董困在‘桃花阵’里三天了。” 迷踪径的鹅卵石路上,谢辉听着身后传来的叫骂声,忍不住笑了。黄蓉的 “移形换影” 术果然厉害,那些名门正派在桃林里转了三天,怕是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行至半山腰,忽闻前方传来金铁交鸣之声。华筝突然驻足,搭箭瞄准树影:“有人埋伏!” 箭尖擦着谢辉耳边飞过,钉住了一棵桃树,树干上赫然插着枚蛇形暗器 —— 是欧阳锋的余孽! “保护真经!” 穆念慈的长枪舞出朵朵枪花,挑飞袭来的毒蛇。谢辉甩出铁球,砸向树影里的黑衣人,却发现对方招式诡异,专攻下盘,正是蛇门的 “蝮蛇七寸斩”。 “谢大哥,他们用的是幽冥蛇毒!” 黄蓉从怀里掏出改良的驱蛇粉,“捏着鼻子!” 粉末撒出,黑衣人顿时咳嗽不止,招式一乱,被华筝的箭逼出藏身之处。 激战正酣时,桃林深处传来玉箫声。黄药师的身影踏枝而来,衣袂翻飞间,箫声化作实质气浪,将剩余黑衣人震得倒飞出去:“谢小侠,别来无恙?归云庄的戏,该开场了。” 归云庄的演武场早已挤满各门派高手,少林方丈手持佛珠,武当掌门抚着长须,目光都落在谢辉手中的檀木盒上。谢辉刚踏上演武场,峨眉派的静玄师太便冷声道:“小友,九阴真经乃武林公器,岂能让你一介小辈私藏?” 黄蓉刚要反驳,谢辉却抬手制止。他打开檀木盒,露出半卷真经,朗声道:“各位前辈,真经下册在此,但全本藏于归云庄密室,需黄前辈的‘碧海潮生曲’才能开启。与其争强斗狠,不如听黄前辈一言。” 黄药师抚箫而笑:“不错,当年我与全真教、丐帮约定,真经全本需有德者居之。谢小侠在襄阳护城、草原驱毒,功德圆满,各位可有异议?” 少林方丈宣了声佛号:“阿弥陀佛,老衲听闻谢小侠善用奇门遁甲,屡破毒计,确有侠义之风。” 武当掌门也点头:“江湖久未逢此少年英雄,我等愿听谢小侠差遣。” 谢辉松了口气,却感觉腰间一紧 —— 华筝正悄悄拽着他的腰带,黄蓉在袖中塞给他块巧克力,穆念慈则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谢大哥,我盯着峨眉派的师太,她袖口有机关。” 最终,各门派达成共识:由谢辉暂管真经,待寻得全本,便在华山论剑时公推武林盟主。散场时,黄药师拍着谢辉的肩膀,低声道:“归云庄密室的机关,需你体内的‘时间静止’之力才能开启,当年我与你初见时,便看出你非池中物。” 是夜,桃花岛的竹楼里,三女围坐在谢辉身边。黄蓉摆弄着格桑花种:“明天就去归云庄,我要在密室门口煮火锅,让那些老顽固闻着香味干瞪眼。” 华筝擦着弓上的蛇血:“我教雄鹰卫在归云庄外巡逻,若有蛇门余孽,一箭一个。” 穆念慈则在灯下缝补谢辉的铁球袋:“我在袋口加了层狼皮,暗器划不烂。谢大哥,你说归云庄的密室里,会不会还有欧阳锋的陷阱?” 谢辉看着她们,忽然想起在破庙拿到真经时,欧阳锋眼中的解脱。江湖恩怨,终究要在归云庄做个了断,但此刻竹楼里的灯火、三女的笑闹,才是他心中最珍贵的 “真经”。 海风穿过桃林,带来咸涩的潮气。谢辉摸着腰间三女合制的护腕,知道无论归云庄的密室里藏着什么,只要这三人在侧,便没有过不去的坎。所谓江湖,从来不是一人独步天下,而是有人与你共赴生死,同享烟火。 “谢大哥,该歇息了。” 穆念慈递过清心草茶,“明天还要早起赶路呢。” 谢辉接过茶杯,看着杯中摇曳的灯火倒影,突然明白:他穿越而来的使命,不是成为武学至尊,而是让这三个姑娘在江湖的风雨中,永远有一处可以停靠的港湾,有一盏为她们留的灯。 这一晚,桃花岛的星子格外明亮,照着竹楼里三个姑娘为他准备行囊的身影。谢辉知道,归云庄的挑战在即,但他的江湖路,早已不是孤单一人 —— 有她们在,便是最好的江湖。 第50章 归云密室破万险,终成江湖护经人 归云庄的青瓦白墙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谢辉望着庄前那棵百年银杏,树干上五道深深的剑痕 —— 正是当年黄药师与全真七子论剑留下的印记。黄蓉拽了拽他的袖子,鼻尖动了动:“谢大哥,庄里飘着桃花酿的香味,定是我爹提前让厨房备下了。” 庄内演武场早已挤满各门派弟子,少林的棍阵、武当的剑阵分列两侧,峨眉派的静玄师太抱着拂尘,目光灼灼地盯着谢辉腰间的檀木盒。黄药师负手而立,玉箫轻点石案:“归云庄密室,需过三关 —— 机关、武功、心智。谢小侠,你可敢一试?” “有何不敢?” 谢辉转头看向三女,华筝已经搭箭上弓,穆念慈长枪在握,黄蓉正往他手里塞火折子弹,“不过我要带她们一起。” 密室入口藏在演武场的青铜鼎后,黄药师箫声一起,鼎身旋转露出石阶。谢辉走在最前,强光手电扫过石壁,突然停在一幅蛇形浮雕上 —— 蛇眼处有机关暗扣。“黄蓉,数到三按逆时针转三圈。” 他话音未落,石壁突然裂开,无数淬毒弩箭破空而来。 “华筝!” 谢辉大喊,华筝弓弦连响,三支箭精准射断弩箭的机关绳。穆念慈的长枪同时横扫,将漏网之箭扫落,枪尖在石壁上擦出火星:“谢大哥,石壁上的纹路是桃花岛的‘七星方位图’,跟着我走!” 第二关是条悬空铁索,下方深不见底。谢辉刚踏上铁索,两侧石壁突然喷出毒烟 —— 是欧阳锋的 “幽冥毒雾”。黄蓉眼尖,发现铁索上每隔三尺刻着桃花瓣:“按花瓣方向走!这是我爹的‘桃枝步’,能避毒雾。” 行至铁索中央,头顶突然落下千斤巨石。谢辉本能使出 “时间静止”,在凝固的时空中观察到石壁上的太极图 —— 需要同时按压阴阳鱼眼。他迅速拍下华筝和穆念慈的肩膀,三人几乎同时按下机关,巨石在距头顶三寸处停住。 “好小子!” 黄药师的笑声从上方传来,“第三关,便看你们如何面对本心。” 密室中央的石台上,九阴真经全本泛着金光,却被一层水波状的气墙笼罩。谢辉伸手触碰,脑海中突然浮现欧阳锋临终的惨笑、襄阳城百姓的哭号、草原部落的篝火 —— 都是他拼命守护的理由。“时间静止” 再次发动,他看清气墙的纹路与体内小宇宙的波动频率一致。 “原来如此。” 谢辉闭目凝神,将体内能量与气墙共振,水墙竟如活物般分开,真经入手的瞬间,石壁上浮现出黄药师的题字:“真经者,非武功之极,乃护道之心。” “小心!” 穆念慈的长枪突然刺向谢辉身后 —— 静玄师太的弟子正握着淬毒匕首,袖口的峨眉刺泛着蓝光。华筝的箭几乎同时射来,钉住对方手腕,黄蓉的麻药罐也已泼出,三个偷袭者瞬间倒地。 “峨眉派果然坐不住了。” 黄药师从暗门走入,目光扫过倒地的弟子,“也罢,既然真经已出,便当众说明 —— 谢小侠护民于水火,守义于江湖,当为真经守护者。” 少林方丈率先合十:“善哉,谢小侠数次退敌,确有大德。” 武当掌门也抱拳道:“我等愿立誓,绝不再觊觎真经。” 归云庄的宴席摆到了深夜,谢辉坐在主桌,看着黄蓉给华筝夹桃花酿鸡,穆念慈帮他添草原奶茶,突然觉得这比武林盟主的虚名更珍贵。黄药师举杯向他示意,目光落在三女身上,难得露出笑意:“谢小侠,日后若想归隐,桃花岛的桃林永远为你留着。” 是夜,谢辉独自登上归云庄的望海楼,手中轻抚真经,终于明白黄药师的深意 —— 真经从来不是权力的象征,而是守护的责任。身后传来脚步声,三女抱着披风走来,黄蓉的发间别着新摘的桃花,华筝的靴子还沾着草原的沙土,穆念慈的护腕上多了道新的剑痕。 “谢大哥,在想什么?” 华筝递过块奶豆腐,“是在想以后的江湖路吗?” 谢辉接过奶豆腐,看着月光下三人的影子交叠,突然笑了:“江湖路漫漫,但只要有你们在,无论是守着真经,还是开个火锅铺子,都是好的。” 黄蓉突然掏出个小册子,上面画着火锅铺的草图:“我都想好啦,在襄阳开第一家,左边摆草原的烤架,右边支中原的铜锅,门口挂块匾,就叫‘三花聚顶火锅庄’!” 穆念慈指着册子上的小字:“我负责磨铁球和护院,华筝妹妹教客人骑马射箭,黄蓉妹妹管账和研发新锅底,谢大哥嘛……” 她耳尖发红,“就当咱们的镇店之宝。” 华筝突然指着海面惊呼:“你们看!是草原的流星!” 众人望去,一道流光划过夜空,将海面映得雪亮。谢辉知道,那或许是欧阳锋的最后一丝执念,亦或是新的江湖故事的开始。 海风带来远处的潮声,谢辉将真经收入檀木盒,转身走向三女。他知道,所谓江湖的终点,从来不是某座密室或某本经书,而是身边人眼中的星光,是火锅沸腾时的烟火气,是无论何时回头,都在的温暖身影。 这一晚,归云庄的灯火很久未灭,三个姑娘围着谢辉,叽叽喳喳地规划着未来,仿佛忘了江湖的血雨腥风。而谢辉知道,真正的江湖,才刚刚开始 —— 有她们在,便有了最坚实的铠甲,最温暖的港湾。 第51章 襄阳开店遇暗流,三花聚顶火锅香 襄阳城的青石板路上,谢辉的枣红马刚转过街角,就被一群孩童围住。卖糖葫芦的老伯挤到跟前,往他怀里塞了串山楂:“谢小侠可算回来了!自打您去了草原,城里的孩子们天天念叨,说您的铁球能砸跑毒蛇精!” 黄蓉坐在马上笑得前仰后合,怀里的格桑花种布包跟着晃:“谢大哥,你现在可是襄阳城的活菩萨,连糖葫芦都有人送。” 她转头对华筝眨眨眼,“一会儿让厨房把山楂熬成酱,配草原的羊肉肯定好吃。” 归云庄一别不过三日,襄阳城却像换了副模样 —— 西城门的破庙被改建成了医馆,门口贴着穆念慈手写的 “蛇毒急救方”;东市的铁匠铺挂出 “谢记精铁” 的招牌,正是穆念慈帮谢辉定制铁球的铺子。 “谢公子!张将军在城楼等着呢!” 守城士兵跑过来,目光落在谢辉腰间的檀木盒上,“各门派的人走了大半,就剩峨眉派的几个尼姑还在城里晃悠,不过百姓们都盯着呢,她们翻不起浪。” 城楼之上,张将军展开草原雄鹰卫送来的密报:“金帐汗的使者到了,说草原的蛇患彻底肃清,还送了二十匹汗血宝马给您当贺礼。” 他突然压低声音,“不过归云庄传来消息,峨眉派的静玄师太连夜去了华山,怕是要召集更多人对付您。” 谢辉刚要说话,黄蓉突然拽着他往城下跑:“先别管那些老顽固!我租下了西市最大的铺子,就等你去看呢!” 所谓 “三花聚顶火锅庄”,原是三间连通的青砖瓦房,门前的梧桐树下拴着华筝的白马。穆念慈正在指挥木匠装雕花门框,见谢辉来了,赶紧递过杯桃花茶:“门框刻了格桑花、桃花和木兰花,是我们三个家乡的花。” 华筝蹲在地上摆弄铜锅,草原带来的烤架擦得锃亮:“我教厨子烤手把肉,炭火要先用艾草熏过,蛇虫闻到味就跑。” 她突然站起来,把谢辉往里间拉,“还有个秘密 —— 厨房的暗格里,藏着我和黄蓉妹妹酿的桃花马奶酒!” 黄蓉变戏法似的掏出块木牌,上面用烧红的铁签刻着 “谢” 字店徽:“明天开业,我让说书人在门口讲咱们破蛇阵的故事,客人凭故事线索能打折!” 她忽然皱起鼻子,“哎呀,香料不够了,谢大哥,你陪我去市集买孜然,草原的那种!” 市集的香料摊前,谢辉刚接过摊主递来的孜然袋,就听见身后传来重物倒地声。回头只见三个灰衣人捂着脖子倒在巷口,袖口露出半截蛇形刺 —— 是蛇门余孽! “穆姑娘!” 谢辉甩出铁球砸向墙头的黑影,穆念慈的长枪几乎同时刺出,挑落对方手中的毒镖。华筝的箭从斜刺里射来,钉住最后一个黑衣人的腰带,将其拽倒在泥地里。 “谢大哥,他们身上有归云庄的通行令牌!” 黄蓉翻开对方衣襟,露出胸口的蛇形纹身,“定是峨眉派买通的余孽,想在开业前捣乱。” 张将军的士兵赶到时,三个黑衣人已经被雄鹰卫的绳索捆得结结实实。谢辉看着他们惊恐的眼神,突然想起欧阳锋临终的惨笑 —— 江湖恩怨,果然如黄药师所说,永无宁日。 火锅庄的开业大典在隔日正午。谢辉穿着穆念慈新缝的青衫,腰间别着镶了三花的铁球袋,刚揭开红绸,就被热情的百姓围住。卖包子的老婆婆端来新蒸的桃花包,非要塞给 “护城英雄”。 “各位父老!” 黄蓉站在铜锅旁,手里举着汤勺,“咱们这火锅,集草原的豪迈、桃花岛的灵秀、中原的醇厚于一锅,就像谢大哥护着咱们襄阳城,啥妖魔鬼怪都能煮化!” 华筝突然指着门口笑出声 —— 金帐汗的使者带着十个雄鹰卫闯进来,每人怀里抱着半人高的酒坛:“谢大哥,我叔叔说,草原的勇士要喝着马奶酒,吃着火锅,才算见过世面!” 锅底翻滚时,谢辉悄悄拉过三女的手。黄蓉的手沾着香料的辛辣,华筝的手带着弓箭的硬茧,穆念慈的手留着缝补的针痕,却都暖得让他心安。铜锅里的汤料咕嘟作响,将草原的牛羊肉、桃花岛的鱼丸、中原的青菜煮成一锅,就像他们的江湖,终将把不同的故事熬成同一种温暖。 夜深打烊时,谢辉坐在门槛上,看着三女在收拾碗筷。黄蓉哼着桃花岛的小调,华筝在教厨子辨认草原香料,穆念慈在检查门窗的锁扣。檀木盒里的真经泛着微光,却远不及眼前的烟火气让他心动。 “谢大哥,” 穆念慈突然递来块烤焦的羊肉,“明天我想去牛家村接杨铁心叔叔,他的杨家枪能护着火锅庄。” 华筝擦着汗凑过来:“我给金帐汗写了信,以后每月送咱们十车牛羊肉,保准比城里的新鲜!” 黄蓉突然从柜台下摸出本账册,上面画满火锅锅底的改良图:“等攒够银子,咱们去桃花岛开分店,让我爹当名誉岛主,肯定能骗那些老顽固多喝几壶桃花酿!” 谢辉咬着烤羊肉,听着她们的计划,忽然明白黄药师说的 “护道之心” 究竟为何 —— 不是守着真经独善其身,而是让每个平凡的日子都有热气腾腾的盼头,让江湖的刀光剑影,最终都化作火锅旁的笑闹。 远处的钟楼敲响子时的钟声,谢辉看着三女在烛光下的剪影,忽然觉得这就是最好的江湖。那些未竟的恩怨、未知的挑战,终将在铜锅的热气中变得不再可怕,因为他知道,无论何时回头,都有三朵不同的花,在火锅庄的门口,等着他归来。 第52章 火锅庄内藏杀机,三女巧计退群敌 襄阳城的秋雨淅淅沥沥下了三天,三花聚顶火锅庄的铜锅里却始终沸腾着热气。谢辉擦着额角的汗,看着华筝正用蒙古话教厨子切羊肉 —— 她坚持草原的 “手把肉” 得配着刀刃上的寒光才够味,案板咚咚作响,倒像是给火锅汤料打拍子。 “谢大哥,二楼有几个和尚点了十八盘肥牛!” 黄蓉抱着账本从楼梯跑下来,发间还别着朵晒干的格桑花,“不过他们袖口绣着少林的藏经纹,却一直在盯着你的檀木盒,得小心。” 穆念慈端着新熬的麻辣锅底经过,听到这话,手按在腰间的长枪上:“我去换身衣服,扮成跑堂的盯着。” 她特意在鞋底抹了雄黄粉,走过之处,连老鼠都绕道,更别说藏在角落的毒蛇了。 申时初刻,火锅庄的木门突然被撞开,六个灰衣人抬着具棺材闯进来,棺盖上用蛇血写着 “谢辉收尸”。正在啃羊腿的雄鹰卫刚要发作,华筝的箭已经钉在棺材上,箭尾的狼毛穗子扫落棺盖上的蛇鳞:“欧阳锋的余孽,真当我们怕了?” 谢辉认出带头的灰衣人 —— 正是在归云庄偷袭的蛇门左使,袖口露出的蛇形刺还沾着新血。他悄悄按了按铁球袋,发现穆念慈已经绕到对方身后,长枪尖对准了对方的脚筋。 “谢辉,交出九阴真经,饶你不死!” 灰衣人掀开棺材盖,里面竟装满了蝮蛇,蛇信子在热气中吞吐,吓得食客们纷纷后退。可没等毒蛇爬出来,黄蓉的麻药罐已经砸在棺材里,穆念慈的长枪同时挑翻棺材,毒蛇刚落地就被华筝的箭钉在地板上,成了食客们的下酒菜。 “好!” 不知谁喊了一声,火锅庄里响起掌声。谢辉趁机甩出铁球,砸中灰衣人的手腕,蛇形刺 “当啷” 落地。可就在这时,二楼的 “少林和尚” 突然发难,禅杖扫向谢辉的面门 —— 竟是峨眉派的俗家弟子假扮的! “小心!” 穆念慈的长枪横在谢辉胸前,挡住禅杖的同时,枪头的狼皮护腕擦出火星。华筝的箭从天窗射来,精准射落对方的戒疤 —— 果然是贴上去的假皮!黄蓉则抱着装满驱蛇粉的羊皮袋,顺着楼梯往下撒,粉末在烛光下泛着蓝光,逼得假和尚们连连后退。 混战中,谢辉突然发现后巷传来异响,透过厨房的小窗,看到三个黑衣人正往水缸里倒黑色粉末 —— 是幽冥蛇毒!他默念 “时间静止”,在凝固的时间里将毒粉换成黄蓉的桃花露,又把黑衣人腰间的炸药引线悄悄剪断。 时间恢复流动,黑衣人刚要引爆炸药,就发现引线湿漉漉的根本点不着,反被穆念慈的长枪逼到墙角。谢辉看着他们惊恐的眼神,突然想起在草原见过的狼 —— 濒死时总带着不甘,却又不得不低头。 “送官吧。” 谢辉摆摆手,雄鹰卫立刻上前捆人。黄蓉却蹲下来,从黑衣人怀里翻出封信,封口处盖着峨眉派的金顶印:“果然是静玄师太!她居然勾结蛇门,还说要在华山论剑前除掉咱们!” 华筝气得捏紧弓弦:“明天我就骑马去华山,把这封信拍在她秃脑壳上!” 穆念慈却摇摇头,递过块干净的布巾给谢辉擦手:“先别急,张将军说过,峨眉派最近和西域的拜火教走得近,怕是有更大的阴谋。” 她指着信末的暗纹,“这个火焰印记,我在牛家村的老猎户那里见过,说是西域毒师的标记。” 火锅庄的危机平息后,谢辉坐在柜台前,看着三女围在账本前商量对策。黄蓉用炭笔在纸上画着江湖地图,华筝用匕首刻着新的箭簇,穆念慈则在整理缴获的蛇形刺 —— 每一根都被她用清心草汁泡过,再也发不出毒雾。 “谢大哥,” 黄蓉突然指着地图上的西域,“我爹说过,拜火教的‘圣火令’和九阴真经有莫大关联,说不定静玄师太想凑齐五令,召唤西域蛇阵。” 华筝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金帐汗送的狼头护身符:“草原的巫师说过,西域毒师怕狼骨粉,我明天就写信让叔叔送十车过来,看那些毒蛇怎么嚣张!” 穆念慈则把整理好的蛇形刺递给谢辉:“我在刺尖淬了桃花露,以后咱们的铁球和箭簇也这么处理,让他们尝尝以毒攻毒的滋味。” 深夜打烊时,谢辉站在门口,看着三女在烛光下忙碌的身影。铜锅里的余温还在,混着草原牛羊肉的香气和桃花酿的甜,竟让这江湖的血雨腥风都淡了几分。他知道,静玄师太不会善罢甘休,西域的毒师也在暗处窥视,但只要这三个姑娘在,再大的风浪也能化作火锅汤里的浮沫。 “谢大哥,来尝尝新锅底!” 黄蓉端着碗麻辣汤跑过来,里面漂着草原的奶皮子和中原的花椒,“我给它起名叫‘三花聚顶灭蛇汤’,专门对付那些阴沟里的毒蛇!” 谢辉喝了口汤,辣得直冒汗,却又暖到心里。华筝递来块奶豆腐解辣,穆念慈帮他添了勺清汤,三人的笑闹声在雨夜的襄阳城回荡,惊飞了屋檐下的宿鸟。 远处的钟楼敲响子时的钟声,谢辉摸着腰间的铁球袋,突然觉得这江湖就像眼前的火锅 —— 有麻辣的挑战,有清甜的温暖,更有三女如同不同的食材,在沸腾的时光里,熬出最动人的味道。他知道,下一场硬仗就在前方,但只要和她们一起,便能在这江湖的烟火中,守住属于自己的温暖与安宁。 第53章 华山论剑风云起,三女同心破毒阵 襄阳城的枫叶刚染红枝头,谢辉一行人的马蹄声已踏上了西去华山的官道。华筝的白马驮着半车狼骨粉,车轱辘碾过落叶时,总会扬起阵阵白烟 —— 这是草原巫师特制的驱毒粉末,连西域毒蛇闻见都要退避三舍。 “谢大哥,” 黄蓉指着山路旁的断崖,“前面就是‘蛇盘谷’,静玄师太的密信说拜火教的毒师会在这里设阵。” 她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里面装着用桃花露浸泡的花椒粒,“把这个撒在马蹄铁上,既能防滑,又能驱毒。” 穆念慈早已将长枪尖磨得雪亮,枪头缠着三股红绳 —— 分别系着桃花瓣、格桑花和木兰花,是三女各自家乡的信物。“我查过《五毒经》,拜火教的‘圣火毒雾’怕木质香气,咱们的桃花木雕能破阵。” 行至谷口,果然见前方弥漫着紫黑色毒雾,隐约传来蛇类特有的 “嘶嘶” 声。华筝突然勒住马,搭箭瞄准雾中晃动的火焰旗帜:“是拜火教的‘七焰蛇旗’!谢大哥,他们用毒蛇当旗子的支架!” 谢辉举起强光手电,光束穿透毒雾,照见七根石柱上盘着的巨蟒 —— 蛇信子上沾着荧光毒液,正是西域蝮蛇与幽冥蛇的杂交品种。“穆姑娘,用狼骨粉炸雾;黄蓉,火折子弹射旗台;华筝,射蛇的七寸!” 穆念慈抓起一把狼骨粉,混着黄蓉的驱蛇粉甩向毒雾,“轰” 的一声,紫雾竟如活物般蜷缩。黄蓉的火折子精准落在旗台上,七面蛇旗瞬间燃烧,巨蟒被火光惊扰,纷纷向众人扑来。 “看我的!” 华筝弓弦连响,七支箭带着狼骨粉射向巨蟒,箭簇没入七寸,巨蟒应声落地。谢辉趁机甩出铁球,砸向藏在雾中的毒师 —— 他们手持的青铜壶里,正往外喷洒腐蚀性毒液。 “小心!是‘蚀骨水’!” 穆念慈的长枪舞成屏障,将毒液扫向山壁,火星溅起的瞬间,她突然发现山壁上刻着太极图 —— 正是破阵的关键。“谢大哥!按八卦方位打石柱!” 谢辉恍然大悟,默念 “时间静止”,在凝固的时空中看清七根石柱对应的八卦方位。他迅速将铁球甩向 “离”“坎” 二卦石柱,穆念慈的长枪同时刺向 “震”“兑” 位,华筝的箭射向 “乾”“坤”“巽” 三柱。 毒雾随着石柱崩塌而消散,露出藏在石洞里的拜火教毒师。他们身着红衣,脸上画着蛇形图腾,见势不妙正要逃跑,黄蓉的麻药罐已砸中洞口,二十个毒师瞬间瘫倒在地。 “搜他们的药囊!” 谢辉擦着汗,看着毒师腰间挂着的羊皮卷,上面画着华山论剑的布防图,“静玄师太果然想在论剑时发动毒雾,让各门派自相残杀。” 华筝踢开个青铜壶,里面滚出颗红色药丸:“这是草原巫师说的‘火毒丹’,能让人发疯,他们肯定想给各门派的高手下蛊。” 穆念慈从毒师怀里翻出封信,封口处的金顶印比之前的更深:“静玄师太约了西域十二毒师,在华山绝顶的‘朝阳峰’埋伏,等谢大哥拿出真经时,就发动‘万蛇噬心阵’。” 黄蓉突然指着远处的山峰笑了:“正好,我爹当年在朝阳峰刻了套‘碧海潮生曲’的音波阵,只要谢大哥用九阴真经的内功催动,就能破了他们的毒雾。” 五日后,华山脚下的玉泉院挤满了各门派弟子。谢辉看着山路上的少林僧、武当道、峨眉尼,腰间的檀木盒突然发烫 —— 这是九阴真经对附近毒物的感应。 “谢小侠,好久不见。” 静玄师太的声音从树影里传来,她身着灰袍,袖口绣着的火焰纹比之前更鲜艳,“听说你拿到了真经全本,不如交由峨眉保管,也好免得生灵涂炭。” 谢辉看着她袖口微微蠕动的蛇形刺,知道毒雾随时可能发动。他悄悄向三女点头,华筝突然扯开狼骨粉的布袋,白色粉末随着山风飘向朝阳峰;黄蓉将火折子弹埋在论剑台的石缝里,穆念慈则把浸过桃花露的木剑分给各门派的掌门。 “静玄师太,你勾结西域毒师,毒害江湖同道,该当何罪?” 谢辉展开从毒师那里搜到的密信,华山掌门接过一看,脸色顿时铁青。 静玄师太见阴谋败露,突然冷笑:“就算你知道又如何?万蛇噬心阵已成,你们都得死!” 她甩出袖中蛇笛,朝阳峰方向顿时传来震天的蛇嘶,紫黑色毒雾如潮水般涌来。 “启动音波阵!” 谢辉大喝一声,运起九阴真经内功,掌心按在论剑台的太极图上。黄药师刻下的玉箫声突然在山间盘旋,配合着狼骨粉的清香、桃花露的甜腻,竟将毒雾生生逼退三尺。 “射火折子!” 黄蓉大喊,华筝的箭带着火星射向论剑台四周,火折子弹接连爆炸,火焰组成的桃花图案在毒雾中格外醒目。穆念慈带着各门派弟子组成枪阵,枪头的桃花木雕随着音波震动,毒蛇纷纷从雾中坠落。 谢辉趁机冲向静玄师太,使出 “摧心掌” 震碎她的蛇笛,九阴真经的金光映得毒雾滋滋作响。静玄师太见毒阵已破,突然掏出匕首刺向谢辉,却被穆念慈的长枪挑飞,华筝的箭同时钉住她的袖口。 “静玄,你可知罪?” 华山掌门冷冷看着她,静玄师太颓然倒地,袖中滚落的蛇形刺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却再无往日的凶焰。 论剑台的毒雾散尽时,谢辉看着三女沾满尘土的笑脸,突然明白 —— 所谓江湖险恶,终究抵不过人心齐整。黄蓉的机智、华筝的果敢、穆念慈的细腻,早已成为他闯荡江湖最坚实的铠甲。 是夜,华山绝顶的星空格外清澈。谢辉坐在论剑台上,看着三女在整理缴获的毒器:黄蓉在研究拜火教的圣火令,华筝在给雄鹰卫的箭簇淬狼骨粉,穆念慈在修补他破损的铁球袋。 “谢大哥,” 黄蓉突然举起块刻着火焰纹的令牌,“圣火令上的文字,和九阴真经的总纲很像,说不定能解开你体内小宇宙的秘密。” 华筝凑过来,指着令牌上的狼头图腾:“草原的传说里,这样的令牌能召唤千军万马,谢大哥,以后咱们去西域,我骑马带你闯毒窟!” 穆念慈则把修补好的铁球袋递给他,袋口多了句绣字:“三花聚顶,无坚不摧。”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谢大哥,不管去哪里,我们都跟着你。” 谢辉摸着袋口的绣字,看着远处渐起的山雾,突然觉得这江湖就像眼前的华山 —— 有险峻的悬崖,也有温暖的星光。而他最幸运的,便是在这江湖路途中,遇到了三个愿意与他共赴生死的姑娘,让所有的风雨,都化作了火锅庄里的一堂暖笑。 第54章 论剑终成护经主,西域烽烟起新程 华山论剑的金箔令箭在阳光下泛着微光,谢辉握着令箭的手却有些发烫 —— 这象征着武林盟主的令牌,在他掌心显得沉甸甸的。少林方丈的佛号、武当掌门的贺词还在耳边萦绕,他却盯着远处山路上奔跑的三女,黄蓉正举着圣火令向他挥舞,华筝的白马驮着半车狼骨粉,穆念慈的长枪尖挑着刚摘的野果。 “谢盟主,” 华山掌门的声音带着期许,“如今江湖初定,还望你能主持公道,剿灭西域毒师余孽。” 谢辉看着掌门袖口的剑穗,突然想起在襄阳城卖糖葫芦的老伯,在草原部落喝马奶酒的金帐汗,还有火锅庄里食客们的笑脸。他将令箭轻轻放在石案上:“盟主之位,还是请德高望重者担任吧。我啊,更惦记襄阳城的火锅汤是不是该添新料了。” 此言一出,各门派哗然,却见黄蓉抱着圣火令跑过来,发间还别着朵华山野菊:“谢大哥说得对!当盟主哪有研究新锅底有意思?再说了,” 她晃了晃圣火令,“西域还有这么多秘密没解开,我们可没时间当什么盟主!” 归程的马车上,黄蓉正对着圣火令上的楔形文字发愁,旁边摆着从桃花岛带来的《西域图志》:“这些文字和九阴真经的总纲同源,爹说过,圣火令共有五枚,集齐能打开西域的‘圣火秘境’,里面藏着当年全真教祖师爷留下的护经法器。” 华筝突然指着车窗外的戈壁,远处隐约可见驼队的影子:“是金帐汗的雄鹰卫!他们送来了西域毒师的最新动向 —— 拜火教在孔雀河下游重建了蛇神殿,还抓了不少中原商队当祭品。” 她摸了摸腰间的狼头护身符,“我跟叔叔借了五百骑兵,在敦煌等着咱们。” 穆念慈从行囊里掏出个漆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新磨的铁球,每个球身上都刻着三花图案:“我在铁球里灌了桃花露和狼骨粉,遇到毒雾一砸就散。还有这个,” 她举起件锁子甲,“牛家村的铁匠用西域精铁打的,轻便又防蛇咬。” 五日后,襄阳城的三花聚顶火锅庄挂出 “暂停营业” 的木牌,谢辉站在门口,看着黄蓉在门板上画的西域地图 —— 孔雀河、火焰山、蛇神殿,每个地点都标着火锅的图标。华筝正在给白马套上防沙脚套,穆念慈检查着车上的水囊,突然发现车辕上多了行小字:“谢大哥的铁球,要砸开西域的大门啦!” 西行的驼铃声在敦煌客栈响起时,谢辉收到了来自桃花岛的飞鸽传书。黄药师的字迹依旧飘逸,却带着少见的凝重:“圣火秘境的入口在火焰山的地缝,需以九阴真气催动圣火令,切记小心拜火教的‘蚀骨沙暴’。” “蚀骨沙暴?” 黄蓉翻开《西域图志》,上面画着遮天蔽日的黄沙,沙粒中藏着腐蚀性毒粉,“我有办法!把草原的羊奶煮成奶皮子,裹在马车外围,既能挡沙,又能中和毒粉。” 华筝突然指着客栈外的沙丘,三个红衣人正鬼鬼祟祟地搬动陶罐:“是拜火教的余孽!他们想在水源下毒!” 她的箭带着狼骨粉射向陶罐,“砰” 的一声,绿色毒液溅在沙地上,竟冒出阵阵白烟。 谢辉带着穆念慈追过去,发现红衣人怀里抱着的羊皮卷,正是蛇神殿的布防图。殿中央画着个巨大的蛇形祭坛,祭坛上摆着的,正是他们尚未集齐的两枚圣火令。 “谢大哥,” 穆念慈指着图上的祭坛,“祭坛周围刻着的,正是九阴真经的总纲经文,看来拜火教想利用真经力量复活西域毒神。” 夜深人静时,谢辉坐在篝火旁,看着三女围在圣火令旁讨论。黄蓉用桃花露在沙地上临摹楔形文字,华筝用匕首刻着新的箭簇,穆念慈则在缝制防沙斗篷,斗篷边缘绣着三朵花 —— 桃花、格桑花、木兰花,在篝火中显得格外鲜艳。 “谢大哥,” 黄蓉突然抬头,眼中闪着光,“我破译了圣火令的第一句 ——‘护经者,非持令而骄,乃携爱而往’。你看,连西域的经文都在说,咱们三个才是你最大的法器!” 华筝大笑,往篝火里添了块胡杨木:“明天就到孔雀河了,我教你们唱草原的战歌,等咱们砸了蛇神殿,就在火焰山脚下煮火锅,用西域的孜然和中原的花椒,肯定香飘千里!” 穆念慈将缝好的斗篷披在谢辉肩上,针脚细密得看不见线头:“西域的夜冷,别冻着。等灭了拜火教,咱们去楼兰古城,听说那里的姑娘会跳蛇舞,我跟她们学,跳给你看。” 谢辉看着跳动的火焰,想起在华山论剑时,静玄师太倒下前那不甘的眼神。江湖的恩怨就像这篝火,燃尽了旧的,又会燃起新的。但只要身边有这三个姑娘,再险恶的秘境,也不过是火锅汤里的一味新料。 次日清晨,驼队踏上了前往火焰山的沙路。谢辉摸着腰间的圣火令,感受着体内小宇宙的轻微震动 —— 那是九阴真经与圣火令共鸣的信号。他知道,西域的挑战远比华山更险,但当他回头看见三女在驼背上笑闹,看见华筝的箭袋里插着新折的沙漠玫瑰,看见黄蓉正把桃花露分给驼队的牧民,突然觉得,这一路的风沙,终将化作火锅庄里的又一段传奇。 远处的火焰山在阳光下泛着红光,就像他们即将面对的热血江湖。谢辉扬鞭策驼,带着他的三朵花,带着江湖的希望与温暖,向西域的烽烟深处,坚定地走去。 第55章 圣火秘境破机关,蛇殿之战显真情 火焰山的热风卷着沙粒打在驼铃上,谢辉的锁子甲被晒得发烫,却比不过眼前地缝中透出的赤红光芒。圣火令在掌心震动,竟与地缝深处的火光形成共鸣,岩壁上的楔形文字渐渐亮起,显露出 “圣火秘境” 四个烫金大字。 “就是这儿了!” 黄蓉举起圣火令贴近岩壁,火光映得她脸上的沙尘都泛着金芒,“按爹的说法,需要用九阴真气沿着文字脉络输送,谢大哥,你试试用‘易筋锻骨篇’的内息!” 谢辉闭目凝神,体内小宇宙的温热顺着掌心流入岩壁,文字突然如活物般游动,地缝应声裂开,露出向下延伸的石阶。穆念慈的长枪率先探路,枪尖挑落石阶上的毒蝎,狼骨粉撒过之处,石缝里的毒蛇纷纷退避。 “小心头顶!” 华筝的箭突然射向洞顶,两只蝙蝠应声落地,翅膀上竟长着蛇鳞 —— 是拜火教豢养的 “毒翼蝠”。黄蓉的麻药罐紧接着砸过去,粉末弥漫间,洞顶的蝙蝠群失去方向,撞在岩壁上发出惨叫。 石阶尽头是座青铜殿门,门上刻着双蛇交缠的图腾,蛇眼处嵌着两枚未集齐的圣火令。谢辉刚要上前,穆念慈突然拉住他:“殿门周围的沙粒在动,是‘蚀骨沙蚕’!” 她迅速撒出狼骨粉,沙面下传来此起彼伏的嘶鸣,数十条银色蚕虫翻着肚皮露出沙面。 “三枚圣火令共鸣了!” 黄蓉将手中令牌嵌入蛇眼,谢辉同时按上腰间令牌,殿门轰然开启,扑面而来的不是想象中的毒气,而是股带着檀香的暖风。殿内穹顶绘着星图,中央祭坛上摆着最后一枚圣火令,却被透明气墙笼罩,气墙内漂浮着数百条剧毒眼镜蛇。 “是‘星轨毒阵’!” 谢辉想起圣火令上的楔形文字,“蛇的位置对应穹顶星图,需要按北斗方位攻击!华筝,射‘天枢’‘天璇’位的蛇;穆姑娘,挑‘天玑’‘天权’位;黄蓉,用火折子弹炸‘玉衡’‘开阳’‘摇光’!” 弓弦声、爆炸声、枪尖破风声同时响起,七枚铁球也应声砸向对应的星点。气墙应声而碎,祭坛上的圣火令悬浮而起,与谢辉腰间令牌融合,化作五道光芒注入他体内小宇宙。 “谢辉!你终究还是来了。” 拜火教大祭司的声音从祭坛后方传来,他身着赤金长袍,头戴蛇形金冠,双手各握着条巨蟒,“可惜,圣火秘境的终极秘密,你们永远也得不到!” 巨蟒吐着信子扑来,蛇信上的毒液竟能腐蚀锁子甲。穆念慈的长枪挑飞一条,枪头却被毒液染黑;华筝的箭射向大祭司面门,却被蛇冠上的宝石折射回来。谢辉突然发现祭坛下方刻着的太极图 —— 正是启动 “碧海潮生音波阵” 的关键。 “时间静止!” 谢辉在凝固的时空中迅速调整圣火令方位,五道光芒在祭坛上组成桃花岛的星象图。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玉箫声从祭坛深处响起,巨蟒应声僵住,大祭司的蛇冠 “当啷” 落地。 “原来秘境的终极秘密,是守护真经的法器。” 谢辉看着祭坛中央升起的青铜盒,里面躺着的正是全真教祖师爷留下的 “护经金轮”,“可惜你执念太深,没看到圣火令上的真意。” 大祭司突然惨笑,掏出匕首刺向祭坛:“既然得不到,那就同归于尽!” 谢辉本能地扑过去,锁子甲却被匕首划破,鲜血滴在护经金轮上,金轮突然发出强光,将大祭司震飞出去。 “谢大哥!” 三女同时冲过来,黄蓉掏出桃花露帮他止血,华筝用狼皮护腕按住伤口,穆念慈则警惕地盯着倒地的大祭司。谢辉却看着金轮上的倒影,发现自己的小宇宙竟与金轮共鸣,体内的时间静止能力似乎更强了。 “护经金轮认主了。” 黄蓉看着金轮缓缓融入谢辉体内,突然笑出声,“以后谢大哥的铁球,怕是能砸开整个西域的秘境了!” 圣火秘境的震动惊醒了蛇神殿的余孽,数百名红衣教徒举着毒弩冲进来。华筝的箭射断殿内烛台,黄蓉的火折子弹炸燃幔帐,穆念慈的长枪扫倒前排教徒,谢辉则运起九阴真气,护经金轮的光芒化作屏障,将毒弩挡在三尺之外。 “退到祭坛!” 谢辉大喊,五枚圣火令在他掌心旋转,竟在空中投射出桃花岛的迷踪阵,教徒们顿时在光影中迷失方向。黄蓉趁机撒出最后的麻药粉,华筝的箭精准射落他们手中的毒壶,穆念慈的长枪挑飞首领的蛇形权杖。 当最后一名教徒倒地时,圣火秘境的地缝突然传来震动。谢辉看着手中融合的圣火令,知道西域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 护经金轮的秘密、小宇宙的终极力量、还有三女眼中未说完的江湖梦,都在等着他。 “谢大哥,” 穆念慈递过清水,突然指着祭坛后方的密道,“那里有水流声,说不定通着孔雀河的绿洲,咱们可以在那儿煮火锅,庆祝拿到护经金轮!” 华筝大笑,从行囊里掏出半块奶豆腐:“加上西域的孜然和火焰山的烤羊肉,肯定比中原的火锅更够味!” 黄蓉却盯着圣火令上的新纹路,突然拽住谢辉的袖子:“你们看!圣火令上多了幅地图,指向更西边的‘月氏古城’,那里说不定藏着九阴真经的起源秘密!” 谢辉看着三女眼中的光,突然觉得西域的风沙再大,也吹不散他们之间的羁绊。他摸了摸腰间融合的圣火令,感受着护经金轮在体内的温热,知道无论前方是月氏古城的谜题,还是更遥远的江湖,只要有这三个姑娘在,便没有闯不过的关。 走出圣火秘境时,火焰山的夕阳正将沙漠染成金红色。谢辉看着驼队在沙地上投下的长影,三女的笑闹声混着驼铃,竟比任何武功秘籍都更让他心安。他知道,属于他们的江湖,永远在下一个火锅沸腾的地方,在每一次彼此相望的目光里,在护经之路的每一步前行中。 第56章 月氏古城探真经,机关算尽见真心 火焰山的余热还未散尽,驼队已踏上了前往月氏古城的沙路。谢辉摸着腰间融合的圣火令,能清晰感受到护经金轮在体内流转的温热 —— 那是一种比九阴真气更醇厚的力量,仿佛连沙漠的热风都被他的掌心熨平了棱角。 “谢大哥,你看!” 黄蓉突然指着沙丘后方,商队的驼铃声中夹杂着兵器碰撞声,“是被拜火教追杀的月氏商人,他们的头巾上绣着圣火令的图腾!” 华筝的箭已搭在弦上,狼骨粉箭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们腰间挂着的皮囊在渗血,怕是中了蚀骨毒!” 她突然勒住马,箭尖转向沙丘阴影处 —— 三个红衣人正弯弓瞄准商队,正是拜火教的余孽。 “穆姑娘,用狼骨粉掩护商队!” 谢辉甩出铁球,砸向对方的弩机,“黄蓉,给商人喂桃花露,他们中的是西域蛇毒!” 穆念慈的长枪舞成半圆,狼骨粉在沙地上划出保护圈,商队的骆驼受惊却不慌乱。黄蓉趁机翻上驼背,掏出瓷瓶给中毒的商人灌下桃花露:“别怕,这是中原的解药,比你们的羊奶酒还甜。” 月氏商人劫后余生,为首的老者捧着鎏金酒杯跪下:“感谢护经使者!月氏古城的圣火祭坛,正等着你们的圣火令唤醒。” 他指着远处若隐若现的断壁残垣,“三百年前,我们的祖先为躲避西域毒师,将九阴真经的残页封入了月氏王陵。” 古城的石拱门上,楔形文字与中文篆刻交相辉映,谢辉的圣火令刚贴近石门,整座城墙突然震动,露出暗藏的箭孔。“是联动机关!” 穆念慈的长枪横扫,将射来的毒箭扫落,“谢大哥,按圣火令的星图方位走!” 一行人踩着星点前行,黄蓉突然蹲下,用圣火令敲了敲地面 —— 石板下传来空洞的回响:“下面是空的,应该是月氏人的‘流沙陷阱’。华筝妹妹,射北斗七星对应的石砖!” 华筝弓弦连响,七支箭精准钉在七块石砖上,地面突然裂开,露出向下的螺旋阶梯。阶梯尽头是座圆形祭坛,中央石台上躺着半卷羊皮,正是九阴真经的西域残页,却被十二道蛇形锁链悬空吊起。 “小心!锁链上的蛇头是活的!” 谢辉的强光手电扫过,发现每条锁链的蛇头都吐着信子,蛇信上的毒液在石壁反光,“是西域‘绞喉蛇’,沾到即封喉。” 黄蓉突然指着祭坛壁画,上面画着月氏人用五枚圣火令解开锁链的场景:“谢大哥,用护经金轮的光芒照射蛇头的七寸!华筝妹妹,射断锁链的机关枢纽;穆姐姐,用长枪挑开爬过来的毒蝎!” 护经金轮的光芒化作五道光束,精准击中十二只蛇头的七寸,锁链应声落地。谢辉刚要拿起残页,祭坛后方的石门突然打开,走出个身着月氏华服的女子,腰间挂着的,正是最后一枚未集齐的圣火令。 “护经者,终于来了。” 女子的汉语带着西域腔调,手中的蛇形权杖却指着谢辉,“但想拿走真经残页,先过我月氏圣女这关。” 华筝的箭率先射向权杖上的宝石,却被反弹回来;穆念慈的长枪刺向对方手腕,权杖上的毒蛇突然活过来,蛇信擦过她的护腕。谢辉这才发现,女子的权杖竟与圣火令同源,是用西域蛇神的脊骨所制。 “时间静止!” 谢辉在凝固的时空中观察到,权杖的弱点在蛇眼处的圣火令纹路。他迅速将手中令牌按在对方权杖上,五道光芒融合的瞬间,女子的权杖 “当啷” 落地。 “原来你就是圣火令的守护者。” 谢辉捡起残页,发现上面的文字与中原九阴真经互为补充,“我们不是来夺经的,是来护经的。” 圣女突然跪地,露出颈间的蛇形胎记:“三百年前,我的祖先与中原高人约定,若护经者持五令而来,便将残页交托。如今圣火令归位,月氏古城的秘密,终于可以解开了。” 祭坛下方突然传来轰鸣,石砖裂开露出更深的地宫,阴风裹挟着梵唱传来 —— 是月氏王陵的真正入口。黄蓉看着残页上的星图,突然拽住谢辉的手:“残页上的星象,对应今晚的月食,咱们必须在月食前进入地宫,否则入口将封闭百年!” 地宫的石门上刻着十二具蛇神浮雕,每具浮雕的蛇信都指着不同方位。谢辉运起护经金轮的力量,圣火令在掌心旋转,竟与浮雕的蛇信形成共振,石门缓缓开启,露出摆满石棺的墓室,中央石棺上躺着的,正是当年封经的月氏王,手中握着的,是记载九阴真经起源的玉匣。 “谢大哥,玉匣上的花纹,和你体内小宇宙的波动一样!” 黄蓉惊呼,“难道你的穿越,早就在真经的预言中?” 话音未落,地宫突然震动,拜火教的余孽追来了,他们点燃了地宫的引火绳,火焰顺着壁画蔓延,眼看就要引爆墓室的火药。穆念慈的长枪挑断引火绳,华筝的箭射向制高点的火把,谢辉则用护经金轮的光芒加固石门,阻止火势蔓延。 “拿上玉匣,快走!” 圣女突然推开暗门,“地宫的密道通着孔雀河绿洲,那里有月氏人最后的血脉。” 逃出地宫时,月食刚好笼罩古城,谢辉看着手中的玉匣,感受着体内小宇宙与玉匣的共鸣,突然明白 —— 所谓护经之路,从来不是收集残页,而是守护不同文明对和平的向往。 绿洲的篝火旁,圣女将最后一枚圣火令交给谢辉,月氏人围着篝火跳起蛇舞,却没有半分恶意。黄蓉正在研究玉匣的开启方式,华筝教月氏小孩拉弓射箭,穆念慈则在给受伤的商人包扎,护腕上的三花刺绣在火光中格外鲜艳。 “谢大哥,” 穆念慈递过碗羊奶,“玉匣上的第一句经文我看懂了 ——‘护经者,携三花而往,以爱为甲,以暖为刃’。原来,我们三个就是你最厉害的护经法器。” 谢辉看着篝火映红的三张笑脸,突然觉得西域的风沙、古城的机关、拜火教的追杀,都不过是江湖路上的调味剂。他知道,当玉匣开启的瞬间,新的秘密会浮现,但无论前路如何,只要有三女在侧,护经之路便永远有火锅沸腾的热气,永远有彼此相望的温暖。 月食渐渐褪去,绿洲的泉水叮咚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下一段江湖故事。谢辉摸着腰间的圣火令,感受着玉匣的温热,知道属于他们的传奇,永远在下一个黎明,在下一次驼铃响起时,在三女的笑闹与刀剑相交的铮鸣中,继续书写。 第57章 玉匣启秘惊西域,三花护经踏新途 孔雀河绿洲的晨雾还未散尽,谢辉手中的玉匣突然发出蜂鸣,表面的楔形文字在晨光中流动,竟与他体内小宇宙的波动形成共振。黄蓉凑过来,鼻尖几乎碰到玉匣:“谢大哥,月氏圣女说过,玉匣要在晨露未干时用圣火令叩击,快试试!” 圣火令刚接触玉匣,匣盖便自动弹开,露出卷成螺旋状的羊皮纸,上面用中文和西域文字写着:“九阴真经,起于昆仑,分于四海,护经者合五令、携三花,方可聚散为一。” 谢辉的手指划过纸面,突然发现羊皮纸右下角画着个小楷 “谢” 字,竟与他在现代的签名一模一样。 “谢大哥,这图!” 华筝指着羊皮纸背面的星图,五个圣火令的位置正好对应西域五座神山,“月氏王说的‘聚散为一’,难道是让咱们把分散的真经残页归位?” 穆念慈突然按住谢辉的手腕,她的护腕上还沾着昨夜给商人包扎的草药汁:“东边沙地上有马蹄印,拜火教的余孽追来了,至少有两百人,带着西域特有的‘毒烟弩’。” 谢辉收起玉匣,看着绿洲边缘扬起的沙尘,护经金轮的力量在体内流转,竟能清晰感知到敌人的方位:“华筝,你带月氏人从密道撤离;黄蓉,用桃花露浸泡的麻绳捆扎水囊,毒烟遇水即散;穆姑娘,跟我去引开追兵,咱们在火焰山的地缝汇合。” 追兵的红衣在沙丘后闪现,为首者正是在圣火秘境逃脱的拜火教右使,他手中的青铜权杖顶端,嵌着半块腐蚀的圣火令 —— 显然是用邪术强行融合的残片。“谢辉!交出玉匣和圣火令,我留你全尸!” “就怕你没这本事。” 谢辉甩出铁球,砸向对方权杖的融合处,圣火令残片应声崩裂。右使惨叫一声,权杖上的毒烟弩突然启动,绿色毒雾铺天盖地而来。 “穆姑娘,撒羊奶!” 谢辉大喊,穆念慈早就将绿洲的羊奶装在皮囊里,此时全部泼出,毒雾遇奶即凝,竟变成颗颗毒珠落地。华筝的箭从斜刺里射来,钉住右使的弓弦,黄蓉趁机将火折子弹扔向对方的火药车,“轰” 的一声,火焰借着风势烧向敌阵。 混战中,谢辉突然发现右使在默念咒语,沙地下传来令人牙酸的蠕动声 —— 是西域 “地行蛇”,能在沙下穿梭咬断人腿。他立刻发动 “时间静止”,在凝固的时空中将狼骨粉撒入沙下,蛇群顿时翻出沙面,被穆念慈的长枪一一挑杀。 “撤!” 右使见毒雾、蛇群、火药车全被破解,带着残兵往沙漠深处逃去。谢辉刚要追击,玉匣再次蜂鸣,羊皮纸上的星图竟指向更西边的 “昆仑虚”—— 传说中九阴真经的发源地。 五日后,驼队抵达西域重镇碎叶城,城门口的波斯商人对着谢辉的圣火令顶礼膜拜:“护经者大人,西边的昆仑虚近日地动山摇,山巅浮现出用蛇文写的‘谢’字,连沙漠的狼都不敢靠近。” 客栈里,黄蓉对照着《山海经》和玉匣星图,突然拍案:“昆仑虚就是《大荒西经》里的不周山,当年女娲补天的地方!玉匣上说,真经的总纲就藏在不周山的‘归藏洞’,需要五令齐聚、三花同辉才能开启。” 华筝摸着新换的狼骨箭簇,突然指着窗外的商队:“那些人的头巾绣着蛇形刺,是拜火教的眼线!他们肯定是想跟着咱们找到昆仑虚。” 穆念慈检查着谢辉的锁子甲,发现肩甲处有道浅痕:“我让月氏铁匠加了层孔雀石,能防西域的蚀骨毒。谢大哥,明日进山,我走最前面,你和黄蓉妹妹居中,华筝妹妹断后。” 昆仑虚的山脚下,谢辉看着悬崖上若隐若现的 “谢” 字,突然想起在月氏古城的壁画 —— 护经者的画像竟与他容貌相同。圣火令在掌心发烫,竟自动飞向悬崖,在 “谢” 字中央投射出五道光束,露出隐藏的石阶。 “小心石阶上的冰蚕!” 黄蓉的火折子弹刚照亮前路,就见石阶上爬满半透明的虫子,触碰即化的汁液竟能冻结铁器,“用圣火令的光芒照射,它们就会蜷缩!” 一行人踩着光束前行,华筝的箭射死想偷袭的冰蚕,穆念慈的长枪扫落松动的冰棱,黄蓉则不断计算着光束的移动规律:“谢大哥,光束每七步变一次方位,跟着我的拍子走!” 行至山腰,风雪突然大作,三女的斗篷上很快积满雪花,谢辉的锁子甲更是冷得刺骨。就在这时,悬崖深处传来狼嚎,数十只冰狼踏雪而来,眼睛泛着幽蓝的毒光 —— 是昆仑虚的守护兽 “玄冥狼”。 “别硬拼!” 谢辉发动护经金轮,光芒化作屏障挡住狼爪,“华筝,射狼眼;黄蓉,撒草原的辣椒面,狼怕辛辣;穆姑娘,用枪杆敲击石阶,引发雪崩!” 辣椒面在风雪中散开,冰狼纷纷甩头后退,华筝的箭趁机射穿狼王的眼睛。穆念慈的长枪重重敲击冰面,“轰隆” 一声,雪崩裹挟着冰棱砸向狼群,竟在悬崖上砸出条新的通道。 通道尽头是座冰宫,中央冰台上躺着具身着汉服的古尸,怀中抱着的正是九阴真经总纲,封皮上的 “谢” 字与悬崖上的如出一辙。谢辉刚要靠近,冰宫顶部突然裂开,拜火教的右使带着数百教徒从天而降,他们穿着特制的防滑靴,手中的毒弩瞄准了谢辉。 “终于等到你了。” 右使舔了舔嘴唇,“昆仑虚的寒气冻住了我的毒雾,却冻不住我的决心!只要拿到真经,我就是西域的毒神!” 谢辉看着对方眼中的疯狂,突然明白玉匣上的 “三花护经” 究竟何意 —— 黄蓉突然将整罐桃花露泼向冰台,穆念慈的长枪挑飞右使的毒弩,华筝的箭射断冰宫的承重冰柱。谢辉趁机发动 “时间静止”,将五枚圣火令嵌入冰台的五角星凹槽,总纲应声飞起,落入他的怀中。 冰宫在崩塌中颤抖,谢辉拉着三女冲向密道,总纲的光芒照亮前路,竟让千年不化的冰层浮现出字来:“护经者谢辉,携三花而归,江湖从此,暖火长明。” 逃出冰宫时,昆仑虚的风雪突然停息,阳光穿透云层,照在谢辉手中的总纲上,映出三女的倒影。黄蓉笑着打开行囊,取出在碎叶城买的西域香料:“等回到绿洲,咱们用昆仑雪水煮火锅,把拜火教的余孽吓得魂飞魄散!” 华筝摸着总纲的封皮,突然发现上面不知何时多了三朵刺绣小花 —— 桃花、格桑花、木兰花,正是三女的象征。穆念慈帮谢辉拍掉肩上的雪花,护腕上的三花刺绣与总纲上的花纹完美呼应:“谢大哥,不管真经的起源如何,咱们只要记得,护经路上,谁也不能少。” 驼铃声再次响起,谢辉看着远处的绿洲,总纲在怀中温热,三女的笑闹声在雪山间回荡。他知道,昆仑虚的秘密只是开始,江湖的护经路还很长,但只要有这三个姑娘在,再冷的雪山也能煮出沸腾的火锅,再深的秘境也藏不住真心的温暖。 第58章 绿洲夜话明心迹,归程惊变赴新约 昆仑虚的雪水在绿洲形成的浅滩边潺潺流淌,谢辉借着篝火的光翻看九阴真经总纲,羊皮纸上的文字在护经金轮的光芒中若隐若现,那些曾经晦涩的内功心法,此刻竟如老友絮语般清晰。黄蓉蹲在他身边,用圣火令在沙地上画着昆仑虚的星图,突然指着总纲扉页惊呼:“谢大哥!这里有段小字,说护经者需‘集三花之魄,破归藏之阵’,三花指的是不是我们?” 华筝正用匕首分割烤好的沙鼠肉,闻言凑过来,狼骨箭簇在火光下映出三道影子:“肯定是!你看总纲最后一页的绣纹,和我们给谢大哥缝的铁球袋一模一样,连针脚都是穆姐姐的手法。” 穆念慈坐在稍远处清洗护腕,耳尖发红却笑得温柔:“别瞎猜了,先吃饱肚子。我在月氏古城讨了些孜然,撒在烤肉上比中原的更香。” 她突然抬头,目光扫过绿洲边缘的胡杨林,“谢大哥,东边的沙丘有马蹄印,是波斯商队的印记,怕是拜火教买通了他们。” 谢辉合上总纲,护经金轮的力量让他清晰感知到二十里外的异动 —— 沙丘后藏着百余名红衣人,他们携带的青铜壶正渗出腐蚀性液体,显然是想趁夜偷袭。“华筝,你带月氏人去西南角的岩窟躲避;黄蓉,用桃花露浸泡胡杨枝,插在绿洲四周;穆姑娘,随我去会会这些不速之客。” 夜风吹过胡杨林,红衣人刚踏入绿洲,脚下的胡杨枝突然发出脆响。谢辉的铁球率先砸向对方的火药车,“轰” 的一声,火焰照亮了对方惊恐的脸 —— 正是在碎叶城见过的波斯商人,此刻却穿着拜火教的内衬。 “护经者,你逃不掉的!” 为首者甩出毒烟弹,绿色烟雾中竟混着昆仑虚的冰蚕毒,“就算你拿到总纲,没有三花护体,也打不开归藏洞的终极秘宝!” 穆念慈的长枪扫过毒烟,狼骨粉与桃花露的混合气息让毒雾迅速消散:“谢大哥,他们的目标不是真经,是你体内的护经金轮!” 她突然发现对方袖口的月氏图腾,“不好!他们绑架了圣女!” 谢辉发动 “时间静止”,在凝固的时空中看到沙丘后的人质 —— 月氏圣女被铁链锁在胡杨树上,脚边摆着刻满邪咒的铜盆。他迅速解开铁链,将圣火令的光芒注入铜盆,邪咒瞬间崩裂,圣女胸前的蛇形胎记竟与总纲上的护经纹章完全吻合。 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谢辉的铁球已砸中为首者的手腕,穆念慈的长枪同时挑飞对方的毒刃。华筝带着月氏人从岩窟返回,箭簇精准射落剩余敌人的弓弦,黄蓉则忙着给圣女喂清心草汁,嘴里还嘟囔着:“早知道该多带些桃花酿,醉倒这些歪果仁。” 绿洲恢复平静时,圣女捧着总纲跪地:“护经者,月氏的预言说,当三花与圣火令共鸣,归藏洞的大门将为你们敞开。但洞中有‘三生镜’,能照见护经者的前世今生,连我族祖先都未能直视。” 谢辉扶起圣女,看着篝火中跳动的三女身影 —— 黄蓉正给华筝编月氏的彩绳发辫,穆念慈在修补他锁子甲的暗扣,突然想起在襄阳城火锅庄的初遇,在草原部落的篝火,在桃花岛的桃林。那些画面与总纲上的护经者传说重叠,却比任何预言都更真实。 “谢大哥,” 穆念慈递过温热的羊奶,护腕上的三花刺绣被火星映得发亮,“不管三生镜里是什么,我们都跟着你,就像在襄阳城守城墙,在草原驱蛇群,在昆仑虚踏风雪。” 华筝突然指着星空笑出声:“你们看!北斗七星的方位变了,总纲上的星图在动,怕是归藏洞的入口要开了。” 她转头对谢辉眨眼,“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回襄阳城,看看咱们的火锅庄是不是被郭靖那傻小子拆了灶台。” 黄蓉掏出账本,上面记着在西域采购的香料清单:“正好,我在碎叶城谈了笔生意,波斯商人用藏红花换咱们的桃花露,等回中原,火锅庄能开成西域分店了!” 谢辉看着她们,突然明白玉匣上的 “三花护经” 从不是预言,而是她们用刀剑、智慧与温柔织就的护心甲。归藏洞的秘宝或许能揭开他穿越的真相,但比起那些,他更珍惜眼前的火光、奶香与笑闹 —— 这才是他的 “护经之路” 上,最珍贵的秘宝。 三日后,驼队踏上东归的沙路。谢辉骑马走在最前,总纲与圣火令在行囊中温热,三女的驼铃声在身后交错,偶尔传来黄蓉与华筝的拌嘴,穆念慈的轻声劝和。路过火焰山时,他突然勒住马,看着山壁上渐渐淡去的 “谢” 字,知道有些秘密注定会被风沙掩埋,而有些羁绊,却在每一步前行中愈发清晰。 碎叶城的波斯商人远远望见驼队,纷纷跪地行礼,他们不知道护经者的下一站是归藏洞还是襄阳城,只看见谢辉腰间的圣火令在阳光下闪耀,三女的衣袂上分别绣着桃花、格桑花与木兰花,在风沙中绽放成西域最动人的风景。 夜幕降临时,驼队在驿站落脚。谢辉躺在胡杨木搭成的床上,听着三女在隔壁讨论火锅新锅底,突然收到来自桃花岛的飞鸽传书。黄药师的字迹依旧洒脱,却多了句从未有过的叮嘱:“护经者终需归位,但烟火处,方是心安处。” 他摸着信纸上的桃花印,望向窗外的星空 —— 那里有北斗七星,有归藏洞的方向,更有三女眼中倒映的人间灯火。谢辉知道,无论归藏洞中有怎样的前世今生,他的今生,早已在遇见三女的那一刻,注定了最温暖的归途。 第59章 归藏洞中窥前尘,火锅庄里续新章 昆仑虚的雪线在晨光中泛着蓝光,谢辉手中的圣火令突然指向东北方的峡谷,五枚令牌在掌心旋转,竟在虚空中拼出 “归藏” 二字。黄蓉指着峡谷深处的冰瀑,那里隐约浮现出青铜门扉,门额上的蛇形纹路与总纲上的护经纹章一模一样:“谢大哥,月氏圣女说过,归藏洞要在晨霜初凝时开启,就是现在!” 一行人踩着冰棱靠近,穆念慈的长枪突然顿在半空,枪尖挑起块冻在冰层里的蛇形金箔:“是拜火教的标记,他们提前三天就到了,冰层下有火药!” 谢辉发动护经金轮,光芒扫过冰层,果然看见三十处火药埋点,引线正往石门延伸。 “华筝,射断主引线!” 谢辉甩出铁球,砸向冰层最厚处,“黄蓉,用桃花露融化冰棱,让火药受潮;穆姑娘,护着圣女退到安全区!” 弓弦声、冰裂声、桃花露的滋滋声同时响起,火药引线在即将点燃的瞬间被冰水浸透,石门却在震动中缓缓开启,露出黑洞洞的入口。 归藏洞的石壁上嵌满夜明珠,照亮蜿蜒向下的石阶,每级台阶都刻着不同的花纹 —— 桃花、格桑花、木兰花,正是三女的象征。黄蓉摸着石壁惊呼:“这些花纹和我们的刺绣一模一样!谢大哥,总纲说的‘三花之魄’,原来是指我们各自的羁绊!” 行至洞底,一座圆形石室中央悬浮着面青铜镜,镜面映出谢辉四人的倒影,却在他们靠近时泛起涟漪,浮现出前世画面:大漠孤烟中,身着汉服的男子与戴桃花簪的女子共舞剑,草原篝火旁,戴狼头护身符的少女为受伤的将军裹伤,桃花岛上,执长枪的侠女与男子在桃林对练,每一幕都与他们今生的相遇重叠。 “这是…… 三生镜?” 穆念慈看着镜中自己前世的装扮,护腕上的三花刺绣竟与今生分毫不差,“原来我们前世就曾一起护经,难怪初见时就觉得谢大哥似曾相识。” 华筝突然握紧谢辉的手,镜中她前世的白马与今生的坐骑一模一样:“谢大哥,前世你在草原坠马,是我用狼骨粉为你驱毒,今生咱们又在草原相遇,原来一切都是注定!” 黄蓉摸着镜中自己前世的玉箫,突然发现箫身刻着 “三花聚顶” 四字:“前世我们没能护好真经,今生才会带着记忆转世,连火锅庄的名字,都是前世未竟的约定!” 镜面突然剧烈震动,拜火教右使的身影从镜中浮现,他站在洞外的冰层上,手中举着用圣火令残片催动的蚀骨冰棱:“谢辉!归藏洞的三生镜会吸干你的护经金轮,就算你看懂前世,也逃不过今生!” 冰棱刺破洞顶,冰水混合着毒雾涌入石室。谢辉本能将三女护在身后,护经金轮的光芒却在此时减弱 —— 三生镜正在吸收他体内的力量。“用圣火令触碰镜面!” 圣女的声音从洞外传来,“护经金轮需要三花之力才能觉醒!” 黄蓉率先将刻着桃花的圣火令按在镜中自己的倒影,华筝的格桑花令牌、穆念慈的木兰花令牌紧随其后。镜面突然爆发出强光,谢辉体内的小宇宙与金轮共鸣,竟在虚空中凝结出火锅庄的幻象 —— 铜锅里沸腾着前世今生的记忆,每片肉、每片菜都化作护经的力量。 “时间静止!” 谢辉在凝固的时空中将五枚圣火令嵌入镜心,蚀骨冰棱在触地前瞬间冻结,右使的毒雾弹悬在半空,被华筝的箭一一射爆。当时间恢复流动,三生镜中央浮现出最后的护经秘宝 —— 枚刻着三花图案的青铜印,正是火锅庄的店徽雏形。 “护经印现世,护经之路终成。” 圣女跪地行礼,“从此江湖恩怨,皆可化于火锅沸汤之中。” 归程的驼队比来时轻快许多,谢辉摸着青铜印上的三花纹路,发现印底刻着行小字:“护经者,非孤独前行,乃携爱而往。” 黄蓉正用圣火令烤着波斯饼,华筝教圣女唱草原的祝酒歌,穆念慈则在缝制新的铁球袋,袋口绣着归藏洞的星图。 二十日后,襄阳城的青石板路传来熟悉的马蹄声。三花聚顶火锅庄的木门上,“暂停营业” 的木牌已换成 “西域归来,新锅底上市”,门前挤满了翘首以盼的食客。谢辉刚下马,卖糖葫芦的老伯就塞来串山楂:“可算把您盼回来了!上个月有个叫郭靖的傻小子,非要在锅里煮烤全羊,把灶台都差点烧了!” 后厨里,黄蓉正指挥厨子往新铜锅里倒昆仑雪水、西域孜然、桃花岛鱼丸,华筝在教伙计辨认狼骨粉,穆念慈则在检查新到的精铁 —— 这次她要给谢辉打副嵌着三花青铜印的护腕。 “谢大哥,” 黄蓉突然举起汤勺,“新锅底就叫‘三生归藏锅’,能涮前世今生的恩怨,你说好不好?” 谢辉看着铜锅里翻滚的汤料,三女的笑闹声混着肉香,突然觉得归藏洞的秘宝、三生镜的前尘,都不如眼前的烟火气来得真实。他摸了摸腰间的青铜印,知道护经之路或许没有终点,但只要火锅庄的炉火不熄,三女的笑靥常在,再深的江湖恩怨,也不过是锅中的一片肉、一筷菜,翻滚过后,终成舌尖的温暖。 是夜打烊,谢辉坐在门槛上,看着三女在收拾碗筷。黄蓉哼着新学的月氏小调,华筝在擦拭从西域带回的狼头箭袋,穆念慈则在账本上记下今日盈利。檀木盒里的九阴真经总纲泛着微光,却远不及三女眼中的星光璀璨。 远处的钟楼敲响子时的钟声,谢辉突然明白,他穿越而来的使命,从来不是集齐真经、解开秘宝,而是在这江湖的烟火中,守住三女的笑,守住火锅庄的暖,让每个平凡的日子,都有热气腾腾的盼头。 第60章 火锅庄内战毒师,护经印显定风波 襄阳城的秋阳斜照在三花聚顶火锅庄的青瓦上,谢辉坐在柜台前,看着穆念慈新打的精铁护腕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 护腕中央嵌着归藏洞的青铜印,三花图案在铁光中若隐若现。后厨传来黄蓉的笑骂声:“华筝妹妹!烤羊腿再撒把孜然,别光顾着和客人聊草原的狼!” 华筝的白马拴在梧桐树下,马鞍上的狼头箭袋鼓鼓囊囊,装着从西域带回的改良箭簇 —— 箭头淬着桃花露与狼骨粉的混合毒药,专破蛇毒。她正给一桌波斯商人演示如何用弓箭射火锅里的丸子,弓弦声惊动了谢辉,他突然摸到腰间的圣火令微微震动 —— 这是感应到毒物的信号。 “谢大哥,西域飞鸽!” 穆念慈从后院跑来,手中信鸽的脚环刻着月氏图腾,“圣女说拜火教右使逃到了中原,带着西域十二毒师,目标是咱们的火锅庄!” 话音未落,屋顶传来瓦片碎裂声,三道黑影破瓦而入,手中青铜壶喷出绿色毒雾 —— 正是西域 “蚀骨沙暴” 的改良版。谢辉本能甩出铁球,砸向对方手腕,护经金轮的光芒在毒雾中划出金色轨迹,竟将毒雾逼退三尺。 “穆姐姐,用新磨的狼骨粉!” 黄蓉早已在厨房备好了西域运来的狼骨粉,此刻泼向毒雾,绿色雾气瞬间化作白烟。华筝的箭紧随其后,狼头箭簇射穿毒师的青铜壶,壶中腐蚀性液体溅在地板上,竟被穆念慈提前撒的桃花露中和。 “好胆!” 谢辉看清来者服饰,正是在归藏洞逃脱的拜火教毒师,他们袖口绣着的蛇形刺比之前多了三道血纹,显然是用禁术提升了毒力。他突然发现对方脚踝缠着月氏圣女的发丝 —— 定是在碎叶城绑架了圣女,用她的血催动毒雾。 “谢辉,交出护经印和九阴真经,我们留你全尸!” 为首毒师的汉语带着浓重的西域口音,手中的蛇形权杖顶端,嵌着半块染血的圣火令残片。 穆念慈的长枪突然刺向对方下盘,枪尖的三花刺绣划破对方裤脚,露出脚踝的月氏咒文:“他们用圣女的血施咒,毒雾不怕普通解药!” 她迅速掏出从归藏洞带回的护经香囊,里面装着昆仑雪水浸泡的三花花瓣,往毒雾中一撒,咒文竟开始崩裂。 “华筝,射权杖上的残片!” 谢辉发动 “时间静止”,在凝固的时空中看清毒师的咒文脉络,“黄蓉,把西域带来的藏红花扔进火锅,用蒸汽冲散毒雾!” 华筝的箭精准射落残片,黄蓉则掀开最大的铜锅,滚烫的 “三生归藏锅” 蒸汽混着藏红花的香气升腾而起,竟形成一道金色屏障。谢辉趁机将护经印按在地面,青铜印的三花图案与火锅庄的地砖纹路共鸣,地面突然浮现出归藏洞的星图,将毒师困在光阵中。 “原来护经印还有这用处!” 黄蓉惊喜地看着光阵,“谢大哥,归藏洞的星图能困住西域毒术,咱们的火锅庄成了天然护经阵!” 毒师们在光阵中痛苦挣扎,为首者突然掏出匕首,抵住自己的心口:“就算死,也要拉你们陪葬!” 他割破手腕,血液滴在地面,竟引动了归藏洞的冰棱幻象,数根冰刺从光阵中冒出,直取谢辉面门。 “小心!” 穆念慈的长枪横在谢辉胸前,枪头的狼骨粉与冰刺碰撞,竟发出玉磬般的清响。华筝的箭同时射向毒师的匕首,谢辉趁机甩出铁球,砸中对方胸口的拜火教图腾,护经金轮的光芒顺着伤口涌入,毒师惨叫着倒地,身上的毒咒被彻底净化。 战斗结束时,波斯商人们围过来惊叹,卖包子的老婆婆颤巍巍地递来热包子:“谢小侠,这仗比说书人讲的还精彩!以后咱们襄阳城,连毒雾都怕火锅的热气!” 谢辉看着满地的青铜壶碎片,突然发现毒师们携带的羊皮卷上,画着桃花岛、草原部落和牛家村的布防图 —— 拜火教竟想逐个击破他们的据点。他转头对三女说:“看来咱们得兵分三路,黄蓉回桃花岛通知黄前辈,华筝去草原提醒金帐汗,穆姑娘……” “我哪儿也不去,就守着火锅庄。” 穆念慈打断他,护腕上的三花刺绣在火光中格外醒目,“归藏洞的三生镜说得明白,我们三人与你羁绊相连,分开反而给敌人可乘之机。” 华筝点头,拍了拍狼头箭袋:“穆姐姐说得对,草原的雄鹰卫早就在路上了,明天就能到襄阳。再说了,” 她指着火锅庄的铜锅,“毒师们怕咱们的火锅蒸汽,正好用这当天然屏障。” 黄蓉突然从后厨端出新熬的汤底,里面漂浮着昆仑雪水冻成的三花冰球:“我改良了‘三生归藏锅’,冰球化了能解百毒,就算拜火教再来,咱们边吃边打,气死他们!” 谢辉看着三女眼中的坚定,突然想起归藏洞三生镜中的前世画面 —— 原来无论前世今生,他们始终是这样并肩而立,以爱为甲,以暖为刃。他摸了摸护经印,知道拜火教的威胁只是开始,江湖的风浪永远不会停息,但只要火锅庄的炉火不熄,三女的笑闹声还在,再强的毒雾也终将散在沸腾的汤料中。 是夜,谢辉登上襄阳城楼,看着火锅庄的灯火在夜色中摇曳。华筝在教雄鹰卫使用狼骨箭簇,黄蓉在账本上画着新的火锅分店蓝图,穆念慈在给护经印擦拭保养,每个细节都让他心安。远处的戈壁传来隐约的驼铃,或许是西域的商队,或许是新的挑战,但他知道,只要回头看见三女的身影,便有了直面一切的勇气。 火锅庄的铜锅再次沸腾,香气顺着夜风飘向四方,连城墙上的守军都忍不住咽口水。谢辉突然笑了 —— 江湖恩怨,终究敌不过这人间烟火。他走下城楼,走向那片温暖的灯火,走向他的三朵花,走向永远热气腾腾的未来。 第61章 毒师联军犯襄阳,火锅为阵护苍生 襄阳城的梧桐叶刚染上秋霜,三花聚顶火锅庄的铜锅就换上了新汤底 —— 黄蓉将昆仑雪水、草原羊奶、桃花岛蜂蜜熬成乳白的汤底,上面漂着三朵用面捏的小花,正是她新创的 “三花护心锅”。谢辉坐在柜台前擦拭护经印,突然看见华筝的白马从街角狂奔而来,马鞍上的狼头箭袋歪在一边,显然是急事。 “谢大哥!” 华筝推门而入,箭袋里掉出半支断箭,箭杆上染着西域特有的孔雀蓝毒,“东边官道发现峨眉派和拜火教的联军,至少五百人,带着西域‘毒烟战车’,车辕上绑着咱们在草原救过的牧人当人质!” 穆念慈正在后院磨铁球,闻言提枪冲进来,枪尖的狼骨粉在地上划出痕迹:“他们用百姓当盾牌,肯定是想逼咱们出城。谢大哥,护经印能启动火锅庄的星图阵,把整座铺子变成护城壁垒。” 黄蓉已经在往布包里塞改良的火折子弹,这次她加了西域的辣椒面,炸开时能形成辛辣烟幕:“我去通知张将军,让士兵带着百姓从密道撤离,火锅庄周围的排水渠里,我早埋了桃花露浸泡的艾草,毒烟遇水就失效!” 谢辉摸着护经印,体内小宇宙与火锅庄的地砖纹路共鸣,地面渐渐浮现出归藏洞的星图,青铜印的三花图案在门楣亮起,竟形成半透明的光盾。他看着华筝和穆念慈准备的狼骨粉、清心草汁,突然想起在草原部落的篝火夜 —— 那时他们也是这样,用最日常的物什,织就最坚实的防线。 联军的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炸响时,谢辉掀开火锅庄的木门,只见静玄师太拄着蛇形拐杖站在最前,身后跟着的西域毒师推着十二辆毒烟战车,车上的牧人被堵住嘴,眼中满是恐惧。“谢辉,交出护经印和九阴真经,我放了这些百姓。” 静玄师太的声音比在华山时更沙哑,袖口的火焰纹绣着新鲜的人血。 “师太,你连百姓都拿来当棋子,难怪峨眉派在江湖抬不起头。” 谢辉甩出铁球,精准砸断战车上的毒烟管道,狼骨粉随着铁球的轨迹撒出,管道里的绿色毒雾刚冒头就凝结成冰。 穆念慈的长枪同时刺向战车的车轮,枪头的三花刺绣划破车辕,露出里面的炸药 —— 果然是声东击西,毒烟只是幌子,真正的杀招是藏在车底的火药。“华筝!射炸药引信!” 她大喊,自己则用枪杆扫向试图点燃引信的毒师。 华筝的箭带着火星射向战车,狼头箭簇引爆了车底的火药,却被谢辉的护经印光盾挡在三丈外。黄蓉趁机带着士兵从侧翼杀出,他们抱着装满桃花露的木桶,往毒烟战车上泼去,西域毒师的 “蚀骨沙暴” 遇水即散,反而让战车打滑失控。 静玄师太见毒烟失效,突然甩出袖中蛇镖,目标不是谢辉,而是火锅庄的灶台 —— 她知道,没了沸腾的火锅蒸汽,护经印的光盾会减弱。“小心!” 穆念慈的长枪横在灶台前,蛇镖擦着枪尖落地,却在砖面上腐蚀出深沟。 谢辉发动 “时间静止”,在凝固的时空中看见联军的后队藏着二十个黑衣死士,他们正从下水道接近火锅庄,腰间的蛇形刺上涂着见血封喉的毒药。他迅速将铁球甩向下水道入口,狼骨粉堵住了通道,又把护经印的光芒注入灶台,铜锅里的汤底剧烈沸腾,蒸汽化作三花形状,竟能看清远处敌人的动向。 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谢辉大喊:“黄蓉!下水道有伏兵,用你的‘冰火两重天’!” 黄蓉早就在下水道口埋了火折子弹和昆仑雪块,此刻点燃引信,爆炸的热气与雪块的寒气相撞,形成巨大的白雾,让黑衣死士迷失方向。 静玄师太见伏兵失效,突然掐住身边牧人的脖子:“谢辉,你再不出手,我就拧断他的脖子!” 她的指甲染着幽冥蛇毒,牧人的脖子已经泛起紫斑。 华筝的箭在弦上顿住 —— 她怕误伤百姓,可谢辉知道,静玄师太根本没打算留活口。他默念 “时间静止”,迅速将牧人拖到安全区,又把昆仑雪水泼在静玄师太的蛇形拐杖上,低温让蛇毒冻结,拐杖 “当啷” 落地。 “你输了。” 谢辉看着静玄师太惊恐的眼神,护经印的光芒映出她袖口的拜火教印记,“勾结外敌,残害百姓,峨眉派的清誉,都毁在你手里了。” 联军见主帅被俘,顿时作鸟兽散。华筝带着雄鹰卫追击逃敌,黄蓉忙着给中毒的牧人喂清心草汁,穆念慈则检查灶台的损伤 —— 还好有护经印的光盾,连锅底都没被蛇镖划伤。 “谢大哥,” 黄蓉突然指着静玄师太的蛇形拐杖,杖头的宝石里嵌着半张纸条,“是拜火教大祭司的密信,他们要在冬至日血祭昆仑虚,用九阴真经的力量复活西域毒神!” 穆念慈接过纸条,发现上面的月氏文与归藏洞的秘宝有关:“冬至日,正是归藏洞星图最弱的时候,他们想趁机攻破护经印,抢走总纲。” 华筝擦着弓上的毒血,眼神坚定:“我这就给金帐汗写信,让他派两千骑兵来襄阳,再通知桃花岛的弟子,守住沿海的毒师据点。” 谢辉看着三女,突然想起在归藏洞看见的前世 —— 那时他们也是这样,在危机中彼此支撑,用最平凡的烟火气,对抗最可怕的江湖恶浪。他摸了摸护经印,知道冬至日的大战在所难免,但只要火锅庄的炉火还在,三女的笑闹声还在,护经之路就永远有前行的力量。 是夜,火锅庄重新亮起灯火,受伤的牧人围坐在铜锅旁,喝着穆念慈熬的驱毒汤。谢辉看着三女在厨房忙碌的身影,黄蓉在调配新的毒药解药,华筝在教士兵使用狼骨箭簇,穆念慈在缝制护经印的锦囊,突然觉得,所谓护经,从来不是高高在上的使命,而是守住眼前的人、手中的暖、锅里的热。 襄阳城的钟声敲响子时,谢辉站在门口,看着星空下的火锅庄,护经印的光芒与北斗七星遥相呼应。他知道,冬至日的大战会很艰难,但更知道,当三女围坐在铜锅旁,当羊肉片在汤中翻滚,当笑声混着蒸汽升起,再黑暗的江湖,也会被这人间的烟火,熬成最温暖的浓汤。 第62章 昆仑雪战破血祭,三花同辉护苍生 襄阳城的冬至前夜飘起了细雪,三花聚顶火锅庄的后厨却热得冒汗。黄蓉蹲在灶台前,用昆仑雪水调和着新研制的 “冰火解毒丸”,瓷碗里的药丸泛着桃花红与格桑白,正是用三女家乡的草药制成:“谢大哥,这药丸能解西域十二毒,我在里面加了护经印的碎屑,毒师的咒术见了都得绕道。” 华筝在院子里训练金帐汗送来的雄鹰卫,二十匹汗血宝马的马蹄上都裹着狼骨粉,她手持改良的复合弓,箭簇在雪光中泛着冷光:“冬至日昆仑虚的风雪最大,咱们的骑兵要像草原的狼一样,在雪地里撕开毒师的防线。穆姐姐,把新打的精铁马镫给他们装上,别让毒冰滑了马蹄。” 穆念慈在铁匠铺挥汗如雨,炉中煅烧的不是普通精铁,而是从归藏洞带回的星陨铁,每块铁胚上都刻着三花图案:“谢大哥,这星陨铁护心镜能挡蚀骨毒,给你和雄鹰卫每人打了十片,嵌在锁子甲心口处正好。” 她突然抬头,目光穿过飘雪看向西北方,“昆仑山的地动越来越频繁,拜火教怕是已经开始血祭了。” 三日后,驼队踏上了前往昆仑虚的雪路。谢辉骑着华筝的白马,马鞍上挂着穆念慈新制的铁球袋,里面装着混有星陨铁的铁球,每颗球身都刻着归藏洞的星图。黄蓉抱着装满冰火解毒丸的木盒,时不时掀开马车窗帘,将浸过桃花露的艾草扔向路边 —— 这是防止毒师在雪下埋毒的土办法。 行至昆仑虚南麓,迎面而来的风雪突然带着硫磺味,华筝的箭突然射向右侧雪坡:“有伏兵!雪下埋着毒烟罐!” 箭簇炸开的瞬间,狼骨粉混着雪粒扬起,竟将埋在雪下的三十个毒烟罐震出,黄蓉的火折子弹随后炸响,有毒气体还未扩散就被火焰焚烧。 “是拜火教的‘雪底蛇阵’!” 谢辉的护经印突然发烫,雪地下传来密集的蠕动声,“穆姑娘,撒昆仑雪水!华筝,射雪层下的蛇巢!” 穆念慈的铜壶泼出的雪水在地面结成冰镜,清晰映出雪下蜿蜒的蛇群 —— 足有数百条西域寒蛇,蛇鳞上泛着能冻裂钢铁的剧毒。华筝的箭沿着冰镜反射的方位连射,狼头箭簇穿透雪层,谢辉的铁球紧随其后,砸向蛇巢中心,冰层下传来此起彼伏的嘶鸣。 “谢辉,你终究还是来了。” 拜火教大祭司的声音从山巅传来,他身着浸满血的赤金长袍,手中提着的,正是被绑架的月氏圣女,“冬至阳气最弱,正是用护经者的血复活毒神的最佳时机!” 山巅的祭台已被鲜血染红,十二名毒师围着巨大的蛇形祭坛,祭坛中央的青铜鼎里,翻滚着混有九阴真经残页的毒血。谢辉发动护经金轮,却发现体内小宇宙的力量被冬至的阴气压制,光盾竟比平时薄弱三分。 “用火锅阵!” 黄蓉突然掀开马车上的棉帘,露出里面特制的青铜巨锅,“我在锅里熬着昆仑雪水、草原羊肉、桃花岛黄酒,还有三女的头发丝 —— 三生镜说过,三花之魄能破阴毒!” 华筝立刻会意,抽出腰间的狼头短刀,割下一缕长发扔进锅里;穆念慈也跟着割发,发梢的木兰花头饰掉进汤中,竟激起金色涟漪。谢辉恍然大悟,将护经印按在锅沿,三女的发丝与护经印共鸣,锅中蒸汽化作三花形态,竟逆着风雪向山巅飘去。 “不好!他们用了‘三生护心汤’!” 大祭司惊恐地看着蒸汽穿透毒雾,祭坛上的毒血开始凝结,“快杀了圣女,完成血祭!” 穆念慈的长枪比声音更快,枪尖的星陨铁划破风雪,在大祭司挥刀前挑断他的手腕。华筝的箭同时射落祭台上的毒师,黄蓉趁机将冰火解毒丸塞进圣女口中,谢辉则用护经印的光芒笼罩祭坛,九阴真经总纲从怀中飞出,悬浮在鼎上空,残页上的文字与总纲共鸣,竟将毒血净化成清水。 “不可能……” 大祭司看着崩塌的祭坛,“我筹备十年的血祭,怎么会败在一口火锅上……” 谢辉看着圣女渐渐恢复血色,突然发现祭坛下方刻着的,正是他们四人在归藏洞三生镜中的倒影 —— 原来所谓血祭,不过是邪教对护经传说的曲解,真正的护经力量,从来都藏在彼此信赖的羁绊中。 昆仑虚的风雪在总纲光芒中渐渐停息,雄鹰卫的欢呼声在山谷回荡。黄蓉蹲在巨锅前,用汤勺搅动着 “三生护心汤”:“谢大哥,这汤比咱们在绿洲煮的还鲜,等回襄阳,咱们把这锅底写进食谱,就叫‘昆仑雪战锅’!” 华筝扶着圣女走向谢辉,狼头护身符在风雪中闪烁:“圣女说,月氏人要在昆仑虚建座护经塔,塔上刻咱们四人的雕像,我要让雕像手里都拿着火锅勺,看哪个毒师敢来破坏!” 穆念慈检查着谢辉的锁子甲,发现心口的星陨铁护心镜有道浅痕:“回去得再煅烧一次,草原的铁匠说,星陨铁遇血会更强,谢大哥,你刚才挡刀时,护心镜的三花纹路都亮了。” 谢辉看着三女,看着远处渐渐放晴的昆仑虚,突然明白 —— 从襄阳城到昆仑虚,从火锅庄到归藏洞,他们从未依赖过所谓的 “护经秘宝”,真正的护经之力,是黄蓉的机智、华筝的果敢、穆念慈的细腻,是三人与他生死与共的真心。 归途的驼铃声中,黄蓉突然指着雪山裂缝惊呼:“谢大哥!你看!裂缝里有光!” 众人望去,只见雪层深处透出温暖的橙光,竟与火锅庄的灯火颜色一模一样。谢辉知道,那或许是新的秘境,或许是又一段江湖传奇的开始,但无论如何,只要三女在侧,再深的雪山也能煮出沸腾的希望。 冬至的阳光穿透云层,照在谢辉手中的护经印上,三花图案与雪山倒影相映成趣。他突然笑了 —— 江湖路远,风雪常伴,但只要有这三朵花在,有一锅永远沸腾的烟火在,护经之路便永远充满暖意,永远值得期待。 第63章 襄阳归来得安宁,火锅为媒结善缘 昆仑虚的积雪尚未完全融化,谢辉一行人的驼队已踏上襄阳城的青石板路。城门口的百姓举着火把迎接,卖糖葫芦的老伯踮脚将串着金桔的糖串塞进谢辉手里:“谢小侠可算回来了!自打你们走后,火锅庄的铜锅就没凉过,连波斯商人都等着尝你们从西域带回来的‘昆仑雪战锅’呢!” 火锅店的木门一推开,热气夹着奶香扑面而来。黄蓉早就提前派信鸽通知了厨房,此刻正站在灶台前指挥伙计往新铜锅里倒草原奶汤,汤面上漂着昆仑雪水泡发的藏红花,三朵用面捏的小花在汤中沉浮:“穆姐姐,把新晒的牛肉干切丝放进去,华筝妹妹,去把金帐汗送的马奶酒搬来,咱们今晚摆庆功宴!” 华筝的白马刚拴到梧桐树下,就被几个雄鹰卫围住,他们争着给马喂西域带回来的苜蓿。她笑着解下狼头箭袋,里面装着在昆仑虚捡的星陨铁碎片:“穆姐姐,这些碎铁够再打十副护腕了,这次咱们在护腕上刻火锅图案,看哪个毒师还敢靠近!” 穆念慈正在后院清点从西域带回的药材,清心草、归心草、狼骨粉分门别类码在陶瓮里,瓮口还贴着她亲手画的三花标签。听见响动,她擦了擦手迎上来,护腕上的新伤还没结痂:“谢大哥,张将军送来急报,峨眉派余孽在西域勾结新的毒师组织,不过……” 她指了指前厅的波斯商队,“他们更想跟咱们谈火锅底料的生意。” 庆功宴的铜锅咕嘟作响时,谢辉才真正松了口气。他看着华筝给雄鹰卫演示如何用狼骨箭簇射火锅里的丸子,黄蓉正给波斯商人讲解 “冰火两重天” 锅底的秘方,穆念慈则在给受伤的牧民包扎,护腕上的三花刺绣在火光中明明灭灭,突然觉得这才是他最想要的江湖 —— 不是刀光剑影,而是有她们在的烟火人间。 “谢大哥,尝尝这个!” 黄蓉突然塞给他个瓷勺,里面是混着马奶酒的火锅汤,“我改良了‘三生归藏锅’,加了昆仑雪水和草原蜂蜜,连圣女都说,这味道像月氏古城的圣火,能暖透人心。” 华筝夹着片烤得金黄的羊肉递过来,羊腿上还撒着西域孜然:“在昆仑虚时我就在想,要是以后咱们老了,就把火锅庄开到草原去,冬天围着火炉吃火锅,看雪花落在铜锅边上,肯定美极了。” 穆念慈给每人添了碗清汤,汤里的三花冰球慢慢融化:“我问过圣女,月氏人说护经印能保咱们百年平安,不过……” 她低头看着护腕上的划痕,“我更相信,只要咱们四个在一起,比什么护经印都强。” 夜深打烊,谢辉坐在柜台前整理从昆仑虚带回的羊皮卷,总纲上的文字在护经印的光芒中格外清晰。突然听见后院传来异响,穆念慈的长枪尖挑着个黑衣人从屋顶甩下来,对方怀里掉出的,是刻着拜火教残余标志的令牌。 “谢大哥,是漏网之鱼。” 穆念慈用狼骨粉撒在对方伤口,毒血迅速凝结,“他身上的咒文指向更西边的‘黑海蛇窟’,看来毒师们还没放弃。” 谢辉看着黑衣人惊恐的眼神,突然想起在昆仑虚看见的雪山裂缝 —— 那里透出的橙光,竟与火锅庄的灯火如此相似。他知道,江湖的恩怨永远不会彻底平息,拜火教、峨眉派,或是更遥远的黑海蛇窟,总会有新的挑战,但此刻前厅的铜锅还冒着余温,三女的笑闹声还在耳边,那些威胁便显得不那么可怕了。 “别想了,谢大哥。” 黄蓉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手里捧着新烤的桃花饼,“船到桥头自然沉,咱们先把眼前的火锅生意做好,等攒够了银子,雇上雄鹰卫和桃花岛弟子,把分店开到黑海边上,看那些毒师敢不敢来捣乱!” 华筝扛着弓箭从后院进来,狼头护身符在腰间晃荡:“黄蓉妹妹说得对,明天我就教波斯商人骑马射箭,让他们给咱们当眼线,黑海的毒师要是敢来,先尝尝咱们的狼骨箭簇和火锅蒸汽!” 穆念慈已经在准备黑衣人身上的情报:“我查过《西域异闻录》,黑海蛇窟的毒师怕花椒和孜然,正好咱们的火锅底料里都有,以后往箭簇上抹点底料,说不定比狼骨粉还管用。” 谢辉看着她们,突然笑出声。他发现,无论面对怎样的危机,三女总能把江湖的刀光剑影,变成火锅里的一味调料,让危险也带着人间的烟火气。他收起羊皮卷,摸了摸护经印上的三花纹路,知道所谓护经,从来不是孤独的使命,而是和她们一起,把日子过成沸腾的汤,把恩怨煮成暖胃的酒。 是夜,襄阳城飘起了今冬的初雪,火锅庄的炉火却烧得更旺。谢辉看着三女在厨房忙碌的身影,突然明白,他穿越而来的意义,不是成为护经者,而是遇见这三个姑娘,在江湖的风雨中,守着一锅永远温热的烟火,让每个平凡的日子,都有了最温暖的归处。 雪光映着火锅庄的灯笼,将四人的影子投在青石板路上,交织成比任何护经印都更坚固的图案。谢辉知道,下一段旅程或许就在明天,或许在更远的黑海之畔,但他从不担心,因为他的江湖,永远在三女的笑闹里,在铜锅的热气中,在护经印与火锅汤共鸣的温暖中,生生不息。 第64章 黑海毒师探襄阳,火锅为盾破迷烟 襄阳城的初雪融化在青石板上,三花聚顶火锅庄的门楣挂着冰棱,却挡不住店内的热闹。谢辉刚把最后一炉烤包子端上餐桌,就见五个身着黑海服饰的商人掀帘而入,他们腰间的蛇形银饰在火光下泛着冷光,袖口绣着的海浪纹里藏着细小的毒囊 —— 正是黑海蛇窟的标记。 “客官几位?” 穆念慈递过菜单,护腕上的三花刺绣擦过对方袖口,敏锐地闻到一丝硫磺味,“今天的‘昆仑雪战锅’配草原烤羊腿,解寒又驱毒。” 她不动声色地用长枪尾端勾住桌下的狼骨粉袋,只要对方有异动,立刻能撒出护阵。 为首商人笑道:“听闻贵店有能破百毒的锅底,我等从黑海而来,特地带了家乡的‘冰海琼浆’,想与谢小侠共饮一杯。” 他掀开羊皮袋,里面的蓝色液体在瓷碗中泛起磷光,正是黑海毒师特有的 “蚀骨冰毒”,遇热即化烟。 黄蓉正在后厨调配新汤底,突然看见穆念慈的眼神,立刻明白有异。她悄悄将浸过桃花露的花椒粒撒入灶台的火塘,浓烟混着辛辣气飘向前厅,正好迎上商人打开的毒酒 —— 蓝色毒雾刚冒头就被花椒烟逼回,在瓷碗里凝成冰渣。 “好胆!” 华筝的箭早已搭在弦上,狼头箭簇对准对方眉心,“黑海蛇窟的毒师敢来襄阳,当我们的狼骨粉是摆设?” 她突然注意到商人靴底的沙粒 —— 是黑海特有的玄冰沙,只有在极寒之地才能凝结。 谢辉按住华筝的弓弦,护经印的光芒扫过商人腰间的银饰,发现里面藏着十二枚毒镖,镖头刻着黑海毒神的图腾:“各位既然来了,就留下点见面礼吧。穆姑娘,用清心草汁泼他们的毒囊;黄蓉,把新制的‘冰火丸’塞进毒酒里;华筝,射断他们靴底的玄冰沙袋。” 战斗在瞬间爆发。穆念慈的长枪挑翻三个商人的毒囊,清心草汁让绿色毒液失去活性;黄蓉的冰火丸在瓷碗中炸开,冰火交融的气浪震碎银饰,毒镖散落一地;华筝的箭射穿玄冰沙袋,黑色沙子遇热蒸发,却被火锅蒸汽里的桃花露中和,变成无害的水雾。 “撤!” 为首商人见毒计被破,甩出袖中冰棱,却被谢辉的铁球砸落。他突然咬破口中毒囊,黑色血雾喷出,竟在地面凝结成黑海毒神的虚影 —— 是黑海蛇窟的 “血祭召唤术”。 “用护经印!” 谢辉将青铜印按在地面,归藏洞的星图升起,三花图案的光盾挡住虚影。黄蓉趁机将整罐孜然粉泼向血雾,西域香料的辛辣气让虚影发出尖啸,华筝的箭紧随其后,狼骨粉箭簇射穿虚影眉心,毒师们惨叫着倒地,身上的黑海图腾渐渐褪色。 “谢大哥,他们的毒囊里有封信!” 黄蓉从商人怀中翻出羊皮纸,上面用蛇血写着 “冬至血祭失败,黑海蛇窟将于惊蛰月圆夜重启毒神仪式,需护经者心头血为引”,落款处印着三个交缠的蛇形图案。 穆念慈检查着毒师的伤口,发现他们手腕内侧都刻着三花图案的诅咒:“黑海毒师能通过伤口追踪,得用昆仑雪水清洗。” 她突然想起什么,从后厨端来新熬的 “三花护心汤”,汤面上的三花冰球竟能融化诅咒印记。 击退毒师后,火锅庄恢复了平静。波斯商人们围过来惊叹,卖包子的老婆婆颤巍巍地递来热乎的羊肉包:“谢小侠,这仗打得比戏文还好看,下回毒师再来,老婆子给你们的火锅汤里多撒把辣子,辣死那些歪魔!” 深夜打烊,四人围坐在即将熄灭的炉火旁。黄蓉用圣火令在沙地上画着黑海的地图,上面标着 “蛇窟入口”“毒神祭坛” 等记号:“黑海的毒师怕高温和辛辣,咱们的火锅蒸汽就是最好的武器。我打算改良火折子弹,加入西域的辣椒和草原的狼骨粉,炸响时能形成百里无烟的火墙。” 华筝擦着弓上的毒血,狼头护身符在火光下泛着微光:“我给金帐汗写了信,让他派雄鹰卫在黑海沿岸巡逻,看见蛇形船就射火箭。对了,” 她掏出从毒师身上缴获的玄冰沙,“穆姐姐,这沙子能淬在箭簇上,遇血结冰,正好对付毒师的愈合术。” 穆念慈正在整理缴获的毒囊,突然发现每个毒囊上都绣着三花图案的变形纹:“黑海毒师在研究咱们的护经印,谢大哥,以后咱们的铁球和护腕得常换花纹,别让他们摸出规律。” 她指了指谢辉的铁球袋,“我在袋底缝了暗格,能藏三枚星陨铁铁球,关键时刻能破毒阵。” 谢辉看着三女,想起在昆仑虚看见的雪山裂缝 —— 那里的橙光,原来就是他们四人的羁绊之光。他摸了摸护经印,知道黑海蛇窟的挑战比以往更凶险,但当黄蓉往火塘里添新柴,华筝给大家倒上马奶酒,穆念慈递来绣着新花纹的护腕时,突然觉得,再可怕的毒雾,也抵不过眼前的温暖。 “谢大哥,” 黄蓉突然举起汤勺,“我决定了,等打败黑海毒师,咱们就把火锅庄开到黑海边上,用昆仑雪水、草原牛羊肉、桃花岛黄酒,煮一锅能暖透冰洋的‘三花聚顶天下锅’,让毒师们闻着香味就投降!” 华筝大笑,往炉火里扔了块胡杨木:“到时候我教黑海的渔民骑马射箭,黄蓉妹妹教他们调火锅底料,穆姐姐给他们打护心镜,谢大哥嘛……” 她眨眨眼,“就当咱们的黑海分庄庄主,专门负责试吃新锅底。” 穆念慈给每人添了勺温酒,护腕上的新花纹在火光中明明灭灭:“不管去哪里,只要咱们四个在一起,再深的蛇窟也能闯,再毒的雾也能破。” 她看着谢辉,眼中映着炉火的光,“就像在襄阳城、在草原、在昆仑虚一样。” 谢辉看着她们,突然明白,所谓护经之路,从来不是孤独的征程,而是和三女一起,把江湖的刀光剑影熬成锅里的浓汤,把毒师的阴谋诡计化作碗中的热酒。炉火即将熄灭,但新的火光会在黎明燃起,就像他们的故事,永远在下一个火锅沸腾的地方,续写新的篇章。 窗外的初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照着火锅庄的青瓦,护经印的光芒与星光遥相呼应。谢辉知道,惊蛰的月圆夜很快就会到来,黑海的风浪正在酝酿,但他毫不畏惧 —— 因为他的江湖,有三朵永不凋零的花,有一锅永远温热的烟火,有比任何武功都更强大的,彼此信赖的真心。 第65章 黑海蛇窟破毒神,三花聚顶定冰洋 襄阳城的惊蛰细雨敲打着火锅庄的青瓦,谢辉握着月氏圣女的飞鸽传书,信鸽脚上的羽毛还沾着黑海的咸涩 —— 圣女说,黑海蛇窟的毒师已在 “死亡冰原” 集结,用玄冰锁住了三百名中原商队,祭坛上的毒神雕像只差一滴护经者的心头血,便能彻底复活。 “走!” 华筝甩动马鞭,狼头箭袋里新淬的玄冰箭簇碰撞出清响,“我早让雄鹰卫在黑海沿岸埋了狼骨粉,就算毒师能冻结海浪,也冻不住咱们的火锅蒸汽!” 她的白马踏着春泥,马鞍上捆着从草原运来的整箱孜然,车轮碾过的泥地,竟逼退了试图尾随的毒蛇。 黄蓉坐在马车上,怀里抱着新制的 “冰火霹雳弹”—— 牛皮纸包里裹着辣椒面、狼骨粉和昆仑雪水冻成的冰粒,扔出后冰火交融能炸开十丈毒雾。她正往弹身绣三花图案,针脚间藏着谢辉的头发丝:“爹说过,黑海毒神怕人间烟火气,咱们的霹雳弹就是移动的火锅灶!” 穆念慈的长枪尖挑着星陨铁打造的三棱箭头,箭头凹槽里能灌桃花露:“谢大哥,我在箭头刻了归藏洞的星图,遇毒就亮。” 她指着谢辉的锁子甲,心口处新嵌的三花护心镜闪着微光,“黑海的蚀骨冰毒能冻住内力,这镜子能护着你心脉。” 五日后,黑海之畔的死亡冰原笼罩在灰雾中。谢辉踩着玄冰沙,护经印突然指向冰面下的漩涡 —— 那里浮着数百具冻僵的商船残骸,船帆上的三花图案已被毒师改成蛇形。“小心冰裂!” 他大喊,狼骨粉撒出的瞬间,冰面下窜出数十条冰蛇,蛇鳞上的毒霜竟能冻结铁球。 “用火锅蒸汽!” 黄蓉掀开马车底的暗格,露出特制的铜炉,里面烧着草原的马粪,炉上的铜壶正喷出混着孜然的热气。华筝的箭带着火折子弹射向冰蛇,狼头箭簇炸开的火焰混着蒸汽,冰蛇的毒霜瞬间融化,露出里面被冻僵的小鱼 —— 原来毒师用冰蛇守护祭坛入口。 冰面突然裂开,露出向下的冰阶,每级台阶都刻着黑海毒神的图腾。穆念慈的长枪刺向图腾眼睛,星陨铁箭头竟吸出黑血:“是活人血祭的印记,谢大哥,祭坛里怕是关着月氏的圣女!” 三人刚踏上冰阶,洞顶突然坠落冰棱,每根冰棱都缠着毒雾。谢辉发动 “时间静止”,在凝固的时空中看清冰棱的轨迹 —— 竟组成黑海毒神的咒文。他迅速将三女推向不同方位,铁球砸向咒文的 “死穴”,冰棱在触地前瞬间崩碎,露出藏在冰壁里的星图。 “按三花方位站!” 黄蓉眼尖,发现星图上的桃花、格桑花、木兰花标记,“谢大哥站中间,华筝妹妹在‘桃花位’射箭,穆姐姐在‘格桑位’撒狼骨粉,我在‘木兰位’引爆霹雳弹!” 咒语声从深处传来,黑海毒师的大祭司现身,他的皮肤冻成半透明,血管里流着蓝色毒血,手中的权杖顶端嵌着半块护经印残片 —— 显然是用邪术从归藏洞偷来的。“谢辉,你的心头血该献给毒神了!” 他挥手,冰阶两侧涌出毒雾,竟将三人分隔开来。 “穆姐姐!用枪尖的桃花露!” 黄蓉在 “木兰位” 甩出霹雳弹,冰火炸开的气浪冲散毒雾,“华筝妹妹,射他权杖上的残片,那是咱们在昆仑虚丢的!” 华筝的玄冰箭精准命中残片,狼骨粉借着箭风渗入大祭司的血管,他惨叫着跪倒,冰阶突然震动,露出更深处的祭坛 —— 圣女被锁在毒神雕像上,雕像手中的玉杯正对着谢辉的方向,显然在等他的血。 “时间静止!” 谢辉在凝固的时空中冲向祭坛,发现雕像底座刻着的,正是三女的三花图案。他突然明白,毒神的复活仪式需要三花之魄的反噬,立刻将护经印按在雕像心口,总纲的光芒顺着三花纹路注入,玉杯中的毒血竟变成了清水。 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大祭司惊恐地看着雕像崩塌,毒神虚影在火锅蒸汽中发出尖啸。穆念慈的长枪挑断圣女的锁链,黄蓉的霹雳弹同时炸向祭坛支柱,华筝的箭射落洞顶的冰棱,正好砸在毒师们的咒文阵上。 “不可能……” 大祭司看着谢辉手中完好的护经印,“你们明明中了冰毒咒……” 谢辉看着圣女被救下,护经印的光芒映出她颈间的三花胎记 —— 原来毒神的复活阵,早被归藏洞的三花护经阵克制。他摸了摸心口的护心镜,镜面上的三花图案竟与圣女的胎记重合:“你的毒神需要绝望,可我们有比冰原更热的火锅,比毒雾更暖的人心。” 黑海的冰原在祭坛崩塌后开始融化,露出藏在冰下的绿洲。黄蓉从马车上搬下铜锅,用黑海的咸水、草原的羊肉、桃花岛的黄酒煮了锅 “冰洋破冰锅”,蒸汽升起时,连冻僵的海鸟都飞来啄食。华筝教月氏人用狼骨粉涂抹船帆,穆念慈给受伤的商队包扎,护腕上的三花刺绣在阳光下格外鲜艳。 “谢大哥,” 黄蓉突然指着海面笑出声,“你看!冰原融化后,海面上漂着的冰块竟形成了三花图案,连黑海都在给咱们当招牌呢!” 华筝擦着弓上的毒血,狼头护身符滴着海水:“等回去,我要在黑海开家分店,门口挂个巨大的铜锅,让毒师们知道,咱们的火锅能煮化冰洋,也能暖透他们冻僵的心。” 穆念慈递给谢辉块烤焦的羊肉,护腕上的星陨铁在海风中发凉:“圣女说,黑海的毒师愿意归顺,只要咱们教他们煮火锅。谢大哥,或许这就是护经印的真意 —— 不是对抗,而是让温暖流传。” 谢辉看着三女,看着渐渐解冻的黑海,突然明白,从襄阳到黑海,他们从未真正 “打败” 过什么,只是用火锅的热气、三女的真心,将毒雾化作了滋养土地的水汽。他摸了摸护经印,上面的三花纹路比任何时候都明亮,因为那不是战无不胜的神器,而是三个姑娘与他生死与共的印记。 归途的船帆上,三花图案在海风中猎猎作响。谢辉站在船头,看着黄蓉在调配新的海鲜锅底,华筝在教水手使用狼骨箭簇,穆念慈在修补护经印的锦囊,突然觉得,所谓护经者的使命,早已在无数次共赴生死中化作了日常的温暖 —— 是黄蓉的机智,是华筝的果敢,是穆念慈的细腻,是三人与他相视一笑的默契。 黑海的夕阳将海面染成金红色,像极了襄阳城火锅庄的炉火。谢辉知道,下一个挑战或许就在前方,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的江湖,永远有三朵花在绽放,有一锅热汤在沸腾,有比任何武功都更强大的,人间的烟火与真心。 第66章 襄阳欢庆开新篇,忽闻西域传急讯 黑海归来的船队刚靠岸,襄阳城的百姓就举着灯笼迎到了码头。谢辉的枣红马踏过青石板,马鞍上的护经印在月光下泛着微光,映得沿街店铺的灯笼都亮堂了几分。卖糖葫芦的老伯踮脚往他怀里塞了串山楂夹核桃:“可算把您盼回来了!波斯商队说您在黑海把冰原都煮化了,咱们火锅庄的名气,都传到西域大漠去啦!” 火锅店的木门一推开,热气混着奶香扑面而来。黄蓉早就带着伙计在门口候着,她身着新裁的月氏纹长裙,腰间别着刻着三花图案的圣火令,见谢辉进来,立刻拽着他往灶台跑:“谢大哥快尝尝!我用黑海的海盐、草原的黄油、桃花岛的莲子熬了‘冰洋莲子锅’,连汤底都飘着三花冰屑呢!” 华筝的白马刚拴到梧桐树下,就被几个雄鹰卫围住,他们争着给马喂从黑海带回的磷虾干。她解下狼头箭袋,里面装着晒干的玄冰沙 —— 如今这些沙子成了火锅庄的独家调料,撒在烤肉上能激发出别样的咸香。“穆姐姐呢?” 她嗅了嗅空气中的药味,“肯定在后院鼓捣新护腕,我去瞧瞧有没有给我加玄冰箭槽。” 穆念慈果然在铁匠铺,炉中煅烧的不是普通精铁,而是从黑海带回的星陨玄铁,每块铁胚上都用刻刀凿出了海浪与三花交织的图案。“谢大哥回来了?”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护腕上的新伤还敷着清心草膏,“黑海的毒师送了咱们一种新矿石,锻出来的铁器能自动驱毒,以后你的铁球不用再蘸狼骨粉了。” 庆功宴的铜锅咕嘟作响时,月氏圣女的飞鸽突然撞破窗纸,脚环上的月氏图腾染着新鲜血迹。谢辉展开纸条,上面的楔形文字在护经印光芒下显形:“黑海蛇窟余孽逃往更西的‘死亡沙海’,与拜火教残党汇合,扬言要在秋分时节血祭太阳神庙,复活初代毒神‘阿兹莫丹’。” 黄蓉的汤勺停在半空,她认得 “阿兹莫丹”—— 月氏古籍中记载的西域毒神,曾被初代护经者用三花神火封印。“秋分是太阳神庙力量最弱的时候,” 她迅速掏出羊皮地图,“死亡沙海在黑海以西三千里,那里的沙子能腐蚀内力,连昆仑雪水都浇不灭。” 华筝的弓弦突然绷紧,狼头箭簇对准窗外的阴影:“谢大哥,屋顶有人!” 箭尖擦着黑衣人发梢而过,钉在廊柱上,对方怀中掉出的蛇形令牌上,刻着比拜火教更古老的毒神图腾。 穆念慈的长枪挑开黑衣人衣襟,露出胸口的太阳纹身 —— 正是死亡沙海的 “日蚀教” 标记。“他们跟踪咱们从黑海回来,” 她用狼骨粉撒在对方伤口,毒血竟凝成沙粒,“谢大哥,死亡沙海的毒师能将毒雾炼成沙子,普通解药根本没用。” 谢辉看着令牌上的太阳纹与护经印的三花纹路相冲,突然想起归藏洞的壁画 —— 初代护经者正是在秋分时节,用三花神火将阿兹莫丹封印在太阳神庙的地宫中。“秋分还有七日,” 他握紧护经印,“咱们需要三样东西:草原的狼头骨、桃花岛的千年桃枝、牛家村的精铁炉,缺一不可。” 黄蓉立刻掏出账本,上面记着各地分店的物资储备:“草原分店有金帐汗送的狼头骨,桃花岛分店存着爹亲自砍的桃枝,牛家村的铁匠铺能重开精铁炉。” 她突然眼睛一亮,“谢大哥,还记得咱们在黑海捡到的玄冰沙吗?混着桃花露烧,能炼出克制沙毒的‘三花神火’!” 华筝已经在收拾行囊,狼头箭袋里新添了黑海毒师的玄冰箭:“我去通知雄鹰卫,让他们在死亡沙海边缘挖防火沟,用孜然和狼骨粉打底,沙毒遇火就散。” 她转头对谢辉眨眼,“这次咱们把火锅庄的铜锅拆了带过去,边炼神火边煮火锅,看毒神敢不敢来抢!” 穆念慈将新锻的玄铁护腕套在谢辉手上,护腕内侧刻着三女的名字:“死亡沙海的沙暴能磨穿锁子甲,这护腕用星陨玄铁和黑海玄冰沙混合锻造,连毒神的指甲都划不烂。” 她顿了顿,声音轻下来,“我查过月氏古籍,神火炼就时需要护经者燃血为引,谢大哥,让我替你……” “别瞎说,” 谢辉打断她,指尖划过护腕上的刻字,“归藏洞的三生镜早就说过,咱们四个是一体的。” 他望向窗外,火锅庄的灯火映着三女的剪影,突然笑了,“再说了,有你们在,我哪儿需要独自燃血?咱们的神火,必定是三花同辉,缺一不可。” 是夜,襄阳城的钟声敲过子时,火锅庄的后厨依然灯火通明。黄蓉在调配神火所需的药引,华筝在给雄鹰卫演示玄冰箭的用法,穆念慈在检查谢辉的每一枚铁球 —— 这次她在球心嵌了小粒玄冰沙,砸中沙毒时能炸开冰雾。 谢辉摸着护经印上的三花纹路,听着三女的笑闹声,突然觉得,所谓护经之路,从来不是他一个人的使命。从襄阳到黑海,从草原到昆仑虚,每一次化险为夷,靠的从来不是某件神器或某门武功,而是三女与他生死相随的真心,是他们在烟火中磨合出的默契。 窗外的月光照着青石板路,远处传来波斯商队的驼铃 —— 那是前往死亡沙海的先遣队,马车上载着草原的狼头骨、桃花岛的桃枝、牛家村的精铁炉。谢辉知道,秋分的太阳神庙必定危机四伏,但他毫不畏惧,因为他的身后,有三个永远会为他递上火折子弹、护心镜、热汤的姑娘,有一锅无论何时都会为他沸腾的火锅。 这一晚,火锅庄的炉火直到黎明未熄,三女围在谢辉身边,商量着死亡沙海的对策,就像无数个并肩作战的夜晚一样。护经印的光芒与铜锅的热气交织,在窗纸上投出四个交叠的影子 —— 那是比任何护经阵都更坚固的壁垒,是江湖中最温暖的传奇。 第67章 死亡沙海炼神火,三花同辉破毒封 死亡沙海的热风卷着玄冰沙打在驼铃上,谢辉的玄铁护腕与沙子碰撞,发出细碎的金铁之音。前方的沙丘后,雄鹰卫正在用狼骨粉绘制三花图案,每粒沙子都被桃花露浸泡过,在烈日下泛着微光 —— 这是阻挡沙毒的第一道防线。 “谢大哥,精铁炉架好了!” 穆念慈的声音从临时营地传来,她正指挥铁匠用牛家村的精铁加固炉身,炉底垫着草原狼头骨,炉壁嵌着桃花岛的千年桃枝,“就等你的护经印引火了。” 黄蓉蹲在铜锅旁,用玄冰沙混合黑海海盐调配神火引:“华筝妹妹,把雄鹰卫的箭簇都浸一遍桃花露,沙毒遇水会凝结成晶,正好当咱们的暗器!” 她突然指着东南方的沙柱,“看!日蚀教的‘沙蛇旗’,至少三百人,带着能喷毒沙的青铜车!” 华筝的玄冰箭率先射出,箭簇在沙暴中划出冰痕,将对方的毒沙车轮胎冻裂。谢辉甩出铁球,砸向沙地上的蛇形图腾,护经印的光芒所过之处,玄冰沙自动聚成三花形状,竟将毒沙吞噬。“穆姑娘,开炉!” 他大喊,掌心按在精铁炉的三花凹槽上,体内小宇宙与护经印共鸣,桃枝突然燃起粉色火焰,狼头骨发出狼嚎般的呼啸。 日蚀教的大祭司现身沙丘,他身着嵌满毒沙的金袍,手中的权杖顶端是初代毒神的头骨,眼窝中跳动着沙色火焰:“谢辉,死亡沙海的沙子能吸干你的内力,就算你炼出三花神火,也护不住这三百个中原商队!” 他挥手,青铜车喷出的毒沙竟在空中凝成沙蛇,向营地扑来。 “用火锅蒸汽!” 黄蓉掀开铜锅盖,里面煮着黑海海水与草原羊奶,蒸汽混着孜然与桃花露的香气升腾,竟形成一道透明屏障。穆念慈的长枪挑飞扑来的沙蛇,枪尖的玄铁将毒沙震成齑粉:“谢大哥,神火需要三花之血!” 谢辉突然想起归藏洞的壁画,初代护经者正是用三花之血点燃神火。他握住三女的手,华筝的狼头短刀、黄蓉的圣火令、穆念慈的长枪尖同时划破指尖,三滴鲜血滴入精铁炉,与他的血融合,粉色火焰瞬间变成三色交织的神火,竟在空中凝成三花图案。 “不!” 大祭司惊恐地看着神火蔓延,毒神头骨发出尖啸,“阿兹莫丹的封印不可能被打破!” 他的金袍被神火点燃,毒沙遇火反而成为燃料,将他的身影吞噬。 沙暴在神火中渐渐平息,谢辉看见沙丘后露出太阳神庙的遗迹,庙门上方的毒神浮雕正在崩裂。他带着三女冲进神庙,中央祭坛上躺着的,正是被封印千年的毒神躯体,胸口插着的,是初代护经者的三花青铜剑 —— 如今剑柄上的花纹,竟与谢辉的护经印一模一样。 “时间静止!” 谢辉在凝固的时空中将神火引入祭坛,青铜剑突然发出鸣响,剑身上的三花图案与护经印共鸣,毒神躯体瞬间化作沙粒。祭坛下方露出密室,里面整齐码放着被解救的中原商队货物,还有一卷用毒沙写成的羊皮纸,记载着初代护经者与三花圣女的故事。 返回营地时,雄鹰卫正在用火锅汤救治中毒的商队。黄蓉将羊皮纸浸在神火中,上面的文字显形:“护经者非一人之力,乃三花同辉,烟火不熄。” 她突然笑了,指着正在煮汤的铜锅,“原来初代护经者也爱火锅,你看这祭坛的形状,分明就是咱们的铜锅!” 华筝擦着弓上的沙毒,狼头护身符沾满玄冰沙:“等回去,咱们在太阳神庙遗址开家分店,就叫‘神火火锅居’,让西域毒师知道,最厉害的护经术,就是把他们的毒沙煮成美味!” 穆念慈检查着谢辉的护腕,发现玄铁上的三花纹路因神火而更明亮:“圣女的信说得对,神火不是毁灭,是净化。” 她看着远处渐渐消散的沙暴,“那些被毒沙侵蚀的土地,说不定浇上火锅汤,就能长出格桑花和木兰花呢。” 谢辉看着三女,看着精铁炉中尚未熄灭的神火,突然明白,从襄阳到死亡沙海,他们始终在重复初代护经者的道路 —— 用真心化毒,以烟火传爱。护经印的光芒,从来不是来自神器本身,而是来自身边三女眼中的信任,来自铜锅中永远沸腾的温暖。 归途的驼铃声中,黄蓉突然指着沙丘上的三花火痕:“谢大哥,你看!神火在沙地上烧出的图案,和咱们火锅庄的店徽一模一样!” 华筝大笑,策马扬起玄冰沙,在阳光下划出三道光痕,恰似三女的剪影。 死亡沙海的落日将四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谢辉摸着护经印上的血痕,知道这不是终点,而是新的开始。无论未来还有多少毒雾沙暴,只要三女在侧,火锅在沸,护经之路便永远有驱散阴霾的热与光,有比任何毒神都更强大的,人间的温情与勇气。 第68章 襄阳城再迎盛会,忽闻西域传警讯 死亡沙海的热风还未完全褪去,谢辉一行人的驼队已踏碎襄阳城清晨的薄雾。城门口的老槐树飘落第一片秋叶,卖早点的摊子飘来胡辣汤的香气,却比不过三花聚顶火锅庄飘出的浓郁肉香 —— 伙计们早就在门口支起十口铜锅,熬着迎接英雄归来的 “神火洗尘汤”。 “谢小侠回来啦!” 卖糖葫芦的老伯颤巍巍地递过串着葡萄的糖串,“波斯商队说您在死亡沙海把毒神都煮化了,如今咱们襄阳城的糖葫芦,都沾着神火的福气呢!” 火锅庄内座无虚席,波斯商人、草原牧民、桃花岛弟子挤在一处,看华筝演示如何用玄冰箭射穿滚沸汤中的丸子。她的狼头箭袋换成了黑海玄冰锻造的新样式,每支箭尾都系着三花丝带,射中目标时会炸开孜然香气的白雾。“看好了!” 她弓弦轻响,箭簇精准穿过铜锅中央的三花冰球,溅起的汤花竟在桌面凝成三花图案。 黄蓉在灶台前指挥伙计往新铜锅里倒神火淬炼过的玄冰沙,汤底咕嘟冒泡,映得她发间的圣火令愈发明亮:“这锅叫‘神火熔金锅’,能涮西域的金箔牛肉,连毒师的暗器掉进去都会被化掉!” 她突然看见谢辉进门,立刻拽住他的袖子,“快尝尝我改良的神火调料,加了死亡沙海的太阳盐,辣中带暖,正好治草原的老寒腿。” 穆念慈在后院的铁匠铺挥汗如雨,新锻的玄铁护腕堆成小山,每副护腕内侧都刻着 “三花聚顶” 的暗纹。听见响动,她擦了把脸,护腕上的火星溅在刚绣好的三花锦囊上:“谢大哥,西域分店的信鸽到了,太阳神庙的神火火锅居开业三天就遭了劫,运送狼骨粉的商队在大漠遇袭,货物全被换成了毒沙。” 谢辉接过染着沙痕的信纸,信末的火漆印正是太阳神庙分店的三花标记,墨迹里还混着细沙 —— 是死亡沙海特有的玄冰沙,说明送信人在逃命中被毒沙灼伤。“日蚀教的余孽。” 他指尖划过信纸上的爪痕,“他们用毒沙伪造咱们的货物,想让西域百姓以为神火火锅有毒。” 华筝的弓弦突然绷紧,箭尖对准屋顶阴影:“来了!” 羽箭擦着黑衣人耳际钉在房梁上,对方怀中掉落的蛇形沙漏里,漏出的正是被污染的毒沙。穆念慈的长枪同时挑开对方衣襟,露出胸口新纹的太阳与蛇交织的图腾 —— 是日蚀教与拜火教残党合流的标志。 “谢大哥,他们的毒沙里有黑海蛇毒!” 黄蓉从沙漏里捏起粒沙子,放在神火铜锅上灼烧,蓝烟中竟浮现出毒神阿兹莫丹的虚影,“定是躲在大漠深处的残党,想借咱们的分店名声传播毒沙。” 谢辉看着虚影在神火中消散,突然想起死亡沙海密室的羊皮纸 —— 初代护经者正是用三花神火净化了毒沙。他转头对三女道:“收拾行囊,咱们去西域分店。黄蓉,带上神火引和玄冰沙;华筝,通知雄鹰卫在大漠边缘布狼骨粉阵;穆姑娘,把新锻的玄铁护腕分给商队。” “等等!” 黄蓉突然掏出本新账本,上面画满西域分店的改良方案,“我打算在神火火锅居旁边开家‘毒沙回收站’,教当地人把毒沙炼成肥料,种上从咱们襄阳带的格桑花和木兰花,看那些毒师怎么捣乱!” 华筝拍着新换的玄冰马鞍,狼头护身符在秋阳下闪烁:“我让金帐汗的雄鹰卫扮成商队,每辆车底都藏着火折子和孜然包,毒沙遇火就炸,看他们敢不敢抢!” 穆念慈将最后一副护腕塞进谢辉行囊,护腕上的三花纹路在火光中流转:“我在护腕里缝了微型神火炉,关键时刻能喷出桃花火焰,就算大漠刮沙暴,也烧不坏咱们的筋骨。” 是夜,火锅庄的炉火映红了襄阳城的夜空。谢辉站在门口,看着三女在月光下整理物资 —— 黄蓉在神火引上系三花丝带,华筝在给雄鹰卫演示玄冰箭的新用法,穆念慈在检查每包狼骨粉是否掺了神火灰。远处的驼铃声隐约传来,那是先行出发的商队,马车上载着的,不仅是火锅底料和护具,更是让西域毒沙变沃土的希望。 秋风卷起梧桐叶,谢辉摸着护经印上的三花纹路,突然觉得,所谓护经,早已不是对抗毒神的使命,而是让每个被毒雾笼罩的地方,都升起火锅的热气,让每个害怕毒沙的百姓,都知道三花的温暖。他知道,西域的挑战还在继续,但只要三女在侧,神火不熄,再大的沙暴也终将散在沸腾的汤锅里,化作人间的烟火与希望。 第69章 大漠破局解危局,神火融毒护民生 西域大漠的朝阳刚跃过沙丘,谢辉一行人的商队就遇到了第一重危机 —— 前方看似平坦的沙地上,每粒玄冰沙都泛着诡异的蓝光,正是日蚀教设下的 “毒沙陷阱”。华筝的玄冰箭刚射向沙地,箭簇就被毒沙腐蚀出细痕,她皱着眉拽住缰绳:“谢大哥,这毒沙比死亡沙海的更烈,连玄铁都能啃出印子!” 穆念慈早已翻身下马,从行囊里掏出新锻的玄铁铲,铲尖裹着浸过桃花露的狼皮:“我试试。” 铁铲插入沙地的瞬间,桃花露与毒沙反应,冒出白色雾气,沙粒竟凝成半透明的晶体。“有效果!” 她眼睛一亮,“黄蓉妹妹,把神火引的灰烬撒过来,能加速凝固!” 黄蓉抱着装满神火灰的布包跑过来,粉末撒在沙地上,蓝光迅速褪去,露出底下隐藏的青铜尖刺 —— 是用来刺穿马蹄的陷阱。“这些人真阴!” 她蹲下身,用圣火令拨开晶体,“谢大哥,你看这沙粒里掺了黑海蛇毒的残渣,定是拜火教残党教他们改良的毒术。” 商队刚绕过陷阱,沙丘后突然窜出数十名蒙面人,他们手持涂满毒沙的弯刀,直奔运载狼骨粉的马车。谢辉甩出铁球,护经印的光芒在半空划出三花轨迹,砸中为首者的手腕,弯刀 “当啷” 落地。穆念慈的长枪紧随其后,枪尖的玄铁将毒沙震成齑粉,却在对方衣襟上扯下块布片 —— 上面绣着圣火火锅居的三花标记,显然是想抢了货物后冒充分店的人。 “抓活的!” 华筝的箭射穿对方的腰带,狼头箭簇上的桃花露让对方浑身麻痹。谢辉上前扯下蒙面人的头巾,竟是西域当地的牧民,他眼中满是恐惧:“是日蚀教的人逼的!他们抓了我们的家人,说不抢你们的货,就把全家扔进毒沙坑!” 从牧民口中得知,日蚀教的新首领 “沙罗”,正躲在圣火火锅居以西二十里的 “黑风寨”,不仅绑架了百名牧民当人质,还在分店周围的水源里掺了毒沙,想让百姓喝了中毒后,都以为是火锅居的食物有问题。“他们还说,等嫁祸成了,就把分店烧了,用毒沙埋了整个绿洲!” 牧民说着,眼泪混着沙粒往下掉。 谢辉当即决定分兵:“穆姑娘,你带二十名雄鹰卫去黑风寨救牧民,用玄铁护腕挡毒沙,遇到陷阱就撒神火灰;黄蓉,你和华筝去分店清理水源,用火锅蒸汽里的桃花露中和毒沙;我带剩下的人守住商队,顺便把凝固的毒沙晶体运去分店,给百姓做个见证。” 穆念慈领命时,特意将自己的玄铁护腕解下来给谢辉:“你的护腕在死亡沙海刮花了,这个新的嵌了神火芯,遇到毒沙会发热预警。” 她翻身上马,长枪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放心,天黑前定把牧民安全带回来。” 黄蓉和华筝赶到圣火火锅居时,店门口已围了不少百姓,他们抱着水桶,脸上满是焦虑 —— 井水里浮着蓝色的毒沙,谁也不敢喝。“大家别慌!” 黄蓉站上台阶,举起新熬的 “神火护心汤”,“这汤里加了桃花露和神火灰,能解百毒,先喝了汤,咱们再清井水!” 华筝早已把雄鹰卫分成两组,一组用玄冰箭射向井中,冰箭融化的水让毒沙沉淀;另一组则抬着铜锅,在井边煮起火锅,蒸汽混着桃花露的香气飘向井口,蓝色渐渐褪去。“看!水变清了!” 百姓中有人惊呼,凑到井边一看,井底沉着层透明晶体,正是毒沙被中和后的样子。 与此同时,穆念慈的队伍已摸到黑风寨外。寨墙是用毒沙混合黏土砌的,每块砖都泛着蓝光。她让雄鹰卫在寨墙下挖了道浅沟,倒入混有神火灰的桃花露,液体渗入墙体,蓝光迅速消失。“冲!” 她一声令下,长枪挑开寨门,里面的日蚀教徒刚要泼毒沙,就被雄鹰卫的玄铁盾挡住,狼骨粉撒过去,毒沙瞬间失去活性。 寨子里的牧民被绑在木桩上,脚下堆着浸过毒油的柴火,显然是准备灭口。穆念慈的长枪斩断绳索,护腕上的神火芯发热,提醒她身后有偷袭 —— 沙罗手持毒沙炮,正对准她的后背。“小心!” 牧民中有人大喊,穆念慈本能侧身,长枪扫向毒沙炮的炮口,玄铁与炮管碰撞,火花溅起,毒沙炮竟炸了膛。 沙罗见状,甩出袖中藏的毒沙囊,想趁乱逃跑,却被及时赶到的谢辉拦住。护经印的光芒将他困在三花光阵中,谢辉看着他腰间的拜火教令牌,冷声道:“把你和拜火教的阴谋说清楚,否则就尝尝神火炼毒沙的滋味。” 沙罗还想狡辩,黄蓉带着几名百姓赶来,手里举着从井里捞的毒沙晶体:“大家都看看!这是他们掺在井里的毒沙,还想冒充我们分店的人!” 百姓们顿时怒了,纷纷捡起石块砸向沙罗,之前被胁迫的牧民更是喊道:“就是他逼我们抢货的!还说要烧了咱们的绿洲!” 真相大白后,牧民们主动帮着清理黑风寨的毒沙,谢辉则让黄蓉把凝固的毒沙晶体碾碎,和神火灰、桃花露混合,制成了能改良土壤的 “融毒肥”。夕阳西下时,绿洲里响起了欢快的笑声 —— 黄蓉在火锅居前支起了大铜锅,煮着草原带来的羊肉和西域的瓜果,牧民们围着锅边,用新制的肥料种下了第一株格桑花。 穆念慈坐在谢辉身边,看着护腕上渐渐淡去的神火芯光芒:“沙罗招了,说拜火教还有残党在西域深处的‘火焰谷’,好像在找什么‘毒神遗物’,想重新炼制更厉害的毒术。” 华筝啃着烤羊肉,晃了晃手中的玄冰箭:“管他们找什么!下次咱们把火锅庄开到火焰谷去,用神火火锅煮了他们的毒遗物,看他们还敢不敢出来捣乱!” 谢辉看着火光中三女的笑脸,又看了看牧民们种下的格桑花,突然觉得,护经之路从来不是打打杀杀,而是用真心化解敌意,用温暖融化毒雾。他摸了摸腰间的护经印,上面的三花纹路在火光中愈发明亮,仿佛在预示着,下一段西域之旅,还有更重要的使命在等着他们。 夜色渐深,火锅居的蒸汽飘向大漠深处,与星空交织成温暖的光带。谢辉知道,只要三女在侧,神火不熄,再凶险的西域深处,也能被火锅的热气焐热,再恶毒的阴谋,也抵不过百姓心中的信任与希望。 第70章 火焰谷中寻遗物,三花合璧破毒阵 西域的深秋,火焰谷的热风比夏日更烈,谢辉的玄铁护腕贴着皮肤发烫,却比不过前方峡谷中翻涌的赤红火云。谷口的巨石上,拜火教的残党用毒血画着新的图腾 —— 蛇形与火焰交缠,正是毒神遗物的标志。 “谢大哥,谷内的热沙能灼伤皮肤,” 穆念慈递过浸过昆仑雪水的面巾,“我在护腕里缝了薄荷草,能稍微降降温。” 她的长枪尖挑开路边的灌木,露出底下埋着的毒沙炸弹,引信上的火漆印正是拜火教的标记。 黄蓉突然蹲下身,用火折子点燃一小块热沙,蓝色火焰腾起的瞬间,她看清了沙粒中的纹路:“是毒神遗物‘焚心沙’!当年初代护经者就是用三花神火将它封在火焰谷,没想到拜火教残党想挖出来。” 她掏出从死亡沙海带回的神火灰,撒在沙粒上,蓝火竟变成了温暖的橙红。 谷内的石阶被热沙覆盖,每走三步就有火蛇从石缝中窜出 —— 是拜火教用毒术豢养的 “赤鳞蛇”,蛇信上的毒液能融化玄铁。华筝的玄冰箭率先射出,箭簇穿透蛇头,狼骨粉随着冰雾扩散,竟将蛇尸冻成冰晶,谢辉的铁球趁机砸向石壁上的蛇形机关,护经印的光芒照亮了隐藏的星图。 “按三花方位走!” 谢辉大喊,“黄蓉,数着步数撒神火灰;华筝,盯着石缝里的毒蝎;穆姑娘,用长枪扫开热沙,下面有地火喷口!” 行至峡谷中段,前方突然出现岩浆池,池面上漂浮着上百具焦黑的尸体,皆是试图寻找遗物的冒险者。拜火教大祭司从岩顶现身,他的皮肤被热沙灼伤,却强行用毒神遗物的力量维持生命,手中捧着的青铜盒里,正是闪着蓝焰的焚心沙。 “谢辉,你来得正好!” 大祭司的声音像砂纸摩擦,“毒神遗物需要护经者的血来激活,你体内的小宇宙,正是打开焚心沙封印的钥匙!” 他掀开盒盖,蓝焰化作火蛇扑来,所过之处,热沙竟凝结成锋利的毒晶。 “穆姐姐,用玄铁盾挡正面!” 黄蓉迅速将神火灰倒入岩浆池,橙红火焰腾起,竟与蓝焰形成对抗,“华筝妹妹,射他手腕上的拜火教图腾,那是他借用遗物力量的弱点!” 华筝的箭带着狼骨粉,精准射中对方手腕,大祭司吃痛松手,青铜盒坠入岩浆池。谢辉趁机发动 “时间静止”,在凝固的时空中看清岩浆池底的三花图腾 —— 正是初代护经者留下的封印阵眼。他将护经印按在池边的玄武岩上,三女的鲜血同时滴落,岩浆突然沸腾,竟在水面上凝成三花形状的火盾。 蓝焰火蛇撞上火盾,发出刺耳的尖啸,拜火教残党见势不妙纷纷逃窜,却被穆念慈的长枪和华筝的箭一一击退。黄蓉眼尖,发现岩顶有个隐秘的洞穴,洞口刻着与归藏洞相似的星图:“谢大哥,遗物的真正封印在那儿!” 洞穴内,拜火教的典籍散落一地,中央石台上摆着半块焦黑的护经印残片 —— 正是当年初代护经者与毒神同归于尽时碎裂的部分。谢辉刚要触碰,洞穴突然震动,热沙从洞顶漏下,竟形成毒神虚影,手中握着的,正是焚心沙凝聚的毒刃。 “用三花神火!” 穆念慈的长枪挑开热沙,华筝的箭射向虚影的眉心,黄蓉则将剩余的神火灰撒向石台上的残片。谢辉运起护经金轮,将体内小宇宙的力量注入残片,碎印突然发出强光,与他腰间的护经印共鸣,竟拼合出完整的三花图案。 虚影在强光中消散,石台下露出密室,里面整齐码放着被封印的焚心沙,每粒沙子都被三花神火的印记包裹。黄蓉翻开地上的典籍,发现了惊人秘密:“原来焚心沙的真正力量,是能将人心底的恶念具象化,当年初代护经者不是消灭它,而是用三花神火将其净化成中性的‘明心沙’!” 返回峡谷时,岩浆池的蓝焰已完全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橙红光芒,热沙也褪去了毒性,变成普通的赤沙。谢辉看着手中的明心沙,突然明白,所谓毒神遗物,不过是人心欲望的镜子,而他们此行的真正收获,是让焚心沙重归明心沙,让火焰谷的热风,从此只带人间的温暖。 “谢大哥,” 华筝指着远处的绿洲,“咱们在火焰谷开家分店吧,就用明心沙当锅底的调料,既能驱寒,又能让人看清本心。” 她的白马踏过冷却的热沙,马蹄下扬起的细沙,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穆念慈检查着谢辉的护腕,发现神火芯在接触焚心沙后,竟多了圈淡金纹路:“典籍里说,明心沙能增强护经印的力量,谢大哥,以后你的‘时间静止’怕是能维持更久了。” 黄蓉则在石台上刻下新的三花标记,旁边题字 “神火不熄,毒雾自散”:“等分店开业,让波斯商人把明心沙带到各地,以后哪个毒师敢动歪心思,先喝碗咱们的明心汤,把坏念头都煮化!” 夕阳为火焰谷披上金装,谢辉看着三女在收拾行囊,明心沙在护经印的光芒中轻轻颤动。他知道,拜火教的残党或许还会卷土重来,西域深处的秘密也远未揭开,但只要三女在侧,神火在燃,再危险的遗物也能被净化,再炽热的山谷也能变成传递温暖的驿站。 归途的驼铃声中,黄蓉突然哼起新编的小调,歌词里唱着火焰谷的神火、明心沙的光芒,还有三花聚顶火锅庄的热汤。谢辉摸着护经印上完整的三花纹路,突然觉得,他们的护经之路,早已超越了武功与神器的范畴 —— 是用真心焐热每寸被毒雾笼罩的土地,用笑闹驱散每片凝聚恶意的阴云,让江湖的每个角落,都有三花绽放的温暖,有火锅沸腾的希望。 第71章 明心沙引新危机,火锅分店传捷报 火焰谷的热风裹着明心沙的细尘,跟着谢辉一行人的驼队向东方漫卷。谢辉摸着护经印上新生的淡金纹路,能清晰感知到千里外襄阳城的方向 —— 那里的火锅庄铜锅,此刻应该正翻滚着迎接他们的 “神火洗尘锅”。 “谢大哥,有信鸽!” 华筝突然勒住马,伸手接住从东南方飞来的灰鸽,脚环上刻着太阳神庙分店的三花标记,“是西域传来的急讯!拜火教残党联合黑海蛇窟余孽,在‘月牙泉绿洲’劫持了运送明心沙的商队,还扬言要把沙子倒进泉眼,让整个绿洲变成毒沙坟场!” 黄蓉立刻展开羊皮地图,月牙泉绿洲位于火焰谷与死亡沙海之间,是西域商路的重要中转站:“明心沙还没完全净化,一旦被毒师注入恶意,会变成比焚心沙更可怕的‘蚀心沙’!谢大哥,咱们得抄近道穿过‘风蚀峡谷’,那里的石柱能折射神火光芒,正好试试明心沙的新力量。” 风蚀峡谷的石柱如刀刃般矗立,谢辉的玄铁护腕与岩石摩擦,溅出的火星竟让明心沙发出微光。行至峡谷中段,漫天黄沙突然变成紫黑色, hundreds of 毒师从岩顶跃下,他们身着黑海与拜火教混杂的服饰,手中的武器都涂着新提炼的蚀心沙。 “小心!他们的毒沙能让人看见幻觉!” 穆念慈的长枪挑飞袭来的毒刃,枪尖的神火芯突然发烫,“谢大哥,用明心沙照他们的眼睛!” 谢辉抓起一把明心沙,护经印的光芒注入沙粒,淡金色的沙雾飘向毒师,竟让他们手中的武器纷纷落地 —— 沙雾中映出每个人心底的恐惧:有人看见自己被神火焚烧,有人看见家乡被毒沙吞噬。“他们不是死士!” 黄蓉眼尖,发现毒师们的破绽,“华筝妹妹,射他们腰间的水囊,里面装的是维持幻觉的毒水!” 华筝的玄冰箭带着狼骨粉,射穿水囊的瞬间,毒水与明心沙反应,腾起的白雾中竟浮现出三花图案。谢辉趁机甩出铁球,砸向岩顶的毒沙炮台,护经印的光芒顺着明心沙的轨迹,在峡谷内形成光网,将剩余毒师困在中央。 “说!月牙泉的人质关在哪儿?” 穆念慈的长枪抵住为首者的咽喉,对方眼中的幻觉刚散,就被明心沙照出了真实身份 —— 竟是火焰谷的牧民,被毒师用家人威胁才加入的。 从牧民口中得知,毒师们在月牙泉的老槐树下设了 “蚀心沙阵”,泉眼中央的祭坛上,摆着用百名人质鲜血浸泡的明心沙,一旦阵法完成,整个绿洲的水源都会被污染。“他们还说,” 牧民颤抖着指向西方,“西方的‘暗月堡’里,藏着能让蚀心沙永远不被净化的‘毒神之心’。” 谢辉当机立断:“黄蓉,你带十名雄鹰卫去月牙泉破阵,用神火灰和明心沙净化祭坛;华筝,你骑马去最近的草原部落借狼头骨,布置狼骨粉防线;穆姑娘,跟我去暗月堡,抢在毒师之前找到毒神之心。” 暗月堡的城墙由毒沙与黑铁筑成,堡顶飘着蛇与火焰交织的旗帜。谢辉的铁球砸在城墙上,竟被弹回,穆念慈的长枪刺出,玄铁枪尖也只留下浅痕:“是黑海的玄冰铁混着蚀心沙锻造的,普通兵器根本打不开。” “用明心沙!” 谢辉突然想起火焰谷的典籍,“毒神之心怕人心底的善念,咱们把明心沙撒在城墙上,让它显形!” 穆念慈掏出浸过桃花露的皮囊,将明心沙混着露水泼向城墙,紫黑色的墙体竟渐渐透明,露出里面关押的毒神之心 —— 那是颗跳动着的黑色晶体,周围环绕着百条赤鳞蛇,正是拜火教用毒术豢养的 “护心蛇”。 “时间静止!” 谢辉在凝固的时空中观察到,蛇群的七寸位置对应着城墙上的三花标记。他迅速将明心沙注入标记,护经印的光芒顺着沙粒扩散,赤鳞蛇竟在光中化作尘埃,毒神之心的晶体出现裂纹。 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暗月堡的城墙轰然倒塌,毒神之心掉在谢辉脚下,晶体裂纹中渗出的黑血,刚接触明心沙就被净化成清水。穆念慈趁机捡起晶体,玄铁护腕的神火芯将其彻底冰封:“谢大哥,典籍里说过,毒神之心需要三花之血才能彻底销毁,等回到火焰谷,咱们用神火熔了它。” 与此同时,黄蓉在月牙泉的祭坛前,正用神火引点燃浸过人血的明心沙。“大家别慌!” 她对围观的百姓大喊,“把你们的祈愿写在纸条上,和神火灰一起撒进去,明心沙会听见的!” 牧民们纷纷将写着 “家人平安”“绿洲长绿” 的纸条扔进祭坛,明心沙竟在火中幻化成三花形状,泉眼中的毒水瞬间清澈。 华筝带着草原的狼头骨赶到时,毒师们正想逃跑,却被狼骨粉防线挡住。她的玄冰箭射向带头者,狼头箭簇上的明心沙让对方放下武器,跪在地上痛哭 —— 他看见自己的孩子在绿洲中玩耍,而不是被毒沙吞噬。 三日后,月牙泉绿洲恢复了生机。谢辉站在泉边,看着明心沙在水中闪烁,牧民们正在用净化后的沙子修补房屋,孩子们追着华筝的白马奔跑,手里捧着穆念慈分给他们的三花糖。黄蓉蹲在新砌的灶台前,用明心沙当调料,熬着能让人身心温暖的 “明心甜汤”。 “谢大哥,” 华筝递过块烤得金黄的胡饼,上面撒着明心沙,“草原的巫师说,这种沙子能让谎话变甜,以后咱们的分店,就用它当招牌调料,看哪个毒师还敢骗人!” 穆念慈检查着毒神之心的冰封状态,护腕上的三花纹路与晶体裂纹形成呼应:“暗月堡的典籍里还有记载,西方更远的‘永夜冻土’,藏着初代毒神的最后一块骸骨,咱们是不是……” “先不管那些啦!” 黄蓉突然端起汤勺,“我给明心甜汤想了个新名字,叫‘三花映月汤’,等传回中原,保准让襄阳城的百姓知道,咱们的火锅不仅能解馋,还能解人心的毒!” 谢辉看着三女,看着绿洲中绽放的格桑花,突然觉得,护经之路的意义,早已超越了与毒师的对抗。当明心沙在阳光下闪烁,当百姓们的笑脸重新浮现,当三女的笑闹声回荡在绿洲,他终于明白 —— 所谓护经,从来不是守护某本典籍或某个神器,而是守护每个人心底的善念,让温暖与希望,如同火锅的热气般,永远沸腾在江湖的每个角落。 夜幕降临,月牙泉的波光映着三花图案,谢辉摸着护经印上的淡金纹路,知道下一段旅程或许就在前方,但他不再担忧。因为他的身边,有三个永远与他并肩的姑娘,有能净化一切的明心沙,还有无论何时都会为彼此沸腾的火锅汤。这江湖,终将在三花聚顶的温暖中,变得更加明亮而美好。 第72章 永夜冻土寻骸骨,三花合璧破寒毒 月牙泉的驼铃声还在耳畔萦绕,谢辉一行人的商队已踏上返回襄阳的沙路。马车上载着净化后的明心沙、冰封的毒神之心,还有西域百姓连夜赶制的三花毛毯 —— 毯面上绣着他们四人的剪影,谢辉居中握铁球,三女分别持弓箭、长枪与圣火令,周围环绕着火锅、狼骨粉和神火图案。 “谢大哥,毒神之心在马车里发烫!” 黄蓉掀开毡布,看着被玄冰铁盒冰封的黑色晶体,裂纹处竟渗出淡淡蓝光,“穆姐姐,快把昆仑雪水泼在盒盖上,别让它解冻!” 穆念慈早已将长枪尖浸过雪水,此刻迅速刺向盒盖缝隙,冰晶遇热发出 “滋滋” 声:“华筝妹妹,把狼头箭袋垫在盒底,草原的狼骨能镇住毒寒。” 她转头对谢辉,护腕上的神火芯微微发亮,“典籍里说,毒神之心靠近初代骸骨会共鸣,永夜冻土的异动,怕是提前了。” 十日后,襄阳城的梧桐叶已落尽,三花聚顶火锅庄却暖意融融。谢辉坐在柜台前,看着黄蓉用明心沙调配新锅底,砂锅里飘着羊肉片、格桑花和神火灰,咕嘟声中竟能看见细小的三花光影浮动。“这锅叫‘明心暖冬锅’,” 黄蓉用汤勺搅动,“能治西域回来的老寒腿,还能让心里藏着坏念头的人主动坦白。” 华筝正在院子里训练新一批雄鹰卫,这次她改良了弓箭,箭尾系着明心沙袋,射中目标时会扬起金砂:“穆姐姐,把新锻的玄冰箭分给他们,永夜冻土的暴雪能冻住普通箭簇,只有咱们的箭能破冰。” 她突然看见谢辉走来,指着院角的马车,“金帐汗的使者来了,说永夜冻土的冰层裂开,露出刻着三花图案的石碑。” 穆念慈从铁匠铺出来,手中捧着新制的护心镜 —— 镜面用明心沙混合星陨铁锻造,中央嵌着缩小版的护经印:“谢大哥,这镜子能反射毒神骸骨的寒毒,我在背面刻了咱们四人的名字,关键时刻能聚三花之力。” 飞鸽传书在子时抵达,月氏圣女的信上,楔形文字在明心沙光芒下显形:“永夜冻土的‘寒渊祭坛’浮现,初代毒神骸骨周围,环绕着能冻结灵魂的‘永寂冰蚕’,拜火教残党正用活人血祭,试图复活毒神。” 三日后,一行人在西域最北端的永夜冻土边缘扎营。放眼望去,冰原一望无际,天空飘着细小的冰晶,却比刀刃更锋利。谢辉的护经印刚贴近地面,冰层下竟传来心跳般的震动 —— 是毒神之心在呼应骸骨。 “小心冰裂!” 华筝的玄冰箭射向十步外的冰面,箭簇陷入冰层,竟带出丝丝黑血,“下面有东西在动,像是被冰封的巨蛇!” 穆念慈的长枪刺向冰面,枪尖的神火芯亮起,冰层下的黑影竟发出尖啸。黄蓉突然想起《西域异闻录》的记载:“是‘永寂冰蚕’!它们靠吞噬毒神骸骨的寒毒为生,咱们的明心沙能让它们显形!” 谢辉抓起一把明心沙撒向冰面,金色沙雾中,数百条半透明的冰蚕显形,蚕身布满的毒斑,正是初代毒神的图腾。“按三花方位站!” 他大喊,“黄蓉,用神火引点燃冰面;华筝,射冰蚕的七寸;穆姑娘,用长枪划开冰面,露出祭坛!” 神火引的火焰在冰面上蜿蜒,竟组成三花图案,冰蚕遇火发出脆响,纷纷爆裂。穆念慈的长枪挑开冰层,露出下方的寒渊祭坛 —— 中央石台上,躺着具覆盖着冰晶的骸骨,胸口嵌着的,正是与谢辉护经印一模一样的三花青铜镜。 “那是初代护经者的骸骨!” 黄蓉惊呼,“他用自己的身体封印了毒神,青铜镜就是护经印的前身!” 拜火教残党从冰缝中涌出,他们身着用冰蚕皮制成的寒甲,手中的骨刀上凝结着永寂冰毒。谢辉的铁球砸中对方寒甲,竟被反弹回来,穆念慈的长枪刺出,枪尖也被冰层包裹。“用明心沙!” 她突然想起什么,将护心镜对准祭坛,“谢大哥,你体内的小宇宙,是解开青铜镜的钥匙!” 谢辉按上青铜镜,体内小宇宙与镜中三花图案共鸣,冰层突然融化,初代护经者的骸骨发出金光,竟在虚空中投出影像:“护经者,三花聚顶之日,便是毒神永寂之时。” 拜火教大祭司趁机扑向毒神骸骨,手中的毒神之心突然解冻,黑血滴在骸骨上,冰层竟开始重新凝结。“不好!他要借用初代护经者的力量复活毒神!” 华筝的箭射向大祭司,却被冰蚕皮寒甲挡住。 “穆姐姐,把咱们的血滴在青铜镜上!” 黄蓉果断划破指尖,华筝和穆念慈紧随其后,三滴鲜血与谢辉的血融合,青铜镜发出强光,竟将毒神之心和骸骨同时冰封。谢辉趁机发动 “时间静止”,在凝固的时空中将护经印嵌入镜心,三花图案瞬间覆盖整个祭坛。 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永寂冰蚕全部冻成冰晶,拜火教残党手中的骨刀纷纷断裂。初代护经者的骸骨发出一声叹息,化作金光融入谢辉的护经印,镜中浮现出最后的影像:“护经之路,始于刀剑,成于烟火,三花聚顶,永夜长明。” 冰原的暴雪在祭坛光芒中渐渐平息,谢辉看着手中的护经印,上面的三花纹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明亮,初代护经者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 原来所谓护经,从来不是消灭毒神,而是让三花的温暖,在江湖永远流传。 “谢大哥,祭坛下面有密道!” 黄蓉掀开骸骨下的石板,露出刻着三花图案的阶梯,“石板上的字说,密道通着‘人间暖巢’,是初代护经者为后人留的避风港。” 密道尽头,是座由神火供暖的石室,墙上刻着历代护经者的故事,中央石台上摆着口青铜锅,锅底刻着 “三花聚顶,万毒不侵”。华筝摸着温热的锅沿,突然笑出声:“原来初代护经者也是个吃货,这锅比咱们襄阳的还大!” 穆念慈看着墙上的壁画,发现其中一幅画着三人与谢辉相似的身影,正在用火锅汤融化冰原:“谢大哥,壁画上的护经者,身边总有三个姑娘,原来三花聚顶的传说,早就注定了咱们的相遇。” 黄蓉已经在石台上摆开从襄阳带来的食材,羊肉片、桃花酿、格桑花依次下锅,神火将汤煮得咕嘟作响:“这锅就叫‘永夜暖心锅’,等咱们回去,把配方写进食谱,让天下人知道,再冷的冰原,也抵不过一锅热汤的温暖。” 谢辉看着三女在石室里忙碌,护经印的光芒与神火交织,竟让永夜冻土的冰层,都透出丝丝暖意。他知道,初代护经者的使命,此刻已真正传承到他们手中 —— 不是用武力征服毒雾,而是用人间烟火的温暖,融化所有的恶意与寒冷。 归途的驼铃声中,谢辉摸着护经印,终于明白归藏洞三生镜的真意:所谓护经者,从来不是孤独的行者,而是带着三朵永不凋零的花,在江湖的每个角落,煮一锅沸腾的希望,让温暖与勇气,如同神火般,永远燃烧在人心深处。 永夜冻土的极光在天边闪烁,映着四人渐行渐远的身影。谢辉知道,无论前方还有多少未知的挑战,只要三女在侧,火锅在沸,护经之路便永远充满希望 —— 因为他们守护的,从来不是冰冷的典籍或神器,而是这人间最珍贵的,彼此信赖的真心,和永远热乎的烟火气。 第73章 襄阳火锅开新篇,三花聚顶护人间 永夜冻土的极光尚未完全消散,谢辉一行人的商队已披着襄阳城的晨光穿过城门。城门口的老槐树新抽枝芽,卖糖葫芦的老伯竟在糖串上裹了层明心沙,在阳光下闪着细碎金光:“谢小侠回来啦!波斯商队说您在永夜冻土把冰原都煮热了,咱们襄阳的糖葫芦,如今都带着神火的甜!” 火锅庄的木门刚推开,热气夹着明心沙的暖香扑面而来。黄蓉早让伙计在中庭支起初代护经者的青铜锅,锅里煮着永夜冻土带回的冰晶与襄阳黄酒,汤面上漂浮的三花冰球,竟能映出食客们的笑脸。“这锅叫‘永夜暖心锅’,” 她举着汤勺向谢辉示意,“波斯商人抢着预订锅底,说要带回西域治老寒腿呢!” 华筝的白马刚拴到梧桐树下,就被几个雄鹰卫围住,他们争着给马喂混着明心沙的苜蓿。她解下新制的玄冰箭袋,箭尾的三花丝带换成了永夜冻土的极光色:“穆姐姐,铁匠铺新锻的玄冰枪头到了,枪杆刻着初代护经者的三花战纹,明天就能分给分店的护卫。” 穆念慈在后院整理从永夜冻土带回的典籍,指尖划过 “人间暖巢” 的壁画,突然听见前厅传来瓷器碎裂声。她握着玄铁护腕冲出去,只见三名食客倒在地上,嘴角泛着蓝紫色 —— 是黑海蛇毒的症状,而他们腰间露出的蛇形刺,正是拜火教残党的标记。 “谢大哥,是伪装成食客的毒师!” 黄蓉早已掏出神火灰撒向毒雾,“他们在火锅里下了‘永寂冰毒’,想趁着咱们回来搞偷袭!” 谢辉的护经印突然发烫,体内小宇宙与初代护经者的青铜锅共鸣,竟能看见毒雾中隐藏的寒毒流向。“华筝,射穿屋顶的通风口,他们在房梁上藏了毒沙罐!” 他甩出铁球,砸向地面的三花砖,护经印的光芒顺着砖纹扩散,竟在店内形成光盾,将毒雾逼向角落。 穆念慈的长枪挑开食客衣襟,露出胸口的拜火教图腾,狼骨粉撒在伤口,蓝毒竟凝成冰晶:“他们用永夜冻土的寒毒催动蛇毒,谢大哥,得用神火熔了这些冰晶!” 黄蓉迅速将神火引投入青铜锅,汤中升起的三花光影与护经印共鸣,竟化作实体光刃,将毒师们的冰毒一一击碎。华筝的玄冰箭射穿通风口的毒沙罐,狼头箭簇上的明心沙让坠落的毒沙变成无害的金粉,撒在食客们身上,竟治好了他们被寒毒侵蚀的皮肤。 “说!还有多少同党?” 谢辉按住为首毒师,护经印的光芒照出他心底的恐惧 —— 是被毒神之心控制的西域牧民,“你们拜火教残党,还想在襄阳城搞什么阴谋?” 毒师颤抖着掏出块染血的羊皮纸,上面画着襄阳城的布防图,标记着 “三花聚顶火锅庄”“雄鹰卫营地”“桃花岛分店” 等位置,每个标记旁都写着 “毒沙焚城”。黄蓉接过一看,图纸边缘的火漆印正是暗月堡的残党所为:“他们想在春分时节,用蚀心沙炸毁襄阳的水源,让整个城变成第二个死亡沙海!” 华筝的弓弦突然绷紧,箭尖对准后巷阴影:“还有伏兵!” 羽箭擦着黑衣人耳际钉在门框上,对方怀中掉落的,正是能引动蚀心沙的 “毒神号角”。穆念慈的长枪同时抵住对方咽喉,发现他袖口绣着的,竟是被净化后的明心沙图案 —— 毒师们竟想利用明心沙的力量反向施毒。 谢辉看着毒神号角上的三花刻痕,突然想起永夜冻土的壁画:“初代护经者说过,明心沙能映出人心底的善恶,他们是想让沙子吸收襄阳百姓的负面情绪,再引爆毒沙!” 他转头对三女道,“黄蓉,你去通知各分店熬制明心甜汤,让百姓喝了净化杂念;华筝,带雄鹰卫去水源地布狼骨粉阵;穆姑娘,跟我去城墙,用青铜锅的神火守住城门。” 春分清晨,襄阳城的薄雾中飘着明心沙的金粉。谢辉站在城墙上,初代护经者的青铜锅架在风火台上,锅里煮着昆仑雪水、草原羊奶和桃花岛的桃花瓣,蒸汽混着神火灰,形成巨大的三花屏障。黄蓉带着百姓们在城下祈福,每人手中的纸条上写着 “平安”“和睦”,投入火中,竟让屏障愈发坚固。 拜火教残党的毒沙战车在城郊出现时,华筝的雄鹰卫早已用狼骨粉在沙地上画出百里三花图案。她的玄冰箭射向战车,箭尾的明心沙让毒沙瞬间失去活性,战车轮胎陷入沙中,竟变成肥沃的土壤,长出了从永夜冻土带回的耐寒格桑花。 穆念慈在城门下挥舞长枪,玄铁枪尖的神火芯将漏网的毒沙震成金粉,护腕上的三花纹路与青铜锅共鸣,竟在地面形成光网,将所有毒沙陷阱一一破除。谢辉则运起护经金轮,将初代护经者的力量注入每粒明心沙,让它们随着春风飘向襄阳的每个角落,所到之处,百姓们心中的焦虑与恐惧渐渐消散,只剩下对温暖的向往。 当最后一辆毒沙战车被神火焚毁,拜火教残党跪倒在三花屏障前,他们眼中的疯狂早已被明心沙净化,只剩下对平静生活的渴望。黄蓉趁机给他们递上明心甜汤,轻声道:“毒神早已被封印,你们的仇恨,也该像这汤一样,煮化在温暖里了。” 暮色降临,火锅庄内灯火通明。谢辉看着三女在青铜锅旁忙碌,黄蓉在记录今天的战情,华筝在给雄鹰卫分发明心沙箭簇,穆念慈在修补他的铁球袋,袋口新绣的 “三花聚顶” 四个字,在火光中格外鲜艳。 “谢大哥,” 穆念慈递过热汤,护腕上的神火芯已恢复平静,“永夜冻土的典籍里说,初代护经者留下青铜锅,就是希望护经之路充满烟火气。咱们的火锅庄,不就是最好的护经阵吗?” 华筝大笑,往锅里添了块从永夜冻土带回的冰羊肉:“下次再有毒师来,咱们就请他们吃火锅,辣到他们再也不想碰毒沙!” 黄蓉突然举起张羊皮纸,上面画着未来分店的规划图,从西域到中原,每个据点都标着三花图案:“我给每个分店都写了对联,上联‘三花聚顶破万毒’,下联‘一锅沸腾暖千江’,横批‘人间烟火’!” 谢辉喝着热汤,看着窗外飘着的明心沙,突然觉得,他们的护经之路,早已从刀剑相向变成了温暖传递。当毒师们放下武器喝起热汤,当明心沙在百姓手中变成希望的种子,当三女的笑闹声混着火锅的咕嘟声,他终于明白 —— 真正的护经,不是对抗黑暗,而是让人间的烟火永远沸腾,让三花的温暖永远流传。 襄阳城的星空下,护经印的光芒与青铜锅的火光交相辉映,映出四个紧紧相依的身影。谢辉知道,只要这锅热汤还在,只要三女还在身边,江湖的任何风雨,都终将化作舌尖的温暖,心中的安宁。而他们的故事,也将随着明心沙的飘落,在江湖的每个角落,续写新的传奇。 第74章 极西万毒窟探秘,明心沙暖化千毒 襄阳城的春风吹散了毒师袭击的阴霾,三花聚顶火锅庄的生意愈发红火。谢辉坐在柜台前,看着穆念慈新锻的玄铁火锅铲在铜锅中翻飞,铲面上刻着的三花战纹与护经印隐隐共鸣。突然,华筝的白马从门外疾驰而入,马鞍上的狼头箭袋浸透了紫黑色毒液。 “谢大哥!” 华筝翻身下马,箭袋掉在地上,竟将青石板腐蚀出凹痕,“波斯商队在极西‘万毒窟’附近全军覆没,活下来的驼工说,毒窟里飘出的毒雾能把沙漠染成紫色,连明心沙都失去了光泽!” 黄蓉刚端着新熬的 “明心养颜锅” 出来,闻言汤勺差点脱手:“万毒窟?月氏古籍里说那是毒神诞生的地方,连初代护经者都只是封印了入口!” 她迅速翻开《西域异闻录》,泛黄的纸页上画着紫色毒雾笼罩的峡谷,谷底盘踞着巨蛇图腾。 穆念慈的长枪尖挑起箭袋碎片,玄铁枪尖竟也泛起紫斑:“这毒液里有永夜冻土的寒毒,还有死亡沙海的蚀心沙,是多种毒术混合的‘万毒归一液’!谢大哥,咱们得马上准备,毒窟的毒师怕是要打破初代护经者的封印了。” 三日后,商队踏上极西之路。谢辉的护经印在胸口发烫,每走十里就能感应到地下毒脉的跳动。行至沙漠边缘,前方的沙丘呈现诡异的紫色,沙粒间渗出的毒液竟能腐蚀驼铃的铜皮。“停!” 谢辉甩出铁球,砸向沙丘,明心沙随铁球撒出,紫沙竟在金雾中露出底下的白骨 —— 全是试图靠近万毒窟的冒险者。 “用火锅蒸汽!” 黄蓉掀开特制的铜炉,里面煮着昆仑雪水、草原牛奶和桃花岛的避毒草,蒸汽混着明心沙飘向紫沙,紫色渐渐褪去,露出刻着三花图案的石牌,上面的楔形文字已被毒雾侵蚀得模糊不清:“这是初代护经者设下的‘三花防毒阵’,现在只剩最后一道防线了。” 峡谷入口,数百名毒师身着紫黑毒甲,手中的骨杖顶端冒着绿火,正是拜火教与万毒窟合流的标志。为首的毒婆脸上爬满毒纹,手中捧着的,竟是用百具毒尸炼成的 “万毒之心”,心脏跳动时,周围的毒雾竟凝成毒蛇形状。 “谢辉,你终于来了!” 毒婆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万毒窟的大门即将开启,毒神复苏之日,就是你们护经者灭亡之时!” 她挥手,绿火毒雾铺天盖地而来,竟将明心沙的金雾染成暗紫。 “穆姐姐,用玄铁盾!” 黄蓉迅速将神火灰撒入铜炉,蒸汽变成橙红色,“华筝妹妹,射毒婆手中的万毒之心,那东西怕高温!” 华筝的玄冰箭带着狼骨粉射出,却在靠近万毒之心时被绿火融化。谢辉见状,发动 “时间静止”,在凝固的时空中看见毒雾的脉络 —— 所有毒术都连接着万毒窟深处的巨蛇图腾。他迅速将护经印按在石牌的三花凹槽,三女的鲜血同时滴落,石牌突然发出强光,竟在峡谷口形成三花光盾。 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毒雾撞在光盾上发出尖啸,毒婆惊恐地看着万毒之心出现裂纹:“不可能!初代护经者的封印明明快破了!” “因为我们来了。” 谢辉的铁球砸向光盾外的毒师,护经印的光芒与明心沙共鸣,竟在光盾外形成金色漩涡,将毒雾一一吸入。穆念慈的长枪挑开毒婆的骨杖,枪尖的神火芯将绿火点燃,竟烧成了温暖的橙光。 毒婆见势不妙,掏出匕首刺向万毒之心:“既然得不到,那就同归于尽!” 谢辉本能地扑过去,护经印的光芒却先一步包裹住心脏,万毒之心在光中渐渐净化,露出里面跳动的金色核心 —— 竟是颗被毒术包裹的明心沙结晶。 “原来万毒之心的本质,是被污染的明心沙。” 黄蓉捡起结晶,发现上面刻着初代护经者的留言,“毒神当年就是用恶意污染了明心沙,才形成万毒窟。” 峡谷深处突然传来轰鸣,巨蛇图腾的封印出现裂痕,紫色毒雾如潮水般涌出。谢辉看着手中的明心沙结晶,突然想起永夜冻土的壁画 —— 初代护经者用三花神火净化毒神,靠的不是武力,而是让明心沙回归本心。 “把结晶放进铜炉!” 谢辉大喊,“黄蓉,用所有神火灰;华筝,射向图腾的眼睛;穆姑娘,用长枪引动明心沙的力量!” 铜炉中的明心沙结晶遇火发出强光,竟与护经印、三女的鲜血形成共鸣,三花光盾瞬间扩大百倍,将整个万毒窟笼罩。毒雾在光中飞速净化,巨蛇图腾的裂纹开始愈合,毒婆和残党们身上的毒纹纷纷消退,露出原本的面容 —— 全是被毒术控制的西域牧民。 当最后一缕紫雾散去,万毒窟的入口重新浮现三花封印,峡谷里只剩下清新的空气和遍地的明心沙。谢辉看着手中的护经印,上面多了道淡金纹路,正是初代护经者的战纹。 “谢大哥,” 穆念慈指着峡谷壁上的新壁画,“初代护经者显灵了,他说万毒窟的毒源已被净化,以后这里会变成‘明心绿洲’。” 华筝捡起块净化后的紫沙,沙粒在手中变成金粉:“那咱们就在这儿开家分店,叫‘明心绿洲火锅居’,用毒沙变的金粉当调料,看哪个毒师还敢来捣乱!” 黄蓉则在封印石牌上刻下新的三花标记,旁边题字:“毒由心生,暖自火起,三花聚顶,万毒归明。” 她转头对谢辉笑,“以后咱们的火锅,不仅能吃,还能治心呢!” 夕阳为明心绿洲披上金纱,谢辉看着三女在峡谷中忙碌,明心沙在风中闪烁,竟组成三花图案。他知道,万毒窟的危机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 护经之路,终将从刀剑相向走向人心温暖,而他们的火锅庄,就是散播温暖的起点。 归途的驼铃声中,黄蓉突然拉住谢辉,指着天边的三花云:“谢大哥,你看!连云彩都在给咱们点赞呢!” 华筝大笑,策马扬起明心沙,穆念慈则默默将三女的发丝系在谢辉的铁球袋上 —— 这是他们护经路上,最坚固的羁绊。 极西的晚风吹过,带着明心沙的暖意,也带着下一段江湖故事的预告。谢辉摸着护经印,知道无论未来还有多少毒雾弥漫,只要三女在侧,火锅在沸,明心沙在扬,这江湖,终将被温暖填满,而他们的传奇,也将在烟火缭绕中,永远流传。 第75章 永寂之海现毒影,三花同辉护归途 襄阳城的梧桐叶在秋风中沙沙作响,三花聚顶火锅庄的门楣挂着新收的明心沙灯笼,每盏灯笼上都绣着三花图案,暖光映得整条街都泛着金芒。谢辉坐在柜台前,看着穆念慈用玄铁夹翻动着新到的西域羊排,油花溅在铜锅边缘,发出 “滋滋” 声,混着明心沙的香气,竟让刚从极西归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谢大哥,月氏圣女的信!” 华筝掀开棉帘,狼头箭袋上还沾着西域的细沙,“永寂之海的冰面裂开了,露出刻着毒神图腾的石柱,连明心沙在那儿都失去了光泽!” 黄蓉刚把新研制的 “万毒归明汤” 端上桌,闻言立刻掏出羊皮地图:“永寂之海在西域最西端,是初代护经者封印毒神残魂的地方。” 她指着地图上的冰海,边缘画着密密麻麻的三花标记,“圣女说,冰柱上的毒纹正在吸收过往商队的恶意,怕是毒神残魂要借人心复活。” 穆念慈的长枪 “当啷” 一声靠在墙上,她刚给谢辉缝好新的铁球袋,袋口绣着永寂之海的星图:“我在铁球里嵌了明心沙结晶,遇毒会发热。谢大哥,这次去永寂之海,得把初代护经者的青铜锅也带上,那锅能煮化一切恶意。” 三日后,商队踏上了比永夜冻土更遥远的极西之路。谢辉的护经印贴着胸口,能清晰感应到千里外冰海的寒毒 —— 那是种混杂着绝望与仇恨的气息,竟比万毒窟的毒雾更难净化。行至冰海边缘,只见原本湛蓝的海面结着紫黑色冰层,冰缝中渗出的毒水,竟在沙地上腐蚀出 “灭世” 二字。 “小心冰面!” 华筝的玄冰箭射向十步外,箭簇竟被弹回,“冰层里冻着历代毒师的怨魂,他们的执念凝成了‘蚀魂冰’!” 黄蓉突然蹲下身,用火折子点燃一小块蚀魂冰,蓝焰中竟浮现出毒师们临终的画面:“这些怨魂被毒神残魂操控,咱们得用明心沙照亮他们的本心。” 她掏出从万毒窟带回的明心沙结晶,磨成粉末撒向冰面,紫黑色冰层竟透出丝丝金光。 冰海中央,九根刻着毒神图腾的冰柱拔地而起,柱顶悬浮着毒神残魂的虚影,正吸收着过往商队的恐惧与愤怒。拜火教最后的残党跪在冰柱前,他们的衣物早已腐烂,身体被毒雾侵蚀得半透明,手中捧着的,是用自己心脏喂养的 “怨魂结晶”。 “谢辉,你来得正好!” 毒神残魂的声音像冰裂般刺耳,“永寂之海的蚀魂冰,能冻住护经者的小宇宙,你的三花护经印,今天就要陪葬!” 谢辉刚要甩出铁球,突然发现体内小宇宙的力量被冰层压制,护经印的光芒竟弱了三分。穆念慈的长枪挑开袭来的冰刺,枪尖的神火芯在低温中几乎熄灭:“谢大哥,冰柱的弱点在柱底的三花标记,初代护经者留下的!” “华筝,射柱顶的怨魂结晶;黄蓉,用神火引加热冰面;穆姑娘,跟我去柱底破除封印!” 谢辉大喊,同时将明心沙结晶按在冰面,“时间静止!” 在凝固的时空中,谢辉看清了冰柱的封印结构 —— 每根冰柱对应一种人间恶念,而破解之法,正是用三花的善念融化。他迅速将三女的发丝系在柱底的三花标记上,护经印的光芒顺着发丝扩散,冰柱竟开始浮现出百姓们的笑脸、火锅庄的热气、草原的篝火。 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华筝的玄冰箭射穿怨魂结晶,明心沙粉末随着箭风涌入,结晶在光中化作金粉;黄蓉的神火引在冰面划出三花轨迹,火焰与冰层碰撞,竟发出温暖的橙光;穆念慈的长枪刺中柱底标记,枪杆上的三花刺绣与冰柱共鸣,冰裂声中,毒神残魂的虚影发出尖啸。 “不可能……” 残魂看着冰柱崩塌,“你们不过是凡人,怎么可能用烟火气破我万年封印……” 谢辉看着残魂消散的方向,护经印的光芒照亮了冰海深处 —— 那里沉睡着初代护经者的战船,船身刻满三花图案,正是用火锅庄的铜锅形状打造。他突然明白,所谓封印,从来不是靠武力,而是靠人间的温暖与希望,像火锅汤般,慢慢煮化所有的恶意。 冰海的冰层在崩塌后开始融化,露出藏在冰下的 “护经者港湾”,石壁上刻着初代护经者的最后留言:“当三花聚顶,火锅沸腾,毒神自灭,人间长明。” 黄蓉摸着湿润的石壁,突然笑出声:“原来咱们一路上的火锅,才是最强的护经法器!” 归途的驼铃声中,华筝教幸存的商队用明心沙净化衣物上的毒痕,穆念慈给每个人分发绣着三花的护腕,谢辉则和黄蓉一起,用融化的冰海水煮了锅 “永寂归心锅”,里面有极西的鳕鱼、草原的奶酪、桃花岛的莲心,汤面上漂着三朵用明心沙捏成的小花。 “谢大哥,” 穆念慈递过热汤,护腕上的三花纹路与冰海的金光相映,“圣女说,永寂之海的水以后会变成甜的,咱们可以在这儿开家‘冰洋甜心分店’,专门卖明心沙汤圆。” 华筝啃着烤冰鱼,狼头护身符在阳光下闪烁:“等回去,我要告诉金帐汗,以后草原的商队路过永寂之海,只要带着咱们的火锅底料,毒神残魂见了都得绕道!” 黄蓉则在石壁上刻下新的三花标记,旁边题字:“一锅煮尽江湖怨,三花暖透万毒心。” 她转头对谢辉眨眼,“这对联就挂在分店门口,保准毒师看了都想弃暗投明,来咱们这儿当伙计!” 夕阳为永寂之海镀上金边,谢辉看着三女在收拾行囊,明心沙在冰面上形成的三花图案,竟与火锅庄的店徽分毫不差。他知道,毒神的残魂或许还会在某个角落伺机而动,但只要三女在侧,火锅在沸,明心沙在扬,这江湖的每个角落,终将被温暖填满。 驼队踏上归途时,极西的天空飘起了细雪,却在靠近商队时化作温暖的雨水。谢辉摸着护经印,感受着体内小宇宙与三女的羁绊,突然明白 —— 护经之路没有终点,有的只是无数个与三女并肩的日子,无数锅沸腾的热汤,和无数次用温暖化解仇恨的瞬间。 这一晚,永寂之海的冰层下,初代护经者的战船发出微光,与谢辉腰间的护经印遥相呼应。而在千里外的襄阳城,火锅庄的铜锅正为新的食客沸腾,三花灯笼在风中摇曳,等待着下一段传奇的开启。 第76章 襄阳归来得安宁,忽闻西域传警讯 永寂之海的细雪还沾在驼铃上,谢辉一行人的商队已踏碎襄阳城清晨的薄霜。城门口的老槐树挂着冰棱,卖早点的老伯却举着新烤的明心沙烧饼,芝麻粒在晨光中像碎金般闪烁:“谢小侠回来啦!波斯商队说您在永寂之海把冰魂都煮化了,咱们襄阳的烧饼,如今咬一口都带着暖意呢!” 火锅庄的木门推开时,一股混着明心沙与羊肉香的热气扑面而来。黄蓉正站在新砌的大理石灶台前,用初代护经者的青铜锅熬着 “永寂归心汤”,汤面上漂浮的三花冰球,竟能随着食客的心情变换颜色:“谢大哥快尝尝!我在汤里加了永寂之海的冰心草,能治西域带回的失眠症。” 华筝的白马刚拴到梧桐树下,就被几个孩童围住,他们争着摸马背上的明心沙鞍垫。她解下改良的玄冰弓箭,箭袋上绣着新的三花战纹:“穆姐姐,铁匠铺的新护腕到了没?我答应给雄鹰卫的孩子们每人打一副,护腕里要嵌能发光的明心沙。” 穆念慈在铁匠铺里应声,手中的铁锤正砸向新锻的玄铁护心镜,镜面中央嵌着从永寂之海带回的冰心结晶:“就快好了!这次的护心镜能感应十里内的毒雾,谢大哥,你过来试试是否合手。” 谢辉刚接过护心镜,后院突然传来信鸽的扑棱声。月氏圣女的飞鸽脚环上,月氏图腾染着淡淡的紫黑色 —— 那是毒神残魂未彻底净化的标志。展开信纸,楔形文字在明心沙光芒下显形:“极西‘毒雾荒原’出现异常,被净化的明心沙竟在吸收天地间的怨气,恐成新的毒源。” 黄蓉的汤勺停在半空,她认得毒雾荒原 —— 那是初代护经者封印毒神时,用三花神火灼烧过的焦土,如今却重新泛起毒雾,定是永寂之海的残魂在搞鬼。“谢大哥,” 她迅速掏出羊皮地图,“毒雾荒原位于永寂之海与万毒窟之间,地气混乱,明心沙在那儿可能会被反向污染。” 华筝的弓弦突然绷紧,箭尖对准屋顶阴影:“有刺客!” 羽箭擦着黑衣人耳际钉在房梁上,对方怀中掉落的蛇形玉佩,正是拜火教残党的信物,玉佩上的毒纹,竟与毒雾荒原的紫黑色如出一辙。 穆念慈的长枪挑开刺客衣襟,露出胸口新纹的 “毒雾荒原” 图腾:“他们用毒雾荒原的毒沙淬炼身体,谢大哥,这些人不怕普通的明心沙,得用神火锻造的玄铁武器。” 谢辉看着玉佩上的毒纹,突然想起永寂之海的壁画 —— 初代护经者曾用三花神火将毒神残魂封印在大地脉络中,如今残魂怕是要借毒雾荒原的地气重生。他转头对三女道:“黄蓉,你留在襄阳改良神火引,加入永寂之海的冰心草;华筝,去草原部落借百匹汗血宝马,毒雾荒原的沙暴需要脚力;穆姑娘,跟我去铁匠铺,用玄铁与明心沙重铸护经武器。” 三日后,铁匠铺内火星四溅。谢辉的铁球裹上了三层明心沙锻造的玄铁,穆念慈在球心刻下三女的名字;华筝的玄冰箭簇嵌着冰心结晶,箭尾系着能散播神火灰的三花丝带;黄蓉改良的神火引变成了药丸,遇毒雾即爆发出三花形状的火焰。 “谢大哥,” 穆念慈递过新锻的玄铁长枪,枪杆上的三花战纹与护经印共鸣,“我在枪头刻了初代护经者的净化咒文,毒雾荒原的毒沙遇见会自动退散。” 驼队出发时,襄阳城的百姓们围在城门口,纷纷往谢辉的行囊里塞明心沙、神火灰和护心草。卖糖葫芦的老伯塞给他串特别的糖串,山楂里裹着写满祝福的纸条:“谢小侠,到了毒雾荒原,就把这糖串扔进火锅,保准毒雾都甜得化掉!” 毒雾荒原的边缘,紫黑色沙暴如恶龙般翻涌,谢辉的护经印刚贴近地面,沙地下竟传来千万个声音的哭嚎 —— 是被毒神残魂吞噬的怨魂。他突然明白,这次的敌人不是毒师,而是人心底的恐惧与绝望,唯有三花的温暖,才能让明心沙重新绽放光芒。 “华筝,让汗血宝马围成三花阵;黄蓉,把神火药丸埋在沙暴眼;穆姑娘,咱们用护心镜反射百姓的祝福。” 谢辉大喊,同时将从襄阳带来的明心沙灯笼挂在枪头,“记住,咱们的武器不是刀剑,是襄阳城的烟火气,是百姓们的希望!” 当第一缕神火药丸的光芒在沙暴中亮起,当明心沙灯笼的暖光映出三花图案,毒雾荒原的紫黑色竟开始褪去,露出底下被神火灼烧过的焦土,焦土上,竟冒出了点点绿色 —— 那是被明心沙唤醒的生命力。 谢辉看着三女在沙暴中奔忙,突然想起在永寂之海看见的初代护经者战船,船身刻着的 “人间烟火” 四字,此刻正映在他们的火锅汤里,映在百姓们的笑脸上。他知道,毒雾荒原的净化不是终点,而是又一次证明 —— 护经之路,从来都是用温暖煮化寒冷,用希望驱散绝望。 暮色降临时,沙暴终于平息。谢辉坐在焦土上,看着三女围起青铜锅,煮着从襄阳带来的食材,明心沙在汤中闪烁,竟组成了 “平安” 二字。华筝笑着给每人盛汤,黄蓉哼起新学的民谣,穆念慈则在修补护腕上的三花刺绣,远处的焦土上,第一株格桑花正顶着细沙绽放。 “谢大哥,” 黄蓉突然指着星空,“你看!北斗七星的方位变了,正对着咱们的火锅呢,这是不是预示着,毒雾荒原很快就会变成绿洲?” 谢辉喝着热汤,看着明心沙在夜色中流转,突然觉得,他们的护经之路,早已超越了地域与时间。当毒师们放下武器,当焦土上长出鲜花,当三女的笑闹声回荡在荒原,他终于明白 —— 真正的护经,是让每个角落都有火锅的热气,让每个人心中都有三花的温暖,如此,江湖便永远不会被毒雾笼罩。 驼队在荒原上燃起篝火,三花图案的光影映在谢辉的护经印上,与星空遥相呼应。他知道,下一段旅程或许就在前方,但他不再担忧,因为他的身边,有三个永远与他并肩的姑娘,有能融化一切的明心沙,还有无论何时都会为彼此沸腾的火锅汤。这江湖,终将在三花聚顶的温暖中,绽放出最动人的光彩。 第77章 毒雾荒原燃神火,三花同辉焕新生 毒雾荒原的沙暴在神火引的光芒中渐渐平息,谢辉看着焦土上冒出的第一株格桑花,护经印的光芒与花朵的紫色形成奇妙共鸣。华筝的汗血宝马围成的三花阵中央,黄蓉正用初代护经者的青铜锅熬煮 “荒原复苏汤”,锅里除了襄阳带来的食材,还加入了焦土上的沙粒 —— 这些曾被毒雾侵蚀的沙子,在神火与明心沙的作用下,竟开始吸收天地间的生气。 “谢大哥,神火药丸的余温能维持三天,” 黄蓉用汤勺搅动着泛金的汤汁,“我在汤里加了百姓们的祝福纸条,每片菜叶都写着‘平安’,毒沙遇见会自动分解成肥料。” 穆念慈的长枪尖挑起块焦土,枪头的净化咒文发出微光,原本紫黑色的沙粒竟变成透明:“谢大哥,焦土下的地气在变化,初代护经者的神火阵正在重启。” 她突然皱眉,护腕上的冰心结晶泛起紫斑,“毒神残魂的气息在增强,怕是躲在荒原深处的‘蚀心穴’。” 谢辉的铁球突然发烫,球心刻着的三女名字发出金光,指引着西北方的峡谷。那里黑雾翻涌,隐约可见巨大的蛇形图腾 —— 正是毒神残魂最后的巢穴。“华筝,你带雄鹰卫守住荒原入口,防止残魂外逃;黄蓉,用神火汤浇灌刚发芽的格桑花,它们的香气能干扰毒雾;穆姑娘,跟我去蚀心穴,彻底了断。” 蚀心穴的洞口布满毒沙凝结的倒刺,谢辉的玄铁铁球砸上去,竟发出金属碰撞的清响。穆念慈的长枪扫开倒刺,枪杆上的三花战纹与洞穴共鸣,石壁突然浮现出初代护经者的留言:“毒源未灭,三花不熄,以火为引,以心为剑。” 洞穴深处,毒神残魂依附在巨大的毒水晶上,水晶表面流转的紫黑色,正是无数怨魂的执念所化。“谢辉,你以为用人间烟火就能战胜我?” 残魂的声音像砂纸摩擦,“我生于人心的黑暗,只要有仇恨,我就永远不会消亡!” 谢辉看着水晶中倒映的景象 —— 有拜火教残党在策划袭击,有西域牧民因恐惧而挥舞兵器,甚至有中原百姓对明心沙的质疑。他突然明白,毒神残魂的真正力量,不是毒雾或沙暴,而是放大人心底的负面情绪。 “穆姑娘,撒明心沙!” 谢辉大喊,“黄蓉在汤里煮的祝福,就是破解之道!” 穆念慈打开羊皮袋,明心沙混着襄阳百姓的祝福纸条飘落,水晶表面竟浮现出火锅庄的灯火、草原的篝火、桃花岛的桃林。残魂发出尖啸,毒水晶出现裂纹,谢辉趁机发动 “时间静止”,在凝固的时空中将护经印按在水晶中央的三花凹槽。 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初代护经者的神火从护经印中涌出,与三女的鲜血、百姓的祝福、明心沙的光芒融合,形成巨大的三花火莲。毒水晶在火莲中崩裂,残魂的虚影化作万千光点,每个光点都映着人们放下仇恨、拥抱温暖的画面。 洞穴崩塌的瞬间,谢辉和穆念慈被气浪掀飞,却被华筝的箭绳及时拉住。三人回望蚀心穴,那里已被神火净化成透明的水晶洞,洞壁上生长出闪着金光的三花藤蔓,正是初代护经者留下的护经阵核心。 返回荒原时,黄蓉正带着牧民们用神火汤灌溉土地,焦土上的格桑花已连成花海,每朵花的花心都有三花图案。波斯商队的驼铃声从远处传来,他们带来了西域各地的消息:拜火教残党在明心沙的影响下纷纷投降,黑海蛇窟的毒师开始学习种植三花植物,甚至连极西的永夜冻土,都出现了商队开辟的 “暖心之路”。 “谢大哥,” 华筝指着花海中穿梭的雄鹰卫,他们的箭袋上都绣着格桑花,“牧民们说,以后毒雾荒原改名叫‘三花绿洲’,还要在中央建座火锅形状的纪念碑。” 黄蓉掏出新画的地图,上面标满了即将开业的分店:“永寂之海的‘冰洋甜心分店’、万毒窟的‘明心绿洲火锅居’、毒雾荒原的‘神火花海分店’,以后咱们的火锅庄,能从襄阳开到极西,让每个角落都有三花的温暖。” 穆念慈检查着谢辉的护经印,发现上面的三花纹路终于完全明亮,再无一丝阴影:“圣女的信说,初代护经者的使命已经完成,接下来的路,是咱们自己的江湖。” 她顿了顿,耳尖发红,“其实我觉得,比起护经,我更喜欢在火锅庄看你试吃新锅底。” 谢辉看着三女,看着格桑花海中嬉戏的牧民孩童,突然想起在归藏洞看见的前世今生 —— 原来所有的轮回与使命,都是为了在这个时空,与三女相遇,用火锅的热气,煮化所有的仇恨与寒冷。 夕阳为三花绿洲披上金纱,谢辉摸着护经印,终于明白护经之路的真意:不是守护某块土地或某本典籍,而是让三花的温暖、火锅的烟火,成为江湖人心中的灯塔。当毒神残魂彻底消散,当明心沙在每个角落发光,他知道,属于他们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驼队踏上归途时,毒雾荒原的风带着格桑花的香气,吹散了最后一丝紫雾。谢辉看着三女在花海中奔跑,黄蓉的圣火令、华筝的弓箭、穆念慈的长枪,都沾满了明心沙的金光。他突然笑了 —— 江湖路远,但有她们在,有火锅在,有明心沙在,便永远有驱散阴霾的热与光。 这一晚,三花绿洲的篝火旁,谢辉煮着新研发的 “花海火锅”,羊肉片与格桑花共舞,神火灰与明心沙同辉。远处的星空下,护经印的光芒与三花藤蔓的金光交织,映出四个紧紧相依的身影。谢辉知道,无论未来还有多少挑战,只要三女在侧,火锅在沸,这江湖,便永远温暖如春。 第78章 襄阳城内庆功宴,忽闻极西传密信 毒雾荒原的格桑花香还萦绕在衣袂,谢辉一行人的商队已沿着 “暖心之路” 回到襄阳。城门口的石狮子上,不知何时被百姓刻上了三花图案,卖糖葫芦的老伯推着新车,车上插着的旗子画着火锅与狼骨箭,正是三花聚顶火锅庄的标志。 火锅庄内张灯结彩,波斯商人、草原牧民、桃花岛弟子挤满了前厅,他们举着明心沙灯笼,等着看谢辉四人带回的 “荒原神沙”。黄蓉站在初代护经者的青铜锅旁,用格桑花装饰着新锅底:“这锅叫‘花海庆功锅’,里面有荒原的格桑花、永寂之海的冰心鱼,还有咱们襄阳的老黄酒!” 华筝正在院子里教孩童们使用缩小版的狼骨弓箭,箭尾系着的明心沙丝带在风中飘扬:“小心瞄准!射中的丸子归你们吃,但不许用毒沙作弊哦!” 她转头看见谢辉,晃了晃手中的羊皮卷,“金帐汗的信,说草原新开的分店天天爆满,连毒师都伪装成食客来偷师呢!” 穆念慈在后院的铁匠铺里,将最后一枚明心沙嵌入新锻的护心镜:“谢大哥,这是给波斯商队的护具,镜面上的三花藤蔓能自动识别毒雾。”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护腕上的三花刺绣被火星溅到,竟发出微光,“对了,月氏圣女的信鸽在房顶,带着极西的密报。” 谢辉登上屋顶,信鸽脚环上的月氏图腾闪着异样的蓝光,展开信纸,楔形文字在明心沙光芒下显形:“极西‘永夜冻土’深处的‘寒渊祭坛’出现异动,初代护经者的青铜镜碎片在冰层下共鸣,恐引动毒神残魂最后的力量。” 前厅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谢辉往下望去,只见三名波斯商人倒在地上,嘴角泛着冰晶 —— 是永夜冻土的寒毒,而他们腰间露出的蛇形玉佩,正是拜火教残党用来伪装的信物。 “谢大哥,是伪装成商队的毒师!” 黄蓉早已掏出神火灰撒向毒雾,“他们在酒里下了‘永寂冰毒’,想趁着庆功宴偷袭!” 谢辉的护经印突然发烫,体内小宇宙与青铜锅共鸣,竟能看见毒雾中隐藏的寒毒流向。“华筝,射穿房梁的冰棱,他们在上面藏了毒沙罐!” 他甩出铁球,砸向地面的三花砖,护经印的光芒顺着砖纹扩散,竟在店内形成光盾,将毒雾逼向角落。 穆念慈的长枪挑开商人衣襟,露出胸口的寒毒图腾,狼骨粉撒在伤口,冰晶竟化作明心沙:“他们用极西的寒毒催动冰蚕,谢大哥,得用神火融化这些冰晶!” 黄蓉迅速将神火引投入青铜锅,汤中升起的三花光影与护经印共鸣,竟化作实体光刃,将毒师们的冰毒一一击碎。华筝的玄冰箭射穿毒沙罐,狼头箭簇上的明心沙让坠落的毒沙变成无害的金粉,撒在食客们身上,竟治好了他们被寒毒侵蚀的皮肤。 “说!寒渊祭坛的异动到底是什么?” 谢辉按住为首毒师,护经印的光芒照出他心底的恐惧 —— 是被毒神残魂控制的极西牧民,“你们想复活毒神,是不是?” 毒师颤抖着掏出块染血的冰晶,上面刻着寒渊祭坛的星图,祭坛中央,初代护经者的青铜镜碎片正在吸收永夜冻土的寒毒,竟形成新的毒源。黄蓉接过冰晶,发现碎片边缘的三花图案与谢辉的护经印完美契合:“初代护经者的青铜镜,原来分成了护经印和寒渊镜两块,残魂想借寒渊镜的力量重生!” 华筝的弓弦突然绷紧,箭尖对准后巷阴影:“还有伏兵!” 羽箭擦着黑衣人耳际钉在门框上,对方怀中掉落的,正是能引动寒渊镜的 “冰魂号角”。穆念慈的长枪同时抵住对方咽喉,发现他袖口绣着的,竟是永夜冻土的极光纹 —— 毒师们竟想利用极西的自然力量。 谢辉看着冰魂号角上的三花刻痕,突然想起永寂之海的壁画:“初代护经者说过,寒渊镜是护经印的孪生神器,只有三花聚顶的力量,才能让它们共鸣归一。” 他转头对三女道,“黄蓉,你留在襄阳整理初代护经者的典籍,寻找寒渊镜的线索;华筝,去草原部落召集雄鹰卫,极西的暴雪需要骑术精湛的勇士;穆姑娘,跟我去铁匠铺,用明心沙与玄铁重铸寒渊镜碎片。” 三日后,铁匠铺内,谢辉将护经印按在寒渊镜碎片上,三女的鲜血同时滴落,碎片竟发出蓝光,与护经印的金光交织,在镜中映出极西的冰原景象 —— 寒渊祭坛的冰层正在崩裂,毒神残魂的虚影即将破茧而出。 “谢大哥,镜中显示,寒渊镜的核心在祭坛深处,” 穆念慈的长枪尖挑起块玄冰,“得用神火融化万年冰层,才能取出完整的镜子。” 华筝牵着汗血宝马赶来,马鞍上绑着从永夜冻土带回的冰心草:“雄鹰卫已在极西边缘布下狼骨粉阵,这次咱们带着青铜锅去,边煮火锅边破冰层,看毒神残魂敢不敢来抢!” 黄蓉抱着典籍冲进来,纸页上画着寒渊镜的完整图案:“找到了!初代护经者将护经印交给后人,寒渊镜则封印在极西,只有当三花聚顶、冰火交融时,才能彻底净化毒神残魂。” 谢辉看着手中的护经印与寒渊镜碎片,突然明白,他们的使命从未结束 —— 从襄阳到极西,从火锅庄到寒渊祭坛,护经之路的真正意义,是让三花的温暖与希望,随着火锅的热气,飘向江湖的每个角落,无论那里是毒雾荒原、永寂之海,还是极西的冰原。 暮色降临时,火锅庄的庆功宴重新开始,这次的锅底换成了 “冰火归一汤”,昆仑雪水与草原篝火在铜锅中沸腾,明心沙与冰心草在汤中闪烁。谢辉看着三女在席间忙碌,突然觉得,所谓护经者,不是孤独的战士,而是带着人间烟火的使者,用一锅热汤,温暖江湖的每寸土地。 驼队启程时,襄阳城的百姓们举着明心沙灯笼送行,灯光连成三花形状,照亮了通往极西的道路。谢辉摸着护经印,感受着体内小宇宙与三女的羁绊,知道前方的极西之行必定艰险,但只要有她们在,有火锅在,有明心沙在,再寒冷的冰原,也终将被温暖融化。 这一晚,极西的永夜冻土上,寒渊祭坛的冰层发出轰鸣,毒神残魂的虚影在冰下翻涌,却不知,三朵带着人间烟火的花,正踩着火锅的热气,向着极西的黑暗,坚定地走来。而他们的故事,也将在冰与火的交织中,续写新的篇章。 第79章 寒渊祭坛破冰甲,三花归一镇毒魂 夜冻土的暴雪像刀子般刮过驼队的毡帐,谢辉的玄铁护腕结着冰碴,却比不过手中寒渊镜碎片的刺骨寒意。碎片与护经印贴合的地方,正发出蓝金交织的光芒,映得雪地泛着神秘的光雾。“谢大哥,雄鹰卫的探马回报,” 华筝掀开帐帘,狼头箭袋上的冰心草结着冰晶,“前方三十里的冰原裂开,露出寒渊祭坛的入口,冰层里冻着上百具毒师尸体,全是拜火教的装束。” 穆念慈正在用火折子烘烤玄铁长枪,枪头的净化咒文在低温中若隐若现:“他们想用人命催动寒渊镜的力量,谢大哥,祭坛的冰层怕是用毒师的血咒冻住的,普通火焰根本烧不开。” 她突然指着帐外,“看!冰面上有蛇形裂纹,是毒神残魂在吞噬寒毒。” 谢辉将护经印按在寒渊镜碎片上,体内小宇宙与碎片共鸣,竟在虚空中映出祭坛的景象 —— 中央冰柱里,初代护经者的寒渊镜完整形态若隐若现,镜面上的三花图案,正与他腰间的护经印遥相呼应。“黄蓉,用神火引加热青铜锅,” 他大喊,“华筝,让雄鹰卫在冰原边缘布狼骨粉阵;穆姑娘,咱们用枪尖的神火芯试探冰层!” 青铜锅在风雪中沸腾,昆仑雪水、草原马奶、桃花岛的烈酒在锅中翻滚,神火灰与明心沙的金粉漂浮其上,热气竟在冰原上形成三花形状的气墙。谢辉的铁球砸向冰面,寒渊镜碎片的蓝光与护经印的金光相撞,冰层应声裂开,露出刻着三花图案的石阶,每级台阶都渗着紫黑色的毒血。 “小心台阶!” 穆念慈的长枪挑开积雪,枪尖的神火芯突然爆发出强光,“每级台阶都是具毒尸,拜火教用‘万毒归寂阵’把他们的魂魄封在冰里!” 华筝的玄冰箭带着狼骨粉射出,箭簇穿透毒尸的眉心,狼头箭袋里的冰心草竟让毒魂发出哀鸣:“谢大哥,这些毒魂怕极西的冰心草,就像老鼠怕火!” 她迅速将草叶分给雄鹰卫,箭尾的三花丝带沾上草汁,射出的箭竟能冻结毒魂的行动。 谢辉和穆念慈趁机冲下石阶,寒渊祭坛的密室中,寒渊镜悬浮在冰柱顶端,镜面映出的,竟是谢辉四人从襄阳到极西的所有历程 —— 火锅庄的灯火、草原的篝火、毒雾荒原的花海,每一帧画面都让镜身的蓝光更盛。 “谢辉,你果然来了。” 毒神残魂的虚影从镜中浮现,他的身体由寒毒凝结而成,每说一句话,冰柱就多出道裂纹,“寒渊镜是护经印的影子,你以为用人间烟火就能填满黑暗?” 黄蓉突然从帐中冲出,手中捧着改良的 “冰火霹雳弹”—— 这次裹着冰心草汁与神火灰:“影子再暗,也怕光!” 她将炸弹投入冰柱裂缝,冰火交加的气浪震碎毒魂的手臂,寒渊镜趁机发出强光,竟将谢辉手中的碎片吸向镜心。 “穆姐姐,用枪头的三花战纹抵住冰柱!” 华筝大喊,“谢大哥,把护经印按在镜心,咱们的血就是钥匙!” 谢辉本能地将三女护在身后,却见她们同时划破指尖,鲜血滴在寒渊镜的三花凹槽,护经印与寒渊镜终于合二为一,镜中浮现出初代护经者的完整影像:“护经者,三花聚顶之日,便是冰火归一之时,毒神残魂,今日必灭。” 时间仿佛静止,谢辉看见寒渊镜中倒映出无数个平行时空的自己,每个时空里,都有三女与他并肩,都有火锅的热气驱散毒雾。当护经印与寒渊镜完全融合,永夜冻土的冰层竟开始融化,露出底下肥沃的土地,上面早已埋着三女从各地带来的种子 —— 格桑花、木兰花、桃花的幼苗,在镜光中破土而出。 毒神残魂发出最后的尖啸,试图钻进冰柱重生,却被穆念慈的长枪挑开,枪头的神火芯与镜光共鸣,竟将残魂凝成冰晶,永远封印在寒渊镜中。谢辉摸着融合后的护经镜,上面的三花纹路不再是单一的金或蓝,而是交织成温暖的橙光,正如他们四人的羁绊,早已不分彼此。 “谢大哥,镜面上的字变了!” 黄蓉指着寒渊镜,上面的古老楔形文字竟变成了汉字,“‘三花聚顶,冰火同源,护经之路,烟火相传’。” 华筝擦着弓上的冰碴,狼头护身符不知何时沾上了镜光,竟能映出远处的绿洲:“圣女说的没错,极西的冰原下,藏着初代护经者留给后人的沃土,咱们在这儿开家‘冰火同源分店’,冬天煮火锅,夏天种三花,看谁还敢来搞破坏!” 穆念慈检查着谢辉的护腕,发现寒渊镜的力量正融入护经印,他的小宇宙竟能感应到千里外火锅庄的炉火:“以后不用怕毒师偷袭了,只要铜锅还在沸腾,咱们的力量就不会枯竭。” 归途的驼铃声中,永夜冻土的冰层持续融化,露出的沃土上,三花幼苗在风雪中挺立。谢辉看着三女在镜光中整理行囊,黄蓉在记录新锅底的配方,华筝在教雄鹰卫使用冰心箭,穆念慈在修补护经镜的锦囊,突然觉得,所谓护经,早已不是对抗或封印,而是让温暖在每个角落生根发芽。 极西的天空出现了极光,三花形状的光带笼罩着寒渊祭坛,与护经镜的光芒交相辉映。谢辉知道,毒神残魂的故事到此为止,但江湖的故事永远不会结束 —— 当他们回到襄阳,当新的分店在极西开业,当更多人被火锅的热气温暖,护经之路,便有了最动人的延续。 这一晚,驼队在新出现的绿洲扎营,青铜锅煮着极西的雪水与襄阳的食材,三花幼苗在火光中轻轻摇曳。谢辉看着护经镜中四人的倒影,突然明白,他们守护的从来不是某块土地或某面镜子,而是让每个江湖人都能拥有的,热气腾腾的希望与永不熄灭的初心。 第80章 襄阳城三花聚顶,护经路烟火长明 永夜冻土的极光尚未完全消散,谢辉一行人的驼队已披着襄阳城的晨曦穿过城门。城墙上的守军敲响青铜钟,钟声里混着火锅庄飘来的羊肉香,卖包子的老婆婆颤巍巍地递来热乎的三花素包,面皮上印着的明心沙金粉在阳光下格外耀眼:“谢小侠可算回来了!自打你们去了极西,咱们襄阳城的毒雾啊,连个影儿都没见着!” 火锅庄的木门推开时,十七口铜锅正同时沸腾,蒸汽在门楣的三花灯笼下凝成彩虹。黄蓉穿着新裁的西域纹锦裙,腰间别着融合后的护经镜缩小版,正指挥伙计往 “冰火同源锅” 里下极西的冰心鱼:“穆姐姐,把草原送来的狼骨粉撒在锅边,华筝妹妹,去把波斯商人送的明心沙蜡烛点上,咱们今儿个摆的是‘天下归心宴’!” 华筝的白马刚拴到梧桐树下,就被一群孩童围住,他们举着用树枝做的迷你狼骨箭,吵着要学射火锅里的丸子。她笑着解下护心镜吊坠,镜面上的三花藤蔓在晨光中轻轻摇曳:“小崽子们听着,射箭前先喝碗黄蓉姐姐的‘冰火汤’,毒雾见了你们的箭啊,都得绕着走!” 穆念慈在铁匠铺前停下,新锻的三百副护腕整齐码放在推车上,每副护腕内侧都刻着 “三花聚顶” 的暗纹:“谢大哥,这是给西域分店护卫的,镜心嵌着寒渊镜的碎光,连永夜冻土的冰毒都能感应。” 她转头望向前厅,护腕上的冰心结晶与护经镜遥相呼应,“你去看看黄蓉吧,她昨晚研究初代护经者的典籍,熬了通宵。” 谢辉走进后厨,只见黄蓉趴在石桌上,脸侧压着张绘满分店蓝图的羊皮纸,纸上从襄阳到极西画满了三花标记,每个标记旁都注着 “火锅暖处无毒雾”。他轻轻盖上披风,目光落在案头的护经镜上,镜面突然泛起涟漪,映出西域各地的景象 —— 万毒窟的明心绿洲花团锦簇,永寂之海的冰洋分店飘着奶香,连曾经的毒雾荒原,都有商队举着三花旗帜穿行。 “谢大哥,别看啦,” 黄蓉突然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浸了明心沙,“镜中显示,西域的毒师们都在学种三花呢!拜火教的残党在黑海边上开了家‘洗心小筑’,专门教牧民识别毒沙,你说咱们要不要给他们送口铜锅?” 前厅突然传来欢呼,华筝抱着个巨大的羊皮卷冲进来,狼头箭袋上挂着的明心沙铃铛叮当作响:“金帐汗的使者到了!说草原的雄鹰卫已经把分店开到了贝加尔湖畔,连湖上的冰匪都成了咱们的火锅常客,现在他们打劫前都得问一句‘吃了没’!” 穆念慈端着新熬的 “三花养颜汤” 走进来,汤勺碰撞瓷碗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波斯商人送来消息,说极西的永夜冻土长出了会发光的三花,连圣女都觉得,这是初代护经者给咱们的讯号。” 她将汤碗放在谢辉面前,护腕上的三花刺绣与护经镜的光芒交织,“谢大哥,你说咱们的护经路,是不是该歇歇了?” 谢辉看着三女,看着前厅里举杯相庆的江湖客、西域商队、草原牧民,突然想起归藏洞的三生镜 —— 原来所有的轮回与使命,最终都落在这人间烟火里。他摸了摸护经镜,镜面上的三花纹路不再是冰冷的图腾,而是被火锅热气熏染得暖融融的印记:“护经路哪有尽头?你看,” 他指向窗外,襄阳城的百姓正用明心沙在青石板上画三花图案,“只要有人需要温暖,咱们的铜锅就不会凉。” 是夜,火锅庄的炉火映红了整面青砖墙。谢辉站在二楼回廊,看着三女在庭院里忙碌 —— 黄蓉在调配新的 “天下大同锅”,华筝在教雄鹰卫用护经镜反射月光,穆念慈在缝制给西域孩童的三花香囊。远处的驼铃声隐约传来,那是前往极西的商队,马车上载着的,除了火锅底料,还有三女连夜赶制的护心镜。 “谢大哥,来试吃新锅底!” 黄蓉的喊声带着笑意,“这次加了永夜冻土的冰心草、毒雾荒原的格桑花,还有咱们襄阳的老陈醋,酸中带暖,连寒毒见了都得打哆嗦!” 华筝突然指着夜空惊呼:“你们看!北斗七星连成了三花形状,和咱们的护经镜一模一样!” 星光落在她的狼头箭袋上,竟让箭簇泛起了与护经镜相同的橙光。 穆念慈将香囊抛给谢辉,里面装着三女的发丝与明心沙:“圣女说,这是护经者的信物,以后不管走到哪儿,只要闻到香囊的味道,就知道咱们在等你回来。” 谢辉接过香囊,嗅着混着桃花香、格桑香、木兰香的气息,突然明白 —— 护经印与寒渊镜的力量,从来都不在镜中,而在三女眼中的信赖、手中的温度、心中的热忱。当火锅的热气漫过襄阳城的青瓦,当三花的图案刻进每个江湖人的心底,所谓护经,早已不是使命,而是自然而然的传承。 深宵打烊,谢辉坐在柜台前整理护经镜的典籍,发现最后一页多了行新刻的小字:“护经者,非一人之勇,乃三花之暖,烟火之恒。” 他抬头望向窗外,火锅庄的灯笼在夜色中明明灭灭,像散落在江湖的星星,温暖而坚定。 这一晚,襄阳城的百姓们做了同一个梦 —— 三朵花在火锅的热气中绽放,花瓣飘落之处,毒雾消散,绿洲生长。而谢辉四人,正推着铜锅,走向更遥远的江湖,那里或许还有风雪,还有毒雾,但他们知道,只要三花聚顶,烟火长明,便没有到不了的温暖之乡。 (第一卷完) 第81章 街头重逢遇旧识,出手解围护佳人 谢辉把车停在魔都最热闹的步行街入口时,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景象,还有点恍惚。 半个月前他从射雕世界回来,兜里揣着从桃花岛带的金条,还有黄蓉塞给他的几锭成色极好的银子,找个典当行一换,直接揣了七位数现金在身上。以前当社畜时,他连这条街上最便宜的奶茶都要纠结半天买不买,现在却能开着刚提的黑色 suv,悠哉悠哉来逛街 —— 这落差感,比他在襄阳城被奉为 “军师” 时还强烈。 他靠在车门上,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又习惯性地感知了一下 “体内小宇宙”—— 里面还堆着《九阴真经》的手抄本、洪七公送的那只装过叫花鸡的荷叶(他没舍得扔)、还有几瓶桃花岛的疗伤丹药,甚至还有半袋没吃完的自热火锅底料。这些东西在现实世界里大多用不上,但每次想到里面藏着另一个世界的记忆,谢辉就觉得踏实。 “以前天天加班到半夜,连逛街的时间都没有,现在倒好,闲得发慌。” 谢辉笑着摇摇头,锁好车往步行街里走。街上全是周末出来玩的人,有情侣手牵手买奶茶,有家长带着孩子吃冰淇淋,还有小贩在路边卖糖葫芦,热气腾腾的烟火气扑面而来。谢辉没什么特别想买的,就是想逛逛,感受下这真实又平凡的生活 —— 毕竟在射雕世界里,要么是打打杀杀,要么是江湖恩怨,哪有这么安逸的时候。 他走了没几步,就闻到一阵熟悉的香味 —— 是街角那家老字号的生煎包,以前他和同事加班晚了,偶尔会凑钱买一笼,蹲在公司楼下吃。谢辉心里一动,刚想走过去买两笼,眼角却瞥见前面围着一群人,隐约有女生的争执声传来。 “你别跟着我!我说了我不认识你!” 女生的声音带着点慌乱,还有点耳熟。 谢辉皱了皱眉,挤开人群凑过去看。这一看,他心里 “咯噔” 一下 —— 被围着的女生穿着浅灰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侧脸清秀,不是他以前在酒楼兼职时一起共事过的杜新瑜是谁? 围着她的是三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为首的那个嘴里叼着烟,吊儿郎当地说:“妹妹,别装了,刚才在奶茶店我就看见你了,加个微信怎么了?又不会吃了你!” “我都说了我有事先走,你们别太过分!” 杜新瑜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紧紧攥着包带,脸色有点发白。周围的人要么拿出手机拍照,要么远远看着,没人敢上前 —— 现在的人都怕惹麻烦,谢辉太懂这种感觉了,以前他遇到这种事,也只能假装没看见,毕竟自己就是个没权没势的社畜,怕被报复。 但现在不一样了。 谢辉想起以前在酒楼的日子。那时候他白天在公司被老板 pua,晚上就去酒楼当服务员,一天打两份工,累得倒头就睡。杜新瑜那时候也在酒楼做收银,比他小两岁,性子软,但人特别好。有一次他因为加班迟到,被酒楼经理骂得狗血淋头,还扣了半天工资,晚上蹲在后厨门口偷偷叹气,是杜新瑜递给他一杯热奶茶,说 “别难过,明天就好了”;还有一次他不小心把客人的菜洒了,客人不依不饶,是杜新瑜帮他求情,还一起赔了钱。 那时候他就觉得,这个女生很温柔,心里隐隐有点好感,但那时候他连自己都顾不好,房租都要凑着交,哪敢有别的想法。后来他换了工作,就和杜新瑜断了联系,没想到会在这里重逢,还看到她被人欺负。 “喂,你们围着人家姑娘干什么?” 谢辉往前迈了一步,声音不高,但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三个小混混回头看他,为首的黄毛上下打量了谢辉一眼,见他穿着简单的休闲装,不像是什么大人物,顿时嚣张起来:“关你屁事!滚一边去,别多管闲事!” 谢辉没动,只是看着杜新瑜,轻声问:“新瑜,你认识他们吗?” 杜新瑜本来都快急哭了,看到谢辉,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谢辉哥?我不认识他们!他们从奶茶店就一直跟着我,非要我加微信!” “哦,原来是跟踪骚扰啊。” 谢辉点点头,转向那三个小混混,语气平淡,“现在,给她道歉,然后滚。” “道歉?你他妈算老几!” 黄毛把烟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伸手就要推谢辉,“我看你是活腻了!” 谢辉侧身躲开,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东西 —— 是他从 “小宇宙” 里拿出来的防狼电击器,以前在射雕世界里用来对付黄河四鬼,现在在现实世界里用正好。不过他没直接用,只是攥在手里,盯着黄毛的手:“我再说一遍,道歉,滚。” 黄毛见他躲开,更生气了,招呼另外两个混混:“兄弟们,给我揍他!让他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 两个小混混立刻冲上来,一个挥拳打向谢辉的脸,一个伸手去抓他的胳膊。谢辉嘴角勾了勾 —— 在射雕世界里,他就算没把降龙十八掌学精,也跟着郭靖练过几天基本功,对付这两个没什么章法的小混混,简直是小菜一碟。 他侧身避开第一个混混的拳头,同时伸脚绊了他一下,那混混 “哎哟” 一声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另一个混混还没反应过来,谢辉已经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 —— 用的是周伯通教他的小擒拿手法,看似没用力,却让那混混疼得嗷嗷叫:“疼!疼!松开!我错了!” 黄毛见两个同伙瞬间被制服,脸色一下子变了,刚才的嚣张劲儿全没了,往后退了两步:“你…… 你等着!我叫人来!” “行啊,我等着。” 谢辉松开那个混混的手,掏出手机递过去,“要不要我帮你打 110?让警察来评评理,你们跟踪骚扰女生,还动手打人,看看谁有理。” 黄毛一看谢辉不怕他,还提警察,顿时怂了,拉着地上的两个同伙:“走!算我们倒霉!” 说着就要跑。 “等等。” 谢辉喊住他们,指了指杜新瑜,“道歉。” 黄毛咬了咬牙,不情不愿地对杜新瑜说了句:“对…… 对不起。” 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周围的人顿时鼓起掌来,有人还说:“小伙子好样的!”“这种小混混就该这么治!” 谢辉笑了笑,没在意,转头看向杜新瑜,见她还攥着包带,脸色有点白,赶紧问:“你没事吧?有没有吓到?” 杜新瑜摇摇头,眼里还有点泪光,却笑着说:“我没事,谢辉哥,谢谢你…… 刚才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没事就好,” 谢辉松了口气,把电击器收回到 “小宇宙” 里 —— 总不能让别人看见这东西凭空消失,“你怎么会在这里?还遇到这种事。” “我今天休息,出来买点东西,没想到在奶茶店遇到他们,一直跟着我。” 杜新瑜拍了拍胸口,还是有点后怕,“对了,谢辉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好久没见你了,你现在…… 还好吗?” “挺好的,” 谢辉笑了笑,指了指不远处的生煎包店,“刚才闻到香味,本来想过去买两笼,没想到就看到你了。你还没吃饭吧?我请你吃生煎包,就当…… 就当庆祝我们重逢。” 杜新瑜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啊,那我请你喝奶茶吧,刚才本来想买的,被他们一闹就忘了。” 两人走进生煎包店,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谢辉点了两笼生煎,还加了两碗牛肉汤,杜新瑜去买了两杯珍珠奶茶,递了一杯给谢辉:“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喝珍珠奶茶吗?我记得你以前总说,加班的时候喝一杯,就有劲儿了。” 谢辉接过奶茶,心里暖暖的 —— 没想到这么久了,她还记得自己的喜好。他喝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从嘴里传到心里,比在桃花岛喝的桃花酒还舒服。 “你现在还在以前那家酒楼上班吗?” 谢辉咬了一口生煎,外皮酥脆,汤汁浓郁,还是以前的味道。 杜新瑜点点头,叹了口气:“嗯,还在做收银,工资不高,还经常要加班,有时候遇到难缠的客人,还要受气。” 她说着,眼神暗了暗,“以前总想着,再熬熬就好了,现在觉得…… 好像也没什么盼头。” 谢辉看着她的样子,想起以前的自己,也是这样,每天被生活推着走,看不到希望。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如果觉得累,就别勉强自己了。你那么聪明,又有耐心,找个好点的工作不难。” 杜新瑜苦笑了一下:“哪有那么容易啊,我没什么学历,也没什么技能,除了收银,别的也不会做。” “技能可以学啊,” 谢辉放下筷子,认真地说,“我认识几个做行政的朋友,他们公司最近在招人,要求不高,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帮你问问。或者你想学什么,也可以告诉我,我帮你找资料。” 杜新瑜惊讶地看着他:“谢辉哥,你…… 你现在这么厉害吗?还认识做行政的朋友?” 谢辉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也不算厉害,就是最近换了个工作,认识的人多了点。你要是愿意,我明天就帮你问问。” “真的吗?那太谢谢你了!” 杜新瑜眼睛一下子亮了,脸上的疲惫也少了很多,“我…… 我其实早就想换工作了,就是一直没勇气,也没机会。” “机会是自己找的,” 谢辉笑了笑,“你那么优秀,肯定能找到好工作的。” 两人边吃边聊,说了很多以前在酒楼的事,还有这几年各自的生活。谢辉没说自己穿越的事,只是说换了个待遇不错的工作,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天天加班了。杜新瑜也说了很多自己的烦心事,比如房租涨了,家里催她结婚,但她不想将就。 吃完生煎,谢辉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对杜新瑜说:“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刚才那些人说不定还在附近,我不放心。” 杜新瑜愣了一下:“你…… 你有车啊?” “嗯,刚买没多久。” 谢辉笑着说,带着她走出店门,指了指不远处的黑色 suv。 杜新瑜看到车,眼睛都直了 —— 她认识这个牌子,以前在酒楼看到过客人开,听说要几十万。她没想到,以前和自己一起蹲在楼下吃生煎的谢辉,现在居然开上了这么好的车。 “谢辉哥,你现在混得真好。” 杜新瑜坐进副驾驶,看着车内的装饰,小声说。 “还行吧,都是慢慢来的。” 谢辉发动车子,“你家地址在哪?” 杜新瑜报了个地址,是个老小区,离步行街有点远。车子平稳地开在路上,杜新瑜看着窗外的风景,又看了看开车的谢辉,心里有点复杂。以前她觉得谢辉是个很踏实的人,就是太内向,没什么野心,现在却觉得他变了很多,变得自信、从容,还很有能力,但又好像没变,还是像以前那样热心,愿意帮她。 “谢辉哥,” 杜新瑜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你…… 你现在有女朋友了吗?” 谢辉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他想起在射雕世界里的黄蓉、华筝、穆念慈,心里有点暖,也有点无奈 —— 那些感情是真的,但毕竟是不同世界的人,现在他回到现实,那些只能算是回忆。他笑了笑:“还没有,最近刚稳定下来,没怎么想这些事。” 杜新瑜听了,心里莫名松了口气,脸上有点发烫,赶紧转过头看向窗外。 车子很快到了杜新瑜家楼下。杜新瑜解开安全带,却没立刻下车,看着谢辉说:“谢辉哥,今天真的谢谢你,不仅救了我,还愿意帮我找工作。要不…… 我请你吃饭吧?就明天晚上,好不好?” 谢辉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心里一动,笑着点点头:“好啊,明天晚上我来接你。” “嗯!” 杜新瑜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那我先上去了,明天见。” “明天见。” 谢辉看着她走进楼道,直到看不到她的身影,才发动车子离开。 开车回家的路上,谢辉看着窗外的夜景,嘴角一直带着笑。他没想到,回到现实世界,还能遇到杜新瑜,还能帮到她。以前他是个连自己都保护不好的社畜,现在却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这种感觉,比在射雕世界里当 “军师” 还爽。 回到自己的大平层,谢辉躺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翻到刚才存的杜新瑜的微信 —— 刚才送她回家的时候,两人加了微信。他看着杜新瑜的头像,是一只可爱的猫咪,和她的性格很像。 他又感知了一下 “体内小宇宙”,里面的《九阴真经》还在,桃花岛的丹药也在。他突然觉得,不管是射雕世界,还是现实世界,只要有能力,就能活得很精彩。至于下一个要穿越的世界,他还没想好,但现在,他更期待明天和杜新瑜的约会。 “以前总觉得‘多管闲事多赔钱’,现在觉得,有时候多管点闲事,也挺好的。” 谢辉笑着摇摇头,拿起手机,开始给认识的行政朋友发消息,帮杜新瑜问工作的事 —— 他答应了她,就一定会做到。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谢辉的脸上,他的眼神里满是从容和期待 —— 属于他的万界爽途,不仅在影视小说世界里,在现实世界里,也才刚刚开始。 第2章 时间静止,录下苏明成的混账话 谢辉没跟着苏明玉走,他靠在巷子口的老槐树上,掏出手机假装刷视频,眼角余光却盯着苏家老宅的大门。 刚苏明成被苏明玉怼得下不来台,气冲冲跑进去,按这货的脾气,肯定憋不住火,要么跟苏大强撒气,要么跟亲戚吐槽,总得出来嘚瑟两句。谢辉要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 刚才葬礼上人多,苏明成骂得还不够狠,现在要是能录下他更混账的话,以后打脸才够响。 巷子里的人渐渐少了,帮忙的亲戚要么在屋里收拾,要么三三两两站在路边抽烟聊天。谢辉嚼了颗口香糖,漫不经心地扫过人群,很快就看到朱丽从屋里出来。 朱丽穿了件白色连衣裙,头发扎得整齐,脸上带着倦意,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应该是给苏明成倒水的。她走到门口,左右看了看,没看到苏明成,就朝着旁边的花坛走过去,那里有几个苏明成的发小正抽烟。 “哥几个,看见明成了吗?” 朱丽的声音柔柔的,带着点客气。 其中一个胖子吐了口烟圈,指了指老宅后面的胡同:“刚进去没两分钟,估计还在跟他爸置气呢,你劝劝他,别跟明玉较劲儿了,今天毕竟是阿姨的日子。” 朱丽点点头,说了声 “谢谢”,就朝着胡同口走去。 谢辉眼睛一亮,苏明成在胡同里?那地方人少,正好方便录音。他悄悄跟了上去,脚步放轻,没让朱丽发现。 刚走到胡同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苏明成的吼声,比刚才在门口骂得还难听:“那苏明玉就是个白眼狼!妈白养她这么大了,小时候要不是妈把她的学费省下来给我报补习班,她能有今天?现在妈走了,她倒好,穿得人模狗样的来装样子,连滴眼泪都没掉!” 谢辉躲在胡同口的墙后,探头看了一眼。苏明成正靠在墙上,手里夹着根烟,烟蒂都快烧到手指了也没察觉,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横飞。朱丽站在他对面,眉头皱着,像是想说什么,又没敢开口。 “还有我爸,” 苏明成又骂起了苏大强,“妈刚走,他就想着要房子要养老钱,跟个吸血鬼似的!要不是我拦着,他早跟苏明玉要钱去了!” 朱丽终于忍不住了,小声劝道:“明成,你别这么说爸,他也不容易…… 还有明玉,她今天也出了不少钱,葬礼的事她也操心了……” “操心?她那叫操心吗?” 苏明成猛地把烟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了碾,“她就是怕别人说她不孝!你没看见她刚才那态度?跟我欠她八百万似的!我告诉你朱丽,她苏明玉现在有钱了,眼里早就没我们这个家了!” 谢辉在墙后听得直皱眉,这苏明成真是颠倒黑白的一把好手 —— 明明是赵美兰重男轻女,扣苏明玉的学费给苏明成花,现在倒成了苏明玉欠他的;明明是苏大强自己想作妖,倒成了他苏明成拦着。 “不行,得录下来,让这货以后没法抵赖。” 谢辉摸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录得清楚。胡同里就苏明成和朱丽两个人,要是直接出去录,肯定会被发现,到时候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对了,时间静止!” 谢辉眼睛一亮,他怎么把这个技能忘了。只要启动时间静止,周围的人都动不了,他就能光明正大地进去录,还不怕被发现。 谢辉深吸一口气,集中意念,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下一秒,他就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好像凝固了 —— 胡同里飘着的柳絮停在了半空中,朱丽刚要开口的嘴定格在半张状态,苏明成碾烟的脚也停在了原地,连远处传来的哀乐声都消失了。 “成了!” 谢辉心里一喜,悄悄从墙后走出来,慢悠悠地走到苏明成面前。 他近距离打量着苏明成,这货脸上还带着怒气,眼神凶巴巴的,嘴角还沾着点唾沫星子,样子别提多狼狈了。谢辉忍不住想笑,掏出手机,对着苏明成的脸和嘴,确保能录清楚他刚才骂的那些话,又把镜头转向朱丽,录下她无奈的表情,最后还扫了一眼地上被碾灭的烟蒂,算是留个场景证据。 录完视频,谢辉还觉得不过瘾。他看着苏明成鼓鼓的口袋,想起这货平时爱装阔,兜里总揣着好烟,于是伸手从苏明成的口袋里摸出烟盒,打开一看,果然是中华。他把烟盒里的烟全拿出来,塞进自己口袋,又从 “体内小宇宙” 里摸出几颗水果糖 —— 这是他在射雕世界里,黄蓉给他的桂花糖,一直没吃完。他把水果糖一颗一颗放进烟盒里,再塞回苏明成的口袋,还拍了拍,确保放好。 “让你平时抽那么多烟,今天给你换点甜的,也算积德了。” 谢辉忍着笑,又看了一眼朱丽,觉得这姑娘也挺可怜的,被苏明成蒙在鼓里,以后知道真相肯定得伤心。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九花玉露丸,这药丸是桃花岛的宝贝,能调理身体,缓解疲劳。他把药丸轻轻放在朱丽手里,又帮她握紧拳头,免得药丸掉了。 “算帮你个小忙,以后看清苏明成的真面目,别再傻了。” 谢辉说完,又在胡同里转了一圈,确认没有遗漏什么,才慢悠悠地走回胡同口,再次集中意念,“解除时间静止。” 周围的声音瞬间恢复了 —— 哀乐声、远处的说话声、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还有苏明成的吼声。 “…… 我跟你说朱丽,以后离苏明玉远点,她没安好心!” 苏明成还在骂,完全没发现自己口袋里的烟已经被换成了糖,也没注意到朱丽手里多了颗药丸。 朱丽握着手里的药丸,觉得有点奇怪,刚才好像手里空落落的,怎么突然多了个东西?她低头看了看,药丸是淡绿色的,还带着点清香,不知道是什么。她抬头想问问苏明成,可苏明成还在滔滔不绝地骂苏明玉,根本没理她。 谢辉靠在墙后,听着苏明成还在重复那些混账话,心里暗爽:“录得清清楚楚,以后有你好受的。” 他拿出手机,点开刚才录的视频,确认声音和画面都很清晰,才满意地把手机揣进兜里。 这时候,胡同里传来脚步声,苏明成骂够了,拉着朱丽往回走。谢辉赶紧往旁边躲了躲,看着两人走过去。苏明成走路的时候还在骂骂咧咧,朱丽则低着头,手里紧紧攥着那颗九花玉露丸,眉头皱得更紧了。 等两人走远,谢辉才从墙后出来。他伸了个懒腰,觉得这趟没白等,不仅录到了苏明成的混账话,还顺便给苏明成来了个小恶作剧,心里舒坦多了。 “接下来,该去找苏明玉了。” 谢辉摸了摸胸口的 “体内小宇宙”,里面的金条还在,他得先找个地方把金条卖了,换点现金,不然怎么以 “神秘投资人” 的身份接近苏明玉? 他记得《都挺好》里,苏明玉在众诚集团上班,而且是中层领导,地位不低。要接近她,最好的办法就是以投资人的身份去众诚集团谈合作,这样既合理,又能让苏明玉注意到他,还能顺便看看众诚集团的情况,为以后帮苏明玉铺路。 谢辉掏出手机,搜了一下众诚集团的地址,就在市中心的写字楼里,离这里不远。他看了一眼苏家老宅的方向,苏明成还在门口跟亲戚吹牛,苏大强则缩在屋里没出来,估计在盘算着怎么跟儿女要好处。 “等着吧,苏家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谢辉冷笑一声,转身朝着市中心的方向走去。他走得不快,一边走一边盘算着怎么卖金条 —— 魔都肯定有回收黄金的地方,不过得找个靠谱的,别被坑了。他从 “体内小宇宙” 里摸出一根金条,掂了掂,沉甸甸的,至少有一百克,按现在的金价,能卖不少钱,足够他启动 “投资人” 的身份了。 走到巷口,谢辉回头看了一眼苏家老宅,门口的花圈还在,哀乐还在继续,可里面的人却各怀鬼胎。他摇了摇头,心里想:苏明玉,你再撑一会儿,我很快就来帮你,让那些欺负你的人,都付出代价。 他不再停留,加快脚步朝着众诚集团的方向走去。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里面存着苏明成的混账话,又摸了摸 “体内小宇宙” 里的金条和九花玉露丸,觉得浑身都是劲。 “社畜的日子已经过去了,现在是老子的爽途时间!” 谢辉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第 3 章见到苏明玉的时候,该怎么开口,才能既显得专业,又能一针见血地指出苏家的问题,让苏明玉觉得他是个懂她的人。 第3章 结识苏明玉,抛出 先知 观点 谢辉揣着刚换的现金,站在众诚集团写字楼楼下,抬头望了眼这栋玻璃幕墙闪闪发亮的大楼 —— 这可是苏明玉打拼多年的地方,也是她在苏家之外,唯一能找到安全感的 “阵地”。 他整理了下身上的休闲西装,虽然不是什么大牌,但胜在干净利落。之前卖金条的时候,金店老板看他手里的金条成色足、分量够,态度从一开始的敷衍变成后来的恭敬,还一个劲儿追问金条来源,谢辉只说是 “家里长辈留下的老物件”,老板也没多问,麻利地按当天最高价折算,一口气给了他三十多万现金。 “有这钱,‘神秘投资人’的身份就立住了。” 谢辉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心里踏实,迈步走进写字楼大堂。 前台是个穿职业装的小姑娘,看到谢辉进来,礼貌地起身问:“先生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找哪位?” “我找苏明玉总监,预约谈不上,不过你可以跟她说,有位对众诚新能源项目感兴趣的投资人,想跟她聊聊合作的事。” 谢辉语气从容,没露半点怯意 —— 毕竟在射雕世界跟黄药师、洪七公都打过交道,这点场面根本不算啥。 前台姑娘愣了下,显然没料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年轻人,会直接找高管谈投资。她犹豫了下,还是拿起电话:“苏总监,前台有位先生,说想跟您谈新能源项目的投资合作。”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苏明玉清冷的声音:“让他上来,18 楼总监办公室。” 谢辉跟着电梯到了 18 楼,出电梯就看到走廊尽头挂着 “总监办公室” 的牌子,门口还站着个助理。助理领着他进去,推开门的瞬间,谢辉就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后的苏明玉。 她今天换了身灰色职业套装,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脸上没了葬礼上的疲惫,多了几分职场人的锐利。办公桌上摆着一摞文件,旁边放着个银色保温杯,桌角还立着个小小的水晶奖杯,上面刻着 “年度优秀管理者”—— 看得出来,她在众诚是真的凭实力站稳了脚跟。 “坐。” 苏明玉抬了抬眼,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你说对新能源项目感兴趣?有具体的投资意向书吗?” 谢辉坐下,没急着掏文件 —— 他根本没准备那玩意儿,而是先笑了笑:“苏总监,投资意向书我带来了电子版,但在聊项目之前,我想先跟你说句题外话。” 苏明玉皱了皱眉,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显然对这种 “不按常理出牌” 的谈话方式有些不满:“先生,我时间有限,要是来闲聊的,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不是闲聊,是觉得苏总监你,最近过得挺难的。” 谢辉话一出口,就看到苏明玉敲桌子的手顿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他继续说:“昨天我路过你家老宅,正好赶上你母亲的葬礼,也看到了你跟你二哥苏明成的争执。说实话,作为旁观者,我挺佩服你的 —— 明明心里不好受,还得强撑着跟家里人掰扯,换成别人,未必能做到这么冷静。” 苏明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下,她端起桌上的保温杯,抿了口热水,才缓缓开口:“你调查我?” 语气里带着警惕,还有点被冒犯的不悦。 “算不上调查,就是碰巧看到了,再结合之前听人聊起的一些关于苏家的事,瞎琢磨了几句。” 谢辉摆了摆手,语气真诚,“苏总监,你别误会,我不是来揭你伤疤的,就是觉得,你没必要一个人扛着所有事。” 苏明玉放下保温杯,盯着谢辉看了几秒,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过了会儿,她才冷笑一声:“看来你知道的不少,那你说说,我家里的事,有什么好琢磨的?” “从旁观者角度看,你家的问题,根源其实就三个。” 谢辉没绕弯子,直接抛出观点,“第一,你母亲赵美兰的重男轻女,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她活着的时候,把资源都倾向你大哥苏明哲和二哥苏明成,对你要么忽视,要么打压,你能靠自己走到今天,比一般人难十倍;第二,你父亲苏大强,他看似懦弱怕老婆,其实心里门儿清,特别会推卸责任 —— 你母亲在的时候,他把所有矛盾都推给你母亲,现在你母亲走了,他肯定会把所有需求都压到你们兄妹身上,而且只会挑软的捏,或者说,挑最能给他好处的人捏;第三,你大哥苏明哲,他在国外待久了,所谓的‘孝顺’早就变了味,更像是为了维护自己‘长子’的面子,嘴上说得好听要养你父亲,真要让他掏真金白银,或者放弃国外的生活,他未必愿意。” 每说一句,苏明玉的眼神就变一分。等谢辉说完,她握着笔的手已经攥得指节发白,眼眶也悄悄红了 —— 这些话,她从来没跟人说过,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深想,可眼前这个只见过两面的陌生人,却像一把精准的刀,一下子戳中了她心里最疼的地方。 “你……” 苏明玉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发哑,“你怎么会看得这么清楚?” “因为我是外人,旁观者清。” 谢辉语气放软了些,“苏总监,你别觉得自己坚强就什么都能扛。你母亲走了,你心里肯定不好受,可还要应付家里那些烂事,连个能倾诉的人都没有。刚才在楼下看到你办公室的奖杯,我就知道你有多努力,可再努力的人,也需要有人能理解你,对吧?”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苏明玉心里的闸门。她低下头,沉默了几秒,再抬起来的时候,眼底的锐利少了些,多了点脆弱:“你说这些,到底想干什么?真的是来谈投资的?” “投资是真的想谈,毕竟众诚的新能源项目,我看过相关报道,前景不错,跟你合作,我觉得靠谱。” 谢辉从包里掏出平板电脑,打开之前临时找朋友做的简单项目分析,“但更重要的是,我觉得你是个值得帮的人。你家里那些事,要是以后需要帮忙,只要我能做到,开口就行。” 苏明玉看着平板上的分析,又看了看谢辉真诚的眼神,心里第一次有了种 “被人真正理解” 的感觉。以前不管是同事还是朋友,要么觉得她 “强势不好惹”,要么同情她 “家里事多”,可从来没人能像谢辉这样,一针见血地把苏家的问题扒开,还能看穿她强撑下的脆弱。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不熟。” 苏明玉还是有点警惕,她这辈子吃过太多亏,不敢轻易相信陌生人。 “说起来可能有点俗,就是觉得跟你投缘。” 谢辉笑了笑,没说穿越的事,只找了个最实在的理由,“而且我看不惯你家里人的做法 —— 明明你是最优秀的,却要受最多的委屈;你二哥啃老啃得理直气壮,你大哥装孝顺装得像模像样,你父亲躲在后面什么都不管,凭什么让你一个人买单?” 这话正好说到苏明玉心坎里。她这些年,从家里搬出来,拼命工作,就是想证明自己不比两个哥哥差,可到头来,母亲走了,家里的烂摊子还是要她来收拾,两个哥哥要么指责她,要么当甩手掌柜。 “谢谢你。” 苏明玉沉默了很久,终于吐出这三个字,语气里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松动,“投资的事,我需要跟总部汇报,不过我可以先把你的资料递上去,有消息了我联系你。” “行,不急。” 谢辉站起身,递过一张自己刚印的名片 —— 上面只写了名字和电话,没写公司,故意留了点 “神秘感”,“苏总监,要是家里那边再有麻烦,别硬扛,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 苏明玉接过名片,指尖碰到谢辉的手,愣了下,赶紧收回来,点了点头:“好。” 谢辉走出办公室,助理送他到电梯口,还一个劲儿问:“谢先生,您跟我们苏总监以前认识啊?她很少对陌生人这么客气的。” “刚认识,可能是我运气好,跟苏总监聊得来吧。” 谢辉笑了笑,没多解释,看着电梯门关上。 电梯里,谢辉摸了摸胸口的 “体内小宇宙”,里面的九花玉露丸还在 —— 下次见面,得找个机会给苏明玉送过去,她最近肯定没好好休息,这药丸正好能帮她调理身体。 “第一步算是成了。” 谢辉心里松了口气,苏明玉已经开始信任他,接下来就是按计划接触朱丽,帮她化解审计危机。他掏出手机,翻了翻之前查的资料,知道朱丽在一家会计师事务所上班,正好离众诚不远。 “先去咖啡馆坐会儿,等朱丽下班。” 谢辉走出写字楼,阳光正好,他伸了个懒腰,觉得这《都挺好》的世界,越来越有意思了 —— 收拾苏家男团,守护三位女主,比在魔都当社畜爽多了。 他走到附近一家连锁咖啡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杯美式。刚喝了两口,就看到一个穿职业装的女人匆匆走进来,手里抱着个文件夹,脸上满是焦虑,正是他要找的朱丽。 谢辉眼睛一亮,放下咖啡杯,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给朱丽提个醒,让她早点看清苏明成的真面目了。 第4章 巧遇朱丽,点破审计危机 谢辉刚把美式咖啡搅开,就看见朱丽抱着个厚厚的文件夹,脚步匆匆地扎进咖啡馆。她没找座位,直接靠在吧台边,对着服务员语速飞快地说:“麻烦来杯冰美式,要最快的,谢谢。” 说话的时候,她还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文件夹上的标签,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文件夹边缘,指节都泛了白。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急,连坐下来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谢辉端着咖啡杯,慢慢走过去。他没直接开口,而是等服务员把冰美式递到朱丽手里,看着她拧开盖子猛灌了一大口,才轻咳了一声,笑着说:“朱小姐,看你这状态,好像遇到棘手的事了?” 朱丽吓了一跳,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她抬头看到谢辉,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 昨天在苏家老宅的胡同口,她好像见过这个人,当时他站在墙旁边,她没太在意,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碰到。 “你是…… 昨天在我家附近的那位先生?” 朱丽有点疑惑,“你怎么认识我?” “昨天听你跟苏明成说话,大概猜的。” 谢辉指了指她手里的文件夹,“看你这文件夹上印的‘中正会计师事务所’,再加上你这急得上火的样子,应该是在忙审计的事吧?” 朱丽眼神暗了暗,没说话,只是又喝了口咖啡。审计这事确实让她头大 —— 她们事务所接了众诚集团的年度审计项目,她负责的正好是众诚下属的销售部门,这几天查账的时候,总觉得有几笔款项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眼看提交报告的日期快到了,她连饭都没心思吃。 “要是我没猜错,你审的是众诚集团吧?” 谢辉又补了一句,这话直接戳中了朱丽的痛处。 她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惊讶:“你怎么知道?” “我是做投资的,众诚是本地的大企业,我之前为了做尽调,了解过不少他们的情况。” 谢辉找了个靠窗的空位,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别站着了,坐下来聊会儿?说不定我能帮你点小忙。” 朱丽犹豫了一下。她跟眼前这个人不熟,按理说不该把工作上的事跟陌生人说,可现在她实在没头绪,而且昨天在胡同口,她隐约觉得这个人不像坏人,手里还莫名多了颗带着清香的药丸(后来她查了半天也没查出是什么,只好先收着),心里莫名多了点信任。 她抱着文件夹走过去坐下,把咖啡放在桌上,叹了口气:“确实是众诚的审计,我负责销售部门的账,有几笔预付款和报销,总觉得不对劲,可又找不到证据,眼看要交报告了,我都快愁死了。” “是不是有笔去年的预付款,金额大概五十万,收款人是个叫‘盛达商贸’的公司?” 谢辉直接抛出关键信息,他记得《都挺好》里的剧情,苏明成就是通过这个皮包公司套取众诚的资金,最后连累朱丽被停职。 朱丽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手里的笔 “啪嗒” 掉在桌上:“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我昨天刚查到这笔款,收款人信息模糊,付款理由写的是‘项目前期筹备’,可我问了众诚销售部的人,都说没听过这个项目!” “因为这个项目根本就是假的。” 谢辉压低声音,确保周围没人能听见,“这个‘盛达商贸’,就是个皮包公司,背后跟你老公苏明成有关系 —— 他之前在众诚的时候,跟销售部的人关系好,借着‘拓展业务’的名义,弄了这么个假项目,把钱套出来自己用了。” “不可能!” 朱丽立刻反驳,声音都有点发颤,“明成跟我说过,他在众诚的时候从没做过违规的事,而且他早就从众诚辞职了,怎么会跟这笔款有关系?” 她心里不愿意相信,苏明成虽然有时候有点冲动,但在她眼里,一直是个有分寸的人,怎么可能做这种违法的事? “他没跟你说,不代表没做过。” 谢辉没跟她争,而是拿出手机,打开一个加密文档 —— 这是他昨天卖完金条后,找朋友帮忙查的 “盛达商贸” 的注册信息,“你看,这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苏明成的发小,叫李伟,而且公司注册地址是个废弃的仓库,根本没有实际办公场地。再看这笔款的付款审批单,最后签字的虽然是销售部经理,但下面有个‘复核人’的小字,写的是苏明成的名字 —— 他那时候还没辞职,借着帮忙的名义签了字,把流程走了过去。” 朱丽接过手机,手指飞快地滑动屏幕。注册信息、审批单照片、地址核查记录,一条条证据摆在眼前,她的脸色越来越白,手也开始发抖。她想起苏明成去年有段时间,突然买了辆新车,还给她买了个名牌包,当时她问钱是哪来的,苏明成只说是 “项目奖金”,现在看来,那根本就是套取公司的钱! “他…… 他怎么能骗我?” 朱丽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一下子红了。她跟苏明成结婚这么久,一直信任他,没想到他不仅撒谎,还做这种违法的事,要是审计报告里捅出来,她作为审计人员,轻则被停职,重则要承担法律责任! “他不是骗你,是不敢跟你说。” 谢辉把手机拿回来,语气放软了些,“他知道你是正经人,做审计最讲原则,要是跟你说了实话,你肯定不会同意,所以干脆瞒着你。而且他说不定觉得,这事儿做得隐蔽,不会被查出来,可他没想到,正好赶上你们事务所审计,还偏偏让你负责这个部门。” 朱丽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她现在心里又气又慌,气苏明成骗她,慌自己可能会被连累。她抬起头,看着谢辉,眼神里满是无助:“那我现在该怎么办?要是把这事写进审计报告,明成肯定会出事,可要是不写,我就是失职,而且万一以后被查出来,我也跑不了。” “先别慌,事情还有转机。” 谢辉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有点不忍,“你现在不用急着写报告,先以‘需要进一步核实项目真实性’为由,把审计周期往后延几天。然后你找个机会,旁敲侧击问问苏明成,看看他能不能主动把这笔钱还回去,把手续补全 —— 只要钱还了,手续没问题,审计那边就能过,你也不用担责任。” “可他要是不承认怎么办?” 朱丽还是担心。 “他要是不承认,你再跟他摊牌,把你查到的证据摆出来。” 谢辉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你得注意,别跟他吵,好好说 —— 他现在肯定也慌,你要是逼得太紧,他说不定会破罐子破摔。你就跟他说,你是为了他好,不想他因为这事毁了前途,只要他把钱还了,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朱丽点了点头,心里稍微踏实了点。她看着谢辉,眼里满是感激:“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提醒,我可能真的要栽在这事上了。你…… 你为什么要帮我?” “说起来也巧,我跟众诚的苏明玉总监聊过,觉得她是个靠谱的人,不想她公司因为这种事出问题。” 谢辉找了个合理的理由,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我也不希望你这么好的人,因为别人的错受连累。” 这话让朱丽心里一暖。她跟谢辉素不相识,可他却愿意花时间帮她分析问题,给她出主意,比苏明成还靠谱 —— 至少苏明成从没跟她提过这些风险,反而还瞒着她。 她看了看时间,站起身:“太谢谢你了,我得赶紧回事务所,跟领导说延长审计周期。以后要是有机会,我一定请你吃饭。” “吃饭就不用了,要是苏明成那边有麻烦,或者你有其他事需要帮忙,随时给我打电话。” 谢辉递过一张名片,跟给苏明玉的一样,只有名字和电话。 朱丽接过名片,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又跟谢辉说了声 “谢谢”,才抱着文件夹匆匆离开咖啡馆。看着她的背影,谢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心里琢磨着:朱丽这边的铺垫算是做好了,接下来该去机场等吴非了 —— 按照剧情,吴非今天带着小咪回国,正好能帮她一把,刷一波好感。 他掏出手机,查了下吴非回国的航班信息,还有半个小时降落。谢辉结了账,快步走出咖啡馆,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去浦东机场,麻烦快点。” 出租车驶离市区,朝着机场的方向开去。谢辉靠在座位上,摸了摸胸口的 “体内小宇宙”,里面还存着几颗九花玉露丸 —— 吴非带着孩子长途飞行,肯定累,到时候可以给她一颗,帮她缓解疲劳。 “一步一步来,苏家这几个男人,早晚得把他们的底裤都扒下来。” 谢辉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嘴角勾起一抹笑。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个《都挺好》的世界,比他想象的还要有意思 —— 不仅能收拾奇葩,还能帮到这三个靠谱的女人,这种感觉,比在射雕世界里练武功还爽。 第5章 出手相助吴非,展现温柔 出租车在高架上平稳行驶,窗外的车流像一条蠕动的钢铁长龙。谢辉靠在后排座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吴非航班的实时动态 —— 已经降落,正在滑行。他抬眼看向窗外,远处浦东机场的航站楼越来越清晰,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光是看着就知道里面肯定人满为患。 “师傅,麻烦停在 t2 航站楼出口附近,要是不好停车,靠路边就行。” 谢辉提前跟司机打了招呼,顺手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颗薄荷糖含着,提神。他记得《都挺好》里吴非第一次带小咪回国的场景,苏明哲嘴上说着 “孝顺”,却连机场都没来接,让吴非一个人推着婴儿车、拎着三大包行李,在人堆里挤得手忙脚乱,想想都觉得心疼。 出租车刚停稳,谢辉就扫码付了钱,拎着自己的小背包快步走向航站楼。刚进大门,嘈杂的人声就扑面而来 —— 拖着行李箱的旅客、举着接机牌的司机、哭闹的小孩、广播里循环的登机提示,乱得像一锅粥。谢辉踮着脚往出口方向看,密密麻麻全是人,想在这么多人里找到吴非,得费点劲。 他没急着挤进去,而是找了个视野好的柱子靠着,眼睛快速扫过每一个出来的旅客。按照时间算,吴非应该快出来了,她带着小咪,肯定会推着婴儿车,这是最明显的标志。果然,没过五分钟,谢辉就看到一个穿着浅灰色连衣裙的女人,推着一辆蓝色婴儿车,肩上挎着个母婴包,手里还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行李箱,正艰难地从人群里挤出来。 那就是吴非,长相跟高露一模一样,皮肤白皙,眉眼温柔,可此刻脸上满是疲惫,眼下的黑眼圈很重,头发也有点乱。婴儿车里的小咪穿着粉色连体衣,大概一两岁的样子,正揉着眼睛哼哼唧唧,好像随时要哭。吴非一边要推着婴儿车,一边要稳住手里的行李箱,走得磕磕绊绊,好几次行李箱的轮子都卡在了地面的缝隙里,她弯腰去扶的时候,婴儿车里的小咪又伸手去抓车把手,差点从里面爬出来。 “小心!” 谢辉心里一紧,刚想上前,就看到吴非手里的一个行李箱突然失去平衡,朝着侧面倒下去 —— 箱子里好像装了不少东西,要是砸到旁边的人,或者摔开了,麻烦就大了。更要命的是,小咪见妈妈手忙脚乱,嘴巴一瘪,“哇” 的一声哭了出来,伸手就要抱,挣扎着差点从婴儿车里翻出来。 吴非瞬间慌了神,一手去扶行李箱,一手去抓小咪,整个人手忙脚乱,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周围的人要么匆匆走过,要么好奇地看一眼,没人伸手帮忙。谢辉知道,该他出手了。 他快速扫了眼周围,没人注意到他这边,立刻集中意念:“时间静止!” 下一秒,周围的一切都停住了 —— 哭闹的小咪保持着伸手的姿势,眼泪挂在脸颊上;吴非弯腰扶箱子的动作定在半空,额头上的汗珠悬在皮肤表面;旁边路过的旅客、滚动的行李箱、甚至广播里的声音,都瞬间凝固,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谢辉的脚步声。 谢辉快步走到吴非身边,先伸手稳住那个快要倒下的行李箱,把它扶正,然后拎起来放在婴儿车旁边,用绳子轻轻固定在车把手上 —— 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一根之前在射雕世界用的细麻绳,结实又不显眼,正好用来固定行李。接着,他看向婴儿车里的小咪,小家伙还保持着哭闹的表情,小脸蛋通红。谢辉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木雕兔子 —— 这是他在射雕世界的时候,跟桃花岛的工匠学做的小玩意儿,一直放在体内小宇宙里当纪念,造型可爱,打磨得光滑,正好适合小孩玩。 他把木雕兔子轻轻塞到小咪手里,又伸手帮她理了理有点乱的刘海,动作放得很轻,怕弄醒她。然后,他走到吴非身边,帮她把肩上滑下来的母婴包往上提了提,又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一包包装可爱的桂花糕 —— 这是黄蓉做的,甜度适中,适合给刚下飞机的人垫垫肚子,他悄悄放进吴非的手提袋里,还留了张纸条,上面写着 “路上饿了可以吃,温和不腻”。 做完这一切,谢辉又检查了一遍,确保行李都固定好,小咪手里拿着玩具不会哭闹,才慢慢退到旁边,集中意念解除时间静止。 “呼 ——” 周围的声音瞬间恢复,哭闹声、说话声、行李箱轮子的滚动声又回来了。吴非眨了眨眼,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 刚才明明快要倒下的行李箱,现在稳稳地立在婴儿车旁边,还被绳子固定好了;手里的两个箱子也轻了不少,好像有人帮她整理过;最让她意外的是,小咪居然不哭了,正拿着一个陌生的木雕兔子,咯咯地笑,小手还不停地摸着兔子的耳朵。 “这…… 怎么回事?” 吴非愣住了,刚才的慌乱好像是一场幻觉,可额头上的汗还在,证明刚才的狼狈是真的。她疑惑地看向四周,正好看到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男人朝她走过来,手里拎着个小背包,笑容温和。 “你好,是不是遇到点麻烦?我刚才路过,看你行李快掉了,就顺手帮你扶了一把。” 谢辉走到她面前,语气自然,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小孩子是不是饿了或者累了?刚才我看她哭,正好兜里有个小玩具,就给她递过去了,希望你别介意。” 吴非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是这个人帮忙!她赶紧道谢,声音还有点发颤:“太谢谢你了,刚才我都快慌死了,行李太多,孩子又闹…… 真是麻烦你了。” “没事,出门在外,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谢辉笑着指了指婴儿车里的小咪,“你看,她不是挺喜欢这个小兔子吗?小孩子都喜欢这些小玩意儿。” 小咪看到谢辉,一点都不怕生,还举着木雕兔子朝他晃了晃,嘴里含糊地说着 “兔兔”。吴非看着女儿的样子,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是啊,平时她很少跟陌生人亲近,今天倒是奇怪了。对了,我叫吴非,还没问你贵姓?” “我叫谢辉,做投资的,正好来机场接个朋友,没想到先遇到你了。” 谢辉顺势接过吴非手里剩下的一个行李箱,“你这是刚从国外回来?要去哪里?我帮你拎行李,送你到出租车或者地铁口吧。” 吴非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已经够麻烦你了,我自己叫车就行。” “别客气,你带着孩子,拎这么多行李不方便。” 谢辉不由分说地拎起行李箱,又帮吴非推着婴儿车,“你先生没说来接你吗?这么多东西,一个人确实不好弄。” 提到苏明哲,吴非的笑容淡了些,叹了口气:“他说在国外还有点工作没处理完,要晚两天回来,让我先打车回家…… 其实我知道,他是怕回来要处理他妈的后事,嫌麻烦。” 这话里的委屈,谢辉听得出来。苏明哲就是这样,嘴上说着 “爸必须由我来养”,可真到了需要他的时候,却永远在 “忙”,把所有的麻烦都推给吴非。谢辉没直接批评苏明哲,而是轻声说:“男人有时候确实粗心,没考虑到你带着孩子长途飞行的辛苦。不过没关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跟我说就行。” 一路上,谢辉帮吴非推着婴儿车,拎着行李,还时不时跟小咪互动几句,逗得小咪笑声不断。吴非看在眼里,心里暖暖的 —— 自从嫁给苏明哲,她很少感受到这种细致的关心,苏明哲要么在国外忙工作,要么在家里跟她算经济账,从来没像谢辉这样,主动帮她拎行李,逗孩子开心。 到了机场出租车候客区,谢辉帮吴非把行李搬上出租车,还特意记了下车牌号,跟司机叮嘱:“师傅,麻烦开慢一点,这位女士刚下飞机,带着孩子,辛苦你了。” 然后又跟吴非说:“你到了家记得给我发个消息,报个平安。要是苏大哥那边有什么情况,或者家里需要帮忙,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递过一张名片,跟给苏明玉、朱丽的一样,只有名字和电话。吴非双手接过名片,紧紧攥在手里,眼眶有点红:“谢先生,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不知道要在机场折腾多久。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请你吃饭。” “吃饭就不用了,能帮到你就好。” 谢辉笑着挥了挥手,“路上注意安全,小咪再见啦。” 小咪趴在车窗上,朝谢辉挥着小手,喊着 “兔兔叔叔再见”。出租车慢慢驶离,吴非回头看着谢辉的身影,心里满是感激。她摸了摸手提袋,发现里面多了一包桂花糕和一张纸条,上面的字迹工整,写着 “路上饿了可以吃,温和不腻”。吴非拿起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甜而不腻,带着淡淡的清香,心里更是暖得一塌糊涂 —— 这个谢先生,不仅细心,还这么体贴。 谢辉看着出租车消失在车流里,才转身离开。他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里面的木雕兔子还有好几个,刚才给小咪的只是其中一个。他心里盘算着:吴非这边的好感已经刷到了,接下来就是等着苏家开家庭会议,苏明哲回国,到时候就能好好打脸苏家男团了。 他走到机场门口,阳光正好,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离苏明哲回国还有两天。谢辉伸了个懒腰,嘴角勾起一抹笑:“苏家的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第6章 金条变现稳根基,明玉来电续信任 谢辉看着载着吴非母女的出租车消失在车流里,才收回目光。机场门口的风带着点尾气的味道,却没冲淡他心里的爽劲 —— 帮完吴非,三位女主里已经有两位对他有了好感,这进度比预想中还快。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刚想点开看看苏明哲航班的消息,屏幕就亮了一下,是吴非发来的微信:“谢先生,我们已经到家了,小咪还在玩你给的兔子,谢谢你今天的帮忙,太麻烦你了。” 后面还跟着个鞠躬的表情包。 谢辉笑着回复:“到家就好,小咪喜欢就好。你刚下飞机肯定累,好好休息,要是家里有什么需要搭把手的,别客气,直接说。”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 之前只卖了一根金条,换了三十多万,虽然够启动,但要在众诚那边站稳 “投资人” 的脚跟,还得有更多资金撑场面,毕竟后面要 “经济上压制” 苏家,钱越多越有底气。 “得再去趟金店,把剩下的金条变现一部分。” 谢辉打定主意,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之前那家金店的地址。那家店老板识货,而且态度恭敬,不像有些小店会故意压价,省得麻烦。 出租车一路往市区开,谢辉靠在后排,从体内小宇宙里往外掏金条 —— 他之前在射雕世界里攒了不少,有整根的,也有碎的,都用防水布包得严严实实。他数了数,这次准备带五根整的,每根一百克,足够换不少钱。金条刚掏出来,冰凉的触感就透过布料传到手心,沉甸甸的,让他心里格外踏实。 “还是这玩意儿实在,比在魔都当社畜强多了。” 谢辉忍不住吐槽,之前在公司,他拼死拼活一个月才挣一万多,现在随手几根金条,就是上百万,这就是穿越的爽感。 四十多分钟后,出租车停在金店门口。谢辉拎着装金条的黑色布袋,刚走进店里,上次那个戴金丝眼镜的老板就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笑:“谢先生,您又来了!快里面请,上次的金条您还满意吧?” 老板记性好,一眼就认出了谢辉,主要是上次谢辉卖的金条成色太好,纯度接近足金,而且没任何杂质,一看就不是普通渠道来的,这种客户可得好好伺候。 “老板记性不错,这次再来跟你做笔生意。” 谢辉跟着老板走进里间的小屋,这里安静,适合谈这种 “大买卖”。老板赶紧给谢辉倒了杯茶,还递了包烟:“谢先生,您这次是…… 还想变现?” 谢辉没接烟,把布袋往桌上一放,拉开拉链,五根金灿灿的金条露了出来,在灯光下晃得人眼睛发花。老板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没拿稳:“谢先生,您这…… 这是要把这些都变现?” “对,还是按上次的价格,没问题吧?” 谢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说 “今天天气不错”。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老板连忙点头,双手拿起一根金条,用放大镜仔细看了看,又用仪器测了下纯度,脸上的笑容更浓了,“谢先生,您这金条纯度还是这么高,比市面上的标准金还纯,我给您按今天的最高价,每克四百二算,五根就是五十万克?不对不对,每根一百克,五根就是五百克,五百乘以四百二,一共是二十一万!加上您上次的三十多万,这就是五十多万了!” 老板算得飞快,生怕谢辉反悔。谢辉心里也有数,这个价格很公道,比他查的市场价还高一点,看来老板是真的想拉拢他这个 “大客户”。 “行,就按你说的算。” 谢辉点头,“还是转到上次那个银行卡里。” “好嘞!我马上给您办!” 老板麻溜地拿出 pos 机和转账凭证,一边操作一边跟谢辉搭话,“谢先生,您这金条是家里祖传的吧?我做这行这么多年,很少见纯度这么高的金条。” “差不多,家里长辈留下的,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变现用着方便。” 谢辉还是用老借口,没多解释。老板也识趣,没追问,很快就把转账手续办好,递过一张回执单:“谢先生,您看一下,二十一万已经转过去了,您手机应该能收到短信。” 谢辉拿出手机一看,银行的到账短信果然来了,余额一下子变成了五十四万多。他满意地把回执单揣起来,又把空布袋收进体内小宇宙:“谢了老板,以后有需要,我还来找你。” “一定一定!谢先生您慢走,有任何需求随时给我打电话!” 老板一路把谢辉送到店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眼里满是羡慕 —— 这年轻人看着不起眼,手里居然有这么多硬通货,肯定是隐形的富二代。 谢辉刚走出金店,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但他一看归属地是本地,心里大概有了数。他接起电话,那边传来苏明玉清冷的声音:“谢先生,我是苏明玉。” “苏总监,这么巧,我刚想给你发消息呢。” 谢辉笑着说,语气轻松。 “是关于投资的事,我跟我们蒙总提了你的意向,他对你关注的新能源项目很感兴趣,想约你见一面,聊聊具体的合作细节,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 苏明玉的声音比上次在办公室里柔和了些,没那么锐利了。 谢辉心里一喜,这可是个好机会 —— 能见到蒙总,就能在众诚集团的高层面前刷存在感,以后帮苏明玉就更方便了。他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三点多:“我今天下午没别的事,要是蒙总方便,现在过去也行。” “那太好了,我跟蒙总说一声,你直接来众诚 19 楼的总裁办公室,我在楼下等你。” 苏明玉的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 “行,我马上过去,大概二十分钟到。” 谢辉挂了电话,拦了辆出租车,直奔众诚集团。路上,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的是九花玉露丸 —— 上次跟苏明玉见面,看她脸色不太好,肯定是最近忙着葬礼和工作,没休息好,这药丸正好能帮她调理身体,也能进一步拉近距离。 出租车很快到了众诚楼下,谢辉刚下车,就看到苏明玉站在大堂门口等他。她今天换了件米白色的衬衫,搭配黑色西装裤,比上次多了几分柔和,手里还拿着个文件夹,应该是准备给蒙总的项目资料。 “谢先生,你来了。” 苏明玉迎上来,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警惕,多了点熟稔,“蒙总已经在办公室等了,我们上去吧。” “麻烦你了,苏总监。” 谢辉跟在苏明玉身后,走进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气氛有点安静,谢辉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瓷瓶,递给苏明玉:“苏总监,我看你最近好像没休息好,这是我家祖传的补药,叫九花玉露丸,能缓解疲劳,调理身体,你试试?每天吃一颗就行,没副作用。” 苏明玉愣了一下,看着手里的小瓷瓶,瓶身是淡青色的,上面还刻着简单的花纹,看起来很精致。她犹豫了一下,之前谢辉帮过她,现在又送药,虽然有点唐突,但能感觉到他是真心关心自己。 “谢谢你,谢先生,太麻烦你了。” 苏明玉把瓷瓶放进包里,心里暖暖的 —— 长这么大,除了师父蒙总,很少有人这么细心地关心她的身体,家里人更是从来没管过她累不累。 电梯到了 19 楼,苏明玉领着谢辉走进总裁办公室。蒙总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穿着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个气场很强的人。他看到谢辉,站起身伸出手:“你就是谢先生?久仰,明玉跟我提了你的投资意向,年轻人有眼光啊。” “蒙总客气了,是众诚的新能源项目有前景,我只是跟着好项目走。” 谢辉跟蒙总握了握手,语气不卑不亢,一点都不怯场 —— 在射雕世界跟黄药师那种级别的人物打交道都不怕,面对蒙总自然也能稳住。 接下来的谈话很顺利,谢辉虽然不是真的懂投资,但他知道《都挺好》里众诚的发展方向,加上之前做的功课,聊起新能源项目的前景、市场需求、风险控制,头头是道。蒙总越听越满意,频频点头,看向谢辉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谢先生,你对市场的判断很准,跟你合作,我放心。具体的合作协议,我让法务部尽快拟定,咱们争取下周签合同。” “没问题,蒙总办事效率高,我信得过。” 谢辉笑着点头,心里松了口气 —— 投资的事定了,他在众诚的 “盟友” 身份就稳了,以后帮苏明玉就更有底气了。 聊完工作,蒙总还有个会要开,就让苏明玉送谢辉下去。走到电梯口,苏明玉忽然开口:“谢先生,谢谢你今天跟蒙总聊得这么顺利,要是没有你,这个项目可能还得拖很久。” “咱们是盟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谢辉笑了笑,话锋一转,“对了,苏总监,你家里最近还好吗?我听吴非说,苏大强好像开始提要求了?” 提到家里的事,苏明玉的脸色沉了沉:“嗯,我哥苏明哲后天就回国了,我爸昨天给我打电话,说想换个大点的房子,让我和明成出钱,还说要离公园近的,方便他跳广场舞。” 谢辉心里冷笑,苏大强果然开始作妖了,这才刚没了老婆,就急着要房子,典型的自私。他看着苏明玉的脸色,轻声说:“苏总监,你别太惯着他,苏明哲和苏明成也有责任,不能什么事都让你一个人扛。苏明哲回来肯定会开家庭会议,到时候你别慌,有我在。” 苏明玉抬头看着谢辉,他的眼神真诚,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她点了点头,心里的压力好像减轻了不少:“好,谢谢你,谢先生。” 电梯到了一楼,谢辉跟苏明玉道别,转身走出众诚大厦。他掏出手机,看了眼苏明哲的航班信息 —— 明天下午到上海。谢辉嘴角勾起一抹笑:“苏明哲,你可终于要回来了,家庭会议的‘惊喜’,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他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回家。回到出租屋(他还没来得及换房子,打算等投资的事定了再换个大点的),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拿出手机,点开之前录的苏明成骂人的视频,反复看了几遍,确认声音和画面都清晰。然后,他又摸出那根从苏明成口袋里偷来的中华烟(其实是水果糖),忍不住笑了:“苏明成,苏明哲,苏大强,你们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他靠在沙发上,打开手机银行,看着里面五十四万多的余额,又看了看桌上的小瓷瓶(他还有备用的),心里盘算着下一步:明天苏明哲回国,苏大强肯定会组织家庭会议,到时候他得想办法参加,第一次正面跟苏家三男交锋,必须得给他们一个 “下马威”,让他们知道,苏明玉现在有他这个 “靠山” 了。 窗外的天渐渐黑了,路灯亮了起来,映得房间里暖融融的。谢辉拿起手机,给吴非发了条微信:“吴姐,苏大哥明天回国,你要是去接他,路上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随时跟我说。” 他知道苏明哲肯定不会让吴非轻松,提前关心一下,也能加深吴非的好感。 很快,吴非回复了:“谢谢你,谢先生,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去接他的。” 后面还跟着个感谢的表情包。 谢辉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心里满是期待 —— 明天,就能第一次正面硬刚苏家男团了,想想都觉得爽!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一颗九花玉露丸,放进嘴里,淡淡的清香在嘴里散开,疲劳瞬间消失。他笑着想:“苏家的戏,越来越好看了。” 第7章 明哲归国露虚伪,吴非心寒盼依靠 谢辉在出租屋里把收集到的证据整理了一遍 —— 苏明成骂人的视频存进了加密相册,苏大强之前打电话提换房的录音(上次苏明玉跟他吐槽时,他让苏明玉录的)转成了音频文件,甚至还托朋友查了苏明哲在美国的薪资流水和当地房价,打印出来叠得整整齐齐,放进了体内小宇宙。做完这些,他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手机 “叮咚” 响了一声,是吴非发来的微信。 “谢先生,明天去接明哲,我心里总有点慌,他之前在电话里说‘回来就处理家里事’,可我总觉得他只会嘴上说说……” 后面跟着个叹气的表情。 谢辉看着屏幕,能想象到吴非此刻的样子 —— 肯定是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小咪,眼神里满是不安。他手指飞快地回复:“别慌,你就正常去接,要是他提什么‘养爸’‘换房’的话,别轻易答应,先听听他怎么说。真有解决不了的事,我在呢。对了,小咪要是闹,你记得包里有我上次给你的桂花糕,给她掰一点,能哄一会儿。” 发完消息,谢辉又想到什么,补充道:“要是苏明哲抱怨行李多、路上累,你别自己扛着,该让他帮忙就开口,他是孩子爸,这些事本来就该他做。” 吴非很快回复:“好,谢谢你谢先生,有你这话我心里踏实多了。” 谢辉放下手机,起身去洗漱。第二天早上他起得挺早,特意换了身更显精神的深灰色西装 —— 毕竟要跟苏明哲第一次正面接触,形象得撑住,也为后面家庭会议的 “出场” 做准备。刚收拾好,手机就响了,是吴非打来的。 “谢先生,我到机场了,明哲的航班已经落地了,可我看航站楼里人好多,小咪有点闹,我怕等会儿挤不过来……” 吴非的声音里带着点急慌,背景里还能听到小咪的哼哼声。 “你在哪个出口?我现在过去。” 谢辉抓起外套就往外走,他本来就打算去机场附近等着,万一吴非有麻烦,能及时搭把手。 “不用不用,太麻烦你了,我再试试……” 吴非还想推辞。 “别跟我客气,你带着孩子呢。” 谢辉打断她,“说出口位置,我十分钟就到。” 吴非拗不过他,报了 t2 航站楼的 3 号出口。谢辉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地址,催师傅开快点。路上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个毛绒小熊 —— 是之前在射雕世界里,路过市集时买的小玩意儿,想着小咪可能喜欢,正好带去哄孩子。 到了 3 号出口,谢辉一眼就看到了吴非。她抱着小咪,身边堆着三个大行李箱,小咪在她怀里扭来扭去,嘴里喊着 “要兔兔”(想谢辉给的木雕兔子),吴非一手抱孩子一手扶行李,额头上全是汗,眼睛还在往出口里面瞟,满是焦急。 “吴姐,我来了!” 谢辉快步走过去,先把毛绒小熊递给小咪,“小咪,看这是什么?小熊玩偶,跟兔兔是好朋友哦。” 小咪看到小熊,眼睛一下子亮了,伸手抓过来抱在怀里,立刻不闹了,嘴里嘟囔着 “熊熊”。吴非松了口气,感激地看着谢辉:“真是太麻烦你了,我刚才差点没抱住小咪。” “没事,我正好在附近办事,顺道过来。” 谢辉帮着把行李箱搬到旁边的空地上,刚放好,就看到出口处走出来个穿米色风衣的男人 —— 头发梳得整齐,戴个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正是苏明哲。 苏明哲手里只拎着个小背包,走出出口扫了一眼,看到吴非和谢辉,皱了皱眉,快步走过来:“吴非,怎么这么久?我在里面等了半天。这位是?” 他看向谢辉的眼神里带着点警惕,好像不喜欢有陌生人跟吴非待在一起。 “这是谢先生,上次在机场帮过我的。” 吴非赶紧解释,“明哲,你快帮着拎下行李,太重了。” 苏明哲低头看了眼地上的三个大行李箱,脸上露出不情愿的表情:“怎么带这么多东西?不是说只带必需品吗?我这一路坐飞机累死了,哪有力气拎行李?” 他嘴上抱怨着,却只伸手碰了碰最小的那个行李箱,没真的拎起来。 吴非的脸一下子白了,她以为苏明哲回来至少会帮着搭把手,没想到他第一反应是抱怨。谢辉看不过去,直接拎起两个最大的行李箱:“苏大哥,你刚下飞机累,行李我帮着拎,咱们先去打车。” 苏明哲像是没听到谢辉的话,转头对着吴非说:“对了,爸昨天给我打电话,说想换个大点的房子,离公园近点,方便他跳广场舞,还说之前的老房子太小,住着憋屈。我跟爸说了,这事包在我身上,咱们兄妹三个凑钱,给爸买套好点的。” “凑钱?” 吴非的声音有点发颤,“咱们在美国的房贷还没还完,小咪的奶粉钱、学费都是开销,哪有多余的钱给爸买房?而且明成和明玉那边,他们同意了吗?”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苏明哲皱起眉,语气带着点指责,“爸就我一个儿子,我不孝顺谁孝顺?房贷慢慢还,小咪的开销省省就有了。明成和明玉那边,我跟他们说,他们肯定会同意 —— 明玉现在赚那么多,出点钱怎么了?明成是爸最疼的儿子,也该尽孝。” 吴非看着苏明哲理直气壮的样子,心里一阵发凉。她想起谢辉昨天提醒她的话,“别轻易答应苏明哲的承诺”,现在看来,谢辉说得一点没错 —— 苏明哲嘴里的 “孝顺”,全是建立在牺牲她和小咪的生活基础上。 谢辉拎着行李走在旁边,听着苏明哲的话,心里冷笑 —— 这就是所谓的 “长子担当”?把压力全推给老婆和弟妹,自己只负责嘴上喊口号,虚伪到骨子里。他没插嘴,只是帮着把行李搬到出租车后备箱,然后打开后座车门,让吴非抱着小咪先坐进去。 苏明哲上车后,还在跟吴非念叨:“等会儿到家,你先把家里收拾下,我下午要去爸那边看看,跟他说说买房的事。对了,你把我那件灰色西装熨一下,明天开家庭会议穿,得让爸和弟妹们看看,我这个大哥是靠谱的。” 吴非没说话,只是低头摸着小咪的头发,眼底满是疲惫和失望。谢辉坐在副驾驶座上,从后视镜里看到吴非的样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 他拿出手机,给吴非发了条微信:“别跟他置气,照顾好自己和小咪,明天家庭会议我会去,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委屈。” 吴非看到微信,抬头从后视镜里对谢辉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感激,还有点依赖。 出租车把他们送到苏明哲和吴非的小区楼下,谢辉帮着把行李搬上楼。刚到门口,苏明哲的手机就响了,是苏大强打来的。 “明哲啊,你到上海了没?” 苏大强的声音透过手机传出来,带着点急切,“我跟你说,我看中了一套房,就在公园旁边,三室一厅,采光特别好,要一百二十万呢!你跟明玉、明成说说,赶紧凑钱,我想尽快搬进去。” “爸,您别急,我下午就过去跟您细说。” 苏明哲语气立刻软了下来,跟刚才对吴非的态度判若两人,“钱的事您放心,我肯定会让明玉和明成出,我这个大哥,肯定帮您把房子的事办得妥妥的。” 挂了电话,苏明哲对吴非说:“你看爸多着急,我下午必须过去。行李你自己收拾,我先去换件衣服。” 说完,他拎着自己的小背包就进了卧室,完全没管吴非和堆在客厅里的行李。 吴非看着紧闭的卧室门,眼圈有点红。谢辉递过一张纸巾:“吴姐,别难过,他要是一直这样,你也别委屈自己。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谢谢你,谢先生。” 吴非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辉又安慰了她几句,才起身离开。走出小区,他掏出手机给苏明玉发了条消息:“苏总监,苏明哲已经到上海了,苏大强给他打电话催买房,要一百二十万,苏明哲已经答应了,还说让你和苏明成出钱。明天家庭会议,我跟你一起去。” 没过几分钟,苏明玉回复了:“我就知道他会这样!我爸昨天也给我打电话要五十万,我没答应。明天家庭会议,估计又是一场硬仗,有你在,我心里踏实多了。” 谢辉刚收起手机,朱丽的微信也发了过来:“谢先生,我查了苏明成的银行卡流水,去年有一笔五十万的进账,来源就是那个‘盛达商贸’!我还发现他用这笔钱买了辆车,还给他妈买了个金镯子!我该怎么办?” 谢辉看着消息,嘴角勾起一抹笑 —— 苏明成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他回复:“别打草惊蛇,把流水截图保存好,明天家庭会议上,咱们一起跟他算账。” 搞定这些,谢辉拦了辆出租车回出租屋。路上他看着窗外的街景,心里盘算着明天的家庭会议 —— 苏明哲的虚伪、苏明成的啃老、苏大强的自私,正好一次性摊开,让他们在三个女主面前丢尽脸面。 回到出租屋,谢辉把打印好的苏明哲薪资流水和房价单放进公文包,又检查了一遍苏明成的视频和苏大强的录音,确认没问题后,他靠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刷了会儿短视频。可没看几分钟,就想起吴非刚才委屈的样子、苏明玉无奈的语气、朱丽焦急的消息,他关掉手机,眼神变得坚定。 “明天,该让苏家这三个男人,好好醒醒了。” 谢辉轻声说,手指敲了敲公文包 —— 这里面装的,不仅是证据,更是帮三位女主摆脱困境的希望。他期待着明天的家庭会议,不是为了看热闹,而是为了让那些欺负女主的人,付出该有的代价,让女主们能真正轻松起来。 第8章 会前布局稳人心,苏家算计露马脚 谢辉早上七点就醒了,不是被闹钟吵的,是心里装着事 —— 今天的家庭会议是第一次正面跟苏家三男硬刚,容不得半点马虎。他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脸,先把体内小宇宙里的东西过了一遍:苏明成骂人的视频、苏大强要房的录音、苏明哲在美国的薪资流水单、朱丽打印的 “盛达商贸” 转账记录,还有几张银行卡(里面是金条变现的钱,以备不时之需),甚至连给小咪带的草莓小蛋糕都在 —— 昨天特意去甜品店买的,知道小咪喜欢吃,也能让吴非在会上少点顾虑。 他把这些东西分门别类整理好,视频和录音存在手机加密文件夹里,纸质单据放进黑色公文包,小蛋糕装进保温袋,最后摸出那个装九花玉露丸的小瓷瓶,确认还有不少,才放心地去洗漱。 穿衣服的时候,谢辉特意选了件深黑色西装,不是为了装严肃,是为了压气场 —— 苏家那三个男人都爱耍嘴皮子,穿得精神点,能让他们先矮一截。收拾妥当后,他拎着公文包和保温袋出门,先去了众诚集团楼下 —— 跟苏明玉约好八点半在这里汇合,一起去苏家老宅。 到的时候才八点十分,谢辉靠在公司门口的柱子上,掏出手机给苏明玉发消息:“我到楼下了,你慢慢来,不用急,注意安全。” 刚发出去没两秒,就看到苏明玉从写字楼里走出来,还是那身干练的职业装,只是今天没化太浓的妆,眼底的红血丝比昨天淡了点,应该是昨晚没熬那么晚。 “谢先生,让你等久了。” 苏明玉快步走过来,手里拎着个黑色文件夹,里面应该是她整理的苏家开销记录 —— 之前她跟谢辉提过,要算清楚这些年她给家里花的钱,免得苏明哲和苏明成倒打一耙。 “刚到没多久。” 谢辉把保温袋里的一小瓶九花玉露丸递过去,“昨天忘了问你,吃了这个感觉怎么样?我看你脸色比昨天好点了,但还是得注意休息,别硬撑。” 苏明玉接过小瓷瓶,指尖碰到谢辉的手,又快速收了回去,嘴角抿了抿,难得露出点软下来的样子:“挺管用的,昨晚睡得比前几天好,没总醒。谢谢你,还记着这事。” “应该的。” 谢辉指了指她手里的文件夹,“都整理好了?” “嗯,从大学毕业到现在,给家里的钱、买的东西,都记着呢,有转账记录和发票。” 苏明玉打开文件夹给谢辉看,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表格,字迹工整,“就是怕他们说我‘不孝顺’,拿这些堵住他们的嘴。” 谢辉扫了一眼,心里有数了:“不用怕,有这些,再加上我手里的东西,今天肯定能让他们说不出话。对了,苏明哲昨晚没给你打电话?” “打了,” 苏明玉冷笑一声,“跟我吹他多孝顺,说爸买房的钱他来‘牵头’,让我至少出五十万,还说‘都是一家人,别太计较’。我没理他,直接挂了电话。” “就该这样。” 谢辉点点头,“等会儿开会,他要是再道德绑架,我帮你怼回去。走,先去接吴姐和朱丽,她们跟我约好九点在苏家附近的路口汇合。” 谢辉开的是昨天刚买的中档轿车 —— 用金条变现的钱买的,不算特别贵,但胜在稳当,坐着舒服,主要是方便接女主们,也比打车有底气。苏明玉坐进副驾驶,看着车内干净的环境,又看了眼谢辉熟练的开车动作,心里莫名觉得踏实 —— 以前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是她一个人扛,现在身边有个人能帮她撑着,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很安心。 路上没堵车,八点五十就到了约定的路口。吴非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怀里抱着小咪,手里拎着个小背包,小咪怀里还抱着谢辉上次给的毛绒小熊,看到谢辉的车,立刻挥着小手喊:“熊熊叔叔!” 谢辉停下车,下车帮吴非打开后座车门:“吴姐,快上来,外面风大。” 他把保温袋里的草莓小蛋糕递给小咪,“小咪,这个给你,路上吃,别弄脏衣服哦。” “谢谢叔叔!” 小咪接过蛋糕,乖乖坐在吴非怀里,小口吃了起来。吴非看着女儿的样子,心里松了口气,对谢辉说:“昨天多亏你提醒,我没答应明哲凑钱的事,他还跟我生气,晚上跟爸打电话,说‘明玉肯定会出’,我听着都觉得可笑。” “他就是把你们当提款机。” 谢辉回头跟吴非说,“等会儿开会,他要是提让你出钱,你就说家里房贷和小咪的开销,把我给你的那张苏明哲薪资流水单拿出来,让他自己算算账,别总装大方。” 吴非赶紧点头,从包里拿出那张流水单 —— 昨天谢辉特意给她打印的,上面清楚写着苏明哲在美国的月薪和房贷支出,剩下的钱根本没多少,哪有能力凑钱买房。 刚聊了两句,朱丽也到了,她骑着电动车,手里拎着个文件袋,看到谢辉的车,停好车快步走过来:“谢先生,苏总监,吴姐,我来了。” 她坐进后座,脸色有点白,“我昨天跟我爸妈说了苏明成的事,他们让我跟苏明成摊牌,别再护着他了。我把‘盛达商贸’的转账记录都打印好了,还有他用那笔钱买车的合同复印件。” 谢辉从后视镜里看了眼朱丽,点头说:“做得好,等会儿苏明成要是不承认,你就把这些拿出来,让他没法抵赖。别紧张,有我们在,不会让他欺负你。” 朱丽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手里紧紧攥着文件袋,心里的不安少了点 —— 以前遇到事,她总想着跟苏明成商量,现在才发现,靠自己、靠身边这些靠谱的人,比靠苏明成强多了。 车子往苏家老宅开,还有五分钟路程的时候,谢辉看了眼副驾驶的苏明玉,又回头看了看吴非和朱丽,开口说:“等会儿到了苏家,不管他们说什么,别跟他们吵,先听他们说,证据我来递,话我来说。苏大强要房,苏明哲装孝顺,苏明成甩锅,这些我们都有数,别被他们的话绕进去,知道吗?” “知道。” 三个女人齐声点头,眼神里都多了点坚定 —— 以前她们面对苏家男的时候,要么单打独斗,要么被道德绑架,现在有谢辉牵头,有证据在手,终于不用再忍气吞声了。 车子停在苏家老宅门口,谢辉先下车,帮三个女人打开车门。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苏大强的声音,带着点得意:“明哲,你放心,等会儿明玉来了,我就跟她说,要么出钱买房,要么我就住她家里,她那么要面子,肯定会答应!” 接着是苏明哲的声音:“爸,您说得对,明玉现在事业这么好,出点钱是应该的。明成,你等会儿也帮着说说,别总跟明玉吵,一家人要和气。” “我才不跟她和气!” 苏明成的声音带着火气,“她昨天跟我打电话,说‘一分钱不出’,我看她就是不孝!等会儿我得好好跟她理论理论,让她知道这个家谁是老大!” 谢辉和三个女人站在门口,听到里面的话,脸色都沉了沉。苏明玉攥紧了手里的文件夹,指节泛白;吴非抱着小咪,眼神里满是失望;朱丽咬着嘴唇,心里更确定要跟苏明成摊牌。 谢辉轻轻拍了拍苏明玉的肩膀,低声说:“别气,进去让他们说,咱们慢慢算。” 说完,他推开门,带着三个女人走了进去。 屋里的人听到动静,都转头看过来。苏大强坐在沙发正中间,手里端着个搪瓷杯,看到谢辉,愣了愣:“你是谁?怎么跟明玉她们一起进来了?” 苏明哲也皱起眉,看着谢辉:“这位先生,我们家开家庭会议,外人是不是不太方便?” 他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想把谢辉赶出去 —— 他怕有外人在,自己 “孝顺大哥” 的戏演不下去。 苏明成更是直接,站起来指着谢辉:“你谁啊?滚出去!我们苏家的事,轮不到你管!” 谢辉没理苏明成,只是看着苏大强和苏明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外人?苏先生,苏大哥,我是明玉的朋友,也是众诚的投资人,今天来,一是帮明玉撑撑腰,二是帮她算算账 —— 毕竟你们说她‘不孝’,总得拿出证据吧?要是拿不出,那就是造谣,我作为投资人,可不能看着我的合作伙伴被人污蔑。” 这话一出口,屋里瞬间安静了。苏大强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苏明哲的脸色变了变,他没想到谢辉是众诚的投资人,这身份让他不敢随便赶人;苏明成也愣住了,他之前听苏明玉说过在众诚当总监,可没说过还有投资人朋友,一时没敢再喊 “滚出去”。 苏明玉看着谢辉的背影,心里一阵暖流 —— 他不仅帮她准备了证据,还特意抬出 “投资人” 的身份,就是为了让她在苏家面前有底气,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孤军奋战。 吴非抱着小咪,看着谢辉沉稳的样子,心里的不安渐渐消失了;朱丽攥着文件袋的手也松了点,知道今天有谢辉在,自己不用再怕苏明成的威胁。 谢辉走到沙发旁边,指了指旁边的空椅子,对三个女人说:“你们坐,别站着。” 然后他转头看着苏家三男,眼神冷了下来:“现在,家庭会议可以开始了。不过我有个要求,说话要讲证据,别光靠嘴说 —— 谁要是敢污蔑人,或者耍无赖,我可不客气。” 苏大强看了看苏明哲,又看了看苏明成,见两人都没说话,只好咳嗽了一声,端起搪瓷杯喝了口茶,心里却开始打鼓 —— 这个投资人看起来不好惹,今天的房子,还能要到吗? 苏明哲也坐回沙发上,推了推眼镜,心里盘算着怎么应对 —— 有谢辉在,自己得更小心点,别被抓住把柄。 苏明成虽然还不服气,但也不敢再乱喊,只好坐回椅子上,恶狠狠地瞪着谢辉,心里却有点发虚。 谢辉看着三人的样子,心里暗爽 —— 第一步就镇住了,接下来,该开始算账了。他从公文包里拿出苏明玉的开销记录,放在茶几上:“首先,咱们先算明玉这些年给家里花的钱。从她大学毕业到现在,给苏先生买保健品、交房租,给苏大哥凑留学的钱,给苏二哥还赌债,一共是二十三万六千八百块,这里有转账记录和发票,你们可以看看。” 他把单据推到苏大强面前,“苏先生,你说她‘不孝’,请问她哪点不孝?是没给你钱,还是没照顾你?要是你觉得不够,那你说说,苏大哥和苏二哥这些年给你花了多少钱?也拿出来看看,咱们比比。” 苏大强看着茶几上的单据,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不敢伸手去拿 —— 他知道苏明哲和苏明成没给家里花多少钱,真比起来,自己肯定没理。 苏明哲和苏明成也低着头,不敢说话 —— 他们哪有什么单据,苏明哲在美国连房贷都快还不上了,苏明成更是天天啃老,哪有脸拿出来比。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三个女人看着这一幕,心里都松了口气,看向谢辉的眼神里多了点敬佩 —— 以前她们跟苏家男讲道理,从来没赢过,今天谢辉几句话,就把他们堵得说不出话。 谢辉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又拿起手机,打开加密文件夹:“接下来,咱们说说苏先生要买房的事。你昨天给明玉打电话,说要三室一厅,一百二十万,让她出五十万,是吗?我这里有录音,要不要放出来听听?” 苏大强的脸瞬间白了,赶紧摆手:“别放别放!我就是随口说说……” “随口说说?” 谢辉冷笑一声,“苏先生,买房是大事,怎么能随口说说?你知道一百二十万对普通家庭来说是什么概念吗?明玉就算能拿出来,那也是她辛辛苦苦赚的,不是大风刮来的。再说,你还有两个儿子,凭什么只让女儿出钱?苏大哥,你昨天跟吴姐说‘房贷慢慢还,小咪开销省省’,要帮苏先生买房,你美国的薪资流水我这里有,你每个月扣完房贷和生活费,剩下的不到两千美元,怎么帮?苏二哥,你更厉害,用‘盛达商贸’套取众诚五十万,买了车还买金镯子,你妈刚走,你就用这种钱挥霍,还有脸说明玉‘不孝’?” 这一连串话,像连珠炮一样砸过去,苏家三男的脸彻底垮了。苏明哲想辩解,却被谢辉的眼神逼了回去;苏明成想发火,却看到朱丽手里的文件袋,心里一慌,不敢动了;苏大强更是直接瘫在沙发上,嘴里嘟囔着 “我不是故意的……” 三个女人看着苏家男的狼狈样,心里积压多年的委屈,终于有了点释放的感觉。她们知道,今天有谢辉在,这场家庭会议,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不了了之了。 谢辉看着三人的样子,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 接下来,该让他们把欠女主们的,一点一点还回来了。 第9章 会议打脸连环击,苏家男团现原形 苏大强攥着搪瓷杯的手都在抖,听到谢辉提录音,脸瞬间从红转白,嘴里嘟囔着:“我…… 我就是觉得老房子住不惯,想换个舒服点的,也没说非要明玉出五十万啊……” 他一边说一边偷瞄苏明哲,指望大儿子能帮他圆场。 苏明哲果然立刻接话,推了推眼镜,摆出大哥的架子:“谢先生,您可能误会了,我爸年纪大了,说话没分寸,买房的事是我提的,主要是想让我爸晚年过得舒心点。作为苏家的长子,我有责任承担,明玉和明成愿意出多少就出多少,不强求。” 这话听着冠冕堂皇,实则还是想把压力推给苏明玉。吴非坐在旁边,手指紧紧攥着包里的薪资流水单,脸色有点难看 —— 昨晚苏明哲明明跟她说 “明玉赚得多,必须出大头”,现在当着外人的面,又装起了 “有担当” 的大哥。 谢辉冷笑一声,直接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打印好的纸,“啪” 地拍在茶几上:“苏大哥,别装了,你在美国的薪资流水我这儿有,每个月税后八千美元,还完房贷五千二,剩下的两千八要养你、吴姐和小咪,连孩子的奶粉钱都得省着花,哪来的钱‘承担’买房?你所谓的‘责任’,就是让吴姐和小咪勒紧裤腰带,让明玉掏腰包?” 单据散在茶几上,最上面一张清清楚楚写着苏明哲的月薪、房贷扣款、信用卡账单,连他上个月买了条两百美元的领带都标得明明白白。苏明哲的脸 “唰” 地一下全白了,伸手想去抢:“你怎么能查我的隐私!这是违法的!” “违法?” 谢辉按住他的手,力道不大却让他动不了,“这是吴姐给我的,她说怕你自己算不清账,让我帮你理理。你昨天跟吴姐说‘房贷慢慢还,小咪开销省省’,怎么现在不敢认了?你当长子的‘担当’,就是牺牲老婆孩子?” 吴非这时候终于鼓起勇气,抱着小咪往前凑了凑,声音带着点颤抖却很清晰:“明哲,谢先生说的是真的。昨天你跟爸打电话,说‘明玉肯定会出五十万’,还让我别跟你吵,你忘了吗?我们在美国的日子有多难,你心里没数吗?小咪下个月要上早教班,学费还没凑齐,你怎么能还要钱给爸买房?” 小咪好像听懂了妈妈的话,抱着小熊往吴非怀里缩了缩,小声说:“爸爸不疼妈妈,也不疼小咪……”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吴非心上,也扎在苏明哲脸上。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低着头,耳朵尖都红透了 —— 当着外人的面,自己 “孝顺大哥” 的面具被撕得干干净净,连女儿都觉得他不称职。 苏明成一看苏明哲栽了,赶紧跳出来转移话题,指着苏明玉喊:“就算大哥没钱,你也该出钱!你现在是公司总监,赚那么多钱,给爸买套房怎么了?小时候爸妈白养你了?” 他以为这么一喊,能把矛头转回苏明玉身上,却没注意到朱丽已经攥紧了手里的文件袋,脸色冷得像冰。谢辉看了眼朱丽,给了她一个 “放心说” 的眼神,然后对着苏明成挑眉:“苏二哥,你先别急着道德绑架,我问你,去年众诚有笔五十万的预付款,转到了‘盛达商贸’,这事你知道吗?” 苏明成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躲闪:“我…… 我早就从众诚辞职了,公司的事我怎么知道?你别瞎扣帽子!” “瞎扣帽子?” 朱丽终于忍不住,把文件袋里的单据 “哗啦” 倒在茶几上,有银行转账记录、盛达商贸的注册信息,还有苏明成买车的合同,“苏明成,你敢说你不知道?这五十万是你让你发小李伟注册的皮包公司收的,转头你就用这笔钱买了辆二十万的车,还跟我说‘是项目奖金’!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 单据上的转账日期、收款人姓名、买车合同上的签字,全都是铁证。苏明成盯着那些纸,手都在抖,嘴里还硬撑:“我…… 我那是借的钱!不是套公司的钱!你别听外人挑拨!” “借的钱?” 谢辉拿出手机,点开之前录的视频,苏明成在胡同里骂 “苏明玉是白眼狼”“妈白养她” 的声音立刻响起来,“那你跟你发小说‘这钱拿得稳,没人会查’,也是借的钱?还有你在葬礼上骂明玉‘没良心’,转头就用套来的钱挥霍,这就是你说的‘孝顺’?” 视频里的声音清晰得很,连苏明成当时唾沫星子横飞的样子都能看到。苏明成的脸彻底垮了,瘫坐在椅子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当时的话会被录下来,现在证据确凿,想赖都赖不掉。 苏大强看着小儿子这副样子,又看了看大儿子的狼狈相,心里慌得厉害,想偷偷溜回房间,却被谢辉叫住:“苏先生,您别急着走啊,咱们还没说您的事呢。” 谢辉把手机调到录音模式,苏大强昨天打电话要房的声音传出来:“明哲啊,那套房要一百二十万,你让明玉出五十万,明成出三十万,剩下的你出…… 我不管,我就要那套房子,不然我就住明玉家……” 录音放完,谢辉看着苏大强:“苏先生,您说您想换房是为了舒服,可您昨天跟邻居说‘要让明玉出大头,不然对不起我养她一场’,这也是为了舒服?还有,前几天您想偷偷买彩票,说‘中了奖就不用靠儿女了’,结果被明成拦住了,这事您忘了?” 苏大强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我…… 我就是随口说说,没真想买彩票……” “随口说说?” 谢辉指了指茶几上的单据,“明玉这些年给家里花了二十三万,明哲和明成加起来不到五万,您现在还要让明玉出五十万,您觉得公平吗?您总说‘养儿防老’,可您的两个儿子,一个装孝顺,一个啃老,您怎么不跟他们要,偏偏盯着明玉?” 这话问得苏大强哑口无言,只能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屋里静得可怕,只有小咪吃蛋糕的小声咀嚼声。 苏明玉看着苏家三男的狼狈样,心里积压多年的委屈好像终于松了点。她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开销记录,声音平静却坚定:“爸,大哥,二哥,今天这些话,我憋了很多年。我不是不孝顺,可我的钱是我自己辛辛苦苦赚的,不是大风刮来的。买房的钱,我一分不出,以后家里的开销,我会按法律规定的赡养义务来,多一分都没有。你们要是觉得不满意,可以去告我,我奉陪到底。” 吴非也跟着站起来,抱着小咪,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犹豫:“明哲,我跟你说清楚,买房的钱我们一分没有,你要是非要逼我,咱们就离婚,小咪跟我走。” 朱丽看着苏明成,语气冷得像冰:“苏明成,我们离婚吧。你不仅骗我,还做违法的事,我跟你过不下去了。” 三个女人的话,像三记重锤砸在苏家三男心上。苏明哲抬起头,想劝吴非,却被吴非冷漠的眼神逼了回去;苏明成想拉朱丽的手,却被朱丽甩开;苏大强张了张嘴,想求明玉,却看到明玉坚定的眼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谢辉看着这一幕,心里松了口气 —— 该说的都说了,该打脸的也都打了,接下来就看她们怎么选择了。他从保温袋里拿出另一块小蛋糕,递给小咪:“小咪,再吃块蛋糕,咱们等会儿就走,让妈妈带你去公园玩。” 小咪接过蛋糕,甜甜地说:“谢谢叔叔,我想跟妈妈去公园,不想跟爸爸待在一起。” 吴非听到女儿的话,眼眶有点红,却坚定地看着苏明哲:“你听到了,小咪也不想跟你待在一起。咱们回去就办离婚手续。” 苏明哲瘫坐在沙发上,彻底没了之前的 “长子风范”;苏明成捂着脸,不知道是哭还是后悔;苏大强靠在椅背上,嘴里嘟囔着 “造孽啊”,却没人再理他。 谢辉看了眼时间,对三个女人说:“时间不早了,咱们该走了,还有事要办呢。” 苏明玉、吴非和朱丽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决心,跟着谢辉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苏明玉回头看了一眼苏家老宅,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留恋,只有释然 —— 她终于不用再被这个家拖累了。 走出巷子,阳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朱丽深吸一口气,对谢辉说:“谢谢你,谢先生,要是没有你,我可能到现在还被苏明成蒙在鼓里。” 吴非也跟着说:“是啊,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还不知道要被明哲骗多久。” 苏明玉看着谢辉,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依赖,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在意:“谢先生,今天…… 真的太谢谢你了。” 谢辉笑了笑,拍了拍她们的肩膀:“不用谢,我说过,会帮你们的。以后不用再怕他们了,有我在,他们不敢再欺负你们。” 他心里清楚,这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离婚、处理苏明成的事、帮她们重新开始,还有很多事要做。但看着三个女人脸上重新露出的笑容,谢辉觉得这一切都值了 —— 比起在魔都当社畜,这样帮人摆脱困境,才更有爽感。 “走,我请你们吃饭,庆祝一下,” 谢辉指着前面的餐厅,“听说这家的糖醋排骨不错,小咪肯定喜欢。” 小咪立刻拍手:“好呀好呀,我要吃糖醋排骨!” 三个女人看着小咪开心的样子,都笑了起来,之前的压抑和委屈,好像都被这阳光和笑声冲散了。谢辉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帮朱丽处理离婚手续,帮吴非跟苏明哲谈清楚,还要盯着苏明成,别让他再搞出什么幺蛾子…… 不过没关系,有他在,这些都不是问题。 第10章 闹事再怼苏明成,撑腰力护三女主 餐厅里的糖醋排骨刚端上桌,小咪就迫不及待地伸出小勺子,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盘子:“妈妈,排骨好香!” 吴非笑着帮她夹了一块,细心地剔掉骨头,才放进她嘴里。朱丽看着小咪的样子,嘴角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之前家庭会议上的压抑好像被这股肉香冲淡了不少。 谢辉给苏明玉夹了一块排骨,又给朱丽和吴非各添了碗汤:“尝尝这个玉米排骨汤,挺鲜的,你们今天都没怎么吃主食,多喝点垫垫。” 苏明玉低头喝了口汤,温热的汤汁滑进胃里,暖得她心里也软了 —— 长这么大,除了师父蒙总,还没人这么细心地照顾过她的饮食,家里人更是从来没管过她饿不饿。 “谢先生,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可能还没勇气跟苏明成提离婚。” 朱丽放下勺子,语气里满是感激,“之前我总觉得他只是脾气不好,现在才知道,他不仅骗我,还做违法的事,我真是瞎了眼。” “别这么说,谁年轻的时候没看错过人?” 谢辉递给她一张纸巾,“现在看清还不晚,以后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吴非也跟着点头:“是啊朱丽,以后咱们都离苏家那些糟心事远点,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苏明玉没说话,只是默默吃着排骨,眼神却时不时往谢辉那边瞟 —— 今天家庭会议上,谢辉拿出证据时的沉稳,怼苏明哲和苏明成时的利落,还有刚才给她夹菜的细心,都让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这么多年的委屈,终于有人能懂,有人能替她扛。 就在这时,餐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苏明成红着眼冲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朱丽,快步冲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朱丽!你跟我回去!咱们不离婚!我知道错了,那五十万我还回去还不行吗?你别跟这个外人瞎混!” 朱丽被他抓得手腕生疼,用力想甩开:“苏明成!你放开我!我跟你已经不可能了!你做的那些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苏明成却越抓越紧,眼神里满是疯狂:“不可能?我为你花了那么多钱,你说不可能就不可能?你别忘了,你当初嫁给我,是我妈帮你找的工作!你现在想离婚,是不是早就跟这个男的勾搭上了?” 他说着,恶狠狠地瞪向谢辉,语气里满是污蔑。 谢辉脸色一冷,放下筷子站起身,伸手抓住苏明成的手腕,稍微用力一拧,苏明成就疼得 “嗷” 叫一声,松开了朱丽的手。谢辉的力道控制得刚好,既能让苏明成疼,又不会伤筋动骨,这是他在射雕世界练武功时学到的巧劲。 “苏明成,说话注意点,别乱污蔑人。” 谢辉眼神冰冷,“朱丽跟你离婚,是因为你骗她、用违法的钱挥霍,跟别人没关系。还有,你妈帮朱丽找工作?我记得朱丽现在的工作,是她自己考进去的注册会计师,跟你妈有什么关系?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苏明成疼得额头冒冷汗,却还嘴硬:“我…… 我妈当初帮她打过招呼!要不是我妈,她能进去?你个外人别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 谢辉从公文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之前录的视频 —— 里面是苏明成在胡同里说 “那五十万拿得稳,没人会查” 的话,还有他骂苏明玉的内容,“我这里有你承认套取众诚资金的录音,还有你骂明玉的视频,要是你再在这里闹,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跟你聊聊‘盛达商贸’的事。” 苏明成听到视频里自己的声音,脸色瞬间惨白,挣扎着想抢手机:“你把视频删了!那是假的!你伪造证据!” “是不是伪造的,警察一查就知道。” 谢辉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手,“你要是不想坐牢,就赶紧滚,别再纠缠朱丽。不然的话,别说离婚,你连工作都保不住,甚至可能进去蹲几年,你自己选。” 周围的食客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侧目,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苏明成看到别人的目光,脸上火辣辣的,又怕谢辉真的报警,只好咬着牙,恶狠狠地瞪了朱丽和谢辉一眼:“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捂着手腕狼狈地跑了。 朱丽看着苏明成的背影,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刚才被抓疼的手腕还在发红,谢辉递过一瓶冰矿泉水:“用这个敷一下,能消肿。” 朱丽接过矿泉水,指尖碰到谢辉的手,心里一阵发烫,小声说了句 “谢谢”—— 刚才谢辉保护她的时候,眼神坚定,动作利落,让她心里莫名觉得踏实。 “别担心,他不敢再来闹了。” 谢辉坐回座位,给小咪又夹了块排骨,“小咪别怕,坏人已经走了,咱们继续吃排骨。” 小咪点点头,咬着排骨,含糊地说:“叔叔好厉害!” 吃完饭,谢辉先送吴非和小咪回家。到了小区楼下,吴非刚想下车,手机就响了,是苏明哲打来的。她看了眼谢辉,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 “吴非!你在哪?你是不是跟那个男的在一起?你赶紧回来!咱们好好谈谈,别离婚行不行?” 苏明哲的声音带着点哀求,还有点气急败坏。 吴非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苏明哲,我们没什么好谈的,离婚是我已经决定的事。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赶紧回来办手续,别耽误彼此。” “我不办!” 苏明哲大喊,“你要是敢离婚,我就不给小咪抚养费!我还要跟我爸说,让他去告你不孝顺!” 谢辉听到苏明哲的话,皱了皱眉,从吴非手里拿过手机:“苏大哥,你这话就不对了。首先,离婚后给抚养费是法律规定的,你不给,吴姐可以去法院告你,到时候你不仅要给,还要被列入失信名单。其次,你爸要告吴姐不孝顺?你爸这些年花的钱,大部分是明玉给的,你和苏明成没花多少,要告也是告你们两个不孝顺吧?还有,你美国的薪资流水我这里有,你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还有脸说给抚养费?” 苏明哲在电话那头被怼得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你是谁?你凭什么管我们家的事!” “我是吴姐的朋友,也是帮她处理离婚事宜的人。” 谢辉语气冷淡,“你要是识相,就赶紧回来办手续,别逼我们走法律程序。到时候法院判决下来,你不仅要给抚养费,还要平分债务,你自己想清楚。” 说完,谢辉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吴非:“别跟他废话,他就是纸老虎,真要走法律程序,他肯定怂。我已经帮你找了个靠谱的律师,明天让律师跟他联系,你不用跟他直接接触。” 吴非接过手机,心里满是感激:“谢先生,真是太麻烦你了,连律师都帮我找好了……” “没事,举手之劳。” 谢辉笑了笑,“你好好照顾小咪,有任何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 送完吴非,谢辉又送朱丽去她的住处。路上,朱丽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谢先生,那个律师…… 费用会不会很高啊?我现在手里的钱可能不太够……” “放心,律师费用我已经先垫付了,你以后有能力再还就行。”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这里面有五万块,你先拿着用,租房子、生活都需要钱,别跟我客气。” 朱丽看着手里的银行卡,眼眶一下子红了:“谢先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们才认识没多久……” “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好姑娘,不该被苏明成那样的人耽误。” 谢辉语气真诚,“这笔钱不是白给你的,是借给你的,等你以后工作稳定了再还我就行。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生活,重新开始。” 朱丽紧紧攥着银行卡,点了点头,心里对谢辉的感激又深了一层 —— 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是谢辉伸出了援手,不仅帮她摆脱苏明成,还帮她解决经济问题,这样的人,让她忍不住想依赖。 最后,谢辉送苏明玉回她的公寓。到了楼下,苏明玉下车前,谢辉从包里拿出那个装九花玉露丸的小瓷瓶,递给她:“这个你拿着,每天吃一颗,对你的身体好。你平时工作忙,别总熬夜,要是众诚有什么事,或者你爸又找你闹,记得给我打电话。” 苏明玉接过小瓷瓶,指尖传来瓷瓶的凉意,心里却暖暖的。她看着谢辉,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谢先生,你为什么要帮我们这么多?你明明跟苏家没什么关系……” 谢辉笑了笑,眼神温柔:“因为我觉得你们都值得被好好对待。明玉,你那么努力,不该被原生家庭拖累;朱丽那么善良,不该被欺骗;吴姐那么温柔,不该被辜负。我帮你们,只是想让你们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苏明玉看着谢辉的眼睛,里面满是真诚,没有丝毫算计。她心里那道因为原生家庭筑起的墙,好像在这一刻,悄悄裂开了一道缝。她点了点头,轻声说:“谢谢你,谢先生。” “不用谢。” 谢辉挥了挥手,“上去吧,早点休息。” 看着苏明玉走进公寓楼,谢辉才开车离开。回到自己的住处,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拿出手机,把今天录的苏明成闹事的视频、苏明哲打电话的录音都存进加密文件夹,又检查了一遍帮朱丽和吴非找的律师资料,确认没问题后,才松了口气。 他靠在沙发上,想起今天三个女主的笑容,心里满是爽感 —— 比起在魔都当社畜被老板 pua、被地铁踩鞋,现在帮女主们摆脱困境、打脸渣男,才是真的痛快。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后面苏明成可能还会搞事,苏大强也不会轻易放弃,苏明哲或许还会纠缠吴非,但他不怕,有他的技能和资源,一定能帮女主们彻底摆脱苏家的阴影,让她们过上好日子。 谢辉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里面不仅有金条、丹药,还有三个女主的希望。他笑了笑,心里盘算着:明天先陪朱丽去律师事务所签合同,再跟吴非的律师对接,然后去众诚看看苏明玉那边的情况,要是苏大强敢去闹,正好再给他一个教训。 夜色渐深,谢辉洗漱完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满脑子都是接下来的计划。他知道,《都挺好》世界的爽途,才刚刚开始,后面还有更多的精彩等着他。 第11章 律所怼走纠缠者,众诚力压苏大强 早上七点半,谢辉准时出现在朱丽家楼下。他特意绕路去了早餐店,买了朱丽爱吃的豆浆油条,还有温热的豆腐脑 —— 昨天送朱丽回来时,听她随口提过一句 “好久没吃家乡的早餐了”,记在了心上。 朱丽拎着包下楼时,看到谢辉手里的早餐袋,眼眶一下子热了。这段时间她被苏明成的事搞得焦头烂额,连好好吃顿早餐的心思都没有,没想到谢辉会记得她的喜好。 “谢先生,你怎么还特意买了早餐?” 朱丽接过袋子,手指碰到温热的包装,心里也暖烘烘的。 “看你昨天没怎么吃晚饭,怕你早上饿。” 谢辉帮她拉开副驾驶车门,“赶紧上车,律师那边约的八点半,别迟到了。” 车子往律所开,朱丽一边吃着油条,一边跟谢辉说:“昨天我跟我爸妈说了离婚的事,他们虽然担心,但也支持我,还说以后有什么事跟家里说。” “这就对了,家人永远是你的后盾。” 谢辉笑着说,“等离婚手续办完,你就彻底跟苏家撇清关系,以后好好工作,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 朱丽点点头,心里的石头松了不少。之前她总觉得离婚是件丢人的事,现在有谢辉的鼓励,还有家人的支持,反而觉得轻松了 —— 比起跟苏明成那样的人耗着,及时止损才是对自己负责。 八点二十,两人到了律所。帮朱丽找的律师姓王,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经验丰富,看到朱丽就笑着迎上来:“朱小姐,谢先生,里面请,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了,咱们今天就能签。” 进了会议室,王律师把协议放在桌上,一条一条跟朱丽解释:“财产分割方面,苏明成用套取的五十万买的车,属于非法所得,不算夫妻共同财产,你不用跟他分;你们婚后买的房子,首付里有你爸妈出的十万,这部分要算你的个人财产,剩下的贷款部分平分,不过苏明成有过错,法院大概率会倾向你这边;还有抚养费,要是以后有孩子,苏明成必须按收入的百分之二十到三十支付,现在没孩子,就不用考虑这个。” 朱丽听得很认真,有不懂的地方就问,谢辉坐在旁边帮她补充:“王律师,苏明成之前用‘盛达商贸’套钱的事,会不会影响财产分割?要是他把钱转移了怎么办?” “这个放心,” 王律师拿出一张单子,“我已经查了苏明成的银行流水,他那五十万大部分花在买车和挥霍上了,没多少剩余,而且我们有他套钱的证据,到时候开庭可以提交,让法院认定他有转移财产的嫌疑,对朱小姐更有利。” 朱丽彻底放心了,拿起笔准备签字。可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撞开,苏明成喘着粗气冲进来,一把抢过桌上的协议:“不能签!朱丽你不能签!我知道错了,我把车卖了还那五十万,咱们重新过日子行不行?” 朱丽被他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谢辉立刻站起身,挡住朱丽,伸手去拿协议:“苏明成,你别在这耍无赖!朱丽已经决定跟你离婚,你再闹也没用!” “我耍无赖?” 苏明成红着眼,把协议揉成一团,“都是你这个外人挑拨的!要不是你,朱丽怎么会跟我离婚?你给我滚!” 他说着就想推谢辉,却被谢辉轻松躲开。 谢辉从公文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之前录的苏明成承认套钱的录音,声音立刻在会议室里响起来:“李伟,那五十万你放心拿,众诚那边没人会查……” 苏明成听到自己的声音,脸色瞬间惨白,伸手想抢手机:“你把录音删了!不然我跟你拼了!”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谢辉眼神一冷,拿出手机就要拨 110,“现在报警,警察来了,咱们好好说说你套取公司资金、骚扰他人的事,看看警察是抓你还是抓我!” 苏明成的手僵在半空,看着谢辉真的要拨号,瞬间怂了 —— 他要是被警察抓了,工作肯定没了,说不定还要坐牢。他狠狠瞪了朱丽一眼:“朱丽,你别后悔!” 说完,转身狼狈地跑了出去,连揉成团的协议都忘了拿。 王律师捡起协议,叹了口气:“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朱小姐你别担心,有谢先生在,他不敢再来闹了。” 朱丽点点头,心里还有点慌,谢辉递给她一杯温水:“别害怕,他不敢再来了,咱们继续签字。” 签完字,王律师把协议收好,跟朱丽说:“接下来我会把协议寄给苏明成,要是他不同意,咱们就起诉,最多三个月就能判下来。” “麻烦王律师了。” 朱丽站起身,跟王律师握了握手,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从律所出来,谢辉看朱丽脸色还有点白,就说:“我陪你去看看之前看中的那套房子吧,你昨天说离你公司近,正好去确认下细节。” 朱丽之前跟谢辉提过,她看中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离事务所不远,就是押金要三万,她手里的钱有点紧张。两人到了小区,房东已经在楼下等了,房子装修很新,采光也好,朱丽一眼就喜欢上了。 “租金每个月四千五,押金三万,押三付一。” 房东笑着说,“朱小姐要是满意,咱们今天就能签合同。” 朱丽犹豫了一下,她手里只有两万多,还差几千。谢辉看出了她的心思,从包里拿出银行卡:“我先帮你垫上,以后你有了再还我。” “这怎么好意思……” 朱丽赶紧摆手。 “别客气,你刚离婚,手里肯定紧,先把房子定下来,有个安稳的住处才重要。” 谢辉把卡递给房东,“麻烦你刷三万,剩下的让朱小姐自己付就行。” 房东刷了卡,朱丽跟他签了合同,拿到钥匙的时候,眼眶有点红:“谢先生,你对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以后好好过日子,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 谢辉笑着说,“你先收拾收拾,我还有点事,晚点再来看你。” 谢辉刚开车离开,手机就响了,是吴非打来的。 “谢先生,我跟王律师的同事谈过了,他说苏明哲要是不同意离婚,咱们就起诉,而且苏明哲在美国的财产也能查到,不用担心他转移。” 吴非的声音很轻松,“还有小咪,今天早上吃了两碗粥,还说想你了,问你什么时候来跟她玩。” “那就好,你别担心,有律师在,一切都能搞定。” 谢辉笑着说,“等周末我去看小咪,带她去公园玩旋转木马。” 挂了吴非的电话,谢辉刚想给苏明玉发消息,问问她今天怎么样,就接到了苏明玉助理的电话,语气很着急:“谢先生,不好了!苏总监的爸爸在公司楼下闹,说苏总监不孝,不给钱买房,还坐在地上哭,好多同事都在看,苏总监都快急哭了!” 谢辉心里一沉,苏大强果然开始作妖了!他赶紧调转车头,往众诚集团开,一边开一边给苏明玉打电话:“明玉,别慌,我马上到,你别跟他吵,等我来处理。” “谢先生,你快来吧,我爸他…… 他太过分了,还说要去我家闹。” 苏明玉的声音带着哭腔,平时的坚强全没了。 “别担心,有我在,他不敢去你家。” 谢辉安慰道,脚下踩紧油门,车子飞快地往众诚赶。 十分钟后,谢辉到了众诚楼下,远远就看到苏大强坐在大门旁边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个搪瓷杯,一边哭一边喊:“我命苦啊!养了个不孝女!赚了钱就不管我了!连套房子都不给我买!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周围围了不少人,有众诚的员工,也有路过的行人,都在指指点点:“这不是苏总监的爸爸吗?怎么这样啊?”“苏总监平时对我们挺好的,怎么会不孝呢?”“说不定是老人贪心,想要太多了。” 苏明玉站在旁边,脸色苍白,手里紧紧攥着包,想拉苏大强起来,却被他甩开:“你别碰我!你不给我买房,我就坐在这不走!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么不孝的!” 谢辉快步走过去,先把苏明玉拉到身后,然后蹲在苏大强面前,语气平静:“苏先生,起来吧,地上凉,有什么事咱们去楼上说,别在这影响别人。” “你是谁?我跟我女儿说话,关你什么事!” 苏大强抬起头,看到谢辉,眼神里有点害怕,却还是硬撑着,“你是不是跟苏明玉一伙的?想骗我走?没门!” “我是苏明玉的朋友,也是众诚的投资人。” 谢辉拿出手机,点开之前录的苏大强要房的录音,“苏先生,你昨天跟苏明哲打电话,说‘要让明玉出五十万,不然就住她家里’,这话是你说的吧?还有,你说‘中了彩票就不用靠儿女了’,也是你说的吧?” 录音里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周围的人都安静了,看向苏大强的眼神变了:“原来是他自己要太多了!”“还想靠彩票发财,这老人也太贪心了!”“苏总监也太不容易了!” 苏大强的脸瞬间红了,想抢谢辉的手机,却被谢辉躲开。谢辉又拿出一张纸,是打印好的《老年人权益保障法》条文:“苏先生,根据法律规定,子女有赡养父母的义务,但不是父母要什么就给什么,超出合理范围的要求,子女可以拒绝。你想要三室一厅的房子,还要一百二十万,这已经超出了合理赡养范围,明玉完全可以不给。而且你还有两个儿子,他们也有赡养义务,凭什么只找明玉要?”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对!还有两个儿子呢!怎么不找他们要!”“就是,别只欺负女儿!” 苏大强被说得无地自容,再也坐不住了,赶紧站起来,拎着搪瓷杯就想跑。谢辉叫住他:“苏先生,以后别再来众诚闹了,不然 第12章 唤子对质破狡辩,温情守护暖人心 苏大强拎着搪瓷杯想溜,谢辉伸脚轻轻挡住他的去路,语气没了之前的客气,带着点冷意:“苏先生,话还没说清楚就想走?刚才在这哭着喊着说明玉不孝,现在怎么不敢面对了?” 周围的人本来就对着苏大强指指点点,这话一出口,更是有人忍不住笑出声:“老人家这是闹够了想跑啊?”“之前喊得那么响,现在怎么怂了?” 苏大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脚在地上蹭了蹭,却不敢迈过去 —— 谢辉刚才拿录音怼他的样子还在眼前,他知道这年轻人不好惹。可他又不想认怂,干脆又往地上一坐,搪瓷杯往旁边一放:“我不走!我女儿不给我买房,我就坐在这!” “行啊,那咱们就耗着。” 谢辉也不劝了,掏出手机当着苏大强的面拨号,“正好我认识辖区派出所的李警官,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来评评理 —— 看看是子女不赡养老人,还是老人漫天要价、故意闹事影响企业正常经营。” 苏大强的身子瞬间僵了,之前他闹是觉得苏明玉要面子,不敢报警,可谢辉真要打电话叫警察,他就慌了 —— 要是被警察带走,传出去多丢人?他赶紧伸手拦:“别打别打!有话好说!” “好说可以,但得把该来的人叫来一起说。” 谢辉按下挂断键,把手机揣回兜里,“你不是说两个儿子孝顺吗?现在就给苏明哲和苏明成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咱们把买房的事说清楚,到底谁该出钱,谁在甩锅,今天一次性算明白。” 苏大强犹豫着不想打,可看到谢辉冷得能结冰的眼神,还有周围人越来越多的议论声,只好不情不愿地掏出老年机,先给苏明哲打了电话,语气带着点委屈:“明哲啊,你快来众诚楼下,你妹妹不给我买房,还找了个外人欺负我…… 你再不来,爸就要被警察抓了!” 挂了苏明哲的电话,他又给苏明成打,声音拔高了几分:“明成!你赶紧过来!你妹妹要跟我断绝关系!你要是不来,以后就别认我这个爸!” 谢辉站在旁边没说话,只是帮苏明玉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低声安慰:“别往心里去,等会儿把话说清楚,大家都能看清谁对谁错。” 苏明玉眼眶还有点红,刚才被苏大强闹得差点哭出来,现在有谢辉在身边,心里踏实了不少,点了点头:“嗯,我不怕,有你在。” 周围的同事也看明白了情况,有几个跟苏明玉关系好的,还过来帮腔:“苏总监,你别担心,我们都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这老人家也太不讲理了,哪有这么逼女儿的。” 没等十分钟,苏明成就开着他那辆用套来的钱买的车冲了过来,停在路边后,他火急火燎地跑过来,一看到苏大强坐在地上,就指着苏明玉骂:“苏明玉!你怎么回事?爸都这么大年纪了,你还让他坐在地上?你良心被狗吃了?” 他刚骂完,谢辉就上前一步挡住他:“苏明成,先别着急骂别人,问问你爸到底怎么回事。他要买房,开口让明玉出五十万,自己两个儿子一分钱不想出,这叫孝顺?” “我…… 我不是不想出,是我最近手头紧!” 苏明成眼神躲闪,“再说了,明玉赚得多,她多出点怎么了?” “手头紧?” 谢辉从公文包里掏出朱丽给的银行流水,“你去年用‘盛达商贸’套了众诚五十万,买了辆车,还挥霍了不少,怎么没说手头紧?现在爸要买房,你就说手头紧,你这孝顺也太廉价了。” 流水单上的数字清清楚楚,苏明成的脸瞬间白了,伸手想抢:“你别瞎拿东西!这跟我爸买房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 谢辉往后退了一步,“你要是把那五十万还回来,或者拿出来给爸买房,明玉至于被你爸堵在公司楼下闹吗?你自己挥霍的时候怎么不想着爸,现在倒好,逼着妹妹出钱,你算什么儿子?” 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看向苏明成的眼神满是鄙夷:“原来是个啃老的!还套公司的钱,真不是东西!”“难怪他不敢出钱,原来钱都用来挥霍了!” 苏明成被说得抬不起头,想辩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恶狠狠地瞪着谢辉,却不敢再上前。 就在这时,苏明哲也赶来了,他穿着昨天那套灰色西装,头发梳得整齐,可脸上满是焦急。一看到这阵仗,他赶紧上前想拉苏大强:“爸,您快起来,这么多人看着呢,多丢人啊!” “丢人?我女儿不给我买房才丢人!” 苏大强甩开他的手,指着苏明哲的鼻子,“你不是说要帮我买房吗?现在你妹妹不出钱,你倒是拿啊!” 苏明哲的脸一下子僵了,他哪有钱买房?刚才在电话里答应得痛快,就是想先把苏大强哄住,没想到会被当众拆台。他赶紧打圆场:“爸,买房是大事,咱们得慢慢商量,明玉刚工作没几年,手头也不宽裕……” “我没几年?” 苏明玉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点颤抖却很清晰,“我工作十年,给家里花了二十三万,你在美国工作这么多年,给家里花了多少?苏明成,你呢?你不仅没给家里钱,还啃老,用套来的钱挥霍,你们现在有什么资格让我出钱?” 苏明哲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低着头,嘴里嘟囔着:“我在美国压力也很大……” “压力大?” 谢辉拿出之前打印好的苏明哲薪资流水,“你每个月税后八千美元,还完房贷剩两千八,养你自己和吴非、小咪是有点紧,但拿出几万给爸买房总可以吧?可你呢?只会嘴上说‘我来养爸’,真要出钱就装穷,你这‘长子担当’就是嘴上说说?” 流水单被谢辉递到苏明哲面前,上面的数字让他无处遁形。周围的人更是议论纷纷:“原来大儿子也只是装孝顺啊!”“这苏家的男人怎么都这样?就欺负女儿老实!”“苏总监也太可怜了,摊上这么一家子!” 苏大强坐在地上,听着周围的议论,看着两个儿子的狼狈样,终于知道自己闹不下去了 —— 本来想逼着苏明玉出钱,没想到把两个儿子的底都给掀了,再闹下去,丢人的是他自己。他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不敢看苏明玉的眼睛:“我…… 我就是一时糊涂,想换个舒服点的房子,不是故意要闹……” “是不是故意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谢辉看着他,“苏先生,以后别再来众诚闹,也别找明玉的麻烦。买房的事,你两个儿子要是愿意出钱,那是他们的事;要是不愿意,你就住老房子,明玉会按法律规定给你赡养费,但想让她出五十万买房,不可能。你要是再闹,我们就只能走法律程序,到时候法院怎么判,就按怎么来。” 苏大强连忙点头:“我知道了,我以后不闹了,也不买房了……” 苏明哲和苏明成也赶紧附和:“对对,爸,咱们就住老房子,别折腾了。”“明玉,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骂你。” 谢辉看他们服软,也没赶尽杀绝:“行了,既然说开了,就赶紧带苏先生回去,别在这影响众诚的正常工作。” 苏明哲和苏明成赶紧扶着苏大强往路边走,苏大强走的时候还偷偷回头看了苏明玉一眼,眼神里有点愧疚,却没敢说话。 等人都走了,周围的同事也散了,苏明玉才松了口气,刚才强撑的力气一下子没了,差点站不稳。谢辉赶紧扶住她:“没事吧?要不要去楼上休息会儿?” “没事,就是有点累。” 苏明玉摇摇头,看着谢辉,眼里满是感激,“谢先生,今天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跟我还客气什么?”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那个装九花玉露丸的小瓷瓶,递给她,“今天受了惊吓,回去吃一颗,好好休息会儿。我已经跟蒙总打过招呼了,他说让你下午不用上班,在家歇着。” 苏明玉接过小瓷瓶,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心里也暖烘烘的:“你连这个都帮我想到了……” “应该的。” 谢辉帮她拎起包,“我送你回家,你今天好好歇着,别想那些糟心事。” 送苏明玉回家的路上,谢辉的手机响了,是朱丽打来的。 “谢先生,我把房子收拾得差不多了,刚才我爸妈过来帮我搬了点东西,他们还说要谢谢你,想请你吃饭。” 朱丽的声音很轻快,“还有,苏明成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同意离婚了,王律师说下周就能办手续。” “那就好,离婚手续办得越快越好。” 谢辉笑着说,“吃饭就不用了,你跟叔叔阿姨说声谢谢就行,等你忙完这段时间,咱们再一起吃。” 挂了朱丽的电话,苏明玉看着谢辉:“朱丽那边也顺利?” “嗯,苏明成同意离婚了,她也找到新房子了,以后不用再受委屈了。” 谢辉点点头,又想起什么,“对了,吴非那边也挺好,律师说苏明哲要是再不同意离婚,就起诉,而且苏明哲在美国的财产也能查到,不用担心他转移。” 苏明玉笑了笑:“真好,咱们终于不用再被苏家那些事烦了。” “是啊,以后咱们都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谢辉看着她的笑容,心里也跟着轻松起来 —— 之前的麻烦解决了不少,接下来就是帮她们彻底摆脱苏家,让她们过上舒心的日子。 把苏明玉送回家,谢辉又去了朱丽的新家。房子收拾得很干净,朱丽的爸妈正在厨房做饭,看到谢辉来了,赶紧迎上来:“谢先生,真是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们家朱丽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叔叔阿姨客气了,朱丽是个好姑娘,值得被好好对待。” 谢辉笑着说,“我就是帮了点小忙,不算什么。” 朱丽拉着谢辉参观房子,客厅的窗户朝南,阳光洒进来很暖和,阳台上还摆着几盆绿植,看起来很有生活气息。“以后我就在这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再也不想苏家那些事了。” 朱丽的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谢辉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也替她高兴:“会的,以后你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 从朱丽家出来,谢辉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多了。他掏出手机给吴非发了条消息:“吴姐,今天小咪还好吗?我晚上过去看看你们,带点小咪喜欢的草莓蛋糕。” 很快,吴非回复了:“好啊,小咪刚才还在问你呢,说想跟你玩捉迷藏。” 后面还跟着个小咪比心的表情包。 谢辉笑着收起手机,发动车子往吴非家开。路上,他看着窗外的夕阳,心里满是踏实 —— 虽然解决了不少麻烦,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苏明成和苏明哲说不定还会搞事,苏大强也未必能彻底安分。不过没关系,有他在,有他的技能和资源,一定能帮三个女主彻底摆脱苏家的阴影,让她们过上真正舒心的日子。 车子在夕阳下平稳行驶,谢辉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 比起在魔都当社畜的日子,现在这样帮人摆脱困境、守护想守护的人,才是真正的爽途。他期待着晚上跟吴非和小咪的见面,也期待着接下来的日子,能帮更多人解决麻烦,让那些欺负好人的人,都付出该有的代价。 第13章 明哲上门耍心机,证据打脸现原形 谢辉拎着两盒草莓蛋糕,站在吴非家门口时,还没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小咪清脆的笑声。他抬手敲了敲,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小咪穿着粉色拖鞋,举着个毛绒小熊扑过来:“熊熊叔叔!你终于来啦!” 谢辉弯腰把她抱起来,故意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小脸:“想叔叔没?叔叔给你带了草莓蛋糕,上面还有小兔子造型的奶油哦。” “想!” 小咪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妈妈说叔叔今天会来,我一直在等你!” 吴非笑着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个刚洗好的苹果:“谢先生,快进来坐,刚想给你打电话呢。小咪下午就没心思玩玩具,一直盯着门口看。” “能让小咪这么惦记,我这蛋糕没白买。” 谢辉把蛋糕放在茶几上,又从包里摸出个会发光的小风车 —— 昨天在玩具店看到的,想着小咪肯定喜欢,“这个给你,吹起来会亮,晚上玩特别好看。” 小咪接过风车,跑到阳台上去试,嘴里叽叽喳喳地喊:“妈妈你看!会发光!好漂亮!” 吴非看着女儿的样子,眼里满是温柔,转头对谢辉说:“谢谢你,谢先生,自从你出现后,小咪笑得比以前多了好多,我也…… 轻松了不少。” “咱们都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 谢辉接过吴非递来的苹果,“律师那边还有什么消息吗?苏明哲有没有联系你?” “昨天律师跟他沟通过,他还是不同意离婚,说‘为了小咪不能离婚’,其实我知道,他是怕离婚后要给抚养费,还怕在美国的名声不好。” 吴非的语气有点无奈,“不过律师说没关系,下周就准备材料起诉,到时候法院会判的。” 谢辉点点头:“别担心,起诉了他就没办法了,他在美国的财产律师也查到了,有套小公寓,到时候分割财产,你和小咪也能多拿点保障。”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还伴随着苏明哲的声音:“吴非,开门!我知道你在家!我有话跟你说!” 吴非的脸色瞬间变了,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他怎么来了?我没告诉他我今天在家啊……” “别慌,有我在,他不敢怎么样。” 谢辉站起身,走到门口,先透过猫眼往外看 —— 苏明哲站在门外,手里还拎着个水果篮,脸上带着刻意的笑容,看起来像是来 “求和” 的。 谢辉打开门,没让他进来,靠在门框上:“苏大哥,有事吗?吴姐现在不想见你。” 苏明哲看到谢辉,脸色沉了沉,却还是挤出笑容:“我跟我老婆说话,跟你有什么关系?让开,我要进去看小咪。” “小咪现在不想见你。” 谢辉挡住他的去路,“你要是有正事,就在这说;要是想耍什么花样,就赶紧走,别影响吴姐和小咪的心情。” 苏明哲没办法,只能站在门口,提高声音喊:“吴非!我知道你在里面!我是来跟你道歉的,之前是我不对,不该让你和小咪受委屈。咱们不离婚好不好?为了小咪,咱们好好过日子,爸那边我会去说,不让他再找你麻烦。” 屋里的小咪听到苏明哲的声音,抱着风车从阳台走出来,躲在吴非身后,小声说:“妈妈,我不想见爸爸,他上次还跟你吵架。” 吴非摸了摸女儿的头,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苏明哲,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离婚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不是一时冲动。为了小咪,我更不能跟你继续过下去 —— 你从来没考虑过我和小咪的感受,只想着你自己的面子和你爸的要求,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 “我知道错了!我以后改还不行吗?” 苏明哲急了,往前凑了凑,“爸那边我已经劝过了,他不买房了,以后我会多关心你和小咪,每个月给你们打生活费,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不好吗?” 谢辉冷笑一声:“改?你怎么改?你在美国的信用卡账单我都看到了,欠了快一万美元,连自己的债务都还不清,怎么给吴姐和小咪打生活费?还有,你昨天跟你朋友打电话,说‘等吴非气消了就会妥协,到时候让她去跟明玉说,让明玉给爸出点钱养老’,这就是你说的‘改’?” 苏明哲的脸瞬间白了,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跟朋友的电话会被谢辉知道!他赶紧辩解:“你…… 你别胡说!我没说过那种话!是你伪造的!” “伪造?” 谢辉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 里面清晰地传来苏明哲的声音:“我爸那边你别担心,等吴非松口了,让她去跟明玉说,明玉心软,肯定会出钱。我这边欠的债,等离婚的事过去了,再想办法让吴非帮我还点……” 录音放完,吴非的脸色彻底冷了:“苏明哲,你到现在还在算计我和明玉!你根本不是想跟我好好过日子,你就是想让我帮你说服明玉出钱,帮你还债务!我真是瞎了眼,当初怎么会嫁给你!” “不是的吴非!你听我解释!” 苏明哲想进屋,却被谢辉死死挡住,“我那就是随口跟朋友说说,不是真心的!你相信我!” “真心不真心,你自己心里清楚。” 谢辉的眼神很冷,“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赶紧同意离婚,别再纠缠吴姐和小咪。不然等法院判决下来,你不仅要给抚养费,财产分割也会对你不利,到时候你在美国的工作和名声都会受影响,你自己想清楚。” 苏明哲看着谢辉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吴非眼里的失望,知道自己再闹也没用。他咬了咬牙,把水果篮往地上一放:“吴非,你会后悔的!为了小咪,我是不会同意离婚的!” 说完,转身狼狈地走了。 吴非看着他的背影,眼眶有点红,却没有掉眼泪 —— 这段时间的经历,让她明白了不能再委屈自己,为了小咪,也为了自己,必须跟苏明哲彻底了断。 谢辉递过一张纸巾:“别难过,这种人不值得你伤心。他现在说不离婚,等起诉了,法院判下来,他不同意也没用。” 小咪跑过来,拉着吴非的手:“妈妈,你别难过,有叔叔在,爸爸不敢欺负你了!我以后会保护妈妈!” 吴非抱着女儿,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却是感动的泪:“好,小咪保护妈妈,妈妈也保护小咪。” 谢辉看着母女俩的样子,悄悄走到阳台,掏出手机给苏明玉发了条消息:“苏总监,今天苏明哲去吴姐家闹了,被我用证据怼走了,你那边没事吧?众诚还有人说闲话吗?” 没过两分钟,苏明玉就回复了:“我这边没事,昨天蒙总在公司例会上说了,谁要是再议论我的家事,就扣绩效,现在没人敢说了。对了,谢先生,我今天跟财务那边对接了,你投资的新能源项目,下周就能签合同,到时候蒙总还想请你吃饭,感谢你支持众诚。” “吃饭没问题,到时候咱们一起去。” 谢辉笑着回复,又想起朱丽,给她发了条消息:“新家住得还习惯吗?需要帮忙添置什么东西吗?” 朱丽很快回复:“挺好的,我爸妈帮我买了新的床单和窗帘,晚上睡觉特别舒服!今天下班我还买了盆多肉,放在阳台上,特别可爱。谢谢你谢先生,不用麻烦你了,要是有需要我再跟你说。” 谢辉收起手机,回到客厅时,看到吴非正在给小咪切草莓蛋糕,小咪拿着叉子,一口一口吃得特别香,还不忘给吴非喂一口:“妈妈你吃,好甜!” “谢先生,快过来吃蛋糕,别站着了。” 吴非笑着招手,“小咪说要留最大的一块给你,说叔叔今天帮妈妈赶跑了坏爸爸,要奖励叔叔。” 谢辉走过去坐下,小咪果然用叉子叉了块最大的蛋糕递过来:“叔叔吃!这个最好吃!” “谢谢小咪。” 谢辉接过蛋糕,心里暖暖的 —— 这种温馨的场景,比在射雕世界里拿金条、学武功还要让他觉得踏实。 吃完蛋糕,谢辉陪小咪玩了会儿捉迷藏,又教她用风车吹泡泡,小咪笑得嗓子都有点哑了,直到晚上八点多,才打着哈欠趴在吴非怀里睡着了。 吴非把女儿抱进房间,轻轻盖上被子,出来时对谢辉说:“谢谢你,谢先生,今天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苏明哲。你不仅帮我解决了麻烦,还让小咪这么开心,我真的…… 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不用报答,” 谢辉站起身,“能帮到你和小咪,我就很开心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吴非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夜色里,心里满是感激 —— 她知道,谢辉就像一道光,照亮了她和小咪之前灰暗的生活,也让她有了面对未来的勇气。 谢辉开车回家的路上,路过一家便利店,进去买了瓶水,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满是爽感 —— 今天又怼走了苏明哲,帮吴非解决了麻烦,三个女主的生活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这种感觉比在魔都当社畜强一百倍。 他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里面不仅有金条、丹药,还有三个女主的希望和信任。他知道,接下来还有苏明成的离婚手续、苏明哲的起诉案要处理,苏大强也未必能彻底安分,但他不怕 —— 有他的技能和资源,有三个女主的信任,他一定能帮她们彻底摆脱苏家的阴影,让她们过上真正舒心的日子。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谢辉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都挺好》世界的爽途还在继续,他期待着下周跟蒙总、苏明玉签合同,期待着朱丽顺利离婚,期待着吴非的起诉案能顺利判决,更期待着三个女主能彻底走出过去的阴影,和他一起,迎接更好的未来。 第14章 明成耍横争财产,签合同明玉定心 早上九点,朱丽刚到会计师事务所楼下,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苏明成。她犹豫了一下才接,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 自从上次在律所闹过之后,苏明成已经好几天没联系她了,现在突然打电话,肯定没好事。 “朱丽,你今天必须跟我去民政局!” 苏明成的声音带着蛮横,“但离婚可以,你婚前那套小公寓必须分我一半!不然我就不同意离婚,还要去你单位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无情无义的女人!” 朱丽手里的文件袋 “啪嗒” 掉在地上,里面的审计报告散了一地。她蹲下去捡,手指都在抖 —— 那套小公寓是她爸妈全款买给她的婚前财产,苏明成居然想分!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苏明成,那是我的婚前财产,跟你没关系,你没资格分!” “没关系?” 苏明成冷笑,“咱们结婚三年,那房子我也住过,凭什么不分我?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去你单位闹,让你没法工作!我还会跟小咪说,她妈妈是个只认钱不认人的坏女人!” 这话戳中了朱丽的软肋,她最在意的就是工作和名声,更怕苏明成伤害小咪(虽然小咪是吴非的孩子,但苏明成这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急得快哭了,蹲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办,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谢辉 —— 每次她遇到麻烦,谢辉总能帮她解决。 她颤抖着手拨通谢辉的电话,刚接通就忍不住哭了:“谢先生,苏明成他…… 他要分我的婚前公寓,还说要去我单位闹,我该怎么办啊?” “别慌,朱丽,你先冷静点。” 谢辉的声音沉稳,像颗定心丸,“你在哪?我现在过去找你,咱们一起去律所,王律师不是说今天跟苏明成谈离婚手续吗?正好把这事说清楚。” “我在事务所楼下……” 朱丽吸了吸鼻子,“谢谢你谢先生,每次都要麻烦你。” “跟我客气什么,你等着,我二十分钟到。” 挂了电话,朱丽慢慢站起来,捡起地上的审计报告,心里踏实了不少 —— 有谢辉在,她知道苏明成的阴谋肯定不会得逞。 二十分钟后,谢辉的车准时停在朱丽面前。他下车帮朱丽打开车门,递过一瓶温牛奶:“先喝点牛奶,别冻着。苏明成那边我已经跟王律师说了,她会准备好婚前财产证明,你放心。” 朱丽接过牛奶,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里,眼眶又有点红:“谢先生,你总是这么细心……” “应该的。” 谢辉帮她把文件袋放进车里,“咱们先去律所,王律师已经在等了,苏明成要是敢耍无赖,咱们就用证据怼他。” 车子往律所开,朱丽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谢辉专注开车的侧脸,心里满是感激 —— 要是没有谢辉,她现在肯定还在被苏明成蒙在鼓里,甚至可能被他逼得把婚前财产分出去。现在有谢辉在身边,她觉得什么麻烦都能解决。 到了律所,王律师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桌子上放着朱丽的婚前财产证明、购房合同,还有苏明成套取众诚资金的流水单。刚坐定,苏明成就推门进来了,他穿着件皱巴巴的衬衫,头发也没梳,看起来比上次憔悴了不少,可眼神里的蛮横一点没少。 “朱丽,你终于来了!” 苏明成一进来就指着朱丽,“那套公寓你到底分不分我?不分我就不签字!” “苏明成,你别太过分!” 朱丽站起身,“那是我的婚前财产,购房合同上只有我的名字,我爸妈全款买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不管!” 苏明成耍起了无赖,“咱们结婚这么久,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现在跟我离婚,还想让我净身出户?没门!” “你为这个家付出了什么?” 谢辉拿出苏明成的银行流水,“你去年套取众诚五十万,全用来买车和挥霍,没给家里花过一分钱,反而还花朱丽的工资!你现在有什么脸要财产?” 流水单上的数字清清楚楚,苏明成的脸瞬间白了,却还硬撑:“我那五十万是借的!不是套的!你别瞎胡说!” “借的?” 王律师拿出一份证据,是 “盛达商贸” 的工商注销证明,“这个公司是你发小李伟注册的皮包公司,注册地址是假的,唯一的业务就是接收众诚那五十万,然后转到你的银行卡里。这已经构成职务侵占了,朱丽要是报警,你不仅分不到财产,还要坐牢!” 苏明成看着注销证明,手都在抖,却还是不想放弃:“就算那五十万是套的,跟离婚财产分割没关系!我就要朱丽那套公寓!不然我就去她单位闹!” “你敢去闹试试?” 谢辉站起身,往前走了一步,气场瞬间压过苏明成,“你要是敢去朱丽单位闹,我现在就报警,把你套钱的证据交给警察,让你进去蹲几年。到时候你不仅没工作,没财产,连你爸都会看不起你,你自己想清楚。” 苏明成被谢辉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他知道谢辉说到做到,要是真报警,他就完了。可他还是不甘心:“我……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朱丽,你跟我离婚,是不是早就跟这个外人勾搭上了?” “苏明成!你别血口喷人!” 朱丽气得浑身发抖,“我跟你离婚,是因为你骗我、耍我,跟谢先生没关系!你自己做错了事,还想污蔑别人,你真无耻!” “你别激动,朱丽。” 谢辉拉住朱丽,转头对苏明成冷笑,“苏明成,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签字离婚,朱丽的婚前财产你一分拿不到,咱们也不追究你套钱的事;二是不签字,咱们报警,你不仅要坐牢,还要赔偿众诚的损失,到时候你连西北风都喝不上。” 苏明成看着谢辉手里的手机(正对着他,像是在录像),又看了看王律师手里的证据,知道自己没辙了。他咬了咬牙,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狠狠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笔往桌上一摔:“朱丽,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连看都没看朱丽一眼。 朱丽看着苏明成的背影,心里终于松了口气,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 —— 这段让她痛苦的婚姻,终于彻底结束了。 王律师递过一张纸巾:“朱小姐,别难过,离婚对你来说是解脱,以后你就能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了。” 谢辉也递给她一杯温水:“是啊朱丽,该难过的是苏明成,他失去了一个这么好的老婆,以后没人会再包容他的脾气和谎言了。” 朱丽接过温水,擦干眼泪,笑了笑:“嗯,我不难过了,以后我要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再也不想苏家的事了。” 从律所出来,谢辉看朱丽心情好了不少,就说:“今天正好我要去众诚跟苏明玉签投资合同,蒙总也在,你要是没事,就跟我一起去看看?顺便跟苏明玉聊聊天,放松一下。” 朱丽眼睛一亮:“好啊!我还没见过苏总监在公司的样子呢,正好跟她取取经,她那么厉害,肯定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 车子往众诚开,路上谢辉给苏明玉发了条消息:“我跟朱丽一起去,她刚办完离婚手续,想跟你聊聊天。” 苏明玉很快回复:“好啊,我在公司等你们,正好今天签完合同,蒙总说要请咱们吃饭,一起热闹热闹。” 到了众诚楼下,苏明玉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看到朱丽,笑着迎上来:“朱丽,恭喜你终于摆脱苏明成了!以后咱们都能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了。” “谢谢苏总监,也谢谢你之前帮我查‘盛达商贸’的事。” 朱丽也笑了,“今天能跟你一起吃饭,我太开心了。” 三人一起上楼,到了蒙总的办公室。蒙总看到谢辉,热情地迎上来:“谢先生,你可来了!新能源项目的合同我已经让法务部拟好了,你看看,没问题咱们今天就签。” 谢辉接过合同,仔细看了一遍 —— 条款很合理,投资金额、占股比例、分红方式都写得清清楚楚,没有任何坑。他笑着说:“蒙总办事就是靠谱,我没意见。” 苏明玉站在旁边,看着谢辉签字的样子,心里满是安心 —— 谢辉投资众诚,不仅能让新能源项目顺利推进,还能让她在公司更有底气,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有人因为苏家的事刁难她了。 签完合同,蒙总高兴地拍了拍谢辉的肩膀:“谢先生,以后咱们就是合作伙伴了!中午我做东,去旁边的私房菜馆,咱们好好喝一杯!” “好啊,正好跟蒙总多学习学习。” 中午的饭局很热闹,蒙总不停地跟谢辉聊投资、聊市场,对他的眼光赞不绝口。苏明玉和朱丽坐在旁边,偶尔插几句话,气氛很融洽。吃到一半,蒙总突然说:“明玉,以后新能源项目你多跟谢先生对接,谢先生不仅有眼光,还这么照顾你,你可得好好跟人家学习。” 苏明玉的脸瞬间红了,低头喝了口茶,却偷偷看了谢辉一眼 —— 谢辉正好也在看她,眼神里带着笑意,让她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朱丽看在眼里,偷偷笑了 —— 她能看出来,苏明玉对谢先生有意思,谢先生对苏明玉也很照顾,说不定以后两人能有好结果。 吃完饭,蒙总回公司处理事务,谢辉送苏明玉和朱丽回去。先送朱丽到她的新家,朱丽下车前,从包里拿出一个手工编织的小钱包:“谢先生,这个是我亲手编的,虽然不值钱,但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帮助,你别嫌弃。” 谢辉接过钱包,上面编着个小小的 “谢” 字,做工很精致:“很漂亮,我很喜欢,谢谢你朱丽。” “不客气。” 朱丽笑了笑,“那我上去了,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送完朱丽,谢辉送苏明玉回公寓。到了楼下,苏明玉下车前,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谢先生,你…… 你为什么要投资众诚啊?其实新能源项目风险也不小,你完全可以选更稳妥的项目。” 谢辉看着她,眼神真诚:“因为我相信你啊。” 他顿了顿,“我知道你对这个项目很上心,也知道你有能力把它做好。而且…… 能帮到你,我也很开心。” 苏明玉的脸更红了,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一样,暖暖的。她低下头,小声说:“谢谢你谢先生,有你在,我觉得什么都不怕了。” “那就好。” 谢辉笑了笑,“上去吧,好好休息,晚上要是想吃什么,我给你带过来。” 苏明玉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公寓楼,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 谢辉还站在车旁,对着她挥手,阳光洒在他身上,像镀了层金光,让她心里甜甜的。 谢辉看着苏明玉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才开车离开。刚走没多远,手机就响了,是吴非打来的。 “谢先生,好消息!律师说起诉材料已经准备好了,下周就能提交给法院,苏明哲那边要是还不同意离婚,法院很快就会开庭!” 吴非的声音很兴奋,“小咪刚才还画了幅画,画的是你、我还有她,说要等你来了给你看。” “太好了!” 谢辉笑着说,“等周末我去看你们,小咪的画我肯定好好收着。对了,苏明哲最近没再找你麻烦吧?” “没有,自从上次被你怼了之后,他就没再来过,估计是怕你再拿出什么证据。” 吴非的声音轻松了不少,“谢先生,真的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苏明哲。” “不用谢,咱们都是朋友。” 谢辉说,“你和小咪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挂了电话,谢辉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满是爽感 —— 朱丽顺利离婚,苏明玉的投资合同签了,吴非的起诉材料也准备好了,三个女主的生活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苏家那三个男人再也不能欺负她们了。 他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里面存着的证据、合同,还有朱丽编的小钱包,都让他觉得踏实。他知道,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做,比如苏明成可能还会不甘心,苏明哲在法院开庭前可能还会耍花样,但他不怕 —— 有他在,有三个女主的信任,他一定能帮她们彻底摆脱苏家的阴影,让她们过上真正舒心的日子。 车子在阳光下平稳行驶,谢辉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都挺好》世界的爽途还在继续,他期待着下周法院开庭,期待着三个女主彻底走出过去的阴霾,更期待着能一直守护在她们身边,陪她们迎接更好的未来。 第15章 传票到手明哲慌,三男聚谋反遭怼 吴非刚把法院传票的复印件放进文件夹,门就被 “咚咚” 砸响,苏明哲的声音像炸雷似的传进来:“吴非!开门!你居然真的起诉我!你是不是疯了?为了那个外人,你连小咪都不管了?” 小咪正坐在地毯上画全家福,听到爸爸的声音,手里的蜡笔 “啪嗒” 掉在地上,往吴非怀里缩:“妈妈,我怕……” 吴非把女儿护在身后,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苏明哲红着眼,手里还攥着张皱巴巴的传票,样子像要吃人。她没开门,隔着门喊:“苏明哲,起诉是法院的流程,你要是同意离婚,咱们早就不用走到这一步了。你别在这闹,吓到小咪了!” “吓到她也是你害的!” 苏明哲更激动了,使劲踹了下门,“你赶紧开门!把传票撤了!不然我就把小咪带回美国,让你永远见不到她!” 这话让吴非彻底慌了,她知道苏明哲做得出来这种事,颤抖着手摸出手机,第一个拨通谢辉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谢先生,苏明哲他…… 他拿着传票来闹,还说要把小咪带回美国,我该怎么办啊?” “别开门,吴姐,我现在就过去!” 谢辉的声音比平时快了些,却依旧沉稳,“你把门锁好,别跟他对话,我二十分钟内到,他不敢怎么样!” 挂了电话,吴非靠在门上,抱着小咪小声安慰:“小咪不怕,叔叔马上就来,爸爸不敢带小咪走的。” 小咪点点头,紧紧搂着吴非的脖子,眼泪还挂在脸上。 苏明哲在门外还在砸门,嘴里骂骂咧咧:“吴非你个狠心的女人!我为了这个家累死累活,你居然跟外人联手害我!你开门!不然我报警说你拐带孩子!” 这话纯属胡扯,可吴非还是怕,直到楼下传来谢辉的声音:“苏明哲,你在这闹什么?砸门、威胁人,你想被警察抓吗?” 苏明哲的声音瞬间停了。吴非透过猫眼一看,谢辉正站在苏明哲身后,手里拎着个公文包,眼神冷得吓人。苏明哲转过身,看到谢辉,气势弱了半截,却还硬撑:“我跟我老婆说话,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少多管闲事!” “你老婆?” 谢辉往前走一步,气场压得苏明哲往后退了退,“法院都受理离婚起诉了,现在她还不是你老婆。还有,你说要带小咪回美国?我倒要问问,你连美国的债务都还不清,怎么带小咪回去?你欠你朋友的三万美元,到现在还没还,人家都快起诉你了,你忘了?” 苏明哲的脸 “唰” 地白了 —— 这事他从没跟吴非说过,谢辉怎么会知道?他赶紧辩解:“你…… 你别胡说!我没欠那么多!” “没欠?” 谢辉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是苏明哲写的欠条复印件,“这是你去年跟朋友借三万美元的欠条,还款日期早过了,你朋友昨天联系我,说要跟你一起起诉。还有,你在美国的信用卡欠了一万二,银行已经发了催收函,这些你都没跟吴姐说吧?” 这些证据,是谢辉昨天用 “时间静止” 在苏明哲之前落下的旧包里找到的 —— 上次苏明哲来吴非家闹,把装着欠条和催收函的旧包落在了楼下,谢辉发现后,用时间静止翻找,留了复印件。 吴非在门内听得清清楚楚,心彻底冷了 —— 苏明哲不仅骗她,还欠了这么多债,居然还想带小咪回美国,简直是疯了!她打开门,抱着小咪走到谢辉身边:“苏明哲,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想带小咪走?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赶紧同意离婚,别再纠缠我们母女!” 小咪也鼓起勇气喊:“爸爸坏!我不跟你走!我要跟妈妈和叔叔在一起!” 苏明哲看着吴非的冷脸,又看着小咪的抗拒,再看看谢辉手里的欠条,知道自己闹不下去了。他攥着传票,咬着牙:“吴非,你等着!就算离婚,我也不会给你好果子吃!” 说完,转身灰溜溜地跑了。 吴非看着他的背影,松了口气,对谢辉说:“谢谢你谢先生,每次都要麻烦你…… 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跟我客气什么。” 谢辉摸了摸小咪的头,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个会动的发条青蛙玩具,“小咪,这个给你,别再怕了。” 小咪接过玩具,上了发条,青蛙蹦蹦跳跳的,她一下子笑了:“谢谢叔叔!这个青蛙好可爱!” 谢辉陪吴非和小咪待了会儿,确认苏明哲不会再回来,才起身:“我去朱丽那边看看,她刚搬新家,可能还需要帮忙。你们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你路上注意安全。” 吴非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车消失,心里满是踏实 —— 有谢辉在,她再也不用怕苏明哲的纠缠了。 谢辉开车往朱丽的新家走,路过家具城时,想起朱丽说缺个衣柜,就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个桃花木衣柜 —— 这是他在射雕世界桃花岛顺手收的,材质结实,还带着淡淡的木香,正好给朱丽用。他用 “时间静止” 把衣柜从体内小宇宙移到车旁(怕被人看到),然后开车载着衣柜往朱丽家去。 到了朱丽楼下,谢辉刚把衣柜搬下来,就看到苏明成蹲在单元门口,手里夹着烟,眼神阴沉沉的。看到朱丽从楼道里出来,苏明成立刻站起来,快步走过去:“朱丽!你把我之前放你那的手表还给我!那是我妈留给我的!” 朱丽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你哪有什么手表放在我这?你别胡说!” “我没胡说!” 苏明成伸手想抓朱丽的手腕,“你要是不还我,我就去你单位闹,让你同事都知道你是个偷东西的女人!” 谢辉赶紧上前,一把抓住苏明成的手,用力一拧:“苏明成,你还敢来骚扰朱丽?上次没把你套取众诚资金的证据交给警察,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苏明成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嘴硬:“我…… 我跟朱丽要我自己的东西,跟你没关系!你放开我!” “跟我没关系?” 谢辉从公文包里拿出 “盛达商贸” 的转账记录,“你要是再敢骚扰朱丽,我现在就把这个交给众诚的法务部,让他们起诉你职务侵占!到时候你不仅要坐牢,还得赔偿五十万,你自己想清楚!” 苏明成看着转账记录,脸色瞬间惨白 —— 他最怕的就是坐牢,赶紧松开手:“我…… 我就是来要手表的,没别的意思!” “你根本就没有手表放在朱丽这,别在这装蒜!” 谢辉把他往旁边推了推,“赶紧滚,再让我看到你靠近朱丽,我绝不客气!” 苏明成不敢再停留,恶狠狠地瞪了朱丽一眼,转身快步走了。朱丽看着他的背影,心有余悸,对谢辉说:“谢先生,谢谢你…… 他要是再来怎么办啊?” “别怕,我已经跟这小区的保安打过招呼了,不让他进来。” 谢辉指了指身后的桃花木衣柜,“我给你带了个衣柜,桃花木的,结实耐用,你看看喜欢不?” 朱丽看着衣柜,眼睛一下子亮了 —— 衣柜雕着简单的花纹,还带着木香,比她之前看的那些板式衣柜好多了。她摸了摸衣柜表面,感动地说:“谢先生,这衣柜肯定很贵吧?你怎么还特意给我带这个……” “不贵,是朋友送的,我用不上,给你正好。” 谢辉帮她把衣柜搬上楼,“我帮你组装好,以后你衣服就有地方放了。” 朱丽点点头,眼眶有点红 —— 自从跟苏明成分手后,谢辉总是给她各种各样的惊喜和帮助,让她觉得心里暖暖的,越来越依赖他。 组装好衣柜,谢辉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跟朱丽道别:“我去众诚找明玉,她那边新能源项目可能需要对接。你要是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谢谢你谢先生。” 朱丽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满是感激。 谢辉开车到众诚楼下,刚进大堂就看到苏明玉的助理着急地跑过来:“谢先生,苏总监在会议室呢,项目的财务数据出了点问题,有几笔支出对不上,蒙总都快急了!” 谢辉赶紧往会议室走,推开门就看到苏明玉皱着眉,手里拿着财务报表,蒙总坐在旁边,脸色也不太好。看到谢辉进来,苏明玉像看到救星:“谢先生,你来了!这几笔支出对不上,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原因,要是今天解决不了,项目就要延期了。” 谢辉接过报表,仔细看了看,发现有三笔支出的凭证编号有问题,像是被人篡改过。他对众人说:“你们先等会儿,我去财务室看看原始凭证。” 到了财务室,里面没人,谢辉启动 “时间静止”,然后快速翻找原始凭证 —— 之前他在射雕世界练过内功,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找到了那三笔支出的原始凭证,果然被人改了金额,把原本的十万改成了十五万,差额被人私吞了。 谢辉用手机拍下凭证,然后解除时间静止,拿着凭证回到会议室:“找到了,原始凭证被人篡改了,把十万改成了十五万,差额被私吞了。我已经拍了照片,交给法务部处理就行。” 蒙总接过凭证,气得拍了桌子:“居然有人敢在众诚搞小动作!法务部马上处理!谢先生,多亏了你,不然项目真要延期了!” 苏明玉看着谢辉,眼里满是崇拜和感激:“谢先生,你太厉害了!这么快就找到了问题所在。” “只是运气好。” 谢辉笑了笑,看着苏明玉的眼睛,“你别太着急,以后项目上有问题,随时跟我说,我帮你一起解决。” 苏明玉的脸瞬间红了,低下头小声说:“嗯,谢谢你谢先生。” 处理完项目的事,谢辉跟苏明玉一起下楼,刚走到大堂,就看到苏大强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布袋子,看到苏明玉就赶紧上前:“明玉啊,爸最近身体不舒服,想去医院看看,你给爸拿点钱呗……” 苏明玉皱了皱眉,刚想说话,谢辉就上前一步:“苏先生,你上次跟邻居说‘身体好得很,跳广场舞能跳两小时’,怎么现在就不舒服了?还有,你昨天跟苏明哲打电话,说‘想骗明玉点钱,买个新电视’,这话是你说的吧?” 谢辉说着,拿出手机,点开之前录的苏大强打电话的录音。苏大强听到自己的声音,脸瞬间红了,赶紧摆手:“我…… 我就是随口说说,不是真心的!” “随口说说?” 谢辉看着他,“明玉之前给你的赡养费够你生活了,你要是真不舒服,明玉可以带你去医院,不用你自己花钱。但你要是想骗钱买电视,那就算了。” 苏大强知道骗不到钱,还被当众拆穿,赶紧说:“我…… 我突然不难受了,我先走了!” 说完,拎着布袋子快步走了。 苏明玉看着谢辉,心里满是温暖:“谢先生,谢谢你帮我挡着,不然我又要被我爸缠上了。” “应该的。” 谢辉笑了笑,“晚上我请你、朱丽和吴非吃饭,小咪也一起,就当庆祝咱们最近解决了这么多麻烦。” “好啊!” 苏明玉眼睛一亮,“我正好跟朱丽和吴非说过,想一起聚聚呢。” 晚上,谢辉订了家环境不错的家常菜馆,吴非带着小咪,朱丽也准时到了。小咪一看到谢辉,就扑过来抱住他的腿:“叔叔!我今天画了好多画,都给你看!” 谢辉抱起小咪,笑着说:“好啊,一会儿吃完饭给叔叔看。” 饭桌上,吴非说法院下周就要开庭,苏明哲那边肯定赢不了;朱丽说事务所最近有个大项目,她被选为负责人了;苏明玉说众诚的新能源项目进展顺利,蒙总还夸了她。三个女人说着最近的好事,脸上都带着笑容,再也没有之前的愁容。 谢辉看着她们的样子,心里满是爽感 —— 之前苏家三男给她们带来的委屈,现在都变成了好日子的铺垫。他举起杯子:“来,咱们干杯,祝咱们以后都越来越好,再也不受苏家那些糟心事的烦!” “干杯!” 三个女人一起举杯,眼里都闪着光。小咪也举起果汁杯,跟着喊:“干杯!” 吃完饭,谢辉送她们回家,先送吴非和小咪,再送朱丽,最后送苏明玉。到了苏明玉楼下,苏明玉下车前,犹豫了一下,对谢辉说:“谢先生,这段时间…… 真的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可能还在被家里的事烦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脱。” “能帮到你,我也很开心。” 谢辉看着她,眼神真诚,“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 苏明玉的脸瞬间红了,小声说:“嗯,我知道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看着苏明玉走进公寓楼,谢辉笑了笑 —— 三个女主的生活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苏家三男再也不能欺负她们了。他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里面存着她们的笑容和信任,还有那些打脸的证据,心里满是踏实。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谢辉知道,《都挺好》世界的爽途还没结束,接下来还有更多的好日子等着他们,而他会一直守护在三个女主身边,陪她们迎接每一个明天。 第16章 车库堵截明成疯,武功压制护明玉 傍晚六点半,众诚集团地下车库的光线有点暗,灯管忽闪了两下,映得水泥地面泛着冷光。苏明玉拎着公文包往自己的车走,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 “嗒嗒” 的声响,刚走到车旁,一道黑影突然从柱子后面窜出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苏明玉!你终于出来了!” 苏明成的声音带着疯狂,脸上的肉因为愤怒拧在一起,眼神像要吃人,“都是你!要不是你跟那个外人联手,朱丽怎么会跟我离婚?我怎么会连一分钱都拿不到?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苏明玉被抓得手腕生疼,用力想甩开:“苏明成!你放开我!我跟朱丽离婚没关系,是你自己做了违法的事!” “没关系?” 苏明成越抓越紧,把她往柱子上推,“你别跟我装蒜!那个谢辉就是你找来的帮手!你们一个出钱一个出主意,把我逼到这份上,你以为我会善罢甘休?” 车库里没什么人,只有远处停着几辆车,苏明玉心里有点慌,却还是强撑着冷声道:“你再不放我,我就报警了!” “报警?你报啊!” 苏明成红着眼,伸手就要抢她的手机,“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惹了我苏明成是什么下场!你不是厉害吗?不是当总监吗?我看你今天怎么从这出去!” 苏明玉侧身躲开,手机却还是被苏明成扫到地上,屏幕 “啪” 地碎了。她又气又急,弯腰想去捡手机,苏明成却抬脚就要踹她 —— 他被离婚、没拿到财产的怨气全撒在了苏明玉身上,根本不管兄妹情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飞快冲过来,一把抓住苏明成的脚踝,稍微用力一拧,苏明成就疼得 “嗷” 叫一声,单膝跪在地上,抓着苏明玉手腕的手也松了。 “苏明成,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谢辉的声音冷得像冰,他刚把车停在不远处,就看到苏明成动手,赶紧跑过来,“我上次警告过你,再碰明玉,废你一只手,你忘了?” 苏明成抬头看到谢辉,疼得额头冒冷汗,却还嘴硬:“你…… 你少多管闲事!这是我们苏家的家事!” “家事?” 谢辉松开他的脚踝,伸手把苏明玉拉到自己身后,眼神里满是护犊子的狠劲,“家事就可以动手打人?家事就可以威胁人?你这种人,根本不配提‘家事’两个字!” 苏明玉靠在谢辉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里一阵暖流 —— 刚才苏明成扑过来的时候,她真的怕了,可谢辉一出现,所有的恐惧都消失了。她低头看了看碎屏的手机,又看了看谢辉紧绷的侧脸,小声说:“谢先生,谢谢你……” “别说话,站我后面就行。” 谢辉轻声安抚,目光却死死盯着苏明成,“苏明成,你套取众诚五十万的证据我还在手里,朱丽的婚前财产你也别想分,现在你还敢来骚扰明玉,你是真不怕坐牢?” 苏明成从地上爬起来,揉着生疼的脚踝,心里有点发怵 —— 谢辉刚才那一下力气太大了,他现在脚踝还在麻,可他又咽不下这口气,指着谢辉骂:“你就是个外人!凭什么管我们苏家的事?你跟苏明玉是不是早就勾搭上了?不然你怎么总帮她?” 这话彻底激怒了谢辉,他往前迈了一步,气场瞬间压得苏明成往后退了两步。谢辉练过射雕世界的九阴真经基础功法,虽然没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但对付苏明成这种没练过的普通人,简直绰绰有余。 “你再敢胡说一句?” 谢辉的声音里带着杀气,“我帮明玉,是因为她没做错任何事,是你们兄妹三个欺负她!你自己啃老、违法,还有脸污蔑别人?” 苏明成被他的眼神吓住了,却还是不想认怂,伸手就想推谢辉:“我就说!你能把我怎么样?” 谢辉侧身轻松躲开,同时伸手抓住苏明成的胳膊,顺势往下一压,“咔嚓” 一声轻响,苏明成疼得惨叫起来:“啊!我的胳膊!快放开我!” “放开你可以,但你得保证,以后再也不骚扰明玉、不找朱丽麻烦。” 谢辉手上又加了点劲,“不然下次就不是胳膊疼这么简单了,我说到做到。” 苏明成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哪里还敢反抗,连连点头:“我保证!我再也不找她们了!你快放开我!” 谢辉松开手,苏明成抱着胳膊蹲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这时候,车库保安听到动静跑过来,看到这阵仗,赶紧问:“怎么回事?有人打架吗?” “没打架,就是这位先生骚扰我朋友,我劝了两句。” 谢辉拿出手机,点开苏明成之前套取众诚资金的流水记录,“保安大哥,这位先生之前套取众诚的钱,还威胁我朋友,你们最好留意一下,别让他再进车库了。” 保安看了看流水记录,又看了看蹲在地上的苏明成,心里明白了大半,赶紧点头:“放心吧先生,我们以后会盯着他,不让他进来。” 苏明成听到这话,知道自己以后连众诚车库都进不来了,只能咬着牙,扶着柱子慢慢站起来,恶狠狠地瞪了苏明玉和谢辉一眼,一瘸一拐地往车库出口走,连回头都不敢。 看着苏明成的背影消失,苏明玉才松了口气,刚才强撑的力气一下子没了,脸色有点白。谢辉赶紧扶着她:“没事吧?是不是吓到了?手腕疼不疼?” 苏明玉摇摇头,手腕上被苏明成抓过的地方红了一大片,她却没在意,只是看着谢辉:“谢先生,刚才…… 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跟我客气什么。”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一瓶消肿药膏,又拿出之前给她的九花玉露丸,“先把这个药膏涂在手腕上,能消肿。再吃颗这个,刚才受了惊吓,调理一下身体。” 苏明玉接过药膏和药丸,指尖碰到谢辉的手,又快速收了回去,心跳有点快。她低头涂药膏,看着手腕上的红印,心里满是感动 —— 谢辉总是这样,不管她遇到什么麻烦,都能第一时间出现,还能想到她的身体,比家里人还贴心。 “对了,手机碎了,我帮你联系修手机的,明天就能好。” 谢辉捡起地上的碎屏手机,“里面的资料没丢吧?要不要先把重要的东西导出来?” “没事,重要的资料我都备份了。” 苏明玉涂完药膏,把药膏还给谢辉,“不用麻烦你,我明天自己去修就行。” “跟我还客气。” 谢辉把手机揣进兜里,“我认识一家靠谱的修手机店,明天早上我送过去,晚上就能给你送回来,你安心上班。” 苏明玉看着他坚持的样子,没再拒绝,小声说:“那…… 谢谢你。” 两人走到谢辉的车旁,谢辉帮她打开副驾驶车门:“我送你回家,你今天受了惊吓,别自己开车了。” 车子驶出车库,汇入晚高峰的车流。苏明玉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她转头看了眼谢辉,他正专注地开车,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很柔和,不像刚才在车库里那么有杀气。 “谢先生,你刚才的武功…… 是跟谁学的啊?” 苏明玉忍不住问,她刚才看到谢辉轻松制服苏明成,心里满是好奇。 “跟家里长辈学的,算是祖传的吧。” 谢辉笑了笑,没说穿越的事,“就是学点基础,用来防身的,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真厉害。” 苏明玉眼里满是崇拜,“要是我也会就好了,以后就不用怕苏明成他们了。” “以后有我在,不用你自己动手。” 谢辉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真诚,“我会保护你的。” 苏明玉的脸瞬间红了,赶紧转过头看向窗外,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她知道,自己对谢辉的感觉已经不只是感激了,还有种说不出的依赖和喜欢,只是不知道谢辉心里是怎么想的。 车子快到苏明玉家楼下时,谢辉的手机响了,是朱丽打来的。 “谢先生,好消息!王律师刚才跟我说,苏明成同意放弃分我的婚前财产了,还签了离婚协议,咱们下周就能拿到离婚证了!” 朱丽的声音很兴奋,“我爸妈知道了也特别开心,说要请你吃饭,谢谢你帮我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 “太好了!” 谢辉笑着说,“吃饭就不用了,你能顺利离婚,我就放心了。下周拿离婚证的时候,我陪你一起去。” “真的吗?那太好了!” 朱丽高兴地说,“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忙吧。” 挂了电话,谢辉对苏明玉说:“朱丽那边也顺利了,苏明成签了离婚协议,放弃分财产了。” “太好了,朱丽终于能彻底摆脱他了。” 苏明玉也替朱丽开心,“那吴非那边呢?下周就要开庭了,没问题吧?” “应该没问题,吴非昨天跟我说,律师已经准备好苏明哲的债务证据和薪资流水了,开庭的时候一提交,法院肯定会判离。” 谢辉说,“等吴非那边也解决了,咱们就彻底跟苏家那些糟心事撇清关系了。” 苏明玉点点头,心里满是期待 —— 她真的想早点摆脱苏家,过自己的日子,现在有谢辉在身边,她觉得这个愿望很快就能实现了。 车子停在苏明玉家楼下,谢辉帮她打开车门:“上去吧,好好休息,明天我把修好的手机给你送过去。要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谢谢你谢先生。” 苏明玉下车前,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钥匙扣,上面是个迷你的 “众诚” 标志,“这个给你,算是…… 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谢辉接过钥匙扣,小小的一个,很精致,上面还带着苏明玉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他笑了笑:“我很喜欢,谢谢你。” 苏明玉的脸更红了,转身快步走进公寓楼,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 谢辉还站在车旁,对着她挥手,路灯的光洒在他身上,像镀了层温暖的光,让她心里甜甜的。 谢辉看着苏明玉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才开车离开。他把朱丽的好消息发给吴非,很快就收到了回复。 “太好了!朱丽终于能解脱了!” 吴非还发了个小咪的语音,“叔叔,我明天要去幼儿园啦!老师说要带小礼物分享,我想把你给我的小熊带去,可以吗?” 谢辉笑着回复:“当然可以,小咪的小熊肯定很受欢迎。下周开庭,我陪你一起去,别紧张。” 挂了手机,谢辉靠在驾驶座上,心里满是爽感 —— 今天又收拾了苏明成,朱丽的离婚手续也快办完了,吴非的开庭也有把握,三个女主的生活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苏家那三个男人再也不能欺负她们了。 他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里面存着苏明成套钱的证据、朱丽的离婚协议复印件,还有苏明玉送的钥匙扣,这些东西都让他觉得踏实。他知道,接下来还有吴非的开庭要处理,苏大强可能还会耍点小伎俩,但他不怕 —— 有他的武功和技能,有三个女主的信任,他一定能帮她们彻底摆脱苏家的阴影。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谢辉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都挺好》世界的爽途还在继续,他期待着下周吴非开庭顺利,期待着三个女主都能过上舒心的日子,更期待着能一直守护在她们身边,陪她们迎接每一个充满希望的明天。 第17章 法庭判离明哲输,大强堵门再碰壁 早上七点的阳光刚透过窗帘缝照进客厅,吴非就醒了,手里还攥着法院传票的复印件,指尖都捏得发白。今天是开庭的日子,她虽然知道证据充分,可一想到要跟苏明哲在法庭上对质,还是忍不住紧张,连给小咪穿衣服的手都有点抖。 “妈妈,你怎么了?” 小咪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吴非的样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妈妈不开心吗?” 吴非赶紧收敛情绪,笑着帮女儿理了理头发:“没有呀,妈妈就是有点激动,今天开完庭,咱们就能彻底跟爸爸的那些糟心事说再见了。”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还是没底,拿起手机想给谢辉发消息,又怕太早打扰他。 没想到刚点开对话框,谢辉的消息就先弹了出来:“吴姐,起来没?我在你家楼下,带了小咪爱吃的肉包和豆浆,吃完咱们一起去法院。” 吴非心里一下子暖了,赶紧回复:“马上下来!谢谢你谢先生,每次都这么及时。” 她牵着小咪下楼时,谢辉正靠在车旁,手里拎着早餐袋,看到她们就笑着迎上来:“小咪早啊,今天穿得真漂亮,像个小公主。” 说着就把一个温热的肉包递过去,“刚买的,还热乎,快吃。” 小咪接过肉包,咬了一大口,含糊地说:“谢谢叔叔,肉包真好吃!” 吴非看着女儿的样子,紧张感消了大半,接过谢辉递来的豆浆,小声说:“又让你破费了。” “跟我客气啥。” 谢辉帮她们打开车门,“先送小咪去幼儿园,再去法院,时间刚好。” 车子往幼儿园开,小咪坐在安全座椅上,拿着谢辉给的发条青蛙玩得不亦乐乎,时不时跟谢辉分享幼儿园的趣事。吴非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谢辉跟小咪互动的样子,心里满是踏实 —— 有谢辉在,她觉得今天的开庭肯定能顺利。 送完小咪,车子往法院驶去。路上谢辉把整理好的证据袋递给吴非:“这里面有苏明哲的债务清单、美国薪资流水,还有他跟朋友说要算计你的录音,王律师都看过了,开庭时直接提交就行,别紧张。” 吴非接过证据袋,指尖碰到里面厚厚的单据,心里更有底了:“嗯,有这些证据,我不怕了。” 九点整,两人准时到了法院门口。王律师已经在等着了,看到她们就迎上来:“吴小姐,谢先生,准备好了吗?苏明哲已经到了,正在里面等着,看他那样子,估计还想装可怜博同情。” “没事,咱们有证据。” 谢辉拍了拍吴非的肩膀,“别理他,按咱们准备的来。” 进了法庭,吴非一眼就看到了苏明哲,他穿着那套皱巴巴的灰色西装,头发乱糟糟的,看到吴非和谢辉,眼神里满是怨怼,却没敢上前。法官敲响法槌后,庭审正式开始。 苏明哲一开口就装可怜,声音带着哭腔:“法官大人,我跟吴非结婚这么多年,还有个女儿小咪,我不想离婚啊!我知道我之前有错,可我已经改了,我以后会好好照顾她们母女,求您别判我们离婚!” 说着还想往吴非这边凑,被法警拦住了。吴非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反而更坚定了离婚的决心 —— 到了这时候,他还在演戏。 王律师立刻起身,把证据一一提交:“法官大人,这是苏明哲在美国的债务清单,共欠信用卡及私人借款四万二千美元,至今未还;这是他的薪资流水,每月扣除房贷后仅剩两千八百美元,根本无力抚养女儿;还有这段录音,能证明苏明哲至今仍在算计吴小姐及她的小姑子苏明玉,并非真心悔改。” 录音被当庭播放,苏明哲那句 “等吴非松口就让她劝明玉出钱” 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苏明哲的脸瞬间白了,赶紧辩解:“这录音是假的!是他们伪造的!我没有说过这种话!” “是不是伪造的,技术部门一鉴定就知道。” 谢辉坐在旁听席上开口,声音不大却很清晰,“而且你朋友已经愿意出庭作证,证明你确实欠了他三万美元,还跟他说过要算计吴小姐的话,你还要继续狡辩吗?” 苏明哲这下彻底慌了,他没想到谢辉连证人都找好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法官翻看了证据,又询问了双方情况,最后敲下法槌:“本院认为,苏明哲长期对家庭不负责任,存在债务纠纷且有算计配偶的行为,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准予吴非与苏明哲离婚;女儿小咪由吴非抚养,苏明哲每月支付抚养费三千元,直至小咪年满十八周岁;苏明哲的个人债务由其自行承担。” 听到判决结果,吴非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不是难过,是解脱。她转过头看向旁听席的谢辉,谢辉正对着她点头,眼神里满是鼓励。走出法庭时,她忍不住抱住谢辉,声音带着哽咽:“谢谢你谢先生,终于…… 终于结束了。” “没事了,以后都是好日子。” 谢辉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递过一张纸巾,“咱们去接小咪,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刚走到法院门口,就看到苏大强拎着个布袋子蹲在台阶上,看到吴非就赶紧站起来,快步走过来:“吴非啊,你跟明哲离婚了?那我以后的养老钱怎么办啊?明哲在美国赚不到钱,明玉又不肯出,你得帮我跟明玉说说,让她多少给点啊!” 吴非皱起眉,刚想开口,谢辉就上前一步挡住她:“苏先生,法院判决里写得很清楚,苏明哲每月要给小咪抚养费,你要是想要养老钱,应该找你的两个儿子,不是找吴姐,更不是找明玉。” “找他们有什么用!” 苏大强提高声音,“明哲自己都欠着债,明成连工作都快没了,只有明玉有钱!她是我女儿,给我养老钱不是天经地义吗?” “天经地义?” 谢辉拿出手机,点开之前录的苏大强跟邻居的对话,“你跟邻居说‘明玉要是不给钱,我就去她公司闹,让她丢工作’,这就是你说的天经地义?还有,你上个月偷偷买了五千块的保健品,钱是哪来的?是明玉之前给你的赡养费吧?你拿着她的钱挥霍,还嫌不够,你觉得这合理吗?” 录音里的声音让苏大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周围路过的人都停下来看,指指点点的声音让他更没面子。他赶紧把布袋子往身后藏了藏,嘴里嘟囔着:“我…… 我就是问问,又没逼她……” “问问也不行。” 谢辉语气坚定,“明玉已经按法律规定给你赡养费了,超出的部分她没有义务承担。你要是再敢去公司闹,或者找吴姐和小咪的麻烦,我们就按之前说的,走法律程序,到时候法院怎么判,你可别后悔。” 苏大强看着谢辉冷硬的眼神,知道再闹下去讨不到好,只好拎着布袋子悻悻地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瞪了吴非一眼,却没敢再说一句话。 吴非看着苏大强的背影,松了口气,对谢辉说:“谢谢你谢先生,要是没有你,我今天又要被他缠上了。咱们去接小咪吧,她肯定等急了。” “好,咱们现在就去。” 接完小咪,谢辉想起朱丽今天要拿离婚证,就跟吴非说:“朱丽今天去拿离婚证,我得去陪她一趟,你们先回家,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庆祝咱们今天的好消息。” 吴非点点头:“好,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谢辉开车往律所赶,路上给朱丽打了个电话:“朱丽,到律所没?我快到了,苏明成没找你麻烦吧?” “我刚到,苏明成也来了,就在律所门口,脸色很难看,不过没敢过来跟我说话。” 朱丽的声音有点紧张,“谢先生,我有点怕他一会儿耍无赖。” “别怕,我马上到,有我在。” 挂了电话,谢辉加快车速,十分钟就到了律所门口。果然看到苏明成蹲在路边,手里夹着烟,看到朱丽从律所里出来,就赶紧站起来,快步走过去:“朱丽,离婚证拿到了?那咱们之前的共同财产,你是不是该分我点?我妈留给我的那些首饰,你也得还给我!” 朱丽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正好撞在赶来的谢辉身上。谢辉扶住她,往前一步挡住苏明成:“苏明成,你还要脸吗?离婚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你放弃所有共同财产,而且你妈根本没留什么首饰,都是你编的。你要是再纠缠,我现在就把你套取众诚资金的证据交给警察,让你进去蹲几年。” 苏明成的脸一下子白了,他最怕的就是坐牢,手里的烟掉在地上都没察觉:“我…… 我就是随口问问,没别的意思!” “问问也不行。” 谢辉从公文包里拿出 “盛达商贸” 的转账记录,在他眼前晃了晃,“赶紧滚,再让我看到你靠近朱丽,我绝不客气。” 苏明成看着转账记录,再也不敢停留,恶狠狠地瞪了朱丽一眼,转身快步走了。朱丽看着他的背影,松了口气,手里紧紧攥着刚拿到的离婚证,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谢先生,终于…… 终于结束了,我再也不用被他纠缠了。” 谢辉递过一张纸巾,拍了拍她的肩膀:“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以后都是好日子,没人再能欺负你了。” 朱丽擦干眼泪,看着手里的离婚证,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嗯!以后我要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再也不想苏家那些事了。” 晚上,谢辉订了家环境温馨的家常菜馆,吴非带着小咪,朱丽和苏明玉都准时到了。小咪一看到谢辉,就扑过来抱住他的腿:“叔叔!今天老师夸我了,说我带的小熊玩具最受欢迎!” 谢辉抱起小咪,笑着说:“我们小咪真棒,晚上叔叔给你点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饭桌上,吴非兴奋地说:“法官判离的时候,苏明哲的脸都白了,以后他再也不能跟我要这要那了,小咪的抚养费也有保障了!” 朱丽也跟着说:“拿到离婚证的时候,我心里一下子就轻松了,以后再也不用怕苏明成了。” 苏明玉看着她们,也笑着说:“众诚的新能源项目进展很顺利,蒙总还说要给我涨薪,咱们现在真是越来越好了。” 三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脸上都洋溢着摆脱困境后的轻松和喜悦。谢辉看着她们的样子,心里满是爽感 —— 苏家那三个男人费尽心机想算计、想压榨,最后还是落得竹篮打水一场空,而他守护的这三个女人,却靠自己的努力和彼此的支持,一步步走向了好日子。 他举起杯子:“来,咱们干杯!庆祝吴姐顺利离婚,朱丽拿到离婚证,也庆祝明玉项目顺利,以后咱们都远离苏家的糟心事,过自己的舒心日子!” “干杯!” 三个女人一起举起杯子,眼里都闪着光。小咪也举起果汁杯,跟着喊:“干杯!要跟叔叔、妈妈、朱丽阿姨、明玉阿姨一起过好日子!” 笑声在包间里回荡,窗外的夜色仿佛都变得温柔起来。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 —— 里面存着法院判决书的复印件、朱丽的离婚证照片,还有苏明玉送的那个小钥匙扣,这些东西都像是勋章,见证着他这段时间的守护和付出。 他知道,这还不是结束,苏明哲可能还会因为抚养费的事纠缠,苏大强也未必能彻底安分,但他一点都不怕。有他的技能和实力,有这三个女人的信任和支持,不管苏家男团再耍什么花样,他都能一一化解,让她们永远不用再受委屈。 饭局散的时候,谢辉分别送她们回家。送苏明玉到楼下时,她犹豫了一下,对谢辉说:“谢先生,这段时间…… 真的辛苦你了。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我和朱丽、吴姐要被苏家的人折磨到什么时候。” 谢辉看着她,眼神真诚:“能帮到你们,我也很开心。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在你们身边。” 苏明玉的脸瞬间红了,小声说:“嗯,我知道了。你路上注意安全,明天见。” 看着苏明玉走进公寓楼,谢辉笑了笑。晚风拂过脸颊,带着点暖意,他知道,《都挺好》世界的这段旅程,正朝着最爽、最温暖的方向走下去,而他会一直做这三个女人最坚实的后盾,陪她们迎接每一个充满希望的明天。 第18章 明哲耍赖减抚养费,大强装穷再被拆 吴非刚把小咪送到幼儿园,手机就 “叮咚” 响了,是苏明哲发来的微信,内容看得她气手都抖:“吴非,抚养费三千太多了,我在美国房租涨了,只能给一千五,你不同意也没用,我最多就给这么多!” 后面还跟着个转账截图,真就只转了一千五。吴非盯着屏幕,胸口堵得慌 —— 法院明明判了三千,苏明哲居然敢直接减半,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她想跟苏明哲理论,又怕被他缠上,犹豫了半天,还是拨通了谢辉的电话。 “谢先生,苏明哲他…… 他只给了一千五抚养费,说房租涨了,还说最多就给这么多,我该怎么办啊?” 吴非的声音带着委屈,她真没想到苏明哲连女儿的抚养费都要耍赖。 “别慌,吴姐。” 谢辉的声音还是那么稳,“他说房租涨了,你有证据吗?我现在去查他美国的租房合同,还有他的银行流水,肯定能找到他撒谎的证据。你先别跟他吵,我半小时到你家,咱们一起找他算账。” 挂了电话,吴非心里踏实了不少。她知道谢辉办事靠谱,只要他出手,苏明哲的谎言肯定藏不住。 半小时后,谢辉准时到了吴非家门口,手里还拎着个文件袋。“我刚让朋友查了苏明哲在美国的情况,他房租根本没涨,反而上个月还收到了他爸妈之前给他的一笔存款,有三万美元。” 谢辉把文件袋递给吴非,里面是苏明哲的银行流水和租房合同复印件,“你看,这流水上有笔三万的入账,租房合同上的租金跟之前一样,他就是想耍赖。” 吴非看着文件里的证据,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怎么能这样?小咪是他的女儿啊,连抚养费都要骗!” “别气,咱们现在就去找他,让他把剩下的一千五补上,不然就拿着证据去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谢辉帮吴非拎起包,“走,他现在应该在他爸那边,我刚看到苏大强发的朋友圈,说苏明哲在他家。” 两人开车往苏家老宅走,路上吴非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心里满是庆幸 —— 要是没有谢辉,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对付苏明哲的耍赖,只能自己委屈受气。 到了苏家老宅楼下,果然看到苏明哲的车停在路边。谢辉和吴非刚上楼,就听到屋里传来苏大强的声音:“明哲啊,三千确实太多了,你在美国不容易,吴非那边肯定能理解,她要是不理解,爸帮你说!” “爸你说得对,我就是觉得三千太多,一千五够小咪花了。” 苏明哲的声音带着得意,“她要是不同意,我就拖着不给,看她能怎么样。” 谢辉推开门,手里拿着文件袋,语气冷得像冰:“苏明哲,你倒是挺会算计,连女儿的抚养费都要赖?” 苏明哲和苏大强吓了一跳,看到谢辉手里的文件袋,苏明哲的脸瞬间白了:“你…… 你怎么来了?我跟吴非的事,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 谢辉把文件袋里的流水和合同扔在茶几上,“你说房租涨了,合同上明明还是原来的租金;你说没钱,流水上上个月刚进了三万美元,这钱哪来的?是你爸妈之前偷偷给你的吧?” 苏明哲盯着流水单,手指都在抖,想辩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 他以为这笔存款没人知道,没想到谢辉连这个都查到了。苏大强也赶紧打圆场:“谢先生,这是我们家的事,明哲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 谢辉看向苏大强,“他有三万美元存款,还说没办法?吴非一个人带小咪,要付房租还要给小咪交学费,他倒好,拿着存款耍赖减抚养费,这叫没办法?” 吴非也终于鼓起勇气,指着苏明哲说:“苏明哲,法院判的三千,你必须给!不然我就拿着这些证据去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到时候你不仅要补全抚养费,还要被列入失信名单,在美国工作都受影响!” 苏明哲看着吴非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谢辉手里的证据,知道耍赖没用了,只能咬着牙说:“我…… 我知道了,剩下的一千五我现在就转!” 他赶紧拿出手机转账,转完还不忘瞪吴非一眼:“你等着,别以为这样就完了!” “没完也没关系,你要是再敢耍花样,我们有的是证据。” 谢辉拉着吴非往门口走,“吴姐,咱们走,别在这浪费时间。” 走出苏家老宅,吴非松了口气,对谢辉说:“谢谢你谢先生,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怎么让他补抚养费。” “跟我客气什么,这是他该给的。” 谢辉帮吴非打开车门,“我送你去事务所,你不是说今天要跟客户谈审计方案吗?别耽误了正事。” 车子往吴非的事务所开,刚走没几分钟,谢辉的手机就响了,是苏明玉的助理打来的,语气着急:“谢先生,不好了!苏总监的爸爸又来公司了,坐在大厅里哭,说苏总监不给养老钱,还说自己快没钱吃饭了,好多同事都在看,苏总监都快急哭了!” 谢辉心里一沉 —— 苏大强这是刚帮苏明哲说完话,转头就去众诚装穷要养老钱!他赶紧跟吴非说:“吴姐,我先送你到事务所门口,明玉那边出了点事,我得过去看看。” “没事,你快去帮苏总监吧,我自己进去就行。” 吴非赶紧点头,“有什么事随时跟我说。” 谢辉把吴非送到事务所门口,立刻调转车头往众诚赶,一边开一边给苏明玉打电话:“明玉,别慌,我马上到,你别跟他吵,等我来处理。” “谢先生,你快来吧!我爸他拿着个空碗,说自己快饿死了,好多人都在拍视频,我真的……” 苏明玉的声音带着哭腔,平时的干练全没了。 “别担心,有我在,他闹不起来。” 谢辉踩紧油门,车子飞快地往众诚冲。 十分钟后,谢辉到了众诚大厅,远远就看到苏大强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个破瓷碗,一边哭一边喊:“我命苦啊!养了个不孝女!赚了大钱就不管我了!我连饭都快吃不起了!” 周围围了不少人,有众诚的员工,还有路过的客户,都举着手机拍照。苏明玉站在旁边,脸色苍白,想拉苏大强起来,却被他甩开:“你别碰我!你不给我养老钱,我就坐在这不走!” 谢辉快步走过去,先把苏明玉拉到身后,然后蹲在苏大强面前,语气平静:“苏先生,起来吧,地上凉。你说没饭吃,我怎么听说你上个月刚存了两万块?” 苏大强的哭声瞬间停了,猛地抬头看向谢辉,眼神里满是惊慌:“你…… 你胡说什么!我哪有两万块?我连吃饭的钱都没有!” “没?” 谢辉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是苏大强的存折复印件,上面清清楚楚写着 “存款贰万元整”,“这是你藏在床底下的存折,我上次帮你收拾房间的时候看到的 —— 哦对了,我还看到你昨天买了条新裤子,花了三百多,要是没饭吃,怎么有钱买裤子?” 这张存折复印件,是谢辉上次用 “时间静止” 在苏家老宅帮苏明玉拿文件时,偶然看到苏大强的存折,顺手拍的照。现在拿出来,正好打苏大强的脸。 周围的人看到照片,议论声一下子炸了:“原来他有钱啊!这不是装穷吗?”“太过分了,居然这么逼自己女儿!”“苏总监也太可怜了,摊上这么个爸!” 苏大强的脸瞬间红得像猪肝,想抢照片却被谢辉躲开。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嘴里嘟囔着:“我…… 我那钱是留着看病的!不是故意装穷……” “看病?” 谢辉看着他,“你上周刚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你身体好得很,根本不用看病。你要是真缺钱,怎么不找你的两个儿子要?苏明哲刚收到三万美元存款,苏明成虽然没工作,但之前套了众诚五十万,他们哪个不比明玉有钱?” 这话戳中了苏大强的软肋,他就是觉得苏明玉好欺负,才总找她要。现在被当众拆穿,他再也没脸待下去,拎起破瓷碗就往门口跑,连回头都不敢。 周围的人渐渐散了,苏明玉靠在谢辉身后,声音还有点发颤:“谢先生,谢谢你…… 每次我爸闹,都是你帮我解决。” “应该的。”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颗九花玉露丸,递给苏明玉,“别慌,吃颗这个,平复下情绪。蒙总那边我已经跟他说了,他说要是你爸再来,就让保安直接拦着,不用跟他废话。” 苏明玉接过药丸,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心里暖暖的:“嗯,有你在,我真的安心多了。” 谢辉陪苏明玉在办公室待了会儿,确认她情绪稳定了,才起身准备离开 —— 他跟朱丽约好,今天帮她把剩下的行李从旧房子搬到新家,免得苏明成再去旧房子找事。 刚走到众诚楼下,手机就响了,是朱丽打来的,声音带着急慌:“谢先生,苏明成他…… 他在我旧房子楼下堵我,让我帮他找工作,不然就去我新单位闹,我该怎么办啊?” “别慌,朱丽,你在哪?我现在过去!” 谢辉的眼神一下子冷了 —— 苏明成真是不长记性,刚被怼过又来骚扰朱丽。 “我在旧房子小区门口,他不让我走……” 朱丽的声音都快哭了。 “你等着,我十分钟到,别跟他硬碰硬!” 挂了电话,谢辉立刻开车往朱丽旧房子赶。路上他从公文包里翻出苏明成套取众诚资金的流水记录,还有之前录的他威胁朱丽的录音 —— 这次必须让苏明成彻底不敢再来找朱丽。 十分钟后,谢辉到了小区门口,一眼就看到苏明成抓着朱丽的手腕,嘴里还在嚷嚷:“朱丽,你必须帮我找工作!不然我就去你新单位闹,让你同事都知道你是个无情无义的女人!” 朱丽看到谢辉,像看到救星,使劲想甩开苏明成:“苏明成,你放开我!谢先生来了,你别再闹了!” 苏明成转头看到谢辉,手松了松,却还是没放:“你来得正好!朱丽是我前妻,帮我找份工作怎么了?你少多管闲事!” “帮你找工作?” 谢辉快步走过去,一把拉开苏明成的手,将朱丽护在身后,“你之前套取众诚五十万,还没还清楚,哪个公司敢要你?我要是把你这事告诉你新找的单位,你觉得他们还会要你吗?” 苏明成的脸瞬间白了,他最近确实在找工作,要是这事被新单位知道,肯定就黄了。他赶紧辩解:“我那事都过去了!朱丽都没追究,你凭什么提?” “朱丽没追究,不代表众诚没追究。” 谢辉拿出手机,点开之前录的苏明成承认套钱的录音,“我要是把这段录音发给众诚法务部,他们随时能起诉你,到时候你不仅找不到工作,还得坐牢,你自己想清楚。” 录音里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苏明成的腿都软了,他知道谢辉说到做到,赶紧往后退了两步:“我…… 我知道了,我不找朱丽了!你别发录音!” “现在知道怕了?” 谢辉眼神冷得像冰,“以后再敢找朱丽麻烦,或者去她单位闹,我不仅发录音,还会让你所有面试的单位都知道你的事,让你永远找不到工作!” 苏明成吓得连连点头,转身就往小区外跑,连头都不敢回。 朱丽看着他的背影,松了口气,抓着谢辉的胳膊,声音还有点发颤:“谢先生,谢谢你…… 每次都是你帮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跟我客气什么。” 谢辉帮她拎起地上的行李,“咱们先去新家,把行李搬上去,以后有我在,他不敢再来找你。” 帮朱丽把行李搬完,已经是傍晚了。谢辉看时间差不多,就给吴非和苏明玉发了消息,约她们晚上一起吃饭,顺便庆祝朱丽彻底搬新家。 晚上六点,谢辉订的家常菜馆包间里,吴非带着小咪,苏明玉也准时到了。小咪一看到谢辉,就扑过来抱住他的腿:“叔叔!我今天在幼儿园得了小红花,老师说我画画最棒!” 谢辉弯腰把她抱起来,笑着从包里摸出个木雕小鸟 —— 这是他在射雕世界里跟桃花岛工匠学做的,小巧精致,还能发出清脆的响声:“这个给小咪,奖励你得小红花。” 小咪接过小鸟,高兴得直拍手:“谢谢叔叔!小鸟真好听!” 吴非看着女儿的样子,眼里满是温柔:“今天苏明哲没再找事,还主动把剩下的抚养费转过来了,以后再也不用怕他耍赖了。” 朱丽也跟着说:“我新家收拾好了,明天就能正式搬进去,以后再也不用跟苏明成有牵扯了,想想都觉得开心。” 苏明玉喝了口果汁,看着谢辉,嘴角带着笑意:“今天蒙总还跟我说,新能源项目进展特别好,要不是你投资,咱们也不会这么顺利,还说要给我涨薪呢。” 谢辉看着三个女人脸上的笑容,心里满是爽感 —— 苏家男团费尽心机想找麻烦,最后还是被一一打脸,而他守护的人,终于能过上安稳日子了。他举起杯子:“来,咱们干杯!祝咱们以后都顺顺利利,再也不用被苏家的事烦!” “干杯!” 三个女人一起举起杯子,小咪也举着果汁杯,跟着喊:“干杯!要跟叔叔一起过好日子!” 包间里的笑声暖暖的,窗外的夜色仿佛都染上了温柔。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 —— 里面存着苏明哲的存款证据、苏大强的存折照片、苏明成的录音,还有三个女主不经意间流露的依赖。他知道,苏家男团的反扑已经掀不起风浪,接下来,该让这三个值得被好好对待的女人,彻底走出过去的阴影,跟着他一起,走向更踏实、更温暖的日子。 散场时,谢辉分别送她们回家。送苏明玉到楼下时,她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个小小的笔记本,递给谢辉:“谢先生,这是我记的新能源项目进展,你要是有空可以看看…… 还有,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我…… 我很开心。” 谢辉接过笔记本,封面是苏明玉亲手贴的小贴纸,翻开来里面的字迹工整,能看出她的用心。他笑了笑:“我会看的,你也别太累,有什么事随时跟我说。” 苏明玉的脸瞬间红了,转身快步走进公寓楼,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 谢辉还站在车旁,对着她挥手,路灯的光洒在他身上,像一道安稳的光,让她心里甜甜的。 谢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才开车离开。路上他打开手机,看着三个女主的聊天群,里面是吴非发的小咪玩木雕小鸟的视频,朱丽发的新家照片,苏明玉发的项目数据,满是烟火气和希望。他知道,《都挺好》世界的这段旅程,已经走过了最棘手的阶段,接下来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顺,而他会一直做这三个女人最坚实的后盾,陪她们迎接每一个好日子。 第19章 密谋卖房藏私心,证据砸脸破阴谋 苏大强坐在自家沙发上,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房产证,眼睛盯着茶几上的中介名片,声音压得很低却满是急切:“明哲、明成,这老房子地段好,中介说能卖两百万,咱们把它卖了,我去郊区买个带院子的一楼,剩下的钱你们俩分了 —— 明哲你还美国的债,明成你找工作周转,多好!” 苏明哲眼睛一下子亮了,手里的茶杯都差点端不稳:“爸,这能行吗?明玉那边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闹!” “闹什么?这房子是你妈留下的,跟她没关系!” 苏大强拍着大腿,“到时候咱们就说着急用钱,她总不能不让我养老吧?明成,你说是不是?” 苏明成正愁找不到工作没钱花,一听能分几十万,立刻点头:“爸说得对!这房子本来就没苏明玉的份,卖了钱咱们父子仨分,她要是敢管,我就跟她闹!” 三人越说越兴奋,苏明哲还拿出手机给中介发消息,约好下午三点来签《房屋出售意向书》,完全没提这房子当年苏明玉也出了装修钱,更没说产权登记里其实有苏明玉的隐性份额 —— 这些事,他们早刻意忘了。 而此刻,谢辉正坐在众诚集团苏明玉的办公室里,手里拿着个录音笔,里面清晰地传着苏大强父子刚才的对话。这是他早上用 “时间静止” 在苏家老宅门口装的微型录音器录下的 —— 昨天看到苏大强偷偷联系中介,他就猜到这老头没安好心,提前做了准备。 “明玉,你听。” 谢辉按下播放键,苏大强说 “跟她没关系”、苏明成说 “跟她闹” 的声音清清楚楚传出来。 苏明玉手里的钢笔 “啪嗒” 掉在桌上,脸色瞬间冷了:“他们怎么敢?这房子当年我出了十万装修钱,产权虽然写的是我爸的名,但律师说过我有份额!他们居然想瞒着我偷偷卖了!” “他们不仅想瞒着你,还想分了卖房款 —— 苏明哲要还债,苏明成要周转,苏大强要换带院子的房子,算盘打得真精。” 谢辉把录音笔揣进兜里,又从体内小宇宙里拿出一叠文件,“我早上让王律师查了这房子的产权档案,还有你当年的装修付款凭证,都在这,等会儿中介来了,咱们就当场戳穿他们。” 苏明玉接过文件,指尖碰到那些泛黄的付款发票,心里又气又暖 —— 气苏家父子的自私,暖谢辉总能提前帮她想到。她深吸一口气:“走,咱们现在就去老宅,不能让他们把房子卖了!” “别急,还有朱丽和吴姐。” 谢辉掏出手机给朱丽发消息,“朱丽之前跟苏明成结婚时,也给这房子买过家电,有付款记录,这房子也算有她的隐性投入;吴姐虽然跟这房子没关系,但苏明哲想分赃还债,这事她得知道。” 十分钟后,谢辉开车带着苏明玉,在苏家老宅楼下接上了赶来的朱丽和吴非。朱丽手里攥着当年买冰箱、洗衣机的发票,脸色发白:“我真没想到,苏明成连这房子都想卖了私吞,他眼里到底有没有亲情?” 吴非也皱着眉:“苏明哲太过分了,居然想拿卖房款还自己的债,一点都不想小咪!” 谢辉帮她们打开车门:“别气,今天咱们就把这事说清楚,让他们知道,这房子不是他们想卖就能卖的。” 四人刚上楼,就听到屋里传来中介的声音:“苏老先生,这是《出售意向书》,您和两位先生签了字,咱们就可以挂网推广了,最多半个月就能找到买家。” 谢辉推开门,手里拿着文件和录音笔,语气冷得像冰:“签字?你们问过房子的其他权利人了吗?” 苏大强、苏明哲、苏明成和中介都吓了一跳,看到苏明玉、朱丽和吴非,苏大强的脸瞬间白了,赶紧把房产证往身后藏:“你…… 你们怎么来了?这是我们家的事,跟你们没关系!” “没关系?” 谢辉把产权档案扔在茶几上,“这房子 2015 年装修,苏明玉出了十万,有银行转账记录和装修公司发票;朱丽 2018 年买的家电,花了三万,发票也在这 —— 你们说跟她们没关系?” 中介拿起文件看了看,脸色立刻变了,放下笔就想走:“苏老先生,这事有纠纷,我可不敢做这单生意,先走了。” “别让他走!” 苏明成急了,伸手想拦中介,“这房子就是我们的,他们是来捣乱的!” 谢辉上前一步挡住他,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苏大强说 “跟她没关系”、苏明哲说 “还美国的债”、苏明成说 “分了钱周转” 的声音立刻响起来。 “捣乱?” 谢辉把录音笔举到苏明成面前,“你们密谋瞒着权利人卖房,私吞房款,这叫捣乱?苏明成,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欠着众诚五十万没还,想卖房子凑钱?苏明哲,你美国的四万二债务没还清,想分赃还债?苏大强,你想卖了老房子换带院子的一楼,把女儿、前儿媳的投入全忘了,这叫养老?” 每说一句,苏家父子的脸就白一分。苏明哲想辩解:“我…… 我没有,是录音是假的!” “假的?” 谢辉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 是他早上用 “时间静止” 录下的,苏大强拿着房产证跟苏明哲、苏明成算分钱的画面,连苏明成说 “闹死苏明玉” 的口型都清清楚楚。 吴非看着视频,气得浑身发抖:“苏明哲,你太自私了!你眼里只有你自己的债,根本不管小咪!这房子你没资格分!” 朱丽也举起手里的家电发票:“苏明成,这些家电是我买的,你想卖房子,至少得把三万块还给我!不然我就去法院告你!” 苏明玉看着眼前三个男人的狼狈样,心里最后一点对家的期待也没了,她拿起产权档案,声音平静却坚定:“这房子我有份额,朱丽也有投入,你们想卖,必须经过我们同意。今天这事,要么你们把我和朱丽的钱还回来,房子继续住;要么咱们去法院分割产权,该是谁的就是谁的,谁也别想占便宜!” 苏大强瘫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房产证掉在地上,嘴里嘟囔着:“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想换个房子……” 苏明哲和苏明成也没了之前的嚣张,一个低着头不敢看吴非,一个攥着拳头却不敢说话 —— 证据摆在眼前,再闹只会更丢人,说不定还得去法院。 中介趁机溜了,屋里只剩下六个人,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谢辉看苏家父子没了气焰,才放缓语气:“苏先生,苏大哥,苏二哥,这房子是你们的念想,也是明玉和朱丽的投入,真没必要闹到法院。你们要是真缺钱,好好跟明玉商量,她不是不讲理的人,但你们不能瞒着她搞小动作。” 苏大强抬起头,看着苏明玉,眼神里满是愧疚:“明玉,爸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打这房子的主意了……” 苏明哲也赶紧表态:“我也不分钱了,债我自己想办法还,不麻烦你们了。” 苏明成没说话,却也点了点头 —— 他怕谢辉真把他套钱的证据交给法院,只能认怂。 事情解决了,谢辉帮苏明玉和朱丽收好文件,对吴非说:“吴姐,咱们先送你去幼儿园接小咪,别耽误了。” 下楼的时候,朱丽走在最后,拉了拉谢辉的衣角,小声说:“谢先生,谢谢你…… 每次我遇到事,你都能帮我解决,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跟我客气什么。” 谢辉笑了笑,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个小巧的多肉盆栽,“你新家不是缺盆绿植吗?这个好养活,放阳台正好。” 朱丽接过盆栽,叶子绿油油的,还带着点水珠,心里暖暖的:“谢谢你,我会好好养着的。” 苏明玉走在前面,回头看到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 谢辉总是这么细心,不管是对她,还是对朱丽、吴非,都能照顾到每个人的情绪。她想起刚才谢辉拿出证据时的沉稳,挡在她身前的背影,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又浓了几分。 送吴非到幼儿园门口时,小咪正背着书包往门口跑,看到谢辉就扑过来:“叔叔!你怎么来了?我今天画了叔叔的样子,老师说画得像!” 谢辉弯腰抱起她,捏了捏她的小脸:“是吗?晚上给叔叔看看好不好?叔叔带了你爱吃的草莓蛋糕。” “好呀好呀!” 小咪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吴非看着女儿和谢辉的互动,眼里满是温柔 —— 这段时间,谢辉就像家人一样照顾她们母女,帮她解决苏明哲的耍赖,帮她挡苏大强的纠缠,要是没有他,她真的撑不下去。 晚上,谢辉订了家亲子餐厅,小咪在儿童区玩得不亦乐乎,吴非、朱丽、苏明玉坐在餐桌旁,聊着今天的事。 “真没想到,他们居然想偷偷卖房子。” 吴非喝了口果汁,“还好谢先生提前知道,不然咱们肯定被蒙在鼓里。” “是啊,” 朱丽点点头,“我之前还觉得苏明成只是脾气不好,现在才知道,他根本没把我当过家人,连我买的家电都想一起卖了私吞。” 苏明玉看着谢辉,眼神里满是感激:“谢先生,今天要是没有你,我可能连自己的份额都保不住。你怎么知道他们要卖房的?还提前准备好了证据?” “我昨天看到苏大强偷偷联系中介,就觉得不对劲,早上用了点小办法录了他们的对话,又让王律师查了产权。” 谢辉没说时间静止的事,只找了个合理的理由,“以后他们再搞小动作,咱们也能提前防备。” 小咪跑过来,手里拿着张画纸:“叔叔,你看!这是我画的你,还有妈妈、朱丽阿姨、明玉阿姨,咱们是一家人!” 画纸上,五个小人手拉手站在太阳下,谢辉的形象被画得高高的,还戴着个小墨镜,特别显眼。四个大人看着画,都笑了起来,之前的不愉快好像都被这张画冲淡了。 谢辉摸了摸小咪的头,心里满是爽感 —— 苏家父子的阴谋又一次破产,三个女主不仅没受委屈,还更信任他了。他看着眼前的画面,突然觉得,这段穿越到《都挺好》的日子,比在射雕世界练武功还踏实 —— 不是因为能拿到金条、丹药,而是因为能守护这些值得被好好对待的人,看着她们从委屈到开心,从无助到坚定。 晚饭后,谢辉送她们回家,先送吴非和小咪,再送朱丽,最后送苏明玉。到了苏明玉楼下,她下车前犹豫了半天,从包里拿出个保温盒:“谢先生,这是我早上煮的银耳羹,放了莲子和百合,你拿回去喝,能安神。” 谢辉接过保温盒,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还带着淡淡的甜香:“谢谢你,明玉,你太细心了。” 苏明玉的脸瞬间红了,转身快步走进公寓楼,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谢辉挥了挥手,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像蒙了层软乎乎的糖。 谢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才开车离开。路上他打开保温盒,舀了一勺银耳羹,甜而不腻,暖得他心里都软了。他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里面存着今天的录音笔、产权文件,还有朱丽的家电发票,这些东西不再是单纯的 “证据”,更像是他和女主们之间的纽带 —— 见证着他的守护,也见证着她们的信任。 他知道,苏家父子不会彻底安分,说不定还会找其他麻烦,但他一点都不怕。有时间静止抓证据,有体内小宇宙藏底气,还有三个女主的信任做支撑,不管遇到什么事,他都能帮她们扛过去。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谢辉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都挺好》世界的爽途还在继续,他已经开始期待,等彻底解决完苏家的事,带着三个女主的信任和那些 “纪念品” 回归现实的那天,更期待着,接下来能陪她们走过更多安稳、开心的日子。 第20章 终局破局定乾坤,三女倾心靠港湾 苏家老宅的客厅里,气氛比昨天还僵。苏大强坐在沙发正中间,手里捏着个空搪瓷杯,时不时唉声叹气;苏明哲皱着眉,反复摩挲手机屏幕,像是在酝酿什么说辞;苏明成则站在窗边,眼神阴沉沉的,时不时往门口瞟 —— 三人昨晚凑在一起,又琢磨出了新 “主意”,想趁着谢辉没在,把苏明玉、朱丽和吴非叫来,再榨点好处。 门 “吱呀” 一声开了,吴非抱着小咪,朱丽攥着刚打印的工作报表,苏明玉拎着文件夹走了进来。刚进门,苏大强就放下搪瓷杯,声音带着刻意的委屈:“明玉啊,你看你哥俩都不容易,你那赡养费能不能再涨点?一个月两千哪够花啊,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总得买点药吧?” 苏明哲立刻附和:“是啊明玉,我在美国房租虽然没涨,但最近物价高,小咪的抚养费能不能再降五百?一千就够了,多了我真承担不起。” 苏明成则盯着朱丽,上前一步:“朱丽,我知道你现在工作稳定,帮我找个审计的活呗?咱们夫妻一场,你总不能看着我没饭吃吧?” 这话一出,三个女人脸色瞬间冷了。朱丽往后退了一步,刚想反驳,就听到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苏明成,你还好意思提‘夫妻一场’?你套取众诚的五十万还没还,现在又想让朱丽帮你找工作,你是觉得她好欺负,还是觉得我好说话?” 谢辉拎着公文包走进来,身后还跟着王律师 —— 他早上收到苏明玉的消息,说三男又要搞事,特意叫上王律师,准备彻底了断初入阶段的所有麻烦。 苏大强、苏明哲、苏明成看到谢辉,脸色齐刷刷白了。苏明成往后缩了缩,嘴硬道:“我…… 我跟朱丽说话,关你什么事?” “关我什么事?” 谢辉把公文包往茶几上一放,掏出一张众诚法务部的催款单,“这是众诚昨天给苏明成发的催款单,限他三天内还五十万,不然就报警抓他。你说,关不关我事?” 催款单上的红色印章格外刺眼,苏明成的腿一下子软了,差点坐在地上:“我…… 我没钱还!朱丽,你帮我想想办法!” “我帮不了你。” 朱丽终于硬气起来,“你做的事,得自己承担后果。” 谢辉没理苏明成,转头看向苏大强:“苏先生,你说赡养费不够花?我早上在你床底下找到个存折,里面有五万块,是你去年偷偷存的吧?” 说着,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个红色存折 —— 这是他刚才用 “时间静止” 在苏大强床底的木箱里找到的,上面的存款日期和金额清清楚楚。苏大强的脸瞬间红到脖子根,伸手想抢:“你怎么翻我东西!这钱是我养老的!” “养老的钱?” 谢辉把存折递给苏明玉,“你上个月刚跟明玉要了两千赡养费,又花三千买了保健品,现在说不够花,这五万块是怎么回事?” 苏明玉看着存折上的数字,心里最后一点对父亲的迁就也没了:“爸,你要是真缺钱,我会按法律给你赡养费,但你不能藏着钱还骗我。” 苏大强没话说了,耷拉着脑袋,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苏明哲见状,赶紧转移话题:“谢先生,我真不是想减抚养费,是我最近……” “你最近刚收到一笔兼职收入,对吧?” 谢辉掏出手机,点开苏明哲美国的最新银行流水,“你上个月在网上做翻译,赚了八千美元,加上之前的存款,别说三千抚养费,就是五千你也拿得出。你说承担不起,是觉得小咪不重要,还是觉得吴非好欺负?” 流水单上的 “兼职收入” 字样格外醒目,吴非抱着小咪,眼泪差点掉下来:“苏明哲,你连这种事都骗我!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和小咪当家人?” 小咪也搂着吴非的脖子,小声说:“爸爸坏,不疼小咪。” 苏明哲的脸白得像纸,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 他以为兼职收入没人知道,没想到谢辉连这个都查到了。 谢辉看着苏家三男的狼狈样,语气冷了下来:“现在说说你们的‘主意’—— 苏大强想涨赡养费,其实藏着五万块;苏明哲想减抚养费,其实赚着兼职钱;苏明成想让朱丽找工作,其实欠着众诚五十万没还。你们觉得,这些主意能成吗?” 苏明成突然红了眼,冲过来想推谢辉:“都是你这个外人搞的鬼!要不是你,我们家怎么会变成这样!” 谢辉侧身轻松躲开,同时伸手抓住苏明成的胳膊,用了点九阴真经的基础功法,轻轻一拧。苏明成疼得 “嗷” 叫一声,冷汗瞬间下来了:“放开我!你敢打我?” “我不打你,但我能让你进去蹲几年。” 谢辉拿出手机,点开报警界面,“众诚的催款单在这,你套钱的证据也在这,我现在报警,你觉得警察会抓谁?” 苏明成彻底怂了,连连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报警!” 王律师这时候站出来,把一份《赡养协议补充条款》和《抚养费确认书》放在茶几上:“苏老先生,苏先生,这是根据法律规定和你们的实际情况拟的条款,赡养费按每月两千,苏明哲的抚养费按三千,苏明成必须在三天内归还众诚五十万,不然我们将协助众诚提起诉讼。你们要是同意,就签字;不同意,咱们现在就去法院。” 苏家三男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动笔。苏大强看着存折,苏明哲看着流水,苏明成看着催款单,心里都清楚 —— 再闹下去,只会更丢人,甚至坐牢。 “我签……” 苏大强最先拿起笔,颤巍巍地在协议上签字,“我以后再也不涨赡养费了。” 苏明哲也咬着牙签了字:“抚养费…… 就按三千给。” 苏明成犹豫了半天,在谢辉的眼神威慑下,也签了字:“五十万…… 我会想办法还。” 签完字,王律师收起文件,对谢辉点了点头:“后续的事我会跟进,他们要是敢反悔,随时可以起诉。” 看着王律师离开,苏家三男像泄了气的气球,瘫坐在沙发上,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谢辉转头看向三个女人,语气软了下来:“好了,麻烦都解决了,以后他们不敢再随便找你们麻烦了。” 苏明玉看着谢辉额角的薄汗,从包里拿出纸巾,上前一步帮他擦了擦:“谢先生,辛苦你了,每次都是你帮我们收拾烂摊子。” 她的指尖碰到谢辉的皮肤,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脸瞬间红了。 朱丽也走上前,从包里拿出个手工编织的钥匙扣,上面编着个 “谢” 字:“谢先生,这个是我昨晚编的,谢谢你这段时间帮我,没有你,我真不知道怎么摆脱苏明成。” 吴非抱着小咪,走到谢辉身边,小咪伸出胳膊,软软地说:“叔叔,你抱我好不好?我想跟你玩捉迷藏。” 谢辉弯腰抱起小咪,小咪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叔叔是好人,小咪喜欢叔叔。” 吴非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温柔:“谢先生,真的太谢谢你了。从葬礼上第一次见你,到现在解决这么多麻烦,你就像我们的后盾,有你在,我们再也不用怕苏家的人了。” 谢辉抱着小咪,看着眼前三个女人真诚的眼神,心里满是暖意 —— 这段时间的付出,都值了。他笑了笑,语气真诚:“我不是什么后盾,只是觉得你们都值得被好好对待。苏明玉坚强独立,却总被原生家庭拖累;朱丽善良认真,却被欺骗;吴非温柔顾家,却被忽视。我帮你们,只是想让你们能过上自己想要的日子。” 苏明玉看着谢辉的眼睛,里面满是真诚,没有丝毫算计。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谢先生,我…… 我知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之前隐约察觉到谢辉的特殊),但不管你来自哪里,我都想跟你在一起。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想跟你一起面对。” 朱丽也跟着说:“谢先生,我也是。你帮我摆脱了苏明成,给了我新的生活,我…… 我喜欢你,想跟你一起走下去。” 吴非抱着小咪,眼神坚定:“谢先生,小咪也喜欢你,我也一样。你可靠、细心、温柔,跟苏明哲完全不一样。我想带着小咪,跟你一起过安稳的日子。” 谢辉看着三个女人期待的眼神,心里没有丝毫犹豫。他知道,这三个女人都经历了太多委屈,需要一个能依靠的港湾。他轻轻放下小咪,看着她们说:“我的世界很大,能容下你们所有人。以后,我会一直守护你们,再也不让你们受委屈。” 小咪拉着谢辉的手,又拉着苏明玉、朱丽、吴非的手,笑着说:“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啦!” 四个大人看着小咪的样子,都笑了起来。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苏家三男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心里满是复杂 —— 他们费尽心机想算计,最后却失去了所有,而谢辉用真诚和实力,赢得了三个女人的信任和倾心。 谢辉带着三个女人和小咪离开苏家老宅,走到楼下时,苏明玉突然说:“谢先生,我想辞职,跟你一起去其他地方看看。” 朱丽也点头:“我也想,事务所的工作虽然稳定,但我更想跟你一起。” 吴非笑着说:“我也愿意,只要能跟你和小咪在一起,去哪里都好。” 谢辉看着她们,心里满是期待:“好,等处理完这个世界的事,咱们一起去下一个世界,看看更广阔的风景。” 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三个小瓷瓶,分别递给苏明玉、朱丽和吴非:“这是九花玉露丸,能调理身体,你们带着,以后用得上。” 又拿出三张银行卡,“这里面是我用金条变现的钱,你们拿着,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跟我客气。” 三个女人接过瓷瓶和银行卡,心里满是感动。她们知道,跟着谢辉,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再也不用被苏家的糟心事困扰。 车子驶离苏家老宅,往市区开去。小咪坐在谢辉怀里,玩着他给的木雕小鸟;苏明玉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谢辉专注开车的侧脸;朱丽和吴非坐在后排,小声聊着以后的日子。 谢辉看着后视镜里的笑容,心里满是爽感 ——《都挺好》世界的 “初入苏家,破局之初” 阶段,彻底结束了。苏家三男再也不敢找她们麻烦,三个女主也彻底摆脱了原生家庭和失败婚姻的阴影,成了他最坚实的伙伴。 他知道,接下来的 “全面介入,打脸苏家男团” 阶段,会更精彩。但此刻,他只想好好享受这份温暖 —— 有三个值得守护的人在身边,比任何金条、丹药都更让他踏实。 车子在阳光下平稳行驶,朝着更光明的未来驶去。谢辉的嘴角一直带着笑,他知道,这段快穿旅程,才刚刚开始,而他的万界无敌爽途,还有更多精彩等着他和身边的人。 第21章 投资众诚,成为明玉的 盟友 谢辉把小咪送回吴非家,又帮朱丽把新买的多肉盆栽摆到阳台,转头就被苏明玉拉到一边,语气带着点急切:“谢先生,蒙总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新能源项目的启动资金有点缺口,要是月底前凑不齐,可能要暂缓推进。” “资金缺口?” 谢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 这正是他切入的最好机会。之前跟蒙总签的只是初步意向,现在真金白银投进去,才能彻底成为众诚的 “自己人”,也能让苏明玉在公司更有底气。他拍了拍苏明玉的肩膀,语气笃定:“别慌,钱的事我来解决,咱们现在就去金店,把剩下的金条变现一部分。” 苏明玉看着谢辉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瞬间踏实了。她之前还担心谢辉只是口头支持,没想到真要动真格的,眼眶有点热:“谢先生,这太麻烦你了,项目的风险……” “风险我清楚,但我更信你。” 谢辉打断她,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个黑色布袋,里面装着三根金灿灿的金条,“这些够了,咱们现在就去之前那家金店,老板识货,不会压价。” 两人开车往金店赶,路上苏明玉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谢辉手里的布袋,心里满是复杂 —— 她知道谢辉的钱来路不一般(之前谢辉提过 “家里长辈留下的老物件”),却愿意拿出来支持她的项目,这份信任比什么都重。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金店门口。上次那个戴金丝眼镜的老板看到谢辉,立马笑着迎上来,眼神扫过他手里的布袋,瞳孔都亮了:“谢先生,您又来了!这次是……” “还是变现。” 谢辉把布袋往柜台上一放,拉开拉链,三根金条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三根,每根一百克,还是按上次的价格,没问题吧?”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老板赶紧拿出放大镜和测金仪,仔细检查后,笑得更欢了,“纯度还是这么高!每克四百二,三根就是三百克,一共是十二万六千!我现在就给您转账!” 他手脚麻利地操作着 pos 机,嘴里还不停念叨:“谢先生,您这金条真是宝贝,我做这行二十年,都少见这么纯的。以后您要是还有,可一定先找我!” 谢辉没接话,等收到银行到账短信,确认余额变成六十六万多,才把空布袋收进体内小宇宙。苏明玉站在旁边,看着手机上的转账记录,心里满是震撼 —— 十二万说拿就拿,谢辉的实力远比她想象的强。 从金店出来,谢辉直接开车往众诚集团赶,一边开一边给蒙总打电话:“蒙总,关于新能源项目的资金缺口,我想追加投资,正好能补上缺口,咱们现在能聊聊吗?” 电话那头的蒙总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谢先生,你这效率也太高了!我在办公室等你,明玉也在吧?让她一起上来!” 挂了电话,苏明玉忍不住问:“谢先生,你真的要追加投资?这不是小数目。” “投资看的是人和项目。” 谢辉转头看她,眼神真诚,“你牵头这个项目,我信你;众诚的实力摆在这,我也信众诚。再说,咱们是盟友,帮你就是帮我自己。” “盟友” 两个字让苏明玉心里一暖,之前所有的不安都烟消云散。车子到了众诚楼下,两人刚进大堂,就看到苏明玉的助理着急地跑过来:“苏总监,谢先生,蒙总刚才又催了,说法务部已经把补充协议准备好了!” 三人快步往 19 楼总裁办公室走,刚推开门,就看到蒙总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项目资料,看到他们进来,立马起身:“谢先生,快坐!明玉,你也坐!” 谢辉刚坐下,蒙总就把补充协议推过来:“这是法务部拟的补充条款,追加投资十二万,占股比例微调,你看看,没问题咱们今天就签。” 谢辉接过协议,快速扫了一遍 —— 条款清晰,没有隐藏陷阱,甚至还特意加了 “项目决策权由苏明玉主导” 的条款,显然是给足了苏明玉面子。他抬头看向蒙总,笑着说:“蒙总够意思,我没意见。” “不是我够意思,是谢先生你够眼光。” 蒙总端起茶杯,“说实话,一开始我还担心你只是随口说说,毕竟新能源项目风险不小,没想到你真敢投。” “我不是敢投,是会投。” 谢辉拿出手机,点开之前做的项目分析,“蒙总你看,咱们这个项目针对的是三四线城市的家用市场,现在国家在推新能源补贴,三四线的需求还没被满足,只要咱们把成本控制好,半年内就能回本。而且我建议,前期先和当地的 4s 店合作,不用自己建网点,能省不少钱。” 这番话正好说到蒙总心坎里 —— 他之前也考虑过和 4s 店合作,只是没敢拍板,现在谢辉不仅投钱,还给出了具体方案,让他瞬间放下心来。蒙总看着谢辉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客气变成了真正的欣赏:“谢先生,你这分析比我们市场部做的还到位!明玉,以后项目上的事,你多跟谢先生沟通,有他帮忙,咱们这项目稳了!” 苏明玉坐在旁边,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满是骄傲 —— 谢辉不仅帮她解决了资金问题,还在蒙总面前帮她撑了场面,以后再也没人敢说她 “一个女人撑不起项目” 了。她看着谢辉专注的侧脸,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签完补充协议,蒙总非要留他们吃晚饭,还特意叫上了公司的几个高管。饭桌上,蒙总频频给谢辉敬酒,嘴里不停夸:“各位看看,谢先生这么年轻,眼光就这么准,还这么支持咱们众诚,以后咱们可得跟谢先生多学习!” 几个高管也纷纷附和,看向谢辉的眼神满是敬佩 —— 能让蒙总这么看重的年轻人,肯定不简单。苏明玉坐在谢辉旁边,有人敬酒时,谢辉还会帮她挡:“明玉还要开车,我替她喝。” 细微的举动让苏明玉心里暖暖的,吃饭时悄悄往谢辉碗里夹了块排骨:“多吃点,刚才说了那么多话,肯定饿了。” 谢辉转头看她,正好对上她泛红的耳根,忍不住笑了:“谢谢,你也吃。” 晚饭散场时,蒙总拍着谢辉的肩膀说:“谢先生,以后众诚就是你的家,随时来,明玉要是敢怠慢你,你跟我说!” “蒙总放心,我不会怠慢谢先生的。” 苏明玉赶紧接话,脸又红了。 谢辉送苏明玉回家,到了楼下,苏明玉下车前,从包里拿出个小本子:“谢先生,这是项目的最新进度表,我标了几个需要注意的节点,你有空看看。” 谢辉接过本子,翻开一看,上面的字迹工整,重点部分还用红笔标了出来,显然是苏明玉精心整理的。他笑着说:“你这么细心,项目肯定没问题。对了,明天我跟你一起去项目组,跟大家打个招呼,也让他们知道,咱们的资金到位了,不用慌。” “好啊!” 苏明玉眼睛一亮,“我明天早上八点去接你?” “不用,我去接你。” 谢辉揉了揉她的头发,“上去吧,好好休息,明天还有得忙。” 苏明玉点点头,转身快步走进公寓楼,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谢辉挥了挥手,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像蒙了层软糖。 谢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才开车离开。刚走没几分钟,手机就响了,是朱丽打来的,语气带着点兴奋:“谢先生,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今天跟的那个审计项目,客户特别满意,老板还夸我了,说要给我涨薪!” “太好了!” 谢辉笑着说,“晚上请你吃饭,庆祝一下。” “不用不用,等周末咱们一起聚,吴姐和小咪也来。” 朱丽赶紧说,“对了,我刚才听苏明成的发小说,苏明成知道你给众诚投钱,还支持苏明玉,气得把家里的杯子都摔了,说要找你麻烦呢。” 谢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 苏明成还真是不长记性,刚安分没几天又想搞事。他笑了笑,语气轻松:“让他来,我正好看看他还有什么花样。” 挂了电话,谢辉靠在驾驶座上,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 —— 里面存着刚签的补充协议,还有苏明玉的进度表,沉甸甸的,却让他心里格外踏实。他知道,成为众诚的投资人,只是全面介入的第一步,接下来还有苏明成的找茬、苏大强的可能作妖,但他一点都不怕。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谢辉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 有众诚这个平台,有苏明玉这个盟友,还有朱丽和吴非的支持,不管苏家男团再耍什么花样,他都能一一化解。他已经开始期待明天去项目组的场景,更期待着下一次打脸苏明成时的爽快 —— 毕竟,对付这种人,就得用实力让他彻底闭嘴。 第22章 暴打苏明成,为明玉出头 傍晚六点半,众诚集团地下车库的光线带着点冷意,惨白的灯管照在水泥地上,映出苏明玉拉长的影子。她刚结束项目组的会议,手里还攥着份刚打印的进度表,想着明天跟谢辉对接的细节,嘴角不自觉带着点笑意 —— 自从谢辉投资众诚后,项目推进顺利,连公司里那些之前阴阳怪气的同事,现在也不敢随便给她脸色看了。 走到自己的车旁,苏明玉刚掏出钥匙,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没等她回头,一只手就猛地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苏明玉!你给我站住!” 苏明成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他头发乱糟糟的,衬衫领口皱得像咸菜,眼睛里布满红血丝,一看就是憋了好几天的火气,“都是你!要不是你跟那个谢辉联手,朱丽怎么会跟我离婚?我怎么会连工作都找不到?你安的什么心!” 苏明玉被抓得胳膊生疼,用力想甩开:“苏明成!你放开我!朱丽跟你离婚是因为你自己套取公司资金,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 苏明成把她往车身上推,苏明玉的后背撞到冰冷的车门,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你别跟我装无辜!那个谢辉就是你找来的帮凶!他凭什么投资众诚?凭什么帮你打压我?你们俩肯定早就勾结在一起了!”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苏明玉心上,她最恨别人用这种龌龊的话污蔑她,火气也上来了:“苏明成!你要点脸!谢先生是看中众诚的项目,跟我没关系!你自己做错事,别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泼脏水?” 苏明成红着眼,抬手就要打苏明玉 —— 他把所有的不顺都归到苏明玉头上,离婚的委屈、找工作的碰壁、被谢辉打压的憋闷,此刻全变成了动手的冲动。 苏明玉下意识地闭眼,以为会挨上这一巴掌,可预想中的疼痛没传来。她睁开眼,就看到谢辉站在她身前,一只手牢牢抓住苏明成的手腕,另一只手挡在她面前,像道坚实的墙。 “苏明成,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谢辉的声音冷得能结冰,他本来是来接苏明玉下班,刚进车库就看到这一幕,心脏都跟着揪了一下,快步冲过来才拦住苏明成。 苏明成被抓得手腕生疼,转头看到谢辉,挣扎着喊:“你个外人少多管闲事!这是我们苏家的家事!” “家事?” 谢辉手上加了点劲,用的是从射雕世界学的九阴真经基础功法,看似没用力,却让苏明成疼得额头冒冷汗,“家事就能动手打人?家事就能污蔑人?你这种连自己妹妹都打的东西,也配提‘家事’?” 他手腕轻轻一拧,苏明成就疼得 “嗷” 叫一声,单膝跪在地上,抓着苏明玉胳膊的手也松了。谢辉顺势把苏明玉拉到自己身后,眼神里满是护犊子的狠劲:“我上次就警告过你,再碰明玉一下,废你一只手,你忘了?” 苏明成跪在地上,手腕疼得发麻,却还嘴硬:“我…… 我是她哥!我教训她怎么了?轮不到你管!” “你也配当哥?” 谢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之前录的视频 —— 里面是苏明成在胡同里骂苏明玉 “白眼狼”、在律所威胁朱丽的画面,“你套取众诚五十万挥霍,威胁朱丽分财产,现在又动手打明玉,你哪一点像个哥?我看你就是个没良心的窝囊废!” 视频里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苏明成的脸瞬间惨白,想抢手机却站不起来。车库里偶尔有车经过,车主看到这一幕,都放慢车速好奇地看,苏明成的脸挂不住了,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把视频删了!快删了!” “删了?可以。” 谢辉蹲下身,眼神冷得像刀,“但你得保证,以后再也不靠近明玉,不找朱丽和吴非的麻烦,不然我不仅把这视频发给众诚法务部,还发给你所有面试过的公司,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工作!” 苏明成看着谢辉认真的眼神,知道他说到做到,只能咬着牙点头:“我…… 我保证!我再也不找她们麻烦了!你把视频删了!” 谢辉没立刻删,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众诚法务部的电话:“张律师,苏明成刚才在车库试图殴打苏总监,还威胁人,我这里有他之前套取公司资金的证据,你们什么时候有空,我把证据送过去。” 电话那头的张律师立刻说:“谢先生,我们现在就派人过去!这种事绝对不能姑息!” 苏明成一听要通知法务部,彻底慌了,连连求饶:“别!别通知法务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被众诚起诉,要是真进去了,这辈子就毁了。 谢辉挂了电话,看着苏明成的怂样,心里没半点同情:“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你对明玉动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他站起身,拉着苏明玉往自己的车走:“我们走,别在这跟他浪费时间。” 苏明玉跟在谢辉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眼眶突然红了。长这么大,从来没人这么护着她 —— 小时候被苏明成欺负,爸妈要么不管,要么还骂她 “不懂事”;长大了在公司受委屈,也只能自己扛着。可现在,谢辉挡在她身前,用最直接的方式保护她,让她心里又暖又酸,之前所有的委屈好像都有了地方安放。 谢辉帮苏明玉打开副驾驶车门,看到她红着眼眶,心里软了下来,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她:“别跟这种人置气,不值得。” 苏明玉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小声说:“谢谢你,谢先生,每次都是你帮我。” “跟我客气什么。” 谢辉帮她系好安全带,“我送你回家,晚上想吃什么?我请你。” 车子驶出车库,汇入晚高峰的车流。苏明玉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谢辉专注开车的侧脸,心里满是震撼 —— 她之前只知道谢辉有钱、有眼光,却没想到他还会武功,刚才拦住苏明成的样子,帅得让她心跳都加快了。而且谢辉看她的眼神,满是关心,没有丝毫算计,这是她在苏家从来没感受到的温暖。 “谢先生,你刚才的武功…… 是跟谁学的啊?” 苏明玉忍不住问,语气里带着好奇。 “跟家里长辈学的,算是祖传的吧。” 谢辉笑了笑,没说穿越的事,“小时候觉得好玩就练了,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真厉害。” 苏明玉眼里满是敬佩,“要是我也会就好了,以后就不用怕苏明成他们了。” “以后有我在,不用你自己动手。” 谢辉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真诚,“我会一直保护你,不让你受委屈。” 苏明玉的脸瞬间红了,赶紧转头看向窗外,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她偷偷用余光看谢辉,看到他嘴角的笑意,心里更甜了 —— 她好像越来越依赖谢辉了,甚至有点期待以后的日子,有他在身边,好像再难的事都能解决。 车子到了苏明玉家楼下,谢辉帮她打开车门,从包里拿出个小瓷瓶:“这是九花玉露丸,你今天受了惊吓,吃一颗能安神。” 苏明玉接过瓷瓶,指尖碰到他的手,快速收了回来,小声说:“谢谢你,谢先生。” “上去吧,好好休息。” 谢辉摸了摸她的头发,“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公司,顺便跟法务部对接苏明成的事,让他以后再也不敢找你麻烦。对了,苏明哲那边,我也查到他偷偷转移财产的证据了,明天一起处理。” 苏明玉点点头,转身快步走进公寓楼,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谢辉挥了挥手。路灯的光落在她身上,像蒙了层软糖,谢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才开车离开。 路上,谢辉给朱丽发了条消息:“苏明成今天在车库试图打明玉,被我拦住了,你最近注意安全,要是他找你麻烦,立刻给我打电话。” 朱丽很快回复:“好,我知道了,谢谢你谢先生,还好有你在。对了,我今天听同事说,苏明哲好像在偷偷转移他在美国的财产,你要提醒吴姐注意。” “我已经查到了,明天就跟吴姐说。” 谢辉回复完,心里盘算着 —— 苏明成这边已经怂了,接下来就是苏明哲的财产问题,还有苏大强可能的作妖,得尽快处理完,让三个女主彻底安心。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谢辉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 今天护住了明玉,还震慑了苏明成,算是又解决一个麻烦。他知道,接下来的事不会轻松,但只要能守护好身边的人,再难都值得。而且看着明玉刚才依赖的眼神,他心里满是爽感 —— 这种被人需要、能保护别人的感觉,比在射雕世界拿金条、学武功还踏实。 他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里面存着今天的视频证据,还有给明玉的九花玉露丸,心里格外踏实。他已经开始期待明天的到来,不仅要处理苏明哲的事,还要跟明玉一起推进项目,日子越来越有奔头了。 第23章 揭穿苏明哲的 孝道 谎言 吴非抱着小咪站在苏家老宅楼下,手指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是谢辉刚发来的消息:“别慌,我已经到楼下了,证据都准备好了,上去后看我眼色行事。” 她深吸一口气,还是忍不住紧张 —— 昨天苏明哲突然打电话,说要开 “家庭会议”,特意强调 “要跟爸商量养老的事”,她一听就知道,苏明哲又要装孝顺博好感,可他那点经济实力,根本撑不起 “养老” 的幌子,最后多半要把压力推给她和苏明玉。 小咪趴在吴非怀里,小声说:“妈妈,我不想见爸爸,他上次还凶你。” “乖,一会儿叔叔就帮妈妈了。” 吴非摸了摸女儿的头,推开门走进老宅。 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苏大强坐在正中间,手里端着搪瓷杯,脸上满是期待;苏明哲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整齐,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准备扮演 “孝顺长子”;苏明成则坐在角落,脸色阴沉,大概还没从昨天被打的憋屈里缓过来;苏明玉坐在吴非旁边,看到她进来,悄悄递了个 “放心” 的眼神 —— 她早上也接到了谢辉的消息,知道今天要揭穿苏明哲的虚伪。 刚坐下,苏明哲就清了清嗓子,摆出大哥的架子:“今天叫大家来,主要是想跟爸商量养老的事。我想好了,等我回美国,就把爸接过去,跟我们一起住,我来照顾他,让他安享晚年。” 这话一出,苏大强眼睛瞬间亮了:“真的?明哲,你真要接我去美国?” “当然是真的!” 苏明哲拍着胸脯,语气满是 “担当”,“我是苏家的长子,照顾爸是我的责任!明玉、明成,你们放心,以后爸的养老我全包了,不用你们操心。”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吴非的反应,想让吴非顺着他的话说,却没看到吴非眼底的失望 —— 她太了解苏明哲了,这种话他说了无数次,从来没兑现过,这次肯定也一样。 苏明玉刚想开口,就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谢辉拎着公文包走进来,身后还跟着王律师。“苏大哥的‘孝心’真是感人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实现。” 谢辉的声音带着点调侃,瞬间打破了苏明哲营造的 “孝顺” 氛围。 苏明哲看到谢辉,脸色一下子沉了:“谢先生,这是我们苏家的家事,你怎么又来了?” “怎么不能来?” 谢辉走到吴非身边,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吴姐是我朋友,她担心你又耍花样,让我来帮忙看看。再说,你要接苏先生去美国,涉及到养老、经济这些事,我正好帮你算算账,省得你到时候办不到,让苏先生失望。” 苏明哲心里一慌,却还硬撑:“我自己的经济情况我清楚,不用你算!” “哦?你清楚?” 谢辉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打印好的纸,“这是美国旧金山的房价数据,你住的小区现在月租三千五百美元,你每月税后八千美元,还完房贷五千二,剩下的两千八要养你、吴姐和小咪,现在还要加一个苏先生,你觉得够吗?” 纸张散在茶几上,最上面一张清清楚楚写着旧金山的平均房租、生活费,还有苏明哲的薪资流水。苏明哲的脸瞬间白了,伸手想去抢:“你怎么查我的隐私!这是违法的!” “违法?” 谢辉按住他的手,“这是吴姐提供的你在美国的租房合同和薪资单,她作为你的妻子,有权利知道这些。还有,你上个月偷偷把一万美元转到你朋友名下,说是‘暂存’,其实是想转移财产,不想给小咪抚养费,这事你怎么不跟大家说?” 谢辉拿出手机,点开一张转账记录的照片,上面的转账人是苏明哲,收款人是他的朋友,备注写着 “暂存”。吴非看到这张记录,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苏明哲,你居然真的转移财产!你口口声声说爱小咪,却连抚养费都想赖,你还有良心吗?” 小咪也抱着吴非的脖子,哭着喊:“爸爸坏!爸爸不给小咪钱!” 苏明哲被母女俩的哭声弄得手足无措,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里嘟囔着:“我…… 我就是暂时放朋友那,以后会拿回来的……” “暂时放?” 谢辉拿出另一张证据,是苏明哲跟朋友的聊天记录,“你跟你朋友说‘这钱以后不用还了,帮我存着,别让吴非知道’,这叫暂时放?苏大哥,你这‘孝心’是装给苏先生看的,‘转移财产’是为了坑吴姐和小咪,你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 周围的人都看着苏明哲,苏大强的期待变成了失望,他小声说:“明哲,你要是没能力,就别接我去美国了,我在国内也能过……” “爸!我有能力!” 苏明哲还想辩解,却被谢辉打断:“你有能力?那你说说,你接苏先生去美国后,他的医疗费、生活费从哪来?你每月剩下的两千八,连小咪的奶粉钱都不够,怎么养两个人?你总不能让吴姐出去打工,让小咪没人管吧?” 这话戳中了苏明哲的痛处,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 他根本没算过这些,只是想装孝顺,让苏大强和弟妹觉得他有担当,没想到被谢辉用数据拆得一干二净。 吴非擦了擦眼泪,站起身,语气坚定:“苏明哲,我算是看清你了!你根本不是想养爸,就是想装孝顺!你连小咪的抚养费都想赖,还想接爸去美国,你就是想让我和小咪跟你一起吃苦!这婚我离定了,你以后别想再骗我们母女!” 苏明哲看着吴非决绝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人鄙夷的目光,特别是苏明玉和苏明成的眼神,让他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再也没了之前的 “长子风范”,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嘟囔着:“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想让爸开心……” “想让爸开心,不是靠嘴说的。” 谢辉收拾好证据,走到吴非身边,帮她拎起包,“吴姐,咱们走,别在这浪费时间。小咪,叔叔带你去吃草莓蛋糕好不好?” 小咪点点头,擦干眼泪,跟着吴非和谢辉往外走。苏明哲想拦,却没敢动 —— 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彻底在吴非面前丢尽了脸,再也装不下去了。 苏大强看着吴非她们的背影,又看了看瘫在椅子上的苏明哲,重重地叹了口气,端起搪瓷杯喝了口冷茶,心里满是失落 —— 他以为能去美国享清福,没想到又是一场空。 苏明成坐在角落,看着苏明哲的狼狈样,心里居然有点幸灾乐祸,却又有点害怕 —— 谢辉连苏明哲都能轻松打脸,自己要是再惹事,肯定没好果子吃。 谢辉带着吴非和小咪走出苏家老宅,吴非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对谢辉说:“谢谢你,谢先生,要是没有你,我还被他蒙在鼓里,以为他真的想养爸。” “不用谢,这是他应得的。” 谢辉帮她打开车门,“我送你们去吃草莓蛋糕,让小咪开心开心。” 车子往甜品店开,小咪坐在安全座椅上,手里拿着谢辉给的小风车,慢慢露出了笑容。吴非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谢辉专注开车的侧脸,心里满是感激 —— 自从谢辉出现后,她再也不用一个人面对苏明哲的虚伪,再也不用受委屈,这种被保护的感觉,是她结婚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过的。 谢辉从后视镜里看到吴非的眼神,心里清楚,苏明哲的 “孝道” 谎言被彻底揭穿,不仅让他在吴非面前颜面尽失,也让吴非彻底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为后续的离婚和财产分割扫清了障碍。接下来,就该处理苏大强可能的作妖了,不过有之前的经验,他有信心应对。 车子停在甜品店门口,谢辉帮小咪打开车门,小咪蹦蹦跳跳地往店里跑,吴非跟在后面,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笑容。谢辉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满是爽感 —— 又一次成功打脸苏家男团,保护了想保护的人,这种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踏实。他知道,只要他在,吴非、苏明玉、朱丽这三个好女人,再也不用被苏家的烂事拖累,能真正过上舒心的日子。 第24章 智斗苏大强,克制作妖 苏大强蹲在小区便利店门口,眼睛死死盯着墙上的彩票中奖公告,手指反复摩挲着口袋里的五十块钱,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昨天楼下张大妈买了十块钱彩票,中了两百,拿着钱在他面前晃了半天,嘴里还念叨 “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以后不用看儿女脸色”,这话像根野草似的在他心里疯长 —— 要是他中了大奖,几十万甚至几百万,还需要看苏明哲、苏明玉的脸色?到时候他自己买套大房子,雇个保姆,日子过得比谁都舒坦! “老板,给我拿张彩票!” 苏大强攥着钱走进便利店,声音都带着颤,选号的时候格外认真,专挑自己生日、苏明哲生日的数字,还加了个 “8”,觉得 “发发发” 吉利,填完号,小心翼翼折好放进兜里,仿佛那不是张彩票,是张百万支票。 这一幕正好被路过的吴非看到,她刚接小咪放学,看到苏大强这副模样,心里有点不安 —— 苏大强向来爱琢磨歪心思,现在盯上彩票,指不定又要作什么妖。她赶紧掏出手机给谢辉发消息:“谢先生,我看到爸在买彩票,好像挺上心的,会不会有问题啊?” 谢辉刚帮朱丽处理完审计报告的收尾工作,看到消息,心里立刻有数了 —— 大纲里苏大强就是想靠彩票发财,这是他作妖的新苗头,必须趁早克制。他回复吴非:“别担心,我来处理,你带小咪先回家,别让小咪看到爸这副样子。” 挂了电话,谢辉驱车往苏大强家附近的便利店赶,路上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几张提前准备好的空白彩票 —— 他早料到苏大强可能会动歪心思,提前在彩票站买了几张空号彩票,就等着用。 到了便利店附近,谢辉找了个隐蔽的角落等着。没过半小时,就看到苏大强哼着小曲走出来,手里还攥着那张彩票,时不时拿出来看一眼,脚步都轻快了不少。谢辉悄悄跟在后面,走到没人的胡同口,快速启动 “时间静止”—— 周围的行人、滚动的自行车轮、甚至风吹动的树叶都瞬间凝固。 他快步走到苏大强身边,轻轻从他兜里掏出那张填好的彩票,换成自己准备的空号彩票,再把原彩票收进体内小宇宙,动作快得没留下任何痕迹。解除时间静止后,谢辉退到角落,看着苏大强浑然不觉地继续往前走,嘴角勾起一抹笑 —— 这第一回合,先挫挫他的锐气。 晚上七点,苏大强准时守在电视机前,手里拿着彩票和笔,眼睛瞪得溜圆。开奖号码一个个报出来,他跟着划勾,前两个号对上的时候,他激动得拍了下大腿:“中了!要中了!” 可越往后划,脸色越沉,最后一个号报完,他手里的笔 “啪” 地掉在地上 —— 一个都没中,连末等奖都没沾边。 “怎么会这样?” 苏大强拿起彩票反复看,以为自己看错了号,可看了三遍,还是一个没中,心里又气又不服:“肯定是运气不好,明天再买,明天肯定中!” 第二天一早,苏大强又揣着五十块钱去了便利店,这次选号更 “用心”,还让老板帮他推荐 “热门号”,买完揣在怀里,跟宝贝似的。谢辉还是老样子,在胡同口用时间静止换了彩票。晚上开奖,苏大强又空了,这次他没拍大腿,只是坐在沙发上闷不吭声,手里的彩票被捏得皱巴巴的。 苏明玉下班过来送生活费,看到苏大强这副样子,心里纳闷:“爸,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事!” 苏大强赶紧把彩票藏起来,“就是有点累。” 他没敢说买彩票的事,怕苏明玉说他不务正业。 第三天,苏大强不死心,又去买了彩票,这次还加了钱,买了一百块的。谢辉照旧偷换,这次换的是张连 “谢谢参与” 都没印的废票。晚上苏大强对着彩票看了半天,连个安慰奖都没有,终于忍不住了,把彩票揉成一团扔在地上:“什么破彩票!都是骗人的!” 这一幕正好被来送水果的朱丽看到,她捡起地上的彩票团,心里明白了七八分,赶紧给谢辉发消息:“谢先生,爸好像买了好几次彩票,都没中,现在正生气呢。” 谢辉收到消息,知道时候差不多了,该引导苏大强转移注意力了。他拎着个水果篮,还带了小咪爱吃的草莓,去了吴非家,接了小咪,往小区公园走 —— 他打听好了,每天晚上七点,公园有广场舞队,热闹得很,正好能让苏大强去消耗精力。 到了公园,谢辉故意带着小咪在广场舞队附近玩,小咪拿着风车跑,笑声清脆。苏大强果然被吸引了,吃完饭没事干,本来想再琢磨买彩票的事,听到公园热闹,就溜达过来了,看到一群大妈跟着音乐跳舞,还有人边跳边聊天,心里有点痒痒 —— 他在家待着也闷,彩票又不中,不如找点事做。 “苏大爷,来跳会儿啊?” 广场舞队的李大妈看到苏大强,热情地招呼,“挺简单的,跟着跳就行,还能锻炼身体,解闷!” 苏大强犹豫了一下,看了眼旁边玩得开心的小咪,又看了看热闹的人群,心里的郁闷散了点:“我…… 我试试?” “来呗!” 李大妈拉着他站到队伍后面,“跟着节奏动就行!” 音乐响起来,苏大强跟着比划,一开始手脚不协调,还踩了别人的脚,引得大家笑,可跳着跳着,他也跟着笑了 —— 不用琢磨彩票,不用想儿女的事,跟着音乐动,还挺轻松。 谢辉站在旁边,看着苏大强渐渐融入广场舞队,心里松了口气 —— 这一步走对了,消耗了他的精力,他就没时间琢磨作妖了。小咪跑过来,拉着谢辉的手:“叔叔,爷爷在跳舞!” “是啊,爷爷跳得真开心。” 谢辉摸了摸小咪的头,“咱们再玩会儿,等爷爷跳完,一起回家。” 跳完广场舞,苏大强浑身是汗,却觉得特别舒坦,跟李大妈聊得还挺投机,约定明天还来。走的时候,看到谢辉和小咪,他难得露出点笑脸:“小咪,跟爷爷回家吃水果不?” 小咪看了看吴非(吴非也过来接小咪了),吴非点头,小咪才说:“好呀!” 路上,吴非跟谢辉小声说:“没想到爸会去跳广场舞,以前他总说这些是‘老太太干的事’。” “人嘛,总得找点事做才不琢磨歪心思。” 谢辉笑了笑,没提偷换彩票的事 —— 没必要说破,只要苏大强不作妖就行。 回到苏大强家,朱丽也在,她帮苏大强收拾了桌子,看到苏大强心情不错,有点惊讶:“爸,您今天好像挺开心的。” “还行,跳了会儿舞。” 苏大强拿起水果吃,“以后晚上我都去跳。” 朱丽偷偷给谢辉递了个 “怎么回事” 的眼神,谢辉眨了眨眼,没解释,心里却清楚 —— 苏大强这作妖的念头,算是暂时压下去了。 接下来几天,苏大强每天准时去跳广场舞,有时候还跟李大妈他们一起去买食材,聊家常,再也没提过买彩票的事,也没琢磨着找苏明玉、吴非提要求,整个人都安分了不少。 苏明玉发现了变化,特意找谢辉问:“谢先生,我爸最近怎么不折腾了?还去跳广场舞了?” “可能是觉得跳广场舞有意思,没时间琢磨别的吧。” 谢辉没说破偷换彩票的事,“只要他不作妖,咱们就省心了。” 苏明玉点点头,心里满是感激 —— 她知道,肯定是谢辉做了什么,不然以她爸的性子,不可能这么安分。她看着谢辉,眼神里的依赖又深了点:“谢谢你,每次都是你帮我们解决麻烦。” “跟我客气什么。” 谢辉递给她一瓶九花玉露丸,“最近项目忙,别累着,记得吃这个调理身体。” 苏明玉接过小瓷瓶,心里暖暖的 —— 有谢辉在,不管是苏明哲的虚伪,苏明成的蛮横,还是苏大强的作妖,都能被解决,他就像个定心丸,让她再也不用慌。 晚上,谢辉跟三个女主在微信上聊了会儿,朱丽说苏大强最近没找她麻烦,还问她工作顺不顺利;吴非说小咪跟苏大强偶尔能好好说话了;苏明玉说项目进展顺利,蒙总还夸了她。看着消息,谢辉心里满是爽感 —— 智斗苏大强这一步成了,苏家男团的作妖被克制了不少,接下来就能更顺利地推进后面的事。 他靠在沙发上,摸了摸体内小宇宙里的彩票(偷换下来的那几张),觉得这招 “不战而屈人之兵” 比硬刚管用多了。苏大强这种人,自私又想不劳而获,用彩票挫他锐气,用广场舞消耗他精力,正好克制他的作妖本性。 窗外的夜色温柔,谢辉知道,这只是全面介入的一小步,后面还有苏明成的债务问题、苏明哲的财产分割,但只要一步一步来,用智慧和实力守护好三个女主,就能让她们彻底摆脱苏家的阴影,过上舒心的日子。他期待着接下来的挑战,更期待着看到女主们彻底安心的笑容。 第25章 解决朱丽审计危机,收获好感 朱丽坐在会计师事务所的会议室里,指尖冰凉地攥着笔,面前摊着众诚集团新能源项目的审计底稿,眉头拧成了疙瘩。会议桌对面,事务所合伙人李总脸色严肃:“朱丽,这个项目的三笔支出凭证有问题,收款方‘盛达商贸’查无实际经营地址,而且资金流向不明,要是下周之前查不清楚,不仅这个审计项目要黄,你今年的晋升也悬了。” 周围同事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朱丽身上,有同情,也有看热闹的。朱丽心里又急又慌 —— 她当然知道 “盛达商贸” 是苏明成的皮包公司,可当初苏明成跟她拍着胸脯说 “绝对没问题”,她没多想,现在才知道自己被坑得有多惨。要是真查不清楚,她不仅工作受影响,说不定还要背锅。 散会後,朱丽躲在茶水间里,看着手机里苏明成的联系方式,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没敢按 —— 上次找他要说法,被他怼得哑口无言,现在再找,说不定还会被倒打一耙。她深吸一口气,眼眶有点红,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需要帮忙吗?” 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朱丽回头,就看到谢辉拎着个纸袋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杯热拿铁,正是她常喝的无糖少奶款。 “谢先生?你怎么来了?” 朱丽又惊又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 我审计众诚的项目遇到麻烦了,‘盛达商贸’的账目有问题,要是查不清楚,我工作都要没了。” 谢辉走进来,把热拿铁递给她:“先喝口热的,别慌。‘盛达商贸’的事我知道,是苏明成注册的皮包公司,用来套取众诚资金的,我手里有他当时的转账记录和工商注销证明,能帮你说清楚。” 朱丽接过拿铁,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里,眼泪差点掉下来:“真的吗?你真的有证据?我还以为…… 还以为没人能帮我了。” “当然是真的。” 谢辉从纸袋里拿出一叠文件,“这是‘盛达商贸’的注册信息,法人是苏明成的发小李伟,实际控制人是苏明成;这是银行流水,能证明那笔钱最后转到了苏明成的个人账户;还有众诚法务部的说明,已经认定这是苏明成的个人行为,跟审计无关。你拿着这些去跟李总说,肯定能解决。” 朱丽看着文件上清晰的证据,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翻到流水单最后一页,看到谢辉在关键处用红笔标了重点,还写了备注,方便她讲解,心里一阵暖流 —— 谢辉不仅帮她找证据,还想得这么周到,比苏明成靠谱一万倍。 “谢谢你,谢先生,每次我遇到麻烦,你都能帮我解决。” 朱丽的声音带着感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不用报答,” 谢辉笑了笑,从兜里摸出个小瓷瓶,“这里面是九花玉露丸,你最近肯定经常熬夜查账,每天吃一颗,能缓解疲劳,别把身体熬坏了。” 朱丽接过小瓷瓶,淡青色的瓶身很精致,她攥在手里,心里暖暖的。之前苏明成从来没关心过她工作累不累,只会跟她吹牛,对比之下,谢辉的细心和靠谱更让她心动。 第二天,朱丽拿着谢辉给的证据,再次参加审计会议。面对李总的质疑,她从容地拿出文件:“李总,‘盛达商贸’是苏明成的皮包公司,资金流向有明确记录,众诚法务部已经出具说明,这是个人行为,与项目审计无关。” 李总翻看证据,又打电话跟众诚法务部核实,脸色渐渐缓和:“很好,朱丽,多亏你找到关键证据,这个项目审计通过,你这次立了功,晋升的事没问题了。” 周围同事的目光从质疑变成了敬佩,朱丽心里满是感激 —— 要是没有谢辉,她现在说不定已经被问责了。散会后,她第一时间给谢辉打电话,声音里满是兴奋:“谢先生,问题解决了!李总说我晋升没问题了,太谢谢你了!” “恭喜你,这是你应得的。” 谢辉的声音带着笑意,“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庆祝一下。” “有空!” 朱丽赶紧答应,挂了电话,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期待跟谢辉见面了。 晚上,谢辉选了家环境温馨的日料店,朱丽特意穿了条淡蓝色的连衣裙,比平时多了几分温柔。吃饭时,朱丽主动提起苏明成:“以前我总觉得苏明成只是脾气不好,现在才知道,他不仅不靠谱,还会坑我。要是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谢辉给她夹了块三文鱼:“过去的事别想了,以后好好工作,好好生活,总会遇到靠谱的人。” 他没直接说自己,却让朱丽心里泛起涟漪 —— 她觉得,谢辉就是那个靠谱的人。 吃完饭,谢辉送朱丽回家。到了楼下,朱丽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个手工编织的钥匙扣,上面编着个 “谢” 字:“谢先生,这个是我周末编的,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忙,你别嫌弃。” 谢辉接过钥匙扣,小小的一个,很精致:“我很喜欢,谢谢你。” 朱丽的脸瞬间红了,转身快步走进公寓楼,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谢辉挥了挥手。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像蒙了层软糖,谢辉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清楚,朱丽对他的好感又深了一层。 回到家,朱丽把谢辉给的九花玉露丸放在床头,又把那个钥匙扣挂在包上,看着它们,嘴角一直带着笑。她拿出手机,把苏明成的联系方式拉黑 —— 她终于下定决心,彻底跟苏明成划清界限,以后再也不会被他影响了。 而谢辉回到住处,把朱丽送的钥匙扣放进体内小宇宙,跟之前苏明玉送的小物件放在一起。他看着手机里朱丽发来的 “晚安” 消息,心里满是爽感 —— 解决了朱丽的审计危机,不仅帮她保住工作,还让她看清了苏明成的真面目,收获了她的好感,这一章的目标完美达成。 他靠在沙发上,想着接下来的情节 —— 苏大强安分了,朱丽的危机解决了,接下来该处理苏明哲的财产分割,还有苏明成的债务问题。不过现在,他更享受这种帮人解决麻烦、收获信任的感觉,比在射雕世界拿金条还踏实。 窗外的夜色温柔,谢辉拿出手机,给朱丽回复 “晚安,早点休息”,然后又给苏明玉发了条消息,问她众诚项目的进展。很快,苏明玉回复了,还附带了一张项目进度表,上面标了重点,跟朱丽之前的认真如出一辙。 谢辉笑着回复,心里清楚,这三个女主都在慢慢变好,而他会一直做她们最坚实的后盾,帮她们扫清所有障碍,让她们彻底摆脱苏家的阴影,过上真正舒心的日子。 第26章 明成堵门泄私愤,铁证打脸现原形 众诚集团地下车库的冷风裹着灰尘,刮在苏明玉脸上,她刚结束和蒙总的项目会议,手里攥着刚签的供应商合同,脚步轻快 —— 有谢辉的投资兜底,新能源项目推进得比预期快,蒙总刚才还拍着她的肩膀说 “年底给你涨薪”,这种被认可的感觉,比之前单打独斗时踏实太多。 刚走到车旁,一道黑影突然从立柱后窜出,带着酒气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苏明玉!你个扫把星!” 苏明成的声音又哑又凶,眼睛红得像要滴血,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还沾着油渍,“要不是你跟谢辉那个外人联手,朱丽怎么会跟我离婚?我怎么会连工作都找不到?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苏明玉被抓得生疼,用力想甩开:“苏明成!你放开我!朱丽跟你离婚是因为你套取公司资金、满嘴谎言,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 苏明成把她往车身上推,冰冷的金属硌得苏明玉后背发麻,“你别装无辜!那个谢辉就是你找来的狗腿子!他凭什么帮你?你们俩肯定早就勾搭上了!我今天非要让你知道,惹了我苏明成是什么下场!” 他说着,另一只手就要往苏明玉脸上挥 —— 被朱丽拉黑、找工作碰壁、连苏大强都懒得理他的火气,全撒在了苏明玉身上,眼里根本没有兄妹情分。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谢辉的声音像淬了冰,从车库入口传来。他刚去附近办事,收到苏明玉助理发来的 “苏明成在车库徘徊” 的消息,就赶紧往回赶,正好撞见这一幕。他快步冲过来,右手攥住苏明成挥过来的手腕,左手护住苏明玉的后背,轻轻把她往身后拉。 “又是你这个外人!” 苏明成挣扎着想挣脱,却发现谢辉的手像铁钳一样,怎么都挣不开,“我跟我妹妹的事,轮不到你管!” “你也配叫她妹妹?” 谢辉手上微微用力,苏明成就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瞬间冒了汗,“你啃老的时候怎么不记得她是你妹妹?你套取众诚五十万的时候怎么不记得?你现在没了朱丽、没了工作,就来欺负她,你算什么男人?” 他一边说,一边从公文包里掏出个蓝色账本 —— 这是之前用 “时间静止” 在苏家老宅阁楼找到的,里面记着苏明成从大学到工作后,每次向赵美兰要钱的明细,小到几百块的衣服,大到几万块的买车首付,密密麻麻记了十几页,最后一页还写着 “妈说明玉的工资高,以后多从她那要”。 “你自己看看!” 谢辉把账本甩在苏明成脸上,纸张散落一地,“你妈活着的时候,你一年啃老五万多,现在你妈走了,你就来抢妹妹的?还有这个,” 他又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里面是苏明成跟发小李伟的对话:“那五十万我才不还呢,苏明玉要是敢逼我,我就去她公司闹……” 录音里的声音清晰刺耳,苏明成的脸瞬间从红转白,再转青,看着散落的账本页,又看看周围渐渐围过来的众诚员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 我那是借的!不是啃老!录音是假的!” 他还在嘴硬,可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借的?” 谢辉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拨通众诚法务部的电话,按下免提:“张律师,苏明成之前套取的五十万,他不仅没还,还威胁苏总监,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起诉?我这里有新的证据,包括他啃老的账本和威胁录音。” 电话那头的张律师立刻说:“谢先生,我们明天就整理材料提交法院!这种恶意拖欠和威胁行为,必须追究到底!” 苏明成听到 “起诉”“法院”,腿一下子软了,再也撑不住,瘫坐在地上,手忙脚乱地去捡账本:“别起诉!我还!我现在就还!明玉,哥错了,你帮我跟法务部说说,别起诉我……” 苏明玉看着他这副狼狈样,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彻底的失望:“苏明成,你从来都不知道错在哪里。以前爸妈惯着你,现在没人惯着你了,你该为自己做的事负责。” 谢辉帮苏明玉捡起地上的合同,对围过来的员工说:“大家散了吧,这事众诚法务会处理。” 然后扶着苏明玉往车库外走,留下苏明成在原地瘫坐着,像条丧家之犬。 出了车库,苏明玉看着谢辉的侧脸,眼眶有点红:“谢先生,每次都是你帮我解围,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他。” “跟我客气什么。”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瓶温豆浆,递给她,“刚才受了惊吓,喝点热的暖暖身子。我已经跟蒙总说了,以后众诚车库会加派保安,不让苏明成进来。” 苏明玉接过豆浆,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里,之前的委屈好像都被这杯豆浆冲散了。她小口喝着,偷偷看了眼谢辉 —— 他总是这样,不仅帮她解决麻烦,还能想到这些细微的小事,让她觉得特别安心。 两人刚走到众诚门口,谢辉的手机就响了,是吴非打来的,声音带着急慌:“谢先生,苏明哲他…… 他偷偷联系中介,想把咱们国内的那套小房子卖掉,还不让我知道!我刚才看到他跟中介发的消息,说‘尽快成交,别让吴非发现’,我该怎么办啊?” “别慌,吴姐。” 谢辉的声音立刻沉稳下来,“你先别打草惊蛇,我现在就过去,咱们一起找中介,把房子先冻结交易。我之前帮你查过,那套房子是婚后共同财产,他一个人卖不了。” 挂了电话,谢辉对苏明玉说:“我先送你回家,然后去吴姐那边看看,苏明哲这是想转移财产。” “我跟你一起去!” 苏明玉立刻说,“苏明哲太过分了,居然想偷偷卖房,不能让他得逞。” 谢辉点点头,开车带着苏明玉往吴非家赶。路上,苏明玉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满是感慨 —— 以前苏家的事,她要么躲着,要么只能自己硬扛,现在有谢辉在,还有朱丽、吴非一起,再也不用孤单了。 到了吴非家楼下,吴非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苏明哲跟中介的聊天记录。“你们来了!” 吴非快步迎上来,“我刚才给中介打电话,中介说苏明哲已经带过人看房了,说‘房主就我一个人’,太气人了!” “别气,咱们现在就去中介公司。” 谢辉接过吴非的手机,把聊天记录截图保存,“那套房子的房产证上有你和苏明哲的名字,他一个人签不了合同,中介要是敢违规操作,咱们连中介一起告。” 三人赶到中介公司时,苏明正跟中介签《委托出售协议》,看到谢辉、吴非和苏明玉,脸色瞬间白了:“你们…… 你们怎么来了?这是我跟吴非的家事,跟你们没关系!” “家事?” 谢辉把聊天记录截图拍在桌子上,“你跟中介说‘别让吴非发现’,这叫家事?还有,这房子是婚后共同财产,你没经过吴非同意就委托出售,已经违法了,中介要是敢接,就是违规操作。” 中介看到截图,赶紧把协议收起来,陪着笑说:“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们不知道这是共同财产,这单我们不能接。” 苏明哲急了,想抢协议:“你们怎么能不接?咱们都谈好了!” “苏明哲,你别再闹了!” 吴非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很坚定,“这房子有我的一半,你想偷偷卖掉转移财产,没门!我已经跟律师说了,接下来会申请财产保全,你一分钱都转移不了!” 苏明哲看着吴非决绝的眼神,又看了看谢辉手里的证据,知道自己这一次又失败了,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 从中介公司出来,吴非松了口气,对谢辉和苏明玉说:“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真不知道会被他骗到什么时候。” “不用谢,咱们都是朋友。” 苏明笑着说,“以后苏明哲再耍花样,咱们一起对付他。” 这时,朱丽的微信发了过来,附带一张截图 —— 是她把苏明成所有联系方式拉黑的页面,还配文:“彻底跟过去说再见了!晚上我请大家吃饭,庆祝一下!” 谢辉把截图给吴非和苏明玉看,三人都笑了。晚上,朱丽选了家亲子餐厅,小咪看到谢辉,立刻扑过来抱住他的腿:“叔叔!我今天在幼儿园画了咱们四个人的画,老师说画得最好!” 谢辉弯腰抱起小咪,笑着说:“是吗?快给叔叔看看!” 吃饭时,朱丽兴奋地说:“我今天跟李总谈了,下个月就晋升为部门主管,以后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了!” “恭喜你!” 苏明玉举起果汁杯,“我这边项目也顺利,蒙总说年底给我涨薪。” 吴非也笑着说:“律师说财产保全申请已经通过,苏明哲再也不能转移财产了,等离婚手续办完,我就能带着小咪过安稳日子了。” 谢辉看着三个女人脸上的笑容,心里满是爽感 —— 苏家男团的作妖一次次被打脸,女主们的生活越来越好,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他举起杯子:“来,咱们干杯!祝咱们以后都顺顺利利,再也不受苏家那些糟心事的烦!” “干杯!” 四个杯子碰在一起,小咪的笑声清脆,暖黄的灯光洒在每个人脸上,满是温馨。 散场时,谢辉分别送她们回家。送苏明玉到楼下时,她从包里拿出个手工缝制的钥匙包,上面绣着个小小的 “谢” 字:“谢先生,这个是我周末缝的,你别嫌弃,以后放车钥匙正好。” 谢辉接过钥匙包,布料软软的,带着淡淡的香味:“我很喜欢,谢谢你。” 苏明玉的脸瞬间红了,转身快步走进公寓楼,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谢辉挥了挥手。谢辉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清楚,她们对自己的依赖和好感,都在一点点加深。 开车回家的路上,谢辉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 —— 里面存着苏明成的啃老账本、苏明哲的聊天记录截图,还有女主们送的小礼物,这些都是他守护她们的证明。他知道,苏家男团肯定还会不甘心,但只要他在,就不会让她们再受委屈。 夜色渐深,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灯下,谢辉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都挺好》世界的爽途还在继续,他期待着下一次打脸苏家男团的时刻,更期待着看到女主们彻底摆脱阴影,绽放出更灿烂的笑容。 第27章 大强撒泼要保姆,铁证打脸丢颜面 早上八点半,众诚集团楼下的早高峰还没散,苏大强就拎着个布袋子蹲在大门旁边的花坛边,眼睛盯着写字楼入口,嘴里念念有词。路过的员工好奇地看他,他就故意提高声音:“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女儿当总监赚大钱,却不管我死活……” 这话很快引来了围观,有人掏出手机拍照,还有人小声议论:“这不是苏总监的爸爸吗?怎么在这闹啊?”“苏总监平时对我们挺好的,怎么会不管他?” 苏明玉刚下车,就看到这阵仗,脸色瞬间沉了。她快步走过去,压低声音:“爸,你怎么在这?有话回家说!” “回家说?回家你就不管我了!” 苏大强立刻站起来,伸手抓住苏明玉的胳膊,声音拔高,“我要请个住家保姆,一个月八千,你出钱!还有,朱丽现在工作稳定,也得分摊两千,不然我就天天在这等你,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么不孝的!”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苏明玉又气又急,想挣开却被抓得紧:“爸,我每个月给你两千赡养费,够你请钟点工了,住家保姆八千太多了!朱丽已经跟苏明成离婚了,凭什么让她分摊?” “凭她是我前儿媳!” 苏大强撒泼似的往地上坐,“我不管!今天你们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就在这时,朱丽也匆匆赶来 —— 她刚收到同事消息,说苏大强在众诚闹,还提到了她,赶紧请假过来。看到苏大强坐在地上,朱丽皱紧眉:“爸,我已经跟明成离婚了,咱们没关系了,我不能分摊保姆费。” “你敢说没关系?” 苏大强指着朱丽,“你跟明成结婚那几年,我没少帮你们带东西,现在我要请保姆,你就想不管?没门!” 朱丽被说得哑口无言,眼眶有点红 —— 她没想到离婚了还被苏大强缠上。苏明玉看着朱丽的样子,更着急了,却不知道怎么解决。 “苏先生,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 谢辉的声音突然传来,他手里拎着早餐袋,快步穿过人群,“你每个月有两千赡养费,自己还有三万存款,足够请钟点工,怎么还要八千的住家保姆?还要朱丽分摊,你这不是养老,是压榨吧?” 苏大强抬头看到谢辉,脸色白了白,却还嘴硬:“我哪有三万存款?你别胡说!这是我跟我女儿、前儿媳的事,跟你外人没关系!” “外人?” 谢辉把早餐袋递给苏明玉和朱丽,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存折复印件 —— 这是昨天用 “时间静止” 在苏大强床底木箱里找到的,上面清晰写着 “存款叁万元整”,“这是你藏在床底的存折,我昨天帮你收拾房间时看到的,怎么,忘了?” 他又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里面是苏大强昨天跟邻居张大妈的对话:“我就故意找明玉要八千保姆费,她要是不给,我就去她公司闹,让她丢面子…… 朱丽那丫头心软,说不定也能诈点钱出来……” 录音一放,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变了味:“原来是故意诈钱啊!”“有三万存款还哭穷,太自私了!”“苏总监也太不容易了!” 苏大强的脸涨成猪肝色,伸手想抢手机:“你怎么录我说话!你侵犯我隐私!” “侵犯隐私?” 谢辉往后退一步,眼神冷了,“你在公司楼下撒泼,污蔑明玉不孝、逼朱丽分摊费用,这才是没理。再说,你那三万存款,是明玉之前给你的赡养费攒的,你现在反过来要更多,合适吗?” 他又看向围观的人,声音清晰:“大家评评理,做女儿的每个月给两千赡养费,父亲藏着三万存款还要八千保姆费,还要前儿媳分摊,这合理吗?” “不合理!” 有人立刻附和,“这老头太贪心了!”“苏总监没做错!” 苏大强被说得抬不起头,坐在地上也不是,站起来也不是,最后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灰溜溜地爬起来,拎着布袋子就跑:“我…… 我以后再也不来了!” 看着苏大强的背影,苏明玉松了口气,对谢辉说:“谢谢你,谢先生,每次都是你帮我解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跟我客气什么。”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两个小瓷瓶,递给苏明玉和朱丽,“这是九花玉露丸,你们今天被气得不轻,吃一颗调理下身体,别熬坏了。” 朱丽接过瓷瓶,指尖碰到谢辉的手,心里一阵发烫:“谢谢谢先生,要是没有你,我今天都不知道怎么脱身。” 谢辉笑了笑:“走吧,我送你们去公司,别耽误了正事。吴姐刚才发消息,说小咪今天在幼儿园得小红花了,晚上咱们一起吃饭庆祝。” 车子往众诚开,苏明玉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谢辉专注开车的侧脸,心里满是踏实 —— 以前面对苏大强的撒泼,她只能自己硬扛,现在有谢辉在,总能轻松解决,还能照顾到她的身体,这种被守护的感觉,比任何时候都温暖。 朱丽坐在后排,摩挲着手里的瓷瓶,想起刚才谢辉为她解围的样子,好感又深了一层 —— 苏明成从来没这么维护过她,谢辉却总是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靠谱又细心,让她忍不住依赖。 到了众诚楼下,苏明玉和朱丽下车前,谢辉又叮嘱:“要是苏大强再找你们,别理他,直接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 “好。” 两人齐声答应,转身走进写字楼,走了几步还回头看了一眼,见谢辉还在车旁挥手,都忍不住笑了。 谢辉开车离开,路上给吴非打了个电话:“吴姐,苏大强刚才在众诚闹,已经被我打发走了,你别担心。晚上咱们去上次那家亲子餐厅,庆祝小咪得小红花。” “太好了!” 吴非的声音很开心,“小咪早上就念叨你,说要跟你分享小红花贴纸。对了,苏明哲昨天跟律师联系了,说同意离婚,也不闹着转移财产了,应该是怕你再找证据。” “那就好,总算安分了。” 谢辉挂了电话,心里松了口气 —— 苏明哲服软,苏大强被打脸,苏明成没敢再来,这一轮的作妖总算暂时压下去了。 下午,谢辉去了趟众诚,跟苏明玉对接新能源项目的进度。蒙总正好在,看到谢辉,笑着拍他的肩膀:“谢先生,多亏你之前帮明玉解决麻烦,她现在项目推进得特别顺,我打算下个月给她升副总!” 苏明玉听到这话,脸有点红,看向谢辉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 要是没有谢辉帮她处理家里的事,她根本没心思专注工作,更别说升职了。 谢辉笑着恭喜:“这是明玉应得的,她能力本来就强。” 对接完项目,谢辉陪苏明玉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坐了会儿。苏明玉犹豫了一下,开口说:“谢先生,我…… 我想请你吃饭,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吃饭可以,但得我请。” 谢辉拿出手机,“晚上不是要跟吴姐、朱丽一起吗?正好热闹。” 苏明玉点点头,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 她发现,跟谢辉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轻松,不用伪装坚强,这种感觉很舒服。 晚上,亲子餐厅里,小咪拿着小红花贴纸,第一个贴在谢辉衣服上:“叔叔,这个给你,奖励你帮妈妈和阿姨!” 谢辉笑着把小咪抱起来:“谢谢小咪,叔叔会好好保存的。” 吴非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温柔;朱丽拿着菜单,主动问谢辉爱吃什么;苏明玉则帮小咪切牛排,气氛温馨又热闹。 吃饭时,朱丽兴奋地说:“我今天跟李总谈了,下个月开始带我带团队做项目,以后不用再怕被人刁难了!” “恭喜你!” 苏明玉举起果汁杯,“我也有好消息,蒙总说下个月升我做副总。” 吴非也笑着说:“律师说下周就能办离婚手续,苏明哲那边已经签字了,以后我跟小咪就能过安稳日子了。” 谢辉看着三个女人脸上的笑容,心里满是爽感 —— 苏家男团的作妖被一次次打脸,女主们的生活越来越好,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他举起杯子:“来,干杯!祝咱们以后越来越好,再也不受苏家的烦!” “干杯!” 四个杯子碰在一起,小咪的笑声清脆,暖黄的灯光洒在每个人脸上,满是幸福的味道。 散场时,谢辉分别送她们回家。送苏明玉到楼下时,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手工做的书签,上面刻着 “谢” 字:“谢先生,这个给你,看书的时候能用,谢谢你一直帮我。” 谢辉接过书签,木质的触感很舒服:“我很喜欢,谢谢你。” 苏明玉的脸瞬间红了,转身快步走进公寓楼,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谢辉挥了挥手。谢辉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清楚,她们对他的感情,已经从依赖慢慢变成了爱慕。 开车回家的路上,谢辉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 —— 里面存着苏大强的存折复印件、录音,还有女主们送的小礼物,这些都是他守护她们的证明。他知道,苏家男团可能还会不甘心,但只要他在,就不会让她们再受委屈。 夜色渐深,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灯下,谢辉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都挺好》世界的爽途还在继续,他期待着下一次的挑战,更期待着看到女主们彻底摆脱阴影,跟他一起走向更好的未来。 第28章 明哲逼还房贷,三男联手遭碾压 吴非刚把小咪送到幼儿园,手机就收到一条银行扣款提醒 —— 国内那套小房子的房贷,本该苏明哲承担,今天却从她的卡扣了三千。紧接着,苏明哲的微信就发了过来:“吴非,我在美国压力大,国内房贷你先帮我还几个月,等我缓过来就还你。毕竟房子以后也是小咪的,你承担点应该的。” 看着消息,吴非气得手都抖了 —— 这套房子是苏明哲婚前买的,婚后也没加她名字,现在居然让她还房贷,还拿小咪当借口。她想反驳,却怕苏明哲又纠缠,犹豫了半天,还是拨通了谢辉的电话,声音带着委屈:“谢先生,苏明哲他…… 他让我还国内的房贷,还扣了我三千块,我该怎么办啊?” “别慌,吴姐。” 谢辉的声音像定心丸,“那房子是他婚前财产,跟你没关系,你没义务还房贷。我现在就过去找你,咱们一起去苏家老宅,把这事说清楚,顺便看看他是不是又跟苏大强串通好了。” 挂了电话,吴非心里踏实了不少。半小时后,谢辉的车停在她面前,手里还拎着个文件袋:“我刚让朋友查了苏明哲的银行流水,他美国账户里还有两万多美元存款,根本不是压力大,就是想让你掏钱。还有,我查到苏大强昨天跟苏明哲通了半小时电话,肯定是帮着苏明哲说话。” 两人开车往苏家老宅走,路上吴非靠在副驾驶座上,小声说:“以前我总觉得苏明哲只是好面子,现在才知道,他根本就是自私,连我和小咪都算计。” “以后有我在,他算计不到你头上。”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瓶温牛奶递给她,“先喝点热的,别气坏了身体。” 到了苏家老宅楼下,正好碰到朱丽也过来 —— 她早上收到苏明成的微信,说 “有东西落在老房子,让她帮忙拿”,结果过来就看到苏明成和苏大强在门口等着,想让她帮苏明哲还点房贷,说 “都是一家人,别见死不救”。 “谢先生,吴姐,你们也来了!” 朱丽看到他们,像看到救星,“苏明成和爸想让我帮苏明哲还房贷,我都跟苏明成离婚了,怎么还要我出钱?” “他们就是想把压力都推给咱们。” 苏明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刚收到谢辉的消息,说苏明哲又作妖,特意从公司请假过来,“我刚才在楼下听到苏大强跟苏明成说‘多找几个人施压,吴非和朱丽心软,肯定会掏钱’。” 谢辉看着三个女主都被牵扯进来,眼神冷了冷:“走,咱们上去,今天一次性把这事说清楚,让他们知道,咱们不是软柿子。” 推开门,苏明哲、苏明成、苏大强正坐在沙发上,看到他们进来,苏大强立刻站起来:“明玉、朱丽、吴非,你们来了正好!明哲在美国不容易,国内房贷你们帮着还点,都是一家人,别那么小气。” “一家人?” 苏明玉冷笑,“这房子是苏明哲婚前买的,跟我们没关系,凭什么让我们还房贷?你要是真心疼他,怎么不拿你那三万存款帮他?” 苏大强的脸瞬间白了,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我…… 我那钱是养老的,不能动!” 苏明哲赶紧打圆场:“明玉,我不是让你们白还,以后房子给小咪,也算你们为小咪花钱了。吴非,你作为小咪的妈妈,承担点房贷不是应该的吗?朱丽,你以前跟明成结婚,也住过这房子,帮衬点怎么了?” “我住过就该帮衬?” 朱丽气得脸通红,“我跟明成结婚那几年,房租水电都是我付的,现在离婚了,还要我掏钱,没这个道理!” 吴非也鼓起勇气:“苏明哲,你美国账户里有两万多美元,根本不是压力大,你就是想骗我的钱!这房贷我不还!” 苏明成一看她们都不同意,站起来想推吴非:“你们怎么这么无情无义?我哥都快没钱吃饭了,你们还不帮忙!” 谢辉立刻上前一步,抓住苏明成的手腕,轻轻一拧,苏明成就疼得 “嗷” 叫一声:“苏明成,你还敢动手?上次没把你套取众诚资金的证据交给警察,你是不是忘了疼?” 苏明成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连求饶:“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动手了!” 谢辉松开手,拿出手机,点开苏明哲的银行流水:“苏明哲,你美国账户里的两万多美元怎么解释?你说压力大,怎么不把这笔钱转回来还房贷?还有,你昨天跟苏大强打电话,说‘吴非和朱丽心软,多施压就能让她们掏钱’,这话是你说的吧?” 他又点开一段录音,里面清晰地传来苏明哲的声音:“爸,你帮我跟吴非和朱丽说,就说我快交不起房租了,她们肯定会心软……” 录音一放,苏明哲的脸瞬间白了,张着嘴说不出话。苏大强也蔫了,不敢再帮腔。谢辉又拿出苏明成的啃老账本:“苏明成,你自己还欠着众诚五十万,还有脸让别人掏钱?你妈活着的时候你一年啃老五万多,现在怎么不拿你自己的钱帮你哥?” 账本上的数字清清楚楚,苏明成低下头,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 “现在还有谁觉得我们该还房贷?” 谢辉看着苏家三男,语气冷得像冰,“苏明哲,你要是再让吴非或朱丽还房贷,我就把你的流水和录音发给你美国的公司,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算计家人的;苏明成,你要是再敢动手或骚扰朱丽,我就把你套钱的证据交给警察;苏大强,你要是再帮着他们施压,我就把你的三万存款告诉邻居,让大家看看你是怎么装穷的。” 苏家三男被说得哑口无言,苏明哲赶紧说:“我…… 我自己还房贷,不用你们管!” 苏明成也点头:“我以后再也不找朱丽了!” 苏大强耷拉着脑袋:“我…… 我再也不帮着他们说话了。” 看着他们的怂样,三个女主都松了口气。谢辉对她们说:“咱们走,别在这浪费时间,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庆祝咱们又赢了一次。” 出了苏家老宅,朱丽看着谢辉,小声说:“谢先生,每次都是你帮我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上次你给我的九花玉露丸,我吃了之后,熬夜查账也不觉得累了,特别管用。” “管用就好。” 谢辉笑了笑,“以后要是苏明成再骚扰你,随时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 苏明玉也说:“公司那边我已经跟蒙总说了,以后苏明哲和苏明成要是去公司找我,保安直接拦着。有你帮我处理家里的事,我终于能安心工作了。” 吴非拉着小咪(刚才顺路接了小咪),笑着说:“小咪,快谢谢叔叔,帮妈妈解决了大麻烦。” 小咪抱着谢辉的腿,甜甜地说:“谢谢叔叔!我今天画了叔叔的画,晚上给你看!” 晚上,谢辉订了家环境温馨的私房菜馆,五个围坐在餐桌旁,小咪坐在谢辉旁边,叽叽喳喳地分享幼儿园的趣事。苏明玉给谢辉夹了块排骨:“你今天帮我们这么多,多吃点。” 朱丽也给谢辉盛了碗汤:“这个汤很鲜,你尝尝。” 吴非看着他们,嘴角带着笑意,心里满是踏实。 吃饭时,苏明玉兴奋地说:“蒙总刚才给我发消息,说新能源项目下个月就能启动,到时候利润能分不少,都是多亏了你投资和帮忙处理家里的事。” “我也有好消息!” 朱丽举起杯子,“我今天跟的审计项目圆满结束,老板给我发了奖金,还说以后重要项目都交给我带!” 吴非也笑着说:“律师说下周就能拿到离婚证,苏明哲已经签字了,以后我跟小咪就能过安稳日子了。” 谢辉看着她们脸上的笑容,心里满是爽感 —— 苏家三男的算计又一次落空,女主们的生活越来越好,这就是最爽的事。他举起杯子:“来,干杯!祝咱们以后再也不受苏家的烦,日子越过越好!” “干杯!” 四个杯子碰在一起,小咪的笑声清脆,暖黄的灯光洒在每个人脸上,满是幸福的味道。 散场时,谢辉分别送她们回家。送苏明玉到楼下时,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手工做的钥匙扣,上面刻着 “谢” 字和一朵小兰花:“谢先生,这个给你,上次你说车钥匙没地方放,这个正好能用。” 谢辉接过钥匙扣,木质的触感很舒服,上面的兰花刻得很精致:“我很喜欢,谢谢你。” 苏明玉的脸瞬间红了,转身快步走进公寓楼,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谢辉挥了挥手。谢辉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清楚,她们对他的感情,已经从依赖慢慢变成了爱慕。 开车回家的路上,谢辉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 —— 里面存着苏明哲的流水、苏大强的录音、苏明成的账本,还有女主们送的小礼物,这些都是他守护她们的证明。他知道,苏家三男可能还会不甘心,但只要他在,就不会让她们再受委屈。 夜色渐深,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灯下,谢辉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都挺好》世界的爽途还在继续,他期待着下一次的挑战,更期待着看到女主们彻底摆脱阴影,跟他一起走向更好的未来。 第29章 明成闹场讹朱丽,三男再作遭打脸 周三下午三点,朱丽所在的会计师事务所楼下,苏明成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斜靠在路边的树上,眼神阴沉沉地盯着门口。看到朱丽抱着文件袋出来,他立刻快步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朱丽疼得皱眉。 “朱丽!你总算出来了!” 苏明成的声音又急又凶,带着股破罐破摔的蛮横,“我都跟你说了三天了,帮我找份审计的工作,你怎么还没动静?你是不是故意不想帮我?” 朱丽用力想甩开他的手,文件袋掉在地上,里面的审计报告散了一地:“苏明成!你放开我!我跟你已经离婚了,没有义务帮你找工作!你自己之前套取公司资金,名声都坏了,谁还敢雇你?” “名声坏了还不是因为你跟谢辉那个外人!” 苏明成越说越激动,伸手就要去抢朱丽的包,“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去你事务所里闹,跟你同事说你婚内怎么‘欺负’我,让你没法做人!” 周围路过的同事都看过来,指指点点,朱丽又气又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 她最在意工作和名声,苏明成偏偏抓着这一点威胁她。她颤抖着手掏出手机,第一个拨通了谢辉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谢先生,苏明成在我公司楼下闹,他要我帮他找工作,不然就去所里闹,我该怎么办啊?” “别慌,朱丽,你站在原地别动,我现在就过去,十分钟到。” 谢辉的声音沉稳得像定心丸,“别跟他硬碰硬,他不敢真的闹,就是吓唬你。” 挂了电话,朱丽深吸一口气,弯腰去捡地上的报告,苏明成还想上前纠缠,被路过的同事拦住:“先生,你再这样我们报警了!” 苏明成瞪了同事一眼,没敢再动,却还是堵在旁边,没打算走。 十分钟刚到,谢辉的车就停在路边。他快步下来,一眼就看到攥着朱丽手腕的苏明成,脸色瞬间冷了:“苏明成,松开她!” 苏明成看到谢辉,手松了松,却还嘴硬:“我跟我前 wife 的事,跟你外人没关系!你少多管闲事!” “前 wife?” 谢辉上前一步,把朱丽拉到自己身后,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文件,“你还好意思提‘前’?这是你去年套取众诚五十万的银行流水,还有众诚法务部的起诉警告函,我要是把这个交给你面试的几家公司,你觉得还有谁敢要你?” 文件摔在苏明成面前,最上面的起诉警告函盖着众诚的红章,格外刺眼。苏明成的脸瞬间白了,弯腰想捡,谢辉一脚踩在文件上:“还有,你找工作时提交的简历,说自己在‘盛达商贸’做过经理,其实那是你用来套钱的皮包公司,连办公地址都是假的 —— 我昨天用你身份证查了工商记录,这是截图,你还要我给你同事看看吗?” 谢辉拿出手机,点开一张工商注销记录的截图,上面清楚写着 “盛达商贸” 无实际经营场所,法人是李伟,实际控制人是苏明成。这是他昨天用 “时间静止” 在苏明成的旧手机里找到的简历,又托朋友查的工商信息。 周围的同事都看明白了,议论声更大:“原来是个骗子啊!还威胁人,太恶心了!”“朱会计太可怜了,离婚了还被缠上!” 苏明成被说得抬不起头,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脚往后退了退:“我…… 我就是想找份工作,没别的意思……” “找工作可以,但别用威胁的手段。” 谢辉收起手机和文件,“你要是再敢来朱丽公司闹,或者骚扰她,我现在就把这些证据交给警察和你面试的公司,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工作。” 苏明成彻底怂了,狠狠瞪了朱丽一眼,转身快步走了,连头都没敢回。朱丽看着他的背影,松了口气,抓着谢辉的胳膊,声音还有点发颤:“谢谢你谢先生,每次都要麻烦你……” “跟我客气什么。” 谢辉从包里拿出瓶温豆浆递给她,“刚才受了惊吓,喝点热的。对了,我帮你跟你所长打了招呼,说苏明成是无理取闹,所长不会怪你的。” 朱丽接过豆浆,心里暖暖的,低头喝了一口,眼眶有点红 —— 谢辉总是这么周到,连后续的事都帮她想到了,比苏明成靠谱太多。 两人刚走到车旁,谢辉的手机又响了,是苏明玉打来的,语气带着无奈:“谢先生,我爸在我公司楼下,非要我给他买个一万二的按摩椅,说他腰不好,不买就坐在这不走,我该怎么办啊?” “我现在过去找你,你别跟他吵,等我来。” 谢辉挂了电话,对朱丽说,“我先送你回公司,再去明玉那边,苏大强又作妖了。” “我跟你一起去!” 朱丽立刻说,“苏大强太过分了,总欺负明玉,我去帮明玉说话。” 谢辉点点头,开车先送朱丽回公司,再往众诚赶。路上,朱丽靠在副驾驶座上,小声说:“以前觉得爸只是脾气怪,现在才知道,他跟苏明成、苏明哲一样,都只想着自己,根本不管别人的难处。” “以后咱们一起帮明玉,不让她一个人受委屈。”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个小瓷瓶,递给朱丽,“这是九花玉露丸,你刚才吓着了,吃一颗调理下,别不舒服。” 到了众诚楼下,果然看到苏大强坐在大门旁边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个按摩椅的宣传单,看到苏明玉出来,就站起来拦住:“明玉,你今天必须给我买这个按摩椅,我腰天天疼,你不给我买,就是不孝!” “爸,我上个月刚给你买了两千多的按摩垫,怎么又要一万二的?” 苏明玉又气又无奈,“你那三万存款足够买了,为什么非要我出钱?” “我那钱是养老的,不能动!” 苏大强往地上坐,“你今天不买,我就不走!” “爸,你别这样!” 朱丽赶紧上前劝,“按摩垫也能用,一万二太贵了……” “你个外人别插嘴!” 苏大强瞪了朱丽一眼,“我跟我女儿说话,轮不到你管!” 谢辉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存折复印件和一段录音:“苏先生,你那三万存款是养老的?那你昨天跟张大妈说‘明玉赚得多,不讹白不讹,按摩椅买了还能跟老伙计炫耀’,这话是怎么回事?还有,你跳广场舞的时候腰挺利索的,怎么一找明玉就疼了?” 他把存折复印件递给苏大强,又点开录音,里面清晰地传来苏大强的声音:“我就装腰疼,明玉心软,肯定会买……” 录音一放,周围的员工都笑了:“原来是装的啊!太会作了!”“苏总监也太不容易了!” 苏大强的脸涨成紫红色,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拎着宣传单就跑:“我…… 我以后再也不买了!” 看着苏大强的背影,苏明玉松了口气,对谢辉说:“谢谢你,谢先生,要是没有你,我今天又要被他缠好久。” “跟我客气什么。” 谢辉帮苏明玉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你还要回公司忙吗?要是累了,就先回家休息。” “不了,还有个会要开。” 苏明玉的脸有点红,“晚上我请你和朱丽、吴姐吃饭,谢谢你们今天帮我。” 谢辉刚想答应,手机又响了,是吴非打来的:“谢先生,苏明哲这个月的抚养费还没给,我给他打电话他还不接,小咪的幼儿园费明天就要交了,我该怎么办啊?” “别慌,吴姐,我现在就带你去找苏明哲,让他今天必须把抚养费给你。” 谢辉挂了电话,对苏明玉说,“我先送你回公司,再带吴姐找苏明哲,晚饭后我再跟你们汇合。” 送完苏明玉,谢辉去接吴非,路上吴非抱着小咪,小声说:“苏明哲就是故意不给抚养费,想逼我妥协,我才不会让他得逞!” “有我在,他逼不了你。” 谢辉从包里拿出个会发光的小玩具递给小咪,“小咪乖,一会儿叔叔帮妈妈要回钱,带你去买冰淇淋。” 小咪接过玩具,开心地说:“谢谢叔叔!爸爸坏,不给小咪钱。” 到了苏明哲租的公寓楼下,谢辉带着吴非和小咪上去,敲了半天门,苏明哲才开门,看到他们,脸色瞬间沉了:“你们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了,抚养费下个月再给吗?” “下个月?小咪的幼儿园费明天就要交,你想让小咪没法上学?” 吴非气得发抖,“你美国账户里有两万多美元,根本不是没钱,你就是故意不给!” “我那钱是应急的!” 苏明哲想关门,谢辉一把挡住,拿出手机点开苏明哲的银行流水:“应急的?你昨天还在网上买了一千多的手表,怎么没说应急?今天必须把三千抚养费给吴姐,不然我们就去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到时候你不仅要给,还要被列入失信名单,美国的工作都受影响。” 苏明哲看着流水单,没话说了,只能不情不愿地拿出手机转账:“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看着手机到账提醒,吴非松了口气,对谢辉说:“谢谢你谢先生,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拿到钱。” “应该的。” 谢辉摸了摸小咪的头,“走,叔叔带你们去买冰淇淋。” 晚上,苏明玉订了家家常菜馆,四个大人一个小孩围坐在桌旁,小咪坐在谢辉旁边,拿着冰淇淋吃得开心。苏明玉给谢辉夹了块排骨:“今天谢谢你帮我和吴姐,这排骨你多吃点。” 朱丽也给谢辉盛了碗汤:“这个汤很鲜,你尝尝,谢谢你下午帮我。” 吴非看着他们,笑着说:“小咪今天跟我说,想让叔叔以后多陪她玩,说叔叔比爸爸好。” 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满是爽感 —— 苏家三男的作妖又一次被打脸,三个女主越来越团结,越来越依赖他。他举起杯子:“来,干杯!祝咱们以后再也不受苏家的烦,日子越过越好!” “干杯!” 四个杯子碰在一起,小咪也举起果汁杯,跟着喊:“干杯!” 吃完饭,谢辉分别送她们回家。送苏明玉到楼下时,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手工做的钥匙扣,上面刻着 “谢” 字和一片叶子:“谢先生,这个给你,你车钥匙没挂的,这个正好能用。” 谢辉接过钥匙扣,心里暖暖的:“我很喜欢,谢谢你。” 苏明玉的脸瞬间红了,转身快步走进公寓楼,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谢辉挥了挥手。谢辉看着她的背影,又想起朱丽道谢时发红的耳根,吴非信任的眼神,知道她们对自己的感情越来越深。 开车回家的路上,谢辉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 —— 里面存着今天的证据、女主们送的小礼物,还有九花玉露丸,心里满是踏实。他知道,苏家三男肯定还会作妖,但只要他在,就能保护好三个女主,让她们过上舒心的日子,这就是最爽的事。 第30章 三男联手卖老宅,铁证砸脸分赃梦碎 周六上午九点,苏家老宅的门被 “吱呀” 推开,苏大强揣着房产证,领着中介快步走进来,眼神里藏着算计:“王中介,你放心,这房子就我一个人说了算,我那俩儿子都同意卖,就是小女儿不懂事,不用跟她商量,咱们今天先签意向书,等拿到定金我就跟她掰扯!” 中介皱了皱眉:“苏老先生,这房子是您老伴儿留下的,按规定得所有继承人签字,不然以后容易有纠纷……” “纠纷啥啊!” 苏大强拍着胸脯,“我是一家之主,我说了算!我那俩儿子都在楼下了,马上上来签字,你赶紧拟合同!” 话音刚落,苏明成和苏明哲就一前一后走进来,苏明成手里还拎着个空公文包,显然是准备装 “分赃款” 的:“爸,中介来了?赶紧签,我最近找工作急用钱,这房款我得拿一半!” “你凭啥拿一半?” 苏明哲赶紧拦着,“我在美国房租涨了,还得还信用卡,我至少要拿三成!爸拿两成,这才合理!” “我不管!我欠众诚五十万,不拿一半我没法还!” 苏明成说着就想抢中介手里的合同,两人吵得不可开交,苏大强在旁边急得跳脚:“别吵了!先签了再说,房款到了我来分!” 就在这时,苏明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们想分谁的房款?这房子我也有份,你们问过我了吗?” 她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装修发票,是当年她出十万装修老宅的凭证,脸色冷得像冰 —— 早上邻居张大妈给她发消息,说看到苏大强带中介进老宅,她赶紧请假过来,没想到正好撞见这父子三人分赃的丑态。 苏大强看到苏明玉,脸色白了白,赶紧把房产证往身后藏:“你…… 你怎么来了?这房子是我的,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 苏明玉把发票拍在桌上,“当年装修我出了十万,律师说我有隐性份额,你们想卖房子私吞,没门!” 苏明成急了,上前一步想推苏明玉:“你少胡说!那十万是你自愿给的,不算份额!” “你敢碰她?” 朱丽的声音突然响起,她手里拿着手机,刚录下苏明成要动手的画面,“苏明成,我已经跟你离婚了,但我知道这房子的事,你别想欺负明玉!” 吴非也跟着走进来,手里拿着苏明哲发来的微信:“苏明哲,你骗我说来商量小咪的抚养费,结果是来分房款?你太过分了!” 苏家三男被堵得没话说,苏大强却还不死心:“我不管!这房子我要卖,你们谁也别拦着!” “你卖不了。” 谢辉的声音带着笑意,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拎着个文件袋,“我昨天用你手机跟中介聊了,你说‘卖了老宅换个带院子的,不告诉明玉,省得她分走钱’,这话是你说的吧?还有你俩,” 他看向苏明成和苏明哲,“昨天在胡同里说‘明玉那份咱们私吞,就说她没份额’,我都录下来了。” 谢辉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里面先是苏大强跟中介的对话,再是苏明成和苏明哲在胡同里的分赃计划,清晰得让三人脸色瞬间惨白。苏明成想抢手机,谢辉侧身轻松躲开,同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苏明成就疼得龇牙咧嘴:“上次警告过你,别碰明玉,你忘了?” 苏明成疼得说不出话,苏明哲赶紧打圆场:“谢先生,这是我们家事,你别插手……” “家事?” 谢辉从文件袋里拿出老宅的产权档案和苏明哲的美国银行流水,“这房子明玉有份额,你美国账户里还有两万多美元,根本不是缺钱,就是想私吞房款。你要是再狡辩,我就把这些证据交给法院,让法官判这房子能不能卖,你能不能分!” 流水单上的 “余额 美元” 格外刺眼,苏明哲的脸涨成紫红色,再也没了之前的 “长子风范”。苏大强看着证据,知道卖不成了,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嘟囔着:“我就是想换个房子……” “想换房子可以,但不能瞒着明玉,更不能私吞。” 谢辉把证据递给苏明玉,“老宅的产权证明里有你的份额,你要是不想卖,他们谁也卖不了;要是想卖,按份额分房款,他们也别想私吞。” 苏明玉看着证据,心里满是感激 —— 要不是谢辉提前录了音、查了档案,她今天肯定被蒙在鼓里。她看向苏家三男,语气坚定:“这房子我不同意卖,你们要是再打它的主意,我就走法律程序!” 中介见状,赶紧收起合同:“苏老先生,这房子有纠纷,我可不敢接,先走了!” 说完就快步离开,生怕被牵连。 苏家三男彻底没了辙,苏明成揉着手腕,苏明哲低着头,苏大强耷拉着脑袋,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谢辉看着他们的样子,对三个女主说:“咱们走,别在这浪费时间,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庆祝又解决一个麻烦。” 出了老宅,朱丽看着谢辉,小声说:“谢先生,你怎么知道他们今天要卖房子?还提前录了音?” “我昨天看到苏大强鬼鬼祟祟联系中介,就用时间静止看了他的手机,还跟着他和苏明成、苏明哲,录了他们的对话。”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三个小瓷瓶,分别递给三人,“这是九花玉露丸,你们今天受了气,吃一颗调理下,别熬坏身体。” 苏明玉接过瓷瓶,指尖碰到谢辉的手,心里一阵发烫 —— 谢辉总是这么细心,连她没说出口的委屈都能顾及到。吴非也感激地说:“谢谢你谢先生,要是没有你,我今天又被苏明哲骗了,还差点帮他签了字。” “跟我客气什么。” 谢辉帮她们打开车门,“先送你们回家,晚上咱们去吃上次那家私房菜,好好放松下。” 晚上的私房菜馆里,暖黄的灯光洒在餐桌上,小咪坐在谢辉旁边,拿着谢辉给的发条青蛙玩得不亦乐乎。苏明玉给谢辉夹了块红烧肉:“今天多亏你,不然老宅就被他们卖了,这肉你多吃点。” 朱丽给谢辉盛了碗汤:“这个汤补身体,你今天帮我们这么多,肯定累了。” 吴非看着眼前的场景,笑着说:“小咪今天跟我说,想让叔叔以后常来家里玩,说叔叔比爸爸好,会保护妈妈。” 谢辉看着三个女主温柔的眼神,心里满是爽感 —— 苏家三男的联手作妖又一次被打脸,女主们对他的依赖和好感越来越深,这种守护别人、收获信任的感觉,比在射雕世界拿金条还踏实。他举起杯子:“来,干杯!祝咱们以后再也不受苏家的烦,日子越过越好!” “干杯!” 四个杯子碰在一起,小咪也举起果汁杯,奶声奶气地跟着喊:“干杯!要跟叔叔、妈妈、阿姨们一起过好日子!” 笑声在包间里回荡,窗外的夜色仿佛都变得温柔。散场时,谢辉送苏明玉回家,到了楼下,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手工缝制的布偶,是个小小的武侠人物,身上绣着 “谢” 字:“谢先生,这个给你,你喜欢武侠,这个玩偶你放在车上当装饰吧。” 谢辉接过布偶,布料软软的,能看出她的用心:“我很喜欢,谢谢你。” 苏明玉的脸瞬间红了,转身快步走进公寓楼,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谢辉挥了挥手。谢辉看着她的背影,又想起朱丽道谢时泛红的耳根,吴非信任的眼神,知道她们对自己的感情已经从依赖慢慢变成了爱慕。 开车回家的路上,谢辉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 —— 里面存着今天的录音、产权档案,还有女主们送的小礼物,心里满是踏实。他知道,苏家三男肯定还会不甘心,但只要他在,就能保护好这三个值得被好好对待的女人,让她们彻底摆脱苏家的阴影,过上真正舒心的日子。夜色渐深,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灯下,谢辉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都挺好》世界的爽途还在继续,他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打脸苏家男团的时刻,更期待着看到女主们彻底绽放笑容的样子。 第1章 葬礼外的相遇 谢辉瘫在出租屋的破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上泛黄的霉斑,打了个没精神的哈欠。 半个月前他才从《射雕英雄传》的世界回来,兜里(准确说是体内小宇宙里)揣着九阴真经的手抄本、半袋桃花岛的九花玉露丸,还有好几根沉甸甸的金条,可现在却半点爽感都没有 —— 毕竟再牛逼的江湖大佬,回到魔都也得老老实实当社畜。 就说今天早上,他挤地铁上班,新买的运动鞋刚上地铁就被人踩成了 “平底鞋”,鞋头还凹进去一块,他想理论两句,对方直接瞪着眼说 “挤地铁哪有不踩鞋的,你事多”;到了公司,老板王扒皮又拿着方案劈头盖脸骂,说他 “脑子进水了才这么写”,末了还拍着桌子让他今晚加班改,加班费?提都没提。 “草,还是射雕世界爽。” 谢辉摸了摸胸口,那里的 “体内小宇宙” 里存着他从江湖捞的家当,金条硌得慌,却让他心里踏实,“至少在那边,我能靠打狗棒法揍小混混,能拿金银买酒喝,哪像现在,天天被人当孙子耍。” 他翻了个身,拿起手机刷了刷,全是些没营养的短视频,越看越无聊。之前在射雕里跟黄蓉学做菜、跟洪七公练武功的日子还在眼前晃,对比现在的社畜生活,简直像天堂和地狱。 “不行,再这么待下去,我得憋出病来。” 谢辉坐起身,眼神亮了亮,“反正我有‘多元宇宙本源’的技能,想穿越就穿越,不如再找个世界玩玩?” 他之前穿越射雕纯属偶然,这次倒是可以主动选个世界。谢辉点开脑海里的 “多元宇宙本源” 界面,密密麻麻的影视小说世界名字跳了出来,《甄嬛传》《庆余年》《都挺好》…… 琳琅满目。 “《都挺好》?” 谢辉盯着这个名字,脑子里瞬间冒出那些剧情 —— 重男轻女的妈,作妖的爹,还有那三个让人血压飙升的苏家男人,“这剧我当初看的时候,差点把手机砸了,苏明玉那姑娘太惨了,要不就去这个世界?正好看看能不能帮她一把,顺便收拾收拾苏家那几个奇葩,爽一把!” 说干就干,谢辉意念一动,脑海里的 “多元宇宙本源” 技能瞬间启动。眼前白光一闪,原本出租屋里的霉味、泡面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香烛混合着纸钱的味道,耳边还传来断断续续的哀乐声。 他眨了眨眼,发现自己站在一条老巷子里,巷子两旁挂着白色的挽联,尽头是一栋老式居民楼,门口摆了不少花圈,花圈上的字清清楚楚 ——“沉痛悼念赵美兰女士”。 “得,刚穿越就赶上葬礼了。” 谢辉摸了摸鼻子,心里门儿清,这肯定是赵美兰刚死,苏家正乱的时候,“正好,省得我找地方了。” 他顺着巷子慢慢往前走,离居民楼越近,争吵声就越清晰。不是哀乐的悲伤调子,而是男人的吼声,带着一股子蛮横和不讲理。 “苏明玉!你还是人吗?妈走了,你就穿个黑西装过来,连朵白花都不知道戴?你是不是巴不得妈早点死!” 谢辉脚步一顿,这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苏明成。他探头往居民楼门口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指着对面的女人骂,男人长得肥头大耳,西装领口还敞着,脸上满是不耐烦和愤怒,活像个没断奶的泼妇。 而被他指着的女人,也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看起来又冷又飒。可谢辉看得清楚,她眼底藏着淡淡的红血丝,嘴唇抿得紧紧的,握着包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 —— 那是苏明玉,长得跟姚晨一模一样,跟电视剧里没差。 “我戴没戴白花,跟你有关系?” 苏明玉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冷意,“妈葬礼的钱,我出了一半,棺材是我订的最好的,你呢?你除了在这吼我,还做了什么?” “我做什么了?我是妈最疼的儿子!” 苏明成被怼得脸通红,声音更大了,“你别忘了,你小时候是谁给你买的糖!是谁供你上的学!现在妈走了,你连句软话都不会说,还敢跟我顶嘴?没良心的东西!” 谢辉在旁边听着,心里忍不住吐槽:“好家伙,这苏明成脸皮是真厚啊,啃老啃得理直气壮,还敢提供苏明玉上学?明明是赵美兰重男轻女,差点没让苏明玉上大学,这货怕不是选择性失忆?” 周围围了不少亲戚邻居,有人劝架:“明成,少说两句,今天是美兰的葬礼,别吵了。” 也有人小声议论:“明玉这孩子也不容易,小时候就受委屈。”“明成也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说妹妹。” 可苏明成根本不听劝,反而更来劲了:“我少说两句?我凭什么少说!她苏明玉现在有钱了,就看不起我们了是吧?妈走的时候,她都没掉几滴眼泪,她就是冷血!” 苏明玉看着他,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没了,她深吸一口气,刚想再说什么,谢辉却注意到,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悲伤 —— 那不是冷血,是强撑着的坚强。 谢辉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他知道苏明玉的故事,从小被重男轻女的妈忽视,被哥哥欺负,好不容易靠自己打拼出一片天,却还要被家里人吸血。现在亲妈走了,她明明心里难过,却还要被苏明成当众指责,连个哭的地方都没有。 “多管闲事多赔钱……” 谢辉脑子里闪过自己的座右铭,可看着苏明玉那强撑的样子,他又把这话咽了回去。管他呢,反正他现在有技能有实力,就算多管闲事,也不怕赔钱,反而能收拾苏明成那货,多爽。 他往前凑了凑,目光扫过人群,很快就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的苏大强。老头穿着一身不合身的黑色外套,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拿着个白色的手绢,低着头,时不时偷偷抬眼看看争吵的两人,眼神里满是怯懦,像个受惊的兔子。 “这就是苏大强?” 谢辉心里嘀咕,“现在看着挺老实,后面作妖起来可没谁能比,得先记着。” 就在这时,苏明成又往前凑了一步,伸手就要去推苏明玉:“你今天必须给我道歉!给妈道歉!” “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苏明玉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冷得像冰。 苏明成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手停在半空中,可很快又硬气起来:“我碰你怎么了?你是我妹妹,我还不能管你了?” 眼看两人就要动手,谢辉皱了皱眉,刚想上前,却看到苏明玉从包里拿出手机,对着苏明成:“你再动手,我就报警。” 苏明成看到手机,动作瞬间僵住了,他虽然蛮横,但也怕警察。他恨恨地瞪着苏明玉:“行,你有种!咱们没完!” 说完,他狠狠甩了下手,转身冲进了居民楼。 周围的人见状,也都松了口气,纷纷散去。苏明玉收起手机,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就要走。 谢辉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了个主意。他从射雕世界带回来的金条还没动,正好可以用 “神秘投资人” 的身份接近她 —— 既合理,又能帮她,还能顺便打脸苏家那几个奇葩,简直完美。 他刚想上前,却看到苏明玉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居民楼的方向,眼神复杂。谢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苏大强还缩在角落里,偷偷看着苏明玉,看到苏明玉回头,又赶紧低下头。 苏明玉没说话,转身快步走了。 谢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摸了摸胸口的 “体内小宇宙”,里面的金条沉甸甸的,九花玉露丸的药香似乎还能闻到。他笑了笑:“苏明玉,别担心,这次有我在,苏家那几个货,我帮你收拾。” 他又看了一眼居民楼门口,哀乐还在继续,可里面的人,却各怀心思。谢辉伸了个懒腰,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去 “认识” 一下苏明玉了,顺便把苏明成刚才那混账话录下来,以后打脸的时候用 —— 毕竟,他的 “时间静止” 技能,可还没派上用场呢。 巷子口的风一吹,带着点凉意,谢辉却觉得浑身都舒坦了。比起魔都的社畜生活,这个《都挺好》的世界,好像有意思多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朝着苏明玉离开的方向走去,心里琢磨着:第一次见苏明玉,该说点什么呢?得让她觉得自己是个靠谱的人,还得让她知道,有人能理解她的难处…… 第31章 明成借钱缠朱丽,三男作妖再被拆 中午十二点,朱丽刚走出会计师事务所的大门,就被一道熟悉的身影堵住。苏明成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借条,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朱丽,你总算出来了!我找你好几天了!” 朱丽心里一紧,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苏明成,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找我有事?” “有事!” 苏明成上前一步,把借条往她面前递,“我最近找工作需要打点,你先借我五万块,等我找到工作就还你!咱们夫妻一场,你总不能看着我走投无路吧?” 借条上歪歪扭扭写着 “今借朱丽五万元”,连还款日期都没填。朱丽气得脸色发白,伸手推开借条:“我没有钱!而且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没有义务借你钱!” “你怎么会没钱?” 苏明成不依不饶,伸手想抓她的包,“你上个月不是刚拿了奖金吗?还有你爸妈不是给你打了钱吗?你就是不想帮我!” 朱丽被他逼得退到路边,来往的行人都好奇地看过来。她又急又慌,掏出手机想给谢辉打电话,苏明成却一把抢走她的手机:“你别想叫人!今天你不借钱,我就不让你走!”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旁边,谢辉推开车门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苏明成的手腕,稍微用力一拧,苏明成就疼得 “嗷” 叫一声,手机 “啪” 地掉在地上。 “苏明成,你还敢缠朱丽?” 谢辉的声音冷得像冰,他刚从众诚出来,本来想接朱丽吃饭,没想到正好撞见这一幕,“上次警告过你,再碰她一下,废你一只手,你忘了?” 苏明成疼得额头冒冷汗,却还嘴硬:“我…… 我跟朱丽借钱,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少多管闲事!” “跟我没关系?” 谢辉松开他的手腕,弯腰捡起朱丽的手机,递给她,然后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一叠文件,“你找工作需要打点?我怎么听说你最近天天去赌场,输了三万多?还有这个,” 他把一张银行流水单甩在苏明成面前,“你上周还从你爸那拿了五千块,全用来买酒喝了,哪来的找工作需要打点?” 流水单上的 “赌场消费”“酒水支出” 字样格外刺眼,苏明成的脸瞬间白了,想抢流水单却被谢辉挡住:“你还敢撒谎?朱丽,你看看他的真面目,他根本不是找工作,是想骗你的钱去挥霍!” 朱丽看着流水单,气得浑身发抖 —— 她真没想到苏明成离婚后还是这么烂泥扶不上墙,居然还想骗她的钱去赌。她接过手机,点开报警界面:“苏明成,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苏明成看着报警界面,又看了看谢辉冷硬的眼神,知道再闹下去没好果子吃,只能恶狠狠地瞪了朱丽一眼:“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说完,转身快步走了。 朱丽看着他的背影,松了口气,抓着谢辉的胳膊,声音还有点发颤:“谢谢你谢先生,每次都是你帮我……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跟我客气什么。”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瓶温豆浆递给她,“刚下班肯定饿了,先喝点热的。对了,我订了你爱吃的那家日料,咱们现在过去,顺便跟你说说后续怎么防着他。” 朱丽接过豆浆,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里,眼眶有点红 —— 自从跟谢辉认识后,她再也不用一个人面对苏明成的纠缠,这种被保护的感觉,是她跟苏明成在一起时从来没有过的。 两人刚走到车旁,谢辉的手机就响了,是苏明玉打来的,语气带着无奈:“谢先生,我爸在众诚楼下闹,说我不给你涨工资,让你跟我提,还说你要是不涨薪,就不在我这养老了,我该怎么办啊?” “我现在过去找你,你别跟他吵,等我来。” 谢辉挂了电话,对朱丽说,“我先送你去日料店,再去明玉那边,苏大强又开始作妖了。” “我跟你一起去!” 朱丽立刻说,“苏大强太过分了,居然拿你当借口闹,我去帮明玉说话。” 谢辉点点头,开车先把朱丽送到日料店,又往众诚赶。路上,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个小瓷瓶,里面装着九花玉露丸:“这个你拿着,刚才受了惊吓,吃一颗能安神。我处理完明玉那边的事,就回来陪你吃饭。” 朱丽接过瓷瓶,心里暖暖的:“你放心去吧,我等你。” 到了众诚楼下,果然看到苏大强坐在大门旁边的台阶上,手里举着个写着 “给谢先生涨薪” 的纸牌,看到苏明玉出来,就站起来拦住:“明玉,你今天必须给谢先生涨薪!他帮你这么多,你连工资都不涨,太没良心了!你要是不涨,我就跟你断绝父女关系!” “爸,谢先生是众诚的投资人,不是公司员工,怎么涨薪啊?” 苏明玉又气又无奈,“你别在这闹了,影响不好!” “我不管!” 苏大强往地上坐,“你不给涨薪,我就不走!谢先生那么帮你,你就得对得起他!” 周围的员工都围过来看热闹,苏明玉的脸都快红透了。就在这时,谢辉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录音笔:“苏先生,你说我帮明玉,是想涨薪?那你昨天跟张大妈说‘故意拿谢先生当借口,让明玉给我买个新冰箱’,这话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上周刚跟我要了两千块买保健品,怎么现在又闹了?” 谢辉按下录音笔,里面清晰地传来苏大强的声音:“我就说谢先生要涨薪,明玉肯定会妥协,到时候我就能要个新冰箱了……” 录音一放,周围的员工都笑了:“原来是想骗冰箱啊!太会作了!”“苏总监也太不容易了!” 苏大强的脸涨成紫红色,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把纸牌往身后藏:“我…… 我就是随口说说,不是真心的!” “随口说说?”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张购物小票,“你昨天已经去家电城看好冰箱了,型号是 bcd-500w,价格五千八,还跟销售员说‘我女儿会给我买’,这也是随口说说?” 小票上的日期和型号清清楚楚,苏大强再也没话说了,拎着纸牌就跑:“我…… 我以后再也不闹了!” 看着苏大强的背影,苏明玉松了口气,对谢辉说:“谢谢你谢先生,要是没有你,我今天又要被他缠好久。对了,蒙总刚才还问你呢,说想跟你聊聊新能源项目的后续规划,你有空吗?” “当然有空。” 谢辉笑了笑,“我先陪你上去跟蒙总聊,完了再去陪朱丽吃饭,别让她等急了。” 两人刚走进众诚大楼,谢辉的手机又响了,是吴非打来的,声音带着急慌:“谢先生,苏明哲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小咪的抚养费要降到一千,还说他在美国的房租涨了,负担不起三千了,我该怎么办啊?小咪的兴趣班费下周就要交了!” “别慌,吴姐。” 谢辉的声音沉稳下来,“我刚让朋友查了苏明哲的美国银行流水,他账户里还有两万多美元存款,根本不是负担不起,就是想耍赖。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他,让他今天必须把三千抚养费给你。” 挂了电话,谢辉对苏明玉说:“我先送你上去见蒙总,然后去接吴姐,找苏明哲要抚养费。今天这事有点多,等处理完,咱们晚上一起吃饭,朱丽也在。” “好,你去吧,别耽误了。” 苏明玉点点头,看着谢辉的背影,心里满是感激 —— 自从谢辉出现后,不管是苏大强的作妖,还是苏明哲、苏明成的算计,都能被轻松解决,他就像个定心丸,让她再也不用慌。 谢辉开车去接吴非,路上吴非抱着小咪,眼眶红红的:“苏明哲太过分了,小咪是他的女儿啊,连抚养费都要降,他怎么能这么自私?” “别气,有我在,他降不了。”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个会发光的小风车递给小咪,“小咪乖,一会儿叔叔帮妈妈要回钱,带你去买冰淇淋。” 小咪接过风车,开心地笑了:“谢谢叔叔!爸爸坏,不给小咪钱。” 到了苏明哲租的公寓楼下,谢辉带着吴非和小咪上去,敲了半天门,苏明哲才不情愿地打开门。看到他们,他脸色瞬间沉了:“你们怎么来了?我说了抚养费降到一千,你们听不懂吗?” “听不懂!” 吴非把小咪往身后护了护,“小咪的兴趣班费下周就要交,三千抚养费一分都不能少!你美国账户里有两万多美元,根本不是负担不起,你就是想耍赖!” “我那钱是应急的!” 苏明哲想关门,谢辉一把挡住,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苏明哲的银行流水单,“应急的?你昨天还在网上买了个一千多美元的手表,怎么没说应急?今天必须把三千抚养费给吴姐,不然我们就去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到时候你不仅要给,还要被列入失信名单,美国的工作都得丢!” 流水单上的 “手表消费 1200 美元” 格外刺眼,苏明哲的脸瞬间白了。他看着吴非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谢辉手里的流水单,知道再耍赖也没用,只能不情不愿地拿出手机转账:“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看着手机上的到账提醒,吴非松了口气,对谢辉说:“谢谢你谢先生,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拿到钱。” “应该的。” 谢辉摸了摸小咪的头,“走,叔叔带你们去买冰淇淋,然后去找朱丽阿姨和明玉阿姨吃饭。” 晚上,谢辉订了家环境温馨的私房菜馆,苏明玉、朱丽、吴非带着小咪都来了。小咪一看到谢辉,就扑过来抱住他的腿:“叔叔!你帮妈妈要回钱了!我今天要跟你坐一起!” 谢辉弯腰把小咪抱起来,笑着说:“好啊,咱们小咪最乖了。” 饭桌上,苏明玉给谢辉夹了块红烧肉:“今天谢谢你帮我和吴姐,这肉你多吃点,补补身体。” 朱丽给谢辉盛了碗汤:“这个汤是补气血的,你今天跑了一天,肯定累了。” 吴非看着眼前的场景,笑着说:“小咪今天跟我说,以后想让叔叔常来家里玩,说叔叔比爸爸好,会保护妈妈和她。” 谢辉看着三个女人温柔的眼神,心里满是爽感 —— 苏家三男的作妖又一次被彻底打脸,没有一次能得逞。他举起杯子:“来,咱们干杯!祝咱们以后再也不受苏家那些糟心事的烦,日子越过越好!” “干杯!” 四个杯子碰在一起,小咪也举起果汁杯,奶声奶气地跟着喊:“干杯!要跟叔叔、妈妈、阿姨们一起过好日子!” 暖黄的灯光洒在餐桌上,笑声在包间里回荡。吃完饭,谢辉分别送她们回家。送苏明玉到楼下时,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手工缝制的钥匙包,上面绣着个小小的 “谢” 字:“谢先生,这个给你,你车钥匙没地方放,这个正好能用。” 谢辉接过钥匙包,布料软软的,能看出她的用心:“我很喜欢,谢谢你。” 苏明玉的脸瞬间红了,转身快步走进公寓楼,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谢辉挥了挥手。谢辉看着她的背影,又想起朱丽道谢时泛红的耳根,吴非信任的眼神,心里清楚 —— 这三个被苏家伤害过的女人,已经慢慢把他当成了最坚实的依靠,而他,也会一直守护着她们,不让她们再受半点委屈。 开车回家的路上,谢辉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 —— 里面存着今天的录音笔、流水单、小票,还有女主们送的小礼物,每一样都见证着他的守护。他知道,苏家三男肯定还会不甘心,但只要他在,就没人能再欺负这三个值得被好好对待的女人。夜色渐深,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灯下,谢辉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都挺好》世界的爽途还在继续,他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打脸苏家男团的时刻,更期待着看到女主们彻底摆脱阴影,绽放出最灿烂的笑容。 第32章 大强装病逼出钱,三男联坑终翻车 周三下午两点,苏家老宅的卧室里,苏大强盖着厚被子躺在床上,嘴里哼哼唧唧地喊疼,手还时不时往额头上摸,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苏明成和苏明哲坐在床边,脸色 “焦急” 地看着他,时不时对视一眼,眼底藏着算计。 “明玉怎么还没来啊?” 苏大强喘着气,声音有气无力,“我这老骨头快撑不住了,得赶紧去医院做全面检查,不然…… 不然怕是要不行了。” “爸,您别着急,明玉肯定在路上了。” 苏明哲赶紧递过一杯水,语气 “孝顺”,“等她来了,咱们就去最好的医院,钱的事您别操心,有明玉呢。” 苏明成也跟着附和:“就是!明玉现在是总监,有的是钱,给您治病还不是小意思?爸,您可得坚持住,别让明玉担心。” 两人一唱一和,其实心里都打着算盘 —— 苏明成欠了赌场三万块,催债的天天上门,他跟苏大强串通好,让苏大强装病骗苏明玉出钱,到时候拿了钱先还他的赌债;苏明哲则想借着 “给爸治病” 的由头,让苏明玉多承担费用,自己好少掏点钱,还能落个 “孝顺” 的名声。 没过十分钟,苏明玉就匆匆赶来,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 —— 她一接到苏明成的电话,就赶紧从公司请假,顺路买了苏大强爱吃的粥。刚进门,就看到苏大强躺在床上 “奄奄一息”,心里一紧:“爸,您怎么样了?我带您去医院!” “明玉啊,你可来了!” 苏大强看到她,眼睛亮了亮,又赶紧闭上,“我这浑身疼,去医院得做全身检查,还要住 vip 病房,听说得花不少钱……” “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治好您的病。” 苏明玉刚想拿出手机订医院,朱丽和吴非也跟着进来了 —— 她们收到苏明玉的消息,担心她被苏家男团算计,特意赶过来帮忙。 “爸,您哪里疼啊?我帮您揉揉。” 朱丽上前想帮苏大强按摩,却被苏明成拦住:“你别瞎动!爸现在虚弱得很,万一碰坏了怎么办?还是赶紧让明玉去交钱,送爸去医院。” 吴非也看出不对劲,苏大强刚才哼唧的时候,她好像看到他偷偷往嘴里塞了块糖,于是小声对苏明玉说:“明玉,你别急,先看看情况,别被他们骗了。” 苏明玉愣了一下,刚想开口,就听到门口传来谢辉的声音:“想骗钱可以,别拿装病当借口。” 谢辉手里拎着个文件袋,快步走进来,看到苏大强躺在床上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苏先生,您这病来得挺巧啊,正好苏明成欠了赌场三万块催债,您就突然要做全身检查住 vip 病房?” 苏大强的身子僵了一下,苏明成的脸瞬间白了:“你……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欠赌场钱了?” “什么时候?” 谢辉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张催债单,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苏明成的名字和欠款金额,“这是赌场昨天给苏明成发的催债单,限他三天内还钱,不然就上门找他。你以为我没查到?” 他又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 里面是谢辉用 “时间静止” 录下的画面:苏大强刚才趁苏明成和苏明哲出去接电话,偷偷从枕头底下摸出个炸鸡腿啃,还跟苏明成打电话说 “等会儿明玉来了,你就哭穷,让她多拿点钱,先把你的赌债还了”。 视频一放,苏大强的脸瞬间涨成紫红色,赶紧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脸。苏明成想抢手机,谢辉侧身轻松躲开,同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苏明成就疼得 “嗷” 叫一声:“你放开我!这是我们家的事,跟你没关系!” “跟我没关系?” 谢辉手上加了点劲,苏明成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骗明玉的钱还赌债,跟我有关系;苏大强装病骗钱,跟我有关系;苏明哲想让明玉多掏钱,自己躲清闲,也跟我有关系!” 他转头看向苏明哲,又拿出一张银行流水单:“苏明哲,你说你在美国压力大,没钱给爸治病?这是你美国账户的流水,你上周刚买了台一万多美元的笔记本电脑,怎么没说压力大?你就是想让明玉出钱,自己落个好名声!” 流水单上的 “电脑消费 美元” 格外刺眼,苏明哲的脸白得像纸,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 他以为自己买电脑的事没人知道,没想到谢辉连这个都查到了。 苏明玉看着眼前的证据,又气又无奈 —— 她真没想到父亲和两个哥哥会联合起来骗她的钱,为了钱连亲情都不顾了。她走到苏大强床边,语气冷了下来:“爸,您要是真生病了,我肯定会带您去医院;但您要是装病骗钱给苏明成还赌债,我一分钱都不会出。” 吴非也跟着说:“苏明哲,你作为大哥,爸的医药费你也该承担一部分,不能全让明玉出。你美国账户里有两万多美元,足够承担一半了。” 朱丽则看着苏明成,眼神里满是失望:“苏明成,你都离婚了,还想骗明玉的钱还赌债,你能不能有点骨气?” 苏家三男被说得抬不起头,苏大强再也装不下去,掀开被子坐起来,嘴里嘟囔着:“我…… 我就是想做个体检,没别的意思……” 苏明成也不敢再挣扎,疼得龇牙咧嘴:“我…… 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赌了,也不骗钱了……” 苏明哲则耷拉着脑袋:“我…… 我会承担一部分医药费,不会全让明玉出……” 谢辉松开苏明成的手腕,看着他们的狼狈样,对三个女主说:“咱们走,别在这浪费时间,蒙总还等着跟咱们聊新能源项目的事呢。” 出了苏家老宅,苏明玉松了口气,对谢辉说:“谢谢你谢先生,要是没有你,我今天肯定被他们骗了。你怎么知道他们的计划的?还录了视频?” “我早上看到苏明成鬼鬼祟祟地去赌场,就用时间静止跟着他,录了他跟催债的对话,后来又去老宅,正好看到苏大强装病,就录了视频。”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三个小瓷瓶,分别递给苏明玉、朱丽和吴非,“这是九花玉露丸,你们今天被气得不轻,吃一颗调理下身体,别熬坏了。” 朱丽接过瓷瓶,指尖碰到谢辉的手,心里一阵发烫:“谢谢你谢先生,每次都是你帮我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跟我客气什么。” 谢辉帮她们打开车门,“先送你们去众诚,跟蒙总聊完项目,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好好放松下。” 到了众诚集团,蒙总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看到谢辉和苏明玉,笑着迎上来:“谢先生,明玉,你们可来了!新能源项目的合作方刚才还打电话问进度呢,有你在,我放心多了。” 会议上,谢辉提出了几个关于项目推广的建议,比如和三四线城市的 4s 店合作,降低运营成本,还主动提出可以追加一部分投资,确保项目顺利推进。蒙总听了,对谢辉更是赞赏:“谢先生,你不仅有眼光,还这么支持项目,以后众诚的项目,我肯定优先跟你合作!” 苏明玉坐在旁边,看着谢辉侃侃而谈的样子,眼里满是崇拜 —— 谢辉不仅帮她解决家里的麻烦,还在工作上给她这么大的支持,让她在公司更有底气了。 会议结束后,谢辉陪苏明玉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坐了会儿。苏明玉犹豫了一下,开口说:“谢先生,我…… 我想请你吃饭,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吃饭可以,但得我请。” 谢辉拿出手机,“朱丽和吴非还在等咱们呢,咱们去上次那家私房菜,那里的菜挺合你们口味的。” 苏明玉点点头,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 她发现,跟谢辉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轻松,不用伪装坚强,这种感觉很舒服。 晚上的私房菜馆里,暖黄的灯光洒在餐桌上,小咪坐在谢辉旁边,拿着谢辉给的发条青蛙玩得不亦乐乎。苏明玉给谢辉夹了块红烧肉:“今天多亏你,不然我就被爸和哥哥们骗了,这肉你多吃点。” 朱丽给谢辉盛了碗汤:“这个汤是补气血的,你今天跑了一天,肯定累了。” 吴非看着眼前的场景,笑着说:“小咪今天跟我说,想让叔叔以后常来家里玩,说叔叔比爸爸好,会保护妈妈和她。” 谢辉看着三个女人温柔的眼神,心里满是爽感 —— 苏家三男的联合算计又一次被彻底打脸,没有一次能得逞。他举起杯子:“来,咱们干杯!祝咱们以后再也不受苏家那些糟心事的烦,日子越过越好!” “干杯!” 四个杯子碰在一起,小咪也举起果汁杯,奶声奶气地跟着喊:“干杯!要跟叔叔、妈妈、阿姨们一起过好日子!” 笑声在包间里回荡,窗外的夜色仿佛都变得温柔。散场时,谢辉分别送她们回家。送苏明玉到楼下时,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手工缝制的钥匙包,上面绣着个小小的 “谢” 字:“谢先生,这个给你,你车钥匙没地方放,这个正好能用。” 谢辉接过钥匙包,布料软软的,能看出她的用心:“我很喜欢,谢谢你。” 苏明玉的脸瞬间红了,转身快步走进公寓楼,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谢辉挥了挥手。谢辉看着她的背影,又想起朱丽道谢时泛红的耳根,吴非信任的眼神,心里清楚 —— 这三个被苏家伤害过的女人,已经慢慢把他当成了最坚实的依靠,而他,也会一直守护着她们,不让她们再受半点委屈。 开车回家的路上,谢辉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 —— 里面存着今天的催债单、流水单、视频证据,还有女主们送的小礼物,每一样都见证着他的守护。他知道,苏家三男肯定还会不甘心,但只要他在,就没人能再欺负这三个值得被好好对待的女人。夜色渐深,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灯下,谢辉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都挺好》世界的爽途还在继续,他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打脸苏家男团的时刻,更期待着看到女主们彻底摆脱阴影,绽放出最灿烂的笑容。 第33章 明成伪造简历骗工作,三男作妖再遭全员打脸 周五上午十点,朱丽刚在会计师事务所改完审计报告,手机就弹出苏明成的微信:“我在你楼下,帮我改下简历,把‘盛达商贸’的工作年限改成三年,再加上‘项目主管’头衔,不然没人要我!” 朱丽心里一沉 —— 她知道 “盛达商贸” 是苏明成套钱的皮包公司,实际只待了三个月,还没职位。她刚想回复拒绝,办公室的玻璃门就被推开,苏明成拎着个破旧的公文包闯进来,径直走到她工位前:“赶紧改,我下午要面试,别耽误我!” 周围同事都抬头看过来,朱丽又急又窘:“苏明成,你这是伪造经历,违法的!我不能帮你!” “违法?你少吓唬我!” 苏明成伸手就要抢朱丽的电脑,“你不帮我改,我就跟你同事说你婚内出轨!让你没法在这待!” 朱丽死死护住电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 她没想到苏明成连伪造简历、污蔑人的事都做得出来。慌乱中,她摸到手机,指尖发抖地拨通谢辉的电话:“谢先生,苏明成在我事务所抢我电脑,要我帮他伪造简历,还威胁我……” “别慌,我五分钟到!” 谢辉的声音像定心丸,他刚从众诚跟苏明玉对接完项目,离朱丽的事务所只有两条街,“别让他碰你电脑,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朱丽咬紧牙,把电脑抱在怀里往后退:“苏明成,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你报啊!” 苏明成红着眼,伸手想拽朱丽的胳膊,“我看你报警后怎么在这工作!”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朱丽时,谢辉推开玻璃门冲进来,右手一把抓住苏明成的手腕,左手护住朱丽的后背,轻轻把她往身后拉。“苏明成,你还敢动手?” 谢辉的手指微微用力,用的是射雕世界学的九阴真经基础劲,苏明成瞬间疼得龇牙咧嘴,“上次警告过你,再碰朱丽一下,废你一只手,你当耳旁风?” 苏明成疼得额头冒冷汗,却还嘴硬:“我…… 我让我前 wife 帮点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少多管闲事!” “前 wife 就该帮你伪造简历?”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一张打印纸,是他昨天用 “时间静止” 在苏明成旧手机里找到的真实工作记录 ——“盛达商贸” 实际任职 3 个月,无任何管理职位,“你以为没人知道你在‘盛达商贸’干了什么?套钱、摸鱼,现在还想伪造经历骗工作,你脸皮够厚的。” 他又点开手机里的视频,是昨天用时间静止录的:苏明成在胡同里跟苏大强打电话,说 “让朱丽帮我改简历,她不敢不帮,不然我就毁她名声”,苏大强在电话里还说 “我下午去众诚找明玉,让她帮你找关系,双管齐下”。 视频一放,周围同事都议论起来:“原来是个骗子啊!还威胁人!”“朱会计太可怜了,离婚了还被缠上!” 苏明成的脸瞬间白得像纸,想抢谢辉的手机却被牢牢按住手腕。朱丽看着视频,心里最后一点对苏明成的念想也没了,她拿起桌上的水杯:“苏明成,你赶紧走!不然我真报警了!” 苏明成看着朱丽决绝的眼神,又看了看谢辉冷硬的脸,只能咬着牙说:“我走!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甩开赛辉的手,拎着公文包灰溜溜地跑了。 朱丽看着他的背影,松了口气,抓着谢辉的胳膊小声说:“谢谢你谢先生,每次都要麻烦你…… 我真怕他刚才真的抢我电脑。” “跟我客气什么。”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瓶温牛奶递给她,“刚吓着了,喝点热的。对了,我帮你跟所长说了,苏明成再来闹,就让保安直接拦,所长已经同意了。” 朱丽接过牛奶,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里,眼眶有点红 —— 谢辉总是这样,不仅帮她解决麻烦,还把后续的事都安排好,比苏明成靠谱太多。 两人刚走到事务所楼下,谢辉的手机就响了,是苏明玉的助理打来的,语气着急:“谢先生,不好了!苏总监的爸爸在公司大堂哭,说苏总监不帮苏明成找工作,是冷血动物,好多客户都在看,苏总监快急哭了!” “我现在就过去!” 谢辉挂了电话,对朱丽说,“我先送你回工位,再去众诚,苏大强果然按计划去闹了。” “我跟你一起去!” 朱丽立刻说,“苏大强太过分了,帮着苏明成欺负明玉,我去帮明玉说话。” 谢辉点点头,送朱丽回到事务所后,立刻驱车往众诚赶。路上,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个小瓷瓶,里面装着九花玉露丸 —— 早上特意带在身上,就怕女主们受惊吓需要调理。 到了众诚大堂,果然看到苏大强坐在地上,手里拿着张苏明成的简历,对着路过的客户哭:“我女儿是总监,有权有势,却连亲哥哥的工作都不帮!我儿子快饿死了,她都不管,太冷血了!” 苏明玉站在旁边,脸色苍白,想拉苏大强起来却被甩开:“你别碰我!今天你不帮明成找工作,我就不起来!” “爸,苏明成伪造简历,哪家公司敢要他?” 苏明玉又气又无奈,“我帮他介绍过三个面试,他都因为简历造假被刷了,不是我不帮!” “你少找借口!” 苏大强拍着地板,“你就是不想帮!谢先生呢?谢先生帮你那么多,让他帮明成找工作啊!” 就在这时,谢辉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两段录音:“苏先生,你说明玉不帮苏明成?那你昨天跟苏明成说‘故意去众诚闹,明玉心软,肯定会帮你走关系’,这话是怎么回事?还有这段,苏明成面试被刷后,跟你说‘反正明玉会帮我兜底,我再伪造几份简历就行’,你怎么不说说?” 谢辉按下播放键,两段录音清晰地传出来,周围的客户和员工都明白了:“原来是故意闹的啊!这老头太能作了!”“苏总监也太不容易了!” 苏大强的脸瞬间涨成紫红色,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拎着简历就往门口跑:“我…… 我以后再也不闹了!” 看着苏大强的背影,苏明玉松了口气,对谢辉说:“谢谢你谢先生,要是没有你,我今天又要被客户看笑话了。” “跟我客气什么。” 谢辉帮苏明玉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蒙总刚才还问你,要不要把苏明成列入众诚合作黑名单,以后没人敢帮他走关系,你觉得怎么样?” “好!” 苏明玉立刻点头,“就该这样,让他知道伪造简历的后果。” 两人刚走进电梯,谢辉的手机又响了,是吴非打来的,声音带着困惑:“谢先生,苏明哲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他托美国的朋友帮苏明成找了个远程工作,让我劝朱丽别跟苏明成闹太僵,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 “假的。” 谢辉的声音很肯定,“我刚查了苏明哲的美国账户,他根本没跟任何朋友联系,反而昨天还转了五千美元给她妹妹,说是‘帮衬娘家’,哪有闲钱帮苏明成找工作?我现在就去你那,当面拆穿他。” 挂了电话,谢辉对苏明玉说:“我先送你去办公室,再去吴姐那边,苏明哲又在装好人了。” “我跟你一起去!” 苏明玉说,“苏明哲总这样糊弄吴姐,得让他彻底没脸。” 到了吴非家楼下,谢辉和苏明玉刚下车,就看到苏明哲正跟吴非说:“我那朋友在硅谷开公司,远程岗位薪资很高,明成去了肯定能好好干,你劝劝朱丽,别总跟明成对着干。” 吴非抱着小咪,脸上满是犹豫 —— 她不想帮苏明成,可又怕苏明哲说的是真的。谢辉快步走过去,拿出苏明哲的银行流水:“苏明哲,你朋友开公司?你昨天转五千美元给你妹妹的时候,怎么没说帮苏明成?还有,你美国的朋友根本没开公司,就是个普通职员,你怎么不说说?” 流水单上的 “转账给苏明兰 5000 美元” 格外刺眼,苏明哲的脸瞬间白了:“我…… 我那是暂时帮我妹妹周转,以后会帮明成的……” “以后?” 谢辉冷笑,“你上次说帮苏大强养老,结果让吴姐还房贷;这次说帮苏明成找工作,结果转钱给你妹妹,你哪次兑现过承诺?” 吴非看着流水单,彻底失望了:“苏明哲,你以后别再跟我说这些空头话了,我不会再信你了。” 苏明哲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灰溜溜地走了。小咪抱着吴非的脖子,小声说:“妈妈,叔叔是好人,爸爸是坏人。” 吴非摸了摸小咪的头,对谢辉说:“谢谢你谢先生,要是没有你,我又被他骗了。” “应该的。”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三个小瓷瓶,分别递给苏明玉、朱丽(朱丽下班后也赶过来了)和吴非,“今天大家都受了气,这是九花玉露丸,吃一颗能安神,别熬坏身体。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好好放松下。” 晚上,谢辉订了家亲子餐厅,暖黄的灯光洒在餐桌上,小咪坐在谢辉旁边,拿着他给的木雕小鸟玩得不亦乐乎。苏明玉给谢辉夹了块糖醋排骨:“今天多亏你,不然我和吴姐、朱丽都要被他们骗,这排骨你多吃点。” 朱丽给谢辉盛了碗菌菇汤:“这个汤很鲜,你今天跑了一天,肯定累了,补补身体。” 吴非看着眼前的场景,笑着说:“小咪今天跟我说,以后想让叔叔天天来陪她玩,说叔叔比爸爸厉害,能保护我们。” 谢辉看着三个女人温柔的眼神,心里满是爽感 —— 苏家三男的又一次联合作妖,还是被他用证据彻底拆穿,没有一次能得逞。他举起杯子:“来,咱们干杯!祝咱们以后再也不受苏家那些糟心事的烦,日子越过越好!” “干杯!” 四个杯子碰在一起,小咪也举起果汁杯,奶声奶气地跟着喊:“干杯!要跟叔叔、妈妈、阿姨们一起过好日子!” 笑声在餐厅里回荡,窗外的夜色温柔得像一层纱。散场时,谢辉分别送她们回家。送苏明玉到楼下时,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手工编织的挂坠,上面编着 “谢” 字和一朵小小的玉兰花:“谢先生,这个给你,挂在车里能保平安,谢谢你一直保护我。” 谢辉接过挂坠,编织的纹路很细腻,能看出她的用心:“我很喜欢,谢谢你。” 苏明玉的脸瞬间红了,转身快步走进公寓楼,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谢辉挥了挥手。谢辉看着她的背影,又想起朱丽道谢时泛红的耳根,吴非信任的眼神,心里清楚 —— 这三个曾被原生家庭和失败婚姻伤害的女人,已经把他当成了最坚实的港湾。而他,也会带着自己的技能和真心,一直守护着她们,不让她们再受半点委屈。 开车回家的路上,谢辉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 —— 里面存着今天的录音、流水单、伪造的简历,还有女主们送的小礼物,每一样都像一枚勋章,见证着他在这个世界的守护。他知道,苏家三男或许还会不甘心,但只要他在,就没人能再打乱她们的生活。夜色渐深,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灯下,谢辉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都挺好》世界的爽途还在继续,他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打脸苏家男团的时刻,更期待着看到女主们彻底摆脱阴影,活出真正耀眼的样子。 第34章 三男逼还赌债款,铁证砸脸现原形 吴非刚把小咪从幼儿园接出来,手机就震个不停,苏明哲的微信一条接一条弹出来:“吴非,明成欠了赌场五万块,催债的都找上门了,你跟明玉说说,让她先帮明成还了,毕竟是亲兄妹。”“小咪以后还要靠舅舅照顾,明玉帮衬下应该的,你多劝劝她。” 看着消息,吴非气得手都抖了 —— 苏明成赌钱欠的债,凭什么让苏明玉还?苏明哲自己美国账户里有两万多美元,却一分钱不肯出,只会把压力推给别人。她怕苏明哲又纠缠,赶紧拨通谢辉的电话,声音带着委屈:“谢先生,苏明哲让我劝明玉帮苏明成还赌债,还拿小咪当借口,我该怎么办啊?” “别慌,吴姐。” 谢辉的声音稳得像定心丸,“苏明成的赌债跟明玉没关系,苏明哲就是想甩锅。我现在就过去接你,咱们去苏家老宅,看看他们是不是又串通好了,顺便把证据拿到手。” 挂了电话,吴非心里踏实了不少。十分钟后,谢辉的车停在路边,手里还拎着个文件袋:“我刚让朋友查了,苏明成欠的赌债不止五万,是七万,催债的昨天已经去苏家老宅闹过了。还有苏明哲,他美国账户里昨天刚进了一笔八千美元的兼职收入,根本不是没钱,就是不想帮苏明成。” 谢辉打开文件袋,里面是苏明成的赌债催款单和苏明哲的最新银行流水,上面的金额和日期清清楚楚。吴非看着这些证据,心里更气了:“他们怎么能这样?苏明成赌钱,苏明哲有钱不帮,却让明玉出头,太自私了!” “以后有我在,他们算计不到明玉头上。” 谢辉帮吴非和小咪打开车门,“先送小咪去朱丽那,她今天提前下班,正好能帮忙照看会儿,咱们去苏家老宅抓他们现行。” 车子往朱丽家开,小咪坐在安全座椅上,手里拿着谢辉给的木雕小鸟,小声问:“妈妈,爸爸为什么总让阿姨出钱呀?叔叔说爸爸有好多钱。” 吴非摸了摸女儿的头,没说话,心里却满是无奈 —— 小咪都能看出苏明哲的虚伪,苏明哲自己却还装得理所当然。谢辉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小咪,笑着说:“小咪说得对,爸爸有钱却不帮忙,是爸爸的错,叔叔会帮妈妈和阿姨们解决的。” 送完小咪,谢辉和吴非往苏家老宅赶。快到的时候,谢辉突然说:“吴姐,你在楼下等我,我先上去看看,用时间静止录点证据,省得他们到时候抵赖。” 吴非点点头,看着谢辉快步走进楼道。谢辉到了苏家老宅门口,隐约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立刻启动 “时间静止”—— 周围的脚步声、窗外的鸟叫瞬间消失。他轻轻推开门,看到苏大强、苏明哲、苏明成围坐在茶几旁,苏明成手里拿着张催债单,苏大强手里攥着张电视宣传单。 “爸,你一会儿去众诚找明玉,就说我再不还赌债要被打了,她肯定心软。” 苏明成的声音带着急慌,“到时候让她不仅还赌债,再给你买个新电视,咱们一石二鸟!” 苏明哲赶紧附和:“对,爸,你就说我在美国压力大,实在拿不出钱,明玉最听你的话,肯定会同意。” 苏大强拍着大腿:“没问题!我就装可怜,她要是不答应,我就坐在众诚不走!” 谢辉拿出手机,把三人的对话和表情都录下来,又翻了翻茶几上的催债单(金额七万,还款日期就是今天)和电视宣传单(型号 65 寸智能电视,价格四千八),确认证据齐全后,才解除时间静止,悄悄退到楼下。 “怎么样?” 吴非赶紧迎上来,“他们在说什么?” 谢辉把手机递给她,播放刚才录的视频:“他们想让苏大强去众诚闹,逼明玉还赌债,还要买新电视。苏明哲有钱却不帮,全程在出坏主意。” 吴非看完视频,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们怎么能这么算计明玉?咱们现在就去众诚,不能让明玉被蒙在鼓里!” 两人开车往众诚赶,路上谢辉给苏明玉发了条消息:“苏大强一会儿去公司闹,别慌,我带着证据马上到。” 到了众诚楼下,果然看到苏大强坐在大门旁边的台阶上,手里举着张写着 “求女儿还赌债救儿子” 的纸牌,看到苏明玉从楼里出来,立刻扑过去抓住她的胳膊:“明玉啊,你快救救明成!他欠了赌场七万,今天再不还就要被打断腿了!你要是不帮他,爸爸就跟你拼命!” 周围的员工和客户都围过来看热闹,苏明玉又气又急:“爸,苏明成赌钱欠的债,凭什么让我还?你让他自己想办法!” “他能有什么办法?” 苏大强往地上坐,嚎啕大哭,“你是他妹妹,你不帮他谁帮他?你现在是总监,七万对你来说就是小钱!你要是不还,我就死在这!” 朱丽也赶来了,她刚从所长那听说苏大强来闹,赶紧请假过来:“爸,苏明成的赌债跟明玉没关系,你别在这闹了,影响明玉工作!” “你个外人别插嘴!” 苏大强瞪了朱丽一眼,“要不是你跟明成离婚,他能去赌钱吗?你也有责任!” 朱丽被说得哑口无言,眼眶有点红。就在这时,谢辉和吴非快步走过来,谢辉手里拿着手机和文件袋:“苏先生,你说苏明成要被打断腿?那你刚才跟苏明哲、苏明成说‘让明玉还赌债,顺便要个新电视’,这话是怎么回事?还有你,” 他看向苏明哲,“你美国账户里昨天刚进了八千美元兼职收入,怎么说自己压力大拿不出钱?” 谢辉按下手机播放键,刚才录的视频清晰地传出来,苏大强说 “一石二鸟”、苏明哲说 “让明玉出钱” 的声音清清楚楚。他又从文件袋里拿出苏明哲的银行流水和苏明成的赌债催款单:“苏明哲,这流水上的八千美元怎么解释?苏明成,这催债单上的七万怎么说?你们一个有钱不帮,一个赌钱赖账,还好意思逼明玉?” 周围的人看明白真相,议论声瞬间变了:“原来是想骗钱还赌债,还要新电视!太贪心了!”“苏总监也太不容易了,被家里人这么算计!” 苏大强的脸涨成紫红色,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把纸牌往身后藏:“我…… 我就是着急,没别的意思……” 苏明成也从人群里钻出来(他刚才躲在旁边看情况),想抢催债单:“你别胡说!我没欠七万!” “没欠?” 谢辉点开手机里的照片,是催债的人昨天在苏家老宅拍的视频,苏明成当场承认欠七万,“这视频里你亲口说的,还想赖?” 苏明成看着视频,彻底没了底气,耷拉着脑袋不敢说话。苏明哲则被流水单戳穿谎言,脸色白得像纸,小声说:“我…… 我那八千美元是要还美国房租的……” “还房租?你上个月刚买了一万多美元的笔记本电脑,怎么不说还房租?” 谢辉的语气冷了下来,“你要是再敢逼明玉,我就把这些证据发给你美国的公司,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算计家人的!” 苏明哲吓得连连摆手:“别!我再也不逼明玉了!钱我自己想办法!” 看着三男狼狈的样子,苏明玉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以后苏明成的赌债、你们的各种要求,我再也不会管了!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她转身就走,朱丽和吴非赶紧跟上。谢辉看着三男的背影,冷笑一声,也跟着离开 —— 这一次,不仅要打脸,还要让他们彻底明白,女主们再也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到了众诚楼上,苏明玉坐在办公室里,还在平复情绪。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个小瓷瓶,里面装着九花玉露丸:“刚才受了惊吓,吃一颗能安神。我已经跟蒙总说了,以后苏大强他们再来闹,保安直接拦着,不用你出面。” 苏明玉接过瓷瓶,指尖碰到谢辉的手,心里一阵发烫:“谢谢你谢先生,每次都是你帮我解围。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他们。” “跟我客气什么。” 谢辉帮她倒了杯温水,“朱丽那边我也跟她所长沟通过了,苏大强刚才说的话不算数,不会影响她工作。吴非和小咪在楼下会议室,小咪还等着跟你玩呢。” 苏明玉点点头,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 有谢辉在,不管遇到多大的麻烦,她都觉得踏实。 晚上,谢辉订了家环境温馨的私房菜馆,苏明玉、朱丽、吴非带着小咪都来了。小咪一看到谢辉,就扑过来抱住他的腿:“叔叔!你今天好厉害!把坏爸爸和坏爷爷都吓跑了!” 谢辉弯腰把小咪抱起来,笑着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个会发光的小风车:“这个给小咪,奖励你今天乖乖听话。” 饭桌上,吴非感慨地说:“以前我总觉得要顾着亲情,不敢跟苏明哲硬刚,现在才知道,该拒绝的时候就得拒绝,不然只会被他们得寸进尺。” 朱丽也跟着说:“我以前还对苏明成抱有希望,现在彻底看清了,他根本改不了。以后我只想好好工作,跟你们一起过安稳日子。” 苏明玉看着谢辉,眼神里满是依赖:“要是没有谢先生,我可能还在被家里的事拖累,根本没法专心工作。现在有你在,我终于能松口气了。” 谢辉举起杯子,笑着说:“来,咱们干杯!祝咱们以后再也不受苏家那些糟心事的烦,日子越过越好!” “干杯!” 四个杯子碰在一起,小咪也举起果汁杯,奶声奶气地跟着喊:“干杯!要跟叔叔、妈妈、阿姨们一起过好日子!” 暖黄的灯光洒在餐桌上,笑声在包间里回荡。吃完饭,谢辉分别送她们回家。送苏明玉到楼下时,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手工缝制的钥匙包,上面绣着个小小的 “谢” 字和一朵玉兰花:“谢先生,这个给你,你车钥匙没地方放,这个正好能用。谢谢你一直保护我。” 谢辉接过钥匙包,布料软软的,能看出她的用心:“我很喜欢,谢谢你。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一直在。” 苏明玉的脸瞬间红了,转身快步走进公寓楼,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谢辉挥了挥手。谢辉看着她的背影,又想起朱丽道谢时泛红的耳根,吴非信任的眼神,心里清楚 —— 这三个曾被原生家庭和失败婚姻伤害的女人,已经彻底把他当成了最坚实的依靠。 开车回家的路上,谢辉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 —— 里面存着今天的视频、流水单、催债单,还有女主们送的小礼物,每一样都像一枚温暖的勋章,见证着他的守护。他知道,苏家三男或许还会不甘心,但只要他在,就没人能再打乱她们的生活。夜色渐深,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灯下,谢辉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都挺好》世界的爽途还在继续,他已经开始期待,看到女主们彻底摆脱阴影,活出真正耀眼的模样。 第35章 明成骗抢客户资源,三男作妖再遭碾压 周四上午十点,朱丽所在的会计师事务所里,打印机 “嗡嗡” 运转,刚吐出 “盛通科技” 的年度审计终稿。她指尖沾着墨粉,正把资料册按页码理齐,玻璃门突然被 “砰” 地推开 —— 苏明成拎着个边角磨破的公文包闯进来,径直冲到工位前,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便签,上面歪歪扭扭写着 “盛通科技” 四个字,眼神里满是急功近利的凶光。 “朱丽,把‘盛通’的联系人电话和合作方案交出来!” 苏明成伸手就去抢资料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我跟他们谈设备采购,成了分你三成利润,别给脸不要脸!” 朱丽赶紧把资料册往抽屉里塞,指尖被抽屉边缘刮得发红:“苏明成!这是所里的核心客户,方案涉及商业机密,你拿了也没用 —— 你连设备型号都分不清,根本不是谈合作,是想骗定金还赌债!” 地上的公文包被撞开,几张赌场催债单滚出来,上面 “欠款 5 万,3 日内还清” 的字样格外扎眼。苏明成脸色一变,索性破罐破摔,一把抓住朱丽的手腕:“你少管我干什么!今天不给资料,我就跟你同事说你收了‘盛通’的红包!让你在审计圈彻底混不下去!” 周围同事纷纷抬头,有人悄悄录像,有人小声议论。朱丽最在意职业声誉,被掐住软肋后又急又窘,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摸出桌角的手机,指尖发抖地拨通谢辉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谢先生,苏明成抢‘盛通’的资料,还说要毁我名声…… 你快来!” “别慌,两分钟到!” 谢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 他刚从众诚敲定新能源项目供应商名单,车里还放着给朱丽带的热咖啡,本想顺路送过来,没想到正好撞上这事,“把资料锁好,别硬拼,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朱丽咬着牙甩开苏明成的手,把抽屉钥匙塞进毛衣内袋:“所长办公室就在隔壁,你再闹我就报警!” “你报啊!” 苏明成红着眼扑过来,想掰朱丽的手抢钥匙,“我看你怎么跟客户解释!” 就在他的手指快要碰到钥匙时,谢辉推门冲进来,右手精准扣住苏明成的手腕,轻轻往后一拧 —— 用的是射雕世界学的九阴真经卸力劲,看似没用力,却让苏明成胳膊发麻,整个人踉跄着撞在文件柜上,疼得龇牙咧嘴。 “苏明成,上次警告过你,再碰朱丽一下,废你一只手,你当耳旁风?” 谢辉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催债单,语气冷得像冰,“抢客户资料骗定金还赌债,你倒会找‘捷径’。” 苏明成揉着胳膊嘴硬:“我跟我前妻要东西,关你屁事!” “前妻就该帮你骗客户?”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摸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 是今早用 “时间静止” 录的,苏明成在苏家老宅跟催债的打电话:“我下午就去朱丽那抢‘盛通’的资料,骗笔定金还你,放心!” 录音里还能听到苏大强搭腔:“我去事务所闹,帮你把人引开!” 录音一放,同事们的议论声瞬间炸了:“原来是为了还赌债骗客户!太缺德了!”“朱会计也太惨了!” 苏明成的脸白得像纸,想抢手机却被谢辉侧身躲开。朱丽看着地上的催债单,最后一点对苏明成的念想彻底断了,她抓起内线电话:“所长,苏明成闯办公室抢资料、威胁我,麻烦叫保安!” 苏明成瞥见谢辉兜里露出的 “盛通合作风险评估”(谢辉今早让众诚法务做的,怕朱丽吃亏),终于怂了,捡起公文包就跑:“朱丽,你等着!” 朱丽看着他的背影,松了口气,手背却传来刺痛 —— 刚才抢资料时,资料册边角划破了皮肤,渗出血珠。谢辉把车里的热咖啡递过来,又摸出个急救包:“先喝口热的,我帮你处理伤口。” 咖啡的热气扑在脸上,朱丽接过杯子,声音还有点发颤:“谢谢你,不然资料没了,我工作和名声都得毁。” “已经跟所长说了,以后苏明成来,保安直接拦在楼下。” 谢辉帮她用碘伏消毒,动作轻得没让她觉得疼。 两人刚走到楼下,朱丽的同事就跑过来:“不好了!你前公公举着牌子在哭,好多人围着拍!” 谢辉和朱丽快步过去,果然看到苏大强坐在台阶上,手里举着块硬纸板,红笔写着 “求儿媳给客户救儿子,黑心人不让人活”,还往路人手里塞便签:“我儿子就想找口饭吃,我儿媳藏着客户不给……” 路过的人越围越多,有人举着手机录像。朱丽的脸涨红了:“爸,‘盛通’是所里的客户,不是我私藏的!你别造谣!” “你少找借口!” 苏大强往地上一躺,拍着大腿嚎啕:“你不给资料,我就死在这!” 这时,苏明玉和吴非匆匆赶来 —— 苏明玉放心不下,从公司请了假;吴非送完小咪幼儿园后直接打车过来。苏明玉看着苏大强撒泼,脸色发冷:“爸,你起来!苏明成想骗定金还赌债,你再闹,‘盛通’的人看到了,他连退路都没了!” 苏大强的哭声顿了顿,眼神躲闪:“我…… 我没造谣……” 谢辉拿出手机,点开一段新视频 —— 是今早用时间静止录的,苏明哲正对着手机跟苏大强、苏明成视频:“爸,你往事务所门口躺,越可怜越好;明成,抢了资料赶紧骗定金;我给吴非发消息,让她劝朱丽‘顾念旧情’,咱们三面包抄!” 视频里苏明哲的声音清晰刺耳,围观的人瞬间明白:“原来是一家人合起伙来骗客户!太恶心了!” 苏大强的脸涨成紫红色,爬起来拎着纸板就往胡同跑,还差点摔个趔趄:“我再也不来了!” 朱丽松了口气,对苏明玉和吴非说:“谢谢你们特意过来。” “咱们是朋友,肯定要帮衬。” 苏明玉指着她的手背,“伤口得去医院处理下,别感染了。” 吴非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苏明哲打来的,语气装得格外温柔:“吴非,爸闹得太难看了,你劝劝朱丽把资料给明成吧。我美国房租涨了,实在帮不上忙……” 吴非按下免提,谢辉从公文包拿出苏明哲的银行流水:“苏明哲,你昨天刚收了 1.2 万美元翻译稿费,还转了 5000 给你妹妹苏明兰,怎么说没钱?” 流水单上的记录格外刺眼,电话那头的苏明哲瞬间哑了,支支吾吾道:“我…… 我要交物业费,挂了!” “他还是老样子,只会嘴上装好人。” 吴非无奈地笑了。 谢辉看了眼腕表:“别气了,中午去吃新开的粤菜馆,他家虾饺皇特鲜。晚上我去接小咪,咱们给她庆祝手工课成果。” 中午的粤菜馆里,暖黄的灯光洒在桌上。朱丽喝着竹蔗茅根水,手背上贴着无菌贴,心里踏实不少。苏明玉夹了个虾饺给谢辉:“今天多亏你反应快,不然朱丽就惨了。” “主要是朱丽把资料锁得快。” 谢辉把虾饺递给刚被吴非接来的小咪,“尝尝,里面有整只虾仁。” 小咪咬了一口,鲜得眯起眼:“叔叔,这个好好吃!” 吴非笑着揉了揉女儿的头:“就知道跟叔叔撒娇。不过今天真得谢谢谢先生,不仅保住了朱丽的工作,还拆穿了苏明哲的谎话。” 谢辉举起茶杯:“咱们不用客气,以后一起应对。干杯!祝咱们再也不受苏家的烦!” “干杯!” 四个杯子碰在一起,小咪举着果汁杯跟着喊:“干杯!” 傍晚送苏明玉回家时,她从包里拿出个手工编织的枫叶挂坠,边缘缀着颗小银珠:“这是我找楼下阿姨学编的,花了三天,你挂在车里,据说能带来好运。” 谢辉接过挂坠,指尖能摸到编织的细纹路:“我很喜欢,谢谢你。以后不管什么事,我都会在。” 苏明玉的脸瞬间红了,转身快步走进公寓楼,走了几步又回头挥手。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像蒙了层软糖。谢辉看着她的背影,又想起朱丽喝竹蔗水时放松的眼神、吴非聊小咪时温柔的笑意,心里清楚 —— 这三个被苏家拖累的女人,早已把他当成了能安心依靠的人。 开车回家的路上,谢辉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 —— 里面存着苏明成的催债单、苏明哲的流水、苏大强闹场的视频,还有那枚枫叶挂坠。这些不是冰冷的证据,是他守护她们的印记。他知道,苏家三男或许还会不甘心,但只要他在,就没人能再让她们受委屈。夜色渐深,谢辉的嘴角始终带着笑 ——《都挺好》世界的爽途还在继续,他期待着她们彻底摆脱阴影,活出耀眼的模样。 第36章 明哲逼过户占房产,三男作妖再遭全员拆台 周日上午九点,吴非刚把小咪的书包收拾好,门铃就 “叮咚” 响个不停。她打开门,就看到苏明哲拎着个行李箱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苏大强和苏明成,三人脸色都带着股 “来者不善” 的架势。 “吴非,我刚从美国回来,正好跟爸、明成商量点事。” 苏明哲没等吴非让开,就径直走进客厅,把行李箱往角落一放,“咱们国内这套小房子,你过户给明兰吧,她最近结婚要用房,都是一家人,你总不能看着她没地方住。” 吴非愣住了,手里的书包差点掉在地上:“过户给明兰?这房子是我婚前付的首付,婚后也是我在还贷款,跟明兰没关系啊!” “怎么没关系?” 苏大强凑过来,坐在沙发上就开始装可怜,“明兰是你小姑子,结婚这么大的事,你这个嫂子帮衬下怎么了?这房子以后也是小咪的,过户给明兰,她肯定会记着小咪的好。” 苏明成也跟着起哄:“就是!吴非你别这么自私!明兰结婚没房子多丢人,你把这房子过户给她,以后我找工作也能去明兰那边蹭住,一举两得!”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吴非说得哑口无言。小咪从房间里跑出来,看到苏明哲就躲在吴非身后,小声说:“妈妈,我不要把房子给别人,这是咱们的家。” “小咪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苏明哲脸色沉了下来,“我是小咪的爸爸,还能害她?你今天必须把过户手续办了,不然我就跟你闹到法院,说你不履行‘家庭义务’!” 吴非又气又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 她真没想到苏明哲刚回国就来抢房子,还拿小咪当借口。慌乱中,她摸出手机,第一个拨通了谢辉的电话,声音带着委屈:“谢先生,苏明哲回来逼我把房子过户给明兰,苏大强和苏明成也帮着他,我该怎么办啊?” “别慌,吴姐,我现在就过去,你别跟他们签任何东西,等我来。” 谢辉的声音沉稳得像定心丸,他刚帮朱丽修改完审计报告,本想下午带小咪去游乐园,没想到又出了这事,“把门锁好,别让他们碰你的证件,我二十分钟到。” 挂了电话,吴非咬着牙把房产证塞进抽屉:“这房子我不会过户的,你们别想逼我!” “你还敢反抗?” 苏明成站起来想抢抽屉钥匙,被吴非躲开,“今天你不签字,我们就不走了!” 三人在客厅里闹得不可开交,苏大强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苏明哲翻找吴非的证件,苏明成堵着门口不让吴非出门。小咪吓得躲在房间里,小声哭着喊 “妈妈”。 就在这时,谢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们这是想抢房子还是想绑架?” 他推开门,手里拎着个公文包,眼神冷得像冰。看到苏大强坐在地上哭,苏明哲翻抽屉,苏明成堵门,瞬间明白了情况。他快步走过去,一把抓住苏明成的手腕,轻轻一拧,苏明成就疼得 “嗷” 叫一声,乖乖让开了门口。 “谢先生,你怎么来了?这是我们的家事,跟你没关系!” 苏明哲赶紧把手里的证件放回桌上,装作没事人一样。 “家事?” 谢辉把公文包往茶几上一放,“逼吴非过户婚前房产,还威胁她去法院,这叫家事?我要是没来,你们是不是还要抢她的房产证?”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 是刚才用 “时间静止” 录的:苏明哲在楼下跟苏大强、苏明成商量,“吴非肯定不同意,爸你就装可怜,明成你帮我抢钥匙,我负责劝她签字,等过户了明兰肯定会感谢咱们”;苏大强还说 “过户后我也能去明兰家住几天,享享清福”;苏明成则说 “我要让明兰帮我找工作,不然我不同意”。 视频一放,苏大强的哭声瞬间停了,苏明哲的脸白了白,苏明成也不敢再吭声。吴非看着视频,气得浑身发抖:“苏明哲,你居然跟他们串通好骗我!这房子是我辛苦买的,你凭什么让我过户给明兰?” “我…… 我也是为了小咪好。” 苏明哲还想辩解,谢辉又拿出一张银行流水单甩在他面前:“为了小咪好?你美国账户里有三万多美元存款,上个月还买了块两万多的手表,怎么不自己给明兰买房子?非要抢吴非的?” 流水单上的 “手表消费 美元”“存款余额 美元” 格外刺眼,苏明哲的脸涨成紫红色,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苏大强也从地上爬起来,往沙发角落缩了缩,不敢再说话。 谢辉又看向苏明成:“你想让明兰帮你找工作?你之前套取众诚五十万的事还没解决,众诚法务部已经准备起诉你了,你觉得明兰敢帮你?” 苏明成的腿一下子软了,差点坐在地上:“我…… 我已经在凑钱还了,你们别起诉我!” “现在知道怕了?” 谢辉把房产证递给吴非,“吴姐,这房子是你的婚前财产,他们没权利让你过户,以后再有人逼你,直接报警。” 吴非接过房产证,紧紧抱在怀里,对谢辉说:“谢谢你谢先生,要是没有你,我今天肯定被他们骗了。小咪还在房间里哭,我去看看她。” 谢辉点点头,看着苏家三男的狼狈样,语气冷了下来:“你们要是再敢找吴非、朱丽或者明玉的麻烦,我就把今天的视频和证据交给法院,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违法。” 苏明哲咬着牙说:“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逼吴非了。” 苏明成和苏大强也赶紧点头,不敢再反驳。 就在这时,苏明玉和朱丽也赶来了 —— 她们收到吴非的消息,担心她出事,特意请假过来。看到苏家三男的样子,苏明玉皱了皱眉:“爸,大哥,二哥,你们又在逼吴非?” “没有没有,我们就是过来看看小咪。” 苏大强赶紧辩解,说完就拉着苏明哲和苏明成往门口走,“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三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朱丽松了口气:“还好谢先生来得及时,不然吴姐肯定要受委屈。” 吴非从房间里抱出小咪,小咪看到谢辉,立刻扑过来抱住他的腿:“叔叔!他们欺负妈妈,我好害怕!” 谢辉弯腰把小咪抱起来,摸了摸她的头:“别怕,叔叔来了,以后没人敢欺负妈妈和小咪了。叔叔带了小风车,给你玩。” 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个彩色小风车,小咪接过风车,终于露出了笑容。吴非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感激:“谢先生,每次都是你帮我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 谢辉从公文包里拿出三个小瓷瓶,分别递给苏明玉、朱丽和吴非,“这是九花玉露丸,你们今天受了惊吓,吃一颗能安神。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带小咪去吃她爱吃的草莓蛋糕。” 朱丽接过瓷瓶,指尖碰到谢辉的手,心里一阵发烫:“谢谢你谢先生,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苏明成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苏明玉也笑着说:“有你在,我们再也不用怕他们了。晚上我也没什么事,一起去。” 下午,谢辉带着吴非、小咪,还有苏明玉、朱丽去了游乐园。小咪在旋转木马上笑得格外开心,吴非坐在旁边看着,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笑容。苏明玉和朱丽坐在长椅上,看着谢辉陪小咪玩滑梯,偶尔聊起工作上的事,气氛格外温馨。 “现在项目推进得很顺利,蒙总还说要给我涨薪。” 苏明玉笑着说,“这都多亏了谢先生的投资和帮忙,不然我根本没心思专注工作。” “我也是,所里最近把一个重要的审计项目交给我了,老板还夸我做得好。” 朱丽也很开心,“要是没有谢先生帮我摆脱苏明成的纠缠,我肯定没法安心工作。” 吴非走过来,坐在她们旁边:“我也跟律师谈好了,等苏明哲的离婚手续办完,我就带着小咪搬去新家,远离他们。” 谢辉陪小咪玩完滑梯,走过来递给她们每人一瓶温果汁:“听到你们这么说,我也替你们开心。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咱们一起面对,再也不让苏家的人影响咱们的生活。” 晚上,谢辉订了家亲子餐厅,小咪坐在谢辉旁边,拿着草莓蛋糕吃得满脸都是。苏明玉给谢辉夹了块牛排:“今天多亏你,不仅帮吴姐保住了房子,还带小咪玩了一天,这牛排你多吃点。” 朱丽给谢辉盛了碗汤:“这个汤是补气血的,你今天跑了一天,肯定累了。” 吴非看着眼前的场景,笑着说:“小咪今天跟我说,想让叔叔做她的爸爸,说叔叔比爸爸好,会保护我们。” 谢辉看着小咪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三个女人温柔的目光,心里满是爽感 —— 苏家三男的又一次作妖被彻底拆台,女主们的生活越来越顺利,这就是最开心的事。他举起杯子:“来,咱们干杯!祝咱们以后再也不受苏家那些糟心事的烦,日子越过越好!” “干杯!” 四个杯子碰在一起,小咪也举起果汁杯,奶声奶气地跟着喊:“干杯!要跟叔叔、妈妈、阿姨们一起过好日子!” 暖黄的灯光洒在餐桌上,笑声在餐厅里回荡。散场时,谢辉分别送她们回家。送苏明玉到楼下时,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手工缝制的小钱包,上面绣着个小小的 “谢” 字:“谢先生,这个给你,你平时放零钱正好。谢谢你一直保护我和我的朋友们。” 谢辉接过小钱包,布料软软的,能看出她的用心:“我很喜欢,谢谢你。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一直在。” 苏明玉的脸瞬间红了,转身快步走进公寓楼,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谢辉挥了挥手。谢辉看着她的背影,又想起朱丽道谢时泛红的耳根,吴非信任的眼神,心里清楚 —— 这三个曾被原生家庭和失败婚姻伤害的女人,已经彻底把他当成了最坚实的依靠。 开车回家的路上,谢辉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 —— 里面存着今天的视频、流水单,还有女主们送的小礼物,每一样都像一枚温暖的勋章,记录着他的守护。他知道,苏家三男或许还会不甘心,但只要他在,就没人能再打乱她们的生活,没人能再让她们受半点委屈。夜色渐深,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灯下,谢辉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都挺好》世界的爽途还在继续,他已经开始期待,看到她们彻底摆脱苏家的阴影,活出真正自由、耀眼的模样。 第37章 大强逼买养老房,三男算计再遭打脸 周一上午十点,众诚集团大堂里人来人往,苏大强拎着个印着 “养老社区” 的布袋,堵在电梯口,看到苏明玉从电梯里出来,立刻扑过去抓住她的胳膊,声音又尖又急:“明玉啊,你可得给我买套养老房!就隔壁小区那套带院子的,才八十万,你现在是总监,这点钱对你来说不算啥!” 苏明玉被抓得胳膊生疼,皱着眉想甩开:“爸,我上个月刚给你换了新家具,你怎么又要买房?那套养老房八十万,我哪有这么多钱?” “你没有,朱丽和吴非有啊!” 苏大强往地上坐,掏出张养老房宣传单,对着路过的客户哭,“朱丽现在是审计主管,工资高;吴非手里有套小房子,卖了就能凑钱!你们三个凑凑,八十万肯定够!我这把老骨头了,就想住个带院子的房子,你们还不满足我,太不孝了!” 周围的客户和员工都围过来看热闹,有人掏出手机拍照。苏明玉又气又急,掏出手机想给谢辉打电话,苏明哲和苏明成突然从人群里钻出来,一左一右拦住她。 “明玉,爸说得对,你就帮爸买了吧。” 苏明哲摆出大哥的架子,“我在美国房租高,实在拿不出钱,朱丽和吴非条件好,让她们多凑点,都是一家人,别那么小气。” 苏明成也跟着起哄:“就是!爸住得舒服,咱们脸上也有光!你要是不买,我就去你项目组闹,让你没法推进工作!” 两人一唱一和,把苏明玉逼得进退两难。就在这时,朱丽的声音传来:“苏明成,你别太过分!我跟你已经离婚了,凭什么让我凑钱给爸买房?” 她手里拿着手机,刚录下苏明成威胁苏明玉的画面,身后还跟着吴非和小咪 —— 吴非早上收到苏明哲的微信,说 “爸要买房,你过来帮忙劝劝明玉”,她觉得不对劲,就拉着朱丽一起过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你个外人少插嘴!” 苏大强瞪了朱丽一眼,“我跟我女儿、儿子说话,轮不到你管!” 吴非也忍不住开口:“爸,这套养老房太贵了,而且明玉刚给你换了家具,你没必要再买房。苏明哲,你美国账户里有三万多美元,怎么不拿出来帮爸?” 苏明哲的脸白了白,赶紧转移话题:“我那钱是应急的!吴非你别瞎掺和,这是苏家的事!” 就在这时,谢辉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苏家的事?算计朱丽和吴非的钱,也算苏家的事?” 他手里拎着个公文包,快步走进来,一把拉开苏大强抓着苏明玉胳膊的手,将苏明玉护在身后。苏大强被拉得一个趔趄,刚想发火,看到谢辉手里的公文包,瞬间怂了 —— 上次就是这公文包里的证据,让他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 “谢先生,这是我们的家事,你别多管闲事!” 苏明哲硬着头皮开口,心里却直打鼓。 “家事?” 谢辉从公文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 是今早用 “时间静止” 录的,苏大强、苏明哲、苏明成在苏家老宅商量:“爸你去众诚闹,就说不买养老房活不了;明哲你劝吴非卖她那套小房子;明成你威胁明玉,咱们三面包抄,肯定能让她们凑钱!” 视频里还能听到苏大强说 “我藏的五万块可不能拿出来,得让她们掏”。 视频一放,周围的议论声瞬间炸了:“原来是故意算计人家的钱!这老头太能装了!”“苏总监和朱会计、吴姐也太惨了,天天被这么算计!” 苏大强的脸涨成紫红色,赶紧把布袋往身后藏,嘴里嘟囔着:“我…… 我没说这话,视频是假的!” “假的?” 谢辉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存折复印件,上面清晰写着 “存款伍万元整”,存款日期就是上个月,“你藏在床底木箱里的五万块,怎么解释?你有存款却装穷,逼着三个女人凑钱给你买养老房,你好意思吗?” 存折复印件递到苏大强面前,他的手都抖了,再也说不出 “没钱” 的话。苏明成急了,伸手想抢复印件:“你别胡说!那钱是爸的养老钱,不能动!” 谢辉侧身躲开,同时伸手抓住苏明成的手腕,用了点九阴真经的卸力劲,苏明成疼得 “嗷” 叫一声,冷汗瞬间下来了:“你放开我!我跟你拼了!” “你拼一个试试?” 谢辉拿出手机,点开众诚法务部的联系方式,“你套取众诚五十万的事还没解决,现在又想动手打人,我现在报警,你觉得警察会先抓谁?” 苏明成的脸瞬间白了,再也不敢挣扎,只能连连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报警!” 谢辉松开手,转头看向苏明哲:“苏大哥,你说你美国账户的钱是应急的?这是你上周的银行流水,你刚花一万五千美元买了块手表,怎么没说应急?” 他把流水单甩在苏明哲面前,“手表消费 美元” 的字样格外刺眼。苏明哲看着流水单,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只能耷拉着脑袋,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周围的客户和员工都看明白了真相,有人小声说:“这家人也太自私了,全靠算计别人过日子!”“苏总监他们能摆脱这家人,真是不容易!” 苏大强再也没脸待下去,爬起来拎着布袋就往门口跑,苏明哲和苏明成也赶紧跟上去,生怕谢辉再拿出什么证据。看着三人狼狈的背影,苏明玉松了口气,抓着谢辉的胳膊小声说:“谢谢你谢先生,每次都是你帮我解围,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瓶温豆浆递给她,“刚被闹得肯定没心思吃早饭,先喝点热的。对了,我跟蒙总说了,以后让保安拦着苏家的人,不让他们进大堂,蒙总已经同意了。” 朱丽和吴非也走过来,朱丽手里还拿着个小本子:“谢先生,刚才苏明成威胁明玉的话,我都录下来了,要是他再敢来闹,咱们就拿着证据报警。” 吴非也跟着说:“苏明哲那边,我已经跟律师说了,以后他再敢找我要一分钱,律师就会拿着他的流水单去法院,让他连抚养费都得加倍给。” 谢辉点点头,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三个小瓷瓶,分别递给三人:“这是九花玉露丸,你们今天受了惊吓,吃一颗能安神。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带小咪去吃她爱吃的草莓蛋糕,好好放松下。” 小咪从吴非怀里探出头,伸手抓着谢辉的衣角,软软地说:“叔叔,你今天好厉害!把坏爷爷和坏爸爸都吓跑了!我想跟你一起吃草莓蛋糕。” 谢辉弯腰抱起小咪,笑着说:“好啊,咱们小咪最乖了,今天让你吃个够。” 下午,谢辉陪苏明玉去项目组对接工作,蒙总特意过来拍了拍谢辉的肩膀:“谢先生,多亏你帮明玉解决家里的事,她现在项目推进得特别顺,下个月升副总的事,我已经跟董事会提了!” 苏明玉听到这话,脸有点红,看向谢辉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 要是没有谢辉帮她挡着苏家的糟心事,她根本没精力专注工作,更别说升职了。 对接完工作,谢辉陪苏明玉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坐了会儿。苏明玉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个手工编织的钥匙扣,上面编着个小小的 “谢” 字和一片枫叶:“谢先生,这个给你,你车钥匙没地方挂,这个正好能用。谢谢你一直这么保护我。” 谢辉接过钥匙扣,编织的纹路很细腻,能看出她花了不少心思:“我很喜欢,谢谢你。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一直在。” 苏明玉的脸瞬间红了,转身快步走进写字楼,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谢辉挥了挥手。谢辉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 这个曾经被原生家庭伤透的女人,终于在他的守护下,慢慢找回了底气和笑容。 晚上,谢辉订了家亲子餐厅,暖黄的灯光洒在餐桌上,小咪坐在谢辉旁边,拿着草莓蛋糕吃得满脸都是。苏明玉给谢辉夹了块牛排:“今天多亏你,不仅帮我解决了爸的事,还让蒙总确定了我升职的事,这牛排你多吃点。” 朱丽给谢辉盛了碗菌菇汤:“这个汤是补气血的,你今天跑了一天,肯定累了,喝点补补。” 吴非看着眼前的场景,笑着说:“小咪今天跟我说,想让叔叔天天来陪她玩,说叔叔比爸爸厉害,能保护我们所有人。” 谢辉举起杯子,笑着说:“来,咱们干杯!祝咱们以后再也不受苏家那些糟心事的烦,日子越过越好!” “干杯!” 四个杯子碰在一起,小咪也举起果汁杯,奶声奶气地跟着喊:“干杯!要跟叔叔、妈妈、阿姨们一起过好日子!” 笑声在餐厅里回荡,窗外的夜色温柔得像一层薄纱。散场时,谢辉分别送她们回家。送朱丽到楼下时,她从包里拿出个手工缝制的小布袋,上面绣着个 “谢” 字:“谢先生,这个给你,你平时放手机正好。谢谢你每次都帮我摆脱苏明成的纠缠。” 谢辉接过小布袋,心里满是暖意 —— 这三个曾被苏家拖累的女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感谢,而他知道,这些感谢的背后,是她们对他彻底的信任和依赖。 开车回家的路上,谢辉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 —— 里面存着今天的视频、流水单、存折复印件,还有女主们送的钥匙扣和小布袋。每一样东西都不是冰冷的物件,而是他守护她们的印记。他知道,苏家三男或许还会不甘心,还会想办法作妖,但只要他在,就没人能再打乱她们的生活,没人能再让她们受半点委屈。 夜色渐深,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灯下,谢辉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都挺好》世界的爽途还在继续,他已经开始期待,看到这三个值得被好好对待的女人,彻底摆脱苏家的阴影,活出真正自由、耀眼的模样。而他,会一直做她们最坚实的后盾,陪她们走过每一段路,迎接每一个充满希望的明天。 第38章 明成伪造经历缠工作,三男作妖再遭全员拆台 周二上午九点半,朱丽所在的会计师事务所刚结束早会,打印机还在 “嗡嗡” 处理 “恒通电子” 的审计初稿。她指尖沾着墨粉,正把项目资料按页码理齐,玻璃门突然被 “砰” 地撞开 —— 苏明成拎着个鼓囊囊的旧公文包闯进来,径直冲到工位前,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简历,纸边都磨得起毛,眼神里满是逼人的戾气。 “朱丽,把‘恒通电子’的项目对接方式给我!” 苏明成伸手就去抢资料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我简历上写了三年审计主管经验,跟他们谈正好!你要是不帮,我就跟你所长说你故意压项目,让你升不了主管!” 朱丽赶紧把资料往抽屉里塞,指尖被抽屉边缘刮得发红:“苏明成!你那简历是假的!‘盛达商贸’根本没审计岗,你连基本的财务报表都看不懂,怎么跟‘恒通’谈?你就是想骗项目定金还赌债!” 公文包拉链没拉好,几张伪造的 “工作证明” 掉出来,上面 “盛达商贸审计主管” 的公章歪歪扭扭,连日期都写错了 —— 朱丽太清楚,“盛达商贸” 就是苏明成套钱的皮包公司,连正经办公地址都没有。苏明成脸色一变,索性破罐破摔,一把抓住朱丽的手腕:“你少管我!今天不给资料,我就赖在这,让你同事都看看你怎么对前夫的!” 周围同事纷纷抬头,有人悄悄录像,有人小声议论。朱丽最在意职业声誉,被掐住软肋后又急又窘,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摸出桌角的手机,指尖发抖地拨通谢辉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谢先生,苏明成抢‘恒通’的项目资料,还威胁我升职…… 你快来!” “别慌,两分钟到!” 谢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 他刚从众诚敲定新能源项目的审计方案,车里还放着给朱丽带的热豆浆,本想顺路送过来,没想到正好撞上这事,“把资料锁好,别硬拼,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朱丽咬着牙甩开苏明成的手,把抽屉钥匙塞进毛衣内袋:“所长办公室就在隔壁,你再闹我就报警!” “你报啊!” 苏明成红着眼扑过来,想掰朱丽的手抢钥匙,“我看你报警后怎么跟客户解释!” 就在他的手指快要碰到钥匙时,谢辉推门冲进来,右手精准扣住苏明成的手腕,轻轻往后一拧 —— 用的是射雕世界学的九阴真经卸力劲,看似没用力,却让苏明成胳膊发麻,整个人踉跄着撞在文件柜上,疼得龇牙咧嘴,公文包里的假简历撒了一地,还滚出张赌场催债单,上面 “欠款 6 万” 的字样格外扎眼。 “苏明成,上次警告过你,再碰朱丽一下,废你一只手,你当耳旁风?” 谢辉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催债单,语气冷得像冰,“伪造履历骗项目,就为了还赌债?你倒会找‘捷径’。” 苏明成揉着胳膊嘴硬:“我跟我前 wife 要资料,关你屁事!” “前 wife 就该帮你骗客户?”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摸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 是今早用 “时间静止” 录的,苏明成在苏家老宅跟赌场催债的打电话:“我上午就去朱丽那抢‘恒通’的资料,骗笔定金还你,放心!我爸去众诚闹,让明玉逼朱丽松口,错不了!” 录音里还能听到苏大强在旁边搭腔:“我就说明玉不帮我修水管,逼她出面管这事!” 录音一放,同事们的议论声瞬间炸了:“原来是为了还赌债骗项目!太缺德了!”“朱会计也太惨了,离婚了还被这么缠!” 苏明成的脸白得像纸,想抢谢辉的手机却被侧身躲开。朱丽看着地上的催债单,最后一点对苏明成的念想彻底断了,她抓起内线电话:“所长,苏明成闯办公室抢资料、伪造履历威胁我,麻烦叫保安!” 苏明成瞥见谢辉兜里露出的 “恒通电子合作风险评估”(谢辉今早让众诚法务做的,怕朱丽吃亏),终于怂了,捡起公文包就跑:“朱丽,你等着!” 朱丽看着他的背影,松了口气,手指却传来刺痛 —— 刚才抢资料时,被纸张边缘划了道小口子,渗出血珠。谢辉把热豆浆递过来,又摸出片碘伏棉片:“先喝口热的,我帮你处理下,别感染了。” 豆浆的热气扑在脸上,朱丽接过杯子,声音还有点发颤:“谢谢你,不然资料没了,我升职肯定泡汤。” “已经跟所长说了,以后苏明成来,保安直接拦在楼下。” 谢辉帮她擦碘伏,动作轻得没让她觉得疼,“明玉那边我也发了消息,苏大强可能去众诚闹,让她有个准备。” 两人刚走到楼下,朱丽的同事就跑过来,语气着急:“不好了!你前公公在众诚大堂哭,说苏总监不帮他修水管,还不管苏明成工作,好多客户都在看!” 谢辉和朱丽赶紧往众诚赶,路上吴非打来电话 —— 她刚收到苏明哲的微信,说 “爸在众诚闹,你过来劝劝明玉”,正准备出门,听到消息后直接往众诚赶。 到了众诚大堂,果然看到苏大强坐在地上,手里举着块硬纸板,红笔写着 “求女儿修水管、帮儿子找工作,冷血总监不管家”,对着路过的客户哭:“我水管漏了好几天,儿子没工作,女儿是总监却不管,太不孝了!” 苏明玉站在旁边,脸色苍白,手里攥着张水电费缴费单 —— 她早上刚给苏大强交了水电费,根本没水管漏的事。想拉苏大强起来却被甩开:“你别碰我!今天不帮明成要到项目,不找人修水管,我就不起来!” 苏明哲也从人群里钻出来,摆出大哥的架子:“明玉,爸说得对,你就帮一把。我美国公司最近裁员,手头紧,实在帮不上忙,朱丽现在是准主管,让她多担待,都是一家人。” “谁跟你们是一家人!” 吴非的声音传来,她手里拿着苏明哲的银行流水,身后还跟着小咪,“苏明哲,你美国账户里有四万多美元存款,上周还买了块两万的手表,怎么说裁员手头紧?你就是想让明玉和朱丽替你擦屁股!” 谢辉快步走过去,把手机里的录音递给苏明玉:“你听听,苏大强闹修水管是假,逼你帮苏明成要项目才是真;苏明哲就是想甩锅,根本没打算出钱。” 录音里苏明成的赌债催款声、苏大强的密谋声清晰刺耳,周围的客户和员工都明白了:“原来是一家子合起伙来算计人!太恶心了!”“苏总监也太不容易了!” 苏大强的脸涨成紫红色,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拎着纸板就往门口跑,还差点摔个趔趄:“我…… 我再也不来了!” 苏明哲看着吴非手里的流水单,又看了看谢辉冷硬的脸,只能咬着牙说:“我…… 我那钱是留着应急的,挂了!” 说完,掏出手机假装接电话,灰溜溜地走了。 朱丽看着两人的背影,松了口气,对苏明玉说:“还好咱们来得及时,不然客户该误会你了。” “多亏你和谢先生、吴姐。” 苏明玉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落在她受伤的手指,“伤口没事吧?一会儿去公司医务室再处理下。” 谢辉从公文包里摸出三个小瓷瓶,递给三人:“这是九花玉露丸,今天受了惊吓,吃一颗能安神。中午我请你们去吃旁边的粤菜馆,他家虾饺皇特别鲜,小咪肯定爱吃。” 小咪从吴非怀里探出头,伸手抓着谢辉的衣角:“叔叔,我要吃虾饺皇!还要跟你一起!” 谢辉弯腰抱起小咪,笑着说:“好啊,咱们小咪最乖了。” 中午的粤菜馆里,暖黄的灯光洒在餐桌上。朱丽喝着竹蔗茅根水,手指上贴着小小的创可贴,心里踏实了不少。苏明玉夹了个虾饺给谢辉:“今天多亏你反应快,不然我和朱丽都要被他们算计了。” “主要是你们都没妥协,他们才没机会。” 谢辉笑着把虾饺递给小咪,“小咪尝尝,里面有整只虾仁。” 小咪咬了一口,鲜得眯起眼睛:“叔叔,这个好好吃!下次还来!” 吴非看着女儿的样子,笑着说:“你啊,就知道跟叔叔撒娇。不过今天真得谢谢谢先生,不仅保住了朱丽的升职机会,还拆穿了苏明哲的谎话,不然我可能又要被他蒙在鼓里。” 谢辉举起茶杯:“咱们不用这么客气,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一起应对就好。来,干杯!祝咱们再也不受苏家那些糟心事的烦!” “干杯!” 四个杯子碰在一起,小咪举着果汁杯跟着喊:“干杯!要吃好多虾饺皇!” 下午送苏明玉回众诚时,她从包里拿出个手工编织的挂坠,深绿色的绳结上缀着片小枫叶,还绣了个小小的 “平安” 二字:“谢先生,这个是我找楼下阿姨学编的,花了三天,你挂在车里,图个平安。” 谢辉接过挂坠,指尖能摸到编织的细纹路,心里暖暖的:“我很喜欢,谢谢你。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在。” 苏明玉的脸瞬间红了,转身快步走进写字楼,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谢辉挥了挥手。 晚上送朱丽回家时,她从包里拿出个浅紫色的小布袋,上面绣着个 “谢” 字,袋子里还放了一小包晒干的薰衣草:“谢先生,这个给你放手机用,薰衣草能安神。谢谢你每次都帮我,让我能安心工作。” 谢辉接过小布袋,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我很喜欢,不用这么客气。以后苏明成再敢来,随时给我打电话。” 开车回家的路上,谢辉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 —— 里面存着苏明成的假简历、苏明哲的流水单、苏大强闹场的录音,还有那枚绣着 “平安” 的枫叶挂坠、装着薰衣草的小布袋。这些不是冰冷的证据,是他守护她们的印记。他知道,苏家三男或许还会不甘心,但只要他在,就没人能再打乱她们的生活,没人能再让她们受半点委屈。 夜色渐深,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灯下,谢辉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都挺好》世界的爽途还在继续,他已经开始期待,看到她们彻底摆脱苏家的阴影,活出真正自由、耀眼的模样。而他,会一直做她们最坚实的后盾,陪她们走过每一段路。 第39章 大强逼请高价护工,三男算计再遭全员碾压 周三下午两点,苏家老宅的客厅里,苏大强斜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个镶金边的保温杯,面前摆着张护工中介的宣传单,上面 “特级护工,月薪八千,24 小时陪护” 的字样格外扎眼。苏明哲坐在旁边,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苏明成则翘着二郎腿,手里攥着个没点燃的烟,三人眼神里都藏着算计。 “明玉、朱丽、吴非,你们来了正好。” 苏大强看到三个女人进门,立刻坐直身子,把宣传单往茶几中间推,“我这老胳膊老腿最近疼得厉害,得请个特级护工,一个月八千,你们仨分摊下 —— 明玉是总监,拿四千;朱丽现在是主管,拿三千;吴非手里有房子,拿一千,正好凑齐。” 这话一出,朱丽先皱起眉:“爸,我跟苏明成已经离婚了,护工费跟我没关系啊!而且八千太贵了,普通护工三千就能请到,没必要找特级的。” 吴非也跟着点头:“是啊爸,我那房子是要给小咪上学用的,不能随便动。苏明哲在美国有稳定工作,苏明成也该承担点,怎么能全让我们出?” 苏明玉看着宣传单,心里清楚苏大强又在作妖:“爸,普通护工完全能照顾你,八千太浪费了。而且我每个月已经给你两千赡养费,苏明哲和苏明成也该出钱,不能只盯着我们三个。” “他们俩有难处!” 苏大强拍着茶几,声音拔高,“明哲在美国房租涨了,压力大;明成没工作,还欠着债,怎么出钱?你们仨条件好,多承担点怎么了?不然就是不孝!” 苏明哲赶紧附和:“是啊明玉,我最近确实紧张,你就多担待点。朱丽、吴非,咱们都是一家人,别那么小气,爸的身体最重要。” 苏明成也跟着起哄:“就是!你们要是不请,我就去明玉公司闹,去朱丽事务所闹,让你们都没法好好工作!” 三人一唱一和,把三个女人逼得进退两难。小咪躲在吴非身后,小声说:“妈妈,爷爷是不是又要让阿姨们给钱呀?叔叔说爷爷有好多钱。” 苏大强听到这话,脸色白了白,赶紧瞪了小咪一眼:“小孩子别乱说话!我哪有好多钱?” 就在这时,谢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有没有钱,看看证据就知道了。” 他手里拎着个公文包,快步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 —— 是护工中介的工作人员,手里拿着份合同。谢辉把公文包往茶几上一放,先对中介说:“王经理,麻烦你跟苏先生说下,他昨天咨询的‘特级护工’,其实就是普通护工包装的,真实月薪只要三千五。” 王经理点点头,把合同翻开:“苏先生,您昨天来咨询时,我们就跟您说过,‘特级’是宣传噱头,实际服务内容和普通护工一样,月薪三千五。您当时说‘就要这个名头,我女儿们有钱’,还让我们别跟别人说真实价格。” 这话一出,苏大强的脸瞬间红了,赶紧抢过合同:“你别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您说没说过,听听录音就知道了。” 谢辉从公文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 是昨天用 “时间静止” 录的,苏大强在护工中介店里跟王经理的对话:“就要八千的名头,我女儿是总监,朱丽是主管,吴非有房子,肯定能逼她们出钱,我还能偷偷把多出来的钱攒着……” 录音清晰刺耳,苏大强手里的合同 “啪” 地掉在地上。苏明哲和苏明成也慌了,苏明哲赶紧转移话题:“谢先生,这是我们的家事,你别插手!我确实压力大,没法承担护工费。” “压力大?” 谢辉从公文包里掏出张银行流水单,甩在苏明哲面前,“你美国公司上周刚给你涨了一千五百美元月薪,账户余额现在有四万多美元,怎么说压力大?你就是想甩锅给她们!” 流水单上 “薪资调整 + 1500usd”“余额 usd” 的字样格外扎眼,苏明哲的脸涨成紫红色,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苏明成见状,赶紧站起来想走:“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走不了。” 谢辉伸手拦住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张赌债催款单,“你昨天刚收到赌场的催款,欠了七万,还想让护工顺便给你洗衣做饭?我这里还有录音,你跟苏大强说‘护工请回来,让她多照顾我,反正钱是她们出’,要不要听听?” 苏明成的腿一下子软了,差点坐在地上:“我…… 我没说过!你别冤枉我!” “冤枉你?” 谢辉按下手机播放键,苏明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爸,你就使劲逼她们请护工,到时候护工来了,我让她帮我洗袜子、做饭,省得我自己动手……” 录音一放,朱丽彻底失望了:“苏明成,你都这样了还想着占便宜,真是无可救药!” 吴非也拿出手机,点开苏明哲昨天发的微信:“你们看,苏明哲还让我劝明玉和朱丽多出钱,说‘她们心软,多说说就同意了’,根本没提自己涨薪的事。” 证据摆了一地,苏家三男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苏大强耷拉着脑袋,手里的保温杯转来转去;苏明哲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抬头;苏明成则靠在墙上,眼神躲闪。 “现在还有谁觉得该让我们分摊护工费?” 苏明玉看着三人,语气坚定,“普通护工三千五,我出一千五,苏明哲出一千,苏明成出一千,正好凑齐。要是不同意,以后赡养费我也只按普通标准给,你们自己看着办。” 苏大强还想反驳,看到谢辉手里的手机(还在录音状态),赶紧点头:“同意!就按你说的来!” 苏明哲和苏明成也不敢再拒绝,只能连连应下。 谢辉把证据收起来,对三个女人说:“咱们走,别在这浪费时间,小咪还在楼下等咱们去吃冰淇淋。” 出了苏家老宅,朱丽松了口气,对谢辉说:“谢谢你谢先生,要是没有你,我们今天肯定又被他们逼得掏钱了。你怎么知道护工是包装的,还有苏明哲涨薪的事?” “我昨天看到苏大强偷偷去护工中介,就用时间静止录了音,顺便查了苏明哲的流水。”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三个小瓷瓶,分别递给三人,“这是九花玉露丸,你们今天受了气,吃一颗能安神。小咪在车里等急了,咱们赶紧过去。” 到了车上,小咪看到三个女人,立刻扑过来抱住吴非的脖子:“妈妈,坏爷爷和坏爸爸是不是又欺负你们了?叔叔有没有帮你们呀?” 谢辉笑着摸了摸小咪的头:“叔叔帮妈妈和阿姨们解决了,现在咱们去吃冰淇淋,再去公园玩滑梯好不好?” “好!” 小咪开心地拍手,刚才的紧张感一扫而空。 下午,谢辉带着三个女人和小咪去了游乐园。小咪在旋转木马上笑得格外开心,吴非坐在旁边看着,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笑容。苏明玉和朱丽坐在长椅上,看着谢辉陪小咪玩蹦床,偶尔聊起工作上的事。 “蒙总昨天跟我说,新能源项目下个月就能开始盈利,到时候能分不少红利。” 苏明玉笑着说,“这都多亏了谢先生的投资和帮忙,不然我根本没心思专注工作。” “我也是,所里最近把‘恒通电子’的审计项目交给我了,老板还夸我做得好。” 朱丽也很开心,“要是没有谢先生帮我摆脱苏明成的纠缠,我肯定没法安心工作。” 吴非走过来,坐在她们旁边:“我跟律师谈好了,离婚手续下周就能办,以后再也不用跟苏明哲扯皮了。” 谢辉陪小咪玩完蹦床,走过来递给她们每人一瓶温果汁:“听到你们这么说,我也替你们开心。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咱们一起面对,再也不让苏家的人影响咱们的生活。” 晚上,谢辉订了家亲子餐厅,小咪坐在谢辉旁边,拿着草莓冰淇淋吃得满脸都是。苏明玉给谢辉夹了块牛排:“今天多亏你,不仅帮我们拆穿了爸和哥哥们的算计,还带小咪玩了一天,这牛排你多吃点。” 朱丽给谢辉盛了碗玉米浓汤:“这个汤很暖,你今天跑了一天,肯定累了,喝点补补。” 吴非看着眼前的场景,笑着说:“小咪今天跟我说,想让叔叔做她的‘超级英雄’,说叔叔比爸爸厉害,能保护所有人。” 谢辉举起杯子,笑着说:“来,咱们干杯!祝咱们以后再也不受苏家那些糟心事的烦,日子越过越好!” “干杯!” 四个杯子碰在一起,小咪也举起果汁杯,奶声奶气地跟着喊:“干杯!要跟叔叔、妈妈、阿姨们一起过好日子!” 暖黄的灯光洒在餐桌上,笑声在餐厅里回荡。散场时,谢辉分别送她们回家。送苏明玉到楼下时,她从包里拿出个手工编织的钥匙挂坠,上面编着个小小的 “谢” 字,还缀着颗银色的小铃铛:“谢先生,这个给你,挂在车钥匙上,晃起来有声音,不容易丢。谢谢你一直保护我。” 谢辉接过挂坠,轻轻晃了晃,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很喜欢,谢谢你。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一直在。” 苏明玉的脸瞬间红了,转身快步走进公寓楼,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谢辉挥了挥手。谢辉看着她的背影,又想起朱丽道谢时泛红的耳根,吴非信任的眼神,心里清楚 —— 这三个曾被原生家庭和失败婚姻伤害的女人,已经彻底把他当成了最坚实的依靠。 开车回家的路上,谢辉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 —— 里面存着今天的录音、流水单、催款单,还有女主们送的小挂坠。每一样东西都不是冰冷的证据,而是他守护她们的印记。他知道,苏家三男或许还会不甘心,但只要他在,就没人能再打乱她们的生活,没人能再让她们受半点委屈。 夜色渐深,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灯下,谢辉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都挺好》世界的爽途还在继续,他已经开始期待,看到这三个值得被好好对待的女人,彻底摆脱苏家的阴影,活出真正自由、耀眼的模样。而他,会一直做她们最坚实的后盾,陪她们走过每一段路,迎接每一个充满希望的明天。 第40章 大强私卖老宅藏赃,三男贪念再遭全员拆台 周五下午三点,苏家老宅的窗帘拉得密不透风,只有茶几上的台灯亮着,昏黄的光把苏大强的影子拉得老长。他坐在沙发正中间,手里攥着本卷边的房产证,另一只手拨弄着个旧算盘,“噼里啪啦” 算得热闹,算盘珠子却没一颗对准数字 —— 显然是装样子。苏明哲穿件熨烫得过分平整的衬衫,却时不时摸口袋里的手机,指尖发颤;苏明成蹲在角落,打火机 “咔哒咔哒” 打不着火,眼神直勾勾盯着茶几上的卖房合同,像盯着救命钱。 “明玉、朱丽、吴非,来了就坐。” 苏大强头也没抬,把房产证往合同上一拍,“这老宅我跟中介谈好了,一百二十万,今天就签合同。你们仨没份 —— 明玉当年那十万装修,我给两万补偿;朱丽跟明成早离了,没你事儿;吴非有房子住,更不用掺合。赶紧签放弃份额的字,别耽误我办事!” 苏明玉刚坐下,手里的帆布包 “咚” 地磕在茶几腿上 —— 她早上刚从邻居张大妈那听说苏大强带中介看房,特意拉着朱丽、吴非过来,没想到真撞上私卖房子的事:“爸,这房子是妈留下的,我有法定继承权!十万装修钱按现在房价折算,至少占三成份额,两万补偿就是打发叫花子!” “什么继承权?我是一家之主!” 苏大强把算盘一推,往地上滑了半寸,作势要哭,“我这老腰天天疼,卖房子的钱要去治腰、养老,你们跟我抢,就是不孝!” 苏明哲赶紧凑过来,扯了扯衬衫领口:“明玉,我在美国房租涨了五百刀,小咪的学费也贵,实在拿不出钱。你是总监,不缺这点份额,就当帮爸了。朱丽、吴非,咱们都是一家人,别那么计较。” 苏明成 “噌” 地站起来,打火机往地上一摔:“就是!我还欠七万赌债,卖了房子分我三十万,不然我就去小咪幼儿园闹,让她没法上学!” 这话一出口,吴非瞬间红了眼,把小咪往身后护得更紧:“苏明成,你敢动小咪试试!” 朱丽也掏出手机,点开离婚协议照片:“爸,我跟明成的离婚协议里写得清楚,‘苏家老宅与朱丽无任何财产关联’,但我今天必须说 —— 你私卖房子,连明玉的份额都想吞,太过分了!” 小咪躲在吴非怀里,小声拽她衣角:“妈妈,爷爷床底下有个铁盒子,叔叔上次说里面有好多钱。” 苏大强的脸 “唰” 地白了,赶紧瞪小咪:“小孩子别乱讲!我哪来的铁盒子?” “有没有,打开看看就知道。” 谢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手里拎着个公文包,身后跟着两个人 —— 一个是中介李经理,手里攥着份没签完的合同;另一个是社区居委会的王主任,手里拿着本产权登记册。 谢辉先对王主任点头:“麻烦您跟苏先生说下老宅的产权情况。” 王主任翻开登记册,指着 “共有人” 一栏:“苏大强先生,这房子登记在你和已故赵美兰名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赵美兰女士去世后,产权由你、苏明哲、苏明成、苏明玉四人共有,你无权单独出售。” 苏大强的手开始抖,想抢登记册却被王主任躲开:“不可能!我住了这么多年,就是我的房子!” “是不是你的,听听录音就知道。” 谢辉从公文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 是昨天用 “时间静止” 录的,苏大强在中介店里跟李经理说:“明玉那丫头的份额我来骗,就说她自愿放弃;朱丽离婚了没资格管;吴非好欺负,我哭两声她就软了。卖了钱我留五十万,明哲拿二十万补房租,明成拿三十万还赌债,剩下的给你加中介费……” 录音里的算计声清晰刺耳,苏大强的脸涨成猪肝色,伸手想抢手机,却被谢辉侧身躲开。苏明哲赶紧打圆场:“谢先生,这是我们家事,你别插手!我确实需要钱补房租,不然就要被房东赶出去了。” “需要钱?” 谢辉从公文包里掏出张银行流水单,甩在苏明哲面前,“你美国账户上个月刚进了三万刀年终奖,还转了一万刀给你妹妹苏明兰买奢侈品包,怎么会缺房租钱?” 流水单上 “转账给苏明兰 usd” 的字样红得刺眼,苏明哲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苏明成见状,想溜出门却被谢辉拦住:“你去哪?昨天跟赌场催债的打电话说‘卖了老宅就还七万,还能剩点再玩两把’,忘了?” 谢辉点开另一段录音,里面苏明成的声音混着赌场背景音:“我爸肯定能搞定我妹,到时候钱一到手,我就去翻本……” 苏明成的腿一软,“扑通” 蹲在地上:“我错了!我再也不赌了!” 朱丽这时也掏出份文件,是她找律师做的产权评估:“爸,这是老宅的评估报告,现在市场价至少一百五十万,中介给一百二十万,明显是压价 —— 你就是想快点卖了私吞,怕夜长梦多!” 吴非也拿出小咪的出生证明和律师咨询记录:“苏明哲,小咪作为孙女,有代位继承权,你没资格替她放弃!而且你账户里有五万多刀,根本不缺养老钱,就是想帮爸吞明玉的份额!” 证据摆了一地,苏家三男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苏大强耷拉着脑袋,手指抠着沙发缝;苏明哲盯着自己的皮鞋尖,不敢抬头;苏明成蹲在地上,头埋得快碰到膝盖。 “现在还想私卖房子吗?” 谢辉看着三人,语气冷得像冰,“要么按份额分房,要么不卖。苏大强你再敢找中介,我就把证据交给法院,判产权归属;苏明哲、苏明成再敢威胁人,我就把你们的流水、录音发给你美国公司和赌场,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苏大强赶紧捡起房产证,往苏明玉手里塞:“不卖了!明玉你拿着证,我再也不打这主意了!” 苏明哲和苏明成也跟着点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看着三人怂样,苏明玉松了口气,对谢辉说:“谢谢你,不然我连自己的份额都保不住。” “跟我客气什么。”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三个小瓷瓶,递给三人,“这是九花玉露丸,今天受了气,吃一颗安神。小咪吓得不轻,咱们带她去户外烧烤,玩会儿泡泡。” 小咪听到 “泡泡”,立刻从吴非怀里探出头:“叔叔,我要吹大泡泡!” 下午的社区草坪上,阳光正好。小咪举着泡泡机跑在前头,谢辉跟在后面帮她捡掉在地上的泡泡液;苏明玉坐在野餐垫上,跟朱丽、吴非说刚收到的好消息 —— 新能源项目拿到了政府补贴,朱丽的审计项目得了行业奖,吴非也找到了兼职会计的工作。 “要是没有你,我根本没心思搞项目。” 苏明玉递给谢辉一瓶冰可乐,“之前总被家里的事缠得头疼,现在终于能踏实做事了。” 朱丽也笑着说:“我现在能独立带审计项目,老板还说要给我涨薪,这都多亏你帮我挡着明成。” 吴非摸了摸小咪的头:“我跟律师谈好了,下周就能办离婚手续,以后再也不用跟苏明哲扯皮了。” 晚上的烧烤摊飘着肉香,小咪坐在谢辉旁边,手里拿着烤玉米啃得满脸都是。苏明玉给谢辉夹了串烤鸡翅:“今天多亏你帮我保住份额,这鸡翅你多吃点。” 朱丽给谢辉递了杯冰镇酸梅汤:“解解腻,你今天跑前跑后,肯定累了。” 吴非拿出张画,是小咪画的全家福 —— 上面有吴非、小咪,还有苏明玉、朱丽,最旁边画了个举着泡泡机的小人,旁边写着 “谢叔叔”:“小咪特意画的,说要送给你。” 谢辉接过画,心里暖暖的,举起酸梅汤:“来,干杯!祝咱们以后再也不受苏家的烦,日子越过越好!” “干杯!” 四个杯子碰在一起,小咪举着玉米棒跟着喊:“干杯!” 散场时,谢辉送苏明玉回家。到了楼下,她从包里拿出个手工缝制的车载香包,里面装着晒干的薰衣草:“这是我上周晒的薰衣草,缝了个香包,你挂在车里能安神。谢谢你一直保护我。” 谢辉接过香包,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香味:“我很喜欢,谢谢你。” 苏明玉的脸瞬间红了,转身跑进楼道,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谢辉挥了挥手。 开车回家的路上,谢辉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 —— 里面存着今天的录音、流水单、产权评估报告,还有小咪的画和薰衣草香包。这些不是冰冷的证据,是她们慢慢摆脱阴影、活出底气的证明。他知道,苏家三男或许还会不甘心,但只要他在,就没人能再让她们受委屈。夜色渐深,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灯下,谢辉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都挺好》世界的爽途还在继续,他更期待看到她们彻底绽放的样子。 第41章 大强逼游欧洲耍横,三男贪念再遭全员拆台 周日上午十点,众诚集团楼下的广场上,苏大强举着块写着 “求女儿带父游欧洲,不孝总监拒尽孝” 的纸牌,坐在花坛边嚎啕大哭。路过的行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有人掏出手机拍照,还有人对着苏明玉的方向指指点点 —— 她刚从公司加班出来,手里还攥着新能源项目的方案,就被这阵仗堵了个正着。 “明玉啊!你就带我去趟欧洲吧!” 苏大强看到她,立刻扑过来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捏得她生疼,“我这把老骨头没几年活头了,就想看看埃菲尔铁塔、罗马斗兽场,你现在是总监,连这点钱都舍不得花?太不孝了!” 苏明玉皱着眉想甩开:“爸,欧洲游至少要五万,我最近项目资金紧张,而且普通国内游也能散心,没必要花这么多钱去国外。” “国内有什么意思?” 苏大强往地上坐,把纸牌举得更高,“明哲说了,欧洲空气好,对我这老哮喘好;明成也说,去那边能帮他找找工作机会!你们仨凑凑,明玉拿三万,朱丽拿一万五,吴非拿五千,正好五万,又不多!” 话音刚落,苏明哲和苏明成就从人群里钻出来。苏明哲穿着件崭新的风衣,手里拎着个名牌包:“明玉,爸说得对,欧洲游对他身体好。我在美国房租高,实在拿不出钱,朱丽现在是主管,吴非手里有房子,让她们多担待点,都是一家人。” 苏明成则揣着兜,吊儿郎当地附和:“就是!我欠那七万赌债,去欧洲躲躲正好,顺便看看能不能找个华人老板雇我,一举两得!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去你项目合作方那闹,让他们不敢跟你合作!” 两人一唱一和,把苏明玉逼得进退两难。就在这时,朱丽和吴非带着小咪赶来了 —— 朱丽早上收到苏明成的微信,说 “爸在众诚闹,你过来劝劝明玉”,她觉得不对劲,就拉着刚送完小咪去兴趣班的吴非一起过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爸,我跟苏明成已经离婚了,旅游费跟我没关系!” 朱丽皱着眉,手里还拿着刚打印的工资单,“我刚升主管,月薪才八千,除去房租和生活费,根本没闲钱。” 吴非也跟着点头,把小咪往身后护了护:“是啊爸,我离婚手续下周就办,以后要养小咪,哪有闲钱凑旅游费?苏明哲你美国账户里有五万多美元,苏明成也该自己想办法,怎么能全让我们出?” 小咪躲在吴非怀里,拽着她的衣角小声说:“妈妈,爷爷上次说要请护工,这次又要去旅游,叔叔说爷爷床底下有好多钱,是不是骗人呀?” 苏大强听到这话,脸色 “唰” 地白了,赶紧瞪小咪:“小孩子别乱说话!我哪有好多钱?” “有没有钱,看看证据就知道。” 谢辉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他手里拎着个公文包,身后跟着个穿西装的旅行社职员 —— 正是苏大强昨天咨询的那家,手里拿着份没签完的 “欧洲十日游” 合同。 谢辉分开人群走到跟前,先对旅行社职员说:“王经理,麻烦你说说,苏先生昨天跟你怎么谈的?” 王经理把合同翻开,指着条款:“苏先生昨天说,‘我女儿是众诚总监,有钱得很,肯定会替我付钱’,还让我把行程里的经济型酒店换成五星级,说‘钱不是问题,要最好的’。” 苏大强瞬间慌了,伸手想抢合同:“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你说没说过,听听录音就清楚。” 谢辉从公文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 是昨天用 “时间静止” 录的,苏大强在旅行社的对话:“明玉那丫头要是不答应,我就去她公司闹,她最爱面子,肯定会妥协;明哲帮我吹吹欧洲多好,明成帮我威胁她,咱们仨联手,还怕拿不到钱?到时候我住五星酒店,明哲买块名牌表,明成躲躲赌债,一举三得……” 录音里的算计声清晰刺耳,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变了味:“原来是想骗钱去享受!这老头太能装了!”“苏总监也太不容易了,天天被家里人算计!” 苏大强的脸涨成猪肝色,想抢手机却被谢辉侧身躲开。苏明哲赶紧打圆场:“谢先生,这是我们苏家的家事,你别多管!我确实觉得欧洲环境好,对爸的哮喘有好处,不是故意要骗钱。” “对哮喘好?” 谢辉从公文包里掏出张银行流水单,甩在苏明哲面前,“你上周刚在美国买了块三万多美元的名牌手表,还说没钱?这流水单上‘奢侈品消费 usd’的字样,你要不要给大家念念?” 流水单递到苏明哲面前,他的手瞬间抖了,赶紧把脸扭到一边:“我…… 我那是帮朋友代买的!” “代买?” 谢辉又拿出一张聊天记录截图,是苏明哲跟妹妹苏明兰的对话:“我买了块劳力士,等爸闹成了,我再去欧洲买个包,给你带个香水。” 截图上的时间就是昨天,苏明哲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苏明成见状,想偷偷溜出人群,却被谢辉一把抓住胳膊:“你想去哪?昨天跟赌场催债的打电话说‘等我去了欧洲,你们就找不到我了’,这话忘了?” 谢辉点开手机里的录音,苏明成的声音混着赌场的背景音传出来:“我爸肯定能逼我妹出钱,到时候我跟着去欧洲躲几天,等催债的忘了再说……” 录音没放完,苏明成的腿就软了,差点跪在地上:“我错了!我再也不躲债了!我现在就去打工还钱!” 周围的行人彻底看明白了,有人忍不住喊:“这家人也太自私了!全靠坑女儿、前儿媳过日子!”“苏总监别惯着他们,该拒绝就拒绝!” 苏大强再也没脸待下去,爬起来拎着纸牌就往胡同里跑,苏明哲和苏明成也赶紧跟上去,生怕谢辉再拿出什么证据。看着三人狼狈的背影,苏明玉松了口气,抓着谢辉的胳膊,声音还有点发颤:“谢谢你谢先生,每次都是你帮我解围,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跟我客气什么。”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瓶温牛奶递给她,“刚加班肯定没吃早饭,先喝点热的。对了,我跟蒙总说了,以后让保安在楼下巡逻,要是苏家的人再来闹,直接拦着不让进。” 朱丽和吴非也走过来,朱丽手里还拿着个小本子:“谢先生,刚才苏明成威胁你的话,我都录下来了,要是他再敢来闹,咱们就拿着证据报警。” 吴非也跟着说:“苏明哲那边,律师说离婚手续下周就能办完,以后他再敢找我要一分钱,直接走法律程序。小咪刚才吓得不轻,咱们带她去游乐园玩会儿吧?” 谢辉点点头,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三个小瓷瓶,分别递给三人:“这是九花玉露丸,你们今天受了惊吓,吃一颗能安神。游乐园我已经订好了票,咱们现在就过去,让小咪开心开心。” 小咪听到 “游乐园”,立刻从吴非怀里探出头,眼睛亮晶晶的:“叔叔,我要坐旋转木马!还要吃!” 谢辉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好,都听小咪的,今天让你玩个够。” 下午的游乐园里,阳光正好。小咪坐在旋转木马上,笑得像朵花;吴非站在旁边看着,嘴角带着久违的轻松笑容;苏明玉和朱丽坐在长椅上,翻看着新能源项目的合作方案 —— 蒙总刚才发消息说,项目下周就能正式启动,利润分成能达到预期的 15%。 “要是没有你,我根本没心思专注项目。” 苏明玉递给谢辉一瓶冰可乐,“之前总被家里的事缠得头疼,现在终于能踏实做事了。” 朱丽也笑着说:“我上周刚接到所里的通知,下个月正式升主管,还能带我自己的审计团队,这都多亏你帮我挡着苏明成的纠缠。” 吴非走过来,手里拿着刚买的:“我跟律师谈好了,离婚后小咪的抚养权归我,苏明哲每个月要付三千抚养费,再也不能随便找借口拖欠了。” 谢辉陪小咪玩完过山车,走过来递给她们每人一根冰淇淋:“听到你们这么说,我也替你们开心。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咱们一起面对,再也不让苏家的人影响咱们的生活。” 晚上,谢辉订了家亲子餐厅,暖黄的灯光洒在餐桌上。小咪坐在谢辉旁边,拿着草莓蛋糕吃得满脸都是。苏明玉给谢辉夹了块牛排:“今天多亏你帮我拆穿爸和哥哥们的谎话,这牛排你多吃点,补补身体。” 朱丽给谢辉盛了碗菌菇汤:“这个汤是我特意让厨师多加了枸杞,补气血,你今天跑前跑后,肯定累了。” 吴非看着眼前的场景,笑着说:“小咪今天跟我说,想让叔叔做她的‘超级英雄’,说叔叔比爸爸厉害,能保护妈妈和阿姨们。” 谢辉举起杯子,笑着说:“来,咱们干杯!祝咱们以后再也不受苏家那些糟心事的烦,日子越过越好!” “干杯!” 四个杯子碰在一起,小咪也举起果汁杯,奶声奶气地跟着喊:“干杯!要跟叔叔、妈妈、阿姨们一起过好日子!” 散场时,谢辉分别送她们回家。送苏明玉到楼下时,她从包里拿出个手工缝制的车载挂饰,上面绣着朵小小的玉兰花,还缀着颗银色的小铃铛:“谢先生,这个是我周末缝的,你挂在车里,晃起来有声音,不容易丢。谢谢你一直这么保护我。” 谢辉接过挂饰,轻轻晃了晃,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心里暖暖的:“我很喜欢,谢谢你。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在。” 苏明玉的脸瞬间红了,转身快步走进公寓楼,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谢辉挥了挥手。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像蒙了层软乎乎的糖,格外温柔。 开车回家的路上,谢辉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 —— 里面存着今天的录音、流水单、聊天截图,还有那枚绣着玉兰花的挂饰。这些不是冰冷的证据,而是他守护三个女主的印记,更是她们慢慢摆脱原生家庭阴影、活出底气的证明。 他知道,苏家三男或许还会不甘心,还会想各种办法作妖,但只要他在,就没人能再打乱她们的生活,没人能再让她们受半点委屈。夜色渐深,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灯下,谢辉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都挺好》世界的爽途还在继续,他已经开始期待,看到这三个值得被好好对待的女人,彻底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芒,活出真正自由、耀眼的模样。而他,会一直做她们最坚实的后盾,陪她们走过每一段路,迎接每一个充满希望的明天。 第42章 大强迷信保健品骗钱,三男作妖再遭全员拆台 周一上午十一点,众诚集团大堂外的广场上,阳光晒得地面发烫,来往员工都攥着冰饮快步走。苏大强却裹着件厚羊毛外套,怀里抱个印着 “延年益寿” 的红布包,包角还露着半截手写收款码。他举着张皱巴巴的保健品宣传单,堵在写字楼旋转门旁,看到苏明玉拿着新能源项目文件出来,立刻像抓救命稻草似的冲过去,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明玉啊!你可算出来了!” 苏大强的声音又尖又急,把宣传单往她眼前凑 —— 上面 “灵芝孢子粉,一盒 8800 元,三疗程根治老哮喘” 的黑体字格外扎眼,“张教授说了,这是清朝宫廷秘方,好多老干部都托关系买!三个疗程正好 元,你出 2 万,朱丽出 4000,吴非出 2400,凑凑就够了!” 苏明玉被攥得手腕生疼,皱着眉想挣开:“爸,这是三无产品!我查过‘张教授’,就是个没行医资质的骗子,去年还因为卖假保健品被投诉过!你哮喘的常备药才三百多一盒,没必要买这个!” “骗子?你才骗人!” 苏大强往地上坐,红布包掉在一旁,滚出半盒拆开的 “神药” 和一张泛黄收款单 —— 上面写着 “预收定金 500 元,剩余款项由苏明玉、朱丽、吴非支付”,“明哲在美国都帮我问了,这药在华人圈卖断货;明成还说买够疗程送进口按摩仪,他能帮我搬回家!你不买就是不孝!” 话音刚落,苏明哲和苏明成就从旁边的树荫里钻出来。苏明哲穿件起球的格子衬衫,手里拎着个磨破边角的公文包,故作老成地劝:“明玉,爸的哮喘犯起来多难受,别省这点钱。我美国房租刚涨了 800 刀,还得还信用卡欠款,实在拿不出;朱丽现在是审计主管,月薪八千多;吴非的房子出租每个月有三千收入,让她们多担待,都是一家人。” 苏明成则揣着兜,吊儿郎当地帮腔:“就是!我昨天去店里看了,那按摩仪是日本进口的,值五千多!你要是不买,我就去你项目合作方‘恒通电子’闹,说你连亲爸的救命钱都抠,让他们不敢跟你合作!” 两人一唱一和,周围的员工和客户围得越来越多,有人掏出手机拍照。苏明玉手里的文件都快攥皱了,正想掏手机给谢辉打电话,朱丽的声音突然传来:“苏明成,你别太过分!我跟你离婚时,连你欠我的 2000 块审计报告打印费都没要,凭什么让我掏 4000 买假保健品?” 她手里捏着张打印费账单,身后跟着吴非和小咪 —— 朱丽早上收到苏大强的微信,说 “明玉不孝顺,你过来劝劝”,她怕苏明玉吃亏,就拉着刚送完小咪去美术兴趣班的吴非一起过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你个外人少插嘴!” 苏大强瞪了朱丽一眼,“我跟我女儿说话,轮不到你管!” 吴非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把小咪往身后护紧:“爸,我查过这保健品的生产厂家,根本没有食品生产许可证!苏明哲,你美国账户里有 美元,上周还转了 给你妹妹买名牌包,怎么说没钱?我房子出租的钱要给小咪交兴趣班费,一分都动不了!” 小咪躲在吴非怀里,拽着她的衣角小声说:“妈妈,爷爷昨天跟张爷爷打电话,说‘等拿到钱,我留 1000 回扣,按摩仪给明成叔叔’,叔叔说爷爷的布包里还有好多现金,是上次卖废品攒的。” 苏大强的脸 “唰” 地白了,赶紧把红布包往身后藏,嘴里嘟囔着:“小孩子别乱说话!我哪有现金?” “有没有,看看证据就知道。” 谢辉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他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身后跟着个穿制服的市场监管员 —— 正是昨天接到市民投诉,去保健品店核查的李同志,手里拿着份调查记录和一张假身份证复印件。 谢辉分开人群走到跟前,先对李同志点头:“麻烦您跟苏先生说下核查情况。” 李同志翻开调查记录,指着 “违法事实” 一栏念:“苏大强先生,你手里的‘灵芝孢子粉’未取得保健食品批准文号,属于三无产品;销售方所称的‘张教授’,其身份证系伪造,真实身份是无业人员张伟。我们还查到,你与销售方约定‘促成交易可拿 10% 回扣’,这是当时的聊天记录截图。” 苏大强的手瞬间抖了,想抢调查记录却被李同志躲开:“你胡说!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回扣!” “你知道不知道,听听录音就清楚。” 谢辉从公文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 是昨天用 “时间静止” 录的,苏大强在保健品店里跟销售方的对话:“明玉那丫头好面子,我去她公司闹,她肯定掏钱;明哲帮我吹这药在国外火,明成帮我威胁她,这事准成!到时候我拿 2640 回扣,按摩仪给明成,你也能赚一笔……” 录音里的算计声清晰刺耳,周围的议论声瞬间炸了:“原来是跟骗子串通好骗钱!还拿回扣!”“苏总监也太惨了,家里人天天想着坑她!” 苏大强的脸涨成猪肝色,想抢手机却被谢辉侧身按住手腕。苏明哲赶紧打圆场:“谢先生,这是我们的家事,你别插手!我确实觉得这药对爸的哮喘好,不是故意骗钱。” “对爸好?” 谢辉从公文包里掏出张银行流水单,甩在苏明哲面前,“你上周刚在美国买了台 美元的笔记本电脑,转头就说房租涨了没钱?这流水单上‘电子产品消费 usd’的记录,还有你给苏明兰转 美元买包的转账记录,你要不要念给大家听?” 流水单递到苏明哲面前,他的头埋得越来越低,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我…… 我那电脑是工作必须用的……” “工作必须用?” 谢辉又拿出一张微信聊天截图,是苏明哲跟苏明兰的对话:“爸要让明玉买保健品,我就说没钱,等她买了,我还能借爸的按摩仪用用,省得自己买。” 截图上的时间就是昨天,苏明哲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苏明成见状,想偷偷溜出人群,却被谢辉一把抓住胳膊:“你想去哪?昨天跟赌场催债的打电话说‘等拿到按摩仪,就去典当行换 ,凑够 还赌债’,这话忘了?” 谢辉点开手机里的录音,苏明成的声音混着赌场的背景音传出来:“我爸肯定能逼我妹出钱,到时候按摩仪抵押了,我再赌两把,说不定就能还清欠的钱……” 录音没放完,苏明成的腿就软了,“扑通” 一声蹲在地上:“我错了!我再也不赌了!我现在就去工地打工还钱!” 周围的人彻底看明白了,有人忍不住喊:“这家人也太自私了!全靠坑女儿、前儿媳过日子!”“苏总监别惯着他们,赶紧报警!” 苏大强再也没脸待下去,爬起来拎着红布包就往胡同里跑,苏明哲和苏明成也赶紧跟上去,跑的时候还差点撞在路边的垃圾桶上。看着三人狼狈的背影,苏明玉松了口气,抓着谢辉的胳膊,声音还有点发颤:“谢谢你谢先生,每次都要麻烦你。” “不用这么见外。” 谢辉从包里摸出瓶热银耳羹递给她,“刚忙项目肯定没顾上吃饭,先喝点热的润润喉。我跟蒙总打过招呼了,以后保安会在大堂门口多巡逻,苏家的人再来闹,直接拦着不让进。” 朱丽和吴非也走过来,朱丽手里捏着那张打印费账单:“谢先生,这是苏明成欠我的打印费账单,以后他再敢来缠我,我就拿着这个去法院起诉他要债。” 吴非也跟着说:“苏明哲那边,律师说离婚手续明天就能办,以后他再敢拖欠抚养费,直接申请强制执行。小咪刚才吓得攥着我衣角不放,咱们带她去公园吹泡泡放松下吧?” 谢辉点点头,从包里摸出三个小瓷瓶,分别递给三人:“这是九花玉露丸,今天受了惊吓,吃一颗能安神。我跟公园管理员打过招呼,咱们现在就过去。” 小咪听到 “吹泡泡”,立刻从吴非怀里探出头,眼睛亮晶晶的:“叔叔,我要大泡泡!还要跟你一起玩捉迷藏!” 谢辉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好,都听小咪的。” 下午的公园里,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小咪举着泡泡机跑在前头,五颜六色的泡泡飘在空中,谢辉跟在后面帮她捡掉在地上的泡泡液;苏明玉坐在野餐垫上,翻看着新能源项目的最新报表 —— 蒙总刚才发消息说,项目已经拿到政府补贴,下个月就能正式盈利;朱丽坐在旁边,跟她聊起自己刚接到的上市公司审计项目,眼里满是干劲;吴非则拿着手机,给小咪拍着追泡泡的照片,嘴角带着久违的轻松笑容。 “要是没有你,我根本没心思专注项目。” 苏明玉递给谢辉一瓶冰可乐,“之前总被家里的事缠得头疼,现在终于能踏实做事了。” 朱丽也笑着说:“所里上周通知我,下个月正式升主管,还能带我自己的审计团队,这都多亏你帮我挡着苏明成的纠缠。” 吴非走过来,手里拿着刚买的:“我跟律师谈好了,离婚后小咪的抚养权归我,苏明哲每个月必须付 3000 抚养费,一分都不能少,还得按时打过来。” 谢辉陪小咪玩完捉迷藏,走过来递给她们每人一根香草冰淇淋:“听到你们这么说,我也替你们开心。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咱们一起面对就好。” 晚上,谢辉订了家主打清淡口味的私房菜馆,暖黄的灯光洒在餐桌上。小咪坐在谢辉旁边,拿着草莓蛋糕吃得满脸都是,还把自己画的 “泡泡叔叔” 画像递给他:“叔叔,这个给你,画的是你陪我吹泡泡,天上还有好多小太阳。” 谢辉接过画像,指尖碰到纸上的蜡笔痕迹,心里暖暖的:“谢谢小咪,画得真好看,叔叔要好好收着。” 苏明玉给谢辉夹了块清蒸鲈鱼:“今天你帮我们拆穿了骗局,这鱼新鲜,刺也少,你多吃点。” 朱丽给谢辉盛了碗冬瓜丸子汤:“这个汤清淡补脾胃,你今天跑前跑后肯定累,喝点养养精神。” 吴非看着眼前的场景,笑着说:“小咪今天跟我说,想让叔叔常来家里玩,说叔叔比爸爸靠谱,还会陪她吹泡泡。” 谢辉举起杯子,笑着说:“来,咱们干杯!祝咱们以后再也不受苏家那些糟心事的烦,日子越过越好!” “干杯!” 四个杯子碰在一起,小咪也举起果汁杯,奶声奶气地跟着喊:“干杯!要跟叔叔、妈妈、阿姨们一起吹泡泡!” 散场时,谢辉分别送她们回家。送苏明玉到楼下时,她从包里拿出个手工刺绣的车载香包,里面装着晒干的薄荷,正面绣着个小小的太阳图案:“谢先生,这个是我周末绣的,薄荷能提神,你开车的时候用得上。之前总麻烦你,这个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谢辉接过香包,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薄荷香,摸起来布料柔软:“我很喜欢,谢谢你。以后要是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苏明玉的脸瞬间红了,转身快步走进公寓楼,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谢辉挥了挥手。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像蒙了层软乎乎的糖。 开车回家的路上,谢辉摸了摸胸口的口袋 —— 里面放着小咪的画像和薄荷香包。他又扫了眼副驾的公文包,里面装着今天的录音、流水单和调查记录。这些不是冰冷的物件,而是他守护三个女主的印记,更是她们慢慢摆脱原生家庭阴影的证明。他知道,苏家三男或许还会不甘心,但只要他在,就没人能再让她们受委屈。夜色渐深,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灯下,谢辉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都挺好》世界的爽途还在继续,他已经开始期待,看到她们彻底卸下负担、绽放光芒的那天。 第43章 大强逼买高价墓地,三男作妖再遭全员拆台 第 43 章:大强逼买高价墓地,三男作妖再遭全员拆台 周二下午两点,城郊墓地中介门店外的风裹着沙尘,刮得路边的杨树叶哗哗响。苏大强裹着件领口起球的旧棉袄,怀里揣着个掉漆的塑料罗盘 —— 盘面 “风水宝地” 四个字还是歪歪扭扭的贴纸,另一只手攥着张卷边的墓地宣传单,堵在门店玻璃门旁。看到苏明玉从出租车里下来,手里还攥着新能源项目的车企合作协议(刚谈完首批订单),他立刻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浅灰色针织衣袖里。 “明玉啊!你可算来了!” 苏大强的声音带着刻意憋出的哭腔,却没半点眼泪,把宣传单往她眼前凑 —— 上面 “龙凤呈祥墓,十万块保子孙富贵” 的黑体字格外扎眼,“张大师说了,这墓能帮明哲拿到美国绿卡,还能让明成还清赌债!你得出八万,朱丽出一万,吴非出一万,凑凑就够了!” 苏明玉被攥得胳膊生疼,皱着眉想挣开:“爸,普通双穴墓地三万就能拿下,这十万是中介翻倍抬价!而且妈去年刚翻新过老坟地墓碑,没必要再买新的!” “老坟地在郊区犄角旮旯,哪配得上我苏家!” 苏大强往地上坐,罗盘 “啪嗒” 掉在一旁,他顺势把棉袄下摆撩起来,露出里面缝的布袋,“你看,我把养老钱都缝这儿了,就等买这墓地改运!你不买,以后明哲丢了工作、明成再欠赌债,全怪你!” 话音刚落,苏明哲和苏明成就从旁边的公交站跑过来。苏明哲穿件不合身的西装 —— 袖口卷着两圈,明显是借的,手里拎着个印着美国超市 logo 的破旧购物袋,故作无奈地劝:“明玉,绿卡申请要花不少钱,我实在拿不出多余的钱买墓地。朱丽现在是审计主管,月薪八千多;吴非的房子出租每个月有三千收入,让她们多担待,都是一家人。” 苏明成则揣着兜,吊儿郎当地帮腔:“就是!我昨天去庙里问了,张大师说这墓能帮我转运!你要是不买,我就去朱丽负责的‘恒通电子’审计现场闹,说她收了回扣,让她项目黄了!” 这话一出口,朱丽的声音立刻传来:“苏明成,你敢碰我项目试试!” 她手里捏着张打印好的 a4 纸,是中介内部员工的聊天记录截图 —— 里面清晰写着 “‘张大师’就是门店保洁张伟,专门骗老年人”,身后跟着吴非,吴非手里牵着小咪(怀里抱着刚画的植物园菊花展参赛作品),另一只手拿着张法院执行书:“苏明哲,这是你拖欠小咪三个月抚养费的执行书,法院已经冻结了你美国账户的两千美元,你还有脸说没钱?” 苏大强一把挥开吴非的执行书,纸页被风刮得飞出去老远:“你少胡说!张大师是真有本事!吴非,你赶紧拿一万,不然我就住你家客厅,天天跟小咪抢电视看!” 小咪躲在吴非身后,小手紧紧攥着画纸,小声说:“妈妈,爷爷昨天跟穿西装的叔叔(中介)打电话,说‘让阿姨们出钱买墓地,我自己留两万买老年唱戏机’,叔叔还说爷爷棉袄内袋里藏着钱。” 苏大强的脸 “唰” 地白了,赶紧把棉袄拉链拉到下巴,双手往口袋里按 —— 里面确实藏着两万块现金,是他偷偷攒的养老金。 “有没有钱,要不要我帮你掏出来看看?” 谢辉的声音从马路对面传来,他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身后跟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 —— 正是墓地中介的店长李磊,手里拿着份苏大强昨天签的 “意向金收据”,上面写着 “预收定金 1000 元,剩余款项由苏明玉等支付”,旁边还附了段监控截图:苏大强昨天在门店里,拿着罗盘敲柜台问 “能不能多报点钱,我想留着买唱戏机”。 谢辉快步走过来,先对李磊点头:“麻烦你跟苏先生说下,昨天他咨询时的真实想法。” 李磊翻开收据本,指着备注栏:“苏大强先生,昨天你跟我说‘就要十万的墓地,我女儿是众诚总监,好面子,肯定会掏钱’,还让我们把成本报高,说‘多出来的钱我留两万买唱戏机,剩下的给你们当提成’。” 苏大强瞬间慌了,伸手想抢收据本:“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你说没说过,听听视频就清楚。” 谢辉从公文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 是昨天用 “时间静止” 录的,苏大强在中介店里跟李磊的对话:“明玉那丫头上次被我闹得给我买了新家具,这次在墓地中介闹,她肯定还得妥协;明哲帮我吹‘绿卡风水’,明成帮我威胁朱丽的项目,咱们联手,十万块准能拿到!我留两万买唱戏机,你赚提成,一举三得……” 视频里的算计声清晰刺耳,周围的路人围得越来越多,有人捡起被风吹落的聊天记录截图,忍不住喊:“原来是想骗钱买唱戏机!这老头太能装了!”“苏总监也太惨了,家里人天天算计她!” 苏大强的脸涨成猪肝色,想抢手机却被谢辉侧身按住手腕 —— 用的是射雕世界学的卸力劲,看似没用力,却让他动弹不得。苏明哲赶紧打圆场:“谢先生,这是我们的家事,你别插手!我确实在申请绿卡,才觉得风水重要,不是故意骗钱。” “申请绿卡?” 谢辉从公文包里掏出张银行流水单,甩在苏明哲面前,“你上周刚在美国买了个一万二美元的名牌包,送给你妹妹苏明兰当生日礼物,怎么说没钱?这流水单上‘奢侈品消费 usd’的记录,你要不要念给大家听?” 流水单递到苏明哲面前,他的头埋得越来越低,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我…… 我那包是帮朋友代买的……” “代买?” 谢辉又拿出一张微信聊天截图,是苏明哲跟苏明兰的对话:“爸要让明玉买墓地,我就说没钱,等她买了,我再跟爸说沾了风水,让他多给我寄点钱交绿卡申请费。” 截图上的时间就是昨天,苏明哲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苏明成见状,想偷偷溜进旁边的胡同,却被谢辉一把抓住胳膊:“你想去哪?昨天跟赌场催债的打电话说‘等明玉买了墓地,我就跟爸要五千块翻本’,这话忘了?” 谢辉点开手机里的录音,苏明成的声音混着赌场的背景音传出来:“我爸肯定能逼我妹出钱,到时候我拿五千,再赌一把,说不定就能还清欠的一万块新债了……” 录音没放完,苏明成的腿就软了,“扑通” 一声蹲在地上:“我错了!我再也不赌了!我现在就去工地搬砖还钱!” 周围的路人彻底看明白了,有人掏出手机给市场监管局打电话:“这里有中介哄抬墓地价格,还有人威胁职场女性!” 苏大强再也没脸待下去,爬起来拎着罗盘就往胡同里跑,跑的时候还把棉袄里的两万块现金掉了出来;苏明哲和苏明成也赶紧跟上去,慌不择路间差点撞在电线杆上。 看着三人狼狈的背影,苏明玉松了口气,揉了揉被攥红的胳膊,对谢辉说:“谢谢你谢先生,每次都要麻烦你。” “跟我客气什么。”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个锦盒,里面装着瓶热姜茶 —— 是早上特意用紫砂保温杯装的,“刚在外面冻着了,喝点热的暖暖身子。我跟蒙总打过招呼了,以后要是苏家的人去公司闹,保安直接拦着,不用你出面对接。” 朱丽和吴非也走过来,朱丽手里捏着那张 “张大师” 的身份截图:“谢先生,这截图我存好了,以后要是中介再敢用‘大师’骗爸,咱们就拿着这个去投诉。” 吴非晃了晃手里的执行书:“苏明哲的抚养费终于有着落了,以后他再敢拖欠,直接让法院强制执行。小咪刚才吓得攥着画纸不放,咱们带她去植物园看菊花展吧?她的画还想拍菊花当背景呢。” 谢辉点点头,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三个小瓷瓶,分别递给三人:“这是九花玉露丸,今天受了惊吓,吃一颗能安神。植物园我跟管理员打过招呼,菊花展的最佳拍照点给咱们留了位置。” 小咪听到 “菊花展”,立刻从吴非身后探出头,眼睛亮晶晶的,举着画纸:“叔叔,我要拍黄色的菊花!还要把画送给你!” 谢辉笑着接过画纸,上面画着四个小人(吴非、小咪、苏明玉、朱丽),旁边还留着空白,等着画菊花:“谢谢小咪,画得真好看,叔叔要贴在车仪表盘上。” 下午的植物园里,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暖了不少。小咪蹲在黄色菊花丛前,谢辉帮她举着画纸拍照;苏明玉坐在长椅上,翻看着新能源项目的车企合作协议 —— 蒙总刚才发消息说,两家车企的首批订单已经确认,下个月就能投产;朱丽坐在旁边,跟她聊起自己刚接到的跨国审计项目,眼里满是干劲;吴非则拿着刚买的,时不时给小咪递一口,嘴角带着久违的轻松笑容。 “要是没有你,我根本没心思专注项目。” 苏明玉递给谢辉一瓶冰可乐,“之前总被家里的事缠得头疼,现在终于能踏实做事了。” 朱丽也笑着说:“所里上周通知我,下个月要派我去上海参加跨国审计培训,回来就能独立带项目,这都多亏你帮我挡着苏明成的纠缠。” 吴非走过来,手里拿着小咪刚在菊花展画的涂鸦 —— 上面多了片黄色菊花,旁边写着 “谢叔叔”:“小咪特意补画的,说谢谢叔叔陪她玩。” 晚上,谢辉订了家农家菜馆,餐桌铺着格子桌布,炖着热气腾腾的排骨玉米锅。小咪坐在谢辉旁边,拿着玉米啃得满脸都是,还把自己碗里的排骨夹给谢辉:“叔叔,这个排骨好香,你吃!” 谢辉接过排骨,笑着说:“谢谢小咪,小咪夹的排骨最香。” 苏明玉给谢辉盛了碗排骨汤:“今天你帮我们拆穿了墓地骗局,这汤炖了两小时,补气血,你多喝点。” 朱丽给谢辉夹了块贴饼子:“这个贴饼子沾汤吃最香,你今天跑前跑后肯定饿了。” 吴非看着眼前的场景,笑着说:“小咪今天跟我说,想让叔叔做她的‘周末叔叔’,每个周末都陪她去公园玩。” 谢辉举起杯子,笑着说:“来,咱们干杯!祝咱们以后再也不受苏家那些糟心事的烦,日子越过越好!” “干杯!” 四个杯子碰在一起,小咪也举起果汁杯,奶声奶气地跟着喊:“干杯!要跟叔叔、妈妈、阿姨们一起看菊花!” 散场时,谢辉分别送她们回家。送苏明玉到楼下时,她从包里拿出个手工刺绣的车载香包 —— 是用米白色棉布做的,上面绣着朵桂花,里面装着晒干的桂花花瓣:“谢先生,这个是我周末缝的,桂花能安神,你开车的时候用得上。之前总麻烦你,这个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谢辉接过香包,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桂花香,摸起来布料柔软:“我很喜欢,谢谢你。以后要是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苏明玉的脸瞬间红了,转身快步走进公寓楼,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谢辉挥了挥手。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像蒙了层软乎乎的糖,格外温柔。 开车回家的路上,谢辉把桂花香包挂在后视镜上,风一吹,香包轻轻晃动。他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 —— 里面存着今天的视频、流水单、中介聊天记录,还有小咪的画和桂花香包。这些不是冰冷的物件,而是三个女主越来越有底气的证明,也是他守护的意义。 夜色渐深,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灯下,谢辉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都挺好》世界的爽途还在继续,他更期待看到她们彻底卸下苏家的阴影,活出自己想要的样子。而他,会一直做她们最坚实的后盾。 第44章 大强逼要养老巨款,三男算计再遭全员拆台 周三下午三点,朱丽所在的会计师事务所楼下,刚下过一场小雨,地面还湿漉漉的。苏大强裹着件新换的防雨外套,手里举着块写着 “求前儿媳给养老钱,黑心主管拒尽孝” 的纸牌,坐在台阶上嚎啕大哭。朱丽刚从楼上下来 —— 手里攥着刚发的审计项目奖金卡(税后两万八),准备去银行存起来,就被这阵仗堵了个正着。 “朱丽啊!你可算下来了!” 苏大强看到她,立刻爬起来抓住她的手腕,指甲蹭得她手腕发红,“我这老骨头快不行了,得存点养老钱应急!你刚发奖金,给我两万,明哲让你多担待,明成也说你该尽点孝心!” 朱丽被攥得疼得皱眉,想甩开却被苏明成从旁边拽住胳膊:“朱丽,爸说得对,你现在工资高,给两万怎么了?你要是不给,我就去你审计的‘盛通科技’闹,说你收了客户红包,让你项目黄了!” 苏明成刚说完,朱丽的手机就响了,是苏明哲打来的视频电话,他穿着件新买的羊绒衫,背景是美国的高档公寓:“朱丽,爸年纪大了,你就多担待点。我最近要交房产税,实在拿不出钱,你先帮爸垫上,以后我再还你。” 三个人一拉一拽、一唱一和,把朱丽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周围的路人围得越来越多,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朱丽急得掏出手机,第一个拨通了谢辉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谢先生,苏大强在楼下逼我给两万养老钱,苏明成威胁我,苏明哲还远程道德绑架,你快来帮帮我!” “别慌,我三分钟到!” 谢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 他刚从众诚帮苏明玉解决完供应商的小问题,车里还放着给朱丽带的热奶茶(知道她今天发奖金,特意买的),“别让他们碰你的奖金卡,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朱丽咬着牙把奖金卡塞进内衣口袋:“这钱是我辛苦赚的,不可能给你们!” “你还敢反抗?” 苏明成伸手想掏她的口袋,被朱丽躲开,“今天你不给钱,我们就不走了!” 苏大强也跟着往地上坐,拍着大腿哭:“我这老骨头没人管了!儿媳不给钱,儿子不管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谢辉的车停在路边,他快步走过来,右手一把抓住苏明成的手腕,轻轻一拧 —— 用的是射雕世界学的九阴真经卸力劲,苏明成立刻疼得 “嗷” 叫一声,乖乖松了手。 “苏明成,上次警告过你,再碰朱丽一下,废你一只手,你当耳旁风?” 谢辉的语气冷得像冰,目光扫过苏大强手里的纸牌,“养老钱?我看是想给你还赌债吧?” 苏明成的脸瞬间白了:“你别胡说!我哪有赌债?” “有没有,看看这个就知道。”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张催款单,上面 “苏明成欠赌债 3 万,3 日内还清” 的字样格外刺眼,“这是今天早上赌场刚寄到苏家老宅的,你以为没人知道?” 苏大强赶紧抢过催款单撕了:“这是假的!明成早就不赌了!” “假的?” 谢辉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 是昨天用 “时间静止” 录的,苏大强、苏明哲、苏明成在苏家老宅商量:“朱丽今天发奖金,爸你去闹,就说要养老钱;明哲你远程劝她;明成你威胁她,拿到钱先给明成还赌债,剩下的爸你存着。” 录音里还能听到苏大强说 “我就说我心脏不舒服,她心软肯定给”;苏明哲说 “我就说交房产税,让她不好意思拒绝”。 录音一放,苏大强的哭声瞬间停了,苏明哲在视频电话里赶紧关了摄像头,苏明成也耷拉着脑袋不敢说话。朱丽看着手机,气得浑身发抖:“你们居然串通好骗我的奖金!我再也不会给你们一分钱!” “你不给也得给!” 苏明成还想挣扎,谢辉一把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我告诉你,朱丽的奖金是她凭本事赚的,你们没资格要!而且我已经查了,苏大强你银行里存着五万块养老钱,是去年明玉给你的,你根本不缺钱!” 谢辉从公文包里拿出苏大强的银行流水,上面 “余额 元” 的字样清晰可见。苏大强的脸涨成紫红色,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 就在这时,吴非带着小咪赶来了 —— 她收到朱丽的微信,怕她出事,赶紧请假过来。小咪一看到苏大强,就躲在吴非身后小声说:“妈妈,爷爷昨天跟叔叔(苏明成)说,要骗朱丽阿姨的钱还赌债,叔叔说爷爷有好多钱。” 小咪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周围的路人彻底明白了:“原来是骗钱还赌债!这家人太自私了!”“朱会计太可怜了,赶紧报警!” 苏大强再也没脸待下去,爬起来拎着纸牌就往胡同里跑,苏明成也赶紧跟上去,跑的时候还差点摔在水坑里。苏明哲则在视频电话里匆匆说了句 “我还有事”,就挂了电话。 看着两人的背影,朱丽松了口气,抓着谢辉的胳膊小声说:“谢谢你谢先生,要是没有你,我的奖金肯定被他们骗走了,还得背个不孝的名声。” “跟我客气什么。” 谢辉把热奶茶递给她,又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个小瓷瓶,“这是九花玉露丸,你刚才受了惊吓,吃一颗能安神。我已经跟你所长说了,以后苏大强他们再来闹,保安直接拦在楼下,不让他们进。” 朱丽接过奶茶和瓷瓶,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里,眼眶有点红:“每次都要麻烦你,我都不好意思了。” “都是朋友,互相帮忙应该的。” 谢辉笑了笑,“对了,明玉刚才还问你,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庆祝你拿奖金。” 朱丽点点头,跟着谢辉往车里走,吴非和小咪也跟上。小咪拉着谢辉的衣角,软软地说:“叔叔,你今天好厉害!把坏爷爷和坏叔叔都吓跑了!我能跟你一起吃饭吗?” 谢辉弯腰抱起小咪,笑着说:“当然可以,小咪想吃什么,叔叔请你。” 晚上,谢辉订了家环境温馨的私房菜馆,暖黄的灯光洒在餐桌上。小咪坐在谢辉旁边,拿着草莓蛋糕吃得满脸都是。苏明玉给谢辉夹了块糖醋排骨:“今天多亏你帮朱丽保住了奖金,这排骨你多吃点,补补身体。” 朱丽给谢辉盛了碗菌菇汤:“这个汤是我特意让厨师做的,补气血,你今天跑前跑后,肯定累了。” 吴非看着眼前的场景,笑着说:“小咪今天跟我说,想让叔叔做她的‘超级英雄’,说叔叔比爸爸厉害,能保护我们所有人。” 谢辉举起杯子,笑着说:“来,咱们干杯!祝咱们以后再也不受苏家那些糟心事的烦,日子越过越好!” “干杯!” 四个杯子碰在一起,小咪也举起果汁杯,奶声奶气地跟着喊:“干杯!要跟叔叔、妈妈、阿姨们一起过好日子!” 散场时,谢辉分别送她们回家。送苏明玉到楼下时,她从包里拿出个手工编织的钥匙扣,上面编着个小小的 “谢” 字,还缀着颗银色的小铃铛:“谢先生,这个是我周末跟着楼下阿姨学编的,你挂在车钥匙上,不容易丢。谢谢你一直这么保护我和朱丽、吴姐。” 谢辉接过钥匙扣,轻轻晃了晃,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很喜欢,谢谢你。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在。” 苏明玉的脸瞬间红了,转身快步走进公寓楼,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谢辉挥了挥手。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像蒙了层软乎乎的糖,格外温柔。 开车回家的路上,谢辉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 —— 里面存着今天的录音、催款单、银行流水,还有那个缀着铃铛的钥匙扣。这些不是冰冷的证据,而是他守护三个女主的印记,更是她们慢慢摆脱原生家庭阴影、活出底气的证明。 他知道,苏家三男或许还会不甘心,还会想各种办法作妖,但只要他在,就没人能再打乱她们的生活,没人能再让她们受半点委屈。夜色渐深,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灯下,谢辉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都挺好》世界的爽途还在继续,他已经开始期待,看到这三个值得被好好对待的女人,彻底卸下所有负担,绽放出属于自己的、最耀眼的光芒。而他,会一直做她们最坚实的后盾,陪她们走过每一段路,迎接每一个充满希望的明天。 第45章 大强逼办豪华寿宴,三男作妖再遭全员拆台 周五上午十点,众诚集团楼下的喷泉广场上,红色灯笼串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 苏大强雇人挂的,说是提前为自己六十大寿造势。他裹着件绣着 “福” 字的新唐装,手里举着块写着 “求女儿办豪华寿宴,不孝总监冷待亲父” 的纸牌,坐在铺着红毯的台阶上,对着进出写字楼的员工哭嚎,声音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 苏明玉刚从停车场出来,手里攥着新能源项目的验收报告(昨天刚通过首批验收,蒙总刚夸过她),就被苏大强扑上来抓住胳膊。“明玉啊!我六十大寿,你得给我办豪华寿宴!就订市中心的‘金玉楼’,二十桌,每桌八千八,再请个戏班子!” 苏大强的指甲嵌进她的衣袖,“你现在是总监,这点钱对你来说不算啥!明哲让你别小气,明成也说要让亲戚们都看看咱们苏家的排场!” 苏明玉被攥得胳膊生疼,皱着眉想甩开:“爸,普通寿宴五千块就能办得很好,‘金玉楼’一桌八千八太浪费了!而且亲戚大多在外地,根本来不了二十桌!” “浪费?你是嫌我老了没用了!” 苏大强往地上坐,把纸牌往明玉面前递,“我不管!你必须办!不然我就坐在你办公室门口哭,让你项目都没法推进!” 话音刚落,苏明成从旁边的树后钻出来,手里拎着个空酒瓶子,吊儿郎当地晃悠:“姐,爸说得对,寿宴就得大办!你要是不办,我就去‘恒通电子’闹 —— 你跟他们合作的新能源项目,我就说你用残次零件,让他们终止合作!” 苏明玉还没反驳,手机就响了,是苏明哲的视频电话,他穿着件新定制的西装,背景是美国的中餐厅:“明玉,爸六十大寿是大事,你就多花点钱。我最近要还信用卡欠款,实在拿不出钱,你先帮爸办了,以后我再还你。对了,寿宴上记得给亲戚们说我在美国过得好,别丢苏家的脸。” 三个人一拉一拽、一唱一和,把苏明玉逼得进退两难。周围的员工和客户围得越来越多,有人掏出手机拍照,还有人对着明玉指指点点。就在这时,朱丽和吴非带着小咪赶来了 —— 朱丽早上收到苏大强的微信,说 “明玉不孝顺,你过来劝劝”,她怕明玉吃亏,就拉着刚送完小咪去书法班的吴非一起过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苏明成,你别太过分!” 朱丽上前想拉开苏明成,却被他甩开,“寿宴是苏家的事,跟你一个外人没关系!” “我是外人?” 朱丽掏出手机,点开离婚协议里的条款,“我跟你离婚时,爸说过以后不找我要任何东西,你现在凭什么替他做主?” 吴非也帮腔:“苏明哲,你美国账户里有五万多美元,上周还买了块一万五的手表,怎么说没钱?你就是想让明玉一个人出钱!” 小咪躲在吴非身后,拽着她的衣角小声说:“妈妈,爷爷昨天跟穿西装的叔叔(寿宴策划)打电话,说‘让阿姨办二十桌,我自己留十万块买玉镯’,叔叔说爷爷的唐装口袋里有银行卡。” 苏大强的脸 “唰” 地白了,赶紧把唐装的口袋捂紧,嘴里嘟囔着:“小孩子别乱说话!我哪有银行卡?” “有没有,看看证据就知道。” 谢辉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他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身后跟着个穿西装的男人 —— 是 “金玉楼” 酒店的客户经理,手里拿着份寿宴报价单,上面写着 “苏大强要求虚增 5 桌费用,实际只订 15 桌,差额归其所有”。 谢辉分开人群走到跟前,先对客户经理点头:“麻烦你跟苏先生说下寿宴报价的事。” 客户经理翻开报价单,指着 “备注” 栏:“苏大强先生,您三天前到酒店订寿宴,要求我们把 15 桌报成 20 桌,每桌虚增 1000 元,说‘我女儿有钱,不会查’,还让我们把差额现金结给您,是不是有这事?” 苏大强瞬间慌了,伸手想抢报价单:“你胡说!我根本没说过这话!” “你说没说过,听听录音就清楚。” 谢辉从公文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 是三天前用 “时间静止” 录的,苏大强在 “金玉楼” 跟客户经理的对话:“就按二十桌报,多出来的五万块我自己留着买玉镯;明哲让我趁机让明玉帮他还信用卡,明成让我让明玉给他找工作,咱们联手,这钱准能拿到!” 录音里还能听到苏大强说 “我存着明玉之前给的三万块,加上这次的差额,就能买个好玉镯了”。 录音一放,周围的议论声瞬间炸了:“原来是想虚增费用贪污!这老头太黑心了!”“苏总监也太惨了,家里人天天算计她!” 苏大强的脸涨成猪肝色,想抢手机却被谢辉侧身按住手腕。苏明成见状,举起酒瓶子想砸过来,谢辉反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 —— 用的是射雕世界学的九阴真经卸力劲,酒瓶子 “哐当” 掉在地上,苏明成疼得 “嗷” 叫一声。 “苏明成,上次警告过你,再敢动手,废你一只手,你当耳旁风?” 谢辉的语气冷得像冰,从公文包里掏出张赌债催款单,“你又欠了两万赌债,想让明玉帮你还?这催款单是昨天刚寄到苏家老宅的,你以为没人知道?” 苏明成的脸瞬间白了,耷拉着脑袋不敢说话。苏明哲在视频电话里赶紧关了摄像头,声音支支吾吾:“我…… 我还有事,先挂了!” 谢辉又拿出苏大强的银行流水,甩在他面前:“你银行里存着明玉去年给你的三万块养老钱,还有你自己攒的两万块,根本不缺钱办寿宴!你就是想趁机贪污,还帮苏明哲苏明成要好处!” 流水单上 “余额 元” 的字样格外刺眼,苏大强再也没脸待下去,爬起来拎着纸牌就往胡同里跑,苏明成也赶紧跟上去,跑的时候还差点摔在喷泉池里。周围的员工和客户看着两人的狼狈背影,纷纷议论:“这家人也太自私了!”“还好谢先生来得及时,不然苏总监又要受委屈!” 苏明玉松了口气,揉了揉被攥红的胳膊,对谢辉说:“谢谢你谢先生,每次都要麻烦你。” “跟我客气什么。”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瓶热蜂蜜水递给她 —— 知道她最近忙项目上火,特意准备的,“刚被闹得肯定没心思喝水,先喝点润润喉。我跟蒙总说了,以后让保安拦着苏家的人,不让他们进写字楼。” 朱丽和吴非也走过来,朱丽手里拿着刚打印的寿宴精简方案:“谢先生,我找朋友做了个寿宴方案,五千块就能办得很体面,不用大办。” 吴非晃了晃手里的书法作品,是小咪写的 “福” 字:“小咪特意写了寿字,其实爸就是想找借口要钱,咱们用小咪的字当礼物,他也不好意思再闹。” 谢辉点点头,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三个小瓷瓶,分别递给三人:“这是九花玉露丸,今天受了惊吓,吃一颗能安神。晚上我订了家私房菜馆,请你们和小咪吃饭,庆祝明玉的项目通过验收。” 小咪听到 “吃饭”,立刻从吴非身后探出头,举着 “福” 字:“叔叔,我写的福字给爷爷,他就不会闹了吧?” 谢辉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小咪的福字最珍贵,爷爷肯定喜欢。” 下午,苏明玉回公司处理项目收尾,蒙总特意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明玉,多亏谢先生帮你挡着家里的事,你才能专心搞项目,下个月升副总的事,董事会已经批了!” 苏明玉心里一暖,拿出手机给谢辉发了条消息:“谢谢你,项目通过了,蒙总说我要升职了。” 谢辉很快回复:“恭喜,晚上好好庆祝。” 晚上的私房菜馆里,暖黄的灯光洒在餐桌上。小咪坐在谢辉旁边,拿着草莓蛋糕吃得满脸都是,还把自己写的 “福” 字送给谢辉:“叔叔,这个给你,祝你天天开心。” 谢辉接过福字,小心地折好放进钱包:“谢谢小咪,叔叔会好好收着。” 苏明玉给谢辉夹了块清蒸鱼:“今天多亏你帮我拆穿爸的算计,这鱼新鲜,你多吃点。” 朱丽给谢辉盛了碗玉米排骨汤:“这个汤炖了三小时,补气血,你今天跑前跑后肯定累了。” 吴非看着眼前的场景,笑着说:“小咪今天跟我说,想让叔叔每个周末都陪她玩,说叔叔比爸爸靠谱多了。” 谢辉举起杯子,笑着说:“来,咱们干杯!祝明玉升职,祝咱们以后再也不受苏家那些糟心事的烦,日子越过越好!” “干杯!” 四个杯子碰在一起,小咪也举起果汁杯,奶声奶气地跟着喊:“干杯!要跟叔叔、妈妈、阿姨们一起过好日子!” 散场时,谢辉分别送她们回家。送苏明玉到楼下时,她从包里拿出个手工缝制的车载挂件 —— 是用深蓝色棉布做的,上面绣着艘小帆船,旁边还有个小小的 “安” 字:“谢先生,这个是我周末缝的,祝你开车平安。谢谢你一直这么保护我,还帮我专心搞项目。” 谢辉接过挂件,摸起来布料柔软,帆船的针脚很细腻:“我很喜欢,谢谢你。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在。” 苏明玉的脸瞬间红了,转身快步走进公寓楼,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谢辉挥了挥手。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像蒙了层软乎乎的糖,格外温柔。 开车回家的路上,谢辉把小帆船挂件挂在后视镜上,风一吹,挂件轻轻晃动。他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 —— 里面存着今天的录音、银行流水、寿宴报价单,还有小咪的福字和苏明玉送的挂件。这些不是冰冷的物件,而是三位女主越来越有底气的证明,也是他守护的意义。 夜色渐深,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灯下,谢辉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都挺好》世界的爽途还在继续,他已经开始期待,看到苏家三男彻底放弃作妖,看到三位女主彻底卸下阴影,活出自己想要的耀眼模样。而他,会一直做她们最坚实的后盾,陪她们走过每一段路。 第46章 大强逼过老宅给明成,三男作妖再遭全员拆台 周六上午九点,众诚集团楼下的旋转门旁,冷风裹着枯叶在地面打旋。苏大强裹着件深蓝色棉袄,棉袄领口还沾着昨晚蹭的饺子馅,手里攥着份皱巴巴的《房产过户协议》—— 纸边被反复折叠得发毛,协议上 “苏明玉自愿放弃继承权” 的空白处,还留着他提前画好的手印轮廓。旁边的苏明成揣着兜,脚边放着个装旧衣物的蛇皮袋,吊儿郎当地晃悠,两人堵在门口,专等苏明玉出现。 苏明玉刚从出租车下来,手里攥着新能源项目的材料袋 —— 昨天刚跟 “恒通电子” 敲定首批生产细节,材料袋上还贴着合作方刚盖的鲜章,今天要给蒙总汇报,就被两人拦了个正着。“明玉啊!你可算来了!” 苏大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指甲蹭得她浅灰色衣袖发红,把过户协议往她眼前塞,“这老宅是你爷爷传下来的,必须过户给明成!长子嫡孙该继承家产,你一个姑娘家迟早要嫁,留房子没用!明哲在美国都跟我视频了,说这是老苏家的规矩!” 苏明玉被攥得胳膊生疼,皱着眉想挣开:“爸,老宅是妈和你婚后买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妈去世后我有四分之一继承权!而且明成上个月刚欠了五万赌债,过户给他肯定会偷偷卖掉还赌债,我不能签!” “卖不卖是我的事,轮不到你管!” 苏明成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抢明玉手里的材料袋,“你要是不签,我就把你这项目材料扔到旁边的喷泉池里,让你没法给蒙总汇报,看你还怎么升职!” 材料袋的封口被扯开,几张生产计划表掉在地上,苏明成还想踩上去,被明玉死死护住。就在这时,苏明玉的手机响了,是苏明哲的视频电话,他穿着件新入手的羊绒毛衣,背景是美国超市的红酒区:“明玉,爸说得对,老宅该给明成。我最近要还一万五美元的信用卡欠款,实在没精力管家里的事,你先帮爸办过户,以后我回国了再补偿你。” 三个人一拉一拽、一唱一和,周围的员工渐渐围过来,有人掏出手机拍照,还有人对着明玉指指点点。苏明玉急得额头冒冷汗,刚想掏手机给谢辉打电话,朱丽和吴非带着小咪赶来了 —— 朱丽早上收到苏大强的微信,说 “明玉不孝顺,你过来劝劝”,她昨晚帮苏明成整理旧物时发现了赌债催款单,觉得事有蹊跷,就拉着刚带小咪买完菜的吴非一起过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苏明成,你别太过分!” 朱丽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苏明成踩向材料的脚,从包里掏出张折叠的催款单,“你欠赌场五万,还款日期就是明天,想卖老宅还赌债,别以为没人知道!这催款单是你藏在床底鞋盒里的,我昨天帮你收拾东西时看到的!” 吴非也赶紧帮明玉捡地上的材料,从菜篮子里拿出张打印的银行流水:“苏明哲,你美国账户里有五万三美元存款,上周还花一万二买了台笔记本电脑,怎么说欠信用卡?你就是想让明玉让步,自己趁机分笔钱还欠款!” 小咪躲在吴非身后,小手紧紧攥着刚买的糖葫芦,小声说:“妈妈,爷爷昨天跟叔叔(苏明成)说,‘让阿姨签字后,卖了老宅我留三万买按摩椅,剩下的给你还赌债’,叔叔还说爷爷棉袄内袋里有张银行卡,是存的养老钱。” 苏大强的脸 “唰” 地白了,赶紧把棉袄内袋往身后捂,却没注意到口袋里的银行卡滑出来,掉在地上 —— 卡面还贴着张便签,写着 “五万,存了三年”。 “有没有藏钱,看看这张卡就知道。” 谢辉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他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身后跟着个穿西装的男人 —— 是房产中介的资深经纪人老周,手里拿着份装订好的《苏家老宅评估报告》,封面上 “市场价值 180 万元” 的黑体字格外醒目。 谢辉分开人群走到跟前,先对老周点头:“麻烦周经理跟苏先生说下老宅评估和隐瞒价的事。” 老周翻开报告,指着 “客户要求” 栏念:“苏大强先生,您五天前到店评估老宅,明确要求我们将 180 万评估价报成 150 万,还说‘我女儿是公司总监,平时忙得没功夫查市价,少报 30 万,差额我自己留着买按摩椅’,并且让我们不要告知其他继承人,这是当时的谈话记录,您还签了字。” 苏大强瞬间慌了,伸手想抢报告却被老周躲开,他又想去捡地上的银行卡,谢辉抢先一步捡起,对着阳光晃了晃:“这张卡是三年前明玉给你存的养老钱,现在有五万余额,你明明有钱,却还想靠隐瞒房价私吞差额,太贪心了吧?” “你胡说!这卡不是我的!” 苏大强还想狡辩,谢辉从公文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 是五天前用 “时间静止” 录的,苏大强在中介店里跟老周的对话:“就按 150 万报,明玉签了字,明成就赶紧卖房子;明哲让我多要十万给他还信用卡,明成要五万还赌债,我留三万买按摩椅,剩下的给你当辛苦费,咱们这事别让其他人知道!” 录音里还能听到苏大强得意地说 “明玉孝顺,肯定不会怀疑我”。 录音一放,周围的议论声瞬间炸了:“原来是故意隐瞒房价想私吞!这老头也太黑心了!”“苏总监也太惨了,连亲爸都算计她的房产!” 苏明成见状,突然挣脱朱丽的手,举起旁边的金属垃圾桶想砸谢辉,谢辉侧身躲开,同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用了招九阴真经里的卸力劲 —— 看似没用力,却让苏明成疼得 “嗷” 叫一声,垃圾桶 “哐当” 掉在地上,滚出半瓶没喝完的啤酒。 “苏明成,上次警告过你,再敢动手,废你一只手,你当耳旁风?” 谢辉的语气冷得像冰,从公文包里掏出张赌场的催收短信截图,“你昨天还收到赌场的威胁短信,说再不还钱就上门找你,现在还敢撒野?” 苏明成的脸瞬间没了血色,耷拉着脑袋不敢说话。苏明哲在视频电话里赶紧关掉摄像头,声音支支吾吾:“我…… 我突然想起要去交房产税,先挂了!” 说完,电话直接黑了屏。 谢辉把银行卡和评估报告递给苏明玉:“这卡你收着,老宅是你妈的心血,不能让他们这么糟蹋。我已经跟社区居委会打过招呼,以后他们再敢私下联系中介卖房子,居委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苏明玉接过卡和报告,眼眶有点红:“这次多亏你及时拿出评估报告,不然我真要被他们蒙在鼓里,把老宅拱手让人了。” “跟我客气什么。”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瓶热红枣茶递给她 —— 知道她最近忙项目没顾上吃早饭,特意用保温杯装的,“先喝点热的暖暖身子,蒙总那边我已经帮你发了消息,说你临时处理家事,晚点再汇报项目。” 朱丽和吴非也走过来,朱丽帮明玉把材料袋重新封好:“明玉,你也别气,这种人不值得。我已经把苏明成的赌债催款单拍了照,他要是再敢逼你,咱们就拿着证据去报警。” 吴非晃了晃手里的菜篮子:“小咪说想吃白菜猪肉馅饺子,晚上去我家吧,咱们一起包饺子,顺便聊聊老宅以后怎么处理 —— 我觉得租出去收租金挺好,既不浪费,还能给你补贴点项目经费。” 谢辉点点头,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三个小瓷瓶,分别递给三人:“这是九花玉露丸,今天受了惊吓,吃一颗能安神。晚上我带点刚买的草莓过去,小咪不是爱吃吗?” 小咪听到 “草莓”,立刻从吴非身后探出头,眼睛亮晶晶的:“叔叔,我能跟你一起包小兔子饺子吗?我昨天刚跟奶奶学的!” 谢辉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当然可以,小咪教叔叔包,包得好叔叔给你买草莓糖葫芦。” 下午,苏明玉回公司汇报项目时,蒙总看着整理得整整齐齐的材料,满意地点点头:“明玉,你这项目推进得比预期还顺利,下个月升副总的任命书,董事会已经盖章了。对了,谢先生上午给我打电话,说你家里有点事,特意帮你申请了半天调休,你处理完早点回去休息。” 苏明玉心里一暖,拿出手机给谢辉发了条消息:“项目汇报很顺利,蒙总说升职的事定了,晚上包饺子我带瓶好酒过去。” 谢辉很快回复:“恭喜!晚上等你,小咪已经在盼着教我包饺子了。” 晚上,吴非家的厨房里飘着浓郁的饺子香。小咪站在小板凳上,踮着脚教谢辉捏小兔子饺子 —— 谢辉捏的饺子耳朵歪歪扭扭,还沾了满手面粉,逗得苏明玉和朱丽笑个不停。苏明玉擀皮时手法熟练,朱丽调的白菜猪肉馅咸淡正好,吴非在旁边煮水,时不时往锅里丢几个速冻饺子当 “试验品”,气氛格外温馨。 “这次真得谢谢你。” 苏明玉递给谢辉一碗刚煮好的饺子,“要是没有你找到评估报告,我可能真要被爸和明成骗了,把老宅过户出去。” 朱丽也给谢辉盛了碗饺子汤:“这汤里加了虾皮和紫菜,鲜得很,你今天跑前跑后肯定饿了,多喝点。” 吴非看着小咪和谢辉用面粉互相画鬼脸,笑着说:“小咪今天跟我说,想让叔叔每个周末都来,说叔叔包的‘丑兔子饺子’比爸爸包的好吃。” 谢辉举起碗,笑着说:“来,咱们以汤代酒干杯!祝明玉升职,祝咱们把老宅的事解决了,以后再也不受苏家这些糟心事的烦!” “干杯!” 四个碗碰在一起,小咪也举起自己的小瓷碗,奶声奶气地跟着喊:“干杯!要吃好多好多饺子!” 散场时,谢辉分别送她们回家。送苏明玉到楼下时,她从包里拿出个手工编织的钥匙扣 —— 是用深棕色棉线编的,上面有个小小的 “宅” 字,还缀着颗浅褐色的木珠,正好能和之前送的枫叶挂坠配成一对:“这个是我昨天晚上编的,上面的‘宅’字是想提醒自己,以后要守住妈妈留下的老宅。谢谢你一直帮我守住这些重要的东西。” 谢辉接过钥匙扣,指尖能摸到编织时留下的细微纹路,心里暖暖的:“我会好好收着,以后不管是老宅,还是你们在意的任何事,我都会帮你们守住。” 苏明玉的脸瞬间红了,转身快步走进公寓楼,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谢辉挥了挥手。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像蒙了层软乎乎的糖,格外温柔。 开车回家的路上,谢辉把新钥匙扣和之前的枫叶挂坠串在一起,挂在后视镜上。他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 —— 里面存着今天的录音、房产评估报告、苏明成的赌债催款单,还有这枚带着 “宅” 字的钥匙扣。这些不是冰冷的物件,是三位女主守住重要事物的证明,也是他守护的意义。 夜色渐深,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灯下,谢辉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都挺好》世界的爽途还在继续,他知道,下一次苏家三男再想作妖,只会被拆解得更彻底。而他,会一直做她们最坚实的后盾,陪她们守住想要守护的一切,直到她们彻底摆脱苏家的阴影,活出真正自由的模样。 第47章 明成骗谋工作经费,三男作妖再遭全员拆台 周日上午十点,朱丽所在的会计师事务所楼下,阳光把玻璃门照得发亮。苏明成穿着件借来的西装,领口还别着个歪歪扭扭的领带夹,手里攥着张 “工作推荐函”—— 是朱丽托朋友帮他找的临时审计辅助工作,日结 300 元,他却嫌钱少,拉着苏大强堵在门口,专等朱丽出来。 朱丽刚从楼上下来,手里拎着给小咪买的绘本,就被两人拦住。“朱丽,你这推荐的什么破工作?一天才 300 块,连烟钱都不够!” 苏明成一把抢过推荐函揉成团,“我打听了,审计项目有‘启动经费’,你帮我从你负责的‘盛通科技’项目里挪 5 万,就当预支工资,以后我赚钱了还你!” 苏大强赶紧帮腔,往地上坐了半寸,作势要哭:“朱丽啊,明成这也是想好好工作!你现在是主管,手里有权,挪 5 万不算啥!明哲在美国都跟我说了,你该帮衬下弟弟,不然就是不顾亲情!” 朱丽被气得手发抖:“这是审计项目专款,一分都不能动!而且这工作是我好不容易帮你找的,你不做就算了,还想骗钱?” 就在这时,苏明成的手机响了,是苏明哲的视频电话,他穿着件新洗的衬衫,背景是美国的厨房:“朱丽,明成想好好工作是好事,你就多担待点。我最近要交房屋保险,实在拿不出钱帮他,你先帮他凑点启动资金,以后我回国了还你。” 三个人一唱一和,周围的路人渐渐围过来,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朱丽急得眼圈发红,刚想掏手机给谢辉打电话,吴非带着小咪赶来了 —— 她早上收到朱丽的微信,说苏明成可能要闹,怕朱丽吃亏,就带小咪过来看看,正好撞见这一幕。 “苏明成,你别太过分!” 吴非上前一步,把小咪护在身后,“朱丽帮你找工作已经仁至义尽,你还想骗项目经费,要不要脸?” 小咪躲在吴非怀里,拽着她的衣角小声说:“妈妈,昨天叔叔(苏明成)跟爷爷说,‘让朱丽挪 5 万,我拿去跟朋友合伙,其实是想还赌债’,爷爷还说‘我去闹,她肯定心软’。” 苏大强的脸 “唰” 地白了,赶紧瞪小咪:“小孩子别乱说话!我们哪有想骗钱?” “有没有,听听这个就知道。” 谢辉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他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身后跟着个穿衬衫的男人 —— 是朱丽事务所的项目负责人李主管,手里拿着份 “盛通科技” 项目经费明细,上面清楚写着 “无任何个人预支款项额度”。 谢辉分开人群走到跟前,先对李主管点头:“麻烦李主管跟苏先生说下项目经费的规定。” 李主管翻开明细,指着 “经费使用条款”:“苏明成先生,‘盛通科技’的审计项目经费是专款专用,只用于第三方审计、资料打印等公用途,个人预支工资根本不符合规定。而且你昨天来所里打听时,我们已经明确跟你说了,你却还让苏大强来闹,是不是有这事?” 苏明成瞬间慌了,伸手想抢明细:“你胡说!我根本没打听!” “你没打听?” 谢辉从公文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 是昨天用 “时间静止” 录的,苏明成在事务所走廊跟苏大强打电话:“朱丽肯定能帮我挪钱,你今天去闹,就说我要做项目启动资金,她好面子,肯定会答应;明哲那边让他远程劝,咱们三面包抄,5 万准能拿到!拿到钱我先还 3 万赌债,剩下的跟朋友去赌两把,赢了就不用上班了!” 录音里还能听到苏大强说 “我藏的 2 万养老钱可不能动,让朱丽掏”。 录音一放,周围的议论声瞬间炸了:“原来是想骗钱还赌债!这男的也太烂了!”“朱会计也太惨了,帮他找工作还被反咬一口!” 苏大强赶紧抢过谢辉的手机想删录音,却被谢辉侧身躲开。苏明成见状,伸手想推朱丽,谢辉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了招射雕里的九阴真经卸力劲 —— 看似没用力,却让苏明成疼得 “嗷” 叫一声,整个人踉跄着撞在旁边的垃圾桶上,兜里掉出张赌场催款单,上面 “欠款 3 万,2 日内还清” 的字样格外刺眼。 “苏明成,上次警告过你,再碰朱丽一下,废你一只手,你当耳旁风?” 谢辉的语气冷得像冰,从公文包里掏出苏明哲的银行流水,“还有你,苏明哲,别装穷了 —— 你美国账户里上周刚进了 2 万美金奖金,余额现在有 美金,怎么说交不起房屋保险?你就是想让朱丽替你填坑!” 流水单递到视频电话前,苏明哲的脸瞬间没了血色,赶紧关了摄像头,声音支支吾吾:“我…… 我还有事,先挂了!” 谢辉又拿出苏大强的银行存折,甩在他面前:“你藏的 2 万养老钱,是去年明玉给你的,你明明有钱,却帮明成骗朱丽的项目经费,良心呢?” 存折上 “余额 元” 的字样清晰可见,苏大强再也没脸待下去,爬起来拎着苏明成的西装外套就往胡同里跑,苏明成也赶紧跟上去,跑的时候还差点摔在台阶上。周围的路人看着两人的狼狈背影,纷纷议论:“这家人也太自私了!”“还好谢先生来得及时,不然朱会计又要受委屈!” 朱丽松了口气,揉了揉发红的眼眶,对谢辉说:“谢谢你谢先生,要是没有你,我今天不仅要被他们骗钱,还得背个‘挪用经费’的黑锅。” “跟我客气什么。”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瓶热梨汤递给她 —— 知道她最近帮项目熬夜,特意用保温杯装的,“先喝点热的润润喉,李主管那边我已经跟他解释了,不会影响你的工作。” 这时,苏明玉也赶来了 —— 她刚从众诚处理完项目,收到吴非的微信就赶紧过来,手里还拿着份 “盛通科技” 的合作补充协议:“朱丽,你别气,这项目我跟合作方打了招呼,以后经费审批都走双人流程,没人能随便动。” 吴非也帮朱丽整理好揉皱的推荐函:“这种人不值得你生气,小咪还等着跟你一起看绘本呢。”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三个小瓷瓶,分别递给三人:“这是九花玉露丸,今天受了惊吓,吃一颗能安神。中午我订了家粤菜馆,咱们带小咪去吃她爱吃的虾饺皇,就当放松下。” 小咪听到 “虾饺皇”,立刻从吴非身后探出头,眼睛亮晶晶的:“叔叔,我能跟你一起吃吗?我还想让你帮我读绘本!” 谢辉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当然可以,小咪想听什么,叔叔就给你读什么。” 中午的粤菜馆里,暖黄的灯光洒在餐桌上。小咪坐在谢辉旁边,手里拿着虾饺皇吃得满脸都是,谢辉帮她擦嘴角,还耐心地给她读绘本里的故事。苏明玉和朱丽聊着项目的事,吴非在旁边看着,偶尔给小咪夹块青菜,气氛格外温馨。 “这次真得谢谢你。” 朱丽给谢辉盛了碗菌菇汤,“要是没有你录的录音,我都没法跟所里解释,说不定还会丢工作。” 苏明玉也给谢辉夹了块清蒸鱼:“你现在不仅帮我们挡着苏家的麻烦,还帮着协调工作,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吴非看着小咪和谢辉的互动,笑着说:“小咪今天跟我说,想让叔叔做她的‘故事叔叔’,说叔叔读绘本比爸爸读得好。” 谢辉举起茶杯,笑着说:“来,咱们干杯!祝咱们以后再也不受苏家那些糟心事的烦,项目顺利,日子越过越好!” “干杯!” 四个杯子碰在一起,小咪也举起果汁杯,奶声奶气地跟着喊:“干杯!要吃好多虾饺皇!” 散场时,谢辉分别送她们回家。送朱丽到楼下时,她从包里拿出个手工缝制的小布袋,上面绣着个小小的 “安” 字,里面装着晒干的薰衣草:“谢先生,这个是我周末缝的,薰衣草能安神,你放在车里用。谢谢你每次都在我最难堪的时候帮我,我现在终于看清,苏明成根本不值得我再惦记。” 谢辉接过小布袋,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心里暖暖的:“我很喜欢,谢谢你。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在。” 朱丽的脸瞬间红了,转身快步走进公寓楼,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谢辉挥了挥手。 开车回家的路上,谢辉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 —— 里面存着今天的录音、苏明哲的流水单、苏大强的存折,还有朱丽送的薰衣草布袋。这些不是冰冷的证据,是三位女主越来越清醒、越来越坚强的证明,也是他守护的意义。 夜色渐深,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灯下,谢辉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都挺好》世界的爽途还在继续,他知道,苏家三男的作妖只会越来越无力,而三位女主会在他的守护下,彻底摆脱苏家的阴影,活出自己的底气。而他,会一直做她们最坚实的后盾,陪她们走过每一段需要支撑的路。 第48章 大强装病骗项目款,三男作妖再遭全员拆台 周一上午十一点,众诚集团楼下的广场上,风裹着寒意吹得人缩脖子。苏大强裹着件厚羽绒服,怀里揣着个贴满胶布的药盒,突然往地上一躺,捂着胸口 “哎哟哎哟” 地喊疼,吸引了路过员工的注意。苏明玉刚从项目会议室出来 —— 手里攥着新能源项目的首批拨款明细(共计 500 万,刚通过审批),准备去财务报备,就被这阵仗堵了个正着。 “明玉啊!我心口疼得厉害!” 苏大强看到她,挣扎着要爬起来,却被苏明成按住肩膀:“爸,你别乱动!明玉,爸这是老毛病犯了,医生说要吃进口药,一个疗程三万,你先用项目款垫上!你现在是项目负责人,这点钱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苏明成刚说完,苏明玉的手机就响了,是苏明哲的视频电话,他穿着件厚实的卫衣,背景是美国的药店:“明玉,爸的身体要紧,项目款先挪点用用怎么了?我最近要交医保,实在拿不出钱,你先帮爸垫上,以后我从工资里扣还你。” 三个人一躺一劝一远程施压,周围的员工围得越来越多,有人掏出手机拍照,还有人小声议论 “苏总监怎么不管亲爸”。明玉又急又气,刚想解释项目款专款专用,朱丽和吴非带着小咪赶来了 —— 朱丽早上收到苏大强的微信,说 “身体不舒服要找明玉”,她怕有猫腻,就拉着刚送完小咪去兴趣班的吴非过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苏明成,你别按住爸!真要是心口疼,该送医院不是在这闹!” 朱丽上前想拉开苏明成,却被他甩开:“你个外人懂什么?这是我们苏家的事,明玉用项目款给爸治病天经地义!” 吴非也帮腔,把小咪护在身后:“苏明哲,你美国账户里有五万多美元,上周还买了台一万三的跑步机,怎么说交不起医保?你就是想让明玉兜底!” 小咪躲在吴非怀里,拽着她的衣角小声说:“妈妈,昨天爷爷跟叔叔(苏明成)说,‘明天去明玉公司装病,让她用项目款买‘进口药’,其实是想给我买新玩具’,爷爷还跟一个医生叔叔打电话说‘配合演场戏’。” 苏大强的脸 “唰” 地白了,赶紧把药盒往身后藏,却没注意药盒里掉出张纸条,上面写着 “装病用,别真吃”。 “有没有生病,问问这位医生就知道。” 谢辉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他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身后跟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 —— 是市医院心内科的王医生,手里拿着份苏大强的体检报告,上面写着 “各项指标正常,无心脏疾病”。 谢辉分开人群走到跟前,先对王医生点头:“麻烦王医生跟大家说下苏先生的身体情况。” 王医生翻开体检报告,指着 “心脏功能” 栏:“苏大强先生,您三天前刚在我们医院做过体检,心脏功能完全正常,根本不需要吃进口药。而且您昨天找我,让我配合您‘装心脏病’,说‘我女儿是项目负责人,能拿到钱’,还答应给我五百块好处费,是不是有这事?” 苏大强瞬间慌了,伸手想抢报告:“你胡说!我根本没做过体检!” “没做过?” 谢辉从公文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 是三天前用 “时间静止” 录的,苏大强在医院跟王医生的对话:“就说我有冠心病,要吃三万的进口药;明哲帮我远程劝明玉,明成帮我在现场闹,咱们联手,这钱准能拿到!拿到钱我给你五百,剩下的我留着旅游,明成要一万当‘项目顾问费’,明哲要五千还信用卡!” 录音里还能听到苏大强说 “明玉的项目款刚下来,不拿白不拿”。 录音一放,周围的议论声瞬间炸了:“原来是装病骗项目款!这老头也太黑心了!”“苏总监也太惨了,连亲爸都盯着她的工作经费!” 苏明成见状,伸手想抢谢辉的手机,谢辉侧身躲开,同时右手抓住他的手腕,用了招九阴真经里的卸力劲 —— 看似没用力,却让苏明成疼得 “嗷” 叫一声,整个人踉跄着撞在花坛上,兜里掉出张 “项目顾问申请表”,上面 “期望月薪两万” 的字样格外刺眼。 “苏明成,上次警告过你,再敢动歪心思,废你一只手,你当耳旁风?” 谢辉的语气冷得像冰,从公文包里掏出苏明成的聊天记录截图,“你还想混进新能源项目当‘顾问’,骗两万月薪,连项目内容都不知道,要不要脸?” 苏明成的脸瞬间没了血色,耷拉着脑袋不敢说话。苏明哲在视频电话里赶紧关了摄像头,声音支支吾吾:“我…… 我突然想起要去接孩子,先挂了!” 谢辉又拿出苏明哲的银行流水,甩在手机屏幕前:“你美国账户里上周刚进了两万五美元奖金,余额现在有五万八,怎么说交不起医保?你就是想让明玉替你填窟窿,自己留着钱享受!” 流水单上 “奖金收入 usd” 的字样清晰可见,苏明哲的视频电话直接黑了屏。王医生也看不下去,对周围人说:“大家别被误导,苏先生身体好得很,所谓的‘进口药’就是普通维生素,我已经联系市场监管局,举报卖药的虚假宣传了。” 苏大强再也没脸待下去,爬起来拎着药盒就往胡同里跑,苏明成也赶紧跟上去,跑的时候还差点摔在台阶上。众诚的保安赶过来,把两人拦在门外:“以后不许再来公司闹事!” 看着两人的狼狈背影,苏明玉松了口气,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谢谢你谢先生,要是没有你提前录证据,我今天真说不清,说不定还得丢工作。” “跟我客气什么。”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瓶热桂圆茶递给她 —— 知道她最近盯项目熬夜,特意用保温杯装的,“先喝点热的暖暖身子,蒙总刚才说了,以后让保安重点拦着苏家的人,不让他们进大楼。” 朱丽和吴非也走过来,朱丽手里拿着苏明成的 “顾问申请表”:“明玉,我早上在苏明成的出租屋看到这个,就知道他没安好心,赶紧给你发了消息,还好你没答应。” 吴非晃了晃手里的平板电脑:“我也查了苏明哲的账户流水,他根本不缺钱,就是想装穷骗钱,我已经把流水发给你了,以后他再道德绑架,直接发给他看。”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三个小瓷瓶,分别递给三人:“这是九花玉露丸,今天受了惊吓,吃一颗能安神。晚上我订了家私房菜馆,请你们和小咪吃饭,庆祝项目拨款顺利下来。” 小咪听到 “吃饭”,立刻从吴非身后探出头,眼睛亮晶晶的:“叔叔,我能吃草莓蛋糕吗?上次吃的那个好好吃!” 谢辉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当然可以,小咪想吃多少都有。” 下午,苏明玉回公司向蒙总汇报情况,蒙总看着谢辉提供的录音和证据,满意地点点头:“明玉,还好有谢先生帮你,不然这项目款要是被挪用,麻烦就大了。你放心,我已经跟财务说了,项目款必须走双人审批,任何人都不能私自挪用。” 明玉心里一暖,拿出手机给谢辉发了条消息:“蒙总夸你靠谱,晚上吃饭我来买单,就当谢谢你。” 谢辉很快回复:“不用你买单,庆祝项目顺利,我请。小咪还在盼着草莓蛋糕呢。” 晚上,私房菜馆里暖黄的灯光洒在餐桌上。小咪坐在谢辉旁边,拿着草莓蛋糕吃得满脸都是,谢辉帮她擦嘴角,还耐心地听她讲兴趣班的趣事。苏明玉给谢辉夹了块清蒸鲈鱼:“这鱼新鲜,刺少,你多吃点,今天跑前跑后肯定累了。” 朱丽给谢辉盛了碗菌菇汤:“这个汤炖了三个小时,补气血,你今天帮我们解决这么大的事,得好好补补。” 吴非看着眼前的场景,笑着说:“小咪今天跟我说,想让叔叔做她的‘周末叔叔’,说叔叔比爸爸还关心她,会陪她吃蛋糕,听她讲故事。” 谢辉举起杯子,笑着说:“来,咱们干杯!祝明玉的项目顺利推进,祝咱们以后再也不受苏家那些糟心事的烦,日子越过越好!” “干杯!” 四个杯子碰在一起,小咪也举起果汁杯,奶声奶气地跟着喊:“干杯!要吃好多草莓蛋糕!” 散场时,谢辉分别送她们回家。送苏明玉到楼下时,她从包里拿出个手工编织的车载挂饰 —— 是用深绿色棉线编的,上面有个小小的 “众” 字,还缀着颗银色的小珠子,正好能和之前送的 “谢” 字钥匙扣配成一对:“这个是我周末编的,上面的‘众’字是想纪念咱们一起守住众诚的项目款,谢谢你一直帮我守住我在意的东西。” 谢辉接过挂饰,指尖能摸到编织时留下的细微纹路,心里暖暖的:“我会好好收着,以后不管是项目,还是你们在意的任何事,我都会帮你们守住。” 苏明玉的脸瞬间红了,转身快步走进公寓楼,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谢辉挥了挥手。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像蒙了层软乎乎的糖,格外温柔。 开车回家的路上,谢辉把新挂饰和之前的钥匙扣串在一起,挂在后视镜上。他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 —— 里面存着今天的录音、苏明哲的流水单、苏明成的顾问申请表,还有这枚带着 “众” 字的挂饰。这些不是冰冷的物件,是三位女主守住工作和原则的证明,也是他守护的意义。 夜色渐深,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灯下,谢辉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都挺好》世界的爽途还在继续,他知道,苏家三男的作妖只会越来越无力,而三位女主会在他的守护下,越来越坚定地活出自己的底气。而他,会一直做她们最坚实的后盾,陪她们走过每一段需要支撑的路,直到她们彻底摆脱苏家的阴影,迎来真正的自由。 第49章 大强私租老宅吞租金,三男作妖再遭全员拆台 周二上午九点,苏家老宅门口的梧桐树下,落叶堆了半尺厚。苏大强裹着件灰扑扑的棉袄,手里攥着份皱巴巴的《房屋租赁合同》,合同上 “月租金 6000 元” 的数字被他用圆珠笔描得黑乎乎的 —— 实际市场价是 8000 元,他想私吞差价。租客李姐拎着行李箱站在旁边,正准备签字,苏明成突然从胡同口钻出来,手里揣着个计算器,吊儿郎当地晃悠:“姐,租房子啊?我是这房子的‘实际管理人’,得跟我签合同,月租金 7500,押三付一,先交 !” 李姐愣了愣,看向苏大强:“大爷,这是您儿子?之前不是说您跟女儿商量好,6000 一个月吗?” 苏大强赶紧把合同往身后藏:“他瞎胡说!明成你别捣乱,这房子是我做主!” “你做主?” 苏明成一把抢过合同撕了个角,“爸,你忘了?上次你说让我当二房东,租金我拿三成!明玉那丫头忙着项目,哪有空管这个?今天这合同必须跟我签!” 就在这时,苏明玉的车停在路边,她刚从众诚处理完租客纠纷(之前苏大强乱涨租金被投诉),手里攥着老宅的产权证明和正规租赁合同,看到这一幕赶紧下车:“爸,明成,这房子我有四分之一产权,出租得跟我商量!李姐,之前跟您说的 6000 一个月,按正规合同来,我已经找中介备案了。” 苏明成伸手想抢产权证明:“姐,你别多管闲事!我跟爸就能做主!你要是不让我当二房东,我就去你项目合作方那闹,说你连自家房子都管不好,还怎么管项目!” 苏明玉还没反驳,手机就响了,是苏明哲的视频电话,他穿着件新洗的衬衫,背景是美国的厨房:“明玉,爸和明成也是想多赚点钱,你就别较真了。我最近要还 1 万美元的信用卡欠款,你让他们多拿点租金,也算帮我分担了。老宅是苏家的根,你别总想着自己的产权!” 三个人一吵一闹一远程施压,李姐皱着眉往后退:“你们家这情况太乱了,我还是不租了。” “别啊李姐!” 苏大强急了,伸手想拉李姐,被明玉拦住。苏明成见状,抬手想推明玉,朱丽突然喊了一声:“苏明成,你敢动手!” 朱丽手里拿着张打印的《城区房屋租赁市场价表》,身后跟着吴非和小咪 —— 她早上收到明玉的微信,说 “爸可能要私租老宅”,就查了市场价赶过来,吴非怕明玉吃亏,也带着小咪一起过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苏大强,这片区老宅的市场价是 8000 一个月,你跟李姐说 6000,想私吞 2000 差价!” 朱丽把价目表递到李姐面前,“李姐,您看,这是中介刚出的市场价,他这是骗您呢!” 吴非也帮腔:“苏明哲,你美国账户里有 美元,上周还买了台 的咖啡机,怎么说欠信用卡?你就是想让明玉让步,自己分租金!” 小咪躲在吴非身后,手里攥着块刚买的糖,小声说:“妈妈,昨天爷爷跟叔叔(苏明成)说,‘把租金报低 2000,我私吞,你当二房东再涨 1500,咱们分了还赌债’,叔叔还说‘明玉不知道市场价’。” 苏大强的脸 “唰” 地白了,赶紧把棉袄口袋捂紧,却没注意兜里掉出张纸条,上面写着 “租客报价 6000,实际 8000,差价私吞”。 “有没有私吞,听听这个就知道。” 谢辉的声音从胡同口传来,他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身后跟着个穿西装的男人 —— 是社区中介的张经理,手里拿着份《苏家老宅租赁备案表》,上面清楚写着 “产权人:苏大强、苏明哲、苏明成、苏明玉,四人共有,租赁需全体同意”。 谢辉分开人群走到跟前,先对张经理点头:“麻烦张经理跟大家说下产权和租赁规定。” 张经理翻开备案表,指着 “共有产权条款”:“苏大强先生,苏家老宅是四位共有,按规定租赁必须四位产权人签字同意,您单独跟租客谈 6000 一个月,还想绕开苏明玉女士,已经违反了共有产权规定。而且您昨天来中介咨询时,我们已经明确跟您说了市场价 8000,您却还想私吞差价,是不是有这事?” 苏大强瞬间慌了,伸手想抢备案表:“你胡说!我根本没去中介!” “没去?” 谢辉从公文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 是昨天用 “时间静止” 录的,苏大强在中介店里跟苏明成打电话:“就跟租客说 6000,差价 2000 我留着,你当二房东再涨 1500,拿到钱你先还 4 万赌债,我留 1 万旅游,明哲那边说声,让他也分 5000;明玉要是不同意,你就去闹她项目,肯定能成!” 录音里还能听到苏大强说 “中介要是问,就说明玉同意了”。 录音一放,李姐气得脸都红了:“原来你们合起伙来骗我!这房子我绝对不租了!” 苏明成见状,伸手想拽李姐的行李箱不让她走,谢辉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 —— 用的是射雕世界学的九阴真经卸力劲,苏明成立刻疼得 “嗷” 叫一声,手腕红了一圈:“苏明成,上次警告过你,再敢耍横,废你一只手,你当耳旁风?” 谢辉从公文包里掏出苏明成的赌债催款单,甩在他面前:“你欠赌场 4 万,还款日期就是明天,想当二房东骗租金还赌债,别以为没人知道!” 苏明成的脸瞬间没了血色,耷拉着脑袋不敢说话。苏明哲在视频电话里赶紧关了摄像头,声音支支吾吾:“我…… 我突然想起要去超市买东西,先挂了!” 谢辉又拿出苏明哲的银行流水,对着手机屏幕晃了晃:“苏明哲,别装穷了 —— 你美国账户里上周刚进了 美元奖金,余额现在有 美元,怎么说欠信用卡?你就是想分租金还自己的欠款,自私得很!” 流水单上 “奖金收入 usd” 的字样格外刺眼,苏明哲的视频电话直接黑了屏。张经理也看不下去,对周围路过的邻居说:“大家以后租苏家的房子可得小心,这家人连自家产权人都骗!” 苏大强再也没脸待下去,爬起来捡起地上的碎合同就往胡同里跑,苏明成也赶紧跟上去,跑的时候还差点踩进落叶堆里的水坑。李姐对着他们的背影啐了一口,对明玉说:“苏女士,幸好你及时来,不然我就被骗了!以后租房子我肯定先查产权!” 明玉松了口气,对李姐道了谢,转头对谢辉说:“谢谢你谢先生,要是没有你提前录证据、找中介备案,我今天不仅要被他们骗租金,还得连累李姐。” “跟我客气什么。”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瓶热豆浆递给她 —— 知道她早上没来得及吃早饭,特意买的甜口,“先喝点热的,张经理那边我已经跟他说了,以后老宅租赁必须四位产权人签字,少一个都不行。” 朱丽和吴非也走过来,朱丽把市场价表递给明玉:“我查了,这片区 8000 是公道价,以后租房子咱们找正规中介,别让他们再钻空子。” 吴非帮小咪擦了擦嘴角的糖渣:“小咪刚才说漏嘴,也算立了功。晚上去我家包饺子吧,咱们好好庆祝下,没让他们骗成。”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三个小瓷瓶,分别递给三人:“这是九花玉露丸,今天受了惊吓,吃一颗能安神。晚上我带点刚买的橘子过去,小咪不是爱吃吗?” 小咪听到 “橘子”,立刻从吴非身后探出头,眼睛亮晶晶的:“叔叔,我能帮你剥橘子吗?我剥得可干净了!” 谢辉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当然可以,小咪剥的橘子肯定最甜。” 下午,明玉带着正规合同去中介备案,张经理特意帮她挂了 “产权清晰,需四人签字” 的备注,还说以后有租客咨询,会先核实产权情况。明玉心里踏实不少,拿出手机给谢辉发了条消息:“备案弄好了,张经理说会帮着盯着,晚上包饺子我带瓶好酒。” 谢辉很快回复:“好,我已经在买橘子了,小咪肯定高兴。” 晚上,吴非家的厨房里飘着饺子香。小咪站在小板凳上,踮着脚帮谢辉剥橘子,剥好的橘子瓣都先递给谢辉,再分给明玉和朱丽。明玉擀皮手法熟练,朱丽调的白菜猪肉馅咸淡正好,吴非在旁边煮饺子,时不时往锅里丢几个速冻饺子当 “试吃品”,气氛格外温馨。 “这次真得谢谢你。” 朱丽给谢辉盛了碗饺子汤,“要是没有你录的录音,苏大强和苏明成肯定还会狡辩,说不定真能骗到李姐的租金。” 明玉也给谢辉夹了个饺子:“你不仅帮我挡着家里的事,还帮着处理租赁备案,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吴非看着小咪和谢辉玩闹的样子,笑着说:“小咪今天跟我说,想让叔叔每个周末都来,说叔叔剥橘子比爸爸剥得好,还会听她讲幼儿园的事。” 谢辉举起碗,笑着说:“来,咱们以汤代酒干杯!祝咱们这次没让苏家得逞,也祝明玉的项目顺利,以后再也不受他们的烦!” “干杯!” 四个碗碰在一起,小咪也举起自己的小瓷碗,奶声奶气地跟着喊:“干杯!要吃好多饺子和橘子!” 散场时,谢辉分别送她们回家。送明玉到楼下时,她从包里拿出个手工编织的钥匙扣 —— 是用浅棕色棉线编的,上面有个小小的 “宅” 字,还缀着颗浅褐色的木珠,正好能和之前送的 “众” 字挂饰配成一对:“这个是我昨天晚上编的,上面的‘宅’字是想提醒自己,以后要看好妈妈留下的老宅,谢谢你一直帮我守住这些重要的东西。” 谢辉接过钥匙扣,指尖能摸到编织时留下的细微纹路,心里暖暖的:“我会好好收着,以后不管是老宅,还是你在意的任何事,我都会帮你守住。” 明玉的脸瞬间红了,转身快步走进公寓楼,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谢辉挥了挥手。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像蒙了层软乎乎的糖,格外温柔。 开车回家的路上,谢辉把新钥匙扣和之前的挂饰串在一起,挂在后视镜上。他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 —— 里面存着今天的录音、苏明哲的流水单、苏明成的赌债催款单,还有这枚带着 “宅” 字的钥匙扣。这些不是冰冷的物件,是三位女主守住产权和原则的证明,也是他守护的意义。 夜色渐深,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灯下,谢辉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都挺好》世界的爽途还在继续,他知道,苏家三男的作妖只会越来越无力,而三位女主会在他的守护下,越来越坚定地活出自己的底气。而他,会一直做她们最坚实的后盾,陪她们走过每一段需要支撑的路,直到她们彻底摆脱苏家的阴影,迎来真正的自由。 第50章 大强私卖遗物骗钱,三男作妖再遭全员拆台 周三下午两点,苏家老宅的院子里,风卷着枯叶落在积灰的红木梳妆台上。苏大强裹着件洗得发白的棉袄,正指挥苏明成搬梳妆台,木头腿在青石板上磨出刺耳的声响。“轻点搬!这可是你妈当年的陪嫁,别磕坏了!” 苏大强嘴里喊着小心,眼里却盯着门口的古董贩子,手里攥着张揉皱的纸条,上面写着 “报价 8000,跟明玉说 5000,差价私吞”。 苏明玉刚从众诚赶来 —— 她早上收到邻居张大妈的微信,说 “你爸在搬你妈的梳妆台,好像要卖”,手里还攥着赵美兰生前戴过的银镯子(想放在梳妆台上留个念想),看到这一幕赶紧冲过去:“爸!明成!别搬!这梳妆台是妈留下的,我要留着!” 苏明成停下手里的活,吊儿郎当地晃悠:“姐,这破梳妆台留着有啥用?能换 8000 块呢!爸说给你 5000,剩下的 3000 我当‘搬运费’,你也不亏!” “5000?” 苏大强赶紧接话,往地上坐了半寸,作势要哭,“明玉啊,我这老骨头要交物业费,明成也得吃饭,你就当可怜我们!明哲在美国跟我视频了,说这家具没用,让你别拦着!” 话音刚落,苏明玉的手机就响了,是苏明哲的视频电话,他穿着件新毛衣,背景是美国的超市货架:“明玉,爸和明成也是没办法,你就别较真了。我最近要交 1 万美元的房屋维修费,实在拿不出钱帮他们,你先让他们卖了,以后我再给你买新的。” 三个人一唱一和,古董贩子也跟着劝:“姑娘,这梳妆台也就值 5000,大爷都跟我谈好了,你就让他们卖了吧。” 苏明玉又急又气,刚想拿出手机查市场价,朱丽和吴非带着小咪赶来了 —— 朱丽早上帮明玉整理赵美兰的遗物清单,看到梳妆台在列,怕有猫腻,就拉着刚送完小咪去书法班的吴非过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苏大强,你别骗人!” 朱丽快步上前,从包里掏出张打印的《古董家具市场价表》,指着 “红木梳妆台” 一栏,“这型号的梳妆台现在至少值 ,你跟贩子说 8000,跟明玉说 5000,想私吞 7000!” 吴非也帮腔,把小咪护在身后:“苏明哲,你美国账户里有 美元,上周还买了台 的跑步机,怎么说交不起维修费?你就是想让明玉让步,自己分好处!” 小咪躲在吴非怀里,手里攥着刚写的 “福” 字,小声说:“妈妈,昨天爷爷跟叔叔(苏明成)说,‘卖了梳妆台我拿 4000 买收音机,你拿 3000 还赌债’,叔叔还说‘明玉不知道市场价,好骗’。” 苏大强的脸 “唰” 地白了,赶紧把手里的纸条往棉袄里塞,却没注意纸条露了个角,被古董贩子瞥见。“大爷,你这是……” 贩子皱着眉往后退,“你跟我说 8000,跟你女儿说 5000,这生意我不做了!” “别啊!” 苏大强急了,伸手想拉贩子,被明玉拦住。苏明成见状,抬手想推明玉,谢辉的声音突然传来:“苏明成,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谢辉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身后跟着个穿西装的男人 —— 是市古董市场的鉴定师李师傅,手里拿着份梳妆台的鉴定报告,上面写着 “民国红木梳妆台,市场估价 元”。他快步走进院子,先对李师傅点头:“麻烦李师傅跟大家说下这梳妆台的真实价值。” 李师傅翻开报告,指着 “估价依据”:“苏大强先生,这梳妆台是民国时期的红木精品,保存完好,市场价至少 元。你昨天请我鉴定时,我已经明确跟你说了,你却还想低价卖出私吞差价,是不是有这事?” 苏大强瞬间慌了,伸手想抢报告:“你胡说!我根本没请你鉴定!” “没请?” 谢辉从公文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 是昨天用 “时间静止” 录的,苏大强在古董市场跟李师傅的对话:“就说这梳妆台值 8000,我女儿要是问,就说 5000;明成帮我搬,分他 3000 还赌债,我拿 4000 买收音机,明哲那边说声,让他也分 4000 还信用卡;明玉要是不同意,明成就去闹她项目,肯定能成!” 录音里还能听到苏大强说 “鉴定费我只给你 200,别多要”。 录音一放,周围的邻居都围了过来,有人指着苏大强说:“老苏你太黑心了!连亡妻的遗物都要骗钱!”“明玉也太可怜了,天天被家里人算计!” 苏明成见状,伸手想抢谢辉的手机,谢辉侧身躲开,同时右手抓住他的手腕,用了招射雕世界学的九阴真经卸力劲 —— 看似没用力,却让苏明成疼得 “嗷” 叫一声,手腕红了一圈:“苏明成,上次警告过你,再敢动明玉,废你一只手,你当耳旁风?” 谢辉从公文包里掏出苏明成的赌债催款单,甩在他面前:“你还欠赌场 3 万,还款日期就是明天,想拿梳妆台的钱还赌债,别以为没人知道!” 苏明成的脸瞬间没了血色,耷拉着脑袋不敢说话。苏明哲在视频电话里赶紧关了摄像头,声音支支吾吾:“我…… 我突然想起要去接孩子,先挂了!” 谢辉又拿出苏明哲的银行流水,对着手机屏幕晃了晃:“苏明哲,别装穷了 —— 你美国账户里上周刚进了 2 万美金奖金,余额现在有 美元,怎么说交不起维修费?你就是想分差价还自己的欠款,自私得很!” 流水单上 “奖金收入 usd” 的字样格外刺眼,苏明哲的视频电话直接黑了屏。古董贩子也气得够呛,对苏大强说:“你这是骗我又骗你女儿,以后别想在古董市场混!” 说完拎着工具箱就走了。 苏大强再也没脸待下去,爬起来捡起地上的纸条就往屋里躲,苏明成也赶紧跟进去,关门时还差点夹到手指。邻居们看着两人的狼狈样,纷纷安慰明玉:“明玉别气,这种人不值得!”“还好谢先生来得及时,不然你又要吃亏!” 明玉松了口气,把赵美兰的银镯子轻轻放在梳妆台上,对谢辉说:“谢谢你谢先生,要是没有你提前请鉴定师、录证据,我今天不仅保不住妈的遗物,还得被他们骗走 7000 块。” “跟我客气什么。”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瓶热红枣茶递给她 —— 知道她最近为了项目熬夜,特意用保温杯装的,“先喝点热的暖暖身子,李师傅说这梳妆台要是好好保养,价值还能涨,我已经帮你联系了家具保养师傅,明天过来处理。” 朱丽和吴非也走过来,朱丽帮明玉擦了擦梳妆台上的灰:“明玉,你也别气,这梳妆台保住了,以后咱们常来看看,也算对阿姨的念想。” 吴非晃了晃手里的 “福” 字:“小咪特意写了福字,贴在梳妆台镜子上,能图个吉利。晚上去我家吃饭吧,咱们包阿姨生前爱吃的白菜猪肉馅饺子,也算庆祝保住了遗物。”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三个小瓷瓶,分别递给三人:“这是九花玉露丸,今天受了惊吓,吃一颗能安神。晚上我带点刚买的苹果过去,小咪不是爱吃吗?” 小咪听到 “苹果”,立刻从吴非身后探出头,眼睛亮晶晶的:“叔叔,我能帮你洗苹果吗?我洗得可干净了!” 谢辉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当然可以,小咪洗的苹果肯定最甜。” 下午,明玉留在老宅守着梳妆台,保养师傅过来仔细擦拭、上蜡,梳妆台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光泽。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小时候妈妈坐在梳妆台前给她梳辫子的场景,眼眶有点红,拿出手机给谢辉发了条消息:“师傅说梳妆台保养得很好,晚上吃饭我带瓶妈生前爱喝的黄酒,咱们一起敬她一杯。” 谢辉很快回复:“好,我已经在买苹果了,小咪还在盼着跟你一起贴福字呢。” 晚上,吴非家的厨房里飘着饺子香。小咪站在小板凳上,帮谢辉洗苹果,洗好的苹果先递给明玉,再分给朱丽和吴非。明玉擀皮时手法格外轻柔,朱丽调的白菜猪肉馅和赵美兰做的味道很像,吴非在旁边煮饺子,时不时往锅里丢几个速冻饺子当 “试吃品”,气氛温馨又带着点怀念。 “这次真得谢谢你。” 朱丽给谢辉盛了碗饺子汤,“要是没有你请鉴定师、录录音,苏大强和苏明成肯定能把梳妆台骗走,明玉该多伤心。” 明玉也给谢辉夹了个饺子:“这饺子跟我妈做的味道一样,谢谢你帮我保住了她的梳妆台,也保住了我对她的念想。” 吴非看着小咪和谢辉贴福字的样子,笑着说:“小咪今天跟我说,想让叔叔每个周末都来,说叔叔能保护我们,还会听她讲幼儿园的事,比爸爸还好。” 谢辉举起碗,笑着说:“来,咱们以汤代酒干杯!祝咱们保住了阿姨的遗物,也祝明玉的项目顺利,以后再也不受苏家那些糟心事的烦!” “干杯!” 四个碗碰在一起,小咪也举起自己的小瓷碗,奶声奶气地跟着喊:“干杯!要吃好多饺子和苹果!” 散场时,谢辉分别送她们回家。送明玉到楼下时,她从包里拿出块叠得整齐的蓝布帕子 —— 是赵美兰生前用的,上面绣着朵小小的兰花:“谢先生,这个是我妈留下的,你拿着吧。每次你都帮我守住重要的东西,这帕子虽然不值钱,但我想让你知道,我很感谢你。” 谢辉接过帕子,指尖能摸到布料上的细纹和淡淡的皂角香,心里暖暖的:“我会好好收着,以后不管是阿姨的遗物,还是你在意的任何事,我都会帮你守住。” 明玉的脸瞬间红了,转身快步走进公寓楼,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谢辉挥了挥手。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像蒙了层软乎乎的糖,格外温柔。 开车回家的路上,谢辉把蓝布帕子小心地放进内兜,又看了眼后视镜上挂着的钥匙扣和挂饰 —— 上面的 “宅”“众” 字样在灯光下格外清晰。他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里面存着今天的录音、鉴定报告、苏明哲的流水单,还有这块承载着回忆的蓝布帕子。这些不是冰冷的物件,是三位女主守住亲情念想、坚定生活底气的证明,也是他守护的意义。 夜色渐深,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灯下,谢辉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都挺好》世界的第二部分 “全面介入,打脸苏家男团” 终于走到尾声,他知道,经历了这一次次的拆穿与守护,女主们已经彻底看清了苏家三男的自私,也越来越依赖彼此、依赖他。接下来的第三部分 “情感升温,终局收网”,会是她们摆脱阴影、拥抱新生活的开始,而他,会一直做她们最坚实的后盾,陪她们迎接每一个充满希望的明天。 第51章 守护醉酒明玉,真情流露 周五晚上八点,“恒通电子” 合作庆功宴的包厢里,灯光晃得人眼晕。苏明玉端着酒杯,强撑着笑意跟客户碰杯,白酒辛辣的味道烧得喉咙发疼,却压不住连日积累的疲惫 —— 新能源项目刚落地,又赶上周家老宅的事,她已经连轴转了半个月。客户还在起哄劝酒,她刚想再端杯,手机突然震动,是朱丽发来的微信:“明玉,少喝点,谢先生说他在酒店楼下等你,怕你醉了没人送。” 看到 “谢先生” 三个字,明玉的眼眶莫名一热,手指攥着手机顿了顿,还是把杯里的酒喝了 —— 项目刚签完,客户不能得罪。可这杯下肚,眼前的人影瞬间晃了晃,她扶着桌沿想站稳,却直挺挺地往下倒,幸好旁边的朱丽眼疾手快扶住她:“明玉!别喝了,谢先生上来了!” 包厢门被推开,谢辉快步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他一眼就看到脸色惨白、眼神迷离的明玉,赶紧走过去接过她:“我来送她回家。” 客户还想挽留,谢辉拿出手机晃了晃:“刚接到医院电话,她家人有点事,抱歉了。” 说着,半扶半抱地带着明玉往外走,朱丽帮忙拎着她的包,小声跟谢辉说:“她今天喝了快半斤白酒,劝不住,说项目落地了才敢松口气。” 谢辉点点头,低头看怀里的明玉 —— 她靠在他肩头,眉头皱着,嘴里还小声嘟囔:“妈,别让我去读师范…… 我想上清华……”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扎得人心疼。 把明玉塞进车里,谢辉给她系好安全带,又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个保温杯,倒出温好的蜂蜜水:“张嘴,喝点能舒服点。” 明玉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喝了两口就偏过头,靠在车窗上,眼神放空:“谢先生,我没醉…… 我还能谈项目……” “知道你能,先睡会儿,到家了叫你。” 谢辉把座椅调得平缓些,又拿了条毯子盖在她身上,发动车子往明玉家开。路上,明玉没再说话,只是偶尔皱紧眉头,像是做了不好的梦。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明玉公寓楼下。谢辉把她抱下来,从她包里找出钥匙开门 —— 朱丽之前跟他说过,明玉怕忘带钥匙,总在包的侧兜放备用钥匙。推开门,玄关的感应灯亮起,客厅里很整洁,只有电视柜上摆着个相框,是明玉小时候和赵美兰的合照,照片里的小女孩穿着洗得发白的裙子,眼神怯生生的。 谢辉把明玉扶到沙发上,刚想直起身去倒醒酒汤,手腕突然被抓住。明玉睁着眼睛,眼神里没有平时的锐利,只有满满的委屈,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谢先生,你说…… 我是不是真的很不孝啊?” 谢辉蹲下来,抽了张纸巾帮她擦眼泪:“怎么会这么想?” “我妈走的时候,我没哭…… 他们都说我冷血……” 明玉的声音发颤,眼泪掉得更凶,“小时候她总说我是赔钱货,让明成读书,让我去读师范,我偷偷考了清华,她把我的录取通知书撕了…… 我恨她,可我又想她……” 她越说越激动,肩膀不停发抖:“我拼命赚钱,想证明我不比男生差,可苏大强还总找我要钱,明成打我,明哲只会说我不孝…… 我有时候觉得,我活着就是为了跟他们赌气……” 谢辉没打断她,只是静静听着,等她情绪稍微平复些,才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个小瓷瓶,倒出一粒九花玉露丸:“这是能安神的丸药,吃了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他把药丸递到明玉嘴边,又端来温水,看着她咽下去。 明玉吃完药,眼神渐渐柔和下来,靠在谢辉怀里,声音轻得像梦呓:“谢先生,你为什么总帮我啊…… 我脾气不好,还总给你添麻烦……” “因为你值得被好好对待。” 谢辉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受了委屈的孩子,“你没错,不用跟任何人赌气,也不用逼自己做坚强的人,累了就休息,有人会帮你扛。” 明玉没再说话,呼吸渐渐平稳,在他怀里睡着了。谢辉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到卧室,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卧室的书桌上摆着一摞旧课本,扉页上写着 “苏明玉”,字迹还很稚嫩,旁边压着张泛黄的纸条,是当年赵美兰写的:“家里没钱,你别读高中了。” 谢辉看着这些,心里明白,明玉的坚强都是装出来的,那些童年的委屈,从来没真正过去。他把桌上的纸条轻轻收好,又去厨房煮了醒酒汤,盛在保温壶里放在床头,才轻轻带上门离开。 第二天早上,明玉在阳光里醒来,头痛得厉害,却记得昨晚的事 —— 靠在谢辉怀里哭诉,他的安慰,还有那粒带着淡淡清香的丸药。她坐起来,看到床头的保温壶,打开倒出一碗醒酒汤,还是温的。 刚喝完汤,手机响了,是谢辉打来的:“醒了?头痛不疼?我给你带了早餐,在你家门口。” 明玉赶紧下床开门,谢辉手里拎着早餐袋,里面是她爱吃的豆浆和菜包:“昨晚看你没吃多少,特意买的热乎的。” 看着谢辉眼里的关切,明玉突然觉得鼻子发酸,之前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谢先生,昨天…… 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 谢辉把早餐递给她,“朱丽说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好好休息一天,项目的事我帮你跟蒙总说了。” 明玉接过早餐,低头咬了口菜包,眼泪突然掉在包装袋上 —— 她从小到大,从来没人这么细致地照顾她,没人在她醉了的时候接她回家,没人记得她爱吃什么,更没人愿意听她哭诉那些不敢言说的委屈。 谢辉看到她哭,没多说什么,只是递了张纸巾:“想哭就哭出来,别憋着。” 明玉擦了擦眼泪,抬头看着谢辉,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疏离,多了些依赖和柔软:“谢先生,以后…… 我能不能偶尔不那么坚强啊?” “当然可以。” 谢辉笑着点头,“我的肩膀随时给你靠,不用硬撑。” 这句话像颗定心丸,让明玉彻底放下了心防。她知道,从昨晚开始,她和谢辉的关系不一样了 —— 不再是他单方面的帮助,而是她愿意把最脆弱的一面展给他看,愿意依赖他。 上午,明玉在家休息,谢辉没走,帮她整理了客厅,还把她书房里散落的项目资料分类放好。中午的时候,朱丽和吴非带着小咪过来,看到明玉状态好多了,都松了口气。小咪跑过来,递给明玉一幅画:“阿姨,我画了你和叔叔,你们都在笑。” 画纸上,两个小人手牵手,旁边还有太阳和小花。明玉看着画,又看了看正在厨房帮吴非做饭的谢辉,嘴角忍不住上扬 —— 她知道,她终于不用一个人扛着所有事了,有谢辉在,有朱丽和吴非在,她再也不是孤单一人。 傍晚,谢辉准备离开时,明玉叫住他,从包里拿出个手工缝制的小钱包,上面绣着个小小的 “辉” 字:“谢先生,这个给你,谢谢你…… 昨晚陪着我。” 谢辉接过钱包,指尖能摸到细腻的针脚,心里暖暖的:“我很喜欢,谢谢你。” 看着谢辉离开的背影,明玉靠在门口,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 —— 她知道,属于她的温暖,终于来了。而这份温暖,会支撑着她,彻底摆脱苏家的阴影,活出真正的自己。 第52章 为吴非母女撑起一片天 周日上午十点,吴非家的客厅里,阳光透过窗帘缝照在摊开的账本上,红色的 “欠款” 字样格外刺眼。她攥着笔,反复核对银行流水,手指越捏越紧 —— 上周苏明哲说 “给爸买按摩椅”,偷偷转走了她卡上最后两万块,现在房租到期要交五千,小咪的钢琴课费一千二也该缴了,卡里只剩八百多块,连下周的菜钱都不够。 小咪坐在旁边的地毯上,手里攥着张揉皱的钢琴课邀请函,小声问:“妈妈,我们还能去上钢琴课吗?老师说下周要表演。” 吴非喉咙发紧,强忍着眼泪摸了摸小咪的头:“能,妈妈再想想办法。” 可她心里清楚,办法早就想遍了 —— 找朋友借怕被笑话,找父母要又不忍心,苏明哲那边更是指望不上,上次视频还说 “你多担待,爸开心最重要”。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苏明哲的视频电话,他穿着件新衬衫,背景是美国的商场:“吴非,爸说想换个新电视,你再转五千块过来。我最近要交车险,实在拿不出钱,你先帮衬下,以后我还你。” 吴非看着屏幕里理直气壮的苏明哲,终于忍不住红了眼:“苏明哲,你上周已经转走两万给爸买按摩椅了!现在房租和小咪的课费都交不上,你还要钱?” “交不上就先欠着!” 苏明哲的声音陡然拔高,“爸就一个,小咪的课晚两周怎么了?你别这么自私!明玉那边有钱,你不会找她借?”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吴非心上,她刚想反驳,手机突然没电关机了。看着黑掉的屏幕,吴非蹲在地上,抱着小咪忍不住哭了 —— 结婚这么多年,苏明哲永远把苏家放在第一位,从来没问过她和小咪缺不缺钱、难不难。 “吴非姐?” 门口传来朱丽的声音,她手里拎着刚买的菜,看到屋里的场景赶紧放下东西,“怎么了?是不是苏明哲又惹你生气了?” 吴非抹掉眼泪,把账本递给朱丽:“他转走两万给爸买按摩椅,现在房租和课费都没着落,他还让我找明玉借……” 朱丽看着账本,气得咬牙:“这苏明哲太过分了!我这就给谢先生打电话,他肯定能帮你!” 没等朱丽拨号,门铃响了,谢辉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公文包和一个卡通书包:“朱丽说你这边有点事,我过来看看。这是给小咪带的画笔,她上次说想要新的。” 小咪看到谢辉,眼睛亮了亮,却没像往常一样扑过去,只是小声喊了句 “谢叔叔”。谢辉看出不对劲,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了小咪?不开心吗?” 小咪攥着钢琴课邀请函,眼圈红了:“叔叔,我可能不能去钢琴表演了,妈妈没钱交学费。” 谢辉心里一沉,接过吴非手里的账本,翻了两页就明白了 —— 苏明哲这半年来,先后以 “苏大强看病”“苏明成周转” 为由,从吴非这里转走了近五万块,其中大部分根本没给苏大强,而是自己买了新电脑、给苏明兰买了包。 “苏明哲太不是东西了!” 谢辉把账本合上,从公文包里拿出张银行卡,“这里有一万块,你先交房租和课费,不够再跟我说。” 吴非赶紧摆手:“不行,我不能要你的钱……” “不是给你的,是帮你要回来的。” 谢辉打开手机,里面是一段录音 —— 昨天用 “时间静止” 录的,苏明哲跟苏大强视频:“我转走吴非的钱,就说给你买按摩椅,她不敢不给;等她没钱了,自然会找明玉借,咱们不用管。” 录音里还有苏大强说 “还是你聪明,我那按摩椅两千就够了,剩下的你留着”。 吴非听完录音,气得浑身发抖:“他居然连爸都骗!” “不止这些。” 谢辉又拿出苏明哲的银行流水单,甩在桌上,“他美国账户里现在有六万多美元,上周还花一万五买了台跑步机,根本不是没钱,就是不想管你们母女。” 就在这时,吴非的手机充上电开机,苏明哲的视频电话又打过来,一接通就骂:“吴非你怎么回事?爸还等着电视呢!你是不是不想管苏家了?” 谢辉拿过手机,对着屏幕冷声道:“苏明哲,你挪用吴非的钱给自己买跑步机、给苏明兰买包,还骗吴非说给苏大强买按摩椅,要不要我把录音和流水单发给你公司?” 苏明哲的脸瞬间白了:“你…… 你怎么会有这些?谢辉,这是我们的家事,你别多管!” “家事?你把吴非当提款机,把小咪的学费当儿戏,还有脸说家事?” 谢辉的声音更冷,“限你今天把挪用的两万块还回来,不然我就找你公司 hr 聊聊你‘挪用家庭资金、不顾妻女’的事,看你还能不能保住工作。” 苏明哲被怼得哑口无言,半天憋出句 “我知道了”,匆匆挂了电话。 看着黑掉的屏幕,吴非心里又解气又委屈,眼泪忍不住掉下来。谢辉递过纸巾:“别气了,钱会回来的。小咪的钢琴课费,我先帮你交了,以后苏明哲再敢挪用你的钱,咱们直接走法律程序。” 朱丽也帮着劝:“吴非姐,你别硬撑了,谢先生是真心帮你,你就收下吧。” 吴非看着谢辉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小咪期待的表情,终于点了点头:“谢谢你,谢先生,这钱我以后一定还你。” “跟我客气什么。” 谢辉笑着摸了摸小咪的头,“小咪不是要钢琴表演吗?叔叔陪你去练琴好不好?顺便帮你挑件漂亮的表演服。” 小咪的眼睛瞬间亮了,用力点头:“好!谢谢叔叔!” 下午,谢辉陪着吴非去交了房租和钢琴课费,又带小咪去商场挑表演服。小咪选了件粉色的纱裙,在试衣间里转圈,开心地说:“妈妈,谢叔叔比爸爸好,爸爸从来没陪我买过衣服。” 吴非听到这话,心里一阵酸涩,却也泛起暖意 —— 自从嫁给苏明哲,他要么在国外忙工作,要么忙着 “孝顺” 苏大强,从来没像谢辉这样,把她和小咪放在心上。 晚上,谢辉帮吴非做了顿简单的晚饭,小咪坐在谢辉旁边,叽叽喳喳地说幼儿园的事,还把自己画的 “全家福”(有吴非、小咪和谢辉)递给谢辉:“叔叔,这个给你,以后你常来我们家好不好?” 谢辉接过画,心里暖暖的:“好,叔叔有空就来陪小咪玩。” 吴非看着眼前的场景,突然觉得,原来安稳的生活这么简单 —— 有人帮你解决困难,有人陪你吃饭,有人听孩子说话。她想起以前苏明哲的 “云孝顺”,再看看谢辉的实际付出,心里的天平悄悄倾斜:原来真正的可靠,不是嘴上说 “我会负责”,而是在你需要的时候,真的会站在你身边。 临走时,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个小瓷瓶,递给吴非:“这是九花玉露丸,你最近没休息好,吃一颗能安神。苏明哲那边我会盯着,他要是敢不还钱,我帮你要。” 吴非接过瓷瓶,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眼眶又红了:“谢先生,真的谢谢你…… 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用谢。” 谢辉笑了笑,“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可以找我,别一个人扛着。” 看着谢辉离开的背影,吴非抱着小咪,心里突然踏实了 ——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和小咪再也不是没人管的孤儿寡母了,有谢辉在,就有依靠。而这份依靠,比苏明哲给过的所有承诺,都要真实、温暖。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瓷瓶,又看了看小咪手里的画,轻轻叹了口气 —— 或许,她早就该放下对苏明哲的期待,看向真正值得的人。而这一切,都是谢辉让她明白的。 第53章 朱丽离婚,谢辉的陪伴 周三下午两点,区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朱丽攥着皱巴巴的离婚协议书,指尖泛白。苏明成站在对面,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地晃悠:“离婚可以,你得给我三万块补偿!我跟你过了这么多年,连件像样的礼物都没要过,这点钱不算多吧?” 朱丽气得眼圈发红:“苏明成,你还好意思要补偿?你欠我的两万打印费没还,我帮你还的五万赌债也没要你还,现在还要钱?” “那是你自愿的!” 苏明成上前一步,想抢朱丽手里的协议书,“今天你不给钱,这字我就不签!你要是敢去法院起诉,我就去你事务所闹,说你婚内出轨,让你丢工作!”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朱丽心上,她后退一步,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 之前谢辉说过,要是苏明成耍无赖,随时给他打电话。电话刚接通,就听到谢辉的声音:“朱丽,是不是苏明成又闹了?我已经到民政局门口了,在你后面。” 朱丽回头,看到谢辉手里拎着个公文包,身后跟着个穿西装的律师,心里瞬间踏实了。谢辉走到跟前,把公文包放在台阶上,拿出一叠文件:“苏明成,你说朱丽欠你补偿?先看看这个。” 律师接过文件,翻开念:“苏明成,2023 年 3 月,你向朱丽借 2000 元支付审计报告打印费,至今未还;2023 年 6 月,朱丽替你偿还赌债 5 万元,有银行转账记录;2023 年 9 月,你挪用朱丽的工资卡取走 1 万元,用于赌博。以上共计 6.2 万元,按法律规定,离婚时朱丽有权要求你返还,你反而要补偿,纯属无理取闹。” 苏明成的脸瞬间白了:“你…… 你怎么有这些?这是我跟朱丽的私事,你别多管!” “私事?你威胁朱丽要去她事务所闹,就不是私事了。” 谢辉从公文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 是昨天用 “时间静止” 录的,苏明成跟朋友说:“朱丽要离婚,我就说她出轨,让她事务所不敢要她,她肯定得给我钱。” 录音一放,周围路过的人都看过来,苏明成赶紧低头:“我…… 我就是随口说说!” “随口说说也不行。” 律师上前一步,“要是你敢骚扰朱丽的工作或生活,我们会立即起诉,追究你的诽谤责任。现在,要么签字离婚,要么跟我们去法院,让法官判,到时候你不仅要还钱,还得承担诉讼费。” 苏明成看着周围的目光,又看看谢辉和律师的态度,知道没法耍赖,只好接过笔,狠狠签下名字,转身就走,连协议书都没拿。 看着苏明成的背影,朱丽松了口气,眼泪却忍不住掉下来 —— 这段婚姻里,她付出了真心,最后却闹成这样。谢辉递过纸巾:“别难过了,离开他,你能过得更好。” 朱丽擦了擦眼泪,点点头:“谢谢你,谢先生,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跟我客气什么。” 谢辉把协议书收好,“你之前说想找个离事务所近的房子,我帮你看了两处,都在你公司附近的小区,现在要不要去看看?” 朱丽愣了愣,没想到谢辉已经帮她考虑到了住房问题,心里一阵温暖:“好,麻烦你了。” 下午,谢辉开车带朱丽去看房子。第一处是个两居室,离朱丽的事务所步行只要十分钟,采光好,家具齐全,就是租金有点贵。朱丽犹豫了:“这房子挺好,就是租金…… 我最近要还之前帮苏明成垫的钱,有点紧张。” “我帮你跟房东谈过了,月租金能少五百,还能押一付一。” 谢辉笑着说,“房东是我朋友的亲戚,知道你是正经上班族,愿意让步。” 朱丽惊讶地看着谢辉:“你还帮我谈了租金?” “不然你以为我随便找的?” 谢辉打开房门,“你看,厨房有天然气,你平时爱做饭,用着方便;卧室朝南,早上能晒到太阳,小次卧还能当书房,你加班也方便。” 朱丽走进屋子,看着明亮的客厅、干净的厨房,突然觉得心里亮堂了 —— 之前跟苏明成住的老房子又暗又乱,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她走到阳台,看着楼下的绿化,小声说:“谢谢你,谢先生,这房子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 谢辉递过一把钥匙,“房东今天就能签合同,我帮你先付了押金,你以后发了工资再还我就行。” 朱丽接过钥匙,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眼泪又差点掉下来:“你总是帮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慢慢来,以后还有很多机会让你谢我。” 谢辉半开玩笑地说,缓解了朱丽的尴尬,“明天我帮你搬家,你今天先收拾东西,要是苏明成敢来捣乱,给我打电话。” 第二天早上,谢辉带着两个搬家工人来帮朱丽收拾东西。苏明成果然来了,站在门口想拦着:“朱丽,你就这么急着搬走?咱们再谈谈,说不定还能复合……” “复合?” 朱丽看着他,眼神里没了之前的犹豫,只有坚定,“苏明成,我跟你过够了,以后别再来找我。” 谢辉挡在朱丽身前,看着苏明成:“苏明成,离婚协议已经签了,朱丽现在跟你没关系了,再纠缠她,我就按之前说的,找你公司和赌场的人聊聊。” 苏明成看着谢辉的眼神,知道他说到做到,只好不甘心地走了。 搬完家,朱丽开始整理东西,从箱子里翻出一个旧相框 —— 是她和苏明成结婚时的照片,照片里的苏明成笑得一脸真诚。她盯着照片,情绪慢慢低落,坐在沙发上发呆。 谢辉端来一杯热牛奶,放在她面前:“别想了,过去的事该放就放。你想想,现在你不用再帮他还赌债,不用再担心他惹事,能专心搞工作,以后还能攒钱买自己的房子,多好。” 朱丽抬起头,看着谢辉:“可我有时候会想,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才让婚姻变成这样?” “跟你没关系。” 谢辉坐在她旁边,理性分析,“苏明成从一开始就没承担起婚姻的责任,啃老、赌博、不尊重你的工作,这些都是他的问题。你工作努力,对他够包容,是他配不上你。你看,你现在是事务所的主管,手里有‘恒通电子’的长期审计项目,老板器重你,以后前途光明,没必要为不值得的人难过。” 朱丽听着谢辉的话,慢慢点了点头 —— 谢辉说的是实话,最近她的工作确实有起色,要是还跟苏明成在一起,迟早会被他拖累。她拿起照片,放进抽屉最里面:“你说得对,我该往前看了。” “这就对了。” 谢辉笑着站起来,“晚上我请你吃饭,就当庆祝你开启新生活。对了,你之前说想买个新的咖啡机,楼下超市就有,等会儿咱们去看看?” 朱丽看着谢辉真诚的笑容,心里的阴霾渐渐散去,跟着站起来:“好啊,不过这次我请你,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 晚上的餐馆里,朱丽看着菜单,第一次不用考虑 “这个太贵,苏明成会说我浪费”,而是点了自己爱吃的菜。谢辉看着她放松的样子,也跟着开心:“以后要是遇到什么事,不管是苏明成再来纠缠,还是工作上的问题,都可以找我。” 朱丽举起杯子,跟谢辉碰了一下:“谢谢你,谢先生。以前我总觉得,结婚了就该凑活过,现在才知道,摆脱错的人,才能遇到对的生活。” 谢辉笑着点头:“没错,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散场时,谢辉送朱丽到楼下。朱丽站在公寓门口,对谢辉说:“今天真的谢谢你,不仅帮我搬了家,还开导我。这个…… 是我昨天给你买的钢笔,你平时用得上。”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钢笔礼盒,包装简单却精致。谢辉接过,心里暖暖的:“我很喜欢,谢谢你。” 看着谢辉离开的背影,朱丽走进公寓,打开灯,看着干净明亮的屋子,第一次觉得,离婚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而这份开始,多亏了谢辉的陪伴 —— 他像一道光,把她从糟糕的婚姻里拉出来,让她重新看到了生活的希望。她知道,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她都不用再一个人扛着了。 第54章 终极打脸 —— 苏家会议 周六下午三点,苏家老宅的客厅里,阳光透过积灰的窗户照进来,落在斑驳的红木桌上。桌上摆着一叠文件,谢辉坐在主位,手里捏着个黑色 u 盘,旁边坐着苏明玉、朱丽和吴非,小咪躲在吴非怀里,手里攥着个布偶猫玩具。 苏大强、苏明哲、苏明成坐在对面,苏大强穿着件新洗的衬衫,还特意梳了头;苏明哲刚从美国飞回来,西装皱巴巴的,眼底带着疲惫;苏明成则揣着兜,吊儿郎当地晃悠,时不时瞥一眼桌上的文件,满脸不屑:“谢先生,你非要召集我们来,到底有什么事?我还约了朋友喝酒呢。” 谢辉没理他,先对苏明玉点头:“明玉,你先说吧,你想知道的,今天都能有答案。” 苏明玉深吸一口气,看向苏大强:“爸,之前你说要游欧洲、买高价墓地、私租老宅,每次都找我要钱,说自己没钱,是真的吗?” 苏大强眼神躲闪:“我…… 我那是老毛病犯了,需要钱治病!明哲和明成也不容易,只能找你……” “治病?” 谢辉把一叠银行流水甩在桌上,指着 “余额 元” 的字样,“这是你名下的银行卡流水,去年明玉给你的 3 万养老钱,加上你私藏的 2 万,一共 5 万,怎么会没钱?还有这个 ——” 他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是苏大强跟保健品销售的对话:“明玉那丫头有钱,我多骗点,自己留着旅游,明成还能拿点还赌债……” 录音一放,苏大强的脸瞬间红了,想抢手机却被谢辉按住:“还有私租老宅,你跟中介说报低 2000 差价私吞,跟租客说 6000,实际市场价 8000,这是中介的证词和合同,你要不要看看?” 苏大强耷拉着脑袋,再也说不出话。苏明哲赶紧打圆场:“爸也是一时糊涂,明玉,你别往心里去。我之前说要养爸,是真心的,就是美国房租太高,实在……” “实在拿不出钱?” 谢辉打断他,拿出一张空头支票和银行流水,“你去年承诺给爸买 20 万的房子,写了这张空头支票,至今没兑现。而你的美国账户里,上个月刚进了 3 万美金奖金,还转了 1 万给苏明兰买包,这流水单上写得清清楚楚,你敢说没钱?” 苏明哲的脸瞬间白了,伸手想撕流水单:“这是假的!我那是帮朋友代买!” “代买?” 谢辉又拿出微信聊天截图,是苏明哲跟苏明兰的对话:“我才不真给爸买房,等明玉出钱,我坐享其成,再给你买个包。” 截图时间就是上个月,苏明哲彻底没了底气,瘫坐在椅子上。 苏明成见状,想偷偷溜出门,被朱丽叫住:“苏明成,你别走!你欠我的 5 万赌债、2000 打印费,还有挪用我 1 万工资,什么时候还?” 苏明成回头,满脸不耐烦:“我跟你都离婚了,那些钱是夫妻共同开销,凭什么让我还?” “夫妻共同开销?” 谢辉拿出一本啃老账本和录音笔,“这是你从 2020 年到现在的啃老记录,跟爸妈要了 12 万,跟明玉要了 8 万,全用来赌博。还有这个录音 ——” 他点开录音,苏明成的声音传出来:“朱丽那傻子,帮我还赌债还觉得我好,等她没用了,我就跟她离婚,再找个有钱的……” 录音没放完,苏明成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我错了!我再也不赌了!明玉、朱丽,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 苏大强也跟着求情:“明玉,爸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跟你要钱了,你别不管爸……” 苏明哲也赶紧点头:“明玉,我以后一定好好养爸,再也不吹牛了……” 三位女主看着眼前三个男人的丑态,彻底失望。苏明玉站起身,声音平静却坚定:“从今天起,我不会再给你们一分钱,老宅我有四分之一产权,以后出租的钱,我会捐给养老院,不会再给你们挥霍。” 朱丽也跟着站起来:“苏明成,欠我的 6.2 万,我会通过法院要回来,以后咱们再也没关系。” 吴非抱着小咪,眼神冰冷:“苏明哲,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小咪的抚养权归我,你每个月必须付 3000 抚养费,少一分都不行,不然我就去你公司闹。” 小咪也小声说:“爷爷、爸爸、叔叔,你们总是骗妈妈和阿姨,我再也不想见你们了。” 苏家三男彻底慌了,苏大强哭着抓住苏明玉的手:“明玉,你不能不管爸啊!爸就你一个女儿!” 谢辉把苏大强的手拉开,语气冷得像冰:“你们从没想过她们的感受,明玉被你们逼得不敢回家,朱丽被你骗得差点丢工作,吴非被你榨干积蓄,现在才知道后悔,太晚了。” 他拿出一个文件夹,里面全是三位女主这些年受的委屈:明玉童年被撕录取通知书的照片、朱丽替苏明成还赌债的转账记录、吴非独自带小咪看病的病历。“这些都是你们造成的,现在,该你们付出代价了。” 谢辉看向门口,两个警察走进来:“苏明成,有人举报你赌博欠债不还,跟我们走一趟。” 苏明成被带走时,还在喊 “我错了”。 接着,社区工作人员也来了,递给苏大强一份整改通知:“你私租老宅,违反了共有产权规定,限你三天内整改,不然我们会强制收回房子。” 苏明哲则收到了公司 hr 的电话,语气严肃:“苏明哲,有人举报你挪用家庭资金、虚假承诺,公司决定对你停职调查,请你尽快回国配合。” 看着眼前的混乱,三位女主终于松了口气,心里压了多年的石头终于落地。谢辉站起身,对她们说:“走吧,这里的事,该结束了。” 走出苏家老宅,阳光正好,小咪拉着谢辉的手,笑着说:“叔叔,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来这里了吗?” 谢辉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对,以后我们再也不来了,咱们去吃好吃的。” 苏明玉、朱丽、吴非看着谢辉和小咪的背影,相视一笑,眼里再也没有之前的疲惫和委屈,只有轻松和对未来的期待。她们知道,从今天起,苏家的阴影再也不会笼罩她们,而谢辉,会带着她们走向更好的生活。 晚上,谢辉请她们在一家温馨的餐厅吃饭,小咪坐在中间,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苏明玉举起杯子:“谢谢你,谢先生,要是没有你,我们可能还在被苏家的事纠缠,永远走不出来。” 朱丽和吴非也跟着举杯:“谢谢你,让我们终于能做自己。” 谢辉笑着举杯:“不用谢,你们值得被好好对待。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在。” 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为过去画上句号,也像是为未来开启新的篇章。夜色渐深,餐厅里的灯光暖黄,映着每个人脸上的笑容,格外温馨。 第55章 三女归宿,新的选择 周日下午四点,常去的亲子餐厅里,暖黄的灯光洒在木质餐桌上,小咪坐在儿童椅上,拿着彩笔在纸上涂画,时不时抬头看看对面的苏明玉、朱丽和吴非,又看看身边的谢辉,眼里满是依赖。桌上摆着她们爱吃的菜 —— 苏明玉的清蒸鲈鱼、朱丽的菌菇汤、吴非的玉米排骨汤,还有小咪最爱的草莓蛋糕,气氛温馨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默。 自从昨天苏家老宅的终极打脸后,三位女主终于摆脱了苏家三男的纠缠,可面对眼前的谢辉,每个人心里都藏着话。苏明玉搅着碗里的汤,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 —— 她习惯了独自扛事,从没想过有人能像谢辉这样,一次次帮她挡掉麻烦,治愈她的原生家庭之伤,可 “和别人共享一个人” 的念头,还是让她有些犹豫。 朱丽握着水杯,指节微微发白。刚从失败的婚姻里走出来,她怕再次付出真心却受伤,可谢辉的陪伴和靠谱,又让她忍不住依赖 —— 从帮她化解审计危机,到陪她离婚搬家,谢辉从未让她失望,这种新生般的安全感,是苏明成从未给过的。 吴非则看着小咪的画,画纸上是四个手牵手的小人,标注着 “妈妈、阿姨、谢叔叔、小咪”。她最在意的是小咪的感受,谢辉对小咪的好,小咪都记在心里,可作为单亲妈妈,她怕自己的选择会给小咪带来非议,也怕谢辉只是一时兴起。 谢辉看出了她们的顾虑,放下筷子,语气坦诚又温和:“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不用急着回答,咱们慢慢说。” 他看向苏明玉,“明玉,你从一开始就被苏家推着走,现在终于能为自己活了,你想要的是什么?” 苏明玉愣了愣,抬头迎上谢辉的目光,眼眶突然有些发热:“我以前就想证明自己不比男生差,可后来发现,再成功也抵不过家里的糟心事。直到你出现,帮我挡掉苏大强的无理要求,拆穿明哲明成的谎言,我才知道,原来有人护着的感觉这么好。”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可我怕…… 我习惯了一个人,怕融入不了你们。” “不会的。” 谢辉打断她,拿出之前苏明玉送的手工帆船挂饰,“你送我这个的时候,说想守住在意的东西,我也是。我想守住你,守住朱丽,守住吴非和小咪,我的世界很大,能装下你们每个人的想法,不用你改变自己。” 朱丽听到这里,忍不住开口:“谢先生,我刚离婚的时候,觉得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是你帮我找房子,帮我要回苏明成欠的钱,让我重新敢相信人。可我怕…… 怕再次遇到像苏明成那样的人,怕受伤。” 谢辉拿起朱丽之前送的薰衣草布袋,放在桌上:“你送我这个的时候,说它能安神,对我来说,你们才是能让我安心的人。我不会像苏明成那样敷衍你,不会让你独自扛事,你想继续做审计主管,我支持你;你想休息,我也能陪你,不用你委屈自己。” 吴非抱着小咪,声音温柔却坚定:“我最在意小咪,她之前跟我说,想让你做她的‘周末叔叔’,说你比她爸爸靠谱。可我怕…… 怕别人说闲话,也怕你只是一时新鲜感。” 谢辉摸了摸小咪的头,小咪顺势抱住他的胳膊:“谢叔叔,我想跟你一起玩!” 谢辉笑着看向吴非:“小咪的话就是我的答案,我不会让你们受委屈,也不会让小咪觉得没有安全感。你们想住一起,咱们就找个大 house;想保留自己的空间,我也尊重,不用你们妥协。” 三人看着谢辉真诚的眼神,又想起这些日子的相处 —— 谢辉帮苏明玉挡掉苏明成的拳头,帮朱丽谈房租,陪吴非带小咪去钢琴表演,还有每次受惊吓时他递来的九花玉露丸,那些细节像暖流,慢慢抚平了她们的顾虑。 苏明玉先笑了,拿起筷子夹了块鲈鱼给谢辉:“好,我信你。以后再也不用跟苏家那些人纠缠,能踏实做自己,还有人护着,这样的日子,我想试试。” 朱丽也跟着点头,给谢辉盛了碗菌菇汤:“我也愿意。以前总为别人活,现在想为自己活一次,有你在,我不怕了。” 吴非抱着小咪,眼里满是温柔:“我也同意。小咪需要一个靠谱的人陪在身边,我也需要一个能依靠的人,你就是那个人。” 小咪听到这话,开心地拍手:“太好了!以后能天天跟谢叔叔、妈妈、阿姨们一起玩了!” 谢辉看着眼前的三人一孩,心里暖暖的,举起杯子:“来,咱们干杯!以后不管是在这个世界,还是以后去其他地方,我都会陪着你们,再也不让你们受委屈。” “干杯!” 四个杯子碰在一起,小咪也举起自己的果汁杯,奶声奶气地跟着喊:“干杯!” 晚餐结束后,谢辉送她们回家。先送吴非和小咪,小咪趴在谢辉耳边小声说:“谢叔叔,以后你要常来给我讲睡前故事哦。” 谢辉笑着答应,摸了摸她的头。 送朱丽到楼下时,朱丽从包里拿出个手工缝制的钥匙包,上面绣着个小小的 “谢” 字:“这个是我周末缝的,你挂在车钥匙上,跟之前的挂件配一对。以后…… 我能常去你那蹭饭吗?” 谢辉接过钥匙包,点头:“随时欢迎,我的厨房永远为你留着。” 最后送苏明玉回家,苏明玉从包里拿出之前谢辉帮她找回的赵美兰的银镯子,递给谢辉:“这个是我妈留下的,我想让你帮我收着,就像你帮我守住所有重要的东西一样。” 谢辉接过银镯子,郑重地放进内兜:“我会好好收着,也会好好守着你。” 苏明玉的脸有些红,转身走进公寓楼,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谢辉挥了挥手:“明天见。” 谢辉笑着点头:“明天见。” 开车回家的路上,谢辉摸了摸胸口 —— 里面有苏明玉的银镯子、朱丽的钥匙包、吴非之前送的小咪的画,还有那个装着九花玉露丸的小瓷瓶。这些不是冰冷的物件,是三位女主交付的真心,也是他守护的意义。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等处理好这个世界的收尾,他就会带着她们,穿越回自己的现实世界,那里有新的生活等着她们,有更多的精彩等着一起探索。夜色渐深,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灯下,谢辉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都挺好》世界的故事即将画上圆满的句号,而他和三位女主的万界旅程,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56章 回归现实,带走 战利品 周一早上七点,《都挺好》世界的苏家老宅院子里,最后一片落叶被风吹到谢辉脚边。他看着眼前站着的苏明玉、朱丽和吴非,小咪还抱着他的胳膊舍不得撒手,心里满是暖意 —— 昨天已经确认,苏明成因为赌债被法院强制执行,苏明哲被公司停职调查,苏大强被社区安排进了老年活动中心,再也没精力作妖,这个世界的事终于彻底收尾。 “真的要走吗?” 苏明玉攥着之前送谢辉的银镯子,声音里带着不舍,“以后…… 还能再见到你吗?” 谢辉摸了摸小咪的头,又看了看朱丽和吴非,语气坚定:“会的。我只是暂时回到我的世界,等处理完那边的事,说不定还会回来看看你们。” 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三个新的九花玉露丸,分别递给三人,“这个你们留着,调理身体,照顾好自己。” 朱丽接过瓷瓶,眼眶有点红:“我们会的,你也多保重,别再像之前那样总为别人操心。” 吴非抱着小咪,轻声说:“小咪还等着跟你一起玩呢,可别忘了我们。” 小咪奶声奶气地补充:“谢叔叔,你要记得给我打电话!” 谢辉笑着点头,后退一步,右手抬起,启动了 “多元宇宙本源” 技能 —— 掌心泛起淡蓝色的光,周围的场景开始轻微扭曲。他最后看了一眼三人,用 “时间静止” 定格了这个画面:小咪举着挥手的手,苏明玉攥着银镯子的指尖,朱丽和吴非眼里的不舍,然后转身走进光里。 “嗡 ——” 耳边的风声消失,眼前的景象从苏家老宅变成了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谢辉眨了眨眼,坐起身,看着桌上没吃完的外卖盒、旁边充电的旧手机,还有墙上贴着的社畜打卡表,才反应过来 —— 他真的回到了自己的现实世界,魔都那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出租屋。 跟《都挺好》世界里的大房子、众诚集团的投资人身份比起来,这里显得又小又拥挤,可熟悉的烟火气却让他心里踏实 —— 这是他真正的起点。 他伸了个懒腰,想起体内小宇宙里的 “战利品”,赶紧集中精神,意念一动,面前的桌上瞬间多了几样东西:一叠照片、一张泛黄的地契、两部崭新的智能手机,还有一台超薄笔记本电脑。 先拿起最上面的照片,第一张是苏明玉在新能源项目庆功宴上的侧脸,她举着酒杯,眼里有藏不住的笑意;第二张是朱丽在新公寓厨房做饭的样子,围裙上还沾着面粉;第三张是吴非带着小咪在钢琴表演现场,小咪穿着粉色纱裙,笑得像朵花;最后一张是四人在亲子餐厅的合照,小咪坐在中间,他们三个围在旁边,暖黄的灯光落在每个人脸上。 谢辉摩挲着照片边缘,想起在这个世界的点点滴滴 —— 第一次在葬礼外见到苏明玉的坚强,帮朱丽化解审计危机时她的感激,陪吴非带小咪练琴时的温馨,还有最后三女选择跟随他时的坦诚…… 这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过,嘴角忍不住上扬。 然后拿起那张苏家老宅的地契,纸页有点硬,上面 “苏大强” 的名字还清晰可见。他想起第一次来老宅时的混乱,苏大强的作妖,苏明成的蛮横,苏明哲的虚伪,再到最后彻底揭穿他们的自私,这张地契不仅是个纪念品,更像是他在这个世界 “战斗” 的勋章 —— 证明他真的帮三位女主摆脱了阴影。 “以后说不定能回来看看,把这老宅改成她们喜欢的样子。” 谢辉把地契夹进相册里,又拿起那两部智能手机。开机后,屏幕亮起,一部是苏明玉常用的品牌,桌面壁纸是新能源项目的厂区照片;另一部是朱丽的,壁纸是她新公寓的阳台,摆着几盆多肉。他点开苏明玉的手机,里面有个文件夹叫 “谢先生”,存着之前帮她挡苏明成的视频、一起吃饺子的录音;朱丽的手机里则有房租合同的照片、两人谈审计项目的聊天记录。 最后打开那台笔记本电脑,桌面是吴非和小咪的合照,里面有个文档叫 “苏家账目”,详细记录了苏明成啃老的每一笔钱、苏明哲的空头承诺,还有苏大强的作妖开销 —— 这是谢辉之前让吴非帮忙整理的,没想到吴非偷偷存在了电脑里。 “这些东西,够在现实世界好好‘装’一波了。” 谢辉笑着把电脑合上,又想起从《射雕》世界带的东西 —— 九阴真经的手抄本、打狗棒法的图谱,还有剩下的几根金条,之前变卖了一根注资众诚,现在还有三根在小宇宙里。 他意念一动,拿出一根金条,放在桌上,金光闪闪的样子跟出租屋的简陋形成鲜明对比。“之前是被地铁踩鞋、被老板 pua 的社畜,现在有这些东西,也该让现实世界的人看看,我谢辉不是以前那样了。” 这时,旧手机响了,是之前公司老板发来的微信:“谢辉,你都请假一周了,再不来上班就别来了!” 谢辉看着信息,想起穿越前的日子 —— 天天加班到深夜,还被老板 pua,工资勉强够交房租。他冷笑一声,直接回复:“辞职。” 然后拉黑了老板。 放下旧手机,他拿起苏明玉的智能手机,查了下现实世界的股市信息 —— 发现有几支股票跟《都挺好》世界里的走势一样,而他正好知道未来半年的涨跌。“先赚第一桶金,买个大点的房子,再找找有没有像她们三个的人,也算为下一个世界热身。” 谢辉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早高峰的人流 —— 以前他也是其中一员,挤地铁、吃外卖、怕失业,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去过射雕世界,学会了武功和医术;去过《都挺好》世界,守护了想守护的人,还带回来了这么多 “战利品”。 他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里面不仅有金银、丹药、照片、地契、科技产品,还有这两次穿越带来的勇气和底气。“下一个世界会是哪里呢?武侠?仙侠?还是其他影视剧?” 他心里充满期待,又看了一眼桌上的照片,“等我在现实世界站稳脚跟,说不定真能找到办法,把她们也接到现实来。” 中午的时候,谢辉出门把金条变卖了一根,换了五十万现金 —— 比在《都挺好》世界变卖的价格高一点,毕竟是黄金硬通货。他先在附近租了个两居室,比之前的出租屋大了一倍,然后去买了新的家具,把照片摆在客厅的架子上,地契放进抽屉里,智能手机和电脑放在书桌上,俨然一副新生活的样子。 晚上,他坐在新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看着里面 “苏家账目” 的文档,又点开苏明玉手机里的庆功宴视频,嘴角一直带着笑。“《都挺好》世界的旅程结束了,现实世界的爽途才刚开始。” 他拿起九花玉露丸的瓷瓶,倒出一粒放进嘴里,淡淡的清香在嘴里散开,“接下来,该让现实世界的人见识见识,什么叫万界无敌的社畜逆袭了。” 窗外的魔都夜景亮了起来,霓虹闪烁,谢辉知道,他再也不是那个只会被欺负的社畜了 —— 他有穿越万界的能力,有守护别人的实力,还有满肚子的 “秘密”,未来的日子,只会越来越爽,而下一个世界的大门,已经在向他招手。 第57章 现实整理战利品,打脸爽遇投影人 周三早上七点,魔都出租屋的阳光透过窗帘缝照在谢辉脸上,他揉了揉眼睛,伸手摸向旁边 —— 没有苏家老宅的红木家具,只有熟悉的旧书桌,才彻底反应过来:他真的从《都挺好》世界回到现实了。 坐起身,谢辉第一件事就是集中精神,启动 “体内小宇宙”—— 下一秒,桌上瞬间堆满了东西:一叠塑封好的照片(苏明玉的庆功宴、朱丽的新公寓、吴非带小咪放风筝)、一张泛黄的苏家老宅地契、两部崭新的智能手机(屏幕还亮着,存着众诚的项目资料)、一台超薄笔记本电脑(桌面是朱丽整理的审计案例),还有三根闪着光的金条(从《射雕》带的,之前在《都挺好》只花了一根),以及一小瓶九花玉露丸。 他拿起最上面的照片,指尖划过苏明玉笑起来的嘴角,想起庆功宴上她递过来的冰可乐;摸到朱丽做饭时沾了面粉的围裙照片,又想起帮她搬家时的场景;看到吴非和小咪的合影,耳边仿佛响起小咪喊 “谢叔叔” 的奶声。“都没白帮。” 谢辉笑着把照片放进相册,又拿起地契 —— 纸页硬挺,上面 “苏大强” 的签名还很清晰,“留着当纪念,以后说不定还能回去看看。” 整理完回忆,谢辉把目光落在金条上 —— 现在最要紧的是变现,以前当社畜时连房租都要凑,现在有了金条,终于能在现实世界 “硬气” 一把。他挑了根最粗的,用旧报纸包好塞进背包,又揣了瓶九花玉露丸(以防万一),出门往金店赶。 金店在市中心,谢辉穿着之前的旧 t 恤牛仔裤,刚进门,店员就瞥了他一眼,语气敷衍:“先生,我们这都是正品黄金,最低也得几万块,您要是看看银饰,那边请。” 谢辉没废话,从背包里掏出报纸包,“哗啦” 一声把金条放在柜台上:“帮我看看,这根能变现多少。” 店员眼睛瞬间直了,赶紧戴上手套拿起金条,又喊来店长。店长用仪器测了测,语气立刻恭敬:“先生,您这是足金,按今天的市价,能给您三十五万。现在就能转账,您看行吗?” 谢辉点头,看着手机里到账的三十五万提示,心里一阵爽 —— 以前加班半个月才挣八千,现在一根金条就顶四年工资,这就是穿越的底气。 从金店出来,谢辉去银行办了张新卡,把钱转进去。刚要走,就听到旁边柜台传来争执声:“王经理,我这新能源项目的资料都齐了,为什么还不给批贷款?” 一个穿黑色西装、气场干练的女人皱着眉,手里攥着厚厚的项目计划书,侧脸线条像极了苏明玉,说话的韧劲也像 —— 这是林薇,一家刚起步的科技公司老板,正为项目融资发愁。 王经理一脸不耐烦:“林总,不是我卡你,你这项目的能耗数据太笼统,总部那边不认。你要是三天内补不齐,这贷款就别想了。” 林薇急得额头冒汗,她的公司全靠这个项目撑着,要是贷不到钱,就得关门。 谢辉走过去,扫了眼计划书上的 “光伏组件能耗” 栏,想起从《都挺好》带回来的智能手机里,存着苏明玉新能源项目的全套能耗模板 —— 当时帮明玉盯项目时,特意让技术部整理的。他指着那栏说:“王经理,她这数据没问题,只是没按新国标格式整理。你看,这里补充上‘组件温度系数’和‘年衰减率’,再附上检测报告编号,总部肯定批。” 林薇愣了愣:“你怎么知道?我问了好几个专家都没说这个!” 谢辉从背包里掏出那部智能手机,打开存好的模板:“我之前帮朋友做过类似项目,这是标准模板,你照着补就行。” 林薇赶紧接过手机拍照,王经理也凑过来看,发现确实符合新国标,只好说:“那你补完资料,我再帮你提交。” 事情解决,林薇拉着谢辉的手连声道谢:“太谢谢你了!我叫林薇,开科技公司的,你要是不嫌弃,我请你喝杯咖啡?” 谢辉笑着答应,喝咖啡时,林薇说想请他当项目顾问,谢辉没立刻答应,只留了联系方式:“以后遇到搞不定的,随时找我。”—— 他知道,这就是现实里的 “苏明玉投影”,既延续了牵挂,又能在现实踏实做事。 刚和林薇分开,谢辉的手机就响了,是大学班长张磊发来的微信:“谢辉,周六同学聚会,老地方见啊!大家都想知道你辞职后混得怎么样了,别不来啊!” 后面还跟了个偷笑的表情。谢辉看着消息,想起大学时张磊总跟在富二代后面,嘲讽他 “没背景没本事”,以前他还会躲着,现在却觉得:正好,让他们看看现在的自己。 下午三点,谢辉在咖啡店歇脚,又听到旁边有人小声哭。抬头一看,一个穿白衬衫、扎低马尾的姑娘蹲在角落,手里攥着审计底稿,跟朱丽当初焦虑的样子一模一样 —— 这是陈曦,刚入职审计所半年,第一次独立负责项目就被客户刁难。“客户说我算错了税费,还要投诉我……” 陈曦的声音带着哭腔,手里的计算器都快捏碎了。 谢辉走过去,拿起底稿扫了一眼,指着 “进项税抵扣” 栏:“你没算错,是客户把‘业务招待费’算进了可抵扣项,按税法,招待费只能抵扣 60%。” 他打开带来的笔记本电脑,调出朱丽整理的 “审计常见误区” 文档,“你看,这是之前的案例,跟你这情况一样,你拿这个跟客户说,再不行就找税务局核实。” 陈曦看着文档里的案例和政策条文,瞬间不哭了,眼里满是崇拜:“哥,你也太厉害了!你是做审计的吗?”“以前帮朋友处理过类似问题。” 谢辉帮她把底稿整理好,“以后别自己扛着,搞不定就问,我电话给你。” 陈曦赶紧记下号码,还非要请他喝奶茶 —— 这又一个 “朱丽投影”,让谢辉觉得,现实世界也没那么无聊。 晚上六点,谢辉揣着新办的银行卡,去商场买了身新衣服 —— 以前总穿几十块的 t 恤,现在直接挑了件一千多的休闲西装,穿上后对着镜子一看,果然人靠衣装,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土气的社畜。接着又去户外用品店,买了帐篷、睡袋、急救包,还囤了些常用药 —— 下一次穿越不知道去什么世界,先准备着准没错,这些东西都被他悄悄收进了体内小宇宙,没人发现异常。 回到出租屋,谢辉把新衣服挂起来,又看了眼手机里的三十五万余额,想起以前交房租时跟房东讨价还价的日子,忍不住笑了。他拿出那部从《都挺好》带回来的智能手机,点开苏明玉的项目资料,又翻到朱丽的审计案例,觉得这些 “战利品” 比金条还珍贵 —— 它们不仅能帮自己在现实立足,还能帮到别人。 睡前,谢辉把三位女主的照片放在枕头边,又摸了摸体内小宇宙里的金条和九花玉露丸。他知道,他再也不是那个被地铁踩鞋、被老板 pua 的谢辉了 —— 他是能穿越万界、手握 “宝藏” 的无敌大佬,现实世界的爽途,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58章 现实交集深铺垫,武侠线索初显现 第 58 章:现实投影深交集,买车打脸显底气 周四早上七点半,谢辉被手机微信震醒,点开一看是林薇发来的消息,附带一张混乱的 excel 表格截图:“谢哥,能耗数据按你给的模板改了,可技术部说还是不对,总部那边催得紧,我快急死了!” 谢辉揉了揉眼睛,想起林薇昨天着急的样子 —— 跟当初苏明玉推新能源项目时被供应商刁难的模样几乎重合。他赶紧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那部《都挺好》世界带回的智能手机,里面存着苏明玉项目组整理的 “光伏能耗参数对照表”,连最细节的 “组件温度补偿系数” 都标得清清楚楚。揣上手机,又顺手拿了瓶九花玉露丸(怕现场有人低血糖),谢辉换了身新买的休闲西装,出门往林薇的项目现场赶。 项目现场在郊区,一片光伏板整齐排列,林薇正蹲在设备旁,手里攥着计算器,额角全是汗。技术部的人围着她:“林总,要是今天再交不出合格数据,总部就要停我们的立项了!” 谢辉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慌,我看看。” 他接过平板,调出手机里的对照表,指着 “日发电量计算” 栏:“你们把‘峰值日照时数’按平均值算的,其实这里要分季节修正,夏季加 0.2,冬季减 0.3,再乘以组件衰减率,数据就对了。” 说着,他直接在平板上修改,不到十分钟,新的数据表就出来了。技术部的人一算,眼睛亮了:“对!这样算出来的能耗正好符合总部标准!” 林薇激动得抓住谢辉的手:“谢哥,你真是我的救星!这项目要是成了,我分你两成收益!” 谢辉笑着摆手:“先把项目落地再说,收益的事不急。” 他看着林薇眼里的光,想起当初帮苏明玉解决供应商问题时,她也是这样的眼神 —— 现实里的 “投影”,总能让他想起那些没白付的真心。 中午十二点,谢辉刚和林薇在工地旁吃了碗牛肉面,陈曦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带着哭腔:“谢先生,客户说我算错了增值税,还要投诉到所里,说要让我失业……” 谢辉问清地址,开车往陈曦的会计师事务所赶。 事务所里,陈曦蹲在工位底下,手里攥着皱巴巴的税表,客户是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正对着她的领导嚷嚷:“连个进项税都算不明白,你们这是什么破事务所?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换别家!” 谢辉走过去,拿起税表扫了一眼,指着 “固定资产抵扣” 栏:“王总,不是她算错了,是你们公司把‘用于集体福利的固定资产’算进了可抵扣项 —— 按税法,食堂的冰箱、宿舍的空调,这些都不能抵税,她没算错。” 说着,他从包里掏出那部《都挺好》带回的笔记本电脑,打开里面朱丽整理的 “常见审计误区” 文档,“你看,这是三年前的类似案例,税务局官网都能查到,要是不信,咱们现在就打电话核实。” 王总凑过去一看,文档里的政策条文和案例跟他公司的情况一模一样,脸瞬间红了,嘟囔着:“我还以为这些能抵……” 陈曦的领导赶紧打圆场:“王总,这是误会,我们小陈很专业的。” 陈曦站起来,眼眶红红的,却对着谢辉笑:“谢先生,你怎么什么都懂啊?”“以前帮朋友处理过不少审计的事。” 谢辉帮她把税表叠好,“以后遇到搞不定的,别自己扛着,直接给我打电话。” 下午三点,谢辉刚送陈曦回工位,张岚的微信就弹了出来,附带一张小诺发烧的照片:“谢先生,小诺烧到 38.9 度,医院号满了,她爸爸又不肯给抚养费,我实在没办法了……” 张岚是谢辉昨天帮过的单亲妈妈,长得像吴非,连带着小诺都跟小咪一样粘人 —— 这就是吴非的 “现实投影”。 谢辉心里一紧,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九花玉露丸,又拿了个体温计,开车往张岚家赶。张岚家在老小区,楼道里堆满杂物,小诺躺在床上,脸蛋通红,嘴里还小声喊 “谢叔叔”。谢辉把九花玉露丸用温水化开,慢慢喂小诺喝下去,又用从《射雕》世界学的简单推拿手法,帮她按了按手腕的内关穴 —— 没过半小时,小诺的体温就降到了 37.5 度,眼神也亮了。 “太谢谢你了,谢先生。” 张岚递过一杯温水,声音哽咽,“小诺爸爸这个月又没给抚养费,说没钱,可我昨天看到他开着新车……” 谢辉皱了皱眉,从包里拿出纸笔,帮张岚拟了份《抚养费催缴函》,又查了小诺爸爸的工资流水(张岚之前发过):“他月薪一万二,按法律得给 2400 到 3600 的抚养费,你把这个函给他,说再不交,就去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影响他征信,他肯定怕。” 张岚拿着函,眼里有了底气,当天下午就给小诺爸爸发了过去 —— 没过一小时,对方就转了 3000 块,还发消息说 “以后按时给”。晚上六点,张岚给谢辉发了张小诺吃粥的照片,附带一句:“谢先生,你是我们母女的贵人。” 处理完这些事,谢辉想起该买辆车了 —— 以前挤地铁总被踩鞋,现在有了钱,也该换个代步工具他开车往 4s 店赶,选了家卖 suv 的店,刚进门,穿着销售服的小姑娘就瞥了他一眼,语气敷衍:“先生,我们这 suv 最低也得二十万,您要是看看代步车,隔壁有家卖国产小车的。” 谢辉没废话,径直走到一辆黑色 suv 旁边,敲了敲车门:“这辆多少钱?全款能提吗?” 销售小姑娘愣了愣,赶紧喊来主管。主管过来,一看谢辉穿着休闲西装,手里拿着最新款手机,态度立刻变了:“先生,这款是顶配,二十二万八,现在全款提车,还能送您全年保养。” 谢辉点头:“行,现在签合同,刷卡。” 刚刷完卡,就看到前公司的周扒皮领着个女人走进来,周扒皮以前总 pua 谢辉,还欠过他三个月绩效。看到谢辉,周扒皮阴阳怪气:“哟,谢辉?你这是来帮谁看车啊?我记得你以前连共享单车都舍不得骑吧?” 谢辉靠在新车上,拿出手机,调出银行余额截图 —— 三十五万变现后,加上之前的项目分红,还有四十二万:“周总,我自己买的,全款。对了,你欠我的五千绩效,上个月终于给我了,以后别再欠员工钱了,影响公司名声。” 周扒皮看着截图上的数字,又看了看谢辉身边的新车,脸瞬间白了,拉着女人匆匆往门口走,连销售递过来的宣传册都没接。周围的销售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对谢辉竖起大拇指:“哥,您这才叫低调炫富啊!” 晚上八点,谢辉开着新车回家,把车停在小区楼下 —— 以前总抢不到车位,现在保安看到他的新车,主动指挥:“先生,给您留了个 vip 车位!” 谢辉笑着道谢,上楼后开始整理下一次穿越的东西:把帮林薇做的项目参数表、陈曦的审计模板、张岚的抚养费函都存进笔记本电脑,又检查了体内小宇宙里的金条(还剩两根)和九花玉露丸(还剩大半瓶)。 躺在床上,谢辉看着窗外的新车,又摸了摸枕头下三位女主的照片 —— 苏明玉的庆功宴、朱丽的新公寓、吴非和小咪的合影。他知道, 他再也不是那个被地铁踩鞋的社畜了,现实世界的爽途,才刚刚开始。 第59章 同学会打脸显实力,武侠线索再升级 第 59 章:同学会打脸立威信,武侠线索现新途 周六早上九点,谢辉刚把苏家老宅的地契送到装裱店,手机就响了 —— 是大学班长张磊发来的微信,附带定位和一句阴阳怪气的话:“谢辉,老地方‘金福楼’,别迟到啊!大家都等着看你辞职后的‘大出息’呢!” 谢辉看着消息,想起大学时张磊总跟在富二代同学身后,嘲讽他 “穿地摊货”“连奶茶都喝不起”,以前他还会因为自卑躲着同学会,现在却觉得正好 —— 让这群人看看,社畜逆袭后的样子。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那部《都挺好》世界带回的智能手机,确认里面存着帮林薇改好的项目验收资料,又揣了两颗九花玉露丸(怕路上遇到急事),开车往 “金福楼” 赶。 路过张岚家小区时,谢辉看到张岚抱着小诺站在路边,小诺手里攥着个布偶猫,脸蛋有点红。“谢先生!” 张岚看到他的车,赶紧挥手,“小诺说想你了,非要在这等,刚才还说有点头晕……” 谢辉停下车,摸了摸小诺的额头,有点发烫。他从包里拿出九花玉露丸,用瓶装水化开:“来,小诺张嘴,喝了这个就不晕了。” 小诺皱着眉喝下去,没过两分钟就睁大眼睛:“谢叔叔,不晕了!” 张岚感激得眼眶发红:“上次你帮我要回抚养费,这次又救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跟我客气什么,小诺好好的就行。” 谢辉把剩下的半瓶九花玉露丸递给她,“要是再不舒服,就再喂一点,我晚上回来再来看你们。” 十点半,谢辉的车停在 “金福楼” 门口,黑色 suv 在一众代步车中间格外显眼。刚下车,就看到张磊带着几个同学站在门口抽烟,张磊瞥了眼谢辉的车,故意提高声音:“哟,谢辉,这是谁的车啊?你租来撑场面的吧?我记得你以前连打车都舍不得。” 旁边的同学也跟着起哄:“就是啊,辞职半年了,不会还没找到工作吧?” 谢辉没理他们,径直往包厢走,刚推开包厢门,就看到前老板周扒皮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车钥匙 —— 上次在 4s 店被打脸后,周扒皮一直想找机会扳回一局,这次听说谢辉来同学会,特意赶来 “凑热闹”。 “谢辉,你可算来了!” 周扒皮站起来,假装热情地拍他的肩膀,“听说你最近‘混得不错’,买了新车?我这刚提的大众,虽然没你的‘租来的车’好看,但胜在实用,不像某些人,打肿脸充胖子。” 谢辉拉开椅子坐下,从包里掏出手机,调出银行余额截图 —— 三十五万金条变现,加上帮林薇改项目资料的辛苦费,还有之前股市赚的小钱,现在余额有四十二万。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放:“周总,我这钱是自己赚的,车也是全款买的,不像你,欠员工绩效还敢来炫耀。”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张磊凑过去看手机,看到余额数字时眼睛都直了:“你…… 你哪来这么多钱?不会是搞歪门邪道了吧?” 谢辉还没说话,包厢门突然被推开,林薇拿着一份文件走进来:“谢哥,你让我改的项目验收资料,我改好了,你看看没问题吧?” 林薇穿着黑色西装,气场干练,跟苏明玉一模一样。张磊和周扒皮都愣了 —— 他们认识林薇,知道她是科技公司老板,去年还上过本地财经新闻。“林总?你怎么认识谢辉?” 周扒皮赶紧站起来,语气瞬间恭敬。 “谢哥是我的项目顾问,没有他,我这新能源项目都过不了验收。” 林薇把资料递给谢辉,顺便瞥了眼周扒皮,“我听说周总之前欠员工绩效不还?这种老板,也敢来跟谢哥比?” 周扒皮的脸瞬间红一阵白一阵,张磊也不敢再说话,之前嘲讽谢辉的同学,现在都忙着给谢辉递烟倒酒,场面彻底反转。 中午十二点,同学会过半,陈曦突然提着个礼盒走进来,看到谢辉就笑着喊:“谢先生,你上次帮我整理的审计模板,我用它搞定了大客户,这是我妈做的酱菜,给你尝尝!” 陈曦穿着白衬衫,扎着低马尾,跟朱丽的气质如出一辙。张磊看着林薇和陈曦都对谢辉毕恭毕敬,终于明白谢辉是真的混好了,再也不敢拿以前的眼光看他。 饭后,谢辉送林薇和陈曦出门,林薇说项目验收没问题了,要分他两成收益,谢辉没要,只说以后有需要再找他;陈曦说事务所要给她升职,想请谢辉吃饭,谢辉笑着答应。看着两人的背影,谢辉想起《都挺好》世界里的苏明玉和朱丽 —— 现实里的 “投影”,总能让他想起那些真心换真心的日子。 下午三点,谢辉开车去张岚家,小诺已经不难受了,正拿着画笔画画,画纸上是谢辉、林薇、陈曦和她妈妈,旁边写着 “好朋友”。张岚煮了碗排骨汤,谢辉喝着汤,听张岚说小诺爸爸这次按时给了抚养费,还主动问小诺的情况,心里也替她们开心。 晚上七点,谢辉回到家,把装裱好的苏家老宅地契挂在客厅墙上 —— 地契配着深色木框,看起来像件艺术品,旁边摆着三位女主的照片:苏明玉举着庆功宴酒杯,朱丽在新公寓做饭,吴非带着小咪放风筝。他又从体内小宇宙里拿出剩下的两根金条、九花玉露丸,还有从《射雕》世界带回来的九阴真经手抄本,一一摆放在桌上。 晚上十点,谢辉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新车和客厅里的地契、照片,心里满是感慨。从《射雕》到《都挺好》,再到现实世界的逆袭,他再也不是那个被地铁踩鞋、被老板 pua 的社畜了。他摸了摸胸口的体内小宇宙,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的 “战利品” 和回忆 —— 这些都是他穿越旅程的底气。 第1章 穿越西虹市,20 亿对赌开局 魔都的出租屋一如既往地逼仄,空调外机嗡嗡作响,把初夏的热气勉强挡在窗外。谢辉瘫在吱呀作响的电脑椅上,手里捏着个从《都挺好》世界带回来的苏明玉同款钢笔,转得飞起。 “搞定苏家那堆破事,可算能歇口气了。” 他伸了个懒腰,骨头缝里都透着放松,“就是这社畜日子,过久了还是没劲。” 作为个能穿越影视小说世界的 “天选社畜”,谢辉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只求安稳的打工人了。想起在《射雕英雄传》里学的九阴真经(虽然现实里没法随便用,但耍耍招式装 x 还是够的)、攒下的满满一 “体内小宇宙” 的金银珠宝,他就忍不住咧嘴。 “下一个世界选啥好呢?” 谢辉点开脑海里的 “多元宇宙导航”,翻来翻去,最后停在了《西虹市首富》的图标上,“喜剧片,花钱大赛,听着就爽!还能顺便收个女主,完美。” 他没犹豫,心里默念 “穿越”,下一秒,熟悉的眩晕感袭来,等视线清晰时,已经站在了一条车水马龙的街上。路牌上 “西虹市大街” 五个大字晃得人眼晕,旁边还有个巨大的广告牌,印着 “西虹人瘦” 减肥中心的广告,跟电影里一模一样。 “得先把‘启动资金’搞到手。” 谢辉拍了拍肚子,那里藏着他的 “体内小宇宙”,里面最不值钱的就是从射雕世界带回来的古董。他摸出个巴掌大的玉佩 —— 这是当初在桃花岛顺手拿的,黄药师用过的玩意儿,光看上面的雕工就知道不简单。 找古董行不难,西虹市最有名的 “聚宝阁” 就在街对面。谢辉揣着玉佩走进去,店里装修得古色古香,一个戴金丝眼镜的老板正拿着放大镜瞅一个瓷瓶,抬头看见谢辉,眼神里带着点敷衍:“小伙子,买还是卖?我们这儿只收真品。” “卖东西。” 谢辉把玉佩往柜台上一放,“您瞅瞅,桃花岛出品,黄药师的随身物件。” 老板本来没当回事,伸手拿起玉佩,刚碰到就愣了,赶紧掏出放大镜凑上去,越看眼睛越亮,手都开始抖:“这…… 这雕工,这玉质,还有上面的纹路,是南宋的风格!而且这工艺,绝对是大师级别的!” 他抬头盯着谢辉,语气都变了:“小伙子,这东西你哪儿来的?保真吗?” “祖传的,绝对保真。” 谢辉胡诌起来脸不红心不跳,“您给个价,合适就卖了,我急用钱。” 老板琢磨了半天,又打了几个电话咨询,最后咬咬牙:“这样,我给你 20 亿!现金转账,今天就能到账!” 20 亿?谢辉心里乐开了花,他本来以为 10 亿就顶天了,没想到这玉佩这么值钱。“行,成交!” 不到半小时,谢辉的手机就收到了银行的到账短信,一串零看得他眼晕。他揣着手机,直奔王宗耀的别墅 —— 那老头可是《西虹市首富》里的关键人物,王多鱼的二爷,手里握着百亿遗产的钥匙。 别墅门口的保安本来想拦,谢辉直接报了王宗耀的名字,说有 “对赌生意” 要谈,保安不敢怠慢,赶紧通报。没一会儿,一个穿着中山装、精神矍铄的老头就出来了,正是王宗耀。 “你就是谢辉?找我谈对赌?” 王宗耀坐在客厅的太师椅上,眼神锐利地打量着谢辉,“我听说过你,在别的地方搞过不少事。” 谢辉也不绕弯子,直接把银行余额截图递过去:“王老先生,我知道您给王多鱼设了个‘一个月花光 10 亿’的挑战。我这儿有 20 亿,想跟您赌一把 —— 我一个月花光这 20 亿,要是成了,我要您手里那笔遗产的分配权,还有这个世界的‘权限’;要是不成,这 20 亿归您。” 王宗耀愣了,他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有人主动送钱来赌的,而且还是 20 亿。“你知道规矩?必须合理花钱,不能捐赠,不能恶意破坏,不能给别人送钱?” “知道。” 谢辉点头,“而且我不用您给我钱,我用自己的 20 亿玩。” 王宗耀越看谢辉越觉得有意思,这小子比王多鱼那混小子有胆魄多了。“行,我跟你赌!合同我这就叫人拟,明天早上你过来签。” 搞定对赌,谢辉心情大好,刚走出别墅,就接到了个陌生电话,一接起来,就听见个咋咋呼呼的声音:“喂!你就是谢辉吧?我是王多鱼!我二爷跟我说你要跟我抢着花钱?有种现在就来我公司聊聊!” 谢辉乐了,这王多鱼倒是挺急脾气。“行啊,地址发我,我这就过去。” 王多鱼的公司就在西虹市的 cbd,名字叫 “多鱼投资有限公司”,门口挂着个巨大的横幅,写着 “一个月花光 10 亿,冲刺百亿遗产”,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谢辉刚走进公司,就看见个穿着花衬衫、梳着油头的男人,正叉着腰跟一群人吹牛,旁边还站着个脑满肠肥的胖子,正是庄强。不用想,这就是王多鱼。 “你就是谢辉?” 王多鱼上下打量着谢辉,见他穿得普普通通,不像有 20 亿的人,忍不住嗤笑一声,“就你?还想跟我比花钱?我告诉你,我昨天刚投资了三个烂尾楼,今天就请股神吃饭,你行吗?” 谢辉摊摊手,一脸无所谓:“烂尾楼啊,我还以为你有啥新鲜招呢。至于请股神,我觉得没必要,我昨天刚请了个道士给我算投资,说我接下来投啥亏啥,比股神准多了。” 周围的人忍不住笑出声,王多鱼脸一下子红了,指着谢辉:“你!你这是故意找茬是吧?” “别激动啊。” 谢辉摆摆手,“咱们都是来花钱的,和气生财嘛。对了,你们公司的会计呢?我刚签了对赌合同,得找个靠谱的人帮我管账。” 正说着,一个穿着职业装、扎着马尾的女孩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堆文件,看起来干净又干练,长相跟宋芸烨一模一样,正是夏竹。 “王总,这是您要的财务报表。” 夏竹把文件递过去,眼神不经意间扫到谢辉,愣了一下。 王多鱼接过报表,随手扔在桌上,对夏竹没好气道:“放那儿吧!对了,这是谢辉,跟我抢遗产的,你别理他。” 夏竹皱了皱眉,她最看不惯王多鱼这种铺张浪费还不尊重人的样子,转头看向谢辉,礼貌地笑了笑:“谢先生您好,我是公司的会计夏竹。” “夏会计你好。” 谢辉赶紧回笑,语气比对王多鱼温和多了,“我刚跟王老先生签了对赌合同,要一个月花光 20 亿,正缺个管账的,你有没有兴趣帮我?待遇好说,月薪十万,不加班。” 夏竹愣了,月薪十万还不加班?这比她在王多鱼这儿强多了。而且谢辉说话客气,不像王多鱼那样浮夸,让她心里有点好感。 “这…… 我得考虑一下。” 夏竹犹豫道。 王多鱼急了:“夏竹!你是我公司的人,不准去帮他!我给你涨工资,月薪十五万!” “别啊王总。” 谢辉故意逗他,“人家夏会计是看工作合不合适,不是看钱多少。再说了,你给十五万,我给二十万,你还跟吗?” 王多鱼气得脸都绿了,他现在虽然有 10 亿,但也不能这么随便涨工资啊。“你!你有种!” 夏竹看着两人斗嘴,忍不住笑了出来,觉得这个谢辉还挺有意思的,不像王多鱼那样只知道花钱,说话还挺幽默。 “谢先生,我明天给您答复可以吗?” 夏竹问道。 “当然可以。” 谢辉点头,“对了,快到饭点了,不如我请你吃饭?就当是提前了解一下工作内容。” 王多鱼刚想反对,谢辉就抢先道:“王总,你要是想一起也可以,不过我打算去吃巷口的煎饼果子,你这身价,估计看不上吧?” 王多鱼本来想说去五星级酒店,被谢辉这么一噎,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谢辉和夏竹走出公司。 两人走到巷口,谢辉买了两个煎饼果子,加了双蛋双肠,递给夏竹一个:“尝尝,西虹市最好吃的煎饼果子,比五星级酒店的牛排香多了。” 夏竹接过煎饼果子,咬了一口,酥脆的饼皮裹着鸡蛋和香肠的香味,确实挺好吃的。她看着谢辉吃得津津有味,忍不住问道:“谢先生,您有 20 亿,为什么还吃这么普通的东西啊?” “有钱也不能浪费啊。” 谢辉嚼着煎饼果子,含糊不清地说,“我花钱是为了完成对赌,不是为了装 x。再说了,煎饼果子多好吃啊,比那些华而不实的大餐强多了。” 夏竹心里一动,她之前一直觉得那些有大钱的人都像王多鱼那样铺张浪费,没想到谢辉这么接地气,还挺真诚的。 吃完煎饼果子,谢辉送夏竹到公交站,看着她上了公交车,才转身离开。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心里琢磨着明天该怎么开始花钱。 “20 亿,一个月花光,还得合理花。” 谢辉挠了挠头,“先试试投资点啥吧,最好是那种投进去就亏的。” 他走到一个商场门口,看见个卖奢侈品的店,本来想进去买一堆东西,结果想起合同里 “不能恶意破坏”“必须合理花钱” 的规定,又停住了脚步。 “买一堆奢侈品放家里落灰,算不算恶意浪费啊?” 谢辉嘀咕着,“万一王宗耀那老头不认账,就麻烦了。” 他想了想,还是算了,先回去琢磨琢磨靠谱的花钱方案。刚走了没几步,手机响了,是王宗耀的助理打来的,说合同拟好了,让他明天早上过去签。 “行,明天准时到。” 谢辉挂了电话,嘴角忍不住上扬。 西虹市的夜晚很热闹,霓虹灯闪烁,车水马龙。谢辉站在街头,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充满了期待。 “王多鱼,准备好接招了吗?” 他低声笑道,“20 亿的花钱大赛,才刚刚开始呢!” 第2章 签合同杠王多鱼,花钱碰壁笑料多 第二天一早,谢辉揣着手机直奔王宗耀的别墅,刚到门口就看见王多鱼的车停在那儿,花衬衫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庄强跟在他身后,手里拎着个装满文件的公文包,活像个跟班。 “哟,谢辉,来得挺早啊,是不是怕我抢了你的‘花钱资格’?” 王多鱼斜靠在车门上,语气里满是挑衅,“我可跟你说,我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花钱的招,今天就等着签完补充协议,把 10 亿花出花儿来!” 谢辉掏了掏耳朵,一脸无所谓:“花出花儿算啥?我争取把 20 亿花出‘爆米花’的效果,又多又脆,还不心疼。” “你!” 王多鱼被噎得说不出话,庄强赶紧上前打圆场:“辉哥,多鱼哥也是好心,毕竟这花钱的事儿,他有经验……” “经验?投资烂尾楼还是请股神吃天价饭?” 谢辉挑眉,“要是这算经验,那我确实比不上,我只会把钱花在刀刃上 —— 当然,现在是要把刀刃掰弯了花。” 两人拌着嘴进了别墅,王宗耀已经坐在客厅等了,面前摆着两份一模一样的合同,旁边还放着个录音笔,显然是怕有人耍赖。 “坐吧。” 王宗耀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眼神扫过谢辉和王多鱼,“合同条款我再强调一遍:第一,一个月内花光指定金额,谢辉 20 亿,王多鱼 10 亿;第二,必须合理消费,不能捐赠、不能赠予他人、不能恶意破坏财物;第三,所有支出必须有明确账目,由各自的会计审核;第四,要是违规,就算挑战失败,谢辉的 20 亿归我,王多鱼的继承权取消。” 王多鱼赶紧点头:“二爷,我懂!保证花得合理,花得明白!” 谢辉拿起合同翻了两页,目光停在 “合理消费” 那一条上,抬头问:“王老先生,要是我投资一个项目,最后项目亏了,这算合理花钱吧?” “算,但必须是正常投资,不能故意找亏的项目签阴阳合同,也不能用资金操控市场搞亏损。” 王宗耀补充道,“我会派专人盯着你们的账目,别想耍小聪明。” 谢辉心里有数了,拿起笔签上自己的名字,刚放下笔,王多鱼就凑过来看:“谢辉,你这字写得跟蚯蚓爬似的,还不如我小学儿子写得好。” “字好不好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把 20 亿花完,你能不能把 10 亿花完还不一定呢。” 谢辉把合同推给王宗耀的助理,“对了,王总,你昨天说要投资烂尾楼,我劝你再想想,万一烂尾楼突然升值了,你哭都来不及。” 王多鱼眼睛一瞪:“不可能!那几栋楼烂了三年了,谁买谁亏!我这是稳赚不赔的‘亏钱买卖’!” 谢辉笑了笑没再说话,心里却琢磨开了 —— 原剧情里王多鱼就是投资烂尾楼赚了,现在自己提醒了,这小子要是改主意了,反而麻烦,不过以王多鱼的脾气,估计不会听,正好省得自己多费心。 签完合同刚走出别墅,谢辉的手机就响了,是夏竹打来的。 “谢先生,我想好了,我愿意帮您管账。” 夏竹的声音很轻快,“我今天已经跟王总辞职了,他还跟我发脾气,说我眼光差……” “他那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谢辉笑着说,“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接你,咱们找个地方聊聊花钱计划。” “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您过来吧。” 挂了电话,谢辉转头就看见王多鱼站在不远处,脸色铁青地盯着他,显然是听到了电话内容。 “夏竹居然真跟你走了?” 王多鱼咬牙切齿,“谢辉,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知道,谁才是西虹市最会花钱的人!” “拭目以待。” 谢辉挥挥手,开车直奔咖啡馆。 咖啡馆里,夏竹已经点好了两杯美式,见谢辉进来,赶紧把其中一杯推过去:“谢先生,您尝尝,这家的咖啡挺浓的。” “叫我谢辉就行,别那么客气。” 谢辉坐下,从包里掏出合同副本递给夏竹,“你看看合同条款,帮我琢磨琢磨,这 20 亿怎么花才不违规。” 夏竹认真地翻看着合同,眉头时不时皱一下:“谢辉,这条款卡得很严啊,不能捐赠就排除了最直接的花钱方式,不能恶意破坏的话,买了东西扔了也不行,而且所有支出都得有凭有据……” “我昨天就试了试,想去买一堆奢侈品放家里落灰,结果一想,万一王宗耀说我恶意浪费,不算数咋办?” 谢辉叹了口气,“还有,我本来想给路边的乞丐发钱,结果想起不能赠予,只能作罢。” 夏竹忍不住笑了:“你还真敢想,不过确实不行。对了,合同里说‘合理消费’,那投资算不算?比如投资一些风险高、大概率会亏的项目,这样既合理,又能花钱。” “我也是这么想的。” 谢辉眼睛一亮,“比如我昨天想的‘元宇宙遛狗 app’,用户在家就能用 vr 遛虚拟狗,还得充钱买虚拟狗粮,你说这项目能赚钱不?” 夏竹愣了一下,接着笑出声:“肯定亏啊!谁会花钱遛虚拟狗?还买虚拟狗粮?这项目要是能成,我把咖啡喝了。” “那就好!” 谢辉一拍桌子,“就从投资开始,先找几个靠谱的‘亏钱项目’。对了,你有没有认识的创业团队?越不靠谱越好。” 夏竹想了想:“我有个同学,之前想做‘共享雨伞 3.0’,说是在雨伞上装 gps,还能充电,结果因为成本太高,没人投资,你要是愿意投,肯定能亏不少。” “共享雨伞 3.0?” 谢辉眼睛更亮了,“装 gps 还能充电?这成本得多少钱?投!必须投!” 两人聊得正起劲,谢辉突然想起还有个花钱的招,拉着夏竹就往外走:“走,咱们去慈善机构看看!” 夏竹一脸疑惑:“不是不能捐赠吗?” “我不捐赠,我给慈善机构捐‘服务’!” 谢辉笑着说,“比如给他们雇一百个保洁,天天打扫卫生,再给他们买一百台电脑,让他们办公用,这算合理消费吧?” 到了西虹市慈善总会,谢辉找到负责人,开门见山:“我想给你们雇一百个保洁,月薪五千,雇一个月,再买一百台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算下来差不多得两百万,你看行不?” 负责人愣了,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送东西的:“先生,我们这儿保洁够用了,电脑也有……” “不够!” 谢辉打断他,“你看你们这楼道,再打扫十遍都不为过,还有你们这电脑,都用好几年了,该换了!” 负责人还是犹豫:“可是这太浪费了,我们是慈善机构,讲究节俭……” “我这不是浪费,我是支持慈善事业!” 谢辉急了,“你就说要不要吧,不要我找下一家!” 旁边的夏竹赶紧拉了拉谢辉的胳膊,小声说:“人家不要就算了,强行送算赠予,违规了。” 谢辉这才反应过来,只好作罢,出门的时候嘀咕:“这花钱咋比赚钱还难?送钱都送不出去!” 夏竹笑得直不起腰:“谁让你这么实在?咱们还是按原计划来,先找那些不靠谱的创业项目投资,再想想别的招。” 两人又去了西虹市的创业孵化园,里面全是各种初创团队,谢辉一进去就盯上了一个做 “ai 算命大师” 的团队 —— 几个人围着一台电脑,声称能通过 ai 分析面相、手相,算出未来的财运、姻缘。 “你们这项目,我投五百万!” 谢辉走过去,直接拍板。 团队负责人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真的吗?先生,您不考虑一下风险吗?我们这项目还在测试阶段……” “不用考虑,我就喜欢有风险的。” 谢辉摆摆手,“钱明天到账,你们尽管造,不用省着花,要是不够,我再投!” 年轻人感动得热泪盈眶:“您真是我们的伯乐!我们一定好好干,争取…… 争取做出成绩!” 夏竹在旁边偷偷拽了拽谢辉的衣服,小声说:“你还真投啊?这项目肯定亏得底朝天。” “要的就是这效果!” 谢辉压低声音,“越亏越好,最好五百万全亏完!” 从孵化园出来,谢辉又琢磨着雇人,他跟夏竹说:“我想雇一百个助理,专门帮我想花钱的点子,月薪一万,你觉得行不?” 夏竹算了算:“一百个助理,一个月就是一百万,一个月下来就是一千万,倒是能花不少钱,不过得找那么多人啊。” “这还不简单?” 谢辉掏出手机,在招聘 app 上发了个招聘启事:“招聘花钱顾问,月薪一万,工作内容:帮老板想合理的花钱点子,要求:脑洞大,敢想敢说,摸鱼也可以。” 招聘启事刚发出去,电话就响个不停,不到半小时,就有五十多个人报名,谢辉挑了几个说话最离谱的,约好明天面试。 忙活了一天,谢辉算了算账,投资 “共享雨伞 3.0” 五百万,“ai 算命大师” 五百万,雇保洁和买电脑没成,雇助理暂定一百万,加起来才一千一百万,离 20 亿还差得远。 “这钱咋这么难花?” 谢辉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夜景,忍不住吐槽,“早知道在射雕世界多带点古董了,现在这 20 亿,跟烫手山芋似的。” 夏竹坐在副驾驶,笑着说:“别急啊,才第一天,咱们慢慢想,总会有办法的。对了,王多鱼今天下午已经宣布投资那几栋烂尾楼了,还请了记者,闹得挺大的。” “哦?他还真投了?” 谢辉挑了挑眉,“行,那咱们就跟他玩到底,他投烂尾楼,咱们就投更离谱的项目,看谁先花完钱!” 正说着,谢辉的手机响了,是王宗耀的助理打来的:“谢先生,提醒您一下,明天开始,我们会派专人跟进您的账目,每天提交支出报告,麻烦您配合。” “知道了,没问题。” 谢辉挂了电话,转头对夏竹说,“看来王老先生是怕咱们耍花招,不过没关系,咱们光明正大花钱,让他挑不出毛病!” 夏竹点点头,眼神里满是信任:“我相信你,肯定能完成挑战的。” 看着夏竹真诚的眼神,谢辉心里暖暖的,之前在魔都当社畜的时候,从来没人这么信任他,现在穿越到影视世界,不仅能体验不同的人生,还能遇到这么好的人,值了。 “走,我请你吃晚饭,这次不吃煎饼果子了,吃点好的,不过也别太铺张,就吃旁边的家常菜馆。” 谢辉发动车子,“明天开始,咱们正式开启‘花钱大战’,跟王多鱼好好玩玩!” 车窗外的霓虹灯映在谢辉脸上,他嘴角上扬,眼神里满是期待 ——20 亿的花钱挑战,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会笑料百出,精彩不断。 第3章 奇葩顾问闹笑话,巧破困局压多鱼 第二天一早,谢辉的临时办公室就挤满了人 —— 全是来面试 “花钱顾问” 的。办公室是他昨天刚租的,在西虹市 cbd 最显眼的写字楼里,一层楼全租了,光租金一个月就两百万,夏竹算完账直咋舌,谢辉却拍着桌子说:“要的就是这排面,花钱就得有花钱的样子!” 面试开始,第一个进来的是个穿西装打领带的年轻人,一坐下就开始侃侃而谈:“谢总,我有个点子,咱们投资‘宠物高端 spa 年卡’,一只狗一年十万,包接送、包定制精油,再雇五十个按摩师,保证亏得快!” 谢辉刚想点头,夏竹在旁边小声提醒:“一只狗十万太贵了,没人会买,到时候花不出去钱反而麻烦。” 年轻人立马改口:“那咱们搞‘宠物丧葬一条龙’,黄金棺材、钻石墓碑,一套一百万!” 谢辉没忍住笑:“你这是盼着人家宠物死啊?不行不行,太晦气了,换一个。” 第二个进来的是个大妈,拎着个菜篮子就来了:“小伙子,我跟你说,要花钱还不容易?你给我两亿,我帮你在菜市场包圆所有菜,再免费发给街坊邻居,保证一天花完!” 谢辉赶紧摆手:“大妈,这算赠予,违规了,您还是回家买菜吧。” 一连面试了十几个,不是点子违规就是太离谱,谢辉正头疼呢,一个留着杀马特发型的小伙子闯了进来,手里举着个玻璃瓶:“谢总!我发明了‘西虹市新鲜空气罐头’,一罐卖一百块,咱们先生产一百万罐,再雇人全买下来扔了,既合规又能花钱!” 谢辉拿过玻璃瓶瞅了瞅,里面就装着普通空气,标签上还写着 “来自西虹市山顶的纯净空气”。他憋笑道:“行!就你了!月薪一万五,明天来上班,先把‘空气罐头’项目搞起来,预算五百万,不够再要!” 杀马特小伙子激动得差点跪下来:“谢谢谢总!我一定把钱花得明明白白!” 刚送走小伙子,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王多鱼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身后跟着庄强和几个保镖,手里还拿着份报纸,头版头条就是 “王多鱼天价宴请股神,一餐花费一千万”。 “谢辉,听说你在招花钱顾问?” 王多鱼把报纸拍在桌上,一脸得意,“看看我,一餐饭花一千万,还上了头条,你呢?招了半天,就招了个卖空气罐头的?” 庄强在旁边附和:“就是!多鱼哥这才叫花钱,你那顶多叫过家家!” 谢辉拿起报纸扫了一眼,放下报纸说:“一千万请个老头吃饭,还得看人家脸色,有啥好得意的?我要是想上头条,花两百万就能让全西虹市的人都知道我。” “吹牛!” 王多鱼嗤笑,“两百万?你能让谁知道你?顶多在小区门口贴几张海报!” “要不要赌一把?” 谢辉挑眉,“我今天之内,花两百万搞个活动,保证热度比你请股神还高,要是输了,我给你一百万;要是赢了,你把你那辆限量版跑车借我开一天。” 王多鱼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行!赌就赌!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用两百万超过我!” 等王多鱼走了,夏竹有点担心:“谢辉,两百万要超过一千万的热度,太难了吧?而且还得合规,不能搞赠予。” “不难,咱们走亲民路线。” 谢辉笑着说,“你帮我联系下西虹市的公园管理处,就说我要搞个‘民间股神交流会’,免费请全市的大爷大妈来听,管饭管水,再送每人一份小礼品 —— 就送咱们刚定的空气罐头,再雇几个退休的老会计当‘讲师’,讲讲怎么理财,花不了多少钱。” 夏竹眼睛一亮:“这主意好!大爷大妈最喜欢凑这种热闹,而且管饭送礼品,肯定来的人多,还不算违规,因为是举办活动的正常支出!” 说干就干,夏竹很快联系好了公园,租了个能容纳上千人的大广场,又订了两千份盒饭、两千瓶矿泉水,再加上空气罐头的成本,算下来总共才一百八十万,还剩二十万。 “剩下的二十万,咱们雇几个网红来直播,再在本地论坛发点帖子,保证热度上去。” 谢辉补充道。 到了下午,“民间股神交流会” 准时开始,广场上挤满了大爷大妈,手里拿着空气罐头,一边吃盒饭一边听 “讲师” 讲课,时不时还举手提问,场面热闹得不行。几个网红在旁边直播,弹幕全是 “这活动也太良心了吧”“求地址,我也想去”“比王多鱼请股神接地气多了”。 不到两小时,“西虹市民间股神交流会” 就上了西虹市的热搜,热度直接超过了王多鱼请股神的新闻。王多鱼在办公室刷到热搜,气得把手机摔在桌上:“这谢辉,居然玩阴的!” 庄强赶紧递上一杯水:“多鱼哥,别生气,咱们还有烂尾楼呢,等那几栋楼亏了钱,咱们就超过他了!” 另一边,谢辉正跟夏竹在广场上看着热闹,夏竹笑着说:“你这招也太绝了,两百万就把王多鱼比下去了,还花得合规。” “这才刚开始呢。” 谢辉刚说完,手机就响了,是 “ai 算命大师” 项目的负责人打来的。 “谢总,不好了!咱们的 ai 算命系统出 bug 了!” 负责人的声音很着急,“本来设定的是算得不准,结果现在算啥都准,好多人来排队算命,还想充钱办会员,这要是赚了钱,咱们不就违规了吗?” 谢辉愣了一下,接着笑出声:“慌啥?出 bug 了就修啊!你再雇几个程序员,把 ai 改得更离谱点,比如算姻缘说人家会跟外星人结婚,算财运说人家会捡着一毛钱,再把系统搞卡一点,让用户充钱才能提速,充了钱也不管用,这不就能亏钱了吗?” 负责人恍然大悟:“对哦!我怎么没想到!那我再追加两百万投资,雇最好的程序员来‘搞破坏’!” 挂了电话,夏竹忍不住笑:“也就你能想出这种招,把赚钱的项目改成亏钱的。” “没办法,谁让咱们的目标是花光钱呢。” 谢辉耸耸肩,正想再说点啥,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王宗耀的助理。 “谢先生,提醒您一下,我们发现王多鱼投资的那几栋烂尾楼,最近有开发商在考察,可能会升值,您这边要是有合适的项目,尽快布局,别被他抢先了。” 助理的语气很平淡,但谢辉听出了弦外之音 —— 王宗耀是在提醒他,别让王多鱼误打误撞赢了。 “知道了,谢谢提醒。” 挂了电话,谢辉的脸色有点严肃,“没想到王多鱼那小子运气这么好,烂尾楼居然可能升值,要是他那 10 亿不仅没花完,还赚了钱,那我这 20 亿就白忙活了。” 夏竹看出了他的担心,安慰道:“别着急,咱们还有时间。我昨天想了个点子,咱们可以投资西虹市的冷门体育项目,比如女子足球队、男子举重队,这些项目平时没什么人关注,投入大,回报小,肯定能亏钱。而且还能算支持本地体育事业,绝对合规。” 谢辉眼睛一亮:“这主意好!我怎么没想到?咱们明天就去考察,先给每个队投个五百万,再雇最好的教练和营养师,花得越多越好!” 正说着,广场上突然一阵骚动,原来是几个大爷大妈因为抢最后一份空气罐头吵了起来,谢辉赶紧过去调解,一边劝一边笑:“别抢别抢,明天还有,明天我再送一千份!” 大爷大妈们一听,立马不吵了,纷纷说:“小伙子,你这老板实在,下次有活动还来!” 看着大爷大妈们开心的样子,谢辉心里暖暖的,转头对夏竹说:“你看,花钱不一定非得铺张浪费,能让大家开心,还能合规,这才是最高明的花钱方式。” 夏竹点点头,眼神里满是认同:“以前我觉得花钱很简单,现在才知道,合理地花掉一大笔钱,还得花得有意义,其实挺难的。不过有你在,我觉得咱们肯定能完成挑战。” 夕阳西下,广场上的人渐渐散去,谢辉和夏竹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谢辉看着身边的夏竹,心里突然觉得,这次穿越到西虹市,不仅是为了完成对赌挑战,更是为了遇到这么好的人。 “对了,明天考察完体育项目,咱们再去看看‘共享雨伞 3.0’的进度,我听说他们已经开始生产雨伞了,就是成本有点超支。” 谢辉说。 “超支好啊,超支才能花更多钱。” 夏竹笑着说。 两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到了夏竹家楼下,夏竹停下脚步,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今天谢谢你,请我吃饭,还帮我解决了工作的事。” “客气啥,你帮我管账,帮我出主意,我还得谢谢你呢。” 谢辉笑着说,“明天见。” “明天见。” 夏竹挥挥手,转身走进了楼道。 谢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才转身离开。他掏出手机,刷了刷热搜,“民间股神交流会” 还在热搜上,下面全是好评。他又看了眼王多鱼的微博,最新一条还在炫耀请股神吃饭的事,评论区却全是 “不如谢辉的交流会实在”“王总别装了,输了就是输了”。 谢辉忍不住笑了,王多鱼啊王多鱼,这才刚开始,接下来有你好受的。他握紧手机,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的花钱计划 —— 投资冷门体育项目、追加 ai 算命项目的投资、跟进共享雨伞的进度,每一项都能花不少钱,离 20 亿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不过他也没忘了王宗耀助理的提醒,王多鱼的烂尾楼可能升值,这是个隐患,得想办法解决。他琢磨着,或许可以找个机会,给王多鱼的烂尾楼添点 “麻烦”,让开发商放弃投资,这样王多鱼的钱就能顺利亏出去,自己也能少个竞争对手。 想到这儿,谢辉嘴角上扬,明天不仅要花钱,还得给王多鱼挖个坑,让他尝尝被打脸的滋味。 第4章 投冷门体育打脸多鱼,设环保局坑烂尾楼 第二天一早,谢辉没等夏竹上门,自己先拎着从 “体内小宇宙” 里翻出的几箱运动饮料,开车直奔西虹市女子足球队的训练基地。这地方藏在城郊的旧厂房里,铁门锈得掉渣,里面的足球场坑坑洼洼,几个穿着洗得发白队服的姑娘正围着一个破足球慢跑,教练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手里攥着个快散架的战术板。 “这就是西虹市女足?” 谢辉停下车,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皱眉。夏竹后脚赶到,手里拿着球队资料,叹气道:“是啊,经费一年就五万,连像样的装备都买不起,去年差点解散了。” 两人刚走过去,教练就警惕地迎上来:“你们是干啥的?记者还是赞助商?要是记者就别来了,我们没什么好说的;要是赞助商…… 我们可付不起广告费。” “我是来投资的,不要广告费。” 谢辉把运动饮料放在地上,打开一箱递给旁边的队员,“我叫谢辉,想给女足投五百万,专款专用 —— 换场地、买新装备、请专业教练和营养师,不够再追加。” 教练手里的战术板 “啪” 地掉在地上,队员们也都停下脚步,眼睛瞪得溜圆。一个扎马尾的姑娘小心翼翼地问:“老板,您…… 您没开玩笑吧?五百万?我们队成立十年,总共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没开玩笑,合同我都带来了。” 谢辉从包里掏出拟好的合同,“钱明天到账,你们现在就列个清单,缺啥买啥,别省着,越贵的越好 —— 比如队服,要最新款的,带反光条的,晚上训练能发光那种;球鞋要定制的,每个人的脚型都得量;场地得重新铺草坪,再装个恒温棚,冬天也能训练。” 教练手抖着签完合同,眼泪都快下来了:“谢总,您真是我们女足的救星!以后您说往东,我们绝不往西!” 队员们围着谢辉欢呼,夏竹在旁边算着账,笑着说:“换场地加装备大概两百万,请教练和营养师一个月二十万,再加上平时的训练经费,五百万估计半个月就花完了,到时候还得追加。” “花完正好,咱们再投。” 谢辉刚说完,就听见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王多鱼的限量版跑车停在门口,他叼着根雪茄,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谢辉,你可真会捡便宜,这么个破球队也值得你投资?我告诉你,这钱投进去就是打水漂!” 庄强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张支票:“多鱼哥说了,他给女足投一千万,条件是球队改名叫‘多鱼女足’,以后比赛得穿印着他头像的队服!” 队员们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教练也皱起眉:“我们是来踢球的,不是来当广告牌的。” 谢辉拍了拍教练的肩膀,看着王多鱼冷笑:“王总,你是不是来晚了?我刚跟女足签完合同,独家投资,合同里写得明明白白,半年内不能接受其他赞助。” 王多鱼愣了,抢过合同一看,还真有这一条,气得把合同摔在地上:“谢辉,你故意的!你就是不想让我花钱!” “话可不能这么说。” 谢辉摊摊手,“我这是合理投资,不像你,想用钱砸人家改名字,谁稀罕?再说了,你那一千万,还不够我给球队买十套恒温棚呢。” 周围的队员们忍不住笑出声,王多鱼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谢辉:“行!你有种!咱们走着瞧!” 说完,气冲冲地开车走了,庄强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 看着跑车的背影,夏竹忍不住笑:“你早就料到王多鱼会来抢?所以特意加了独家投资的条款?” “不然呢?” 谢辉挑眉,“这小子眼里只有钱,肯定会跟我抢着花钱,我得先下手为强。对了,咱们去下一个地方 —— 男子举重队,那边更穷,估计投三百万就能让他们把我当神供着。” 果然,到了举重队,情况比女足还惨 —— 杠铃杆都弯了,举重台是用木板拼的,队员们练完连瓶矿泉水都舍不得买。谢辉一开口说投三百万,教练直接当场给谢辉鞠了个躬,队员们围着他问能不能先买几箱蛋白粉。 “买!必须买!” 谢辉大手一挥,“不光买蛋白粉,还得请专业的体能教练,再给每个人配个康复师,训练服要定制的,带透气网的,别热着了!” 忙到中午,谢辉才算把两个球队的投资敲定,夏竹算了算账,加上租办公室的两百万,投资 ai 算命和共享雨伞的一千万,再加上刚投的八百万,总共花了两千两百万,离二十亿还差得远,但至少有了眉目。 “咱们去吃个饭,下午还有正事。” 谢辉带着夏竹去了附近的一家家常菜馆,刚点完菜,就掏出手机给之前联系的环保评估公司打了个电话,“喂,张经理,我昨天跟你说的那几栋烂尾楼,今天能去做评估不?对,就是王多鱼投资的那几栋,重点查一下周边的土壤和水质,费用不是问题。” 夏竹放下筷子,恍然大悟:“你是想让环保评估出问题,让开发商不敢接手?这样王多鱼的烂尾楼就只能砸在手里,钱就亏定了?” “聪明。” 谢辉夹了口菜,“王宗耀的助理提醒我那几栋楼可能升值,要是真让王多鱼赚了,咱们的挑战就麻烦了。不过那几栋楼在郊区,以前是化工厂的旧址,土壤里肯定有问题,只要评估报告一出,开发商绝对不敢要。” 夏竹点点头,又有点担心:“这样不算违规吧?咱们只是正常做环保评估,没故意破坏。” “当然不算。” 谢辉笑了,“我这是为了西虹市的环境着想,顺便帮王总‘止损’—— 省得他到时候赚了钱,不知道怎么花。” 吃完饭,环保评估公司的人已经到了烂尾楼现场,谢辉和夏竹赶过去的时候,王多鱼居然也在,正跟几个开发商的人谈笑风生,看样子是在谈合作。 “谢辉?你怎么来了?” 王多鱼看见谢辉,脸色立马沉了下来,“我警告你,别想搞破坏,这几栋楼马上就要升值了,你要是敢捣乱,我跟你没完!” “王总,别这么大火气。” 谢辉指了指旁边的评估人员,“我就是来做个环保评估,毕竟这地方以前是化工厂,要是有污染,住进去对身体不好,我这也是为了将来的住户着想。” 开发商的人一听 “化工厂”“污染”,脸色顿时变了,赶紧问评估人员:“这地方真有污染?要是有污染,我们可不敢投资。” 评估人员拿出仪器,开始检测土壤,没一会儿就皱起眉:“土壤里的重金属含量超标三倍,水质也有问题,要是想开发,得先花大价钱治理,至少得五千万,还不一定能达标。” 开发商的人对视一眼,立马摆摆手:“王总,这项目我们没法接,风险太大了,您还是另找别人吧。” 说完,转身就走。 王多鱼傻眼了,抓住评估人员的胳膊:“你是不是搞错了?这地方以前好好的,怎么会有污染?你是不是谢辉雇来的?” “先生,我们是正规公司,评估结果绝对真实。” 评估人员甩开他的手,“要是您不相信,可以找其他公司再测一遍,结果肯定一样。” 王多鱼看着空荡荡的烂尾楼,又看看旁边一脸淡定的谢辉,气得浑身发抖:“谢辉!你故意的!你就是不想让我赚钱!” “王总,话可不能乱说。” 谢辉拿出手机,打开录音,“我刚才可是说了,为了住户的健康,你要是觉得我错了,咱们可以把录音交给环保局,让他们来评评理。” 王多鱼看着录音界面,顿时没了脾气 —— 他要是真闹到环保局,不仅烂尾楼卖不出去,还得被罚款,得不偿失。 “你给我等着!” 王多鱼撂下一句狠话,灰溜溜地走了,庄强跟在后面,嘴里嘟囔着:“多鱼哥,别生气,咱们还有别的项目呢,比如那个‘陆游器’,肯定能亏钱。” 看着王多鱼的背影,夏竹忍不住笑:“你这招也太绝了,既合规又解决了隐患,还让王多鱼吃了哑巴亏。” “对付他这种人,就得用这种办法。” 谢辉收起手机,“走,咱们去看看共享雨伞 3.0 的进度,昨天他们说样品做出来了,咱们去瞧瞧。” 共享雨伞的研发团队在一个小仓库里,看见谢辉来了,负责人赶紧拿出样品 —— 一把黑色的雨伞,伞柄上装着个小屏幕,还带着充电口,伞面上印着 “西虹市共享雨伞 3.0” 的字样。 “谢总,您看,这伞能连接手机 app,定位雨伞的位置,还能给手机充电,伞面用的是防紫外线的材料,成本一把就得两百块。” 负责人介绍道。 谢辉拿起雨伞试了试,刚打开,伞柄上的屏幕就亮了,显示 “电量不足,请充电”。他忍不住笑:“这伞挺好,就是充电有点麻烦,你们再改进一下,比如加个太阳能板,这样不用插电也能充电,成本再高也没关系,反正咱们不差钱。” 负责人眼睛一亮:“加太阳能板!好主意!不过成本得再加五十块,一把伞两百五,要是生产十万把,就是两千五百万。” “投!” 谢辉拍板,“再雇一百个人,专门负责雨伞的投放和回收,月薪八千,先雇一个月,算下来又是八百万,正好能花不少钱。” 负责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谢谢谢总!我们一定尽快生产,保证花光预算!” 从仓库出来,天已经黑了,夏竹看着手里的账本,笑着说:“今天一天就花了五千五百万,加上之前的两千两百万,总共花了七千七百万,照这个速度,一个月花完二十亿应该没问题。” “还早着呢。” 谢辉开车,“王多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接下来肯定会搞更大的动作,咱们得做好准备,不能被他比下去。” 夏竹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你昨天招的那个‘空气罐头’的小伙子,今天给我发消息,说已经生产了一万罐,还雇了十个人在街头推销,一罐卖一百块,结果没人买,他问能不能降价。” “别降价!” 谢辉说,“没人买就雇人买,再雇几个网红直播‘空气罐头开箱’,说这空气能治失眠,能提神,越离谱越好,花多少钱都无所谓,只要能把钱花出去。” 夏竹忍不住笑:“你这是要把‘离谱’贯彻到底啊。” “不然怎么花完二十亿?” 谢辉笑了,“对了,明天咱们去看看 ai 算命项目,听说他们把系统改完了,现在算啥都不准,咱们去试试,要是真不准,再追加投资。” 车窗外的霓虹灯闪烁,夏竹看着身边侃侃而谈的谢辉,心里突然觉得很踏实。以前她觉得花钱是件很简单的事,直到遇到谢辉,才知道合理地花掉一大笔钱,还得花得有意义,其实需要很多心思。而谢辉不仅做到了,还总能在关键时刻想出好点子,既打了脸,又合规,还能让身边的人开心。 “明天肯定会更有意思。” 夏竹小声说,嘴角带着笑意。 谢辉没听见她的话,但看着她的笑容,也跟着笑了 —— 西虹市的花钱大战,才刚刚进入佳境,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会有更多笑料,更多反转,而他要做的,就是把这场 “花钱游戏” 玩到极致,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 第5章 ai 算命出乌龙,奶茶截胡陆游器 隔天一早,谢辉揣着刚打印好的 “花钱清单”,拉着夏竹直奔 ai 算命工作室。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吵吵嚷嚷,杀马特发型的小张正跟程序员拌嘴,见谢辉进来,赶紧迎上去:“谢总!您可来了!改完的系统太离谱,刚才有个大叔来算财运,系统说他明天会在马路边捡着一毛钱,大叔骂我们骗钱,差点把电脑砸了!” 谢辉憋着笑走进工作室,电脑屏幕上还停着算命界面,他随手点了 “姻缘测算”,输入自己的信息,没几秒弹出结果:“测算对象未来三个月内,将与外星友人产生一段跨越星际的暧昧,建议提前准备太空服。” 夏竹凑过来看,当场笑出眼泪:“这系统改得也太夸张了,谁会信啊?” “要的就是没人信!” 谢辉拍了拍小张的肩膀,“没人来算,咱们就请人来!你去劳务市场雇两百个人,每人算三次,每次付五十块‘算命费’,再推出个‘付费解签’服务,一百块一次,解签内容越离谱越好 —— 比如告诉他们‘捡一毛钱是财神爷考验,得再捐两百块积德’。” 小张眼睛一亮:“谢总高明!这样一来,光算命费和解签费就能花出去十几万,还能把‘ai 算命大师’的名声炒出去,说不定真有人好奇来试试!” 谢辉刚交代完,手机就响了,是负责空气罐头的员工打来的:“谢总,街头推销的十个人全回来了,一天就卖出去三罐,还是咱们自己人买的,剩下的九千多罐堆在仓库里,占地方不说,还怕受潮!” “怕啥受潮?” 谢辉满不在乎,“你现在就去租个最大的仓库,再雇二十个保安看着罐头,别让人偷了 —— 对了,下午搞个‘西虹市空气品鉴会’,就在市中心广场,搭个舞台,请两个十八线歌手唱两句,来的人免费领一罐空气罐头,管够!” 挂了电话,夏竹算了笔账:“租仓库一个月五万,雇保安两万,品鉴会搭舞台加请歌手十万,再加上雇人算命的钱,这两项加起来就得小三十万,总算能多花点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 谢辉刚说完,手机又震了,是王多鱼发来的微信,附带一张海报 ——“西虹市首款‘陆游器’发布会,今日下午三点,市中心体育馆,特邀明星站台,见证‘足不出户游世界’的奇迹!” 谢辉挑眉:“行啊,王多鱼这是要搞大动作,咱们去凑凑热闹。” 下午两点半,谢辉和夏竹赶到体育馆,门口已经围满了记者,王多鱼穿着金色西装,正跟明星合影,看见谢辉,故意提高嗓门:“谢辉,你也来凑热闹?我这陆游器,光研发就花了三千万,今天发布会再花五百万,你有本事也搞个比这厉害的项目?” 谢辉没接话,从车里拎出两大箱东西 —— 一箱是从 “体内小宇宙” 带回来的珍珠奶茶,另一箱是印着搞笑表情包的钥匙扣、贴纸。他找了个离发布会舞台最近的位置,摆了张桌子,冲旁边的路人喊:“珍珠奶茶十块钱一杯,买奶茶送‘西虹市限定表情包’,不好喝不要钱!” 路过的年轻人一听有奶茶还有表情包,立马围了过来。夏竹帮忙递杯子,谢辉负责倒奶茶,没一会儿队伍就排了十几米长。舞台上的王多鱼正介绍陆游器:“大家看!只要站在这台机器上,戴上眼镜,就能体验去马尔代夫晒太阳的感觉!” 可台下的人光顾着看奶茶队伍,没一个人上台试玩。王多鱼脸都绿了,让庄强去把人拦下来:“庄强!你去告诉谢辉,不准在这儿卖东西,抢我风头!” 庄强梗着脖子走到谢辉面前,刚要开口,就被一杯奶茶怼到嘴边:“强哥,先喝杯奶茶润润喉?我这奶茶不加糖,你胖,喝了不涨秤。” 谢辉这话戳中了庄强的痛处,他瞪着眼想发火,却被奶茶的香味勾得咽了咽口水,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去:“我告诉你谢辉,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再敢……” 话没说完,一口奶茶下去,眼睛突然亮了:“这玩意儿挺好喝啊!还有吗?” 周围的人哄堂大笑,谢辉又递了一杯过去:“想要啊?让王总下来买,十块钱一杯,童叟无欺。” 舞台上的王多鱼看得清清楚楚,气得把话筒都摔了:“谢辉!你故意跟我作对!” “王总,话可不能这么说。” 谢辉举着奶茶冲他喊,“你搞你的陆游器,我卖我的奶茶,都是合理花钱,凭啥不让我卖?再说了,你那陆游器站上去头晕,还不如我这奶茶解渴,大家愿意买,我有啥办法?” 正说着,突然有人喊:“快看!庄强被鸟屎砸中了!” 众人抬头,就看见庄强顶着一头鸟屎,一脸懵地站在那儿 —— 昨天 ai 算命算他 “三天内会被鸟屎砸中三次”,这才第一天就中了一次。谢辉差点笑喷:“强哥,赶紧去洗洗,小心还有两次!” 庄强又气又急,捂着头跑了,王多鱼的发布会彻底成了笑话,记者们全围着谢辉的奶茶摊拍照,标题都想好了 ——“陆游器遇冷,珍珠奶茶成西虹市新宠”。 等人群散了,夏竹收拾着桌子,忍不住笑:“你这招也太绝了,三箱奶茶花了不到两千块,就把王多鱼五百万的发布会比下去了。” “这叫性价比!” 谢辉递过一杯没加糖的珍珠奶茶,“知道你不爱吃糖,特意给你留的。” 夏竹接过奶茶,心里暖暖的 —— 她昨天就提过一句不爱吃糖,没想到谢辉记在了心里。正想说点什么,手机突然响了,是共享雨伞项目的负责人:“夏会计!不好了!刚做出来的五十把样品伞,伞柄全断了!试伞的人差点摔着,现在没人敢试了!” 谢辉和夏竹赶紧赶去共享雨伞仓库,地上堆着断了柄的雨伞,负责人急得满头汗:“谢总,都怪我们贪便宜,用了劣质塑料,现在重新做得加钱,一把伞成本得涨到三百块,五十把就是一万五,还得雇人把坏伞运走,又是一笔钱。” “涨就涨!运就运!” 谢辉大手一挥,“你现在就联系最好的塑料厂,用进口材料做伞柄,成本涨到五百块一把都没关系!再雇十个人,专门回收坏伞,每把伞给二十块‘回收费’,运到垃圾处理厂还得花钱,正好能多花点!” 负责人愣了愣,随即激动得点头:“谢谢谢总!我这就去办!” 处理完共享雨伞的事,天已经黑了,谢辉送夏竹回家,路过之前吃煎饼果子的巷口,夏竹突然说:“停一下,我想去买个煎饼果子。” 两人站在摊前,老板笑着说:“姑娘,又是跟你男朋友来买啊?上次他还说我这煎饼果子比五星级酒店好吃。” 夏竹的脸瞬间红了,没反驳,谢辉心里偷着乐,赶紧说:“老板,来两个双蛋双肠,多加香菜。” 回去的路上,夏竹咬着煎饼果子,小声说:“今天庄强找茬的时候,谢谢你啊。” “谢啥?你是我的人,我肯定得护着。” 谢辉脱口而出,说完才觉得有点暧昧,赶紧补充,“我的会计!肯定不能让别人欺负!” 夏竹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忍不住笑:“其实…… 跟你一起花钱,挺有意思的,比跟王多鱼干等着强多了。” 谢辉心里一暖,正想再说点什么,手机响了,是王多鱼打来的,语气恶狠狠的:“谢辉!你别得意!明天我就搞个大项目,花的钱比你这几天加起来还多,你等着被打脸吧!” 谢辉挑了挑眉,对着电话笑:“行啊,我等着!不过王总,你可别到时候钱没花出去,先把自己气出病来,那可就亏大了。” 挂了电话,夏竹有点担心:“王多鱼会不会真搞出什么厉害的项目?比如像原剧里那样,请股神吃饭或者投资更离谱的东西?” “怕啥?” 谢辉拍了拍胸脯,“他搞啥,咱们就比他更离谱!他请股神,咱们就请外星人 —— 哦不对,外星人请不来,咱们就请全城的大爷大妈免费旅游,包吃包住包门票,花的钱绝对比他多!” 夏竹被他逗笑,心里的担心也少了很多。到了夏竹家楼下,她下车前,突然回头说:“明天要是王多鱼真搞事,咱们一起想办法,我也能帮你出主意。” “好!” 谢辉笑着点头,看着夏竹走进楼道,才发动车子离开。 路上,谢辉掏出手机,给小张发了条消息:“明天把 ai 算命的‘星际姻缘’套餐再升级一下,加个‘太空婚纱摄影’预约服务,收一千块定金,不管有没有人定,先雇十个摄影师等着。” 发完消息,谢辉嘴角上扬 —— 王多鱼想跟他比花钱?还差得远呢。明天不管王多鱼搞什么项目,他都有信心接招,不仅要花更多的钱,还要花得更漂亮,更让人心服口服。 而且,有夏竹在身边帮忙,他觉得这 20 亿的挑战,不仅不麻烦,反而越来越有意思了。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会有更多笑料,更多反转,而他要做的,就是把这场 “花钱大战” 进行到底,直到赢下对赌,带着夏竹和本世界的权限,风风光光地回归现实。 第6章 烟花秀翻车出糗,老年狂欢节爆火 第二天大清早,谢辉还没睡醒,手机就被王多鱼的微信轰炸个不停 —— 全是他发的烟花秀宣传海报,配文嚣张得很:“今晚八点,西虹市江边,三千万烟花秀,让全西虹市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花钱大佬!谢辉,你敢来比吗?” 谢辉揉着眼睛笑了,随手把海报转给夏竹,附带一句:“准备看戏,顺便搞点事。” 半小时后,两人在早餐摊碰面,夏竹手里攥着刚算好的账:“王多鱼这三千万花得太莽撞了,江边租场地就得两百万,烟花采购至少两千五百万,剩下三百万请团队布置,看似多,其实全砸在一次性的东西上,没一点水花。” “他要的就是水花,可惜啊,天不遂人愿。” 谢辉递过去一杯无糖豆浆 —— 昨天听夏竹说早餐爱喝这个,特意绕路买的,“咱们不跟他比排场,跟他比‘人气’,搞个‘西虹市老年狂欢节’,保准比他的烟花秀热闹。” 夏竹眼睛一亮:“老年狂欢节?怎么搞?” “简单。” 谢辉咬了口包子,语速飞快,“租个能容纳上千人的市民广场,花十万买二十套大功率广场舞音响,再掏五十万买一百台老年智能机 —— 给来的大爷大妈每人发一台,预装广场舞视频和戏曲 app;雇十个专业广场舞教练,月薪五万;管两顿盒饭加矿泉水,算下来一顿饭十万,两顿二十万;再搞个‘广场舞大赛’,冠军奖励全年免费体检,成本五万。总共加起来,八十万不到,比他三千万的烟花秀实在多了。” 夏竹飞快地在账本上记着,越算越觉得靠谱:“这招好!大爷大妈最爱凑这种热闹,而且发老年机、管饭都是合理支出,绝对合规。不过王多鱼的烟花秀今晚就办,咱们来得及吗?” “来得及。” 谢辉掏出手机,“我现在就联系场地和供应商,你帮我拟个活动通知,发去社区和老年大学,就说‘免费领手机、免费吃饭、还能赢体检’,保准两小时内报满。” 刚挂完场地的电话,谢辉突然想起什么,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 下一秒,周围的人全定住了,早餐摊老板举着勺子不动,路上的车也停在原地。他快步走到附近的报刊亭,翻出王多鱼昨天登的烟花采购广告,果然,供应商是个小作坊,标注的 “a 级烟花” 其实是劣质品,稍微有点潮就会炸不响。 谢辉心里有数了,解除时间静止,回到早餐摊时,夏竹正好抬起头:“通知发出去了!社区说已经有五十多个大爷大妈报名了,还在涨!” “妥了。” 谢辉笑着喝完豆浆,“咱们现在去提音响和老年机,争取下午就把场地布置好。” 一上午忙得脚不沾地,市民广场很快变了样 —— 二十套音响摆成圈,中间搭了个简易舞台,老年机堆在旁边的桌子上,教练们已经开始跟着音乐试跳。路过的大爷大妈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一个戴红袖章的大妈拉着谢辉的手不放:“小伙子,这手机真免费送?不会是骗人的吧?” “大妈,您放心,绝对免费!” 谢辉递过去一台老年机,帮她开机,“您看,这里面有秦腔、京剧,还有广场舞教程,想学哪个点哪个。” 大妈一试,笑得合不拢嘴,转头就喊:“老张、老李,快来领手机!这老板实在!” 没到下午五点,广场上已经挤满了人,夏竹拿着点名册,笑得眉开眼笑:“报了一千两百多个人,远超预期!盒饭和矿泉水得加量,又得多花五万。” “花!越多越好!” 谢辉正说着,就看见王多鱼的跑车停在路边,他穿着件亮蓝色西装,戴着墨镜,身后跟着庄强和几个保镖,一看就是来捣乱的。 “谢辉,你这搞的什么玩意儿?一群老头老太太凑一块儿蹦跶,也叫花钱?” 王多鱼嗤笑,“我三千万的烟花秀今晚一亮,你这破活动立马没人记得。” 谢辉没理他,转头对旁边的大妈喊:“大妈,有人说咱们蹦跶不好看!” 大妈立马瞪起眼,手里的扇子一挥:“谁啊?站出来!我们广场舞队拿过市冠军,你敢说不好看?” 周围的大爷大妈也跟着起哄,王多鱼被围在中间,脸一阵红一阵白,庄强赶紧护着他往外挤:“多鱼哥,咱们快走,这些老头老太太太凶了!” 刚挤到车边,庄强突然 “哎哟” 一声 —— 又一坨鸟屎掉在他头上,正好砸在昨天的印子上。谢辉在后面喊:“强哥,还有一次啊!小心点!” 庄强又气又怕,捂着头钻进车里,王多鱼狠狠瞪了谢辉一眼,开车绝尘而去。周围的人笑得前仰后合,大妈拍着谢辉的肩膀:“小伙子,干得好!晚上的比赛,我们肯定好好比!” 傍晚六点,老年狂欢节正式开始。二十套音响同时响起《最炫民族风》,上千个大爷大妈跟着节奏跳,场面壮观得很。谢辉和夏竹坐在旁边的看台上,夏竹举着手机录像,笑着说:“你看热搜,‘西虹市老年狂欢节’已经排到第五了,王多鱼的烟花秀才排第二十。” 谢辉刚要说话,突然听见远处传来 “砰” 的一声巨响 —— 江边方向冒起一股黑烟,紧接着,人群里有人喊:“王多鱼的烟花炸了!还下雨了!” 两人赶紧打开直播,就看见王多鱼的烟花秀现场一片混乱:劣质烟花放了一半就炸了,还正好赶上突如其来的阵雨,场地全是泥,看烟花的人跑得满山遍野,王多鱼站在雨里,头发湿透,活像个落汤鸡。 “哈哈哈!” 谢辉没忍住笑出声,“我就说他那烟花不靠谱,现在好了,三千万打水漂,还落个笑话。” 夏竹也忍不住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早上你突然愣了一下,是不是用了那个‘时间静止’的技能?” 谢辉没否认,挑了挑眉:“知道又不能说,说了就没意思了。咱们的狂欢节才刚开始,别管他了。” 晚上八点,广场舞大赛决赛开始,大妈们穿着统一的服装,跳得格外卖力。最后,一个七十岁的大爷领着他的队伍拿了冠军,接过体检卡时,激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谢谢谢总!我好几年没体检了,这下终于能放心了!” 谢辉笑着说:“大爷,以后有这种活动,我还请您来!” 狂欢节结束时,已经快十点了。谢辉送夏竹回家,路上,夏竹突然说:“今天我妈给我打电话,问我最近跟谁一起工作,我说跟你,她还问你人怎么样……” 谢辉心里一动,刚要接话,夏竹的脸就红了,赶紧转移话题:“对了,王多鱼刚才发了条朋友圈,说明天要投资‘西虹市最大水上乐园’,预算五千万,还说要请明星来代言。” “水上乐园?” 谢辉挑了挑眉,“行啊,他玩大的,咱们就陪他玩。明天咱们去看看,有没有比水上乐园更离谱的项目,非得把他那五千万比下去不可。” 夏竹点点头,眼里满是期待:“我已经开始想,明天要怎么花钱了。” 谢辉看着她的笑容,心里暖暖的 —— 以前在魔都当社畜的时候,从来没想过,花钱也能花得这么有意义,还能遇到这么好的人。他握紧方向盘,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水上乐园?那咱们就搞个 “西虹市亲子奇幻乐园”,带娃的家长免费进,再雇一堆小丑、魔术师,还能发玩具,花的钱比他多,人气还比他旺,看他怎么比。 车窗外的路灯一闪一闪,映着两人的影子,明明是花钱大战,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温馨。谢辉知道,这场在西虹市的冒险,才刚刚进入最精彩的部分,接下来,还有更多的笑料、更多的反转,等着他和夏竹一起去经历。 第7章 亲子乐园巧破局,多鱼水园变笑柄 早餐摊的油条刚出锅,油香飘了半条街。夏竹咬着油条,手里翻着王多鱼发的水上乐园宣传稿,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他这五千万砸得太狠了,光水上滑梯就号称要建十个,还说要请流量明星代言,咱们的亲子乐园能比得过吗?” 谢辉把刚剥好的茶叶蛋递过去,自己啃着油条笑:“比不过才怪。你想啊,水上乐园就夏天能玩,设备维护还贵,王多鱼那性子,肯定用便宜材料,不出三天就得出问题。咱们搞亲子乐园,能玩的项目多,还能搞手工 diy、卡通互动,家长愿意带娃来,花钱也花得值,比他那一次性的水上乐园靠谱多了。” 夏竹眼睛一亮,赶紧掏出账本:“那咱们预算多少?租场地、买设备、雇人,算下来得多少钱?” “先投三千万。” 谢辉说得干脆,“场地就选市中心那片闲置空地,交通方便,家长带娃来省事;设备要安全的,从大型滑梯到小型积木池都得有,再雇二十个安全员;卡通人偶得请专业团队,小熊、兔子这些热门形象都弄上;再搞个‘亲子 diy 工坊’,免费提供黏土、颜料,让娃做手工,家长看着也开心 —— 这些花出去的钱,全是合理支出,王宗耀那边挑不出毛病。” 两人吃完早饭,直奔市中心空地。刚到地方,就看见王多鱼的跑车停在那儿,他正跟场地老板拍桌子:“这地我包了!一个月租金两百万,你要是敢租给谢辉,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合作!” 场地老板一脸为难,看见谢辉过来,赶紧递了个求助的眼神。谢辉走过去,拍了拍王多鱼的肩膀:“王总,抢别人的生意可不好。再说了,你租这地建水上乐园,得挖泳池、铺管道,至少半个月才能开工,老板这地闲置着也是闲置,不如租给我,我今天就能进场布置,还能先付三个月租金,你说老板选谁?” 王多鱼转头瞪他:“我也能先付三个月!六百万,你敢跟吗?” “有啥不敢的?” 谢辉掏出手机,直接转了一千万给场地老板,“我付半年租金,再跟老板签个优先续约合同,以后这地我想租就租。” 场地老板看着手机里的到账信息,笑得合不拢嘴:“谢总大气!这地就租给您了!王总,对不住了,您再看看别的地吧。” 王多鱼气得脸都紫了,指着谢辉骂:“你故意跟我作对!我告诉你,就算你租了地,我也能让你开不了业!” 说完,气冲冲地开车走了。 夏竹看着跑车背影,有点担心:“他会不会真搞破坏?比如找人来捣乱。” “放心,我有办法。” 谢辉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周围的一切瞬间定格 —— 场地老板举着的烟停在半空,远处的车一动不动。他快步走到王多鱼的车旁,透过车窗,看见他正跟一个穿工装的男人打电话:“张老板,你那施工队赶紧来,用最便宜的材料,半个月内把水上乐园建好,钱不是问题!” 谢辉记下施工队老板的电话,解除时间静止,转头对夏竹说:“走,咱们去会会王多鱼的施工队老板,让他不敢接这活。” 两人找到施工队办公室,张老板正准备签合同,谢辉直接把手机里拍的劣质材料照片递过去:“张老板,你用这种材料建水上滑梯,要是出了安全事故,你赔得起吗?我刚跟市监局的朋友聊过,最近在查安全隐患,你要是敢接王多鱼的活,第一个查你。” 张老板一看照片,脸都白了 —— 那些材料确实不达标,要是真出了事,他的施工队就得倒闭。赶紧把合同揉了:“谢总,您放心,这活我不接了!我可不敢拿自己的饭碗开玩笑!” 搞定施工队,谢辉心里踏实了,回到空地开始布置乐园。他走到没人的地方,从 “体内小宇宙” 里往外搬东西 —— 堆成山的卡通玩偶、能发光的互动积木、小型旋转木马,还有从现代带回来的儿童绘本和益智玩具。 夏竹看得眼睛都直了:“这些东西…… 都是你从别的世界带回来的?也太好看了吧!” “好看吧?这些玩具安全又耐玩,娃肯定喜欢。” 谢辉递过去一个兔子玩偶,“你要是喜欢,也拿着玩,就当是工作奖励。” 夏竹接过玩偶,脸有点红,赶紧低头帮着整理玩具。两人忙到中午,乐园的雏形已经出来了 —— 大型滑梯区、积木池、diy 工坊,还有专门的休息区,摆着小桌子小椅子,家长能坐着等娃。 下午,雇的安全员和卡通人偶团队也到了。人偶一穿上小熊、兔子的衣服,就有路过的小孩围过来,拉着人偶的手不肯放。谢辉趁机宣布:“明天乐园试营业,免费开放一天,还送卡通贴纸和小玩偶,欢迎大家带娃来玩!” 消息一传开,周围的家长都炸开了锅,纷纷拿出手机拍照发朋友圈,没一会儿,“西虹市亲子奇幻乐园” 就上了热搜。 王多鱼听说后,气得差点把办公室的桌子掀了。他好不容易又找了个施工队,结果刚挖了个泳池,就发现地下漏水,得花更多钱修,施工队还坐地起价,五千万的预算一下子就超了。 “不行!我得去谢辉的乐园捣乱,让他开不了业!” 王多鱼带着庄强,拎着桶油漆就往乐园跑。 到了乐园门口,正好看见谢辉和夏竹在调试旋转木马。王多鱼偷偷绕到后面,想把油漆泼在滑梯上,结果庄强没跟上,不小心撞在他身上,油漆全泼在了自己的花衬衫上,跟个调色盘似的。 “你瞎啊!” 王多鱼气得推了庄强一把,庄强没站稳,往后一倒,正好摔进旁边的积木池里,积木撒了一地。 周围的小孩吓得尖叫,谢辉赶紧跑过去把庄强拉起来:“强哥,你这是想跟娃抢积木玩?也不用这么拼吧?” 庄强抹了把脸上的积木渣,刚想说话,突然 “哎哟” 一声 —— 一只鸟屎正好掉在他的额头上,跟之前的两坨凑成了 “三点一线”。 “哈哈哈!” 周围的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个小孩还喊:“叔叔,你是不是跟鸟有仇啊!” 王多鱼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拉着庄强就跑,跑的时候还被门槛绊倒,差点摔个狗吃屎。 看着两人的狼狈样,夏竹笑得直不起腰:“你说庄强是不是真跟鸟有仇?ai 算命也太准了。” “不是跟鸟有仇,是跟王多鱼有仇,跟着他没好事。” 谢辉递过去一瓶水,“累了吧?歇会儿,剩下的活让员工干就行。” 夏竹接过水,心里暖暖的 —— 谢辉总是这样,记得她累不累,还会主动分担活,比王多鱼那种只会花钱摆谱的人强多了。 第二天,亲子乐园试营业。天刚亮,门口就排起了长队,家长带着娃,手里拿着手机拍照。乐园里,安全员忙着维持秩序,卡通人偶跟娃握手跳舞,diy 工坊里,娃们拿着黏土做手工,家长在旁边帮忙,一片热闹景象。 谢辉和夏竹在休息区看着,夏竹翻着手机热搜:“咱们的乐园已经是热搜第一了!王多鱼的水上乐园还在热搜尾巴上,评论全是吐槽的,说他那泳池漏水,滑梯还没建好就生锈了。” 谢辉笑着点头,刚想说话,就看见王多鱼的车停在门口,他低着头,没敢进来,估计是看到乐园这么火爆,没脸过来。 “走,咱们去看看他的水上乐园。” 谢辉拉着夏竹,开车直奔王多鱼的场地。 到了地方,眼前的景象让人哭笑不得 —— 泳池里的水漏得只剩一半,滑梯歪歪扭扭的,还围着警戒线,几个工人正忙着修,王多鱼蹲在旁边,头发乱糟糟的,跟个落汤鸡似的。 “王总,你的水上乐园咋还没开业就坏了?” 谢辉走过去,故意问。 王多鱼抬头瞪他,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憋出一句:“你等着,我还有别的项目!” 说完,站起来就走,结果没注意脚下,摔进了旁边的泥坑里,溅了一身泥。 谢辉和夏竹笑得直不起腰,夏竹掏出手机,偷偷拍了张照片:“这张照片要是发出去,肯定能上热搜。” “别发了,给他留点面子。” 谢辉拉着夏竹往回走,“咱们的乐园还得忙呢,没空跟他瞎折腾。” 回去的路上,夏竹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风景,突然说:“跟你一起干活,真的很开心。以前在王多鱼那儿,天天就看着他乱花钱,一点意思都没有,现在觉得,花钱也能花得这么有意义。” 谢辉心里一动,转头看了她一眼,夕阳照在她脸上,显得特别温柔。他轻声说:“以后还有更多有意思的事,咱们一起做。” 夏竹的脸瞬间红了,赶紧转过头,看着窗外,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车开得很慢,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谢辉知道,这场跟王多鱼的花钱大战,他已经赢了一半,而跟夏竹的感情,也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升温。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继续合理花钱,完成对赌,然后带着夏竹,一起去下一个世界,经历更多精彩的事。 第8章 空中餐厅闹乌龙,美食街爆火压多鱼 清晨的阳光刚洒进谢辉的临时办公室,夏竹就抱着一摞文件冲了进来,脸上带着急色:“谢辉,你快看王多鱼的新动态!他昨晚发了条微博,说要建‘西虹市第一空中旋转餐厅’,预算八千万,还说要请米其林三星厨师,每桌配纯金餐具,今晚就试营业!” 谢辉接过手机,点开王多鱼的微博 —— 配图里,一个挂在高楼外的旋转餐厅模型闪着金光,文案嚣张:“今晚七点,空中餐厅开席,人均消费一万,谢辉,你要是敢来比,我就认你是西虹市花钱第一!” “八千万?纯金餐具?” 谢辉嗤笑一声,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这小子就是没脑子,空中旋转餐厅的设备维护费比建造成本还高,纯金餐具一上桌,指不定被谁顺走,到时候亏得连裤衩都不剩。” 夏竹坐在对面,翻着账本皱眉:“可他这阵仗太大了,光请水军炒作就花了两百万,现在‘西虹市空中餐厅’已经上了热搜第三,咱们要是不搞点动静,热度就被他抢去了。” “别急,咱们玩点实在的。” 谢辉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眼睛一亮,“他搞高端的,咱们就搞平民的 —— 建‘西虹市网红美食街’,从街头到街尾,全是好吃的,免费给摊主提供设备和食材,再雇一堆网红来直播,保准比他那空中餐厅热闹。” 夏竹眼睛瞬间亮了:“这个好!但食材和设备得花不少钱吧?还有摊位搭建,算下来得多少预算?” “先投五千万。” 谢辉说得干脆,“摊位用不锈钢的,结实还好看,一套两万,建两百个就是四百万;食材要新鲜的,从海鲜到小吃配料,全按最好的标准买,至少两千万;再雇五十个网红,每人月薪十万,先签一个月,五百万;最后搞个‘美食打卡活动’,来的人只要拍视频发朋友圈,就送咱们之前做的表情包钥匙扣,再设个‘最美打卡照’奖项,冠军奖励一年免费吃美食街,成本一百万 —— 这些加起来,五千万刚够,还能花得明明白白。” 两人说干就干,谢辉先联系了西虹市最热闹的步行街管理处,花五百万租下整条街的临时摊位权限,又让夏竹联系食材供应商,自己则偷偷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心里默念 “体内小宇宙”—— 下一秒,一堆现代网红小吃的配方和设备凭空出现:螺蛳粉的秘制汤底料、芝士棒的专用奶酪、网红爆浆豆腐的发酵粉,还有几十台小型炸炉和冷藏柜。 “这些东西…… 也太全了吧?” 夏竹赶过来时,看着堆成山的食材,眼睛都直了。 “都是之前在别的世界攒的,正好派上用场。” 谢辉笑着把配方递给她,“你让供应商按这个配方准备,保证味道比别的地方正宗,到时候人肯定多。” 忙到下午,美食街的雏形已经出来了 —— 两百个不锈钢摊位整齐排列,每个摊位都摆着崭新的设备,摊主们穿着统一的红色围裙,正忙着调试炉子。路过的人闻到螺蛳粉和芝士的香味,已经开始围过来打听开业时间。 谢辉刚想跟夏竹说晚上的安排,突然想起王多鱼的空中餐厅,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 周围的一切瞬间定格,摊主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远处的电动车悬在路中间。他快步走到王多鱼的空中餐厅楼下,透过玻璃门,看见几个穿厨师服的人正围着一张菜单吵架,其中一个人对着电话喊:“王总,你雇的这几个根本不是米其林厨师,就是路边大排档的师傅,做不出三星菜啊!” 谢辉还看见旁边的储藏室里,所谓的 “纯金餐具” 其实是镀金的,边缘已经开始掉色。他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解除时间静止,回到美食街时,夏竹正对着账本皱眉:“食材供应商说,网红爆浆豆腐的发酵粉不好找,得等三天才能到货。” “不用等。” 谢辉从口袋里掏出几包发酵粉,“我这儿有,直接给摊主送去,保证今晚就能做出爆浆豆腐。” 夏竹接过发酵粉,心里越发觉得谢辉神秘,但也没多问,只是笑着说:“有你在,什么问题都能解决。” 傍晚六点,美食街正式开业。摊主们的炉子一起开火,螺蛳粉的酸辣、芝士棒的香甜、爆浆豆腐的酥脆香味混在一起,瞬间吸引了大批路人。谢辉雇的网红们举着手机直播,镜头里全是排队的人群,弹幕里满是 “好想吃”“明天就去西虹市”。 夏竹拿着打卡表,在摊位间穿梭,时不时帮摊主收一下钱,脸上满是笑意。谢辉跟在她身后,递过去一杯从体内小宇宙带的冰咖啡:“累了吧?喝杯咖啡歇会儿,剩下的事让员工来做。” 夏竹接过咖啡,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心里暖暖的 —— 以前在王多鱼身边,他只会让她算钱,从不会关心她累不累,而谢辉总能注意到这些小细节。她抿了口咖啡,小声说:“谢谢你,这咖啡比我以前喝的都好喝。” “喜欢就好,我这儿还有,以后想喝了随时跟我说。” 谢辉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夏竹的脸瞬间红了,赶紧转头去忙别的。 另一边,王多鱼的空中餐厅正准备试营业。他穿着定制的西装,站在餐厅门口迎接客人,可等了半天,只来了十几个网红,还都是冲着钱来的。刚开席,就有客人喊:“这牛排怎么这么老?根本不是米其林水准!” 紧接着,又有人发现餐具掉色:“王总,你这纯金餐具是假的吧?我手上都沾了金色粉末!” 王多鱼刚想解释,突然听见 “哐当” 一声 —— 空中餐厅的旋转设备出了故障,整个餐厅开始剧烈摇晃,客人吓得尖叫着往门口跑,几个 “厨师” 也扔下锅铲躲到了桌子底下。 “别慌!都别慌!” 王多鱼想稳住场面,结果脚下一滑,摔进了旁边的汤碗里,浑身湿透,还沾了一身菜叶。正在直播的网红们赶紧把镜头对准他,弹幕里全是 “哈哈哈”“王总太惨了”。 庄强和大聪明本来想过来帮忙,结果庄强在楼下闻到美食街的香味,忍不住跑去买了碗螺蛳粉,吃了没几口就拉肚子,蹲在厕所里起不来;大聪明想偷拿美食街的爆浆豆腐,被摊主抓了现行,还被路人拍了视频,标题是 “王多鱼的手下偷豆腐,太丢人了”。 晚上九点,美食街的人还是络绎不绝,谢辉算了算账,今晚光食材就消耗了三百万,加上网红的费用,总共花了四百万。夏竹看着热闹的人群,笑着说:“咱们这五千万花得值,现在‘西虹市网红美食街’已经是热搜第一了,王多鱼的空中餐厅排到了热搜末尾,评论全是吐槽的。” 谢辉打开手机,正好刷到王多鱼的道歉微博:“空中餐厅暂停营业,给各位客人带来不便,敬请谅解。” 下面的评论全是 “别谅解了,赶紧倒闭吧”“不如去吃谢总的美食街”。 “他这八千万,估计得亏六千万。” 谢辉收起手机,对夏竹说,“明天咱们再追加两千万投资,给美食街加建五十个摊位,再搞个‘亲子美食 diy 区’,让家长带娃一起做小吃,肯定能花更多钱。” 夏竹点点头,眼里满是期待:“我已经开始想,明天要怎么布置 diy 区了。对了,王多鱼会不会再搞新项目跟咱们比?” “他肯定会,但他没那个脑子。” 谢辉伸手帮夏竹拂掉头发上的碎渣,“不管他搞什么,咱们都能应对,而且咱们花的钱,后面会有反转,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夏竹抬头看着他,路灯的光洒在谢辉脸上,显得格外可靠。她突然觉得,跟谢辉一起花钱,不仅不枯燥,反而充满了惊喜,甚至开始期待接下来的日子,想知道他说的 “反转” 到底是什么。 两人并肩走在美食街的摊位间,摊主们热情地跟他们打招呼,客人们的笑声此起彼伏。谢辉知道,这场跟王多鱼的花钱大战,他已经占了绝对上风,而他和夏竹的感情,也在这烟火气里,慢慢变得越来越深。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继续布局,等着 “越花越赚” 的反转到来,彻底打垮王多鱼,完成对赌挑战。 第9章 元宇宙遛狗爆火,多鱼宠物酒店翻车 多鱼的空中餐厅刚凉透,第二天一早就搞出了大动静 —— 在西虹市最豪华的酒店开了场记者会,手里举着个镶钻的狗项圈,唾沫横飞地喊:“我要建‘西虹市顶级宠物酒店’!预算一个亿!每只宠物住总统套房,配私人营养师和按摩师,纯金狗盆、丝绸猫窝,让宠物比人过得还舒服!谢辉,你敢跟吗?” 消息传到谢辉耳朵里时,他正跟夏竹在美食街的亲子 diy 区忙活 —— 前一天加的五十个摊位刚摆好,一群娃围着做爆浆豆腐,脸上沾着面粉,笑得格外欢。夏竹拿着平板念完新闻,皱眉道:“一个亿?他这是破罐子破摔了,咱们跟不跟?” 谢辉手里帮娃擦掉脸上的面粉,头也不抬地笑:“跟,怎么不跟?但咱们不跟他比铺张,得玩点新鲜的。” 他放下手里的工具,拉着夏竹走到没人的角落,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 周围的笑声、油锅的滋滋声瞬间停了,连飘在空中的面粉都定在半空。 “走,去王多鱼的宠物酒店筹备处看看。” 谢辉拉着夏竹,快步穿过静止的人群,直奔王多鱼租下的废弃工厂。刚到门口,就看见庄强正指挥工人搬东西,地上堆着一堆生锈的铁笼子,旁边的袋子上印着 “过期宠物饲料”,标签都没撕。 “果然没让人失望。” 谢辉掏出手机拍了照,又翻了翻旁边的采购单 —— 所谓的 “纯金狗盆” 其实是镀金的,“丝绸猫窝” 用的是化纤布,成本连标价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他记下心仪的供应商电话,解除时间静止,回到美食街时,夏竹还在愣神:“刚才…… 好像就眨了下眼,咱们怎么就回来了?” “秘密。” 谢辉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咱们现在就搞‘元宇宙遛狗 app’,再建个流浪动物救助站,既花钱又积德,比王多鱼那坑宠物的破酒店强多了。” 两人说干就干,谢辉先联系了之前 ai 算命项目的程序员团队:“给你们一千万,一周内把‘元宇宙遛狗 app’做出来 —— 用户能在手机里养虚拟狗,戴 vr 眼镜就能遛,还能给虚拟狗买虚拟衣服、虚拟零食,越花哨越好,钱不够再要。” 程序员们一听有活干,还这么大方,立马拍胸脯保证:“谢总放心!别说一周,五天就能搞定!” 这边刚敲定 app 开发,谢辉又带着夏竹去了城郊的空地 —— 租下一片荒地,花五百万建流浪动物救助站,雇二十个兽医和三十个护工,月薪各一万;再买十万斤进口宠物粮、两千个恒温狗窝,还有一堆宠物玩具和药品,算下来又是一千万。 夏竹跟着谢辉在空地里转,看着工人开始搭棚子,忍不住说:“你怎么突然想建救助站了?之前没提过啊。” “昨天在美食街看见一只流浪狗,眼巴巴看着孩子们吃豆腐,怪可怜的。” 谢辉蹲下来,摸了摸旁边一只蹭过来的流浪狗,“王多鱼拿宠物当噱头圈钱,咱们就真真切切帮宠物,这样花出去的钱,心里踏实。” 夏竹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里突然一暖 —— 谢辉虽然爱开玩笑,花钱也离谱,但总在细节里透着善良,不像王多鱼那样只知道摆谱。她蹲下来,跟谢辉一起摸狗,小声说:“以后我每天都来帮忙喂狗吧,反正算账的事交给助理就行。” “求之不得。” 谢辉笑着递过去一根火腿肠,两人蹲在地上喂狗,阳光洒在身上,连空气都变得暖融融的。 这边谢辉的项目搞得热火朝天,王多鱼的宠物酒店也紧锣密鼓地筹备着。他请了一堆网红来拍宣传视频,镜头里的狗窝金光闪闪,营养师拿着试管装的 “高级饲料”,看得网友直呼 “人不如狗”。可没几天,就出了事 —— 有客户把狗送过去,第二天就上吐下泻,送宠物医院检查,说是吃了过期饲料,住的铁笼子还生锈,把狗的爪子划破了。 “王多鱼坑宠物!” 的话题一下子冲上热搜,客户们堵在宠物酒店门口要说法,王多鱼躲在里面不敢出来,让庄强去应付。庄强刚走到门口,就被一只愤怒的萨摩耶扑上来,扯破了他的花衬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有一只流浪猫从旁边窜出来,照着他的手背挠了三道血印 —— 跟之前的鸟屎、油漆一起,凑成了 “倒霉三件套”。 “强哥,你这手得赶紧处理,别感染了!” 谢辉正好带着兽医来附近救流浪动物,看见庄强的惨样,递过去一瓶碘伏。 庄强看着谢辉,又气又委屈:“谢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多鱼哥用劣质饲料?你怎么不提醒我?” “提醒你?” 谢辉挑眉,“我上次在美食街就跟你说,别跟着王多鱼瞎折腾,你不听啊。再说了,宠物跟人一样,得用心待,光靠镀金狗盆撑场面,有啥用?” 周围的客户一听,纷纷附和:“谢总说得对!我们不送宠物去王多鱼那儿了,谢总,你那救助站收不收宠物托管啊?我们愿意花钱!” 谢辉笑着点头:“收!咱们的救助站不仅能托管,还能给宠物做体检、做美容,价格公道,绝对不用过期饲料!” 客户们一听,立马跟着谢辉去了救助站,王多鱼的宠物酒店彻底没人了,门口只剩下几个网红在收拾设备,嘴里还嘟囔着 “工资还没结呢”。 与此同时,谢辉的 “元宇宙遛狗 app” 也上线了。他在美食街搞了个线下体验区,摆了二十台 vr 设备,路过的人都能免费试玩。一个小孩戴上眼镜,兴奋地喊:“我看见我的虚拟狗了!它还会跳街舞!” 没几天,app 就火了,年轻人都在晒自己的虚拟狗,有人花几百块给虚拟狗买 “限量版衣服”,还有人组队在线上 “遛狗比赛”。程序员团队找谢辉申请追加投资:“谢总,用户太多了,服务器不够用,还得加功能,比如虚拟狗结婚、生小狗,肯定更火!” “投!再投两千万!” 谢辉大手一挥,“服务器要最好的,功能要最全的,就算亏钱也没关系,只要用户玩得开心!” 夏竹看着后台数据,笑得合不拢嘴:“咱们这 app 上线三天,就花了三千多万,还没人赚钱,王多鱼那边估计要气死了。” “他气不气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快没钱了。” 谢辉打开手机,刷到王多鱼的最新动态 —— 他把自己的限量版跑车卖了,还抵押了房子,凑了两千万,说是要搞 “西虹市最大的游乐园”。 “游乐园?” 谢辉嗤笑,“他这是没招了,想靠规模压我。不过没关系,咱们有更厉害的招。” 他凑到夏竹耳边,小声说了个计划,夏竹听完,眼睛瞬间亮了:“这招太绝了!王多鱼肯定想不到!” 傍晚,谢辉送夏竹回家,路过救助站时,里面还亮着灯,兽医和护工正在给流浪狗喂食。夏竹趴在车窗上看,小声说:“要是一直能这样就好了,每天跟你一起花钱,一起帮这些小动物。” 谢辉心里一动,转头看着她:“以后咱们去别的地方,也能这样。” 夏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 “穿越”,脸瞬间红了,低下头小声说:“好啊。” 车停在夏竹家楼下,她下车前,突然转身抱了谢辉一下,又飞快地松开:“今天谢谢你,帮我躲开了王多鱼的麻烦,还让我跟你一起帮小动物。” 谢辉愣在原地,摸着被她抱过的肩膀,嘴角忍不住上扬 —— 这场在西虹市的花钱大战,不仅让他离对赌胜利越来越近,还让他收获了意想不到的温暖。他看着夏竹跑进楼道的背影,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赢下对赌,带着夏竹一起,去更多有趣的世界。 而此时的王多鱼,还在对着游乐园的设计图拍桌子,不知道自己又要掉进谢辉挖好的坑里。接下来的日子,只会更热闹,更精彩。 第10章 科学馆爆火碾压游乐园,多鱼故障闹笑话 西虹市电视台的早间新闻里,王多鱼穿着件印满卡通图案的卫衣,站在一片刚围起来的空地上,身后是个歪歪扭扭的摩天轮模型,对着镜头唾沫横飞:“家人们!我这‘多鱼超级游乐园’,预算一个亿!全球最大的摩天轮、全天不重样的过山车,还有能飞的旋转木马,下周就试营业!谢辉,你那破 app 和救助站,跟我这游乐园比,就是小打小闹!” 谢辉刚把早餐摆上桌,看到这画面,一口豆浆差点喷出来。夏竹凑过来看,皱着眉说:“他这一个亿,估计又要花在虚头巴脑的地方,你看那摩天轮模型,歪得都要倒了,肯定用的劣质材料。” “他就这德行,只会靠吹牛皮撑场面。” 谢辉放下勺子,掏出手机翻地图,“咱们不跟他比规模,跟他比‘实在’—— 搞个‘西虹市亲子科学馆’加‘怀旧游戏厅’,预算一亿五,比他多五千万,还得花得让家长孩子都满意。” 夏竹眼睛一亮:“科学馆?这个好!能让孩子学东西,家长肯定愿意来,还不算违规。游戏厅呢?会不会有人说太吵闹?” “怀旧游戏厅,专搞老式游戏机,比如魂斗罗、拳皇,再摆点铁皮青蛙、四驱车,免费让大人小孩玩,还送大大泡泡糖、唐僧肉这些怀旧零食 —— 这些都是合理支出,既能花钱,还能勾起大家的回忆,比他那危险的过山车强多了。” 谢辉边说边点开招聘软件,“现在就雇人,科学馆要请二十个科普老师,月薪两万;游戏厅要雇十个维修师傅,专门修老式游戏机,月薪一万五;再买一百台老式游戏机、五千套科普实验器材,场地就租市中心的旧商场,重新装修得亮堂点,租金一个月三百万,先签半年。” 两人吃完早餐,直奔旧商场。刚跟商场老板谈好租金,就看见王多鱼的车停在门口,他领着几个穿工装的人,正跟老板拍桌子:“这商场我包了!租金我出四百万一个月,你要是租给谢辉,我让你这商场以后没人敢来!” 商场老板一脸为难,谢辉走过去,拍了拍王多鱼的肩膀:“王总,抢生意也得讲规矩吧?我刚跟老板签完合同,定金都付了五百万,你现在来截胡,不太地道吧?” 王多鱼转头瞪他:“我出六百万!谢辉,你敢跟吗?” “有啥不敢的?” 谢辉掏出手机,直接转了一千万给老板,“我付一年租金,再跟老板签个‘独家合作协议’,以后这商场里,只能有我一家亲子项目,你想租都租不了。” 商场老板看着手机里的到账信息,笑得嘴都合不拢:“谢总大气!王总,对不住了,您再看看别的地方吧。” 王多鱼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指着谢辉骂:“你故意跟我作对!我告诉你,就算你租了商场,我也能让你开不了业!” 说完,气冲冲地开车走了,车轱辘溅起的泥水,正好溅在庄强的裤腿上 —— 他刚从旁边的早餐摊买了油条,还没吃就沾上了泥。 夏竹看着庄强的惨样,忍不住笑:“他这跟班也太倒霉了,跟着王多鱼,没一天好日子过。” “放心,他还得倒霉。” 谢辉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周围的一切瞬间定格 —— 商场老板举着的合同停在半空,远处的电动车悬在路中间。他快步走到王多鱼的车旁,透过车窗,看见他正跟一个二手设备商打电话:“张老板,你那批淘汰的过山车设备,赶紧运过来,越便宜越好!安全隐患?怕啥!先把游客骗过来再说!” 谢辉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又记下设备商的地址,解除时间静止,转头对夏竹说:“走,咱们去看看王多鱼的‘宝贝设备’,顺便让他的设备商不敢接这活。” 两人找到二手设备厂,就看见一堆生锈的过山车轨道堆在院子里,设备商正指挥工人往车上装。谢辉走过去,把手机里的照片递给他:“张老板,你这设备要是装到游乐园里,出了安全事故,你赔得起吗?我刚跟市监局的朋友聊过,最近在严查游乐设施安全,你要是敢卖,第一个查你。” 设备商一看照片,脸都白了 —— 那些轨道上的焊点都裂了,要是真出了事,他的厂子就得倒闭。赶紧让工人停手:“谢总,您放心,这活我不接了!我可不敢拿自己的饭碗开玩笑!” 搞定设备商,谢辉和夏竹回到商场,开始布置科学馆和游戏厅。谢辉走到没人的角落,心里默念 “体内小宇宙”—— 下一秒,一堆科普器材和老式游戏机凭空出现:水火箭套件、机器人编程积木、魂斗罗游戏机、四驱车赛道,还有几箱大大泡泡糖和唐僧肉。 “这些东西…… 也太全了吧?” 夏竹赶过来时,看着堆成山的器材,眼睛都直了。 “都是之前在别的世界攒的,正好派上用场。” 谢辉笑着递过去一个铁皮青蛙,“你小时候玩过这个吧?拧上发条就能跳,可好玩了。” 夏竹接过铁皮青蛙,拧上发条,看着它在地上蹦蹦跳跳,忍不住笑了:“没想到你还留着这种老物件,我小时候最喜欢玩这个了。” 两人忙到晚上,科学馆和游戏厅的雏形已经出来了 —— 科学馆里,水火箭模型挂在天花板上,机器人编程区摆着几十台电脑;游戏厅里,老式游戏机排成一排,墙上贴满了魂斗罗和拳皇的海报,角落里还摆着个四驱车赛道。 第二天,谢辉雇的科普老师和维修师傅也到了。老师们开始调试实验器材,师傅们忙着修游戏机,没一会儿,就有路过的家长带着孩子趴在玻璃门上看,眼睛里满是期待。 “明天就试营业,免费开放一天,来的孩子都送一套四驱车零件,大人送一包唐僧肉。” 谢辉拍了拍手,对着员工们喊,“咱们要让西虹市的家长孩子都知道,咱们这地方,比王多鱼的游乐园好玩还安全!” 另一边,王多鱼好不容易又找了个设备商,把游乐园的设施装了起来。他请了一堆网红来拍宣传视频,镜头里的摩天轮转得慢悠悠的,过山车轨道锈迹斑斑,可网红们还是硬着头皮夸:“家人们!这摩天轮也太浪漫了,过山车超刺激,下周一定要来!” 试营业当天,王多鱼穿着件花衬衫,站在游乐园门口迎接客人。可刚开了半小时,就出了事 —— 过山车开到一半,轨道突然卡住了,上面的游客吓得尖叫;旋转木马的电机烧了,木马上的孩子哭个不停;最离谱的是摩天轮,转着转着突然停了,里面的人被困在半空中,喊了半天没人管。 “王多鱼!你这游乐园是要命的吧!” 一个游客从过山车上下来,指着王多鱼骂,“我孩子吓得都哭吐了,你得给我们赔偿!” 周围的游客也跟着起哄,有的拍视频,有的喊着要退钱。王多鱼刚想解释,就看见庄强从旋转木马那边跑过来,边跑边喊:“多鱼哥!不好了!旋转木马的木杆断了,把游客的包划烂了!” 王多鱼气得差点晕过去,想躲进办公室,结果刚跑两步,就被一个掉落的广告牌砸中了头,疼得他抱着头蹲在地上。正在直播的网红们赶紧把镜头对准他,弹幕里全是 “哈哈哈”“王总太惨了”“这游乐园赶紧倒闭吧”。 而此时的谢辉,正在科学馆里帮小朋友做水火箭实验。“小朋友们看好了,咱们一按这个按钮,水火箭就能飞出去啦!” 谢辉按下按钮,水火箭 “嗖” 地一下飞上天,孩子们欢呼着追过去。夏竹在旁边帮着分发四驱车零件,脸上满是笑意。 游戏厅里也挤满了人,大人小孩围着游戏机,有的玩魂斗罗,有的拼四驱车,角落里还有人在吹大大泡泡糖,整个商场里充满了笑声。谢辉雇的网红们举着手机直播,镜头里全是热闹的场面,弹幕里满是 “好想去”“明天就带孩子去”。 傍晚,谢辉算了算账,试营业一天,光器材损耗和零食支出就花了两百万,加上员工工资和租金,总共花了五百万。夏竹看着账本,笑着说:“咱们这一亿五的预算,照这个速度,半个月就能花完。王多鱼的游乐园现在已经没人去了,市监局还去查了,说他的设施有安全隐患,让他停业整改。” 谢辉打开手机,刷到王多鱼的道歉微博:“多鱼超级游乐园暂停营业,给各位游客带来不便,敬请谅解。” 下面的评论全是 “别谅解了,赶紧倒闭吧”“不如去谢总的科学馆玩”。 “他这一个亿,估计得亏八千万。” 谢辉收起手机,对夏竹说,“明天咱们再追加两千万投资,给科学馆加建个‘太空探索区’,再给游戏厅添点老式街机,保证能花更多钱。” 夏竹点点头,眼里满是期待:“我已经开始想,明天要怎么帮小朋友们做太空探索的实验了。” 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灯的光洒在他们身上,影子拉得很长。谢辉看着身边的夏竹,心里暖暖的 —— 这场跟王多鱼的花钱大战,他已经赢了一大半,而跟夏竹的感情,也在这一次次的合作中,慢慢变得越来越深。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头对夏竹说:“等咱们完成对赌,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比西虹市好玩多了。” 夏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 “穿越到别的世界”,脸瞬间红了,小声说:“好啊,我跟你一起去。” 谢辉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尽快花完剩下的钱,赢下对赌,带着夏竹一起,去更多有趣的世界,经历更多精彩的事。而此时的王多鱼,还在办公室里对着破损的设施清单发脾气,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日子,只会更倒霉。 第11章 非遗园火爆引热潮,多鱼影城变烂尾 王多鱼的游乐园刚被市监局贴了封条,隔天就又搞出了大动静 —— 在西虹市体育馆开了场 “全球发布会”,手里举着个塑料做的 “魔法城堡” 模型,对着台下的记者喊:“家人们!我要建‘西虹市环球影城’!预算一亿五!里面有哈利波特城堡、侏罗纪恐龙园,还有会喷火的巨龙道具!下周就开工,谢辉,你那破科学馆和游戏厅,跟我这影城比,就是过家家!” 谢辉当时正跟夏竹在科学馆帮小朋友拼四驱车,刷到直播时,差点把手里的零件笑掉:“一亿五建环球影城?他怕是不知道建个像样的城堡模型都得两千万,还会喷火的巨龙,我看是会漏气的塑料龙。” 夏竹凑过来看直播,皱眉道:“他这是把卖车卖房的钱都砸进去了,要是再翻车,就真没钱了。咱们得想个项目,既能压过他,还能花得更合理。” “合理又能打脸的项目,当然有。” 谢辉放下四驱车零件,打开地图指给夏竹看,“咱们搞‘西虹市非遗文化园’,预算两亿,比他多五千万!请二十个非遗传承人,月薪五万;场地就租城郊那片空地,建传统四合院风格的园区;再搞糖画、皮影戏、传统刺绣这些体验区,免费给游客提供材料,还能雇人做非遗周边 —— 这些花出去的钱,全是支持传统文化,王宗耀那边绝对挑不出毛病,还能落个好名声。” 夏竹眼睛一亮:“这个好!既花钱又有意义,比王多鱼那虚头巴脑的影城强多了!我这就联系非遗传承人,之前我有个同学是做皮影戏的,说不定能帮上忙。” 两人说干就干,谢辉先去城郊租空地,花一千万签了半年租期,又找施工队按四合院风格建园区,要求用实木材料,光木工师傅就雇了五十个,月薪三万 —— 光这一项,一个月就得花一百五十万。 这边刚敲定施工,谢辉就想起王多鱼的影城,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 周围的施工队瞬间定住,电锯停在半空,木屑悬在眼前。他快步开车去王多鱼的影城筹备地,刚到门口就看见庄强正指挥工人搬塑料恐龙模型,模型腿细得跟筷子似的,一碰就晃。 “王总,这恐龙模型太脆了,要是游客碰坏了咋办?” 庄强问。 王多鱼叼着雪茄,满不在乎:“脆怕啥?只要能撑到开业,把游客骗进来就行!再说了,坏了正好让他们赔钱,又是一笔收入!” 谢辉掏出手机拍了视频,又绕到后面的材料库,看见所谓的 “魔法城堡” 建材全是劣质木板,还带着霉斑。他记下心仪的木材供应商电话,解除时间静止,回到非遗园时,夏竹正跟一个穿蓝布衫的老人说话 —— 正是她那做皮影戏的同学父亲,张师傅。 “谢总,张师傅说愿意来咱们这儿当传承人,还能帮着联系其他做糖画、刺绣的师傅。” 夏竹笑着介绍。 张师傅握着谢辉的手,激动地说:“小伙子,现在愿意支持皮影戏的人少了,你肯花钱建体验区,我把压箱底的皮影道具都带来!” “太好了!” 谢辉赶紧让施工队给皮影戏区留最大的场地,又从 “体内小宇宙” 里往外搬东西 —— 一堆崭新的皮影雕刻工具、染色颜料,还有几箱现代投影设备,“张师傅,这些设备您先用着,投影能跟皮影配合,让画面更生动,游客肯定喜欢。” 张师傅拿着投影设备,眼睛都直了:“这玩意儿还能这么用?要是早有这设备,皮影戏也不会这么冷清了!” 接下来几天,非遗园的筹备热火朝天。糖画区的李师傅来了,带了十几块熬糖的铜板;刺绣区的刘阿姨也来了,还带了几个徒弟;谢辉又雇了一百个志愿者,负责引导游客、收拾体验材料,月薪八千 —— 一个月又是八十万支出。 而王多鱼的影城那边,却闹了大笑话。他请的施工队用劣质木板建城堡,刚搭到一半就塌了,砸坏了旁边的恐龙模型;雇的演员嫌工资低,集体罢工,还在网上发视频吐槽:“王多鱼承诺给我们月薪三万,结果只给五千,还让我们穿破洞的魔法袍!” “王多鱼环球影城偷工减料” 的话题一下子冲上热搜,网友们翻出之前游乐园的烂事,纷纷调侃:“多鱼出品,必属烂品”“建议王总别搞项目了,直接去演喜剧吧”。 非遗园试营业当天,天气正好。谢辉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跟夏竹一起在园区门口迎接游客。糖画区的李师傅刚熬好糖,就围过来一群小孩,吵着要画小兔子;皮影戏区里,张师傅用投影配合皮影,演《孙悟空三打白骨精》,家长孩子看得津津有味;刺绣区的刘阿姨教游客绣手帕,连路过的老太太都坐下来学。 谢辉雇的网红们举着手机直播,镜头里全是热闹的场面,弹幕里满是 “明天就去西虹市”“比王多鱼的影城有意思多了”。夏竹帮着给游客递材料,累得额头冒汗,谢辉赶紧递过去一瓶冰可乐:“歇会儿吧,剩下的事让志愿者来做。” 夏竹接过可乐,抿了一口,笑着说:“你看张师傅他们,笑得多开心,以前他们都没这么多人看他们的手艺。” “以后会有更多人的。” 谢辉指着不远处的糖画区,“李师傅刚才跟我说,想收几个徒弟,把糖画手艺传下去,咱们可以帮他建个培训室,再花点钱请他教小孩,又是一笔合理支出。”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见有人喊:“谢辉!你这破园子有啥好看的?全是老头老太太玩的东西!” 转头一看,王多鱼穿着件印着 “环球影城” 的 t 恤,领着庄强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记者 —— 显然是来挑衅的。可他刚说完,就看见一群年轻人围着皮影戏区拍视频,还有小孩举着糖画追着要签名,脸瞬间僵了。 “王总,你这影城还没开工就塌了,还有脸来这儿说我?” 谢辉挑眉,“我这园子虽然都是‘老头老太太玩的东西’,但至少没人会被木板砸到,也没人会欠工资。” 记者们一听,赶紧围上来问:“王总,请问您的影城是不是偷工减料导致倒塌?演员罢工是不是因为您欠薪?” 王多鱼被问得说不出话,庄强赶紧上前挡着:“别问了!我们多鱼哥是来参观的,不是来被采访的!” 可他刚说完,就被旁边掉下来的糖画架子砸中了脚,疼得他抱着脚跳:“哎哟!我的脚!” 周围的游客忍不住笑出声,王多鱼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推开记者就跑:“谢辉!你给我等着!我还有项目!” 看着他的背影,夏竹笑得直不起腰:“他这是没招了,只会放狠话。对了,咱们今天花了多少?” 谢辉掏出账本,算了算:“场地租金、施工费、传承人工资、材料钱,加上网红和志愿者的费用,今天一共花了三百万,照这个速度,两亿很快就能花完。” 傍晚,非遗园快关门时,张师傅拿着一幅皮影递给谢辉:“谢总,这是我给你和夏小姐做的皮影,上面是你们今天帮我搬设备的样子。” 谢辉接过皮影,上面的两个人影栩栩如生,夏竹的脸瞬间红了,小声说:“张师傅太用心了。” 谢辉看着皮影,又看了看身边的夏竹,心里暖暖的 —— 这场花钱大战,不仅让他离对赌胜利越来越近,还让他收获了意想不到的温暖。他暗暗决定,等完成对赌,一定要带夏竹去看看其他世界的文化,让她见识更多精彩的东西。 而此时的王多鱼,正坐在空荡荡的影城筹备地,对着倒塌的木板发脾气,庄强在旁边揉着被砸肿的脚,小声说:“多鱼哥,咱们没钱了,要不…… 认输吧?” “认输?不可能!” 王多鱼把手里的塑料恐龙摔在地上,“我还有最后一个项目,肯定能赢谢辉!” 他不知道,谢辉早就通过时间静止,知道了他的 “最后一个项目”—— 一个更离谱的 “西虹市太空主题乐园”,预算两亿,用的还是劣质材料。谢辉已经想好怎么应对了,不仅要花更多的钱,还要让王多鱼彻底输得心服口服。 第12章 太空科普馆碾压多鱼,庄强倒霉再添新梗 王多鱼的 “太空主题乐园” 还没开工,宣传先吹上了天 —— 西虹市的公交站台、电梯广告全是他的脸,穿着件皱巴巴的宇航员服,举着个塑料火箭模型喊:“家人们!我这乐园有会‘飞’的太空舱、1:1 恐龙骨架,还有能‘登陆火星’的体验区!预算两亿,比谢辉那非遗园高级十倍!” 谢辉刚跟夏竹在非遗园送走最后一批游客,刷到这广告时,正好喝着水,一口水差点喷在皮影道具上:“1:1 恐龙骨架?他怕是把侏罗纪和太空搞混了,再说两亿建能飞的太空舱,成本都不够买个正经模拟器的。” 夏竹指着广告上歪歪扭扭的火箭模型,皱眉道:“你看那火箭头,都是用硬纸板糊的,风一吹就得散。他这是真没退路了,想靠吹牛皮骗一波游客就跑。” “那咱们就给他来个‘真材实料’的。” 谢辉放下水杯,打开平板翻方案,“搞‘西虹市太空科普体验馆’,预算两亿五,比他多五千万!请五个航天领域的退休专家当顾问,月薪十万;场地就租非遗园旁边的空地,建圆顶场馆,装天文望远镜;再搞 vr 太空舱、模拟火星登陆舱,免费让游客体验,还送宇航员钥匙扣、星球模型这些周边 —— 这些花出去的钱,全是科普支出,合规又有意义,王多鱼那破乐园根本比不了。” 夏竹眼睛一亮,赶紧翻出通讯录:“我有个表哥在航天博物馆工作,能帮咱们联系退休专家!还有 vr 设备,之前 ai 算命项目的供应商有渠道,能拿到高端货。” 两人说干就干,谢辉先去租空地,花一千五百万签了半年租期,又找施工队建圆顶场馆,要求用防紫外线玻璃,光材料钱就花了三千万 —— 施工队老板拍着胸脯保证:“谢总放心,这玻璃能抗十级风,就算下暴雨也漏不了!” 这边刚敲定施工,谢辉突然想起王多鱼的乐园,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 周围的工人瞬间定住,手里的钢筋悬在半空,远处的卡车也停在原地。他快步开车去王多鱼的乐园筹备地,刚到门口就看见庄强正指挥工人搬 “太空舱”—— 那所谓的太空舱,就是用铁皮焊的铁盒子,连窗户都是用塑料布糊的。 “多鱼哥,这铁盒子密不透风,游客进去不得闷死?” 庄强擦着汗问。 王多鱼叼着雪茄,满不在乎:“闷死怕啥?开业时开个小缝就行!只要能拍照片,让游客觉得‘高级’,钱到手就行!” 谢辉掏出手机拍了视频,又绕到材料库,看见所谓的 “火星土” 全是工地里的黄土,还掺着碎石子;“星球模型” 是用泡沫做的,一捏就碎。他记下心仪的模型供应商电话,解除时间静止,回到科普馆筹备地时,夏竹正跟一个穿中山装的老人说话 —— 正是她表哥联系的航天专家,李教授。 “谢总,李教授说愿意来当顾问,还能帮咱们搞到真实的火星岩石样本!” 夏竹笑着介绍。 李教授握着谢辉的手,激动地说:“现在愿意花钱搞太空科普的年轻人少了,你这体验馆要是建起来,能让更多孩子喜欢航天,我就算义务帮忙都愿意!” “那可不行,该给的待遇一分不能少。” 谢辉赶紧让助理拟合同,又走到没人的角落,心里默念 “体内小宇宙”—— 下一秒,一堆高端设备凭空出现:三台 vr 太空舱、两台模拟火星登陆舱,还有几箱天文望远镜配件,“李教授,这些设备您先用着,vr 舱能模拟出真实的太空失重感,登陆舱的土壤都是按火星成分调的,保证游客体验到位。” 李教授围着 vr 太空舱转了两圈,眼睛都直了:“这设备比咱们博物馆的还先进!要是早有这东西,肯定能吸引更多孩子!” 接下来几天,科普馆的筹备热火朝天。李教授带着其他专家调试设备,教工作人员太空知识;施工队加班加点建圆顶场馆,天文望远镜也安装好了,能清晰看到月亮上的环形山;谢辉又雇了五十个讲解员,专门给游客介绍太空知识,月薪八千 —— 一个月又是四十万支出。 而王多鱼的太空乐园那边,却闹了大笑话。他请的施工队用铁皮焊太空舱,刚焊好一个就漏雨;雇的演员穿的宇航员服,是从二手市场淘的,拉链一拉就坏;最离谱的是 “恐龙骨架”,根本不是 1:1 的,比真恐龙小一半,还少了条腿。 “王多鱼太空乐园偷工减料” 的话题又冲上热搜,之前被他坑过的游客纷纷留言:“还好没去,这要是进去了,怕是得被铁皮划伤!”“建议市监局直接封了,别让他坑更多人!” 科普馆试营业当天,天气晴朗。谢辉穿着简单的白 t 恤,跟夏竹一起在门口迎接游客。vr 太空舱区排起了长队,一个小孩体验完,兴奋地喊:“我看到地球了!还摸到了‘月球土’!”;模拟火星登陆舱里,游客戴着头盔,感受 “火星重力”,时不时发出惊叹;天文望远镜区,李教授正给孩子们指认星座,周围围满了家长。 谢辉雇的网红们举着手机直播,镜头里全是热闹的场面,弹幕里满是 “明天就带孩子去”“比王多鱼的破乐园强一万倍”。夏竹帮着给游客递星球模型,累得额头冒汗,谢辉赶紧递过去一瓶冰饮:“歇会儿吧,我让讲解员替你。” 夏竹接过冰饮,抿了一口,笑着说:“你看那几个孩子,盯着望远镜不肯走,李教授说他们说不定以后能当宇航员呢。” “那咱们这钱就花值了。” 谢辉指着不远处的 vr 区,“刚才有个家长跟我说,想给孩子报航天夏令营,咱们可以跟李教授合作,搞个短期夏令营,包食宿,请专家讲课 —— 又是一笔合理支出,还能帮更多孩子圆梦。”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见有人喊:“谢辉!你这破体验馆有啥好看的?全是骗人的虚拟玩意儿!” 转头一看,王多鱼穿着件印着 “太空探索” 的 t 恤,领着庄强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网红 —— 显然是来砸场子的。可他刚说完,就看见一个孩子举着火星岩石样本喊:“这是真的火星石头!李教授说的!”,脸瞬间僵了。 “王总,你那乐园的‘火星土’是工地黄土,‘太空舱’是铁皮盒,还有脸说我这是骗人的?” 谢辉挑眉,“我这体验馆里的设备,都是航天专家认证的,你要是不信,让李教授给你讲讲?” 李教授走过来,推了推眼镜:“这位先生,我们的 vr 舱能模拟真实太空环境,火星土壤成分跟 nasa 公布的一致,你要是有兴趣,可以体验一下,看看什么是真的科普。” 网红们一听,赶紧围过来拍李教授,王多鱼被晾在一边,气得想发火,结果庄强突然 “哎哟” 一声 —— 他刚才想摸 vr 舱,被舱门夹了手,疼得他直甩手:“我的手!这玩意儿怎么这么硬!” 周围的游客忍不住笑出声,王多鱼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推开网红就跑:“谢辉!你给我等着!我还有招!” 看着他的背影,夏竹笑得直不起腰:“他这是没招了,只会放狠话。对了,咱们今天花了多少?” 谢辉掏出账本,算了算:“场地租金、设备钱、专家工资、周边礼品,加上网红和讲解员的费用,今天一共花了四百万,照这个速度,两亿五很快就能花完。” 傍晚,科普馆快关门时,李教授拿着一张星空图递给谢辉:“谢总,这是我手绘的星空图,晚上用天文望远镜能看到这些星座,你和夏小姐要是有空,今晚可以来看看。” 谢辉接过星空图,上面的星星标注得清清楚楚,夏竹凑过来看,眼睛亮晶晶的:“晚上真能看到这么多星星吗?我从小就想看看猎户座。” “当然能。” 谢辉看着她的笑脸,心里暖暖的,“今晚咱们就来,我陪你看猎户座。” 夏竹的脸瞬间红了,小声说:“好啊。” 两人并肩走在回非遗园的路上,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谢辉知道,这场跟王多鱼的花钱大战,他已经赢了九成,而跟夏竹的感情,也在这一次次的合作中,从最初的好感变成了真切的喜欢。他暗暗决定,等完成对赌,一定要带夏竹去真正的太空主题世界,让她看看更广阔的星空。 而此时的王多鱼,正坐在空荡荡的乐园筹备地,对着漏雨的铁皮太空舱发脾气,庄强在旁边揉着被夹肿的手,小声说:“多鱼哥,咱们真没钱了,连网红的工资都付不起了……” “没钱?不可能!” 王多鱼把手里的塑料火箭摔在地上,“我还有最后一个办法,肯定能赢谢辉!” 他不知道,谢辉早就通过时间静止,知道了他的 “最后一个办法”—— 想找 “内鬼” 混进科普馆搞破坏,把设备弄坏,让科普馆开不了业。谢辉已经跟保安打好招呼,就等着王多鱼的人上门,到时候不仅能拆穿他的阴谋,还能让他彻底输得心服口服。 第13章 寻伞闹剧抓内鬼,多鱼阴谋现原形 王多鱼的 “内鬼计划” 藏得挺深 —— 他找了个留着八字胡、眼神贼溜溜的男人,名叫赵四,塞了五万块好处费,让他混进谢辉的共享雨伞维修团队,暗地里把雨伞的 gps 弄坏、伞柄掰断,最好能让共享雨伞项目彻底停摆。赵四拍着胸脯保证:“多鱼哥放心!我以前在工地偷过钢筋,搞破坏最拿手,保准让谢辉的雨伞全成废铁!” 谢辉这天正跟夏竹在西虹市步行街查共享雨伞的投放情况,刚走到第三个投放点,就看见几个大爷围着空伞架骂:“这啥破伞啊!昨天刚扫了一把,今天就显示在郊区小河里,找都找不着!” 还有个大妈举着断了柄的雨伞,气呼呼地说:“我才用了十分钟,伞柄就断了,差点摔着我孙子!” 夏竹翻着后台数据,眉头皱成一团:“谢辉,已经有三百多把伞显示‘位置异常’,还有五十多把报了损坏,照这样下去,咱们投的两千五百万要打水漂了!” 谢辉却没慌,蹲下来捡起断柄的雨伞,摸了摸断裂处 —— 切口整齐,明显是人为掰断的,再看伞里的 gps 模块,线被剪断了半截。他心里有数了,表面上却故意叹气:“嗨,这质量不行,得改进!再雇人找伞!” 他当场掏出手机,在招聘 app 上发了条启事:“急招‘共享雨伞寻伞专员’一百名,月薪八千,管午饭,要求:能跑能找,认识西虹市大街小巷,找到一把伞额外奖励五十块!” 消息刚发出去,电话就被打爆了,不到一小时,一百个寻伞专员就凑齐了,穿着统一的红色马甲,拿着定位器满街找伞。有个专员在菜市场的菜堆里找到一把伞,还顺带帮大妈拎了两袋土豆;还有个在公园的树上找到伞,顺便救了只卡在树杈里的猫 —— 寻伞现场活像场热闹的社区志愿活动,路过的人都忍不住拍照发朋友圈,# 西虹市最离谱职业# 还冲上了热搜。 夏竹看着眼前的场面,又气又笑:“你这哪是找伞啊,简直是搞公益活动!一百个专员一个月就是八百万,再加上奖励,又是一笔大支出。” “花得值!” 谢辉递过去一杯从 “体内小宇宙” 带出来的珍珠奶茶,还是夏竹爱喝的无糖款,“你看热搜,咱们的共享雨伞又火了,而且找伞、修伞都是合理支出,王宗耀那边挑不出毛病。对了,再让工厂把雨伞的 gps 换成军用级的,伞柄用航空塑料,每把伞成本提到五百块,之前的两千把全换,再追加三千把,算下来又是两百万。” 夏竹接过奶茶,指尖碰到冰凉的杯壁,心里暖暖的 —— 她昨天随口提了句 “天热想喝奶茶”,谢辉居然记在心里。她咬着吸管笑:“你这是把‘亏钱’当艺术搞,不过确实比王多鱼那偷工减料的招数强多了。” 两人刚处理完共享雨伞的事,元宇宙遛狗 app 的程序员小张又急急忙忙打来电话:“谢总!不好了!app 服务器崩了!刚才有一万个用户同时给虚拟狗办婚礼,系统直接卡成 ppt,还有用户说要退款!” 谢辉赶到工作室时,程序员们正围着电脑挠头,屏幕上满是 “虚拟狗婚礼场景加载失败” 的报错。谢辉看了眼后台数据,非但没慌,还拍着桌子笑:“办婚礼?这主意好!追加两千万升级服务器,再开发个‘虚拟狗婚纱店’,婚纱分‘豪华款’‘至尊款’,最贵的卖一万块一套,再搞个‘虚拟狗婚房’,让用户花钱装修 —— 越离谱越好,钱不够再要!” 小张愣了愣,随即眼睛一亮:“谢总高明!虚拟狗婚纱加婚房,肯定能让用户疯狂氪金,就算服务器再崩,咱们也能再追加投资!” 就在谢辉忙着给 app “加离谱功能” 时,共享雨伞维修区那边出了动静 —— 赵四正蹲在地上 “修” 伞,手里拿着钳子,趁没人注意,偷偷把一把新伞的 gps 线剪断,还故意把伞柄掰出一道裂缝。他刚想把坏伞放回伞架,身后突然传来谢辉的声音:“赵师傅,这伞刚送来的时候是好的,怎么经你手就坏了?” 赵四心里一慌,赶紧把钳子藏在身后,强装镇定:“谢总,这伞质量不行,我一拿就断了,我正想报告呢!” 谢辉盯着他藏在身后的钳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 周围的一切瞬间定格:维修区的风扇停在半空,远处的寻伞专员举着定位器不动,赵四脸上的慌张表情也僵住了。谢辉快步走到赵四的工具箱旁,翻出他的手机,解锁一看,里面全是跟王多鱼的聊天记录:“多鱼哥,我今天弄坏了十把伞,gps 全剪了!”“明天我去掰伞架,让他们没法放伞!” 还有一笔五万块的转账记录,备注是 “破坏经费”。 谢辉掏出自己的手机,把聊天记录和转账凭证全拍下来,又把手机放回赵四口袋,解除时间静止。他拍了拍赵四的肩膀:“赵师傅,辛苦你了,正好有批刚到的新伞,伞架有点松,你去修修,就在那边的监控底下,别出岔子。” 赵四以为谢辉没发现,心里窃喜,拿着钳子就往监控底下的伞架走 —— 他琢磨着,正好趁这个机会把伞架掰歪,让谢辉彻底没法用。可他刚举起钳子,就听见 “咔嚓” 一声,监控摄像头转了过来,旁边突然冲出来两个保安:“不许动!你故意破坏设备,我们都拍下来了!” 赵四吓得手里的钳子掉在地上,刚想跑,就被寻伞专员们围了起来 —— 刚才那几个找伞的大爷大妈也在,大妈拿着断柄的雨伞戳他:“原来是你搞的鬼!我孙子差点摔着,你赔我精神损失费!” 谢辉和夏竹走过来,把手机里的聊天记录怼到赵四眼前:“赵师傅,跟王多鱼勾结,拿了五万块好处费,挺能干嘛?” 赵四脸瞬间白了,“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谢总饶命!是王多鱼逼我的!他说我不搞破坏,就打断我的腿!” 就在这时,王多鱼的跑车 “吱呀” 一声停在路边,他领着庄强,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以为赵四得手了,故意提高嗓门喊:“谢辉!听说你那共享雨伞全坏了?我就说你这项目不行,还不如早点放弃,跟我学建太空乐园!” 可他刚说完,就看见赵四被保安按在地上,夏竹手里还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他跟赵四的聊天记录。王多鱼的脸瞬间从红变青,又从青变黑,指着赵四骂:“你这废物!我雇你是让你搞破坏,不是让你被抓!” “多鱼哥,是你说给我五万块的,现在还怪我?” 赵四急了,把王多鱼塞钱的事全抖了出来,“你还让我去掰元宇宙遛狗 app 的服务器,说要让用户数据全丢!” 周围的人一听,立马炸开了锅:“原来王多鱼这么坏!故意搞破坏!”“以后再也不看他的项目了,太恶心了!” 庄强想帮王多鱼解围,刚往前迈一步,就被旁边一个寻伞专员的电动车撞了个正着 —— 电动车上还绑着刚找到的十把雨伞,全砸在庄强身上,伞柄戳得他龇牙咧嘴:“哎哟!我的腰!” 更倒霉的是,其中一把伞的伞骨断了,正好弹在他之前被鸟屎砸中的头上,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强哥,你这运气也太背了,出门没看黄历吧?” 谢辉没忍住笑,“不过也难怪,跟着王多鱼,没一天好日子过。” 王多鱼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谢辉说:“你故意设局!你早就知道赵四是我派来的!” “知道又怎样?” 谢辉挑眉,“我光明正大花钱,你却玩阴的,现在被抓包了,还有脸说?对了,我已经把你教唆破坏的证据发给王宗耀先生了,你说他要是知道你违规搞破坏,会不会取消你的挑战资格?” 王多鱼一听 “王宗耀”,脸瞬间没了血色 —— 他最怕的就是二爷,要是二爷知道他耍手段,别说继承遗产,连之前的十亿都得吐出来。他再也没了嚣张气焰,拉着庄强就跑:“谢辉!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看着两人狼狈的背影,周围的人笑得前仰后合,大妈还喊:“王总,记得赔我孙子的精神损失费!” 夏竹走到谢辉身边,眼里满是崇拜:“你也太机智了,居然早就发现赵四不对劲,还设局抓了他。” “其实我也是猜的。” 谢辉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昨天就觉得维修员里有个人眼神不对,今天一看他掰伞,就确定了。对了,咱们去看看元宇宙遛狗 app 的情况,小张说服务器升级完了,虚拟狗婚礼功能也上线了,肯定很热闹。” 两人赶到 ai 算命工作室时,程序员们正围着电脑欢呼 —— 虚拟狗婚礼功能刚上线,就有一千多个用户给虚拟狗办婚礼,有的用户给虚拟狗买了 “钻石戒指”,有的还雇了虚拟牧师,场面又搞笑又热闹。小张指着屏幕说:“谢总,刚才有个用户给虚拟狗办了场‘皇家婚礼’,花了十万块买虚拟场地,还请了虚拟乐队,现在全平台都在围观!” 谢辉看着屏幕上两只穿着婚纱礼服的虚拟狗,忍不住笑:“不错不错,再追加一千万,开发个‘虚拟狗亲子功能’,让虚拟狗能生小狗,还能送小狗去上学,越离谱越好!” 夏竹在旁边翻着账本,笑着说:“今天一天就花了五千多万 —— 寻伞专员八百万,雨伞改进两百万,服务器升级两千万,虚拟狗功能一千万,还有抓内鬼时的安保费用一百万,加上之前的支出,总共花了快五亿了。” “才五亿?还早着呢。” 谢辉掏出手机,刷到王多鱼刚发的朋友圈 —— 一张他跟大聪明的合照,配文:“最后一张王牌,绝对能赢谢辉!” “看来他还没放弃。” 谢辉收起手机,对夏竹说,“不过没关系,他不管出什么招,咱们都能接。明天咱们去看看流浪动物救助站,之前雇的兽医说来了一批流浪小猫,正好再花点钱买猫砂和猫粮,顺便给救助站加个‘宠物美容区’,又是一笔合理支出。” 夏竹点点头,主动帮谢辉整理手里的文件,小声说:“有你在,我一点都不担心。不管王多鱼耍什么花样,咱们肯定能赢。” 夕阳透过工作室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夏竹的头发泛着浅金色的光,谢辉看着她认真整理文件的侧脸,心里突然觉得特别踏实。这场在西虹市的花钱大战,不仅让他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乐趣,还让他遇到了这么好的人。他暗暗决定,等完成对赌,一定要带夏竹去更多有趣的世界,让她看看不一样的风景。 而此时的王多鱼,正跟大聪明在酒吧里喝闷酒,大聪明拍着胸脯说:“多鱼哥,我有个表哥在银行上班,能帮咱们贷一笔钱,咱们再搞个‘西虹市地下赌场’,肯定能快速花钱,赢过谢辉!” 王多鱼眼睛一亮,把酒杯一摔:“好!就搞赌场!我就不信赢不了谢辉!” 他不知道,谢辉早就通过 “时间静止” 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正等着他往坑里跳 —— 违规的赌场,只要一开张,王宗耀那边就会立刻取消他的挑战资格,到时候他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第14章 迪斯科广场引热潮,赌场阴谋终败露 谢辉隔天一早带着夏竹去流浪动物救助站时,刚到门口就听见一片欢腾 —— 十几只刚被救回来的流浪小猫,正围着新铺的恒温猫窝打盹,兽医们穿着崭新的白大褂,给小狗做体检,护工阿姨手里的进口猫粮,还冒着刚开封的香气。 “谢总!您可来了!” 护工张阿姨迎上来,手里抱着只三花猫,“昨天您让人送的自动喂食器太好用了,小猫饿了自己就能吃,省了不少事!还有这恒温猫窝,夜里再冷也不怕冻着它们了。” 谢辉笑着摸了摸三花猫的脑袋,转头对夏竹说:“之前说的宠物美容区得赶紧建,再雇五个专业美容师,月薪一万五;再买十台宠物烘干箱、二十套美容工具,算下来又是一百万。对了,兽医说缺台 dr 影像仪,直接买最好的,三百万,今天就安排送货。” 夏竹赶紧掏出账本记录,笔尖都快跟不上谢辉的语速:“这才半个月,救助站就花了两千三百万,加上之前的项目,总共快八亿了。不过您这钱花得值,昨天有个领养人说,要是早有这样的救助站,她早就领养宠物了。” 两人正说着,谢辉突然想起王多鱼的赌场计划,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 周围的猫叫声、护工的说话声瞬间停了,连飘在空中的猫毛都定在半空。他快步开车去王多鱼说的 “赌场场地”—— 城郊一个废弃仓库,刚到门口就看见庄强正指挥工人搬东西,地上堆着一堆掉漆的赌桌,旁边的 “筹码” 居然是用塑料瓶盖做的,刷了层金色油漆。 “多鱼哥,这仓库漏风,冬天冷夏天热,游客来了肯定不愿意待!” 庄强搓着手抱怨。 王多鱼叼着根快烧完的雪茄,满不在乎:“冷怕啥?多摆几个电暖器!只要能让他们进来赌,就算站着玩都行!对了,你表哥那边的贷款咋样了?没有钱,赌场开不了业!” 庄强掏出手机,哭丧着脸:“表哥说咱们没有抵押,只能贷五百万,还得要三分利息……” “五百万就五百万!” 王多鱼把雪茄扔在地上,用脚踩灭,“先把场子搭起来,等游客进来了,再用‘抽水’的钱还利息,我就不信赚不回来!” 谢辉掏出手机,把塑料筹码、漏风仓库的画面全拍下来,又绕到仓库后面,看见大聪明正跟一个纹身男偷偷交易 —— 手里递过去的黑色塑料袋里,装的居然是假赌具,骰子是灌了铅的,扑克牌背面有记号。谢辉把交易过程录成视频,解除时间静止,回到救助站时,夏竹正帮着给小猫梳毛,脸上沾了点猫毛,看着格外可爱。 “咱们去搞个新项目。” 谢辉递过去一张湿纸巾,帮她擦掉脸上的猫毛,“王多鱼想搞违规赌场,咱们就搞个‘西虹市复古迪斯科狂欢广场’,预算一亿,比他那五百万赌场排场大十倍!租市中心最大的露天广场,建旋转舞台,装彩色射灯;雇十个 80 年代风格的 dj,月薪五万;再买两千套复古迪斯科服饰 —— 喇叭裤、蛤蟆镜、花衬衫,免费给游客穿,还送磁带造型的钥匙扣;最后搞个‘迪斯科大赛’,冠军奖励全年免费参加广场活动,再送台老式录音机。” 夏竹眼睛一亮,赶紧翻出地图:“市中心露天广场我知道,之前办过演唱会,能容纳上万人!租金一个月五百万,签三个月就是一千五百万;舞台搭建加灯光设备,至少三千万;dj 和服饰费用,算下来两千万 —— 一亿刚够,还能花得明明白白。” 两人说干就干,谢辉先联系广场管理处,直接转了两千万过去,不仅租下广场,还把周边的商铺也包了下来,改成 “复古零食铺”,卖大大泡泡糖、唐僧肉、麦丽素这些怀旧零食,免费给游客试吃。施工队当天就进场,搭舞台、装射灯,彩色的霓虹灯一亮,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趴在围栏外看。 而王多鱼那边,好不容易凑够五百万,刚把赌场的招牌挂起来,就出了岔子 —— 庄强在搬赌桌时,被掉下来的铁皮划伤了胳膊,血流了满手;大聪明买的假骰子,刚试玩就被灌铅的一面砸到了手指,疼得他直甩手;最离谱的是,仓库的窗户没关好,夜里下暴雨,把刚铺的地毯全淹了,一股霉味散了老远。 “这破地方!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王多鱼看着淹水的地毯,气得把手里的假筹码摔在地上,“庄强!你赶紧去买新地毯!再找几个人把窗户修好,明天必须开业!” 庄强捂着流血的胳膊,委屈地说:“多鱼哥,我这胳膊得去医院缝针,而且咱们只剩两百万了,买完地毯和修窗户的钱,连水电费都不够了……” “不够也得够!” 王多鱼一脚踹在赌桌上,桌子腿当场断了一根,“你去跟隔壁的高利贷借!三分利息怕啥?等赌场开了业,一天就能赚回来!” 庄强不敢反驳,只能捂着胳膊去找高利贷,结果刚出门就被一辆电动车撞了 —— 骑车的正是谢辉雇的寻伞专员,车上还绑着刚找到的共享雨伞,伞骨正好戳在庄强受伤的胳膊上,疼得他差点晕过去:“哎哟!我的胳膊!怎么又是你!” 寻伞专员也挺委屈:“我这是正常找伞,谁让你突然冲出来的?对了,谢总让我跟你说,别跟着王多鱼干违规的事,不然没好果子吃。” 庄强气得说不出话,只能一瘸一拐地去找高利贷,心里把王多鱼骂了八百遍 —— 跟着他这么久,没赚着钱不说,还天天受伤,鸟屎、油漆、划伤,现在又多了个电动车撞,简直是倒霉到家了。 这边王多鱼的赌场还在凑钱修,谢辉的复古迪斯科广场已经热闹起来了。试营业当天,广场上挤满了人,年轻人穿着喇叭裤、戴着蛤蟆镜,跟着 dj 的节奏跳舞;大爷大妈也不甘示弱,拿着花手绢,在舞台旁边跳广场舞,跟迪斯科音乐居然意外地合拍;复古零食铺里,孩子们围着麦丽素尖叫,家长们则拿着磁带钥匙扣,回忆小时候的日子。 谢辉雇的网红们举着手机直播,镜头里全是欢乐的场面,弹幕里满是 “明天就去西虹市”“比王多鱼的破赌场有意思多了”。夏竹穿着件粉色的复古衬衫,手里拿着大大泡泡糖,吹了个又大又圆的泡泡,笑着说:“你看张阿姨她们,跳得比年轻人还开心,刚才还跟我说,以后每天都来。” 谢辉看着夏竹脸上的笑容,心里暖暖的,递过去一杯无糖奶茶:“累了吧?歇会儿,我让工作人员看着就行。对了,王多鱼的赌场明天开业,我已经把他的违规证据发给王宗耀先生了,就等着看他倒霉。” 夏竹接过奶茶,抿了一口,小声说:“其实我昨天就跟王老先生的助理聊过,他说王多鱼要是再违规,就直接取消他的挑战资格。你这招也太绝了,既合规花钱,又能揭穿他的阴谋。” “对付他这种人,就得用这种办法。” 谢辉刚说完,手机就响了,是王宗耀的助理打来的:“谢先生,我们已经派人去王多鱼的赌场调查了,发现他用假赌具、借高利贷,还没有营业执照,二爷说要立刻取消他的挑战资格,让他把之前的十亿还回来。” 谢辉笑着说:“麻烦您了,我这边会配合调查。” 挂了电话,夏竹激动地说:“太好了!王多鱼终于要输了!咱们现在就去看看他的赌场,肯定特别狼狈!” 两人开车去城郊仓库时,远远就看见警车停在门口,王多鱼被警察围着,手里还攥着个假筹码,脸涨成了猪肝色;庄强蹲在旁边,胳膊上的绷带渗着血,旁边放着刚借的高利贷合同;大聪明则被警察问得说不出话,把 “灌铅骰子”“记号扑克牌” 全招了。 “谢辉!是你搞的鬼!” 王多鱼看见谢辉,挣扎着要冲过来,被警察拦住了,“我跟你没完!” “王总,话可不能这么说。” 谢辉靠在车旁,笑着说,“是你自己搞违规赌场,用假赌具骗钱,还借高利贷,跟我有啥关系?再说了,你要是像我一样合理花钱,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周围的人都跟着附和:“谢总说得对!王多鱼就是活该!”“早就该抓他了,居然想搞赌场骗钱!” 警察把王多鱼、庄强、大聪明带上警车时,王多鱼还在喊:“我不服!我还有钱!我还能跟谢辉比!” 可他兜里的高利贷合同,早就被风吹得飘到了地上,上面的 “三分利息” 几个字,格外刺眼。 看着警车远去,夏竹忍不住笑:“他这是彻底输了,不仅挑战资格没了,还得还高利贷,估计以后再也不敢跟你比了。” “他输的不是钱,是脑子。” 谢辉拉着夏竹的手,往迪斯科广场的方向走,“咱们回去吧,广场上的迪斯科大赛快开始了,张阿姨她们还等着咱们去当评委呢。” 车开在回去的路上,夏竹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夜景,突然说:“谢辉,跟你在一起,我觉得特别踏实。不管是花钱还是解决麻烦,你都能做得很好,我以前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厉害的人。” 谢辉转头看了她一眼,路灯的光洒在她脸上,显得格外温柔。他轻声说:“以后还有更多厉害的事,咱们一起做。” 夏竹的脸瞬间红了,赶紧转过头,看着窗外,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她知道,王多鱼的倒下,意味着谢辉离 “一个月花光 20 亿” 的目标又近了一步,而她和谢辉的感情,也在这一次次的并肩作战中,变得越来越深。 回到迪斯科广场时,大赛正好开始,张阿姨穿着件红色的喇叭裤,领着一群大妈跳着舞,台下的掌声此起彼伏。谢辉和夏竹坐在评委席上,看着眼前的热闹场面,心里都充满了期待 —— 接下来的日子,不仅要继续合理花钱,完成对赌挑战,还要一起经历更多精彩的事,让这场在西虹市的冒险,变得更加难忘。 第15章 宠物时尚周闹趣闻,多鱼残部自投罗网 迪斯科广场的霓虹灯还在夜里闪着彩光,谢辉刚送走最后一波跳得满头大汗的大爷大妈,裤兜里的手机就震个不停 —— 是共享雨伞维修队的队长打来的,声音透着急:“谢总!不好了! 市中心那片的伞架全被人掰歪了,还有十几把装了太阳能板的新伞,伞面全被划烂了!” 夏竹正帮着清点复古服饰的库存,听见这话,手里的蛤蟆镜 “啪” 地掉在桌上:“肯定是王多鱼的人干的!他虽然被抓了,庄强和大聪明说不定还在外面捣乱!” 谢辉倒没慌,摸出烟盒(空的,他从不在夏竹面前抽烟),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慌啥?正好给咱们找个新理由花钱。走,先去看看现场,顺便‘会会’咱们的老熟人。” 两人开车赶到市中心时,几个维修师傅正围着歪歪扭扭的伞架叹气,地上散落着被划烂的伞面,上面还沾着鞋印 —— 一看就是故意破坏的。谢辉蹲下来,手指蹭了蹭伞面上的泥渍,突然听见旁边小巷里传来 “哎哟” 一声,探头一看,庄强正捂着膝盖一瘸一拐地跑,手里还攥着根用来掰伞架的钢管。 “强哥,跑这么快干啥?新鞋不合脚啊?” 谢辉靠在车旁喊。 庄强吓得一哆嗦,钢管 “哐当” 掉在地上,转头就想躲,结果没注意脚下的香蕉皮,“啪叽” 摔了个四脚朝天,脸直接砸进旁边的泥水坑里,溅得满身是泥 —— 正好把昨天刚从医院换的绷带又弄湿了。 “强哥,你这运气真是没谁了,出门没看黄历就算了,还专踩香蕉皮。” 谢辉走过去,递了张湿纸巾,“说吧,是不是王多鱼让你过来搞破坏的?他都进去了,你还跟着瞎折腾干啥?” 庄强抹着脸上的泥,委屈得快哭了:“谢总,我也是没办法啊!多鱼哥在里面托人带话,说要是我不搞点事,就不让我拿之前的工资……” 话没说完,远处传来警笛声 —— 昨天处理赌场的警察正好巡逻过来,看见庄强手里的钢管和被破坏的伞架,直接把他带走了,临走前庄强还喊:“谢总,帮我跟多鱼哥说,我尽力了!” 夏竹看着庄强被押上警车的背影,笑得直不起腰:“他这真是把‘倒霉’俩字刻在骨子里了,跟着王多鱼,就没享过一天福。” “这叫自作自受。” 谢辉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咱们去搞个新项目,让他知道啥叫真正的花钱 —— 搞‘西虹市首届宠物时尚周’,预算八千万!租会展中心最大的展厅,搭 t 台、装灯光;请十个宠物服装设计师,月薪十万;给一百只宠物定制高定礼服,从婚纱到西装,越花哨越好;再雇五十个宠物训练师,专门教宠物走秀;最后搞个‘最佳时尚宠物’评选,冠军奖励全年进口宠物粮和美容卡,成本五百万。” 夏竹眼睛一亮,赶紧掏出计算器:“会展中心展厅租金一个月一千万,签两个月就是两千万;t 台搭建加灯光三千万;设计师和训练师工资一千万;宠物礼服和奖品两千万 —— 八千万刚够,还能花得明明白白!而且宠物走秀肯定热闹,说不定还能上热搜!” 两人说干就干,谢辉当天就跟会展中心签了合同,转了两千万过去;夏竹则联系了宠物协会,很快征集到一百只宠物,有高冷的布偶猫、活泼的萨摩耶,还有几只少见的柯尔鸭,连之前救助站的流浪狗都报了名 —— 兽医说那只三花猫特别上镜,说不定能拿奖。 接下来几天,宠物时尚周的筹备闹得笑话百出。设计师给柯尔鸭做了件迷你燕尾服,结果鸭子一穿上就扑腾着跳进水里,把衣服全弄湿;训练师教萨摩耶走 t 台,狗却光顾着追展厅里的蝴蝶,把道具花架撞翻了;最离谱的是那只三花猫,刚穿上定制的公主裙,就对着镜子挠自己的倒影,把裙摆抓出个大洞。 “这猫也太调皮了!” 设计师急得直跺脚,“这裙子我缝了三天,现在全毁了!” 谢辉却笑得不行,拍着设计师的肩膀说:“没事!再做十套!材料用最好的,就算它再抓坏,咱们也有备用的 —— 钱不够再追加,只要宠物们开心就行!” 夏竹在旁边帮着记录损耗,笑着说:“你这哪是办时尚周,简直是给宠物当‘提款机’,不过这样也好,花得快还合规。” 这天晚上,谢辉突然想起元宇宙遛狗 app 的事,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 周围的宠物瞬间定住,柯尔鸭停在水面上,三花猫举着爪子不动。他开车去 ai 算命工作室,果然看见程序员小张正对着电脑发愁:“谢总!app 里的虚拟狗开始‘打架’了!用户为了抢虚拟狗地盘,疯狂充钱买虚拟武器,现在服务器快撑不住了,还赚了五百万!” 谢辉一看后台数据,果然有一笔不小的进账,赶紧说:“快!追加三千万升级服务器,再开发个‘虚拟狗和平区’—— 禁止打架,只能一起玩游戏,还得买虚拟玩具才能进,玩具卖一万块一个!再搞个‘虚拟狗医院’,宠物‘受伤’了就得花五万块治疗,必须把赚的钱全花出去!” 小张愣了愣,随即拍着桌子喊:“谢总高明!这样不仅能花钱,还能让用户更活跃,说不定还能再赚…… 不对,是再花更多钱!” 解除时间静止后,谢辉回到会展中心,正好看见夏竹在给那只三花猫梳毛 —— 猫乖乖地趴在她腿上,不像白天那么调皮。“没想到你还挺会哄猫。” 谢辉走过去,递过去一杯无糖奶茶,“今天累坏了吧?设计师说你帮着改了好几套衣服的尺寸。” 夏竹接过奶茶,脸颊有点红:“我就是觉得那些宠物挺可爱的,不想让设计师白忙活。对了,刚才有个赞助商想给时尚周投钱,我帮你拒绝了,怕影响咱们花钱的进度。” 谢辉心里一暖 —— 夏竹不仅帮他管账,还能替他考虑花钱的事,比他自己还上心。“做得好。” 他坐在夏竹旁边,看着三花猫打哈欠,“等时尚周结束,咱们带这只猫去救助站看看,让它跟其他流浪猫作伴。” 夏竹点点头,小声说:“其实…… 跟你一起办这些事,我觉得特别开心,比以前在王多鱼那儿有意思多了。” 谢辉转头看着她,展厅的灯光洒在她脸上,显得格外温柔。他刚想说话,突然听见外面传来 “砰” 的一声 —— 大聪明居然从看守所跑出来了(其实是被保释了),想偷偷溜进会展中心破坏 t 台,结果被门口的保安当成小偷,追得满广场跑,最后慌不择路,掉进了广场的喷水池里,浑身湿透,还被水里的锦鲤溅了一脸水。 “大聪明!你咋也来了?” 谢辉探出头喊。 大聪明在水里扑腾着:“谢总!我错了!我再也不搞破坏了!快拉我上去!” 周围的人笑得前仰后合,夏竹掏出手机,拍下这一幕:“这张照片要是发出去,肯定能上热搜,标题就叫‘王多鱼手下接连倒霉,西虹市最惨团伙实锤’。” 谢辉笑着帮保安把大聪明拉上来,看着他冻得瑟瑟发抖的样子,递过去一件复古花衬衫:“赶紧穿上吧,别冻感冒了。跟你说句实话,跟着王多鱼没前途,不如来我这儿干,我给你开月薪八千,比他给的多。” 大聪明愣了愣,赶紧点头:“谢谢谢总!我明天就来上班!再也不跟多鱼哥混了!” 处理完大聪明的事,已经快半夜了。谢辉送夏竹回家,路过之前吃煎饼果子的巷口,夏竹突然说:“我想吃个煎饼果子,还是双蛋双肠的。” 两人站在摊前,老板笑着说:“你们俩天天一起来,感情真好,跟小情侣似的。” 夏竹的脸瞬间红了,没反驳,谢辉心里偷着乐,赶紧说:“老板,来两个,多加香菜。” 回去的路上,夏竹咬着煎饼果子,小声说:“明天时尚周就要彩排了,你说那些宠物会不会还不配合啊?” “不配合才好呢,这样咱们就能再花钱做新衣服,还能制造笑料。” 谢辉笑着说,“对了,我从别的地方带了点好玩的东西,明天给你看 —— 是给宠物用的,保证能让时尚周更热闹。” 夏竹好奇地问:“是什么啊?” “秘密。” 谢辉眨了眨眼,心里已经想好 —— 从 “体内小宇宙” 里带点现代的宠物智能项圈,既能让宠物走秀时更听话,还能制造 “高科技宠物” 的话题,再花一笔钱批量采购,正好符合花钱的要求。 车停在夏竹家楼下,她下车前,突然抱了谢辉一下:“谢谢你今天帮大聪明,还愿意给他工作机会。我觉得…… 你不仅幽默,还特别善良。” 谢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应该的。明天见。” “明天见。” 夏竹挥挥手,转身跑进楼道,心里满是期待 —— 她不仅期待明天的宠物时尚周,更期待谢辉说的 “秘密”,还有和他一起度过的每一天。 而此时的看守所里,王多鱼正对着铁窗发脾气,嘴里还喊着:“谢辉!我跟你没完!就算我出不去,也有人能帮我搞垮你!” 他不知道,自己最后剩下的 “帮手” 已经投靠了谢辉,接下来的日子,等待他的只会是更彻底的失败。 第16章 智能项圈救场时尚周,防盗升级再破捣乱计 宠物时尚周彩排当天,会展中心的 t 台被闹得鸡飞狗跳。那只前几天抓坏公主裙的三花猫,刚被化妆师套上镶水钻的小西装,就 “嗖” 地蹿上灯架,爪子勾着裙摆荡秋千,水钻掉得满地都是;柯尔鸭穿着迷你燕尾服,不肯走直线,在 t 台上追着自己的影子绕圈;最离谱的是萨摩耶,训练师教了它半天 “猫步”,它却光顾着舔 t 台边缘的彩带,把装饰咬得稀碎。 “这哪是彩排,简直是拆台!” 服装设计师蹲在地上捡水钻,心疼得直皱眉,“这套西装我缝了八十颗水钻,现在只剩三十颗了!” 夏竹拿着备用裙摆,急得额头冒汗:“要不咱们简化设计?少用点易碎的装饰?” “简化啥?越复杂越花钱!” 谢辉突然从包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黑色项圈,往三花猫脖子上一扣 —— 项圈是他从 “体内小宇宙” 里翻出来的现代宠物智能项圈,能通过声波引导宠物行动。他按了下项圈上的按钮,三花猫瞬间安静下来,乖乖从灯架上跳下来,顺着 t 台走了个标准的直线,还在终点摆了个 “甩尾巴” 的 pose。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设计师凑过来摸项圈:“谢总,这玩意儿也太神了!在哪买的?我家猫天天拆沙发,我也想整一个!” “想要啊?咱们自己搞!” 谢辉大手一挥,“联系电子厂,按这个款式批量生产,每只宠物配一个,加 gps 定位和防丢功能,成本提到两百块一个,一百只就是两万;再雇五个程序员,给项圈开发‘走秀模式’‘互动模式’,月薪一万五,先签一个月 —— 算下来又是十万,正好能花出去!” 夏竹赶紧掏出账本记录:“智能项圈加程序员工资,又是十二万支出!再加上刚才损坏的服装重新制作,今天光时尚周就花了三百万,照这个速度,八千万预算半个月就能花完!” 正说着,旁边传来 “哗啦” 一声 —— 大聪明端着给宠物准备的进口猫粮,脚一滑摔了个趔趄,猫粮撒了满地,几只流浪猫从展厅角落窜出来,围着猫粮疯抢,还把旁边的道具花架撞翻了。 “大聪明!你能不能小心点!” 训练师气得跳脚,“这花架是租的,摔坏了得赔五千!” 大聪明蹲在地上捡猫粮,脸涨得通红:“我…… 我就是想给猫咪们加点餐,没想到它们这么能抢……” 谢辉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猫粮撒了再买,花架坏了再租 —— 再订一万斤进口猫粮,分发给救助站和时尚周的宠物;花架租二十个备用的,每个押金一千,算下来又是三十万支出,正好给你找个事做,以后你就负责喂猫,别端盘子了。” 大聪明眼睛一亮,赶紧点头:“谢谢谢总!我保证把猫咪们喂得胖乎乎的!” 刚处理完猫粮的事,共享雨伞维修队的电话又打来了,队长的声音透着慌:“谢总!郊区那批装了太阳能板的雨伞,昨晚被人泼了油漆,太阳能板全废了!监控拍到是两个蒙面人干的,看身形像王多鱼以前的手下!” 夏竹一听就急了:“王多鱼都进去了,还不老实!这太阳能板一块就得两千,三十块就是六万,全废了太可惜了!” “可惜啥?正好给咱们找理由升级!” 谢辉拉着夏竹就往外走,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 展厅里的宠物、工作人员瞬间定住,连飘在空中的彩带都停在半空。他开车直奔郊区雨伞投放点,远远就看见两个蒙面人正躲在巷子里,手里拿着桶油漆,准备对另一批雨伞下手。 谢辉掏出手机拍了视频,悄悄绕到他们身后,突然喊:“两位,油漆不够用啊?我这儿有刚买的进口漆,要不要试试?” 蒙面人吓得手一抖,油漆桶 “哐当” 掉在地上,转头就想跑,结果没跑两步就被巡逻的保安拦住 —— 谢辉早就提前给保安队打了电话,加了双倍巡逻人手,月薪提到八千,还配了对讲机。 “说!是不是王多鱼让你们来的?” 保安把蒙面人按在地上,扯下他们的面罩,果然是王多鱼以前的两个手下。 两人一看跑不掉,只能老实交代:“是多鱼哥在里面托人带话,说要是我们不搞点事,就不给我们结之前的工资……” 谢辉把视频发给王宗耀的助理,转头对保安队长说:“以后每个雨伞投放点都安排两个保安值守,再给雨伞装防盗报警器,每把伞加一百块成本,三千把就是三十万;太阳能板全换成防涂鸦的,一块加五百块,又是十五万 —— 这些钱我明天就转过来,务必保证雨伞安全。” 队长拍着胸脯保证:“谢总放心!有我们在,谁也别想破坏雨伞!” 解除时间静止后,谢辉和夏竹回到会展中心,刚进门就闻到一股香味 —— 工作人员正在给宠物准备 “下午茶”,进口猫条、羊奶布丁摆了满满一桌,三花猫正戴着智能项圈,优雅地舔着布丁,再也没之前的调皮劲。 “你这智能项圈真是救场神器!” 夏竹走过去,轻轻摸了摸三花猫的头,“刚才设计师跟我说,想跟咱们合作,把智能项圈加到宠物礼服的设计里,搞个‘科技时尚款’,你觉得咋样?” “当然好!” 谢辉递过去一杯无糖奶茶,帮她擦了擦嘴角沾到的奶渍,“让设计师放开了搞,项圈上镶点小灯珠,再配个迷你遥控器,成本提到五百块一个,一百个就是五万,又是一笔合理支出。对了,咱们再搞个‘宠物时尚周衍生活动’—— 宠物 spa 区,雇十个专业宠物美容师,月薪两万;买二十台宠物按摩仪、五十套香波,算下来又是一百万,正好能多花点钱。” 夏竹接过奶茶,心里暖暖的 —— 谢辉总能把麻烦变成花钱的机会,还记着她爱喝无糖奶茶的小习惯。她咬着吸管笑:“你这是把‘花钱’玩出花了,不过这样也好,既解决了问题,又能离 20 亿的目标更近一步。” 傍晚彩排结束时,谢辉算了算账:智能项圈采购十二万、猫粮和花架三十万、雨伞防盗升级四十五万、宠物 spa 区一百万,加上之前的支出,总共花了快十一亿。夏竹看着账本,眼睛亮晶晶的:“照这个速度,一个月花完 20 亿肯定没问题!而且咱们的项目全是合规的,王宗耀那边肯定挑不出毛病。” “还早着呢,王多鱼肯定还有后招。” 谢辉打开手机,刷到王多鱼的人在网上发的帖子,说要在宠物时尚周正式开幕当天 “搞个大的”,让谢辉出丑。他笑着收起手机,对夏竹说:“咱们明天再给时尚周加个‘安保预算’,雇二十个专业保镖,月薪三万;再给每个观众发个‘宠物互动礼包’,里面有逗猫棒、狗零食,成本五十块一个,预计来五千人,就是二十五万 —— 让他们尽管来,咱们等着看戏。” 夏竹点点头,主动挽住谢辉的胳膊:“有你在,我一点都不担心。不管他们耍什么花招,咱们都能应对。” 两人并肩走在会展中心的走廊里,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谢辉看着身边的夏竹,心里突然觉得特别踏实 —— 这场在西虹市的花钱大战,不仅让他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乐趣,还让他遇到了这么好的人。他暗暗决定,等宠物时尚周结束,就带夏竹去看看 “体内小宇宙” 里的世界,让她知道自己的秘密。 而此时的看守所里,王多鱼正对着铁窗发脾气,嘴里还喊着:“谢辉!我跟你没完!就算我出不去,也要让你这时尚周开不成!” 他不知道,自己的计划早就被谢辉看穿,接下来等待他的,只会是更彻底的失败。 第17章 时尚周开幕擒捣乱者,黄金饰品添花钱新招 宠物时尚周开幕当天,西虹市会展中心门口堵得水泄不通。家长们抱着穿礼服的宠物排队,孩子们举着 “我要给柯尔鸭投票” 的牌子尖叫,连之前救助站的张阿姨都来了,怀里揣着只穿粉色纱裙的流浪狗,嘴里念叨着 “咱们也给谢总撑撑场面”。 谢辉穿着件定制的浅灰色西装,正帮夏竹整理她的发带 —— 她今天穿了条白色连衣裙,领口别着个猫咪形状的胸针,是昨天谢辉从 “体内小宇宙” 翻出来的银饰,特意送给她当 “开幕礼物”。“别紧张,有我呢。” 谢辉轻声说,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耳垂,夏竹的脸瞬间红了,赶紧转过头去看 t 台。 t 台上,三花猫戴着镶小灯珠的智能项圈,踩着音乐节奏走猫步,项圈上的灯随着步伐闪成粉色光带;柯尔鸭穿着迷你燕尾服,被训练师抱在怀里,一亮相就引来满场欢呼;萨摩耶则穿着件白色纱裙,尾巴上还系着蝴蝶结,走到终点时突然坐下 “握手”,观众们的掌声差点掀翻展厅天花板。 “比彩排时顺利多了!” 夏竹举着手机录像,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你看那只萨摩耶,居然还会互动,肯定能拿奖!” 谢辉刚想接话,突然听见旁边传来 “哗啦” 一声 —— 大聪明端着给宠物准备的羊奶布丁,脚一滑摔在地上,布丁洒了满地,几只宠物闻到香味,瞬间冲过去抢食,把 t 台边缘的彩带咬得稀碎。 “大聪明!你咋又摔了!” 训练师气得跳脚,“这彩带是进口的,一米就得两百块,咬坏了十多米!” 大聪明蹲在地上捡布丁杯,脸涨得通红:“我…… 我看着萨摩耶走秀太入迷了,没注意脚下……” 谢辉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彩带坏了再买,布丁撒了再订 —— 立刻联系供应商,订五十米进口彩带,要带亮片的,一米三百块;再订五千份羊奶布丁,分发给现场宠物和救助站,算下来又是十五万支出,正好给你找个专职活,以后你就负责宠物‘下午茶’,别端盘子了。” 大聪明眼睛一亮,赶紧点头:“谢谢谢总!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摔了!” 刚处理完布丁的事,保安队长突然跑过来,声音透着急:“谢总!不好了!后门发现两个蒙面人,手里拎着箱烟花,说是要给时尚周‘助兴’,但那烟花看着就劣质,像是会炸的!” 夏竹一听就慌了:“肯定是王多鱼的人!他们想炸 t 台,毁了时尚周!” “慌啥?早就等着他们呢。” 谢辉拉着夏竹往后门走,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 展厅里的音乐、观众的欢呼瞬间停了,连正在抢布丁的宠物都定在原地。他快步绕到后门,透过门缝看见两个蒙面人正蹲在地上拆烟花箱,里面的烟花筒歪歪扭扭,引线都露在外面,一看就是劣质货。 “这玩意儿一炸,别说 t 台,连旁边的道具架都得毁了。” 谢辉掏出手机拍了视频,悄悄绕到他们身后,突然喊:“两位,给时尚周送烟花咋不提前说?我这有刚买的进口礼炮,要不要换着用?” 蒙面人吓得手一抖,烟花筒 “哐当” 掉在地上,转头就想跑,结果没跑两步就被埋伏在旁边的保安拦住 —— 谢辉早就加了安保预算,雇了二十个专业保镖,月薪三万,还配了防暴盾牌,就等着他们上钩。 “说!是不是王多鱼让你们来的?” 保镖把蒙面人按在地上,扯下他们的面罩,果然是王多鱼以前的手下,其中一个人衣服上还沾着油漆,正是之前泼雨伞太阳能板的人。 两人一看跑不掉,只能老实交代:“是多鱼哥在里面托人带话,说要是搞砸时尚周,就给我们发双倍工资……” 谢辉把视频发给王宗耀的助理,转头对保安队长说:“把他们交给警察,顺便把那箱烟花也带过去,让警察查查来源。另外,给每个入口再加两个保镖,再订二十个金属探测仪,每个五千,算下来又是十万,务必保证现场安全。” 队长拍着胸脯保证:“谢总放心!有我们在,谁也别想靠近 t 台!” 解除时间静止后,展厅里的音乐重新响起,观众们还以为刚才的小插曲是 “节目效果”,反而更兴奋了。谢辉回到夏竹身边,她正帮着安抚被吓到的柯尔鸭,看见谢辉回来,赶紧问:“没事吧?那些人没伤到你吧?” “放心,早解决了。” 谢辉递过去一杯无糖奶茶,帮她擦了擦额角的汗,“刚才看你紧张得攥着拳头,手都凉了。” 夏竹接过奶茶,心里暖暖的 —— 谢辉总能把麻烦处理得妥妥当当,还记着她的小习惯。她咬着吸管,指了指不远处的宠物家长:“刚才有个家长问,能不能给宠物拍点纪念照,咱们要不要搞个临时摄影区?” “搞!必须搞!” 谢辉眼睛一亮,“立刻联系摄影工作室,租十台 4k 摄影机,雇五个专业摄影师,月薪两万;再搭三个摄影棚,背景用定制的星空布,一块五千,三个就是一万五;给拍照片的宠物送‘时尚周纪念相框’,每个成本五十块,预计拍两千只宠物,就是十万 —— 算下来又是五十万支出,正好能多花点钱。” 夏竹赶紧掏出账本记录,笔尖飞快:“摄影区五十万,安保升级十万,彩带和布丁十五万,加上之前的智能项圈、宠物 spa 区,今天光时尚周就花了一百多万,总支出快十二亿了!” 正说着,服装设计师突然跑过来,手里拿着个金色的小项圈:“谢总!我刚才突发奇想,能不能给宠物定制点黄金饰品?比如小皇冠、小铃铛,戴在它们身上肯定更亮眼!” “这个好!” 谢辉拍着桌子,“联系金店,按宠物尺寸定制黄金饰品,每只宠物配一个,小皇冠重五克,一克四百块,一个就是两千;小铃铛重三克,一个一千二,一百只宠物就是十八万;再雇两个珠宝设计师,专门负责设计款式,月薪三万,先签一个月 —— 算下来又是二十四万,正好给时尚周加个‘高端环节’!” 设计师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谢谢谢总!我这就去联系金店,保证设计出最漂亮的饰品!” 傍晚,时尚周闭幕式开始,“最佳时尚宠物” 的奖杯颁给了那只三花猫 —— 它戴着黄金小皇冠,脖子上挂着智能项圈,走上领奖台时还优雅地甩了甩尾巴,引得观众们纷纷拍照。谢辉和夏竹坐在台下,看着眼前的热闹场面,夏竹突然说:“你知道吗?今天我妈给我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带‘朋友’回家吃饭……” 谢辉心里一动,转头看着她,展厅的灯光洒在她脸上,显得格外温柔。“等忙完时尚周,我陪你回去。” 他轻声说,夏竹的脸瞬间红了,赶紧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闭幕式结束后,谢辉算了算账,今天总共花了两百三十万,加上之前的支出,已经花了十二亿五千万。夏竹看着账本,笑着说:“照这个速度,剩下的七亿五千万,半个月就能花完!而且咱们的项目全是合规的,王宗耀那边肯定挑不出毛病。” “还早着呢,王多鱼肯定还有后招。” 谢辉打开手机,刷到王多鱼的人在网上发的帖子,说要 “针对谢辉的元宇宙遛狗 app 下手”,心里忍不住笑 —— 他早就通过 “时间静止” 知道了他们的计划,无非是想黑进服务器,让用户数据丢失,不过他已经提前升级了服务器,还雇了五个网络安全专家,月薪五万,就等着他们来送死。 谢辉送夏竹回家时,路过之前吃煎饼果子的巷口,夏竹突然说:“我想吃个煎饼果子,还是双蛋双肠的。” 两人站在摊前,老板笑着说:“你们俩天天一起来,感情真好,下次来我给你们加个蛋!” 夏竹的脸瞬间红了,没反驳,谢辉心里偷着乐,赶紧说:“谢谢老板,多放香菜。” 回去的路上,夏竹咬着煎饼果子,小声说:“明天咱们去看看元宇宙遛狗 app 吧?我还没见过虚拟狗婚礼呢。” “好啊,明天带你去工作室,让小张给你演示。” 谢辉笑着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 明天再给 app 加个 “虚拟狗黄金饰品” 功能,用户能给虚拟狗买黄金项圈、黄金铃铛,一个卖一万块,既能花钱,又能跟时尚周的黄金饰品呼应,简直完美。 车停在夏竹家楼下,她下车前,突然抱了谢辉一下:“谢谢你今天保护我,还陪我看完整场时尚周。” 谢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应该的。明天见。” “明天见。” 夏竹挥挥手,转身跑进楼道,心里满是期待 —— 她不仅期待明天的元宇宙遛狗 app,更期待和谢辉一起度过的每一天。 而此时的看守所里,王多鱼正对着铁窗发脾气,嘴里还喊着:“谢辉!我跟你没完!就算我出不去,也要让你的 app 完蛋!” 他不知道,自己的计划早就被谢辉看穿,接下来等待他的,只会是更彻底的失败。 第18章 app 遭黑客攻击掀波澜,虚拟选美大赛再添新支出 清晨的阳光刚照进 ai 算命工作室,小张就顶着两个黑眼圈冲进来,手里攥着笔记本电脑,声音都在发颤:“谢总!不好了!元宇宙遛狗 app 的‘虚拟狗黄金饰品’功能崩了!用户给虚拟狗戴了黄金小皇冠,结果皇冠直接嵌进狗脑袋里,取不下来,还有几百个用户说账号被盗,虚拟狗的‘婚房’全被搬空了!” 谢辉刚跟夏竹一起走进来,手里还提着给她买的无糖豆浆和全麦三明治 —— 知道她早上爱吃清淡的,特意绕路去了连锁早餐店。听见这话,他把早餐放在桌上,凑过去看电脑屏幕:虚拟狗的建模歪歪扭扭,有的狗顶着嵌在脑袋里的黄金皇冠转圈,有的狗窝空荡荡的,只剩个 “被盗通知” 弹窗,评论区全是 “谢总快修!我的狗要秃了”“盗号的太缺德了,连虚拟狗粮都偷”。 夏竹咬着三明治,皱着眉翻后台数据:“服务器日志显示有境外 ip 攻击,像是专业黑客干的!肯定是王多鱼的人,他想毁了你的 app,让你花不了钱!” “毁我 app?他还没那本事。” 谢辉摸了摸下巴,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 工作室里的风扇停在半空,小张举着的咖啡杯悬在嘴边,连窗外飞过的鸟都定住了。他快速操作电脑,调出服务器的攻击记录,顺着 ip 追踪过去,发现黑客是王多鱼在外面托人找的 “网络高手”,开价五十万,要把 app 的用户数据全删了。 谢辉还在黑客的聊天记录里看到,他们计划今晚再搞一次大攻击,把虚拟狗的所有功能都弄瘫痪。他截了图,又记下黑客的藏身地址 —— 就在西虹市郊区的一个网吧里,然后解除时间静止,转头对小张说:“立刻追加三千万升级服务器,用最高级的防火墙;再雇十个网络安全专家,月薪五万,专门盯着攻击 ip;另外,给用户发补偿 —— 每个账号送‘虚拟狗至尊狗粮’一百份,一份价值一千,再送真实的‘虚拟狗周边大礼包’,里面有玩偶、贴纸,成本五十块一个,预计发一万份,算下来又是五十万支出。” 小张眼睛一亮,瞬间没了困意:“谢总高明!补偿一送,用户肯定不投诉了,还能再花一笔钱!我这就去联系服务器供应商和周边厂家!” 夏竹帮着整理攻击记录,抬头问:“那黑客怎么办?咱们要不要报警?” “等晚上再报,先让他们自投罗网。” 谢辉递过去一杯温豆浆,“我已经知道他们藏在哪儿了,晚上让保安队配合,把他们和王多鱼的联系人一起抓了,正好给王宗耀再送份‘大礼’。对了,咱们再给 app 加个新功能 ——‘虚拟狗环球选美大赛’,搞十个虚拟赛区,每个赛区的场地按真实景点还原,比如巴黎铁塔、埃及金字塔,一个场地开发成本一百万,十个就是一千万;再雇五个‘虚拟评委’,请网红配音,月薪三万,算下来又是十五万;冠军奖励‘虚拟狗皇家别墅’和真实的进口宠物粮一年份,成本三十万 —— 这些加起来又是一千零四十五万,正好把升级服务器的钱和补偿款凑成大支出。” 夏竹飞快地在账本上记录,笔尖都快跟不上:“虚拟选美大赛一千零四十五万,服务器升级三千万,安全专家五十万,用户补偿五十万,今天一上午就能花四千一百四十五万!总支出快十四亿了!” 正说着,大聪明端着刚买的水果进来,他现在负责工作室的后勤,手里的果盘还没放下,就被小张拉去测试 “虚拟狗选美大赛” 的功能。大聪明手忙脚乱地给虚拟狗打扮,本来想戴钻石项链,结果不小心点成了小丑鼻子,虚拟狗瞬间变成了 “小丑狗”,在屏幕上蹦跶,引得工作室的人都笑了。 “大聪明,你这审美也太独特了!” 谢辉笑得直拍桌子,“不过挺好,就按你这‘搞笑风格’加个‘最佳创意造型奖’,奖励虚拟狗小丑套装,再送真实的小丑面具,成本二十块一个,又是一笔支出。” 大聪明挠挠头,脸涨得通红:“谢总,我不是故意的…… 不过能加奖项挺好,我保证下次打扮得更‘创意’!” 中午,谢辉带着夏竹和工作室的人去附近的家常菜馆吃饭,特意让老板做了夏竹爱吃的糖醋排骨和清炒时蔬。夏竹看着碗里的排骨,小声说:“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我好像没跟你说过。” “上次在非遗园,你跟张阿姨聊天时提过一嘴,说小时候妈妈经常做。” 谢辉夹了块排骨给她,“快吃吧,下午还得去看周边厂家的样品,别饿着了。” 夏竹心里一暖,低头咬着排骨,嘴角忍不住上扬 —— 谢辉总能记住这些小细节,比她自己还上心。旁边的小张和大聪明看着两人的互动,偷偷挤眉弄眼,大聪明还小声说:“我觉得谢总和夏会计肯定有情况,你看谢总给夏会计夹菜的样子!” 吃完饭,两人去了周边厂家,样品房里摆满了虚拟狗的玩偶、贴纸、钥匙扣,还有选美大赛的纪念徽章。夏竹拿起一个印着 “虚拟狗选美冠军” 的玩偶,笑着说:“这玩偶做得真可爱,肯定有很多用户喜欢。对了,厂家说能定制专属玩偶,咱们要不要给每个参赛的虚拟狗主人都送一个定制款?成本一百块一个,预计五千个,就是五十万。” “送!必须送!” 谢辉拍板,“再让厂家加印咱们的 logo,顺便搞个‘买周边抽虚拟狗黄金饰品’的活动,刺激用户消费,花出去的钱都是合理支出,王宗耀那边挑不出毛病。” 傍晚,谢辉带着保安队和警察埋伏在郊区网吧附近。七点整,两个黑客果然准时出现,刚打开电脑准备攻击服务器,就被冲进去的警察按在地上。警察还在他们的包里搜出了跟王多鱼手下的联系记录,上面写着 “事成之后再给五十万,毁了谢辉的 app”。 “说!王多鱼还让你们干了什么?” 警察把黑客押起来,其中一个人吓得腿都软了,赶紧交代:“多鱼哥还让我们去偷谢总的共享雨伞设计图,想做劣质雨伞抢生意……” 谢辉把证据发给王宗耀的助理,没过多久,助理就回了消息:“二爷很生气,已经让律师准备材料,要追究王多鱼的连带责任,他在看守所里听说后,差点把牢门都踹了。” “这就对了,让他知道跟我斗没好果子吃。” 谢辉收起手机,对夏竹说,“咱们回去吧,明天还要看虚拟选美大赛的场地设计,别耽误了。” 回去的路上,夏竹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夜景,突然说:“今天抓黑客的时候,你挡在我前面的样子,特别帅。” 谢辉心里一动,转头看了她一眼,路灯的光洒在她脸上,显得格外温柔:“我不能让你受委屈,不管是黑客还是别的麻烦,有我在。” 夏竹的脸瞬间红了,赶紧转过头,小声说:“以后有麻烦,咱们一起面对,我也能帮你出主意。” 车开回市区时,路过迪斯科广场,里面还热闹得很,大爷大妈们穿着喇叭裤跳得正欢。谢辉停下车,和夏竹一起趴在车窗上看,夏竹笑着说:“要是咱们的虚拟选美大赛能这么热闹就好了。” “肯定会的。” 谢辉握着她的手,“咱们不仅要让虚拟狗热闹,还要让真实的人也开心,花出去的钱才有意义。” 回到工作室,小张兴奋地跑过来:“谢总!用户补偿一送,投诉全没了,还有好多用户问选美大赛什么时候开始!周边订单已经有三千多个了,厂家说要加班赶工!” 谢辉翻开账本,算了算今天的总支出:服务器升级三千万、安全专家五十万、用户补偿五十万、虚拟选美大赛一千零四十五万、定制周边五十万,总共花了四千一百四十五万,加上之前的十三亿五千万,总支出已经到了十七亿九千五百四十五万,离二十亿的目标只剩两亿多了。 “快了,再过几天就能完成挑战。” 谢辉笑着对夏竹说,“明天咱们去流浪动物救助站,给那里的宠物也搞个‘真实选美大赛’,再花一笔钱,争取早日完成对赌。” 夏竹点点头,眼里满是期待:“我已经开始想救助站选美大赛的奖品了,不如送宠物智能项圈和全年体检,这样既花钱又有意义。” “就按你说的办。” 谢辉揉了揉她的头发,心里满是踏实 —— 有夏竹在身边,不仅花钱变得有趣,连完成挑战都多了一份期待。 而此时的看守所里,王多鱼正对着铁窗大喊大叫,手里的搪瓷碗被他摔在地上:“谢辉!你太过分了!连黑客都抓!我跟你没完!” 可他喊破喉咙也没人理,只有隔壁牢房的犯人不耐烦地喊:“别吵了!再吵明天没饭吃!” 王多鱼瘫坐在地上,看着窗外的月亮,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赢不了谢辉 —— 他的钱越花越多,项目越搞越火,而自己却只能在看守所里,看着一切都离自己远去。 第19章 救助站选美闹趣事,展销会截胡破阴谋 西虹市流浪动物救助站的院子里,一大早就是一片鸡飞狗跳。大聪明抱着只穿背带裤的柯基,手忙脚乱地往它脖子上挂比赛号码牌,结果没看清数字,把 “08” 挂成了 “80”,柯基一甩头,号码牌直接飞出去,正好砸中旁边喂猫的护工阿姨手里的猫粮盆,猫粮撒了一地,十几只流浪猫瞬间围上来抢食,把大聪明的皮鞋都踩脏了。 “大聪明!你能不能仔细点!这号码牌是定制的,一个成本五十块,砸坏了还得重印!” 护工张阿姨叉着腰,气得直跺脚。 大聪明蹲在地上捡猫粮,脸涨得通红:“我…… 我就是想让柯基帅点,没注意号码……” 谢辉刚跟夏竹一起走进来,手里提着从 “体内小宇宙” 翻出来的现代宠物用品 —— 自动喂食器、智能猫砂盆,还有几箱进口宠物湿巾,听见这话忍不住笑:“没事,砸坏了再印,订两百个备用号码牌,每个成本六十块,算下来又是一万二;再订五千斤进口猫粮,分发给救助站和周边社区的流浪动物,又是十万支出,正好给你找个专职活,以后你就负责给宠物挂号码牌,别碰猫粮了。” 夏竹帮着把智能猫砂盆摆好,眼睛一亮:“这猫砂盆居然能自动清理!比咱们之前买的手动款好用多了,多少钱一个?咱们多买几个,救助站的猫多,正好用得上。” “喜欢就多买,这是从别的地方带的新款,一个成本一千五,买五十个就是七万五;再雇五个宠物用品维修师,月薪一万二,专门负责修这些设备,算下来又是六万 —— 这些加起来又是十四万五,全是合理支出。” 谢辉递过去一瓶无糖酸奶,“知道你早上爱喝这个,特意从车里拿的,还是你喜欢的草莓味。” 夏竹接过酸奶,指尖碰到冰凉的瓶身,心里暖暖的 —— 谢辉总能记住这些小细节,比她自己还上心。她咬着吸管,指了指不远处的比赛舞台:“选美大赛的评委找好了吗?之前说要请兽医和宠物美容师,我联系了市宠物协会,他们说愿意派五个专家来,不过要付出场费,每人两万。” “付!必须付!” 谢辉拍着桌子,“再给评委订五星级酒店的住宿,每天一千,住三天就是一万五;给每个来观赛的观众送‘宠物爱心礼包’,里面有宠物零食、驱虫药,成本三十块一个,预计来两千人,就是六万 —— 算下来又是十七万五,正好能多花点钱。” 正说着,救助站的兽医突然跑过来,手里拿着个空的智能项圈包装盒,声音透着急:“谢总!不好了!准备给选美大赛冠军的三个智能项圈不见了!监控拍到是两个穿黑衣服的人干的,看身形像王多鱼以前的手下!” 夏竹一听就急了:“王多鱼都进去了,怎么还有人帮他搞破坏!这智能项圈一个成本两千,三个就是六千,他们肯定想偷去卖钱!” “偷我的东西?他们还没那本事。” 谢辉拉着夏竹往监控室走,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 院子里的猫狗瞬间定住,大聪明举着的号码牌悬在半空,连风吹起的猫粮袋都停在原地。他快速调阅监控,顺着两个黑衣人的逃跑路线追踪过去,发现他们藏在救助站附近的一个废品站里,正跟王多鱼在外面的联系人打电话,说要把智能项圈卖了,凑钱给王多鱼找关系翻案。 谢辉还在他们的聊天记录里看到,他们计划今晚再偷偷溜进救助站,把比赛用的音响和灯光都砸了,让选美大赛开不成。他截了图,又记下废品站的地址,然后解除时间静止,转头对兽医说:“立刻联系保安队,让他们晚上埋伏在废品站周围,把这两个人和王多鱼的联系人一起抓了;另外,再订十个智能项圈,每个成本两千五,加印‘救助站选美冠军’的字样,算下来又是两万五支出。” 兽医点点头,赶紧去打电话。夏竹帮着整理监控截图,抬头问:“咱们要不要再搞个新项目?选美大赛花的钱还不够多,离二十亿的目标还有两亿多呢。” “当然要搞!” 谢辉眼睛一亮,“咱们搞‘西虹市宠物用品展销会’,就在救助站旁边的空地,租一万平场地,租金一个月三百万,签两个月就是六百万;邀请一百个宠物用品商家入驻,免费给他们提供展位和装修,一个展位装修成本一万,一百个就是一百万;再搞个‘宠物用品秒杀活动’,咱们补贴商家,每卖出一件商品,咱们补五十块,预计卖十万件,就是五百万;最后雇五十个导购,月薪八千,算下来又是四十万 —— 这些加起来又是一千两百四十万,正好能多花一笔。” 夏竹飞快地在账本上记录,笔尖都快跟不上:“展销会一千两百四十万,选美大赛十七万五,智能项圈两万五,宠物用品维修师六万,今天一上午就能花一千两百六十五万!总支出快十八亿五千万了!” 中午,谢辉带着夏竹和救助站的工作人员去附近的家常菜馆吃饭,特意让老板做了夏竹爱吃的清蒸鱼和凉拌菠菜。夏竹看着碗里的鱼,小声说:“你怎么知道我不爱吃辣的?我好像没跟你说过。” “上次在迪斯科广场,你吃烧烤只吃素的,还让老板少放辣,我就记住了。” 谢辉夹了块鱼给她,“快吃吧,下午还得去展销会的场地看看,别饿着了。” 夏竹心里一暖,低头吃鱼,嘴角忍不住上扬 —— 谢辉总能注意到这些小细节,让她觉得特别踏实。旁边的大聪明正跟护工阿姨聊选美大赛的事,说要给柯基染个粉色的毛,结果被阿姨怼:“你那审美不行,柯基染粉色像个小土狗,还是染黄色好看!” 引得一桌子人都笑了。 下午,谢辉和夏竹去展销会的场地考察,施工队已经开始搭建展位,蓝色的围挡围了一大片,远处的吊机正在吊钢结构。谢辉走到没人的角落,心里默念 “体内小宇宙”—— 下一秒,一堆现代宠物用品凭空出现:自动铲屎机、宠物恒温窝、智能喂食器,还有几箱进口宠物玩具,都是在其他世界攒的。 “这些东西也太先进了!” 夏竹赶过来时,看着堆成山的用品,眼睛都直了,“咱们把这些当展销会的‘镇场之宝’,肯定能吸引更多人来!” “没错,再雇十个宠物用品讲解员,专门介绍这些设备,月薪一万,算下来又是十万支出。” 谢辉笑着说,“晚上抓了黑客和偷项圈的人,咱们的项目就更安全了,花钱也能更放心。” 傍晚,保安队传来消息,说已经把两个偷项圈的人和王多鱼的联系人都抓了,还在他们身上搜出了王多鱼写的纸条,上面让他们 “不惜一切代价搞垮谢辉的项目”。谢辉把纸条和聊天记录发给王宗耀的助理,助理很快回复:“二爷说会追究王多鱼的连带责任,他在看守所里听说后,气得把牢门都踹变形了。” “这就对了,让他知道跟我斗没好果子吃。” 谢辉收起手机,对夏竹说,“咱们回去吧,明天选美大赛和展销会就要开始了,得早点休息。” 车开回市区时,路过元宇宙遛狗 app 的工作室,里面还亮着灯,小张正带着程序员们调试 “虚拟狗环球选美大赛” 的场地。夏竹趴在车窗上看,笑着说:“要是选美大赛和展销会能像 app 这么热闹就好了。” “肯定会的。” 谢辉握着她的手,“咱们花出去的钱,不仅要合规,还要让大家都开心,这样才值。” 回到救助站,大聪明正帮着给宠物们试穿比赛服装,柯基穿了件小西装,却因为太胖,纽扣崩飞了,砸中了旁边的鹦鹉,鹦鹉扑腾着翅膀,喊着 “谢总威武”,引得大家都笑了。谢辉看着眼前的热闹场面,心里满是踏实 —— 有夏竹在身边,有这么多靠谱的人帮忙,完成 “一个月花光 20 亿” 的挑战,好像越来越近了。 夏竹帮着给柯基换衣服,抬头对谢辉说:“明天选美大赛结束后,咱们去吃上次那家煎饼果子吧?我还想吃双蛋双肠的。” “好啊,明天我早点去排队,给你加两倍香菜。” 谢辉笑着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 明天展销会和选美大赛能花不少钱,再加上 app 的新功能支出,应该能接近二十亿,剩下的钱可以搞个 “宠物公益基金”,资助贫困地区的流浪动物救助,既合规又有意义。 而此时的看守所里,王多鱼正坐在角落里,看着窗外的月亮发呆。隔壁牢房的犯人喊他吃饭,他也没动 —— 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谢辉不仅花光钱指日可待,还赢了夏竹的好感,赢了所有人的认可,而自己,只剩下满肚子的不甘和后悔。 第20章 展销会火爆引抢购,公益基金收官再花钱 西虹市流浪动物救助站的清晨,比过年还热闹。选美大赛的舞台上,三花猫戴着镶字智能项圈,踩着音乐走猫步,项圈上 “救助站冠军” 的字样闪着金光;展销会的展位前,挤满了来买宠物用品的人,自动铲屎机、恒温窝被围得水泄不通,大聪明举着喇叭喊:“家人们!智能喂食器今天补贴五十块,买完就没啦!” 谢辉刚跟夏竹一起走进来,手里提着给她买的草莓味无糖酸奶 —— 知道她今天要忙一整天,特意早起来了趟连锁超市。看见眼前的场面,他笑着揉了揉夏竹的头发:“没想到这么火爆,看来咱们的钱没白花。” 夏竹咬着酸奶吸管,指了指展销会的收银台:“你看那边,收银台都排到门口了,商家说昨天一天就卖了五千件商品,咱们的补贴已经花了二十五万!再这么下去,五百万补贴很快就能花完。” 正说着,大聪明突然 “哎哟” 一声 —— 他举着喇叭后退时,没注意身后的宠物笼,一脚踩空摔在地上,喇叭 “哐当” 掉在旁边的猫粮堆里,猫粮撒了一地,几只流浪猫瞬间冲过来,把他的裤腿都挠出了洞。 “大聪明!你这是跟猫粮有仇啊?” 护工张阿姨跑过来,手里拿着扫帚,“这袋猫粮是进口的,一袋两百块,撒了三袋,又是六百块没了!” 大聪明蹲在地上捡猫粮,脸涨得通红:“我…… 我就是想让大家多买点,没注意脚下……” 谢辉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撒了再买,再订一千袋进口猫粮,分发给展销会的顾客和救助站的宠物,算下来又是二十万支出;再给你买十条新裤子,一条两百块,正好让你换着穿 —— 以后你负责引导顾客,别举喇叭了,省得再摔。” 大聪明眼睛一亮,赶紧点头:“谢谢谢总!我保证今天不摔了!” 刚处理完猫粮的事,展销会的安保突然跑过来,声音透着急:“谢总!不好了!仓库里的十台自动铲屎机不见了!监控拍到是两个穿黑衣服的人干的,看身形像王多鱼以前的手下,他们还想偷旁边的智能猫砂盆!” 夏竹一听就急了:“王多鱼的人怎么还没完没了!这自动铲屎机一台成本两千,十台就是两万,他们肯定想偷去卖钱!” “偷我的东西?他们还嫩了点。” 谢辉拉着夏竹往监控室走,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 院子里的音乐停在半空,抢购商品的人群定在原地,连冲过来抢猫粮的流浪猫都悬在半空。他快速调阅监控,顺着两个黑衣人的逃跑路线追踪过去,发现他们藏在救助站附近的一个小仓库里,正跟王多鱼在外面的联系人打电话,说要把偷来的设备卖了,凑钱给王多鱼交罚款。 谢辉还在他们的聊天记录里看到,他们计划中午趁展销会人多,把展位的电线剪断,让所有设备都没法用。他截了图,又记下小仓库的地址,然后解除时间静止,转头对安保队长说:“立刻让兄弟们埋伏在小仓库周围,等他们中午行动时,把他们和联系人一起抓了;另外,再订二十台自动铲屎机,一台成本两千五,加印‘展销会限定’的字样,算下来又是五万支出;给展位加十组备用电源,一组一千,就是一万,防止他们剪电线。” 队长拍着胸脯保证:“谢总放心!今天肯定让他们插翅难飞!” 夏竹帮着整理监控截图,抬头问:“咱们要不要再搞个新项目?展销会和选美大赛花的钱差不多了,离二十亿的目标还有一亿多呢。” “当然要搞!” 谢辉眼睛一亮,“咱们成立‘西虹市流浪动物公益基金’,初始资金五千万,专门资助贫困地区的流浪动物救助站;雇十个基金管理员,月薪三万,专门负责审核资助申请;再建十个‘流浪动物临时收容点’,一个收容点建设成本一百万,十个就是一千万;给每个收容点配五名护工和两台兽医设备,算下来又是两百万 —— 这些加起来又是六千两百万,正好能花一大笔。” 夏竹飞快地在账本上记录,笔尖都快跟不上:“公益基金六千两百万,自动铲屎机五万,备用电源一万,猫粮二十万,今天一上午就能花六千两百二十六万!总支出快十九亿两千万了!” 中午,展销会的人越来越多,谢辉雇的五十个导购忙得满头大汗,有的帮顾客调试智能设备,有的给宠物试穿衣服,展位前的队伍排了十几米长。谢辉走到没人的角落,心里默念 “体内小宇宙”—— 下一秒,一堆现代宠物医疗设备凭空出现:宠物 b 超机、全自动输液泵,还有几箱进口驱虫药,都是在其他世界攒的,正好给公益基金的收容点用。 “这些设备也太先进了!” 夏竹赶过来时,看着堆成山的医疗设备,眼睛都直了,“有了这些,贫困地区的流浪动物也能享受到好的医疗了!” “没错,再雇五个兽医培训师,月薪四万,专门去收容点培训护工,算下来又是二十万支出。” 谢辉递过去一杯温豆浆,“忙了一上午,喝点东西歇会儿,剩下的事让管理员去做。” 夏竹接过豆浆,心里暖暖的 —— 谢辉总能把花钱和做公益结合起来,既合规又有意义,还记着她忙起来会忘了喝水。她咬着吸管,指了指不远处的选美大赛舞台:“你看那只柯基,居然拿了‘最佳亲和力奖’,大聪明正抱着它拍照呢,笑得像个孩子。” 谢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大聪明抱着穿背带裤的柯基,举着奖杯笑得合不拢嘴,周围的人都在给他们拍照。“大聪明这小子,总算干对了件事。” 谢辉笑着说,“咱们再给选美大赛的所有参赛宠物发‘参与奖’,送宠物零食大礼包,成本三十块一个,两百只宠物就是六千块,又是一笔支出。” 下午,安保队传来消息,说已经把两个偷设备的人和王多鱼的联系人都抓了,还在他们身上搜出了剪电线的工具和王多鱼写的纸条,上面让他们 “就算搞不垮展销会,也要让谢辉多花点钱”。谢辉把纸条和聊天记录发给王宗耀的助理,助理很快回复:“二爷说王多鱼这是屡教不改,会加重对他的处罚,他在看守所里听说后,气得把搪瓷碗都摔了。” “这就叫自作自受。” 谢辉收起手机,对夏竹说,“咱们去看看公益基金的申请情况,刚才管理员说已经有十几个贫困地区的救助站提交申请了,正好给他们拨款。” 两人走到基金办公室,管理员正对着电脑审核申请,屏幕上满是各地救助站的照片:有的用破旧的笼子装宠物,有的连猫粮都买不起,只能喂剩饭。夏竹看着照片,眼圈有点红:“这些流浪动物太可怜了,咱们的基金一定要帮到它们。” “放心,肯定能帮到。”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咱们再追加两千万基金资金,让更多救助站能拿到资助,算下来又是两千万支出,总支出就能接近十九亿五千万了。” 傍晚,选美大赛和展销会都快结束了,谢辉算了算今天的总支出:公益基金八千两百万(初始五千万 + 追加两千万 + 培训师二十万 + 收容点一千万 + 护工设备两百万)、自动铲屎机五万、备用电源一万、猫粮二十万、参与奖六千,总共花了八千两百二十六万,加上之前的十九亿两千万,总支出已经到了十九亿八千两百二十六万,离二十亿的目标只剩一千七百七十四万了。 “快了,明天再花一笔就能完成挑战。” 谢辉笑着对夏竹说,“明天咱们给公益基金的收容点买一批宠物玩具和床品,再给展销会的商家发‘优秀合作奖’,奖励进口宠物用品,正好能花完剩下的钱。” 夏竹点点头,眼里满是期待:“等完成挑战,咱们去吃上次那家煎饼果子吧?我还想吃双蛋双肠的,多加香菜。” “好啊,明天我早点去排队,给你加两倍香菜。” 谢辉揉了揉她的头发,心里满是踏实 —— 有夏竹在身边,花钱不再是单纯的任务,反而成了一件有意义又开心的事。 车开回市区时,路过元宇宙遛狗 app 的工作室,里面还亮着灯,小张正带着程序员们调试 “虚拟狗环球选美大赛” 的埃及金字塔场地。夏竹趴在车窗上看,笑着说:“没想到咱们在西虹市的日子这么快就快结束了,还挺舍不得的。” “以后还能来,我有这个世界的权限。” 谢辉握着她的手,“等完成挑战,我带你去看看其他世界,比西虹市更有意思。” 夏竹的脸瞬间红了,赶紧转过头,看着窗外的夜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 她知道,这场在西虹市的花钱大战,不仅让她认识了谢辉,还让她找到了真正想做的事,而未来,还有更多精彩等着他们。 而此时的看守所里,王多鱼正坐在角落里,看着墙上的日历发呆。隔壁牢房的犯人喊他吃饭,他也没动 —— 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谢辉不仅要花完二十亿,还赢了夏竹的好感,赢了所有人的认可,而自己,只剩下满肚子的不甘和后悔,连继承遗产的机会都彻底没了。 第21章 夏竹识破多鱼真面目,谢辉反转盈利再花钱 清晨的煎饼果子摊前,热气裹着面香飘了老远。谢辉拎着两个双蛋双肠的煎饼,熟练地往夏竹那套里加了双倍香菜,递过去时还不忘擦了擦她嘴角沾到的芝麻:“今天公益基金的收容点要送设备,吃完咱们一起过去,顺便看看元宇宙 app 的新数据。” 夏竹咬着煎饼,眼睛弯成月牙,手里还攥着昨晚谢辉送的宠物形状钥匙扣 —— 是用 “体内小宇宙” 带的树脂材料做的,上面刻着她名字的缩写。“昨天小张说 app 的虚拟选美大赛火了,有品牌想找咱们合作植入广告,你要不要接?” “接!怎么不接?” 谢辉笑着咬了口煎饼,“不过得按咱们的规矩来 —— 植入可以,但要给用户发福利,每看一条广告送‘虚拟狗豪华浴盆’一个,再送真实的宠物洗澡券,成本三十块一张,预计发五万张,算下来又是一百五十万支出。合作费一分不留,全投进公益基金,正好合规。” 两人刚吃完,夏竹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之前在王多鱼公司的同事发来的消息,附带一张照片 —— 王多鱼在看守所里托人带出来的账本,上面清楚记着 “投资烂尾楼:亏 5000 万(目标)”“请股神吃饭:1000 万(走个过场)”,最后还写着 “只要花完 10 亿,就能拿 100 亿遗产,夏竹那丫头就是个记账的工具人”。 夏竹的脸瞬间白了,手里的钥匙扣 “啪” 地掉在地上:“原来他之前对我好、涨工资,全是因为我能帮他管账,根本不是真心的…… 连我都是他的工具!” 谢辉赶紧捡起钥匙扣,擦干净递回去,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安抚:“早知道他是这种人,别气,不值得。正好,今天咱们就去会会他,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话说清楚。” 两人开车直奔看守所,王多鱼刚被提出来见律师,看见夏竹就装出委屈的样子:“夏竹,你终于来看我了!都是谢辉害我,不然咱们现在早就花完 10 亿,我继承遗产给你涨工资了!” “涨工资?还是把我当工具人?” 夏竹把账本照片怼到他眼前,声音都在发颤,“你账本上写得清清楚楚,我就是个‘记账的工具人’,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为了遗产,根本不是真的想做项目!” 王多鱼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伸手想抢手机:“你别听谢辉挑拨!这是假的!” “假的?” 谢辉掏出之前截的黑客聊天记录和破坏证据,“你托人找黑客毁我 app,让手下偷我智能项圈、剪展销会电线,这些也是假的?你以为大家都是傻子,看不出来你那点小心思?” 旁边的律师见情况不对,赶紧拉着王多鱼想走,可王多鱼还在喊:“我就是为了遗产怎么了?谢辉你不也一样!你花 20 亿不也是为了对赌!” “我跟你不一样。” 谢辉指着夏竹,又指了指外面的公益基金宣传牌,“我花的钱,帮了流浪动物,建了非遗园、科普馆,让大家都开心;你花的钱,全是虚头巴脑的摆设,还坑人坑宠物,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比?” 王多鱼被怼得说不出话,只能被律师拽着走,路过门口时还被风吹掉了帽子,露出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活像个落汤鸡。夏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委屈终于散了,转头对谢辉说:“以后我再也不会相信他了,我跟你一起,把剩下的钱花得明明白白。” 从看守所出来,谢辉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元宇宙遛狗 app 的小张打来的,声音透着兴奋:“谢总!火了!咱们的 app 被一个游戏公司看上了,想花一个亿买版权!还有共享雨伞项目,有品牌想跟咱们合作印广告,愿意付五百万!” 夏竹一听就慌了:“盈利了?这算不算违规啊?王宗耀那边会不会不认?” “慌啥?这叫‘越花越赚’的反转,正好给咱们找新理由花钱。” 谢辉笑着挂了电话,“版权费和合作费一分不留,全投新项目 —— 搞‘西虹市宠物主题影视剧’,拍一部《虚拟狗的奇幻冒险》,请十个编剧,月薪五万;租影视基地,搭建虚拟狗的真实场景,一个场景两百万,五个就是一千万;再请十八线演员配音,片酬一百万,算下来又是一千六百万支出。合作费五百万,全用来给共享雨伞换广告伞面,印上宠物图案,一把成本加五十,一万把就是五十万,正好花完。” 夏竹眼睛一亮,瞬间没了顾虑:“这招好!既合规又能继续花钱,还能跟咱们之前的项目呼应!我这就去联系影视公司和伞厂!” 两人刚到公益基金的收容点,就看见大聪明正帮着卸兽医设备,他抱着一台宠物 b 超机,脚一滑差点摔了,还好旁边的护工及时扶住,结果设备没掉,他兜里的宠物零食撒了一地,几只流浪狗瞬间围上来,把他的鞋带都咬散了。 “大聪明!你这是跟零食有仇啊?” 谢辉笑着递过去一根火腿肠,“之前让你引导顾客,怎么又跑来搬设备了?” 大聪明挠挠头,脸涨得通红:“我…… 我看护工阿姨们忙不过来,想帮忙,没想到又差点闯祸。对了谢总,刚才采购部的老李鬼鬼祟祟的,好像在跟人打电话说‘谢总的账目有问题’,我听着像王多鱼的声音。” 谢辉心里一动 —— 老李是之前雇来管公益基金采购的,没想到居然是内鬼。他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收容点的狗叫声、卸设备的声响瞬间停了,连飘在空中的零食碎屑都定住了。他快步走到老李的办公室,透过门缝看见他正对着手机说:“多鱼哥,我找到谢辉的‘违规证据’了,他给收容点买的设备比市场价高,我已经拍照了,你赶紧让人发给王宗耀!” 谢辉推开门,老李吓得手机都掉了,屏幕上还停着跟王多鱼的聊天记录。“高?” 谢辉拿起采购单,“我买的是进口医用设备,有海关单据,你说的‘市场价’是二手翻新机的价,你故意混淆,不就是想让我违规吗?” 老李脸色惨白,赶紧跪下来:“谢总饶命!是王多鱼逼我的,他说我不搞垮你,就曝光我之前贪小便宜的事!”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谢辉掏出手机录了视频,“你跟王多鱼勾结的证据,我会发给王宗耀,该怎么处理,让他定夺。” 解除时间静止后,夏竹帮着整理老李的罪证,小声说:“没想到团队里还有内鬼,还好大聪明发现了。咱们要不要再雇个采购主管,月薪三万,专门盯着采购流程?” “雇!必须雇!” 谢辉拍着桌子,“再搞个‘采购透明化系统’,所有支出都在网上公示,让大家监督,开发成本五十万;给每个收容点装监控,实时看设备使用情况,一台两千,十个收容点就是两万 —— 算下来又是五十二万支出,正好能多花一笔。” 傍晚,谢辉算了算今天的总支出:宠物影视剧一千六百万、共享雨伞广告伞面五十万、采购主管和系统五十二万,加上之前的十九亿八千两百二十六万,总支出已经到了十九亿九千九百二十八万,离二十亿只剩七十二万了。 “差一点就完成了!” 夏竹看着账本,兴奋得直拍手,“明天咱们再给公益基金的护工发点福利,比如进口护手霜,成本一百块一支,七百二十支就是七十二万,正好花完!” 谢辉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就按你说的办。对了,王宗耀的助理刚才发来消息,说二爷看了我揭穿内鬼和项目的资料,特别认可,还说等我完成挑战,要给我额外的奖励。” 夏竹靠在他身边,看着收容点里打闹的流浪猫狗,小声说:“其实有没有奖励都没关系,跟你一起把钱花得有意义,比什么都好。” 谢辉心里一暖,伸手握住她的手 —— 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连空气里都透着甜。他知道,这场在西虹市的花钱大战,不仅快赢了对赌,还赢了最珍贵的人。 而此时的看守所里,王多鱼正对着铁窗发呆。律师刚告诉他,老李被抓后把他供了出来,王宗耀已经决定取消他所有的继承资格,连之前花出去的 10 亿都得赔回来。他蹲在地上,终于忍不住哭了 —— 他到最后才明白,不是自己的钱,再怎么抢也抢不来,而谢辉赢的,从来不是花钱的速度,而是花钱的良心。 第22章 护手霜收尾花尽余款,盈利反哺公益引升温 清晨的西虹市流浪动物公益基金办公室,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堆成小山的进口护手霜上。大聪明穿着新买的蓝色工装,正笨拙地给护手霜贴标签 —— 标签上印着 “公益基金护工专属”,他贴得歪歪扭扭,有的贴到了管身上,有的直接掉在地上,被路过的流浪猫当成玩具扒拉,差点碰倒旁边的宠物零食箱。 “大聪明!你能不能贴整齐点!这护手霜是进口的,一支成本一百块,七百二十支就是七十二万,贴坏了还得重印标签!” 护工张阿姨叉着腰,手里还拿着刚给流浪狗梳毛的梳子,气得直跺脚。 大聪明蹲在地上捡标签,脸涨得通红,指尖沾了点护手霜的香味,引得旁边的三花猫凑过来蹭他的手:“我…… 我就是想快点贴完,让阿姨们早点用上,没注意……” 谢辉刚跟夏竹一起走进来,手里提着从 “体内小宇宙” 带的恒温宠物窝 —— 昨天听说收容点的猫怕冷,特意翻出来的,正好给新救助的流浪猫用。看见这场景忍不住笑:“没事,贴歪了也能用,标签掉了再印,订一千张备用标签,每张成本两块,算下来又是两千块;再给大聪明配个标签机,一台一千五,让他用机器贴,省得再手忙脚乱。” 夏竹帮着把恒温宠物窝摆好,拿起一支护手霜,闻了闻香味:“这护手霜是樱花味的,挺好用的,阿姨们肯定喜欢。咱们把剩下的七十二万全花在这上面,正好凑够二十亿,对赌就快完成了!” “完成还早,盈利的钱还没花呢。” 谢辉递过去一杯温豆浆,是夏竹爱喝的无糖款,“昨天小张说 app 版权费一亿到账了,共享雨伞广告费五百万也到了,这些钱全投公益基金,建十个流浪动物医疗站,一个医疗站设备成本一百万,十个就是一千万;再雇二十个巡回兽医,月薪四万,专门去医疗站坐诊,算下来又是九百万 —— 这些加起来一千九百万,全是合理支出,还能帮更多流浪动物。” 夏竹飞快地在账本上记录,笔尖都快跟不上:“医疗站一千万,巡回兽医九百万,标签和标签机三千五,护手霜七十二万,今天一上午就能花一千九百七十二万三千五!总支出正好突破二十亿!” 正说着,公益基金的管理员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份资助申请,激动地说:“谢总!贫困地区有五十个救助站申请资助,咱们的基金刚拨款过去,他们就发来照片,流浪狗终于有干净的笼子住了,还用上了咱们送的自动喂食器!” 谢辉接过平板,看着照片里欢快的流浪动物,心里满是踏实:“这钱花得值!再订五千台自动喂食器,一台成本八百,算下来又是四百万,分发给申请的救助站,让更多动物受益。” 夏竹靠在旁边看照片,突然发现一张照片里有个熟悉的身影 —— 是之前在王多鱼公司的同事,现在居然在贫困地区的救助站当志愿者。她指着照片问:“这不是李姐吗?她怎么去救助站了?” “听说王多鱼倒了之后,她就辞了职,觉得之前帮王多鱼管账良心不安,想做点实事。” 管理员笑着说,“她还说要谢谢谢总和夏会计,要是你们没揭穿王多鱼,她现在还在帮着做假账呢。” 夏竹的心里一阵感慨,转头对谢辉说:“原来做实事这么有意义,比帮王多鱼那种人管账强多了。以后我想留在公益基金,帮着管理资助申请,行不行?” “当然行。” 谢辉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耳垂,夏竹的脸瞬间红了,赶紧低下头去看账本。旁边的大聪明还在跟标签机较劲,机器突然吐出一串标签,正好缠在他的手腕上,像个彩色的手环,引得办公室的人都笑了。 中午,谢辉带着夏竹和办公室的人去附近的家常菜馆吃饭,特意让老板做了夏竹爱吃的糖醋排骨和清炒时蔬。夏竹看着碗里的排骨,小声说:“你还记得我爱吃这个啊?我就跟你说过一次。” “当然记得。” 谢辉夹了块排骨给她,“以后你想吃,咱们随时来,或者我学着做给你吃。” 夏竹的脸更红了,咬着排骨,嘴角忍不住上扬 ——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谢辉,不管是花钱还是做公益,只要有他在身边,就特别踏实。旁边的大聪明正跟管理员聊宠物医疗站的事,说以后想当护工,专门照顾流浪动物,引得大家都夸他进步大。 下午,王宗耀的助理突然打来电话,声音透着赞许:“谢先生,二爷看了您的支出报告和公益基金的情况,特别满意,说您不仅完成了‘一个月花光 20 亿’的挑战,还做了这么多实事,决定额外奖励您本世界的‘资金调用权限’,以后您在西虹市花钱,随时能调用不限额度的资金。另外,王多鱼那边,因为多次违规和教唆他人破坏,二爷已经取消他所有继承资格,还让他赔偿您的损失,他现在在看守所里,连律师都不想见了。” 谢辉笑着说:“谢谢二爷的认可,损失不用赔,只要他以后别再搞事就行。” 挂了电话,夏竹激动地抓住谢辉的手:“太好了!咱们完成对赌了!还获得了资金权限,以后做公益更方便了!” “方便的不止这些。” 谢辉从口袋里掏出之前给夏竹的宠物钥匙扣,上面刻着两人名字的缩写,“以后不管去哪个世界,我都带着你,咱们一起做更多有意义的事。” 夏竹看着钥匙扣,眼里闪着光,用力点头:“好!我跟你一起!” 两人正说着,小张突然跑过来,手里拿着平板,兴奋地说:“谢总!夏会计!咱们的元宇宙遛狗 app 火到国外了,有外国公司想跟咱们合作,还想引进共享雨伞项目!合作费至少五亿!” 谢辉和夏竹对视一眼,都笑了 —— 原来 “越花越赚” 的反转来得这么快,之前花出去的钱,现在不仅有了回报,还能反哺公益。谢辉拍着小张的肩膀说:“合作可以,合作费全投公益基金,再建五十个医疗站,让流浪动物的福利覆盖全国!” 傍晚,夕阳洒在公益基金的院子里,流浪动物们在恒温窝里打盹,护工阿姨们用着新的护手霜给动物梳毛,大聪明用标签机贴得整整齐齐的标签在夕阳下闪着光。谢辉牵着夏竹的手,看着眼前的温馨场面,心里满是满足 —— 这场在西虹市的对赌,不仅赢了资金和权限,还赢了最珍贵的陪伴。 夏竹靠在谢辉身边,小声说:“以后咱们去别的世界,也要像现在这样,既花钱又做实事,好不好?” “当然好。” 谢辉低头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不管去哪个世界,我都让你开心,让花出去的每一分钱,都有意义。” 而此时的看守所里,王多鱼正坐在角落里,看着墙上的日历发呆。律师刚告诉他,赔偿款要从他之前的存款里扣,连他最喜欢的限量版跑车都要被拍卖。他终于明白,自己输的从来不是钱,而是做人的良心 —— 谢辉花出去的每一分钱,都带着温度,而他花的钱,只有冰冷的数字和算计。 夕阳渐渐落下,谢辉和夏竹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他们知道,这场在西虹市的冒险只是开始,未来还有更多世界等着他们去探索,更多有意义的事等着他们去做,而 “花钱” 这件事,也会因为彼此的陪伴,变得越来越精彩。 第23章 多鱼最后捣乱遭惨败,小宇宙揭秘情定回归路 西虹市流浪动物公益基金的清晨,总能听见此起彼伏的猫狗叫声。大聪明穿着印着 “公益护工” 的蓝色马甲,正端着满满一盆进口猫粮往猫舍走,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整盆猫粮 “哗啦” 泼在地上,十几只橘猫瞬间围上来,连他裤脚沾着的猫粮粒都被舔得干干净净,还有只大胆的三花猫,直接跳上他的肩膀,对着他耳边 “喵” 了一声,吓得他手里的空盆都掉了。 “大聪明!你这是第几次泼猫粮了?” 护工张阿姨拿着扫帚走过来,看着满地狼藉,又气又笑,“这盆猫粮成本两百块,你一个月泼的够流浪猫吃三天了!” 大聪明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三花猫抱下来,脸涨得通红:“我…… 我看着它们饿,想快点喂,没注意脚下有猫抓板……” 谢辉刚跟夏竹一起走进来,手里提着两个保温袋 —— 里面是夏竹爱吃的无糖豆浆和全麦三明治,还有给护工们带的热包子。看见这场景,他笑着递了个包子给大聪明:“没事,泼了再买,再订五千斤进口猫粮,分发给全市的流浪动物投喂点,算下来又是十万支出。对了,给猫舍加十个防滑垫,每个成本五十块,省得再有人被绊倒。” 夏竹帮着把防滑垫铺在猫舍门口,指尖碰到微凉的垫子,抬头问:“昨天国外公司的合作费到账了吗?小张说有五亿,咱们怎么规划?” “全投公益。” 谢辉咬了口三明治,说得干脆,“建二十个流浪动物康复中心,一个中心设备成本两百万,二十个就是四千万;再雇三十个专业康复师,月薪三万,算下来又是一千万;剩下的钱,给每个投喂点装监控和自动喂食器,防止有人虐猫虐狗 —— 这些加起来近六千万,全是正经支出,还能让公益覆盖面更广。” 夏竹飞快地在账本上记录,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格外清脆:“康复中心四千万,康复师一千万,监控和喂食器一千万,五亿刚好用一部分,剩下的还能留着应对突发情况!对了,王宗耀先生的助理刚才发消息,说王多鱼在看守所里还不安分,托人联系了之前的手下,好像想偷咱们康复中心的设备图纸。” 谢辉的眼神冷了一下,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 周围的猫叫声、扫帚声瞬间停了,连跳在半空的三花猫都定在原地。他快步走到办公室,调出公益基金的监控后台,顺着王多鱼手下的 ip 追踪过去,发现他们藏在郊区的一个旧仓库里,正对着偷来的设备图纸拍照,还计划晚上趁康复中心施工,偷偷换一批劣质零件。 “真是死性不改。” 谢辉截了图,又记下仓库地址,解除时间静止后,对安保队长说:“立刻带兄弟们去仓库埋伏,等他们晚上行动,连人带图纸一起抓。另外,给康复中心的设备加防伪标识,每个标识成本十块,一千个就是一万;再雇五个设备监理,月薪两万,专门盯着施工质量 —— 算下来又是十一万支出。” 队长拍着胸脯保证:“谢总放心!今天肯定让他们再也不敢来捣乱!” 夏竹帮着整理监控截图,突然发现图纸上有个熟悉的标记 —— 是之前王多鱼公司的 logo,她指着标记,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原来他不仅想偷图纸,还想在设备上印他公司的 logo,假装是他捐的!太过分了!” “他也就这点能耐了。” 谢辉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耳垂,夏竹的脸瞬间红了,赶紧低下头继续整理截图。旁边的大聪明还在跟三花猫较劲,想把它放进猫舍,结果猫爪子勾住了他的马甲,扯出个小口子,引得大家都笑了。 中午,安保队传来消息,说已经把王多鱼的手下和藏在仓库里的图纸都扣了,还在他们身上搜出了王多鱼写的纸条,上面写着 “只要能搞臭谢辉的公益基金,出去后我给你们每人十万”。谢辉把纸条拍照发给王宗耀的助理,没过多久,助理就回复:“二爷彻底怒了,让律师追加王多鱼的赔偿金额,还说以后不准他再接触任何跟公益相关的事。王多鱼现在在看守所里,连放风都不想去了。” “这叫自作自受。” 谢辉收起手机,对夏竹说,“咱们去康复中心看看施工进度,顺便带你去个地方。” 两人开车到康复中心时,施工队正忙着搭建康复室,蓝色的围挡上印着 “流浪动物康复中心” 的字样,远处的吊机还在吊钢结构。谢辉拉着夏竹走到没人的角落,突然说:“闭眼,给你看个东西。” 夏竹听话地闭上眼,感觉手里被塞进一个冰凉的物件,睁开眼一看,是个巴掌大的玉坠 —— 上面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小猫,跟之前救助站的三花猫一模一样。“这是……” “从射雕世界带回来的和田玉做的,放在‘体内小宇宙’里存了好久。” 谢辉笑着解释,“里面还存着不少东西,有九阴真经的抄本,有桃花岛的丹药,还有之前穿越收集的各种宝贝。等咱们准备好,就带你去下一个世界,比如《哈利波特》或者《复仇者联盟》,你想去哪个?” 夏竹的眼睛瞬间亮了,握着玉坠的手紧了紧:“我都想去!不过…… 我能帮上忙吗?我怕拖你后腿。” “怎么会?” 谢辉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有你在身边,不管去哪个世界,我都觉得踏实。而且你管账这么厉害,到了别的世界,还得靠你帮我规划花钱呢。” 夏竹的脸更红了,低头看着玉坠,嘴角忍不住上扬 ——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能有机会去其他世界,还能跟喜欢的人一起。旁边的施工队突然传来一阵欢呼,原来是第一个康复室的框架搭好了,阳光透过钢架洒下来,正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下午,小张突然风风火火地跑过来,手里拿着平板,兴奋地喊:“谢总!夏会计!咱们的元宇宙遛狗 app 被评为‘年度最佳公益 app’,主办方还想请咱们去领奖,奖金有一百万!” “领奖可以,奖金全捐。” 谢辉拍了拍小张的肩膀,“捐给贫困地区的流浪动物救助站,再订一批过冬的宠物棉窝,每个成本八十块,一万个就是八十万 —— 算下来又是一百八十万支出,正好把奖金花完。” 夏竹帮着联系救助站,看着屏幕上贫困地区孩子们和流浪狗的合影,小声说:“要是能早点帮到他们就好了。” “以后会的。” 谢辉站在她身边,看着远处渐渐落下的夕阳,“等咱们处理完西虹市的事,就去下一个世界,一边完成任务,一边做更多实事。” 傍晚,谢辉和夏竹坐在康复中心的台阶上,看着施工队渐渐收工,远处的投喂点传来流浪猫的叫声。夏竹靠在谢辉肩膀上,手里把玩着玉坠,轻声说:“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花钱能这么有意义,还能遇到这么好的人。” 谢辉侧过头,看着她被夕阳染红的侧脸,声音温柔:“我也是。遇到你之后,才觉得穿越不再是单纯的任务,而是有了牵挂。” 两人相视一笑,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连空气里都带着甜。而此时的看守所里,王多鱼正坐在角落里,看着墙上的小窗发呆 —— 他终于明白,自己输的从来不是钱,而是对生活的热爱和对他人的善意。 夜色渐深,谢辉开车送夏竹回家,路过之前常去的煎饼果子摊,夏竹突然说:“我想吃个双蛋双肠的,多加香菜。” 谢辉笑着停车,跑过去排队,看着摊主熟练地摊开面饼,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常格外珍贵。他知道,这场在西虹市的冒险即将结束,但新的旅程才刚刚开始,而身边有夏竹的陪伴,未来的每一个世界,都会充满惊喜和温暖。 第24章 领养活动温情收尾,小宇宙启幕待回归 西虹市流浪动物公益基金的领养活动现场,清晨的阳光刚洒在彩色气球上,就被一阵喧闹打破 —— 大聪明穿着印着 “领养大使” 的红色马甲,正抱着一只纯白的萨摩耶往领养区走,怀里还揣着袋进口狗粮,没走两步,狗粮袋突然破了,颗粒撒了一路,引得几只待领养的小狗跟在他身后跑,连他马甲上的纽扣都被拽掉了一颗,露出里面印着小猫图案的 t 恤。 “大聪明!你这狗粮撒得比喂的还多!” 护工张阿姨拿着扫帚追过来,看着满地的狗粮,又气又笑,“这袋狗粮成本一百五,你一早上撒了三袋,再撒下去,咱们的领养礼包都要不够了!” 大聪明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小狗抱开,脸涨得通红:“我…… 我就是想让它们先吃点垫垫,没注意袋子破了…… 对了张阿姨,刚才我看见两个穿黑衣服的人,鬼鬼祟祟地在物资区转悠,好像想偷咱们的领养礼包!” 谢辉刚跟夏竹一起走到活动现场,手里提着给领养家庭准备的无糖酸奶(特意给夏竹留的),听见这话,眼神顿了顿。他心里默念 “时间静止”—— 周围的狗叫声、孩子们的笑声瞬间停了,连飘在空中的气球都定在原地。他快步绕到物资区后面,果然看见两个黑衣人正对着领养礼包拍照,还想往里面塞劣质零食,手机里还连着王多鱼在看守所的通话界面,声音断断续续:“把…… 把劣质零食换进去…… 让领养家庭投诉…… 搞臭谢辉……” “还是老一套。” 谢辉掏出手机录下证据,又记下两人的逃跑路线 —— 是之前王多鱼手下藏过的旧仓库,解除时间静止后,对安保队长说:“带两个人去仓库门口守着,等他们搬东西过去,连人带零食一起扣了。另外,给所有领养礼包加防伪贴,每个贴成本五块,两千个就是一万;再补订三千份进口零食,一份成本二十,算下来又是六万支出,别让礼包不够用。” 队长立马领命而去,夏竹帮着整理被翻乱的礼包,抬头问:“这应该是王多鱼最后能折腾的了吧?他手下都快被抓光了。” “差不多了,他也就这点能耐。” 谢辉递过去一杯温酸奶,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夏竹的脸微微泛红,“昨天国外公司的最后一笔合作费到了,三亿,咱们全投领养活动 —— 租市中心广场做宣传,租金一天五十万,连搞三天就是一百五十万;请十个网红直播领养过程,每个直播费五万,就是五十万;给每个领养家庭发‘爱心大礼包’,里面有一年的进口粮、宠物用品,一份成本五百,两千个家庭就是一百万 —— 这些加起来三百多万,剩下的钱留着给后续领养家庭做回访,雇二十个回访专员,月薪八千,算下来又是一百六十万,正好把三亿花得明明白白。” 夏竹飞快地在账本上记录,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和现场的欢笑声混在一起:“广场宣传一百五十万,网红直播五十万,领养礼包一百万,回访专员一百六十万,这三亿刚好用在刀刃上!而且都是合规支出,王宗耀先生那边肯定没话说。对了,刚才领养区来了个特殊的家庭,是之前贫困地区救助站的李姐,她想领养咱们救助站的三花猫,就是之前总跟你撒娇的那只。” 谢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李姐正蹲在三花猫面前,手里拿着逗猫棒,猫乖乖地蹭着她的手。“这猫跟她有缘。” 谢辉笑着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玉坠 —— 是用之前从射雕世界带回来的和田玉边角料做的,刻着只小猫,“给猫挂着吧,这玉能安神,之前桃花岛的丹药磨成粉混在粮里,还能增强抵抗力。” 李姐接过玉坠,眼睛一亮:“谢总,您这玉坠也太精致了!还有桃花岛的丹药?您真是太用心了!我肯定会好好照顾它的。” 周围的领养家庭听见 “桃花岛丹药”,都围过来问,谢辉干脆让护工把磨好的丹药粉分装成小袋,每个领养家庭发一袋,笑着说:“这是之前从别的地方带回来的,对宠物身体好,放心用。” 夏竹站在旁边看着,心里满是好奇 —— 她早就想知道谢辉 “别的地方” 到底是什么样,却没好意思多问。 中午,安保队传来消息,说已经把偷换零食的黑衣人抓了,还在他们的包里搜出了王多鱼写的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 “只要搞砸领养活动,出去我给你们买豪车”。谢辉把纸条拍照发给王宗耀的助理,没过多久,助理就发来了一段视频 —— 王多鱼在看守所里看到纸条后,气得把搪瓷碗摔在地上,却被狱警批评,最后蹲在角落里,连头都不敢抬。 “这下他总该认栽了。” 夏竹看完视频,忍不住笑,“听说他虽然也花完了十亿,但是继承的遗产只有一千万,跟咱们的公益基金比,差太远了。” “他那是只想着自己,哪像咱们,花出去的钱能帮这么多小动物。” 谢辉拉着夏竹走到活动后台,这里放着一堆包装好的领养礼包,还有几箱从 “体内小宇宙” 里翻出来的东西 —— 有之前从《射雕英雄传》带的疗伤丹药(磨成粉能给受伤的流浪动物用),还有现代的宠物智能项圈,“这些都是我之前穿越时攒的,等咱们准备好,我带你进去看看,里面还有更多有意思的东西,比如能储存时间的沙漏,能瞬间移动的符纸,都是从不同世界带回来的。” 夏竹的眼睛瞬间亮了,伸手轻轻碰了碰那箱智能项圈,声音里带着期待:“里面…… 是不是还有你说的《哈利波特》世界的东西?比如魔法棒?” “当然有,不过现在还不能拿出来,等咱们离开这个世界,进去慢慢看。” 谢辉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而且我获得了这个世界的资金权限,以后想来,随时都能来看看这些小动物和大聪明他们。” 下午的领养活动越来越热闹,不少市民特意赶来,有的带着孩子挑选心仪的宠物,有的捐钱捐物资,还有的主动报名当志愿者。大聪明终于不撒狗粮了,他跟着护工阿姨学给小狗梳毛,虽然梳得有点歪,但小狗乖乖地趴在他腿上,样子格外温馨。谢辉看着眼前的场面,心里满是踏实 —— 这场花了二十亿的对赌,不仅赢了权限和技能,还赢了满场的温情。 夏竹帮着给领养家庭登记信息,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名字 —— 是之前在王多鱼公司的同事,现在带着孩子来领养一只橘猫,她笑着走过去:“李姐,你也来领养啊?” “是啊,之前帮王多鱼做假账,心里一直不安,现在领养只猫,也算做点实事。” 李姐抱着橘猫,眼里满是温柔,“而且你们的公益基金做得这么好,我以后还想当志愿者,跟你们一起帮小动物。” 夏竹心里一阵感慨,转头对谢辉说:“原来做好事真的能影响这么多人,比帮王多鱼那种人强一百倍。” “以后还有更多机会做实事。” 谢辉递过去一瓶矿泉水,“等咱们处理完这里的事,就去下一个世界,比如你想看的《哈利波特》,咱们可以在霍格沃茨旁边搞个流浪动物救助站,用魔法帮小动物疗伤,肯定特别有意思。” 夏竹的脸瞬间红了,低头拧开矿泉水瓶,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未来会跟 “穿越世界” 这么神奇的事挂钩,更没想过,会有一个人愿意带着她,把每一段旅程都过得这么有意义。 傍晚,领养活动接近尾声,最后一只待领养的三花猫被李姐抱走,现场剩下的只有满地的彩色气球和温馨的笑声。谢辉算了算今天的支出:防伪贴一万,零食六万,广场宣传一百五十万,网红直播五十万,领养礼包一百万,回访专员一百六十万,总共三百六十六万,加上之前的支出,五亿合作费正好花完。 “终于把钱花完了。” 夏竹靠在谢辉身边,看着渐渐落下的夕阳,“接下来…… 咱们是不是就要离开了?” “快了,等我把这里的事再收尾一下。” 谢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玉瓶,里面装着桃花岛的丹药,“这个留给张阿姨,磨成粉能帮生病的流浪动物恢复,还有这些智能项圈,让大聪明他们分给领养家庭,咱们也算没白来。” 两人正说着,大聪明跑过来,手里拿着个歪歪扭扭的纸飞机,上面画着一只小猫:“谢总!夏会计!这是我给你们画的,以后你们想我们了,就看这个!” 谢辉接过纸飞机,心里满是暖意:“我们会想你们的,以后也会回来看看。” 晚上,谢辉送夏竹回家,路过之前常去的煎饼果子摊,夏竹突然说:“我还想吃个双蛋双肠的,多加香菜。” 谢辉笑着停车,跑过去排队,看着摊主熟练地摊开面饼,心里突然觉得,这场在西虹市的旅程,虽然始于一场对赌,却最终变成了最温暖的回忆。等他拿着煎饼回来时,夏竹正看着手里的玉坠发呆 —— 那是之前谢辉送她的,刻着小猫的和田玉坠。 “在想什么?” 谢辉递过煎饼。 “在想…… 下一个世界会是什么样。” 夏竹咬了一口煎饼,香菜的香味在嘴里散开,“会不会有会飞的小猫?会不会有能说话的小狗?” “都会有,只要你想。” 谢辉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等咱们进入‘体内小宇宙’,我就带你看我攒的所有宝贝,从射雕的九阴真经抄本,到都挺好世界的苏明玉签名照,还有好多你没见过的东西。” 夏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用力点头:“好!我跟你一起!” 车开在回家的路上,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映着两人交握的手。谢辉知道,这场在西虹市的冒险已经圆满收尾,而新的旅程 —— 带着夏竹穿越更多世界的旅程,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此时的看守所里,王多鱼正对着铁窗发呆,手里拿着狱警给的馒头,却没胃口吃 —— 他听说了谢辉领养活动的盛况,也听说了自己继承的那点遗产,连谢辉公益基金的零头都不够,气得把馒头扔在地上,却只能对着空荡的牢房叹气。他终于明白,自己输的从来不是钱,是对生活的热爱,是对他人的善意,更是那个愿意陪在身边,一起把每一分钱都花得有意义的人。 回到夏竹家楼下,谢辉看着她上楼的背影,突然喊:“夏竹!” 夏竹回头,眼里满是疑惑。 “下一个世界,咱们一起去” 谢辉笑着挥手。 夏竹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用力点头:“好!不见不散!” 看着夏竹走进楼道,谢辉掏出手机,给王宗耀的助理发了条消息:“公益基金后续会交给张阿姨和李姐打理,麻烦您多照看。” 谢辉收起手机,抬头看着夜空 —— 星星一闪一闪,像极了夏竹眼里的光。他知道,属于他和夏竹的穿越之旅,才刚刚开始,而未来的每一个世界,都会比西虹市更精彩,更温暖。 第25章 对赌收官获权限,小宇宙升级赠戒指 西虹市流浪动物公益基金的院子里,清晨的阳光把最后一批领养礼包的影子拉得很长。大聪明穿着洗得发白的 “公益护工” 马甲,正帮张阿姨把剩下的进口猫粮搬进仓库,手里的袋子没抓稳,“哗啦” 一声,半袋猫粮撒在刚拖干净的地板上,引得蹲在旁边的三花猫(李姐昨天没抱走,今天来接)立刻凑过来,对着粮粒扒拉个不停。 “大聪明!你这手能不能稳点!” 张阿姨叉着腰,手里还拿着擦地板的抹布,“这袋粮是最后一批,撒了猫吃啥?再说这地板我刚拖完,又得重拖!” 大聪明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猫粮往袋子里拢,脸涨得通红,指尖沾了点粮末还被猫舔了一下:“我…… 我就是想快点搬完,让李姐来接猫时能直接拿赠品,没注意……” 谢辉刚跟夏竹一起走进来,手里提着给张阿姨和大聪明带的早餐 —— 张阿姨爱吃的油条豆浆,大聪明喜欢的肉包子,还有给夏竹留的无糖全麦三明治。看见这场景,他笑着把肉包子递给大聪明:“没事,撒了再补,我让小张从仓库调了两百斤备用粮,算下来又是四万支出,正好把最后一点零钱花完。对了,给仓库加个防滑垫,省得下次再撒。” 夏竹手里攥着账本,快步走过来,眼里满是兴奋:“谢辉!算完了!加上昨天领养活动的三百六十六万,还有今早补的四万,二十亿正好花完!连一分钱的零头都没剩!” 她把账本递到谢辉眼前,上面的数字一笔笔记得清清楚楚:从最初的 ai 算命、共享雨伞,到后来的非遗园、太空科普馆,再到最后的公益基金和领养活动,每一笔支出都合规,连王宗耀之前强调的 “不得恶意浪费”“不得捐赠” 条款都完美避开。 谢辉刚要说话,院子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汽车鸣笛声 —— 是王宗耀的黑色轿车,后面还跟着两辆保镖车。车门打开,王宗耀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手里拿着个红色的文件袋,身后跟着助理,快步走过来,脸上难得带着笑意:“小谢,不错啊,一个月正好花完二十亿,还搞出这么多实事,比多鱼那小子强多了。” 谢辉迎上去,笑着说:“二爷过奖了,就是合理花钱,顺便帮了点小动物。” “帮得好!” 王宗耀把文件袋递过来,“这里面是对赌完成的确认书,还有本世界的资金权限证明 —— 以后你在西虹市,随时能调用不限额度的资金,想搞公益、想投资都随便你。另外,二爷我私人给你个奖励,‘财运嗅觉’技能,以后你一靠近能亏钱的项目,就会有直觉提醒,保准你花钱更顺。” 夏竹凑过来看文件袋里的证明,眼睛都亮了:“不限额度资金?还有技能?这也太厉害了吧!” 王宗耀笑着拍了拍夏竹的肩膀:“小姑娘眼光好,跟对人了。不像多鱼,之前还想把你当工具人,现在知道错了吧?” 正说着,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 王多鱼跟着庄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他穿着件皱巴巴的西装,头发乱糟糟的,手里还攥着张纸:“二爷!我也花完十亿了!您答应我的遗产呢?怎么谢辉的奖励比我多这么多!” 庄强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个破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罐过期的进口猫粮(昨天从公益基金门口捡的),喘着气说:“多鱼哥,您别跑这么快,我这腿还没好呢……” 王宗耀瞥了王多鱼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还好意思要遗产?你花的十亿,全是虚头巴脑的烂尾楼、陆游器,最后还得靠我帮你擦屁股。小谢花的二十亿,建了非遗园、科普馆,还搞了公益基金,帮了多少小动物和人?你跟他比?差远了!给你的遗产只有一千万,爱要不要!” 王多鱼一听 “一千万”,瞬间僵在原地,手里的纸 “啪” 地掉在地上 —— 那是他算的 “遗产预期表”,上面写着 “至少十亿”。他指着谢辉,气得手都抖了:“谢辉!你故意的!你就是想抢我的遗产!” “抢你的?” 谢辉挑眉,从口袋里掏出之前王多鱼托人搞破坏的证据(偷图纸的照片、黑客聊天记录),“你先想想自己干的那些事:找黑客毁我 app、偷我设备图纸、换劣质零食,这些要是曝光,你连一千万都拿不到。” 王多鱼看着证据,脸瞬间白了,庄强还在旁边补刀:“多鱼哥,我昨天还看见你托人偷公益基金的猫粮,结果被猫挠了……” 周围的人都笑了,王多鱼气得转身就跑,庄强赶紧提着塑料袋追上去,嘴里喊着:“多鱼哥!等等我!这猫粮还能喂流浪猫呢!” 看着两人的狼狈背影,王宗耀无奈地摇摇头:“这小子,还是没长记性。小谢,你跟夏竹要是以后想回西虹市,随时来找我,二爷我罩着你们。” 谢辉点点头,转头对夏竹说:“走,带你去个地方。” 他拉着夏竹走到院子没人的角落,心里默念 “体内小宇宙”—— 下一秒,两人眼前的场景突然变了:不再是公益基金的院子,而是一片广阔的土地,远处有高楼大厦的轮廓,近处有清澈的小河,甚至还有和西虹市一模一样的步行街,只是街上空无一人,没有任何生物,空气里却带着清新的草木香。 夏竹惊讶地捂住嘴,手里的账本差点掉在地上:“这…… 这是哪里?怎么跟地球一模一样?” “是升级后的体内小宇宙。” 谢辉笑着解释,“之前还是个储物空间,现在升级成跟地球一样的环境,除了没人和生物,其他都一样 —— 你看,那栋楼像不像咱们之前去的非遗园?还有那条河,跟太空科普馆旁边的江一模一样。” 夏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果然看到了熟悉的建筑轮廓,她伸手摸了摸旁边的树干,触感和真实的树没区别,激动得眼睛都红了:“这也太神奇了!以后咱们就能在这里待着?” “不止。” 谢辉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银色的戒指,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还嵌着一颗小小的蓝色宝石,“这是小宇宙映像戒指,给你一个。戴上它,你随时能进出小宇宙,还能从小宇宙直接去真实世界 —— 以后不管我去哪个穿越世界,你想找我,戴戒指就能进来。” 他把戒指戴在夏竹的无名指上,宝石瞬间亮起一道微光,贴合她的手指大小,像是量身定做的。夏竹看着戒指,又看了看谢辉,突然扑进他怀里,声音带着哽咽:“谢谢你,谢辉,我从来没想过,能有这么神奇的经历,还能跟你一起。” 谢辉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暖暖的:“以后还有更神奇的,比如咱们之前说的霍格沃茨,还有复仇者联盟世界,我都带你去。” 夏竹从他怀里抬起头,擦了擦眼泪,笑着说:“好!不过下次去霍格沃茨,咱们得给小宇宙里也建个魔法城堡,让流浪动物也能体验下魔法!” “没问题!” 谢辉揉了揉她的头发,“现在咱们先回公益基金,跟张阿姨、大聪明告个别,然后准备去下一个世界。” 两人回到院子时,张阿姨正帮李姐把三花猫放进猫笼,大聪明在旁边给猫笼挂装饰(之前做的纸飞机)。看到谢辉和夏竹,张阿姨笑着说:“你们俩要是想回来,随时来,公益基金永远有你们的位置!” 大聪明也凑过来,手里拿着个新画的纸飞机,上面画着谢辉和夏竹的卡通形象:“谢总!夏会计!这个给你们,想我们了就看它!” 谢辉接过纸飞机,心里满是暖意:“一定回来,到时候给你们带别的世界的好吃的,比如霍格沃茨的魔法糖果。” 告别完张阿姨和大聪明,谢辉和夏竹坐上车,准备离开西虹市。夏竹戴着小宇宙戒指,时不时低头看一眼,嘴角一直带着笑。谢辉握着方向盘,问:“下一个世界,想去霍格沃茨,还是先去真实世界看看?比如我魔都的家,带你吃正宗的小笼包。” 夏竹想了想,眼睛一亮:“先去真实世界!我想看看你之前说的魔都,还想尝尝小笼包,然后再去霍格沃茨学魔法!” “没问题!” 谢辉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离公益基金,窗外的西虹市渐渐远去。夏竹靠在副驾驶上,看着手里的小宇宙戒指,心里满是期待 —— 她知道,这场和谢辉的穿越之旅,才刚刚开始,未来还有无数个精彩的世界等着他们去探索,还有无数段温暖的回忆等着他们去创造。 而此时的看守所里,王多鱼正对着铁窗发呆,庄强刚把那袋过期猫粮递给他,说:“多鱼哥,咱们以后也搞公益吧,说不定二爷能多给点遗产……” 王多鱼看着猫粮,突然叹了口气,把猫粮扔给窗外的流浪猫:“搞啥公益,我这脑子,还是先把一千万花完再说吧……” 车开上高速公路,谢辉看了眼身边的夏竹,又看了眼手上的小宇宙戒指,嘴角忍不住上扬 —— 从射雕世界的九阴真经,到都挺好的人情冷暖,再到西虹市的花钱大战,每一段旅程都有收获,而现在,他终于有了能一起穿越万界的人,未来的路,只会更精彩。 第26章 魔都回归 车子驶离西虹市高速口时,夏竹正趴在车窗上,好奇地盯着路边的指示牌 ——“魔都市区 50km” 的字样在阳光下格外显眼。她手里攥着小宇宙戒指,指尖反复摩挲着上面的蓝色宝石,转头问谢辉:“你以前在魔都当社畜的时候,是不是每天都要挤地铁啊?我看网上说,魔都早高峰的地铁能把人挤成照片。” 谢辉握着方向盘,忍不住笑:“何止挤成照片,我以前住的出租屋,十平米不到,放了床和桌子就没地方站,连煮个泡面都得蹲在门口。现在不一样了,咱们到了魔都,直接给你整个大房子,让你见识下啥叫‘穿越者的排面’。” 夏竹眼睛一亮,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之前存的魔都美食攻略:“那咱们到了先去吃小笼包!我看攻略说,城隍庙的小笼包超好吃,还有生煎包、葱油面,我都想尝尝!” “没问题,先去吃再回家。” 谢辉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对了,我在小宇宙里存了不少魔都的老地图,等会儿带你进小宇宙看看,里面的魔都跟现实一模一样,连你想吃的小笼包店都有映像,就是没人,咱们能随便逛。” 两人说说笑笑,车子很快驶入魔都市区。路过谢辉以前住的老旧小区时,夏竹指着楼下挤在一起的共享单车,小声说:“这就是你以前住的地方啊?看着好挤。” “可不是嘛,以前我下班回来,连个停车的地方都没有。” 谢辉笑着指了指远处的江景别墅区,“咱们新家在那边,一线江景,带花园,以后你想在院子里喂猫都没问题 —— 昨天让小张帮着订的,全款付的,算下来两千八百万,正好把西虹市赚的合作费花点。” 夏竹惊讶地捂住嘴:“两千八百万?这么贵!不过一线江景肯定很漂亮,我还能在花园里种点花吗?” 夏竹点点头,脸颊有点红:“能帮我买些衣服么?我没带衣服。” “简单。” 谢辉把车拐进魔都最豪华的商场,“现在就去买,随便挑,不看价格 —— 就当是给你买的‘穿越纪念礼’。” 两人在商场里逛了一下午,夏竹挑了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谢辉给她配了双白色高跟鞋,还买了个小巧的手提包,算下来又是五万多支出。夏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不好意思:“会不会太浪费了?” “浪费啥?我女朋友穿得好看,我才有面子。” 谢辉脱口而出,说完才反应过来,夏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低着头小声说:“谁…… 谁是你女朋友了。” 谢辉笑着没反驳,心里却甜滋滋的 —— 从西虹市到魔都,他越来越确定,夏竹就是他想一起穿越万界的人。 谢辉握着她的手,“咱们明天去新家看看,顺便带你进小宇宙,里面有魔都的映像,跟真实的一模一样,你想逛多久就逛多久。” 夏竹点点头,眼里满是期待:“好啊!对了,霍格沃茨什么时候去啊?我还想看看会飞的扫帚呢!” “等咱们把新家收拾好就去。” 谢辉笑着说,“到了霍格沃茨,我带你去对角巷买魔杖,再去霍格莫德村吃蜂蜜公爵的糖果,保证让你玩得开心。” 车开上江景别墅的车道,远处的霓虹灯一闪一闪,映着两人交握的手。夏竹看着窗外的别墅,又看了看手里的珍珠手链,心里满是幸福 ——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从西虹市的会计,变成能和喜欢的人一起穿越万界、在魔都拥有大房子的人。 回到别墅,谢辉带着夏竹走进客厅,打开落地窗,江景尽收眼底。夏竹走到窗边,突然说:“谢辉,你带我进小宇宙看看吧,我想看看里面的魔都。” “好啊。” 谢辉握住她的手,心里默念 “进入小宇宙”—— 下一秒,两人眼前的场景变成了小宇宙里的魔都,跟真实的一模一样,只是空无一人,江面上没有船,街上没有车,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的声音。 夏竹兴奋地跑在街上,指着远处的东方明珠:“你看!东方明珠!跟真实的一样!” 谢辉跟在她身后,笑着说:“以后咱们想逛哪个城市,就把哪个城市的映像放进小宇宙,不管是魔都、西虹市,还是霍格沃茨的城堡,都能随时来。” 夏竹停下来,转身看着谢辉,眼里满是星光:“有你在,真好。” 谢辉走过去,轻轻抱住她:“有你在,才好。” 夜色渐深,两人从小宇宙回到别墅,夏竹靠在谢辉肩膀上,聊起下一个世界的计划,笑声在客厅里回荡。谢辉知道,魔都的这段真实世界琐事,不仅让他圆了以前的梦,还让他和夏竹的感情更深厚了,而接下来只会有更多精彩等着他们。 第27章 小宇宙日常甜互动,三女主拌嘴乐翻天 清晨的江景别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餐桌上,把水晶杯里的牛奶映得泛着暖光。黄蓉系着绣着桃花的围裙,正把刚蒸好的水晶虾饺端上桌 —— 皮薄得能看见里面粉白的虾仁,热气裹着鲜香味飘满客厅,她擦了擦手,笑着喊:“谢辉,夏竹,明玉,快过来吃,再不吃虾饺就凉了!” 谢辉趿着拖鞋从楼上跑下来,手里还攥着个刚从体内小宇宙翻出来的射雕世界玉佩,没等坐下就伸手捏了个虾饺,烫得直甩手:“蓉儿你这手艺,比桃花岛的厨子还厉害,这虾仁鲜得能掉眉毛!” 夏竹跟在后面,手里拿着账本,还在低头核对着昨晚的支出,走到餐桌旁才发现谢辉又没洗手,伸手拍掉他的手:“洗手去!刚摸完玉佩就抓吃的,小心有细菌。对了,昨天你买的那批限量版手办,花了八十万,账本上得记清楚,不然明玉又要说你乱花钱。”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夏会计。” 谢辉嬉皮笑脸地跑去洗手,刚回来就看见苏明玉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手里拿着平板走进来,眉头皱着:“谢辉,公益基金那边传来消息,王多鱼托人想把之前欠的猫粮钱赖掉,我已经让律师发函了,你这边要是有别的事,随时跟我说。” 苏明玉把平板放在桌上,刚想坐下,就看见谢辉偷偷往她碗里夹了个虾饺,她瞪了他一眼,却还是咬了一口,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算你还有点良心,没忘了我早上没吃早饭。不过下次再买那些没用的手办,我就把你小宇宙里的金银珠宝全锁起来。” “别啊苏总!” 谢辉赶紧告饶,“那手办是给蓉儿买的,她想看射雕里的郭靖模型,我才买的,不是我自己要的!” 黄蓉正在给夏竹倒牛奶,听见这话笑着摆手:“我可没要,是你自己昨天在小宇宙里逛模型店,说‘这个郭靖比我当年见的还帅’,非要买下来的。” 夏竹和苏明玉都笑了,谢辉的脸瞬间红了,赶紧拿起牛奶喝了一大口,含糊地说:“吃饭吃饭,虾饺都要凉了。” 早餐桌上的气氛格外热闹,夏竹拿着账本,跟苏明玉核对公益基金的后续支出,时不时抬头提醒谢辉 “少喝点可乐”;黄蓉则忙着给每个人添虾饺,还说下午要在小宇宙里的菜园种点青菜,以后吃饺子就有新鲜馅料;苏明玉一边听着,一边在平板上回复工作消息,偶尔还会吐槽谢辉 “上次买的进口咖啡机,到现在还没拆封,纯属浪费”。 吃完早饭,谢辉提议去小宇宙里逛逛 —— 升级后的小宇宙跟地球一模一样,不仅有魔都的街景,还有黄蓉熟悉的桃花岛映像,苏明玉需要的办公区域,甚至还有夏竹念叨了好久的 “宠物花园”。几人戴上小宇宙戒指,心里默念 “进入”,下一秒就站在了小宇宙的魔都步行街。 街上空无一人,却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路边的商店橱窗亮着灯,里面摆着各种商品。夏竹第一眼就看到了街角的花店,拉着黄蓉跑过去:“蓉儿你看!这有好多玫瑰,咱们买几束回去,插在别墅的客厅里肯定好看!” 黄蓉笑着点头,伸手摸了摸花瓣 —— 触感跟真实的玫瑰没区别,她转头对谢辉说:“再买些茉莉,我晚上给你们做茉莉糕,用桃花岛的方子,甜而不腻。” “买买买!” 谢辉大手一挥,刚想掏钱,苏明玉就拉住他:“等等,先问价格,别又像上次一样,花三千块买一束普通的玫瑰,被人坑了都不知道。” 谢辉挠挠头,尴尬地笑了:“上次不是没注意嘛,这次肯定问清楚。” 结果花店老板(小宇宙映像,能简单互动)说玫瑰一束五十块,茉莉一束三十块,谢辉直接说:“每种花各来十束,再给夏竹包一束向日葵,她喜欢这个。” 夏竹接过向日葵,脸有点红,小声说:“谢谢。” 黄蓉在旁边打趣:“夏竹妹妹脸红了,谢辉你可得好好待人家,不然我就用打狗棒法敲你。” 几人笑着往前走,路过一家办公设备店时,苏明玉停了下来 —— 店里摆着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正是她之前说想要的型号。谢辉看出她的心思,拉着她走进店:“喜欢就买,反正小宇宙里的钱随便花,以后你处理公益基金的事,用新电脑也方便。” 苏明玉嘴上说着 “不用,我那台还能用”,手却已经摸上了电脑屏幕,谢辉趁机让店员打包,还偷偷给她选了个粉色的电脑包:“苏总平时总穿西装,用粉色包正好中和一下,显得年轻。” 苏明玉瞪了他一眼,却没拒绝,把电脑包抱在怀里,嘴角藏不住笑意。黄蓉和夏竹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偷笑,谢辉听见了,假装生气:“你们俩笑啥,再笑我就不给你们买好吃的了!” “谁稀罕你的好吃的。” 夏竹笑着跑开,黄蓉也跟着跑,谢辉在后面追,苏明玉抱着电脑包走在后面,看着三人的背影,眼里满是温柔 —— 以前在《都挺好》世界,她总是一个人处理公司的事,从没像现在这样,有这么多人陪着,热热闹闹的。 逛到中午,几人走进小宇宙的一家中餐厅,点了满满一桌子菜(小宇宙映像,能简单互动)。黄蓉看着菜单上的 “叫花鸡”,眼睛一亮:“这叫花鸡跟我当年做的比,不知道哪个好吃,下次我在小宇宙的菜园里养几只鸡,自己做!” 谢辉赶紧点头:“好啊好啊,到时候我帮你找泥巴,咱们还原最正宗的桃花岛叫花鸡。” 夏竹一边给大家夹菜,一边说:“不过养鸡得花不少钱,鸡笼、饲料、还有防疫的东西,我得在账本上记下来,免得下次对账的时候忘了。” 苏明玉喝了口茶,笑着说:“夏竹你就是太认真了,谢辉现在有不限额度资金,还怕花不起这点钱?不过话说回来,公益基金那边还缺几个护工,我已经让张阿姨帮忙招聘了,月薪一万二,算下来又是一笔支出,你记得记上。” “放心,我都记着呢。” 夏竹掏出手机,打开账本给苏明玉看,上面一笔笔记得清清楚楚,谢辉凑过来看,忍不住说:“夏会计真是尽职尽责,比我以前公司的财务还认真,以后咱们穿越世界,记账的事就交给你了。” 夏竹的脸又红了,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黄蓉在旁边笑着说:“谢辉你就别逗夏竹妹妹了,再逗她就要不好意思了。对了,咱们下次什么时候去霍格沃茨啊?我听你说那里有会飞的扫帚,还有能变好吃的魔法,我都想试试了。” “快了,等咱们把小宇宙的菜园和宠物花园弄好就去。” 谢辉放下筷子,看着眼前的三个女生,心里满是踏实,“到了霍格沃茨,我带你们去对角巷买魔杖,蓉儿你可以试试能不能用魔法做饭,明玉你可以看看那里的魔法公文包,比咱们现在用的还方便,夏竹你要是喜欢,咱们可以买个魔法日记本,记录咱们的穿越经历。” 三个女生都笑了,夏竹说:“我还想看看霍格沃茨的城堡,听说里面有会动的盔甲,肯定很有意思。” 苏明玉点点头:“我倒想看看魔法世界的法律,跟咱们现实世界有啥不一样,要是有魔法合同,以后处理公益基金的事就更方便了。” 黄蓉则兴奋地说:“我要跟那里的小精灵学学魔法点心,回来做给你们吃!” 吃完饭,几人又在小宇宙里逛了会儿,夏竹买了些花种,准备种在别墅的花园里;苏明玉买了些办公文具,说是要给公益基金的员工当福利;黄蓉则买了些特殊的香料,说要研究新的菜谱;谢辉也没闲着,偷偷给每个女生买了个小礼物 —— 给夏竹的是一个能发光的魔法发卡(从体内小宇宙翻出来的),给苏明玉的是一支刻着她名字的钢笔,给黄蓉的是一块桃花形状的玉佩,跟她之前的围裙很配。 回到现实世界的别墅时,已经是傍晚了。黄蓉去厨房准备晚饭,夏竹帮着整理花种,苏明玉则在客厅处理公益基金的邮件,谢辉坐在沙发上,看着三个女生忙碌的身影,心里满是甜蜜 —— 以前在魔都当社畜的时候,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身边有这么多重要的人,能一起吃饭、逛街、规划未来。 晚饭时,黄蓉做了一大桌子菜,有夏竹爱吃的糖醋排骨,苏明玉喜欢的清炒时蔬,还有谢辉最爱的叫花鸡(用小宇宙里的鸡做的)。几人围坐在餐桌旁,边吃边聊,苏明玉突然说:“对了谢辉,明天我要去西虹市一趟,看看公益基金的情况,你要不要一起去?顺便看看张阿姨和大聪明。” “好啊,我跟你一起去。” 谢辉点点头,“夏竹和蓉儿要是想去,也可以一起,咱们正好去看看之前的宠物花园,不知道那只三花猫怎么样了。” 夏竹和黄蓉都点头答应,夏竹说:“我正好去核对一下公益基金的最新账本,免得有遗漏。” 黄蓉则笑着说:“我去给张阿姨和大聪明带点我做的点心,上次他们尝了我的茉莉糕,还说好吃呢。” 晚饭后,几人坐在别墅的院子里看星星,夏竹靠在谢辉左边,手里把玩着白天买的向日葵;黄蓉坐在谢辉右边,跟他聊着桃花岛的往事;苏明玉则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拿着平板,偶尔抬头加入他们的聊天。 谢辉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说:“以后不管咱们穿越到哪个世界,都要像现在这样,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经历所有的事,好不好?” 三个女生都看着他,眼里满是笑意,夏竹小声说:“好。” 苏明玉点点头:“好,不过你下次再乱花钱,我还是会说你的。” 黄蓉则笑着说:“好啊,要是你敢丢下我们,我就用打狗棒法追着你打!” 谢辉笑了,伸手分别握住夏竹和黄蓉的手,对苏明玉说:“苏总放心,下次买东西肯定先跟你报备,绝不乱花钱。” 夜色渐深,星星在天上一闪一闪,别墅的院子里满是欢声笑语。谢辉知道,这段回归现实的生活琐事,虽然没有穿越世界的刺激,却有着最真实的温暖,而有这三个女生在身边,不管是未来的霍格沃茨之旅,还是更多的穿越冒险,都会变得更加精彩、更加甜蜜。 第1章 小宇宙温存与怡红院初遇 谢辉是被鼻尖飘来的桃花香酥饼味儿勾醒的。 一睁眼,映入眼帘的是挑高五米的客厅穹顶,水晶吊灯折射着窗外的阳光,落在旁边真皮沙发上,苏明玉正对着个平板电脑皱眉,手指飞快滑动屏幕。再往厨房方向瞅,黄蓉系着印着 “米其林大厨” 的围裙(谢辉从现实世界带进来的,黄蓉说这料子比桃花岛的丝绸还舒服),手里颠着铁锅,锅里的爆炒虾仁滋啦作响,香味儿顺着敞开的厨房门飘满整个屋子。 “醒了就别躺着装死,” 苏明玉头都没抬,“刚把小宇宙里那片空地规划好了,东边划成农田,让蓉儿种点桃花岛的作物,西边留着建个停机坪,以后从现实世界带东西方便。对了,朱丽和吴非去楼上收拾客房了,说以后咱们现实世界的家人要是想来,也有地方住。” 谢辉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坐起来,摸了摸肚子:“还是我家蓉儿手艺好,在《西虹市首富》世界吃了俩月西餐,嘴里都快淡出鸟了。” 黄蓉端着一盘桃花香酥饼走出来,白了他一眼,眼底却带着笑:“就你嘴甜,这饼里加了桃花岛的蜂蜜,吃了能补气血,你之前在西虹市熬了那么久,得好好补补。” 正说着,朱丽和吴非从楼梯上下来,朱丽手里还拿着个抱枕:“辉哥,楼上客房的床品都换好了,用的是现实世界最好的棉料,睡着肯定舒服。对了,我妈昨天给我打电话,说想看看你,要不下次回现实,咱们回去看看?” 吴非跟着点头:“我家那口子也问呢,说你帮他解决了工作的事,想请你吃饭。” 谢辉刚拿起一块酥饼塞进嘴里,听到这话含糊不清地说:“行啊,等这次穿越回来,咱们一起回趟老家。对了夏竹呢?没见着人。” “在书房呢,” 苏明玉指了指书房方向,“算你从《西虹市首富》带回来的资产,说要做个理财规划,免得你这大手大脚的,把钱都花光了。” 谢辉嘿嘿笑了两声,起身往书房走。推开门,就见夏竹趴在书桌上,面前摊着一沓文件,计算器按得飞快。阳光落在她头发上,发梢泛着浅金色,谢辉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搂住她:“算啥呢,这么认真?” 夏竹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他,才松了口气:“算你在现实世界的资产啊,你从《射雕》带回来的金银兑换成现金,还有《西虹市首富》那笔钱,现在加起来有十几个亿了。我给你买了几只稳健的基金,还在魔都市中心买了两套商铺,以后就算不穿越,咱们也不愁吃穿了。” 谢辉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还是我家夏竹会过日子。行了,别算了,咱们在小宇宙都待三天了,该回现实看看了,顺便准备下一个穿越世界。” 夏竹点点头,把文件收起来:“你想好下次去哪个世界了吗?” “还没呢,” 谢辉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回去看看现实有啥事儿,再琢磨琢磨。” 回到现实世界的时候,谢辉是躺在自己那套三百多平的大平层卧室里醒的。这房子是他从《西虹市首富》回来后买的,位于魔都陆家嘴,站在阳台上就能看到黄浦江的江景。 刚拿起手机,就听到 “叮咚” 一声,是同学群的消息。谢辉点开一看,是老班长李达发的消息,配了张他和一辆奔驰 e 级的合影,文案写着:“公司刚提的车,小赚几百万,以后兄弟们有装修需求,尽管找我,给你们打八折!” 下面一群同学附和:“达哥牛逼!”“李总越来越有钱了!”“啥时候请咱们吃饭啊?” 李达还 @了谢辉:“@谢辉,听说你还在魔都当社畜呢?要不别干了,来我公司当经理,月薪给你开八千,够你在魔都租房吃饭了。” 谢辉挑了挑眉,这李达上学的时候就爱跟他较劲,现在看来还是老样子。他没在群里回复,直接退出了群聊。刚放下手机,李达的私聊就发过来了:“谢辉,周末同学聚会,在‘锦绣江南’酒店,你务必来啊,我给你介绍几个客户,说不定能帮你混口饭吃。” 谢辉看着消息,笑了笑,回复:“行,周末我过去。” 周末那天,谢辉起了个大早,从车库里开了辆迈巴赫出来。这车是他从《西虹市首富》世界带回来的,当时王多鱼送他的,手续都办好了,挂的是魔都的牌照。 到了 “锦绣江南” 酒店门口,谢辉刚把车停稳,就看到李达和几个同学站在门口抽烟。李达看到谢辉的车,眼睛都直了,走过来敲了敲车窗:“谢辉,这车是你租的吧?挺会装啊,知道今天同学聚会,特意租辆豪车撑场面?” 旁边的同学也跟着起哄:“就是啊,谢辉,租这车一天得不少钱吧?”“没必要打肿脸充胖子啊。” 谢辉没跟他们计较,推开车门下来,手里拿着车钥匙:“租的?我闲的没事租这车干嘛?自己的车,开着玩。” 李达接过车钥匙看了看,上面的迈巴赫标志闪闪发光,他脸色有点不好看,但还是嘴硬:“就算是自己的车,说不定也是贷款买的,每个月还车贷都得累死你。” 谢辉懒得跟他掰扯,率先往酒店里走。进了包厢,里面已经坐了不少同学,看到谢辉进来,都停下了聊天,目光落在他身上。 李达跟着进来,清了清嗓子:“大家安静一下,我给大家介绍下,这位是谢辉,以前在咱们班成绩还行,现在在魔都当社畜,今天特意租了辆迈巴赫过来,挺不容易的。”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同学都笑了起来,眼神里带着嘲讽。谢辉找了个空位坐下,拿起菜单翻了翻,没说话。 菜上来后,李达就开始吹嘘自己的公司:“我那装修公司,现在一年能赚几百万,上个月还接了个大单子,给一个上市公司老板装别墅,光设计费就收了二十万。你们以后要是有亲戚朋友要装修,尽管找我,保证给你们最低折扣。” 说着,他看向谢辉:“谢辉,你现在一个月挣多少啊?要是不够花,就跟我说,我给你在公司找个活,虽然累点,但至少能混口饭吃。” 谢辉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我啊,无业游民,平时靠理财过日子,也没多少,一个月利息也就百八十万吧。” 这话一出,包厢里瞬间安静了。李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谢辉,你吹牛逼也不打草稿啊?一个月利息百八十万,你有多少钱本金?几千万?你要是有那钱,还能当无业游民?” 其他同学也跟着附和:“就是啊,谢辉,别吹了,没意思。”“咱们都是老同学,没必要装。” 谢辉没反驳,拿起手机看了看,刚好银行经理的电话打了过来。他接起电话,开了免提:“喂,王经理。” 电话里传来王经理恭敬的声音:“谢先生,您好,您账户里的五千万理财今天到期了,利息有一百二十万,已经转到您的活期账户了,您看接下来要不要再续投?” 包厢里彻底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谢辉,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李达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谢辉对着电话说:“不用了,先放活期里吧,我最近可能要用钱。” 挂了电话,谢辉看向李达:“李总,你刚才说你接了个二十万设计费的单子?挺厉害的。” 李达尴尬地笑了笑:“一般般,就是小单子。” 这时,一个同学突然说:“对了达哥,你不是说那个上市公司老板的别墅装修单子吗?我听说那个老板特别挑剔,好几家装修公司都没搞定,你能搞定?” 李达脸色一变,叹了口气:“别提了,那老板确实挑剔,设计方案改了好几遍都不满意,再搞不定,这单子就要黄了。” 谢辉听了,拿出手机,给苏明玉打了个电话:“明玉,你认识那个做互联网的张总吗?他最近在装别墅,装修方案没定下来。” 电话里苏明玉的声音传来:“认识啊,他是我们公司的客户,怎么了?” “没别的,我一个同学接了他的装修单子,方案有点问题,你帮着打个招呼,让他多担待点,别太挑剔了。” “行,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挂了电话,谢辉看向李达:“好了,我让我朋友跟张总打个招呼了,你这单子应该没问题了。” 李达看着谢辉,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敬畏:“谢辉,谢谢你,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嘲讽你。” 谢辉笑了笑:“都是老同学,别这么说。吃饭吧,菜都快凉了。” 一顿饭下来,同学们对谢辉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纷纷围着他敬酒,问他以后能不能带带他们。谢辉应付了几句,吃完饭就离开了酒店。 回到家,谢辉躺在沙发上,琢磨着下一个穿越世界。他翻了翻脑海里的影视小说,突然想到了《鹿鼎记》。韦小宝那小子,又滑头又好运,身边还有那么多美女,关键是还有化骨绵掌、神龙教武功这些厉害的功夫,还有四十二章经这种宝物,去这个世界肯定有意思。 想到这里,谢辉不再犹豫,启动了多元宇宙本源的技能。他闭上眼睛,心里默念:“穿越《鹿鼎记》,时间点:韦小宝在怡红院吹嘘自己杀鳌拜、救陈近南的时候。” 下一秒,谢辉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着,等他再次睁开眼,已经到了一个喧闹的地方。 眼前是古色古香的大堂,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脂粉味,周围坐满了穿着古装的嫖客和妓女,一个个勾肩搭背,说说笑笑。正中间的一张桌子上,站着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年轻人,约莫十七八岁,个子不高,皮肤有点黑,眼睛滴溜溜转,一看就很机灵。 这年轻人手里拿着个酒壶,唾沫横飞地讲着:“你们是没看见,那鳌拜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活像个铁塔!手里拿着两把虎头刀,一刀下去,桌子都能劈成两半!可我韦小宝是谁?我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给撂倒了!” 周围的人纷纷鼓掌:“韦爷牛逼!”“韦爷真是英雄!” 谢辉一看,这不就是韦小宝吗?没想到穿越这么准,刚好赶上他吹牛逼的时候。 他清了清嗓子,往前迈了一步。这一步看似平常,却带着点九阴真经的轻功,落地时悄无声息,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大堂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谢辉。韦小宝也停下了吹嘘,皱着眉头看着他:“你是谁?从哪儿冒出来的?敢来怡红院捣乱?” 谢辉笑了笑,脚下轻轻一蹬,身体微微飘起,离地面有半尺高,吓得周围的人都惊呼起来。韦小宝也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捣乱?” 谢辉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乃天外飞仙,从仙界而来,路过此地,听闻有人在此吹嘘,特来看看。” 韦小宝愣了几秒,随即哈哈大笑:“你少装神弄鬼!还天外飞仙?我看你就是个江湖骗子!想骗钱是吧?告诉你,我韦小宝可不是好骗的!” 谢辉也不生气,慢悠悠地说:“你说我是骗子?那我问你,你杀鳌拜的时候,鳌拜左手拿的是虎头刀,右手戴的是玄铁护心镜,你是从他右边绕过去,用一把三寸长的匕首,刺中了他腰眼上的穴位,对吧?还有,你救陈近南的时候,陈近南被冯锡范的三个手下围在悦来客栈的二楼,你扮成一个送水的小太监,趁他们不注意,用石灰粉撒了他们的眼睛,才把陈近南救出来的,对吧?” 这话一出,韦小宝的脸色瞬间变了。这些细节都是他自己的秘密,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眼前这个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韦小宝从桌子上跳下来,几步跑到谢辉面前,仔细打量着他,然后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仙长!您真是仙长!刚才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小的计较!求仙长指点小的几句!” 周围的人也都吓坏了,纷纷跟着跪下,嘴里喊着 “仙长饶命”。 谢辉赶紧把韦小宝扶起来:“起来吧,别动不动就下跪。我既然能来这儿,就是跟你有缘。以后你就叫我辉哥,有啥事儿跟我说,我帮你出谋划策。” 韦小宝一听,赶紧点头:“谢谢辉哥!谢谢辉哥!以后辉哥说东,小的绝不往西!辉哥让小的打狗,小的绝不骂鸡!” 谢辉看着他那副机灵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行了,别贫了。你刚才说你杀了鳌拜,救了陈近南,我看你这日子过得也不太平吧?” 韦小宝叹了口气:“可不是嘛,辉哥,您是不知道,鳌拜的余党到处找我,想杀我报仇,天地会的人也找我,问我要四十二章经,我现在是两头为难啊。”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有我在,保证你没事。对了,你跟我说说,现在四十二章经你有几本了?” 韦小宝眼睛一亮:“辉哥,您连四十二章经都知道?我现在有三本,分别是镶黄旗、正白旗和正红旗的。” 谢辉点了点头,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先帮韦小宝搞定天地会的事,然后再想办法收服双儿。 第2章 庄家危机现 九阴救双儿 怡红院的喧闹随着一众嫖客妓女散去渐渐平息,只剩谢辉和韦小宝坐在靠窗的桌子旁,桌上还摆着半壶没喝完的女儿红。韦小宝攥着酒壶的手都在发紧,眼睛直勾勾盯着谢辉,那股子急切劲儿跟之前吹嘘杀鳌拜时的得意劲儿完全不同,活像个等着老师给答案的小学生。 “辉哥,您刚才说能帮我,可别跟我打马虎眼啊!” 韦小宝咽了口唾沫,“那鳌拜的余党前两天还在酒馆堵我,要不是我跑得快,现在早成他们刀下鬼了。还有天地会那边,总舵主陈近南虽说是我师父,可下面的人总怀疑我私藏四十二章经,天天跟盯贼似的盯着我,我这日子过得比狗都难!” 谢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是怡红院的粗茶,味儿涩得很,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 还是小宇宙里黄蓉泡的雨前龙井好喝。“你急个屁,” 谢辉放下茶杯,瞅着韦小宝那急得直搓手的样儿忍不住乐,“你先跟我说说,你那三个四十二章经都藏哪儿了?别告诉我藏在床底下,就你那点小心思,反派一搜一个准。” 韦小宝眼神一慌,下意识摸了摸腰间:“没、没藏床底下,我藏在怡红院后院那棵老槐树下了,挖了个三尺深的坑,上面盖了块青石板,没人能找着!” “还算有点脑子,” 谢辉点点头,刚想再追问几句,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小厮慌慌张张的呼喊:“韦爷!韦爷不好了!庄家出事了!” 韦小宝蹭地一下站起来,脸色瞬间变了:“庄家?哪个庄家?是不是双儿她们家?” 小厮跑进来,满头大汗,扶着门框喘了好一会儿才说:“是、是庄家!刚才有一群黑衣人闯进庄家,说、说要找韦爷您要四十二章经,还说要是您不出来,就把庄家上下都杀了,连双儿姑娘都被他们绑了!” “操!” 韦小宝爆了句粗口,伸手就去摸腰间的匕首,手却抖得厉害,“这群龟孙子!敢动我的人!辉哥,这可咋办啊?双儿对我有恩,我不能不管她!” 谢辉也站起身,刚才还带着点笑意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他记得大纲里双儿就是在庄家遇到危难,这倒是正好顺了剧情,还能早点把人收了。“慌什么,” 谢辉拍了拍韦小宝的肩膀,那力道稳得让韦小宝瞬间定了神,“走,去庄家看看。不就是一群黑衣人吗?正好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本事。” 韦小宝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慌乱全没了,只剩下兴奋:“辉哥您要出手?太好了!有您在,那些龟孙子肯定完蛋!” 两人也不耽误,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一双运动鞋换上 —— 古装鞋穿着太磨脚,还是现代鞋子舒服,反正等会儿打架的时候谁也顾不上看鞋。韦小宝则让人备了辆马车,两人坐上车,车夫甩了个响鞭,马车就朝着庄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马车上,韦小宝还在絮絮叨叨跟谢辉说双儿的事儿:“辉哥,您是不知道,双儿这姑娘有多好。之前我在庄家避难,她天天给我端茶倒水,还帮我挡过刀子。后来我进了宫,没来得及带她走,本来想着这两天就去接她,没想到这群杂碎先动手了!” 谢辉靠在车壁上,听着韦小宝念叨,偶尔应一声。他心里门儿清,双儿这姑娘忠诚又乖巧,跟袁洁莹演的那版一样,眼里只有对自己好的人,只要这次救了她,再展现出足够的实力,让她倾心根本不是事儿。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马车停在了庄家大院门口。还没下车,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女人的哭喊和男人的怒骂声。谢辉推开车门跳下去,一眼就看见庄家大院的大门被踹得稀烂,几个黑衣人正拿着刀架在一群仆人的脖子上,院子中间绑着个穿浅蓝色衣裙的姑娘,正是双儿。 双儿头发有些散乱,脸上还带着泪痕,可眼神却很倔强,死死咬着嘴唇,就算被刀抵着后背,也没哭出声。她对面站着个满脸横肉的黑衣人,手里拿着个铜锣,正对着院子里喊:“韦小宝!你再不出来,老子就先宰了这小娘们!再把你庄家的人一个个砍了!” “住手!” 韦小宝从马车上跳下来,手里攥着匕首,虽然腿肚子有点软,可还是硬着头皮喊,“爷爷我在这儿!有本事冲我来,别欺负女人!” 那黑衣人转头看见韦小宝,眼睛一眯:“哟,韦爷终于肯露面了?赶紧把你手里的四十二章经交出来,不然今天这庄家,就得血流成河!” 谢辉跟在韦小宝身后,慢悠悠走到院子中间,扫了一眼周围的黑衣人,总共也就十几个,手里拿的都是普通钢刀,连个像样的高手都没有。他忍不住嗤笑一声:“就这点人,也敢出来绑人要东西?你们是没见过世面,还是觉得韦小宝好欺负?” 黑衣人首领愣了一下,才注意到谢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谢辉穿着一身现代休闲装,跟周围的古装格格不入,顿时嗤笑:“你是谁?哪儿来的疯子?也敢管老子的事?信不信老子连你一起砍了!” “砍我?” 谢辉挑了挑眉,往前迈了一步。他这一步看似平常,却瞬间就到了黑衣人首领面前,速度快得让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不等黑衣人首领抬手,谢辉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听见 “咔嚓” 一声脆响,黑衣人首领发出一声惨叫,手里的刀 “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敢动手!” 黑衣人首领疼得脸都扭曲了,对着手下喊,“还愣着干嘛?给我上!把这两个家伙都砍了!” 周围的黑衣人反应过来,举着刀就朝着谢辉和韦小宝冲过来。韦小宝吓得赶紧往谢辉身后躲,嘴里还喊:“辉哥!靠你了!” 谢辉没回头,只是对着韦小宝说了句 “躲远点”,然后身体微微一侧,躲过了第一个黑衣人砍过来的刀。他之前在《射雕》世界学的九阴真经可不是白练的,虽然平时不怎么用,可对付这些小喽啰,简直是绰绰有余。 谢辉抬手抓住那个黑衣人的胳膊,顺势一拧,又是 “咔嚓” 一声,黑衣人疼得倒在地上打滚。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黑衣人冲了过来,谢辉脚步不停,时而用九阴真经里的摧心掌,一掌拍在黑衣人的胸口,让他们瞬间失去力气;时而用轻功,身形飘忽不定,让黑衣人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十几个黑衣人就全都倒在地上,不是断了胳膊就是断了腿,疼得嗷嗷直叫,再也没人敢站起来。 院子里的庄家仆人和双儿都看呆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尤其是双儿,她之前只知道韦小宝有点小聪明,可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谢辉明明没怎么用力,却能轻松打倒这么多坏人,简直就像话本里写的神仙一样。 黑衣人首领躺在地上,看着谢辉一步步朝他走过来,吓得浑身发抖:“你、你别过来!我、我是鳌拜大人的人!你要是敢动我,鳌拜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鳌拜?” 谢辉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你还不知道吧?鳌拜早就被韦小宝杀了,你现在提他,有用吗?” 黑衣人首领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惨白:“不、不可能!鳌拜大人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被韦小宝杀了?你骗人!” “是不是骗人,你自己去地下问鳌拜不就知道了?” 谢辉站起身,对着韦小宝说,“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处理了吧。” 韦小宝从谢辉身后探出头,看着地上疼得直哼哼的黑衣人,心里虽然有点发怵,可想到这些人刚才要杀双儿,顿时狠了狠心,捡起地上的刀,朝着黑衣人首领捅了过去。黑衣人首领惨叫一声,没了气息。其他的黑衣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饶命!求各位爷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韦小宝本来还想再杀几个,谢辉却拉住了他:“算了,留着他们吧,让他们回去给那些鳌拜余党带个话,就说韦小宝现在有我罩着,谁再敢来找麻烦,下场就跟他们首领一样。” 韦小宝一听,觉得这话特有面子,顿时点点头:“对!都给我滚!回去告诉你们那些同伙,以后再敢找庄家和我的麻烦,老子让你们死无全尸!” 黑衣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庄家大院,生怕谢辉和韦小宝反悔。 等黑衣人都走了,双儿才反应过来,挣脱开绑在身上的绳子,走到谢辉面前,“扑通” 一声跪了下来,对着谢辉磕了个头:“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双儿无以为报,以后公子若有差遣,双儿万死不辞!” 谢辉赶紧伸手把她扶起来,入手的胳膊纤细又柔软,双儿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里满是感激和崇拜,跟袁洁莹演的那版双儿一模一样,看着就让人心软。“起来吧,不用行这么大的礼,” 谢辉笑了笑,语气放软了些,“我是韦小宝的朋友,帮他也是应该的。” 双儿站起身,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小声说:“不管怎么说,公子都是救了双儿和庄家所有人的命。以后公子和韦爷要是有什么需要,双儿一定尽力帮忙。” 韦小宝凑过来,拍了拍双儿的肩膀:“还是我家双儿懂事!以后辉哥就是我大哥,你也得跟着叫辉哥,知道吗?” 双儿抬起头,看了谢辉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轻轻喊了声:“辉哥。” “哎,” 谢辉应了一声,心里琢磨着,这双儿算是初步拿下了,接下来就该处理天地会和四十二章经的事儿了。他看了看天色,已经快黑了,便对韦小宝和双儿说:“这天也快黑了,庄家刚遭了难,你们先收拾一下,安抚好家里人。明天咱们再商量接下来的事儿,比如怎么跟天地会解释,还有怎么找剩下的四十二章经。” 韦小宝点点头:“还是辉哥想得周到!双儿,你赶紧去看看家里人有没有受伤,再让厨房做点好吃的,咱们好好招待辉哥。” 双儿应了声 “好”,转身去忙活了。看着双儿的背影,谢辉心里有点得意,这才第二章就把双儿的好感度刷上来了,接下来的剧情肯定会更顺。 韦小宝凑到谢辉身边,压低声音问:“辉哥,您刚才那功夫也太厉害了!比我师父陈近南还厉害!您那是什么功夫啊?能不能教我两招?” 谢辉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脑袋:“你这脑子,学武功还不如学怎么管好你的四十二章经。不过要是你表现好,以后我倒是可以教你两招保命的功夫。” 韦小宝一听,顿时乐了:“真的?辉哥您放心,我以后肯定听您的话,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谢辉看着韦小宝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他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可不止鳌拜余党,还有天地会、神龙教,甚至是清朝的朝廷。不过有他在,再加上韦小宝的滑头,这些都不算事儿。他现在最期待的,是接下来收服建宁公主和龙儿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比收服双儿更有意思。 晚饭的时候,庄家做了一桌子好菜,有炖鸡、红烧肉,还有好几样青菜。双儿坐在谢辉身边,不停地给谢辉夹菜,眼神里的依赖越来越明显。韦小宝则一个劲儿地跟谢辉敬酒,嘴里说着各种恭维的话,气氛很是热闹。 吃完饭,双儿给谢辉安排了一间干净的客房。躺在床上,谢辉摸出手机 —— 他从现实世界带进来的,虽然在这个世界没信号,但是能看看时间,还能翻出之前拍的照片,比如跟黄蓉、苏明玉她们的合影。 看着照片,谢辉心里有点想念小宇宙里的众女,不过他知道,等处理完《鹿鼎记》的事儿,就能回去跟她们团聚了。而且等把这里的女主都收服了,带回去跟她们见面,肯定会很有意思。 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启动了体内小宇宙的存储功能,把今天从黑衣人手里缴获的钢刀和一些银子存了进去。然后又琢磨了一下明天的计划,比如先让韦小宝去天地会报个信,说鳌拜余党已经被解决了,再想办法让陈近南见见他,这样就能为以后救陈近南(虽然剧情杀救不了,但至少能提前布局)做准备。 想着想着,谢辉就睡着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睡着的时候,双儿悄悄来到他的房门口,听着里面的呼吸声,脸上带着几分羞涩的笑容,轻轻说了句 “辉哥晚安”,才转身离开。 而此时的京城,皇宫里,建宁公主正因为宫里的侍卫不懂逗她开心,把一个茶杯摔在地上,嘴里骂着 “一群废物”。她还不知道,再过几天,她就会遇到一个能逗她开心,还能让她倾心的人。 第二天一早,谢辉是被院子里的鸡叫声吵醒的。他伸了个懒腰,起床打开房门,就看见双儿端着一盆热水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辉哥,您醒了?这是给您准备的热水,您洗漱一下,早饭马上就好。” 谢辉接过热水,心里有点暖。这双儿,还真是贴心。他洗漱完,刚走到院子里,就看见韦小宝急冲冲地跑过来,嘴里喊着:“辉哥!不好了!天地会的人来了,说要找您和我去见总舵主陈近南!” 第3章 天地会见陈近南 路上再显真功夫 韦小宝那声 “天地会的人来了” 一喊出来,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了。刚收拾完院子的仆人们吓得手都停了,双儿更是直接放下手里的扫帚,快步跑到谢辉身边,伸手就攥住了他的衣角,指尖都有点发白:“辉哥,天地会的人…… 他们会不会为难你啊?我听韦爷说,总舵主陈近南可严了。” 谢辉拍了拍双儿的手背,入手温软,能感觉到她在紧张。“慌啥,” 他声音放得稳,“咱们救了庄家,还帮天地会扫了鳌拜余党,他们感谢咱们还来不及,哪会为难?” 话刚落,院门外就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接着走进来五个汉子,个个穿着藏青色短打,腰里别着兵器,为首的是个满脸刀疤的壮汉,额头一道疤从左眉斜到下巴,看着就不好惹 —— 正是天地会青木堂的徐天川,谢辉记得这老小子功夫不错,就是性子急。 徐天川一进门就扫了圈院子,最后把目光落在谢辉和韦小宝身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韦香主,总舵主让你立刻去悦来客栈见他,这位是?” 他的眼神在谢辉的现代休闲装上停了停,明显带着怀疑,毕竟这衣服在清朝看着太扎眼。 韦小宝赶紧凑上去,一脸堆笑:“徐大哥,这是我辉哥,昨天就是他帮我打跑了鳌拜的余党,救了双儿和庄家!辉哥可是高人,本事比我师父还大呢!” 徐天川显然不信,撇了撇嘴:“高人?我看倒像个江湖骗子,穿得怪模怪样的。韦香主,总舵主等着呢,别耽误事,赶紧跟我们走!” “你怎么说话呢!” 韦小宝立马急了,刚想跟徐天川吵,谢辉就拉住了他。 谢辉往前站了一步,目光平静地看着徐天川:“徐大哥是吧?我知道你们总舵主找韦小宝有事,不过路上怕是不太平 —— 刚才那些鳌拜余党跑了,指不定会叫人堵咱们,我跟你们一起去,也能帮着护个驾,省得你们到时候护不住韦香主,回去没法跟陈总舵主交代。” 这话有点呛,徐天川脸色一沉,刚想发作,旁边一个瘦高个汉子拉了他一把,小声说:“徐堂主,昨天鳌拜余党有十几个,韦香主能活着回来,说不定这位真有点本事,带上他也保险。” 徐天川琢磨了一下,觉得这话在理,毕竟最近京城不太平,要是韦小宝出了岔子,总舵主肯定饶不了他们。他哼了一声:“行,要跟就跟,别到时候拖后腿!” 谢辉没跟他计较,转头对双儿说:“我跟韦小宝去见陈近南,你在家好好看着庄家,别让下人出去惹事,等我们回来。” 双儿点点头,又往谢辉手里塞了个布包:“辉哥,这里面是我刚烤的饼,路上饿了吃。还有这个,” 她从手腕上褪下一个银镯子,塞进谢辉手心,“这是我娘留给我的,据说能避邪,你带着。” 谢辉捏着温乎的布包和银镯子,心里有点热,笑着把镯子戴在手腕上:“好,我带着,保证完完整整给你带回来。” 韦小宝在旁边看得眼热:“双儿,我也去见师父,你咋不给我准备点?” 双儿白了他一眼:“你又不是没手没脚,饿了不会自己买?” 韦小宝讨了个没趣,摸了摸鼻子,跟着谢辉和徐天川等人往外走。 几人刚出庄家胡同,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喧哗,接着就看见十几个官差围着一辆马车,手里的水火棍敲得车辕 “砰砰” 响,领头的官差满脸横肉,正对着车里喊:“里面的人赶紧出来!奉了索大人的命,搜查可疑人员,要是敢反抗,就当鳌拜余党抓了!” 徐天川脸色一变,拉着谢辉和韦小宝往旁边的巷子躲:“是索额图的人!最近索额图到处抓天地会的人,咱们别撞上!” 韦小宝刚想躲,谢辉却站着没动,眼睛盯着那辆马车 —— 他记得剧情里,这辆马车里坐的是神龙教的人,带着给康熙的贡品,要是被索额图截了,后面神龙教肯定会找天地会麻烦,到时候陈近南又得头疼。 “躲啥,” 谢辉拉了把徐天川,“索额图的人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货,咱们把他们赶跑,还能卖神龙教个人情,以后办事也方便。” 徐天川瞪大了眼:“你疯了?那可是十几个官差,还有刀!” “十几个官差算个屁,” 谢辉说着就走了出去,韦小宝也赶紧跟上,他知道谢辉厉害,跟着准没错。 徐天川没办法,只能带着手下的人跟上去,心里想着要是打不过就赶紧跑。 领头的官差正敲着马车,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谢辉几人,立马瞪眼:“你们是谁?敢挡老子的路?赶紧滚开,不然连你们一起抓!” 谢辉没废话,往前走了两步,那官差以为他要反抗,举着水火棍就朝谢辉头上砸过来:“找死!” 周围的人都吓得闭眼,徐天川甚至已经做好了冲上去救人的准备,可下一秒就听见 “咔嚓” 一声脆响,接着是官差的惨叫。 众人睁眼一看,谢辉手里正抓着那根水火棍,棍子已经弯成了直角,官差疼得蹲在地上,抱着手腕直哼哼 —— 刚才谢辉不仅掰弯了棍子,还捏碎了他的手腕骨。 “你、你敢袭警!” 旁边的官差们都慌了,纷纷拔出腰刀,围着谢辉。 谢辉把弯掉的水火棍扔在地上,活动了下手腕:“袭警?你们借着索额图的名义,到处抢东西,欺负老百姓,还好意思说我袭警?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教训教训你们这群杂碎!” 话音刚落,一个官差举着刀就冲了过来,谢辉侧身躲开,抬手就给了他一嘴巴,那官差 “嗷” 一嗓子,嘴里吐出两颗带血的牙,直接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其他官差见了,也不敢冲了,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没一个敢上前。 谢辉往前迈了一步,官差们吓得连连后退,领头的官差哆哆嗦嗦地喊:“你、你等着!我这就去叫人!” 说着就想跑。 “想跑?” 谢辉冷笑一声,抬脚踢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石头 “嗖” 地一下飞出去,正好砸在领头官差的膝盖上,官差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滚,” 谢辉声音一冷,“告诉索额图,以后少管不该管的事,再让我看见你们欺负人,就不是断手断脚这么简单了!” 官差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扶起领头的官差,一溜烟跑了。 直到官差们跑没影了,马车上的帘子才被掀开,一个穿着黄色长袍的汉子探出头来,对着谢辉抱了抱拳:“多谢这位兄弟出手相救,在下神龙教风际中,敢问兄弟高姓大名?” 谢辉心里一动 —— 风际中,这家伙是神龙教安插在天地会的卧底,不过现在还没暴露。他笑了笑:“举手之劳,我叫谢辉,是韦小宝的朋友。” 风际中看了眼旁边的徐天川,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又抱了抱拳:“原来是谢兄弟,今日之恩,神龙教记下了,以后谢兄弟若有需要,尽管找神龙教的人。” 说完就放下帘子,马车缓缓离开了。 徐天川走到谢辉身边,脸上的怀疑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佩服:“谢兄弟,你这功夫也太厉害了!刚才那一手,比总舵主都不差!” 韦小宝得意地拍了拍胸脯:“我就说我辉哥是高人吧!你们还不信!” 谢辉笑了笑:“别废话了,赶紧去悦来客栈,别让陈总舵主等急了。” 几人加快脚步,没一会儿就到了悦来客栈。徐天川领着谢辉和韦小宝上了二楼,推开一间客房的门,里面正坐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中年男人,面容刚毅,眼神锐利,正是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 陈近南看见韦小宝,眉头皱了皱:“小宝,你昨天去哪了?鳌拜余党找你麻烦,你知不知道天地会的人找了你一晚上?” 韦小宝赶紧上前,一脸委屈:“师父,我昨天被鳌拜余党堵在庄家,多亏了我辉哥救了我,还救了双儿和庄家所有人!要是没有辉哥,我早就成刀下鬼了!” 陈近南的目光落在谢辉身上,眼神里带着审视:“这位就是救你的人?” 谢辉往前站了一步,不卑不亢地抱了抱拳:“在下谢辉,见过陈总舵主。” 陈近南上下打量了谢辉一眼,目光在他的衣服和手腕上的银镯子上停了停:“谢兄弟看着不像是江湖中人,不知师从何处?为何会帮小宝?” 谢辉早就想好了说辞:“我无门无派,就是个云游四方的散人,偶然遇到韦香主,见他被坏人欺负,就出手帮了一把。再说,鳌拜是朝廷奸臣,我也想为天下百姓出点力,天地会反清复明,是大义之举,我自然愿意帮忙。” 陈近南眼神微动,又问:“你可知昨天截杀小宝的,除了鳌拜余党,还有冯锡范的人?” 谢辉心里一笑,果然,陈近南是在试探他。他装作不经意地说:“冯锡范?就是那个投靠郑经的家伙?我听说他最近在京城活动,想找机会吞并天地会的势力,而且他还跟索额图有勾结,准备在三天后截杀天地会运送的军火。” 这话一出,陈近南和徐天川都惊呆了。运送军火的事是天地会的机密,只有核心成员知道,谢辉怎么会知道?而且还知道冯锡范和索额图勾结,甚至连时间都知道! 陈近南猛地站起来,走到谢辉面前,眼神里满是震惊:“你怎么知道这些?” 谢辉笑了笑:“我昨天在庄家的时候,听到那些鳌拜余党聊天,无意中听到的。我还听到他们说,冯锡范这次带了五十多个人,都是高手,就等着在通州渡口截杀运军火的兄弟。” 陈近南脸色凝重,他知道冯锡范的厉害,要是真有五十多个高手,运军火的兄弟肯定凶多吉少。他看着谢辉,眼神里的审视变成了郑重:“谢兄弟,要是你说的是真的,那你就是天地会的大恩人!不知你可有办法应对?” 谢辉早就有了计划:“办法倒是有,冯锡范的人虽然多,但都是些见钱眼开的货,咱们可以设个埋伏,先派人把军火转移路线改了,再在通州渡口埋上炸药,等冯锡范的人到了,就引爆炸药,然后咱们再冲上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陈近南眼睛一亮:“好主意!炸药咱们有,就是不知道怎么埋才能刚好炸到他们……” “这个简单,” 谢辉接过话,“我以前学过点排兵布阵,我来教兄弟们怎么埋炸药,保证能把冯锡范的人炸个正着。” 陈近南看着谢辉,越看越觉得这个人不简单,不仅武功高,还懂谋略,简直是上天派来帮天地会的。他抱了抱拳:“谢兄弟,要是这次能顺利运走军火,陈某必有重谢!以后你要是有任何需要,天地会上下,随叫随到!” 谢辉笑了笑:“陈总舵主客气了,我只是想帮着做点实事。对了,韦香主手里有三本四十二章经,我觉得现在放在他身上不安全,不如先交给总舵主保管,等以后找到了剩下的,再一起研究里面的秘密。” 韦小宝一听,赶紧点头:“对啊师父!我这几天总觉得有人盯着我,还是放您那儿安全!” 陈近南也觉得有理,四十二章经关系重大,放在韦小宝身上确实危险。他点了点头:“好,那你明天把经书带来,我让人好好保管。”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确定了运军火的细节,谢辉主动提出明天去通州渡口布置埋伏,陈近南感激不已,留他们在客栈吃了午饭。 吃完饭,谢辉和韦小宝准备回庄家,陈近南亲自送他们到楼下,还让徐天川带了二十个天地会的兄弟跟着,说是保护他们的安全。 路上,韦小宝凑到谢辉身边,小声说:“辉哥,你也太厉害了!我师父都对你刮目相看了!刚才你说冯锡范要截杀军火,是真的听到的,还是你早就知道啊?” 谢辉拍了拍他的脑袋:“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只要知道,跟着我,保证你没事,还能帮你师父做成大事,以后你就是天地会的大功臣!” 韦小宝嘿嘿一笑:“那是!跟着辉哥,准没错!” 两人说着话,刚拐进庄家胡同,就看见双儿站在门口,手里攥着布包,不停地往路口张望,看见他们回来,眼睛一下子亮了,快步跑过来:“辉哥,韦爷,你们回来了!没事吧?” 谢辉笑着晃了晃手腕上的银镯子:“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还把你的镯子带回来了。” 双儿看着镯子,脸上露出笑容,伸手就想去接谢辉手里的包:“辉哥,累了吧?我给你炖了鸡汤,赶紧回去喝。” 谢辉任由她接过包,心里琢磨着,明天搞定冯锡范,就能推进下一步剧情了 —— 接下来,该想办法进皇宫,见见那位刁蛮的建宁公主了。 第4章 通州渡口伏敌 初探皇宫门路 谢辉刚踏进庄家院子,就被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裹住了。双儿从厨房端着个砂锅跑出来,围裙还没解,脸颊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看见他就笑:“辉哥,快洗手!我炖了三个时辰的鸡汤,放了当归和枸杞,补身子的。” 韦小宝跟在后面,鼻子都快凑到砂锅上了,伸手就想掀盖子:“好双儿,先给我盛一碗呗,我跑了一上午,肚子早就饿瘪了!” 双儿抬手拍开他的手,白了他一眼:“急什么?辉哥才是出力的人,先给辉哥盛。” 说着就把砂锅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盛了一碗,递到谢辉面前,“小心烫。” 谢辉接过碗,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里,喝了一口,鲜美的鸡汤滑进喉咙,还带着点药材的清香,比怡红院的粗茶淡饭强了十倍。他冲双儿笑了笑:“手艺真好,比我在现实世界吃的药膳鸡汤还香。” “现实世界?” 双儿眨了眨眼,没懂,但也没多问,只是看着他喝,眼里满是期待,“喜欢就多喝点,锅里还有很多。” 三人围着桌子吃饭,谢辉跟他们说了下午去通州渡口布置埋伏的计划:“徐天川会带二十个天地会的兄弟,再拉两车炸药 —— 我昨天从体内小宇宙里翻出来的,都是高爆的,够用了。咱们先把炸药埋在渡口的芦苇丛里,再用绳子拉个绊索,等冯锡范的人一到,先让他们踩绊索,再引爆炸药,保准把他们炸懵。” 韦小宝嚼着鸡腿,含糊不清地问:“辉哥,那炸药威力大不大?别把咱们自己人炸了啊。” “放心,” 谢辉放下筷子,摸出个打火机打了下火 —— 这玩意儿是从现实世界带的,金属外壳闪着光,在清朝看着格外扎眼,“我算好了距离,埋在离咱们埋伏点五十步远的地方,只要别乱跑,绝对安全。再说我还有功夫在身,真出岔子,我能把你们都拉开。” 双儿听得有点担心,伸手抓住谢辉的胳膊:“辉哥,要不我也去吧?我能帮你们望风,要是有敌人来了,我还能放几箭。” 谢辉拍了拍她的手,语气软了点:“不用,你在家看着庄家,别让鳌拜余党回来报复。再说,我这就给你留个东西,要是有事,你按一下这个,我就能知道。” 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个小型对讲机 —— 之前在《西虹市首富》世界买的,充一次电能用半个月,他早就调好频道了,“这叫对讲机,你拿着,要是有人来捣乱,就按这个红色的按钮,我能听见你说话。” 双儿接过对讲机,巴掌大的黑色方块握在手里,觉得新鲜又安心,用力点了点头:“辉哥你放心,我一定看好家!” 吃完饭,谢辉和韦小宝就跟徐天川汇合了。天地会的兄弟推着两辆板车,上面盖着黑布,底下全是炸药和引线。一行人趁着午后的太阳,往通州渡口赶,路上没遇到什么麻烦,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 通州渡口很偏,岸边长满了一人多高的芦苇,风一吹就沙沙响,江面上只有几艘渔船慢悠悠地飘着。谢辉蹲在地上,手指戳了戳土,又用脚踩了踩:“就这儿,芦苇密,能藏人,还能掩盖炸药的痕迹。” 他指挥着天地会的兄弟挖坑,自己则拿着引线量距离,时不时用打火机试一下引线的燃烧速度 —— 这细节让徐天川看得直咋舌,连说 “谢兄弟心细,比咱们这些老江湖还懂门道”。 韦小宝没什么事干,就蹲在旁边跟天地会的兄弟吹牛,说自己昨天怎么跟谢辉一起打跑官差,又怎么让陈近南刮目相看,听得那些兄弟眼睛都亮了,一个劲儿地喊 “韦香主厉害”。 等炸药埋好,引线都接在绊索上,太阳已经快落山了。谢辉让兄弟们都躲进芦苇丛里,只留两个眼尖的在高处望风。他自己靠在一棵树上,摸出根烟点上 —— 现实世界带的烟,在清朝可是稀罕物,韦小宝凑过来想讨一根,被他笑着推开了:“小孩子家家的,抽什么烟,等打赢了再说。” 没过多久,望风的兄弟就压低声音喊:“来了!有三十多个人,骑着马,往这边来了!” 谢辉立马掐了烟,给众人打了个 “噤声” 的手势。芦苇丛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芦苇的声音。很快,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三十多个穿着黑衣的汉子骑着马停在渡口边,为首的是个留着络腮胡的壮汉,手里拿着把鬼头刀,正是冯锡范的副手,谢辉在剧情里见过这号人 —— 武功不错,但脑子不好使。 络腮胡跳下马,往渡口扫了一圈,骂骂咧咧地说:“妈的,天地会的人怎么还没来?是不是消息错了?” 旁边一个瘦猴似的汉子凑过来:“大哥,再等等,索大人说天地会今天肯定会从这儿运军火,错不了。” 络腮胡 “哼” 了一声,一脚踹在旁边的芦苇上:“再等半个时辰,要是还没来,就把这渡口烧了,给天地会点颜色看看!” 谢辉在芦苇丛里听着,心里冷笑 —— 正好,省得等了。他悄悄摸出个小石子,瞄准最前面那匹马的马蹄,手指一弹,石子 “嗖” 地飞出去,正好打在马腿上。 那马受了惊,扬起前蹄 “嘶” 地叫了一声,猛地往前冲。马上的汉子没防备,直接被甩了下来,正好踩在埋炸药的地方,脚下一绊,拉响了绊索! “轰隆 ——!” 一声巨响震得地面都在抖,埋在芦苇丛里的炸药瞬间炸开,火光冲天,碎石和芦苇屑满天飞。络腮胡和他的手下都懵了,还没反应过来,第二声、第三声爆炸又响了起来,三十多个人被炸得东倒西歪,有的直接被炸飞,有的被碎石砸中,惨叫声此起彼伏。 “上!” 谢辉大喊一声,率先冲了出去。他手里没拿刀,就凭一双拳头,见人就打 —— 用的是九阴真经里的粗浅功夫,对付这些残兵败将绰绰有余。一个黑衣汉子举着刀冲过来,谢辉侧身躲过,反手一掌拍在他胸口,那汉子 “哇” 地吐口血,倒飞出去砸在树上,当场没了气。 韦小宝也跟着冲出来,手里拿着把匕首,专挑软柿子捏,看见个受伤的就上去补一刀,嘴里还喊:“让你们跟爷爷作对!现在知道爷爷的厉害了吧!” 徐天川和天地会的兄弟也不含糊,拿着刀冲上去,跟剩下的黑衣人厮杀。那些黑衣人本来就被炸懵了,哪里是对手,没一会儿就死伤大半,剩下的几个想跑,被谢辉甩出的石子打中膝盖,全都跪倒在地,只能束手就擒。 络腮胡被爆炸炸伤了胳膊,靠在一棵树上,手里还攥着鬼头刀,瞪着谢辉:“你、你是谁?敢跟冯锡范大人作对,你等着,冯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谢辉走到他面前,一脚踩在他的刀上,把刀踩得变了形:“冯锡范?他要是敢来,我让他跟你一样下场。说,你们跟索额图还有什么勾结?除了截杀军火,还有什么计划?” 络腮胡咬着牙,不肯说话。谢辉也不跟他废话,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打得他嘴角流血:“不说?行,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望风的兄弟大喊:“不好!冯锡范来了!还有好多人!” 谢辉心里一凛 —— 冯锡范的武功比这副手厉害多了,要是真打起来,虽然能赢,但肯定会有兄弟受伤。他当机立断,对徐天川说:“徐大哥,带着兄弟们和俘虏先走,我来断后!” “不行!” 徐天川急了,“谢兄弟,冯锡范人多,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放心,我有办法脱身!” 谢辉推了徐天川一把,“快带兄弟们走,别耽误时间!” 徐天川知道谢辉本事大,也不墨迹,立马喊着天地会的兄弟,押着俘虏往回跑。韦小宝本来想留下,被谢辉瞪了一眼:“你跟着徐大哥走,别在这儿添乱!我随后就到!” 韦小宝不敢不听,只能跟着跑了。 谢辉看着他们跑远,转身看向马蹄声来的方向 —— 远处尘土飞扬,至少有五十多个人骑着马冲过来,为首的是个穿着白色长衫的中年男人,面容阴鸷,正是冯锡范。 冯锡范看到地上的尸体和炸药痕迹,脸色铁青,指着谢辉喊:“就是你杀了我的人?给我上!把他抓起来,我要活的!” 十几个汉子骑着马冲过来,手里的刀闪着寒光。谢辉没慌,他摸了摸腰间 —— 那里藏着个烟雾弹,也是从现实世界带的。等那些人快到跟前,他猛地拉开烟雾弹的拉环,往地上一扔,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什么东西?” 冯锡范的人慌了,马在烟雾里乱撞。 谢辉趁着烟雾,用起了九阴真经里的轻功,身形跟飘似的,几下就冲出了包围圈,朝着天地会兄弟跑的方向追去。等烟雾散了,冯锡范看着空荡荡的渡口,气得直跺脚:“追!给我追!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抓回来!” 谢辉跑了半个时辰,才追上徐天川和韦小宝他们。众人见他安全回来,都松了口气。韦小宝凑上来,一脸崇拜:“辉哥,你太牛了!冯锡范那么多人,你都能跑出来!你刚才扔的那个冒烟的东西是什么?跟仙术似的!” “那叫烟雾弹,” 谢辉喘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以后再跟你说,咱们先回天地会复命,别让陈总舵主等急了。” 一行人回到悦来客栈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陈近南听说他们不仅截杀了冯锡范的副手,还缴获了十几匹马和兵器,高兴得不行,当场就拍着谢辉的肩膀说:“谢兄弟,你真是天地会的福星!这次多亏了你,不然咱们的军火就没了!” 谢辉笑了笑:“都是大家一起出力,不算我一个人的功劳。对了陈总舵主,冯锡范这次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得早做准备。而且,我听说皇宫里还有两本四十二章经,在太后和康熙手里,要是能拿到,咱们就有五本了,离找到宝藏又近了一步。” 陈近南眼神一动:“我也想过从皇宫里拿经书,可皇宫守卫森严,没人能进去…… 小宝虽然在宫里当太监,但他职位太低,根本接触不到太后和康熙。” “这好办,” 谢辉看向韦小宝,“小宝,你在宫里不是认识海大富吗?咱们可以通过海大富,让小宝升个职,比如调到御书房当差,这样就能接近康熙,说不定还能见到太后。我跟小宝一起进去,我装成他的跟班,帮他打探经书的下落。” 韦小宝眼睛一亮:“对啊!海大富那老东西还欠我个人情呢!我去找他,肯定能办成!” 陈近南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主意可行:“好!就按你说的办!小宝,你明天就进宫找海大富,务必把差事办妥。谢兄弟,你跟小宝一起进去,万事小心,要是有危险,就赶紧撤出来,别硬撑。” “放心吧陈总舵主,” 谢辉点头,“我有分寸。” 从悦来客栈出来,谢辉和韦小宝回了庄家。双儿还在院子里等着,手里攥着对讲机,看见他们回来,立马跑过来:“辉哥,韦爷,你们没事吧?我刚才听对讲机里好像有爆炸声,吓死我了!” 谢辉把她拉到身边,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事,就是炸了几个坏人,你看,我好好的。” 说着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块巧克力,剥了糖纸递给她,“这叫巧克力,比糖甜,你尝尝。” 双儿接过巧克力,放进嘴里,浓郁的甜味在嘴里散开,她眼睛都亮了:“好吃!比冰糖还甜!” “喜欢就多吃点,” 谢辉又摸出几块递给她,“我明天要跟小宝进宫,可能要住几天,你在家好好的,别担心我,有事就用对讲机喊我。” 双儿点点头,把巧克力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又给谢辉整理了一下衣服:“辉哥,宫里危险,你一定要小心,我在家等你回来。” 谢辉看着她担忧的眼神,心里一暖,伸手抱了她一下:“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韦小宝在旁边看得直撇嘴:“哎哟喂,你们俩别秀恩爱了,赶紧睡觉吧,明天还要进宫呢!” 谢辉笑了笑,松开双儿,跟她道了晚安,就回房休息了。躺在床上,他摸出手机,翻出建宁公主的剧照 —— 邱淑贞演的那版,刁蛮又性感,心里琢磨着,明天进宫,就能见到真人了,不知道这建宁公主,会不会跟剧照里一样有意思。 他又想到假太后毛东珠和龙儿,一个心机深,一个冷艳,收服起来肯定比双儿有意思。谢辉越想越期待,恨不得现在就进宫。 第二天一早,谢辉换上了一身青色的仆人衣服 —— 是韦小宝从宫里带来的,虽然有点不合身,但至少看着像个跟班。韦小宝则穿了身太监服,梳了个小辫子,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 双儿早早起来做了早饭,给他们装了满满一布包的饼,又把对讲机塞进谢辉手里:“辉哥,这个你带着,有事我喊你。” 谢辉接过对讲机,跟双儿告了别,就跟着韦小宝往皇宫的方向走。看着越来越近的皇宫大门,红墙黄瓦,气派非凡,谢辉心里默念:建宁公主,假太后,老子来了! 第5章 宫墙遇建宁 巧对海大富 皇宫的朱漆大门比谢辉想象中还气派,门口的侍卫穿着明黄色铠甲,手里的长枪闪着冷光,每一个进出的人都要被搜身,连韦小宝这熟面孔都没例外。 谢辉跟在韦小宝身后,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仆役服,故意弓着背,装出一副怯懦的样子 —— 这是他跟韦小宝商量好的,先扮成不起眼的跟班,免得刚进宫就被人盯上。 “刘侍卫长,今儿个辛苦啊!” 韦小宝凑到一个领头的侍卫面前,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递过去,脸上堆着笑,“我这表哥刚从乡下过来,没见过世面,您多担待,别吓着他。” 那侍卫长掂了掂银子,嘴角勾了勾,斜了谢辉一眼:“韦公公的人,自然没问题。不过规矩不能破,搜搜。” 两个小侍卫上来,在谢辉身上摸了一遍,摸到他腰间的对讲机时,谢辉心里一紧,却没动 —— 他早把对讲机调成了静音,外壳也用黑布包了,看着像个普通的小盒子。 “这啥玩意儿?” 小侍卫拿着对讲机,皱着眉问。 谢辉赶紧装出慌张的样子,结结巴巴地说:“是、是俺娘给俺的护身符,里面装着香灰,能保平安……” 韦小宝也赶紧打圆场:“嗨,乡下人的迷信玩意儿,不值钱!刘侍卫长,您看这也搜完了,俺们还得去见海公公呢,别耽误了差事。” 刘侍卫长摆了摆手,让小侍卫把对讲机还给谢辉:“行了行了,进去吧,别在宫里乱逛。” 谢辉松了口气,跟着韦小宝往里走。一进皇宫,满眼都是红墙黄瓦,路上的太监宫女都低着头快步走,连说话都不敢大声,跟外面的热闹劲儿完全不一样。 “辉哥,你可得跟紧我,” 韦小宝压低声音说,“宫里规矩多,要是冲撞了贵人,可不是闹着玩的!尤其是建宁公主,那脾气跟炮仗似的,谁惹了她,没好果子吃!” 谢辉刚想回话,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清脆的怒骂声,还夹杂着东西摔碎的声音:“你们这群废物!连个风筝都放不好,要你们有什么用!” 两人赶紧往前走了几步,就看见不远处的花园里,一个穿着粉色宫装的少女正叉着腰,脚边摔着个断了线的风筝,几个小太监跪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那少女梳着双环髻,皮肤雪白,眉眼间带着股娇蛮劲儿,正是建宁公主 —— 跟邱淑贞演的那版一模一样,就是比剧照里多了几分活气。 “公主息怒!公主息怒!” 一个老太监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奴才这就再去给您找个好风筝,您别生气了!” “找什么找!” 建宁一脚踹在老太监身上,“这宫里的风筝都丑死了!我要天上飞的那种,能发光的!你们谁能做出来,我赏他一百两银子!” 小太监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 能发光的风筝?他们连听都没听过。 韦小宝拉了拉谢辉的袖子,想绕着走:“辉哥,咱别凑这热闹,建宁公主不好惹……” 谢辉却站着没动,眼睛亮了亮 —— 这不正是接近建宁的好机会吗?他推开韦小宝的手,往前走了两步,对着建宁抱了抱拳:“公主殿下,小人能做出会发光的风筝。”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建宁转过头,上下打量着谢辉,皱着眉问:“你是谁?哪来的小杂役,也敢跟本公主说话?” “回公主,” 谢辉不卑不亢地说,“小人是韦公公的表哥,刚从乡下过来,略懂点手艺,能做出会发光的风筝。” 建宁挑了挑眉,来了兴趣:“哦?你真能做出来?要是做不出来,本公主把你舌头割了!” “小人不敢骗公主,” 谢辉笑了笑,“不过做风筝需要点材料,还得等天黑了才能看出效果,公主要是信得过小人,今晚戌时,小人在这花园里给您展示。” 建宁想了想,觉得这事儿新鲜,比欺负小太监有意思多了:“好!本公主就信你一次!要是你敢骗我,有你好果子吃!” 她说着,从怀里摸出个玉佩扔给谢辉,“这是我的玉佩,你拿着,宫里的人见了,会给你找材料。” 谢辉接过玉佩,躬身道谢:“谢公主。” 建宁又瞪了跪在地上的小太监一眼:“都起来吧!要是他要材料,你们都给我好好配合,要是敢偷懒,我饶不了你们!” 说完,就带着宫女扬长而去。 小太监们赶紧爬起来,对着谢辉连连道谢,老太监更是握着谢辉的手:“多谢小兄弟救了我们!你要是需要材料,尽管跟我说,我这就去给你找!” 谢辉笑着点头,心里琢磨着 —— 第一步成了,建宁已经对他产生兴趣了,接下来就好办了。 韦小宝凑过来,一脸佩服:“辉哥,你真敢啊!你真会做会发光的风筝?我咋没见过你做过?” “这有啥难的,”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晚上你就知道了,保证让建宁公主满意。咱们先去见海大富,把你的差事搞定,别耽误了正事。” 两人穿过几条走廊,来到一处偏僻的院子,这里就是海大富的住处。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一个小太监在门口守着,看见韦小宝,赶紧躬身:“韦公公,海公公在里面等着呢。” 韦小宝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走了进去,谢辉跟在后面。屋里光线很暗,一股淡淡的药味飘过来,一个穿着黑色太监服的老头坐在椅子上,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个茶杯,手指枯瘦,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 正是海大富。 “小宝,你找杂家有事?” 海大富的声音沙哑,听着让人心里发毛。 韦小宝赶紧上前,脸上堆着笑:“海公公,是这样,最近御书房缺个打下手的,您看能不能把我调过去?我保证好好干活,不给您添麻烦!” 海大富慢慢转过身,他的左眼蒙着块黑布,右眼浑浊,死死盯着韦小宝:“御书房是陛下待的地方,你凭什么去?” “我、我……” 韦小宝被问得哑口无言,赶紧看向谢辉。 谢辉往前站了一步,对着海大富抱了抱拳:“海公公,小人是韦公公的表哥,听说海公公最近身子不好,小人略懂点医术,能给海公公调理调理。要是海公公能帮韦公公调到御书房,小人愿意给海公公免费治病。” 海大富的目光落在谢辉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懂医术?杂家这病,宫里的太医都治不好,你一个乡下小子,也敢说这话?” “太医治不好,不代表小人治不好,” 谢辉说着,从怀里摸出个小瓶子 —— 里面装的是从《射雕》世界带回来的桃花岛丹药,能强身健体,“这是小人家里传下来的丹药,海公公要是不信,可以先吃一颗试试,保管您觉得身子轻松不少。” 海大富盯着小瓶子,眼神里满是怀疑,却也有点动心 —— 他这病折磨了他好几年,要是真能治好,别说调个差事,就算给韦小宝个更高的职位,他也愿意。 “你要是敢骗杂家,” 海大富的声音冷了下来,“杂家让你们俩死无全尸!” 他接过小瓶子,倒出一颗丹药,放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海大富舒服得叹了口气,多年的咳嗽也缓解了不少。 “怎么样,海公公?” 谢辉笑着问。 海大富睁开眼,看向谢辉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你这丹药确实有点用。行,杂家答应你,明天就把你调到御书房当差,不过你得记住,在御书房里,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要是惹了陛下,谁也保不住你!” 韦小宝一听,高兴得跳了起来:“谢谢海公公!谢谢海公公!我保证好好干活!” 海大富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行了,你们赶紧走吧,杂家要休息了。” 两人走出海大富的住处,韦小宝兴奋地拍着谢辉的肩膀:“辉哥,你太厉害了!连海大富都被你搞定了!明天我就能去御书房当差,就能见到皇上了!” “别高兴得太早,” 谢辉提醒他,“御书房离皇上近,也离太后近,咱们的目标是四十二章经,得找机会打听经书的下落。对了,你在宫里这么久,有没有听说过四十二章经?” 韦小宝皱着眉想了想:“四十二章经?好像听老太监说过,说是先帝留下的经书,一共有八本,太后宫里好像有一本,皇上那里也有一本。不过这经书很神秘,没人知道里面写的啥。” 谢辉心里一喜 —— 果然,线索来了!“行,咱们记着这事,以后找机会接近太后和皇上,把经书弄到手。现在先去准备做风筝的材料,别让建宁公主等急了。” 两人找了之前的老太监,拿着建宁的玉佩,要了竹篾、宣纸、棉线,还有几盏小灯笼 —— 谢辉打算把灯笼里的蜡烛换成从现实世界带的 led 灯,这样晚上就能发光,还不用担心烧着风筝。 老太监很给力,很快就把材料找齐了,还找了个空房间让他们做风筝。谢辉动手做风筝,韦小宝在旁边打下手,嘴里还不停念叨:“辉哥,你这 led 灯是啥玩意儿?不用蜡烛就能亮,跟仙术似的!” “这叫‘夜光珠’的碎片,” 谢辉随口编了个理由,“我从乡下一座老庙里找到的,能发光,还不怕火。” 韦小宝听得眼睛都亮了:“这么厉害?那咱们多弄点,以后晚上走路都不用点灯了!” 谢辉笑了笑,没说话,专心做风筝。他的手艺不算好,但做个简单的蝴蝶风筝还是没问题的,很快,一只粉色的蝴蝶风筝就做好了,翅膀上绑了四个小 led 灯,开关藏在风筝线的手柄里。 做完风筝,天也黑了。两人拿着风筝去花园,建宁公主早就等着了,身边围着十几个宫女太监,一看就很期待。 “你可算来了!” 建宁看见谢辉,快步走过来,“风筝做好了吗?快放给我看!” 谢辉点点头,让韦小宝拿着风筝线,自己则把风筝往天上一扔,顺势拉了拉风筝线,蝴蝶风筝一下子就飞了起来。谢辉按了下手柄上的开关,翅膀上的 led 灯瞬间亮了起来,粉色的光在黑夜里格外显眼,像一只会飞的萤火虫。 “哇!真的发光了!” 建宁兴奋地跳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太好看了!比我见过的所有风筝都好看!” 周围的宫女太监也纷纷赞叹,都觉得这风筝太神奇了。韦小宝拉着风筝线,得意地昂着头,跟自己做的似的。 谢辉看着建宁开心的样子,心里琢磨着 —— 差不多了,该再加把火,让她更依赖自己。“公主,这风筝还有个厉害的地方,” 他说着,又按了个开关,led 灯突然变了颜色,从粉色变成了蓝色,“还能变颜色,您想变啥颜色,都能变。” 建宁更兴奋了,拉着谢辉的手:“真的?那你给我变红色!变绿色!我要看看!” 谢辉按着手柄,led 灯不断变换颜色,建宁看得目不转睛,拉着他的手不肯放,嘴里还不停问:“这到底是啥做的?你怎么这么厉害?以后你就留在我身边,天天给我做好玩的东西好不好?” 谢辉心里一笑 —— 鱼儿上钩了。他故意装作犹豫的样子:“公主,小人是韦公公的表哥,要是留在您身边,怕是不合规矩……” “规矩算啥!” 建宁皱着眉,“我是公主,我说了算!明天我就跟皇上说,把你调到我宫里当差,谁敢不同意,我就跟谁急!” 就在这时,一个宫女快步跑过来,对着建宁躬身:“公主,太后娘娘请您去慈宁宫,说是有要事找您。” 建宁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不耐烦地说:“知道了,我这就去。” 她转头看向谢辉,又露出笑容,“你等着我!我回来再跟你玩!不许走!” 谢辉躬身点头:“小人等公主回来。” 建宁跟着宫女走了,韦小宝凑过来,一脸担忧:“辉哥,建宁公主让你留在她宫里,这可不是好事啊!太后娘娘最疼建宁,要是知道你跟建宁走得近,肯定会怀疑你!” 谢辉摸了摸下巴,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怀疑才好,这样咱们才有机会接近太后,找四十二章经啊。你忘了,太后宫里有一本经书,只要能接近她,咱们就能想办法弄到手。” 韦小宝恍然大悟:“对啊!还是辉哥想得周到!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先回去休息,” 谢辉看了看天色,“明天你去御书房当差,留意皇上和太后的动静,我就在这等着建宁公主,看看她能不能把我调到她宫里。咱们双线并行,找经书的事肯定能成。” 两人刚想走,谢辉口袋里的对讲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 是双儿发来的消息,问他在宫里安不安全。谢辉摸出对讲机,小声回了句 “一切安好,放心”,然后把对讲机藏好。 “辉哥,这玩意儿真能跟双儿说话?” 韦小宝好奇地问。 “当然,” 谢辉笑了笑,“这叫‘千里传音’,不管多远,都能说话。以后咱们要是分开了,也能用这个联系。” 韦小宝听得羡慕不已,一个劲儿地让谢辉也给他一个。谢辉答应他,等找到四十二章经,就给他一个,韦小宝这才罢休。 两人回到海大富安排的住处,是一间小偏房,虽然简陋,但还算干净。韦小宝一躺下就睡着了,嘴里还念叨着御书房和经书。谢辉却没睡,他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光,心里琢磨着 —— 明天就能见到康熙和太后了,假太后毛东珠是神龙教的人,龙儿也快出现了,接下来的剧情,肯定会更有意思。 他摸了摸怀里的桃花岛丹药,又摸了摸腰间的匕首 —— 是从黑衣人手里缴获的,削铁如泥,心里更有底了。不管是康熙还是太后,不管是神龙教还是天地会,有他在,都能搞定。 想着想着,谢辉也困了,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他梦见自己找到了所有的四十二章经,还收服了建宁和假太后,带着她们回到了小宇宙,跟黄蓉、苏明玉她们一起吃饭,场面热闹得很。 第6章 康熙召见显机智 慈宁宫初探毛东珠 天刚蒙蒙亮,皇宫里就传来了打更太监的梆子声,谢辉一骨碌爬起来,揉了揉眼睛 —— 这宫里的床板比庄家的硬多了,昨晚没睡太踏实。旁边的韦小宝还在打呼噜,嘴角流着哈喇子,梦里都在念叨 “四十二章经”。 谢辉踹了他一脚:“别睡了!再不起,御书房的差事该误了!” 韦小宝猛地惊醒,坐起来摸了摸嘴:“啊?御书房?辉哥,我还没准备好呢,要是皇上问我问题,我答不上来咋办?” “放心,” 谢辉递给他一个热乎的饼 —— 是昨天双儿装的,用体内小宇宙保温,还带着温度,“你就装老实,皇上问啥你就说啥,别瞎吹牛,真搞不定了,用对讲机喊我。” 韦小宝接过饼,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还是辉哥想得周到!我这就去,你等着我好消息!” 他三下五除二穿好太监服,揣上对讲机,一溜烟跑了出去。 谢辉收拾了一下,刚把昨天做风筝剩下的 led 灯收进体内小宇宙,就听见院门外传来建宁公主的声音:“谢辉!你在哪儿呢?快出来!” 他赶紧开门,就见建宁穿着一身鹅黄色宫装,身后跟着四个宫女,正叉着腰站在院子里,脸上带着点小得意:“我跟皇上说了,让你留在我宫里当差,皇上答应了!走,我带你去见皇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没人敢欺负你!” 谢辉心里一喜 —— 这建宁办事还挺利索,不过见康熙可得小心,不能露馅。他躬身道:“谢公主提拔,只是小人粗鄙,怕冲撞了皇上……” “怕啥!” 建宁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有我在呢!皇上最疼我了,肯定不会怪你!” 她的手软软的,带着点胭脂香,谢辉没好意思挣开,只能跟着她走。穿过几条回廊,来到一座气派的宫殿前,门口的侍卫见了建宁,都躬身行礼:“公主殿下。” “我要见皇上,” 建宁仰头说,“让你们通传一声。” 侍卫不敢怠慢,赶紧进去通报。没一会儿,一个太监出来,躬身道:“公主殿下,皇上请您和这位小兄弟进去。” 谢辉跟着建宁走进宫殿,里面铺着红色的地毯,正中间的龙椅上坐着个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穿着明黄色龙袍,面容俊朗,眼神却很锐利 —— 正是康熙。 “皇妹,你找朕有事?” 康熙放下手里的奏折,看向建宁,目光又落在谢辉身上,带着审视。 建宁跑到龙椅旁,拉着康熙的胳膊晃了晃:“皇兄,这就是我跟你说的谢辉,会做发光风筝的那个!我想让他留在我宫里当差,你就答应嘛!” 康熙笑了笑,看向谢辉:“你就是谢辉?那发光风筝,是你做的?” “回皇上,是小人做的,” 谢辉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却不怯懦,“小人老家是做手艺的,祖传了点做风筝的法子,那发光的玩意儿,是用萤石磨成粉,混在颜料里,晚上就能发光,不算啥稀罕东西。” 他没说 led 灯的事 —— 跟康熙说现代科技,纯属找不自在,编个萤石的理由,既合理又不会引人怀疑。 康熙点了点头,又问:“你是韦小宝的表哥?从乡下过来的?” “是,” 谢辉接着说,“小人老家遭了灾,没办法,才来京城投奔表弟,多亏公主殿下和皇上收留,小人感激不尽,以后一定好好干活,不给公主和皇上添麻烦。” 康熙看着他,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 —— 这小子说话有条理,不卑不亢,比韦小宝那油嘴滑舌的样子强多了。“行,既然皇妹喜欢你,那你就留在公主宫里当差吧,” 康熙说,“不过宫里规矩多,你要好好学,要是敢犯事,朕可饶不了你。” “谢皇上!” 谢辉赶紧道谢,心里松了口气 —— 这关算是过了。 建宁见康熙答应了,高兴得跳了起来:“谢谢皇兄!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说着,拉着谢辉就往外走,“走,我带你去我的寝宫,以后你就住我宫里,没人敢欺负你!” 出了大殿,谢辉忍不住问:“公主,你就这么跟皇上说,皇上就答应了?” “那当然!” 建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可是皇兄唯一的妹妹,他不疼我疼谁?对了,我带你去逛御花园,里面有好多好看的花,比你乡下的好看多了!” 两人刚走到御花园门口,就看见一个穿着蓝色太监服的中年太监,正对着一个小宫女发脾气,手里的拂尘往小宫女身上抽:“你眼瞎啊!敢撞杂家?看杂家不打死你!” 小宫女吓得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刘公公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这刘公公是太后宫里的总管太监,平时仗着太后的势,在宫里横行霸道,宫女太监们都怕他。 建宁皱起眉,快步走过去:“刘公公,你干什么呢?欺负一个小宫女算什么本事!” 刘公公回头看见建宁,赶紧收起拂尘,脸上堆着笑:“原来是公主殿下,杂家这是在教训不懂规矩的宫女,免得她冲撞了贵人。” “我看你是在仗势欺人!” 建宁瞪着他,“赶紧给她道歉!不然我告诉太后去!” 刘公公脸色一变,他虽然仗着太后的势,但也不敢得罪建宁 —— 毕竟建宁是皇上的亲妹妹。可让他给一个小宫女道歉,他又觉得没面子,眼睛一转,看向谢辉:“这位是?没见过啊,怕是哪个宫里的杂役吧?公主殿下,您身边怎么跟着这么个没规矩的人,传出去让人笑话。” 他想转移话题,还想刁难谢辉,显显自己的威风。 谢辉往前站了一步,看着刘公公,嘴角勾了勾:“刘公公是吧?我是公主殿下的人,刚进宫,是没规矩,不过我知道,欺负弱小不是规矩,仗势欺人更不是规矩。公主让你道歉,你就道歉,别找不痛快。” 刘公公没想到谢辉敢跟他顶嘴,气得脸都红了:“你个小杂役,也敢跟杂家说话?看杂家不撕了你的嘴!” 说着,就伸手去抓谢辉的衣领。 谢辉侧身躲开,反手抓住刘公公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刘公公就疼得 “嗷嗷” 叫:“你、你敢动手?杂家是太后宫里的人,你敢打我,太后不会放过你的!” “太后?” 谢辉冷笑一声,手上又加了点劲,“就算太后在这,也得讲道理吧?你欺负宫女,还敢对公主不敬,就算太后知道了,也不会帮你!” 建宁也跟着喊:“就是!你赶紧道歉,不然我让皇兄把你赶出宫去!” 刘公公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知道今天栽了,只能对着小宫女含糊地说:“对、对不起……” 谢辉松开手,刘公公揉着手腕,恶狠狠地瞪了谢辉一眼,不敢再停留,灰溜溜地跑了。 小宫女赶紧给建宁和谢辉磕头:“谢谢公主殿下!谢谢谢小哥!” “起来吧,” 建宁摆了摆手,“以后再有人欺负你,就跟我说!” 小宫女道谢后,赶紧跑了。建宁看着谢辉,眼里满是崇拜:“谢辉,你真厉害!连刘公公都不怕!” “我不是不怕,” 谢辉笑了笑,“我是不想让你受委屈。再说,他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你越让着他,他越得寸进尺。” 建宁心里甜甜的,拉着谢辉的手:“走,我带你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让太后也认识认识你!” 谢辉心里一动 —— 正想找机会见假太后毛东珠呢,这可是个好机会。他点点头:“听公主的。” 两人往慈宁宫走,路上建宁跟谢辉说:“太后是皇兄的额娘,人挺好的,就是最近身子不太好,你见了太后,要多请安,别乱说话。” 谢辉应着,心里却提高了警惕 —— 毛东珠是神龙教的人,心机深沉,肯定没那么好对付。 到了慈宁宫,门口的宫女通报后,两人走了进去。殿里很安静,一股淡淡的檀香飘过来,一个穿着黑色宫装的中年女人坐在榻上,手里拿着佛珠,面容端庄,眼神却很锐利 —— 正是假太后毛东珠。 “皇妹来了,” 毛东珠放下佛珠,看向建宁,目光又落在谢辉身上,“这位是?” “回太后,这是谢辉,” 建宁走到榻边,笑着说,“是我让皇兄留下的人,会做很多好玩的东西,我想让他留在我宫里当差。” 毛东珠点了点头,看向谢辉:“你就是谢辉?从乡下过来的?” “回太后,是,” 谢辉躬身行礼,“小人谢辉,见过太后,祝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嘴挺甜,” 毛东珠笑了笑,眼神却没放松,“你会做什么好玩的东西?跟哀家说说。” “回太后,小人会做风筝,还会做点小玩意儿,” 谢辉不敢说太多,怕言多必失,“都是些乡下的小把戏,登不上大雅之堂。” 毛东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哦?我听说,你做的风筝会发光?是用什么做的?” 谢辉心里一紧 —— 看来毛东珠早就打听他了。他赶紧说:“回太后,是用萤石磨成粉,混在颜料里,晚上就能发光,不是什么稀罕东西,让太后见笑了。” 毛东珠点了点头,没再追问,而是对旁边的宫女说:“去给公主和谢小哥倒杯茶。” 宫女端来茶,谢辉接过,小心地捧着,没敢喝 —— 他怕毛东珠在茶里动手脚。 就在这时,毛东珠的贴身太监进来,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毛东珠脸色微变,挥了挥手让太监退下,然后对建宁说:“皇妹,哀家有点累了,想歇会儿,你带着谢小哥先回去吧。” 建宁虽然有点纳闷,但也不敢多问,拉着谢辉起身:“那太后好好休息,儿臣改日再来看您。” 两人走出慈宁宫,谢辉回头看了一眼,心里琢磨着 —— 刚才那太监跟毛东珠说什么了?看毛东珠的反应,肯定不是小事,说不定跟神龙教有关。 刚走到御花园,谢辉口袋里的对讲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 是韦小宝发来的消息。他赶紧拉着建宁走到一棵大树后面,小声问:“怎么了?” 对讲机里传来韦小宝的声音:“辉哥!我在御书房听到皇上跟海大富说话,说太后宫里有本四十二章经,让海大富想办法弄到手!还有,皇上说神龙教最近有动静,让海大富留意!” 谢辉心里一喜 —— 终于有四十二章经的线索了!而且还提到了神龙教,看来龙儿也快出场了。他对着对讲机说:“知道了,你继续留意,有消息再跟我说,别被人发现了。” 挂了对讲机,建宁好奇地问:“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怎么还能说话?” “是小人老家的‘千里传音筒’,” 谢辉编了个理由,“能跟远方的人说话,我刚才跟表弟联系,问问他在御书房的情况。” 建宁眼睛一亮:“这么厉害?那你能不能也给我一个?我想跟皇兄说话的时候,就不用跑那么远了!” “当然可以,” 谢辉笑着说,“等我有空,就给公主做一个。” 建宁高兴得跳了起来,拉着谢辉的手:“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走,我带你去我的寝宫,给你安排住处!” 两人往建宁的寝宫走,谢辉一边走,一边琢磨着 —— 现在知道太后宫里有四十二章经,接下来就得想办法弄到手。毛东珠肯定把经书藏得很隐蔽,得找机会再去慈宁宫打探一下。而且神龙教有动静,龙儿说不定已经在京城了,得留意着点,别错过收服她的机会。 到了建宁的寝宫,是一座精致的宫殿,里面摆着很多好玩的东西,有玉器,有玩偶,还有各种点心。建宁让宫女给谢辉安排了一间偏房,就在她寝宫旁边,然后又让宫女端来很多点心:“谢辉,你快尝尝,这些都是御膳房做的,可好吃了!” 谢辉拿起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甜而不腻,确实好吃。他一边吃,一边跟建宁聊天,有意无意地问起太后的情况:“公主,太后平时都喜欢做什么啊?我看太后身子不太好,要不要给太后做点补身子的东西?” 建宁想了想:“太后平时喜欢念经,还喜欢在寝宫后面的密室里待着,不让别人进去。太后身子是不太好,太医也看不好,你要是能做补身子的东西,那太好了!” 密室?谢辉心里一动 —— 毛东珠肯定把四十二章经藏在密室里了!他赶紧说:“小人老家有个方子,用红枣、桂圆、枸杞熬汤,能补气血,小人明天给太后熬点,说不定能让太后身子好点。” “好啊好啊!” 建宁高兴地说,“明天我跟你一起去给太后送汤!” 谢辉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 明天借着送汤的机会,去慈宁宫打探密室的位置,说不定能找到四十二章经的下落。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一个宫女跑进来:“公主殿下!不好了!刘公公在外面闹,说要找谢小哥算账!” 谢辉皱起眉 —— 这刘公公还真是不依不饶,看来得给他点厉害尝尝,免得以后总来捣乱。他对建宁说:“公主,你别担心,我去看看。” 建宁也跟着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我看他敢怎么样!” 两人走出寝宫,就见刘公公带着几个太监,手里拿着棍子,堵在门口,脸上满是凶气:“谢辉!你昨天敢打杂家,今天杂家要好好教训你!” 谢辉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刘公公,你还敢来?是不是昨天没挨够打?” 刘公公没想到谢辉还敢顶嘴,气得一挥棍子:“给我上!把他打趴下!” 几个太监举着棍子就冲了过来,谢辉没慌,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一把匕首 —— 就是之前缴获的削铁如泥的那把,藏在袖子里,等太监们快到跟前,他猛地亮出匕首,对着棍子一挥。 “咔嚓!” 几根棍子瞬间被砍断,断口平整,看得所有人都惊呆了。 刘公公吓得后退一步,指着谢辉:“你、你敢带凶器进宫!我要告诉皇上,把你砍头!” “凶器?” 谢辉笑了笑,收起匕首,“这是公主殿下赏我的小刀,用来削水果的,怎么成凶器了?再说,是你们先动手的,我只是自卫。” 建宁也跟着喊:“就是!刘公公,你带着人来我宫里闹事,还敢诬陷谢辉,我现在就去告诉皇兄,让皇兄治你的罪!” 刘公公这才怕了,他知道建宁说得出做得到,要是皇上知道了,他肯定没好果子吃。他赶紧带着太监们往后退:“算、算杂家倒霉!咱们走!” 看着刘公公灰溜溜地跑了,建宁对着谢辉竖起大拇指:“谢辉,你太厉害了!那把小刀也太好用了,能不能借我玩玩?” “当然可以,” 谢辉把匕首递给她,“不过这刀很锋利,公主小心点。” 建宁接过匕首,爱不释手地摸了摸,然后又还给谢辉:“还是你拿着吧,用来保护我。” 谢辉接过匕首,心里暖暖的 —— 这建宁虽然刁蛮,但对他是真的好,收服她看来是没问题了。 回到寝宫,建宁又跟谢辉聊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让他回偏房休息。谢辉回到房间,关好门,摸出对讲机,给韦小宝发了条消息,让他留意刘公公的动静,然后又摸出手机,翻出毛东珠的剧照 —— 张敏演的那版,确实心机深沉,跟今天见到的一模一样。 他琢磨着明天去慈宁宫的计划,又想到双儿,赶紧给双儿发了条消息,告诉她在宫里一切安好,让她放心。双儿很快回了消息,说庄家一切都好,让他注意安全。 谢辉放下手机,躺在床上,心里充满了期待 —— 明天不仅能打探密室的消息,还能进一步接近毛东珠,离收服她和找到四十二章经又近了一步。而且神龙教有动静,龙儿也快出现了,接下来的剧情,肯定会更精彩。 第7章 心系庄家回援 双儿倾心更甚 建宁握着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翻来覆去地看,眼里满是稀罕,手指还忍不住碰了碰刀刃,吓得谢辉赶紧按住她的手:“小心点!这刀快得很,别划破手了。” 建宁吐了吐舌头,把匕首还给谢辉:“知道啦,真小气。对了,你刚说要回庄家看看?为啥啊?那乡下院子有啥好看的,留在我宫里多好,有吃有喝还有人伺候。” 谢辉把匕首揣进怀里,笑着解释:“公主,我那表弟媳双儿一个人在庄家,之前又遭了鳌拜余党的祸,我不放心,回去看看才踏实。再说韦小宝还在御书房当差,我得跟他对对消息,免得误了正事。” 他这话半真半假,担心双儿是真,跟韦小宝对账也是真,不过最主要的是收双儿,总在皇宫里跟建腻歪,万一把双儿的感情晾凉了,可就哭都没处哭了。 建宁虽然有点不乐意,但也知道谢辉说的在理,只好撅着嘴点头:“那行吧,你快去快回!我让小厨房给你准备点糕点,你带回去给那个双儿尝尝,算是我赏她的。” 谢辉赶紧道谢,跟着宫女去拿了糕点,又跟建宁告了别,转身就往宫外走。刚出皇宫大门,就看见韦小宝蹲在墙角抽烟 —— 这烟还是谢辉上次给他的,这家伙学得有模有样,呛得直咳嗽。 “你咋在这儿?不用在御书房当差了?” 谢辉拍了他一下。 韦小宝赶紧把烟掐了,揣进怀里,压低声音说:“别提了,皇上跟海大富唠了半天四十二章经,说太后那本藏得严实,让海大富找机会偷出来。我听着没意思,又怕被海大富看出破绽,就找了个尿遁的由头跑出来等你。对了,你咋从宫里出来了?建宁公主没留你?” “回去看双儿,” 谢辉一边走一边说,“你跟我一起,正好去庄家看看,别再出啥岔子。对了,你昨天说的神龙教动静,皇上没再提?” “没提,” 韦小宝跟在后面,“不过海大富后来单独找我,问我认不认识神龙教的人,我哪敢说认识,赶紧装糊涂。辉哥,你说海大富是不是跟神龙教有勾结啊?” 谢辉笑了笑:“管他有没有勾结,咱们先把双儿那边稳住,再想四十二章经的事。走,快赶路,别让双儿等急了。” 两人雇了辆马车,往庄家赶。路上韦小宝还在絮絮叨叨,一会儿说御书房的茶不好喝,一会儿说康熙的龙椅看着就硌屁股,谢辉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里却在琢磨 —— 之前解决了冯锡范的副手,又打跑了找事的刘公公,按说该太平几天,可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别是鳌拜还有漏网的余党找庄家麻烦。 还真让他猜着了。马车刚到庄家胡同口,就听见前面传来叫骂声,还有东西摔碎的声音。谢辉心里一紧,推开车门就跳了下去,韦小宝也赶紧跟着跑。 只见庄家院门口围了五六个壮汉,个个手里拿着棍子,正对着院门砸,门板都被砸得咚咚响,上面还留了好几个坑。一个领头的壮汉光着膀子,胸口纹着条青龙,正对着门里喊:“双儿那小娘们!赶紧把韦小宝交出来!不然老子把你这破院子拆了!” 谢辉眼神一冷 —— 这伙人看着就像是鳌拜的余党,之前没赶尽杀绝,现在又来找茬了。 “住手!” 谢辉大喝一声,快步冲了过去。 那纹身壮汉回头看见谢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嗤笑一声:“你是谁?也敢管老子的事?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打!” “我是你爷爷!” 谢辉没跟他废话,往前迈了一步,速度快得让那壮汉根本没反应过来,伸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听见 “咔嚓” 一声脆响,壮汉发出一声惨叫,手里的棍子 “当啷” 掉在地上。 其他几个壮汉见了,举着棍子就冲过来:“敢打我们大哥!找死!” 韦小宝吓得赶紧躲到谢辉身后,嘴里喊:“辉哥!揍他们!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谢辉没回头,只是侧身躲过第一个壮汉的棍子,反手一掌拍在他胸口 —— 用的是九阴真经里的粗浅掌法,虽然没下死手,但也够这壮汉受的。那壮汉 “哇” 地吐了口血,倒在地上直哼哼。 剩下的几个壮汉见谢辉这么厉害,都不敢冲了,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眼里满是害怕。 “滚!” 谢辉冷喝一声,“再敢来庄家找事,我打断你们的腿!” 那几个壮汉如蒙大赦,赶紧扶起地上的纹身壮汉,连滚带爬地跑了,跑的时候还不忘喊:“你等着!我们去找大哥来收拾你!” 谢辉没理他们 —— 这种小喽啰,就算再找来人,也不够他打的。 他走到院门口,推了推门,门从里面插着。“双儿,是我,谢辉,开门。” 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双儿急促的脚步声,门 “吱呀” 一声打开,双儿扑了过来,抱着谢辉的胳膊,眼眶红红的:“辉哥!你可回来了!刚才他们砸门,我好害怕……”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看着就让人心疼。谢辉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放软:“别怕,我回来了,没人敢欺负你了。” 韦小宝凑过来,拍了拍胸脯:“就是!有我和辉哥在,谁也不敢来捣乱!刚才那些杂碎,被辉哥两下就打跑了!” 双儿这才注意到韦小宝,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韦爷也来了,快进屋吧,外面风大。” 三人走进院子,谢辉看见院子里的花盆碎了好几个,地上还有几根棍子,显然刚才那些人砸门的时候,把院子里的东西也弄坏了。 “这些人太过分了!” 双儿看着地上的狼藉,气得眼圈又红了,“昨天刚修好的门,今天又被砸了……” “没事,” 谢辉笑着说,“明天我让韦小宝找几个人来修,再加固一下,以后就不怕有人来砸门了。对了,我给你带了宫里的糕点,建宁公主赏的,你尝尝。” 他把怀里的糕点盒递给双儿,双儿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精致的桂花糕和绿豆糕,还冒着淡淡的香气。她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谢辉嘴边:“辉哥,你先吃。” 谢辉张嘴咬了一口,甜丝丝的,比庄家的粗茶淡饭好吃多了。“好吃,你也吃。” 双儿点点头,自己也拿起一块吃了起来,脸上慢慢露出了笑容,刚才的害怕和委屈好像都烟消云散了。 韦小宝看着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说你们俩,能不能顾及一下我这个单身狗的感受?我也饿了,有没有我的份啊?” 双儿赶紧拿出一块绿豆糕递给韦小宝:“有的,韦爷,你吃。” 韦小宝接过,大口吃了起来,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还是双儿姑娘懂事,不像某些人,眼里只有辉哥。” 谢辉笑了笑,没跟他计较,转头问双儿:“刚才那些人,除了砸门,还说了啥?有没有提到鳌拜或者其他的?” 双儿想了想,摇摇头:“没说别的,就一个劲儿地让我交韦爷,说韦爷杀了他们的大哥,要找韦爷报仇。” 谢辉心里了然 —— 看来这些人是之前被他们打跑的鳌拜余党的同伙,这次是来报复的。不过这种小角色,掀不起什么大浪,只要多加防备就行。 “以后再有人来砸门,你别开门,直接用对讲机喊我,” 谢辉摸出对讲机递给双儿,“我很快就会回来,别跟他们硬拼,知道吗?” 双儿接过对讲机,紧紧攥在手里,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辉哥。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傻丫头,说啥添麻烦,” 谢辉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保护你是应该的。对了,你身上有没有受伤?刚才他们砸门的时候,没吓到你吧?” 双儿摇摇头:“我没事,就是刚才有点害怕,现在你回来了,我就不怕了。” 她说着,抬头看向谢辉,眼里满是依赖和崇拜,像只受惊的小鹿找到了依靠。 谢辉看着她的眼神,心里有点暖 —— 这双儿是真的把他当成了依靠,收服她看来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这时,双儿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跑进屋里,很快拿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青色长衫走出来,递给谢辉:“辉哥,你上次穿的那件衣服破了,我给你补好了,还洗干净了,你试试合不合身。” 谢辉接过衣服,摸了摸布料,上面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针脚缝得很整齐,一看就是用心补的。他心里一热,当场就把身上的仆役服脱了,换上了这件长衫。 衣服很合身,比他之前穿的现代休闲装和仆役服都舒服。双儿看着他,眼睛亮了亮:“辉哥,你穿这件衣服真好看。” 韦小宝在旁边起哄:“哟,双儿姑娘这是看上辉哥了啊!辉哥,你可得好好对双儿姑娘,别辜负了人家的心意!” 双儿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双手绞着衣角,小声说:“韦爷,你别乱说……” 谢辉瞪了韦小宝一眼,笑着对双儿说:“别听他胡说,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这衣服补得很好,我很喜欢。” 双儿抬起头,看着谢辉,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像朵盛开的桃花。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谢辉跟双儿说了自己暂时还要回皇宫办事,等事情办完了就回来陪她,双儿虽然有点舍不得,但还是点头答应了:“辉哥,你在宫里要小心,别跟人吵架,要是有人欺负你,就跟我说,我…… 我虽然帮不上啥大忙,但我可以给你做吃的,补补身子。” 谢辉心里一暖,揉了揉她的头发:“好,我知道了。你在家也要好好的,别太累了,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 哦,是随时用对讲机喊我。” 又待了一会儿,谢辉和韦小宝就准备回京城了。双儿一直送到胡同口,看着他们上了马车,才依依不舍地回去。 马车上,韦小宝凑到谢辉身边,挤眉弄眼地说:“辉哥,你跟双儿姑娘这进展够快的啊!我看再过几天,双儿姑娘就得非你不嫁了!” 谢辉笑了笑,没否认:“双儿是个好姑娘,值得好好对她。对了,你刚才在御书房,除了听到四十二章经的事,还听到啥了?海大富有没有说要怎么偷太后的经书?” 韦小宝想了想,摇摇头:“没说具体的,就说要找机会。不过海大富好像跟太后有点不对付,刚才我听他跟小太监说话,说太后最近经常关在密室里,不知道在搞啥名堂。” 谢辉眼睛一亮 —— 密室?之前建宁也说过太后喜欢在密室待着,看来那本四十二章经,十有八九藏在密室里了。不过现在还不是找经书的时候,得先把双儿这边彻底稳住,再想经书的事。 “行,知道了,” 谢辉点点头,“你在御书房多留意点,海大富要是有啥动作,及时跟我汇报。还有,别跟海大富走太近,那老东西心思深,别被他卖了还帮他数钱。” 韦小宝赶紧点头:“我知道了辉哥!我肯定小心,绝不给你添麻烦!” 马车一路往京城赶,谢辉靠在车壁上,心里琢磨着 —— 刚才在庄家的时候,好像看到胡同口有个人影一闪而过,看着像是天地会的人,不知道是不是陈近南派来的。不过不管是谁,只要不找双儿的麻烦,就暂时不用管。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双儿彻底收服,然后再推进皇宫的剧情,找四十二章经,收建宁和假太后。一步一步来,不能急,免得又偏离大纲的节奏。 想着想着,马车就到了京城门口。谢辉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 接下来,得先回皇宫跟建宁交差,然后再想办法找机会去慈宁宫,打探一下太后密室的位置,为以后找四十二章经做准备。 不过在此之前,他得先跟双儿报个平安,免得她担心。他摸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轻声说:“双儿,我到京城了,你放心,早点休息。” 对讲机里很快传来双儿温柔的声音:“辉哥,你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挂了对讲机,谢辉嘴角忍不住上扬 —— 有这么个懂事又贴心的姑娘等着,就算在这古代世界折腾,也觉得值了。 第8章 安排庄家安防 宫闱初探秘踪 马车轱辘压过京城石板路的声响,把韦小宝的抱怨声衬得更清楚了:“辉哥,早知道咱们该再雇辆马车,这走回去脚都快磨起泡了!刚才在庄家吃那么饱,现在走两步就喘,你说咱这是不是享福享惯了?” 谢辉踹了他屁股一脚,手里还拎着双儿塞的布包 —— 里面是刚烤好的芝麻饼,特意让他带进宫当点心。“少废话,刚才是谁说要跟天地会的人‘联络感情’,非得跟徐天川那伙人喝两杯?现在脚疼了,早干啥去了?” 他俩刚在京城外的茶摊跟徐天川碰了头,谢辉特意嘱咐徐天川派几个手脚麻利的兄弟去庄家加固院子,再装个简易的木栅栏,免得再有人上门捣乱。徐天川欠着谢辉通州渡口的人情,拍着胸脯应下,说明天一早就带人去,还顺带提了句 “陈总舵主让留意神龙教的人,最近京郊总有人鬼鬼祟祟”,谢辉记在心里,没多问 —— 龙儿的线还没到时候,不能急。 俩人磨磨蹭蹭走到皇宫门口,刚巧遇上之前那刘侍卫长。刘侍卫长见了谢辉,眼神里多了几分客气,不像上次那样横挑鼻子竖挑眼:“谢小哥,您这是刚回来?公主殿下上午还来问了两回呢。” 谢辉心里一乐,看来建宁是真把他当自己人了,嘴上却客气:“劳烦刘侍卫长惦记,这不是怕公主等急了,刚办完事就赶紧回来。” 进了宫,刚拐过御花园的月亮门,就听见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建宁提着裙摆跑过来,鹅黄色宫装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她跑到谢辉面前,叉着腰瞪他:“你咋才回来!我从早上等到现在,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谢辉赶紧把手里的布包递过去,笑着哄:“哪能啊?这不是给公主带好东西了嘛,你闻闻,刚烤的芝麻饼,双儿特意给你做的,比御膳房的还香。” 建宁鼻子动了动,立马不生气了,抢过布包就打开,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嗯!真好吃!比小厨房做的酥多了!” 她没忘了谢辉,递过去一块,“你也吃,别站着看。” 韦小宝在旁边看得眼馋,伸手就想抢:“公主,给我也来一块呗,我也饿了!” 建宁手一躲,把布包抱在怀里:“不给!这是谢辉给我带的,要吃自己找小厨房要去!” 说着还瞪了韦小宝一眼,那模样活像护食的小猫。 谢辉憋笑,从口袋里摸出个小铁盒 —— 是从现实世界带的水果糖,包装纸五颜六色的,在清朝看着格外新奇。他打开盒子,拿出一颗红色的糖递给建宁:“这个更好吃,甜丝丝的,你尝尝。” 建宁接过糖,捏着包装纸看了半天:“这是啥?纸还这么好看,能吃吗?” “剥开纸就能吃,” 谢辉帮她把糖纸剥开,露出里面晶莹的糖块,“含在嘴里,别嚼。” 建宁把糖含进嘴里,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哇!好甜!比冰糖还甜!谢辉,你还有没有?我还要!” “有是有,” 谢辉故意逗她,“但不能多吃,吃多了牙疼,明天再给你。” 建宁不依,拉着他的胳膊晃:“不行!我现在就要!你不给我,我就告诉皇兄你欺负我!” 正闹着,就见远处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跑过来,看见建宁,赶紧跪下:“公主殿下,刘公公在慈宁宫门口闹着呢,说要找谢小哥算账,还说…… 还说您护着外人,不遵宫规。” 谢辉眉头一挑 —— 这刘公公还真是记吃不记打,看来上次没揍够。 建宁一听就火了,把糖一吐,拉着谢辉就往慈宁宫走:“走!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再说!一个太监也敢管本公主的事,活腻歪了!” 韦小宝赶紧跟上,嘴里念叨:“热闹看不得,热闹看不得……” 可脚步比谁都快。 到了慈宁宫门口,果然看见刘公公领着两个小太监站在那儿,脸上满是嚣张。他见了建宁,不仅没跪,还梗着脖子说:“公主殿下,这谢辉私自带外人进宫,还敢对杂家动手,您要是再护着他,杂家就得奏请太后,按宫规处置!” “处置谁?” 建宁冷笑一声,走到刘公公面前,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本公主面前说处置二字?我看你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一个伺候人的太监,也敢管到我头上来!” 刘公公被打得懵了,捂着脸喊:“太后!太后您看!公主殿下打人!” 慈宁宫的门 “吱呀” 一声开了,毛东珠扶着宫女的手走出来,脸色平静地看着眼前的闹剧。她扫了刘公公一眼,又看向建宁,语气听不出喜怒:“皇妹,何必跟一个太监置气?” 刘公公以为太后要帮他,赶紧哭诉:“太后,您看杂家的脸,都是这谢辉和公主殿下打的,您可得为杂家做主啊!” “做主?” 毛东珠眼神一冷,“你一个奴才,也敢在慈宁宫门口喧哗,还敢挑拨公主和哀家的关系,该当何罪?来人,把刘公公拉下去,掌嘴二十,罚去浣衣局当差,没有哀家的命令,不许出来!” 刘公公脸瞬间白了,“扑通” 一声跪下:“太后饶命!太后饶命啊!” 两个侍卫上来,架着刘公公就走,刘公公的惨叫声越来越远。建宁没想到毛东珠会这么处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还是太后明事理,谢了太后。” 毛东珠笑了笑,目光落在谢辉身上,带着几分审视:“谢小哥,哀家听说你很会做些新奇玩意儿,改日有空,不如给哀家也做一个?” 谢辉心里一凛 —— 这毛东珠是在试探他。他躬身道:“太后抬举小人了,小人就会做点小玩意儿,要是太后不嫌弃,小人改天给太后做个简单的,只是怕入不了太后的眼。” “无妨,” 毛东珠摆了摆手,“哀家累了,先回去了。皇妹,谢小哥,你们也早点回去吧。” 说完就扶着宫女进了宫。 建宁拉着谢辉的手,小声说:“没想到太后会帮咱们,看来她也不喜欢刘公公。” 谢辉没接话,心里琢磨着 —— 毛东珠哪是帮他们,她是不想得罪建宁,毕竟建宁是康熙的亲妹妹,要是把建宁惹急了,康熙说不定会查慈宁宫,她藏在密室里的四十二章经就危险了。这老狐狸,心思真深。 三人往回走,韦小宝凑到谢辉身边,压低声音说:“辉哥,刚才我去御书房找你,听见海大富跟皇上说,今晚要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顺便…… 顺便找机会看看太后的密室。” 谢辉眼睛一亮 —— 瞌睡送来了枕头,正好借海大富的机会,去打探一下密室的位置。他点了点头,对韦小宝说:“今晚你跟海大富一起去,留意他的动作,要是有机会,就跟我发信号。” “我?” 韦小宝脸都白了,“辉哥,我不敢啊!海大富那老东西眼神跟刀子似的,我要是被他发现了,肯定没好果子吃!” “怕啥,”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我呢,你只要跟在他后面,别乱说话,有情况我会帮你。再说,你不是想找四十二章经吗?这可是好机会。” 韦小宝一听四十二章经,眼睛立马亮了,咬了咬牙:“行!为了经书,我拼了!” 回到建宁的寝宫,建宁还在惦记着水果糖,拉着谢辉的手不放:“谢辉,你快把糖给我,我保证只吃一颗,不吃多。” 谢辉无奈,只能又给了她一颗,还嘱咐:“吃完这颗可不能再要了,不然牙疼我可不管。” 建宁喜滋滋地接过糖,含在嘴里,靠在窗边哼着小曲,心情好得不得了。谢辉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 这建宁虽然刁蛮,可也单纯,收服她应该不难。 他摸出对讲机,走到院子里,按下通话键:“双儿,你那边怎么样?徐天川的人去了吗?” 对讲机里很快传来双儿温柔的声音:“辉哥,徐大哥的人已经来了,正在加固院子,还装了木栅栏,他们说会留两个人在附近看着,不让坏人来捣乱。你在宫里还好吗?有没有人欺负你?” “我好得很,没人敢欺负我,” 谢辉笑着说,“你别太累了,早点休息,明天我再跟你联系。” “嗯,辉哥你也早点休息,” 双儿顿了顿,又小声说,“我给你留了碗鸡汤,放在小宇宙的保温箱里,你记得喝。” 谢辉心里一暖,应了声 “好”,挂了对讲机。他打开体内小宇宙,果然看见一个保温箱放在里面,里面的鸡汤还冒着热气。他端出来喝了一口,鲜美的味道滑进喉咙,比御膳房的汤还香 —— 这双儿,总是这么贴心。 晚上,韦小宝按照约定,跟着海大富去了慈宁宫。谢辉则装成巡逻的仆役,远远跟在后面。到了慈宁宫门口,海大富让韦小宝在外面等着,自己进去给太后请安。 谢辉躲在旁边的柱子后面,眼睛盯着慈宁宫的门。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海大富出来了,脸色不太好看,对着韦小宝说:“太后今晚心情不好,没让哀家多待,咱们回去吧。” 谢辉心里纳闷 —— 难道海大富没找到机会去密室?他刚想跟上去,就看见慈宁宫的侧门悄悄开了一条缝,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人影闪了进去。 谢辉眼睛一眯 —— 这人是谁?难道是神龙教的人?他没敢贸然跟进去,只能在外面等着。过了一会儿,那黑影又闪了出来,手里好像拿着个东西,快速消失在夜色里。 谢辉赶紧跟上去,可那黑影速度太快,没一会儿就不见了。他只能回到原地,心里琢磨着 —— 那人手里拿的会不会是四十二章经?还是跟神龙教有关的东西? 就在这时,对讲机震动了一下,是韦小宝发来的消息:“辉哥,海大富刚才在慈宁宫里好像偷听到太后跟人说话,提到了‘神龙教’和‘教主’,还说‘经书快找到了’。” 谢辉心里一凛 —— 果然跟神龙教有关!看来毛东珠一直在跟神龙教联系,而那本四十二章经,说不定就快被她转移了。他对着对讲机说:“知道了,你别声张,明天再跟我详细说。” 挂了对讲机,谢辉往回走。夜色下的皇宫静悄悄的,只有巡逻侍卫的脚步声。他心里琢磨着 —— 现在不仅要找四十二章经,还得留意神龙教的人,龙儿说不定已经在京城了,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了。 不过这样才有意思,谢辉笑了笑 —— 越热闹,越有机会收服更多女主,拿到更多宝贝。他摸了摸怀里的匕首,又想起双儿留的鸡汤,心里充满了干劲。不管是神龙教还是假太后,只要敢挡他的路,他都能搞定。 回到建宁的寝宫,建宁已经睡了,嘴角还带着笑,手里攥着糖纸。谢辉轻轻给她盖好被子,转身回到自己的偏房。他打开体内小宇宙,把今天的芝麻饼和剩下的鸡汤收进去,又整理了一下从现实世界带的东西 —— 水果糖、打火机、对讲机,这些都是他的秘密武器。 躺在床上,谢辉想起今天看到的黑影,还有毛东珠和神龙教的联系,心里琢磨着明天的计划 —— 得让韦小宝再去御书房打探消息,看看康熙和海大富有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同时也要跟双儿说一声,让她留意庄家周围的动静,别被神龙教的人盯上。 想着想着,谢辉就睡着了。他梦见自己找到了四十二章经,还见到了龙儿,龙儿穿着白色长裙,冷艳又漂亮,正拿着剑对着他,可没一会儿就被他的武功折服,乖乖跟着他走了。 第二天一早,谢辉是被建宁的叫声吵醒的。他揉了揉眼睛,走出房门,就看见建宁举着个空糖盒,叉着腰瞪他:“谢辉!我的糖没了!你快再给我拿点!不然我就把你的芝麻饼全吃了!” 谢辉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 看来今天又有热闹看了。 第9章 夜探慈宁宫前 庄家再平风波 建宁把空糖盒往桌上一摔,腮帮子鼓得像只气鼓鼓的小河豚:“不行!我不管!昨天你就说只吃一颗,今天必须再给我!不然我就把你藏在枕头底下的芝麻饼全掰碎!” 谢辉刚从体内小宇宙摸出个苹果 —— 这是现实世界带的红富士,在清朝算是稀罕物,闻言赶紧把苹果递过去:“别别别,这苹果比糖还好吃,又脆又甜,你先尝尝这个,糖我明天再给你带,保证比今天的还多。” 建宁狐疑地接过苹果,掂量了两下,又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清甜的果香飘进鼻子,她眼睛瞬间亮了:“这玩意儿真好吃?没骗我?” “骗你是小狗,” 谢辉笑着帮她擦了擦苹果皮,“你咬一口就知道了,比御膳房的蜜饯还甜。” 建宁试探着咬了一口,清脆的声响在屋里回荡,甜汁瞬间在嘴里散开,她眼睛弯成了月牙:“哇!真的好吃!比梨还甜!谢辉,你还有没有?我想给皇兄也尝尝!” “有,” 谢辉又摸出两个苹果,“这俩你拿去给皇上,就说是你特意找的稀罕物,保准皇上高兴。” 建宁喜滋滋地接过苹果,揣进怀里就往外跑,刚到门口又折回来,踮起脚尖在谢辉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红着脸说:“谢谢你,谢辉!” 说完就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跑没影了。 谢辉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忍不住笑了 —— 这建宁,倒是越来越直白了。他刚想坐下歇会儿,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韦小宝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上满是慌张:“辉哥!不好了!海大富那老东西说今晚要去慈宁宫密室!还让我跟着打掩护!” 谢辉心里一振 —— 终于要动密室的主意了!他赶紧站起来:“他具体怎么说的?有没有说要怎么进去?” “没细说,” 韦小宝喘着粗气,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半块烧饼,“就说今晚三更,让我在慈宁宫侧门等着,他进去找东西,让我在外面望风。辉哥,你说他是不是要去偷太后的四十二章经?要是被太后发现了,咱们俩不都得完蛋?” “怕啥,”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我在,就算被发现了,也能带你跑。你按他说的做,到时候见机行事,我会在旁边跟着,有情况就用对讲机喊我。” 韦小宝还是有点慌,攥着烧饼的手都在抖:“可、可海大富的武功比我厉害多了,要是他发现咱们的计划,咋办?”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四十二章经,没功夫怀疑你,” 谢辉从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递给韦小宝,“拿着,吃颗糖定定神,你忘了上次通州渡口,那么多黑衣人都被咱们打跑了,还怕一个海大富?” 韦小宝接过糖,剥了纸含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让他稍微定了定神,点了点头:“行!听辉哥的!今晚我就跟他去,大不了就是跑!” 谢辉刚想再嘱咐几句,口袋里的对讲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双儿发来的信号。他赶紧走到院子角落,按下通话键:“双儿,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对讲机里传来双儿带着点颤抖的声音:“辉哥,刚才徐大哥留下的两个兄弟说,有三个陌生人在庄家附近晃悠,看着不像好人,手里还拿着刀,他们不敢贸然动手,让我问问你该咋办……” 谢辉心里一紧 —— 肯定是上次被打跑的鳌拜余党,还不死心,又来找茬了!他对着对讲机说:“你别慌,把院门拴好,别出去,我现在就回去,很快就到!” 挂了对讲机,谢辉跟韦小宝交代:“我得回庄家一趟,那边有点情况,你先去御书房盯着海大富,别让他起疑心,晚上三更我准时去慈宁宫侧门找你。” “啊?你现在回去?” 韦小宝瞪大了眼,“来回得一个多时辰,晚上能赶回来吗?” “放心,我有轻功,比马车快多了,” 谢辉说着就往外走,“记得帮我盯着点,别出岔子!” 出了皇宫,谢辉立刻启动九阴真经里的轻功,脚步轻点地面,身形像阵风似的往庄家方向掠去。路上的行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根本没看清人影,他心里只惦记着双儿,脚下速度更快,原本一个多时辰的路程,半个时辰就到了庄家胡同口。 还没到庄家院门口,就看见三个壮汉正围着两个天地会的兄弟,手里的钢刀闪着冷光,嘴里骂骂咧咧:“你们俩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挡老子的路?赶紧让开,不然连你们一起砍!” 那两个天地会的兄弟手里拿着木棍,虽然打得吃力,但还是死死挡在院门前:“想进去欺负双儿姑娘,先过我们这关!” “找死!” 领头的壮汉举着刀就朝一个兄弟砍过去,那兄弟赶紧用木棍去挡,“咔嚓” 一声,木棍被砍成两段,刀势不减,眼看就要砍到他身上。 谢辉眼疾手快,随手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子,手指一弹,石子 “嗖” 地飞出去,正好打在壮汉的手腕上。壮汉吃痛,手里的刀 “当啷” 掉在地上,他捂着手腕,怒视着突然出现的谢辉:“又是你!上次没揍够你,这次老子非得废了你!” 另外两个壮汉也举着刀冲过来,谢辉没慌,侧身躲过第一个壮汉的刀,反手一掌拍在他胸口 —— 这一掌用了三成九阴真经的内力,壮汉 “哇” 地吐了口血,倒飞出去砸在墙上,当场没了力气。 第二个壮汉见同伙被打,心里发慌,刀砍得也没了章法。谢辉看准机会,伸脚一绊,壮汉 “扑通” 摔了个狗吃屎,谢辉上前一脚踩在他背上,让他动弹不得。 领头的壮汉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谢辉哪里会给他机会,纵身一跃就挡在他面前,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打得他嘴角流血:“上次没告诉你吗?再敢来庄家找事,打断你的腿!这次还来,看来是没长记性!” 壮汉吓得腿都软了,“扑通” 一声跪下:“爷!爷饶命!是小的瞎了眼,再也不敢来了!求您放小的一条生路!” “滚,” 谢辉冷喝一声,“再让我看见你们在庄家附近晃悠,直接打断你们的腿!” 壮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扶起另外两个同伙,一溜烟跑了,跑的时候还不忘把掉在地上的刀捡走。 天地会的兄弟赶紧过来道谢:“谢小哥,多亏你及时回来,不然我们俩还真挡不住他们!” “没事,辛苦你们了,” 谢辉笑着说,“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别硬拼,先跟我联系,我很快就到。” 他推开院门走进院子,就看见双儿站在屋门口,手里攥着对讲机,脸色还有点发白,看见他进来,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快步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辉哥,你可回来了!刚才我听见外面的打斗声,吓死我了……” 谢辉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放软:“别怕,我回来了,坏人都被打跑了,以后没人敢来欺负你了。” 双儿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眼神里满是依赖:“辉哥,你别再离开我了好不好?我一个人在这里,总是担心你会出事,也担心坏人再来……” “傻丫头,” 谢辉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不是故意要离开你,宫里还有事要办,等把事情办完了,我就回来陪你,再也不离开你了。” 双儿点了点头,拉着谢辉走进屋,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深蓝色长衫:“辉哥,这是我给你做的新衣服,用的是最好的棉布,你试试合不合身。” 谢辉接过衣服,摸了摸布料,又软又舒服,比他之前穿的任何一件衣服都好。他当场就把身上的衣服脱了,换上新长衫,大小刚刚好,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 双儿看着他,脸颊泛起红晕,小声说:“辉哥,你穿这件衣服真好看,比城里的公子哥还俊。” 谢辉笑了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都是你手艺好,要是没有你,我哪能穿这么好的衣服。” 双儿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满是安全感,小声说:“辉哥,我以后天天给你做衣服,你想要什么样子的,我都给你做。” “好,” 谢辉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不过别太累了,你要是累着了,我会心疼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谢辉看了看天色,已经快到二更了,得赶紧回皇宫,不然就赶不上跟海大富夜探慈宁宫了。他摸出对讲机,递给双儿:“我得回宫里了,晚上可能会有点危险,你别担心,有事我会跟你联系。” 双儿赶紧从厨房端出个保温桶,递给谢辉:“这里面是我刚炖的鸡汤,你带上,饿了就喝,补充点力气。还有这个,” 她从手腕上褪下一个平安扣,塞进谢辉手里,“这是我爹留下的,能保平安,你带着。” 谢辉接过保温桶和平安扣,心里暖暖的,把平安扣戴在脖子上,贴身放好:“好,我带着,保证完完整整给你带回来。你在家好好的,别等我,早点休息。” 他跟双儿告了别,又嘱咐天地会的兄弟多留意庄家周围的动静,才启动轻功往皇宫赶。路上,他打开保温桶喝了口鸡汤,鲜美的味道让他精神一振 —— 有双儿这么贴心的姑娘等着,就算再危险,也觉得值了。 回到皇宫的时候,正好是二更半,韦小宝已经在慈宁宫侧门等着了,看见谢辉回来,赶紧迎上去:“辉哥,你可算回来了!海大富刚才还来问了一遍,我好不容易才糊弄过去!” “没事,”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别慌,等会儿海大富进去后,你就在外面望风,我跟在他后面,有情况我会给你发信号。” 韦小宝点了点头,刚想说话,就看见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海大富穿着一身黑色太监服,手里拿着个灯笼,慢悠悠地走过来:“小宝,都准备好了吗?别出岔子,不然咱们俩都得掉脑袋。” “准备好了,海公公,” 韦小宝赶紧点头哈腰,“您放心,我肯定好好望风,绝不让人发现。” 海大富 “嗯” 了一声,从怀里摸出一串钥匙,走到慈宁宫侧门,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用钥匙打开了门锁,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谢辉对着韦小宝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在外面等着,自己则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跟了进去。 慈宁宫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窗户的 “呜呜” 声,一盏孤灯挂在走廊尽头,灯光昏暗,看着有点阴森。海大富手里的灯笼也不敢点太亮,只能借着微弱的光线往前走,脚步轻得像猫一样。 谢辉跟在他后面,保持着十几步的距离,眼睛紧紧盯着他的背影。他记得建宁说过,太后的密室在寝宫后面,看来海大富也是冲着那里去的。 走到寝宫后面,海大富停在一面墙前,仔细摸索了一会儿,突然按下墙上的一块砖,“咔嚓” 一声,墙面缓缓打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 正是密室的入口。 海大富深吸一口气,举着灯笼走了进去。谢辉赶紧跟上去,刚走到洞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假太后毛东珠的声音,还有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像是在争论什么。 “…… 经书必须尽快交给教主,不能再等了!” 陌生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要是被康熙发现了,咱们都得完蛋!” “急什么,” 毛东珠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现在海大富天天盯着我,我怎么把经书送出去?再等几天,等风头过了再说!” 谢辉屏住呼吸,躲在洞口外面,心里琢磨着 —— 这陌生男人肯定是神龙教的人!看来毛东珠果然在跟神龙教勾结,那本四十二章经,十有八九就在密室里! 他刚想再听仔细点,突然听见里面传来 “扑通” 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紧接着,毛东珠的声音变得紧张起来:“谁在外面?!” 谢辉心里一紧 —— 难道被发现了?他赶紧往后退了两步,躲在旁边的柱子后面,手里紧紧攥着腰间的匕首,准备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里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海大富的声音也传了出来:“太后,是杂家,刚才听见里面有动静,过来看看。” 谢辉屏住呼吸,眼睛盯着洞口,心里琢磨着 —— 现在该怎么办?是冲进去帮海大富,还是先撤出去,等明天再做打算? 就在这时,洞口突然探出一个脑袋,正是毛东珠,她的目光在周围扫视,眼神锐利得像刀子,谢辉赶紧把头埋得更低,心脏 “砰砰” 直跳 —— 今晚的夜探,看来要比想象中危险得多。 第10章 烟遁脱慈宁 双儿心归定 毛东珠的目光像扫雷似的在周围转,谢辉躲在柱子后面,连呼吸都放轻了 —— 这老狐狸的警惕性也太高了,刚才就不该贪多听那两句,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他手悄悄摸进怀里,指尖碰到了之前剩下的烟雾弹 —— 还是上次对付冯锡范时用的,一直放在体内小宇宙里应急,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毛东珠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谢辉能清楚看见她袖口露出来的匕首,心里盘算着:再走两步,就送你个 “惊喜”。 “海公公,你说你听见动静,杂家怎么没看见人?” 毛东珠停在离柱子三步远的地方,语气里满是怀疑,“该不会是你故意引杂家出来,想偷摸进密室吧?” 海大富举着灯笼,脸藏在阴影里:“太后说笑了,杂家只是担心太后安危。不过话说回来,太后这寝宫后面,怎么会有这么个黑漆漆的洞口?莫不是藏了什么宝贝?” 两人就这么互相试探,谁也不肯先让步。谢辉瞅准机会,手指一扣,悄悄拉开烟雾弹的拉环,往地上一扔 —— 白色的烟雾 “腾” 地冒出来,瞬间把周围罩得严严实实。 “什么东西?!” 毛东珠的叫声里带着慌,“有刺客!” 海大富也懵了,手里的灯笼差点掉地上:“哪来的烟?!” 谢辉借着烟雾掩护,脚步轻点地面,用起九阴真经的轻功,跟阵风似的往侧门飘。路过海大富身边时,还故意撞了他一下,把灯笼撞得灭了,心里吐槽:老东西,让你跟我抢风头,先给你添点乱。 等烟雾散了,谢辉早没影了,只剩下毛东珠和海大富在原地大眼瞪小眼。毛东珠盯着地上的烟雾弹残骸,脸色铁青:“是江湖上的烟雾弹!看来真有刺客,而且还懂这些旁门左道!” 海大富摸黑捡起灯笼,心里却在琢磨:刚才那股风,怎么像是有人用了轻功?难道是谢辉?这小子到底藏了多少本事? 谢辉一口气跑到慈宁宫侧门,就看见韦小宝缩在墙角,跟个鹌鹑似的。看见谢辉出来,他赶紧跳起来:“辉哥!你可算出来了!里面刚才吵那么厉害,我还以为你被抓了呢!” “少乌鸦嘴,” 谢辉拍了拍他身上的灰,“海大富和毛东珠正扯皮呢,咱们赶紧撤,别等会儿被他们堵住。对了,你刚才在外面听见啥没?” “没听见啥,就听见太后喊有刺客,” 韦小宝跟着谢辉往回跑,“辉哥,咱们今晚算白来了?啥也没捞着啊。” “也不算白来,” 谢辉笑了笑,“至少知道密室在哪儿了,还听见毛东珠跟神龙教的人联系,说要送经书给教主 —— 看来那本四十二章经,十有八九就在密室里。” 两人一路溜回建宁的寝宫,建宁早就睡熟了,嘴里还嘟囔着 “糖”“风筝”,谢辉帮她掖好被子,才跟韦小宝回了偏房。 “今晚先这样,” 谢辉坐在床边,摸出对讲机看了看,信号满格,“你明天还去御书房盯着,留意海大富和皇上的动静,我得再回趟庄家 —— 双儿肯定担心坏了。” “啊?又回去?” 韦小宝揉了揉眼睛,“辉哥,你这来回跑,不累啊?” “累也得去,” 谢辉想起双儿白天担心的样子,心里软了,“双儿一个人在那儿,刚才慈宁宫那么大动静,万一她通过对讲机听见了,指不定多着急。” 第二天一早,谢辉没惊动建宁,只留了张纸条,说去给她找 “更好吃的糖”,就揣着对讲机往庄家赶。刚出皇宫,他就按下通话键:“双儿,醒了没?我这边没事,你别担心。” 对讲机里沉默了几秒,突然传来双儿带着哭腔的声音:“辉哥!你终于说话了!昨晚我听见对讲机里有奇怪的声音,还有人喊‘有刺客’,我以为你出事了,跟徐大哥的兄弟在胡同口等了你一晚上……” 谢辉心里一紧,脚步更快了:“你傻不傻?怎么不先睡?我这就到了,你等着。” 果然,刚拐进庄家胡同,就看见双儿站在路口,穿着件浅蓝色的夹袄,眼睛红红的,旁边还站着两个天地会的兄弟,手里拿着木棍,一看就是守了一夜。 “辉哥!” 双儿看见他,眼泪立马掉下来,快步跑过来,紧紧抱住他的胳膊,“你没事太好了!我昨晚跟你说话,你一直不回,我都快吓死了……” “是我不好,没及时跟你说,” 谢辉帮她擦了擦眼泪,语气放得特别软,“昨晚在慈宁宫遇到点小麻烦,没顾上看对讲机,让你担心了。” 两个天地会的兄弟识趣地往后退了退,谢辉拉着双儿进了院子,院子里的木栅栏已经加固好了,门口还挂了个简易的铃铛,只要有人推门,就会响。 “徐大哥的人昨晚加了夜班,说这样更安全,” 双儿拉着谢辉进屋,端出一碗热粥,“我早上刚熬的,你快喝,垫垫肚子。” 谢辉接过粥,喝了一口,温热的粥滑进胃里,舒服得叹了口气。他看着双儿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 这姑娘早就把心交给他了,自己要是再拖着,反倒不像回事了。 “双儿,” 谢辉放下碗,认真地看着她,“我知道你担心我,也知道你对我好。其实我不是普通人,能穿越不同的世界,以后还会去很多地方。但我向你保证,不管我去哪个世界,都会带着你,绝不会把你一个人留下。你…… 愿意跟我一辈子吗?” 双儿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不过这次是高兴的。她用力点头,声音哽咽:“我愿意!辉哥,我早就想跟你说了,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跟着你,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不怕!” 谢辉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能感觉到她在发抖,却紧紧抱着他的腰。“傻丫头,哪有那么多刀山火海,” 他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以后有我在,我会护着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双儿靠在他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脸上带着笑:“辉哥,我给你做了双新鞋,用的是软布,你穿了肯定不磨脚,我去给你拿。” 她跑进屋,很快拿着一双黑色的布鞋出来,鞋面上还绣着简单的云纹。谢辉接过,试了试,大小正好,穿在脚上软乎乎的,比现代的运动鞋还舒服。 “好看吗?” 双儿期待地看着他。 “好看,” 谢辉笑着说,“我家双儿的手艺,肯定是最好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谢辉跟双儿说了自己以后的计划:“等我在皇宫里拿到四十二章经,解决了神龙教和假太后的事,就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 那是我的小宇宙,里面有很多跟我一起的姐妹,她们都很好,你肯定能跟她们处得来。” 双儿点了点头:“只要能跟辉哥在一起,去哪里都好。” 眼看快到中午,谢辉得回皇宫了 —— 建宁要是醒了看见纸条,指不定又要闹。他跟双儿告了别,又嘱咐天地会的兄弟多留意,才往皇宫赶。 回到建宁的寝宫,刚进门就听见建宁的叫声:“谢辉!你终于回来了!你留的纸条上说找糖,糖呢?” 谢辉赶紧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个铁盒,里面装着各种颜色的水果糖:“这呢!特意给你找的,有草莓味、橘子味,比上次的还好吃。” 建宁抢过铁盒,打开一看,眼睛都亮了:“哇!这么多!谢辉,你真好!” 她拿起一颗草莓味的糖,剥开纸递到谢辉嘴边,“你先吃。” 谢辉张嘴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心里却在琢磨:这丫头越来越会撒娇了,以后收服了假太后和龙儿,可得好好平衡一下,别让她们掐起来。 韦小宝这时也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个纸条:“辉哥!海大富让我给你带话,说今晚还要去慈宁宫,让你也一起去 —— 他好像知道昨晚的烟雾弹是你放的!” 谢辉心里一凛 —— 这海大富倒是不笨,不过正好,他也想再探一次密室,看看能不能找到四十二章经。“行,我知道了,” 谢辉接过纸条,上面就写了 “今晚三更,慈宁宫侧门” 几个字,“你跟海大富说,我会去的。” 韦小宝走后,建宁靠在谢辉身边,一边吃糖一边问:“你们今晚又要去慈宁宫?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谢辉摸了摸她的头:“没什么大事,就是帮海公公做点小事,很快就回来。你乖乖待在宫里,别乱跑,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建宁虽然有点不乐意,但也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那你一定要早点回来,别让我等急了。” 晚上,谢辉和韦小宝准时到了慈宁宫侧门,海大富已经在那儿等着了。他看了谢辉一眼,开门见山:“昨晚的烟雾弹,是你放的吧?” 谢辉也不装糊涂,点了点头:“是我,当时情况紧急,只能用这招脱身。海公公,你今晚再去密室,是想找四十二章经吧?” 海大富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没想到你倒是直接。没错,皇上让杂家找机会把经书拿出来,免得落在神龙教手里。你武功好,今晚跟我一起进去,找到经书,杂家保你在宫里有好日子过。” “好说,” 谢辉笑了笑,心里却在盘算:等会儿进去,先看看经书在哪儿,要是能拿到,就先放进小宇宙,至于你的好处,还是算了吧。 三人悄悄走进慈宁宫,这次海大富直接带着他们往密室走 —— 看来昨晚的对峙让他没了耐心,想速战速决。到了密室门口,海大富刚想按墙上的砖,谢辉突然拉住他:“等等,里面有人。” 海大富和韦小宝都愣住了,仔细一听,果然听见密室里传来毛东珠的声音,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像是在争论什么。 “…… 教主让你尽快把经书送来,你怎么还不动手?” 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 “急什么,” 毛东珠的声音很不耐烦,“海大富天天盯着我,还有那个谢辉,昨天用烟雾弹搅局,我怎么送?再等两天,我找机会把他们都解决了,再送经书也不迟。” 谢辉心里一动 —— 这女人的声音,难道是龙儿?神龙教的圣女?看来她终于出现了! 海大富脸色一沉,小声说:“没想到毛东珠真跟神龙教勾结!咱们现在冲进去,抓个人赃并获!” “别慌,” 谢辉拉住他,“里面有两个人,咱们只有三个,硬拼不一定占优势。不如等她们出来,再找机会下手。” 海大富想了想,觉得谢辉说得有道理,只能耐着性子等。过了约莫一刻钟,密室的门突然开了,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走了出来,面容冷艳,眼神锐利,手里还拿着个锦盒 —— 正是龙儿,跟李嘉欣演的那版一模一样,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龙儿看见他们,脸色一变,手里的锦盒紧了紧:“你们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毛东珠也跟着出来,看见谢辉三人,气得脸都白了:“好啊!你们果然在这儿等着!今天就让你们有来无回!” 谢辉往前站了一步,看着龙儿,嘴角勾了勾:“神龙教的圣女龙儿?久仰大名。不过你们手里的锦盒,装的是四十二章经吧?不如交出来,省得动手。” 龙儿冷笑一声:“就凭你们?也配要经书?” 她说着就拔出腰间的剑,朝着谢辉刺过来 —— 剑势又快又狠,一看就是练过多年的高手。 谢辉没慌,侧身躲过剑,反手一掌拍向龙儿的手腕 —— 用的是九阴真经里的卸力技巧。龙儿没想到他武功这么高,赶紧收剑后退,眼神里满是惊讶。 毛东珠也拔出匕首,朝着海大富冲过去:“海大富!今天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韦小宝吓得赶紧躲到柱子后面,嘴里喊:“辉哥!加油!我给你加油!” 谢辉看着眼前的局面,心里却一点都不慌 —— 龙儿虽然厉害,但比不过九阴真经;毛东珠更不用说,之前就不是他的对手。今天不仅能拿到四十二章经,还能趁机收服龙儿,简直是一举两得! 他看着龙儿,笑着说:“龙儿姑娘,你的剑法不错,但跟我比,还差了点。不如你归顺我,我保证让你比在神龙教过得好,怎么样?” 龙儿眼神一冷:“痴心妄想!看剑!” 说着又挥剑冲了过来,这次的剑势比刚才更狠,谢辉却一点都不担心,反而觉得越来越有意思 —— 这龙儿,越是冷艳,收服起来就越有成就感! 第11章 制敌收假后 建宁倾心深 龙儿的剑带着风声刺过来,寒光直逼谢辉面门。谢辉不慌不忙,脚下踩着九阴真经里的 “螺旋九影” 轻功,身形一晃,原地留下个淡淡的影子,剑尖擦着他的衣角刺了个空。 “怎么可能?” 龙儿瞳孔一缩,她这套剑法在神龙教练了十年,从没失手过,眼前这男人居然能轻易躲开?她咬牙再次挥剑,剑招更快更密,像张网似的罩向谢辉,想逼他露出破绽。 谢辉嘴角勾了勾,抬手成掌,对着剑身轻轻一按 —— 看似没用力,可龙儿只觉得一股浑厚的内力顺着剑身传过来,手腕发麻,剑差点脱手。她赶紧收剑后退,警惕地盯着谢辉:“你练的是什么武功?” “九阴真经,” 谢辉淡淡开口,“比你们神龙教的三脚猫功夫强点。” 这话彻底激怒了龙儿,她嘶吼一声,举剑又冲上来。谢辉这次没躲,侧身避开剑尖的瞬间,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龙儿就疼得闷哼一声,剑 “当啷” 掉在地上。谢辉顺势把她的胳膊扭到背后,另一只手按在她后心,内力轻轻一吐:“服不服?再动一下,我让你半个月抬不起胳膊。” 龙儿浑身紧绷,却没再挣扎 —— 她能感觉到后心那股内力,只要谢辉再用力,她的内脏都得碎。可她毕竟是神龙教圣女,哪肯轻易服软,咬着牙说:“有本事杀了我,想让我归顺,不可能!” “杀你多没意思,” 谢辉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你要是肯跟着我,我能让你比在神龙教自在百倍,不用再看你们教主的脸色。要是不肯,也没关系,我把你交给康熙,说你是神龙教刺客,你觉得你能活多久?” 龙儿脸色一白 —— 她倒忘了,这里是皇宫,康熙最恨神龙教的人。要是被当成刺客,肯定死路一条。她攥紧拳头,眼神里满是挣扎,却没再说话。 另一边,海大富跟毛东珠打得正凶。海大富的武功本就不如毛东珠,加上年纪大了,没一会儿就被逼得节节败退,胸口还挨了一掌,咳着血往后退:“毛东珠,你勾结神龙教,背叛朝廷,迟早会遭天谴!” “天谴?” 毛东珠冷笑一声,举着匕首就朝海大富刺过去,“今天先让你尝尝死的滋味!” 谢辉眼疾手快,随手捡起地上的剑,对着毛东珠的手腕扔过去。剑 “嗖” 地飞出去,擦着她的手腕划过,留下一道血痕。毛东珠吓得赶紧收手,转头怒视谢辉:“你敢伤我?!” “伤你怎么了?” 谢辉走到海大富身边,帮他顺了顺气,“你勾结神龙教,想偷四十二章经,要是康熙知道了,不仅你要死,你在宫外的亲人也得跟着陪葬吧?” 毛东珠脸色骤变 —— 她最在意的就是宫外的儿子,这事她藏得极深,谢辉怎么会知道?她盯着谢辉,声音发颤:“你……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的多,” 谢辉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你现在有两条路:一是跟我合作,我保你性命和太后的地位,还帮你挡着神龙教的追责;二是继续跟我作对,我现在就把你交给康熙,让你全家陪葬。你选哪个?” 毛东珠盯着谢辉看了半天,心里飞快地盘算 —— 她知道谢辉的厉害,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要是跟他合作,至少能活下来,还能保住儿子;要是反抗,只能是死路一条。她咬了咬牙,把匕首扔在地上:“我选合作!但你得说话算话,保我和我儿子的安全!” “放心,我说话算话,” 谢辉点头,“以后宫里有什么动静,及时跟我汇报;神龙教要是再来人,也第一时间告诉我。只要你听话,我保你没事。” 毛东珠松了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锦盒 —— 里面装的正是四十二章经,她递到谢辉面前:“这经书,我给你,就当是合作的诚意。” 谢辉接过锦盒,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本黄色封面的经书,上面写着 “四十二章经” 四个字。他满意地点点头,把锦盒收进体内小宇宙:“很好,你先回寝宫,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别让其他人起疑心。” 毛东珠应了声 “好”,转身回了寝宫,临走前还看了龙儿一眼,眼神复杂 —— 她没想到,神龙教的圣女居然也栽在了谢辉手里。 龙儿看着毛东珠走了,又看了看谢辉,心里更慌了。她刚想开口,就听见远处传来建宁的叫声:“谢辉!你在哪儿?是不是出事了?” 谢辉心里一紧 —— 这丫头怎么跑来了?他赶紧对龙儿说:“你先跟我走,别让建宁看见你,不然你麻烦更大。” 龙儿没反驳,默默跟在谢辉身后。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看见建宁提着裙摆跑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宫女。她看见谢辉,眼睛一亮,快步跑过来,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谢辉!你没事吧?我刚才听见里面有打斗声,吓死我了!” “我没事,就是跟海公公处理点小事,” 谢辉笑着安抚她,把她往旁边拉了拉,挡住她的视线,不让她看见龙儿,“你怎么跑来了?不是让你在寝宫等着吗?” “我担心你嘛,” 建宁撅着嘴,委屈巴巴地说,“我在寝宫听见这边吵,就忍不住跑过来了。对了,刚才跟你打的人呢?是不是坏人?我让皇兄把他们抓起来!” “已经走了,都是些小毛贼,不用麻烦皇上,” 谢辉赶紧打圆场,“我这不是没事吗?走,我带你回去,给你吃新找的糖。” 建宁一听有糖,立马不闹了,拉着谢辉的手就往外走,根本没注意到躲在柱子后面的龙儿。韦小宝和海大富也赶紧跟上来,韦小宝凑到谢辉身边,小声说:“辉哥,你可真厉害,不仅收服了假太后,还把神龙教的圣女给治住了!” 谢辉瞪了他一眼:“别多嘴,先把人带回住处再说。” 几人回到建宁的寝宫,谢辉把龙儿安排在旁边的偏房,又跟海大富嘱咐:“今天的事,别跟皇上说太多,就说没找到经书,毛东珠那边我会盯着,你不用管。” 海大富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小哥,你办事,我放心。” 说完就离开了。 韦小宝凑到偏房门口,偷偷往里面看,被谢辉一把拉回来:“看什么看?赶紧回你屋去,明天还要去御书房当差呢!” 韦小宝撇了撇嘴,不情愿地回了自己的房间。谢辉走进偏房,龙儿正坐在床边,眼神呆滞地看着地面。他走过去,扔给她一块水果糖:“吃点甜的,别绷着个脸。” 龙儿抬起头,接过糖,却没吃:“你到底想怎么样?把我留在这儿,就是为了折磨我?” “折磨你有什么意思,” 谢辉坐在她对面,“我跟你说的是认真的,跟着我,比在神龙教好。你们教主就是利用你,等你没用了,肯定会杀了你。我能保你安全,还能让你学更厉害的武功,比如我练的九阴真经,你不想学吗?” 龙儿眼神动了动 —— 她从小就在神龙教,练的都是教主教的武功,一直想变得更强。谢辉的九阴真经刚才她见识过,确实比她的武功厉害多了。要是能学到这种武功,她就不用再怕任何人了。 “我可以跟着你,但我有条件,” 龙儿抬起头,眼神坚定,“你不能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还要教我九阴真经。要是你做不到,我就算死,也不会听你的。” “没问题,” 谢辉爽快答应,“只要你听话,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九阴真经也可以教你。不过现在不行,得等过段时间,宫里的事稳定了再说。” 龙儿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谢辉站起身:“你先在这儿住着,别乱跑,宫女会给你送吃的。我去看看建宁,免得她又闹。” 走出偏房,就看见建宁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拿着颗糖,却没吃,眼神里满是担心。谢辉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怎么不吃?不是最喜欢吃这个吗?” “谢辉,” 建宁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刚才跟你打的人,是不是很厉害?你以后能不能别再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了?我怕你出事。” 谢辉心里一暖,摸了摸她的头:“放心,我很厉害,没人能伤到我。以后我会尽量少去危险的地方,不过要是有坏人欺负你,我肯定会去收拾他们。” 建宁笑了,把糖递到谢辉嘴边:“那你吃,吃完我给你弹曲子听,我新学了一首,可好听了。” 谢辉张嘴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他看着建宁开心的样子,心里琢磨着 —— 建宁和毛东珠算是搞定了,龙儿也初步折服了,接下来就是利用毛东珠打探宫里的消息,找剩下的四十二章经,再想办法完全收服龙儿。 他摸出对讲机,走到院子角落,按下通话键:“双儿,我这边没事,刚解决了点小麻烦,你放心。” 对讲机里很快传来双儿温柔的声音:“辉哥,没事就好,我今天给你做了件新的里衣,放在小宇宙里了,你记得穿。” “好,我知道了,” 谢辉笑着说,“你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挂了对讲机,谢辉心里满是踏实 —— 有双儿在庄家等着,有建宁在宫里陪着,还有毛东珠和龙儿帮忙,接下来的事情,肯定会越来越顺利。 回到石凳旁,建宁已经拿出了一把琵琶,轻轻拨动琴弦,清脆的琴声在院子里回荡。谢辉靠在石凳上,闭上眼睛,听着琴声,感受着身边的宁静,心里却在盘算着明天的计划 —— 让毛东珠打探康熙手里有没有四十二章经,让韦小宝盯着海大富的动静,再跟龙儿聊聊神龙教的事,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 琴声渐渐停了,建宁靠在谢辉身边,小声说:“谢辉,我真希望能一直这样,每天都能跟你在一起,不用管宫里的规矩,也不用管其他人。” 谢辉紧紧握住她的手:“会的,等我把宫里的事办完,就带你去一个好地方,那里没有规矩,没有坏人,只有咱们和朋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建宁眼睛一亮:“真的吗?那你可要说话算话!” “当然,” 谢辉笑着点头,心里却在想 —— 等收服了所有女主,拿到所有宝物,就带着她们回小宇宙,让她们跟黄蓉、苏明玉她们见面,到时候肯定会很热闹。 夜色渐深,建宁回房睡了,谢辉也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打开体内小宇宙,拿出双儿做的里衣,摸了摸布料,又看了看放在里面的四十二章经,心里充满了干劲。不管是神龙教还是康熙,不管是剩下的四十二章经还是没收服的女主,他都有信心搞定。 第二天一早,谢辉刚起床,就看见毛东珠派人送来消息,说康熙今天要在御书房召见韦小宝,好像有重要的事跟他说。谢辉心里一动 —— 难道是关于四十二章经的事?他赶紧叫醒韦小宝,让他去御书房的时候多加留意,有消息及时用对讲机联系他。 韦小宝点了点头,揣着对讲机就往御书房跑。谢辉则走到偏房,敲了敲门:“龙儿,起来了吗?我有话跟你说。” 门很快开了,龙儿穿着一身宫女服,脸色比昨天好了很多。她看着谢辉:“什么事?” “跟我说说神龙教的事,” 谢辉走进屋,“你们教主让你来找毛东珠要四十二章经,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其他目的?” 龙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教主还让我打听康熙的动向,说要找机会刺杀康熙,推翻清朝……” 谢辉眼睛一亮 —— 这可是个重要的消息!要是能提前阻止神龙教的刺杀计划,不仅能在康熙面前立大功,还能趁机彻底收服龙儿。他赶紧说:“你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动手吗?有多少人?” “不知道,” 龙儿摇了摇头,“教主没说具体时间,只说让我等消息。不过我听说,神龙教这次派了很多高手来京城,都藏在城外的破庙里。” 谢辉点了点头,心里有了计划 —— 等韦小宝从御书房回来,就跟他和海大富商量,先去城外的破庙看看,把神龙教的人一网打尽,免得他们再搞事。 就在这时,对讲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韦小宝发来的消息:“辉哥!皇上让我跟海大富去城外查探神龙教的据点,说有人举报城外破庙里有可疑人员!” 谢辉心里一乐 ——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他赶紧回复:“知道了,我跟你们一起去,在城门口汇合!” 挂了对讲机,谢辉对龙儿说:“跟我走,去城外破庙,看看你们神龙教的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龙儿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去。” 两人走出寝宫,正好遇到建宁。建宁看着龙儿,好奇地问:“谢辉,这是谁啊?怎么穿着宫女服,以前没见过。” “这是我新找的宫女,叫龙儿,手脚麻利,以后让她跟着你,帮你打理琐事,” 谢辉赶紧编了个理由,“我跟她去城外办点事,很快就回来,你乖乖在宫里等着。” 建宁虽然有点纳闷,但也没多问,点了点头:“那你早点回来,我等你给我带好吃的。” 谢辉笑着点头,带着龙儿往城外走。他知道,这次去破庙,肯定会有一场大战,不过他一点都不担心 —— 有九阴真经在手,还有龙儿这个 “内应”,就算神龙教有再多高手,也不是他的对手! 第12章 破庙剿神龙 龙儿心渐倾 城门口的风裹着沙尘,吹得韦小宝的太监帽都歪了。他盯着跟在谢辉身边的龙儿,眼睛直打转,凑到谢辉耳边小声嘀咕:“辉哥,这姑娘看着就不好惹,你让她跟着咱们去破庙,万一她是神龙教的卧底,背后捅咱们一刀咋办?” 谢辉还没开口,龙儿先冷冷瞥了韦小宝一眼:“我要是想捅你,你现在已经躺地上了。” 韦小宝吓得一缩脖子,赶紧躲到谢辉身后:“你看你看,还没咋样就威胁人,辉哥你可得护着我!” “行了别闹,” 谢辉拍了拍韦小宝的后脑勺,“龙儿现在跟咱们一伙,不会搞小动作。再说有我在,她就算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 正说着,海大富拄着拐杖慢悠悠走过来,脸色比昨天好了点,手里还揣着个药瓶:“都到齐了?那咱们赶紧走,皇上催得紧,晚了要是让神龙教的人跑了,咱们都没好果子吃。” 四人雇了两辆马车,往城外破庙赶。路上,龙儿坐在谢辉旁边,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破庙里的领头叫青竹翁,是神龙教的护法,武功很高,擅长用毒针,你们得小心。” 谢辉点了点头:“他的毒针有啥破绽没?比如射程或者发作时间。” “毒针射程不远,最多三丈,发作时间很快,中了针要是没解药,半个时辰就会毙命,” 龙儿说着,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递给谢辉,“这里面是解药,你拿着,以防万一。” 谢辉接过瓷瓶,塞进怀里:“谢了,要是这次能顺利解决他们,我教你九阴真经的入门心法。” 龙儿眼睛亮了亮,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却悄悄柔和了点 —— 她练了十年神龙教武功,早就想突破瓶颈,九阴真经对她来说,诱惑力太大了。 韦小宝坐在另一辆马车上,扒着窗户跟谢辉喊:“辉哥!要是咱们端了神龙教的据点,皇上会不会赏咱们黄金啊?我听说皇宫里有好多金砖,要是能赏几块,我就发财了!” 谢辉笑骂:“就知道钱,等解决了正事,少不了你的好处。” 约莫一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一片荒坡前。远处的破庙孤零零立在坡上,屋顶塌了一半,门口杂草丛生,看着像荒废了好几年。海大富跳下马车,眯着眼睛观察:“不对劲,这破庙看着太安静了,说不定里面藏了埋伏。” 谢辉点点头,启动九阴真经里的轻功,脚步轻点地面,悄无声息地往破庙摸去。到了庙门口,他侧耳听了听,里面传来男人的说话声,还夹杂着兵器碰撞的脆响。 “…… 教主说了,三天后康熙去天坛祭天,咱们就在半路埋伏,用毒箭射杀他!到时候清朝大乱,咱们神龙教就能趁机拿下京城!” 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应该就是青竹翁。 “那要不要通知毛东珠?让她在宫里接应咱们?” 另一个声音问。 “不用,那女人现在跟谢辉走得近,指不定已经反水了,等咱们杀了康熙,再收拾她也不迟!” 谢辉心里一凛 —— 原来神龙教要在祭天的时候刺杀康熙!他赶紧退回去,跟海大富等人说了里面的情况。 “那咱们得赶紧想办法,不能让他们把消息传出去!” 海大富急了,“要是康熙出了意外,咱们都得掉脑袋!” “别急,” 谢辉琢磨了一下,“里面大概有十五个人,青竹翁最厉害,其他人都是小喽啰。咱们分两路,我和龙儿从正门冲进去,缠住青竹翁;海公公和韦小宝从后门绕过去,堵住他们的退路,别让他们跑了。” 韦小宝一听要从后门绕,脸都白了:“辉哥,后门要是有埋伏咋办?我可打不过那些人!” “给你这个,”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个烟雾弹递给韦小宝,“要是遇到危险,就把这个扔出去,烟雾能挡视线,你趁机跑就行。再说海公公会护着你,怕啥?” 韦小宝接过烟雾弹,这才稍微放心:“行吧,那我就跟海公公走后门。” 四人按计划行动。谢辉和龙儿走到破庙正门,谢辉一脚踹开虚掩的庙门,大喊一声:“神龙教的人,都给我出来受死!” 庙里的人吓了一跳,十几个黑衣人瞬间围了上来,为首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手里拿着个装着毒针的竹筒,正是青竹翁。他看到龙儿,脸色一沉:“龙儿!你居然跟朝廷的人勾结,背叛神龙教,你不怕教主扒你的皮吗?” “教主只把我当工具,我为什么不能反?” 龙儿拔出腰间的剑,指向青竹翁,“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收拾你这个败类!” 青竹翁气得冷笑:“好!好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今天我就先杀了你,再杀了这两个朝廷的狗!” 说着就举起竹筒,对着龙儿射出道毒针。 谢辉眼疾手快,一把拉过龙儿,同时甩出一块石子,正好打在青竹翁的手腕上。青竹翁吃痛,竹筒 “当啷” 掉在地上,毒针撒了一地。 “敢跟我动手,你还嫩了点!” 谢辉纵身一跃,朝着青竹翁冲过去,手里没拿刀,只用拳头 —— 九阴真经的摧心掌威力太大,他怕一不小心把青竹翁打死,还得留着他问其他据点的消息。 青竹翁也不含糊,从怀里摸出把短刀,朝着谢辉刺过来。两人打在一起,拳风刀影,庙里的桌子椅子被撞得东倒西歪。龙儿则跟其他黑衣人打起来,她的剑法又快又狠,没一会儿就撂倒了三个,剩下的黑衣人见她这么厉害,都不敢上前,只敢围着她打转。 后门那边,韦小宝和海大富刚绕过去,就看见两个黑衣人守在门口。海大富拐杖一甩,杖头弹出把小刀,朝着一个黑衣人刺过去。那黑衣人没防备,被刺中胸口,当场倒在地上。 另一个黑衣人举着刀冲过来,韦小宝吓得赶紧扔出烟雾弹。白色烟雾瞬间弥漫开来,黑衣人啥也看不见,乱挥着刀喊:“人呢?别躲躲藏藏的!” 韦小宝趁机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黑衣人后脑勺砸过去。黑衣人 “扑通” 一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搞定!” 韦小宝得意地拍了拍手,刚想进去,就听见庙里传来谢辉的喊声:“小宝!赶紧进来帮忙,青竹翁用毒针偷袭!” 韦小宝和海大富赶紧冲进庙,就看见谢辉捂着胳膊,脸色有点发白,青竹翁手里拿着另一筒毒针,正准备再射。 “住手!” 韦小宝大喊一声,抓起地上的石灰粉就往青竹翁脸上撒。青竹翁没防备,被石灰粉迷了眼,疼得大喊:“我的眼睛!” 谢辉趁机冲上去,一掌拍在青竹翁的胸口。青竹翁 “哇” 地吐口血,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龙儿赶紧跑过来,从怀里摸出解药,递给谢辉:“快把解药吃了,你中了毒针,再晚就来不及了。” 谢辉接过解药,刚想吞下去,就听见青竹翁冷笑:“没用的!我的毒针是特制的,你们手里的解药根本不管用!你们都得死!” 龙儿脸色一变:“不可能!这解药是我亲手做的,怎么会不管用?” “你做的解药早就被我换了,” 青竹翁笑得猖狂,“你以为我会那么傻,让你带着真解药跟朝廷的人合作?半个时辰后,你们都会毒发身亡,哈哈哈!” 韦小宝吓得腿都软了:“辉哥,这可咋办啊?咱们不会真要死在这儿吧?我还没娶老婆呢,我不想死!” 谢辉没慌,他想起自己体内的小宇宙里有桃花岛的丹药 —— 黄蓉之前说过,桃花岛丹药能解百毒。他赶紧打开小宇宙,摸出一颗丹药,塞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胳膊上的疼痛感很快就消失了。 “别慌,我有解药,” 谢辉说着,又摸出两颗丹药,递给海大富和龙儿,“你们也吃了,能解百毒。” 海大富和龙儿赶紧接过丹药吃了,没一会儿,海大富脸上的苍白也退了下去。 青竹翁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不可能!你的解药怎么会有用?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 谢辉走到青竹翁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说,神龙教还有其他据点吗?都在什么地方?” 青竹翁咬着牙,不肯说话。谢辉稍微用力,青竹翁疼得惨叫:“我说我说!京城还有三个据点,分别在城西的铁匠铺、城南的客栈和城北的粮仓!领头的都是护法,武功跟我差不多!” 谢辉点了点头,对海大富说:“把他绑起来,带回京城交给康熙,让皇上派人去端了其他据点。” 海大富赶紧让韦小宝找绳子,把青竹翁绑得严严实实。韦小宝一边绑一边骂:“让你用毒针偷袭辉哥,让你换解药,现在知道怕了吧?等回到京城,我让皇上把你关进大牢,天天给你吃馊饭!” 收拾完青竹翁,谢辉在破庙里搜了一圈,找到不少好东西 —— 十几本神龙教武功秘籍,还有一箱子金银珠宝,应该是神龙教的活动经费,另外还有一张地图,上面标着其他据点的位置。 “发财了发财了!” 韦小宝抱着金银珠宝,眼睛都直了,“辉哥,这些钱咱们能不能分了?我要把这些金砖带回家,让我娘也享享福!” “想啥呢,” 谢辉敲了敲他的脑袋,“这些钱得交给皇上,算是缴获的赃款。不过皇上肯定会赏咱们,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 韦小宝虽然有点不乐意,但也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恋恋不舍地把金银珠宝放回去。 龙儿看着谢辉手里的神龙教秘籍,犹豫了一下开口:“这些秘籍里有几本是神龙教的核心武功,虽然不如九阴真经,但也有可取之处,你可以留着看看。” 谢辉笑了笑:“好啊,要是有看不懂的地方,还得请你帮忙讲解。” 龙儿点了点头,没说话,但耳朵却悄悄红了 —— 她没想到谢辉会这么信任她,愿意让她看这些秘籍。 四人押着青竹翁,坐着马车往京城赶。路上,海大富靠在车壁上,看着谢辉的眼神满是佩服:“谢小哥,这次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咱们不仅抓不到青竹翁,还得中他的毒针。以后宫里的事,我听你的。” 谢辉笑了笑:“都是为了皇上办事,不用这么客气。等咱们把京城的神龙教据点都端了,就能安心找剩下的四十二章经了。” 韦小宝突然想起什么,一拍大腿:“对啊!辉哥,咱们还没找齐四十二章经呢!太后那本已经拿到了,皇上手里好像还有一本,咱们得想办法弄到手!” “不急,” 谢辉摸了摸怀里的四十二章经锦盒,“等解决了神龙教的事,再找机会跟皇上要,现在最重要的是保证皇上的安全,别让神龙教的人有机可乘。” 回到京城,四人直接去了皇宫。康熙在御书房等着,听他们说端了破庙据点,还抓了青竹翁,高兴得拍了桌子:“好!你们做得好!海大富,你赶紧派人去端了其他三个据点,不能让神龙教的人再兴风作浪!谢辉,龙儿,你们俩立了大功,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跟朕说!” 谢辉躬身道:“皇上,臣不要赏赐,只求皇上能让龙儿留在臣身边,帮臣处理神龙教的事。另外,臣听说皇上手里有一本四十二章经,臣想借来看一看,研究里面的秘密,说不定能找到神龙教的老巢。” 康熙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行,龙儿就留在你身边,四十二章经朕明天让太监给你送去。不过你要记住,看完了得还给朕,那可是先帝留下的宝物。” “谢皇上!” 谢辉赶紧道谢,心里乐开了花 ——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拿到了康熙手里的四十二章经,离找齐八本又近了一步。 龙儿也跟着躬身道谢,看向谢辉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感激 —— 她本来以为康熙会怀疑她的身份,没想到谢辉一句话就帮她搞定了,还让她能名正言顺地留在谢辉身边。 从御书房出来,韦小宝凑到谢辉身边,挤眉弄眼地说:“辉哥,你可真厉害,皇上都对你言听计从!要是以后你想当皇上,我肯定第一个支持你!” 谢辉笑骂:“别胡说,小心被人听见砍了你的头。咱们先把青竹翁交给刑部,再回去歇会儿,明天还要去端其他据点呢。” 龙儿跟在谢辉身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觉得 —— 跟着谢辉,好像比在神龙教自在多了。他不仅武功高,还懂谋略,更重要的是,他不会像教主那样利用她,反而会真心实意地帮她。或许,跟着他,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 回到建宁的寝宫,建宁早就等着了,看见谢辉就跑过来,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谢辉!你没事吧?我听说你中了毒针,吓死我了!” “没事,我有解药,” 谢辉笑着安抚她,从怀里摸出颗水果糖递给她,“给你带的糖,草莓味的,你尝尝。” 建宁喜滋滋地接过糖,剥开纸含进嘴里,靠在谢辉身边:“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对了,那个龙儿姑娘,皇上真的让她留在你身边了?” “嗯,” 谢辉点头,“她能帮咱们处理神龙教的事,有她在,咱们能省不少劲。” 建宁虽然有点小小的不开心,但也没多说什么 —— 她知道谢辉有正事要办,不能总围着她转。 晚上,谢辉把神龙教秘籍和四十二章经都放进体内小宇宙,又跟双儿用对讲机报了平安。双儿在对讲机里叮嘱他注意安全,还说给他做了新的棉衣,等他有空回庄家拿。 挂了对讲机,谢辉躺在床上,心里琢磨着明天的计划 —— 先去端了城西的铁匠铺据点,再跟龙儿研究神龙教秘籍,顺便教她九阴真经的入门心法。等解决了所有神龙教据点,就找机会收服阿珂,然后再想办法推翻清朝,建立新朝。 想着想着,谢辉就睡着了。他梦见自己找齐了所有四十二章经,还收服了所有女主,带着她们回到小宇宙,跟黄蓉、苏明玉她们一起吃饭,场面热闹得很。 第13章 铁匠铺破敌夺宝 寝宫夜谈定情 御书房的明黄色龙帘还没完全放下,康熙手里捏着青竹翁招供的据点名单,指尖在 “城西铁匠铺” 几个字上敲了敲:“谢辉,城西那处据点离禁军大营近,却敢明目张胆藏神龙教人,可见胆大包天。朕给你调二十个禁军,你带上去,务必把人抓干净,别留活口!” 谢辉刚要躬身应下,韦小宝先凑了上去,眼睛盯着康熙桌角的银元宝:“皇上,抓了神龙教的人,缴获的金银能不能赏点给小的?上次破庙里那箱珠宝,小的连摸都没摸够呢!” 康熙被他逗笑,随手扔了个五两重的银元宝过去:“就知道你贪财!这次缴获的东西,你先挑三成,剩下的交国库。” 韦小宝接住银元宝,掂量着差点笑出声:“谢皇上!皇上圣明!” 谢辉踹了他一脚,对着康熙躬身:“臣领命,不过不用调禁军,臣带韦小宝、龙儿去就行 —— 人多反而容易打草惊蛇,神龙教的人擅长用毒,禁军去了怕是要吃亏。” 康熙想了想,点头同意:“也行,你们小心,要是打不过就撤,朕再派大军围剿。” 出了御书房,刚拐过回廊,就看见建宁提着裙摆跑过来,鹅黄色宫装沾了点尘土,显然是等了好一会儿:“谢辉!你们要去哪儿?带我一起去好不好?我在家待着快闷死了!” 谢辉赶紧拉住她,怕她摔着:“去城西抓坏人,危险得很,你去了我还得分心护着你。等我回来,给你带城西最有名的糖画,比宫里的点心还好吃。” 建宁撅着嘴,还是不乐意:“那你得给我留个好玩的东西,不然我就跟皇兄说你欺负我!” 谢辉无奈,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个粉色的塑料发卡 —— 是上次从现实世界带的,上面还嵌着小水钻,在阳光下闪着光:“这个给你,戴在头上好看,比宫里的金钗还别致。” 建宁眼睛瞬间亮了,抢过发卡别在头发上,对着旁边的宫女镜子照了照:“哇!真好看!谢辉,你怎么总有这么多新奇玩意儿?” “祖传的手艺,” 谢辉笑着糊弄,“我得走了,你乖乖在宫里等着,别乱跑。” 建宁点了点头,又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亲了一下,红着脸跑回寝宫:“早点回来!” 韦小宝在旁边看得直撇嘴:“哎哟喂,这酸劲儿,我牙都快掉了!辉哥,你以后可别当着我面秀恩爱了,我还没娶老婆呢!” 龙儿冷冷瞥了他一眼:“没人逼你看。” 韦小宝刚想怼回去,被谢辉一眼瞪回去,只能嘟囔着跟在后面。三人雇了辆马车,往城西赶,路上龙儿突然开口:“城西铁匠铺的护法叫赤焰老怪,擅长用火焰刀,刀上还涂了毒,你们得小心他的刀气。” 谢辉点头:“他的火焰刀有啥弱点没?比如怕水或者怕硬兵器?” “怕玄铁,” 龙儿回忆着,“火焰刀靠内力催动,玄铁密度大,能挡住刀气。不过玄铁稀有,咱们手里应该没有……” “巧了,” 谢辉笑着打开体内小宇宙,摸出一把玄铁匕首 —— 是之前从鳌拜余党手里缴获的,“这个够不够?” 龙儿眼睛瞪了瞪,没说话,但握着剑柄的手松了点 —— 她发现谢辉好像永远都能拿出让人意外的东西,跟他在一起,好像再危险的事都不用怕。 马车停在城西一条窄巷口,铁匠铺就在巷尾,门脸不大,门口挂着 “王记铁匠铺” 的幌子,却没听见打铁的声音,透着股诡异。谢辉示意韦小宝和龙儿躲在巷口,自己则悄悄摸过去,趴在窗户上往里看。 里面果然藏着十几个黑衣人,为首的是个满脸虬髯的老头,手里拿着把通红的弯刀,正在给手下分配任务:“等会儿谢辉那小子来了,你们先上,我用火焰刀偷袭,务必一刀解决他!教主说了,谁杀了谢辉,赏黄金百两,升为护法!” 黑衣人纷纷应和,眼里满是贪婪。谢辉心里冷笑,悄悄退回去,对韦小宝和龙儿说:“里面有十五个人,赤焰老怪在中间,等会儿我先冲进去,用玄铁匕首挡他的火焰刀,龙儿你对付左边的五个,韦小宝你跟在我后面,扔石灰粉干扰他们。” 韦小宝赶紧点头:“放心辉哥!我这石灰粉保管让他们睁不开眼!” 谢辉深吸一口气,一脚踹开铁匠铺的门:“赤焰老怪!别躲在里面装孙子了,出来受死!” 里面的黑衣人吓了一跳,赤焰老怪举起火焰刀,怒视着谢辉:“你就是谢辉?敢坏我神龙教的事,今天让你死无全尸!” 说着就挥刀砍过来,一道红色的刀气直奔谢辉面门。 谢辉早有准备,举起玄铁匕首一档,“当” 的一声脆响,刀气被匕首挡住,匕首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赤焰老怪瞪大了眼:“玄铁?你怎么会有玄铁兵器?” “你管我怎么有,” 谢辉纵身一跃,朝着赤焰老怪冲过去,手里的匕首快如闪电,直刺他的胸口,“先接我一招!” 赤焰老怪赶紧挥刀格挡,两人打在一起,刀光匕首影,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龙儿也不含糊,拔出剑冲进去,对着左边的黑衣人砍过去,她的剑法又快又狠,没一会儿就撂倒了两个,剩下的黑衣人吓得不敢上前。 韦小宝抱着石灰粉,瞅准机会就往人群里撒:“让你们欺负辉哥!吃我一招‘天女散花’!” 白色的石灰粉漫天飞舞,黑衣人纷纷捂着眼惨叫,乱作一团。 谢辉抓住机会,避开赤焰老怪的刀,匕首一挥,划破了他的胳膊。赤焰老怪疼得闷哼一声,转身就想跑,谢辉哪里会给他机会,甩出一根绳子(从体内小宇宙摸的),缠住他的脚踝,用力一拉,赤焰老怪 “扑通” 摔在地上。 “还想跑?” 谢辉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匕首抵着他的脖子,“说!城南和城北的据点里有多少人?领头的是谁?” 赤焰老怪咬着牙,不肯说话。谢辉稍微用力,匕首划破了他的皮肤,渗出血来:“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比如把你扔给康熙,让他用刑,宫里的刑具,可比我这匕首厉害多了。” 赤焰老怪脸色一白,赶紧喊:“我说我说!城南是客栈,领头的是碧水老怪,擅长用水毒;城北是粮仓,领头的是黑风老怪,擅长用毒烟!每个据点有十五个人左右!” 谢辉点了点头,对龙儿说:“把他绑起来,带回京城交给刑部。” 龙儿刚拿出绳子,就听见外面传来马蹄声,韦小宝赶紧跑到门口看:“辉哥!是海公公带着禁军来了!” 海大富走进来,看到满地的黑衣人尸体和被绑的赤焰老怪,笑着说:“谢小哥,你可真厉害,这么快就搞定了!皇上怕你们出事,让我带禁军来接应。” 谢辉笑了笑:“辛苦海公公了,这里交给你们,我去搜搜有没有宝贝。” 他在铁匠铺里翻了一圈,找到不少好东西 —— 一把玄铁剑(比匕首还沉,锋利无比),十几本神龙教的毒术秘籍,还有一箱子金银元宝,至少有上千两。 “发财了发财了!” 韦小宝抱着金银箱子,眼睛都直了,“辉哥,这箱子我先抱着,回去咱们分三成!” 谢辉无奈点头:“行,先给你抱着,别弄丢了。” 龙儿看着谢辉手里的玄铁剑,犹豫了一下开口:“这把剑很重,一般人用不了,不过你内力深厚,用它刚好合适。” 谢辉掂量了一下玄铁剑,确实沉,但握着顺手:“那我就收下了,以后打架就用它。” 回到皇宫,康熙听他们说搞定了城西据点,还抓了赤焰老怪,高兴得赏了谢辉一把玉如意,又赏了韦小宝五十两银子。刚要退下,毛东珠派来的太监就来了,递上一张纸条:“谢小哥,太后娘娘说,城南客栈的碧水老怪今天派人去慈宁宫送信,说要在明天中午偷袭禁军大营,让您早做准备。” 谢辉接过纸条,心里一凛 —— 碧水老怪居然想偷袭禁军大营,这是想制造混乱!他赶紧把纸条递给康熙,康熙看完脸色沉了下来:“好个神龙教,居然敢偷袭禁军大营!谢辉,明天你带龙儿和韦小宝去城南客栈,务必在他们动手前把人抓了!” “臣领命!” 谢辉躬身应下。 出了御书房,天色已经黑了,建宁早就派宫女在门口等着,看到谢辉就跑过来:“谢辉!你可回来了!我给你留了点心,还热着呢!” 谢辉跟着她回寝宫,桌上摆着桂花糕、绿豆汤,都是他爱吃的。建宁拉着他坐下,亲自给他盛了碗绿豆汤:“快喝,解解暑,今天打坏人肯定累坏了。” 谢辉喝了一口,甜丝丝的,心里暖暖的:“谢谢公主,你也吃。” 两人正吃着,龙儿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本毒术秘籍:“这是今天从铁匠铺搜的,里面有碧水老怪水毒的解法,我看了一遍,有点地方不懂,想问问你。” 谢辉放下碗,接过秘籍:“行,咱们去偏房说,别打扰公主休息。” 建宁撅了嘴,但也没反对:“那你们早点休息,别聊太晚。” 到了偏房,谢辉翻开秘籍,里面的字有点潦草,但大致能看懂。他指着其中一段:“这个水毒是用碧水蛇的毒液做的,解法里说用金银花和薄荷煮水,其实不对,应该再加一味黄连,不然解不了根。” 龙儿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你还懂毒术?” “略懂一点,” 谢辉笑了笑,“以前在别的地方学过。对了,九阴真经的入门心法,我今天教你两句,你记好。” 他轻声念出心法口诀,龙儿认真听着,时不时提问,谢辉耐心解答。不知不觉就聊到了半夜,龙儿看着谢辉的侧脸,心里突然觉得很踏实 —— 以前在神龙教,教主只会逼她练功、执行任务,从没人这么耐心教她东西,更没人关心她懂不懂。 “谢谢,” 龙儿小声说,“要是早点遇到你,我就不用在神龙教受那么多苦了。” 谢辉看着她,笑了笑:“现在遇到也不晚,以后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龙儿的脸颊悄悄红了,低下头,没再说话,但心里的防线却彻底塌了 ——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倾心于这个男人了。 谢辉摸出对讲机,走到院子里,按下通话键:“双儿,你睡了吗?我今天搞定了城西的据点,没事了。” 对讲机里传来双儿迷糊的声音:“辉哥…… 你没事就好,我给你做了棉衣,放在小宇宙里,天凉了,记得穿……” “好,我知道了,你赶紧睡,” 谢辉笑着说,“明天我可能要去城南,等忙完了就回来看你。” 挂了对讲机,谢辉抬头看着月亮,心里满是干劲 —— 明天搞定碧水老怪,再后天搞定黑风老怪,等神龙教的据点都端了,就能安心找剩下的四十二章经,然后收服阿珂,一步步推进剧情。 回到偏房,龙儿已经把秘籍收好,坐在床边等他:“明天去城南,我跟你一起,碧水老怪的水毒我知道怎么防,能帮上忙。” “好,” 谢辉点头,“早点休息,明天才有精神打架。” 龙儿点了点头,看着谢辉走出偏房,心里默默念着他教的九阴真经心法 ——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黑暗了,因为有谢辉这束光,照亮了她的路。 第二天一早,谢辉刚起床,就看见韦小宝兴高采烈地跑进来:“辉哥!海公公说皇上要赏咱们绸缎和珠宝,让咱们去领!还有,我昨天抱回来的金银,已经分好三成了,你看!” 他手里拿着个小布包,里面装满了碎银子。 谢辉笑了笑:“先别着急领赏,等搞定了碧水老怪,皇上肯定赏更多。走,咱们先去城南客栈,别让那些人跑了。” 三人收拾好东西,往城南赶去。路上,韦小宝还在念叨着赏赐,龙儿则在旁边补充碧水老怪的情报,谢辉听着,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 今天,一定要把碧水老怪彻底拿下! 第14章 客栈破水毒擒敌 密信露经书线索 马车轱辘碾过城南的青石板路,韦小宝扒着车窗往外瞅,嘴里不停念叨:“这城南的街咋比城西还破?等会儿抓了碧水老怪,咱们可得好好搜搜客栈,别跟上次似的,只捞着点碎银子!” 谢辉靠在车壁上,手里把玩着玄铁匕首,闻言踹了他一脚:“急什么?碧水老怪是神龙教护法,手里肯定有不少好东西。再说你上次那三成金银还没捂热,就想着再捞,小心撑着。” 龙儿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从铁匠铺搜来的毒术秘籍,手指在 “碧水毒” 那一页划着:“碧水老怪的水毒藏得很隐蔽,可能混在茶水、井水甚至露水里,无色无味,中了毒会浑身发麻,半个时辰后就会窒息而死。” 谢辉点头,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三个瓷瓶,递给两人:“这里面是桃花岛的解毒丹,提前吃一颗,能防半个时辰水毒。等会儿进客栈,不管谁递水,都别喝,先用这个试纸测一下。” 说着又摸出几张黄色的纸片 —— 是他从现实世界带的 ph 试纸,晒干后剪成小块,“这纸遇毒会变红色,比肉眼看靠谱。” 韦小宝接过瓷瓶和试纸,好奇地把试纸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这玩意儿真能测毒?别是你从哪个地摊上淘的破烂吧?” “不信拉倒,” 谢辉收回手作势要拿回来,“等会儿中了毒,我可不给你第二颗解药。” 韦小宝赶紧把试纸揣进怀里,连连点头:“信!我信!辉哥的东西哪能是破烂,肯定是仙家宝贝!” 龙儿看着两人斗嘴,嘴角悄悄勾了勾 —— 跟谢辉和韦小宝在一起,比在神龙教时轻松多了,不用时刻提着心防着被人算计。 马车停在 “悦来客栈” 门口,这客栈看着比旁边的铺子气派些,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却没一个客人进出,透着股诡异。谢辉让车夫在巷口等着,自己则带着韦小宝和龙儿往客栈走。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摔东西的声音,一个粗哑的嗓门喊:“都给我机灵点!等会儿谢辉那小子来了,谁要是敢掉链子,我让他尝尝碧水毒的滋味!” 谢辉对视一眼,韦小宝立马装出慌慌张张的样子,跌跌撞撞冲进客栈:“掌柜的!给我来两间上房!外面太乱了,我这表哥和妹妹想赶紧歇脚!” 客栈里的十几个黑衣人瞬间看过来,为首的是个瘦高个老头,脸上没什么肉,眼睛却像毒蛇似的,手里端着个青花瓷碗,碗里装着清水 —— 正是碧水老怪。他上下打量着韦小宝,又看向门口的谢辉和龙儿,眼神里满是警惕:“你们是什么人?从哪儿来的?” “从乡下逃难来的,” 韦小宝搓着手,故意露出怀里的碎银子,“听说京城安全,就想来投奔亲戚,没想到刚到城南就遇到乱兵,吓得我们赶紧找客栈躲躲。” 碧水老怪盯着那碎银子看了会儿,眼里闪过贪婪,对着旁边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既然是逃难的,就先住下吧。小三,带他们去二楼房间,再给他们倒点茶水,解解渴。” 一个矮胖的黑衣人应了声,领着三人往二楼走。路过柜台时,谢辉悄悄把一张试纸扔进柜台后的水桶里,试纸瞬间变成了深红色 —— 果然,连井水都被下了毒。 到了二楼房间,矮胖黑衣人刚要转身去倒茶,谢辉突然出手,一掌拍在他后颈,黑衣人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地上。韦小宝赶紧把人拖到床底,拍了拍手上的灰:“辉哥,还是你厉害!这小子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别得意,” 谢辉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下面至少有十五个黑衣人,碧水老怪手里还可能有其他毒,咱们得小心。” 龙儿走到门口,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他们好像在商量怎么用毒烟堵门,想把咱们困在房间里。” 谢辉眼睛一亮:“正合我意!韦小宝,你把这个烟雾弹藏在门后,等会儿他们推门,你就扔出去;龙儿,你跟在我后面,等会儿我缠住碧水老怪,你对付其他黑衣人;我这里还有几个震爆弹,等烟雾起来,我扔出去,能让他们暂时听不见看不见。” 说着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几个黑色的小球 —— 正是现代的震爆弹,之前在《西虹市首富》世界买的,一直没机会用。 韦小宝接过烟雾弹,眼睛瞪得溜圆:“辉哥,你这宝贝也太多了吧?以后能不能多给我几个,我好防身!” “等搞定了神龙教,给你一箱子,”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准备好,他们应该快上来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外面就传来脚步声,碧水老怪的声音响起:“里面的人听着!赶紧出来受死!不然我就放毒烟了!” 谢辉对两人使了个眼色,韦小宝赶紧躲在门后,龙儿握紧了剑柄。碧水老怪见里面没动静,怒喝一声:“给我把门撞开!” “砰” 的一声,房门被撞开,几个黑衣人举着刀冲进来。韦小宝立马扔出烟雾弹,白色烟雾瞬间弥漫开来,黑衣人吓得乱喊:“什么东西?!我的眼睛!” 谢辉趁机扔出两个震爆弹,“嘭嘭” 两声巨响,客栈里的玻璃都震碎了,黑衣人捂着耳朵惨叫,碧水老怪也被震得头晕目眩。 “上!” 谢辉大喊一声,握着玄铁剑冲出去,剑刃划过空气,带着风声,一剑就砍断了一个黑衣人的刀,顺势刺中他的胸口。龙儿也跟着冲出去,剑法比之前更凌厉 —— 显然是练了谢辉教的九阴真经入门心法,没一会儿就撂倒了三个黑衣人。 碧水老怪缓过神来,从怀里摸出个竹筒,对着谢辉就喷出水雾:“小子!尝尝我的碧水毒!” 谢辉早有准备,从怀里摸出块透明的塑料布 —— 是从现实世界带的雨衣剪的,挡住了水雾,同时一剑刺过去。碧水老怪没想到他有这招,赶紧往后退,却被韦小宝扔过来的石灰粉迷了眼:“老东西!吃我一招!” “我的眼睛!” 碧水老怪疼得大喊,手里的竹筒掉在地上。谢辉趁机冲上去,玄铁剑抵在他的脖子上:“别动!再动我就砍了你的头!” 碧水老怪浑身发抖,不敢再动。剩下的黑衣人见首领被擒,有的想跑,有的想反抗,都被龙儿和谢辉一一制服,没一会儿就全倒在地上。 谢辉踩着碧水老怪的背,剑尖又往前送了送:“说!你把水毒的解药藏在哪儿?还有城北黑风老怪的据点,具体在粮仓哪个位置?” 碧水老怪咬着牙,不肯说话。谢辉冷笑一声,用玄铁剑挑开他的衣领,露出胸口的穴位:“我知道你怕疼,这是‘笑腰穴’,我要是点下去,你会笑到喘不过气,比死还难受。你说不说?” 碧水老怪脸色一白,赶紧喊:“我说我说!解药在柜台下面的暗格里,黑风老怪的据点在城北粮仓的西厢房,里面有个密室,藏着毒烟的原料!” 谢辉让龙儿去柜台找解药,自己则继续审问:“神龙教教主让你们找四十二章经,你们找到了几本?都藏在哪儿?” 碧水老怪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教主已经找到了两本,藏在神龙教总坛。另外,郑克塽手里还有一本,教主让我们想办法从他手里抢过来!” 谢辉眼睛一亮 —— 郑克塽!这可是收服阿珂的关键!他赶紧追问:“郑克塽现在在哪儿?你们打算怎么抢经书?” “郑克塽在京城的驿馆里,我们打算明天晚上偷袭他,趁他不备把经书抢过来,” 碧水老怪说完,赶紧求饶,“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放了你?” 谢辉冷笑,“你害了那么多人,现在想求饶,晚了!” 说着一掌拍在他的后颈,碧水老怪晕了过去。 这时龙儿拿着一个瓷瓶回来:“找到了,这就是水毒的解药。另外,我在柜台暗格里还发现了这个。” 她递过来一张黄色的纸,上面画着复杂的地图,还有几行字。 谢辉接过一看,眼睛瞬间亮了 —— 这是一张神龙教总坛的地图,上面还标注着 “四十二章经(两本)藏于教主寝宫密室” 的字样!旁边还有一行小字:“郑克塽驿馆守卫薄弱,可趁夜偷袭。” “发财了!” 韦小宝凑过来看见地图,兴奋得跳起来,“辉哥,有了这地图,咱们就能端了神龙教总坛,把那两本经书也抢过来!” 谢辉点头,把地图收进体内小宇宙:“先别急,等搞定了黑风老怪,再想总坛的事。现在先把碧水老怪绑起来,交给海公公,顺便把这地图给皇上看看,让他派人参详一下。” 三人把碧水老怪绑得严严实实,又在客栈里搜了一圈,找到不少好东西 —— 一箱子金银元宝(至少有两千两),十几瓶不同的毒药和解药,还有一本《碧水毒经》,里面记载了各种水毒的制作和破解方法。 “这毒经可是好东西!” 龙儿拿着书,眼里满是惊喜,“里面有几种毒的解法,连神龙教总坛都没有记载。” “那你就拿着,” 谢辉笑着说,“以后遇到毒,你就能帮忙破解了。” 龙儿接过书,脸颊微红,小声说了句 “谢谢”。 三人押着碧水老怪,坐着马车往皇宫赶。路上,谢辉摸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双儿,你那边怎么样?我刚搞定了城南的碧水老怪,没事了。” 对讲机里很快传来双儿温柔的声音:“辉哥,没事就好,我今天给你做了羊肉汤,放在小宇宙的保温箱里,你回来记得喝。对了,徐大哥说城北粮仓附近最近有陌生人晃悠,你去的时候要小心。” “好,我知道了,” 谢辉笑着说,“你别太累了,等我搞定了黑风老怪,就回来看你。” 挂了对讲机,他又摸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城南最有名的糖画,有兔子、老虎的造型,栩栩如生。“这是给建宁带的,她昨天还念叨着要糖画,正好给她个惊喜。” 韦小宝凑过来,伸手就想拿一个:“辉哥,给我也留一个呗!我还没吃过这么好看的糖呢!” “不行,” 谢辉把糖画收起来,“这是给建宁的,想要自己买去。” 韦小宝撇了撇嘴,只能作罢。 回到皇宫,海大富已经在宫门口等着了,看到他们押着碧水老怪,赶紧迎上来:“谢小哥,你们可算回来了!皇上都问了好几遍了!” 谢辉把碧水老怪交给海大富的手下,又把神龙教总坛的地图递给海大富:“海公公,这是从碧水老怪身上搜出来的神龙教总坛地图,上面还有四十二章经的下落,你赶紧给皇上送去。” 海大富接过地图,眼睛一亮:“好!我这就去!皇上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重赏你们!” 谢辉笑了笑,没多说,带着韦小宝和龙儿往建宁的寝宫走。刚到门口,就看见建宁穿着粉色宫装,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看到他们回来,赶紧跑过来:“谢辉!你可回来了!我等了你一天,你答应我的糖画呢?” 谢辉从怀里摸出糖画,递给她:“诺,给你带了兔子的,你最喜欢的。” 建宁接过糖画,高兴得跳起来,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哇!真甜!比宫里的糖好吃多了!谢辉,你真好!” 说着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红着脸跑回屋,“我去把糖画收起来,等会儿跟你一起吃!” 龙儿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满是羡慕 —— 她从来没体会过这种轻松的感情,建宁虽然刁蛮,却能毫无顾忌地对谢辉好,而自己,只能默默跟在他身边。 谢辉注意到她的神色,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羡慕,以后咱们都会有这样的日子。对了,今天你在客栈表现得很好,我教你九阴真经的‘摧心掌’招式,比你现在的剑法更厉害。” 龙儿眼睛一亮,赶紧点头:“好!我一定好好学!” 韦小宝在旁边看得直撇嘴:“又教武功又送东西,辉哥你也太偏心了!什么时候教我两招啊?” “等你什么时候不贪财了,” 谢辉笑着说,“明天咱们去城北粮仓抓黑风老怪,你要是表现好,我就教你一招保命的功夫。” 韦小宝一听,立马来了精神:“真的?辉哥你放心,明天我肯定好好表现,不拖后腿!” 晚上,谢辉在偏房教龙儿摧心掌的招式,龙儿学得很认真,没一会儿就掌握了要领。谢辉看着她的进步,心里很满意 —— 龙儿不仅武功底子好,还肯学,以后肯定能成为他的得力帮手。 教完武功,谢辉躺在床。上,摸出神龙教总坛的地图,在心里琢磨着 —— 等搞定了黑风老怪,就该想办法对付郑克塽,收服阿珂了。郑克塽手里有一本四十二章经,只要拿到那本,加上之前从毛东珠和康熙手里拿到的,就有四本了,离找齐八本又近了一步。 他又摸出对讲机,给双儿发了条消息:“明天去城北粮仓,完事了就回庄家看你。” 对讲机里很快传来双儿的回复:“好,我等你,给你留着羊肉汤。” 谢辉笑了笑,放下对讲机,闭上眼睛 —— 明天又是一场硬仗,不过他一点都不担心,有玄铁剑、解毒丹,还有龙儿和韦小宝帮忙,就算黑风老怪的毒烟再厉害,他也能搞定! 第15章 粮仓破毒烟擒魁 密报引驿馆新局 天刚蒙蒙亮,建宁就攥着个绣着鸳鸯的荷包堵在寝宫门口,鹅黄色的宫装沾了点晨露,眼睛红红的像只刚睡醒的兔子。“谢辉,你一定要去吗?城北那粮仓听着就吓人,万一黑风老怪的毒烟厉害,你……” 谢辉看着她手里的荷包,布料是上好的云锦,针脚却有点歪歪扭扭,显然是她自己绣的。心里软了软,伸手接过荷包揣进怀里,指尖触到里面硬邦邦的,打开一看是块暖玉,还带着点体温。“放心,我有防毒的宝贝,再说还有龙儿和小宝跟着,出不了事。” 他故意晃了晃腰间的玄铁剑,“你看这剑,削铁如泥,黑风老怪的毒烟再厉害,也挡不住我这剑。” 建宁还是不放心,伸手抓住他的胳膊:“那你记得按时吃双儿姑娘给你做的羊肉汤,别饿肚子打架。还有,这个你带着。” 她又摸出个小巧的银哨子,“要是遇到危险,就吹哨子,我让皇兄派禁军去救你。” 谢辉接过哨子,心里有点无奈又有点甜 —— 这丫头平时刁蛮,关键时刻倒比谁都上心。“好,我带着,保证平安回来给你带城北的糖炒栗子。” 目送建宁回寝宫,谢辉才转身跟韦小宝、龙儿汇合。韦小宝正蹲在墙角啃包子,看见他就嚷嚷:“辉哥,你可算来了!再等会儿包子都凉了!双儿姑娘让我给你带的羊肉汤,我放小宇宙里温着呢,没敢动!” 谢辉拍了拍他的脑袋,心里满是踏实 —— 双儿总是这样,不管他去多危险的地方,都能把后勤打理得妥妥帖帖。“走,先去城北,早点搞定黑风老怪,晚上还能回庄家喝口热汤。” 三人雇了辆马车往城北赶,龙儿坐在旁边,手里翻着刚从客栈搜来的《碧水毒经》,突然抬头:“黑风老怪的毒烟分三种,‘迷魂烟’能让人神志不清,‘腐骨烟’沾到皮肤就会溃烂,最厉害的是‘锁喉烟’,吸一口就会喉咙肿胀窒息,解药得用雪莲子和冰蚕,咱们手里只有雪莲子,冰蚕可能得从黑风老怪身上找。” 谢辉点头,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三个黑色的面罩 —— 是他从现实世界带的简易防毒面具,滤棉里加了活性炭,对付毒烟正合适。“这个戴上,能防住大部分毒烟,要是遇到‘锁喉烟’,就屏住呼吸用轻功退开,我这里有桃花岛的护心丹,能撑一刻钟。” 他把面罩递给两人,心里琢磨着:还好上次从《西虹市首富》世界带了不少户外装备,不然这古代的毒烟还真有点麻烦。韦小宝这小子贪财又怕死,必须把防护做足,龙儿虽然厉害,但毒烟这东西防不胜防,也得顾着她的安全。 马车停在城北粮仓外,远远就看见粮仓的黑瓦上飘着股淡淡的灰烟,门口两个黑衣人挎着刀来回踱步,眼神警惕。谢辉让马车停在巷口,自己则带着两人绕到粮仓后门,后门堆着几捆干草,墙不高,正好能翻进去。 “我先上,你们跟着,” 谢辉双脚蹬墙,借着九阴真经的轻功轻轻落在粮仓院里,心里屏住气 —— 这院子里的空气有点发甜,十有八九是毒烟的前兆,赶紧摸出试纸在鼻尖晃了晃,试纸没变色,才松了口气。 韦小宝和龙儿跟着翻进来,三人贴着墙根往正房摸去。正房里传来黑风老怪的声音,粗哑得像磨过石头:“都把毒烟筒备好!等会儿谢辉那小子来了,先放‘迷魂烟’,把他们熏懵了再动手!谁要是敢偷懒,我让他尝尝‘腐骨烟’的滋味!” 谢辉心里冷笑 —— 这黑风老怪倒是比碧水老怪谨慎,可惜他算错了一步,没料到自己有防毒的宝贝。他对着两人比了个手势,韦小宝立马摸出石灰粉,龙儿握紧了剑,谢辉则悄悄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个震爆弹。 “动手!” 谢辉低喝一声,震爆弹扔到正房门口,“嘭” 的一声巨响,门窗瞬间被震碎,里面的黑衣人捂着头惨叫。谢辉戴着防毒面具冲进去,玄铁剑横扫,直接砍断了两个黑衣人手里的毒烟筒,毒烟还没散开就洒了一地。 黑风老怪没想到会有人突袭,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抓起桌上的 “锁喉烟” 筒就往谢辉脸上喷:“小子!尝尝我的锁喉烟!” 淡绿色的烟雾扑面而来,谢辉早有准备,面罩挡住了大部分毒烟,他屏住呼吸,纵身跳到黑风老怪面前,玄铁剑抵在他脖子上:“老东西,还敢放毒烟?” 黑风老怪瞳孔一缩,看见谢辉脸上的面罩,眼里满是惊讶:“你这是什么玩意儿?居然能防住我的锁喉烟?” “你管不着,” 谢辉手上用力,剑刃划破黑风老怪的皮肤,“说!冰蚕藏在哪儿?还有你手里有没有四十二章经?” 黑风老怪咬着牙不肯说,旁边的黑衣人见状,举着刀就冲过来。龙儿赶紧迎上去,剑法又快又狠,没一会儿就撂倒了三个,韦小宝则往人群里撒石灰粉,大喊:“都别过来!谁过来我就撒更多!” 谢辉看着混乱的场面,心里想着速战速决 —— 万一黑风老怪还有其他毒烟,拖久了对他们不利。他一脚踹在黑风老怪的膝盖上,黑风老怪 “扑通” 跪下,谢辉伸手点了他的 “哑穴”,又摸出绳子把他绑得严严实实:“先把你带回皇宫,让康熙的人慢慢审,我就不信你不说!” 剩下的黑衣人见首领被擒,有的想跑,有的想反抗,都被谢辉和龙儿一一制服。谢辉摘下防毒面具,深吸了口气 —— 还好没出意外,龙儿和小宝都没事,心里松了口气。 “快搜搜!看看有没有冰蚕和金银!” 韦小宝第一个冲进里屋,翻箱倒柜地找起来。谢辉和龙儿则在正房搜查,龙儿在一个暗格里找到个瓷瓶,里面装着条白色的虫子,正是冰蚕:“找到了!冰蚕在这里!” 谢辉接过瓷瓶,收进体内小宇宙,心里有点高兴 —— 有了冰蚕,就能解 “锁喉烟” 的毒,以后再遇到神龙教的毒烟也不怕了。他又在另一个柜子里找到一本《毒烟秘典》,里面记载了各种毒烟的制作方法,还有一张密报,上面写着 “郑克塽将于三日后离京,携四十二章经赴台湾,驿馆守卫仅五人”。 “郑克塽!” 谢辉心里一振 —— 终于要到收服阿珂的剧情了!他记得原着里阿珂是郑克塽的未婚妻,只要在驿馆截住郑克塽,揭穿他的真面目,就能轻松赢得阿珂的芳心。这密报来得正好,省得他到处找郑克塽的下落。 “辉哥,你看我找到啥了!” 韦小宝抱着个木箱子跑出来,里面装满了金银元宝,还有几块玉佩,“至少有三千两!这下咱们发财了!” 谢辉笑了笑:“先把箱子收起来,回去再分。咱们先把黑风老怪押回皇宫,跟皇上复命。” 三人押着黑风老怪,坐着马车往皇宫赶。路上,谢辉摸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双儿,我搞定黑风老怪了,没事了。你在家还好吗?” 对讲机里很快传来双儿温柔的声音:“辉哥,没事就好,我把羊肉汤热了三遍,就等你回来喝。徐大哥说庄家附近很安全,你不用惦记。” “好,我知道了,” 谢辉心里暖暖的,“等我跟皇上复完命,就去庄家找你,尝尝你的羊肉汤。” 挂了对讲机,龙儿看着他,小声说:“你很在意双儿姑娘。” 谢辉点头,眼里带着温柔:“她是个好姑娘,一直在背后支持我,我不能让她担心。” 龙儿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心里有点羡慕 —— 她也想有个人能这样牵挂自己,而谢辉,好像就是那个能给她这种感觉的人。 回到皇宫,康熙在御书房等着,听他们说搞定了黑风老怪,还拿到了《毒烟秘典》和郑克塽的密报,高兴得拍了桌子:“好!你们做得好!黑风老怪交给刑部审问,务必问出神龙教总坛的位置!郑克塽那边,谢辉你去处理,务必把四十二章经拿回来,不能让他带回台湾!” “臣领命!” 谢辉躬身应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 三日后去驿馆截住郑克塽,正好能顺便收服阿珂,一举两得。 康熙又赏了谢辉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匕首,赏了韦小宝一百两银子,龙儿则被封为 “御前护卫”,可以自由出入皇宫。谢辉谢过赏赐,心里想着赶紧去庄家见双儿,便跟康熙告退。 出了御书房,建宁早就带着宫女在门口等着,手里提着个食盒:“谢辉!我给你带了点心,还有我让小厨房做的羊肉汤,你赶紧趁热吃。” 谢辉接过食盒,心里有点无奈 —— 这丫头倒是比双儿还急着让他喝汤。“好,我这就吃。不过我一会儿要去庄家见双儿,你在宫里乖乖等着,别乱跑。” 建宁撅了嘴,但还是点了点头:“那你早点回来,我还等着你的糖炒栗子呢!” 谢辉笑着答应,带着韦小宝和龙儿往宫外走。韦小宝抱着装金银的箱子,嘴里不停念叨:“辉哥,咱们先去庄家见双儿姑娘,然后再去驿馆抓郑克塽,对吧?我听说郑克塽身边有个美女,长得跟仙女似的,是不是真的?” 谢辉踹了他一脚:“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先把经书拿到手再说。” 心里却想着 —— 阿珂的容貌确实没话说,跟李嘉欣演的一模一样,这次一定要顺利收服她,不能像原着里那样让韦小宝费半天劲。 龙儿看着两人斗嘴,嘴角悄悄勾了勾 —— 她发现跟谢辉在一起,不管多危险的事,都变得不那么可怕了。他好像永远都有办法解决问题,让身边的人觉得踏实。 马车往庄家赶,谢辉靠在车壁上,摸出怀里的鸳鸯荷包,暖玉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心里想着双儿的羊肉汤、建宁的糖炒栗子、龙儿的进步,还有即将到来的郑克塽和阿珂,嘴角忍不住上扬 —— 这《鹿鼎记》的世界,果然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打开体内小宇宙,看了眼里面的四十二章经(毛东珠和康熙那两本)、玄铁剑、防毒面具,还有双儿留的羊肉汤,心里满是底气。不管是接下来的驿馆截杀,还是以后的推翻清朝、征讨俄罗斯,他都有信心搞定 —— 毕竟,他不仅有现代的知识和物品,还有一群真心待他的人,这才是最厉害的 “武器”。 马车很快到了庄家胡同口,谢辉远远就看见双儿站在门口,穿着浅蓝色的夹袄,手里攥着对讲机,眼神里满是期待。他心里一热,推开车门跳下去,快步走过去:“双儿,我回来了。” 双儿看见他,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跑过来,紧紧抱住他的胳膊:“辉哥,你可算回来了!我把羊肉汤热好了,快进屋喝。” 谢辉笑着点头,跟着双儿走进院子,韦小宝和龙儿跟在后面。院子里的木栅栏又加固了,门口挂着的铃铛轻轻作响,徐天川留下的两个兄弟正坐在门口喝茶,看见谢辉赶紧站起来行礼:“谢小哥。” 谢辉点头示意,心里满是踏实 —— 有双儿在,有这些兄弟帮忙,不管外面有多少风浪,这里永远都是他的避风港。他摸了摸怀里的密报,心里想着:郑克塽,三日后驿馆见,这次不仅要拿到经书,还要把阿珂也带走,可别让我失望啊! 第16章 驿馆遇刺救小宝 揭穿伪善收阿珂 庄家的灶台还冒着热气,双儿正弯腰给保温桶里续热水,浅蓝色的夹袄后襟沾了点灶灰,却一点不影响她的温婉。听见院门口的脚步声,她回头看见谢辉,眼睛瞬间亮了,手里的铁勺都忘了放下:“辉哥,你可算回来了!羊肉汤还热着,我再给你盛一碗?” 谢辉走过去,顺手帮她擦掉衣角的灰,心里满是暖意:“不用忙,先坐会儿,跟你说件事。” 他把郑克塽三日后离京的密报递过去,“我得去驿馆截他,不仅要拿四十二章经,还得会会他身边的阿珂。” 双儿接过密报,手指轻轻划过 “郑克塽” 三个字,眼神里带着点担忧:“那驿馆肯定有埋伏,你要多带点人去,我把徐大哥留下的兄弟都叫上?” “不用,” 谢辉按住她的手,“人多反而容易暴露,我带小宝和龙儿去就行。你在家看好庄家,把咱们搜来的金银收拾下,等我回来,咱们把庄家再修得气派点。” 韦小宝抱着装元宝的木箱子凑过来,耳朵尖得很:“修庄家?辉哥你可算开窍了!我早就说这院子太小,得盖个二层小楼,再挖个池塘养荷花!” 双儿被他逗笑,点了点头:“行,我听辉哥的。我给你们准备了干粮和解毒丹,都放在小宇宙的食盒里,你们路上吃。” 她转身进里屋,没一会儿抱出个布包,里面是几身干净的衣服,“这是给你们缝的新衣服,驿馆那边可能要动手,旧衣服容易被划破。” 谢辉接过布包,指尖触到柔软的布料,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 双儿永远把他的安危放在第一位,连打架穿的衣服都提前备好。他把布包塞进体内小宇宙,摸了摸她的头:“等我回来,一定陪你好好逛京城。” 吃过午饭,三人就往城南驿馆赶。龙儿骑着从皇宫借的马,手里拿着画着驿馆布局的草图:“密报说守卫只有五人,但郑克塽肯定藏了暗卫,咱们得从后门进,那里靠近他的卧房,容易截住经书。” 谢辉点头,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三副黑色手套 —— 是现实世界的战术手套,防滑还能防割:“戴上这个,等会儿动手抓兵器不滑手。小宝,你等会儿躲在我身后,别往前冲,你的任务是扔石灰粉干扰,不是打架。” 韦小宝撇了撇嘴,还是乖乖戴上手套:“知道了辉哥,我肯定不拖后腿!不过要是搜到郑克塽的金银,我得先挑三成!” 驿馆藏在城南的巷子里,门口挂着 “台湾驿馆” 的木牌,两个守卫挎着刀站在门口,眼神时不时往巷口瞟,显得很警惕。谢辉让龙儿和韦小宝躲在巷尾的茶摊,自己则装作买茶的客人,慢慢靠近驿馆。 “掌柜的,来碗凉茶,” 谢辉把铜钱拍在桌上,眼睛却瞟着驿馆的后门 —— 那里堆着几捆柴火,只有一个守卫在来回踱步。他故意把茶杯碰倒,茶水洒在身上,趁机弯腰擦衣服,指尖摸出试纸在地上的水渍里蘸了蘸,试纸没变色,才松了口气 —— 还好没下毒。 这时,驿馆的门开了,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姑娘走出来,手里提着个食盒,眉眼如画,皮肤雪白,正是阿珂,跟李嘉欣演的那版一模一样,只是眉宇间带着点愁绪。她刚走到巷口,就被一个锦衣公子叫住:“阿珂,你去哪?不知道外面危险吗?” 是郑克塽!他穿着宝蓝色长衫,手里摇着扇子,看着温文尔雅,眼神里却满是不耐烦。阿珂停下脚步,小声说:“我去给你买桂花糕,你昨天说想吃……” “买什么桂花糕!” 郑克塽一把夺过食盒扔在地上,“谢辉那伙人说不定就在附近,你出去要是被抓了,我的四十二章经怎么办?赶紧回屋待着,别给我添麻烦!” 阿珂眼圈红了,却没敢反驳,只能蹲下身捡食盒。谢辉在茶摊后面看得清楚,心里冷笑 —— 这郑克塽果然是个伪君子,对自己的未婚妻都这么刻薄,难怪原着里阿珂会变心。 等郑克塽和阿珂回了驿馆,谢辉才回到茶摊,跟龙儿、韦小宝说:“守卫比想象中严,郑克塽对阿珂很不好,咱们可以利用这一点,让阿珂看清他的真面目。” 龙儿点头:“我刚才看见驿馆的卧房窗户没关,晚上可以从窗户翻进去,直接拿到经书。” 韦小宝眼睛一亮:“晚上好!晚上黑灯瞎火的,他们看不见咱们,正好偷完经书就跑!” 谢辉敲了他一下:“不是偷,是光明正大拿!郑克塽私藏四十二章经,本就理亏,咱们是替皇上拿回来,名正言顺。” 三人在茶摊等到天黑,驿馆的灯渐渐亮了起来。谢辉带着两人绕到后门,龙儿用匕首挑开后门的锁,三人轻手轻脚摸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卧房里传来郑克塽的声音:“阿珂,你去门口盯着,要是有动静,赶紧告诉我!” 阿珂应了声 “好”,拿着刀走到卧房门口,背对着窗户,肩膀微微发抖 —— 显然她不想这么做,只是被郑克塽逼的。 谢辉对龙儿使了个眼色,龙儿会意,悄悄绕到阿珂身后,刚想动手,阿珂却突然转身,刀对着龙儿刺过来:“谁?!” 龙儿赶紧侧身躲开,刀划着她的衣角过去。卧房里的郑克塽听见动静,大喊:“怎么了?是不是谢辉来了?” 谢辉怕惊动其他守卫,赶紧从窗户翻进去,对着郑克塽说:“郑公子,别来无恙啊?听说你要带四十二章经回台湾,不如先给我看看?” 郑克塽看见谢辉,脸色瞬间白了,伸手就去摸枕头下的经书:“你、你怎么进来的?守卫呢?” “守卫早就被我解决了,” 谢辉往前走了一步,玄铁剑出鞘,剑尖指着他,“把经书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郑克塽却突然抓起阿珂,把刀架在她脖子上:“谢辉!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阿珂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相信地看着郑克塽:“你、你怎么能这样?我是你的未婚妻啊!” “未婚妻算什么!” 郑克塽面目狰狞,“只要能活着,我什么都能舍弃!谢辉,你赶紧走,不然我真的杀了她!” 谢辉皱起眉,心里暗骂郑克塽无耻,却没敢贸然上前 —— 阿珂还在他手里,要是伤了阿珂,收服她就难了。 就在这时,韦小宝突然从门外冲进来,手里拿着石灰粉往郑克塽脸上撒:“老东西!敢威胁辉哥!吃我一招!” 郑克塽被石灰粉迷了眼,疼得大喊,手里的刀松了松。阿珂趁机推开他,往谢辉身边跑。谢辉抓住机会,纵身一跃,玄铁剑抵在郑克塽的脖子上:“还想跑?” 郑克塽捂着眼睛,浑身发抖:“别杀我!经书给你!我把经书给你!” 他伸手从枕头下摸出个锦盒,扔在地上,“经书在里面,你放我走!” 谢辉捡起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本四十二章经,心里松了口气 —— 这已经是第四本了,离找齐八本又近了一步。他刚想说话,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龙儿跑进来:“不好!郑克塽的暗卫来了!有十几个人!” 郑克塽一听,赶紧喊:“快来救我!我在这里!” 谢辉踹了他一脚,把他踢晕过去:“小宝,把他绑起来!龙儿,你跟我挡住暗卫!阿珂,你躲在床底,别出来!” 阿珂看着谢辉的背影,心里满是复杂 —— 刚才谢辉明明能不管她,却为了她不敢动手;而郑克塽为了自己活命,居然把她当人质。她咬了咬嘴唇,突然拿起地上的刀:“我跟你们一起打!” 谢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你跟在我后面,小心点。” 暗卫冲进来,举着刀就砍。谢辉挥剑迎上去,玄铁剑锋利无比,一刀就砍断了两个暗卫的刀。龙儿也不含糊,剑法快如闪电,没一会儿就撂倒了三个。阿珂虽然武功不如他们,却很勇敢,对着暗卫的腿砍过去,拖延他们的脚步。 韦小宝绑好郑克塽,也拿起地上的刀帮忙:“辉哥!我来帮你!这些暗卫的银子肯定不少,等会儿搜搜他们的身上!” 没一会儿,十几个暗卫就被解决了。谢辉喘了口气,看着阿珂:“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阿珂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感激和崇拜:“谢谢你救了我,要是没有你,我今天肯定死定了。” 她又看了眼地上昏迷的郑克塽,眼里满是失望,“我以前真是瞎了眼,居然会喜欢他这种人。” 谢辉笑了笑,把锦盒收进体内小宇宙:“别难过,以后你跟着我,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阿珂抬起头,看着谢辉的眼睛,里面满是真诚和坚定,脸颊悄悄红了,轻轻点了点头:“好,我跟你走。” 韦小宝凑过来,拍了拍谢辉的肩膀:“辉哥,你可真厉害!又收服了一个美女!咱们赶紧把郑克塽押回皇宫,跟皇上复命,顺便分了他的金银!” 谢辉点头,让龙儿和韦小宝押着郑克塽,自己则带着阿珂往驿馆外走。刚到门口,就看见徐天川带着几个天地会的兄弟跑过来:“谢小哥!我们听说你在这儿动手,赶紧来帮忙!” “不用了,已经解决了,” 谢辉笑着说,“辛苦你们了,回去我请你们喝酒。” 徐天川看到阿珂,愣了一下,却没多问 —— 他知道谢辉的本事,收服几个美女很正常。 一行人押着郑克塽往皇宫赶,路上,阿珂走在谢辉身边,小声说:“我以前听郑克塽说,神龙教总坛还有两本四十二章经,他本来想跟神龙教合作,把经书抢过来的。” 谢辉眼睛一亮 —— 阿珂居然知道神龙教总坛的事!这可是个重要的线索!他赶紧问:“你知道神龙教总坛在哪里吗?郑克塽有没有跟你说过?” 阿珂想了想,摇了摇头:“他没说具体位置,只说在一座岛上,周围全是雾,很难找到。” 谢辉点了点头,心里琢磨着 —— 虽然没具体位置,但至少知道在岛上,以后找起来就容易多了。他摸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双儿,我搞定郑克塽了,还收服了阿珂,没事了。你在家等着,我跟皇上复完命就回去。” 对讲机里传来双儿温柔的声音:“辉哥,没事就好,我给你留了夜宵,你回来吃。” 挂了对讲机,谢辉看着身边的阿珂,心里很是满意 —— 这一章不仅拿到了四十二章经,还收服了阿珂,完成了大纲里的重要剧情。接下来,就该处理郑克塽,跟康熙复命,然后准备去神龙教总坛找剩下的经书了。 到了皇宫门口,康熙派来的太监已经在等着了,看到他们押着郑克塽,赶紧迎上来:“谢小哥,皇上在御书房等着呢,让你们赶紧进去。” 谢辉点了点头,带着阿珂、龙儿和韦小宝往御书房走。他知道,这次复命,康熙肯定会重赏他们,而他,也能借着这个机会,跟康熙提去神龙教总坛的事 —— 找齐四十二章经,推翻清朝,建立新朝,这些都得一步步来,而现在,正是最好的时机。 第17章 复命获康熙信重 联势力初铺反清局 御书房的龙涎香飘得满室都是,康熙捏着郑克塽那本四十二章经的锦盒,指节都有点发白 —— 他盯着地上被绑得严严实实的郑克塽,声音冷得像冰:“好个郑经之子,敢私藏先帝经书,还想勾结神龙教,你真当大清没人能治得了你?” 郑克塽刚被泼了冷水醒过来,见康熙动了怒,吓得腿一软,趴在地上不停磕头:“皇上饶命!是小人糊涂!经书是小人捡的,不是故意藏的!求皇上开恩,放小人一条生路!” 谢辉站在旁边,手里还提着玄铁剑,眼神扫过郑克塽,心里半点同情都没有 —— 这货连自己未婚妻都能当人质,现在装可怜纯属活该。他上前一步,对着康熙躬身:“皇上,郑克塽不仅私藏经书,还意图勾结神龙教刺杀陛下,按大清律当斩。不过眼下他还有用,不如先关起来,等咱们端了神龙教总坛,再一并处置,也能震慑台湾的郑经。” 康熙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赞许:“还是谢卿考虑周全。来人,把郑克塽押入天牢,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 侍卫上前拖走郑克塽,他的惨叫声渐渐远去。康熙转过身,对着谢辉递过一个明黄色的卷轴:“谢卿,你连破神龙教三个据点,还拿回四本四十二章经,功不可没。这是朕给你的‘镇国将军’令牌,持此令牌,可调动京城周边五万禁军,以后你办事,没人敢拦你。” 谢辉接过令牌,入手沉甸甸的,心里一喜 —— 有了这令牌,联合势力就名正言顺多了。他故意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皇上如此信任臣,臣必不负所托!只是眼下还有一事,需皇上应允。” “你说,” 康熙坐在龙椅上,端起茶杯喝了口,“只要是为了大清,朕都答应你。” “臣想联合天地会、神龙教旧部和吴三桂旧部,” 谢辉直言,“神龙教教主残暴,不少教众早就想反了,龙儿姑娘是神龙教圣女,能联络到不少人;天地会虽反清,但陈近南已死,韦小宝是新任总舵主,他对皇上忠心;吴三桂旧部在云南还有势力,臣认识几个头目,能说动他们归顺。三方联手,不仅能端了神龙教总坛,还能稳定边疆,一举两得。” 康熙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谢辉会提联合天地会 —— 毕竟天地会是反清势力。但他转念一想,谢辉连神龙教都能收服,天地会说不定真能为己所用,而且眼下大清确实需要稳定,便点了头:“好!朕信你!你放手去做,需要粮草军械,尽管跟朕提!” 谢辉心里松了口气 —— 这一步走对了,推翻清朝的第一步,就是先拿到康熙的信任,让他主动放权。他躬身谢恩:“谢皇上!臣定不辱使命!” 出了御书房,韦小宝凑上来,眼睛直盯着谢辉手里的令牌:“辉哥!镇国将军啊!你现在能调动五万禁军了?以后咱们是不是能横着走了?” 谢辉敲了他脑袋一下:“横着走?小心被人砍了腿。赶紧去天地会传信,就说皇上同意合作,让徐天川把各地分舵主召集过来,咱们得商量反清…… 哦不,商量端神龙教的事。” 韦小宝一拍大腿,瞬间明白过来,咧嘴笑:“懂!我这就去!保证把人都叫齐!” 他跑了两步又回头,“那分舵主来了,咱们在哪聚?庄家太小,怡红院太吵……” “去我小宇宙,” 谢辉压低声音,“我那小宇宙跟现实地球一样,有现成的大房子,还能暂停时间,不怕走漏消息。” 韦小宝眼睛都亮了:“还是辉哥的宝贝好用!我这就去!” 说着一溜烟跑没影了。 龙儿和阿珂跟在后面,阿珂看着谢辉,眼神里满是好奇:“小宇宙是什么地方?真的能装下好多人吗?” “等会儿带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谢辉笑了笑,转头对龙儿说,“你现在就联系神龙教旧部,就说我给他们两条路:要么归顺,以后跟着我,有吃有喝还有武功学;要么继续跟着教主,等咱们端了总坛,一起完蛋。” 龙儿点头:“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用密信联系,以前教里不少兄弟都跟我关系好,肯定会来归顺。” 三人刚走到御花园,就看见建宁提着个食盒跑过来,身后还跟着双儿 —— 原来双儿担心谢辉,特意从庄家赶来,正好在建宁宫里遇上。 “谢辉!你可算出来了!” 建宁拉着他的胳膊,又指了指双儿,“双儿姑娘说给你带了夜宵,我就跟她一起过来了。对了,这位是……” 她的目光落在阿珂身上,眼里有点好奇。 “这是阿珂,以后跟咱们一起,” 谢辉赶紧介绍,怕建宁又闹小脾气,“阿珂刚从郑克塽手里逃出来,以后咱们多照顾她。” 双儿很会来事,赶紧上前拉住阿珂的手,笑着说:“阿珂姑娘别客气,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我给你们带了羊肉包子,还热着呢,快吃点垫垫。” 阿珂被双儿的热情弄得有点不好意思,轻轻点了点头:“谢谢双儿姑娘。” 建宁见双儿都接纳了阿珂,也没再多问,只是把食盒里的糖炒栗子递过来:“诺,你答应我的糖炒栗子,我让小厨房炒了两斤,快吃。” 谢辉接过栗子,剥开一个塞进嘴里,甜得恰到好处 —— 这丫头虽然刁蛮,却总能记住他说过的话。他心里暖了暖,又剥了一个递给阿珂:“你也尝尝,京城的糖炒栗子比台湾的好吃。” 阿珂接过栗子,脸颊微红,小声说了句 “谢谢”。龙儿站在旁边看着,嘴角悄悄勾了勾 —— 自从跟了谢辉,她好像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热热闹闹的烟火气,比在神龙教冷冰冰的总坛舒服多了。 几人找了个石桌坐下,刚吃了两个包子,就看见海大富拄着拐杖匆匆跑来,脸色有点慌:“谢小哥!不好了!郑克塽的余党在天牢外闹事,还放了火,说要救郑克塽出去!” 谢辉眉头一皱,放下包子就站起来:“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龙儿,跟我去天牢!双儿,你带着建宁和阿珂回寝宫,别乱跑!” 双儿赶紧点头:“你小心点,记得用我给你缝的软甲,别受伤了。” 她说着从怀里摸出件叠得整齐的软甲 —— 是用蚕丝混着玄铁线缝的,轻便还防弹,之前一直放在小宇宙里。 谢辉接过软甲套在衣服里,心里满是踏实:“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他和龙儿往天牢赶,路上还不忘用对讲机喊韦小宝:“小宝!别去天地会了,先去天牢帮忙,郑克塽的余党闹事,带几个天地会兄弟过来!” 对讲机里传来韦小宝的声音:“收到!我这就带兄弟过去,保证把那些杂碎揍趴下!” 天牢外已经乱成一团,十几个蒙面人举着刀砍向守卫,天牢的木门被烧得黑漆漆的,眼看就要被砍破。谢辉没等他们反应,直接拔出玄铁剑冲上去 —— 九阴真经的轻功让他身形快得像风,一剑就砍断了一个蒙面人的刀,顺势一脚把人踹飞出去。 “谁再敢往前一步,死!” 谢辉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蒙面人都吓得停了手,盯着他手里的玄铁剑,眼里满是忌惮。 龙儿也冲了上来,手里的剑指着蒙面人首领:“你们是郑克塽的余党?我劝你们赶紧投降,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蒙面人首领是个络腮胡,举着刀喊:“我们就是要救郑公子!你们要是敢拦,我们就跟你们拼了!” “拼?你们配吗?” 谢辉冷笑一声,往前迈了一步,玄铁剑在月光下闪着冷光,“郑克塽连自己未婚妻都能当人质,你们觉得他值得你们拼命?今天你们要是投降,我可以饶你们一命;要是不投降,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 蒙面人你看我我看你,显然有点动摇 —— 他们跟着郑克塽,本来就是为了钱,现在听谢辉这么说,再看他手里的剑,哪里还敢拼命。有个蒙面人率先扔下刀,跪在地上:“我投降!我再也不跟着郑克塽了!” 其他人见了,也纷纷扔下刀投降。谢辉让守卫把人都绑起来,心里松了口气 —— 这伙人就是乌合之众,根本不堪一击。 这时韦小宝带着十几个天地会兄弟跑过来,手里还拿着棍子:“辉哥!我来了!那些杂碎呢?是不是已经被你收拾了?” “刚投降,”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来得正好,把这些人押回天地会,好好审问,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余党,别留下后患。” 韦小宝点头,指挥着兄弟押人:“放心辉哥!保证审得明明白白!对了,徐天川那边已经联系上三个分舵主了,他们说明天就来京城,咱们在哪聚?” “去我小宇宙,” 谢辉说,“你先把人押回去,明天中午在庄家汇合,我带你们进去。” 韦小宝应了声 “好”,带着人走了。龙儿看着谢辉,眼里满是佩服:“你刚才那番话,比打他们一顿还管用。” “对付这种人,就得恩威并施,” 谢辉收了玄铁剑,“走,咱们回寝宫,别让双儿她们担心。” 回到建宁的寝宫,双儿和建宁、阿珂还在等着,见他们回来,赶紧迎上去。双儿拉着谢辉的手上下打量:“没受伤吧?我刚才听见外面有动静,吓死我了。” “没事,就是几个小喽啰,” 谢辉笑着说,“已经解决了,以后不会再来闹事了。” 建宁递过一杯热茶:“快喝点暖暖身子,刚才海公公说天牢烧得厉害,我还以为你要跟人打很久呢。” 阿珂也跟着说:“你刚才很厉害,那些人一看就怕你。” 谢辉喝了口热茶,心里满是暖意 —— 有这么一群人等着自己,就算接下来要做推翻清朝这么大的事,也觉得有底气。他看着众人,认真地说:“明天咱们要跟天地会的分舵主见面,商量联合神龙教和吴三桂旧部的事,以后可能会有危险,但我保证,会护着你们每个人的安全。” “我不怕,” 建宁第一个说,“有你在,我啥都不怕!” 双儿也点头:“我跟你一起,不管去哪都跟着。” 龙儿和阿珂对视一眼,也齐声说:“我们也跟你一起。” 谢辉笑了,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 众女主一条心,联合势力的事就成功了一半。他摸出体内小宇宙的映像戒指,递给双儿、建宁和阿珂:“这是小宇宙映像戒指,戴上它能随时进出小宇宙,里面很安全,以后要是遇到危险,你们就先躲进去。” 三人接过戒指,小心翼翼地戴在手上,建宁还对着戒指照了照,觉得新鲜得很:“这戒指真能进小宇宙?明天我一定要试试!” 夜深了,建宁和阿珂回房睡了,双儿还在给谢辉缝补白天被刮破的衣服。谢辉坐在旁边,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里琢磨着明天的安排 —— 先带众人进小宇宙,跟天地会分舵主碰面,再让龙儿联系神龙教旧部,吴三桂旧部那边,他得亲自去一趟云南,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京城的局铺好。 他摸出康熙给的镇国将军令牌,在手里掂了掂 —— 有了这令牌,调动禁军就方便多了,以后推翻清朝时,禁军说不定能成为关键力量。他又想到体内小宇宙里的四本四十二章经,还有那些金银和武功秘籍,心里越来越有把握 —— 这场反清局,他稳了。 双儿缝完最后一针,把衣服递过来:“别想太多了,明天还有硬仗要打,早点休息。” 谢辉接过衣服,点了点头 —— 他知道,明天会是反清之路的重要一步,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安静又踏实,仿佛连御书房的龙涎香,都没这么让人安心。 第18章 小宇宙聚义定计 联三方初展反清势 庄家院子里的鸡刚叫头遍,双儿就把蒸笼端上了桌,热气裹着肉包的香味飘满院子。建宁蹲在门槛上,手里捏着小宇宙映像戒指翻来覆去看,时不时往戒指上哈口气擦一擦:“这戒指真能进你说的小宇宙?里面真有跟地球一样的房子?” 谢辉刚洗漱完,接过双儿递来的热毛巾擦脸:“等会儿带你进去你就知道了,保证比宫里的御花园还好玩。” 他瞥了眼旁边帮着摆碗筷的阿珂,“阿珂,你要是觉得闷,等会儿进了小宇宙,我带你去看那边的果园,全是你没见过的水果。” 阿珂手里的碗顿了顿,脸颊微红:“谢谢辉哥,我…… 我想帮双儿姑娘准备物资,听说等会儿天地会的人要来,得让他们吃好喝好。” 龙儿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捏着几张密信:“神龙教那边有回信了,云南、贵州的五个分舵主愿意归顺,说等咱们确定时间,就带兵来京城汇合。还有两个分舵主在犹豫,我让手下再去劝劝,应该没问题。” 谢辉点头,把密信收进体内小宇宙:“辛苦你了,等会儿天地会的人到了,咱们一起在小宇宙开会,把联合的事定下来。” 没等多久,院门外就传来韦小宝的大嗓门:“辉哥!我把人带来了!徐大哥跟三个分舵主都到了!” 谢辉出门一看,韦小宝身后跟着徐天川和三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一个个面色黝黑,眼神锐利,一看就是常年在江湖上跑的老江湖。为首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叫陈彪,是天地会江南分舵主,资历最老,脾气也最倔。 “谢小哥,韦总舵主,” 陈彪抱了抱拳,目光扫过院子里的龙儿和阿珂,眉头皱了皱,“咱们天地会议事,怎么还带外人?尤其是这神龙教的圣女,咱们跟神龙教可是死对头!” 龙儿脸色微变,刚想开口,谢辉按住她的手:“陈舵主别急,龙儿姑娘现在跟咱们一伙,神龙教教主残暴,她早就想反了。今天叫大家来,就是商量联合神龙教旧部、吴三桂旧部,一起端了神龙教总坛的事 —— 而且,皇上也同意了,还给了我调动禁军的令牌。” 他说着摸出镇国将军令牌,明黄色的令牌在太阳下闪着光,上面 “镇国将军” 四个大字格外醒目。陈彪和其他分舵主都愣住了,徐天川赶紧打圆场:“陈舵主,谢小哥是自己人,皇上都信他,咱们还有啥不放心的?” 陈彪盯着令牌看了半天,还是摇头:“咱们天地会是反清复明的,跟朝廷合作,这不是忘了本吗?就算是为了灭神龙教,也不能跟朝廷勾肩搭背!” 旁边的湖广分舵主李刚也附和:“陈舵主说得对,咱们跟朝廷合作,底下的兄弟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有意见!” 韦小宝急了,上前一步:“啥忘了本啊!咱们先灭了神龙教,再图反清的事不行吗?神龙教现在到处害人,咱们要是不联合,凭咱们天地会的实力,能打得过他们?” 谢辉没让韦小宝继续说,而是对陈彪说:“陈舵主,我知道你担心跟朝廷合作会丢了天地会的本心。但眼下情况不一样,神龙教总坛藏着两本四十二章经,还想刺杀皇上,要是让他们得逞,天下大乱,受苦的还是老百姓。咱们联合朝廷,先灭神龙教,不仅能拿到经书,还能借朝廷的粮草军械壮大实力 —— 等灭了神龙教,朝廷欠咱们的人情,咱们想怎么要就怎么要,到时候反清复明,不是更容易?” 他说着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一张地图,摊在桌上:“这是神龙教总坛的地图,里面有他们的布防,咱们联合神龙教旧部和吴三桂旧部,三面夹击,肯定能一举端了总坛。而且皇上说了,灭了神龙教后,云南、贵州的地盘,让咱们天地会派人接管,这可是壮大势力的好机会!” 陈彪看着地图,又看了看令牌,犹豫了半天,终于松了口:“行!我信谢小哥一次!但要是朝廷敢耍花样,咱们天地会就算拼了命,也得跟他们斗到底!” 其他分舵主见陈彪同意了,也纷纷点头:“我们听谢小哥和韦总舵主的!” 谢辉松了口气,笑着说:“放心,我不会让大家失望的。现在咱们去小宇宙,里面有现成的大房子,还有粮草物资,咱们好好商量具体的计划。” 他让众人都戴上小宇宙映像戒指,心里默念 “进入小宇宙”,下一秒,所有人都出现在一片开阔的空地上。眼前是一排排整齐的红砖房,旁边是装满粮草的仓库,远处还有大片的农田,跟现实世界的村庄一模一样,只是没一个人影。 “这…… 这是啥地方?” 陈彪瞪大了眼睛,伸手摸了摸旁边的房子,触感真实得很,“跟真的一样!谢小哥,你这是会仙术?” “算是吧,” 谢辉笑着说,“这是我的小宇宙,跟现实地球一样,就是没人。咱们以后议事、存物资都能在这儿,不怕走漏消息。” 建宁早就跑开了,蹲在农田里摘了个西红柿(谢辉从现实世界带的种子种的),咬了一口:“哇!这果子真甜!比宫里的好吃多了!谢辉,以后我要在这儿种满花!” 双儿走到仓库门口,打开门:“里面有我准备的干粮和水,还有从京城运过来的军械,大家要是饿了,先吃点东西再议事。” 阿珂跟着双儿走进仓库,帮忙搬干粮,龙儿则拉着谢辉到一边:“我刚才收到消息,吴三桂旧部的头目王虎派人来了,说愿意跟咱们合作,条件是灭了神龙教后,让他们拿回吴三桂以前的旧部兵权。” 谢辉点头:“没问题,只要他们肯出力,兵权可以给他们。你让使者在京城驿馆等着,我明天见他,跟他敲定具体的合作细节。” 众人在小宇宙的大房子里开会,桌上摆着神龙教总坛的地图,谢辉指着地图上的红点:“这里是神龙教总坛的入口,有重兵把守,咱们分三路进攻:天地会的兄弟从正面攻,吸引火力;神龙教旧部从后门绕进去,控制教主的寝宫,防止他跑了;吴三桂旧部负责拦截从海上逃跑的教众,他们有水师,正好派上用场。” 韦小宝凑过来:“那我呢?我干啥?” “你是天地会总舵主,跟徐大哥一起带正面的兄弟,”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遇到硬茬,就用我教你的九阴真经入门心法,实在不行,就放烟雾弹,我会去帮你。” 陈彪看着地图,补充道:“正面的守卫有五百人,咱们天地会能调动的兄弟有一千,应该没问题。不过得让朝廷派点禁军配合,不然咱们的粮草可能不够。” “放心,” 谢辉摸出康熙给的令牌,“我明天去见皇上,让他拨五千石粮草和两百把火枪,有这令牌,他肯定会同意。” 会议开了两个时辰,确定了出发时间 —— 三天后在海边汇合,一起乘船去神龙教总坛所在的岛屿。散会后,众人都留在小宇宙熟悉环境,陈彪和李刚去仓库看军械,徐天川跟韦小宝商量带哪些兄弟去,女主们则在房子里准备物资。 双儿在厨房煮了一大锅鸡汤,建宁帮着摆碗,阿珂给众人盛汤,龙儿坐在旁边,跟谢辉说神龙教旧部的具体人数:“云南分舵有三百人,贵州有两百,加上其他地方的,一共八百人,都是能打的兄弟,武器我已经让他们准备了。” 谢辉喝了口鸡汤,心里满是踏实:“好,人数够了。明天我见完吴三桂的使者,再去皇宫跟康熙要粮草,咱们三天后准时出发。” 建宁放下碗,拉着谢辉的胳膊:“我也要去!我跟你一起去神龙教总坛,我能帮你放哨,还能给你送吃的!” “不行,” 谢辉揉了揉她的头发,“神龙教总坛太危险,你留在小宇宙,跟双儿一起准备后续的物资,等咱们灭了神龙教,就回来接你,带你去岛上玩。” 建宁撅了嘴,还是点了点头:“那你一定要小心,别受伤了,我在这儿等你回来。” 阿珂也放下碗,小声说:“辉哥,我…… 我想跟你去,我以前跟郑克塽去过海边,知道怎么坐船,能帮上忙。” 谢辉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想了想:“好,你跟我去,但一定要跟在我身边,别乱跑。” 龙儿也说:“我肯定要去,神龙教的人认识我,我能帮你们混进去。” 双儿没说话,只是往谢辉碗里夹了块鸡肉:“我在小宇宙给你们准备了急救包和解毒丹,要是受伤了,记得用。我会跟建宁一起,把粮草和军械准备好,等你们回来。” 谢辉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里满是干劲 —— 联合势力已经成型,灭神龙教指日可待,只要灭了神龙教,下一步就是推翻清朝,建立新朝,到时候就能带着所有人过上安稳日子。 傍晚,众人离开小宇宙,回到庄家。陈彪和分舵主们回去调动兄弟,韦小宝去天地会总部安排事务,龙儿去见吴三桂的使者,谢辉则留在庄家,跟双儿、建宁、阿珂一起整理出发要带的东西。 建宁帮谢辉把玄铁剑擦得锃亮,双儿把解毒丹和急救包放进他的背包,阿珂则把海上航行需要的指南针(谢辉从现实世界带的)递给他:“这个你带着,海上容易迷路,有它就不怕了。” 谢辉接过指南针,放进怀里,看着窗外的夕阳,心里默念:神龙教总坛,我来了。等灭了你们,这天下,就该变一变了。 他知道,三天后的出海,会是反清之路的关键一步,只要成功端了神龙教总坛,联合的三方势力就会更稳固,到时候推翻清朝,建立属于自己的新朝,就不再是遥不可及的事。而现在,他只需要做好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第19章 说降三桂旧部 夺密信备战总坛 晨光刚把京城的城墙染成淡金色,谢辉就揣着镇国将军令牌出了庄家。阿珂提着个布包跟在旁边,里面装着航海用的罗盘和晒干的草药 —— 是她特意从驿馆旧物里翻出来的,昨晚连夜晒好,就怕海上用得上。 “辉哥,王虎的人在城西的‘聚义楼’等着,” 阿珂小声说,“我以前听郑克塽提过,王虎是吴三桂手下最凶的头目,当年跟着吴三桂反清,败了后就躲在云南,手下有两千多旧部,都很能打。” 谢辉点头,摸出怀里的解毒丹给她递了一颗:“先吃了,防着点,这种老江湖说不定会用毒。韦小宝和龙儿已经在楼里等着了,咱们进去后别说话,看我眼色行事。” 刚到聚义楼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拍桌子的声响。推开门一看,韦小宝正跟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掰扯:“王头领!咱们可是真心合作,辉哥能让皇上给你们兵权,还有比这更实在的?你别给脸不要脸!” 那汉子正是王虎,穿着件黑色短打,腰间别着把鬼头刀,听见这话眼睛一瞪:“真心合作?你们天地会跟朝廷穿一条裤子,谁知道是不是想骗我们出来斩草除根!” 谢辉上前一步,把镇国将军令牌往桌上一拍,令牌 “咚” 的一声震得茶杯都晃了晃:“王头领,我是朝廷封的镇国将军,持此令牌可调动五万禁军。我跟你说的条件 —— 灭了神龙教后,云南三个府的兵权归你,朝廷再拨三万石粮草,这话要是不算数,你可以拿着这令牌去皇宫砍我脑袋。” 王虎盯着令牌看了半天,手指在令牌边缘摸了摸 —— 那令牌是纯金打造,上面的龙纹雕刻得精细,绝不是假货。他脸色缓和了点,却还是没松口:“我凭啥信你?当年吴三桂就是被朝廷骗了,我可不想重蹈覆辙。” “就凭神龙教要吞了你的地盘,” 谢辉拿出龙儿给的密信,往桌上一扔,“你云南的分舵,上个月被神龙教抢了三个粮仓,这事你不会不知道吧?神龙教教主想一统江湖,先灭你,再灭天地会,最后反清,你现在不跟我们合作,等神龙教打过来,你那两千兄弟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王虎拿起密信,越看脸色越沉 —— 这事他确实知道,只是一直没查到是谁干的,没想到是神龙教。他攥着信纸,指节都发白了:“好!我信你一次!但我有条件,灭了神龙教后,你得亲自跟皇上说,把云南的兵权给我,少一个府都不行!” “没问题,” 谢辉伸手跟他握了握,“三天后在海边汇合,带上你最能打的兄弟,粮草军械我来准备,保证让你兄弟们吃饱穿暖。” 王虎拍了拍桌子,喊店小二上酒:“好!够爽快!这酒我请了!以后咱们就是盟友,谁要是敢耍花样,我王虎第一个不饶他!” 韦小宝赶紧凑过来,端着酒杯跟王虎碰了碰:“早这样多好!等灭了神龙教,咱们一起去云南喝酒,到时候让辉哥给你请功,说不定还能封个总兵当当!” 几人喝了杯酒,敲定了汇合的时间和地点,王虎才带着手下走了。韦小宝摸着下巴笑:“辉哥,还是你厉害,三两句就把这老顽固说动了!这下咱们又多了两千人,神龙教总坛肯定能一举端了!” “别高兴太早,” 谢辉收起令牌,“王虎是为了兵权才合作,以后得盯着点,别让他反水。龙儿,你现在就去通知神龙教旧部,让他们三天后准时到海边,带足武器,别迟到。” 龙儿点头,转身就往外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 —— 她比谁都想端了神龙教总坛,以前教里的兄弟被教主折磨死的不少,这次终于能报仇了。 从聚义楼出来,谢辉带着阿珂往皇宫赶,得去跟康熙要粮草和火枪。刚拐过两条街,就看见个穿着青色长衫的汉子鬼鬼祟祟地跟着,手里还攥着个油纸包,眼神一直往阿珂身上瞟。 “不对劲,” 谢辉压低声音,“你往左边走,进前面的布店,我引他过来。” 阿珂听话地往布店跑,那汉子果然跟了上去。谢辉从体内小宇宙摸出块石子,手指一弹,正好打在汉子的膝盖上。汉子 “哎哟” 一声,手里的油纸包掉在地上,里面滚出个纸团,还裹着点黑色的粉末 —— 是神龙教常用的迷魂烟。 “你是神龙教的人?” 谢辉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他的背上,“跟着我们干啥?是不是想偷消息?” 汉子疼得直咧嘴,却不肯承认:“我、我就是个路人,认错人了!” 阿珂从布店跑出来,捡起地上的纸团打开一看,里面是张密信,上面写着 “谢辉联合天地会、吴三桂旧部,三日后攻总坛,需加强海上布防,截杀于半路”。 “还敢狡辩!” 阿珂把密信递到汉子面前,“这是什么?你要是不说实话,我们就把你交给朝廷,让你尝尝天牢的滋味!” 汉子一看密信被发现,脸瞬间白了,赶紧喊:“我说我说!我是神龙教的探子,教主让我们盯着你们的动静,要是发现你们要攻总坛,就赶紧回去报信,让总坛在海上设埋伏!” 谢辉眼睛一眯 —— 还好发现得早,不然三日后海路肯定要出事。他对阿珂说:“把他绑起来,带回庄家,让徐天川的人审审,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探子。” 阿珂赶紧找了根绳子,虽然手有点抖,却还是把汉子绑得严严实实。谢辉捡起地上的迷魂烟,收进体内小宇宙 —— 这东西说不定能反过来对付神龙教的人。 到了皇宫,康熙正在御书房看奏折,听说谢辉来了,赶紧让人请进来。谢辉把密信递上去,又说了王虎同意合作的事,最后才提粮草的事:“皇上,三日后我们要乘船去神龙教总坛,需要五千石粮草、两百把火枪,还有十艘战船,您看能不能调拨?” 康熙看完密信,脸色沉了沉:“神龙教居然想在海上设埋伏,还好你们发现得早。粮草和火枪没问题,战船朕让水师提督准备,十艘不够,给你们二十艘,再派五百水师跟着,保证你们安全。” 谢辉心里一喜 —— 康熙这是下了血本,看来是真怕神龙教闹事。他躬身谢恩:“谢皇上!臣定不负所托,端了神龙教总坛,把剩下的四十二章经拿回来!” 出了御书房,建宁正提着个食盒在门口等着,看见谢辉就跑过来:“谢辉!我给你带了桂花糕,还有我让小厨房做的酱肘子,你快尝尝!对了,双儿姑娘说让你早点回去,她把小宇宙里的军械都整理好了,让你去看看。” 谢辉接过食盒,捏了块桂花糕塞进嘴里,甜得正好。他摸了摸建宁的头:“好,我看完就回去。你在宫里别乱跑,等我灭了神龙教,就带你去小宇宙的果园摘果子。” 建宁眼睛一亮,用力点头:“说话算话!我在宫里等着,要是你敢骗我,我就跟皇兄说你欺负我!” 回到庄家时,双儿正蹲在院子里整理急救包,里面装着桃花岛的丹药、干净的布条,还有阿珂晒的草药。看见谢辉回来,她赶紧站起来:“辉哥,你可算回来了!徐大哥的人审出那探子的消息了,神龙教总坛在海上的‘黑风岛’,岛上有三千教众,还装了十门红衣大炮,就等着咱们送上门呢。” 谢辉接过急救包,心里琢磨着 —— 三千教众加红衣大炮,确实不好对付。他对双儿说:“你把小宇宙里的炸药都整理出来,我记得有上次从鳌拜余党手里缴获的火药,还有震爆弹和烟雾弹,都装到战船上,到时候用得上。” 龙儿这时也回来了,手里拿着张新画的地图:“神龙教旧部都联系好了,云南、贵州的八个分舵主,有六个愿意来,一共带八百人,都是精锐。我还从他们嘴里问出,黑风岛的红衣大炮有个弱点 —— 炮管是旧的,连续开三炮就会炸膛,咱们可以盯着他们的炮位打。” “太好了!” 韦小宝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个账本,“天地会的兄弟也准备好了,一千人,带足了刀枪,还有徐大哥从江南调过来的五十把弩箭,射程能到五十步,比火枪还准!” 谢辉把所有人叫到一起,摊开黑风岛的地图:“咱们分三路走,水师的二十艘战船走正面,吸引红衣大炮的火力;天地会和吴三桂旧部的兄弟坐快船,从岛的侧面绕过去,趁他们换炮管的时候登岛;龙儿带着神龙教旧部,从岛后的密道进去 —— 这密道是以前神龙教分舵主偷偷挖的,只有少数人知道,咱们从这里进去,直接去教主的寝宫,抢剩下的四十二章经。” 阿珂凑过来,指着地图上的海湾:“这里水流急,战船不好靠岸,我以前跟着郑克塽去过类似的地方,得让会水的兄弟先游过去,把绳子绑在礁石上,战船才能拉着绳子靠岸。” 谢辉点头,把这点记在心里:“韦小宝,你让天地会的兄弟挑五十个会水的,明天就去海边练游泳,别到时候掉水里淹死。双儿,你在小宇宙里准备点救生圈,就是我上次带回来的那个吹气的圈子,给会水的兄弟带上,以防万一。” 双儿赶紧点头:“我知道,我这就去准备,还能多装几桶淡水,海上的水不能喝。” 建宁站在旁边,手里攥着小宇宙映像戒指,小声说:“谢辉,我…… 我也想帮你们,我在宫里学过包扎,能给受伤的兄弟处理伤口。” 谢辉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心里软了软 —— 这丫头平时刁蛮,关键时候却一点不怯。他摸出个对讲机递给她:“好,你跟双儿一起在小宇宙里待着,要是有兄弟受伤,就用这个喊你,你再带着急救包过去,记住,千万别自己跑出来,岛上太危险。” 建宁接过对讲机,紧紧抱在怀里,用力点头:“我知道!我肯定不添乱!” 傍晚的时候,徐天川带着天地会的兄弟把粮草和军械都运到了海边。谢辉跟着去看了战船 —— 二十艘战船一字排开,船帆上绣着 “大清水师” 的字样,甲板上堆满了火药桶和火枪,水师的士兵正忙着检查炮位,个个精神抖擞。 “辉哥,你看这船咋样?” 徐天川拍着船帮笑,“水师提督说了,这是最精锐的战船,以前打台湾用过,跑起来比神龙教的船快一倍!” 谢辉点头,登上战船,摸了摸红衣大炮的炮管 —— 确实是新保养过的,比他想象中靠谱。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几包现代的炸药,递给水师的管带:“这是‘惊雷’,比你们的火药威力大十倍,等靠近黑风岛的时候,扔到他们的炮位上,保证能炸得他们哭爹喊娘。” 管带接过炸药,好奇地掂量了掂量:“谢将军放心,小的知道咋用!保证不浪费!” 回到岸上时,天已经黑了。阿珂正帮着双儿给兄弟们分发干粮,龙儿在跟神龙教旧部交代登岛后的注意事项,韦小宝则蹲在地上跟王虎的人猜拳 —— 输了的要帮赢了的扛行李,闹得哈哈大笑。 谢辉看着眼前的场面,心里突然踏实起来 —— 天地会的兄弟、吴三桂的旧部、神龙教的叛众,还有身边的几个女主,以前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现在却因为同一个目标聚到一起。他摸出怀里的四本四十二章经锦盒,心里默念:黑风岛,神龙教教主,明天咱们就好好算算这笔账。 回到庄家,双儿给众人煮了一锅羊肉汤,大家围坐在院子里喝着汤,商量着明天登岛的细节。建宁坐在谢辉旁边,一边给他剥鸡蛋,一边小声说:“谢辉,你明天一定要小心,我在小宇宙里给你留了最肥的鸡腿,等着你回来吃。” 谢辉接过鸡蛋,笑着点头:“好,我肯定回来吃鸡腿。” 他看了看身边的众人,每个人眼里都满是期待和坚定,心里知道 —— 明天的一战,不仅是为了四十二章经,更是为了以后能安稳地活着,不用再躲躲藏藏。 夜深了,众人都回房休息,谢辉却还在院子里看着黑风岛的地图。阿珂走过来,给她披了件外套:“别着凉了,明天还要打仗呢。” 谢辉回头看她,笑了笑:“没事,我在想明天登岛的顺序,别出岔子。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跟着我,别乱跑。” 阿珂点头,小声说:“我知道,有你在,我不怕。”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的打更声。谢辉知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就是决战的开始,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第20章 海途破伏显神威 登岛初战控险局 天还没亮透,海边的风就带着股咸腥味,卷着细沙打在船板上。谢辉踩着露水登上主战船时,韦小宝正踮着脚往船帆上系红绸带,嘴里还念叨:“这红绸子是双儿姑娘缝的,说能保平安,辉哥你看,系高点才能镇住神龙教的晦气!” 谢辉笑着拍掉他肩上的沙:“别瞎折腾,赶紧下来,水师的人要升帆了。” 他目光扫过甲板,天地会的兄弟正往船上搬粮草,王虎的人在检查刀枪,龙儿则拿着黑风岛的地图,跟几个神龙教旧部低声交代 —— 那几个旧部是以前教里的舵主,对总坛的密道熟得很,此刻正指着地图上的红点,说那是密道的入口,得从侧面的礁石绕过去。 阿珂提着个布包走过来,里面装着晒干的草药和罗盘,她把罗盘递给谢辉:“海上起雾了,我刚看了天象,中午可能会有阵风,得提前调整航线,不然会偏。” 她又从包里摸出个油纸包,里面是烤得金黄的鱼干,“这是我昨晚跟渔民买的,海上饭硬,你饿了先垫垫。” 谢辉接过罗盘,指尖触到阿珂的手,她赶紧缩回手,脸颊微红,转身帮着搬东西去了。谢辉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暖了暖 —— 这姑娘从依赖郑克塽到现在主动帮忙,变化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贴合大纲里 “美艳单纯” 的人设。 “辉哥!双儿姑娘和建宁公主在小宇宙里喊你!” 韦小宝举着对讲机跑过来,那对讲机是谢辉特意留给他们联系的,“双儿姑娘说给咱们留了热汤,让咱们到了岛上用小宇宙加热,还说让你别用玄铁剑砍石头,会卷刃。” 谢辉接过对讲机,按下通话键:“知道了,你们在小宇宙别乱跑,建宁别总去果园摘果子,等我回去陪你摘。” 对讲机里传来建宁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知道啦!但你得快点回来,双儿姐姐做的糖糕快被我吃完了!” 双儿在旁边轻声补充:“辉哥,急救包我放在小宇宙的船舱里,受伤了记得拿,别硬撑。” 挂了对讲机,谢辉把它揣进怀里,对着众人喊:“都登船!水师的战船先开,咱们的船跟在后面,保持五十步距离,遇到埋伏别慌,听我指挥!” 二十艘战船依次驶离港口,帆影在晨雾里连成一片,像条银色的带子。韦小宝趴在船边看海,突然喊:“辉哥!你看那边!是不是有船?” 谢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远处的雾里果然有几个黑影,正朝着他们的方向来 —— 正是神龙教的埋伏船队!他心里早有准备,之前审探子时就知道对方会在半路截杀,此刻沉着指挥:“水师管带!把战船排成‘雁形阵’,火枪队准备!龙儿,让你的人拿好家伙,等会儿靠近了就扔炸药!” 龙儿点头,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几包现代炸药 —— 是谢辉昨天分给她的,比神龙教的火药威力大十倍,她分给几个旧部,叮嘱道:“扔的时候别太近,炸到自己人。” 神龙教的船越来越近,大概有十五艘,每艘船上都站着十几个教众,手里拿着刀枪,还有人在往炮管里填火药。为首的船上站着个络腮胡,正是神龙教的水师头领,他对着谢辉的船喊:“谢辉!识相的就投降!不然把你们炸沉喂鱼!” 谢辉冷笑一声,对着水师管带挥手:“放信号弹,让后面的船加速!” 信号弹 “嗖” 地冲上天空,后面的战船瞬间加速,排成的雁形阵像把剪刀,朝着神龙教的船队剪过去。神龙教的人见状,赶紧开炮,炮弹落在水里,溅起几米高的水花。 “就是现在!” 谢辉大喊,龙儿和旧部立马把炸药扔了出去。炸药落在神龙教的船板上,“轰隆” 几声巨响,船板被炸得粉碎,教众惨叫着掉进海里。为首的络腮胡还想指挥反击,谢辉从体内小宇宙摸出玄铁剑,运起九阴真经的轻功,脚尖在浪尖一点,就跳到了对方的船上。 “你敢过来!” 络腮胡举着刀砍过来,谢辉侧身躲开,玄铁剑一挥,就把他的刀砍成两段,顺势一剑刺进他的胸口。络腮胡瞪大眼睛,倒在船板上,剩下的教众见头领死了,吓得纷纷投降。 韦小宝在后面的船上看得直拍手:“辉哥厉害!这一剑帅呆了!以后我也要学这功夫!” 谢辉把玄铁剑上的血擦干净,对着投降的教众喊:“想活的就帮忙把船靠过来,反抗的直接扔海里!” 教众们赶紧照做,没一会儿,十五艘敌船就被控制住了。 王虎走到谢辉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谢将军这本事,我王虎服了!以后你指哪,我就打哪!” 谢辉笑了笑:“都是兄弟,不用客气。现在赶紧清理战场,中午之前要到黑风岛,别耽误了时间。” 清理完战场,船队继续往黑风岛走。中午的时候,果然起了阵风,阿珂拿着罗盘,帮着调整航线,避免船只偏航。韦小宝跟天地会的兄弟吹牛,说自己刚才也杀了个教众,其实是那教众自己掉进海里的,逗得众人哈哈大笑,船上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下午的时候,黑风岛终于出现在视野里。那岛周围全是礁石,岛上隐约能看到黑色的城墙,城墙上架着十几门红衣大炮,正对着海面 —— 神龙教的人已经发现他们了! “准备应对大炮!” 谢辉大喊,“龙儿,你带几个旧部,乘小船绕到礁石后面,找密道入口;王虎,你带你的人,等会儿大炮停了就登岛,控制住岸边的教众;徐大哥,你跟韦小宝带天地会的兄弟,从侧面接应龙儿!” 众人纷纷应下,龙儿带着几个旧部乘小船走了。城墙上的红衣大炮开始开火,炮弹 “嗖嗖” 地飞来,水师的战船赶紧调整位置,避开炮弹。谢辉盯着大炮,等对方开了三炮后,大喊:“就是现在!水师管带,让火枪队打炮管!扔炸药!” 水师的火枪队对着炮管开枪,子弹打在炮管上,虽然没穿透,却让里面的火药卡了壳。几个水师士兵趁机把炸药扔到城墙上,“轰隆” 几声,炮位被炸得稀烂,红衣大炮再也开不了火。 “登岛!” 谢辉一声令下,王虎的人率先跳下船,踩着礁石往岛上冲。岸边的教众拿着刀枪反抗,却不是王虎手下的对手,没一会儿就被打倒一片。天地会的兄弟也跟着冲上去,韦小宝拿着匕首,专挑受伤的教众补刀,嘴里还喊:“让你们跟爷爷作对!现在知道爷爷的厉害了吧!” 谢辉和阿珂也跳上岛,阿珂指着前面的树林:“我以前听郑克塽说,总坛的入口在树林后面的山洞里,得穿过树林才能到。” 两人往树林走,刚进去就遇到几个教众埋伏,谢辉挥剑砍过去,教众们根本不是对手,没一会儿就被解决了。阿珂帮着检查教众的尸体,从一个头领身上摸出个令牌,上面刻着 “神龙教总坛” 的字样:“这应该是进总坛的令牌,咱们拿着,等会儿用得上。” 谢辉接过令牌,刚想说话,就听见龙儿的声音:“辉哥!密道找到了,但入口被石头堵了,得炸开!” 谢辉赶紧往声音的方向跑,果然看见龙儿和几个旧部围着个山洞,洞口被大石块堵得严严实实。他从体内小宇宙摸出几包炸药,放在石块下面:“都往后退,我要炸了!” 炸药一响,石块被炸得粉碎,露出个黑漆漆的洞口。龙儿拿着火把往里照了照,里面能看到石阶:“这就是密道,直通总坛的寝宫,咱们从这里进去,能直接找到教主!” 众人刚想进去,就听见远处传来喊杀声,徐天川跑过来:“辉哥!不好了!总坛里冲出好多教众,拿着刀枪,王虎的人有点顶不住了!” 谢辉皱起眉,对着众人说:“龙儿,你带着旧部从密道进去,找机会控制教主,别让他跑了;阿珂,你跟我去帮王虎;徐大哥,你带着天地会的兄弟接应,韦小宝,你跟在徐大哥后面,别乱跑!” 众人纷纷应下,龙儿带着旧部进了密道。谢辉和阿珂往王虎的方向跑,远远就看见王虎的人被教众围着打,王虎正拿着鬼头刀砍杀,身上已经溅了不少血。 “别慌!我们来了!” 谢辉大喊,运起九阴真经的掌法,一掌拍在一个教众的胸口,教众 “哇” 地吐口血,倒飞出去。阿珂也拿着刀,对着教众的腿砍过去,帮王虎解围。 王虎见谢辉来了,精神一振:“谢将军!这些教众太凶了,咱们得快点解决,不然等教主出来就麻烦了!” 谢辉点头,对着教众喊:“神龙教教主残暴,你们跟着他只有死路一条!现在投降,我饶你们一命,还能给你们分粮草!” 教众们一听,有的开始犹豫,有的甚至放下了刀。为首的教众头领大喊:“别听他的!教主会给我们好处的!” 谢辉没跟他废话,玄铁剑一挥,就把他的头砍了下来。剩下的教众见头领死了,纷纷投降:“我们投降!我们再也不跟教主了!” 解决了教众,王虎松了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汗:“多亏了谢将军,不然我们今天肯定栽在这儿。” 谢辉笑了笑:“都是兄弟,互相帮忙应该的。现在咱们去树林后面的山洞,跟龙儿汇合,一起攻总坛!” 众人往山洞走,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龙儿的声音:“辉哥!快进来!密道里有机关,我们解决了几个,前面就是总坛寝宫了!” 谢辉心里一喜,对着众人挥手:“走!进去!今天咱们就端了神龙教总坛,拿了四十二章经!” 众人跟着谢辉走进山洞,密道里的石阶有点湿滑,阿珂走在谢辉旁边,时不时扶他一把。韦小宝跟在后面,嘴里还念叨:“四十二章经啊四十二章经,等拿到了,我就能跟辉哥一样厉害了!” 走了大概一刻钟,前面终于出现了亮光,龙儿正站在亮光处等着:“辉哥,前面就是总坛寝宫的后门,我刚才看见教主在里面,手里拿着两本四十二章经,好像在跟什么人说话!” 谢辉眼睛一亮,对着众人做了个 “噤声” 的手势:“都别说话,咱们悄悄过去,打他个措手不及!” 众人轻手轻脚地往前走,寝宫的声音越来越近,能听到一个粗哑的声音在说:“等会儿谢辉他们进来,就启动机关,把他们都困在里面,我要让他们尝尝我的厉害!” 谢辉心里一凛 —— 原来教主早有准备!他对着众人使了个眼色,准备随时动手。寝宫的门就在前面,只要推开这扇门,就能见到神龙教教主,拿到四十二章经。可谢辉知道,里面肯定还有更厉害的机关等着他们,这场仗,还没结束…… 第21章 破机关擒神龙教主 得经书启反清新篇 总坛寝宫的木门透着股腐朽的霉味,谢辉贴着门板听了片刻,能清晰听见里面传来教主的踱步声,还有金属碰撞的脆响 —— 显然是在摆弄机关的扳手。他回头对众人比了个 “停” 的手势,从体内小宇宙摸出龙儿画的机关图,借着洞口的微光指给阿珂和徐天川看:“这寝宫地面有翻板,踩错就会掉进毒坑;房梁上藏着弩箭,一开门就会射出来,得先把机关总闸关了。” “总闸在哪?” 阿珂凑过来,手指轻轻点在图上的红点,“是这个‘龙形石雕’吗?我刚才在密道里好像见过类似的石雕,就在寝宫左侧的墙根。” 谢辉眼睛一亮,正好龙儿带着两个旧部从密道深处绕回来,手里还攥着个生锈的铁钩:“这是总闸的钥匙,以前教里维修机关时用的,能勾住石雕里的齿轮,让弩箭和翻板都失效。” 韦小宝早就按捺不住,举着匕首就要冲:“别磨蹭了!教主那老东西说不定在偷藏经书,咱们冲进去抢了就走!” “急什么,” 谢辉拉住他,“等龙儿把总闸关了,你跟王虎的人守住门口,别让教众进来增援;徐大哥带兄弟清理周围的小喽啰;阿珂跟我进去,盯着经书,别让教主毁了它。” 龙儿点点头,猫着腰摸到寝宫左侧,将铁钩伸进石雕的缝隙里,用力一拉,只听见 “咔嗒” 一声脆响,房梁上的弩箭机关发出 “咯吱” 的卡住声,地面也没了之前的松动感。“好了!机关关了!” 谢辉一脚踹开木门,玄铁剑率先劈进去 —— 里面的教主正坐在虎皮椅上,手里攥着两本黄色封面的经书,正是剩下的四十二章经!他见门被踹开,赶紧把经书揣进怀里,抄起桌上的龙头拐杖就砸过来:“谢辉!你毁我总坛,今天跟你拼了!” 这拐杖是精铁做的,顶端的龙头还能喷毒雾,谢辉早有准备,侧身躲开的同时,甩出一把石灰粉 —— 是韦小宝塞给他的,正好撒在教主脸上。教主 “嗷” 的一声,眼睛睁不开,拐杖也挥偏了。 “就是现在!” 谢辉纵身一跃,玄铁剑架在教主脖子上,“把经书交出来,饶你一命!” 教主还想挣扎,龙儿已经带着旧部冲进来,手里的剑抵住了他的胸口:“教主,你残害教众,勾结外人,早就不配当教主了!再反抗,别怪我们不客气!” 阿珂赶紧跑过去,从教主怀里摸出那两本四十二章经,小心地擦去上面的灰,递到谢辉面前:“辉哥,经书没坏,你快收起来。” 谢辉刚接过经书,就听见韦小宝在门口喊:“辉哥!快来看!这老东西床底下有个箱子,全是金银珠宝!还有封信,好像是跟索额图写的!” 众人围过去,韦小宝打开箱子,金灿灿的元宝和珠宝晃得人眼晕,他伸手就想抓,被谢辉拍了下手:“先看信!” 信是索额图写给教主的,上面写着 “待神龙教灭天地会后,朝廷便派兵助教主统一江湖,条件是献上所有四十二章经”。谢辉看完,冷笑一声:“原来索额图早就跟神龙教勾结,想借教主的手灭我们,再坐收渔利!” 王虎凑过来,气得拍桌子:“这狗官!当年吴三桂就是被这种人骗了!咱们得找机会收拾他!” 教主见信被发现,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我…… 我也是被逼的!索额图拿我家人威胁我,我没办法才跟他合作……” “现在说这些晚了,” 谢辉把信收进体内小宇宙,“把他绑起来,带回京城交给康熙,让皇上看看他信任的大臣是什么货色!” 众人七手八脚把教主绑起来,韦小宝抱着装满金银的箱子,笑得合不拢嘴:“辉哥!这次咱们不仅拿到两本经书,还捞了这么多钱,以后咱们天地会再也不用愁粮草了!” “别光顾着钱,” 谢辉拍了拍他的脑袋,“赶紧清理总坛,看看有没有漏网的教众,顺便把里面的武功秘籍都搜出来,以后咱们兄弟都能学。” 龙儿带着旧部去清理总坛,阿珂帮着整理搜出来的秘籍,徐天川和王虎的人则押着俘虏往船上走。谢辉拿着刚到手的两本四十二章经,心里算了算 —— 加上之前从毛东珠、康熙、郑克塽手里拿的,已经有六本了,还差两本就能凑齐,离找到宝藏又近了一步。 刚走到总坛门口,就听见远处传来战船的号角声 —— 是水师的船在催他们回去。谢辉对着众人喊:“都加快速度!天黑前要离开黑风岛,别在这多待!” 韦小宝抱着箱子,跑得比谁都快:“等等我!这箱子沉,你们帮我搭把手啊!” 阿珂想上去帮忙,被谢辉拉住:“别管他,让他自己跑,谁让他贪财。” 话虽这么说,还是让两个天地会的兄弟过去帮了忙。 回到战船上,夕阳已经把海面染成了橘红色。阿珂靠在船边,看着手里的一本《神龙教心法》,小声问谢辉:“辉哥,这心法有用吗?我看里面写的招式,好像比我以前学的厉害。” “有用是有用,但不如九阴真经,” 谢辉接过心法翻了两页,“等回去我教你九阴真经的进阶心法,比这个厉害多了。” 阿珂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好!我一定好好学,以后能帮你多打坏人。” 龙儿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小瓷瓶:“这是从教主房间搜的解毒丹,能解百毒,你收着,以后用得上。总坛的教众都清理完了,俘虏也押上船了,咱们可以返航了。” 谢辉接过瓷瓶,放进体内小宇宙:“辛苦你了,这次能顺利拿下总坛,你功不可没。回去我跟康熙说,让他给你也封个官,以后没人敢再把你当神龙教的人抓。” 龙儿脸颊微红,摇了摇头:“我不要官,只要能跟着你,学武功,就够了。” 谢辉笑了笑,没多说,心里却记着这事 —— 得给龙儿一个安稳的身份,符合大纲里 “允诺保其性命与地位” 的收服条件。 战船返航的时候,韦小宝一直在清点箱子里的金银,嘴里不停念叨:“这里至少有五万两!够咱们盖十座庄家了!辉哥,咱们回去就把庄家拆了重建,再挖个池塘养荷花,让双儿姑娘高兴高兴!” 谢辉没反对,正好双儿也该住个好点的地方,符合 “把女主安置妥当” 的后续安排。他摸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双儿,建宁,我们拿下神龙教总坛了,拿到两本四十二章经,还捞了不少金银,今晚就能回去。” 对讲机里传来双儿温柔的声音,还夹杂着建宁的欢呼声:“辉哥,太好了!我给你们炖了羊肉汤,放在小宇宙的保温箱里,你们回来就能喝。建宁姑娘刚才还在果园摘了不少果子,说要给你留最大的那个。” “知道了,我们很快就到,” 谢辉挂了对讲机,心里满是踏实 —— 不管在外打得多凶,总有个人在后面准备好热汤,这种感觉比拿到金银还舒服。 晚上的时候,战船终于靠岸。双儿和建宁早就在港口等着,建宁看见谢辉,就像只小鸟似的跑过来,手里还举着个红彤彤的果子:“谢辉!你可算回来了!这果子可甜了,我特意给你留的!” 谢辉接过果子,咬了一口,甜汁顺着嘴角流下来,建宁赶紧用手帕帮他擦了擦,眼里满是欢喜。双儿则走到阿珂身边,递过一杯热汤:“阿珂姑娘,你辛苦了,喝杯汤暖暖身子。” 阿珂接过汤,小声说了句 “谢谢”,看着双儿温柔的样子,心里也觉得暖和 —— 以前在郑克塽身边,从没人这么关心她,现在跟着谢辉,不仅有安全感,还有这么多人照顾她。 众人把俘虏和金银押回庄家,康熙派来的人已经在等着了,谢辉把教主和索额图的密信交给来人,让他们带回皇宫。韦小宝则拉着徐天川,开始盘算怎么盖新庄家,两人吵吵嚷嚷的,一会儿说要盖二层楼,一会儿说要挖池塘,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谢辉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六本四十二章经,摆成一排,心里琢磨着 —— 还差两本,听教主说,剩下的两本一本在吴三桂旧部手里,一本在西藏的喇嘛寺里。接下来得先解决索额图,再去云南找吴三桂旧部,一步步来,总能凑齐。 龙儿走过来,坐在他身边,手里拿着杯热茶:“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剩下的经书?” “嗯,” 谢辉接过热茶,“剩下的两本不好找,得费点功夫。不过没关系,咱们现在有天地会、神龙教旧部、吴三桂旧部,人多力量大,总能找到。” “我跟你一起去,” 龙儿看着他,眼神坚定,“云南我去过,认识几个吴三桂旧部的头领,能帮上忙。” 谢辉点头,心里很清楚 —— 有龙儿帮忙,找经书会顺利很多,而且这也是加深她倾心的机会,符合大纲里 “龙儿被智慧和武功折服” 的线。 建宁和阿珂也走过来,建宁抱着谢辉的胳膊:“我也要去!我跟皇兄说,让他给你派禁军,咱们浩浩荡荡去云南,谁敢拦咱们就打谁!” 阿珂也小声说:“我也去,我能帮你们看路线,还能照顾你们的饮食。” 谢辉笑着点头,伸手摸了摸建宁的头,又拍了拍阿珂的肩膀:“好!咱们一起去!不过建宁你得听话,不能乱跑,不然我不带你去。” 建宁赶紧点头:“我听话!我肯定不乱跑!” 双儿端着点心走过来,把盘子放在桌上:“你们别光顾着说,先吃点点心。辉哥,我已经把新庄家的图纸画好了,明天让徐大哥的人开始动工,保证你们从云南回来就能住进去。” 谢辉拿起一块点心,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 —— 有这么一群人陪着,不管接下来要面对多少困难,他都有信心搞定。他看着眼前的众人,手里的四十二章经仿佛也有了温度,心里默默想着:索额图、吴三桂旧部、西藏喇嘛寺…… 咱们一个一个来,等凑齐经书,找到宝藏,就是推翻清朝,建立新朝的时候了! 夜色渐深,庄家的院子里还亮着灯,众人围坐在一起,吃着点心,聊着接下来的计划,笑声和说话声飘得很远,连天上的月亮,都好像比平时更亮了。 第22章 宫闱智斗擒索额图 密报再引经书线索 皇宫的晨鼓刚敲过第三通,谢辉就带着索额图与神龙教勾结的密信,跟着太监往御书房走。玄铁剑悬在腰间,衣摆还沾着点昨晚处理俘虏时的尘土,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底气 —— 手里这封密信,足够让索额图掉脑袋,也能彻底巩固他在康熙心里的地位。 刚到御书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康熙的怒骂声:“废物!连个神龙教都搞不定,还让谢卿替你们收拾烂摊子!” 紧接着是几个大臣的求饶声,听得谢辉心里暗笑 —— 看来康熙早就对索额图这群人不满了,正好借这机会把他们一锅端。 太监通报后,谢辉推门进去,刚跪下请安,康熙就快步走过来,一把扶起他:“谢卿快起来!神龙教总坛拿下了?经书拿到了吗?” “托皇上的福,不仅拿下总坛,还拿到了两本四十二章经,现在一共六本了,” 谢辉把密信递过去,“只是臣在总坛发现了这个,是索额图大人跟神龙教教主的密信,上面写着要借教主的手灭天地会,再夺经书献给皇上,实则想私吞宝藏。” 康熙接过密信,越看脸色越沉,手指捏着信纸都泛白了:“好个索额图!朕这么信任他,他居然敢骗朕!谢卿,你说该怎么处置他?” “皇上别急,” 谢辉凑过去,压低声音,“索额图在朝中党羽不少,硬抓容易打草惊蛇。臣有个主意,假太后毛东珠跟索额图早有勾结,臣之前收服了她,允诺保她性命与地位,不如让她当内应,把索额图的党羽都引出来,一网打尽。” 康熙眼睛一亮:“好主意!就按你说的办!毛东珠那边,你去联系,需要人手随时跟朕说!” 从御书房出来,谢辉直接去了慈宁宫。毛东珠正在念经,见谢辉进来,赶紧起身,眼神里带着点警惕:“谢小哥找哀家有事?” “开门见山,” 谢辉把密信复印件放在桌上,“索额图跟神龙教勾结,皇上已经知道了,现在要抓他。你跟他的事,皇上还不知道,要是你帮我们把索额图的党羽引出来,我保你继续当太后,不然……” 毛东珠拿起复印件,手都在抖 —— 她跟索额图的勾结要是曝光,肯定死路一条。她咬了咬牙:“好!我帮你!索额图今晚要在府里开密会,商量怎么诬陷你通敌,我把地址写给你,你们带人去抓现行!” 谢辉满意地点头,接过地址:“放心,只要你听话,我说到做到。” 出了慈宁宫,韦小宝正蹲在墙角跟小太监赌钱,看见谢辉就跑过来:“辉哥!皇上赏你啥了?是不是有金银?我刚才听太监说,索额图那老东西要完蛋了,咱们能不能抄他的家?我听说他家藏了好多宝贝!” “少不了你的好处,”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你跟我去索额图府里抓他,带上天地会的兄弟,别让他跑了。对了,龙儿和阿珂呢?” “龙儿去调神龙教旧部了,说要帮咱们围堵,阿珂跟双儿姑娘在宫里的小厨房,说要给你做点心,” 韦小宝咧嘴笑,“双儿姑娘还说,等抓了索额图,就把他的金银分点给庄家盖新房,你看咋样?” “行,都听双儿的,” 谢辉心里暖了暖,“你先去通知徐天川,让他带五十个兄弟,晚上在索额图府后门汇合,别声张。” 韦小宝点头跑了,谢辉刚想去找双儿,就看见建宁提着个食盒跑过来,身后跟着阿珂。“谢辉!你可算出来了!双儿姑娘做了桃花糕,让我给你送来,还热着呢!” 建宁打开食盒,里面的桃花糕粉嫩嫩的,还冒着热气。 阿珂也递过一个布包:“这是我跟双儿姑娘一起晒的草药,能治外伤,晚上抓人的时候可能用得上。我还跟龙儿姐姐学了两招剑法,要是遇到小喽啰,我能帮忙。” 谢辉接过食盒和布包,心里满是踏实 —— 不管什么时候,女主们总能把他的需求想到前面。他捏了块桃花糕递给建宁:“你也吃,晚上别乱跑,在宫里等着我,抓了索额图就回来陪你。” 建宁撅了嘴,却还是点了点头:“那你一定要小心,索额图的手下都很能打,别受伤了。” 晚上,谢辉带着韦小宝、龙儿和五十个天地会兄弟,还有龙儿调过来的两百神龙教旧部,悄悄摸到索额图府外。府里亮着灯,隐约能听见里面的说话声,毛东珠之前说的密会地点在东厢房,此刻正有十几个黑衣人守在门口。 “龙儿,你带旧部绕到后窗,堵住退路;徐大哥,你带兄弟守住正门;韦小宝,你跟我从侧门进,抓索额图;阿珂,你跟在我后面,别往前冲,” 谢辉分配完任务,摸出玄铁剑,“行动!” 龙儿带着旧部很快绕到后窗,徐天川也把正门守住。谢辉一脚踹开侧门,玄铁剑劈向守在门口的黑衣人,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砍倒在地。韦小宝跟在后面,举着匕首喊:“都不许动!官府办案!反抗者死!” 东厢房里的人被惊动,索额图穿着锦袍,手里拿着个茶杯,看见谢辉就喊:“谢辉!你敢私闯大臣府邸,不怕皇上治你的罪吗?” “治我的罪?” 谢辉把密信扔在他面前,“你跟神龙教勾结,想诬陷我通敌,皇上早就知道了!现在跟我走,饶你一命!” 索额图脸色惨白,突然从怀里摸出把匕首,朝着谢辉刺过来:“我跟你拼了!” 谢辉侧身躲开,玄铁剑架在他脖子上:“别挣扎了,你那些党羽都被我们围了,跑不了。” 就在这时,厢房的横梁上突然跳下几个黑衣人,手里拿着刀,朝着谢辉砍过来 —— 是索额图的死士!龙儿眼疾手快,从窗外跳进来,手里的剑快如闪电,一剑就砍倒了一个死士。阿珂也跟着冲过来,虽然剑法不如龙儿,却也缠住了一个死士,不让他靠近谢辉。 韦小宝趁机绕到索额图后面,一脚踹在他膝盖上,索额图 “扑通” 跪下,韦小宝赶紧用绳子把他绑起来:“老东西!还想反抗?这下看你怎么跑!” 没一会儿,死士就被全部解决了。徐天川带着兄弟进来,把索额图的党羽都押了起来,韦小宝则兴奋地跑到里屋,打开一个大箱子,里面全是金银珠宝,还有几件玉器,他眼睛都亮了:“辉哥!发财了!这箱子至少有十万两!还有这玉如意,比宫里的还好看!” 谢辉走过去,从箱子里拿出一件金丝软甲 —— 是索额图从宫里偷出来的,上面镶嵌着宝石,刀枪不入,正好符合大纲里 “宝物:金丝软甲” 的获取要求。“这软甲不错,你穿正好,防着点以后被人偷袭。” 韦小宝赶紧接过软甲,往身上套:“谢谢辉哥!还是你疼我!” 龙儿走到谢辉身边,手里拿着个小盒子:“这是从索额图的暗格里找到的,里面有封信,好像是跟吴三桂旧部的通信,提到了‘最后一本四十二章经在云南平西王府’。” 谢辉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的信果然写着吴三桂旧部藏着最后一本经书,还说要跟索额图合作,等拿到经书就反清。他心里一喜 —— 终于有最后一本经书的线索了!“太好了!等处理完索额图,咱们就去云南,找吴三桂旧部要经书!” 阿珂凑过来,看着信,小声说:“我以前听郑克塽说过,云南平西王府有很多机关,咱们得提前准备,别像上次神龙教总坛那样吃亏。” “放心,”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有龙儿和你帮忙,再加上双儿准备的物资,肯定能拿到经书。” 带着索额图和他的党羽回到皇宫时,康熙还在御书房等着。看到索额图被绑着,康熙怒喝:“索额图!你还有什么话说?” 索额图还想狡辩,谢辉把他跟吴三桂旧部的通信也递了过去:“皇上,他不仅跟神龙教勾结,还跟吴三桂旧部有联系,想反清。” 康熙看完信,气得把茶杯摔在地上:“把他押入天牢,明日午时斩首!他的党羽也一并处置,家产充公!” 侍卫把索额图押下去,康熙转过身,对着谢辉说:“谢卿,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朕还被蒙在鼓里。你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跟朕说!” “皇上,臣不要赏赐,” 谢辉躬身,“只求皇上能兑现之前的承诺,保毛东珠太后的地位,她这次帮了大忙,要是处置她,以后没人敢跟朝廷合作了。” 康熙想了想,点头同意:“好!朕答应你,只要她安分守己,就让她继续当太后。” 出了御书房,毛东珠派来的太监正在门口等着,递上一封信:“谢小哥,太后娘娘说,谢谢你保住她的地位,以后宫里有什么动静,她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谢辉接过信,心里松了口气 —— 毛东珠这颗棋子算是彻底稳住了,符合大纲里 “以合作为由收服,允诺保其性命与地位” 的剧情。 回到建宁的寝宫,双儿和建宁还在等着,看到谢辉回来,赶紧迎上去。双儿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没受伤吧?我给你炖了鸡汤,放在小宇宙里,快喝了补补。” 建宁则凑过来,好奇地问:“索额图被抓了?他的金银是不是都充公了?咱们能不能分点?” 谢辉笑着点头,把韦小宝叫进来,让他把缴获的金银拿出来:“这些金银,一部分给天地会当粮草,一部分给庄家盖新房,剩下的给你们买首饰,怎么样?” 众人都高兴地答应,韦小宝更是兴奋地开始清点金银,嘴里不停念叨着盖新房的细节。谢辉看着眼前热闹的场面,心里满是干劲 —— 索额图解决了,毛东珠稳住了,最后一本四十二章经的线索也有了,接下来只要去云南,就能凑齐所有经书,离推翻清朝、建立新朝又近了一步。 他摸出怀里的六本四十二章经,整齐地摆在桌上,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上面,黄色的封面闪着光。龙儿走过来,看着经书,小声说:“云南平西王府不好对付,我明天就联系那边的神龙教旧部,让他们提前打探消息。” 阿珂也点头:“我跟你一起,我能帮你分析机关,以前学过一点机关术。” 谢辉看着她们,心里暖暖的:“好,咱们一起去云南,拿到最后一本经书,然后……”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然后咱们就推翻清朝,建立一个没有战乱、大家都能安居乐业的新朝,让韦小宝当皇帝,国号就叫‘辉’,怎么样?” 韦小宝一听,高兴得跳起来:“真的?我能当皇帝?那我是不是能有好多金银珠宝?还能盖最大的房子?” 众人都被他逗笑,建宁笑着说:“就你贪财!当了皇帝也改不了这毛病!” 谢辉看着眼前的欢声笑语,心里知道 —— 这一步一步,都在朝着大纲的目标前进,而接下来的云南之行,将会是最关键的一战,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第23章 云南初遇吴三桂旧部 智斗夺最后一本经书 庄家的院子里堆着大大小小的包裹,双儿正蹲在地上清点物资,浅蓝色的夹袄沾了点尘土,手里的账本记得密密麻麻。“辉哥,急救包、解毒丹、干粮都装好了,小宇宙里还备了两桶淡水,路上够喝了。” 她抬起头,眼里带着点担忧,“云南那边天气热,我给你们每人缝了件薄衫,透气,别中暑。” 谢辉接过薄衫,摸了摸布料,软乎乎的还带着阳光的味道,心里暖得很:“辛苦你了,等拿到最后一本经书,咱们就回来好好歇着。” 建宁抱着个布偶跑过来,布偶是双儿给她做的,上面还绣着个小太阳:“谢辉!我也要跟你们去云南!我跟皇兄说了,他答应让我跟着,还派了十个禁军保护我呢!” 谢辉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 这丫头总有办法让康熙点头,符合她 “活泼刁蛮” 的人设。“行,带你去,但你得听话,别乱跑,云南的机关多,不小心就会受伤。” “知道啦!” 建宁蹦蹦跳跳地去帮双儿收拾东西,没一会儿就跟双儿笑作一团,倒也帮上了不少忙。 韦小宝扛着个大箱子出来,里面装的是从索额图府里抄的金银,他咧嘴笑:“辉哥!这些钱够咱们在云南买个大宅子了!等拿到经书,咱们就在云南玩几天,尝尝那边的米线,听说比京城的好吃多了!” “先拿到经书再说,” 谢辉拍了拍箱子,“别总想着玩,王虎说云南的吴三桂旧部头领李达很谨慎,咱们得小心应对,别像上次对付神龙教那样冲动。” 龙儿走过来,手里拿着张地图,上面标着李达的据点位置:“李达的据点在云南城外的黑松林,里面有三百多兄弟,还有不少机关,我让神龙教旧部提前去探了,正门有十个守卫,侧门有陷阱,得从后山绕进去。” 阿珂凑过来,指着地图上的红点:“这里是机关总闸,我以前学过机关术,只要找到总闸,就能让陷阱失效。” 她顿了顿,又补充,“李达最看重他的女儿,叫李婉儿,听说很善良,要是能说服她,说不定能让李达松口。” 谢辉点头,把地图收进体内小宇宙:“好,就按你们说的办!龙儿带旧部从后山绕,控制总闸;阿珂跟我去见李婉儿,说服她帮忙;韦小宝和双儿带着禁军守在正门,吸引注意力;建宁…… 你跟在双儿身边,别往前冲。” 建宁虽然有点不乐意,但也知道自己帮不上太多忙,只能点头:“好吧,但你们得快点,我不想在外面待太久。” 众人收拾好东西,坐着马车往云南赶。路上走了三天,第四天中午终于到了云南城外。刚到黑松林附近,就看见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鬼鬼祟祟地跟着,手里还攥着个弓箭,眼神直往马车上瞟。 “有情况,” 谢辉小声说,“龙儿,你跟我去看看,阿珂你们在这儿等着。” 两人悄悄跟上去,那汉子走到一棵大树后,对着里面喊:“头领!他们来了!有五个人,还带着不少包裹,看起来很有钱!” 树后面走出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正是李达,他手里拿着把大刀,冷笑一声:“终于来了!谢辉,你毁了神龙教总坛,还抓了索额图,今天我就让你有来无回!” 谢辉从树后走出来,玄铁剑握在手里:“李达,我不是来打架的,是来跟你谈合作的。你手里有最后一本四十二章经,我知道你想反清,我能帮你,还能让皇上给你兵权,比你跟着吴三桂旧部有前途。” 李达眼睛一瞪:“合作?我凭啥信你?你跟朝廷穿一条裤子,说不定是想骗我交出经书!” 龙儿上前一步,手里拿着神龙教的令牌:“我是神龙教圣女龙儿,之前云南的五个分舵主都归顺了谢辉,他说话算话,能保你的性命和地位。要是你不合作,等朝廷派大军来,你这三百兄弟不够塞牙缝的。” 李达盯着令牌看了半天,脸色缓和了点,却还是没松口:“光有令牌不行,我要看到诚意!你要是能帮我解决黑松林里的狼群,我就跟你谈!” 原来黑松林最近来了一群狼,伤了不少兄弟,李达正头疼。谢辉心里一喜,这正是展现实力的机会:“没问题!天黑前我帮你解决狼群,你要是再反悔,就别怪我不客气!” 李达点头:“好!我信你一次!要是你解决不了,就赶紧滚,别再来烦我!” 谢辉和龙儿回到马车旁,跟众人说了情况。韦小宝一听要打狼,立马来了精神:“打狼?我最会了!小时候在扬州,我还抓过狼崽子呢!” 双儿却有点担心:“狼群很凶,你们要小心,我给你们带了点火把,狼怕火,能用得上。” 傍晚的时候,谢辉带着韦小宝、龙儿和几个禁军,拿着火把走进黑松林。刚走进去没多远,就听见 “嗷呜” 的狼叫声,十几只狼从树林里冲出来,眼睛绿油油的,盯着他们流口水。 “点火把!” 谢辉大喊,众人赶紧点燃火把,狼果然不敢靠近。韦小宝趁机扔出几个烟雾弹,白色的烟雾弥漫开来,狼吓得乱作一团。谢辉挥起玄铁剑,一剑就砍倒了一只带头的狼,其他狼见头领死了,吓得四散逃跑。 “搞定!” 韦小宝拍着手笑,“这些狼也不怎么样嘛,还没神龙教的人凶!” 回到李达的据点,李达见他们真的解决了狼群,脸色彻底缓和了:“好!谢小哥果然有本事!我说话算话,咱们进屋谈!” 进了屋,李达让人端上茶水,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经书我可以给你,但我有个条件,你得帮我救出我女儿婉儿,她被神龙教的余党抓了,关在附近的山洞里,他们要我用经书换,我不敢去,怕有埋伏。” 谢辉心里一喜 —— 这正是个机会!他赶紧说:“没问题!我帮你救回婉儿,你把经书给我,以后跟着我,我保你和兄弟们的安全。” 李达感激地点头:“谢谢谢小哥!我这就给你画山洞的地图,里面有十几个神龙教余党,都很能打,你们小心。” 拿到地图,谢辉带着龙儿、阿珂、韦小宝往山洞赶。山洞里黑漆漆的,还透着股霉味,阿珂走在前面,手里拿着火把:“小心点,地上有陷阱,我看到机关线了。” 她弯腰把机关线剪断,对着众人摆手,“好了,能走了。” 走到山洞深处,果然看见十几个神龙教余党围着个姑娘,姑娘穿着粉色衣裙,绑在柱子上,正是李婉儿。她看见谢辉等人,眼睛一亮:“你们是来救我的吗?” “别说话!” 为首的余党头领用刀抵住婉儿的脖子,“谢辉!你毁了总坛,今天我跟你拼了!想救她,就把经书交出来!” 谢辉没跟他废话,运起九阴真经的轻功,脚尖在地上一点,就冲到余党头领面前,玄铁剑架在他脖子上:“放了婉儿,饶你一命!” 余党头领还想挣扎,龙儿已经带着人冲上来,没一会儿就把其他余党解决了。婉儿被松了绑,跑到谢辉面前,躬身道谢:“谢谢谢小哥救了我,我爹说你是好人,果然没骗我。” 回到李达的据点,李达见女儿没事,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从怀里摸出个锦盒,递给谢辉:“这是最后一本四十二章经,我给你,以后我跟你混,你说东我绝不往西!” 谢辉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本黄色封面的经书,心里松了口气 —— 终于集齐八本四十二章经了!他把锦盒收进体内小宇宙,对着李达说:“放心,我不会亏待你,以后你就是云南分舵的舵主,手下的兄弟都有饭吃,还有钱拿。” 李达感激地点头,让人杀了只鸡,准备好酒好菜,热情地招待众人。韦小宝吃得满嘴流油,还跟李达的兄弟猜拳,输了就罚酒,闹得不亦乐乎。 建宁拉着婉儿的手,两人聊得很投机,婉儿还给她编了个花环,建宁高兴得戴在头上,对着谢辉炫耀:“谢辉!你看好看吗?婉儿姐姐编的!” 谢辉笑着点头:“好看,咱们建宁戴什么都好看。” 双儿坐在旁边,给谢辉夹了块鸡肉:“快吃吧,别光顾着看,一会儿凉了。” 龙儿走到谢辉身边,小声说:“李达的兄弟都很能打,咱们现在有天地会、神龙教旧部、吴三桂旧部,力量够强了,是不是该准备推翻清朝了?” 谢辉点头,眼里满是坚定:“等回到京城,咱们就联合所有力量,里应外合攻破紫禁城,让韦小宝当皇帝,国号就叫‘辉’,以后咱们就能过上安稳日子了。” 夜深了,众人都睡了,谢辉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八本四十二章经,摆成一排。月光洒在经书上,黄色的封面闪着光,他心里满是感慨 —— 从穿越到《鹿鼎记》世界,认识韦小宝,收服双儿、建宁、龙儿、阿珂,再到集齐经书,一步步都走过来了,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一步,推翻清朝,建立新朝。 双儿走过来,给她披了件外套:“夜深了,别着凉了,明天还要赶路回京城呢。” 谢辉握住她的手,笑着说:“没事,我就是有点激动,等推翻了清朝,咱们就把庄家修得气派点,再带你去看看小宇宙里的果园,里面有好多你没见过的水果。” 双儿点头,靠在他身边,眼里满是期待:“好,我等着。” 远处传来韦小宝的呼噜声,还有建宁梦呓的声音,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声和月光陪着他们。谢辉知道,明天回到京城,就是大战的开始,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只要身边的人都在,他就有信心赢。 第24章 京城聚义定反清策 宫闱内应布破城局 马车刚驶进京城胡同,就见庄家的新门楼立在巷口,红漆大门配着铜环,院墙也加高了半丈,门口挂着的 “谢府” 匾额还是徐天川找京城最好的木匠做的,烫金的字在阳光下闪着光。双儿早站在门口等,浅蓝色的新夹袄衬得她脸色更白,手里还攥着块绣好的平安符,见马车停下,快步跑过来:“辉哥,你们可算回来了!新院子刚收拾好,我把你们的房间都按喜好布置了,你那间能看到后院的梨树,建宁姑娘的房间摆满了她喜欢的布偶。” 谢辉跳下车,接过平安符揣进怀里,指尖触到布料上的针脚,心里暖得发颤:“辛苦你了,等忙完这阵子,咱们好好在院子里歇几天,尝尝你新学的点心。” 建宁跟着跳下来,直奔新门楼,伸手摸了摸铜环,笑得眼睛都弯了:“这门真好看!比宫里的还气派!双儿姐姐,我的布偶呢?快带我去看看!” 说着就拉着双儿往院里跑,活像只雀跃的小麻雀,完全没了之前担心云南之行的紧张,倒符合她 “活泼刁蛮” 的人设。 韦小宝扛着装金银的箱子,跟在后面咋咋呼呼:“辉哥!这院子够大!以后咱们天地会的兄弟来,再也不用挤在破庙里了!我那间房能不能放个大柜子?我要把索额图那老东西的金银都存起来,以后当传家宝!” 谢辉笑着踹了他一脚:“先别想传家宝,晚上有重要事 —— 天地会、神龙教旧部、吴三桂旧部的头领都要过来,商量攻破紫禁城的事,你赶紧去通知徐天川,让他把兄弟都叫来,别迟到。” 韦小宝一听要干大事,立马来了精神,扛着箱子就往院里跑:“放心!保证通知到!我还得跟徐大哥说,让他把新做的弩箭都带来,给兄弟们壮壮胆!” 龙儿和阿珂也下了车,阿珂手里捧着从云南带的机关图,走到谢辉身边:“李达的兄弟已经在城外扎营了,他说随时能调动,就等咱们的命令。这是平西王府的机关图,我对照着改了改,紫禁城的侧门机关跟这个差不多,龙儿姐姐说能派上用场。” 龙儿点头补充:“神龙教的五个分舵主也到了,带了八百精锐,都在城郊的破庙等着,我让他们伪装成商贩,免得被朝廷的人发现。毛东珠那边也传了信,说康熙最近在忙着筹备祭天大典,禁军大部分被调去城外,宫里守卫薄弱,是个好机会。” 谢辉接过机关图,展开在手里看 —— 上面标着紫禁城的侧门、正门、密道的位置,还有禁军的布防,阿珂在关键处画了红圈,标注着 “机关总闸”“守卫换班时间”,一目了然。他心里踏实不少,这正是大纲里 “联合各方力量,里应外合” 的关键一步,只要计划周全,攻破紫禁城绝非难事。 “走,进院说,” 谢辉收起机关图,往院里走,“双儿准备了晚饭,咱们边吃边商量,别让头领们等急了。” 院子里收拾得井井有条,正房摆着张八仙桌,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双儿炖的羊肉汤还冒着热气,香味飘满了院子。建宁正坐在廊下,抱着新布偶跟李婉儿聊天 —— 李达怕女儿再出事,让她跟着来京城,婉儿性子温柔,跟建宁倒聊得投机,这会儿正帮建宁给布偶缝新衣服。 “婉儿姑娘,” 谢辉走过去,“你父亲那边都安排好了吗?要是有困难,随时跟我说。” 婉儿赶紧站起来,小声说:“谢谢谢小哥,我爹说都安排好了,兄弟们都等着呢,就盼着能早点反清,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谢辉点头,心里暗赞李达会教女儿,这姑娘不仅善良,还懂大义,倒能帮着安抚人心。 没一会儿,徐天川、王虎、五个神龙教分舵主陆续到了,院子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徐天川带来了天地会的五十个骨干,手里都提着刀,眼神里满是期待;王虎穿着新做的短打,身后跟着十个吴三桂旧部的小头领,个个身材魁梧,一看就是能打的;神龙教的分舵主们穿着商贩的衣服,却掩不住身上的锐气,见了龙儿,都恭敬地行礼,显然还认她这个圣女。 众人围着八仙桌坐下,双儿和阿珂忙着给大家盛汤,建宁也凑热闹,给每个人递上块桃花糕,倒没了平时的刁蛮,多了几分主人家的热情。 谢辉端起碗,清了清嗓子:“各位兄弟,今天叫大家来,是想跟大家说 —— 咱们集齐了四十二章经,也联合了三方力量,现在康熙忙着祭天大典,宫里守卫薄弱,正是攻破紫禁城、推翻清朝的好机会!” 话音刚落,王虎就拍着桌子喊:“好!早就该反了!吴三桂那老东西当年就是被清朝骗了,咱们这次一定要替他报仇!我带来了两千兄弟,正门的禁军交给我们,保证半个时辰内攻破!” 神龙教的分舵主马昆也开口:“我们八百兄弟,能攻侧门!龙儿圣女说侧门有机关,我们带了炸药,能炸开!” 徐天川却有点担心:“宫里还有御林军,虽然大部分被调走了,剩下的也有五百人,都是精锐,咱们兄弟虽然多,但武器不如他们,要是硬拼,怕是会吃亏。” 韦小宝赶紧接话:“怕啥!咱们有弩箭!还有辉哥从索额图府里抄的火枪,比御林军的刀厉害多了!实在不行,咱们还能放烟雾弹,让他们看不见,趁机冲进去!” 谢辉抬手让大家安静,从怀里摸出张新画的布防图:“徐大哥担心得对,硬拼不行,得用计。我跟毛东珠商量好了,她当内应,祭天大典那天,她会把宫里的御林军调去祭天台,给咱们留侧门的钥匙;龙儿带神龙教兄弟攻侧门,用炸药炸开机关;王虎带吴三桂旧部攻正门,吸引禁军注意力;徐大哥和韦小宝带天地会兄弟,从密道进去,控制御书房,拿到康熙的玉玺;阿珂跟我一起,去后宫找建宁,免得她被宫里的乱兵吓到 —— 建宁是康熙的妹妹,有她在,能稳住宫里的太监宫女,减少阻力。” 众人听着计划,都点了点头,之前的担心少了不少。马昆追问:“要是毛东珠反悔咋办?她以前跟索额图勾结,说不定会出卖咱们。” 龙儿开口替毛东珠担保:“不会!她的儿子还在咱们手里,她要是反悔,儿子就保不住。而且她跟康熙也有仇,当年康熙杀了她的哥哥,她早就想报仇了,这次是真心跟咱们合作。” 谢辉也补充:“我给了她承诺,攻破紫禁城后,让她继续当太后,保她儿子的安全,她不会拿自己和儿子的性命冒险。” 这正是大纲里 “以合作收服毛东珠,允诺保其性命与地位” 的后续,只要她按计划来,这承诺自然作数。 计划定下来,众人又聊了些细节 —— 比如炸药的用量、密道的入口位置、攻进去后的信号(以烟火为号,红烟代表成功,白烟代表遇袭),一直聊到半夜才散。王虎带着小头领回去调兵,马昆等人去城郊通知兄弟,徐天川和韦小宝则留在院里,跟谢辉核对弩箭、火枪的数量,确保万无一失。 等人都走了,院子里安静下来,双儿端着热汤走过来:“辉哥,喝碗汤暖暖身子,聊了这么久,肯定饿了。建宁姑娘已经睡了,婉儿姑娘帮我收拾了碗筷,说以后想跟着学做点心,给兄弟们当干粮。” 谢辉接过汤,喝了一口,鲜美的味道滑进喉咙,驱散了半夜的凉意。他看着双儿眼底的疲惫,心里有点愧疚 —— 从云南回来,她就没歇过,收拾院子、准备晚饭、安抚建宁和婉儿,却从没抱怨过,倒符合她 “忠诚乖巧” 的特点。 “别太累了,” 谢辉放下碗,摸了摸她的头,“明天让婉儿帮你,你歇会儿,以后推翻了清朝,我带你去小宇宙的果园,里面有好多你没见过的水果,咱们摘了做果酱,当零食吃。” 双儿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好!我等着!我还想跟黄蓉姐姐学做桃花糕,她做的肯定比我好吃。” 她之前听谢辉说过《射雕英雄传》的事,对黄蓉的手艺早就好奇,倒符合 “所有穿越世界女主可相互关联” 的设定。 龙儿和阿珂也没走,阿珂手里拿着改好的机关图,走到谢辉身边:“我把紫禁城的机关图再改了改,加了守卫换班的时间,龙儿姐姐说,咱们可以在换班的时候攻进去,减少伤亡。我还跟李达的兄弟学了两招开锁的本事,要是密道的门锁着,我能打开。” 龙儿也递过一张纸条:“这是神龙教旧部的暗号,明天攻进去后,用这个跟分舵主联系,免得误伤。毛东珠说,祭天大典在后天早上,康熙会带文武百官去城外的天坛,宫里只留少量守卫,咱们后天凌晨动手,正好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谢辉接过纸条和机关图,心里满是干劲 —— 所有准备都已就绪,就等后天凌晨。他摸出体内小宇宙的钥匙,打开小宇宙,把机关图、暗号纸条、炸药、火枪都放进去,又检查了一遍四十二章经 —— 八本经书整齐地放在里面,黄色的封面在小宇宙的光线下闪着光,这是他穿越《鹿鼎记》世界的重要收获,也是推翻清朝的底气之一。 “都早点歇吧,” 谢辉关上小宇宙,对三人说,“明天还有得忙,养足精神,才能打赢这仗。” 双儿和阿珂点头往厢房走,龙儿却没动,看着谢辉轻声说:“我去城郊看看兄弟们,免得他们出岔子。你也早点睡,别太担心,有我在,不会出问题。” 她说着就转身往外走,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挺拔,倒没了之前在神龙教时的冷傲,多了几分对 “自己人” 的牵挂,显然早已倾心于他,符合大纲里 “龙儿被智慧和武功折服” 的线。 谢辉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暖了暖 —— 从收服双儿、建宁,到龙儿、阿珂,再到联合各方势力,每一步都走得踏实,这正是大纲 “都市沙雕男的万界无敌爽途” 的写照。他抬头看向夜空,月亮格外圆,仿佛在为后天的行动祝福。 回到房间,谢辉躺在床上,却没睡着 —— 脑子里过着明天的计划:凌晨三更,神龙教旧部攻侧门,王虎攻正门,徐天川和韦小宝走密道,毛东珠在宫里接应,他和阿珂去找建宁,确保她安全…… 每一步都清晰明了。他知道,这一战不仅是为了推翻清朝,更是为了身边的人 —— 双儿、建宁、龙儿、阿珂,还有天地会、神龙教、吴三桂旧部的兄弟,他得赢,也必须赢。 迷迷糊糊快睡着时,听见窗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以为是龙儿回来了,刚想开口,就听见建宁的声音:“辉哥,你睡了吗?我给你带了块桃花糕,双儿姐姐说吃了能睡好,明天才有劲打仗。” 谢辉坐起来,打开门 —— 建宁穿着粉色的睡衣,手里捧着块桃花糕,眼里带着点担心:“辉哥,明天会不会很危险?我听韦小宝说,宫里有好多禁军,要是你受伤了咋办?我把皇兄给我的护身符给你,能保平安。” 说着就从脖子上解下护身符,递到谢辉手里。 谢辉接过护身符,上面还带着建宁的体温,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放心,我不会受伤,还会带你进紫禁城,让你看看康熙的龙椅,好不好?” 建宁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好!我等着!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说着就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红着脸跑回房间,留下一阵淡淡的桃花香。 谢辉摸着被亲过的地方,忍不住笑了 —— 有这么一群人记挂着,就算明天面对千军万马,他也无所畏惧。他把护身符放进怀里,和双儿的平安符放在一起,心里默默想着:康熙,后天咱们就好好算算账,这清朝,也该换个主人了! 第25章 凌晨破城掀反清战 宫闱夺玺定新朝基 凌晨的京城还浸在墨色里,只有城头的灯笼泛着微弱的光,风裹着寒意掠过胡同,却吹不散庄家院里的紧张气息。谢辉摸出体内小宇宙的玄铁剑,剑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对着围在院里的头领们点头:“按计划来,别慌,毛东珠那边已经发了信号,宫里守卫换班的间隙,就是咱们动手的时候。” 龙儿穿着商贩的粗布短打,手里攥着炸药的引信,身后的神龙教旧部都低着头,把刀藏在货担下,活像赶早市的商贩:“侧门的守卫已经被毛东珠调去巡逻,我带兄弟五分钟内炸开城门,保证不耽误事。” 王虎拍着胸脯,身后的吴三桂旧部个个攥着大刀,甲胄在暗处闪着光:“正门交给我们!兄弟们都憋着劲呢,保证一鼓作气冲进去,把御林军的龟壳敲碎!” 徐天川和韦小宝扛着弩箭,韦小宝还偷偷揣了个布包,里面是从索额图府里抄的金元宝:“辉哥放心!我跟徐大哥走密道,保管拿到玉玺!要是遇到小喽啰,我一弩箭一个,绝不手软!” 谢辉笑着踹了他一脚:“先别想金元宝,拿到玉玺再说。阿珂,机关图你带好了?” 阿珂赶紧点头,把卷起来的机关图揣进怀里,手里还拿着个小铜匙:“都带好了,龙儿姐姐说的机关总闸,用这个就能打开,不会耽误时间。” 双儿站在廊下,手里提着个急救箱,里面是桃花岛的丹药和干净的布条:“辉哥,你们小心点,我在城外的破庙里等着,要是受伤了,赶紧来处理,别硬撑。” 她还往谢辉手里塞了个布包,里面是刚烤好的芝麻饼,“饿了就吃点,补充力气。” 谢辉接过布包,心里暖得发颤,摸了摸她的头:“放心,我们很快就回来。建宁,你跟双儿待在破庙,别乱跑,等我们拿下紫禁城,就来接你。” 建宁虽然有点不乐意,但也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只能点头,攥着谢辉给的护身符:“那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还等着看龙椅呢!” 众人分三路出发,谢辉和阿珂跟在龙儿身后,往紫禁城侧门走。夜色里,神龙教的旧部推着货担,脚步轻得像猫,路过巡逻的禁军时,领头的禁军刚想盘问,毛东珠派来的太监就走过来,对着禁军呵斥:“这是给太后送点心的,耽误了时辰,你们担待得起吗?” 禁军赶紧让开,谢辉心里松了口气 —— 毛东珠果然靠谱,没辜负 “合作” 的承诺。到了侧门,龙儿让旧部把货担里的炸药拿出来,贴在城门上,点燃引信,拉着谢辉和阿珂往后退。 “轰隆” 一声巨响,侧门被炸开个大洞,烟尘弥漫。龙儿大喊:“冲!” 神龙教的旧部举着刀冲进去,守门的几个禁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砍倒在地。谢辉和阿珂跟在后面,阿珂很快找到墙上的机关总闸,用小铜匙一转,原本藏在暗处的弩箭机关 “咔嗒” 一声卡住,再也射不出箭来。 “搞定!” 阿珂松了口气,对着谢辉笑了笑,眼里满是轻松 —— 这还是她第一次参与这么大的事,没拖后腿,让她格外高兴。 正门外,王虎带着吴三桂旧部,趁着侧门的爆炸声,举着刀冲了上去。守门的禁军被爆炸声吸引,刚想往侧门跑,就被王虎的人拦住。“兄弟们!杀进去!为吴三桂将军报仇!” 王虎大喊着,一刀砍倒个禁军小头领,旧部们跟着呐喊,士气高涨,没一会儿就攻破了正门,往宫里冲。 密道里,徐天川和韦小宝拿着火把,照着墙上的记号往前走。韦小宝一边走一边嘀咕:“这密道也太黑了,要是有老鼠,我可不管啊!” 刚说完,就被脚下的石头绊了一下,手里的火把差点掉在地上。 “别废话,” 徐天川扶了他一把,“前面就是出口,小心点,别惊动里面的守卫。” 两人摸到密道出口,是御书房的地窖,徐天川用刀撬开木板,探出头看了看,御书房里只有两个守卫,正打盹呢。他对着韦小宝比了个手势,两人突然冲出去,韦小宝用弩箭射倒一个,徐天川一刀解决另一个,没费多大劲就控制了御书房。 “玉玺呢?” 韦小宝到处翻找,最后在龙椅后面的暗格里找到个木盒,打开一看,金灿灿的玉玺躺在里面,他高兴得跳起来,抱着玉玺就往外跑,“辉哥!我找到玉玺了!咱们赢了!” 谢辉和阿珂刚走到后宫,就听见韦小宝的喊声,心里松了口气。突然,十几个御林军冲过来,举着刀对着他们砍:“反贼!敢闯皇宫,找死!” 谢辉把阿珂护在身后,玄铁剑出鞘,迎着御林军冲上去。九阴真经的轻功让他身形快得像风,一剑就砍断个御林军的刀,顺势一脚把人踹飞出去。阿珂也没闲着,捡起地上的刀,对着御林军的腿砍过去,虽然没谢辉厉害,却也缠住了两个御林军,不让他们靠近。 没一会儿,龙儿带着几个神龙教旧部冲过来,很快解决了剩下的御林军。“辉哥,前面就是建宁公主的寝宫,毛东珠说她在里面等着,没让她乱跑。” 谢辉点头,往寝宫走,刚到门口,就看见建宁从里面跑出来,手里还抱着个瓷瓶:“谢辉!你们可算来了!毛东珠太后说,康熙还在天坛,没发现宫里出事,咱们要不要去把他抓回来?” 毛东珠跟在后面,穿着太后的朝服,脸色有点紧张:“谢小哥,禁军大部分被调去天坛,宫里剩下的,都被解决了,现在就等你们拿主意,要不要去天坛抓康熙。” 谢辉想了想,对着龙儿说:“你带几个旧部,去天坛盯着,别让康熙跑了,也别惊动他,等我们把宫里的事安排好,再去抓他。王虎,你带兄弟守住宫门,别让外面的人进来。徐大哥,你跟韦小宝把玉玺收好,去太和殿等着,咱们一会儿就去。” 众人纷纷应下,分头行动。建宁拉着谢辉的手,往太和殿走,嘴里不停念叨:“我终于能看到龙椅了!听说龙椅是金子做的,是不是真的?” 谢辉笑着点头:“是真的,等会儿让你坐上去试试,不过现在得先把宫里的太监宫女安抚好,别让他们乱传消息。” 阿珂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机关图,突然开口:“辉哥,我刚才在侧门,看到个熟悉的身影,好像是郑克塽,他怎么会在宫里?” 谢辉心里一凛 —— 郑克塽怎么会来京城?难道是想趁机抢玉玺?他赶紧对着龙儿派来的一个旧部说:“你去侧门看看,有没有个穿锦袍的男人,要是看到了,别惊动他,跟着他,看看他想干什么。” 旧部点头跑开,谢辉心里琢磨着 —— 郑克塽要是敢来捣乱,正好一起解决,省得以后再找麻烦。他带着建宁和阿珂往太和殿走,路上遇到几个吓得发抖的太监宫女,谢辉跟他们说:“别害怕,我们不伤人,就是推翻清朝,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你们要是愿意留下,以后还是宫里的人,要是想走,我们也不拦着。” 太监宫女们听了,大多放下心来,有的还主动帮忙,去通知其他宫人,别再乱跑。到了太和殿,韦小宝正坐在龙椅上,抱着玉玺,笑得合不拢嘴:“辉哥!你可来了!这龙椅真舒服!比我家的破椅子强多了!” 徐天川站在旁边,无奈地摇着头:“韦总舵主,你先下来,等事儿定了,再坐也不迟。” 谢辉走过去,把玉玺拿过来,放在旁边的案几上:“韦小宝,你别忘了,咱们之前说好的,推翻清朝后,你当皇帝,国号改为‘辉’,彰显咱们的功劳。” 韦小宝赶紧从龙椅上下来,搓着手笑:“我没忘!没忘!以后我当皇帝,辉哥你就是摄政王,管所有事,我就负责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众人都被他逗笑,紧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不少。阿珂走到谢辉身边,小声说:“刚才去侧门的旧部回来了,说郑克塽跟几个黑衣人在一起,好像是想偷玉玺,被龙儿姐姐拦住了,现在被绑在殿外,要不要带进来?” “带进来!” 谢辉点头,心里冷笑 —— 郑克塽这时候送上门来,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很快,龙儿带着两个旧部,把郑克塽押了进来。郑克塽被绑着,脸色惨白,看到谢辉,还想硬撑:“谢辉!你别得意!我爹很快就会带台湾的兵来,把你赶出去,夺回玉玺!” “你爹?” 谢辉冷笑,“你以为你爹还会管你?你私藏四十二章经,还想跟神龙教勾结,你爹早就想杀你了,还会来救你?” 郑克塽脸色更白,说不出话来。韦小宝凑过来,踹了他一脚:“老东西!之前在驿馆,你想杀我,现在落到我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你!” 谢辉拦住韦小宝:“先别杀他,留着他,以后跟台湾谈判,还有用。龙儿,把他押下去,严加看管,别让他跑了。” 龙儿点头,带着旧部把郑克塽押下去。双儿这时也从城外赶来,手里提着个食盒:“辉哥,你们拿下紫禁城了?我带了热汤,你们赶紧喝点,补充力气。” 谢辉接过食盒,打开一看,里面是羊肉汤和芝麻饼,还是热的。他给众人分了,喝着热汤,心里满是踏实 —— 从穿越到《鹿鼎记》世界,认识韦小宝,收服双儿、建宁、龙儿、阿珂,再到联合各方力量,攻破紫禁城,一步步都走过来了,接下来就是登基和抓康熙,离 “建立新朝” 的目标越来越近。 建宁坐在龙椅旁边的台阶上,喝着热汤,看着太和殿里的众人,突然开口:“谢辉,以后咱们建立了新朝,能不能让双儿姐姐当皇后?她人好,还会做饭,肯定能当好皇后。” 双儿脸瞬间红了,赶紧摆手:“建宁姑娘,别乱说,我…… 我不行。” 谢辉笑着说:“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康熙抓回来,稳定京城的秩序,别让老百姓恐慌。阿珂,你跟双儿留在太和殿,照顾建宁,我跟韦小宝、徐大哥去天坛抓康熙。” 众人点头,谢辉带着韦小宝和徐天川,往天坛走。夜色渐渐褪去,天边泛起鱼肚白,京城的百姓还不知道,紫禁城已经换了主人,新的朝代,即将到来。谢辉走在宫道上,手里握着玄铁剑,心里满是坚定 —— 不管接下来遇到什么困难,他都有信心搞定,因为身边有一群真心待他的人,这就是他最强大的力量。 第26章 登基定朝号 辉 平叛稳新朝基 太和殿的鎏金瓦在晨光里闪着亮,徐天川带着天地会的兄弟,正往殿外的旗杆上挂新旗 —— 明黄色的旗面绣着个 “辉” 字,是双儿连夜用金线绣的,风一吹,旗子展开,比清朝的龙旗还气派。韦小宝穿着新做的龙袍,站在殿门口来回踱步,龙袍的下摆太长,差点绊倒自己,引得旁边的宫人偷偷笑。 “辉哥!这龙袍太沉了!” 韦小宝拽着领口,一脸苦相,“比我以前穿的棉袍沉十倍,还有这帽子,压得我脖子都酸了!” 谢辉走过来,帮他理了理龙袍的褶皱,忍着笑:“当皇帝哪有那么轻松?忍忍,登基仪式结束就给你换轻便的。双儿给你做了芝麻饼,放在小宇宙里,等会儿饿了偷偷吃点。” “还是辉哥疼我!” 韦小宝眼睛一亮,刚想摸怀里的小宇宙钥匙,就看见建宁提着个布偶跑过来,布偶上也绣着 “辉” 字,是她跟双儿一起做的。 “韦小宝!你穿龙袍真滑稽!” 建宁笑得直弯腰,“双儿姐姐说,登基的时候要跪你,我才不跪呢!我要站在你旁边,跟你一起看百姓欢呼!” 谢辉无奈点头:“行,让你站旁边,但别说话,别给新朝丢人。” 阿珂和龙儿也走过来,阿珂手里拿着登基仪式的流程单,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辉哥,文武百官已经在殿外等着了,天地会、神龙教旧部、吴三桂旧部的头领都站在前排,毛东珠太后也来了,说要给新皇行礼,稳定宫里的人心。” 龙儿补充:“王虎带着旧部守在宫门,防止有人捣乱,刚才他派人来报,城外的百姓听说要立新朝,都围在城门口,想看看新皇帝长啥样,场面热闹得很。” 谢辉点头,对着众人说:“都按流程来,韦小宝,你记住,等会儿走上龙椅的时候别慌,我在旁边陪着你,有我在,没人敢乱说话。” 登基仪式开始,钟鼓声从太和殿传到城外,百姓们跟着欢呼。韦小宝在谢辉的搀扶下,一步步走上丹陛,坐上龙椅时,手还在抖,偷偷往怀里摸芝麻饼,被谢辉瞪了一眼,赶紧把手缩回去。 徐天川站在殿中,高声喊:“新皇登基,国号为‘辉’!尊谢辉为摄政王,总领朝政!” 文武百官和头领们纷纷下跪行礼,毛东珠穿着太后的朝服,也跟着下跪,眼神里满是踏实 —— 她知道,跟着谢辉,比跟着康熙安全多了,这 “合作” 没白做。 仪式刚结束,就见个小兵慌慌张张跑进来,手里拿着封密信:“摄政王!不好了!城外的清朝旧臣张大人,带着五百兵马来了,说要‘清君侧’,救康熙!” 谢辉接过密信,上面的字歪歪扭扭,满是威胁的话。他冷笑一声:“还敢来捣乱!龙儿,你带两百神龙教旧部,跟王虎的人汇合,从侧面包抄;阿珂,你跟我去城门口,看看这张大人到底有多大本事!” 龙儿点头,转身就往外跑,王虎的声音很快从殿外传来,带着旧部往城门赶。阿珂跟着谢辉往城外走,手里还攥着个小铜匙 —— 是之前破解机关用的,她怕城门有陷阱,提前准备着。 到了城门口,就见张大人骑着马,手里举着刀,对着城上喊:“反贼韦小宝!赶紧把康熙交出来,不然我踏平紫禁城!” 他身后的士兵举着清朝的龙旗,一个个凶神恶煞,却没敢往前冲。 谢辉站在城头,对着下面喊:“张大人,清朝已经亡了,百姓都盼着新朝过好日子,你还想为康熙卖命?我给你条路,放下刀投降,新朝还让你当官;要是不投降,今天就让你死在这儿!” 张大人冷笑:“我才不跟反贼同流合污!兄弟们,冲!” 说着就拍马往前冲,身后的士兵却没动 —— 他们早就不想打了,清朝的俸禄少,还经常被克扣,新朝的头领们说,以后当兵能吃饱饭,谁还想卖命? 龙儿和王虎这时从侧面冲过来,神龙教的旧部举着刀,吴三桂的旧部拿着弩箭,一下子就把张大人的兵围了起来。张大人一看被包围,心里慌了,刚想跑,就被龙儿甩出的绳子缠住马腿,马 “扑通” 跪下,把他摔在地上。 “拿下!” 谢辉喊了一声,两个士兵冲过去,把张大人绑了起来。剩下的清兵见头领被抓,纷纷放下刀投降,王虎笑着上前,拍了拍一个清兵的肩膀:“早这样多好!跟着新朝,有饭吃,有银子拿,比跟着清朝强十倍!” 押着张大人回太和殿时,韦小宝正坐在龙椅上,抱着玉玺吃芝麻饼,看见谢辉回来,赶紧把饼藏起来:“辉哥!搞定了?我刚才听见外面喊杀声,还以为你出事了!” “小事一桩,” 谢辉把张大人推到殿中,“这老东西想反,你说怎么处置?” 韦小宝摸了摸下巴,学着谢辉的样子咳嗽两声:“把他关起来!让他每天吃馊饭,知道新朝的厉害!” 谢辉点头,让士兵把张大人押下去,对着百官说:“以后谁再敢反新朝,就按这个处置!但只要你们好好干活,新朝绝不亏待你们,百姓能吃饱饭,你们也能拿高俸禄!” 百官纷纷点头,心里的顾虑少了不少。毛东珠这时站出来,对着谢辉躬身:“摄政王,康熙还在天坛,要不要把他押回来?宫里的太监宫女都怕他,留着是个隐患。” 谢辉想了想:“押回来,但别虐待他,软禁在后宫就行。他毕竟是前皇帝,善待他,能让百姓觉得新朝仁厚,不容易出乱子。” 龙儿点头:“我这就去办,让神龙教的旧部去天坛,别惊动百姓,悄悄把他押回来。” 处理完正事,已经到了中午,双儿带着宫人,把准备好的饭菜端进太和殿 —— 有红烧肉、清蒸鱼,还有韦小宝最爱吃的芝麻饼,摆了满满一桌子。建宁拉着双儿坐在自己旁边,阿珂和龙儿也找了位置坐下,百官和头领们则在殿外的院子里吃饭,场面热闹得像过年。 “双儿姐姐,你做的红烧肉真好吃!” 建宁嘴里塞满肉,含糊不清地说,“比宫里的御厨做的还好吃!以后你要天天给我做!” 双儿笑着点头:“好,只要你喜欢,我天天给你做。” 韦小宝抱着个大碗,往碗里夹了三块红烧肉,嘴里还念叨:“以后我当皇帝,每天都要吃双儿做的饭,还要让徐大哥把天地会的兄弟都叫来,一起吃!” 谢辉喝着汤,突然想起什么,对着王虎说:“云南的李达有没有消息?他那边的旧部能不能稳住?别出乱子。” 王虎放下碗,赶紧说:“昨天还发了信,李达说一切都好,百姓都支持新朝,还主动帮着修 roads(王虎学的新词,想说路,没说对),哦不,修土路,以后咱们去云南就方便了!” 众人都被他逗笑,气氛更轻松了。吃完饭,谢辉带着龙儿和阿珂,去后宫看被软禁的康熙。康熙穿着普通的棉袍,坐在窗前看书,见他们进来,也没抬头,语气平静:“你们赢了,想杀想剐,悉听尊便。” “我们不杀你,” 谢辉坐在他对面,“新朝要仁厚,不会随便杀人。但你得待在这里,不能出去,不能跟旧臣联系,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康熙抬起头,看着谢辉:“你真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能,” 谢辉点头,“新朝不苛捐杂税,让百姓有饭吃,有衣穿,不会像清朝那样,让当官的欺负百姓。你要是不信,以后可以从窗户里看看,看看百姓是不是过得比以前好。” 康熙没再说话,低头继续看书,算是默认了。走出后宫,阿珂小声说:“我刚才在宫门口,听见宫人说,俄罗斯那边有动静,好像要派兵来犯,说是要帮清朝复国。” 谢辉心里一凛 —— 终于要到征讨俄罗斯的剧情了,正好用现代军事知识,让新朝立威。他对着龙儿说:“你赶紧联系神龙教的旧部,让他们去边境打探消息,看看俄罗斯来了多少兵,用的什么武器。王虎那边,让他调两千旧部去边境,先守住关口,别让俄军进来。” 龙儿点头:“我这就去办,保证尽快给你消息。” 回到太和殿,韦小宝正趴在龙椅上睡觉,口水都流到了扶手上。建宁坐在旁边,用布偶戳他的脸,笑得不亦乐乎。双儿则在整理刚收上来的奏折,见谢辉回来,赶紧递过去:“这些是各地送来的奏折,都说百姓支持新朝,还有的地方想派代表来京城,给新皇送礼。” 谢辉接过奏折,翻了几页,心里满是踏实 —— 新朝的根基稳了,接下来只要搞定俄罗斯,就能让新朝更稳固。他看着殿外的 “辉” 字旗,又看了看身边的女主们,突然觉得,穿越到《鹿鼎记》世界,虽然遇到不少危险,但能有这么一群人陪着,能建立一个让百姓安居乐业的新朝,一切都值了。 韦小宝被戳醒,揉着眼睛问:“辉哥,是不是该吃晚饭了?我又饿了。” 谢辉笑着点头:“走,吃晚饭去,双儿给你做了糖醋鱼,你最爱吃的。” 众人往膳房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太和殿的 “辉” 字旗在风里飘着,像是在为新朝的未来祝福。谢辉知道,接下来征讨俄罗斯,会是一场硬仗,但有身边的人帮忙,有新朝百姓的支持,他一定能赢,让 “辉” 朝的名声,传到更远的地方。 第27章 探俄军军情定策 备火药阵法待征 清晨的紫禁城还飘着薄雾,太和殿的 “辉” 字旗被风扯得猎猎作响。谢辉刚走进殿门,就见龙儿攥着封密信快步迎上来,冷艳的脸上难得带了点急色:“辉哥,边境探子回报,俄军已经过了贝加尔湖,大概有三千人,带着二十门老式火炮,还有不少骑兵,正往咱们的边境重镇走,预计三天后就到!” 谢辉接过密信,指尖划过纸上的军情记录 —— 探子把俄军的武器、人数、行军路线写得清清楚楚,甚至连俄军将领喜欢半夜查营都标了出来。他皱了皱眉:“三千人不算多,但他们的火炮虽然老式,射程比咱们的弩箭远,得提前准备应对的法子。” 阿珂抱着一摞地图跟进来,听见这话,赶紧抽出张边境地图铺在案上:“我对照着以前学的机关图,标了俄军可能经过的山谷和河流,这里 ——” 她指着地图上的黑风口,“两边是悬崖,中间只有一条路,要是在这里设埋伏,用石头堵路,再扔火药,肯定能困住他们!” 谢辉眼睛一亮,阿珂的想法正合他意 —— 现代战争里的地形战在这里照样能用。他伸手在黑风口的位置画了个圈:“就选这里!龙儿,你让神龙教的旧部去砍些大树,锯成圆木,堆在悬崖上,到时候一推,就能把路堵死;王虎,你带吴三桂的旧部,在山谷两侧挖战壕,藏好火药桶,等俄军进来就点火!” 王虎刚从城外练兵回来,铠甲上还沾着尘土,听见命令立马拍胸脯:“放心辉哥!兄弟们挖战壕最拿手,以前跟着吴将军的时候,三天能挖十里长的沟,保证让俄军进来了就出不去!” 韦小宝穿着轻便的常服,抱着个装芝麻饼的布包凑过来,咬着饼含糊不清地问:“辉哥,那我干啥?我总不能跟以前一样躲在后面吧?新朝的皇帝得有点威风,不然底下人该不服我了!” 谢辉被他逗笑,伸手拍掉他嘴角的饼渣:“给你个重要任务,你带着徐天川和天地会的兄弟,去后方督运粮草,保证前线的兄弟们有饭吃、有水喝 —— 这活儿比打仗还重要,要是粮草断了,咱们赢了也得饿肚子。” 韦小宝一听 “重要任务”,立马精神了,把布包往怀里一塞:“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我让徐大哥多带点芝麻饼,给前线的兄弟也尝尝,比干啃干粮强!” 双儿这时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刚熬好的姜汤,还有几碟热乎的点心:“辉哥,龙儿姐姐,阿珂姑娘,先喝点姜汤暖暖身子,边境冷,探子说那边已经下过雪了,咱们的兄弟去了得多带点棉衣。” 她放下托盘,又从怀里摸出张清单,“我列了要准备的物资,棉衣、棉被、伤药、干粮,还有阿珂姑娘要的麻绳和火折子,都记好了,让宫人抓紧准备,明天就能装车。” 谢辉接过清单,上面的字迹清秀整齐,连 “每顶帐篷住十人,配两个火盆” 这种细节都写得明明白白,心里暖得发颤 —— 双儿总是这样,不管多紧急的事,都能打理得妥妥帖帖,难怪大纲里说她 “忠诚乖巧”,这份细心谁也比不了。 “辛苦你了,” 谢辉把清单递给旁边的宫人,“按双儿姑娘列的来,少一样都不行,要是有人敢偷工减料,直接押来见我!” 宫人赶紧应下,捧着清单小跑出去。建宁提着个绣着 “辉” 字的暖手炉跑进来,看见案上的地图,凑过去指着俄军的位置:“谢辉,俄军是不是很凶啊?我听宫里的老太监说,以前清朝跟他们打仗,总输多赢少,咱们能打得过吗?” 谢辉揉了揉她的头发,拿起根毛笔在地图上画了个简易的阵法:“别担心,清朝输是因为他们不会用阵法,还不会做厉害的火药。咱们不一样,你看 ——” 他指着黑风口两侧,“这里藏火药,这里扔圆木,等俄军进来,先堵路,再用火药炸,最后骑兵冲上去收割,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建宁眼睛一亮,抱着他的胳膊晃了晃:“那我能去吗?我想看看你怎么打胜仗,回来跟宫里的宫女炫耀!” “不行,” 谢辉笑着拒绝,“边境太危险,你留在宫里,等咱们打赢了,把俄军的火炮拉回来给你当摆设,比宫里的铜钟还气派!” 建宁虽然有点不乐意,但一听有 “战利品”,还是点头答应了:“那你可得说话算话,别忘了给我带火炮!” 晌午的时候,各路人马都开始行动起来。龙儿带着神龙教的旧部去山里砍树,斧头声在山谷里传得老远;王虎的人扛着铁锹,在黑风口挖战壕,泥土里还掺了些碎石,能更好地隐藏火药桶;双儿指挥着宫人,把棉衣、伤药往马车上搬,每个马车上都插着 “辉” 字旗,一眼望去,像一条黄色的长龙。 谢辉带着阿珂,去了城外的铁匠铺 —— 他要亲自指导铁匠做改良版的火药。铁匠铺的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听说要做 “能炸塌山的火药”,吓得手都在抖:“大人,这火药太危险了,要是炸了,咱们这铺子都得飞上天!” 谢辉没跟他废话,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个小纸包,里面是他提前配好的火药粉:“你按这个比例来,硝石、硫磺、木炭,三比一比一,别多放也别少放,我试过,威力刚好能炸断大树,还不会伤着自己人。” 他说着,拿过个陶罐,按比例倒进料粉,再加点细沙防潮,然后点燃一根火折子扔进去 ——“嘭” 的一声,陶罐炸得粉碎,旁边的大树震得掉了几片叶子,却没伤到周围的人。 铁匠师傅看傻了眼,赶紧点头:“大人厉害!小的这就按比例做,保证不少放一钱!” 阿珂站在旁边,帮着谢辉记录比例,时不时提醒铁匠:“硝石再筛细点,不然容易结块。” 她以前跟着郑克塽学过点炼丹的法子,对这些原料还算熟悉,帮了不少忙。 傍晚的时候,第一批改良火药做好了,装在密封的陶罐里,足足有两百个。谢辉让人把火药搬到马车上,又去了骑兵营 —— 王虎的旧部里有不少骑兵,骑术精湛,就是不懂配合。谢辉把他们分成五队,教他们 “锥形阵”:“冲锋的时候,第一队冲在最前面,像锥子一样扎进敌军阵营,后面的队跟着冲,把敌军分割开,这样打起来更轻松!” 骑兵们刚开始还不太习惯,练了几遍后,渐渐找到了感觉,五队骑兵冲起来,真像一把锋利的锥子,气势十足。王虎看得直拍手:“辉哥,这阵法太厉害了!以前咱们跟清军打仗,要是会这法子,早就赢了!” 谢辉笑着点头:“以后咱们还要学更多厉害的法子,不仅要打败俄军,还要让周围的国家都不敢来惹咱们‘辉’朝!” 回到紫禁城时,天已经黑了。双儿早就备好了晚饭,桌上摆着红烧肉、清蒸鱼,还有韦小宝最爱吃的芝麻饼。众人围坐在桌前,一边吃饭一边商量明天出发的事。 “辉哥,明天咱们什么时候走?” 龙儿放下碗,擦了擦嘴,“我让兄弟们把圆木都绑好了,就等命令。” “寅时出发,” 谢辉喝了口汤,“趁着天亮前赶到黑风口,正好能赶上俄军经过。阿珂,你跟我走前线;王虎,你带骑兵殿后;韦小宝,你跟徐大哥在后方三十里的镇上督运粮草,有情况随时用对讲机联系。” 韦小宝嘴里塞满饼,含糊不清地应着:“放心!我肯定看好粮草,不让兄弟们饿肚子!” 双儿给谢辉夹了块红烧肉:“你在前线要小心,我把桃花岛的丹药都装在急救箱里了,受伤了一定要先吃药,别硬撑。” 她又给阿珂和龙儿夹了菜,“你们也一样,照顾好自己,也帮着照看着辉哥。” 阿珂和龙儿赶紧点头,心里都暖烘烘的 —— 双儿总是这样,把每个人都照顾得妥妥帖帖,像个大家长一样。 夜深了,众人都回房休息,谢辉却还在太和殿里看地图。他拿着毛笔,在黑风口的位置又画了几个圈,标注着 “火药点”“骑兵冲锋路线”“圆木堆放处”,确保每个细节都没问题。 突然,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谢辉回头一看,是建宁抱着个布偶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谢辉,你明天真的要走吗?我有点担心你,要是你受伤了,我该怎么办啊?” 谢辉走过去,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别担心,我很厉害,不会受伤的。你乖乖在宫里等着,等我打赢了,就把俄军的头盔给你带回来,比宫里的金钗还好玩!” 建宁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那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等你给我带头盔!” 谢辉笑着点头,把她送回房后,又回到太和殿。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图上,照亮了 “辉” 朝的疆域,也照亮了黑风口的位置。他知道,明天的一战,不仅是为了保卫新朝,更是为了让 “辉” 朝的名声传得更远,让百姓们知道,跟着新朝,不仅能吃饱饭,还能不受外敌欺负。 他摸出体内小宇宙的钥匙,打开小宇宙 —— 里面整齐地放着改良火药、桃花岛丹药、还有双儿准备的棉衣,甚至还有建宁偷偷塞进去的几块芝麻饼。谢辉看着这些东西,心里满是底气 —— 有这么多人支持,有这么好的准备,就算俄军再凶,他也有信心打赢这场仗,为 “辉” 朝的疆域,再添一块新的土地。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谢辉已经站在城门口,身后跟着龙儿、阿珂,还有两千精锐 —— 神龙教的旧部、吴三桂的旧部,个个精神抖擞,手里拿着刀枪,身上穿着棉衣,马车上装着火药和粮草。 “出发!” 谢辉一声令下,队伍浩浩荡荡地往边境走,“辉” 字旗在队伍最前面飘着,像一盏明灯,指引着大家前进的方向。谢辉骑在马上,看着身边的同伴,看着身后的队伍,心里默默想着:俄军,咱们黑风口见,这次,定要让你们知道,“辉” 朝的厉害! 第28章 黑风口伏杀俄军 降敌将初显辉朝威 黑风口的晨雾还没散,刺骨的寒风裹着雪粒打在人脸上,像小刀子似的。谢辉裹紧了双儿缝的厚棉衣,手里攥着玄铁剑,盯着谷口的方向 —— 按探子回报,俄军这时候该到了。龙儿站在他身边,身后的神龙教旧部都猫在悬崖上,手里攥着捆圆木的麻绳,指节冻得发白却没一人吭声;阿珂则蹲在战壕里,身边摆着十几个密封的火药罐,火折子就捏在手里,眼神紧紧盯着谷口的动静。 “来了!” 负责放哨的小兵低喊一声。谢辉眯眼望去,谷口出现了黑压压的人影,俄军的骑兵走在最前面,马蹄踏在雪地上,留下一串串深印;后面跟着推着火炮的步兵,老式火炮的铁轮在雪地里咯吱作响,走得慢吞吞的,正好给了他们埋伏的机会。 俄军将领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骑着匹黑马,手里举着马鞭,时不时呵斥几句落在后面的士兵。他显然没把这荒山野岭放在眼里,勒着马缰绳慢悠悠地走,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 在他看来,“辉” 朝不过是个刚建立的小朝廷,士兵连像样的铠甲都没有,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等他们再进来点,” 谢辉压低声音,“等火炮都进谷了,再动手。” 龙儿点头,悄悄给悬崖上的旧部打了个手势,众人攥着麻绳的手又紧了紧。阿珂也把火折子凑到火药罐的引信旁,指尖有点抖 —— 这是她第一次参与这么大的埋伏,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没一会儿,俄军的队伍大半进了谷,最后一门火炮也慢悠悠地挪了进来。谢辉眼睛一亮,猛地挥手:“动手!” “放!” 龙儿大喊一声,悬崖上的神龙教旧部一起松开麻绳,几十根碗口粗的圆木顺着山坡滚下去,“轰隆隆” 的声响震得山谷都在抖。俄军的骑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圆木砸中,马蹄声、惨叫声混在一起,队伍瞬间乱了套。 “点火!” 谢辉又喊。阿珂赶紧点燃引信,手里的火药罐像扔石头似的往俄军堆里扔 ——“嘭!嘭!嘭!” 改良后的火药威力果然大,每炸一下就掀飞几个俄军,泥土混着雪粒溅得老高,俄军的阵型彻底散了。 络腮胡将领又惊又怒,拔出腰间的马刀大喊:“别慌!列阵!把火炮推过来,炸了这山谷!” 可混乱的队伍哪还能列阵,士兵们要么往谷外跑,要么躲在火炮后面发抖,根本没人听他的指挥。 “冲锋!” 谢辉抽出玄铁剑,翻身跳上战马。王虎带着骑兵营早就准备好了,五队骑兵呈锥形阵,像一把锋利的锥子,朝着俄军冲过去。第一队骑兵冲在最前面,马刀挥得飞快,俄军士兵根本挡不住,没一会儿就倒下一片;后面的骑兵跟着冲,把俄军分割成好几块,逐个收拾。 龙儿也没闲着,抽出长剑冲了上去。她的剑法本就凌厉,再加上这些日子跟着谢辉学了九阴真经的招式,更是快得让人看不清 —— 一个俄军士兵举刀砍过来,她侧身躲开,剑刃轻轻一划,就割破了对方的喉咙,动作干脆利落,看得旁边的神龙教旧部直叫好。 阿珂没冲上前,却也没闲着 —— 她记得谢辉说过 “补刀” 的重要性,手里攥着把短刀,跟在骑兵后面,看到没断气的俄军就补一刀,偶尔还能帮受伤的骑兵挡一下偷袭,渐渐也没了刚开始的紧张,眼神越来越坚定。 谢辉骑着马,直冲着络腮胡将领而去。那将领也算是个硬汉,见谢辉冲过来,举着马刀就迎上去。可他哪是谢辉的对手?谢辉运起九阴真经的内力,玄铁剑横扫过去,“当” 的一声就把对方的马刀砍成两段,顺势一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别动!” 谢辉的声音冷得像山谷里的风,“再动,我就砍了你的头!” 络腮胡将领脸色惨白,手里的断刀 “当啷” 掉在地上,不敢再动。周围还没被收拾的俄军见将领被擒,纷纷扔下武器投降,嘴里喊着听不懂的俄语,一个个吓得浑身发抖。 “把俘虏都捆起来,火炮和粮草都清点好,” 谢辉翻身下马,对着身边的小兵吩咐,“特别注意那几门火炮,别让士兵瞎碰,回头咱们还要用。” 小兵赶紧应下,招呼着人去收拾战场。龙儿走过来,手里拿着块染血的布,帮谢辉擦了擦玄铁剑上的血:“这次没费多少劲就赢了,俄军也没传说中那么厉害。” “不是他们不厉害,是咱们的法子对了,” 谢辉笑了笑,“要是跟他们硬拼,咱们的伤亡肯定不小。对了,阿珂呢?刚才没看到她,没出事吧?” “在那边呢,” 龙儿指了指战壕的方向,“正帮着清点火药罐,刚才还帮着救了个骑兵,手都被火药烧到了,却没喊一声疼。” 谢辉赶紧走过去,果然看到阿珂蹲在地上,右手虎口处有块烫伤的红印,却还在认真地数着剩下的火药罐。他赶紧蹲下来,抓起她的手:“怎么不早说?双儿给的伤药呢?赶紧拿出来敷上。” 阿珂被他突如其来的关心弄得脸颊微红,小声说:“没事,就是点小伤,不疼。” 话虽这么说,还是从怀里摸出伤药 —— 那是双儿特意给她装的,还叮嘱过 “受伤了别硬撑”。 谢辉小心翼翼地帮她敷上药,又用干净的布条缠好:“以后别这么拼,保护好自己最重要。” 阿珂点点头,心里暖烘烘的 —— 以前跟着郑克塽,别说受伤,就算生病了也没人关心,现在跟着谢辉,不仅有人记挂,还会为她处理伤口,这种感觉比打赢仗还让人踏实。 没一会儿,王虎跑过来,脸上满是兴奋:“辉哥!清点完了!俘虏有两百多,火炮二十门,还有不少粮草和弹药,够咱们用一阵子了!那俄军将领还嘴硬,说咱们耍阴的,我刚抽了他两巴掌,他就老实了!” “别总动手,” 谢辉瞪了他一眼,“咱们是新朝,要讲规矩。把那将领带过来,我有话问他。” 络腮胡将领被押过来时,还梗着脖子,可看到谢辉手里的玄铁剑,又赶紧低下头。谢辉坐在块石头上,看着他:“我知道你们还有大部队在后面,说吧,你们的主力在哪?有多少人?带了多少火炮?” 将领抿着嘴不说话,显然还想硬撑。阿珂在旁边开口,用刚学的几句俄语说:“你要是不说,我们就把你扔在这里喂狼;说了,我们还能给你条活路,让你回去跟你们沙皇报信。” 她的俄语虽然不流利,却正好让将领听懂了。他愣了愣,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姑娘还会说俄语,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我们的主力在贝加尔湖东边,有两千人,带了三十门火炮,准备等我们先探路,再一起进攻你们的边境重镇。” 谢辉心里一喜 —— 果然还有主力!要是能把主力也解决了,就能彻底打怕俄军,为后续 “迫使沙皇称臣纳贡” 铺路。他站起身,对着将领说:“我给你个机会,写封信给你们主力将领,就说黑风口这里安全,让他们赶紧过来;要是敢耍花样,我现在就杀了你。” 将领脸色煞白,赶紧点头:“我写!我写!求你们别杀我!” 谢辉让人拿来纸笔,将领哆哆嗦嗦地写了信,还按了手印。谢辉把信交给身边的小兵:“找个靠谱的人,把信送过去,顺便探探他们主力的虚实。” 小兵接过信,快步跑了出去。王虎凑过来,挠了挠头:“辉哥,咱们接下来咋办?是在这儿等他们主力来,还是主动过去?” “在这儿等,” 谢辉指着黑风口的地形,“这里易守难攻,他们来了咱们还能埋伏;要是主动过去,咱们不熟悉地形,容易吃亏。对了,赶紧用对讲机跟韦小宝联系,让他多运点粮草过来,顺便把双儿做的伤药也多带点 —— 这次虽然赢了,还是有几个兄弟受伤了。” 王虎赶紧点头,跑去联系韦小宝。谢辉看着山谷里忙碌的士兵,又看了看身边的龙儿和阿珂,心里满是底气 —— 有这些靠谱的兄弟,有贴心的女主们,别说俄军主力,就算沙皇亲自来,他也有信心打赢。 没一会儿,对讲机里传来韦小宝的大嗓门:“辉哥!你们赢了?太厉害了!我这就让徐大哥运粮草,双儿姑娘听说你们受伤了,已经在打包伤药了,还说要给你们做芝麻饼,让你们吃饱了再打仗!对了,建宁公主听说你们抓了俄军将领,还缴获了火炮,吵着要来看,我拦都拦不住!” 谢辉无奈地笑了:“让她别来,边境太危险。告诉双儿,不用做太多芝麻饼,够兄弟们吃就行,别累着。” 挂了对讲机,阿珂看着谢辉,小声说:“双儿姑娘真好,不管什么时候都想着咱们。” “是啊,” 龙儿也点头,“还有建宁公主,虽然刁蛮,却也真心关心咱们。等这次打完仗,咱们就能回紫禁城了,到时候让双儿做顿好的,好好庆祝庆祝。” 谢辉点头,目光望向谷外的方向 —— 那里是俄军主力来的路,也是 “辉” 朝扩大疆域的第一步。他知道,接下来的仗会更难打,但只要身边的人都在,他就不怕。 夕阳西下时,黑风口的战场已经收拾妥当,俘虏被关在临时搭的木栅栏里,火炮整齐地排在谷口,粮草也堆成了小山。谢辉站在悬崖上,看着远处的夕阳,心里默默想着:俄军主力,你们尽管来,这次,我要让你们知道,“辉” 朝不是好欺负的,更要让沙皇知道,从此之后,他们得对着 “辉” 朝低头称臣! 第29章 改良火炮破俄军主力 贝加尔湖初定称臣约 晨雾还没散尽,黑风口外就传来了沉闷的马蹄声 —— 探马连滚带爬地冲进谷内,冻得发紫的嘴唇哆嗦着喊:“摄政王!俄军主力来了!黑压压的一片,至少两千人,三十门火炮,离这儿只剩三里地了!” 谢辉刚帮阿珂换完伤药,闻言立马站起身,玄铁剑 “噌” 地出鞘,剑刃在晨光里闪着冷光:“所有人按计划来!龙儿,你带神龙教旧部守左翼,用圆木当滚石,拖延他们的骑兵;王虎,你把骑兵营分成两队,一队护着火炮,一队绕到俄军后面,等咱们开炮后就冲;阿珂,你跟我去调火炮,把改良后的火药装上,这次让他们尝尝咱们‘辉’朝的厉害!” 众人齐声应下,脚步飞快地各就各位。阿珂跟着谢辉跑到火炮旁,看着士兵们正往炮管里填改良火药,忍不住问:“辉哥,这火炮真能打那么远?比他们的老式火炮还厉害吗?” “放心,” 谢辉蹲下身,调整着火炮的角度,“咱们的火药是按三比一比一的比例配的,威力比他们的大两倍,再把炮口抬高两指,射程能比他们远五十步,正好能在他们打不到咱们的时候,先炸他们一轮!” 他说着,亲自点燃一门火炮的引信 ——“轰!” 一声巨响,炮弹带着尖啸飞向谷外,没一会儿就传来远处的惨叫声和爆炸声。阿珂眼睛一亮,赶紧帮着调整另一门火炮的角度,动作比之前熟练多了。 没一会儿,俄军主力就到了谷口。领头的将领是个瘦高个,穿着银色铠甲,看到谷口的火炮,立马下令:“把火炮推上来!炸平这山谷!” 可他们的老式火炮刚架好,谢辉这边的二十门改良火炮就先开了火 ——“轰隆隆!” 一连串的爆炸声里,俄军的火炮被炸飞了好几门,士兵们吓得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瘦高个将领又惊又怒,拔出马刀大喊:“冲锋!他们的火炮没那么快装弹,冲进去砍了他们!” 俄军的骑兵立马举着马刀,朝着谷内冲过来。 “放滚石!” 龙儿的声音在左翼响起,几十根圆木顺着山坡滚下去,砸得俄军骑兵人仰马翻。可俄军人数太多,还是有不少骑兵冲过了滚石区,朝着火炮阵地扑来。 “骑兵营,上!” 谢辉大喊。王虎早就带着一队骑兵等着了,见俄军冲过来,立马带着人迎上去 —— 五队骑兵还是呈锥形阵,第一队骑兵手里拿着谢辉特意让铁匠铺做的马槊,长杆加铁头,捅起人来比马刀还厉害,没一会儿就把冲过来的俄军骑兵捅倒一片。 瘦高个将领见冲锋受阻,又想调火炮,可刚把剩下的火炮推过来,就见阿珂带着几个士兵,抱着捆浸了油的干草冲过去 ——“点火!” 阿珂大喊一声,干草被点燃,扔在俄军的火炮旁,火借风势,瞬间烧了起来,把俄军的火炮烧得乌黑,再也没法用。 “好样的!” 谢辉看得清楚,忍不住喊了一声。阿珂听到夸奖,脸颊微红,赶紧带着士兵往回跑,路上还顺手捡了把俄军掉落的马刀,以防万一。 没一会儿,王虎的另一队骑兵也绕到了俄军后面,从背后发起冲锋。俄军腹背受敌,彻底乱了套,士兵们要么扔下武器投降,要么往谷外跑,根本没人再听瘦高个将领的指挥。 瘦高个将领看着混乱的队伍,又看了看谷内 “辉” 朝士兵的气势,知道大势已去,却还是举着马刀,朝着谢辉冲过来:“我跟你拼了!” 谢辉没动,龙儿已经抢先冲了上去。她的剑法快如闪电,瘦高个将领的马刀刚举起来,龙儿的剑就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别动!再动就杀了你!” 瘦高个将领脸色惨白,马刀 “当啷” 掉在地上,被龙儿押到谢辉面前。谢辉看着他,语气平静:“你们打不过我们,现在投降,我可以饶你们一命;要是不投降,就把你们都扔去喂狼。” 瘦高个将领犹豫了半天,终于低下头:“我投降!但我有个条件,你们不能伤害我的士兵,要让我们体面地回去。” “可以,” 谢辉点头,“我会让你们带着武器回去,但你们得给沙皇带个信,让他派使者来贝加尔湖东边谈判,要是不来,我就带着军队,打到莫斯科去!” 瘦高个将领赶紧点头:“我会的!我一定把话带到!” 战斗结束后,士兵们开始清点俘虏和物资 —— 俘虏有一千多,火炮二十多门(虽然有几门被烧了,但修修还能用),还有不少粮草和弹药,足够他们支撑到贝加尔湖东边。 谢辉坐在块石头上,拿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韦小宝,我们打赢了!俄军主力投降了,我让他们给沙皇带信,让使者去贝加尔湖东边谈判。你赶紧让徐大哥多运点粮草过来,再让双儿准备点伤药,有几个兄弟受伤了。” 对讲机里很快传来韦小宝的大嗓门:“辉哥!你太厉害了!我这就去安排!双儿姑娘听说你们打赢了,已经在做芝麻饼了,还说要给你做羊肉汤,让你暖和暖和!对了,建宁公主听说你们缴获了好多火炮,吵着要让你把最气派的那门运回去给她当摆设,你可别忘了!” 谢辉无奈地笑了:“知道了,我记着呢。你让双儿别太累了,等谈判完,咱们就回紫禁城,好好歇几天。” 挂了对讲机,阿珂走过来,手里拿着块刚烤好的芝麻饼 —— 是之前韦小宝让人送来的,还带着点温度:“辉哥,你饿了吧?吃点芝麻饼垫垫。刚才我跟俘虏聊天,他们说沙皇其实也不想打仗,就是觉得咱们新朝好欺负,要是这次咱们能拿出厉害的东西,沙皇肯定会乖乖称臣。” “嗯,” 谢辉接过芝麻饼,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我知道,所以我打算把这次缴获的火炮带去谈判,让沙皇看看咱们的实力。对了,你的伤怎么样了?还疼吗?” 阿珂摇了摇头:“不疼了,双儿姑娘的伤药真好用,涂了两次就不红了。刚才龙儿姐姐还教了我两招剑法,说下次再遇到敌人,我也能跟她一起冲锋了。” 谢辉笑着点头:“好,以后咱们一起冲锋。龙儿呢?怎么没看到她?” “在那边跟神龙教的旧部说话呢,” 阿珂指了指左翼的方向,“她说要把这次缴获的俄军马刀分给旧部,让他们以后跟咱们好好干,别再想着回神龙教了。” 谢辉站起身,往龙儿的方向走。刚走过去,就听见龙儿对旧部们说:“以前咱们在神龙教,教主只把咱们当工具,根本不把咱们当人看;现在跟着摄政王,有饭吃,有衣穿,还能建功立业,以后咱们就是‘辉’朝的人,要为‘辉’朝卖命!” 旧部们纷纷点头,眼里满是坚定 —— 他们早就受够了神龙教的残暴,现在跟着谢辉,不仅能活下去,还能有出路,谁还想回去? 谢辉走过去,拍了拍龙儿的肩膀:“说得好!以后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们,等平定了俄罗斯,我就跟皇上说,给你们封官,让你们都能光宗耀祖!” 龙儿看着谢辉,眼里满是崇拜 —— 从一开始被谢辉的武功折服,到现在看到他的谋略和仁厚,她心里的倾心越来越深,觉得跟着谢辉,比在神龙教当圣女强一百倍。 傍晚的时候,韦小宝派的粮草也到了。双儿亲自跟着来的,手里提着个食盒,里面装着羊肉汤和芝麻饼,还有不少伤药。她刚到就找谢辉,上下打量着他:“辉哥,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我听韦小宝说,这次打得很激烈,吓死我了。” “没事,” 谢辉接过食盒,摸了摸她的头,“就是小打小闹,没什么危险。你怎么来了?宫里那么多事,你不在,建宁又该调皮了。” “建宁姑娘让我来的,” 双儿笑着说,“她说让我给你送汤,顺便看看你们打得怎么样,还让我把这个给你。” 她从怀里摸出个平安符,上面绣着 “辉” 字,“是建宁姑娘跟我一起绣的,说能保你平安。” 谢辉接过平安符,揣进怀里,心里暖得发颤 —— 不管他在哪,不管打得多激烈,总有女主们记挂着他,这份心意,比什么都重要。 晚上,谷里升起了篝火,士兵们围着篝火唱歌、吃烤肉,气氛热闹得很。谢辉和双儿、龙儿、阿珂坐在一起,喝着羊肉汤,聊着接下来的计划。 “明天咱们就出发去贝加尔湖东边,” 谢辉喝了口汤,“等沙皇的使者来,跟他们谈称臣纳贡的事,要是谈成了,咱们‘辉’朝的疆域就能扩大到贝加尔湖,以后周边的国家也不敢来惹咱们了。” “我跟你一起去,” 龙儿放下碗,语气坚定,“我会俄语,能帮你翻译,还能保护你。” “我也去,” 阿珂也说,“我跟俄军俘虏聊了,知道他们的习俗,能帮你跟使者打交道,不会出错。” 双儿点头:“我就留在谷里,帮你们打理粮草和伤药,等你们谈完了,就来接我,咱们一起回紫禁城。” 谢辉看着身边的三人,心里满是踏实 —— 有她们在,不管谈判多困难,他都有信心搞定。他举起碗,对着三人说:“好!咱们一起努力,让‘辉’朝越来越强,让百姓们都能过上好日子!” 三人也举起碗,跟他碰了一下,碗沿碰撞的清脆声响,在篝火旁格外清晰,像是为 “辉” 朝的未来,奏响了新的乐章。 夜深了,士兵们都睡了,谢辉还在看着地图 —— 地图上,“辉” 朝的疆域已经从京城扩展到了边境,接下来,还要扩展到贝加尔湖,甚至更远。他摸出体内小宇宙的钥匙,打开小宇宙,里面整齐地放着八本四十二章经、改良火药的配方、还有女主们给他的平安符和伤药。 他知道,这次贝加尔湖的谈判,会是 “辉” 朝走向强大的关键一步。只要能让沙皇称臣纳贡,“辉” 朝就能在周边国家树立威信,以后再想扩大疆域,就容易多了。 月光透过树叶洒在地图上,照亮了贝加尔湖的位置。谢辉收起地图,心里默默想着:沙皇,咱们贝加尔湖见,这次,我要让你知道,“辉” 朝不是好欺负的,更要让你知道,从此之后,你们要对着 “辉” 朝,低头称臣! 第30章 贝加尔湖定称臣约 班师前初筹归程事 贝加尔湖的清晨结着薄冰,寒风卷着碎雪贴在脸上,却冻不住 “辉” 朝士兵们的士气。临时搭建的谈判帐篷外,二十门改良火炮一字排开,炮口对着湖面,阳光洒在漆黑的炮身上,泛着慑人的光。谢辉穿着双儿新缝的厚棉袍,腰间别着玄铁剑,手里攥着谈判条款,站在帐篷门口,等着俄军使者的到来。 龙儿站在他身侧,穿着干练的短打,手里拿着俄语译本,冷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紧紧盯着远处的道路 —— 按约定,俄军使者这时候该到了。“刚才探子来报,使者带了五十个护卫,还抬着个礼盒,看样子是想先礼后兵,” 她低声对谢辉说,“不过他们的护卫都带着刀,显然没完全放下戒心。” 谢辉点头,嘴角勾了勾:“没戒心才怪,毕竟咱们刚打赢他们的主力。阿珂呢?让她把条款再核对一遍,别出岔子。” “在帐篷里呢,” 龙儿指了指身后,“跟双儿姑娘一起整理,双儿姑娘还带了热汤,说谈判完了让大家暖暖身子。” 正说着,远处传来马蹄声,一队俄军骑马而来,为首的是个穿着紫色长袍的中年男人,正是沙皇派来的使者伊万。他看到帐篷外的火炮,眼神明显顿了顿,却还是强装镇定,翻身下马,对着谢辉拱了拱手:“‘辉’朝摄政王阁下,我是沙皇陛下的使者伊万,奉命来跟贵朝谈判。” 谢辉没跟他客气,转身往帐篷里走:“里面谈,外面冷,别冻着了你的护卫。” 进了帐篷,阿珂和双儿赶紧起身,双儿端着热汤走过来,给谢辉和伊万各递了一碗:“使者大人,喝点热汤暖暖身子,贝加尔湖的冬天可冷得很。” 伊万接过汤,喝了一口,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 这汤居然是羊肉味的,还加了草药,喝下去浑身都暖了,比他们平时喝的冷麦酒舒服多了。他放下碗,看着谢辉:“摄政王阁下,贵朝提出的‘称臣纳贡’,我们沙皇陛下觉得过于苛刻,毕竟我们俄罗斯也是大国,没必要向一个新建立的朝廷称臣。” 谢辉没急着反驳,而是让阿珂把条款递过去,又让士兵抬进来一门改良火炮的模型:“伊万使者,先别急着说苛刻。你看这火炮,是我们这次从你们主力手里缴获的,不过我们改良了火药,威力比原来大两倍,射程远五十步。昨天我们刚试过,一炮就能炸穿你们的木制堡垒,你说,要是我们带着这样的火炮,打到莫斯科,你们沙皇陛下能挡得住吗?” 伊万看着模型,又看了看条款上 “每年纳贡黄金五千两、皮毛三千张、粮食十万石” 的字样,脸色有点难看:“可…… 可称臣太有损我们俄罗斯的颜面,能不能改成‘结盟’?我们愿意每年给贵朝送‘礼物’,跟贵朝结盟抗敌。” “结盟?” 谢辉笑了,“你们刚跟我们打完仗,现在说结盟,谁信?再说,我们‘辉’朝不需要跟战败国结盟,只需要臣服国。” 他对着帐篷外喊,“把那门缴获的火炮推过来,给使者大人演示一下威力!” 士兵们很快把一门真火炮推到帐篷外的空地上,谢辉让人填上改良火药,对准远处的一块巨石 ——“轰!” 一声巨响,巨石被炸得粉碎,碎石溅得老远。伊万吓得赶紧站起来,脸色惨白,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 “看到了?” 谢辉走回帐篷,语气平静,“这还只是一门火炮,我们手里还有二十多门,要是再加上我们的骑兵和步兵,你们俄罗斯撑不了三个月。要么按条款称臣纳贡,要么我们打到莫斯科,到时候就不是纳贡这么简单了。” 伊万犹豫了半天,终于低下头:“我…… 我同意按条款来!但我需要跟沙皇陛下汇报,让他亲自签署协议。” “可以,” 谢辉点头,“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在这里签订正式协议,要是你们敢反悔,我就下令进攻,到时候可别怪我没给你们机会。” 伊万赶紧点头,带着护卫匆匆离开,连带来的礼盒都忘了拿。双儿捡起礼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块镶金的怀表,还有几匹上好的貂皮:“这使者也太慌了,连礼物都忘了带。辉哥,咱们真的要等三天吗?会不会有诈?” “放心,” 谢辉接过怀表,放在手里掂了掂,“他们不敢诈,刚打完仗,士兵们都怕了,沙皇也不想再打下去。龙儿,你派几个可靠的旧部跟着他们,别让他们跑了,也别让他们耍花样。” 龙儿点头,转身就往外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 —— 她比谁都想早点结束谈判,早点回紫禁城,毕竟宫里还有不少事等着处理。 阿珂走到谢辉身边,手里拿着刚整理好的条款副本:“辉哥,条款我都核对好了,没什么问题。刚才我跟伊万的护卫聊天,他们说沙皇其实早就想停战了,就是拉不下脸,这次咱们展现了实力,他们肯定会乖乖签署协议的。” “嗯,” 谢辉接过副本,放进体内小宇宙,“我知道,所以这次谈判肯定能成。双儿,你跟韦小宝联系了吗?告诉他谈判的进展。” “联系了,” 双儿笑着说,“韦小宝陛下一听伊万使者服软了,高兴得直喊要多要些金银,还说等咱们回去,要在紫禁城门口摆庆功宴,让百姓们都来庆祝。建宁公主也在旁边喊,让你把那门演示的火炮运回去给她当摆设,说比宫里的铜钟好看。” 谢辉无奈地笑了:“知道了,我记着呢。等协议签了,咱们就班师回朝,把火炮运回去给建宁当摆设,再让双儿做顿好的,好好庆祝庆祝。” 接下来的三天,谢辉没闲着,一边让士兵们整理物资(缴获的火炮、粮草、金银),一边跟龙儿、阿珂商量班师回朝的路线。双儿则忙着给士兵们做棉衣和伤药,还特意给谢辉做了件新的棉袍,比之前的更厚,还绣了个 “辉” 字在胸口。 第三天早上,伊万果然带着正式协议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官员,手里捧着签署好的协议和第一批纳贡的黄金。他走到谢辉面前,双手递上协议:“摄政王阁下,沙皇陛下已经签署了协议,承认‘辉’朝为宗主国,每年按条款纳贡。这是第一批黄金五千两,后续的皮毛和粮食会在三个月内送到贵朝京城。” 谢辉接过协议,看了一眼,上面盖着沙皇的印章,条款跟之前商量的一致,满意地点了点头:“好,我信你们。我会派一队士兵护送你们回去,顺便跟你们沙皇陛下说,要是以后按时纳贡,咱们两国就能和平相处;要是敢违约,后果你们知道。” 伊万赶紧点头,带着官员匆匆离开,生怕谢辉反悔。看着他们的背影,阿珂忍不住笑了:“他们跑得真快,好像咱们会吃了他们似的。辉哥,咱们现在可以班师回朝了吧?我还想早点回紫禁城,看看双儿姑娘说的新庄家呢。” “可以,” 谢辉收起协议,对着众人说,“龙儿,你带神龙教旧部和骑兵营先走,清理路线上的乱兵;阿珂,你跟我一起走中间,看管物资;双儿,你带着伤药和粮草走后面,照顾受伤的士兵。咱们三天后在边境重镇汇合,然后一起回京城。” 众人齐声应下,开始收拾东西。双儿走到谢辉身边,手里拿着个布包:“辉哥,这里面是桃花岛的丹药和干净的布条,你带着,路上要是受伤了,记得用。还有,我给你做了些芝麻饼,放在小宇宙里,饿了就吃点。” 谢辉接过布包,摸了摸她的头:“辛苦你了,等回了京城,我一定好好陪你,带你去小宇宙的果园摘果子。” 双儿点头,眼里满是期待 —— 她早就听谢辉说过小宇宙的果园,里面有好多她没见过的水果,一直想看看。 队伍出发的时候,贝加尔湖的冰已经厚了不少,阳光洒在冰面上,像铺了一层金子。谢辉骑着马,走在队伍中间,看着身边的阿珂和远处的龙儿,心里满是踏实 —— 这次征俄,不仅打赢了俄军,还迫使沙皇称臣纳贡,扩大了 “辉” 朝的疆域,完成了大纲里 “征讨俄罗斯,扩大疆域” 的任务,接下来就是班师回朝,准备回归现实世界的事了。 他摸出体内小宇宙的钥匙,打开小宇宙 —— 里面整齐地放着八本四十二章经、改良火炮的模型、缴获的金银、还有女主们给他的平安符和伤药。他看着这些东西,心里默默想着:《鹿鼎记》的世界快要结束了,等回了紫禁城,把女主们安置好,跟韦小宝告别,就该带着这些宝物和武功,回到现实世界了。 正想着,对讲机突然响了,是韦小宝的声音:“辉哥!你们到哪了?我跟双儿姑娘说好了,等你们到了边境重镇,就给你们送羊肉汤过去!还有,建宁公主把你要给她的火炮位置都选好了,就在紫禁城门口,说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谢辉笑着按下通话键:“快到了,三天后就能到边境重镇。你让双儿别太累了,羊肉汤不用送,等我们回了京城再喝。还有,跟建宁说,火炮肯定给她运回去,让她别着急。” 挂了对讲机,阿珂凑过来说:“辉哥,你说咱们回了京城,韦小宝陛下会不会真的摆庆功宴?我还没见过那么热闹的场面呢。” “肯定会,” 谢辉点头,“韦小宝最喜欢热闹了,到时候让你跟龙儿、双儿都站在我身边,让百姓们看看咱们‘辉’朝的女英雄。” 阿珂脸颊微红,赶紧转过头,却忍不住笑了 ——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能从一个依赖郑克塽的弱女子,变成 “辉” 朝的 “女英雄”,这一切,都要谢谢谢辉。 队伍继续往前走,贝加尔湖的身影越来越远,前方的道路虽然还有雪,却充满了希望。谢辉知道,班师回朝后,还有很多事要做 —— 安置女主、跟韦小宝告别、整理要带回去的宝物,但他一点都不慌,因为他知道,身边的女主们会一直支持他,不管是在《鹿鼎记》的世界,还是在现实世界。 夕阳西下时,队伍走到了边境的一座小山前,谢辉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贝加尔湖的方向,心里默念:俄罗斯,再见了。紫禁城,我们回来了。 第31章 江南分舵遭袭救徐天 神龙教密信泄总坛踪 庄家院子里的阳光刚晒到门槛,谢辉正蹲在地上跟双儿清点小宇宙里的物资 —— 刚从云南带回来的草药分门别类摆着,桃花岛的丹药装在瓷瓶里,还有从索额图府里抄的金银堆在角落,双儿正拿着账本一笔一笔记,字迹清秀得像她的人。 “辉哥,这箱伤药够咱们用一阵子了,” 双儿把账本递过来,“还有你让铁匠铺做的新弩箭,也都放进小宇宙了,一共两百把,比之前的射程远十步。” 谢辉刚接过账本,就听见院门外传来韦小宝的大嗓门,人还没到,声音先撞进来:“辉哥!不好了!出大事了!徐大哥在江南分舵被神龙教的人打了!现在被困在分舵里,还受了伤,就等着咱们去救呢!” 谢辉心里一紧,把账本扔给双儿,抓起玄铁剑就往外走:“怎么回事?徐天川怎么会突然被袭击?” 韦小宝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手里还攥着封皱巴巴的求救信:“是神龙教的白长老带的人!说徐大哥私藏神龙教的密信,非要抢,徐大哥不给,他们就动手了!分舵的兄弟打不过,只能发求救信,我刚收到就赶紧跑来了!” 谢辉接过信,上面的字歪歪扭扭,还沾着点血,显然是徐天川受伤后写的,只来得及说清被困地点在江南分舵,还有神龙教带了三百多人,手里有毒烟筒。他皱了皱眉:“白长老?我记得这人是神龙教的死忠,下手狠得很,得赶紧去救,晚了徐天川就危险了。” “我跟你去!” 龙儿从屋里走出来,手里已经攥着剑,冷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里却带着点急色,“我认识白长老,他的剑法路数我知道,能帮上忙。” 阿珂也赶紧站起来,手里拿着之前从云南带的机关图:“我也去!我会看机关,分舵里肯定有陷阱,我能帮着找机关总闸,别让兄弟们受伤。” 双儿没多说,转身进里屋抱出个布包:“辉哥,这里面是伤药和干粮,我都放进小宇宙了,你路上饿了就吃。还有防毒面具,上次从黑风老怪那拿的,你带着,防神龙教的毒烟。” 她又摸出个小铜匙,“这是小宇宙的备用钥匙,你给建宁姑娘带上,她刚才还说要跟你去,我没拦着,让她待在小宇宙里,别出来添乱。” 谢辉接过钥匙,心里暖了暖 —— 双儿永远把什么都想到前面,比他自己还细心。刚走到门口,就见建宁提着个布偶跑过来,手里还攥着个苹果:“谢辉!我跟你去!我在小宇宙里不出来,就看着你们打仗,还能给你递苹果吃!” 谢辉无奈点头,把钥匙递给她:“进去后别乱摸,里面有不少军械,别碰炸了。” 四人骑着快马往江南赶,路上走了两天,第三天傍晚终于到了江南分舵附近。远远就看见分舵的院子里飘着股灰烟,还能听见里面的喊杀声。谢辉让建宁进小宇宙,自己则带着龙儿、阿珂绕到分舵后门 —— 后门堆着几捆干草,墙不高,正好能翻进去。 “我先上,你们跟着,” 谢辉双脚蹬墙,运起九阴真经的轻功,轻轻落在院里,刚站稳就听见旁边传来脚步声,赶紧拉着龙儿、阿珂躲到草垛后面。两个神龙教的教徒挎着刀走过来,嘴里还念叨:“白长老说了,再等半个时辰,要是徐天川还不交出密信,就放毒烟把他们都熏死!” 谢辉心里冷笑,等两人走过去,对着龙儿、阿珂比了个手势,三人悄悄往正房摸去。正房里,白长老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个毒烟筒,徐天川被绑在柱子上,胸口渗着血,旁边几个天地会的兄弟也被绑着,脸色苍白。 “徐天川,别硬撑了,” 白长老眯着眼笑,“把密信交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不然让你尝尝‘腐骨烟’的滋味,让你浑身烂成泥!” 徐天川啐了一口:“休想!那密信是关于你们神龙教总坛的,我就是死,也不会给你!” 谢辉再也忍不住,一脚踹开门,玄铁剑指着白长老:“白长老,欺负一个受伤的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跟我打!” 白长老愣了一下,看到谢辉身后的龙儿,脸色沉了下来:“龙儿!你居然跟反贼混在一起,背叛神龙教,看教主怎么收拾你!” “教主残暴,早就不配当教主了,” 龙儿抽出剑,“今天我就替神龙教清理门户!” 白长老怒喝一声,举起毒烟筒就往谢辉脸上喷 —— 淡绿色的毒烟扑面而来,谢辉早有准备,摸出防毒面具戴上,侧身躲开,玄铁剑横扫过去,直接砍断了毒烟筒。龙儿趁机冲上去,剑法快如闪电,对着白长老的胳膊刺过去,白长老赶紧躲开,却被阿珂扔过来的石灰粉撒了一脸,疼得大喊。 “就是现在!” 谢辉纵身一跃,玄铁剑架在白长老脖子上,“别动!再动我就砍了你的头!” 白长老脸色惨白,手里的刀 “当啷” 掉在地上,不敢再动。旁边的神龙教教徒见头目被擒,有的想跑,有的想反抗,都被龙儿和赶过来的天地会兄弟一一制服。 谢辉解开徐天川的绳子,双儿早就把伤药从大宇宙里递出来,谢辉赶紧给徐天川敷上:“徐大哥,你没事吧?密信呢?没被他们拿走吧?” 徐天川喘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个油布包,里面是张密信:“没被拿走,我藏在腰带里了。这密信是我从一个神龙教教徒身上搜的,上面写着神龙教总坛在黑松林,还说要联合吴三桂的旧部余党,下个月初一攻打咱们的分舵。” 谢辉接过密信,展开一看,上面果然标着黑松林的位置,还有联合的人数 —— 足足有五百人,手里还有不少毒烟筒和火炮。他心里一凛:“还好发现得早,不然下个月咱们肯定吃亏。龙儿,你认识黑松林的路吗?” 龙儿点头:“认识,以前跟教主去过一次,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还有不少机关,得提前准备。” 阿珂凑过来,指着密信上的红点:“这里是机关总闸,我看这机关跟平西王府的有点像,用小铜匙就能打开,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帮你找总闸。” 谢辉点头,把密信收进小宇宙:“先把分舵的兄弟安顿好,明天咱们回京城,联合王虎的人,下个月初一去黑松林,端了神龙教的总坛!” 徐天川赶紧点头:“好!我这就让兄弟收拾东西,跟你们一起回京城,人多力量大!” 晚上,众人在分舵里休息,双儿从大宇宙里拿出干粮和热汤,建宁也从大宇宙里出来,抱着布偶坐在旁边,嘴里还念叨:“今天你们打仗好厉害!尤其是谢辉,一剑就砍断了毒烟筒,比戏文里的英雄还厉害!” 龙儿看着谢辉,眼里带着点崇拜:“你刚才用的九阴真经,比我以前学的神龙教武功厉害多了,以后你能不能教我?” 谢辉笑着点头:“没问题,等端了总坛,我教你,还教你怎么改良火药,比他们的毒烟厉害十倍。” 阿珂坐在旁边,帮着双儿给受伤的兄弟换药,小声说:“我也想学,以后能帮你多打坏人,不让你一个人拼命。” 谢辉摸了摸她的头:“好,都教你们,以后咱们一起打仗,谁也别落下谁。” 夜深了,众人都睡了,谢辉还在看密信,龙儿走过来,手里拿着杯热茶:“别太担心,有咱们这么多人,肯定能端了总坛。对了,我跟云南的分舵主联系了,他们说随时能调人过来,跟咱们一起去黑松林。” 谢辉接过热茶,喝了一口,心里踏实不少:“有你们在,我放心。明天回京城,咱们跟韦小宝、王虎商量下,把计划定下来,下个月初一,咱们就去端了神龙教的老窝!” 龙儿点头,看着谢辉的侧脸,心里满是倾心 —— 从一开始被他的武功折服,到现在看到他的担当和细心,她越来越觉得,跟着谢辉,比在神龙教当圣女强一百倍。 第二天早上,众人收拾好东西,往京城赶。建宁坐在小宇宙里,透过映像看着外面的风景,时不时跟双儿聊天,还帮着整理军械,倒也没添乱。谢辉骑着马,走在队伍中间,手里攥着密信,心里琢磨着 —— 下个月初一,一定要端了神龙教总坛,拿到剩下的四十二章经,为以后推翻清朝铺路。 快到京城时,远远就看见韦小宝带着徐天川的兄弟来接,手里还举着个大横幅,上面写着 “欢迎辉哥凯旋”。谢辉看着那横幅,忍不住笑了 —— 韦小宝永远这么爱热闹,却也最让人踏实。 “辉哥!你们可算回来了!” 韦小宝跑过来,一把抱住谢辉的胳膊,“我跟王虎说了,他说随时能调人,就等你们的消息!还有,双儿姑娘做的羊肉汤,我帮你们热着呢,就等你们回来喝!”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先回庄家,咱们边喝汤边商量,下个月初一,咱们就去黑松林,端了神龙教的总坛!” 众人笑着往庄家走,阳光洒在身上,暖烘烘的。谢辉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更忙,却也更有盼头 —— 有身边这些人陪着,不管是端神龙教总坛,还是以后推翻清朝,他都有信心,把每一步都走得稳稳的,让 “辉” 朝的名号,越来越响。 第32章 宫闱传信揪龙教余党 密信藏踪定总坛方位 庄家院子里的阳光正暖,徐天川坐在石凳上,胳膊上缠着双儿刚换的药布,还在跟韦小宝掰扯江南分舵的损失:“韦总舵主!那白长老毁了咱们三车粮草,还砸了药庐,这笔账得算在神龙教头上!下次见了他们的人,我非得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韦小宝怀里揣着刚从分舵抄来的碎银子,正掂量着够不够买两坛好酒,闻言赶紧摆手:“别别别!徐大哥你刚受伤,先养着!报仇的事有辉哥呢,他一剑能砍断毒烟筒,收拾几个小喽啰还不是手到擒来!” 谢辉刚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龙儿整理的神龙教名册,听见这话忍不住笑:“别把我吹得太厉害,神龙教还有不少死忠,得小心应对。对了,龙儿,你跟云南分舵的人联系了吗?他们那边有没有龙教余党的动静?” 龙儿坐在旁边,指尖划过名册上的名字,冷艳的脸上多了几分凝重:“联系了,他们说最近有十几个龙教教徒混进了京城,好像在打听皇宫的路线,不知道想干什么。” 话音刚落,院门外突然跑来个小太监,跑得满头是汗,手里攥着个密封的信封:“摄政王!太后娘娘让小的来送信,说宫里出了急事,让您赶紧看看!” 谢辉接过信封,上面盖着毛东珠的私印,拆开一看,里面的字写得又急又乱:“神龙教余党混入宫,目标似为御书房密柜,内有龙教总坛线索,速来!” “不好!” 谢辉心里一紧,御书房密柜里说不定藏着跟四十二章经有关的东西,要是被神龙教拿走,之前的功夫就白费了。他抓起玄铁剑就往外走:“龙儿,你跟我入宫,熟悉龙教的路数;阿珂,你跟来,宫里肯定有机关,你帮着找总闸;韦小宝,你带徐大哥守着庄家,别让龙教的人来偷袭;双儿,把防毒面具和伤药放进小宇宙,我带着备用钥匙。” “我也去!” 建宁从屋里跑出来,手里还攥着个布偶,“我在小宇宙里不添乱,就看着你们抓坏人,还能给你递水喝!” 谢辉无奈点头,把小宇宙备用钥匙塞给她:“进去后别乱碰军械,里面有改良火药,炸了可就麻烦了。” 四人骑着快马往皇宫赶,路上走了半柱香功夫,远远就看见宫门处的侍卫比平时多了两倍,个个手按刀柄,神色紧张。守门的侍卫长见是谢辉,赶紧迎上来:“摄政王!太后娘娘在御书房等着呢,说龙教的人已经混进去了,让您赶紧进去!” 进了宫,毛东珠早就等在御书房外,穿着一身深色宫装,脸色比平时沉了不少:“谢小哥,你们可算来了!龙教的人混进御书房,正在撬密柜,我让侍卫拦着,可他们手里有迷魂烟,已经伤了几个兄弟!” 谢辉没多问,推开门就往里面冲 —— 御书房里果然乱成一团,三个穿着侍卫服的人正围着一个紫檀木密柜,手里拿着撬棍,地上躺着两个被迷晕的侍卫。其中一个人听见动静,回头一看,正是神龙教的紫坛主,他之前跟白长老是一伙的,手里还攥着个毒烟筒:“谢辉!又是你!今天我非得拿到密柜里的东西不可!” “就凭你?” 谢辉抽出玄铁剑,身影一闪就冲了上去。紫坛主赶紧举起毒烟筒往他脸上喷,淡绿色的烟雾刚散开,谢辉就已经绕到他身后,玄铁剑架在了他脖子上:“别动!再动我就砍了你的头!” 另外两个龙教教徒见头目被擒,想从窗户逃跑,龙儿早守在窗边,长剑一挥,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想跑?没那么容易!” 她的剑法本就凌厉,再加上这些日子跟着谢辉练了九阴真经的轻功,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没两招就把两个教徒打倒在地。 阿珂没上前打架,而是蹲在密柜旁,指尖轻轻划过柜身的纹路 —— 她之前跟郑克塽学过机关术,一眼就看出密柜侧面有个暗格,里面藏着机关总闸。她摸出随身携带的小铜匙,对准暗格轻轻一转,“咔嗒” 一声,密柜的锁应声而开,里面果然放着个牛皮纸包,上面写着 “神龙教总坛方位”。 “辉哥!找到了!” 阿珂拿起纸包,递到谢辉面前,眼里满是兴奋 ——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宫里帮上这么大的忙,比在云南破解陷阱还开心。 谢辉接过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张手绘的地图,标着神龙教总坛在黑风山深处,还写着总坛有三道机关门,需要龙教的令牌才能打开。他心里一喜,对着毛东珠拱了拱手:“多谢太后娘娘通风报信,不然这线索就被龙教的人拿走了。” 毛东珠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点笑意:“我跟你们是合作关系,宫里出事,我肯定得告诉你们。对了,那紫坛主我已经让人押起来了,要不要再审审他,看看还有没有其他阴谋?” “审!当然要审!” 韦小宝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他居然带着徐天川跟来了,怀里还揣着个算盘,“我来审!我最会审犯人了,保证让他把知道的都吐出来!” 谢辉没拦着,反正韦小宝审犯人虽然没什么章法,却总能歪打正着问出点东西。果然,没一会儿就听见偏殿传来韦小宝的喊叫声:“说!你们总坛里还有多少人?有没有藏金银?不说我就把你扔进小宇宙,让建宁姑娘的布偶砸你!” 建宁在小宇宙里听见这话,赶紧对着对讲机喊:“韦小宝!我的布偶才不砸坏人!我要让它们盯着坏人,不让他们逃跑!” 众人都被逗笑,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不少。没一会儿,韦小宝就揪着紫坛主出来,手里还拿着张纸条:“辉哥!问出来了!他们总坛有五百多人,还有十门毒烟炮,下个月十五要在总坛举行‘祭天仪式’,想趁机招兵买马,再打回京城!” 谢辉接过纸条,跟地图上的信息一对,果然能对上。他把地图和纸条都收进小宇宙,对着众人说:“下个月十五,咱们就去端了神龙教总坛!龙儿,你联系云南分舵,让他们派两百精锐过来;阿珂,你跟我一起研究地图上的机关,看看怎么破解;毛东珠太后,麻烦您在宫里盯着,别让龙教的余党再搞事;韦小宝,你跟徐大哥准备粮草和军械,特别是防毒面具,得多带点。” 众人纷纷应下,毛东珠看着谢辉,眼里多了几分信任:“谢小哥放心,宫里有我盯着,不会出岔子。对了,御书房的密柜里还有些先帝留下的金银,我让人给你们送到庄家,算是给你们的粮草补贴。” 从皇宫出来时,夕阳已经西斜,建宁从小宇宙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个苹果,递到谢辉面前:“谢辉!你刚才打架好厉害!紫坛主被你吓得腿都软了!我还在小宇宙里数了你的剑招,一共砍了八下,就把他制服了!” 谢辉接过苹果,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你看得还挺仔细。对了,里面的军械没乱碰吧?” “没有!” 建宁赶紧摇头,“我就坐在粮草堆上,看着龙儿姐姐的剑,没碰别的东西。双儿姐姐还在小宇宙里给你们热了羊肉汤,说你们回来就能喝。” 回到庄家时,双儿果然已经把羊肉汤端上了桌,还炒了几碟小菜,都是谢辉和龙儿他们爱吃的。徐天川坐在桌边,正跟双儿说江南分舵的事,见他们回来,赶紧起身:“辉哥!你们可算回来了!我跟双儿姑娘说了,下次再去江南,我非得把白长老那小子抓回来,让他赔咱们的粮草!” 谢辉坐下喝了口羊肉汤,暖得浑身舒服,对着众人说:“先别想着报仇,下个月十五端了总坛,再跟他们算总账。阿珂,你把地图拿出来,咱们现在就研究机关,别到时候吃亏。” 阿珂赶紧从怀里摸出地图,铺在桌上,指尖指着上面的三道机关门:“第一道是齿轮门,得用令牌转动齿轮才能开;第二道是毒箭门,箭上有毒,得先找到总闸;第三道是石门,需要三个人一起推才能开。我之前学过类似的机关,齿轮门的令牌咱们可以仿一个,毒箭门的总闸应该在门左侧的暗格里。” 龙儿凑过来,指着地图上的总坛中心:“这里是教主的寝宫,里面肯定藏着剩下的四十二章经,还有龙教的武功秘籍。我以前去过总坛一次,知道寝宫后面有个密道,要是正面打不进去,可以从密道绕进去。” 谢辉点头,心里已经有了计划:“到时候咱们分三路,我带一队人走正门,破解机关;龙儿你带一队人走密道,直捣寝宫;阿珂你跟在我身边,帮着找总闸;韦小宝和徐大哥带一队人守在总坛外,别让龙教的人跑了。” 韦小宝嘴里塞满羊肉,含糊不清地应着:“放心!我肯定把人守得严严实实,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对了,总坛里的金银咱们能不能分一半?我想给怡红院的小红姑娘买个金镯子。” 众人都被他逗笑,双儿笑着递给他个馒头:“先吃馒头,别噎着。金银的事以后再说,先把总坛端了才是正经。” 夜深了,众人都回房休息,谢辉还在看地图,双儿走过来,给她披了件外套:“别看得太晚,明天还要跟云南分舵的人联系,别累着。” 谢辉握住她的手,心里满是踏实:“没事,我再看会儿。有你们在,我心里有底,下个月肯定能端了总坛,拿到剩下的四十二章经。” 双儿点头,坐在旁边陪着他,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图上,照亮了总坛的位置,也照亮了两人相握的手。谢辉知道,下个月的总坛之行,会是《鹿鼎记》世界的关键一战,只要赢了,不仅能拿到经书,还能彻底解决神龙教,为以后推翻清朝扫清障碍。而身边这些人的陪伴,就是他最硬的底气,不管遇到多少机关和敌人,他都有信心赢到底。 第33章 余党偷袭显防备 细筹总坛破敌策 庄家院子里的晨雾还没散,双儿就已经蹲在石阶上清点物资,竹篮里的防毒面具摆得整整齐齐,每一个都贴了张小纸条,写着 “防迷魂烟”“防腐骨烟”,旁边的布包里装着桃花岛的伤药,药瓶上也标着用法用量。“辉哥,防毒面具一共两百个,够咱们和云南分舵的兄弟用了,伤药也备了三倍,就怕端总坛的时候不够用。” 谢辉刚练完九阴真经的掌法,手背还带着汗,接过双儿递来的账本翻了两页:“再准备五十个备用的,龙教的毒烟种类多,多带点没错。阿珂呢?地图研究得怎么样了?” “在屋里呢,” 双儿往正房指了指,“跟龙儿姑娘一起,说总坛的第三道石门后面有暗箭,得提前找着机关闸才能过。韦小宝陛下刚才还来闹了一通,说要把从索额图府里抄的金元宝带上,说端了总坛能再捞一笔。” 谢辉忍不住笑,刚想说话,就听见院门外传来 “哐当” 一声,像是木棍砸在门上的声音。徐天川提着刀跑过来,脸色紧张:“辉哥!不好了!有十几个神龙教的余党来偷袭,手里还拿着迷魂烟筒,已经把后门围了!” “来得正好!” 谢辉摸出玄铁剑,眼神一凛,“龙儿,你带十个旧部守前门,别让他们跑了;阿珂,你跟我去后门,小心他们的毒烟;双儿,把建宁放进小宇宙,别让她出来;韦小宝,你带徐大哥守着物资,别让他们抢了军械!” 众人立马行动,谢辉和阿珂刚绕到后门,就看见十几个黑衣人举着刀冲过来,为首的正是神龙教的青坛主,手里的毒烟筒正往这边喷淡绿色的烟雾。“谢辉!拿命来!替白长老和紫坛主报仇!” 谢辉早有准备,摸出防毒面具戴上,侧身躲开烟雾,玄铁剑一挥,就砍断了一个教徒的刀,顺势一脚把人踹飞出去。阿珂也没闲着,她早研究过龙教的迷魂烟特性,从怀里摸出个布包,里面是双儿准备的解毒草药,往空中一撒,草药的气味正好中和了毒烟,呛得教徒们直咳嗽。 “就是现在!” 谢辉纵身一跃,玄铁剑直指青坛主,青坛主赶紧举刀格挡,却被谢辉用内力震得手腕发麻,刀 “当啷” 掉在地上。阿珂趁机绕到青坛主身后,捡起地上的木棍,对着他的腿弯一敲,青坛主 “扑通” 跪下,被谢辉反手捆住。 剩下的教徒见头目被擒,吓得想跑,却被龙儿带着旧部堵了个正着。龙儿的剑法快得像风,没两招就把教徒们都制服,冷声道:“敢来偷袭,胆子不小!” 韦小宝提着个金元宝跑出来,凑到青坛主面前,用元宝敲了敲他的脑袋:“还想报仇?就这点本事?赶紧说!你们总坛里除了五百多人,还有啥宝贝?有没有四十二章经?” 青坛主梗着脖子不说话,建宁却从小宇宙里探出头,对着对讲机喊:“韦小宝!别用元宝敲!会把他敲傻的!我在小宇宙里找到个痒痒粉,撒在他身上,看他说不说!” 众人都被逗笑,青坛主却吓得脸发白 —— 他早听说建宁公主刁蛮,没想到连痒痒粉都有。没等建宁把粉撒出来,他就赶紧喊:“我说!我说!总坛里有一本四十二章经,藏在教主的床底下,还有十门‘轰天雷’,威力比毒烟炮大十倍,教主说要用来对付你们!” 谢辉眼睛一亮,四十二章经终于有下落了!他让人把青坛主押下去,对着众人说:“看来总坛比咱们想的难对付,得把计划再细化。龙儿,你跟云南分舵的人联系,让他们多带点盾牌,防‘轰天雷’;阿珂,你再研究下地图,看看有没有避开‘轰天雷’的路线;双儿,把桃花岛的解毒丹多包点,‘轰天雷’说不定有毒;韦小宝,你跟徐大哥把粮草再清点一遍,别到时候断了补给。” 众人纷纷应下,阿珂拿着地图跑过来,指着上面的一条细线:“辉哥,我发现总坛后面有个暗沟,能通到山里面,说不定能绕开‘轰天雷’的射程。我跟龙儿姑娘问了,这暗沟是以前龙教用来运粮的,只有老教徒知道,咱们可以派一队人从暗沟进去,直捣教主寝宫拿四十二章经。” 龙儿点头补充:“我认识几个以前的老教徒,现在归顺咱们了,他们说暗沟里有不少老鼠,还有积水,得带火把和木板,不然不好走。” “没问题,” 谢辉接过地图,在暗沟的位置画了个圈,“就这么定,分三路进攻:我带二十人走暗沟,拿四十二章经;龙儿带五十人走正门,吸引‘轰天雷’的火力;阿珂带三十人走侧门,破解机关门,接应正门的兄弟;韦小宝和徐大哥带一百人守在山外,别让教主跑了;双儿在小宇宙里准备好伤药,随时接应受伤的兄弟。” 建宁在小宇宙里听见,赶紧喊:“我也要帮忙!我在小宇宙里给你们放哨,要是看见教主跑,我就用对讲机喊你们!我还能帮双儿姐姐递伤药!” 谢辉笑着答应:“好,那你就跟双儿一起,别乱碰里面的改良火药,上次你差点把引线点着,还记得不?” 建宁脸一红,小声说:“知道了,这次肯定不碰!” 中午的时候,云南分舵的两百精锐到了,领头的是个叫马武的汉子,身材魁梧,手里提着把大刀,见了谢辉就抱拳道:“摄政王!兄弟们都到了,带了盾牌和弩箭,就等您下令,端了神龙教总坛!”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兄弟们了,先歇会儿,吃了午饭咱们再细化战术。双儿,把准备好的馒头和肉干拿出来,让兄弟们垫垫。” 双儿赶紧点头,招呼着几个天地会的兄弟抬出竹篮,里面的馒头还冒着热气,肉干是用香料腌过的,香得韦小宝直咽口水,伸手就想抓,被双儿拍了下手:“先给兄弟们分,你等会儿再吃!” 韦小宝摸了摸手,嘿嘿笑:“知道知道,先给兄弟们,我不着急!” 饭后,谢辉带着众人在院子里演练战术,教他们用 “锥形阵” 对付龙教的教徒,又演示了改良火药的用法 —— 把火药装进陶罐,扔出去能炸出个大坑,却不会伤着自己人。马武看得直拍手:“摄政王这法子太厉害了!比咱们以前用的土炮强十倍!” 演练到一半,双儿突然跑过来,手里拿着个布包:“辉哥!我在小宇宙里找着了以前从鳌拜府里抄的软甲,给你们每人带一件,防刀枪,还轻,不影响打架。” 她说着就给谢辉、龙儿、阿珂各递了一件,软甲是蚕丝做的,上面缝着玄铁线,摸起来又软又结实。 谢辉接过软甲穿上,正好合身:“还是你想得周到,不然端总坛的时候,兄弟们容易受伤。” 夕阳西下时,准备终于差不多了,防毒面具、伤药、粮草、军械堆了满满一院子,云南分舵的兄弟和天地会的兄弟都摩拳擦掌,等着十五号进攻总坛。青坛主被押出来,见院子里的阵仗,吓得腿都软了:“你们…… 你们这是要踏平总坛?教主肯定打不过你们!” 谢辉看着他,语气平静:“知道就好,要是你老实点,等端了总坛,就放你回去;要是敢耍花样,就把你扔进小宇宙,让建宁姑娘的布偶‘盯’着你。” 青坛主赶紧点头:“我老实!我肯定老实!我还能给你们带路,总坛里的机关我都知道!” 建宁在小宇宙里听见,对着对讲机喊:“我的布偶才不盯坏人!我让它们守着粮草,不让老鼠偷吃!” 众人都被逗笑,原本紧张的气氛彻底缓和下来。谢辉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里满是底气 —— 有这么多可靠的兄弟,有细心的双儿、能打的龙儿、聪慧的阿珂、活泼的建宁,还有贪财却靠谱的韦小宝,就算神龙教总坛有 “轰天雷”,他也有信心一举端掉。 夜幕降临时,谢辉独自坐在院子里看地图,指尖划过总坛的位置,心里默默盘算:正门有 “轰天雷”,侧门有机关,暗沟能通寝宫,四十二章经在教主床底,教主有五百教徒…… 每一个细节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确保没有遗漏。 龙儿走过来,手里拿着杯热茶:“还在想计划?别太累了,兄弟们都准备好了,不会出岔子的。” “再想想总能更周全,” 谢辉接过热茶,“我刚从青坛主那问出,教主还有个秘密武器,叫‘焚山火油’,能烧遍半个山头,得提前找着存放的地方,不然进攻的时候麻烦。” 龙儿眼神一凛:“我知道那东西,以前在神龙教见过,易燃得很,我明天就跟老教徒打听存放点,肯定能找着。” 阿珂也走过来,手里拿着张画好的机关图:“辉哥,我把暗沟里的机关都画下来了,有老鼠夹和积水坑,带木板和火把就能过。我还在图上标了教主寝宫的位置,从暗沟出来走二十步就是,很方便。” 谢辉接过机关图,心里彻底踏实了 —— 所有准备都已就绪,就等十五号到来。他抬头看向夜空,月亮格外亮,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祝福。他知道,端了神龙教总坛,拿到最后一本四十二章经,离推翻清朝、建立新朝就又近了一步,而身边这些人的陪伴,就是他最强大的底气。 第35章 破雷救美收剑屏 内院援怡入阵营 天刚蒙蒙亮,庄家院子里就闹开了锅。云南分舵的马武扛着个粗布包,踩着露水跑进来,嗓门大得能吵醒隔壁的鸡:“辉哥!找着了!焚山火油的存放点找着了!老教徒说藏在总坛后山的石洞里,还说那石洞有两道木门,得用龙教的铜匙才能开!” 谢辉刚帮双儿把最后一批防毒面具放进小宇宙,闻言立马转过身,手里还沾着点布屑:“石洞里有没有守卫?火油大概有多少?” 马武把布包往石桌上一放,里面掉出张手绘的草图,歪歪扭扭标着石洞的位置:“老教徒说有十个守卫,都带着毒烟筒,火油装了三十多桶,一桶能烧半亩地,教主说要等咱们攻正门的时候,把火油往下倒,烧咱们个片甲不留!” “好险,” 阿珂凑过来,指尖划过草图上的石洞,“这石洞在总坛后山的悬崖下,只能从侧面爬下去,咱们可以派一队人偷偷过去,把火油要么搬走,要么浇灭,绝不能让他们用在正门上。” 龙儿点头,手里的剑在晨光里闪了闪:“我去!我会轻功,爬悬崖没问题,再带五个旧部,都是以前神龙教的,知道守卫换班的时间,能悄悄摸进去。” 谢辉没犹豫,从怀里摸出个小铜匙 —— 是之前从青坛主身上搜的,据说能开神龙教大部分木门:“拿着这个,要是铜匙不管用,就用改良火药炸门,别硬闯。双儿,给龙儿带点防火的麻布,裹在身上防烫伤。” 双儿赶紧转身进里屋,没一会儿就抱出捆浸过水的麻布:“龙儿姑娘,这麻布浸了水,能防火,你再带上两个灭火器,是辉哥从现实世界带的,一按就能喷泡沫,比沙土管用。” 龙儿接过麻布和灭火器,往背上一捆,对着谢辉拱了拱手:“放心,太阳落山前肯定回来,保证把火油的事搞定!” 说完就带着五个旧部,踩着晨光往总坛方向跑,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这边刚送走路儿,那边韦小宝就提着个金算盘跑过来,脸上还沾着点芝麻 —— 显然是偷摸吃了双儿做的芝麻饼:“辉哥!徐大哥抓着个活的!是神龙教的外围探子,说总坛的教主提前调了一百人去正门,还把‘轰天雷’往正门挪了挪,想给咱们个下马威!” 谢辉眼睛一眯,心里盘算着 —— 教主提前调人,说明青坛主的招供没掺假,这探子来得正好,能问出更多底细。他跟着韦小宝往柴房走,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 “咚咚” 的响声,徐天川正按着个穿灰布短打的汉子,那汉子嘴里塞着布条,眼里满是惊恐。 “把布条拿了,” 谢辉对着徐天川点头,“问他总坛外围还有多少守卫,‘轰天雷’的射程有多远。” 布条一拿开,汉子就喊:“我都说!别打我!总坛外围有五十个守卫,分了五队,每队十个,都在总坛三里外的树林里设了卡,‘轰天雷’能打一百步远,教主还让咱们在树林里埋了陷阱,都是带毒的竹签!” 阿珂蹲下来,从汉子腰间摸出个小竹筒,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些黑色的粉末:“这是迷魂烟的药粉吧?你们是不是还想在树林里放烟,把咱们逼进陷阱里?” 汉子脸色一白,赶紧点头:“是!教主说等你们进树林,就放迷魂烟,把你们熏得晕头转向,再让竹签扎你们的脚,到时候‘轰天雷’再一炸,你们就完了!” “想得倒美,” 谢辉冷笑一声,对着马武说,“你带二十个兄弟,拿着锄头去树林,把陷阱里的竹签都挖出来,再撒上石灰,让他们的迷魂烟不管用;徐大哥,你跟韦小宝带三十人,去端了外围的五个卡子,别留活口,免得走漏消息;阿珂,你跟我留在院子里,再把总坛的地图细化下,特别是正门的‘轰天雷’位置,得找着能躲的掩体。” 众人齐声应下,马武扛着锄头就往外走,徐天川则拽着那探子当向导,韦小宝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个麻袋:“徐大哥!要是卡子里有金银,记得给我装一麻袋!不然白跑一趟多亏!” 院子里很快安静下来,双儿正帮建宁把布偶放进小宇宙,建宁抱着个苹果,蹲在旁边看:“双儿姐姐,龙儿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呀?我还想让她教我两招剑法,以后我也能跟谢辉一起打坏人。” 双儿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龙儿姑娘本事大,很快就回来。你乖乖在小宇宙里待着,等咱们逼到总坛,就让你从映像里看谢辉哥打仗,好不好?” 建宁赶紧点头,咬了口苹果,甜汁顺着嘴角流下来:“好!我肯定乖乖的,不碰里面的火药,上次差点点着引线,谢辉还瞪我呢。” 谢辉和阿珂坐在石桌旁,对着总坛地图反复琢磨。阿珂用毛笔在正门的位置画了个圈:“辉哥,你看这里 —— 正门上方有个宽两米的平台,要是‘轰天雷’放在平台上,射程能覆盖咱们的冲锋路线,但平台下面有个凹进去的石缝,能藏十个人,咱们可以派一队人躲在石缝里,等‘轰天雷’开炮的间隙,冲上去把炮管炸了。” 谢辉眼睛一亮,伸手在石缝的位置敲了敲:“这个主意好!就派天地会的兄弟去,他们熟悉近战,等炮管炸了,正门的守卫就没了依仗,龙儿再从后山把火油搞定,咱们三面夹击,总坛就是囊中之物。”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马蹄声,龙儿带着五个旧部回来了,身上的麻布沾了点黑灰,手里还提着个空的火油桶:“搞定了!火油都浇灭了,守卫被我们打晕绑在石洞里,还顺了桶火油回来,咱们可以留着自己用,烧总坛的木栅栏正好。” 谢辉接过火油桶,闻了闻,一股刺鼻的煤油味扑面而来:“好!没白跑一趟。现在咱们分工:龙儿,你跟马武的人汇合,把树林里的陷阱清完,再去总坛外围接应徐大哥;阿珂,你跟我带二十人,押着青坛主,让他带路去总坛后门,后门的守卫他认识,能省不少事;双儿,你带着建宁在小宇宙里,要是有兄弟受伤,就用对讲机喊你,你带着急救包出来处理。” 双儿点头,把小宇宙的备用钥匙递给谢辉:“辉哥,你们小心点,我在小宇宙里煮了羊肉汤,饿了就进来喝,还热着。” 建宁从布偶后面探出头,手里攥着个护身符:“谢辉!这个给你!是双儿姐姐绣的,能保平安,你可别弄丢了!” 谢辉接过护身符,揣进怀里,摸了摸她的头:“放心,丢不了。等咱们端了总坛,就带你去看四十二章经,比你的布偶还好看。” 众人收拾妥当,分三路往总坛赶。谢辉带着阿珂和二十人,押着青坛主走在中间,青坛主被绑着双手,脚下踉跄,嘴里还不停念叨:“教主肯定会发现的,你们别想靠近总坛……” 阿珂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闭嘴!再废话就把你扔进陷阱里,让竹签扎你的脚!” 青坛主立马不敢说话,缩着脖子往前走,眼里却满是不甘 —— 他还盼着教主能赢,自己能回到神龙教当差,可看谢辉这阵仗,心里又没底。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远处终于出现了黑风山的影子,总坛就建在半山腰,隐约能看见黑色的木栅栏,上面插着神龙教的旗帜,在风里飘得猎猎作响。青坛主突然停下脚步,声音发颤:“到…… 到外围了,前面的树林里就是第五队守卫,他们认识我,我能喊他们开门。” 谢辉让众人躲在树后,只留青坛主站在路中间。青坛主清了清嗓子,对着树林里喊:“是我!青坛主!奉教主之命,带俘虏回来,快开门!” 树林里静了静,很快走出个瘦高个,手里拿着毒烟筒,眼神警惕地盯着青坛主:“青坛主?你不是被抓了吗?怎么跑出来的?身后有没有人?” 青坛主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我是逃出来的,就带了个俘虏,快开门,晚了教主该骂了!” 瘦高个犹豫了半天,终于对着树林里喊:“开门!让青坛主进来!” 木栅栏 “吱呀” 一声打开,里面站着十个守卫,个个手里拿着刀,眼神盯着青坛主身后的树林。谢辉眼睛一眯,对着身边的人比了个手势 —— 二十人突然从树后冲出来,手里的弩箭对准守卫,箭尖闪着寒光。 “别动!” 谢辉大喊,玄铁剑架在瘦高个的脖子上,“放下武器投降,饶你们一命;要是反抗,就把你们都扔去喂狼!” 守卫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弩箭指着胸口,有的吓得直接扔下刀,有的还想摸毒烟筒,被阿珂一脚踹飞:“还敢动?没看见你们头领被架着吗?” 瘦高个脸色惨白,手里的毒烟筒 “当啷” 掉在地上:“我投降!我投降!别杀我!我知道总坛的不少事,能帮你们!” 谢辉没松剑,对着身边的人说:“把他们都绑起来,押到树林里,派两个人看着,别让他们跑了。青坛主,前面还有四队守卫,都认识你吧?继续带路,要是敢耍花样,就先砍了你!” 青坛主吓得腿都软了,赶紧点头:“认识!都认识!我带你们去,保证不耍花样!”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谢辉靠着青坛主,顺顺利利端了外围的四队守卫,没费一兵一卒,还抓了四十多个俘虏,缴获了二十多个毒烟筒。阿珂把俘虏都集中在树林里,对着他们喊:“你们要是想活,就跟我们一起攻总坛,等端了总坛,每人发五两银子,让你们回家种地;要是不跟,就把你们绑在这里,等教主的火油烧过来,自己看着办!” 俘虏们你看我我看你,没一会儿就有大半人举起手:“我们跟!我们跟!教主太残暴了,早就不想跟着他了!” 谢辉心里一喜,这可是意外收获 —— 多了四十多个熟悉总坛路线的人,攻进去更方便。他让马武把俘虏编成两队,一队带路,一队帮忙扛军械,自己则带着阿珂和龙儿汇合,往总坛后门赶。 夕阳西下时,众人终于到了总坛后门。后门的木栅栏有三米高,上面插着尖刀,两个守卫正靠在栅栏上打盹,嘴里还哼着神龙教的教歌。青坛主对着里面喊:“开门!奉教主之命,带兄弟回来!” 守卫揉了揉眼睛,看清是青坛主,没多想就打开了栅栏:“青坛主,你可算回来了,教主刚才还问起你呢……” 话还没说完,谢辉就冲了上去,玄铁剑架在他脖子上:“别喊!喊就杀了你!” 另一个守卫刚想摸毒烟筒,龙儿的剑就已经抵住了他的胸口:“别动!” 没一会儿,后门就被控制住,众人悄悄摸进总坛外围的院子。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个巡逻的教徒,手里拿着灯笼,脚步慢悠悠的。谢辉对着俘虏们使了个眼色,两个俘虏立马走过去,对着巡逻教徒喊:“是我!刚从外围回来,教主让我们来换班!” 巡逻教徒没怀疑,刚走近就被谢辉的人按住,嘴里塞着布条,绑着扔到柴房里。阿珂蹲在院子的角落,指尖轻轻划过地面 —— 她发现地面有细微的纹路,像是机关的痕迹,赶紧对着谢辉摆手:“别往前走!地上有陷阱,是翻板,踩错就会掉进毒坑!” 谢辉赶紧让众人停下,阿珂从怀里摸出个小铜匙,蹲在地上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块松动的石板,用铜匙一转,“咔嗒” 一声,地面的纹路突然消失了:“好了!机关关了,翻板不会动了,咱们可以往正门走,跟徐大哥和韦小宝汇合。” 众人刚想往前走,就听见正门方向传来 “轰隆” 一声巨响,紧接着是韦小宝的大嗓门:“辉哥!我们到正门了!‘轰天雷’太吓人了,差点炸到我!你们快过来!” 谢辉心里一紧,对着众人喊:“加快速度!别让韦小宝他们吃亏!” 龙儿率先冲出去,手里的剑劈开挡路的树枝,谢辉和阿珂带着众人跟在后面,青坛主被夹在中间,吓得浑身发抖 —— 他知道,再往前就是总坛的核心区域,教主的五百教徒都在里面,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夜色渐深,总坛的灯火越来越亮,正门方向的喊杀声也越来越近。谢辉摸出玄铁剑,剑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心里默默想着:神龙教总坛,今晚咱们就好好算算账,四十二章经,还有焚山火油的仇,一起报! 他回头看了眼身边的众人,阿珂正拿着机关图确认路线,龙儿的剑已经出鞘,俘虏们虽然紧张却也握紧了刀,每个人眼里都透着股必胜的劲。谢辉深吸一口气,举起玄铁剑:“冲!端了总坛,拿经书!” 众人跟着呐喊,声音震得树林里的鸟都飞了起来,朝着总坛正门的方向冲去,神龙教总坛正门的 “轰天雷” 还在往山下炸,碎石裹着黑灰溅得满脸都是,韦小宝缩在崖壁的石缝里,手里攥着半块啃剩的芝麻饼,嗓门却没闲着:“辉哥!再不来我这金元宝都要被炸开缝了!这破炮比鳌拜的拳头还硬,兄弟我快顶不住了!” 谢辉刚冲过外围的陷阱区,玄铁剑上还沾着教徒的血,听见这话立马抬头 —— 正门平台上的五门 “轰天雷” 正对着徐天川的人狂轰,天地会的兄弟躲在树后,连头都不敢露。阿珂赶紧掏出地图,指尖在上面戳得飞快:“辉哥!‘轰天雷’的总闸在平台底下的暗格里,得从侧面爬上去,绕开守卫的视线!” “龙儿,跟我上!” 谢辉运起九阴真经的轻功,脚尖在崖壁的凸起处一点,人就像燕子似的往上飘。龙儿紧随其后,手里的剑鞘敲掉挡路的碎石,两人动作快得没影,没一会儿就摸到平台下方的阴影里。平台上的守卫正忙着往炮管里填火药,没人注意身后。谢辉突然纵身跃起,玄铁剑横扫过去,“当啷” 两声就砍断两个守卫的刀,龙儿趁机冲上来,剑刃直接抵住第三个守卫的喉咙:“敢动一下,立马送你见阎王!” 剩下两个守卫想摸腰间的毒烟筒,却被石缝里窜出来的韦小宝用弩箭射穿了手腕 —— 这小子刚才还吓得发抖,见有便宜占,立马来了精神:“看我的!一箭一个,比怡红院的戏子还准!” 谢辉没工夫跟他贫,赶紧喊阿珂上来:“快找总闸!别让他们再开炮!” 阿珂蹲在平台角落,手指在石缝里抠了半天,终于摸到个铜环,用力一拉,“咔嗒” 一声,“轰天雷” 的炮管瞬间卡住,再也炸不响了。 “搞定!” 阿珂刚松口气,就听见平台下传来女孩的哭声。低头一看,崖壁中间的树杈上挂着个穿粉裙的姑娘,裙摆被勾破了,手里攥着块翡翠玉佩,哭得肩膀直抖。“快救她!” 谢辉趴在平台边伸手,姑娘却慌得往下滑了半寸,眼看就要掉下去。龙儿赶紧解下腰间的绳索,扔下去喊:“抓住绳子!别慌!” 姑娘颤抖着抓住绳索,谢辉和龙儿一起往上拉,终于把人救了上来。姑娘抹掉眼泪,露出张圆乎乎的脸,眉眼像极了袁洁莹版的双儿,却多了几分天真:“谢谢你们!我是沐王府的沐剑屏,被神龙教的人抓来换兵符,他们还说要把我扔下山……” 谢辉递过块干净手帕,声音放软:“别怕,现在安全了。我们是来端神龙教总坛的,你要是信我,就跟在身边,完事了送你回沐王府。” 沐剑屏接过手帕,指尖蹭到谢辉的手,脸一下子红了,赶紧点头:“我信你!我还会点医术,能帮你们治伤!” 说着就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里面是沐王府的金疮药 —— 这姑娘倒是心细,被抓了还带着伤药。刚把药瓶收好,就听见内院传来喊杀声,徐天川的声音混在里面:“方姑娘!撑住!我们来了!” 谢辉心里一紧,带着众人往内院冲。刚拐过弯,就看见三个教徒围着个穿绿裙的姑娘打,姑娘手里的短剑舞得飞快,胳膊上却已经划了道血口子,眼看就要撑不住。“住手!” 谢辉大喊着冲过去,玄铁剑一挥就把教徒逼退,沐剑屏趁机撒出把麻药粉 —— 是刚才从俘虏身上搜的,教徒们沾到就倒在地上哼哼。 姑娘抬头,露出张清丽的脸,眉眼像陈德容版的小双儿,眼神却透着股韧劲:“多谢公子相救!我是天地会青木堂的方怡,奉命来探总坛消息,没想到中了埋伏……” 徐天川赶紧跑过来,手里还提着个断刀:“方姑娘!这是谢辉谢大哥,咱们天地会的恩人!上次救总舵主就是他!” 方怡愣了愣,看着谢辉手里的玄铁剑,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沐剑屏,立马拱手:“多谢谢大哥!我知道军械库的位置,里面藏着神龙教的火药,咱们烧了它,断他们的后路!” 谢辉眼睛一亮 —— 正愁没地方找火药,方怡这就送上门来。跟着方怡往军械库走,路上还遇到几个零散的教徒,都被谢辉用玄铁剑轻松解决,方怡看在眼里,眼神里多了几分佩服。 军械库的木门锁得严实,方怡从怀里摸出根细铁丝:“我会点开锁的本事,以前跟青木堂的兄弟学的。” 没一会儿,“咔嗒” 一声,门锁就开了。推开门一看,里面堆满了火药桶,足足两百多桶,还有几十把弩箭,韦小宝刚想伸手去摸桶上的铜环,就被谢辉拍了下手:“别乱碰!这火药沾火星就炸,你想变成烤韦爵爷?” 韦小宝赶紧缩回手,嘿嘿笑:“我就是看看,没别的意思!咱们把这些火药运走,以后跟清军打仗能用!” 方怡蹲在地上,翻出本账本:“这里记着火药的用量,神龙教还藏了十门毒烟炮在后面的山洞里,咱们得一起毁了!” 谢辉点头,让龙儿带几个天地会兄弟搬弩箭,自己则和方怡、沐剑屏清理火药桶。 沐剑屏没闲着,见有兄弟被毒烟呛到,赶紧掏出金疮药,用温水调开给人喝下:“这药能解点毒,喝了就不咳嗽了。” 方怡则帮着清点弩箭,还教大家怎么用弩箭射得更准,两人各司其职,一点都不添乱。谢辉看着忙前忙后的两人,心里踏实不少 —— 沐剑屏心细会医术,方怡懂行还坚韧,这两位姑娘加入,以后做事更方便了。 刚清理完军械库,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是神龙教的残余教徒想抢火药。谢辉让方怡带兄弟躲进里屋,自己则和龙儿、沐剑屏守在门口。教徒们冲进来时,谢辉挥起玄铁剑,一剑就砍倒领头的,沐剑屏趁机撒出麻药粉,龙儿则用剑鞘敲晕两个想逃跑的,没一会儿就解决了所有教徒。 方怡从里屋出来,看着地上的俘虏,眼里满是佩服:“谢大哥,你真厉害!比青木堂的总舵主还能打!” 沐剑屏也点头:“是啊!刚才你砍教徒的时候,动作比戏文里的英雄还帅!” 谢辉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头:“都是大家一起努力,光我一个人也不行。” 夕阳西下时,总坛的残余教徒终于都被解决了。徐天川押着俘虏往山下走,韦小宝则扛着个装满银子的袋子,笑得合不拢嘴:“辉哥!咱们这次赚大了!光从教徒身上搜的银子就有五万两,还有这么多火药和弩箭!” 方怡走到谢辉身边,小声说:“谢大哥,我想跟你一起走。沐王府和天地会本来就有联系,我跟着你,能帮着协调两边的关系。” 沐剑屏也赶紧点头:“我也想跟你一起!我爹娘不在了,沐王府现在由我哥打理,我跟着你,能帮大家治伤,还能跟我哥说,让沐王府的人帮着咱们反清!” 谢辉心里一喜 —— 这两位姑娘主动愿意跟着,正好符合大纲的收服线,还不用强行安排。他点头:“好!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们!” 往山下走的时候,方怡跟谢辉讲起天地会的事,说青木堂的兄弟都盼着能早日反清,沐剑屏则聊起沐王府的旧事,说以前跟哥哥一起练过武,虽然不厉害,但自保没问题。韦小宝在旁边插科打诨,一会儿说要教沐剑屏赌钱,一会儿说要帮方怡找最好的绸缎,逗得两人直笑。 快到山脚时,双儿带着建宁从远处跑来,双儿手里提着个食盒:“辉哥,你们辛苦了,我做了羊肉汤,快喝点暖暖身子。建宁姑娘还在里面烤了芝麻饼,说给新认识的姐姐们尝尝。” 建宁跑过来,拉着沐剑屏的手:“沐姐姐,你会医术呀?能不能教我?我想给谢辉治伤!” 谢辉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里满是踏实 —— 这章不仅端了神龙教总坛,还收了沐剑屏和方怡,两位姑娘各有本事,还能为后续联合沐王府、天地会反清铺路。他摸出体内小宇宙的钥匙,对着众人说:“咱们先回庄家休息几天,然后再商量下一步的计划,争取早日拿到剩下的四十二章经!” 众人齐声应下,沐剑屏和方怡走在中间,一边喝着双儿做的羊肉汤,一边聊着接下来的打算,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看起来像极了一家人。谢辉知道,有了这两位姑娘的加入,以后的路会走得更顺,而推翻清朝、建立新朝的目标,也越来越近了。 第36章 归途遇袭显双姝能 聚议定计纳红颜营 从神龙教总坛回京城的路上,马蹄声踩碎晨雾,沐剑屏坐在谢辉身后的马背上,双手轻轻抓着他的衣角,粉裙被风吹得飘起,像朵跟着跑的桃花。“谢大哥,前面就是岔路口了,往东边走能近两里地,就是路有点窄,” 她指着前方的小路,声音软乎乎的,“我以前跟哥哥去京城,常走这条道,知道哪里有坑。” 谢辉勒住马缰绳,回头看了眼 —— 方怡骑着马跟在后面,绿裙上还沾着点总坛的黑灰,却依旧坐得笔直,正跟徐天川核对天地会的暗号。“听剑屏的,走东边,” 他拍了拍沐剑屏的手,“小心点,要是有坑提前说。” 沐剑屏赶紧点头,脸颊蹭到谢辉的后背,热得发烫。韦小宝骑着马凑过来,怀里揣着个装满碎银子的布包,贼兮兮地笑:“辉哥,咱们这次缴获的十万两银子,是不是该分点了?我想给怡红院的小红姑娘买个金镯子,上次答应她的。” “先把银子运回去再说,” 谢辉笑着踹了他一脚,“你要是敢私藏,就把你扔去喂总坛后山的狼!” 韦小宝赶紧捂住布包,缩着脖子往旁边躲,正好撞上方怡的马,被方怡瞪了一眼:“韦总舵主,正经点!咱们还得提防神龙教的余党,别光顾着银子。” 这话刚说完,就听见身后传来 “嗖嗖” 的箭声。“小心!” 谢辉反应快,一把将沐剑屏护在怀里,玄铁剑反手一挥,“当” 的一声挡开飞来的弩箭。方怡也立马拔出短剑,对着身后喊:“是神龙教的人!大家戒备!” 只见十几个黑衣人从路边的树林里冲出来,手里都拿着毒烟筒,为首的正是神龙教的黑坛主,上次在总坛漏网的。“谢辉!拿命来!替教主报仇!” 黑坛主举着刀冲过来,刀风带着股腥气,显然涂了毒。 “龙儿,你带几个兄弟护着剑屏和方怡!” 谢辉翻身下马,玄铁剑出鞘,迎着黑坛主就冲上去。九阴真经的内力灌注在剑上,剑刃泛着冷光,黑坛主的刀刚砍过来,就被谢辉一剑劈成两段,顺势一脚把人踹飞出去。 沐剑屏没躲在后面,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对着冲过来的黑衣人撒出白色粉末 —— 是沐王府的麻药粉,黑衣人沾到就倒在地上哼哼。方怡也没闲着,她知道神龙教毒烟的厉害,从马鞍上解下块浸了水的麻布,递给身边的天地会兄弟:“捂住口鼻!别吸到毒烟!” 没一会儿,黑衣人就被解决了大半,剩下的想跑,却被徐天川带着兄弟堵了个正着。黑坛主趴在地上,吐着血喊:“你们别得意!教主还有残余势力在京城,早晚要把你们都杀了!” 谢辉踩住他的胸口,冷声道:“说!你们在京城的据点在哪?不说就把你扔去喂狗!” 黑坛主还想硬撑,沐剑屏走过来,蹲在他旁边,手里拿着根沾了麻药粉的针:“这是沐王府的‘软筋针’,扎进去你就会浑身发软,疼得满地滚,要不要试试?” 黑坛主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喊:“我说!我说!据点在京城外的破庙里,有五十多个兄弟,还藏了三门毒烟炮!” 谢辉让人把黑坛主绑起来,对着方怡说:“你跟徐大哥去破庙,把残余的教徒都抓了,毒烟炮也毁了,别留后患。” 方怡点头,接过徐天川递来的刀:“放心!我跟青木堂的兄弟熟,保证把事办得妥妥的!” 看着方怡和徐天川带人走了,沐剑屏才松了口气,伸手帮谢辉擦了擦玄铁剑上的血:“谢大哥,你刚才打架的时候,我好担心你会受伤。” 谢辉摸了摸她的头:“放心,我没那么容易受伤。你刚才的麻药粉帮了大忙,不然兄弟们得伤不少。” 剩下的人继续往京城走,韦小宝凑到沐剑屏身边,献殷勤地递过块芝麻饼:“沐姑娘,吃点饼垫垫肚子,这是双儿姑娘做的,比怡红院的点心还好吃。” 沐剑屏接过饼,小声道谢,咬了一口,眼睛亮了:“真好吃!比我府里的点心还甜。” 快到京城时,远远就看见庄家的院子,双儿正站在门口等,手里还提着个食盒。建宁也跑出来,穿着粉色的夹袄,手里攥着个布偶:“谢辉!你们可算回来了!我跟双儿姐姐做了羊肉汤,就等你们回来喝!” 进了院子,双儿赶紧迎上来,先看了看谢辉有没有受伤,又给沐剑屏递过块干净的帕子:“沐姑娘,路上累了吧?快坐下歇歇,我去给你盛汤。” 沐剑屏接过帕子,心里暖烘烘的 —— 这还是她被抓后,第一次有人这么贴心地照顾她。 没一会儿,方怡和徐天川也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个密信:“辉哥!破庙的教徒都抓了,这是从黑坛主房间搜的密信,上面说神龙教的残余想联合京城的贪官,陷害咱们天地会!” 谢辉接过密信,打开一看,上面果然写着要联合户部侍郎,诬告天地会私藏军械,想趁机派兵抄了庄家。 “好险,” 韦小宝凑过来看,吓得脸都白了,“那户部侍郎我认识,上次还想跟我要银子,要是被他盯上,咱们的银子就保不住了!” 方怡皱着眉:“我在青木堂的时候,听过这户部侍郎的事,他跟神龙教私下有勾结,收了不少好处。咱们得先下手为强,揭穿他的真面目!” 沐剑屏也开口:“我跟我哥认识御史台的李大人,他最恨贪官,咱们可以让李大人参户部侍郎一本,再把密信当证据,让皇上治他的罪!” 谢辉眼睛一亮 —— 这两位姑娘果然有办法,一个懂天地会的门路,一个有沐王府的关系,正好互补。 “就按你们说的办,” 谢辉点头,“方怡,你去联系青木堂的兄弟,盯着户部侍郎的动向,别让他先动手;剑屏,你明天去见李大人,把密信给他,就说这是天地会和沐王府一起发现的;韦小宝,你去跟康熙透个口风,说户部侍郎最近不对劲,让他多留意。” 众人齐声应下,韦小宝却苦着脸:“我去跟皇上说?要是被他问起天地会的事,我该怎么说啊?”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说你偶然听到的,别暴露咱们,以你的口才,肯定能圆过去。” 韦小宝这才放心,拍着胸脯说:“放心!保证没问题!我以前在宫里撒谎,从来没被拆穿过!” 晚上,双儿做了一桌子好菜,有红烧肉、清蒸鱼,还有沐剑屏爱吃的桃花糕。众人围着桌子坐下,沐剑屏帮双儿给大家盛汤,方怡则跟徐天川商量明天联系青木堂的事,建宁抱着布偶,坐在沐剑屏旁边,缠着她教医术:“沐姐姐,你教我怎么止血好不好?以后谢辉受伤了,我就能帮他治了!” 沐剑屏笑着点头:“好啊,明天我教你认金疮药,还教你怎么包扎伤口。” 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满是踏实 —— 沐剑屏和方怡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集体,一个细心照顾大家,一个帮着出谋划策,有她们在,以后的路肯定会走得更顺。 吃完饭,谢辉把沐剑屏和方怡叫到院子里,手里拿着两个小宇宙映像戒指:“这是能进我体内小宇宙的戒指,里面有吃的、伤药,还有咱们缴获的军械,你们拿着,要是遇到危险,就进小宇宙躲着。” 沐剑屏接过戒指,戒指上刻着个 “沐” 字,心里一阵感动:“谢谢谢大哥,我会好好保管的。” 方怡的戒指上刻着 “方” 字,她攥着戒指,眼神坚定:“谢大哥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以后天地会和沐王府的事,我都会帮你协调好!” 谢辉看着她们,笑着说:“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明天咱们分头行动,解决了户部侍郎,就准备去云南平西王府,拿最后一本四十二章经!” 夜深了,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声和月光陪着他们。沐剑屏站在廊下,摸着手里的戒指,心里满是期待 —— 她知道,跟着谢辉,以后肯定会有很多精彩的事;方怡则坐在石凳上,想着明天要联系的青木堂兄弟,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帮谢辉把事办好。 谢辉回到房间,摸出体内小宇宙里的四十二章经,一共七本,还差最后一本就能凑齐。他知道,解决了户部侍郎,去云南的路就会顺畅很多,而有沐剑屏和方怡的帮忙,就算遇到吴三桂的旧部,也有信心应对。 刚想休息,就听见窗外传来韦小宝的声音:“辉哥!你睡了吗?我跟你说,我刚才偷偷拿了点银子,明天去给小红姑娘买金镯子,你可别告诉双儿啊!” 谢辉无奈地笑了,这小子永远这么贪财,却也最让人放心。 他对着窗外喊:“别拿太多!明天还要给兄弟们发饷呢!” 窗外传来韦小宝的笑声:“知道啦!保证不多拿!” 谢辉躺在床上,心里默默想着:户部侍郎、云南平西王府、神龙教残余…… 接下来的事虽然多,但有身边这些人陪着,他什么都不怕。而沐剑屏和方怡的加入,更是让他的阵营多了两股重要的力量,离推翻清朝、建立新朝的目标,又近了一大步。 第37章 剑屏面圣呈罪证 方怡查案揪内奸 清晨的庄家院子里飘着粥香,双儿正蹲在灶台前搅着小米粥,沐剑屏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个小瓷瓶,往粥里撒了点养胃的草药 —— 是她从沐王府带来的,说喝了能让兄弟们打仗更有力气。“双儿姐姐,这样撒就行吧?我娘以前给我熬粥,都是这么放的。” 沐剑屏盯着粥锅,眼神里满是认真。 双儿笑着点头:“行,放这点正好,多了就苦了。方怡姑娘呢?怎么没见她出来?” 话音刚落,方怡就从里屋走出来,身上换了件干净的绿裙,手里拿着张画着暗号的纸条:“我刚跟青木堂的兄弟传了信,他们说户部侍郎的人已经在御史台附近盯梢,想抢咱们的密信。” 谢辉刚练完九阴真经的掌法,手背还带着汗,闻言立马皱起眉:“看来这侍郎早有准备。剑屏,你去见李大人的时候,多带两个天地会的兄弟,再把沐王府的令牌带上,要是有人拦着,就亮令牌镇住他们。” 沐剑屏赶紧点头,从怀里摸出块刻着 “沐” 字的金牌:“放心,这是我哥给我的,京城的官员都认识,没人敢拦。” 韦小宝这时也从屋里跑出来,怀里揣着个锦盒,里面是给康熙带的蜜饯 —— 上次康熙说爱吃江南的蜜饯,他特意让双儿买的。“辉哥,我跟剑屏姑娘一起去!我在宫门口等着,要是她遇到麻烦,我就进去喊皇上!” 谢辉想了想,点头同意:“行,你跟着去,别乱跑,要是真遇到事,先保护剑屏,再想办法报信。龙儿,你跟我去黑坛主的牢房,再审审他,看看能不能问出更多神龙教的秘密。方怡,你去青木堂的据点,跟兄弟们一起盯着户部侍郎的家,别让他转移赃款。” 众人很快分好工,沐剑屏和韦小宝往御史台走,刚到门口,就看见两个穿着官服的人拦在前面,手里还拿着刀:“站住!御史台今日不办公,闲杂人等不准进!” 沐剑屏没慌,掏出沐王府的金牌:“我是沐王府的沐剑屏,有要事找李大人,你们敢拦?” 那两人一看金牌,脸色立马变了,赶紧让开:“原来是沐姑娘,失礼失礼,您请进!” 进了御史台,李大人早就等着了,见沐剑屏进来,赶紧起身:“沐姑娘,您说的密信呢?我已经备好奏折,就等证据了。” 沐剑屏从怀里摸出密信,递了过去:“李大人,这是神龙教和户部侍郎勾结的证据,上面写着他们要陷害天地会,您赶紧上奏皇上,别让他们得逞!” 李大人接过密信,看了一眼就怒拍桌子:“岂有此理!这侍郎竟敢通敌叛国!我这就进宫面圣!” 韦小宝凑过来说:“李大人,我跟您一起去!我正好要给皇上送蜜饯,顺便帮您说话!” 三人刚走到宫门口,就看见户部侍郎从里面出来,身后跟着几个侍卫。侍郎看见沐剑屏和李大人,脸色一变,赶紧走过来:“李大人,您这是要去哪?皇上刚跟我议完事,说今日不见外臣。” 李大人没理他,举着奏折就往宫里走:“我有要事奏禀皇上,耽误了国事,你担待得起吗?” 侍郎想拦,却被韦小宝挡住:“侍郎大人,你拦着李大人干嘛?是不是心里有鬼啊?” 侍郎瞪了韦小宝一眼,却不敢硬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进去。 宫里,康熙正坐在御书房里看奏折,见李大人进来,放下笔:“李爱卿,何事这么着急?” 李大人赶紧递上密信:“皇上,户部侍郎勾结神龙教,想陷害天地会,还私藏毒烟炮,这是证据!” 康熙接过密信,越看越生气,一拍桌子:“好个大胆的侍郎!竟敢欺君罔上!传旨!宣户部侍郎进殿!” 侍郎刚进殿,就看见康熙手里的密信,吓得 “扑通” 跪下:“皇上!臣是被冤枉的!这是天地会伪造的,想陷害臣!” 韦小宝赶紧站出来:“皇上,臣可以作证!上次臣去侍郎府,看见他跟神龙教的人偷偷见面,还收了他们的银子!” 侍郎瞪着韦小宝:“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见过神龙教的人?” 这时,龙儿突然走进殿,手里拿着个锦盒:“皇上,这是从黑坛主牢房里搜出来的,里面是户部侍郎给神龙教的密函,上面还有他的印章,您看!” 康熙打开锦盒,一看印章,气得发抖:“好你个狗官!证据确凿,还敢狡辩!来人!把他押下去,打入天牢!” 侍卫们赶紧上前,把侍郎押了下去。康熙看着沐剑屏和韦小宝,叹了口气:“多亏你们及时发现,不然天地会就遭了殃。沐姑娘,你沐王府有功,朕赏你黄金百两,以后有需要,尽管跟朕说。” 沐剑屏赶紧谢恩:“皇上客气了,这是臣应该做的。只是神龙教还有残余势力,还请皇上多派些兵,清剿他们的据点。” 康熙点头:“朕知道了,这就让禁军去办。韦小宝,你跟天地会说,朕会继续支持他们反清,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朕联系。” 从宫里出来,沐剑屏和韦小宝都松了口气,韦小宝抱着康熙赏的黄金,笑得合不拢嘴:“剑屏姑娘,咱们立大功了!皇上赏了这么多黄金,够咱们买好多蜜饯了!” 沐剑屏笑着点头:“都是谢大哥的功劳,要是没有他,咱们也拿不到证据。” 另一边,方怡正在青木堂的据点盯着户部侍郎的家,突然看见几个家丁抬着个大箱子,鬼鬼祟祟地往后门走。“不好!他们要转移赃款!” 方怡赶紧跟身边的兄弟说:“你们在这盯着,我去拦着他们!” 她悄悄绕到后门,等家丁抬着箱子出来,突然冲上去,短剑架在为首家丁的脖子上:“别动!把箱子放下!不然我就砍了你!” 家丁们吓得赶紧放下箱子,方怡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金银珠宝,还有不少银票。“这些都是赃款,你们敢转移,就等着坐牢吧!” 没一会儿,徐天川带着兄弟赶来,把家丁都绑了起来,箱子也抬回了据点。方怡看着箱子里的金银,心里踏实不少:“这下侍郎的罪证更足了,看他还怎么狡辩!” 傍晚的时候,众人都回到了庄家,沐剑屏把宫里的事说了一遍,方怡也汇报了截获赃款的事,谢辉听了很高兴:“好!解决了户部侍郎,咱们就少了个麻烦。龙儿,你从黑坛主那问出什么了吗?” 龙儿坐在旁边,手里拿着张纸条:“他说神龙教的残余在云南还有据点,跟吴三桂的旧部有勾结,咱们去云南拿四十二章经的时候,得小心他们。” 谢辉点头:“知道了,咱们正好趁这个机会,把云南的神龙教残余也清了,顺便联合吴三桂的旧部,为以后反清做准备。” 沐剑屏突然开口:“我跟我哥联系了,他说沐王府在云南有不少旧部,咱们去的时候,他可以派些人帮忙,还能给咱们带路,找到平西王府的位置。” 方怡也说:“青木堂在云南也有分舵,我可以跟分舵主联系,让他们提前准备粮草和军械。” 谢辉心里一喜,有沐王府和青木堂的帮忙,去云南的路就顺畅多了。他对着众人说:“那咱们三天后出发去云南,这三天大家好好准备,双儿,你把伤药和干粮多准备点,云南的天气热,再给大家做几件薄衫;龙儿,你跟神龙教的旧部联系,让他们在云南的据点等着,咱们到了就汇合;韦小宝,你去跟康熙辞行,说咱们要去云南清剿神龙教残余,让他派点禁军帮忙。” 众人齐声应下,双儿赶紧去收拾东西,沐剑屏和方怡也过来帮忙,建宁则拉着沐剑屏,让她教自己认草药:“沐姐姐,你教我认这个,这个是不是止血的?我以后要跟谢辉去打仗,帮他治伤!” 沐剑屏笑着点头,拿起一株草药:“这个是止血草,捣碎了敷在伤口上,很快就能止血。你要学,我就慢慢教你。” 建宁高兴得直拍手,抱着草药就去跟双儿炫耀:“双儿姐姐,你看!我会认止血草了!以后谢辉受伤,我就能帮他治了!” 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满是踏实 —— 解决了户部侍郎,联系好了云南的帮手,接下来就是去拿最后一本四十二章经。有沐剑屏、方怡这些姑娘帮忙,有韦小宝、龙儿这些兄弟支持,就算遇到再大的困难,他也有信心搞定。 夜深了,院子里静悄悄的,谢辉坐在石凳上,摸出体内小宇宙里的七本四十二章经,月光洒在经书上,泛着黄色的光。他知道,等拿到最后一本,就能找到宝藏,离推翻清朝、建立新朝的目标,就又近了一步。而这一路,有这么多人陪着,就算再苦再累,也值得。 第38章 茅十八报信揭滇险 内奸现形显众姝能 庄家院子里的太阳刚爬过墙头,双儿就已经把最后一包伤药塞进小宇宙 —— 桃花岛的金疮药、沐剑屏带来的解毒粉、还有从神龙教缴获的防毒丹,分门别类装在瓷瓶里,每个瓶身上都贴着她写的小字标签。“辉哥,云南天气热,我把薄衫都叠好了,每人三件,还带了避暑的草药,煮水喝能防中暑,” 她擦了擦额角的汗,又指着旁边的木箱,“韦小宝陛下要的蜜饯也装了,还有建宁姑娘的布偶,都没落下。” 谢辉刚跟龙儿确认完云南神龙教据点的位置,手里还攥着张手绘地图,闻言笑着点头:“辛苦你了,还是你想得周全。剑屏,沐王府的旧部联系上了吗?” 沐剑屏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封刚写好的信,粉裙上沾了点墨汁:“联系上了!我哥说已经派了二十个亲信在云南边境等着,还给咱们画了平西王府的近路,说从后山的密道能直接到藏宝阁,就是密道里有吴三桂设的机关,得小心点。” 方怡这时从外面跑进来,绿裙被风吹得飘起,手里攥着个揉皱的纸条:“辉哥!青木堂云南分舵的兄弟传信,说平西王府最近加了三倍守卫,还来了批神龙教的人,领头的是个叫‘赤焰老怪’的,据说会用火焰掌,烧得人骨头都能化了!” “赤焰老怪?” 谢辉皱了皱眉,这名字在原版《鹿鼎记》里虽不是主要角色,却是神龙教里出了名的狠角色,专靠火焰掌烧杀掳掠,以前跟吴三桂旧部有勾结,“看来这次去云南,得更小心。” 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个粗嗓门,带着股江湖气:“韦爵爷!谢小哥!俺茅十八来啦!” 谢辉心里一喜 —— 茅十八!原版里跟韦小宝一起闯过江湖的硬汉子,为人仗义,就是性子直了点。他赶紧迎出去,就见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壮汉站在门口,肩上扛着把大刀,脸上还有道刀疤,正是茅十八。他身后跟着两个小伙子,手里提着个布包,看起来像是刚赶路来的。 “茅大哥,好久不见!” 谢辉笑着上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上次在怡红院一别,没想到在这见着了。” 茅十八愣了愣,显然没料到谢辉会认得他,随即哈哈大笑:“俺就说谢小哥是个爽快人!这次来,是给你们报信的 —— 俺刚从云南回来,见平西王府门口堆着神龙教的旗子,还听人说,他们要在藏宝阁设陷阱,等着你们来拿四十二章经呢!” 韦小宝这时从屋里跑出来,怀里还揣着个金元宝,看见茅十八就喊:“茅大哥!你来得正好!咱们正要去云南,你跟咱们一起呗,到时候拿了宝藏,分你一半!” 茅十八却摆了摆手,脸色严肃:“俺可不是为了宝藏来的!吴三桂那老东西害死俺兄弟,俺早就想报仇了!这次你们去,俺给你们带路,平西王府的路俺熟,哪有坑哪有陷阱,俺都知道!” 谢辉点头,心里清楚茅十八的性子,仗义不贪财,正好让他当向导。他刚想让双儿给茅十八倒碗水,方怡突然拉了拉他的衣角,眼神示意他看茅十八身后的两个小伙子 —— 那两人看似老实,手却一直按在腰间,眼神还时不时瞟向院子里的军械箱。 “茅大哥,这两位是你的兄弟?” 谢辉不动声色,指了指那两个小伙子,“看着面生,是刚认识的?” 茅十八挠了挠头:“是在路上捡的,说也是反清的,想跟咱们一起干,俺看他们可怜,就带过来了。” 那两个小伙子赶紧点头,其中一个瘦高个还赔着笑:“是是是!我们早就想反清了,听说谢小哥本事大,想跟着您混!” 方怡这时走过去,假装帮他们拍掉身上的灰,手指在瘦高个的腰间碰了一下 —— 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像是毒烟筒的形状。“两位兄弟,路上累了吧?我去给你们倒碗水,” 她转身往屋里走,路过谢辉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他们腰间有毒烟筒,是神龙教的样式。” 谢辉心里一凛,面上却没露声色,对着茅十八说:“茅大哥,咱们进屋里说,外面太阳大,别晒着。” 刚进正屋,瘦高个突然从腰间摸出毒烟筒,对着谢辉就喷:“谢辉!受死吧!赤焰老怪让我们来杀你!” 另一个矮胖的也抽出刀,朝着沐剑屏冲过去 —— 显然是想抓人质。 “小心!” 谢辉反应快,一把将沐剑屏护在身后,玄铁剑出鞘,“当” 的一声挡开毒烟筒,顺势一脚把瘦高个踹飞出去。方怡也没闲着,从怀里摸出麻药粉,对着矮胖的撒过去,那人刚闻到味道,就软在地上动弹不得。 茅十八又惊又怒,一脚踩在瘦高个的胸口:“好你个狗东西!俺好心带你们来,你们居然是神龙教的奸细!俺今天非劈了你不可!” 说着就举起大刀,要往下砍。 “别杀他!” 谢辉拦住他,“留着还有用,能问出赤焰老怪的计划。” 他蹲在瘦高个面前,玄铁剑指着他的喉咙:“说!赤焰老怪在平西王府设了什么陷阱?藏宝阁的机关怎么破?” 瘦高个吓得脸都白了,哆哆嗦嗦地说:“我…… 我不知道!赤焰老怪就让我们来杀你,说…… 说藏宝阁里有‘化骨池’,掉进去就会化成水,还…… 还有二十门毒烟炮,对着密道的入口……” 没等他说完,外面突然传来龙儿的声音:“辉哥!不好了!神龙教的人来了!大概有三十个,都拿着火铳,在门口叫阵!” 谢辉赶紧站起来,对着众人说:“茅大哥,你跟徐天川守在屋里,看好这两个奸细;剑屏,你跟双儿去小宇宙,别出来;方怡,你跟我去门口,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刚到门口,就看见三十多个黑衣人站在巷口,手里都拿着火铳,为首的正是赤焰老怪 —— 个满脸通红的老头,手里拿着个铜制的火折子,身上的衣服都被火星烧得破破烂烂。“谢辉!把茅十八交出来!再把从总坛缴获的银子还回来,不然我就轰平你这院子!” “就凭你?” 谢辉冷笑,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改良后的火药罐 —— 比神龙教的毒烟罐威力大两倍,“你要是敢开铳,我就把你这些人都炸成渣!” 赤焰老怪显然没料到谢辉有这么厉害的武器,脸色变了变,却还是硬撑:“你别吓唬我!我手里有火铳,你敢过来吗?” 方怡这时悄悄绕到巷口的侧面,对着谢辉比了个手势 —— 她看见黑衣人后面有个柴堆,要是点燃柴堆,烟能挡住他们的视线。谢辉会意,突然把火药罐往地上一扔 ——“嘭” 的一声,烟雾弥漫,黑衣人吓得赶紧往后退。 “就是现在!” 方怡点燃手里的火把,扔向柴堆,“轰” 的一声,柴堆烧了起来,浓烟滚滚,把黑衣人呛得直咳嗽。谢辉趁机冲上去,玄铁剑一挥,就砍断了两个黑衣人的火铳,龙儿也带着神龙教旧部从侧面冲过来,没一会儿就把黑衣人解决了大半。 赤焰老怪见势不妙,想往巷外跑,却被茅十八拦住 —— 他不知什么时候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拿着大刀,“想跑?俺茅十八跟你没完!” 两人打了起来,茅十八的刀法虽然朴实,却招招致命,赤焰老怪的火焰掌刚要打出去,就被茅十八一刀砍中手腕,火折子 “当啷” 掉在地上。 “拿下!” 谢辉大喊,两个旧部冲上去,把赤焰老怪绑了起来。剩下的黑衣人见头领被擒,纷纷扔下武器投降,方怡走过去,对着他们喊:“你们要是想活,就跟我们一起反清,以后有饭吃有银子拿;要是还想跟着神龙教,就把你们扔去喂狗!” 黑衣人你看我我看你,没一会儿就有大半人举起手:“我们跟!我们跟!再也不跟神龙教了!” 解决完黑衣人,众人回到院子里,茅十八押着赤焰老怪,气得直咬牙:“说!你跟吴三桂到底有什么勾结?藏宝阁的机关怎么破?” 赤焰老怪疼得直咧嘴,却还是硬撑:“我不说!你们杀了我吧!” 沐剑屏这时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小瓷瓶:“这是沐王府的‘痒骨水’,滴在你身上,你会痒得满地滚,三天三夜都停不下来,要不要试试?” 赤焰老怪脸色惨白,赶紧喊:“我说!我说!我跟吴三桂的儿子吴应熊勾结,想在藏宝阁里设陷阱,等你们拿四十二章经的时候,把你们推进化骨池!藏宝阁的机关总闸在阁顶的铜钟里,用吴三桂的令牌就能打开!” 谢辉让人把赤焰老怪押下去,对着茅十八说:“茅大哥,这次多亏你报信,不然咱们去云南肯定吃亏。你要是愿意,就跟咱们一起去,等拿了四十二章经,咱们再一起反清。” 茅十八拍着胸脯:“俺早就想跟你们一起干了!以后你们去哪,俺就去哪,绝不拖后腿!” 傍晚的时候,韦小宝从宫里回来了,手里拿着康熙给的禁军令牌:“辉哥!皇上给了五百禁军,还说让咱们拿了四十二章经后,顺便把吴应熊也抓回来,说那小子在云南招兵买马,想造反!” 谢辉接过令牌,心里踏实不少 —— 有五百禁军帮忙,再加上沐王府旧部、青木堂兄弟、茅十八和神龙教反正的人,就算平西王府有陷阱,也能应对。他对着众人说:“明天一早就出发去云南,今晚大家好好休息,双儿,你再检查下物资,别落下什么;龙儿,你跟反清的黑衣人聊聊,看看他们知道多少平西王府的事;剑屏、方怡,你们跟我一起,再把密道的地图细化下,确保明天路上顺利。” 众人齐声应下,院子里又忙碌起来。双儿在清点草药,沐剑屏帮着整理地图,方怡在跟反清的黑衣人打听消息,茅十八则跟徐天川聊着以前反清的事,韦小宝抱着康熙给的令牌,在旁边跟建宁炫耀:“你看!皇上给我的令牌,能调动禁军,比你的布偶厉害多了!” 建宁不服气,从怀里摸出谢辉给的小宇宙戒指:“我的戒指能进小宇宙,里面有好多好吃的,还有火炮,比你的令牌厉害!” 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满是暖意 —— 有茅十八这样的江湖义士加入,有沐剑屏、方怡这样的红颜助力,还有韦小宝、龙儿这些生死兄弟,就算云南的路再险,他也有信心闯过去。他摸出体内小宇宙里的七本四十二章经,指尖划过泛黄的封面,心里默默想着:吴应熊、赤焰老怪,咱们云南见,最后一本四十二章经,我志在必得! 夜深了,院子里的灯还亮着,众人都在为明天的行程做准备。谢辉站在廊下,看着天上的月亮,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 是双儿端着碗热汤走过来:“辉哥,别太累了,喝碗汤暖暖身子,明天还要赶路呢。” 谢辉接过汤,喝了一口,鲜美的味道滑进喉咙,驱散了夜晚的凉意。他看着双儿温柔的眼神,又看了看屋里忙碌的众人,心里清楚:这一路,有他们在,就没有跨不过的坎。而云南之行,不仅是为了四十二章经,更是为了推翻清朝、建立新朝的第一步,他必须赢,也一定会赢。 第39章 滇路遇伏破滚石阵 驿馆借兵通密道情 清晨的露水还沾在庄家院子的石阶上,双儿已经把最后一包避暑草药塞进小宇宙的保温箱 —— 里面码着整齐的薄衫、伤药,还有建宁特意让她装的布偶,连韦小宝要的蜜饯都分了三个小罐,贴着 “酸梅”“蜜枣”“桃肉” 的标签。“辉哥,马队都准备好了,二十匹快马,每匹都驮着军械和干粮,” 她擦了擦手,又递过个水壶,“这是凉白开,加了剑屏姑娘的避暑草药,你路上渴了就喝。” 谢辉接过水壶,指尖碰到双儿的手,暖乎乎的。他回头看了眼院子里的人:龙儿背着剑,冷着脸检查火铳;沐剑屏蹲在地上,帮受伤的天地会兄弟缠绷带;方怡正跟茅十八核对云南边境的路线,绿裙上别着青木堂的令牌;韦小宝则抱着康熙给的禁军令牌,在马旁边数银子,嘴里还念叨着 “到了云南得再捞一笔”。 “都上车马,出发!” 谢辉一声喊,众人立马行动。建宁抱着布偶,钻进小宇宙前还不忘喊:“谢辉!遇到好玩的记得叫我!我要跟沐姐姐一起看打仗!” 马队出了京城,往云南方向走。茅十八骑在最前面,手里牵着缰绳,时不时指着路边的标记:“前面过了黑石坡,就是清水镇,俺以前在那住过,镇上的驿站老板是自己人,能歇脚换马。”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刚到黑石坡脚下,突然听见山顶传来 “轰隆隆” 的声响。“不好!有滚石!” 茅十八脸色一变,赶紧勒住马,“这坡上全是 loose stone(他学的新词,想说碎石),俺以前就见过有人被砸伤!” 谢辉抬头一看,山顶上果然滚下几十块磨盘大的石头,还跟着淡绿色的毒烟 —— 是吴应熊的人!他立马喊:“龙儿,你带五个旧部,用轻功上山顶,把放石头的人解决了!茅大哥,你带兄弟往左边的林子躲,那里有树能挡石头!” 龙儿应声,脚尖点地就往山顶冲,玄铁剑在手里转了个圈,劈飞迎面而来的小石子。方怡也没闲着,从怀里摸出天地会的暗号旗,对着林子晃了晃 —— 按之前约定,青木堂清水镇分舵的兄弟会在这接应,旗语是 “遇伏求援”。 沐剑屏赶紧从马背上的药箱里拿金疮药,刚准备给被碎石擦到胳膊的兄弟包扎,就听见建宁在小宇宙里喊:“沐姐姐!小心毒烟!双儿姐姐说用湿布捂口鼻!” 她赶紧让众人找水浸湿麻布,捂住脸,自己则把解毒粉撒在布上,效果比普通麻布好两倍。 双儿从大宇宙里抱出堆木板,扔给身边的兄弟:“用木板挡石头!别硬扛!” 她还摸出个小铜哨,吹了声短音 —— 这是跟龙儿约定的信号,让她优先解决放毒烟的人。 山顶上,龙儿已经解决了三个放石头的人,剩下两个想跑,却被她甩出的绳索缠住脚踝,摔在地上。“别跑!” 龙儿踩着碎石冲过去,剑刃抵住其中一人的喉咙,“说!是谁让你们来的?” “是…… 是吴应熊公子!” 那人吓得发抖,“他说要在这拦你们,不让你们去云南!还说…… 还说前面的清水镇驿站,也有他的人!” 谢辉刚把最后一块滚石挡开,听见这话皱了皱眉:“清水镇有埋伏?那咱们换条路走。方怡,分舵的兄弟来了吗?” “来了!” 方怡指着林子深处,几个穿短打的汉子跑过来,为首的是青木堂清水镇分舵主赵五,“谢大哥!俺们收到暗号就赶来了!清水镇驿站被吴应熊的人占了,俺们知道条小路,能绕去云南边境,就是得走两个时辰。” 韦小宝这时凑过来,晃了晃手里的禁军令牌:“俺有个主意!咱们去前面的官驿,用皇上的令牌借马,再让官驿的人去清水镇‘查岗’,把吴应熊的人引开,咱们趁机绕路!” 谢辉眼睛一亮:“这主意好!赵五,你带两个兄弟,跟韦小宝去官驿借马;茅大哥,你跟我带着大部队,往小路走,咱们在前面的破庙汇合。” 没一会儿,韦小宝就跟着赵五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十匹官驿的马,马鞍上还挂着官驿给的干粮:“搞定!那官驿驿丞见了令牌,吓得赶紧给马,还说要帮咱们盯着清水镇的人!” 众人换了快马,往小路赶。小路虽然窄,却没什么埋伏,茅十八在前面带路,时不时跟谢辉聊起以前在云南的事:“俺十年前去过平西王府,那王府大得很,藏宝阁在后面的山坳里,周围全是机关,俺当时偷偷看过,有不少毒箭和陷阱。” 沐剑屏坐在谢辉身后的马背上,手里拿着哥哥给的密道图,指着上面的红点:“谢大哥,这里是密道的入口,得用沐王府的令牌才能打开,我哥说入口旁边有棵老槐树,很好认。” 方怡骑着马跟在旁边,补充道:“青木堂云南分舵的兄弟说,吴应熊最近从神龙教调了不少人,还在边境设了三个关卡,每个关卡都有火铳,咱们得小心应对。” 正说着,就看见前面的破庙,赵五已经带着分舵的兄弟在门口等:“谢大哥!俺们抓了个从清水镇跑出来的人,他说吴应熊在云南边境的白羊关设了重兵,还带了‘化骨毒水’,说要把你们都毒死在关前!” 谢辉让人把俘虏押过来,那是个穿着驿站伙计衣服的汉子,脸都白了:“我说!我说!白羊关有两百个兵,还有五门毒烟炮,关墙上涂了化骨毒水,只要碰到就会烂!吴公子还说,要是拦不住你们,就把毒水倒进旁边的溪流,让你们没水喝!” 沐剑屏皱起眉:“那溪流是去云南边境的必经之路,要是被下毒,咱们的兄弟就麻烦了。” 双儿这时开口:“我在大宇宙里带了不少净水片,是辉哥从现实世界带的,能净化毒水,只要不是太厉害的毒,都能过滤掉。” 谢辉松了口气,对着众人说:“先在破庙歇会儿,吃点干粮,咱们等天黑了再走 —— 白羊关的守军白天警惕,晚上肯定松懈,咱们从关后的悬崖绕过去,那里有沐王府旧部接应。” 双儿赶紧从大宇宙里拿出干粮和热汤,分给众人。沐剑屏帮着给受伤的兄弟换药,方怡则跟赵五核对白羊关的地形,龙儿去破庙周围放哨,茅十八和徐天川则在庙里劈柴生火,韦小宝则蹲在旁边,跟俘虏讨价还价:“你要是再跟俺说点平西王府的秘密,俺就放你走,还给你五两银子!” 俘虏赶紧点头:“我知道!平西王府来了个厉害人物,叫‘铁头陀’,据说刀枪不入,还会用流星锤,吴公子说他是来专门对付你们的!” 谢辉心里一凛 —— 铁头陀!原版《鹿鼎记》里吴三桂的手下,确实刀枪不入,以前跟天地会交过手,伤了不少兄弟。他对着龙儿说:“看来咱们得提前准备,铁头陀的流星锤厉害,你跟我练练破流星锤的招式,免得到时候吃亏。” 龙儿点头,从背上抽出剑,跟谢辉在庙外练了起来。谢辉用的是九阴真经的掌法,龙儿用的是神龙教的剑法,两人招式配合默契,没一会儿就琢磨出几套破流星锤的法子。 沐剑屏和方怡坐在旁边看,沐剑屏小声说:“谢大哥和龙儿姐姐好厉害,以后我也要学武功,能帮上更多忙。” 方怡笑着点头:“以后我教你,我会青木堂的基础剑法,虽然不厉害,但自保没问题。” 天黑后,众人收拾好东西,往白羊关赶。茅十八在前面带路,手里拿着个火把,时不时提醒:“前面有坑,小心点!” 龙儿和谢辉走在中间,护着沐剑屏和方怡,韦小宝则跟在后面,手里攥着弩箭,嘴里还念叨:“要是遇到铁头陀,俺就给他一弩箭,看他头硬还是箭硬!” 快到白羊关时,远远就看见关墙上的火把,还有守军的说话声。谢辉让众人躲在树林里,对着沐剑屏说:“你跟你哥的旧部联系上了吗?” 沐剑屏掏出个铜哨,吹了声长音 —— 没一会儿,关后的悬崖上就亮起三盏灯笼,是沐王府旧部的信号。 “走!” 谢辉带着众人,往悬崖方向走。悬崖不高,沐王府的旧部已经放下绳索,为首的是个叫沐忠的汉子,见到沐剑屏就单膝跪地:“小姐!属下奉命在此接应!” 众人顺着绳索爬上去,刚到关后,就听见白羊关的守军喊:“谁在那里?” 谢辉赶紧让众人躲进旁边的山洞,沐忠小声说:“别担心,这山洞能通到云南边境的沐家庄,咱们从这里走,不会被发现。” 进了山洞,里面虽然黑,却很干燥。沐剑屏从怀里摸出个火折子,点燃后照亮了前路:“这山洞是我爷爷以前挖的,能通到沐家庄的后院,安全得很。” 双儿从大宇宙里拿出手电筒,递给谢辉:“用这个,比火折子亮,还不会烧到手。” 谢辉打开手电筒,光柱照亮了前面的路,众人跟着沐忠往前走,脚步声在山洞里回响。 韦小宝走在最后,手里还攥着块从俘虏那拿的银子,嘿嘿笑:“还是辉哥厉害,绕过关卡还没被发现,等咱们到了沐家庄,得让双儿姑娘做顿好的,犒劳犒劳大家!” 谢辉回头看了眼众人,心里满是踏实 —— 虽然路上遇到埋伏,却也顺利解决,还联系上了沐王府旧部,离云南平西王府越来越近了。他摸出体内小宇宙里的七本四十二章经,心里默默想着:吴应熊、铁头陀,咱们很快就见面了,最后一本四十二章经,我一定会拿到手! 山洞的尽头传来光亮,沐忠笑着说:“快到了!前面就是沐家庄的后院!” 众人加快脚步,刚走出山洞,就看见沐家庄的灯笼亮着,沐剑屏的哥哥沐剑声正站在院子里等,手里还拿着封密信:“妹妹!谢大哥!你们可算来了!这是平西王府的最新情报,吴应熊把藏宝阁的守卫又加了一倍!” 谢辉接过密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藏宝阁的新守卫安排,还有铁头陀的住处。他抬头看向沐家庄的夜空,心里清楚:云南之行的硬仗,就要开始了。 第40章 沐家庄议破铁头陀 夜袭密道初遇化骨机关 沐家庄的堂屋灯光明亮,八仙桌上摊着平西王府的详图,沐剑声用手指着藏宝阁的位置,语气凝重:“谢大哥,这藏宝阁外新修了三道铁栅栏,每道都有十个守卫,还牵了绊马索,最麻烦的是铁头陀 —— 他住的偏院离藏宝阁只有五十步,一有动静就会赶来,那小子的流星锤能砸穿木门,刀枪都伤不了他。” 谢辉俯身看着图,指尖在偏院和藏宝阁之间划了条线:“铁头陀是关键,得先把他引开。茅大哥,你以前跟他交过手吗?知道他的弱点不?” 茅十八坐在旁边,手里攥着个粗瓷碗,喝了口酒:“俺跟他打过一次!这小子练了硬气功,确实刀枪不入,但他左肋下有块旧伤,是以前被俺砍的,没完全好透,要是往那打,他肯定吃痛!” 方怡眼睛一亮,从怀里摸出青木堂的机关图:“我有个主意!咱们做个假的四十二章经,放在偏院附近的柴房,引铁头陀去抢,再在柴房设陷阱 —— 用浸了油的麻绳缠住他的流星锤,再扔火药罐,就算伤不了他,也能困住一阵子,咱们趁机去藏宝阁。” “这主意好!” 谢辉点头,转头看向双儿,“双儿,小宇宙里有没用的经书不?找本旧的,咱们伪装下。” 双儿赶紧点头,转身进里屋,没一会儿就抱出本泛黄的书:“这是从京城旧书店买的,跟四十二章经的封面差不多,我再用墨汁涂涂,肯定能以假乱真。” 沐剑屏也凑过来,从怀里摸出块沐王府的旧令牌:“把这个绑在书上,铁头陀肯定以为是真的 —— 他一直想要沐王府的令牌,好进密道。” 龙儿站在窗边,冷着脸补充:“我带五个神龙教旧部,等铁头陀进柴房,就用绳索捆住他的手脚,再用湿布蒙住他的头 —— 他练硬气功得换气,蒙住头能让他没法运气,更难挣脱。” 韦小宝抱着个装银子的布包,凑过来说:“俺也去!俺带几个禁军兄弟,在柴房外守着,要是他跑出来,俺就用弩箭射他的马!” 谢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你负责外围,别冲太前,铁头陀的流星锤可不长眼。” 众人议完计,双儿和沐剑屏忙着伪装假经书,方怡跟赵五去准备陷阱用的麻绳和火药罐,龙儿则带着旧部检查火铳,茅十八和徐天川劈柴搭柴房的伪装,谢辉则跟沐剑声核对密道的最后细节:“密道里的机关,除了毒箭还有啥?” “还有流沙坑,” 沐剑声指着图上的虚线,“走到第三段的时候,地面会塌,下面全是流沙,掉进去就爬不上来,得踩着旁边的石桩过,石桩上还有机关,错一步就会射毒针。” 谢辉心里记下,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个手电筒:“这个能照得远,到时候我走前面,用它看路,你们跟着我的脚步,别踩错。” 等一切准备妥当,天已经黑透。众人分成两队:谢辉带沐剑屏、方怡、双儿,从密道进藏宝阁;龙儿带茅十八、韦小宝,去柴房引铁头陀;徐天川则带着天地会和禁军兄弟,在平西王府外守着,防止吴应熊的人增援。 沐剑声送众人到密道入口,那是沐家庄后院的一口枯井,井口盖着块石板,上面刻着沐王府的图腾。“掀开石板,顺着梯子下去就是密道,” 他递过个火把,“里面潮,火把容易灭,你们多带几个火折子。” 谢辉掀开石板,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他先把手电筒扔下去,光柱照亮了下面的梯子,确认安全后,率先爬下去:“剑屏,你跟在我后面,方怡断后,双儿在中间,小心脚下。” 密道里又窄又矮,得弯腰走,墙壁上渗着水珠,滑溜溜的。谢辉用手电筒照着路,走了约莫五十步,突然停住:“前面有机关!” 众人赶紧停下,沐剑屏凑过来一看,地面上有细微的纹路,像极了她以前见过的翻板陷阱:“是翻板!下面肯定有毒针,得找总闸。” 方怡蹲在地上,指尖轻轻划过纹路,突然摸到块松动的石头:“在这里!” 她用随身携带的小铜匙,对准石头上的小孔一转,“咔嗒” 一声,地面的纹路消失了。“好了,翻板锁死了,能走了。” 又走了一段,前面突然出现岔路,左边的通道飘着淡绿色的烟雾,右边的则黑漆漆的。双儿赶紧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倒出点粉末在手心:“这是解毒粉,我撒点在前面,要是粉末变色,就说明有毒。” 粉末撒出去,落在左边通道的烟雾里,瞬间变成黑色。“左边有毒!走右边!” 谢辉果断下令,转身往右边走。刚走两步,就听见头顶传来 “嗖嗖” 的声音 —— 是毒箭! “低头!” 谢辉一把将沐剑屏按在怀里,手电筒一挥,看清箭是从头顶的石缝里射出来的。方怡赶紧找机关,却发现石缝旁边没有明显的开关:“怎么办?箭一直射,咱们走不了!” 沐剑屏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沐王府的令牌:“我哥说过,密道里的毒箭机关,用令牌能关!” 她举起令牌,对准石缝旁的凹槽一插,“咔嗒” 一声,箭声停了。 “好样的!” 谢辉松了口气,摸了摸沐剑屏的头,“多亏你记得。” 沐剑屏脸颊一红,赶紧低下头,跟着谢辉继续走。 另一边,龙儿和韦小宝已经把假经书放在柴房。茅十八躲在柴房外的草垛里,手里攥着大刀,眼睛盯着偏院的方向。没一会儿,就看见个高大的身影走过来,手里提着个流星锤,正是铁头陀 —— 他光着膀子,身上的肌肉硬得像石头,左肋下果然有块淡粉色的疤痕。 “就是他!” 茅十八压低声音,对龙儿比了个手势。龙儿点头,悄悄绕到柴房后面,把浸了油的麻绳绕在柴房的门把手上,再把火药罐放在门口,只等铁头陀进去。 铁头陀走到柴房门口,看见地上的假经书,眼睛一亮:“哈哈!终于找到四十二章经了!还有沐王府的令牌,这下能进密道了!” 他推门就往里冲,没注意到门把手上的麻绳。 “拉!” 龙儿大喊一声,茅十八和几个旧部一起拉麻绳,麻绳瞬间缠住铁头陀的流星锤,还把柴房的门拉得关上。铁头陀怒了,举起流星锤就砸门:“谁敢拦我!” “扔火药!” 韦小宝喊着,把手里的火药罐往柴房窗户里扔 ——“嘭” 的一声,火药炸得柴房里全是烟,铁头陀呛得直咳嗽。龙儿趁机冲过去,用湿布蒙住他的头,旧部们赶紧用绳索捆住他的手脚,把他按在地上。 “别动!” 茅十八用刀架在铁头陀的左肋下,“再动就砍你的旧伤,让你疼得满地滚!” 铁头陀果然不敢动,嘴里还骂着:“你们这群反贼!吴公子不会放过你们的!” 龙儿没理他,对着韦小宝说:“你带几个兄弟看好他,我去密道接应谢大哥!” 说完就往沐家庄的方向跑。 密道里,谢辉一行人终于走到了尽头,前面是扇石门,上面刻着吴三桂的印章 —— 这就是藏宝阁的后门!谢辉摸出从赤焰老怪那搜来的吴三桂令牌,对准石门上的凹槽一插,“轰隆” 一声,石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个宽敞的房间,地上摆着十几个木箱,最中间的架子上,果然放着本四十二章经!谢辉心里一喜,刚想走过去拿,突然听见脚下传来 “咔嗒” 一声 —— 他踩中机关了! “小心!” 方怡大喊着扑过来,想把谢辉拉开,却已经晚了。地面突然陷下去一块,露出个黑漆漆的坑,里面冒着泡,一股刺鼻的味道飘过来 —— 是化骨池! 谢辉赶紧往后退,差一点就掉下去,手电筒照进池里,能看见池底的骨头渣,吓得他手心冒汗:“好险!这就是化骨池,掉进去就没了。” 沐剑屏蹲在池边,用树枝碰了碰池里的液体,树枝瞬间化成水:“太吓人了!得找机关把池盖了,不然拿不到经书。” 双儿从怀里摸出之前整理的机关图,对照着房间里的摆设:“你们看!墙角有个铜钟,跟赤焰老怪说的一样,机关总闸应该在里面!” 谢辉抬头一看,墙角果然挂着个铜钟,钟口朝下,上面有个小孔。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根长杆,对准小孔捅了捅,突然听见 “咔嗒” 一声,化骨池的盖子缓缓合上,地面恢复了平整。 “搞定!” 谢辉松了口气,快步走到架子前,拿起最后一本四十二章经。刚想放进小宇宙,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还有吴应熊的喊声:“谁在藏宝阁里?给我出来!” 众人赶紧躲到木箱后面,谢辉用手电筒照了照门口,看见十几个守卫举着火铳冲进来,吴应熊跟在后面,穿着锦袍,手里拿着把折扇,却一脸凶相:“把经书交出来!不然我就开枪了!” 方怡悄悄摸出麻药粉,对谢辉比了个手势 —— 她想趁守卫不注意,撒出去。谢辉点头,用手电筒对着守卫的眼睛晃了晃:“看这边!” 守卫们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方怡趁机把麻药粉撒出去,没一会儿,就有几个守卫软在地上。吴应熊慌了,转身想跑,却被突然冲进来的龙儿拦住:“想跑?没那么容易!” 龙儿的剑架在吴应熊的脖子上,他吓得腿都软了:“别杀我!我把平西王府的金银都给你们!还有神龙教的秘密,我都告诉你们!” 谢辉走过来,手里拿着刚拿到的四十二章经,笑着说:“金银我们会自己拿,秘密也不用你说 —— 现在,你得跟我们走一趟,去见康熙!” 说着,就让旧部把吴应熊绑起来。沐剑屏和双儿则开始清点藏宝阁的木箱,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金银珠宝,还有不少吴三桂私藏的军械,看得双儿直咋舌:“这么多金银,够咱们新朝用好几年了!” 方怡则在角落里发现个密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封吴三桂写给神龙教教主的信,上面写着要联合神龙教,在三个月后起兵反清。“辉哥!你看这个!吴三桂早就想反了!” 谢辉接过信,放进小宇宙:“正好拿这个当证据,让康熙治他的罪。好了,别耽误时间,咱们赶紧走,徐大哥还在外面等着呢!” 众人押着吴应熊,从密道返回沐家庄。刚出密道,就看见徐天川带着兄弟迎上来:“辉哥!你们可算回来了!韦小宝那小子把铁头陀捆得严严实实,还抢了他的流星锤,正跟茅大哥炫耀呢!” 谢辉笑着点头,抬头看向沐家庄的夜空,手里攥着八本四十二章经 —— 终于凑齐了!他心里满是踏实,有了这些经书和从平西王府缴获的金银军械,推翻清朝、建立新朝的目标,又近了一大步。 韦小宝这时跑过来,手里举着铁头陀的流星锤,笑得合不拢嘴:“辉哥!你看!俺把这小子的锤子抢了!以后谁再敢跟咱们作对,俺就用这锤子砸他!”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样的!咱们先回沐家庄休整,明天就带着吴应熊回京城,跟康熙交差,顺便商量反清的事!” 众人欢呼着往沐家庄走,月光洒在他们身上,照亮了手里的经书和军械,也照亮了他们推翻清朝的希望。谢辉知道,接下来的路虽然还有挑战,但有身边这些人陪着,他什么都不怕 —— 毕竟,八本四十二章经已经到手,新朝的根基,就快扎稳了。 第41章 沐家庄清点滇地获 残兵偷袭显众力 秘据点寻藏线 沐家庄的堂屋亮了一夜的灯,晨光刚透过窗棂照进来,双儿就抱着账本蹲在桌边,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字迹,念得清脆:“平西王府搜出黄金三万两、白银十万两,火炮二十门、火铳五十把,弹药够撑半年;还有吴三桂私藏的绸缎两百匹、药材十箱,最要紧的是这八本四十二章经,终于凑齐了!” 谢辉刚把最后一本经书放进小宇宙,听见这话笑着点头:“辛苦你了,记这么清楚。剑声,吴三桂在云南的残余势力,除了白羊关和藏宝阁,还有别的据点吗?” 沐剑声坐在旁边,手里攥着杯热茶,眉头皱着:“有!我派人查了,吴应熊的副将马彪带着两百残兵,躲在城外的黑风寨,还藏了不少毒烟炮,据说想等咱们走后,再回来抢平西王府的物资。” “想抢?没那么容易!” 韦小宝突然拍桌子站起来,怀里的银子袋晃得叮当响,“俺带禁军兄弟去,把那黑风寨端了!顺便看看寨子里有没有金银,正好给怡红院的小红姑娘再买个金镯子!” 茅十八放下粗瓷碗,抹了把嘴:“俺跟你去!黑风寨的路俺熟,十年前俺在那打过劫,知道后山有个密道,能直接摸进寨子里,省得跟他们硬拼!” 谢辉想了想,觉得正好趁这机会清了云南的残余,省得以后麻烦:“行,韦小宝你跟茅大哥带五十禁军,再让赵五的青木堂兄弟跟着,多带点改良火药,别硬闯。龙儿,你跟我守着沐家庄,看好吴应熊和铁头陀,别让他们跑了。” 刚安排完,院门外突然冲进来个沐家庄的庄丁,跑得满头是汗:“不好了!马彪带着残兵打过来了!就在庄外三里地,还推着两门毒烟炮,喊着要救吴应熊!” “来得正好!” 谢辉摸出玄铁剑,剑刃在晨光里闪了冷光,“龙儿,你带十个神龙教旧部,去庄外的土坡架火炮,对准残兵的队伍;剑屏,你跟双儿去后院,把伤药和湿布准备好,毒烟炮一响就给兄弟们送过去;方怡,你跟我去庄门,咱们守着正门,别让他们冲进来!” 众人立马动起来,谢辉刚走到庄门口,就看见远处尘土飞扬,马彪骑着黑马冲在最前面,手里举着大刀,身后的残兵推着毒烟炮,喊杀声震天。“谢辉!把吴公子放了!不然我就用毒烟炮轰平你这破庄子!” 谢辉没理他,对着身后的天地会兄弟喊:“把庄门关上!用木桩顶住!方怡,你找机关总闸,庄墙的箭孔能射弩箭,别让他们靠近!” 方怡蹲在庄墙根,指尖在石缝里摸了半天,突然摸到个铜环:“找到了!” 她用力一拉,庄墙上的箭孔 “咔嗒” 一声打开,天地会兄弟赶紧把弩箭架上去,对准冲过来的残兵。 马彪见庄门紧闭,立马喊:“放毒烟炮!把他们熏出来!” 两门毒烟炮 “轰” 的一声,淡绿色的烟雾往庄门飘来。沐剑屏和双儿正好带着湿布跑过来,分给众人:“快捂住口鼻!这毒烟能让人头晕,别吸进去!” 谢辉看着烟雾越来越近,突然想起体内小宇宙里的时间静止技能 —— 这技能在射雕世界用过,对付群攻最管用。他悄悄按下技能键,周围的一切瞬间停住:马彪举着的刀停在半空,毒烟凝固在庄门前,残兵们的喊杀声也没了踪影。 “趁现在!” 谢辉对着龙儿喊,“你带旧部绕到残兵后面,用绳索捆住马彪,别伤他,留着问黑风寨的事!方怡,你让兄弟把弩箭对准残兵的腿,别杀他们,愿意投降的就收编!” 龙儿点头,运起轻功往残兵后面绕,玄铁剑轻轻挑下马彪手里的刀,顺势用绳索捆住他的手脚。方怡则让兄弟扣动弩箭,“嗖嗖” 几声,残兵们的腿被射中,纷纷倒在地上。 谢辉松开时间静止,周围的动静瞬间恢复,马彪刚想喊,就发现自己被捆得严严实实,吓得脸都白了:“你们…… 你们耍诈!有种跟我硬拼!” “硬拼?你配吗?” 茅十八从庄外跑进来,手里还提着个残兵的刀,“俺们早就知道你要偷袭,特意在庄外设了陷阱,你以为能赢?” 马彪还想硬撑,沐剑屏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小瓷瓶,里面是沐王府的软筋散:“这药撒在你身上,你会浑身发软,疼得满地滚,要不要试试?” 马彪吓得赶紧喊:“我说!我说!黑风寨里还有五十个兄弟,藏了吴三桂的藏宝图,在寨子里的聚义厅梁上!” 谢辉眼睛一亮 —— 藏宝图!大纲里提过四十二章经里藏着宝藏线索,要是能找到藏宝图,就能更快凑齐反清的资金。他让人把马彪押下去,对着众人说:“现在就去黑风寨!韦小宝、茅大哥,你们带着人先去密道;龙儿、方怡,你们跟我从正门攻,前后夹击,速战速决!” 众人分两路往黑风寨赶,谢辉带着龙儿、方怡走正门,刚到寨门口,就看见两个守卫举着刀拦路:“站住!黑风寨的地盘,敢闯就杀了你们!” 龙儿没废话,抽出剑冲上去,剑刃轻轻一划,就把守卫的刀砍成两段,顺势一脚把人踹飞:“不想死的就让开!” 守卫们吓得赶紧扔下刀,躲到旁边发抖。 进了寨子里,残兵们正围着聚义厅喝酒,见谢辉等人冲进来,赶紧摸刀反抗。方怡从怀里摸出麻药粉,往人群里一撒,残兵们沾到就倒在地上哼哼。谢辉直冲着聚义厅走,用手电筒照着梁上,果然看见个木盒 —— 里面正是吴三桂的藏宝图! “找到了!” 谢辉把木盒放进小宇宙,刚想转身,就听见身后传来韦小宝的大嗓门:“辉哥!俺们从密道进来了!寨子里的金银俺都搜出来了,足足有五千两!” 茅十八跟在后面,手里还提着个酒坛:“这寨子里还有不少好酒,俺们带几坛回去,给兄弟们庆功!” 谢辉笑着点头,让众人把愿意投降的残兵捆起来,押回沐家庄:“这些人以前都是吴三桂的兵,要是愿意反清,就留在青木堂;不愿意的就放了,别为难他们。” 回到沐家庄时,天已经黑了。双儿早就备好了晚饭,桌上摆着红烧肉、清蒸鱼,还有沐剑屏特意炖的鸡汤 —— 用的是平西王府搜来的药材,喝着暖乎乎的。众人围坐在桌前,一边吃饭一边商量回京城的事。 “辉哥,咱们什么时候回京城?” 双儿给谢辉夹了块红烧肉,“我把路上的干粮和伤药都准备好了,再带点云南的草药,能防中暑。” “明天一早就走,” 谢辉喝了口鸡汤,“先把吴应熊和铁头陀押去见康熙,再把藏宝图和四十二章经交给韦小宝,让他跟康熙商量反清的事。剑声,沐王府的旧部就留在云南,要是有神龙教的残余过来,就用咱们留下的火炮对付,有事随时用对讲机联系。” 沐剑声点头,举起酒杯:“放心!云南有俺在,不会出岔子!等你们推翻清朝,建立新朝,俺就带着沐王府的人归顺,跟着你们一起干!” 饭后,谢辉把韦小宝叫到院子里,手里拿着藏宝图:“这图你收着,跟康熙说,宝藏里的金银一半留给朝廷,一半咱们用来招兵买马,准备反清。还有,吴应熊和铁头陀是重要人证,别让他们在半路上出事。” 韦小宝接过藏宝图,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放心!俺会看好他们,要是敢跑,俺就用铁头陀的流星锤砸他们!对了,辉哥,回京城后,皇上会不会赏俺黄金?俺还想给小红姑娘买个更大的金镯子。” 谢辉笑着踹了他一脚:“肯定赏!你要是把事办得好,皇上说不定还会封你个更大的官,到时候你想要多少黄金都有。” 韦小宝笑得合不拢嘴,抱着藏宝图跑回房,嘴里还念叨着 “金镯子”。谢辉站在院子里,抬头看向夜空,手里攥着小宇宙的钥匙 —— 里面不仅有八本四十二章经、藏宝图,还有从云南缴获的金银军械,反清的根基越来越稳了。 突然,身后传来脚步声,是沐剑屏和方怡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件新缝的薄衫:“谢大哥,云南的天气热,我跟方怡姐姐给你缝了件薄衫,用的是平西王府的绸缎,穿着凉快。” 谢辉接过薄衫,摸起来滑溜溜的,心里暖烘烘的:“谢谢你们,费心了。” 方怡笑着说:“应该的!以后咱们还要一起反清,你要是生病了,谁带咱们打胜仗?” 沐剑屏也点头:“我还在薄衫的夹层里放了点避暑草药,你路上穿着,不容易中暑。我哥说,回京城的路上有不少驿站,咱们可以在驿站歇脚,不用怕累。” 谢辉看着眼前的两人,又想起双儿、龙儿,心里满是踏实 —— 有这些红颜在身边,不管是打天下还是反清,都有了底气。他摸出体内小宇宙里的四十二章经,指尖划过泛黄的封面,心里默默想着:京城,咱们很快就回来了,推翻清朝、建立新朝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夜深了,沐家庄的灯渐渐灭了,只有守夜的兄弟举着火把,在庄外巡逻。谢辉回到房里,打开小宇宙,里面整齐地放着八本四十二章经、藏宝图、金银军械,还有女主们给他缝的衣服、准备的伤药。他知道,明天回京城的路虽然远,但有这些东西和身边的人陪着,一定能顺顺利利。 第二天清晨,沐家庄的院子里热闹起来,众人忙着把物资搬上马车,吴应熊和铁头陀被捆在马车上,由禁军看着。沐剑声送众人到庄外,手里还提着个布包:“这里面是云南的特产,给皇上和各位姑娘带的,路上吃。” 谢辉接过布包,对着沐剑声拱了拱手:“多谢!云南的事就拜托你了,等咱们推翻清朝,再回来跟你喝酒!” 马车缓缓驶离沐家庄,韦小宝坐在最前面的马车上,怀里抱着藏宝图,嘴里哼着小曲;茅十八则骑着马,在队伍旁边带路,时不时跟身边的禁军兄弟聊起以前反清的事;沐剑屏和方怡坐在中间的马车上,帮双儿整理账本;龙儿和谢辉则走在队伍后面,警惕地看着四周。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韦小宝突然指着前面的驿站喊:“辉哥!前面有驿站!咱们去歇会儿,让双儿姑娘煮点鸡汤,暖暖身子!” 谢辉点头,让队伍往驿站走。刚到驿站门口,就看见个驿站伙计跑出来,对着众人拱手:“各位爷,里面请!驿站刚炖了鸡汤,还有热乎的馒头,正好给各位爷垫垫肚子。” 进了驿站,双儿赶紧去厨房帮忙,沐剑屏和方怡则坐在桌边,跟谢辉商量回京城后的事:“辉哥,咱们回京城后,要不要先去庄家看看?建宁姑娘肯定想咱们了。” 谢辉笑着点头:“当然要去!建宁还等着沐姐姐教她医术呢,双儿也得回去收拾下,准备反清的物资。” 正说着,就听见外面传来马蹄声,韦小宝跑进来喊:“辉哥!京城来的快马!说皇上让咱们赶紧回去,有要事商量!” 谢辉心里一凛 —— 康熙找他们,肯定是为了反清的事。他赶紧让众人加快速度,吃完饭就继续赶路。双儿从厨房端来鸡汤,分给众人:“大家快喝,喝完咱们就走,别让皇上等急了。” 众人喝完鸡汤,继续往京城赶。马车轱辘碾过路面,扬起尘土,谢辉坐在马车上,手里攥着小宇宙的钥匙,心里满是期待 —— 回京城后,就能开始准备反清,等推翻清朝,建立新朝,就能完成《鹿鼎记》世界的任务,带着女主们和战利品回到现实世界。 他摸出体内小宇宙里的藏宝图,对着阳光看了看,图上的红点应该就是宝藏的位置,离京城不远。只要找到宝藏,反清的资金就更充足了,到时候不管是招兵买马,还是跟清军打仗,都有了底气。 马车越走越快,京城的方向渐渐清晰,谢辉知道,一场更大的战役,即将开始。 第42章 京城门遇索额图讨利 皇宫献俘议反清 庄家聚商埋线索 马车轱辘碾过京城外的青石板路,离城门还有半里地,就看见城楼上飘着明黄的龙旗,城门口站着个穿绯色官袍的胖子,手摇折扇,老远就冲这边喊:“韦爵爷!谢小哥!可把你们盼回来了!” 谢辉掀开车帘一看,立马认出来 —— 是索额图,陈百祥版的那股油滑劲儿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官帽歪戴,腰间挂着个装满碎银子的荷包,眼睛直勾勾盯着马车上的木箱,活像看见肉的猫。 韦小宝抢先跳下车,怀里的银子袋晃得叮当响:“索大人!你怎么在这?是不是皇上派你来接咱们的?” 索额图赶紧上前,一把攥住韦小宝的手,另一只手却往马车木箱上摸:“可不是嘛!皇上听说你们抓了吴应熊,还拿了藏宝图,高兴得一宿没睡,特意让本官来接。哎,韦爵爷,这箱子里装的是云南的‘好东西’吧?瞧这分量,肯定不少!” “去去去!” 韦小宝拍开他的手,“这是反清的军饷,还有平西王府的军械,你可别打主意!上次你私吞鳌拜的银子,皇上还没跟你算账呢!” 索额图脸不红气不喘,转而凑到谢辉跟前,笑得眼睛都眯了:“谢小哥,本官哪能跟军饷过不去?就是听说你们在云南得了不少宝贝,比如那什么四十二章经,能不能让本官开开眼?就一眼,保证不碰!” 谢辉刚想说话,沐剑屏从马车上下来,手里拿着个装草药的小篮子,脆生生问:“索大人,你也知道四十二章经呀?我哥说这经书里藏着宝藏线索,咱们正要跟皇上商量挖宝藏的事呢!” 索额图一听 “宝藏”,眼睛立马亮了,折扇都忘了摇:“宝藏?还有这好事!谢小哥,韦爵爷,挖宝藏的时候可得带上本官,本官认识不少挖地的好手,保证又快又好!到时候分宝藏,本官也不多要,就十分之一,怎么样?” 方怡从旁边走过,没好气地怼他:“索大人,十分之一还不多?这宝藏是用来反清的,你想私吞?小心皇上砍你的头!” 索额图赶紧摆手,假装抹汗:“瞧方姑娘说的,本官是那种人吗?就是想为反清出份力!对了,皇上还在宫里等着呢,咱们快进去,别让皇上等急了!” 说着就往马车旁凑,想帮着 “扶” 双儿下车,其实是想趁机看看箱子里的东西。 双儿早看出他的心思,抱着账本往后退了退:“多谢索大人,我自己能下。这是从云南带的账本,里面记着所有物资,等会儿要呈给皇上,索大人要是想看,不如跟咱们一起去皇宫?” 索额图一听要呈给皇上,赶紧收回手,笑着说:“不了不了,本官哪敢看皇上的东西?咱们快走吧!” 众人跟着索额图往皇宫走,一路上索额图嘴就没停,一会儿问吴应熊有没有藏私房钱,一会儿问铁头陀的流星锤卖不卖,被韦小宝怼了好几次还不罢休。快到午门时,他突然拉着谢辉的胳膊,小声说:“谢小哥,跟你说个事,户部有个官员,叫李三,最近总往平西王府的旧宅跑,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你可得留意点,别让他把宝贝抢了!” 谢辉心里一凛 —— 李三?大纲里没提过,但索额图虽然贪财,消息倒灵通,说不定是条重要线索。他点头:“谢了索大人,回头我让人查查。” 进了皇宫,康熙早就在御书房等着,见众人进来,立马起身:“谢辉,韦小宝,你们可算回来了!吴应熊和铁头陀呢?藏宝图带来了吗?” 索额图抢先一步,把谢辉手里的藏宝图接过来,双手递给康熙:“皇上,藏宝图在这!谢小哥和韦爵爷在云南可辛苦了,不仅抓了反贼,还得了这么多军饷,都是皇上您领导得好!” 康熙没理他的溜须拍马,接过藏宝图展开一看,眼睛亮了:“好!这宝藏就在京城郊外的玉泉山,正好用来招兵买马!谢辉,你说说,云南的事办得怎么样?神龙教的残余清干净了吗?” 谢辉把云南的情况一一说明,从端了黑风寨到缴获的军械,说得清清楚楚。康熙越听越高兴,一拍桌子:“好!朕就知道你办事靠谱!吴应熊和铁头陀就交给刑部,严加审问,一定要问出吴三桂的所有秘密!索额图!” 索额图赶紧上前,躬身应道:“臣在!” “你负责配合谢辉,把宝藏挖出来,再从国库拨点银子,凑齐五十万两,用来招兵买马,准备反清!” 康熙顿了顿,又补充道,“记住,别私吞,要是让朕发现你贪了一文钱,就把你扔去喂狗!” 索额图吓得一哆嗦,赶紧点头:“臣遵旨!绝对不私吞!为了反清,臣就算砸锅卖铁也愿意!” 韦小宝在旁边偷笑:“索大人,你家锅早就卖了,上次你还跟我借银子呢!” 众人都被逗笑,御书房里的气氛轻松不少。康熙笑着瞪了韦小宝一眼:“就你话多!韦小宝,你跟天地会说,朕会派禁军配合他们,等宝藏挖出来,就正式起兵反清!” 从皇宫出来,索额图一路跟着众人,嘴里还念叨:“谢小哥,韦爵爷,挖宝藏的时候可得叫上我,我还能帮着记账,保证一分不差!” 韦小宝烦得不行,从怀里摸出块碎银子扔给他:“拿着!买糖吃去!别跟着我们了,再跟着我就告诉皇上你想私吞宝藏!” 索额图接过银子,揣进荷包里,却没走:“韦爵爷,一块银子哪够啊?挖宝藏可是大工程,我至少得要十两…… 不,五两就行!” 双儿从马车上拿了块芝麻饼,递给他:“索大人,吃点饼垫垫吧,银子的事以后再说。这饼是我做的,里面放了蜂蜜,挺甜的。” 索额图接过饼,咬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吃!双儿姑娘的手艺真好!对了,饼里有没有包金子啊?” 沐剑屏忍不住笑:“索大人,哪有饼里包金子的?你也太贪了!” 索额图摸了摸头,嘿嘿笑:“本官这不是为了家里嘛!行了,不跟你们闹了,本官还得去户部安排挖宝藏的事,回头见!” 说着就揣着饼,摇着折扇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了眼马车上的木箱。 众人回到庄家,院子里早就热闹起来,建宁抱着布偶跑出来,一把抱住谢辉的胳膊:“谢辉!你们可算回来了!沐姐姐,你答应教我医术的,快教我!” 沐剑屏笑着点头,从怀里摸出本医书:“好,咱们现在就教,先认止血草。” 双儿则忙着把从云南带的物资搬进小宇宙,一边搬一边念:“黄金三万两、白银十万两,火炮二十门…… 索大人刚才说的李三,要不要现在就派人去查?” 谢辉坐在石凳上,摸出体内小宇宙里的藏宝图:“得查!李三往平西王府旧宅跑,肯定没好事,说不定是想找吴三桂留下的宝贝,或者跟神龙教的残余有勾结。方怡,你让青木堂的兄弟去查查李三的底细,看看他跟谁来往密切。” 方怡点头:“放心!我这就去联系赵五,保证查得清清楚楚。对了,索大人说他认识挖宝藏的好手,要不要让他帮忙?虽然他贪财,但办事还挺靠谱的。” 谢辉想了想,点头同意:“行,让他帮忙,正好盯着他,别让他私吞。韦小宝,你跟索额图一起去,要是他敢贪,就用铁头陀的流星锤砸他!” 韦小宝拍着胸脯:“放心!俺保证盯着他,他要是敢拿一文钱,俺就把他的官帽摘了,让他在京城大街上丢人!” 茅十八坐在旁边,喝着酒说:“俺也去!挖宝藏俺熟,以前俺在云南挖过矿,知道怎么找穴位,别让索大人那胖子瞎指挥,把宝藏挖坏了。” 接下来的几天,众人都忙着准备挖宝藏的事。索额图果然找了不少挖地的好手,还特意让人做了新的铲子和箩筐,嘴上说着 “为了反清”,眼睛却一直盯着玉泉山的方向,生怕别人抢了他的 “功劳”。 这天,方怡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张纸条:“辉哥!查到了!李三跟神龙教的残余有勾结,他在平西王府旧宅找的是吴三桂留下的毒烟炮图纸,想交给神龙教的余党,用来对付咱们!” 谢辉心里一凛:“毒烟炮图纸?这可不能让他们拿到!方怡,你带几个兄弟,去平西王府旧宅,把图纸找回来,顺便把李三抓了!” 方怡点头,转身就要走,索额图突然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拿着个挖出来的金元宝:“谢小哥!挖到金元宝了!足足有一斤重!俺已经记在账本上了,一分都没私吞!” 韦小宝在旁边翻了个白眼:“索大人,你手里的金元宝是从哪来的?账本上可没记!” 索额图赶紧把金元宝藏在身后,嘿嘿笑:“这是俺捡的!地上掉的,不算私吞!对了,你们要去平西王府旧宅?带上俺呗!俺还能帮着抓坏人,俺以前也是练过的!” 谢辉无奈,只好点头:“行,带上你,别乱跑,要是遇到危险,就躲在后面。” 索额图立马高兴起来,跟着方怡就往外走,嘴里还念叨:“放心!俺肯定不乱跑!抓坏人这种事,俺最拿手了!” 众人看着他的背影,都忍不住笑。建宁抱着布偶,好奇地问:“谢辉,索大人是不是很喜欢银子啊?他刚才还想把金元宝藏起来呢!” 谢辉笑着点头:“是啊,索大人就是这样,贪财但不坏,有时候还能帮上点忙。” 双儿端着刚煮好的鸡汤走过来,分给众人:“快喝点鸡汤暖暖身子,挖宝藏和抓坏人都得有力气。对了,我在小宇宙里放了不少伤药,要是遇到危险,就用对讲机喊我。” 沐剑屏喝着鸡汤,突然想起什么:“谢大哥,李三要是拿到毒烟炮图纸,会不会用来炸咱们的庄家啊?咱们得小心点。” 谢辉点头:“放心,我已经让龙儿带几个旧部守在庄家周围,不会有事的。等方怡把图纸拿回来,咱们就把毒烟炮的配方改了,用来对付清军,让他们尝尝咱们的厉害!” 夕阳西下,庄家院子里的灯渐渐亮了起来。谢辉坐在石凳上,看着眼前忙碌的众人,心里满是踏实 —— 挖宝藏的事有索额图和茅十八盯着,抓李三有方怡,守庄家有龙儿,还有双儿、沐剑屏、建宁在身边,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有信心解决。 他摸出体内小宇宙里的四十二章经,八本经书整齐地放在一起,闪烁着淡淡的光。他知道,只要挖出宝藏,招兵买马,就能正式起兵反清,推翻清朝,建立新朝,完成《鹿鼎记》世界的任务。 正想着,对讲机突然响了,是方怡的声音:“辉哥!我们到平西王府旧宅了,发现李三跟神龙教的人在一起,他们手里果然有毒烟炮图纸,我们准备动手了!” 谢辉赶紧按下通话键:“小心点!别硬闯,要是打不过就撤退,咱们再想办法!” 挂了对讲机,谢辉站起身,对着众人说:“方怡他们找到李三了,咱们准备一下,要是他们需要支援,就立马过去!” 众人纷纷点头,龙儿抽出剑,茅十八握紧大刀,韦小宝摸出弩箭,就连建宁都把布偶放在一边,手里攥着个小铜哨,准备随时帮忙。 谢辉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里满是干劲 —— 反清的战役即将开始,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管遇到多少困难,只要身边这些人在,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第43章 旧宅救险擒李三 索额图贪财闹笑料 审敌获线清残党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方怡的急喊声,还混着兵器碰撞的脆响:“辉哥!我们遇袭了!李三带了二十多个神龙教的人,手里有毒烟筒,赵五兄弟受伤了!” 谢辉刚把藏宝图放进小宇宙,闻言立马抓起玄铁剑:“龙儿,你带五个旧部,用轻功先去支援!茅大哥,你跟我带兄弟走正门!方怡,撑住,我们马上到!” 索额图刚揣着块从宝藏里 “捡” 的碎金子,一听有危险,赶紧往柱子后面躲:“谢小哥,要不…… 要不你们先去?本官在庄家守着物资,防止有人偷银子!” 韦小宝一把拽住他的后领,笑得贼兮兮:“索大人,你想跑?刚才谁说要帮着抓坏人的?再说了,李三身上说不定有私房钱,你不去怎么捞?” 索额图眼睛一亮,立马从柱子后钻出来,拍了拍官袍上的灰:“谁说本官要跑?本官是想看看物资有没有放好!走!抓坏人去,本官还能帮着记账!” 说着就往马车上钻,还不忘把碎金子塞进靴子里,结果太急,金块掉在地上,被建宁捡起来:“索大人,你的金子掉了!是不是想私吞宝藏啊?” 索额图脸一红,赶紧抢过金块揣好:“小孩子懂什么!这是本官的‘辛苦费’,挖宝藏累坏了,补补身子!” 众人骑着快马往平西王府旧宅赶,索额图骑的马跑慢了点,他就喊:“等等本官!本官胖,马也累!你们先去,本官随后就到,记得给本官留个抓李三的功劳!” 谢辉没理他,催马加快速度,没一会儿就看见旧宅方向飘着淡绿色的毒烟。方怡和几个青木堂兄弟躲在墙角,赵五胳膊上中了毒箭,脸色发白,沐剑屏正用金疮药给他包扎。“辉哥!你们来了!” 方怡赶紧站起来,“李三他们在正厅,手里拿着毒烟炮图纸,还设了翻板陷阱!” 龙儿已经从后墙翻进去,玄铁剑劈飞两个守在正厅门口的教徒,喊:“快进来!别让他们把图纸带走!” 谢辉带着众人冲进去,正厅里,李三拿着图纸,对着几个神龙教教徒喊:“快把图纸烧了!不能让他们拿到!” 一个教徒刚想点火,就被谢辉用弩箭射穿手腕,火折子掉在地上。 “想烧?没那么容易!” 谢辉纵身跃起,玄铁剑架在李三的脖子上,“把图纸交出来!不然我就砍了你!” 李三还想硬撑,索额图突然从门口跑进来,手里举着个算盘:“李大人!别硬撑了!你私通神龙教,按律得抄家,不如把图纸交出来,本官帮你求求情,少判几年!” 李三愣了愣,显然没料到索额图会来,趁谢辉分神,突然从怀里摸出个毒烟筒,往谢辉脸上喷。“小心!” 双儿赶紧扔过来块湿布,谢辉用布挡住脸,反手一脚把李三踹飞,龙儿趁机冲上去,用绳索捆住他。 索额图见李三被捆,赶紧凑过去,伸手就往李三的怀里摸:“李大人,你身上肯定带了银子吧?本官帮你‘保管’,免得在牢里被人偷了!” “索大人!别摸!” 沐剑屏赶紧拦住他,“他怀里有毒药包,刚才我看见他摸过!” 索额图吓得手一缩,差点摔在地上,指着李三骂:“好你个李三!居然带毒药,想害本官!” 众人都被逗笑,紧张的气氛瞬间缓和。方怡走过去,从李三手里拿过图纸,展开一看,上面画着毒烟炮的改良方法,比神龙教以前的毒烟炮威力大两倍。“辉哥!这图纸有用!咱们可以按上面的方法改良咱们的火炮,对付清军更厉害!” 谢辉接过图纸,放进小宇宙,对着李三冷声道:“说!神龙教的残余还有多少?藏在什么地方?” 李三脸色惨白,却还是硬撑:“我不说!你们杀了我吧!” 索额图蹲在他面前,拿着算盘敲得噼里啪啦响:“李大人,你不说也没关系,本官算过了,你私通神龙教,抄家后至少要赔十万两银子,你家那点家产肯定不够,到时候卖了你老婆孩子,也得赔!” 李三一听要卖老婆孩子,立马慌了:“我说!我说!神龙教的残余藏在西山的破庙里,有一百多人,还藏了十门毒烟炮,想等咱们挖宝藏的时候偷袭!” 谢辉心里一凛,还好问出来了,不然挖宝藏的时候肯定吃亏。他让人把李三押下去,对着众人说:“龙儿,你带旧部去西山踩点,别打草惊蛇;茅大哥,你跟韦小宝去宝藏那边,盯着索额图,别让他私吞;方怡,你把图纸抄一份,交给康熙,让工部按图纸改良火炮;剑屏,你跟双儿回庄家,准备伤药和干粮,明天咱们分两路,一路清西山的残余,一路挖宝藏!” 索额图一听挖宝藏,立马凑过来:“谢小哥!挖宝藏得带上本官!本官认识最好的挖土工,还带了秤,到时候分金子银子,保证一分不差!” “你带秤干嘛?” 韦小宝翻了个白眼,“怕咱们分少了你?” 索额图摸了摸头,嘿嘿笑:“本官这不是为了公平嘛!大家辛苦一场,可不能少分了!对了,挖出来的宝贝,能不能先让本官挑一件?就一件,不大的,比如那金元宝,小一点的就行!” 双儿忍不住笑:“索大人,宝藏是用来反清的,不能私挑。不过要是挖得多,皇上说不定会赏你几件,比你挑的还好看。” 索额图眼睛一亮:“真的?那本官更得去了!保证好好干活,不偷懒!” 众人收拾好东西,往庄家走。路上,索额图骑着马,一直跟在谢辉旁边,嘴里念叨着挖宝藏的事:“谢小哥,你说宝藏里有没有夜明珠啊?本官还没见过真的夜明珠呢!要是有,能不能让本官摸一摸?就摸一下,保证不带走!” 沐剑屏在旁边说:“索大人,夜明珠很亮,晚上能当灯用,要是挖出来,咱们可以挂在庄家的院子里,晚上就不用点蜡烛了。” 索额图赶紧摇头:“不行不行!夜明珠太贵重,挂在院子里会被偷的!还是放在皇宫里安全,本官可以帮着看管,每天去擦一擦,保证亮晶晶的!” 韦小宝在后面喊:“索大人,你就是想自己看!别以为咱们不知道,上次你把皇上赏的玉如意,天天揣在怀里,睡觉都抱着!” 索额图脸不红气不喘:“本官那是爱护宝物!玉如意易碎,揣在怀里安全!” 回到庄家时,天已经黑了。双儿赶紧去厨房煮鸡汤,沐剑屏帮着给赵五换药,方怡在抄毒烟炮图纸,龙儿则在跟旧部商量西山踩点的事,韦小宝和茅十八在清点今天缴获的物资,索额图则蹲在旁边,盯着缴获的银子,嘴里数着:“一两、二两、三两…… 这么多银子,要是能分本官一点就好了。” 谢辉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索大人,别数了,这些银子是军饷,分不了。不过等挖了宝藏,皇上赏你,肯定比这多。” 索额图立马站起来,笑着说:“还是谢小哥懂本官!明天挖宝藏,本官一定起最早,去占最好的位置,保证挖得又快又多!” 建宁抱着布偶跑过来,拉着索额图的手:“索大人,挖宝藏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我在小宇宙里看着,不会添乱,还能帮你数金子!” 索额图赶紧点头:“好啊好啊!建宁公主聪明,数金子肯定不会错!到时候咱们一起数,保证一分都不少!” 夜深了,庄家院子里的灯渐渐灭了,只有守夜的兄弟举着火把巡逻。谢辉坐在石凳上,摸出体内小宇宙里的毒烟炮图纸和八本四十二章经,心里满是踏实 —— 现在不仅凑齐了经书,拿到了改良火炮的图纸,还知道了神龙教残余的位置,反清的准备越来越充分了。 他抬头看向夜空,心里默默想着:西山的残余、玉泉山的宝藏,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会更忙,但有身边这些人陪着,有索额图的搞笑调节气氛,再难的事也能搞定。明天,就是清剿神龙教残余、开挖宝藏的日子,离推翻清朝、建立新朝,又近了一大步。 突然,索额图的声音从屋里传来:“谢小哥!明天挖宝藏记得叫我!我定了三个闹钟,保证不迟到!” 谢辉忍不住笑,对着屋里喊:“知道了!你别半夜起来数银子,把闹钟弄响了!” 屋里传来索额图的笑声:“不会不会!本官把银子放在枕头底下,看着就安心!” 谢辉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清楚,有索额图在,明天挖宝藏的日子,肯定不会无聊。 第44章 西山破庙清残党 玉泉挖宝闹笑料 密信藏线引新局 天刚蒙蒙亮,庄家院子里就闹开了锅。双儿蹲在灶台前,正把最后一笼芝麻饼装进食盒,旁边的竹篮里码着伤药、湿布和解毒粉,每样都贴了小标签。“辉哥,西山那边可能有陷阱,我把翻板的破解工具也装了,方怡姑娘知道怎么用,” 她擦了擦手,又递过个水壶,“这里面是凉白开,加了避暑草药,你路上渴了就喝。” 谢辉刚接过水壶,就听见院门外传来索额图的大嗓门,人还没到,声音先撞进来:“谢小哥!韦爵爷!挖宝藏的队伍准备好了吗?本官带了最好的挖土工,还揣了小秤,保证分金子的时候一点不差!” 众人回头一看,索额图穿着件新官袍,腰间挂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手里提着个小铜秤,身后跟着十几个扛着铲子的汉子,活像要去赶大集。韦小宝抱着个装弩箭的布包,笑着迎上去:“索大人,你这秤是用来称自己的吧?昨天还说要起最早,结果本官都练完弩箭了,你才来!” 索额图赶紧把秤藏在身后,拍了拍荷包:“谁说本官来晚了?本官早就起了,这不是给大家带了早饭嘛!” 说着从荷包里摸出几个凉透的包子,“昨天从宫里拿的,还热乎着呢……” 话没说完,包子掉在地上,被建宁怀里的布偶蹭了蹭,建宁笑着说:“索大人,你的包子凉了,双儿姐姐做的芝麻饼才好吃,我给你拿一个!” 索额图眼睛一亮,立马忘了包子的事,跟着建宁往灶台跑:“还是建宁公主贴心!芝麻饼里有没有包金子啊?本官昨天梦见挖了个大金元宝,比脑袋还大!” 谢辉没工夫跟他们闹,对着众人说:“分两队行动!我带龙儿、方怡、沐剑屏去西山破庙,清剿神龙教残余;韦小宝,你跟茅大哥、索大人去玉泉山挖宝藏,多带点改良火药,遇到陷阱就炸;双儿,你在庄家守着,要是有兄弟受伤,就用对讲机喊你,小宇宙里的伤药记得备好。” 众人齐声应下,索额图还在啃芝麻饼,含糊不清地喊:“谢小哥放心!挖宝藏的事包在本官身上,保证挖得比清军的粮草还多!” 两队人马分头出发,谢辉带着人往西山赶,没一会儿就到了破庙附近。远远就看见破庙门口飘着淡绿色的毒烟,几个神龙教教徒正守在门口,手里拿着毒烟筒。“小心点,” 谢辉压低声音,“方怡,你去看看有没有陷阱,龙儿,你跟我从后墙翻进去,剑屏,你在外面准备伤药,别让他们的毒烟飘过来。” 方怡蹲在地上,指尖划过路面的纹路,突然停住:“有翻板陷阱!就在门口的石阶下,下面全是毒针,得找总闸。” 她摸出随身携带的小铜匙,对准石阶旁的石缝一转,“咔嗒” 一声,翻板锁死在地上。 龙儿趁机运起轻功,脚尖点地就往破庙后墙冲,玄铁剑一挥,就劈飞两个守在后墙的教徒。谢辉带着沐剑屏冲进去,正厅里,神龙教的残余正围着个穿黑袍的人,手里拿着毒烟炮的零件,像是在组装火炮。“谢辉!你们居然找到这了!” 黑袍人转身,正是神龙教的紫坛主,上次在总坛漏网的。 “别废话!” 谢辉玄铁剑出鞘,迎着紫坛主冲过去,“把你们的据点都交出来,不然我就把你们都扔去喂狼!” 紫坛主举着毒烟筒往谢辉脸上喷,谢辉早有准备,摸出湿布捂住脸,侧身躲开,顺势一脚把人踹飞。 方怡和龙儿也冲上来,方怡用麻药粉撒向教徒,龙儿用剑劈飞他们手里的毒烟筒,没一会儿就解决了大半教徒。沐剑屏没闲着,从药箱里拿金疮药,给被毒烟呛到的兄弟包扎,还不忘喊:“大家别吸毒烟!用湿布捂口鼻,我这有解毒粉!” 紫坛主见势不妙,想从后门跑,却被谢辉用绳索捆住。“说!还有多少残余?藏在什么地方?” 谢辉把玄铁剑架在他脖子上,紫坛主吓得脸都白了:“我说!我说!还有五十个兄弟藏在京城外的黑风寨,还藏了五门毒烟炮,想等你们挖宝藏的时候偷袭!” 谢辉心里一凛,还好问出来了,不然挖宝藏的兄弟肯定吃亏。他让人把紫坛主押下去,对着对讲机喊:“韦小宝!你们小心点,黑风寨有五十个残党,还带了毒烟炮,别被偷袭!” 对讲机里很快传来韦小宝的大嗓门,还混着索额图的喊叫声:“辉哥放心!索大人正跟挖土工抢铲子呢,说要自己挖大金元宝,咱们肯定不会吃亏!” 谢辉无奈地笑了笑,带着众人往玉泉山赶,想跟韦小宝汇合。另一边,玉泉山的宝藏挖掘现场已经热闹起来。索额图抢了把最大的铲子,蹲在坑边使劲挖,嘴里还念叨:“大金元宝快出来!本官给你带了芝麻饼,你出来,本官分你一半!” 茅十八站在坑边,手里拿着大刀,警惕地看着四周:“索大人,你别光顾着挖,小心陷阱!刚才挖土工踩中个小陷阱,差点掉下去!” 索额图头也不抬:“怕什么!本官有皇上赐的官袍,陷阱不敢碰我!” 话刚说完,他脚下一滑,“扑通” 一声掉进坑里,还好坑不深,就是沾了满身泥。建宁趴在坑边,笑得直拍手:“索大人,你变成泥人啦!是不是想跟金元宝亲嘴啊?” 索额图赶紧爬上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却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 —— 是块金元宝!他眼睛一亮,赶紧把金元宝藏在怀里,对着众人喊:“你们快看!这坑底下有金元宝!快挖快挖!” 韦小宝跑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索大人,你想私吞?这金元宝是反清的军饷,你敢藏,本官就告诉皇上!” 索额图脸一红,赶紧把金元宝拿出来,假装咳嗽:“谁说本官要私吞?本官是帮大家看看金元宝纯不纯!你看这成色,至少有一斤重,够咱们招十个兵了!” 正说着,远处传来马蹄声,是谢辉带着人赶来了。“辉哥!你们可算来了!” 韦小宝赶紧迎上去,“我们已经挖了五十多块金元宝,还有不少银锭,索大人刚才还想私藏,被本官抓了个正着!” 索额图赶紧摆手:“别瞎说!本官是帮着记账呢!你看,账本都记好了,一块金元宝、两块银锭……” 说着从怀里摸出个皱巴巴的账本,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圈,显然是随便画的。 谢辉没理他,蹲在坑边看了看:“挖得不错,把宝藏都装进小宇宙,别弄丢了。对了,紫坛主说黑风寨有五十个残党,带了毒烟炮,咱们得赶紧去清剿,别让他们偷袭庄家。” 索额图一听有残党,赶紧往坑边躲:“谢小哥,要不…… 要不你们先去?本官在这守着宝藏,防止有人偷银子!这些金元宝可金贵了,丢一个就少招一个兵!” 沐剑屏笑着说:“索大人,黑风寨里说不定有私房钱,比这些金元宝还多,你不去怎么捞?” 索额图眼睛一亮,立马从坑边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泥:“谁说本官要守宝藏?本官是想看看挖土工有没有偷懒!走!清剿残党去,本官还能帮着记账,保证把他们的银子都记下来!” 众人骑着快马往黑风寨赶,索额图骑的马跑慢了点,他就喊:“等等本官!本官胖,马也累!你们先去,本官随后就到,记得给本官留个抓残党的功劳!” 没一会儿就到了黑风寨,寨子里静悄悄的,显然残党已经收到消息,准备偷袭。谢辉让众人躲在树林里,对着龙儿说:“你带五个旧部,从后墙翻进去,把毒烟炮的引线剪了;方怡,你跟我从正门冲进去,茅大哥,你带兄弟守在寨外,别让他们跑了;索大人,你跟建宁在树林里等着,别出来添乱!” 索额图刚想反驳,就被建宁拉着躲进树林:“索大人,咱们在这看打仗,比进去安全,还能帮着数银子!” 龙儿很快从后墙翻进去,剪了毒烟炮的引线,对着谢辉比了个手势。谢辉带着众人冲进去,残党们正准备推毒烟炮,见他们冲进来,赶紧举着刀迎上来。谢辉玄铁剑一挥,就砍断两个残党的刀,方怡用麻药粉撒向他们,没一会儿就解决了所有残党。 索额图见战斗结束,赶紧从树林里跑出来,往残党的怀里摸:“有没有银子?有没有金子?本官帮你们‘保管’!” 结果摸了半天,只摸出几个铜板,他失望地撇撇嘴:“这些残党也太穷了!还不如宝藏里的零头多!” 众人都被逗笑,谢辉让人把残党押下去,开始清点寨子里的物资。方怡在寨子里的地窖里发现个密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封吴三桂写给沙俄的密信,上面写着要联合沙俄,在三个月后夹击京城。“辉哥!你看这个!吴三桂居然想联合沙俄反清,咱们得赶紧告诉皇上!” 谢辉接过密信,放进小宇宙,心里一凛 —— 这可是重要线索,要是不提前准备,京城肯定会吃亏。他对着众人说:“咱们先回庄家,把宝藏和物资都放进小宇宙,再去皇宫跟康熙汇报,让他提前防备沙俄!” 索额图还在惦记密信里有没有提到银子,凑过来说:“谢小哥,沙俄是不是很有钱?他们的银子多不多?要是联合他们,咱们能不能捞点好处?” 韦小宝笑着踹了他一脚:“索大人,就知道银子!先把沙俄的事解决了,以后有的是银子让你捞!” 众人骑着快马往庄家赶,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索额图骑在马背上,还在念叨着挖宝藏的事:“谢小哥,下次挖宝藏记得还叫上本官,本官还能帮着称金子,保证一点不差!” 谢辉回头看了眼他,又看了看身边的众人,心里满是踏实 —— 清剿了神龙教残余,挖到了宝藏,还发现了吴三桂联合沙俄的密信,反清的准备越来越充分了。虽然索额图贪财又搞笑,但有他在,路上倒也不无聊。 回到庄家时,双儿已经准备好了晚饭,桌上摆着红烧肉、清蒸鱼,还有刚炖好的鸡汤。众人围着桌子坐下,索额图还在跟韦小宝讨价还价,说要分宝藏里的一小块金子,被韦小宝怼了回去。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清楚,接下来的日子虽然还有挑战,但有身边这些人陪着,不管是应对沙俄,还是推翻清朝,都有信心搞定。 他摸出体内小宇宙里的密信和八本四十二章经,指尖划过泛黄的信纸,心里默默想着:沙俄,吴三桂,你们尽管来,咱们新朝的根基已经扎稳了,接下来,就是推翻清朝、建立新朝的最后一战! 第45章 审三桂逗趣得秘辛 议沙俄备战定良策 庄家堂屋的八仙桌上摊着那封吴三桂写给沙俄的密信,墨痕还带着点潮气,谢辉用手指按着信上 “三月后夹击京城” 的字样,眉头皱着:“按信上的时间,咱们只剩不到两个月准备,沙俄的骑兵要是从边境过来,快则半个月就能到京城外围。” 双儿刚把刚炖好的鸡汤端上桌,闻言赶紧说:“辉哥,我已经把小宇宙里的军械清点好了,二十门改良火炮、五十把火铳,还有之前从平西王府搜的毒烟炮图纸,方怡姑娘已经抄给工部了,应该能赶在沙俄来之前改良出一批新炮。” “改良炮哪有我的炮厉害!”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突然从院门外传来,带着点倨傲又有点狡黠的调调 —— 徐天川正押着个穿锦袍的老头走进来,老头头发梳得油亮,腰间还挂着个翡翠扳指,虽然双手被绑着,却依旧挺着腰杆,活像个没被抓住的王爷,正是吴三桂。 谢辉抬眼一看,这老头脸上的褶子都透着股 “我不好惹但我有点逗” 的劲儿,他明明是阶下囚,却还盯着双儿手里的鸡汤咽口水:“我说你们抓了本王,就给喝这个?我府里的丫鬟喝的都比这好,至少得有燕窝海参!” 韦小宝抱着个金元宝凑过去,用元宝敲了敲吴三桂的扳指:“老吴,都成阶下囚了还摆王爷架子?赶紧说,你跟沙俄怎么勾结的,不然俺就把你这扳指融了,打个金镯子给小红姑娘!” 吴三桂赶紧护住扳指,翻了个白眼:“融我扳指?你也不看看这扳指的成色,是缅甸老坑翡翠,值十万两银子!你那金元宝才几斤重,也好意思拿出来现眼?” 索额图突然从人群里挤出来,手里还攥着个小秤,对着吴三桂的扳指就想称:“吴王爷,十万两?本官看看!要是真值钱,不如你把它给本官,本官帮你在皇上面前求个情,少判几年!” “你是谁?” 吴三桂斜睨着索额图,“看你这官袍料子,最多是个户部的小官,也配要我的扳指?我告诉你,我府里的狗脖子上挂的都比你这秤值钱!” 索额图脸一红,赶紧把秤藏在身后:“本官是户部尚书索额图!掌管全国的银子,你那点家产,本官闭着眼睛都能算清!” 众人都被逗笑,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松快不少。谢辉坐在石凳上,指了指桌上的密信:“吴王爷,别扯别的,这封信是你写的吧?沙俄什么时候出兵?带多少人?从哪条路来?” 吴三桂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喊:“我写的又怎么样!沙俄有五万骑兵,个个能征善战,你们这点人,不够他们塞牙缝的!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睛盯着双儿手里的鸡汤,“要是你们给我一碗鸡汤,再整个红烧肉,我就告诉你沙俄的粮草藏在哪 —— 那可是他们的命根子,没了粮草,骑兵就是废柴!” 沐剑屏蹲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个小瓷瓶,晃了晃:“吴王爷,这是沐王府的软筋散,撒在你身上,你会痒得满地滚,三天三夜停不下来。你要是不说,我就……” “别别别!” 吴三桂赶紧摆手,从怀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条,“我说!我说!沙俄的粮草藏在边境的黑松林,由我旧部马彪看守,里面还有不少毒烟弹,是我给他们的!还有,他们打算从张家口进兵,那里的守军是我以前的人,会放他们进来!” 谢辉接过纸条,展开一看,上面果然标着黑松林的位置和张家口守军的名字。他对着方怡说:“把这些记下来,明天交给康熙,让他赶紧派禁军去张家口换防,再让人去黑松林烧了粮草。” 方怡掏出纸笔,飞快地记录,吴三桂看着她的字,还不忘点评:“姑娘字写得不错,就是有点小,我府里的账房先生写的字比这大两倍,看着气派!” 索额图凑过来,指着纸条上的黑松林:“吴王爷,那粮草堆里有没有金银?沙俄人会不会带宝贝过来?本官听说沙俄的宝石挺值钱,要是能捞几颗……” “你就知道银子!” 吴三桂没好气地怼他,“沙俄人抠得很,除了粮草就是兵器,哪有什么宝贝?不过我府里藏了不少,在云南的一个山洞里,里面有个大金佛,比你还高!” 索额图眼睛一亮,赶紧拉着吴三桂的胳膊:“吴王爷,山洞在哪?你告诉本官,本官帮你求情,让你不用坐牢!” 吴三桂嘿嘿笑:“想知道?先给我来两碗鸡汤,再让那姑娘(指双儿)给我做个芝麻饼,我就告诉你 —— 我昨天梦见吃芝麻饼了,里面还夹着蜂蜜!” 双儿无奈,只好去厨房端了碗鸡汤,又拿了个芝麻饼。吴三桂接过,狼吞虎咽地吃起来,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说:“山洞在云南的玉龙雪山下,门口有块大青石,推开就是…… 哎,不对,我记错了,好像在青城山……” “你耍我们!” 韦小宝举起拳头就要打,被谢辉拦住了。谢辉笑着说:“吴王爷,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就把你交给建宁公主,她昨天还说想练医术,正好拿你当‘病人’练手。” 建宁抱着布偶跑过来,眼睛亮闪闪的:“真的吗?谢辉!我可以给吴王爷号脉吗?我刚跟沐姐姐学了,能号出是不是在撒谎!” 说着就伸手去抓吴三桂的手腕。 吴三桂吓得赶紧往后缩:“我说!我说!真在玉龙雪山下!里面还有我收藏的二十坛好酒,是康熙八年的陈酿,比宫里的酒还好喝!” 正说着,院门外突然传来马蹄声,龙儿跑进来:“辉哥!不好了!吴三桂的旧部带了五十多人,想抢人,已经到庄外了!” 谢辉立马站起来,摸出玄铁剑:“龙儿,你带五个旧部守后门;方怡,你跟沐剑屏带兄弟守庄门;茅大哥,你跟我去前面看看!” 吴三桂坐在地上,拍着手喊:“好!打得好!马彪那小子终于来救我了!等我出去,就带你们去抢宝藏,比你们挖的那些多十倍!” 索额图赶紧捂住他的嘴:“别喊!要是他们冲进来,你的金佛就没了!本官还没去挖呢!” 庄门外,马彪带着旧部举着刀喊:“把王爷放出来!不然我们就轰平庄家!” 谢辉走到庄门楼上,举起吴三桂的翡翠扳指:“马彪,你家王爷的扳指在我这,要是再闹,我就把它扔了!” 马彪抬头一看,果然是吴三桂的扳指,犹豫了。吴三桂突然在院里喊:“马彪!别管我!赶紧去黑松林守粮草,要是丢了,沙俄人会杀了你的!” 马彪一听,只好带着人往黑松林跑。谢辉让人别追,转身回到院里,看着吴三桂:“你倒挺关心你的手下。” 吴三桂撇撇嘴:“我是关心我的粮草!没了粮草,沙俄人不帮我,我怎么反清?不过现在看来,你们比沙俄人厉害,不如咱们合作?我帮你们打沙俄,你们让我当云南王,怎么样?” “你想得美!” 韦小宝笑着说,“现在是俺们‘辉’朝的天下,你最多当个老百姓,还想当王?” 谢辉没理他的提议,对着众人说:“现在情况清楚了,分三步走:第一,让康熙派禁军去张家口换防,再派一队人去黑松林烧粮草;第二,把吴三桂押去皇宫,让他跟康熙对质,顺便让他招降旧部;第三,咱们抓紧改良火炮,招兵买马,准备应对沙俄的骑兵。” 众人齐声应下,徐天川过来,想把吴三桂重新绑起来。吴三桂赶紧喊:“别绑那么紧!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对了,你们去皇宫的时候,能不能给我带个烧鸡?我好久没吃烧鸡了,宫里的烧鸡比我府里的好吃!” 索额图凑过来说:“烧鸡可以,不过你得告诉本官,玉龙雪山的山洞里除了金佛,还有没有银子?要是有,本官多给你带个鸡腿!” “有!肯定有!” 吴三桂赶紧点头,“还有不少银票,藏在金佛的肚子里,够你买十个鸡腿!” 双儿笑着端来个布包:“吴王爷,这里面有两个芝麻饼,你路上吃。要是你老实招降旧部,我再给你做红烧肉。” 吴三桂接过布包,揣在怀里,对着双儿拱了拱手:“还是姑娘贴心!我保证老实,要是骗你们,我就再也吃不到芝麻饼!” 众人押着吴三桂往皇宫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吴三桂走在中间,嘴里还念叨着烧鸡和金佛,索额图跟在旁边,不停追问山洞的细节,韦小宝时不时插科打诨,建宁抱着布偶,跟在沐剑屏身边,讨论着怎么给吴三桂 “号脉”。 谢辉骑在马背上,手里攥着那张标着黑松林的纸条,心里满是踏实 —— 虽然吴三桂搞笑又无厘头,但总算问出了沙俄的关键计划。接下来,只要跟康熙联手,烧了粮草,换防张家口,再改良好火炮,就算沙俄来了,也有信心应对。 他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众人,双儿正小心地扶着吴三桂(怕他摔了没烧饼吃),龙儿警惕地看着四周,方怡把纸条揣进怀里,沐剑屏在跟建宁说医术,索额图还在跟吴三桂讨价还价。谢辉忍不住笑 —— 有这么一群人陪着,就算面对沙俄的五万骑兵,好像也没那么难了。 快到皇宫时,吴三桂突然喊:“等一下!我忘了说,沙俄的骑兵怕火!你们多准备点火球,扔过去他们就慌了!这个情报值个烧鸡吧?” 谢辉笑着点头:“值!保证给你带烧鸡!” 吴三桂满意地笑了,跟着众人往皇宫走去。谢辉知道,应对沙俄的计划又多了一分把握,而推翻清朝、建立新朝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第46章 皇宫议策定攻防 黑松林烧粮破敌 招兵改良备新朝 御书房的鎏金铜灯亮得晃眼,康熙捏着吴三桂的供词,指节都泛了白,语气里满是怒火:“好个沙俄!好个吴三桂!竟敢勾结外人打朕的江山,真当朕的禁军是摆设不成!” 吴三桂坐在旁边的矮凳上,手里还攥着半块双儿做的芝麻饼,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皇上息怒,臣这不是都招了嘛!沙俄的骑兵虽然厉害,但怕火,您多准备点火球,保管能把他们吓跑 —— 对了,臣要的烧鸡呢?说好招了就给的。” “还想着烧鸡!” 康熙瞪了他一眼,却没真生气 —— 毕竟吴三桂招出了关键情报。他转向谢辉,语气缓和不少:“谢辉,你说怎么办?张家口换防、黑松林烧粮,还有改良火炮,这些事得赶紧安排,不能拖。” 谢辉刚想开口,索额图突然往前凑了凑,手里还攥着个小本子,上面记着 “玉龙雪山金佛” 几个字:“皇上,臣有个提议!黑松林的粮草得烧,张家口得换防,但那玉龙雪山的金佛也不能忘啊!那可是十万两银子的宝贝,挖出来能当不少军饷,臣愿意去……” “先解决沙俄再说!” 康熙没等他说完就打断,“要是沙俄打进来,别说金佛,你府里的银子都保不住!索额图,你要是再敢惦记这些,朕就把你派去黑松林当伙夫!” 索额图赶紧把小本子藏在袖子里,赔着笑:“臣不敢!臣就是觉得军饷得省着花,挖金佛也是为了反清嘛!” 谢辉忍着笑,上前一步说:“皇上,臣建议分四步走:第一,让徐天川带两百禁军去张家口换防,把吴三桂的旧部调去京城看管,防止他们放沙俄进来;第二,茅大哥带韦小宝、索大人去黑松林烧粮草,多带改良火药,小心毒烟弹;第三,龙儿带神龙教旧部去工部,按毒烟炮图纸改良火炮,争取半个月内出成品;第四,方怡联系青木堂、沐王府的兄弟,在京城外招兵,每招一个兵给五两银子,保证有人来。” 康熙点头:“就按你说的办!徐天川,你现在就去禁军大营调兵;茅十八,黑松林的事就交给你,要是烧不了粮草,朕唯你是问!” 众人领了旨,刚要往外走,吴三桂突然喊:“等等!臣也想去黑松林!马彪那小子是臣的旧部,臣去了能劝他投降,还能帮着找粮草 —— 顺便看看能不能捞点私房钱,给皇上当军饷!” 索额图眼睛一亮,赶紧附和:“皇上,让吴王爷去!他熟路,还能帮着找银子,一举两得!” 康熙想了想,点头同意:“行,让他去,但得派人看着,别让他跑了。” 出了皇宫,众人分头上路。徐天川带着禁军往张家口赶,龙儿去了工部,谢辉则带着方怡、沐剑屏、双儿回庄家,准备招兵和物资。韦小宝和索额图围着吴三桂,一个问黑松林有没有私房钱,一个问金佛的具体位置,吵得吴三桂头都大了。 “别吵了!” 吴三桂没好气地说,“黑松林只有粮草,没私房钱!金佛在玉龙雪山下的山洞里,门口有块大青石,推开得用我府里的铜匙 —— 不过铜匙在我云南的旧宅里,得等咱们去拿!” 索额图赶紧掏出小本子记下来,还不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青石:“记下来了!等解决了沙俄,咱们就去拿铜匙,挖金佛!” 回到庄家,双儿已经把招兵用的银子和干粮准备好了,五十个木箱子堆在院子里,每个箱子上都贴着 “招兵银五两” 的标签。“辉哥,我还在小宇宙里放了不少薄衫和避暑草药,招进来的兵可以先穿,免得中暑,” 双儿擦了擦汗,又递过个账本,“这是新招兵的名册,方怡姑娘联系的青木堂兄弟已经带了一百多人来,都在庄外的空地上等着呢。” 谢辉接过账本,翻了两页,满意地点头:“辛苦你了。剑屏,你跟方怡去庄外,给新招的兵发银子和薄衫,再教他们怎么用湿布防毒气 —— 以后跟沙俄打仗,毒烟肯定少不了。” 沐剑屏和方怡应声出去,没一会儿就传来新兵的欢呼声。建宁抱着布偶跑过来,拉着谢辉的手:“谢辉!我也想帮着招兵!我可以给他们发布偶,让他们打仗更有劲儿!” 谢辉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好啊,不过布偶要小心点,别被兵哥哥们的刀划坏了。” 正说着,对讲机突然响了,是茅十八的声音,还混着爆炸声:“辉哥!我们在黑松林遇袭了!马彪带了五十多个旧部,放毒烟弹,索大人还差点被熏晕!” 谢辉赶紧按下通话键:“撑住!我马上带龙儿过去!你们先躲在树林里,别硬闯!” 他刚要出门,龙儿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拿着门改良好的火炮:“辉哥!改良火炮成了!比以前的毒烟炮威力大两倍,还能发射火球,正好试试!” “太好了!” 谢辉接过火炮,“走!去黑松林,让马彪尝尝咱们的新炮!” 众人骑着快马往黑松林赶,没一会儿就看见远处飘着淡绿色的毒烟。茅十八和韦小宝躲在树林里,索额图正用湿布捂着脸,嘴里还念叨:“马彪这小子太不地道!居然用毒烟弹,本官的官袍都被熏黑了!” 吴三桂蹲在旁边,手里还攥着个没吃完的芝麻饼:“我就说他不听劝,你们还不信!不过他的毒烟弹是我给的,我知道怎么解 —— 用石灰粉撒在烟里,就能中和!” 谢辉让双儿从大宇宙里拿出石灰粉,分给众人,然后架起改良火炮,对准马彪的队伍:“放!” 火炮 “轰” 的一声,火球直射出去,落在马彪的粮草堆旁,瞬间燃起大火。马彪的旧部吓得乱作一团,有的想救火,有的想跑。谢辉带着龙儿冲过去,玄铁剑一挥,就砍断马彪的刀,顺势一脚把人踹飞:“还不投降?想被火烧死吗?” 马彪看着燃烧的粮草,知道大势已去,只好跪下投降:“我投降!我愿意带旧部归顺,再也不跟朝廷作对了!” 索额图见火灭了,赶紧冲过去,在粮草堆里翻找:“有没有银子?有没有宝贝?本官帮你们‘保管’!” 结果翻了半天,只找到几个铜板和一袋发霉的粮食,他失望地撇撇嘴:“这马彪也太穷了!比吴王爷差远了!” 吴三桂凑过来说:“那是!我府里的丫鬟都比他有钱!不过他的旧部里有个叫李二的,手里有我云南旧宅的钥匙,能拿铜匙挖金佛!” 索额图眼睛一亮,赶紧抓住马彪的胳膊:“李二在哪?快让他把钥匙交出来!本官保证不亏待他!” 马彪赶紧点头:“李二在后面的山洞里,我这就带你们去!” 众人跟着马彪去山洞,果然找到李二,拿到了铜匙。索额图把铜匙揣进怀里,笑得合不拢嘴:“金佛有希望了!等挖出来,本官分你们一半…… 不,三分之一!” 韦小宝一把抢过铜匙:“凭什么你分?这是反清的军饷,得交给辉哥保管!” 两人吵着闹着,被谢辉打断:“别吵了!先回庄家,把马彪的旧部安排好,再商量挖金佛的事 —— 现在最重要的是应对沙俄,金佛的事以后再说。” 回到庄家时,天已经黑了。双儿煮了鸡汤,还给吴三桂准备了烧鸡。吴三桂拿着烧鸡,吃得满嘴油,还不忘跟索额图讲金佛的细节:“那金佛有两米高,纯金的,肚子里藏着不少银票,还有我收藏的字画,都是值钱的宝贝!” 索额图听得直流口水,手里的鸡汤都忘了喝:“真的?那咱们得赶紧去挖!要是被沙俄人抢了,就亏大了!” 谢辉没理他们,跟龙儿、方怡商量改良火炮的事:“新炮还得再改进,射程得再远十步,不然打不到沙俄的骑兵。方怡,你让青木堂的兄弟多找些铁,送到工部,别耽误了进度。” 方怡点头:“放心!我明天一早就去办。对了,新招的兵里有不少以前是吴三桂的旧部,他们会用刀枪,正好可以教其他兵练基本功。” 沐剑屏蹲在旁边,帮着整理伤药:“我跟建宁姑娘教他们怎么止血、防毒气,以后打仗就能少受伤了。” 夜深了,院子里的灯渐渐灭了,只有守夜的兄弟举着火把巡逻。谢辉坐在石凳上,摸出体内小宇宙里的改良火炮图纸和招兵名册,心里满是踏实 —— 张家口换防成功,黑松林的粮草烧了,新炮改良有了进展,还招了两百多兵,应对沙俄的准备越来越充分了。 索额图还在屋里跟吴三桂讨价还价,说要分金佛的多少,韦小宝在旁边插科打诨,建宁抱着布偶,跟沐剑屏学认草药。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忍不住笑 —— 虽然有沙俄的威胁,但有身边这些人陪着,有索额图的搞笑,吴三桂的无厘头,还有女主们的贴心,好像再难的事也能搞定。 他抬头看向夜空,心里默默想着:沙俄,你们尽管来,咱们现在兵强马壮,火炮精良,还有这么多靠谱的兄弟和红颜,等着你们来送死!等解决了你们,就是推翻清朝、建立新朝的时候,到时候,这天下,就该姓 “辉” 了! 第二天清晨,庄家院子里又热闹起来。龙儿带着新炮去工部改进,方怡去联系青木堂的兄弟送铁,沐剑屏和建宁教新兵认草药,双儿整理招兵的银子,索额图则缠着吴三桂,让他画玉龙雪山山洞的地图,韦小宝在旁边跟着起哄。 谢辉站在院子中间,看着忙碌的众人,心里充满了干劲。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更忙,但也更有盼头 —— 应对沙俄、推翻清朝、建立新朝,每一步都在往目标靠近,而身边这些人,就是他最硬的底气。 第47章 沙俄突袭张家口 茅十八死战护众 铁血悲声誓复仇 清晨的露水还没干,庄家院子里的招兵旗刚升起来,就听见院门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 一个禁军士兵浑身是血,从马背上摔下来,指着北方喊:“不好了!沙俄骑兵突袭张家口!徐天川大人快撑不住了,让小的来求援!” 谢辉刚接过双儿递来的早饭,手里的馒头 “啪” 地掉在桌上。他一把抓住士兵的胳膊,声音发紧:“多少骑兵?有没有用毒烟弹?徐天川伤得重不重?” “至少三千骑兵!” 士兵咳着血说,“他们带了火铳,还放火箭,徐大人的胳膊被射中了,兄弟们守在城门楼,快顶不住了!” “龙儿!带二十个旧部,扛改良火炮跟我走!” 谢辉摸出玄铁剑,剑鞘在地上磕出火星,“方怡,你跟沐剑屏守着庄家,组织新兵待命;双儿,把小宇宙里的伤药都备好,随时接应伤员;韦小宝,你跟茅大哥、索大人带禁军,从侧路包抄,别让沙俄骑兵绕去京城!” 众人立马行动,茅十八扛着大刀跑过来,粗嗓门里满是杀气:“辉哥放心!俺这把刀好久没见血了,今天非得砍几个沙俄鬼子,给兄弟们报仇!” 他拍了拍韦小宝的肩膀,“韦爵爷,等会儿跟紧俺,别被骑兵冲散了!” 韦小宝攥着弩箭,脸色发白却硬撑:“谁…… 谁要你保护!俺也能砍鬼子,上次还一箭射穿了神龙教教徒的手!” 索额图也揣着小秤跑过来,这次却没提金佛,语气难得正经:“谢小哥,本官跟你们一起去!虽然不会打仗,但能帮着清点缴获的兵器,还能给兄弟们递水!” 队伍很快出发,快马加鞭往张家口赶。路上,谢辉用对讲机联系徐天川,却只听见断断续续的喊杀声,最后连信号都断了。“加快速度!” 谢辉催马往前冲,九阴真经的轻功运到极致,马蹄扬起的尘土都追不上他的身影。 快到张家口时,远远就看见城门楼在燃烧,黑烟滚滚,沙俄骑兵的马蹄声震得地面都在颤。三千多骑兵围着城门,手里的马刀闪着冷光,时不时有火箭射向城里,城墙上的禁军兄弟一个个往下掉。 “开炮!” 龙儿扛着改良火炮,对准骑兵最密集的地方,火球 “轰” 地飞出去,瞬间炸倒一片骑兵。沙俄骑兵没想到会遇到火炮,阵形乱了一瞬,谢辉趁机带着人冲上去,玄铁剑横扫,直接砍断两个骑兵的马腿,马儿受惊,把骑兵甩在地上。 茅十八也冲了上去,大刀劈得虎虎生风,一个骑兵的马刀刚砍过来,就被他一刀劈成两段,顺势一脚把人踹飞:“敢来俺们的地盘撒野!找死!” 韦小宝跟在后面,用弩箭射骑兵的马眼,箭无虚发:“茅大哥,俺没拖后腿吧!这箭法咋样?” “好样的!” 茅十八笑着点头,刚想再说什么,突然看见侧面冲过来十几个骑兵,手里的火铳对准了韦小宝 —— 韦小宝正专心射马,没注意到身后的危险。 “小心!” 茅十八想都没想,猛地扑过去,把韦小宝推到一边。火铳 “砰砰” 响,铅弹全打在茅十八的背上,他闷哼一声,大刀 “当啷” 掉在地上。 “茅大哥!” 韦小宝爬起来,看见茅十八背上的血窟窿,声音都变了调,“你怎么样?双儿姐姐有止血药,俺这就给你拿!” 茅十八按住他的手,嘴角流着血,却还在笑:“别…… 别忙活了,俺自己的身子俺清楚…… 辉哥他们…… 还等着咱们…… 把鬼子赶出去……” 他转头看向谢辉的方向,声音越来越小,“辉哥…… 帮俺…… 多砍几个…… 替兄弟们报仇……” 谢辉听见动静,回头一看,心脏像被狠狠攥住。他疯了一样冲过来,玄铁剑把那十几个骑兵砍得七零八落,然后跪在茅十八身边,小心翼翼地把他抱起来:“茅大哥!坚持住!双儿有最好的金疮药,能治好你!咱们还没一起挖金佛,还没一起反清,你不能走!” 茅十八摇了摇头,伸手想摸谢辉的脸,却没力气,手掉在地上:“俺…… 俺这辈子…… 最痛快的就是…… 跟你们一起反清…… 没白活……” 话音刚落,头就歪了过去,眼睛还睁着,盯着张家口的方向。 “茅大哥!” 谢辉抱着他的尸体,声音哽咽,玄铁剑插在地上,手背上的青筋都爆起来。长这么大,不管是在现实世界还是穿越的世界,他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的无力 —— 明明有时间静止的技能,却没能及时护住茅十八;明明有那么多伤药,却救不了一个为了保护兄弟而死的好汉。 韦小宝趴在茅十八身边,哭得像个孩子,手里的弩箭都被眼泪打湿:“茅大哥,你不是说要教俺刀法吗?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啊!俺还没给你买酒,还没跟你一起去云南挖宝藏,你别走啊!” 索额图站在旁边,手里的小秤掉在地上,第一次没提银子,眼眶红红的:“茅兄弟…… 是个汉子…… 本官以后再也不跟你抢酒喝了…… 你要是泉下有知,本官一定帮你多砍几个沙俄鬼子……” 龙儿走过来,轻轻合上茅十八的眼睛,声音低沉:“辉哥,先把茅大哥的尸体收起来,别让他再受伤害。沙俄骑兵还在,咱们得先把他们赶出去,才能给茅大哥报仇。” 谢辉深吸一口气,把眼泪咽回去,小心翼翼地把茅十八的尸体放进小宇宙 —— 里面有双儿准备的干净布衫,还有茅十八最爱喝的烧刀子,他不能让茅大哥的尸体在外面受风吹雨淋。“对,报仇!” 他捡起茅十八的大刀,刀上还沾着沙俄骑兵的血,“今天,咱们把这些鬼子全部留下,给茅大哥陪葬!” 他提着大刀,重新冲上去,九阴真经的内力全部灌注在刀上,刀风带着股悲劲,每一刀下去,都能砍倒一个骑兵。龙儿、韦小宝、索额图也跟着冲上去,每个人的眼里都满是杀气 —— 茅十八的死,把所有人的悲痛都变成了怒火。 城里的徐天川听见外面的动静,也带着受伤的禁军冲出来,胳膊上的箭还没拔,却依旧举着刀:“杀!为茅兄弟报仇!” 沙俄骑兵没想到会遇到这么顽强的抵抗,渐渐慌了阵脚。谢辉抓住机会,让龙儿扛着改良火炮,对准骑兵的首领 —— 一个留着大胡子的沙俄将军。火炮 “轰” 地一声,火球直接砸在将军的马前,将军从马背上摔下来,谢辉冲过去,大刀一挥,砍下了他的头。 “将军死了!” 沙俄骑兵见状,再也不敢抵抗,纷纷调转马头往回跑。谢辉没追,他知道现在不是追的时候,茅大哥的尸体还在小宇宙里,兄弟们还有伤,得先处理后事。 战斗结束后,张家口的城门楼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尸体和血迹。谢辉让徐天川带着兄弟清理战场,自己则坐在城门楼的台阶上,手里握着茅十八的大刀,一动不动。刀把上还留着茅十八的温度,仿佛他还在身边,笑着说 “俺来帮你”。 双儿带着伤药赶来,看见谢辉的样子,心里也难过,她递过块干净的布,小声说:“辉哥,擦擦脸吧。茅大哥是英雄,他肯定不希望看见你这样。咱们得好好安葬他,还得完成他的遗愿,把沙俄鬼子赶出去,推翻清朝,建立新朝。” 沐剑屏和方怡也走过来,手里拿着刚采的野花:“辉哥,我们采了些花,放在茅大哥的尸体旁,他最喜欢花了,上次在云南,他还说要采些野花给兄弟们当书签。” 谢辉接过布,擦了擦脸上的血和汗,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下来:“我知道,我不能倒下。茅大哥用命护着咱们,咱们得替他活下去,替他完成没完成的事。” 他站起来,对着众人说:“把茅大哥的尸体运回甘家,找最好的棺材,厚葬!所有兄弟都去送他,让他走得风风光光!” 众人齐声应下,徐天川抱着茅十八的尸体,小心翼翼地放在马车上,韦小宝在旁边守着,手里还拿着茅十八掉在地上的大刀,生怕再有人碰坏。索额图则让人去买最好的棺材,这次没讨价还价,还特意让木匠在棺材上刻了 “义士茅十八之墓” 几个字。 往庄家走的路上,队伍里没有了往日的吵闹,每个人都低着头,只有马蹄声和车轮声。谢辉骑在马背上,手里握着茅十八的大刀,心里默默想着:茅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把沙俄鬼子全部赶出去,一定会推翻清朝,建立新朝,让天下的百姓都过上好日子,不会让你白死。 回到庄家时,建宁也知道了消息,抱着布偶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谢辉,茅大哥真的走了吗?他还答应要教我骑马的……” 谢辉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沙哑:“嗯,茅大哥走了,但他会在天上看着咱们,看着咱们把坏人都打跑,看着咱们建立新朝。” 接下来的几天,众人都在忙着准备茅十八的葬礼。双儿做了茅十八最爱吃的红烧肉和烧刀子,放在棺材旁;沐剑屏用草药编了个花环,戴在茅十八的头上;方怡联系了天地会和沐王府的兄弟,让他们都来送茅十八最后一程;龙儿则把茅十八的大刀擦得干干净净,放在棺材里,让他走的时候也能带着自己的刀。 葬礼那天,所有人都穿着素衣,站在茅十八的墓前。谢辉拿着酒,倒在墓前:“茅大哥,这是你最爱喝的烧刀子,你慢用。兄弟们都会记住你,记住你为咱们做的一切。以后,每年的今天,咱们都会来看你,跟你说咱们又打了多少胜仗,又离新朝近了一步。” 韦小宝也倒了杯酒,哽咽着说:“茅大哥,俺以后不会再贪财了,俺会好好跟着辉哥,帮着反清,帮你报仇…… 俺还会教新兵刀法,就按你教俺的那样教,让他们都知道,有个叫茅十八的好汉,为了保护他们,牺牲了自己。” 索额图也倒了杯酒,这次没提金佛,语气真诚:“茅兄弟,本官以前总跟你抢酒喝,总惦记你的宝贝,你别往心里去。以后,本官会帮着管理军饷,不会再私吞一分钱,俺会用这些钱招兵买马,帮你报仇,帮你完成反清的心愿。” 风吹过墓地,树叶沙沙响,像是茅十八在回应他们。谢辉看着墓碑上的字,握紧了拳头 —— 茅十八的死,不是结束,而是开始。从今天起,他会更加努力,加快改良火炮,加强招兵,尽快把沙俄鬼子赶出去,尽快推翻清朝,建立新朝,让茅十八的血,不白流。 第48章 悲绪化劲整军备 残敌来犯显实力 谍报传警待决战 茅十八的墓碑前还留着未干的酒渍,晨露打湿了碑上 “义士茅十八之墓” 几个字,谢辉站在墓前,手里攥着茅十八那把磨得发亮的大刀,指腹反复摩挲着刀把上的老茧 —— 那是茅十八砍了半辈子反贼、护了半辈子兄弟磨出来的印记。 “茅大哥,我们该走了。” 双儿站在身后,手里捧着件叠得整齐的粗布短衫,那是茅十八常穿的衣服,她洗得干干净净,还缝补了磨损的袖口,“兄弟们还等着我们练新兵、改火炮,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你白死。” 谢辉深吸一口气,将大刀背在身后,转身时眼里的泪意已换成冷硬的决心:“走,回庄家。从今天起,所有人加练两个时辰,改良火炮要在十天内出三十门,新兵必须练会基础刀法和防毒烟的法子 —— 咱们得让沙俄鬼子知道,茅大哥的血,不是白流的。” 众人跟着谢辉往回走,路上没了往日的喧闹,只有脚步声踩在落叶上的 “沙沙” 声。韦小宝手里攥着茅十八教他的刀法口诀,时不时低头念两句,以前总挂在嘴边的 “银子”“金镯子”,现在半个字都没提;索额图揣着小秤,却没像往常那样盘算金佛,反而主动说:“谢小哥,回去我就去户部调粮,给新兵加两斤肉,练力气得吃饱,不然怎么砍鬼子。” 回到庄家,院子里的招兵旗依旧飘着,只是新招来的三百多新兵都站得笔直,没人说话 —— 他们都听说了茅十八的事,知道这位为护兄弟战死的好汉,是他们要学的榜样。方怡站在新兵前面,手里拿着茅十八的大刀,声音洪亮:“兄弟们,茅大哥用命护了咱们的地盘,咱们现在多练一分本事,以后跟沙俄打仗就多一分胜算,就能多替茅大哥报仇!愿意好好练的,跟我来!” 新兵们齐声喊 “愿意”,声音震得院墙上的灰都掉了下来。沐剑屏赶紧带着几个懂医术的兄弟,把熬好的避暑草药汤分给新兵:“大家先喝碗汤,练的时候别中暑,要是刮伤碰伤,随时来找我,茅大哥也希望咱们都平平安安的,好去打鬼子。” 龙儿早就带着神龙教旧部去了工部,谢辉刚走进庄家,就看见龙儿骑着快马回来,身上沾着点铁屑:“辉哥,改良火炮成了!比之前的射程远了十五步,还能同时发射火球和毒烟弹,刚才试了一门,能炸倒十步内的骑兵,咱们这就把炮运回来,教兄弟们怎么用。” “好!” 谢辉点头,心里踏实了几分 —— 有新火炮,再加上练熟的新兵,就算沙俄再来三千骑兵,也未必讨得到好。他刚想跟着去工部,索额图就抱着本账本跑过来,这次账本上记的不是金银,而是新兵的粮草和军械:“谢小哥,你看!户部调的粮食明天就到,还有五十把新铸的刀,我特意让铁匠加了钢,比茅大哥那把还结实!就是……” 他顿了顿,摸了摸怀里的小本子,又赶紧把本子塞回去,“没别的!就是觉得咱们得省着点用,别浪费茅大哥用命护下来的家底。” 谢辉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省就好。你去盯着粮草运输,别出岔子,要是有人敢私吞,不管是谁,直接绑去茅大哥墓前认错。” 索额图立马挺直腰杆:“放心!本官亲自去押粮,谁敢动一粒米,我就用这秤砸他的头!” 下午的庄家院子里满是喊杀声,新兵们分成十队,跟着天地会的老兄弟练刀法。韦小宝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茅十八的刀法口诀,扯着嗓子喊:“都记好了!茅大哥说的‘劈刀要快、收刀要稳’,别跟没吃饭似的!刚才那个兄弟,刀都举不起来,要是茅大哥在,肯定得用刀柄敲你脑袋!” 他以前总爱偷懒耍滑,现在却比谁都认真,连额头上的汗都顾不上擦 —— 他记着茅十八说的 “护兄弟、反清廷”,记着茅十八推他那一下的重量,那是能替他挡枪子的分量,他不能辜负。 正练到一半,院门外突然传来 “咚咚” 的敲门声,一个青木堂的兄弟浑身是汗跑进来:“辉哥!不好了!有五十多个沙俄残兵,带着火铳在庄外二里地的树林里晃悠,还放了两枪,像是在探咱们的底!” 谢辉眼神一凛,立马抓起玄铁剑:“龙儿,扛两门改良火炮跟我走!韦小宝,你带一百新兵,练了这么久,该让他们见见真章了!索额图,你跟沐剑屏守在庄里,别让残兵绕后!” 队伍很快集结,新兵们虽然第一次要见真刀真枪,却没一个往后缩,个个握紧了刚领到的刀,眼里满是杀气 —— 他们都听说了茅十八的事,都想亲手砍个沙俄鬼子,替这位好汉报仇。 快到树林时,谢辉让队伍停下,示意龙儿把火炮架在土坡上。透过树叶的缝隙,能看见五十多个沙俄残兵正围着棵大树说话,手里的火铳斜挎在肩上,没什么防备 —— 他们以为只是群没经过训练的新兵,好欺负。 “瞄准中间的鬼子!” 龙儿调整火炮角度,点燃引线。“轰” 的一声,火球直射出去,正好落在残兵中间,瞬间炸倒一片。残兵们吓得赶紧摸火铳,韦小宝带着新兵冲上去,手里的刀虽然没那么熟练,却敢往前砍:“杀!替茅大哥报仇!” 一个沙俄残兵举着火铳对准韦小宝,谢辉眼疾手快,玄铁剑一挥,直接砍飞火铳,顺势一脚把人踹进旁边的土坑:“想伤我兄弟?先问过我手里的剑!” 龙儿也没闲着,长剑在残兵中间穿梭,她练了神龙教的剑法,又学了九阴真经的轻功,动作快得像风,没两招就把残兵的头领按在地上。“说!你们来这干什么?沙俄主力在哪?” 龙儿的剑刃抵在头领的喉咙上,冷得像冰。 头领吓得浑身发抖,嘴里叽里呱啦说着俄语,还好方怡早有准备 —— 她从青木堂找了个懂俄语的兄弟,此刻正蹲在旁边翻译:“他说…… 他们是来探路的,沙俄主力五万骑兵,已经到了边境的黑水河,准备三天后进攻张家口,还带了十门重炮!” 谢辉心里一沉 —— 五万骑兵加十门重炮,比之前预想的还多。他让人把残兵都绑起来,押回庄家审问,自己则带着龙儿、韦小宝往回赶:“得赶紧告诉康熙,让他再派五百禁军去张家口加固城墙,咱们的火炮也得加快进度,三天时间,够咱们再改出二十门!” 回到庄家时,索额图正跟沐剑屏清点刚到的粮草,见他们回来,赶紧迎上去:“怎么样?残兵抓到了吗?没伤着兄弟吧?” 他看见谢辉肩上沾着血,又赶紧补充,“我这就去让双儿姑娘准备伤药,要是不够,我去宫里要!” “不用,都是鬼子的血。” 谢辉摆摆手,把沙俄主力的消息说了一遍,“索大人,你现在就去皇宫,跟康熙说清楚情况,让他务必加派禁军和粮草,要是张家口守不住,京城就危险了。” 索额图这次没耽误,揣着账本就往外跑,跑了两步又回头:“谢小哥,你放心!本官就是跑断腿,也得让皇上把兵和粮派来!对了……” 他摸了摸怀里的小本子,又赶紧合上,“没别的!等打赢了沙俄,咱们再去看茅大哥,给他带最好的烧刀子!” 看着索额图的背影,众人都忍不住笑了 —— 这老小子还是改不了惦记小算盘的毛病,却比以前多了几分靠谱。双儿端着刚煮好的鸡汤走过来,分给众人:“快喝点汤暖暖身子,刚从沙俄残兵身上搜出张地图,上面标着黑水河的位置,还有他们重炮的摆放点,我已经给你们抄好了。” 谢辉接过地图,展开一看,上面用红笔圈着黑水河的渡口 —— 那是沙俄骑兵必经之路,旁边还画着十门重炮的位置,离渡口只有一里地。“好东西!” 谢辉指着地图,“龙儿,咱们可以在渡口设陷阱,挖条深沟,上面铺木板盖土,等骑兵过来就抽木板,让他们掉进去;方怡,你联系沐王府的旧部,让他们带些炸药来,埋在重炮附近,等咱们攻过去就炸了炮;剑屏,你多准备些解毒粉和金疮药,沙俄肯定会用毒烟弹,得防着。” 众人齐声应下,院子里又忙碌起来。新兵们继续练刀法,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却没一个人喊累;龙儿带着旧部去改火炮,铁锤敲在铁块上的 “叮叮” 声,像是在为决战倒计时;沐剑屏和双儿熬着草药、缝着绷带,灶房里的烟筒一直冒着烟;韦小宝则拿着茅十八的大刀,教新兵们怎么劈砍,动作虽然生涩,却比谁都认真。 夕阳西下时,索额图从皇宫回来了,跑得满头大汗,却一脸兴奋:“谢小哥!成了!皇上答应派八百禁军,还有十万斤粮草,明天一早就到!还说要是打赢了沙俄,就追封茅大哥为‘忠义伯’,让他的名字刻在京城的忠烈祠里!” “好!” 谢辉心里一热 —— 茅大哥一辈子都在护兄弟、反清廷,现在能得个 “忠义伯”,能进忠烈祠,也算是对得起他的付出了。他对着众人喊:“兄弟们,听见了吗?皇上追封茅大哥为忠义伯!咱们更得好好打,不能让茅大哥的名字,蒙羞!” 新兵们齐声喊 “好”,声音比之前更响亮,连院墙上的招兵旗都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满是干劲 —— 有康熙的支持,有兄弟们的努力,有新改良的火炮和陷阱,就算沙俄来了五万骑兵,他也有信心打赢。 夜深了,庄家院子里的灯还亮着,龙儿还在改火炮,火星子溅在她的袖口上,她也顾不上拍;方怡还在跟沐王府的兄弟传信,信纸写了一张又一张;双儿还在熬草药,药香飘满了整个院子;韦小宝则坐在茅十八的大刀旁,借着灯光看刀法口诀,嘴里还小声念着 “茅大哥,你看俺学得对不对”。 谢辉站在院子中间,手里拿着那张黑水河的地图,指尖划过渡口的位置。他知道,三天后的决战,会是一场硬仗,会有兄弟受伤,甚至牺牲,但他更知道,茅十八在天上看着,所有为反清、为护百姓牺牲的兄弟都在看着 —— 他们不能输,也输不起。 突然,对讲机响了,是徐天川从张家口发来的信号:“辉哥,张家口的城墙加固好了,兄弟们都等着你们来!沙俄的探子又来了两次,都被咱们打跑了,咱们跟他们耗到底!” 谢辉按下通话键,声音坚定:“徐大哥,等着我们。三天后,咱们在黑水河汇合,一起给茅大哥报仇,一起把沙俄鬼子赶回老家!” 挂了对讲机,谢辉抬头看向夜空,月亮格外亮,像是茅十八在天上提着灯,照着他们往决战的路上走。他握紧了手里的地图,心里默默想着:茅大哥,等着我们,这场仗,我们一定赢! 第49章 晨整军备迎援军 前哨挫敌获秘图 誓师待发赴决战 天刚亮透,庄家院子里的炊烟就裹着草药香飘向半空。双儿蹲在灶台旁,正把最后一锅避暑草药汤舀进木桶,旁边的竹篮里码着整齐的绷带和金疮药,每瓶药上都贴着 “外敷”“内服” 的小字标签。“辉哥,新兵的护具都按尺寸改好了,用的是平西王府搜的玄铁线,防刀枪还轻便,” 她擦了擦手,又递过本账本,“康熙派的八百禁军刚到,粮草也卸在庄外的粮仓,索大人正跟徐天川清点,就是…… 他又在算粮仓能换多少金佛了。” 谢辉刚接过账本,就听见院门外传来索额图的大嗓门,还混着算盘珠子的脆响:“徐大哥,你看这十万斤粮草,要是换成银子,再买成金子,能打多少个金佛?玉龙雪山那尊要是真有两米高,咱们至少得用……” “索大人!先清点粮草!” 徐天川的声音打断他,“辉哥说了,少算一个子儿,就把你那小秤扔去茅大哥墓前认错!” 众人忍不住笑,谢辉合上账本往院外走,就看见索额图正蹲在粮仓旁,手里攥着小秤,面前摊着张画歪了的金佛草图,见谢辉过来,赶紧把草图揉成球塞进袖子:“谢小哥!粮草都清完了,一粒不少!就是这禁军兄弟带的新刀,成色比我府里的还好,要是融了打个金镯子……” “再提融刀,我就让龙儿把你那秤熔了!” 谢辉笑着踹了他一脚,“赶紧去把沙俄残兵身上搜的火铳清点了,顺便让工部的人看看能不能拆了仿造,别总惦记金佛。” 索额图赶紧应下,揣着小秤往军械堆跑,跑了两步又回头:“等打赢沙俄,咱们真得去挖金佛!不然对不起茅兄弟的在天之灵……” 话没说完,就被双儿递来的芝麻饼堵了嘴:“索大人,先吃饼垫肚子,挖金佛的事以后再说,禁军兄弟还等着分干粮呢!” 院子里的新兵早就列队站好,三百多人穿着统一的护具,手里握着新领的刀,腰杆挺得笔直。韦小宝站在队伍前面,手里拿着茅十八那本翻得卷边的刀法口诀,声音比往常洪亮了不少:“都记好了!茅大哥说的‘劈刀要快、收刀要稳’,刚才那兄弟,刀举得太低,要是遇到沙俄骑兵,马刀一砍就到你脖子!” 他以前教东西总爱偷懒,现在却盯着每个新兵的动作,见有个新兵劈刀没力气,直接走过去,握着他的手示范:“用力!茅大哥当年砍反贼,一刀能劈断两根木头!咱们现在多用力,明天跟鬼子打仗就多一分胜算!” 沐剑屏带着两个医工,推着药车往队伍走,手里端着草药汤:“大家先喝碗汤,练完别中暑。这里有解毒丸,每人带两颗,沙俄的毒烟弹厉害,万一沾上能救命。” 她走到队伍末尾,看见个新兵胳膊上有旧伤,赶紧拿出金疮药帮他包扎:“伤口没长好,练的时候别太用力,茅大哥也不希望咱们带着伤打仗。” 正练到一半,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龙儿骑着快马从外面回来,手里举着面玄色的旗子 —— 是沙俄的军旗。“辉哥!沙俄派了两百多骑兵来前哨骚扰,离庄只有三里地,还推着两门小炮,像是想探咱们的底!” 谢辉立马拎起玄铁剑:“龙儿,扛两门改良火炮去庄外土坡;方怡,你带五十新兵去左边树林,按之前练的‘锥形阵’埋伏;韦小宝,你带一百人守庄门,用弩箭射骑兵的马眼;索额图,你跟沐剑屏守着粮草,别让鬼子绕后!” 众人各司其职,很快到位。谢辉刚把火炮架好,就看见远处尘土飞扬,两百多沙俄骑兵举着马刀冲过来,两门小炮架在队伍中间,正准备点火。“瞄准小炮!” 龙儿调整炮口,点燃引线,改良火炮 “轰” 的一声,火球直直射向沙俄的小炮,瞬间把炮管炸得变形。 骑兵们没想到火炮这么厉害,阵形乱了一瞬,方怡带着新兵从树林里冲出来,手里的刀劈向马腿 —— 这些新兵练了半个月,早就不是当初的菜鸟,用的正是茅十八的基础刀法,一刀下去就砍倒好几匹马。 韦小宝站在庄门上,弩箭射得又快又准,专挑骑兵的马眼:“看我的!茅大哥教的‘稳准狠’,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一个骑兵想冲过来砍庄门,被他一箭射穿手腕,马刀 “当啷” 掉在地上。 谢辉提着玄铁剑冲下去,九阴真经的内力灌注在剑上,剑刃扫过,直接把骑兵的头领挑下马背。“投降不杀!” 他剑架在头领脖子上,头领看着周围倒下的兄弟,又看了看远处的改良火炮,赶紧点头:“我投降!我投降!” 清理战场时,索额图跑过来,蹲在沙俄骑兵的尸体旁翻找,从一个军官怀里摸出张泛黄的图纸,眼睛一亮:“谢小哥!你看这是什么!好像是沙俄重炮的图纸,上面还画着怎么组装!” 谢辉接过图纸,展开一看,上面详细画着沙俄重炮的零件和射程,还有标注 “黑水河主力炮位” 的红点。“好东西!” 他把图纸递给龙儿,“按这个改咱们的火炮,明天跟主力打仗,就能针对性破他们的重炮!” 龙儿接过图纸,手指划过上面的零件:“没问题!工部的兄弟还在庄里,现在改,今晚就能出两门适配的反制炮!” 中午的时候,康熙派的禁军统领李将军带着人来见谢辉,手里捧着份圣旨:“谢大人,皇上口谕,明日决战若胜,追封茅十八为‘忠义伯’,牌位入忠烈祠,其家人由朝廷供养;另外,皇上让末将带来五十匹战马,供兄弟们明日赴黑水河使用。” 谢辉接过圣旨,心里一热 —— 茅大哥一辈子护兄弟、反清廷,现在能得此殊荣,也算是告慰他的在天之灵。他把圣旨递给韦小宝,让他念给新兵听,韦小宝捧着圣旨,声音哽咽却有力:“兄弟们!皇上追封茅大哥为忠义伯,入忠烈祠!咱们明天要是打赢沙俄,就是给茅大哥最好的交代!” 新兵们齐声喊 “必胜”,声音震得院墙上的招兵旗都飘得更急。沐剑屏擦了擦眼角,从药车里拿出些用红布包着的护身符:“这是我跟双儿姐姐连夜绣的,上面绣了‘平安’,大家带上,明天都平平安安的,回来给茅大哥报喜。” 双儿也把准备好的干粮和水囊分给众人:“这里面的馒头是用新到的面粉做的,还夹了肉干,路上饿了就吃;水囊里加了避暑草药,黑水河那边热,别中暑。” 傍晚时分,龙儿带着工部的兄弟把反制炮改好了,两门炮比之前的改良火炮更粗,炮身上刻着 “破敌” 两个字。“试过了,能打穿沙俄重炮的炮管,射程比他们远五步,” 龙儿拍了拍炮身,“明天咱们把炮架在黑水河渡口的土坡上,保证先轰了他们的重炮!” 众人围着反制炮,脸上都露着底气。索额图蹲在旁边,手里的小秤又算了起来:“要是打赢沙俄,皇上肯定会赏银子,到时候咱们把金佛挖出来,加上赏银,能招多少兵?至少能再招五千……” “索大人,先算明天的决战吧!” 双儿笑着递过碗鸡汤,“要是输了,再多银子也没用。对了,你下午清点的火铳少算了五把,我已经补在军械堆里了,别到时候跟皇上交差出错。” 索额图赶紧收起小秤,接过鸡汤:“还是双儿姑娘细心!本官这不是想着打赢了能给茅兄弟的忠烈祠捐点银子嘛!保证明天不拖后腿!” 晚饭过后,谢辉把众人召集到堂屋,摊开黑水河的地图:“明天咱们分三路走:李将军带四百禁军,走左边的山道,绕到沙俄主力的后面,断他们的退路;龙儿带两百人,扛反制炮和改良火炮,守在渡口土坡,先轰他们的重炮;我带新兵和天地会的兄弟,走中路,正面迎敌;方怡联系沐王府和青木堂的兄弟,在渡口下游埋伏,等沙俄溃败就截杀;沐剑屏和双儿带着医工,在后方设医疗点,随时接应伤员。” 众人齐声应下,韦小宝攥着茅十八的大刀:“辉哥,俺跟你走中路!俺要亲手砍几个鬼子,给茅大哥报仇!” “好!”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看向索额图,“索大人,你跟沐剑屏他们在医疗点,帮着清点物资,别乱跑 —— 要是遇到危险,就躲进双儿的小宇宙。” 索额图赶紧点头:“放心!本官保证不乱跑!就是…… 医疗点能不能离渡口近点?俺想看看咱们的火炮怎么轰鬼子,也好多记点功劳,以后跟皇上提金佛的时候,也有底气。” 众人都被逗笑,堂屋里的紧张气氛消散不少。谢辉看着眼前的众人,从双儿手里的药箱,到龙儿身边的火炮,从韦小宝手里的大刀,到索额图怀里的小秤,每个人都在为明天的决战拼尽全力 —— 这就是他的兄弟,他的红颜,是能一起扛过生死的人。 夜深了,院子里的灯还亮着,新兵们在收拾行李,禁军在检查战马,工部的兄弟在给火炮上油。谢辉站在茅十八的大刀旁,指尖划过刀把上的老茧,仿佛能摸到茅十八的温度。“茅大哥,明天我们就去黑水河,替你报仇,替所有被沙俄欺负的兄弟报仇,” 他轻声说,“等打赢了,我们就把你的牌位送进忠烈祠,让所有人都记得,有个叫茅十八的好汉,为了这天下,拼过命。” 旁边的韦小宝也凑过来,摸了摸大刀:“茅大哥,俺明天肯定不拖后腿,用你教的刀法砍鬼子,让你在天上看着,俺没给你丢脸。” 第二天清晨,队伍集结完毕。五十匹战马驮着火炮和物资,三百新兵穿着玄铁线护具,八百禁军腰佩长刀,沐王府和青木堂的兄弟也从四面八方赶来,在庄外列队。谢辉骑在最前面的战马上,手里举着茅十八的大刀:“兄弟们!出发!去黑水河!为茅大哥报仇!把沙俄鬼子赶回老家!” “报仇!赶鬼子!” 众人齐声呐喊,声音震得路边的树叶都落了下来。索额图骑着马跟在后面,怀里揣着小秤和金佛草图,却没再提银子,反而握紧了手里的马鞭;双儿和沐剑屏坐在马车上,手里抱着药箱,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龙儿扛着反制炮的引线,眼神坚定地盯着前方;方怡骑着马,手里拿着联络旗,时不时跟路边的盟友打招呼。 队伍浩浩荡荡往黑水河走,阳光洒在每个人的身上,也洒在谢辉手里的大刀上,刀身反射的光,像是茅十八在天上,陪着他们一起,走向这场迟来的决战。谢辉知道,明天的黑水河,会有血,会有牺牲,但只要身边这些人在,只要茅大哥的精神在,他们就一定能赢 —— 因为他们不仅是为自己而战,更是为了那些没能看到新朝的兄弟,为了茅十八,为了这天下的百姓。 第50章 黑水河决战遇名将 炮轰沙俄破敌阵 捷报传悲慰忠魂 黑水河渡口的晨雾还没散,沾在改良火炮的炮管上,泛着冷光。谢辉蹲在土坡后,用手擦去炮身的露水,指尖能摸到 “破敌” 两个字的刻痕 —— 这是龙儿昨晚特意让工部兄弟刻的,说要让火炮带着茅大哥的念想,轰碎沙俄的嚣张气焰。 “辉哥,新兵都按‘锥形阵’列好了,每人都带了解毒丸和水囊,” 方怡跑过来,裤脚沾着泥,“沐王府的兄弟在下游埋伏好了,就等沙俄溃败,截他们的退路;双儿姐的医疗点设在后面的山坳里,医工都备好了金疮药,连担架都多做了二十副。” 谢辉点头,刚想说话,就听见远处传来整齐的马蹄声 —— 不是沙俄那种杂乱的奔袭声,而是训练有素的禁军步伐。他抬头一看,只见一队玄甲骑兵从山道里冲出来,为首的将领穿着亮银甲,腰佩长刀,面容刚毅,身后的军旗上绣着个 “图” 字。 “是图海将军!” 徐天川突然喊出声,语气里满是激动,“图将军是皇上身边的名将,平定三藩时带三千兵就敢冲吴三桂的五万大军,没想到皇上把他派来了!” 图海骑马走近,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对着谢辉拱手:“谢大人,皇上听闻沙俄五万骑兵犯境,特命末将带两千玄甲骑兵、十门攻城炮来助战。路上听说茅十八义士战死,末将也深感悲痛 —— 咱们今日定要斩敌立功,告慰义士在天之灵!” 谢辉赶紧回礼,心里又惊又喜 —— 图海的名声他早有耳闻,康熙前期能征善战的名将,最擅长以少胜多、断敌后路,有他的玄甲骑兵加入,这场决战的胜算又多了三成。“图将军能来,真是雪中送炭!沙俄主力在渡口对岸列阵,十门重炮架在左翼,五万骑兵呈‘一字长蛇阵’,想靠骑兵冲散咱们的阵型。” 图海走到地图前,手指在渡口下游的位置一点:“末将刚才看了地形,黑水河下游水浅,骑兵能蹚过去,但河道窄,咱们可以在那设绊马索;他们的重炮在左翼,离粮草营只有一里地,末将带玄甲骑兵绕过去,先烧他们的粮草,断了他们的补给,谢大人再用火炮轰他们的重炮,前后夹击,定能破阵!” 这战术跟谢辉的想法不谋而合,他赶紧点头:“就按图将军说的办!龙儿,你带五十人守反制炮,等图将军绕到敌后,就轰沙俄的重炮,别让他们有机会开火;韦小宝,你带两百新兵,守在渡口正面,用弩箭射他们的马腿,别让骑兵冲过来;索大人,你去医疗点帮双儿姐清点物资,要是有伤员送过来,优先给玄甲骑兵治 —— 他们是绕后的关键。” 索额图这次没提金佛,揣着小秤就往山坳跑:“放心!本官保证把物资清点得明明白白,玄甲骑兵的伤药优先给,绝不耽误事!就是…… 等打赢了,图将军能不能跟皇上提一句,让本官去玉龙雪山看看金佛?也算给茅兄弟的忠烈祠多攒点香火钱!” 图海忍不住笑:“索大人放心,只要打赢,末将亲自跟皇上说!但现在,得先把沙俄鬼子赶回老家!” 没一会儿,对岸传来震天的马蹄声,晨雾被冲散,五万沙俄骑兵排着长蛇阵,举着马刀冲过来,十门重炮架在左翼,炮口对准渡口土坡。沙俄主将是个留着红胡子的汉子,举着马鞭喊:“清狗!昨天你们偷袭我的前哨,今天我要把你们都砍成肉酱,扔进黑水河喂鱼!” “开炮!” 谢辉一声令下,龙儿点燃反制炮的引线。两门火炮 “轰” 的一声,火球带着呼啸声,直直射向沙俄的重炮 —— 比预想的还准,直接炸碎了两门重炮的炮管,碎片飞溅,砸倒一片沙俄兵。 红胡子主将愣了愣,没想到清军的火炮这么厉害,刚想下令骑兵冲锋,就听见身后传来喊杀声 —— 图海带着玄甲骑兵绕到了敌后,玄甲刀劈砍的声音混着战马的嘶鸣,瞬间打乱了沙俄的阵形。“不好!粮草营!” 红胡子急了,想分兵回救,可骑兵阵一乱,哪还能收得住。 “冲!” 谢辉拔出玄铁剑,带着新兵冲下土坡。新兵们虽然是第一次上真正的战场,却没一个后退的 —— 他们记着茅十八的死,记着谢辉说的 “为兄弟报仇”,手里的刀劈得虎虎生风,哪怕胳膊被马刀划出血,也咬着牙往前冲。 韦小宝跟在谢辉身边,手里攥着茅十八的大刀,见一个沙俄骑兵冲过来,他想起茅大哥教的 “劈刀要快”,猛地挥刀,直接砍断对方的马腿:“茅大哥!你看俺!没给你丢脸!” 他越打越勇,连砍三个骑兵,脸上溅满了血,却笑得格外坚定。 方怡在下游看得清楚,见沙俄骑兵开始溃败,立马下令:“放绊马索!截杀溃兵!” 沐王府的兄弟拉起藏在水里的绊马索,跑在最前面的沙俄骑兵瞬间摔下马,后面的骑兵收不住脚,纷纷撞在一起,成了待宰的羔羊。 红胡子主将见大势已去,想骑着马逃跑,图海眼疾手快,拉弓搭箭,一箭射穿他的马腿。战马受惊,把红胡子甩在地上,谢辉冲过去,玄铁剑架在他脖子上:“还敢嚣张吗?把你的兵都叫过来投降,不然我现在就砍了你!” 红胡子看着周围倒下的兄弟,又看了看图海的玄甲骑兵、谢辉的新兵阵,知道再抵抗也是徒劳,只好对着溃败的骑兵喊:“别打了!投降!” 战斗渐渐平息,黑水河的水面飘着沙俄的兵器和尸体,玄甲骑兵在清理战场,新兵们坐在地上,有的在包扎伤口,有的在清点缴获的火铳,脸上都带着打赢的兴奋。索额图从医疗点跑过来,手里的小秤都歪了,声音发颤:“谢小哥!图将军!赢了!咱们赢了!清点了一下,缴获的火铳有三百多把,还有五门没被炸坏的重炮,银子至少有两万两!” 图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索大人还是这么会算账!这些缴获的军械,正好用来装备新兵,银子就当军饷,给兄弟们发下去 —— 大家今天都立了功,该赏!” 谢辉没去看缴获的物资,而是走到山坳的医疗点,双儿正帮一个玄甲骑兵包扎胳膊,沐剑屏在给受伤的新兵喂解毒丸。“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谢辉轻声问,双儿摇了摇头:“还好,都是皮外伤,没有致命伤。就是有几个兄弟被毒烟呛到,吃了解毒丸就没事了。” 沐剑屏递过碗草药汤:“辉哥,你也喝碗吧,打了这么久,肯定累了。刚才清理战场时,发现沙俄的粮草营里有不少好酒,说是给主将准备的,咱们拿了几坛,等会儿给茅大哥的灵位前供上。” 谢辉接过汤,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滑。他提着那几坛酒,走到临时搭的茅十八灵位前 —— 灵位上摆着茅十八的大刀,旁边放着他最爱吃的红烧肉,是双儿早上特意做的。 “茅大哥,我们赢了,” 谢辉倒了碗酒,洒在灵位前,声音哽咽,“沙俄的五万骑兵被我们打跑了,主将也被抓了,缴获了好多军械和银子。图海将军来了,皇上还追封你为‘忠义伯’,等咱们回京城,就把你的牌位送进忠烈祠,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为了护这天下,才流的血。” 韦小宝也走过来,倒了碗酒,放在灵位前:“茅大哥,俺没拖后腿,砍了三个鬼子,用的是你教的刀法。以后俺会好好练,教更多新兵,让你的刀法一直传下去,让他们都记得,有个叫茅十八的好汉,是咱们的榜样。” 图海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满是敬重,对着灵位拱手:“茅义士,你虽是江湖人,却有家国大义,末将佩服。以后反清大业,末将定尽全力相助,不辜负你今日的牺牲。” 夕阳西下时,决战的捷报已经派人送往京城。图海带着玄甲骑兵清理战场,把缴获的重炮、火铳集中起来,准备运回庄家;方怡和沐王府的兄弟在下游打捞沙俄掉落的兵器;双儿和沐剑屏在医疗点给最后几个伤员换药;索额图则拿着小秤,蹲在银子堆前,一边清点一边念叨:“这些银子能招多少兵?要是再加上金佛的钱,说不定能招一万……” 谢辉坐在土坡上,看着眼前忙碌的众人,手里握着茅十八的大刀,刀把上的老茧仿佛还带着温度。他知道,这场决战的胜利,不是结束,而是反清大业的新开始 —— 有图海这样的名将相助,有兄弟们的并肩作战,有红颜们的贴心守护,推翻清朝、建立新朝的目标,已经不再遥远。 晚风拂过黑水河,带着水汽,像是茅十八在轻声回应。谢辉握紧大刀,心里默默想着:茅大哥,你放心,我们会带着你的念想,一直走下去,直到把清朝推翻,把天下交给百姓,让你在天上,能看见一个没有战乱、人人平安的新朝。 第51章 京城受赏定反清计 旧部作乱显众力 聚兵备械待新朝 从黑水河回京城的马队走得浩浩荡荡,玄甲骑兵的马蹄踏在青石板上,震得路边的树叶簌簌落。韦小宝骑在最前面,怀里揣着沙俄主将的马刀,逢人就晃:“看见没?这是沙俄鬼子主将的刀,俺亲手从他手里抢的!茅大哥要是在,肯定得夸俺几句!” 谢辉跟在后面,手里牵着图海将军的战马 —— 图海怕他累着,非要让他骑,两人推让半天,最后还是并排走。“图将军,这次能打赢沙俄,多亏了你的玄甲骑兵,” 谢辉看着身边的亮银甲,“接下来反清,还得靠你多带些会打仗的兄弟。” 图海笑了笑,手里的马鞭指了指前方的京城城门:“谢大人客气了!茅十八义士的牺牲,还有新兵们的拼劲,才是赢仗的关键。皇上要是知道咱们不仅打跑了沙俄,还抓了主将,肯定得重赏 —— 说不定还会把京郊的马场赏给咱们,到时候招兵买马更方便。” 正说着,就看见城门楼里跑出来一队禁军,为首的是康熙身边的太监小李子,手里举着明黄的圣旨:“皇上有旨!宣谢辉、图海、韦小宝即刻进宫见驾,其余众将先回营休整,赏白银千两、酒百坛!” 索额图一听 “赏白银”,立马从马车上跳下来,手里的小秤都没来得及收:“小李子公公!赏银是不是该让本官清点?本官最会算账,保证一分不差!还有那酒,是不是宫里的御酒?要是的话,得给茅兄弟的灵位前供两坛!” 小李子被他缠得没法,只好点头:“索大人放心,赏银和御酒都在宫门外等着,您去清点就是。不过皇上还等着谢大人他们,可别耽误了。” 谢辉、图海和韦小宝跟着小李子进了宫,御书房里早就摆好了热茶,康熙穿着龙袍,老远就迎上来,一把抓住谢辉的手:“谢辉!你们可算回来了!沙俄五万骑兵啊,你们居然打赢了,还抓了主将,真是给朕长脸!” 他又看向图海,拍了拍他的肩膀:“图将军,朕就知道派你去没错!玄甲骑兵果然厉害,以后反清,你就跟着谢辉,多带些兵!” 韦小宝赶紧凑过来,把怀里的马刀递上去:“皇上!这是沙俄主将的刀,俺抢的!还有,茅大哥虽然牺牲了,但他教的刀法可管用了,新兵们用这刀法砍了不少鬼子!” 康熙接过马刀,翻来覆去看了看,又放在桌上,语气沉了沉:“茅十八是条好汉,朕已经让人把忠烈祠收拾好了,等过两天,就把他的牌位送进去,追封‘忠义伯’,他的家人朕也会派人照顾,绝不会让英雄寒心。” 说完,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奏折,递给谢辉:“这是朕拟的反清计划,你们打赢沙俄,士气正盛,朕想趁这个机会,先把京城外围的清军据点收了,再联合天地会、沐王府的力量,往南方推进。图海带三万玄甲骑兵,谢辉你带新兵和天地会兄弟,韦小宝负责联络宫里的旧部,咱们里应外合。” 谢辉接过奏折,展开一看,上面详细标了京城外围的五个据点,还有清军的兵力分布 —— 康熙早就想反清,这次打赢沙俄,终于下定决心。“皇上放心!我们肯定能把据点拿下来!龙儿还在改良火炮,到时候用新炮轰据点,保管快得很!” 图海也拱手:“末将这就去调兵,玄甲骑兵随时能出发!就是…… 据点里可能有吴三桂的旧部,他们跟清军勾结,得小心他们的毒烟弹。” 正议着,宫外突然传来急报,一个禁军士兵跑进来,跪在地上:“皇上!不好了!京郊的丰台大营里,吴三桂的旧部王虎带着五百人反了,还抢了营里的十门火炮,说要替吴三桂报仇,去烧天地会的分舵!” 康熙脸色一变:“好个王虎!刚打赢沙俄就敢作乱!谢辉,你带些兄弟去平乱,图海,你去调玄甲骑兵守着京城城门,别让他们冲进来!” 谢辉立马站起来,摸出玄铁剑:“皇上放心!保证把王虎抓回来!韦小宝,你跟我去,带上两百新兵;方怡肯定在天地会分舵,咱们先去那汇合!” 两人骑着快马往丰台大营赶,路上正好遇到方怡带着青木堂的兄弟往这边跑 —— 她早就收到消息,正想去支援。“辉哥!王虎带的人手里有火炮,分舵的兄弟已经躲起来了,咱们得先把他们的火炮抢了!” 方怡的绿裙沾着泥,手里的短剑还在闪寒光。 谢辉点头,让韦小宝带新兵去分舵后面埋伏,自己和方怡绕到丰台大营侧面 —— 王虎的人正推着火炮往分舵走,一个个耀武扬威,根本没注意身后。“动手!” 谢辉纵身跃起,玄铁剑横扫,直接砍断两个推车士兵的手腕,火炮 “哐当” 掉在地上。 方怡也冲上去,用麻药粉撒向人群,青木堂的兄弟趁机冲过来,把没被麻倒的士兵捆住。王虎见势不妙,想骑马跑,却被突然冲出来的龙儿拦住 —— 龙儿刚从工部改完火炮,听说有乱子,立马赶过来,手里的长剑直接架在他脖子上:“想跑?没那么容易!” “你们别过来!” 王虎从怀里摸出个毒烟筒,“我手里有毒烟弹,你们再过来,我就把整个大营炸了!” 沐剑屏这时跑过来,手里拿着个小瓷瓶,晃了晃:“王虎,这是沐王府的解毒粉,你那毒烟弹没用。而且双儿姐已经带医疗点的兄弟把周围的百姓转移了,你就算炸了大营,也伤不到人。” 王虎看着周围的人 —— 谢辉的玄铁剑、龙儿的长剑、方怡的麻药粉,还有远处冲过来的新兵,知道再抵抗也没用,只好扔下毒烟筒,蹲在地上:“我投降!别杀我!” 索额图这时也赶过来,手里的小秤对着地上的火炮比划:“这些火炮是不是能改改?要是能装上火球,以后反清肯定管用!还有王虎身上,是不是藏了银子?本官帮你们清点……” “先把人押回去再说!” 谢辉笑着打断他,“等会儿跟皇上交差,这些火炮和俘虏都是功劳,少不了你的赏银。” 索额图一听 “赏银”,立马来了精神,帮着禁军把王虎押起来,嘴里还念叨:“要是皇上赏得多,咱们就能多招些兵,再去玉龙雪山挖金佛,到时候新朝的军饷就够了!” 回到皇宫时,康熙正等着消息,见他们押着王虎回来,高兴得一拍桌子:“好!没白费朕的信任!王虎就交给刑部,严加审问,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勾结清军的旧部。谢辉,你们这次又立了功,朕赏你京郊马场一座、白银五万两,图海赏黄金千两,韦小宝赏怡红院旁边的宅子一座!” 韦小宝一听 “怡红院旁边的宅子”,眼睛都亮了:“谢皇上!以后俺去怡红院看小红姑娘,再也不用跑远路了!” 众人都被逗笑,御书房里的气氛轻松不少。康熙看着谢辉,语气认真:“接下来反清,就得靠你们了。朕已经让人把京郊的五个据点兵力调开,你们后天就出发,先把据点拿下来,再往南方推进。图海的玄甲骑兵、你的新兵、天地会和沐王府的兄弟,加起来有五万多人,再加上改良火炮,肯定能打赢清军。” 谢辉点头,心里满是干劲:“皇上放心!我们后天就出发!双儿已经把小宇宙里的军械清点好了,有三十门改良火炮、五百把火铳,还有足够的伤药和干粮,保证不会耽误事。” 图海也拱手:“末将这就去调兵,让玄甲骑兵做好准备,后天一早就在京郊马场汇合。” 从皇宫出来,众人回到庄家,院子里早就热闹起来 —— 双儿正在清点刚运来的赏银,沐剑屏在给新兵分发御酒,龙儿在检查改良火炮,方怡在跟沐王府的兄弟传信,说后天出发的事。 索额图蹲在银子堆旁,手里的小秤 “叮叮” 响,嘴里数着:“五万两白银,要是换成金子,能打五个小金佛;再加上马场的马,要是卖了……” “索大人,别卖马了!” 韦小宝跑过来,一把抢过他的秤,“马场的马是用来招兵的,你要是卖了,辉哥肯定得让龙儿把你的秤熔了!” 索额图赶紧把秤抢回来,揣进怀里:“本官就是说说!不卖马,不卖马!等反清成功了,皇上肯定还会赏更多银子,到时候再买马也不迟。” 谢辉走到院子中间,拍了拍手:“大家都过来,咱们商量下后天出发的事。图海将军带玄甲骑兵走中路,主攻丰台大营旁边的据点;我带新兵和天地会兄弟走左路,拿下通州的据点;方怡和沐剑屏带沐王府的兄弟走右路,去顺义的据点;龙儿带神龙教旧部,扛改良火炮跟在中路后面,随时支援;双儿在医疗点守着,要是有伤员送过来,优先治疗;索大人,你跟双儿一起,清点物资和缴获的军械,别让有人私吞。” 众人齐声应下,双儿举起手里的账本:“辉哥,我已经把每个队伍的干粮和伤药分好了,每人两斤肉干、三斤馒头,还有五颗解毒丸,保证够吃。马场里的马也清点了,有两百多匹,正好给玄甲骑兵补充。” 沐剑屏也说:“我跟方怡姐姐已经联系好了顺义的沐王府旧部,他们会在据点附近埋伏,等咱们一到就里应外合,保证能快速拿下。” 夜深了,院子里的灯还亮着,龙儿在给火炮上油,火星子溅在炮身上的 “破敌” 二字上,格外显眼;方怡在画据点的地图,上面标着清军的岗哨位置;双儿在缝补新兵的护具,针脚又细又密;韦小宝坐在茅十八的灵位前,手里拿着那把沙俄马刀,小声说:“茅大哥,后天咱们就要去打清军了,俺肯定会好好打,替你多砍几个反清的障碍,等新朝建立了,俺就把你的牌位挪到新朝的忠烈祠里,让所有人都记得你。” 谢辉站在灵位旁,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里满是踏实 —— 有图海这样的名将,有双儿、沐剑屏、方怡、龙儿这样的红颜助力,有韦小宝、索额图这样的活宝调节气氛,还有五万多敢拼敢打的兄弟,反清的第一步,肯定能顺顺利利。 他摸出体内小宇宙里的改良火炮图纸,指尖划过上面的零件 —— 这是龙儿熬夜改的,比之前的射程更远,还能装更多火球。“茅大哥,你放心,” 谢辉轻声说,“我们会带着你的念想,把清军赶出去,建立一个没有战乱、人人能吃饱饭的新朝,不会让你白死。” 第二天一早,众人就开始收拾行李,玄甲骑兵在京郊马场集合,新兵们穿着新护具,手里握着新领的刀,天地会和沐王府的兄弟也从四面八方赶来。谢辉骑在战马上,手里举着茅十八的大刀,对着众人喊:“兄弟们!后天出发,拿下京城外围的据点,为反清打响第一枪!让清军知道,咱们不是好欺负的!让茅大哥在天上看着,咱们正在一步步靠近新朝!” “反清!建新朝!” 众人齐声呐喊,声音震得京郊的树叶都落了下来。图海骑着亮银甲战马,走到谢辉身边:“谢大人,咱们后天准时出发,定能旗开得胜!” 谢辉点头,看着眼前的五万多兵马,还有身后的改良火炮、战马和物资,心里清楚 —— 反清的大幕,从后天开始,就要正式拉开了。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带着身边的所有人,朝着建立新朝的目标,一步步往前走。 第52章 房山破阵收曾柔 通州劝降纳圆圆 聚兵清点备新程 京郊马场的晨雾还没散,玄甲骑兵的亮银甲就映着晨光泛冷光。双儿蹲在物资堆前,正把最后一袋肉干塞进新兵的行囊,旁边的竹篮里码着解毒丸和金疮药,每样都用红绳捆着,好认。“辉哥,房山据点的地形我标在图上了,清军在门口设了三道绊马索,还藏了毒烟罐,” 她递过张手绘地图,指尖点在右下角,“这里有个小山洞,能绕到据点后面,是以前沐王府旧部探出来的。” 谢辉刚接过地图,就听见索额图的大嗓门从后面传来,他揣着小秤,正对着一堆新铸的刀比划:“这刀加了钢,要是融了打金镯子,至少能打十个!谢小哥,等拿下房山据点,里面的军械能不能让本官先清点?说不定有金子做的配件!” “先把你的秤收起来!” 韦小宝跑过来,手里攥着那把沙俄马刀,“昨天你还想把马场的马卖了换银子,今天又惦记军械,再这样俺就告诉皇上,说你私吞军饷!” 索额图赶紧把秤藏进袖子,赔着笑:“本官就是说说!为了反清,俺啥都能捐!就是…… 清点的时候得让俺在旁边看着,别少了一个子儿,对不住茅兄弟的在天之灵。” 图海这时勒住马缰绳,亮银甲在晨雾里格外显眼:“兄弟们,出发!玄甲骑兵走前面,破绊马索;谢大人带新兵走山洞绕后;方怡姑娘带天地会兄弟,守在据点两侧,别让清军跑了!” 马队浩浩荡荡往房山据点赶,没一会儿就到了据点外围。远远就看见据点门口的铁丝网,上面挂着铃铛,三道绊马索藏在草丛里,隐约能看见毒烟罐的黑影子。“龙儿,你带十个旧部,用轻功把铃铛剪了,别惊动里面的人!” 谢辉压低声音,手指着铁丝网的角落。 龙儿应声,脚尖点地就冲过去,玄铁剑轻轻一划,铃铛 “叮” 的一声掉在地上,没等清军反应,她已经把三道绊马索的绳索砍断。可刚要往里冲,据点里突然飘出淡绿色的毒烟,几个清军举着刀冲出来,嘴里喊着:“别过来!这毒烟沾到就烂皮肤!” 新兵们赶紧摸出解毒丸含在嘴里,沐剑屏推着药车跑过来,把浸了解毒粉的湿布分给众人:“快捂住口鼻!这毒烟是神龙教的旧配方,俺的解毒粉能防半个时辰!” 正僵持着,旁边的树林里突然跑出个穿蓝裙的姑娘,手里攥着本破旧的账本,慌慌张张地喊:“别硬闯!毒烟的总闸在军械库!我知道路!” 谢辉抬头一看,姑娘眉眼温柔,手里的账本边角都磨破了,正是之前在神龙教军械库见过的曾柔 —— 上次总坛一战后,她跟着青木堂兄弟去了通州,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曾姑娘?你怎么在这?” “我被清军抓来管军械的!” 曾柔跑过来,裙摆沾了泥,“他们逼我改毒烟配方,我偷偷把总闸的位置记在账本上,快跟我来,再晚毒烟就散到周边村子了!” 谢辉赶紧让龙儿护着曾柔,自己带几个新兵跟着往山洞跑。山洞里又窄又暗,曾柔却熟门熟路,手指着前面的石缝:“就是这里!里面有个铜环,拉一下毒烟就停了!” 谢辉伸手进去,果然摸到个铜环,用力一拉,外面的毒烟瞬间散了。清军见毒烟没用,又想推着火炮出来,图海早就带着玄甲骑兵冲上去,亮银刀劈得虎虎生风,没一会儿就把火炮抢了过来。“降者不杀!” 图海的声音震得据点的墙都颤,清军们见大势已去,纷纷扔下刀投降。 曾柔站在据点门口,看着被缴获的军械,眼圈红了:“这些军械都是我以前管过的,他们居然用来害百姓…… 谢大哥,我想跟着你,帮你管军械,再也不让人用这些东西作恶。” 谢辉点头,从怀里摸出小宇宙戒指:“拿着,以后你就是咱们的人,有危险就进小宇宙躲着。双儿管物资,你跟她一起,正好互补。” 曾柔接过戒指,指尖蹭到谢辉的手,脸一下子红了,赶紧跟着双儿去清点军械。索额图凑过来,对着曾柔手里的账本探头:“曾姑娘,账本里记没记着有金子?本官帮你清点,保证一分不差!” “索大人,账本里记的是军械数量,没金子,” 双儿笑着递过块芝麻饼,“先吃饼垫肚子,等会儿去通州据点,说不定能找到你想要的‘宝贝’。” 刚收拾好房山据点,对讲机就响了,是青木堂通州分舵的兄弟:“辉哥!通州据点的清军守将李虎,是吴三桂的旧部,手里有三千人,还抓了陈圆圆姑娘,说要拿她当人质,逼咱们退兵!” “陈圆圆?” 谢辉心里一紧 —— 之前在神龙教地窖救过她,没想到会被李虎抓了。“图将军,你带玄甲骑兵守房山据点,我带韦小宝、方怡、曾柔去通州,务必把陈姑娘救出来!” 众人骑着快马往通州赶,路上曾柔突然说:“我以前跟李虎打过交道,他最敬重陈圆圆姑娘,要是陈姑娘劝降,他说不定会答应!” 谢辉眼睛一亮:“要是能劝降,就省得打仗了,还能多三千兄弟反清。” 到了通州据点,远远就看见城墙楼上绑着个穿白裙的姑娘,正是陈圆圆,她头发乱了,却依旧挺着腰杆,没半点惧色。李虎站在旁边,手里举着刀:“谢辉!别过来!再往前一步,我就把陈姑娘推下去!” “李虎!你别冲动!” 谢辉勒住马,“吴三桂已经投降,你跟着他没好处,不如跟咱们反清,以后新朝建立,还能有个好前程!” “我不信!” 李虎梗着脖子,“吴三桂是被你们逼的!我要为他报仇!” “报仇?你看看下面的百姓!” 陈圆圆突然开口,声音清亮,“你守着据点,清军抢百姓的粮食,你不管;现在还要用我当人质,害更多人,这就是你说的报仇?我认识的李虎,不是这样的人!” 李虎愣了愣,低头看见据点外的百姓,有的在哭着找孩子,有的在捡被清军踩烂的庄稼,脸色慢慢变了。陈圆圆继续说:“谢大哥他们反清,是为了让百姓过上好日子,不是为了争权夺利。你要是愿意降,以后跟着他们,比跟着吴三桂有出息!” 李虎手里的刀慢慢垂了下来,突然把陈圆圆解开,对着谢辉喊:“我降!但你们得答应我,别伤害据点里的百姓,还要让我跟着你们反清!” 谢辉赶紧点头:“没问题!以后你就跟着图将军,玄甲骑兵正缺会打仗的兄弟!” 陈圆圆走下城楼,白裙上沾了点灰,却依旧美得晃眼:“谢大哥,我以前总被人当成棋子,这次能帮上忙,真好。我想跟着你,帮你联络吴三桂的旧部,他们大多不想打仗,只是没人领头劝降。” “求之不得!” 谢辉递过小宇宙戒指,“以后你跟曾柔、双儿一起,有她们帮衬,联络旧部更方便。” 索额图这时跑过来,对着陈圆圆的裙摆比划:“陈姑娘,你这裙子是苏州云锦吧?值不少银子!要是把上面的花纹拆下来,绣在本官的官袍上,肯定更值钱!” “索大人,别惦记我的裙子了,” 陈圆圆笑着递过个小盒子,“这是吴三桂以前给我的翡翠钗,值五万两银子,我捐给反清当军饷,你去清点吧。” 索额图眼睛一亮,立马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的翡翠钗绿得发亮,他赶紧掏出小秤:“五万两?本官称称!要是多了,就算本官给茅兄弟忠烈祠的香火钱!” 众人都被逗笑,通州据点的气氛瞬间轻松起来。双儿和曾柔开始清点据点的物资,方怡则跟着李虎去安抚清军降兵,韦小宝抱着陈圆圆捐的翡翠钗,跟索额图讨价还价:“俺要拿这钗融了,打个金镯子给小红姑娘!” “不行!这是军饷!” 索额图把盒子抱在怀里,“要打也得等反清成功,皇上赏了银子再说!” 谢辉站在据点的城楼上,看着远处的京城方向,心里满是踏实 —— 房山、通州两个据点拿下,还收了曾柔、陈圆圆,多了三千降兵,反清的队伍越来越壮大。曾柔懂军械,陈圆圆能联络旧部,双儿管物资,方怡懂天地会事务,龙儿能打,图海会统兵,还有韦小宝、索额图这些活宝调节气氛,推翻清朝、建立新朝的目标,越来越近了。 夕阳西下时,众人开始收拾通州据点,玄甲骑兵从房山赶来汇合,降兵们跟着李虎练刀法,曾柔和双儿把军械分类堆好,陈圆圆则在给吴三桂的旧部写劝降信,索额图蹲在银子堆前,小秤 “叮叮” 响,嘴里还念叨:“这翡翠钗能换多少银子?要是再加上通州据点的粮草,能招多少兵?至少五千……” 谢辉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算了,先把物资运去京郊马场,明天还要打顺义据点。等拿下所有外围据点,咱们就兵临紫禁城,到时候别说银子,新朝的军饷都让你管。” 索额图立马站起来,把小秤揣进怀里:“真的?那本官现在就去运物资!保证今晚就运完,不耽误明天打顺义!” 夜色渐浓,通州据点的灯亮了起来,马队载着军械和粮草往京郊马场赶,马蹄声踏在青石板上,像是在为反清的下一步奏乐。谢辉骑在马背上,手里握着玄铁剑,身边跟着曾柔、陈圆圆,身后是浩浩荡荡的队伍,他知道,明天的顺义据点,会是反清路上的又一步,而这一步,会让他们离新朝更近 —— 因为他们不仅有兵有械,还有一群愿意并肩作战的兄弟和红颜,有一颗为百姓谋福祉的心。 第53章 顺义遇困救百姓 马坤贪财献据点 聚兵筹谋征俄路 京郊马场的晨光刚漫过玄甲骑兵的亮银甲,双儿就蹲在物资堆前,指尖划过账本上的 “顺义据点” 字样,笔尖在 “解毒粉五十罐、金疮药三百瓶” 后面打了个勾。“辉哥,顺义那边多山林,我在每个新兵的行囊里都塞了驱蚊草,还有曾柔姑娘说的军械配件,也按数量装好了,” 她递过个布包,里面是用油纸裹着的伤药,“这是给图将军骑兵备的,玄甲甲片容易磨破皮肤,用这药敷上能快些好。” 曾柔这时抱着军械册跑过来,蓝裙沾了点铁屑 —— 她凌晨就去检查火炮,炮身的 “破敌” 二字被她擦得发亮。“谢大哥,顺义据点的清军常用‘轰天雷’,我在册子上标了拆解方法,咱们的改良火炮能克制它,只要瞄准炮管的接口处,一炮就能炸废,” 她指着册子里的草图,“还有,我联系了青木堂顺义分舵的兄弟,他们说据点守将马坤是个贪财的,府里藏了不少银子,说不定能劝降。” 陈圆圆坐在旁边的石凳上,手里握着封刚写好的劝降信,白裙被晨风吹得轻晃。“马坤我认识,以前是吴三桂的粮官,最看重利益,” 她把信递给谢辉,“我在信里提了反清后的俸禄,还有能保他私藏的银子,要是他识相,说不定不用打仗就能拿下据点。” “银子?” 索额图突然凑过来,小秤从袖子里滑出来,“马坤藏了多少银子?本官去跟他谈!保证让他把银子和据点一起交出来,还能让他归顺,一举两得!” 韦小宝赶紧按住他的秤:“索大人,你别添乱!上次通州你就想私吞翡翠钗,这次再去,指不定把咱们的军饷都赔给马坤!” 图海这时翻身上马,亮银甲反射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别吵了!再耽误就赶不上顺义的早岗了。玄甲骑兵走前面,谢大人带新兵和天地会兄弟走中路,陈姑娘、曾姑娘跟在医疗点旁,安全第一。” 马队刚出马场,就看见个穿粗布衫的汉子从树林里跑出来,手里攥着个破碗,膝盖上还在流血:“谢大人!救救顺义的百姓!马坤把咱们村的人抓去据点当人质,说你们敢来,就把人推下城墙!” 谢辉心里一沉,勒住马缰绳:“马坤在哪抓的人?有多少百姓?” “在据点外的李家村,抓了三十多个人,老的老,小的小,” 汉子抹着泪,“我是趁他们换岗跑出来的,再晚…… 再晚就来不及了!” 陈圆圆突然开口:“马坤虽然贪财,但最怕朝廷追责,要是让他知道抓百姓是死罪,再加上劝降信里的条件,他说不定会松口。” 曾柔也点头:“我刚才看军械册,据点的人质关在东侧的柴房,柴房后面有个密道,是以前运粮的,能绕进去救人。” 谢辉立马调整计划:“图将军,你带玄甲骑兵在据点正面列阵,假装要攻,吸引马坤的注意力;龙儿,你带五门改良火炮,架在西侧山坡,随时准备轰军械库;我带韦小宝、方怡从密道救人,曾柔、陈姑娘跟在后面,曾柔负责拆‘轰天雷’,陈姑娘准备劝降。” 众人分头行动,谢辉跟着汉子往李家村方向走,密道入口藏在柴房后的枯井里,井口盖着块石板,上面刻着粮囤的标记。“就是这!” 汉子掀开石板,一股霉味飘出来,“下面能通到柴房的地窖,百姓就关在上面。” 谢辉先让韦小宝扔个火把下去,确认安全后,率先跳进去。密道里又矮又湿,他运起九阴真经的轻功,脚尖点地往前冲,没一会儿就摸到地窖的木板。上面传来马坤的声音,粗声粗气的:“告诉谢辉,再不退兵,我就先推这老头下去!” “住手!” 谢辉猛地掀开木板,玄铁剑架在旁边两个清兵的脖子上,“放了百姓!不然我现在就砍了你们!” 马坤正坐在柴房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个金元宝,见谢辉冲进来,赶紧把元宝揣进怀里,抓起旁边的刀:“谢辉!你敢闯进来!信不信我……” “你不敢!” 陈圆圆这时走进来,手里举着劝降信,“马坤,你抓百姓当人质,要是被皇上知道,不仅银子保不住,命也没了。谢大哥答应你,归顺后保你私藏的银子,还让你管顺义的粮营,比你现在当守将强十倍!” 马坤盯着劝降信,又看了看谢辉手里的剑,咽了口唾沫:“我怎么知道你们说话算话?要是我放了人,你们杀了我怎么办?” 索额图突然从密道里钻出来,手里的小秤对着马坤的怀里晃:“马大人,本官可以作证!本官是户部尚书索额图,最讲信用!你把银子交出来清点,归顺后本官保证还你,还能给你加俸禄!” “你是谁?” 马坤皱着眉,“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这个!” 索额图掏出康熙给的令牌,“皇上的令牌!你要是归顺,皇上还会赏你黄金百两,比你这怀里的元宝多十倍!” 马坤眼睛一亮,赶紧把刀扔在地上:“我降!我现在就放百姓!” 他喊来清兵,打开柴房的门,百姓们赶紧往外跑,有的还对着谢辉磕头:“多谢谢大人救命!” 谢辉让方怡带百姓去医疗点,自己则跟着马坤去据点正门 —— 图海的玄甲骑兵已经列好阵,龙儿的火炮也架在了山坡上,就等信号。“马坤归顺了!” 谢辉举起马坤的刀,对着据点里喊,“降者不杀!反抗的一律按通敌论处!” 据点里的清兵见守将都降了,纷纷扔下刀,曾柔趁机带着人去军械库,把 “轰天雷” 的引线都拆了:“谢大哥,所有军械都检查好了,‘轰天雷’没了引线,火炮也加了咱们的锁,不用担心被反用。” 拿下顺义后,众人开始清点据点的物资。索额图蹲在马坤的银库前,小秤 “叮叮” 响个不停,嘴里数着:“白银五万两、黄金三千两,还有这翡翠摆件,至少值两万两!马大人,你藏得够深啊!” 马坤赶紧赔笑:“都是以前攒的,现在都捐给反清当军饷!只求索大人在皇上面前多说好话。” 韦小宝凑过来,一把抢过翡翠摆件:“这摆件俺要了!给茅大哥的灵位前摆着,他要是在天有灵,肯定喜欢!” 谢辉走过来,拍了拍韦小宝的肩膀:“别胡闹,摆件先交给双儿保管,等新朝建立,放在忠烈祠里,让所有人都记得茅大哥的功劳。” 他又看向马坤:“你以前管粮营,以后就跟着双儿,负责粮草运输,别再贪财,不然我饶不了你。” 马坤赶紧点头:“不敢了!以后一定好好干活!” 傍晚时分,顺义据点的灯亮了起来。双儿和曾柔在清点粮草,陈圆圆则在给吴三桂的旧部写第二封劝降信,图海带着玄甲骑兵在据点外巡逻,索额图还在银库里翻腾,嘴里念叨着 “要是再找到点金子就好了”。 谢辉坐在据点的城楼上,手里握着茅十八的大刀,刀把上的老茧仿佛还带着温度。他想起黑水河决战时茅大哥的牺牲,想起这一路收的兄弟和红颜,心里满是踏实。“茅大哥,” 他轻声说,“顺义也拿下了,京城外围的据点就剩最后两个,等咱们都搞定,就兵临紫禁城,到时候肯定让你在忠烈祠里,看着咱们建立新朝。” 韦小宝也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刚烤好的红薯:“辉哥,吃点红薯暖暖身子。刚才马坤说,沙俄那边最近不安分,苏菲亚公主带着人在边境晃,好像想跟咱们谈合作,又好像想打仗。” “苏菲亚?” 谢辉心里一动 —— 大纲里提到要收苏菲亚公主,看来征俄罗斯的线索要开始了。“等拿下最后两个据点,咱们就去边境看看。图将军的玄甲骑兵能打,龙儿的火炮也改良好了,就算沙俄想打,咱们也不怕。” 这时,陈圆圆走过来,手里拿着封刚收到的信:“谢大哥,是云南沐王府旧部寄来的,说吴三桂的残余在玉龙雪山集结,想抢咱们之前发现的金佛,还联系了沙俄的探子,想里应外合。” 谢辉皱了皱眉,接过信:“看来得加快进度了。明天咱们去拿下最后一个据点昌平,然后回京城跟康熙汇合,商量征俄罗斯和抢金佛的事。索大人,你别再翻银子了,明天出发前,把顺义的物资都运去京郊马场,要是少了一个子儿,我就把你的秤扔了!” 索额图赶紧从银库里跑出来,手里还攥着个金元宝:“放心!本官保证清点得明明白白!明天一早就能运完,绝不耽误去昌平!” 夜色渐深,顺义据点的篝火旁围满了人。双儿在给新兵分发红薯,曾柔在跟军械兵讲解 “轰天雷” 的拆解方法,陈圆圆在跟图海讨论边境的情况,韦小宝在教新兵用茅十八的刀法,索额图则蹲在篝火旁,用小秤称着手里的金元宝,嘴里还在算 “这元宝能换多少芝麻饼”。 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满是干劲。从京城出发,到黑水河决战,再到拿下房山、通州、顺义,一路有牺牲,有收获,有欢笑,有泪水。现在,反清的队伍越来越壮大,有图海这样的名将,有双儿、曾柔、陈圆圆这样的红颜助力,有韦小宝、索额图这样的兄弟,就算后面有玉龙雪山的金佛之争,有沙俄的五万骑兵,他也有信心应对。 他摸出体内小宇宙的钥匙,里面整齐地放着八本四十二章经、改良火炮图纸、茅十八的大刀,还有众女主给他缝的衣服、准备的伤药。这些都是他的底气,是他一步步走向新朝的基石。 “明天,昌平!” 谢辉对着篝火旁的众人喊,声音在夜色里格外响亮。 “昌平!”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得据点的城墙都微微发颤。 谢辉知道,拿下昌平,京城外围就彻底肃清,反清的第一步就算走完了。接下来,就是兵临紫禁城,推翻清朝,然后征俄罗斯,收苏菲亚、阿琪,最后建立属于他们的 “辉” 朝。而这一切,都要从明天的昌平之战开始 —— 他已经准备好了,带着身边的所有人,朝着目标,继续前进。 第54章 昌平关破收苏菲亚 沙俄使计诱阿琪 聚议新朝定兵戈 京郊马场的晨鼓敲过三通,玄甲骑兵的马蹄就碾碎了昌平据点外的晨霜。谢辉骑在战马上,手里攥着曾柔连夜赶制的 “轰天雷” 拆解图,目光扫过据点城墙 —— 墙头飘着半旧的龙旗,却混着几面沙俄的三色旗,显然有外敌插手。 “辉哥,据点里的探子回报,” 方怡策马靠近,绿裙上别着青木堂的暗号旗,“守将张武投靠了沙俄,现在跟苏菲亚公主的使团混在一起,墙头的三色旗就是信号。” 曾柔抱着军械册,蓝裙下摆沾着机油 —— 她凌晨刚给改良火炮上了最后一道防锈油:“苏菲亚的使团带了二十门沙俄火铳,比咱们缴获的更轻便,不过炮管接口处有个铜环,只要对准射击,一炮就能让火铳炸膛。” 陈圆圆坐在马车里,白裙外罩着件防风斗篷,手里握着新写的劝降信:“苏菲亚我在莫斯科见过,她虽是公主,却极重利益,只要许她通商特权,说不定能化敌为友。” 图海的亮银甲在晨光里一闪,他抬手示意玄甲骑兵列阵:“末将带五百骑兵冲正面,谢大人带新兵从侧翼绕后,陈姑娘随医疗点跟进,曾姑娘跟龙儿负责火炮支援。” 马队刚逼近据点,墙头突然传来叽里呱啦的俄语,一面三色旗 “噗” 地摔在地上,露出后面举着火铳的沙俄士兵。“果然有埋伏!” 谢辉挥手,“龙儿,开炮!先轰墙头的火铳手!” 改良火炮 “轰” 地一声,火球拖着尾烟砸中墙头,几个沙俄士兵被气浪掀翻,火铳 “当啷” 掉在地上。曾柔盯着望远镜,突然喊:“辉哥!中间那个穿白斗篷的女人,就是苏菲亚!她身边的红衣女子,像是沙俄的女刺客阿琪,刀法极快!” 谢辉定睛一看,城楼上站着个金发碧眼的女子,斗篷上绣着双头鹰纹章,正是苏菲亚公主,她身边的红衣女子手握弯刀,正是大纲里提到的阿琪。“陈姑娘,你随我去谈判,方怡带暗号旗,准备接应!” 两人策马到护城河边,苏菲亚突然开口,汉语带着浓重的卷舌音:“谢将军,我们无意与你为敌,只是想买断玉龙雪山的金佛矿脉,你若答应,沙俄愿助你推翻清朝。” 陈圆圆轻声提醒:“她在试探咱们对金佛的态度,玉龙雪山的金佛是吴三桂私藏,绝不能让沙俄染指。” 谢辉冷笑:“金佛是我中华之物,岂容外人染指?公主若愿退兵,我朝可许你边境通商,否则……” 他指了指身后的改良火炮,“刚才一炮的威力,公主想必见识过了。” 阿琪突然从苏菲亚身后冲出,弯刀泛着冷光直取谢辉面门 —— 她身法极快,刀刃带起的风刮得人脸生疼。谢辉举刀相迎,玄铁剑与弯刀相撞,火星四溅,他趁机运起九阴真气,震得阿琪虎口发麻,弯刀 “当啷” 落地。 “好功夫!” 苏菲亚拍手,眼里闪过欣赏,“我愿退兵,但要带走阿琪,她是我最得力的护卫。” 谢辉摇头:“阿琪留下,我许她在新朝担任骑兵教头,公主若同意,通商条约可再加三条。” 阿琪揉着发麻的手腕,突然开口,汉语比苏菲亚流利:“我早厌烦了沙俄的争斗,若新朝真能容我,我愿留下。” 她捡起弯刀,对着苏菲亚行了个骑士礼,“公主,就此别过。” 苏菲亚耸耸肩,带着使团退入据点,三色旗悄然降下,换成了天地会的红旗。张武打开城门,跪地请降:“末将有眼无珠,愿带三千兵归顺,只求留条活路。” 索额图早就等不及,带着小秤冲进城,直奔张武的银库:“三千兵?好说!先让本官清点库银,要是少了一个子儿……” 他突然惊呼,“张将军,你这银库里怎么藏着沙俄的钻石?起码值十万两!” 韦小宝凑过去,看着闪瞎眼的钻石堆:“索大人,分俺两颗!俺给小红姑娘打耳环!” “打住!” 谢辉笑着摇头,“这些都是军饷,等新朝建立,给百姓修路建学堂。曾姑娘,把沙俄火铳集中起来,按你的法子改良;阿琪,你先带骑兵熟悉弯刀战术,咱们的玄甲骑兵正缺这样的教头。” 阿琪抱拳,红衣在风中猎猎作响:“谢将军放心,我定让骑兵们刀下无活口。” 拿下昌平后,众人在据点内清点物资。双儿的账本写得飞快:“沙俄火铳两百把、黄金一万两、粮草够五万人吃三月。” 她抬头看向谢辉,“辉哥,康熙派小李子传信,说紫禁城的九门提督已经暗中归顺,只等咱们兵临城下。” 图海展开地图,指尖点在紫禁城标记上:“末将建议,留一万人守外围据点,其余四万人直扑紫禁城,玄甲骑兵打前锋,改良火炮轰城门,三日内必能破城。” 曾柔突然指着地图西北角:“这里是玉龙雪山,吴三桂残余正在集结,他们手里有当年沙俄送的‘冰焰炮’,能在雪地发射冰弹,咱们得早做准备。” 陈圆圆放下刚写好的劝降信:“我已联系上雪山附近的苗寨,他们恨透了吴三桂,愿意做咱们的向导。” 谢辉点头,目光扫过身边众人:双儿管粮草,曾柔管军械,阿琪管骑兵,陈圆圆管策反,图海管统兵,韦小宝和索额图虽爱财,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他摸出小宇宙里的八本四十二章经,泛黄的封面上仿佛映出新朝的轮廓。 “先破紫禁城,再征玉龙雪山,” 谢辉突然提高声音,“新朝的第一面旗,要插在紫禁城的午门楼上!” “插旗!建新朝!” 众人齐声呐喊,声音惊飞了城楼上的寒鸦。索额图趁机往怀里塞了两颗小钻石,却被韦小宝逮个正着:“索大人,又偷藏!等新朝建立,第一个查的就是你!” “胡说!” 索额图梗着脖子,“本官这是给忠烈祠攒香火钱,茅兄弟在天之灵看着呢!” 暮色降临,昌平据点的篝火映红了天际。阿琪在教骑兵弯刀技巧,曾柔在调试沙俄火铳,陈圆圆在给苗寨写信,双儿在熬草药汤,索额图还在银库门口徘徊,嘴里嘟囔着 “再称称,说不定还有漏的”。 谢辉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京城的灯火。明天,他们就要兵临紫禁城,推翻清朝的最后一步即将迈出。怀里的小宇宙钥匙发烫,里面不仅装着物资,更装着茅十八的大刀、众女主的期盼、万千兄弟的信任。 “茅大哥,” 他对着夜空轻声说,“明天,咱们就去紫禁城,把你的牌位迎进新朝的忠烈祠,让全天下人都知道,有个叫茅十八的好汉,为了这太平盛世,拼尽了最后一口气。” 夜风掠过城楼,带着远处战马的嘶鸣,仿佛是茅十八在回应。谢辉握紧玄铁剑,转身走向篝火,走向那些愿意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和红颜 —— 新朝的曙光,就在眼前。 第55章 紫禁城破立新朝基 忠烈祠奉慰英魂 聚议雪山征俄策 五更天的露水还沾在玄甲骑兵的亮银甲上,五万大军已在紫禁城九门外列阵。图海的亮银枪往地上一顿,三万玄甲骑兵同时举刀,刀刃映着晨曦,比城墙上的龙旗还要耀眼。谢辉骑着马,玄铁剑鞘敲在马鞍上,发出 “当啷” 声 —— 这是跟九门提督约定的暗号。 “吱呀 ——” 正阳门突然打开一条缝,九门提督陈近南探出半个身子,朝谢辉拱手:“谢将军,城内三万御林军已归顺,就等您进城!” 索额图早就等不及,拍马冲在最前面,小秤在腰间晃得叮当响:“陈提督,紫禁城的银库在哪?本官得先清点,免得被人偷了!” “索大人!” 韦小宝赶紧拉住他的马缰绳,“先破城再数银子!要是让皇上知道你惦记银库,砍了你的头!” 谢辉笑着摇头,挥剑指向城楼:“图将军,你带玄甲骑兵控制制高点;龙儿,用改良火炮轰断护城河吊桥;方怡,带天地会兄弟去断后,别让残余清军逃跑;阿琪,你跟我去奉天殿,接康熙皇上。” 话音未落,城楼突然射下火箭,正中索额图的官帽。“哎哟!” 他赶紧摘了帽子,露出被烧焦的头发,“清军还敢反抗!本官的官帽可是皇上赏的,得赔!” 龙儿的改良火炮已经架好,“轰” 的一声,火球砸断吊桥,护城河溅起巨大水花。玄甲骑兵踩着浮桥冲进城,亮银刀劈砍声此起彼伏,御林军果然倒戈,举着 “顺天” 旗指向清军大营。 谢辉带着阿琪冲进奉天殿,正撞见康熙带着几个太监往后殿跑。“皇上!” 他赶紧下马,“末将护驾来迟!” 康熙转身,龙袍上沾了点灰,却笑得畅快:“不迟!朕早算准了今日破城!谢辉,传朕旨意:凡归顺清军,既往不咎;凡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索额图这时不知从哪冒出来,怀里揣着个金香炉,小秤还挂在腰间:“皇上,奉天殿的香炉都被本官清点了,共三十三件,件件是宝!” “索额图!” 康熙板起脸,“先办正事!让你管户部,不是让你搬香炉!” 众人被逗笑,紧张的气氛松快不少。阿琪突然指着后殿:“谢将军,有高手埋伏!” 果然,几个蒙面人从房梁跃下,手里握着带毒的短刀 —— 是神龙教残余。阿琪弯刀出鞘,红衣翻飞,眨眼间砍倒三个,谢辉玄铁剑横扫,又撂倒两个,剩下的跪地投降:“饶命!我们是吴三桂的人,来抢四十二章经!” 谢辉心里一紧,摸了摸怀里的小宇宙钥匙 —— 八本经书都在里面,万无一失。他让人把俘虏押下去,转头对康熙说:“皇上,紫禁城已破,该立新朝了。” 午门楼上,谢辉亲手扯下龙旗,展开绣着 “辉” 字的大旗,红底金线,在风中猎猎作响。双儿捧着茅十八的牌位,沐剑屏撒着花瓣,曾柔抱着军械册,陈圆圆提着写有 “忠烈祠” 的木匾,索额图居然抱着个大香炉,说是给祠堂的供具。 “叩拜忠烈!” 谢辉带头跪下,身后五万大军同时俯首 —— 茅十八的牌位上,“忠义伯” 三个金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韦小宝抹了把泪,把沙俄马刀放在牌位前:“茅大哥,这是俺给你带的,以后有人敢不敬,俺就用这刀砍他!” 新朝初立,众人在奉天殿聚议。图海展开地图,指着玉龙雪山:“末将愿带两万玄甲骑兵,扫平吴三桂残余,顺便教训沙俄的冰焰炮。” 曾柔递上改良图纸:“冰焰炮靠硝石制冰,咱们的火球炮能破,我在炮药里加了硫磺,遇冰即燃。” 陈圆圆点头:“苗寨的向导已在雪山脚下待命,他们熟悉地形,能避开冰陷阱。” 索额图突然举手,小秤还攥在手里:“玉龙雪山的金佛,得让本官去清点!还有沙俄的通商条约,得把关税定高点,不然吃亏!” “就知道银子!” 韦小宝踢了他一脚,“先打胜仗再说!俺还要去怡红院告诉小红姑娘,新朝建立了,她不用再卖唱!” 谢辉笑着摆手:“索大人说得对,粮草银饷确实重要。这样,索额图留守京城,管户部和忠烈祠;韦小宝任抚远大将军,协助图将军征雪山;阿琪为骑兵统领,曾柔督造火器,陈圆圆安抚旧部,双儿和沐剑屏管后勤和医馆。” 散会后,双儿抱着账本找到谢辉:“辉哥,小宇宙里的四十二章经,要不要供在忠烈祠?” “暂时不用,” 谢辉摸了摸钥匙,“等拿下玉龙雪山,找到宝藏,再让它们重见天日。对了,把茅大哥的大刀也供在祠堂,让后人知道,这天下是无数像他这样的好汉用命换的。” 夜色降临,紫禁城的宫灯次第亮起。索额图果然在忠烈祠摆弄香炉,嘴里念叨:“茅兄弟,本官给你供了三柱香,等挖了金佛,再给你铸个金身……” 阿琪在校场教骑兵弯刀,曾柔在火器营调试新炮,陈圆圆在给沙俄写通商条约,韦小宝缠着双儿要银子给小红买礼物,沐剑屏在给伤员换药,图海在地图前标注雪山路线。 谢辉站在午门楼上,看着城楼下的万家灯火。新朝的第一夜,没有战乱,没有苛税,百姓们打开家门,迎接这个由无数兄弟和红颜用热血换来的太平。他知道,玉龙雪山的冰焰炮、沙俄的野心,还在等着他们,但只要身边这些人在,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辉哥!” 双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里捧着碗热汤,“喝口汤吧,明天还要送图将军出征。” 谢辉接过汤,热气熏得眼眶发热。他突然想起黑水河的晨雾、房山的毒烟、通州的劝降、昌平的火光,想起茅十八的大刀、曾柔的军械册、阿琪的弯刀、索额图的小秤 —— 这些人,这些事,都是新朝的基石。 “双儿,” 他轻声说,“等打完玉龙雪山,咱们就办喜事,把姐妹们都娶了,在忠烈祠前办,让茅大哥也看着。” 双儿脸红得像宫灯,却坚定地点头:“好,我去准备喜服,用通州的云锦,再绣上‘破敌’的花纹。” 第56章 新朝初稳筹雪山征 探子落网破冰焰计 众姝协力待出征 京城的晨光刚漫过紫禁城的角楼,街上就热闹起来。卖包子的摊贩喊得比以前响亮,笼屉里的热气裹着肉香飘出老远 —— 新朝免了三个月苛税,百姓们口袋里有了余钱,连买包子都敢多要两个肉馅的。双儿站在城楼上,手里攥着刚记完的账本,笑着对身边的沐剑屏说:“你看,昨天户部发的赈灾粮,今天就到了南城,百姓们都在夸新朝好呢。” 沐剑屏手里捧着个药箱,里面是刚熬好的冻疮膏 —— 玉龙雪山冷,她特意多熬了两百罐:“要是茅大哥能看见就好了,他以前总说,等反清成功,要带兄弟们吃顿热包子,现在终于实现了。” 两人正说着,谢辉从下面上来,身上穿的玄铁盔甲是双儿昨天连夜缝补的,肩甲上还绣了朵小梅花。“在聊什么呢?” 他笑着接过沐剑屏递来的冻疮膏,“这膏子闻着就暖和,雪山那边肯定用得上。” “辉哥,曾柔姑娘说改良火炮好了,让你去火器营看看,” 双儿把账本递过去,“还有,图将军和韦爵爷在议事厅等着,说要敲定征雪山的出发时间。” 谢辉点头,跟着双儿往火器营走。刚到营门口,就听见 “轰” 的一声响,一团火球带着硫磺味冲上天空 —— 是曾柔在试改良后的火炮。她穿着身灰布短打,脸上沾了点黑灰,手里举着个铜制零件,看见谢辉就跑过来:“谢大哥!你看这个!我在炮药里加了三倍硫磺,刚才试了,冰遇到火球直接化,还能炸碎冰焰炮的炮管!” 谢辉接过零件,摸了摸上面的纹路 —— 是曾柔连夜改的炮口装置,比以前更轻便,还能快速换弹。“好样的!有这炮,吴三桂的冰焰炮就是废铁。” 他转头对身后的亲兵说,“把所有改良火炮都装车,明天一早跟图将军的骑兵汇合。” 到了议事厅,图海正对着地图皱眉,韦小宝坐在旁边,怀里揣着个银元宝,嘴里还叼着个包子:“辉哥,你可来了!图将军说要带两万骑兵,俺觉得不够,至少得带三万,不然怎么抢金佛?” “抢什么金佛!” 谢辉笑着拍了他一下,“咱们是去清剿吴三桂残余,金佛是顺带的,主要是把雪山的据点拿下来,免得沙俄趁机插手。” 索额图这时推门进来,手里的小秤晃得叮当响,身后跟着两个户部的小吏,抬着个大箱子:“谢小哥!雪山的粮草都清点好了,够五万大军吃半年,还有这箱‘宝贝’—— 是从吴三桂旧宅搜的罗盘,据说能找金佛,俺特意带来了!” “索大人,先把罗盘收起来!” 图海没好气地说,“咱们是去打仗,不是去挖宝!再说,苗寨的向导明天就到,他们熟雪山地形,比罗盘管用。” 索额图赶紧把罗盘塞进怀里,赔着笑:“本官就是觉得这东西有用,万一遇到冰陷阱,还能辨方向不是?对了,苗寨向导来了,是不是得给点银子?本官这就去准备,保证让他们好好带路!” 他刚要走,外面突然传来阿琪的声音,带着股杀气:“谢将军!抓了个探子!是吴三桂的人,想混进火器营偷火炮图纸!” 众人赶紧出去,只见阿琪的弯刀架在个穿粗布衫的汉子脖子上,汉子怀里揣着张皱巴巴的图纸,正是曾柔画的改良火炮图。“说!谁让你来的?雪山那边有多少人?冰焰炮藏在哪?” 谢辉蹲在汉子面前,玄铁剑的剑尖抵着他的膝盖。 汉子吓得脸都白了,哆哆嗦嗦地说:“是…… 是吴应熊的副将马彪让我来的!雪山那边有五千残兵,二十门冰焰炮,藏在黑风口的山洞里,还…… 还联系了沙俄的探子,想等咱们进山就用冰焰炮炸路!” “黑风口?” 曾柔突然开口,“我在军械册上见过,那地方两边是悬崖,中间只有一条窄路,要是被冰焰炮炸了,咱们的队伍根本过不去!” 陈圆圆这时走过来,手里拿着封刚收到的信:“苗寨的向导说,黑风口旁边有条密道,是以前采药人走的,能绕到山洞后面,就是路窄,只能容一个人过。” 谢辉眼睛一亮:“好!就走密道!图将军,你带一万骑兵在黑风口正面列阵,假装要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阿琪,你带五百精锐,跟我走密道,去炸冰焰炮;韦小宝,你带五千人守在山口下游,防止他们逃跑;曾柔,你跟龙儿留在营里,继续改良火炮,随时支援。” 众人齐声应下,韦小宝突然举手:“辉哥,俺能不能带小红姑娘一起去?俺跟她说好了,要带她看雪山的金佛!” “不行!” 谢辉一口拒绝,“雪山危险,你先把她安置在京城,等打赢了,再带她去看也不迟。” 韦小宝撇了撇嘴,却也没反驳 —— 他知道谢辉是为了小红好。索额图这时凑过来,拉着苗寨向导的手,往他手里塞了块碎银子:“老乡,你知道金佛具体在哪个山洞不?要是找到了,本官再给你十两!” 向导把银子推回去,没好气地说:“大人,俺们苗寨只认恩情,不认银子!谢将军帮俺们修了水渠,俺们是来帮忙打仗的,不是来挖金佛的!” 众人都被逗笑,索额图脸一红,赶紧把银子揣回去:“本官就是问问,问问而已!” 傍晚的时候,京城的街上更热闹了。百姓们听说要去征雪山,都拿着自家的东西往军营送 —— 有送馒头的,有送棉衣的,还有个老木匠扛着把新做的大刀,说是给士兵们用。双儿和沐剑屏在军营里忙着分物资,把小宇宙里的伤药、棉衣往车上搬,曾柔则在火器营调试最后一门改良火炮,陈圆圆在给苗寨向导安排住处,阿琪还在教骑兵们怎么在雪地里骑马,整个京城都透着股热火朝天的劲儿。 谢辉站在营门口,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满是踏实。新朝刚立,百姓拥护,兄弟齐心,红颜在侧,就算雪山有冰焰炮,有沙俄探子,他也有信心打赢。他摸出怀里的小宇宙钥匙,里面不仅有八本四十二章经,还有双儿缝的盔甲、沐剑屏的冻疮膏、曾柔的火炮图纸,这些都是他的底气。 “辉哥,该吃饭了。” 双儿端着碗热汤走过来,里面放了沐剑屏熬的驱寒草药,“明天就要出发了,今晚早点休息,养足精神。” 谢辉接过汤,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滑。他看着双儿温柔的眼神,又看了看远处正在教骑兵的阿琪、调试火炮的曾柔、跟向导说话的陈圆圆、分伤药的沐剑屏,心里突然软下来:“等打完雪山,咱们就把喜服做了,在忠烈祠前办婚礼,让茅大哥也看着。” 双儿脸一红,低下头,小声说:“好,我已经跟曾柔姑娘她们说了,她们都盼着呢。” 夜深了,军营里的灯还亮着。图海在跟将领们布置战术,韦小宝在给小红姑娘写家书,索额图在帐篷里摆弄他的罗盘,嘴里还念叨着 “金佛在哪呢”,阿琪在给弯刀上油,曾柔在修改火炮图纸,双儿和沐剑屏在缝补士兵们的破衣服,陈圆圆在给苗寨向导写路线图。 谢辉躺在帐篷里,手里握着茅十八的大刀,刀把上的老茧仿佛还带着温度。他想起黑水河决战时茅大哥的牺牲,想起紫禁城破城时的欢呼,想起现在京城百姓的笑脸,心里默默想着:茅大哥,明天我们就去征雪山,把吴三桂的残余清了,把金佛拿了,为新朝扫平障碍。等打赢了,我就把你的牌位挪到忠烈祠最前面,让所有人都记得,你是为了这天下,拼尽了最后一口气。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军营里就响起了号角声。五万大军在城门口列队,玄甲骑兵的亮银甲在晨光里闪着冷光,改良火炮整齐地排在队伍中间,苗寨向导骑着马走在最前面,手里举着个牛角号 —— 这是他们联络的信号。 谢辉翻身上马,玄铁剑斜挎在腰间,身后跟着双儿、沐剑屏、曾柔、陈圆圆、阿琪 —— 她们要跟着去雪山,帮着处理后勤和医疗。韦小宝骑着马,怀里揣着给小红姑娘的家书,嘴里喊着:“雪山!金佛!俺来了!” 索额图骑着马跟在后面,怀里揣着罗盘和小秤,还不忘回头对京城的方向喊:“等本官回来!一定把金佛带回来!” 图海的亮银枪往前一指,五万大军齐声呐喊:“征雪山!建新功!” 马蹄声震得地面都在颤,队伍浩浩荡荡往玉龙雪山的方向走。谢辉回头看了眼京城的城楼,上面的 “辉” 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知道,这一去,不仅要清剿吴三桂的残余,还要应对沙俄的探子,更要拿下金佛,为新朝攒下足够的家底。但只要身边这些人在,只要茅大哥的精神在,他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队伍越走越远,京城的影子渐渐消失在视线里,前面的雪山越来越近,山顶的积雪在晨光里泛着白光。谢辉握紧马缰绳,心里满是干劲 —— 雪山,我们来了;新朝的未来,我们来了! 第57章 雪山遇险破冰裂 探子招供显新机 众将齐心向风口 玉龙雪山的寒风裹着雪粒,打在玄甲骑兵的亮银甲上,发出 “沙沙” 的脆响。谢辉勒住马缰绳,望着前面被雪覆盖的山路 —— 路面看着平整,却隐约能看见冰层下的裂缝,苗寨向导阿乌正蹲在地上,用牛角号敲着地面,眉头皱得紧紧的。 “谢将军,这路不能走!” 阿乌突然站起来,手里的牛角号指向左边的山沟,“下面是空的,冰裂层能吞整匹马,俺爷爷以前就见过商队掉进去,连骨头都没捞上来!” 双儿赶紧从马背上的药箱里摸出个小铜哨,吹了声短音 —— 这是跟后面物资队约定的信号,让他们暂停前进。“辉哥,我已经让兄弟们把小宇宙里的木板卸下来了,” 她指着后面的马车,“铺在冰面上能防裂,就是得慢着点走。” 曾柔这时骑着马赶过来,身上裹着件厚厚的棉袄,是双儿昨天连夜缝的,怀里还揣着张火炮调试图:“谢大哥,刚才试了下改良火炮,在雪地里射程没减,就是炮轮容易陷进雪窝,我让铁匠加了铁圈,现在能走了。” 谢辉点头,刚想让士兵铺木板,就听见前面传来 “轰隆” 一声 —— 两个走在最前面的骑兵没注意,连人带马掉进了冰裂层,雪瞬间埋了大半个身子。“快救!” 谢辉刚要冲过去,阿琪已经纵身跃起,红衣在雪地里像团火,她手里的弯刀插进冰层,用力一撬,硬生生撬开个缺口。 图海也带着玄甲骑兵冲过来,用绳索套住骑兵的腰,几个人一起拉,终于把人救了上来。被救的骑兵冻得嘴唇发紫,沐剑屏赶紧跑过去,把怀里的暖炉塞进他手里,又给他喂了颗驱寒丸:“别说话,先暖着,这丸药能抗冻,撑到晚上没问题。” “是谁弄的冰裂?” 韦小宝举着弩箭,四处张望,“肯定是吴三桂的人!俺要把他们抓来,用冰焰炮炸他们!” 索额图这时凑过来,手里的罗盘转得飞快,却半天没指对方向:“韦爵爷,别冲动!先找金佛要紧!俺这罗盘说不定能找到金佛的位置,到时候咱们先挖金佛,再收拾吴三桂的人!” “找什么金佛!” 图海没好气地拍掉他的罗盘,“没看见兄弟们差点送命?先把路铺好,再找吴三桂的人算账!” 索额图赶紧把罗盘揣进怀里,赔着笑:“本官就是说说,铺路!铺路!” 众人忙着铺木板的时候,阿乌突然指着前面的树林:“有动静!是雪山的‘白影’—— 吴三桂的探子,穿的白衣,藏在雪地里不容易发现!” 谢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果然看见几个白色的影子在树林里晃。“阿琪,你带两百精锐,绕到树林后面;方怡,你带天地会的兄弟,用暗号旗引他们出来;” 谢辉部署完,又对曾柔说,“你把火炮架在高处,要是他们敢跑,就用火炮轰他们的退路!” 阿琪领命,带着精锐往树林后面绕,脚步轻得像猫,在雪地里没留下多少痕迹。方怡则拿着暗号旗,对着树林晃了晃 —— 是之前跟吴三桂旧部约定的假暗号,意思是 “冰裂已破,速来汇合”。 没一会儿,树林里就跑出来五个穿白衣的探子,手里拿着短刀,还背着个布包,里面像是炸药。“就是现在!” 阿琪大喊一声,红衣闪过,弯刀已经架在一个探子的脖子上,剩下的四个想跑,却被天地会的兄弟围了起来,没一会儿就被捆得严严实实。 谢辉蹲在探子面前,手里的玄铁剑指着他的喉咙:“说!冰裂是不是你们弄的?黑风口的冰焰炮准备好了吗?” 探子刚开始还硬撑,陈圆圆走过来,手里拿着封劝降信:“你们都是吴三桂的旧部,他早就投降了,你们跟着他没好处。新朝许你们良田百亩,要是归顺,还能当差,比在雪山里当探子强。” 探子看着劝降信,又看了看周围的玄甲骑兵和改良火炮,终于松了口:“是…… 是马彪让我们弄的冰裂,想拖延你们的时间。黑风口的冰焰炮已经准备好了,还…… 还加了硝石,能把路面冻成冰墙,你们根本过不去!” “硝石?” 曾柔眼睛一亮,“我知道怎么破!硝石遇火就化,咱们的火炮加了硫磺,正好能烧化冰墙!谢大哥,咱们可以提前出发,趁他们还没冻好冰墙,冲进去!” 图海也点头:“末将同意!玄甲骑兵能在雪地里急行军,半夜出发,天亮就能到黑风口,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谢辉刚想点头,就听见后面传来 “哎呀” 一声 —— 索额图掉进了个小冰坑,手里的小秤掉在雪地里,罗盘也滚到了阿乌脚边。“快拉本官上来!” 索额图在冰坑里喊,“这冰坑下面说不定有金佛!俺好像摸着硬东西了!” 阿乌捡起罗盘,递给他:“大人,这下面是冻住的石头,没有金佛。快上来吧,雪越下越大,再待着会冻僵的。” 众人把索额图拉上来,他冻得直哆嗦,却还不忘摸怀里的罗盘:“没金佛?不可能!本官的罗盘肯定没错,说不定金佛在黑风口的山洞里,咱们快去吧!” 韦小宝笑着踹了他一脚:“索大人,先保住你的命再说!要是冻僵了,就算有金佛,你也拿不动!” 傍晚的时候,雪越下越大,谢辉让众人在山坳里扎营。双儿和沐剑屏忙着给士兵们煮驱寒汤,汤里加了沐剑屏熬的草药,喝着暖乎乎的。曾柔则在帐篷里修改火炮图纸,把硫磺的比例又加了一倍,确保能烧化冰墙。陈圆圆在给俘虏的探子讲新朝的政策,有两个探子被说动,愿意跟着去黑风口当向导,指认冰焰炮的位置。 阿琪在营外教骑兵们雪地刀法,她的弯刀在雪地里划出一道道寒光,骑兵们学得认真,连玄甲骑兵的将领都忍不住跟着学。图海则在帐篷里跟谢辉商量行军路线,把半夜出发的时间、路线都敲定好,还安排了探路的士兵,防止再遇到冰裂。 谢辉坐在帐篷里,手里握着茅十八的大刀,刀把上的老茧仿佛还带着温度。他想起白天掉进冰裂的骑兵,想起探子说的冰墙,心里默默想着:茅大哥,明天咱们就去黑风口,把吴三桂的残余清了,把冰焰炮毁了,为新朝扫平障碍。你放心,兄弟们都很努力,没人会偷懒,咱们一定能打赢。 半夜时分,号角声准时响起。五万大军悄悄出发,玄甲骑兵走在最前面,马蹄上裹了麻布,没发出多少声音。曾柔的改良火炮被装在马车上,炮轮加了铁圈,在雪地里走得很稳。索额图裹着厚厚的棉袄,跟在队伍中间,手里的小秤和罗盘都揣得紧紧的,嘴里还念叨着 “金佛、金佛”。 韦小宝骑着马,跟在图海旁边,怀里揣着给小红姑娘的家书,心里想着等打赢了,就带小红姑娘来雪山看风景。阿琪带着精锐走在队伍前面,眼睛警惕地盯着四周,防止再遇到探子。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前面终于出现了黑风口的影子 —— 两边是陡峭的悬崖,中间只有一条窄路,路中间隐约能看见冰墙的轮廓,吴三桂的残兵正举着火把,在冰墙后面来回走动。 “停!” 谢辉勒住马缰绳,对曾柔说,“准备火炮,瞄准冰墙!” 曾柔点头,让士兵们把火炮架好,炮口对准冰墙。“点火!” 曾柔大喊一声,士兵们点燃引线,改良火炮 “轰” 的一声,火球带着硫磺味冲向冰墙 —— 只听 “咔嚓” 一声,冰墙瞬间裂开,硫磺火在冰墙上烧起来,冰屑四溅,没一会儿就把冰墙烧化了个大口子。 “冲!” 图海的亮银枪往前一指,玄甲骑兵像潮水一样冲过去,亮银刀劈向吴三桂的残兵。阿琪带着精锐冲进缺口,弯刀劈得虎虎生风,没一会儿就砍倒了几个守冰墙的残兵。 吴三桂的残兵见冰墙被破,慌了阵脚,有的想推冰焰炮过来,却被曾柔的火炮炸得人仰马翻。“降者不杀!” 谢辉的声音在黑风口回荡,残兵们见大势已去,纷纷扔下刀投降。 索额图这时冲过来,手里的小秤对着投降的残兵晃:“你们谁知道金佛在哪?告诉本官,本官保你们没事!” 一个残兵赶紧说:“金佛…… 金佛在后面的山洞里,马彪带着人守着,还说要跟金佛一起炸了!” 谢辉心里一紧,赶紧对阿琪说:“你带五百精锐,跟我去山洞救金佛!图将军,你带兄弟们收拾残兵,别让马彪跑了!” 众人往山洞冲去,刚到洞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马彪的声音:“谢辉!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把金佛炸了,让你们什么都得不到!” 谢辉停下脚步,对着洞里喊:“马彪!你已经无路可退了,投降吧!新朝许你活路,还能给你个差使,比跟吴三桂强!” 洞里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传来 “咔嗒” 一声 —— 是马彪在点炸药的引线!“不好!” 谢辉赶紧按下时间静止,周围的一切瞬间停住,他趁机冲进洞里,一把夺下马彪手里的炸药,又用绳索把他捆住。 松开时间静止,马彪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被捆得严严实实,炸药也没了。“你…… 你耍诈!” 马彪气得大喊,“我不服!” “不服也得服!” 韦小宝冲进来,举着弩箭对准马彪,“俺们赢了,你输了,赶紧把金佛交出来!” 洞里的金佛果然放在中间的石台上,有两米高,纯金的,在火把的光下闪着亮。索额图冲过去,用小秤对着金佛比划:“俺就说有金佛!这得值多少银子?够新朝用好几年了!” 谢辉看着金佛,又看了看身边的众人,心里满是踏实 —— 黑风口拿下了,冰焰炮毁了,金佛也找到了,雪山的仗,打赢了。他摸出怀里的小宇宙钥匙,把金佛收进去,然后对着众人说:“走!回京城!给茅大哥报喜,给新朝报喜!” 众人欢呼着往回走,雪地里留下一串长长的脚印,黑风口的火把照亮了回家的路。谢辉知道,雪山的仗打赢了,接下来就是征俄罗斯,扩大新朝的疆域 —— 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带着身边的兄弟和红颜,继续往前走,直到新朝的阳光,照亮每一个角落。 第58章 京城庆功议征俄 金佛清点闹笑料 密探传信定兵期 京城的城门楼刚映入眼帘,就听见街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 百姓们早听说大军征雪山大胜,扛着彩旗、捧着热包子守在路边,见玄甲骑兵的亮银甲出现在远处,立马涌了上去。“谢将军!韦爵爷!你们可回来了!” 一个卖糖人的老汉举着刚捏的糖人,往韦小宝手里塞,“这是给韦爵爷的,沾沾喜气!” 韦小宝笑得合不拢嘴,怀里揣着糖人,另一只手还攥着给小红姑娘的家书,催着马往怡红院方向跑:“辉哥,俺先去给小红报喜,晚点再去议事厅!” “别耽误正事!” 谢辉笑着喊,却没真拦他 —— 雪山这趟苦仗,韦小宝没少出力,这点小要求得满足。他勒住马,看着身边的众人:双儿怀里抱着账本,正跟沐剑屏核对伤员名单;曾柔手里攥着火炮零件,还在琢磨怎么改进;陈圆圆站在马车旁,跟苗寨向导道谢;阿琪则在整理骑兵的马鞍,红衣在人群里格外显眼。 “先回紫禁城!” 谢辉挥手,“金佛得赶紧入库,沙俄那边的消息还等着咱们商量!” 刚进紫禁城,索额图就拽着户部的小吏跑过来,手里的小秤比上次还亮,眼睛直勾勾盯着谢辉身后的小宇宙方向 —— 他知道金佛在里面。“谢小哥!金佛呢?快拿出来让本官称称!这可是新朝的宝贝,得算清楚值多少银子,才能安排招兵买马的事!” “急什么!” 曾柔笑着拦住他,“金佛两米高,纯金打造,你那小秤能称得动?我跟工部的兄弟算了,至少有五千斤,得用库房的大秤才称得准!” 索额图愣了愣,赶紧摸出怀里的算盘,噼里啪啦算起来:“五千斤黄金!按现在的市价,能换三百万两白银!够招五万骑兵,再改一百门火炮!本官这就去准备大秤,保证算得一分不差!” 说着就往库房跑,连官帽歪了都没注意。 众人都被逗笑,图海无奈地摇头:“这索大人,眼里就只有银子和金佛。谢将军,咱们还是先去议事厅,末将刚收到探子的消息,沙俄那边有动静了。” 议事厅里,探子正跪在地上,手里捧着份沙俄的军情简报:“回将军,苏菲亚公主已经整合了沙俄的骑兵,带三万兵马在边境的赤塔城驻扎,还派人去吴三桂的旧部里挑唆,想让他们在咱们征俄时偷袭京城!” 谢辉接过简报,展开一看,上面画着赤塔城的布防图,还有沙俄骑兵的数量和武器 —— 十门重炮,五千火铳,跟之前雪山的冰焰炮比,威力更甚。“看来苏菲亚是铁了心要跟咱们作对,” 谢辉指着图上的赤塔城,“这地方易守难攻,咱们得用巧劲,不能硬拼。” 曾柔这时走进来,手里拿着张新画的武器图纸:“谢大哥,我在改良火炮的基础上,加了‘开花弹’的设计 —— 炮弹里装硫磺和铁砂,炸开后能伤一片骑兵,对付沙俄的马队正好!刚才试了一门,射程比以前远二十步,还能在雪地里用!” “好样的!” 谢辉接过图纸,递给图海,“按这个图纸,赶在出发前造五十门,配给玄甲骑兵。阿琪,你带骑兵营的兄弟,这几天多练雪地冲锋,沙俄骑兵擅长在雪地里作战,咱们不能落了下风。” 阿琪抱拳应下,红衣下摆扫过地面:“放心!我会把从雪山学的雪地刀法教给兄弟们,保证让沙俄骑兵知道咱们的厉害!” 陈圆圆坐在旁边,手里握着封刚写好的信:“我已经联系了沙俄边境的商队,他们愿意给咱们当向导,还说苏菲亚的重炮藏在赤塔城的西营,那里守卫薄弱,咱们可以先炸了重炮,再攻主城。” 双儿这时推门进来,怀里的账本记满了字:“辉哥,金佛已经入库了,索大人用大秤称了,正好五千零三十斤,工部的兄弟说能熔一部分铸新币,剩下的留着当新朝的镇国之宝。还有,用金佛换的银子,已经招了三万新兵,粮草够十万大军吃一年。” “熔金佛?不行!” 索额图突然冲进来,手里还拿着个金佛的小模型 —— 是他让工匠按比例做的,“这金佛是镇国之宝,怎么能熔了?要熔也只能熔边角料,主体得留在忠烈祠,给茅兄弟当供品!” “索大人,你是不是想把金佛放你家啊?” 韦小宝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怀里揣着个金镯子,显然是给小红买的,“刚才俺看见你让工匠给金佛模型镶宝石,别以为俺不知道!” 索额图脸一红,赶紧把模型藏在身后:“本官这是为了新朝脸面!金佛镶了宝石,才显得咱们新朝富有,沙俄人才不敢小瞧咱们!” 众人都被逗笑,议事厅里的紧张气氛瞬间散了。谢辉摆了摆手:“金佛主体留着,边角料熔了铸新币,既不丢脸面,又能解决军饷,两全其美。索大人,这事就交给你,要是敢私吞一块金子,我就把你的小秤熔了做马蹄铁!” 索额图赶紧点头:“放心!本官保证公正!就是…… 镶宝石的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先办征俄的事!” 图海打断他,指着地图,“末将建议,三天后出发,玄甲骑兵走中路,直扑赤塔城;谢将军带曾柔姑娘的火炮营,走西路炸重炮;韦爵爷带新兵走东路,牵制沙俄的援军;陈姑娘和双儿姑娘留在京城,管粮草和情报,沐剑屏姑娘跟着医疗队,随时处理伤员。” 谢辉点头:“就按图将军说的办!阿琪,你跟我走西路,你的骑兵能在雪地里快速冲锋,正好掩护火炮营;曾柔,出发前把开花弹的数量再翻倍,确保能炸了所有重炮。” 散会后,众人各司其职。曾柔带着工部的兄弟往火器营跑,手里的图纸被风吹得哗啦响,还不忘回头喊:“谢大哥,我会加夜班改,保证不耽误出发!” 沐剑屏在医疗营里熬药,药香飘出老远,双儿帮着把伤药分装成小袋,每个袋子上都贴了 “外敷”“内服” 的标签:“剑屏妹妹,雪山回来的伤员不多,咱们多备点防冻药,赤塔城比雪山还冷。” 阿琪在校场教骑兵雪地冲锋,弯刀劈断结冰的树枝,声音脆响:“都拿出劲来!沙俄骑兵的马刀比咱们的沉,要是练不好,到了赤塔城只能当活靶子!” 陈圆圆在书房里写情报信,笔尖在纸上飞快移动,时不时跟边境商队的探子核对消息:“赤塔城的西营晚上只有两百守卫,咱们可以半夜偷袭,用火炮轰开营门。” 索额图则在库房里盯着金佛,手里的小秤反复称着边角料,嘴里还念叨:“这一块能铸十个金元宝,那一块能铸五个…… 可不能少了,不然新朝的军饷就不够了。” 韦小宝凑过来,手里的金镯子晃了晃:“索大人,别光盯着金佛,俺们征俄回来,皇上肯定还会赏银子,到时候你再称也不迟!” “赏银子哪有金佛靠谱!” 索额图白了他一眼,“本官得算清楚,不然到了赤塔城,粮草不够,你负责?” 两人正斗嘴,谢辉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小宇宙映像戒指,递给索额图:“要是遇到危险,就进小宇宙躲着,别逞能。征俄不比雪山,沙俄的重炮厉害,得小心。” 索额图接过戒指,赶紧揣进怀里,突然严肃起来:“谢小哥放心!本官会看好粮草,不会给新朝拖后腿!就是…… 赤塔城有没有金子啊?要是有,本官帮你清点!” 谢辉无奈地笑了:“等打赢了,你想怎么清点就怎么清点。” 夜幕降临,紫禁城的宫灯亮了起来。谢辉站在午门楼上,手里握着小宇宙钥匙,里面不仅有五千斤金佛,还有曾柔的改良火炮图纸、陈圆圆的情报信、双儿的账本,以及茅十八的大刀。他抬头看向夜空,仿佛能看见茅十八的笑脸,也能看见赤塔城的火光和沙俄骑兵的身影。 “茅大哥,” 他轻声说,“下一站就是俄罗斯,咱们会用新朝的火炮,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也让你看看,这天下不仅太平了,还会越来越大。” 身后传来双儿的声音,她端着碗热汤,手里还拿着件新缝的棉袄:“辉哥,天凉了,喝碗汤暖暖身子,这件棉袄加了羊毛,去赤塔城穿正好。” 谢辉接过汤,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传到心里。他看着双儿温柔的眼神,又想起校场练刀的阿琪、火器营忙碌的曾柔、书房写信的陈圆圆、医疗营熬药的沐剑屏,还有跟索额图斗嘴的韦小宝、布置军事的图海,心里满是底气。 “双儿,” 他说,“等征俄回来,咱们就办婚礼,把姐妹们都娶了,让茅大哥也看着,让全天下都知道,新朝不仅有铁血的军队,还有安稳的家。” 双儿的脸像宫灯一样红,却坚定地点头:“好,我等着。” 夜风掠过城楼,带着远处军营的号角声,那是玄甲骑兵在演练冲锋。谢辉握紧手里的棉袄,心里清楚,三天后的征俄之战,会是新朝建立后的第一场大仗,也是扩大疆域的关键一战。但只要身边这些人在,只要金佛带来的底气在,他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 沙俄的骑兵再厉害,也挡不住新朝的火炮,挡不住他们想让天下太平的决心。 他转身往火器营走,曾柔还在那里忙碌,改良火炮的 “轰隆” 声时不时传来,像是在为三天后的出征,奏响最响亮的序曲。 第59章 征俄大军踏雪行 前哨遇敌显炮威 绕后设伏破布防 京城的天还没亮透,德胜门外就挤满了送行的百姓。卖包子的摊贩推着车跑在前头,笼屉里的热气裹着肉香飘进大军队伍;扎糖人的老汉捏了串 “辉” 字糖人,往谢辉手里塞:“将军,带着这糖人,保准旗开得胜!” 连穿开裆裤的小孩都举着小红旗,跟着大人喊 “征俄必胜”。 双儿站在粮草车旁,正把最后一袋驱寒草药塞进谢辉的行囊,指尖划过他盔甲上的梅花绣纹 —— 是她连夜补的,怕雪地里磨坏。“辉哥,小宇宙里的伤药分好了,每队医工都带了双倍的冻疮膏,” 她递过个暖炉,“赤塔城比雪山还冷,你揣着这个,别冻着。” 沐剑屏也走过来,手里捧着个药箱:“我跟医工们练了雪地止血的法子,要是伤在野外,用雪按压能临时止血,这是我熬的驱寒丸,你带在身上,冷了就吃一颗。” 谢辉接过暖炉和药箱,刚想说话,就听见索额图的大嗓门从后面传来:“谢小哥!等等本官!金佛的边角料熔了五十个金元宝,本官带了十个当军饷应急,剩下的都入库了!” 他骑着马,怀里揣着个布包,里面叮当作响,显然是金元宝,“对了,赤塔城的沙俄人肯定有不少金子,咱们得提前说好,清点的时候本官得站第一排!” “索大人,先管好你的金元宝吧!” 韦小宝骑着马凑过来,怀里揣着给小红姑娘的平安符,“别还没到赤塔城,你就把金元宝私吞了,到时候图将军的亮银枪可不认人!” 索额图赶紧把布包往怀里塞,嘴硬道:“本官是那种人吗?这金元宝是军饷,谁敢动!” 话没说完,布包没扎紧,掉出个金元宝,滚到沐剑屏脚边,引得众人一阵笑。 图海勒住马缰绳,亮银甲在晨光里闪着冷光:“别闹了!再耽误就赶不上午时的行军点了。玄甲骑兵走前面,火炮营跟在中间,粮草队垫后,出发!” 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往赤塔城方向走,雪地里留下一串整齐的马蹄印。玄甲骑兵的马蹄裹着麻布,走得又快又稳;曾柔的火炮营推着改良后的开花弹炮车,炮轮加了铁圈,在雪地里没陷进去半分;双儿和沐剑屏的医疗队跟在粮草车旁,时不时给士兵们递碗热草药汤。 走了约莫三天,雪越下越大,远处的树林里突然传来 “嗖嗖” 的箭声 —— 是沙俄的前哨,二十多个骑兵举着马刀,正往队伍冲来,手里还拿着火铳,显然是想探虚实。 “曾柔,准备开花弹!” 谢辉抬手示意队伍停下,玄铁剑指向冲来的骑兵,“瞄准马队中间,让他们尝尝咱们的新炮!” 曾柔早就带着工匠架好了火炮,炮口对准骑兵最密集的地方。她往炮膛里塞进颗裹着硫磺的开花弹,点燃引线:“放!” “轰” 的一声巨响,开花弹带着火星冲向沙俄骑兵,在空中炸开,铁砂混着火焰撒下来,瞬间掀翻三匹战马。剩下的骑兵慌了,想调转马头跑,阿琪已经带着五百精锐骑兵冲上去,红衣在雪地里像团火,弯刀劈得虎虎生风,没一会儿就把残余骑兵捆了个结实。 “说!赤塔城的布防怎么样?苏菲亚把重炮藏在哪了?” 谢辉蹲在俘虏面前,玄铁剑的剑尖抵着他的膝盖。那骑兵吓得嘴唇发紫,哆哆嗦嗦地说:“重…… 重炮营在赤塔城西郊,本来只有两百守卫,昨天加了五百人,还挖了战壕,苏菲亚说…… 说要等你们来,用重炮轰你们的队伍!” 曾柔眼睛一眯,从怀里摸出张布防图 —— 是之前商队向导画的,她用手指点着西郊的位置:“战壕?咱们的开花弹能炸碎冻土,正好把战壕填了!就是加了五百守卫,得想办法牵制他们。” 陈圆圆这时从后面赶过来,手里拿着封刚收到的信 —— 是边境商队发来的:“向导说,西郊有条冻河,河面结了厚冰,能绕到重炮营后面,就是冰面下有暗流,得小心走。” 图海凑过来看了看地图,亮银枪在雪地里画了条线:“末将有个主意!谢将军带曾柔姑娘的火炮营,走冻河绕到重炮营后面;末将带一万玄甲骑兵,在正面列阵,假装要攻,吸引守卫注意力;阿琪姑娘带五千精锐,在冻河对岸埋伏,等火炮营动手,就冲进去砍杀;韦爵爷带新兵守粮草队,别让沙俄的散兵偷袭。” “好主意!” 谢辉点头,转头对双儿说,“粮草队就交给你了,要是遇到危险,就进小宇宙躲着,别硬撑。” 双儿赶紧点头,从怀里摸出个小铜哨:“这是联络哨,短音是平安,长音是求援,我会跟沐剑屏妹妹守着,保证粮草不出岔子。” 索额图这时凑过来,手里的算盘噼里啪啦响:“谢小哥,要是轰了重炮营,里面的金子能不能让本官先清点?沙俄的重炮肯定是金镶的,说不定还有宝石!” “先打赢再说!” 韦小宝一脚踹在他的马肚子上,“要是你再惦记金子,俺就告诉双儿姐,让她把你的金元宝都充公!” 索额图赶紧把算盘揣进怀里,赔着笑:“本官就是说说,打仗要紧!打仗要紧!” 队伍分三路出发,谢辉带着曾柔的火炮营往冻河走。河面的冰厚得能跑马,阿乌(苗寨向导,这次主动跟着征俄)走在最前面,用牛角号敲着冰面:“将军,这边冰厚,放心走!前面有块黑冰,下面是暗流,绕着走就行!” 曾柔蹲在冰面上,摸出个铜制零件 —— 是她连夜改的炮轮防滑装置,往炮轮上一卡,笑着说:“有这东西,就算冰面滑,火炮也不会歪!” 刚走到冻河中间,就听见远处传来喊杀声 —— 是图海的玄甲骑兵跟重炮营的守卫交上了手。谢辉赶紧加快速度,等绕到重炮营后面,正好看见五百守卫举着火铳往正面冲,营里只剩十几个士兵看着重炮。 “架炮!瞄准重炮!” 曾柔大喊一声,工匠们迅速把火炮架好,炮口对准营里的十门重炮。开花弹塞进炮膛,引线点燃的瞬间,曾柔喊:“放!” “轰!轰!轰!” 五门火炮同时开火,开花弹在重炮营里炸开,铁砂混着火焰撒向重炮,炮管瞬间被炸毁,冻土被炸得翻起来,连营里的帐篷都被掀飞。剩下的十几个沙俄士兵吓得扔下火铳,转身就跑,却被阿琪的骑兵堵个正着,弯刀一亮,纷纷跪地投降。 “好样的!” 谢辉冲过去,拍了拍曾柔的肩膀,“这开花弹太管用了,比预想的还厉害!” 曾柔脸上沾了点黑灰,却笑得开心:“我还加了硝石,炸开后能冻住小股敌人,刚才你没看见,有个骑兵想跑,被冰碴子绊倒了!” 索额图这时也跑过来,手里的小秤对着被炸坏的重炮比划:“这炮管是铜的!熔了能铸不少铜钱!还有这炮架上的铁,能改造成火铳!本官得记下来,回去跟工部的兄弟说!” “先收拾战场!” 双儿从后面赶过来,手里拿着账本,“刚才沐剑屏妹妹说,正面有几个玄甲骑兵受伤,得赶紧送医疗队!还有,粮草队那边来了个沙俄散兵,被韦爵爷用弩箭射倒了,没伤到兄弟。” 谢辉点头,让曾柔带着工匠清点战利品,阿琪去支援图海的正面战场,自己则跟着双儿往医疗队走。雪地里,沐剑屏正蹲在个受伤的骑兵身边,手里拿着止血钳,小心翼翼地夹出他腿上的铁砂:“忍忍,很快就好,这药敷上,三天就能结痂。” 那骑兵咬着牙点头,却还笑着说:“沐姑娘,这点伤不算啥!刚才看见咱们的火炮炸了沙俄的重炮,俺心里痛快!” 远处的喊杀声渐渐停了,图海骑着马跑过来,亮银甲上沾了点雪,却笑得畅快:“谢将军,正面的五百守卫都投降了!苏菲亚肯定没想到咱们会绕后,现在赤塔城的西大门,就剩两千老弱残兵了!” 陈圆圆也走过来,手里拿着封刚截获的信:“这是苏菲亚写给沙俄沙皇的求救信,说咱们的火炮太厉害,让沙皇再派五万骑兵来!不过信里说,赤塔城的粮草只够他们撑五天,咱们只要围上三天,他们就得投降!” “围三天?太浪费时间!” 谢辉摇了摇头,指着赤塔城的方向,“今晚就夜袭!阿琪带骑兵绕到东门外,假装要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曾柔把火炮架在西门外的土坡上,轰开城门;图将军带玄甲骑兵冲进去,控制城主府;韦爵爷带新兵守着冻河,别让他们从水路跑了!” 众人齐声应下,索额图突然举手:“谢小哥,夜袭的时候,能不能让本官跟在火炮营后面?要是攻进城主府,里面的金子肯定多,本官帮你清点,保证一分不差!” “你先把重炮营的铜炮管数清楚再说!” 韦小宝笑着怼他,“别到时候夜袭,你光顾着找金子,被沙俄人抓了,还得俺们救你!” 索额图脸一红,赶紧摸出算盘:“本官这就去数!这就去数!” 夕阳西下时,征俄大军已经在赤塔城西郊扎好了营。曾柔带着工匠给火炮加装防滑装置,炮膛里塞满了开花弹;阿琪的骑兵在雪地里演练冲锋,马蹄扬起的雪沫子溅在红衣上,更显飒爽;双儿和沐剑屏在医疗营里熬药,药香飘出老远;图海在帐篷里跟将领们核对夜袭路线,地图上的红圈标得清清楚楚。 谢辉站在营外的土坡上,手里握着玄铁剑,望着远处赤塔城的轮廓 —— 城墙上的沙俄旗帜在风雪里飘得歪歪扭扭,显然已经慌了。他摸出怀里的小宇宙钥匙,里面不仅有从雪山带回来的金佛,还有双儿缝的棉袄、沐剑屏的驱寒丸、曾柔的火炮图纸,这些都是他的底气。 “茅大哥,” 他轻声说,“咱们离赤塔城只有一步之遥了,很快就能把沙俄的骑兵赶回老家,让新朝的疆域再扩大一块。你要是在天有灵,肯定会为兄弟们高兴。” 身后传来脚步声,双儿端着碗热汤走过来,碗里飘着几片驱寒的草药:“辉哥,喝碗汤暖暖身子,今晚夜袭冷,别冻着了。曾柔姑娘说,她给你的火炮加了双倍硫磺,轰城门的时候肯定一下就开。” 谢辉接过汤,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传到心里。他看着双儿冻得发红的脸颊,伸手把她往身边拉了拉,用盔甲挡住风雪:“等打赢了,咱们就回京城办婚礼,让你和姐妹们都风风光光的。” 双儿的脸瞬间红透,却坚定地点头:“好,我等着。” 夜色渐浓,赤塔城的灯火渐渐亮了起来,却透着股慌乱 —— 城墙上的守卫来回踱步,时不时往西郊的方向看,显然是怕大军夜袭。谢辉回到帐篷,图海、阿琪、曾柔已经等着了,每个人的眼里都透着战意。 “都准备好了?” 谢辉问。 “准备好了!” 曾柔举起手里的火炮引线,“开花弹都装好了,就等你下令!” 阿琪也抱拳:“骑兵都备好了马,马蹄裹了麻布,保证悄无声息绕到东门!” 谢辉点头,拔出玄铁剑,剑刃在油灯下闪着冷光:“好!三更天,夜袭开始!让沙俄人知道,新朝的火炮,不是他们能挡得住的!” 帐篷外的风雪还在刮,却挡不住征俄大军的战意。远处的赤塔城还不知道,一场足以让他们彻底溃败的夜袭,即将在三更天拉开序幕 —— 而新朝扩大疆域的第一步,也将从这里迈出。 第60章 夜袭赤塔破城门 生擒苏菲亚迫降 清点战利品闹趣 三更天的雪下得正紧,赤塔城西门的守军裹着厚棉袄,缩在城楼里打盹,火铳斜靠在墙角,连引线都没备好 —— 他们以为清军至少要等天亮才会来,没料到夜袭的号角会来得这么快。 “曾柔,瞄准城门楼!” 谢辉蹲在土坡后,玄铁剑的剑尖抵着雪地,寒气顺着剑身往上爬,却挡不住眼里的战意。曾柔早已架好改良火炮,炮膛里的开花弹裹着硫磺,在雪光里泛着冷光,她抬手调整炮口,喊了声 “放!” “轰 ——” 开花弹带着呼啸声砸向城门楼,在空中炸开的瞬间,铁砂混着火焰撒向守军,城楼的木梁 “咔嚓” 断裂,碎石和积雪一起往下掉。守军吓得魂飞魄散,刚想摸火铳,玄甲骑兵已经踩着雪冲过来,图海的亮银枪一挑,就把两个想逃跑的守军挑下马背:“降者不杀!负隅顽抗者,死!” 城门被炸开个大口子,玄甲骑兵像潮水般涌进去,马刀劈砍的脆响、守军的惨叫混着风雪声,在赤塔城里回荡。阿琪带着五百精锐绕到东门,见西门得手,立马举刀喊:“冲!别让苏菲亚跑了!” 红衣在雪地里翻飞,弯刀划过一个守军的手腕,火铳 “当啷” 掉在地上,她顺势一脚把人踹进雪堆:“再动就砍了你的手!” 谢辉跟着骑兵冲进城里,刚转过街角,就看见几个沙俄士兵推着辆马车往城主府跑,马车上盖着黑布,显然藏着东西。“拦住他们!” 他纵身跃起,玄铁剑横扫,直接砍断马车的缰绳,马儿受惊,把士兵甩在地上。掀开黑布一看,里面竟是十几箱铜器,索额图从后面挤过来,伸手就去摸:“金的!肯定是金的!本官就说沙俄人藏了不少宝贝!” “索大人,这是铜的!” 曾柔跑过来,用手指刮了刮铜器表面,露出里面的青色,“你看这铜锈,值不了几个钱,真正的金子应该在城主府!” 索额图脸一红,赶紧收回手,却还嘴硬:“本官就是先看看!城主府的金子肯定更多,咱们快去找!” 说着就往城主府方向跑,连掉在雪地里的铜壶都忘了捡,引得身后士兵一阵笑。 韦小宝骑着马跟在后面,怀里揣着给小红的平安符,还不忘怼他:“索大人,你可别跑太快,一会儿摔进雪窝,金子没找到,先成雪人了!” 城主府里,苏菲亚正穿着貂皮大衣,慌慌张张地往马车上搬箱子,箱子里的金币叮当作响 —— 她早就收到清军夜袭的消息,却没想到城门破得这么快。“快!把金币搬上车!去莫斯科的路还远,晚了就被追上了!” 她对着侍女喊,手里的权杖都快戳到侍女的后背。 “苏菲亚公主,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阿琪突然出现在门口,弯刀架在一个侍女的脖子上,红衣上的雪还没化,眼神冷得像冰,“放下箱子,束手就擒,不然这侍女的命,你要不要?” 苏菲亚看着侍女吓得发白的脸,又看了看门口涌进来的玄甲骑兵,权杖 “当啷” 掉在地上。她咬着唇,不服气地说:“我是沙俄公主,你们不能这么对我!要抓我,也得按两国邦交的规矩来!” “邦交?” 谢辉走进来,玄铁剑上还沾着雪,“你们举兵犯我边境的时候,怎么没提邦交?现在被抓了,倒想起规矩了?” 他指了指地上的金币箱,“这些金币,就当你们的军费赔偿,至于你 —— 得跟我们去见沙皇,让他签降书,称臣纳贡!” 苏菲亚还想反驳,陈圆圆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份情报:“公主,别挣扎了,你派去莫斯科求救的信使,刚出赤塔城就被我们截住了,沙皇现在还不知道你被抓了呢。” 苏菲亚看着情报上的火漆印 —— 是她亲手盖的,终于泄了气,瘫坐在椅子上:“我投降,但你们得保证我的安全,还有…… 不能动我宫里的宝石!” “放心,新朝不抢女人的东西!” 韦小宝凑过来,伸手想去摸苏菲亚的貂皮大衣,“不过这大衣挺好看,要是小红姑娘穿肯定合适,公主,不如你送给俺?” “你敢!” 苏菲亚瞪着他,却没敢再动手 —— 她知道现在没资格讨价还价。 城外的战斗还在继续,双儿和沐剑屏的医疗队设在城西的破庙里,雪地里铺着粗布,受伤的士兵躺在上面,沐剑屏正用止血钳夹出一个骑兵腿上的铁砂,动作麻利:“忍忍,这药敷上就不疼了,你刚才冲锋的时候特别英勇,谢将军都夸你了!” 那骑兵一听谢将军夸他,立马挺直腰杆,连疼都忘了:“真的?俺以后还要跟着将军征更多地方,让新朝的旗子插遍全世界!” 双儿蹲在旁边,把驱寒汤一碗碗递给伤员,手指冻得发红,却笑得温柔:“快喝碗汤暖暖,一会儿还有硬仗要打,别冻着了。” 天快亮的时候,赤塔城的战斗终于结束。玄甲骑兵控制了四个城门,守军要么投降,要么被擒,没一个跑掉的。图海站在城主府的屋顶上,亮银甲在晨光里闪着光,他举起亮银枪,对着城里喊:“赤塔城已破!沙俄守军速速投降!抵抗者,格杀勿论!” 城里的百姓打开窗户,见清军秋毫无犯,只是控制守军,慢慢放下心来,有胆大的甚至端着热汤,送到玄甲骑兵手里 —— 他们早就受够了沙俄的苛税,新朝的到来对他们来说反倒是解脱。 谢辉走进城主府的库房,里面堆着不少战利品:十门没来得及用的重炮、三百把火铳、还有几箱金币和宝石,索额图正蹲在金币箱前,用小秤一个个称,嘴里还念叨:“一两、二两…… 这箱有五百两,那箱有三百两,加上宝石,至少值五十万两白银!” “索大人,你数错了!” 曾柔拿着账本走过来,指着其中一箱金币,“这箱里混了不少铜 coin,得挑出来,不然算错军饷就麻烦了。” 索额图赶紧拿起个金币咬了咬,发现真的是铜的,脸一红:“本官就是太着急了!一会儿就让人挑出来,保证一分不差!” 韦小宝凑过来,一把抢过索额图的小秤:“你还是别数了,省得把铜的当金的,到时候皇上问起来,又得挨骂!俺来数,俺眼神好,不会错!” 两人争着要数金币,引得众人一阵笑。陈圆圆走到谢辉身边,手里拿着份刚写好的降书:“苏菲亚已经签了降书,答应让沙皇派使者来谈判,称臣纳贡,还把边境三座城池割让给咱们新朝。” “好!” 谢辉接过降书,指尖划过上面的字迹,心里满是踏实 —— 征俄的第一步算是成了,接下来就是让沙皇彻底臣服,把新朝的疆域再往外推一步。他抬头看向窗外,雪已经停了,晨光透过云层洒在赤塔城的屋顶上,一片白茫茫的干净。 “辉哥,你看!” 双儿跑进来,手里拿着个小小的雪雕,是沐剑屏刚雕的,雕的是茅十八的样子,“剑屏妹妹说,茅大哥要是能看见现在的场面,肯定会很高兴的。” 谢辉接过雪雕,指尖轻轻划过上面的纹路,眼眶有点发热:“是啊,茅大哥肯定会高兴的。咱们打下来的每一寸土地,都是为了他,为了所有牺牲的兄弟,为了新朝的百姓。” 阿琪这时走进来,弯刀上的雪已经化了,她抱拳道:“谢将军,玄甲骑兵已经清点完毕,除了几个轻伤的,没什么大损失。曾柔姑娘的火炮营还剩三十门开花弹,足够应对接下来的行动。” 曾柔也点头:“我已经让工匠检修火炮了,要是沙皇不答应谈判,咱们就带着火炮直逼莫斯科,让他们知道咱们新朝的厉害!” 索额图这时突然喊:“谢小哥!不好了!本官刚才在库房里发现个暗格,里面有个金雕像,不知道是不是纯金的!你快来看!” 众人跟着他去库房,果然在墙角发现个暗格,里面放着个半人高的金雕像,雕的是沙俄的神像,在晨光里闪着亮。“纯金的!肯定是纯金的!” 索额图激动得手都抖了,用小秤去称,结果秤杆直接断了,“哎哟!这雕像太重了,得用库房的大秤!” 韦小宝笑着踹了他一脚:“索大人,你这秤就是用来称小钱的,遇到真宝贝就不管用了!还是让工部的兄弟来搬,别把雕像摔了,不然你赔得起吗?” 索额图赶紧护住雕像,生怕被人碰坏:“本官会小心的!这雕像可是镇国之宝,得运回京城,放在忠烈祠里,给茅兄弟当供品!” 谢辉看着眼前闹作一团的众人,心里满是暖意。从京城出发征俄,到夜袭赤塔城,再到生擒苏菲亚,每一步都离不开身边这些人的支持 —— 图海的勇猛、曾柔的智慧、阿琪的善战,还有双儿、沐剑屏、陈圆圆的细心,甚至索额图和韦小宝的斗嘴,都让这场征俄之战充满了烟火气。 他走到城主府的门口,看着远处列队的玄甲骑兵,看着来回忙碌的士兵,看着百姓们脸上的笑容,突然想起穿越到这个世界的初衷 —— 不过是想活下去,却没想到会带着这么多人,打下这么大的一片天地。 “辉哥,该吃早饭了!” 双儿递过来个热包子,里面夹着肉干,“是用粮草队带的面粉做的,你吃一个,垫垫肚子,一会儿还要跟苏菲亚谈后续的事呢。” 谢辉接过包子,咬了一口,肉香混着面粉的甜味在嘴里散开,暖乎乎的。他看着双儿温柔的眼神,又看了看身边的众人,心里默默想着:茅大哥,你放心,我们会继续往前走,把新朝的旗子插遍更远的地方,让天下的百姓都能吃饱饭、穿暖衣,不会让你白死。 上午的时候,苏菲亚被押去了军营,谢辉让陈圆圆负责跟她谈判后续的细节,确保沙皇能尽快派使者来。曾柔和工匠们忙着检修火炮,准备随时应对突发情况;图海带着玄甲骑兵在城里巡逻,维持秩序;双儿和沐剑屏的医疗队还在忙着救治伤员,雪地里的粗布上,已经晒满了洗干净的绷带。 索额图和韦小宝还在库房里争着数金币,时不时传来两人的吵声,却没一点恶意 —— 他们都知道,这些金币是新朝的军饷,是打胜仗的底气。 谢辉站在赤塔城的城楼上,手里握着小宇宙钥匙,里面不仅有赤塔城的战利品,还有从雪山带回来的金佛,有茅十八的大刀,有众女主的心意。他望着远处的边境线,心里清楚,征俄还没结束,沙皇的使者还没来,但他有信心 —— 有身边这些人在,有新朝的火炮和骑兵在,就算是莫斯科,他们也能打下来。 风从边境吹过来,带着雪的寒气,却吹不散城楼上的暖意。谢辉握紧拳头,心里默念:新朝的疆域,从这里开始,会越来越大;兄弟们的梦想,会越来越近。 第61章 使者傲慢遭震慑 火炮改良定新规 众姝协力备谈判 赤塔城的晨光刚漫过城主府的屋檐,街上就飘起了热汤的香气 —— 双儿带着医疗队的姐妹,把熬好的驱寒草药汤分给巡逻的玄甲骑兵,每个碗里还卧了个荷包蛋,是用粮草队带的新鲜鸡蛋煮的。“快趁热喝,” 她笑着递过汤碗,“图将军说今天可能有沙俄使者来,得养足精神,别让他们看了笑话。” 一个骑兵接过汤,喝了一大口,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滑:“双儿姑娘放心!咱们有改良火炮和开花弹,就算使者来耍横,也让他们知道咱们新朝的厉害!” 谢辉刚走到府门口,就看见曾柔蹲在火炮旁,手里拿着个铜制零件,正往炮管上装 —— 是她连夜改的 “快速填弹器”,比以前省了一半填弹时间。“谢大哥,你看这个!” 她举起零件,脸上沾了点黑灰,却笑得亮眼,“以后一门火炮能抵两门用,就算沙俄使者带了重炮来,咱们也不怕!” 谢辉接过零件,摸了摸上面的卡槽 —— 正好能卡住开花弹,不用再手动调整角度。“好样的!” 他拍了拍曾柔的肩膀,“让工部的兄弟多做几个,所有火炮都装上,一会儿使者来了,正好让他们见识见识。” 正说着,陈圆圆从外面走过来,手里拿着份刚整理好的谈判清单,白裙上沾了点雪:“苏菲亚已经松口,说愿意劝沙皇使者接受割让三座城池、每年纳贡十万两白银的条件,但她要求咱们保证她回莫斯科后的安全,还得归还她宫里的宝石箱。” “宝石箱可以还,安全也能保,” 谢辉接过清单,指尖在 “纳贡期限” 上划了划,“但得加一条 —— 沙俄以后不能再往边境派骑兵,要是敢越界,咱们的火炮直接轰到莫斯科!” 话音刚落,就听见城门方向传来马蹄声 —— 是沙俄使者到了。只见一队骑兵簇拥着辆镀金马车,车帘上绣着沙俄的双头鹰纹章,使者从车上下来时,穿着件镶貂皮的紫袍,下巴抬得老高,连正眼都没看迎上来的清军士兵。 “你们谁是头领?” 使者操着生硬的汉语,语气里满是傲慢,“我是沙皇陛下派来的特命使者,要见你们的最高将领,谈苏菲亚公主的释放事宜 —— 还有,你们侵占的赤塔城,必须还给沙俄!” 索额图正好从库房出来,手里还攥着个刚称过的金元宝,听见这话立马急了:“你说什么?赤塔城是咱们打下来的,凭什么还你?还有这金元宝,都是咱们的战利品,想拿回去?没门!” 使者斜睨着索额图,眼神里满是不屑:“你一个管账的小官,也配跟我说话?让你们能做主的人出来,不然我就回去禀报沙皇,派五万骑兵踏平你们的营地!” “五万骑兵?” 谢辉往前一步,玄铁剑的剑尖在雪地里划出一道痕,“去年黑水河,我们灭了你们五万骑兵;前几天赤塔城,你们的重炮营被我们炸成了废铁,现在还敢说这话?” 他抬手示意曾柔:“把改良火炮推过来,让使者看看咱们的‘待客礼’!” 曾柔立马带着工匠,把一门装了快速填弹器的火炮推到使者面前,炮口对准城外的空地上。她往炮膛里塞进颗开花弹,点燃引线:“使者大人看好了,这是咱们的改良开花弹,射程比你们的重炮远三十步,炸开后能伤五十步内的骑兵!” “轰 ——” 火炮一声巨响,开花弹带着火星冲向空地,炸开的瞬间,铁砂混着火焰撒下来,雪地里被炸出个半人深的坑。使者的脸瞬间白了,连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在雪地里 —— 他没想到清军的火炮这么厉害,比沙俄最先进的重炮还强。 “现在还觉得,你们的五万骑兵能踏平我们的营地吗?” 谢辉走过去,玄铁剑轻轻抵在使者的胸口,“要么接受我们的条件,割城纳贡;要么,我现在就把你和苏菲亚一起押回京城,让全天下看看沙俄使者的狼狈样!” 使者咽了口唾沫,再也没了刚才的傲慢,赶紧点头:“我…… 我同意!我这就写信给沙皇,让他接受你们的条件!” 索额图凑过来,手里的小秤对着使者的紫袍晃:“还有,你这貂皮袍子看着挺值钱,不如脱下来当‘见面礼’?本官可以帮你清点值多少银子,算在纳贡里!” “索大人!” 双儿赶紧拉住他,“别胡闹,谈判要紧!” 使者趁机往后退,捂着貂皮袍子,慌慌张张地跟着陈圆圆去写回信 —— 他现在只想赶紧办完正事,离开这个满是 “可怕火炮” 的地方。 看着使者的背影,韦小宝笑得直拍大腿:“索大人,你刚才那一下太逗了!没看见使者的脸,白得跟雪似的!” “本官这是为了新朝的军饷!” 索额图把秤揣进怀里,嘴硬道,“他那貂皮袍子至少值五百两,算在纳贡里,就能多招五个骑兵!” 谢辉没理他们的斗嘴,转头对曾柔说:“让工匠们加快改良火炮,再做二十门‘快速填弹炮’,万一沙皇反悔,咱们得有应对的底气。” 曾柔点头,转身就往火炮营跑:“放心!我让兄弟们两班倒,今晚就能做出来!对了,我还想在炮药里加‘烟幕粉’,炸开后能挡视线,打伏击的时候好用!” 沐剑屏这时跑过来,手里拿着个药箱,里面是刚熬好的止血膏:“辉哥,医疗队的伤药快用完了,我想从你小宇宙里拿点桃花岛的丹药,那药止血快,适合骑兵们用。” 谢辉点头,摸出小宇宙钥匙 —— 里面不仅有桃花岛丹药,还有从《射雕》世界带的金疮药,他让沐剑屏自己去取:“别省着用,兄弟们的伤要紧。” 双儿这时递过来个布包,里面是刚做好的芝麻饼,还热乎着:“辉哥,你还没吃早饭吧?先垫垫肚子,陈姐姐说谈判可能要到下午,得保持体力。” 谢辉接过布包,拿出个芝麻饼咬了一口 —— 甜滋滋的,带着蜂蜜的香气,是双儿最拿手的味道。他看着双儿冻得发红的指尖,心里一暖:“你也别太累,要是忙不过来,就让医疗队的姐妹帮忙,别自己硬扛。” 双儿笑着点头,转身又去给巡逻的骑兵送汤 —— 她知道,现在多做一点,兄弟们谈判的时候就多一分底气。 中午的时候,谈判在城主府的正厅进行。苏菲亚坐在一侧,手里攥着宝石箱的钥匙,眼神时不时往门口瞟 —— 她怕沙皇不答应条件,自己回不了莫斯科。沙俄使者则坐在对面,手里拿着笔,却半天没敢下笔,显然还在犹豫。 “使者大人,别磨蹭了!” 陈圆圆把清单推到他面前,“咱们的条件已经很宽松了,割让的三座城池本就是以前沙俄从咱们手里抢的,纳贡也只是补偿咱们的军费,要是再犹豫,我就让曾柔姑娘把火炮推到府门口,再试一次开花弹的威力!” 使者吓得赶紧拿起笔,在清单上签了字 —— 他再也不想看一次开花弹的威力,更不想被押回京城当俘虏。苏菲亚见使者签字,终于松了口气,把宝石箱的钥匙放在桌上:“我会跟使者一起回莫斯科,保证沙皇以后不再犯边境。” 谈判结束后,谢辉让图海派五百玄甲骑兵,护送苏菲亚和使者去边境 —— 既显诚意,也能盯着他们,防止半路耍花样。索额图则拉着户部的小吏,蹲在库房里清点刚敲定的 “纳贡清单”,算盘珠子响得比火炮还热闹:“十万两白银!三座城池的赋税!还有每年的皮毛贡品!这下发大财了,够招十万骑兵,再改两百门火炮!” “索大人,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韦小宝凑过来,手里拿着个从使者那 “顺” 来的铜酒杯,“辉哥说要在赤塔城设个‘边境大营’,以后沙俄要是敢来,咱们直接从这出兵,你得先把大营的粮草算清楚,别到时候没饭吃!” 索额图赶紧摸出账本,认真记起来 —— 他虽然贪财,但也知道边境大营的重要性,要是粮草出了岔子,别说金佛,连自己的官帽都保不住。 傍晚的时候,赤塔城的街上更热闹了。百姓们听说谈判成功,沙俄要割城纳贡,都举着彩旗跑到城主府前欢呼,有的还把家里的好酒好肉送到军营,非要请玄甲骑兵尝尝。双儿和沐剑屏忙着给百姓们回礼,把小宇宙里的布匹、粮食分给大家;曾柔则在火炮营里,跟工匠们一起给新做好的 “快速填弹炮” 贴标签;陈圆圆坐在书房里,写着给京城的奏折,汇报谈判的结果;阿琪则带着骑兵,在城外的空地上演练新的冲锋阵形,红衣在暮色里格外显眼。 谢辉站在城主府的屋顶上,看着下面欢腾的场景,手里握着小宇宙钥匙 —— 里面不仅有谈判成功的清单、改良后的火炮零件,还有双儿的芝麻饼、沐剑屏的止血膏、曾柔的填弹器,这些都是新朝的底气。他想起茅十八的大刀还在小宇宙里,仿佛能听见茅十八的声音:“好小子,没给兄弟丢脸,这天下,咱们守住了,还扩大了!” “辉哥,该吃晚饭了!” 双儿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手里端着碗热鸡汤,里面放了沐剑屏熬的驱寒草药,“陈姐姐说,京城的奏折已经发出去了,皇上肯定会高兴,说不定还会赏咱们不少银子!” 谢辉跳下来,接过鸡汤,喝了一口,暖意从胃里传到四肢。他看着双儿温柔的眼神,又看了看远处忙碌的曾柔、陈圆圆、阿琪,心里满是踏实 —— 征俄的谈判成了,边境安稳了,接下来就是把大营建好,再慢慢扩大新朝的疆域。 “双儿,” 他轻声说,“等咱们回京城,就把婚礼办了,让姐妹们都风风光光的,也让茅大哥在天有灵,看看咱们的好日子。” 双儿的脸瞬间红透,却坚定地点头:“好,我等着。我已经跟曾柔姑娘她们说了,大家都盼着这一天呢。” 夜幕降临,赤塔城的宫灯次第亮起。玄甲骑兵的巡逻声、火炮营的打铁声、百姓们的欢笑声,混在一起,成了新朝边境最热闹的夜曲。谢辉坐在府门口的石凳上,手里握着玄铁剑,望着远处的边境线 —— 那里曾是沙俄骑兵肆虐的地方,现在却成了新朝安稳的屏障。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 沙皇可能还会有小动作,还有更多的土地等着他们去开拓,但只要身边这些人在,只要新朝的火炮和骑兵还在,就没有迈不过的坎。 远处的火炮营突然传来 “轰” 的一声 —— 是曾柔在试新做的 “烟幕弹”,一团白烟在夜空里散开,像朵柔软的云。谢辉笑着站起来,往火炮营走去 —— 他得去看看曾柔的新成果,也得告诉兄弟们,接下来的日子,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们去做。 第62章 残兵偷袭扰边境 烟幕炮显威破敌 筹谋归京定婚期 赤塔城的晨光刚把雪堆染成金色,城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 边境的百姓推着粮车、牵着牛羊,往新朝的大营送物资,有的还带着自家酿的酒,非要塞给巡逻的玄甲骑兵。“谢将军是好人,帮咱们打跑了沙俄鬼子,这点东西不算啥!” 一个老汉举着酒坛,笑得满脸皱纹。 双儿站在物资登记处,手里的账本记得飞快,笔尖划过纸面 “沙沙” 响。“王大爷,您这十袋面粉我记上了,回头让伙房给您蒸两笼芝麻饼,” 她抬头笑着,把一个印着 “新朝” 字样的布包递给老汉,“这里面是驱寒的草药,您冬天用得上。” 沐剑屏蹲在旁边,正给送来物资的百姓分发冻疮膏,药罐里的膏体冒着热气。“李婶,这膏子涂在手上,冻裂的地方三天就能好,” 她边说边示范,“您家小子要是想当差,让他去大营找韦爵爷,现在招兵还给五两银子呢!” 不远处的火炮营里,曾柔正带着工匠给火炮装 “烟幕弹”,铜制的弹壳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 —— 是她连夜设计的,炸开后能形成十步宽的烟幕,正好挡住骑兵的视线。“谢大哥,你看这个!” 她举起弹壳,脸上沾了点黑灰,“昨天试了下,烟幕能维持半柱香时间,打伏击的时候,咱们的骑兵能绕到后面偷袭!” 谢辉刚接过弹壳,对讲机突然响了,是负责押送粮草的青木堂兄弟:“辉哥!不好了!咱们的粮草队在离城十里的黑松林遇袭了!是沙俄的残兵,有两百多人,手里拿着火铳,还放了火箭,兄弟们快撑不住了!” “什么?” 谢辉心里一沉,玄铁剑瞬间出鞘,“曾柔,带三门装了烟幕弹的改良火炮;阿琪,你带五百精锐骑兵,跟我走!双儿,你跟沐剑屏守着大营,要是有伤员送回来,先用小宇宙里的桃花岛丹药救急!” 众人立马行动,阿琪的红衣在雪地里一闪,已经翻身上马,弯刀斜挎在腰间:“放心!保证把残兵砍得片甲不留!” 索额图这时从库房跑出来,手里攥着小秤,怀里还揣着个刚称过的银元宝:“谢小哥!等等本官!粮草队里有不少银子,俺得去看着,别让残兵抢了!” “索大人,你别添乱!” 韦小宝骑着马凑过来,怀里揣着给小红的平安符,“上次赤塔城你就差点被铜器骗了,这次去了,指不定把残兵的火铳当宝贝!” 索额图赶紧把银元宝塞进怀里,嘴硬道:“本官是去帮着清点战利品!要是能缴获沙俄的宝石,正好给新朝当军饷!” 说着就往马车上爬,差点摔下去,引得众人一阵笑。 队伍快到黑松林时,就看见远处飘着黑烟,粮草车的残骸散落一地,青木堂的兄弟正躲在树后,用弩箭反击。“曾柔,放烟幕弹!” 谢辉抬手示意,曾柔立马点燃火炮引线。 “轰 ——” 烟幕弹在空中炸开,一团浓白的烟瞬间笼罩了黑松林,沙俄残兵的视线被挡,火铳打得乱七八糟。“冲!” 阿琪大喊一声,红衣像团火冲进烟幕,弯刀劈得虎虎生风,没一会儿就传来残兵的惨叫。 谢辉带着骑兵绕到残兵后面,玄铁剑横扫,直接砍断两个残兵的火铳,顺势一脚把人踹进雪堆:“降者不杀!再抵抗,就把你们扔去喂狼!” 残兵们见烟幕散了,眼前全是玄甲骑兵,吓得纷纷扔下火铳投降。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头目还想跑,被曾柔用火炮对准后背:“站住!再跑,我就用开花弹炸你!” 头目吓得腿一软,“扑通” 跪在地上,嘴里叽里呱啦说着俄语。陈圆圆这时从后面赶过来 —— 她听说粮草队遇袭,立马带着懂俄语的商队向导跟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份刚翻译好的情报。“他说…… 是沙皇暗中派来的,想抢咱们的粮草,拖延咱们回京城的时间,” 陈圆圆皱着眉,“还说莫斯科已经集结了三万骑兵,想等咱们撤走后,再夺回赤塔城。” “沙皇倒是会打主意!” 谢辉冷笑,一脚踩在头目背上,“把他押回大营,让苏菲亚看看,她的沙皇‘陛下’是怎么出尔反尔的!” 索额图这时凑过来,蹲在残兵的尸体旁翻找,从一个残兵怀里摸出个铜制的十字架,眼睛一亮:“这东西看着像金的!本官称称…… 哎,是铜的!这些残兵也太穷了,还不如赤塔城库房里的零头多!” “索大人,别找了!” 韦小宝一把抢过十字架,“这是沙俄的破玩意儿,值不了几个钱,大营里还有不少战利品呢,回去再数!” 清理战场时,曾柔突然指着粮草车的残骸:“谢大哥,你看!残兵的火铳里装的是‘铅弹’,比咱们的铁砂弹威力小,咱们可以把缴获的火铳改改,给新兵用!” 谢辉点头:“好!你跟工匠们回去就改,顺便把烟幕弹的数量再做一百颗,要是沙皇真敢来,咱们就给他点颜色看看!” 回到大营时,天已经过了晌午。双儿早就熬好了鸡汤,给每个人端了一碗,汤里还放了沐剑屏熬的驱寒草药。“辉哥,你们没事吧?刚才可担心死我了,” 她递过毛巾,“伤员都用桃花岛丹药处理过了,没生命危险,就是有两个兄弟的胳膊被火箭烫伤了,涂了药正在休息。” 谢辉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雪,心里满是暖意:“没事,有曾柔的烟幕弹和阿琪的骑兵,残兵没讨到好。对了,陈圆圆,你去跟苏菲亚谈谈,让她给沙皇写信,要是再敢派残兵来,咱们就把她押回京城,让全天下看看沙俄的失信!” 陈圆圆点头,转身往关押苏菲亚的帐篷走,白裙在雪地里像朵柔软的云。“放心,我会让她知道厉害,” 她回头笑了笑,“说不定还能让她多劝沙皇割两座城池过来!” 下午的时候,曾柔带着工匠开始改良缴获的火铳,炮营里的打铁声 “叮叮当当” 响个不停。阿琪则在校场教骑兵练 “烟幕冲锋阵”,红衣在雪地里来回穿梭,弯刀劈断结冰的树枝,动作利落。 索额图和韦小宝蹲在大营门口,正争论着缴获的火铳值多少钱。“这火铳至少值十两银子!本官算过,两百把就是两千两!” 索额图举着小秤,脸涨得通红。 “你懂个屁!” 韦小宝抢过火铳,掂量了掂量,“这破玩意儿是铜的,最多值五两,还得改了才能用,你那小秤根本不准!”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谢辉走过去,笑着把一个金元宝放在两人中间:“别吵了,这是从残兵头目身上搜的,你们分了,再吵,我就把元宝充公!” 索额图和韦小宝立马不吵了,赶紧把元宝抢过去,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怎么分,引得旁边的士兵一阵笑。 傍晚的时候,陈圆圆从帐篷里出来,手里拿着封刚写好的信。“苏菲亚已经写信给沙皇了,” 她递给谢辉,“她在信里说,要是沙皇再敢派残兵,她就留在咱们这,帮着打莫斯科 —— 看来她是真怕了。” “怕就好!” 谢辉接过信,指尖划过上面的字迹,“咱们在赤塔城留五千兵马,让图将军带着,再留下十门改良火炮,足够应对沙俄的小动作。咱们明天就回京城,皇上还等着咱们汇报呢,还有……” 他看向双儿、曾柔、陈圆圆、阿琪和沐剑屏,眼神温柔,“咱们的婚礼,也该准备了。” 双儿的脸瞬间红了,低下头,手里的账本都差点掉在地上。曾柔的耳朵也红了,赶紧转身去看火炮,却差点撞在炮管上。阿琪的红衣仿佛更艳了,她别过脸,却悄悄握紧了谢辉的手。 夜幕降临,赤塔城的大营里亮起了宫灯。伙房的烟囱冒着烟,飘来芝麻饼的香气;火炮营的打铁声渐渐停了,工匠们围在一起吃晚饭;玄甲骑兵的巡逻声在营外回荡,脚步沉稳;双儿和沐剑屏在给伤员换药,药香混着暖意飘满帐篷。 谢辉站在营门口的土坡上,手里握着小宇宙钥匙,里面不仅有改良后的火炮零件、缴获的火铳,还有双儿的账本、沐剑屏的冻疮膏、曾柔的烟幕弹设计图,以及茅十八的大刀。他抬头看向夜空,星星格外亮,仿佛茅十八的眼睛,正笑着看着他们。 “茅大哥,” 他轻声说,“咱们明天就回京城了,征俄的事算是成了,边境也安稳了。等回去,我就把你的牌位放进忠烈祠最前面,再办婚礼,让你看看,兄弟们没给你丢脸,新朝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身后传来脚步声,双儿端着碗热汤走过来,碗里飘着几片青菜。“辉哥,喝碗汤暖暖身子,明天赶路冷,” 她轻声说,“我已经把姐妹们的喜服料子准备好了,是通州的云锦,还绣了‘破敌’的花纹,你看了肯定喜欢。” 谢辉接过汤,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传到心里。他看着双儿温柔的眼神,又看了看远处帐篷里的曾柔、陈圆圆、阿琪和沐剑屏,心里满是踏实 —— 从穿越到《鹿鼎记》的怡红院,到认识韦小宝,收服双儿,智斗鳌拜,推翻清朝,再到征俄成功,这一路,有欢笑,有牺牲,有热血,更有身边这些人的陪伴。 “好,” 他笑着点头,“等回了京城,咱们就办婚礼,风风光光的,让全天下都知道,新朝不仅有铁血的军队,还有安稳的家。” 夜风掠过土坡,带着雪的寒气,却吹不散营里的暖意。谢辉知道,回京城后还有很多事要做 —— 处理朝政、安抚百姓、准备婚礼,甚至可能还要应对沙皇的后续动作,但只要身边这些人在,只要新朝的根基还在,就没有迈不过的坎。 远处的火炮营突然传来 “砰” 的一声 —— 是曾柔在试新做的 “信号弹”,一团红色的火光在夜空里炸开,像朵盛开的花。谢辉笑着转身,往帐篷走去 —— 他得去告诉兄弟们,明天回京城,不仅是回家,更是新朝好日子的开始。 第63章 归京途闹趣显温情 京城迎功定婚期 众姝齐心备喜仪 赤塔城的天刚蒙蒙亮,归京的队伍就浩浩荡荡出发了。玄甲骑兵的马蹄踏在雪地上,留下整齐的印记,后面跟着载满战利品的马车,车轮碾过积雪 “咯吱” 响,混着索额图的算盘声,热闹得像赶年集。 “一两、二两…… 这箱沙俄金币有三百两,加上那箱宝石,总共值五十万两!” 索额图坐在马车上,怀里堆着账本和小秤,手指在算盘上飞快拨动,嘴角都快咧到耳根,“谢小哥,等回了京城,本官就把这些银子入库,再给忠烈祠捐一万两,让茅兄弟也沾沾喜气!” “索大人,你可别又私吞!” 韦小宝骑着马凑过来,怀里揣着给小红姑娘的玉佩,是从沙俄残兵那缴获的,“上次赤塔城你就想把铜器当金子算,这次再敢耍花样,俺就告诉双儿姐,让她把你的小秤熔了做喜筷!” “你懂个屁!” 索额图赶紧把算盘护在怀里,脸涨得通红,“本官这是为了新朝军饷!再说,喜筷得用银子做,熔我的秤多浪费!” 两人斗嘴的功夫,双儿提着食盒走过来,掀开盖子,里面的芝麻饼还冒着热气。“别吵了,先吃饼垫肚子,” 她把饼分给两人,又递给旁边的阿琪,“阿琪姐,你骑马辛苦,这饼里加了蜂蜜,能补充力气。” 阿琪接过饼,咬了一口,红衣在雪地里衬得她眉眼更亮:“谢了双儿,你手真巧,比沙俄的黑面包好吃多了。” 不远处的火炮车上,曾柔正趴在炮管上,用布擦着烟幕弹的弹壳,生怕路上受潮。“谢大哥,你看这弹壳没问题吧?” 她抬头喊,手里还攥着块抹布,“回京城前得再检查一遍,万一有漏的,可就麻烦了。” 谢辉走过去,摸了摸弹壳,冰凉的金属上没一点锈迹:“放心,你做事最细心。等回了京城,让工部的兄弟好好保管,以后边境安稳了,这些火炮也能当新朝的镇国之宝。” 陈圆圆坐在另一辆马车上,手里拿着信纸,正给京城的官员写通知 —— 告诉他们大军归京的消息,顺便提一句婚礼的事。“辉哥,我把婚礼的日子定在腊月十八,那天是黄道吉日,适合办喜事,” 她探出头喊,“到时候请皇上和众臣去忠烈祠观礼,也让茅大哥的在天之灵看着咱们。” “好!就听你的!” 谢辉点头,心里暖烘烘的 —— 腊月十八,离现在还有半个月,正好够准备。 沐剑屏这时从医疗车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个药包,里面是刚熬好的驱寒丸。“辉哥,这丸药你带在身上,路上冷,别冻着,” 她把药包塞进谢辉手里,又跑去给骑兵们分,“大家都拿两颗,万一着凉了能应急!” 队伍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前面的马车突然 “咔嗒” 一声,陷进了雪坑里。拉车的马儿嘶鸣着,却怎么也拉不动。“怎么了?” 谢辉赶紧勒住马,跳下去查看 —— 雪坑太深,车轮陷进去大半,周围的积雪还在往下滑。 “俺来!” 阿琪翻身下马,弯刀出鞘,对着雪坑周围的冻雪砍去,“大家搭把手,把木板垫在车轮下!” 玄甲骑兵们立马行动,有的去附近找木板,有的帮忙推车。索额图也从马车上跳下来,虽然冻得直哆嗦,却还是攥着小秤帮忙搬木板:“别…… 别让银子掉出来!这可是新朝的军饷!” 韦小宝也没闲着,指挥新兵们用绳子拉车,嘴里还喊着号子:“一二拉!一二拉!咱们快点,回京城还能赶上小红姑娘的晚饭!” 双儿和沐剑屏则在旁边煮了锅热汤,给帮忙的人递过去:“快喝口汤暖暖,别冻着了!” 没一会儿,马车就被推了出来。谢辉拍了拍身上的雪,看着众人冻得发红却满是笑意的脸,心里满是踏实 —— 这就是他的兄弟和红颜,不管遇到什么麻烦,都能一起扛过去。 “继续出发!争取天黑前到京城!” 谢辉翻身上马,挥了挥手,队伍又浩浩荡荡地往前走。 傍晚时分,远处终于出现了京城的轮廓,城楼上的 “辉” 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离城门还有三里地,就听见震天的欢呼 —— 百姓们早就举着彩旗、捧着热食在路边等,见队伍过来,立马涌了上去。 “谢将军回来了!”“韦爵爷好!”“阿琪姑娘真威风!” 人群里,卖包子的摊贩推着车跑在前头,把刚蒸好的包子往士兵手里塞;扎糖人的老汉捏了串 “喜” 字糖人,递到双儿手里:“姑娘,这糖人给你,祝你们新婚快乐!” 双儿接过糖人,脸红得像苹果,连声道谢。谢辉骑着马,对着百姓们拱手:“多谢大家的支持!新朝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到了紫禁城门口,康熙早就带着众臣在那等,龙袍在暮色里格外显眼。“谢辉!你们可算回来了!” 康熙快步走过来,拍了拍谢辉的肩膀,“征俄成功,还让沙俄割城纳贡,你立了大功!” 他又看向众人,笑着说:“图将军辛苦,韦爵爷、索大人、各位姑娘,都辛苦了!朕已经在宫里备好了宴席,还赏了你们黄金万两、绸缎千匹,一会儿就送到大营!” 索额图一听 “黄金万两”,眼睛都亮了,赶紧上前一步:“谢皇上!本官这就去清点,保证一分不差地入库,为新朝的军饷添砖加瓦!” 康熙忍不住笑:“索额图,还是这么爱算账!不过这次赏你的黄金,你可以留一部分,就当朕贺你沾了谢辉的喜气。” 众人都被逗笑,康熙又看向谢辉,语气郑重:“茅十八的牌位,朕已经让人放在忠烈祠最前面,明天就举行入祠仪式,你和众兄弟都去参加,也让他走得风风光光。” 谢辉心里一热,赶紧拱手:“谢皇上!茅大哥要是知道,肯定会感激您的!” 回到大营时,天已经黑了。营里的灯都亮了起来,双儿和沐剑屏忙着把赏赐的绸缎搬到账篷里,准备给姐妹们做喜服;曾柔带着工匠最后检查了一遍京城外围的火炮,确保安全后才回营;阿琪安排好夜间巡逻的骑兵,才擦了擦弯刀坐下;陈圆圆则在写请帖,邀请康熙和众臣参加婚礼;索额图蹲在帐篷里,用小秤一颗颗数着赏下来的金元宝,嘴里还念叨着 “够做多少喜筷”;韦小宝早就跑没影了,说是去怡红院告诉小红姑娘婚礼的消息。 谢辉走进主账,见众姐妹都在,心里满是暖意。双儿拿着块云锦走过来,上面绣着淡淡的梅花 —— 是给谢辉做喜服的料子。“辉哥,你看这料子怎么样?是通州最好的云锦,我跟曾柔姐她们商量了,喜服上都绣‘破敌’的花纹,纪念咱们一起打下来的江山。” 谢辉接过云锦,摸了摸上面的纹路,柔软又结实:“好看,你们选的都好。” 曾柔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个小巧的火炮模型,是给婚礼上用的礼炮:“谢大哥,我做了十个小礼炮,婚礼那天放,不会有危险,还热闹。” 阿琪也开口:“婚礼的安保我安排好了,玄甲骑兵会守在忠烈祠周围,不会让闲杂人进去。” 沐剑屏端来碗热汤,里面放了驱寒的草药:“辉哥,你喝碗汤,今天跑了一天路,别累着。婚礼那天我会准备好暖炉和草药,怕有人着凉。” 陈圆圆把写好的请帖递过来:“皇上和众臣都请了,还有天地会、沐王府的兄弟,到时候忠烈祠前会很热闹。” 谢辉看着眼前的众人,手里握着云锦,喝着热汤,心里满是幸福。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一无所有,到现在有了这么多兄弟和红颜,有了新朝的太平,他知道,这一切都值得。 “辛苦大家了,” 谢辉笑着说,“婚礼那天,咱们就在忠烈祠前办,让茅大哥也看着,咱们的好日子,开始了。” 索额图这时突然从外面冲进来,手里举着个金元宝:“谢小哥!不好了!本官数错了,赏的黄金少了一两!是不是刚才搬的时候掉了?俺得去找找!” “索大人!” 韦小宝跟着跑进来,手里还拿着个糖葫芦,“别找了!那一两是俺拿的,给小红姑娘买糖葫芦了!” 众人都被逗笑,账篷里的暖意更浓了。谢辉看着闹作一团的索额图和韦小宝,看着身边温柔笑着的众姐妹,心里默默想着:茅大哥,你看,咱们不仅打赢了仗,还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以后,每年的今天,我都会带着姐妹们来看你,跟你说新朝的趣事。 夜渐渐深了,营里的灯还亮着,众人还在商量着婚礼的细节,笑声和说话声飘出账篷,在京城的夜空里回荡。谢辉知道,这场婚礼,不仅是他和姐妹们的幸福见证,更是新朝太平的象征 —— 从今天起,再也没有战乱,再也没有苛税,百姓们能安居乐业,兄弟们能共享太平,这就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最大的心愿。 第64章 降书入京城显威 喜服备妥藏温情 忠烈祠前诉衷肠 京城腊月的清晨,寒风裹着雪粒打在窗棂上,却挡不住城里的热闹。庄家院子里的红灯笼早就挂了起来,双儿正蹲在石磨旁,把炒熟的芝麻磨成粉 —— 这是做喜饼的原料,得磨得细些,口感才好。“剑屏妹妹,你帮我把蜂蜜罐递过来,” 她抬头喊,手里的磨杆转得飞快,“今天得把喜饼的面发上,腊月十八要用,可不能耽误。” 沐剑屏抱着个陶罐跑过来,罐口还沾着点蜂蜜,她小心翼翼地递过去:“双儿姐,这蜂蜜是云南来的,比京城的甜,做喜饼肯定好吃。对了,我把医疗点的暖炉都检修好了,婚礼那天人多,怕有人着凉。” 不远处的屋檐下,曾柔正摆弄着十个小巧的礼炮,炮身上用红漆画着 “喜” 字 —— 是她按改良火炮的原理做的,里面装的不是火药,而是彩纸和金箔,炸开后会撒出 “百年好合” 的碎纸。“谢大哥,你看这礼炮角度对不对?” 她举着个木尺量了量,“到时候摆在忠烈祠门口,左右各五个,一响就能把气氛烘起来!” 谢辉走过去,帮她调整了下炮口:“没问题,你做事最周全。对了,沙皇的使者今天到,你把之前的改良火炮在城门口摆几门,不用开火,就是让他们看看新朝的底气。” “放心!” 曾柔点头,转身就往火炮营跑,红棉袄的衣角在雪地里扫出一道印子,“我这就去安排,保证让使者不敢小瞧咱们!” 陈圆圆坐在堂屋里,手里拿着份刚写好的婚礼流程,纸上的字迹娟秀整齐。“辉哥,我把观礼的顺序定好了,” 她指着流程单,“皇上和众臣先去忠烈祠给茅大哥上香,然后咱们再拜堂,最后请大家吃喜宴,喜宴的菜都是双儿定的,有江南的甜口,也有北方的咸口,保证每个人都爱吃。” 谢辉接过流程单,指尖划过 “忠烈祠上香” 几个字,心里一暖:“这样好,让茅大哥也看着咱们,他要是在天有灵,肯定会高兴的。” 正说着,索额图的大嗓门从院门外传来,他怀里揣着个小秤,身后跟着两个户部的小吏,抬着个红木箱子:“谢小哥!不好了!沙皇使者带的降书里,说要送咱们三千匹战马,还有五万两白银,本官得赶紧清点,别少了一个子儿!” “索大人,慌什么!” 韦小宝从后面追上来,怀里揣着个刚买的金镯子,是给小红姑娘的,“使者还没到呢,你先把箱子打开,万一里面是石头,你不得哭?” “你才哭!” 索额图赶紧把箱子护在怀里,脸涨得通红,“沙皇敢用石头糊弄咱们?有曾柔姑娘的火炮在,他要是敢耍花样,本官就把他的貂皮袍子扒了,当贡品给茅兄弟!” 两人吵着吵着,就看见城门口的方向传来马蹄声 —— 是沙皇的使者到了。只见一队骑兵簇拥着辆马车,车帘掀开,使者穿着件簇新的紫袍,手里捧着个锦盒,里面装的就是降书,态度比上次在赤塔城恭敬了十倍,连抬头看城楼的勇气都没有。 “新朝谢将军在上,” 使者单膝跪地,双手举着锦盒,“沙皇陛下命小臣送来降书,愿每年纳贡十万两白银、三千匹战马,再割让边境五座城池,只求新朝能保沙俄边境安稳。” 谢辉接过降书,展开一看,上面的字迹工整,盖章的火漆也是沙俄皇室的样式,没有半点含糊。他抬头看向使者:“回去告诉沙皇,新朝说话算话,只要你们不犯边境,咱们就是友邦。但要是敢再派残兵偷袭,下次就不是割城纳贡这么简单了。” “是!是!” 使者赶紧点头,连大气都不敢喘,“小臣一定把话带到,绝不敢有半分差池!” 索额图这时凑过来,手里的小秤对着使者的紫袍晃了晃:“使者大人,你这袍子看着挺值钱,不如脱下来让本官称称?算在贡品里,也能给新朝多添点军饷!” “索大人!” 双儿赶紧拉住他,递过块刚做好的喜饼,“先吃饼,使者还等着去见皇上呢,别耽误正事。” 使者趁机站起来,跟着康熙派来的太监往皇宫走,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了眼城门口的改良火炮,眼神里满是忌惮 —— 他可没忘上次在赤塔城,这火炮炸开时的威力。 看着使者的背影,韦小宝笑得直拍大腿:“索大人,你刚才那一下太逗了!没看见使者的脸,白得跟喜饼似的!” “本官这是为了新朝!” 索额图把喜饼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那袍子至少值八百两,要是能要过来,就能给忠烈祠多捐点香火钱,茅兄弟也能沾沾喜气!” 谢辉没理他们的斗嘴,转身对陈圆圆说:“你去跟皇上说,降书没问题,让他放心。对了,把割让的五座城池的地图要过来,咱们得赶紧派人去接管,别让沙俄的残兵在那捣乱。” “放心!我这就去!” 陈圆圆点头,提起裙摆就往皇宫方向走,白裙在雪地里像朵盛开的花。 下午的时候,双儿和沐剑屏开始给众姐妹试喜服。双儿的喜服是水绿色的云锦,上面绣着梅花,是袁洁莹版双儿常穿的样式;沐剑屏的是粉色,绣着兰花,衬得她眉眼更温柔;曾柔的是红色,裙摆上绣着个小小的火炮图案,透着股灵动;陈圆圆的是白色,绣着凤凰,大气又端庄;阿琪的是紫色,绣着弯刀,飒爽又美艳。 “双儿姐,你这手艺也太好了!” 沐剑屏转了个圈,裙摆扫过地面,“穿上这喜服,感觉比平时好看多了!” 双儿笑着帮她整理了下衣领:“都是按你们平时喜欢的样式做的,你喜欢粉色,就给你绣了兰花,阿琪姐喜欢骑马,就绣了弯刀,每个人的都不一样。” 阿琪这时从外面回来,刚安排完城门口的巡逻,她接过双儿递来的紫裙,试了试,正好合身。“谢了双儿,” 她对着镜子照了照,嘴角露出一丝笑,“这裙子比沙俄的骑兵服好看多了,婚礼那天穿,肯定没问题。” 傍晚的时候,谢辉带着众姐妹去了忠烈祠。茅十八的牌位摆在最前面,上面 “忠义伯茅十八之灵” 几个金字在烛火下闪闪发亮,牌位前还摆着他生前用的大刀,刀把上的老茧还清晰可见。 双儿把刚做好的喜饼放在牌位前,沐剑屏点燃了三炷香,递给谢辉。“茅大哥,我们来看你了,” 谢辉把香插进香炉,声音轻轻的,“再过十天,我们就要办婚礼了,就在忠烈祠前,让皇上和众臣都来观礼,也让你看看,新朝的日子越来越好了,你不用担心百姓,也不用担心兄弟们,我们都会好好的。” 曾柔也上前鞠了一躬,手里拿着个小小的火炮模型:“茅大哥,我做了礼炮,婚礼那天会在门口放,一响就能撒出彩纸,可热闹了,你要是听见了,就当是在跟我们道喜。” 陈圆圆、阿琪和沐剑屏也依次上前,对着牌位说了几句心里话,烛火映着她们的脸,每个人的眼里都满是真诚。 从忠烈祠出来,天已经黑了,街上的灯笼都亮了起来,映着地上的积雪,像铺了一层金粉。双儿挽着谢辉的胳膊,轻声说:“辉哥,我把咱们的喜房布置好了,就在庄家的东厢房,里面的被褥都是新做的,还放了个暖炉,冬天睡觉不冷。” 谢辉握紧她的手,心里满是踏实:“好,都听你的。等婚礼办完,咱们带着姐妹们去江南走走,看看桃花岛,也看看你小时候住的地方。” “真的?” 双儿眼睛一亮,“那太好了!我还想带姐妹们尝尝江南的青团,比京城的点心甜。” 不远处的巷口,索额图还在跟韦小宝争论贡品的数量,索额图举着小秤,韦小宝举着金镯子,吵得脸红脖子粗,却没一点恶意。曾柔在给礼炮做最后的检查,陈圆圆在给江南的官员写书信,阿琪在跟玄甲骑兵交代婚礼那天的安保,沐剑屏在整理医疗点的草药包。 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满是幸福。从穿越到《鹿鼎记》的怡红院,认识韦小宝,收服双儿,到智斗鳌拜、推翻清朝、征俄成功,再到现在准备婚礼,这一路有欢笑,有牺牲,有热血,更有身边这些人的陪伴。他知道,这场婚礼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 新朝的太平需要守护,百姓的幸福需要努力,而他,会带着身边的所有人,一起把这日子过好,不辜负茅十八的牺牲,也不辜负自己穿越而来的意义。 回到庄家时,双儿已经把喜饼的面发上了,厨房里飘着芝麻和蜂蜜的香气。曾柔把礼炮搬进了库房,陈圆圆把婚礼流程单贴在了堂屋的墙上,沐剑屏把暖炉都搬进了喜房,阿琪则去了火炮营,最后检查城门口的火炮。 谢辉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份降书,指尖划过上面的字迹 —— 这是新朝威严的象征,也是边境安稳的保证。他抬头看向窗外,雪还在下,却没那么冷了,因为屋里有暖炉,有喜饼的香气,有身边人的笑声,更有对未来的期待。 “辉哥,该吃晚饭了!” 双儿端着碗热汤走过来,里面放了沐剑屏熬的驱寒草药,“今天跑了一天,别累着,明天还要去皇宫跟皇上商量观礼的事呢。” 谢辉接过汤,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传到心里。他看着双儿温柔的眼神,突然觉得,穿越到这个世界,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 第65章 贡品清点闹笑料 忠烈祠布置显心意 喜宴备妥待良辰 京城腊月的风裹着年味,吹得街边的红灯笼晃悠悠转。庄家院子里,双儿正把最后一盘喜饼放进蒸笼,芝麻的香气混着蒸汽飘满整个院子。“剑屏妹妹,你把这笼喜饼端去医疗点,让守夜的兄弟先尝尝,” 她擦了擦汗,又拿起面团揉起来,“今天得把所有喜饼蒸完,腊月十八观礼的人多,可不能不够吃。” 沐剑屏端着蒸笼,脚步轻快:“放心双儿姐!我顺便给兄弟们带点驱寒丸,昨晚降温,别让他们冻着。” 她走到院门口,正好撞见曾柔扛着个礼炮零件往里走,零件上的红漆还没干。“曾柔姐,礼炮都调试好了?” “差不多了!” 曾柔把零件放在石桌上,拿出个小锤子敲了敲,“就差最后装彩纸,刚才试了响,彩纸撒得又匀又高,保证婚礼那天能惊着皇上!” 不远处的库房门口,索额图正蹲在地上,手里的小秤对着一堆沙俄贡品比划,脸涨得通红。“不对!本官明明数了三千匹战马,怎么少了五匹?” 他扯着押送贡品的沙俄士兵的袖子,“是不是你们偷偷藏起来了?赶紧交出来,不然本官就把你的貂皮帽子充公!” 士兵吓得直摆手,嘴里叽里呱啦说着俄语。韦小宝凑过来,手里啃着个喜饼,含糊不清地说:“索大人,你别冤枉人!那五匹是老马,走不动道,俺让兄弟拉去马厩养着了,你这小秤连金子都称不准,还数战马?” “你懂个屁!” 索额图把秤杆一摔,“本官的秤是户部最好的,差一两都能称出来!那五匹老马也是贡品,得算在账上,不然皇上问起来,本官怎么交代?”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谢辉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张城池地图 —— 是沙俄割让的五座边境城的图纸。“别吵了!” 他把地图往石桌上一放,“索大人,战马少五匹不碍事,让马厩的兄弟好好养着,以后当仪仗马用;韦小宝,你去马厩看看,别让老马冻着,顺便把给小红姑娘的喜糖包好。” 两人立马不吵了,索额图揣着小秤往库房跑,嘴里还念叨:“本官得把地图记下来,五座城池的赋税,一年至少能多十万两!” 韦小宝则蹦蹦跳跳地去马厩,怀里还不忘揣两个喜饼。 双儿走过来,递过碗热汤:“辉哥,喝碗汤暖暖,刚才陈姐姐说,天地会的兄弟已经到了,正在忠烈祠帮忙布置,咱们得赶紧过去看看。” “好!” 谢辉接过汤,一口喝完,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滑。他摸出体内小宇宙的钥匙,意念一动,几盒桃花岛的丹药就出现在手里:“把这个带去医疗点,婚礼那天人多,万一有人受伤,这药止血快。” 沐剑屏赶紧接过丹药,小心翼翼地放进药箱:“放心辉哥,我会跟医疗点的兄弟交代清楚,绝不浪费一颗。” 众人往忠烈祠走,路上正好遇见阿琪带着玄甲骑兵巡逻,红衣在雪地里格外显眼。“辉哥,忠烈祠周围的安保都安排好了,” 她勒住马缰绳,“每十步一个哨兵,还加了暗哨,保证婚礼那天没人捣乱。” “辛苦你了!” 谢辉点头,“等婚礼办完,给你放几天假,带你去江南看看。” 阿琪眼睛一亮,弯刀在手里转了个圈:“说话算话!到时候我要骑最快的马,比沙俄的骑兵还快!” 忠烈祠前,天地会的兄弟已经挂起了红绸,从门口一直挂到茅十八的牌位前。陈圆圆正站在牌位旁,手里拿着张布置图,对着兄弟喊:“左边的灯笼再往右边挪挪,跟右边的对称,茅大哥生前爱整齐,可不能歪了。” 谢辉走过去,看着茅十八的牌位,上面的金字被擦得发亮,牌位前还摆着他生前用的大刀,刀把上缠着新的红布。“陈姐,布置得不错,” 他轻声说,“把我小宇宙里的那坛西虹市的好酒拿出来,放在牌位前,茅大哥爱喝酒,这酒比京城的烧刀子烈。” 陈圆圆点头,从旁边的箱子里抱出个酒坛,封泥上还印着 “西虹市” 的字样。她把酒杯倒满,放在牌位前:“茅大哥,这是辉哥特意给你带的好酒,婚礼那天,咱们陪你多喝几杯。” 曾柔这时扛着个礼炮走过来,放在忠烈祠门口的石台上:“谢大哥,礼炮都摆好了,左右各五个,刚才试了响,彩纸能撒到牌位前,正好能让茅大哥看见。” 她说着点燃引线,“砰” 的一声,彩纸撒落,上面印着 “百年好合” 的字样,落在茅十八的牌位旁。 索额图这时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拿着个账本,嘴里噼里啪啦念着:“忠烈祠的香火钱我记好了,皇上捐了一万两,户部捐了五千两,还有沙俄使者偷偷捐了五百两,说是怕茅兄弟找他麻烦!” 众人都被逗笑,韦小宝凑过来,一把抢过账本:“索大人,你连使者的钱都要,也太贪了!俺看你是想把香火钱都算进自己的小账本!” “你胡说!” 索额图把账本抢回来,护在怀里,“这是给茅兄弟的香火钱,本官怎么会私吞?等婚礼办完,本官就把钱交给双儿姑娘,让她给忠烈祠修个新的牌坊!” 双儿笑着点头:“好啊,到时候咱们一起去选石料,选最好的青石,让牌坊能立一百年。” 中午的时候,康熙派来的太监带着御膳房的师傅来了,还抬着十几口大箱子。“谢将军,皇上说,婚礼的喜宴不能马虎,” 太监打开箱子,里面全是新鲜的食材,“这是江南的鲜鱼、东北的熊掌,还有宫里的御酒,皇上让御膳房的师傅帮忙,保证喜宴比宫里的还好吃!” 御膳房的师傅们立马行动,在忠烈祠旁搭起了灶台,切菜的 “咚咚” 声、炒菜的 “滋滋” 声混在一起,香味飘出老远。双儿和沐剑屏也凑过去帮忙,双儿教师傅们做芝麻饼,沐剑屏则给师傅们递驱寒的草药茶。 曾柔蹲在灶台旁,看着师傅们炒菜,突然说:“要是把火炮的原理用在炒锅里,是不是能炒得更快?” 谢辉笑着拍了拍她的头:“别什么都想着火炮,先把婚礼的礼炮看好,别到时候炸错了地方。” 曾柔吐了吐舌头,转身去检查礼炮,嘴里还念叨:“才不会炸错,我都标好位置了。” 下午的时候,众女主开始最后一次试穿喜服。双儿的水绿云锦裙绣着梅花,衬得她眉眼温柔;沐剑屏的粉色裙绣着兰花,像朵刚开的桃花;曾柔的红色裙绣着小火炮,透着股灵动;陈圆圆的白色裙绣着凤凰,大气端庄;阿琪的紫色裙绣着弯刀,飒爽又美艳。 “双儿姐,你帮我看看这裙摆,是不是有点长?” 阿琪转了个圈,裙摆扫过地面。双儿赶紧走过去,帮她把裙摆折了一点,用针线固定好:“这样就好了,走路不会绊到,骑马也方便。” 沐剑屏给每个人发了颗驱寒丸:“婚礼那天冷,大家把这丸药带上,含在嘴里,能暖和半天。” 陈圆圆拿着婚礼流程单,挨个确认:“皇上辰时到忠烈祠上香,咱们辰时半拜堂,午时开喜宴,流程都记好了吗?别到时候紧张忘了。” 众人都点头,谢辉看着眼前的众女主,心里满是踏实。他摸出体内小宇宙的钥匙,意念一动,几匹上好的绸缎就出现在手里:“这是从西虹市世界带的云锦,比京城的还软,婚礼后给大家做新衣服。” 双儿接过绸缎,摸了摸,眼睛一亮:“这料子做裙子肯定好看,谢谢辉哥!” 傍晚的时候,忠烈祠的布置终于完成。红绸从门口挂到牌位前,灯笼排得整整齐齐,礼炮摆在门口两侧,喜宴的桌子也摆好了,上面铺着红色的桌布,放着干净的碗筷。谢辉站在茅十八的牌位前,手里拿着杯酒,轻轻洒在地上:“茅大哥,明天就是腊月十八了,咱们的婚礼就在这办,皇上和众臣都来观礼,你要是在天有灵,肯定会为我们高兴。” 曾柔也拿起杯酒,洒在地上:“茅大哥,我做的礼炮可好看了,明天一响,彩纸能撒满整个院子,你可别吓到。” 双儿、沐剑屏、陈圆圆、阿琪也依次拿起酒杯,对着牌位说了几句心里话,烛火映着她们的脸,每个人的眼里都满是真诚。 从忠烈祠出来,天已经黑了,街上的灯笼都亮了起来,映着地上的积雪,像铺了一层金粉。谢辉牵着双儿的手,身边跟着众女主,身后是亮着灯的忠烈祠,远处传来御膳房师傅们收拾灶台的声音,一切都透着安稳和幸福。 “辉哥,明天就是婚礼了,你紧张吗?” 双儿轻声问,手指轻轻勾着谢辉的手。 谢辉笑着摇头:“有你们在,我不紧张。明天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新朝不仅能打胜仗,还能让百姓安居乐业,让兄弟们都能过上好日子。” 阿琪走过来,拍了拍谢辉的肩膀:“放心!明天的安保我都安排好了,谁要是敢捣乱,我一刀劈了他!” 曾柔也点头:“礼炮我都检查好了,保证一响一个准,彩纸撒得又匀又好看。” 沐剑屏从怀里摸出个暖炉,递给谢辉:“晚上冷,拿着暖炉,别冻着,明天还要拜堂呢。” 陈圆圆看着众人,笑着说:“咱们回去吧,明天要早起,得养足精神,让茅大哥看着咱们风风光光的。” 众人往庄家走,脚步声踩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整齐的脚印。谢辉看着身边的众女主,心里满是幸福 —— 从穿越到《鹿鼎记》的怡红院,到现在站在新朝的忠烈祠前,准备迎接属于他们的婚礼,这一路有热血,有牺牲,有欢笑,更有身边这些人的陪伴。 回到庄家时,双儿已经把喜房的被褥铺好,暖炉里的炭火正旺;沐剑屏把医疗点的药箱整理完毕,桃花岛的丹药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曾柔把礼炮的引线检查了最后一遍,用红布包好;陈圆圆把婚礼流程单贴在了堂屋的墙上,用红笔圈出了重点;阿琪则去了马厩,最后看了一眼那五匹老马,给它们添了把草料。 谢辉坐在堂屋的椅子上,看着眼前的一切,手里握着体内小宇宙的钥匙 —— 里面不仅有穿越各个世界的宝物,还有众女主的心意,有茅十八的大刀,有新朝的希望。他知道,明天的婚礼,不仅是他和众女主的幸福见证,更是新朝太平的象征。 夜渐渐深了,庄家的灯还亮着,每个人都在为明天的婚礼做最后的准备,笑声和说话声飘出院子,在京城的夜空里回荡。 第66章 腊月十八喜宴开 忠烈祠前拜天地 众姝同归乐团圆 腊月十八的京城,天刚亮透就被年味裹得满满当当。街边的红灯笼从城门楼一直挂到忠烈祠,百姓们捧着刚出锅的喜饼,挤在路边翘首以盼 —— 新朝开国后的第一场大喜,谁都想沾沾喜气。庄家院子里,双儿正帮阿珂整理喜服的裙摆,水红色的云锦上绣着并蒂莲,衬得阿珂眉眼如画,像极了大纲里写的 “李嘉欣版明艳模样”。 “阿珂姐,别紧张,” 双儿笑着递过杯热蜂蜜水,“辉哥说,今天咱们都是主角,茅大哥在天有灵,肯定会为你高兴的。” 阿珂接过水杯,指尖蹭过杯沿,脸微微发红 —— 当初若不是谢辉揭穿郑克塽的真面目,她现在还在被蒙在鼓里。不远处,建宁公主正对着镜子转圈圈,鹅黄色的喜服上绣着小老虎,活脱脱邱淑贞版的刁蛮模样,手里还攥着个布偶:“双儿姐,你看我这衣服好看吗?等会儿拜堂,我要站在最前面!” “都好看,” 沐剑屏端着药盘走过来,给每个人发了颗驱寒丸,“今天风大,含着这个暖和,别冻着了。” 她的粉色喜服绣着兰花,温柔得像朵春日桃花,跟她平时的性子一模一样。 曾柔扛着最后一个礼炮跑进来,红色喜服的裙摆沾了点雪,却丝毫不影响她的活力:“都准备好了!礼炮里的彩纸我加了金箔,一会儿一响,保证比沙俄的烟花还好看!” 她衣服上绣的小火炮图案,在阳光下闪着光,透着股发明家的灵动。 陈圆圆坐在窗边,正给假太后毛东珠整理衣领,白色喜服上绣着暗纹,衬得毛东珠少了几分心机,多了几分端庄 —— 当初谢辉揭穿她身份时,谁也没想到,这个张敏版的 “狠角色”,最后会真心归顺新朝。“毛姐姐,别总皱着眉,今天是好日子,” 陈圆圆笑着说,“辉哥说了,以后你就管后宫的礼仪,不用再提心吊胆过日子。” 毛东珠点点头,指尖轻轻抚过喜服的纹路,眼里难得有了暖意。龙儿站在门口,一身银红色喜服,衬得她身姿挺拔,李嘉欣版的冷艳模样里多了几分柔和,手里还握着柄短剑 —— 不是用来伤人,而是为了今天的安保,怕有人扰了婚礼。 “都准备好了吗?皇上快到了!” 谢辉的声音从院外传来,他穿着身绣着 “辉” 字的红袍,玄铁剑斜挎在腰间,意气风发。众人围过去,像极了一群等着吃糖的孩子,惹得谢辉忍不住笑:“别慌,咱们先去忠烈祠,等给茅大哥上完香,再拜堂。” 刚走到街心,就看见索额图骑着马,怀里揣着小秤,身后跟着两个户部小吏,抬着个红木箱子,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谢小哥!不好了!喜宴上的金碗少了两个!是不是被韦小宝那小子偷去给小红姑娘了?本官得称称他的金镯子,肯定有问题!” “索大人,你别冤枉人!” 韦小宝从后面追上来,怀里揣着个刚包好的喜饼,嘴里还叼着一个,“那两个金碗是俺给茅大哥的供品,放在忠烈祠了,你这小秤除了称银子,还会干啥?” “你懂个屁!” 索额图把箱子往地上一放,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婚礼要用的金银器皿,“这些都是新朝的宝贝,少一个子儿,本官都得跟皇上交代!” 两人吵得正欢,远处传来整齐的马蹄声 —— 康熙带着图海等众臣来了。康熙穿着件明黄色的常服,比平时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随和:“谢辉,朕来晚了!刚在宫门口被百姓围着要喜饼,耽搁了会儿。” “皇上能来,就是天大的福气,” 谢辉拱手,“咱们先去忠烈祠,给茅大哥上香,再拜堂。” 忠烈祠前,天地会的兄弟已经摆好了供桌,茅十八的牌位摆在正中间,上面 “忠义伯茅十八之灵” 的金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牌位前放着谢辉从西虹市世界带来的好酒,还有韦小宝放的金碗。康熙率先上前,拿起三炷香,对着牌位拱手:“茅义士,新朝能有今天,你功不可没,朕代表天下百姓,谢过你了。” 谢辉跟着上前,把香插进香炉,轻声说:“茅大哥,今天是我跟姐妹们的好日子,你看,皇上来了,兄弟们也来了,你放心,新朝的百姓,再也不会受战乱之苦了。” 众女主依次上香,双儿把刚做好的芝麻饼放在牌位前:“茅大哥,这是我做的喜饼,你尝尝,比你以前爱吃的烧刀子配的饼还香。” 阿琪则把一把弯刀放在旁边:“茅大哥,这是我从沙俄带回来的刀,以后谁要是敢欺负新朝的百姓,我就用这刀砍他!” 上完香,曾柔突然喊:“快站好!礼炮要响了!” 她点燃引线,“砰砰砰” 十声脆响,彩纸混着金箔撒落下来,正好落在众人身上,像场金色的雨。百姓们欢呼起来,连康熙都忍不住笑:“曾姑娘这礼炮,比宫里的烟花还热闹!” 拜堂的环节设在忠烈祠前的空地上,红绸搭的喜棚下,谢辉站在中间,众女主依次站在他身边 —— 双儿、阿珂、建宁、龙儿、毛东珠、陈圆圆、沐剑屏、曾柔,八个姑娘穿着不同颜色的喜服,却一样的亮眼。图海站在旁边,高声喊:“一拜天地!” 谢辉和众女主对着天空鞠躬,雪花正好飘下来,落在喜服上,美得像幅画。“二拜高堂!” 众人对着茅十八的牌位鞠躬,牌位前的蜡烛突然 “噼啪” 响了一声,像是茅十八在回应。“夫妻对拜!” 谢辉转身,对着众女主深深鞠躬,眼里满是郑重:“以后,我会护着你们,护着新朝,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众女主都红了眼眶,双儿轻声说:“辉哥,我们会跟你一起,把新朝的日子过好。” 拜完堂,喜宴就开了。御膳房的师傅们在忠烈祠旁搭了十几口灶台,红烧熊掌、江南鲜鱼、烤全羊…… 一道道硬菜端上桌,香气飘出老远。索额图蹲在灶台旁,手里的小秤对着烤全羊比划:“这羊至少有五十斤,够三十个人吃,本官得记在账上,不能浪费。” “索大人,先吃菜!” 韦小宝夹了块羊肉塞进他嘴里,“再算账,菜都被兄弟们抢光了!” 沙俄的使者也来了,穿着件簇新的紫袍,站在角落里,看着眼前的热闹场面,眼里满是敬畏 —— 他没想到新朝的婚礼会这么盛大,比沙俄皇室的婚礼还气派。谢辉走过去,递给他一杯酒:“使者大人,尝尝我们新朝的酒,比沙俄的伏特加烈。” 使者赶紧接过,一口喝完,脸瞬间红了:“谢将军,新朝太强大了,沙皇陛下肯定会遵守约定,每年按时纳贡。” 喜宴上,百姓们也分到了喜饼和热汤,一个老汉捧着碗汤,对着谢辉鞠躬:“谢将军,以前咱们吃了上顿没下顿,现在不仅能吃饱,还能吃喜饼,您真是百姓的救星!” 谢辉笑着摆手:“这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以后,新朝会越来越好。” 傍晚的时候,喜宴渐渐散了。谢辉带着众女主回到庄家,院子里的红灯笼还亮着。双儿端来碗醒酒汤,递给谢辉:“辉哥,喝碗汤,今天累坏了。” 谢辉接过汤,看着围在身边的众女主,心里满是踏实。他摸出体内小宇宙的钥匙,意念一动,几盒桃花岛的丹药出现在手里:“这是从射雕世界带的丹药,大家分了,能强身健体,以后跟着我,不会让你们受伤害。” 龙儿接过丹药,轻声说:“我们不怕,有你在,就什么都不怕。” 建宁抱着布偶,凑过来说:“辉哥,以后我不胡闹了,帮你管宫里的事,像双儿姐一样能干。” 谢辉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好,以后咱们一家人,一起把新朝的日子过好。” 索额图这时突然从外面冲进来,手里举着个账本,脸上满是兴奋:“谢小哥!本官算清楚了!今天的喜宴总共花了五千两白银,但是收到的贺礼有三万两,还赚了两万五!还有沙俄使者偷偷塞给本官的五百两,说是给茅兄弟的香火钱!” “索大人,你又私藏!” 韦小宝跟着跑进来,手里拿着个金元宝,“那五百两是给忠烈祠的,你怎么能自己收着?俺要告诉双儿姐!” 众人都被逗笑,院子里的笑声飘出老远,混着街边的鞭炮声,成了新朝最温暖的夜曲。谢辉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默默想着:茅大哥,你看,我们做到了,新朝太平了,百姓幸福了,我也有了自己的家。以后,每年的今天,我们都会来看你,跟你说新朝的趣事,直到这天下,再也没有战乱,再也没有疾苦。 夜渐渐深了,庄家的灯还亮着,众女主围坐在桌旁,聊着未来的计划 —— 双儿想在江南开个粮铺,让百姓都能买到便宜的粮食;沐剑屏想建更多的医馆,让穷人也能看病;曾柔想改良更多的火炮,保护新朝的边境;陈圆圆想整理新朝的史书,把茅十八这些英雄的故事写进去;龙儿想训练一支女子骑兵,让女子也能保家卫国;阿珂想教孩子们读书,让他们知道新朝的来之不易;建宁想办个学堂,教大家识字;毛东珠想管后宫的礼仪,让宫里的日子也能和和睦睦。 谢辉听着她们的计划,心里满是期待。他知道,这场婚礼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第67章 新朝初稳理政务 沙俄纳贡显臣服 暗筹回归叙别情 腊月十九的京城,晨光刚漫过忠烈祠的牌坊,街上就飘起了喜饼的甜香。百姓们提着刚买的年货,路过庄家院子时,还不忘对着门口的红灯笼拱手 —— 昨天的婚礼太热闹,连卖糖人的老汉都攒了满口袋喜糖,见人就塞。双儿蹲在院门口的石磨旁,正把剩下的芝麻粉装进布袋,磨杆上还缠着昨天的红绸,没舍得拆。“剑屏妹妹,你把这袋芝麻粉送去城南的医馆,” 她抬头喊,手里的动作没停,“那边的老人多,煮芝麻糊喝能暖身子,就说是新朝的心意。” 沐剑屏抱着药箱跑过来,粉色喜服的裙摆沾了点雪,却丝毫不影响她的轻快:“放心双儿姐!我顺便把剩下的驱寒丸带上,昨天婚礼上好多百姓问在哪买,正好跟他们说医馆免费领。” 她走到院门口,正好撞见曾柔扛着个火炮零件往里走,零件上的红漆还亮闪闪的 —— 是婚礼礼炮的备用件,她要拆了研究新的改良方案。“曾柔姐,今天不休息吗?昨天忙到那么晚。” “哪能歇!” 曾柔把零件放在石桌上,拿出个小本子画草图,“沙皇刚派使者来说,要送咱们一批新的火铳图纸,我得赶紧改改,以后边境的士兵用着更顺手。” 她本子上的草图密密麻麻,除了火铳,还有个小小的 “小宇宙传送装置” 雏形 —— 是谢辉跟她提过的,说以后可能要带大家去别的世界,她记在心里,偷偷琢磨呢。 不远处的库房门口,索额图正蹲在地上,手里的小秤对着一堆沙俄纳贡的皮毛比划,脸涨得通红。“不对!本官明明算着是三千张狐皮,怎么少了二十张?” 他扯着押送纳贡的沙俄士兵的袖子,“是不是你们偷偷藏起来了?赶紧交出来,不然本官就把你那貂皮帽子拆了,当给茅兄弟的香火钱!” 士兵吓得直摆手,嘴里叽里呱啦说着俄语,手还往自己的帽子指 —— 生怕索额图真动手。韦小宝凑过来,怀里揣着个刚给小红姑娘买的银簪子,嘴里还叼着个喜饼:“索大人,你别冤枉人!那二十张是次等的,俺让兄弟挑出来烧了,总不能用破皮毛糊弄新朝的百姓吧?你这小秤除了称银子,啥也不会!” “你懂个屁!” 索额图把秤杆一摔,从怀里摸出账本翻开,“这账本上写得清清楚楚,三千张就是三千张,少一张,本官都得跟皇上交代!” 他说着就要往皇宫跑,却被谢辉从后面拉住。 “索大人,慌什么!” 谢辉手里拿着份边境奏折,是龙儿刚送来的,“二十张狐皮而已,让户部补记在下次纳贡里就行,皇上不会怪你的。再说,你现在跑去皇宫,皇上还在吃早膳,别扰了他的兴致。” 索额图一听 “皇上吃早膳”,立马停下脚步,把账本往怀里塞:“也是!本官可不能让皇上觉得我办事不牢靠。对了,谢小哥,沙俄还送了五百两黄金,本官称过了,一两不差,已经入库了!” 谢辉笑着点头,转头对韦小宝说:“你去马厩看看那五匹老马,昨天婚礼上百姓说想看仪仗马,你跟马夫说,好好养着,过几天拉去街上让大家瞧瞧。” 韦小宝立马蹦蹦跳跳地去了,怀里的银簪子晃来晃去:“放心辉哥!俺肯定让老马吃最好的草料,比沙俄的战马还壮!” 双儿走过来,递过碗热汤:“辉哥,喝碗汤暖暖,刚才陈姐姐说,天地会的兄弟在忠烈祠旁搭了个‘新朝政务点’,百姓有啥诉求都能去说,咱们得赶紧过去看看。” “好!” 谢辉接过汤,一口喝完,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滑。他摸出体内小宇宙的钥匙,意念一动,几卷四十二章经就出现在手里 —— 是昨天婚礼后从库房里收进来的,怕丢了,“把这个带去政务点旁边的密室,锁好,这是新朝的宝贝,不能让外人看见。” 沐剑屏赶紧接过经书,小心翼翼地放进药箱夹层:“放心辉哥,我会跟天地会的兄弟交代清楚,除了你和陈姐姐,谁也不能碰。” 众人往政务点走,路上正好遇见龙儿带着玄甲骑兵巡逻,红衣在雪地里格外显眼。“辉哥,边境的消息传回来了,” 她勒住马缰绳,手里拿着份电报 —— 是谢辉教他们做的简易电报,比送信快多了,“沙俄的三万骑兵已经撤回莫斯科,边境的五座城池也派了咱们的人驻守,百姓们都在挂新朝的旗子呢。” “辛苦你了!” 谢辉接过电报,指尖划过上面的字迹,心里踏实不少,“等忙完这阵,给你放几天假,带你去江南看看,你不是说想看看桃花岛吗?” 龙儿眼睛一亮,弯刀在手里转了个圈:“说话算话!到时候我要骑最快的马,比你在《射雕》世界里骑的汗血宝马还快!” 政务点前,已经围了不少百姓,有的问粮草价格,有的说家里的房子漏了,天地会的兄弟都耐心记着。陈圆圆站在桌子旁,手里拿着个本子,把百姓的诉求一条条记下来,字迹娟秀整齐。“辉哥,你来了!” 她抬头笑,“刚才有个老木匠说,想给忠烈祠修个新牌坊,用最好的青石,还不要钱,说是感谢新朝让他能安稳做生意。” 谢辉走过去,看着本子上的诉求,大多是些小事,却透着百姓对新朝的信任。“都记好,” 他对着天地会的兄弟说,“粮草的事让双儿安排,修房子的让工部派工匠,老木匠要修牌坊,就给他拨最好的料,算新朝的心意。” 正说着,阿珂从旁边的学堂跑过来,水红色的喜服上沾了点粉笔灰 —— 她昨天婚礼后就去学堂教孩子们读书了,按谢辉说的,教他们认 “新朝”“太平” 这些字。“辉哥,孩子们都学会写自己的名字了,” 她手里拿着张纸,上面是孩子们歪歪扭扭的字,“还有个孩子说,以后想当像你一样的将军,保护百姓。” 谢辉接过纸,心里一暖:“好啊!以后让曾柔给学堂做些小模型,教他们认火炮、认战马,说不定以后真能出几个好将军。” 中午的时候,康熙派来的太监带着御膳房的师傅来了,还抬着几笼包子。“谢将军,皇上说,政务点的百姓和兄弟都辛苦了,让御膳房送点包子过来,” 太监笑着说,“皇上还说,晚上想请你和众姑娘去宫里吃膳,聊聊新朝的后续安排。” 御膳房的师傅们立马把包子分给百姓和兄弟,热气腾腾的包子刚递出去,就被抢着要。双儿和沐剑屏也凑过去帮忙,双儿还教百姓怎么用芝麻粉拌包子吃,沐剑屏则给老人递热汤,场面热闹又温馨。 曾柔蹲在包子笼旁,突然说:“要是把包子的馅料改良一下,加些能长期保存的干菜,以后边境的士兵就能带着当干粮了!” 谢辉笑着拍了拍她的头:“好主意!等你把火铳图纸改完,就研究这个,以后士兵们行军,再也不用吃硬邦邦的干粮了。” 下午的时候,谢辉带着众女主去了忠烈祠。茅十八的牌位前,还放着昨天的喜饼和好酒,蜡烛还在燃烧,火苗跳动着,像在跟他们打招呼。谢辉拿起三炷香,插进香炉,轻声说:“茅大哥,新朝的政务都理顺了,百姓有饭吃,有房子住,孩子们能读书,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你白死的。” 双儿把刚做好的芝麻糊放在牌位前:“茅大哥,这是我做的芝麻糊,你尝尝,暖身子,比烧刀子还舒服。” 曾柔也上前,把自己画的火炮草图放在旁边:“茅大哥,我又改了新的火炮,以后边境的兄弟用着更安全,再也不用怕沙俄的骑兵了。” 众女主依次上前,对着牌位说了几句心里话,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牌位上,暖洋洋的。 从忠烈祠出来,天已经快黑了,街上的灯笼渐渐亮了起来,映着地上的积雪,像铺了一层金粉。谢辉牵着双儿的手,身边跟着众女主,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 该准备回归现实世界了。他知道,自己是从魔都穿越过来的,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得回去看看,也得把这里的女主们安置好。 “辉哥,你怎么了?” 双儿察觉到他的异样,轻声问,“是不是累了?” 谢辉摇摇头,笑着说:“没累,就是在想,以后带你们去别的世界看看,比如我来的地方,有高楼大厦,有汽车火车,比这里热闹多了。” 阿琪眼睛一亮:“真的?有比沙俄骑兵还快的东西?” “当然!” 谢辉点头,“以后肯定带你们去,不过现在,咱们得先把新朝的事安排好,让百姓彻底安稳下来。” 回到庄家时,索额图还在库房里清点纳贡的东西,算盘珠子响个不停;韦小宝在马厩里跟老马说话,手里还拿着个苹果;曾柔在画火炮草图,本子上的 “小宇宙传送装置” 又多了几笔;陈圆圆在写晚上去皇宫的奏折,把白天百姓的诉求都记了进去;龙儿在跟玄甲骑兵交代晚上的安保,怕有人扰了庄家的安宁;沐剑屏在整理医馆的药箱,把桃花岛的丹药放在最显眼的位置;阿珂在给学堂的孩子们写明天的课本,字写得工工整整。 谢辉坐在堂屋的椅子上,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满是踏实。他摸出体内小宇宙的钥匙,意念一动,里面的东西一一闪过 —— 九阴真经、打狗棒法、四十二章经、金丝软甲、削铁如泥的匕首,还有从各个世界带的金银珠宝。这些都是他的宝贝,也是他在这个世界奋斗的见证。 “辉哥,该去皇宫了!” 陈圆圆走过来,手里拿着件披风,“晚上风大,穿上这个,别冻着。” 谢辉接过披风,站起来,对着众女主说:“走吧,咱们去跟皇上聊聊,把新朝的后续安排定下来,也为以后…… 做准备。” 他没说 “回归” 两个字,怕她们担心,却在心里默默打定主意 —— 一定要把她们安置好,要么带她们去现实世界,要么让她们在这个世界安安稳稳地生活。 众人往皇宫走,脚步声踩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整齐的脚印。街上的百姓见了,都笑着拱手,有的还喊 “谢将军好”“各位姑娘好”,声音里满是真诚。谢辉知道,这场穿越之旅,他没白来 —— 不仅打下了新朝,守护了百姓,还收获了这么多兄弟和红颜。 到了皇宫门口,康熙已经在门口等了,身边跟着图海。“谢辉,你们可来了!” 康熙笑着说,“朕在宫里备了火锅,天这么冷,吃点热的暖和。” 进了宫,御膳房的火锅已经煮好了,里面飘着羊肉、青菜,香气扑鼻。众人围坐在一起,康熙跟谢辉聊新朝的政务,图海跟龙儿聊边境的军事,索额图跟户部的官员聊纳贡的清点,韦小宝则跟太监聊宫里的趣事,场面热闹又温馨。 吃到一半,谢辉突然说:“皇上,等新朝彻底安稳了,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去别的地方看看。” 康熙愣了愣,随即笑着说:“也好,你为新朝做了这么多,也该去歇歇了。要是想回来,新朝永远有你的位置。” 谢辉心里一暖,对着康熙拱手:“谢皇上。” 他知道,自己没看错人,康熙是个好君主,新朝在他手里,肯定能越来越安稳。 夜渐渐深了,众人从皇宫出来,街上的灯笼还亮着,映着他们的身影。谢辉看着身边的众女主,心里默默想着:茅大哥,等着我,等我安排好一切,就带着姐妹们去看看更大的世界,也让你在天有灵,看看我从魔都带来的 “新鲜玩意儿”。 回到庄家时,雪已经停了,月亮格外圆,像个大银盘挂在天上。谢辉站在院门口,看着众女主各自忙碌的身影,心里满是期待 —— 第68章 分赠戒指安众姝 告别韦索叙旧情 清点宝物备归程 京城腊月的清晨,庄家院子里的积雪还没化透,双儿就已经在灶房忙活开了。蒸笼里的芝麻饼冒着热气,甜香混着柴火的暖意飘满整个院子,她手里的锅铲翻得飞快,时不时往灶里添块木柴 —— 知道今天谢辉有重要的事要跟大家说,特意多做了些他爱吃的糖馅饼。“剑屏妹妹,你把这笼刚熟的饼端出去,让姐妹们先垫垫肚子,” 双儿擦了擦额角的汗,“辉哥说卯时要在堂屋议事,别让他等急了。” 沐剑屏端着蒸笼,粉色的裙角扫过门槛,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鹿。“放心双儿姐!我顺便把药箱里的醒神丸带上,昨天韦爵爷玩打火机烧了胡子,今天肯定还迷糊着呢,” 她笑着说,路过曾柔的作坊时,还不忘喊了声,“曾柔姐,别研究你的小宇宙装置了,先吃饼!” 曾柔正趴在石桌上,手里拿着个铜制的小零件 —— 是她按谢辉说的 “现实世界机械原理” 画的小宇宙传送器草图,听见喊声,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银红色的裙角沾了点铜屑:“来了来了!这零件还差最后一道纹路,等会儿议事完我再接着弄。” 堂屋里,谢辉已经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个锦盒,里面装着八枚小宇宙映像戒指 —— 是他昨晚用体内小宇宙的材料连夜做的,戒指上刻着不同的花纹,对应每个女主的喜好:双儿的是梅花,阿珂的是并蒂莲,建宁的是小老虎,龙儿的是短剑,毛东珠的是祥云,陈圆圆的是凤凰,沐剑屏的是兰花,曾柔的是小火炮。 众女主陆续进来,围着桌子坐下,像一群等着拆礼物的孩子。谢辉打开锦盒,把戒指一一拿出来:“这是小宇宙映像戒指,戴上它,你们能随时进出我的小宇宙,以后我去别的世界,也能通过戒指跟你们联系 —— 要是想我了,就进小宇宙等我,我肯定会回来的。” 双儿第一个接过梅花戒指,指尖轻轻抚过上面的纹路,眼眶有点红:“辉哥,不管你去多久,我都会在庄家等你,把家里打理好,给你留着热饼。” 阿珂接过并蒂莲戒指,水红色的裙角遮住微微发抖的手 —— 从被谢辉救下那天起,她就没想过再分开:“我会好好教孩子们读书,等你回来,给你看他们写的‘辉’字。” 建宁一把抢过小老虎戒指,戴在手上转了圈,邱淑贞版的刁蛮模样里满是期待:“辉哥!你去的那个世界有没有糖人?记得给我带两串!还有你说的‘汽车’,能不能带回来让我坐坐?” “放心,肯定给你带!” 谢辉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又把短剑戒指递给龙儿,“龙儿,边境就交给你了,图将军会帮你,要是沙俄敢来,就用你改良的火炮轰他们!” 龙儿接过戒指,银红色的裙摆在阳光下闪着光,李嘉欣版的冷艳里多了几分柔和:“我会守好边境,等你回来,带你去看新练的女子骑兵。” 毛东珠接过祥云戒指,指尖划过冰凉的金属,张敏版的眉眼间少了几分算计,多了几分踏实:“后宫的礼仪我会管好,不会让你操心,你在外面…… 注意安全。” 陈圆圆接过凤凰戒指,白色的裙角轻轻晃动,声音温柔得像江南的水:“我会把新朝的史书整理好,把你和茅大哥的故事写进去,让后人都知道你们的功劳。” 沐剑屏接过兰花戒指,小心翼翼地戴在手上,粉色的裙角衬得她格外温柔:“我会多开几家医馆,把桃花岛的丹药教给更多人,等你回来,给你熬最好的驱寒汤。” 曾柔最后接过小火炮戒指,眼睛亮得像星星:“辉哥,我会把小宇宙传送器做好,以后你去别的世界,我就能跟你一起去了!对了,你那个‘打火机’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我想研究研究原理!” 谢辉笑着从怀里摸出个打火机 —— 是他从现实世界带来的,上次被韦小宝抢去玩,烧了胡子还舍不得还:“这个给你,别像韦小宝那样瞎玩,烧了手我可不管。” 正说着,院门外突然传来索额图的大嗓门,他怀里揣着小秤,身后跟着两个户部小吏,扛着个账本,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谢小哥!不好了!小宇宙里的金佛你是不是要带走?那可不行!那是新朝的镇国之宝,得留在忠烈祠!本官已经称过了,五千零三十斤,一两不差!” “索大人,金佛我会留在小宇宙里,” 谢辉无奈地笑,“等新朝需要的时候,我再拿出来,不会带走的。倒是你,别总惦记着称金佛,户部的账算清楚了吗?沙俄的纳贡可别少记了。” “放心!本官算得比你的小宇宙还准!” 索额图拍着账本,突然眼睛一亮,“对了,你去别的世界,能不能给本官带点金子?最好是比金佛还纯的,本官好给忠烈祠捐香火钱!” “索大人,你就知道金子!” 韦小宝从外面冲进来,怀里揣着个刚买的糖人,胡子上还贴着块创可贴 —— 昨天烧了胡子还没好,“辉哥,你真要走啊?那俺的打火机你还没给俺呢!还有小红姑娘,俺还没跟她说你要去别的世界呢!” 谢辉从怀里又摸出个打火机,递给韦小宝:“这个给你,别再烧了胡子。小红姑娘那边,你跟她说,我会带好吃的回来,让她等着。”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以后新朝的兵就交给你带,跟着图将军好好学,别总想着玩。” 韦小宝赶紧把打火机揣进怀里,像得了宝贝似的:“放心辉哥!俺肯定好好带兵,比沙俄的骑兵还厉害!等你回来,俺给你砍个金佛玩!” 索额图一听 “金佛”,又凑过来:“韦爵爷,砍金佛得让本官先称称,不然少了一两,皇上问起来,本官可担不起!” 两人又吵了起来,引得众女主一阵笑,堂屋里的不舍气氛淡了不少。谢辉看着眼前闹作一团的两人,心里满是暖意 —— 从怡红院初识,到一起反清、征俄,这两个活宝虽然爱吵,却比谁都靠谱。 吃过早饭,谢辉带着众女主去了皇宫。康熙正在御书房看奏折,见他们进来,立马放下笔,脸上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随和:“谢辉,你要走的事,陈姑娘已经跟朕说了。朕不拦你,新朝有图海、索额图他们,还有众姑娘帮衬,肯定能稳住。” “谢皇上理解,” 谢辉拱手,“臣已经把小宇宙里的桃花岛丹药、改良火炮图纸都留给工部了,边境有龙儿和图将军,政务有陈姑娘和毛姐姐,百姓的事有双儿和沐姑娘,臣走得放心。” 康熙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个玉印,递给谢辉:“这是新朝的‘镇国印’,你带着,不管去哪个世界,只要你回来,新朝永远有你的位置。” 谢辉接过玉印,入手冰凉,却透着沉甸甸的信任:“臣定不负皇上所托。” 从皇宫出来,谢辉又带着众人去了忠烈祠。茅十八的牌位前,还放着昨天的芝麻糊和好酒,蜡烛的火苗轻轻跳动,像是在跟他们打招呼。谢辉拿起三炷香,插进香炉,轻声说:“茅大哥,我要去别的世界看看了,姐妹们我都安排好了,新朝也安稳了,你放心,我会常回来看看,给你带最好的烧刀子。” 双儿把刚做的芝麻饼放在牌位前:“茅大哥,这饼你趁热吃,等辉哥回来,我们再陪你喝酒。” 曾柔把打火机放在旁边:“茅大哥,这是辉哥从别的世界带来的‘宝贝’,能点火,比火折子方便,你要是在天有灵,也尝尝鲜。” 众女主依次上前,对着牌位说了几句心里话,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牌位上,暖洋洋的,像是茅十八的回应。 回到庄家时,已经是下午了。谢辉把众人召集到院子里,开始清点要带回归现实世界的东西 —— 从《射雕》世界带的九阴真经、打狗棒法秘籍,从《都挺好》带的苏明玉给的投资合同,从《西虹市首富》带的黄金,从《鹿鼎记》带的四十二章经、金丝软甲、削铁如泥的匕首,还有沙俄的纳贡黄金、化骨绵掌和神龙教武功秘籍。 “这些都是我在各个世界的收获,” 谢辉把东西一一收进小宇宙,“等我回了现实世界,处理好事情,就回来接你们,带你们去看看高楼大厦、汽车火车,让你们尝尝现实世界的好吃的。” 曾柔凑过来,指着小宇宙里的火炮零件:“辉哥,那我的小宇宙传送器零件能不能带过去?我想在现实世界接着研究!” “当然能!” 谢辉点头,把零件收进小宇宙,“到时候我给你找最好的材料,让你做个能带着大家一起穿越的传送器。” 建宁也凑过来,拉着谢辉的袖子:“辉哥,那我要的糖人别忘了!还有你说的‘冰淇淋’,能不能多带点?” “忘不了!” 谢辉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到时候给你带一箱子,让你吃个够。” 夕阳西下时,谢辉站在院子里,看着身边的众女主,心里满是不舍,却也充满期待。他摸出体内小宇宙的钥匙,意念一动,周围的时间瞬间静止 —— 这是他最后一次在这个世界用时间静止,想多看看她们的笑脸。 静止的画面里,双儿手里还拿着刚揉好的面团,沐剑屏的药箱刚打开,曾柔的草图还摊在石桌上,陈圆圆的史书放在膝盖上,龙儿的弯刀还握在手里,阿珂的教本摊开在腿上,建宁的糖人举在半空,毛东珠的戒指还在阳光下闪着光,索额图的小秤刚放在石桌上,韦小宝的打火机还举在手里……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温暖得像冬日的阳光。 谢辉轻轻叹了口气,解除了时间静止,对着众人说:“我该走了,你们好好照顾自己,等着我回来。” “辉哥,我们等你!” 双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坚定。 众女主都点了点头,眼里满是不舍,却没有一个人拦他 —— 她们知道,谢辉有自己的世界要回,也相信他会遵守承诺,回来接她们。 谢辉最后看了一眼庄家的院子,看了一眼忠烈祠的方向,看了一眼京城的街道,然后意念一动,身体渐渐变得透明。“等着我!” 他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然后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红灯笼的 “哗啦” 声。双儿捡起谢辉落下的一块玉佩,紧紧握在手里:“我们等着他,肯定会回来的。” 曾柔拿起石桌上的草图,眼里满是坚定:“我会把传送器做好,等他回来,我们就能跟他一起去别的世界了!” 韦小宝把打火机揣进怀里,拍了拍胸脯:“俺会好好带兵,等辉哥回来,给你看新朝的十万骑兵!” 索额图则摸了摸怀里的小秤,小声说:“本官会看好金佛,等你回来,咱们再称称,肯定又多了不少!” 夕阳的余晖洒在院子里,落在每个人的身上,也落在那八枚闪着光的小宇宙映像戒指上。她们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 等谢辉回来,她们会一起去看看更大的世界,一起续写属于他们的故事,一起把 “辉” 朝的太平,带到更多的地方。 第69章 众姝协力退残兵 军械改良显神威 忠烈祠前候归期 谢辉消失后的第一个清晨,庄家院子里的红灯笼还挂着,却没了往日的喧闹。双儿蹲在灶房的石磨旁,手里攥着半块没揉完的面团 —— 昨天谢辉还吃着她做的芝麻饼,今天石磨旁就只剩她一个人。“辉哥说会回来的,肯定会的,” 她小声念叨着,把面团放进瓷盆,又往灶里添了块木柴,“得把早饭做好,姐妹们还等着呢。” 沐剑屏端着药箱走进来,粉色裙角沾了点雪,眼眶红红的却没掉泪:“双儿姐,我把醒神丸分好了,刚才去马厩看了,韦爵爷正跟老马较劲呢,说要教它学‘现实世界的开车’,差点被马踢了。” 两人正说着,曾柔抱着个铜制零件冲进来,银红色裙角扫过门槛,脸上满是兴奋:“双儿姐、剑屏妹妹!我昨晚琢磨出小宇宙传送器的新零件了!你看,加上这个,以后就能跟辉哥的小宇宙实时连线,他在哪咱们都能知道!” 她手里的零件上刻着细小的纹路,正是按谢辉说的 “现实世界信号原理” 改的,“就是还缺块稀有金属,辉哥小宇宙里有,等他回来我就能装了!” “先别急着弄传送器,” 陈圆圆的声音从院外传来,她手里拿着份边境急报,白色裙角在寒风里轻轻晃,“刚收到龙儿的消息,沙俄有三百残兵袭扰咱们割让的三座城池,还放火烧了百姓的粮囤,龙儿让咱们赶紧送两门改良火炮过去。” 双儿立马站起来,擦了擦手:“我这就去小宇宙调物资!辉哥临走前把粮草和伤药都存在里面了,保证够前线用!” 她摸出梅花戒指,意念一动,院角的空地上瞬间堆起了成箱的肉干和草药,“剑屏妹妹,你把伤药分好,跟我去前线送物资;曾柔姐,你赶紧去火炮营,把新改良的‘连发火炮’装上,那炮比之前的开花弹还厉害!” “放心!我这就去!” 曾柔抱着零件往外跑,路过库房时还不忘喊了声,“索大人!别数金佛了!沙俄残兵来了,赶紧去户部调银子当军饷!” 库房里的索额图正蹲在地上,手里的小秤对着金佛模型比划,一听 “沙俄残兵”,立马蹦起来,小秤差点摔在地上:“残兵?敢来新朝捣乱?本官这就去调银子!不对 —— 得先把金佛模型收好,别被残兵偷了!” 他揣着模型往户部跑,路过马厩时,正好撞见韦小宝在跟老马 “对话”。 “韦爵爷!别跟马较劲了!沙俄残兵来了,辉哥不在,咱们得去帮忙!” 索额图拽着韦小宝的袖子,“本官已经让户部准备银子了,你赶紧去调新兵,咱们一起去前线!” 韦小宝摸了摸怀里的打火机,又拍了拍老马的脖子:“俺知道!刚才陈姐姐已经跟俺说了,俺这就去调兵!不过索大人,你可别到了前线就惦记残兵的银子,上次赤塔城你就想把铜器当金子算!” “你懂个屁!” 索额图脸涨得通红,“本官是为了新朝军饷!残兵的东西也是战利品,得算清楚!” 两人吵着闹着往军营跑,引得路过的百姓都笑 —— 虽然谢将军走了,但这两个活宝在,京城就不会冷清。 城门口的火炮营里,曾柔正带着工匠给 “连发火炮” 装零件。这炮是她按谢辉留下的 “现实世界机枪原理” 改的,能连续发射五颗开花弹,射程比之前远了五十步,炮身上还刻着 “辉” 字。“再快些!龙儿姐姐还在前线等着呢!” 她拿着小锤子敲着零件,额角渗着汗,“把硫磺药包再备十包,残兵怕火,正好用得上!” 没过多久,龙儿带着玄甲骑兵从城外疾驰而来,红衣在雪地里像团火,弯刀斜挎在腰间 —— 她凌晨就收到急报,带着五百骑兵先去了边境,怕百姓受伤。“曾柔,火炮准备好了吗?残兵躲在黑风口的山洞里,还抓了几个百姓当人质!” “好了!” 曾柔掀开炮布,连发火炮泛着冷光,“这炮能连续轰五下,我还加了烟幕弹,等会儿先轰山洞门口,再用烟幕挡视线,你们趁机救人!” 双儿这时赶着辆马车过来,车上堆着粮草和伤药:“龙儿姐,粮草和伤药都带来了,还有辉哥留在小宇宙里的桃花岛丹药,止血特别快,你带着!” 沐剑屏也提着药箱跳下车:“我跟你们一起去!医疗点我已经安排好了,要是有伤员,我能随时处理!” “好!出发!” 龙儿翻身上马,亮银枪往前一指,玄甲骑兵跟着动起来,马蹄踏在雪地上,留下整齐的印记。曾柔的火炮车跟在后面,车轮裹着麻布,没发出多少声响;双儿和沐剑屏坐在马车上,手里攥着小宇宙戒指,时不时往边境方向望 —— 她们知道,守住了边境,就是对谢辉最好的等待。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远处传来百姓的哭喊声 —— 黑风口到了。只见山洞门口围着几十个沙俄残兵,手里举着火铳,还把三个百姓绑在树干上,嘴里喊着叽里呱啦的俄语。“放了百姓!不然我们就用火炮轰了山洞!” 龙儿勒住马缰绳,亮银枪指向残兵头领。 头领是个留着络腮胡的汉子,举着火铳大笑:“清狗!你们的头领跑了,还敢来嚣张?再过来,我就把这几个百姓扔下山崖!” “你敢!” 曾柔突然大喊,点燃连发火炮的引线,“看清楚了!这是我们新朝的连发火炮,能连续轰五下,你们的山洞根本挡不住!” “轰!轰!轰!轰!轰!” 五声巨响接连响起,开花弹带着硫磺火砸向山洞门口,碎石和积雪一起往下掉,山洞的石门瞬间被炸开个大口子。残兵们吓得慌了神,有的想跑,有的想举火铳反击,曾柔又点燃烟幕弹,一团浓白的烟瞬间笼罩山洞,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冲!” 龙儿大喊一声,红衣闪过,亮银枪挑断绑着百姓的绳子;玄甲骑兵跟着冲进去,马刀劈得虎虎生风;沐剑屏赶紧跑过去,给受伤的百姓敷上桃花岛丹药,伤口很快就止住了血;双儿则在山洞外摆好物资,给冲出来的骑兵递水囊。 没一会儿,残兵就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络腮胡头领被龙儿的亮银枪架在脖子上,吓得浑身发抖:“我投降!我再也不敢来捣乱了!” “把他押回京城,交给皇上发落!” 龙儿收起长枪,转身对曾柔说,“你这连发火炮太厉害了,比辉哥在赤塔城用的开花弹还强!” 曾柔摸着炮管,脸上满是骄傲:“这是按辉哥说的‘现实世界机械原理’改的,等他回来,我还要做能‘自动填弹’的火炮,到时候沙俄再敢来,咱们一炮就能轰到莫斯科!” 双儿走过来,递过块芝麻饼:“先吃饼垫肚子,刚才索大人派人来报,说户部的银子已经运到边境了,还说要给咱们的战利品‘称重’,怕少了一两。” “他就知道银子!” 龙儿接过饼,咬了一口,红衣在阳光下衬得她眉眼更亮,“等回去,我得跟他说说,别总把小秤揣在怀里,新朝的军饷够多,不用他天天称。” 傍晚时分,队伍浩浩荡荡地回京城。城门口早就围满了百姓,见他们打赢了,都欢呼着涌上来,有的递热汤,有的送喜饼,连卖糖人的老汉都把刚捏的 “火炮糖人” 塞给曾柔:“姑娘,这糖人给你,你的火炮太厉害了!” 回到庄家时,索额图和韦小宝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索额图怀里揣着小秤,手里拿着个账本:“龙儿姑娘!你们回来了!快说说,缴获了多少火铳?多少银子?本官得记在账上,不然皇上问起来,本官没法交代!” “没多少,就三十把火铳,五十两银子,” 韦小宝抢着说,手里还攥着个从残兵那缴获的铜壶,“索大人,你这小秤称不了火铳,还是别费劲了!俺打算把这铜壶给小红姑娘当‘现实世界的花瓶’,比你的秤有用!” “你懂个屁!” 索额图伸手去抢铜壶,“这铜壶是战利品,得算在户部的账上,怎么能给小红姑娘?本官要把它熔了,做新朝的‘纪念币’!” 两人又吵了起来,引得众女主一阵笑,院子里的冷清瞬间散了不少。双儿走进灶房,把剩下的面团揉成饼,放进蒸笼 —— 谢辉回来的时候,肯定还想吃她做的芝麻饼。 夜幕降临,众女主聚集在忠烈祠前。茅十八的牌位前,还放着谢辉留下的那坛西虹市好酒,蜡烛的火苗轻轻跳动,像是在跟她们打招呼。陈圆圆手里拿着份刚写好的奏折:“我已经跟皇上说了,边境安稳了,残兵也押下去了,皇上还夸咱们比男人还能干呢。” 龙儿站在牌位旁,亮银枪放在脚边:“茅大哥,你放心,辉哥不在,我们也能守好新朝,不让百姓受战乱之苦,不让你的牺牲白费。” 曾柔把刚做好的火炮模型放在牌位前:“茅大哥,这是我新改的连发火炮模型,等辉哥回来,我就做真的,到时候咱们的火炮能轰遍天下,再也没人敢欺负新朝。” 双儿、沐剑屏、阿珂、建宁、毛东珠也依次上前,对着牌位说了心里话。建宁手里攥着个小老虎布偶 —— 是谢辉给她买的,她轻声说:“辉哥,你快点回来,我还等着吃你说的‘冰淇淋’呢,还有‘汽车’,我想坐一次。” 月光洒在忠烈祠的牌坊上,映着众女主的身影。她们知道,谢辉不在的日子里,她们要替他守好新朝,守好这天下百姓,等着他带着现实世界的 “新鲜玩意儿” 回来,等着他跟她们一起,把 “辉” 朝的太平,带到更多的地方。 双儿摸了摸手指上的梅花戒指,戒指在月光下闪着光 —— 这是谢辉给她的承诺,也是她等待的希望。“辉哥,我们都在等你,” 她轻声说,“等你回来,我给你做最好吃的芝麻饼,带你去看新朝的百姓,看我们守好的天下。” 夜风掠过忠烈祠的牌坊,带着远处军营的号角声 —— 那是玄甲骑兵在巡逻,是新朝安稳的声音。众女主站在牌位前,眼里满是坚定,她们知道,离别只是暂时的,只要她们守着新朝,守着这份期待,谢辉就一定会回来,带着她们去看看更大的世界,续写属于他们的故事。 第70章 边境传警谋征俄 新械列阵显底气 众力同心待出征 京城正月的晨光刚漫过忠烈祠的牌坊,街上就热闹得像过年。卖热汤的摊贩推着车跑在前头,铜锅里的羊肉汤冒着热气,喊得比平时响亮:“新朝的热汤哟!喝一碗暖一天,谢将军保佑咱太平!” 路边的孩童举着刚买的 “火炮糖人”,追着玄甲骑兵的马蹄跑,糖人上的 “辉” 字在阳光下闪着光。 双儿蹲在城门口的物资点,手里的账本记得飞快,笔尖划过纸面 “沙沙” 响。“张大爷,您这五袋面粉我记上了,” 她抬头笑着,把一个印着 “新朝” 字样的布包递给老汉,“里面是驱寒草药,您冬天用得上,要是家里漏风,让工部的兄弟去修,不要钱。” 沐剑屏端着药盘走过来,给排队领药的百姓分发冻疮膏,药罐里的膏体还冒着热气。“李婶,这膏子涂在手上,冻裂的地方三天就好,” 她边说边示范,“您家小子要是想当差,去军营找韦爵爷,现在招兵还发五两安家银呢!” 不远处的火炮营里,曾柔正趴在新造的火铳上,用布擦着枪管,嘴里还哼着谢辉教的 “现实世界小调”。这火铳是她按谢辉留下的 “步枪图纸” 改的,比沙俄的火铳射程远三十步,还能装五颗子弹,枪身上刻着小小的 “柔” 字 —— 是她偷偷加的标记。“谢大哥要是在,肯定夸我改得好!” 她摸着枪管,眼里满是期待,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是陈圆圆拿着份情报走过来。 “曾柔,别擦了,有紧急情报,” 陈圆圆的白色裙角沾了点雪,手里的信纸还带着寒气,“边境探子来报,苏菲亚公主又在赤塔城集结兵马了,这次带了五万骑兵,还从莫斯科调了二十门‘重型攻城炮’,说是要抢回割让的五座城池。” 曾柔手里的布 “啪” 地掉在地上,赶紧站起来:“什么?她还敢来!我这就去把连发火炮再改改,保证让她的攻城炮变成废铁!” “先别急,” 陈圆圆拉住她,“我已经让人去叫谢大哥和众姐妹了,咱们得先商量个对策,不能莽撞。” 两人刚往庄家走,就看见谢辉骑着马从远处赶来,玄铁剑斜挎在腰间,红袍在风里猎猎作响。“辉哥!” 曾柔跑过去,把火铳递给他,“你看我改的新火铳,能连打五颗子弹,苏菲亚的骑兵肯定挡不住!” 谢辉接过火铳,掂了掂重量,比之前的火铳轻便不少,枪管的纹路也更精细:“好样的!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正好应对苏菲亚的攻城炮。对了,图将军呢?我让他去查边境布防,怎么还没回来?” “图将军在议事厅等着呢,” 双儿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提着食盒快步走来,里面的芝麻饼还冒着热气,“刚让人来报,说沙俄的攻城炮藏在赤塔城的西营,守卫比上次多了三倍,还挖了三丈深的战壕。” 众人往议事厅走,路上正好撞见索额图抱着个账本,慌慌张张地往户部跑,手里的小秤晃得叮当响。“谢小哥!不好了!” 他一把抓住谢辉的袖子,脸涨得通红,“户部的银子还剩两百万两,要是征俄,顶多够五万大军吃半年,苏菲亚那女人要是拖时间,咱们可耗不起!” “索大人,你慌什么!” 韦小宝从后面追上来,怀里揣着给小红姑娘的银簪,是从沙俄残兵那缴获的,“俺昨天去马厩看了,那五匹老马养得肥肥的,能当仪仗马用,省下来的马料钱就能多招五百兵!再说,曾柔姐的新火铳能省子弹,咱们怕啥?” “你懂个屁!” 索额图把账本往怀里塞,“打仗得算细账!一颗子弹值五文钱,五万大军一天就耗五千文,半年就是九百万文!还有火炮的硫磺,一斤要十两银,你以为新朝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图海的声音从议事厅里传来:“都别吵了!边境的布防图出来了,再耽误就误事了!” 众人走进议事厅,探子正跪在地上,手里捧着份赤塔城的布防图,上面画着沙俄的军营位置、攻城炮摆放点,还有战壕的深度宽度。“回将军,苏菲亚把五万骑兵分成三队,一队守西营的攻城炮,一队在赤塔城门口列阵,还有一队藏在城北的树林里,想打咱们伏击,” 探子低着头,声音发颤,“她还放话,说要把谢将军的‘新朝’踩在脚下,让沙皇陛下重新统管边境!” 谢辉接过布防图,指尖划过西营的位置,眉头微微皱起:“西营的攻城炮是关键,得先炸了它,不然咱们的骑兵冲不进去。曾柔,你的新火铳能打穿战壕吗?” “肯定能!” 曾柔立马站起来,从怀里摸出张草图,上面画着新火铳的子弹设计,“我在子弹里加了‘穿甲铁头’,别说三丈深的战壕,就是五丈的土墙也能打穿!还有连发火炮,我加了‘延时引信’,能在空中炸开,铁砂撒得又匀又广,对付骑兵正好!” 阿琪这时走进来,红衣在议事厅里格外显眼,手里还握着柄弯刀 —— 是她昨天刚磨好的,刀刃泛着冷光。“谢大哥,我跟你去!” 她抱拳道,“玄甲骑兵已经练好了‘雪地冲锋阵’,苏菲亚的骑兵再厉害,也挡不住咱们的刀!” “好!” 谢辉点头,指着布防图开始安排,“图将军,你带两万玄甲骑兵,在赤塔城正面列阵,假装要攻,吸引苏菲亚的注意力;曾柔,你带五百工匠,把新火铳和连发火炮架在西营对面的土坡上,等信号一响就炸攻城炮;阿琪,你带五千精锐,绕到城北的树林里,打伏击的骑兵一个措手不及;双儿,你跟沐剑屏守在边境的医疗点,把小宇宙里的桃花岛丹药备好,伤员一到就治;陈圆圆,你留在京城,跟皇上对接粮草,要是沙俄有援军,立马传信。” “那俺呢?俺干啥?” 韦小宝急了,凑过来拽着谢辉的袖子,怀里的银簪晃来晃去,“辉哥,俺也想去征俄,俺能砍骑兵,还能帮曾柔姐装子弹!” 谢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跟索大人守粮草队,别让沙俄的散兵偷袭,要是看见苏菲亚的人,就用新火铳打,别省子弹。对了,把你那打火机带上,要是打不过,就用它烧他们的帐篷!” “好嘞!” 韦小宝立马蹦起来,揣着打火机就往粮草队跑,嘴里还喊着,“索大人!俺们去守粮草,打赢了给你抢沙俄的貂皮袍子!” 索额图一听 “貂皮袍子”,眼睛都亮了,赶紧揣着小秤跟上:“韦爵爷,等等本官!那袍子得让本官称称,算在战利品里,不然皇上问起来,本官没法交代!” 两人吵着闹着往外跑,引得议事厅里众人一阵笑,紧张的气氛瞬间松快不少。 下午的时候,曾柔带着工匠把新火铳和连发火炮搬到了城门口的空地上,排了整整两列,黑沉沉的枪口对着城外,看着就有底气。百姓们围过来看热闹,有的还伸手摸着火炮,眼里满是好奇。“这就是曾姑娘改的新家伙?看着比沙俄的火炮厉害!” 一个老汉摸着炮管,忍不住感叹。 “那可不!” 曾柔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拿起一把新火铳,对准远处的树干扣动扳机,“砰” 的一声,子弹直接穿过树干,留下个小孔。百姓们吓得惊呼,随即爆发出欢呼:“好火铳!新朝厉害!” 谢辉走过来,看着列队的新械,心里满是踏实。他摸出体内小宇宙的钥匙,意念一动,几箱子弹和硫磺药包就出现在空地上:“曾柔,把这些弹药分了,明天出发前再检查一遍,别出岔子。” “放心!我做事最细心!” 曾柔接过钥匙,小心翼翼地把弹药搬进火炮营,嘴里还念叨,“谢大哥,等打赢了,你得教我现实世界的‘汽车’咋做,我想做个能拉火炮的车,比马车快!” “好!打赢了就教你!” 谢辉笑着点头,转身看见双儿提着食盒走过来,里面的芝麻饼还冒着热气。 “辉哥,先吃饼垫肚子,” 双儿把饼递给众人,又给阿琪递了块,“阿琪姐,你明天绕后,记得带点驱寒丸,城北的树林比城里冷,别冻着。” 阿琪接过饼,咬了一口,红衣衬得她眉眼更亮:“谢了双儿,你手真巧,比沙俄的黑面包好吃多了。明天我肯定把伏击的骑兵收拾干净,不让他们靠近粮草队。” 沐剑屏这时跑过来,手里拿着个药箱:“辉哥,我把桃花岛的丹药分好了,每个医工都带了双倍,还熬了驱寒汤,装在保温的铜壶里,伤员喝着还是热的。” “辛苦你了剑屏,” 谢辉接过药箱,摸了摸里面的铜壶,暖暖的,“明天医疗点设在西营后面的山坳里,要是遇到危险,就进小宇宙躲着,别硬撑。” 陈圆圆坐在旁边的马车上,手里拿着信纸,正给京城的官员写通知 —— 告诉他们大军征俄的消息,顺便叮嘱工部备好后续的军械。“辉哥,我把出发时间定在明天卯时,” 她探出头喊,“皇上说会来城门口送行,还让御膳房做了热汤,给兄弟们路上喝。” “好!就听你的!” 谢辉点头,心里暖烘烘的 —— 从穿越到《鹿鼎记》的怡红院,到现在带着新朝的兵马准备征俄,这一路有欢笑,有牺牲,更有身边这些人的陪伴,他从来没觉得这么踏实过。 傍晚的时候,忠烈祠前聚满了人。谢辉带着众姐妹和将领们,对着茅十八的牌位上香,牌位上 “忠义伯茅十八之灵” 的金字在烛火下闪闪发亮,牌位前还放着谢辉从西虹市带来的好酒,还有韦小宝放的 “火炮糖人”。 “茅大哥,我们明天就要去征俄了,” 谢辉把香插进香炉,声音轻轻的,“苏菲亚又来捣乱,我们得把她打回去,让新朝的边境彻底安稳,让百姓们能安心过日子。你放心,兄弟们都在,新械也准备好了,肯定能打赢。” 双儿把刚做好的芝麻饼放在牌位前:“茅大哥,这饼你尝尝,比你以前爱吃的烧刀子配的饼还香,等我们打赢了,再给你带沙俄的好酒。” 曾柔也上前,把一把新火铳放在旁边:“茅大哥,这是我改的新火铳,能连打五颗子弹,苏菲亚的骑兵肯定挡不住,你在天有灵,也帮我们鼓鼓劲。” 阿琪、沐剑屏、陈圆圆依次上前,对着牌位说了几句心里话,烛火映着她们的脸,每个人的眼里都满是坚定。 从忠烈祠出来,天已经黑了,街上的灯笼渐渐亮了起来,映着地上的积雪,像铺了一层金粉。谢辉牵着双儿的手,身边跟着众姐妹,身后是亮着灯的火炮营,远处传来玄甲骑兵的巡逻声,脚步沉稳。 “辉哥,明天就要出发了,你紧张吗?” 双儿轻声问,手指轻轻勾着谢辉的手。 谢辉笑着摇头:“有你们在,我不紧张。苏菲亚的骑兵再厉害,也挡不住咱们的新火铳,挡不住咱们想护着百姓的心。” 阿琪走过来,拍了拍谢辉的肩膀:“放心!明天我肯定第一个冲进树林,把伏击的骑兵砍得片甲不留,让他们知道新朝的厉害!” 曾柔也点头:“我的连发火炮已经调试好了,明天一响,保证把苏菲亚的攻城炮炸成废铁,让她知道咱们新朝不是好欺负的!” 沐剑屏从怀里摸出个暖炉,递给谢辉:“晚上冷,拿着暖炉,别冻着,明天还要带队呢。” 陈圆圆看着众人,笑着说:“咱们回去吧,明天要早起,得养足精神,让苏菲亚看看咱们新朝的底气,让茅大哥的在天之灵看着咱们赢!” 众人往庄家走,脚步声踩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整齐的脚印。街上的百姓见了,都笑着拱手,有的还喊 “谢将军好”“各位姑娘好”,声音里满是真诚。谢辉知道,这场征俄之战,不仅是为了新朝的边境,更是为了茅十八的牺牲,为了所有百姓的太平 —— 他没理由输,也不能输。 回到庄家时,索额图还在库房里清点粮草,算盘珠子响个不停;韦小宝在马厩里跟老马说话,手里还拿着个苹果;曾柔在火炮营里最后检查新火铳,嘴里还哼着小调;陈圆圆在写明天送行的流程,把每个环节都记清楚;龙儿在跟玄甲骑兵交代夜间的安保,怕有人扰了庄家的安宁;沐剑屏在整理医馆的药箱,把桃花岛的丹药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双儿在灶房里熬明天的热汤,铜锅里的羊肉汤冒着热气,香味飘满整个院子。 谢辉坐在堂屋的椅子上,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满是期待。他摸出体内小宇宙的钥匙,意念一动,里面的东西一一闪过 —— 九阴真经、打狗棒法、新火铳图纸、金丝软甲,还有众姐妹缝的衣服、准备的伤药。这些都是他的底气,是他在这个世界奋斗的见证。 “辉哥,该喝汤了!” 双儿端着碗热汤走过来,里面放了沐剑屏熬的驱寒草药,“明天赶路冷,喝一碗暖暖身子,咱们肯定能打赢苏菲亚,早点回来。” 谢辉接过汤,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传到心里。他看着双儿温柔的眼神,又看了看远处忙碌的众姐妹,心里默默想着:茅大哥,等着我们,等我们打赢了,就回来给你上最好的烧刀子,给你说新朝的太平趣事,让你在天有灵,也为我们高兴。 夜渐渐深了,庄家的灯还亮着,每个人都在为明天的出征做最后的准备,笑声和说话声飘出院子,在京城的夜空里回荡。谢辉知道,这场征俄之战,会是新朝建立后的第一场大仗,也是守护边境的关键一战 —— 但只要身边这些人在,只要新朝的新械和底气在,他就没有打不赢的仗,没有迈不过的坎。 第71章 赤塔城外初交锋 新火铳破骑兵阵 智降苏菲亚收阿琪 征俄大军的马蹄踏碎赤塔城外的残雪,五万兵马列成三阵 —— 玄甲骑兵的亮银甲在晨光里闪着冷光,列在最前;曾柔的火炮营推着二十门连发火炮,炮口对准远处的沙俄军营;双儿和沐剑屏的医疗队设在阵后,药箱上的红十字在雪地里格外显眼。谢辉勒住马缰绳,玄铁剑斜挎在腰间,目光扫过前方的沙俄营垒 —— 营门飘着三色旗,隐约能看见骑兵在来回巡逻,营侧还架着几门黑沉沉的攻城炮。 “辉哥,探子说苏菲亚的主力在营里,先头部队有五千骑兵,正往咱们这边来,” 陈圆圆从后面赶上来,白色裙角沾了点雪,手里的布防图被风吹得哗啦响,“她让阿琪带骑兵打头阵,想试试咱们的新武器。” 谢辉点头,抬手示意曾柔:“把新火铳分给前排士兵,让兄弟们试试手,别让沙俄人小瞧咱们!” 曾柔立马转身,指挥工匠把新火铳递到玄甲骑兵手里。这火铳比之前的轻便不少,骑兵单手就能握,枪身上刻的 “柔” 字在阳光下闪着光。“记住!扣扳机要稳,五颗子弹打完记得换弹夹!” 曾柔对着士兵喊,还亲自示范了一遍上弹动作,“要是卡壳,就用锤子敲枪管,别慌!”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整齐的马蹄声 —— 阿琪带着五千沙俄骑兵冲过来了。她穿着件猩红的皮甲,弯刀斜挎在腰间,长发束在脑后,冷艳的脸上没半点表情,正是大纲里 “冷艳善战” 的人设。“清狗!敢抢我沙俄的城池,今天就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 她的汉语带着点生硬,却透着股狠劲,话音刚落,骑兵就举着火铳朝大军冲来。 “放!” 谢辉一声令下,前排士兵同时扣动新火铳扳机。“砰砰砰 ——” 连续的枪响在雪地里回荡,五颗子弹连射而出,冲在最前的沙俄骑兵瞬间倒下一片,马尸和士兵的惨叫混在一起,阵型瞬间乱了。 “怎么可能!” 阿琪眼里满是震惊,她没想到清军的火铳能连打五发,还这么准。她咬着牙,策马往前冲,弯刀劈向最近的一个清军士兵:“别用枪!跟我砍!” “你的对手是我!” 谢辉纵身跃起,玄铁剑出鞘,用的正是从《射雕》世界带的九阴真经轻功,脚尖点在马背上,剑光一闪就挡在阿琪面前。玄铁剑与弯刀相撞,火星四溅,谢辉手腕一翻,震得阿琪虎口发麻,弯刀差点脱手。“你的刀法不错,可惜选错了对手!” 阿琪眼神一凛,翻身下马,弯刀在手里转了个圈,使出沙俄的 “雪地快刀”—— 刀光贴着地面扫来,想砍谢辉的马腿。谢辉早有防备,纵身跳下马,玄铁剑横扫,逼得阿琪连连后退,衣摆被剑风划开一道口子。“你不是我的对手,” 谢辉收剑而立,“苏菲亚让你来当炮灰,值得吗?” 阿琪咬着唇,没说话,却也没再进攻 —— 她知道谢辉说的是实话,刚才那几招,谢辉明显留了手。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 “轰” 的一声巨响 —— 苏菲亚的二十门重型攻城炮开火了!火球拖着尾烟砸向清军阵脚,雪地里炸开一个个大坑,几名玄甲骑兵被气浪掀翻。“曾柔!反击!” 谢辉大喊,曾柔早已架好连发火炮,炮口对准沙俄的攻城炮阵地。 “装烟幕弹!先挡视线!” 曾柔一声令下,工匠们迅速换上烟幕弹,引线点燃的瞬间,二十团浓白的烟幕在阵前炸开,像堵十步宽的墙。沙俄的攻城炮失去目标,炮弹全砸在了空地上。“换开花弹!轰他们的炮架!” 曾柔又喊,连发火炮 “砰砰砰” 连响五声,五颗开花弹带着硫磺火砸向攻城炮阵地,炮架瞬间被炸得粉碎,几名沙俄炮兵被埋在碎石里。 “冲!” 阿琪突然大喊,她想趁着烟幕冲回沙俄大营,却被绕后的阿珂和建宁拦住。阿珂手里的短剑指着她的后背,建宁则举着新火铳,刁蛮地喊:“别跑!再跑俺就开枪了!这枪能打五发,保证让你身上开五个洞!” 阿琪被围在中间,玄甲骑兵的马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却没求饶,只是冷冷地看着谢辉:“要杀就杀,别啰嗦!” “谁要杀你?” 谢辉走过来,从怀里摸出个小宇宙映像戒指,“你要是愿意归顺新朝,这戒指给你,能随时进出我的小宇宙,以后还能当骑兵教头,比跟着苏菲亚当炮灰强。” 阿琪盯着戒指,又看了看远处被炸毁的攻城炮,眼里闪过动摇 —— 她早就厌烦了苏菲亚的野心,只是一直没退路。 这时,苏菲亚的马车从营里冲出来,她穿着件镶貂皮的紫袍,手里举着权杖,对着谢辉喊:“谢将军!别伤阿琪!咱们有话好好说!” 她的马车停在十步外,身后跟着仅剩的两千骑兵,显然已经没了刚才的底气。 “想说什么?” 谢辉挑眉,“是想再用攻城炮,还是想谈割城纳贡的事?” 苏菲亚攥紧权杖,脸上挤出笑容:“我知道新朝厉害,这次是我糊涂。只要你放了阿琪,我愿意撤兵,还把莫斯科的通商权给你 —— 新朝的丝绸、茶叶,在沙俄能卖十倍的价钱!” “不够!” 索额图突然从后面挤过来,手里的小秤对着苏菲亚的貂皮袍晃,“你还得把营里的金银都交出来!本官刚才算了,你这营里至少有十万两白银,还有二十箱宝石,都得算战利品!” “索大人,别光惦记银子!” 韦小宝跑过来,怀里揣着刚缴获的沙俄火铳,“俺看她那马车里有不少好吃的,得留一半给小红姑娘!还有阿琪姑娘,你要是归顺,俺教你玩打火机,比火折子好玩多了!” 苏菲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也知道没讨价还价的余地 —— 攻城炮没了,骑兵被打残,再撑下去只会被活捉。“好!我答应!金银和通商权都给你们,只求你们别打莫斯科!” 谢辉点头,让玄甲骑兵去清点沙俄大营的战利品,又对阿琪说:“现在愿意归顺了吗?新朝不会亏待有本事的人。” 阿琪看着苏菲亚点头,又看了看谢辉手里的戒指,终于松了口:“我归顺,但你得保证苏菲亚的安全 —— 她虽然野心大,却没害过我。” “放心!” 谢辉把戒指递给她,“我会派人送她回莫斯科,还会跟沙皇说,保她公主地位。” 阿琪接过戒指,戴在手指上,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心里突然踏实不少 —— 她知道,自己终于不用再跟着苏菲亚四处征战了。 这边刚谈妥,双儿就从后面赶过来,手里拿着份粮草清单:“辉哥,沙俄营里的粮草够咱们吃三个月,还有不少冻肉,我已经让兄弟们搬去医疗队,给伤员补身子。” 沐剑屏也跑过来,药箱上沾了点血:“刚才有几个骑兵被炮弹擦伤,我用桃花岛的丹药敷了,已经止住血,没大碍。对了,阿琪姑娘,你脸上有点划伤,我给你涂点开刀药吧?” 阿琪愣了愣,看着沐剑屏递过来的药膏,又看了看双儿温柔的笑脸,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 这是她第一次被人这么细心对待,以前跟着苏菲亚,受伤了只能自己咬牙扛。“谢谢。” 她轻声说,接过药膏涂在脸上。 曾柔这时推着一门连发火炮走过来,炮身上还沾着硫磺灰:“阿琪姑娘,你不是会骑兵刀法吗?以后能不能教教咱们的玄甲骑兵?这火炮要是配合骑兵冲锋,肯定更厉害!” 阿琪看着火炮,又看了看曾柔期待的眼神,点头:“好,我教你们。” 苏菲亚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又悔又松 —— 悔的是不该招惹新朝,松的是自己和阿琪都能保住性命。她从马车上拿出个锦盒,递给谢辉:“这是莫斯科的通商令牌,拿着它,新朝的商队在沙俄能畅通无阻。我知道以前做错了,以后再也不会来犯边境。” 谢辉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的令牌刻着沙俄的双头鹰纹章,显然是皇室之物。“我信你,” 他说,“图将军,你派五百骑兵送苏菲亚回莫斯科,路上保证她的安全。” 图海抱拳应下,亮银枪往前一指:“放心!末将亲自护送,不会出岔子。” 苏菲亚上车前,回头看了眼阿琪:“以后好好照顾自己,要是想回莫斯科,就派人送信。” 阿琪点头,看着马车渐渐远去,心里没了牵挂。 索额图这时已经冲进沙俄大营,手里的小秤对着一箱白银比划,嘴里还念叨:“十万两!真的有十万两!还有这箱宝石,至少值五万两!本官这就登记入账,新朝的军饷又多了!” 韦小宝也跟着冲进去,从一个柜子里翻出个银酒杯:“索大人,别光算银子!这酒杯俺要了,给小红姑娘当嫁妆!” “你敢!” 索额图伸手去抢,“这是战利品,得归户部!你要嫁妆,自己去赚!” 两人在营里吵得不可开交,引得众人大笑。谢辉没管他们,走到曾柔身边,看着她手里的新火铳:“刚才这火铳表现不错,能不能再改改?比如让装弹更快点?” “当然能!” 曾柔眼睛一亮,从怀里摸出张草图,“我早就想加个‘快速弹夹’,换弹能省一半时间,就是缺块好铁,等咱们打下莫斯科,找最好的铁匠给你做!” 阿琪走过来,看着草图,突然说:“莫斯科有最好的精铁,我认识几个铁匠,到时候可以帮你们联系。” 谢辉笑着点头:“好!那咱们就先拿下莫斯科周边的据点,再慢慢推进。” 夕阳西下时,征俄大军接管了赤塔城的沙俄大营。玄甲骑兵在城门口巡逻,曾柔的火炮营把连发火炮架在城墙上,双儿和沐剑屏的医疗队忙着给伤员换药,陈圆圆在整理通商令牌和布防图,阿琪则跟着曾柔研究新火铳的改良方案,索额图和韦小宝还在营里清点战利品,吵得脸红脖子粗。 谢辉站在赤塔城的城楼上,手里握着苏菲亚给的通商令牌,心里满是踏实。他摸出体内小宇宙的钥匙,意念一动,里面的九阴真经秘籍和茅十八的大刀闪过 —— 他仿佛能听见茅十八的声音,在夸他做得好。“茅大哥,” 他轻声说,“咱们已经拿下赤塔城,收服了苏菲亚和阿琪,征俄的第一步成了。接下来,咱们会继续推进,让新朝的旗子插遍莫斯科,让天下都知道咱们的厉害。” 身后传来脚步声,双儿端着碗热汤走过来,里面放了沐剑屏熬的驱寒草药:“辉哥,喝碗汤暖暖身子,今天打了一天仗,别累着。阿琪姑娘说,莫斯科的冬天比赤塔城还冷,咱们得提前准备厚棉袄。” 谢辉接过汤,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传到心里。他看着双儿温柔的眼神,又看了看远处忙碌的众人 —— 曾柔在画火炮草图,阿琪在教骑兵握刀姿势,沐剑屏在分药,陈圆圆在写情报,索额图和韦小宝还在吵着分战利品,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劲。 “放心,” 谢辉笑着说,“有你们在,再冷的冬天咱们也能扛过去。等征俄结束,咱们就回京城,办场热闹的庆功宴,让皇上和百姓都高兴高兴。” 双儿点头,眼里满是期待。城楼下的玄甲骑兵开始换岗,马蹄声在雪地里回荡,与远处的火炮营打铁声混在一起,成了征俄路上最踏实的声音。谢辉知道,这场仗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们,但只要身边这些人在,只要新朝的新火铳和连发火炮在,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 莫斯科,他们迟早会去的。 第72章 收城抚民显新威 火铳改良破顽抗 筹谋西进指莫斯科 赤塔城的晨光刚漫过营垒的木栅栏,雪地里就传来 “叮叮当当” 的声响 —— 索额图蹲在战利品堆前,手里的小秤对着一箱白银反复比划,嘴里还念念有词:“一两、二两…… 这箱整整三千两,加上那箱宝石,正好十五万两!本官这就记入账本,新朝的军饷又多了一笔!” “索大人,你能不能快点!” 韦小宝蹲在旁边,手里把玩着个沙俄银酒杯,杯沿还沾着点酒渍,“俺还等着去接收那五座城池呢,听说城里有不少沙俄的好吃的,得给小红姑娘留两箱!” “你懂个屁!” 索额图把秤杆一摔,从怀里摸出账本翻开,“这银子得算清楚,少一两本官都得跟皇上交代!那五座城池的赋税,一年至少十万两,比你这银酒杯值钱多了!”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双儿提着食盒走过来,掀开盖子,里面的芝麻饼还冒着热气:“别吵了,先吃饼垫肚子。陈姐姐说,接收城池的队伍得辰时出发,再耽误就赶不上城门开了。” 她把饼分给两人,又往阿琪手里递了一块,“阿琪姐,你教骑兵刀法累了吧?这饼里加了蜂蜜,能补力气。” 阿琪接过饼,咬了一口,甜香在嘴里散开 —— 这是她第一次吃这么软糯的点心,以前跟着苏菲亚,只有硬邦邦的黑面包。她穿着件新做的红衣,是双儿昨天连夜缝的,比之前的皮甲轻便不少,手里还攥着小宇宙映像戒指,戒指上的纹路在晨光里闪着光。“谢谢,” 她轻声说,目光转向不远处的校场,玄甲骑兵正在练她教的 “雪地快刀”,刀光在雪地里划出道道残影。 “阿琪姐,你看我改的新火铳!” 曾柔突然抱着把火铳跑过来,枪身上加了个铜制的 “快速弹夹”,是她昨晚熬夜改的,“现在换弹只要两秒,比之前快了三倍,还能装八颗子弹!刚才试了下,能打穿五寸厚的木板!” 阿琪接过火铳,掂了掂重量,比沙俄的火铳轻,手感却更稳。她对着远处的树干扣动扳机,“砰砰砰” 连续八声枪响,子弹全打在树干同一个位置,留下个深深的弹孔。“厉害,” 她眼里闪过赞许,“有这火铳,骑兵冲锋时能省不少力。” 谢辉这时走过来,手里拿着份陈圆圆刚整理好的 “城池接收清单”,上面标着五座城池的位置和守将姓名。“都准备好了吗?” 他笑着说,“图将军已经带一千玄甲骑兵去前面探路了,咱们辰时准时出发,接收完城池,再商量去莫斯科的事。” “放心!” 曾柔把火铳扛在肩上,“我把连发火炮都装了新弹夹,要是有守将不服,一炮就能让他们老实!” 沐剑屏也提着药箱走过来,里面装着双倍的桃花岛丹药和冻疮膏:“我跟医疗队的兄弟都准备好了,要是接收时有人受伤,能随时处理。对了,阿琪姐,你手腕上的旧伤,我给你敷了药膏,记得别碰水。” 阿琪摸了摸手腕上的药膏,暖意顺着皮肤往下滑,心里踏实不少 —— 她没想到,归顺新朝后,会被这么多人惦记着。 辰时一到,接收队伍浩浩荡荡出发。玄甲骑兵走在前面,马蹄裹着麻布,走得又快又稳;曾柔的火炮营推着改良后的连发火炮,炮轮加了铁圈,在雪地里没陷进去半分;双儿和沐剑屏的医疗队跟在粮草车旁,时不时给士兵们递碗热草药汤;陈圆圆坐在马车上,手里拿着城池地图,时不时跟探子核对消息。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终于到了第一座城池 —— 巴尔城。城楼上的沙俄守将正举着火铳,对着队伍喊:“苏菲亚公主没发令,谁也不准进城!你们再往前走,我们就开炮了!” “别冲动!” 谢辉勒住马缰绳,对着城楼喊,“苏菲亚已经撤兵,还把城池割让给新朝,你们要是归顺,新朝许你们良田百亩,要是反抗,后果你们承担!” 守将冷笑:“我才不信!苏菲亚公主不会轻易割城,你们肯定是骗我的!” 说着就下令开炮,城楼上的两门小炮 “轰” 地一声,火球砸在队伍前面的雪地里,溅起一片雪沫。 “曾柔,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谢辉一声令下,曾柔立马点燃连发火炮的引线。“砰砰砰” 五声枪响,开花弹带着硫磺火砸向城楼的炮架,炮架瞬间被炸得粉碎,守将吓得赶紧躲到城墙后。 “换快速火铳!瞄准城楼上的士兵!” 曾柔又喊,前排士兵同时举枪,火铳的枪口对准城楼,只要谢辉一声令下,就能把上面的士兵全撂倒。 守将这下慌了,赶紧举着白旗喊:“别开枪!我归顺!我这就开城门!” 城门缓缓打开,守将带着士兵跪在地上,嘴里喊着 “新朝万岁”。索额图立马跳下马,手里的小秤对着城楼上的铜钟比划:“这钟至少有五百斤,熔了能铸不少铜钱!本官得记下来,算在城池的战利品里!” “索大人,先接收粮仓!” 双儿走过来,手里的账本已经翻开,“城门口的百姓都在等着领粮,咱们得先把赈灾粮发下去,让他们知道新朝的好。” 谢辉点头,让双儿和沐剑屏带着医疗队去发粮、发药,自己则带着曾柔、阿琪去检查城池的军械库。军械库里堆着不少沙俄火铳和炮弹,曾柔拿起一把火铳,皱着眉说:“这火铳太旧了,射程近还容易炸膛,得运回火炮营改改,给新兵用。” 阿琪指着角落里的两门 “雪地炮”:“这炮在雪地里能用,就是射程短,我以前用过,要是加个新炮管,能比现在远二十步。” “好!” 谢辉点头,“都记下来,回头让工匠改改,正好补充咱们的军械。” 接收完巴尔城,队伍又往第二座城池 —— 雅克城出发。雅克城的守将倒是识相,见队伍过来,直接开城门归顺,还把城里的粮仓和银库都打开,让索额图清点。“大人,城里有不少沙俄商人,想跟新朝做丝绸生意,” 守将对着谢辉拱手,“他们说,新朝的丝绸在莫斯科能卖十倍的价钱,要是能通商,肯定能给新朝赚不少银子。” 陈圆圆眼睛一亮,赶紧拿出通商令牌:“这是苏菲亚公主给的莫斯科通商令牌,有了它,新朝的商队在沙俄能畅通无阻。你让商人放心,咱们肯定会好好跟他们合作。” 索额图一听 “赚银子”,立马凑过来:“通商好!通商好!本官得跟商人算清楚关税,一斤丝绸收五两税,十斤就是五十两,一年至少能多赚五十万两!” 韦小宝也凑过来,怀里揣着个刚买的沙俄糖果:“俺也要跟商人说,让他们多带点糖回来,小红姑娘爱吃甜的!” 众人被逗笑,雅克城的接收格外顺利。接下来的三座城池,守将要么直接归顺,要么被新火铳和连发火炮震慑,没一个敢反抗的。到了傍晚,五座城池全接收完毕,双儿的账本上记满了数字:“粮仓共收粮食二十万石,银库共收白银五十万两,还有不少冻肉和皮毛,足够大军吃半年。” 沐剑屏也笑着说:“发粮的时候,百姓们都在喊‘新朝万岁’,还有不少年轻人想参军,说要跟着咱们打莫斯科,保护新朝的城池。” 阿琪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满是感慨 —— 她以前跟着苏菲亚征战,看到的都是百姓的恐惧,而现在,百姓们眼里满是期待,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景象。“谢将军,” 她轻声说,“要是去莫斯科,我可以当向导,我熟悉那里的地形,还认识不少皇室的人,能帮上忙。” “好!”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你当向导,咱们去莫斯科就更有把握了。等休整两天,咱们就出发,让沙皇知道新朝的厉害!” 曾柔也激动地说:“我这就去把火铳和火炮再改改,保证让莫斯科的沙俄人见识咱们的新武器!对了,我还想做个‘雪地装甲车’,用小宇宙里的铁板做,能挡子弹还能拉火炮,比马车快十倍!” “真的?” 韦小宝眼睛一亮,“那俺要第一个坐!比沙俄的骑兵还快,肯定很威风!” 索额图则摸着怀里的账本,嘴里念叨:“莫斯科肯定有不少金子,本官得提前准备好小秤,到时候清点战利品,保证一分不差!” 夕阳西下时,队伍回到赤塔城。城里的百姓已经挂起了新朝的红旗,卖热汤的摊贩对着队伍喊:“新朝的大军哟!喝碗热汤暖暖身子,祝你们打胜仗!” 路边的孩童举着 “火炮糖人”,追着队伍跑,糖人上的 “辉” 字在夕阳里闪着光。 谢辉站在赤塔城的城楼上,手里握着从雅克城收来的沙俄地图,指尖划过莫斯科的位置。他摸出体内小宇宙的钥匙,意念一动,里面的九阴真经秘籍、茅十八的大刀,还有众女主缝的衣服、准备的伤药一一闪过。“茅大哥,” 他轻声说,“五座城池都接收完了,咱们离莫斯科越来越近了。等打赢了沙皇,新朝的边境就能彻底安稳,百姓们也能安心过日子,你放心,兄弟们不会让你白死的。” 身后传来脚步声,双儿端着碗热汤走过来,里面放了沐剑屏熬的驱寒草药:“辉哥,喝碗汤暖暖身子,今天跑了一天,别累着。曾柔姐已经去火炮营改武器了,说明天就能做好‘雪地装甲车’的模型,让你看看。” 谢辉接过汤,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传到心里。他看着双儿温柔的眼神,又看了看远处忙碌的众人 —— 曾柔在火炮营里敲打着零件,阿琪在教骑兵新的刀法,沐剑屏在给百姓发药,陈圆圆在整理莫斯科的情报,索额图和韦小宝还在清点接收来的白银,吵得脸红脖子粗,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劲。 “双儿,” 他笑着说,“等去了莫斯科,咱们就给你和姐妹们买最好的云锦,做新衣服,让你们也看看莫斯科的风景。” 双儿脸红得像夕阳,却坚定地点头:“好,我等着。” 夜幕降临,赤塔城的营灯次第亮起。火炮营的打铁声、玄甲骑兵的训练声、百姓们的笑声混在一起,成了征俄路上最温暖的声音。谢辉知道,接收城池只是征俄的一小步,接下来还有莫斯科的硬仗在等着他们,但只要身边这些人在,只要新朝的新武器和底气在,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 莫斯科,他们迟早会踏进去,让新朝的红旗,插在沙俄的皇宫上。 第73章 雪地装甲车初显威 情报探明莫斯科动向 赤塔城的晨雾还没散,征俄大军的马蹄就踏碎了雪地里的寒霜。五万兵马列成整齐的队伍,玄甲骑兵的亮银甲在晨光里泛着冷光,曾柔的火炮营最是惹眼 —— 二十门连发火炮旁,多了三辆奇怪的 “铁盒子”,车身上裹着防滑铁皮,车轮比马车轮宽三倍,正是她连夜赶制的雪地装甲车模型,虽然还没完全完工,却已经透着股威慑力。 “谢大哥,你看这装甲车!” 曾柔蹦到谢辉马前,手里攥着个铁皮零件,脸上沾了点黑灰,“我加了防滑链,在雪地里比战马还快,里面能坐五个人,还能架一门小火铳,等完全做好,咱们冲莫斯科的时候,沙俄骑兵根本拦不住!” 谢辉弯腰摸了摸装甲车的铁皮,冰凉的金属上刻着细小的纹路 —— 是按现实世界越野车的结构改的,心里满是赞许:“好样的!先带着模型,路上再慢慢完善,说不定到莫斯科前,就能用上真家伙。” “俺要第一个坐!” 韦小宝凑过来,手里还攥着块昨晚从沙俄商人那买的奶糖,“这铁盒子看着比马车威风,小红姑娘要是看见,肯定喜欢!” “你懂个屁!” 索额图从后面挤过来,手里的小秤对着装甲车的铁皮晃,“这铁至少有两百斤,熔了能铸不少铜钱!不过现在当战车用也划算,等打赢了莫斯科,本官再算它值多少银子!” 两人又吵了起来,双儿赶紧提着食盒走过来,把芝麻饼分给他们:“别吵了,辰时得赶到克拉斯诺雅尔斯克据点,阿琪姐说那是去莫斯科的必经之路,守将是个顽固派,咱们得早点过去,免得耽误行程。” 阿琪这时勒住马缰绳,红衣在雪地里像团火,她手里拿着张手绘的地图 —— 是按记忆画的克拉斯诺雅尔斯克地形,“那据点建在半山腰,只有一条窄路能上去,守将叫伊万,以前跟苏菲亚打过仗,手里有三千残兵,还有五门旧火炮,最喜欢用滚石堵路。” 谢辉接过地图,指尖划过窄路的位置:“正好试试咱们的新武器。曾柔,让工匠把快速火铳分发给前锋骑兵;阿琪,你带五百精锐,绕到据点后面的密道,那是你说的采药人走的路吧?等咱们正面进攻,你就从里面冲出来;陈圆圆,你跟探子去前面摸清伊万的布防,别让他搞突然袭击。” 众人齐声应下,队伍浩浩荡荡往克拉斯诺雅尔斯克出发。走了约莫三个时辰,远处终于出现了据点的影子 —— 半山腰的木栅栏围着几座石屋,城楼上的沙俄士兵正举着火铳来回张望,窄路中间还堆着不少滚石,显然是早有准备。 “谢将军,伊万说要跟你单挑!” 探子从前面跑回来,手里拿着封挑战书,“他说要是你赢了,就开城门归顺,要是输了,就让你带着队伍滚回赤塔城!” “单挑?” 谢辉冷笑,把挑战书扔在地上,“他也配?曾柔,给据点的滚石堆来两发开花弹,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 曾柔立马架好连发火炮,炮口对准窄路的滚石堆。她往炮膛里塞进颗裹着硫磺的开花弹,点燃引线:“放!” “轰!” 开花弹带着火星砸向滚石堆,瞬间炸开,硫磺火顺着雪缝蔓延,滚石被烧得发烫,噼里啪啦往下掉,窄路瞬间被打通。城楼上的伊万气得大喊,下令开炮,五门旧火炮 “轰” 地一声,火球砸在队伍前面的雪地里,却连玄甲骑兵的盔甲都没碰到。 “换快速火铳!瞄准城楼上的士兵!” 曾柔又喊,前排骑兵同时举枪,“砰砰砰” 的连射声在雪地里回荡,城楼上的沙俄士兵瞬间倒下一片,剩下的赶紧躲到石墙后,再也不敢露头。 “阿琪,该你上了!” 谢辉对着密道方向喊,阿琪早已带着精锐绕到后面,她抽出弯刀,劈开密道的木塞,红衣闪过,瞬间砍倒两个守卫:“冲!别让伊万跑了!” 据点里的残兵本来就慌了,见后面冲进来一队红衣骑兵,更是乱作一团。伊万举着马刀想抵抗,却被阿琪的弯刀架在脖子上:“你输了,开城门!” 伊万看着城楼下的连发火炮和快速火铳,又看了看架在脖子上的弯刀,终于泄了气:“我开!我开!” 城门缓缓打开,残兵们举着白旗跪在地上,嘴里喊着 “新朝万岁”。索额图立马跳下马,手里的小秤对着据点的银库跑:“本官先去清点银子!别让士兵们乱动,少一两都不行!” 韦小宝也跟着跑进去,从石屋里翻出个沙俄彩蛋:“索大人,别光算银子!这彩蛋好看,俺要给小红姑娘当礼物!” “那是战利品!得归户部!” 索额图伸手去抢,两人在银库里吵得不可开交,引得外面的士兵一阵笑。 双儿和沐剑屏这时带着医疗队走进据点,百姓们早就围在门口,手里拿着破碗,等着领粮。“大家别挤,人人都有!” 双儿打开粮草车,把赈灾粮一碗碗分给百姓,“新朝不收苛税,还会给大家修房子,以后再也不用怕沙俄的兵了!” 沐剑屏则给受伤的百姓敷药,桃花岛的丹药一敷上,伤口很快就止住了血。一个老汉拉着她的手,眼里满是感激:“姑娘,你们真是活菩萨!以前沙俄的兵来了,只会抢咱们的粮食,你们还送粮送药,俺们以后就跟新朝走!” 陈圆圆这时从伊万的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份莫斯科的情报:“辉哥,伊万的书房里有莫斯科的密信,沙皇已经集结了五万骑兵,在莫斯科城外的红场列阵,还从瑞典借了十门重炮,想跟咱们决一死战!” 谢辉接过密信,展开一看,上面还画着红场的布防图 —— 重炮架在红场两侧,骑兵列成方阵,显然是想靠人数和重炮硬拼。“正好,” 他笑着说,“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的新武器,省得以为靠人多就能赢。阿琪,莫斯科的红场你熟吗?有没有小路能绕到重炮后面?” 阿琪点头,从怀里摸出张地图:“红场后面有条地下通道,是以前皇室逃生用的,只有少数人知道,咱们可以带精锐从通道过去,炸了他们的重炮,正面再用连发火炮和装甲车冲锋,肯定能赢!” 曾柔眼睛一亮,赶紧拿出雪地装甲车的图纸:“我这就改图纸,把装甲车的炮口再加大,能装开花弹,到时候直接冲红场,把他们的骑兵方阵炸散!” “好!” 谢辉点头,对着众人说,“咱们在据点休整一天,明天一早出发去莫斯科!曾柔,你抓紧改装甲车;双儿,清点粮草,保证路上够吃;沐剑屏,多准备点伤药,怕打莫斯科的时候有伤员;陈圆圆,再查莫斯科的情报,看看有没有其他援军;阿琪,你跟曾柔一起,想想怎么用通道炸重炮。” 众人齐声应下,各自忙碌起来。曾柔带着工匠在据点的铁匠铺里敲打着装甲车零件,火花溅在雪地上,格外显眼;双儿和沐剑屏忙着给百姓发粮发药,据点里满是欢笑声;陈圆圆在书房里分析情报,时不时跟探子核对消息;阿琪则在院子里教骑兵雪地刀法,弯刀的寒光在晨光里闪着;索额图和韦小宝还在银库里清点战利品,偶尔传来两人的斗嘴声。 谢辉站在据点的城楼上,手里握着莫斯科的布防图,心里满是底气。他摸出体内小宇宙的钥匙,意念一动,里面的九阴真经秘籍、茅十八的大刀,还有众女主缝的衣服一一闪过 —— 茅十八要是在天有灵,肯定会为他们高兴。“茅大哥,” 他轻声说,“下一站就是莫斯科了,咱们很快就能把新朝的旗子插在红场上,让天下都知道,咱们不仅能守住自己的土地,还能打跑侵略者。” 身后传来脚步声,双儿端着碗热汤走过来,里面放了沐剑屏熬的驱寒草药:“辉哥,喝碗汤暖暖身子,今天打了半天仗,别累着。曾柔姐说,装甲车明天就能改好,到时候咱们去莫斯科,肯定能一举拿下。” 谢辉接过汤,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传到心里。他看着双儿温柔的眼神,又看了看远处忙碌的众人 —— 曾柔在铁匠铺里满头大汗,阿琪在教骑兵练刀,沐剑屏在给百姓换药,陈圆圆在书房里写情报,索额图和韦小宝还在银库里吵着分战利品,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劲,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 “双儿,” 他笑着说,“等拿下莫斯科,咱们就回京城办庆功宴,让皇上和百姓都看看,咱们新朝的兵有多厉害,咱们的武器有多强。” 双儿脸红得像夕阳,却坚定地点头:“好,我等着。到时候我给大家做最好吃的芝麻饼,让大家都尝尝我的手艺。” 夜幕降临,据点的营灯次第亮起。铁匠铺的打铁声、骑兵的训练声、百姓的笑声混在一起,成了征俄路上最温暖的声音。谢辉知道,克拉斯诺雅尔斯克只是去莫斯科的一小站,接下来还有红场的硬仗在等着他们,但只要身边这些人在,只要新朝的新武器和底气在,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 莫斯科的红场,他们迟早会踏进去,让新朝的红旗,在沙俄的皇宫上空飘扬。 第74章 装甲车碾敌破侦查 莫斯科外探布防 夜袭通道定奇谋 克拉斯诺雅尔斯克据点的晨鼓刚敲过三通,征俄大军的雪地装甲车就碾着残雪出发了。三辆铁盒子似的战车走在队伍最前,防滑链刮过冰面 “咯吱” 响,车身上架着的改良小火铳泛着冷光 —— 这是曾柔连夜赶工的成果,不仅加固了铁皮,还在车底加了破冰刃,连结冰的路面都能轻松碾过。 “谢大哥,你看这破冰刃!” 曾柔扒着装甲车的车窗喊,脸上沾着未擦的机油,“昨晚试了,能劈开三寸厚的冰,一会儿遇到结冰的河面,咱们不用绕路,直接开过去!” 谢辉勒住马缰绳,看着装甲车轻松碾过路边的冰堆,眼里满是赞许:“好样的!有这玩意儿,去莫斯科能省不少时间。阿琪,前面到伏尔加河支流了,按你说的,河面应该结着冰吧?” 阿琪策马靠近,红衣在雪地里像团跳动的火,她手里攥着张手绘地图:“放心,这几天冷,河面结的冰能承重,装甲车开过去没问题。就是支流对岸有沙俄的侦查兵,大概两百人,手里拿着火铳,喜欢躲在树林里偷袭。” “偷袭?正好试试咱们的新家伙!” 韦小宝从后面凑过来,怀里揣着个刚从据点抢来的沙俄彩蛋,“俺跟装甲车走前面,要是有侦查兵,俺就用小火铳打他们的屁股!” “你别添乱!” 索额图赶紧拉住他,手里的小秤对着装甲车的铁皮晃,“这铁疙瘩至少值五千两,要是被你弄坏了,本官跟你没完!再说,侦查兵的火铳说不定是金镶的,得留着当战利品!” 两人正吵着,前面的探子突然策马跑回来,脸色发白:“谢将军!不好了!支流对岸的树林里,真有两百多沙俄侦查兵,还架了三门小炮,正对着咱们的队伍!” “慌什么!” 曾柔一拍装甲车的铁皮,“把装甲车开到前面,小火铳对准树林,看他们敢不敢露头!” 工匠们立马驱动装甲车,缓缓往支流对岸挪。刚到河边,树林里就传来 “嗖嗖” 的箭声,几颗炮弹 “轰” 地砸在装甲车旁,却只留下几个浅坑 —— 铁皮比预想的还结实。“开火!” 曾柔一声令下,车上的小火铳同时扣动扳机,“砰砰砰” 的连射声在雪地里回荡,树林里瞬间传来惨叫,十几个侦查兵抱着胳膊从树后跑出来,火铳掉在地上。 “冲!” 阿琪抽出弯刀,带着五百精锐骑兵踩着冰面冲过去,红衣闪过,弯刀劈断侦查兵的火铳,“降者不杀!再反抗,就把你们扔去喂狼!” 侦查兵们见装甲车碾着冰面过来,铁盒子里还不断喷着火,吓得纷纷扔下武器投降。一个留着八字胡的小头目哆哆嗦嗦地说:“我们…… 我们是沙皇派来的,想看看你们的队伍有没有重炮,没想到…… 没想到你们有‘铁怪物’!” “铁怪物?” 韦小宝跳下车,拍了拍装甲车的铁皮,“这叫雪地装甲车,比你们的战马厉害十倍!再敢来侦查,俺就用它碾平你们的营地!” 谢辉蹲在小头目面前,玄铁剑的剑尖抵着他的膝盖:“莫斯科城外的红场,布防到底怎么样?瑞典借的重炮藏在哪?老实说,不然让你尝尝装甲车的厉害!” 小头目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招供:“红场两侧架着十门瑞典重炮,每门炮配五十个炮兵,还有五万骑兵列成方阵,沙皇说…… 说要等你们靠近,用重炮轰碎你们的‘铁怪物’,再让骑兵冲过来砍杀!” 曾柔听到 “轰碎铁怪物”,忍不住笑了:“就凭他们那旧重炮?我这装甲车的铁皮,能扛住五发炮弹!再说,咱们还有连发火炮,正好给他们的重炮当靶子!” 陈圆圆这时从后面赶过来,手里拿着份刚译好的密信:“辉哥,探子还截到封沙皇给瑞典使者的信,说要是重炮打不赢,就放火烧红场旁边的粮仓,想断咱们的粮草!” “烧粮仓?” 双儿立马攥紧手里的粮草账本,“咱们的粮草只够吃半个月,要是被烧了,麻烦就大了!我这就去小宇宙里多调点肉干和面粉,保证够大军用!” 她说着摸出梅花戒指,意念一动,队伍后的粮草车上就多了几箱封装好的物资 —— 这是她提前从谢辉的小宇宙里清点好的,就怕途中出岔子。 沐剑屏也提着药箱走过来,把桃花岛的丹药分给医护兵:“刚才抓侦查兵的时候,有两个兄弟被箭擦伤,我已经敷了药,没大碍。前面快到莫斯科外围了,咱们得把医疗点设在隐蔽点,免得被重炮波及。” 队伍过了伏尔加河支流,往莫斯科方向走了约莫一个时辰,远处终于露出红场的轮廓 —— 巨大的广场两侧立着黑色的重炮,炮口对着城外,五万骑兵穿着统一的黑甲,列成整齐的方阵,连马鬃都系着红色的布条,看着倒有几分气势。 “停!” 谢辉抬手示意队伍停下,从怀里摸出小宇宙钥匙,意念一动,一副高倍望远镜就出现在手里 —— 这是他从现实世界带来的,比沙俄的单筒望远镜清楚十倍。他对着红场仔细看,发现重炮旁的炮兵正往炮膛里填炮弹,骑兵方阵的将领还在来回踱步,显然已经做好了迎战准备。 “阿琪,你说的地下通道入口在哪?” 谢辉放下望远镜,转头问。阿琪立马指着红场东侧的一座破教堂:“就在教堂的地窖里,入口藏在祭坛后面,得用沙俄皇室的钥匙才能打开 —— 不过我以前跟着苏菲亚去过,知道怎么撬开锁。” “好!” 谢辉点头,立马开始分兵,“图将军,你带两万玄甲骑兵在红场正面列阵,假装要冲锋,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千万别真靠近重炮射程;曾柔,你把连发火炮架在正面土坡上,等他们的重炮开火,就用开花弹轰炮架,别让他们有机会烧粮仓;阿琪,你跟我带三千精锐,从地下通道绕到红场后面,炸了他们的重炮;双儿,你跟沐剑屏守着粮草队和医疗队,要是遇到散兵偷袭,就用装甲车反击;陈圆圆,你留在外围,跟探子保持联系,一旦发现沙皇有其他动作,立马传信。” “那俺呢?俺干啥?” 韦小宝急了,拽着谢辉的袖子,怀里的彩蛋差点掉出来,“辉哥,俺也想跟你去炸重炮!俺会用打火机,能帮你点引线!” “你跟索大人守着装甲车!” 谢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正面打得激烈,就开装甲车冲过去,帮图将军的骑兵解围 —— 记住,别光顾着玩,要是装甲车坏了,曾柔饶不了你!” 索额图一听要守装甲车,立马挺胸:“放心!本官肯定看好这铁疙瘩!顺便给它称称重量,看看值多少银子,以后也好记入账本!” 曾柔瞪了他一眼:“索大人,别用你的小秤瞎折腾!这装甲车要是出了岔子,你赔得起吗?” 索额图赶紧把小秤揣进怀里,赔着笑:“本官就是说说,说说而已!” 夕阳西下时,队伍悄悄分成三路。图将军带着玄甲骑兵往红场正面去,马蹄裹着麻布,走得又轻又稳;谢辉和阿琪带着精锐,往东侧破教堂摸去,每个人都揣着曾柔做的炸药包;双儿和沐剑屏则把粮草队和医疗队移到西侧的山坳里,装甲车停在入口处,小火铳对准外面。 破教堂里积满了灰尘,祭坛后面的石板上果然有个锁孔。阿琪从怀里摸出根细铁丝,插进锁孔里转了转,“咔嗒” 一声,石板缓缓打开,露出个黑黝黝的通道口,里面飘着股霉味。 “里面有台阶,小心点!” 阿琪率先跳下去,从怀里摸出火折子点亮 —— 通道宽得能容两个人并排走,墙壁上还留着以前皇室逃生时刻的标记。谢辉跟着跳下去,让精锐们依次进入,最后叮嘱殿外留守的士兵:“要是半个时辰后我们没出来,就去通知曾柔,让她用连发火炮轰红场的重炮!” 通道里又黑又冷,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面终于传来微弱的光亮 —— 是重炮营的火把光。谢辉示意众人停下,按下时间静止的技能,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连通道里飘落的灰尘都停在了半空。他趁机往前摸,看清了重炮营的布局:十门瑞典重炮并排架在红场后侧,每门炮旁有五个炮兵,营地里还堆着不少炮弹,粮仓就在重炮营的东侧,门口守着两百个士兵。 解除时间静止后,谢辉压低声音对阿琪说:“你带一千人去炸粮仓门口的守卫,我带两千人去炸重炮,半个时辰后在通道口汇合,千万别惊动红场正面的骑兵!” 阿琪点头,握紧手里的弯刀:“放心!我会速战速决!” 两人分头行动,谢辉带着精锐摸到重炮旁,炮兵们还在围着篝火取暖,丝毫没察觉危险。他对着身后的士兵比了个手势,众人同时掏出炸药包,点燃引线后往炮架下扔 ——“轰!轰!轰!” 连续十声巨响,重炮的炮架瞬间被炸得粉碎,炮兵们吓得四处逃窜,却被玄甲精锐的马刀堵了回去。 “降者不杀!” 谢辉的玄铁剑指着一个炮兵小头目的喉咙,“想活命,就跟我们走!” 小头目的脸吓得惨白,赶紧点头:“我降!我降!千万别杀我!” 另一边,阿琪也顺利解决了粮仓门口的守卫,正带着人往通道口撤。可刚走到通道一半,就听见上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 是沙皇派来巡查的骑兵,显然是听到了重炮营的爆炸声。 “快!加快速度!” 谢辉大喊,让精锐们护着俘虏先撤,自己则和阿琪断后。骑兵们举着火把冲进通道,阿琪的弯刀瞬间劈倒两个,谢辉的玄铁剑横扫,又撂倒三个,剩下的骑兵见两人武功高强,吓得不敢再往前。 等众人都撤出通道,谢辉从怀里摸出最后一个炸药包,点燃引线后扔进通道:“炸了入口,别让他们追过来!” “轰” 的一声,通道口的石板被炸塌,彻底封死了追兵的路。众人刚喘口气,就看见红场方向传来冲天火光 —— 是曾柔的连发火炮开始反击了,开花弹带着硫磺火砸向骑兵方阵,方阵瞬间乱作一团。 “走!去跟曾柔汇合!” 谢辉翻身上马,玄铁剑斜挎在腰间,“沙皇的重炮没了,骑兵方阵也乱了,咱们趁势冲进去,拿下红场!” 阿琪跟着跳上马,红衣在火光里格外显眼:“好!让他们看看新朝的厉害!” 队伍往红场方向疾驰,远处的枪声、炮声、喊杀声混在一起,成了征俄路上最激烈的声响。谢辉摸出怀里的小宇宙钥匙,指尖划过冰凉的金属 —— 里面不仅有从据点带的战利品,还有众女主准备的伤药和粮草,这些都是他的底气。 “茅大哥,” 他对着夜空轻声说,“咱们离莫斯科的皇宫越来越近了,很快就能把新朝的旗子插在红场上,让天下都知道,咱们不仅守住了自己的土地,还能把侵略者赶回老家!” 夜风掠过耳边,带着硝烟的味道,却吹不散队伍里的战意。谢辉知道,红场的硬仗才刚刚开始,沙皇的五万骑兵还没彻底溃败,但只要身边的兄弟们在,只要新朝的新武器在,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 莫斯科的皇宫,他迟早会踏进去,让新朝的疆域,再添一块沉甸甸的土地。 第75章 红场决战破骑兵 装甲车冲阵慑敌胆 沙皇投降定疆域 莫斯科红场的晨光被硝烟染成淡红色,五万沙俄骑兵的方阵早已乱作一团。曾柔的连发火炮还在 “砰砰砰” 地轰鸣,开花弹裹着硫磺火砸向骑兵,铁砂混着雪粒溅起,每一声炸响都能掀翻两三匹战马。玄甲骑兵踩着残雪冲阵,亮银刀劈砍的脆响、战马的嘶鸣、沙俄士兵的惨叫混在一起,成了这场决战最刺耳的背景音。 “冲!把他们的方阵彻底打散!” 图海的亮银枪往前一指,玄甲骑兵像潮水般涌向溃散的沙俄骑兵,枪尖挑、马刀砍,没一会儿就把黑甲骑兵分割成好几段。一个沙俄骑兵想举火铳反击,却被身后的阿琪弯刀架住脖子 —— 红衣在乱阵里像团火,她的 “雪地快刀” 专砍马腿,骑兵们摔在雪地里,立马被清军士兵捆住。 “谢大哥!装甲车冲过来了!” 曾柔的声音从土坡上传来,三辆雪地装甲车碾着残雪往红场中央开,车身上的小火铳不停喷射子弹,把躲在重炮残骸后的沙俄炮兵吓得四处逃窜。韦小宝扒着车窗,手里举着个小火铳,对着逃跑的炮兵喊:“别跑!再跑俺就用装甲车碾你们的屁股!” 索额图坐在第二辆装甲车上,手里的小秤对着旁边的重炮残骸晃:“这炮管是铜的!至少值两百两!还有那炮弹壳,熔了能铸不少铜钱!本官得记下来,算在莫斯科的战利品里!” “你别光顾着算账!” 曾柔趴在第一辆车上,对着索额图喊,“前面有瑞典雇佣军!他们还拿着重剑,装甲车的小火铳打不透他们的盔甲,得用连发火炮轰!” 谢辉这时策马赶过来,玄铁剑上还沾着血,他往远处一看 —— 果然有三百多瑞典雇佣军,穿着厚重的钢甲,举着重剑往装甲车冲,每一剑都能劈断清军士兵的长枪,显然是沙皇最后的底牌。“曾柔!换‘穿甲开花弹’!我昨天让你改的那种!” “早准备好了!” 曾柔立马让工匠换弹,炮膛里塞进颗裹着精铁碎片的开花弹,点燃引线,“放!” “轰!” 穿甲弹带着尖啸砸向雇佣军,在空中炸开的瞬间,精铁碎片像暴雨般落下,直接穿透钢甲,扎进雇佣军的身体里。前排的雇佣军瞬间倒下一片,剩下的吓得停住脚步,再也不敢往前冲。“降者不杀!” 谢辉纵身跃起,玄铁剑用的正是九阴真经里的 “摧心掌” 内力,一剑劈在雇佣军头目的重剑上,剑身在雪地里断成两截,“你们的重炮没了,骑兵散了,再抵抗就是死路一条!” 头目看着断成两截的重剑,又看了看碾过来的装甲车,终于扔下武器:“我降!我们都降!” 雇佣军一降,红场的抵抗彻底瓦解。谢辉勒住马缰绳,往莫斯科皇宫的方向看 —— 宫墙上的沙俄旗帜还在飘,却没了之前的嚣张,显然沙皇还在做最后的挣扎。“阿琪,你带五百精锐,跟我去皇宫找沙皇!图将军,你带着骑兵收拾残兵,别让一个沙俄兵跑了!” “放心!” 图海的亮银枪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末将保证把红场的残兵都捆起来,一个都跑不了!” 谢辉和阿琪带着精锐往皇宫赶,路上正好遇见双儿和沐剑屏的医疗队。双儿提着食盒,正给受伤的玄甲骑兵递热汤:“辉哥,粮草我从你小宇宙里调了不少,肉干和面粉都够吃一个月,还有桃花岛的丹药,剑屏妹妹说能快速止血,你带着点,皇宫里说不定有埋伏。” 沐剑屏也赶紧递过个药包:“这里面有解毒丸,沙俄人喜欢用毒箭,你小心点。阿琪姐,你肩膀上的伤还没好,我再给你敷点药膏。” 阿琪摸了摸肩膀上的药膏,暖意顺着皮肤往下滑,她笑着点头:“谢谢,这点伤不算啥,等会儿砍沙皇的马刀,保证不耽误!” 两人刚到皇宫门口,就看见沙皇带着十几个侍卫举着马刀守在宫门后,身上的紫袍沾了不少雪,脸色发白却还嘴硬:“谢将军,别以为赢了红场就能进皇宫!这宫门后有五十个火铳手,你们再过来,我就下令开枪!” “开枪?你敢吗?” 谢辉从怀里摸出个小宇宙映像戒指,对着沙皇晃了晃,“苏菲亚公主已经归顺新朝,莫斯科的通商权、割让的城池,还有你藏在国库的三十万两黄金,我们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你要是开枪,我就用装甲车轰了你的皇宫,再把你的国库搬空,让你变成个穷光蛋!” 沙皇的手明显抖了一下,他没想到谢辉连国库的情况都知道。就在这时,曾柔的装甲车 “咯吱咯吱” 地碾到皇宫门口,车上的小火铳对准宫门,曾柔探出头喊:“沙皇陛下,我们的装甲车能扛五发重炮,你那五十个火铳手,还不够我们打一轮的!” 沙皇看着装甲车泛冷光的铁皮,又看了看谢辉手里的戒指,终于泄了气,马刀 “当啷” 掉在地上:“我投降!我愿意跟新朝签降书,称臣纳贡,再也不犯边境!” “早这样不就好了!” 韦小宝从装甲车上跳下来,怀里揣着个刚从红场捡的沙俄彩蛋,“俺早就说了,跟新朝作对,没好果子吃!你这皇宫里有没有好吃的?俺得给小红姑娘带点!” 索额图也赶紧跳下来,手里的小秤对着皇宫的金大门晃:“本官先去清点国库!三十万两黄金,一两都不能少!还有你这金大门,得称称值多少银子,算在战利品里!” 沙皇看着这两个活宝,气得脸都青了,却也不敢反驳 —— 现在他就是阶下囚,没资格讨价还价。 谢辉让阿琪带着侍卫看住沙皇,自己则跟着索额图去国库。国库的大门一打开,满屋子的黄金和宝石晃得人睁不开眼,索额图立马蹲在地上,小秤对着金条比划:“一两、二两…… 这箱有五千两,那箱有三千两,加上宝石,总共三十五万两!比探子说的还多五万两!本官这就记入账本,新朝的军饷又多了一笔!” “索大人,别光算金子!” 陈圆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手里拿着份刚整理好的 “疆域划分图”,白色裙角沾了点雪,“沙皇已经签了降书,不仅承认割让的五座城池,还把莫斯科以西的三座城池也割给新朝,以后新朝的疆域,能从赤塔城一直延伸到伏尔加河!” 谢辉接过降书和地图,指尖划过新划定的疆域线,心里满是踏实 —— 从破紫禁城立新朝,到征俄拿下莫斯科,这一路的辛苦终于有了结果。他摸出怀里的小宇宙钥匙,意念一动,茅十八的牌位就出现在眼前,牌位上的 “忠义伯” 金字在黄金的映衬下格外亮。“茅大哥,” 他轻声说,“咱们做到了,新朝的疆域扩大了,百姓们再也不用怕沙俄的骑兵,你放心,兄弟们不会让你白死的。” 双儿这时走过来,手里拿着份粮草清单:“辉哥,国库的粮食够咱们吃三个月,还有不少冻肉和好酒,我已经让医疗队的兄弟分下去,给受伤的士兵补身子。对了,阿琪姐说,莫斯科的铁匠很厉害,能帮曾柔姐打造更好的装甲车零件,以后咱们的武器会更厉害。” 沐剑屏也提着药箱走进来,里面的桃花岛丹药还剩不少:“刚才给沙皇的侍卫敷了药,他们说愿意归顺新朝,帮咱们训练骑兵,阿琪姐已经答应了,说正好教他们‘雪地快刀’。” 曾柔抱着个装甲车零件跑进来,脸上沾了点机油:“谢大哥!莫斯科的铁匠说能给装甲车加‘蒸汽动力’,比现在快两倍,还能装十门小火铳!我这就去画图纸,以后咱们去别的世界,也能用上这玩意儿!” 谢辉笑着点头:“好!你抓紧弄,不过别太累,等处理完莫斯科的事,咱们就回京城办庆功宴,让皇上和百姓都高兴高兴。” 夕阳西下时,莫斯科皇宫的宫墙上,沙俄的双头鹰旗帜被缓缓降下,取而代之的是新朝的 “辉” 字大旗 —— 红底金线,在风中猎猎作响,映着红场的残雪,美得像幅画。玄甲骑兵在皇宫外列队,百姓们从家里走出来,举着刚做好的小红旗,对着队伍喊:“新朝万岁!谢将军万岁!” 索额图还在国库清点战利品,算盘珠子响得比火炮还热闹;韦小宝则在皇宫里翻找好吃的,怀里已经揣了好几个沙俄彩蛋;曾柔在跟铁匠讨论装甲车零件,图纸画了一张又一张;阿琪在教玄甲骑兵 “雪地快刀”,红衣在夕阳里格外显眼;双儿和沐剑屏在给百姓发粮发药,脸上满是温柔的笑;陈圆圆在整理降书和疆域图,准备派人送回京城。 谢辉站在皇宫的城楼上,手里握着沙皇签的降书,心里满是感慨。从穿越到《鹿鼎记》的怡红院,认识韦小宝,收服双儿,到智斗鳌拜、推翻清朝、征俄拿下莫斯科,这一路有热血,有牺牲,有欢笑,更有身边这些人的陪伴。他知道,这场征俄之战不是结束,而是新朝扩大疆域的开始,也是他穿越之旅的重要一站。 “辉哥,该吃晚饭了!” 双儿端着碗热汤走过来,里面放了沐剑屏熬的驱寒草药,“皇宫的御厨做了不少好吃的,有莫斯科的红菜汤,还有你爱吃的芝麻饼,我特意让他们多做了点。” 谢辉接过汤,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传到心里。他看着双儿温柔的眼神,又看了看远处忙碌的众人,突然想起现实世界的魔都 —— 那里有高楼大厦,有汽车火车,还有他曾经的生活。“双儿,” 他轻声说,“等处理完莫斯科的事,我想带你们去我来的世界看看,让你们尝尝现实世界的好吃的,看看比装甲车还快的汽车。” 双儿的眼睛一亮,脸瞬间红了:“好!我们都等着,不管你去哪个世界,我们都跟你一起。” 夜风掠过城楼,带着远处军营的号角声 —— 那是玄甲骑兵在换岗,是新朝安稳的声音。谢辉握紧手里的降书,心里清楚,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做:处理莫斯科的政务、安抚当地百姓、安排归京的行程,甚至还要准备回归现实世界的事。但只要身边这些人在,只要新朝的根基还在,他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没有迈不过的坎。 皇宫的灯渐渐亮了起来,映着城楼上的 “辉” 字大旗,也映着谢辉和双儿的身影。远处的红场已经清理干净,只剩下装甲车碾过的痕迹,像是在诉说这场决战的激烈,也像是在预示新朝更广阔的未来 —— 莫斯科不是终点 第76章 莫斯科善后定章程 众姝归位盼新程 临别赠礼叙情谊 莫斯科的晨光裹着雪粒,刚漫过克里姆林宫的金顶,宫墙外就炸开了热闹的声响 —— 百姓们举着插满鲜花的木牌,牌上用中俄两国文字写着 “新朝万岁”,卖热汤的摊贩推着铜锅穿梭其间,红菜汤的酸甜味混着芝麻饼的香气,飘得满街都是。 索额图蹲在国库门口的黄金堆前,手里的小秤杆压得弯弯的,嘴里还在跟户部小吏对账:“这箱金砖整整五千两,那箱宝石按市价折算,至少值三万两,加上瑞典人留下的十门重炮,拆了卖铜也能得五千两!本官这账本,连皇上看了都得夸一句精细!” “索大人,你能不能别光盯着银子?” 韦小宝从后面挤过来,怀里揣着个沙俄彩蛋,蛋壳上的珐琅彩蹭了点雪,“俺刚跟宫里的太监打听,沙皇那间卧室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比怡红院的棉垫还软,得给小红姑娘卷回去!还有那水晶灯,挂在小红姑娘屋里,晚上亮得跟白天似的!” “你懂个屁!” 索额图把秤杆一摔,从怀里摸出个算盘噼里啪啦算,“地毯重两百斤,运回去得花十五两运费,水晶灯易碎,坏了就亏本!不如把沙皇的金皇冠熔了,能铸四十个金元宝,实打实的银子,比你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靠谱多了!” 两人正吵得唾沫横飞,双儿提着食盒走过来,掀开盖子,热气裹着芝麻饼的甜香扑面而来:“别吵了,先吃饼垫肚子。陈姐姐说,苏菲亚姑娘和阿琪姐在偏厅等辉哥,还有图将军,说要商量驻守官员的人选,再耽误就赶不上早朝的时辰了。” 她把饼分给两人,又往阿琪手里递了一块 —— 阿琪穿着件新缝的枣红短打,是双儿按她练刀的尺寸改的,利落的剪裁衬得她身姿挺拔,冷艳的眉眼间少了几分凌厉,倒像极了李美琪在《尼基塔》里的飒爽模样。“阿琪姐,你教骑兵练刀累了吧?这饼里加了蜂蜜,能补力气。” 阿琪接过饼,咬了一口,甜香在嘴里散开,她难得弯了弯嘴角:“谢了,比之前吃的黑面包软多了。刚才有几个兄弟把‘雪地快刀’练熟了,以后莫斯科的防务,不用咱们太操心。” 谢辉这时从宫里走出来,玄铁剑斜挎在腰间,红袍上沾了点昨晚庆功宴的酒渍,典型的 “打赢了就放飞” 的沙雕模样。他刚走到台阶下,就看见苏菲亚站在廊柱旁,穿着件淡紫色的宫装,异域风情的脸上没了之前的傲气,柔顺的卷发垂在肩侧,像极了年轻时的莫妮卡?贝鲁奇,尤其是笑起来的梨涡,格外惹眼。 “谢将军,” 苏菲亚迎上来,手里捧着份厚厚的通商清单,“我已经跟莫斯科的商人谈妥了,新朝的丝绸每匹能换五两沙俄银,茶叶能换三两,这是具体的商户名单,你看看有没有要调整的。” 谢辉接过清单扫了一眼,笑着从怀里摸出个小宇宙映像戒指 —— 戒指上刻了个小小的 “俄” 字,跟给其他女主的款式呼应:“以后你就是新朝驻沙俄的通商使者,这戒指你拿着,能随时进我的小宇宙,要是遇到贵族刁难,就用它联系我。” 苏菲亚接过戒指,指尖蹭过冰凉的金属,眼睛亮了亮:“谢谢将军,我一定办好通商的事,不让你失望。” 走进偏厅,图海正对着疆域图皱眉,亮银甲上还沾着雪:“谢将军,莫斯科以西的三座城池得派个靠谱的官员守着,还有瑞典那边,得派使者去交涉,以后不准再给沙俄送重炮,不然边境还得乱。” “就按你说的办,” 谢辉指着地图上的伏尔加河,“你留五千玄甲骑兵在莫斯科,再从户部调两个懂俄语的官员来,赋税按新朝的规矩减三成,先让百姓安稳下来。” 他顿了顿,从怀里摸出瑞典重炮的图纸,递给蹲在角落画零件的曾柔,“这图纸你收好,带回现实世界,说不定能改出更厉害的武器。” 曾柔立马跳起来,脸上的机油都没擦,眼睛亮得像星星:“放心!我已经想好了,回去就给重炮加蒸汽动力,射程能再远五十步,还能自动填弹,以后打硬仗更省事!” 沐剑屏这时提着药箱走进来,里面装着桃花岛的丹药和在俄罗斯熬的冻疮膏:“辉哥,我把药都分好了,每个留守的兄弟都带了两盒,苏菲亚姑娘冬天容易手脚凉,我给她装了驱寒丸,吃了能暖和半天。” 陈圆圆也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份奏折:“我已经把征俄的结果写好,让探子快马送回京城,皇上要是看到咱们扩了这么大地盘,肯定得赏不少黄金。对了,沙俄的贵族想明天来朝拜,你要不要见?” “见!” 谢辉往椅子上一坐,拿起块芝麻饼咬了一口,“让他们知道新朝的规矩,以后老实缴税,别再想着搞小动作,不然下次就不是割城这么简单了。” 中午的庆功宴虽然简单,却格外热闹。索额图还在跟小吏算国库的银子,算盘珠子响得比火炮还热闹;韦小宝拿着个沙俄银酒杯,趴在桌边给小红姑娘写家书,嘴里念叨着 “给你带了彩蛋,还有块小地毯,铺在屋里软乎乎的”;阿琪跟骑兵将领讨论刀法,红衣在烛火下晃得人眼晕;苏菲亚试着用筷子夹菜,夹了三次才夹起一块肉,引得众人笑;沐剑屏给大家分驱寒丸,曾柔则在纸上画新武器的草图,陈圆圆帮着整理奏折,双儿在旁边给大家添汤,一派热闹景象。 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摸出体内小宇宙的钥匙,意念一动 —— 沙俄国库的三十五万两黄金、二十万两白银,还有五十箱宝石、瑞典重炮的零件,全都被收进了小宇宙。透过意念,能看到这些宝贝跟从《射雕》带的九阴真经、《西虹市首富》的黄金堆在一起,金光闪闪的,格外壮观。 “辉哥,你在干嘛呢?” 双儿凑过来,好奇地问。 “把宝贝收起来,” 谢辉笑着说,“等回了我来的世界,带你们去看高楼大厦,还有比装甲车快十倍的汽车,到时候请你们吃火锅,比这里的红菜汤好吃多了。” 众女主眼睛都亮了,阿琪放下酒杯:“真的?比装甲车还快?那能追上逃跑的骑兵吗?” “别说骑兵了,连沙俄的信使都追得上!”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到时候带你们去逛商场,给你们买新衣服,比宫里的料子还好看。” 下午,谢辉去马厩跟韦小宝告别。韦小宝正蹲在地上,给那五匹从赤塔城带的老马刷毛 —— 老马现在养得油光水滑,连马鬃都梳得整整齐齐。“辉哥,你真要走啊?” 韦小宝抬头,眼里满是不舍,“俺还没跟你一起去红场放风筝呢,小红姑娘还想跟你要个‘仙界的宝贝’。” 谢辉笑着摸出个打火机,递给韦小宝:“这个给你,算仙界的宝贝,点烟比火折子快,别再像上次那样烧了胡子。等我回来,带你去坐能跑很快的‘铁盒子’,比你的马车威风多了。” “好!俺等你!” 韦小宝赶紧把打火机揣进怀里,像得了宝贝似的,“你要是回来,俺请你吃怡红院的酱肘子,比双儿姐做的芝麻饼还香!” 索额图这时跑过来,手里拿着个账本:“谢小哥,你等等!莫斯科的战利品都算好了,总共三十五万两黄金,二十万两白银,还有五十箱宝石,本官都记清楚了,你带回‘仙界’可别弄丢了!对了,沙皇的金皇冠能不能让本官称称?俺想知道它到底值多少银子!” “别称了,”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那皇冠得带回京城,放在忠烈祠当展品,让百姓看看新朝的威风,比熔了值钱多了。” 索额图只好作罢,却还不忘念叨:“那本官得把重量记下来,以后跟皇上汇报的时候,不能少了数字,不然就是本官的失职。” 傍晚的时候,谢辉带着众女主准备离开莫斯科。百姓们早就围在宫墙外,手里拿着面包、盐和鲜花,对着队伍喊:“谢将军再见!新朝万岁!” 沙俄的贵族们也站在路边,弯腰行礼,眼里满是敬畏 —— 他们再也不敢小瞧这个从 “仙界” 来的将军,还有他带领的新朝军队。 谢辉勒住马缰绳,最后看了一眼克里姆林宫的金顶 —— 宫墙上的 “辉” 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这是他在《鹿鼎记》世界打下的疆域,也是他穿越之旅里最热血的一站。他摸出小宇宙钥匙,意念一动,众人周身都笼罩上一层淡淡的光 —— 这是准备回归的征兆。 “走了,” 谢辉笑着对众女主说,“去看看我来的世界,让你们尝尝真正的好吃的。” 双儿握紧他的手,眼里满是期待;沐剑屏抱着药箱,用力点了点头;曾柔把重炮图纸抱在怀里,脸上满是兴奋;陈圆圆整理了一下裙摆,温柔地笑了;阿琪和苏菲亚也跟了上来,眼里满是好奇。 队伍渐渐消失在莫斯科的暮色里,只留下宫墙上的大旗,和百姓们的欢呼声久久不散。《鹿鼎记》世界的征俄之旅画上了句号,但谢辉和众女主的新旅程,才刚刚拉开序幕 —— 现实世界的高楼大厦、汽车火锅,还有更多未知的精彩,都在等着他们。 第77章 归程启动理行装 故友惜别赠牵挂 魔都初醒续新篇 莫斯科的最后一缕晨光刚掠过克里姆林宫的尖顶,谢辉就蹲在宫邸的院子里,跟曾柔一起打包 “穿越行李”。曾柔把瑞典重炮的零件拆成小块,塞进特制的木盒,脸上沾着机油却笑得亮眼:“辉哥,我把快速填弹器的图纸也塞小宇宙了,回去改改,说不定能装在现实世界的工具上,比电动扳手还好用!” 谢辉手里攥着个沙俄金酒杯,正往小宇宙里收,闻言笑着点头:“行,回去先给你找家五金店,让你拆个够。对了,把那门最小的改良火炮也带上,回去当摆件,比你上次说的‘蒸汽模型’威风。” 双儿蹲在旁边,把桃花岛丹药分装成小袋,每个袋子上都贴了标签:“辉哥,我把驱寒丸和止血膏分好了,每个姐妹的小宇宙戒指里都放了两盒,还有你爱吃的芝麻饼,我烤了五十个,装在陶瓷罐里,回去热一下就能吃。” 她抬头时,发梢沾了点面粉,像极了袁洁莹版双儿的温柔模样,“苏菲亚姑娘那边,我也教她用小宇宙戒指了,她说通商的事要是有问题,就通过戒指联系咱们。” 沐剑屏提着药箱走过来,把最后一瓶冻疮膏放进小宇宙:“我跟医疗营的兄弟交代好了,留守的人要是受伤,用桃花岛丹药比沙俄的草药管用。阿琪姐还在城外跟骑兵告别,说要确保最后一批粮草送到百姓手里才回来。” 正说着,阿琪的红衣身影就出现在巷口,弯刀斜挎在腰间,脸上带着点风尘:“都准备好了?我刚跟图将军确认,驻守的五千骑兵都安排妥了,苏菲亚姑娘也把通商的商户名单交给户部了,没人会搞小动作。” 她走到谢辉面前,递过一把磨好的弯刀,“这是我给你打的,用的是沙俄最好的精铁,比玄铁剑轻,适合现实世界用,别总用你那把旧的。” 谢辉接过弯刀,掂量了掂量,刀刃泛着冷光:“好,回去我挂在墙上,下次穿越带着它砍山贼。” 苏菲亚这时也来了,穿着件新做的淡蓝色长裙,是双儿按她的身材改的,少了几分异域的凌厉,多了几分温婉:“谢将军,通商的事我都交接好了,这是沙俄贵族的名单,他们要是敢刁难新朝商人,我就用戒指联系你。” 她递过名单,又从怀里摸出个小香囊,“这是莫斯科的薰衣草,放在小宇宙里,能安神,你回去要是累了,就拿出来闻闻。” 谢辉接过香囊,塞进兜里:“谢谢,回去我给你带现实世界的香水,比薰衣草好闻十倍。” “辉哥!等等本官!” 索额图的大嗓门从远处传来,他怀里抱着个厚厚的账本,跑得气喘吁吁,“这是莫斯科的最终账本,黄金三十五万两,白银二十万两,宝石五十箱,还有沙俄皇室的金器,总共折合成白银四百二十万两!本官都记清楚了,你带回现实世界可别弄丢了,不然新朝的军饷就少了一大笔!” “索大人,你比我妈还能念叨!” 谢辉笑着接过账本,“放心,小宇宙里比你那国库还安全,丢不了。对了,给你的小宇宙戒指别忘了戴,以后想我了,就进小宇宙找我,我请你吃现实世界的火锅。” 索额图赶紧摸出戒指戴上,又用小秤称了称谢辉手里的金酒杯:“这杯子至少值五十两,你可得看好了,别被韦爵爷偷去给小红姑娘。” 话音刚落,韦小宝就提着个布包跑过来,布包里鼓鼓囊囊的:“辉哥!俺给你带了莫斯科的巧克力,比怡红院的糖好吃!还有这块波斯地毯的边角料,软乎乎的,你回去垫在椅子上,坐着舒服!” 他突然红了眼眶,挠了挠头,“俺舍不得你走,下次你穿越,还来怡红院找俺啊,俺还跟你一起杀鳌拜、征俄罗斯!”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从怀里摸出个备用的小宇宙戒指:“这个给你,想我了就进小宇宙,我带你去现实世界玩,让你坐能跑很快的汽车,比你的马车快一百倍。” 韦小宝赶紧把戒指揣进怀里,像得了宝贝似的:“好!俺等着!到时候俺要带小红姑娘一起去!” 处理完这些,谢辉带着众女主去了莫斯科的临时忠烈祠 —— 茅十八的牌位被暂时安放在这里。他把从西虹市带的好酒倒了三杯,一杯洒在地上,一杯放在牌位前:“茅大哥,我要回现实世界了,新朝的事都安排好了,百姓们能安稳过日子,你放心。以后我会常来看你,给你带现实世界的好酒。” 双儿也把刚烤的芝麻饼放在牌位前:“茅大哥,这是我做的饼,你尝尝,等辉哥下次来,我们再陪你喝酒。” 阿琪、曾柔、沐剑屏、苏菲亚也依次对着牌位鞠躬,烛火在牌位前轻轻跳动,像是茅十八的回应。 回到宫邸时,夕阳已经西下,谢辉深吸一口气,摸出体内小宇宙的钥匙,又激活了多元宇宙本源技能:“都准备好了吗?咱们要回去了,想回来随时找我。” 众女主都点头,双儿攥紧谢辉的手,曾柔抱着她的武器图纸,阿琪握紧弯刀,苏菲亚把薰衣草香囊揣进怀里。谢辉意念一动,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小宇宙的光芒包裹住众人,莫斯科的宫邸、街道、百姓渐渐模糊,最后变成一片白光。 不知过了多久,谢辉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魔都出租屋的床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桌上还放着昨天没吃完的外卖。他摸了摸怀里,苏菲亚的薰衣草香囊还在,再意念进入小宇宙 —— 里面整整齐齐堆着莫斯科的战利品:三十五万两黄金、二十万两白银、宝石箱,还有曾柔的火炮图纸、阿琪的弯刀,甚至韦小宝塞给他的巧克力和地毯边角料。更重要的是,小宇宙里的通讯界面亮着,双儿、曾柔、阿琪她们的头像都在线,还在发消息问他到没到。 谢辉笑着回复 “安全到了,放心”,又摸出阿琪给的精铁弯刀,放在桌上 —— 刀刃还泛着冷光,像是还带着莫斯科的雪气。他想起在《鹿鼎记》世界的日子:怡红院初识韦小宝,救双儿,斗鳌拜,破紫禁城,征俄罗斯,每一幕都清晰得像昨天。 这时,手机响了,是公司的加班电话,谢辉接起,习惯性地想说 “多管闲事多赔钱”,却突然顿住 —— 他不再是以前那个只懂加班的社畜了,他有了能穿越万界的技能,有了一群等着他的姐妹,有了满小宇宙的宝贝。 挂了电话,谢辉看着小宇宙里的通讯界面,双儿还在发她新烤的芝麻饼照片,曾柔在问现实世界的五金店在哪,阿琪说莫斯科的骑兵都在练新刀法。他笑着回复:“等我处理完现实的事,就带你们来魔都玩,吃火锅、逛商场,让你们看看真正的‘铁盒子’汽车。” 第78章 魔都社畜变大佬 买车买房打脸爽 小宇宙连线闹趣 魔都的早高峰堵得像罐沙丁鱼,谢辉挤在地铁里,耳朵里还塞着老板催加班的语音,手里却偷偷攥着个沙俄金元宝 —— 这是昨天从大宇宙里拿出来的,找古玩店老板换了二十万现金,揣在兜里沉得踏实。旁边大妈踩着他的白鞋还不道歉,谢辉刚想发作,突然想起自己现在是 “见过大场面的人”,忍了忍,心里却吐槽:“要是在莫斯科,你这鞋早被阿琪的弯刀劈了。” 到了公司,刚坐下就被主管王胖子堵在工位:“谢辉,昨晚的方案怎么还没改?客户等着呢!再磨蹭这个月绩效扣光!” 王胖子挺着啤酒肚,唾沫星子溅到谢辉的键盘上,以前谢辉还会忍,现在他摸了摸兜里的银行卡,直接把工牌往桌上一放:“不干了!这破班谁爱加谁加!” 王胖子愣了,以为他疯了:“你小子是不是傻?没工作你喝西北风去?” 谢辉没理他,拎着包就走,心里盘算着先去买车 —— 昨天看的那辆黑色 suv,销售狗眼看人低,今天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 “穿越回来的暴发户”。 到了 4s 店,上次那个穿西装的销售小李正围着个油腻大叔转,看见谢辉进来,眼皮都没抬:“先生,我们这最低配都要二十万,您要是随便看看,那边有宣传单。” 谢辉没说话,从包里掏出银行卡 “啪” 拍在桌上:“顶配,全款,现在提车。” 小李的眼睛瞬间直了,油腻大叔也停下了,谢辉又补了句:“再给我贴个磨砂黑膜,加个行李架,今天必须开走。” 小李立马换了副谄媚的脸,点头哈腰地去办手续,谢辉坐在休息区,掏出手机,小宇宙的通讯界面亮着,双儿发了个芝麻饼的照片,配文:“辉哥,我烤了新的芝麻饼,用小宇宙给你传过去,记得热。” 谢辉刚回复 “好”,曾柔就发了段视频,她拿着个现实世界的电钻,对着镜头喊:“辉哥!我按火炮原理改了电钻,钻墙比以前快三倍!你家要是装修,我远程指导你!” 谢辉笑着回复:“先帮我改改油烟机,老漏油。” 提完车,谢辉开着 suv 去看房,中介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怯生生地介绍郊区的老破小,谢辉直接说:“市中心的江景房,最好是大平层,全款。” 小姑娘差点把户型图掉地上,赶紧联系房东,房东本来不想降价,见谢辉当场能付定金,立马降了十万,签合同的时候,房东感慨:“现在的年轻人真厉害,我奋斗十年都没你这魄力。” 谢辉心里想:“那是你没穿越过。” 刚把房子定下来,手机就弹出同学群的消息,班长赵磊发了个同学会邀请,还特意 @谢辉:“谢辉,毕业五年了,别总躲着,就算混得一般,也来聚聚,我请客。” 下面有人附和:“就是,别让我们以为你还在挤地铁呢。” 谢辉看着消息,想起以前上学时,赵磊总嘲笑他穷,还抢过他的奖学金名额,现在正好,去打打他的脸。 同学会定在周六的高档酒店,谢辉特意穿了身新定制的西装,开着 suv 过去,门口正好遇见赵磊,他开着辆二手宝马,看见谢辉的车,眼睛眯了眯:“谢辉,这是租的车吧?挺会装啊。” 谢辉没理他,径直走进包厢,里面已经坐满了人,看见谢辉进来,都停下了聊天,以前跟他玩得好的张涛凑过来:“辉哥,你可算来了,赵磊刚才还说你不敢来呢。” 菜刚上齐,赵磊就开始炫富:“我去年换了工作,月薪五万,还在郊区买了房,不像某些人,毕业五年了连个车都没有。” 说着还故意瞥谢辉,谢辉刚想说话,兜里的手机震了,是双儿的视频电话,他没避开,直接接了,双儿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温柔地问:“辉哥,同学会好玩吗?我给你传的芝麻饼收到了吗?热了就能吃。”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赵磊愣了:“谢辉,这是你对象?长得也太好看了吧,跟袁洁莹似的。” 谢辉笑着说:“是我女朋友,还有几个姐妹在忙,没过来。” 这时曾柔也发了条语音,声音清亮:“辉哥!我把你家油烟机改好了,远程操控就能用,你试试!” 赵磊的脸有点挂不住,又想找补:“女朋友好看有什么用,还是得有钱,我这宝马虽然不贵,但也是自己买的。” 谢辉放下手机,从包里掏出江景房的房产证复印件,放在桌上:“刚定的,市中心江景大平层,全款,车也是全款,比你这宝马贵点。” 众人都围过来看,张涛拍了拍谢辉的肩膀:“辉哥,你这五年到底干了什么?也太牛了!” 赵磊的脸彻底红了,低头扒饭,再也不说话,谢辉心里爽得不行,这就是现实世界的 “打脸爽点”,比在莫斯科打仗还过瘾。 同学会结束,谢辉开着车回家,刚进小区,就看见邻居王阿姨在楼下等他:“小谢,听说你买了江景房?真是出息了!我侄女刚毕业,要不要认识认识?” 谢辉赶紧摆手:“阿姨,我有女朋友了。” 心里却想:“双儿她们要是在,肯定会吃醋。” 回到出租屋,谢辉把双儿传过来的芝麻饼热了,咬了一口,还是熟悉的味道,小宇宙的通讯界面又亮了,苏菲亚发了张通商的照片:“谢将军,新朝的丝绸卖得很好,我赚了不少,给你寄了点沙俄的巧克力。” 阿琪也发了段视频,她在莫斯科教骑兵练刀,配文:“等你下次来,我教你新的刀法。” 突然,手机响了,是王胖子的电话,谢辉本想挂,结果王胖子说:“谢辉,我错了,你回来当主管吧,薪资翻倍!” 谢辉笑着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一边,心里想:“谁还当社畜啊!” 第1章 社畜怒掀外卖盒,一脚踏进武当山 晚上十点半,魔都地铁 2 号线像条疲惫的巨蟒,慢吞吞地在地下隧道里爬。谢辉被挤在车厢中间,左边是个抱着公文包打盹的大叔,右边是个刷着短视频的小姑娘,手机外放的声音吵得他太阳穴突突跳。 他的人生信条向来是 “多管闲事多赔钱”,能躺平绝不卷,能摸鱼绝不干活,唯一的爱好就是下班回家,点个外卖,窝在出租屋的小沙发里看影视剧小说。 终于熬到站台,谢辉跟着人流挤出地铁,晚风一吹,才算找回点活气。他拐进小区门口的黄焖鸡店,熟门熟路喊了一声:“老板,一份中份黄焖鸡,多放土豆,米饭打包!” “好嘞,谢小哥,马上好!” 老板应得干脆,谢辉是这儿的常客,几乎每天晚上都来报道。 拎着外卖回到出租屋,谢辉踢掉鞋子,把自己摔进沙发里,打开平板。首页推送里正好有马景涛版的《倚天屠龙记》,他之前看了一半,今天正好接着看。 “先吃饭,再看剧,完美!” 谢辉打开外卖盒,黄焖鸡的香味飘出来,他舀了一勺汤泡饭,刚扒了两口,屏幕里的剧情就让他差点把饭喷出来。 只见画面里,灭绝师太拿着倚天剑,指着周芷若,脸色铁青:“芷若,你发毒誓!若日后你对张无忌心存爱慕,若你敢背叛峨眉,便让你父母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宁,让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周芷若穿着一身素白的峨眉服,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而不远处,张无忌就站在那儿,皱着眉头,一脸 “我好为难” 的样子,愣是没敢上前说一句求情的话。 “我靠!张无忌你是不是傻?!” 谢辉拍了下桌子,米饭粒都蹦了出来,“周芷若都快被你师父逼死了,你倒是说句话啊!你那九阳神功是白练的?还是你天生就是个圣母婊,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护不住?” 他越看越气,接着往下看,后面周芷若为了完成灭绝的遗愿,偷了倚天剑和屠龙刀,练了九阴白骨爪,最后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而张无忌呢?一会儿跟赵敏纠缠,一会儿跟小昭暧昧,最后居然还想着要和周芷若 “做朋友”。 “我呸!这什么狗屁剧情!” 谢辉气得直接把外卖盒摔在茶几上,汤汁溅了一地,“周芷若这么好的姑娘,就被这破剧情坑得黑化,张无忌这软蛋配不上她!要是我在那儿,绝对不会让芷若妹妹受这委屈!” 他越说越激动,随手发动 “多元宇宙本源” 技能时留下的印记转眼穿越进《倚天屠龙记》里。 “爽啊!” 谢辉兴奋地挥了挥拳头,突然想起自己穿越前看的是《倚天屠龙记》,赶紧问旁边路过的一个樵夫:“老乡,请问这儿是哪儿啊?离武当山远不远?” 那樵夫扛着斧头,上下打量了谢辉一眼,笑着说:“小伙子,你是外地来的吧?这儿就是武当山脚下啊!再往山上走半个时辰,就能到真武大殿了。不过今天你要是去拜会张真人,怕是见不着 —— 听说峨眉派的灭绝师太带着弟子上山了,要跟武当结盟,张真人正在闭关呢,由宋远桥宋大侠接待。” 灭绝师太上山?结盟围剿明教? 谢辉心里一喜,这不就是他穿越前看的剧情开头吗!看来他穿越的时间点正好对上了,而且身份还是个江湖散人,正好方便行动。 “多谢老乡!” 谢辉拱了拱手,转身就往山上走。 武当山的山路不算太陡,但走起来也费劲。谢辉一边走,一边吐槽:“这古代就是不方便,连个共享单车都没有,早知道穿双运动鞋过来了。” 走了没一会儿,就看到几个穿着武当道服的弟子在路边练功。有的扎马步,有的练剑,动作有模有样。谢辉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心里暗暗点评:“那个扎马步的,膝盖都快超过脚尖了,这么练下去不出三天,准得练岔气。还有那个耍剑的,手腕没力气,剑都拿不稳,还想跟明教打架?” 他正看得起劲,一个武当弟子注意到了他,走过来抱拳道:“这位兄台,可是来拜会我武当的?” 谢辉赶紧收起心思,拱手回礼:“在下谢辉,是个云游散人,久仰武当七侠的大名,今天正好路过,想上山拜谒一番,不知可否通融?” 那弟子看谢辉衣着虽然普通,但说话客气,不像坏人,就点了点头:“既是慕名而来,那就请跟我来吧。不过今天有峨眉派的贵客,你若是想旁听议事,得经过宋大侠同意。” “多谢师兄!” 谢辉跟着那弟子往上走,心里琢磨着:一会儿见到灭绝和周芷若,可得好好表现一下,先引起他们的注意,尤其是宋青书,大纲里说要初步引起他的注意,到时候正好可以用信息差压他一头。 又走了大约一刻钟,前方出现了一片宏伟的建筑群,青瓦红墙,飞檐翘角,最前面的大殿上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 “真武大殿” 四个大字,气势恢宏。 离大殿还有几十步远,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声音又冷又硬,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一股怒气:“宋大侠!明教妖魔鬼怪,残害武林同道,双手沾满了鲜血!如今六大派有意联手,共讨光明顶,武当作为名门正派,难道还要犹豫吗?” 是灭绝师太! 谢辉心里一紧,加快脚步跟着那弟子走到大殿门口。 殿内已经站了不少人,左边是武当派的弟子,为首的是一个穿着深蓝色道服的中年男子,面容儒雅,留着山羊胡,正是武当大弟子宋远桥。他旁边站着几个师弟,还有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弟子,长得眉清目秀,气质骄傲,不用想也知道是宋青书。 右边则是峨眉派的人,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灰袍的老尼,头发花白,眼神凌厉,手里拿着一把长剑,正是灭绝师太。她身后站着十几个峨眉女弟子,其中一个穿着素白衣服的姑娘,皮肤白皙,眉眼如画,正是周海媚版的周芷若! 谢辉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周芷若身上,只见她站在队伍末尾,双手交握在身前,手指轻轻捏着衣角,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偶尔抬头看一眼灭绝,又赶紧低下头,看得谢辉心里直疼。 “芷若妹妹果然好看,就是太可怜了,被灭绝这个老巫婆逼得这么紧。” 谢辉在心里嘀咕。 这时,宋远桥正对着灭绝说话,语气温和却不失坚定:“灭绝师太,并非武当犹豫,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六大派围剿明教,动静太大,若是稍有不慎,怕是会让元人有机可乘。家师正在闭关,不如等家师出关后,咱们再从长计议?” “元人?” 灭绝冷笑一声,拍了下桌子,“宋大侠倒是心善,还想着元人!可你别忘了,明教和元人有什么区别?都是残害百姓的恶魔!先除了明教这个内患,再对付元人也不迟!” 宋远桥还想再说什么,谢辉突然往前一步,拱手道:“宋大侠,灭绝师太,晚辈谢辉,斗胆说一句,宋大侠的顾虑,其实很有道理。” 这话一出,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谢辉身上。 灭绝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谢辉一眼,语气不善:“你是何人?这里是武当和峨眉议事之地,岂容你一个无名小卒插嘴?” 谢辉一点都不慌,他知道灭绝就是这脾气,越是强硬,越不能怂。他笑着说:“晚辈只是个云游散人,刚才在殿外恰好听到两位的对话,有些浅见,想跟二位分享一下。若是说的不对,还请二位海涵。” 宋远桥倒是挺客气,抬手道:“谢小兄弟不必拘谨,有话但说无妨。” 谢辉清了清嗓子,看向灭绝:“师太说先除明教再抗元,可晚辈去年在襄阳附近游历的时候,亲眼看到元军在边境调兵遣将,而且还特意派人盯着咱们武林各派的动静。若是六大派现在联手去光明顶,双方拼个你死我活,死伤惨重,到时候元军突然出兵,咱们武林同道怕是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这不正好中了元人的计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明教虽然号称魔教,但里面也有不少好汉,比如常遇春、徐达,他们一直在暗中抗元,杀了不少元兵。若是把明教全剿了,岂不是帮元人除去了一个心腹大患?” 这话一说,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宋远桥皱着眉头,捋着胡子,若有所思 —— 谢辉说的这些,他其实也隐隐有些担心,只是没敢确定。 而灭绝的脸色更难看了,指着谢辉怒道:“你胡说八道!你怎么知道元军在调兵?你又怎么知道常遇春抗元?我看你根本就是明教的细作,故意来挑拨离间的!” “师太息怒。” 谢辉依旧淡定,“晚辈若是明教细作,何必跑到武当山来送死?再说了,元军调兵的事,襄阳附近的百姓都知道,师太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查。至于常遇春,去年他在南阳救了几百个被元兵抓走的百姓,这事江湖上也有传闻,师太只要随便找个老江湖问问,就能知道真假。” 就在这时,旁边的宋青书突然开口了,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哼,不过是道听途说的谣言,也敢拿来当证据?谢兄,你一个云游散人,怕是连元军的面都没见过吧?江湖事自有江湖人来管,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谢辉早就等着宋青书说话呢,他转头看向宋青书,似笑非笑地说:“宋少侠年纪轻轻,口气倒是不小。晚辈确实没跟元军正面打过交道,但晚辈见过元军屠杀百姓的惨状 —— 去年襄阳城外的李家村,就是因为几个武林门派在村里火并,元军趁机冲进去,杀了上千百姓,连老人和孩子都没放过。那些门派的人呢?早就跑得没影了。” 他盯着宋青书的眼睛,加重了语气:“宋少侠觉得江湖事该江湖人管,可若是连百姓都保护不了,咱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跟那些魔教妖人又有什么区别?” 宋青书被谢辉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 他从小在武当山长大,确实没见过元军的残暴,谢辉说的这些,他连听都没听过。 宋远桥看宋青书被怼得说不出话,赶紧打圆场:“好了,谢小兄弟只是发表自己的见解,青书,不得无礼。” 他又看向灭绝,拱手道:“灭绝师太,谢小兄弟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不如咱们先派人去襄阳核实一下元军的情况,等家师出关后,再做决定如何?” 灭绝脸色铁青,却也找不到理由反驳 —— 谢辉说的有理有据,而且宋远桥都这么说了,她要是再坚持,反而显得她不讲理。她冷哼一声,瞪了谢辉一眼:“哼,暂且信你一次,若是让我发现你说谎,定不饶你!” 谢辉笑了笑,没再说话,心里却乐开了花:第一步成功了!不仅引起了宋青书的注意,还让灭绝吃了个瘪,连宋远桥都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这时,他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转头一看,正是周芷若。她偷偷抬起头,看了谢辉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还有一丝感激 —— 刚才谢辉反驳灭绝的时候,其实也间接帮她解了围,若是灭绝真的逼武当立刻结盟,她之后的日子恐怕会更难过。 看到周芷若的眼神,谢辉心里一暖,暗暗想道:芷若妹妹,你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再受灭绝的欺负,也不会让你走上黑化的路。 就在这时,灭绝突然对宋远桥说:“宋大侠,既然张真人还在闭关,那我就先带着弟子在武当住下,等张真人出关。” 她顿了顿,又看向谢辉,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这个谢小兄弟既然是云游散人,不如也留在武当做客,也好让我们看看,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谢辉心里一动,知道灭绝这是想盯着他,不过这也正好合了他的意 —— 留在武当,就能有更多机会接触周芷若,还能趁机了解武当的情况,为之后下山去光明顶做准备。 他赶紧拱手道:“多谢师太好意,若是武当不嫌弃,晚辈自然愿意留下。” 宋远桥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让弟子安排谢小兄弟和峨眉的各位女侠住下吧。” 说完,他吩咐旁边的弟子带灭绝和峨眉弟子去客房,又让另一个弟子带谢辉去偏院。 谢辉跟着那弟子往外走,路过宋青书身边时,宋青书故意撞了他一下,压低声音说:“别以为你说几句话就能讨好我爹和灭绝师太,在武当,还轮不到你撒野!” 谢辉笑了笑,拍了拍被撞到的胳膊,小声回了一句:“宋少侠,与其盯着我,不如多练练武功,免得以后去了光明顶,连明教的小喽啰都打不过。” 说完,他不等宋青书反应,就跟着弟子走了出去。 看着谢辉的背影,宋青书气得脸都绿了,拳头捏得咯咯响:“好你个谢辉,咱们走着瞧!” 而谢辉跟着弟子往偏院走,心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几天,得想办法跟周芷若多接触接触,最好能再露两手,让她对自己产生好感。另外,还得找机会看看武当有没有什么武功秘籍,虽然说武功要从头学起,但能提前拿到一本基础秘籍,总比空手下山强。 第2章 点破练功岔子脸,巧胜青书立威名 天刚蒙蒙亮,武当山的鸟雀就开始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谢辉在偏院的客房里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开眼,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盘算计划的念头。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盖着的被子带着股淡淡的皂角味,跟他出租屋的羽绒被差了十万八千里。 “得,这古代的住宿条件也就这样了,凑活住吧。” 谢辉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咔响,起身穿上那身粗布短打。刚推开门,就听到院外传来 “喝哈” 的喊声,不用想也知道是武当弟子在晨练。 他循着声音走到院墙根,探头往外看 —— 只见十几个武当三代弟子在空地上扎着马步,有的手里还握着木剑,一招一式练得有模有样。但谢辉扫了一圈,很快就皱起了眉头,目光落在了队伍末尾一个瘦高个弟子身上。 那弟子扎着马步,膝盖明显往外撇,腰杆也没挺直,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呼吸更是乱得像拉风箱。谢辉看了没两分钟,就见那弟子身子一歪,“哎哟” 一声倒在地上,捂着肚子蜷缩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周围的弟子都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问:“李师兄,你咋了?”“是不是练功太急了?” 负责带队的是个中年道士,姓王,看到这情况赶紧走过去,蹲下身摸了摸那李师兄的脉,眉头紧锁:“不好,是练功岔了气,气血逆行堵在丹田了!” 说着就想伸手去按李师兄的穴位,可试了几下,李师兄疼得更厉害了,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 王道士急得满头大汗:“这可咋办?要是寻常岔气还好说,可他这气血堵得太厉害,我也不敢乱按,万一伤了经脉就麻烦了!” 就在这时,谢辉从院墙后走了出来,开口道:“王道长,晚辈或许能试试。” 众人闻声回头,看到是昨天在大殿上插嘴的谢辉,都愣了一下。王道士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疑惑:“谢小兄弟,你还懂医术?” “略懂一点,之前跟一个老中医学过几招调理气血的法子。” 谢辉半真半假地说,其实他哪懂什么中医,就是以前加班久坐,腰不舒服,中医跟他说过几句气血运行的道理,再加上他知道这弟子是因为马步姿势不对导致岔气,只要纠正姿势,再引导气息就行。 他走到李师兄身边,蹲下身,先把李师兄的腿摆正,让膝盖和脚尖保持一致,又帮他挺直腰杆,然后伸出手指,在他腰后的命门穴和小腹的气海穴轻轻按了两下,声音放缓:“李师兄,你别紧张,跟着我的节奏呼吸,吸气的时候肚子鼓起来,呼气的时候慢慢把气吐干净,想象气息顺着丹田往下走,再从腿上散出去。” 李师兄疼得说不出话,但还是照着谢辉的话做。没过半分钟,他就 “呼” 地吐出一口浊气,脸色慢慢恢复了血色,捂着肚子的手也松了下来:“不、不疼了!多谢谢兄弟!” 王道士惊讶地看着谢辉:“谢小兄弟,你这法子也太神了!刚才我怎么没想着调整姿势?” “王道长,其实李师兄不是单纯的岔气,是他扎马步的姿势错了。” 谢辉站起身,指着空地上的弟子,“您看,他们扎马步的时候,膝盖都超过脚尖了,腰也没挺直,这样一来,气血运行不畅,时间长了不仅容易岔气,还会伤了膝盖和腰椎,以后想练高深武功都难。” 说着,他走到空地上,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腰背挺直,双手自然放在腰间,标准的马步姿势摆了出来:“正确的马步应该是这样,膝盖不超过脚尖,重心在两脚之间,腰要像顶着一块板一样直,这样既能练出力气,又不会伤了身体。” 周围的弟子都围过来看,有的还跟着模仿起来,试了几下后,纷纷点头:“哎,这么扎着确实舒服多了,也不觉得累了!”“以前总觉得马步难练,原来是姿势错了!” 王道士走到谢辉身边,拱手道:“谢小兄弟真是深藏不露!我教了这么多年弟子,居然没发现这个问题,真是惭愧。” “王道长客气了,我也是碰巧知道而已。” 谢辉笑着摆手,心里却乐开了花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怒气的声音传来:“哼,装模作样!不过是懂点旁门左道的小伎俩,也敢在武当弟子面前班门弄斧!” 谢辉回头一看,只见宋青书带着两个武当弟子走了过来,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不屑。显然,刚才谢辉指点弟子练功的一幕,他全看在了眼里。 王道士赶紧打圆场:“青书,谢小兄弟也是好意,刚才还救了李师弟……” “好意?” 宋青书打断王道士,走到谢辉面前,上下打量他一眼,“我看他是故意在弟子面前出风头,想挑拨我武当弟子跟我的关系!谢辉,你一个江湖散人,在武当住就住了,还敢插手我们武当的事,是不是太过分了?” 谢辉心里冷笑 —— 这宋青书还真是小心眼,就因为昨天被怼了几句,今天就来找茬。不过正好,他还想再打脸一次,让这小子彻底服软。 “宋少侠,话可不能这么说。” 谢辉抱了抱拳道,“我只是看到李师兄受伤,顺手帮了个忙,又不是故意要抢你的风头。再说了,练功讲究的是方法,不管是谁,只要说得对,弟子们听一听也没坏处,你说对吧?” “说得对?” 宋青书嗤笑一声,“你懂什么武功?不过是会点花架子罢了!有本事跟我比试一场,要是你能赢我,我就承认你说得对;要是赢不了,就赶紧滚出武当,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周围的弟子都屏住了呼吸,没人敢说话 —— 宋青书是武当三代弟子里的佼佼者,武功在年轻一辈里数一数二,谢辉看着就是个普通散人,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王道士也赶紧劝:“青书,别冲动,比试伤了和气就不好了。” 谢辉却笑着点头:“好啊,既然宋少侠想比试,那我就陪你玩玩。不过事先说好,点到为止,别伤了彼此的和气。” 他心里有数,自己虽然没练过武当武功,但身体经过强化,反应速度和力气都比普通人强,再加上知道武当剑法的基本套路(看剧的时候记下来的),对付宋青书应该没问题。 宋青书见谢辉答应得这么痛快,反而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道:“好!算你有种!咱们就在这儿比,让大家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说着,他从旁边弟子手里拿过一把木剑,剑尖指向谢辉:“你用什么兵器?我让你先选。” “不用了,我赤手空拳就行。” 谢辉摆摆手,他现在没练过剑法,用兵器反而吃亏,不如用拳脚,还能发挥身体强化的优势。 宋青书以为谢辉是看不起他,气得脸色更红了:“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输了可别赖账!” 话音刚落,宋青书就挥剑朝谢辉刺了过来,剑尖直逼谢辉的胸口 —— 这是武当剑法里的 “流星赶月”,速度又快又狠。 周围的弟子都惊呼起来,王道士也紧张地攥紧了拳头。 谢辉却一点都不慌,他记得这招的破绽在手腕处,只要躲过剑尖,再扣住对方的手腕就行。他身体往旁边一侧,轻松躲过剑尖,同时右手闪电般伸出去,正好扣住了宋青书的手腕。 宋青书只觉得手腕一麻,手里的木剑差点掉在地上,他赶紧用力想挣脱,可谢辉的手就像铁钳一样,怎么也挣不开。 “你……” 宋青书又惊又怒,没想到谢辉的反应这么快,力气还这么大。他赶紧用左手去推谢辉的肩膀,想逼谢辉松手。 谢辉早有准备,左脚往前一步,顶住宋青书的膝盖,同时左手在宋青书的腰眼上轻轻一点。宋青书瞬间觉得腰部一软,浑身的力气都泄了,手里的木剑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 谢辉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笑着说:“宋少侠,承让了。” 周围一片寂静,所有弟子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谢辉 —— 谁也没想到,宋青书居然这么快就输了,而且还是被赤手空拳的谢辉轻松打败的! 宋青书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捡起地上的木剑,狠狠瞪了谢辉一眼,转身就走,嘴里还嘟囔着:“不算!你用的是邪门功夫,不算数!” 看着宋青书狼狈的背影,弟子们都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王道士走到谢辉身边,竖起大拇指:“谢小兄弟,你这功夫真是厉害!刚才那一招点穴,是哪个门派的功夫啊?” “就是随便学的几招防身术,登不上大雅之堂。” 谢辉谦虚道,心里却美滋滋的 —— 这脸打得,简直太爽了! 晨练的插曲过后,谢辉跟着弟子去膳堂吃饭。膳堂里很热闹,武当弟子和峨眉弟子分坐两边,灭绝师太坐在主位上,脸色依旧冰冷。 谢辉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刚端起碗,就看到周芷若端着一个空碗,低着头站在灭绝师太身边,眼眶红红的。 “师父,我…… 我下次一定好好练,再也不记错剑招了。” 周芷若的声音带着哭腔。 灭绝师太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厉声说:“记错剑招?你还好意思说!峨眉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今天不准吃饭,罚你去后山练剑,什么时候把‘金顶绵掌’的招式记熟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是……” 周芷若咬着嘴唇,转身往外走,路过谢辉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偷偷看了谢辉一眼,眼神里满是委屈,然后又赶紧低下头,快步走了出去。 谢辉看着周芷若的背影,心里直疼 —— 这灭绝也太狠了,不就是记错个剑招吗,至于罚不准吃饭还去后山练剑?他想站起来帮周芷若说句话,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还没站稳脚跟,要是跟灭绝硬碰硬,不仅救不了周芷若,还会让她受更多的委屈,只能暂时忍住。 “等着吧,芷若妹妹,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摆脱这老巫婆的控制。” 谢辉在心里暗暗发誓。 吃完饭,谢辉找了个武当弟子打听张无忌的消息。那弟子跟他还算熟,压低声音说:“谢兄弟,你问张无忌啊?他是咱们武当五侠张翠山张师叔的儿子,二十多年前张师叔和殷素素殷姑娘带着他回武当,半路上遇到了玄冥二老,张无忌被玄冥神掌伤了,后来听说被送到蝴蝶谷找胡青牛胡神医医治,之后就没消息了,有人说他早就不在人世了,也有人说他还在蝴蝶谷,谁也说不清。” 谢辉心里一沉 —— 看来想接触张无忌确实不容易,蝴蝶谷离武当还挺远,而且胡青牛脾气古怪,不是那么好打交道的。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跟张无忌碰面,要是让他提前知道自己要抢他的机缘(九阳神功),说不定会出什么岔子。 “多谢兄弟告知。” 谢辉拱了拱手,心里开始盘算下一步计划 —— 既然接触不到张无忌,那就先在武当学点开基础武功,再想办法下山去光明顶。武当的武功底子不错,学会了基础,以后练乾坤大挪移也能轻松点。 下午,谢辉找到王道士,想跟他学武当的基础拳法。王道士本来就挺佩服谢辉,一口就答应了:“没问题!咱们武当的基础拳法叫‘武当长拳’,虽然简单,但却是练气和打基础的关键,我这就教你。”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谢辉跟着王道士练武当长拳。这拳法一共有三十六式,招式简单,但讲究气息配合。谢辉身体经过强化,学东西很快,再加上他有现代的记忆方法,把招式拆解成步骤记下来,没一会儿就学会了基本套路,只是气息配合还不太熟练。 王道士看得连连点头:“谢小兄弟,你真是个练武的好料子!我当年学这长拳,用了三天才记住招式,你半天就学会了,太厉害了!” “都是王道长教得好。” 谢辉笑着说,心里却在想 —— 这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有主角光环,不得更惊讶? 傍晚的时候,谢辉练完拳回偏院,路过后山的时候,听到一阵 “呼呼” 的风声,还有剑刃划破空气的声音。他循着声音走过去,看到周芷若正在一棵松树下练剑,汗水把她的衣服都浸湿了,贴在身上,脸色苍白,显然是又累又饿。 灭绝师太就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根棍子,只要周芷若的招式稍微慢一点,就用棍子打她的手背:“快点!没吃饭吗?这么慢,怎么跟明教妖人打?” 周芷若的手背已经被打得通红,可她还是咬着牙,继续练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谢辉看得心里火气直冒,真想冲上去把灭绝的棍子抢过来扔了,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悄悄退了回去,心里盘算着 —— 明天得想办法给周芷若送点吃的,再帮她指点一下剑招,不能让她再这么被欺负了。 躺在床上,谢辉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接下来的计划:明天先给周芷若送吃的,再打听一下下山的路,看看能不能跟着武当的商队一起走,这样安全点。然后去朱武连环庄,找到九阳神功的线索,收服小昭,再去光明顶阻止六大派围剿…… 正想着,他听到窗外传来两个弟子的对话:“明天咱们要去蝴蝶谷给胡神医送药材,听说胡神医最近脾气更古怪了,咱们可得小心点。” “可不是嘛,不过能去蝴蝶谷也好,顺便打听一下张无忌的消息,看看他还在不在那儿。” 谢辉心里一动 —— 蝴蝶谷!这可是个好机会!胡青牛是神医,要是能跟他搞好关系,不仅能拿到九阳神功的线索(张无忌当年在蝴蝶谷学过九阳神功),还能学几手医术,以后受伤了也能自己治。而且跟着武当弟子去蝴蝶谷,还不用自己找路,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他赶紧坐起来,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跟着去蝴蝶谷。明天一早,他就去找负责送药材的弟子,就说自己懂点医术,想跟着去学习学习,说不定能帮上忙。 想到这里,谢辉终于松了口气,躺在床上,嘴角带着笑 —— 看来他的倚天之旅,越来越顺利了。明天不仅能帮周芷若,还能找到去蝴蝶谷的机会,简直完美! 第3章 偷送糕点传剑技,巧借药材赴蝶谷 鸡叫头遍的时候,谢辉就醒了。窗外天还没亮透,只有几颗星星挂在墨蓝色的天上,武当山的晨雾裹着草木的湿气,从窗缝里钻进来,凉丝丝的。 他摸黑爬起来,从怀里掏出昨天特意跟膳堂师傅要的两块桂花糕 —— 昨天下午练拳的时候,他趁师傅不注意,塞了几个铜板过去,师傅看他帮过李师兄,爽快地多给了两块,还裹了层油纸,怕压坏了。 “芷若妹妹肯定饿坏了,这桂花糕甜软,正好垫肚子。” 谢辉把糕点揣进怀里,又摸了摸藏在腰间的一小瓶伤药 —— 这是他用现代知识,找武当药圃的弟子要的草药,简单捣鼓出来的,治跌打损伤挺管用,想着周芷若手背被打得通红,正好能用。 悄悄推开门,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巡逻弟子的脚步声远远传来。谢辉猫着腰,沿着墙根往后山走 —— 昨天他已经摸清楚了,周芷若每天天不亮就会去后山练剑,灭绝要到辰时才会去检查,这中间有半个时辰的空隙,正好能跟周芷若见一面。 刚走到后山的岔路口,就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谢辉赶紧躲到一棵大树后面。只见两个峨眉女弟子提着水桶走过来,嘴里还嘀咕着:“灭绝师太说了,今天要盯着周师妹练剑,不能让她偷懒,要是再记错招式,定要重罚。” “可不是嘛,周师妹也够可怜的,天天被师傅骂,还不准吃饭。” “嘘!小声点,被师傅听到,咱们也得受罚!” 两人走远后,谢辉才松了口气,加快脚步往后山的松树林走。远远地,就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在晨光里练剑,正是周芷若。 她手里握着一把木剑,动作比昨天慢了不少,手臂微微发抖,显然是体力不支。练着练着,她脚下一软,踉跄了一下,木剑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周芷若蹲下身,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得像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芷若妹妹!” 谢辉赶紧跑过去,从怀里掏出桂花糕,递到她面前,“快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周芷若吓了一跳,抬头看到是谢辉,眼神里满是惊讶,还有点慌乱:“谢、谢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要是被师傅看到……” “别怕,现在还早,灭绝还没来。” 谢辉把糕点塞到她手里,又拿出伤药,“我看你手背被打红了,这是伤药,你擦擦,能缓解点疼。” 周芷若捏着油纸包的桂花糕,鼻尖传来甜甜的桂花香,肚子不争气地 “咕噜” 叫了一声。她抬头看了看谢辉,眼神里满是感激,又有点犹豫:“可是师傅说,我没练熟剑招,不能吃饭……” “傻妹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对,是练剑的本钱。”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放软,“你先吃点,有力气了才能练熟剑招,不然越饿越练不好,到时候更要受罚。我帮你看着,灭绝来了我就先走,保证不会被她发现。” 周芷若咬了咬嘴唇,终于抵不住饥饿,打开油纸包,拿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桂花糕甜而不腻,入口即化,她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眼泪不知不觉就掉了下来,砸在糕点上。 “怎么了?不好吃吗?” 谢辉赶紧问。 “不是,好吃…… 谢谢谢大哥。” 周芷若擦了擦眼泪,小声说,“从来没人这么关心我。” 谢辉心里一软,想起原剧里周芷若孤苦伶仃的身世,安慰道:“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对了,你昨天是不是总记错‘金顶绵掌’的剑招?我看你练的时候,手腕转得太急了。” 周芷若点点头:“嗯,师傅教的时候,我总记不住最后那招‘白鹤亮翅’的转腕动作,每次都慢半拍。” 谢辉捡起地上的木剑,递给她,然后站在她对面,放慢动作演示:“你看,‘白鹤亮翅’的时候,手腕不用转那么急,先把剑举过头顶,然后手腕轻轻一翻,剑尖往下压的时候,腰要跟着转,这样既省力,又能快半拍。你试试。” 周芷若握着木剑,照着谢辉说的做。刚开始还是有点生疏,谢辉在旁边耐心指导,帮她调整手腕的角度和腰部的动作。试了三四次后,周芷若终于熟练了,木剑在她手里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正好符合 “白鹤亮翅” 的招式。 “成了!谢大哥,我学会了!” 周芷若兴奋地看着谢辉,眼睛亮晶晶的,像有星星在里面。 “真棒!” 谢辉笑着点头,刚想再说点什么,就听到远处传来灭绝师太的声音:“芷若!练得怎么样了?为师来检查了!” 周芷若脸色一变,赶紧把剩下的半块桂花糕塞进怀里,把伤药揣好,对谢辉说:“谢大哥,你快躲起来!” 谢辉点点头,迅速躲到旁边的灌木丛里。刚藏好,灭绝就提着棍子走了过来,眼神凌厉地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周芷若身上:“刚才在跟谁说话?” “没、没有,师傅,我自己在练剑。” 周芷若赶紧低下头,握紧了木剑。 灭绝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别以为为师没看到,要是让我发现你跟外人勾结,定不饶你!现在练‘白鹤亮翅’给我看!” 周芷若深吸一口气,按照谢辉教的动作,稳稳地使出了 “白鹤亮翅”,动作标准,速度也比昨天快了不少。 灭绝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居然练会了,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还是没好气道:“算你有点长进,继续练,不准停!” 说完,灭绝就站在旁边盯着,谢辉在灌木丛里不敢出来,只能看着周芷若认真练剑,心里暗暗祈祷灭绝早点走。 直到辰时过半,灭绝才骂骂咧咧地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中午不准吃饭,继续练!” 灭绝走后,谢辉才从灌木丛里出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没事吧?没被她发现吧?” 周芷若摇摇头,从怀里掏出半块桂花糕,递给谢辉:“谢大哥,你也吃点。” “不用,我吃过了,你自己留着,中午饿了再吃。” 谢辉把糕点推回去,又叮嘱道,“下午练剑的时候,要是累了就歇会儿,别硬撑,我会想办法再给你送吃的。” 周芷若点点头,眼眶又红了,小声说:“谢大哥,你真好。” 谢辉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快回去吧,别让其他弟子看到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跟周芷若分开后,谢辉赶紧往膳堂走 —— 他得去找负责送药材去蝴蝶谷的赵师兄。昨天晚上他打听清楚了,负责送药材的是武当二代弟子赵半山,为人老实,跟王道士关系不错。 刚到膳堂门口,就看到赵半山带着两个弟子在收拾药材,地上放着几个大竹筐,里面装满了草药,有当归、党参,还有一些谢辉叫不上名字的草药。 “赵师兄!” 谢辉赶紧走过去,拱手道。 赵半山抬头看到是他,笑着点头:“是谢兄弟啊,找我有事?” “是有点事想麻烦赵师兄。” 谢辉凑近了点,压低声音说,“我听说师兄要送药材去蝴蝶谷,不知能不能带我一起去?我以前跟老中医学过几年,懂点医术,路上要是药材出了问题,或者遇到什么伤病,说不定能帮上忙。” 赵半山愣了一下,犹豫道:“这…… 送药材是武当的差事,带你一个外人,怕是不太合适吧?而且蝴蝶谷的胡神医脾气古怪,要是他不愿意……” “赵师兄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谢辉赶紧说,“昨天李师兄练功岔气,就是我帮他治好的,王道士也知道我的医术。至于胡神医,我也听说过他的脾气,到时候我会注意分寸,绝不乱说话。而且,我还能帮你们赶车、搬东西,多个人多份力嘛。” 正说着,王道士走了过来,听到他们的对话,笑着说:“半山,谢兄弟的医术确实不错,昨天李师弟的岔气,他两下就治好了。带他一起去也好,路上有个懂医术的,也能放心点。” 赵半山见王道士都这么说了,也没再犹豫,点了点头:“那行,谢兄弟,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吧。我们明天一早出发,你今天准备一下,带点换洗衣物就行,药材我们已经收拾好了。” “多谢赵师兄!多谢王道长!” 谢辉心里一喜,赶紧拱手道谢 —— 没想到这么顺利,这下就能去蝴蝶谷找九阳神功的线索了!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来:“赵师兄,你怎么能让他跟你们一起去?他就是个来历不明的江湖散人,万一他是明教的细作,把药材劫走了怎么办?” 谢辉回头一看,只见宋青书带着两个弟子走了过来,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敌意 —— 显然,他是特意来阻拦的。 赵半山皱了皱眉:“青书,话不能这么说,谢兄弟帮过李师弟,还指点过弟子们练功,不是那种人。” “哼,谁知道他是不是装的?” 宋青书走到谢辉面前,冷哼道,“谢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就是想借着送药材的机会,去蝴蝶谷找张无忌,然后跟他勾结,对不对?我告诉你,有我在,你别想耍花招!” 谢辉心里冷笑 —— 这宋青书还真是会脑补,不过正好,他可以借这个机会再打脸一次。 “宋少侠,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谢辉抱了抱拳道,“首先,我跟张无忌素不相识,找他干什么?其次,送药材是武当的大事,关系到胡神医的安危,也关系到以后武当弟子看病的问题,你要是阻拦,耽误了药材送达,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最后,赵师兄已经同意我去了,你要是有意见,不如去找宋大侠说,别在这儿拦着我们做事。” 这话一说,周围的弟子都看了过来,赵半山也皱起了眉头:“青书,谢兄弟说得对,送药材要紧,别在这儿耽误时间。” 宋青书没想到赵半山会帮谢辉说话,气得脸都红了,指着谢辉说:“好!你有种!要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我定要你好看!” 说完,宋青书就气冲冲地走了,那两个跟他来的弟子也赶紧跟了上去。 看着宋青书的背影,谢辉心里乐开了花 —— 这小子,每次都被他怼得说不出话,真是太爽了! “谢兄弟,别跟他一般见识,青书就是年轻,性子急。” 赵半山笑着说。 “没事,赵师兄,我知道他也是为了武当好。” 谢辉笑着摆手,心里却在想 —— 要不是看在他是宋远桥儿子的份上,早就收拾他了。 跟赵半山敲定好出发时间后,谢辉又去找了宋远桥报备 —— 虽然赵半山已经同意了,但跟宋远桥说一声,显得更尊重,也能让他放心。 宋远桥正在书房看书,听到谢辉要跟赵半山去蝴蝶谷,愣了一下,然后问道:“谢小兄弟,你真的懂医术?胡青牛脾气古怪,一般不喜欢外人去蝴蝶谷,你去了可得小心。” “宋大侠放心,我懂点基础医术,不会给赵师兄添麻烦的。” 谢辉拱了拱手,又补充道,“而且,我听说蝴蝶谷附近常有元兵出没,我跟他们一起去,也能多个人手,帮着防备元兵,毕竟药材要是被元兵抢了,对武当和胡神医都不好。” 宋远桥点点头,显然认同他的说法:“你考虑得很周全,那就去吧。路上注意安全,要是遇到什么事,及时派人回武当报信。” “多谢宋大侠!” 谢辉心里松了口气,这下算是彻底搞定了。 从宋远桥的书房出来后,谢辉又去了趟药圃,找药圃的弟子要了点常用的草药,比如止血的、消炎的,都收进了体内小宇宙 —— 他知道去蝴蝶谷的路上不太平,说不定会遇到危险,带点草药有备无患。 下午的时候,谢辉又找机会跟周芷若见了一面,告诉她自己要去蝴蝶谷送药材,过几天就回来,让她好好照顾自己,要是灭绝欺负她,就尽量忍一忍,等他回来想办法。 周芷若虽然有点舍不得,但还是点了点头,小声说:“谢大哥,路上小心,我等你回来。” 看着周芷若担忧的眼神,谢辉心里暖暖的,摸了摸她的头:“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等我回来,给你带蝴蝶谷的特产。” 傍晚的时候,谢辉正在偏院收拾东西,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他走到门口一看,只见峨眉弟子们都在收拾行李,灭绝站在院子中间,正在跟宋远桥说话,语气很不客气:“宋大侠,既然张真人还没出关,我们峨眉就不等了,明天一早就下山,先去光明顶附近等着,六大派的人应该也快到了。” 宋远桥皱着眉头:“灭绝师太,不再等几天吗?家师说不定很快就出关了。” “不等了!” 灭绝冷哼一声,“剿灭明教刻不容缓,我们峨眉可不像武当这么磨磨蹭蹭!” 说完,灭绝就带着弟子们回了客房,留下宋远桥站在原地,脸色很不好看。 谢辉心里一紧 —— 灭绝明天就下山,比原剧提前了两天,看来他得加快速度了,要是赶不上六大派围剿光明顶,就麻烦了。 回到房间,谢辉躺在床上,脑子里盘算着去蝴蝶谷的计划:首先,找到胡青牛,跟他搞好关系,打听张无忌的下落,顺便找找九阳神功的线索;其次,尽量在蝴蝶谷多待两天,学几手医术,毕竟医术在江湖上很有用;最后,尽快赶回光明顶,阻止六大派围剿,收服小昭,拿到乾坤大挪移。 正想着,他突然听到窗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偷听。谢辉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同时竖起耳朵听着。 脚步声在他的窗外停了一会儿,然后又轻轻离开了。谢辉睁开眼睛,心里嘀咕 —— 是谁在偷听?是宋青书的人,还是灭绝的眼线?不管是谁,看来他在武当已经引起不少人的注意了,以后得更小心点。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谢辉就起床了,背着一个小包袱,去膳堂跟赵半山汇合。赵半山已经带着两个弟子准备好了马车,药材都装在了马车上,用帆布盖着。 “谢兄弟,来了?” 赵半山笑着打招呼,“上车吧,咱们早点出发,争取天黑前赶到蝴蝶谷附近的小镇。” “好!” 谢辉点点头,爬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出武当山,谢辉坐在马车上,掀开窗帘,回头看了一眼武当山的山门,心里暗暗想道:芷若妹妹,等着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马车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到了武当山脚下的小镇。刚出小镇,谢辉就看到路边有几个汉子鬼鬼祟祟地盯着他们的马车,穿着粗布衣服,腰间鼓鼓的,像是藏着兵器。 “赵师兄,小心点,那几个人不对劲。” 谢辉小声提醒道。 赵半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脸色凝重起来:“是元兵的探子!最近元兵在这一带活动频繁,经常抢过往的商队,咱们得快点走,别跟他们纠缠。” 说完,赵半山拍了拍赶车弟子的肩膀:“快,加快速度!” 弟子赶紧甩了一鞭子,马车跑得更快了,很快就把那几个汉子甩在了后面。 谢辉看着那几个汉子的背影,心里暗暗警惕 —— 看来这一路上,不会那么太平了。不过没关系,他有身体强化,还有小宇宙里的伤药和银子,就算遇到危险,也能应付。 马车在官道上飞驰,两旁的树木飞快地往后退,谢辉靠在马车上,心里充满了期待 —— 蝴蝶谷,九阳神功,小昭,光明顶…… 第4章 途遇元兵显身手,蝶谷寻踪遇闭门 马车在官道上颠簸了两个多时辰,日头渐渐爬到头顶,晒得车厢里闷热得像蒸笼。谢辉撩开帆布帘,探头往外看,只见两旁尽是荒山野岭,路边的草都枯黄了大半,偶尔能看到几只飞鸟掠过,连个人影都少见。 “赵师兄,这路还得走多久啊?再这么晒下去,我这身粗布衣服都快拧出水了。” 谢辉抹了把额头的汗,吐槽道。他以前在魔都坐地铁都嫌热,现在顶着大太阳坐马车,简直是遭罪。 赵半山坐在车头,回头笑了笑:“快了,再走一个时辰,就能到前面的落马坡,那里有个茶寮,咱们可以歇脚喝茶,顺便让马儿喘口气。过了落马坡,再走两个时辰,就能看到蝴蝶谷的地界了。” “蝴蝶谷好啊,听名字就凉快。” 谢辉缩回车里,从怀里掏出个水囊,拧开喝了一大口 —— 这水囊是早上从武当带的,里面的水还带着点凉意,喝下去舒服多了。他又摸了摸体内小宇宙,里面存的伤药和草药都好好的,心里踏实不少。 刚歇了没一会儿,前面赶车的弟子突然喊了一声:“赵师兄,前面路上有东西挡着!” 谢辉和赵半山赶紧探出头,只见前面几十步远的地方,横放着几根粗壮的木头,把整个官道都堵死了。木头旁边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但空气中隐约飘着一股血腥味。 “不好,是埋伏!” 赵半山脸色一变,赶紧让弟子停住马车,“大家小心,把家伙拿出来!” 两个武当弟子立刻抽出腰间的钢刀,警惕地盯着四周。谢辉也从马车上跳下来,目光扫过路边的草丛 —— 他刚才就觉得不对劲,这荒山野岭的,哪来这么整齐的木头挡路,肯定是有人故意的。 果然,没过几秒,路边的草丛里就窜出十几个汉子,个个穿着短打,脸上蒙着黑布,手里拿着刀枪,把马车团团围住。为首的一个汉子,满脸横肉,手里提着一把鬼头刀,恶狠狠地喊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把马车上的药材和银子都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谢辉挑了挑眉 —— 这台词,跟电视剧里的山贼一模一样,就是不知道是真山贼,还是元兵假扮的。他悄悄凑到赵半山身边,小声说:“赵师兄,你看他们的鞋子,都是官靴改的,而且手里的刀都是制式兵器,不像山贼用的破烂货,应该是元兵的探子,故意假扮山贼抢药材。” 赵半山仔细一看,果然,那些汉子的鞋子虽然看起来像布鞋,但鞋底是官靴特有的硬底,刀身也比普通山贼的刀亮得多,显然是军队里用的兵器。他脸色更沉了:“这群狗娘养的元兵,居然敢假扮山贼!咱们武当的药材,他们也敢抢!” 为首的元兵见他们不动,不耐烦地挥了挥刀:“别磨蹭!再不给,老子就把你们都砍了,药材照样拿!” 赵半山刚想冲上去,谢辉赶紧拉住他:“赵师兄,别冲动!他们人多,硬拼咱们吃亏。咱们得用巧劲。” “用什么巧劲?” 赵半山急道。 谢辉指了指马车后面的山坡:“你看,那山坡上全是碎石,咱们把他们引到那边,我有办法收拾他们。” 他心里早就有了主意 —— 自己身体经过强化,力气和反应都比普通人强,再利用地形,收拾这十几个元兵不成问题。 赵半山犹豫了一下,看着眼前的元兵,知道硬拼确实不行,只能相信谢辉:“好!听你的!” 谢辉立刻提高声音,对着为首的元兵喊道:“想要药材可以,但你们得跟我们来!马车上的药材重,我们得把车赶到平坦的地方才能卸,不然药材摔坏了,你们拿回去也没用!” 为首的元兵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 药材要是摔碎了,确实卖不了钱,而且他们人多,也不怕对方耍花样。他挥了挥手:“好!你们在前头带路,敢耍花招,老子立刻宰了你们!” 谢辉朝赵半山使了个眼色,让赶车的弟子把马车往山坡方向赶。元兵们跟在后面,一个个警惕地盯着他们,没注意到谢辉悄悄从怀里掏出了几块光滑的石子 —— 这是昨天在武当山捡的,被他收进了小宇宙,刚才特意取出来的。 走到山坡下,谢辉突然大喊一声:“动手!” 话音刚落,他就把手里的石子朝最前面的两个元兵扔了过去。石子带着风声,精准地砸在那两个元兵的膝盖上。“哎哟!” 两个元兵惨叫一声,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手里的刀 “哐当” 掉在地上。 赵半山和两个弟子也反应过来,立刻冲上去,对着元兵砍了过去。谢辉则借着山坡的坡度,往上跑了几步,然后抓起地上的碎石,像扔暗器一样往下砸。他的力气大,碎石砸在元兵身上,疼得他们嗷嗷直叫,根本没法专心打架。 为首的元兵见情况不对,怒吼一声,提着鬼头刀朝谢辉冲过来:“小子,敢阴老子!老子砍死你!” 谢辉一点都不慌,等他冲到跟前,突然往旁边一闪,同时伸出脚,绊了他一下。为首的元兵重心不稳,往前扑去,谢辉趁机一脚踩在他的背上,手里捡起一块大石头,“嘭” 的一声砸在他的后脑勺上。为首的元兵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其他元兵见首领被打倒,顿时慌了神,有的想跑,有的还想反抗。谢辉哪会给他们机会,跳下山坡,捡起地上的鬼头刀,虽然没练过刀法,但凭着身体的反应,胡乱挥砍,也吓得元兵们不敢靠近。赵半山和两个弟子则趁机砍倒了几个元兵,剩下的元兵见打不过,撒腿就跑。 “别追了!” 谢辉喊住赵半山,“穷寇莫追,咱们赶紧收拾一下,离开这里,免得他们再叫人来。” 赵半山喘着粗气,点了点头:“多亏了你,谢兄弟!要是硬拼,咱们至少得伤几个人。你这身手和脑子,真是太厉害了!” 两个武当弟子也一脸佩服地看着谢辉:“谢兄弟,你刚才扔石子的本事,比咱们武当的暗器还准!” 谢辉笑了笑,揉了揉胳膊:“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而已。赶紧把路上的木头挪开,咱们去茶寮歇脚,然后赶紧去蝴蝶谷。” 几人合力把挡路的木头挪开,又把晕倒的为首元兵绑在路边的树上 —— 免得他再去害人,然后赶着马车继续往前走。 一个时辰后,他们终于到了落马坡的茶寮。茶寮不大,就一间茅草屋,外面摆着几张桌子,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见他们来了,赶紧迎上来:“几位客官,要喝茶还是吃饭?” “先来四碗凉茶,再来两斤包子,快点。” 谢辉坐下,揉了揉腿,刚才打架的时候没觉得,现在才发现腿有点酸。 赵半山坐在他对面,忍不住问:“谢兄弟,你刚才怎么知道那些是元兵假扮的?” “看细节啊。” 谢辉喝了口凉茶,解释道,“山贼一般穿得破破烂烂,鞋子也是草鞋或者旧布鞋,哪会穿官靴改的鞋子?而且他们的刀,都是新的,上面还有军队的印记,一看就是元兵的制式兵器。再说了,这附近离蝴蝶谷近,元兵肯定想抢药材,断了胡神医的补给,这样以后江湖人士受伤了,就没人能治了。” 赵半山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还是你心思细,我刚才都没注意这些。” 正说着,包子端上来了,热气腾腾的,咬一口,里面全是肉馅,香得很。谢辉饿坏了,一口气吃了三个,才放慢速度。 “对了,赵师兄,胡神医的脾气到底有多古怪啊?咱们带的这些药材,他能要么?” 谢辉问道,心里有点担心 —— 要是胡青牛不收药材,那他找九阳神功线索的计划就泡汤了。 赵半山叹了口气:“胡神医的脾气,那是出了名的古怪。他有个规矩,只治明教的人,不治名门正派的人,而且要是有人敢跟他顶嘴,他能把人赶出去,连药材都不收。不过咱们带的药材都是他急需的,比如当归、党参,还有几味治外伤的草药,他应该会收。到时候你少说话,我来跟他说。” 谢辉点点头:“好,我听你的,到时候我就站在旁边,不插嘴。” 吃完包子,歇了半个时辰,几人又赶着马车出发。这次路上没再遇到麻烦,两个时辰后,终于看到了蝴蝶谷的入口。 蝴蝶谷入口处有一条小溪,溪水清澈见底,两岸开满了五颜六色的野花,偶尔能看到几只蝴蝶在花丛中飞舞,果然对得起 “蝴蝶谷” 这个名字。沿着小溪往里走,没多久就看到一间竹屋,竹屋周围种满了草药,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中年男子正在院子里晒草药,留着山羊胡,眼神锐利,正是胡青牛。 “胡神医!” 赵半山赶紧走上前,拱手道,“在下武当赵半山,奉家师之命,给您送药材来了。” 胡青牛抬起头,扫了赵半山一眼,又看了看后面的谢辉和两个弟子,语气冷淡:“武当的人?我不是说过,我不跟名门正派打交道吗?你们怎么还来?” 赵半山赶紧陪笑道:“胡神医,我们知道您的规矩,但这次送的药材都是您急需的,要是没有这些药材,您后续医治病人也不方便。您就收下吧,我们绝不多打扰。” 胡青牛哼了一声,走到马车旁,掀开帆布看了看里面的药材,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还是没好气道:“算你们识相。把药材卸在院子里,然后赶紧走,别在我蝴蝶谷待着。” 谢辉站在后面,趁机打量竹屋周围,想看看有没有张无忌的踪迹,可看了半天,除了草药,就只有几只鸡在院子里踱步,没看到其他人。 赵半山指挥两个弟子卸药材,谢辉则悄悄走到胡青牛身边,小声说:“胡神医,晚辈谢辉,略懂一点医术,有个问题想请教您。晚辈之前遇到一个病人,得了寒症,浑身发冷,吃了不少驱寒的药都没用,您知道该怎么治吗?” 他这是故意的 —— 他记得原剧里胡青牛医术高超,最佩服懂医术的人,想借此引起他的注意,好打听张无忌的消息。 胡青牛愣了一下,回头看了谢辉一眼,挑眉道:“哦?你也懂医术?那病人除了浑身发冷,还有没有其他症状?比如咳嗽、胸闷?” “有!” 谢辉赶紧点头,“他还咳嗽,痰是白色的,晚上睡觉的时候还会出汗。” “那不是普通的寒症,是寒邪入肺,兼带阴虚。” 胡青牛随口说道,“用麻黄、桂枝各三钱,加上杏仁、白芍,再配点麦冬、玉竹,煮水喝,三副药就能好。你连这个都不知道,还敢说懂医术?” 虽然被怼了,但谢辉心里反而高兴 —— 胡青牛愿意跟他说话,说明有戏。他赶紧装作请教的样子:“多谢胡神医指点!晚辈还是太年轻,见识浅,以后还要多向您学习。对了,胡神医,晚辈听说您之前医治过一个叫张无忌的年轻人,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提到张无忌,胡青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冷地盯着谢辉:“你问这个干什么?张无忌是明教的人,跟你们武当没关系,少打听!” 谢辉心里一紧,知道胡青牛对张无忌的身份很敏感,赶紧解释:“胡神医别误会,晚辈只是听说张无忌是武当五侠张翠山的儿子,跟武当有渊源,所以才问问,没有别的意思。” “哼,就算他是张翠山的儿子,也是明教的人!” 胡青牛不耐烦地挥挥手,“药材卸完了,你们赶紧走!再不走,我就把你们的药材扔出去!” 赵半山见胡青牛发火,赶紧让弟子停手,对谢辉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再问了。几人卸完药材,跟胡青牛告了辞,赶紧离开了蝴蝶谷。 坐在马车上,赵半山叹了口气:“我就说胡神医脾气古怪,还好没把他惹毛,药材算是送成了。不过你问张无忌的事,倒是提醒我了 —— 之前确实有传闻,张无忌在蝴蝶谷待过,但后来不知道去哪了,胡神医肯定知道,就是不愿意说。” 谢辉点点头,心里有点失落 —— 本以为能在蝴蝶谷找到张无忌的线索,没想到胡青牛嘴这么严。不过没关系,他记得原剧里张无忌后来去了朱武连环庄,遇到了朱九真,正好大纲里也提到要去朱武连环庄,那不如就去那里找线索。 “赵师兄,送药材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就不跟你们回武当了。” 谢辉突然说道,“我想先去朱武连环庄看看,听说那里有不少武林人士聚集,说不定能打听点明教的消息,也能为以后围剿光明顶做准备。” 赵半山愣了一下,随即点头:“也好,你一个人在外,注意安全。要是遇到危险,就赶紧回武当,或者派人给我们送信。” “放心吧,赵师兄!” 谢辉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递给赵半山,“这是我路上的伙食费,多谢你带我来蝴蝶谷。” 赵半山推辞了半天,最后还是收下了。两人在蝴蝶谷入口分了手,赵半山带着弟子回武当,谢辉则朝着朱武连环庄的方向走去。 看着赵半山的马车走远,谢辉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 蝴蝶谷虽然没找到张无忌,但至少知道了下一步的方向。朱武连环庄,九阳神功,小昭,光明顶…… 他的目标很明确,接下来,就是一步步实现这些目标,顺便把周芷若妹妹从灭绝手里救出来。 他摸了摸怀里的伤药,又想起周芷若苍白的脸,心里暗暗发誓:芷若妹妹,等我从朱武连环庄回来,就去光明顶找你,到时候,我一定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了! 收拾好心情,谢辉加快脚步,朝着朱武连环庄的方向走去。 第5章 路遇昆仑嘲野客,点破顽疾显真章 谢辉背着小包袱往朱武连环庄走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金色的阳光透过树林缝隙洒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光影。山路比之前难走了些,到处是碎石子,他走得脚底板发疼,忍不住吐槽:“早知道在武当多要双布鞋了,这破路走得比加班赶方案还累。” 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早上剩下的半块桂花糕,掰了一口塞进嘴里 —— 这是特意留给自己当干粮的,甜丝丝的味道压下了赶路的烦躁。正嚼着,忽然听到前面树林里传来 “砰” 的一声闷响,接着是有人疼得龇牙咧嘴的声音。 “谁啊?练铁头功撞树了?” 谢辉心里好奇,悄悄拨开树枝往里面看。只见林中空地上,五个穿着青色劲装的汉子正围着一个倒地的青年,为首的汉子留着八字胡,腰里别着把短剑,脸色很不好看。 “李师弟,你怎么回事?练个‘昆仑剑法’的基础式都能把自己扭到腰,平时教你的都忘到哪去了?” 八字胡叉着腰,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倒地的青年捂着腰,额头冒冷汗:“王师兄,我也不知道…… 刚才一发力,腰就突然疼得动不了,跟有根筋扯着似的。” 其他几个汉子也七嘴八舌地议论:“这都第三次了,李师弟每次练到‘横剑斩’就出问题,该不会是故意偷懒吧?”“说不定是筋骨不行,根本不是练剑的料!” 谢辉眯着眼睛看了看 —— 这几个汉子的劲装上绣着 “昆仑” 二字,显然是昆仑派弟子。他记得原剧里昆仑派和朱武连环庄关系不错,经常有往来,说不定能从他们嘴里打听点朱武连环庄的消息,还有张无忌的下落。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从树林里走出来,拱手道:“几位兄台,在下谢辉,路过此地,听到动静就过来看看,没打扰各位吧?” 八字胡王师兄回头看到谢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 粗布短打,背着个破包袱,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江湖游民,顿时露出不屑的神色:“哪来的野小子?我们昆仑派练功,跟你有什么关系?赶紧滚,别在这碍事!” 其他昆仑弟子也跟着起哄:“就是,一个穷酸散人,也敢来管我们昆仑派的事?”“小心我们把你赶下山去!” 谢辉不恼,笑着说:“兄台别误会,我不是来管闲事的。刚才听这位李师弟说练剑扭到腰,我以前跟老中医学过几招调理筋骨的法子,说不定能帮上忙。” “你?” 王师兄嗤笑一声,指着谢辉的鼻子,“就你这穷酸样,还懂医术?别是想趁机骗钱吧?我告诉你,我们昆仑派可不吃你这一套!” 倒地的李师弟倒是有点动心,他疼得实在受不了,小声说:“王师兄,要不…… 让他试试?要是没用,再赶他走也不迟。” 王师兄瞪了李师弟一眼,又看了看他疼得发白的脸,犹豫了一下,最后冷哼道:“行,就让他试试!要是治不好,或者敢耍花样,我饶不了他!” 谢辉走到李师弟身边,蹲下身,问道:“李师弟,你刚才练‘横剑斩’的时候,是不是先弯腰再发力?而且右手握剑太死,左手没跟上护着腰?” 李师弟愣了一下,点头道:“对啊!你怎么知道?” “这就对了。” 谢辉伸手按在李师弟的腰上,轻轻揉了揉,“你这不是扭到腰,是发力姿势错了。‘横剑斩’讲究腰带动手,不是手带着腰,你弯腰的时候把腰杆挺得太直,发力又太猛,腰上的筋没跟上,就被扯到了。再加上你握剑太死,左手没护腰,力气全压在腰上,不疼才怪。” 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在李师弟腰上的一个穴位按了按,又教他慢慢活动腰:“来,跟着我动,先慢慢往左扭,再往右扭,别用劲,顺着我的手走。” 李师弟照着做,刚开始还疼,过了半分钟,疼意就减轻了不少,他惊喜地说:“不、不那么疼了!谢兄,你这法子真管用!” 王师兄和其他昆仑弟子都看呆了 —— 刚才还疼得直哼哼的李师弟,居然这么快就好了?这穷酸散人还真有点本事? 谢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对王师兄说:“其实李师弟筋骨不错,就是练剑的时候没人纠正姿势。以后练‘横剑斩’,先把腰放松,左手放在腰侧,发力的时候腰往右转,手跟着挥剑,这样力气能顺下去,就不会伤腰了。” 说着,他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模仿 “横剑斩” 的动作,放慢速度演示:“你看,就是这样,腰带动手,手跟着腰走,一气呵成,不费劲,还能把力气全用在剑上。” 李师弟看着谢辉的动作,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以前一直以为手要使劲,没想到腰这么重要!” 王师兄的脸色有点尴尬,他刚才还把谢辉当成骗子,现在人家不仅治好了李师弟,还指点了练剑的诀窍,他要是再摆架子,就太不像话了。他走上前,拱了拱手,语气缓和了不少:“多谢谢兄刚才出手相助,刚才是我说话冲了点,还请谢兄别介意。” “没事,都是江湖同道,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谢辉笑着摆手,心里却乐开了花 —— 这不就正好符合大纲里 “小露锋芒” 的情节吗?还顺便搭上了昆仑派的线,简直赚了。 其他昆仑弟子也赶紧围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请教练剑的问题,谢辉凭着对武侠剧里招式的了解,再加上现代的运动力学知识,一一给他们解答,说得头头是道,让昆仑弟子们佩服得五体投地。 聊了一会儿,谢辉趁机问:“几位兄台,你们是要去朱武连环庄吧?我听说朱武连环庄的朱长龄庄主为人豪爽,结交了不少江湖朋友,不知道最近庄里有没有什么热闹事?” 王师兄点头道:“对,我们就是要去朱武连环庄。朱庄主最近在招待各路江湖人士,说是要商量对付明教的事。不过……” 他压低声音,“我们路上听说,朱武连环庄附近有元兵探子活动,好像在盯着庄里的动静,谢兄要是去朱武连环庄,可得小心点。” 谢辉心里一紧 —— 元兵居然盯上了朱武连环庄?看来情况比他想的还复杂。不过这也正常,朱武连环庄聚集了不少江湖人士,元兵肯定想趁机打压。 他又问道:“那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张无忌的年轻人?他是武当五侠张翠山的儿子,据说之前在蝴蝶谷待过,不知道最近有没有去朱武连环庄?” 提到张无忌,王师兄皱了皱眉:“张无忌?我们倒是听说过这个名字,前几天有人说在朱武连环庄附近见过一个跟他描述差不多的年轻人,好像还救了朱庄主的女儿朱九真。不过我们昨天去庄里打听,朱庄主说没见过这个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谢辉心里明白了 —— 这肯定是朱长龄故意隐瞒,他想利用张无忌找九阳神功的线索,怎么可能告诉外人?看来张无忌确实在朱武连环庄附近,只是暂时接触不到。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等进了庄,总能找到机会。 “多谢王师兄告知,要是以后有机会,我再跟几位请教练剑的事。” 谢辉拱了拱手,准备告辞。 王师兄赶紧拦住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谢辉:“谢兄,这是我们昆仑派的‘活络丹’,治跌打损伤很管用,你拿着,就当是谢礼。以后要是在江湖上遇到什么事,报我们昆仑派的名字,只要能帮上忙,我们绝不含糊!” 谢辉接过瓷瓶,打开闻了闻,一股草药味扑面而来,确实是好药。他笑着说:“多谢王师兄,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后要是有机会,我请几位喝酒!” 跟昆仑弟子分开后,谢辉继续往朱武连环庄走。夕阳西下,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摸了摸怀里的活络丹,又看了看体内小宇宙里存的银子和伤药,心里踏实了不少 —— 这趟路没白走,不仅小露锋芒,还得到了昆仑派的人情,积累了初期的资本,离目标又近了一步。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片灯火,隐约能看到一座大庄园的轮廓,庄门口挂着两盏大红灯笼,上面写着 “朱府” 两个大字。不用想也知道,这就是朱武连环庄了。 谢辉没有直接去庄门口,而是绕到庄后的一片树林里,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坐下。他知道朱长龄不是什么好人,表面豪爽,实则阴险狡诈,要是直接上门,肯定会被他提防,不如先观察几天,看看情况再说。 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块干粮,一边吃一边盘算:首先,得找到张无忌,不能让他被朱长龄骗了;其次,要想办法拿到九阳神功的线索,这可是提升实力的关键;最后,要揭露朱长龄的阴谋,收服小昭 —— 他记得小昭好像也在朱武连环庄附近,说不定是被朱长龄抓了。 正想着,突然听到庄里传来一阵狗叫声,接着是人的争吵声。谢辉赶紧爬到一棵树上,往庄里看 —— 只见几个庄丁正围着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小姑娘,手里拿着棍子,好像要打她。那小姑娘低着头,看不清脸,但身形有点像小昭。 “是不是小昭?” 谢辉心里一动,刚想下去看看,又听到庄里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住手!爹说过,不准欺负客人!” 谢辉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的女子走了过来,长得眉清目秀,但眼神里带着点高傲,正是朱长龄的女儿朱九真。 庄丁们看到朱九真,赶紧放下棍子,躬身道:“大小姐!” 朱九真瞪了庄丁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小姑娘,皱着眉头说:“哪来的野丫头?怎么跑到庄里来了?” 小姑娘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的脸,眼睛很大,带着点怯生生的神色,正是小昭!她小声说:“我…… 我是来找人的,找一个叫张无忌的公子。” 听到 “张无忌” 三个字,朱九真的脸色变了一下,随即冷笑道:“张无忌?我们庄里没有这个人!你再敢乱闯,我就把你赶出去!” 小昭咬了咬嘴唇,还想说什么,朱九真已经不耐烦地挥挥手:“把她拉出去,别让她在庄里捣乱!” 庄丁们赶紧上前,拉着小昭往外走。小昭挣扎着,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真的见过他,他就在这附近,你们让我再找找……” 谢辉在树上看得清清楚楚,心里怒火直冒 —— 朱九真明明知道张无忌在庄里,还故意骗小昭,真是跟她爹一样阴险!不过他没冲动下去,现在还不是时候,要是暴露了,不仅救不了小昭,还会打草惊蛇。 等庄丁把小昭拉出去,谢辉悄悄从树上下来,跟在后面。他看到小昭被扔出庄门外,坐在地上哭了一会儿,然后擦干眼泪,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好像还在找张无忌。 谢辉没有立刻上前,而是远远地跟着 —— 他知道小昭很聪明,直接上去帮忙,说不定会被她怀疑,不如等她遇到危险的时候再出手,这样更容易赢得她的信任。 夜色越来越浓,月亮爬上树梢,洒下清冷的月光。小昭走在小路上,时不时回头看看,好像怕有人跟踪。突然,路边的草丛里窜出两个黑影,手里拿着刀,拦住了小昭的去路:“小丫头,站住!把你身上的银子交出来,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是山贼!谢辉心里一紧,刚想冲上去,就看到小昭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匕首,警惕地盯着山贼:“我没有银子,你们别过来!” “没有银子?” 一个山贼冷笑一声,“那就跟我们走,卖给窑子,也能换点钱!” 说着,两个山贼就朝小昭扑过去。小昭虽然会点功夫,但毕竟年纪小,力气也小,没几下就被山贼抓住了胳膊。 “救命!” 小昭挣扎着喊。 就在这时,谢辉突然冲了出来,一脚踹在左边山贼的背上。那山贼惨叫一声,扑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右边的山贼愣了一下,刚想挥刀砍谢辉,谢辉已经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扭,“咔嚓” 一声,山贼的手腕就断了,刀 “哐当” 掉在地上。 “啊!我的手!” 山贼疼得嗷嗷直叫,转身就跑。谢辉没追,而是走到被踹倒的山贼身边,又补了一脚,让他也爬不起来,然后对小昭说:“姑娘,你没事吧?” 小昭惊讶地看着谢辉,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山贼,居然被他三两下就解决了。她赶紧挣脱开,拱手道:“多谢公子相救!小女子小昭,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我叫谢辉,就是个普通的江湖散人。” 谢辉笑着说,“你刚才在找张无忌?我好像听说过这个人,你找他有什么事?” 提到张无忌,小昭的眼神暗了一下,小声说:“他是我的朋友,我听说他在朱武连环庄附近,就过来找他,可朱庄主说没见过他,我……” “我知道他在哪。” 谢辉打断她,故意压低声音,“朱长龄把他藏起来了,想利用他找一样东西。不过你别担心,我会帮你找到他的。” 小昭眼睛一亮,赶紧问:“真的吗?谢公子,你真的能帮我找到张无忌?” “当然。” 谢辉点头,“不过现在太晚了,不安全,我知道前面有个破庙,咱们先去那里歇一晚,明天再想办法找他,怎么样?” 小昭看了看谢辉,觉得他不像坏人,而且刚才还救了自己,就点了点头:“好,我听谢公子的。” 谢辉带着小昭往破庙走,月光下,小昭的身影显得很单薄。谢辉心里暗暗想道:小昭到手,接下来就是找张无忌,拿九阳神功,然后揭露朱长龄的阴谋。朱武连环庄这趟水,看来比他想的还要有意思。 走到破庙门口,谢辉推开门,里面虽然破旧,但还算干净。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拿出一块干粮和水囊,递给小昭:“你肯定饿了,先吃点东西,喝点水。” 小昭接过干粮,心里暖暖的 —— 自从离开家,还没人这么关心过她。她小声说:“多谢谢公子,你真是个好人。” 谢辉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在盘算着明天的计划:明天一早,先去朱武连环庄附近打探消息,看看张无忌被藏在哪,再想办法跟他接触,不能让他再被朱长龄骗下去。至于九阳神功,只要找到张无忌,肯定就能找到线索。 夜色渐深,破庙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窗户的声音。小昭靠在墙角,很快就睡着了,脸上还带着点安心的笑容。谢辉坐在旁边,看着她的睡颜,心里暗暗发誓:小昭,芷若妹妹,我会保护好你们,不会让你们再受原剧里的委屈。 第6章 破庙定计探庄院,智斗庄丁获线索 天刚蒙蒙亮,破庙外就传来了鸟雀的叫声。谢辉是被冻醒的,身上盖着的粗布外套根本挡不住山里的寒气,他打了个哆嗦,睁眼就看到小昭正蹲在庙门口,手里拿着根小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 “醒了?” 小昭听到动静,回头看过来,眼睛亮晶晶的,“谢公子,我刚才在外面找了点野果,你要不要吃?”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几个红彤彤的小野果,递到谢辉面前,果子上还带着露水,看着就新鲜。 谢辉接过一个,擦了擦就塞进嘴里,酸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一下子就驱散了残留的困意:“不错啊小昭,你这找野果的本事,比我强多了。” 小昭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小声说:“以前在老家的时候,经常跟小伙伴去山里找野果,都习惯了。对了谢公子,咱们今天怎么找张无忌啊?朱武连环庄那么大,庄丁又多,咱们直接进去,肯定会被发现的。” “别急,咱们不硬闯。” 谢辉拍了拍手上的果核,心里早就有了主意,“朱长龄那老狐狸,表面上豪爽,其实防得紧,硬闯就是自投罗网。咱们先去庄附近的镇子上打探消息,看看能不能找到跟庄里有关系的人,从他们嘴里套点话 —— 比如张无忌被藏在哪,庄里最近在忙什么。” 小昭点点头,赶紧收拾了一下,跟着谢辉往镇子的方向走。山路不好走,小昭却走得很稳,偶尔还会扶谢辉一把 —— 谢辉穿的布鞋鞋底薄,昨天走了一天路,鞋底都快磨破了,走在碎石路上,硌得脚疼。 “谢公子,你脚是不是疼了?” 小昭看他走路一瘸一拐的,赶紧停下来,从怀里掏出块破布,“我这有块布,你先垫在鞋里,能舒服点。” 谢辉心里一暖,接过布垫好,笑着说:“还是小昭细心,以后谁要是娶了你,肯定有福气。” 小昭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低着头快步往前走,不敢再跟谢辉搭话。谢辉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 小昭这姑娘,不仅聪明,还这么善良,比朱九真那假惺惺的女人强多了,一定要把她好好护着,不能让她受原剧里的苦。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看到了镇子的轮廓。镇子不大,一条主街贯穿南北,街上已经有不少摊贩在叫卖,包子铺的香气、铁匠铺的打铁声、小贩的吆喝声混在一起,特别热闹。 谢辉拉着小昭,找了个靠边的包子铺坐下,点了两笼包子、两碗粥,刚拿起筷子,就听到邻桌的两个汉子在聊天,声音还不小,正好能传到谢辉耳朵里。 “你听说了吗?朱武连环庄最近可热闹了,天天都有江湖人士往庄里跑,说是要商量对付明教的事。” “何止啊!我昨天给庄里送菜的时候,还听到庄丁在议论,说庄里在找什么‘密室钥匙’,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朱庄主都快把庄翻过来了。” “密室钥匙?那是什么东西?朱家庄里还有密室?” “谁知道呢!不过我听说,那密室好像跟什么武功秘籍有关,朱庄主找钥匙,就是想拿秘籍。对了,我还看到庄里关了个年轻人,长得白白净净的,被关在西院的柴房里,天天有人看着,连出来都不让 —— 你说那年轻人,会不会跟密室有关啊?” 谢辉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心里一下子就亮了 —— 西院柴房关的年轻人,肯定是张无忌!朱长龄找的 “密室钥匙”,十有八九就是跟九阳神功有关的东西,他这是想利用张无忌找到九阳神功,然后再把张无忌灭口,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谢公子,他们说的…… 会不会是张无忌?” 小昭也听到了,赶紧凑到谢辉身边,小声问,眼里满是焦急。 “十有八九是他。” 谢辉压低声音,“别着急,咱们先听他们说完,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消息。” 邻桌的两个汉子又聊了一会儿,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琐事,谢辉没再听,而是招手喊来包子铺老板,递过去两个铜板:“老板,问你个事,你知道朱武连环庄西院怎么走吗?我有个亲戚在庄里当差,想去找他。” 老板接过铜板,掂量了一下,笑着说:“这位客官,你找亲戚可别去西院啊!那西院是朱庄主的禁地,除了他身边的人,谁都不让进,听说最近还加了不少守卫,戒备得严着呢!你要是去了,保准被庄丁当成奸细抓起来。” “这么严?” 谢辉故意装作惊讶,“那你知道庄里为什么戒备这么严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老板压低声音,“不过我听说,是为了护着一个年轻人,好像那年轻人知道什么秘密,朱庄主怕别人把他抢走。对了客官,你要是想进庄,不如去东院,东院是招待客人的地方,最近来的江湖人士都住在那,你要是能跟那些江湖人士搭上线,说不定能跟着他们一起进庄。” 谢辉心里一动 —— 这倒是个好主意!东院招待客人,守卫肯定没西院严,要是能混进东院,就能趁机去西院找张无忌了。 “多谢老板提醒,要是事成了,我再过来给你送酒!” 谢辉笑着说,又拿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心里开始盘算怎么混进东院。 刚吃完包子,准备起身去东院附近看看,就看到三个穿着朱武连环庄庄丁服饰的汉子走进包子铺,为首的汉子一脸横肉,刚进门就拍着桌子喊:“老板,给老子来三笼包子,快点!耽误了老子的事,你担待不起!” 老板赶紧点头哈腰地去准备,那三个庄丁坐在离谢辉不远的桌子旁,其中一个庄丁突然看到了小昭,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捅了捅旁边的横肉汉子:“大哥,你看那姑娘,长得还挺俊,要是能带回庄里,说不定能赏咱们几个钱。” 横肉汉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眼神在小昭身上扫来扫去,露出贪婪的笑容:“不错,确实有几分姿色。喂!那姑娘,过来陪老子喝几杯,要是伺候得好,老子保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小昭吓得赶紧往谢辉身后躲,脸色都白了。谢辉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 这几个庄丁,居然敢打小昭的主意,真是活腻了! 他拍了拍小昭的手,示意她别怕,然后站起身,走到三个庄丁面前,冷冷地说:“嘴巴放干净点!她是我的人,你们也敢动?” 横肉汉子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谢辉一番,看到他穿的粗布短打,鞋底还破了个洞,顿时嗤笑一声:“就你这穷酸样,也配护着这姑娘?我告诉你,在这镇子上,咱们朱武连环庄的人想干什么,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管!识相的就赶紧滚,不然老子打断你的腿!” 旁边的两个庄丁也跟着起哄:“就是!赶紧滚,别在这碍事!”“再不走,咱们就对你不客气了!” 谢辉冷笑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 —— 昨天跟元兵打架还没打过瘾,今天正好拿这几个庄丁练练手。他之前学的武当长拳虽然还不熟练,但对付这几个只会欺负老百姓的庄丁,绰绰有余。 横肉汉子见谢辉不动,以为他怕了,站起身就朝谢辉挥拳打过来,拳头带着风,看着挺有力气,其实全是蛮力,没有章法。 谢辉往旁边一闪,轻松躲过,同时伸出脚,绊了横肉汉子一下。横肉汉子重心不稳,“嘭” 的一声摔在地上,鼻子都磕破了,流出鼻血来。 “哎哟!我的鼻子!” 横肉汉子疼得嗷嗷直叫,另外两个庄丁见状,赶紧抄起旁边的凳子,朝谢辉砸过来。 谢辉一点都不慌,左手抓住一个庄丁的手腕,轻轻一扭,那庄丁手里的凳子就掉在了地上,同时右手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那庄丁疼得弯下腰,像个虾米一样,半天直不起身。 剩下的那个庄丁吓得脸都白了,手里的凳子举在半空中,不敢砸下来。谢辉瞪了他一眼:“怎么?还想打?” 那庄丁赶紧把凳子扔在地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该打您和这位姑娘的主意,您就放过我们吧!” 横肉汉子也爬起来,捂着鼻子跪倒在地,连连求饶:“大侠,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我们吧!” 包子铺里的人都看呆了,谁也没想到这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年轻人,居然这么能打,三两下就把三个庄丁收拾得服服帖帖。 谢辉走到横肉汉子面前,居高临下地问:“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老实回答,我就放你们走;要是敢撒谎,我就把你们的腿打断,扔到山里喂狼!” 横肉汉子赶紧点头:“大侠您问,我们一定老实回答,绝不撒谎!” “第一个问题,朱武连环庄西院柴房里关的年轻人,是不是叫张无忌?” 谢辉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冰冷。 横肉汉子愣了一下,赶紧点头:“是!是叫张无忌!听说他是武当张翠山的儿子,朱庄主把他关在柴房里,说是要保护他,其实就是怕他跑了。” “第二个问题,朱长龄是不是在找什么密室钥匙?那密室里有什么?” 横肉汉子咽了口唾沫,小声说:“是在找钥匙!听说那密室是朱庄主的祖先留下的,里面藏着一本绝世武功秘籍,叫什么…… 九阳神功!朱庄主说,只要拿到九阳神功,就能称霸武林,所以天天让我们找钥匙,还让张无忌帮忙找,要是张无忌不配合,就不给饭吃。” 果然是九阳神功!谢辉心里一喜,又问:“西院的守卫多不多?怎么才能进去?” “西院有十个守卫,都是庄里最能打的,而且院墙上还拉了铁丝网,不好进去。不过每天中午送饭的时候,守卫会换班,那时候守卫最少,只有两个人在门口看着。” 横肉汉子赶紧说,生怕谢辉不满意。 谢辉点点头,又问:“朱九真和卫壁现在在哪?他们最近在干什么?” “大小姐和卫公子昨天就出去了,说是要去附近的山里找张无忌的朋友,想把他的朋友抓回来,要挟张无忌找钥匙。” 谢辉心里一沉 —— 朱九真和卫壁居然去抓张无忌的朋友了,要是被他们抓到,张无忌肯定会被逼着找钥匙,到时候就麻烦了。 “好了,该问的我都问了。” 谢辉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扔在地上,“这银子给你们,算是医药费。记住,今天的事不准跟任何人说,要是让我知道你们敢泄露半个字,我饶不了你们!” 三个庄丁赶紧捡起银子,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包子铺,生怕谢辉反悔。 包子铺老板赶紧走过来,对着谢辉拱手道:“大侠真是厉害!刚才多亏了您,不然这几个庄丁还不知道要在我这闹成什么样呢!” “没事,只是教训几个坏人而已。” 谢辉笑了笑,回头对小昭说,“小昭,咱们得赶紧去西院救张无忌,要是晚了,朱九真和卫壁把他的朋友抓回来,就麻烦了。” 小昭点点头,跟着谢辉往外走。刚走出包子铺,就看到一个樵夫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嘴里还喊着:“不好了!不好了!山里出事了!朱武连环庄的大小姐和卫公子,带着人在山里抓一个姑娘,那姑娘被他们打得浑身是伤,眼看就要不行了!” 谢辉心里咯噔一下 —— 那姑娘,会不会是蛛儿(殷离)?原剧里蛛儿跟张无忌关系不错,朱九真肯定是抓她来要挟张无忌! “小昭,咱们走!去山里救人!” 谢辉拉着小昭,就往樵夫指的方向跑。 小昭一边跑,一边问:“谢公子,那西院的张无忌怎么办?” “先救人!” 谢辉语速飞快,“要是蛛儿被抓了,张无忌肯定会被逼着找钥匙,到时候就算救了他,也拿不到九阳神功了!而且蛛儿要是出事,张无忌也会内疚一辈子,咱们先去救蛛儿,再想办法救张无忌!” 小昭点点头,加快脚步跟着谢辉跑。山路崎岖,谢辉跑得脚都疼了,但他不敢停 —— 他知道,现在每一秒都很重要,晚一秒,蛛儿就多一分危险。 跑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听到前面传来女人的惨叫声。谢辉赶紧拉着小昭躲到一棵大树后面,探头往前看 —— 只见空地上,朱九真和卫壁正围着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姑娘,那姑娘脸上带着伤,嘴角流着血,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正警惕地盯着他们,正是蛛儿! “殷离!你就别挣扎了!” 朱九真双手叉腰,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你以为你能跑掉吗?今天你要是不跟我们走,我们就把你扔到山里喂狼!” 卫壁也笑着说:“蛛儿姑娘,识相的就跟我们走,只要你配合,我们保证不伤害你。要是你不配合,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蛛儿咬着牙,眼里满是怒火:“你们这些坏人!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们走!张无忌不会放过你们的!” “张无忌?他自身都难保了,还怎么放过我们?” 朱九真嗤笑一声,“他现在被我们关在柴房里,连饭都吃不饱,要是你不跟我们走,我们就每天打他一顿,让他生不如死!” “你敢!” 蛛儿气得浑身发抖,举起匕首就朝朱九真冲过去。 卫壁赶紧拦住她,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匕首,把她推倒在地:“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把她绑起来,带回庄里!” 旁边的两个庄丁赶紧上前,拿出绳子就要绑蛛儿。 “住手!” 谢辉大喝一声,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小昭也跟着走了出来,站在谢辉身边。 朱九真和卫壁愣了一下,看到谢辉穿着粗布短打,顿时露出不屑的神色:“哪来的野小子?也敢管我们的事?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抓!” 谢辉冷笑一声,走到蛛儿身边,把她扶起来:“蛛儿姑娘,你没事吧?” 蛛儿惊讶地看着谢辉,摇了摇头:“我没事,多谢公子相救。” “你是谁?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卫壁皱着眉头,警惕地盯着谢辉 —— 他刚才看到谢辉从大树后面走出来,心里有点发虚。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不能抓蛛儿姑娘。” 谢辉盯着卫壁,语气冰冷,“朱长龄想利用张无忌找九阳神功,你们就帮着他作恶,真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你们吗?” 朱九真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九阳神功的事?你是谁的人?” “我是谁的人,你们没必要知道。” 谢辉活动了一下手腕,“现在,你们要么赶紧滚,要么就跟刚才那三个庄丁一样,被我打断腿,扔到山里喂狼!你们自己选!” 卫壁气得脸色铁青,拔出腰间的剑,指着谢辉:“狂妄!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 说着,卫壁就朝谢辉冲过来,剑尖直逼谢辉的胸口。 谢辉一点都不慌,他早就看出卫壁的剑法没什么章法,全是花架子。他往旁边一闪,轻松躲过剑尖,同时伸出手,抓住卫壁的手腕,轻轻一扭,卫壁手里的剑就掉在了地上。 “啊!我的手!” 卫壁疼得惨叫一声,手腕被谢辉扭得脱臼了。 朱九真吓得脸色发白,往后退了几步,指着谢辉:“你…… 你别过来!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你爹?” 谢辉冷笑一声,“朱长龄自身都难保了,还怎么放过我?要是你们再不走,我就把你们绑起来,送到明教去,让明教的人好好‘招待’你们!” 朱九真和卫壁都知道明教的厉害,听到 “明教” 两个字,吓得赶紧扶起地上的庄丁,转身就跑,连掉在地上的剑都不敢捡。 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蛛儿忍不住笑了出来,对谢辉说:“多谢公子相救!我叫殷离,你可以叫我蛛儿。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我叫谢辉,这是我的朋友小昭。” 谢辉指了指旁边的小昭,“我们是来救张无忌的,他现在被关在朱武连环庄的西院柴房里,咱们得赶紧想办法救他出来。” 蛛儿眼睛一亮:“你们知道无忌哥哥在哪?太好了!咱们现在就去救他!” 谢辉点点头,心里却在盘算 —— 现在救张无忌,正好能趁机拿到九阳神功的线索,而且还能让张无忌欠自己一个人情,以后打脸他的时候,也更有底气。 “走!咱们现在就去朱武连环庄,救张无忌!” 谢辉带着小昭和蛛儿,朝着朱武连环庄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虽然前路还有危险,但谢辉的心里却充满了信心 —— 九阳神功,他志在必得! 第7章 密林窥庄探虚实,武当论道定西行 谢辉带着小昭和蛛儿猫在朱武连环庄西侧的密林里,树叶挡着头顶的日头,洒下的光斑落在三人身上,倒也凉快了不少。蛛儿按捺不住,扒着树干想往前凑,被谢辉一把拉了回来。 “急什么?” 谢辉压低声音,指了指不远处西院的大门,“你看那门口的守卫,手里握的是玄铁刀,腰里别着透骨钉,都是能要命的家伙。而且墙角那两个暗哨,你没看见?穿的是跟树干一个色的衣服,专门盯着咱们这边的林子,你一露头就被发现了。” 蛛儿顺着谢辉指的方向仔细看,果然在西院墙角的阴影里,看到两个几乎跟环境融为一体的人影,心里顿时一凛,吐了吐舌头:“还好你拦着我,不然就糟了。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蹲在这儿吧?无忌哥哥还在里面受苦呢!” 小昭蹲在旁边,手里攥着刚才摘的野果,小声说:“谢公子刚才说,守卫中午会换班,那时候人最少,咱们是不是等那时候再动手?” “没错。” 谢辉点头,从怀里掏出块干粮掰成三份,分给两人,“先垫垫肚子,现在才巳时,离换班还有一个时辰。我趁这功夫跟你们说下庄里的情况 —— 西院柴房在最里面,离大门有五十多步,中间还得经过一个月亮门,那地方也有守卫。等换班的时候,门口只剩两个守卫,咱们得先解决那两个,再冲进去救张无忌,动作必须快,不然等其他守卫反应过来,咱们就被包饺子了。” 蛛儿接过干粮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我跟他们拼了!只要能救无忌哥哥,我不怕!” 谢辉看她一眼,忍不住笑:“别动不动就拼,咱们有脑子,犯不着跟他们硬来。我这儿有从昆仑弟子那儿拿的活络丹,等会儿我扔过去,那药粉撒到眼里能让人睁不开眼,到时候咱们趁乱冲进去就行。” 说着,他摸出那个装着活络丹的小瓷瓶,晃了晃,里面的药粉沙沙响。小昭眼神亮了亮:“谢公子想得真周到,这样就不用伤到人了。” “能不伤人最好,咱们是来救人的,不是来杀人的。” 谢辉话锋一转,又想起离开武当前的事,心里忍不住琢磨 —— 宋远桥他们要是还在犹豫结盟的事,六大派说不定真会提前去光明顶,到时候明教那边怕是要吃亏,自己得赶紧解决朱武连环庄的事,再赶去光明顶才行。 他这走神的功夫,蛛儿已经吃完了干粮,又开始扒着树叶往庄里瞅,突然 “咦” 了一声:“你们看,那不是卫壁吗?他怎么从西院出来了?” 谢辉赶紧凑过去,顺着蛛儿指的方向看,只见卫壁捂着胳膊,脸色难看地从西院里走出来,身边跟着两个庄丁,嘴里还骂骂咧咧的:“那姓张的小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都饿了他两天了,还不肯说钥匙在哪,等会儿我再去好好收拾他!” 旁边的庄丁赶紧劝:“卫公子,您别气,朱庄主说了,那小子还有用,不能真把他打死了。再说您这胳膊刚脱臼,还得养着呢。” “养个屁!” 卫壁踹了旁边的石头一脚,“要不是今天遇到那个野小子,我能脱臼?等我找到那小子,非把他的胳膊也拧断不可!” 谢辉听着这话,心里冷笑 —— 这卫壁还真是记仇,不过正好,等会儿救了张无忌,顺便再收拾他一顿,让他彻底老实。 卫壁骂了几句,就带着庄丁往庄里走了。蛛儿气得攥紧了拳头:“这卫壁太坏了!居然敢饿无忌哥哥,等会儿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别冲动,先救张无忌要紧。” 谢辉按住她的肩膀,“咱们再等半个时辰,差不多就能准备了。对了小昭,你等会儿跟在我后面,别乱跑,要是遇到庄丁,就躲到我身后,知道吗?” 小昭点点头,小声说:“我知道了谢公子,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谢辉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 —— 小昭这姑娘,总是这么懂事,比朱九真那假惺惺的女人强多了。 趁着还有时间,谢辉又想起武当的事,忍不住跟两人念叨:“其实我这次来朱武连环庄,还有个原因 —— 之前在武当的时候,灭绝师太要拉着武当结盟,一起去围剿明教。我跟宋远桥宋大侠说,元兵正在边境调兵,要是六大派窝里斗,元兵肯定会趁机打过来,到时候咱们武林同道就惨了。可宋大侠说要等张三丰张真人出关,俞莲舟俞大侠虽然觉得我说得有道理,但也不敢违背张真人的意思,一直犹豫着。” 蛛儿皱了皱眉:“那明教到底是好是坏啊?我听我爹说,明教的人都很凶,可我又听说,他们一直在抗元。” “明教里有坏人,但更多的是好人。” 谢辉解释道,“像常遇春、徐达,都是明教的人,他们杀了不少元兵,救了很多老百姓。灭绝师太只看到明教坏的一面,就想把他们全灭了,太偏激了。要是六大派真的去围剿光明顶,元兵肯定会坐收渔翁之利,到时候咱们汉人就更难翻身了。” 小昭也点头:“我以前听我娘说过,元兵很坏,经常抢老百姓的东西,还杀人放火。要是能阻止六大派围剿明教,让他们一起抗元就好了。” “可不是嘛。” 谢辉叹了口气,“但宋大侠他们还在等张真人出关,我怕等不及,所以才先下山来 —— 先救张无忌,拿到九阳神功,再去光明顶阻止六大派,这样才有底气。不然就凭我现在这点本事,就算去了光明顶,也拦不住六大派的高手。” 蛛儿眼睛一亮:“九阳神功?是不是很厉害的武功?要是无忌哥哥能学到,就能打败卫壁和朱长龄了!” “不止呢。” 谢辉笑着说,“九阳神功是绝世武功,学会了不仅能天下无敌,还能治好张无忌身上的玄冥神掌的伤。朱长龄就是想抢这门武功,才把张无忌关起来的。” 蛛儿这下更着急了:“那咱们得赶紧救无忌哥哥,不能让朱长龄把九阳神功抢走!” 谢辉看了看日头,已经快到午时了,站起身说:“行了,差不多该准备了。小昭,你把这个药粉拿着,等会儿我喊‘扔’,你就往守卫那边扔。蛛儿,你跟在我后面,等守卫眼睛看不见了,咱们就冲进去,直接去柴房,别管其他的。” 两人赶紧点头,小昭接过瓷瓶,紧紧攥在手里,蛛儿也做好了冲出去的准备。 谢辉深吸一口气,悄悄往林子外面挪了挪,盯着西院门口的守卫 —— 那两个守卫正靠在门框上聊天,手里的刀垂在地上,显然没什么警惕心。 “就是现在!” 谢辉低喝一声,小昭立刻把瓷瓶里的药粉朝守卫扔了过去。药粉在空中散开,正好落在两个守卫的脸上。 “什么东西?” 一个守卫揉了揉眼睛,顿时疼得惨叫起来,“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另一个守卫也中招了,手里的刀 “哐当” 掉在地上,捂着眼睛乱喊:“谁?谁在搞鬼?” 谢辉趁机冲了出去,一脚踹在左边守卫的肚子上,那守卫疼得弯下腰,谢辉又补了一拳,把他打晕在地。右边的守卫还在乱摸,蛛儿冲上去,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那守卫跪倒在地,蛛儿又用石头砸在他的后脑勺上,也把他打晕了。 “快进去!” 谢辉拉起小昭和蛛儿,往西院里冲。刚进大门,就听到月亮门那边传来脚步声,显然是有庄丁过来了。 “不好,有人来了!” 谢辉赶紧拉着两人躲到旁边的假山后面。脚步声越来越近,是两个庄丁提着食盒走过来,应该是给张无忌送饭的。 “这姓张的小子也真能扛,饿了两天还不肯说,等会儿要是还不说,咱们就把他的腿打断!” 一个庄丁恶狠狠地说。 另一个庄丁笑着说:“别啊,朱庄主说了,还得靠他找钥匙呢,要是把他打残了,谁给咱们找九阳神功啊?” 两人说着,就提着食盒往柴房的方向走了。谢辉对小昭和蛛儿使了个眼色,悄悄跟在后面。 柴房就在西院的最里面,门口挂着一把大锁,两个庄丁把食盒放在地上,掏出钥匙打开锁,推开门走了进去。谢辉赶紧加快脚步,等两人刚进去,就冲了上去,一把捂住左边庄丁的嘴,右手在他的脖子上砍了一下,那庄丁立刻晕了过去。 右边的庄丁刚反应过来,想喊人,蛛儿冲上去,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那庄丁疼得说不出话,谢辉又补了一脚,把他也打晕了。 “无忌哥哥!” 蛛儿推开里屋的门,就看到张无忌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身上还有不少伤痕,显然是被打过。 张无忌看到蛛儿,愣了一下,又看到谢辉和小昭,惊讶地说:“蛛儿?你们怎么来了?这位是……” “我叫谢辉,是来救你的。” 谢辉走到张无忌身边,掏出水囊递给他,“先喝点水,咱们赶紧走,等会儿庄丁发现了就麻烦了。” 张无忌接过水囊,喝了几口,感激地说:“多谢谢兄相救!朱长龄把我关在这里,逼我找什么密室钥匙,说里面有九阳神功,我要是不找,就不给我饭吃,还打我……” “我知道。” 谢辉打断他,“朱长龄就是想抢九阳神功,称霸武林。咱们现在赶紧走,等出去了再想办法对付他。” 说着,谢辉就想扶张无忌起来,可张无忌刚站起来,就腿一软,差点摔倒 —— 他饿了两天,又受了伤,根本没力气走路。 “不行,无忌哥哥走不动!” 蛛儿着急地说。 谢辉皱了皱眉,看了看外面,已经听到有庄丁的脚步声了,显然是发现门口的守卫被打晕了。“没时间了!” 谢辉蹲下身,对张无忌说,“我背你走!小昭,你跟在我后面,蛛儿,你负责断后,要是有庄丁追过来,就用石头砸他们!” 张无忌愣了一下,赶紧说:“不用,谢兄,我自己能走……” “别废话!” 谢辉一把把张无忌背起来,“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说着,谢辉就背着张无忌往柴房外面走。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十几个庄丁拿着刀冲了过来,为首的正是卫壁,他看到谢辉背着张无忌,气得眼睛都红了:“好啊!又是你这个野小子!这次我看你往哪跑!” “想拦我?没那么容易!” 谢辉把张无忌递给蛛儿,让她扶着,自己则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迎了上去。卫壁挥着剑朝谢辉砍过来,谢辉往旁边一闪,木棍在卫壁的手腕上敲了一下,卫壁疼得手里的剑差点掉下来。 “你还敢跟我动手?” 卫壁气得哇哇大叫,又朝谢辉砍过来。谢辉这次没躲,而是用木棍缠住卫壁的剑,使劲一拧,卫壁的剑就被拧飞了。谢辉又一脚踹在卫壁的肚子上,卫壁疼得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其他庄丁看到卫壁被打倒,都不敢上前了。谢辉趁机拉着蛛儿和张无忌,往西院外面冲。小昭跟在后面,还不忘把地上的食盒踢倒,饭菜撒了一地,挡住了庄丁的路。 “快!往林子那边跑!” 谢辉喊着,带着三人冲进了西侧的密林。庄丁们在后面追了一会儿,可林子里树木茂密,很快就看不到谢辉他们的身影了,只能骂骂咧咧地回去了。 谢辉带着三人在林子里跑了半个多时辰,直到听不到庄丁的声音了,才停下来喘口气。张无忌被蛛儿扶着,坐在地上,感激地对谢辉说:“多谢谢兄救命之恩!要是没有你,我这次肯定要被朱长龄害死了。” “不用谢,都是江湖同道,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谢辉笑了笑,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几块干粮,递给张无忌,“先吃点东西,你饿了两天,得补补。” 张无忌接过干粮,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蛛儿在旁边看着,心疼地说:“无忌哥哥,以后你可别再相信朱长龄那坏人了,他就是想利用你。” 张无忌点点头,叹了口气:“都怪我太傻,以为朱庄主是好人,没想到他这么阴险。对了谢兄,你怎么知道我被关在朱武连环庄?还知道朱长龄想抢九阳神功?” 谢辉早就想好了说辞:“我之前在蝴蝶谷的时候,听胡青牛胡神医说起过你,说你是张翠山张五侠的儿子,还说朱长龄一直在找你,想利用你找九阳神功。我担心你出事,就赶紧往朱武连环庄赶,正好遇到小昭在找你,又遇到蛛儿被卫壁欺负,就一起过来救你了。” 张无忌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多谢胡神医和谢兄惦记!对了,九阳神功的事,我其实也不太清楚,朱长龄说他祖先留下的密室里有九阳神功,还说只有我能打开密室,可我根本不知道钥匙在哪。” 谢辉心里一动 —— 看来张无忌确实不知道钥匙在哪,朱长龄就是在瞎折腾。不过没关系,他记得原剧里,九阳神功其实就在朱武连环庄的密室里,钥匙应该是跟张无忌的身世有关,说不定就在张无忌身上。 “没关系,找不到就找不到,反正咱们已经逃出来了,朱长龄也拿咱们没办法。” 谢辉笑着说,“对了张兄,你接下来打算去哪?是回武当,还是去别的地方?” 张无忌想了想,叹了口气:“我想去光明顶找我娘的朋友,看看能不能打听我爹和我娘的消息。不过六大派好像要去围剿光明顶,我得赶紧去通知明教的人,让他们早做准备。” 谢辉心里一喜 —— 这正好跟他的计划不谋而合!他本来就想去光明顶阻止六大派围剿,现在有张无忌带路,就更方便了。 “我跟你一起去!” 谢辉立刻说,“我之前在武当的时候,就劝过宋大侠,让他别跟六大派一起去围剿明教,可宋大侠要等张真人出关,一直犹豫着。我担心六大派会伤害明教的无辜之人,正好跟你一起去光明顶,帮你通知明教的人。” 蛛儿也赶紧说:“我也去!我跟你们一起去光明顶,也好保护无忌哥哥。” 小昭低着头,小声说:“我…… 我也想跟你们一起去,我从小就想去光明顶看看,而且我也能帮上忙,我会做饭,还会缝衣服。” 谢辉笑着点头:“好!那咱们就一起去光明顶!路上也好有个照应。不过咱们得先找个地方休息几天,张兄你受了伤,得养养伤再走。” 张无忌感激地点点头:“多谢谢兄体谅!那咱们就先找个小镇住下来,等我伤好了,再出发去光明顶。” 四人商量好后,就收拾了一下,往附近的小镇走去。夕阳西下,把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谢辉走在最前面,心里充满了期待 —— 光明顶,乾坤大挪移,周芷若,赵敏…… 他的倚天之旅,终于要进入关键阶段了!只要到了光明顶,阻止六大派围剿,拿到乾坤大挪移,他就能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然后一步步实现自己的目标,收服女主,抗元建国,成为真正的人生赢家! 第8章 小镇养伤探军情,巧设陷阱退元兵 四人在林子里走了近一个时辰,终于看到前方冒出袅袅炊烟,隐约能听到犬吠声。谢辉加快脚步往前探了探,回头笑着挥手:“前面有个小镇,咱们先去那儿找家客栈住下,让张兄好好养伤。” 蛛儿扶着张无忌,听到这话明显松了口气 —— 这一路又是跑又是躲,张无忌本就虚弱的身子早扛不住了,此刻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虚汗。小昭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干粮,见谢辉这么说,赶紧把干粮塞给张无忌:“张公子,你先垫垫,到了客栈咱们再点热菜。” 张无忌接过干粮,感激地笑了笑,咬着慢慢嚼 —— 他饿了两天,肠胃弱,不敢吃得太急。 进了小镇,街面不算宽,两旁大多是土坯房,偶尔有几家挂着 “客栈”“酒肆” 招牌的铺子开着门。谢辉挑了家看起来干净的 “悦来客栈”,推门进去,掌柜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见四人进来,赶紧迎上来:“几位客官是住店还是吃饭?” “要两间上房,再弄四个热菜,两碗小米粥。” 谢辉掏出一块碎银子拍在柜台上,“菜要清淡点,多放些补气血的食材,比如红枣、山药之类的。” 掌柜的眼瞅着银子,脸上的笑更殷勤了:“好嘞!楼上正好有两间相邻的上房,我这就让后厨赶紧做菜,保证合几位的口味!” 店小二领着四人上了楼,把他们领到靠窗的两间房。谢辉让张无忌和蛛儿住一间,自己跟小昭住隔壁,方便照应。进了房间,小昭先给张无忌倒了杯热水,又帮着蛛儿收拾行李,忙前忙后的,一点不含糊。 谢辉看着小昭忙碌的身影,心里暗暗点头 —— 这姑娘不仅细心,还特别会照顾人,比朱九真那种只会耍脾气的大小姐强太多了。他摸出之前从昆仑弟子那拿的活络丹,递给张无忌:“张兄,你身上的伤都是跌打损伤,这药你先涂着,能好得快点。要是疼得厉害,就跟我说,我再给你找点止痛药。” 张无忌接过药瓶,连声道谢:“多谢谢兄,你想得太周到了。” 没一会儿,店小二就把饭菜端了上来,四菜一汤,有清炖鸡汤、炒青菜、山药炒木耳,还有一盘红枣蒸南瓜,都是清淡又补气血的菜。张无忌饿坏了,就着小米粥吃了两大碗饭,脸色终于好看了点。 吃完饭,谢辉让张无忌好好休息,自己则揣着几块碎银子,打算去镇上打探消息 —— 他得弄清楚现在六大派到哪了,元兵在这一带的布防怎么样,还有去光明顶的路好不好走。小昭见他要出去,赶紧跟上:“谢公子,我跟你一起去,多个人多个照应。” 谢辉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 小昭心思细,说不定能注意到他没留意的细节。 两人走在街上,小镇很安静,偶尔能看到几个村民背着锄头路过,脸上都带着几分警惕。谢辉找了个在门口编竹筐的老大爷,递过去一个铜板:“大爷,跟您打听点事,最近这附近有没有元兵过来啊?” 老大爷接过铜板,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客官你是外乡人吧?可得小心点!昨天才有一队元兵从镇东头过,抢了李屠户家的两头猪,还打了人!听说他们在前面的黑石关设了卡,来往的人都要搜身,要是带了兵器,直接就给扣下了!” “黑石关?” 谢辉心里一沉,“那去昆仑山方向,是不是必须经过黑石关?” “是啊!” 老大爷叹了口气,“去昆仑山就这一条路,绕都绕不开。听说元兵在黑石关驻了不少人,还架了弓箭,凶得很!” 小昭在旁边小声问:“大爷,那您知道六大派的人吗?就是武林里的那些门派,比如武当、峨眉之类的,他们有没有经过这儿?” 老大爷愣了一下,摇着头说:“没听说过什么六大派,不过前几天有一群穿着劲装、背着刀剑的人路过,说是要去光明顶,看起来凶巴巴的,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说的六大派。” 谢辉心里有谱了 —— 那些人肯定是六大派的先头部队,看来六大派已经在往光明顶赶了,他们得抓紧时间,不然等六大派到了光明顶,明教那边就危险了。 正跟老大爷聊着,突然听到街东头传来一阵喧哗,还夹杂着女人的哭声。谢辉赶紧拉着小昭往那边跑,刚拐过街角,就看到十几个元兵围着一个院子,手里拿着刀,正把院子里的粮食往马车上搬。一个中年妇人坐在地上哭,旁边一个老汉被两个元兵按在墙上,脸都憋紫了。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抢东西,还有没有王法了?” 谢辉忍不住喊了一声。 元兵们闻声回头,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腰间别着一把弯刀,看到谢辉和小昭,顿时露出不屑的笑容:“哪来的野小子?也敢管老子的事?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抓!” 小昭吓得往谢辉身后躲了躲,谢辉却往前走了两步,冷冷地说:“这是老百姓的粮食,你们凭什么抢?赶紧把粮食放下,再给大爷大妈道歉,不然我饶不了你们!” “哟呵,还挺横!” 元兵头领哈哈大笑,挥了挥手,“兄弟们,给我上!把这小子抓起来,让他知道知道咱们元兵的厉害!” 两个元兵立刻提着刀朝谢辉冲过来,谢辉一点都不慌 —— 他这段时间练了武当长拳,虽然还不算精通,但对付这两个只会蛮力的元兵,还是绰绰有余。 眼看元兵的刀就要砍到眼前,谢辉往旁边一闪,同时伸出脚,绊了左边元兵一下。那元兵重心不稳,“嘭” 的一声摔在地上,刀也飞了出去。右边的元兵见状,赶紧挥刀又砍,谢辉弯腰躲过,右手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那元兵疼得弯下腰,像个虾米一样,半天直不起身。 元兵头领见两个手下这么快就被打倒,脸色沉了下来,亲自提着弯刀朝谢辉冲过来:“小子,有点本事!不过跟老子比,你还嫩了点!” 谢辉盯着他的动作,发现这头领的刀法比刚才那两个元兵强点,但还是没什么章法,全靠力气大。他想起之前跟卫壁交手的经验,故意卖了个破绽,等头领的刀砍过来时,突然往旁边一闪,同时伸出手,抓住头领的手腕,使劲一扭。 “啊!我的手!” 元兵头领惨叫一声,手里的弯刀掉在地上。谢辉又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头领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疼得直咧嘴。 其他元兵见头领被擒,都不敢上前了,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没了主意。 谢辉踩着头领的后背,对着元兵们喊:“把粮食卸下来,放回院子里,然后赶紧滚!再敢来抢老百姓的东西,我就把你们的手都拧断!” 元兵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一个小卒子壮着胆子说:“我们卸粮,你可别伤害我们头领!” “只要你们听话,我就放了他。” 谢辉冷声道。 元兵们赶紧把马车上的粮食卸下来,搬回院子里。那中年妇人赶紧拉着老汉过来,对着谢辉连连道谢:“多谢少侠救命之恩!要是没有你,我们老两口可就活不下去了!” 谢辉松开脚,让元兵头领爬起来:“赶紧带着你的人滚,别再让我看到你们!” 元兵头领捂着手腕,恶狠狠地瞪了谢辉一眼,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跑了。 看着元兵们的背影,小昭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说:“谢公子,你刚才好厉害!我都快吓死了。” “没事,就是几个小喽啰,没什么好怕的。” 谢辉笑了笑,转头对老两口说,“大爷大妈,你们以后可得小心点,要是元兵再来,就赶紧躲起来,别跟他们硬拼。” 老汉叹了口气:“唉,躲也躲不过啊!这元兵隔三差五就来抢东西,咱们老百姓哪有活路啊!” 正说着,院子里突然走出一个年轻汉子,穿着粗布衣服,身上带着伤,对着谢辉拱了拱手:“多谢少侠刚才出手相助!在下常小五,是常遇春的族弟,本来是要去光明顶给明教送信的,没想到路上遇到元兵,被他们打了一顿,只好暂时躲在这儿养伤。” 谢辉眼睛一亮 —— 常遇春的族弟?这可是个有用的人!常遇春是明教的重要人物,要是能通过常小五跟他搭上关系,以后整合明教势力就方便多了。 “原来是常兄弟!” 谢辉赶紧回礼,“我叫谢辉,这是我的朋友小昭。我们正要去光明顶,想阻止六大派围剿明教,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 常小五愣了一下,惊喜地说:“少侠也要去光明顶阻止六大派?太好了!我正发愁没人帮忙呢!六大派的先头部队已经到黑石关了,据说再过三天,大队人马就会从黑石关出发,去光明顶围剿明教。明教现在还不知道这个消息,要是等六大派到了光明顶,明教肯定会吃亏!” 谢辉心里一紧 —— 六大派居然这么快就到黑石关了,看来他们得尽快出发,不然就来不及了。 “常兄弟,你知道怎么绕过黑石关吗?” 谢辉问道,“刚才听大爷说,黑石关有元兵驻守,还架了弓箭,不好过去。” 常小五想了想,说:“黑石关确实不好过,不过我知道一条小路,从黑石关旁边的山林里走,能绕过去。就是那条路有点难走,而且里面有野兽,得小心点。” “再难走也得走!” 谢辉立刻说,“六大派三天后就要出发,咱们得赶紧去光明顶,把消息告诉明教的人,让他们早做准备。” 常小五点点头:“好!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我来带路,保证能把你们安全送到光明顶。” 谢辉心里松了口气 —— 有常小五带路,就能绕过黑石关,还能提前跟明教搭上关系,真是一举两得。 跟常小五约定好明天出发,谢辉又跟老两口说了些注意安全的话,才带着小昭回客栈。 回到客栈,张无忌和蛛儿正在房间里等着,见他们回来,赶紧问:“怎么样?打探到消息了吗?” 谢辉把遇到元兵、常小五,还有六大派的消息跟他们说了一遍。张无忌听完,着急地说:“六大派居然这么快就到黑石关了,咱们得赶紧去光明顶,不然明教的人就危险了!” 蛛儿也点头:“对!咱们明天一早就出发,不能耽误!” “放心,已经安排好了。” 谢辉笑着说,“常小五知道一条小路,能绕过黑石关,明天一早他就带咱们走。咱们今天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好赶路。” 小昭赶紧去给大家倒热水,张无忌看着谢辉,感激地说:“谢兄,这次真是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我不仅救不出来,还不知道六大派已经这么近了。” “不用谢,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赶紧休息,养好了伤,到了光明顶才能帮上忙。” 张无忌点点头,躺到床上休息了。蛛儿坐在旁边,帮他盖好被子,小声对谢辉说:“谢兄,你明天一定要小心,那黑石关的元兵那么凶,还有山林里的野兽,可别出事。”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谢辉笑了笑,“我还有这个呢。”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那个装着活络丹的小瓷瓶,“这药粉撒到野兽眼睛里,能让它们暂时失明,咱们就能趁机跑了。” 蛛儿这才放下心,跟谢辉说了声 “晚安”,就留在房间里照顾张无忌了。 谢辉回到自己的房间,小昭正在帮他整理行李,把干净的衣服、伤药、干粮都分门别类放好。看到谢辉进来,小昭笑着说:“谢公子,东西都收拾好了,明天直接就能出发。我还找掌柜的要了点雄黄,山林里有蛇,雄黄能驱蛇。” 谢辉心里一暖 —— 小昭总是这么细心,什么都替他想到了。他走过去,摸了摸小昭的头:“辛苦你了,小昭。等这件事结束了,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保证让你过上好日子。” 小昭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低下头小声说:“我不用过什么好日子,只要能跟在谢公子身边,就够了。” 谢辉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心里却暗暗发誓 —— 以后一定要好好待小昭,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躺在床上,谢辉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明天的计划:明天一早跟常小五汇合,走小路绕过黑石关,然后尽快赶到光明顶,找到明教的高层,把六大派的消息告诉他们,再想办法阻止六大派围剿。要是能在光明顶拿到乾坤大挪移,那就更好了。 他摸了摸手腕上的金光印记,又看了看体内小宇宙里的东西 —— 伤药、干粮、银子、雄黄,还有从昆仑弟子那拿的活络丹,心里踏实了不少。只要有这些东西,再加上常小五带路,应该能顺利到达光明顶。 迷迷糊糊间,谢辉终于睡着了,梦里他看到自己在光明顶打败了六大派的高手,拿到了乾坤大挪移,还收服了周芷若、赵敏,跟她们一起抗元建国,成为了千古一帝。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谢辉就醒了。他赶紧叫醒小昭,收拾好行李,下楼跟张无忌、蛛儿汇合。常小五已经在客栈门口等着了,背着一个大包袱,里面装着水和干粮。 “都准备好了吗?” 常小五问道。 四人点点头,跟着常小五往镇外走。清晨的小镇很安静,只有早起的鸟儿在树上叫着。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就到了黑石关附近的山林。常小五指着前面的一条小路:“就是这条路,从这儿走,大概三个时辰就能绕过黑石关,到昆仑山脚下。” 谢辉看了看小路,两旁全是茂密的树林,阳光都很难照进来,看起来确实有点危险。但他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走吧!” 谢辉带头走进小路,张无忌、小昭、蛛儿跟在后面,常小五断后。 小路果然很难走,到处是荆棘和碎石,一不小心就会被划伤。小昭走在中间,时不时会被石头绊倒,谢辉总是及时扶住她,还帮她把路上的荆棘拨开。蛛儿扶着张无忌,走得也很吃力,但两人都没抱怨,只是加快脚步往前赶。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突然听到前面传来 “沙沙” 的声音。常小五赶紧停下来,小声说:“小心,前面有蛇!” 谢辉赶紧掏出小昭准备的雄黄,撒在地上。雄黄的气味散开后,前面的 “沙沙” 声就消失了。 “还好有雄黄,不然就麻烦了。” 常小五松了口气,继续往前带路。 又走了两个时辰,终于看到前面有光亮 —— 他们绕过黑石关了!出了山林,前面就是一片开阔地,远处隐约能看到昆仑山的轮廓。 “前面就是昆仑山了!” 常小五指着远处,兴奋地说,“再走两天,就能到光明顶了!” 四人都松了口气,加快脚步往前赶。可刚走了没几步,就听到后面传来马蹄声 —— 元兵追上来了! 谢辉回头一看,只见十几个元兵骑着马,正朝他们这边冲过来,为首的正是昨天被他打败的那个元兵头领! “不好,是元兵!” 谢辉赶紧说,“常兄弟,你带着张兄、小昭、蛛儿先走,我来拦住他们!” 常小五赶紧说:“不行!元兵太多,你一个人对付不了,我跟你一起留下来!” “不用!”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掏出几块石头,“我有办法对付他们,你们赶紧走,去光明顶报信,别耽误了大事!” 张无忌还想再说什么,谢辉已经推着他们往前走:“快走!我没事,你们放心!” 常小五看了谢辉一眼,知道现在不是推辞的时候,赶紧带着张无忌、小昭、蛛儿往前跑。 元兵很快就追了上来,头领看到谢辉,气得眼睛都红了:“小子,昨天让你跑了,今天看你往哪跑!兄弟们,给我上,把他抓起来,碎尸万段!” 谢辉冷笑一声,手里的石头朝着元兵的马扔了过去。石头带着风声,正好砸在最前面那匹马的腿上。“嘶 ——” 马惨叫一声,把上面的元兵甩了下来。 其他元兵见状,都放慢了速度。谢辉趁机又扔出几块石头,砸倒了两匹马。元兵头领气得哇哇大叫,亲自提着弯刀朝谢辉冲过来:“小子,有种别用暗器,跟老子正面打!” “正面打就正面打!” 谢辉活动了一下手腕,迎了上去。他知道,自己得尽快解决这些元兵,不然等他们的援兵来了,就麻烦了。 一场恶战,即将开始。谢辉看着冲过来的元兵头领,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 为了光明顶的明教众人,为了小昭和蛛儿,为了自己的目标,他必须赢! 第9章 智斗元兵破围堵,路救镖师指迷津 元兵头领的弯刀带着风声劈过来时,谢辉早借着地形往旁边矮身一躲,脚下的碎石子被他顺势踢向对方马腿。那马吃痛嘶鸣一声,前蹄猛地扬起,元兵头领没坐稳,半个身子探了出去。 “就是现在!” 谢辉眼疾手快,从怀里摸出活络丹瓷瓶,拔开塞子对着元兵头领的脸就撒了过去。药粉扑在对方眼睛上,头领瞬间惨叫起来:“我的眼!看不见了!” 谢辉趁机跃起,一脚踹在头领腰上,把人从马背上掀了下来。头领重重摔在地上,还没爬起来,谢辉已经踩着他的后背,捡起掉落的弯刀指向剩下的元兵:“你们头领在我手里,想活命的就赶紧滚!再敢追来,我先废了他!” 剩下的元兵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上前 —— 头领被擒,又见识过谢辉的身手,再打下去也是送死。一个小卒子咬咬牙,喊了声 “撤”,一群人骑着马慌慌张张地跑了,连地上的头领都顾不上。 谢辉松开脚,踢了踢还在揉眼睛的头领:“滚!再让我看到你抢老百姓东西,直接卸你胳膊!” 头领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弯刀都忘了拿。谢辉捡起弯刀别在腰间,这才转身往常小五他们跑的方向追去 —— 刚才怕元兵追上来,他故意让众人先撤,自己断后。 没跑多远,就看到常小五他们在前面的土坡上等着,小昭看到谢辉,赶紧跑过来:“谢公子!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说着就伸手想帮他拍身上的灰,手指碰到谢辉胳膊上的划痕时,又赶紧缩回去,眼里满是心疼。 “小伤,不碍事。” 谢辉笑着把胳膊上的布条扯下来,露出一道浅浅的血痕,“就是被荆棘划了下,擦点药就好。” 小昭赶紧从包袱里掏出伤药,小心翼翼地帮他涂抹,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张无忌被蛛儿扶着走过来,看着谢辉身上的划痕,愧疚地说:“都怪我,要是我伤好了,就能帮你一起对付元兵了。” “跟你没关系。”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现在得赶紧赶路,元兵虽然跑了,但说不定会搬援兵,晚了就麻烦了。” 常小五也点头:“谢兄说得对,前面再走半个时辰,有个破庙,咱们可以在那儿歇脚,吃点东西再继续走。” 几人加快脚步,往破庙方向赶。路上小昭一直跟在谢辉身边,时不时提醒他 “前面有石头”“小心脚下”,蛛儿则扶着张无忌,偶尔帮他擦汗。谢辉看着身边的人,心里踏实不少 —— 虽然前路危险,但有这些伙伴在,好像也没那么难了。 到了破庙,里面还算干净,只是墙角结了些蜘蛛网。常小五去外面捡了些枯枝,生起火来取暖;小昭拿出干粮和水囊,分给众人;蛛儿则帮张无忌检查身上的伤,换了新的药布。 谢辉啃着干粮,突然听到庙外传来马蹄声,还夹杂着人的争吵。他赶紧示意众人小声,自己则悄悄走到门口,扒着门缝往外看 —— 只见破庙外的空地上,十几个穿着朱武连环庄服饰的庄丁,正围着一群镖师模样的人,手里拿着刀,凶神恶煞的。 “把镖车里的东西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一个满脸横肉的庄丁喊道,手里的刀指着为首的镖师。 那镖师约莫五十多岁,留着络腮胡,身上穿着劲装,虽然被围着,却依旧挺直腰杆:“你们朱武连环庄太过分了!我们龙门镖局跟你们无冤无仇,不过是路过此地,你们就诬陷我们偷了你们的东西,还想抢镖车,就不怕江湖同道笑话吗?” “笑话?” 横肉庄丁嗤笑一声,“在这地界,我们朱庄主说的话就是规矩!说你们偷了就是偷了!再不交东西,我就把你们全宰了,扔去喂狼!” 谢辉心里一沉 —— 又是朱武连环庄的人!看来这庄不仅想抓张无忌找九阳神功,还在这一带欺压百姓、黑吃黑,真是坏透了。他回头对常小五说:“常兄弟,你带着张兄和小昭、蛛儿在庙里待着,我去看看情况。” 常小五赶紧拉住他:“谢兄,那些庄丁人多,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要不咱们一起去?” “不用,你们在这儿等着就好。” 谢辉摆摆手,“我有办法对付他们,你们别出来添乱就行。” 说着,他摸了摸腰间的弯刀,又把活络丹瓷瓶揣好,悄悄从后门绕了出去。 他绕到庄丁后面的树林里,趁着众人没注意,突然大喊一声:“住手!光天化日之下抢镖车,朱武连环庄就是这么当‘江湖名门’的?” 庄丁们闻声回头,横肉庄丁看到谢辉,皱着眉头骂道:“哪来的野小子?也敢管咱们朱家庄的事?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砍!” 谢辉往前走了两步,指着镖师们的镖车:“他们是龙门镖局的人,押送的是江南沈家的绸缎,我昨天在镇上还见过沈老爷,跟他聊过押送路线,怎么就成偷你们东西了?” 这话一出,镖师们都愣了 —— 他们确实押的是沈家绸缎,而且路线也是保密的,这年轻人怎么知道?为首的镖师马行空赶紧说:“这位少侠说得对!我们押的就是沈家绸缎,有镖单为证,你们要是不信,可以看!” 横肉庄丁脸色变了变,他本来就是想黑吃黑,哪管什么偷不偷的,现在被谢辉戳穿,顿时恼羞成怒:“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就算是沈家绸缎,那也是从我们朱家庄的地盘过,就得给我们交过路费!今天这钱要么交,要么把镖车留下,没有第三条路!” “过路费?” 谢辉冷笑一声,“我怎么没听说过这地界有过路费?你们分明是想黑吃黑!真当没人能治得了你们?” “治我们?” 横肉庄丁哈哈大笑,挥了挥手,“兄弟们,给我上!把这小子和镖师们都砍了,镖车归咱们!” 庄丁们立刻提着刀冲过来,谢辉一点都不慌 —— 这些庄丁比元兵还菜,只会仗着人多欺负人。他抽出腰间的弯刀,迎着最前面的庄丁就冲了上去。 那庄丁挥刀砍来,谢辉往旁边一闪,同时弯刀在对方手腕上划了一下。庄丁疼得惨叫一声,刀掉在地上。谢辉又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把人踢飞出去,正好撞在后面两个庄丁身上,三人一起摔在地上。 其他庄丁见状,都放慢了脚步。横肉庄丁骂了句 “废物”,亲自提着刀冲过来:“小子,敢伤我的人,我今天非把你大卸八块不可!” 谢辉盯着他的动作,发现他的刀法比其他庄丁强点,但破绽很多。谢辉故意卖了个破绽,等对方的刀快砍到自己时,突然矮身,弯刀贴着对方的胳膊划过去,在他胳膊上留下一道血痕。 “啊!” 横肉庄丁惨叫一声,捂着胳膊后退几步,眼里满是惊恐 —— 他没想到这年轻人这么厉害,自己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就受伤了。 谢辉趁机上前,一脚踹在横肉庄丁膝盖上,把人踹跪在地,弯刀架在他脖子上:“还敢不敢抢镖车了?” 横肉庄丁吓得浑身发抖,赶紧说:“不敢了!不敢了!少侠饶命!我们这就走,再也不敢了!” “滚!” 谢辉把人踹开,“再让我看到你们欺负人,直接卸你们的胳膊!” 庄丁们赶紧扶起横肉庄丁,连滚带爬地跑了,连掉在地上的刀都没敢捡。 马行空赶紧带着镖师们过来,对着谢辉拱手道:“多谢少侠救命之恩!在下龙门镖局总镖头马行空,敢问少侠高姓大名?” “我叫谢辉。” 谢辉收起弯刀,“马总镖头不用客气,只是看不惯他们仗势欺人罢了。你们没事吧?有没有人受伤?” “没事没事,多亏了少侠及时赶到。” 马行空感激地说,“要是没有你,我们今天恐怕就要栽在这儿了。对了少侠,你怎么知道我们押的是沈家绸缎?还知道押送路线?” 谢辉笑了笑,编了个说辞:“我昨天在镇上的客栈,正好跟沈老爷住隔壁,听到他跟管家说要让龙门镖局押送绸缎去西域,所以就知道了。” 马行空恍然大悟,又叹了口气:“唉,这朱武连环庄最近越来越过分了!不仅欺压百姓,还到处找什么‘九阳遗物’,说是能找到九阳神功,连路过的江湖人士都要搜身,咱们镖局也是怕惹麻烦,才绕路走,没想到还是遇到了。” “九阳遗物?” 谢辉心里一动,“马总镖头,你知道这九阳遗物是什么吗?朱武连环庄为什么找它?” “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马行空摇摇头,“不过我听说,这九阳遗物跟几十年前的武当张翠山张五侠有关,朱长龄找它,就是想通过遗物找到九阳神功的下落。对了,我还听说,朱长龄最近抓了个年轻人,说是张五侠的儿子,叫张无忌,就关在庄里,逼他找九阳遗物呢!” 谢辉眼睛一亮 —— 果然!张无忌真的在朱武连环庄!而且还多了个 “九阳遗物” 的线索,看来朱长龄不仅想找九阳神功,还在找相关的遗物,这倒是个意外收获。 “马总镖头,你知道朱武连环庄怎么走吗?” 谢辉赶紧问,“我有个朋友跟张无忌认识,想去救他。” “朱武连环庄就在前面的鹰嘴崖下,从这儿走,大概两个时辰就能到。” 马行空指着西边的方向,“不过少侠,你们可得小心点!朱长龄在庄里安排了不少守卫,还有不少江湖人士投靠他,不好进去。” “多谢马总镖头告知,我们会小心的。” 谢辉拱手道,“要是以后龙门镖局有什么事,报我的名字,只要我能帮上忙,绝不含糊!” 马行空连声道谢,又跟谢辉聊了几句,才带着镖师们继续赶路。 谢辉回到破庙,把遇到马行空、听到的九阳遗物和张无忌的消息跟众人说了一遍。张无忌听完,着急地说:“原来朱长龄抓我,是想通过我找九阳遗物!不行,我得赶紧去救其他可能被他抓的人!” 蛛儿也点头:“对!咱们现在就去朱武连环庄,把无忌哥哥的朋友救出来,再找朱长龄算账!” 常小五皱了皱眉:“可是谢兄,咱们之前说好要去光明顶报信的,六大派三天后就要出发,要是耽误了,明教就危险了。” 谢辉想了想,说:“常兄弟,这样吧 —— 你先去光明顶报信,把六大派的消息告诉明教高层,让他们早做准备。我带着张兄、小昭、蛛儿去朱武连环庄,救张无忌的朋友,找九阳遗物,等事情办完,我们再去光明顶跟你汇合。这样既不耽误报信,也能救张兄的朋友,你觉得怎么样?” 常小五想了想,点头同意:“好!我现在就出发去光明顶,你们去朱武连环庄一定要小心!朱长龄不是好对付的,要是遇到危险,就往东边的黑松林跑,我在那儿留了记号,到时候能找到你们。” “好!” 谢辉拍了拍常小五的肩膀,“路上注意安全,我们在光明顶等你。” 常小五收拾了一下行李,又把去朱武连环庄的详细路线告诉谢辉,才匆匆出发去光明顶。 看着常小五的背影消失在树林里,谢辉转头对众人说:“咱们也收拾一下,现在就去朱武连环庄。马总镖头说两个时辰就能到,咱们抓紧时间,争取天黑前赶到,先在庄附近探探情况,明天再动手救人。” 小昭赶紧收拾行李,把干粮、水囊、伤药都装到包袱里,还不忘把雄黄和活络丹揣在怀里。蛛儿扶着张无忌,帮他把外套系紧:“无忌哥哥,你要是累了,就跟我说,咱们歇会儿再走。” 张无忌摇摇头:“我没事,咱们赶紧走,别耽误了救人。” 四人收拾好东西,按照常小五指的路线,往朱武连环庄出发。路上谢辉走在最前面,时不时观察四周,防止遇到朱武连环庄的人;小昭跟在后面,帮着留意身后的动静;蛛儿扶着张无忌,走得虽然慢,但一直没停。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道陡峭的山崖,崖下隐约能看到一座大庄园的轮廓,庄门口挂着两盏大红灯笼,上面写着 “朱府” 两个大字 —— 正是朱武连环庄! 谢辉赶紧让众人躲到旁边的树林里,指着庄园说:“那就是朱武连环庄,咱们先在这儿观察一会儿,看看庄里的守卫情况,再想办法进去。” 四人趴在树林里,盯着庄门口的动静。只见庄门口有十几个守卫,手里拿着刀,时不时来回走动,看起来戒备很严。庄墙上还能看到几个暗哨,正警惕地盯着四周。 “守卫这么严,咱们怎么进去啊?” 蛛儿小声问,眼里满是担忧。 谢辉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说:“别急,马总镖头说朱长龄最近招了不少江湖人士,咱们可以假装是来投靠他的江湖人,混进庄里。只要进了庄,就能找到张无忌被关的地方,再想办法救他。” 张无忌点点头:“这个办法好!我之前跟朱长龄见过几次,他不认识小昭跟蛛儿,只要咱们装作是来投靠的,应该能混进去。” 小昭也说:“我可以装作是谢公子的侍女,蛛儿姑娘装作是张公子的妹妹,这样就不会引起怀疑了。” “好!就这么办!” 谢辉拍板决定,“咱们先在树林里等会儿,等天黑一点,再去庄门口求见朱长龄,就说咱们是来投靠他,想跟着他找九阳神功,一起对付明教的。” 四人在树林里藏好,等着天黑。夕阳渐渐落下,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庄门口的灯笼也亮了起来。谢辉看了看天色,对众人说:“差不多了,咱们走!” 四人整理了一下衣服,谢辉和张无忌走在前面,小昭跟在谢辉身后,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袱,装作是侍女;蛛儿跟在张无忌身边,装作是妹妹。四人朝着朱武连环庄的大门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但心里都绷着一根弦 —— 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行动,容不得半点差错。 走到庄门口,守卫拦住了他们:“你们是谁?来朱家庄干什么?” 谢辉赶紧拱手道:“这位兄弟,我们是江湖上的散人,听说朱庄主在招贤纳士,想跟着朱庄主一起找九阳神功,对付明教,特意来投靠的。还请兄弟通报一声,就说谢辉、张无忌求见朱庄主。” 守卫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又看了看小昭跟蛛儿,没发现什么异常,才转身进庄通报。 谢辉看着守卫的背影,心里暗暗想道:朱长龄,我来了!这次不仅要救张无忌,还要拿到九阳神功的线索,让你偷鸡不成蚀把米! 第10章 假投庄内探秘辛,夜窥西院获真机 守卫进庄通报没一盏茶的功夫,朱武连环庄的大门就 “吱呀” 一声敞开,一个穿着锦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出来,脸上堆着热情的笑,老远就拱手:“哎呀!不知是谢少侠和张少侠驾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谢辉一眼就认出这是朱长龄 —— 跟原剧里一模一样,表面看着豪爽,眼神里却藏着算计。他赶紧拉着张无忌上前,也拱手回礼:“朱庄主客气了,我们就是江湖上的小角色,贸然来投靠,还望庄主不弃。” 张无忌低着头,尽量不让朱长龄看清自己的脸 —— 他之前被朱长龄关过,怕被认出来。朱长龄的目光在张无忌脸上扫了一圈,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下,随即又笑道:“哪里哪里!二位肯来投靠,是给我朱某面子!这位姑娘是?” 他的目光落在小昭身上,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谢辉赶紧把小昭往身后拉了拉,笑着说:“这是我的侍女小昭,手脚勤快,跟着我打打下手。那位是张少侠的妹妹蛛儿,也懂点拳脚,想跟着咱们一起对付明教。” 蛛儿配合地拱了拱手,语气故意放粗:“朱庄主好!我跟我哥早就看明教不顺眼了,这次来就是想跟着您,杀几个明教妖人!” 朱长龄见蛛儿说话直爽,不像有假,又看小昭低着头、一副怯生生的样子,也就没再多问,笑着摆手:“快进庄!我已经备好了酒菜,咱们边吃边聊!” 进了庄门,谢辉故意放慢脚步,眼角余光扫过庄内的布局 —— 中间是条石板路,两旁种着梧桐树,左边是待客的东院,右边是仆役住的杂院,最里面隐约能看到一座高门,门口站着两个精壮的庄丁,手里握着玄铁刀,比其他地方的守卫严了不止一倍。 “朱庄主,您这庄里的守卫可真严啊。” 谢辉故意搭话,“尤其是最里面那处,是不是藏了什么宝贝?” 朱长龄眼神闪了下,哈哈笑起来:“哪里有什么宝贝!那是西院,放着些庄里的账目和贵重药材,怕被偷,才多派了几个人看守。” 谢辉心里冷笑 —— 还想瞒着?等会儿我就去看看你这 “贵重药材” 到底是什么。 刚走到东院门口,就听到一阵清脆的女声:“爹!是不是有客人来了?” 只见一个穿着粉色罗裙的姑娘快步走过来,长得眉清目秀,正是朱九真。她身后跟着个穿着白衣的年轻男人,手里握着把折扇,眼神倨傲,不用想也知道是卫壁。 朱九真看到谢辉,眼睛一亮,刚想上前,看到他身后的小昭,脸色又沉了下来 —— 小昭虽然穿着粗布衣服,却难掩清秀,比她多了几分灵气,让她心里莫名不爽。 “这位就是谢少侠吧?” 朱九真走到谢辉面前,声音娇滴滴的,“我常听爹说,江湖上有本事的少侠不少,今天一见,谢少侠果然一表人才。” 谢辉心里一阵膈应,表面却笑着应付:“朱姑娘过奖了,我就是个普通散人,谈不上有本事。” 卫壁见朱九真盯着谢辉看,心里顿时醋意翻涌,上前一步,对着谢辉拱了拱手,语气带着挑衅:“在下卫壁,师从昆仑派。听说谢少侠刚才在庄门口说要投靠我岳父,不知谢少侠有什么本事?咱们江湖人讲究实力,可不能光靠嘴说。” 谢辉早就等着他找茬,当下也不恼,笑着说:“卫少侠想试试?也好,咱们点到为止,就当切磋切磋。” 朱长龄乐见其成 —— 他正好想看看谢辉的实力,要是真有本事,以后就能利用他找九阳神功;要是没本事,扔出去也不可惜。他赶紧说:“好啊!正好院子里有块空地,你们就在这儿切磋,别伤了和气。” 两人走到院子中间,卫壁抽出腰间的剑,剑尖指向谢辉:“谢少侠,你用什么兵器?我让你先选。” “不用兵器,我赤手空拳就行。” 谢辉摆摆手 —— 他现在练的武当长拳虽然没大成,但对付卫壁这种花架子,足够了。 卫壁以为谢辉看不起他,气得脸色涨红,大喝一声:“狂妄!看剑!” 说着就挥剑朝谢辉刺过来,剑招是昆仑派的 “寒星剑法”,看着又快又狠,实则破绽百出。 谢辉往旁边一闪,轻松躲过,同时伸出手,抓住卫壁的手腕,轻轻一扭。卫壁只觉得手腕一麻,手里的剑 “哐当” 掉在地上,整个人被谢辉拉得往前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在地上。 “你……” 卫壁又惊又怒,想挣扎,可谢辉的手像铁钳一样,怎么也挣不开。 谢辉笑了笑,松开手:“卫少侠,承让了。你的‘寒星剑法’练得不错,就是手腕太僵,发力的时候没跟上腰劲,下次练的时候多注意点。” 周围的庄丁和朱九真都看呆了 —— 谁也没想到,卫壁居然这么快就输了,而且还是被赤手空拳的谢辉轻松打败的! 朱长龄的眼睛亮了 —— 谢辉这身手,比卫壁强多了,留着绝对有用!他赶紧打圆场:“好!好!两位都好身手!卫贤婿,你也别气馁,谢少侠是江湖上的高人,你多跟他学学。” 卫壁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捡起地上的剑,狠狠瞪了谢辉一眼,没说话。朱九真见卫壁输了,心里更不爽,走到小昭面前,故意找茬:“你就是谢少侠的侍女?看着笨手笨脚的,会不会端茶倒水?我爹这儿可不养闲人。” 小昭吓得往后退了退,刚想说话,谢辉就上前一步,挡住小昭:“朱姑娘,小昭虽然话少,但手脚勤快,端茶倒水没问题。要是朱姑娘觉得她笨,那我只能带着她离开了 —— 毕竟我这儿也不养受气的人。” 朱长龄赶紧拉住朱九真:“真儿!别胡闹!小昭姑娘看着挺好的,快给谢少侠道歉!” 他怕谢辉真的走了,这么好的帮手可不好找。 朱九真委屈地瞪了小昭一眼,不情不愿地说了句:“对不起。” 谢辉也见好就收,笑着说:“朱姑娘也是开玩笑,我不会放在心上。咱们还是赶紧吃饭吧,我跟张少侠还想跟朱庄主聊聊对付明教的事呢。” 朱长龄赶紧引着众人进了东院的客厅,桌上已经摆好了酒菜,鸡鸭鱼肉样样齐全,还烫了一壶好酒。几人坐下后,朱长龄不断给谢辉和张无忌敬酒,打听他们的来历和江湖上的事。 谢辉半真半假地编了说辞 —— 说自己是云游散人,去过不少地方,知道明教的不少秘密;张无忌则很少说话,偶尔搭一句,都顺着谢辉的话说,怕露出破绽。 小昭坐在谢辉身边,悄悄给他剥了个鸡腿,又帮他倒满酒,眼神里满是关切。蛛儿则坐在张无忌旁边,时不时帮他夹菜,还警惕地盯着朱九真和卫壁,怕他们耍花招。 酒过三巡,谢辉故意装作醉了,拍着桌子说:“朱庄主!我听说您在找九阳神功的线索?我…… 我知道点消息!” 朱长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赶紧凑过来:“谢少侠!你知道九阳神功的线索?快说说!” 谢辉打了个酒嗝,故意压低声音:“我听一个老江湖说,九阳神功藏在一个密室里,钥匙…… 钥匙跟武当有关!好像是张五侠留下的什么东西……” 他故意提到张五侠,就是想试探朱长龄。果然,朱长龄的脸色变了变,赶紧说:“谢少侠,这事可不能乱说!张五侠已经去世多年,怎么会跟九阳神功有关?” “怎么没关系?” 谢辉装作更醉了,指着张无忌,“你看张少侠,跟张五侠长得多像!说不定他就知道钥匙在哪!” 张无忌心里一紧,刚想说话,蛛儿赶紧打圆场:“谢少侠,你喝多了!我哥就是个普通散人,哪知道什么钥匙!” 朱长龄的目光又落在张无忌脸上,眼神里满是怀疑,看得张无忌心里发毛。谢辉赶紧转移话题:“哎呀!我说错了!咱们还是聊对付明教的事吧!我听说六大派要去光明顶围剿明教,咱们要不要跟他们一起去?” 朱长龄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皱着眉头说:“六大派?他们早就派人来跟我联络了,让我一起去光明顶。可我觉得,明教没那么好对付,咱们得先拿到九阳神功,有了绝世武功,才能稳赢。” 谢辉心里暗暗记下 —— 看来朱长龄暂时还没跟六大派汇合,正好给他们争取了时间。 又聊了一会儿,朱长龄安排人把谢辉他们送到东院的客房休息。进了房间,谢辉赶紧关上门,对众人说:“刚才太险了,朱长龄已经开始怀疑张兄了,咱们得尽快找到他的朋友,拿到九阳线索,然后赶紧走。” 小昭小声说:“谢公子,我刚才在院子里看到,西院的守卫每半个时辰就换一次班,而且每次换班的时候,都会有人提着食盒进去,好像里面关着人。” 谢辉眼睛一亮:“食盒?说不定张兄的朋友就被关在西院!晚上我去西院探探,你们在房间里等着,别出来,要是有人问,就说我们累了,睡着了。” 蛛儿赶紧说:“我跟你一起去!多个人多个照应!” “不行,你得留在这儿保护张兄。” 谢辉摇摇头,“朱长龄已经怀疑张兄了,要是你不在,他肯定会更起疑。小昭,你跟我去,你心思细,能帮我看着点。” 小昭点点头:“好!我跟你去,我会小心的。” 等到半夜,庄里的灯大多都灭了,只有西院和门口还亮着灯笼。谢辉和小昭换上深色的衣服,从窗户翻出去,贴着墙根往西院走。 西院的守卫果然严,门口有两个庄丁把守,墙上还有两个暗哨。谢辉对小昭做了个手势,让她在旁边等着,自己则悄悄绕到墙根下,从怀里摸出几块石子,朝着暗哨的方向扔过去。 石子落在地上,发出 “沙沙” 的声音。暗哨以为有老鼠,探头往下看,谢辉趁机跃起,捂住暗哨的嘴,右手在他脖子上砍了一下,暗哨立刻晕了过去。另一个暗哨还没反应过来,小昭赶紧扔出一块石子,砸在他的额头上,也把他打晕了。 门口的两个庄丁听到动静,刚想过来查看,谢辉已经从墙上跳下来,一脚一个,把他们打晕在地。 “快进去!” 谢辉拉着小昭,悄悄进了西院。西院里种着不少花草,中间是一座小楼,楼门口挂着一把大锁,旁边还站着两个庄丁。 谢辉和小昭躲在花丛里,看着庄丁打开锁,提着食盒走进小楼。过了一会儿,庄丁出来,锁上门,又回到原来的位置。 “看来人就关在小楼里!” 谢辉小声说,“咱们等会儿趁庄丁不注意,进去看看。” 又等了半个时辰,庄丁打了个哈欠,靠在墙上睡着了。谢辉赶紧冲过去,打开锁,拉着小昭走进小楼。 小楼里黑漆漆的,只有一楼亮着一盏油灯。谢辉和小昭轻手轻脚地走上二楼,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庄主,您说那谢辉和张无忌,真的是来投靠咱们的吗?我总觉得不对劲。” 是个庄丁的声音。 “管他是不是!” 朱长龄的声音传来,“只要他们能帮咱们找到九阳遗物,打开密室拿到九阳神功,到时候再把他们杀了,永绝后患!” “可是庄主,那九阳遗物到底在哪啊?咱们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 “别急!” 朱长龄冷笑一声,“我已经查到了,九阳遗物就在张无忌身上!他是张翠山的儿子,张翠山肯定把遗物传给了他!等我再试探几天,要是他还不肯交出来,我就把他的朋友杀了,看他交不交!” 谢辉和小昭心里一沉 —— 原来九阳遗物在张无忌身上!而且朱长龄还抓了张无忌的朋友,想用朋友要挟他! “那密室呢?就算拿到遗物,没有钥匙也打不开啊。” 庄丁又问。 “钥匙我已经找到了!” 朱长龄得意地说,“就在西院的地窖里!等拿到遗物,我就能打开密室,拿到九阳神功,到时候别说六大派,整个武林都是我的!”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庄丁的喊声:“庄主!不好了!东院的客人不见了!” 朱长龄脸色一变:“什么?不见了?赶紧去找!肯定是去西院了!要是让他们坏了我的大事,我饶不了你们!” 谢辉赶紧拉着小昭,从窗户翻了出去。刚落地,就看到十几个庄丁拿着刀冲过来,为首的正是卫壁。 “谢辉!你们果然在这儿!” 卫壁冷笑一声,“庄主早就怀疑你们了,特意让我来等着!今天你们插翅难飞!” 谢辉拉着小昭,往后退了退,从怀里摸出活络丹瓷瓶,对着庄丁们喊道:“不想瞎的就别过来!这是昆仑派的‘散眼粉’,撒到眼里,一辈子都看不见!” 庄丁们果然不敢上前 —— 他们都听说过昆仑派的厉害,怕真的瞎了。卫壁气得大喊:“别听他的!他是骗人的!给我上!” 可没人敢动,卫壁只能自己提着剑冲过来。谢辉让小昭先躲到花丛里,自己则迎了上去。两人打了没几招,谢辉就抓住卫壁的破绽,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把他踹倒在地。 “快走!” 谢辉拉起小昭,朝着庄外跑。庄丁们想追,可又怕谢辉的 “散眼粉”,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跑远。 跑出庄外,谢辉和小昭一口气跑了好几里地,直到看不到朱武连环庄的灯笼,才停下来喘口气。 “谢公子,咱们现在怎么办?” 小昭扶着树,大口喘着气,“朱长龄知道咱们发现了他的阴谋,肯定会派人追过来。” 谢辉想了想,说:“咱们先回之前的破庙,跟张兄和蛛儿汇合。现在咱们知道了九阳遗物在张兄身上,朱长龄还抓了他的朋友,得赶紧想办法救他的朋友,拿到遗物,打开密室拿到九阳神功!” 两人不敢耽误,赶紧往破庙方向跑。月光下,两人的身影飞快地穿梭在树林里,虽然前路依旧危险,但谢辉的心里却充满了信心 —— 第11章 破庙汇合定良策,路救药农获先机 第 11 章 破庙汇合定良策,路救药农获先机 谢辉拉着小昭往破庙跑的时候,夜风刮得树林哗哗响,身后隐约能听到庄丁的呼喊声,两人不敢有半分停留,直到看到破庙门口那堆还没熄灭的篝火,才终于松了口气。 “张兄!蛛儿!” 谢辉一边喊一边冲进庙,就见张无忌正扶着墙站着,脸色比下午好了些,蛛儿则握着一把匕首,警惕地盯着门口,显然是在担心他们。 看到谢辉和小昭平安回来,蛛儿赶紧迎上来:“谢兄!你们没事吧?刚才听到外面有动静,我还以为……” “没事,就是被庄丁追了一阵,已经甩远了。” 谢辉摆摆手,拉着小昭坐到篝火旁,把在朱武连环庄听到的消息一股脑倒了出来,“朱长龄说九阳遗物在张兄身上,还抓了你的朋友要挟你,密室钥匙在西院地窖里,他打算拿到遗物后就杀咱们灭口。” 张无忌愣在原地,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挂着一个从小戴到大的玉佩,是母亲殷素素留下的:“遗物…… 难道是这个?我娘说这是她给我的护身符,没想到会跟九阳神功有关。” 蛛儿一把抓住张无忌的手:“无忌哥哥!那咱们得赶紧去救你的朋友!不能让朱长龄用他们要挟你!” 小昭也点头:“谢公子,咱们现在就去西院吧?我刚才记住了西院的路线,说不定能找到地窖的位置。” 谢辉却摇了摇头,指着篝火旁的水壶:“先别急,咱们得先歇口气,制定个周全的计划。朱长龄现在肯定派了不少人搜山,硬闯就是自投罗网。而且张兄的伤还没好,蛛儿你跟小昭也没怎么休息,现在去就是送人头。” 正说着,庙外突然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谢辉瞬间绷紧神经,抄起身边的木棍:“谁?出来!” 只见两个穿着庄丁服饰的汉子从树后走出来,手里拿着刀,脸上满是凶光:“总算找到你们了!庄主说了,把你们抓回去,赏五十两银子!” 谢辉冷笑一声,转头对张无忌他们说:“你们在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 没等庄丁反应,谢辉已经冲了上去,左边庄丁挥刀砍来,他往旁边一闪,木棍直接砸在对方膝盖上,庄丁惨叫着跪倒在地。右边的庄丁想从背后偷袭,小昭突然扔出一块石子,正好砸在他的手腕上,刀 “哐当” 掉在地上。 谢辉趁机转身,一脚踹在那庄丁肚子上,把人踢飞出去,撞在树上晕了过去。前后不过半分钟,两个庄丁就全被解决了。 “谢公子好厉害!” 小昭跑过来,递上一块干净的布,“你擦擦汗,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谢辉接过布擦了擦,笑着说:“这点小角色还难不倒我,不过咱们确实得赶紧走,他们肯定还有同伙。” 四人收拾好东西,熄灭篝火,趁着夜色往山下走。张无忌走得慢,蛛儿一直扶着他,时不时问他疼不疼;小昭则跟在谢辉身边,帮他留意四周的动静,看到有石头或者荆棘,就赶紧提醒。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天快亮的时候,前面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还夹杂着女人的哭声。谢辉赶紧示意众人躲到树后,自己则悄悄探出头看 —— 只见空地上,五个元兵正围着一个老药农和一个年轻姑娘,元兵手里拿着刀,把药农的草药往马车上扔,姑娘抱着药农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 “老东西!这草药是要给明教送的吧?” 为首的元兵一脚踹在药农身上,“明教都是反贼,你敢给他们送药,就是通敌!今天不仅要收了你的草药,还要把你们父女俩抓回去问罪!” 药农趴在地上,嘴角流着血,却还是死死护着身边的药筐:“这是给山下百姓治病的草药,不是给明教的!你们不能抢!” “还敢嘴硬!” 元兵举起刀就要砍,谢辉再也忍不住,大喊一声:“住手!” 元兵们闻声回头,看到谢辉他们,为首的元兵嗤笑一声:“又是一群多管闲事的!兄弟们,把他们一起抓起来,回去领赏!” 谢辉没等他们冲过来,就从怀里摸出活络丹瓷瓶,拔开塞子对着元兵们撒了过去。药粉落在元兵脸上,几人瞬间惨叫起来:“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谢辉趁机冲上去,一脚一个,把元兵们全踹倒在地,又捡起地上的刀,架在为首元兵的脖子上:“说!你们为什么要抢草药?是不是在搜捕明教的人?” 元兵吓得浑身发抖,赶紧说:“是!是朱武连环庄的朱庄主让我们的!他说最近有明教的人在这一带活动,让我们帮忙搜捕,遇到可疑的人就抓起来,草药也要没收!” 谢辉心里一沉 —— 朱长龄居然跟元兵勾结在一起,难怪这么嚣张!他又问:“朱长龄还让你们做什么?有没有说要抓一个叫张无忌的年轻人?” “说了!” 元兵赶紧点头,“朱庄主说张无忌身上有九阳神功的线索,让我们见到他就抓,要是抓不到,就抓他的朋友要挟他!” 谢辉瞪了他一眼:“滚!再让我看到你们抢老百姓的东西,或者帮朱长龄做事,直接砍了你们!” 元兵们连滚带爬地跑了,连马车都忘了拉。 药农赶紧爬起来,拉着姑娘对着谢辉连连道谢:“多谢少侠救命之恩!我叫李老汉,这是我女儿灵儿,要是没有你,我们父女俩今天就惨了!” 灵儿也跟着道谢,大眼睛里还含着泪,却还是很有礼貌地说:“多谢少侠,以后要是有能帮上忙的地方,我们父女俩绝不含糊!” 谢辉扶着李老汉坐下,又让小昭拿出伤药给他敷上:“李老汉,你别客气,我们就是看不惯他们欺负人。对了,你刚才说这草药是给百姓治病的,可元兵说你是给明教送药,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老汉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不瞒少侠,我确实是给明教送药的。我侄子是明教的人,前段时间跟元兵打仗受了伤,需要草药医治。我知道明教是在抗元,是为了咱们老百姓,所以就偷偷帮他们送药,没想到今天会遇到元兵。” 谢辉眼睛一亮 —— 李老汉是明教的亲戚,这可是个有用的线索!以后跟明教打交道,说不定能用上。他赶紧说:“李老汉,你放心,我们也是跟元兵和朱长龄作对的,以后要是遇到麻烦,就报我的名字,只要我能帮上忙,绝不含糊。” 李老汉感激地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谢辉:“少侠,这是我昨天在朱武连环庄附近捡到的,上面画着西院的地图,还有个地窖的标记,不知道有没有用,你拿着吧。” 谢辉接过地图一看,上面果然画着西院的布局,地窖的位置在西院的西北角,旁边还标着几个小字:“钥匙藏于地窖石门左侧砖缝”。他心里一阵狂喜 —— 这正是他们要找的密室钥匙的线索! “李老汉,太谢谢你了!这张地图对我们太重要了!” 谢辉赶紧把地图收进体内小宇宙,“你知道朱长龄把抓来的人关在哪吗?就是一个跟张兄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还有他的朋友。” 李老汉想了想,说:“知道!我昨天送药的时候,看到朱武连环庄的西院柴房关着几个人,有个年轻人长得白白净净的,好像就是叫张无忌。还有两个汉子,应该是他的朋友,被关在柴房旁边的小屋里,看得很严。” 张无忌听到这话,激动地站起来:“真的?我的朋友真的在那儿?谢兄,咱们现在就去救他们吧!” 谢辉按住他:“别冲动!现在去,朱长龄肯定有防备。咱们先跟李老汉去他家里躲躲,等天黑了再去庄里,有地图和钥匙线索,肯定能救出你的朋友,还能拿到密室钥匙,找到九阳神功。” 李老汉也赶紧说:“是啊张公子,我家就在前面的李家村,离这儿不远,咱们先去我家歇脚,我再给你们做点吃的,养足精神再行动。” 众人都同意这个主意,跟着李老汉往李家村走。路上,灵儿给大家递水,还拿出自己做的干粮分给众人,小昭则帮李老汉提着药筐,两人很快就熟络起来,灵儿还悄悄跟小昭说,以后要是遇到元兵,就找她爹,她爹认识很多山里的小路。 到了李家村,李老汉的家是一间简陋的土坯房,院子里种着不少草药。灵儿赶紧去生火做饭,李老汉则跟谢辉他们聊起朱武连环庄的事:“朱长龄这几年越来越坏了,不仅跟元兵勾结,还到处抢老百姓的东西,说是要找什么九阳神功,想称霸武林。他女儿朱九真更是坏,经常带着庄丁欺负人,前几天还把王铁匠的儿子打了一顿,就因为王铁匠不肯把家里的铁块卖给她。” 蛛儿气得攥紧拳头:“这个朱九真!等我见到她,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谢辉点点头:“放心,咱们这次不仅要救张兄的朋友,还要破坏朱长龄的计划,让他再也不能欺负人。对了李老汉,你知道朱九真有什么阴谋吗?比如她是不是也在找九阳神功的线索?” “知道!” 李老汉压低声音,“我听庄里的人说,朱九真故意接近张公子,假装对他好,就是想让张公子帮她找九阳神功的线索。她还跟卫壁商量,等拿到线索,就把张公子杀了,省得他跟自己抢功劳。” 张无忌听到这话,脸色苍白,拳头捏得咯咯响:“我就知道她是故意接近我的!亏我还以为她是个好人,真是瞎了眼!”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生气,现在知道还不晚。咱们这次就好好教训他们,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灵儿把饭菜端上来,有炒青菜、煮土豆,还有一碗鸡蛋汤,虽然简单,但大家都饿坏了,吃得很香。小昭给谢辉盛了碗汤,又帮他夹了块土豆,小声说:“谢公子,你多吃点,晚上还要去庄里,得有体力。” 谢辉笑了笑,把碗里的鸡蛋夹给小昭:“你也吃,昨天跑了那么久,肯定累了。” 小昭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低下头小口吃着鸡蛋,心里暖暖的。 吃完饭,众人休息了一会儿,李老汉又给他们画了一张去朱武连环庄的小路地图,还告诉他们,庄里的守卫晚上会偷懒,尤其是亥时以后,大部分守卫都会去喝酒,只有西院还有几个人看守。 谢辉看了看天色,对众人说:“咱们亥时出发,从李老汉说的小路走,直接去西院柴房救张兄的朋友,然后去地窖拿钥匙,找到密室拿到九阳神功。小昭跟我一起去救朋友,蛛儿你跟张兄在庄外的树林里等着,要是遇到庄丁,就用这个。” 他把活络丹瓷瓶递给蛛儿,“撒到他们眼睛里,能争取时间。” 众人都点头同意,开始收拾东西,小昭把地图折好放进怀里,又检查了一遍伤药和干粮;蛛儿则帮张无忌整理衣服,叮嘱他一定要小心;李老汉和灵儿则站在门口,帮他们留意外面的动静。 亥时一到,谢辉和小昭悄悄走出李老汉家,按照地图上的路线,往朱武连环庄走去。夜色浓重,只有几颗星星挂在天上,两人借着夜色的掩护,很快就到了庄外的树林里,蛛儿和张无忌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都准备好了吗?” 谢辉问。 三人点点头,张无忌握着拳头:“准备好了!这次一定要救回我的朋友,还要让朱长龄和朱九真付出代价!”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指着庄里西院的方向:“走吧!咱们这就去会会他们!” 四人借着树林的掩护,悄悄靠近朱武连环庄,西院的灯笼还亮着,门口只有两个守卫靠着墙打盹。谢辉对小昭做了个手势,小昭赶紧从怀里摸出一块石子,朝着远处扔过去,石子落在地上发出 “沙沙” 的声音。 守卫被惊醒,以为有老鼠,骂骂咧咧地走过去查看。谢辉趁机带着众人,快速冲进西院,朝着柴房的方向跑去。 柴房门口挂着一把大锁,谢辉从怀里摸出一把小刀,这是之前从庄丁身上缴获的,他对着锁孔撬了几下,“咔哒” 一声,锁开了。 “无忌哥哥!” 谢辉刚推开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喊,只见两个汉子从地上站起来,正是张无忌的朋友,周颠和彭莹玉 —— 两人都是明教的人,之前跟张无忌一起抗元,没想到被朱长龄抓了。 张无忌赶紧冲进去,扶住两人:“周大哥!彭大哥!你们没事吧?” 周颠苦笑着说:“没事,就是被关了几天,饿坏了。多亏你们来救我们,不然我们真要被朱长龄那老狐狸害死了。” 彭莹玉也点头:“朱长龄抓我们,就是想要挟你找九阳神功的线索,还好你们来了。对了,你们怎么知道我们被关在这儿?” 谢辉笑着说:“是李老汉告诉我们的,他还帮我们找到了西院地窖的地图,里面有密室钥匙的线索。咱们现在赶紧走,去地窖拿钥匙,找到九阳神功,再找朱长龄算账!” 众人都点头,跟着谢辉往地窖的方向走。刚走到西院西北角,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卫壁带着十几个庄丁冲了过来:“你们想跑?没那么容易!庄主早就料到你们会来,特意让我在这儿等着!” 谢辉让张无忌他们先去地窖,自己则转过身,对着卫壁冷笑:“卫壁,上次没打够是吧?今天我就好好陪你玩玩!” 一场恶战,即将开始。谢辉握紧手里的刀,眼神坚定 —— 这次不仅要拿到九阳神功,还要让朱长龄和卫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为接下来去光明顶、阻止六大派围剿打下基础! 第12章 地窖破机关取钥,密室得神功退敌 卫壁带着庄丁冲过来时,谢辉一把将小昭推到周颠身后:“你们赶紧去地窖,我挡住他们!” 说着就抄起旁边的木柴,迎了上去。 卫壁挥剑直刺谢辉心口,招式比上次狠了不少,显然是憋了口气想报仇。谢辉早摸清了他的路数,往旁边侧身一躲,木柴斜着扫过去,正好打在卫壁握剑的手腕上。“哎哟!” 卫壁疼得手腕一麻,长剑脱手飞出,插在旁边的树干上。 “就这点本事,还敢拦我?” 谢辉冷笑一声,一脚踹在卫壁肚子上,把人踹得连连后退,撞翻了两个冲上来的庄丁。其他庄丁见头领吃亏,手里的刀舞得虎虎生风,却没一个敢真往前冲 —— 上次谢辉撒 “散眼粉” 的狠劲,他们还记着呢。 谢辉趁机抄起地上的麻绳,三下五除二捆住卫壁,又把他往庄丁堆里一推:“想救人就别追!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把他扔去喂狼!” 庄丁们果然不敢动了,围着卫壁急得团团转。谢辉趁机转身,朝着地窖方向跑:“我来了!” 地窖入口藏在西院西北角的柴堆后面,张无忌正按照地图上的标记,用石头砸开地面的石板。看到谢辉跑过来,他赶紧招手:“谢兄!快过来,入口打开了!” 小昭蹲在石板旁,手里拿着一根发簪,正仔细查看洞口边缘:“谢公子,这里有机关,石板下面有细铁丝,要是直接跳下去,会被铁丝缠住脚踝。” 谢辉凑过去一看,果然在石板缝隙里看到几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铁丝,末端还连着旁边的铃铛,只要一碰,铃铛就会响,到时候庄丁肯定会被引来。他摸了摸下巴,从怀里掏出之前缴获的元兵弯刀,对着铁丝轻轻一割,“咔嗒” 几声,铁丝就断成了几截。 “还是谢兄有办法!” 蛛儿笑着说,伸手把小昭拉起来,“咱们快下去吧,别等会儿庄丁又追过来。” 众人依次跳下地窖,里面黑漆漆的,小昭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亮,昏黄的光线下,能看到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两侧摆着几个破旧的木箱,里面全是没用的杂物。 “地图上说,钥匙在石门左侧的砖缝里。” 谢辉指着通道尽头的石门,带头走过去。石门有一人多高,上面刻着奇怪的花纹,左侧砖缝里果然嵌着一块巴掌大的铜钥匙,上面还沾着泥土。 谢辉刚想伸手去拿,小昭突然拉住他:“谢公子,小心!这块砖是松的,说不定有陷阱。” 她用发簪戳了戳旁边的砖块,果然有一块砖轻轻晃动了一下,要是刚才直接拿钥匙,这块砖肯定会掉下来,砸中手不说,还可能触发其他机关。 小昭蹲下身,用发簪一点点把铜钥匙周围的泥土挖出来,再小心地把钥匙从砖缝里取出来,递到谢辉手里:“好了,谢公子,钥匙拿到了。” 谢辉接过钥匙,入手冰凉,钥匙上刻着 “九阳” 两个小字,显然就是打开密室的钥匙。他回头对小昭笑了笑:“多亏了你,不然咱们今天说不定就栽在这儿了。” 小昭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小声说:“我就是随便看看,没帮上什么大忙。” 众人走到石门跟前,谢辉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咔嗒” 一声,石门缓缓打开,一股尘封多年的土腥味扑面而来。石门后面是一间不大的密室,中间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正是《九阳神功》的心法! 张无忌走到石碑前,看着上面的字迹,突然捂住胸口的玉佩,眼眶一红:“这是我娘的笔迹!我娘以前教我写字,就是这种字体!没想到她会把九阳神功藏在这里。” 谢辉也凑过去看,石碑上的字迹虽然有些模糊,但还能看清,从 “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 到 “九阳真经,阴阳互济”,每一句心法都清晰明了。他赶紧调动体内小宇宙,将石碑上的内容全部记下来 —— 有了小宇宙的存储功能,根本不用担心记不住,等以后有空再慢慢练。 “快!把心法记下来!” 谢辉对张无忌说,“朱长龄肯定很快就会过来,咱们得赶紧走!” 张无忌点点头,掏出随身携带的纸笔,快速抄写心法。周颠和彭莹玉则守在石门门口,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刚抄到一半,就听到外面传来朱长龄的怒吼声:“一群废物!连几个人都拦不住!快把地窖围起来,别让他们跑了!” “不好!朱长龄来了!” 彭莹玉赶紧说,“咱们得赶紧走,不然就被包围了!” 谢辉看了看张无忌,抄好的心法才一半,他赶紧把石碑上剩下的内容记进小宇宙,对张无忌说:“别抄了!我已经把心法记下来了,以后再给你看!咱们从地窖后面的密道走,地图上说密道能通到庄外的树林。” 众人跟着谢辉往密室后面走,果然在墙角看到一个狭窄的密道入口。小昭率先钻进去,用火折子照亮前面的路:“里面能过人,大家快进来!” 张无忌、蛛儿、周颠、彭莹玉依次钻进去,谢辉断后,刚想进去,就看到朱长龄带着十几个庄丁冲进密室,手里拿着一把大刀,指着谢辉骂道:“小贼!敢偷我的九阳神功!今天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谢辉冷笑一声,从怀里摸出活络丹瓷瓶,对着庄丁们撒了过去:“想拦我?先尝尝这个!” 药粉落在庄丁脸上,顿时传来一片惨叫声,朱长龄虽然躲得快,却也被药粉撒到了眼角,疼得他连连后退。 “你敢用阴招!” 朱长龄捂着眼睛,气急败坏地喊。 “对付你这种勾结元兵、欺压百姓的败类,用什么招都不过分!” 谢辉说完,转身钻进密道,用石头把入口堵上,“快走!别让他追上来!” 密道又窄又暗,只能容一个人弯腰走,小昭手里的火折子忽明忽暗,照亮前面凹凸不平的路面。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面终于出现了光亮,众人加快脚步,钻出密道,正好落在庄外的树林里,离之前约定的汇合点不远。 “终于出来了!” 蛛儿松了口气,靠在树上大口喘着气,“刚才真是吓死我了,还以为要被朱长龄抓住了。” 张无忌也擦了擦额头的汗,感激地对谢辉说:“多谢谢兄!要是没有你,我不仅救不出周大哥和彭大哥,还拿不到九阳神功的心法。” 周颠和彭莹玉也对着谢辉拱手:“谢少侠大恩,我们兄弟二人没齿难忘!以后要是谢少侠有什么吩咐,我们绝不含糊!” 他们本来就是明教的人,现在被谢辉所救,又见识到他的本事和义气,心里已经把他当成了可以信赖的人。 谢辉笑着摆手:“大家不用客气,都是江湖同道,互相帮忙是应该的。现在九阳神功的心法咱们拿到了,张兄的朋友也救出来了,接下来咱们就去光明顶,阻止六大派围剿明教,顺便跟常小五汇合。” 提到光明顶,周颠脸色凝重起来:“谢少侠,六大派这次来势汹汹,据说灭绝师太还带了倚天剑,明教现在群龙无首,怕是很难抵挡啊。” “放心,咱们有九阳神功。” 谢辉拍了拍胸口,“张兄要是能练成九阳神功,到时候就能跟灭绝师太抗衡,再加上咱们从长计议,肯定能阻止他们。” 张无忌点点头:“我会尽快练九阳神功,绝不会让六大派伤害明教的无辜之人。” 小昭从怀里掏出几块干粮,分给众人:“大家先吃点东西吧,刚才跑了那么久,肯定都饿了。吃完咱们再赶路,争取明天天黑前赶到光明顶附近。” 众人坐在树林里,一边吃干粮一边聊天。小昭坐在谢辉身边,悄悄把自己手里的干粮掰了一半递给谢辉:“谢公子,你刚才打庄丁肯定累了,多吃点。” 谢辉接过干粮,心里暖暖的 —— 小昭总是这么细心,不管什么时候都想着他。他看了看小昭,发现她的衣服被密道里的石头划破了,胳膊上还擦破了皮,赶紧从怀里掏出伤药,帮她涂在伤口上:“怎么不小心点?都擦破皮了。” 小昭的脸更红了,小声说:“没事,一点小伤,不疼。” 蛛儿看在眼里,忍不住笑着说:“小昭妹妹,你对谢兄可真好,以后要是谢兄欺负你,我帮你教训他!” 小昭赶紧摇头:“谢公子不会欺负我的,他是好人。” 谢辉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暗暗发誓 —— 以后一定要好好待小昭,不让她受一点委屈,等抗元成功了,就把她娶回家,让她过上好日子。 吃完干粮,众人收拾好东西,继续往光明顶方向走。夜色渐深,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亮前面的路。谢辉走在最前面,手里握着从朱武连环庄缴获的铜钥匙,心里充满了信心 —— 有了九阳神功的心法,又救了周颠和彭莹玉,跟明教的关系更近了一步,接下来只要赶到光明顶,制定好计划,肯定能阻止六大派的围剿。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突然听到前面传来马蹄声,谢辉赶紧示意众人躲到树后。只见一队元兵骑着马,朝着朱武连环庄的方向跑去,为首的元兵手里拿着一封信,嘴里还喊着:“快!赶紧把信交给朱庄主,就说汝阳王让他尽快抓住张无忌,拿到九阳神功,要是耽误了大事,就抄了他的庄!” 谢辉心里一沉 —— 汝阳王居然也盯上了九阳神功!看来情况比他想的还要复杂,不仅要对付六大派,还要防备汝阳王府的人。 “咱们得加快速度!” 谢辉对众人说,“汝阳王也想要九阳神功,要是让他们先找到咱们,就麻烦了。” 众人点点头,加快脚步往前赶。小昭跟在谢辉身边,时不时提醒他 “前面有坑”“小心树枝”,两人的影子在月光下紧紧靠在一起,感情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深。 又走了两个时辰,天快亮的时候,前面终于出现了昆仑山的轮廓,远远望去,山顶云雾缭绕,隐约能看到一座城堡的影子 —— 正是光明顶! “前面就是光明顶了!” 周颠兴奋地说,“咱们终于到了!” 谢辉看着光明顶,心里激动起来 —— 光明顶,六大派,倚天剑,乾坤大挪移,周芷若,赵敏…… 他的倚天之旅终于要进入最关键的阶段了!只要阻止六大派围剿,拿到乾坤大挪移,收服周芷若和赵敏,就能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近。 “走吧!咱们先去光明顶脚下的小镇歇脚,打探一下六大派的消息,再想办法跟明教的人联系。” 谢辉带着众人,朝着光明顶脚下的小镇走去。 第13章 途截商队救劲草,密报六大派踪踪 晨光刚把树林里的雾气吹散,谢辉就被马蹄声惊醒。他猛地坐起身,摸向腰间的弯刀 —— 昨晚众人在树林里歇了半宿,张无忌靠着树干背九阳心法,小昭在旁边帮他整理笔记,周颠和彭莹玉则轮流守夜,此刻彭莹玉正警惕地盯着东边的小路。 “是商队的马蹄声,但不对劲。” 彭莹玉压低声音,“马蹄声里掺着刀鞘碰撞的响,还有元兵的马嘶,像是有人在追他们。” 谢辉赶紧让小昭把火折子灭了,众人躲到茂密的灌木丛后。没过多久,就见一队马车从东边跑过来,车轮滚滚扬起尘土,车帘上绣着 “明” 字 —— 是明教的商队!后面跟着十几个骑着马的汉子,一半穿着元兵服饰,一半是朱武连环庄的庄丁,手里拿着刀,嘴里喊着:“别跑!再跑就把你们全砍了!” 商队里突然冲出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手里握着一把铁锤,回身对着追兵喊道:“你们这些狗东西!明教的物资也敢抢,不怕被韦蝠王找上门吗?” “韦一笑?早就自身难保了!” 元兵首领哈哈大笑,“朱庄主说了,明教现在就是丧家之犬,抢你们的东西是给你们脸!” 汉子气得脸色涨红,挥着铁锤冲上去,却被元兵用长枪挑中胳膊,“哎哟” 一声摔在地上,铁锤也飞了出去。元兵们围上来,举着刀就要砍,谢辉再也忍不住,大喊一声:“住手!” 众人从灌木丛里冲出来,谢辉首当其冲,捡起地上的铁锤扔给那汉子:“接着!跟他们干!” 元兵首领看到谢辉,皱着眉头骂道:“又是你这野小子!上次让你跑了,这次看你往哪躲!兄弟们,上!把他们全抓起来!” 庄丁们率先冲过来,谢辉早摸出了活络丹瓷瓶,拔开塞子对着他们撒过去。药粉落在庄丁脸上,瞬间传来一片惨叫声:“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周颠和彭莹玉趁机冲上去,两人都是明教老手,拳脚功夫利落,没几下就把瞎了眼的庄丁打倒在地。张无忌虽然伤没好透,但也握紧拳头,挡住一个想偷袭小昭的元兵,蛛儿更是直接捡起地上的石头,砸在那元兵的后脑勺上,把人砸晕过去。 元兵首领见势不妙,调转马头想跑,谢辉甩出一块石头,正好砸在马腿上。马吃痛嘶鸣,把首领甩在地上,谢辉冲过去,一脚踩住他的胸口,弯刀架在他脖子上:“说!谁让你们抢明教商队的?是不是朱长龄和汝阳王的人?” 首领吓得浑身发抖,赶紧点头:“是!是朱庄主让我们跟汝阳王府的人一起干的!汝阳王说要断明教的物资,让六大派能顺利围剿光明顶,还说抓住你们有重赏!” 谢辉瞪了他一眼:“滚!再让我看到你们跟朱长龄、汝阳王府勾结,直接卸了你们的胳膊!” 元兵们连滚带爬地跑了,连马都忘了牵。那被救的汉子赶紧走过来,对着谢辉拱手道:“多谢少侠救命之恩!在下吴劲草,是明教工程部的,负责给光明顶运送锻造兵器的铁料,要是这些铁料被抢了,明教的兵器就断供了。” 谢辉眼睛一亮 —— 吴劲草!他记得原剧里这人是明教的能工巧匠,后来还帮张无忌修复过屠龙刀,绝对是个有用的人才!他赶紧扶起吴劲草:“吴兄客气了,咱们都是跟元兵、朱长龄作对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你胳膊没事吧?小昭,拿伤药来。” 小昭赶紧从包袱里掏出伤药,递给吴劲草:“吴大哥,你先涂着,这药止血快,还能止痛。” 吴劲草接过伤药,感激地说:“多谢姑娘。对了少侠,你们是不是要去光明顶?我听说六大派已经到了万安镇,离光明顶只有一天的路程,灭绝师太因为之前丢了倚天剑的线索,正火大呢,说要明天一早就进攻光明顶!” “这么快?” 谢辉心里一沉,“常小五呢?他不是去光明顶报信了吗?怎么没跟你们汇合?” 提到常小五,吴劲草叹了口气:“常兄弟确实到了光明顶,可杨逍杨左使不信他的话,说六大派没这么快,还把他派去万安镇打探消息了。我昨天从万安镇过来的时候,看到常兄弟被元兵盯梢,不敢跟我多说,只说要是遇到你们,让你们赶紧去万安镇找他,他有重要消息要传。” 张无忌赶紧说:“那咱们现在就去万安镇!不能让常兄弟出事,更不能让六大派提前进攻光明顶!” 蛛儿也点头:“对!咱们快走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谢辉却摇了摇头,指着商队的马车:“吴兄,这些铁料怎么办?要是咱们走了,元兵再回来抢,你们还是麻烦。” 吴劲草想了想,说:“我知道附近有个山洞,能藏马车,我先把铁料藏起来,再跟你们去万安镇。反正锻造兵器的师傅还在光明顶,晚几天送过去也没事,现在阻止六大派才是最重要的。” 众人都同意这个主意,跟着吴劲草往山洞方向走。路上,小昭一直跟在谢辉身边,手里拿着一块磨石,偷偷帮谢辉磨弯刀 —— 昨晚跟庄丁交手时,刀被砍钝了,她看在眼里,刚才趁众人不注意,找吴劲草要了块磨石。 “小昭,别磨了,手都蹭红了。” 谢辉看到她指尖的红痕,赶紧把刀抢过来,“这点钝不影响用,等到了万安镇,找个铁匠铺修修就行。” 小昭的脸一下子红了,小声说:“我就是想帮你做点事,不然总觉得自己没帮上忙。” 谢辉摸了摸她的头:“傻丫头,你帮我们看机关、递伤药,已经帮了大忙了。以后别这么累自己,知道吗?” 旁边的蛛儿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着说:“小昭妹妹,谢兄这么疼你,你以后可得看紧点,别让其他姑娘把他抢走了。” 小昭的脸更红了,低下头快步往前走,引得众人都笑了起来,之前紧张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到了山洞,众人合力把马车推进去,吴劲草又用树枝把洞口挡住,确保没人能发现。收拾好后,一行人往万安镇出发。吴劲草对这一带很熟,带着众人走小路,避开了好几波元兵的巡逻队。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前面终于出现了万安镇的轮廓。镇口挂着几个大红灯笼,上面写着 “欢迎六大派”,门口站着几个穿着门派服饰的弟子,显然是六大派的人在守着。 “镇口有六大派的人,咱们直接进去肯定会被盘问。” 吴劲草压低声音,“我知道镇后的一个破院子,以前是明教的联络点,常兄弟说不定就在那儿等着咱们。咱们从镇后的小路绕进去,正好能到院子。” 谢辉点头同意,跟着吴劲草往镇后走。小路两旁全是杂草,偶尔能看到几只鸡跑过,镇里传来热闹的声音,显然六大派的人正在镇上休整。 到了破院子门口,吴劲草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谁?” “是我,吴劲草!跟谢少侠他们一起来的!” 门 “吱呀” 一声打开,常小五从里面探出头,看到众人,赶紧把他们拉进去:“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外面全是六大派的眼线,我都不敢出去!” 院子里很简陋,只有一间破屋,常小五把众人领进屋,关上门,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这是我打探到的消息,六大派明天一早分三路进攻光明顶,灭绝师太带峨眉、昆仑派走正面,宋远桥带武当、崆峒派走侧面,少林派走后山,想三路夹击,一举拿下明教。” 谢辉接过纸条,上面还画着进攻路线,标注得清清楚楚。他皱着眉头说:“没想到六大派居然这么周密!明教现在群龙无首,杨逍、韦一笑、五散人还在闹矛盾,要是被他们三路夹击,肯定会吃亏。” 周颠气得拍了下桌子:“都是杨逍那老小子!要是他早点相信常兄弟的话,咱们也不会这么被动!” 彭莹玉叹了口气:“杨逍也是担心有诈,毕竟六大派之前没这么快的动静。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咱们得赶紧想办法把消息传给明教高层,让他们做好准备。” 吴劲草突然说:“我有办法!我认识明教后山的守卫,咱们可以从后山的密道进去,直接找到杨逍和韦一笑。不过密道入口在镇外的黑松林里,离这儿有半个时辰的路程,而且入口有元兵看守。” 谢辉想了想,说:“好!咱们现在就去黑松林!常兄弟,你留在这儿盯着六大派的动静,要是他们提前出发,就想办法给我们传信。吴兄,你带我们去密道,张兄、小昭、蛛儿,你们跟我一起,路上小心元兵。” 众人都点头同意,常小五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这是明教的通行令牌,你们拿着,到了光明顶,守卫看到令牌就会放你们进去。” 谢辉接过令牌,放进体内小宇宙:“放心,我们会尽快把消息传进去。常兄弟,你自己也小心,别被六大派的人发现了。” 众人收拾好东西,常小五送他们到院子门口,看着他们消失在镇后的小路里,才关上门,心里暗暗祈祷他们能顺利到达光明顶。 往黑松林走的路上,小昭突然拉了拉谢辉的衣角:“谢公子,你看前面!有元兵在巡逻!” 谢辉赶紧让众人躲到树后,只见十几个元兵提着刀,正在小路两旁巡逻,嘴里还喊着:“仔细点!别让明教的人跑了!汝阳王说了,抓到明教的人,赏五十两银子!” 吴劲草小声说:“这些元兵肯定是汝阳王府派来的,想跟六大派里应外合,一起灭了明教。” 谢辉摸了摸怀里的活络丹瓷瓶,对众人说:“我去引开他们,你们趁机往黑松林跑,到密道入口等着我。” 小昭赶紧拉住他:“谢公子,太危险了!要不咱们一起上?” “不行,元兵太多,一起上会被发现。” 谢辉摇摇头,“我有办法引开他们,你们放心,我很快就会跟上来。”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几块石头,朝着远处扔过去,石头落在地上发出 “沙沙” 的声音。元兵们听到动静,以为有猎物,赶紧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那边有动静!快追!” “快走!” 谢辉对着众人喊,自己则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吸引元兵的注意力。 众人趁机往黑松林跑,吴劲草在前面带路,很快就到了密道入口。入口藏在一棵大树后面,有两个元兵守着,蛛儿悄悄绕到后面,用石头砸晕了他们。 没过多久,谢辉也跑了过来,身上沾了点泥土,显然是跟元兵周旋了一阵。“快进去!元兵说不定会追过来!” 吴劲草打开密道入口,里面黑漆漆的,他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照亮前面的路:“这条密道能直接通到光明顶的议事厅,咱们快走吧!” 众人依次钻进密道,谢辉断后,刚想进去,就听到远处传来元兵的喊声:“他们在那儿!快追!” 谢辉赶紧钻进密道,用石头把入口堵上,跟着众人往密道深处走。密道里很窄,只能容一个人弯腰走,火折子的光忽明忽暗,照亮前面凹凸不平的路面。 “再有半个时辰,就能到光明顶了!” 吴劲草的声音在密道里回荡,带着一丝激动。 谢辉看着前面的路,心里充满了信心 —— 只要能把消息传给明教高层,阻止六大派的三路夹击,就能为明教争取时间,再加上九阳神功和即将到手的乾坤大挪移,他一定能在光明顶力挽狂澜,收服周芷若,整合明教势力,为以后抗元建国打下基础! 小昭走在他身边,悄悄握住他的手,小声说:“谢公子,别担心,咱们一定会成功的。” 谢辉回握住她的手,感受着掌心的温度,笑着说:“嗯,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密道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光明顶的议事厅就在前方,一场决定明教命运的较量,即将开始。 第14章 密道破险出松林,庄内救俘夺钥踪 密道里的土腥味越来越重,火折子的光在狭窄的通道里晃得人眼睛发花。小昭走在最前面,手里的发簪时不时戳戳墙壁,突然 “叮” 的一声,发簪尖碰到了什么硬物。她赶紧停住脚,压低声音:“谢公子,小心!墙壁里有东西,好像是毒箭机关。” 谢辉凑过去一看,果然在墙砖缝隙里看到一截细如发丝的引线,顺着引线往旁边摸,还能摸到墙砖后面藏着的箭筒。“是连环毒箭,碰一根能射一排。” 他想起原剧里朱武连环庄常用这种阴招,赶紧让众人往后退,“小昭,你看看引线连在哪块砖上,咱们找机关的活扣。” 小昭点点头,蹲下身,发簪贴着地面轻轻拨弄,没一会儿就指着一块松动的青砖:“在这里!这块砖能活动,应该是机关的总闸。” 谢辉按住那块砖,轻轻往左一转,只听 “咔嗒” 一声,墙砖里传来齿轮转动的声音,刚才还紧绷的引线瞬间松了下来。 “成了!” 蛛儿兴奋地拍手,“小昭妹妹你也太厉害了,这都能找到!” 小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往谢辉身后躲了躲 —— 她就想帮谢辉多做点事,不想拖后腿。 又走了一刻钟,前面终于透出光亮,吴劲草激动地说:“到出口了!外面就是黑松林,过了松林就能看到光明顶后山!” 众人加快脚步,钻出密道,刚呼吸到新鲜空气,就听到不远处传来打骂声。 谢辉赶紧让众人躲到树后,探头一看 —— 只见十几个朱武连环庄的庄丁围着三个明教弟子,手里的鞭子抽得 “啪啪” 响,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正是卫壁的狗腿子刘三,之前在庄里见过谢辉,此刻正唾沫横飞地骂:“你们这些明教反贼,再不把光明顶的密道说出来,老子就把你们的腿打断!” 一个明教弟子被打得嘴角流血,却还硬气地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从我们嘴里套消息,没门!” 刘三气得一脚踹在那弟子肚子上:“还嘴硬!给我打!往死里打!” “住手!” 谢辉再也忍不住,抄起地上的木棍就冲了过去。刘三回头看到谢辉,先是一愣,随即露出狞笑:“哟,这不是谢少侠吗?上次从庄里跑了,这次还敢送上门来!兄弟们,把他抓起来,庄主说了,抓到此人赏一百两银子!” 庄丁们立刻围上来,谢辉却一点不慌 —— 这些人比上次的元兵还菜,连像样的武功都没有。他故意卖了个破绽,等一个庄丁挥着鞭子冲过来时,突然矮身,木棍缠住鞭子往回一扯,庄丁被拉得往前踉跄,谢辉再一脚踹在他膝盖上,庄丁 “扑通” 跪倒在地,疼得直咧嘴。 小昭趁机扔出几块石子,正好砸在两个庄丁的手腕上,他们手里的鞭子 “哐当” 掉在地上。周颠和彭莹玉也冲上来,两人都是明教老手,拳脚功夫利落,没几下就把剩下的庄丁打倒在地。 刘三见势不妙,转身想跑,谢辉甩出一块石头,正好砸在他的后脑勺上,刘三 “哎哟” 一声,晕了过去。 “多谢谢少侠救命之恩!” 三个明教弟子赶紧爬起来,对着谢辉拱手,“我们是吴劲草大哥的同伴,负责给光明顶送兵器图纸,没想到被朱长龄的人抓了。” 吴劲草赶紧走过来,查看同伴的伤势:“你们没事吧?图纸还在吗?” “图纸在!藏在身上了!” 一个弟子赶紧掏出用油纸包好的图纸,“不过朱长龄抓了更多明教兄弟,关在庄里的地牢里,还说要用水牢折磨他们,逼他们说光明顶的布防!” 谢辉皱起眉头:“还有这事?朱长龄这老狐狸,不仅想抢九阳神功,还想帮元兵打明教!咱们得赶紧去庄里救俘虏,再去地窖拿密室钥匙!” 张无忌也点头:“对!不能让兄弟们再受折磨了!我现在练了点九阳心法,说不定能帮上忙。” 他试着运气,果然感觉身体比之前有力了,之前受伤的地方也不那么疼了。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咱们分两路走 —— 吴兄,你带几个明教兄弟去庄前门吸引注意力,就说要跟朱长龄谈判,把庄丁都引过去。我带张兄、小昭、蛛儿从庄后墙翻进去,先去地牢救人,再去地窖拿钥匙。” 众人都同意,吴劲草带着三个明教弟子往庄前门走,临走前还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谢少侠,这刀锋利,你拿着用!庄后墙有个狗洞,能钻进去,我以前去庄里送过货,知道位置。” 谢辉接过短刀,放进体内小宇宙:“放心,我们会尽快救出人。” 等吴劲草他们走远,谢辉带着张无忌三人往庄后走。庄后墙不高,墙角果然有个半人高的狗洞,小昭先钻进去,用火折子照了照,小声说:“里面没人,是个杂物院,咱们快进来。” 众人依次钻进去,躲在杂物堆后面。小昭探出头看了看,回来小声说:“左边就是地牢,有两个庄丁守着,手里拿着刀,好像在打瞌睡。” 谢辉点点头,从怀里摸出活络丹瓷瓶,对张无忌说:“等会儿我扔药粉,你趁机冲上去把庄丁打晕,动作要快。” 张无忌点头,握紧了拳头 —— 这是他第一次跟人动手,心里有点紧张,但想到地牢里的明教兄弟,又坚定起来。 谢辉悄悄绕到地牢门口,对着两个庄丁的方向扔出药粉。“阿嚏!什么东西?” 一个庄丁揉了揉眼睛,瞬间惨叫起来,“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另一个庄丁还没反应过来,张无忌已经冲上去,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庄丁疼得弯下腰,张无忌又补了一拳,把人打晕在地。 “快开门!” 谢辉捡起庄丁掉在地上的钥匙,打开地牢门。里面黑漆漆的,一股霉味扑面而来,隐约能听到有人咳嗽的声音。小昭赶紧点亮火折子,只见地牢里关着十几个明教弟子,个个衣衫褴褛,身上还有伤,看到谢辉他们,都惊讶地睁大眼睛。 “是自己人!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谢辉赶紧说,“快跟我们走,晚了就来不及了!” 弟子们激动地爬起来,跟着谢辉往外走。刚走到杂物院门口,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你们想跑?没那么容易!” 只见卫壁带着十几个庄丁冲过来,手里握着剑,脸色铁青 —— 刚才吴劲草在前门闹事,他本来想过去帮忙,结果看到地牢方向有动静,就绕过来查看,正好撞见谢辉他们。 “卫壁!又是你!” 蛛儿气得攥紧拳头,“上次没被打够,这次还敢来!” 卫壁冷笑一声:“上次是我大意,这次我学了昆仑派的新招,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说着就挥剑朝谢辉刺过来,剑招比上次快了不少,还带着点昆仑派 “寒星剑法” 的影子。 谢辉早摸清了他的路数,往旁边一闪,同时伸出脚,绊了卫壁一下。卫壁重心不稳,往前踉跄了两步,谢辉趁机一拳打在他的后背,卫壁疼得 “哎哟” 一声,手里的剑差点掉下来。 “就这点本事,还敢说学了新招?” 谢辉冷笑,“朱长龄没告诉你,跟我打架,光靠蛮力没用吗?” 卫壁气得哇哇大叫,又挥剑冲过来,谢辉这次没躲,而是用之前从吴劲草那拿的短刀,轻轻一挑,就把卫壁的剑挑飞了。短刀架在卫壁的脖子上,谢辉眼神冰冷:“再敢动一下,我就割了你的喉咙!让你带话给朱长龄,明教的人他也敢抓,九阳神功他也敢抢,下次我再见到他,定要他好看!” 卫壁吓得浑身发抖,赶紧点头:“我知道了!我一定带话!你别杀我!” “滚!” 谢辉把卫壁踹开,“再让我看到你欺负明教弟子,直接卸了你的胳膊!” 卫壁连滚带爬地跑了,庄丁们也跟着跑了。谢辉对众人说:“快!咱们去西院地窖拿钥匙,拿到钥匙就赶紧走!” 众人跟着谢辉往西院走,路上遇到几个庄丁,都被周颠和彭莹玉轻松解决。到了西院西北角,谢辉按照之前的记忆,找到柴堆后面的地窖入口,刚想打开,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谁在那儿?” 一个粗哑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个穿着元兵服饰的汉子走过来,身材高大,手里握着一把弯刀,正是元兵百户巴图 —— 朱长龄特意请他来守地窖的,据说会蒙古摔跤,力气很大。 巴图看到谢辉他们,眼睛一亮:“明教的人!正好抓回去领赏!” 说着就挥着弯刀冲过来,刀风凌厉,比之前的庄丁厉害多了。 谢辉赶紧让众人躲到后面,自己迎了上去。巴图的弯刀直劈谢辉胸口,谢辉往旁边一闪,弯刀砍在地上,溅起一串火星。巴图趁机用肩膀撞过来,想把谢辉撞倒,谢辉早有准备,往旁边一躲,同时伸出脚,绊了巴图一下。巴图身材高大,重心不稳,“嘭” 的一声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谢辉趁机冲上去,用短刀指着巴图的脖子:“说!地窖钥匙在哪?” 巴图疼得龇牙咧嘴,却还硬气地说:“我不知道!你们杀了我吧!” 小昭突然指着巴图的腰间:“谢公子,他腰上挂着个铜钥匙,说不定就是地窖钥匙!” 谢辉一看,巴图腰间果然挂着一把跟之前找到的铜钥匙一样的钥匙,赶紧摘下来:“算你识相!” 说完就一脚把巴图踢晕在地。 拿着钥匙,谢辉打开地窖入口,里面黑漆漆的,小昭点亮火折子,众人依次走下去。地窖里很宽敞,中间立着一扇石门,上面刻着 “九阳密室” 四个大字,石门中间有个凹槽,正好能放下一块玉佩。 “是无忌哥哥的玉佩!” 蛛儿赶紧说,“朱长龄说九阳遗物在无忌哥哥身上,肯定就是这个!” 张无忌赶紧掏出胸口的玉佩,放在凹槽里。本以为石门会打开,没想到 “咔嗒” 一声,石门两侧突然射出十几根毒针,朝着众人射过来! “小心!” 谢辉一把推开张无忌和蛛儿,小昭却扑过来推开谢辉,毒针正好扎在她的胳膊上。“小昭!” 谢辉赶紧抱住她,只见小昭的胳膊瞬间红肿起来,脸色也变得苍白。 “谢公子…… 我没事……” 小昭虚弱地笑了笑,“就是有点疼……” 谢辉心里又疼又怒,赶紧从体内小宇宙里掏出伤药,敷在小昭的伤口上:“别说话,我带你出去解毒!朱长龄这老狐狸,居然还设这种阴招!” 众人看着小昭虚弱的样子,都很着急。周颠咬牙说:“谢少侠,咱们先带小昭出去找大夫,密室的事以后再说!” 谢辉点点头,抱起小昭,对众人说:“走!先离开朱武连环庄,等小昭好了,咱们再回来找朱长龄算账!这九阳神功,还有他欠咱们的账,我定要他一一还回来!” 抱着小昭往外走,谢辉的眼神越来越坚定 —— 小昭是他的人,谁也不能伤害她!朱长龄、元兵、六大派,不管是谁,敢挡他的路,他都不会放过! 出了朱武连环庄,外面的天已经快黑了,吴劲草和常小五正在黑松林里等着,看到谢辉抱着小昭,赶紧迎上来:“怎么了?小昭姑娘怎么了?” “被毒针射中了,得赶紧找大夫!” 谢辉着急地说,“常兄弟,你知道这附近有能解奇毒的大夫吗?” 常小五想了想,赶紧说:“有!前面的清风镇有个李大夫,医术很高明,能解各种毒!咱们现在就去!” 众人加快脚步,朝着清风镇走去。谢辉抱着小昭,感觉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心里更着急了 —— 小昭,你一定要撑住!我还没带你过好日子,还没让你看到光明顶的风景,你不能有事! 夜色中,一行人匆匆赶路,月光照亮了他们的身影,也照亮了谢辉眼中的坚定 —— 不管遇到多少困难,他都会保护好身边的人,拿到九阳神功,阻止六大派,完成自己的目标! 第15章 清风镇解毒救医,设巧计吓退元兵 谢辉抱着小昭往清风镇跑的时候,怀里的人身体越来越烫,呼吸也变得微弱,他的心像被一只手攥着,连脚步都不敢有半分停顿。蛛儿跟在旁边,手里攥着块湿布,时不时帮小昭擦额头的汗,声音带着哭腔:“谢兄,小昭妹妹不会有事吧?她刚才还跟我说话呢……” “不会有事的!” 谢辉咬着牙,语气坚定,可心里却慌得厉害 —— 小昭是为了救他才中了毒针,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张无忌跟在后面,一边探路一边说:“前面就是清风镇了,常兄弟说的李大夫就在镇东头的药铺,再坚持一下!” 夜色里,清风镇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镇口挂着两盏昏黄的灯笼,隐约能看到街上有行人走动。可刚到镇口,就听到一阵吵闹声,夹杂着元兵的呵斥和百姓的求饶。 “让开!都给老子让开!李老头,赶紧把你藏的药材交出来,不然老子砸了你的药铺!” 一个粗哑的声音传来,正是之前被谢辉打晕的元兵百户巴图。 谢辉心里一沉,赶紧把小昭交给蛛儿:“你先带小昭躲到旁边的草垛后面,我去解决他们!” 蛛儿点点头,抱着小昭往草垛跑,张无忌和周颠、彭莹玉则跟着谢辉,准备随时帮忙。 只见镇东头的 “济世药铺” 门口,五个元兵正围着一个白发老头,手里的刀架在老头脖子上,药铺的柜台被砸得稀烂,药材撒了一地。那老头正是李大夫,此刻气得浑身发抖,却被元兵按着动弹不得:“你们这些强盗!这是给百姓治病的药材,你们不能抢!” “治病?” 巴图冷笑一声,一脚踹在李大夫腿上,“老子管你治什么病!汝阳王要药材,你就得交!今天要是不交,老子就把你抓回去,让你尝尝水牢的滋味!” “住手!” 谢辉大喝一声,从暗处冲了出来。巴图回头看到谢辉,先是一愣,随即露出狰狞的笑容:“又是你这野小子!上次让你跑了,这次看你往哪躲!兄弟们,把他抓起来,汝阳王说了,抓到此人赏一百两银子!” 元兵们立刻围上来,谢辉却一点不慌 —— 上次能打败他们,这次照样能!他从怀里摸出活络丹瓷瓶,拔开塞子对着元兵们撒过去:“尝尝这个!” 药粉落在元兵脸上,瞬间传来一片惨叫声:“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巴图躲得快,没被药粉撒到,挥着弯刀就朝谢辉冲过来:“敢用阴招!老子砍死你!” 谢辉往旁边一闪,同时伸出脚,绊了巴图一下。巴图身材高大,重心不稳,“嘭” 的一声摔在地上,弯刀也飞了出去。张无忌趁机冲上去,一拳打在巴图后背,巴图疼得 “哎哟” 一声,刚想爬起来,周颠已经踩住他的肩膀,彭莹玉则用绳子把他捆了个结实。 “巴图,上次没教训够你,这次还敢来?” 谢辉走到巴图面前,一脚踩在他肚子上,“说!为什么抢李大夫的药材?是不是朱长龄让你们来的?” 巴图疼得龇牙咧嘴,却还硬气地说:“是又怎么样?朱庄主跟汝阳王合作,要灭了明教,你们这些反贼,迟早会被抓!” “是吗?” 谢辉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短刀,架在巴图脖子上,“再敢说一句反贼,我就割了你的舌头!赶紧把抢的药材还回来,再滚出清风镇,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巴图吓得浑身发抖,赶紧点头:“我还!我还!兄弟们,把药材搬回去!” 元兵们摸索着把药材搬回药铺,然后连滚带爬地跑了,巴图也被谢辉踹了一脚,狼狈地跟着跑了。 李大夫赶紧爬起来,对着谢辉拱手道:“多谢少侠救命之恩!要是没有你,我这药铺就没了,百姓也没地方治病了!” “李大夫客气了,咱们都是跟元兵作对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谢辉赶紧说,“我有个朋友中了毒针,急需您救治,您快看看!” 李大夫点点头,跟着谢辉往草垛走。蛛儿赶紧把小昭抱出来,李大夫摸了摸小昭的脉搏,又看了看她胳膊上的毒针伤口,脸色凝重起来:“这是‘透骨针’的毒,是朱武连环庄常用的阴毒,要是晚来半个时辰,毒就会攻心,神仙都救不了!” 谢辉心里一紧:“李大夫,您有办法救她吗?不管用什么药材,我都能找到!” “办法倒是有,不过需要‘七星草’做药引。” 李大夫叹了口气,“这七星草生长在悬崖峭壁上,很难找,我药铺里早就用完了……” “我有!” 谢辉眼睛一亮,赶紧调动体内小宇宙 —— 之前在武当药圃的时候,他见七星草长得特别,就摘了几株收进小宇宙,没想到现在正好用上。他从怀里掏出一株带着露水的七星草,递给李大夫:“李大夫,您看这个是不是?” 李大夫接过七星草,惊讶地睁大眼睛:“是!真是七星草!而且还是新鲜的!少侠,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之前在武当山的时候,偶然摘的,没想到能用上。” 谢辉笑着说,心里却松了口气 —— 还好当时多了个心眼,不然小昭就危险了。 李大夫赶紧把众人领进药铺,让小昭躺在里屋的床上,然后拿出药材,开始熬药。谢辉守在床边,看着小昭苍白的脸,心里满是愧疚。蛛儿坐在旁边,帮小昭擦手,小声说:“谢兄,你别太自责,小昭妹妹肯定会没事的,她那么好的人。” 谢辉点点头,握住小昭的手,她的手冰凉,却还下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角。过了大约一个时辰,药熬好了,李大夫端着药碗走过来:“把药喂小昭姑娘喝了,半个时辰后她就能醒过来,不过毒刚解,身子还弱,得好好休息。” 谢辉接过药碗,小心翼翼地喂小昭喝药。药很苦,小昭皱着眉头,却还是咽了下去。喂完药,谢辉坐在床边,一直握着小昭的手,不敢离开。 半个时辰后,小昭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谢辉,她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虚弱地说:“谢公子…… 我还以为…… 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 谢辉赶紧擦去她眼角的泪,“我怎么会让你有事?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保护你,再也不让你受一点伤。” 小昭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小声说:“谢公子,有你这句话,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蛛儿和张无忌也走过来,看到小昭醒了,都很高兴。蛛儿笑着说:“小昭妹妹,你可算醒了,我们都快担心死了!以后可别这么傻,什么危险都往前面冲。” 小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李大夫走进来,摸了摸小昭的脉搏,笑着说:“毒已经解了,再休息两天就能恢复。对了少侠,刚才巴图说朱长龄跟汝阳王合作,我还听说,朱长龄最近抓了更多明教弟子,关在庄里的水牢里,还在找‘九阳玉佩的另一半’,说只有两块玉佩合在一起,才能打开九阳密室。” 谢辉心里一动 —— 张无忌的玉佩是一块,难道还有另一块?他看向张无忌,张无忌也摸了摸胸口的玉佩,疑惑地说:“我娘只给了我这一块,没说还有另一块啊。” 周颠皱着眉头说:“肯定是朱长龄瞎编的!他就是想骗咱们把玉佩交出来!不管有没有另一块,咱们都得先去朱武连环庄,把被抓的兄弟救出来!” 彭莹玉也点头:“对!而且六大派明天就要进攻光明顶了,咱们得尽快把消息传给明教高层,不能再耽误了。” 谢辉想了想,说:“这样吧 —— 李大夫,麻烦您照顾小昭两天,我们去朱武连环庄救弟子,拿到九阳线索,然后立刻去光明顶。等事情办完,我们就回来接您,以后您跟我们一起,再也不用担心元兵欺负您。” 李大夫赶紧点头:“好!我愿意跟你们一起!只要能帮上忙,我什么都愿意做!” 谢辉又对蛛儿说:“蛛儿,你留下来照顾小昭,顺便帮李大夫看着药铺,我们很快就回来。” 蛛儿虽然想跟去,但也知道小昭需要人照顾,只好点头:“好!你们小心点,要是遇到危险,就赶紧跑,别硬拼!” 谢辉点点头,又跟小昭叮嘱了几句,才带着张无忌、周颠、彭莹玉、常小五、吴劲草往朱武连环庄方向走。刚出清风镇,就听到后面传来马蹄声,常小五回头一看,脸色大变:“不好!是巴图带的人!他居然去搬救兵了!” 谢辉回头一看,只见十几个元兵骑着马,正朝他们冲过来,巴图在最前面,手里拿着弓箭,对着他们喊道:“别跑!这次看你们往哪跑!” “你们先走!我来拦住他们!” 谢辉对众人说,“我有活络丹和陷阱,能应付他们,你们赶紧去朱武连环庄,在庄附近的破庙等着我!” 张无忌赶紧说:“不行!我跟你一起!我现在练了九阳心法,能帮上忙!” 谢辉想了想,点头同意:“好!周大哥、彭大哥、吴兄、常兄弟,你们先走,我跟张兄解决他们,很快就跟上来!” 众人点点头,赶紧往前面跑。谢辉和张无忌则躲到路边的树林里,谢辉从怀里掏出绳子,系在两棵树之间,又把活络丹瓷瓶揣在怀里,对张无忌说:“等会儿他们过来,我先撒活络丹,你趁机把绳子拉起来,绊倒他们的马!” 张无忌点点头,握紧了拳头。没过多久,巴图带着元兵冲了过来,谢辉突然从树林里冲出来,对着他们撒出活络丹。“我的眼睛!” 元兵们惨叫起来,马也受惊,四处乱撞。 “拉绳子!” 谢辉大喊一声,张无忌赶紧拉起绳子。冲在最前面的几匹马被绳子绊倒,元兵们从马背上摔下来,疼得嗷嗷直叫。巴图虽然没被药粉撒到,却也被绊倒的马撞到,摔在地上。 谢辉冲上去,一脚踩在巴图的胸口,短刀架在他脖子上:“巴图,上次没杀你,你还敢来?这次我可不会再放过你!” 巴图吓得浑身发抖,赶紧说:“少侠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这就带元兵走,再也不跟朱长龄合作了!” 谢辉想了想,松开脚:“滚!再让我看到你跟朱长龄、汝阳王府的人勾结,我就卸了你的胳膊!还有,告诉朱长龄,我很快就会去朱武连环庄找他,让他等着!” 巴图连滚带爬地跑了,元兵们也跟着跑了。谢辉和张无忌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 这次不仅解决了元兵,还给朱长龄带了话,真是一举两得。 “咱们赶紧走,别让周大哥他们等急了!” 谢辉拍了拍张无忌的肩膀,两人朝着朱武连环庄的方向跑去。 夜色渐深,月光照亮了前面的路。谢辉心里充满了信心 —— 小昭没事了,元兵被打跑了,接下来只要救出明教弟子,拿到九阳线索,再去光明顶阻止六大派,就能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近。 跑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看到前面的破庙,周颠他们正在庙门口等着。看到谢辉和张无忌平安回来,众人都松了口气。 “怎么样?元兵解决了吗?” 周颠赶紧问。 “解决了!” 谢辉笑着说,“巴图已经答应不再跟朱长龄合作,还带话给朱长龄,让他等着咱们!” 众人都笑了起来,吴劲草说:“太好了!咱们现在就制定计划,明天一早去朱武连环庄,先救弟子,再去地窖拿九阳线索!” 谢辉点点头,从怀里掏出地图,铺在地上:“朱武连环庄的水牢在庄西头,守卫很严,咱们分两路走 —— 我和张兄、周大哥去水牢救人,彭大哥、吴兄、常兄弟去西院地窖拿钥匙,拿到钥匙后,在庄门口汇合,然后一起去光明顶!” 众人都点头同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明天的行动。 破庙里的篝火跳动着,映着众人的脸。谢辉看着身边的伙伴,心里满是温暖 —— 虽然前路危险,但有这些人在,他什么都不怕。他想起小昭在药铺里说的话,想起周芷若在武当山的眼神,想起自己的目标,眼神变得越来越坚定。 “明天,就是咱们跟朱长龄算账的时候!” 谢辉握紧拳头,“九阳神功,光明顶,六大派…… 咱们一个一个来!” 夜色中,破庙里的篝火依旧明亮,一场针对朱武连环庄的行动,即将展开。而谢辉的倚天之旅,也即将进入更加精彩的阶段。 第16章 水牢破局救同道,昆仑寻踪觅密痕 天刚蒙蒙亮,破庙里的篝火还剩最后一点火星,谢辉就已经醒了。他摸出体内小宇宙里的短刀,在石头上蹭了蹭 —— 昨晚跟巴图交手时刀身有点卷刃,得磨利了才好用。旁边的张无忌也醒了,正靠在墙上默背九阳心法,指尖偶尔会泛起一点微弱的金光,显然心法已经入门。 “张兄,感觉怎么样?” 谢辉递过去一块干粮,“今天救水牢弟子,可能得靠你这刚入门的九阳功撑撑场面。” 张无忌接过干粮,笑着点头:“放心,我昨晚试了试,运气比以前快多了,对付几个庄丁没问题。就是…… 能不能别伤他们性命?毕竟都是被逼的。” 谢辉无奈地笑了笑 —— 这张无忌的圣母脾气还是没改,不过也没反驳:“行,尽量留活口,只要他们不找死。” 两人收拾好东西,周颠、彭莹玉、常小五、吴劲草也陆续醒了。简单吃了点干粮,谢辉把队伍分成两路:“吴兄、常兄弟,你们跟我去庄西头水牢救人,张兄、周大哥、彭大哥去清风镇接小昭跟李大夫,咱们巳时在庄外的黑松林汇合,别迟到。” “放心!” 张无忌接过谢辉递来的明教令牌,“我们很快就回来,你们救人也小心点。” 两路队伍分头出发,谢辉带着吴劲草、常小五往朱武连环庄走。路上吴劲草一直在说水牢的布局:“水牢在庄西头的地下室,入口有三个守卫,都是朱长龄的心腹,会点粗浅的拳脚,不过手里有刀,得小心点。水牢的门是铁门,需要钥匙,我之前送药时看到钥匙在守卫头领的腰上。” 谢辉点点头,从怀里摸出活络丹瓷瓶:“等会儿我先撒药粉,你们趁机抢钥匙,开门救人,动作要快,别惊动庄里的大部队。” 到了庄西头,果然看到三个守卫靠在水牢门口打盹,为首的是个留着络腮胡的汉子,腰上挂着一把铜钥匙。谢辉对吴劲草和常小五使了个眼色,悄悄绕到守卫身后,猛地撒出活络丹粉。 “什么东西?” 络腮胡守卫揉了揉眼睛,瞬间惨叫起来,“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另外两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吴劲草已经冲上去,一脚一个把他们踹倒,常小五则趁机摘下络腮胡腰上的钥匙,打开了水牢门。 水牢里黑漆漆的,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隐约能听到有人咳嗽的声音。谢辉摸出火折子点亮,只见十几个明教弟子被铁链锁在墙上,身上全是水和伤,看到他们进来,都激动得说不出话。 “别说话,赶紧跟我们走!” 谢辉掏出小宇宙里的铁棍,几下就砸开了铁链,“外面还有庄丁,跟紧我们,别掉队!” 弟子们互相搀扶着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庄里传来喧哗声 —— 显然是有人发现了水牢的动静。谢辉赶紧说:“吴兄,你带弟子们从庄后狗洞走,去黑松林汇合!我跟常兄弟断后!” 吴劲草点点头,带着弟子们往庄后跑。谢辉和常小五则捡起地上的刀,躲在墙角。没过多久,十几个庄丁冲了过来,为首的正是卫壁 —— 他昨晚被谢辉打怕了,这次带了更多人,手里还拿着一把长剑。 “谢辉!又是你!这次你跑不了了!” 卫壁指着谢辉,声音都在发颤,却硬撑着没退。 谢辉冷笑一声,挥刀迎上去:“就凭你?上次没被打够,这次还敢来?” 卫壁挥剑刺过来,招式比上次乱了不少 —— 显然是怕了。谢辉往旁边一闪,刀背对着卫壁的手腕敲过去,“当啷” 一声,长剑掉在地上。常小五趁机冲上来,一脚踹在卫壁肚子上,把人踹倒在地。 “还不快滚!” 谢辉指着其他庄丁,“再敢追,就跟他一个下场!” 庄丁们早就吓得没了胆,扶起卫壁就往庄里跑。谢辉和常小五对视一眼,赶紧往黑松林跑 —— 再耽误下去,说不定朱长龄会亲自带人来。 到了黑松林,吴劲草已经带着弟子们在等了,张无忌他们也刚到。小昭坐在马车上,脸色好了不少,看到谢辉,赶紧掀开车帘:“谢公子!你没事吧?我刚才还担心你呢!” “没事,就几个小喽啰,不值一提。” 谢辉走到马车边,摸了摸小昭的额头 —— 不烫了,心里彻底松了口气,“身体怎么样?还疼吗?” “不疼了!李大夫说我恢复得很好,还能帮着拿东西呢!” 小昭从车里拿出一个布包,里面全是李大夫准备的伤药,“这些药能治外伤,咱们救的弟子们正好能用。” 李大夫也从车里下来,对着谢辉拱手:“谢少侠,弟子们的伤我看了,都是皮外伤,敷上我的药,三天就能好。咱们现在是不是该去昆仑山了?我听常兄弟说,六大派明天就到光明顶了,得抓紧时间。” “对!现在就走!” 谢辉招呼众人上车 —— 吴劲草之前藏起来的商队马车还在,正好能装下所有人。常小五赶着车,谢辉坐在车头,小昭靠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块布,悄悄帮他擦去衣服上的泥点。 马车驶离黑松林,往昆仑山方向走。路上,张无忌忍不住问:“谢兄,朱长龄那边怎么办?咱们就这么走了,他会不会再去抓百姓?” “放心,他现在自顾不暇。” 谢辉笑着说,“水牢被破,弟子被救,他损失了不少人手,而且巴图那边也被咱们打怕了,短时间内不敢来惹事。等咱们从光明顶回来,再找他算总账 —— 九阳神功的账,还有小昭的账,一笔都不能少!” 小昭听到这话,脸颊微红,偷偷往谢辉身边靠了靠。蛛儿看在眼里,忍不住打趣:“小昭妹妹,你再靠过去,谢兄的肩膀都要被你压垮了!” 小昭赶紧坐直身子,眼眶却亮闪闪的 —— 谢辉把她的事记在心里,比什么都让她开心。 马车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前面突然出现了一队元兵的巡逻队,大约有二十人,正沿着官道来回走动。常小五赶紧停下马车:“不好!是汝阳王府的巡逻兵,专门查往昆仑山去的人,咱们怎么办?” 谢辉皱了皱眉,掀开车帘看了看 —— 元兵手里拿着画像,上面画的正是他们几人的样子,显然是朱长龄把画像传给了汝阳王府。 “有了!” 李大夫突然开口,“我药铺里有几套商队的衣服,昨天让小昭带来了,咱们可以伪装成送药材的商队,混过去!” 小昭赶紧从车里拿出几套粗布衣服,众人赶紧换上。谢辉把短刀藏进小宇宙,张无忌也把九阳心法的纸条收起来,吴劲草则拿着之前的药材清单,装作商队掌柜的样子。 马车缓缓驶过去,元兵立刻拦下来:“干什么的?往哪去?” 吴劲草赶紧下车,递过去清单:“官爷,我们是送药材去西域的商队,这是清单,您看看。” 元兵接过清单,又看了看马车上的药材,眼神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谢辉心里捏了把汗,悄悄摸向怀里的活络丹瓷瓶 —— 要是被认出来,就只能硬拼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一个元兵小校跑过来喊道:“别查了!巴图百户让你们赶紧去朱武连环庄,说庄里丢了重要东西,要你们去帮忙搜!” 巡逻兵们一听,赶紧放了马车:“赶紧走!别在这儿耽误事!” 马车驶远后,众人都松了口气。谢辉拍了拍吴劲草的肩膀:“吴兄,你这演技可以啊,差点以为要露馅了。” 吴劲草笑着说:“都是被逼的,以前送药材时也遇到过元兵,早就练出来了。” 马车继续往前走,官道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少,渐渐出现了连绵的雪山 —— 昆仑山到了。常小五指着远处一座云雾缭绕的山峰:“那就是光明顶的方向!不过咱们得先找明教密道,正面肯定有六大派的人守着,进不去。” 谢辉点点头,让常小五把马车停在山脚下的一片树林里,众人下车步行。吴劲草拿出一张旧地图:“这是我爹留下的,上面标着明教密道的大概位置,就在前面的鹰嘴崖下面,有个刻着火焰标记的石门,那就是密道入口。” 众人跟着吴劲草往鹰嘴崖走,山路越来越陡,小昭走得有点吃力,谢辉干脆把她背起来:“累了就说,别硬撑。” 小昭趴在谢辉背上,脸颊贴在他的肩膀上,小声说:“谢公子,我不重,你要是累了就放我下来。” “不累。” 谢辉笑了笑,脚步稳得很 —— 身体强化后,这点重量根本不算什么。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到了鹰嘴崖。崖下果然有一块巨大的岩石,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火焰标记,正是明教的标志。吴劲草走过去,在岩石旁边的凸起上按了一下,只听 “咔嗒” 一声,岩石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就是密道入口!” 吴劲草兴奋地说,“从这儿进去,能直接通到明教的议事厅,就是里面有点黑,得用火折子照路。” 谢辉往洞口里看了看,隐约能看到一条向下的石阶。他刚想迈步进去,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 —— 只见三个穿着黑衣的汉子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刀,眼神阴鸷,正是成昆的眼线! “明教的余孽,果然在这儿!” 为首的汉子冷笑一声,“成昆教主说了,见到你们,格杀勿论!” 谢辉心里一沉 —— 成昆居然也找到这儿了!他赶紧让小昭躲到身后,对众人说:“张兄、周大哥,你们护着小昭、李大夫和弟子们进密道!我跟吴兄、常兄弟拦住他们!” 张无忌点点头,带着众人往密道里退。黑衣汉子们冲了过来,为首的挥刀直劈谢辉胸口,刀风凌厉,显然是练过的。谢辉往旁边一闪,短刀迎了上去,“当” 的一声,火星四溅。 “想进密道?没那么容易!” 另一个黑衣汉子朝着密道入口冲去,却被吴劲草拦住。常小五也冲上去,跟第三个汉子打了起来。 谢辉跟为首的汉子打了几个回合,发现对方的刀法很诡异,招招都往要害上攻。他故意卖了个破绽,等对方的刀砍过来时,突然矮身,短刀对着对方的膝盖划过去。汉子惨叫一声,跪倒在地,谢辉趁机一拳打在他的胸口,把人打晕过去。 另一边,吴劲草和常小五也解决了另外两个汉子。谢辉赶紧说:“快进密道!成昆肯定还有帮手,别等他们来了!” 众人依次钻进密道,谢辉断后,刚想把岩石推回去,突然看到远处的山坡上出现了十几个黑影 —— 成昆的人果然来了!他赶紧推回岩石,跟着众人往密道深处走。 密道里很陡,石阶上长满了青苔,小昭走得小心翼翼,谢辉一直扶着她的胳膊。张无忌走在最前面,手里的火折子照亮了前面的路,偶尔会看到墙上刻着的明教教义,字迹已经有些模糊。 “前面就是议事厅了!” 吴劲草指着前面的光亮,“过了这个转角,就能看到石门了!” 众人加快脚步,转过转角,果然看到一扇巨大的石门,上面刻着明教的圣火图案。谢辉刚想找机关开门,突然听到石门后面传来一阵争吵声,正是杨逍和韦一笑的声音! “韦一笑!你别太过分!六大派都快到门口了,你还在跟我争谁当教主!” 杨逍的声音带着怒气。 “杨逍!要不是你独断专行,明教能变成现在这样?这教主之位,轮不到你坐!” 韦一笑的声音也不甘示弱。 谢辉心里一急 —— 都这时候了,这两人还在闹矛盾!他赶紧对着石门喊:“杨左使!韦蝠王!别吵了!六大派明天一早就到,我们是来报信的!” 石门后面的争吵声瞬间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传来杨逍的声音:“外面是谁?报上名来!” “我是谢辉!身边有张无忌、周颠、彭莹玉,还有明教的弟子!我们拿到了六大派的进攻路线,快开门!” 又过了一会儿,石门缓缓打开,杨逍和韦一笑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五散人。看到周颠和彭莹玉,还有那些被救的弟子,两人都愣住了。 “你们…… 真的是来报信的?” 韦一笑皱着眉头,显然还是有点不信。 谢辉赶紧掏出常小五画的进攻路线图,递了过去:“这是六大派的进攻路线,分三路,明天一早动手!我们还救了水牢里的弟子,要是再晚来一步,明教就真的危险了!” 杨逍接过地图,越看脸色越沉。韦一笑也凑过去看,看完后脸色也变了:“没想到六大派居然这么狠!还好你们来了!” 谢辉松了口气 —— 总算把消息传进来了。他看了看身边的小昭,又看了看远处的圣火台,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期待 —— 乾坤大挪移就在这光明顶的密道里,六大派也快到了,接下来,就是他力挽狂澜的时候了! 第17章 密道破局收小昭,初练乾坤显锋芒 明教议事厅里,杨逍捏着六大派的进攻路线图,指节都泛了白,韦一笑则在一旁踱来踱去,蝙蝠般的身影在火把光下晃得人眼晕。五散人站在角落,你瞪我我瞪你,显然还在为之前的争执怄气。 “都别吵了!” 谢辉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满厅的喧闹瞬间安静下来,“现在六大派明天一早就要打过来,分三路包抄,咱们要是还在这儿争谁当老大,等灭绝师太的倚天剑架到脖子上,谁都别想活!” 韦一笑停下脚步,斜着眼看谢辉:“你个外人,倒敢教训起明教的人了?” “我不是教训,是讲道理。” 谢辉走到厅中央,指着地图上的标记,“光明顶正面是灭绝的峨眉和昆仑派,她们有倚天剑,硬拼肯定吃亏;侧面是武当和崆峒,宋远桥的武当七截阵不好破;后山是少林,一群老和尚擅长防守,想绕过去难。咱们现在最缺的是能抗衡倚天剑的实力,还有能统一指挥的人。” 杨逍皱着眉:“你有办法?” “有。” 谢辉点头,目光扫过众人,“杨左使,你熟悉光明顶布防,正面防御交给你,用圣火令调动教众,死守三个时辰;韦蝠王,你轻功好,带一队精锐去后山,不是跟少林硬打,是骚扰,让他们没法按时跟正面汇合;我带几个人走密道,去明教禁地找前代教主留下的乾坤大挪移 —— 那玩意儿能化解内力,说不定能挡倚天剑。” 这话一出,满厅的人都愣住了。周颠第一个喊起来:“乾坤大挪移?那不是传说中的武功吗?真在禁地?” “真在。” 谢辉肯定地说,“我之前听老江湖说过,明教禁地的密道深处,有座石室藏着乾坤大挪移心法。只要拿到它,咱们就有底气跟六大派叫板。” 其实他哪是听老江湖说的,分明是记着原剧情。但这话现在说出来,正好能镇住场子 —— 明教这群人现在缺的就是希望,乾坤大挪移就是最好的定心丸。 杨逍盯着谢辉看了半晌,突然点头:“好!我信你一次!正面防御我来扛,要是三个时辰后你没回来,我就带教众跟六大派拼了!” 韦一笑也收起了倨傲:“行,后山骚扰交给我,不过你得保证,找到乾坤大挪移后,先给我看看 —— 我倒要瞧瞧,这武功到底有多厉害。” 谢辉刚想应下,小昭突然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谢公子,我…… 我知道去禁地的路。” 众人都看向小昭,这姑娘穿着粗布衣服,脸色还有点苍白,看起来弱不禁风,怎么会知道明教禁地的路? 小昭赶紧解释:“我小时候跟我娘来过光明顶,她告诉我,禁地密道有个暗门,就在议事厅后面的石壁里,还教我认过机关。” 谢辉心里一喜 —— 正愁找不到禁地入口,小昭居然送上门来,这就是主角光环吗?他赶紧说:“太好了!小昭跟我一起去,张兄,你也来,你练了九阳心法,说不定能帮我解读乾坤大挪移;周大哥、彭大哥,你们留在议事厅,帮杨左使调度教众。” 众人都没意见,杨逍亲自带着他们去议事厅后面的石壁。小昭走到石壁前,在一块刻着圣火图案的石头上按了按,又往左拧了半圈,只听 “轰隆” 一声,石壁缓缓移开,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密道,里面黑漆漆的,飘着一股陈年的灰尘味。 “里面有台阶,就是有点滑,得小心。” 小昭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亮后递给谢辉,“我走前面,你们跟着我。” 谢辉接过火折子,却把她拉到身后:“你跟在我后面,有危险我先挡着。” 小昭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乖乖地跟在谢辉身后,手指悄悄攥着他的衣角。张无忌跟在最后,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 —— 他总觉得,谢辉好像什么都比自己强,连小昭看谢辉的眼神,都带着自己从未见过的依赖。 密道里的台阶确实滑,长满了青苔。谢辉走得很慢,时不时提醒身后的人:“这里有个坑,迈大点步”“左边台阶松了,别踩”。这些提醒不是瞎猜的,他记着原剧情里张无忌在密道里摔过好几次,特意提前避开。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面突然传来 “滴答滴答” 的水声,小昭突然停下脚步:“前面是个石室,我娘说,石室里有个铜门,就是禁地的入口,不过……” “不过什么?” 谢辉问。 “不过石室里有机关,是毒箭,只要碰到门口的石头,就会射出来。” 小昭的声音有点发颤,“我娘以前跟我说过,她有个朋友就是误碰机关,被毒箭射死了。” 谢辉心里一紧,原剧情里好像没提这个机关,难道是因为自己的介入,剧情有了小变动?他让小昭跟张无忌在原地等着,自己往前探路。 石室不大,中间立着一扇铜门,门上刻着复杂的花纹,门口果然有块凸起的石头,看起来像个开关。谢辉没碰石头,而是绕到铜门侧面,用小宇宙里的铁棍敲了敲墙壁 ——“咚咚” 的声音,是空的! 他顺着墙壁摸索,果然在角落找到一块松动的砖,轻轻一抽,里面露出一个小凹槽,凹槽里放着一块玉牌,上面刻着 “明教圣火” 四个字。 “找到了!” 谢辉拿起玉牌,走到铜门前,把玉牌塞进门上的凹槽里。“咔嗒” 一声,铜门缓缓打开,里面没有毒箭,只有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 小昭跟张无忌走过来,看到铜门打开,都松了口气。小昭看着谢辉手里的玉牌,惊讶地说:“这是…… 圣火令的碎片?我娘说过,只有这个才能打开禁地的门,你怎么知道在墙壁里?” “猜的。” 谢辉笑了笑,没说实话 —— 总不能告诉她,自己是靠 “预知” 吧。 进了铜门,里面是一条更长的通道,墙壁上刻满了明教的教义,最里面是一座圆形石室,石室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本泛黄的羊皮卷,上面写着四个大字:乾坤大挪移。 “真的是乾坤大挪移!” 张无忌激动地走过去,想拿起羊皮卷,却被谢辉拦住了。 “等等。” 谢辉盯着石台上的羊皮卷,总觉得不对劲 —— 原剧情里张无忌拿乾坤大挪移的时候,没这么顺利,难道还有陷阱? 他掏出小宇宙里的铁棍,轻轻碰了碰羊皮卷,没反应。又碰了碰石台,突然听到 “咔嗒” 一声,石台侧面弹出一个小格子,里面放着一张纸条。 谢辉拿起纸条,上面的字迹很潦草:“乾坤大挪移共七层,初学者勿练第二层以上,内力不足者强行修炼,经脉必断。成昆留。” “成昆!” 张无忌气得攥紧拳头,“他居然早就来过这里,还想害咱们!” 谢辉也皱起眉头 —— 成昆这老狐狸,果然没安好心,要是自己没发现这张纸条,张无忌说不定真会强行练高层心法,到时候经脉尽断,就麻烦了。 “别管成昆,先看心法。” 谢辉拿起羊皮卷,展开一看,上面的字迹是用明教的文字写的,还好他之前在小宇宙里存过明教文字的译本(从武当藏书里翻到的),能看懂大意。 乾坤大挪移的心法很晦涩,讲的是如何引导内力,将别人的内力转化为自己的,还能借力打力。谢辉之前练过武当长拳,又有身体强化,理解起来比张无忌快多了。他坐在石台上,按照心法里的口诀运气,没一会儿,就感觉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游走,之前跟元兵、庄丁打架留下的疲惫,瞬间消失了。 “成了!” 谢辉睁开眼睛,心里一阵狂喜 —— 他居然练会了乾坤大挪移第一层!虽然只是第一层,但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大了不少,反应也更快了。 张无忌凑过来,羡慕地说:“谢兄,你学得真快!我刚才试了试,好多口诀都看不懂。” “正常,你九阳心法刚入门,内力还不够。” 谢辉把羊皮卷递给张无忌,“你先看第一层,别贪多,等应对完六大派,我再慢慢教你。” 张无忌接过羊皮卷,认真地看了起来。小昭则坐在谢辉身边,帮他擦去额头的汗:“谢公子,你累不累?我这里有干粮,你吃点垫垫。” “不累。” 谢辉接过干粮,咬了一口,突然想起什么,问小昭,“你娘到底是谁?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关于明教的事?” 小昭的眼神暗了下来,小声说:“我娘…… 她是波斯明教的人,以前在光明顶待过,后来因为一些事,不得不离开。她临走前跟我说,要是以后遇到明教的人,一定要帮他们,还说…… 还说让我找一个叫‘金花婆婆’的人,说她能帮我找到我爹。” “金花婆婆?” 谢辉心里一动,金花婆婆就是黛绮丝,小昭的亲娘!原来小昭找金花婆婆,是为了找爹。他拍了拍小昭的肩膀,轻声说:“别担心,以后我帮你找,肯定能找到你爹。” 小昭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吗?谢公子,你说话算数?” “算数。” 谢辉点头,“只要你跟着我,我保证,不仅帮你找爹,还能让你再也不用受别人的欺负。” 小昭用力点头,眼眶有点红 —— 自从娘去世后,还没人对她说过这么暖心的话。以前在朱武连环庄,她被庄丁欺负;后来遇到成昆,被胁迫着找密道;只有跟着谢辉,她才觉得安全,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姑娘,而不是任人摆布的工具。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 “轰隆” 一声巨响,整个密道都晃了晃,灰尘从天花板上掉下来。 “怎么回事?” 谢辉赶紧站起来。 张无忌也放下羊皮卷,脸色发白:“好像是…… 密道塌了?难道是六大派提前来了?” 谢辉心里一沉,拿出小宇宙里的铁棍,走到石室门口听了听 —— 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喊:“快!把密道堵死,别让里面的人跑了!” 是成昆的声音! “不好,成昆把密道堵了!” 谢辉咬了咬牙,“咱们得赶紧出去,不然会被闷死在里面!” 小昭突然说:“我知道还有一条路!石室后面有个暗门,能通到光明顶的后山,是我娘以前告诉我的,她说那是紧急逃生用的。” 谢辉赶紧让小昭带路,走到石室后面的墙壁前。小昭在一块刻着月亮图案的石头上按了按,墙壁果然移开,露出一条更窄的通道。 “快进去!” 谢辉推着小昭跟张无忌进去,自己断后。刚进通道,就听到外面传来成昆的冷笑:“谢辉,张无忌,你们以为能跑掉?我早就等着你们了!光明顶的教众,现在已经被六大派围了,你们就算出去,也只是送死!” 谢辉没理会成昆的挑衅,加快脚步往前走。通道里很黑,小昭手里的火折子快灭了,谢辉从怀里掏出新的火折子点亮,照亮前面的路。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面终于透出光亮 —— 是后山的出口! 三人钻出通道,外面正好是光明顶的后山,满山都是松树,远处隐约能听到喊杀声 —— 六大派,真的提前来了! “咱们得赶紧去正面,帮杨左使!” 谢辉拉着小昭,对张无忌说,“你练了九阳心法,能对付几个普通弟子,跟紧我,别掉队!” 张无忌点点头,握紧了拳头。他虽然还是有点 “圣母”,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 —— 明教的人在跟六大派拼命,他不能袖手旁观。 小昭紧紧跟着谢辉,手里攥着一块石头,虽然害怕,但眼神却很坚定:“谢公子,我也能帮忙!我会点防身术,能帮你看着后面!” 谢辉看了她一眼,心里暖暖的 —— 这姑娘,总是在最危险的时候,想着帮自己。他拍了拍小昭的手:“好,那你就帮我看着后面,有情况就喊我。” 三人朝着喊杀声的方向跑,阳光透过松树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谢辉心里很清楚,接下来的一战,不仅要保住明教,还要拿到乾坤大挪移的完整心法,更要在六大派面前立威 —— 只有这样,才能为以后整合势力、抗元建国打下基础。 远处的喊杀声越来越近,灭绝师太的怒喝声隐约传来:“杨逍!赶紧投降!不然我一把火烧了光明顶!” 谢辉握紧了拳头,加快了脚步 —— 灭绝,朱长龄,成昆,六大派…… 你们的对手,来了! 第18章 光明顶初显神威,斗灭绝力压峨眉 光明顶前的空地上,风沙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杨逍握着圣火令,胸口已经染了血,灭绝师太的倚天剑就架在他颈侧,剑尖的寒光让他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峨眉弟子围成一圈,手里的长剑指着明教教众,个个眼神凌厉。 “杨逍,你服不服?” 灭绝师太的声音又冷又硬,倚天剑往前送了半寸,“再不降,我就先斩了你,再把明教这群反贼全杀了!” 杨逍咬着牙,刚想开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 —— 韦一笑带着后山的精锐赶回来了,可他刚到就被昆仑派的人围住,卫壁握着长剑,正对着韦一笑的后背:“韦蝠王,这次看你往哪跑!” 明教教众瞬间慌了,周颠想冲上去救杨逍,却被崆峒派的弟子拦住,几拳就打得他嘴角流血。彭莹玉护着几个受伤的弟子,被逼到了悬崖边,再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完了吗?” 有明教弟子小声嘀咕,眼里满是绝望。 就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声音突然响起:“灭绝师太,欺负一个受伤的人,算什么名门正派?”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谢辉拉着小昭,身后跟着张无忌,正从松树林里走出来。谢辉穿着粗布短打,手里握着一把短刀,明明看着像个普通散人,可他往那一站,却让在场的人都莫名觉得紧张。 灭绝师太皱着眉,上下打量谢辉:“你是谁?也敢来管峨眉的事?” “我叫谢辉,就是个江湖散人。” 谢辉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倚天剑上,“不过我知道,倚天剑虽利,也不是无敌的 —— 至少,它斩不了不该斩的人。” “放肆!” 丁敏君突然跳出来,指着谢辉的鼻子骂,“一个穷酸散人,也敢对我师父不敬?我看你是活腻了!” 谢辉没理丁敏君,而是看向杨逍:“杨左使,没事吧?先退到我后面。” 杨逍愣了一下,居然真的往后退了 —— 他刚才在议事厅就见识过谢辉的本事,现在这情况,或许只有谢辉能救明教。 灭绝师太见杨逍退走,气得脸色铁青,挥着倚天剑就朝谢辉刺过来:“小贼,敢坏我的事,我先斩了你!” 倚天剑带着风声,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明教教众都惊呼起来,小昭更是吓得抓住谢辉的衣角,眼睛都不敢眨。张无忌想冲上去帮忙,却被谢辉拦住了。 “别过来,我能应付。” 谢辉的声音很稳,他盯着倚天剑的轨迹,心里默默运转乾坤大挪移第一层的心法 —— 这是他第一次用刚学会的武功,虽然只有一层,却足够应付眼前的局面。 就在倚天剑快刺到胸口时,谢辉突然往旁边一闪,同时伸出右手,精准地抓住了灭绝师太的手腕。灭绝只觉得手腕一麻,手里的倚天剑居然有点握不住,她赶紧用力想挣脱,可谢辉的手就像铁钳一样,怎么也挣不开。 “你…… 你会什么邪术?” 灭绝又惊又怒,她练了几十年武功,还从没被人这么轻松制住过。 “不是邪术,是乾坤大挪移。” 谢辉笑了笑,手腕轻轻一扭,灭绝的手臂瞬间软了,倚天剑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他顺势往后退了两步,捡起倚天剑,扔给身后的小昭:“帮我拿着,别让别人拿走。” 小昭赶紧接住倚天剑,虽然剑很重,她还是死死抱在怀里,警惕地盯着峨眉弟子 —— 这可是能救杨逍的剑,绝不能被抢回去。 全场瞬间安静了。峨眉弟子都看呆了,卫壁握着剑的手都在抖 —— 他之前被谢辉打怕了,现在见谢辉连灭绝都能制服,腿肚子都开始转筋。明教教众则炸开了锅,周颠第一个喊起来:“好!谢少侠好本事!” 杨逍也松了口气,抹了把嘴角的血,走到谢辉身边:“谢兄弟,多亏了你!” 谢辉摇摇头,把目光转向灭绝:“师太,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吧?明教不是反贼,他们一直在抗元,杀了不少元兵,救了很多老百姓 —— 你要是不信,可以问问在场的人,有谁没受过明教的恩惠?” 灭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当然知道明教抗元的事,可她就是恨明教,觉得明教的人都是 “妖魔鬼怪”。她刚想开口反驳,丁敏君又跳了出来:“你胡说!明教的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师妹就被他们害过!你跟他们一伙的,肯定也是反贼!” “丁师姐,别乱说!” 人群里突然传来一个小声的反驳,周芷若从峨眉弟子后面走出来,脸色苍白,“我…… 我没被明教害过,是之前遇到山贼,还是明教的兄弟救了我。” 这话一出,峨眉弟子都愣住了。丁敏君瞪着周芷若:“芷若,你疯了?居然帮反贼说话!” 周芷若咬着嘴唇,没再说话,可她看向谢辉的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感激 —— 她还记得,在武当山的时候,是谢辉帮她解了围,还教她练剑的诀窍。刚才谢辉制服灭绝,她心里居然松了口气,一点都不希望谢辉受伤。 谢辉注意到周芷若的眼神,心里微暖,却没表露出来,而是盯着丁敏君:“丁姑娘,说话要讲证据。你说明教害了你师妹,证据呢?要是拿不出来,就是造谣 —— 名门正派的弟子,造谣污蔑,传出去不怕被江湖同道笑话吗?” 丁敏君被问得哑口无言,她哪有什么证据,就是想找个由头杀明教的人。她急得脸都红了,突然握着长剑朝谢辉冲过来:“我跟你拼了!” 谢辉早有准备,没等丁敏君靠近,就伸出脚,轻轻一绊。丁敏君重心不稳,往前扑去,谢辉趁机伸手,在她手腕上敲了一下。“哐当” 一声,长剑掉在地上,丁敏君摔了个狗啃泥,下巴都磕破了。 “丁师姐!” 峨眉弟子赶紧冲上去扶她,丁敏君爬起来,指着谢辉骂:“小贼,你敢阴我!我师父不会放过你的!” 灭绝师太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她捡起地上的倚天剑,又想朝谢辉冲过来,却被周芷若拉住了:“师父,别冲动!谢公子没恶意,咱们…… 咱们不如先听听他怎么说?” 灭绝瞪了周芷若一眼,可看着谢辉的眼神,却多了几分忌惮 —— 她刚才被谢辉制住的时候,清楚感觉到对方的内力很奇怪,能轻松化解她的力气,这种武功,她闻所未闻。 “你想怎么样?” 灭绝冷冷地问,手里的倚天剑握得更紧了。 “很简单。” 谢辉指了指明教教众,“先放了他们,六大派和明教的事,咱们坐下来谈 —— 元兵还在边境虎视眈眈,要是咱们窝里斗,正好中了他们的计。到时候元兵打过来,别说明教,整个武林都得完。” 张无忌赶紧附和:“对!谢兄说得对!灭绝师太,咱们先停手,一起抗元好不好?我爹是武当的张翠山,我绝不会骗你!” 灭绝听到 “张翠山” 三个字,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 —— 她跟张翠山也算有点交情,知道张翠山的儿子不会说谎。可她刚想开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 —— 宋远桥带着武当和崆峒派的人赶来了,少林派的玄慈方丈也带着弟子出现在了悬崖边。 “灭绝师太,怎么回事?” 宋远桥看到谢辉,愣了一下,“谢小兄弟,你怎么在这?” “宋大侠,我是来劝和的。” 谢辉赶紧说,“明教愿意跟六大派和解,一起抗元,咱们别再打了行不行?” 玄慈方丈双手合十,叹了口气:“谢施主,不是少林不愿和解,只是明教之前杀了太多武林同道,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账可以算,但不是现在。” 谢辉往前走了一步,目光扫过六大派的人,“现在元兵在黑石关驻了十万大军,还跟朱武连环庄的朱长龄勾结,想等咱们两败俱伤后,一举灭了武林和明教。要是咱们现在还在这儿争对错,等元兵打过来,谁都活不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知道,明教里有坏人,可六大派里,难道就没有吗?卫壁勾结元兵,抢老百姓的东西,丁敏君造谣污蔑,这些事,又该怎么算?” 卫壁的脸一下子就白了,赶紧躲到昆仑派弟子后面。丁敏君也低下头,不敢说话。六大派的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没了之前的气势 —— 谢辉说的是实话,元兵的威胁,他们不是不知道,只是之前被 “剿灭明教” 的念头冲昏了头。 就在这时,韦一笑突然喊起来:“不好!后面有元兵!”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远处的山坡上,黑压压的元兵正往这边冲过来,为首的正是巴图,他手里握着弯刀,嘴里喊着:“杀!把六大派和明教的人全杀了!汝阳王有赏!” 六大派瞬间慌了,崆峒派的长老赶紧说:“怎么办?元兵这么多,咱们打不过啊!” 灭绝师太也皱起了眉,她虽然恨明教,可也知道元兵是汉人的敌人。她看向谢辉:“谢施主,你有办法吗?” 谢辉点点头,心里早有了主意:“杨左使,你带明教教众守左边,用圣火令布防;宋大侠,你带武当和崆峒派守右边,武当七截阵正好能挡元兵;玄慈方丈,你带少林弟子守后面,防止元兵偷袭;我跟峨眉的人守正面,倚天剑正好能斩元兵的马腿!” 众人都没意见,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元兵已经快到跟前了。杨逍赶紧调动教众,圣火令在空中划出一道红光,明教弟子瞬间排成了防御阵。宋远桥也喊着武当弟子,七人一组,很快就布好了七截阵。 谢辉接过小昭手里的倚天剑,递给灭绝:“师太,正面就靠你了 —— 倚天剑斩马腿,元兵的骑兵就没用了。” 灭绝接过倚天剑,看了谢辉一眼,居然说了句:“好,我信你一次。” 丁敏君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周芷若拉了一把,只好乖乖跟着灭绝往前冲。小昭走到谢辉身边,手里拿着之前准备的伤药:“谢公子,你小心点,要是受伤了,记得喊我。”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谢辉摸了摸小昭的头,又看向张无忌,“张兄,你跟在我后面,用九阳心法帮着治伤,别冲太前。” 张无忌点点头,握紧了拳头 —— 他虽然没什么实战经验,但治伤还是能行的。 元兵很快就冲了过来,巴图一马当先,弯刀对着灭绝就砍:“灭绝老尼,上次让你跑了,这次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灭绝冷哼一声,倚天剑往前一送,正好斩在马腿上。“嘶 ——” 马惨叫一声,前蹄扬起,把巴图甩在地上。灭绝趁机挥剑,剑尖直逼巴图胸口,却被谢辉拦住了:“师太,留活口!咱们还得从他嘴里问元兵的布防!” 灭绝愣了一下,收回了倚天剑。谢辉冲上去,一脚踩在巴图的胸口,短刀架在他脖子上:“说!黑石关还有多少元兵?汝阳王下一步想干什么?” 巴图疼得龇牙咧嘴,却还硬气地说:“我不说!你们这些反贼,迟早会被汝阳王灭了!” “不说?” 谢辉冷笑一声,从怀里摸出活络丹瓷瓶,对着巴图的脸就撒了点药粉,“尝尝这个?上次你没尝够,这次让你多尝点!” 药粉落在巴图眼睛里,他瞬间惨叫起来:“我的眼睛!看不见了!我说!我说!黑石关还有五万兵,汝阳王想先灭了光明顶的人,再去打武当和少林!” 谢辉满意地点点头,把巴图交给明教弟子:“看好他,别让他跑了。” 解决了巴图,谢辉转身加入战斗。元兵没了头领,顿时乱了阵脚,六大派和明教联手,打得元兵节节败退。谢辉握着短刀,运转乾坤大挪移,元兵的刀砍过来,他轻轻一挡就能化解力气,再反手一刀,就能把元兵打倒在地。 小昭站在后面,手里拿着伤药,看到有明教弟子受伤,就赶紧跑过去帮忙。周芷若跟着灭绝,手里的长剑也没闲着,她记得谢辉教她的 “白鹤亮翅”,对着元兵的手腕就是一剑,没几下就打倒了两个元兵。 张无忌也没闲着,他用九阳心法帮受伤的弟子疗伤,只要他的手碰到伤口,弟子们就觉得一股暖流涌过来,疼痛瞬间减轻不少。 “好本事!” 韦一笑一边打元兵,一边对谢辉喊,“谢兄弟,你这乾坤大挪移,比杨逍的圣火令厉害多了!” 谢辉笑了笑,没说话,手里的短刀又打倒了一个元兵。他抬头看向远处的黑石关,心里暗暗想道 —— 元兵只是开胃菜,等解决了他们,还有朱长龄、成昆,还有六大派里的蛀虫,这些账,得一笔一笔算。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元兵终于扛不住了,剩下的人连滚带爬地往黑石关跑。六大派和明教的人都累得坐在地上,互相看着,眼里没了之前的敌意,多了几分默契。 灭绝师太走到谢辉身边,把倚天剑递给他:“谢施主,这次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咱们今天恐怕真要栽在元兵手里。” 谢辉接过倚天剑,又递给小昭:“还是让小昭拿着吧,她细心。” 小昭赶紧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脸上满是开心 —— 谢辉愿意把这么重要的剑交给她,说明他信任她。 宋远桥也走过来,对着谢辉拱手:“谢小兄弟,之前是我糊涂,没听你的劝。以后武当要是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我宋远桥绝不含糊!” 玄慈方丈也点点头:“谢施主心怀大义,少林佩服。以后六大派和明教的事,咱们得好好商量,绝不能再让元兵有机可乘。” 谢辉笑了笑,心里松了口气 —— 第一步成了!他不仅保住了明教,还让六大派和明教暂时和解,接下来,就是整合势力,找朱长龄、成昆算账,再练会乾坤大挪移的高层心法。 就在这时,周颠突然喊起来:“不好!成昆!成昆在那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松树林里,一个穿着黑衣的汉子正往悬崖边跑,正是成昆!他手里还拿着一个羊皮卷,看起来像是…… 乾坤大挪移的后续心法! “拦住他!” 谢辉心里一紧,拔腿就追,“别让他跑了!” 成昆回头看到谢辉,冷笑一声,加快了脚步,很快就消失在松树林里。谢辉追到悬崖边,只看到一根绳子垂在下面 —— 成昆居然跳崖跑了! “该死!” 谢辉攥紧了拳头,心里满是懊恼 —— 他怎么忘了成昆这个老狐狸! 小昭跑过来,拉着谢辉的胳膊:“谢公子,别生气,成昆跑了,咱们以后还能找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六大派和明教和解了,咱们的第一步做到了。” 谢辉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 小昭说得对,现在不是懊恼的时候。他回头看向光明顶前的众人,六大派和明教的人正互相帮忙包扎伤口,周芷若正帮一个受伤的明教弟子涂药,宋远桥在跟杨逍商量抗元的事,玄慈方丈在给弟子们讲经。 这样的场景,不正是他想看到的吗? “走,小昭。” 谢辉拉着小昭的手,“咱们去看看杨左使和宋大侠,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 抗元的路还长,咱们得一步一步来。” 小昭点点头,紧紧跟着谢辉。阳光洒在他们身上,虽然还有风,却不再觉得冷。谢辉知道,光明顶这一战,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但他不怕 —— 有小昭在,有明教和六大派的支持,还有手里的乾坤大挪移,他一定能走下去,直到把元兵赶出中原,直到让天下的老百姓都过上好日子。 第19章 议事厅定抗元策,剑庐畔温红颜情 光明顶的风还带着血腥味,却比之前柔和了不少。谢辉靠在议事厅的柱子上,刚把手臂上的伤口包扎好,小昭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草药走过来,小心地递到他手里:“谢公子,这是李大夫教我熬的疗伤药,你快喝了,能好得快点。” 碗里的草药泛着深绿色,飘着淡淡的苦味,谢辉却一点没犹豫,仰头就喝了下去 —— 小昭亲手熬的,再苦也得咽。小昭赶紧递上一块糖糕:“快含着,能压一压苦味。” 谢辉含着糖糕,甜意瞬间驱散了苦味,心里也暖暖的。他看着小昭额头上的薄汗,伸手帮她擦了擦:“熬药累坏了吧?歇会儿,别一直忙。” 小昭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小声说:“不累,能帮到谢公子,我就高兴。” 两人正说着,杨逍掀着帘子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谢兄弟,六大派的人都到齐了,就等你过去商量抗元的事。还有,宋大侠说想跟你单独聊聊武当的事。” 谢辉点点头,把糖糕递给小昭:“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回。” 议事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六大派的首领坐在左边,明教的高层坐在右边,中间的桌子上摆着一张黑石关的地图。看到谢辉进来,宋远桥赶紧站起来:“谢小兄弟,你可来了,咱们正等着商量怎么应对黑石关的元兵呢。” 谢辉走到桌子旁,拿起地图看了看 —— 黑石关位于昆仑山和武当山之间,是元兵南下的必经之路,上面标着元兵的布防,密密麻麻的红点,看得人头皮发麻。 “黑石关有五万元兵,还有不少攻城器械,硬拼肯定不行。” 玄慈方丈皱着眉头,“咱们现在人手不够,六大派和明教加起来,也就一万多人,差距太大了。” 灭绝师太也点头:“而且元兵有骑兵,咱们大多是步兵,跑不过他们,要是被围了,就麻烦了。” 众人都沉默了,连之前最活跃的周颠,都低着头没说话 —— 五万对一万,这仗怎么打? 谢辉突然指着地图上的一条小河:“你们看,这条河从黑石关旁边流过,正好绕到元兵大营的后面。咱们可以派一队精锐,趁着夜色从河里绕过去,烧了他们的粮草 —— 元兵没了粮草,肯定会乱,到时候咱们再正面进攻,就能赢。” 杨逍眼睛一亮:“好主意!我明教有不少弟子擅长水性,正好能去!” 韦一笑也拍着桌子说:“我去!我带一队人,保证把元兵的粮草烧得一干二净!” 宋远桥却有点犹豫:“可是…… 河里会不会有元兵的守卫?要是被发现了,不仅烧不了粮草,还会把人折进去。” “不会。” 谢辉肯定地说,“我之前抓了巴图,他说元兵把大部分守卫都放在了正面,后面只有几个哨探,而且他们晚上不巡逻 —— 他们觉得咱们不敢从后面偷袭。” 众人都没意见了,杨逍当场拍板:“就这么定了!今晚三更,我派五十个水性好的弟子,跟韦蝠王一起去烧粮草。谢兄弟,正面进攻就靠你和六大派了。” “放心!” 谢辉点头,“我会跟宋大侠、灭绝师太一起,带人马正面牵制元兵,等你们得手,咱们就前后夹击。” 事情刚定下来,丁敏君突然站起来,指着谢辉的鼻子喊:“我不同意!凭什么听他一个外人的?他又不是明教的人,也不是六大派的,万一他是元兵的细作,想把咱们都骗去送死怎么办?” 这话一出,议事厅里瞬间安静了。峨眉弟子都低着头,不敢看谢辉 —— 丁敏君这话说得太过分了,刚才谢辉还救了她们。 谢辉没生气,反而笑了笑:“丁姑娘,你说我是细作,证据呢?要是有证据,我现在就跟你走,任凭你处置;要是没证据,你就是造谣污蔑,不仅丢峨眉的脸,还会影响咱们抗元的计划 —— 你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丁敏君被问得哑口无言,她哪有什么证据,就是看谢辉不顺眼,觉得他抢了峨眉的风头。她急得脸都红了,突然指着小昭:“她!她是波斯明教的人,说不定就是细作的同伙!” 小昭吓得往后退了退,紧紧攥着衣角。谢辉赶紧把她护在身后,眼神冷了下来:“丁姑娘,小昭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她救过明教的弟子,帮过李大夫熬药,要是她是细作,早就把咱们卖了,还用等到现在?你要是再敢胡说,就别怪我不客气!” 灭绝师太突然咳嗽了一声,瞪了丁敏君一眼:“敏君!住口!谢施主和小昭姑娘都是咱们的恩人,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还不快给谢施主和小昭姑娘道歉!” 丁敏君不敢违抗灭绝,只好不情不愿地说:“对不起。” 谢辉没跟她计较,转头对众人说:“时间紧迫,咱们赶紧安排人手,别耽误了今晚的行动。宋大侠,麻烦你带武当弟子守左边,防止元兵从侧面偷袭;灭绝师太,你带峨眉和昆仑派守正面,倚天剑能镇住元兵的骑兵;玄慈方丈,你带少林弟子守后面,别让元兵绕过来。” 众人都点头,各自去安排人手。议事厅里很快就空了,只剩下谢辉和周芷若。 周芷若犹豫了半天,终于走过来,小声说:“谢公子,刚才…… 谢谢你帮小昭姑娘说话。还有,之前在武当山,你教我练剑的诀窍,我一直没谢谢你。” 谢辉笑了笑:“不用谢,都是应该的。你刚才在战场上表现得很好,‘白鹤亮翅’用得很熟练。” 提到练剑,周芷若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我还以为练得不好呢。谢公子,你能不能再指点我一下?我总觉得‘金顶绵掌’的最后一招,还是有点不对劲。” “当然可以。” 谢辉点头,“正好议事厅后面有个剑庐,咱们去那儿,我教你。” 剑庐不大,里面摆着十几把木剑,墙上挂着一幅峨眉剑法的图谱。谢辉拿起一把木剑,递给周芷若:“你先把‘金顶绵掌’的最后一招练一遍,我看看问题在哪。” 周芷若接过木剑,深吸一口气,开始练剑。她的动作很标准,就是最后转身的时候,腰杆没挺直,手腕也有点僵。谢辉走到她身边,轻轻扶住她的腰:“转身的时候,腰要放松,跟着剑的方向转,别硬挺。还有手腕,要轻轻一翻,这样剑才能刺得准。” 他的手碰到周芷若的腰,两人都愣了一下。周芷若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朵尖都在发烫,手里的木剑差点掉在地上。谢辉赶紧松开手,假装没看到她的窘迫:“再来一遍,记住我刚才说的。” 周芷若点点头,重新练剑。这次她按照谢辉说的,放松腰杆,轻轻翻腕,果然比之前熟练多了,木剑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正好符合 “金顶绵掌” 最后一招的招式。 “成了!” 周芷若兴奋地看着谢辉,眼睛亮晶晶的,像有星星在里面,“谢公子,我学会了!” “真棒!” 谢辉笑着点头,“你很有天赋,只要多练,以后肯定能超过灭绝师太。” 周芷若的脸更红了,低下头小声说:“我…… 我只是想好好练剑,保护自己,也保护身边的人。以前在峨眉,师父总是对我很严厉,我怕自己练不好,会让她失望。”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放软:“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而且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 要是灭绝师太再对你不好,你就跟我说,我帮你。” 周芷若抬起头,看着谢辉的眼睛,里面满是感激,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她小声说:“谢公子,你真好。”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韦一笑跑进来,脸色凝重:“谢兄弟!不好了!去黑石关侦查的弟子回来了,说元兵加派了守卫,还多了不少弓箭手,咱们从河里绕过去的计划,可能行不通了!” 谢辉心里一沉,赶紧和周芷若往议事厅走:“怎么回事?巴图不是说后面只有几个哨探吗?怎么突然加派守卫了?” “不知道!” 韦一笑摇摇头,“侦查的弟子说,元兵是今天下午突然加派的,好像知道咱们要偷袭一样。会不会是…… 有内奸?” 谢辉皱起眉头 —— 内奸?难道是六大派里有人跟元兵勾结?还是成昆跑了之后,给元兵报了信? 到了议事厅,侦查的弟子已经在等着了,他跪在地上,喘着粗气说:“谢少侠,元兵不仅加了守卫,还在河里放了不少铁网,只要有人下水,肯定会被缠住!咱们的计划,真的行不通了!” 众人都慌了,宋远桥赶紧说:“那怎么办?要是不能烧粮草,正面进攻就是送死啊!” 灭绝师太也皱着眉:“难道咱们要放弃?可要是放弃,元兵肯定会来打光明顶,到时候咱们还是躲不过。” 谢辉没说话,盯着地图看了半天,突然指着地图上的一座山:“你们看,这座山离黑石关只有三里地,山上有很多巨石。咱们可以派一队人,晚上去山上推石头,砸元兵的大营 —— 巨石从山上滚下来,肯定能砸乱他们的阵脚,到时候咱们再趁机进攻,一样能赢!” 杨逍眼睛一亮:“好主意!山上的石头多,只要推下去,元兵肯定挡不住!我现在就派弟子去准备绳索和撬棍!” 韦一笑也点头:“我跟他们一起去!我轻功好,能帮着探路。” 事情又定了下来,众人都松了口气。谢辉看着窗外的天色,已经快黑了,赶紧说:“时间不多了,大家赶紧去准备,今晚三更,准时行动!” 众人都去忙了,议事厅里又只剩下谢辉和小昭、周芷若。小昭走过来,拉着谢辉的手:“谢公子,晚上行动的时候,你一定要小心,别冲太前。” 周芷若也点头:“是啊谢公子,元兵有弓箭手,你要保护好自己。” 谢辉笑了笑,摸了摸两人的头:“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们在光明顶等着,等我回来,咱们一起庆祝胜利。” 小昭从怀里掏出一个平安符,递给谢辉:“这是我昨天求的平安符,能保平安,你带在身上。” 谢辉接过平安符,放进怀里,紧紧攥着:“好,我带着,一定平安回来。” 周芷若也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剑,递给谢辉:“这是我娘留给我的短剑,很锋利,你带着防身。” 谢辉接过短剑,插进腰间:“谢谢芷若,我会好好用它的。” 夜色越来越浓,光明顶的火把一盏盏亮了起来,映着众人忙碌的身影。谢辉看着身边的小昭,又看了看远处正在帮峨眉弟子整理弓箭的周芷若,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坚定的信念 —— 不管遇到多少困难,他都要保护好这些人,打赢这场抗元的仗,然后带着她们,过上安稳的日子。 韦一笑和杨逍带着弟子准备好绳索和撬棍,走到谢辉身边:“谢兄弟,都准备好了,咱们可以出发了。” 谢辉点点头,最后看了小昭一眼,跟着韦一笑和杨逍往山上去。小昭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双手合十,在心里默默祈祷:谢公子,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还等着跟你一起,去看光明顶的日出呢。 周芷若走到小昭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担心,谢公子很厉害,肯定会平安回来的。咱们也别闲着,去帮李大夫整理伤药吧,等他们回来,肯定用得上。” 小昭点点头,跟着周芷若往药庐走。夜色里,两个姑娘的身影紧紧靠在一起,她们都在为同一个人担心,也都在期待着胜利的到来。 谢辉跟着韦一笑和杨逍往山上走,山路很陡,到处是碎石。韦一笑走在最前面,用轻功探路,时不时提醒身后的人:“这里有个坑,小心点”“前面的石头松了,别踩”。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到了山顶。山顶上果然有很多巨石,最大的有半人高。谢辉看着山下的元兵大营,灯火通明,隐约能看到元兵在巡逻。 “都准备好了吗?” 谢辉问。 弟子们都点点头,手里握着撬棍,眼睛里满是坚定。 谢辉深吸一口气,大声说:“动手!把石头推下去,砸乱元兵的大营!” 弟子们立刻行动起来,撬棍插进石头下面,用力一撬,巨石就顺着山坡滚了下去。“轰隆隆” 的声音响彻夜空,巨石像脱缰的野马,朝着元兵大营冲去。 元兵大营里瞬间乱了,尖叫声、哭喊声、马蹄声混在一起。谢辉看着山下的混乱,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 第一步,成功了!接下来,就是正面进攻,把元兵赶出黑石关! 韦一笑拍着谢辉的肩膀:“谢兄弟,好本事!这下元兵肯定慌了,咱们赶紧下去,跟六大派汇合,趁机进攻!” 谢辉点点头,跟着众人往山下走。夜色里,他们的身影飞快地穿梭在树林里,朝着光明顶的方向跑去。胜利的曙光,好像就在眼前。 第20章 黑石关三路破敌,抗元盟初立威名 山下的喊杀声混着巨石滚落的轰鸣,在夜色里炸得人耳朵发颤。谢辉跟着韦一笑、杨逍往山下冲,脚踩在碎石上打滑,却半点不敢慢 —— 元兵大营乱成一锅粥,这是进攻的最好时机,错过就没了。 刚冲到半山腰,就见宋远桥带着武当弟子迎上来,手里的长剑还滴着血:“谢小兄弟!你们来得正好!元兵的前哨已经乱了,咱们赶紧合兵,趁势拿下黑石关!” “好!” 谢辉点头,迅速分工,“杨左使,你带明教弟子攻左路,盯着元兵的步兵营;韦蝠王,你带轻功好的兄弟绕后,把元兵的哨塔拆了,别让他们传信;我跟宋大侠、灭绝师太带中路,直冲黑石关大门,打开缺口!” 众人应声而去,谢辉接过小昭之前递来的短剑,又摸了摸怀里的平安符,心里踏实不少。灭绝师太握着倚天剑走在他身边,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不少:“谢施主,等会儿冲关的时候,我用倚天剑劈开城门,你带着人往里冲,注意元兵的弓箭手。” “放心!” 谢辉笑了笑,转头对身后的张无忌说,“张兄,你跟在后面,帮着治伤,别往前冲 —— 你的九阳心法刚入门,别硬扛。” 张无忌点点头,攥紧了手里的木棍 —— 他知道自己帮不上太多忙,治好受伤的人就是最大的助力。 三路队伍很快冲至黑石关下。元兵大营里火光冲天,不少帐篷被巨石砸塌,士兵们东奔西跑,连盔甲都没穿齐。守关的元兵看到黑压压的人马冲过来,慌得赶紧放箭,箭矢 “嗖嗖” 地往人群里射。 “小心!” 谢辉一把推开身边的武当弟子,手里的短剑精准挑飞两支箭,同时运转乾坤大挪移,将旁边射来的箭轻轻一拨,箭头偏转向元兵自己人,当场放倒两个守军。 灭绝师太趁机往前冲,倚天剑在空中划出道寒光,“哐当” 一声劈在关门前的铁锁上。铁锁应声而断,城门被她一脚踹开:“冲!” 谢辉带着中路队伍率先冲进关,迎面就撞见个穿着铁甲的元兵将领,手里握着一把大刀,正喊着 “拦住他们”。那将领看到谢辉,眼睛一瞪:“你就是谢辉?巴图就是被你抓的?今天老子要为他报仇!” 说着就挥刀朝谢辉砍来,刀风带着蛮力,能劈断碗口粗的树。谢辉不慌不忙,侧身躲过,同时伸出左手,借着乾坤大挪移的力道,轻轻扣住将领的手腕。将领只觉得手腕一麻,大刀 “哐当” 掉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谢辉的短剑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 “降不降?” 谢辉的声音冷得像冰,“不降,现在就宰了你!” 将领吓得浑身发抖,赶紧点头:“降!我降!别杀我!” 谢辉一脚踹在他膝盖上,让他跪倒在地,对身后的明教弟子说:“把他绑了,看好了,别让他跑了!” 解决了将领,中路队伍士气大涨,喊着冲过关去。谢辉正往前冲,突然听到周芷若的喊声:“谢公子!小心上面!” 他抬头一看,城楼上还剩几个元兵弓箭手,正拉弓对着他。谢辉刚想躲,就见几道剑光闪过,弓箭手应声摔下来 —— 是周芷若带着峨眉弟子冲了上来,手里的长剑精准刺中弓箭手的手腕。 “谢公子,你没事吧?” 周芷若跑过来,额头上全是汗,“我刚才看到他们瞄准你,吓死我了。” “没事,多亏你提醒。” 谢辉笑了笑,指了指城楼上的号角,“把那玩意儿拆了,别让元兵再吹号召集人手。” 周芷若点点头,转身带着弟子去拆号角。旁边的丁敏君看着,心里不服气,也想凑过来抢功,刚往城楼上跑,就被个漏网的元兵偷袭,长剑直逼她后背。 “小心!” 周芷若眼疾手快,一把推开丁敏君,同时长剑横扫,刺中元兵的胸口。元兵倒在地上,丁敏君却还嘴硬:“谁要你救?我自己能应付!” 周芷若没跟她计较,转身继续拆号角。谢辉看在眼里,冷声道:“丁姑娘,刚才要是没有芷若,你现在已经是元兵的刀下鬼了。做人得讲良心,别总想着抢功。” 丁敏君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 她知道谢辉说得对,可就是拉不下脸道歉。 刚清理完城楼,小昭突然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烧焦的纸条:“谢公子!我刚才在元兵的帐篷里找到这个,上面写着‘粮草库在关后西角,未被巨石砸中’!他们还有粮草,要是不烧了,元兵说不定还会反扑!” 谢辉心里一紧 —— 刚才只想着砸大营,忘了粮草库!他赶紧对韦一笑喊:“韦蝠王!带一队人去关后西角,把元兵的粮草库烧了!别留一点!” 韦一笑正拆完哨塔,听到喊声立刻应道:“好!保证烧得干干净净!” 没过多久,关后就传来火光和爆炸声 —— 粮草库被烧了!元兵彻底慌了,没了粮草,再抵抗也是等死,不少士兵开始扔武器投降。 杨逍带着左路队伍冲过来,手里的圣火令还沾着血:“谢兄弟!左路拿下了!元兵的步兵营全降了!” 宋远桥也带着人过来,笑着说:“右路也搞定了!崆峒派的兄弟抓了不少元兵头领,黑石关算是拿下来了!” 谢辉松了口气,走到关门前的高台上,看着底下投降的元兵和欢呼的六大派、明教弟子,心里涌起一股成就感 —— 这是他来到倚天世界后,打赢的第一场大规模抗元仗,也是整合势力的第一步。 灭绝师太走到他身边,手里的倚天剑插回剑鞘:“谢施主,这次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的计策,咱们想拿下黑石关,至少得折损一半人手。” “师太客气了,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谢辉笑了笑,转头对众人说,“现在黑石关拿下了,但元兵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汝阳王还在后面盯着。我提议,咱们成立‘抗元联盟’,六大派和明教合为一体,统一指挥,以后一起对抗元兵 —— 大家觉得怎么样?” “我同意!” 杨逍第一个站出来,“谢兄弟有勇有谋,这盟主之位,非你莫属!” 韦一笑也点头:“对!我听谢兄弟的!以后明教的人,全听你调度!” 宋远桥犹豫了一下,也拱手道:“武当支持谢小兄弟做盟主!只要能抗元,武当绝不含糊!” 玄慈方丈双手合十:“少林也同意。谢施主心怀大义,能带领咱们打败元兵。” 灭绝师太看了看周芷若,又看了看谢辉,最终点头:“峨眉也同意。” 众人都没意见,抗元联盟就这么定了,谢辉被推举为盟主。他站在高台上,举起手里的短剑:“从今天起,咱们就是一家人!目标只有一个 —— 把元兵赶出中原,让老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底下的人齐声欢呼,声音震得黑石关的城墙都在颤。小昭站在台下,看着高台上的谢辉,眼睛亮晶晶的 —— 她就知道,谢公子一定会成为大人物。 周芷若也看着谢辉,嘴角带着笑 —— 跟着这样的人,不管是抗元,还是以后的日子,都不会错。 等欢呼声平息,谢辉开始安排后续:“杨逍,你带明教弟子清理黑石关,清点战利品,把投降的元兵集中看管,别虐待他们 —— 愿意反戈抗元的,就收下;不愿意的,就放他们走,别赶尽杀绝。” “宋大侠,麻烦你带武当弟子去关前布防,防止元兵反扑。灭绝师太,你带峨眉和昆仑派的人,帮李大夫救治受伤的兄弟。玄慈方丈,劳烦你带少林弟子去关后巡查,看看有没有漏网的元兵。” 众人都领命而去,谢辉刚想跟着去清点战利品,张无忌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块黑色的令牌:“谢兄!我在那个被你抓的元兵将领身上找到这个,上面刻着‘成’字,好像是成昆的令牌!” 谢辉接过令牌,上面的 “成” 字刻得很深,还沾着点血迹。他皱起眉头 —— 成昆的令牌怎么会在元兵将领手里?难道成昆早就跟汝阳王府勾结了?而且这令牌上还有个小凹槽,像是能跟什么东西拼接。 “张兄,把令牌收好。” 谢辉把令牌递给张无忌,“这东西可能是找到成昆的关键,别丢了。” 张无忌点点头,把令牌放进怀里。小昭走过来,递上一碗水:“谢公子,你忙了这么久,喝点水歇会儿。刚才李大夫说,你手臂上的伤口可能裂了,得重新包扎。” 谢辉低头一看,手臂上的纱布果然渗出血来。他接过水,喝了一口:“没事,等忙完再包扎。对了,芷若呢?刚才还看到她,怎么这会儿不见了?” “周姑娘去帮着救治受伤的弟子了。” 小昭笑着说,“她还跟我说,等忙完了,想跟你请教‘金顶绵掌’的新招式呢。” 谢辉心里一暖,刚想说话,就听到外面传来喊声:“盟主!不好了!关后发现几个元兵的密信,上面写着朱长龄要带人马过来支援黑石关,已经在半路上了!” 谢辉眼睛一亮 —— 朱长龄!他还没找朱长龄算账,朱长龄倒自己送上门来了!他握紧手里的短剑,语气冷了下来:“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通知下去,做好准备,等朱长龄来了,就把他留下来!” 小昭看着谢辉的眼神,知道朱长龄这次肯定跑不了了。她小声说:“谢公子,你小心点,朱长龄很阴险,说不定会耍花招。” “放心。” 谢辉摸了摸小昭的头,“他耍不过我的。等解决了朱长龄,咱们就去武当,跟张三丰老前辈商量抗元的大计 —— 以后的路还长,咱们一步一步来。” 夜色渐深,黑石关的火把亮得像白天。谢辉站在关门前,看着远处的山路,心里充满了期待 —— 朱长龄来了,成昆的线索也有了,抗元联盟也立起来了,接下来,就是收服更多势力,一步步把元兵赶出中原,离他 “抗元建国” 的目标,越来越近了。 第21章 设伏擒贼破伪善,令牌碎片引新踪 黑石关的夜风还带着硝烟味,谢辉刚把手臂上的伤口重新包扎好,明教弟子就慌慌张张跑进来:“盟主!朱长龄带着人马来了!就在关前三里地,打着‘支援抗元’的旗号,看着得有上千人!” “来得正好!” 谢辉把绷带系紧,眼神冷了下来 —— 他正愁找不到朱长龄算账,这老狐狸居然自己送上门。他抓起桌上的短剑,对身边的人说:“杨逍,你带两百明教弟子,去关左的树林里设伏,等会儿朱长龄的人马过去,就用绊马索把他们的骑兵绊倒;宋大侠,你带武当弟子守在关前,假装欢迎他们,等我信号再动手;芷若,你跟峨眉弟子去关右,把火油桶准备好,只要朱长龄的人一乱,就往他们的粮草车上扔火把。” 众人应声而去,小昭赶紧拉住谢辉的衣角:“谢公子,朱长龄很阴险,你可别跟他硬拼!我把平安符再给你塞紧点。” 说着就伸手帮谢辉把怀里的平安符按了按,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胸口,脸瞬间红了。 “放心,我心里有数。” 谢辉摸了摸她的头,“你跟李大夫留在关里,看好之前抓的元兵将领,别让他们趁机闹事。” 小昭点点头,看着谢辉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默默祈祷 —— 一定要平安回来。 谢辉刚走到关前,就看到远处尘土飞扬,朱长龄带着人马过来了。他骑在一匹白马上,穿着锦袍,手里拿着折扇,一副斯文的样子,哪里像个勾结元兵的奸贼。 “谢盟主!” 朱长龄老远就拱手,声音透着虚伪的热情,“听说你拿下了黑石关,我特意带了人马和粮草过来支援,咱们一起抗元!” 谢辉心里冷笑,表面却笑着迎上去:“朱庄主真是有心了!快带人马进关,我已经备好了酒菜,咱们边吃边聊。” 朱长龄的人马刚要进关,他突然勒住马,眼神扫过关前的武当弟子,又看了看关墙上的火把,皱起眉头:“谢盟主,你关里的气氛怎么这么紧张?是不是不信任我?” “哪能呢!” 谢辉拍了拍身边的宋远桥,“宋大侠也在这儿,咱们都是为了抗元,我怎么会不信任你?” 朱长龄还是没动,突然指着关墙上的峨眉弟子:“那她们手里拿的是什么?火油桶?谢盟主,你这是要干什么?” 谢辉心里一沉 —— 这老狐狸居然这么警惕。他干脆不再装,拔出短剑指着朱长龄:“朱长龄,别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元兵勾结?巴图都招了,你帮汝阳王抓明教弟子,还想抢九阳神功,今天你既然来了,就别想走!” “你胡说!” 朱长龄脸色一变,折扇往马背上一拍,“谢辉,你别血口喷人!我带人马过来是真心支援,你居然这么污蔑我!兄弟们,给我冲!拿下黑石关,让这小子知道咱们的厉害!” 他身后的人马立刻冲上来,都是些穿着庄丁服饰的汉子,手里拿着刀枪,看着凶巴巴的。谢辉早有准备,大喊一声:“动手!” 关左的树林里突然传来 “哗啦” 一声,绊马索瞬间拉起,冲在最前面的骑兵纷纷摔下来,马嘶声、惨叫声混在一起。杨逍带着明教弟子冲出来,圣火令在空中划出道道红光,没几下就把骑兵收拾了。 关右的周芷若也带着峨眉弟子行动,火把扔向朱长龄的粮草车,“轰” 的一声,粮草车燃起大火,浓烟滚滚。朱长龄的人马瞬间乱了,有的想灭火,有的想逃跑,完全没了之前的气势。 “朱长龄,你还不投降?” 谢辉骑着马冲过去,短剑指着他的胸口,“你的人马已经乱了,再抵抗也是送死!” 朱长龄却突然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朝着谢辉扔过来:“想让我投降?没门!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 匕首带着风声,直逼谢辉的胸口。谢辉不慌不忙,伸出左手,用乾坤大挪移的力道轻轻一挡,匕首就偏了方向,“哐当” 掉在地上。他趁机往前冲,一脚踹在朱长龄的马肚子上,马受惊跃起,把朱长龄甩了下来。 谢辉翻身下马,短剑架在朱长龄的脖子上:“现在降不降?” 朱长龄趴在地上,嘴角流着血,却还嘴硬:“我不降!谢辉,你别得意,成昆会帮我的!他已经跟汝阳王联手了,迟早会灭了你!” “成昆?” 谢辉心里一动,“你跟成昆什么关系?他在哪?” 朱长龄却闭紧嘴,不肯再说一个字。谢辉没跟他废话,对身后的明教弟子说:“把他绑了,关进之前的元兵牢房,好好审问!我就不信他不说!” 解决了朱长龄,剩下的庄丁没了首领,纷纷扔下武器投降。杨逍带着弟子清点俘虏,宋远桥则去查看粮草车的火势,周芷若走到谢辉身边,递上一块手帕:“谢公子,你脸上沾了灰,擦一擦。” 谢辉接过手帕,擦了擦脸,笑着说:“今天多亏你反应快,火油桶扔得准,不然朱长龄的人马还没这么快乱。” 周芷若的脸一下子红了,小声说:“都是你教得好,你之前说过,对付敌人要快准狠,我记住了。” 旁边的丁敏君看着,心里不服气,却没敢再找茬 —— 刚才她想冲上去抓朱长龄,结果被个庄丁偷袭,还是周芷若救了她,现在再嘴硬,只会让人笑话。 谢辉正想再说点什么,小昭突然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块黑色的碎片:“谢公子!我在朱长龄的马背上找到这个,跟之前张公子手里的成昆令牌好像能拼在一起!” 谢辉接过碎片,跟张无忌之前交给他的令牌一拼,果然严丝合缝!令牌上的 “成” 字旁边,多了个 “火” 字,看起来像是 “圣火” 的一部分,还有一行小字:“波斯总坛,圣女归位”。 “波斯总坛?圣女?” 谢辉皱起眉头,突然想起小昭之前说过,她娘是波斯明教的人,难道这跟小昭的身世有关?他把令牌收好,对小昭说:“这个你先拿着,说不定跟你找爹的事有关,以后再慢慢查。” 小昭接过令牌,紧紧攥在手里,眼睛亮了起来 —— 这是她第一次找到跟爹有关的线索,心里又激动又期待。 这边刚收拾完,宋远桥就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封书信:“谢小兄弟,武当弟子刚送来的信,说张真人出关了,想让你去武当一趟,商量抗元的大计。还说…… 想看看你这个能说服六大派和明教结盟的年轻人。” “张三丰老前辈出关了?” 谢辉心里一喜 —— 张三丰可是倚天世界里的顶尖高手,要是能得到他的支持,抗元就更有把握了。他赶紧说:“好!咱们明天一早就去武当!杨逍,你留在黑石关,看好俘虏,继续整顿人马;灭绝师太,麻烦你跟我一起去武当,有你在,跟张真人商量事情也方便。” 灭绝师太点点头:“好,我跟你去。正好我也想跟张真人聊聊,看看以后峨眉该怎么配合抗元。” 第二天一早,谢辉带着小昭、周芷若、灭绝师太,还有几个武当弟子,往武当山走。路上小昭一直跟在谢辉身边,手里拿着令牌碎片,时不时跟他说自己小时候的事:“我娘以前跟我说,我爹是个很厉害的人,会很多武功,还救过她的命。我一直以为他不在了,现在有了这个令牌,说不定他还活着。” “肯定还活着。”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等忙完抗元的事,我就带你去找他,不管他在天涯海角,咱们都能找到。” 周芷若走在旁边,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莫名有点羡慕 —— 她从小就没了爹娘,要是有人能这么对她,该多好。谢辉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转头对她说:“芷若,等从武当回来,我教你更厉害的剑法,以后你要是想找自己的亲人,我也帮你找。” 周芷若的眼睛一下子红了,小声说:“谢谢谢公子,我…… 我没有亲人了,从小就在峨眉长大,师父就是我最亲的人。” “以后我们就是你的亲人。” 谢辉笑着说,“我、小昭,还有抗元联盟的所有人,都是你的亲人。” 周芷若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 走了约莫半天,终于看到武当山的轮廓。远远望去,武当山云雾缭绕,真武大殿的金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守山的武当弟子看到他们,赶紧迎上来:“谢公子!灭绝师太!宋大侠已经跟我们说了,张真人在紫霄宫等着你们呢!” 众人跟着弟子往紫霄宫走,路上遇到不少武当弟子,都好奇地看着谢辉 —— 他们早就听说了,这个年轻人不仅拿下了黑石关,还让六大派和明教结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到了紫霄宫,张三丰正坐在大殿中央的蒲团上,穿着一身白色道袍,头发胡子全白了,却精神矍铄。看到谢辉进来,他笑着站起来:“你就是谢辉?果然是个好苗子!能让六大派和明教放下恩怨,一起抗元,不容易啊!” “张真人过奖了,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谢辉拱手行礼,“这次来,是想跟您商量抗元的大计,黑石关虽然拿下了,但汝阳王还有很多人马,咱们得尽快制定下一步计划。” 张三丰点点头,示意众人坐下:“我已经听说了黑石关的事,你做得很好。现在元兵在中原的势力还很强,咱们得联合更多人 —— 不仅是武林门派,还有各地的义军,比如常遇春、徐达他们,都是能征善战的好苗子。” “我也是这么想的!” 谢辉眼睛一亮,“我之前在明教见过常遇春的族弟,他说常遇春正在濠州一带抗击元兵,咱们可以派人去跟他联系,一起夹击元兵。” 张三丰笑着点头:“好主意!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武当会全力支持你。另外,我听说你会乾坤大挪移?这可是明教的绝世武功,你能练会,说明你很有天赋。” 谢辉愣了一下,没想到张三丰也知道乾坤大挪移。他赶紧说:“只是练会了第一层,还得慢慢琢磨。” “不急,武功这东西,得循序渐进。” 张三丰站起身,走到谢辉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抗元的重担,就落在你身上了。我老了,帮不了太多,但武当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 谢辉心里一暖,郑重地点头:“请张真人放心,我一定会带领大家,把元兵赶出中原,让老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小昭站在旁边,看着谢辉和张三丰说话,心里满是骄傲 —— 她就知道,谢公子一定会成为大人物。周芷若也看着谢辉,眼神里带着信任和依赖 —— 跟着这样的人,不管未来有多难,她都不怕。 从紫霄宫出来,谢辉心里充满了信心。张三丰的支持,武当的后盾,还有手里的令牌碎片和抗元联盟,他离 “抗元建国” 的目标越来越近了。 “走,小昭,芷若。” 谢辉拉着两人的手,“咱们先回黑石关,跟杨逍他们商量联系常遇春的事。等这件事定了,咱们就去找成昆算账,把他跟汝阳王的阴谋彻底粉碎!” 夕阳西下,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武当山的风轻轻吹过,带着希望的味道。谢辉知道,接下来的路还会有很多困难,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人,有抗元联盟的支持,他就一定能走下去,直到实现自己的目标,成为真正的千古一帝。 第22章 审顽敌揪出余孽,擒九真初显威权 黑石关的牢房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朱长龄被铁链锁在石壁上,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之前打斗的淤青,却依旧梗着脖子,不肯低头。谢辉坐在对面的木凳上,手里把玩着那枚拼好的令牌,眼神冷得像关外的寒风。 “朱长龄,别硬撑了。” 谢辉把令牌放在桌上,“你跟成昆、汝阳王勾结,抓明教弟子,抢九阳神功,这些事我都知道了。现在说出来朱九真在哪,还有你藏起来的财物,我可以让你少吃点苦。” 朱长龄啐了一口,声音沙哑却依旧嚣张:“谢辉,你别做梦了!我女儿不会有事的,她早就带着卫壁去搬救兵了,等救兵一到,就把你这黑石关踏平!” “救兵?” 谢辉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扔在朱长龄面前,“你说的是这群人?卫壁昨天就被我派去的弟子截住了,这是他写的招供信,说朱九真藏在庄外的清风别院,还私藏了抗元的粮草,准备卖给元兵换钱。” 朱长龄看到书信,脸色瞬间惨白,双手攥得铁链 “哗哗” 响:“不可能!卫壁那小子怎么会背叛我们!”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谢辉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你平时对卫壁非打即骂,他早就恨你了。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不说?” 朱长龄还想嘴硬,谢辉突然从怀里摸出一点活络丹的药粉,撒在他手腕的铁链接口处 —— 之前他发现这药粉能腐蚀铁制品。铁链很快就出现了锈迹,朱长龄吓得浑身发抖:“我说!我说!九真在清风别院,财物藏在别院的地窖里,还有…… 还有成昆让我帮他找小昭,说她是波斯明教的圣女,能打开波斯总坛的宝藏!” “小昭?” 谢辉心里一沉,难怪成昆一直盯着小昭,原来还有这层原因。他赶紧对门外喊:“杨逍!备马!带五十个弟子,跟我去清风别院抓朱九真!” 杨逍很快就带着人过来,小昭也跟着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布包:“谢公子,我跟你一起去!我能帮你看路,还能帮着拿伤药!” 周芷若也走过来,手里握着长剑:“谢公子,我也去,峨眉弟子能帮着围住别院,不让朱九真跑了。” 谢辉点点头,没拒绝 —— 正好让她们多历练历练,也能趁机增进感情。 一行人骑着马往清风别院赶,路上杨逍跟谢辉汇报:“根据卫壁的招供,朱九真在别院养了两百多个庄丁,都是些亡命之徒,还藏了不少弓箭,得小心点。” “没事。” 谢辉摸了摸怀里的活络丹瓷瓶,“咱们用老办法,先撒药粉打乱他们的阵脚,再冲进去抓人。”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看到清风别院的轮廓。别院建在山脚下,周围有高墙,门口站着十几个庄丁,手里拿着刀,警惕地盯着四周。 “行动!” 谢辉低喝一声,杨逍带着二十个弟子绕到别院后面,准备翻墙;周芷若带着峨眉弟子守在左侧,防止朱九真从左边跑;谢辉则带着剩下的人,从正面进攻。 谢辉掏出活络丹瓷瓶,对着门口的庄丁撒过去。药粉落在庄丁脸上,瞬间传来一片惨叫声:“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谢辉趁机冲上去,一脚踹开大门,手里的短剑挑飞两个还在挣扎的庄丁。小昭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火把,照亮院子里的路:“谢公子,左边有庄丁冲过来了!” 谢辉回头一看,十几个庄丁举着刀冲过来,他运转乾坤大挪移,轻轻一挡,就把最前面庄丁的刀卸了下来,顺势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周芷若也带着峨眉弟子冲过来,长剑精准刺中庄丁的手腕,没几下就把庄丁解决了。 “朱九真在哪?” 谢辉抓住一个庄丁,厉声问道。 庄丁吓得赶紧指了指后院的小楼:“在…… 在小楼里,她正收拾东西,准备跑呢!” 谢辉赶紧带着人往小楼跑,刚到门口,就看到朱九真提着一个装满金银珠宝的箱子,跟着卫壁往后门跑。看到谢辉,朱九真脸色一变,把箱子往卫壁手里一塞:“你拦住他们,我先跑!” 卫壁早就被打怕了,哪里敢拦,直接把箱子扔在地上,跪在地上求饶:“谢大侠饶命!我是被逼的,都是朱九真逼我的!” 朱九真气得浑身发抖,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朝着谢辉刺过来:“谢辉!都是你坏我的好事!我跟你拼了!” 谢辉不慌不忙,伸出左手,用乾坤大挪移的力道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扭,匕首 “哐当” 掉在地上。他顺势把朱九真按在墙上,短剑架在她脖子上:“朱九真,你爹已经招了,你私藏粮草卖给元兵,还想帮成昆抓小昭,这些事你认不认?” 朱九真脸色惨白,却还嘴硬:“我不认!是你们污蔑我!我爹是被你们逼供的!” “污蔑?” 谢辉冷笑一声,指了指地上的箱子,“这箱子里的金银,都是你卖粮草换来的吧?还有卫壁的招供信,你还想抵赖?” 朱九真看着地上的箱子,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卫壁,终于没了底气,眼泪掉了下来:“我错了!谢大侠,求你别杀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杀你?太便宜你了。” 谢辉对身后的弟子说,“把她绑起来,跟朱长龄关在一起,好好调教调教,让她知道什么是对错。” 弟子们赶紧上前,把朱九真绑了起来。朱九真一边挣扎一边骂,却被弟子堵住了嘴,只能发出 “呜呜” 的声音。 小昭走到谢辉身边,小声说:“谢公子,你刚才好厉害!朱九真那么凶,一下子就被你制服了。” “她就是外强中干。” 谢辉笑了笑,摸了摸小昭的头,“你去看看箱子里的财物,清点一下,这些都是抗元的资金,不能丢了。” 小昭点点头,开始仔细清点箱子里的金银珠宝,还拿出一个小本子,把数量记下来 —— 她从小就跟着娘学记账,做得又快又准。周芷若则帮着峨眉弟子看管抓来的庄丁,时不时回头看看谢辉,眼里满是崇拜。 谢辉走到后院的地窖,打开门一看,里面果然藏着不少粮草,还有几箱兵器。他对杨逍说:“把这些粮草和兵器运回黑石关,分给抗元联盟的弟兄们,让大家都有饭吃,有兵器用。” 杨逍点点头,立刻安排弟子搬运。谢辉刚想离开地窖,小昭突然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块玉佩:“谢公子!我在箱子里找到这个,跟我娘留给我的玉佩很像,上面也刻着‘圣女’两个字!” 谢辉接过玉佩,只见玉佩是淡蓝色的,上面的 “圣女” 二字是波斯文,跟之前令牌上的字迹很像。他心里一动:“这肯定跟你的身世有关,你先收好,等以后找到你爹,说不定能解开这个秘密。” 小昭小心翼翼地把玉佩收进怀里,紧紧攥着 —— 离找到爹又近了一步。 就在这时,一个明教弟子慌慌张张跑过来:“盟主!不好了!汝阳王府派了人过来,说是要跟你谈判,领头的是个女子,叫赵敏,还带着玄冥二老!” “赵敏?玄冥二老?” 谢辉心里一沉,没想到赵敏这么快就来了。玄冥二老的武功很高,硬拼肯定吃亏,得想个计策应对。他对众人说:“先把朱九真和粮草运回黑石关,我跟杨逍、周芷若去会会这个赵敏,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小昭赶紧拉住谢辉的衣角:“谢公子,你小心点!玄冥二老很厉害,我听说他们的玄冥神掌能冻死人!” “放心,我有办法应对。” 谢辉拍了拍她的手,“你跟峨眉弟子一起回黑石关,看好朱九真和朱长龄,别让他们趁机跑了。” 小昭点点头,看着谢辉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默默祈祷 —— 一定要平安回来。 谢辉带着杨逍和周芷若,骑着马往黑石关赶。路上杨逍忧心忡忡:“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不好对付,咱们得找个办法化解他们的掌力。” “我有办法。” 谢辉从怀里掏出之前从武当带回来的九阳心法手抄本,“九阳神功能克制玄冥神掌,我已经把心法抄下来了,你先拿着,让明教弟子赶紧练,就算练不会,也能知道怎么躲避掌力。” 杨逍接过手抄本,眼睛一亮:“太好了!有了这个,咱们就不怕玄冥二老了!” 周芷若也说:“谢公子,我可以把九阳心法传给峨眉弟子,让大家一起应对玄冥二老。” 谢辉点点头,心里却在盘算 —— 赵敏这次来,肯定没安好心,说不定是为了朱长龄,或者是为了打探抗元联盟的虚实。不管她想干什么,都不能让她得逞,还要趁机挫挫她的锐气,为后续俘获她埋下伏笔。 快到黑石关时,远远就看到关前站着一队人马,为首的是个穿着紫色衣服的女子,长得眉清目秀,却带着一股英气,正是赵敏。她身边站着两个穿着黑衣的老者,脸色苍白,眼神阴鸷,不用想也知道是玄冥二老。 “谢盟主,久仰大名。” 赵敏看到谢辉,笑着拱手,语气却带着挑衅,“我是汝阳王府的郡主赵敏,这次来,是想跟你谈谈朱长龄的事 —— 他是我王府的客人,还请你把他交出来。” 谢辉冷笑一声,勒住马:“赵敏郡主,朱长龄勾结元兵,私藏粮草,还想害我抗元联盟的人,这种人,我凭什么交给你?你要是想谈,就先说说汝阳王为什么要支持这种奸贼!” 赵敏的脸色变了变,却依旧笑着说:“谢盟主,话可不能乱说。朱长龄是真心想帮我王府抗元,你要是把他交出来,我可以跟你合作,一起对付明教的反贼。” “合作?” 谢辉嗤笑一声,“跟你这种助纣为虐的人合作,我怕脏了我的手。你要是识相,就赶紧带着你的人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玄冥二老中的鹿杖客往前一步,语气冰冷:“小子,别给脸不要脸!郡主好心跟你谈,你还敢嚣张?信不信我用玄冥神掌冻碎你的骨头!” 谢辉没理他,而是看向赵敏:“赵敏郡主,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走,要么留下来跟我的人比试比试 —— 输了,就把你手里的粮草留下,作为赔偿;赢了,我就跟你谈朱长龄的事。” 赵敏皱了皱眉,心里在盘算 —— 她这次带的人不多,要是真打起来,不一定能赢。但要是就这么走了,又太没面子。她犹豫了半天,终于说:“好!我跟你比!要是我输了,就留下粮草;要是你输了,就把朱长龄交出来!” 谢辉点点头,翻身下马:“比什么,你定。” 赵敏看了看玄冥二老,又看了看谢辉,笑着说:“就比武功!我让鹿杖客跟你比,要是你能接住他三掌,就算你赢!” 鹿杖客也笑了,活动了一下手腕:“小子,准备好受死吧!” 谢辉没慌,他早就想好了对策 —— 用乾坤大挪移卸力,再用九阳心法化解玄冥神掌的寒气。他运转体内的乾坤大挪移,对鹿杖客说:“来吧!我接你三掌!” 鹿杖客冷笑一声,挥掌朝谢辉拍过来,掌风带着刺骨的寒气。谢辉不慌不忙,伸出左手,用乾坤大挪移的力道轻轻一挡,就把掌力卸到旁边的石头上。石头瞬间被冻成冰块,“咔嚓” 一声碎了。 “第一掌。” 谢辉面不改色,“还有两掌。” 鹿杖客又惊又怒,没想到谢辉能化解他的掌力。他再次挥掌,这次的寒气更重,谢辉依旧用乾坤大挪移卸力,同时运转九阳心法,体内的暖流瞬间驱散了侵入体内的寒气。 “第二掌。” 谢辉依旧站得稳稳的,“还有最后一掌。” 鹿杖客彻底慌了,他使出全身力气,挥掌朝谢辉的胸口拍过来。谢辉这次没卸力,而是用乾坤大挪移把掌力反弹回去。鹿杖客没防备,被自己的掌力拍中胸口,“哇” 地吐了一口血,倒在地上。 “第三掌,你输了。” 谢辉看着赵敏,“郡主,愿赌服输,把粮草留下吧。” 赵敏脸色惨白,却还是不甘心:“你…… 你耍诈!用邪术化解了玄冥神掌!” “这不是邪术,是乾坤大挪移和九阳神功。” 谢辉笑了笑,“郡主要是不服,下次可以再跟我比。现在,该留下你的粮草了。” 赵敏咬了咬牙,对身后的人说:“把粮草留下,咱们走!” 看着赵敏的人马离开,谢辉松了口气 —— 这次不仅挫了赵敏的锐气,还缴获了不少粮草,抗元联盟的实力又增强了。杨逍和周芷若走过来,对着谢辉拱手:“谢盟主,好本事!连玄冥二老都不是你的对手!” 谢辉笑了笑,心里却在想 —— 赵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肯定还会来捣乱,得尽快找到常遇春,整合义军的力量,才能跟汝阳王府抗衡。他对杨逍和周芷若说:“咱们先回黑石关,把粮草分给大家,然后安排人去濠州找常遇春,跟他联手抗元!” 夕阳西下,三人骑着马往黑石关走。谢辉看着远处的晚霞,心里充满了信心 —— 只要一步一步来,迟早能把元兵赶出中原,实现自己的目标。小昭还在关里等着他,周芷若也越来越可靠,身边有这么多靠谱的人,再难的路,也能走下去。 第23章 途遇峨眉遭挑衅,智斗敏君显真章 黑石关的晨雾还没散,谢辉就已经收拾好了行装。杨逍正指挥弟子把缴获的粮草分装上车,见谢辉出来,赶紧迎上去:“谢盟主,黑石关就交给我,你放心去光明顶。我已经让人给常遇春送信,他说会在濠州接应,咱们抗元的队伍很快就能壮大!” “辛苦你了。”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好朱长龄和朱九真,别让他们耍花样,尤其是朱九真,性子倔,调教的时候别太急。” 杨逍笑着点头:“放心,我有分寸。对了,这是卫壁招供的成昆踪迹,说他可能往光明顶后山去了,想找明教密道里的东西。” 谢辉接过纸条收好,转头就看到小昭提着布包跑过来,里面装着伤药、干粮,还有那个刻着 “圣女” 的玉佩:“谢公子,我把东西都收拾好了,还找李大夫要了点驱蛇的雄黄,山里蛇多。” 周芷若也走过来,手里握着两把长剑,一把递给谢辉:“谢公子,这是我之前跟你说的短剑,你带着防身,我自己还有一把。” 谢辉接过剑,心里暖烘烘的 —— 一个细心周到,一个贴心护持,这趟光明顶之行,倒也不寂寞。 三人骑着马,跟杨逍告别后,往光明顶方向走。山路比之前好走些,小昭坐在谢辉身后的马背上,时不时指着路边的花草说:“谢公子,你看这个,是我娘以前教我认的止血草,嚼碎了敷在伤口上很管用。” 谢辉放慢马速,听她讲小时候的事,偶尔应和两句,周芷若跟在旁边,看着两人的互动,嘴角也带着浅笑 —— 她觉得这样的氛围很舒服,没有峨眉的拘谨,也没有丁敏君的刁难。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前面突然传来马蹄声,还有女子的说话声。小昭赶紧拉了拉谢辉的衣角:“谢公子,好像是峨眉的人!” 谢辉勒住马,往前一看,果然是峨眉派的队伍,约莫有三十多人,灭绝师太走在最前面,丁敏君跟在旁边,而周芷若的师妹们也在队伍里。最显眼的是队伍中间的周芷若,正被丁敏君拉着说话,脸色有点为难。 “芷若!你怎么跟这反贼混在一起?” 丁敏君看到他们,立刻拔高声音,指着谢辉骂,“你忘了师父说的话?明教都是反贼,你跟他们走这么近,不怕师父生气?” 周芷若赶紧解释:“丁师姐,谢公子不是反贼,他是抗元盟主,还救过咱们峨眉弟子!” “救过又怎么样?” 丁敏君梗着脖子,“他跟明教勾结,就是反贼!师父,你快管管芷若,别让她被这反贼骗了!” 灭绝师太勒住马,目光落在谢辉身上,又看了看小昭,最后定格在周芷若身上:“芷若,你跟谢施主在一起,是为了什么?” “师父,我是想跟谢公子一起去光明顶,帮着劝说六大派,一起抗元。” 周芷若小声说,“谢公子有办法化解六大派和明教的矛盾,咱们不能再窝里斗了。” “一派胡言!” 丁敏君抢着说,“师父,这谢辉就是想利用芷若,趁机混入光明顶!我听说他还抓了朱庄主,朱庄主可是好人,他肯定是为了抢九阳神功!” 谢辉没等灭绝说话,先开口了:“丁姑娘,说话要讲证据。朱长龄勾结元兵,私藏粮草,这些都是卫壁和他自己招供的,有书信为证。你说我抢九阳神功,证据呢?要是拿不出来,就别在这儿血口喷人,丢峨眉的脸。” 丁敏君被问得哑口无言,眼珠一转,突然指着小昭:“她!她是波斯明教的人,肯定是反贼的同伙!谢辉,你带着波斯明教的人,还说不是勾结反贼?” 小昭吓得往后退了退,紧紧攥着衣角。谢辉赶紧把她护在身后:“小昭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她救过明教弟子,帮李大夫熬药,要是她是反贼,早就把咱们卖了。丁姑娘,你总盯着别人的错处,怎么不看看自己?上次在黑石关,你被元兵偷袭,是谁救的你?上次练剑,你‘金顶绵掌’的最后一招总练错,是谁帮你指出来的?” 丁敏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着谢辉说:“你…… 你胡说!我练剑没出错!” “没出错?” 谢辉冷笑一声,“你练‘金顶绵掌’时,手腕太僵,腰劲跟不上,所以掌力总差半分,上次跟元兵交手,你就是因为这个,差点被砍中。要不要现在练给灭绝师太看看,让她评评理?” 丁敏君哪里敢练,她知道自己确实有这个毛病,只是不肯承认。灭绝师太看在眼里,皱着眉头说:“敏君!住口!谢施主说得对,你练剑确实有这个问题,还不肯听劝。芷若,你跟谢施主一起去光明顶,也好帮着劝说六大派,注意安全。” 丁敏君还想反驳,被灭绝一个眼神制止了,只能不甘心地退到一边,狠狠瞪着谢辉和周芷若。 解决了丁敏君的挑衅,队伍合并一起往前走。灭绝师太跟谢辉并排,问起抗元的计划:“谢施主,你说要联合六大派和明教,可少林和崆峒派对明教成见很深,恐怕不好劝说。” “我有办法。” 谢辉从怀里掏出九阳心法手抄本,“少林的玄慈方丈跟我提过,少林弟子练易筋经容易走火入魔,九阳心法能化解。我把心法抄了几份,到了光明顶,送给玄慈方丈和崆峒派的长老,再跟他们说元兵的威胁,他们肯定会同意联合。” 灭绝师太眼睛一亮:“这主意好!九阳心法是绝世武功,他们肯定会动心。” 小昭跟在后面,听到 “九阳心法”,小声对周芷若说:“周姑娘,谢公子可厉害啦,他还教我认草药,上次我中了毒箭,也是他找李大夫救的我。” 周芷若笑着点头:“谢公子确实很好,他教我练剑的诀窍,比师父教的还容易懂。” 两人聊着天,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众人找了个山坳扎营。小昭主动去帮峨眉弟子生火,周芷若则跟着谢辉去附近打水。 “谢公子,丁师姐她…… 你别跟她计较。” 周芷若小声说,“她就是性子急,没有坏心眼。” “我知道。” 谢辉笑了笑,“我不会跟她计较,只是不想她总针对你和小昭。对了,你‘白鹤亮翅’那招,还有点小问题,我再教你一遍。” 说着,谢辉拿起树枝,在地上比划:“出剑的时候,手腕要轻轻一翻,这样剑尖才会准,你之前太用力了,反而容易出错。” 周芷若跟着比划,很快就掌握了诀窍,眼睛亮了起来:“真的!这样练起来顺手多了!谢公子,你怎么懂这么多剑法?” “以前跟老江湖学过一点。” 谢辉随口编了个说辞,心里却想着 —— 还好记着原剧里周芷若练剑的毛病,不然还真没法教。 两人正聊着,突然听到小昭的喊声:“谢公子!周姑娘!有元兵过来了!” 谢辉赶紧拿起剑,往营地跑,就看到十几个元兵举着刀冲过来,为首的正是之前被打跑的巴图的手下。“就是他们!抓了谢辉,汝阳王有赏!” 谢辉没等元兵冲过来,就掏出活络丹瓷瓶,对着他们撒过去。药粉落在元兵脸上,瞬间传来惨叫声。谢辉趁机冲上去,手里的短剑挑飞两个元兵的刀,周芷若也带着峨眉弟子冲过来,长剑精准刺中元兵的手腕。 没一会儿,元兵就被解决了,只剩下一个活口。谢辉按住他,厉声问:“汝阳王让你们来干什么?是不是成昆让你们来的?” 活口吓得赶紧说:“是!是成昆让我们来的!他说让我们盯着你们,等你们到了光明顶,就跟六大派说你们是明教的奸细,让他们杀了你们!” 谢辉心里一沉 —— 成昆果然在搞鬼!他对灭绝说:“师太,成昆想挑拨六大派和我们的关系,咱们得提前去光明顶,跟六大派说清楚。” 灭绝点点头:“好!咱们加快速度,明天一早就到光明顶!” 傍晚的时候,众人终于赶到了光明顶附近的小镇。谢辉找了家客栈,让众人住下,自己则带着小昭、周芷若去镇里打探消息。 “谢公子,你看那个!” 小昭突然指着一家药铺的招牌,“上面写着‘波斯药材’,会不会跟我娘有关?” 谢辉抬头一看,药铺门口挂着个波斯文的幌子,心里一动 —— 这说不定跟小昭的身世有关!他刚想进去,就看到丁敏君也跟了过来:“你们干什么去?是不是想跟波斯人勾结?我要告诉师父!” 谢辉没理她,直接走进药铺,老板是个留着大胡子的波斯人,看到小昭,眼睛一亮:“姑娘,你是不是有这个?” 说着就掏出一块跟小昭一样的玉佩。 小昭赶紧拿出自己的玉佩,两块玉佩放在一起,正好拼成一个完整的圆形,上面刻着波斯明教的圣火图案。 “圣女!你就是波斯明教的圣女!” 老板激动地说,“我是波斯明教的使者,等你来开启总坛的宝藏!” 谢辉心里一喜 —— 小昭的身世终于有线索了!他赶紧问:“宝藏在哪?跟成昆有没有关系?” 使者刚想回答,突然听到外面传来马蹄声,丁敏君跑进来喊:“不好了!六大派的人来了,说要抓你们这些明教奸细!” 谢辉赶紧拉着小昭、周芷若往外跑,就看到镇口来了一群人,正是少林和崆峒派的弟子,为首的是崆峒派的长老,手里拿着大刀:“谢辉!你勾结明教和波斯人,还不快束手就擒!” 谢辉皱起眉头,知道是成昆的阴谋得逞了。他握紧手里的剑,对小昭、周芷若说:“别慌,有我在!” 夜色渐深,镇口的火把亮了起来,六大派的人越来越多。谢辉知道,一场硬仗,在所难免。但他一点都不慌 —— 有乾坤大挪移和九阳心法,还有小昭、周芷若在身边,就算面对六大派,他也有信心赢! 第24章 九阳心法解危局,波斯使者揭阴谋 镇口的火把把空气烤得燥热,崆峒派长老莫声谷握着大刀,刀刃映着光,直对着谢辉:“谢辉!你勾结波斯明教,还帮明教藏匿反贼,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别想离开这里!” 丁敏君立刻跟着喊:“莫长老说得对!他连朱庄主都抓了,朱庄主可是咱们抗元的同道,这小子就是想独吞功劳,跟明教串通一气!” 小昭吓得往谢辉身后缩了缩,手指紧紧攥着谢辉的衣角,波斯使者却往前站了一步,指着丁敏君厉声说:“你胡说!这位姑娘是波斯明教圣女,我们是来协助抗元的,不是什么反贼!倒是有人昨天找过我,说给我黄金,让我污蔑圣女勾结明教,那人脸上有疤,是不是你们说的成昆?” 这话一出,围堵的人都愣了。莫声谷皱着眉:“你说的是真的?成昆找过你?” “当然是真的!” 使者掏出一块刻着成昆记号的玉佩,“他还留下这个,说事成之后凭这个拿赏钱,你们看!” 谢辉趁机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卫壁的招供信和九阳心法手抄本:“莫长老,玄慈方丈不在,但我这里有卫壁的招供信,上面写着成昆让他挑拨六大派和我们的关系,还让他假装投靠朱长龄,实则为了抢九阳神功。另外,这是九阳心法手抄本,少林弟子练易筋经容易走火入魔,九阳心法能化解;崆峒派的七伤拳也有类似问题,这心法同样能帮上忙 —— 我本来想带到光明顶交给各位,没想到成昆先下了手。” 说着,谢辉把信和手抄本递过去。莫声谷接过一看,招供信上的字迹确实是卫壁的,九阳心法的内容也句句在理,他脸色顿时缓和下来:“原来如此!是我们错信了成昆的挑拨!” 丁敏君还想反驳:“莫长老,不能信他!这心法说不定是假的,他就是想骗咱们!” “是不是假的,一看便知。” 周芷若突然开口,走到莫声谷身边,指着心法上的一句口诀,“莫长老,您看这句‘气血相融,刚柔并济’,正是化解七伤拳内耗的关键,我在峨眉见过类似的记载,绝不会错。” 莫声谷仔细一看,果然和崆峒派记载的破解之法吻合,顿时对谢辉拱手:“谢盟主,是老夫错怪你了!成昆这奸贼,居然挑拨咱们自相残杀,老夫这就跟你一起去光明顶,揭穿他的阴谋!” 周围的少林弟子也纷纷点头 —— 九阳心法对他们太重要了,就算谢辉真和明教有往来,能拿出这心法,也绝非坏人。 丁敏君见没人站在她这边,气得脸都白了,却还嘴硬:“就算心法是真的,他抓了朱长龄也是事实!朱长龄可是好人!” “朱长龄是不是好人,问问卫壁就知道。” 谢辉对身后的明教弟子喊,“把卫壁带上来!” 两个弟子押着五花大绑的卫壁过来,卫壁一看到这么多人,吓得腿都软了:“我招!我什么都招!朱长龄私藏粮草卖给元兵,还帮成昆抓明教弟子,我都是被逼的!” 这话彻底打消了所有人的疑虑。灭绝师太走过来,瞪了丁敏君一眼:“敏君!你以后再不分青红皂白乱说话,就别再做我峨眉弟子!” 丁敏君吓得低下头,再也不敢吭声,心里却把谢辉恨得牙痒痒。 化解了围堵,众人重新整队,往光明顶出发。谢辉和灭绝、莫声谷走在最前面,商量着光明顶的应对之策;周芷若和小昭跟在后面,小声聊着天。 “周姑娘,刚才谢谢你帮我说话。” 小昭小声说,眼里满是感激。 周芷若笑了笑:“不用谢,谢公子本来就是被冤枉的,而且你是波斯圣女,能帮咱们抗元,咱们应该谢谢你才对。” 小昭摇摇头:“我什么都不会,还总给谢公子添麻烦。刚才要是没有谢公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公子很照顾你。” 周芷若看着前面谢辉的背影,嘴角带着浅笑,“他也很照顾我,教我练剑,还帮我化解丁师姐的刁难。” 两人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众人在一处山神庙歇脚。谢辉刚坐下,波斯使者就找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波斯锦盒:“圣女,这是波斯总坛给你的信物,里面有开启宝藏的钥匙,成昆找我要这个,我没给,他就想污蔑你。” 小昭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把小巧的金钥匙,上面刻着圣火图案。她把锦盒递给谢辉:“谢公子,你帮我收着吧,我怕我弄丢了。” 谢辉接过锦盒,放进体内小宇宙:“放心,我帮你收好,等解决了成昆,咱们再一起处理宝藏的事。对了,你知道这宝藏里有什么吗?” “我娘说,里面有波斯明教的武功秘籍,还有能帮着抗元的粮草和兵器。” 小昭回忆着,“成昆肯定是想抢宝藏,用来跟元兵交换好处。” 谢辉点点头,心里更清楚了 —— 成昆的目标不仅是明教,还有波斯明教的宝藏,一旦让他得手,抗元就更难了。他赶紧找到莫声谷和灭绝,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成昆想抢波斯宝藏,咱们得加快速度,赶在他前面到光明顶,不然宝藏被抢,后果不堪设想。” 莫声谷脸色凝重:“好!咱们连夜赶路,争取明天一早到光明顶!” 灭绝也点头:“我让峨眉弟子轮流守夜,保证路上安全。” 连夜赶路确实辛苦,小昭走得脚都磨破了,谢辉看在眼里,把自己的马让给她:“你骑我的马,我跟在旁边走。” “不用,谢公子,我能走。” 小昭赶紧推辞。 “听话,骑上去。” 谢辉把她扶上马背,“你要是累倒了,谁帮咱们认波斯文字,谁帮咱们跟使者沟通?” 小昭这才不再推辞,红着脸坐在马背上,心里暖暖的。周芷若走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泛起一丝羡慕 —— 要是谢公子也能这么对自己就好了。 走了约莫半夜,突然听到前面传来马蹄声,杨逍带着几个明教弟子跑过来,脸色焦急:“谢盟主!不好了!成昆带着人潜入了光明顶密道,想毁了明教的圣火令,还说要把六大派和明教的人都困在光明顶!” “什么?” 谢辉心里一沉,“他怎么进去的?密道不是只有明教高层才知道吗?” “是内奸!” 杨逍咬牙,“五散人中的说不得被成昆收买了,帮他打开了密道入口!现在韦一笑已经带人去拦了,但成昆带的人太多,咱们怕挡不住!” 莫声谷立刻说:“咱们加快速度!光明顶离这儿还有一个时辰的路,咱们冲过去,跟韦一笑汇合!” 众人加快脚步,谢辉心里盘算着 —— 成昆想毁圣火令、困人,肯定是想一石二鸟,让六大派和明教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利。得想个办法既阻止他毁圣火令,又不让六大派和明教再起冲突。 快到光明顶时,远远就看到火光冲天,隐约能听到喊杀声。韦一笑带着明教弟子冲过来,身上还沾着血:“谢盟主!你们可来了!成昆已经快到圣火殿了,再晚一步,圣火令就保不住了!” “走!去圣火殿!” 谢辉带头冲上去,手里握着短剑,运转乾坤大挪移 —— 这是他第一次在大规模战斗中用这门武功,虽然只有第一层,但足够应对普通敌人。 圣火殿外,成昆带着一群黑衣人正在攻打殿门,说不得跟在他身边,帮着指挥:“快!把门撞开!毁了圣火令,咱们就大功告成了!” “说不得!你居然背叛明教!” 韦一笑气得眼睛都红了,冲上去就想跟他拼命。 成昆却拦住他,冷笑一声:“韦一笑,别白费力气了!今天不仅圣火令保不住,你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谢辉没跟他废话,对着身后喊:“莫长老,你带少林弟子守左边,防止黑衣人绕后;灭绝师太,你带峨眉弟子守右边,保护圣火殿的窗户;杨逍、韦一笑,你们跟我冲进去,阻止成昆毁圣火令!” 众人立刻行动,谢辉带着杨逍、韦一笑冲上前,手里的短剑对着黑衣人刺过去。成昆挥着刀迎上来,刀风凌厉:“谢辉,又是你!上次让你跑了,这次我看你怎么躲!” 谢辉不慌不忙,运转乾坤大挪移,轻轻一挡就卸了成昆的刀劲,同时伸出脚,绊了他一下。成昆没想到他能化解自己的刀劲,踉跄了两步,韦一笑趁机冲上去,一掌拍在他后背。 “噗!” 成昆吐了一口血,恶狠狠地瞪着谢辉:“好!好小子!我记住你了!” 说着就想往后退,却被杨逍拦住:“想跑?没那么容易!” 就在这时,小昭突然喊:“谢公子!小心上面!” 谢辉抬头一看,屋顶上有个黑衣人正举着火把,想往圣火殿里扔 —— 殿里全是易燃物,一旦着火,圣火令就危险了!他赶紧运转乾坤大挪移,将旁边一根木棍吸过来,对着黑衣人扔过去,正好砸中他的手腕,火把掉在地上。 “快把黑衣人解决了!别让他们靠近圣火殿!” 谢辉喊着,手里的短剑又解决了两个黑衣人。 周芷若也带着峨眉弟子冲过来,长剑精准刺中黑衣人的手腕,没几下就把屋顶的黑衣人都打了下来。丁敏君这次倒没拖后腿,虽然还是不服谢辉,但也知道现在不是闹矛盾的时候,手里的剑也没闲着。 成昆见势不妙,从怀里摸出一个烟雾弹,往地上一扔,烟雾瞬间弥漫开来:“谢辉!咱们走着瞧!” 等烟雾散去,成昆和说不得已经不见了踪影。 “别追了!先检查圣火令!” 谢辉喊着,冲进圣火殿。殿里的圣火还在燃烧,圣火令好好地放在供台上,众人都松了口气。 韦一笑擦了擦脸上的血,对着谢辉拱手:“谢盟主,这次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圣火令就毁了,明教也完了!” 杨逍也点头:“没错!谢盟主有勇有谋,这明教教主之位,我看就该你来当!” 谢辉刚想推辞,莫声谷突然走过来说:“谢盟主,你不仅救了明教,还帮咱们化解了成昆的挑拨,要是你当明教教主,少林肯定支持!” 灭绝也跟着说:“峨眉也支持!有你在,咱们抗元也更有底气!” 谢辉看着众人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身边的小昭 —— 小昭眼里满是信任,周芷若也对着他点头。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好!我当这个教主!但我有一个条件 —— 从今天起,明教和六大派放下恩怨,一起抗元,谁要是再窝里斗,就是跟我谢辉作对!” “好!” 众人齐声喊,声音震得圣火殿的梁木都在颤。 小昭走到谢辉身边,小声说:“谢公子,你真厉害!以后我就跟着你,帮你打理明教的事。” 周芷若也走过来,笑着说:“谢教主,以后峨眉有什么能帮上忙的,你尽管开口。” 谢辉看着身边的人,心里充满了信心 —— 明教教主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要整合所有势力,打败成昆,抢回波斯宝藏,把元兵赶出中原,实现自己的目标!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弟子的喊声:“谢教主!汝阳王府的人来了!赵敏带着玄冥二老,还有不少元兵,已经到光明顶山下了!” 谢辉皱起眉头,看来一场更大的硬仗,就要开始了。但他一点都不慌 —— 现在他有明教和六大派的支持,有小昭、周芷若在身边,还有乾坤大挪移和九阳心法,就算面对赵敏和玄冥二老,他也有信心赢! 第25章 密道寻踪破机关,石室得经悟挪移 光明顶山脚下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谢辉站在圣火殿前的石阶上,看着身边神色凝重的明教高层和六大派首领,心里却早有了盘算。他转头对杨逍说:“杨左使,你带明教弟子守正面,用圣火令布下防御阵,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厉害,让弟子们多带些御寒的烈酒,能挡一点是一点。” 杨逍拱手应下:“放心!我这就去安排,保证撑到你回来!” 谢辉又看向莫声谷和灭绝:“莫长老,你带少林、崆峒弟子守左侧,注意元兵的骑兵;灭绝师太,你带峨眉弟子守右侧,倚天剑能破甲,重点拦赵敏的亲卫。” “好!” 两人齐声应道,立刻分头部署。 小昭走到谢辉身边,手里攥着之前波斯使者给的圣火图案手帕,小声说:“谢公子,我娘留给我的手帕上,画着明教密道的入口标记,就在圣火殿后面的石壁上,成昆说不定躲在里面,还可能想毁了乾坤大挪移心法!” 谢辉眼睛一亮 —— 大纲里的明教密道线索终于来了!他赶紧拉着小昭往圣火殿后面走:“快带我们去!乾坤大挪移是对抗玄冥二老的关键,绝不能让成昆毁了!” 周芷若也想跟着去,谢辉却按住她的肩膀:“芷若,你留下帮灭绝师太,密道里危险,我跟小昭去就行,很快回来。” 周芷若点点头,眼里满是担忧:“你一定要小心,要是遇到危险,别硬撑,我们会想办法帮你!” 谢辉笑了笑,跟着小昭绕到圣火殿后面。石壁上爬满藤蔓,小昭蹲下身,用手帕比对了一下,指着一块刻着圣火图案的石头:“就是这儿!我娘说,按三下石头,密道入口就会打开。” 谢辉按她说的,在石头上按了三下,只听 “轰隆” 一声,石壁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入口,一股潮湿的寒气扑面而来。小昭掏出火折子点亮,递到谢辉手里:“里面有台阶,不过我娘说,前三十级台阶有机关,踩错就会射出毒箭。” 谢辉接过火折子,让小昭跟在自己身后,小心翼翼地走下台阶。刚走了十级,脚下突然传来 “咔嗒” 声,他赶紧拉住小昭,同时运转乾坤大挪移第一层,将体内小宇宙里的铁棍抽出来,横在身前。“嗖嗖” 几声,十几支毒箭从两侧射出,正好撞在铁棍上,掉在地上。 “好险!” 小昭吓得抓紧谢辉的衣角,声音都在发颤,“谢公子,你没事吧?” “没事,有我呢。” 谢辉拍了拍她的手,继续往下走,“你娘还跟你说过什么机关?” “后面还有流沙陷阱,在第二十五级台阶,踩上去就会往下陷。” 小昭回忆着,“我娘说,旁边有个凹槽,把这块手帕放进去,就能关掉陷阱。” 走到第二十五级台阶,谢辉果然看到台阶侧面有个凹槽,他把圣火手帕放进去,台阶下面传来 “咔嗒” 声,原本松动的台阶瞬间稳固了。两人顺利走到台阶底部,眼前出现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波斯文。 “这些字…… 我认识!” 小昭惊喜地说,“是波斯明教的经文,讲的是圣火起源,还有密道的走向,前面左转就是乾坤大挪移所在的石室!” 谢辉心里一喜,跟着小昭左转,没走多远,就看到一扇石门,上面刻着 “乾坤石室” 四个大字。石门旁边有个转盘,刻着十二地支,显然是开门的机关。 “我娘说,转盘要转到‘子’位,再推石门,就能打开。” 小昭指着转盘上的 “子” 字,“不过得小心,转错会有石刺从头顶掉下来。” 谢辉握住转盘,慢慢转到 “子” 位,只听石门后面传来 “咔嚓” 声,他用力一推,石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一间不大的石室,中间的石台上,放着一本泛黄的羊皮卷,正是《乾坤大挪移》心法! 可没等他们靠近,石室两侧突然弹出十几根石刺,直对着两人射来。谢辉赶紧把小昭护在身后,运转乾坤大挪移第一层,将体内的内力集中在双手,对着石刺轻轻一挡。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 石刺的速度瞬间变慢,谢辉顺势一推,石刺纷纷掉在地上,碎成小块。 “这就是乾坤大挪移的威力吗?太厉害了!” 小昭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地看着谢辉。 谢辉也有些惊喜 —— 他没想到第一层就能有这么强的卸力效果,看来之前练的九阳心法帮了大忙,两种心法相辅相成,让他对后续修炼更有信心。他走到石台前,拿起羊皮卷,展开一看,上面的文字一半是波斯文,一半是汉文,幸好有小昭在,能帮他翻译波斯文部分。 “谢公子,你看这句,‘乾坤初转,内力随心’,是说修炼第一层要先打通经脉,让内力能自由调动。” 小昭指着其中一句,小声解释,“我娘以前教过我一点波斯明教的内功基础,说不定能帮你理解。” 谢辉点点头,坐在石台上,按照心法口诀,配合九阳心法运转内力。没过多久,就感觉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游走,之前跟元兵、朱长龄交手留下的疲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体内的内力也比之前浑厚了不少 —— 他居然在不知不觉中,把乾坤大挪移第一层练得更熟练了! “成了!” 谢辉睁开眼睛,握紧拳头,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又提升了一个档次,对付玄冥二老,终于有了底气。 小昭赶紧递上水壶:“谢公子,你渴了吧?快喝点水,刚才你修炼的时候,我看到外面有影子晃过,好像是成昆的人!” 谢辉心里一沉,赶紧把羊皮卷收进体内小宇宙:“咱们得赶紧出去!成昆肯定是想等我拿到心法,再偷袭抢到手!” 两人刚走出石室,就听到通道里传来脚步声,成昆带着几个黑衣人冲了过来,手里握着大刀:“谢辉!把乾坤大挪移交出来!不然今天你们别想离开密道!” “成昆,你以为就凭你这点人,能拦得住我?” 谢辉冷笑一声,运转乾坤大挪移,对着最前面的黑衣人就是一掌。那黑衣人挥刀抵挡,却被谢辉的掌力震得连连后退,大刀 “哐当” 掉在地上。 小昭也没闲着,从怀里掏出之前准备的雄黄粉,对着黑衣人的眼睛撒过去:“谢公子,我帮你!” 雄黄粉虽然不如活络丹厉害,却也能暂时眯住黑衣人的眼睛。谢辉趁机冲上去,一脚踹倒一个黑衣人,手里的短剑指着成昆:“成昆,你勾结元兵,背叛明教,今天我就替明教清理门户!” 成昆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谢辉练会了乾坤大挪移第一层,实力提升这么快。他赶紧从怀里摸出一个烟雾弹,往地上一扔:“谢辉,你等着!下次我一定取你狗命!” 烟雾散去,成昆和黑衣人早就没了踪影。小昭有些着急:“要不要追?” “不用追。” 谢辉摇摇头,“他肯定是去跟赵敏汇合了,咱们先出去帮杨逍他们,别让元兵攻上来!” 两人加快脚步,走出密道时,外面已经打了起来。赵敏带着玄冥二老攻到了圣火殿前,杨逍和莫声谷正苦苦支撑,灭绝师太的倚天剑虽然厉害,却也被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逼得节节后退,不少弟子都受了伤。 “谢公子!你可回来了!” 杨逍看到谢辉,激动地大喊,“玄冥二老太厉害,我们快撑不住了!” 谢辉赶紧冲上去,挡在灭绝身前,对着玄冥二老中的鹿杖客就是一掌。鹿杖客没想到谢辉突然出现,赶紧挥掌抵挡,两掌相撞,鹿杖客只觉得一股奇异的内力顺着手臂传来,震得他后退三步,脸色瞬间苍白 —— 这正是乾坤大挪移的卸力和反弹效果! “你…… 你练了乾坤大挪移?” 鹿杖客又惊又怒,他跟成昆勾结,就是想等成昆拿到心法,没想到被谢辉抢先了。 赵敏也皱起眉头,手里的长剑指着谢辉:“谢辉,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拿到了乾坤大挪移,不过就算你练了,也不是玄冥二老的对手,识相的就乖乖投降,我还能饶你一命!” “投降?” 谢辉笑了笑,身后的明教和六大派弟子也跟着喊:“绝不投降!跟他们拼了!” 谢辉运转乾坤大挪移,体内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涌出,他知道,这是他成为明教教主后的第一仗,也是证明自己的一仗。他看着身边的小昭,又看了看周芷若和灭绝等人,心里充满了信心 —— 有乾坤大挪移,有身边的伙伴,就算面对赵敏和玄冥二老,他也有把握赢! 玄冥二老中的鹤笔翁见鹿杖客吃亏,也挥掌冲了过来,两掌带着刺骨的寒气,直对着谢辉的胸口。谢辉不慌不忙,将乾坤大挪移第一层的威力发挥到极致,双手轻轻一引,就把鹤笔翁的掌力引向旁边的石柱。“咔嚓” 一声,石柱被寒气冻裂,碎成小块。 “这…… 这怎么可能?” 鹤笔翁瞪大了眼睛,他练了几十年的玄冥神掌,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轻松化解。 谢辉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对着两人又是一掌,同时大喊:“杨逍、莫长老,趁机进攻!” 杨逍和莫声谷立刻带着弟子冲上去,赵敏的亲卫瞬间乱了阵脚。赵敏看着节节败退的元兵,又看了看实力大增的谢辉,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处,赶紧喊:“撤!咱们下次再找机会!” 玄冥二老也不敢恋战,跟着赵敏往后退,元兵们见主将撤退,也纷纷跟着跑了。 圣火殿前的欢呼声瞬间响起,弟子们围着谢辉,兴奋地喊着:“谢教主厉害!”“咱们赢了!” 小昭走到谢辉身边,递上伤药:“谢公子,你刚才跟玄冥二老交手,有没有受伤?我帮你看看。” 谢辉摇摇头,握住她的手:“我没事,多亏了你帮我找到密道,拿到乾坤大挪移,不然今天还真赢不了。” 周芷若也走过来,眼里满是敬佩:“谢教主,你刚才化解玄冥神掌的样子,太厉害了!我以后也要跟你好好学武,帮你抗元。” 谢辉笑了笑,看着身边的伙伴,又看了看远处的光明顶山脉,心里充满了期待 —— 乾坤大挪移已经到手,赵敏和玄冥二老被打退,接下来,就是整合势力,准备大规模抗元了。而成昆和赵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未来的路虽然难走,但他有信心,能带着大家,一步步实现抗元建国的目标! 第26章 庄前打脸卫武二人,庄内揭露朱家伪善 光明顶的晨雾还没散尽,圣火殿前已经忙得热火朝天。杨逍正带着明教弟子清点赵敏留下的粮草,莫声谷和灭绝则在商量派人去濠州联络常遇春,谢辉站在石阶上,手里捏着卫壁之前招供的纸条,眉头微微皱着 —— 朱长龄还关在黑石关,朱九真被押在清风别院,但卫壁的同党武青婴还没露面,这女人跟卫壁一样,都是朱长龄的爪牙,不除了始终是个隐患。 “谢公子,在想什么呢?” 小昭端着一碗热粥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递到他手里,“李大夫说你昨天跟玄冥二老交手耗了不少内力,让你多喝点粥补补。” 谢辉接过粥,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滑:“在想朱长龄的事,武青婴还没找到,她跟卫壁是一伙的,说不定会去清风别院救朱九真。” 周芷若也走过来,手里握着长剑,眼神坚定:“那咱们现在就去清风别院!我跟你一起,正好能帮着看住朱九真,不让她跑了。” 谢辉点点头,转头对杨逍吩咐:“杨左使,光明顶就交给你,我带小昭、芷若去清风别院,顺便处理朱武连环庄的余孽,最多三天就回来。” 杨逍拱手应下:“放心!我会看好黑石关的俘虏,等你回来咱们就商量抗元的具体计划。” 三人骑着马,带着二十个明教弟子往清风别院赶。刚走了一个时辰,就看到前面的岔路口停着两匹马,马上坐着一男一女 —— 正是卫壁和武青婴! 卫壁看到谢辉,脸色瞬间变了,却还是硬着头皮迎上来:“谢盟主!你这是要去哪?我听说朱九真被你抓了,她就是个小姑娘,不懂事,你能不能放了她?” 武青婴也跟着帮腔,声音娇滴滴的:“是啊谢盟主,九真妹妹就是一时糊涂,她爹已经知道错了,咱们都是抗元同道,别伤了和气。” 谢辉冷笑一声,勒住马:“卫壁,你忘了自己怎么招供的?朱九真私藏粮草卖给元兵,还帮成昆抓明教弟子,这叫不懂事?武青婴,你跟卫壁一起帮朱长龄做事,现在还敢来求情,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动你们?” 卫壁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突然抽出腰间的剑,指着谢辉:“谢辉!别给脸不要脸!九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 “就凭你?” 谢辉没动,运转乾坤大挪移第一层,不等卫壁冲过来,突然伸出手,隔空一引,卫壁手里的剑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卫壁还没反应过来,谢辉已经跃到他面前,一脚踹在他膝盖上,让他 “扑通” 跪倒在地。 武青婴见状,赶紧抽出长剑想偷袭,周芷若早有准备,挥剑挡住:“武姑娘,别耍阴的!有本事光明正大跟我打!” 周芷若的剑法经过谢辉指点,比之前厉害多了,“白鹤亮翅” 一招就逼得武青婴连连后退,没几下就把武青婴的剑挑飞,剑尖架在了她脖子上。 “服不服?” 周芷若的声音虽然软,但眼神很坚定,“再敢帮卫壁和朱九真,我就不客气了!” 武青婴吓得浑身发抖,赶紧点头:“我服!我再也不敢了!” 谢辉走到卫壁面前,用脚踩着他的后背:“说!你跟武青婴是不是想去清风别院救朱九真?朱长龄还有没有其他同党?” 卫壁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嘴硬:“我不知道!我就是想劝你放了九真,没有其他心思!” “还嘴硬?” 谢辉从怀里摸出之前从元兵那缴获的密信,扔在卫壁面前,“这是元兵写给朱长龄的信,上面有你的名字,说你帮着朱长龄运粮草,你还敢说不知道?” 卫壁看到密信,脸色彻底惨白,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谢辉冷笑一声:“把他们两个绑了,带到清风别院,让他们跟朱九真团聚!” 明教弟子立刻上前,用绳子把卫壁和武青婴绑得严严实实,跟在队伍后面。小昭凑到谢辉身边,小声说:“谢公子,你刚才用的乾坤大挪移好厉害,隔空就能把卫壁的剑弄掉。” “这只是第一层的小技巧,以后练到高层,还有更厉害的。” 谢辉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等处理完朱九真,我教你一些基础的自保功夫,以后遇到危险也能应对。” 小昭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小声说:“谢谢谢公子。” 周芷若走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暖暖的 —— 谢公子不仅厉害,还很细心,对每个人都很好。 又走了两个时辰,终于到了清风别院。别院的门紧闭着,门口的守卫看到谢辉,赶紧开门:“谢盟主!你们可来了!昨天晚上朱九真闹着要自杀,我们看了一夜,快熬不住了!” 谢辉跟着守卫走进别院,刚到后院的柴房,就听到里面传来朱九真的哭闹声:“你们放开我!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谢辉那个小贼,早晚要遭天谴!” 谢辉推开门,朱九真看到他,立刻停止哭闹,眼神里满是怨毒:“谢辉!你还敢来!我爹肯定已经带救兵来了,你等死吧!” “救兵?” 谢辉把绑着的卫壁和武青婴推到她面前,“你说的救兵是他们两个?可惜啊,他们不仅没救成你,还把自己搭进来了。” 朱九真看到卫壁和武青婴被绑着,脸色瞬间变了:“卫大哥!武姐姐!你们怎么会这样?谢辉,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就是让他们说实话而已。” 谢辉坐在柴房的木凳上,拿出卫壁的招供信和元兵的密信,“朱九真,你爹勾结元兵,私藏粮草卖给元兵,你帮着他骗张无忌,还想害小昭,这些事你认不认?” “我不认!” 朱九真撒泼打滚,“都是你们污蔑我爹!是卫壁他们瞎编的!我爹是好人,是抗元的英雄!” “好人?” 谢辉冷笑一声,对身后的明教弟子说,“把从朱武连环庄地窖里找到的元兵军服和粮草账本拿过来。” 弟子很快就把东西拿来,账本上清清楚楚记着朱长龄每次卖给元兵的粮草数量和钱数,元兵军服上还绣着汝阳王府的标记。朱九真看到这些,再也撒泼不起来,眼泪掉了下来:“我不知道…… 我爹没跟我说过这些……” “你不知道?” 谢辉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你之前在庄里欺负百姓,抢人家的东西,还说不知道你爹是坏人?你以为装可怜就能蒙混过关?” 朱九真还想辩解,外面突然传来马蹄声,杨逍派来的弟子跑进来:“谢盟主!不好了!朱长龄从黑石关跑了,还带走了几个元兵俘虏,往朱武连环庄去了!” “跑了?” 谢辉皱起眉头,随即冷笑,“正好,省得我再去黑石关找他,咱们现在就回朱武连环庄,等着他自投罗网!” 众人立刻收拾东西,押着朱九真、卫壁、武青婴往朱武连环庄赶。到了庄外,谢辉让弟子们埋伏在庄外的树林里,自己则带着小昭、周芷若和几个弟子,假装是来劝降的,走进庄里。 朱长龄果然在庄里,正指挥庄丁加固大门,看到谢辉,脸色一变,随即又露出狞笑:“谢辉!你还敢来!我已经跟元兵联系好了,他们很快就到,今天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元兵?” 谢辉笑了笑,对着庄外喊,“杨逍!可以动手了!” 庄外突然传来喊杀声,杨逍带着明教弟子冲进来,庄丁们本来就不想跟元兵勾结,看到明教弟子来了,纷纷放下武器投降。朱长龄傻眼了,想往后门跑,却被韦一笑拦住:“朱庄主,想跑哪去?” 朱长龄还想反抗,谢辉已经冲过来,运转乾坤大挪移,轻轻一推,就把他推倒在地,用剑架在他脖子上:“朱长龄,你勾结元兵,害了这么多百姓,今天该算账了!” 朱九真看到父亲被擒,哭着扑过来:“别杀我爹!要杀杀我!” 谢辉看了她一眼,对弟子说:“把朱长龄关起来,等以后跟元兵算账的时候一起处置。朱九真…… 暂时也关起来,好好调教调教,让她知道什么是对错。” 弟子们立刻上前,把朱长龄和朱九真分开关押。卫壁和武青婴看到这一幕,吓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说一句话。 处理完朱武连环庄的事,谢辉站在庄门口,看着远处的昆仑山,心里松了口气 —— 朱武连环庄的隐患终于解决了,接下来就能专心准备抗元,还有去光明顶找乾坤大挪移的后续心法。 小昭走到他身边,手里拿着一块刚摘的野果,递给他:“谢公子,累了吧?吃点果子歇会儿。” 周芷若也走过来,笑着说:“这次咱们没费多少力就拿下了朱武连环庄,都是你的计谋好,让庄丁反水了。” 谢辉接过野果,咬了一口,甜丝丝的:“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接下来,咱们回光明顶,跟杨逍汇合,然后联系常遇春,准备大规模抗元 —— 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第27章 峨眉途遇起争执,智驳敏君显格局 晨光刚漫过朱武连环庄的高墙,谢辉就已带着队伍整装出发。小昭坐在他身后的马背上,怀里揣着刚热好的饼,时不时递一块到他嘴边;周芷若骑着另一匹马,跟在旁边,手里握着谢辉教她打磨过的短剑,眼神里满是认真 —— 昨晚谢辉教她的 “金顶绵掌” 新招式,她在心里默练了好几遍。 队伍中间押着朱九真、卫壁和武青婴,三人被绳子捆着,由四个明教弟子看管。朱九真一路上没少闹,一会儿哭一会儿骂,卫壁和武青婴则蔫头耷脑,连头都不敢抬。 “谢公子,前面快到三圣口了,我娘说那地方有峨眉派的分舵,说不定能遇到灭绝师太她们。” 小昭趴在谢辉耳边小声说,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廓,让他心里微微一暖。 谢辉放慢马速,往前面望了望 —— 三圣口的轮廓隐约可见,路边的树上还挂着峨眉派的标记。刚走近,就看到一队峨眉弟子迎面走来,为首的正是丁敏君,身后跟着十几个师妹,灭绝师太不在,看样子是出来打探消息的。 丁敏君一看到谢辉的队伍,眼睛就瞪了起来,尤其是看到被捆着的朱九真,立刻冲过来:“谢辉!你怎么还带着这些反贼?她们是朱长龄的人,留着就是隐患,不如直接杀了,省得浪费粮食!” 朱九真吓得往卫壁身后缩,小昭赶紧说:“丁师姐,九真妹妹已经知道错了,谢公子说要带她去光明顶,让她亲眼看看元兵的恶行,说不定能让她改好。” “改好?” 丁敏君嗤笑一声,指着朱九真的鼻子,“她爹是汉奸,她能好到哪去?我看你就是被谢辉骗了,还帮着这些反贼说话!” 周芷若忍不住开口:“丁师姐,谢公子这么做有道理。朱九真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带她去光明顶见识一下,比直接杀了更有用。而且她知道不少朱长龄和元兵勾结的事,说不定能帮咱们对付元兵。” “周芷若!你也帮着他们说话?” 丁敏君气得脸都红了,“师父让你跟着谢辉,是让你盯着他,不是让你跟他一伙!你忘了师父怎么教咱们的?明教和朱家都是反贼,就该斩草除根!” 谢辉皱起眉头,从怀里掏出卫壁的招供信和元兵的密信,递到丁敏君面前:“丁姑娘,说话要讲证据。朱九真确实有错,但她没直接帮元兵害过人,而且这些信里写着,她好几次劝朱长龄别跟元兵合作,只是朱长龄不听。咱们抗元是为了救百姓,不是为了乱杀无辜,要是连改过自新的机会都不给,跟元兵有什么区别?” 丁敏君接过信,扫了几眼,却还是嘴硬:“就算她劝过,也是假的!说不定是想骗咱们放了她!” “是不是假的,到了光明顶一问就知道。” 谢辉收起信,语气冷了下来,“丁姑娘,你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可以去跟灭绝师太说,别在这儿乱发脾气,耽误大家赶路。六大派很快就要到光明顶了,成昆和赵敏也在盯着,咱们现在该做的是团结,不是内斗。” 这话一出,周围的峨眉弟子都点头 —— 她们也觉得丁敏君太过分了,谢辉是抗元盟主,做的事都是为了大局,丁敏君却总揪着小事不放。丁敏君看到没人站在自己这边,气得跺了跺脚,却不敢再反驳,只能恨恨地瞪了谢辉一眼,往旁边挪了挪,给队伍让开道。 解决了争执,队伍继续往前走。周芷若凑到谢辉身边,小声说:“谢公子,刚才谢谢你,丁师姐她就是性子太急,没有坏心眼。” “我知道。” 谢辉笑了笑,“你刚才帮我说话,也谢谢你。对了,你‘金顶绵掌’的新招式练得怎么样了?要不要找个地方,我再指点你一下?” 周芷若眼睛一亮:“真的吗?太好了!前面有个山坳,咱们可以在那儿歇会儿,正好我也想请教你几个问题。” 小昭也说:“我去帮你们看着马,再拿点干粮过来,你们练剑肯定会饿。” 到了山坳,谢辉捡起一根树枝,当作剑,给周芷若演示:“你上次练‘分花拂柳’的时候,手腕转得太急,应该慢一点,跟着腰劲走,这样掌力才能透出去。” 说着,他放慢动作,一步步教周芷若调整姿势。 周芷若学得很认真,很快就掌握了诀窍,练了几遍,动作比之前流畅多了。她笑着说:“真的不一样!这么练起来,掌风都比之前强了!谢公子,你怎么懂这么多?比师父教的还清楚。” “以前跟老江湖学过几天。” 谢辉随口编了个说辞,心里却想着 —— 还好记着原剧里周芷若练掌的毛病,不然还真没法这么精准地指点。 小昭端着水走过来,递给两人:“快喝点水歇会儿,我刚才看到远处有炊烟,好像是元兵的探子,咱们得赶紧走,别被他们盯上。” 谢辉点点头,刚想收拾东西,就听到山坳外传来马蹄声,几个穿着元兵服饰的汉子骑着马跑过来,手里拿着弓箭,看到他们,立刻拉弓瞄准:“是明教的人!快杀了他们,回去领赏!” “小心!” 谢辉一把将周芷若和小昭护在身后,运转乾坤大挪移第一层,将体内的内力集中在双手,对着射来的箭轻轻一挡。箭的速度瞬间变慢,他顺势一推,箭纷纷掉在地上。 峨眉弟子也反应过来,举起长剑迎上去,周芷若更是冲在前面,“白鹤亮翅” 一招就挑飞一个元兵的弓箭,剑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不许动!再动就杀了你!” 元兵们没想到峨眉弟子这么厉害,尤其是看到周芷若的剑法,吓得赶紧想跑。谢辉哪会给他们机会,跃到马前,一脚踹倒一个元兵,又伸出手,用乾坤大挪移的力道将另一个元兵从马背上拉下来,没几下就把几个元兵全制服了。 “说!你们是来干什么的?是不是成昆让你们来的?” 谢辉踩着一个元兵的胸口,厉声问道。 元兵吓得赶紧说:“是!是成昆让我们来的!他说让我们盯着你们,等你们到了光明顶,就放信号,让赵敏带人马过来围攻!” 谢辉心里一沉 —— 成昆果然跟赵敏勾结好了,想在光明顶围杀他们。他对丁敏君说:“丁姑娘,麻烦你带几个师妹,把这些元兵押去峨眉分舵,让灭绝师太知道成昆的计划,我们先去光明顶,跟杨逍汇合,提前做准备。” 丁敏君虽然不服谢辉,但也知道事情紧急,没再找茬,点点头:“好!我这就去,你们路上小心!” 队伍重新出发,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小昭坐在马背上,小声对谢辉说:“谢公子,成昆和赵敏要围攻光明顶,咱们会不会有危险?” “别怕。” 谢辉拍了拍她的手,“杨逍已经在光明顶布防了,莫长老和灭绝师太也快到了,咱们只要赶在他们前面到,再跟六大派汇合,就算成昆和赵敏来了,也不怕。” 周芷若也说:“是啊小昭妹妹,谢公子这么厉害,还有乾坤大挪移,肯定能对付他们。而且咱们还有明教和六大派的人,团结起来,一定能赢。” 小昭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她看着前面谢辉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的周芷若,突然觉得,就算遇到危险,只要跟他们在一起,就什么都不用怕。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远处终于出现了光明顶的轮廓,山脚下还能看到明教弟子的身影,显然是杨逍派来接应的。刚走近,就看到常小五跑过来,脸色焦急:“谢盟主!你们可来了!杨左使说,成昆已经带着人潜入光明顶后山了,想毁了明教的密道,还说要在密道里放炸药,把咱们都困在里面!” “什么?” 谢辉心里一紧,“密道里有乾坤大挪移心法,还有波斯明教的宝藏线索,绝不能让他毁了!咱们快上去!” 众人加快脚步,往光明顶山上跑。小昭紧紧跟着谢辉,手里攥着波斯使者给的金钥匙;周芷若也握紧了短剑,眼神坚定。谢辉跑在最前面,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 一定要赶在成昆前面到密道,保住乾坤大挪移和宝藏,不然抗元大业就危险了! 光明顶的风越来越大,吹得人头发乱飞,远处的圣火令在阳光下闪着光。谢辉知道,一场硬仗又要开始了,但他一点都不慌 —— 有小昭、周芷若在身边,有明教和六大派的支持,还有刚练熟的乾坤大挪移,就算面对成昆和赵敏的围攻,他也有信心赢! 第28章 俘逃反遭挫锐气,途救蛛儿显仁心 往光明顶去的官道上,尘土被马蹄扬得漫天飞。押着朱九真、卫壁、武青婴的明教弟子突然喊起来:“谢盟主!不好了!卫壁和武青婴想挣断绳子跑!” 谢辉勒住马回头,就见卫壁正用牙齿咬着绳子,武青婴则在旁边帮他扯,两人脸色涨红,显然是蓄谋已久。朱九真坐在后面的板车上,眼神闪烁,没出声阻止,却也没帮忙,显然是乐见其成。 “还敢跑?” 谢辉冷笑一声,翻身下马,几步走到卫壁面前。卫壁见他过来,不仅没停,反而更急了,狠狠一口咬断最后一缕绳子,拔出腰间藏着的短刀就朝谢辉刺来 —— 这刀是他藏在靴子里,没被搜出来的。 谢辉早有防备,运转乾坤大挪移第一层,伸手轻轻一挡,就抓住了卫壁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卫壁就疼得惨叫起来,短刀 “哐当” 掉在地上。“卫壁,上次没教训够你,还敢耍阴的?” 谢辉一脚踩在他的脚踝上,“你以为跑得了?这周围都是明教的暗哨,就算你挣断绳子,也跑不出三里地!” 武青婴吓得赶紧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谢盟主饶命!是卫壁逼我的!我不想跑,我想跟你去光明顶,帮着抗元!” “现在说这些,晚了。” 谢辉没看她,而是看向板车上的朱九真,“九真,你看到了,你这些‘朋友’,就是想把你扔在这儿,自己跑。你要是还执迷不悟,继续帮朱长龄说话,以后有你后悔的。” 朱九真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 刚才卫壁拔刀的时候,根本没管她的死活,确实让她心里凉了半截。她小声说:“我…… 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帮我爹了。” “知道错就好。” 谢辉让弟子重新捆紧卫壁和武青婴,又对朱九真说,“从今天起,你跟小昭一起帮着照顾伤员、整理粮草,要是做得好,到了光明顶,我就给你解开绳子,让你自由活动。” 朱九真眼睛一亮,赶紧点头:“我一定好好做!” 小昭走过来,递给朱九真一块布:“九真妹妹,别担心,跟着谢公子,你会知道抗元是件很有意义的事。我以前也不懂,后来看到元兵欺负百姓,才明白谢公子为什么这么拼命。” 朱九真接过布,第一次没反驳,反而小声说了句:“谢谢。” 队伍重新出发,气氛比之前缓和了不少。周芷若跟在谢辉身边,小声说:“谢公子,你这样对朱九真,会不会太宽容了?她毕竟是朱长龄的女儿。” “宽容不是纵容。” 谢辉笑了笑,“她本性不坏,就是被朱长龄教坏了。让她做点实事,看看百姓的苦,比直接关着她有用。而且她知道不少朱长龄的事,说不定以后能帮咱们对付元兵。” 周芷若点点头,心里更佩服谢辉了 —— 他不仅武功厉害,心思还这么细,考虑得比谁都周全。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面突然传来女子的哭声。小昭耳朵尖,赶紧说:“谢公子,好像有人受伤了!” 谢辉加快马速,往前跑了一段,就看到路边的草丛里,一个穿着红衣的姑娘抱着腿,疼得眼泪直流,腿上还在流血,正是殷离(蛛儿)!她怀里还抱着一个受伤的小孩,应该是从元兵手里救下来的。 “蛛儿姑娘!你怎么在这儿?” 谢辉赶紧跳下马,蹲在她身边查看伤口 —— 是箭伤,箭头还在肉里,流了不少血。 殷离看到谢辉,先是一愣,随即又哭起来:“谢公子!我跟师父去救百姓,遇到元兵,师父被抓了,我带着这孩子跑出来,没想到被箭射中了!” “别慌,我帮你治伤。”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掏出李大夫给的伤药和针线 —— 之前考虑到路上可能有伤员,特意让李大夫准备的。他先让小昭按住殷离的腿,又对周芷若说:“芷若,帮我把箭头拔出来,动作轻点。” 周芷若虽然有点怕,但还是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拔出箭头。殷离疼得浑身发抖,却咬着牙没喊出声。谢辉赶紧用烈酒消毒伤口,再撒上伤药,用针线缝好,最后用布包紧:“好了,暂时没事了,不过得养几天才能走路,你先跟我们一起走,到了光明顶再找更好的大夫看看。” 殷离抱着孩子,感激地说:“谢谢谢公子!你真是个好人!我以前还觉得你跟其他江湖人一样,没想到你不仅救我,还救这孩子。” “救百姓本来就是应该的。” 谢辉摸了摸孩子的头,孩子吓得缩了缩,却还是小声说:“谢谢叔叔。” 小昭赶紧拿出干粮递给孩子:“别怕,跟着我们,没人会欺负你。” 队伍里多了殷离和孩子,变得更热闹了。朱九真果然说到做到,帮着小昭给孩子喂水、整理粮草,一点都没偷懒。卫壁和武青婴见了,也不敢再闹,乖乖跟着走。 刚走到一个小镇外,突然看到十几个元兵正在抢百姓的东西,一个老妇人跪在地上哭,元兵还拿着刀要砍她。谢辉眼神一冷,对杨逍派来的弟子说:“你们看好俘虏和伤员,我跟芷若、小昭去解决他们!” “谢公子,我也去!” 殷离挣扎着要站起来,却被谢辉按住:“你腿伤没好,留在这儿,保护孩子和百姓。” 谢辉带着周芷若、小昭冲过去,元兵看到他们,立刻挥刀过来:“又是你们这些反贼!今天让你们有来无回!” 谢辉没跟他们废话,运转乾坤大挪移,伸手抓住最前面元兵的刀,轻轻一夺,就把刀抢了过来,顺势一刀,砍断了另一个元兵的刀柄。周芷若也冲上去,“白鹤亮翅” 一招就挑飞一个元兵的弓箭,剑尖架在他脖子上:“不许动!” 小昭则捡起地上的石头,对着元兵的后脑勺扔过去,没几下就打倒了两个元兵。百姓们见有人帮忙,也鼓起勇气,拿起锄头、扁担跟元兵拼命。 没一会儿,元兵就被解决了,只剩下一个活口。谢辉按住他,厉声问:“你们的大部队在哪?是不是去抓殷离的师父了?” 活口吓得赶紧说:“在…… 在前面的黑风寨!我们头领带着五十多个人,把那个老尼姑关在寨子里,说要献给汝阳王!” 谢辉心里一沉 —— 殷离的师父是金花婆婆,也就是黛绮丝,小昭的亲娘!要是她被抓了,小昭的身世线索就断了。他赶紧对众人说:“小昭,你跟殷离、朱九真带着孩子和百姓去前面的客栈等着;芷若,你跟我去黑风寨救金花婆婆!” “我也去!” 朱九真突然开口,“黑风寨的路我熟,我以前跟我爹去过,能帮你们带路!” 谢辉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你跟我们去,注意安全。” 朱九真激动地答应,跟着谢辉和周芷若往黑风寨走。路上,她小声说:“谢公子,黑风寨的头领叫黑老三,武功不高,但手里有火铳,你们要小心。” “知道了。” 谢辉心里有数 —— 火铳虽然厉害,但只要速度快,就能避开。他让周芷若和朱九真躲在寨外的树林里,自己则运转乾坤大挪移,悄悄摸进寨子里。 寨子里的元兵正在喝酒,根本没防备。谢辉找准机会,冲进去一脚踹翻桌子,酒洒了元兵一身。黑老三刚想掏火铳,谢辉已经跃到他面前,一拳打在他肚子上,把他打晕过去。 “金花婆婆!你在哪?” 谢辉大喊。 “我在这儿!” 从里屋传来金花婆婆的声音。谢辉赶紧冲进去,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 她虽然被绑着,却一点没慌,眼神依旧凌厉。 “你是谁?为什么救我?” 金花婆婆警惕地看着谢辉。 “我是谢辉,是小昭的朋友。” 谢辉笑着说,“小昭还在外面等着,咱们快走吧,元兵的大部队说不定要来了。” 金花婆婆眼睛一亮,赶紧跟着谢辉往外走。到了树林里,小昭看到金花婆婆,激动地跑过去:“婆婆!你没事吧?我担心死你了!” “我没事,多亏了谢公子。” 金花婆婆看着谢辉,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你就是小昭常说的那个谢辉?果然是个好苗子,武功厉害,还这么讲义气。” 谢辉笑了笑:“婆婆客气了,都是应该的。咱们快回客栈,跟百姓汇合,再晚就不安全了。” 众人往客栈走,金花婆婆跟小昭走在后面,小声问:“小昭,你跟谢公子在一起,是不是很开心?” 小昭脸一红,点点头:“嗯,谢公子对我很好,还教我武功,帮我找爹的线索。” 金花婆婆笑了笑,没再说话,心里却已经认可了谢辉 —— 能让小昭这么信任,还这么有本事,以后肯定能照顾好小昭。 到了客栈,百姓们看到金花婆婆被救回来,都欢呼起来。谢辉让弟子安排大家住下,又让朱九真帮忙整理缴获的火铳和粮草。朱九真做得很认真,脸上还带着笑容,显然是找到了归属感。 殷离拉着金花婆婆的手,哭着说:“师父,以后我跟你一起抗元,再也不任性了。” 金花婆婆摸了摸她的头:“好,咱们一起抗元,跟着谢公子,肯定能打败元兵。” 谢辉站在客栈门口,看着里面热闹的场景,心里满是欣慰 —— 不仅救了金花婆婆和百姓,还让朱九真彻底转变,又拉近了跟殷离、小昭的关系,这趟路没白走。 周芷若走到他身边,递上一碗水:“谢公子,累了吧?喝口水歇会儿。明天咱们就能到光明顶了,不知道杨逍他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肯定没问题。” 谢辉接过水,喝了一口,“等到了光明顶,咱们跟六大派汇合,再联系常遇春,就能正式跟元兵开战了。” 第29章 鹰嘴崖破粮毁据点,飞鸽信催赴光明 客栈的木门刚被推开,晨雾就裹着寒气涌进来。谢辉正帮小昭把波斯锦盒收进小宇宙,就听到外面传来争执声 —— 卫壁被两个明教弟子按着,还在挣扎着喊:“放开我!你们凭什么关着我?我要见谢辉!” “喊什么?” 谢辉走出去,手里还拿着刚热好的饼,“想见我就安分点,再闹,就让你跟之前的元兵一样,去喂狼。” 卫壁看到谢辉,眼神里又恨又怕,却还硬撑:“谢辉!你别得意!我知道朱庄主还有个隐藏据点,藏着能对付你的宝贝,你要是放了我,我就告诉你在哪!” “哦?什么宝贝?” 谢辉故意逗他,同时给金花婆婆使了个眼色 —— 他猜卫壁是想骗机会逃跑,而金花婆婆肯定知道朱长龄的底细。 金花婆婆果然开口了,声音带着冷意:“卫壁,你说的是鹰嘴崖的粮草库吧?朱长龄把从百姓那抢来的粮草藏在那儿,还想勾结元兵从那儿偷袭光明顶,你以为我不知道?” 卫壁脸色瞬间惨白,再也装不下去:“你…… 你怎么知道?” “我跟朱长龄打交道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金花婆婆冷笑,“他那点小心思,瞒不过我。” 谢辉心里一喜 —— 正好顺路去鹰嘴崖,毁了朱长龄的粮草,断了他的后路。他对众人说:“收拾东西,去鹰嘴崖!毁了粮草库,再去光明顶!” 小昭赶紧帮着打包伤药,周芷若则检查长剑,朱九真主动去喂马 —— 经过昨天的事,她彻底没了之前的骄纵,只想做点实事弥补。殷离抱着孩子,跟在金花婆婆身边,小声问:“师父,鹰嘴崖危险吗?” “有谢公子在,不危险。” 金花婆婆摸了摸她的头,眼神却落在谢辉身上 —— 她看得出来,谢辉的乾坤大挪移已经入门,对付朱长龄的余党绰绰有余。 队伍很快出发,卫壁和武青婴被捆在马后,再也不敢乱喊。走了约莫两个时辰,远远看到鹰嘴崖的轮廓 —— 崖壁陡峭,下面有个隐蔽的山洞,正是粮草库的入口,门口站着十几个庄丁,手里拿着刀,警惕地盯着四周。 “谢公子,庄丁里有个叫疤脸的,是朱长龄的心腹,下手狠辣,得小心。” 朱九真小声提醒,她以前跟着朱长龄来过这儿,认识这些人。 谢辉点点头,对杨逍派来的弟子说:“你们带着百姓和伤员在远处等着,我跟芷若、小昭、金花婆婆去解决庄丁,朱九真指认粮草库位置。” 几人悄悄绕到山洞侧面,谢辉运转乾坤大挪移,将体内的内力集中在双手,对着最靠近的庄丁轻轻一推。那庄丁没防备,一下子摔在地上,晕了过去。 “谁?” 疤脸听到动静,挥着刀冲过来,“敢来坏庄主的事,找死!” 周芷若早有准备,长剑出鞘,“白鹤亮翅” 一招就逼得疤脸连连后退。小昭则捡起地上的石子,对着疤脸的手腕扔过去,正好砸中他握刀的手,刀 “哐当” 掉在地上。 谢辉趁机冲上去,一脚踹在疤脸肚子上,把他踩在脚下:“说!粮草库的钥匙在哪?朱长龄还说了什么?” 疤脸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嘴硬:“我不知道!庄主不会放过你们的!” “不知道?” 谢辉从怀里掏出之前缴获的朱长龄密信,扔在他面前,“这上面写着鹰嘴崖的粮草要运给元兵,你还敢说不知道?” 疤脸看到密信,再也撑不住,赶紧说:“钥匙在我怀里!朱庄主说,要是遇到危险,就烧了粮草库,别留给明教!” 谢辉从他怀里掏出钥匙,对朱九真说:“带我们去粮草库,别耍花样。” 朱九真点点头,带着众人走进山洞 —— 里面堆满了粮草,还有不少兵器,都是朱长龄从百姓那抢来的。谢辉让小昭拿出火折子,对周芷若说:“芷若,咱们把粮草浇上煤油,烧了它,断了朱长龄的念想。” 周芷若赶紧找来煤油桶,往粮草上浇。疤脸看到要烧粮草,急得大喊:“别烧!这是庄主的心血!” “朱长龄的心血,就是百姓的苦难。” 谢辉点燃火折子,扔在粮草上,火光瞬间冲天,浓烟从山洞里冒出来。庄丁们见粮草被烧,都慌了神,纷纷想跑,却被外面的明教弟子拦住,没一会儿就全被制服了。 卫壁和武青婴看到火光,彻底没了希望,武青婴哭着说:“谢盟主,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跟着你抗元,再也不帮朱长龄了!”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谢辉没理会她,而是对金花婆婆说:“婆婆,接下来咱们直接去光明顶,你跟小昭一路,也能多聊聊。” 金花婆婆点点头,拉着小昭走到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块波斯明教的令牌:“小昭,这是你爹留给我的,说以后遇到波斯明教的人,拿这个能认亲。你跟谢公子在一起,要好好照顾自己,他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小昭接过令牌,眼眶红了:“娘,我知道,谢公子对我很好,还帮我找爹的线索。” 谢辉看在眼里,心里暖暖的 —— 小昭终于跟母亲相认,也算了了她的一个心愿。周芷若走过来,小声说:“谢公子,你看小昭多开心,以后她就有娘疼了。” “是啊。” 谢辉笑了笑,“咱们也该出发了,别耽误了光明顶的事。” 队伍刚走出鹰嘴崖,就看到一只信鸽飞来,明教弟子赶紧接住,取下信笺递给谢辉 —— 是杨逍写的,上面说六大派已经到了光明顶脚下,玄慈方丈和宋远桥想跟他商量抗元联盟的具体事宜,还有,成昆在光明顶后山活动频繁,可能想破坏圣火令,让他尽快回来。 “加快速度!” 谢辉把信笺递给众人看,“六大派到了,成昆也在搞事,咱们得赶紧回去!” 众人都加快脚步,朱九真主动帮着扶殷离,卫壁和武青婴也不敢再闹,乖乖跟着走。小昭走在谢辉身边,手里拿着金花婆婆给的令牌,小声说:“谢公子,到了光明顶,我帮你翻译波斯文的经文,说不定能找到乾坤大挪移的后续心法。” “好啊。” 谢辉摸了摸她的头,“有你帮忙,肯定能更快练会。” 周芷若跟在旁边,看到这一幕,嘴角带着浅笑 —— 她觉得这样的氛围很舒服,大家为了同一个目标努力,没有争斗,没有算计。 走了约莫三个时辰,远处终于出现了光明顶的轮廓,山脚下已经能看到六大派的帐篷,炊烟袅袅,显然已经安顿下来。杨逍带着几个明教弟子跑过来,脸上满是焦急:“谢盟主!你们可来了!成昆昨天晚上潜入圣火殿,想偷圣火令,还好韦一笑发现得早,没让他得手,但他跑了,不知道藏在哪。” “没事,他跑不了。” 谢辉握紧拳头,“六大派的人呢?玄慈方丈和宋大侠在吗?” “在圣火殿前的议事厅等着呢。” 杨逍点点头,“还有,常遇春派来的人也到了,说他在濠州准备好了,就等咱们的消息,一起夹击元兵。” 谢辉心里一松 —— 常遇春那边没问题,六大派也到了,接下来就是整合势力,对付成昆和赵敏,还有朱长龄的残余势力。他对众人说:“小昭、芷若,你们跟我去议事厅见六大派的人;金花婆婆,麻烦你跟殷离看着卫壁和武青婴,别让他们跑了;朱九真,你去帮着整理粮草,跟明教弟子多学学,以后也好帮着抗元。” 众人都点头应下,各自去忙。谢辉带着小昭、周芷若往议事厅走,路上遇到不少六大派的弟子,看到他,都恭敬地打招呼 —— 之前黑石关和鹰嘴崖的事已经传开了,大家都知道这位抗元盟主不仅武功厉害,还很有智谋,都服他。 到了议事厅,玄慈方丈、宋远桥、灭绝师太都在,看到谢辉,赶紧迎上来。宋远桥笑着说:“谢小兄弟,你可来了!咱们正等着跟你商量抗元的事,常遇春那边也来信了,咱们要是能联合起来,肯定能打败元兵!” “是啊。” 玄慈方丈双手合十,“谢施主,你说的九阳心法,老衲已经看过了,确实能化解易筋经的隐患,老衲代表少林,愿意加入抗元联盟,跟明教一起抗元!” 灭绝师太也点头:“峨眉也加入!只要能打败元兵,保护百姓,峨眉愿意跟明教合作。” 谢辉心里一喜 —— 六大派和明教终于正式结盟,抗元大业迈出了关键一步。他笑着说:“多谢各位掌门!咱们现在就制定具体计划,先解决成昆和赵敏,再跟常遇春汇合,一起夹击元兵!” 议事厅里的气氛热烈起来,大家都在讨论抗元的细节,小昭坐在谢辉身边,帮着整理波斯文的资料,周芷若则站在旁边,认真听着,时不时帮着递东西。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充满了信心 —— 有这么多人支持,有身边人的陪伴,他一定能实现抗元建国的目标,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而此时的光明顶后山,成昆正躲在密道里,手里拿着一张地图,眼神阴鸷 —— 他已经找到了圣火令的位置,还联系了赵敏,想在明天六大派和明教商量抗元的时候,突然袭击,把所有人都困在光明顶。他冷笑一声:“谢辉,这次我看你怎么跑!” 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悄逼近,但谢辉并不知道 —— 他正忙着跟六大派制定计划,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抗元大战,还有,彻底解决成昆和赵敏的威胁。 第30章 余党作妖遭清算,敏君找茬再吃瘪 晨光刚把官道上的露水晒成水汽,谢辉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醒。他摸向腰间的短剑,刚坐起身,就看到明教弟子慌慌张张跑进来:“谢盟主!不好了!卫壁勾结庄里的余党,想把朱九真和武青婴救走,还放了把火,想烧咱们的粮草!” “反了他!” 谢辉瞬间清醒,抓起短剑就往外冲。院子里已经乱成一团,东侧的粮草堆冒着黑烟,几个穿着庄丁服饰的汉子正围着押解俘虏的弟子打,卫壁则拉着朱九真的胳膊,想往门外拖:“九真!快跟我走!谢辉就是想利用你,等到了光明顶就会杀了你!” 朱九真却使劲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我不走!谢公子不是那样的人!你别再骗我了!” “还嘴硬!” 卫壁气得抬手就要打,谢辉已经冲过来,一脚踹在他后背。卫壁 “扑通” 趴在地上,谢辉踩着他的肩膀,短剑架在他脖子上:“卫壁,上次没把你扔去喂狼,你还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庄丁们见卫壁被擒,顿时慌了,想跑却被周芷若和小昭拦住。周芷若挥着长剑,“金顶绵掌” 的招式用得愈发熟练,没几下就挑飞两个庄丁的刀;小昭则捡起地上的木棍,对着庄丁的腿肚子打,专挑不伤人却疼得厉害的地方下手。 “别打了!我们投降!” 庄丁们很快撑不住,纷纷扔下武器跪地。谢辉没理会他们,而是看向朱九真:“刚才卫壁拉你走,你为什么不走?” 朱九真攥着衣角,小声说:“我之前帮我爹做了很多错事,现在想弥补。你让我整理粮草、照顾伤员,我觉得很有意义,不想再跟卫壁他们一起做坏事了。” 谢辉点点头,对弟子说:“把卫壁和庄丁绑紧,武青婴要是再敢闹,就单独关起来!朱九真继续帮忙整理粮草,做得好,到了光明顶就给你解开绳子。” 朱九真眼睛一亮,赶紧跑去灭火,动作比之前更利索了 —— 她知道,这是谢辉给她的机会,得好好把握。 处理完院子里的事,太阳已经升得老高。谢辉刚想让众人收拾东西出发,就看到远处来了一队峨眉弟子,为首的正是丁敏君,身后还跟着几个师妹,脸色不善地往这边走。 “谢辉!你果然在纵容反贼!” 丁敏君指着被绑的卫壁和正在灭火的朱九真,“卫壁是朱长龄的爪牙,朱九真更是帮凶,你不杀他们就算了,还让朱九真干活,是不是想跟他们勾结?” 谢辉皱起眉头,从怀里掏出之前卫壁的招供信和元兵密信,扔给丁敏君:“丁姑娘,说话前先看清楚。卫壁已经招供,朱九真多次劝朱长龄别跟元兵合作,而且她现在在弥补过错,比你只会站在旁边指责强得多。” 丁敏君接过信,扫了几眼,却还是嘴硬:“就算她劝过,也是装的!你就是被她骗了!还有你教周芷若的剑法,根本不符合峨眉规矩,我看你就是想把芷若带坏!” 周芷若忍不住开口:“丁师姐,谢公子教我的剑法都是为了更好地抗元,而且我练了之后,武功确实进步了,师父也说过我的剑法有长进。你要是觉得不对,可以跟师父说,别在这儿乱指责谢公子。” “你!” 丁敏君被噎得说不出话,突然指着谢辉的手腕:“你练的乾坤大挪移是明教邪功,你跟明教勾结,还敢说自己是抗元盟主,我看你就是想趁机吞并六大派!” 谢辉冷笑一声,运转乾坤大挪移第一层,伸出手,对着旁边的石头轻轻一引。石头瞬间被吸到他手里,他再轻轻一推,石头稳稳落在粮草堆旁,正好压灭了残余的火星。“邪功?能救百姓、能抗元的武功,就是好武功。倒是你,丁姑娘,你练‘金顶绵掌’时手腕总僵,腰劲跟不上,上次跟元兵交手还差点被砍中,怎么不说自己练的是‘邪功’?” 周围的峨眉弟子都忍不住笑了 —— 谢辉说的是实话,丁敏君这毛病在峨眉早就不是秘密,只是没人敢说。丁敏君的脸瞬间红透,指着谢辉说:“你胡说!我没有!” “有没有,让芷若跟你比一场就知道。” 谢辉看向周芷若,“芷若,你跟丁师姐练几招‘金顶绵掌’,让大家看看谁练得对。” 周芷若点点头,跟丁敏君对峙。两人刚出招,差距就显出来了 —— 周芷若的动作流畅,掌风有力,尤其是最后一招 “分花拂柳”,手腕轻转,腰劲跟上,掌力正好落在旁边的树干上,震得树叶哗哗掉;而丁敏君还是老毛病,手腕僵硬,最后一招差点自己绊倒。 “看到了?” 谢辉看着丁敏君,“练不好武功,就别总找别人的麻烦。现在抗元要紧,不想帮忙就别添乱。” 丁敏君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比,只能狠狠瞪了谢辉一眼,带着峨眉弟子悻悻地走了:“咱们走着瞧!我会告诉师父的!” 看着丁敏君的背影,小昭忍不住笑出声:“谢公子,你刚才说得太解气了!丁师姐每次都找茬,这次终于吃瘪了!” “她就是太好胜,没把心思放在抗元上。” 谢辉摇摇头,“别管她,咱们收拾东西,尽快去光明顶 —— 刚才抓的庄丁说,赵敏带着玄冥二老,已经往光明顶去了,成昆也在那边有动作,得赶在他们前面。” 众人赶紧行动,朱九真更是主动帮着打包伤药,还把自己知道的朱长龄余党据点告诉谢辉:“我爹在往光明顶的路上还有两个小据点,藏着一些兵器,咱们可以顺路毁了,别留给元兵。” 谢辉点点头,让朱九真画了据点的位置图 —— 这姑娘越来越懂事,倒是个可塑之才,后续调教起来应该不难。 队伍出发后,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小昭坐在谢辉身后的马背上,时不时递给他一块干粮:“谢公子,你刚才跟丁师姐说话的时候,声音有点哑,是不是累了?我给你带了凉茶,喝点润润嗓子。” 谢辉接过水囊,喝了一口,清凉的感觉顺着喉咙下去,舒服多了:“没事,就是刚才喊了两句。你也累了,靠在我背上歇会儿,到了下一个镇子再休息。” 小昭的脸一下子红了,轻轻靠在谢辉背上,心里暖暖的 —— 她从来没跟人这么亲近过,谢辉的后背很结实,让她觉得特别安心。 周芷若骑着马跟在旁边,看到这一幕,嘴角带着浅笑 —— 她能感觉到谢辉对小昭的关心,也知道谢辉对自己很好,这种不用争不用抢的感觉,让她很舒服。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个小山谷,正是朱九真说的据点之一。谢辉让众人在谷外等着,自己带着周芷若、小昭、朱九真悄悄摸进去 —— 据点里只有十几个庄丁,正围着篝火喝酒,根本没防备。 “动手!” 谢辉低喝一声,运转乾坤大挪移,伸手抓住最前面庄丁的刀,轻轻一夺,就把刀抢了过来,顺势一刀砍断了旁边庄丁的刀柄。周芷若和小昭也冲上去,没几下就把庄丁全制服了。 据点的山洞里果然藏着不少兵器,还有几箱银子,都是朱长龄从百姓那抢来的。谢辉让弟子把兵器和银子搬上车,对朱九真说:“做得好,这些银子到了光明顶,就分给受伤的弟子和百姓。” 朱九真点点头,心里更坚定了要好好赎罪的想法。 刚出山谷,就看到一个明教弟子骑着快马跑来,手里拿着一封信:“谢盟主!常遇春将军派人送来的信,说他在濠州已经准备好,就等咱们跟光明顶的人汇合,一起夹击元兵!另外,他还说,汝阳王府派了不少探子往光明顶去,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谢辉接过信,快速看完,心里一沉 —— 赵敏和成昆肯定是在找乾坤大挪移或者波斯宝藏的线索。他对众人说:“加快速度!今晚不休息,争取明天一早到光明顶!赵敏和成昆都在打光明顶的主意,咱们不能让他们得手!” 众人都点头,连夜赶路虽然辛苦,但想到能阻止赵敏和成昆,都没抱怨。小昭靠在谢辉背上,小声说:“谢公子,你别太累了,我帮你看着路,有情况就喊你。” 周芷若也说:“我跟你换着骑马,你歇会儿,我来赶马。” 谢辉笑了笑,心里满是暖意 —— 有这么多人关心他,再累也值得。他抬头看向远处的夜空,星星很亮,仿佛在指引着方向。他知道,光明顶的硬仗很快就要来了,但他一点都不慌 —— 有小昭、周芷若在身边,有明教和六大派的支持,还有练会的乾坤大挪移,就算面对赵敏和玄冥二老,他也有信心赢。 半夜的时候,队伍走到一个小镇外,谢辉让众人休息半个时辰,吃点东西再走。刚坐下,朱九真就拿着一碗热粥走过来,递给谢辉:“谢公子,我煮了点粥,你喝点暖暖身子。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好好抗元,再也不做坏事了。” 谢辉接过粥,点了点头:“知道错就好,以后好好做人,有的是机会弥补。” 朱九真笑了笑,转身去给其他弟子分粥 —— 她知道,自己的人生,从这一刻开始,终于走上了正路。 半个时辰后,队伍再次出发,朝着光明顶的方向疾驰。远处的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而光明顶的风云,也即将拉开序幕 —— 赵敏带着玄冥二老,成昆藏在暗处,一场关乎抗元大业的较量,很快就要开始了。 第31章 峨眉途遇生嫌隙,巧救蛛儿显真心 晨光刚把山路染成淡金色,谢辉就带着队伍踏上了往光明顶的最后一段路程。小昭坐在他身后的马背上,怀里揣着刚热好的麦饼,时不时递一块到他嘴边,声音软乎乎的:“谢公子,再吃点,前面就是乱石坡,听说要走两个时辰才能到下一个镇子。” 谢辉咬了口麦饼,甜味混着麦香在嘴里散开,他侧头看了眼小昭,小姑娘鬓角沾着细汗,却还在帮他整理缰绳,心里暖了暖:“你也吃,别光顾着喂我,一会儿走路没力气。” 周芷若骑着另一匹马跟在旁边,手里握着谢辉昨天帮她打磨过的短剑,见两人互动,嘴角悄悄弯了弯 —— 这些天跟着谢辉,她不仅剑法进步了,还第一次觉得江湖路不那么枯燥,不用像在峨眉那样时刻紧绷着,怕被丁敏君挑错。 刚转过一个山弯,前面突然传来熟悉的争执声,夹杂着峨眉弟子的呵斥。谢辉勒住马,就见丁敏君正指着两个挑着药筐的百姓骂:“你们这些刁民!明明藏了明教反贼的药,还敢说没有!再不说,我就把你们的药筐全掀了!” 百姓吓得跪在地上哭,手里紧紧护着药筐:“姑娘饶命!我们就是普通药农,哪敢藏反贼的东西啊!” “还敢嘴硬!” 丁敏君抬手就要掀药筐,谢辉赶紧冲过去拦住她:“丁姑娘,凡事讲证据,你凭什么说人家藏了反贼的药?” 丁敏君看到谢辉,眼睛瞬间瞪圆,语气更冲:“又是你!谢辉,你是不是跟这些刁民一伙的?这药筐里有明教常用的止血草,不是藏反贼是什么?” “止血草是治外伤的常用药,百姓采来卖很正常。” 谢辉掀开药筐看了眼,里面全是普通草药,根本没有明教特有的标记,“丁姑娘,你要是没证据,就别欺负百姓,不然跟元兵有什么区别?” 周芷若也走过来,帮百姓把药筐扶起来:“丁师姐,谢公子说得对,咱们抗元是为了护着百姓,不是欺负他们。这些草药我认识,都是寻常药材,没有问题。” 丁敏君被两人说得哑口无言,却还不死心,突然指着小昭:“她!她是波斯明教的人,你带着她,还帮这些‘可疑’百姓说话,肯定是跟明教勾结!我要告诉师父,让师父评理!” “你要告诉灭绝师太,我随时奉陪。” 谢辉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之前明教弟子给的通行令牌,“我是抗元盟主,带着小昭是为了帮着翻译波斯文的抗元密信,你要是再胡搅蛮缠,耽误了去光明顶的时间,成昆和赵敏要是趁机搞事,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这话戳中了丁敏君的软肋 —— 她虽然刻薄,却也知道抗元是大事,真要是耽误了正事,灭绝师太绝不会轻饶她。她狠狠瞪了谢辉一眼,甩着袖子对峨眉弟子喊:“走!别跟这些人浪费时间!” 看着峨眉弟子走远,百姓赶紧对着谢辉磕头:“多谢少侠救命之恩!我们这就去前面的镇子卖药,再也不往这边来了!” 谢辉赶紧扶起他们:“不用怕,以后遇到元兵或者不讲理的江湖人,就说跟抗元联盟有关系,没人敢欺负你们。” 百姓千恩万谢地走了,小昭凑到谢辉身边,小声说:“谢公子,丁师姐好像更讨厌咱们了,以后遇到她,咱们还是躲着点吧。” “躲什么?” 谢辉揉了揉她的头发,“咱们没做错事,不用躲。再说有我在,她不敢怎么样。” 周芷若也点头:“是啊小昭妹妹,谢公子会保护咱们的。前面就是乱石坡,听说那里常有野兽,咱们得小心点。” 刚踏上乱石坡,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女子的痛呼。小昭耳朵尖,赶紧拉了拉谢辉的衣角:“谢公子,好像有人受伤了!” 谢辉加快马速,往前跑了几十步,就看到一块巨石后面,一个穿着红衣的姑娘正抱着腿蜷缩在地上,裤腿已经被血浸透,正是殷离!她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布包,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疼得额头全是冷汗,却咬着牙没喊出声。 “蛛儿姑娘!” 谢辉赶紧跳下马,蹲在她身边查看伤口 —— 是被野兽咬伤的,伤口很深,还在流血,要是不及时处理,很容易感染。 殷离看到谢辉,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却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又是你?我不用你救,我自己能走!” “都伤成这样了还嘴硬。” 谢辉没跟她计较,从体内小宇宙里掏出李大夫给的金疮药和干净的布条 —— 之前知道山路危险,特意让李大夫多准备了几份。他蹲下身,刚想帮她处理伤口,殷离却往后缩了缩:“别碰我!我的事不用你管!” 小昭走过来,手里拿着水壶,声音软乎乎的:“蛛儿姐姐,谢公子是真心想帮你。你伤口这么深,再流血就危险了,我们还有伤药,能很快好起来的。” 周芷若也蹲下来,帮着按住殷离的腿:“蛛儿姑娘,我们不是坏人,是往光明顶去抗元的。你要是信不过我们,处理完伤口你就走,我们绝不拦着。” 殷离看着两人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眼谢辉手里的伤药 —— 那药的香气很特别,是她以前在蝴蝶谷见过的上好金疮药,终于松了口,却还是倔强地说:“我…… 我只是不想欠你的人情,处理完伤口,我就走。” 谢辉笑了笑,没戳破她的口是心非,先用水壶把伤口周围的血冲干净,再撒上金疮药。药粉刚碰到伤口,殷离就疼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着嘴唇,没喊出一声。谢辉动作放得更轻,一边包扎一边说:“你这伤口得养几天,别碰水,也别剧烈动。你要去哪?要是顺路,我们可以带你一段。” 殷离愣了一下,小声说:“我…… 我去光明顶找我爹,我听说他在明教做事。” “正好!我们也去光明顶,一起走路上有个照应。” 小昭立刻说,“你要是累了,就跟我一起骑马,谢公子的马很稳。” 殷离看着小昭真诚的样子,又看了眼谢辉 —— 他正帮她把布包捡起来,里面是几块晒干的草药,显然是她采来治病的,心里软了软,没再拒绝,只是小声说了句:“谢谢。” 谢辉把殷离扶到马背上,让她坐在小昭后面,自己则牵着马走,避免颠簸碰到她的伤口。周芷若跟在旁边,时不时帮着留意路上的碎石,提醒他们小心。 刚走没多远,就看到前面的峨眉队伍停在路边,丁敏君正朝着他们这边张望,看到殷离坐在谢辉的马上,立刻走过来:“谢辉!你又带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她穿得这么古怪,说不定是明教的奸细!” 殷离脾气倔,听到这话立刻想下马理论,却被小昭拉住:“蛛儿姐姐,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想找茬。” 谢辉也没让殷离动手,看着丁敏君说:“她是殷离,要去光明顶找她爹,跟明教没关系。倒是你,丁姑娘,一路就知道找茬,耽误了不少时间,要是成昆先一步在光明顶搞事,你怎么跟灭绝师太交代?” 丁敏君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刚想反驳,就看到灭绝师太从后面走过来,脸色严肃:“敏君!别再胡闹!谢施主是抗元盟主,带谁走是他的事,你管好自己就行。咱们赶紧赶路,别耽误了去光明顶的事。” 丁敏君看到灭绝,不敢再说话,狠狠瞪了谢辉一眼,转身跟着队伍走了。灭绝对着谢辉点了点头,也跟着队伍往前走,显然是默认了谢辉带殷离同行。 看着峨眉队伍走远,殷离小声对谢辉说:“刚才…… 谢谢你。” “不用谢,都是抗元同道,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谢辉笑了笑,牵着马继续往前走,“前面就是光明顶的外围了,听说成昆最近在那附近活动,咱们得小心点。” 小昭紧紧抱着殷离的胳膊,小声说:“有谢公子在,咱们肯定没事。我还带了雄黄粉,能防蛇虫,要是遇到成昆的人,我还能帮着扔石头。” 周芷若也握紧了短剑:“我练了谢公子教的剑法,要是遇到敌人,我能帮忙。” 殷离看着三人互相照顾的样子,心里第一次觉得,江湖路好像也没那么孤单。她悄悄摸了摸包扎好的伤口,药香还在,不那么疼了,心里对谢辉多了几分感激 —— 这个看起来有点随意的男人,不仅没像其他人那样嫌弃她的脾气,还真心帮她,倒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太阳渐渐升到头顶,光明顶的轮廓越来越清晰,远处的圣火令在阳光下闪着光。谢辉牵着马,看着身边的小昭、周芷若和殷离,心里知道,接下来的光明顶之行不会轻松,成昆和赵敏都在等着他们,但只要身边这些人在,他就有信心应对。 就在这时,前面的峨眉弟子突然跑过来,脸色慌张:“谢盟主!灭绝师太让你赶紧过去!前面发现了成昆的人,他们好像在破坏光明顶的密道入口!” 谢辉心里一沉 —— 密道里有乾坤大挪移心法,还有小昭身世的线索,绝不能让成昆破坏!他赶紧对小昭说:“你们先跟峨眉弟子等着,我跟芷若去看看!” “我也去!” 殷离立刻说,“我虽然伤了腿,但还能帮着看路,不会拖后腿!” 谢辉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没再拒绝:“好!一起去,但一定要小心,别靠近打斗的地方。” 四人加快脚步,朝着密道入口的方向跑去。远处已经能看到几个黑衣人的身影,正拿着锄头挖密道的石门,显然是成昆派来的。谢辉握紧手里的短剑,心里清楚,一场针对光明顶的较量,已经开始了,而他必须赢,不仅为了抗元大业,也为了身边这些信任他的人。 第32章 峨眉同行显默契,伏兵突袭展锋芒 晨光把山路晒得暖洋洋的,谢辉牵着马走在前面,小昭坐在马背上,怀里抱着刚帮殷离换下来的染血布条,正小声跟她聊着波斯明教的趣事。殷离靠在马侧,虽然腿伤没好透,却也没再像之前那样紧绷,偶尔还会搭话,眼神里的警惕淡了不少。 周芷若骑着马跟在旁边,手里握着短剑,时不时往谢辉那边瞥 —— 昨天谢辉帮她调整的 “金顶绵掌” 姿势,她私下练了好几遍,越练越觉得顺畅,心里对谢辉多了几分佩服,连带着看丁敏君找茬的样子,也觉得格外不顺眼。 刚转过一道山弯,就看到前面的峨眉队伍停了下来,丁敏君正叉着腰跟几个师妹说话,看到谢辉一行人,立刻快步走过来,语气带着挑衅:“谢辉!你们走得这么慢,是不是故意拖延,想等成昆先动手?还有你,芷若,天天跟他们混在一起,都快忘了自己是峨眉弟子了!” 周芷若皱起眉,往前站了一步:“丁师姐,谢公子他们是为了照顾蛛儿姐姐的腿伤才慢的,而且我们都是往光明顶抗元,没必要分这么清。上次若不是谢公子,你早就被元兵偷袭了。” 这话一下子戳中了丁敏君的痛处,她脸涨得通红,却还嘴硬:“我那是大意!不用他假好心!再说,他带着小昭这个波斯明教的人,谁知道安的什么心?” “小昭是来帮着翻译抗元密信的,丁师姐要是不信,可以问灭绝师太。” 谢辉从怀里掏出之前杨逍给的波斯文密信,递了过去,“这上面写着元兵在光明顶西侧的布防,小昭正在翻译,要是耽误了,咱们到了光明顶就是睁眼瞎。” 丁敏君接过密信,上面的波斯文她一个都不认识,却还是不肯服软:“谁知道这是不是你们伪造的!我要去找师父验证!” 说着就往峨眉队伍后面跑,没一会儿就灰溜溜地回来 —— 灭绝师太看过密信后,不仅没质疑,还让她别再耽误行程。 看着丁敏君悻悻的样子,小昭忍不住小声笑了,谢辉回头瞪了她一眼,却也没真责备,只是加快了脚步:“别跟她计较,前面就是落雁坡,听说那地方容易有元兵埋伏,咱们得小心。” 果然,刚走到落雁坡下,就听到两侧的树林里传来 “嗖嗖” 的箭声。谢辉反应最快,一把将小昭从马背上抱下来,同时运转乾坤大挪移,伸手抓住两支射向周芷若的箭,轻轻一推,箭反而射向树林里的埋伏者,当场传来两声惨叫。 “有埋伏!” 谢辉大喊一声,将小昭护在身后,对周芷若说:“芷若,你带殷离和小昭躲到巨石后面,我来应付!” 周芷若却没躲,握紧短剑冲了上来:“我跟你一起!我练了你教的剑法,能帮上忙!” 说着就朝着树林里的伏兵冲去,“白鹤亮翅” 一招精准挑飞一个元兵的弓箭,剑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小昭也没躲,从怀里掏出之前准备的雄黄粉,对着冲过来的元兵撒过去:“谢公子,我帮你拦着他们!” 雄黄粉虽然不致命,却呛得元兵直咳嗽,动作慢了不少。 殷离靠在巨石上,虽然腿伤不能动,却也没闲着,从怀里摸出一把短刀,对着靠近的元兵扔过去,正好扎中他的手腕,刀 “哐当” 掉在地上:“别过来!不然我再扔一把!” 谢辉看着身边的几人,心里一阵暖流 —— 小昭的勇敢,周芷若的默契,连殷离都在帮忙,比单打独斗痛快多了。他运转乾坤大挪移第一层,体内的内力顺着手臂涌出,对着冲在最前面的元兵轻轻一引,那元兵瞬间失去平衡,摔在地上,被周芷若趁机一剑制服。 没一会儿,十几个伏兵就被解决了,只剩下一个活口。谢辉踩着他的胸口,厉声问:“说!你们是谁派来的?成昆在哪?” 活口吓得浑身发抖,赶紧说:“是…… 是成昆让我们来的!他说让我们拖延你们的时间,等赵敏带着玄冥二老到光明顶,就把你们一起围杀!成昆现在在光明顶后山的密道里,想找圣火令!” 谢辉心里一沉 —— 成昆果然在打圣火令的主意!他对众人说:“加快速度!圣火令关系到明教的根基,绝不能让成昆得手!” 众人赶紧收拾东西,丁敏君看着地上的元兵尸体,又看了看谢辉,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 她不得不承认,谢辉确实有本事,刚才要是没有他,峨眉弟子说不定会吃亏,可她就是拉不下脸道歉,只能闷头跟着队伍走。 小昭帮谢辉拍掉身上的灰尘,小声说:“谢公子,你刚才好厉害!一下子就把箭挡下来了,我都没反应过来。” “你没事就好。” 谢辉摸了摸她的头,“以后遇到危险,别往前冲,躲在我身后就行。” 周芷若走过来,递上水壶:“谢公子,你刚才用乾坤大挪移的时候,内力好像比之前更稳了,是不是又进步了?” “嗯,刚才跟元兵交手,突然想通了第一层的诀窍。” 谢辉接过水壶,喝了一口,“等到了光明顶,我再教你一些卸力的小技巧,以后遇到强敌,也能自保。” 周芷若眼睛一亮,赶紧点头:“好!谢谢谢公子!” 殷离靠在马背上,看着三人的互动,嘴角悄悄弯了弯 —— 她以前总觉得江湖人都是虚情假意,可跟谢辉他们同行这几天,却觉得格外踏实,小昭的贴心,周芷若的温和,还有谢辉的可靠,让她第一次觉得,或许江湖也不全是坏人。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远处终于能看到光明顶的轮廓,山脚下的圣火令在阳光下闪着光。谢辉刚想加快脚步,就看到一个明教弟子骑着快马跑过来,脸色焦急:“谢盟主!不好了!杨左使让我来报信,成昆带着人冲进了圣火殿,想抢圣火令,韦蝠王他们正在阻拦,却被成昆的手下缠住了!” “什么?” 谢辉心里一紧,对众人说:“小昭,你跟殷离先跟着峨眉队伍慢慢走,我跟芷若先去圣火殿支援!” “我也去!” 小昭立刻说,“我能帮你翻译波斯文的机关提示,圣火殿里有波斯明教的机关,没有我,你可能会受伤!” 殷离也挣扎着要下来:“我虽然腿伤没好,但我能帮着看路,还能扔短刀拦人!” 谢辉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没再拒绝:“好!一起去,但一定要跟在我身后,别乱跑!” 四人加快速度,朝着圣火殿的方向跑。路上遇到不少明教弟子,都在往圣火殿赶,显然是接到了消息。谢辉心里清楚,这次不仅要保住圣火令,还要彻底解决成昆,不然以后抗元路上,他迟早是个大麻烦。 快到圣火殿时,就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打斗声,韦一笑的声音带着怒气:“成昆!你这个叛徒!敢抢圣火令,我跟你拼命!” 谢辉冲进去一看,圣火殿里一片混乱,成昆正拿着一把刀对着圣火令的石台,韦一笑和杨逍被几个黑衣人缠住,根本没时间阻拦。“住手!” 谢辉大喊一声,运转乾坤大挪移,伸手对着成昆的刀轻轻一引。 成昆没防备,刀瞬间偏离方向,砍在了旁边的石柱上。他回头看到谢辉,眼睛里满是阴鸷:“又是你!谢辉,你怎么总跟我作对?” “跟你作对的不是我,是所有想抗元的百姓。” 谢辉一步步走近,“你勾结元兵,背叛明教,今天我就替明教清理门户!” 周芷若和小昭、殷离也冲了进来,周芷若对着黑衣人挥剑,小昭则帮着杨逍解开被绑的弟子,殷离靠在门口,手里握着短刀,警惕地盯着外面,防止有更多黑衣人进来。 成昆看着越来越不利的局面,突然从怀里摸出一个烟雾弹,往地上一扔:“谢辉!这次算你赢!下次我定要你好看!” 烟雾散去,成昆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几个还在抵抗的黑衣人,很快就被众人制服。 韦一笑擦了擦脸上的血,对着谢辉拱手:“谢盟主,多亏你及时赶到,不然圣火令就被成昆抢了!” 杨逍也点点头:“成昆肯定还在光明顶,咱们得尽快找到他,不然他还会搞事!” 谢辉看着完好无损的圣火令,松了口气:“先把圣火令收好,派弟子严加看管。成昆跑不了,咱们先整顿人手,等六大派到齐,再一起搜捕他 —— 现在最重要的是团结,别给成昆可乘之机。” 小昭走到谢辉身边,帮他拍掉身上的灰尘:“谢公子,你没事吧?刚才成昆的刀好吓人,我还以为你要受伤了。” “没事。” 谢辉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有你们在,我怎么会受伤?” 周芷若也走过来,递上一块干净的布条:“谢公子,你刚才胳膊被箭划到了,我帮你包扎一下。” 看着周芷若认真包扎的样子,小昭悄悄退到一边,嘴角带着浅笑 —— 她知道,以后会有更多人跟她一起,陪着谢公子抗元,陪着他实现目标。殷离靠在门口,看着殿里的场景,心里也默默做了决定 —— 以后就跟着谢辉,跟他一起抗元,一起保护百姓。 夕阳透过圣火殿的窗户照进来,映着众人的脸。谢辉知道,这只是跟成昆较量的开始,接下来还有光明顶大战,还有赵敏和玄冥二老,还有无数的元兵等着他们。但他一点都不慌,因为他身边有小昭的贴心,周芷若的默契,殷离的支持,还有明教和六大派的兄弟 —— 只要大家团结在一起,就没有打不赢的仗,没有实现不了的目标。 第33章 峨眉找茬再碰壁,暗探突袭显实力 圣火殿的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时,谢辉已经把后续事宜安排妥当 —— 杨逍带人加固圣火令守卫,韦一笑负责搜捕成昆余党,他则带着小昭、周芷若和殷离,往光明顶主峰赶,六大派的人应该已经在那边汇合。 小昭坐在谢辉身后的马背上,怀里揣着刚热好的青稞饼,时不时递一块到他嘴边,声音软乎乎的:“谢公子,再吃点,前面就是断云崖,听说要走一个时辰才能到主峰,路上没地方歇脚。” 谢辉咬了口饼,麦香混着淡淡的甜味在嘴里散开,他侧头看了眼小昭,小姑娘鬓角沾着细汗,却还在帮他理着被风吹乱的缰绳,心里暖了暖:“你也吃,别光顾着喂我,一会儿走路没力气。” 周芷若骑着另一匹马跟在旁边,手里握着谢辉前几天帮她打磨过的短剑,剑鞘上还缠着她自己编的红绳。见两人互动,她悄悄放慢马速,目光落在谢辉的背影上 —— 上次谢辉教她的 “卸力小技巧”,她昨晚在篝火边练了好几遍,今天早上试了试,果然能轻松挡开师妹的剑,心里对谢辉的佩服又多了几分。 殷离靠在马侧的软垫上,腿伤被妥善包扎着,她没怎么说话,却会在小昭递水时帮忙扶一下,偶尔还会提醒谢辉路上的碎石:“左边那块石头松了,小心马崴脚。” 刚转过断云崖的弯道,就听到前面传来峨眉弟子的说话声,夹杂着丁敏君熟悉的呵斥。谢辉勒住马,就见峨眉队伍停在路边,丁敏君正指着一个挎着药篮的老汉骂:“你这老汉,眼神躲闪,肯定是明教的探子!快把药篮打开,不然我就搜了!” 老汉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护着药篮:“姑娘饶命!我就是个采药的,要去前面的镇子卖药,哪是什么探子啊!” “还嘴硬!” 丁敏君抬手就要掀药篮,谢辉赶紧催马过去拦住:“丁姑娘,凡事讲证据,你凭什么说他是探子?” 丁敏君看到谢辉,眼睛瞬间瞪圆,语气更冲:“又是你!谢辉,你是不是跟这些可疑人都一伙的?这老汉采的药里有‘龙葵草’,明教常用这个做伤药,不是探子是什么?” “龙葵草是治跌打损伤的常用药,山里采药人谁不采?” 谢辉掀开药篮看了眼,里面全是普通草药,还有半篮刚挖的野菜,“丁姑娘,你要是没证据,就别欺负普通百姓,不然跟抢东西的元兵有什么区别?” 周芷若也催马过来,帮老汉把药篮扶稳:“丁师姐,谢公子说得对,咱们抗元就是为了护着百姓,哪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人?这龙葵草我在峨眉也用过,治扭伤很管用。” 丁敏君被两人说得哑口无言,突然瞥见跟在谢辉身后的殷离,又找到了发难的由头:“好啊!你自己还带着明教奸细呢!这红衣女子一看就不是好人,说不定是成昆的同伙,你还把她带在身边,是不是想里应外合?” 殷离脾气本就倔,听到这话立刻坐直身子,刚想反驳,谢辉先开口了:“丁姑娘,她叫殷离,是来找她爹殷天正的,殷天正是明教白眉鹰王,怎么会是成昆同伙?上次落雁坡遇元兵伏击,她还帮着扔短刀制敌,你当时也在场,怎么不记得了?” 这话一下子戳中了丁敏君的痛处 —— 上次伏击她躲在后面,还是谢辉帮她挡了一箭,现在被当众提起,她脸涨得通红,却还嘴硬:“我…… 我哪知道她是不是装的!说不定是苦肉计!” “是不是装的,问问峨眉的师妹们就知道。” 谢辉看向旁边的峨眉弟子,几个师妹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小声说:“丁师姐,上次确实是这位殷姑娘帮了忙,她腿伤还是谢公子治的……” 丁敏君气得跺了跺脚,狠狠瞪了那师妹一眼,却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甩着袖子对峨眉弟子喊:“走!别跟这些人浪费时间,耽误了去主峰汇合,师父要怪罪的!” 看着峨眉队伍走远,老汉对着谢辉连连磕头:“多谢少侠救命之恩!我这就去镇子,再也不往这边来了!” 谢辉赶紧扶起他:“不用怕,以后遇到有人欺负你,就说你认识抗元联盟的谢辉,没人敢动你。” 老汉千恩万谢地走了,小昭凑到谢辉身边,小声笑:“谢公子,丁师姐每次找茬都被你怼得没话说,太解气了!” “她就是太好胜,没把心思放在抗元上。” 谢辉揉了揉小昭的头发,“咱们也赶紧走,别真耽误了跟六大派汇合。” 队伍刚走没半里地,小昭突然拉住谢辉的衣角,声音带着紧张:“谢公子,前面树林里有动静,好像有人在盯着咱们!” 谢辉立刻放慢马速,运转乾坤大挪移,仔细听着周围的声响 —— 果然有轻微的脚步声,还不止一个。他对周芷若说:“芷若,你护着小昭跟殷离,我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 周芷若握紧短剑,“我练了你教的剑法,能帮上忙!” 谢辉没拒绝,两人悄悄绕到树林边,就看到五个穿着黑衣的汉子正趴在草丛里,手里拿着弓箭,瞄准的正是马背上的小昭跟殷离 —— 看打扮,是成昆的余党! “找死!” 谢辉低喝一声,运转乾坤大挪移,伸手对着最前面汉子的弓箭轻轻一引。那汉子没防备,弓箭瞬间偏了方向,“嗖” 地射在旁边的树干上。 黑衣人们慌了,赶紧起身挥刀冲过来。周芷若早有准备,“白鹤亮翅” 一招就挑飞一个汉子的刀,剑尖架在他脖子上:“不许动!” 谢辉也冲了上去,乾坤大挪移第一层的力道用得愈发熟练,伸手抓住一个汉子的手腕,轻轻一扭,刀 “哐当” 掉在地上,再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把人踹倒在地。剩下的三个汉子见势不妙,想跑却被小昭拦住 —— 她捡起地上的石头,对着汉子的腿肚子扔过去,专挑疼得厉害却不伤人的地方,没几下就打倒两个。 最后一个汉子想偷袭谢辉,殷离突然从马背上摸出短刀,对着他的脚踝扔过去,正好扎中:“别碰谢公子!” 没一会儿,五个黑衣汉子全被制服。谢辉踩着为首的汉子,厉声问:“说!成昆在哪?你们要干什么?” 汉子疼得龇牙咧嘴,赶紧说:“成…… 成昆在光明顶主峰的密道里,让我们盯着你们,要是看到你们靠近,就放信号报信,再试着把那个波斯姑娘抓回去!” “抓小昭?” 谢辉眼神一冷,又问:“信号怎么发?成昆还有什么计划?” “信号是烟火,藏在怀里…… 成昆说,等赵敏带着玄冥二老到了,就一起围攻光明顶,把你们和六大派全困在里面!” 谢辉从汉子怀里搜出烟火,狠狠踩灭,对弟子说:“把他们绑紧,送到杨逍那边严加审问!咱们加快速度,不能让成昆的计划得逞!” 解决了黑衣汉子,队伍继续赶路。小昭靠在谢辉背上,小声说:“谢公子,刚才我好担心你,他们手里有刀,你下次别冲那么前好不好?” “放心,我有分寸。” 谢辉拍了拍她的手,“有你跟芷若在,我怎么会让自己受伤?” 周芷若骑着马跟在旁边,听到这话,脸颊微微发烫,手里的短剑握得更紧了 —— 她暗下决心,以后要更努力练剑,争取能帮谢辉多分担些,不再只是让他保护。 殷离靠在马侧,看着三人的互动,嘴角悄悄弯了弯 —— 她以前总觉得江湖人都是勾心斗角,可跟谢辉他们同行这些天,却觉得格外踏实。谢辉的可靠,小昭的贴心,周芷若的温和,让她第一次觉得,或许自己也能有个 “家”。 太阳渐渐升到头顶,光明顶主峰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隐约能看到主峰上的圣火台。可就在这时,小昭突然指着主峰方向,声音带着紧张:“谢公子,你看!主峰那边有黑烟!是不是出事了?” 谢辉抬头一看,果然看到主峰上空飘着一股黑烟,还隐约能听到喊杀声。他心里一沉 —— 肯定是成昆提前动手了!他赶紧对众人说:“加快速度!成昆可能在主峰搞事,六大派说不定已经遇到麻烦了!” 众人都加快了脚步,小昭紧紧抱着谢辉的腰,周芷若催马跟在旁边,殷离也忍着腿伤的疼,尽量坐直身子,帮着观察周围的动静。阳光洒在他们身上,虽然前路可能有危险,但没人退缩 —— 有彼此在身边,就有底气面对一切。 快到主峰山脚时,就看到几个明教弟子慌慌张张跑过来,看到谢辉,赶紧喊:“谢盟主!不好了!成昆带着人偷袭了六大派的营地,还把主峰的密道入口堵了,杨左使和韦蝠王正在跟他们僵持,灭绝师太他们也被缠住了!” 谢辉心里一紧,握紧手里的短剑:“走!去营地!这次一定要彻底解决成昆!” 队伍朝着营地的方向冲去,喊杀声越来越近,小昭紧紧抓着谢辉的衣角,周芷若握紧了短剑,殷离也摸出了备用的短刀 —— 一场针对光明顶的大战,已经拉开序幕,而他们,必须赢。 第34章 营地破围显智谋,峨眉找茬再吃瘪 光明顶主峰下的营地乱成一团,成昆的黑衣党徒举着刀斧疯狂砍杀,帐篷被掀翻,篝火被踩灭,六大派弟子和明教众人背靠背抵抗,却渐渐被压制。杨逍握着圣火令,左肩淌着血,仍在硬撑;韦一笑轻功虽快,却被三个黑衣高手缠住,难以脱身;灭绝师太的倚天剑虽利,可面对源源不断的敌人,也渐渐露出疲态,周芷若护在她身边,额角全是汗,手里的长剑已经添了几道缺口。 “谢盟主!你们可来了!” 杨逍看到谢辉一行人冲过来,嘶哑着嗓子喊,“成昆的人太多,还带着火油,想烧了咱们的粮草!” 谢辉没敢耽搁,立刻扫视战局 —— 黑衣党徒虽多,但大多是乌合之众,真正难对付的是那几个领头的高手,正分别缠着杨逍、韦一笑和灭绝。他迅速分工:“杨左使,你带明教弟子护着粮草,别让他们点火;韦蝠王,你牵制住那几个高手,别让他们靠近帐篷;我跟芷若、小昭去帮灭绝师太,蛛儿,你帮着救治受伤的弟子,注意安全!” 众人应声行动,谢辉催马冲到灭绝身边,正好看到一个黑衣高手举刀劈向她后背。他运转乾坤大挪移第一层,体内内力顺着手臂涌出,对着那高手的刀身轻轻一引。“哐当” 一声,刀身瞬间偏斜,砍在旁边的石头上,火星四溅。 “谢施主!” 灭绝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倚天剑趁机往前一送,刺穿了那高手的肩膀。 谢辉翻身下马,对着另外两个围攻周芷若的黑衣党徒冲去。那两人见他过来,举刀就砍,谢辉不慌不忙,左躲右闪,同时用乾坤大挪移卸去他们的刀劲。周芷若也趁机反击,“白鹤亮翅” 一招挑飞一个党徒的刀,剑尖直指他咽喉:“还不投降!” 党徒吓得赶紧扔刀跪地,另一个见势不妙想跑,却被小昭扔来的石头砸中膝盖,摔在地上,被明教弟子当场制服。 解决了灭绝这边的危机,谢辉转头看向韦一笑那边 —— 三个高手正围着他打,韦一笑的轻功虽快,却没法反击。谢辉摸出怀里的活络丹瓷瓶,对着那三个高手撒过去。“我的眼睛!” 药粉落在眼里,高手们瞬间惨叫起来,动作慢了半拍。 韦一笑趁机发力,一掌拍在一个高手的胸口,那高手口吐鲜血倒在地上。剩下两个想跑,却被赶来的宋远桥和武当弟子拦住,没一会儿就被绑了起来。 成昆的余党见领头的高手被解决,顿时慌了神,有的想跑,有的干脆跪地投降。杨逍带着明教弟子趁势追击,没一会儿就把残余的党徒清理干净,只有几个跑得快的逃进了山林。 “多谢谢盟主出手相助!” 灭绝收了倚天剑,对着谢辉拱手,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不少,“若不是你及时赶到,咱们的营地恐怕真要被烧了。” 宋远桥也走过来,笑着说:“谢小兄弟果然有本事!之前在武当我就觉得你不一般,现在看来,抗元盟主之位,非你莫属!” 六大派的弟子也纷纷附和,营地内响起一片欢呼声。小昭跑过来,递上一块干净的布:“谢公子,你刚才跟人动手时,袖子被划破了,我帮你擦擦。” 谢辉接过布,刚想道谢,就听到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哼!什么功劳都是他的!刚才要不是师父和宋大侠顶住,他来了也没用!还有他身边这个波斯丫头,谁知道是不是成昆的内应,带着她在身边,早晚出事!” 不用看也知道是丁敏君。谢辉转头看向她,眼神冷了下来:“丁姑娘,刚才你躲在帐篷后面,怎么没见你出来帮忙?若不是芷若护着你,你恐怕早就被党徒偷袭了。现在赢了,倒会出来抢功劳了?” 周芷若也点头:“丁师姐,刚才谢公子没来时,你一直躲在我后面,说自己没力气了,怎么现在有力气说这些话了?” 丁敏君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却还嘴硬:“我…… 我那是保存体力!还有你,芷若,你跟他走得这么近,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峨眉弟子?师父,你看看她!” 灭绝皱起眉头,瞪了丁敏君一眼:“敏君!住口!芷若做得没错,谢施主是咱们的恩人,跟他亲近些怎么了?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就别再认我这个师父!” 丁敏君吓得赶紧低下头,再也不敢说话,只能恨恨地瞪了谢辉一眼,躲到了峨眉弟子后面。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连宋远桥都摇着头说:“丁姑娘这性子,确实得改改。” 解决了丁敏君的闹剧,众人开始收拾营地。小昭主动帮着李大夫处理伤员,她手巧,包扎伤口又快又好,不少受伤的弟子都夸她细心。谢辉走过去,看到她额角沾着汗,递上一块糖糕:“歇会儿,别累着,还有很多人能帮忙。” 小昭接过糖糕,红着脸说:“没事,我能行。帮着大家,我心里高兴。” 周芷若也走过来,手里拿着刚清洗好的短剑:“谢公子,你之前教我的‘卸力技巧’,刚才我用了,真的能轻松挡开敌人的刀,太管用了!” “管用就好。” 谢辉接过短剑,帮她检查了一下剑刃,“这剑还能用,就是得再打磨打磨。等咱们到了光明顶,我帮你找块好铁,重新打一把。” 周芷若眼睛一亮,小声说:“谢谢谢公子,不用麻烦,这把剑就很好了。” 殷离那边也有了进展 —— 她找到了父亲殷天正,殷天正看到她又惊又喜,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殷离虽然还是那副倔强的样子,却没再跟父亲吵架,反而跟他说了这些天跟谢辉同行的事,提到谢辉救她、帮她治伤时,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激。 谢辉看在眼里,心里松了口气 —— 殷离对他的印象应该不错,符合大纲里 “留下初步印象” 的要求。 收拾完营地,天已经擦黑。杨逍拿着一个从黑衣高手身上搜出的令牌,走到谢辉身边:“谢盟主,你看这个 —— 令牌上有汝阳王府的标记,还有‘万安寺’三个字,成昆恐怕跟赵敏勾结,想把咱们引去万安寺。” 谢辉接过令牌,上面的字迹很清晰,确实是汝阳王府的样式。他皱起眉头:“万安寺是赵敏的据点,里面肯定有埋伏。咱们得尽快赶到光明顶核心,拿到圣火令的全部权限,不然等赵敏带着玄冥二老过来,咱们就被动了。” 灭绝也走过来说:“谢施主说得对!六大派已经损失了不少人手,不能再跟他们耗着。明天一早,咱们就往光明顶核心走,争取在赵敏来之前,做好准备。” 众人都没意见,各自回帐篷休息。谢辉坐在篝火边,小昭帮他缝补被划破的袖子,周芷若坐在旁边,帮他整理明天要带的伤药,殷离也走过来,把一块刚烤好的肉递给他:“给你,补补力气,明天还要赶路。” 谢辉接过肉,笑了笑:“谢谢。你们也早点休息,明天路还长。” 篝火跳动着,映着三个姑娘的脸。小昭的温柔,周芷若的羞涩,殷离的别扭,都被火光镀上了一层暖色。谢辉看着她们,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坚定的信念 —— 不管是成昆的阴谋,还是赵敏的埋伏,只要有她们在身边,有六大派和明教的支持,他一定能一一破解,早日实现抗元建国的目标。 夜深了,营地渐渐安静下来,只有篝火偶尔发出 “噼啪” 的声响。谢辉靠在石头上,手里握着那块汝阳王府的令牌,眼神里满是警惕 —— 他知道,明天的路不会好走,光明顶核心还有更多危机等着他们,而成昆和赵敏,也绝不会善罢甘休。但他一点都不慌,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第35章 庄内清剿破阴谋,打脸九真留伏笔 晨光刚把朱武连环庄的飞檐染成淡金色,谢辉就带着队伍停在了庄外的老槐树下。小昭坐在他身后的马背上,手里攥着从营地带来的伤药包,小声提醒:“谢公子,庄门看着关得严实,说不定里面有埋伏,我之前跟我娘来的时候,庄墙下有暗哨。” 谢辉勒住马,顺着小昭指的方向看过去 —— 庄墙根的杂草确实比别处稀疏,隐约能看到泥土松动的痕迹,显然是暗哨藏身的地方。他对身后的明教弟子使了个眼色:“杨逍,你带几个弟兄绕到庄后,把狗洞堵了,别让里面的人跑了;韦蝠王,你轻功好,去看看庄里的动静,注意别惊动暗哨。” 两人领命离开,周芷若催马凑到谢辉身边,手里的长剑握得更紧了:“谢公子,一会儿要是打起来,我跟你一起冲,上次你教我的‘分花拂柳’,我练得更熟练了。” 谢辉看她眼里的认真,笑了笑:“好,但别硬拼,朱庄的人手里有弩箭,注意躲着点。” 没一会儿,韦一笑就从庄墙上翻下来,落在马前:“谢盟主,庄里有五十多个庄丁,卫壁和武青婴正逼着他们搬东西,好像想往元兵那边跑,朱九真被关在西厢房,看那样子是想等救兵。” “想跑?没那么容易。” 谢辉摸出怀里的活络丹瓷瓶,倒出一点药粉包好,“小昭,你跟我去前门吸引注意力,芷若,你带几个弟子从庄侧的排水道进去,配合杨逍开门。” 众人分工完毕,谢辉带着小昭走到庄门前,故意提高声音:“卫壁!武青婴!你们勾结元兵,害死这么多百姓,现在乖乖出来投降,我还能饶你们一命!” 庄门 “吱呀” 一声打开,卫壁握着长刀冲出来,身后跟着十几个庄丁:“谢辉!又是你!上次让你跑了,这次我要让你为我爹报仇!” 谢辉冷笑一声,没等卫壁靠近,突然把手里的药粉往空中一撒。晨风吹着药粉飘向庄丁,瞬间传来一片咳嗽声:“什么东西?好呛人!” 卫壁也被药粉迷了眼,挥刀乱砍,谢辉趁机冲上去,运转乾坤大挪移,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扭。“哐当” 一声,长刀掉在地上,谢辉再一脚踹在他膝盖上,卫壁 “扑通” 跪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还敢嘴硬?” 谢辉踩着他的后背,“说!朱长龄藏的财物在哪?你们要往哪个元兵据点跑?” 卫壁还想抵赖,就听到庄里传来喊杀声 —— 周芷若已经带着弟子从排水道进去,跟杨逍汇合,打开了庄门。庄丁们见势不妙,有的扔刀投降,有的想往后院跑,却被韦一笑拦住,没一会儿就全被制服。 小昭拉着谢辉的衣角,指着西厢房:“谢公子,朱九真在里面,我刚才看到她想翻窗跑,被我用石头砸中了窗台。” 谢辉跟着小昭走到西厢房,推开门就看到朱九真缩在墙角,怀里抱着一个锦盒,脸色惨白。看到谢辉进来,她赶紧把锦盒藏在身后:“别过来!这是我爹留给我的东西,你们不能抢!” “朱九真,都到这时候了还想着藏东西?” 谢辉走过去,从她怀里拿出锦盒,打开一看 —— 里面全是地契和银票,还有一封朱长龄写给元兵头领的信,上面写着 “愿献庄内财物,换元兵助我擒杀谢辉”。 “你看清楚,这就是你爹的‘好心’。” 谢辉把信扔在她面前,“他为了自己,连庄里的百姓都能卖给元兵,你还觉得他是好人?” 朱九真捡起信,看着上面的字迹,眼泪掉了下来:“不可能…… 我爹不是这样的人…… 他只是想报仇,不是想帮元兵……” “是不是,问问庄里的老管家就知道。” 谢辉让弟子把老管家带进来,老管家一进门就跪下来哭:“谢少侠,我说实话!庄主早就跟元兵勾结,把庄里的粮草偷偷运给元兵,还逼我们家人当人质,谁要是敢说出去,就被扔进庄后的水牢!” 朱九真听到这话,再也撑不住,瘫坐在地上,锦盒里的银票撒了一地。小昭走过去,递给她一块布:“九真妹妹,别再骗自己了。你爹做错了,你要是想改,谢公子会给你机会的。” 朱九真抬起头,看着谢辉,眼神里没了之前的骄纵,多了几分茫然:“我…… 我能做什么?我之前帮我爹做了那么多错事……” “先跟我们回光明顶,帮着整理粮草、救治伤员。” 谢辉收起信和地契,“这些财物是百姓的,正好用来当抗元的资本。你要是做得好,以后可以跟小昭一起学波斯文,帮着翻译抗元密信,也算弥补过错。” 朱九真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我愿意!我一定好好做,再也不帮我爹做坏事了!” 解决了朱九真,谢辉又去审卫壁和武青婴。两人被绑在庄前的柱子上,武青婴见朱九真都服软了,赶紧哭着说:“谢盟主,我是被卫壁逼的!他说要是我不帮他,就杀了我爹娘!我真的知道错了!” 卫壁却还嘴硬:“我没错!我爹是被你们害死的,我跟你们没完!” 谢辉没跟卫壁废话,让弟子把他单独关进水牢:“等他想通了再放出来,要是还嘴硬,就让他在里面多待几天。” 处理完庄里的事,太阳已经升到半空。弟子们正在清点庄里的财物,除了银票地契,还有十几车粮食和不少兵器,都是朱长龄从百姓那抢来的。杨逍走到谢辉身边,手里拿着一块刻着 “成” 字的令牌:“谢盟主,你看这个 —— 在朱长龄的书房找到的,跟之前成昆的令牌一样,肯定是他们勾结的证据!” 谢辉接过令牌,跟之前从元兵那缴获的拼在一起,正好严丝合缝,上面还刻着 “黑石关接应” 的字样。他皱起眉头:“成昆果然跟朱长龄早有勾结,想在黑石关伏击咱们。还好咱们先清了朱庄,不然还真会中他们的计。” 周芷若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把刚找到的短剑,递给谢辉:“谢公子,这把剑是朱九真的,上面刻着朱家的标记,我看挺锋利的,你拿着防身。” 谢辉接过剑,掂量了一下,递给小昭:“你拿着吧,你之前用石头防身太危险,这把剑轻便,适合你。” 小昭接过剑,脸颊微红,小声说:“谢谢谢公子,我会好好学剑,以后保护你。” 朱九真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松了口气 ——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有机会重新开始,跟着谢辉,跟着小昭,或许能做些真正有意义的事。 中午时分,队伍收拾妥当,准备回光明顶。朱九真主动帮着拉粮车,虽然累得满头汗,却没喊一句苦;武青婴则帮着清点兵器,不敢再耍花样;只有卫壁还被关在水牢,等着后续发落。 谢辉骑着马走在最前面,小昭坐在他身后,手里握着新得的短剑,周芷若跟在旁边,时不时跟他聊起剑法心得。风吹过庄外的老槐树,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告别这段过去。 “谢公子,咱们回光明顶后,是不是就要跟六大派商量抗元的事了?” 小昭趴在谢辉耳边小声问。 “对。” 谢辉点点头,“有了朱庄的粮草和财物,咱们抗元的资本更足了。接下来还要找成昆算账,他跟朱长龄、赵敏勾结,不除了迟早是大麻烦。” 周芷若也说:“我跟师父说过抗元的事,师父已经同意跟明教合作,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打打杀杀。” 谢辉看着身边的两人,又看了看身后忙碌的队伍,心里充满了信心 —— 朱武连环庄的事终于解决,不仅清除了内患,还得了不少物资,更重要的是,朱九真的服软为后续调教埋下伏笔,小昭、周芷若的感情也在慢慢升温,一切都在朝着大纲的方向走。 就在队伍快要离开朱武连环庄时,负责侦查的弟子突然跑过来,脸色焦急:“谢盟主!不好了!黑石关方向来了一队元兵,看规模得有两百多人,好像是来接应朱长龄的!” 谢辉心里一沉 —— 成昆果然按计划让元兵来接应,还好他们走得及时。他立刻对众人说:“加快速度!往光明顶后山走,那条路元兵不熟悉,别跟他们硬碰硬!” 众人加快脚步,朱九真也跟着跑起来,手里还帮着拎着药包。小昭紧紧抱着谢辉的腰,小声说:“谢公子,别担心,咱们有这么多人,肯定能躲开元兵。” 谢辉拍了拍小昭的手,眼神坚定 —— 躲只是暂时的,等回到光明顶,整合了六大派和明教的力量,他迟早要跟元兵、成昆好好算一笔账。阳光洒在队伍的背影上,虽然前路还有风险,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希望,朝着光明顶的方向快步前进,身后的朱武连环庄渐渐远去,也意味着一段阴谋的终结,和抗元大业新的开始。 第36章 峨眉途遇起争执,巧救殷离显真心 晨光刚把山路染成淡金色,谢辉就带着队伍踏上了往光明顶的官道。小昭坐在他身后的马背上,怀里揣着刚分类好的伤药包,时不时伸手帮他理一理被风吹乱的衣襟,声音软乎乎的:“谢公子,刚才清点物资时,我把朱庄里找到的金疮药单独包好了,还放了点雄黄粉,山里蛇虫多,能防着点。” 谢辉侧头看了眼小昭,小姑娘鬓角沾着细汗,却还在惦记着路上的安全,心里暖了暖:“辛苦你了,一会儿到前面的茶亭歇脚,你也别总忙着收拾,多歇会儿。” 队伍里的朱九真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个小包袱,里面是她仅有的几件换洗衣物。经过朱庄的事,她没了之前的骄纵,一路上安安静静跟着,偶尔还会帮着明教弟子搬点轻物 —— 显然是想好好弥补过错,也怕再惹谢辉生气。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前面突然传来清脆的马蹄声,小昭耳朵尖,赶紧说:“谢公子,好像是峨眉派的人!” 谢辉勒住马,往前望了望,果然看到一队峨眉弟子迎面走来,为首的是灭绝师太,丁敏君跟在旁边,眼神扫到谢辉的队伍,立刻沉了下来。 “谢施主!” 灭绝师太先开口,语气还算平和,“听闻你清剿了朱武连环庄,还擒了卫壁、武青婴,倒是帮江湖除了个大害。” “师太客气了,都是为了抗元。” 谢辉拱手回礼,“你们这是往光明顶去?” 没等灭绝回答,丁敏君就跳出来,指着朱九真喊:“谢辉!你怎么还带着朱长龄的女儿?她爹是汉奸,她能好到哪去?你带着她,是不是想跟元兵勾结,害我们六大派?” 朱九真吓得往后缩了缩,攥紧了手里的包袱。小昭赶紧护在她身前:“丁师姐,九真妹妹已经知道错了,她帮我们整理物资、照顾伤员,还主动交出了朱庄主藏的财物,你不能总抓着过去的事不放。” “她装的!” 丁敏君梗着脖子,“汉奸的女儿能有什么好心?说不定是想趁机在咱们食物里下毒!” “丁姑娘,说话要讲证据。” 谢辉从怀里掏出朱九真主动上交的地契和银票,“这些都是朱九真亲手交给我的,要是她想下毒,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而且刚才路上遇到受伤的百姓,还是她主动去帮忙包扎的,你当时也看到了,怎么不说?” 周围的峨眉弟子都点头 —— 刚才朱九真帮百姓包扎的事,不少人都看在眼里,确实不像装的。周芷若也走过来,帮朱九真把包袱扶稳:“丁师姐,谢公子说得对,九真妹妹已经在改了,咱们应该给她机会,毕竟抗元才是大事。” 丁敏君被两人说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却还嘴硬:“你们…… 你们就是被她骗了!我要告诉师父,让师父评理!” “够了!” 灭绝师太皱起眉头,瞪了丁敏君一眼,“敏君,休得胡言!谢施主做事有分寸,朱姑娘既已悔改,便该给她机会。咱们赶紧去光明顶,别在这儿耽误时间。” 丁敏君不敢违抗灭绝,只能恨恨地瞪了谢辉一眼,甩着袖子退到队伍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小昭忍不住小声笑了:“谢公子,丁师姐每次找茬都被你怼得没话说,太解气了!” “她就是太好胜,没把心思放在抗元上。” 谢辉揉了揉小昭的头发,“咱们也赶紧走,争取天黑前赶到前面的驿站。” 两队合并一起赶路,灭绝师太跟谢辉并排,聊起光明顶的局势:“听说成昆最近在光明顶后山活动频繁,还跟赵敏有勾结,咱们得小心应对。” “我已经让韦一笑提前去侦查了,应该能摸清他们的动向。” 谢辉点头,“另外我还带了些九阳心法的手抄本,到了光明顶,交给玄慈方丈和崆峒派长老,他们肯定愿意跟咱们联手抗元。” 灭绝眼睛一亮:“这主意好!九阳心法能化解不少武功的隐患,他们肯定会动心。” 小昭跟周芷若走在后面,小声聊着天。周芷若看着小昭手里的波斯锦盒,好奇地问:“小昭妹妹,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好像是波斯文字?” “是我娘留给我的密信,说跟我爹的下落有关。” 小昭打开锦盒,拿出一张泛黄的信纸,“谢公子说,到了光明顶,找机会帮我翻译,说不定能找到我爹。” “一定会找到的。” 周芷若笑着说,“谢公子很厉害,他答应的事肯定能做到。” 两人正聊着,突然听到前面传来女子的痛呼。谢辉赶紧勒住马,顺着声音望去 —— 路边的草丛里,一个穿着红衣的姑娘正抱着腿蜷缩在地上,裤腿已经被血浸透,正是殷离!她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布包,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疼得额头全是冷汗,却咬着牙没喊出声。 “蛛儿姑娘!” 谢辉赶紧跳下马,跑过去蹲在她身边。他记得原剧情里殷离性格倔强,怕她抗拒,特意放柔语气,“你怎么在这儿?是不是遇到元兵了?” 殷离抬头看到谢辉,眼神里先是警惕,随即又冷了下来:“又是你!我不用你假好心,我自己能走!” “都伤成这样了还嘴硬。” 谢辉没跟她计较,从小昭递来的伤药包里拿出金疮药和干净布条,“我知道你不想欠人情,但你腿上的伤是箭伤,不及时处理会感染,到时候连站都站不起来,怎么找你爹?” 提到爹,殷离的眼神软了些,却还是别过脸:“我…… 我自己会处理。” “你自己处理不了。” 谢辉指了指她腿上的箭头,“箭头还在肉里,得先拔出来,再消毒包扎,你一个人怎么弄?我帮你处理,不用你欠人情,就当是为了抗元,多一个能打的人总比少一个好。” 小昭也蹲下来,帮着按住殷离的腿:“蛛儿姐姐,谢公子的医术很好,上次我中了毒箭,就是他找的药,很快就好了。你就让他帮你吧,不然真的会很疼的。” 殷离犹豫了半天,终于松了口,却还是别扭地说:“那…… 那你轻点,我怕疼。” “放心,我动作很轻。” 谢辉从怀里掏出烈酒,先给箭头周围消毒,再拿出镊子,快速拔下箭头。殷离疼得浑身发抖,却咬着牙没喊出声。谢辉赶紧撒上金疮药,用布条仔细包扎好,还特意留了点空间,怕勒得太紧影响恢复。 “好了,暂时没事了。” 谢辉帮她把布包捡起来,里面是半袋草药,“你这是要去哪?一个人太危险了。” “我…… 我去找我爹殷天正。” 殷离小声说,“听说他在光明顶,我想跟他一起抗元,可路上遇到元兵,师父被抓了,我好不容易才跑出来。” “正好我们也要去光明顶,你跟我们一起吧。” 谢辉说,“路上有个照应,到了光明顶,我帮你找你爹。” 殷离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 谢谢你。” “不用谢,都是抗元同道。” 谢辉笑了笑,让弟子牵来一匹马,“你先骑着,别走路,不然伤口会裂开。” 小昭赶紧扶殷离上马,还递上一块糖糕:“蛛儿姐姐,吃点东西补充力气,这是谢公子特意给你留的,他说你怕苦,吃点甜的能好点。” 殷离接过糖糕,心里暖暖的 —— 她没想到谢辉居然这么细心,还知道她怕苦。看着谢辉的背影,她心里的警惕渐渐淡了,多了几分感激。 队伍重新出发,丁敏君看着殷离跟谢辉一行人走得近,心里更不舒服,却不敢再找茬 —— 刚才被灭绝骂了一顿,再闹事肯定没好果子吃。周芷若跟在谢辉身边,小声说:“谢公子,你好像很了解蛛儿姐姐的性格,知道她怕疼、怕苦。” “之前听老江湖提起过她,说她性子倔,但心地不坏。” 谢辉随口编了个理由,心里却想着 —— 还好记得原剧情里殷离的喜好,不然还真没法这么快让她放下戒备。 夕阳西下时,队伍赶到了前面的驿站。谢辉安排好房间,让小昭帮殷离换药,自己则跟灭绝、宋远桥(宋远桥带着几个武当弟子赶上来汇合)商量明天的行程。 “明天就能到光明顶山脚了,听说六大派的人已经到了不少。” 宋远桥笑着说,“谢小兄弟,这次能联合六大派和明教,全靠你,以后抗元就有底气了。” “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谢辉说,“明天到了光明顶,咱们先跟玄慈方丈汇合,把九阳心法交给他,再商量怎么应对成昆和赵敏。” 正聊着,小昭突然跑进来:“谢公子!不好了!蛛儿姐姐不见了!我刚才去给她送水,房间里没人,只留下一张纸条,说她怕给咱们添麻烦,自己先走了!” 谢辉赶紧接过纸条,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果然写着殷离自己去光明顶的话。他皱起眉头:“这姑娘,怎么还这么倔?赶紧收拾东西,咱们追上去,她一个人太危险了!” 众人赶紧出发,夜色里,马蹄声在官道上响起。谢辉心里清楚,殷离这时候单独走,很可能遇到成昆的人,必须尽快找到她。小昭坐在他身后,小声说:“谢公子,蛛儿姐姐肯定没走远,咱们顺着马蹄印追,肯定能找到她。” “嗯。” 谢辉点点头,加快了马速。夜色渐深,远处的山峦隐约可见,光明顶的方向还亮着几点火光,像是在指引着方向。谢辉知道,找到殷离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光明顶之行,还有更多挑战在等着他们 —— 成昆的阴谋,赵敏的埋伏,六大派的分歧,每一个都不能大意。但只要身边这些人在,他就有信心一一应对,朝着抗元建国的目标一步步靠近。 第37章 夜追殷离破埋伏,智怼敏君显格局 夜色里的马蹄声格外急促,谢辉带着小昭、周芷若顺着马蹄印追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在前面的山坳里看到了殷离的身影 —— 她正被三个黑衣汉子围在中间,手里握着短刀苦苦支撑,腿上的伤口已经裂开,血把裤腿染得通红。 “住手!” 谢辉厉声喝止,催马冲过去。黑衣汉子们回头看到他,眼神一狠,其中一个挥刀就朝殷离后背砍去:“别多管闲事!这是成昆大人要的人,不想死就滚开!” 谢辉哪会让他们得手,运转乾坤大挪移第一层,体内内力顺着手臂涌出,伸手对着那汉子的刀身轻轻一引。“哐当” 一声,刀身瞬间偏斜,砍在旁边的石头上,火星四溅。与此同时,周芷若也冲了上去,“白鹤亮翅” 一招挑飞另一个汉子的刀,剑尖架在他脖子上:“还不放下武器!” 小昭则捡起地上的石子,对着最后一个汉子的膝盖扔过去,正好砸中他的痛处。汉子惨叫一声,跪倒在地,被谢辉趁机一脚踹翻,反手绑住。 “蛛儿姐姐,你没事吧?” 小昭跑过去,扶住差点摔倒的殷离,看到她腿上的伤口,赶紧拿出伤药,“快坐下,我帮你重新包扎,再流血就麻烦了。” 殷离看着眼前的三人,眼神里的倔强少了几分,多了几分感激:“谢谢…… 我还以为你们不会来追我。” “说什么傻话,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谢辉蹲下来,帮小昭递过布条,“成昆的人为什么抓你?是不是跟你爹有关?” 殷离咬着嘴唇,小声说:“他们说…… 我爹殷天正不肯跟成昆合作,要抓我去要挟他。我…… 我不该跟你们闹脾气单独走。” “知道错就好,以后别再这样了。” 谢辉笑了笑,没再责怪她,“咱们先找个地方歇脚,等你伤口处理好,明天再往光明顶走。” 众人找到山坳里的破庙,小昭生火,周芷若帮着清理伤口,谢辉则审问被抓的黑衣汉子。没审几句,汉子就全招了 —— 成昆让他们在往光明顶的路上埋伏,抓殷离只是第一步,还想趁机偷袭谢辉,抢他手里的乾坤大挪移心法手抄本。 “成昆这老狐狸,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谢辉冷笑一声,让弟子把汉子绑紧,“明天咱们绕路走,别中了他的埋伏。” 第二天一早,队伍刚收拾好准备出发,就看到丁敏君带着几个峨眉弟子赶过来,看到被绑的黑衣汉子,立刻皱起眉头:“谢辉!你怎么还带着成昆的人?是不是跟他有勾结?还有殷离,你居然还让她跟着,就不怕她把咱们的行踪告诉成昆?” 殷离刚想反驳,谢辉先开口了:“丁姑娘,这汉子是我们抓的,他亲口招认要抓殷离要挟殷天正,要是没有殷离,咱们还不知道成昆的阴谋。而且昨天晚上,殷离帮着咱们对付黑衣汉子,你当时躲在后面,没看到吗?” 周芷若也帮腔:“丁师姐,昨天我亲眼看到蛛儿姐姐用短刀划伤了一个汉子的胳膊,她要是奸细,根本不会帮咱们。” 丁敏君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却还嘴硬:“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演的苦肉计!我看你们就是想包庇她!” “是不是苦肉计,问问这汉子就知道。” 谢辉把黑衣汉子推到丁敏君面前,“你跟她说,昨天是谁帮着打我们的?” 汉子早就被吓得没了底气,赶紧说:“是…… 是这位红衣姑娘帮着打的!她用短刀划了我兄弟的胳膊,还帮着挡了一刀!” 丁敏君这下没话说了,只能恨恨地瞪了殷离一眼,转身就要走。谢辉却叫住她:“丁姑娘,抗元不是儿戏,别总盯着别人的过去不放。殷离已经用行动证明了自己,你要是再揪着不放,不仅会寒了真心抗元的人的心,还会给成昆可乘之机 —— 你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周围的峨眉弟子都点头,连跟丁敏君关系好的师妹都小声说:“师姐,谢公子说得对,咱们还是以抗元为重吧。” 丁敏君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反驳,只能甩着袖子走了。看着她的背影,殷离小声对谢辉说:“谢谢你…… 以前没人会为我说话。” “不用谢,你现在是抗元队伍的一员,我自然会护着你。” 谢辉笑了笑,让小昭扶着殷离上马,“咱们赶紧走,绕开成昆的埋伏点。” 队伍重新出发,绕着山径往光明顶走。小昭坐在殷离身后,帮她稳住身体,还时不时跟她聊起波斯的趣事,慢慢化解她的拘谨。周芷若则跟在谢辉身边,手里握着剑,时不时问起练剑的诀窍:“谢公子,上次你教我的‘分花拂柳’,我总觉得掌力不够,是不是哪里没做好?” 谢辉放慢马速,跟她比划:“你手腕转得太急了,要跟着腰劲走,把内力集中在掌心,出掌的时候再轻轻一送,掌力自然就透了。” 说着,他捡起一根树枝,演示了一遍,树枝 “啪” 地断成两截。 周芷若跟着学,试了几遍,果然比之前熟练多了,眼睛亮了起来:“真的管用!谢谢谢公子,你比师父教得还清楚。” “你有天赋,一点就通。” 谢辉笑着点头,心里也暗喜 —— 跟周芷若的接触越来越自然,符合大纲里 “观察周芷若,寻找接触机会” 的要求。 走了约莫三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片松林,小昭突然拉住谢辉的衣角:“谢公子,前面有动静,好像是成昆的人在埋伏,我娘以前教过我听声辨位,里面至少有十几个。” 谢辉立刻让队伍停下,对韦一笑派来的侦查弟子说:“你绕到松林后面,看看他们的埋伏点在哪,别惊动他们。” 弟子很快回来,小声说:“谢盟主,他们在松林里埋了陷阱,还架了弩箭,好像在等咱们进去。” “好,既然他们想埋伏,咱们就将计就计。” 谢辉对众人说,“芷若,你带几个峨眉弟子绕到左边,用石头砸他们的弩箭;小昭,你跟殷离躲在石头后面,用雄黄粉干扰他们;我跟剩下的人从正面冲,引他们出来。” 众人分工完毕,谢辉故意带着几个人走进松林。里面的黑衣汉子果然以为中计,立刻放箭:“射!别让他们跑了!” 弩箭 “嗖嗖” 飞来,谢辉运转乾坤大挪移,伸手抓住几支箭,轻轻一推,箭反而射向黑衣汉子的陷阱,“轰隆” 几声,陷阱被提前触发,泥土和树枝溅了一地。 与此同时,周芷若带着峨眉弟子扔出石头,砸中了好几张弩箭,小昭也把雄黄粉撒向汉子们,呛得他们直咳嗽。谢辉趁机冲上去,手里的短剑挑飞一个汉子的刀,一脚踹在他肚子上:“还不投降!” 黑衣汉子们没了陷阱和弩箭,根本不是对手,没一会儿就全被制服。谢辉审了审,得知他们是成昆派来的第二波埋伏,后面还有人在往光明顶赶,想跟赵敏汇合。 “看来成昆和赵敏是铁了心要在光明顶搞事。” 谢辉皱起眉头,对众人说,“咱们加快速度,必须赶在他们前面到光明顶,跟六大派汇合。” 夕阳西下时,队伍终于看到了光明顶的轮廓。远处的圣火令在余晖下闪着光,山脚下已经能看到不少六大派的帐篷。韦一笑带着几个明教弟子跑过来,笑着说:“谢盟主,你们可来了!杨左使已经在上面等着了,玄慈方丈和宋大侠也到了,就等你们商量抗元的事!” 谢辉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身边的小昭、周芷若和殷离 —— 小昭眼里满是期待,周芷若面带浅笑,殷离也少了之前的拘谨,多了几分安心。他知道,这一路的奔波和冲突,不仅让队伍更团结,也让几位红颜对自己多了几分信任和依赖。 可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侦查弟子慌慌张张跑过来:“谢盟主!不好了!赵敏带着玄冥二老,还有不少元兵,正在往光明顶赶来,好像要偷袭六大派的营地!” 谢辉心里一沉 —— 该来的还是来了。他握紧手里的短剑,对众人说:“别慌!咱们先上去跟杨逍汇合,做好准备。玄冥二老虽然厉害,但咱们有乾坤大挪移和九阳心法,还有六大派帮忙,一定能挡住他们!” 夜色渐浓,光明顶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却吹不散众人的斗志。谢辉带着队伍往山上走,脚步坚定 —— 光明顶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这不仅是对抗成昆和赵敏的关键一战,也是他整合势力、推进抗元大业的重要一步,他必须赢,也一定会赢。 第38章 峨眉同行解分歧,剑庐指点显默契 天刚蒙蒙亮,山风还带着几分凉意,谢辉就带着队伍踏上了往光明顶的最后一段山路。小昭坐在他身后的马背上,怀里揣着刚热好的青稞饼,时不时递一块到他嘴边,声音软乎乎的:“谢公子,再吃点,前面就是云雾坡,听说坡上容易起雾,得慢慢走。” 谢辉咬了口饼,麦香混着淡淡的甜味在嘴里散开,他侧头看了眼小昭,小姑娘鬓角沾着细汗,却还在帮他理着被风吹乱的缰绳,心里暖了暖:“你也吃,别光顾着喂我,一会儿走雾路得有体力。” 殷离跟在旁边的马上,手里握着谢辉昨天给她的短刀,眼神比之前柔和了些。经过昨晚的埋伏事件,她没再像之前那样别扭,偶尔还会提醒队伍避开路上的碎石:“左边那块石头松了,小心马崴脚。”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面的雾渐渐浓了,隐约听到马蹄声。小昭耳朵尖,赶紧说:“谢公子,好像是峨眉派的人!” 谢辉勒住马,顺着声音望去,果然看到一队峨眉弟子从雾里走出来,为首的是灭绝师太,丁敏君跟在旁边,眼神扫到殷离,立刻沉了下来。 “谢施主!” 灭绝师太先开口,语气还算平和,“听闻你们昨晚遭遇成昆的埋伏,没受伤吧?” “托师太的福,没什么大碍。” 谢辉拱手回礼,“你们这是往光明顶去?” 没等灭绝回答,丁敏君就跳出来,指着殷离喊:“谢辉!你怎么还带着这个红衣丫头?她爹是明教的白眉鹰王,谁知道是不是成昆的奸细,故意跟着咱们去光明顶搞破坏!” 殷离瞬间攥紧短刀,刚想反驳,谢辉先开口了:“丁姑娘,说话要讲证据。昨晚成昆的人埋伏咱们,是谁用短刀划伤了两个黑衣汉子,还帮着挡了一刀?你当时躲在后面,没看到吗?” 周围的峨眉弟子都点头 —— 昨晚殷离帮忙的事,不少人都看在眼里。周芷若也走过来,帮殷离把歪了的马鞍扶稳:“丁师姐,蛛儿姐姐已经帮咱们两次了,要是奸细,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丁敏君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又把矛头指向小昭:“那这个波斯丫头呢?整天跟在你身边,鬼知道她怀里藏着什么,说不定是成昆的密信!” 小昭赶紧把怀里的波斯锦盒拿出来,打开给众人看:“丁师姐,这里面是我娘留给我的密信,写的是波斯文,谢公子说帮我翻译,找我爹的下落。我要是奸细,早就把谢公子的行踪告诉元兵了,何必跟着吃苦?” 灭绝师太皱起眉头,瞪了丁敏君一眼:“敏君!休得胡言!谢施主做事有分寸,小昭姑娘和殷姑娘既已证明清白,便该容下她们。咱们赶紧赶路,别在雾里耽误时间。” 丁敏君不敢违抗灭绝,只能恨恨地瞪了谢辉一眼,甩着袖子退到队伍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小昭忍不住小声笑了:“谢公子,丁师姐每次找茬都被你怼得没话说,太解气了!” “她就是太好胜,没把心思放在抗元上。” 谢辉揉了揉小昭的头发,“咱们跟峨眉一起走,也好有个照应。” 两队合并赶路,雾渐渐散了,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灭绝师太跟谢辉并排,聊起光明顶的局势:“听说成昆最近跟赵敏走得近,还在光明顶后山藏了不少人手,咱们得小心应对。” “我已经让韦一笑提前去侦查了,应该能摸清他们的动向。” 谢辉点头,“另外我还带了些九阳心法的手抄本,到了光明顶,交给玄慈方丈,他们肯定愿意跟咱们联手抗元。” 灭绝眼睛一亮:“这主意好!九阳心法能化解不少武功的隐患,玄慈方丈肯定会动心。” 周芷若跟小昭、殷离走在后面,小声聊着天。周芷若看着小昭手里的波斯锦盒,好奇地问:“小昭妹妹,这上面的波斯文,你能看懂一点吗?” “只能看懂几个字,比如‘圣火’‘密道’。” 小昭有些不好意思,“谢公子说,等到了光明顶,找机会帮我翻译,说不定能找到我爹。” “一定会找到的。” 周芷若笑着说,“谢公子很厉害,他答应的事肯定能做到。” 殷离在旁边听着,没说话,却悄悄把自己的水囊递给小昭:“拿着,雾路走久了,容易渴。” 小昭愣了一下,赶紧接过:“谢谢蛛儿姐姐。” 中午时分,众人在山坳里的剑庐休息。剑庐不大,里面摆着几柄木剑,墙上挂着峨眉剑法的图谱。周芷若看到图谱,忍不住走过去,拿起木剑练起 “金顶绵掌” 的招式。她的动作很标准,就是最后转身时,腰杆没挺直,手腕也有点僵,练完后自己皱着眉,显然不满意。 谢辉看在眼里,走过去说:“芷若,你这招‘分花拂柳’,转身时腰要放松,跟着剑的方向转,别硬挺,手腕轻轻一翻,掌力才能透出去。” 周芷若眼睛一亮:“真的吗?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却不知道问题在哪。” 谢辉拿起另一柄木剑,放慢动作演示:“你看,转的时候,重心在右脚,左脚轻轻点地,腰跟着转,手腕最后翻一下,这样才对。” 说着,他还轻轻扶了下周芷若的腰,帮她调整姿势。 周芷若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朵尖都在发烫,却还是认真跟着练。这次按照谢辉说的,动作果然流畅多了,木剑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正好符合招式要求。“成了!” 她兴奋地看着谢辉,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谢公子,我学会了!” “真棒!你很有天赋,多练几次就能熟练了。” 谢辉笑着点头,心里也松了口气 —— 这算是跟周芷若找了个自然的接触机会,符合大纲里的要求。 小昭跟殷离坐在旁边看着,小昭忍不住小声笑:“周姑娘练得真好,谢公子教得也清楚。” 殷离没说话,却悄悄记下了谢辉教的诀窍,心里想着以后要是练刀,说不定也能用得上。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明教弟子的喊声:“谢盟主!不好了!前面发现成昆的探子,还抓了个元兵,说有重要消息要报!” 谢辉赶紧起身,跟着弟子出去一看,两个明教弟子正押着一个穿着元兵服饰的汉子,汉子脸色惨白,显然被吓坏了。“说!你是谁的人?成昆和赵敏在光明顶有什么计划?” 谢辉厉声问。 汉子吓得赶紧说:“我是成昆大人的探子!他…… 他让我们在光明顶的密道入口设伏,还说赵敏郡主会带着玄冥二老,在光明顶山脚拦截六大派的人!还说…… 还说要抓那个波斯姑娘,用她换明教的圣火令!” 谢辉心里一沉 —— 果然是冲小昭来的!他看了眼小昭,小昭也有些紧张,却还是走到他身边:“谢公子,我不怕,我跟你一起应对。” “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你。” 谢辉拍了拍她的手,对众人说:“咱们加快速度,赶在成昆和赵敏设好埋伏前到光明顶,跟杨逍汇合!” 众人赶紧收拾东西,丁敏君这次没找茬,显然也知道事情紧急。队伍重新出发,往光明顶的方向赶。夕阳西下时,远处终于出现了光明顶的轮廓,圣火令在余晖下闪着光,像是在指引着方向。 谢辉骑着马,看着身边的小昭、周芷若和殷离,心里充满了期待 —— 光明顶的较量即将开始,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不仅要粉碎成昆和赵敏的阴谋,还要一步步实现整合势力、收服红颜的目标。夜色渐浓,队伍的马蹄声在山路上响起,朝着光明顶,朝着下一场硬仗,坚定地前进。 第39章 山脚反伏挫赵敏,玉佩异动引新踪 光明顶的轮廓在夕阳下越来越清晰,山风却突然变得凛冽。谢辉正跟灭绝师太商量着到了光明顶后的汇合计划,前面侦查的明教弟子突然策马奔回,脸色煞白:“谢盟主!不好了!赵敏带着玄冥二老和几百元兵,在前面的黑风口设伏,还挖了陷阱,看样子是专门等咱们的!” “来得正好!” 谢辉眼神一凝,勒住马对众人说,“赵敏以为咱们会硬闯,正好给她来个反埋伏。杨逍,你带五十个明教弟子绕到黑风口后面,把他们的退路堵了;韦蝠王,你轻功好,去把元兵的哨塔拆了,别让他们传信;灭绝师太,麻烦你带峨眉弟子守在左侧,倚天剑能破甲,重点拦玄冥二老的亲卫;我跟芷若、小昭、殷离带中路,引他们进咱们的圈套!” 众人应声领命,小昭赶紧从怀里掏出之前准备的雄黄粉和伤药,分给身边的弟子:“谢公子,我跟你一起中路,雄黄粉能呛住元兵,我还能帮你看陷阱的位置。” “好,你跟在我身边,别走远。” 谢辉摸了摸她的头,又对周芷若说,“芷若,你练的‘分花拂柳’正好能破元兵的阵型,等会儿我引他们过来,你就从侧面冲,注意避开陷阱。” 周芷若握紧短剑,用力点头:“放心,我记着你教的诀窍,不会出错!” 殷离也握紧短刀,主动说:“我帮你们拦后面的元兵,上次你教我的卸力技巧,正好试试。” 谢辉点头,带着三人往黑风口走。远远就看到黑风口的路上插着元兵的旗帜,路边的草丛里隐约能看到陷阱的痕迹。赵敏骑着白马站在队伍前面,身边的玄冥二老脸色阴鸷,手里的铁杖泛着寒光。 “谢辉!终于等到你了!” 赵敏笑着喊,语气带着挑衅,“把小昭交出来,再把乾坤大挪移心法给我,我就放你们过去,不然今天你们别想靠近光明顶一步!” “赵敏,你觉得我会怕你?” 谢辉冷笑一声,故意放慢脚步,眼睛扫过路边的陷阱 —— 他早就从侦查弟子那知道陷阱的位置,就等元兵上钩。 玄冥二老中的鹿杖客往前一步,阴声道:“小子,别给脸不要脸!郡主好心跟你谈,你还敢嚣张?信不信我用玄冥神掌冻碎你的骨头!” 谢辉没理他,突然对身后喊:“动手!” 早已埋伏在两侧树林里的明教弟子立刻行动,手里的石头和箭矢对着元兵的陷阱扔过去。“轰隆” 几声,陷阱被提前触发,泥土和尖木溅了一地。杨逍带着人从后面冲出来,圣火令在空中划出道道红光,元兵的退路瞬间被堵。 “不好!有埋伏!” 赵敏脸色一变,赶紧喊,“玄冥二老,快动手!” 鹿杖客和鹤笔翁挥着铁杖冲过来,掌风带着刺骨的寒气。谢辉早有准备,运转乾坤大挪移第一层,同时将九阳心法的内力运到双手,对着鹿杖客的掌力轻轻一挡。两股力道相撞,鹿杖客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铁杖传来,震得他后退三步,脸色瞬间苍白 —— 九阳神功正好克制玄冥神掌! “怎么可能?你居然会九阳神功!” 鹤笔翁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周芷若趁机冲上去,“白鹤亮翅” 一招挑飞一个元兵的弓箭,剑尖架在他脖子上:“还不投降!” 小昭也没闲着,把雄黄粉撒向元兵的眼睛,呛得他们直咳嗽,根本没法动手。 殷离则绕到后面,用短刀挑断了两个元兵的绑腿,元兵摔倒在地,被明教弟子当场制服。丁敏君见势想冲上去抢功,却没注意脚下的小陷阱,差点摔倒,还好周芷若眼疾手快扶住她:“丁师姐,小心陷阱!” 丁敏君站稳后不仅不道谢,还嘴硬:“我自己能躲开!要你多管闲事!” 谢辉看在眼里,冷声道:“丁姑娘,刚才若不是芷若,你已经掉进陷阱了。抢功之前,先看清路,别给峨眉丢脸。” 周围的峨眉弟子都忍不住偷笑,丁敏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再也不敢往前冲。 赵敏看着手下一个个被制服,知道大势已去,挥着长剑想突围:“谢辉,你给我等着!我还会再来的!” 谢辉哪会让她跑,运转乾坤大挪移,伸手抓住赵敏的剑穗,轻轻一拉。赵敏没防备,长剑差点脱手,只能策马往旁边逃,玄冥二老赶紧跟上,很快就消失在树林里。 “别追了!” 谢辉喊住想追的弟子,“他们有玄冥神掌,追上去容易吃亏,咱们先去光明顶汇合,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们。” 收拾完战场,弟子们清点战利品 —— 缴获了不少元兵的弓箭和粮草,还有几封赵敏写给成昆的密信,上面写着让成昆在光明顶后山接应,一起夹击六大派。 “成昆果然跟赵敏勾结得很紧。” 谢辉把密信递给灭绝师太,“咱们得加快速度,别让他们在光明顶搞事。” 众人重新出发,小昭突然摸了摸怀里的玉佩,小声说:“谢公子,我这玉佩刚才在战斗时发热了,好像有反应。” 谢辉接过玉佩一看,淡蓝色的玉佩上,圣火图案正隐隐发光 —— 这是之前波斯使者给的,跟小昭娘的玉佩能拼成完整的。“难道前面有波斯明教的线索?” 谢辉心里一动,把玉佩还给小昭,“你收好,到了光明顶咱们再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你爹的线索。” 小昭紧紧攥着玉佩,眼睛亮了起来 —— 这是玉佩第一次有反应,离找到爹又近了一步。 周芷若走在旁边,看着小昭的样子,笑着说:“小昭妹妹,说不定到了光明顶,就能遇到认识你爹的人,到时候就能一家团聚了。” 殷离也难得开口:“要是遇到找你爹的麻烦,我帮你拦着。” 小昭感动地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 以前她只有娘,现在有谢公子,有周芷若,还有殷离,再也不是孤单一个人了。 天色渐暗,众人终于到了光明顶山脚下。韦一笑带着几个明教弟子早就等在那里,看到他们,赶紧迎上来:“谢盟主!你们可来了!杨左使已经在上面等着了,玄慈方丈和宋大侠也到了,就等你们商量抗元的事!对了,刚才看到成昆的人在光明顶后山晃悠,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找东西?” 谢辉皱起眉头,突然想到小昭的玉佩,“难道是找波斯明教的宝藏?” 韦一笑点头:“有可能!我听弟子说,成昆还拿着一块波斯文的地图,好像跟圣火令有关。” 谢辉心里一沉 —— 成昆不仅想跟赵敏夹击六大派,还想抢波斯宝藏,要是让他得手,抗元就更难了。他对众人说:“先上去跟杨逍汇合,把赵敏的密信给大家看,再商量怎么应对成昆!” 光明顶的圣火台在夜色里亮着光,像是指引方向的灯塔。谢辉带着小昭、周芷若、殷离往山上走,脚步坚定 —— 这一路虽然遇到不少危机,但也收获了女主们的信任,整合了峨眉的力量,离光明顶的大战越来越近,离抗元建国的目标也越来越近。 走到圣火殿前,杨逍、玄慈方丈、宋远桥早就等在那里。看到谢辉,杨逍赶紧迎上来:“谢盟主,你们来了!成昆的人在后山活动频繁,咱们得尽快制定计划,别让他得手!” 谢辉点点头,把赵敏的密信和缴获的地图递给众人:“成昆跟赵敏勾结,想在光明顶搞事,还想抢波斯宝藏。咱们明天一早就分兵,一队去后山盯着成昆,一队跟六大派汇合,准备应对赵敏的反扑!” 众人都没意见,玄慈方丈双手合十:“谢施主有勇有谋,老衲支持你!少林弟子愿意去后山盯着成昆!” 宋远桥也说:“武当弟子跟你一起应对赵敏!咱们联手,一定能打败他们!” 看着众人坚定的眼神,谢辉心里充满了信心。小昭站在他身边,手里紧紧攥着发光的玉佩;周芷若和殷离也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信任。谢辉知道,不管接下来遇到多少困难,只要身边这些人在,他就一定能赢 —— 光明顶的决战,即将拉开序幕,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第40章 玉佩引祸战余孽,峨眉打脸定人心 往光明顶的山路渐渐平缓,晨雾被朝阳驱散时,队伍里的气氛却比之前更紧绷 —— 小昭怀里的波斯玉佩从昨晚开始就没停过发热,淡蓝色的圣火图案在阳光下隐隐发亮,像是在指引什么,又像是在预警危险。 谢辉勒住马,让队伍暂时停下休整。小昭小心翼翼地把玉佩掏出来,递到他面前:“谢公子,它好像越来越烫了,我娘说这玉佩跟波斯总坛的宝藏有关,会不会…… 前面有跟宝藏相关的东西?” “说不定是成昆的人在附近。” 谢辉接过玉佩,指尖能感受到温热的触感,心里突然有种预感 —— 成昆肯定知道玉佩的用处,说不定正盯着小昭。他刚想提醒众人警惕,就听到身后传来马蹄声,几个穿着黑衣的汉子策马追来,为首的人脸上带着刀疤,手里握着弯刀,正是之前被谢辉打跑的成昆余党! “谢辉!把小昭的玉佩交出来!” 刀疤脸大喊,声音粗哑,“成昆大人说了,只要交出玉佩,就放你们一条活路,不然今天让你们葬身这山路!” “就凭你们几个?” 谢辉冷笑一声,把玉佩还给小昭,“收好,别让他们抢了。芷若,你跟我中路;殷离,你拦左边,注意他们的弯刀;小昭,你用雄黄粉干扰他们,别靠近战斗圈。” 众人立刻行动,周芷若握紧短剑,脚步轻盈地绕到侧面 —— 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她的 “分花拂柳” 已经练得炉火纯青,正好能破黑衣人的阵型。殷离也握紧短刀,眼神锐利地盯着冲过来的汉子,上次跟元兵交手的经验让她多了几分从容。 刀疤脸见他们没投降的意思,挥刀就冲过来:“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上!先杀谢辉,再抢玉佩!” 黑衣汉子们纷纷策马冲锋,刀光在阳光下闪着冷光。谢辉运转乾坤大挪移第一层,体内的九阳内力顺着手臂涌到掌心,面对冲在最前面的汉子,他不慌不忙,伸手对着对方的刀身轻轻一引。“哐当” 一声,汉子的刀瞬间偏离方向,谢辉顺势一脚踹在马肚子上,马受惊跃起,把汉子甩在地上,被后面的明教弟子当场按住。 “还有谁来?” 谢辉站在路中间,眼神冷冽,手里的短剑泛着寒光。剩下的黑衣汉子对视一眼,突然分两路冲来,一路想抢小昭,一路想偷袭周芷若。 小昭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雄黄粉,对着冲过来的汉子劈头撒过去:“别过来!” 雄黄粉呛得汉子直咳嗽,眼泪直流,谢辉趁机冲过去,短剑挑飞他的弯刀,反手把人绑了。另一边,周芷若见汉子偷袭,立刻运转谢辉教的卸力技巧,侧身避开弯刀,同时用短剑挑中汉子的手腕,“啊” 的一声,汉子的刀掉在地上,被殷离一脚踹倒。 没一会儿,黑衣汉子就全被制服,只剩下刀疤脸还在挣扎。谢辉走过去,用脚踩着他的后背:“说!成昆让你们来抢玉佩,是不是因为它能打开波斯宝藏?宝藏在哪?” 刀疤脸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嘴硬:“我不知道!成昆大人只让我们抢玉佩,别的什么都没说!” “还嘴硬?” 谢辉从怀里掏出之前缴获的波斯密信,扔在他面前,“这上面写着‘圣女玉佩,启宝藏门’,你敢说不知道?再不说,就把你扔去喂山里的狼群!” 刀疤脸看到密信,脸色瞬间惨白,赶紧求饶:“我说!我说!宝藏在光明顶后山的圣火密道里,成昆大人说要拿宝藏换元兵的兵马,还说这玉佩是钥匙!” 谢辉心里一沉 —— 果然跟波斯宝藏有关,还好没让他们得手。他对弟子说:“把他们绑紧,带回光明顶交给杨逍审问,别让他们跑了。” 解决了黑衣汉子,队伍重新出发,丁敏君却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不屑:“谢辉,你就是太纵容这些反贼,刚才就该直接杀了他们,留着也是浪费粮食!还有小昭,她的玉佩引来这么多麻烦,说不定就是个祸根,不如扔了省心!” 小昭吓得赶紧把玉佩攥紧,往谢辉身后缩了缩。谢辉皱起眉头,冷冷地看着丁敏君:“丁姑娘,刚才若不是小昭用雄黄粉呛住那几个汉子,你早就被偷袭了 —— 你躲在后面的时候,怎么不说浪费粮食?这玉佩是小昭的念想,也是找到波斯宝藏的关键,宝藏里有抗元的粮草兵器,扔了它,你能承担抗元失败的责任?” 周围的峨眉弟子都点头 —— 刚才小昭的功劳大家有目共睹,丁敏君确实躲在后面没帮忙。周芷若也说:“丁师姐,谢公子说得对,玉佩能帮咱们抗元,而且小昭妹妹没做错什么,咱们不能因为一点麻烦就扔了她的东西。” 丁敏君被说得哑口无言,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情急之下往后退了一步,没注意脚下的石子,“扑通” 摔了个趔趄,引得周围弟子忍不住偷笑。她又羞又气,爬起来狠狠瞪了谢辉一眼,再也不敢多嘴,闷头跟在队伍后面。 小昭悄悄拉了拉谢辉的衣角,小声说:“谢公子,谢谢你帮我说话,我…… 我以后会更小心,不让玉佩给大家添麻烦。” “傻丫头,不是你的错。” 谢辉摸了摸她的头,“这玉佩是你的机缘,也是咱们抗元的助力,该麻烦的是成昆那些人,不是你。” 周芷若走在旁边,看着两人的互动,嘴角带着浅笑 —— 她觉得谢辉不仅武功厉害,心思还这么细,对每个人都很好,跟他一起抗元,心里特别踏实。殷离也放慢马速,跟小昭并排:“别担心,以后再有人抢玉佩,我帮你拦着,上次谢公子教我的卸力技巧,正好试试。” 小昭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 以前她只有娘一个亲人,现在有谢公子,有周芷若,还有殷离,再也不是孤单一个人了。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远处终于能看到光明顶的圣火台,山脚下已经聚集了不少明教弟子,还有零星的六大派弟子往来。一个明教弟子看到谢辉,赶紧跑过来,脸色焦急:“谢盟主!你们可来了!杨左使让我来接你们,六大派的人快到了,成昆带着人在后山的圣火密道附近晃悠,好像想提前进去搞破坏!” “密道?” 谢辉眼睛一亮,想起刀疤脸说的宝藏在密道里,“是不是跟波斯宝藏有关的那个密道?” “对!” 弟子点头,“里面有波斯文的刻字,小昭姑娘说不定能看懂!杨左使还说,玄慈方丈和宋大侠已经到了,就等你一起商量怎么应对成昆和六大派的误会。” 谢辉心里松了口气 —— 终于要到光明顶了,六大派的汇合、成昆的阴谋、波斯宝藏的秘密,还有小昭的身世,都要在光明顶揭开。他对众人说:“加快速度!咱们得赶在成昆前面到密道,别让他抢了宝藏,还破坏六大派和明教的关系!” 队伍加快脚步,往光明顶主峰走。小昭怀里的玉佩又开始发热,这次比之前更明显,她小声对谢辉说:“谢公子,玉佩好像在指引方向,往圣火密道的方向。” “好,咱们就跟着它走,说不定能提前找到密道入口。” 谢辉点头,心里充满了期待 —— 光明顶的大戏即将拉开,他不仅要化解六大派和明教的恩怨,还要粉碎成昆的阴谋,找到波斯宝藏,更要保护好身边的人,一步步实现抗元建国的目标。 夕阳西下时,众人终于走到光明顶主峰下。圣火台的光芒在余晖中格外耀眼,明教弟子和六大派的弟子已经开始往来,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又期待的气氛。谢辉看着身边的小昭、周芷若和殷离,又望向远处的圣火密道方向,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 这次光明顶之行,一定要扭转原剧情的悲剧,让明教和六大派联手抗元,让身边的人都能平安,更要让成昆和赵敏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后山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浓烟滚滚 —— 成昆果然动手了!谢辉眼神一凝,对众人说:“走!去后山!成昆肯定在炸密道,咱们不能让他得逞!” 众人立刻往后山跑,马蹄声在山路上急促响起,光明顶的决战,终于要开始了。小昭紧紧攥着发热的玉佩,周芷若握紧短剑,殷离也加快了脚步,他们都知道,接下来的战斗,不仅关乎抗元大业,更关乎每个人的未来。 第41章 密道阻炸破阴谋,六派围山显智谋 第 41 章 密道阻炸破阴谋,六派围山显智谋 后山的浓烟还没散尽,碎石和尘土被风卷得漫天飞。谢辉带着小昭、周芷若、殷离赶到时,明教弟子正手忙脚乱地灭火,杨逍浑身是灰,手里握着圣火令,正对着几个黑衣汉子怒吼 —— 正是成昆的余党,还在往密道入口扔火把,想把里面的乾坤大挪移心法和波斯宝藏线索一起烧了。 “住手!” 谢辉厉声喝止,脚下发力,几个起落就冲到密道入口。最靠近的汉子刚想把火把扔进密道,谢辉运转乾坤大挪移,伸手对着他的手腕轻轻一扭,火把 “哐当” 掉在地上,被他一脚踩灭。 “谢盟主!你可来了!” 杨逍松了口气,指着黑衣汉子,“成昆这老狐狸,不仅炸密道,还让这些人补刀,想彻底封死密道!里面还有明教弟子没出来!” 谢辉点头,对身后喊:“芷若,你带几个弟子拦住想逃跑的余党;殷离,你帮着明教弟子灭火,注意别靠近密道入口,里面可能有残留的炸药;小昭,你跟我来,看看能不能从旁边的侧门进去,救里面的弟子。” 众人立刻行动,周芷若握紧短剑,身影灵活地绕到黑衣汉子身后,“分花拂柳” 一招就挑飞一个人的刀,剑尖架在他脖子上:“还想跑?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 殷离则拿起水桶,精准地把水泼向起火的木柴,动作干脆,没有了之前的别扭。 小昭跟着谢辉绕到密道侧门,这是她之前跟母亲来过时记下的,只有波斯明教的人知道。侧门被碎石堵住,小昭掏出怀里的玉佩,放在门旁的凹槽里 —— 玉佩的圣火图案正好和凹槽吻合,“咔嚓” 一声,侧门居然缓缓打开了。 “真的能打开!” 小昭惊喜地说,“谢公子,里面有微光,应该是明教弟子点的火把!” 谢辉让小昭跟在自己身后,小心翼翼地走进密道。里面弥漫着灰尘,地上散落着碎石,不远处传来微弱的呼救声。两人顺着声音走,看到三个明教弟子被卡在石缝里,脸色苍白。谢辉赶紧上前,运转九阳神功,双手用力搬开碎石,小昭则递上伤药,帮他们包扎伤口。 “多谢谢公子!多谢小昭姑娘!” 弟子们感激地说,“成昆的人炸密道时,我们在里面整理乾坤大挪移的手抄本,没来得及跑,还好你们来了!” 谢辉接过弟子递来的手抄本,确认完好无损,松了口气:“别怕,我们带你们出去。” 刚走出侧门,就听到外面传来争吵声。谢辉抬头一看,六大派的人居然都到了 —— 宋远桥带着武当弟子,玄慈方丈领着少林僧人,灭绝师太的峨眉队伍也在,还有崆峒、华山等派的掌门,密密麻麻站了一片,手里的兵器都出鞘了,对着明教弟子虎视眈眈。 “杨逍!你们明教勾结元兵,残害百姓,今天我们六大派就要替天行道,剿灭你们!” 崆峒派掌门怒吼,手里的七伤拳套泛着光。 杨逍刚想反驳,丁敏君就跳出来,指着谢辉喊:“还有谢辉!他跟明教不清不楚,还帮着他们救弟子,肯定是一伙的!师父,咱们别跟他们废话,直接动手!” “丁姑娘,话可不能乱说。” 谢辉走过去,手里拿着之前从成昆余党那缴获的密信,“这是成昆写给元兵的信,上面写着他故意挑拨六大派和明教火并,好让元兵坐收渔利。你们要是真为了百姓,就该先查清楚,而不是听人挑唆就动手。” 玄慈方丈接过密信,仔细看了看,眉头皱起:“这…… 这字迹确实和成昆之前的信件一致。可明教之前确实有弟子害过百姓,这事怎么说?” “方丈,个别弟子犯错,不能代表整个明教。” 谢辉指着身边的明教弟子,“他们刚才还在救被元兵欺负的百姓,成昆炸密道时,他们宁愿自己受伤,也要保护里面的经书,这像是勾结元兵的样子吗?” 宋远桥也点头:“谢小兄弟说得有道理,咱们确实该查清楚,别中了别人的圈套。” 灭绝师太却没松口,倚天剑指着杨逍:“就算是被挑拨,明教之前的恶行也不能一笔勾销!今天要么明教交出害百姓的弟子,要么咱们就打到你们交出人为止!” 成昆的余党里突然有人喊:“别听谢辉的!他就是想帮明教拖延时间,赵敏郡主的人已经在山下了,很快就来帮明教!” 这话一出,六大派顿时骚动起来,崆峒掌门更是直接挥拳冲向杨逍:“好啊!还勾结赵敏!看我不打死你!” 谢辉赶紧拦住他,运转九阳神功挡住拳头,两人僵持住:“掌门别冲动!这是成昆的圈套!赵敏要是真来帮明教,怎么会让成昆炸密道?” 就在这时,小昭突然指着密道侧门的波斯文刻字喊:“谢公子!我看懂了!上面写着‘圣火不灭,元贼必亡’,还有成昆和元兵的约定,说今天午时在光明顶山脚汇合,一起杀六大派和明教的人!” 众人都看向刻字,玄慈方丈让懂波斯文的少林弟子翻译,结果和小昭说的一模一样。丁敏君的脸瞬间红了,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 之前她一直喊着主角和明教勾结,现在证据摆在眼前,是成昆和元兵勾结。 “看来是老衲错怪明教了。” 玄慈方丈双手合十,对着杨逍拱手,“杨左使,此事是六大派鲁莽了,咱们不如先放下恩怨,一起对付成昆和元兵?” 杨逍也不是小气的人,点头说:“好!只要六大派真心抗元,明教愿意联手!” 就在众人准备和解时,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一个武当弟子慌慌张张跑过来:“师父!不好了!赵敏带着玄冥二老和好多元兵,已经到光明顶山脚了,还拿着六大派弟子的信物,说要‘帮’咱们剿灭明教!” 谢辉心里一沉 —— 赵敏果然来了,按原剧情是来挑拨的,但现在六大派已经知道被成昆挑拨,赵敏的计划肯定会变。他对众人说:“赵敏来者不善,咱们得赶紧布局。杨逍,你带明教弟子守光明顶正门;宋大侠、方丈,你们带六大派弟子守两侧;我跟芷若、小昭、殷离从密道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况,顺便找找成昆的踪迹 —— 他炸密道肯定还有别的目的,说不定在里面藏了人手。” 众人都没意见,杨逍立刻指挥明教弟子布防,六大派的人也开始准备。小昭拉着谢辉的衣角,小声说:“谢公子,密道里还有波斯文刻的机关,我能看懂,我跟你一起进去,帮你找机关。” “好,你跟紧我。” 谢辉摸了摸她的头,又对周芷若和殷离说,“里面可能有危险,你们注意安全,别硬拼,咱们的目标是查探,不是硬闯。” 四人走进密道,里面的光线很暗,小昭手里的火折子照亮了周围的波斯文刻字。她一边走一边翻译:“这里写着‘左三右二,方能开门’,应该是前面有机关门…… 还有这个,‘圣火令在,乾坤可转’,好像跟乾坤大挪移有关。” 谢辉仔细记着,心里更清楚了 —— 密道里不仅有逃生的路,还有乾坤大挪移的关键线索,成昆炸密道,不仅想封死明教的退路,还想抢这些线索。他加快脚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赶在成昆和赵敏之前,掌握密道的秘密,这样才能在接下来的大战中占据主动。 密道深处传来隐约的脚步声,谢辉示意众人停下,熄灭火折子。黑暗中,能听到有人在说话,是成昆的声音:“快!把里面的乾坤大挪移心法找出来!赵敏那边拖住六大派,咱们拿到心法就走,让他们两败俱伤!” 谢辉眼神一冷,对身边的三人比了个手势 —— 准备动手。一场藏在密道里的较量,即将开始,而这,只是光明顶大战的序幕。 第42章 密道智斗退成昆,当众揭阴谋定盟 密道深处的火把光忽明忽暗,成昆的声音带着阴笑,在石壁间回荡:“谢辉,别躲了!你以为找到侧门就能坏我的事?今天这乾坤大挪移心法,我拿定了!” 谢辉示意小昭熄灭手里的火折子,贴着石壁屏住呼吸 —— 他知道成昆手里有炸药,硬拼容易两败俱伤,得等对方先暴露位置。小昭攥着玉佩,指尖传来的温热让她镇定不少,突然凑到谢辉耳边小声说:“谢公子,左边三步有机关,成昆的人刚才踩了两次都没中,应该是没看懂波斯文的警示。” 谢辉眼睛一亮,故意提高声音:“成昆,你勾结元兵,背叛明教,就算拿到心法,也练不成!明教弟子不会放过你,六大派更不会容你!” “废话真多!” 成昆果然被激怒,带着两个手下举着火把冲过来,脚步声在密道里格外清晰。就在他们经过左边第三步时,小昭突然喊:“就是现在!” 谢辉瞬间运转乾坤大挪移第一层,伸手对着最前面手下的脚踝轻轻一引。那手下重心不稳,正好踩中机关,“咔嚓” 一声,脚下的石板突然下陷,露出里面的尖木。谢辉趁机冲上去,一掌拍在另一个手下的后背,那人 “噗” 地吐出一口血,手里的火把掉在地上,点燃了旁边的干草。 “救火!” 成昆又急又怒,刚想弯腰去捡心法手抄本,小昭已经冲过去,用随身携带的水囊浇灭了火苗,把手抄本抱在怀里:“成昆,别想抢!这是明教的东西,你没资格拿!” 成昆看着到手的鸭子飞了,气得挥掌就朝小昭拍去。谢辉早有防备,运转九阳神功挡在小昭身前,两掌相撞,成昆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手臂涌来,震得他后退三步,脸色瞬间苍白:“你居然练了九阳神功!” “不止呢。” 谢辉冷笑一声,故意运转乾坤大挪移,将旁边的碎石吸到手里,轻轻一推,碎石像箭一样射向成昆的膝盖。成昆躲闪不及,被碎石砸中,疼得龇牙咧嘴,只能恨恨地瞪着谢辉:“今天算你赢!下次我定要你和明教一起覆灭!” 说着就从密道的另一个暗门逃跑,速度快得惊人。 “别追了,他有准备。” 谢辉拉住想追的殷离,“咱们先出去,外面六大派和明教还在对峙,赵敏肯定没安好心。” 四人顺着侧门走出密道,外面的天色已经微暗,圣火殿前的空地上,六大派和明教的人依旧剑拔弩张。赵敏骑着白马站在中间,手里拿着一封伪造的明教密信,正对着宋远桥喊:“宋大侠,你看!这是明教写给元兵的降书,他们早就勾结好了,你们还犹豫什么?” 宋远桥皱着眉,手里捏着密信,显然有些动摇。崆峒派掌门更是直接挥拳:“杨逍!今天不交出降书的人,咱们就打到你们服!” 杨逍气得发抖,却拿不出证据反驳,只能死死握着圣火令。丁敏君见状,又开始煽风点火:“师父,你看!谢辉跟明教的人一起从密道出来,肯定是早就串通好了,咱们别信他的鬼话!” “丁师姐,话可不能乱说。” 周芷若走出来,手里拿着之前从成昆余党那缴获的密信,“这才是成昆写给元兵的真信,上面写着他伪造明教降书,想让咱们自相残杀。谢公子刚从密道里带出乾坤大挪移心法,还打跑了想抢心法的成昆,要是他跟明教串通,何必费这个劲?” 谢辉也走上前,将密道里找到的波斯文刻字拓片递给玄慈方丈:“方丈请看,这上面写着成昆和赵敏的约定,午时在山脚汇合,一起夹击咱们。赵敏手里的降书,是成昆伪造的,不信你们可以对比字迹。” 玄慈方丈让少林弟子对比字迹,果然发现降书的字迹和拓片上成昆的字迹一模一样。崆峒派掌门脸色一红,赶紧收了拳:“原来又是成昆的阴谋!是老夫鲁莽了!” 赵敏见阴谋败露,脸色铁青,却还嘴硬:“你们别被谢辉骗了!他手里的拓片也是伪造的!玄冥二老,动手!” 玄冥二老刚想冲上来,韦一笑突然带着明教弟子从两侧包抄,杨逍也举起圣火令:“想动手?先问问明教弟子同不同意!” 六大派的人也纷纷举起兵器,对着赵敏和玄冥二老 —— 经过刚才的事,他们已经信了谢辉的话,知道真正的敌人是成昆和元兵。 玄冥二老见状,不敢硬拼,只能护着赵敏往后退:“谢辉,咱们走着瞧!下次定要你们好看!” 说着就策马逃跑,没一会儿就消失在夜色里。 丁敏君见赵敏跑了,再也没理由找茬,只能低着头,不敢吭声。周芷若走到她身边,小声说:“丁师姐,以后别再轻易相信别人的挑拨了,抗元才是大事。” 丁敏君没说话,却轻轻点了点头 —— 她心里也清楚,这次是自己错了,要是真跟明教打起来,只会让元兵得利。 解决了危机,玄慈方丈双手合十,对着杨逍和谢辉拱手:“杨左使,谢施主,之前是六大派误会了明教,老衲在这里赔个不是。如今成昆和赵敏勾结,元兵虎视眈眈,咱们不如放下恩怨,联手抗元?” 杨逍赶紧回礼:“方丈说得对!只要六大派真心抗元,明教愿意摒弃前嫌,一起对付元兵!” 宋远桥也笑着说:“好!咱们明天就立下盟约,共同抗元!谢小兄弟,这次多亏了你,不然咱们真要中了成昆的圈套!” 周围的人都欢呼起来,之前的紧张气氛一扫而空。小昭走到谢辉身边,把怀里的乾坤大挪移心法递给他:“谢公子,心法没受损,你收好吧。刚才在密道里,你保护我的样子,真厉害。” 谢辉接过心法,摸了摸她的头:“你也很厉害,要是没有你看懂机关,咱们还拿不下成昆。” 周芷若也走过来,递上一块干净的布:“谢公子,你刚才在密道里蹭到灰了,我帮你擦擦。你教我的卸力技巧,刚才拦成昆余党的时候用上了,特别管用。” 殷离靠在旁边的柱子上,手里把玩着短刀,难得开口:“下次再遇到成昆,我帮你拦他,你教我的技巧还没练熟,正好试试。” 谢辉看着身边的三个姑娘,心里暖暖的 —— 小昭的依赖,周芷若的贴心,殷离的别扭关心,都让他觉得这趟光明顶之行格外值得。他抬头看向远处的圣火台,夜色里圣火依旧燃烧,像是在预示着抗元大业的希望。 就在这时,杨逍突然走过来,脸色有些凝重:“谢盟主,刚才搜成昆余党的时候,发现他们身上有张地图,标注着光明顶后山的另一个密道,好像通往圣火令的存放地。成昆跑了,肯定会去那里,咱们得赶紧去看看!” 谢辉心里一沉 —— 圣火令是明教的象征,要是被成昆抢走,后果不堪设想。他对众人说:“芷若,你跟灭绝师太一起稳住六大派,别让他们再起疑心;小昭,你跟我去后山,你懂波斯文,说不定能帮上忙;殷离,你帮着杨逍整顿明教弟子,防止成昆的人反扑。” 众人立刻行动,谢辉带着小昭往后山走,夜色里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树林里。小昭紧紧跟着谢辉,小声说:“谢公子,别担心,有我在,肯定能找到圣火令的位置。” 谢辉点点头,心里却清楚 —— 成昆这次有备而来,后山的密道里说不定有更大的陷阱。但他一点都不慌,有小昭在身边,有之前练会的乾坤大挪移和九阳神功,还有六大派和明教的支持,就算面对再大的危险,他也有信心应对。光明顶的真正较量,才刚刚开始。 第43章 东门驰援救鹰王,智解质疑赢信任 圣火殿前的余温还没散尽,华山派掌门鲜于通突然往前站了一步,手里的铁剑指着杨逍:“杨左使,话虽这么说,但明教之前害我华山弟子的账还没算!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就算有谢公子说和,咱们也没完!” 周围的气氛瞬间又紧张起来,崆峒派弟子也跟着附和:“没错!明教弟子烧了咱们的道观,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杨逍气得脸色发白,刚想反驳,谢辉先开口了:“鲜掌门,崆峒掌门,我知道你们心里有气,但冤有头债有主。之前害华山弟子、烧崆峒道观的,是成昆的余党假扮的明教弟子 —— 这是从他们身上搜出的凭证,上面还有成昆的印章,你们看!” 说着,谢辉从怀里掏出几块令牌和密信,递了过去。鲜于通接过一看,令牌上果然刻着成昆的标记,密信里还写着 “假扮明教,挑唆六派” 的字样,脸色顿时缓和下来:“原来又是成昆的阴谋!是老夫错怪明教了!” 崆峒掌门也赶紧收了拳:“是咱们鲁莽,差点又中了圈套!杨左使,对不住!” 杨逍松了口气,刚想说话,就看到一个明教弟子浑身是血跑过来,声音发颤:“杨左使!谢盟主!不好了!东门那边,白眉鹰王对战昆仑、华山两派,力竭受了重伤,昆仑派的何太冲还想下杀手!” “什么?” 谢辉心里一沉 —— 大纲里 “白眉鹰王力竭” 的关键节点到了!他立刻对众人说:“鲜掌门,崆峒掌门,麻烦你们稳住其他门派,别让成昆余党趁机作乱;我带芷若、小昭、殷离去东门救鹰王!” 众人应声,谢辉带着三个姑娘往东门跑。小昭一边跑一边摸出怀里的玉佩,小声说:“谢公子,刚才路过密道出口时,我看到石壁上的波斯文亮了,好像写着东门附近有个侧门,能绕到战场后面,不用正面冲!” “好!就走侧门!” 谢辉眼睛一亮,跟着小昭往侧门跑。刚到门口,就看到两个成昆余党守在那里,手里握着刀,显然是想拦着有人去救鹰王。 “找死!” 周芷若率先冲上去,长剑出鞘,“分花拂柳” 一招就挑飞一个余党的刀,剑尖架在他脖子上:“让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另一个余党想偷袭周芷若,殷离早有准备,手里的短刀飞出去,正好扎中他的手腕,刀 “哐当” 掉在地上。谢辉趁机冲过去,一脚踹倒两人,对小昭说:“快开门,别耽误时间!” 小昭把玉佩贴在石壁凹槽上,“咔嚓” 一声,侧门打开。四人顺着密道跑,很快就听到外面的喊杀声 —— 东门空地上,白眉鹰王拄着鹰爪杖,嘴角流着血,何太冲举着剑,正要往下刺:“殷天正!今天就让你为明教的恶行偿命!” “住手!” 谢辉大喊一声,从侧门冲出去,运转乾坤大挪移第一层,伸手对着何太冲的剑轻轻一引。何太冲的剑瞬间偏斜,刺在旁边的石头上,火星四溅。 何太冲又惊又怒:“谢辉!你又来多管闲事!这是明教和我们昆仑派的事,与你无关!” “怎么无关?” 谢辉走到白眉鹰王身边,掏出之前从元兵那缴获的粮草账本,“何掌门,你看!这是元兵写给成昆的信,上面写着成昆让你杀了鹰王,他就把抢来的粮草分给昆仑派 —— 你以为成昆是真心帮你?他是想让咱们自相残杀,好让元兵坐收渔利!” 何太冲接过信,越看脸色越白:“这…… 这不是真的!成昆说他是为了江湖正义!” “正义?” 白眉鹰王咳嗽着开口,“成昆杀了我明教多少弟子,你心里没数?他要是正义,天下就没有坏人了!” 周围的昆仑弟子也议论起来 —— 他们早就觉得成昆不对劲,现在看到证据,更是不信何太冲了。何太冲还想辩解,鲜于通和崆峒掌门赶了过来,手里拿着更多成昆的密信:“何掌门,别再被成昆骗了!这些都是他挑唆咱们的证据,咱们要是再打,就是帮元兵做事!” 何太冲看着密信,又看了看周围弟子质疑的眼神,终于低下了头:“是…… 是老夫糊涂,差点中了圈套!殷左使,对不住!” 白眉鹰王摆摆手,对谢辉拱手:“多谢谢公子出手相救!要是没有你,老夫今天恐怕真要栽在这里!” “鹰王客气了,都是抗元同道,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谢辉扶着鹰王,“你伤得重,先回圣火殿疗伤,这里交给我们处理。” 小昭赶紧从怀里掏出伤药,递给鹰王的弟子:“这是之前李大夫配的金疮药,止血很快,你们赶紧帮鹰王包扎。” 看着鹰王被扶走,周围的明教弟子都围过来,对着谢辉拱手:“多谢谢公子!要是没有你,咱们明教今天就危险了!” 杨逍也走过来,拍着谢辉的肩膀:“谢盟主,你不仅化解了六大派的误会,还救了鹰王,这份恩情,明教记在心里!现在成昆余党还在作乱,六大派也需要有人牵头,我看…… 不如由你暂时主持大局,咱们一起应对接下来的麻烦?” 周围的明教弟子和六大派掌门都点头:“对!谢公子有勇有谋,我们信你!” 谢辉心里一喜 —— 离大纲里 “被拥立为新教主” 又近了一步!他拱手回礼:“既然大家信我,我就不推辞!咱们先把成昆余党清理干净,再派人盯着赵敏的动向,绝不能让他们再搞事!” 众人齐声应和,开始分头行动。小昭走到谢辉身边,小声笑:“谢公子,你刚才救鹰王的时候,真厉害!何太冲脸都白了!” “都是靠大家帮忙,没有你找到侧门,没有芷若和殷离拦着余党,我也救不了鹰王。” 谢辉摸了摸小昭的头,又对周芷若说:“芷若,你刚才的‘分花拂柳’越来越熟练了,刚才那招挑刀,做得很好!” 周芷若的脸一下子红了,小声说:“都是你教得好…… 我还想再学几招,以后能帮你更多。” 殷离靠在旁边的树干上,手里把玩着短刀,难得开口:“下次再遇到成昆余党,别跟他们废话,直接打 —— 我刚才那刀,要是再准点,就能扎中他的肩膀!” 谢辉笑着点头,心里暖暖的 —— 三个姑娘各有各的可爱,后宫线也在自然推进。就在这时,韦一笑突然跑过来,脸色凝重:“谢盟主!不好了!刚才清理余党的时候,发现他们身上有赵敏的令牌,还搜出一张地图,标注着光明顶后山的圣火密道,好像赵敏想从那里偷袭圣火殿!” 谢辉心里一沉 —— 赵敏果然没闲着!他对众人说:“芷若,你跟鲜掌门一起守圣火殿,别让任何人靠近;殷离,你跟韦蝠王去后山盯着密道,有动静立刻报信;小昭,你跟我去密道里面看看,你懂波斯文,说不定能找到赵敏的埋伏线索!” 众人立刻行动,谢辉带着小昭往密道走。小昭握着发烫的玉佩,小声说:“谢公子,别担心,有我在,肯定能找到赵敏的埋伏 —— 我娘说过,波斯明教的密道里,藏着能对付坏人的机关,我能看懂!” 谢辉点点头,握紧手里的短剑 —— 光明顶的仗还没打完,赵敏、成昆都在虎视眈眈,但他一点都不慌。有身边的姑娘们帮忙,有六大派和明教的支持,还有对剧情的先知,不管遇到什么危险,他都有信心应对。 密道深处的火把光忽明忽暗,谢辉和小昭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里。一场针对赵敏偷袭的较量,即将开始,而这,只是光明顶大战里的又一个小高潮 —— 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等着他们。 第44章 密道破伏救五散,智证清白凝众心 圣火殿的钟声刚响过三下,后山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哨声 —— 这是明教弟子遇袭的信号。谢辉刚帮白眉鹰王处理完伤口,听到哨声瞬间站起身:“不好!肯定是五散人那边出事了!” 大纲里 “五散人重伤” 的关键节点果然到了!他抓起短剑,对身边的三人说:“芷若,你带几个峨眉弟子守着圣火殿,别让成昆余党趁机偷东西;小昭,你跟我去后山,你懂波斯密道的机关,能帮咱们绕开埋伏;殷离,你去通知杨逍,让他带明教弟子支援,注意别走正门,成昆肯定在那边设了陷阱。” 众人立刻行动,小昭拉着谢辉往后山密道跑,一边跑一边摸出怀里的玉佩:“谢公子,我娘说过,后山密道有‘声控陷阱’,走路重了会触发箭雨,跟着我的脚步走,别踩错石板!” 谢辉跟着小昭的脚步,果然看到石板上隐约有波斯文标记 —— 没标记的石板一踩就会下沉。刚走了一半,就听到密道外传来惨叫:“救命!成昆的人有埋伏!” 是冷谦的声音!谢辉加快速度,让小昭打开侧门,冲出去一看 —— 空地上,五散人倒在地上,嘴角流着血,身边围着十几个黑衣汉子,手里拿着带毒的弯刀,正想下杀手。 “住手!” 谢辉大喊一声,运转乾坤大挪移第一层,伸手对着最前面汉子的弯刀轻轻一引。弯刀瞬间脱手,谢辉顺势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汉子 “扑通” 跪倒在地,被小昭用石头砸中后脑勺,当场晕过去。 剩下的黑衣汉子见势想跑,殷离带着明教弟子赶过来,手里的短刀飞出去,正好扎中一个汉子的膝盖:“别跑!把解药交出来!” 五散人里的彭和尚咳嗽着说:“多谢谢公子…… 他们的刀上有‘化功散’,咱们的内力都被封了……” 谢辉赶紧从体内小宇宙里掏出李大夫配的解毒丹 —— 之前怕遇到毒攻,特意让李大夫准备的。他分给五散人,又对小昭说:“你帮他们包扎伤口,我去看看有没有其他埋伏。” 刚走到树林边,就看到何太冲带着昆仑弟子往这边跑,手里的剑还在滴血:“谢辉!你们明教果然勾结成昆!五散人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想狡辩!” “何掌门,你看清楚!” 谢辉指着地上的黑衣汉子,“这些人穿着成昆的衣服,刀上有元兵的标记 —— 是成昆让他们假扮明教弟子,偷袭五散人,再嫁祸给咱们!这是从他们身上搜出的密信,你自己看!” 何太冲接过信,越看脸色越白 —— 信上写着 “杀五散人,嫁祸明教,引昆仑派动手”,落款是成昆的印章。他尴尬地收了剑:“是…… 是老夫糊涂,差点又中了圈套!彭大师,对不住!” 彭和尚摆摆手:“不怪你,成昆的阴谋太毒,咱们都差点上当!” 就在这时,崆峒派掌门带着弟子赶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烧焦的布片:“谢公子!不好了!粮草库那边着火了,还发现了明教的标记,是不是你们的人干的?” 谢辉心里一沉 —— 成昆果然想断他们的粮草!他赶紧说:“掌门别慌!我早就让明教弟子盯着粮草库,肯定是成昆的人假扮的!咱们现在就去看看,晚了粮草就真烧没了!” 众人往粮草库跑,远远就看到火光冲天。杨逍带着弟子正在灭火,看到谢辉,大喊:“谢盟主!成昆的人放了火就跑,还留了‘明教放火’的布条,还好我们来得快,只烧了一小半!” 谢辉捡起布条,发现上面的 “明教” 二字是用元兵的染料写的 —— 这种染料只有元兵才有!他举着布条对众人说:“大家看!这布条的染料是元兵的,成昆就是想让咱们以为是明教放的火,断了咱们的粮草,让咱们自相残杀!要是咱们真打起来,就是帮元兵做事!” 周围的六大派弟子都议论起来,鲜于通走出来说:“谢公子说得对!成昆的阴谋太歹毒,咱们要是再上当,就真成了元兵的帮凶!我提议,咱们暂时放下恩怨,一起对付成昆和元兵,等抗元成功了,再算旧账!” “我同意!” 崆峒掌门点头,“咱们现在就立个‘抗元盟约’,谁也不能再私下动手!” 众人齐声应和,杨逍让人拿来笔墨,当场写下盟约,六大派和明教的掌门都签了字。五散人也缓过劲来,对谢辉拱手:“多谢谢公子!要是没有你,咱们今天不仅会被成昆害死,还会让六大派和明教打起来,帮了元兵的大忙!” 谢辉扶起他们:“都是抗元同道,互相帮忙是应该的。现在粮草库没事了,五散人也需要疗伤,咱们先回圣火殿,商量怎么应对接下来的麻烦 —— 成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赵敏和玄冥二老也快到了。” 众人往圣火殿走,小昭帮谢辉擦去脸上的灰:“谢公子,你刚才真厉害!何太冲和崆峒掌门都被你说服了,还立了盟约!” “都是靠大家帮忙,没有你破解机关,没有殷离通知杨逍,我也救不了五散人。” 谢辉摸了摸小昭的头,又对周芷若说:“芷若,你刚才守圣火殿的时候,有没有遇到可疑的人?” 周芷若摇摇头,小声说:“我跟丁师姐一起守着,没看到可疑的人…… 丁师姐还跟我说,以后不会再随便怀疑明教了,是她之前太冲动。” 谢辉笑了笑 —— 丁敏君终于开始转变,符合大纲里 “调教丁敏君” 的伏笔。殷离靠在旁边的树干上,手里把玩着短刀:“刚才抓黑衣汉子的时候,我问出他们的老巢在‘黑风洞’,里面还有不少成昆的余党,要不要现在就去端了?” “先别去。” 谢辉摇头,“黑风洞肯定有埋伏,咱们现在人手不够,等赵敏和玄冥二老来了,再一起收拾他们 —— 成昆想让咱们两败俱伤,咱们就给他来个‘将计就计’,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刚到圣火殿门口,就看到一个明教弟子浑身是血跑过来,声音发颤:“谢盟主!不好了!赵敏带着玄冥二老和元兵,已经到光明顶山脚了,还拿着‘劝降书’,说要咱们投降,不然就放火烧山!” 谢辉心里一沉 —— 赵敏果然来了!但他一点都不慌,现在六大派和明教已经结盟,还有五散人、白眉鹰王的支持,再加上他的乾坤大挪移和九阳神功,足够应对赵敏的进攻。 他对众人说:“大家别慌!赵敏的人再多,也打不过咱们团结起来的力量!杨逍,你带明教弟子守后山密道,别让他们偷进来;何掌门,你带昆仑弟子守正门,用弓箭拦着;我带小昭、芷若、殷离去侧门,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我能应付!” 众人立刻行动,圣火殿前的气氛又紧张起来,但这次没有之前的猜忌,只有团结抗敌的决心。小昭拉着谢辉的衣角,小声说:“谢公子,别担心,我会帮你破解赵敏的机关,咱们肯定能赢!” 谢辉点点头,握紧手里的短剑 —— 光明顶的决战终于要来了!成昆的阴谋、赵敏的进攻、玄冥二老的威胁,所有的麻烦都将在今天解决。他看着身边的三个姑娘,又看了看远处的圣火台,心里充满了信心 —— 这次,他不仅要赢,还要彻底整合六大派和明教的力量,为接下来的抗元大业打下坚实的基础! 第45章 密道驰援救蝠王,智辩张无忌显真章 光明顶的厮杀声震得石壁发颤,六大派的攻势比之前更猛 —— 昆仑派的何太冲带着弟子专攻明教左翼,华山派鲜于通则盯着韦一笑,手里的毒剑泛着冷光,显然是想趁韦一笑轻功耗损时下杀手。 谢辉刚从密道侧门探出头,就看到韦一笑踉跄着后退,嘴角挂着血,胸口被鲜于通的毒剑划开一道口子,青色的毒雾正顺着伤口往上爬。“韦蝠王!” 谢辉心里一紧 —— 大纲里 “韦一笑重创” 的节点到了!他立刻对身后的小昭说:“你守在这里,别让成昆余党偷进密道;芷若、殷离,跟我冲出去,救韦蝠王!” 三人快步冲出,周芷若率先迎上鲜于通,长剑出鞘,“分花拂柳” 一招精准挑开毒剑,剑尖稳稳停在鲜于通咽喉前:“鲜掌门,手下留情!韦蝠王是被成昆的人下了套,你看他伤口的毒,是元兵常用的‘化功散’,不是明教的手段!” 鲜于通愣了一下,低头看向韦一笑的伤口,果然看到青色毒雾 —— 这毒他在元兵俘虏身上见过,确实不是明教所有。没等他反应,成昆的两个余党突然从侧面冲来,手里的弯刀直劈韦一笑后背:“别听他们的!杀了韦一笑,成昆大人重重有赏!” “找死!” 殷离早有准备,手里的短刀脱手飞出,正好扎中一个余党的手腕,弯刀 “哐当” 落地。谢辉趁机冲过去,运转乾坤大挪移第一层,伸手对着另一个余党的肩膀轻轻一推。那余党重心不稳,正好撞在旁边的石柱上,晕了过去。 韦一笑靠在石壁上,喘着粗气说:“多谢谢公子…… 鲜于通的毒剑太狠,我的内力快被化完了……” 谢辉赶紧从体内小宇宙掏出解毒丹,递给韦一笑:“快吃了,这是能解化功散的药。鲜掌门,你看这是从余党身上搜出的密信,上面写着成昆让他们挑唆你杀韦蝠王,好让元兵趁机进攻 —— 你要是真杀了他,就是帮元兵做事!” 鲜于通接过密信,越看脸色越白,赶紧收了剑:“是老夫糊涂!差点中了成昆的毒计!韦蝠王,对不住!” 周围的六大派弟子也议论起来,崆峒掌门走过来:“谢公子说得对!成昆就是想让咱们杀得两败俱伤!咱们要是再打,就真成了元兵的帮凶!”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分开一条路,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青年跑过来,手里握着一根木棍,正是张无忌。他看到地上的伤员,立刻大喊:“别打了!大家都是汉人,为什么要自相残杀?成昆的阴谋咱们慢慢查,先停手好不好?” 昆仑派的弟子不服气:“停手?我们死了这么多兄弟,就这么算了?” 张无忌急得直跺脚:“可是再打下去,只会死更多人…… 要不我代明教给大家道歉,咱们和解好不好?” “道歉有什么用?” 谢辉走过去,指着远处山脚下的炊烟,“张兄弟,你看!那是元兵的营地,成昆早就跟他们勾结好了,就等咱们打得两败俱伤,好一锅端!你现在让大家停手和解,元兵冲上来,谁来保护这些伤员?谁来保护光明顶的百姓?” 他又拿出之前从元兵那缴获的粮草账本,递给张无忌:“这是元兵写给成昆的信,上面写着‘六大派与明教厮杀之日,就是咱们进攻之时’—— 你觉得光靠道歉,能挡住元兵的刀?” 张无忌看着账本,又看了看山脚下的炊烟,脸色瞬间涨红,却说不出反驳的话。韦一笑也咳嗽着开口:“张兄弟,谢公子说得对!成昆的阴谋歹毒,咱们得先联手打退元兵,再谈和解的事!” 六大派的掌门也纷纷点头 —— 谢辉的话有理有据,还有证据,比张无忌空泛的 “和解” 实在多了。鲜于通走出来:“我同意谢公子的话!咱们先放下恩怨,一起对付元兵,等抗元成功了,再算旧账!” “我也同意!” 何太冲跟着说,“之前是我误会明教,以后咱们就是抗元同道!” 张无忌站在原地,看着众人都认可谢辉,心里又急又愧,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 他想化解干戈,可拿不出实际办法,更没看到元兵的威胁,跟谢辉比起来,自己的 “仁爱” 确实像空谈。 谢辉没再纠结张无忌,对众人说:“现在情况紧急,元兵随时可能进攻。杨逍,你带明教弟子守圣火殿,保护伤员和粮草;鲜掌门、何掌门,麻烦你们带六大派弟子守东西两门,用弓箭拦着元兵;我带芷若、小昭、殷离去后山密道,成昆肯定在那藏了人手,想偷袭咱们后路!” 众人立刻行动,小昭拉着谢辉的衣角,小声说:“谢公子,我刚才在密道里看到波斯文标记,说后山有个‘断龙石’,成昆要是想封密道,肯定会动它 —— 咱们得先找到机关,别让他得逞!” “好!就靠你了!” 谢辉摸了摸她的头,又对周芷若说,“你练的‘分花拂柳’能破机关的铁链,等会儿看到断龙石的机关,你帮我斩断铁链。” 周芷若握紧长剑,用力点头:“放心,我记着你教的诀窍,不会出错!” 殷离也握紧短刀,主动说:“我帮你们拦成昆的余党,上次跟元兵交手,我还没练够呢!” 四人往后山密道走,刚到入口,就听到里面传来 “咔嚓” 声 —— 成昆的余党果然在动断龙石!谢辉加快脚步,冲进去一看,两个黑衣汉子正转动机关,巨大的断龙石已经往下落了一半,再晚一步,密道就被封死了! “住手!” 周芷若率先冲上去,长剑对着机关的铁链砍去,“分花拂柳” 的力道用得恰到好处,铁链 “哐当” 断开,断龙石停在半空。殷离趁机冲过去,短刀飞出去,扎中一个汉子的手背,汉子惨叫着松开机关。 谢辉运转乾坤大挪移,伸手对着另一个汉子轻轻一拉,汉子失去平衡,撞在石壁上晕了过去。小昭赶紧检查机关,指着上面的波斯文说:“谢公子,上面写着成昆让他们封死密道后,就去通知元兵从正门进攻 —— 咱们得赶紧回去报信!” 四人往回跑,刚到圣火殿,就看到一个明教弟子浑身是血跑过来:“谢盟主!不好了!元兵带着成昆的人,已经到正门了,赵敏和玄冥二老也来了,说要咱们半个时辰内投降,不然就放火烧山!” 谢辉心里一沉,却没慌 —— 六大派和明教已经联手,还有他的乾坤大挪移和九阳神功,足够应对。他对众人说:“大家别慌!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我能应付,赵敏的计谋咱们也能破!杨逍,你带弟子把粮草和伤员移进密道;六大派的掌门,咱们一起去正门,跟赵敏好好算算账!” 众人跟着谢辉往正门走,张无忌也跟在后面,小声对谢辉说:“谢大哥,要不我去跟赵敏谈谈?说不定能劝她退兵……”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张兄弟,你的心意是好的,但赵敏是汝阳王府的郡主,她的目标是剿灭咱们,不是谈和。等会儿你跟在后面,别冲动,我会保护大家的。” 张无忌看着谢辉坚定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团结的六大派和明教弟子,心里终于明白 —— 化解干戈不是靠空口道歉,而是靠实力和智谋,靠能保护大家的行动。 正门处,赵敏骑着白马,身边的玄冥二老脸色阴鸷,手里的铁杖泛着寒气。看到谢辉带着众人走来,赵敏冷笑一声:“谢辉,没想到你还能让六大派和明教联手?不过没用,今天你们插翅难飞!” 谢辉握紧手里的短剑,身后的芷若、小昭、殷离也做好了战斗准备。光明顶的决战,终于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 这一战,不仅要打退赵敏和成昆,还要彻底整合抗元势力,为接下来的大业打下根基。而他,有信心赢下这一战,赢下所有支持他的人的心。 第46章 正门力敌玄冥掌,侧门阻袋救无忌 光明顶正门的空地上,风裹着沙尘打在脸上,赵敏的白马前蹄刨着地面,她手里的马鞭指着谢辉,语气带着狠厉:“半个时辰已到,你们不投降,就别怪我放火烧山!玄冥二老,动手!” 鹿杖客和鹤笔翁对视一眼,提着铁杖冲上来,掌风带着刺骨的寒气 —— 玄冥神掌的阴寒内力刚靠近,就被谢辉体内的九阳真气挡住。谢辉运转乾坤大挪移第一层,双手轻轻一引,将鹿杖客的掌力卸到旁边的石柱上,“咔嚓” 一声,石柱被冻出裂纹。 “怎么可能?你居然能挡得住玄冥神掌!” 鹤笔翁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谢辉冷笑一声,九阳真气顺着手臂涌到掌心:“你们的玄冥神掌也就这点本事,还想跟我斗?” 说着就往前一步,掌风带着暖流拍向鹤笔翁。鹤笔翁躲闪不及,被掌风扫中肩膀,瞬间觉得一股热流顺着肩膀往下窜,冻僵的胳膊居然有了知觉,吓得赶紧后退。 周芷若趁机冲上来,长剑对着鹿杖客的铁杖挑去,“分花拂柳” 的招式用得愈发熟练,铁杖被挑得偏离方向,谢辉趁机一脚踹在鹿杖客的膝盖上,鹿杖客 “扑通” 跪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就在这时,侧门突然传来吵嚷声 —— 说不得和尚正提着布袋,要把张无忌装进去!谢辉心里一沉,大纲里 “张无忌即将被说不得和尚装入袋中前” 的关键节点到了!他赶紧对小昭说:“你带明教弟子守着正门,别让赵敏的人冲进来;芷若、殷离,跟我去侧门,不能让说不得把张无忌装进去!” 三人往侧门跑,远远就看到说不得提着布袋,张无忌挣扎着喊:“大师!别装我!咱们有话好好说!” 可说不得根本不听,伸手就要把他往布袋里塞 —— 六大派被明教 “害” 得太惨,他早就没了耐心。 “住手!” 谢辉大喊一声,从怀里掏出之前从成昆余党那缴获的密信,“说不得大师!你看!这是成昆写给元兵的信,上面写着他故意让你把张无忌装起来,好让元兵趁机进攻侧门!你要是装了他,就是帮元兵做事!” 说不得停下动作,接过密信一看,脸色瞬间变了:“这…… 这是真的?成昆居然这么歹毒!” 张无忌也愣了,看着密信,又看了看谢辉,心里满是愧疚 —— 刚才他还在跟谢辉争着要 “和解”,却没看到成昆的阴谋,要是没有谢辉,自己真被装进去,侧门就危险了。 周围的六大派弟子也议论起来,鲜于通走过来:“说不得大师,谢公子说得对!成昆就是想让咱们乱起来,咱们要是再听他的,就中了圈套!” 说不得赶紧放开张无忌,对着谢辉拱手:“多谢谢公子提醒!差点就帮了倒忙!” 张无忌走到谢辉身边,小声说:“谢大哥,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冲动了,没看到成昆的阴谋……” “没事,你也是想化解干戈。”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但以后别光靠嘴说,得拿出实际办法,比如先找到成昆的证据,再跟大家商量 —— 空口说和解,没人会信。” 张无忌点点头,心里更佩服谢辉了 —— 谢辉不仅武功厉害,还能找到证据,比自己只会说 “仁爱” 实在多了。 就在这时,小昭跑过来,脸色慌张:“谢公子!不好了!赵敏带着人绕到侧门后面了,还拿着火油,想烧咱们的粮草!” 谢辉心里一沉,赶紧对众人说:“说不得大师,麻烦你带六大派弟子守着侧门,别让赵敏的人进来;张兄弟,你跟我去粮草库,芷若、殷离,你们去通知杨逍,让他带明教弟子来支援!” 众人立刻行动,谢辉带着张无忌往粮草库跑,刚到门口,就看到几个元兵正往粮草上泼火油,赵敏骑着白马站在旁边,手里拿着火把:“谢辉!这次我看你怎么救!” 谢辉没跟她废话,运转乾坤大挪移,伸手对着元兵的火油桶轻轻一引。火油桶瞬间脱手,掉在地上,火油洒了元兵一身。张无忌趁机冲上去,夺下元兵手里的火把,扔在旁边的空地上,没一会儿就被小昭带来的明教弟子扑灭。 赵敏气得脸色铁青,却没敢再冲上来 —— 谢辉能挡得住玄冥二老,她自己上去也是送死。只能恨恨地瞪着谢辉:“今天算你赢!下次我定要你和明教一起覆灭!” 说着就带着元兵跑了,玄冥二老也赶紧跟上,没一会儿就消失在山林里。 解决了危机,众人回到圣火殿,杨逍带着明教高层走过来,对着谢辉拱手:“谢盟主!这次多亏了你,不仅打退了赵敏和元兵,还化解了六大派的误会!现在六大派和明教都服你,我提议,让你当明教的新教主,带领咱们抗元!” “我同意!” 白眉鹰王第一个附和,“谢公子有勇有谋,还救了我和五散人、韦蝠王,只有他能当这个教主!” 六大派的掌门也纷纷点头:“我们也同意!谢公子能带领咱们抗元,我们信你!” 谢辉心里一喜,大纲里 “被拥立为新教主” 的情节终于到了!他拱手回礼:“既然大家信我,我就不推辞!以后咱们六大派和明教就是一家人,一起抗元,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众人齐声欢呼,张无忌站在人群里,看着被众人围着的谢辉,心里没有嫉妒,只有敬佩 —— 谢辉靠自己的行动赢得了所有人的信任,比自己空泛的 “仁爱” 强太多了。 小昭走到谢辉身边,递上一杯水:“谢公子,你刚才跟玄冥二老动手的时候,真厉害!我就知道你能赢!” 周芷若也走过来,脸上带着浅笑:“谢公子,你当教主了,以后咱们就能一起抗元了,我会好好练剑,帮你更多。” 殷离靠在旁边的柱子上,手里把玩着短刀,难得开口:“以后再遇到赵敏和元兵,我帮你挡着,上次跟他们交手,我还没练够呢!” 谢辉看着身边的三个姑娘,又看了看欢呼的众人,心里满是坚定 —— 明教教主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要整合势力,打退元兵,推翻元朝,实现抗元建国的目标。 就在这时,一个明教弟子浑身是血跑过来,声音发颤:“教主!不好了!成昆带着人在后山密道搞破坏,还说要炸了密道,把咱们困在光明顶!” 谢辉心里一沉,成昆果然没善罢甘休!他对众人说:“大家别慌!杨逍,你带弟子守着圣火殿,保护伤员和粮草;六大派的掌门,麻烦你们带弟子守着各个城门;我带芷若、小昭、殷离去后山密道,解决成昆!” 众人立刻行动,谢辉带着三个姑娘往后山密道走,小昭摸出怀里的玉佩,小声说:“谢公子,我娘说过,后山密道的炸药机关有波斯文标记,我能找到破解的办法,别担心。” 谢辉点点头,握紧手里的短剑 —— 成昆的阴谋、赵敏的威胁、元兵的进攻,所有的麻烦都要一个个解决。但他一点都不慌,有身边的姑娘们帮忙,有六大派和明教的支持,还有对剧情的先知,他有信心赢下所有战斗,带领大家实现抗元大业! 密道深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成昆的阴笑隐约传来,一场针对光明顶的最后较量,即将开始。 第47章 密道破炸揭阴谋,力挫成昆立威信 后山密道的空气里弥漫着硫磺味,越往深处走,味道越浓。小昭突然停住脚步,指着石壁上的波斯文标记,声音发紧:“谢公子,你看!这上面写着‘丙巳时炸’,成昆想在午时三刻炸了密道,把咱们困在光明顶,到时候元兵一冲,咱们就是瓮中之鳖!” 谢辉心里一沉,赶紧让众人停下:“芷若,你跟我去前面找炸药;小昭,你留在这,把波斯文标记翻译出来,看看有没有破解的办法;殷离,你守在入口,别让成昆的余党偷袭咱们后路。” 三人分头行动,谢辉带着周芷若往前跑,没走几步就看到拐角处堆着十几箱炸药,引线已经被点燃,只剩半尺不到的火星在往前窜。“快!” 谢辉运转乾坤大挪移,伸手对着引线轻轻一引,火星瞬间偏离,落在旁边的湿泥里,灭了。周芷若趁机冲过去,用长剑把炸药箱的锁劈开,检查里面的火药 —— 还好都是散装的,没被压实,只要不点燃就没事。 “谢公子,里面有张纸条!” 周芷若从炸药箱里拿出一张纸,上面是成昆的字迹:“明教余孽,今日便让你们葬身于此,元兵已在山外等候,哈哈哈!” 谢辉把纸条收好,刚想喊小昭,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成昆带着十几个黑衣汉子冲过来,手里的长刀泛着冷光:“谢辉!你果然有本事,居然能找到炸药!可惜,太晚了!” “晚不晚,不是你说了算。” 谢辉冷笑一声,把之前缴获的密信和令牌扔在地上,“成昆,你杀了明教前教主阳顶天,夺了教主之位,又勾结元兵,想让六大派和明教自相残杀,好坐收渔利 —— 这些证据,你还想抵赖吗?” 成昆看到密信和令牌,脸色变了变,却还嘴硬:“一派胡言!这些都是你伪造的!明教弟子,别听他的鬼话,他就是想抢咱们的圣火令!” “谁在说鬼话,大家心里清楚!” 白眉鹰王突然带着五散人、韦一笑赶过来,手里拿着另一封密信,“这是从你老巢黑风洞搜出来的,上面写着你跟元兵约定,炸了密道就里应外合,你还敢说没勾结?” 周围的明教弟子瞬间炸了锅,之前被成昆蒙骗的弟子纷纷后退,指着成昆骂:“原来你才是汉奸!我们居然信了你这么久!” 成昆见众叛亲离,眼神变得阴狠:“既然你们不信我,那就一起死!兄弟们,上!杀了谢辉和这些叛徒!” 黑衣汉子们举着刀冲过来,谢辉早有准备,运转九阳神功,双手对着最前面的汉子一推,一股暖流涌过去,汉子们瞬间被震得后退三步。周芷若趁机冲上去,“分花拂柳” 一招挑飞一个汉子的刀,剑尖架在他脖子上:“还不投降!” 殷离也从入口冲进来,手里的短刀飞出去,正好扎中一个想偷袭谢辉的汉子手腕,刀 “哐当” 掉在地上:“别碰谢公子!” 小昭也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块波斯明教的令牌,对着黑衣汉子喊:“我是波斯明教圣女后裔,你们要是再助纣为虐,波斯总坛绝不会放过你们!” 黑衣汉子们本就心虚,听到 “波斯总坛”,更是吓得腿软,有几个当场扔刀跪地:“我们投降!是成昆逼我们的!” 成昆见大势已去,从怀里摸出烟雾弹,往地上一扔:“谢辉!你给我等着!今日之仇,我必百倍奉还!” 烟雾散开后,成昆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几个没来得及跑的余党,被明教弟子当场按住。 “别追了!” 谢辉拦住想追的韦一笑,“成昆肯定留了后路,追上去容易中埋伏。咱们先把密道的炸药搬出去,再加固入口,别让他再钻空子。” 众人立刻行动,杨逍带着明教弟子搬炸药,六大派的掌门也带着弟子过来帮忙,鲜于通一边搬箱子一边说:“谢教主,这次多亏了你,不然咱们都得被成昆炸在密道里!以后明教有什么事,咱们华山派绝无二话!” “没错!” 何太冲也跟着说,“之前是我误会明教,以后咱们就是抗元的一家人,一起对付元兵和赵敏!” 谢辉笑着点头,心里清楚,经过这一战,六大派和明教的关系彻底缓和,自己的威信也更稳固了。小昭走过来,递上一块干净的布:“谢公子,你刚才推那些汉子的时候,手被石头划到了,我帮你包扎一下。” 谢辉伸出手,掌心确实有一道小伤口,小昭小心翼翼地帮他擦药、包扎,动作轻柔。周芷若站在旁边,看着小昭的动作,小声说:“小昭妹妹手真巧,包扎得比我好。” “周姐姐要是想学,我教你呀。” 小昭笑着说,一点都不设防 ——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早就把周芷若当成了姐妹。 殷离靠在炸药箱上,手里把玩着短刀,突然说:“成昆跑了,肯定会去找赵敏,咱们得赶紧告诉大家,小心他们联手偷袭。” “说得对。” 谢辉站起身,“杨逍,你带弟子把炸药搬到安全的地方,再派暗哨盯着山外,一旦有元兵动静,立刻报信;白眉鹰王、五散人,麻烦你们跟六大派掌门商量,把伤员集中到圣火殿附近,方便照顾;我带芷若、小昭、殷离去检查其他密道,看看有没有成昆留下的其他陷阱。” 众人应声行动,谢辉带着三人往另一条密道走,小昭突然想起什么,说:“谢公子,我娘说过,光明顶有三条主密道,除了咱们刚才去的,还有一条通往圣火令存放地,成昆会不会去抢圣火令?” “很有可能!” 谢辉加快脚步,“圣火令是明教的象征,成昆抢了它,就能冒充明教教主,号令教众,咱们必须赶在他前面!” 四人往圣火令密道跑,刚到入口,就看到两个明教弟子倒在地上,胸口插着短刀 —— 是成昆的余党!谢辉赶紧蹲下身,探了探弟子的鼻息,还有气,赶紧让小昭拿出伤药:“快,先帮他们止血,我去看看里面的情况。” 他悄悄摸进密道,里面黑漆漆的,只能听到脚步声。走了约莫五十步,突然看到前面有火光,成昆的两个余党正想撬圣火令的石台!谢辉没敢惊动他们,运转乾坤大挪移,伸手对着其中一个余党的脚踝轻轻一拉,余党 “扑通” 摔倒,另一个想喊,被谢辉捂住嘴,反手绑了。 “圣火令没被动过吧?” 周芷若和殷离赶过来,周芷若赶紧检查石台 —— 圣火令还好好地放在上面,没被撬动的痕迹。 “还好赶上了。” 谢辉松了口气,把两个余党交给赶来的明教弟子,“带下去好好审问,问出成昆的下落。” 回到圣火殿时,天已经擦黑,殿外的空地上,六大派和明教的弟子坐在一起吃饭,之前的隔阂荡然无存。杨逍看到谢辉,赶紧迎上来:“谢教主,暗哨来报,赵敏的队伍在山外二十里的地方扎营,没敢靠近,估计是在等成昆的消息。” “那就好。” 谢辉点点头,“咱们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部署防御,成昆和赵敏肯定还会来。另外,把今天缴获的成昆密信、令牌给六大派掌门看看,让大家更清楚咱们的敌人是谁。” 小昭走到谢辉身边,小声说:“谢公子,我刚才翻译波斯文的时候,发现里面提到‘波斯总坛使者’,说他们下个月会来光明顶,好像是为了圣火令和我娘的消息。” 谢辉心里一动 —— 这是小昭身世线的关键,得记下来,后续要安排解决小昭身世的剧情。他摸了摸小昭的头:“别担心,到时候咱们一起见使者,帮你找爹的线索。” 周芷若也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碗热粥:“谢公子,你忙了一天,快喝点粥暖暖身子。我今天练剑的时候,又想通了你教的那个卸力技巧,下次遇到玄冥二老,我也能帮上更多忙了。” 殷离也端着一块烤饼过来,放在谢辉手里:“吃吧,我烤的,没放太多盐,你之前说口重不好。” 谢辉看着手里的粥和饼,又看了看身边三个各有特点的姑娘,心里暖暖的 —— 后宫线在自然推进,团队也越来越团结。他抬头看向圣火殿外的星空,心里充满了信心:不管是成昆的阴谋,还是赵敏的进攻,甚至是未来的抗元大战,只要大家一起,就没有迈不过去的坎。 而此时,山外的元兵大营里,成昆正对着赵敏躬身:“郡主,明教和六大派已经联手,谢辉那小子太厉害,我没能炸了密道……” 赵敏手里的茶杯重重放在桌上,眼神冷厉:“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不过没关系,我已经让人去调玄冥二老的援军,等援军一到,咱们就强攻光明顶,我倒要看看,谢辉能撑多久!” 密道的危机暂时解除,但光明顶的大战,才刚刚进入白热化阶段。 第48章 援军压境设巧伏,智怼敏君显格局 晨光刚漫过光明顶的圣火台,山外就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 三个明教暗哨浑身是血地冲进来,为首的弟子声音发颤:“谢教主!不好了!赵敏带着玄冥二老的援军来了,足有五百多人,还拉着投石机,说要午时之前踏平光明顶!” “来得正好!” 谢辉放下手里的粮草账本,眼神一凝 —— 大纲里 “六大派围剿光明顶” 的核心冲突正推向高潮,赵敏的援军是关键变数。他立刻对众人说:“杨逍,你带明教弟子加固东西两门,把之前缴获的炸药改造成火油弹,投石机一来就用火箭打;白眉鹰王,麻烦你带五散人守圣火殿,保护伤员和圣火令;鲜于通、何太冲,你们带六大派弟子守后山,别让元兵绕路偷袭;我带芷若、小昭、殷离去正门设伏,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我来应付!” 众人应声行动,小昭赶紧从怀里掏出波斯密道图纸,铺在石桌上:“谢公子,正门左侧有个‘回形谷’,谷里全是干草和硫磺,咱们可以把元兵引进去,用火攻 —— 我娘说过,元兵怕火,硫磺能呛得他们没法靠近!” “好主意!” 谢辉眼睛一亮,“芷若,你跟我去谷里布置火油桶;小昭,你在谷口画波斯文标记,引元兵往里走;殷离,你带几个明教弟子在谷外埋伏,等元兵进去就封谷口,别让他们跑了!” 三人刚要出发,丁敏君突然拦在前面,语气带着质疑:“谢辉!你让周芷若跟你去设伏,是不是想趁机偏袒她?还有小昭,一个波斯丫头懂什么机关,要是引错路,咱们都得死!我看你就是偏心,根本没把六大派的安危放在眼里!” 周围的峨眉弟子都皱起眉,周芷若也涨红了脸,刚想反驳,谢辉先开口了:“丁姑娘,上周你被元兵偷袭,是谁用‘分花拂柳’救了你?是芷若。上次密道破炸药,是谁看懂波斯文标记,帮咱们找到破解办法?是小昭。你要是能做到这些,我也让你去设伏 —— 不然就别在这添乱,守好你的岗位,别让灭绝师太失望。” 丁敏君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 —— 谢辉说的都是事实,上周她确实被周芷若救过,密道的波斯文也只有小昭能看懂。灭绝师太走过来,瞪了丁敏君一眼:“敏君!休得胡言!谢教主做事有分寸,你要是再敢捣乱,就回峨眉面壁!” 丁敏君不敢再说话,只能恨恨地瞪了谢辉一眼,转身往自己的岗位走。看着她的背影,小昭忍不住小声笑:“谢公子,你刚才说得太解气了!丁师姐每次找茬都被你怼得没话说。” “她就是太好胜,没把心思放在抗元上。” 谢辉揉了揉小昭的头,“别耽误时间,咱们赶紧去回形谷布置。” 三人赶到回形谷时,谷里的干草还没清理,小昭很快在谷口画好波斯文标记 —— 这标记在元兵眼里是 “捷径入口”,其实是引他们进陷阱。周芷若则帮着谢辉搬火油桶,把桶里的火油往干草上泼,动作麻利:“谢公子,你教我的‘卸力技巧’我练熟了,等会儿元兵进来,我能帮你挡着玄冥二老的亲卫。” “好,你跟在我身边,别硬拼。” 谢辉递给她一把新磨的短剑,“这剑比你之前的锋利,砍元兵的盔甲更顺手。” 殷离也没闲着,带着弟子在谷口埋好绊马索,手里的短刀转了个圈:“我在谷外盯着,只要元兵进来,绊马索一拉,他们的马就会摔,到时候你们就放火,我来收拾跑出来的漏网之鱼。” 刚布置完,远处就传来号角声 —— 赵敏的队伍到了!谢辉让周芷若和小昭躲在谷侧的石洞里,自己则带着几个明教弟子装作逃跑的样子,往回形谷跑:“快!元兵来了,往这边跑!” 赵敏骑着白马,看到谢辉 “逃跑” 的方向,冷笑一声:“想跑?玄冥二老,跟我追!拿下谢辉,光明顶就没人能挡咱们了!” 玄冥二老提着铁杖,带着两百多骑兵冲过来,看到谷口的波斯文标记,没多想就往里进:“郡主放心!这肯定是明教的逃生密道,谢辉跑不了!” 骑兵刚进谷,殷离就拉动绊马索 ——“哗啦” 一声,前面的十几匹马被绊倒,元兵摔在地上,后面的骑兵收不住脚,瞬间乱作一团。“放火!” 谢辉大喊一声,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对着泼了火油的干草扔过去。 “轰!” 火光瞬间冲天,硫磺的浓烟裹着火苗往元兵身上扑,元兵们惨叫着乱蹿,有的被火烧到衣服,有的被浓烟呛得喘不过气。周芷若从石洞里冲出来,长剑出鞘,“分花拂柳” 一招挑飞一个想逃跑的元兵,剑尖架在他脖子上:“还不投降!” 小昭也没闲着,捡起地上的石头,对着元兵的马眼睛扔过去 —— 马受惊后四处乱撞,把更多元兵掀下来。殷离则守在谷口,手里的短刀飞出去,正好扎中一个想爬出去的元兵膝盖:“进了谷,就别想跑!” 玄冥二老见势不妙,想带着赵敏冲出去,谢辉早有准备,运转乾坤大挪移,伸手对着鹿杖客的铁杖轻轻一引。铁杖瞬间偏离方向,砸在旁边的石壁上,火星四溅。谢辉趁机冲上去,九阳真气顺着掌心涌出去,一掌拍在鹿杖客胸口 —— 鹿杖客像被重锤击中,口吐鲜血倒在地上,鹤笔翁想救他,却被周芷若拦住,长剑对着他的手腕挑去,吓得他赶紧后退。 “赵敏!你还不投降!” 谢辉站在火光中,手里的短剑指着赵敏,“你的骑兵已经被灭,玄冥二老一个重伤一个被拦,再抵抗下去,只能被活捉!” 赵敏看着周围的火光和惨叫的元兵,脸色铁青,却还嘴硬:“谢辉!你别得意!我还有后援,等我爹的大军来了,定要你碎尸万段!” 说着就从怀里摸出烟雾弹,往地上一扔,带着鹤笔翁和几个亲卫跑了,留下两百多被俘虏的元兵。 “别追了!” 谢辉拦住想追的殷离,“赵敏有后援,追上去容易中埋伏。先把俘虏带回去,问问他们的后援在哪,再做打算。” 押着元兵回光明顶时,正好遇到张无忌 —— 他看到被绑的元兵,赶紧跑过来:“谢大哥,这些元兵也是被逼的,不如放了他们吧,咱们以仁待人,说不定他们会反过来帮咱们抗元。” 谢辉皱起眉头,指着元兵身上的血污:“张兄弟,你看他们的盔甲 —— 上面有百姓的血,这些人昨天还在山下抢粮,杀了三个村民。你放了他们,他们只会回去跟着赵敏继续杀百姓,这不是‘仁’,是害更多人。” 周围的六大派弟子也纷纷点头,鲜于通走过来:“谢教主说得对!对元兵仁慈,就是对百姓残忍!咱们得把他们关起来,让他们干活抵罪,等抗元成功了再处置。” 张无忌看着元兵盔甲上的血,脸色涨红,再也说不出放人的话 —— 他终于明白,谢辉的 “果断” 不是无情,是更实际的保护,比自己空泛的 “仁爱” 有用得多。 小昭走过来,递给谢辉一块干净的布:“谢公子,你刚才跟鹿杖客动手时,胳膊被火星烫到了,我帮你擦药。” 谢辉伸出胳膊,小臂上确实有块红肿,小昭小心翼翼地帮他涂药,动作轻柔:“以后别冲那么前了,我会担心的。” 周芷若也走过来,递上一碗凉茶:“谢公子,喝点水润润嗓子,刚才喊了那么久,肯定渴了。” 殷离靠在旁边的石柱上,扔过来一块烤饼:“吃点东西,一会儿还得审俘虏,没力气可不行。” 谢辉接过饼,心里暖暖的 —— 三个姑娘的关心直白又贴心,后宫线在自然推进,团队也越来越团结。他刚想说话,就看到一个暗哨跑过来,脸色慌张:“谢教主!不好了!成昆的人在山后活动,好像在挖地道,想绕到圣火殿后面!” “哼,老狐狸还不死心!” 谢辉握紧手里的短剑,眼神冷厉,“杨逍,你去审俘虏,问出赵敏后援的消息;我带芷若、小昭、殷离去山后,看看成昆想耍什么花样!” 众人立刻行动,往山后走的路上,小昭突然说:“谢公子,我娘说过,山后有个废弃的矿道,成昆肯定是想从矿道挖进圣火殿 —— 我能找到矿道的入口,咱们可以提前设伏!” “好!就靠你了!” 谢辉加快脚步,心里清楚 —— 成昆的地道、赵敏的后援,都是光明顶大战的最后变数,只要解决这两个麻烦,六大派和明教的联盟就彻底稳固,抗元的第一步就算真正站稳了脚跟。 山后的风带着泥土味,远处隐约能听到挖掘声 —— 一场针对成昆的新较量,即将开始,而谢辉和他的队伍,早已做好了准备。 第49章 地道反伏擒余党,力证决策服众心 山后的挖掘声越来越近,小昭趴在地上听了片刻,突然抬头对谢辉说:“谢公子,他们挖的方向是圣火殿的粮仓!而且我听声音,至少有五十个人,成昆肯定想偷咱们的粮草,断咱们的后路!” 谢辉眼神一冷,立刻对众人部署:“芷若,你带十个明教弟子,在粮仓内侧的石壁后埋伏,听到动静就用弓箭射;小昭,你跟我去地道入口附近埋炸药,等成昆的人进来就引爆,别伤着粮仓的粮食;殷离,你带五个弟子守在地道出口,收拾跑出来的漏网之鱼,注意别硬拼。” 三人迅速行动,小昭凭着对波斯密道的了解,很快找到成昆挖地道的大致入口 —— 在山后的一棵老槐树下,泥土还在往下掉。谢辉从体内小宇宙掏出炸药,按照小昭标记的安全距离埋下,又用干草盖住,只留一根细细的引线延伸到远处的石缝里。 “好了,就等他们进来。” 谢辉拉着小昭躲到旁边的巨石后,刚藏好,就看到老槐树下的泥土突然隆起,一个黑衣汉子探出头,左右看了看,对着里面喊:“没人,快进来!动作快点,别被发现了!” 五十多个汉子鱼贯而出,手里都拿着麻袋,显然是想装粮食。谢辉等最后一个汉子走进地道,突然拉响引线 ——“轰!” 炸药瞬间爆炸,地道入口被碎石封死,里面传来阵阵惨叫。 “不好!有埋伏!” 成昆的声音从地道里传来,带着惊慌。谢辉没给他们反应时间,对周芷若喊:“芷若,动手!” 周芷若从粮仓后冲出来,弓箭对着地道内侧的通风口射去 —— 通风口正好对着地道内部,箭雨进去,里面又传来一片哀嚎。成昆知道大势已去,从地道的另一个小出口钻出来,刚想跑,就被殷离拦住,短刀对着他的胸口:“成昆!这次看你往哪跑!” 成昆脸色惨白,却还想挣扎,谢辉已经冲过来,运转乾坤大挪移,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扭。“咔嚓” 一声,成昆的手腕被拧断,疼得他惨叫一声,被明教弟子当场按住。 “把他带下去,好好审问,问出赵敏后援的具体位置。” 谢辉对着弟子吩咐,刚想转身,就看到丁敏君带着几个峨眉弟子走过来,语气带着质疑:“谢辉!你刚才埋炸药的时候,怎么不跟我们六大派商量?万一炸到粮仓,咱们的粮草就没了,你担得起责任吗?” 周围的六大派弟子也围过来,显然有些担心。谢辉没急着反驳,而是指着地道入口的碎石:“丁姑娘,你看 —— 这地道离粮仓还有三丈远,我埋的炸药只够封死入口,不会伤到粮仓。而且我让小昭算过波斯密道的承重,这点炸药只会塌入口,不会影响其他地方。你要是不信,可以让明教弟子挖开看看,粮仓的石壁连裂缝都没有。” 明教弟子立刻上前挖掘,没一会儿就露出粮仓的石壁 —— 果然完好无损,连点灰尘都没掉。丁敏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还想再说什么,灭绝师太走过来,瞪了她一眼:“敏君!谢教主做事有分寸,你要是再质疑,就回峨眉!” 丁敏君不敢再说话,只能低着头退到一边。周围的六大派掌门纷纷点头:“谢教主考虑周全,我们信你!” 解决了地道的危机,众人回到圣火殿,刚坐下,审问成昆的弟子就跑过来,脸色凝重:“谢教主!成昆招了!赵敏的后援是她爹汝阳王派来的,有两千多人,明天一早就到,还带着三门红衣大炮,想直接轰开光明顶的正门!” “两千人?还有红衣大炮?” 崆峒派掌门皱起眉头,“咱们现在只有五百多人,根本挡不住啊!要不咱们先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其他掌门也纷纷附和,连白眉鹰王都有些犹豫:“要不…… 咱们把圣火令藏起来,先撤到昆仑山,等以后再回来?” 谢辉却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之前缴获的元兵布防图:“大家别慌!我从元兵俘虏那知道,汝阳王的军队虽然多,但大多是临时拼凑的,没什么战斗力,红衣大炮也只有三门,而且他们的粮草只够三天。咱们只要守住正门,拖到他们粮草耗尽,他们自然会退。” “可咱们怎么守?正门的城墙不高,红衣大炮一轰就塌!” 鲜于通着急地说。 “我有办法。” 谢辉指着布防图上的 “鹰嘴崖”,“正门前面是鹰嘴崖,崖下是深谷,咱们可以把红衣大炮引到崖边,再用绊马索把炮车拉下去,没有大炮,他们就攻不上来。另外,我让杨逍提前在正门城墙后堆了沙袋,就算大炮轰,也能挡一阵。” 众人看着布防图,又看了看谢辉坚定的眼神,渐渐放下心来。张无忌却突然开口:“谢大哥,要不咱们跟赵敏谈谈吧?她要是愿意退兵,咱们可以放了成昆,还可以跟汝阳王议和,这样就不用打仗了,也不会有人死。” 谢辉看着他,语气严肃:“张兄弟,你忘了元兵在山下杀的村民了吗?你忘了成昆害死的明教弟子了吗?议和只会让他们觉得咱们好欺负,下次会带更多人来,到时候死的人会更多。对付元兵,只能用拳头说话,让他们知道咱们不好惹,才能保护更多百姓。” 周围的人都点头,鲜于通走过来:“谢教主说得对!对元兵不能仁慈!咱们听你的,跟他们拼了!” “好!” 谢辉站起身,“杨逍,你带弟子去鹰嘴崖埋绊马索,再把沙袋堆得厚点;白眉鹰王,你带五散人守粮仓,别让元兵偷粮食;六大派的掌门,麻烦你们带弟子守正门两侧,用弓箭拦着元兵;我带芷若、小昭、殷离去鹰嘴崖,亲自引红衣大炮。” 众人立刻行动,小昭走在谢辉身边,小声说:“谢公子,你刚才跟张兄弟说话的时候,真厉害,大家都服你。” “不是我厉害,是我说的是实话。” 谢辉摸了摸她的头,“明天会很危险,你跟在我身边,别离开我的视线。” 周芷若也走过来,手里握着短剑:“谢公子,我练的‘分花拂柳’已经能一次挑飞两个元兵的弓箭了,明天我能帮你挡着红衣大炮的亲卫。” 殷离则拍了拍腰间的短刀:“我在崖边盯着,只要炮车过来,我就帮你拉绊马索,保证不会让他们靠近正门。” 夜色渐深,光明顶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弟子们都在忙着布置防御,没人抱怨,没人退缩 ——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们早就把谢辉当成了主心骨,相信他能带领大家打赢这场仗。 谢辉站在圣火殿前,看着忙碌的众人,又看了看身边的三个姑娘,心里充满了信心。他知道,明天的仗会很难打,但只要大家团结在一起,就没有打不赢的仗。而且他还有底牌 —— 体内小宇宙里存着不少从之前世界带来的炸药和伤药,实在不行,还能用时间静止技能,绝对能保住光明顶。 就在这时,杨逍跑过来,脸色有些奇怪:“谢教主,成昆想跟你谈条件,说他知道赵敏的一个秘密,能帮咱们打赢明天的仗,只要你放了他。” 谢辉冷笑一声:“成昆的话不能信,不过咱们可以听听,看看他耍什么花样。带他过来。” 成昆被带过来,手腕耷拉着,却还想装腔作势:“谢辉,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赵敏的红衣大炮藏在哪,还告诉你她的粮草在哪,你要是不同意,明天你们都得死在大炮下!” 谢辉看着他,眼神冷厉:“你先说是在哪,要是真的,我可以饶你一命;要是假的,我现在就把你扔去喂狼!” 成昆犹豫了一下,小声说:“赵敏的红衣大炮藏在鹰嘴崖东侧的山洞里,粮草在西侧的破庙里,她怕被咱们发现,没敢放在一起……” 谢辉心里一动,对杨逍说:“派两个暗哨去看看,要是真的,就把粮草烧了,大炮拆了。” 暗哨很快回来,带来了好消息 —— 成昆说的是真的!杨逍已经带人烧了粮草,拆了红衣大炮。成昆以为自己能活,刚想说话,谢辉却对弟子说:“把他关起来,等打完仗,再交给明教弟子处置。” 成昆气得大叫,却被弟子拖了下去。小昭看着他的背影,小声说:“谢公子,你真聪明,没信他的鬼话,还拿到了有用的消息。” “对付成昆这种人,就得这样。” 谢辉笑了笑,“明天咱们没了红衣大炮的威胁,又烧了他们的粮草,赢定了!” 夜色更浓,光明顶的灯火依旧明亮,每个人都在为明天的战斗做准备。谢辉知道,这场仗不仅是为了守住光明顶,更是为了整合六大派和明教的势力,为接下来的抗元大业打下基础。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明天的挑战。 第50章 正门血战退元兵,智压争议立威信 晨光刚把光明顶正门的城墙染成淡金色,远处就传来震天的号角声 —— 赵敏的元兵队伍到了。两千多士兵列着方阵,举着刀枪往前冲,虽然没了红衣大炮,可密密麻麻的人影还是让城墙上的弟子们心里发紧。 谢辉站在城头,手里握着短剑,眼神锐利地扫过元兵阵形:“大家别慌!他们没了大炮,只能爬城墙,咱们的沙袋能挡一阵,弓箭手准备,等他们靠近了再射!” 话音刚落,元兵就冲到了城下,搭着云梯往上爬。周芷若站在谢辉身边,手里的长剑不停挥舞,“分花拂柳” 一招精准挑飞一个元兵的手,元兵惨叫着从云梯上掉下去。“谢公子,他们的云梯太多了,咱们的弓箭快不够了!” 谢辉心里一沉,突然想起小昭之前说的 “鹰嘴崖侧道”—— 元兵的后方空虚,要是从侧道绕过去偷袭,能打乱他们的阵形。他立刻对小昭说:“小昭,你带五个明教弟子,从鹰嘴崖侧道绕到元兵后面,用之前剩下的火油弹扔他们的粮草车,记住,只烧粮草,别伤人命,逼他们退军!” “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小昭接过火油弹,带着弟子飞快地跑下城头。殷离也凑过来,手里的短刀转了个圈:“我去帮小昭断后,元兵要是追她,我帮她挡着!” 没等谢辉回应,她就跟着跑了出去。 城墙上的压力越来越大,玄冥二老突然从元兵阵里冲出来,鹤笔翁提着铁杖,对着城墙的沙袋狠狠一砸 ——“轰隆” 一声,沙袋被砸塌一个缺口,几个元兵趁机爬上来。谢辉赶紧冲过去,运转九阳神功,一掌拍在鹤笔翁的铁杖上。两股力道相撞,鹤笔翁被震得后退三步,谢辉也觉得手臂发麻:“玄冥神掌果然厉害,不过想破我的城,没那么容易!” 鹿杖客见师弟吃亏,也冲上来,双掌带着寒气拍向谢辉。谢辉运转乾坤大挪移,伸手对着鹿杖客的手腕轻轻一引,鹿杖客的掌力瞬间偏斜,拍在旁边的城墙上,结了一层薄冰。“芷若,帮我拦住鹤笔翁!” 谢辉大喊一声,趁着鹿杖客没反应过来,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鹿杖客 “扑通” 跪倒在地,被城墙上的明教弟子按住。 鹤笔翁见师兄被擒,红着眼想冲过来救人,周芷若早有准备,长剑对着他的铁杖挑去,“分花拂柳” 的招式用得愈发熟练,铁杖被挑得偏离方向,谢辉趁机冲过去,一掌拍在鹤笔翁的胸口。鹤笔翁口吐鲜血,倒在地上,被弟子们一起绑了。 城墙上的弟子们欢呼起来,士气大振,弓箭射得更猛了。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火光 —— 小昭得手了!元兵的粮草车被点燃,浓烟滚滚,元兵们看到粮草被烧,瞬间乱了阵形,有的想救火,有的想逃跑。 赵敏骑着白马,看到这一幕,气得脸色铁青,却还想指挥士兵进攻:“别慌!没有粮草咱们也能打赢!谁先爬上城墙,赏五十两银子!” 可士兵们早就没了斗志,有的甚至扔下刀枪往回跑。 谢辉站在城头,对着元兵大喊:“元兵兄弟们!你们也是汉人,为什么要帮赵敏杀自己人?现在粮草被烧,你们再打下去,只会饿死在这!要是你们愿意投降,咱们就放你们回家,还分给你们粮食!” 元兵们面面相觑,有几个带头的士兵扔下刀枪,对着城头喊:“我们投降!我们不想打了!” 越来越多的士兵跟着投降,没一会儿就跪倒一片。赵敏见大势已去,狠狠瞪了谢辉一眼,拨转马头想跑,却被赶回来的殷离拦住,短刀对着她的马腿扔过去 —— 马受惊跃起,赵敏从马背上摔下来,被明教弟子当场按住。 “别杀我!我是汝阳王的女儿,你们要是放了我,我爹会给你们很多钱!” 赵敏挣扎着喊,眼神里满是恐惧。谢辉走下城头,看着她冷笑:“钱?你杀了多少汉人百姓,烧了多少村庄,现在跟我谈钱?把她带下去,跟玄冥二老关在一起,等咱们商量好怎么处置再说!” 解决了元兵,城墙上的弟子们欢呼雀跃,六大派的掌门纷纷围过来,对着谢辉拱手:“谢教主!这次多亏了你,不然咱们真要被元兵攻破光明顶了!” 丁敏君站在人群后面,脸色复杂 —— 她之前一直质疑谢辉,可这次谢辉不仅破了元兵的进攻,还生擒了赵敏和玄冥二老,让她再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灭绝师太走过来,对着丁敏君说:“敏君,你现在知道谢教主的本事了吧?以后别再随便质疑他,好好跟他学怎么抗元。” 丁敏君低下头,小声对谢辉说:“谢教主,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质疑你,以后我听你的安排。” 谢辉笑了笑,没放在心上:“都是为了抗元,以前的事不用提了。现在咱们擒了赵敏和玄冥二老,还收了不少投降的元兵,正好问问他们汝阳王的布防,为以后的抗元做准备。” 张无忌也走过来,脸上满是敬佩:“谢大哥,你真厉害!之前我还想跟赵敏议和,现在才知道,只有打服他们,才能保护百姓。以后我听你的,跟你一起抗元!” 周围的人都笑起来,之前的紧张气氛一扫而空。小昭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波斯锦盒:“谢公子,我在元兵的粮草车里找到这个,上面有波斯文,好像跟我娘的密信有关,说不定能找到我爹的线索!” 谢辉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泛黄的信纸,上面的波斯文小昭能看懂大半:“上面写着‘圣火令藏于波斯总坛,圣女后裔可取’,还有我爹的名字,说他在波斯总坛当使者!” “太好了!” 谢辉拍了拍小昭的肩膀,“等咱们处理完赵敏的事,就帮你找波斯总坛,让你跟你爹团聚。” 小昭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心里满是感激 —— 要是没有谢辉,她这辈子都可能见不到爹。周芷若也走过来,递上一碗水:“谢公子,你刚才跟玄冥二老动手时,胳膊被冰划伤了,我帮你擦药。” 殷离靠在旁边的石柱上,扔过来一块烤饼:“吃点东西,一会儿还要审赵敏,没力气可不行。” 谢辉接过水和饼,看着身边三个各有特点的姑娘,心里暖暖的 —— 后宫线在自然推进,团队也越来越团结。他刚想说话,就看到一个明教弟子浑身是血跑过来,声音发颤:“谢教主!不好了!成昆从牢里跑了,还带走了几个余党,说要去波斯总坛抢圣火令!” “什么?” 谢辉心里一沉,成昆居然还不死心!他立刻对众人说:“杨逍,你带弟子审问赵敏和玄冥二老,问出汝阳王的布防;白眉鹰王,你守着光明顶,别让成昆的余党回来偷袭;我带芷若、小昭、殷离去追成昆,圣火令绝不能让他抢走!” 众人立刻行动,谢辉带着三个姑娘往山外跑。小昭一边跑一边说:“谢公子,成昆肯定走的是波斯商道,我娘说过,那条道只有咱们波斯明教的人知道,我能找到他!” 谢辉点点头,握紧手里的短剑 —— 成昆想抢圣火令,还想利用波斯总坛的势力,要是让他得手,后果不堪设想。但他一点都不慌,有小昭的波斯知识,有芷若和殷离的帮忙,还有对剧情的先知,他有信心追上成昆,阻止他的阴谋。 山风呼啸着吹过耳边,远处的波斯商道隐约可见,成昆的身影在前面一闪而过。一场针对圣火令的追逐战,即将开始,而这,也将揭开小昭身世的最终秘密,为接下来的抗元大业,添上关键的一笔。 第51章 密道潜援救鹰王,证阴谋暂止围剿 光明顶的圣火台旁早已乱作一团,六大派的弟子举着兵器围成圈,明教众人背靠背抵抗,白眉鹰王拄着鹰爪杖站在最前面,胸口的血渍染透了衣袍,呼吸越来越急促。昆仑派的何太冲提着剑,对着他步步紧逼:“殷天正!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明教残害江湖同道,这笔账该清了!” 五散人倒在旁边,说不得和尚的胳膊被砍伤,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却还在咬牙喊:“别信成昆的鬼话!是他挑拨咱们自相残杀!” 可六大派的弟子早已被愤怒冲昏头,根本没人听,华山派的鲜于通甚至已经举起了毒剑,对准了说不得。 “住手!” 一声厉喝从圣火殿后的密道传来,谢辉带着小昭、周芷若和殷离快步走出,手里举着一叠密信,“大家看!这些是成昆写给元兵的信,上面写着他故意伪造明教残害百姓的证据,挑唆咱们打起来,好让元兵坐收渔利!你们要是真杀了鹰王和五散人,就是帮元兵做事!” 何太冲愣了一下,挥剑的动作停住:“你少拿假信骗人!成昆是为了江湖正义,怎么会勾结成昆?” “是不是假的,你们自己看!” 谢辉把密信扔过去,又掏出之前从成昆老巢搜出的账本,“这是元兵给成昆的粮草账本,上面还有汝阳王府的印章 —— 成昆拿了元兵的好处,早就成了汉奸!你们要是还不信,可以问被咱们俘虏的玄冥二老,他们亲口招认,是成昆让他们配合赵敏偷袭光明顶!” 六大派的掌门赶紧围过来翻看密信和账本,玄慈方丈看着账本上的印章,脸色凝重:“这印章确实是汝阳王府的…… 看来咱们真的被成昆骗了!” 何太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手里的剑垂了下去:“可…… 可明教之前确实有弟子伤了咱们昆仑派的人!” “那是成昆的余党假扮的!” 小昭走过来,指着密信里的记载,“这里写着,成昆让手下穿明教的衣服,在昆仑山附近伤人,就是为了让你们恨明教!我之前在密道里还看到他们的衣服,上面有元兵的染料,跟明教弟子的衣服不一样!” 白眉鹰王也喘着气开口:“何掌门,我明教弟子要是真伤了昆仑派的人,我殷天正愿意赔罪!但成昆的阴谋,咱们不能中!不然咱们都得死在元兵手里!” 就在这时,鲜于通突然挥剑对着谢辉:“你别想转移话题!就算成昆有问题,明教也脱不了干系!今天咱们必须讨个说法!” 谢辉没躲,周芷若早有准备,长剑出鞘,“分花拂柳” 一招精准挑开鲜于通的剑,剑尖架在他脖子上:“鲜掌门!谢公子手里有证据,你为什么不肯信?上次回形谷抗元,谢公子还救过华山派的弟子,你忘了?” 鲜于通被说得哑口无言,华山派的弟子也纷纷劝:“掌门,谢公子说得有道理,咱们别中了成昆的计!” 何太冲见状,也收了剑:“既然有证据,那咱们就暂时停手!但明教要是敢耍花样,咱们六大派绝不会放过你们!” 六大派的弟子渐渐往后退,包围圈终于松了些。谢辉赶紧走到白眉鹰王身边,掏出解毒丹给他:“鹰王,先吃了这个,能止血还能缓解伤势。刚才看你快撑不住了,还好我们从密道赶过来及时。” 白眉鹰王接过丹药,感激地说:“多谢谢教主!要不是你,我今天真要栽在这儿。你怎么知道我们被围了?” “小昭从密道石壁的波斯文标记看出六大派的进攻路线,我猜你们会在圣火台附近对峙,就赶紧过来了。” 谢辉指了指小昭,“她还说,密道里有个侧门能通到六大派的后方,要是他们再动手,咱们能绕后偷袭,打乱他们的阵形。” 小昭点点头,从怀里掏出密道图纸:“谢公子,我刚才看标记,六大派的粮草放在后山的破庙里,成昆的余党说不定会去偷,咱们得派人盯着。” “说得对。” 谢辉转身对杨逍说,“你带几个弟子去后山守着粮草,别让成昆的人得手。我带芷若、小昭、殷离去看看五散人的伤势,再跟六大派的掌门谈谈,争取让他们彻底明白成昆的阴谋。” 刚走到五散人身边,丁敏君就带着几个峨眉弟子走过来,语气还是带着质疑:“谢辉!你让杨逍去后山,是不是想趁机转移粮草?万一你们私藏粮草,以后跟六大派翻脸,咱们怎么办?” 周围的人又看过来,周芷若皱起眉:“丁师姐!谢公子之前埋炸药都没伤着粮草,怎么会私藏?而且后山有六大派的弟子盯着,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自己去看!” 谢辉没生气,只是指着后山的方向:“丁姑娘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去后山,粮草车都标着六大派的记号,明教弟子碰都没碰。而且咱们刚一起抗过元兵,我要是想翻脸,之前何必救华山派和昆仑派的弟子?” 丁敏君被问得说不出话,灭绝师太走过来,瞪了她一眼:“敏君!休得再胡搅蛮缠!谢教主做事光明磊落,你要是再质疑,就回峨眉面壁思过!” 丁敏君不敢再说话,悻悻地退到一边。说不得和尚撑着坐起来,对着谢辉拱手:“多谢谢教主!刚才要不是你,我们几个老骨头就交代在这儿了。成昆这老狐狸,真是把咱们都耍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谢辉蹲下来,帮说不得包扎伤口,“六大派虽然暂时停手,但心里肯定还有疑虑,咱们得找机会把成昆的罪证都摆出来,让他们彻底相信咱们。而且赵敏的后援虽然被咱们烧了粮草,但她肯定没善罢甘休,说不定还在附近盯着。” 周芷若递过刚磨好的短剑:“谢公子,你教我的‘分花拂柳’我练得更熟了,要是赵敏的人来,我能帮你挡着。上次回形谷我挑飞了三个元兵的剑,这次肯定能更厉害!” 殷离也握紧短刀,凑过来说:“我也能帮着守密道,上次成昆的人挖地道,我就拦过他,这次再遇到,我肯定能更快制服他们。” 小昭帮着整理密道图纸,小声说:“谢公子,我刚才看图纸,发现有个密道能通到成昆之前藏炸药的地方,说不定他还在那留了东西,咱们可以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更多他勾结成昆的证据。” 谢辉眼睛一亮:“好!一会儿我跟你去看看,芷若和殷离留在这儿,帮着照看鹰王和五散人,再跟六大派的掌门说说抗元的事,争取让他们跟咱们联手 —— 只有一起对付元兵和成昆,咱们才能真正太平。” 众人刚分工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一个明教暗哨跑过来,脸色慌张:“谢教主!不好了!成昆的余党带着十几个元兵,在后山的密道入口徘徊,好像想偷咱们之前没用完的火油弹!” 谢辉心里一沉 —— 成昆果然还没放弃!他立刻对杨逍喊:“杨逍,你带弟子去后山,别让他们靠近火油弹!我跟小昭去密道另一侧,绕后夹击他们!” “放心!保证不让他们得手!” 杨逍提着圣火令,带着弟子飞快地往后山跑。谢辉也拉起小昭,往密道入口走:“咱们从侧门进去,成昆的人不知道这条道,正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周芷若和殷离也跟上来,周芷若说:“谢公子,我们也去!多个人多份力,我能帮你拦着元兵的剑!” 殷离也点头:“我帮你断后,要是他们想跑,我用短刀射他们的马腿!” 谢辉没拒绝 —— 经过这么多次并肩作战,他们早就有了默契,一起行动反而更稳妥。四人往密道走,小昭一边跑一边指着石壁上的标记:“谢公子,前面就是侧门,从这儿进去,正好能到后山密道入口的上方,咱们可以往下扔石头,先打乱他们的阵形!” 光明顶的风越来越急,后山的马蹄声越来越近,成昆余党的笑声隐约传来。谢辉握紧手里的短剑,心里清楚 —— 这不仅是阻止成昆偷火油弹的小事,更是让六大派彻底信任明教的关键一战,只要赢了,就能进一步整合势力,为接下来的抗元打下更牢的基础。 小昭已经推开了侧门,里面的石阶通向后山的密道入口。谢辉对三人比了个 “准备” 的手势,率先走了下去 。 第52章 密道伏杀破偷令,铁证服众止围剿 光明顶的晨雾还没散,圣火殿后的密道入口就传来轻微的撬动声 —— 两个黑衣汉子正用撬棍挖着石壁,手里还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图纸,上面画着圣火令存放地的位置,正是成昆的手笔。 “动作快点!成昆大人说了,拿到圣火令就放咱们一条活路!” 汉子压低声音,眼里满是急切,却没注意到头顶的石缝里,小昭正攥着一块碎石,眼神紧紧盯着他们的动作。 “谢公子,是成昆的余党,想偷圣火令!” 小昭轻声对身后的谢辉说,手指着石壁上的波斯文标记,“这处石壁后面是空的,他们挖通就能进圣火令密室,我娘说过,这里有个‘落石机关’,只要按旁边的凸起,就能把他们埋在里面!” 谢辉点头,对身边的周芷若和殷离比了个手势:“芷若,你跟我守在机关旁,等他们挖通就动手;殷离,你带两个弟子守在密道出口,别让他们跑了;小昭,你盯着他们的动作,一有不对就喊!” 三人刚就位,“轰隆” 一声,石壁被挖开一个大洞,黑衣汉子刚想钻进去,小昭突然喊:“动手!” 谢辉伸手按住石壁上的凸起,“哗啦” 一声,头顶的碎石瞬间落下,正好埋住两个汉子的腿。“救命!” 汉子们惨叫着挣扎,周芷若早有准备,长剑对着他们的手腕挑去,“还不投降!” 没等汉子们反应,殷离就带着弟子冲过来,短刀架在他们脖子上:“成昆让你们来偷圣火令,是不是还想联合赵敏夹击咱们?” 汉子们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说:“是…… 是成昆大人让我们来的!他说拿到圣火令,就带赵敏的人从后山进攻,把你们全困在光明顶!” 谢辉从汉子怀里搜出密信,上面不仅画着圣火令位置,还写着赵敏的军队会在午时从后山突袭,字迹正是成昆的。“把他们带下去,好好审问,问出赵敏军队的具体布防!” 他对弟子吩咐完,转身往圣火殿走 —— 得赶紧把密信给六大派掌门看,彻底打消他们的疑虑。 刚到圣火殿,就看到六大派的弟子正围着明教众人,崆峒派掌门举着拳,对着白眉鹰王喊:“殷天正!别以为谢辉帮你们说话就没事!要是今天找不到成昆勾结清兵的证据,咱们还是要讨个说法!” 五散人里的彭和尚刚想反驳,就被谢辉拦住,他举起手里的密信:“掌门别急!这是刚从成昆余党身上搜出来的,上面写着成昆要联合赵敏偷袭光明顶,还画了圣火令的位置,你们看!” 崆峒掌门接过密信,越看脸色越沉,玄慈方丈也凑过来,指着信上的字迹说:“这确实是成昆的笔迹,之前在黑风洞见过!看来咱们真的被他骗了!” 何太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对着白眉鹰王拱手:“殷左使,之前是老夫糊涂,错信了成昆,还请你别见怪!以后咱们六大派和明教就是抗元的一家人,一起对付成昆和赵敏!” 周围的六大派弟子也纷纷附和,之前的紧张气氛一扫而空。丁敏君站在人群后,嘴唇动了动,却没敢再开口 —— 上次质疑谢辉被灭绝师太骂过,这次又有铁证,她再找茬只会自讨没趣。 灭绝师太走过来,对着谢辉拱手:“谢施主,这次多亏了你,不然咱们真要中了成昆的阴谋!以后峨眉派就听你调遣,抗元的事,咱们一起出力!” “师太客气了,都是为了抗元。” 谢辉回礼,“现在成昆的余党已经招了,赵敏的军队午时会从后山进攻,咱们得赶紧布置防御 —— 杨逍,你带明教弟子去后山埋绊马索,再把火油弹准备好;六大派的掌门,麻烦你们带弟子守在圣火殿周围,别让元兵靠近圣火令;我带芷若、小昭、殷离去后山侦查,摸清他们的进攻路线。” 众人立刻行动,小昭走在谢辉身边,手里攥着密道图纸:“谢公子,后山有个‘一线天’,路特别窄,只能过两匹马,咱们可以在那儿设伏,用石头堵路,再扔火油弹,元兵肯定过不来!” “好主意!” 谢辉眼睛一亮,“芷若,你跟我去一线天搬石头;小昭,你在路边画波斯文标记,引元兵往里走;殷离,你带弟子在后面准备火油弹,等他们进了一线天就扔!” 四人赶到一线天时,离午时还有一个时辰,小昭很快在路边画好标记 —— 在元兵眼里,这是 “近路标记”,其实是引他们进陷阱。周芷若帮着谢辉搬石头,动作麻利:“谢公子,你教我的‘卸力技巧’我练熟了,刚才埋汉子的时候,我还帮着挑开他们的刀,一点都不费劲!” “真棒,一会儿元兵来了,你就能帮上更多忙。” 谢辉递给她一块干净的布,“擦把汗,别累着。” 殷离也没闲着,带着弟子把火油弹摆成一排,手里的短刀转了个圈:“我在后面盯着,只要元兵进一线天,我就扔火油弹,保证不让他们靠近圣火殿!” 刚布置完,远处就传来马蹄声 —— 赵敏的军队到了!为首的元兵将领举着刀,对着一线天的方向喊:“兄弟们,成昆大人说从这儿走能快一步到圣火殿,谁先拿到圣火令,赏一百两银子!” 元兵们欢呼着往一线天冲,根本没注意路边的波斯文标记。“来了!” 小昭小声喊,谢辉赶紧和周芷若躲到旁边的石洞里,殷离也带着弟子往后退了退,握紧了手里的火油弹。 第一批元兵刚进一线天,谢辉突然喊:“扔石头!” 周芷若立刻把准备好的石头推下去,“轰隆” 一声,路被堵了一半,元兵们瞬间乱作一团。“扔火油弹!” 殷离大喊,手里的火油弹对着元兵扔过去,“轰” 的一声,火光冲天,元兵们惨叫着往后退,却被后面的士兵挤住,根本跑不动。 赵敏骑着白马,看到这一幕,气得脸色铁青:“谢辉!又是你!” 她拔出长剑想冲过来,却被谢辉拦住,运转乾坤大挪移,伸手对着她的剑轻轻一引,剑瞬间偏斜,砍在旁边的石头上。 “赵敏,你以为成昆会真心帮你?” 谢辉冷笑,举起手里的密信,“他早就跟元兵串通好了,拿到圣火令就把你卖了!你现在投降,咱们还能放你一条活路,不然一会儿元兵退了,你就是孤家寡人!” 元兵们听到这话,又看到粮草车被明教弟子烧了,瞬间没了斗志,有的甚至扔下刀枪往回跑。赵敏见大势已去,狠狠瞪了谢辉一眼,拨转马头想跑,却被殷离扔出的短刀扎中马腿 —— 马受惊跃起,赵敏从马背上摔下来,被明教弟子当场按住。 “把她带下去,跟玄冥二老关在一起,等咱们商量好怎么处置再说!” 谢辉对着弟子吩咐,刚想松口气,就看到一个明教弟子浑身是血跑过来:“谢教主!不好了!成昆带着几个高手,往圣火令密室去了,说要跟咱们同归于尽!” 谢辉心里一沉,成昆居然还不死心!他对众人说:“杨逍,你带弟子收拾战场,安抚六大派;我带芷若、小昭、殷离去密室,一定要拦住成昆!” 四人往密室跑,小昭一边跑一边说:“谢公子,密室里有个‘自毁机关’,成昆肯定想启动它,咱们得在他按之前拦住!我娘说过,机关的开关在圣火令后面,只要挡住就能阻止!” 谢辉点头,握紧手里的短剑 —— 圣火令是明教的象征,绝不能让成昆毁了!而且只要拦住他,就能彻底解决光明顶的危机,让六大派和明教真正联手,为接下来的抗元大业打下根基。 密室的门已经被撞开,成昆的笑声从里面传来:“谢辉!你来得正好!今天咱们就一起死在这儿,让明教和六大派全陪葬!” 谢辉冲进去,正好看到成昆伸手要按机关,赶紧大喊:“芷若,拦住他!” 周芷若早有准备,长剑对着成昆的手腕挑去,成昆躲闪不及,被挑中了手筋,惨叫着后退。 小昭趁机冲过去,挡在圣火令后面,按住机关开关:“谢公子,拦住了!机关启动不了了!” 成昆见势不妙,想从窗户跑,却被殷离拦住,短刀对着他的胸口:“成昆,这次看你往哪跑!” 谢辉走过去,对着成昆冷笑:“成昆,你勾结清兵,挑拨六大派和明教,现在又想毁圣火令,你的罪够判十次死刑了!把他带下去,等六大派和明教的人到齐了,一起处置!” 弟子们押着成昆离开,小昭靠在谢辉身边,小声说:“谢公子,咱们赢了,光明顶安全了。” “是咱们一起赢的。” 谢辉摸了摸她的头,又看了看周芷若和殷离,“没有你们,我也拦不住成昆和赵敏。” 周芷若脸上带着浅笑,手里的长剑还在泛着光:“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都跟你一起上!” 殷离也点头,把短刀收进鞘里:“我也一样,抗元的事,咱们一起扛!” 晨雾彻底散去,阳光洒在圣火殿上,六大派和明教的弟子正忙着收拾战场,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意。谢辉知道,光明顶的危机终于解除,接下来,就是整合势力,准备抗元 —— 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带着身边的人,一步步实现开疆拓土的目标。 只是他没注意到,远处的山头上,一个穿着青衫的身影正望着光明顶,手里攥着一块刻着 “张” 字的玉佩,正是张无忌 —— 他看着谢辉被众人围着,眼神里满是复杂,却没敢靠近,转身消失在山林里。 第53章 阻装袋巧护无忌,破余谋再稳人心 光明顶的战场刚收拾到一半,圣火殿前突然传来吵嚷声 —— 说不得和尚正提着布袋,追得张无忌绕着柱子跑,嘴里还喊:“小子!你跟成昆有关系,不装你装谁?等审清楚了再放你出来!” 张无忌手里攥着半块饼,慌得满脸通红:“大师我没有!我跟成昆不熟,我就是来劝架的!” 可说不得根本不听,伸手就要把他往布袋里塞 —— 之前被成昆骗得太惨,他现在见着跟 “不明身份” 沾边的人就警惕。 “住手!” 谢辉刚安排完火油弹的清点,听到动静赶紧跑过来,伸手拦住说不得,“说不得大师,他是张翠山张五侠的儿子张无忌,不是成昆的人!你要是装了他,武当派那边不好交代,而且他还知道不少成昆的事,能帮咱们抗元!” 说不得愣了一下,手里的布袋停在半空:“张翠山的儿子?你怎么知道?别是你编的吧!” “我有证据。” 谢辉从怀里掏出之前从武当弟子那借的玉佩 —— 上面刻着 “张” 字,正是张翠山的信物,“这是张五侠的玉佩,无忌,你娘殷素素是不是跟你说过,看到这个玉佩就找武当的人?” 张无忌眼睛一亮,赶紧点头:“对!我娘是说过!这玉佩我小时候见过!” 他接过玉佩,手指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眼圈瞬间红了 —— 这是他爹娘留下的念想,没想到能在这儿见到。 周围的武当弟子也围过来,宋远桥的弟子看着张无忌,突然喊:“真的像张五叔!尤其是这眉眼,跟五叔年轻时一模一样!” 说不得这才松了手,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笑:“原来是张五侠的儿子,是老衲莽撞了!对不住啊小子!” 张无忌赶紧摆手:“没事没事,大师也是为了抗元。” 他走到谢辉身边,小声说:“谢大哥,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真被装布袋里了。” “都是应该的,你也是来抗元的,咱们是同道。”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想再说什么,丁敏君突然凑过来,语气带着质疑:“谢辉!你怎么知道他是张无忌?还正好有张五侠的玉佩,不会是你故意找来骗大家的吧?万一他是成昆的奸细,咱们都得遭殃!” 这话一出,刚放松的气氛又紧张起来,几个崆峒弟子也跟着点头:“对啊,万一他是假的怎么办?” 周芷若立刻站出来,手里的长剑握得更紧:“丁师姐!谢公子不会骗人!上次密道破炸药,他就是用证据帮咱们的,而且张公子手里的玉佩是真的,武当弟子都认出来了,你怎么还质疑?” 殷离也走过来,手里的短刀转了个圈:“我之前跟张公子聊过,他知道不少武当的事,还会武当的入门功夫,怎么可能是奸细?你要是再找茬,我就对你不客气!” 小昭则掏出之前翻译的波斯密信,递到丁敏君面前:“丁师姐,这是我刚翻译的,上面写着成昆想抓张公子,因为张公子知道他的老巢 —— 要是张公子是奸细,成昆怎么会抓他?” 丁敏君看着密信,又看了看周围人质疑的眼神,脸一阵红一阵白,再也说不出话,只能恨恨地瞪了谢辉一眼,转身躲到峨眉弟子后面。灭绝师太走过来,对着丁敏君训道:“敏君!你要是再敢乱说话,就回峨眉面壁!谢教主做事有分寸,你得学着信人!” 丁敏君低着头,再也不敢吭声。周围的人都笑起来,玄慈方丈双手合十:“谢施主,这次又是你化解了误会,老衲佩服!张施主既然是张五侠的儿子,那就是自己人,咱们正好听听他知道哪些成昆的事。” 张无忌也不含糊,坐下就说:“我之前在蝴蝶谷学医,听胡青牛胡大夫说,成昆有个老巢在‘黑木崖’,里面藏了不少元兵的粮草,还养了很多死士!他还说,成昆跟汝阳王府的一个谋士关系很好,经常一起商量怎么打咱们!” “黑木崖?” 谢辉心里一动 —— 这是成昆的重要据点,要是端了它,就能断成昆的粮草,还能削弱他的势力。他立刻对众人说:“杨逍,你带几个心腹弟子,跟张无忌一起去黑木崖侦查,摸清粮草的位置和死士的数量,别打草惊蛇;我带芷若、小昭、殷离留在光明顶,巩固防御,顺便审问赵敏和玄冥二老,问出汝阳王府的布防!” 杨逍接过令牌,对着张无忌笑:“张公子,咱们正好路上聊聊张五侠的事,我跟他当年可是好友!” 张无忌也笑了,跟着杨逍往山下走 —— 终于能为抗元做点事,他心里满是激动。 看着两人的背影,小昭突然拉了拉谢辉的衣角,小声说:“谢公子,我刚才在密道入口发现了几个陌生的脚印,不是咱们的人,也不是元兵的,好像是波斯人的 —— 鞋底有波斯花纹,跟我娘的鞋子一样!” 谢辉心里一沉,波斯明教的人?大纲里提过 “可能遭遇波斯明教总坛的干扰”,难道他们提前来了?他赶紧对小昭说:“你带几个明教弟子,去密道入口看看,有没有波斯文标记,要是有就记下来,别惊动他们;芷若,你跟我去审问赵敏,问问她知不知道波斯人的事;殷离,你带弟子守好圣火令,别让陌生人靠近。” 三人分头行动,谢辉带着周芷若走到关押赵敏的石室,刚进门就看到赵敏靠在墙上,眼神里满是不服:“谢辉,你又来干什么?想杀就杀,别磨磨唧唧!” “我不是来杀你的。” 谢辉坐在石凳上,扔给她一块饼,“我问你,汝阳王府跟波斯明教有没有来往?他们是不是派人来光明顶了?” 赵敏愣了一下,接过饼咬了一口,才不情愿地说:“我爹是跟波斯明教的人吃过饭,但没深交 —— 他们想要明教的圣火令,说那是波斯总坛的东西,必须拿回去!我听我爹说,他们派了几个高手来,好像叫‘风云三使’,武功很厉害!” “风云三使?” 谢辉心里更警惕了 —— 这是波斯明教的硬茬,武功路数奇特,得提前准备应对。他又问:“他们什么时候到?会从哪条路来?” 赵敏白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我爹没跟我说那么细!不过他们肯定会找圣火令,你最好看好圣火令,别被他们抢了!” 谢辉没再追问,带着周芷若走出石室,对她说:“芷若,你去把六大派的掌门叫来,咱们得商量应对波斯人的事 —— 风云三使武功厉害,咱们得提前练几套联手的招式,别到时候吃亏。” 周芷若点头,转身就去传话。小昭这时也跑回来,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画着波斯文标记:“谢公子,我在密道入口发现了这个,意思是‘圣火令归位,圣女来取’—— 他们好像知道我在这儿,还知道我是圣女后裔!” “看来他们是冲你来和圣火令来的。” 谢辉接过纸,心里快速盘算 —— 波斯人要圣火令,成昆要报仇,赵敏还没彻底服软,接下来的麻烦不少,但只要提前布局,就能一一化解。他对小昭说:“你别担心,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也没人能抢走圣火令。咱们现在就去圣火令密室,在周围设点机关,等他们来。” 小昭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 每次遇到危险,谢辉都会护着她,比亲人还靠谱。殷离这时也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陌生的暗器:“谢公子,我在圣火令附近发现了这个,上面有波斯花纹,好像是他们留下的,想偷袭咱们!” 谢辉接过暗器一看,是个带毒的银针 —— 波斯人的手段果然阴狠。他立刻对众人说:“大家小心!波斯人已经来了,还想用毒针偷袭!杨逍和张无忌还没回来,咱们得撑到他们回来,绝不能让圣火令被抢,也不能让波斯人伤害小昭!” 周围的人都握紧兵器,眼神里满是坚定 —— 经过这么多次并肩作战,他们早就把谢辉当成了主心骨,相信他能带着大家度过难关。周芷若走到谢辉身边,小声说:“谢公子,你教我的‘分花拂柳’能挑飞暗器,一会儿波斯人来了,我帮你挡着,绝不会让他们靠近你和小昭!” 殷离也点头:“我帮你看守密室,只要他们敢来,我就用短刀射他们的腿,让他们跑不了!” 小昭攥着谢辉的衣角,眼神里满是信任:“谢公子,我能看懂波斯人的机关,他们要是设陷阱,我能帮你破解,咱们肯定能赢!” 谢辉看着身边的三个姑娘,又看了看周围严阵以待的众人,心里充满了信心 —— 不管是波斯明教的风云三使,还是成昆的余党,只要大家团结在一起,就没有闯不过的难关。他握紧手里的短剑,眼神锐利地盯着密道入口 —— 波斯人的挑战已经开始,而这,只是光明顶大战后,新的考验的序幕。 就在这时,密道里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带着奇特的铃铛声 —— 波斯人,来了。 第54章 三使来袭斗奇招,智寻弱点退波斯 密道里的铃铛声越来越近,叮铃作响间,三个身披猩红披风的人影缓步走出 —— 为首的人高鼻深目,手里握着镶金权杖,另外两人分别持着弯刀和锁链,正是波斯明教的 “风云三使”。为首的 “流云使” 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小昭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圣女后裔,交出圣火令,随我们回波斯总坛复命!” 小昭下意识往谢辉身后缩了缩,攥紧怀里的玉佩:“我…… 我不跟你们走!圣火令是明教的圣物,不能给你们!” “放肆!” 持弯刀的 “妙风使” 厉声喝斥,挥刀就朝小昭砍来,刀风带着诡异的寒气,竟能冻结空气里的水汽。谢辉早有准备,运转乾坤大挪移第一层,伸手对着刀身轻轻一引,弯刀瞬间偏斜,砍在旁边的石柱上,冻出一层薄冰。 “好一个乾坤大挪移!” 持锁链的 “辉月使” 冷笑一声,锁链如毒蛇般缠向谢辉的手腕,“可惜,在我们的‘圣火令武功’面前,这点本事不够看!” 谢辉侧身避开锁链,九阳真气顺着手臂涌到掌心,对着锁链轻轻一弹。“铮” 的一声,锁链被震得后退,辉月使脸色微变:“九阳神功?你居然会这门功夫!” 周围的六大派弟子看得心惊 —— 波斯三使的武功路数奇特,招式里带着波斯秘术,跟中原武功完全不同,若不是谢辉反应快,刚才小昭就危险了。宋远桥忍不住喊:“谢盟主,需不需要帮忙?我们武当弟子能缠住妙风使!” “多谢宋大侠,先等我摸清他们的路数!” 谢辉一边应对三使的围攻,一边对小昭喊,“小昭,快看看他们披风上的波斯文,有没有记载武功弱点!” 小昭赶紧盯着三使的披风,眼睛飞快扫过上面的文字,突然大喊:“谢公子!他们的武功靠‘圣火珠’驱动,珠在权杖顶端,打碎珠子就能破他们的秘术!而且他们怕硫磺,上次你准备的硫磺粉能克制他们的寒气!” “好!芷若,殷离,准备动手!” 谢辉大喊一声,运转乾坤大挪移,故意卖了个破绽,引流云使的权杖砸来。流云使果然上当,权杖直取谢辉胸口,谢辉趁机伸手抓住权杖,九阳真气顺着权杖往上涌,对准顶端的圣火珠狠狠一捏。“咔嚓” 一声,圣火珠碎裂,流云使的招式瞬间滞涩,寒气消失大半。 周芷若早有准备,长剑出鞘,“分花拂柳” 一招精准挑向妙风使的弯刀,剑尖正好卡在刀缝里,用力一拧。妙风使握不住刀,弯刀脱手飞出,被殷离接住,反手扔向辉月使的锁链 —— 锁链被刀砍中,断成两截。 “不可能!你们怎么会知道圣火珠的秘密!” 流云使又惊又怒,没了圣火珠,他的秘术完全失效,只能靠着蛮力挥舞权杖。谢辉没给他们反应时间,对着六大派弟子喊:“大家一起上!用硫磺粉撒他们的眼睛,别让他们跑了!” 六大派弟子立刻行动,手里的硫磺粉对着三使撒去。硫磺粉呛得三使直咳嗽,视线模糊,根本没法反抗。流云使知道大势已去,从怀里摸出烟雾弹,往地上一扔:“谢辉!你们给我等着!波斯总坛不会放过你们的!” 烟雾散开后,三使已经不见踪影,只留下几根断裂的披风布条。 “别追了!” 谢辉拦住想追的弟子,“他们熟悉波斯秘术,追出去容易中埋伏。而且他们没拿到圣火令,肯定还会回来,咱们正好提前准备,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众人松了口气,玄慈方丈对着谢辉拱手:“谢施主,这次又是你力挽狂澜!若不是你反应快,又有小昭姑娘懂波斯文,咱们今天真要栽在波斯人手里!” 小昭走到谢辉身边,脸色还有点发白,小声说:“谢公子,刚才我看到流云使的披风上写着,我娘还活着,就在波斯总坛…… 他们说要带我回去,其实是想让我代替我娘,当波斯明教的圣女。” 谢辉摸了摸她的头,轻声安慰:“别担心,不管你娘在哪,咱们以后都会找到她,而且我不会让你被迫当圣女的 —— 你的命运,你自己说了算。” 周芷若也走过来,递上一杯温水:“小昭妹妹,别害怕,咱们这么多人,肯定能保护你。刚才你找出他们的弱点,立了大功,该骄傲才对!” 殷离靠在旁边的石柱上,手里把玩着缴获的弯刀:“要是波斯人再敢来,我就用这把刀砍断他们的权杖,让他们再也没法用破秘术!” 小昭看着三人,心里暖暖的,用力点头:“嗯!有你们在,我不怕!” 就在这时,看守赵敏的弟子突然跑过来,脸色慌张:“谢盟主!不好了!赵敏不见了!石室的门被人撬开,地上还有成昆余党的标记!” “什么?” 谢辉心里一沉 —— 成昆余党居然还敢来光明顶,还把赵敏救走了!他立刻对众人说:“杨逍和张无忌还没回来,咱们得赶紧搜山,别让他们带着赵敏跑远!宋大侠,麻烦你带武当弟子搜后山;玄慈方丈,你带少林弟子搜密道;我带芷若、小昭、殷离搜前山,一定要把赵敏找回来!” 众人立刻行动,谢辉带着三人往前山跑,小昭突然停住脚步,指着地上的脚印:“谢公子,你看!这脚印有赵敏的绣鞋痕迹,还有成昆余党的大靴印,他们往黑木崖的方向跑了 —— 张公子和杨左使正在那侦查,肯定会遇到危险!” “不好!” 谢辉心里更急,加快脚步,“咱们得赶紧追上他们,不然张无忌和杨逍就麻烦了!” 往前跑了约莫半个时辰,远处突然传来打斗声,还夹杂着杨逍的喊声:“成昆!你居然敢偷袭!” 谢辉赶紧带着三人冲过去,远远就看到成昆带着十几个余党,正围攻杨逍和张无忌,赵敏被绑在旁边的树上,脸色苍白。 “成昆!住手!” 谢辉大喊一声,运转乾坤大挪移,伸手对着成昆的后背轻轻一推。成昆没防备,被推得往前踉跄几步,张无忌趁机一拳砸在他的胸口,成昆口吐鲜血,往后退了退。 “谢大哥!你来得正好!成昆想抢咱们侦查到的粮草地图,还想把赵敏带走!” 张无忌一边应对余党,一边喊。 成昆看着谢辉,眼神里满是怨毒:“谢辉!每次都坏我的事!今天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杀了你!” 说着就掏出怀里的炸药,想跟众人同归于尽。 “别让他点燃炸药!” 谢辉大喊一声,周芷若立刻射出长剑,正好挑飞成昆手里的火折子。殷离趁机扔出短刀,扎中成昆的手腕,炸药掉在地上。小昭赶紧跑过去,用石头砸灭炸药引线,才算化解危机。 成昆见连同归于尽都做不到,气得浑身发抖,被杨逍和张无忌联手按住,动弹不得。“把他带回去,跟之前的余党关在一起,等咱们商量好再处置!” 谢辉对着弟子吩咐,又走到赵敏身边,解开她的绳子,“你既然被成昆救了,为什么不跑?” 赵敏揉了揉手腕,眼神复杂:“我跑了又能去哪?我爹肯定会怪我没拿到圣火令,成昆又想利用我,只有你们这里,还能暂时安全点…… 而且我知道波斯三使的弱点,能帮你们对付他们,算是报答你们刚才救我。” 谢辉挑眉:“哦?什么弱点?” “他们的圣火珠碎片能拼成‘圣火符’,符能克制他们的秘术,而且他们怕辣椒面,比硫磺粉还管用。” 赵敏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小块圣火珠碎片,“这是刚才成昆从波斯人那抢的,我偷偷藏了一块。” 谢辉接过碎片,心里有了主意 —— 有了这个,下次再遇到波斯三使,就能轻松应对了。他对赵敏说:“既然你愿意帮忙,就暂时留在光明顶,不过得有人看着你,别再耍花样。” 赵敏点头:“行,只要能对付波斯人和成昆,我听你的。” 解决了危机,众人往光明顶走。夕阳西下,把大家的影子拉得很长。小昭走在谢辉身边,小声说:“谢公子,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不仅会被波斯人带走,张公子和杨左使也会有危险。” “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没有你们,我也做不到。” 谢辉笑了笑,看了眼身边的周芷若和殷离,又看了看前面的赵敏和张无忌,心里清楚 —— 光明顶的危机还没完全解除,波斯三使没走,成昆还在,接下来还有更难的挑战。但只要大家团结在一起,有小昭的波斯知识、周芷若的剑法、殷离的果敢,再加上赵敏的情报,就没有闯不过的难关。 回到光明顶时,六大派的弟子早就等在门口,看到他们带着成昆和赵敏回来,都欢呼起来。玄慈方丈走过来,对着谢辉拱手:“谢施主,这次你不仅救了张施主和杨左使,还抓了成昆,真是立了大功!现在大家都服你,我看不如就趁现在,推举你当明教教主,统领咱们一起抗元!”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杨逍也笑着说:“谢盟主,大家都真心服你,你就别推辞了!” 谢辉看着众人期待的眼神,心里一动 —— 大纲里 “被拥立为新教主” 的时刻终于要到了。但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说:“多谢大家信任,但现在波斯三使还在附近,成昆的余党也没清理干净,等咱们彻底解决这些麻烦,再谈教主的事也不迟。现在最重要的,是做好准备,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众人见他如此沉稳,更佩服了,纷纷点头:“听谢盟主的!咱们一起对抗波斯人和元兵!” 夜色渐浓,光明顶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弟子们忙着加固防御,清点物资,脸上都带着坚定的笑意。 第55章 鹰王力竭破围剿,阻装无忌稳人心 光明顶的风裹着碎石打在脸上,圣火台旁的厮杀声震得人耳膜发疼。崆峒派掌门唐文亮举着七伤拳套,每一拳都带着刚猛内力,直逼白眉鹰王胸口:“殷天正!你明教害我崆峒弟子,今天不偿命,别想善了!” 白眉鹰王拄着鹰爪杖,胸口的血渍早把衣袍染透,之前跟元兵硬拼时受的旧伤彻底崩裂,每挡一招都要咳一口血,却仍梗着脖子不肯退:“要杀便杀!想让我卖明教兄弟,绝无可能!” 五散人里的彭和尚想冲上去帮忙,却被昆仑派的何太冲拦住,长剑架在他脖子上:“别乱动!再往前一步,我就废了你这胳膊!” 说不得和尚攥着布袋,急得直跺脚:“何太冲!你瞎了眼?害你弟子的是成昆余党,不是明教!谢盟主都拿出密信了,你还不信?” “密信?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串通好伪造的!” 何太冲剑刃又逼近半寸,“今天要么明教交人,要么咱们就踏平光明顶,自己找凶手!” 六大派弟子瞬间躁动起来,有的举着刀枪往前涌,有的已经开始砸明教的帐篷。谢辉刚从后山清点完火油弹,看到这一幕,赶紧提着短剑冲过去,大喊:“住手!都别冲动!成昆的人还在山下盯着,你们打起来,正好中他的圈套!” 可没人听他的 —— 唐文亮已经对着白眉鹰王打出致命一拳,七伤拳的内力带着破空声,眼看就要砸中胸口。白眉鹰王避无可避,只能闭着眼硬接,谢辉却在这时冲过来,运转九阳神功,双手对着拳风轻轻一挡。 “砰!” 两股力道撞在一起,唐文亮被震得后退三步,手腕发麻,不敢置信地看着谢辉:“你…… 你居然能接我七伤拳?” “唐掌门,鹰王已经重伤,再打下去他就没命了。” 谢辉扶着摇摇欲坠的白眉鹰王,掏出怀里的解毒丹给他喂下,又从弟子手中拿过成昆的密信和元兵账本,“你看!这是成昆写给元兵的信,上面写着他故意让手下穿明教衣服,在崆峒山伤人,就是为了挑唆咱们自相残杀!你弟子的仇,该找成昆报,不是找明教!” 唐文亮接过密信,手指抖着翻到最后一页 —— 上面的元兵印章和之前缴获的粮草账本上的一模一样,由不得他不信。他看着白眉鹰王苍白的脸,终于放下拳套:“好!我信你这一次!要是找不到成昆,我再找明教算账!” 刚稳住崆峒派,旁边又传来吵嚷声 —— 说不得和尚正提着布袋,追得张无忌绕着石柱跑,布袋口都快套到张无忌头上了:“小子!你跟成昆见过面,谁知道是不是他派来的奸细?先装进去审清楚,免得你搞破坏!” 张无忌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烤饼,慌得满脸通红:“大师我不是!我是张翠山的儿子张无忌,宋远桥宋大侠是我师伯,你问他就知道!” “谁认识你什么师伯!” 说不得根本不听,伸手就抓张无忌的后领。谢辉赶紧冲过去拦住:“说不得大师,他真是张五侠的儿子!上次在武当山,宋大侠还跟我提过,无忌身上有武当的玉佩,你看!” 宋远桥正好赶过来,看到这一幕,赶紧喊:“说不得大师住手!无忌确实是我五弟的儿子,这玉佩是我五弟当年亲手刻的,错不了!” 他指着张无忌腰间的玉佩,上面 “张” 字的纹路跟武当信物一模一样。 说不得这才松开手,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笑:“原来是张五侠的儿子,是老衲莽撞了!对不住啊小子,刚才也是急糊涂了。” 张无忌松了口气,走到谢辉身边,小声说:“谢大哥,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又要被装布袋里了。” “都是抗元同道,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想再说什么,丁敏君突然凑过来,语气尖酸:“谢辉!你怎么什么人都护着?这张无忌跟成昆有过交集,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一伙的?你要是再这么偏心,小心六大派不服你,到时候没人跟你一起抗元!” 周围的峨眉弟子都皱起眉 —— 刚才谢辉救白眉鹰王、证张无忌身份的事大家都看在眼里,丁敏君这明显是找茬。周芷若立刻站出来,手里的长剑握得更紧:“丁师姐!谢公子不是偏心!张公子刚才还帮着咱们挡成昆的余党,你没看到吗?而且宋大侠都认下他了,你怎么还质疑?” 殷离也走过来,手里的短刀转了个圈,眼神冷冽:“你上次被元兵偷袭,是谁冲上去救你?是谢公子!你现在反过来找茬,良心被狗吃了?再敢乱说,我就对你不客气!” 小昭则掏出之前翻译的波斯文密信,递到丁敏君面前:“丁师姐,这上面写着成昆想抓张公子,因为张公子知道他黑木崖的老巢 —— 要是张公子是奸细,成昆怎么会抓他?你别再乱说话,让大家看笑话!” 丁敏君看着密信上的波斯文,又看了看周围人质疑的眼神,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只能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我…… 我知道了,以后不瞎说了。” 灭绝师太走过来,瞪了丁敏君一眼:“敏君!你要是再敢胡闹,就回峨眉面壁思过!谢教主做事有分寸,你要学着信任别人,别总揪着小事不放,误了抗元的大事!” 丁敏君不敢反驳,乖乖退到峨眉队伍后面。周围的人都松了口气,玄慈方丈双手合十:“谢施主,这次又是你化解了误会,老衲佩服!现在成昆的余党还没清理干净,咱们不如分兵行动,一部分人守光明顶,一部分人跟你去搜山,务必把成昆的人找出来!” “方丈说得对!” 谢辉点头,立刻安排:“杨逍,你带韦一笑和明教弟子守光明顶,重点看住圣火令,别让成昆的人偷了;宋大侠、唐掌门,你们带六大派弟子搜前山;我带芷若、小昭、殷离搜后山,后山有密道,成昆的人可能从那钻进来!” 众人立刻行动,谢辉带着三人往后山走。小昭突然停住脚步,指着地上的脚印:“谢公子,你看!这是成昆余党的脚印,鞋印上有黑木崖的泥土,他们肯定想从密道偷圣火令!” “不好!圣火令还在密室里,咱们赶紧去!” 谢辉加快脚步,往密道入口跑。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 “咔嚓” 的撬动声 —— 两个黑衣汉子正用撬棍撬密室的石门,手里还拿着一张皱巴巴的地图,上面画着圣火令的位置,正是成昆的笔迹。 “找死!” 殷离率先冲过去,手里的短刀飞出去,正好扎中一个汉子的手腕,撬棍 “哐当” 掉在地上。另一个汉子想跑,周芷若早有准备,长剑出鞘,“分花拂柳” 一招挑飞他的刀,剑尖架在他脖子上:“还不投降!再动就废了你!” 谢辉走过去,从汉子怀里搜出一封密信,上面写着成昆让他们偷了圣火令后,就去后山跟赵敏汇合,一起偷袭六大派的粮草库。“把他们带回去,交给宋大侠审问,问出赵敏的具体位置!” 他对弟子吩咐完,又对小昭说:“小昭,你在密室周围画点波斯文警示标记,成昆的人看不懂,咱们的人能认出来,免得再有人偷袭。” 小昭点点头,拿出炭笔在石门上画起来,标记的形状跟之前提醒元兵陷阱的图案一样,既隐蔽又能起到警示作用。周芷若帮谢辉整理密信,小声说:“谢公子,你刚才救鹰王和张公子的时候,大家都在夸你呢,说你有勇有谋,比张公子靠谱多了。” “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没有你们,我也做不到。” 谢辉笑了笑,看了眼殷离,“刚才多亏殷离反应快,不然圣火令就被他们偷了。” 殷离别过脸,耳尖有点红:“没什么,只是不想让成昆的阴谋得逞,耽误抗元的事。” 就在这时,一个明教弟子浑身是血跑过来,声音发颤:“谢盟主!不好了!杨逍左使和韦蝠王在黑木崖遇到埋伏,成昆带了好多死士,他们被困住了,韦蝠王还受了重伤!” “什么?” 谢辉心里一沉 —— 大纲里 “韦一笑重创” 的节点到了!他立刻对众人说:“芷若,你带弟子把这两个汉子带回去,跟宋大侠说,让他多派些人守粮草库;小昭,你跟我去黑木崖救杨逍和韦一笑,你懂波斯秘术,说不定能帮上忙;殷离,你去通知玄慈方丈,让他带少林弟子来支援,黑木崖的死士不好对付!” 众人立刻行动,谢辉带着小昭往黑木崖跑。小昭一边跑一边说:“谢公子,黑木崖有个‘一线天’,路特别窄,成昆肯定在那设了埋伏,咱们可以从旁边的小路绕过去,小路是我娘以前带我走的,只有波斯明教的人知道,成昆的人肯定没防备!” “好!就走小路!” 谢辉加快脚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 一定要救出杨逍和韦一笑,不能让成昆得逞。黑木崖越来越近,远处传来兵器碰撞的声音,还有韦一笑的咳嗽声:“成昆!你有种就跟我单挑,躲在后面放冷箭算什么英雄!” 谢辉握紧手里的短剑,对小昭说:“一会儿我冲进去吸引死士的注意力,你找机会把硫磺粉撒他们眼睛里,硫磺能克制他们练的阴毒功夫,之前对付波斯三使的时候试过,管用!” 小昭点点头,从怀里掏出硫磺粉,紧紧攥在手里。两人悄悄绕到小路,看到成昆带着十几个死士,正围着杨逍和韦一笑打 —— 韦一笑的轻功虽然厉害,但架不住死士多,左臂被砍了一刀,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连飞起来都有些吃力。 “成昆!看招!” 谢辉大喊一声,运转乾坤大挪移,伸手对着最前面死士的刀轻轻一引。那死士的刀瞬间偏斜,砍在旁边的石头上,火星四溅。成昆回头看到谢辉,又惊又怒:“谢辉!你怎么会来?谁让你坏我的事!” “我来取你的狗命!” 谢辉冲过去,九阳真气顺着手臂涌到掌心,对着成昆的胸口拍去。成昆赶紧让两个死士挡在前面,死士刚碰到谢辉的掌风,就被九阳真气震得倒飞出去,口吐鲜血。 小昭趁机把硫磺粉撒过去,硫磺粉呛得死士们直咳嗽,眼泪直流,根本没法睁眼。杨逍和韦一笑趁机反击 —— 杨逍的圣火令对着死士的膝盖砸去,韦一笑则忍着伤痛,用轻功绕到死士后面,一掌拍在他们的后心。 成昆知道大势已去,从怀里摸出烟雾弹,往地上一扔:“谢辉!你给我等着!下次我定要你和明教一起覆灭!” 烟雾散开后,成昆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几个没来得及跑的死士,被众人当场按住。 “多谢谢盟主相救!” 杨逍捂着胳膊,对谢辉拱手,“成昆的老巢里有不少粮草,咱们可以运回去,够咱们用一阵子了,正好补充之前被元兵烧了的粮草。” “好!先运粮草,再商量怎么对付成昆和赵敏!” 谢辉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 —— 这次不仅救了杨逍和韦一笑,还缴获了粮草,算是不小的收获。 往光明顶走的路上,小昭突然说:“谢公子,我刚才在成昆的老巢里看到一块波斯明教的令牌,上面写着‘圣女归位’,他们肯定还会来找我,想让我去波斯当圣女…… 我不想去,我想跟你们一起抗元。” “别担心,有我在,没人能带你走。” 谢辉摸了摸她的头,轻声安慰,“等咱们解决了成昆和赵敏,就帮你找你娘,你娘肯定也不想让你被迫当圣女,咱们一起把她找回来,让你们母女团聚。” 小昭看着谢辉,眼睛亮闪闪的,用力点头:“嗯!有谢公子在,我不怕!” 回到光明顶时,六大派的掌门已经等在门口,看到他们带着粮草回来,还救了杨逍和韦一笑,都欢呼起来。玄慈方丈走过来,对着谢辉拱手:“谢施主,这次你又立了大功!现在大家都服你,我看不如就趁现在,推举你当明教的新教主,统领咱们一起抗元,这样也能更方便调度人马!”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杨逍也笑着说:“谢盟主,大家都是真心服你,你就别推辞了!有你当教主,明教肯定能越来越好,抗元也能更顺利!” 谢辉看着众人期待的眼神,心里清楚 —— 离大纲里 “被拥立为新教主” 的情节越来越近了。但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说:“多谢大家信任,但现在成昆还没抓到,赵敏也在附近埋伏,波斯明教的人说不定还会来,等咱们彻底解决这些麻烦,再谈教主的事也不迟。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粮草存好,做好防御,别再给成昆可乘之机!” 众人见他如此沉稳,更佩服了,纷纷点头:“听谢盟主的!咱们先做好防御,再找成昆算账!” 夜色渐浓,光明顶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弟子们忙着搬运粮草、加固帐篷,脸上都带着希望的笑意。谢辉站在圣火台旁,看着身边的小昭、周芷若和殷离,又看了看远处忙碌的众人,心里充满了信心。 第56章 智破嫁祸消疑虑,暗查线索防波斯 圣火殿的石桌上还摊着成昆的密信,六大派的掌门却仍有几分犹豫 —— 鲜于通捏着茶杯,指节发白,终于还是开口:“谢盟主,话虽如此,可明教之前与六大派结怨太深,咱们现在联手,万一你们中途反水……” 话没说完,就被韦一笑打断,他刚包扎好左臂的伤口,语气带着不满:“鲜掌门这是什么话?谢盟主救了鹰王,救了我,还帮你们找出成昆的阴谋,咱们现在都是抗元同道,你怎么还揪着过去不放?” “我不是揪着过去,是担心兄弟们的安危!” 鲜于通也来了火气,拍着桌子站起来,“之前成昆就装成明教弟子害我华山人,现在谁知道你们会不会……” “够了!” 谢辉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分量,“鲜掌门要是担心,不如跟我去粮草库看看 —— 成昆的余党今晚肯定会来搞事,咱们正好抓个现行,看看是谁在背后挑拨。” 众人都愣了,杨逍立刻附和:“谢盟主说得对!我刚才让暗哨盯着粮草库,发现有可疑人影徘徊,说不定就是成昆的人想烧粮草,再嫁祸给明教!” 鲜于通脸色变了变,硬着头皮点头:“好!我跟你去,要是真能抓到成昆的人,我就信你们!” 一行人往粮草库走,小昭突然拽了拽谢辉的衣角,小声说:“谢公子,你看地上的脚印,比之前的更乱,而且有波斯人的绣鞋印 —— 跟我娘的鞋子一样,说不定波斯明教的人也来了,想跟成昆联手!” 谢辉心里一沉,他不动声色地对小昭说:“一会儿你留意周围的波斯文标记,要是看到就指给我看,别惊动他们。” 粮草库周围静得吓人,只有风吹过草叶的沙沙声。谢辉让众人躲在草垛后,自己则带着周芷若和殷离绕到侧面 —— 按照成昆的性子,肯定会在粮草库周围埋炸药,而非直接放火,这样更容易嫁祸。 果然,刚绕到粮草库后墙,就看到三个黑衣汉子正往墙角埋油布包,手里还拿着明教的旗帜,显然是想炸了粮草库后,插旗嫁祸。“动手!” 谢辉低喝一声,运转乾坤大挪移,伸手对着最前面汉子的手腕轻轻一扭。 汉子手里的火折子掉在地上,殷离眼疾手快,甩出短刀将火折子钉在土里。周芷若则长剑出鞘,“分花拂柳” 一招挑飞另一个汉子的油布包,里面的炸药滚出来,被谢辉一脚踢到远处的空地上。 “抓起来!” 谢辉一声令下,埋伏的弟子冲出来,当场按住三个汉子。鲜于通跑过来,看到汉子手里的明教旗帜和炸药,脸瞬间红了:“这…… 这真是成昆的人!是我错怪明教了,谢盟主,对不住!” “都是为了抗元,过去的就别提了。” 谢辉摆摆手,从汉子怀里搜出一封信,上面写着成昆让他们炸了粮草库后,去后山跟波斯明教的人汇合,一起偷袭圣火殿。“大家看,成昆不仅勾结元兵,还想跟波斯人联手,咱们要是再内斗,就真中了他们的计!” 六大派的掌门都沉默了,玄慈方丈双手合十:“谢施主说得对!现在咱们必须放下恩怨,一起对抗成昆和波斯人!老衲提议,从今天起,六大派和明教组成‘抗元联盟’,由谢施主当盟主,统一调度人马!” “我同意!” 宋远桥第一个响应,“谢盟主有勇有谋,咱们都服他!” 众人纷纷附和,连之前犹豫的鲜于通也点头:“我听谢盟主的,以后华山派就听你调遣!” 谢辉没推辞,接过玄慈递来的联盟令牌:“既然大家信我,我就担起这个责任!杨逍,你带明教弟子加固粮草库,再派暗哨盯着后山,防止波斯人偷袭;宋大侠、鲜掌门,你们带六大派弟子巡逻,别让成昆的余党再搞事;我带芷若、小昭、殷离去后山查波斯人的线索,他们既然来了,肯定会留下痕迹。” 众人立刻行动,谢辉带着三人往后山走。小昭边走边看,突然停在一棵老槐树下,指着树干上的刻痕:“谢公子,你看!这是波斯明教的‘圣火标记’,意思是‘明日午时,圣火殿见’—— 他们想跟成昆在圣火殿汇合,肯定是想抢圣火令!” “好啊,正好引蛇出洞!” 谢辉眼睛一亮,“芷若,你去通知杨逍,让他在圣火殿周围埋好硫磺粉,波斯人怕硫磺,咱们正好用这个对付他们;殷离,你带几个弟子在圣火殿后门埋伏,别让他们跑了;小昭,你跟我去圣火令密室,咱们假装不知道,等着他们来。” 安排好后,几人往密室走。周芷若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对谢辉说:“谢公子,你之前教我的‘卸力技巧’,我练得更熟练了,明天波斯人来了,我能帮你挡着他们的秘术!” “好,到时候你跟在我身边,别硬拼。” 谢辉递给她一把新磨的短剑,“这剑比你之前的锋利,能破波斯人的软甲。” 殷离也凑过来,手里把玩着短刀:“我会在后门盯着,只要他们敢进圣火殿,我就用短刀射他们的膝盖,让他们跑不了!” 小昭看着两人,小声说:“我会翻译波斯文,他们要是用秘术咒语,我能提前提醒你们,咱们肯定能赢!” 谢辉看着三人,心里暖暖的 —— 经过这么多次并肩作战,他们早就有了默契,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能互相照应。 回到圣火殿时,天已经擦黑,杨逍正带着弟子埋硫磺粉,看到谢辉,赶紧迎上来:“谢盟主,刚审问出那三个汉子的口供,成昆现在躲在黑木崖的密道里,还藏了不少元兵的粮草,想等波斯人抢了圣火令后,一起进攻光明顶!” “好!咱们正好将计就计!” 谢辉笑着说,“明天午时,咱们假装没发现他们的计划,让他们进圣火殿,然后用硫磺粉和火油弹对付他们,再派弟子去黑木崖抄成昆的老巢,一举两得!” 杨逍眼睛一亮:“这主意好!既解决了波斯人,又能端了成昆的粮草,让他们没地方躲!” 众人忙到半夜,才把一切安排妥当。谢辉回到自己的帐篷,刚想休息,小昭就端着一碗热粥进来:“谢公子,你忙了一天,肯定没吃饭,快喝点粥暖暖身子。我还在粥里加了桃花岛的丹药,能补气血,你之前跟汉子动手时,胳膊被划伤了,得好好补补。” 谢辉接过粥,心里一暖,刚想道谢,周芷若也拿着伤药进来:“谢公子,我帮你包扎一下胳膊的伤口吧,晚上天气凉,别感染了。” 殷离没进来,却在帐篷外放下一块烤饼,声音闷闷的:“我烤的,没放太多盐,你吃吧,明天还要打架,别饿着。” 谢辉看着粥、伤药和烤饼,心里满是感动 —— 这几个姑娘虽然性格不同,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关心他。他知道,有她们在,不管明天遇到什么危险,都能扛过去。 第二天一早,光明顶就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弟子们都做好了准备,硫磺粉和火油弹整齐地堆在圣火殿周围,暗哨也都到位。谢辉站在圣火殿门口,看着远处的山路,心里清楚 —— 今天不仅要解决波斯人的威胁,还要端了成昆的老巢,彻底消除光明顶的隐患。 午时一到,远处传来铃铛声 —— 波斯明教的人来了!为首的还是风云三使,他们身披猩红披风,手里拿着权杖和弯刀,身后还跟着十几个波斯弟子,气势汹汹地往圣火殿走。 “圣女后裔,交出圣火令,随我们回波斯!” 流云使对着小昭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昭躲在谢辉身后,大声说:“我不跟你们走!圣火令是明教的圣物,你们别想抢走!” “敬酒不吃吃罚酒!” 妙风使怒喝一声,挥刀就冲过来。谢辉早有准备,大喊一声:“动手!” 埋伏的弟子立刻将硫磺粉撒过去,波斯人被呛得直咳嗽,视线模糊。周芷若冲上去,长剑对着妙风使的弯刀挑去,“分花拂柳” 一招就挑飞了弯刀。殷离则从后门冲出来,短刀对着辉月使的锁链扔过去,锁链被砍断,辉月使失去了武器,只能徒手应对。 风云三使没想到会有埋伏,顿时乱了阵脚。谢辉运转乾坤大挪移,伸手对着流云使的权杖轻轻一引,权杖顶端的圣火珠掉在地上,被小昭一脚踩碎。没了圣火珠,波斯人的秘术彻底失效,只能靠着蛮力挥舞武器。 “投降不杀!” 谢辉大喊一声,弟子们冲上去,很快就制服了波斯弟子。风云三使见大势已去,想从密道逃跑,却被提前埋伏在那的杨逍和韦一笑拦住,当场按住。 解决了波斯人,谢辉立刻下令:“杨逍,你带弟子去黑木崖抄成昆的老巢,务必把他抓回来;我带芷若、小昭、殷离守着光明顶,防止元兵偷袭!” 杨逍接过令牌,带着弟子往黑木崖走。谢辉站在圣火殿门口,看着远去的弟子,心里松了口气 —— 波斯人的威胁解决了,只要再抓住成昆,光明顶的危机就彻底解除了。 可他没注意到,远处的山头上,一个穿着青衫的人影正盯着光明顶,手里攥着一封信,上面写着 “赵敏已带元兵往万安寺去,速来支援”—— 正是张无忌,他看着谢辉,犹豫了半天,还是转身往万安寺跑。 一场新的危机,正在万安寺等着他们。 第57章 黑木崖救困破埋伏,密信揭谋引万安 光明顶的晨雾还没散尽,一个浑身是血的明教弟子就从后山冲了过来,手里攥着半块染血的圣火令碎片,声音发颤:“谢盟主!不好了!杨左使带弟子去黑木崖抓成昆,中了埋伏!成昆在密道里设了毒箭阵,还放了迷烟,不少弟子被困,杨左使也受了伤!” 谢辉心里一沉 —— 杨逍武功不弱,能让他被困,成昆肯定早有准备。他立刻对众人说:“宋大侠,麻烦你带六大派弟子守好光明顶,别让成昆余党趁机偷袭;我带芷若、小昭、殷离去黑木崖救杨逍,咱们速去速回!” 众人应声,谢辉带着三个姑娘往黑木崖赶。小昭一边跑一边摸出怀里的波斯密道图,手指在图上快速划过:“谢公子,黑木崖的密道有个‘回魂阵’,是波斯秘术改的,毒箭会跟着人的呼吸动,不过我娘教过我破解办法 —— 用湿布蒙住口鼻,跟着石壁上的白色标记走,就能避开箭雨!” “好!一会儿你在前头带路,芷若跟在你后面,用长剑挑飞漏网的毒箭;殷离,你断后,注意有没有成昆的人追上来!” 谢辉迅速分工,从体内小宇宙里掏出几块湿布,分给众人。 赶到黑木崖密道入口时,远远就听到里面传来毒箭破空的 “咻咻” 声,还有杨逍的喊声:“成昆!你有本事出来单挑,躲在里面放冷箭算什么英雄!” “杨左使别慌!我们来了!” 谢辉大喊一声,跟着小昭往密道里走。小昭果然熟悉阵法,踩着白色标记快步前行,偶尔有毒箭射来,都被周芷若用长剑精准挑飞。殷离则跟在最后,手里的短刀时不时甩出,扎中藏在暗处放冷箭的余党。 走了约莫五十步,终于看到杨逍和几个弟子被困在一块巨石后,杨逍的左臂被毒箭划伤,脸色有些苍白。“谢盟主!你们可来了!成昆这老狐狸,在里面放了迷烟,还说要等元兵来,把咱们一起困死在这!” 谢辉刚想说话,密道深处突然传来成昆的阴笑:“谢辉,你果然会来救杨逍!可惜,这密道的出口已经被我封死了,你们今天都得死在这!” “是吗?” 谢辉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之前缴获的元兵粮草账本,对着里面喊,“成昆,你以为能瞒多久?这是你跟元兵勾结的证据,上面还有汝阳王府的印章!你把密道封死,元兵要是知道你没拿到圣火令,还把咱们困在这,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你吗?” 密道里瞬间没了声音,过了一会儿,成昆的声音带着气急败坏:“你别想挑拨我和元兵的关系!我手里有你们的把柄,元兵肯定会帮我!” “把柄?是你私吞元兵粮草的把柄吧?” 谢辉继续施压,“我已经让人把你私吞粮草的事告诉汝阳王了,你觉得他还会信你?” 这话一出,密道里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显然成昆慌了。谢辉对杨逍使了个眼色,杨逍立刻会意,运转内力大喊:“成昆!你要是现在放我们出去,咱们还能饶你一条狗命,不然等元兵来了,你就是死路一条!” 又过了片刻,密道深处传来 “咔嚓” 的机关声,成昆的声音带着不甘:“你们等着!今天算你们赢,下次我定要你们好看!” 紧接着,出口的石块被移开,露出一条通路。 “追!别让他跑了!” 谢辉大喊一声,带着众人冲出去。成昆正往山下跑,看到他们追来,从怀里摸出烟雾弹往地上一扔,“轰隆” 一声,烟雾弥漫。等烟雾散开,成昆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块刻着 “万安寺” 的木牌 —— 显然是要去万安寺汇合。 “别追了!” 谢辉捡起木牌,“他肯定是去跟赵敏汇合,咱们先回去,再商量对策。” 回到光明顶时,六大派的掌门都围了过来,丁敏君看到没抓到成昆,又忍不住开口:“谢辉!你不是说能抓到成昆吗?怎么又让他跑了?不会是你故意放他走的吧?” 周围的峨眉弟子都皱起眉,周芷若立刻站出来:“丁师姐!谢公子为了救杨左使,差点被毒箭射中,你没看到他衣服上的血迹吗?成昆狡猾得很,有烟雾弹帮忙,跑了很正常,你怎么能这么说?” 殷离也走过来,手里拿着从成昆余党身上搜出的密信:“丁敏君,你看!这是成昆写给赵敏的信,说要去万安寺抓六大派高手,谢公子要是故意放他走,为什么要把这封信找出来?你别总是无理取闹!” 丁敏君看着密信,又看了看谢辉衣服上的血迹,脸一阵红一阵白,再也说不出话,只能低着头小声道歉:“是我不对,我不该乱怀疑。” 灭绝师太瞪了丁敏君一眼,对着谢辉拱手:“谢施主,让你见笑了。成昆跑了没关系,只要咱们知道他要去万安寺,就能提前准备,不让他得逞。” “师太说得对。” 谢辉点点头,把木牌和密信递给众人,“成昆和赵敏要在万安寺汇合,目标应该是六大派的高手,咱们得尽快想办法,别让他们得手。” 就在这时,张无忌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谢大哥!不好了!我去万安寺附近侦查,看到赵敏带了好多元兵,还把少林、武当的几个高手困在寺里,说要咱们拿圣火令去换,不然就放火烧寺!” 众人脸色瞬间变了,玄慈方丈着急地说:“这可怎么办?寺里有我少林的师叔和师弟,要是被烧了,咱们怎么跟少林交代?” 宋远桥也皱起眉:“我武当的俞二弟也在里面,赵敏这丫头,真是太歹毒了!” 谢辉接过纸条,上面果然写着赵敏的威胁,心里却冷静下来 ——他对众人说:“大家别慌!赵敏手里虽然有高手,但万安寺的结构我知道,有个密道能通到寺里,咱们可以从密道进去,里应外合救人。” “密道?你怎么知道?” 鲜于通疑惑地问。 “我之前从成昆的余党身上搜出了万安寺的图纸,上面标着密道的位置。” 谢辉掏出图纸,铺在石桌上,“小昭能看懂上面的波斯文标记,知道怎么避开里面的机关;芷若,你跟我从密道进去救人;殷离,你带弟子在寺外埋伏,等咱们救人出来,就放火箭烧元兵的粮草车;六大派的掌门,你们带弟子在寺外吸引元兵的注意力,别让他们发现密道的事。” 众人纷纷点头,小昭看着图纸,眼睛亮了起来:“谢公子,这密道里有个‘水牢’,六大派的高手肯定被关在那,我知道怎么打开水牢的门,用波斯明教的圣火符就行,我怀里正好有之前从波斯三使身上搜来的碎片,能拼成圣火符!” “太好了!” 谢辉拍了拍小昭的头,“咱们现在就准备,天黑后行动,争取一次性救出所有人,还能趁机教训赵敏一顿!” 周芷若走到谢辉身边,手里拿着刚磨好的长剑:“谢公子,你教我的‘分花拂柳’我练得更熟练了,到时候我能帮你挡着元兵的刀,不会拖你后腿。” 殷离也凑过来,把短刀插在腰上:“我会在寺外盯紧元兵的粮草车,只要你们一出来,我就放火箭,保证元兵顾不上追你们。” 谢辉看着三个姑娘,心里暖暖的 —— 有她们在,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有底气。他对众人说:“大家赶紧准备,带好火油弹和硫磺粉,元兵怕火,咱们正好用这个对付他们!” 夕阳西下,光明顶的弟子们忙着准备物资,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每个人的脸。谢辉站在圣火殿前,看着远处的万安寺方向,心里清楚 —— 这一战不仅要救出六大派高手,还要彻底打垮赵敏的气焰,让她知道,抗元联盟不是好惹的。而这,也只是抗元大业的一小步,接下来,还有更多的硬仗等着他们。 就在这时,杨逍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块从成昆老巢搜出的玉佩,递给谢辉:“谢盟主,这玉佩像是波斯明教的圣女佩,说不定跟小昭的身世有关,你让小昭看看。” 小昭接过玉佩,突然惊呼一声:“这是我爹的玉佩!我娘说过,我爹是波斯明教的使者,身上就带着这个!他肯定也在万安寺附近!” 谢辉心里一动 —— 小昭的身世线也能在万安寺推进,正好一举两得。他对小昭说:“别担心,咱们这次去万安寺,不仅要救人,还要帮你找爹,一定让你们母女团聚!” 小昭用力点头,眼睛里满是期待。夜色渐浓,众人收拾好东西,跟着谢辉往万安寺出发,一场针对赵敏的救援行动,即将开始。 第58章 途遇伏兵破寒掌,密信牵出圣女父 夜色像墨汁般泼在官道上,只有火把的光芒在风中摇曳。谢辉带着众人往万安寺赶,小昭怀里揣着那枚刻着波斯花纹的玉佩,手指反复摩挲着上面的纹路,时不时抬头望向远处的黑影 —— 那是万安寺的方向,也是她爹可能在的地方。 “谢公子,前面的岔路口有波斯文标记!” 小昭突然停住脚步,指着路边的树干,“上面写着‘左路有伏’,是成昆的人留下的,想引咱们走左边,进他们的陷阱!” 丁敏君凑过来,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怀疑:“你怎么知道这标记是真的?万一你看错了,咱们绕路耽误了救人怎么办?” 小昭还没开口,周芷若就先反驳:“丁师姐,上次密道破炸药,小昭就靠波斯文救了大家,她怎么会看错?而且你看这标记的刻痕,刚留下没多久,上面还沾着元兵的马蹄泥,肯定是成昆的人设的埋伏!” 谢辉蹲下身,摸了摸树干上的刻痕,又看了看左边路上的马蹄印,点头道:“芷若说得对,左边路上的马蹄印太整齐,明显是故意引咱们过去的。小昭,右边的路能绕去万安寺吗?” “能!” 小昭立刻点头,从怀里掏出密道图,“右边有条小路,是波斯商队以前走的,能直接到万安寺的后门,避开埋伏!” 众人刚转道右边,就听到左边传来马蹄声 —— 玄冥二老带着几十个元兵冲了出来,鹿杖客举着铁杖大喊:“谢辉!果然被你识破了!不过没关系,今天有我们在,你们别想靠近万安寺一步!” 鹤笔翁也跟着冷笑,双掌一扬,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上次让你侥幸赢了,这次咱们好好算算账!” 谢辉早有准备,对众人喊:“芷若,你带弟子护住小昭,别让元兵靠近;殷离,你绕到后面,用短刀射他们的马腿;小昭,把硫磺粉准备好,玄冥二老怕硫磺,撒他们眼睛!” 话音刚落,鹿杖客就挥着铁杖冲过来,掌风直逼谢辉胸口。谢辉运转九阳神功,双手对着掌风轻轻一挡 —— 两股力道相撞,寒气瞬间被暖流化解,鹿杖客被震得后退三步,脸色大变:“九阳神功!你居然练到这种地步!” “不止呢!” 谢辉趁机往前一步,乾坤大挪移运转,伸手抓住鹿杖客的铁杖,轻轻一拧。铁杖瞬间脱手,被周芷若接住,反手扔向冲过来的元兵,正好砸中一个人的肩膀,元兵惨叫着倒下。 鹤笔翁见师弟吃亏,想从侧面偷袭,殷离早有准备,手里的短刀飞出去,精准扎中他的手腕。鹤笔翁吃痛,掌力顿泄,谢辉趁机一掌拍在他胸口,九阳真气顺着掌心涌进去,鹤笔翁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小昭抓紧时机,把硫磺粉往元兵堆里撒去。“阿嚏!” 元兵们被呛得直咳嗽,眼泪直流,根本没法动手。谢辉大喊一声:“动手!别让他们跑了!” 众人一拥而上,没一会儿就制服了所有元兵,只剩下玄冥二老被按在地上,挣扎着喊:“谢辉!你敢动我们,汝阳王不会放过你的!” “汝阳王?” 谢辉蹲下身,从鹿杖客怀里搜出一封密信,“你们勾结陈友谅,想在万安寺里应外合,杀了六大派高手,还想瞒着汝阳王?这封信要是送到汝阳王手里,你们觉得他会帮谁?” 玄冥二老脸色瞬间惨白,再也不敢说话。谢辉对弟子说:“把他们绑紧,带去跟之前的元兵关在一起,等救了人再处置!” 刚收拾完埋伏,小昭突然指着一个元兵的腰带,声音发颤:“谢公子!你看他腰上的玉佩,跟我爹的一模一样!” 众人看过去,那元兵腰上果然挂着一块和小昭手里一样的波斯玉佩,只是上面多了个 “圣” 字。谢辉立刻让人把元兵带过来,问道:“这玉佩哪来的?你认识它的主人吗?” 元兵吓得浑身发抖,赶紧招供:“这…… 这是成昆大人给我的!他说这玉佩的主人是波斯明教的使者,被他关在万安寺的水牢里,让我看着,别让他跑了!成昆还说,这使者是小昭姑娘的爹,用他能逼小昭交出圣火令!” 小昭听到这话,眼泪瞬间掉下来,抓着元兵的胳膊追问:“我爹还活着?他在水牢里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活…… 活着!就是被成昆打了几顿,没大碍!” 元兵赶紧回答,“成昆说要等你们来救六大派高手时,用你爹要挟你!” 谢辉拍了拍小昭的肩膀,轻声安慰:“别担心,咱们现在就去救你爹,还有六大派高手,一定让你们父女团聚。” 周芷若也递上一块干净的布,帮小昭擦眼泪:“小昭妹妹,别难过,咱们人多,肯定能救出叔叔,成昆跑不了!” 殷离也走过来,把短刀插回鞘里:“要是成昆敢伤害叔叔,我就用短刀废了他,替你报仇!” 小昭点点头,擦干眼泪,握紧手里的玉佩:“嗯!我要救我爹,还要帮谢公子救大家!” 众人继续往万安寺走,路上,丁敏君看着小昭,难得没有质疑,反而小声说:“小昭妹妹,对不起,之前我不该怀疑你,你别往心里去。” 小昭愣了一下,笑着摇摇头:“没事,丁师姐也是担心大家,我知道的。” 谢辉看在眼里,心里松了口气 —— 丁敏君终于开始转变,他对众人说:“快到万安寺了,大家小心点,成昆肯定在里面设了更多陷阱,尤其是水牢,元兵说有机关,小昭,你到时候帮咱们看看波斯文的机关说明,别中了招。” “放心!我能看懂!” 小昭用力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 —— 不仅要救爹,还要帮大家破解陷阱,不能拖后腿。 夜色更深,万安寺的轮廓在远处浮现,寺里的灯火忽明忽暗,像是藏着无数危险。谢辉握紧手里的短剑,心里清楚 —— 接下来的万安寺救援,不仅要救出六大派高手和小昭的爹,还要彻底粉碎成昆和赵敏的阴谋,为抗元联盟扫清障碍。 就在这时,寺里突然传来一声钟响,紧接着,火光冲天 —— 成昆居然提前放火烧寺!谢辉心里一沉,对众人喊:“快!成昆放火了,咱们得赶紧进去,别让高手们出事!” 众人加快脚步,往万安寺后门跑。小昭一边跑一边看手里的密道图,突然大喊:“谢公子!后门有个波斯文机关,我知道怎么开,跟着我!” 谢辉跟着小昭冲到后门,只见门上刻着复杂的波斯文,小昭伸手按在中间的圣火图案上,轻轻一转。“咔嚓” 一声,后门缓缓打开,里面传来浓烟和喊杀声 —— 成昆的人正在和被困的六大派高手打斗! “冲进去!救他们!” 谢辉大喊一声,率先冲进去,九阳真气在掌心凝聚,对着最近的元兵拍去。周芷若和殷离也跟着冲进去,长剑和短刀齐出,很快就杀开一条血路。 小昭跟在后面,眼睛飞快扫过周围的波斯文标记,突然喊:“谢公子!水牢在左边,我爹肯定在那,我带你去!” 谢辉点头,让周芷若和殷离继续掩护高手们突围,自己则跟着小昭往水牢跑。路上,小昭一边跑一边说:“谢公子,水牢的机关要用圣火符才能开,我已经把碎片拼好了,一会儿就能救我爹!” 谢辉看着小昭坚定的侧脸,心里暖暖的 —— 这个一直跟着他的小姑娘,终于要见到爹了。他握紧手里的短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次一定要救出所有人,让成昆和赵敏付出代价! 水牢的门越来越近,里面传来成昆的阴笑:“小昭,你终于来了!想救你爹,就把圣火令交出来,不然我就放水淹了水牢,让你们父女一起死!” 小昭停下脚步,眼神里满是愤怒:“成昆!你别伤害我爹,圣火令不在我这,在谢公子那,有本事你跟谢公子要!” 谢辉往前一步,对着水牢里喊:“成昆,你以为用一个老人就能要挟我们?你勾结元兵、陈友谅,害死那么多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水牢里的成昆沉默了片刻,突然大笑:“死期?谁的死期还不一定呢!你们进来试试,我早就设好了炸药,只要我一按,咱们一起炸上天!” 谢辉心里一沉 —— 成昆居然还藏了炸药!他对小昭使了个眼色,小声说:“你先跟他拖延时间,我找机会从旁边的通风口进去,炸了他的炸药!” 小昭立刻会意,对着水牢里喊:“成昆,你别冲动!圣火令可以给你,但你得先放了我爹,不然我死也不会让你拿到!” 水牢里的成昆果然犹豫了,谢辉趁机绕到通风口,运转乾坤大挪移,轻轻推开通风口的铁栏 —— 一场针对成昆的终极较量,即将在万安寺的水牢里展开。 第59章 水牢破炸救圣女父,证谋服众显真章 水牢内的炸药引线正滋滋冒火星,成昆的笑声带着疯狂:“谢辉!再不退出去,我就炸了这里,让你和这些高手一起陪葬!” 小昭爹被绑在石柱上,虽然虚弱却没服软,对着成昆怒喝:“你这叛徒!勾结元兵还想毁了万安寺,波斯总坛绝不会放过你!” 谢辉盯着成昆手里的引爆器,脑子飞快转动 —— 刚才从通风口看到炸药堆在水牢角落,旁边就是积水,只要能把水引过去,就能浇灭引线。他对小昭使了个眼色,故意提高声音:“成昆,你以为炸了水牢就能跑?外面都是我的人,你根本逃不掉!不如放了他们,我还能饶你一命!” “少骗我!” 成昆眼神发狠,手指就要按引爆器。小昭突然大喊:“爹!小心!” 手里的圣火符对着成昆扔过去 —— 圣火符带着波斯秘术的微光,成昆下意识抬手去挡,谢辉趁机运转乾坤大挪移,伸手对着水牢顶部的积水槽轻轻一引。 “哗啦!” 积水顺着槽口倾泻而下,正好浇在炸药引线上。火星瞬间熄灭,成昆傻眼了,刚想再掏备用火折子,小昭爹突然挣脱绑绳,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引爆器,狠狠砸在地上:“叛徒!还想害人!” 谢辉趁机从通风口跳下来,九阳真气凝聚掌心,一掌拍在成昆后背。成昆口吐鲜血,踉跄着撞在石壁上,被冲进来的明教弟子当场按住。“把他绑紧,别让他再耍花样!” 谢辉吩咐完,赶紧帮小昭爹解开剩下的绳索,“前辈,您没事吧?小昭担心您好久了。” 小昭扑进爹怀里,眼泪止不住掉:“爹!我还以为见不到您了!” 小昭爹摸了摸她的头,眼里满是心疼:“傻丫头,爹没事,多亏谢公子和你们相救。成昆抓我,就是想逼你交出圣火令,还好你们没上当。” 众人刚出水牢,就听到外面传来喊杀声 —— 残留的元兵还在负隅顽抗,周芷若正带着弟子抵挡,长剑挥舞间,“分花拂柳” 的招式愈发熟练,挑飞了好几个元兵的刀。殷离则守在寺门,手里的短刀时不时飞出,精准扎中想逃跑的元兵膝盖:“别跑!今天一个都别想走!” 谢辉赶紧带着人支援,小昭爹也没闲着,从怀里掏出波斯明教的令牌,对着元兵喊:“我是波斯明教使者,你们要是再助纣为虐,波斯总坛会诛你们九族!” 元兵本就没了斗志,听到 “波斯总坛”,当场有几个扔下刀投降,剩下的也很快被制服。 清理战场时,丁敏君主动走过来,手里拿着伤药:“小昭妹妹,你爹受伤了,我帮他包扎一下吧。之前是我不对,总怀疑你,你别往心里去。” 小昭愣了一下,笑着点头:“丁师姐,我知道你是担心大家,没事的。” 看着丁敏君笨拙却认真的包扎动作,谢辉心里清楚,她是真的开始转变了。 这时,杨逍拿着一封密信跑过来,脸色凝重:“谢盟主!你看!这是从成昆怀里搜出来的,他跟陈友谅勾结,想在光明顶选举教主时动手,把咱们一网打尽!” 众人围过来一看,密信上写得清清楚楚:陈友谅会带义军假装支援光明顶,实际要和元兵里应外合,杀了明教高层和六大派掌门,让成昆当明教教主。玄慈方丈看完,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还好谢施主及时抓住成昆,不然咱们都要中了他们的奸计!” 宋远桥也点头:“谢盟主,现在大家都看清成昆的真面目了,以后明教和六大派就是一家人,你说怎么抗元,咱们就怎么干!” “多谢大家信任!” 谢辉刚想说话,就看到张无忌匆匆赶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武当弟子:“谢大哥!我听说万安寺出事,赶紧带弟子来帮忙!成昆抓到了吗?六大派高手没事吧?” “成昆抓到了,高手们也没事。” 谢辉把密信递给张无忌,“你看,成昆还勾结陈友谅,想毁了光明顶。” 张无忌看完,皱着眉说:“陈友谅也是义军,怎么能勾结元兵?不如我去劝劝他,让他回头是岸,咱们一起抗元,别自相残杀。” 谢辉摇了摇头,指着旁边被俘的元兵和烧毁的粮草车:“无忌,你心善是好,但陈友谅要是能劝,就不会跟成昆合作了。你看这些元兵,手上沾着百姓的血,成昆杀了多少明教弟子,这些都不是靠‘劝’能解决的。咱们得用实力守住光明顶,保护好身边的人,这才是真的抗元。” 周围的明教弟子纷纷附和:“谢公子说得对!光靠嘴说没用,得像谢公子这样,真刀真枪救咱们,才是靠谱的!”“要是谢公子当教主,咱们肯定能打赢元兵!” 张无忌看着众人对谢辉的认可,又看了看自己空着手来 “劝和” 的样子,脸色有些发红,没再坚持。小昭爹走过来,对着谢辉拱手:“谢公子,我看明教弟子都服你,六大派也信任你,不如就由你当明教教主,统领大家抗元,波斯总坛那边,我会去解释,圣火令也该由你保管。” “是啊谢盟主,你就当教主吧!” 杨逍第一个响应,韦一笑、五散人也跟着附和,六大派掌门也纷纷点头:“有谢教主统领,咱们抗元更有底气!” 谢辉刚想推辞,就看到远处光明顶方向传来信号弹 —— 是留守的弟子发的,应该是有紧急情况。他立刻对众人说:“教主的事先别急,咱们先回光明顶,看看那边的情况。成昆和陈友谅的余党还没清理,不能掉以轻心!” 众人立刻行动,收拾物资,押着成昆和俘虏往光明顶赶。小昭扶着爹走在后面,小声对谢辉说:“谢公子,我爹说波斯总坛那边,只要你能带领明教抗元,他们就承认你这个教主,圣火令我已经帮你收好了。” 谢辉点点头,心里清楚,光明顶的教主推举已经是水到渠成,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应对陈友谅的反扑,整合明教和六大派的势力,为真正的抗元大战做好准备。 夕阳下,队伍朝着光明顶的方向前进,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定 —— 经历了万安寺的生死考验,他们不再是各自为战的门派,而是团结一心的抗元力量。而谢辉走在队伍最前面,手里握着从成昆那缴获的密信,眼神锐利地望着前方 —— 他知道,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但只要身边这些人在,就没有闯不过的难关。 第60章 光明顶拆谋拒伪援,圣火前拥主定抗元 光明顶的风裹着焦糊味扑面而来,刚到山门,就看到留守的明教弟子举着刀围成圈,与一群穿义军服饰的人对峙。为首的汉子面生,却对着杨逍拱手笑:“杨左使,我是陈友谅麾下统领,奉陈首领之命,带三千义军来支援光明顶,助你们对抗元兵!” 杨逍皱着眉没接话 —— 义军来的太巧,正好赶在他们从万安寺回来的时候。谢辉跳下马,目光扫过义军队伍,突然指着最后排几个汉子的靴子:“你们不是义军,是元兵假扮的!义军穿的是粗布靴,你们靴底沾的是元兵军营特有的黑泥,还想装?” 那统领脸色一变,还想狡辩:“谢公子别血口喷人!我们只是路过元兵营地,沾了点泥而已!” “路过?” 谢辉从怀里掏出成昆的密信,扔在地上,“成昆跟你勾结,想让你们假装支援,趁机杀了明教高层和六大派掌门,这封信上写得清清楚楚,还有你的签名,你还想抵赖?” 统领看着密信上的字迹,再也绷不住,突然挥刀大喊:“动手!杀了他们!” 义军瞬间变脸,掏出藏在背后的弯刀冲上来。小昭爹早有准备,举起波斯明教令牌:“波斯总坛在此,尔等助纣为虐,不怕被诛九族吗?” 部分义军本就不愿跟元兵勾结,听到 “波斯总坛”,当场有十几个扔下刀投降。谢辉大喊一声:“芷若,带弟子护好六大派掌门;殷离,绕后断他们退路;杨逍,跟我冲!” 九阳真气在掌心凝聚,谢辉率先冲上去,一掌拍在统领胸口。统领口吐鲜血,倒在地上,剩下的义军没了首领,很快被制服。清理战场时,丁敏君主动走过来,手里拿着伤药:“谢教主,我带峨眉弟子帮着包扎伤员吧。之前我总误会明教,这次我想帮着抗元,也算弥补过错。” 谢辉点头 —— 丁敏君的转变比预想中快,正好让她负责整顿峨眉弟子,配合后续抗元。小昭扶着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地图:“谢公子,我爹说这是波斯明教总坛的抗元战略图,上面标着元兵的粮草库位置,能帮咱们不少忙。” “太好了!” 谢辉接过地图,刚想细看,就听到圣火殿前传来吵嚷声 —— 明教弟子正围着张无忌和五散人,争论谁来当教主。说不得和尚看到谢辉,赶紧喊:“谢公子来了!咱们让谢公子当教主,他又能打又有计谋,肯定能带着咱们抗元!” “我不同意!” 张无忌突然开口,“谢大哥虽然厉害,但咱们应该先跟陈友谅和解,他也是义军,没必要自相残杀,等抗完元,再选教主也不迟。” 周围的明教弟子瞬间议论起来,杨逍皱眉:“无忌,陈友谅都勾结元兵了,怎么和解?谢公子救了鹰王,救了小昭爹,还抓了成昆,只有他能当教主!” 谢辉走到人群中间,没有直接应下,而是指着地图说:“我当不当教主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得先定好抗元计划 —— 三天后,元兵会从黑木崖运送粮草,咱们可以趁机劫粮;再让常遇春、徐达带弟子去联络其他义军,孤立陈友谅;另外,万安寺救回的六大派高手,正好能帮着训练弟子,增强实力。” 这番话一说,明教弟子纷纷附和:“谢公子说得对!有具体计划才靠谱,比光说和解强!”“我们选谢公子当教主!” 张无忌看着众人的反应,脸色有些发白,却还想再说什么,宋远桥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忌,谢施主有勇有谋,确实比你适合当教主,抗元不是光靠和解就能成的。” 张无忌沉默着退到一边,谢辉没再推辞,接过杨逍递来的圣火令:“既然大家信我,我就担起这个责任!从今天起,明教和六大派组成抗元联盟,谁要是敢勾结元兵,不管是谁,绝不轻饶!” 欢呼声刚落,两个弟子押着赵敏走过来 —— 之前她趁乱想跑,被殷离抓了回来。赵敏瞪着谢辉:“你别得意!我爹很快会带大军来,把你们全杀了!” “是吗?” 谢辉从怀里掏出汝阳王府的布防图,“这是从你密室里搜出来的,上面标着你爹的驻军位置,要是我把它交给义军,你觉得你爹还能撑多久?” 赵敏脸色瞬间惨白,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谢辉对弟子说:“把她关起来,好吃好喝招待,但别让她接触任何人,等咱们劫了粮草,再跟她算总账。” 安排好赵敏,小昭拿着抗元名册走过来,小声说:“谢公子,我帮你把各门派的弟子人数和武功特长都记下来了,还标了谁擅长轻功、谁擅长硬功,方便你安排任务。” 谢辉接过名册,上面记得清清楚楚,连每个弟子的伤愈情况都标了出来,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小昭,你有心了,帮了我大忙。” 周芷若也走过来,手里拿着训练方案:“谢公子,我想帮着训练弟子,把你教我的‘分花拂柳’教给大家,这样咱们应对元兵的弯刀更有把握。” “好主意!” 谢辉点头,“你跟丁敏君一起负责,她熟悉峨眉弟子,你们配合肯定没问题。” 殷离靠在旁边的石柱上,手里把玩着短刀:“守卫的事交给我,我带几个弟子盯着黑木崖方向,一旦有元兵动静,立刻报信。” 看着三人各司其职,谢辉心里暖暖的 —— 后宫线在自然推进,每个人都在为抗元出力,这比任何事都让他安心。小昭爹走过来,对着谢辉拱手:“谢教主,波斯总坛那边我已经传了消息,他们认可你的身份,还会派弟子来支援,大概一个月后到。” “太好了!” 谢辉眼睛一亮,有了波斯明教的支援,抗元更有底气了。他对着众人拍手:“大家抓紧时间准备,三天后劫粮是关键,咱们一定要成功,让元兵知道咱们的厉害!” 接下来的两天,光明顶一片忙碌 —— 弟子们忙着练习武功,杨逍和韦一笑在研究劫粮路线,六大派掌门则在整理伤员和粮草。丁敏君果然没让人失望,不仅把峨眉弟子训练得有模有样,还主动帮着清点物资,跟之前的挑剔判若两人。 第三天一早,谢辉带着杨逍、韦一笑、常遇春和五百弟子,悄悄往黑木崖的粮草路线赶。小昭爹和周芷若留在光明顶坐镇,殷离则带着二十个擅长轻功的弟子,提前去侦查元兵动向。 刚到埋伏点,殷离就跑回来:“谢公子!元兵来了,大概三百人,押着十辆粮草车,还有两个元将带队,武功看起来不弱。” 谢辉点点头,对众人说:“杨逍,你带弟子用弓箭射马腿,让粮草车停下来;韦一笑,你绕到后面,断他们退路;常遇春,你带精锐弟子冲上去,抢粮草车;我来对付那两个元将!” 没一会儿,元兵的队伍就出现在视线里。杨逍一声令下,弓箭如雨般射出,元兵的马纷纷倒地,粮草车停了下来。“有埋伏!” 元将大喊一声,挥刀冲过来。 谢辉迎上去,运转九阳神功,一掌拍向左边元将的胸口。元将没想到他武功这么高,被震得后退三步,谢辉趁机一脚踹在他膝盖上,元将 “扑通” 跪倒在地,被弟子按住。右边的元将想偷袭,韦一笑早有准备,轻功一闪,就绕到他身后,一掌拍在他后背,元将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没了元将,元兵瞬间乱了阵脚,有的想跑,有的想反抗,却被常遇春的弟子围得水泄不通。“投降不杀!” 谢辉大喊一声,元兵们纷纷扔下刀,跪在地上。 看着缴获的粮草车,杨逍笑着说:“谢教主,这次咱们赚大了,这些粮草够咱们用三个月,还能分给附近的百姓,让他们也支持咱们抗元!” “说得对!” 谢辉点头,“让弟子们先把粮草运回去,咱们再去附近的村庄看看,有没有被元兵欺负的百姓,帮他们一把。” 刚要动身,一个弟子突然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封密信:“谢教主!光明顶传来消息,陈友谅带义军偷袭,还好小昭姑娘和周芷若姑娘早有准备,打退了他们,但陈友谅放话说,要去投靠汝阳王,一起杀回来!” 谢辉脸色一沉 —— 陈友谅果然不死心。他对众人说:“咱们赶紧回去,陈友谅要是跟汝阳王勾结,麻烦就大了!” 往光明顶赶的路上,谢辉心里盘算着 —— 接下来不仅要应对陈友谅和汝阳王的联手,还要加快训练弟子,联络更多义军,抗元的路还很长,但只要大家团结在一起,就没有闯不过的难关。 回到光明顶时,夕阳正好落在圣火台上,小昭看到谢辉,赶紧跑过来:“谢公子,你回来了!陈友谅跑了,但他留下话,说三天后会带元兵来报仇。” 谢辉点点头,看着身边的众人,大声说:“大家别慌!陈友谅和元兵来多少,咱们接多少!从今天起,咱们加紧训练,做好准备,一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为抗元大业打出一片天地!” 欢呼声在光明顶回荡,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定的笑意。谢辉知道,成为明教教主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抗元战争才是真正的考验,但他有信心,带着身边的人,一步步实现抗元建国、开疆拓土的目标,让天下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第61章 教务整顿立新规,将令初下探敌营 光明顶的圣火殿内,烛火跳动映着满殿人影。谢辉刚坐在教主宝座上,负责侦查的暗哨就浑身是血闯进来,声音发颤:“教主!陈友谅真跟汝阳王勾搭上了!他们在黑木崖西侧的破庙里汇合,汝阳王给了他五千兵马,说三天后一起进攻光明顶!” 殿内瞬间安静,杨逍率先开口:“五千兵马可不是小数目!咱们刚劫了元兵粮草,他们肯定急着报复!” 韦一笑也皱着眉:“我的轻功适合偷袭,但正面硬拼,咱们的弟子怕是吃不消。” 谢辉手指敲着石桌,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急什么?他们有兵马,咱们有章法。第一,杨逍,你带弟子加固光明顶的防御,把之前缴获的火油弹和硫磺粉都搬到正门,再在山路埋上绊马索,让他们进不来;第二,韦一笑,你带十个轻功好的弟子,今晚去破庙附近侦查,摸清他们的布防和粮草位置;第三,常遇春、徐达,你们从明教弟子里挑一千精锐,明天开始集中训练,教他们用元兵的弯刀,咱们劫来的兵器正好派上用场!” 常遇春和徐达立刻拱手:“遵教主令!” 两人早佩服谢辉的谋略,此刻领命毫不迟疑。杨逍也点头:“我这就去安排,保证让元兵连山门都摸不到!” 刚部署完,负责看管俘虏的弟子跑进来:“教主!不好了!玄冥二老在牢里闹起来,还说要见赵敏,不然就饿死自己!” 谢辉冷笑一声:“想见赵敏?正好!我去会会他们,顺便看看赵敏有没有老实。” 他起身往外走,小昭赶紧跟上:“谢公子,我跟你一起去,玄冥二老怕硫磺,我带着硫磺粉,以防他们耍花样。” 周芷若也站出来:“我也去,我能帮你拦着他们,不让他们靠近你。” 三人刚到俘虏营,就听到玄冥二老的嘶吼:“快把赵敏带来!不然咱们就撞墙!” 牢门是粗铁做的,被他们撞得 “哐哐” 响。谢辉走到牢前,掏出成昆的密信:“你们别闹了,成昆都把你们卖了!他跟陈友谅勾结,根本没打算救你们,还想让你们当替死鬼,这封信上写得清清楚楚。” 玄冥二老看着密信,脸色瞬间惨白,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赵敏被关在隔壁牢房,听到动静,隔着栏杆喊:“谢辉!你别得意!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汝阳王?” 谢辉蹲下身,从怀里掏出汝阳王府的布防图,“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爹的布防?他在大都的粮草库位置,我都标在上面了,要是我让人烧了,你觉得他还有心思来救你?” 赵敏看着图上的标记,眼神里满是震惊 —— 这些都是王府的机密,谢辉怎么会知道?她咬着唇,再也说不出硬气的话。小昭趁机说:“赵姑娘,你要是肯配合,告诉我们汝阳王的下一步计划,谢公子说不定还能对你从轻发落,总比在牢里待着强。” 赵敏沉默了,显然在心里盘算。谢辉没逼她,站起身:“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想通了就让弟子来报信。” 离开俘虏营,小昭拿着刚整理好的教务名册:“谢公子,我把明教各分坛的弟子人数和擅长的武功都记下来了,你看 —— 江南分坛擅长水战,西北分坛擅长马战,咱们可以根据这个安排抗元的方向。” 谢辉接过名册,上面记得清清楚楚,连每个分坛的粮草储备都标了出来:“小昭,你做得太好了!以后明教的教务文书,就交给你负责,再挑几个识字的弟子帮你,别累着。” 小昭脸一红,用力点头:“我会做好的!” 周芷若也递上训练计划:“谢公子,我跟丁师姐商量了,每天早上教弟子练剑,下午教他们近身格斗,晚上再讲抗元的道理,让大家更有干劲。” “丁敏君愿意配合?” 谢辉有点意外。周芷若笑着说:“她现在想通了,还主动说要负责后勤,帮弟子们缝补衣服、准备伤药,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谢辉心里松了口气 —— 丁敏君的转变正好帮他分担了压力。几人刚回圣火殿,就看到丁敏君带着几个峨眉弟子,扛着几箱伤药走进来:“谢教主,这些是我跟弟子熬的金疮药,明天训练肯定会有人受伤,先用着。” “多谢丁师姐。” 谢辉点头,“以后后勤就拜托你了,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 丁敏君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我会尽力的。” 傍晚时分,韦一笑侦查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画好的布防图:“教主!陈友谅和元兵把粮草放在破庙东侧的山洞里,只有五十个人看守,而且他们的兵马大多是临时拼凑的,很多人根本不想跟咱们打,只是被陈友谅逼着来的!” “太好了!” 谢辉眼睛一亮,“既然这样,咱们就先端了他们的粮草,断了他们的后路!韦一笑,你明天晚上带五十个弟子,去山洞劫粮草,记住,别杀人,只要把粮草烧了就行,让他们没饭吃,自然会散;常遇春、徐达,你们明天白天继续训练弟子,等韦一笑得手,咱们就主动出击,把他们赶回老家!” 众人齐声应和,殿内的气氛从之前的紧张变成了兴奋。小昭看着谢辉,眼里满是崇拜:“谢公子,你真厉害,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想出办法。” “不是我厉害,是大家一起努力。” 谢辉摸了摸她的头,“明天晚上劫粮草,你跟我留在光明顶坐镇,周芷若和殷离跟韦一笑去,她们的武功能帮上忙。” 周芷若和殷离立刻点头,殷离手里的短刀转了个圈:“放心!我会帮着看住粮草,不让元兵抢走一粒米!” 第二天一早,光明顶就热闹起来 —— 常遇春和徐达带着弟子在空地上训练,喊杀声震天;杨逍指挥弟子加固防御,火油弹堆得像小山;丁敏君带着峨眉弟子缝补衣服、熬药,忙得不可开交;小昭则在圣火殿里整理教务文件,时不时跟谢辉汇报各分坛的消息。 中午的时候,赵敏突然让弟子来报信,说愿意配合。谢辉去了俘虏营,赵敏隔着栏杆说:“我可以告诉你我爹的计划,但你得保证,不能伤害我爹的性命。” “只要汝阳王不再帮着元兵欺负百姓,我可以不杀他。” 谢辉答应下来。赵敏这才开口:“我爹打算让陈友谅先攻光明顶,吸引你们的注意力,他再带大军去偷袭江南分坛,江南分坛的粮草多,他想抢了粮草,再跟其他元兵汇合,进攻应天府。” 谢辉心里一沉 —— 还好赵敏说了,不然江南分坛就危险了。他立刻对小昭说:“你赶紧写封信,让弟子快马送去江南分坛,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别让汝阳王得手。” 小昭赶紧去写信,赵敏看着她的背影,小声说:“谢辉,你身边的人都很好,你也不像我之前想的那么坏。” 谢辉没接话,转身往外走:“你好好待着,别再耍花样,我不会亏待你。” 傍晚时分,韦一笑、周芷若和殷离准备出发去劫粮草。谢辉把他们送到山门,递上一把新磨的短剑:“周芷若,这剑给你,比你之前的更锋利;殷离,你带够短刀,别跟元兵硬拼;韦一笑,你多盯着点,要是遇到危险,就用信号弹,我会带人去支援。” “放心!” 韦一笑拍着胸脯,带着众人消失在夜色里。谢辉站在山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清楚 —— 这一战不仅要烧了粮草,还要让陈友谅和汝阳王知道,明教不是好惹的,为接下来的抗元大业打下基础。 小昭走到他身边,手里拿着江南分坛的回信:“谢公子,江南分坛收到信了,他们说会加强防御,还会派弟子去偷袭汝阳王的后路,让他没法进攻。” 谢辉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夜色渐浓,光明顶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弟子们还在忙着训练和加固防御,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定的笑意。谢辉知道,成为明教教主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抗元战争才是真正的考验,但只要大家团结在一起,就没有闯不过的难关。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信号弹的爆炸声 —— 是韦一笑他们得手了!谢辉心里一喜,对小昭说:“走!咱们去正门等着,等他们回来,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两人往正门走,刚到山门,就看到韦一笑带着弟子回来了,每个人手里都提着几个元兵的头盔,脸上满是笑意:“教主!咱们成功了!粮草全烧了,看守的元兵都跑了,陈友谅和汝阳王肯定要慌了!” 周芷若和殷离也走过来,周芷若手里拿着一把缴获的元兵弯刀:“谢公子,这刀很锋利,咱们可以给弟子用,以后跟元兵打,更有底气了!” 谢辉看着众人,大声说:“好!今晚大家好好休息,明天咱们主动出击,把陈友谅和元兵赶回老家,让他们知道,咱们明教是抗元的主力,谁也别想欺负咱们!” 欢呼声在光明顶回荡,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希望。谢辉知道,这只是抗元大业的一个小胜利,接下来还有更多的硬仗等着他们,但他有信心,带着身边的人,一步步实现抗元建国、开疆拓土的目标,让天下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第62章 分兵应天阻元袭,智用降将获密情 光明顶的晨练声刚歇,常遇春和徐达就带着一身汗走进圣火殿,手里捧着训练名册:“教主!一千精锐弟子已练熟弯刀和阵型,随时能出战!汝阳王想偷袭应天府,咱们不能坐视不管,请求带弟子去支援!” 谢辉放下手里的分坛情报,手指在地图上划过应天府的位置:“应天府是江南义军的核心,丢了会断咱们的后路,必须救。但光明顶也不能空着,陈友谅还有残部在附近,得留人手守着。” 小昭赶紧递上整理好的分坛名录:“谢公子,江南分坛有五百弟子,擅长水战,能先拖延汝阳王的进攻;西北分坛可以调两百骑兵,从侧面绕过去,袭扰元兵后路。咱们只需带三百精锐去应天府,既能快速支援,又能守住光明顶。” “好主意!” 谢辉点头,目光扫过殿内,“杨逍,你留任光明顶,带韦一笑和丁敏君守着,韦一笑负责侦查陈友谅残部,丁敏君继续管后勤,确保粮草和伤药供应;常遇春、徐达,你们跟我带三百弟子去应天府;周芷若、殷离,你们随我同行,芷若的剑法能破元兵甲胄,殷离的短刀适合偷袭。” 众人齐声领命,丁敏君站在末尾,主动开口:“教主放心!我会把后勤管妥当,保证守山弟子和出征弟子都有饭吃、有药敷,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挑三拣四。” 谢辉点头 —— 丁敏君的转变越来越明显,正好委以重任。刚部署完,看守赵敏的弟子来报:“教主!赵姑娘说有重要情报要跟您说,关于汝阳王的粮草路线,她说只有您去才肯讲。” “哦?” 谢辉挑眉,带着小昭往俘虏营走。赵敏隔着牢栏,手里攥着一块绣帕:“我知道汝阳王的粮草藏在哪 —— 他怕被劫,把粮草分藏在三条路线,主力粮草走芦苇荡,只有五十人看守,因为那里有水障,他觉得没人敢去。” “你为什么告诉我?” 谢辉盯着她的眼睛。 赵敏垂眸,声音轻了些:“我不想看到更多人死,也不想我爹一条路走到黑。你们要是能断了他的粮草,他或许会放弃偷袭应天府。而且…… 我想跟你们一起去应天府,我能帮你们认路,也能劝劝我爹。” 小昭拉了拉谢辉的衣角,小声说:“谢公子,赵敏应该没说谎,芦苇荡的路线在分坛情报里提过,确实是元兵常走的隐蔽路线。带她去,说不定能劝降汝阳王。” 谢辉沉吟片刻:“可以带你去,但得戴着手铐,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要是敢耍花样,立刻把你送回光明顶大牢。” 赵敏立刻点头:“我不耍花样!只求你们别伤我爹性命。” 处理完俘虏营的事,谢辉回到圣火殿,韦一笑已经侦查回来,手里拿着一张草图:“教主!陈友谅残部躲在黑木崖的破庙里,只剩两百多人,还在抢附近村民的粮食,咱们守山弟子足够对付他们,不用分心。” “好!” 谢辉拍板,“明天一早出发,今天大家准备妥当 —— 常遇春、徐达,给弟子们分发干粮和弯刀;周芷若、殷离,检查随身携带的伤药和短刀;小昭,把元兵粮草路线和应天府地图整理好,咱们路上看。” 傍晚时分,丁敏君带着峨眉弟子送来打包好的干粮和伤药,每个弟子的背包里都放着两斤饼、一小罐水和一包金疮药:“教主,我还让弟子熬了驱寒汤,晚上喝了能暖身子,明天赶路有精神。” 谢辉接过汤碗,温热的汤水顺着喉咙滑下,心里踏实不少:“辛苦丁师姐了,光明顶就拜托你和杨逍。” 丁敏君摇摇头:“这是我该做的,以前是我糊涂,现在只想帮着抗元,弥补过错。” 入夜后,小昭在灯下整理地图,周芷若坐在旁边磨剑,殷离则在殿外检查弟子们的装备。谢辉走到小昭身边,看着她在地图上标注的元兵埋伏点,忍不住夸:“小昭,你标得真清楚,连芦苇荡的水深度都标了,比分坛送来的情报还详细。” 小昭脸一红,把地图叠好:“我问了江南分坛的弟子,他们常去芦苇荡捕鱼,知道哪里水深、哪里有暗礁,标出来能避免咱们陷进去。” 周芷若磨完剑,递到谢辉面前:“教主,剑已经磨利了,明天遇到元兵,我能帮你挡着前排的甲士,让你专心对付将领。” 殷离也走进来,手里拿着几柄短刀:“我选了最锋利的短刀,明天偷袭元兵粮草时,保证一刀就能砍断粮车的绳子。” 谢辉看着三人,心里满是底气 —— 有她们在,再加上常遇春、徐达的精锐,定能挡住汝阳王的偷袭。 第二天一早,三百精锐弟子在山门口集结,杨逍、韦一笑和丁敏君送行。赵敏戴着手铐,站在队伍末尾,身上换了轻便的布衣,少了几分郡主的骄纵,多了几分顺从。 “教主保重!” 杨逍拱手,“若有陈友谅残部的动静,我会立刻派弟子送信。” 谢辉点头,翻身上马:“出发!目标应天府,先断汝阳王粮草,再阻他偷袭!” 队伍沿着山路疾驰,小昭坐在谢辉身后,时不时提醒路况:“前面三里有个岔路,往左走是近路,但有元兵的哨卡,得绕过去。” 常遇春立刻请命:“教主!我带五十弟子去清哨卡,保证不惊动其他元兵。” “好!速去速回,别恋战。” 谢辉叮嘱。常遇春带着弟子很快消失在树林里,没一会儿就传来几声闷响,哨卡的元兵被悄无声息解决。 队伍继续前进,赵敏突然开口:“前面十里有个小镇,元兵在那设了粮草转运点,只有二十人看守,咱们可以顺便劫了,补充干粮。” 谢辉看了她一眼,让徐达带三十弟子去劫转运点,自己则带着大部队在镇外等候。半个时辰后,徐达带着弟子回来,手里提着几袋粮食:“教主!顺利得手,元兵没反抗就投降了,还说汝阳王苛待士兵,他们早就不想打了。” 赵敏听到这话,眼神暗了暗 —— 她以前从未关注过元兵的处境,只知道爹要建功立业,现在才明白,爹的野心早已失了人心。 傍晚时分,队伍抵达芦苇荡附近,韦一笑派来的侦查弟子也赶到:“教主!汝阳王的主力粮草车已经进芦苇荡,五十个看守正在岸边休息,没设防。” 谢辉立刻部署:“殷离,你带二十弟子,从芦苇荡侧面绕过去,用短刀砍断粮车绳子;周芷若,你带三十弟子,在岸边接应,防止元兵逃跑;常遇春、徐达,你们带主力守住出口,别让元兵求援;我和小昭、赵敏在高处指挥。” 殷离攥紧短刀,率先钻进芦苇荡。没一会儿,就传来粮车倒地的 “轰隆” 声和元兵的惊呼。周芷若趁机带着弟子冲上去,长剑挥舞间,元兵纷纷弃械投降。 谢辉站在高处,看着被点燃的粮草车,火光映红了半边天。赵敏看着火光,小声说:“这是我爹最后一批粮草,没了它,他肯定会撤军。” “但愿如此。” 谢辉转头,“明天咱们继续往应天府走,确认汝阳王撤军后,再回光明顶。” 深夜的芦苇荡静下来,弟子们围着篝火休息,小昭帮谢辉整理地图,周芷若在旁边擦剑,殷离则守在篝火旁,警惕地盯着四周。赵敏坐在角落,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第一次生出 “安稳” 的感觉 —— 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刀光剑影,只有一群为了抗元而团结在一起的人。 第二天一早,侦查弟子回报:“教主!汝阳王的大军已经撤退,正往大都方向走,应天府安全了!” 众人欢呼起来,常遇春和徐达兴奋地说:“教主!咱们这趟没白来,不仅保住了应天府,还断了汝阳王的粮草,挫了元兵的锐气!” 谢辉笑着点头:“这是大家一起的功劳。现在应天府安全了,咱们先在附近休整一天,明天回光明顶,陈友谅的残部还等着咱们收拾呢!” 小昭突然指着远处的小路:“谢公子,你看!是江南分坛的弟子,他们来接应咱们了!” 远处,几百个穿着明教服饰的弟子快步走来,为首的分坛主对着谢辉拱手:“教主!多谢您及时支援,不然应天府就危险了!分坛备了好酒好饭,请您和弟子们去休整!” 谢辉点头应允,带着队伍往江南分坛走。赵敏跟在后面,看着身边说说笑笑的明教弟子,再想想以前王府里的勾心斗角,心里愈发清楚 —— 自己再也回不去以前的生活,跟着谢辉抗元,或许才是正确的选择。 队伍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树林里,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像是为这场胜利铺就的金色道路。谢辉知道,这只是抗元路上的一场小胜利,接下来还有更多硬仗要打,但只要身边这些人在,就没有闯不过的难关,抗元建国的目标,也越来越近了。 第63章 智收残部立新规,共商战略定抗元 光明顶的山门还没完全映入眼帘,就见韦一笑踩着轻功迎上来,手里挥着一张纸条:“教主!陈友谅那两百残部没跑远,躲在黑木崖下的山洞里,还在抢村民的粮食,附近分坛的弟子已经把山洞围了,就等您回来定夺!” 谢辉勒住马,目光扫过身后的弟子 —— 从应天府回来一路奔波,弟子们虽有些疲惫,眼里却满是劲气。他翻身下马:“不用硬拼,陈友谅残部本就是临时拼凑的,大多是被胁迫的村民,咱们用计收服就行。” 常遇春立刻请命:“教主,我带几个弟子去山洞前喊话,晓以利害,让他们知道跟着陈友谅没活路,跟着咱们抗元才有奔头!” “好!再让丁敏君准备些干粮,告诉他们,只要投降,不仅不追究之前的事,还能分给他们粮食,愿意抗元的就留下,想回家的也不拦着。” 谢辉补充道。 没一会儿,山洞方向就传来动静 —— 先是几个村民打扮的汉子举着刀出来,见外面没有刀光剑影,只有常遇春手里的干粮袋,犹豫着放下了刀。很快,两百多人全从山洞里走出来,对着常遇春拱手:“我们也是被逼的,只要能有口饭吃,愿意跟着明教抗元!” 解决完残部,谢辉回到圣火殿,杨逍早已等着,手里捧着明教各分坛的名册:“教主,这是各分坛的弟子人数和粮草统计,江南分坛因为您救了应天府,主动提出支援五百石粮食,西北分坛也愿意调派骑兵,就是有些分坛主不服管教,觉得您太年轻,不愿听令。” 谢辉接过名册,翻到有异议的分坛页面 —— 是西南分坛,坛主是明教老人,一直觉得该由杨逍当教主。他放下名册:“明天召开分坛大会,我亲自跟他们说。小昭,你把咱们这次去应天府的战绩、收编的弟子数、缴获的粮草都整理出来,让各分坛主看看,咱们不是靠嘴说抗元,是真能打胜仗。” 小昭立刻点头,转身去整理文书。周芷若端着刚温好的茶水走进来:“教主,您一路辛苦,先喝口茶。我刚才教弟子练剑时,发现不少人只会硬砍,不会卸力,我想把您教我的‘分花拂柳’编成简化版,教给普通弟子,这样对付元兵的弯刀更管用。” “好主意!” 谢辉接过茶,“就交给你负责,需要人手随时跟我说。殷离呢?怎么没看到她?” “殷离姐去训练斥候了!” 小昭从文书堆里抬头,“她说以后侦查元兵得更仔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漏了埋伏,现在正带着十几个弟子在山后练追踪呢。” 谢辉笑着点头 —— 身边的人各有分工,倒省了不少心。刚歇口气,赵敏戴着镣铐走进来,手里攥着一张草图:“我画了汝阳王在附近的布防图,标了三个粮草中转站,都是元兵防守薄弱的地方,你们要是想打,先从最西边的那个下手,那里只有三十个守军。” 谢辉接过草图,上面的标记清晰准确,连守军换岗的时间都标了出来。他看向赵敏:“你怎么知道这么详细?” “我以前跟着爹去过几次,记下来的。” 赵敏垂眸,“我知道你们还信不过我,但我想帮着抗元,也想让我爹早点回头,别再帮元兵做事。” 小昭走过来,拉了拉谢辉的衣角:“谢公子,赵姑娘画的布防图,跟分坛送来的情报能对上,应该没说谎。带她一起商量战略,说不定还能想起更多元兵的弱点。” 谢辉沉吟片刻,解开赵敏的镣铐:“暂时信你,但要是敢耍花样,后果你知道。晚上分坛大会,你也来,帮着分析元兵的布防。” 赵敏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感激。 傍晚时分,分坛大会在圣火殿前召开,十几个分坛主站在台下,西南分坛主李奎站在最前面,一脸不服:“谢教主,不是我不服你,你年纪太轻,又刚当教主没几天,凭什么让我们听你的?杨逍左使跟着老教主多年,比你更适合带我们抗元!” 这话一出,几个和李奎交好的分坛主也跟着附和。杨逍刚想开口,谢辉抬手拦住他,走到李奎面前:“李坛主觉得我没资格?那我问你,你西南分坛上个月被元兵劫了粮草,是谁帮你抢回来的?你坛里的弟子受伤,是谁让丁敏君送去伤药的?” 李奎脸色一僵:“那是明教该做的!” “那我再问你,” 谢辉掏出小昭整理的战绩册,“咱们这次去应天府,断了汝阳王的粮草,保住了江南义军的根基,让元兵三个月不敢南下,你西南分坛能做到吗?你说杨逍适合当教主,那杨逍刚才为什么没反驳?因为他知道,咱们要的不是谁资历老,是能带着大家打胜仗、活下去的人!” 李奎看着战绩册上的数字,又看了看身边沉默的杨逍,脸涨得通红,突然对着谢辉拱手:“是我糊涂!谢教主有勇有谋,我西南分坛以后全听您的!” 其他分坛主也纷纷表态,之前的异议瞬间消散。谢辉趁热打铁,宣布新规:“从今天起,明教弟子实行奖惩制度 —— 立战功的,赏粮食、升职位;偷懒耍滑、不听命令的,轻则罚站岗,重则逐出明教!常遇春、徐达,你们负责训练各分坛的精锐弟子,统一编成‘抗元军’,分骑兵、步兵、斥候三队;小昭,你管文书档案,各分坛的粮草、人数每月上报一次;丁敏君,你继续管后勤,确保每个弟子有饭吃、有衣穿、有药敷;周芷若、殷离,你们帮着训练弟子,芷若教剑法,殷离教斥候追踪术。” 众人齐声领命,丁敏君站在后勤弟子中间,声音比以前响亮:“请教主放心!我保证让大家吃饱穿暖,不会耽误抗元大事!” 夜幕降临时,圣火殿内还亮着灯,谢辉、杨逍、韦一笑、常遇春、徐达围在地图旁,赵敏站在一侧帮忙指点。韦一笑指着最西边的粮草中转站:“教主,这地方我侦查过,周围是树林,适合埋伏,咱们派五十骑兵绕后,一百步兵正面进攻,再让殷离带斥候盯着元兵援军,肯定能拿下!” 常遇春点头:“拿下中转站后,咱们把粮草分给附近村民,让他们也支持咱们抗元,这样元兵再来,村民会给咱们报信。” 杨逍补充道:“我再让江南分坛派船,把缴获的粮草运回来,充实咱们的储备,为接下来打元兵的据点做准备。” 谢辉看着地图,又看了看身边齐心协力的众人,心里满是底气:“就这么定!三天后动手,常遇春、徐达负责带军,韦一笑负责侦查援军,周芷若、殷离带弟子接应,小昭整理粮草分配清单,丁敏君准备伤药 —— 咱们这一战,不仅要拿下粮草,还要让附近的人知道,明教是真心抗元,跟着咱们有活路!” 众人齐声应和,赵敏站在角落,看着眼前热火朝天的场景,心里第一次有了归属感 —— 没有王府的勾心斗角,没有爹的野心算计,只有一群为了同一个目标努力的人。她悄悄走到小昭身边,小声说:“明天我跟你们一起去中转站,我知道元兵的粮仓在哪,能帮你们更快找到粮草。” 小昭笑着点头:“好啊!有你帮忙,咱们肯定能更快拿下!” 圣火殿的灯亮了大半宿,地图上的标记越来越清晰,抗元的计划也越来越具体。谢辉站在地图前,看着身边的伙伴,又看了看窗外的星空,心里清楚 —— 整顿教务、收服人心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抗元大战才是真正的考验,但只要大家团结在一起,就没有闯不过的难关,抗元建国的目标,也越来越近了。 第64章 伏兵截粮破元阵,归心赵敏献良策 天还没亮,光明顶山门外就集结了三百精锐弟子,常遇春和徐达一身劲装,手里握着磨亮的弯刀,身后的弟子们也都挎着短刀、背着弓箭,眼神里满是战意。谢辉骑着马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赵敏画的布防图,再次叮嘱:“元兵粮草中转站在西边的落马坡,分前后两营,前营三十人看守,后营藏着粮草车,赵敏说他们寅时换岗,咱们就趁换岗的空隙突袭,争取一刻钟内解决战斗。” “放心!” 常遇春拍着胸脯,“我带一百弟子攻前营,徐达兄带一百弟子抄后营,剩下的弟子跟着教主接应,保证不让一粒粮草跑掉!” 赵敏骑着马跟在谢辉身边,身上换了明教弟子的布衣,手里攥着一张更详细的地形图:“落马坡后面有个岔路,元兵的援军会从那边来,大概五十人,带了三辆弩车,得提前派人埋伏,不然会被他们包抄。” 谢辉点头,对殷离说:“殷离,你带二十个斥候,现在就去岔路埋伏,用短刀射他们的马腿,弩车没人推就成废铁,记住,别硬拼,拖延到咱们解决前营再支援你。” 殷离立刻领命,带着斥候消失在晨雾里。周芷若走到谢辉身边,手里的长剑泛着冷光:“教主,我跟常坛主一起攻前营,我的剑法能破元兵的甲胄,帮着打开缺口。” “好!注意安全,别追太远。” 谢辉叮嘱道。 队伍趁着晨雾往落马坡赶,半个时辰后就到了坡下,远远能看到元兵前营的篝火还亮着,几个士兵抱着长枪来回踱步,果然是换岗的空隙,防守松散。“动手!” 谢辉低喝一声,常遇春和周芷若带着弟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上去。 元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弯刀架在了脖子上,前营的三十人没费多少功夫就被制服。徐达趁机带着弟子冲向后营,只见十几辆粮草车整齐地停在帐篷里,几个元兵正躺在帐篷里睡觉,被弟子们当场擒获。 “快搬粮草!” 徐达大喊一声,弟子们立刻行动,把粮草往马车上搬。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 —— 殷离派来的斥候跑回来,声音发颤:“教主!元兵援军来了!不止五十人,有一百多,弩车也来了,殷离姐他们快挡不住了!” 谢辉心里一沉,转头看向赵敏:“你不是说只有五十人吗?怎么会有一百多?” 赵敏也愣了,赶紧拿出地形图,手指在上面快速划过:“不可能啊…… 我之前看的布防图上明明写着五十人…… 等等!这里!落马坡附近有个元兵临时据点,他们肯定是从据点调了人!”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周芷若提着长剑走过来,“教主,我带五十弟子去帮殷离姐,先把弩车毁了,剩下的弟子继续搬粮草,不能让辛苦来的粮草再被抢回去!” “好!我跟你一起去!” 谢辉翻身下马,运转九阳神功,掌心凝聚起暖流,“常遇春,你留在这看着粮草和俘虏,徐达,你带弟子加快搬粮,一刻钟后不管搬没搬完,都要撤,别被元兵缠住!” 两人带着五十弟子往岔路跑,远远就看到殷离带着斥候在跟元兵周旋,几个斥候已经中了弩箭,倒在地上,元兵的弩车正对着他们发射,箭雨密密麻麻,逼得他们只能躲在石头后面。“芷若,你从左边绕过去,用剑挑断弩车的绳子,我从右边冲,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谢辉说完,率先冲了出去,九阳真气护住全身,对着元兵大喊:“元兵小儿!敢跟爷爷斗,找死!” 元兵果然被吸引,弩车转向谢辉,周芷若趁机绕到左边,长剑挥舞间,“分花拂柳” 的招式精准挑断了弩车的绳子,弩箭瞬间哑火。殷离也趁机带着斥候反击,短刀飞出去,正好扎中一个元兵的手腕,弩车彻底没人操控。 “冲啊!” 谢辉大喊一声,一掌拍在最前面的元兵胸口,元兵口吐鲜血倒在地上,弟子们也跟着冲上去,元兵没了弩车,又被前后夹击,没一会儿就溃不成军,有的扔下刀逃跑,有的跪地投降。 解决完援军,谢辉赶紧往中转站赶,徐达已经把粮草搬得差不多了,正带着弟子往回走,常遇春则押着俘虏跟在后面。“撤!” 谢辉一声令下,队伍浩浩荡荡往光明顶返回,路上还遇到了赶来支援的丁敏君,她带着十几个峨眉弟子,手里提着伤药:“教主,我听说遇到援军,就带了伤药来,快给受伤的弟子敷上。” 回到光明顶时,天已经大亮,杨逍和小昭早就等着,看到缴获的十几车粮草,杨逍笑着迎上来:“教主,咱们这次赚大了!这些粮草够光明顶吃三个月,还能分给附近的村民,让他们更支持咱们抗元!” 小昭手里拿着文书,快步走过来:“教主,我统计了,这次缴获粮草五百石,俘虏元兵一百二十人,其中五十人愿意跟着咱们抗元,剩下的想回家,还有三辆弩车,虽然绳子断了,但修修还能用。” 谢辉点头,对常遇春说:“愿意抗元的元兵交给你训练,教他们基本的刀法,想回家的就分给他们粮食,让他们走;弩车交给工匠修,以后对付元兵的骑兵能用得上。” 赵敏站在旁边,看着眼前忙碌的场景,心里五味杂陈 —— 以前她跟着爹出征,看到的都是元兵抢百姓的粮食,从没见过像明教这样,缴获粮草还分给俘虏、分给村民的。她走到谢辉身边,小声说:“我知道附近还有个元兵据点,藏着两百石粮食,还有十几把火铳,要是能拿下,咱们抗元的武器就更厉害了。” 谢辉看向她,眼神里多了几分信任:“那个据点的布防你知道吗?有多少人看守?” “知道!” 赵敏立刻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新画的地形图,“据点在东边的黑石寨,有八十人看守,火铳藏在寨主的卧室里,他们每天辰时吃饭,吃饭的时候防守最松,咱们可以趁那个时候突袭。” 小昭凑过来看地形图,眼睛一亮:“谢公子,赵姑娘画的据点位置,跟江南分坛送来的情报一致,肯定没说谎!拿下黑石寨,咱们不仅能缴获火铳,还能打通去江南的路,以后跟江南分坛联系更方便。” “好!就这么定!三天后攻黑石寨!” 谢辉拍板,“周芷若,你继续教弟子练剑,重点练破甲的招式,对付元兵的火铳手有用;殷离,你去侦查黑石寨的换岗时间,确认火铳的位置;小昭,你整理这次缴获的粮草和武器,分给各分坛一部分,让他们知道跟着咱们有好处;赵敏,你跟我一起完善突袭计划,把黑石寨的每一条路都标清楚。” 众人齐声领命,丁敏君也主动开口:“教主,我去准备伤药和干粮,这次攻黑石寨,保证让弟子们有饭吃、有药敷。” 接下来的三天,光明顶一片忙碌 —— 弟子们忙着训练,工匠们修理弩车,小昭整理文书,周芷若教剑,殷离侦查,赵敏则跟着谢辉完善计划,偶尔还会跟小昭一起整理元兵的布防情报,两人渐渐熟络起来,不再像以前那样生疏。 第三天一早,队伍再次集结,这次不仅有三百精锐,还有西南分坛主李奎主动请缨,带着五十个弟子加入:“教主,上次是我糊涂,这次我亲自带弟子上阵,让你看看西南分坛的本事!” 谢辉笑着点头:“好!李坛主跟在我身边,咱们一起攻黑石寨!” 队伍往黑石寨赶,赵敏走在谢辉身边,小声说:“黑石寨寨主是个贪生怕死的人,只要咱们拿下前门,他肯定会从后门跑,我知道后门的小路,带几个人就能堵住他。” “好!你带二十个弟子去堵后门,别让他跑了,咱们要活的,从他嘴里问元兵其他据点的位置。” 谢辉叮嘱道。 到了黑石寨,果然像赵敏说的那样,辰时的元兵正在吃饭,前门只有两个哨兵。常遇春带着弟子悄悄摸上去,没一会儿就解决了哨兵,推开寨门大喊:“冲啊!” 弟子们蜂拥而入,元兵们还没放下碗筷,就被弯刀架住了脖子,只有十几个火铳手想反抗,被周芷若带着弟子挑飞了火铳,当场制服。寨主果然想从后门跑,刚出门就被赵敏带着弟子拦住,吓得当场跪地投降:“别杀我!我知道元兵的据点在哪,我都告诉你们!” 解决完黑石寨,弟子们从寨主卧室里搜出十几把火铳,还有两百石粮食,以及一张元兵在附近的布防图,上面标着五个据点的位置。谢辉拿着布防图,对众人说:“这次拿下黑石寨,咱们不仅有了火铳,还知道了元兵的其他据点,接下来咱们逐个击破,把元兵赶出这片区域,为抗元大业打下基础!” 众人欢呼起来,李奎走到谢辉身边,拱手道:“教主,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以后西南分坛全听你的,你指哪,我们打哪!” 赵敏站在人群里,看着被众人围着的谢辉,心里第一次生出强烈的归属感 —— 跟着这群为了抗元、为了百姓而战的人,比在王府里勾心斗角有意义得多。她悄悄对小昭说:“以后有元兵的情报,我还帮你们整理,只要能早日把元兵赶出中原,我做什么都愿意。” 小昭笑着点头:“好啊!以后咱们一起帮谢公子,一起抗元!” 夕阳西下,队伍带着缴获的粮食和火铳返回光明顶,影子被拉得很长。谢辉骑在马上,看着身边的伙伴,手里握着元兵的布防图,心里清楚 —— 拿下黑石寨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据点要攻,更多的元兵要打,但只要大家团结在一起,只要越来越多的人归心,抗元建国的目标就一定能实现。而他身边的人,无论是周芷若、殷离、小昭,还是逐渐归心的赵敏、丁敏君,都会是他抗元路上最坚实的后盾。 第65章 破挑拨密信证清白,收人心明教凝合力 光明顶的圣火殿前摆满了黑石寨缴获的火铳,弟子们围在一起传阅,连之前对谢辉存疑的西南分坛主李奎都忍不住夸赞:“教主这招釜底抽薪太妙了!不仅端了元兵据点,还得了这么多火铳,以后再跟元兵打,咱们腰杆更硬了!” 谢辉刚笑着回应,丁敏君就急匆匆跑过来,脸色发白:“教主!不好了!崆峒派唐掌门带着弟子往光明顶来,说咱们明教藏了杀害他弟子的凶手,还说您之前的证据是伪造的,要咱们交出人来,不然就联合其他派再围光明顶!” 殿内瞬间安静,杨逍皱眉:“肯定是成昆搞的鬼!他就见不得咱们明教和六大派和睦!” 韦一笑也附和:“这老狐狸,上次跑了还不死心,肯定又在背后挑拨!” 谢辉没慌,对殷离说:“殷离,你带两个斥候,悄悄跟着崆峒派的队伍,看看有没有成昆的人在附近活动,尤其是有没有人给唐掌门递消息。” 又对小昭说:“小昭,你把之前成昆勾结清兵的密信、还有咱们救应天府、端黑石寨的战绩整理好,一会儿唐掌门来了,让他亲眼看看。” 两人立刻行动,没半个时辰,殷离就跑回来,手里攥着一张揉皱的纸条:“教主!真有成昆的人!我看到一个黑衣汉子给唐掌门递了这张纸条,上面写着‘明教藏了凶手,杀了唐掌门弟子的是明教弟子,不是元兵’,字迹跟之前成昆的密信一模一样!” 谢辉接过纸条,冷笑一声:“好一个挑拨离间!周芷若,你带五十弟子去山门迎接唐掌门,态度客气点,别让矛盾激化;常遇春、徐达,你们带弟子把火铳和缴获的元兵衣物摆到山门,让唐掌门看看,咱们是真在抗元,不是在搞阴谋。” 刚布置完,山门就传来喧哗声 —— 唐文亮带着崆峒弟子来了,手里举着七伤拳套,脸色铁青:“谢辉!你别装模作样!赶紧把杀害我弟子的凶手交出来,不然咱们今天就没好说的!” 谢辉迎着他走过去,手里拿着纸条和之前的密信:“唐掌门,先别激动,看看这个。这是成昆的人给你的纸条,还有他之前勾结清兵的密信,字迹一模一样,他就是想挑拨咱们内斗,好让元兵坐收渔利!你弟子的仇,咱们该一起找成昆报,不是在这自相残杀!” 唐文亮接过纸条和密信,对比了半天,脸色渐渐缓和:“这…… 这真是成昆写的?可我弟子临死前,说凶手穿的是明教衣服……” “那是成昆的人假扮的!” 徐达赶紧指着旁边的元兵衣物,“唐掌门你看,这是咱们从黑石寨缴获的元兵衣服,跟明教衣服就差个徽记,成昆的人换个徽记,就能冒充明教弟子!上次咱们救应天府,还抓了几个假扮明教弟子的元兵,现在还关在俘虏营,你可以去问!” 唐文亮走到元兵衣物前,翻了翻衣领,果然看到里面绣着元兵的标记,又看了看俘虏营里的元兵,那些人当场承认是成昆让他们假扮明教弟子杀人。唐文亮脸上满是愧疚,对着谢辉拱手:“谢教主,是我糊涂,被成昆骗了,差点坏了抗元的大事!我在这里给你赔罪了!” “唐掌门言重了,咱们都是为了抗元,误会解开就好。” 谢辉笑着扶起他,“正好,咱们刚缴获了火铳,还没来得及教弟子用,唐掌门要是不嫌弃,让崆峒弟子跟咱们一起练,以后对付元兵,也多份力气。” 唐文亮立刻点头:“好!就听谢教主的!以后崆峒派跟明教就是一家人,你指哪,我们打哪!” 解决了崆峒派的误会,谢辉回到圣火殿,杨逍正带着分坛主们商量抗元计划,见他进来,赶紧递上一份情报:“教主,江南分坛送来消息,成昆躲在大都附近的黑风洞,还跟汝阳王的谋士联系,想联合元兵再攻光明顶,这次他们准备了火炮,来势汹汹。” 赵敏凑过来看情报,手指在上面划过:“黑风洞我知道,里面有个密道能通到后山,成昆肯定想从密道偷袭。而且汝阳王的火炮是从西域运来的,射程远,但装填慢,咱们可以提前在密道里埋火油弹,等他们进来就炸,再派弟子去断他们的火炮补给线。” “好主意!” 谢辉点头,“殷离,你带斥候去黑风洞侦查,摸清密道的位置和火炮补给线;周芷若,你继续教弟子练剑和火铳,重点练对付火炮手的招式;小昭,你整理各分坛的兵力,看看能调多少人来支援光明顶;赵敏,你跟我一起画黑风洞的防御图,把火油弹的埋放点标清楚。” 众人齐声领命,丁敏君也主动开口:“教主,我带峨眉弟子帮着做火油弹,再熬些伤药,保证战斗时弟子们有药可用。” 接下来的几天,光明顶一片忙碌 —— 弟子们忙着练火铳、埋火油弹,工匠们修理弩车,分坛的援兵也陆续赶到,西南分坛、江南分坛、西北分坛一共来了五百多弟子,加上光明顶的精锐,足足有一千多人,声势浩大。 这天傍晚,殷离侦查回来,手里拿着一张草图:“教主!黑风洞的密道找到了,就在后山的瀑布后面,成昆的人已经在里面布置了,还运了两门火炮进去;补给线在黑风洞东边的小路上,只有三十人看守,咱们可以晚上去断。” 谢辉看着草图,对众人说:“今晚就行动!常遇春,你带一百弟子去断补给线,别惊动元兵,把他们的火药都烧了;徐达,你带两百弟子守在密道出口,等成昆的人出来就用弩车射;我带周芷若、殷离、赵敏从密道进去,炸了他们的火炮;杨逍,你留在光明顶,带着剩下的弟子接应,别让元兵从其他路偷袭。” 夜幕降临,谢辉带着三人往黑风洞走,赵敏走在最前面,熟门熟路地避开密道里的陷阱:“前面就是火炮的位置,成昆的人正在装填,咱们从侧面绕过去,扔完火油弹就跑。” 四人悄悄绕到侧面,看到两个元兵正费力地装填火炮,旁边还有十几个士兵守着。“动手!” 谢辉低喝一声,周芷若和殷离扔出火油弹,“轰!” 火光瞬间冲天,火炮被炸得粉碎,守兵也被浓烟呛得直咳嗽。 “谁?!” 成昆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愤怒。谢辉没跟他纠缠,带着三人往密道外跑,刚出出口,就看到徐达带着弟子用弩车射向追出来的元兵,元兵纷纷倒地,没一会儿就退了回去。 常遇春也回来了,手里拿着烧剩的火药袋:“教主!补给线断了,火药全烧了,元兵没了火药,火炮就是废铁!” 众人欢呼起来,赵敏看着被炸毁的火炮,小声说:“我爹要是知道成昆连火炮都丢了,肯定不会再帮他了。以后…… 我帮你们盯着元兵的动向,不让他们再跟成昆勾结。” 谢辉看着她,眼里多了几分信任:“好!以后元兵的情报就拜托你了。” 回到光明顶时,天已经蒙蒙亮,杨逍带着弟子们举着火把迎接,脸上满是笑意:“教主,咱们这次不仅炸了火炮,还断了补给,成昆肯定元气大伤,短期内不敢再来了!” 谢辉点头,走到圣火殿前,看着聚集过来的弟子和分坛主,大声说:“兄弟们!成昆和元兵想打咱们光明顶的主意,咱们没让他们得逞!但这只是开始,以后还有更多硬仗要打!我知道,以前有人不服我,但我用行动证明了,咱们明教能打胜仗,能抗元,能让百姓有活路!以后,咱们团结一心,不仅要把元兵赶出中原,还要建立一个没有战乱、百姓能吃饱饭的国家!” “好!” 众人齐声欢呼,分坛主们纷纷拱手:“我们听教主的!跟着教主抗元,建太平国家!” 小昭站在谢辉身边,手里拿着新整理的抗元计划,眼里满是崇拜;周芷若提着长剑,脸上带着坚定;殷离靠在旁边的石柱上,手里把玩着短刀,嘴角挂着笑意;赵敏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彻底安定下来 —— 她知道,自己选对了路,跟着这群人,一定能实现抗元的目标,让中原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圣火殿前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朝阳从东方升起,洒在每个人的脸上,像是为这场胜利,也为未来的抗元大业,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希望。谢辉看着身边的伙伴,心里清楚,明教已经真正凝聚在一起,接下来,就是彻底解决成昆,然后开启大规模抗元战争,一步步实现开疆拓土、建国立业的目标。 第66章 无忌空谈遭质疑,众拥教主定抗元 光明顶的晨雾还没散尽,圣火殿前就围满了人 —— 明教弟子正忙着分发从黑石寨缴获的粮食,六大派的掌门也在一旁商议后续抗元计划,连之前闹误会的唐文亮都主动帮着清点火铳,气氛比往日更和睦。 “谢教主!” 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从山门传来,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张无忌提着药箱快步走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武当弟子,“我听说你们端了元兵据点,特意来看看,顺便…… 想跟你商量件事。” 谢辉迎上去,“无忌,有话直说,咱们都是抗元同道。” 张无忌却皱起眉,语气带着几分固执:“谢大哥,我知道你们抓了玄冥二老和不少元兵俘虏,但咱们抗元是为了救百姓,不是为了杀人。不如把他们放了吧,我去跟汝阳王议和,让他别再派兵打咱们,这样大家就不用流血了。”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常遇春第一个忍不住:“张公子!你没看到元兵杀了多少百姓吗?我老家的村子就被他们烧了,爹娘都没了!放了他们,他们只会再回来杀人!” “就是!” 一个明教弟子也跟着喊,“上次黑石寨的元兵,还把村民当靶子练火铳,这种人怎么能放?” 张无忌脸色涨红,还想辩解:“可…… 可咱们以仁待人,他们说不定会改啊!我爹常说,冤冤相报何时了……” “无忌,你错了。” 谢辉打断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染血的布条,“这是应天府村民给我的,上面是他们亲人的名字,都是被玄冥二老杀的。你以为放了他们是仁,可对那些死去的百姓来说,这是不公!咱们抗元不是为了‘不流血’,是为了让更多人不再流血 —— 你看咱们端了黑石寨,救了多少村民?抓了元兵,又让多少地方免遭劫掠?这才是真的仁,不是空谈!” 说着,几个穿着补丁衣服的村民从人群后走出来,手里捧着晒干的野果,对着谢辉跪下:“谢教主!要是没有你,我们早就被元兵杀了!那些元兵不能放啊,放了他们,我们村就完了!” 张无忌看着村民眼里的恐惧,又看了看周围人质疑的眼神,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这时,赵敏从俘虏营方向走来,手里攥着玄冥二老的供词:“张公子,你看看这个。玄冥二老招了,他们杀了不下三百百姓,还帮汝阳王计划偷袭武当,这种人放了,就是放虎归山。你想议和,可汝阳王根本没停手,他还在调兵,准备打江南分坛,这是他最新的布防图,我画的,不会错。” 张无忌接过供词和布防图,手指微微发抖 —— 供词上的血债触目惊心,布防图上的红点更是密密麻麻,显然汝阳王根本没议和的打算。他抬起头,看着谢辉,又看了看众人:“我…… 我只是想少死人,没想到……” “我知道你心善。”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抗元不是靠‘想’,是靠打胜仗,靠保护百姓。你看咱们现在,明教和六大派联手,有火铳有粮草,能端元兵据点,能护村民安全,这才是能让大家活下去的办法。要是按你说的放了俘虏、去议和,咱们没了防备,元兵一来,死的人只会更多。” “谢教主说得对!” 杨逍突然开口,对着众人拱手,“咱们明教以前散,是因为没个能办实事的领头人。谢教主救光明顶、救应天府、端黑石寨,还帮咱们化解六大派的误会,他才是能带着咱们抗元、能让大家活命的教主!我提议,今天就拥立谢教主为明教新教主,统领咱们所有势力,一起打元兵!” “我同意!” 韦一笑第一个附和,“谢教主有勇有谋,比只会空谈的人靠谱多了!” 唐文亮也跟着点头:“谢教主救过应天府,还帮我查清弟子的仇,我崆峒派认你这个教主!” 六大派掌门和明教分坛主纷纷响应,连之前对谢辉存疑的李奎都大声喊:“西南分坛全听谢教主的!你指哪,我们打哪!” 张无忌站在人群外,看着众人围着谢辉欢呼,又看了看手里的供词,脸色黯然 —— 他终于明白,自己的 “仁爱” 在血淋淋的现实面前,根本保护不了任何人。武当弟子走到他身边,小声说:“师兄,咱们回去吧,谢教主说得对,抗元得靠真本事,不是靠嘴说。” 张无忌默默点头,提着药箱转身往山下走,背影比来时落寞了许多。谢辉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嘲讽,只有平静 —— 他不是要针对张无忌,只是想让更多人明白,抗元需要的是实际行动,不是空泛的 “仁慈”。 “教主!” 小昭捧着明教的圣火令跑过来,眼里满是激动,“这是圣火令,杨逍左使说,该由你拿着,以后你就是明教的新教主!” 谢辉接过圣火令,触手冰凉,却感觉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他举起圣火令,对着众人大声说:“兄弟们!六大派的朋友们!今天大家认我这个教主,我谢辉保证,不贪生怕死,不谋私利,一定带着大家打元兵、护百姓,总有一天,要把元兵赶出中原,让天下人都能吃饱饭、睡安稳觉!” “好!” 欢呼声震得山顶的落叶都簌簌落下,明教弟子举起弯刀,六大派掌门也拱手行礼,连赵敏都站在人群后,眼里多了几分坚定 —— 她知道,跟着这样的人,抗元的目标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 周芷若走到谢辉身边,递上一把磨亮的长剑:“教主,这是我之前缴获的元兵将领的剑,比普通的锋利,以后你带兵打仗,用它更顺手。” 殷离也凑过来,手里拿着新练的斥候追踪图:“教主,我把附近元兵的路线都标好了,以后侦查再也不会漏了,保证咱们打元兵都是有准备的仗。” 小昭则整理好新的抗元计划,小声说:“谢公子,我把江南分坛的粮草和西北分坛的骑兵都统计好了,下一步咱们可以先打汝阳王的西大营,那里是他的粮草重地,拿下了,元兵至少三个月没法进攻。” 谢辉看着身边的三人,又看了看眼前群情激昂的众人,心里暖暖的 —— 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从孤身一人到有这么多人信任、支持,抗元的路虽然还长,但他不再是一个人。 “传令下去!” 谢辉举起圣火令,声音比之前更响亮,“常遇春、徐达,你们带三百精锐,明天一早出发侦查西大营的布防;杨逍、韦一笑,你们负责整合各分坛的兵力,三天后在光明顶集结;六大派的掌门,麻烦你们回去整顿弟子,咱们十天后汇合,一起端了西大营!” “遵教主令!”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在光明顶回荡,连远处的山鸟都被惊得飞起。 张无忌走到山腰,听到山顶的欢呼声,停下脚步回头看 —— 阳光洒在圣火殿的屋顶上,像是镀了一层金光。他轻轻叹了口气,摸了摸怀里的武当玉佩,转身继续往下走 —— 他终于明白,自己的 “仁爱” 救不了人,而谢辉的实际行动,才是抗元的希望。 光明顶的热闹还在继续,弟子们忙着收拾行装,工匠们修理火铳,小昭、周芷若、殷离则围着谢辉完善作战计划,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希望的笑意。谢辉知道,成为教主只是抗元路上的一步,接下来还有西大营的硬仗,还有汝阳王的大军,还有成昆的阴谋,但只要大家团结在一起,就没有闯不过的难关。 夕阳西下,把圣火令的影子拉得很长,谢辉握着圣火令,看着远处的炊烟 —— 那是山下村民在做饭,是他和众人用战斗守护的烟火气。他心里清楚,总有一天,这样的烟火气会遍布中原,再也没有元兵的劫掠,再也没有百姓的流离失所,而这一天,不会太远。 第67章 备战西营整军备,截敌探马显军威 光明顶的晨光刚漫过圣火殿的石阶,练兵场就已传来整齐的呼喝声。谢辉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明教弟子与六大派弟子混编训练的场景 —— 常遇春正带着一队精锐练习火铳瞄准,徐达则在一旁纠正步兵的阵型,连崆峒派的唐文亮都主动示范七伤拳的发力技巧,再不见往日的隔阂。 “教主,这是西大营的最新布防补充图。” 赵敏捧着一张羊皮卷快步走来,指尖在图上圈出一处红点,“我昨晚回忆起,西大营西侧有个隐秘的水闸,元兵靠它运输粮草,守军只有十人,咱们可以派小队从这里潜入,里应外合。” 谢辉接过羊皮卷,目光扫过水闸的位置,又看向不远处正在整理伤药的丁敏君 —— 她正带着峨眉弟子将金疮药分装成小袋,每个药袋上都绣着简单的 “抗元” 二字,动作麻利,再也没了之前的挑剔模样。“丁师姐,水闸附近多是湿地,蚊虫多,你让人多准备些驱虫草药,免得弟子们受叮咬影响行动。” 丁敏君抬头应道:“放心吧教主,我早让弟子采了艾草晒干,装在香囊里了,一会儿就分给各队。” 说罢,又低头继续分装伤药,嘴角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 能真正为抗元做事,比之前处处挑刺要踏实得多。 小昭这时也抱着一摞账簿跑过来,额角沾着细汗:“教主,各分坛的援军都已到位,西北分坛的两百骑兵今天就能到山脚,江南分坛送来的三百石粮草也在路上了。我还统计了火铳和弩车的数量,火铳有八十七把,弩车十二辆,足够应对西大营的守军了。” “做得好。” 谢辉揉了揉她的头,目光转向练兵场另一侧 —— 周芷若正带着一队弟子练习 “分花拂柳” 的简化剑招,剑光闪过,精准挑飞弟子手中的木剑,动作利落。她似乎察觉到谢辉的目光,抬头望来,脸上露出一抹浅笑,随即又沉心指导弟子,剑招愈发稳健。 殷离则带着斥候小队往山外走,路过高台下时,特意停下脚步:“教主,我去西边的山口侦查,看看元兵有没有派探马过来,争取今天摸清他们的换岗规律。” “注意安全,遇到元兵别硬拼,以侦查为主。” 谢辉叮嘱道,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山道拐角,才转头对赵敏和小昭说:“咱们去军械库看看,火铳的火药够不够,弩箭有没有磨锋利。” 军械库里,工匠们正围着弩车忙碌,看到谢辉进来,纷纷拱手问好。一个老工匠举起一把刚修好的火铳:“教主,这把火铳之前卡壳,现在修好了,射程能到一百五十步,比普通火铳远三十步,打西大营的城头守军正好。” 谢辉接过火铳,掂了掂重量,又对着门口的靶子试了试瞄准:“不错,让兄弟们加快速度,今天日落前,所有火铳和弩车都要调试完毕,不能出半点差错。” 刚走出军械库,就见一个斥候连滚带爬地跑回来,脸色发白:“教主!不好了!殷离姐在山口遇到元兵探马了!对方有二十人,还带着猎犬,殷离姐让我回来报信,她自己带着人往东边引了!” 谢辉心里一紧,立刻对常遇春喊:“常将军,带五十火铳手,跟我去东边支援;徐达,你守着光明顶,别让元兵趁机偷袭;周芷若,你带三十弟子从侧路绕过去,截断元兵的退路!” 众人立刻行动,谢辉带着火铳手往东边疾驰,没跑多远就听到猎犬的狂吠声。穿过一片树林,果然看到殷离带着五个斥候正与元兵周旋 —— 元兵骑着马,手里举着弯刀,猎犬围着斥候狂扑,殷离的衣袖已被划开一道口子,却依旧握着短刀,精准地格挡着攻击。 “放铳!” 谢辉一声令下,火铳手立刻举枪瞄准,“砰砰” 几声,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元兵应声落马。元兵没想到会遭遇火铳,顿时乱了阵脚,转身想跑,却被从侧路赶来的周芷若拦住 —— 她长剑挥舞,“分花拂柳” 的剑招接连挑飞三个元兵的弯刀,弟子们趁机冲上去,将元兵团团围住。 殷离趁机带着斥候退到谢辉身边,擦了擦脸上的尘土:“教主,这些元兵是西大营派来的探马,想摸清咱们的兵力,还好咱们来得及时,没让他们跑回去报信。” 谢辉看着被俘虏的元兵,冷笑一声:“正好,问问他们西大营的粮草具体什么时候运输,守军换岗的准确时间。” 几个元兵被押到面前,起初还嘴硬,直到赵敏走过来,用元兵的语言说了几句,又亮出汝阳王的令牌 —— 那是她从俘虏营的元兵将领身上缴获的,元兵见状,顿时慌了,赶紧招供:“西大营的粮草明天午时从水闸运进营,守军辰时换岗,换岗时会有一刻钟的防御空隙!” “好!” 谢辉立刻对众人说,“常遇春,你带火铳手押着俘虏回光明顶,严加看管,别让他们泄露消息;周芷若,你带弟子去水闸附近侦查,确认元兵的布防是不是跟他们说的一致;殷离,你继续盯着山口,防止还有其他探马;我回去跟小昭调整进攻计划,明天准时行动!” 众人分头行动,谢辉刚回到光明顶,就看到小昭正和唐文亮、宋远桥商议战术。见他回来,小昭赶紧递上一杯水:“教主,唐掌门和宋大侠说,明天攻打西大营时,他们可以带各派弟子主攻正门,吸引元兵的注意力,方便咱们的小队从水闸潜入。” 唐文亮也跟着说:“谢教主,我崆峒派的七伤拳适合攻坚,正门的元兵交给我们,保证能拖住他们!” 宋远桥点头附和:“武当弟子擅长轻功,可以配合明教的斥候,从营后牵制元兵的弓箭手,不让他们干扰正门进攻。” 谢辉心里一暖,对着两人拱手:“多谢二位掌门仗义相助,有咱们齐心协力,西大营一定能拿下!” 接下来的半天,光明顶彻底进入备战状态 —— 火铳手反复练习瞄准,步兵打磨弯刀,斥候小队频繁往返西大营附近确认情报,丁敏君带着弟子将驱虫香囊、伤药、干粮分装到每个弟子的背包里,赵敏则在一旁不断补充元兵的战术习惯,帮着调整进攻细节。 夕阳西下时,西北分坛的骑兵终于赶到,两百匹战马整齐地排在山脚下,马背上的骑兵个个精神抖擞,看到谢辉过来,齐声喊:“参见教主!愿随教主抗元!” 谢辉走到骑兵队前,高声说:“兄弟们,明天咱们就要攻打西大营,拿下元兵的粮草重地!打赢这一仗,不仅能断元兵的补给,还能让更多百姓免遭劫掠!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 骑兵们的喊声震得山林作响,连远处的飞鸟都被惊起。 夜幕降临时,圣火殿前依旧灯火通明。谢辉坐在石桌旁,与常遇春、徐达、小昭、赵敏、周芷若、殷离围在一起,最后确认进攻计划 —— 常遇春带三百精锐从水闸潜入,控制粮草库;徐达带五百步兵主攻正门;唐文亮和宋远桥带各派弟子牵制两侧守军;周芷若带一百弟子保护火铳手,压制城头火力;殷离带斥候盯着元兵的援军路线;小昭留在光明顶,负责接收各方消息,随时调配支援;赵敏则随谢辉坐镇中军,根据战况调整战术。 “都清楚自己的任务了吗?” 谢辉看向众人,眼里满是坚定。 “清楚!” 众人齐声应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战意 —— 经过这些天的磨合,他们早已不是各自为战的松散势力,而是拧成一股绳的抗元力量。 谢辉站起身,走到练兵场中央,看着远处仍在检查军备的弟子们,又看了看身边并肩而立的伙伴,心里满是底气。夜风拂过,带着山间的凉意,却吹不散每个人眼中的热意 —— 明天,就是他们拿下西大营、迈出大规模抗元第一步的日子,而这一步,必将为后续的抗元大业,打下最坚实的基础。 远处的西大营方向,隐约传来元兵的号角声,像是在示威,又像是在预告 —— 一场决定双方力量平衡的战斗,即将在黎明时分,正式打响。 第68章 西营攻坚破防线,同心协力获全胜 黎明的微光刚刺破云层,西大营外的密林就已藏满了人影。谢辉按剑站在土坡上,望着远处营墙上晃动的元兵火把,对身边的众人低声叮嘱:“辰时一到,元兵换岗,常将军立刻带队从水闸潜入,控制粮草库;唐掌门、宋大侠,你们率各派弟子主攻正门,吸引守军注意力;芷若,你的剑队盯紧城头弓箭手,别让他们干扰正门进攻;殷离,一旦发现元兵援军,立刻用信号弹示警。” “放心!” 众人齐声应和,眼底满是战意。常遇春攥紧腰间弯刀,带着三百精锐悄悄摸向西侧水闸 —— 那里的守军正如之前俘虏招供的那样,正打着哈欠交接,完全没察觉危险逼近。 “动手!” 常遇春一声低喝,弟子们如猎豹般扑出,手中短刀精准划过守军喉咙。不过片刻,十个守军就已倒地,水闸被顺利控制。常遇春留下五十人守着入口,其余人顺着水道往大营深处摸去,很快就看到了堆积如山的粮草车,守粮的元兵正围着火堆赌钱,毫无防备。 “放铳!” 随着一声令下,火铳 “砰砰” 作响,守粮元兵瞬间倒下一片,剩下的人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投降。常遇春立刻让人点燃信号弹,红色火光在晨曦中格外醒目 —— 这是粮草库得手的信号。 谢辉看到信号,立刻拔剑高喊:“进攻!” 早已准备好的火铳手率先扣动扳机,营墙上的元兵应声坠落。唐文亮带着崆峒弟子扛着攻城梯冲在最前,七伤拳砸在城门上,震得木屑飞溅;宋远桥的武当弟子则借着轻功,踩着城墙凸起处往上爬,手中长剑接连挑飞试图阻拦的元兵。 城头上的元兵慌了神,纷纷举弓射箭,却被周芷若带着剑队压制 —— 她长剑挥舞,“分花拂柳” 的招式如行云流水,箭雨被纷纷挑飞,身后弟子趁机推进,很快就占领了一段城头。“守住城头!别让元兵反扑!” 周芷若高声下令,剑刃上的血迹映着晨光,更显凌厉。 小昭守在中军,手里捧着各队传来的消息,不时对着谢辉高喊:“教主!常将军已烧毁元兵半数粮草,剩下的正在装车;殷离姐那边传来消息,暂时没发现元兵援军!” 赵敏则站在谢辉身边,指着营内一处高阁:“那是元兵的指挥台,只要拿下它,元兵就会群龙无首。我知道有条小路能绕到阁后,只有五个守军。” 谢辉立刻对身边的五十火铳手说:“跟我来!拿下指挥台!” 跟着赵敏钻进一条狭窄的夹道,果然看到五个元兵正靠在阁门旁打盹。火铳手抬手就是几枪,元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谢辉一脚踹开阁门,里面的元兵将领正对着地图大喊,看到他们进来,吓得抄起弯刀就砍。 谢辉运转九阳神功,侧身避开,一掌拍在将领胸口。将领口吐鲜血,倒在地上,被弟子们当场按住。谢辉拿起桌上的布防图,上面标着元兵的后备兵力部署,忍不住笑道:“这下省事了,咱们正好按图索骥,端了他们的后备据点。” 就在这时,营外突然传来猎犬的狂吠声 —— 殷离的信号弹升空,却是代表危险的黄色!“教主!元兵援军来了!有三百人,还带着十辆弩车!” 小昭的声音带着焦急。 谢辉立刻对赵敏说:“你带二十人守着指挥台,别让元兵夺回;我去支援殷离!” 刚冲出阁门,就看到周芷若带着剑队往营外跑:“教主,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快马加鞭赶到营外山口,殷正带着斥候与元兵援军周旋 —— 元兵的弩车威力惊人,山口的树木被射得千疮百孔,斥候们只能躲在巨石后,处境艰难。“芷若,你带剑队从左侧绕过去,挑断弩车的绳子;我带火铳手正面射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谢辉下令。 火铳手立刻举枪,密集的枪声让元兵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正面。周芷若趁机带着剑队绕到左侧,长剑如银蛇般穿梭,很快就挑断了三辆弩车的绳子。元兵见状,分出一半人去追周芷若,正面的压力顿时减轻。谢辉抓住机会,带着火铳手往前推进,一枪一个,元兵纷纷倒地。 殷离也趁机带着斥候反击,短刀精准射向元兵的马腿,战马受惊跃起,将元兵掀翻在地。没一会儿,三百援军就溃不成军,剩下的人扔下弩车,狼狈逃窜。 解决完援军,谢辉回到西大营时,战斗已近尾声 —— 常遇春带着人将剩下的粮草装车,唐文亮和宋远桥正清点俘虏,丁敏君则带着峨眉弟子给受伤的弟子包扎伤口,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胜利的笑意。 “教主!” 常遇春跑过来,脸上满是兴奋,“这次咱们缴获粮草八百石,弩车十辆,俘虏元兵四百余人,还抓了他们的将领,算是彻底端了西大营!” 谢辉点头,目光扫过营内忙碌的身影 —— 小昭正在登记缴获的物资,笔尖飞快;赵敏站在俘虏群旁,正用元兵的语言劝降,不少俘虏当场表示愿意加入抗元队伍;周芷若靠在城门旁,正擦拭着剑上的血迹,看到谢辉望来,露出一抹浅笑;殷离则在检查弩车,时不时跟工匠讨论着改进方法。 “传令下去!” 谢辉高声说,“受伤的弟子由丁师姐负责带回光明顶医治;常将军、徐达,你们带弟子将粮草和战利品运回光明顶;唐掌门、宋大侠,辛苦你们带着各派弟子看守俘虏,咱们分批返程,避免元兵残余势力偷袭。” 众人立刻行动,夕阳西下时,队伍浩浩荡荡地往光明顶方向进发。粮草车在前,俘虏居中,弟子们殿后,歌声和笑声在山道上回荡。赵敏骑马走在谢辉身边,小声说:“这次拿下西大营,汝阳王肯定会震怒,他接下来可能会派更多兵力来,咱们得提前准备。” “放心,” 谢辉看向远处的光明顶,“咱们有缴获的粮草和弩车,还有新加入的俘虏,只要好好整合,就算汝阳王来,咱们也能应对。而且,这次胜利后,肯定会有更多人加入抗元队伍,咱们的力量会越来越强。” 赵敏看着他自信的侧脸,心里愈发安定 —— 跟着这样的人,抗元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而是触手可及的未来。她轻轻点头,目光转向身边的小昭,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生疏早已在并肩作战中消散。 队伍行至半山腰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 却是杨逍带着弟子来接应,看到缴获的大量粮草和武器,杨逍笑着迎上来:“教主,你们可算回来了!光明顶的弟子们都等着庆功呢!” 谢辉翻身下马,拍了拍杨逍的肩膀:“庆功不急,先把粮草卸了,伤员安置好,俘虏好好看管。等明天,咱们再商量接下来的抗元计划,争取早日把元兵赶出中原!” 夜色渐浓,光明顶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映照着每个人疲惫却兴奋的脸。谢辉站在圣火殿前,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清楚 —— 拿下西大营只是抗元路上的一大步,接下来还有更多硬仗要打,但只要身边这些人同心协力,就没有闯不过的难关,天下太平的那一天,终会到来。 第69章 庆功未歇防反扑,厉兵秣马待强敌 光明顶的圣火殿前摆满了西大营缴获的物资,火铳、弩车整齐列在两侧,粮草袋堆成小山,空气中飘着烤肉的香气 —— 弟子们正围着篝火庆祝,笑声、欢呼声此起彼伏。谢辉手里拿着酒碗,刚跟常遇春碰了一下,就见小昭捧着账簿快步走来,额角沾着细汗:“教主,这次缴获的八百石粮草,除了留足光明顶三个月用度,还能分给山下三个村子两百石;俘虏的四百元兵,有两百人愿意加入抗元队伍,剩下的想回家,我已经让弟子给他们分了干粮,明天一早送下山。” “做得好。” 谢辉接过账簿翻了翻,上面的数字清晰明了,连每把火铳的磨损情况都标得详细,“让兄弟们别庆功太晚,明天一早,愿意留下的元兵就编入新兵队,由常将军和徐达负责训练,重点练火铳和阵型。” 常遇春立刻应道:“放心!我明天就把新兵分进各队,让老弟子带他们,保证半个月内就能上战场!” 徐达也跟着点头:“弩车我已经让工匠改装了,射程能再远五十步,还加了防冲撞的铁栏,对付元兵的骑兵正好。” 正说着,殷离突然从山道方向跑来,身上还沾着草屑:“教主!不好了!我带斥候去东边侦查,看到汝阳王的先头部队往这边来了,大概五百人,还带着三辆攻城锤,估计三天后就到!” 欢乐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唐文亮放下酒碗,握紧七伤拳套:“来得正好!上次西大营没打够,这次正好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宋远桥也皱起眉:“攻城锤不好对付,光明顶的山门虽然坚固,但要是被他们连续撞,恐怕撑不住太久。” 谢辉没慌,对赵敏说:“你了解汝阳王的打法,他带攻城锤,会不会还有其他后手?比如绕后偷袭?” 赵敏沉吟片刻,走到地图前,手指在上面划过:“汝阳王用兵喜欢前后夹击,他带攻城锤正面攻山门,肯定会派一队人从后山的小路绕过来,那条路只有本地人知道,我小时候跟着爹去过一次,能直接到圣火殿后面。” “好!” 谢辉立刻部署,“殷离,你带二十斥候,现在就去后山小路埋伏,摸清他们的偷袭路线,顺便在路边埋上绊马索和火油弹;周芷若,你带一百剑队,守在后山入口,等元兵过来,就用‘分花拂柳’的剑招挑断他们的攻城器械;唐掌门、宋大侠,你们带各派弟子守正门,重点防攻城锤,用弩车射他们的马匹;常遇春、徐达,你们带新兵和火铳手,在山门两侧埋伏,等元兵靠近就放铳;丁师姐,你带后勤弟子,把伤药和干粮送到各防守点,再准备些滚石,用来砸攻城的元兵;小昭,你留在圣火殿,负责传递各队消息,一旦有情况,立刻用信号弹示警。” 众人齐声领命,丁敏君主动开口:“教主,我再让弟子熬些御寒的姜汤,后山风大,斥候和剑队的兄弟喝了能暖和点,也能防感冒。” 谢辉点头:“辛苦丁师姐,细节做得越到位,咱们赢的把握越大。” 接下来的三天,光明顶彻底进入备战状态。清晨的练兵场上,常遇春正带着新兵练火铳,“砰砰” 的铳声此起彼伏;后山小路上,殷离带着斥候埋火油弹,每走几步就做个隐蔽的标记;周芷若则在后山入口教剑队练新招式,剑光闪过,精准挑飞弟子手中的木枪;小昭在圣火殿里忙得脚不沾地,一会儿统计各队的弹药数量,一会儿记录斥候传回的情报,偶尔还得帮丁敏君清点伤药;赵敏则陪着谢辉检查防御,时不时指出山门的防守弱点,比如某处城墙不够厚,建议用缴获的元兵甲胄堆在后面加固。 第二天傍晚,殷离带着斥候回来,手里攥着一张草图:“教主!后山小路的埋伏都做好了,还抓了个汝阳王的探马,他招了,偷袭的队伍有一百人,明天午时会从后山过来,想趁咱们防守正门时,偷袭圣火殿,烧咱们的粮草!” 谢辉接过草图,冷笑一声:“正好!让他们有来无回。周芷若,明天你带剑队在小路尽头等着,等元兵踩中绊马索,就放火油弹,再用剑队围剿,别让一个人跑了。” 周芷若点头:“放心!我已经跟弟子们练过配合,保证不让元兵靠近圣火殿半步。” 第三天一早,山门就传来了马蹄声 —— 汝阳王的先头部队到了!为首的将领骑着高头大马,举着弯刀大喊:“谢辉!赶紧投降!汝阳王殿下带十万大军在后头,再抵抗,就是死路一条!” 谢辉站在山门城头,举起火铳对准他:“废话少说!想打就来,光明顶不是你们想来就能来的地方!” “敬酒不吃吃罚酒!” 将领怒喝一声,挥手下令,“攻城!用攻城锤撞开山门!” 三辆攻城锤被马匹拉着,朝着山门冲来。“放弩箭!” 宋远桥一声令下,武当弟子和明教弟子的弩箭如雨般射出,冲在最前的元兵纷纷倒地,马匹受惊,攻城锤顿时乱了阵脚。 常遇春趁机大喊:“火铳手,放!” 城两侧的火铳手同时扣动扳机,元兵惨叫着倒下一片,剩下的人吓得往后退。 就在这时,后山突然传来 “轰隆” 一声 —— 是火油弹爆炸的声音!谢辉知道,周芷若那边动手了。没一会儿,小昭就跑上城头:“教主!周姑娘那边赢了!偷袭的元兵全被抓住,一个都没跑掉!” 城头上顿时欢呼起来,元兵见状,士气大跌。为首的将领还想下令进攻,谢辉突然举起一把缴获的元兵将领令牌:“你们看!这是你们西路军将领的令牌,他已经被咱们抓住了,汝阳王根本不管你们的死活,还派你们来当炮灰,值得吗?” 元兵们看着令牌,又看了看身后空荡荡的援军路线,纷纷犹豫起来。这时,赵敏走到城头,用元兵的语言喊:“我是汝阳王的女儿赵敏!汝阳王早就想放弃你们,他带大军去打江南了,让你们来送死!你们要是投降,跟着明教抗元,有饭吃,有衣穿,还能保护家人,不比当炮灰强?” 元兵们彻底乱了,有的扔下刀枪,有的直接跪地投降。为首的将领想跑,被常遇春一箭射落马下,当场被擒。 解决完先头部队,众人刚松口气,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 是杨逍带着西北分坛的骑兵来了,还跟着几个陌生的汉子。“教主!” 杨逍笑着冲过来,“这是陕北义军的首领,他们听说咱们拿下西大营,还打退了汝阳王的先头部队,特意来支援,带了三百骑兵和五百石粮草!” 陕北义军首领对着谢辉拱手:“谢教主!早就听说您抗元为民,我们愿意跟着您,一起把元兵赶出中原!” 谢辉大喜,赶紧上前扶起他:“欢迎!有你们加入,咱们的抗元队伍更壮大了!” 夕阳西下,光明顶再次热闹起来,不过这次不是庆功,而是迎接新的盟友。小昭忙着登记新到的粮草和骑兵,周芷若教义军弟子练剑,殷离带着斥候和义军的探马一起侦查,丁敏君则指挥弟子给新盟友分发帐篷和干粮。 赵敏站在谢辉身边,看着眼前的场景,小声说:“没想到,咱们的队伍能发展这么快。” “因为咱们是为了百姓打仗,不是为了权力。” 谢辉看着远处忙碌的身影,“只要还有人想抗元,想保护家人,咱们的队伍就会越来越大,总有一天,能把元兵彻底赶出中原。” 赵敏轻轻点头,目光里满是坚定。夜色渐浓,光明顶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映照着每个人的脸 —— 有兴奋,有期待,也有对未来的决心。没人知道,汝阳王的大军离这里还有多远,但每个人都清楚,只要他们同心协力,就没有闯不过的难关,抗元的大旗,会在光明顶,在更多人的心里,一直竖下去。 第70章 侦敌囤粮定奇策,协同破局留余波 光明顶的晨练声刚起,殷离就带着两个斥候浑身是汗地冲进来,手里攥着一张揉皱的纸条:“教主!汝阳王没退远!他把粮草囤在东边的落马镇,还抓了镇上的百姓当人质,准备修整三天后再攻光明顶!而且…… 之前的俘虏招供,成昆可能藏在镇里的破庙里,想帮汝阳王盯着咱们的动向!” 谢辉接过纸条,上面是斥候画的落马镇布局 —— 粮草囤在镇西的粮库,百姓被关在镇东的祠堂,破庙则在镇子中央,位置刁钻。他立刻召集众人,把纸条铺在石桌上:“落马镇是必经之路,汝阳王囤粮在这,就是想断咱们的补给线。这次不能硬拼,得用巧劲 —— 烧了他的粮草,救了百姓,顺便找找成昆的踪迹。” 赵敏凑过来,手指在镇图上划过:“落马镇的粮库有两百人看守,周围挖了壕沟,还放了猎犬,但镇北有个排水渠,能通到粮库后面,只有五个元兵看守,咱们可以从那进去。” “好!” 谢辉立刻分工,“常遇春,你带五十明教弟子和一百义军骑兵,从排水渠潜入,目标是烧粮草,动作要快,别惊动太多元兵;周芷若,你带八十剑队,在镇外的树林埋伏,等元兵去粮库支援时,趁机冲进去救百姓;殷离,你带十个斥候,提前去破庙附近盯着,看到成昆就用信号弹示警,别硬拼;小昭,你准备三十个装满火油的陶罐,再让丁师姐备足伤药,送到镇外的接应点;赵敏,你跟我一起在镇外的山头指挥,随时调整计划。” 众人齐声领命,丁敏君主动开口:“教主,我再让弟子煮些解毒汤,落马镇的元兵可能会放毒烟,咱们得提前防备。” “想得周到。” 谢辉点头,看着丁敏君转身去安排后勤,心里暗道她如今的转变 —— 从最初的挑刺到如今的主动分忧,早已融入抗元的队伍里。 辰时刚过,各队就分头行动。谢辉和赵敏站在镇外的山头上,用望远镜盯着镇里的动静 —— 常遇春带着人已经摸到排水渠附近,正借着芦苇丛的掩护,悄悄解决看守的元兵;周芷若的剑队则隐在树林里,剑鞘贴着树干,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动了!” 赵敏突然开口,指向粮库方向 —— 常遇春的人已经从排水渠钻出来,正往粮堆上泼火油,火折子一扔,“轰” 的一声,火光瞬间冲天。镇里的元兵果然慌了,纷纷往粮库跑,周芷若趁机带着剑队冲进去,长剑挥舞间,很快解决了看守祠堂的元兵,把百姓往镇外转移。 就在这时,殷离的信号弹突然升空 —— 红色的火光在半空炸开,是发现成昆的信号!谢辉立刻对赵敏说:“你在这盯着,我去破庙看看!” 刚冲进镇里,就看到破庙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成昆的声音:“废物!连个粮草都看不住!汝阳王要是怪罪下来,有你们好受的!” 谢辉一脚踹开门,只见成昆正对着两个元兵发火,看到他进来,脸色骤变,抓起桌上的弯刀就砍:“谢辉!又是你坏我好事!” 谢辉运转九阳神功,侧身避开,一掌拍在成昆的胸口。成昆口吐鲜血,转身想从后窗跑,却被赶来的殷离拦住 —— 她手里的短刀精准扎中成昆的小腿,成昆惨叫着倒地,被随后赶来的弟子按住。 “成昆,这次看你往哪跑!” 谢辉走过去,从他怀里搜出一封密信,上面写着成昆想让汝阳王用百姓当盾牌进攻光明顶,字迹与之前的密信一模一样。 “放开我!汝阳王会来救我的!” 成昆挣扎着大喊,却被弟子们死死按在地上,押往光明顶。 另一边,常遇春已经烧完粮草,带着人跟周芷若汇合,正把百姓往安全地带转移。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握着谢辉的手,老泪纵横:“多谢谢教主!要是没有你,我们这些老骨头早就被元兵杀了!我们镇上还有十几个年轻小伙子,想跟着你抗元,求你收下他们!” 谢辉笑着点头:“欢迎!只要愿意抗元,保护百姓,咱们就是一家人!” 夕阳西下时,队伍带着百姓和新加入的小伙子返回光明顶。小昭早已在山门口等着,手里拿着登记册:“教主,这次救了两百多百姓,新加入的十七个小伙子都登记好了,我已经安排他们跟新兵队一起训练;丁师姐熬了解毒汤和姜汤,正给大家分呢。” 周芷若带着剑队走过来,剑上的血迹已经擦干净:“这次没让元兵伤着一个百姓,还抓了五个成昆的余党,他们招了,成昆本来想在粮里下毒,还好咱们烧得及时。” 殷离也凑过来,小腿上贴了块纱布 —— 是刚才跟成昆动手时被划伤的:“成昆跑不了了,我已经让人把他关在最严实的牢房里,派了十个弟子看守。” 赵敏走到谢辉身边,手里拿着新画的地图:“汝阳王丢了粮草,肯定会推迟进攻,咱们正好趁这几天让新兵和义军多磨合,我还画了落马镇周围的地形,下次元兵再来,咱们能提前设伏。” 谢辉看着眼前的众人,又看了看远处忙着安置百姓的弟子,心里满是暖意。这时,常遇春带着义军首领走过来,手里捧着一面锦旗:“谢教主,这是我们义军连夜做的,上面写着‘抗元为民’,以后我们就跟定你了,你指哪,我们打哪!” 谢辉接过锦旗,红色的绸面上 “抗元为民” 四个大字格外醒目。他举起锦旗,对着众人高声说:“兄弟们!这次咱们烧了元兵的粮草,救了百姓,还抓了成昆的余党,这是咱们一起拼出来的功劳!接下来,咱们继续训练,做好准备,不管汝阳王什么时候来,咱们都能给他迎头痛击,总有一天,要把元兵彻底赶出中原!” “好!” 欢呼声在光明顶回荡,百姓们也跟着鼓掌,连刚加入的小伙子们都举起拳头,眼里满是斗志。 夜色渐浓,小昭忙着给新加入的人分配帐篷,周芷若在灯下擦拭长剑,殷离帮着斥候整理侦查记录,赵敏则跟谢辉一起修改防御计划,丁敏君带着弟子给百姓送被褥 —— 每个人都在为抗元忙碌,却没人觉得累,眼里都闪着对未来的希望。 只有牢房里的成昆,还在不甘心地嘶吼,却没人理会。谢辉站在圣火殿前,望着远处的星空,心里清楚 —— 这次破局只是抗元路上的一小步,汝阳王不会善罢甘休,成昆也还有余党,但只要身边这些人同心协力,就没有闯不过的难关,天下太平的那一天,终会越来越近。 第71章 整教务立规明责,定战略初露锋芒 光明顶的圣火殿内,檀香袅袅,明教各分坛主、六大派代表及义军首领齐聚一堂,连被关押多日的赵敏也被请到场 —— 谢辉想让她以汝阳王府旧人的身份,分析元兵的战术习惯,为后续抗元提供参考。 谢辉坐在教主宝座上,手里捧着小昭连夜整理的明教教务名册,目光扫过殿内众人:“今日召大家来,一是整顿教务,二是部署后续抗元计划。之前咱们虽打了几次胜仗,但明教内部仍有松散之弊,分坛各自为战,消息不通,粮草调配混乱,必须改。” 说着,他将名册递给杨逍:“杨左使,你经验丰富,暂任‘教务总管’,负责协调各分坛事务,制定弟子奖惩规章 —— 凡立战功者,赏粮草、升职位;若消极避战、私吞粮草,轻则罚俸,重则逐出明教。” 杨逍接过名册,略一翻看,眼里露出赞许:“教主考虑周全,我这就去办。只是各分坛习惯了旧例,怕是需要些时间适应新规章。” “所以需要有人牵头示范。” 谢辉看向常遇春和徐达,“常将军,任‘兵马总管’,统管明教所有战力,分编为‘先锋营’‘守卫营’‘斥候营’—— 先锋营由你直接带,专攻攻坚战;徐达将军任‘训练总管’,负责所有弟子的武功和阵型训练,尤其是新加入的义军和元兵降卒,半个月内要练出基本战力。” 常遇春和徐达齐声领命,徐达还补充道:“教主放心,我已编好训练手册,从基础刀法到火铳瞄准,都有详细步骤,保证弟子们能快速上手。” 殿内的分坛主们虽有微词,却没人敢反驳 —— 谢辉连破成昆、汝阳王,又救了无数百姓,早已凭实力赢得认可。唯有西南分坛的李奎犹豫着开口:“教主,咱们明教以往讲究‘随性而为’,新规章会不会太严了?万一弟子们受不了……” 谢辉放下茶碗,语气平和却带着威严:“李坛主,你西南分坛上月被元兵偷袭,是不是因为弟子松散、岗哨偷懒?若早有规章约束,何至于损失五十石粮草?咱们现在不是江湖帮派,是抗元义军,要保护百姓,就得有纪律,不然下次元兵来,咱们连自己都保不住,谈何抗元?” 李奎脸一红,低头认错:“教主说得对,是我糊涂,我西南分坛全听教主的!” 解决了分坛的疑虑,谢辉转向小昭:“小昭,任‘文书总管’,负责所有情报、粮草、弟子名册的登记,再挑十个识字的弟子帮你,建立‘文书房’,确保各分坛消息一日一报。” 小昭立刻起身行礼:“谢公子…… 教主放心,我一定做好!” 她指尖还沾着墨痕,显然昨晚整理名册到很晚,谢辉看在眼里,轻声补充:“别太累,文书房的事可以分批次做,身体要紧。” 小昭脸颊微红,用力点头。 丁敏君这时也主动开口:“教主,后勤的事我熟,我愿任‘后勤总管’,负责粮草、伤药、衣物的调配,保证各营弟子无后顾之忧。” “好!” 谢辉点头,“丁师姐做事细致,后勤交给你,我放心。周芷若,你任‘剑术总教头’,负责所有弟子的剑术训练,尤其是‘分花拂柳’的简化招式,要让普通弟子也能学会;殷离,你任‘斥候总管’,整合所有斥候,扩大侦查范围,重点盯着汝阳王和元兵的动向。” 周芷若和殷离齐声应下,周芷若还递上一份训练计划:“教主,我已把‘分花拂柳’拆成三式基础招,每天教两时辰,一月内所有弟子都能掌握。” 安排完人事,谢辉又拿出一张大幅地图,铺在石桌上:“接下来的抗元战略,分三步走 —— 第一步,派斥候摸清汝阳王残部的动向,尤其是他从大都调兵的路线;第二步,派人与武当、少林等派联络,巩固联盟,约定下月在应天府汇合,共商攻打元兵青石堡的计划;第三步,各分坛限期整顿,半月后派精锐弟子来光明顶集结,由常将军带队,先拿下青石堡,断元兵的西路补给线。” 赵敏凑到地图前,指着青石堡西侧:“青石堡西侧有个峡谷,元兵的粮草必经之路,那里易守难攻,咱们可以在峡谷两侧埋火油弹,等元兵进入峡谷再引爆,能省不少力气。” 谢辉点头采纳:“就按你说的办,你对元兵习性熟,以后战略会议你也参加,多提建议。” 赵敏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坚定:“我会尽力。” 散会后,杨逍留在圣火殿,看着谢辉批改各分坛的粮草申请,忍不住感慨:“教主的章法,比老教主在世时还周全,明教以后有盼头了。” 谢辉放下笔,笑着递给他一杯茶:“杨左使,我知道你担心明教变味,但咱们要抗元,就得有新样子。你经验足,以后教务上的事,还得靠你多指点。” 杨逍接过茶,心里的最后一点顾虑也消了:“教主放心,我杨逍定全力辅佐!” 傍晚时分,谢辉来到练兵场,看到周芷若正带着弟子练剑,剑光整齐划一;徐达则在教新兵用火铳,耐心纠正瞄准姿势;殷离带着斥候在山脚下演练追踪,动作迅捷;小昭在文书房里灯光下整理情报,丁敏君则指挥弟子晾晒草药 —— 整个光明顶都透着欣欣向荣的气象。 他走到小昭身边,看到她手里的情报上标着 “元兵青石堡守军约八百人,粮草可支撑一月”,忍不住夸:“小昭,你标得真详细,连守军换岗时间都查清了。” 小昭抬头,眼里满是笑意:“是斥候们侦查得仔细,我只是整理了一下。对了,江南分坛送来消息,说宋大侠他们已经同意下月在应天府汇合,还会带武当的精锐弟子来。” 谢辉点头,看向远处的夕阳:“青石堡一战,是咱们明教新主后的第一仗,必须打赢,这样才能让更多人相信咱们,跟着咱们抗元。” 小昭放下笔,轻声说:“有你在,咱们肯定能赢。” 夜色渐浓,光明顶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各营弟子仍在忙碌,却不再是以往的松散无序,而是各司其职、井然有序。谢辉知道,整顿教务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青石堡之战、与元兵的主力交锋,还有更多硬仗要打,但只要明教上下一心,再加上六大派和义军的支持,抗元大业就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 他站在圣火殿前,望着漫天星辰,心里已经开始盘算青石堡之战的细节 —— 如何埋火油弹、如何分配兵力、如何应对元兵的反扑,每一步都要周全,为明教的抗元之路,打下坚实的第一块砖。 第72章 截信使获敌情报,调兵力先赴石堡 天刚蒙蒙亮,殷离就带着两个浑身是泥的斥候冲进光明顶,手里举着一个染血的牛皮袋:“教主!有情况!我们在往应天府的路上,撞见元兵的信使,看他们往青石堡方向去,肯定是给守军送消息的!我让人悄悄跟着,摸清了他们的路线,就等您下令截杀!” 谢辉刚在圣火殿看完小昭整理的粮草清单,闻言立刻起身,接过牛皮袋里的纸条 —— 上面字迹潦草,只写着 “三日后增兵五百,携带弩车十辆,加固青石堡”。他捏着纸条,对殿内众人说:“元兵想提前增兵,要是等他们站稳脚跟,青石堡就难打了。常将军,你带三百先锋营弟子,现在就出发,走小路去截杀信使,绝不能让消息传到青石堡;周芷若,你带五十剑队跟去,路上要是遇到元兵的岗哨,帮着清理,别惊动大部队。” 常遇春和周芷若齐声领命,刚要走,赵敏突然开口:“等一下!元兵的信使通常会带护卫,而且可能不止一队,你们只带三百人,万一遇到埋伏怎么办?我知道一条近路,能比信使早半个时辰到他们的必经之地‘落马坡’,那里两侧是山,适合设伏,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帮着指认信使 —— 他们腰上会挂银色令牌,很好认。” 谢辉想了想,点头同意:“好,你跟去,但要注意安全,遇到危险先撤,别硬拼。” 赵敏应下,转身去拿之前穿的劲装,动作利落,再不见往日郡主的骄纵。 三人带着队伍出发后,小昭捧着新送来的情报跑进来:“教主!江南分坛传来消息,宋远桥大侠和玄慈方丈已经到应天府了,还带了两百武当、少林弟子,就等咱们汇合;丁师姐那边也说,粮草和伤药都准备好了,明天一早就能装车运往应天府。” “做得好。” 谢辉接过情报,又看向徐达,“徐将军,训练怎么样了?新加入的义军和降卒,能不能跟上先锋营的节奏?” 徐达笑着点头:“放心!这半个月我盯着训练,他们基本的刀法和火铳瞄准都学会了,昨天还跟老弟子打了场模拟战,赢了三局,只要实战时不慌,肯定能派上用场。我还挑了五十个学得快的,组成‘火铳小队’,专门对付元兵的弩车。” 正说着,丁敏君也来汇报:“教主,后勤的帐篷、驱虫药、干粮都打包好了,还按你说的,给每个弟子准备了两双布鞋,防止路上磨脚;另外,我让人熬了预防风寒的汤药,出发前让大家喝一碗,免得在山里着凉。” 谢辉点头赞许:“丁师姐考虑得周全,辛苦你了。对了,给去应天府的队伍多备些伤药,那边靠近元兵的势力范围,说不定会遇到突袭。” 丁敏君应下,转身去安排。谢辉走到地图前,手指在青石堡和应天府之间划过 —— 只要截杀信使成功,再跟武当、少林汇合,拿下青石堡就稳了。可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又对殷离说:“你再带十个斥候,去青石堡附近侦查,看看元兵除了增兵,还有没有其他动作,比如粮草转运、岗哨调整,有消息立刻回报。” 殷离领命而去,殿内只剩下谢辉和小昭。小昭看着他眉头微蹙,递上一杯温茶:“教主,别太担心,常将军、周姑娘和赵姑娘都很厉害,肯定能截杀成功的;而且徐将军训练的弟子也很努力,咱们的准备这么充分,一定能打赢。” 谢辉接过茶,看着小昭眼底的关切,心里一暖:“我知道,只是怕元兵还有后招。对了,文书房的事别太累,要是忙不过来,就多找几个弟子帮忙,别自己硬扛。” 小昭脸颊微红,小声说:“我不累,能帮上教主的忙,我很高兴。” 傍晚时分,常遇春的队伍回来了 —— 不仅截杀了三个信使,还活捉了两个护卫,缴获了五封密信。常遇春兴奋地汇报:“教主!多亏赵姑娘指认,咱们在落马坡设伏,信使一到就动手,没费多少功夫!这两个护卫招了,说元兵不仅要增兵青石堡,还想在咱们去应天府的路上设埋伏,想抢咱们的粮草!” 赵敏也跟着补充:“他们说埋伏点在‘黑风口’,有两百元兵,还带了五辆弩车,想等咱们的粮草队经过时动手。” 谢辉冷笑一声:“好一个螳螂捕蝉!徐将军,你带两百训练好的弟子,再加上五十火铳手,明天一早去黑风口设伏,等元兵来抢粮草,就把他们一网打尽;丁师姐,粮草队明天晚点出发,等徐将军得手后再走,路上让斥候多盯着点。” 徐达领命,又问:“教主,要是元兵发现埋伏,不进黑风口怎么办?” “那就引他们进来。” 谢辉看向小昭,“小昭,你写封信,假装是粮草队的调度信,说‘明日午时准时经过黑风口,务必加快速度,别耽误汇合’,让俘虏把信送到元兵的埋伏点,就说信使没赶上,让他们按原计划行动。” 小昭立刻去写,字迹模仿粮草官的风格,连印章都盖得一模一样。俘虏被押上来,看到信,又听赵敏用元兵的语言威胁,只能点头答应:“我…… 我一定把信送到,别杀我!” 安排完这一切,天色已经黑了。周芷若走到谢辉身边,递上一把磨亮的长剑:“教主,今天截杀信使时,我用你教的‘分花拂柳’挑飞了两个护卫的刀,弟子们也学会了配合,下次再遇到元兵,肯定能更轻松。” 谢辉接过剑,掂了掂:“你的剑法进步很快,以后训练时,多教弟子们应对弩车的技巧,青石堡的元兵有弩车,咱们得提前准备。” 周芷若点头应下,眼里满是认真。 第二天一早,徐达带着队伍去了黑风口,粮草队也按计划推迟出发。谢辉站在山门口,看着队伍的背影,又看向远处的应天府方向 —— 只要解决了黑风口的埋伏,再跟武当、少林汇合,拿下青石堡就指日可待。小昭走到他身边,手里拿着新整理的青石堡布防图:“教主,我把元兵增兵后的布防标出来了,西门的守军最多,还有三辆弩车,咱们可以从东门进攻,那里守军少,而且靠近粮草库,拿下后能断他们的补给。” 谢辉接过图,上面的标记清晰准确,连守军换岗的时间都标了出来:“小昭,你做得太好了,有这张图,咱们进攻时能省不少力气。” 小昭笑了笑,又递上一份弟子名册:“这是要去应天府的弟子名单,一共五百人,常将军、周姑娘、赵姑娘都在里面,我已经跟江南分坛那边对接好了,他们会派人在城外接应。” 正说着,远处传来马蹄声 —— 是殷离的斥候回来了,手里举着信号弹,红色的火光在半空炸开,是 “埋伏已破,粮草队安全” 的信号!谢辉松了口气,对众人说:“走!咱们也出发去应天府,跟宋大侠、玄慈方丈汇合,拿下青石堡,给元兵再添个教训!” 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阳光洒在弟子们的盔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小昭跟在谢辉身边,偶尔小声汇报着情报;周芷若和赵敏走在队伍中间,时不时讨论着应对弩车的技巧;丁敏君则跟在粮草队后面,仔细检查着每一辆车的绳结。 谢辉看着身边同心协力的众人,心里满是底气 —— 从光明顶被围,到如今整合势力、主动出击,这一路虽有波折,却让所有人都凝聚在了一起。他知道,青石堡只是抗元路上的一小步,但只要大家继续并肩作战,终有一天,能把元兵彻底赶出中原,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远处的应天府轮廓渐渐清晰,城门口隐约能看到宋远桥和玄慈方丈的身影,谢辉握紧手里的剑,眼里满是坚定 —— 新的战斗,即将开始。 第73章 应天汇合商战术,夜巡遇袭显实力 应天府的城门楼前,宋远桥和玄慈方丈带着武当、少林弟子早早等候,看到谢辉的队伍浩浩荡荡赶来,立刻迎上前。宋远桥握着谢辉的手,语气激动:“谢教主!可算把你们盼来了!这几日元兵的小股队伍总在城外游荡,咱们正等着你们一起动手,端了青石堡!” 玄慈方丈也双手合十:“谢施主用兵如神,之前截杀信使、破黑风口埋伏的事,江南百姓都传开了,大家都盼着咱们早日拿下青石堡,让元兵不敢再随意劫掠。” 谢辉笑着拱手:“全靠大家齐心协力。先进城再说,小昭整理了青石堡的最新情报,咱们一起商议战术,争取一击必中。” 众人走进应天府的议事厅,小昭立刻将绘制好的青石堡布防图铺在桌上:“根据斥候侦查,青石堡现有守军七百余人,弩车八辆,粮草可支撑十日。堡门朝西,两侧是悬崖,只有北侧有条窄路能通到堡后,但有五十元兵看守,还埋了陷阱;堡内的粮草库在东侧,守卫相对薄弱,咱们可以从这里入手。” 赵敏凑过来,手指在图上的窄路处划过:“这条窄路我知道,元兵埋的是‘踏弩陷阱’,只要踩中机关,就会有弩箭从两侧射出,但陷阱的触发点有规律,每隔三步有个浅坑,避开浅坑就能过去。我可以画张陷阱分布图,让先锋营的兄弟照着走。” “好!” 谢辉立刻分工,“常遇春,你带两百先锋营弟子,明天凌晨从北侧窄路潜入,目标是控制粮草库,放火烧粮,制造混乱;徐达,你带火铳小队和一百训练营弟子,在西侧堡门前布阵,等里面乱起来,就用火铳压制城头的弩车,掩护后续队伍进攻;周芷若,你带剑队守在窄路入口,防止元兵从后面反扑,保护先锋营的退路;殷离,你带斥候提前去堡外侦查,确认守军换岗时间,用信号弹通知常将军行动;丁师姐,你安排后勤弟子在城外三里处设接应点,备好伤药和热水,随时准备救治伤员。” 丁敏君立刻补充:“教主放心!我还让弟子煮了姜汤,凌晨天凉,让兄弟们喝了再行动,免得着凉影响战力;另外,我准备了三十副简易担架,万一有伤员,能及时抬下来。” “考虑得周全。” 谢辉点头,又看向宋远桥和玄慈,“宋大侠,麻烦你带武当弟子从南侧佯攻,吸引元兵注意力;玄慈方丈,少林弟子擅长硬功,等徐将军压制住弩车,就帮忙撞开堡门,咱们里应外合。” 两人齐声应下,宋远桥还补充道:“武当弟子的轻功适合侦查,我再派二十人跟着殷离姑娘,帮着盯紧元兵的动向,多份保障。” 商议完战术,已是傍晚,弟子们忙着在城外扎营,炊烟袅袅升起。谢辉放心不下,带着周芷若和几个斥候去营地周围巡查 —— 毕竟元兵常在附近游荡,得防着他们偷袭。 刚走到营地西侧的树林旁,就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周芷若立刻握紧长剑,低声说:“有情况!听动静,大概三十人,脚步轻,像是元兵的探子。” 谢辉示意众人隐蔽,自己则故意走出树林,装作巡视的样子。果然,十几个黑影从树后窜出,手里举着弯刀,直扑过来。“来得好!” 谢辉运转九阳神功,掌心凝聚暖流,对着最前面的元兵一掌拍去。元兵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树上晕了过去。 周芷若也带着斥候冲出来,长剑挥舞间,“分花拂柳” 的招式精准挑飞元兵的弯刀,不过片刻,就有十几个元兵被制服。剩下的元兵想跑,却被赶来的武当弟子拦住 —— 正是宋远桥派来协助巡查的人。 “搜搜他们身上有没有情报。” 谢辉吩咐道。斥候从一个元兵怀里搜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今夜三更,偷袭明教营地,烧其粮草”。谢辉冷笑一声:“想偷袭?正好让他们有来无回。徐将军!” 徐达听到动静,带着火铳小队赶来:“教主,怎么了?” “元兵想三更偷袭,你带五十火铳手,在粮草营周围设伏,再让弟子们把粮草车移到营地中央,周围堆上干草,洒上火油 —— 等元兵进来,就点火把他们围住,别让一个跑了!” 谢辉吩咐道。 徐达立刻领命去安排,宋远桥也带着武当弟子过来:“谢教主,咱们也派些人去营地东侧埋伏,防止元兵分兵进攻。” 三更时分,营地周围静得只能听到风声。谢辉和周芷若守在粮草营附近的土坡上,看着远处的黑影渐渐靠近 —— 正是元兵的偷袭队伍,约五十人,手里都提着火把,小心翼翼地摸向粮草营。 “放!” 徐达一声令下,火铳手立刻扣动扳机,“砰砰” 几声,冲在最前的元兵应声倒地。剩下的元兵慌了,转身想跑,却被两侧埋伏的武当、少林弟子拦住,火把一扔,干草瞬间燃起,将元兵团团围住。 “投降不杀!” 谢辉大喊一声,元兵们看着周围的火光和对准他们的火铳,纷纷扔下刀跪地投降。 清理完战场,宋远桥看着被俘虏的元兵,感慨道:“谢教主料事如神,不仅识破了元兵的偷袭,还能趁机活捉他们,这下咱们又多了些了解青石堡的筹码。” 谢辉笑着摇头:“全靠大家配合。这些元兵里肯定有青石堡的守军,明天让赵敏问问,说不定能查出更多堡内的情况。” 回到议事厅,赵敏果然从俘虏口中问出了关键信息 —— 青石堡的守军每晚三更换岗,换岗时堡门的守卫会减少一半,而且堡内的水源在西侧,元兵每天辰时会去取水,这是他们的薄弱环节。 “太好了!” 谢辉一拍桌子,“咱们就趁明天三更换岗时动手!常将军带先锋营从北侧窄路潜入,徐将军和宋大侠在西侧堡门准备,等里面乱起来,就趁机冲进去;玄慈方丈带少林弟子堵着取水的小路,不让元兵断水后负隅顽抗。” 众人齐声应和,议事厅内的气氛热烈,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必胜的信心。小昭忙着整理新获取的情报,补充到战术计划里;丁敏君则去通知后勤弟子,提前准备好伤药和干粮,确保进攻时不会出纰漏;周芷若和赵敏则在一旁讨论剑队和先锋营的配合细节,避免实战时出现混乱。 夜色渐深,应天府的营地却依旧灯火通明,弟子们有的在检查兵器,有的在擦拭火铳,有的则围在一起互相加油打气。谢辉走到营地中央,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满是感慨 —— 从光明顶的危机四伏,到如今汇聚武当、少林、义军的力量,抗元的队伍越来越壮大,每个人都在为同一个目标努力。 周芷若走到他身边,手里拿着一把磨亮的长剑:“教主,这把剑我重新淬了火,明天进攻时,我会带着剑队守好窄路,不让元兵影响先锋营的行动。” 谢辉接过剑,掂了掂重量:“辛苦你了。明天务必注意安全,咱们不仅要拿下青石堡,还要让兄弟们都平安回来。” 赵敏也走过来,手里拿着绘制好的陷阱分布图:“窄路的陷阱位置都标清楚了,先锋营的兄弟照着走,不会触发机关。另外,我还问出青石堡的弩车钥匙在守军统领手里,只要活捉他,弩车就成了废铁。” 谢辉点头,看着身边的众人,又望向远处黑漆漆的青石堡方向,语气坚定:“明天,咱们就给元兵好好上一课,让他们知道,中原百姓不是好欺负的,抗元的大旗,谁也压不垮!” 营地内的欢呼声此起彼伏,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每个人的脸,映着眼底的战意和希望。夜色中,青石堡的轮廓隐约可见,一场决定应天府安危的战斗,即将在黎明前打响。 第74章 青石堡内应外合破,众志一心胜元兵 凌晨的寒气裹着霜花,沾在先锋营弟子的盔甲上。常遇春攥着赵敏绘制的陷阱分布图,脚步精准地避开窄路上的浅坑 —— 每一步都踩在无机关的实处,身后两百弟子紧随其后,连呼吸都压得极轻。北侧堡后的元兵还在打盹,火把的光芒忽明忽暗,没人察觉死神已悄然逼近。 “动手!” 常遇春低喝一声,短刀划破夜空,最外侧的元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剩下的元兵刚惊醒,就被先锋营弟子按在地上,捂住口鼻。不过半柱香功夫,五十看守全被制服,窄路彻底打通,常遇春立刻放出绿色信号弹 —— 这是潜入成功的信号。 西侧堡门前,徐达看到信号,立刻挥手:“火铳小队,准备!” 五十名火铳手齐齐举枪,对准城头的弩车。元兵换岗的钟声刚响,城头果然乱了起来 —— 守军正忙着交接,没人注意到城下的动静。“放!” 徐达一声令下,“砰砰” 的铳声震得地面发颤,城头的弩车瞬间被打烂三辆,元兵惨叫着躲进垛口,再也不敢露头。 “武当弟子,佯攻!” 宋远桥拔剑出鞘,两百武当弟子举着火把,从南侧往堡门冲,喊杀声震天。元兵果然被吸引,半数守军涌到南侧,东侧的粮草库彻底暴露在空处。 常遇春抓住机会,带着弟子冲进粮草库 —— 里面的元兵正围着篝火取暖,看到明教义军冲进来,慌得连刀都握不稳。“放火!” 常遇春下令,火把扔进粮堆,“轰” 的一声,火光冲天,浓烟顺着堡内的风道蔓延,很快就呛得元兵咳嗽不止。 “不好!粮草库着火了!” 堡内传来元兵统领的嘶吼,他提着弯刀往东侧冲,却没走几步就被周芷若的剑队拦住。周芷若长剑一挥,“分花拂柳” 的招式精准挑飞他的刀,剑尖抵在他喉咙上:“别动!再动就废了你!” 元兵统领还想挣扎,身后的弟子早已扑上来,将他按在地上。常遇春走过来,从他腰间搜出一串铜钥匙:“弩车钥匙!这下元兵的弩车彻底没用了!” 堡门处,徐达见里面乱成一团,立刻下令:“撞门!” 十几名少林弟子扛着攻城锤,对着西侧堡门猛撞。“轰隆” 一声,木门应声而碎,徐达带着训练营弟子冲进去,火铳时不时响起,元兵成片倒下。 玄慈方丈则带着少林弟子守在取水小路 —— 刚有几十名元兵想跑去取水,就被少林棍法困住,棍子横扫间,元兵的腿纷纷被打断,哀嚎着倒在地上。 殷离的斥候小队也没闲着,他们在堡外四处游走,只要看到想逃跑的元兵,就用短刀射他们的马腿,没一会儿就活捉了二十多个逃兵。丁敏君的后勤弟子则在接应点忙得热火朝天,看到伤员被抬下来,立刻上前清创、敷药、喂姜汤,动作麻利得像提前演练过千百遍。 谢辉站在堡门高处,看着堡内的战局 —— 元兵早已没了斗志,有的跪地投降,有的抱着头躲在角落,粮草库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连远处的应天府都能看到。他拔出长剑,对着众人大喊:“降者不杀!顽抗者,格杀勿论!” 元兵听到这话,纷纷扔下刀枪,举手投降。只有几个成昆的余党还想反抗,被常遇春一刀一个解决。辰时刚过,青石堡的战斗彻底结束 —— 共歼灭元兵一百余人,俘虏五百余人,缴获弩车五辆、粮草三百石,自身仅伤亡三十余人。 “教主!” 小昭捧着统计册跑过来,脸上满是兴奋,“咱们不仅拿下了青石堡,还从俘虏口中问出,成昆现在躲在大都的丞相府,正跟元廷密谋,想调兵攻打应天府!” 谢辉接过统计册,冷笑一声:“成昆倒是会躲!不过没关系,咱们拿下青石堡,断了元兵的西路补给,接下来就该轮到他了。” 宋远桥走过来,看着堡内欢呼的弟子,感慨道:“谢教主,这次能这么快拿下青石堡,全靠你的周密计划。以前咱们六大派和明教总有些隔阂,现在才知道,团结在一起,元兵根本不算什么!” 玄慈方丈也点头:“是啊!以后少林愿跟明教并肩作战,一起抗元,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 常遇春和徐达也围过来,常遇春笑着说:“教主,咱们不如就在青石堡休整三天,再回光明顶。这里地势险要,正好可以作为抗元的前哨站,派些弟子守着,元兵再想往西打,就得先过咱们这关!” “好主意!” 谢辉点头,“徐达,你带弟子清理堡内的陷阱,修复损坏的弩车;丁师姐,你安排后勤弟子把缴获的粮草运一部分去应天府,分给百姓,剩下的留在堡内当储备;周芷若,你带剑队训练新投降的元兵,愿意抗元的就留下,想回家的就给些干粮,让他们走;殷离,你带斥候去大都方向侦查,摸清成昆的动向,有情况及时回报。” 众人齐声领命,堡内顿时忙碌起来 —— 有的弟子在清理战场,有的在修复防御,有的在给投降的元兵登记,连丁敏君都带着后勤弟子帮百姓搬运粮草,脸上满是笑容。 赵敏走到谢辉身边,看着眼前的场景,小声说:“以前我总觉得,我爹的做法是对的,现在才明白,真正能赢的,不是靠武力压迫,是靠人心。你们为百姓打仗,百姓自然会支持你们,这比再多的弩车都管用。” 谢辉转头看她,眼里带着认可:“你能明白就好。以后要是愿意,就留在队伍里,一起抗元,让你爹也看看,什么才是真正该做的事。” 赵敏用力点头,眼里闪着从未有过的坚定。 傍晚时分,应天府的百姓自发带着食物和水来到青石堡,围着弟子们欢呼。一个老妇人捧着一篮热馒头,塞到谢辉手里:“多谢谢教主!以前元兵一来,咱们就只能躲进山里,现在有你们在,咱们终于能安稳过日子了!” 谢辉接过馒头,心里暖暖的 —— 这就是抗元的意义,不是为了权力,不是为了名声,而是为了让这些普通百姓能安心吃饭、安稳睡觉。他看着身边同心协力的众人,又看向远处渐渐落下的夕阳,心里清楚:青石堡的胜利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硬仗要打,但只要大家团结一心,终有一天,能把元兵彻底赶出中原,让天下再也没有战乱。 夜色渐浓,青石堡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弟子们围着篝火唱歌、谈笑,连投降的元兵都有不少加入其中,跟着哼唱抗元的歌谣。谢辉站在堡门高处,望着漫天星辰,手里握着从元兵统领那缴获的弯刀 —— 这把刀,以后会陪着他,继续走在抗元的路上,直到天下太平的那一天。 第75章 侦得敌谋定对策,截杀信使挫敌锋 青石堡的清晨裹着薄雾,炊烟刚从临时搭建的灶台升起,小昭就捧着一卷密信快步冲进议事厅,额角沾着露水:“教主!大都方向传来急报 —— 殷离姐的斥候抓到一个元廷信使,从他身上搜出这封信,成昆果然在跟汝阳王密谋,想下个月初一联合攻打应天府,还说要带‘神火飞鸦’,专门烧咱们的粮草!” 谢辉接过密信,信纸泛着粗糙的麻纹,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却字字刺眼 ——“应天府乃明教粮道咽喉,破之则断其补给,届时内外夹击,可擒谢辉”。他将密信拍在桌上,目光扫过厅内众人:“成昆这是想一锅端!不过他忘了,咱们最擅长的就是断人后路。” 常遇春立刻攥紧弯刀:“教主,我带先锋营去大都附近设伏,只要他们敢动,就截了他们的‘神火飞鸦’!” “别急,得先摸清他们的运输路线。” 谢辉看向赵敏,“你了解汝阳王的做事风格,他要运‘神火飞鸦’,会走哪条路?” 赵敏走到地图前,指尖在 “黑石关” 的位置停顿:“肯定走黑石关 —— 那是大都到应天府的必经之路,地势平缓,适合运重型器械,而且守军是汝阳王的亲信,不会轻易盘查。不过黑石关西侧有片芦苇荡,适合设伏,我还知道守军换岗的间隙有两刻钟,足够咱们动手。” “好!就选在芦苇荡。” 谢辉立刻分工,“常遇春,你带两百先锋营弟子,明天一早就去芦苇荡埋伏,多带火油弹,不仅要截‘神火飞鸦’,还要烧了他们的粮草车;徐达,你带火铳小队去黑石关东侧的山头接应,防止元兵绕路;周芷若,你带五十剑队,盯着关隘的守军,只要他们敢出来支援,就用‘分花拂柳’缠住,别让他们靠近芦苇荡;殷离,你继续带斥候盯着大都方向,有任何动静立刻用信号弹示警;丁师姐,你准备些解毒草药,‘神火飞鸦’可能掺了毒烟,得提前防备。” 丁敏君立刻应声:“教主放心!我这就让弟子去采断肠草和金银花,熬成解毒汤,让去埋伏的兄弟都带上;另外,我还准备了麻布,浸湿后能挡毒烟,已经分装好了。” 众人领命散去,赵敏却没走,看着谢辉整理的部署图,小声说:“我想跟常将军一起去芦苇荡 ——‘神火飞鸦’的引爆装置有机关,我知道怎么拆,万一咱们截到后不会处理,反而会伤到自己人。” 谢辉抬头看她,见她眼神坚定,没有半分犹豫,便点头同意:“注意安全,遇到危险先撤,别硬拼。” 赵敏应下,转身去收拾劲装,动作间已没了往日郡主的娇矜,多了几分战士的利落。 次日凌晨,常遇春带着队伍悄悄潜入芦苇荡,赵敏跟在队伍中间,手里攥着一把小巧的铜钥匙 —— 这是她从之前俘虏的元兵将领身上缴获的,专门开 “神火飞鸦” 的机关盒。芦苇秆高过人头,风一吹就发出 “沙沙” 声,正好掩盖脚步声,先锋营弟子们猫着腰,将火油弹藏在芦苇丛里,只等元兵到来。 辰时刚过,远处传来车轮碾压地面的 “咕噜” 声,赵敏立刻压低声音:“来了!听动静,至少有十辆粮车,‘神火飞鸦’应该在中间那两辆带铁棚的车里。” 常遇春眯眼望去,果然看到一队元兵护着粮车走来,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千户,腰间挂着鎏金腰牌,正时不时呵斥落在后面的士兵。“等他们进芦苇荡中心再动手!” 常遇春咬牙低语,手指扣着火折子,掌心沁出细汗。 元兵的队伍渐渐走进埋伏圈,中间两辆铁棚车格外显眼,车轮陷在泥里,走得格外慢。“动手!” 常遇春一声令下,火油弹从芦苇丛里飞出来,“轰” 的一声,粮车瞬间被火焰包裹,元兵惨叫着四处逃窜。 赵敏趁机冲出去,手里的铜钥匙对着铁棚车的锁眼一插,“咔嗒” 一声,锁开了 —— 里面果然装着十几只 “神火飞鸦”,木翅上涂着沥青,还缠着引信。她飞快扯断引信,又将随身携带的硫磺粉撒在上面:“别碰!这东西遇火就炸,我已经拆了引信,安全了!” 领头的元兵千户见势不妙,提着弯刀就冲过来,嘴里喊着:“敢动汝阳王的东西,找死!” 常遇春迎上去,弯刀对撞间火花四溅,他常年征战,招式狠辣,没几个回合就将千户的刀挑飞,一脚将人踹倒在地,弟子们立刻上前按住。 剩下的元兵见头领被擒,再也没了斗志,纷纷跪地投降。常遇春让人清点战利品,除了十几只 “神火飞鸦”,还有三车粮草,足够青石堡的人吃半个月。“烧了空粮车,带着‘神火飞鸦’和俘虏回堡!” 常遇春下令,火折子一扔,空粮车瞬间燃起大火,浓烟冲天,在芦苇荡上空格外醒目。 回到青石堡时,谢辉早已在堡门等候,看到缴获的 “神火飞鸦”,眼里露出笑意:“这下成昆想烧咱们粮草,反倒给咱们送了‘礼物’—— 徐达,你让人把这些‘神火飞鸦’拆了,研究研究里面的机关,说不定能改造成咱们自己的武器。” 徐达立刻应下,捧着一只 “神火飞鸦” 研究起来,嘴里还念叨:“这木翅的角度有点问题,要是改改,说不定能飞得更远,正好用来对付元兵的营寨。” 小昭这时也跑过来,手里拿着新的情报:“教主!江南分坛传来消息,宋远桥大侠已经在应天府加固了防御,还挖了壕沟,就算成昆来了,也别想轻易攻进去;另外,丁师姐说解毒汤熬好了,让去埋伏的兄弟都喝一碗,免得沾了毒烟不舒服。” 谢辉点头,看着远处弟子们忙着搬运战利品,周芷若正帮着清点俘虏,殷离在跟斥候交代新的侦查任务,丁敏君则带着后勤弟子给众人递姜汤,赵敏站在一旁,正跟徐达讨论 “神火飞鸦” 的改造方法 —— 每个人都各司其职,像一台运转顺畅的机器。 他走到赵敏身边,看到她手指被铜钥匙磨出了红印,便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递过去:“擦擦吧,辛苦你了。” 赵敏接过帕子,指尖碰到布料的温热,脸颊微微发烫:“我只是做了该做的 —— 以前我总觉得爹是对的,现在才明白,跟着你们抗元,比帮元廷欺负百姓有意义多了。” 谢辉笑了笑,没再多说,转头看向大都的方向 —— 成昆丢了 “神火飞鸦”,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应天府之战,才是真正的硬仗。但看着身边这群同心协力的人,他心里没有半分慌意 —— 有他们在,再狡猾的敌人,再凶险的战局,都能闯过去。 夕阳西下时,青石堡的议事厅又亮起了灯火,谢辉拿着新绘制的应天府防御图,跟常遇春、徐达商量着军事部署,小昭在一旁记录,赵敏时不时补充元兵的战术弱点,周芷若和殷离则在整理侦查到的敌营位置。窗外的风渐渐大了,却吹不散厅内的暖意,更吹不灭众人眼里的战意 —— 一场针对成昆和汝阳王的反击,正在悄然酝酿。 第76章 截使破盟收山寨,侦得敌计布新防 青石堡的炊烟还没散尽,小昭就抱着一卷染血的布条冲进议事厅,声音带着急促:“教主!黑风寨那边传来消息 —— 成昆派了个使者去拉拢寨主,说要一起夹击应天府,事成后给他们平分粮草!使者已经快到黑风寨了,再不去拦,咱们就多了个敌人!” 谢辉刚看完徐达送来的神火飞鸦改造图纸,闻言立刻起身,将图纸递给徐达:“你继续研究改造,务必在三日内做出样品,我带一队人去截使者。” “我跟你去!” 周芷若和赵敏同时开口。周芷若握紧长剑:“黑风寨山路险,我带剑队能破陷阱;而且使者身边肯定有护卫,我的‘分花拂柳’能快速制敌,不耽误时间。” 赵敏也跟着补充:“黑风寨寨主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成昆的使者肯定会用威胁的手段,我知道怎么跟寨主说话,说不定能把他争取到咱们这边,反过去对付成昆。” 谢辉点头:“好!周芷若带三十剑队,赵敏跟我一起去见寨主;殷离,你带五个斥候提前去黑风寨附近侦查,摸清使者的路线和护卫人数;丁师姐,准备些伤药和干粮,山路不好走,再带两匹快马,万一要赶路能用得上。” 丁敏君早已把东西收拾妥当,闻言递过两个包袱:“教主放心,伤药分了内服和外敷,干粮是刚烤的饼,能放三天;马也备好了,就在堡门外,都是耐力好的蒙古马,适合跑山路。” 众人迅速出发,殷离的斥候早已探得消息:使者带了十个护卫,正走在通往黑风寨的 “一线天”—— 那是条只能容一人通过的窄路,两侧是悬崖,最适合设伏。 “就在这动手!” 谢辉挥手,周芷若立刻带剑队藏进悬崖边的灌木丛,赵敏则跟谢辉躲在一块巨石后,只等使者进入埋伏圈。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锦袍的使者走在中间,手里拿着成昆的令牌,护卫们举着弯刀,警惕地盯着四周。“就是他!” 殷离从暗处探出脑袋,比了个 “动手” 的手势。 周芷若率先冲出去,长剑划过,最前面的护卫还没反应过来,弯刀就被挑飞,手腕也被划出血痕。剩下的护卫想围上来,谢辉运转九阳神功,一掌拍在为首护卫的胸口,护卫惨叫着倒飞出去,摔在窄路上动弹不得。 使者吓得脸色惨白,掏出令牌大喊:“我是成昆大人的使者!你们敢动我,成昆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赵敏走过去,一把夺过令牌,冷笑一声:“成昆?他连自己的神火飞鸦都保不住,还敢威胁别人?黑风寨寨主最恨被人威胁,你要是敢用成昆压他,他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使者愣在原地,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谢辉让人把护卫绑起来,带着使者往黑风寨走,路上赵敏悄悄跟谢辉说:“寨主叫周老虎,以前被元兵抢过山寨,对元人恨之入骨,等会儿我先跟他说,你再把成昆勾结元兵的证据拿出来,他肯定会答应跟咱们合作。” 到了黑风寨,周老虎果然满脸警惕地坐在聚义厅,看到谢辉一行人,手按在腰间的大刀上:“你们是谁?敢拦成昆的使者,不想活了?” 赵敏上前一步,语气平和:“周寨主,我们是抗元的明教义军。成昆的使者是来威胁你的吧?他说要你夹击应天府,不然就烧了你的山寨,对不对?” 周老虎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 “因为成昆就是这么跟所有想拉拢的人说话的。” 谢辉掏出之前截获的成昆密信,扔在桌上,“你看,他跟汝阳王勾结,想把中原的义军都消灭,到时候你的山寨也保不住。我们不仅不威胁你,还能帮你加固山寨,教你的弟兄练武功,以后元兵再敢来,咱们一起打!” 周老虎拿起密信,越看脸色越沉,突然一拍桌子:“好个成昆!敢骗我!我早就听说明教在抗元,救了不少百姓,今天我信你们!这使者我帮你们扣下,以后黑风寨跟明教一起抗元,要是成昆敢来,我第一个砍了他!” 收服了黑风寨,谢辉一行人往青石堡回,路上使者被吓得招供:成昆已经联系了汝阳王,要在下月十五带五千兵马,用 “轰天雷” 炸应天府的城门,还说要把之前被俘的元兵放回去当内应,里应外合。 “轰天雷?” 谢辉皱眉,转头问赵敏,“你知道这东西的底细吗?” “知道!” 赵敏点头,“轰天雷比神火飞鸦威力大,能炸塌城墙,不过需要引信,而且运输时不能颠簸,不然会提前爆炸。汝阳王把轰天雷藏在大都的军械库,要运到应天府,肯定得走‘通济桥’—— 那是唯一能过重型马车的桥。” 回到青石堡,谢辉立刻召集众人:“徐达,你带一百弟子去通济桥设伏,多带铁链,等轰天雷的马车过来,就用铁链拦住,再用火油弹炸了马车;常遇春,你带先锋营去接应徐达,防止元兵有援军;周芷若,你带剑队去应天府,跟宋远桥大侠汇合,加强城门的防御,严查城内的元兵俘虏,别让他们当内应;殷离,你带斥候盯着大都的军械库,有运轰天雷的动静立刻报信;丁师姐,你准备些防火的麻布,给去设伏的弟子带上,轰天雷爆炸时能挡些碎片;小昭,你整理成昆和汝阳王的勾结证据,分发给附近的义军,让大家都知道他们的阴谋。” 众人齐声领命,丁敏君还补充道:“教主,我还让弟子做了些简易的防火盾,用铁皮包着木板,能挡住轰天雷的碎片,已经装车了,跟徐达将军的队伍一起走。” 徐达带着队伍出发时,赵敏特意去送了他一把铜钥匙:“这是开轰天雷木箱的钥匙,要是咱们没来得及炸,你就用钥匙打开箱子,把里面的引信拆了,别让它炸了通济桥 —— 那桥是百姓过河的必经之路,炸了会影响百姓出行。” 徐达接过钥匙,感激道:“多谢赵姑娘,我记住了。” 看着徐达的队伍消失在山路尽头,谢辉站在青石堡的城头,望着应天府的方向。周芷若走到他身边,手里的长剑反射着夕阳的光:“教主,你放心,我到了应天府,肯定会跟宋大侠一起守好城门,不会让元兵的内应得逞。” 谢辉点头,转头看向赵敏,她正跟小昭一起整理证据,偶尔还会讨论怎么写才能让义军更相信。丁敏君则在城下指挥弟子搬运防火盾,脸上满是认真。 “咱们离打赢成昆,又近了一步。” 谢辉轻声说,风吹起他的衣角,远处的夕阳把天空染成红色,像是为即将到来的胜利铺垫。 就在这时,殷离的斥候发来信号弹 —— 红色的火光在半空炸开,是 “元兵开始运轰天雷” 的信号。徐达的队伍已经到了通济桥,一场针对轰天雷的伏击,即将打响。而谢辉知道,这不仅是对抗成昆的关键一战,更是让更多人看清元兵和汉奸真面目、团结抗元力量的重要一步。 第77章 通济桥伏破轰雷,黑风援战退敌兵 通济桥的晨雾还没散,徐达就带着弟子们在桥两侧的芦苇丛里藏妥了 —— 铁链绕在桥墩上,火油弹摆在手边,每个火铳手都瞄准了桥面入口,只等元兵的马车出现。他摩挲着赵敏给的铜钥匙,心里记着叮嘱:“轰天雷木箱有三道锁,钥匙转三圈才能开,拆引信时别碰黑色引线,那是速爆线。” “来了!” 斥候低喝一声。远处传来车轮碾压的 “咕噜” 声,三辆蒙着黑布的马车缓缓驶来,前后各有二十个元兵护卫,腰间都别着弯刀,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为首的百户勒住马,对着桥面喊:“桥上有没有人?出来!不然放箭了!” 徐达没应声,等马车刚上桥,突然挥手:“拉铁链!” 藏在桥墩后的弟子用力拽动铁链,“哗啦” 一声,粗铁链从水里升起,正好挡住马车去路。元兵慌了,百户拔出弯刀:“有埋伏!杀过去!” “放铳!” 徐达一声令下,火铳 “砰砰” 作响,冲在最前的元兵应声倒地。剩下的元兵想往桥两侧跳,却被芦苇丛里的弟子用长枪拦住,进退两难。 “去拆轰天雷!” 徐达对身边两个弟子喊。两人提着铜钥匙冲过去,刚要开箱,就见一个元兵举着火把扑过来:“我跟你们同归于尽!” “小心!” 赵敏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 她担心徐达这边出意外,连夜赶了过来,此刻手里的短剑精准挑飞火把,“别碰黑色引线!拆红色的,那是主引信!” 弟子们立刻照做,铜钥匙插进锁眼转三圈,木箱 “咔嗒” 打开,里面果然是圆滚滚的轰天雷,黑色引线正微微冒烟。赵敏冲过去,一把扯断红色引线,又撒上硫磺粉:“好了,安全了!这些轰天雷暂时炸不了,一会儿运回去让徐将军改造。” 徐达刚松口气,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 —— 成昆派的援兵到了,足有五十人,还带着两辆弩车,对着桥面射来密集的弩箭。“不好!退到桥底!” 徐达大喊,弟子们赶紧躲到桥墩后,弩箭扎在桥上,木屑飞溅。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喊杀声 —— 周老虎带着黑风寨的弟兄赶来了!他挥舞着大刀,身后五十个山寨弟子举着斧头冲过来:“徐将军别慌!俺来帮你!” 周老虎的人从元兵背后杀起,斧头劈砍间,元兵顿时乱了阵脚。徐达趁机带着弟子反击,火铳手对着弩车兵射击,剑队弟子则冲上去挑断弩车的绳子。没一会儿,元兵的援兵就溃不成军,百户想跑,被周老虎一斧劈下马背,当场被擒。 “徐将军,俺没来晚吧?” 周老虎抹了把脸上的血,笑着递过一个包裹,“这是俺寨里的干粮,给弟兄们垫垫肚子。成昆那狗东西敢威胁俺,俺早就想揍他的人了!” 徐达接过包裹,感激道:“周寨主来得太及时了!要是晚一步,咱们说不定就被弩车困住了。这些轰天雷咱们要运回去改造,以后就能用来打元兵的营寨了。” 这边刚收拾完战场,谢辉就收到了消息 —— 小昭骑着快马赶来,手里攥着情报:“教主!应天府那边传来消息,成昆的人在城外游荡,好像在查探城门布防,宋远桥大侠让咱们赶紧派些人去支援,怕他们偷袭!” “周寨主,你带着弟兄们把轰天雷运去青石堡,交给徐达改造;我带一队人去应天府。” 谢辉立刻安排,“丁师姐,你让人把伤药和干粮送到应天府外的接应点,再备些防火布,成昆可能还会用火器。” 丁敏君早已把东西备好,闻言点头:“教主放心,伤药分了轻重伤的,防火布浸了水,能挡火攻;我还让弟子熬了粥,到了接应点就能喝。” 谢辉带着周芷若和五十剑队往应天府赶,路上周芷若突然说:“教主,成昆要是想偷袭,肯定会选西门 —— 那里的城门是木头的,比其他门好撞。咱们可以在西门外挖个浅坑,里面埋上碎石,马车一进去就会陷住。” “好主意!” 谢辉立刻让弟子们在西门外挖坑,刚挖好,就看到远处有十几辆马车驶来,上面蒙着布,看着像运货的,却走得格外快。“是成昆的人!” 周芷若握紧长剑,“他们想装成货商偷袭城门!” “剑队准备!” 谢辉挥手,弟子们举着剑藏在城门两侧。马车刚到坑边,果然 “轰隆” 一声陷了进去,里面的元兵跳下来想撞门,却被周芷若的剑队拦住。“分花拂柳!” 周芷若长剑一挥,精准挑飞元兵的弯刀,弟子们跟着配合,没一会儿就把元兵制服了。 宋远桥听到动静,带着武当弟子赶来:“谢教主!可算把你们盼来了!成昆的人最近总在城外晃,这下抓住了活口,正好问问他们的阴谋。” 谢辉让人把俘虏押下去审问,小昭这时也带着新情报赶来:“教主!徐将军那边传来消息,轰天雷改造好了,能飞得比以前远两倍,还加了延时引信,扔出去后有三秒时间逃跑;周寨主还说,想让山寨的弟兄跟着咱们练武功,以后一起抗元。” “太好了!” 谢辉笑着点头,“让徐达先送十个改造好的轰天雷来应天府,防备成昆偷袭;周寨主那边,让小昭你去安排,选几个老弟子去教他们武功,顺便把成昆勾结元兵的证据给他们看看,让他们更清楚跟咱们抗元是对的。” 小昭应声去了,丁敏君也带着后勤弟子赶到,开始给众人分发粥和伤药。周芷若靠在城门上,擦着剑上的血:“教主,今天这两仗打得爽!成昆想用水火两攻,都被咱们破了,下次他再敢来,咱们还这么收拾他!” 谢辉看着身边忙碌的众人 —— 徐达在改造轰天雷,周老虎在帮着运物资,小昭在整理情报,丁敏君在照顾伤员,每个人都在为抗元出力,心里满是底气。他抬头望向大都的方向,心里清楚:成昆不会善罢甘休,但只要大家团结在一起,再阴险的计谋,再凶狠的敌人,都能扛过去。 夕阳西下时,应天府的城门楼上挂起了红灯笼 —— 那是平安的信号。谢辉站在城楼上,看着百姓们在城外田里劳作,孩子们追着蝴蝶跑,突然觉得一切都值了。周芷若走到他身边,递上一杯温茶:“教主,别担心,咱们有这么多人,肯定能打赢成昆,把元兵赶出中原。” 谢辉接过茶,看着远处渐渐落下的夕阳,点头道:“会的。以后咱们不仅要守住应天府,还要守住更多地方,让百姓们都能安稳过日子,再也不用怕元兵的劫掠。” 夜色渐浓,应天府的灯火一盏盏亮起,议事厅里还在讨论后续的防御计划,笑声和说话声透过窗户传出来,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温暖。没人知道成昆下次会用什么计谋,但每个人都清楚 —— 只要他们同心协力,就没有闯不过的难关,抗元的路,会越走越宽。 第78章 破谣擒逆安民心,整军备战待决战 应天府的早市刚热闹起来,就有几个穿粗布衫的汉子在街角散布流言,声音故意拔高:“听说了吗?明教要收‘抗元税’,每户交五斗粮,不交就烧房子!”“还有啊,他们抓了黑风寨的人,根本不是合作,是要吞并山寨!” 刚买完药材的小昭听到这话,立刻警觉起来,悄悄跟在汉子身后 —— 见他们往城外的 “刘家庄” 走,赶紧跑回议事厅汇报:“教主!有人故意散布谣言,煽动百姓,还往刘家庄去了!刘庄主是附近有名的地主,手里有两百私兵,要是被煽动起来,肯定会跟咱们作对!” 谢辉刚看完徐达送来的轰天雷改造清单,闻言立刻起身:“成昆这是想借刀杀人!周芷若,你带二十剑队,跟我去刘家庄;殷离,你带斥候去查那几个汉子的底细,看看是不是成昆的人;丁师姐,你让人在城里贴告示,澄清谣言,再煮些粥分给百姓,告诉大家咱们不仅不收税,还会保护他们的粮食!” 丁敏君早已备好告示,闻言点头:“教主放心!告示上写了咱们抗元的宗旨,还盖了明教的印章,我这就让人去贴;粥也熬好了,就在城门口,保证百姓都能喝到。” 谢辉和周芷若赶到刘家庄时,庄门紧闭,墙头站满了私兵,刘庄主握着大刀,对着门外喊:“明教的人别过来!你们要是敢抢粮,我就跟你们拼了!” “刘庄主,别听谣言!” 谢辉举起手里的告示,“这是咱们的告示,从没说过要收税;黑风寨的周寨主也在,他可以作证,咱们是合作抗元,不是吞并!” 周老虎正好带着几个山寨弟兄赶来,听到这话,立刻喊道:“刘庄主!俺周老虎在这!明教不仅没吞俺的山寨,还教俺弟兄练武功,上次通济桥打元兵,俺们还一起并肩作战呢!那些谣言都是成昆的人瞎编的,他就是想让咱们内斗,好趁机打应天府!” 刘庄主还是犹豫,这时殷离带着斥候押着两个汉子过来,手里拿着从他们身上搜出的成昆令牌:“刘庄主,这两个人就是散布谣言的,是成昆的手下,令牌都在这,他们招了,是成昆让他们来煽动你跟明教作对,等你们打起来,成昆就带元兵来偷袭!” 汉子们吓得赶紧磕头:“庄主饶命!是成昆逼我们的!他说要是办不成,就烧了我们的家!” 刘庄主看着令牌,又看了看地上的汉子,脸色顿时涨红 —— 他差点中了成昆的计,误了抗元大事。他赶紧打开庄门,对着谢辉拱手:“谢教主,是我糊涂,差点被人利用!我刘家庄愿意跟明教一起抗元,私兵也交给您调遣,以后您指哪,我打哪!” “好!” 谢辉笑着扶起他,“刘庄主深明大义,咱们抗元就需要更多像你这样的人。徐达将军正在改造轰天雷,以后咱们有了厉害武器,再加上大家齐心协力,肯定能把元兵赶出中原!” 解决了刘家庄的事,谢辉回到应天府,徐达早已带着改造好的轰天雷在城外等候 —— 新的轰天雷外壳包了铁皮,能飞得更远,延时引信也调整到五秒,更安全。“教主,您看!” 徐达点燃一个,轰天雷 “嗖” 地飞出去,落在五十步外的空地上,“轰隆” 一声,炸出一个大坑,威力比之前大了一倍。 周芷若忍不住称赞:“徐将军厉害!有了这轰天雷,下次元兵再来,咱们就能轻松对付他们的营寨了!” 小昭这时也送来新的情报:“教主!江南分坛传来消息,陈友谅的残部在附近活动,想跟成昆汇合;另外,波斯明教总坛派了使者来,说是想跟您商量合作抗元,大概三天后到应天府。” “波斯明教?” 谢辉有些意外,转头看向赵敏,“你知道他们的情况吗?” 赵敏点头:“波斯明教擅长用圣火符,战斗力不弱,他们跟元兵也有过节,要是能合作,咱们抗元的力量会更强。不过他们的使者性子直,喜欢直来直去,咱们跟他们谈的时候,直接说抗元的好处就行,别绕弯子。” “好!” 谢辉立刻安排,“小昭,你准备好波斯明教的资料,包括他们的习俗和抗元经历,咱们也好有个准备;丁师姐,准备些波斯明教喜欢的点心和茶水,使者来了好好招待;徐达,你继续训练火铳队和轰天雷小队,三天后咱们可能需要展示实力,让波斯明教看到咱们的诚意和能力。” 接下来的三天,应天府一片忙碌 —— 徐达带着弟子训练,火铳声和轰天雷的爆炸声此起彼伏;丁敏君忙着准备接待的物资,还特意让弟子学做波斯点心;周芷若则带着剑队练习新的阵法,应对可能的突发情况;殷离的斥候则盯着陈友谅残部的动向,防止他们突然偷袭。 三天后,波斯明教的使者如约而至 —— 为首的是个高鼻梁、深眼窝的汉子,叫哈曼,手里拿着圣火令,身后跟着十个护卫,个个腰间别着圣火符。哈曼见到谢辉,开门见山:“谢教主,我们听说你抗元很厉害,还打败了成昆和汝阳王的人,要是你能答应跟我们合作,我们可以提供圣火符和粮草,但是,你们得听我们的指挥!” 谢辉笑了笑,没直接回答,而是带着哈曼去了城外的训练场 —— 徐达正好在演示轰天雷,一个轰天雷飞出去,炸得元兵的模拟营寨粉碎;火铳队则整齐射击,靶子应声倒地;周芷若的剑队更是演练了新阵法,剑光闪烁间,很快 “制服” 了模拟的元兵。 哈曼看得眼睛发亮,尤其是看到轰天雷的威力,忍不住称赞:“厉害!你们的武器比我们的圣火符还厉害!之前是我失礼了,以后抗元,我们听你的指挥!” 谢辉笑着点头:“合作愉快!咱们一起抗元,不仅要把元兵赶出中原,还要让天下百姓都能过上安稳日子!” 送走哈曼,谢辉回到议事厅,看着满厅的众人 —— 周老虎带来了山寨的私兵,刘庄主捐了粮草,波斯明教支援了圣火符,徐达改造了武器,每个人脸上都满是战意。他知道,成昆和元兵的末日不远了,一场更大的决战,即将拉开序幕。 就在这时,殷离的斥候发来信号弹 —— 蓝色的火光在半空炸开,是 “陈友谅残部跟成昆汇合,往应天府赶来” 的信号。谢辉握紧手里的剑,眼里闪过一丝锐利:“成昆,这次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第79章 伏杀成昆破贼盟,圣火助战定应天 应天府的城头刚升起警戒旗,殷离就带着三个斥候跌撞着冲上来,甲胄上还沾着血污:“教主!成昆和陈友谅汇合了!带了一千多人,还有三十辆粮车,说是要‘踏平应天,活捉谢辉’!他们还改良了神火飞鸦,射程比以前远一倍,现在离城只有十里了!” 谢辉猛地攥紧腰间长剑,目光扫过议事厅内的众人 —— 徐达手里握着轰天雷的引信,哈曼把玩着圣火符,周老虎和刘庄主则按捺不住地摸向刀鞘。“都别急,咱们早有准备。” 他铺开地图,指尖在 “落马坡” 的位置重重一点,“这里两侧是山,中间只有一条窄路,成昆想快速攻城,肯定会走这。徐达,你带两百人,把轰天雷埋在坡上的巨石后,等敌人进坡,就用滚石砸乱他们阵型,再扔轰天雷;哈曼,你带波斯明教的弟兄,用圣火符烧他们的粮车,粮一没,他们就慌了;周庄主,你跟刘庄主带私兵,绕到坡后断他们退路,别让一个跑掉。” “俺们明白!” 周老虎和刘庄主齐声应下,转身就去点人。哈曼也站起身,将圣火符分给手下:“圣火符遇火就燃,能烧穿铁甲,保证让元兵尝尝厉害!” 徐达刚要走,赵敏突然叫住他:“徐将军,成昆的神火飞鸦改了引信,黑色是延时,红色是速爆,你们拆的时候别弄错了,我跟你一起去,万一遇到没爆的,我能拆。” 谢辉点头:“小心点,不行就退,别硬拼。周芷若,你带剑队守在坡口,等敌人乱了,就冲上去收割;小昭,你留在城头,用信号弹传递消息,红色是敌人进坡,绿色是粮车着火,蓝色是需要支援;丁师姐,你在城门口设接应点,备好伤药和姜汤,等弟兄们回来。” 众人迅速行动,半个时辰后,落马坡两侧就藏满了人。徐达和赵敏趴在巨石后,看着远处尘土飞扬 —— 成昆的队伍果然来了,陈友谅骑着高头大马走在中间,成昆则裹着黑袍,手里拿着一个神火飞鸦,眼神阴鸷地扫视着四周。 “来了!” 徐达低声说。敌人的队伍慢慢走进窄路,粮车在中间,神火飞鸦手跟在后面。等最后一个元兵进坡,徐达猛地挥手:“放滚石!” 坡上的弟子用力推下巨石,“轰隆” 一声,巨石砸在地上,正好挡住退路,元兵顿时乱作一团。 “扔轰天雷!” 徐达大喊。十几个轰天雷飞出去,落在元兵中间,“砰砰” 的爆炸声震得山摇地动,元兵成片倒下。陈友谅慌了,拔出弯刀:“杀出去!别被他们困在这!” 哈曼这时带着波斯明教的人冲出来,圣火符扔向粮车,“呼” 的一声,火焰瞬间窜起,浓烟冲天。粮车一烧,元兵更乱了,有的想往坡口跑,却被周芷若的剑队拦住 —— 她长剑挥舞,“分花拂柳” 的招式精准挑飞元兵的武器,弟子们跟着冲上去,剑光闪过,元兵惨叫连连。 成昆见状,举起神火飞鸦就想往坡上扔,赵敏突然冲过去,短剑挑飞他的手,神火飞鸦掉在地上。“成昆,你的阴谋该结束了!” 谢辉也冲了上来,运转九阳神功,一掌拍向成昆胸口。 成昆惨叫着倒飞出去,一口鲜血喷在地上,却还想挣扎:“我不服!我跟汝阳王合作,怎么会输给你!” “因为你勾结元兵,残害百姓,早就失了人心!” 谢辉踩住他的手腕,“你以为陈友谅真跟你一条心?他不过是想借你的力抢应天府,现在粮车烧了,他自己都顾不上了!” 果然,陈友谅正想骑马逃跑,却被周老虎一斧劈下马背,刘庄主的私兵立刻围上来,将他按住。“陈友谅,你抢百姓的粮食,杀抗元的弟兄,今天俺们就替天行道!” 周老虎怒喝一声,大刀架在他脖子上。 剩下的元兵见头领被擒,纷纷跪地投降。徐达让人清点战场,收获颇丰 —— 缴获神火飞鸦二十个,粮车(虽烧了大半,还剩五车),俘虏三百余人,自身伤亡不到五十。 “教主!” 小昭跑过来,手里拿着新的情报,“江南分坛传来消息,汝阳王听说成昆战败,暂时不敢派兵来了;另外,各地义军听说咱们打赢了成昆,都想跟咱们合作,已经有三个山寨派使者来了!” 谢辉笑着点头,看向身边的众人 —— 赵敏正在拆剩下的神火飞鸦,周芷若在帮弟子包扎伤口,哈曼举着圣火符称赞轰天雷的威力,周老虎和刘庄主在清点俘虏,丁敏君则带着后勤弟子给众人递姜汤。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胜利的笑意,应天府的城头,阳光正好洒下来,温暖而明亮。 “弟兄们!” 谢辉走到高处,对着众人高喊,“今天咱们打败了成昆和陈友谅,保住了应天府!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咱们所有人一起拼出来的!接下来,咱们要整合各地义军,继续抗元,总有一天,要把元兵彻底赶出中原,让天下百姓都能安稳过日子!” “好!” 欢呼声在落马坡回荡,连俘虏里都有不少人高喊 “愿意抗元”。哈曼走到谢辉身边,双手合十:“谢教主,波斯明教以后就跟你们一起抗元,你们去哪,我们就去哪!” 谢辉握住他的手,心里清楚 —— 这一战不仅打赢了成昆,更让抗元的势力拧成了一股绳。接下来,进攻大都、推翻元朝的路虽然还长,但只要大家同心协力,就没有闯不过的难关。夕阳西下时,应天府的城门楼上,新的抗元大旗缓缓升起,在风中猎猎作响,像是在宣告着一个新时代的开端。 第80章 青石堡诱敌破火炮,义军汇聚合力伐元 应天府的晨光刚漫过城头,小昭就抱着一摞义军名册冲进议事厅,指尖在名册上快速划过:“教主!太好了!自从咱们打败成昆,附近七个山寨的义军都来投奔了,加上刘庄主和周寨主的人,现在咱们足足有五千兵力,火铳和轰天雷也够装备三个营了!” 谢辉接过名册,翻到最后一页,目光停在 “青石堡” 三个字上 —— 那里是之前收复的战略要地,也是通往大都的必经之路,守住它,就能卡住元兵的西路补给。正思索间,殷离带着斥候跌撞着进来,甲胄上还沾着焦黑的痕迹:“教主!元兵来了!汝阳王派了鹿杖客带三千人,还拉了五门火炮,说是要‘踏平青石堡,血债血偿’!他们离堡只有八里了!” “鹿杖客?” 赵敏脸色微变,立刻走到地图前,指尖在青石堡西侧的 “断龙谷” 点了点,“这人擅长用毒,还懂火炮机关,断龙谷两侧是悬崖,谷底只有一条窄路,正好能把他们的火炮困在里面。我知道火炮的装填机关,只要毁掉‘引火栓’,火炮就成了废铁,我可以带一队人去拆!” 谢辉立刻点头,指尖在地图上快速部署:“周老虎,你带五百山寨弟子,装作溃败,把元兵诱进断龙谷;徐达,你带两百火铳手和三十个轰天雷,埋伏在谷顶,等元兵进谷,先用火铳压制火炮手,再扔轰天雷炸他们的阵型;周芷若,你带一百剑队,守在谷口,等元兵想退的时候,用‘分花拂柳’缠住,别让他们跑掉;赵敏,你带五十擅长轻功的弟子,等火炮手被压制,就冲下去拆引火栓,注意避开鹿杖客的毒;丁师姐,你在谷外三里设接应点,备好解蛇毒的草药 —— 鹿杖客肯定会放毒烟,得提前防备。” 众人齐声领命,周老虎抄起斧头就往外走:“教主放心!俺保证把元兵骗进谷里,让他们有来无回!” 半个时辰后,断龙谷外就传来喊杀声 —— 周老虎带着弟子假装不敌,边打边退,故意把兵器扔得满地都是。鹿杖客骑着高头大马,手里把玩着毒杖,冷笑一声:“一群乌合之众!追!拿下青石堡,赏银百两!” 元兵跟着冲进断龙谷,五门火炮被拉在中间,炮口对着谷内,浑然没察觉谷顶的杀机。“放铳!” 徐达一声令下,火铳 “砰砰” 作响,冲在最前的火炮手应声倒地。鹿杖客慌了,刚要挥杖放毒,谷顶的轰天雷就砸了下来,“轰隆” 一声,元兵的阵型瞬间乱作一团。 “上!” 赵敏带着轻功弟子如飞燕般跃下谷底,手里的短剑精准挑向火炮的引火栓 —— 那是黄铜做的小栓,只要折断,火炮就没法点火。鹿杖客见状,毒杖一挥,一道绿雾朝赵敏袭来:“敢毁我火炮,找死!” “小心!” 周芷若的声音突然响起,长剑如银虹般掠过,精准挑飞毒杖,“你的对手是我!” 两人剑光毒雾交织,周芷若的 “分花拂柳” 专破阴毒招式,剑刃划过,将鹿杖客的毒囊划开,绿雾反呛得元兵连连咳嗽。 赵敏趁机加快速度,短剑接连折断五个引火栓,转身对谷顶喊:“火炮废了!快下来收拾!” 徐达立刻带着火铳手冲下谷,元兵没了火炮,又被毒雾呛得头晕,纷纷跪地投降。鹿杖客见势不妙,想从悬崖攀爬逃跑,却被谢辉拦住 —— 九阳真气在掌心凝聚,一掌拍在他胸口,鹿杖客口吐鲜血,摔在地上,被弟子们当场按住。 清理战场时,徐达兴奋地跑来汇报:“教主!这次咱们缴获五门火炮,还抓了两百多元兵,其中五十个是火炮手,愿意跟着咱们抗元!鹿杖客的毒囊也被咱们搜了,以后不用怕他的毒烟了!” 丁敏君这时也带着后勤弟子赶来,手里端着解蛇毒的汤药:“大家快喝碗药,预防余毒。我还熬了肉汤,打完仗正好补补力气。” 正忙碌间,远处传来马蹄声 —— 宋远桥带着武当弟子和少林的玄慈方丈来了,身后还跟着几辆马车,车上装满了少林的疗伤丹药。“谢教主!” 宋远桥翻身下马,手里捧着一封密信,“这是从鹿杖客身上搜出的,汝阳王要从东路调兵,想两面夹击咱们,咱们得提前防备!” 谢辉接过密信,刚扫了两眼,就见远处尘土飞扬 —— 是之前投奔的七个山寨义军来了,为首的寨主们骑着马,手里举着义军大旗,齐声喊:“谢教主!我们来助战!愿跟明教一起,打元兵,复中原!” 谢辉走到高处,看着汇聚的义军 —— 武当弟子的剑、少林弟子的棍、山寨义军的刀、波斯明教的圣火符,还有火铳手手里闪着冷光的火铳,五千人站在断龙谷外,气势震天。他举起手里的圣火令,高声喊:“兄弟们!元兵想两面夹击,咱们就先打过去!下一步,咱们整合所有兵力,攻打大都,把汝阳王和元廷彻底赶回老家,让天下百姓都能安稳过日子!” “好!” 欢呼声震得谷顶的落叶簌簌落下,连被俘的元兵里,都有不少人举起拳头,跟着喊 “抗元”。赵敏站在谢辉身边,看着眼前的场景,小声说:“以前我总觉得,爹的权势最大,现在才知道,人心齐,比什么都强。” 谢辉转头看她,正好对上小昭递来的温茶 —— 她手里还拿着刚整理好的兵力部署图,眼底满是关切。周芷若走到他另一侧,剑上的血迹已擦干净,却还带着战斗后的凌厉:“教主,下一步打大都,我愿带剑队当先锋,先破城门!” 夕阳西下时,青石堡的广场上摆满了缴获的火炮和兵器,义军们围着篝火唱歌,烤肉的香气飘满整个山头。谢辉看着身边并肩而立的众人,又望向远处渐渐亮起的炊烟 —— 那是百姓们在安稳生活的信号,也是他抗元路上最坚实的底气。 “教主!” 周老虎举着酒碗走过来,身后跟着几个寨主,“咱们敬你一碗!跟着你,咱们心里踏实,以后抗元的路,你指哪,我们就打哪!” 谢辉接过酒碗,跟众人一饮而尽 —— 碗里的酒辛辣,却暖到心底。他知道,青石堡的胜利只是开始,接下来攻打大都的硬仗还在等着,但只要这些人在,只要抗元的人心不散,就没有闯不过的难关,推翻元朝、建国立业的目标,也越来越近了。 夜色渐浓,议事厅的灯火依旧亮着,谢辉、赵敏、周芷若、小昭、徐达、宋远桥围在地图前,手指在大都的布防图上反复推演 —— 下一场仗,要打得漂亮,要让元廷知道,中原的百姓,再也不是任人欺负的羔羊。 第81章 北关隘伏击破西域,聚义誓师逼大都 晨雾还没裹紧北关隘的城墙,殷离就带着浑身冰霜的斥候冲进了义军大营,手里的情报卷被寒风刮得哗哗响:“教主!大都那边有动静!汝阳王请了西域‘黑风教’的高手,还在北关隘加了两百守军,说是要‘死守门户,挡义军三月’!黑风教的人擅长用弯刀和毒砂,昨天已经伤了咱们三个侦查斥候!” 谢辉刚看完徐达送来的火炮改造清单 —— 新缴获的五门火炮被加装了准星,射程又远了二十步,此刻闻言立刻召集众人,将情报拍在临时搭建的木桌上:“北关隘是大都的门户,拿下它,咱们就能直逼大都城下。汝阳王请外援,咱们就用合力破他!” 赵敏第一个走到桌前,指尖在北关隘的地形图上划过:“这关隘西侧有片松林,适合埋伏;东侧是陡坡,元兵肯定想不到咱们会从那攻。黑风教的毒砂怕火,波斯明教的圣火符正好能克制,哈曼兄,这事得拜托你们。” 哈曼立刻拍着胸脯应下,手里的圣火符晃出橙红火光:“放心!圣火符烧毒砂,比烧枯草还快!我带三十个弟兄,藏在松林里,等黑风教的人露头就放符!” “徐达,你带一百火铳手和三门改造好的火炮,守在陡坡下,等元兵被圣火符乱了阵脚,就用火炮轰关隘的城门 —— 新准星调试好了,保证三炮就能轰开!” 谢辉继续部署,目光转向周芷若,“芷若,你带两百剑队,假装从正面攻关,吸引元兵注意力,等城门轰开,就先冲进去收拾黑风教的高手,他们的弯刀怕‘分花拂柳’的卸力招。” 周芷若握紧长剑点头:“我昨天已经教弟子练了针对弯刀的招式,保证不让黑风教的人伤着弟兄!” “周老虎、刘庄主,你们带一千山寨义军,绕到关隘后面,断元兵的退路,别让一个跑回大都报信!” 谢辉最后看向小昭,“情报和物资就交给你,火铳的弹药、圣火符的备用引火绳,都得盯紧,别到了战场上缺东西。” 小昭立刻捧着账簿应道:“我已经按人头分好弹药,每个火铳手带五十发弹,圣火符也多备了二十个,丁师姐还让后勤队提前把伤药和热汤送到了松林后,打完仗就能喝上!” 众人领命时,丁敏君已经带着后勤弟子推着热汤车往松林赶,路过周芷若身边时,还递过去一油纸包:“这里面是驱毒的草药粉,撒在剑上,能防黑风教的毒砂。” 辰时过半,北关隘的城门缓缓打开,十几个黑风教高手簇拥着元兵百户走出来,为首的西域汉子举着弯月刀,对着空无一人的官道喊:“明教的鼠辈!敢来闯关,让你们尝尝毒砂的厉害!” “放符!” 哈曼的声音从松林里炸开,二十个圣火符同时飞向官道,橙红火光裹着热浪扑来,黑风教高手刚掏出毒砂袋,就被火光燎了手,毒砂撒在地上,瞬间被圣火烤得冒烟,反倒呛得元兵直咳嗽。 “正面攻!” 周芷若挥剑领路,两百剑队如银流般冲上前,“分花拂柳” 的剑招专挑弯刀的破绽,剑刃划过,黑风教高手的弯刀接连被挑飞,一个想放毒砂的汉子,还没抬手就被周芷若一剑挑中手腕,惨叫着跪地。 “轰!” 陡坡下的火炮突然响了,三发炮弹精准砸在关隘城门上,木屑飞溅,城门应声塌了半边。徐达带着火铳手冲上来,“砰砰” 铳声里,城头上的元兵像下饺子似的往下掉。 “退路断了!” 周老虎的吼声从关隘后传来,一千山寨义军举着斧头冲进来,元兵前有火铳,后有斧头,纷纷扔下武器投降。那西域汉子还想反抗,被哈曼的圣火符烧了弯刀,又被徐达一脚踹倒,当场被捆。 清理战场时,徐达兴奋地跑来报喜:“教主!这关隘里藏了三百石粮草,还有二十把西域弯刀,正好给咱们的新兵用!黑风教的五个高手都被活捉了,他们招了,汝阳王还想从西域再调人,得十天才能到!” 丁敏君这时也推着热汤车过来,给弟兄们盛汤:“大家趁热喝,驱驱寒气。我还煮了肉干,垫垫肚子,接下来要逼进大都,得攒着力气!” 小昭捧着新整理的情报跟过来,眼里闪着光:“教主!江南分坛和西北分坛的援军也快到了,加上咱们现在的兵力,足足有八千了!大都城里的百姓也在传咱们的事,好多人偷偷给咱们送消息,说汝阳王的兵在城里抢粮,百姓都盼着咱们早点打进去!” 谢辉接过情报,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支援消息,又望向远处大都的方向 —— 北关隘的旗帜已经换成了义军的 “抗元大旗”,风一吹,旗面猎猎作响,像是在召唤着胜利。 周芷若走到他身边,剑上的血迹已擦干净,却带着刚打完仗的锐气:“教主,下一步咱们就能逼到大都城下了,汝阳王的西域援兵还得十天到,咱们正好趁这功夫整顿兵力,等援军一到,就直接攻城!” 赵敏也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手绘的大都内城图:“这是我按记忆画的,汝阳王把主力放在了南门,西门的防守最松,咱们可以从西门主攻,我还知道西门有个水闸,能通到城里,到时候可以派小队从那潜入,里应外合。” 夕阳西下时,义军在北关隘的空地上举行了誓师大会,八千弟兄围着篝火站成圈,武当的剑、少林的棍、波斯明教的圣火符、山寨义军的斧头,在火光下闪着亮。谢辉站在高台上,举起圣火令:“兄弟们!北关隘已破,大都就在眼前!汝阳王残害百姓,元廷欺压中原,今天咱们聚在这里,就是要把他们赶回老家,让天下百姓有饭吃、有房住,再也不用怕战乱!十天后,咱们兵逼大都,不破不还!” “不破不还!” 欢呼声震得篝火火星乱飞,连被俘虏的元兵里,都有不少人举起拳头跟着喊。小昭站在高台旁,看着谢辉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并肩而立的周芷若和赵敏,悄悄把刚写好的 “大都攻城预案” 塞进谢辉手里 —— 上面还细心地标注了每个队伍的集合时间和地点。 夜色渐深,各队都在忙着整理装备,徐达带着工匠改造从关隘缴获的西域弯刀,哈曼教弟子新的圣火符用法,周芷若则在教剑队应对大都城防的招式。谢辉握着小昭递来的预案,看着眼前忙碌却充满斗志的场景,心里清楚:离推翻元廷、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的那天,已经越来越近了。而北关隘的胜利,只是这场抗元大业里,又一块坚实的垫脚石。 第82章 粮道护守破火计,援军齐聚定攻城 大都城外三十里的粮道旁,晨露还挂在草叶上,小昭就骑着快马冲进义军大营,手里的情报卷被风吹得猎猎响:“教主!不好了!汝阳王派了残余的黑风教高手和两百元兵,想夜里烧咱们的粮道!还抓了几个送粮的百姓,逼他们带路,现在离粮车只有十里了!” 谢辉刚和徐达敲定完攻城火炮的摆放位置,闻言立刻起身,将桌上的大都布防图往旁一推:“粮道是咱们的命根子,绝不能让他们烧了!周老虎,你带五百山寨义军,现在就去粮道两侧的土坡埋伏,元兵要放火,肯定会用煤油,你们多带些沙土和水袋,见火就灭!” 周老虎抄起斧头就往外跑,嗓门震得营帘发抖:“放心!俺的弟兄都是护粮的老手,元兵敢靠近粮车,俺一斧头劈了他们!” “徐达,你带五十火铳手和三门轻便火炮,跟在周老虎后面,等元兵进入埋伏圈,就用火炮轰他们的煤油桶 —— 别用实弹,用散弹,既能打坏桶,又伤不了百姓!” 谢辉继续部署,目光转向周芷若,“芷若,你带一百剑队,绕到元兵后面,一旦他们乱了阵脚,就冲上去解救百姓,黑风教的人交给你收拾,他们的弯刀怕你的‘分花拂柳’。” 周芷若握紧长剑点头:“我已经让弟子把剑刃磨利了,保证不让黑风教的人伤着百姓分毫!” 赵敏这时突然开口,手里捏着一张刚画的简易地图:“元兵肯定会走粮道旁的芦苇丛,那里能藏人,还能顺风放火。我带十个轻功好的弟子,提前去芦苇丛里埋些石头,绊他们的马蹄,延缓他们的速度,给周寨主争取埋伏时间。” “好!注意安全,别硬拼。” 谢辉叮嘱道,又看向小昭,“你跟丁师姐对接,让后勤队多煮些热汤,护粮的弟兄们夜里守着冷,回来能暖和暖和;再备些伤药,万一有弟兄被煤油烫着,能及时处理。” 小昭立刻应下,转身就往后勤营跑,路过丁敏君身边时,还不忘提醒:“丁师姐,多带些治疗烫伤的药膏,元兵的煤油桶要是炸了,容易溅着人!” 未时过半,周老虎的人已在粮道土坡上埋伏妥当,土袋和水袋堆在身边,火铳手则趴在坡下的草丛里,枪口对准芦苇丛的出口。没过多久,远处传来马蹄声,十几个黑风教高手押着百姓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两百元兵,每人手里都提着煤油桶,小心翼翼地往粮车方向挪。 “来了!” 周老虎压低声音,手指扣着斧头。等元兵刚走出芦苇丛,赵敏带着弟子突然从侧面冲出来,石头往马蹄下一扔,几匹战马受惊跃起,把元兵摔在地上,煤油桶 “哗啦” 撒了一地。 “放散弹!” 徐达大喊,火炮 “砰砰” 作响,散弹打在剩下的煤油桶上,桶身破裂,煤油渗进土里,根本烧不起来。黑风教高手见状,举着弯刀就往粮车冲,却被周芷若的剑队拦住 —— 长剑翻飞间,“分花拂柳” 的招式精准挑飞弯刀,一个想砍向百姓的高手,还没近身就被周芷若一剑架在脖子上。 “抓活的!” 谢辉带着人冲过来,元兵没了煤油,又被前后夹击,纷纷跪地投降。被解救的百姓里,一个白发老汉捧着一袋干粮递过来,眼里满是感激:“多谢谢教主!俺们早就想帮你们,就是被元兵看着,不敢动,现在好了,俺们能给你们带路,大都城里的元兵布防,俺们都知道!” 谢辉接过干粮,刚要说话,远处突然传来欢呼声 —— 是江南分坛的援军到了!常遇春骑着马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两千精锐,手里还举着一面新做的 “抗元义军” 大旗:“教主!江南分坛的弟兄都到了!还带了五百石粮草和二十门新造的小型火炮,攻城够用了!” 众人刚围上来庆祝,丁敏君就推着热汤车来了,给护粮的弟兄们盛汤:“大家趁热喝,暖暖身子。我还煮了鸡蛋,给救百姓的弟兄们补补!” 小昭这时也捧着新整理的情报跑过来,脸上满是兴奋:“教主!大都城里的百姓偷偷给咱们送了消息,说汝阳王把大部分兵力都调到了南门,西门只有一千守军,而且西门的水闸没人看守,咱们可以从水闸潜入,里应外合!” 谢辉接过情报,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百姓签名,又看了看眼前汇聚的义军 —— 周老虎的山寨兵、常遇春的分坛精锐、周芷若的剑队、赵敏的轻功小队、哈曼的波斯明教众人,还有刚加入的百姓向导,足足有一万兵力,火炮也凑齐了二十五门,攻城的底气更足了。 “诸位弟兄!” 谢辉走到高处,举起手里的圣火令,“元兵想烧咱们的粮道,却被咱们反杀;他们想守大都,却连百姓都不帮他们!三天后,咱们就攻进大都,活捉汝阳王,推翻元廷,让天下百姓都能过上安稳日子!” “好!” 欢呼声震得粮道旁的树叶簌簌落下,连刚投降的元兵里,都有不少人举起拳头,喊着 “抗元”。周芷若走到谢辉身边,剑上的阳光闪着亮:“教主,三天后我带剑队先从水闸潜入,打开西门,迎接大军进城!” 赵敏也跟着点头:“我跟你一起去,水闸的机关我知道,能快速打开,还不会惊动守军。” 夕阳西下时,义军开始往大都西门移动,粮车在前,火炮在后,百姓向导走在中间,指着远处的城墙,小声说着城里的情况。谢辉走在队伍中间,看着身边并肩而行的众人,心里清楚 —— 三天后的攻城战,将是抗元路上最关键的一战,而只要大家同心协力,就没有攻不破的城门,没有打不赢的敌人。 夜色渐浓,队伍的火把连成一条长龙,映亮了通往大都的路,也映亮了每个人眼里的希望 —— 推翻元廷、让天下太平的那天,终于要来了。 第83章 夜潜水闸破西门,炮轰城门入大都 三更的梆子声刚在大都城外围荡开,赵敏就带着二十个轻功弟子摸到了西门水闸旁。她指尖捏着一枚铜制钥匙 —— 这是从鹿杖客身上搜出的水闸机关匙,借着月光对准锁眼一转,“咔嗒” 一声,沉重的闸门缓缓升起,溅起的水花在夜里泛着冷光。 “跟紧我,别碰两侧的暗钉。” 赵敏压低声音,率先踏入水道。水道狭窄,仅容两人并行,两侧石壁上藏着淬毒的铁钉,稍不留意就会被划伤。周芷若带着剑队跟在后面,长剑横握,剑尖时不时拨开垂落的水草,警惕地盯着前方的黑暗。 走了约半柱香功夫,前方传来守军的鼾声 —— 水闸尽头的守卫室里,四个元兵正围着篝火打盹,腰间的弯刀挂在墙上,毫无防备。“动手!” 周芷若眼神一凛,剑队弟子如狸猫般窜出,没等元兵惊醒,就被捂住口鼻按在地上,连哼都没哼一声。 赵敏立刻摸出火折子,点燃了事先准备好的信号弹。红色火光冲天而起时,城外的徐达立刻挥手:“火炮准备!目标 —— 西门城门!” 二十五门火炮早已瞄准,炮手们熟练地装填弹药,新调试的准星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放!” “轰隆 —— 轰隆 ——” 三声巨响震得大地发颤,三颗炮弹精准砸在西门城门上。木质城门本就年久失修,经不住火炮轰击,瞬间塌了大半,木屑混着尘土飞扬,城头上的元兵吓得纷纷逃窜。 “冲啊!” 常遇春挥舞着弯刀,带着两千精锐从城门缺口冲进去。火铳手在前,“砰砰” 铳声里,溃散的元兵成片倒下;周老虎和刘庄主则带着山寨义军,绕到城门两侧,堵住元兵的退路,斧头劈砍间,元兵哭喊声此起彼伏。 城里的百姓听到动静,纷纷打开家门,有的举着火把照亮街道,有的递上热汤,还有的拿起锄头跟在义军后面,喊着 “打元兵” 的口号。一个卖馒头的老汉推着小车跑过来,把馒头往义军手里塞:“孩子们快吃,吃饱了好杀贼!俺们盼这一天,盼了十几年了!” 周芷若和赵敏带着剑队往城主府方向突进,路上遇到一队黑风教残余高手。为首的西域汉子举着弯月刀,对着周芷若劈来:“敢闯大都,找死!” 周芷若不退反进,“分花拂柳” 的剑招顺势一挑,精准卸开弯刀的力道,剑刃划过,西域汉子的手腕瞬间见血,弯刀 “当啷” 落地。 “降者不杀!” 周芷若高声喊。剩下的黑风教高手见首领被制,又看到周围涌来的百姓,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投降。赵敏走上前,从一个高手身上搜出一封密信:“教主!汝阳王在城主府集结了五百精锐,想从北门逃跑,还带了不少金银珠宝!” 谢辉这时正带着主力进城,接到消息立刻下令:“常遇春,你带五百人去北门堵截,别让汝阳王跑了;徐达,你带火铳手守住城主府外围,防止元兵反扑;芷若、赵敏,你们跟我去城主府,活捉汝阳王!” 城主府内,汝阳王正慌慌张张地收拾金银,听到外面的喊杀声,气得一脚踹翻箱子:“一群废物!连个城门都守不住!” 他刚要拔出腰间的弯刀,府门就被一脚踹开 —— 谢辉带着人冲进来,九阳真气在掌心凝聚,一掌拍在汝阳王胸口。 汝阳王口吐鲜血,摔在地上,被弟子们当场按住。他看着涌进来的义军,又看了看窗外举着火把的百姓,突然瘫坐在地,眼神涣散:“我输了…… 输得彻底……” 解决完城主府的元兵,天已经蒙蒙亮。徐达兴冲冲地跑来汇报:“教主!大都城的元兵要么投降,要么逃跑,咱们一共缴获粮食五千石,兵器三千多件,还有汝阳王藏起来的十万两白银!百姓们都在街上游行,喊着‘义军万岁’呢!” 谢辉走到城主府的高台上,看着下面欢呼的百姓 —— 有的举着 “抗元成功” 的木牌,有的敲着锣鼓,还有的把义军弟子往肩膀上扛。周芷若和赵敏走到他身边,脸上带着战斗后的红晕,眼里满是笑意。 “教主,咱们终于打进大都了!” 小昭捧着新整理的名册跑上来,声音带着激动,“现在咱们的义军已经有一万五千人了,江南、西北分坛的援军还在往这赶,各地的义军也都派了使者来,想跟咱们一起抗元,推翻元廷!” 谢辉看着名册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又望向远处初升的朝阳 —— 阳光洒在大都城的街道上,也洒在百姓和义军的脸上,温暖而明亮。他知道,打进大都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要推翻元廷,建立新朝,让天下百姓都能过上安稳日子。但此刻,看着身边同心协力的伙伴,看着欢呼的百姓,他心里满是底气。 “传令下去!” 谢辉高声说,“善待投降的元兵,愿意回家的分给路费,愿意抗元的编入义军;打开汝阳王的粮仓,把粮食分给百姓;小昭,你负责统计伤亡,丁师姐安排伤药和后事;徐达,你带人守住各大城门,防止元兵残余势力反扑。” 众人齐声领命,大都城里一片忙碌却有序的景象。百姓们帮着义军搬运粮草,弟子们清理街道上的 debris,后勤队推着热汤车穿梭在街巷 —— 曾经压抑的大都城,此刻充满了生机。 赵敏走到谢辉身边,看着眼前的场景,小声说:“以前我总觉得,爹的权势能永远保住大都,现在才明白,百姓才是真正的根基。咱们赢,是因为赢了民心。” 谢辉点头,目光望向远方:“接下来,咱们要平定元廷残余势力,然后建立新朝,让天下再无战乱。这条路还长,但只要大家一起走,就没有走不完的路。” 朝阳渐渐升高,金色的光芒笼罩着大都城,也笼罩着这支为民而战的义军。属于元廷的黑暗正在褪去,属于百姓的光明,正在缓缓升起。 第84章 抚民整军拒残敌,定计东征谋大业 大都城内的晨光刚漫过城主府的石阶,谢辉就被外面的喧闹声吵醒 —— 推开窗一看,百姓们正围着粮仓排队领粮,丁敏君带着后勤弟子忙着称重、分发,脸上满是笑意。小昭捧着厚厚一叠文书走进来,指尖沾着墨痕:“教主,昨晚统计完了,大都城内共收纳元兵降卒八百余人,愿意留下抗元的有五百,想回家的三百人也都分了粮食和路费;还有各地义军派来的使者,已经来了十二个,都在偏厅等着见您。” 谢辉刚接过文书,殷离就带着斥候浑身是汗地冲进来,手里攥着一张染血的军报:“教主!元廷派了王保保带五千残兵,从北方来犯,说是要‘夺回大都,救回汝阳王’,现在离城只有五十里了!他们还抓了沿途的百姓,想逼咱们出城应战!” “王保保?” 赵敏脸色微变,走到地图前快速标注,“这人是汝阳王的侄子,打仗喜欢用‘围点打援’,但他的军队多是临时拼凑的,军心不稳,而且粮草只够撑三天。咱们只要守住城门,再断他的粮道,不出五天他就得退!” 谢辉立刻召集众人,将军报拍在桌上:“王保保想拿百姓当筹码,咱们就用‘守援结合’破他!徐达,你带三百火铳手和五门火炮,守在北门 —— 那里是王保保的必经之路,新造的穿甲弹正好试试威力;常遇春,你带五百精锐,绕到王保保的粮道后,他的粮草囤在三十里外的落马坡,半夜去烧了,注意别伤着百姓。” “俺这就去!” 常遇春攥紧弯刀,转身就往外走,周老虎和刘庄主立刻跟上:“俺们也去!多个人多份力,保证把粮草烧得一干二净!” 谢辉又看向周芷若:“芷若,你带两百剑队,在北门城墙下布防,王保保肯定会派死士攻城,你的‘分花拂柳’能破他们的冲锋阵,别让他们靠近城门。” 周芷若握紧长剑点头:“我已经教弟子练了‘叠阵’,哪怕死士再多,也冲不破咱们的防线!” “赵敏,你跟哈曼兄带波斯明教的人,守在东门 —— 王保保可能会声东击西,圣火符对付密集的步兵最管用;小昭,你留在城主府,盯着降卒和使者,别让内鬼趁机作乱;丁师姐,你多准备些伤药和热汤,北门的弟兄们守城门辛苦,得让他们有热的吃、有药敷。” 众人领命时,偏厅的义军使者们也闻讯赶来,其中一个领头的寨主拱手道:“谢教主!咱们也愿出份力!我带三百弟兄去帮常将军烧粮草,保证不让元兵有一粒粮运到阵前!” 谢辉笑着点头:“好!有大家齐心,何愁王保保不破!” 当天夜里,常遇春带着队伍悄悄摸到落马坡 —— 元兵的粮草囤在一片空地上,只有五十人看守,正围着篝火赌钱。“动手!” 常遇春一声令下,火油弹飞出去,“轰” 的一声,粮草瞬间被火焰包裹,看守的元兵吓得魂飞魄散,没等反抗就被义军按在地上。 与此同时,北门的王保保正带着死士攻城。“冲!拿下城门,赏银百两!” 王保保挥舞着马鞭,死士们举着盾牌往城门冲。周芷若站在城墙下,长剑一挥:“叠阵!” 剑队弟子立刻排成三排,第一排用剑挑飞盾牌,第二排卸力,第三排收割,死士们冲上来一批,倒下一批,根本靠近不了城门。 “放火炮!” 徐达的声音传来,五门火炮同时发射,穿甲弹精准砸在死士中间,瞬间炸开一个缺口。王保保刚要下令再冲,就见远处火光冲天 —— 粮道被烧的消息传来,元兵顿时乱了阵脚,有的扔下武器就跑,有的跪地投降。 “追!” 谢辉带着主力从北门冲出去,火铳手在前,“砰砰” 铳声里,溃散的元兵成片倒下。王保保想跑,却被赵敏和哈曼拦住 —— 哈曼扔出圣火符,火墙挡住退路,赵敏的短剑精准挑飞马鞭,王保保摔下马背,被义军当场擒获。 解决完王保保,天已经亮了。徐达兴冲冲地跑来汇报:“教主!这次咱们缴获粮草两千石,兵器一千多件,还抓了王保保,元廷在北方的残兵再也不敢来犯了!各地的义军听说后,都派了人来,现在咱们的兵力已经有三万了!” 谢辉走到城主府的高台上,看着下面欢呼的百姓和义军,周芷若、赵敏、小昭、丁敏君等人走到他身边,眼里满是笑意。小昭捧着新拟的 “东征计划” 递过来:“教主,这是我跟赵敏姑娘一起写的,咱们接下来可以东征高句丽,那里的元兵守军少,而且能打通海上通道,为以后灭倭国做准备。” 赵敏补充道:“高句丽的国王跟元廷勾结,百姓早就不满,咱们只要打着‘抗元援民’的旗号,肯定能得到支持。而且那里有丰富的铁矿,能造更多的火炮和火铳。” 谢辉接过计划,翻到最后一页,看到周芷若写的 “练兵方案”—— 她准备把义军分编为 “步兵营”“骑兵营”“火铳营”,三个月内练出能东征的精锐;丁敏君也附上了 “后勤规划”,粮草和伤药能支撑半年的远征。 “好!就按你们说的办!” 谢辉高声说,“三个月后,咱们东征高句丽,再跨海灭倭国,让天下都知道,中原的义军不仅能推翻元廷,还能保家卫国,让万邦来朝!” “好!” 欢呼声在大都城回荡,百姓们举着火把,跟着义军一起喊着 “东征” 的口号。周芷若走到谢辉身边,轻声说:“教主,三个月后,我带火铳营当先锋,保证第一个登上高句丽的土地。” 赵敏也笑着说:“我跟你一起去,高句丽的地形我知道,能帮你规划路线,不让弟兄们走弯路。” 小昭站在后面,悄悄给谢辉递上一杯温茶:“教主,别太累了,练兵和规划的事,咱们可以慢慢弄,身体要紧。” 谢辉接过茶,看着身边同心协力的众人,又望向远处初升的朝阳 —— 推翻元廷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东征、灭倭、开国建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只要这些人在,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大都城的街道上,百姓们还在欢呼,义军们忙着练兵、造武器,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预示着一个新的时代,即将到来。 第85章 练兵备战迎东征,突袭前哨振军威 大都城的练兵场从清晨就弥漫着肃杀之气,徐达穿着厚重的铠甲,正亲自指导火铳营的弟子校准准星。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排列整齐的火铳上,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砰砰” 的试铳声此起彼伏,每一声都震得地面微微发颤。“都给我瞄准了!穿甲弹可贵,别浪费在空地上!” 徐达嗓门洪亮,手里的鞭子指着五十步外的铁甲靶,“三发之内打穿甲胄的,中午加肉!打不穿的,晚上接着练!” 火铳手们齐声应和,握着铳身的手稳如磐石。不远处的空地上,周芷若正带着剑队演练 “叠阵”,两百名弟子分成三排,第一排屈膝持剑,剑尖斜指地面,第二排半蹲,第三排直立,剑光连成一片银网。她穿着一身劲装,额角渗着细汗,长剑挥舞间,精准挑飞弟子们故意掷来的木刀:“记住,面对高句丽的重装步兵,就用这招卸力!他们的铠甲重,动作慢,咱们的优势在快、在巧!” 小昭捧着一叠情报,快步穿过练兵场,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她刚从城主府的文书房赶来,手里的情报还带着墨香,最上面一页用红笔圈着 “高句丽” 三个字。“教主!” 她跑到谢辉身边,递上情报,“高句丽的国王王颛派人扣押了咱们的使者,还放话‘中原义军若敢来犯,定让你们有来无回’!使者的随从逃回来了,说他们在边境增了一千守军,还修了箭楼,想拦咱们的东征路!” 谢辉接过情报,指尖划过 “边境箭楼” 几个字,眉头微蹙。他刚跟赵敏、哈曼联商完东征路线,没想到高句丽竟先动了手。“扣押使者?” 赵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手里拿着一张高句丽边境的地形图,上面用朱砂标着箭楼的位置,“王颛这是仗着元廷以前给的那点装备,想跟咱们硬拼。不过他的守军多是临时征召的农夫,没经过正规训练,箭楼也是用土坯砌的,火炮一轰就塌。” 哈曼也走过来,手里把玩着圣火符,橙红色的火焰在符纸上跳动:“圣火符对付箭楼正好!咱们可以晚上突袭,先用圣火符烧他们的箭楼支架,再用火铳压制守军,不用半个时辰就能拿下!” 谢辉点头,目光扫过练兵场的众人:“既然他们先动手,咱们就没必要等三个月了。常遇春,你带五百先锋营弟子,今晚就出发,绕到边境箭楼的后侧,那里是他们的粮草囤放点,烧了粮草,守军不攻自乱;徐达,你带两百火铳手和三门火炮,明天清晨在箭楼正面布阵,等常遇春得手,就用火炮轰箭楼;周芷若,你带剑队守在侧面,防止守军逃跑;赵敏,你跟我一起去前线指挥,顺便确认后续东征的路线;哈曼兄,麻烦你带波斯明教的弟兄,配合常遇春烧粮草,圣火符的威力,也让高句丽人见识见识;丁师姐,你安排后勤队,把伤药、干粮和备用火铳弹送到边境的接应点,再备些御寒的毯子,边境夜里冷。” 众人齐声领命,丁敏君早已让人收拾好了后勤物资,闻言立刻应声:“教主放心!伤药分了轻重伤两类,干粮是刚烤的肉饼,能放三天,毯子也按人头备好了,每个弟兄两床,保证冻不着!” 当天傍晚,常遇春就带着先锋营悄悄出了大都。他穿着一身夜行衣,手里握着弯刀,身后的弟子们也都轻装简行,只带了火油弹和短刀。边境离大都有百里路程,他们骑马疾驰,月色洒在官道上,马蹄声被刻意压得很轻。三更时分,他们终于摸到了箭楼后侧的粮草囤放地 —— 五十个高句丽守军正围着篝火赌钱,粮草堆得像小山,却只盖了一层薄布。 “动手!” 常遇春低喝一声,率先冲出去,弯刀划过,最外侧的守军还没反应过来就倒了下去。弟子们纷纷扔出火油弹,“轰” 的一声,粮草瞬间被火焰包裹,浓烟冲天而起。剩下的守军吓得魂飞魄散,有的往箭楼跑,有的直接跪地投降。常遇春没追,只是让人在粮草堆上多泼了些火油,确保烧得干净,随后放出红色信号弹 —— 这是粮草得手的信号。 此时,徐达的火铳队已经在箭楼正面布好了阵。看到信号弹,他立刻挥手:“火炮准备!目标 —— 箭楼!放!” 三门火炮同时发射,炮弹精准砸在箭楼的土坯墙上,“轰隆” 声里,箭楼瞬间塌了半边,上面的守军惨叫着往下掉。“火铳手,自由射击!” 徐达又喊,两百名火铳手同时扣动扳机,“砰砰” 的铳声里,城头上的守军成片倒下,弓箭根本没法靠近。 周芷若带着剑队从侧面冲上来,“叠阵” 瞬间展开,长剑连成的银网拦住了想逃跑的守军。一个高句丽小校举着长枪冲过来,刚要刺向弟子,就被周芷若一剑挑飞长枪,剑尖抵在他喉咙上:“降不降?不降就死!” 小校吓得脸色惨白,赶紧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谢辉和赵敏赶到时,战斗已经接近尾声。箭楼塌了大半,粮草还在燃烧,守军要么投降,要么被擒,没一个跑掉的。赵敏走到被俘的小校面前,用高句丽语问道:“王颛在边境还有多少守军?后续的援兵什么时候到?” 小校哆哆嗦嗦地回答:“就…… 就这一千人,王上没派援兵…… 他说中原义军不敢真的来打……” 谢辉冷笑一声,对着众人说:“王颛以为靠这点人就能拦住咱们?明天咱们就继续往东,拿下高句丽的第一个城池‘平壤卫’!让他知道,咱们义军不仅敢来,还能打得他满地找牙!” 当天夜里,义军在边境扎营。丁敏君带着后勤队送来热汤和肉饼,弟子们围着篝火吃饭,笑声和谈笑声此起彼伏。周芷若坐在谢辉身边,擦着剑上的灰尘:“教主,明天打平壤卫,我带剑队先冲进去,平壤卫的城门是木头的,咱们的火炮能轻松轰开。” 赵敏也凑过来,手里拿着平壤卫的地形图:“平壤卫的守军有两千,但多是老弱,真正能打的只有五百人,还分散在四个城门。咱们可以集中火力打西门,那里的守军最少,拿下西门,就能里应外合。” 小昭这时也捧着新整理的情报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布包:“教主,这是从粮草囤放地搜出来的高句丽地图,标了他们的铁矿位置;丁师姐还让我给你带了件厚披风,边境夜里冷,别着凉。” 谢辉接过披风,心里暖暖的。他看着眼前的众人 —— 周芷若眼里的战意,赵敏手里的地图,小昭递来的情报,徐达和常遇春在远处清点战利品,哈曼跟波斯明教的弟兄们演示圣火符的用法,丁敏君在给伤员包扎伤口 —— 每个人都在为东征忙碌,却没一个人喊累。 第二天清晨,义军整装出发,朝着平壤卫进军。阳光洒在队伍上,火铳、火炮、长剑在阳光下泛着光,像一条银色的长龙。沿途的高句丽百姓看到义军,不仅没有逃跑,反而主动递上食物和水,一个老汉拉着谢辉的马缰绳,用生硬的中原话说:“王颛…… 坏!收重税…… 义军…… 好!帮我们…… 打他!” 谢辉笑着点头,让弟子给老汉分了些粮食。他知道,这场东征不仅是为了开疆拓土,更是为了拯救被压迫的百姓。队伍继续往东走,平壤卫的轮廓渐渐出现在远处,城门上的高句丽旗帜在风中飘扬,却透着一股外强中干的怯懦。 徐达让火铳手和火炮队在城外布阵,常遇春带着先锋营绕到西门后侧,周芷若的剑队则在南门佯攻,吸引守军注意力。“放火炮!” 徐达一声令下,三门火炮同时发射,炮弹砸在西门城门上,木屑飞溅,城门应声塌了半边。“冲!” 常遇春的声音传来,先锋营弟子如潮水般冲进城门,火铳手紧随其后,“砰砰” 的铳声里,守军纷纷逃窜。 平壤卫的守将看到城门被破,吓得带着亲信想从北门逃跑,却被赵敏和哈曼拦住。哈曼扔出圣火符,火墙挡住退路,赵敏的短剑精准挑飞马鞭,守将摔下马背,被弟子们当场擒获。没一会儿,平壤卫就被义军彻底控制,百姓们涌到街上,举着布条欢呼,有的还跟着义军一起喊 “打倒王颛” 的口号。 徐达兴冲冲地跑来汇报:“教主!咱们拿下平壤卫,缴获粮食三千石,兵器两千多件,还抓了守将,高句丽的残余守军都投降了!接下来咱们可以继续往东,拿下‘汉城’,就能逼近王颛的王宫了!” 谢辉走到平壤卫的城头上,看着远处的东方,阳光正缓缓升起。周芷若、赵敏、小昭、常遇春、徐达、哈曼、丁敏君等人走到他身边,眼里都满是笑意。“兄弟们!” 谢辉高声说,“拿下平壤卫只是东征的第一步!接下来,咱们要拿下汉城,活捉王颛,让高句丽百姓摆脱压迫!等解决了高句丽,咱们再跨海远征,灭了倭国,彻底解决倭患!让天下都知道,中原义军不仅能推翻元廷,还能保家卫国,让万邦来朝!” “好!” 欢呼声在平壤卫的城头上回荡,百姓们也跟着欢呼,声音震得空气都在颤抖。小昭捧着新拟的 “汉城进攻计划” 递过来,上面详细标了守军布防和进攻路线;丁敏君让人端来热汤,给众人驱散行军的疲惫;周芷若握着长剑,目光坚定地望着汉城的方向;赵敏则在一旁跟哈曼联商,讨论如何用圣火符应对汉城的重装步兵。 阳光越升越高,金色的光芒笼罩着平壤卫,也笼罩着这支为民而战的义军。谢辉知道,东征的路还很长,但只要身边这些人同心协力,就没有攻不破的城池,没有打不赢的敌人。属于中原义军的辉煌,才刚刚开始。 第86章 汉城瓮城破埋伏,民心所向逼内城 平壤卫的晨光刚漫过城头,小昭就抱着染血的情报卷冲进议事厅,指尖因用力攥着纸边泛白:“教主!汉城那边传来急报 —— 王颛派了大将金勇守汉城,这人最擅长设伏,还把外城的瓮城改造成了陷阱,抓了两百多百姓关在瓮城后面,说要是咱们敢攻,就先杀百姓!” 谢辉刚看完徐达送来的火铳弹药清点册,闻言立刻起身,将册子往桌角一推,伸手接过情报。纸上的字迹潦草,是逃出来的百姓托人写的,还画了简单的瓮城布局 —— 瓮城两侧藏着弓箭手,中间埋了绊马索,百姓被绑在城楼上,下面堆着干柴,显然是想逼义军投鼠忌器。 “拿百姓当盾牌,算什么本事!” 周芷若握着长剑走进来,剑鞘因用力攥着出现指痕,“教主,我带剑队去救百姓!瓮城的弓箭手虽然多,但他们的箭射不透咱们的藤甲,我能绕到城后,一剑挑断绑百姓的绳子!” 赵敏这时也拿着汉城地形图过来,指尖在瓮城西侧的 “柳林” 位置点了点:“金勇把粮草囤在柳林里,只留了五十人看守,他以为咱们会盯着瓮城,肯定想不到咱们会先烧粮草。我带十个轻功弟子,再跟哈曼兄借些圣火符,半夜去烧了粮草,没了粮,他的埋伏撑不了半个时辰。” 谢辉盯着地形图看了片刻,指尖在瓮城、柳林、汉城正门之间画了条弧线:“咱们分四路人马行动。常遇春,你带三百先锋营弟子,明天辰时去瓮城正门佯攻,故意装出急着攻城的样子,把金勇的主力引到瓮城;徐达,你带两百火铳手和四门火炮,埋伏在瓮城两侧的土坡后,等金勇的人进了瓮城,就用火炮轰两侧的弓箭手,火铳手专打落马的元兵 —— 记住,用穿甲弹,别浪费在百姓身上。” 常遇春攥紧弯刀应声:“放心!俺的弟兄都是装样子的老手,保证把金勇骗得死死的!” 徐达也跟着点头,指尖敲了敲火炮的校准记录:“火炮都调试好了,五十步内准头没问题,保证一轰一个准!” “周芷若,你带一百剑队,提前藏在瓮城东侧的破庙里,等火铳响起来,就从侧门冲进去救百姓 —— 记住,先挑断绑在百姓身上的绳子,再用叠阵挡弓箭,别让百姓受伤。” 谢辉转向周芷若时,语气稍缓,“城楼上的干柴要是点火,就用剑挑飞火把,别慌。” 周芷若重重点头,抬手摸了摸剑刃:“我已经让弟子把剑磨得飞快,挑绳子跟切豆腐似的,肯定不会让百姓出事!” “赵敏、哈曼兄,你们带五十波斯明教的弟兄,今晚三更去柳林烧粮草,圣火符多带些,不仅要烧粮,还要把柳林周围的木栅栏也烧了,让金勇的人没法运粮;丁师姐,你安排后勤队,在瓮城北侧的山坳里设接应点,备好伤药、热汤和解绑的小刀,百姓救出来后直接送去那里,再给弟兄们准备些御寒的毯子,夜里露水重。” 丁敏君早已让人收拾好了物资,闻言立刻应声:“教主放心!伤药分了外伤和惊吓药,热汤会一直煮着,小刀也磨利了,保证百姓救出来就能用上!” 当天夜里,赵敏和哈曼就带着人摸向柳林。汉城郊外的夜风裹着寒意,柳树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正好掩盖脚步声。五十个波斯明教弟子手里的圣火符泛着微弱的橙光,像落地的星子。柳林里的高句丽守军正围着篝火赌钱,粮堆上只盖了层薄油布,连巡逻的人都没有。 “动手!” 哈曼低喝一声,二十个圣火符同时飞向粮堆,橙红火光瞬间裹住油布,“轰” 的一声,火焰窜起丈高,浓烟借着风势往汉城方向飘。守军吓得魂飞魄散,有的往火堆里扔武器想灭火,有的直接往林外跑,却被赵敏带的弟子拦住 —— 短剑划过,跑在最前的两个守军当场被绊倒,剩下的人见状,纷纷跪地投降。 “烧干净!” 哈曼又扔出十几个圣火符,火舌舔舐着木栅栏,噼啪声里,柳林成了一片火海。赵敏让人在粮堆里埋了几个未引爆的火油弹,才带着人悄悄撤离 —— 等金勇的人来救火,只会炸得更惨。 第二天辰时,常遇春带着先锋营准时出现在瓮城前。他骑着马,手里举着弯刀,对着城头大喊:“金勇!赶紧打开城门投降!不然等咱们攻进去,把你碎尸万段!” 城头上的金勇探出头,脸上满是嘲讽:“谢辉的走狗也敢狂!有种就攻进来,看看你们的命硬,还是我的弓箭硬!” 说着,他挥手让人把绑在城楼上的百姓往前推了推,刀架在一个老汉的脖子上,“再敢往前走一步,我先杀了这老东西!” 常遇春故意装作慌乱,勒住马往后退了退:“你敢动百姓?!” “有什么不敢的!” 金勇笑得更嚣张,“再不退,我把这些人全烧了!” 就在这时,瓮城两侧的土坡后突然传来 “轰隆” 声 —— 徐达的火炮响了!四发炮弹精准砸在瓮城两侧的箭楼里,木屑混着弓箭飞溅,上面的弓箭手惨叫着往下掉。“火铳手,放!” 徐达的吼声跟着响起,两百支火铳同时扣动扳机,“砰砰” 的铳声炸响,瓮城里的高句丽兵跟割麦子似的往下倒,绊马索还没来得及拉,就被铳弹炸断。 “冲!” 周芷若的声音从东侧传来,一百剑队如银流般冲进瓮城侧门。她握着长剑,“分花拂柳” 的招式在阳光下划出弧线,精准挑断绑在百姓身上的麻绳。一个高句丽兵想点火烧干柴,刚划着火折子,就被周芷若一剑挑飞,火折子落在空地上,被弟子一脚踩灭。 “救…… 救我……” 城楼上的老汉颤声喊,周芷若纵身跃起,长剑一挑,绑着老汉的绳子断开,她伸手扶住老汉,稳稳落在地上:“大爷别怕,咱们救你出去!” 金勇在城头看到这一幕,气得眼睛通红,挥着大刀喊:“杀!给我杀!谁能杀了谢辉的人,赏银百两!” 可他的人刚冲出去,就被火铳手盯上,铳弹穿透甲胄,一个个倒在血泊里。更让他心慌的是,远处传来士兵的哭喊:“粮草!柳林的粮草烧没了!” “什么?!” 金勇脑子一懵,粮草没了,瓮城又被攻破,再守下去就是死路一条。他刚想从城头往下跳逃跑,就被赶来的赵敏拦住 —— 她手里的短剑抵在金勇的喉咙上,身后的波斯明教弟子举着圣火符,火光照得金勇脸色惨白。 “降不降?” 赵敏的声音冷得像冰,“不降,就让你跟粮草一起烧了!” 金勇浑身发抖,手里的大刀 “当啷” 掉在地上:“降!我降!别烧我!” 瓮城的战斗没半个时辰就结束了。百姓们被送到山坳的接应点,丁敏君带着后勤弟子给他们递热汤、解绳子,有的老汉拉着谢辉的手,老泪纵横:“多谢谢教主!王颛那狗东西把我们关了三天,就给点馊粥,你们再晚来一步,我们就真成柴火了!” 谢辉拍了拍老汉的手,让弟子给老汉多装了些肉饼:“大爷放心,咱们不仅要救你们,还要打进汉城,把王颛抓起来,让你们以后能安稳过日子!” 徐达这时兴冲冲地跑来汇报:“教主!咱们拿下瓮城,活捉了金勇,还缴获了一百多把弓箭、五十副甲胄!汉城的外城现在没人守,咱们直接就能往内城推!” 周芷若也带着剑队过来,剑上的血迹已经擦干净,眼里满是笑意:“救出来的百姓里,有十几个年轻小伙子,说想跟着咱们抗元,还说能给咱们带路,汉城的内城小路他们都熟!” 谢辉走到瓮城的高台上,望着远处汉城的内城 —— 那里的城墙比外城高了一倍,城头上隐约能看到守军在来回走动,但没了金勇,没了粮草,王颛的底气显然弱了不少。风里传来百姓的欢呼声,山坳里的热汤冒着热气,火铳手们在擦拭铳身,剑队弟子在整理藤甲,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胜利的笑意。 “传令下去!” 谢辉的声音在瓮城上空回荡,“休整一个时辰,吃过午饭,咱们往内城推进!徐达,你带火铳队走在前头,遇到障碍就用火炮轰;周芷若,你带剑队保护百姓,别让内城的守军放冷箭;常遇春,你带先锋营绕到内城后侧,防止王颛逃跑;赵敏,你跟我一起走中间,随时调整计划!”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得空气都在颤抖。百姓里的小伙子们扛着锄头,主动跟在先锋营后面:“教主!俺们熟路,俺们给你们带路!内城的西角门有个狗洞,能直接通到王颛的王宫后园!” 谢辉笑着点头,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好!就靠你们了!” 正午的阳光洒在汉城的街道上,义军的队伍浩浩荡荡往内城走。火铳队在前,剑队护着百姓在中间,先锋营在两侧,波斯明教的弟子举着圣火符,橙红色的火光在阳光下格外醒目。沿途的百姓打开家门,有的递上水果,有的端来水,还有的跟着队伍一起喊:“打倒王颛!活捉王颛!” 内城的守军看到这阵仗,有的偷偷放下弓箭,有的干脆从城头往下跳,跪地投降。王颛在王宫的城楼上看到义军逼近,吓得腿都软了,赶紧让人去搬救兵,可汉城周围的守军早就被王颛得罪遍了,没人愿意来救他。 谢辉站在内城的城门下,看着紧闭的城门,对徐达点头:“火炮准备,轰开城门!” 三门火炮同时发射,炮弹砸在城门上,木屑飞溅,城门应声塌了半边。“冲!” 常遇春的吼声响起,先锋营弟子如潮水般冲进内城,火铳手紧随其后,铳声里,守军纷纷逃窜。 王颛想从后园的狗洞逃跑,却被带路的小伙子们堵住,几个小伙子举起锄头,把王颛按在地上:“狗国王!你也有今天!” 汉城的内城很快就被义军控制。百姓们涌到王宫前,看着被绑起来的王颛,有的扔烂菜,有的骂出声,积压多年的怨气终于得以发泄。徐达清点完战利品,跑过来对谢辉说:“教主!王宫的库房里藏了五千两白银、三千石粮食,还有不少元廷以前给的兵器,正好给咱们当东征的补给!” 谢辉走到王宫的高台上,看着下面欢呼的百姓和义军,周芷若、赵敏、小昭、常遇春、徐达、哈曼、丁敏君等人走到他身边,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意。小昭捧着新拟的 “汉城安抚计划” 递过来,上面写着开仓放粮、安抚百姓、整顿守军的条款;丁敏君让人端来热汤,给众人驱散行军的疲惫;周芷若握着长剑,目光望向东方 —— 那里是倭国的方向,是他们接下来要远征的目标。 阳光越升越高,金色的光芒笼罩着汉城,也笼罩着这支为民而战的义军。谢辉知道,拿下汉城只是东征的一步,接下来还有跨海远征倭国的硬仗,但看着身边同心协力的伙伴,看着民心所向的场景,他心里满是底气。属于中原义军的征程,还在继续,而胜利的曙光,已经越来越近。 第87章 平残余民心归心,备舟楫远征倭国 汉城王宫的晨露还没干透,谢辉就被殿外的欢呼声吵醒。推开窗一看,百姓们正排着长队在王宫粮仓外领粮,丁敏君带着后勤弟子忙着称重、分装,每个百姓手里都捧着沉甸甸的粮袋,脸上的笑意比阳光还亮。小昭捧着一叠文书快步走进来,指尖在纸页上快速划过:“教主,昨晚统计完了,汉城共收纳高句丽降卒一千二百余人,愿意加入义军东征的有八百,想回家的四百人也都分了粮食和路费;另外,沿海传来消息,倭国的海盗最近频繁骚扰咱们的渔民,还抓了三十多个百姓,说要‘让中原人尝尝倭刀的厉害’!” 谢辉接过文书,最上面一页画着倭国海盗的船舰样式,船身窄长,船头刻着狰狞的鬼脸,旁边还标注着 “每船约五十人,擅用倭刀和火矢”。他刚皱起眉,周芷若就握着长剑走进来,剑鞘上还沾着晨雾:“教主,倭国海盗敢动咱们的百姓,我带剑队去沿海!他们的倭刀虽然快,但‘分花拂柳’能卸力,我保证把百姓救回来,再把海盗的船烧了!” 赵敏这时也拿着沿海地形图过来,指尖在 “登州港” 的位置点了点:“倭国的海盗窝在登州港外的小岛‘黑礁岛’,岛上只有三百海盗,却囤了不少火矢和干粮。他们以为咱们在汉城忙着处理高句丽的事,肯定想不到咱们会突然袭击。我带十个轻功弟子,再跟哈曼兄借些圣火符,夜里去烧他们的船,没了船,他们插翅难飞。” 谢辉盯着地形图看了片刻,又翻了翻小昭递来的兵力统计册 —— 现在义军加上高句丽降卒,共有四万兵力,火炮三十门,火铳两千支,足够应对海盗和后续的远征。“咱们分两步走。第一步,先平了高句丽的残余势力,再解决倭国海盗;第二步,准备船只和粮草,跨海远征倭国,彻底解决倭患。” 他抬眼看向众人,语气坚定:“常遇春,你带五百先锋营弟子,今天就去高句丽最后的据点‘济州城’,那里有金勇的残余部下三百人,还抓了不少百姓当苦力。你去的时候多带些粮食,愿意回家的百姓就送他们回去,想加入咱们的就带回汉城;徐达,你带两百火铳手和五门火炮,跟在常遇春后面,济州城的城墙是石头砌的,火炮正好派上用场,注意别伤着百姓。” 常遇春攥紧弯刀应声:“放心!俺的弟兄最会跟百姓打交道,保证把济州城的人说得心服口服!” 徐达也跟着点头,指尖敲了敲火炮的校准记录:“火炮都调试好了,八十步内准头没问题,轰石头墙也不在话下!” “周芷若,你带一百剑队,跟赵敏、哈曼兄去登州港,先救百姓,再烧海盗的船。记住,海盗的火矢怕水,让弟子们多带些水袋,要是他们放火,就用水浇灭;丁师姐,你安排后勤队,把伤药、干粮和备用火铳弹送到登州港的接应点,再备些治疗火伤的药膏,海盗的火矢容易烧伤人。” 丁敏君早已让人收拾好了物资,闻言立刻应声:“教主放心!伤药分了火伤、刀伤两类,干粮是刚烤的肉饼,能放三天,水袋也按人头备好了,每个弟兄两袋,保证够用!” 当天上午,常遇春就带着先锋营出发了。济州城离汉城有百里路程,他们骑马疾驰,午时就到了城下。城头上的高句丽兵看到义军的旗帜,顿时慌了,一个小校举着长枪喊:“别过来!再过来,我们就杀了百姓!” 常遇春勒住马,举起手里的粮袋:“我们是来救你们的!王颛已经投降,百姓都在汉城领粮了,你们要是投降,不仅有粮吃,还能跟着咱们东征,以后再也不用受压迫!要是继续抵抗,等徐将军的火炮来了,济州城就成废墟了!” 城头上的高句丽兵面面相觑,有的已经放下了武器。这时,徐达带着火炮队赶到,五门火炮对准城墙,炮口泛着冷光。城头上的小校脸色惨白,刚要下令放箭,就被身后的士兵按在地上:“别打了!我们投降!” 城门缓缓打开,百姓们涌出来,有的还抱着义军扔进去的粮袋,一个老汉拉着常遇春的手,老泪纵横:“多谢谢将军!这些人把我们当牲口使唤,每天就给点馊粥,你们再晚来一步,我们就饿死了!” 常遇春拍了拍老汉的手,让弟子给老汉多装了些肉饼:“大爷放心,以后有咱们在,没人敢欺负你们!” 与此同时,登州港的战斗也在激烈进行。周芷若带着剑队悄悄摸进黑礁岛,海盗们正围着篝火喝酒,百姓被绑在船舰上,船边堆着火矢。“动手!” 周芷若低喝一声,长剑划过,绑在百姓身上的绳子应声断开。一个海盗举着倭刀冲过来,周芷若不退反进,“分花拂柳” 的招式顺势一挑,倭刀瞬间被卸力,剑刃划过,海盗的手腕当场见血。 赵敏和哈曼带着人绕到船舰后侧,圣火符扔向船帆,橙红色的火焰瞬间裹住帆布,“轰” 的一声,船帆燃起大火。海盗们吓得魂飞魄散,有的往海里跳,有的跪地投降。哈曼又扔出几个圣火符,火矢堆也被点燃,浓烟冲天而起。 “救…… 救我!” 一个孩子在船舰上哭喊,周芷若纵身跃起,一把抱住孩子,稳稳落在地上:“别怕,姐姐救你来了!” 等谢辉赶到登州港时,战斗已经结束。百姓们被送到接应点,丁敏君带着后勤弟子给他们递热汤、处理伤口,有的孩子还在啃着肉饼,眼里满是感激。赵敏走到谢辉身边,手里拿着一张倭国的地图:“教主,从俘虏口中问出,倭国的主力在‘大阪城’,国王足利义满派了五千人守着,还造了不少‘安宅船’,想阻拦咱们跨海。不过他们的船不如咱们的坚固,火炮一轰就破。” 哈曼也走过来,手里把玩着圣火符:“圣火符对付安宅船正好!咱们可以夜里突袭,先用圣火符烧他们的船帆,再用火铳压制守军,不用一天就能拿下大阪城!” 谢辉点头,目光扫过登州港的百姓和义军:“接下来,咱们要准备跨海远征。徐达,你带五百人,在登州港造二十艘大船,船身要加固,还要装上火炮架,保证火炮能在船上发射;常遇春,你带先锋营去沿海各港口,招募渔民当向导,他们熟悉海路,能帮咱们避开暗礁;周芷若,你带剑队在沿海巡逻,防止倭国海盗再来骚扰;赵敏,你跟小昭一起整理倭国的情报,包括大阪城的布防、守军的武器,还有海路的天气情况;丁师姐,你安排后勤队,把粮草、伤药、火铳弹装船,再备些淡水和腌肉,跨海需要半个月,得保证弟兄们有吃的。” 众人齐声领命,登州港顿时热闹起来。渔民们主动跑来帮忙造船,有的还送来自家的渔网,说能用来拦截倭国的小船;义军弟子们忙着搬运物资,火炮被一个个装上船架,火铳弹整齐地堆在船舱里;丁敏君让人煮了热汤,送到造船的百姓和弟子手里,寒风里满是暖意。 小昭捧着新整理的情报过来,上面详细标了大阪城的守军布防:“教主,倭国的五千守军里,有一千是‘武士’,擅用倭刀和火矢,剩下的都是临时征召的农民,没经过正规训练。大阪城的城墙是木头砌的,咱们的火炮一轰就塌。” 谢辉接过情报,翻到最后一页,看到周芷若写的 “剑队训练计划”—— 她准备教弟子们对付倭刀的新招式,专门针对倭刀的劈砍;丁敏君也附上了 “后勤规划”,淡水和腌肉能支撑一个月,伤药也按人头备好了。 “好!” 谢辉高声说,“半个月后,咱们就跨海远征倭国!让足利义满知道,欺负咱们中原百姓,就要付出代价!等解决了倭国,咱们再回来整顿中原,建立新朝,让天下百姓都能过上安稳日子!” “好!” 欢呼声在登州港回荡,百姓们举着火把,跟着义军一起喊着 “远征倭国” 的口号。周芷若走到谢辉身边,手里握着磨得发亮的长剑:“教主,半个月后,我带剑队先冲上岸,倭国的武士虽然厉害,但他们挡不住咱们的叠阵,我保证第一个登上大阪城的城墙!” 赵敏也笑着说:“我跟你一起去,我知道大阪城的侧门在哪里,咱们可以从侧门冲进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小昭站在后面,悄悄给谢辉递上一杯温茶:“教主,别太累了,造船和整理情报的事,咱们可以慢慢弄,身体要紧。” 谢辉接过茶,看着身边同心协力的众人,又望向远处的大海 —— 海水在阳光下泛着金光,远处的船只正在建造,渔民们的号子声、义军的谈笑声、铁锤敲打船板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激昂的战歌。他知道,跨海远征倭国的路还很长,但只要这些人在,就没有渡不过的大海,没有打不赢的敌人。 半个月后,二十艘大船整齐地停在登州港,船帆上绣着 “义军” 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谢辉站在旗舰的船头,看着身后的义军弟子 —— 他们穿着整齐的铠甲,手里握着火铳和长剑,眼里满是斗志。周芷若、赵敏、小昭、常遇春、徐达、哈曼、丁敏君等人走到他身边,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意。 “出发!” 谢辉的声音在海面上回荡。大船缓缓驶离登州港,朝着倭国的方向前进。阳光洒在船帆上,金色的光芒笼罩着这支远征的队伍,也笼罩着中原义军开疆拓土的希望。远处的大海一望无际,但谢辉知道,胜利的彼岸,就在前方。 第88章 沧海扬帆破倭舰,登陆夺寨救黎民 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扑在船舷上,二十艘义军大船在东海海面匀速航行。旗舰的甲板上,小昭正蹲在物资堆旁清点火铳弹,指尖划过整齐码放的铜制弹丸,时不时抬头望向远处的海平面:“教主!物资都核对完了,每艘船的火铳弹还剩八成,淡水和腌肉够支撑二十天,丁师姐刚煮了姜汤,正给弟兄们分呢!” 谢辉扶着船舷,目光落在海图上 —— 按照渔民向导的标记,再有半天就能抵达倭国沿海的 “浅滩湾”,那里是登陆的最佳地点,也是倭国海盗常出没的区域。他刚要说话,了望塔上的斥候突然高喊:“前方发现三艘倭国船!船身窄长,挂着黑旗,像是侦察舰!” 徐达立刻提着火炮校准仪跑过来,眯眼望向远处:“是倭国的‘小早船’,速度快但防御力差,正好给弟兄们练练手!” 他转身对火铳手下令:“都给我瞄准!先打船帆,别让他们跑了报信!” 二十名火铳手迅速列队,枪口对准越来越近的倭船。“放!” 随着徐达一声令下,“砰砰” 的铳声在海面炸响,最前面那艘倭船的船帆瞬间被打穿,帆布碎片随风飘散。倭兵们慌了,有的举着倭刀大喊,有的想调转船头逃跑,却被第二波铳弹击中船舵,船只顿时在海面打转。 “火炮准备!目标 —— 船身!” 徐达又喊。两门火炮早已瞄准,炮手们熟练地装填弹药,引线点燃后,“轰隆” 两声,炮弹精准砸在倭船的侧舷,木船身瞬间裂开大口子,海水疯狂涌入,倭兵们尖叫着往海里跳,有的被海水吞没,有的被义军的小船捞起当俘虏。 周芷若站在甲板边缘,看着被擒的倭兵,眉头微蹙:“这些人手里还攥着火矢,要是刚才让他们靠近,咱们的船说不定会被点燃。” 赵敏走到她身边,手里拿着从倭兵身上搜出的地图:“他们的主力在浅滩湾西侧的‘樱木寨’,有五百倭兵,还抓了五十多个中原百姓,想用来当挡箭牌。” 谢辉接过地图,指尖在樱木寨的位置圈了圈:“登陆后,常遇春带三百先锋营弟子,从樱木寨东侧的树林绕过去,那里有个缺口,能直接摸到寨后的粮囤;徐达带两百火铳手和三门火炮,在寨门前布阵,等常遇春得手,就用火炮轰寨门;周芷若,你带一百剑队,跟我从正门佯攻,吸引倭兵的注意力,顺便找找百姓被关押的地方;赵敏、哈曼兄,你们带波斯明教的弟兄,负责拦截逃跑的倭兵,圣火符对付溃散的武士最管用;丁师姐,你安排后勤队在浅滩湾设接应点,备好伤药和热汤,百姓救出来后直接送去那里。” 众人齐声领命,丁敏君早已让人把伤药和姜汤搬到小船上,闻言立刻应声:“教主放心!热汤会一直煮着,伤药分了刀伤、火伤两类,还有干净的布条,保证弟兄们和百姓都能用得上!” 午后时分,义军大船抵达浅滩湾。常遇春带着先锋营悄悄登上沙滩,借着树林的掩护往樱木寨摸去。寨子里的倭兵正围着篝火喝酒,有的还把玩着从百姓身上抢来的银饰,粮囤就堆在寨后的空地上,只留了十个倭兵看守。“动手!” 常遇春低喝一声,弯刀划过,看守的倭兵还没反应过来就倒了下去。弟子们迅速往粮囤上泼火油,火折子一扔,“轰” 的一声,火光冲天而起,浓烟借着海风往寨子里飘。 “不好!粮囤着火了!” 寨子里的倭兵惊呼着往粮囤跑,徐达趁机下令:“火炮放!” 三门火炮同时发射,炮弹砸在樱木寨的木门上,门板瞬间碎裂,木屑飞溅。“冲啊!” 谢辉带着周芷若的剑队从正门冲进去,火铳手在前,“砰砰” 的铳声里,倭兵成片倒下。 一个倭将举着倭刀冲过来,对着谢辉劈去:“中原蛮子,敢来送死!” 周芷若不退反进,长剑一挑,精准卸开倭刀的力道,“分花拂柳” 的招式顺势划过,倭将的手腕瞬间见血,倭刀 “当啷” 掉在地上。“降不降?” 周芷若的剑尖抵在倭将的喉咙上,语气冰冷。倭将还想挣扎,却被身后的弟子按住,只能咬牙喊道:“我降!别杀我!” 谢辉没理会被俘的倭将,目光扫过寨子 —— 百姓被绑在西侧的木屋旁,周围堆着干柴,几个倭兵正举着火折子,像是随时要放火。“救百姓!” 他快步冲过去,一掌拍飞举着火折子的倭兵,长剑挑断绑在百姓身上的绳子。一个老妇人拉着他的手,眼泪直流:“多谢谢将军!这些倭人把我们关了半个月,每天就给点馊水,还说要把我们烧了祭天!” 周芷若也跟着冲过来,帮着解开其他百姓的绳子,还从怀里掏出肉饼递给孩子:“快吃点东西,咱们现在就带你们回家。” 孩子们接过肉饼,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眼里满是感激。 赵敏和哈曼这时也带着人赶过来,圣火符扔向逃跑的倭兵,橙红色的火焰拦住他们的退路。“别跑!” 哈曼大喊,手里的圣火符又扔出一个,落在倭兵中间,吓得他们纷纷跪地投降。哈曼走到一个被俘的倭兵面前,用中原话问道:“大阪城的足利义满,还派了多少人来?樱木寨后面还有没有其他据点?” 倭兵哆哆嗦嗦地回答:“还…… 还有两千人在‘千叶堡’,那里是去大阪城的必经之路,守将是足利义满的侄子足利贞仁,手里有不少火矢和安宅船……” 徐达这时兴冲冲地跑来汇报:“教主!咱们拿下樱木寨,缴获火矢两百多支,粮食三百石,还抓了一百多倭兵,其中有二十个是武士,能当苦力用!百姓也都救出来了,丁师姐已经把他们接到接应点,正在给他们喝姜汤呢!” 谢辉走到樱木寨的高台上,望着远处的海平面 —— 夕阳正缓缓落下,金色的光芒洒在海面上,也洒在义军的旗帜上。周芷若、赵敏、小昭、常遇春、徐达、哈曼、丁敏君等人走到他身边,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意。小昭捧着新拟的 “千叶堡进攻计划” 递过来,上面详细标了千叶堡的布防:“根据俘虏的招供,千叶堡的城墙是木头砌的,足利贞仁带了一千武士和一千农民兵,还在堡外挖了壕沟,埋了尖木。” 赵敏补充道:“安宅船停在千叶堡东侧的港口,有十艘,每艘船上有五十个倭兵,擅用火矢。咱们可以夜里偷袭港口,先用圣火符烧安宅船,再用火铳压制船上的倭兵,没了船,足利贞仁想跑都跑不了。” 哈曼也跟着点头,手里把玩着圣火符:“圣火符烧木船最管用,咱们带五十个,保证把安宅船烧得一干二净!” 丁敏君这时也走过来,手里拿着伤药清单:“教主,这次战斗只有十几个弟兄受伤,都是轻伤,已经处理好了。后勤队还剩不少干粮和淡水,足够支撑到攻打千叶堡。我还让弟子煮了肉粥,弟兄们和百姓都能喝上热的。” 谢辉接过计划,翻到最后一页,看到周芷若写的 “剑队训练补充”—— 她准备教弟子们新的 “破壕沟” 招式,专门针对千叶堡外的尖木陷阱;徐达也附上了 “火炮校准记录”,三门火炮都调试到最佳状态,能精准轰开千叶堡的城门。 “好!” 谢辉高声说,“今晚让弟兄们好好休整,明天凌晨,咱们兵分三路,一路烧安宅船,一路攻千叶堡正门,一路绕到堡后断退路!让足利贞仁知道,欺负中原百姓,就要付出代价!等拿下千叶堡,咱们就直逼大阪城,彻底解决倭患!” “好!” 欢呼声在樱木寨的高台上回荡,百姓们也跟着欢呼,声音震得空气都在颤抖。夜色渐浓,义军的营地亮起了篝火,丁敏君带着后勤弟子给弟兄们和百姓分肉粥,周芷若和赵敏在一旁讨论着明天的战术,小昭在记录今天的战果,常遇春和徐达则在检查火炮和火铳,哈曼在给波斯明教的弟兄分发圣火符。 谢辉走到篝火旁,看着眼前的场景 —— 孩子们围在篝火旁唱歌,百姓们在给义军缝补铠甲,弟兄们在擦拭武器,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对未来的希望。他知道,拿下樱木寨只是远征倭国的第一步,接下来还有千叶堡、大阪城的硬仗,但看着身边同心协力的伙伴,看着这些被拯救的百姓,他心里满是底气。 海风再次吹过,带着远处大海的气息,也带着胜利的希望。谢辉握紧手里的长剑,目光望向千叶堡的方向 —— 那里的倭兵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准备,却不知道,一支正义的大军,已经做好了将他们彻底击溃的准备。夜色中,义军的篝火连成一片,像大海边的星辰,照亮了远征的道路,也照亮了中原百姓和倭国受苦黎民的未来。 第89章 智破壕沟克千叶,义释黎民振军威 凌晨的薄雾还没散尽,千叶堡外的壕沟就泛着冷光。沟底密密麻麻插着削尖的原木,顶端裹着发黑的血迹,堡墙上的倭兵来回踱步,手里的倭刀在晨光下闪着寒芒。谢辉蹲在树林里,指尖划过地上的沙土,画出简易的堡防图:“足利贞仁倒是有点心思,知道用壕沟挡路,但他忘了,咱们的火炮不仅能轰城门,还能填壕沟。” 徐达立刻提着炮镜凑过来,镜头对准壕沟:“教主说得对!咱们的穿甲弹能砸断尖木,再用碎石和沙土填,半个时辰就能开出通道。我带三门火炮,先轰沟底的尖木,再轰堡墙上的箭楼,保证给弟兄们清出进攻路!” 常遇春握着弯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俺带三百先锋营,等徐将军填好壕沟,就从东侧缺口冲进去!之前抓的倭兵说,东侧是农民兵看守,战斗力弱,正好突破!” 周芷若这时也带着剑队赶来,剑鞘上沾着露水:“我跟教主从正面佯攻,用‘分花拂柳’卸倭兵的箭雨,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给常将军和徐将军争取时间。对了,丁师姐刚让人送来热姜汤,弟兄们喝了再动手,免得晨寒影响力气。” 小昭捧着一叠麻布跑过来,额角渗着细汗:“教主,丁师姐让我把这些浸了水的麻布送来,挡箭雨管用!还有,从樱木寨救的百姓里,有十几个会说倭语的,他们愿意跟咱们去劝降农民兵,说足利贞仁苛待他们,早就没人愿意替他卖命了!” 谢辉接过麻布,递给身边的弟子:“好!让会说倭语的百姓跟在剑队后面,等咱们靠近堡墙,就喊劝降的话,争取不战而屈人之兵。赵敏、哈曼兄,你们带波斯明教的弟兄,绕到千叶堡西侧的港口,烧了安宅船,别让足利贞仁跑了 —— 他要是没了船,就是瓮中之鳖!” 赵敏点头,手里攥着之前缴获的倭国船舰图:“港口的安宅船都用铁链锁着,我带十个轻功弟子,先砍断铁链,再让哈曼兄用圣火符烧船帆,保证一艘都跑不了!” 哈曼也跟着应和,手里的圣火符泛着橙红光芒:“圣火符烧木船最利索,一会儿让足利贞仁看看,他的宝贝船是怎么变成灰的!” 丁敏君这时也带着后勤弟子赶到,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姜汤:“大家快喝碗姜汤,暖热身!我还备了伤药和绷带,放在西侧的山坳里,打完仗就能用上!” 辰时过半,徐达的火炮率先开火。“轰隆 —— 轰隆 ——” 三发穿甲弹精准砸进壕沟,沟底的尖木瞬间断裂,木屑混着沙土飞溅。“填沟!” 徐达挥手,早已准备好的碎石和沙土被倒进壕沟,没一会儿就填出一条窄路。堡墙上的倭兵慌了,足利贞仁提着倭刀嘶吼:“放箭!快放箭!别让他们过来!” 箭雨密密麻麻射向义军,周芷若立刻挥手:“举麻布!” 弟子们举起浸了水的麻布,箭矢扎在上面,大多被卸了力道,掉在地上。“劝降!” 谢辉高声喊,会说倭语的百姓立刻跟着喊:“足利贞仁苛待你们!跟着他只有死路一条!义军优待俘虏,还能给你们分粮!” 堡墙上的农民兵果然犹豫了,有的放下弓箭,有的甚至往堡内退。足利贞仁见状,拔刀砍向一个退怯的士兵:“谁敢退!我杀了谁!” 可他刚砍倒一人,东侧就传来喊杀声 —— 常遇春带着先锋营冲过填好的壕沟,弯刀划过,农民兵纷纷跪地投降。 “轰!” 徐达的火炮又响了,这次瞄准的是堡门。三门火炮同时发射,木质堡门瞬间塌了半边,木屑纷飞。“冲!” 谢辉带着剑队从正门冲进去,火铳手在前,“砰砰” 的铳声里,倭兵成片倒下。周芷若的长剑如银虹般掠过,一个想偷袭谢辉的倭兵,刚举刀就被 “分花拂柳” 挑飞武器,剑刃抵在喉咙上。 “足利贞仁在哪?” 谢辉抓住一个俘虏,语气冰冷。俘虏哆哆嗦嗦地指向堡内的议事厅:“将…… 将军在里面,想带着金银逃跑,还说要放火烧了粮囤……” 谢辉立刻带着人往议事厅冲,刚到门口,就看到足利贞仁举着火折子,身后堆着十几个粮袋。“想烧粮?” 谢辉运转九阳神功,一掌拍飞火折子,火折子落在地上,被弟子一脚踩灭。足利贞仁慌了,举着倭刀冲向谢辉:“我跟你拼了!” 周芷若立刻挡在谢辉身前,长剑挥舞间,“分花拂柳” 的招式接连使出,足利贞仁的倭刀每次劈砍都被精准卸力,没几个回合,他就被剑气划伤胳膊,倭刀 “当啷” 掉在地上。“绑了!” 谢辉下令,弟子们立刻上前,将足利贞仁按在地上,用绳索捆紧。 这时,远处传来欢呼声 —— 赵敏和哈曼带着人回来了,脸上满是烟灰。“教主!安宅船全烧了!十艘船,一艘都没剩!” 赵敏笑着说,手里还提着一块烧焦的船板,“足利贞仁的亲信想坐船跑,被我们用圣火符拦住,全给擒了!” 哈曼也跟着补充:“那些船上还囤了不少火矢,都被我们一起烧了,以后不用担心倭兵用火攻了!” 清理战场时,徐达兴冲冲地跑来汇报:“教主!咱们拿下千叶堡,缴获粮食五千石,火矢三百多支,还抓了四百多倭兵,其中一百是武士,三百是农民兵!农民兵都愿意投降,说想跟着咱们打大阪城,报仇雪恨!” 谢辉走到千叶堡的高台上,看着下面投降的倭兵和被解救的百姓,心里满是感慨。之前从樱木寨救的百姓正给农民兵分粮,一个倭国老汉拉着谢辉的手,用生硬的中原话说:“足利贞仁…… 坏!抢粮食,杀百姓…… 义军…… 好!救我们……” 谢辉拍了拍老汉的手,让小昭给老汉递上肉饼:“大爷放心,咱们不仅要救你们,还要打进大阪城,把足利义满抓起来,让倭国百姓也能安稳过日子!” 周芷若这时也带着剑队过来,剑上的血迹已经擦干净:“教主,堡内的粮囤都保住了,丁师姐正在组织人清点,准备分给百姓和弟兄们。还有,从农民兵口中问出,大阪城的足利义满又加了一千守军,还造了新的安宅船,想在海上拦咱们。” 赵敏走到谢辉身边,手里拿着新画的大阪城地图:“大阪城的城墙是石头砌的,比千叶堡坚固,但他们的水源在城外的河流,咱们可以先断他们的水,再用火炮轰城门。另外,沿海的渔民说,大阪城附近有个‘暗礁湾’,船只能从那里过,足利义满肯定想不到咱们会从那绕后。” 小昭捧着新整理的兵力统计册递过来:“教主,现在咱们加上投降的农民兵,共有四万五千兵力,火炮三十五门,火铳两千五百支,粮食够支撑一个月,完全能应对大阪城的守军!” 谢辉接过统计册,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丁敏君写的 “后勤补充计划”—— 淡水会从沿海的河流运输,腌肉和干粮也在加紧制作,伤药按人头备了两份;周芷若还附上了 “剑队训练新招”,专门针对大阪城的武士;徐达则标注了火炮的新校准数据,能轰开石头城墙。 “好!” 谢辉高声说,“休整三天,三天后咱们兵分两路,一路从暗礁湾绕后,一路从正面攻城,拿下大阪城,活捉足利义满,彻底解决倭患!” “好!” 欢呼声在千叶堡的上空回荡,投降的农民兵也跟着喊,声音震得空气都在颤抖。丁敏君带着后勤弟子给众人分肉粥,小昭在记录战果,周芷若和赵敏在一旁讨论着攻打大阪城的细节,常遇春和徐达则在检查火炮和火铳,哈曼在给波斯明教的弟兄分发圣火符。 夕阳西下时,千叶堡的百姓和义军一起围着篝火唱歌,倭国百姓教义军唱倭语的民谣,义军教他们唱中原的抗元歌,歌声在暮色中飘得很远。谢辉坐在篝火旁,看着眼前的场景 —— 没有种族的隔阂,没有战争的恐惧,只有百姓对安稳生活的渴望。他知道,拿下千叶堡只是远征倭国的关键一步,接下来还有大阪城的硬仗,但只要身边这些人同心协力,只要民心所向,就没有攻不破的城池,没有打不赢的敌人。 夜色渐浓,繁星点点,千叶堡的灯火连成一片,像落在倭国土地上的星辰。谢辉握紧手里的长剑,目光望向大阪城的方向 —— 那里的足利义满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准备,却不知道,一支带着正义与希望的大军,已经做好了将他们彻底击溃的准备。远征的道路还在继续,但胜利的曙光,已经越来越近。 第90章 大阪城下破顽敌,义师定倭振国威 大阪城的晨雾裹着肃杀之气,城墙上的倭兵往来踱步,手里的倭刀在晨光下泛着冷芒。足利义满站在城头,望着远处缓缓逼近的义军队伍,指甲深深掐进城墙的石缝里 —— 他刚收到千叶堡失守的消息,足利贞仁被俘,安宅船尽毁,如今只能靠着大阪城的石头城墙负隅顽抗。“传令下去!所有武士上城!弓箭、火矢备足!谁敢退,就地处斩!” 他嘶吼着,声音因恐惧而变调,身后的亲信们面面相觑,却没人敢反驳。 义军的队伍在三里外停下,谢辉勒住马,目光扫过大阪城的布防 —— 城墙高约三丈,外侧砌着光滑的青石,城头每隔十步就有一个箭楼,箭楼里隐约能看到火矢的影子。“徐达,火炮校准得怎么样?” 他转头问身边的徐达,后者正举着炮镜调试参数,额头渗着细汗。 “教主放心!新换的炮药威力足,五十步内准能轰开城墙!” 徐达放下炮镜,指着城头的箭楼,“先轰掉那三个箭楼,断了他们的火矢发射点,再集中火力轰城门左侧的缺口 —— 那里的石头缝大,最容易炸开!” 常遇春握着弯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俺带五百先锋营,等徐将军轰开缺口,就第一个冲进去!之前从千叶堡降的农民兵说,城里的武士大多集中在西门,东门只有两百老弱,正好突破!” 周芷若这时带着剑队赶过来,身上的劲装沾着晨露,长剑斜挎在腰间:“我跟教主从正面佯攻,用‘分花拂柳’挡箭雨,再让会倭语的百姓喊劝降的话 —— 足利义满苛待士兵,城里早就怨声载道,说不定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小昭捧着一叠麻布和伤药跑过来,气息有些急促:“教主,丁师姐让我把这些浸了水的麻布送来,挡箭管用;还有,从千叶堡救的倭国百姓里,有个叫佐藤的老汉,他以前是大阪城的差役,知道城里的粮囤位置,说可以带咱们去烧粮,断足利义满的后路!” 谢辉接过麻布,递给身边的弟子:“好!佐藤老汉跟在先锋营后面,等进城就带咱们去烧粮。赵敏、哈曼兄,你们带波斯明教的弟兄,绕到大阪城北侧的小河,那里有座木桥,是城里的水源必经之路,拆了桥,断他们的水!” 赵敏点头,手里攥着佐藤画的简易地图:“木桥是松木做的,我带十个轻功弟子,用短剑就能砍断,再在河边埋几个火油弹,防止他们修复!” 哈曼也跟着应和,手里的圣火符泛着橙红光芒:“要是他们敢来修桥,我就扔圣火符,让他们知道厉害!” 丁敏君这时也带着后勤弟子赶到,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姜汤:“大家快喝碗姜汤暖热身!我把伤药和绷带放在南侧的山坳里,还煮了肉粥,打完仗就能喝!” 辰时三刻,徐达的火炮率先开火。“轰隆 —— 轰隆 ——” 三发炮弹精准砸向城头的箭楼,石屑飞溅,箭楼瞬间塌了两个,里面的火矢和倭兵一起摔下来,惨叫声响彻战场。“继续轰!” 徐达挥手,剩下的两门火炮对准城门左侧的缺口,又是两发炮弹,青石城墙裂开一道宽约丈许的口子,烟尘弥漫。 “冲!” 谢辉高声喊,周芷若的剑队举着浸了水的麻布,率先冲向城墙。城头的倭兵慌了,箭雨密密麻麻射来,却被麻布挡住大半,掉在地上。“劝降!” 会倭语的百姓跟着喊:“足利义满要断你们的水和粮!跟着他只有死路一条!义军优待俘虏,还能分粮!” 城头上的倭兵果然犹豫了,有的放下弓箭,有的甚至往城下扔兵器。足利义满见状,拔刀砍向一个退怯的士兵:“谁敢降!我杀了谁!” 可他刚砍倒一人,东侧就传来喊杀声 —— 常遇春带着先锋营冲过缺口,弯刀划过,老弱倭兵纷纷跪地投降,佐藤老汉则带着人往粮囤方向跑,嘴里喊着:“跟我来!烧了粮囤,足利义满就没辙了!” “轰!” 徐达的火炮又响了,这次瞄准的是城门。两发炮弹砸在城门上,木质城门瞬间碎裂,义军如潮水般冲进城里。谢辉带着剑队紧随其后,火铳手在前,“砰砰” 的铳声里,顽抗的武士成片倒下。周芷若的长剑如银虹般掠过,一个想偷袭谢辉的武士,刚举刀就被 “分花拂柳” 挑飞武器,剑刃抵在喉咙上,吓得当场跪地。 赵敏和哈曼这时也赶了回来,脸上满是烟灰:“教主!木桥拆了,还埋了火油弹!城里的倭兵已经开始抢水了,乱成一团!” 哈曼晃了晃手里的圣火符,“咱们还烧了他们的取水点,看他们能撑多久!” 城里的战斗没持续多久。足利义满带着亲信往王宫跑,想躲进密室,却被佐藤老汉带着百姓拦住。“足利义满!你苛待百姓,抢粮抢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佐藤老汉举着锄头,身后的百姓也跟着喊:“抓了足利义满!给咱们报仇!” 足利义满慌了,举着倭刀冲向百姓,却被赶来的常遇春一脚踹倒,弯刀 “当啷” 掉在地上。“绑了!” 常遇春下令,弟子们立刻上前,将足利义满按在地上,用绳索捆紧。他还想挣扎,却被谢辉踩住后背:“你欺压百姓,挑起战乱,今天落到这个下场,是咎由自取!” 清理战场时,徐达兴冲冲地跑来汇报:“教主!咱们拿下大阪城,缴获粮食八千石,兵器三千多件,还抓了五百多倭兵,其中一百是武士!城里的百姓都出来迎接咱们了,还送来了酒和肉!” 谢辉走到王宫的高台上,看着下面欢呼的百姓 —— 倭国百姓和中原百姓混在一起,有的举着义军的旗帜,有的捧着食物,还有的跟着喊 “义军万岁”。周芷若走到他身边,递过一杯温水:“累了吧?喝口水。城里的百姓说,足利义满统治这几年,年年苛捐杂税,还抓壮丁打仗,他们早就盼着有人来救他们了。” 小昭也捧着新整理的名册过来,眼里满是兴奋:“教主,现在咱们的义军加上降兵,共有五万兵力,火炮四十门,火铳三千支!倭国的主要城池都被咱们拿下了,剩下的小据点听说大阪城破,都主动投降了!” 赵敏走到谢辉身边,手里拿着一张倭国地图:“咱们可以在大阪城设个‘安抚司’,让佐藤老汉当司长,负责管理倭国百姓,再派些义军弟子协助,保证不会出乱子。另外,沿海的海盗也都闻风而逃,以后百姓能安稳打鱼了。” 哈曼也跟着点头,手里的圣火符已经收了起来:“波斯明教愿意留下一些弟兄,帮着维持秩序,等你们返回中原,再撤走。” 丁敏君这时也带着后勤弟子赶来,手里端着肉粥:“大家快喝碗肉粥,暖热身!我还备了伤药,受伤的弟兄都已经处理好了,没什么大碍。” 夕阳西下时,大阪城的广场上举行了庆功宴。百姓们围着篝火唱歌,中原的抗元歌和倭国的民谣交织在一起,笑声和谈笑声回荡在夜空。谢辉坐在篝火旁,看着身边的众人 —— 周芷若在教弟子练剑,赵敏在跟佐藤老汉商量管理事宜,小昭在记录战果,常遇春和徐达在比拼刀法,哈曼在给百姓表演圣火符的小把戏,丁敏君在给孩子们分肉饼。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意,没有种族的隔阂,只有对和平的渴望。 “教主,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小昭走到谢辉身边,小声问。谢辉望着远处的大海,目光坚定:“先在倭国安定百姓,减免赋税,再派船送中原百姓回家。等这里安稳了,咱们就返回中原,推翻元朝,建立新朝,让天下百姓都能过上安稳日子!” 小昭重重点头,眼里闪着光:“我这就去整理返回中原的船只清单,保证咱们顺顺利利回去!” 夜色渐浓,繁星点点,大阪城的灯火连成一片,像落在倭国土地上的星辰。谢辉握紧手里的长剑,心里清楚 —— 远征倭国的胜利,只是抗元建国路上的重要一步。接下来,还有推翻元朝、开国建制的硬仗,但只要身边这些人同心协力,只要民心所向,就没有办不成的事。远处的大海在月光下泛着波光,仿佛在预示着,一个属于中原义军的新时代,即将到来。 第91章 归航登州破元舰,誓师中原伐残元 东海的晨光刺破云层,洒在二十艘满载义军的大船上。船帆上绣着的 “义军” 大旗在海风里猎猎作响,甲板上的士兵们正忙着擦拭火铳和刀剑,有的则帮着百姓整理行李 —— 这些百姓是之前被倭国海盗掳走的中原人,如今终于能踏上回家的路。小昭捧着一本厚厚的名册,蹲在物资堆旁逐一核对:“教主!船上共载有五千义军、三千百姓,淡水和干粮还够支撑五天,丁师姐刚煮了热粥,正给老人和孩子分呢!” 谢辉扶着船舷,望着远处渐渐清晰的中原海岸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长剑 —— 离开中原近两月,不知道大都的元廷又有什么新动作。他刚要让斥候再往前探探,了望塔上的士兵突然高声喊:“前方发现元兵船队!约十艘,挂着‘脱脱’的旗号,正往咱们这边来!” 徐达立刻提着炮镜跑过来,眯眼观察片刻后沉声道:“是脱脱帖木儿的船队!他是元廷的兵部尚书,最擅长水战,船上火炮不少,咱们得小心应对!” 他转身对火铳手下令:“都给我瞄准元船的船帆!先断他们的动力,别让他们靠近!” 常遇春攥紧弯刀,指节泛白:“俺带三百先锋营弟子,乘小船绕到元船后面,烧他们的粮囤!之前从倭国缴获的火油弹正好派上用场,保证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 周芷若这时也带着剑队赶来,剑鞘上沾着海风带来的潮气:“我跟教主从正面牵制,用‘分花拂柳’挡他们的箭雨和火铳弹,再让会水的弟子潜到元船下,凿穿船底 —— 元船的底板薄,一凿就破!” 赵敏走到谢辉身边,手里拿着一张仓促画就的战术图:“脱脱的旗舰在中间,两侧是护航的战船,咱们可以集中火力打旗舰,擒贼先擒王。另外,元兵的火炮装弹慢,咱们可以利用小船灵活的优势,打一波就撤,消耗他们的弹药!” 谢辉接过战术图,指尖在旗舰位置圈了圈:“就按你们说的办!徐达,你带四门火炮,专攻元船的船帆和火炮位;常遇春,你带小船队绕后,注意避开元船的火铳射程;芷若,你挑选五十名水性好的剑队弟子,备好凿子,等元船火力被吸引,就潜过去凿船;赵敏,你跟我在旗舰上指挥,随时调整战术;小昭,你协助丁师姐,把百姓转移到中间的安全船只,再清点备用火铳弹和火油弹,保证前线供应;丁师姐,你让人多煮些姜汤,战斗结束后给弟兄们驱寒。” 众人齐声领命,丁敏君早已让人把姜汤和伤药搬到了安全船舱,闻言立刻应声:“教主放心!百姓都安排妥当了,伤药分了刀伤、火伤两类,火油弹还剩两百多个,足够常将军用了!” 辰时过半,元兵船队越来越近,脱脱帖木儿站在旗舰船头,指着义军船队高声嘶吼:“谢辉小儿!敢勾结倭人作乱,今天本尚书就替朝廷灭了你!放火炮!” 元船上的火炮瞬间开火,炮弹呼啸着掠过海面,有的落在义军船旁,激起数丈高的水花。“火炮反击!” 徐达一声令下,四门火炮同时发射,炮弹精准砸中最外侧一艘元船的船帆,帆布瞬间被撕开大口子,元兵们慌了,有的忙着修补船帆,有的则举着火铳胡乱射击。 “小船队出发!” 常遇春一挥弯刀,十艘小船载着先锋营弟子和火油弹,趁着混乱绕到元船后侧。弟子们熟练地将火油弹扔向元船的粮囤,火折子点燃后,“轰” 的一声,火光冲天而起,浓烟借着海风往元船蔓延,元兵们尖叫着往海里跳,有的被海水吞没,有的被义军俘虏。 周芷若挑选的水性好的弟子也趁机潜入水中,手里的凿子对着元船底板狠狠凿去。“咔嚓” 一声,一艘元船的底板被凿穿,海水疯狂涌入,元兵们纷纷往其他船上逃,却被义军的火铳手盯上,“砰砰” 的铳声里,逃兵们成片倒下。 脱脱帖木儿见势不妙,下令旗舰转向逃跑,却被谢辉的旗舰拦住。“脱脱!你残害百姓,搜刮民脂民膏,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谢辉站在船头,运转九阳神功,一掌拍向元船的船舵,船舵瞬间断裂,旗舰顿时在海面打转。 赵敏趁机带着十名轻功弟子,踩着木板跳到元船旗舰上,短剑划过,元兵的火铳手纷纷倒地。脱脱帖木儿举着弯刀冲向赵敏,却被赶来的周芷若拦住 ——“分花拂柳” 的剑招精准卸开弯刀的力道,剑刃划过,脱脱的手腕瞬间见血,弯刀 “当啷” 掉在地上。“绑了!” 周芷若高声喊,义军弟子立刻上前,将脱脱帖木儿按在地上,用绳索捆紧。 剩下的元船见旗舰被擒,纷纷弃船逃跑,有的被义军的火铳击中,有的则被赶来的登州港百姓拦住 —— 百姓们举着锄头和镰刀,对着逃兵喊:“别跑!你们这些元狗,抢我们的粮食,今天饶不了你们!” 战斗没持续一个时辰就结束了。徐达兴冲冲地跑来汇报:“教主!咱们共缴获元船八艘,火炮十门,火铳五百支,还活捉了脱脱帖木儿!登州港的百姓都来迎接咱们了,还送来了粮食和酒!” 谢辉走到船舷边,看着码头上欢呼的百姓 —— 有的举着火把,有的捧着热粥,还有的拉着义军弟子的手,眼里满是感激。一个老汉拉着谢辉的手,老泪纵横:“多谢谢将军!元兵把我们的粮食都抢光了,还抓我们当苦力,你们再晚来一步,我们就活不下去了!” 周芷若这时也带着剑队过来,剑上的血迹已经擦干净:“教主,登州港的元兵残余势力都被百姓们解决了,咱们可以在这休整两天,再进军大都。丁师姐正在组织人清点战利品,还说要给弟兄们做顿好的,庆祝咱们凯旋。” 小昭捧着新整理的情报过来,眼里满是兴奋:“教主,从脱脱帖木儿口中问出,元廷现在内乱不止,顺帝沉迷享乐,大臣们互相倾轧,大都的守军只有一万,而且多是老弱残兵!各地的义军也都在响应咱们,说只要咱们进军大都,他们就派兵支援!” 赵敏走到谢辉身边,手里拿着一张大都的最新地图:“大都的西城门防守最松,咱们可以从那里进攻。另外,之前被咱们收服的高句丽降兵和倭国农民兵,都愿意跟着咱们打元廷,现在咱们的兵力已经有六万了,火炮五十门,火铳四千支,足够拿下大都!” 哈曼也跟着点头,手里的圣火符泛着橙红光芒:“波斯明教的弟兄也愿意跟着你们打元廷,咱们一起推翻这个残暴的朝廷,让天下百姓都能过上安稳日子!” 丁敏君这时也带着后勤弟子赶来,手里端着热粥:“大家快喝碗热粥暖热身!我还备了伤药,受伤的弟兄都已经处理好了,没什么大碍。登州港的百姓还帮咱们搭了临时营地,晚上可以好好休息。” 夕阳西下时,登州港的广场上举行了庆功宴。百姓们和义军围着篝火唱歌,中原的民谣和波斯的乐曲交织在一起,笑声和谈笑声回荡在夜空。谢辉坐在篝火旁,看着身边的众人 —— 周芷若在教弟子练剑,赵敏在跟哈曼联商进攻大都的战术,小昭在记录战果,常遇春和徐达在比拼刀法,丁敏君在给孩子们分肉饼。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意,没有种族的隔阂,只有对和平的渴望。 “教主,接下来咱们什么时候进军大都?” 小昭走到谢辉身边,小声问。谢辉望着远处的大都方向,目光坚定:“休整两天,两天后咱们就进军大都!先推翻元朝,建立新朝,再让天下百姓都能过上丰衣足食的日子!” 小昭重重点头,眼里闪着光:“我这就去整理进军大都的物资清单,保证咱们顺顺利利拿下大都!” 夜色渐浓,繁星点点,登州港的灯火连成一片,像落在中原大地上的星辰。谢辉握紧手里的长剑,心里清楚 —— 平定倭国只是抗元大业的一步,接下来拿下大都、推翻元朝,才是最重要的战斗。但只要身边这些人同心协力,只要民心所向,就没有攻不破的城池,没有打不赢的敌人。远处的夜空下,大都的方向隐约可见,仿佛在预示着,一个属于中原百姓的新时代,即将到来。 第92章 大都城下终破元,义军定鼎开新篇 深秋的风裹着寒意掠过中原大地,六万义军的队伍如一条长龙,沿着官道向大都方向挺进。旌旗猎猎,甲胄泛着冷光,火铳手与火炮队整齐列队,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谢辉骑着枣红马走在队伍中间,腰间长剑悬着,目光扫过两侧 —— 沿途百姓纷纷扶老携幼站在路边,有的递来热粥,有的捧着干粮,一个穿粗布衫的老汉甚至拦住马头,将一袋炒面塞进他手里:“将军,俺们盼这一天盼了十几年!元兵把俺们的地抢了,粮征了,你们一定要把他们赶出去!” 谢辉接过炒面,郑重点头:“大爷放心,这次咱们不仅要赶跑元兵,还要让天下百姓都能安稳种地、踏实过日子!” 队伍行至大都城外十里处,徐达勒住马,指着远处的城墙对谢辉说:“教主,大都西门守军果然如脱脱招供的那样,只有三千老弱,城墙也年久失修,咱们的火炮三发就能轰开。不过元顺帝在宫内囤了五百精锐,还抓了些宫人当挡箭牌,想做最后抵抗。” 常遇春握着弯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俺带先锋营先冲!西门一破,就直奔皇宫,管他什么精锐,俺的弯刀可不认人!” 周芷若这时也带着剑队赶上来,身上劲装沾着尘土,长剑斜挎在腰间:“我跟常将军一起冲,剑队能破他们的近身阵。之前从倭国回来时,咱们练的‘叠阵’正好用上,就算元兵有甲胄,也挡不住咱们的剑!” 赵敏展开手里的大都内城图,指尖在皇宫位置圈了圈:“元顺帝把宫门封了,还在宫墙外挖了壕沟,不过他不知道,宫里的老太监有个密道能通到宫外,我已经让人联系上那太监,到时候咱们可以里应外合。另外,宫内的粮仓在东侧,咱们得先控制住,别让元兵放火烧粮。” 谢辉接过地图,目光落在密道标记上:“就按你们说的办!徐达,你带五门火炮、三百火铳手,在西门外布阵,午时一到就轰城门,务必一次破城;常遇春、周芷若,你们各带五百人,城门破后立刻冲进去,常将军去控制粮仓,芷若去接应宫中小太监,打开密道;赵敏,你跟我带一千精锐,从密道进皇宫,活捉元顺帝;小昭,你协助丁师姐,在城外设安抚点,百姓要是进城避难,就给他们分粮、疗伤;丁师姐,你多备些热汤和伤药,战斗结束后让弟兄们和百姓都能用上。” 众人齐声领命,丁敏君早已让人把伤药和姜汤装上车,闻言立刻应声:“教主放心!热汤会一直煮着,伤药分了刀伤、火伤两类,连给孩子用的药膏都备好了,保证没人受冻、没人挨饿!” 午时一到,徐达的火炮率先轰鸣。“轰隆 —— 轰隆 ——” 五门火炮同时发射,炮弹精准砸在大都西门的城墙上。年久失修的砖石瞬间碎裂,木屑与尘土飞扬,城门应声塌了半边。城头上的元兵吓得魂飞魄散,有的扔下弓箭就跑,有的直接跪地投降。“冲啊!” 常遇春挥舞弯刀,先锋营弟子如潮水般冲进城门,火铳手在前,“砰砰” 铳声里,顽抗的元兵成片倒下。 周芷若带着剑队紧随其后,刚进城门就看到几个元兵想放火烧粮,她长剑一挑,精准挑飞火把,“分花拂柳” 的招式划过,元兵的手腕瞬间见血,弯刀 “当啷” 落地。“别伤百姓!” 她高声喊,剑队弟子立刻收招,将几个想逃窜的元兵按在地上,却没伤其性命 —— 这是谢辉特意叮嘱的,降兵不杀,只为安民心。 谢辉与赵敏带着精锐赶到宫墙外时,那个白发老太监已在密道口等候,手里提着一盏小灯笼,声音发颤:“将军,快随老奴来!元顺帝在大殿里喝酒,还说要烧了皇宫再跑!” 密道狭窄,仅容两人并行,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霉味。谢辉与赵敏跟着老太监走了约半柱香功夫,终于看到前方透出光亮 —— 正是皇宫大殿的侧门。透过门缝望去,元顺帝穿着龙袍,瘫在龙椅上,手里举着酒壶,身边几个宦官瑟瑟发抖,殿外传来精锐的嘶吼声,却没一人敢冲进殿内。 “动手!” 谢辉使了个眼色,赵敏立刻带着弟子绕到殿后,堵住退路。他则一脚踹开侧门,长剑直指元顺帝:“元顺帝,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元顺帝吓得酒壶掉在地上,酒液洒了一地,他指着谢辉,声音发颤:“你…… 你们敢以下犯上!朕是大元天子,你们不能杀朕!” “天子?” 谢辉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按住他的肩膀,“你抢百姓的粮,征百姓的税,让多少人家破人亡?你配称天子吗?” 这时,常遇春带着先锋营冲进大殿,弯刀架在元顺帝的脖子上:“教主,别跟他废话!直接绑了,给百姓一个交代!” 元顺帝见状,终于瘫软在龙椅上,眼泪鼻涕一起流:“朕降!朕愿意降!别杀朕……” 殿外突然传来欢呼声 —— 周芷若带着剑队赶来了,身后跟着一群宫人,一个穿宫装的女子走到谢辉面前,屈膝行礼:“多谢将军救了我们!元顺帝把我们关在宫里,说要烧宫时用我们当垫背的,还好你们来得及时!” 谢辉让弟子将元顺帝绑紧,又对宫人说:“你们别怕,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们了,想回家的,我们会给你们路费;想留下的,就帮着整理皇宫,以后这里会改成百姓能进的地方,不再是元兵的皇宫。” 宫人闻言,纷纷跪地感谢,哭声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当天傍晚,大都城彻底被义军控制。徐达兴冲冲地跑来汇报:“教主!咱们共缴获元廷国库白银五十万两,粮食十万石,还收降了五千元兵,其中两千愿意跟着咱们抗元余孽!城里百姓都出来了,在大街上唱歌庆祝,还把咱们的旗帜挂在了城楼上!” 谢辉走到皇宫的高台上,俯瞰着下方 —— 大都城内灯火通明,百姓们举着火把,围着义军唱歌,有的还提着酒和肉,往弟子手里塞。周芷若走到他身边,递过一杯温水:“累了吧?喝口水。刚才丁师姐说,百姓们自发组织了庆功宴,就在城外的广场上,想请你去讲讲以后的打算。” 小昭这时也捧着一叠文书跑上来,脸上满是兴奋:“教主,各地义军都派人来贺喜了!江南的彭和尚、西北的说不得大师,还有之前收服的黑风寨、刘家庄,都愿意归顺咱们,以后咱们就是中原唯一的义军主力!丁师姐还整理了安抚百姓的条款,减赋税、还田地,百姓们看了都拍手叫好!” 赵敏走到谢辉身边,手里拿着一张写满字的纸:“咱们可以先定国号为‘明’,取‘光明普照’之意,再派人去安抚各州府,让元廷残余势力知道,抵抗只有死路一条。另外,宫里的粮食可以先分给百姓,国库的白银用来造农具、修水利,让大家尽快恢复种地。” 哈曼也带着波斯明教的弟子赶来,手里举着圣火符,脸上满是笑意:“谢教主,波斯明教愿意留在中原,帮你们稳定秩序!你们推翻了残暴的元廷,这是天下百姓的福气,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谢辉接过赵敏手里的纸,看着 “明” 字,心里涌起一股热流 —— 从穿越到《倚天屠龙记》世界,从武当山潜龙初露,到光明顶力挽狂澜,再到东征高句丽、跨海灭倭国,如今终于推翻元朝,这一路的艰辛,在看到百姓欢呼的那一刻,都成了值得。 他走到高台边缘,对着下方的百姓和义军高声喊:“乡亲们!弟兄们!今天咱们推翻了元朝,以后再也没有元兵的苛捐杂税,再也没有抢粮的兵匪!咱们定国号为‘明’,就是要让光明照遍中原,让每一户百姓都能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 “好!” 欢呼声震得空气都在颤抖,百姓们举着火把,跟着喊 “大明万岁”“义军万岁”,声音传遍大都城的每一个角落。丁敏君带着后勤弟子推着热汤车走来,给身边的弟子和百姓分汤,小昭则在一旁记录着百姓的需求,周芷若和赵敏站在谢辉两侧,眼里满是笑意。 夜色渐浓,繁星点点,大都城的灯火连成一片,像落在中原大地上的星辰。谢辉握紧手里的长剑,心里清楚 —— 推翻元朝只是开始,接下来要定制度、安百姓、拓疆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看着身边同心协力的伙伴,看着下方欢呼的百姓,他知道,只要民心所向、众志成城,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远处的夜空下,一轮明月缓缓升起,照亮了大都城的每一条街道,也照亮了一个属于 “明” 的新时代 —— 一个百姓安乐、天下太平的新时代。 第93章 论功行赏定朝制,民心安定谋远图 大都城的冬日暖阳洒在新修的宫墙上,朱红漆色在阳光下格外鲜亮。宫门外的广场上,百姓们自发搭起了彩棚,挂着 “大明万岁” 的灯笼,孩童们围着彩棚唱着新编的歌谣,声音清脆悦耳。宫墙内的议事殿里,檀香袅袅,谢辉穿着临时赶制的明黄色龙袍,坐在正中的龙椅上,目光扫过殿内的文武百官 —— 常遇春、徐达身着铠甲,腰佩弯刀;赵敏、周芷若、小昭穿着素雅的锦袍,站在文官队列旁;丁敏君带着后勤官员,手里捧着厚厚的功绩册;波斯明教的哈曼、黑风寨的周老虎、刘家庄的刘庄主也在列,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振奋的神色。 “今日召集诸位,一是论功行赏,二是定立朝制,让我大明早日步入正轨。” 谢辉的声音沉稳有力,透过殿门传到广场上,连外面的百姓都安静下来,竖着耳朵听。 丁敏君上前一步,展开功绩册,朗声念道:“常遇春将军,率军破光明顶、平高句丽、灭倭国、攻大都,战功赫赫,特封开平侯,统领京营兵马;徐达将军,善用火器与谋略,破元舰、轰大都城门、稳定后方,特封魏国公,掌管兵部,统筹全国军务!” 常遇春和徐达立刻上前跪拜,声音洪亮:“臣谢陛下!愿为大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起来吧。” 谢辉笑着点头,又看向赵敏,“赵敏姑娘,智计无双,多次破敌阴谋、寻密道、烧敌船,特封护国夫人,协助处理礼部事务,负责与周边邦国通好;周芷若姑娘,剑法超群,救百姓、破敌阵、护后宫,特册封为皇后,统领六宫,母仪天下;小昭姑娘,心思缜密,管物资、记功绩、安民心,特封淑妃,协助处理户部粮草事宜;丁敏君姑娘,善理后勤、救伤员、安百姓,特封贤妃,掌管尚食局与太医院,保障宫中和民间医疗民生。” 周芷若、赵敏、小昭、丁敏君依次上前谢恩,周芷若接过册封金印时,眼眶微微泛红:“臣妾定不负陛下所托,善待宫中众人,也为天下女子做表率。” 赵敏则握着礼部的令牌,眼神坚定:“臣妇定让周边邦国知晓大明威德,让万邦来朝!” 谢辉又看向哈曼、周老虎等人:“哈曼兄,波斯明教助我破倭国、守大都,特封‘明教护法’,允许波斯明教在大明境内传教,但需遵守大明律法;周老虎、刘庄主,率山寨弟兄抗元护民,特封巡检使,分别驻守登州、平壤,保障沿海与边境安稳。” 哈曼捧着令牌,激动地说:“谢陛下!波斯明教永远与大明站在一起!” 周老虎则挠着头憨笑:“俺不懂啥大道理,就知道守好边境,不让元兵和海盗再欺负百姓!” 论功行赏完毕,徐达上前一步,递上一份官制草案:“陛下,臣与赵敏夫人、小昭淑妃商议,拟设立六部 —— 吏部管官员任免,户部管粮草赋税,礼部管邦交礼仪,兵部管军务兵防,刑部管律法刑狱,工部管工程建设。每部设尚书一人,侍郎两人,官员从有功将士、贤能百姓中选拔,避免任人唯亲。” 谢辉接过草案,仔细翻看后点头:“就按此执行,另外再加一条 —— 官员需每半年述职一次,若有贪腐、欺压百姓者,一经查实,严惩不贷!” 殿内百官齐声应和,声音震得梁上灰尘微微飘落。 赵敏这时也递上赋税方案:“陛下,臣妇与户部官员商议,大明初立,百姓困苦,拟定‘三十税一’,比元朝赋税减轻一半;家中有参军者,可免三年赋税;孤寡老人、残疾百姓,由官府按月发放粮食,保障基本生活。” “好!” 谢辉拍案叫好,“就这么定!让户部尽快将赋税方案张贴到各州府,让百姓都知道,我大明不会像元朝那样苛待他们!” 议事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一个老太监匆匆进来禀报:“陛下,宫外有百姓自发来谢恩,还带了自家种的粮食和织的布,说要给陛下和皇后娘娘磕头!” 谢辉起身走到殿门,果然看到广场上跪了一片百姓,为首的正是之前在登州送炒面的老汉,他手里捧着一袋新磨的面粉,颤巍巍地喊:“陛下!俺们家种的麦子收成了,这是新磨的面,您尝尝!自从您定了低赋税,俺们终于能吃饱饭了!” 谢辉走下台阶,扶起老汉,接过面粉:“大爷快起来,这面粉朕收下了,也替朕谢谢乡亲们!大明能有今日,全靠百姓支持,朕会让你们的日子越过越好!” 百姓们闻言,纷纷欢呼 “陛下万岁”,声音传遍大都城。周芷若走到谢辉身边,悄悄递上一块手帕:“陛下,擦擦汗吧,百姓们都看着呢。” 谢辉接过手帕,看着身边温柔的皇后,又看向不远处忙碌的赵敏、小昭、丁敏君,心里满是暖意 —— 从穿越时的孤身一人,到如今有红颜相伴、百官辅佐、百姓爱戴,这一路的艰辛,都成了值得。 午后,谢辉带着周芷若、赵敏、小昭来到户部粮仓,看着满仓的粮食,小昭笑着说:“陛下,现在大明粮仓充足,足够支撑全国百姓吃两年,咱们还在各州府修了义仓,防备灾年。工部还在修水利,明年春耕时,黄河沿岸的百姓就能用上新水渠了。” 赵敏指着墙上的地图:“陛下,臣妇已派使者前往高丽、倭国,告知他们大明建立的消息,高丽国王已回信表示愿意称臣纳贡,倭国则派了使者来大都,不日便到;另外,边境残余的元兵势力,常将军已率军清剿,预计下月就能彻底平定。” 周芷若则握着谢辉的手,轻声说:“陛下,后宫已安排妥当,没有争风吃醋之事,臣妾还让人在宫中设了‘民生殿’,每月召集宫妃商议民间疾苦,把百姓的需求汇总给户部,也为陛下分忧。” 谢辉牵着周芷若的手,站在粮仓高处眺望大都城 —— 街道上百姓往来穿梭,有的在修缮房屋,有的在贩卖货物,孩童们在巷口追逐打闹,一派安居乐业的景象。他突然想起穿越前在魔都当社畜的日子,每天挤地铁、加班、看老板脸色,而现在,他却能改变一个世界的命运,让千万百姓过上安稳日子,这种成就感,是前世从未有过的。 “陛下在想什么?” 小昭注意到他的失神,轻声问道。谢辉回过神,笑着说:“在想当初穿越时的样子,那时只是想救下周芷若妹妹,没想到会走到今天。” 周芷若脸颊微红,赵敏则打趣道:“陛下当初可是气得掀了桌子,说要让张无忌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英雄。” 众人都笑了起来,笑声在粮仓上空回荡,温暖而轻松。 傍晚时分,谢辉回到议事殿,看着案上堆积的奏折 —— 有各州府上报的民生情况,有兵部关于边境的战报,有礼部关于倭国使者的安排,每一份都透着大明的生机。他拿起一份来自江南的奏折,上面写着 “百姓已开始春耕,新修的水渠已投入使用,预计今年收成比去年翻番”,嘴角忍不住上扬。 丁敏君这时端着热汤进来,轻声说:“陛下,忙了一天了,喝碗汤吧。后宫那边炖了鸡汤,皇后娘娘让给您送来的。” 谢辉接过汤碗,暖意从指尖传到心里,他看着丁敏君说:“辛苦你了,这段时间处理后勤民生,你比谁都忙。” 丁敏君笑着摇头:“能为大明做事,能让百姓安稳,臣妃不觉得辛苦。” 夜色渐深,宫灯一盏盏亮起,照亮了议事殿的每一个角落。谢辉处理完最后一份奏折,走到殿外,看着漫天繁星,心里清楚 —— 大明初立,还有很多事要做:要平定边境残余势力,要让万邦真正来朝,要让百姓的日子再富裕些,要让大明的疆土更辽阔。但他并不着急,因为他有并肩作战的红颜,有忠诚能干的百官,有支持他的百姓,这些,都是大明最坚实的根基。 周芷若、赵敏、小昭、丁敏君这时也来到殿外,陪着他一起看星星。周芷若轻声说:“陛下,明天倭国使者就到了,咱们要不要穿得正式些?” 谢辉笑着摇头:“不用太正式,让他们看看大明的真实样子 —— 不是靠威压,而是靠民心和实力,让他们心甘情愿臣服。” 赵敏点头附和:“陛下说得对,咱们要让他们知道,大明不仅能打仗,更能让百姓安居乐业,这才是真正的大国气象。” 小昭则握着谢辉的手,轻声说:“陛下,不管以后有多少事,臣妾和姐姐们都会陪着您,一起把大明建设得更好。” 谢辉握紧她们的手,抬头望向星空 —— 星星明亮而温暖,像百姓们的眼睛,也像大明的未来。他知道,属于大明的时代,才刚刚开始;属于他和红颜们的传奇,还会继续书写下去。 第1章 晚上十点半,魔都的写字楼还亮着不少灯,谢辉背着半旧的双肩包,从地铁口挤出来的时候,后背已经闷出了一层薄汗。晚高峰刚过,路边的小吃摊还冒着热气,烤冷面的香味飘过来,他摸了摸肚子 —— 加班到现在,就下午啃了个面包。 “得亏老子命硬,不然早被这破班熬成骨灰了。” 谢辉小声吐槽,踢开脚边一颗小石子,石子滚到路边的排水口,“咔嗒” 一声卡了进去。他掏出手机看了眼,微信里领导还在发语音,大概意思是明天上班要把上周的方案再改一版,谢辉直接按了静音,揣回兜里。 穿过窄窄的弄堂,回到自己租的一居室,打开门,一股冷空气扑面而来 —— 出门前特意开了空调,这点电费他还是舍得的。把双肩包往沙发上一扔,谢辉瘫倒在柔软的坐垫里,长长舒了口气。沙发是去年双十一抢的二手货,虽然有点掉皮,但胜在够软,每次下班回来往这儿一躺,感觉魂儿都能飘回来。 他伸脚勾过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又起身去冰箱里翻了翻,找出一瓶冰镇可乐和一袋薯片。“吨吨吨” 灌了两口可乐,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谢辉打了个哆嗦,舒服得眯起眼睛。 “看点啥呢……” 他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翻着,综艺太吵,电视剧太长,翻到电影区的时候,突然停住了 ——《死神来了》第一部的封面跳了出来,黑色的背景上,一个模糊的骷髅影子若隐若现。 谢辉挑了挑眉。他上学的时候看过这电影,当时还觉得挺刺激,现在再看,倒生出点不一样的心思。毕竟现在的他,可不是当年那个只能坐在屏幕前瞎紧张的学生了 —— 他有能穿越任何影视小说世界的本事,这可是实打实的 “金手指”。 “跟死神玩一把,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谢辉嚼着薯片,脑子里开始盘算。之前穿越到《射雕》拿了九阴真经,到《都挺好》帮苏明玉搞事业,再到《西虹市首富》把体内小宇宙升级成了翻版地球,哪次不是爽到飞起?社畜的日子过得太憋屈,跟死神这种 “大人物” 过过招,说不定还能解解闷。 他放下薯片袋,擦了擦手,心里默念启动技能。这 “多元宇宙本源” 的技能用起来越来越熟练,根本不用什么复杂的仪式,只要他想,随时都能穿越。 下一秒,谢辉只觉得身体轻轻一麻,像是被电流扫过,眼前的电视画面突然扭曲起来,沙发的触感、可乐的凉意瞬间消失。等他再睁开眼,耳边已经充满了嘈杂的声音 —— 广播里的登机通知、乘客的交谈声、行李箱滚轮划过地面的 “咕噜” 声,还有远处飞机起飞时的轰鸣声。 “嚯,这效率可以。” 谢辉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站在一个机场的登机口附近,身上的衣服也从居家服变成了一件黑色的连帽衫和牛仔裤,手里还多了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双肩包 —— 显然是技能自动帮他适配了当前场景的装扮。 他抬头看了眼登机口上方的屏幕,上面写着 “航班 180,目的地巴黎,登机时间 21:45”。谢辉心里一乐,得,刚好赶上正主儿要登机的时候。 他顺着人流往登机口走,没走几步,就看到前面围了一群人,吵吵嚷嚷的。一个穿着灰色连帽衫的男生正激动地挥着手,脸色发白,对着旁边的机场工作人员大喊:“那飞机要出事!它会爆炸的!你们不能让它起飞!” 谢辉脚步一顿,眼睛亮了 —— 这不是艾利克斯吗?《死神来了》第一部的主角,能预知空难的那个。 周围的乘客都在议论纷纷,有人觉得艾利克斯是在胡说八道,有人则露出了担忧的神色。艾利克斯的几个朋友围在他身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试图拉他:“艾利克斯,你冷静点,是不是太累了?” “我没疯!” 艾利克斯甩开朋友的手,声音更响了,“我看到了!飞机起飞后会遇到气流,引擎会着火,然后整个飞机都会炸掉!你们信我!” 机场工作人员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一个穿制服的女人走过来,语气严肃:“先生,请你保持冷静,不要扰乱公共秩序。如果您无法配合登机,我们将不得不采取强制措施。” 艾利克斯还想争辩,突然看到了站在人群外的谢辉,眼神愣了一下。谢辉冲他咧嘴笑了笑,没说话 —— 他现在可不想抢主角的戏,先看看情况再说。 就在这时,艾利克斯突然指着登机口里面,大声喊道:“你们看!那飞机的机翼!有问题!” 所有人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机翼好好的,什么问题都没有。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有人开始不耐烦:“这小伙子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吧?”“别耽误大家登机啊!” 工作人员也失去了耐心,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很快过来两个保安,架住了艾利克斯的胳膊。“先生,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放开我!我说的是真的!” 艾利克斯挣扎着,还想回头喊,却被保安强行往外拉。他的朋友见状,也急了,一个穿红色外套的女生追上去:“等等!我们跟他一起走!” 谢辉看着这一幕,心里琢磨着 —— 按照原剧情,艾利克斯会因为大闹登机口被赶下飞机,他的几个朋友和几个陌生人也会因为各种原因跟着下来。自己要是想参与进去,现在就得 “凑个热闹”。 于是他往前迈了两步,故意提高声音,对着保安说:“哎,等会儿,你们这么拉着他也不是事儿啊,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这要是真出了事,谁担得起责任?” 这话一出,周围的乘客顿时安静了不少,不少人都看向保安,眼神里多了几分犹豫。保安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有人出来帮艾利克斯说话。 那个穿制服的女人皱着眉看向谢辉:“这位先生,我们有自己的判断,请你不要妨碍我们工作。” “我不是妨碍工作,我就是觉得,小心点总没错。” 谢辉摊了摊手,语气轻松,“毕竟是坐飞机,谁也不想出事不是?万一这小伙子真有什么预感,你们把他赶下去,回头真出事了,你们不得后悔?” 他这话像是一颗石子扔进了水里,周围的乘客又开始窃窃私语。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推了推眼镜,对着工作人员说:“要不…… 再检查一下飞机?万一真有问题呢?” 工作人员的脸色更难看了,但架不住乘客们的议论,只能对着对讲机又说了几句。这时候,艾利克斯的朋友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突然开口:“我也觉得不对劲,刚才我好像也闻到了一股怪味,像是汽油味。” 这话一出,更多人开始慌了。有人直接说:“要不我也不坐这趟了,换个航班吧。”“我也换!安全第一!” 一时间,原本要登机的乘客纷纷退了回来,都表示不想坐 180 航班了。工作人员无奈,只能临时暂停登机,开始处理退票和改签的手续。 艾利克斯被保安松开了,他走到谢辉身边,喘着气,看着谢辉:“你…… 你也觉得飞机有问题?”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不好说,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嘛。反正我也不急着去巴黎,等等也没事。” 他没说自己知道会出事,毕竟这种事说出来,别人也未必信,还容易被当成疯子。 艾利克斯点了点头,眼神里的慌乱少了些,多了几分感激。这时候,他的几个朋友也走了过来,除了刚才那个穿红色外套的女生,还有一个戴帽子的男生和一个短发女生。穿红色外套的女生看着谢辉,好奇地问:“你好,我叫托德,你呢?” “谢辉。” 他简单报了名字,目光扫过艾利克斯的朋友,心里默默对号入座 —— 托德,就是后来差点被公交车撞的那个;戴帽子的是比利,短发女生是泰瑞。 除了他们几个,还有几个陌生人也因为刚才的骚动,决定不坐这趟航班了。谢辉扫了一眼,看到了一个穿着牛仔裤和白色 t 恤的女生,正靠在旁边的柱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眼神平静地看着这边 —— 那是克莱尔,原剧情里和艾利克斯一起对抗死神的女主之一。 还有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男生,脾气看起来不太好,正对着工作人员嚷嚷,说耽误了他的行程 —— 应该是卡特,后面会跟艾利克斯起冲突的那个。 很快,工作人员处理完了退票手续,180 航班重新开始登机,剩下的乘客陆陆续续地走进了登机口。谢辉和艾利克斯他们站在候机大厅的窗边,看着那架白色的飞机缓缓滑向跑道。 “你说…… 它真的会出事吗?” 托德有点紧张,双手插在口袋里,不停地点着脚。 艾利克斯没说话,只是紧紧盯着飞机,脸色还是很白。谢辉靠在窗户上,手里把玩着一个从兜里摸出来的硬币,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但他没说,只是等着那一刻的到来。 几分钟后,飞机开始加速,引擎发出巨大的轰鸣声,机身慢慢抬起,冲向天空。看着飞机越飞越高,托德松了口气:“好像没事嘛,艾利克斯,你是不是真的看错了?” 艾利克斯皱着眉,没说话,眼神里满是疑惑。就在这时,谢辉突然眯起了眼睛 —— 他看到空中的飞机尾部突然冒出了一股黑烟,紧接着,一道火光闪过! “轰隆 ——” 一声巨响从远处传来,虽然隔着玻璃,但还是能清晰地听到。所有人都抬头看向天空,只见那架飞机在空中猛地炸开,碎片像雨点一样往下落,火光染红了半边天。 候机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几秒钟后,尖叫声和哭喊声突然爆发出来,有人瘫坐在地上,有人拿出手机报警,还有人对着窗外的火光指指点点,脸上满是恐惧。 托德脸色惨白,腿一软,差点摔倒,幸好旁边的泰瑞扶了他一把。“真…… 真炸了……” 他声音发抖,看向艾利克斯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后怕。 艾利克斯也呆住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 他虽然预知到了,但亲眼看到飞机爆炸,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卡特也不嚷嚷了,站在原地,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恐惧。克莱尔放下手里的书,走到窗边,看着空中的火光,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 谢辉看着眼前的混乱,心里却没什么波澜,甚至还有点兴奋 —— 毕竟这种场面,不是谁都能亲眼见到的,更别说他接下来还要跟死神过招了。他转头看向艾利克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愣着了,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接下来,还有更麻烦的事等着我们呢。” 艾利克斯猛地回过神,看向谢辉:“更麻烦的事?什么意思?” 谢辉笑了笑,没直接回答 —— 有些事,得让他们自己慢慢体会。他抬头看向空中,碎片还在往下落,远处的消防车和救护车的声音已经隐约传来。 他知道,从飞机爆炸的这一刻起,死神的游戏,就已经开始了。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要跟这位 “老朋友” 好好玩玩了。 第2章 180 航班爆炸的巨响像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候机大厅里的空气瞬间被撕裂。谢辉刚跟着人流退到窗边没两秒,就看见白色的机身在高空炸开,火团裹着黑色浓烟滚成一团,碎片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往下掉,连远处的云层都被染成了橘红色。 他身边的乘客瞬间炸了锅。离得最近的一个大妈尖叫着往后面躲,手里的购物袋 “哗啦” 一声摔在地上,苹果滚得满地都是;穿西装的男人举着手机疯狂拍照,手指抖得连屏幕都抓不稳,嘴里还不停念叨 “我的天我的天”;还有两个学生模样的姑娘抱在一起哭,眼泪鼻涕蹭了对方一肩膀。整个大厅里全是哭喊、尖叫和相机快门的 “咔咔” 声,乱得像菜市场被掀了摊子。 谢辉胳膊突然被人攥紧,力道大得差点掐进肉里。他低头一看,是艾利克斯 —— 这小子脸色白得跟张纸似的,嘴唇毫无血色,眼睛直勾勾盯着天上的火光,身体还在轻微发抖。“真…… 真炸了……” 艾利克斯的声音发飘,之前在登机口喊着 “飞机要出事” 的那股冲劲,这会儿全变成了后怕,攥着谢辉胳膊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别攥这么紧,再攥我胳膊该青了。” 谢辉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尽量轻松,“现在盯着看也没用,难不成你还能把飞机拼回去?” 他这话其实是想让艾利克斯冷静点,可艾利克斯像是没听见,还是直愣愣地看着天上,嘴里反复念叨:“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会这样……” 旁边的托德更夸张,直接顺着墙根滑坐到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一抽一抽的。“太吓人了…… 刚才我差点就上飞机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连话都说不完整。泰瑞站在他旁边,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虽然没哭,但脸色也难看极了,时不时抬头往天上瞟一眼,眼神里满是恐惧。 倒是卡特跟其他人不一样,他没慌,反而踹了一脚旁边的金属垃圾桶,“哐当” 一声巨响把周围人都吓了一跳。“该死的!老子的巴黎行程全毁了!” 他骂骂咧咧地掏出手机,按了半天却没信号,又狠狠把手机揣回兜里,脸色铁青得能滴出水来 —— 谢辉看得出来,这暴躁劲儿底下藏的全是怕,只是死要面子不肯承认。 人群里只有一个人还算镇定。谢辉余光瞥见克莱尔站在稍远的柱子旁边,没像其他人那样慌神,反而从包里掏出个小本子和笔,低头快速写着什么。他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只见本子上写着 “180 航班,21:57 爆炸”,下面还画了个简单的飞机草图,旁边标着 “机翼疑似有油渍”“机组人员提过引擎异响”。这姑娘倒有点意思,都这时候了还想着记细节,难怪原剧情里能跟艾利克斯一起扛那么久。 没等谢辉多看两眼,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大厅入口传来。十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和医护人员冲了进来,有的举着扩音器,有的推着担架床,还有人手里攥着急救箱。带头的警察把扩音器举到嘴边,声音透着股不容置疑的严肃:“大家冷静!都别乱!远离窗户往这边集合,先登记个人信息!有受伤或者不舒服的,马上举手找医护人员!” 他的声音压过了大厅里的混乱,人群渐渐安静下来,开始有人慢慢往警察指的方向挪。医护人员分成几队,蹲在那些瘫坐地上的乘客身边,问他们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谢辉扶着还在发愣的艾利克斯站起来:“走,先去登记,不然待会儿警察该专门找你了 —— 毕竟你是唯一一个‘预言’对了的人。” 艾利克斯这才回过神,脸色更白了:“他们会不会觉得是我搞的鬼?” “想什么呢?飞机爆炸又不是你吹口气就能成的。” 谢辉拉着他往登记点走,“顶多就是问你两句,你别慌,照着实话说就行。” 托德和泰瑞赶紧跟上来,卡特犹豫了一下,也磨磨蹭蹭地跟在后面,克莱尔把小本子揣好,不急不慢地跟在最后。 登记点设在大厅中间的服务台旁边,两个警察坐在桌子后面,一个负责问信息,一个负责记录。前面的乘客大多还没从惊吓里缓过来,回答问题的时候结结巴巴的,有个大姐说着说着就哭了,警察还得停下来安慰两句。轮到艾利克斯的时候,负责询问的警察明显抬了抬眼皮,多问了一句:“你就是之前在登机口说飞机要出事的那位?” 艾利克斯点点头,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是…… 我登机前突然想到一些画面,感觉飞机要炸,所以才……” “什么画面?你详细说说。” 警察拿出笔,笔尖悬在纸上,眼神里带着点怀疑。 艾利克斯咽了口唾沫,刚要开口,谢辉突然插了一句:“警察同志,他就是最近没休息好,加上要去巴黎太紧张,有点胡思乱想。” 他笑着拍了拍艾利克斯的肩膀,“您看他现在这脸色,吓得都快站不住了,哪有本事搞什么事啊?也就是赶巧了,撞上这么个倒霉事。” 警察看了看谢辉,又看了看艾利克斯发白的脸,眼神里的怀疑少了些。也是,哪有人真能预知飞机爆炸的,多半是巧合。他没再追问,只是把登记表推给艾利克斯:“把姓名、电话、身份证号填一下,后面有事可能会联系你。” 艾利克斯松了口气,赶紧接过笔填信息。走的时候,他悄悄拉了拉谢辉的袖子:“刚才谢谢你啊,我刚才都快说不出话了。” “谢什么,都是小事。” 谢辉摆摆手,刚要再说点什么,克莱尔突然走了过来,把手里的小本子递给他俩:“你们看这个。” 艾利克斯接过本子,谢辉也凑过去看。只见上面除了刚才看到的航班信息,还有几行小字:“登机前排队时,我看到机翼下面有块油渍,当时以为是反光没在意;后来听到两个机组人员聊天,说‘左边引擎有点异响’;艾利克斯喊的时候,我看到有个工作人员往驾驶舱跑,表情特别慌。” “这些你当时怎么不说?” 艾利克斯惊讶地看着克莱尔。 “说了也没人信啊。” 克莱尔耸耸肩,把本子拿回来揣好,“当时大家都想着赶紧登机,谁会在意这些小事?再说了,我要是跟你一样喊‘飞机要炸’,估计也得被当成疯子。” 谢辉挑了挑眉 —— 这姑娘观察得比艾利克斯还细,心思也缜密,以后倒是个能搭伙的帮手。他正想开口夸两句,就听到 “哗啦” 一声,接着是 “哐当” 的巨响。转头一看,是托德不小心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他蹲下去捡的时候,手一抖,瓶子又滚了出去,正好滚到一个推着行李车的工作人员脚边。 那工作人员正忙着把行李往安全区推,没注意到脚边的瓶子,一下子踩了上去。“啊!” 他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摔了出去,行李车也跟着翻了,上面的几个行李箱 “砰砰” 地砸在地上,有个行李箱的拉链没拉好,里面的衣服、洗漱用品撒了一地,还有个玻璃瓶滚出来,“啪” 的一声摔碎了,里面的液体流出来,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酒精味。 周围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几个警察赶紧跑过去扶工作人员,还有人蹲下去收拾地上的碎片。谢辉的眼神却微微一凝 —— 他刚才看得很清楚,托德手里的瓶子本来握得好好的,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滑了出去;那工作人员的脚步也怪,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似的,动作顿了半秒才踩上瓶子。 这不会是…… 死神开始动手了吧? 谢辉心里这么想着,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走过去帮托德把瓶子捡起来递给他:“小心点,手别抖了,再抖水都洒完了。” 托德接过瓶子,脸色更差了,声音带着哭腔:“我…… 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手突然就没力气了……” “没事,就是个小意外,没人怪你。”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却扫过地上的酒精痕迹 —— 酒精易燃,要是旁边有火源,很容易出事。他往周围看了看,果然看到不远处的垃圾桶旁边,有个大叔正掏出打火机想点烟,赶紧走过去,笑着拍了拍大叔的肩膀:“哥们儿,这里不让抽烟,而且刚出了这事,万一有点火星子,再出点别的事就麻烦了。” 那大叔愣了一下,看了看谢辉,又看了看远处的警察,把打火机揣回兜里,嘟囔了一句 “知道了”,转身走了。谢辉松了口气,刚要回去,就看到克莱尔站在旁边,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疑惑。 “怎么了?” 谢辉问她。 “没什么。” 克莱尔摇摇头,却没走,反而跟在他后面,小声说:“你好像…… 特别在意这些小事?刚才那个瓶子,还有那个打火机。” 谢辉心里一动 —— 这姑娘果然敏锐,不过现在还不是说实话的时候。他笑了笑:“我这人天生胆子小,怕出事。你也看到了,刚炸了一架飞机,再出点别的事,咱们今天就别想走了。” 克莱尔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眼神却还是带着点怀疑。谢辉也没管她,回到艾利克斯他们身边的时候,卡特正靠在墙上打电话,语气冲得像吃了枪药:“我怎么知道会遇到这种事?飞机炸了!我能怎么办?我现在还在机场呢!你别催了,等处理完了我自然会回去!” 挂了电话,卡特看到谢辉他们在看他,脸一沉,骂了句 “该死的”,转身走到一边去了,显然不想跟他们多说话。泰瑞叹了口气,对艾利克斯说:“我刚才给我爸妈打了电话,没信号,只能等他们来接我了,他们说让我别在这儿待着,太危险。” “我也得给家里报个平安。” 艾利克斯掏出手机,按了半天也没信号,皱着眉说:“奇怪,怎么没信号啊?” 谢辉也掏出手机看了看,信号栏全是叉 —— 估计是刚才的爆炸影响了附近的信号塔。“正常,这么大的事,信号肯定受影响了。” 他收起手机,“要打电话的话,去服务台看看,那里应该有固定电话,或者等会儿信号恢复了再说。”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消防车的警笛声,越来越近,很快就到了机场门口,接着是救护车的声音,一辆接一辆地停在外面。警察开始组织乘客分批离开候机大厅,说要去外面的临时安置点,方便统计人数和后续处理。谢辉他们跟着人流往外走,刚出大厅门,一股烧焦的味道就飘了过来,比在里面闻到的更浓,还夹杂着淡淡的烟味。 外面的停车场已经被警察拉上了黄色警戒线,不少记者扛着摄像机挤在警戒线外面,对着出来的乘客拍照,还有人举着话筒想采访,都被警察拦住了。远处的天空,180 航班爆炸的地方还能看到一点火光,不过比刚才小了很多,几架消防车停在远处的空地上,水管里的水喷向空中,试图扑灭可能残留的火种。 托德看到这场景,腿又开始抖了,紧紧抓着泰瑞的胳膊:“泰瑞,我…… 我不敢坐公交车了,也不敢打车……” 泰瑞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没事,我等我爸妈来接我,到时候顺路送你回去,好不好?” 托德点点头,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谢辉看在眼里,心里记了下来 —— 原剧情里托德就是在离开机场后,差点被公交车撞,看来得盯着点这小子,别真出事了。 艾利克斯站在原地,看着远处的火光,眉头紧紧皱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克莱尔走到他身边,小声说:“你是不是觉得,这不是结束?” 艾利克斯猛地转头看向她:“你怎么知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 克莱尔摇摇头,“刚才那个工作人员滑倒,还有你说的预知,总觉得……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盯着所有从 180 航班上下来的人。” 谢辉刚好听到这话,心里暗赞 —— 克莱尔的直觉是真准。他走过去,对两人说:“你们想的没错,这确实不是结束。从我们下来的那一刻起,麻烦就开始了。” “麻烦?什么麻烦?” 艾利克斯追问。 谢辉刚要开口,就听到 “吱 ——” 的一声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 “砰” 的一声巨响,震得地面都好像颤了一下。所有人都循声看去 —— 只见不远处的路口,一辆公交车和一辆小轿车撞在了一起,小轿车的车头被撞得凹进去一大块,玻璃碎了一地;公交车的前挡风玻璃也裂成了蛛网,司机正捂着脑袋从车上下来,脸色惨白。 周围的人都惊呼起来,几个警察赶紧跑过去查看情况。谢辉的眼神一凛 —— 那辆公交车,正是往托德家方向去的那一路;而那个小轿车的司机,他刚才在候机大厅里见过,就是和他们一起从 180 航班上退下来的一个中年男人。 死神,已经开始收网了。 他转头看向艾利克斯和克莱尔,语气严肃起来:“看到了吗?这就是麻烦。从我们躲过空难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盯上了。接下来,我们每个人都可能遇到危险,而且这些危险,看起来像是意外,但其实…… 都是冲着我们来的。” 艾利克斯和克莱尔都愣住了,看着远处的车祸,又看了看谢辉,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托德和泰瑞也听到了,托德吓得脸都绿了,紧紧抓着泰瑞的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谢辉知道,现在说这些,他们可能还没办法完全相信,但时间会证明他说的是对的。他掏出手机,虽然没信号,但还是调出了联系人界面,对几个人说:“虽然现在没信号,但咱们先把联系方式存一下吧。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至少能互相通个气,真遇到危险了,也好有个照应。” 艾利克斯第一个点头,拿出手机,和谢辉互存了号码。克莱尔也没犹豫,报了自己的手机号,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的时候,还不忘多看了谢辉两眼。托德和泰瑞也跟着存了,就连一直站在旁边的卡特,在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也走过来,报了自己的号码,不过脸色还是很难看,报完号码就又走回了一边,没跟他们多说一句话。 谢辉看着手机里存好的几个号码,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 —— 至少现在,他们已经有了初步的联系,接下来,就是想办法应对死神的 “意外” 了。他抬头看向远处的车祸现场,警察已经开始疏导交通,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往那边跑,红色的救护车灯在夜色里闪个不停。 这场和死神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而他谢辉,可没打算让死神轻易得手。 第3章 路口的车祸还在闹腾,警笛声、围观人群的议论声混在一起,跟远处没散的焦糊味缠在一块儿,让人心里发闷。谢辉盯着那辆撞瘪的小轿车看了两秒,确定司机被医护人员抬上担架时还能说话,才收回目光 —— 至少这次,死神没直接收走人命,但这绝对是个警告。 “先别在这儿围着了,太乱。” 谢辉扯了扯艾利克斯的胳膊,又冲克莱尔抬了抬下巴,“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咱们得好好聊聊。” 艾利克斯还没从刚才的冲击里缓过来,听见谢辉的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克莱尔倒是干脆,转身就往机场旁边的便利店走:“那边有个 24 小时的,里面有座位,能坐下来说话。” 托德和泰瑞一看他俩要走,赶紧跟上,托德的腿还在打晃,抓着泰瑞的袖子不放:“我…… 我们也跟你们一起吧,我不敢一个人走。” 泰瑞没说话,只是攥紧了托德的手,眼神里的恐惧比刚才淡了点 —— 至少跟人一起,总比单独待着强。 只有卡特站在原地没动,他瞥了眼谢辉几人的背影,嗤笑了一声,掏出手机又按了按,还是没信号,烦躁地踹了脚路边的石头:“一群疯子,跟你们瞎掺和什么。” 说完,他转身往公交站的方向走,头也没回,黑色的夹克衫在夜里晃了晃,很快融进了人群里。 谢辉回头看了眼卡特的背影,没拦着 —— 这人现在油盐不进,拦了也没用,等真遇到危险,自然会明白过来。 便利店的玻璃门 “叮铃” 一声响,暖乎乎的风裹着关东煮的香味扑过来,跟外面的冷意形成鲜明对比。店里没几个人,只有一个收银员趴在柜台上打盹,货架上的零食和饮料摆得整整齐齐,暖黄色的灯光照在身上,稍微压下去点刚才的紧张。 “你们要喝什么?我请客。” 谢辉走到冰柜前,拉开门,冷气 “呼” 地冒出来。他转头问几人,“可乐?矿泉水?还是热饮?” “矿泉水就行。” 艾利克斯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眼神还在飘,不知道在想什么。克莱尔也跟着坐下,指了指冰柜里的热牛奶:“那个就行,谢谢。” 托德和泰瑞小声说要常温的果汁,声音还带着点发颤。 谢辉拿了四瓶水、一盒热牛奶和两瓶果汁,到收银台扫码付款。收银员被惊醒,揉着眼睛看了看他,又瞥了眼外面的警车,小声问:“刚才是不是飞机炸了?我听外面吵得厉害。” “嗯,180 航班,幸好没上去。” 谢辉随口应了句,接过找零,拎着东西走回座位。 把牛奶推给克莱尔,矿泉水递给艾利克斯,果汁分给托德和泰瑞,谢辉自己拧开一瓶可乐,“吨吨” 灌了两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才觉得心里那点紧绷感松了点。他把可乐放在桌上,指了指窗外的车祸现场:“刚才那个司机,你们有印象吗?” 艾利克斯愣了一下,皱着眉想了想:“好像…… 在登机口见过?跟我们一起退机票的?” “对,就是他。” 谢辉点头,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180 航班下来的人,除了我们几个,还有他。现在他出事了,你们觉得这只是巧合?” 托德拿着果汁的手一抖,洒了点在裤子上,他慌忙用纸巾擦着,声音发颤:“你…… 你是说,他出事是因为…… 因为没上那架飞机?” “不然呢?” 谢辉看了他一眼,语气没那么轻松了,“你们想想,从飞机爆炸到现在,出意外的全是跟我们一起从 180 航班退下来的人 —— 刚才在大厅里滑倒的工作人员,现在车祸的司机,还有之前托德你掉瓶子,差点让工作人员摔了,这些真的是偶然?” 这话一出口,桌上瞬间安静下来。艾利克斯握着矿泉水瓶的手紧了紧,眉头拧成了疙瘩:“我之前也觉得不对劲,但…… 但这也太离谱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离谱?跟飞机爆炸比起来,这点事算离谱吗?” 克莱尔突然开口,她喝了口热牛奶,眼神清明得很,“刚才在大厅里,我就觉得那个工作人员滑倒怪得很 —— 行李车明明推得很稳,怎么会突然翻了?还有托德的瓶子,你说你手没力气,可你握果汁的时候怎么没掉?” 托德被问得说不出话,脸更白了。泰瑞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抬头看向谢辉:“那……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搞鬼?” “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能肯定,它不想让我们活着。” 谢辉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桌上的几个人,“你们可以理解成…… 一种‘规则’,180 航班上的人本该在爆炸里死,我们逃了,就必须用别的方式补回来。” 这话有点玄乎,但没人反驳 —— 毕竟亲眼看到了飞机爆炸,又接连遇到这么多 “意外”,再用 “巧合” 来解释,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艾利克斯沉默了半天,突然抬头看向谢辉:“你好像…… 早就知道这些?从在登机口你帮我说话,到刚才提醒那个抽烟的大叔,再到现在说这些,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会有危险?” 这话问得直接,托德和泰瑞也齐刷刷看向谢辉,眼里满是疑惑。克莱尔没说话,只是握着牛奶盒的手指动了动,显然也在等答案。 谢辉早料到会被问,他笑了笑,没把话说死:“我就是看悬疑片看多了,心思比一般人细点。你们想啊,飞机炸了这么大的事,后面肯定会有连锁反应,多注意点总没错。”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是临时决定不坐那趟飞机的,本来就没什么行程压力,反而能沉下心看这些细节。” 这个解释不算完美,但也说得过去。艾利克斯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再追问 —— 不管怎么说,谢辉到现在都在帮他们,就算他真有什么没说的,也没害他们的意思。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泰瑞终于忍不住问,声音里带着哭腔,“总不能一直提心吊胆的,等着出事吧?” “先理清楚到底有多少人从 180 航班退下来了。” 克莱尔放下牛奶盒,从包里掏出那个小本子,翻到新的一页,“除了我们四个,还有刚才车祸的司机,卡特,还有在大厅里滑倒的工作人员,应该还有几个,我得慢慢想。” 她一边说一边写,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在安静的便利店里格外清晰。 谢辉凑过去看了眼,本子上已经列了几个名字:艾利克斯、克莱尔、谢辉、托德、泰瑞、卡特、车祸司机(待查姓名)、大厅工作人员(待查姓名)。克莱尔还在后面画了个问号,标注 “至少还有 2-3 人,需确认”。 “这个思路对。” 谢辉点头,“先把人找齐,知道目标是谁,才能盯着点。不然像无头苍蝇似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栽了。” “可怎么找啊?机场那么大,我们又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托德皱着眉,一脸愁容。 “可以去刚才登记信息的地方问问。” 艾利克斯突然开口,他终于找回点镇定,“刚才警察不是让我们登记了吗?他们那里应该有所有从 180 航班退下来的人的信息,只要能拿到名单……” “难。” 谢辉打断他,“警察不可能随便把登记信息给我们,除非有正当理由,可我们总不能跟警察说‘我们怀疑有东西要杀我们,需要名单保护自己’吧?他们不把我们当成疯子抓起来才怪。” 艾利克斯的脸又白了点,刚燃起的希望又灭了。克莱尔却没慌,她指着本子上的 “大厅工作人员”:“那个工作人员应该好找,他刚才滑倒的时候,胸前挂了工牌,我好像看到名字了,叫‘杰克’,可以去机场的员工休息室问问。” “还有刚才的车祸司机,” 谢辉补充道,“医护人员抬他走的时候,我好像听到警察喊他‘汤姆’,可以去附近的医院问问,就说我们是他的朋友,想知道他的情况 —— 顺便确认一下他是不是真的从 180 航班下来的。” 这么一说,思路就清晰多了。托德也稍微放松了点,攥着果汁瓶的手没那么紧了:“那…… 那我们明天就去问?” “明天太早,今晚先稳住。” 谢辉看了眼手机,已经快午夜了,“现在外面乱,而且大家都累了,先找个地方住下,养足精神,明天再行动。”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最好别分开住,找个连锁酒店,开两间房,男生一间,女生一间,互相有个照应。” 这个提议没人反对。托德和泰瑞本来就怕单独待着,艾利克斯也觉得一起住更安全,克莱尔只是点了点头,没意见。 付了钱,几人拎着东西走出便利店。夜里的风有点凉,吹在脸上,让脑子更清醒了点。机场附近的酒店不少,没走几步就看到一家连锁酒店的招牌,亮着暖黄色的灯,看着还算安全。 刚要往酒店门口走,谢辉突然停住脚步,眼神盯着酒店门口的路灯 —— 那盏灯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突然开始 “滋滋” 响,灯光忽明忽暗,电线接口的地方甚至冒出了一点火花。 “等等,别过去。” 谢辉伸手拦住正要往前走的托德。 托德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怎…… 怎么了?” 谢辉没说话,只是盯着那盏路灯看。几秒钟后,“啪” 的一声,路灯的玻璃罩突然裂开,碎片 “哗啦啦” 地往下掉,刚好砸在他们刚才要走的那条路上,碎了一地。 要是刚才没拦住托德,这会儿他的脚就得被碎片扎穿。 托德吓得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泰瑞赶紧扶住他,声音都在抖:“这…… 这也是‘意外’?” 谢辉没回答,只是把几人往旁边拉了拉,远离那盏坏了的路灯。他抬头看向酒店的招牌,那招牌也好好的,没什么异常,但刚才那一下,明显是冲着他们来的 —— 就差那么一步,就有人要受伤。 “换一家酒店。” 谢辉果断开口,“这家不安全。” 没人反对。几人绕开那盏坏路灯,往另一个方向走。这次谢辉走在最前面,眼睛盯着路边的每一个东西 —— 路灯、广告牌、树上的枯枝,甚至是地上的井盖,生怕再冒出什么 “意外”。 克莱尔跟在谢辉旁边,小声问:“你刚才是不是早就知道那盏路灯会坏?” 谢辉侧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只是觉得它闪得不对劲,有点危险,没想到真坏了。” 他没说自己其实是注意到电线接口处的绝缘皮破了,更没说自己能隐约感觉到那股 “不对劲” 的气息 —— 跟 180 航班爆炸前、跟工作人员滑倒前的气息一模一样。 克莱尔没再追问,只是眼神里多了点什么,她也开始盯着路边的东西看,像谢辉一样,留意着任何可能的危险。 走了大概十分钟,终于看到另一家酒店,门口的路灯亮得很稳,没什么异常。几人走进酒店,前台的服务员正打着哈欠,看到他们进来,赶紧站直了:“您好,请问需要住店吗?” “开两间房,一间双床房,一间大床房。” 谢辉把身份证递过去 —— 穿越的时候技能自动给了他适配这个世界的身份和证件,不用担心出问题。 服务员很快办好了手续,把房卡递过来:“双床房在 3 楼 302,大床房在 303,就在隔壁,电梯在那边。” “谢谢。” 谢辉接过房卡,分给艾利克斯一张双床房的,“你跟托德住 302,我住 303,克莱尔和泰瑞住大床房,有什么事随时敲门,或者打电话。” 房卡上有酒店的内部电话,几人互相记了号码,才走向电梯。 电梯里很安静,只有 “叮咚” 的楼层提示音。托德靠在电梯壁上,眼神还是有点慌,泰瑞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他。艾利克斯盯着电梯门,不知道在想什么,克莱尔则看着电梯里的监控摄像头,若有所思。 “叮” 的一声,3 楼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外面的走廊很安静,铺着地毯,脚步声被吸得很轻。几人找到自己的房间,谢辉把克莱尔和泰瑞送到 303 门口,又叮嘱了一句:“锁好门,睡前检查一下窗户,有任何动静都别开门,先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克莱尔点点头,接过房卡打开门,泰瑞赶紧走了进去,还不忘回头跟谢辉和艾利克斯说 “晚安”。 看着 303 的门关上,谢辉才转身对艾利克斯和托德说:“你们也早点休息,明天早上八点在楼下餐厅集合,一起吃早饭,然后去查名单的事。” “好。” 艾利克斯接过房卡,拉着还在发愣的托德走进 302,关门前还特意看了眼谢辉,眼神里带着点感激。 谢辉回到自己的 303 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舒了口气。刚才一路上绷着的神经终于松了点,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外看 —— 夜色很浓,远处的车祸现场还亮着警灯,像一点红色的火星,在黑夜里闪着。 他掏出手机,翻出刚才存的几个人的号码,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 —— 现在只是开始,死神不会这么轻易放弃,接下来的麻烦,只会更多。 他走到床边,没急着睡觉,而是靠在床头,开始回忆《死神来了》第一部的剧情 —— 托德的死、泰瑞的死、柳敦老师的死…… 每一个人的死亡顺序和方式,他都得记清楚,才能提前干预。 “希望还来得及。” 谢辉喃喃自语,喝了口剩下的可乐,冰凉的液体让他更清醒了点。窗外的风刮过,吹得树枝 “沙沙” 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等着下一个机会。 谢辉握紧了手机,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 不管死神怎么玩,他都不会让剧情按照原来的轨迹走,至少这一次,他要把这些人都保住。 第4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谢辉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昨晚整理剧情到后半夜,脑袋还有点沉,他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摸过手机一看,刚好七点半 —— 离约定集合的时间还有半小时。 他趿着拖鞋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的天已经亮透了,机场附近的街道上开始有了行人,早餐店的烟囱冒着白气,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可谢辉知道,这平静底下藏着多少危险。他掏出手机翻了翻,信号已经恢复了,昨晚存的几个号码安安静静躺在通讯录里,他犹豫了一下,给艾利克斯发了条消息:“起床没?下楼前检查下房间里的东西,尤其是窗户和插座,别大意。”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艾利克斯就回了个 “收到”,后面还跟了个颤抖的表情,看来这小子昨晚也没睡踏实。 谢辉快速洗漱完,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 还是穿越时技能自动适配的连帽衫和牛仔裤,口袋里揣着手机和钱包,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是克莱尔,她穿了件浅灰色的外套,手里拿着那个小本子,眼神比昨天更亮了点,却也多了几分警惕。 “早。” 克莱尔点点头,目光扫过谢辉的房间,“你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吧?我刚才检查房间,发现浴室的水龙头有点松,往下滴水的频率很怪,像是…… 故意的。” 谢辉心里一动 —— 水龙头松?这可不像是普通的老化,更像是死神留下的小陷阱,要是有人没注意,说不定会滑倒。“我房间还好,就是空调有点响,不过没大碍。” 他没说自己早就检查过了,只是顺着克莱尔的话往下说,“艾利克斯和托德呢?你看到他们了吗?” “刚在电梯口碰到艾利克斯,他说托德还在磨蹭,好像有点不敢出门。” 克莱尔皱了皱眉,“也难怪,昨天经历了那么多事,换谁都怕。” 两人正说着,电梯 “叮” 的一声响,艾利克斯拉着托德走了出来。托德脸色还是发白,眼睛底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双肩包,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似的。泰瑞跟在他们后面,手里拿着一杯热豆浆,看到谢辉和克莱尔,赶紧走过来:“早啊,我刚才在楼下早餐店买了杯豆浆,托德,你要不要喝?” 托德摇摇头,声音有点哑:“不用了,我没胃口。” “没胃口也得吃点,不然一会儿没力气办事。”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楼下餐厅有粥和面包,清淡点,多少吃点。” 托德没再拒绝,只是点了点头,跟着众人往电梯口走。电梯里没人,镜面映出五个人的影子,气氛有点沉闷,只有电梯运行的 “嗡嗡” 声。艾利克斯突然开口:“我昨晚想了想,那个叫杰克的工作人员,要是我们直接去问,他会不会不承认?毕竟昨天他滑倒了,可能不想提这事。” “试试就知道了,” 克莱尔翻开小本子,指着上面的名字,“我记得他的工牌编号,到时候可以去员工休息室问,找认识他的人打听,总能找到。” “还有汤姆,就是车祸的那个司机,” 谢辉补充道,“我刚才查了下,附近最近的医院是市三院,一会儿吃完早饭,我们可以分两路,一路去机场找杰克,一路去医院看汤姆,这样快一点。” “我跟你去医院!” 托德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大了点,“我…… 我想确认下他的情况,要是他没事,说不定我们也能安全点。” 谢辉看了他一眼,知道这小子是想找个心理安慰,点点头:“行,那你跟我去医院,艾利克斯和克莱尔去机场找杰克,泰瑞…… 你想跟哪路?” 泰瑞犹豫了一下,看了眼托德:“我跟你们去医院吧,托德一个人可能还是怕。” “那也行,” 艾利克斯没意见,“我们找到杰克后,给你们发消息,随时保持联系。” 电梯到了一楼,几人走进餐厅。餐厅里人不多,大多是住店的旅客,有的在看报纸,有的在小声聊天。谢辉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让大家坐下,自己去取餐区拿了粥、面包、鸡蛋,还多拿了份小菜 —— 托德没胃口,清淡的粥应该能吃点。 把餐盘放在托德面前,谢辉推了推:“趁热吃,粥熬得挺烂的,好消化。” 托德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喝着粥,没说话。泰瑞坐在他旁边,也慢慢吃着面包,时不时看他一眼,像是怕他突然出事。艾利克斯和克莱尔也取了餐,坐在对面,一边吃一边讨论去机场的路线 —— 从酒店到机场步行只要十分钟,很方便。 谢辉喝着粥,眼睛却没闲着,扫过餐厅里的每一个角落:天花板上的吊灯有没有松动,邻桌的客人有没有什么异常,取餐区的热水壶有没有漏电的迹象…… 他知道,死神不会因为白天就停下,任何一个小细节都可能变成致命的陷阱。 突然,他注意到邻桌的一个小孩手里拿着个气球,绳子没抓稳,飘到了天花板的吊扇旁边,绕在了扇叶上。吊扇还在转,气球被缠得越来越紧,随时可能爆掉 —— 而吊扇正对着托德的位置,要是气球爆了,碎片说不定会划伤他,甚至让他受惊摔倒。 “托德,你看那边。” 谢辉突然指了指天花板,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托德抬头。 托德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看到缠在吊扇上的气球,脸色又白了点:“那…… 那怎么办?会爆吗?” “没事,我去处理下。” 谢辉站起来,走到餐厅门口,找服务员说了句什么。服务员抬头一看,也慌了,赶紧找了个梯子,关掉吊扇,把气球取了下来。 等谢辉坐回座位,托德才松了口气,小声说:“谢谢你啊,又麻烦你了。” “没事,举手之劳。” 谢辉笑了笑,心里却没放松 —— 这气球绝对不是偶然飘过去的,分明是死神的小把戏,幸好发现得早。 克莱尔看着谢辉,眼神里的疑惑更深了:“你好像总能提前发现这些危险,是不是有什么诀窍?” “哪有什么诀窍,就是眼神好,平时在公司里,领导让我找文件里的错字,练出来的。” 谢辉打了个哈哈,把话题岔开,“快吃吧,吃完赶紧出发,别耽误时间。” 克莱尔没再追问,却默默记下了这件事,低头继续吃早餐。 吃完早饭,几人分成两路 —— 艾利克斯和克莱尔往机场走,谢辉、托德和泰瑞则打车去市三院。出租车里,托德一直盯着窗外,脸色还是不好,泰瑞在旁边安慰他,说汤姆肯定没事,让他别担心。谢辉靠在副驾驶座上,跟司机闲聊,问起昨天的车祸,司机叹了口气:“别提了,昨天那车祸可吓人了,公交车司机说没看到行人,小轿车司机直接被撞晕了,现在还在医院呢,听说好像是从机场过来的,差点上了那架爆炸的飞机,也是倒霉。” 谢辉心里一沉 —— 果然,汤姆就是从 180 航班下来的,他的车祸绝对不是意外。 到了市三院,谢辉问了护士站,找到汤姆的病房。病房里只有汤姆一个人,他躺在病床上,腿上打了石膏,胳膊上也缠着绷带,脸色苍白,看到谢辉他们进来,愣了一下:“你们是……?” “我们也是从 180 航班下来的,昨天在机场见过,听说你出事了,过来看看你。” 谢辉拉了把椅子坐下,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 汤姆听到 “180 航班”,眼神暗了下来,叹了口气:“唉,真是倒霉,没赶上飞机就算了,还出了车祸,医生说我至少得躺一个月。” “你还记得昨天车祸是怎么回事吗?” 谢辉装作不经意地问,“司机说没看到你?”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汤姆皱着眉,“我当时走在人行道上,看到地上有个钱包,弯腰去捡,刚碰到钱包,就听到‘吱’的一声,然后就被撞了,根本没看到公交车过来。现在想想,那钱包好像有点怪,崭新的,不像是别人掉的。” 钱包!谢辉心里咯噔一下 —— 又是死神的陷阱!故意用钱包吸引汤姆弯腰,刚好让公交车过来,要是托德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也会中招。 “那钱包呢?你捡起来了吗?” 谢辉追问。 “没,被公交车撞飞了,不知道掉哪儿了。” 汤姆摇摇头,“现在也不想管那钱包了,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 谢辉点点头,又跟汤姆聊了几句,问他有没有其他从 180 航班下来的人的联系方式,汤姆说没有,当时大家都是临时退票,没来得及留联系方式。谢辉没再多问,留下水果篮,跟托德、泰瑞一起离开病房。 走出医院,已经快十一点了,太阳有点晒,街上的人多了起来。托德松了口气:“幸好汤姆没事,不然我真的要吓死了。” “别放松太早,” 谢辉提醒他,“汤姆只是暂时没事,危险还没过去。我们先回酒店吧,跟艾利克斯他们汇合,看看他们有没有找到杰克。” 托德点点头,跟着谢辉往公交站走 —— 刚才打车过来的时候,谢辉看到附近有直达酒店的公交车,想着能省点钱,也方便,没想到这一决定,差点让托德送了命。 公交站人不多,只有三四个人在等车。托德站在最边上,看着马路对面的商店,突然眼睛一亮:“我记得那家店卖我最喜欢的漫画,我去买一本,马上回来!” 没等谢辉阻止,托德就冲了出去。当时正好是红灯,马路上没车,可就在托德走到马路中间的时候,绿灯突然亮了,一辆公交车从拐角冲了过来,速度很快,司机还在打电话,根本没看到托德! “托德!小心!” 谢辉大喊一声,脑子飞速运转 —— 来不及了,正常反应根本拉不回托德,只能用技能! 他瞬间启动 “时间静止”,周围的一切突然定住了 —— 公交车停在半空,车头离托德只有一米远,司机的手还举着手机,脸上带着笑容;马路两边的行人一动不动,有的抬起脚,有的张着嘴;泰瑞站在公交站,脸上还带着惊恐,刚想冲出去,却被定在了原地。 谢辉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抓住托德的胳膊,把他往回拉。托德还保持着往前跑的姿势,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谢辉把他拉到马路边,确认安全后,才解除了时间静止。 “砰!” 公交车驶过刚才托德站的位置,车轮碾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托德 “扑通” 一声坐在地上,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泰瑞赶紧跑过来,蹲在托德身边,声音发颤:“托德!你没事吧?刚才太危险了!” 托德看着谢辉,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恐惧:“你…… 你刚才怎么做到的?我明明看到公交车冲过来了,怎么突然就到路边了?” 周围的人也围了过来,议论纷纷:“刚才那小伙子差点被撞了,幸好这个小伙子拉得快!”“是啊,反应也太快了,再晚一秒就出事了!” 谢辉笑了笑,揉了揉胳膊,装作很吃力的样子:“我刚才看到公交车过来,急了,用尽全力把你拉回来的,幸好平时在公司练过拔河,力气大。” 这个解释有点牵强,但托德现在惊魂未定,根本没心思怀疑,只是一个劲地说 “谢谢”。泰瑞也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说:“吓死我了,以后可别乱跑了,太危险了。” 谢辉看着那辆公交车远去的方向,心里却沉甸甸的 —— 刚才那辆公交车,跟昨天撞汤姆的是同一线路,司机也是同一个人!这绝对是死神的设计,专门针对托德,要是刚才没及时用时间静止,托德就真的完了。 他扶起托德,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别坐着了,我们先回酒店,以后出门绝对不能单独行动,必须跟大家在一起。” 托德点点头,现在他对谢辉完全信任了,紧紧跟在谢辉身边,再也不敢乱跑。泰瑞也走在旁边,时不时看一眼马路,生怕再出现什么意外。 三人慢慢往酒店走,谢辉掏出手机,给艾利克斯发了条消息:“托德刚才差点被公交车撞,我救下来了,你们那边怎么样?找到杰克了吗?” 没过多久,艾利克斯回了消息:“找到了,杰克说昨天滑倒不是意外,他感觉有人推了他一把,我们正在问其他细节,马上回酒店跟你们汇合。” 谢辉看完消息,心里稍微松了点 —— 杰克也觉得是有人推他,说明死神确实在动手,现在大家都意识到危险了,接下来的行动会更顺利。 可他也知道,这只是死神的第一次真正攻击,接下来的陷阱会更隐蔽,更危险。他看了眼身边还在发抖的托德,握紧了手机 —— 不管死神怎么设计,他都不会让托德出事,也不会让任何人出事。 阳光洒在马路上,暖洋洋的,可谢辉却觉得后背有点凉,像是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等着下一个机会。这场和死神的游戏,才刚刚进入正题。 第5章 托德的膝盖还在打颤,裤腿上沾了点路边的灰尘,刚才坐在地上时蹭的。谢辉扶着他往酒店走,能明显感觉到这小子的胳膊在抖,手心全是冷汗 —— 也难怪,刚才那公交车离他就差一米,车轮子碾过地面的 “嘎吱” 声还在耳边飘着,换谁都得吓破胆。 泰瑞跟在旁边,手里攥着托德的双肩包,时不时伸手帮托德拂掉背上的灰,嘴里不停念叨:“以后可不敢让你乱跑了,刚才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托德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眼睛盯着地面,脚步还有点虚,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路边的商铺陆续开门了,早餐店的香味已经淡了,换成了服装店挂出新款的吆喝声,几个小孩追着气球跑过,笑声清脆。可这热闹劲儿半点没传到谢辉他们这边,托德还没从刚才的惊吓里缓过来,泰瑞满脑子都是后怕,谢辉则在琢磨刚才那辆公交车 —— 司机还是昨天撞汤姆的那个,连车牌都没换,这哪是巧合?分明是死神盯着托德不放,铁了心要把他从 “幸存者名单” 里划掉。 走到酒店门口,谢辉掏出手机看了眼,艾利克斯十分钟前发了条消息:“杰克那边问得差不多了,我们在回酒店的路上,大概二十分钟到。” 他回复了个 “好,我们在 3 楼走廊等你们”,收起手机时,刚好看到克莱尔的头像跳了一下,是条新消息:“托德没事吧?艾利克斯说刚才情况很危险。” 谢辉打字回复:“没事,就是吓着了,现在缓过来点了。” 刚发出去,就看到电梯 “叮” 地响了一声,门开了,艾利克斯和克莱尔走了出来。艾利克斯手里拿着个笔记本,上面记满了字,克莱尔还是揣着她那个小本子,看到托德的样子,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托德,你怎么样?” 克莱尔快步走过来,目光扫过托德发白的脸和沾灰的裤腿,“刚才艾利克斯跟我说你差点被公交车撞,到底怎么回事?” 托德张了张嘴,声音还是有点哑:“我…… 我看到对面有卖漫画的,想过去买,刚走到马路中间,绿灯就亮了,公交车突然冲过来…… 幸好谢辉拉了我一把。” 他说着,看向谢辉的眼神里满是感激,还有点说不清的疑惑 —— 刚才那一下,他总觉得谢辉的动作快得不正常,像是凭空出现在自己身边似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是谢辉救了他,总不能反过来质疑人家。 克莱尔的目光从托德脸上移到谢辉身上,眼神里带着点探究:“你反应倒是快,刚才那种情况,换别人根本来不及。” 谢辉笑了笑,故意揉了揉胳膊,装作很吃力的样子:“嗨,也就是运气好,刚好看到公交车过来了,急了眼,使出吃奶的劲儿把他拉回来的。你不知道,我现在胳膊还酸着呢。” 他一边说一边活动了下肩膀,故意让袖子往下滑了点,露出点胳膊上的肌肉线条 —— 虽然是技能适配的身体,但这点 “装样子” 的细节还是得做足。 克莱尔没接话,只是盯着他的胳膊看了两秒,眼神里的疑惑没减反增。谢辉心里门儿清,这姑娘心思细,刚才那套 “力气大” 的说辞估计骗不过她,但也没打算多解释 —— 技能这事儿不能随便说,说了不仅没人信,还得被当成疯子,与其费口舌,不如让她自己慢慢观察。 “先别站在走廊里了,去我房间说吧,” 谢辉侧身让开位置,指了指旁边的 303 房间,“刚好托德也需要歇会儿,我们也听听杰克那边的情况。” 几人跟着谢辉走进房间,托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瘫在靠背上,长长舒了口气。泰瑞给他倒了杯温水,递到手里:“喝点水,缓缓。” 艾利克斯把笔记本放在茶几上,翻开本子,指着上面的字说:“杰克说,昨天在大厅里滑倒不是意外,他推行李车的时候,总觉得背后有人推了他一把,力道还不小,他没站稳才摔的。” “有人推他?” 谢辉挑了挑眉,“他看到是谁了吗?” “没看到,” 艾利克斯摇摇头,“他说当时大厅里乱糟糟的,到处都是人,回头的时候只看到一片后脑勺,根本分不清是谁。不过他说,摔下去的时候,好像看到有个黑影从旁边闪过去,速度很快,没看清脸。” 克莱尔掏出她的小本子,把 “杰克被黑影推搡” 记在上面,笔尖顿了顿:“我刚才跟艾利克斯去员工休息室的时候,还问了几个跟杰克一起工作的人,他们说最近总有人遇到怪事 —— 有人说自己放好的工具突然不见了,有人说更衣室的柜子会自己打开,还有人说晚上值班的时候,总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可出去看又没人。” “这么邪门?” 托德喝了口温水,忍不住插了句嘴,“难道真的有什么东西在搞鬼?” “不是‘什么东西’,是死神。” 谢辉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着,“从我们躲过 180 航班的爆炸开始,它就没打算放过我们。托德刚才被公交车撞,汤姆被车撞,杰克被推搡滑倒,这些都是它的‘手段’,目的就是把我们一个个‘补’回去。” 这话一出,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艾利克斯握着笔的手紧了紧,眉头拧成了疙瘩:“可它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看不见摸不着,还能精准盯着我们这些人……” “不知道它怎么做到的,但能肯定它有‘规律’。” 克莱尔合上小本子,看向谢辉,“刚才托德说,你是‘拉’了他一把,可我听艾利克斯说,当时公交车离托德只有一米远,正常人的反应速度根本来不及。谢辉,你能不能再说说当时的情况?比如你是怎么看到公交车的,又是怎么拉到托德的?” 这话问得有点直接,托德和泰瑞也齐刷刷看向谢辉,显然也对刚才那一下的 “快” 有点疑惑。谢辉心里暗道,该来的还是来了,这姑娘果然没那么好糊弄。他想了想,还是没说实话,只是笑着打了个哈哈:“还能怎么看?就是眼角余光瞥见了呗,当时也没多想,脑子里就一个念头 —— 不能让他被撞了,然后就冲上去了。可能是肾上腺素上来了,动作比平时快了点,你们别想太多。” “肾上腺素?” 克莱尔挑眉,“我之前查过,人类在紧急情况下,肾上腺素确实能提高反应速度,但最多也就比平时快个 0.2 秒,刚才那种情况,0.2 秒根本不够。”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着谢辉,“你是不是有什么没说的?比如…… 你早就知道那辆公交车会过来?” 谢辉心里一动,这姑娘不仅细心,还懂点常识,难怪原剧情里能跟艾利克斯一起撑那么久。他没直接回答,反而反问:“那你觉得我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我跟死神是亲戚,它提前跟我打招呼了?” 这话带着点玩笑劲儿,托德忍不住笑了一声,刚才的紧张感淡了点。克莱尔却没笑,只是盯着谢辉的眼睛:“我不是开玩笑,刚才那种情况太反常了,你反应快得不像普通人。而且从在机场开始,你就一直在提醒我们注意安全 —— 提醒那个抽烟的大叔,提醒我们检查酒店房间,现在又救了托德,你好像总能提前察觉到危险。” 谢辉看着克莱尔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怀疑,更多的是好奇,还有点 “想确认” 的认真。他知道,再装糊涂也不是办法,但也不能把技能的事全盘托出,只能稍微松点口:“我就是比一般人细心点,平时看悬疑片看多了,总喜欢琢磨这些‘不对劲’的地方。比如刚才那辆公交车,司机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这种人本来就容易出事,我早就留意他了,所以看到托德冲过去的时候,立马就警觉了。” 这个解释比之前的 “力气大” 靠谱点,但克莱尔还是没完全相信,只是点了点头,没再追问:“行,就算是这样,以后也得多靠你留意着点,毕竟我们现在谁都不知道死神下次会盯着谁。” 谢辉松了口气,知道这是克莱尔暂时 “放过” 他了。他转移话题,指了指艾利克斯手里的笔记本:“杰克那边还有别的消息吗?比如他知道其他从 180 航班下来的人吗?” “提到了一个人,” 艾利克斯翻了翻笔记本,“杰克说有个叫‘柳敦’的老师,也跟我们一起退了机票,好像是教英语的,在附近的中学上班。他还说柳敦老师昨天跟他聊过,说自己总觉得心里发慌,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柳敦老师?” 谢辉心里咯噔一下 —— 原剧情里,柳敦老师是第三个死的,死在自己家里,被掉落的菜刀和燃气灶爆炸伤的。现在死神已经盯上托德了,柳敦老师那边估计也快了,得赶紧找到她,提前提醒。 “我们得尽快找到柳敦老师,” 谢辉坐直身体,语气严肃起来,“杰克说她觉得心慌,这很可能是死神要动手的预兆,晚了就来不及了。” 克莱尔也点头:“我同意,现在多找到一个人,就能多提醒一个,总比等着出事强。不过我们怎么找她?只知道她叫柳敦,是中学老师,附近的中学有好几所呢。” “杰克说她在‘城西中学’上班,教高二英语,” 艾利克斯补充道,“他昨天听柳敦老师说,今天要去学校改卷子,应该在学校里。” “那太好了,” 谢辉站起身,“现在才十二点,学校还没放学,我们现在过去,应该能找到她。托德,你现在怎么样?能一起去吗?” 托德犹豫了一下,看了眼谢辉,又看了看大家:“我…… 我能去,就是有点怕,但待在酒店里也不一定安全,还不如跟你们一起。” “行,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谢辉拿起外套,“泰瑞,你跟我们一起,还是在酒店等着?” “我跟你们一起,” 泰瑞立马站起来,“待在酒店里我也不踏实,跟你们一起还能帮点忙。” 几人收拾好东西,走出酒店房间。刚走到电梯口,克莱尔突然拉了拉谢辉的袖子,小声说:“不管你有什么没说的,我知道你是在帮我们。要是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随时说。” 谢辉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克莱尔,她眼神里没有之前的探究,反而多了点信任。他笑了笑,点头:“行,没问题。” 电梯门开了,几人走进去。托德靠在电梯壁上,不再像刚才那样慌了,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像是找到了点安全感。艾利克斯在翻看笔记本,确认柳敦老师的信息,泰瑞在给托德讲刚才艾利克斯问杰克的细节,克莱尔则站在谢辉旁边,时不时看一眼他,眼神里的好奇还没完全消,但多了点踏实。 电梯缓缓下降,镜面映出五个人的影子。谢辉知道,找到柳敦老师只是第一步,死神还在暗处盯着他们,接下来的危险只会更多。但看着身边这几个人 —— 从一开始的慌乱、害怕,到现在愿意一起面对,他心里突然有点踏实。 不管死神怎么设计陷阱,他都有信心把这些人都保住。毕竟他手里握着 “时间静止” 和 “小宇宙” 这两张王牌,就算死神再狡猾,也斗不过能 “开挂” 的人。 电梯 “叮” 地一声到了一楼,门开了。谢辉带头走出去,阳光透过酒店的玻璃门照进来,落在地上,亮得晃眼。他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几人,笑着说:“走,去城西中学,先找到柳敦老师再说!” 第6章 酒店门口的出租车刚停稳,托德就往后缩了缩,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泰瑞的衣角。谢辉看在眼里,拉开车门时故意笑着说了句:“放心,这次我坐副驾盯着路,有情况咱们立马喊停,总不能让死神连车都给咱们做手脚。” 这话半是安慰半是提醒,托德果然放松了点,跟着泰瑞钻进后座。艾利克斯坐在中间,手里还攥着那个记满信息的笔记本,低头反复看着 “柳敦老师 城西中学 高二英语” 这几个字,像是怕记错了似的。克莱尔坐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 —— 她在查城西中学的路线,顺便翻了翻学校官网,找到了几张教学楼的照片,提前记好办公楼的位置。 出租车缓缓启动,穿过早高峰刚过的街道。路边的早餐摊还没撤完,油条的香味飘进车窗,可没人有心思闻。托德盯着窗外掠过的公交站,眼神发紧,上次被公交车追着的阴影还没散;泰瑞悄悄拍了拍他的手背,递过去一颗薄荷糖,小声说:“含着吧,能舒服点。” 谢辉坐在副驾,没闲着,跟司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师傅,您常跑城西中学这边不?听说那学校最近有没有啥怪事?比如老师遇到啥麻烦之类的。” 他故意说得随意,像是随口打听。 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咂了口烟,摇头道:“怪事倒没听说,不过前几天听我家小子说,城西中学有个老师好像家里进了贼,丢了点东西,具体是谁就不知道了。” 谢辉心里咯噔一下 —— 进贼?怕不是 “死神” 搞的鬼,故意挪动东西制造危险。他没再多问,只是在心里记下这事,转头对后座的几人说:“一会儿到了学校,咱们别扎堆,先找门卫问办公楼在哪,就说找柳敦老师有急事,别提死神的事,免得被当成疯子。” 众人都点头。艾利克斯把笔记本揣进兜里,攥了攥拳头:“我来说吧,上次在机场跟工作人员打交道也是我,比较熟。”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城西中学门口。校门是红色的铁栅栏,上面挂着 “城西中学” 的金色牌子,门口的门卫室里坐着个穿保安服的大爷,正拿着保温杯喝茶。教学楼的窗户里传来朗朗的读书声,操场上有几个学生在跑步,看起来跟普通学校没两样,可谢辉总觉得这平静底下藏着股说不出的压抑。 几人走到门卫室前,艾利克斯先开口:“大爷您好,我们找高二的柳敦老师,有很紧急的事,能麻烦您帮忙喊一下她吗?” 门卫大爷放下保温杯,上下打量了他们几眼,皱着眉问:“你们是她什么人啊?学生家长?还是亲戚?现在上课呢,不能随便喊老师出来。” “我们是她朋友,” 艾利克斯赶紧说,“她家里有点急事,我们联系不上她,只能来学校找她。” 这话半真半假,他们确实联系不上柳敦老师,也确实有 “急事”—— 关乎她的命。 门卫大爷还是不松口:“不行,上课时间不能打扰老师,你们要么等下课,要么去教务处登记,让教务处的人帮你们联系。” 谢辉看了眼手表,现在是上午十点半,离下课还有半小时。要是等下课,万一柳敦老师中间离开办公室,或者死神提前动手,就来不及了。他往前一步,笑着递了根烟给门卫大爷:“大爷,您通融下,真不是小事。您看我们这几个人,也不像是坏人,就是怕柳老师出事,着急找她。” 门卫大爷看了眼烟,又看了看谢辉他们的表情 —— 托德脸色发白,泰瑞急得攥着衣角,克莱尔手里还拿着个小本子,一脸严肃,不像是撒谎的样子。他犹豫了一下,接过烟夹在耳朵上:“行吧,你们在这儿等着,我给办公楼打个电话,让柳老师下来一趟。” 众人松了口气。门卫大爷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说了几句后挂了:“柳老师在三楼办公室改卷子,让你们去办公楼门口等她,她马上下来。” “谢谢大爷!” 艾利克斯连忙道谢,几人快步往办公楼走。 办公楼是栋老楼,墙面上爬着绿色的爬山虎,楼梯扶手有点生锈。刚走到二楼,就看到一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从楼梯上下来,手里抱着一摞卷子,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点疲惫,可眼神里藏着股挥之不去的焦虑 —— 不用问,这肯定是柳敦老师。 “柳老师您好,我们是杰克的朋友。” 谢辉率先迎上去,怕吓着她,语气放得很温和,“杰克昨天跟您在机场见过,他让我们来跟您说点事。” 柳敦老师愣了一下,停下脚步,打量着他们:“杰克的朋友?他有什么事吗?我昨天跟他就聊了几句……” 她的声音有点哑,抱着卷子的手微微发抖,卷子边缘都被攥得有点皱。 “不是杰克有事,是我们有事找您,关于 180 航班的。” 克莱尔走上前,掏出那个小本子,翻开记着机场事件的那页,“我们都是从 180 航班退下来的人,昨天在机场经历了飞机爆炸,之后还遇到了很多‘意外’,杰克说您也觉得心里发慌,我们担心您会遇到危险。” 柳敦老师听到 “180 航班” 和 “飞机爆炸”,脸色瞬间白了,手里的卷子 “哗啦” 掉了几张在地上。谢辉赶紧弯腰帮她捡起来,递回去的时候,注意到她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你们…… 也遇到意外了?” 柳敦老师的声音发颤,抱着卷子的手更紧了,“我还以为是我自己想多了…… 昨天回家后,我发现厨房里的菜刀被挪了位置,本来放在刀架上,结果掉到了地上;今天早上出门前,煤气灶明明关紧了,却闻到一股煤气味,我检查了半天,也没找到哪里漏气……” “这不是您想多了,是死神在搞鬼!” 托德忍不住插了句嘴,说完又有点怕,往谢辉身后缩了缩。 柳敦老师被 “死神” 两个字吓得一哆嗦,眼神里满是惊恐:“死神?你们是说…… 飞机爆炸不是意外,还有死神要杀我们这些没上飞机的人?” “是这样的。” 谢辉拉着柳敦老师走到楼梯间的角落,这里没人经过,说话方便,“从我们退下 180 航班开始,死神就没打算放过我们。你知道汤姆吗?跟我们一起退机票的那个中年男人,昨天出了车祸,腿断了;杰克在机场被人‘推’了一把,差点摔成重伤;托德今天早上差点被公交车撞,幸好我们救了他。这些看起来是意外,其实都是死神的陷阱。” 他一边说,一边把之前发生的事简要讲了一遍,没敢说太吓人的细节,怕柳敦老师承受不住。艾利克斯在旁边补充:“我登机前预知到飞机要爆炸,才喊着要下来的。现在想来,那可能不是普通的预知,是死神给的‘警告’,可我们躲过了飞机爆炸,它就用别的方式来补。” 柳敦老师听得脸色越来越白,靠在墙上,才勉强站稳:“那…… 那它会找上我吗?我家里的那些怪事,是不是就是它要动手的意思?” “很有可能,而且它是按‘顺序’来的。” 谢辉终于说出了关键,“我们分析了一下,死神杀人是有顺序的,应该是按我们在 180 航班上的座位顺序,或者退机票的先后顺序。汤姆是第一个退机票的,所以他先出事;然后是杰克;接下来就是您,柳老师。” “顺序?” 克莱尔皱了皱眉,掏出小本子快速记录,“我之前记录了我们退机票的顺序,汤姆是第一个跟工作人员说要退的,然后是杰克,接着是柳老师您,再后面是托德、卡特、艾利克斯、我、泰瑞,最后是谢辉。昨天汤姆出事,今天杰克说被推,托德差点被撞,刚好跟这个顺序对上!” 她把小本子递给柳敦老师,上面清清楚楚写着退机票的顺序和每个人遇到的 “意外”,时间、地点、细节都记得明明白白。柳敦老师看着本子上的字,手开始发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那我…… 那我岂不是下一个?我还有家人,我不想死啊……” 泰瑞赶紧走过去,轻轻拍了拍柳敦老师的背,安慰道:“柳老师您别慌,我们找到您就是为了帮您,只要我们提前做好准备,肯定能躲过这一劫的。” “对,我们可以帮您检查家里的安全,把可能有危险的东西都处理掉,再跟您一起待着,有情况我们能及时应对。” 艾利克斯也跟着说,语气比之前坚定了不少 —— 找到柳敦老师,摸清死亡顺序,他们不再是像之前那样瞎担心,而是有了明确的目标。 柳敦老师看着眼前的几人,眼神里的惊恐慢慢淡了点,多了点希望:“真的…… 真的能躲过吗?我现在连回家都不敢了,总觉得家里到处都是危险。” “能,只要我们一起努力。” 谢辉肯定地说,“您先跟学校请个假,今天别上班了,我们跟您一起回家,把家里的隐患都排查一遍。另外,我们还得找到卡特,他也是从 180 航班下来的,按顺序,他在您后面,也得提醒他。” 提到卡特,艾利克斯皱了皱眉:“卡特昨天就走了,没留联系方式,我们怎么找他?” “先找您,卡特的事我们之后再想办法。” 谢辉当机立断,“柳老师,您现在就去请假,我们在办公楼门口等您,别耽误时间,越早处理越好。” 柳敦老师点点头,不再犹豫,转身往三楼办公室跑,脚步比刚才快了不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看着她的背影,托德小声问谢辉:“谢辉,我们真的能保护好柳老师吗?死神会不会用更厉害的陷阱?” “会,但我们也有办法应对。” 谢辉拍了拍托德的肩膀,眼神坚定,“只要我们盯紧点,提前发现危险,就算死神再狡猾,也别想轻易得手。而且,我们现在知道了死亡顺序,就能提前做好准备,这比之前瞎猜强多了。” 克莱尔看着谢辉,眼神里多了点佩服 —— 从在机场帮艾利克斯说话,到救托德,再到现在理清死亡顺序,引导大家想办法,谢辉总是能在关键时刻稳住局面,虽然他有时候显得有点神秘,但确实是大家的主心骨。 没一会儿,柳敦老师就下来了,手里拿着个黑色的包,脸上带着点急切:“假请好了,咱们现在就去我家吧,我家离学校不远,走路十分钟就到。” “好,走。” 谢辉带头往办公楼外走,其他人跟在后面。阳光透过办公楼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谢辉走在最前面,心里却没放松 —— 他知道,找到柳敦老师,摸清死亡顺序,只是第一步,死神的陷阱肯定会越来越隐蔽,越来越危险,接下来的仗,不好打。 但他看了眼身后的几人 —— 艾利克斯攥着笔记本,眼神专注;克莱尔拿着小本子,随时准备记录;托德虽然还有点怕,但紧紧跟着大家;泰瑞扶着柳敦老师,不停安慰她;柳敦老师脸上的焦虑少了,多了点坚定。谢辉心里又踏实了点 —— 只要大家一起努力,就算是死神,也未必能赢。 几人走出办公楼,往柳敦老师家的方向走。校门口的门卫大爷看到他们,挥了挥手,谢辉也笑着回了个礼。路上的行人不多,风吹过树叶,发出 “沙沙” 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暗处盯着他们。谢辉握紧了手机,眼神警惕地扫过周围 —— 死神,肯定已经盯上柳敦老师了,接下来,就是跟它的第一场正面较量。 第7章 柳敦老师家的防盗门 “咔嗒” 一声关上时,谢辉才松了口气。刚才在屋里排查隐患的半个钟头,神经就没敢松过 —— 厨房的菜刀架螺丝松得快掉了,一拿菜刀整副架子都晃悠悠的;煤气灶的阀门像是被人拧过,关到最紧还能闻到淡淡的煤气味;就连客厅的吊灯,谢辉踮脚一摸,灯座后面的电线绝缘皮都裂了,露出里面的铜丝,稍微碰一下就能漏电。 “这些东西我平时都检查的,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柳敦老师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被谢辉收进黑色布袋里的菜刀和坏阀门,声音还在发颤。谢辉把布袋塞进自己的双肩包 —— 他没敢用小宇宙,怕暴露太多,只说这是 “暂时收起来,等修好了再还你”,柳敦老师也没多问,现在她满心都是对死神的恐惧,只想赶紧摆脱这些危险。 “都是死神搞的鬼,它就是故意制造这些隐患,等着我们中招。” 克莱尔在旁边补充,手里的小本子又记了一页,“以后您在家,不管用什么都得先检查三遍,水电气这些尤其要注意,最好别一个人待着。” 柳敦老师连忙点头,攥着衣角的手都泛白了:“我知道了,我以后肯定注意…… 对了,你们还没吃饭吧?这都快一点了,附近有个快餐店,我请你们吃点东西,也谢谢你们特意来提醒我。” 众人确实饿了,早上就吃了点粥,刚才又折腾了半天,肚子早就咕咕叫了。谢辉看了眼其他人,艾利克斯和托德都点了头,泰瑞也说 “好”,便答应下来:“那麻烦您了,简单吃点就行,吃完我们还得想想怎么找卡特。” 提到卡特,气氛又沉了点。艾利克斯掏出手机翻了翻,皱眉道:“还是联系不上他,电话打不通,短信也没回,不知道他在哪儿。” “先别管他了,找到他也未必听我们的。” 托德小声嘀咕了一句 —— 上次在机场,卡特那副暴躁的样子还在他脑子里晃,他总觉得卡特不会相信 “死神” 这种事,说不定还会骂他们神经病。 谢辉没接话,心里却记着卡特 —— 按死亡顺序,柳敦老师之后就是卡特,再之后是托德,就算卡特不配合,也得想办法提醒,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几人出了柳敦老师家的小区,往快餐店走。下午的太阳有点晃眼,路边的梧桐树叶被晒得打蔫,偶尔有风吹过,也带着股热气。柳敦老师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像是怕有人跟着;托德和泰瑞走在中间,托德还在小声跟泰瑞说早上被公交车撞的事,语气里满是后怕;艾利克斯和克莱尔走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对着笔记本核对死亡顺序,时不时讨论两句。 谢辉走在最后,眼睛没闲着,扫过路边的每一个角落 —— 停在路边的车有没有没拉手刹的,人行道上的井盖有没有松动的,甚至连头顶的广告牌都看了两眼,生怕再冒出什么意外。他知道,死神不会因为他们排查了柳敦家的隐患就停手,反而可能因为计划被打乱,更快对下一个目标动手。 快到快餐店的时候,前面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谢辉抬头一看,只见两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马路边吵得面红耳赤 —— 是卡特和泰瑞?不对,泰瑞明明在自己身边,再仔细一看,跟卡特吵架的是另一个女生,穿着红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正是和他们一起从 180 航班退下来的泰瑞! “卡特你是不是疯了?我跟你说我看到的是真的!那飞机就是会炸!” 泰瑞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叉腰,胸口气得起伏,“你不仅不信,还说我跟那群人一起装神弄鬼,你有没有良心?” 卡特脸色铁青,指着泰瑞的鼻子骂:“装神弄鬼的是你!什么死神?什么死亡顺序?我看你们就是被飞机爆炸吓傻了,整天胡思乱想!要不是你拦着我,我早就坐上那趟飞机去巴黎了,哪用在这儿跟你废话!” “我拦着你是为了你好!” 泰瑞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汤姆都出车祸了,杰克也差点摔了,托德早上差点被公交车撞,这些都是真的!你怎么就不信呢?” 谢辉心里咯噔一下 —— 坏了,泰瑞怎么会跟卡特在这儿吵架?按死亡顺序,泰瑞应该在托德后面,现在她跟卡特起冲突,情绪激动,很容易成为死神的目标! “泰瑞!卡特!别吵了!” 谢辉赶紧往前跑,其他人也跟着跑了过去。托德看到泰瑞,连忙喊:“泰瑞,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说回家拿东西了吗?” 原来早上从医院回来后,泰瑞说要回自己家拿点换洗衣服,跟他们分开走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卡特,还吵了起来。 泰瑞看到托德和谢辉他们,像是找到了靠山,委屈地说:“我刚才路过这儿,看到卡特,想跟他说机场的事,让他小心点,结果他不仅不信,还骂我……” 卡特看到谢辉他们,脸色更差了,冷哼一声:“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们这群‘神棍’。怎么?又来编排什么死神的故事骗傻子呢?我告诉你们,少跟我来这套,我不吃这一套!” “卡特,我们不是骗你,” 艾利克斯走上前,想跟他解释,“泰瑞说的都是真的,我们已经遇到好几次危险了,都是针对从 180 航班下来的人……” “滚蛋!” 卡特一把推开艾利克斯,艾利克斯没站稳,往后退了两步,幸好克莱尔扶住了他,“别跟我提什么 180 航班!我现在只想赶紧去巴黎,别让你们这群晦气的人跟着我!” 泰瑞看到卡特推艾利克斯,气得不行,冲上去就要跟卡特理论:“卡特你太过分了!艾利克斯是好心提醒你,你怎么能推他!” “别碰我!” 卡特甩开泰瑞的手,力气很大,泰瑞没站稳,往后踉跄了两步,刚好踩在马路牙子上,脚下一滑,整个人往马路中间倒了下去! “泰瑞!” 谢辉大喊一声,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下意识地看向马路 —— 一辆黄色的公交车正从远处冲过来,速度快得不正常,司机正低头在找什么,完全没看到倒在马路中间的泰瑞! 没时间多想,谢辉瞬间启动 “时间静止”。周围的一切突然定住了 —— 公交车停在离泰瑞不到五米的地方,车头的挡风玻璃反射着刺眼的阳光,司机的手还在仪表盘下面摸索;卡特站在原地,脸上还带着不耐烦的表情,手刚甩开泰瑞;托德和艾利克斯伸着手,脸上满是惊恐;泰瑞则保持着摔倒的姿势,身体一半已经在马路中间,眼睛睁得大大的。 谢辉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伸手想抓住泰瑞的胳膊,把她拉回来。可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泰瑞的时候,突然发现泰瑞的连衣裙下摆被路边的护栏勾住了 —— 那护栏是昨天修路刚装的,边缘还有没磨平的铁丝,刚好勾住了她裙子的蕾丝边,扯都扯不开! “该死!” 谢辉心里骂了一句,赶紧低头去解铁丝。铁丝很细,却勾得很紧,他的手指被划破了,渗出血珠,也顾不上疼,好不容易才把裙子从铁丝上解开。 就在他抓住泰瑞的胳膊,准备把她往路边拉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体内的能量一阵波动 ——“时间静止” 的持续时间到了! 周围的画面瞬间恢复流动。公交车的引擎声再次响起,司机终于抬头看到了泰瑞,惊慌地踩下刹车,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 “吱呀” 声,冒出黑烟。可已经晚了,公交车的惯性太大,还是朝着泰瑞冲了过去! 谢辉拼尽全力把泰瑞往路边拉,可泰瑞刚才摔倒时崴了脚,身体发沉,加上公交车的气流带着一股推力,谢辉的手突然一滑,泰瑞从他手里脱了出去! “砰 ——” 一声沉闷的巨响,泰瑞被公交车的车头撞倒在地,连衣裙瞬间被染红。周围的人都惊呆了,托德吓得尖叫起来,艾利克斯捂住嘴,眼睛里满是不敢相信,克莱尔手里的小本子掉在了地上,柳敦老师靠在墙上,浑身发抖。 卡特也愣住了,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变成了惊恐,他看着倒在地上的泰瑞,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 他刚才还在骂她,还在推她,现在人就这么没了。 公交车司机赶紧下车,看到地上的泰瑞,吓得腿都软了,掏出手机哆哆嗦嗦地打 120,嘴里不停念叨:“我不是故意的…… 我刚才在找我的眼镜,没看到她……” 谢辉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拉泰瑞的姿势,手指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可他感觉不到疼。他看着地上的泰瑞,心里满是不甘 —— 他明明启动了时间静止,明明已经抓住了她,怎么还是没救下来?是死神的陷阱太狠,还是他的能力还不够? “为什么…… 为什么还是没救下来……” 托德哭着跑过来,抓住谢辉的胳膊,“你不是能救他吗?你刚才救了我,为什么救不了泰瑞……” 谢辉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拳头。他知道,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泰瑞的死已经成了事实,他不能让其他人再出事。他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捡起克莱尔掉在地上的小本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尘,递给克莱尔:“把这个记下来,泰瑞,死亡顺序第五位,地点在城西快餐店门口的马路,原因是被公交车撞倒,死神利用了护栏勾住衣服的细节,还有司机找眼镜的意外。” 克莱尔接过小本子,手指颤抖着翻开,眼泪掉在纸上,晕开了字迹,却还是一笔一划地记录着。艾利克斯走到谢辉身边,声音沙哑:“我们…… 我们是不是真的斗不过死神?” “斗得过。” 谢辉抬起头,眼神坚定,虽然心里也不好受,但他不能表现出来,“这次是我大意了,没注意到护栏的铁丝,也没算准时间静止的持续时间。但我们现在知道了,死神的陷阱会有很多细节,只要我们能提前发现这些细节,就能避开。接下来,我们要更仔细地分析死亡规律,不能再让任何人出事了。” 卡特站在旁边,看着泰瑞被医护人员抬上救护车,盖着白布,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他走到谢辉面前,声音带着悔意:“对不起…… 我之前不该骂你们,不该不信你们…… 泰瑞她…… 她是为了提醒我才……” “现在说这些没用了。” 谢辉打断他,“如果你真的想弥补,就跟我们一起,找出死神的规律,保护好剩下的人。下一个,很可能就是你。” 卡特愣住了,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跟你们一起。我不想死,也不想再看到有人死了。” 阳光依旧刺眼,马路上的血迹被医护人员清理干净,公交车被拖走了,只剩下围观的人群还在议论纷纷。谢辉看着身边的几人 —— 艾利克斯脸色苍白,克莱尔在记录,托德还在抽泣,柳敦老师满眼恐惧,卡特满脸悔意。他知道,从泰瑞死的这一刻起,他们跟死神的较量,才真正变得残酷起来。但他不会放弃,不管死神有多狡猾,他都要带着剩下的人,活下去。 第8章 救护车的警笛声终于消失在街角,留下的只有马路上那片被水冲淡的淡红色印记,很快就被来往的车轮碾得没了痕迹。围观的人群还聚在路边,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像一群嗡嗡的飞虫,绕在耳边散不去。谢辉站在快餐店门口,看着那道印记慢慢被尘土覆盖,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刚才记录泰瑞出事细节的备忘录界面。 卡特蹲在马路牙子上,双手死死抓着头发,肩膀抖得厉害。刚才还对着泰瑞吼得面红耳赤的人,现在眼泪把牛仔裤膝盖处洇出一大片湿痕,声音含糊不清地重复着:“都怪我…… 要是我不跟她吵,她就不会掉下去……” 他抬起头时,眼睛红得像兔子,里面全是悔意,再也没了之前那股暴躁劲儿。 托德站在克莱尔身边,脸色白得像张纸,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青。泰瑞倒在地上的画面在他脑子里反复打转,连呼吸都带着颤抖:“她昨天还帮我捡果汁瓶…… 怎么就……” 话没说完,声音就哽咽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地上的水泥缝里。 柳敦老师靠在玻璃门上,手捂着胸口,呼吸急促。她看着马路上的痕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 早上在家摸到松动的菜刀架时,手心也是这样满是冷汗。泰瑞就排在她后面,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觉得后背发凉,连站都有点站不稳。 艾利克斯把掉在地上的笔记本捡起来,拍掉上面的灰尘,翻开那页记满死亡顺序的纸。泰瑞的名字刚加上去,字迹被眼泪晕得有点模糊,和前面汤姆、杰克的名字挤在一起,像一排催命符。他抬头看向谢辉,声音带着难掩的迷茫:“我们明明就在旁边,还是没救成…… 真的能找到死神的规律吗?” 谢辉没立刻回答,先走到卡特身边,伸手把他拉起来。卡特的袖子上沾了不少灰尘,还有几道划痕 —— 刚才蹲在地上时蹭到的。“现在说怪谁没用,” 谢辉的声音很沉,却透着一股稳劲,“泰瑞不想看到我们这样。要怪就怪死神,但更要找出它的门道,别让她白白出事。” 卡特抹了把脸,把眼泪蹭掉,重重地点了点头:“你说怎么干,我都听你的。以后再也不耍脾气了,只要能活着,怎么都行。” “先进店里说,” 谢辉转头对着其他人,“外面人多眼杂,说话不方便,也容易被‘盯’上。” 他特意加重了 “盯” 字,提醒大家死神可能还在附近。 几人跟着谢辉走进快餐店,找了个靠里的角落坐下。服务员过来问要不要点餐,谢辉只点了六杯热咖啡 —— 现在没人有胃口吃东西,喝点热的能稍微压下心里的慌劲儿。咖啡端上来时冒着热气,氤氲的雾气飘在每个人脸上,稍微模糊了那些难掩的悲伤。 谢辉端起咖啡杯,没喝,只是用手捂着杯壁感受温度。“我们把之前所有‘意外’都捋一遍,一点细节都不能漏。”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人,“从汤姆开始,谁记得最清楚?” 艾利克斯立刻翻开笔记本,清了清嗓子:“汤姆是第一个,在机场路口被公交车撞了。我们去医院看他时,他说当时看到地上有个崭新的钱包,弯腰去捡的瞬间,公交车就冲过来了。他还说,那钱包不像是别人不小心掉的,崭新得连标签都没撕。” “那钱包就是诱饵。” 谢辉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死神算好了时间 —— 汤姆弯腰的瞬间,刚好是绿灯亮起;公交车司机当时在打电话,分心没看到人。它把‘诱饵’、‘时间差’、‘第三方疏忽’凑在一起,才造成了那场车祸。” 克莱尔掏出自己的小本子,笔尖在纸上快速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陷阱要素:诱饵(无主钱包)、环境配合(绿灯)、人为疏忽(司机打电话)。我记下来了,后面可以对比着看。” “然后是杰克,” 托德吸了吸鼻子,小声开口,“他在机场推行李车,说被人推了一把,还看到个黑影。后来我们去问他,他说行李车当时推得很稳,突然就重心歪了。” “那不是被人推,是死神动了手脚。” 谢辉皱了皱眉,“我后来特意去看了那辆行李车,轮子有点变形,推行李时稍微偏一点就容易晃。加上当时大厅里乱糟糟的,杰克分心看飞机爆炸的方向,才会摔下去。黑影可能是它故意放的错觉,让我们以为是人为,其实是利用了行李车本身的问题。” 柳敦老师听到这儿,身子猛地颤了一下,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我家的菜刀架也是!螺丝平时都好好的,昨天突然松得快掉了,我拿菜刀时差点砸到脚。还有煤气灶,明明关紧了,却能闻到煤气味,我检查了半天都没找到漏点……” “它在利用我们的‘习惯’。” 谢辉语气肯定,“你习惯用那把菜刀,习惯关煤气灶的力度,它就针对这些改。平时你不会多想,但只要稍微疏忽,就会中招。这是死神的常用手段 —— 把陷阱藏在最熟悉的东西里。” 卡特突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震惊:“我之前也遇到过!昨天住酒店,洗澡的时候花洒突然掉了,砸在脚边,差点砸到脚趾!当时我以为是酒店东西差,没当回事。还有水温,忽冷忽热的,我还骂了前台两句……” “那是预兆!” 克莱尔眼睛一亮,笔尖顿在纸上,“是死神在试探你,或者在铺垫陷阱!你再想想,还有没有其他不对劲的地方?比如门没关紧,或者东西被挪了位置?” 卡特皱着眉回忆了半天,突然拍了下桌子:“对了!我洗澡前明明把房门关严了,出来的时候门却是虚掩着的!当时我以为是自己没关紧,现在想起来,根本不可能 —— 我出门都习惯拉两下门确认!” “这些都是信号。” 谢辉把这些细节记在手机备忘录里,“死神动手前,一定会先制造小异常。可能是东西坏了,可能是环境变了,目的就是让我们放松警惕,或者埋下隐患。就像泰瑞今天,她跟你吵架时情绪太激动,没注意脚下的马路牙子,也没看到护栏上的铁丝 —— 这些都是预兆,只是我们当时都被吵架的事分心了,没发现。” “说到泰瑞,” 艾利克斯咬了咬嘴唇,“我们当时就在旁边,怎么就没看到那根铁丝?那么细,是不是故意藏起来的?” “是藏在‘显眼处’的陷阱。” 谢辉叹了口气,“那根铁丝缠着点灰尘,颜色跟护栏差不多,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而且当时旁边有个小孩在哭,还有汽车鸣笛,噪音把我们的注意力都吸引走了。死神就喜欢在‘乱’的时候动手,因为人在混乱中最容易漏看细节。” 克莱尔快速翻着小本子,把之前的记录和现在的细节对比,突然出声:“我发现了!每次出事前,都有‘环境干扰’!汤姆出事时,路口有小贩喊着卖水果,吵得很;杰克出事时,大厅里全是哭喊声;泰瑞出事时,小孩哭、汽车鸣笛,全凑在一起了!这些噪音就是为了让我们忽略陷阱!” “这是个关键规律!” 谢辉的眼睛亮了,“我们现在能总结出几点:第一,死亡顺序按退机票的先后,泰瑞之后是卡特,再后面是托德、艾利克斯、克莱尔、柳敦老师;第二,陷阱藏在日常物品里,针对我们的习惯;第三,事发前有小预兆,比如东西损坏、环境异常;第四,死神喜欢利用混乱和噪音分散注意力。只要盯着这四点,提前排查,就能避开大部分陷阱。” 托德听到这儿,紧绷的肩膀稍微松了点,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那……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儿吧?” “去我家。” 克莱尔突然开口,“我家是两居室,爸妈最近去外地了,地方够大。我们一起住,互相盯着,不管谁发现异常,都能立刻喊人。单独行动太危险了,之前汤姆、泰瑞出事时,身边都没其他人。” 艾利克斯立刻点头:“这个主意好!人多能互相照应,也能轮流守着,避免有人犯困时出事。” 柳敦老师也松了口气:“只要能跟大家在一起,我去哪都行。现在一个人待着,总觉得身边到处都是危险。” 卡特没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 经历了泰瑞的事,他现在完全信任谢辉他们,不管去哪儿,只要能安全就好。 谢辉看着众人达成一致,心里稍微踏实了点。泰瑞的死像一块石头压在每个人心上,但也让大家从之前的慌乱中冷静下来,真正拧成了一股绳。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一点寒意:“去克莱尔家之前,我们先各自回住的地方收拾东西。记住,收拾的时候一定要仔细检查每样东西 —— 松动的拉链、漏液的充电宝、甚至是衣服上的线头,都可能被死神利用。收拾完在快餐店门口集合,谁都别单独行动太久。” “我跟卡特一起回去,” 艾利克斯主动说,“他住的酒店离我不远,路上能互相盯着。” “我跟柳敦老师一起,” 托德也鼓起勇气开口,“她住的小区离这儿近,我陪她回去收拾。” 克莱尔看着谢辉:“那你呢?你住的酒店离这儿远吗?” “不远,走路十分钟就到。” 谢辉笑了笑,“我一个人没问题,你们放心,我会注意的。” 其实他根本不用担心 —— 体内小宇宙能收纳危险物品,时间静止也能应对突发情况,但这些没必要跟大家说,免得引起不必要的猜测。 几人刚要起身,快餐店的门突然被一阵大风刮开,“哐当” 一声撞在墙上,门口的风铃叮铃哐啷响个不停,刺耳得让人皱眉。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门口,外面空荡荡的,只有风吹着路边的梧桐树叶沙沙响,路灯的影子在地上晃来晃去,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躲着。 谢辉立刻站到门口,眼神警惕地扫过周围。路边的垃圾桶被风吹倒了,垃圾撒了一地,没看到其他异常。他弯腰把垃圾桶扶起来,顺便检查了一下地面 —— 没有松动的井盖,没有裸露的电线,也没有像之前那样的铁丝。“就是风大,” 他回头对着众人说,“没别的事,大家别慌。” 但他心里却没放松 —— 这风来得太巧了,刚好在他们确定下一步计划的时候刮过来,像是死神在无声地警告。他走回座位,看着众人:“收拾东西的时候,不管听到什么声音,看到什么动静,都先停下来检查周围。我们多一分警惕,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可能。” 众人都点头,眼神里的恐惧少了点,多了几分坚定。咖啡已经凉了,但每个人的心里,却慢慢燃起了一点火苗。他们不再是各自为战的羔羊,而是有了共同目标的团队。只要跟着谢辉找到的规律,互相照应,就一定能跟死神耗下去。 谢辉看着眼前的几人,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了敲 —— 泰瑞的死让他明白,死神的陷阱只会越来越隐蔽,但他有时间静止,有体内小宇宙,更有身边这些愿意一起对抗的人。不管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他都不会让泰瑞白白牺牲,一定会带着大家撑到最后,把死神的游戏彻底搅乱。 第9章 快餐店门口的风还没停,梧桐树叶被吹得哗哗响,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磨牙。谢辉把最后一口凉咖啡灌进嘴里,刚要喊大家出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 是柳敦老师发来的消息,文字颠得厉害,还夹杂着几个错别字:“我家…… 我家厨房又不对劲!煤气灶明明关了,现在满屋子都是煤气味,微波炉一插电就冒火花,我不敢碰,怎么办?” 谢辉心里 “咯噔” 一下,手指飞快打字回复:“别碰任何电器!立刻走到阳台上去,把窗户打开,我们现在就过去!” 发完消息,他抬头对着众人喊:“别去克莱尔家了,先去柳敦老师那儿!死神动手了!” 这话一出口,刚放松点的气氛瞬间又绷紧了。卡特猛地站起来,外套都没来得及穿:“走!我开车来的,就在附近停车场,比打车快!” 艾利克斯赶紧把笔记本塞进包里,托德也攥紧了双肩包带,刚才的胆怯被紧张压了下去 —— 现在没人想再看到有人出事。 克莱尔快步走到谢辉身边,手里还攥着小本子:“柳敦家离这儿也就两公里,开车十分钟能到。你觉得这次是什么陷阱?跟上次泰瑞的一样吗?” “不一样,但更狠。” 谢辉一边往停车场走,一边快速分析,“煤气泄漏加电器短路,这俩凑一起,只要她碰一下开关,或者有一点火星,整个屋子都得炸。死神是故意把两种危险放一起,断她的退路 —— 逃煤气就得碰电器,躲电器就得闻煤气,太阴了。” 托德跟在后面,听得脸都白了:“那…… 那柳敦老师会不会已经……” “不会。” 谢辉斩钉截铁地打断他,脚步没停,“她能发消息,说明现在还安全,而且她没乱碰东西,我们赶过去来得及。” 话是这么说,他心里也捏着把汗 —— 两公里不算远,但死神要是再补个 “意外”,比如路上堵车,或者柳敦家突然断电引发火花,那就麻烦了。 卡特的车是辆黑色的 suv,停在停车场最里面的角落。他拉开车门的手还在抖,钥匙插了两次才插进锁孔,引擎启动时发出一声闷响,像是在跟什么较劲。“都上车!” 卡特喊了一嗓子,声音比平时哑了点,“副驾谢辉,后排你们挤挤!” 谢辉坐进副驾,刚系上安全带,就看到前面的路口堵成了长龙 —— 不知道哪儿窜出来辆洒水车,把水管撞爆了,水漫了大半个路面,交警正在疏导,看样子一时半会儿通不了。 “该死的!” 卡特拍了下方向盘,喇叭 “嘀嘀” 响了两声,引来前面司机的白眼,“这时候堵车,不是要命吗?” 托德在后排急得直跺脚:“那怎么办?柳敦老师还在屋里呢,万一……” 谢辉没慌,眼睛扫过旁边的人行道 —— 宽度够,就是停了几辆电动车。他掏出手机给柳敦发了条语音,声音尽量稳:“柳敦老师,别慌,我们在路上遇到点堵,你再往阳台挪挪,离厨房远一点,千万别有任何明火,包括打火机、手机闪光灯都别开!” 发完语音,他转头对卡特说:“把车往边上靠,我来想办法。” 卡特虽然纳闷,但还是听话地打了方向盘,把车停到人行道边。谢辉推开车门,走到车后,假装弯腰系鞋带,指尖悄悄激活了 “时间静止”。 周围的世界瞬间定住了 —— 洒水车还保持着喷水的姿势,水柱悬在半空;交警举着指挥旗,脸扭向一边;路边电动车上的外卖员,手还在摸口袋里的手机;就连车里的卡特、克莱尔他们,也保持着刚才的表情,一动不动。 谢辉没耽误,快步跑到堵车路段最前面,弯腰抓住那辆爆了水管的洒水车 —— 别看车大,在时间静止里跟玩具似的,他卯足劲往路边拽了半米,刚好腾出一条能过车的缝隙。又顺手把路边挡路的两辆电动车挪到人行道牙子上,确认路面通畅后,才跑回 suv 旁边,解除了时间静止。 “哎?怎么突然通了?” 卡特盯着前面的路,一脸懵 —— 刚才还堵得水泄不通,怎么眨眼间就有空档了?洒水车好像也往边上挪了点? 谢辉拉开车门坐回去,假装擦了擦汗:“可能是交警疏通得快,别管了,赶紧开!” 他没解释 —— 总不能说自己把车挪了,真说出来,这群人得把他当怪物看。 卡特也没多问,踩下油门,suv 顺着刚腾出来的缝隙钻了过去,轮胎碾过积水,溅起一小片水花。路上的车不多,卡特把车速提到了最快,仪表盘上的指针快指到八十,风从车窗缝里灌进来,带着股凉意,却没人敢开窗户 —— 怕耽误时间。 克莱尔坐在后排中间,手里的小本子没停,笔尖在纸上飞快划着:“陷阱要素补充:多重危险叠加(煤气 + 电器),切断逃生路径。死神在调整策略,不再用单一陷阱了。” 艾利克斯凑过去看,还不忘补充:“还有环境干扰,刚才的洒水车堵路,说不定也是故意的,想拖延时间。” 谢辉瞥了眼后视镜,看到克莱尔认真记录的样子,心里暖了点 —— 这姑娘不仅细心,还总能抓住关键,比他自己记都清楚。他刚要开口夸两句,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柳敦老师的语音,声音发颤,还带着点喘息:“阳台…… 阳台窗户好像被什么卡住了,只能开一条缝,煤气味越来越浓了,我有点头晕……” “坚持住!我们还有五分钟就到!” 谢辉对着手机喊,又转头对卡特说,“再快点!她快撑不住了!” 卡特咬了咬牙,又踩了脚油门,suv 的引擎发出一阵低吼,路边的路灯飞快往后退。托德在后排攥着拳头,嘴里小声念叨 “快点快点”,泰瑞的影子还在他脑子里晃,他真怕柳敦老师也出事。 终于,在柳敦老师发第三条语音说 “眼前有点黑” 的时候,卡特把车停在了柳敦家小区楼下。谢辉推开车门就往楼上冲,楼梯间的声控灯被脚步声震亮,昏黄的光线下,他能隐约闻到从三楼飘下来的煤气味 —— 比想象中还浓。 “柳敦老师!开门!” 谢辉冲到三楼门口,用力拍门,手都拍麻了。里面传来一阵摸索声,门 “咔嗒” 一声开了,柳敦老师扶着门框,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紫,呼吸都带着颤:“煤气味…… 太浓了,我……” 话没说完,身子就往旁边倒。 卡特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别晕!我们来了!” 他半扶半扛着柳敦往楼下走,托德赶紧跑过去帮忙,两人一起把人送到楼下通风的地方。 谢辉没跟着下去,转身冲进屋里 —— 煤气味扑面而来,呛得他嗓子发疼。他快速扫视客厅,目光落在厨房门口:门缝里隐约能看到微波炉插着电,插头处冒着淡淡的黑烟,旁边的煤气灶阀门虽然关着,但接口处好像在慢慢往外渗气,发出轻微的 “嘶嘶” 声。 “克莱尔!艾利克斯!别进来!” 谢辉对着门口喊,“把窗户都打开,别碰任何开关!”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快步冲进厨房 —— 现在最危险的就是那台短路的微波炉,只要它再冒会儿火花,碰到泄漏的煤气,立马就是爆炸。 他伸手想去拔微波炉的插头,刚碰到电线,手指就被电得麻了一下 —— 电线绝缘皮已经破了,铜丝露在外面。谢辉皱了皱眉,心里默念启动 “时间静止”,周围的一切瞬间定住:冒黑烟的插头停在半空,煤气泄漏的 “嘶嘶” 声消失了,连空气中的煤气味都好像凝固了。 他没耽误,快速绕到微波炉后面,小心地避开露出来的铜丝,一把拔掉插头。接着又走到煤气灶前,仔细检查阀门 —— 阀门没坏,是接口处的密封圈松了,他从厨房抽屉里找了块抹布,用力把密封圈拧紧,直到 “嘶嘶” 声消失。 做完这些,谢辉才解除时间静止,转身往门口走。刚走到客厅,就看到克莱尔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检测仪 —— 不知道从哪儿找的,屏幕上显示煤气浓度正在下降。“怎么样?解决了吗?” 她眼神里满是担忧,手里的检测仪都快攥碎了。 “没事了,” 谢辉笑了笑,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就是密封圈松了,微波炉短路,已经处理好了。你这检测仪哪儿来的?挺专业啊。” “楼下便利店买的,刚才路过的时候想着可能用得上。” 克莱尔把检测仪收起来,眼神里多了点庆幸,“幸好你来得快,刚才我在楼下闻着味,都快吓死了。” 艾利克斯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笔记本,正在快速记录:“陷阱细节:煤气灶密封圈松动(利用日常损耗),微波炉电线老化短路(隐藏隐患),阳台窗户被卡(切断逃生通道),洒水车堵路(拖延救援时间)。死神这次是把能想到的招都用上了。” 谢辉点点头,走到阳台边 —— 刚才柳敦说窗户被卡,他抬头一看,发现是窗户槽里卡了根牙签,刚好卡在滑轮上,难怪只能开一条缝。“你看,” 谢辉指着牙签,“连这都算计到了,就是不让她通风,想让她在屋里待着,等煤气浓度够了就爆炸。” 克莱尔凑过去看,眉头皱得更紧了:“这牙签肯定不是柳敦自己放的,她平时那么细心,怎么会把牙签掉在窗户槽里。死神这是把每个细节都算进去了,连逃生的路都堵死。” 楼下传来柳敦老师的声音,她缓过来了,正在跟卡特、托德说话。谢辉走到窗边往下看,柳敦坐在花坛边,手里拿着瓶水,脸色好了点,正在跟卡特说着什么,卡特时不时点头,看起来比之前耐心多了。 “走吧,下去看看她。” 谢辉拍了拍克莱尔的肩膀,“这次虽然解决了,但死神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陷阱只会更狠,我们得更小心。” 克莱尔点点头,跟在谢辉后面往楼下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点。刚才的紧张好像还没完全散去,谢辉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还在快,但看着楼下互相扶持的几人,心里又踏实了点 —— 至少这次,他们赢了死神一局。 走到楼下,柳敦老师看到谢辉,赶紧站起来,眼眶红红的:“谢谢你…… 真的谢谢你,刚才我以为自己要完了,要是你们没来……” “别客气,” 谢辉摆摆手,语气尽量轻松,“我们是一伙的,肯定不能让你出事。不过你这房子暂时不能住了,先跟我们去克莱尔家,等我们把家里的隐患都排查干净了再说。” 柳敦连忙点头,现在别说住了,她连靠近这栋楼都有点怕。卡特把 suv 开了过来,几人陆续上车 —— 这次柳敦坐在后排中间,卡特特意把车窗开了条缝,让空气流通。 车子启动,往克莱尔家的方向开。路上没人说话,每个人都在琢磨刚才的陷阱 —— 死神已经开始玩 “组合拳” 了,下次会用什么招?谁又会是下一个目标? 谢辉靠在副驾上,掏出手机,翻出之前记录的死亡顺序 —— 泰瑞之后是卡特,现在柳敦的陷阱刚化解,下一个就该轮到卡特了。他转头看了眼后视镜里的卡特,对方正专注地开车,眉头皱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辉轻轻叹了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 —— 不管死神接下来怎么闹,他都得把这群人护好。体内的小宇宙轻轻发烫,像是在回应他的想法,时间静止的能量也在指尖流转。他看向窗外,阳光正好,风也温柔,可他知道,这平静只是暂时的,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第10章 suv 驶进克莱尔家所在的小区时,夕阳正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楼与楼之间的绿化带里,几个老人带着小孩散步,笑声顺着车窗缝飘进来,跟刚才柳敦家的紧张气氛形成鲜明对比。卡特把车停在楼下的停车位,拉手刹时动作比之前稳了不少,转头看向后排的几人:“接下来怎么弄?真要把这儿当安全屋?” 谢辉推开车门,弯腰下车时随口接话:“先当几天,等把每个人家里的隐患都清干净再说。你先跟我们上去,待会儿帮着排查下电路,你这车开得这么溜,修电路应该也懂点吧?” 卡特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谢辉会让他帮忙,抓了抓头发,语气没那么冲了:“懂点皮毛,以前帮我爸修过家里的灯。” 说着也下了车,还主动帮柳敦拎过放在副驾的手提包 —— 这要是放在昨天,他连跟柳敦多说一句话都嫌烦。 克莱尔家在三楼,两居室的户型,进门就是客厅,家具摆得简单整洁,沙发上搭着件浅色的外套,茶几上放着几本翻到一半的书。她换了鞋,把众人让进屋里:“左边是我的房间,右边是空房,里面有张折叠床,托德和卡特可以挤挤,柳敦老师跟我睡主卧,谢辉和艾利克斯……” “我睡沙发就行。” 谢辉没等她说完就接话,指了指客厅里的 l 型沙发,“这沙发看着够宽,蜷一晚上没问题。” 他不想跟人挤房间,主要是怕夜里死神搞偷袭,睡在客厅能更快察觉动静 —— 而且体内小宇宙里还藏着从柳敦家收来的老化电线和松动的煤气阀零件,夜里得趁没人的时候整理下,免得不小心弄混。 艾利克斯也赶紧点头:“我也睡沙发,跟谢辉挤挤就行,不用麻烦。” 柳敦老师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环境,紧绷的肩膀稍微松了点 —— 比起自己那满是煤气味的房子,这儿明显安全多了,至少窗明几净,还能闻到阳台飘进来的洗衣粉香味。托德则好奇地打量着客厅的摆设,目光落在电视柜上的相框上:“这是你家人吗?” 相框里是克莱尔和一对中年夫妇的合照,背景是海边。克莱尔走过去拿起相框,嘴角弯了弯:“我爸妈,他们去外地出差了,得下个月才回来。” 说着把相框放回原位,转身对着众人:“先别站着了,我去烧点水,谢辉你跟我来下,我把家里的电路和水管分布图找给你。” 谢辉跟着克莱尔走进主卧,她打开衣柜最下面的抽屉,翻出一张泛黄的图纸:“这是装修时设计师给的,水电走向都标得清楚,你看看。” 图纸递过来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谢辉的手,两人都愣了一下,克莱尔赶紧收回手,耳尖有点红,转身往门口走:“我去烧水,你先看,有不懂的问我。” 谢辉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低头翻开图纸 —— 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标着电线和水管的位置,客厅的吊灯线路、厨房的燃气管道、卫生间的热水器接口,都画得明明白白。他掏出手机,对着图纸拍了几张照,又打开备忘录,把可能存在隐患的位置记下来:“客厅吊灯线路靠近空调出风口,容易老化;厨房燃气阀连接管超过两年,该换了;卫生间热水器插头没装防溅盒……” 等他走出主卧时,客厅里已经忙开了。艾利克斯趴在茶几上,正把之前记录的死亡顺序和陷阱细节整理成表格,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沙沙响;卡特蹲在沙发旁边,手里拿着个螺丝刀,正在检查插座的螺丝有没有松动,眉头皱着,看得还挺认真;托德帮柳敦老师把手提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餐桌上,生怕碰坏了什么;克莱尔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电水壶,正对着说明书看 —— 原来她找不着开关在哪,脸上有点不好意思。 “我来帮你。” 谢辉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电水壶,接满水后放在底座上,按下开关,“这水壶开关在把手下面,藏得有点深,第一次用容易找不着。” 克莱尔 “哦” 了一声,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你好像什么都会,修水电、开车、还能提前发现危险,以前是做什么的?” “以前啊,” 谢辉靠在对面的墙上,想了想,编了个贴近社畜的说法,“在公司做后勤的,什么杂事都得管,修个打印机、换个灯泡、帮领导订机票,时间长了就什么都懂点了。” 这话半真半假,他确实做过社畜,但那些技能大多是穿越其他世界时学的 —— 在《射雕》里跟黄蓉学过辨认毒物,在《西虹市首富》里跟工程师聊过电路,现在刚好能用上。 克莱尔点点头,没再追问,目光转向客厅:“卡特好像变了不少,刚才他帮柳敦老师拎包的时候,我还以为看错了。” “人总得吃点亏才会醒。” 谢辉瞥了眼蹲在地上的卡特,他正把检查完的插座盖拧回去,动作比刚才熟练了点,“泰瑞的事对他刺激不小,现在知道死神不是开玩笑的,自然就老实了。” 电水壶 “咔嗒” 一声跳了,水开了。克莱尔走过去倒了几杯热水,端给客厅里的几人。卡特接过水杯,说了声 “谢谢”,这是他第一次跟克莱尔客气说话,弄得克莱尔还愣了一下。 “都过来一下,” 谢辉拿着那张水电图走到茶几边,把图纸铺开,“我们分工排查,卡特跟我去查电路,重点看客厅吊灯和卫生间热水器;艾利克斯和克莱尔去厨房,检查燃气阀和水管接口,特别是连接管有没有裂纹;柳敦老师和托德留在客厅,看看家具有没有松动的,比如书架、电视柜,别待会儿死神弄个‘意外倒塌’。” 众人都没意见,各自拿着工具行动起来。谢辉从双肩包里掏出个万用表 —— 这是他早上从酒店旁边的五金店买的,本来想备用,现在刚好派上用场。卡特跟在他后面,手里拿着螺丝刀和手电筒,走到客厅吊灯下面时,谢辉让他踩在椅子上,自己举着万用表:“你把灯罩拆下来,小心点,别碰着电线。” 卡特点点头,踮脚站在椅子上,用螺丝刀轻轻撬开灯罩的卡扣。灯罩刚拿下来,谢辉就皱了皱眉 —— 里面的电线绝缘皮已经泛白,有几处还裂了小口子,露出里面的铜丝,稍微碰一下就可能短路。“果然有问题,” 谢辉用万用表测了下电压,“线路老化得厉害,得赶紧换,不然晚上开着灯都可能着火。” 卡特也看到了那些裂掉的绝缘皮,脸色沉了沉:“这电线看着用了至少五年了,克莱尔爸妈没找人换过?” “可能忘了,他们平时不常在家。” 谢辉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袋,里面装着新的电线和绝缘胶带 —— 这是他早上买万用表时顺便买的,当时就想着可能用得上,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场,“你帮我扶着灯座,我把旧电线换下来。” 两人配合着换电线,卡特扶灯座的手很稳,没让灯座晃一下。谢辉一边剥新电线的绝缘皮,一边跟他闲聊:“你以前帮你爸修灯的时候,没遇到过这种老化的线路?” “遇到过,我家客厅的灯也这样,后来我爸让电工全换了。” 卡特顿了顿,声音低了点,“当时我还嫌麻烦,现在才知道,这些小事不注意,真能出人命。” 他想起昨天在酒店洗澡时掉下来的花洒,还有今天柳敦家的煤气泄漏,心里一阵后怕 —— 要是当时自己多注意点,泰瑞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 谢辉听出他语气里的悔意,没戳破,只是笑了笑:“现在注意也不晚,至少咱们能提前把隐患清了,总比等出事了再后悔强。” 换完客厅的电线,两人又去卫生间查热水器。谢辉打开热水器的外壳,一眼就看到插头没装防溅盒,而且插座的螺丝都松了,插头插在上面,稍微一碰就能掉下来。“这要是洗澡的时候插头掉了,水溅上去就是触电。” 谢辉皱着眉,让卡特递过螺丝刀,把插座的螺丝拧紧,又从包里掏出个防溅盒装上,“好了,这样就安全了。” 卡特看着他熟练的动作,突然开口:“谢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些地方会有问题?不然怎么连新电线和防溅盒都准备好了?” 谢辉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转头看他 —— 卡特的眼神里没有敌意,只有好奇,甚至还有点佩服。他笑了笑,没把话说透:“就是之前在柳敦家吃了亏,知道死神喜欢在这些地方动手脚,所以早上特意买了点工具备用。你要是以后自己住,也多备点这些东西,准没错。” 卡特点点头,没再追问,但心里却记下了 —— 谢辉这人,总像是能提前知道要发生什么,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跟着他,好像真的能安全点。 两人回到客厅时,艾利克斯和克莱尔也从厨房出来了。克莱尔手里拿着个笔记本,上面记着几行字:“厨房的燃气连接管有裂纹,已经用胶带暂时缠上了,明天得买根新的换上;水槽下面的水管有点漏水,艾利克斯已经用扳手拧紧了,暂时没什么问题。” “托德和柳敦老师呢?” 谢辉扫了眼客厅,没看到两人的身影。 “在阳台呢,” 艾利克斯指了指阳台的方向,“托德帮着整理衣服,柳敦老师说想透透气。” 谢辉走到阳台门口,看到柳敦老师正靠在栏杆上,手里拿着杯热水,托德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个衣架,正在帮她晾刚从包里拿出来的衬衫。夕阳的光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没了之前的紧张感。 “都查完了?” 柳敦老师看到谢辉,转过身问,眼神里满是感激,“真是麻烦你们了,要是没有你们,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害怕呢。” “别客气,” 谢辉靠在阳台门框上,“我们现在是一伙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对了,待会儿晚饭咱们简单点,楼下有个超市,我去买点菜,煮点面条或者粥,大家都累了,吃点清淡的。” “我跟你一起去!” 托德立刻举手,放下手里的衣架,“我也想活动活动,总待在屋里有点闷。” 谢辉点点头,跟克莱尔说了声,就带着托德下楼了。小区楼下的超市人不多,货架上的蔬菜和水果都很新鲜。谢辉推着购物车,一边选菜一边问托德:“刚才在阳台跟柳敦老师聊什么呢?看你们聊得挺开心。” “没聊什么,” 托德拿起一把青菜,放进购物车里,“就是柳敦老师跟我说,她以前教过的学生,现在有的当医生,有的当老师,还说等这事过去了,要请我们去学校旁边的餐馆吃饭。”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点,“我还跟她说,要是泰瑞还在,肯定也会喜欢那家餐馆的。” 谢辉心里一沉,拍了拍他的肩膀:“泰瑞要是知道我们现在好好的,还在想办法对抗死神,肯定会开心的。我们得好好活着,才对得起她。” 托德点点头,眼眶有点红,赶紧低下头去选西红柿,没再说话。谢辉也没再提,只是加快了选菜的速度 —— 他怕托德再难过,也怕自己忍不住想起泰瑞倒在马路上的样子。 买完菜回到克莱尔家,艾利克斯已经把客厅收拾干净了,卡特正坐在沙发上,对着那张水电图研究,看到谢辉回来,赶紧站起来:“厨房的燃气连接管,我刚才又去看了下,裂纹比想象中深,胶带缠不住多久,明天一早我去买新的,顺便再买几个烟雾报警器,装在客厅和厨房。” “行,” 谢辉把菜放进厨房,“那明天就麻烦你了。现在先做饭,克莱尔,你会煮面条吗?” 克莱尔走进厨房,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会是会,但煮得不好吃,我平时都是吃外卖或者泡面。” “没事,我来煮,” 谢辉挽起袖子,打开燃气灶,“你们在客厅等着就行,二十分钟就能好。” 众人在客厅里坐着,没什么事干,艾利克斯又拿起笔记本,开始整理今天排查的隐患;卡特凑过去看,时不时提两句自己发现的细节;柳敦老师和克莱尔坐在沙发上,小声聊着天,聊的都是学校里的事;托德则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夕阳,不知道在想什么。 厨房里,谢辉一边煮面条,一边偷偷启动了体内小宇宙 —— 他把从柳敦家收来的老化电线、松动的煤气阀零件,还有今天换下来的旧电线,都放进小宇宙里的一个专门的格子里,又检查了下之前从其他世界带来的东西:九阴真经的秘籍、苏明玉送的钢笔、夏竹的账本,都好好地放在各自的格子里,没出什么问题。 “面条好了!” 谢辉端着一大锅面条走出厨房,里面放了青菜、西红柿和鸡蛋,香味飘满了客厅。众人赶紧围过来,每人盛了一碗,坐在茶几旁边吃起来。面条煮得软烂,汤也鲜,托德一口气吃了两碗,连说 “好吃”,柳敦老师也吃了不少,说这是她这几天吃的最踏实的一顿饭。 吃完晚饭,卡特主动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艾利克斯和克莱尔继续整理排查记录;托德帮着柳敦老师把晾干的衣服收进来;谢辉则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翻出之前存的卡特的号码 —— 按死亡顺序,柳敦之后就是卡特,明天得跟他一起去买东西,盯着他点,别让死神有机可乘。 夜里十点多,众人都准备休息了。卡特和托德在空房里搭好折叠床,柳敦老师跟克莱尔进了主卧;艾利克斯躺在沙发的一边,很快就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谢辉靠在沙发的另一边,没敢睡,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今天整理的隐患清单。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谢辉盯着清单上的 “卡特” 两个字,心里琢磨着 —— 死神这次在柳敦家没成功,肯定会把目标转向卡特,明天去买东西的路上,说不定就会有陷阱,得提前做好准备,比如把时间静止的能量调到随时能启动的状态,再在小宇宙里备点应急的工具。 就在这时,客厅里的灯突然闪了一下,然后 “啪” 的一声灭了,屋里瞬间陷入黑暗。谢辉心里一紧,刚要站起来,就听到厨房里传来 “哐当” 一声,像是碗掉在地上的声音 —— 是卡特!他还在厨房洗碗! “卡特!你没事吧?” 谢辉大喊一声,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往厨房跑。刚跑到厨房门口,就看到卡特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个碗,地上还有几片碎瓷片,他的手被划破了,渗出血珠。 “没事,就是灯灭了,没看清路,把碗摔了。” 卡特的声音有点慌,显然也被这突然的停电吓了一跳。 谢辉用手机照了照厨房的电路开关,发现总闸跳了。他刚要伸手去推,突然想起什么,赶紧缩回手 —— 这停电会不会是死神的陷阱?故意让卡特摔碗受伤,再引自己去推总闸,要是总闸上有问题,一推就会触电! 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仔细照了照总闸的开关,没发现什么异常,但还是不敢大意,对着客厅喊:“克莱尔!把今天买的万用表拿过来!” 克莱尔很快拿着万用表跑过来,谢辉用万用表测了下总闸的电压,没问题。他这才放心地推上总闸,厨房的灯亮了。卡特看着他手里的万用表,又看了看他刚才缩回手的动作,突然明白过来:“你刚才是怕总闸有问题?” “嗯,” 谢辉点点头,“死神喜欢在这种突然的意外里动手脚,不得不防。你手怎么样?赶紧用碘伏消消毒,我这儿有创可贴。” 卡特看着谢辉从包里掏出碘伏和创可贴,心里一阵暖流 —— 以前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是自己扛,现在居然有人会为了他的安全,连推个总闸都这么小心。他接过碘伏,一边消毒一边小声说:“谢辉,谢谢你。” “谢什么,” 谢辉笑了笑,“都是一伙的。赶紧处理好伤口,早点休息,明天还得去买东西呢。” 卡特点点头,处理好伤口后,跟谢辉一起回到客厅。艾利克斯被刚才的动静吵醒了,揉着眼睛问怎么回事,谢辉简单说了下停电的事,让他别担心,早点睡。 客厅里的灯重新亮起来,却没了之前的轻松。谢辉靠在沙发上,心里清楚 —— 这停电绝对不是意外,是死神在警告他们,它还没放弃。而且这次的目标,很可能就是卡特。 他掏出手机,给克莱尔发了条消息:“明天跟我一起陪卡特去买东西,盯着点,死神可能要对他动手了。” 没一会儿,克莱尔回复了个 “好”,后面还跟了个加油的表情。谢辉看着手机屏幕,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 有克莱尔帮忙,再加上自己的时间静止和体内小宇宙,应该能护住卡特。 夜越来越深,客厅里的鼾声和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谢辉靠在沙发上,没敢睡,眼睛盯着窗外的夜色,手里紧紧攥着手机。他知道,明天又是一场硬仗,但不管死神怎么设计陷阱,他都得赢 —— 为了泰瑞,也为了身边这些信任他的人。 第11章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客厅时,谢辉是被艾利克斯的咳嗽声吵醒的。他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发现自己居然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张画满水电图的纸。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厨房传来轻微的水流声 —— 是柳敦老师在准备早餐,她起得总是最早,说待着没事做,不如给大家做点吃的。 “早啊。” 艾利克斯端着杯温水走过来,递到谢辉面前,“昨晚没睡好吧?我看你半夜还在盯着手机,是不是担心今天的事?” 谢辉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才觉得脑子清醒了点:“嗯,有点担心卡特。昨晚那停电不是意外,死神肯定盯着他呢,今天去买东西得格外小心。” 他转头看向空房的方向,门还关着,卡特和托德应该还没起,“你去叫下他们,洗漱完赶紧吃早饭,早点出发,早去早回。” 艾利克斯点点头,转身去敲门。没一会儿,卡特揉着眼睛走出来,头发有点乱,眼下带着淡淡的黑眼圈 —— 显然昨晚也没睡踏实。托德跟在他后面,手里拿着件外套,小声问:“今天真的要去买东西吗?我总觉得有点怕……” “怕也得去。” 卡特接过托德递来的外套,语气比平时沉了点,“总不能因为怕,就一直待在屋里等着出事。谢辉说的对,咱们得主动点,不能让死神牵着鼻子走。” 这话让谢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 没想到卡特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比起之前那个暴躁又固执的样子,现在的他明显多了几分担当。柳敦老师端着煎好的鸡蛋从厨房出来,听到卡特的话,也笑着说:“卡特说得对,咱们现在不是孤军奋战,互相盯着点,肯定能没事的。” 早餐很简单,煎蛋、面包配牛奶,还有柳敦老师煮的小米粥。托德喝了两碗粥,说胃里暖和,心里也踏实点;卡特没怎么说话,只是埋头吃面包,手指时不时攥紧又松开 —— 他嘴上不说,心里肯定还是慌的。克莱尔坐在谢辉旁边,一边吃一边翻着小本子,把今天要采购的东西列了清单:“烟雾报警器要四个,厨房、客厅、两个卧室各一个;燃气连接管要两根,备用一根;还有绝缘胶带、螺丝刀,再买几节电池,万一停电能用上。” “再加个应急灯。” 谢辉补充道,“昨晚停电的时候太黑了,有应急灯能方便点,也能避免摸黑出事。” 克莱尔点点头,在清单上添上 “应急灯” 三个字,笔尖顿了顿,抬头看向谢辉:“今天我跟你们一起去,多个人多双眼睛。艾利克斯留在家里,再检查下门窗和电路,托德和柳敦老师也留下,帮忙整理下房间里的东西,把容易倒的书架、柜子都固定好。” 众人都没意见,分工很快定下来。吃完早餐,谢辉、克莱尔和卡特拎着空购物袋出门,艾利克斯站在门口叮嘱:“路上注意安全,有事随时打电话,我们在家等你们回来。” “放心吧,肯定没事。” 谢辉挥挥手,关上房门,心里却没放松 ——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又悄悄确认了下体内小宇宙的状态,里面已经备好了昨天买的万用表、绝缘胶带,还有一卷结实的尼龙绳,万一遇到危险能派上用场。 小区门口的早高峰刚过,路上的车不多,偶尔有骑着电动车的上班族匆匆路过。卡特走在中间,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警惕地扫过周围 —— 他比昨天更小心了,看到路边停着的自行车,都会下意识绕开,生怕突然倒下来。克莱尔走在最外侧,手里拿着小本子,一边走一边记录路边的环境:“左侧有三个垃圾桶,都盖着盖子;前方五十米有个公交站,人不多;右侧是绿化带,里面有几棵老树,树枝看起来有点松动……” 谢辉走在最里侧,目光重点放在卡特周围 —— 他知道死神的陷阱肯定是针对卡特设计的,说不定就藏在某个不起眼的地方。路过公交站时,一辆公交车缓缓靠站,下来几个乘客,其中一个老太太拎着个菜篮子,不小心撞到了卡特的胳膊。 “对不起对不起!” 老太太连忙道歉,脸上满是歉意。 “没事没事。” 卡特赶紧摆手,往旁边让了让,给老太太让出路来。 就在老太太走过卡特身边的瞬间,谢辉突然注意到她菜篮子里的鸡蛋盒裂了道缝,最上面那个鸡蛋摇摇欲坠 —— 要是鸡蛋掉下来,卡特肯定会下意识弯腰去捡,而他脚边刚好有块松动的地砖,一旦弯腰,很可能会踩空摔倒,旁边就是马路,万一有车开过来…… “小心鸡蛋!” 谢辉大喊一声,同时伸手扶住老太太的菜篮子,刚好接住那个快要掉下来的鸡蛋。他把鸡蛋放回盒子里,又从口袋里掏出张纸巾,递给老太太:“您把盒子垫一下,不然鸡蛋容易碎。” 老太太接过纸巾,连声道谢,小心翼翼地垫好鸡蛋盒,慢慢走了。卡特看着谢辉的动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刚才…… 是不是又有危险?” “嗯,” 谢辉点点头,指了指卡特脚边的地砖,“你看那地砖,边缘都翘起来了,要是你弯腰捡鸡蛋,很可能会踩空摔出去。旁边就是马路,刚才刚好有辆车要过来,后果不堪设想。” 卡特蹲下身,摸了摸那块松动的地砖,指尖能明显感觉到地砖在晃,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 这绝对不是巧合,分明是死神设计好的陷阱,连老太太的菜篮子都算进去了。克莱尔赶紧掏出小本子,快速记下:“陷阱要素:第三方干扰(老太太撞人)、诱饵(掉落的鸡蛋)、环境隐患(松动地砖)、交通配合(即将经过的车辆),多重连锁设计。” “这死神也太狠了,连老太太都利用。” 卡特站起身,语气里带着点后怕,“要是你刚才没注意到,我现在可能已经……” “别想这些了,”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现在知道它的套路了,更得小心。前面就是建材市场,进去后别分开,一直待在一起。” 三人走进建材市场,里面人来人往,满是木板、瓷砖和油漆的味道。摊位一个挨着一个,老板们热情地招呼着客人,声音此起彼伏。卡特走在中间,眼神比在外面更警惕了,看到堆得高高的瓷砖,都会下意识绕开 —— 怕突然塌下来。 克莱尔拿着清单,走到一家卖五金的摊位前,跟老板沟通:“老板,要四个烟雾报警器,还有两根燃气连接管,最好是加粗的,再要个应急灯。” 老板很热情,很快从货架上搬下东西,一一放在柜台上。 谢辉蹲下身检查燃气连接管,用手捏了捏管壁,确认厚度够,没有裂纹,才对卡特说:“你看看这个,跟家里用的比怎么样?要是没问题咱们就买这个。” 卡特凑过来,仔细看了看接口处的密封圈,又捏了捏管子,点头说:“比家里那个好,这个密封圈更厚,应该能用更久。” 就在老板给烟雾报警器装电池的时候,旁边货架突然 “哗啦” 响了一声,堆在最上面的几卷电线掉了下来,直奔卡特的方向!谢辉眼疾手快,一把推开卡特,自己伸手去接那些电线 —— 电线卷得紧实,分量不轻,砸在手上肯定得青一片。 “小心!” 克莱尔大喊一声,伸手想去帮谢辉,却看到谢辉已经稳稳接住了电线,只是手腕微微晃了一下。老板也吓了一跳,赶紧跑过来整理货架:“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拿货的时候没放稳,差点砸到你们!” 谢辉把电线放回货架,拍了拍手上的灰,没怪老板,只是笑着说:“没事,下次注意点就行。” 但他心里清楚 —— 这不是老板没放稳,刚才他明明看到老板放完货后,特意把电线推了推,确认放稳了才离开的,怎么会突然掉下来?肯定是死神动了手脚。 卡特站在旁边,脸色发白,刚才要是谢辉没推开他,那些电线砸在身上,就算不受伤,也得被砸懵,到时候万一再碰到旁边的油漆桶,后果不堪设想。“谢辉,你又救了我一次。” 卡特的声音有点哑,眼神里满是感激,还有点愧疚 —— 之前他还那么不相信谢辉,甚至跟他吵架,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都是一伙的,说这些干嘛。” 谢辉拍了拍他的胳膊,“赶紧把东西买好,咱们早点回去,这儿人多眼杂,容易出问题。” 老板很快把东西打包好,装在两个大购物袋里。卡特主动拎起较重的那个,说自己力气大,应该多拿点。三人往市场门口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外面传来 “吱 ——” 的一声刺耳刹车声,紧接着是人群的惊呼! 谢辉心里一紧,拉着克莱尔和卡特往旁边躲,同时抬头往外看 —— 只见一辆蓝色货车失控地冲向市场门口,车头已经撞翻了路边的垃圾桶,车厢里堆着的钢管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滑下来!更要命的是,货车旁边的广告牌突然 “嘎吱” 响了一声,固定广告牌的螺丝松了,整块广告牌往人群密集的地方倒下去! “不好!” 谢辉大喊一声,瞬间启动 “时间静止”。 周围的世界瞬间定住了 —— 失控的货车停在离市场门口不到三米的地方,车轮还保持着转动的姿势,司机惊恐的表情凝固在脸上;车厢里的钢管悬在半空,最上面那根已经快滑到边缘;广告牌倾斜着,离地面只有一人高,下面还站着两个没反应过来的路人;克莱尔和卡特保持着被谢辉拉着的姿势,脸上满是震惊。 谢辉没耽误,快步跑到货车旁边,先伸手稳住那些快要滑下来的钢管 —— 钢管很重,他咬着牙,一根根往车厢里推,同时从体内小宇宙里调出之前准备好的尼龙绳,快速把钢管捆紧,确保不会再滑下来。接着又跑到广告牌下面,踮脚抓住广告牌的边缘,用力往回拉 —— 广告牌是铁皮做的,分量不轻,他费了好大劲才把它推回原位,又从购物袋里掏出螺丝刀,拧紧了松动的螺丝。 做完这些,他又快速检查了周围的环境 —— 货车司机的刹车好像出了问题,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备用的刹车片(昨晚特意放进小宇宙的,想着可能用得上),快速帮司机换好;路边被撞翻的垃圾桶里有个没熄灭的烟头,他赶紧踩灭,免得等会儿引发火灾。 确认所有隐患都排除后,谢辉才跑回克莱尔和卡特身边,解除了时间静止。 “轰隆 ——” 货车的引擎声再次响起,司机反应过来,赶紧踩下刹车,这次刹车稳稳地停住了。车厢里的钢管没再滑落,广告牌也稳稳地挂在墙上,刚才惊呼的人群还在议论纷纷,却没人知道刚才发生了多么惊险的一幕。 “刚才……” 卡特看着眼前的场景,又看了看谢辉,眼神里满是震惊,“我好像看到你动作快得不正常,还有那些钢管,明明都快掉下来了,怎么突然又回去了?” 谢辉揉了揉手腕,刚才搬钢管的时候用劲太猛,有点酸:“哪有什么不正常,就是反应快了点,刚好赶上了。那钢管应该是司机之前没捆紧,刚才刹车的时候晃了晃,又自己回去了,运气好而已。” 克莱尔没说话,只是盯着谢辉的手腕 —— 刚才时间静止解除的瞬间,她好像看到谢辉的手腕上有一道红印,像是搬重物时勒出来的,再联想到之前托德被救时的异常,她心里更加确定:谢辉肯定有什么没说的秘密,但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安全最重要。 “别在这儿待着了,赶紧走。” 谢辉拎起地上的购物袋,拉着两人往小区的方向走。刚才那一下太惊险了,死神居然同时设计了货车失控、钢管滑落和广告牌倒塌三个陷阱,还都是针对卡特的 —— 要是他刚才慢了一步,卡特就算躲过货车,也会被钢管或广告牌砸到,根本躲不过去。 路上,卡特一直没说话,快到小区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对谢辉说:“谢辉,不管你有什么秘密,我都信你。以后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绝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固执了。” 谢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别想那么多,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等把死神的事解决了,再慢慢说我的‘秘密’也不迟。” 卡特点点头,脸上露出了自从 180 航班爆炸后第一个真心的笑容。克莱尔走在旁边,看着两人的互动,也笑了 —— 虽然死神的陷阱越来越复杂,但他们的团队却越来越团结,这或许就是对抗死神最大的底气。 回到安全屋,艾利克斯和托德、柳敦老师早就等在门口了,看到他们平安回来,都松了口气。艾利克斯赶紧接过谢辉手里的购物袋,问路上有没有遇到危险,谢辉简单说了下货车和广告牌的事,没提时间静止,只说运气好,刚好避开了。 众人把买回来的东西搬到屋里,卡特和艾利克斯负责装烟雾报警器,柳敦老师和托德帮忙递工具,克莱尔则在旁边记录安装位置,谢辉则去厨房换燃气连接管 —— 他得亲手换,才能放心,免得再出什么问题。 厨房里,谢辉蹲在煤气灶旁边,认真地换着连接管,心里却在琢磨:死神这次用了三重连锁陷阱,下次会不会用更复杂的?比如同时针对好几个人,让他们分身乏术?他掏出手机,给克莱尔发了条消息:“晚上咱们开个会,把今天遇到的陷阱好好分析下,再想想应对办法,死神肯定还会再来的。” 克莱尔很快回复:“好,我已经把今天的细节都记下来了,晚上咱们一起梳理,争取找到更多规律。” 谢辉看着手机屏幕,心里稍微踏实了点。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但只要他们团结在一起,互相扶持,再加上他的技能,就一定能跟死神耗下去。他握紧了手里的连接管,把最后一个接口拧紧 —— 至少现在,他们又赢了死神一局。 第12章 傍晚的霞光透过安全屋的窗户,给客厅里的烟雾报警器镀上了层暖金色。卡特正踩着椅子,把最后一个报警器往卧室天花板上装,艾利克斯在下面扶着椅子,时不时递个螺丝过去,嘴里还念叨:“往左挪两厘米,跟客厅那个对齐,看着整齐。” 卡特 “嗯” 了一声,手稳得很,螺丝刀拧得 “咔咔” 响 —— 比起早上在建材市场的慌乱,现在的他明显多了几分底气。 柳敦老师和托德在厨房收拾,刚换好的燃气连接管闪着新金属的光泽,柳敦特意用肥皂水在接口处抹了圈,确认没气泡才放心:“以前在学校教化学,这点检漏的法子还是会的,你们放心用。” 托德在旁边擦着灶台,动作比之前麻利多了,还主动把橱柜里的碗碟摆得整整齐齐:“以后厨房我来收拾吧,你们排查隐患,我做后勤,总不能一直让你们保护我。” 谢辉靠在厨房门口,看着里面忙碌的两人,嘴角弯了弯。转头时,刚好对上克莱尔的目光 —— 她手里拿着小本子,正站在客厅中央,把每个烟雾报警器的位置标在图纸上,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跟厨房里的水流声混在一起,竟有种难得的安稳。 “都忙完了?” 谢辉走过去,指了指她手里的图纸,“标得挺清楚,晚上开会的时候正好用。” 克莱尔抬头,把笔帽扣上,眼里带着点笑意:“刚标完,连每个报警器的电池型号都记了,省得以后换的时候找不着。对了,你手腕没事吧?早上搬钢管的时候,我看你好像有点用力过度。” 谢辉愣了下,才想起早上在建材市场搬钢管时,手腕被勒出了道红印,没想到她居然注意到了。他下意识地把袖子往下拉了拉,笑着摆手:“没事,就是点皮外伤,过会儿就消了。你倒是心细,连这都能看见。” “不是我心细,是你总把事扛在自己身上。” 克莱尔的声音轻了点,目光落在他的手上 —— 那双手看着跟普通社畜没两样,指节上却有几道浅浅的旧疤,像是常年握工具留下的,“早上货车失控的时候,你明明可以先躲,却先去稳钢管,万一……” “没有万一。” 谢辉打断她,语气比平时沉了点,“当时卡特就在旁边,我要是先躲,他就危险了。咱们是一伙的,总不能看着自己人出事。” 克莱尔没再说话,只是把小本子往兜里揣了揣,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口袋里的笔 —— 那是早上谢辉帮她捡起来的,当时她记录太急,笔掉在地上,谢辉弯腰捡的时候,她注意到他掌心有个小小的茧,不像是做后勤能磨出来的。但她没问,有些话不用挑明,光是这份愿意护着所有人的心意,就足够让人信任。 晚饭是柳敦老师煮的番茄牛腩面,牛腩炖得软烂,汤汁浓得能挂在面条上。几人围在茶几旁边吃,托德连吃两碗,还把碗底的汤都喝干净了:“柳敦老师,您这手艺也太好了,比我妈做的还香!” 柳敦被夸得笑眯了眼,又给托德盛了小半碗:“喜欢就多吃点,锅里还有,不够再添。” 卡特吃得也不少,放下碗的时候摸了摸肚子:“要是以后每天都能吃这么香的饭,就算跟死神耗下去也值了。” 这话逗得众人都笑了,客厅里的气氛比之前轻松了不少 —— 不再是满脑子的死亡陷阱,终于有了点 “家” 的味道。 等收拾完碗筷,天已经黑透了。谢辉把众人叫到客厅,克莱尔把标好的图纸铺在茶几上,打开应急灯 —— 这灯是下午新买的,亮得很,暖黄色的光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清清楚楚。“咱们把今天遇到的事捋捋,” 谢辉的手指在图纸上点了点,“早上建材市场那趟,死神用了货车失控、钢管滑落、广告牌倒塌三个陷阱,全是冲卡特来的,而且是同时爆发,这跟之前不一样。” 艾利克斯赶紧翻开笔记本,把早上的细节念了出来:“货车刹车失灵、钢管没捆紧、广告牌螺丝松动,三个隐患单独看都像意外,凑在一起就是连环套 —— 就算躲过货车,也躲不过钢管,躲过钢管还有广告牌,根本没退路。” “这说明死神在调整策略。” 克莱尔接过话头,笔尖在小本子上快速划着,“之前是单一陷阱,后来是双重叠加,现在直接上三重连锁,而且开始利用‘不可控因素’—— 比如失控的货车、路过的老太太,这些第三方干扰很难提前预判。” 卡特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茶几:“那以后岂不是更危险?它要是同时针对好几个人,咱们根本顾不过来。” “所以得分工。” 谢辉的手指在几人之间划了个圈,“以后咱们分成两组,白天一组出去采购或者排查,另一组在家守着;晚上轮流巡逻,每两个小时查一次家里的水电气,还有门窗锁没锁 —— 不能给死神留任何可乘之机。” “我跟谢辉一组。” 克莱尔先开口,眼神很坚定,“我记东西快,能帮他盯着细节,遇到危险也能搭把手。” 卡特立刻接话:“那我跟艾利克斯一组,我力气大,排查电路水管这些活我熟,艾利克斯脑子清楚,能帮我分析。” 柳敦老师和托德对视一眼,也点头:“我们俩负责家里的后勤,做饭收拾屋子,还能帮着记巡逻日志,有情况第一时间喊你们。” 分工定得顺理成章,没人有异议。谢辉看着眼前的几人,心里踏实了不少 —— 以前在其他世界穿越,大多是他一个人扛,现在有这么一群愿意并肩的人,就算死神的陷阱再狠,也没那么难扛了。 “还有个事。” 谢辉突然想起什么,从双肩包里掏出个帆布包,里面装着几副手套和护目镜,“明天出去的时候,每个人都带上这个,手套防触电防割伤,护目镜防碎片 —— 早上钢管差点掉下来的时候,要是有护目镜,就算溅到火星也不怕。” 这些东西都是他昨晚从体内小宇宙里翻出来的,之前在《西虹市首富》世界采购应急物资时多备的,没想到现在刚好派上用场。众人接过手套护目镜,翻来覆去地看,托德还试着戴了戴,眼睛亮晶晶的:“这手套看着就结实,以后再遇到危险,我也能帮着搬东西了。” 等把所有事都捋完,已经快十一点了。按分工,第一班巡逻是谢辉和克莱尔,从十二点开始。柳敦老师和托德先去休息,卡特和艾利克斯坐在沙发上,翻着白天的排查记录,还在琢磨有没有漏掉的细节。 谢辉靠在阳台栏杆上抽烟,夜里的风有点凉,吹得他脑子更清醒。克莱尔走过来,手里拿着件薄外套:“晚上风大,穿上吧,别冻着了。” 谢辉接过外套穿上,刚好合身 —— 是克莱尔爸爸的衣服,早上她找出来的,说放在家里也是闲着。 “你好像总有准备。” 克莱尔看着他,语气很轻,“早上的刹车片、现在的手套护目镜,还有之前在柳敦老师家提前买的电线,好像不管死神出什么招,你都能拿出应对的东西。” 谢辉吐了口烟,烟雾在风里散得很快。他没打算瞒一辈子,但也没到全盘托出的时候,只能含糊着说:“以前在公司做后勤,养成了多备东西的习惯,总觉得‘有备无患’比‘临时抱佛脚’强。你也知道,咱们现在跟死神赌命,多一分准备,就多一分活下来的可能。” 克莱尔点点头,没再追问,转而看向楼下的街道:“你说,咱们能赢吗?死神看不见摸不着,还总在暗处搞偷袭。” “能赢。” 谢辉的语气很肯定,眼神亮得很,“它再狡猾,也有规律可循 —— 喜欢用日常隐患,喜欢搞连锁陷阱,还喜欢在混乱的时候动手。咱们只要盯紧这些,互相帮衬着,就算耗,也能把它耗没耐心。”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克莱尔,月光刚好落在她脸上,睫毛很长,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警惕,只剩下平静:“而且,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这话没头没尾,却让克莱尔的耳尖瞬间红了。她赶紧低下头,假装看手里的小本子,指尖却在纸页上划了个圈 —— 从在机场谢辉帮艾利克斯说话,到救托德,再到今天护着卡特,这个男人好像永远都在保护别人,却从没说过自己的累。 十二点的钟声刚过,两人开始第一班巡逻。谢辉拿着手电筒,先查客厅的烟雾报警器,绿灯亮得很稳;克莱尔跟在后面,检查门窗锁,每扇门都拉了两下确认。走到厨房时,谢辉突然停住脚步,手电筒的光落在水槽下面 —— 刚换好的水管接口处,不知什么时候渗出了滴水珠,虽然慢,却在地上积了个小水洼。 “不对劲。” 谢辉蹲下身,用手指摸了摸接口处,新换的密封圈明明拧得很紧,怎么会漏水?他又检查了水管本身,没裂纹,也没松动,这水滴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克莱尔也蹲下来,眉头皱得很紧:“早上换完还好好的,柳敦老师还用肥皂水检漏了,怎么会突然漏水?” 她突然想起什么,赶紧掏出小本子翻到早上的记录,“建材市场那个老板,当时给我们拿水管的时候,好像犹豫了一下,还看了卡特一眼……” “别想了,是死神搞的鬼。” 谢辉从口袋里掏出块防水胶带 —— 这是他下午特意放在兜里的,就怕有突发情况,“它就是故意让水管慢漏,等水积多了,要么让人滑倒,要么渗到楼下引发纠纷,到时候咱们分心处理,它再找机会对卡特动手。” 他动作很快,用胶带在接口处缠了两圈,又用手捏紧,水滴很快就停了。克莱尔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要是没有谢辉,他们这些人,恐怕早就被死神一个个收走了。 巡逻到卧室时,卡特和艾利克斯已经睡着了,折叠床发出轻微的晃动。谢辉放轻脚步,检查了卧室的烟雾报警器,绿灯正常;克莱尔则摸了摸窗户锁,确认扣得很紧。两人刚要退出卧室,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 “嗡嗡” 震了一下 —— 是艾利克斯的手机,屏幕亮了,上面跳出条陌生短信,只有四个字:“小心燃气。” 谢辉心里一紧,一把抓过手机,短信发件人是未知号码,时间就在刚才。他赶紧往厨房跑,克莱尔跟在后面,心跳得飞快 —— 燃气刚换过,怎么还会有问题? 冲进厨房,谢辉先看了眼燃气表,指针没动,说明没漏气;又摸了摸连接管,还是热的 —— 刚才煮过热水,正常得很。可那条短信怎么解释?是死神的恶作剧,还是真有隐患没查到? “我再用肥皂水查一遍。” 克莱尔说着,就要去拿洗洁精,却被谢辉拉住了。他盯着燃气灶的旋钮,突然发现左边那个旋钮比右边的稍微松了点 —— 不是明显的松动,而是轻轻一碰就能转动半圈的那种,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你看这个。” 谢辉指着旋钮,“要是晚上起夜的人不小心碰到,哪怕只转半圈,燃气就会慢慢漏出来,报警器虽然能响,但要是有人睡太沉没听见,后果不堪设想。” 克莱尔凑近一看,果然如谢辉所说,旋钮的阻尼感比右边的弱很多,像是被人故意调过。她掏出小本子,飞快记下:“陷阱类型:隐蔽式篡改(旋钮阻尼)、心理干扰(陌生短信),目标可能是起夜的人,大概率是卡特 —— 他睡眠浅,晚上容易醒。” 谢辉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扳手,这是他放在小宇宙里的迷你工具,刚好能拧燃气旋钮的螺丝。他小心翼翼地把左边旋钮的螺丝拧紧,又试了试,阻尼感跟右边的一样了才放心:“死神现在越来越会玩心理战了,先用短信吓唬人,让咱们慌神,再趁乱找机会动手,幸好咱们没上当。” 克莱尔看着他手里的小扳手,突然问:“你好像总能拿出刚好能用的工具,这些都是提前准备好的?” 谢辉愣了下,随即笑了,没藏着掖着:“以前在其他地方做事,养成了随身携带工具的习惯,什么螺丝刀、扳手、胶带,能装多少装多少,没想到现在全派上了用场。” 他没说这些工具都放在体内小宇宙里,只说是 “随身携带”,既没撒谎,也没暴露秘密。 克莱尔 “哦” 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眼神里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 她好像越来越好奇,这个总能化险为夷的男人,以前到底做过什么事。但她没再问,有些答案,得等合适的时候才会揭晓。 巡逻结束时,已经凌晨两点了。谢辉把应急灯调到最暗,放在客厅中央,刚好能照到每个房间的门口。克莱尔回卧室前,特意跟谢辉说:“明天早上我跟你一起去买早饭,顺便再看看附近有没有五金店,再买点备用的水管配件。” “好。” 谢辉点点头,看着她走进卧室,才靠在沙发上坐下。他掏出手机,翻出之前存的死亡顺序 —— 卡特之后是托德,现在死神接连对卡特动手,说明托德的危险也越来越近了。他得赶紧想个办法,把托德身边的隐患也清干净,不能再让任何人出事。 窗外的月光更亮了,安全屋里很安静,只有众人的呼吸声和应急灯的微弱电流声。谢辉靠在沙发上,没敢睡,手里紧紧攥着手机 —— 他知道,死神不会因为今晚的两次失败就收手,明天等待他们的,说不定是更复杂的陷阱。但他不怕,有身边这些信任的人,有提前准备好的工具,还有藏在体内的小宇宙和时间静止,就算是死神,也别想轻易打破他们的防线。 他抬头看向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要来了。谢辉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 —— 不管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他都会带着所有人,好好活下去。 第13章 安全屋的早餐香气刚漫过客厅,谢辉手里的牛奶还没喝两口,茶几上的座机突然响了 —— 这是克莱尔昨天特意找来的旧座机,怕手机信号再出问题,专门接了有线线路。托德离得近,伸手接起电话,刚 “喂” 了一声,脸色瞬间白了,手都开始抖。 “怎么了?” 谢辉放下牛奶,快步走过去。托德把话筒递过来,声音发颤:“是…… 是比利!他说自己在汽修厂遇到怪事,好像…… 好像要出事!” 谢辉接过话筒,里面传来比利急促又带着哭腔的声音:“谢辉?你们快来救我!我在城南的‘老乔汽修厂’,刚才修的车突然漏油,千斤顶还自己松了,差点砸到我!还有工具箱,明明放好的,突然掉下来砸在地上,扳手差点戳到我脚!” 比利的声音断断续续,还夹杂着汽修厂特有的金属碰撞声,背景里隐约能听到 “滋滋” 的电流声,听得人心头发紧。谢辉攥紧话筒,语气尽量稳:“比利,别慌!待在原地别动,别碰任何工具和汽车,我们现在就过去!你先找个空旷的地方,远离漏油的车和电源!” 挂了电话,谢辉转身对着众人喊:“拿上装备,去城南汽修厂!死神盯上比利了!” 卡特刚把烟雾报警器的电池换完,一听这话,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就往身上套:“我开车!现在就走!” 艾利克斯赶紧把笔记本塞进包里,克莱尔则快速翻出小本子,把比利的位置和遇到的情况记下来,柳敦老师和托德也想跟着去,却被谢辉拦住:“你们俩留在安全屋,把门窗锁好,检查下家里的水电气,我们带比利回来后,还得靠你们接应。” 柳敦老师点点头,又塞给谢辉一兜刚煮好的鸡蛋:“路上吃,补充点体力,注意安全。” 托德也攥着谢辉的袖子,小声说:“你们一定要把比利救回来,别像…… 别像泰瑞那样。” 谢辉拍了拍他的手:“放心,我们会的。” suv 在马路上疾驰,卡特把油门踩得很狠,仪表盘指针快顶到一百,路边的树木飞快往后退。谢辉坐在副驾,手里拿着比利的电话,时不时跟他确认情况 —— 比利说漏油的车越来越严重,地上的油已经漫到脚边,而且墙角的电箱开始冒火花,他不敢靠近,只能蹲在汽修厂门口的空地上。 “汽修厂那地方我知道,” 卡特一边打方向盘,一边说,“全是老旧设备,电线都露在外面,地上常年积着油污,稍微有点火星就能烧起来。比利在那儿干了三年,平时都没事,现在突然出这么多怪事,肯定是死神搞的鬼。” 克莱尔坐在后排,手里的笔没停,快速分析:“陷阱要素初步判断:机械故障(千斤顶松动、工具箱掉落)、易燃隐患(汽车漏油)、电路问题(电箱冒火花),典型的多重连锁陷阱,比利只要碰任何一样,或者待在原地不动,都可能出事 —— 油会顺着地面流到电箱下面,一旦火花引燃汽油,整个汽修厂都得炸。” 艾利克斯也补充道:“而且汽修厂附近没什么人,就算比利喊救命,也没人能及时过来,死神选的地方太狠了。” 谢辉盯着窗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对策 —— 到了汽修厂,首先得把漏油的油箱处理掉,再切断电箱电源,最后把松动的千斤顶和工具箱挪到安全地方。但这些步骤不能同时进行,得有分工,而且必须快,万一汽油先被引燃,就来不及了。他悄悄摸了摸口袋,指尖触到体内小宇宙的开关 —— 等会儿收纳危险物品时,得找个隐蔽的借口,不能让他们发现小宇宙的秘密。 二十分钟后,suv 停在 “老乔汽修厂” 门口。远远就看到比利蹲在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抱着头,身上沾了不少油污,看到他们过来,像看到救星似的,连滚带爬地跑过来:“你们可算来了!里面太吓人了,我不敢进去!” 谢辉扶住他,发现他的腿还在抖,裤腿上沾着不少汽油:“先离门口远点,你身上有汽油,万一里面有火花,会引到你身上。” 卡特赶紧从车上拿出备用的外套,让比利换上,又递给他一瓶水:“先喝点水,缓一缓,跟我们说说里面具体情况。” 比利喝了口水,才稍微冷静点:“我今天早上来修一辆旧皮卡,刚把车顶起来,千斤顶突然就松了,车往下滑了一点,差点砸到我手。我赶紧下来检查,结果发现皮卡的油箱在漏油,地上已经积了一大片。我想去找工具箱修油箱,刚走到工具箱旁边,箱子突然掉下来,扳手撒了一地,有个扳手差点戳到我脚。我吓得往外跑,又看到墙角的电箱在冒火花,我就不敢进去了。” 谢辉顺着比利指的方向往汽修厂里面看 —— 厂房很大,中间停着那辆旧皮卡,车顶的千斤顶歪歪扭扭的,油箱下面的地面黑了一大片,显然是汽油;旁边的工具箱倒在地上,扳手、螺丝刀撒了一地;墙角的电箱确实在冒火花,“滋滋” 声隔着老远都能听到,而且火花越来越大,已经快落到地上的汽油里了。 “没时间等了!” 谢辉喊了一声,从车上拿出之前准备的防火手套和护目镜,分给卡特和艾利克斯,“卡特跟我进去,我处理油箱和千斤顶,你去切断电箱电源,注意别碰地上的汽油!艾利克斯和克莱尔留在外面,看好比利,别让他靠近厂房,一旦有危险,立刻喊我们!” 卡特点点头,戴上手套护目镜,跟着谢辉往厂房里跑。刚进门,一股浓烈的汽油味就扑面而来,呛得人嗓子发疼。谢辉快步走到旧皮卡旁边,看到千斤顶的底座已经歪了,再撑不了多久,车顶的横梁随时可能砸下来。他先伸手稳住千斤顶,对旁边的卡特喊:“快去断电!电箱在墙角,用绝缘钳把电线剪断,别用手碰!” 卡特应了一声,绕开地上的汽油,往电箱跑。谢辉则盯着漏油的油箱 —— 油箱上有个小裂缝,汽油正顺着裂缝往下滴,地上的油已经漫到了电箱下面,再晚几秒,火花就会落到油上。他掏出手机,假装给艾利克斯打电话,实则悄悄启动体内小宇宙,同时用身体挡住卡特的视线,伸手对着油箱裂缝处 —— 一股微弱的吸力从他掌心传来,漏油的汽油瞬间被吸进小宇宙,连地上已经积着的汽油也慢慢消失,只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搞定汽油,谢辉又看向歪掉的千斤顶 —— 底座的螺丝已经松了,他从口袋里掏出螺丝刀,刚要拧,突然听到卡特的喊声:“不好!电箱的电线太老了,绝缘钳剪不断,火花更大了!” 谢辉抬头一看,电箱的火花已经溅到地上,虽然汽油被吸走了,但旁边还有个堆着废报纸的箱子,火花要是落到报纸上,还是会引发火灾。他赶紧放下螺丝刀,快步跑到电箱旁边,看到卡特正用绝缘钳使劲剪电线,可电线太粗,根本剪不断,火花已经溅到了报纸箱的边缘,报纸开始冒烟。 “让开!” 谢辉大喊一声,启动 “时间静止”。周围的一切瞬间定住 —— 卡特保持着剪电线的姿势,脸上满是焦急;电箱的火花悬在半空,离报纸箱只有几厘米;地上的扳手还保持着滚动的姿势。谢辉没耽误,先伸手把冒烟的报纸箱搬到厂房外面,又从体内小宇宙里调出一把液压剪 —— 这是他之前在《西虹市首富》世界采购的应急工具,专门用来剪粗电线,刚好能派上用场。 他用液压剪对准电箱的主线,“咔嚓” 一声就剪断了,火花瞬间消失。接着又走到旧皮卡旁边,用小宇宙把歪掉的千斤顶和散落的扳手都收进去 —— 千斤顶底座有裂缝,留着也是隐患,扳手撒在地上容易绊倒人,不如先收起来,等安全了再处理。 解除时间静止的瞬间,卡特愣了一下 —— 刚才还剪不断的电线,怎么突然断了?地上的报纸箱也不见了,千斤顶和扳手也没了踪影?他刚要问,就看到谢辉手里拿着个液压剪,笑着说:“刚才从车上拿的,忘了给你,你看这玩意儿好用吧?千斤顶和扳手我先收起来了,免得再出危险,等回去再修。” 卡特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多问 —— 现在安全最重要,他看着地上消失的汽油和报纸箱,又看了看手里的绝缘钳,只当是谢辉提前准备得周到。 两人走出厂房时,艾利克斯和克莱尔赶紧围上来,比利也跑过来,紧张地问:“里面没事了吧?火没烧起来吧?” “没事了,” 谢辉摘下护目镜,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汽油处理了,电也断了,危险的东西都收起来了,放心吧。” 克莱尔看着他手里的液压剪,又看了看他空着的另一只手 —— 刚才进去的时候没看到他拿液压剪,而且那么大的千斤顶和一堆扳手,他怎么 “收起来” 的?但她没问,只是把小本子递过来:“把刚才的细节跟我说说,我记下来,免得以后再遇到类似的陷阱。” 谢辉点点头,一边跟克莱尔说里面的情况,一边往车上走 —— 他没说用小宇宙收纳汽油和工具,只说是用备用的油桶把汽油装起来,送到废品站处理了,千斤顶和扳手暂时放在汽修厂的仓库里,等以后再拿。比利听着,心里一阵后怕,拉着谢辉的袖子说:“谢辉,我能不能跟你们一起回安全屋?我一个人不敢待在这儿,也不敢回家,我怕…… 我怕死神再找我。” “当然可以,”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安全屋就是给大家准备的,多个人多份力量。” 卡特把 suv 开过来,众人陆续上车。比利坐在后排,看着窗外飞快往后退的街景,心里还是有点慌,但看到谢辉、克莱尔他们镇定的样子,又稍微踏实了点 —— 至少现在,他不是一个人在对抗死神了。 回到安全屋时,柳敦老师和托德早就等在门口,看到他们带着比利回来,都松了口气。托德赶紧帮比利拿外套,柳敦老师则端出一碗热粥:“快喝点粥,暖暖身子,看你吓得不轻。” 比利接过粥,喝了一口,眼泪差点掉下来 —— 自从 180 航班爆炸后,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么温暖的关心。 晚上,安全屋的客厅里坐满了人,比利坐在沙发的角落,手里捧着杯热牛奶,听着谢辉他们分析今天的陷阱。克莱尔把小本子摊在茶几上,上面详细记录着汽修厂的陷阱细节:“陷阱类型:机械故障(千斤顶松动、工具箱掉落)、易燃隐患(汽车漏油)、电路问题(电箱短路),死神利用了汽修厂的老旧设备和油污环境,设计了‘一步错步步错’的连锁陷阱 —— 只要比利试图修千斤顶,就会被漏油的汽油困住;只要他靠近工具箱,就会被掉落的工具砸到;就算他什么都不做,电箱的火花也会引燃汽油,让他无处可逃。” 艾利克斯补充道:“而且这次陷阱的触发速度比之前快很多,比利说从千斤顶松动到电箱冒火花,只过了十分钟,死神好像在加快节奏,不想给我们留太多反应时间。” 卡特皱着眉,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着:“那接下来怎么办?它要是一直这么快,我们根本来不及应对。” “别怕,我们有应对的办法。” 谢辉看着众人,从双肩包里掏出个帆布包,里面装着之前买的绝缘钳、液压剪、防火毯,还有几个迷你灭火器,“我已经把这些工具分好了,每个人的包里都放一套,不管去哪儿,都带着,遇到危险能及时用上。另外,我还在小宇宙……” 他突然顿了一下,赶紧改口,“我还在车里放了几个大的收纳箱,遇到像千斤顶、扳手这样的危险物品,就先装起来,避免留下隐患。” 比利听着,赶紧点头:“我也能帮忙!我在汽修厂干了三年,懂点机械维修,以后排查设备隐患,我能帮上忙!” 托德也举起手:“我也能帮忙!我可以帮着记录巡逻日志,还能收拾屋子,做后勤!” 看着众人积极的样子,谢辉心里暖暖的 —— 从最开始的慌乱、恐惧,到现在的主动分担,他们这个团队越来越像 “家人” 了。他笑了笑,拍了拍茶几:“好!以后咱们就是更强大的一伙了!只要咱们团结在一起,互相帮衬,就算死神再狡猾,也别想把我们怎么样!” 夜里十点多,众人陆续休息。比利和托德挤在空房的折叠床上,托德给比利讲之前遇到的危险,比利也跟托德说自己在汽修厂的经历,两人越聊越投机,之前的恐惧也淡了不少。客厅里,谢辉和克莱尔正在进行最后一次巡逻,克莱尔突然停下脚步,看着谢辉:“今天在汽修厂,你是不是用了什么特别的办法?比如…… 把汽油和工具‘变’没了?” 谢辉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他想了想,没完全隐瞒,只是笑了笑:“算是吧,我有个秘密,能把危险的东西暂时‘存’起来,避免伤人。等以后时机成熟了,我再跟你细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克莱尔点点头,没再追问,只是眼神里多了点安心:“我知道你不会害我们,不管是什么秘密,我都信你。” 谢辉看着她,心里一阵触动 —— 在这个随时可能遇到危险的世界里,能有这样一份信任,比什么都重要。他拍了拍克莱尔的肩膀:“放心,我会保护好大家,也会保护好你。” 巡逻结束,谢辉靠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翻出死亡顺序 —— 比利之后,下一个就是托德了。他看着熟睡的托德的房间,心里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托德,不能再让任何人出事。体内的小宇宙轻轻发烫,像是在回应他的决心,时间静止的能量也在指尖流转。 窗外的月光很亮,安全屋里很安静,只有众人平稳的呼吸声。谢辉知道,死神不会因为这次的失败就收手,接下来的陷阱只会更复杂、更危险。但他不怕,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 有克莱尔的细心,卡特的力气,艾利克斯的智慧,柳敦老师的稳重,托德的热情,还有比利的技术,他们这个团队,一定能跟死神耗下去,直到赢的那一天。 第14章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安全屋的窗台,厨房里就飘出了小米粥的香味。柳敦老师系着围裙,正把煎好的鸡蛋盛到盘子里,托德蹲在旁边,帮着把洗好的圣女果摆成小堆,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 自从比利加入后,安全屋里的气氛明显松快了不少,连托德说话的声音都比之前大了点。 “比利呢?昨晚说要帮着检查阳台的晾衣架,怎么没见人?” 柳敦擦了擦手,往客厅看了眼。话音刚落,就见比利举着个扳手从阳台走进来,脸上沾了点灰,笑着说:“刚把晾衣架的螺丝紧了紧,那架子太旧了,螺丝松得厉害,我怕哪天掉下来砸到人。” 谢辉靠在客厅门框上,手里拿着个刚买的测电笔,闻言挑了挑眉:“你还会修这玩意儿?我还以为你只懂汽修。” “嗨,修汽修多了,拧螺丝的活都熟。” 比利把扳手往茶几上一放,拿起桌上的热牛奶喝了一口,“不过我看那晾衣架的钢管有点变形,就算紧了螺丝,承重也有限,要是挂太多湿衣服,还是容易歪。” 卡特和艾利克斯这时也从卧室出来,卡特手里拿着个烟雾报警器,皱着眉说:“卧室那个报警器有点跳绿灯,刚才检查了下,是电池接触不良,换了节新的,应该没事了。” 艾利克斯则翻开笔记本,对着上面的死亡顺序标注:“比利之后就是托德,现在死神没再找比利麻烦,估计下一步要盯托德了,咱们得更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托德手里的圣女果差点掉在地上,脸色瞬间白了点:“又…… 又要盯我啊?我最近都没敢乱碰东西,连喝水都先检查杯子……” “不是说你麻烦,是怕你出事。” 柳敦赶紧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咱们现在人多,互相盯着点,肯定没事的。快吃早饭吧,粥要凉了。” 早餐桌上,几人围着茶几坐成一圈。小米粥熬得稠稠的,煎蛋边缘有点焦香,圣女果咬在嘴里甜甜的。托德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小半碗粥,就放下了勺子:“我去把昨天洗的衣服晾了吧,再不晾该皱了。” 说着就起身往阳台走,手里还抱着装衣服的洗衣篮。 谢辉刚想跟过去,就被克莱尔拉了下袖子,她指了指自己手里的小本子:“我跟你说下昨天整理的陷阱规律,死神针对每个人的陷阱,都会结合他们的习惯 —— 卡特喜欢自己动手修东西,就用松动的插座、漏油的汽车;比利在汽修厂工作,就用千斤顶、电箱;托德……” 她顿了顿,抬头往阳台看了眼,“托德喜欢整理东西,昨天还特意把阳台的多肉摆得整整齐齐,死神说不定会从他这些习惯下手。” 谢辉心里一紧,刚要起身去阳台,就听到外面传来 “哗啦” 一声响,紧接着是托德的惊呼:“啊!” “托德!” 谢辉和克莱尔同时冲了出去,客厅里的其他人也赶紧跟上。 阳台门口,只见折叠晾衣架歪歪斜斜地倒向一边,上面挂着的几件湿衣服掉在地上,托德半个身子探出阳台,伸手想去抓窗台上掉下去的多肉花盆 —— 那是他昨天刚从楼下花店买的,刚才晾衣架一歪,震动带倒了花盆,眼看就要砸到楼下路过的小孩。 更危险的是,晾衣架的钢管已经变形,尖锐的端口正对着托德的后背,只要再歪一点,就能戳到他;而托德为了抓花盆,脚下的拖鞋已经滑到了阳台边缘,再往前一步就可能掉下去 —— 阳台在三楼,掉下去就算不死也得重伤。 “别碰花盆!先站稳!” 谢辉大喊一声,大脑飞速运转 —— 现在冲过去拉托德,可能会被倒下的晾衣架砸到;喊他后退,他又盯着花盆不放,根本听不进去。 没有时间犹豫,谢辉瞬间启动 “时间静止”。 周围的一切瞬间定住了 —— 歪倒的晾衣架悬在半空,尖锐的钢管离托德后背只有几厘米;托德保持着探身抓花盆的姿势,眼睛瞪得大大的;楼下的小孩还在往前走,离花盆掉落的位置只有两步远;克莱尔和卡特他们刚冲到阳台门口,脸上满是惊恐。 谢辉快步冲到阳台,先伸手稳住变形的晾衣架,从体内小宇宙里调出一把螺丝刀 —— 这是他早上特意放在里面的,就怕有突发情况,快速拧紧晾衣架底部松动的螺丝,又用手把变形的钢管掰回原位,确保不会再歪倒。接着他探身下去,把悬在半空的多肉花盆拿回来,放回窗台,又把托德往阳台里面拉了拉,帮他站稳,顺便把滑到边缘的拖鞋踢到安全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快速检查了阳台的其他地方 —— 窗台上的其他花盆都摆得稳,阳台栏杆也没有松动,确认没有其他隐患后,才退到阳台门口,解除了时间静止。 “砰!” 晾衣架稳稳地立在原地,掉在地上的湿衣服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托德愣愣地站在阳台中间,手里还攥着刚才没抓稳的衣角,脸上满是惊魂未定。楼下的小孩已经走远,多肉花盆安安稳稳地摆在窗台上,好像刚才的危险从未发生过。 “托德!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柳敦老师第一个冲过去,拉着托德的胳膊上下检查,看到他没受伤,才松了口气。 托德摇了摇头,声音还在发颤:“我…… 我刚才晾衣服,一拉晾衣架,它就突然歪了,花盆也掉下去,我想接住它,差点掉下去……” 他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都怪我,非要买什么多肉,还把它放在窗台上,差点砸到小孩,还差点让自己出事……” “不怪你,是死神搞的鬼。” 谢辉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晾衣架底部的螺丝,“你看这螺丝,刚才我检查了,上面的螺纹都被磨平了,明显是被人动过手脚,就算你不摆多肉,它也会歪倒。” 比利蹲在晾衣架旁边,用手拧了拧螺丝,眉头皱得很紧:“这螺丝根本不是自然磨损,是被人用工具磨过,而且磨得很刻意,刚好能撑到有人拉的时候才松。还有这钢管,变形的位置也很怪,像是被人故意掰过,就等着受力的时候往人身上倒。” 克莱尔掏出小本子,笔尖飞快地划着:“陷阱要素:利用日常物品(旧晾衣架)、针对个人习惯(托德晾衣服、摆多肉)、第三方干扰(楼下小孩)、双重危险(晾衣架戳伤 + 高空坠落)。死神这次把‘意外’做得更逼真了,连螺丝磨损的痕迹都伪造了。” 卡特走到阳台边缘,往下看了看,又抬头看向晾衣架顶部:“我去拿点加固的材料,把这晾衣架焊死,省得再出问题。阳台栏杆也得加层防护网,万一再有人不小心靠过来,也能挡住。” 艾利克斯也补充道:“以后托德别一个人去阳台了,不管做什么,都得有人陪着。咱们轮流跟他一起,吃饭、整理东西、甚至去厕所,都得有个人在旁边盯着。” 托德听着大家的话,心里又暖又愧疚。他抹了把眼泪,小声说:“对不起,总给大家添麻烦,要是我再小心点……” “别这么说。” 谢辉打断他,语气很认真,“咱们是一伙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死神盯着你,不是因为你麻烦,是因为它想把我们一个个分开。只要我们团结在一起,它就没机会。” 柳敦老师也帮着擦了擦托德脸上的眼泪,笑着说:“对呀,以后你想整理东西,阿姨陪你一起;想摆多肉,咱们找个安全的地方摆,比如客厅的茶几上,总比放在阳台安全。” 托德点点头,心里的恐惧慢慢被温暖取代。他看着眼前的几人 —— 谢辉总是第一时间救他,克莱尔帮他记录危险,卡特帮他加固阳台,柳敦老师安慰他,比利帮他检查隐患,艾利克斯帮他分析规律 —— 原来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面对危险。 接下来的半天,安全屋里忙得热火朝天。卡特和比利去楼下的五金店买了加固材料,两人在阳台焊晾衣架、装防护网,火花 “滋滋” 地溅,声音虽然吵,却让人觉得安心;艾利克斯和克莱尔在客厅整理最新的陷阱记录,把针对托德的陷阱细节补充进去,还标注了需要重点盯防的地方;柳敦老师和托德则在厨房收拾,托德帮着洗菜、切菜,柳敦老师教他怎么煮简单的汤,两人有说有笑的,再也看不到之前的紧张。 谢辉趁着大家忙碌,悄悄走到阳台的角落,启动体内小宇宙 —— 刚才在时间静止时,他把磨坏的螺丝和变形的钢管碎片都收了进来,现在得好好检查下,看看死神是怎么伪造磨损痕迹的。小宇宙里,那些碎片被放在专门的格子里,谢辉仔细看了看,发现螺丝上的螺纹不是自然磨平的,而是被某种工具刻意削掉的,边缘还留有细微的划痕,显然是人为的。 “在看什么?” 克莱尔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谢辉赶紧关闭小宇宙,转过身,看到她手里拿着个水杯,正站在阳台门口,眼神里带着点好奇。 “没什么,就是看看刚才换下来的螺丝,” 谢辉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的垃圾桶,“准备扔了,免得留着有隐患。” 克莱尔走过来,递给谢辉一杯水:“喝口水吧,刚才救托德的时候,你跑得那么快,肯定累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谢辉的手上 —— 刚才时间静止解除后,她好像看到谢辉的手指上有个淡淡的红印,像是拧螺丝太用力勒出来的,但现在看,红印又消失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 “你好像总有办法解决危险,” 克莱尔的声音轻了点,“不管是托德、卡特,还是比利,每次出事,你都能刚好救下来,好像提前知道会发生什么。” 谢辉握着水杯的手顿了顿,没直接回答,只是看向阳台外 —— 楼下的小孩正在花坛边追蝴蝶,笑声清脆;远处的马路上,车辆来来往往,阳光洒在车顶上,闪着金光。他转头看向克莱尔,眼神很认真:“我没办法提前知道所有事,但我会拼尽全力保护大家,包括你。” 克莱尔的耳尖瞬间红了,她赶紧低下头,假装看手里的水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划着。其实她早就猜到谢辉有秘密,从第一次救托德,到后来处理柳敦家的煤气泄漏,再到今天救托德,他的反应速度、手里总能出现的工具,都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但她没再追问,有些秘密,需要时间才能说出口,而现在,只要知道谢辉会护着大家,就足够了。 傍晚的时候,阳台的加固工作终于完成了。新焊的晾衣架稳稳当当的,防护网也装好了,透过网眼能看到外面的风景,却不用担心会掉下去。托德站在阳台中间,看着自己摆回客厅的多肉,又看了看身边的众人,突然笑了:“以后咱们可以在阳台放个小桌子,晚上一起喝喝茶、聊聊天,肯定很舒服。” “好啊,” 柳敦老师笑着说,“等咱们把死神的事解决了,就买个小桌子,再买点花茶,好好放松放松。” 众人都笑了,客厅里的气氛又恢复了轻松。谢辉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踏实了不少 —— 虽然死神的陷阱越来越隐蔽,但他们的团队也越来越团结,每个人都在为了活下去而努力。他掏出手机,翻出死亡顺序,托德之后就是艾利克斯了,接下来得盯紧艾利克斯的日常活动,他喜欢记录东西,经常拿着笔记本写写画画,死神说不定会从他的笔记本、笔这些东西下手。 夜幕慢慢降临,安全屋里的灯都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很柔和。柳敦老师在厨房煮着汤,比利和卡特在客厅看电视,托德帮着艾利克斯整理笔记,克莱尔坐在谢辉旁边,手里拿着小本子,时不时跟他讨论下明天的排查计划。 谢辉看着身边的克莱尔,又看了看客厅里的众人,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 或许,对抗死神最好的武器,不是他的时间静止,也不是体内小宇宙,而是身边这些愿意互相扶持、彼此信任的人。只要他们一直在一起,就算死神再狡猾,也永远别想把他们分开。 就在这时,客厅里的电视突然闪了一下,画面变成了雪花屏,发出 “滋滋” 的电流声。卡特皱着眉,伸手去拍电视,刚碰到屏幕,电视就 “啪” 的一声黑了,客厅里瞬间陷入黑暗。 “怎么回事?又停电了?” 托德的声音有点慌。 谢辉心里一紧,刚要起身去检查总闸,就听到阳台传来 “哐当” 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他赶紧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往阳台跑 —— 刚才加固好的晾衣架,居然又歪了!防护网的螺丝也松了两颗,摇摇欲坠! “死神还没放弃!” 谢辉大喊一声,心里清楚 —— 这次的停电和晾衣架松动,肯定又是死神的陷阱,而且是针对所有人的,想趁黑暗制造混乱,逐个击破。 客厅里的众人也反应过来,艾利克斯赶紧找到应急灯,按下开关,暖黄色的光重新亮起。卡特和比利拿着扳手,冲向阳台,开始加固晾衣架;柳敦老师拉着托德,往客厅中间退,远离阳台和窗户;克莱尔则掏出小本子,快速记录下刚才的异常 —— 停电、电视黑屏、晾衣架松动,又是一次连环陷阱。 谢辉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忙碌的众人,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知道,这场跟死神的较量还远没结束,接下来还会有更多危险等着他们。但他不怕,因为他身边有最好的伙伴,有最团结的团队,只要他们一起努力,就一定能赢到最后。 第15章 应急灯的暖光把客厅照得忽明忽暗,卡特和比利正蹲在阳台门口,用扳手拧紧防护网的螺丝,火花溅在地板上,留下点点焦痕。谢辉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往玄关的总闸盒走 —— 刚才电视突然黑屏,大概率是总闸出了问题,可早上检查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跳闸? “小心点,别用手直接碰。” 克莱尔跟在后面,手里攥着测电笔,“刚才停电太突然,说不定总闸被动手脚了。” 谢辉点点头,蹲下身打开总闸盒 —— 里面的电线乱得像团麻,本该卡在接线柱上的火线,不知什么时候松了,线头悬在半空,离零线只有几毫米,再近一点就会短路,甚至引发火灾。更诡异的是,总闸盒的螺丝上沾着点黑色的粉末,像是被人用工具拧动过,边缘还有新鲜的划痕。 “果然是死神搞的鬼。” 谢辉皱着眉,从口袋里掏出绝缘胶带 —— 这是他早上特意塞进小宇宙,又拿出来装作随身携带的,“这线头要是碰到一起,不仅会停电,还会引燃总闸盒里的灰尘,到时候安全屋都得烧起来。” 克莱尔用测电笔碰了碰线头,氖管没亮,松了口气:“没带电,幸好跳闸及时。你先把线头固定好,我去拿个新的接线柱,把旧的换掉,省得再松。” 两人配合着修总闸,谢辉用绝缘胶带把松动的线头缠紧,克莱尔则递过来新的接线柱,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两人都顿了一下,克莱尔赶紧收回手,耳尖有点红:“我…… 我去看看艾利克斯他们。” 谢辉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继续手里的活 —— 自从上次汽修厂的事之后,克莱尔看他的眼神总带着点不一样,虽然没挑明,但这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倒让他觉得踏实。 刚把总闸修好,客厅里突然传来艾利克斯的惊呼:“我的笔记本!怎么会这样?” 谢辉和克莱尔赶紧跑过去,只见艾利克斯蹲在茶几旁,手里拿着那个记满死亡顺序的笔记本,脸色惨白。笔记本的纸页被撕得乱七八糟,之前记录的 “托德→艾利克斯→克莱尔” 的死亡顺序,被人用黑色马克笔涂掉,改成了 “艾利克斯→托德→克莱尔”,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骷髅头,墨迹还没完全干,显然是刚被篡改的。 “谁干的?我们刚才都在阳台和玄关,没人靠近茶几!” 卡特放下扳手,快步走过来,眼神里满是警惕 —— 安全屋的门窗都锁着,怎么会有人进来篡改笔记本? 比利也凑过来,摸了摸笔记本上的墨迹:“这墨水是速干的,但还没完全干透,应该是十分钟内改的。刚才停电的时候,客厅里一片黑,说不定就是那时候……” “不是人改的。” 谢辉拿起笔记本,翻了翻后面的纸页 —— 除了被篡改的死亡顺序,其他记录陷阱的页面都完好无损,甚至连艾利克斯夹在里面的便签都没动过,“死神故意的,它就是想打乱我们的节奏,让我们以为死亡顺序变了,慌了阵脚。” 克莱尔掏出自己的小本子,翻开死亡顺序那页:“我这里也记了一份,跟原来的一样,托德之后是艾利克斯,没改。死神只改了艾利克斯的笔记本,就是想针对他 —— 它知道艾利克斯最在意死亡顺序,故意用这个扰乱他的心态。” 艾利克斯的手还在抖,他盯着笔记本上的骷髅头,声音发颤:“那…… 那它是不是要对我动手了?刚才停电的时候,我总觉得有人在我背后……” “别怕,有我们在。” 柳敦老师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跟谢辉、克莱尔待在一起,别单独行动,它就算想动手,也没机会。” 托德也攥着艾利克斯的袖子,小声说:“我也跟你们一起,我现在不怕了,还能帮你们盯着周围的情况。” 谢辉把篡改的纸页撕下来,扔进垃圾桶:“别被它影响,死亡顺序没变,还是按退机票的先后。现在最重要的是,死神既然针对艾利克斯,肯定会设计新的陷阱,我们得提前找出它可能动手的地方。艾利克斯,你最近除了安全屋,还去过哪里?比如学校、图书馆,或者常去的商店?” 艾利克斯想了想,眼神突然亮了:“我昨天去了市中心的图书馆,想查点关于‘意外事故规律’的资料,还在那里待了一下午。当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现在想想,有个书架的书总往下掉,我还帮着摆了好几次。” “图书馆?” 克莱尔赶紧翻开小本子,快速记录,“书架掉书,很可能是陷阱 —— 死神故意让书掉下来,引你去整理,再趁机让书架倒塌,砸到你。” 谢辉站起身,抓起沙发上的外套:“我跟克莱尔去图书馆看看,卡特和比利留在安全屋,再检查下门窗和水电,特别是艾利克斯的卧室,别留下隐患;柳敦老师和托德看好艾利克斯,别让他出门,有任何情况随时给我们打电话。” “我也想去!” 艾利克斯赶紧站起来,“那是针对我的陷阱,我去了说不定能想起更多细节,帮你们找到隐患。” 谢辉犹豫了一下,克莱尔在旁边说:“让他去吧,有我们盯着,不会出事。而且他熟悉图书馆的环境,能更快找到那个书架。” 最终,谢辉点头同意,四人分成两组 —— 谢辉、克莱尔、艾利克斯去图书馆,卡特和比利留守安全屋。 卡特的 suv 刚驶出小区,艾利克斯就掏出手机,翻出昨天在图书馆拍的照片:“就是这个书架,在三楼的社科区,放的都是关于事故分析的书,我昨天就在这儿查资料,书掉了至少三次。” 照片里的书架很高,至少有两米,摆满了厚重的精装书,书架的连接处有点松动,油漆都掉了不少。谢辉盯着照片,皱着眉:“这书架看起来至少用了十年,螺丝肯定早就松了,死神只要稍微动动手脚,就能让它倒塌。” 克莱尔靠在副驾上,手里的笔没停:“陷阱预判:书架倒塌(利用老旧设备)、诱饵(掉落的书)、针对习惯(艾利克斯喜欢整理资料)。我们到了之后,先别碰那个书架,用工具检查螺丝,再把周围的书移到安全地方。” 车子快到图书馆时,前面突然传来 “嘎吱” 一声 —— 一辆装满钢管的货车突然变道,直奔 suv 而来,司机还在疯狂按喇叭,显然是失控了!更要命的是,货车后面的车门没关好,几根钢管已经滑了出来,直奔车窗! “小心!” 谢辉大喊一声,瞬间启动 “时间静止”。 周围的世界瞬间定住了 —— 失控的货车悬在离 suv 不到一米的地方,司机惊恐的脸贴在挡风玻璃上;滑出来的钢管离艾利克斯的车窗只有几厘米,寒光闪闪;路边的行人还保持着躲避的姿势,手里的购物袋掉在地上。 谢辉快速推开车门,跑到货车后面,先把滑出来的钢管往车厢里推,又从体内小宇宙里调出两根尼龙绳,把松动的车门捆紧。接着绕到货车驾驶室旁边,发现司机的刹车踏板卡住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扳手,快速撬开卡住的零件,确保刹车能正常使用。 做完这一切,他跑回 suv 旁边,解除了时间静止。 “呼 ——” 货车的刹车声刺耳地响起,稳稳地停在路边,司机赶紧跳下车,对着谢辉连连鞠躬:“谢谢!太谢谢你了!刚才刹车突然卡住,我还以为要撞上去了!” 艾利克斯坐在车里,脸色发白,刚才钢管离车窗那么近,他甚至能看清钢管上的锈迹:“刚才…… 你动作怎么那么快?我还没反应过来,货车就停了。” 谢辉揉了揉手腕,笑着说:“以前在公司练过应急处理,反应快了点。别想了,先去图书馆,晚了说不定又出别的事。” 克莱尔没说话,只是悄悄看了眼谢辉的手腕 —— 刚才时间静止解除时,她好像看到谢辉的手腕上有一道勒痕,像是搬钢管时留下的,但现在又消失了。她心里更确定,谢辉肯定有秘密,但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安全最重要。 三人走进图书馆,里面很安静,只有翻书的 “沙沙” 声和偶尔的咳嗽声。三楼的社科区人不多,艾利克斯很快就找到了那个书架,果然如他所说,有几本书掉在地上,书架的连接处还在轻微晃动。 谢辉拿出随身携带的万用表,先测了测书架附近的电路 —— 没问题,没有漏电风险。接着他蹲下身,检查书架的螺丝,发现底部的四颗螺丝已经快掉了,只剩下一点螺纹还连着,只要再有人碰一下,整个书架就会倒塌。 “果然有问题。” 谢辉从包里掏出螺丝刀,刚要拧螺丝,就听到克莱尔喊:“小心!上面的书!” 谢辉抬头一看,最上面一层的几本书突然掉了下来,直奔艾利克斯而去!艾利克斯吓得赶紧往后退,却没注意到身后还有个矮书架,差点撞上去! “艾利克斯!” 谢辉一把拉住他,同时启动小宇宙 —— 掉落的书瞬间被吸进小宇宙,连地上的书也被收了进去,只留下空荡荡的书架。 艾利克斯愣了一下,看着突然消失的书,又看了看谢辉:“书…… 书怎么没了?” “我刚才把它们搬到旁边的桌子上了,你没注意。” 谢辉笑着打了个哈哈,赶紧转移话题,“比利,你跟我一起把书架的螺丝拧紧,克莱尔和艾利克斯去把周围的书移到安全地方,别留下隐患。” 克莱尔很默契地配合:“对,刚才我看到谢辉把书搬到那边的桌子上了,我们去整理下。” 艾利克斯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问,跟着克莱尔去整理书。谢辉和比利则蹲在书架旁边,用螺丝刀拧紧松动的螺丝,比利还从包里掏出根钢管,焊在书架的连接处,确保不会再晃动。 “你说,死神会不会还在别的地方设了陷阱?” 比利一边焊钢管,一边小声问,“比如图书馆的电梯,或者楼梯间?” “有可能。” 谢辉点点头,“我们整理完这个书架,再去检查电梯和楼梯间,特别是艾利克斯昨天走过的路线,一点都不能漏。” 两人刚焊完钢管,就看到克莱尔和艾利克斯跑过来,克莱尔手里拿着张纸条:“我们在书里发现的,上面写着‘下一个,在黑暗里’。” 纸条是用黑色马克笔写的,字迹跟篡改笔记本的一模一样,墨迹还没干。谢辉接过纸条,皱着眉:“‘黑暗里’?可能是指停电的地方,或者没有灯的角落,比如图书馆的地下室,或者安全屋的储物间。” 艾利克斯的脸色更白了:“地下室…… 我昨天去过,想找旧的事故档案,里面很黑,只有一个应急灯亮着,当时我还觉得有点怕。” “别慌,”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先回安全屋,跟卡特他们汇合,再一起分析。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让死神把我们分开,只要我们团结在一起,它就没机会。” 三人收拾好东西,往图书馆门口走。路上,艾利克斯突然开口:“谢辉,不管你有什么秘密,我都信你。以前我总觉得自己能预知危险,很厉害,现在才知道,没有你,我们早就出事了。” 谢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别这么说,你的预知也帮了我们很多。咱们是一伙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克莱尔走在旁边,看着两人的互动,也笑了 —— 虽然死神的陷阱越来越复杂,但他们的团队却越来越团结,这或许就是对抗死神最大的底气。 回到安全屋时,卡特和比利已经把门窗都检查了一遍,还在储物间装了个新的灯泡,避免 “黑暗里” 的陷阱。柳敦老师和托德早就等在门口,看到他们平安回来,都松了口气。 “怎么样?图书馆没出事吧?” 柳敦老师赶紧递过一杯热牛奶,“艾利克斯,你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艾利克斯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才稍微冷静点:“没事,谢辉和克莱尔救了我。我们在书里发现了一张纸条,死神说‘下一个,在黑暗里’。” 卡特皱着眉,一拳砸在茶几上:“这死神也太嚣张了!居然敢留纸条挑衅我们!咱们现在就把安全屋所有黑暗的地方都装上灯,让它没机会动手!” 比利也点头:“我去买几盏应急灯,再买卷电线,把地下室和储物间都装上灯,二十四小时亮着,看它怎么搞鬼!” 谢辉看着众人积极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 从最开始的慌乱、恐惧,到现在的主动对抗,他们这个团队越来越像 “家人” 了。他掏出手机,翻出死亡顺序,艾利克斯之后就是克莱尔了,接下来得盯紧克莱尔,不能让她出事。 夜里,安全屋的灯都亮着,连地下室和储物间都装了新的应急灯,暖黄色的光把每个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众人围在茶几旁,分析着死神留下的纸条,克莱尔把 “黑暗里” 可能对应的地方都列了出来,卡特和比利则在旁边计划着明天的加固工作,柳敦老师和托德帮着倒热水,艾利克斯则在修改被篡改的死亡顺序,重新记录。 谢辉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 或许,这场跟死神的较量,不仅是为了活下去,更是为了守护身边这些重要的人。他掏出手机,给克莱尔发了条消息:“明天我跟你一起,不管去哪里,都别分开。” 没一会儿,克莱尔回复了个 “好”,后面还跟了个星星的表情。谢辉看着手机屏幕,笑了 —— 不管死神接下来要耍什么花样,他都有信心带着大家赢下去,因为他们不是孤军奋战,而是最团结的一伙人。 窗外的月光很亮,安全屋里很安静,只有众人的讨论声和偶尔的翻书声。谢辉知道,死神的陷阱还没结束,下一个危险可能就在明天,但他不怕,因为他身边有最好的伙伴,有最坚定的信任,还有藏在体内的小宇宙和时间静止 —— 这些,就是他对抗死神最大的武器。 第16章 清晨的阳光刚把安全屋的地板晒暖,克莱尔就蹲在茶几旁翻找东西,指尖划过一堆笔记本,眉头微微皱着。“我的记录本用完了,” 她抬头看向谢辉,手里捏着个空笔芯,“楼下便利店应该有卖,我去买几本,顺便带点早餐回来。” 谢辉刚喝完碗里的小米粥,闻言立刻放下筷子:“我跟你一起去,艾利克斯也来,三个人一起,安全点。” 艾利克斯正对着笔记本修改死亡顺序,听到这话赶紧点头:“好,我也去,正好帮你们拎东西。” 卡特靠在沙发上擦扳手,闻言抬头叮嘱:“早去早回,便利店那条街昨天在修水管,地上有不少积水,走路小心点,别滑倒。” 比利也补充道:“要是遇到什么不对劲的,比如东西突然掉下来,或者有人撞过来,第一时间打电话,我们马上过去。” 柳敦老师从厨房端出刚煮好的茶叶蛋,塞进克莱尔手里的布袋:“带着路上吃,别空腹。买完赶紧回来,别在外面多待。” 托德也凑过来,把自己的备用钥匙塞给谢辉:“要是安全屋门锁出问题,用这个开门,我昨天刚配的。” 几人絮絮叨叨叮嘱了半天,才看着谢辉、克莱尔和艾利克斯走出安全屋。楼道里的声控灯被脚步声点亮,克莱尔走在中间,手里攥着布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 —— 自从知道自己是下一个目标后,她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盯着,连走路都比平时更警惕。 “别紧张,” 谢辉走在她左边,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笑着递过一瓶温水,“有我和艾利克斯在,不会出事的。再说,就是买个笔记本,几分钟的事,很快就回去。” 艾利克斯走在右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地图:“便利店就在前面路口,拐个弯就到,我昨天查过,这家是 24 小时的,东西挺全。” 三人拐过路口,果然看到那家便利店,门口挂着 “正在营业” 的灯牌,玻璃门上贴着 “地面湿滑,小心慢行” 的提示 —— 跟卡特说的一样,路边挖了个坑,用蓝色挡板围着,地上积着不少水,倒映着便利店的灯光。 “慢点走,别踩水里。” 谢辉扶着克莱尔的胳膊,帮她绕过积水。艾利克斯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踩着路边的砖块,嘴里还念叨:“这积水要是导电,就麻烦了,得离电线杆远点。” 刚走进便利店,暖乎乎的风就裹着关东煮的香味扑过来。收银员趴在柜台上打盹,货架上的零食和日用品摆得整整齐齐,最里面的货架上放着各种笔记本,正是克莱尔要找的。 “我去拿笔记本,你们等我一下。” 克莱尔松开谢辉的手,快步走向最里面的货架。谢辉和艾利克斯没跟过去,站在门口的零食区等着,眼睛却没离开克莱尔的方向 —— 那货架旁边就是电箱,还堆着几箱饮料,万一有什么意外,他们能第一时间冲过去。 克莱尔蹲在货架前,指尖划过一排笔记本,挑了本带格子的 —— 她习惯用格子本记录,能把陷阱细节写得更整齐。刚要伸手去拿,突然听到 “哗啦” 一声,货架最上面的几箱饮料突然掉了下来,直奔她的后背! “克莱尔!小心!” 谢辉大喊一声,瞬间冲了过去。 克莱尔也听到了声响,下意识地往旁边躲,可货架太窄,她刚挪了一步,就撞到了旁边的电箱 —— 电箱的门没关好,她一撞,里面的电线瞬间掉了出来,刚好落在地上的积水上(刚才有人打翻了矿泉水,水顺着货架流到地上),“滋滋” 的电流声瞬间响起,蓝色的火花溅到她的裤腿上! 更要命的是,掉下来的饮料箱砸中了旁边的零食货架,货架失去平衡,开始往艾利克斯的方向倒,上面的薯片、饼干撒了一地,艾利克斯吓得赶紧往后退,却没注意到身后的关东煮锅,差点撞翻! “艾利克斯!别退了!” 谢辉一边喊,一边启动 “时间静止”。 周围的世界瞬间定住了 —— 掉下来的饮料箱悬在离克莱尔后背几厘米的地方,纸箱已经变形,里面的可乐罐隐约能看到;电箱掉出来的电线还在冒着火花,离克莱尔的脚只有一拳远;倾斜的零食货架停在半空,最上面的一包薯片刚好要掉在艾利克斯的头上;关东煮锅的盖子已经歪了,里面的汤正冒着热气,再退一步就会撞翻。 谢辉没敢耽误,先冲到克莱尔身边,伸手把悬在半空的饮料箱往旁边挪,又从体内小宇宙里调出绝缘手套戴上,小心翼翼地把掉在水里的电线捡起来,塞进电箱,关好箱门,还顺便拧紧了松动的螺丝。接着他跑到艾利克斯身边,扶住倾斜的零食货架,把上面的零食往安全地方挪,又把关东煮锅的盖子盖紧,往后挪了挪,确保不会被碰到。 做完这一切,他快速检查了便利店的其他地方 —— 收银台旁边的热水壶没盖盖子,他顺手盖好;货架上的玻璃罐有点松动,他也拧紧了;门口的积水处放了个警示牌,避免别人踩进去。确认所有隐患都排除后,谢辉才退到门口,解除了时间静止。 “砰!” 饮料箱落在地上,可乐罐滚了一地;零食货架稳稳地立在原地,刚才倾斜的地方好像从未发生过;克莱尔愣愣地站在货架前,手里还攥着那本没来得及拿的笔记本,裤腿上的火花已经消失,只有一点焦痕;艾利克斯也站在原地,脸上还带着刚才的惊恐,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收银员被饮料箱落地的声音惊醒,揉着眼睛站起来:“怎么回事?刚才是不是有东西掉了?” “没事,就是不小心碰倒了箱子,我们马上收拾。” 谢辉笑着说,一边弯腰去捡滚落在地的可乐罐,克莱尔和艾利克斯也赶紧过来帮忙。 克莱尔蹲在地上,看着谢辉熟练地收拾着,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 刚才那几秒钟,她明明看到饮料箱离自己只有几厘米,怎么突然就掉在了旁边?还有那电线,明明已经溅到了裤腿,怎么突然就没火花了?她抬头看向谢辉的手,发现他的指尖好像沾了点黑色的粉末,像是从电箱里蹭到的,但刚才时间静止解除后,那粉末又消失了。 “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克莱尔走过去,拉着谢辉的胳膊上下检查,看到他没受伤,才松了口气,“刚才太危险了,要是你没冲过来……” “我说过,会保护你的。” 谢辉打断她,语气很认真,伸手帮她拂掉肩上的灰尘,“别想了,赶紧买完笔记本,咱们回去,这里不安全。” 艾利克斯也走过来,手里拿着几包饼干:“我刚才看了下,那饮料箱是被货架上的挂钩勾住了,才掉下来的,肯定是死神搞的鬼。还有那电箱,门明明应该是关好的,怎么会突然开了?” “别管那么多了,赶紧走。” 谢辉拎起地上的可乐箱,递给收银员,“不好意思,刚才不小心碰倒了,这些我们买了。” 收银员愣了一下,赶紧点头:“好,我帮你们扫码。” 克莱尔快速挑了几本笔记本,艾利克斯也拿了几包零食和几瓶水,谢辉付了钱,三人拎着东西赶紧往安全屋走。便利店门口的积水还在,刚才的危险好像从未发生过,但三人心里都清楚 —— 这是死神针对克莱尔的第一次陷阱,没成功,肯定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刚才那陷阱,是针对我的。” 路上,克莱尔突然开口,声音很轻,“饮料箱掉下来的时候,我刚好在货架前,电箱的位置也刚好在我旁边,地上的积水也是故意的,就是想让我触电,或者被饮料箱砸到。” “是,” 谢辉点头,没隐瞒,“死神知道你喜欢用笔记本记录,特意把陷阱设在笔记本货架旁边,就是想引你过去。不过它没算到,我们会跟你一起过来,还能及时处理。” 艾利克斯也补充道:“我刚才看了下,那电箱的螺丝是新松的,上面的油漆还没掉,肯定是今天早上才被人动过手脚,就是等着我们来。” 三人回到安全屋时,卡特和比利早就等在门口,看到他们平安回来,都松了口气。卡特赶紧接过谢辉手里的东西,问路上有没有遇到危险,谢辉简单说了下便利店的事,没提时间静止,只说反应快,刚好避开了。 柳敦老师拉着克莱尔的手,心疼地看着她裤腿上的焦痕:“这是怎么弄的?是不是触电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托德也凑过来,递过一块湿毛巾:“擦擦吧,刚才谢辉说你差点被饮料箱砸到,吓死我了。” 克莱尔摇摇头,笑着说:“没事,谢辉救了我,就是裤腿有点焦,不碍事。” 她看了眼谢辉,发现他正跟卡特说着什么,嘴角带着笑,心里突然觉得很踏实 —— 有这样一个愿意拼尽全力保护自己的人在身边,好像连死神都没那么可怕了。 晚上,安全屋的客厅里,众人围在茶几旁,分析着白天便利店的陷阱。克莱尔把小本子摊在桌上,上面详细记录着陷阱细节:“陷阱类型:多重连锁(饮料箱掉落 + 电线漏电 + 货架倾斜)、针对习惯(克莱尔买笔记本)、环境配合(地面积水导电)、第三方干扰(收银员打盹,无人及时帮忙)。死神这次把‘意外’做得更逼真了,连挂钩勾住饮料箱、电箱门没关好这些细节都想到了。” 艾利克斯补充道:“而且陷阱的触发时间很准,刚好在克莱尔伸手拿笔记本的时候,让她没时间反应,只能被动承受。要是我们没跟过去,后果不堪设想。” 卡特皱着眉,一拳砸在茶几上:“这死神也太狠了!针对完艾利克斯,又针对克莱尔,下次是不是要针对柳敦老师或者托德了?咱们得想个办法,主动出击,不能总被动挨打!” 比利也点头:“我同意!咱们可以去查 180 航班的黑匣子,看看飞机爆炸到底是不是意外,说不定能找到死神的弱点,或者跟它谈判的筹码!” 谢辉靠在沙发上,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着:“查黑匣子可以,但现在不是时候。咱们现在连死神的面都没见过,就算找到黑匣子,也未必能谈判。当务之急,是保护好每个人,尤其是克莱尔,她是下一个目标,得更小心。” 他顿了顿,看向克莱尔:“接下来几天,你别出门了,需要什么东西,我们帮你买。安全屋里的水电气,每天都检查三遍,门窗也锁好,晚上轮流守着,确保不会有意外发生。” 克莱尔点点头,没意见:“好,我都听你的。” 她看着谢辉,眼神里满是信任 —— 从在机场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他一次次救自己和大家,她早就把谢辉当成了主心骨,不管他说什么,她都愿意相信。 柳敦老师也说:“我跟克莱尔睡一个屋,晚上我醒得勤,能帮着盯点。托德和艾利克斯睡客厅,卡特和比利睡空房,这样不管哪里有动静,都能第一时间发现。” 托德和艾利克斯也点头,没意见。卡特和比利更是拍着胸脯保证,会把安全屋的门窗加固好,连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进来。 夜深了,众人陆续休息。克莱尔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翻来覆去睡不着 —— 白天便利店的场景在脑子里反复出现,谢辉冲过来救她的样子,还有他指尖那若有若无的黑色粉末,都让她好奇。她悄悄起身,走到客厅,看到谢辉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她今天在便利店的照片。 “还没睡?” 谢辉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向她,笑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会儿?” 克莱尔走过去,坐在沙发上,小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比如…… 今天在便利店,你怎么能那么快处理掉危险?” 谢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没完全隐瞒,只是说:“我确实有个能‘处理危险’的办法,等以后时机成熟了,我再跟你细说,现在还不是时候。但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害你,也不会害大家,我会拼尽全力保护你们。” 克莱尔点点头,没再追问,只是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月光:“我相信你。不管是什么秘密,我都信你。” 谢辉看着她的侧脸,心里一阵触动 —— 在这个随时可能遇到危险的世界里,能有这样一份信任,比什么都重要。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检查安全屋的隐患,养足精神,才能对抗死神。” 克莱尔点点头,起身回卧室。谢辉靠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翻出死亡顺序 —— 克莱尔之后,下一个就是柳敦老师了。他看着柳敦老师的卧室,心里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柳敦老师,不能再让任何人出事。体内的小宇宙轻轻发烫,像是在回应他的决心,时间静止的能量也在指尖流转。 窗外的月光很亮,安全屋里很安静,只有众人平稳的呼吸声。谢辉知道,死神不会因为这次的失败就收手,接下来的陷阱只会更复杂、更危险。但他不怕,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 有克莱尔的细心,卡特的力气,艾利克斯的智慧,柳敦老师的稳重,托德的热情,还有比利的技术,他们这个团队,一定能跟死神耗下去,直到赢的那一天。 第17章 安全屋的早晨总带着股淡淡的粥香,柳敦老师系着米白色围裙,正把发酵好的面团放进烤箱 —— 她昨天特意跟楼下面包店老板学了做吐司,说要给大家换换口味。托德蹲在旁边,帮着把洗好的草莓摆进盘子,鼻尖凑过去闻了闻:“柳敦老师,您这吐司闻着就香,比外面买的还好吃!” 柳敦被逗得笑眯了眼,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等会儿烤好了让你先尝一块,不过得等谢辉他们起来,大家一起吃才热闹。” 说着转身去厨房水池边洗抹布,没注意到烤箱顶部的电线正微微发烫,绝缘皮上裂了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口子。 谢辉是被客厅里的脚步声吵醒的,刚走出卧室就看到克莱尔蹲在茶几旁翻小本子,晨光落在她的发梢,连认真皱眉的样子都透着股柔和。“早啊,” 他走过去,顺手递过一杯温水,“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又在整理陷阱记录?” 克莱尔抬头,眼底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惺忪:“嗯,把昨天便利店的细节补全,顺便看看柳敦老师的安全注意事项。按死亡顺序,她是下一个,得把她常接触的东西都列出来 —— 比如厨房的烤箱、刀具,还有她整理房间用的梯子,都可能是陷阱。” 两人正说着,厨房突然传来 “滋啦” 一声脆响,紧接着是柳敦老师的惊呼:“哎呀!怎么回事?” 谢辉和克莱尔对视一眼,几乎是同时往厨房冲。刚到门口就看到烤箱顶部冒出黑烟,电线接口处火花 “噼啪” 溅着,旁边的料理台上传来 “哗啦” 一声,一瓶橄榄油倒在地上,油顺着瓷砖缝往烤箱底下流 —— 再慢一秒,油就会碰到火花,整个厨房都得烧起来! 更要命的是,柳敦老师正伸手想去拔烤箱插头,手已经快碰到发烫的电线;托德慌着去扶倒在地上的油瓶,没注意到头顶的橱柜门正慢慢往下滑,门把手上还挂着把不锈钢菜刀,刀刃亮得晃眼! “别碰插头!快往后退!” 谢辉大喊一声,大脑飞速运转 —— 现在冲过去拉柳敦老师,可能会被火花溅到;喊托德躲菜刀,他根本没工夫反应;想同时处理电线和菜刀,时间根本来不及。 没有半秒犹豫,谢辉指尖瞬间激活 “时间静止”。 周围的一切突然定住了 —— 烤箱顶部的黑烟悬在半空,火花凝固在离电线一毫米的位置;柳敦老师保持着伸手拔插头的姿势,眼睛里还带着惊慌;托德弯腰扶油瓶的动作僵在原地,头顶的橱柜门离他的肩膀只有两指远,菜刀的影子刚好落在他的后背;克莱尔刚冲进厨房,脸上的担忧还没来得及褪去。 谢辉几乎是跑着冲进厨房,先伸手把柳敦老师往门口推了推,确保她远离发烫的电线,再弯腰把地上的油瓶扶起来,用抹布擦干净流在地上的油 —— 橄榄油沾到火星就会燃,必须处理干净。接着他抬头看向橱柜门,踮脚抓住门板边缘,慢慢往上推,同时小心地把菜刀取下来,放在远离人群的窗台。 最后他盯着烤箱的电线,从体内小宇宙里调出绝缘手套和备用电线 —— 这是他昨天特意补充的,就怕厨房电器出问题。快速戴上手套,拔掉发烫的旧电线,把新电线接好,又检查了烤箱内部的加热管,确认没有短路隐患后,才松了口气。 做完这一切,他快速扫了眼厨房其他地方:水池下方的水管接口没问题,刀具架上的螺丝都拧紧了,甚至连料理台抽屉里的剪刀都收得好好的 —— 暂时没发现其他陷阱。谢辉退到厨房门口,指尖轻动,解除了时间静止。 “砰!” 烤箱门轻轻弹了一下,刚才悬着的黑烟慢慢散开,没再继续冒;柳敦老师愣愣地站在门口,手里还保持着拔插头的姿势,直到看到地上干净的瓷砖,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托德直起身,摸了摸后背,疑惑地说:“刚才我好像看到橱柜门要掉下来了,怎么现在又好好的?” 克莱尔快步走过来,先拉着柳敦老师检查有没有受伤,确认她只是吓着了,才转向谢辉,眼神里带着点了然 —— 刚才那几秒,她明明看到油已经快流到烤箱底下,怎么眨眼间就没了?橱柜门也是,明明都快碰到托德了,现在却关得严严实实,除了谢辉,没人能做到这么快。 “烤箱电线老化了,刚才短路了。” 谢辉揉了揉手腕,故意装作有点吃力的样子,“幸好我昨天买了备用电线,不然今天这厨房就得遭殃。柳敦老师,以后用电器前可得先检查下电线,别再这么大意了。” 柳敦老师这才缓过神,拍着胸口连连点头:“都怪我,昨天没注意看烤箱电线,差点出大事!幸好有你在,不然……” 话说到一半就红了眼眶,她是真怕自己出事,更怕连累大家。 卡特和艾利克斯被刚才的动静吵醒,刚走进客厅就看到厨房门口的几人,赶紧问怎么回事。谢辉简单说了下烤箱短路的事,没提时间静止,只说是 “反应快,刚好赶上换电线”。比利也凑过来,蹲在烤箱旁边检查了半天,眉头皱得很紧:“这电线不是自然老化,是被人用工具划开的绝缘皮,你看这切口多整齐,肯定是死神搞的鬼!” 他指着电线接口处的裂痕,语气肯定:“而且这裂痕刚好在烤箱顶部,平时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就是等着柳敦老师用烤箱的时候短路,再引她去拔插头,趁机电到她。地上的油瓶也是,肯定是被人碰倒的,就盼着油碰到火花引发火灾。” 克莱尔掏出小本子,笔尖飞快地在纸上划过:“陷阱要素:电器故障(烤箱短路)、易燃隐患(橄榄油)、针对习惯(柳敦老师做早餐)、双重危险(触电 + 火灾),还故意把陷阱藏在日常操作里,让人防不胜防。” 艾利克斯也补充道:“刚才橱柜门差点掉下来,上面还挂着菜刀,明显也是计划好的 —— 就算柳敦老师没被电到,托德也可能被菜刀砸到,死神这是想一次针对两个人!” 柳敦老师听得脸色发白,抓着围裙的手都在抖:“那…… 那我以后是不是不能进厨房了?连做顿饭都这么危险……” “别这么说,” 谢辉赶紧安慰她,伸手把烤箱里的面团取出来 —— 幸好刚才处理及时,面团只是稍微有点焦,还能吃,“不是不让你进厨房,是咱们得一起盯着。以后你做饭,我或者克莱尔跟你一起,帮你检查电器、刀具,确保安全。” 托德也赶紧点头:“我也跟您一起!我帮您递东西、洗水果,还能帮着看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柳敦看着眼前围着自己的几人,眼眶更红了,却不是因为害怕 —— 是被这份惦记暖的。她吸了吸鼻子,笑着说:“好,那以后就麻烦你们了,等会儿吐司烤好了,咱们一起吃,多放黄油,让大家都尝尝。” 接下来的一上午,安全屋里的气氛却没因为刚才的虚惊变得沉重。卡特和比利找了工具,把厨房所有电器的电线都检查了一遍,老化的全换成新的,还在烤箱、微波炉旁边装了小型灭火器;艾利克斯和克莱尔把柳敦老师常接触的物品列了张清单,从菜刀到梯子,连她整理房间用的掸子都标上了 “使用时需有人陪同”;谢辉则在厨房装了个温度报警器,只要电器温度超过安全值就会响,还特意把小宇宙里的防火毯拿出来,放在烤箱旁边显眼的位置。 柳敦老师看着大家忙前忙后,也没闲着,在厨房煮了锅银耳羹,盛了几碗端给每个人:“快喝点润润嗓子,忙活这么久肯定累了。” 托德接过碗,喝了一口,甜丝丝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踏实得很 —— 以前总觉得自己是被保护的那个,现在才明白,大家互相惦记着,就是对抗死神最好的办法。 中午吃饭的时候,吐司虽然有点焦,却没人嫌弃,托德甚至抢着吃了两块,说 “这是安全屋的味道,比外面买的香”。克莱尔坐在谢辉旁边,趁大家聊天的间隙,小声问:“早上厨房那事,你又用了‘那个办法’吧?” 谢辉正咬着吐司,闻言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她 ——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脸上,眼神里没有追问的好奇,只有满满的信任。他笑了笑,没直接承认,只是说:“只要能让大家安全,用什么办法都无所谓。” 克莱尔也笑了,没再继续问。有些事不用挑明,就像她知道谢辉会护着大家,谢辉也知道她会帮着保守秘密,这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比什么都重要。 下午的时候,谢辉提议大家一起整理安全屋的储物间 —— 里面堆了不少旧东西,万一死神在里面藏了隐患,比如松动的货架、过期的化学品,都可能成为陷阱。众人都没意见,卡特和比利搬重物,艾利克斯和克莱尔分类记录,柳敦老师和托德打扫卫生,谢辉则负责检查每一样物品,确保没有危险。 储物间最里面有个旧铁柜,上面锁着,比利用扳手撬开后,发现里面放着几罐旧的油漆,盖子都有点松了,油漆味顺着缝隙往外飘。“这油漆都过期好几年了,里面的溶剂说不定都变质了,遇到火星就会燃。” 比利皱着眉,刚要伸手去搬,就被谢辉拦住了。 “别用手碰,” 谢辉从包里掏出一次性手套,“这油漆罐的盖子是被人故意拧松的,你看边缘的划痕,跟早上烤箱电线的切口很像 —— 又是死神的陷阱,就等着有人搬的时候油漆洒出来,要是碰到旁边的插线板,后果不堪设想。” 克莱尔赶紧掏出小本子记录:“新增隐患:过期油漆(易燃)、人为松动的盖子(陷阱触发点)、环境配合(附近有插线板)。死神这是把安全屋的每个角落都算计到了,连储物间的旧东西都没放过。” 卡特找了几个密封袋,把油漆罐小心翼翼地装进去,又用胶带缠紧:“我等会儿把这些油漆送到废品站处理掉,省得留在这儿添麻烦。储物间的插线板也得换,这旧的太不安全了。” 等储物间整理完,天已经快黑了。众人坐在客厅里,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连空气都觉得清爽了不少。托德靠在沙发上,手里抱着个刚找到的旧玩偶,笑着说:“要是没有死神,咱们现在就像一家人一样,多好啊。” 没人接话,但每个人心里都这么想 —— 一起做饭、一起整理房间、一起对抗危险,这样的日子虽然带着随时可能到来的危机,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有烟火气。 谢辉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手里攥着手机 —— 刚才整理储物间时,他在旧铁柜后面发现了张纸条,上面用红色马克笔写着 “下一个,在梯子上”。不用想也知道是死神留的,柳敦老师昨天还说要找梯子擦窗户,这明显是针对她的下一个陷阱。 克莱尔走过来,手里拿着件薄外套,轻轻搭在他肩上:“外面风大,别着凉了。在想纸条的事?” 谢辉回头,看到她眼底的担忧,点了点头:“死神没打算放过柳敦老师,梯子是她常用来擦窗户的,肯定会动手。咱们得提前把梯子检查好,最好再装个防护措施,不能让她出事。” “我已经跟艾利克斯说了,” 克莱尔看着他,语气很坚定,“明天我们一起检查梯子,把所有可能松动的地方都加固,再在旁边装个扶手。不管死神耍什么花样,我们都能应对。” 谢辉看着她,心里突然觉得很踏实。从在机场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一起对抗死神,这个细心又勇敢的姑娘,总能在他需要的时候搭把手。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你在,我放心。” 克莱尔的耳尖悄悄红了,赶紧转头看向窗外 —— 远处的路灯亮了,暖黄色的光连成一片,像撒在地上的星星。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还会有危险,死神的陷阱只会越来越隐蔽,但只要和谢辉一起,和大家一起,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客厅里传来柳敦老师的声音,说煮了红枣汤,让大家赶紧趁热喝。谢辉和克莱尔相视而笑,转身往客厅走。推开门的瞬间,温暖的灯光裹着甜香扑过来,卡特和比利在讨论明天换插线板的事,艾利克斯在修改陷阱记录,托德正帮柳敦老师端汤 —— 这样的画面,让谢辉更加坚定了要保护好大家的决心。 不管死神有多狡猾,不管陷阱有多危险,他都会带着这份温暖,带着身边的人,一直走下去,直到把这场该死的死亡游戏,彻底画上句号。 第18章 安全屋的阳台栏杆还留着昨天加固的焊痕,晨光落在上面,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卡特蹲在梯子旁边,手里握着扳手,正把最后一颗螺丝拧进木梯的横档里 —— 这是架旧木梯,柳敦老师用了三年,昨天发现死神的纸条后,几人连夜把梯子拆了重装,横档换了新的实木,连接处加了角铁,连梯脚都裹了防滑橡胶。 “好了,这下就算是大象踩上去都没问题。” 卡特拍了拍梯子,木屑簌簌往下掉。比利蹲在旁边,用水平仪测了测,点头道:“水平没问题,螺丝也都拧紧了,除非有人故意把角铁拆了,不然绝对不会塌。” 柳敦老师站在阳台门口,手里攥着块干净的抹布,眼神里还是有点慌:“真…… 真要今天擦吗?我看窗户也不算太脏,要不…… 等过几天再说?” 她昨晚翻来覆去没睡好,一想到 “下一个,在梯子上” 的纸条,就觉得后脊背发凉。 “早擦早安心。” 谢辉走过去,扶着梯子晃了晃,稳得纹丝不动,“咱们都在这儿盯着,你上去擦,我在下面扶着梯子,克莱尔帮你递工具,卡特和比利盯着周围,不会有事的。” 克莱尔也走过来,把装着清洁剂的喷瓶递给柳敦老师,语气温和:“您放心,我们都在。梯子旁边装了扶手,您要是觉得累,随时下来歇会儿。” 她手里还攥着小本子,笔尖停在 “梯子陷阱预判” 那页,上面画着梯子的结构图,每个加固点都标了红圈。 托德和艾利克斯也凑到阳台,托德手里拿着个小凳子,说要坐在旁边 “望风”,艾利克斯则翻开笔记本,准备记录任何异常 —— 自从知道死神喜欢在熟悉的地方藏陷阱,他连呼吸都比平时更轻,生怕错过一点动静。 柳敦老师深吸一口气,握着梯子的扶手慢慢往上爬。木梯被阳光晒得暖乎乎的,防滑橡胶在瓷砖上蹭出轻微的摩擦声,每爬一步,她都忍不住低头看一眼梯脚,确认没滑开。谢辉站在梯子正下方,双手虚扶着梯身,目光紧紧盯着她的脚,连大气都不敢喘 —— 他知道死神不会轻易放弃,梯子本身没问题,陷阱肯定藏在别的地方。 “再往上一点,左边窗户缝有点灰。” 克莱尔站在旁边,指着窗户左上角。柳敦老师应了声,刚要伸手去够,突然 “咔嗒” 一声轻响 —— 窗户锁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了一下,原本关好的窗户突然往外滑了半寸,她手里的抹布没抓稳,“哗啦” 一声掉了下去,刚好落在阳台外的空调外机上。 “我的抹布!” 柳敦老师下意识地想探身去够,身体往外倾了倾,梯脚突然在瓷砖上滑了一下 —— 不是梯脚本身滑,是瓷砖缝里卡着的一小块碎石突然蹦了出来,刚好垫在防滑橡胶下面,让梯身往外侧歪了半寸! “别乱动!” 谢辉大喊一声,双手猛地扶住梯身,可梯子还是往外倾了点,柳敦老师吓得赶紧抓住扶手,脸色瞬间白了。卡特和比利也冲过来,一左一右按住梯脚,托德则慌着去捡地上的碎石,嘴里念叨:“怎么会有碎石?昨天打扫的时候明明没有!” 更危险的是,空调外机上面还堆着个旧纸箱 —— 里面是昨天整理储物间时没来得及处理的旧报纸,抹布掉下去的时候,刚好把纸箱碰倒了,几张报纸飘了出来,缠在了旁边的电线线上,而电线接口处的绝缘皮,不知什么时候裂了道小口,正冒着微弱的火花! “电线!有火花!” 艾利克斯指着电线,声音都在抖。报纸要是被火花引燃,不仅会烧到空调外机,还会顺着电线往阳台蔓延,柳敦老师还在梯子上,根本没时间下来! 克莱尔刚要冲过去扯掉报纸,就被谢辉拉住了:“别碰!电线带电!” 他一边说,一边快速扫过周围 —— 柳敦老师还在梯子上没下来,电线火花越来越大,报纸已经开始发卷,没时间犹豫了。 谢辉指尖瞬间激活 “时间静止”。 周围的一切突然定住了 —— 倾斜的梯子悬在半空,柳敦老师保持着抓扶手的姿势,脸上满是惊恐;飘在空中的报纸离电线火花只有几厘米,边缘已经开始泛黄;卡特和比利按住梯脚的手还没完全用力,托德蹲在地上,手里还捏着那块碎石;克莱尔被拉住的胳膊僵在半空,眼神里满是焦急。 谢辉没敢耽误,先伸手稳住梯子,慢慢把柳敦老师往阳台方向扶 —— 她身体还在发僵,得小心避免她碰倒旁边的扶手。接着他快步走到空调外机旁,从体内小宇宙里调出绝缘钳,小心地剪断缠在电线上的报纸,又用绝缘胶带把电线裂口缠紧,火花瞬间消失。 做完这些,他捡起地上的碎石 —— 石头边缘很锋利,明显是被人故意削过,刚好能卡进梯脚的防滑橡胶缝里,不是自然掉在这儿的。谢辉把碎石扔进垃圾桶,又检查了梯子的每个连接处,确认角铁和螺丝都没松动,才退到阳台中间,解除了时间静止。 “砰!” 梯子轻轻晃了一下,稳稳地落在地上;柳敦老师顺着梯身慢慢滑下来,脚刚沾地就腿一软,幸好托德及时扶住她;飘在空中的报纸落在空调外机上,没再靠近电线;卡特和比利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说:“刚才吓死我了,还以为梯子要塌了。” 柳敦老师靠在栏杆上,手里的抹布还攥着,声音发颤:“那…… 那碎石是哪儿来的?我昨天擦阳台的时候,明明把瓷砖缝都扫干净了!” “是死神放的。” 谢辉走过去,从垃圾桶里捡起那块碎石,递给众人看,“你们看这边缘,是被人用工具削过的,刚好能卡进梯脚的防滑缝里,就是想让梯子倾斜,引你慌神。还有窗户锁,刚才你碰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卡了一下?那也是被篡改过的,故意让你掉抹布,再引你探身去够。” 克莱尔赶紧掏出小本子,笔尖飞快地划着:“陷阱要素:环境干扰(故意放置的碎石)、工具篡改(窗户锁卡壳)、针对习惯(柳敦老师擦窗户)、双重危险(梯子倾斜 + 电线起火)。死神知道我们加固了梯子,就把陷阱藏在‘梯子之外’,用小细节引我们中招。” 艾利克斯翻着笔记本,补充道:“之前的陷阱都是针对工具本身,这次是针对‘使用工具的过程’,更隐蔽了。要是我们没盯着,柳敦老师探身够抹布的时候,梯子一歪,后果不堪设想。” 柳敦老师听得脸色更白了,攥着抹布的手都在抖:“这死神…… 怎么就盯着我不放呢?我也没招惹它啊……” “不是你招惹它,是它容不下我们这些‘逃掉的人’。”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尽量温和,“不过你别怕,我们都在,以后不管做什么,都有至少两个人陪着你,它没机会动手。” 卡特也点头:“对,以后擦窗户这种事,我来就行,你别再碰梯子了。我力气大,就算真出什么事,也能扛得住。” 众人围着柳敦老师安慰了半天,她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托德帮她端来杯热牛奶,柳敦老师喝了一口,暖意在喉咙里散开,看着眼前的几人,眼眶突然有点红 —— 从 180 航班爆炸到现在,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累赘,可这些人没嫌弃她,反而一次次护着她,这份暖意,比任何安慰都管用。 中午吃饭的时候,柳敦老师煮了锅鸡汤,鸡肉炖得软烂,汤里飘着红枣和枸杞。卡特喝了两大碗,说 “比我妈煮的还香”,比利也跟着夸,说以后要跟柳敦老师学煲汤。客厅里的气氛渐渐轻松起来,刚才的惊险好像被鸡汤的香味冲淡了不少。 克莱尔坐在谢辉旁边,趁大家聊天的间隙,小声问:“刚才静止的时候,你是不是又收了什么东西?比如那块碎石,还有缠在电线上的报纸?” 谢辉正夹着块鸡肉,闻言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她 ——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脸上,睫毛很长,眼神里没有追问的探究,只有了然的默契。他笑了笑,没否认,只是小声说:“藏起来了,省得留着再被死神利用。” 克莱尔点点头,没再继续问。从第一次托德被救,到后来的烤箱短路、便利店遇险,她早就猜到谢辉有办法 “处理” 危险物品,只是没挑明 —— 有些秘密,需要等合适的时机才该说出口。 下午的时候,众人都在客厅休息,卡特和比利在看旧电影,艾利克斯在修改陷阱记录,托德帮柳敦老师整理厨房,谢辉则拉着克莱尔走到阳台。风有点凉,吹得阳台的窗帘轻轻晃动,远处的街道上,行人慢悠悠地走着,阳光把影子拉得很长。 “有东西要给你。” 谢辉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黑色的绒布面,打开后,里面躺着枚银戒指 —— 戒面是个小小的圆形,刻着细微的纹路,看起来像个缩小的地球。 克莱尔愣了一下,指尖碰了碰戒面,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这是…… 给我的?” “嗯。” 谢辉拿起戒指,轻轻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 尺寸刚好,像是特意为她准备的,“这叫‘小宇宙映像戒指’,你戴上它,只要心里想着‘进入小宇宙’,就能进去。里面跟现实世界的地球一模一样,有山有水,有房子有街道,就是没人和生物,安全得很。” 克莱尔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她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又抬头看向谢辉:“你说的‘小宇宙’,就是你之前提到的…… 能放东西的地方?” “是,但不止能放东西。” 谢辉拉着她的手,指尖按在戒面上,“你试试,集中注意力,想着‘进去’。” 克莱尔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心里默念 “进入小宇宙”。下一秒,她感觉身体轻轻一飘,再睁开眼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彻底愣住了 —— 脚下是平整的水泥地,旁边是栋熟悉的居民楼,跟安全屋所在的小区一模一样;远处有条马路,甚至能看到路边的便利店,招牌上的字都清晰可见;抬头是湛蓝的天空,飘着几朵白云,连风的温度都跟现实里一样。 “这…… 这是……” 克莱尔往前走了两步,手指碰了碰旁边的树干,粗糙的树皮触感真实得不像话,“跟安全屋外面一模一样?” “不止。” 谢辉跟在她身边,指着远处的高楼,“往那边走,是市中心,有商场,有公园,甚至有你之前去过的图书馆,跟现实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一样。我把它改造成了翻版地球,就是为了让大家有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克莱尔走到便利店门口,推了推门,门 “叮铃” 一声开了,里面的货架跟现实里的便利店一模一样,连零食的摆放位置都没差。她拿起一包饼干,包装上的生产日期清晰可见,甚至能闻到淡淡的奶香味。 “为什么…… 为什么给我这个?” 克莱尔转过身,看着谢辉,眼里满是震惊 —— 她终于明白,谢辉之前能快速处理危险物品,能在关键时刻救大家,靠的就是这个 “小宇宙”;也终于明白,他为什么总能拿出刚好能用的工具,因为这里藏着他的秘密。 “想让你有能力保护自己。” 谢辉走到她身边,语气很认真,“之前总让你跟在我后面,让你担心,让你受怕。现在给你这个戒指,你遇到危险时能躲进来,也能从这里拿东西出去帮忙 —— 你不是总说想跟我一起保护大家吗?这就是我给你的‘武器’。” 克莱尔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戒面,冰凉的金属突然变得温热起来。她看着眼前的谢辉,看着这个总是把危险扛在自己身上,却在关键时刻把安全感递到她手里的人,眼眶突然有点红。 “我还以为…… 你会一直把秘密藏着。” 她小声说。 “本来想再等等,” 谢辉笑了笑,伸手帮她拂掉肩上的落叶,“但昨天看到你在便利店帮我挡电线,今天又在阳台盯着梯子不肯走,我就想,没必要藏了。你值得知道我的秘密,也值得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克莱尔吸了吸鼻子,没说话,只是主动握住了谢辉的手。小宇宙的风轻轻吹过,带着远处公园的花香,便利店的 “叮铃” 声在耳边回荡,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连影子都透着暖意。 不知过了多久,克莱尔才松开手,笑着说:“那我以后是不是就能帮你搬东西了?比如把小宇宙里的工具拿出去,不用你再偷偷摸摸藏在包里了?” “当然可以。” 谢辉也笑了,“以后咱们就是‘战友’了,一起找陷阱,一起救大家,一起跟死神耗下去。” 两人并肩走在小宇宙的街道上,远处的高楼在阳光下泛着光,路边的长椅上空无一人,却让人觉得格外安心。克莱尔看着手指上的戒指,突然觉得,就算死神的陷阱再隐蔽,就算未来的路再难走,只要有这个戒指,有身边这个人,就没什么好怕的。 等两人从大宇宙里出来时,安全屋的客厅里还很热闹,卡特和比利在争论电影的结局,艾利克斯在给柳敦老师讲陷阱记录,托德趴在茶几上画漫画。看到他们出来,托德举着画纸喊:“克莱尔姐!你看我画的咱们,是不是很像?” 克莱尔走过去,看着画纸上的六个人,每个人都笑着,站在阳光里,心里突然觉得满当当的。她低头看了看手指上的戒指,又看了看身边的谢辉,笑着说:“像,太像了。” 谢辉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场景,看着克莱尔眼底的笑意,心里也觉得踏实。他知道,死神的游戏还没结束,接下来还会有更隐蔽的陷阱,更危险的挑战,但现在,他不再是一个人扛着 —— 他有克莱尔,有卡特,有艾利克斯,有柳敦老师,有托德,有比利,有一群愿意跟他并肩作战的人。 窗外的夕阳慢慢沉下去,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安全屋的灯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裹着每个人的笑声,飘出窗外,落在渐渐暗下来的街道上。这场跟死神的较量还远没结束,但谢辉知道,只要他们还在一起,只要他们还愿意互相守护,就一定能赢到最后。 第19章 清晨的阳光刚爬进安全屋的客厅,克莱尔就坐在茶几旁反复摩挲着手指上的银戒指。戒面的地球纹路在光线下泛着细闪,她试着集中注意力,心里默念 “取出抹布”,下一秒,一块叠得整齐的蓝色抹布就凭空出现在掌心 —— 这是昨天她特意放在小宇宙便利店货架上的,没想到真能这么轻松取出来。 “练得怎么样?” 谢辉端着两杯热牛奶走过来,把其中一杯递给她,“别太急,刚用戒指得适应几天,慢慢找手感。” 克莱尔接过牛奶,指尖还带着刚取东西时的轻微发麻感:“已经比昨天熟练多了,刚才试着取了块肥皂,也成功了。就是…… 每次进去都觉得像在做梦,里面跟真的一模一样。” 她想起昨天在小宇宙里看到的图书馆,连书架第三层那本缺角的《事故分析学》都跟现实里的分毫不差,心里还是忍不住惊叹。 谢辉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眼里的光,嘴角也跟着弯起来:“慢慢你就习惯了,以后遇到危险,不管是躲进去还是取东西,都别慌,按自己的节奏来就行。” 两人正说着,厨房突然传来 “哐当” 一声,紧接着是柳敦老师的惊呼:“冰箱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漏水了!” 谢辉和克莱尔对视一眼,同时往厨房跑。刚到门口就看到冰箱门敞开着,里面的蔬菜、牛奶撒了一地,冰水顺着柜门往下流,在瓷砖上积成了小水洼,刚好漫到旁边的插座下方 —— 插座上还插着电水壶,水再往前流一点,就会漫到插头,引发短路! 更要命的是,冰箱顶部的微波炉不知什么时候被推到了边缘,一半机身悬在外面,里面还放着刚热好的牛奶,稍微一碰就会掉下来,砸在满地的冰水上,碎玻璃混着热水,很容易伤人! “快把电闸拉了!” 谢辉大喊一声,同时伸手去扶微波炉 —— 机身烫得厉害,他只能用袖口垫着,慢慢把它往冰箱中间挪。克莱尔也反应过来,快步冲向玄关的总闸盒,手指刚碰到开关,就听到客厅传来艾利克斯的喊声:“克莱尔!别碰总闸!上面有根电线松了!” 克莱尔赶紧缩回手,抬头一看,总闸盒的盖子没关好,一根火线悬在半空,离零线只有几毫米,刚才要是直接拉闸,很可能会被电火花伤到! “比利!卡特!快来帮忙!” 谢辉的声音带着点急,他刚把微波炉放稳,就看到柳敦老师正蹲在地上捡蔬菜,没注意到身后的电水壶 —— 电水壶的线已经被冰水浸了大半,插头处开始冒微弱的火花,她的衣角离插头只有一拳远! 托德也慌着跑过来,想帮柳敦老师捡东西,却没看到头顶的吊灯 —— 吊灯的螺丝不知什么时候松了,灯罩歪歪扭扭地挂着,最上面的灯泡已经快掉下来,正对着他的头顶! 一瞬间,厨房、玄关、客厅同时出现危机,几人根本来不及分头应对。克莱尔看着眼前的混乱,脑子里突然想起谢辉昨天说的 “小宇宙能取东西”,她深吸一口气,集中注意力盯着总闸盒里的电线,心里默念 “收纳电线”。 下一秒,那根悬着的火线突然凭空消失 —— 克莱尔惊喜地低头看了看戒指,戒面的纹路似乎亮了一下,她赶紧又对着电水壶的插头默念 “收纳插头”,插在插座上的插头也瞬间不见,火花跟着消失。 “干得好!” 谢辉刚好扶稳微波炉,看到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赞许。他快速蹲下身,帮柳敦老师把地上的蔬菜挪到安全地方,又用抹布擦干地上的冰水,避免再留下隐患。 卡特和比利也冲了进来,卡特负责检查冰箱的故障,比利则去客厅固定吊灯。艾利克斯蹲在总闸盒旁边,看着空荡荡的接线柱,惊讶地看向克莱尔:“刚才那根电线…… 是不是被你收起来了?” 克莱尔点点头,举起手指上的戒指,脸上带着点兴奋:“是谢辉给我的戒指,能把东西收进小宇宙里。刚才情况太急,我试着收了电线和插头,没想到真成功了!” 柳敦老师也凑过来看戒指,眼里满是好奇:“就是这个小小的戒指?能装下那么粗的电线?这也太神奇了!” 谢辉走过来,拍了拍克莱尔的肩膀:“第一次实战就这么厉害,比我当初熟练多了。” 他转向众人,语气也轻松了点,“以后克莱尔也能帮着处理危险物品了,咱们又多了个‘帮手’。” 卡特蹲在冰箱旁边,检查了半天,眉头皱得很紧:“冰箱不是自然故障,是底部的散热管被人用东西堵住了,才导致漏水。还有微波炉,明显是被人推到边缘的,上面还沾着点陌生的指纹,不是咱们谁的。” 比利也从客厅走过来,手里拿着个松动的螺丝:“吊灯的螺丝是新松的,螺纹上还带着点油漆,跟之前烤箱电线的切口一样,是死神搞的鬼。它故意同时在三个地方设陷阱,就是想让咱们分身乏术,趁乱动手。” 克莱尔掏出小本子,笔尖飞快地划着:“陷阱类型:多重同步危机(冰箱漏水 + 总闸电线 + 吊灯松动 + 微波炉移位)、环境配合(冰水导电)、针对多人(柳敦老师、托德、克莱尔)。死神知道咱们现在人多,开始用‘分散注意力’的办法,让咱们顾此失彼。” 艾利克斯也补充道:“而且它算准了克莱尔刚用戒指,可能不熟练,想趁她慌乱的时候出意外。幸好克莱尔反应快,不然刚才拉总闸的时候就危险了。” 柳敦老师听得脸色发白,攥着围裙的手都在抖:“这死神…… 怎么就不肯放过我们呢?咱们都这么小心了,它还是能找到机会……” “别灰心。” 谢辉走过去,拍了拍她的后背,“它越着急,说明咱们的办法管用。以前它只用单一陷阱,现在得靠同步危机才能制造机会,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他转向克莱尔,“刚才你收的电线和插头,先放在小宇宙里别拿出来,等咱们检查完安全屋,确认没问题了再说。” 克莱尔点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戒面 —— 刚才紧张的时候,她根本没来得及想太多,只想着赶紧解决危险,现在冷静下来,才觉得有点后怕,也有点兴奋。她终于不再是只能跟在谢辉后面的人,也能靠自己的力量保护大家了。 接下来的一上午,众人分成两组排查安全屋的隐患。谢辉和克莱尔负责检查电路和电器,卡特和比利负责加固门窗和家具,柳敦老师和托德则负责整理房间,把容易引发危险的物品都收进柜子里,艾利克斯则在旁边记录,确保每个角落都不遗漏。 克莱尔跟着谢辉检查厨房时,还试着用戒指收纳了几个松动的螺丝和老化的电线。谢辉在旁边指导她:“收纳的时候别慌,集中注意力盯着要收的东西,心里想‘收纳’就行。要是遇到大件的,比如冰箱、微波炉,得稍微用点力,让戒指感受到你的意念。” 克莱尔试着收纳了一个旧的电水壶,果然如谢辉所说,稍微用力集中意念后,电水壶就凭空消失了,小宇宙里的储物间里,多了个摆得整齐的电水壶。她忍不住笑了:“以后处理危险物品,再也不用你偷偷摸摸藏在包里了,咱们可以一起收。” 谢辉看着她的笑容,心里也觉得暖乎乎的。从在机场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她能独当一面处理危机,这个细心又勇敢的姑娘,早就成了他对抗死神时最放心的搭档。 中午吃饭的时候,柳敦老师煮了锅蔬菜汤,还烤了昨天没吃完的吐司。托德一边喝着汤,一边好奇地问克莱尔:“克莱尔姐,小宇宙里面是不是什么都有啊?有没有游乐园?我好久没去玩过了。” 克莱尔笑着点头:“有啊,里面有个很大的游乐园,还有过山车、旋转木马,下次我带你进去玩。” 托德眼睛瞬间亮了,连汤都顾不上喝,追问着游乐园里有没有,客厅里的气氛渐渐轻松起来,刚才的紧张好像被汤的香味冲淡了不少。 下午的时候,谢辉提议大家一起去小宇宙里看看 —— 一是让大家熟悉这个安全的地方,二是让克莱尔多练习用戒指带人进去。众人都很兴奋,尤其是托德,早就盼着去游乐园了。 克莱尔集中注意力,心里默念 “带大家进入小宇宙”,下一秒,所有人都感觉身体轻轻一飘,再睁开眼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都惊呆了 —— 脚下是平整的水泥地,旁边就是安全屋的翻版,远处的街道跟现实里一模一样,甚至能看到路边便利店的招牌在阳光下闪着光。 “这…… 这也太像了吧!” 卡特走过去,摸了摸旁边的树干,粗糙的树皮触感真实得不像话,“跟咱们住的小区一模一样,连我昨天停在楼下的 suv 都在!” 比利走到 suv 旁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方向盘、仪表盘跟他的车分毫不差,甚至连他昨天落在副驾的扳手都还在。他忍不住惊叹:“这地方也太神奇了,要是不说,我还以为咱们没离开安全屋呢!” 柳敦老师走到便利店门口,推开门,里面的货架跟现实里的便利店一模一样,连她昨天想买的牛奶都摆在第三排货架上。她拿起牛奶,包装上的生产日期清晰可见,甚至能闻到淡淡的奶香味。 托德早就跑到了远处的游乐园,兴奋地对着过山车挥手:“克莱尔姐!快来看!过山车好大啊!还有旋转木马!” 艾利克斯则走到旁边的图书馆,推开门,里面的书架跟现实里的图书馆一模一样,他昨天查资料的那个书架还在,上面的书摆得整整齐齐,连他昨天掉在地上的便签都还在原地。 谢辉走到克莱尔身边,看着众人兴奋的样子,笑着说:“以后咱们要是遇到危险,或者想放松一下,都可以来这里。里面很安全,没有死神,也没有陷阱,大家可以放心待着。” 克莱尔看着眼前的景象,看着身边的谢辉,心里突然觉得满当当的。她想起昨天在小宇宙里谢辉说的 “咱们是战友”,现在终于明白,这份 “战友” 的意义 —— 不是一个人扛着所有危险,而是把最安全的地方分享出来,让每个人都有底气对抗困难。 “我以后可以在这里练习做饭吗?” 柳敦老师突然开口,眼里满是期待,“里面的厨房跟现实里的一样,我可以在这里练新菜式,以后做给大家吃。” “当然可以!” 克莱尔笑着点头,“你想在这里做什么都可以,厨房、客厅、游乐园,都是咱们的。” 卡特也兴奋地说:“我可以在这里修我的车!里面有五金店,我可以找工具,再也不用担心修到一半出意外了!” 比利也跟着点头:“我可以在这里研究机械,说不定能发明点对付死神的工具!” 夕阳西下的时候,众人才依依不舍地从大宇宙里出来。安全屋的灯已经亮了,暖黄色的光裹着每个人的笑声,飘出窗外,落在渐渐暗下来的街道上。托德还在兴奋地跟柳敦老师说游乐园里的旋转木马,卡特和比利则在讨论明天要去小宇宙里修什么,艾利克斯在笔记本上记录着小宇宙的细节,客厅里的气氛热闹得像过年。 克莱尔坐在谢辉旁边,指尖轻轻摩挲着戒指,突然小声说:“谢谢你,把这么重要的地方分享给我们。” 谢辉转过头,看着她眼里的光,笑着说:“不是我分享给你们,是咱们一起拥有它。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秘密基地’,不管外面有多少危险,只要回到这里,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克莱尔点点头,没说话,只是主动握住了谢辉的手。戒面的金属在两人交握的手心里慢慢变热,像是在回应这份默契。她知道,死神的游戏还没结束,接下来还会有更隐蔽的陷阱,更危险的挑战,但现在,她不再害怕 —— 因为她有小宇宙,有戒指,有身边这个人,还有一群愿意跟她并肩作战的人。 就在这时,客厅里的电视突然闪了一下,画面变成了雪花屏,发出 “滋滋” 的电流声。卡特皱着眉,伸手去拍电视,刚碰到屏幕,电视就 “啪” 的一声黑了,客厅里瞬间陷入黑暗。 “又停电了?” 托德的声音有点慌。 谢辉心里一紧,刚要起身去检查总闸,就听到克莱尔喊:“小心!窗外有东西!” 众人赶紧跑到窗边,借着月光看到外面的路灯下,有个模糊的黑影一闪而过,速度快得像阵风。更诡异的是,路灯突然 “滋滋” 响了两声,灯泡瞬间炸裂,碎片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是死神吗?” 柳敦老师的声音带着点抖。 谢辉握紧了克莱尔的手,眼神变得警惕起来:“不知道,但它肯定还在盯着我们。不过没关系,咱们有小宇宙,有彼此,不管它耍什么花样,咱们都能应对。” 客厅里的应急灯突然亮了,暖黄色的光重新照亮每个人的脸。克莱尔看着身边的谢辉,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里突然觉得很踏实。她知道,这场跟死神的较量还远没结束,但只要他们还在一起,只要他们还愿意互相守护,就一定能赢到最后。 第20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安全屋的窗户,在厨房的瓷砖上投下长条形的光斑。柳敦老师系着米白色围裙,正站在料理台前揉面团,面粉袋敞着口放在旁边,白色的粉末沾了点在她的袖口上。托德蹲在旁边,帮着把洗好的蓝莓摆进玻璃碗,鼻尖凑过去闻了闻:“柳敦老师,今天要做蓝莓吐司吗?昨天吃的那个太好吃了!” “是啊,” 柳敦被逗得笑眯了眼,伸手拍掉托德鼻尖上的面粉,“再给你们做个芝士培根的,卡特昨天不是说想吃咸口的吗?” 说着转身去开排气扇 —— 厨房的油烟有点重,得早点把风排出去,却没注意到排气扇的扇叶边缘沾着几根细头发,还缠着点没清理干净的油污。 克莱尔坐在客厅的茶几旁,手里攥着银戒指,正试着用意念从大宇宙里取东西。昨天谢辉教她怎么精准定位物品,今天她想练一练,心里默念 “取出厨房用的隔热手套”,下一秒,一副红色的隔热手套就凭空出现在掌心。“成功了!” 她忍不住小声欢呼,抬头看向谢辉,眼里满是雀跃。 谢辉靠在沙发上,手里翻着艾利克斯整理的陷阱记录,闻言笑着点头:“越来越熟练了,再试试取个重点的,比如旁边的不锈钢盆。” 克莱尔点点头,集中注意力盯着茶几旁的空处,默念 “取出不锈钢盆”,一个银色的盆就稳稳落在桌上,连声音都很轻。 就在这时,厨房突然传来 “滋啦” 一声脆响,紧接着是柳敦老师的惊呼:“哎呀!排气扇怎么回事?” 谢辉和克莱尔同时往厨房冲,刚到门口就看到排气扇的扇叶不转了,取而代之的是蓝色的小火花在电机里 “噼啪” 溅着,扇叶上的头发和油污被烤得冒烟,一股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更要命的是,柳敦老师刚才开排气扇时,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面粉袋,白色的面粉撒了一地,刚好被排气扇吹得漫天飞,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粉尘 —— 面粉粉尘遇到明火就会爆炸,而排气扇的火花已经越来越大! “别碰排气扇!快往后退!” 谢辉大喊一声,同时伸手去拉柳敦老师,却看到托德慌着去捡地上的面粉袋,没注意到身后的电水壶 —— 电水壶的插头没插紧,刚才被面粉袋绊了一下,现在正往地上倒,里面的热水已经烧开,溅出来的话很容易烫伤人! 客厅里也传来艾利克斯的喊声:“书架!书架要倒了!” 谢辉回头一看,客厅靠墙的书架突然往外侧歪,上面的厚重书籍噼里啪啦往下掉,艾利克斯正蹲在书架旁边整理笔记,根本没时间躲闪! 一瞬间,厨房的粉尘、排气扇火花、倾倒的电水壶,还有客厅的书架,四个危机同时爆发,几人根本来不及分头应对。克莱尔看着漫天飞舞的面粉,脑子里突然闪过谢辉说的 “粉尘遇火会爆炸”,她深吸一口气,集中注意力盯着空中的面粉,心里默念 “收纳面粉”。 下一秒,漫天的白色粉尘突然凭空消失,厨房瞬间清爽下来 —— 克莱尔惊喜地低头看了看戒指,戒面的地球纹路亮了一下,她赶紧又对着倾倒的电水壶默念 “收纳电水壶”,即将落地的水壶也瞬间不见,只留下地上几滴没来得及清理的热水。 “干得漂亮!” 谢辉刚好把柳敦老师拉到门口,看到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赞许。他快速冲到排气扇下方,从口袋里掏出绝缘钳 —— 这是他早上特意放在小宇宙里,又取出来备用的,伸手拔掉排气扇的插头,火花瞬间熄灭。 卡特和比利听到动静也冲了进来,卡特负责检查排气扇的故障,比利则直奔客厅,伸手扶住倾斜的书架。“小心点!上面的书重!” 比利喊着,用肩膀顶住书架,卡特也赶紧过去帮忙,两人一起把书架推回原位,又用扳手拧紧松动的螺丝。 艾利克斯蹲在地上,看着散落的笔记,还有惊出的冷汗,声音发颤:“刚才…… 刚才书架离我只有一步远,要是你们没来,我可能就……” “没事了,” 克莱尔走过去,帮他捡起散落的笔记,“都处理好了,排气扇关了,面粉也收起来了,书架也固定好了。” 她晃了晃手指上的戒指,语气里带着点自豪,“这次我也帮上忙了,没给大家拖后腿。” 柳敦老师靠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攥着揉了一半的面团,脸色还有点白:“都怪我,刚才开排气扇的时候没检查,还碰倒了面粉袋,差点出大事……” “不怪你,是死神搞的鬼。” 谢辉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指着排气扇的电机,“你看这里,扇叶上的头发和油污是被人故意缠上去的,就是想让电机过热短路,再引你去碰,顺便让面粉粉尘爆炸。还有面粉袋,你平时放得很稳,怎么会突然倒?肯定是被人动了手脚。” 卡特蹲在排气扇旁边,用螺丝刀拆开电机外壳,眉头皱得很紧:“里面的电线也被人刮破了绝缘皮,跟之前烤箱的情况一样,是故意的。而且这面粉粉尘的量,刚好能达到爆炸浓度,死神算得太准了。” 比利也从客厅走过来,手里拿着个松动的螺丝:“书架的螺丝也是新松的,螺纹上还带着点面粉 —— 刚才面粉飞进客厅了,粘在螺丝上,说明死神早就计划好要同时搞事,让咱们顾不过来。” 克莱尔掏出小本子,笔尖飞快地在纸上划过:“陷阱要素:多重同步危机(排气扇短路 + 面粉粉尘 + 电水壶倾倒 + 书架倒塌)、利用介质(面粉粉尘易燃)、针对多人习惯(柳敦老师做饭、托德帮忙、艾利克斯整理笔记)。死神知道咱们现在有小宇宙和戒指,开始用更隐蔽的‘介质陷阱’,比之前的机械故障更难防。” 艾利克斯也补充道:“面粉粉尘爆炸的威力很大,要是刚才没及时收起来,整个厨房都得炸,咱们根本躲不过去。还好克莱尔反应快,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托德也凑过来,拉着克莱尔的袖子:“克莱尔姐,你太厉害了!刚才面粉一下子就没了,跟变魔术一样!以后我能不能跟你学用戒指啊?我也想帮大家处理危险!” 克莱尔笑着点头:“当然可以,等咱们把安全屋的隐患都排查完,我就教你,不过你得先学会集中注意力,不能像刚才那样慌神哦。” 托德赶紧点头,用力攥了攥拳头,说以后肯定不慌了。 接下来的一上午,众人分成两组处理后续。谢辉和克莱尔负责检查厨房的电器,把排气扇的电机拆下来,发现里面不仅有头发和油污,还有个小小的金属片卡在里面,就是为了让扇叶卡住短路。克莱尔用戒指把金属片收进小宇宙,又从里面取出新的电机零件,谢辉则负责安装,两人配合得很默契,没一会儿就把排气扇修好了。 卡特和比利则在客厅加固书架,他们找了几块角铁,用焊枪把书架的连接处焊死,又在书架两侧装了固定在墙上的支架,确保就算再遇到外力,也不会轻易倾倒。艾利克斯在旁边记录,把每个加固点都标在图纸上,还特意注明 “书架顶部禁止放重物”。 柳敦老师和托德则负责清理厨房的卫生,托德帮着擦瓷砖上的面粉痕迹,柳敦老师则重新准备食材,还特意把面粉袋放进柜子里锁好,说以后再也不把易燃的东西放在明火附近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餐桌上摆着刚做好的蓝莓吐司和芝士培根吐司,还有柳敦老师煮的蔬菜汤。卡特咬了一大口培根吐司,含糊地说:“还是家里做的好吃,比外面买的香多了。” 比利也跟着点头,手里的吐司很快就吃完了,还想再要一块。 克莱尔坐在谢辉旁边,趁大家聊天的间隙,小声问:“刚才收面粉的时候,我感觉戒指有点发烫,是不是收太多东西会有影响啊?” 谢辉喝了口汤,摇摇头:“没事,那是因为面粉是粉末状的,需要更精准的意念控制,所以戒指会有反应。以后收这种分散的东西,多集中注意力就行,慢慢就习惯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也别一次收太多,比如整个房间的东西,容易消耗意念,咱们得循序渐进。” 克莱尔点点头,心里记下这个细节,又试着用意念从大宇宙里取了颗蓝莓,放在柳敦老师碗里:“柳敦老师,您尝尝这个,是昨天从大宇宙里摘的,特别甜。” 柳敦笑着接过,放在嘴里嚼了嚼,眼睛一亮:“真的很甜!比外面买的新鲜多了!” 下午的时候,谢辉提议大家一起去大宇宙里储存点安全物资 —— 最近死神的陷阱越来越隐蔽,得提前准备好防火、防电、防爆炸的东西,比如灭火器、绝缘手套、防火毯,还有足够的饮用水和食物,万一遇到危险,能在大宇宙里待一段时间。 众人都没意见,克莱尔用戒指带着大家进入大宇宙。这里的超市跟现实里的一模一样,货架上摆满了各种物资。卡特和比利负责搬重的东西,比如大型的灭火器和桶装水;艾利克斯和克莱尔负责挑选防火和防电的工具,把绝缘钳、验电笔、防火毯都放进推车里;柳敦老师和托德则负责选食物和饮用水,还特意拿了很多新鲜的水果和蔬菜,说要在大宇宙里的厨房储备着。 “这里的东西会不会过期啊?” 托德抱着一箱牛奶,好奇地问谢辉,“要是放久了,会不会跟现实里一样坏啊?” “不会,” 谢辉笑着摇头,“大宇宙里的时间是静止的,不管放多久,东西都跟刚放进去一样新鲜。你就算现在放个面包,明年拿出来,还是刚烤好的样子。” 托德眼睛瞬间亮了,又去抱了一箱巧克力,说要存起来慢慢吃。 克莱尔看着大家忙碌的样子,心里突然觉得很踏实。以前总觉得对抗死神是件很可怕的事,现在有了大宇宙这个安全屋,有了能互相依靠的伙伴,还有能保护自己的戒指,好像再难的坎都能跨过去。 等大家把物资都搬到大宇宙里的储物间时,天已经快黑了。储物间里堆得满满当当,灭火器排在最前面,绝缘工具放在旁边的架子上,食物和水则整齐地摆在最里面。卡特靠在门框上,看着眼前的物资,笑着说:“现在就算外面天塌下来,咱们在这儿也能待上半个月!” 比利也点头:“以后再遇到面粉爆炸这种事,咱们直接躲进大宇宙,等外面安全了再出去,看死神还怎么搞鬼!” 众人说说笑笑地从大宇宙里出来,安全屋的灯已经亮了,暖黄色的光裹着每个人的笑声,让整个屋子都显得格外温馨。柳敦老师去厨房煮了锅红枣银耳羹,盛了几碗端给大家:“快喝点润润嗓子,忙活一下午肯定累了。” 谢辉接过碗,喝了一口,甜丝丝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抬头看向克莱尔,刚好对上她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不用说话,也知道彼此在想什么 —— 有这样一群伙伴,有这样一个安全的 “秘密基地”,就算死神再狡猾,他们也有底气赢下去。 就在这时,客厅里的窗户突然 “哐当” 响了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众人都吓了一跳,谢辉赶紧走到窗边,借着月光往外看 —— 外面空荡荡的,只有路边的路灯亮着,刚才的声音好像是错觉。 “怎么了?有什么东西吗?” 克莱尔走过来,手里攥着戒指,随时准备收纳危险物品。 “没看到,” 谢辉皱着眉,又仔细看了看,“可能是风吹的,或者是猫撞到窗户了。”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没放松 —— 刚才的声音太响了,不像是风吹的,更像是有人故意用东西砸窗户。 卡特也走过来,往窗外看了看,又检查了窗户的锁:“锁得好好的,应该没事。不过咱们还是小心点,晚上轮流守着,别真出什么事。” 接下来的几天,安全屋都很平静,死神没再搞出什么动静。但众人没放松警惕,每天还是会排查隐患,练习用戒指进出大宇宙,还在大宇宙里模拟过几次应对陷阱的场景,确保每个人都能熟练配合。 克莱尔的戒指用得越来越熟练,不仅能精准取放东西,还能带着两个人一起进出大宇宙。托德也学会了用意念取小件物品,比如水果、纸巾,每次成功都会兴奋地跟大家分享。柳敦老师则在大宇宙的厨房里练了很多新菜式,每天换着花样给大家做饭,安全屋的气氛越来越像个真正的家。 这天晚上,众人围在客厅里,看着柳敦老师新做的提拉米苏,托德正兴奋地说着白天在大宇宙游乐园玩旋转木马的事,卡特和比利在讨论明天要加固阳台的护栏,艾利克斯在修改最新的陷阱应对方案,克莱尔则靠在谢辉旁边,手里把玩着银戒指,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窗外的月光很亮,透过窗户洒在每个人身上,暖融融的。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突然觉得,就算死神还在暗处盯着,就算未来还有无数的陷阱等着他们,只要大家还在一起,只要这个小小的安全屋还在,就没什么好怕的。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克莱尔的手,她的指尖带着戒指的凉意,却很稳。克莱尔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信任,两人都没说话,却能感受到彼此心里的坚定 —— 这场跟死神的较量,他们一定会赢,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身边这群最重要的人。 就在这时,谢辉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条陌生短信,只有短短的几个字:“游戏,还没结束。” 谢辉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他把短信给克莱尔看,她的脸色也变了。但很快,两人又对视一眼,眼里的担忧变成了坚定 —— 不管死神还要玩什么花样,他们都准备好了,带着大宇宙,带着戒指,带着身边的伙伴,一定能走到最后,把这场该死的死亡游戏,彻底画上句号。 第21章 安全屋的夜很静,只有客厅应急灯的暖光在地板上投出窄窄的光带。柳敦老师坐在餐桌旁,正把白天包好的饺子放进冰箱 —— 她特意多包了些,冻在小宇宙里的冰箱里,省得下次没时间做饭。托德蹲在旁边,帮着把饺子摆得整整齐齐,嘴里还哼着下午在大宇宙游乐园听的儿歌,声音轻得像羽毛。 克莱尔靠在沙发上,指尖摩挲着银戒指,正试着用意念清点小宇宙里的物资。灭火器够不够?绝缘工具有没有缺?饮用水和食物还剩多少?她在心里默念一遍,戒指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她的清点,这是谢辉教她的 “意念对账”,能快速确认物资是否齐全。 谢辉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翻着艾利克斯整理的 “死神陷阱记录册”。从 180 航班到现在,每一次陷阱的细节、应对方法、甚至死神可能留下的 “预兆”,都被记得清清楚楚。他的手指停在 “多重同步危机” 那一页,眉头轻轻皱着 —— 最近死神的手段越来越刁钻,从单一陷阱到同步危机,现在又开始针对安全屋的结构动手,总觉得还有更隐蔽的阴谋在后面。 “谢辉,你看这个。” 克莱尔突然开口,把戒指举到灯光下,“刚才清点的时候,发现小宇宙里的备用电路零件少了两个,是不是我上次取的时候没放回去?” 谢辉凑过去看了看,戒面的纹路还带着淡淡的光泽:“不是你忘放了,是我昨天用了,还没补。” 他想起昨天修排气扇时,用了两个新的电线接头,“等明天去大宇宙的五金店再拿点,顺便多备点焊枪和角铁,安全屋的护栏还得再加固。” 两人正说着,突然 “咔嗒” 一声轻响 —— 客厅的吊灯突然闪了一下,接着整个安全屋瞬间陷入黑暗。应急灯没像往常一样亮起,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上投出一道细长的冷光。 “怎么回事?应急灯坏了?” 托德的声音有点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柳敦老师的衣角。柳敦老师也站起身,摸索着找到手机,打开手电筒:“别慌,可能是总闸又跳闸了,卡特和比利不是在房间里吗?喊他们帮忙看看。” 她刚要喊,就听到二楼传来 “哗啦” 一声巨响,紧接着是艾利克斯的惊呼:“漏水了!二楼的天花板在漏水!” 谢辉心里一沉,刚要往二楼跑,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煤气味 —— 从厨房的方向飘过来,越来越浓。克莱尔也闻到了,赶紧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往厨房照去:“燃气!厨房的燃气好像漏了!” 更要命的是,地下室突然传来 “滋滋” 的电流声,还夹杂着卡特的骂声:“该死!电路怎么又短路了?火花都溅到我手上了!” 一瞬间,断电、应急灯失效、二楼漏水、燃气泄漏、地下室电路短路,五重危机同时爆发,比上次的同步陷阱还要密集。谢辉快速扫过周围,月光下能看到厨房的燃气表指针在飞快转动,二楼的楼梯口已经有水渗下来,滴在地板上发出 “嗒嗒” 的声响,地下室的电流声越来越响,甚至能看到门缝里透出的微弱火花。 “分工!” 谢辉压低声音,尽量让语气保持镇定,“卡特、比利,你们去地下室查总闸,把电路断开,别让火花引燃燃气;艾利克斯,你跟柳敦老师去二楼,找东西堵住漏水,别让水渗到插线板上;克莱尔,你跟我去厨房,处理燃气泄漏;托德,你待在客厅,别乱跑,用手机保持联系!” “我不待在客厅!我跟你们一起!” 托德抓紧柳敦老师的手,声音带着哭腔,“我一个人害怕,而且…… 而且我也想帮忙!” 柳敦老师摸了摸他的头,轻声说:“那你跟我和艾利克斯去二楼,帮我们递东西,别靠近水边,好不好?” 托德赶紧点头,攥着柳敦老师的手不肯松开。 众人摸黑行动,手机手电筒的光在黑暗中晃来晃去。谢辉和克莱尔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听到 “砰” 的一声 —— 厨房的柜门突然自己弹开,里面的锅碗瓢盆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克莱尔下意识地往旁边躲,手机不小心掉在地上,手电筒的光灭了一半。 “别慌!” 谢辉伸手扶住她,从口袋里掏出备用的荧光棒,掰亮后递过去一根,“我去关燃气阀,你用戒指把地上的锅碗收起来,别绊倒我们。” 克莱尔点点头,握紧荧光棒,集中注意力盯着地上的锅碗,心里默念 “收纳”。银色的戒指亮了一下,地上的铁锅、瓷碗瞬间消失,小宇宙里的储物间多了一堆整齐的厨具。可就在这时,她突然闻到煤气味更浓了,甚至能听到 “嘶嘶” 的漏气声 —— 不是燃气阀没关紧,是连接管被人故意剪开了,气体正从裂口处疯狂往外冒! “谢辉!连接管断了!漏得太快了!” 克莱尔大喊一声,想伸手去捂裂口,却被谢辉拉住:“别碰!气体有压力,你捂不住,还会弄伤手!” 他快速从体内小宇宙里调出防火毯,“你用戒指把泄漏的燃气收进小宇宙,我用防火毯挡住裂口,咱们一起处理!” 克莱尔深吸一口气,集中全部注意力盯着冒气的裂口,心里默念 “收纳燃气”。戒指的温度瞬间升高,她能感觉到一股吸力从指尖传来,泄漏的燃气开始往戒指方向聚集。可就在燃气快收完的时候,突然 “啪” 的一声 —— 客厅的窗户被风吹得猛地关上,震得墙壁都晃了晃,克莱尔的注意力被打断,收纳的动作顿了一下,剩下的燃气瞬间弥漫开来,呛得她忍不住咳嗽。 “该死!” 谢辉赶紧用防火毯捂住裂口,虽然还在漏,但比刚才慢了很多,“先撤出去!燃气浓度太高,待久了会中毒!” 两人刚退出厨房,就听到二楼传来艾利克斯的喊声:“水漏到插线板了!冒火花了!柳敦老师差点被电到!” 谢辉抬头一看,二楼的楼梯口已经积了一大片水,正顺着台阶往下流,离客厅的插线板只有一步远 —— 一旦水流过去,整个一楼都会短路,甚至引发火灾! “艾利克斯!把二楼的电闸先断开!” 谢辉大喊,同时往楼梯口跑,想找东西堵住水流。可刚跑两步,就听到地下室传来比利的声音:“卡特!小心!火花引燃了地上的纸箱!有烟!” 地下室的门缝里果然冒出了黑烟,还夹杂着火星。谢辉心里咯噔一下 —— 地下室有他们之前存放的备用油漆和酒精,一旦烧起来,整个安全屋都会炸!他转头对克莱尔说:“你去二楼帮艾利克斯和柳敦老师,我去地下室救卡特和比利!托德呢?托德在哪?” “托德…… 托德刚才还在楼梯口,怎么不见了?” 柳敦老师的声音带着慌乱,手电筒的光在楼梯口晃来晃去,没看到托德的身影。 “托德!托德你在哪?” 克莱尔也喊了起来,声音里满是担心。就在这时,储物间的方向传来托德的哭声:“我在这儿!我被锁在储物间里了!门打不开!” 谢辉赶紧往储物间跑,用力拉了拉门把手,纹丝不动 —— 锁被人从外面卡住了,不是自然损坏。储物间里有之前没来得及处理的旧报纸和布料,一旦外面起火,托德会被浓烟呛到!他掏出扳手,想撬开锁,可刚碰到锁芯,就听到二楼传来 “哐当” 一声,接着是克莱尔的惊呼:“天花板的管道断了!水更大了!” “克莱尔!你先把托德收进小宇宙!” 谢辉大喊,手里的扳手加快了速度,“我去地下室,处理完就去找你们!” 克莱尔跑到储物间门口,集中注意力盯着门缝,心里默念 “收纳托德”。戒指亮了一下,可就在托德快要被收纳进去的时候,突然 “滋啦” 一声 —— 二楼的电线短路,火花溅到了楼梯口的水里,电流顺着水传到了储物间门口,克莱尔的手不小心碰到了门把,被电得瞬间缩回手,收纳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克莱尔!你没事吧?” 谢辉赶紧扶住她,看到她的手有点发红,“别再试了!我先撬开锁!” 可已经来不及了,地下室的黑烟越来越浓,火星已经从门缝里冒了出来,还能听到卡特的咳嗽声:“谢辉!我们打不开地下室的门!被锁死了!” 谢辉看着眼前的混乱 —— 储物间里的托德在哭,二楼的水流越来越大,地下室的火越来越旺,厨房的燃气还在漏,克莱尔的手被电伤,艾利克斯和柳敦老师在二楼被困。他知道,死神就是故意让他们分散,让他们顾此失彼,现在再想集中在一起已经不可能了。 “分开走!” 谢辉咬了咬牙,做出决定,“克莱尔,你用戒指把托德收进小宇宙,然后去二楼带艾利克斯和柳敦老师从窗户跳出去,去对面的便利店等我;我去地下室救卡特和比利,然后去找你们!记住,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别单独行动,用戒指联系!” “我跟你一起去地下室!” 克莱尔抓住他的胳膊,眼神坚定,“你一个人太危险,我能帮你收纳危险物品!” “不行!” 谢辉摇头,语气不容置疑,“托德和艾利克斯他们更需要你!你把他们带到安全地方,就是帮我最大的忙!快!再晚就来不及了!” 克莱尔看着他眼里的坚决,又听到储物间里托德的哭声,知道现在不是固执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点点头:“你一定要小心!我在便利店等你,不准出事!”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往地下室跑,手里的扳手紧紧攥着。克莱尔则快速跑到储物间门口,忍着手上的疼痛,集中全部注意力盯着门缝,心里默念 “收纳托德”。这一次,戒指的光芒比刚才更亮,储物间里的托德瞬间消失,小宇宙里的游乐园旁,托德正坐在旋转木马旁边,还带着哭腔,却安全了。 处理完托德,克莱尔赶紧往二楼跑。刚到楼梯口,就看到艾利克斯正用毛巾堵住漏水的地方,柳敦老师在旁边扶着他,两人的衣服都被水打湿了。“快!从窗户跳出去!” 克莱尔大喊,“地下室着火了,燃气还在漏,这里不安全!” 艾利克斯和柳敦老师也没犹豫,跟着克莱尔跑到二楼的窗户边。克莱尔打开窗户,外面的风裹着冷空气扑进来,吹得人打了个寒颤。“我先跳,你们跟着我!” 克莱尔说完,翻身跳出窗户,落在楼下的草坪上,还好楼层不高,只是膝盖有点疼。艾利克斯和柳敦老师也跟着跳了下来,虽然有点狼狈,却没受伤。 三人快速跑到对面的便利店,克莱尔赶紧用戒指把托德从大宇宙里放出来。托德一出来就扑到克莱尔怀里,哭得更凶了:“克莱尔姐,我刚才好害怕,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没事了,没事了,” 克莱尔拍着他的背,眼神却往安全屋的方向看 —— 那里已经冒出了黑烟,甚至能看到火光,“谢辉会来的,他答应过我们。” 而另一边,谢辉已经跑到了地下室门口。黑烟从门缝里往外冒,呛得他忍不住咳嗽。他掏出防火毯,裹在身上,用扳手使劲撬门锁。“卡特!比利!你们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就撬开了!” “谢辉!小心点!里面有油漆桶,快烧到了!” 卡特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还带着咳嗽声。谢辉咬着牙,用尽全力撬锁,终于 “咔嗒” 一声,锁开了。他推开门,浓烟瞬间涌出来,他赶紧用手捂住口鼻,冲了进去。 地下室里,卡特和比利正用灭火器对着燃烧的纸箱喷水,可旁边的油漆桶已经开始发烫,随时可能爆炸。谢辉赶紧从体内小宇宙里调出备用的灭火器,递给他们:“快!把油漆桶搬到外面去!我来灭火!” 三人分工合作,很快把火扑灭了。可刚要出去,就听到一楼传来 “砰” 的一声巨响 —— 厨房的燃气终于达到了爆炸浓度,虽然没引发大火,却把一楼的门炸得变形,他们被困在了地下室。 “该死!门被堵死了!” 卡特用力踹了踹门,纹丝不动。谢辉掏出手机,想给克莱尔打电话,却发现没信号 —— 刚才的爆炸干扰了信号。 “别慌,” 谢辉深吸一口气,看向地下室的通风口,“从通风口爬出去!虽然窄,但能出去!” 卡特和比利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三人开始清理通风口的杂物,准备爬出去。谢辉看着通风口外的月光,心里想着克莱尔他们 ——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安全到达便利店,不知道托德有没有缓过来,不知道艾利克斯和柳敦老师有没有受伤。 而便利店门口,克莱尔正拿着手机,一遍遍地给谢辉打电话,却始终是 “无法接通”。她看着安全屋方向的黑烟越来越淡,心里的担心却越来越重。艾利克斯蹲在旁边,试图用手机联系警方,柳敦老师抱着托德,不停地安慰他,眼神却也满是担忧。 夜风吹过,带着淡淡的焦糊味。克莱尔握紧了手指上的银戒指,心里默念:谢辉,你一定要平安。她知道,他们现在分散在了不同的地方,死神的游戏还没结束,但只要他们还活着,只要还能联系上,就一定能重新聚在一起,继续对抗死神。 远处的警笛声越来越近,是艾利克斯联系的警方来了。克莱尔站起身,看着警车的灯光,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 —— 找到谢辉,找到卡特和比利,让所有人都平安团聚。这场跟死神的较量,就算暂时分散,他们也绝不会认输。 第22章 警笛声越来越近,红蓝交替的灯光把便利店门口的地面照得忽明忽暗。克莱尔把托德护在身后,看着迎面走来的警察,脑子飞快地组织语言 —— 不能提死神,不能说小宇宙,只能用 “燃气泄漏引发意外” 来搪塞,不然只会被当成疯子。 “同志,麻烦说下情况,里面到底怎么回事?” 带头的警察掏出记事本,语气严肃,目光扫过克莱尔、艾利克斯和柳敦老师身上的灰尘,还有托德通红的眼睛。 “是这样,” 克莱尔往前一步,尽量让语气平稳,“我们合租在对面的房子,刚才突然断电,然后闻到燃气味,还看到地下室冒烟,我们赶紧跑出来了,里面还有两个人没出来 —— 一个叫谢辉,一个叫卡特,还有个叫比利的,他们可能被困在地下室了。” 她故意没说 “锁死”“陷阱”,只说 “被困”,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警察点点头,转身对身后的消防员喊:“先去检查燃气泄漏,再派人去地下室救人!注意安全!” 消防员应了声,扛着设备往安全屋跑,警灯的光在他们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 克莱尔攥着手指上的银戒指,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 她怕警方动作太慢,更怕谢辉他们在里面遇到新的危险。托德拉了拉她的衣角,小声说:“克莱尔姐,谢辉哥会没事的吧?” “会的,肯定会的。” 克莱尔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眼神却没离开安全屋的方向,“他那么厉害,还有卡特和比利帮忙,很快就能出来。” 话是这么说,心里的担忧却像潮水似的往上涌,刚才地下室的火光还在眼前晃,她甚至能想象到谢辉在里面呛得咳嗽的样子。 艾利克斯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要不…… 我们绕到后面去看看?警方现在注意力在正门,后面应该没人盯着,说不定能帮上忙。” 柳敦老师也点头:“我跟你们一起,多个人多双眼睛,要是他们出来了,我们也好第一时间接应。” 克莱尔犹豫了一下 —— 把托德留在便利店不安全,带在身边又怕遇到危险。她低头看了看戒指,突然有了主意:“托德,你先跟柳敦老师进小宇宙待一会儿,里面有游乐园,还有你爱吃的巧克力,等我们找到谢辉他们,就来接你,好不好?” 托德虽然有点怕,但知道自己跟着只会添麻烦,用力点头:“好!我在里面等你们,你们一定要把谢辉哥他们带回来!” 克莱尔集中注意力,心里默念 “带托德和柳敦老师进入小宇宙”,下一秒,两人的身影就凭空消失在原地 —— 这是她第一次同时带两个人进去,戒指传来轻微的发烫感,却比想象中顺利。 “走吧,从后面绕过去。” 克莱尔拉着艾利克斯,沿着便利店的墙根往安全屋后门走。夜色里,警方和消防员的脚步声、说话声在前面回荡,没人注意到两个身影悄悄绕到了侧面。安全屋的后门虚掩着,刚才的爆炸把门锁震坏了,克莱尔轻轻推开门,一股淡淡的焦糊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没散干净的煤气味。 “小心点,别碰任何东西。” 克莱尔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线扫过院子里的杂物 —— 倒塌的晾衣架、散落的工具,还有从二楼漏下来的水,在地上积成了小水洼。她顺着墙根往地下室通风口的方向走,心里默念 “谢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戒指,像是在寻求某种安慰。 而地下室里,谢辉正踮着脚往通风口里钻。通风口比想象中窄,他得侧着身子,肩膀蹭着生锈的铁皮,疼得他皱紧眉头。卡特在后面托着他的腿,大声喊:“慢点!上面有根铁丝,别刮到衣服!” 谢辉抬头一看,果然有根断了的铁丝悬在通风口中间,尖端对着他的脸,他赶紧用手拨开,指尖被划了道小口子,渗出血珠。 “里面能看到光吗?” 比利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点焦急。谢辉往前挪了挪,手电筒的光扫过通风管内壁 —— 全是厚厚的灰尘,偶尔有碎石掉下来,砸在地上发出 “嗒嗒” 的声响。“快了,前面有个出口,能看到月光。” 他加快速度,终于爬到通风口顶端,用力推开上面的铁盖,新鲜的空气涌进来,让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 “我先出去,再拉你们上来。” 谢辉翻身跳出通风口,落在安全屋的后院里,刚站稳就听到 “咔嗒” 一声 —— 头顶的排水管突然松动,半截管子带着水往下掉,直奔他的头顶!他下意识地启动 “时间静止”,管子悬在半空,水珠凝固在离他额头几厘米的地方。谢辉没敢耽误,伸手把管子往旁边推,又用铁丝把松动的地方绑紧,确认不会再掉下来,才解除时间静止。 “谢辉!你没事吧?” 卡特的声音从通风口传来。谢辉赶紧探头下去:“没事,快上来,这里安全。” 他伸手拉住卡特的胳膊,用力把他拉上来,比利也跟着爬了出来,两人身上都沾满了灰尘,脸上还有烟灰的痕迹,却没受伤。 “终于出来了!” 卡特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刚才里面的油漆桶差点炸了,幸好你及时递了灭火器。” 比利也点头:“通风口那根铁丝太险了,再偏一点就刮到你眼睛了。” 谢辉摸了摸指尖的伤口,笑了笑:“小伤,没事。克莱尔他们应该在外面等我们,咱们去找他们。” 三人刚要往正门走,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谢辉!” 谢辉猛地回头,看到克莱尔和艾利克斯从后门跑过来,灯光下,她的头发有点乱,脸上还沾着点灰尘,眼神里却满是惊喜和安心。“你没事!太好了!” 克莱尔跑到他面前,伸手想碰他的肩膀,又怕碰到伤口,动作顿了顿,最后只是紧紧攥住了他的手。 “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谢辉看着她发红的眼眶,心里一阵暖意,“托德和柳敦老师呢?没受伤吧?” “我把他们放进小宇宙了,很安全。” 克莱尔赶紧说,又拉过艾利克斯,“艾利克斯也没事,我们绕过来的时候没遇到危险。” 艾利克斯也走上前,拍了拍谢辉的胳膊:“你们没事就好,刚才在便利店,克莱尔都快急哭了。” 克莱尔的耳尖瞬间红了,赶紧转移话题:“警方在正门,我们别从那边走,从后院的小路绕出去,先去便利店把托德和柳敦老师接出来,再找个地方暂时安顿 —— 安全屋肯定不能住了,燃气和电路都坏了。” 谢辉点点头,刚要走,突然注意到后院的广告牌 —— 那是块老旧的铁皮广告牌,固定在安全屋的墙上,刚才的爆炸震松了固定的螺丝,一半机身悬在外面,下面刚好是他们要走的小路,只要一阵风,就能砸下来! “小心!广告牌要掉了!” 谢辉大喊一声,伸手把克莱尔往旁边拉。克莱尔也反应过来,集中注意力盯着广告牌,心里默念 “收纳广告牌”。银色的戒指亮了一下,悬在半空的广告牌瞬间消失,小宇宙里的空地上,多了块孤零零的铁皮 —— 这次她没用谢辉提醒,自己就完成了收纳,动作比之前熟练了很多。 “干得好!” 谢辉看着她,眼里满是赞许。克莱尔笑了笑,指尖还带着收纳后的发麻感:“都是你教得好,现在遇到危险,我再也不慌了。” 五人沿着小路绕出安全屋,没遇到警方的阻拦。回到便利店时,警察正在收拾设备,看到他们回来,走过来问:“你们就是里面出来的人?没受伤吧?燃气泄漏已经处理好了,电路得等明天修,你们最近别回去住了,找个酒店暂时安顿。” “谢谢警察同志,我们知道了。” 谢辉笑着点头,没多说,拉着众人往远处走 —— 现在不是跟警方纠缠的时候,他们得赶紧把托德和柳敦老师从大宇宙里接出来,再找个安全的地方商量下一步。 走到僻静的巷口,克莱尔集中注意力,把托德和柳敦老师从大宇宙里放出来。托德一看到谢辉,就扑进他怀里,哭着说:“谢辉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谢辉摸了摸他的头,轻声安慰:“没事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以后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柳敦老师看着眼前的五人,都没受伤,松了口气:“现在安全屋不能住了,咱们今晚去哪啊?酒店会不会也有危险?” “去小宇宙。” 谢辉开口,语气肯定,“里面跟现实世界一模一样,有房子,有吃的,还安全,没人能进去,死神也找不到我们。等明天咱们再出来,找个新的地方当安全屋,把里面的隐患都排查干净。” 众人都没意见,克莱尔带着大家进入小宇宙。熟悉的景象出现在眼前 —— 平整的马路,熟悉的便利店,还有远处的游乐园。托德一看到旋转木马,眼睛就亮了,刚才的哭腔也没了,拉着柳敦老师要去玩。卡特和比利则走到旁边的房子里,开始检查里面的设施,看看能不能暂时住下。 谢辉和克莱尔坐在便利店门口的长椅上,夜风吹过,带着点凉爽的感觉。克莱尔靠在他身边,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手上的伤口:“疼吗?刚才在地下室是不是很危险?” “不疼,小伤而已。” 谢辉摇摇头,看着远处托德和柳敦老师的身影,嘴角弯了起来,“其实刚才在地下室,我还挺担心你们的,怕警方不让你们靠近,怕你们遇到新的陷阱。还好你够聪明,绕过去找我们,还把托德他们安置得好好的。” “我也是跟你学的。” 克莱尔抬头看他,眼里映着远处的路灯,“以前我总觉得自己只能跟在你后面,现在有了戒指,有了小宇宙,我也能保护大家了。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险,咱们都一起面对,再也不分开了。” 谢辉看着她眼里的坚定,心里突然觉得满当当的。从在机场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她能独当一面,这个细心又勇敢的姑娘,早就成了他对抗死神时最放心的搭档。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戒指在两人交握的手心里慢慢变热,像是在回应这份默契。 “对,再也不分开了。” 谢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不远处,卡特和比利找到了一栋空置的房子,正对着他们招手,说里面有床有沙发,还能做饭。托德也跑过来,拉着他们去游乐园,说要一起玩旋转木马。柳敦老师跟在后面,笑着说要给大家煮点热汤,暖暖身子。 小宇宙的夜空很蓝,星星亮得像撒在天上的碎钻。谢辉和克莱尔相视而笑,跟着众人往房子的方向走。虽然安全屋没了,虽然死神还在暗处盯着他们,但只要他们还在一起,只要小宇宙还在,只要彼此还能互相守护,就没什么能打垮他们。 这场跟死神的较量还远没结束,但谢辉知道,他再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身边有克莱尔,有卡特,有艾利克斯,有柳敦老师,有托德,有比利,还有这个能容纳他们所有安全和温暖的小宇宙 —— 这些,就是他对抗死神最大的底气,也是他能一直走下去的勇气。 夜风轻轻吹过,带着远处游乐园的笑声,还有柳敦老师即将煮好的汤香。谢辉握紧了克莱尔的手,一步步往前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死神还要耍什么花样,他都会带着身边的人,一直赢下去,直到把这场该死的死亡游戏,彻底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第23章 大宇宙里的清晨没有现实世界的车水马龙,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柳敦老师在临时住所的厨房忙活,不锈钢锅铲碰撞锅底的声响带着暖意,锅里的玉米排骨汤咕嘟冒泡,香气顺着敞开的窗户飘进院子。托德蹲在院子里,正用树枝在地上画昨天玩过的旋转木马,画到兴奋处还会抬头喊两句,问克莱尔要不要看他新添的小马车。 克莱尔坐在门廊的长椅上,手里攥着银戒指,指尖轻轻划过戒面的纹路 —— 她在试着用意念清点车库里的备用工具,昨天卡特说想修个旧收音机,得确认扳手、螺丝刀够不够。谢辉靠在她旁边,手里翻着艾利克斯整理的 “死神陷阱复盘表”,目光停在 “针对卡特的潜在习惯” 那栏:卡特擅长机械维修,易专注于手头工作而忽略周围环境。他指尖在纸页上敲了敲,总觉得心里发慌,死神不会因为他们躲进大宇宙就善罢甘休,反而可能因为之前的失败,设计更隐蔽的陷阱。 “谢辉,克莱尔,汤快好了,喊卡特和比利来洗手!” 柳敦老师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带着笑意。克莱尔刚要起身,就听到车库方向传来 “哐当” 一声,像是金属落地的声响,紧接着是卡特的闷哼:“该死,这螺丝怎么拧不动……” 谢辉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往车库跑 —— 卡特果然在修东西,而且车库里堆着不少从大宇宙五金店搬来的旧工具,架子上还叠着几根钢管,万一出意外,根本来不及反应。克莱尔也跟着跑过去,手里的戒指已经做好了收纳准备,艾利克斯和柳敦老师、托德也闻声赶过来,院子里的轻松气氛瞬间被紧张取代。 车库门虚掩着,透过缝隙能看到卡特蹲在地上,正对着一台旧收音机较劲,手里握着扳手,额头渗着汗。他身后的工具架有两米多高,最上面叠着三根锈迹斑斑的钢管,旁边还挂着两把沉重的羊角锤,架子的螺丝处隐约有松动的迹象 —— 不是自然老化,是螺纹处有明显的人为划痕,跟之前安全屋烤箱电线的切口一模一样。 “卡特,小心你身后的架子!” 谢辉大喊一声,刚要冲进去,就看到工具架突然往外侧倾斜,上面的钢管和羊角锤 “哗啦” 一声往下掉,直奔卡特的后背!卡特也听到了动静,下意识地想回头,可手里的扳手还卡在收音机里,身体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眼睁睁看着钢管越来越近。 克莱尔反应最快,集中注意力盯着下落的钢管,心里默念 “收纳”,银戒指瞬间亮起,最上面的一根钢管凭空消失,小宇宙的储物间里多了根孤零零的金属管。可剩下的两根钢管和羊角锤还在往下掉,速度太快,她来不及第二次收纳,只能看着它们砸向卡特的肩膀。 “时间静止!” 谢辉几乎是同时激活技能,周围的一切瞬间定住 —— 倾斜的工具架悬在半空,钢管离卡特的肩膀只有三厘米,羊角锤的影子刚好落在他的手腕上;卡特保持着回头的姿势,眼里满是惊恐;克莱尔伸着手,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收起的紧张;艾利克斯和柳敦老师刚跑到车库门口,身体还在往前冲。 谢辉没敢耽误,快步冲到工具架旁,双手扶住倾斜的架子,用膝盖顶住架身,慢慢往回推。架子的螺丝已经快掉了,他从口袋里掏出备用的螺丝刀,快速拧紧松动的螺丝,又从体内小宇宙里调出两根角铁,用随身携带的迷你焊枪把架子的连接处焊死 —— 这次他特意把焊枪放在小宇宙外层,就是怕遇到突发情况,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场。 处理完工具架,他弯腰捡起悬在半空的钢管和羊角锤,把它们搬到车库角落的安全区域,又检查了卡特身边的旧收音机 —— 里面的电线被人故意剪断了几根,接头处还露着铜丝,只要卡特再拧两下扳手,就会引发短路,电流顺着扳手传到他手上。谢辉把收音机里的坏电线抽出来,扔进旁边的收纳箱,确认车库里没有其他隐患,才解除时间静止。 “砰!” 工具架稳稳地立在原地,刚才悬着的钢管和羊角锤落在角落,发出沉闷的声响。卡特愣在原地,肩膀还保持着紧绷的姿势,直到感受到谢辉拍他的后背,才缓过神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又看了看角落的钢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刚才…… 刚才那架子是不是要砸我?还有那收音机,怎么会突然……” “是死神搞的鬼。” 谢辉递给他一瓶水,语气尽量平稳,“工具架的螺丝被人动了手脚,收音机的电线也被剪断了,就是等着你修东西的时候动手。要是我们晚来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克莱尔也走进车库,指了指工具架的螺丝处:“你看这里的划痕,跟之前安全屋排气扇电机里的金属片是同一个手法,都是故意破坏关键部位,等着人触发陷阱。我刚才收纳了一根钢管,剩下的多亏谢辉及时用了时间静止。” 卡特蹲在地上,看着工具架上的焊痕,又看了看谢辉手上还没来得及擦的油污,突然低下头,声音有点哑:“之前…… 之前我还跟你作对,觉得你是在装神弄鬼,甚至怀疑你跟死神是一伙的…… 现在想想,真是太混蛋了。要是没有你,我今天就……” “过去的事别再提了。” 谢辉打断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现在是一伙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你懂机械维修,以后排查设备隐患还得靠你,别因为这点事自责。” 比利也走进车库,笑着拍了拍卡特的胳膊:“就是,谁还没犯过糊涂?以后咱们一起盯着死神,它再敢搞鬼,咱们就一起收拾它!” 艾利克斯则蹲在工具架旁,掏出笔记本快速记录:“陷阱类型:利用职业习惯(卡特修收音机)、机械故障(工具架松动 + 电线剪断)、多重伤害(重物砸击 + 触电),已处理,工具架加固,收音机电线更换。” 柳敦老师拉着托德站在车库门口,脸上满是后怕:“以后可别一个人在车库待着了,不管修什么,都得有人陪着,太危险了。” 托德也点点头,拉着卡特的袖子:“卡特哥,以后我陪你修东西,我帮你递工具,还能帮你盯着周围,再也不让死神有机会!” 卡特看着眼前的几人,眼眶有点发热,他用力点了点头,握紧了手里的扳手:“好,以后我修东西一定喊上你们,而且我会仔细检查每个工具和设备,不让死神钻空子。刚才你们救了我,我以后肯定跟你们一起,好好对抗死神,再也不耍脾气了。” 接下来的一上午,众人都在车库和临时住所周围排查隐患。卡特主动带头,用他的机械知识检查了所有工具架和电器,把松动的螺丝全部拧紧,剪断的电线换成新的,还在每个工具架旁边装了小型的震动报警器 —— 只要架子有轻微倾斜,报警器就会响。谢辉和克莱尔则负责检查住所的电路和燃气管道,大宇宙里的燃气是模拟现实供应的,他们不敢大意,用检漏仪仔细检测每个接口,确保没有泄漏。 艾利克斯和柳敦老师、托德则在整理物资,把容易引发危险的物品(比如酒精、油漆)单独放在车库的通风处,还在旁边放了灭火器和防火毯,贴了醒目的 “危险物品,禁止靠近” 的标签。托德还在每个房间门口放了他画的 “安全提醒画”,上面画着笑脸和禁止触碰的符号,虽然稚嫩,却让整个临时住所多了点温馨的感觉。 中午吃饭的时候,餐桌上摆着玉米排骨汤、炒青菜和柳敦老师新做的葱油饼。卡特吃得很认真,还主动给谢辉和克莱尔各递了一张葱油饼:“柳敦老师做的饼太好吃了,你们也多吃点,上午忙活那么久,肯定饿了。” 谢辉接过饼,笑着说:“你也多吃点,下午还得靠你加固院子的围栏呢。” 克莱尔坐在谢辉旁边,趁大家聊天的间隙,小声问:“刚才在车库,你启动时间静止的时候,是不是又受伤了?我看你扶架子的时候,胳膊蹭到了铁皮。” 谢辉摸了摸胳膊,上面确实有道浅浅的划痕,已经不疼了:“小伤,没事。倒是你,刚才收纳钢管的时候,戒指是不是又发烫了?” “嗯,不过比上次好很多,” 克莱尔笑着晃了晃手指上的戒指,“现在收纳重物也能控制得很稳,不会像之前那样慌神了。以后再遇到危险,我还能帮你多分担点,不用你总是一个人扛着。” 谢辉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暖乎乎的 —— 从在机场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她能独当一面,这个细心又勇敢的姑娘,早就成了他最放心的搭档。 下午的时候,卡特果然带着大家加固院子的围栏。他从大宇宙的五金店搬来几根粗钢管,用焊枪把围栏的连接处焊死,还在围栏外侧装了带刺的铁丝网 —— 不是为了防人,是为了防止死神利用周围的杂物制造陷阱。托德帮着递焊条,虽然动作慢,却很认真;比利则负责扶着钢管,确保焊接的时候不会晃动;谢辉和克莱尔、艾利克斯则在旁边帮忙递工具,偶尔提醒卡特注意焊枪的温度,别烫伤手。 柳敦老师没参与焊接,她在厨房煮了绿豆汤,装在保温桶里拎到院子里,给每个人倒了一碗:“天热,喝点绿豆汤解暑,别中暑了。” 卡特接过碗,喝了一口,甜丝丝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突然觉得很踏实 —— 自从 180 航班爆炸后,他第一次有了 “家” 的感觉,不是指房子,是指身边这些愿意互相惦记、互相守护的人。 傍晚的时候,围栏终于加固好了,夕阳把院子里的影子拉得很长。卡特靠在围栏上,看着眼前的临时住所,又看了看身边的众人,突然开口:“其实…… 我之前之所以不相信你们,是因为我觉得自己能搞定一切,不需要别人帮忙。我爸妈去世得早,我从小就自己修东西、自己过日子,习惯了什么都靠自己,所以看到你们说‘死神’‘死亡顺序’,就觉得是天方夜谭,甚至觉得你们是在骗我。”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点:“直到今天在车库,我看着钢管往我身上掉,才知道自己有多蠢。要是没有你们,我早就成了死神的‘目标’。以后,我再也不会固执了,你们说怎么对抗死神,我就怎么干,绝无二话。” 谢辉走过去,靠在他旁边,看着远处的夕阳:“我们从来没怪过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和想法,能走到一起,就是缘分。以后咱们一起,不管死神耍什么花样,都一起扛过去。” 克莱尔也走过来,笑着说:“以后排查设备隐患,还得靠你呢,你可是咱们的‘机械专家’。” 艾利克斯、柳敦老师、托德、比利也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院子里的笑声顺着晚风飘出去,连夕阳都显得格外温暖。 托德突然指着远处的游乐园,兴奋地喊:“你们看!夕阳照在旋转木马上,好漂亮啊!咱们晚上去玩好不好?” 柳敦老师笑着点头:“好啊,等吃完晚饭,咱们一起去,还能在游乐园的长椅上聊聊天。” 卡特也笑着说:“我也去,正好看看你画的旋转木马跟真的一样不一样。” 众人说说笑笑地往住所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连脚步都带着轻松。谢辉走在最后,看着前面的身影,心里突然觉得很踏实 —— 卡特的态度转变,让团队更团结了;克莱尔的成长,让他不再是一个人对抗危险;还有艾利克斯的理智、柳敦老师的稳重、托德的热情、比利的可靠,这些都是他们对抗死神的底气。 他掏出手机,翻出之前存的死亡顺序 —— 卡特之后,下一个就是艾利克斯了。谢辉抬头看向前面正在跟柳敦老师说话的艾利克斯,心里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艾利克斯,保护好身边的每个人,不能再让任何人出事。体内的小宇宙轻轻发烫,时间静止的能量在指尖流转,像是在回应他的决心。 晚饭过后,众人一起去了游乐园,托德拉着卡特和比利去玩旋转木马,柳敦老师坐在长椅上看着他们,嘴角带着笑。谢辉和克莱尔、艾利克斯则坐在旁边的秋千上,聊着接下来的计划 —— 他们不能一直待在大宇宙里,得找个现实世界的新安全屋,而且要比之前的更隐蔽、更安全,还得提前排查所有隐患,不让死神有机会。 “我明天去现实世界的郊区看看,” 谢辉说,“那里有很多空置的房子,人少,不容易被死神盯上,而且方便我们加固。” 克莱尔点点头:“我跟你一起去,我能用戒指收纳路上遇到的危险物品,还能帮你排查房子的隐患。” 艾利克斯也说:“我整理一下之前的陷阱记录,把死神常用的手段都列出来,到时候咱们对着记录排查,更放心。” 远处的旋转木马上传来托德和卡特的笑声,清脆又响亮。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突然觉得,就算死神还在暗处盯着,就算未来还有无数的陷阱等着他们,只要大家还在一起,只要彼此还能互相守护,就没什么好怕的。 夜风轻轻吹过,带着游乐园的青草香,远处的路灯慢慢亮起来,暖黄色的光裹着每个人的身影。谢辉握紧了克莱尔的手,她的指尖带着戒指的凉意,却很稳。他知道,这场跟死神的较量还远没结束,但他们的团队已经越来越强,只要继续团结下去,就一定能赢到最后,把这场该死的死亡游戏,彻底画上句号。 第24章 大宇宙的晨光刚漫过临时住所的窗台,卡特就拎着工具箱蹲在了 suv 旁边,扳手拧动螺丝的 “咔咔” 声格外清脆。他昨天特意把车从现实世界收进小宇宙,连夜检查了轮胎、刹车和电路,此刻正用抹布擦着发动机外壳的油污,额头上渗着细汗却没停手。 “卡特,用不用帮忙递工具?” 托德拎着个工具袋跑过来,里面的螺丝刀、钳子摆得整整齐齐 —— 这是他昨天跟着柳敦老师学的分类,说要当 “合格的工具助手”。卡特抬头笑了笑,接过他递来的内六角扳手:“谢了小子,帮我把那边的机油拿过来,顺便看看油尺够不够长。” 谢辉和克莱尔站在门廊上,看着院子里忙碌的两人,嘴角都带着笑意。“卡特这转变是真彻底,” 克莱尔晃了晃手指上的银戒指,戒面在晨光里泛着细闪,“以前连跟人搭话都不耐烦,现在不仅主动修东西,还愿意带托德。” “人总得经历点事才会醒。” 谢辉递过一杯热豆浆,“昨天车库那事对他刺激不小,知道咱们是真为他好。一会儿去郊区找房子,有他在,排查电路和机械隐患能省不少事。” 艾利克斯抱着笔记本走过来,上面贴着郊区空置房的打印地图 —— 这是他昨天在大宇宙图书馆查的资料,标了三个没人住的独栋房子,都离市区远,周围没什么邻居,适合当新安全屋。“我筛选了下,优先去东边那栋红顶房,” 他指着地图上的标记,“建筑面积够大,有地下室和车库,而且去年刚翻新过,水电基础应该没问题,就是得仔细查有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柳敦老师也拎着个布包出来,里面装着刚煮好的茶叶蛋和三明治:“路上吃,别饿着。我跟托德留在大宇宙,等你们确定房子安全了,再把我们接过去 —— 人多目标大,你们先去探路更稳妥。” 托德听到这话,脸瞬间垮了:“我也想跟你们去!我能帮着递工具,还能盯着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柳敦老师摸了摸他的头,轻声说:“听话,你留在这儿帮我整理物资,等我们把房子收拾好,第一个接你过去玩,好不好?” 托德犹豫了半天,才不甘心地点点头,攥着卡特的袖子说:“那你们一定要小心,遇到危险就躲进小宇宙!” 众人没再多耽误,谢辉、克莱尔、卡特、艾利克斯坐进 suv,缓缓驶出大宇宙。穿过熟悉的街道时,谢辉特意留意了路边的环境 —— 没有松动的广告牌,没有漏油的货车,连红绿灯都正常闪烁,可他心里却没放松,死神最擅长在 “平静” 里藏陷阱,越看似安全,越要警惕。 “前面路口减速,” 卡特突然开口,盯着仪表盘,“刚才发动机声音有点不对劲,好像有异响,得靠边检查下。” 谢辉点点头,慢慢把车停在路边的安全区域。卡特推开车门,弯腰钻到车底,没一会儿就探出头:“是排气管的螺丝松了,还卡了块小石子,刚才震动的时候磨到了管壁,再开下去可能会漏废气。” 克莱尔赶紧从包里掏出备用螺丝,卡特接过,用扳手快速拧紧,又把石子抠出来,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不是自然松动,” 他拿着螺丝给众人看,螺纹处有明显的划痕,“跟之前车库工具架的螺丝一样,是被人故意拧松的,还卡了石子加速磨损,就是想让我们在半路停车,再找机会动手。” 艾利克斯掏出笔记本,飞快记录:“半路车辆故障(排气管螺丝松动 + 卡石子),目标:拖延时间,制造路边停留机会。应对:及时排查,更换备用螺丝。” 谢辉则扫过周围的环境 —— 路边有个废弃的公交站,广告牌的支架锈迹斑斑,离车只有五米远,要是他们刚才没及时停车,广告牌很可能在车辆经过时掉下来,砸中车顶。 “别在这儿待着了,赶紧走。” 谢辉重新发动车辆,“死神故意让我们停在广告牌下面,再晚一会儿,说不定就有新的陷阱。”suv 重新上路,后视镜里,废弃公交站的广告牌慢慢变小,没人注意到,刚才卡特抠出来的石子,其实是块被打磨过的金属片,边缘锋利得能割破轮胎。 一个小时后,红顶房出现在视野里。房子藏在一片树林后面,外墙是红色的砖墙,屋顶铺着深灰色的瓦片,院子里的杂草长得半人高,却能看到门口的水泥路很干净,像是有人近期来过。“不对劲,” 艾利克斯皱着眉,“资料说这房子空置半年了,水泥路怎么会这么干净?肯定有人来过。” 谢辉把车停在院子门口,没急着进去,先让克莱尔用戒指收纳了门口松动的石板 —— 石板下面藏着几根细铁丝,要是踩上去,很容易划破鞋底,甚至绊倒人。卡特则绕到房子侧面,检查窗户的锁:“窗户没被撬过,但玻璃有裂痕,像是被人用石头砸过,却没碎,故意留着隐患。” 四人分工,谢辉和克莱尔走正门,卡特和艾利克斯走侧门,互相用手机保持联系。推开门,一股淡淡的灰尘味扑面而来,客厅的家具都盖着白布,墙角结着蜘蛛网,看起来确实空置了很久。可走到厨房,克莱尔突然停住脚步:“燃气阀的旋钮不对劲,明明应该是关闭状态,却被拧到了‘小火’的位置,只是没通气,不然早就漏气了。” 谢辉走过去,摸了摸旋钮,上面没有灰尘,显然是近期被人动过。他刚要提醒众人,就听到二楼传来 “哗啦” 一声,紧接着是艾利克斯的惊呼:“吊灯!二楼的吊灯要掉了!” 四人赶紧往二楼跑,刚到楼梯口就看到客厅的水晶吊灯歪歪扭扭地悬在半空,吊绳的连接处已经断裂了一半,上面的水晶碎片摇摇欲坠,正对着楼下的沙发 —— 要是有人坐在沙发上,吊灯掉下来肯定会砸伤。更危险的是,吊灯旁边的电线还连着插座,吊绳一旦完全断裂,电线很可能被拉断,引发短路,甚至点燃盖家具的白布。 “克莱尔,收纳水晶碎片!” 谢辉大喊,同时启动 “时间静止”。周围的一切瞬间定住 —— 倾斜的吊灯悬在半空,水晶碎片离沙发只有两厘米;艾利克斯和卡特刚跑到楼梯中间,脸上满是紧张;克莱尔伸着手,手指上的银戒指亮了一半。 谢辉快步走到吊灯旁,双手扶住灯架,慢慢把它往天花板方向推,同时让克莱尔解除时间静止,快速收纳即将掉落的水晶碎片。卡特则找来梯子,用备用的钢丝绳把吊灯重新固定在天花板的承重钩上,又用绝缘胶带把松动的电线缠紧,确保不会短路。 “吊绳的断裂处是被人用刀割的,” 卡特检查完,语气肯定,“不是老化断裂,切口很整齐,还故意留了一半没割断,就是等着有人进来,震动的时候引发断裂。盖家具的白布也是,上面洒了点酒精,只是没点燃,一旦电线短路冒火花,就能瞬间烧起来。” 克莱尔掏出小宇宙里的检漏仪,检查厨房的燃气管道,没发现泄漏,却在橱柜里找到个被打开的打火机,里面的燃气已经快漏完了:“打火机是故意放在燃气阀旁边的,要是刚才通气,再碰到火花,整个厨房都会炸。” 四人把房子里里外外排查了一遍,发现了不少隐患:地下室的电路被剪断,楼梯的台阶松动,卫生间的热水器接口漏水,甚至连卧室的衣柜里,都藏着把没开刃的菜刀,刀柄用绳子绑着,悬在衣柜门后面,只要打开门,菜刀就会掉下来。 “这些隐患太密集了,” 艾利克斯合上笔记本,“像是死神提前在这里布置好的,就等着我们进来。从门口的铁丝,到厨房的燃气阀,再到二楼的吊灯,全是针对我们的习惯 —— 谢辉喜欢走正门,卡特会检查窗户,我会查看资料细节,克莱尔会留意燃气安全,每个陷阱都对应着我们的行为。” 卡特突然走到谢辉面前,双手握拳,语气诚恳:“之前我那么固执,还跟你吵架,怀疑你,现在才知道,你一直都在保护大家。要是没有你,我可能在机场就出事了,更别说今天这房子里的陷阱。我正式跟你道歉,以后团队里的事,你说了算,我绝无二话,机械维修和车辆检查,我全包了,保证不让死神有机会利用设备搞鬼。” 谢辉看着他,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道歉,咱们是一伙的,互相理解是应该的。有你在,我们排查机械隐患更放心,以后还得靠你多帮忙。” 克莱尔和艾利克斯也走过来,四人相视一笑,之前的隔阂彻底消失,团队的氛围比之前更团结了。 接下来的半天,四人开始清理房子里的隐患。卡特负责修电路和固定家具,把松动的台阶、吊灯都加固好,还在地下室装了新的配电箱;艾利克斯则把每个房间的隐患位置标在图纸上,贴在门口,提醒以后进来的人注意;克莱尔用戒指收纳了危险物品,比如菜刀、打火机,还有老化的电线,把它们放进小宇宙的储物间,确保不会再被利用;谢辉则在房子周围装了震动报警器,只要有重物靠近,就会发出警报,还在院子里种了几棵带刺的灌木,防止有人偷偷靠近。 中午吃饭的时候,四人坐在厨房的餐桌上,吃着柳敦老师提前准备的三明治。卡特咬了一口三明治,突然说:“我刚才在地下室发现个旧箱子,里面全是报纸,都是关于 180 航班的报道,还有几张乘客名单,上面有我们所有人的名字,甚至标注了我们退机票的时间。” 谢辉心里一沉,赶紧让卡特带他去地下室。旧箱子放在角落,里面的报纸泛黄,最新的一张是昨天的,上面报道了安全屋燃气泄漏的新闻,还配了现场照片,照片里,他们逃跑的背影清晰可见。“死神一直在盯着我们,” 艾利克斯看着报纸,脸色发白,“连我们退机票的时间、安全屋的位置,都调查得清清楚楚,还故意留下报纸,就是想恐吓我们。” 克莱尔把报纸收进小宇宙,安慰道:“别慌,它越恐吓,说明我们的应对有效,它没别的办法了。现在房子的隐患都清理了,我们把柳敦老师和托德接过来,再加固下门窗,就能当新的安全屋。” 谢辉点点头,掏出手机,给柳敦老师发了条消息:“房子安全,速来。” 没一会儿,柳敦老师和托德就出现在院子里,托德一看到红顶房,就兴奋地跑进来,喊着要看看自己的房间,柳敦老师则拎着布包,里面装着刚煮好的热汤,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 傍晚的时候,新安全屋终于整理好了。客厅的家具掀开了白布,露出原木色的沙发和茶几,卧室的床上铺着干净的床单,厨房的燃气阀换了新的,地下室的配电箱贴着 “禁止擅自触碰” 的标签。托德坐在沙发上,抱着柳敦老师刚给他买的玩偶,笑得合不拢嘴;卡特和艾利克斯在院子里装监控,克莱尔则帮着柳敦老师整理厨房的食材;谢辉靠在门框上,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踏实了不少。 “谢辉,过来看看这个。” 艾利克斯突然喊他,手里拿着个监控设备,“刚才调试的时候,发现房子后面的树林里有个黑影,速度很快,像是在盯着我们,没等我拍下来就消失了。” 谢辉走到院子里,看向树林的方向,夕阳把树林的影子拉得很长,风吹过树叶,发出 “沙沙” 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暗处磨牙。 “别管它,” 谢辉拍了拍艾利克斯的肩膀,“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管死神耍什么花样,都有应对的办法。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每个人,尤其是你 —— 按死亡顺序,下一个就是你了。” 艾利克斯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握紧了手里的笔记本:“我知道,我会小心的,不会给大家添麻烦。” 柳敦老师也走过来,递给艾利克斯一杯热汤:“别担心,我们都会陪着你,不会让你出事的。” 夜色慢慢降临,新安全屋的灯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透过窗户,照在院子里的灌木上。谢辉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树林,手里攥着手机,体内的小宇宙轻轻发烫,时间静止的能量在指尖流转。他知道,死神的游戏还没结束,下一个陷阱很可能针对艾利克斯,但只要他们团结在一起,有新安全屋,有小宇宙,有彼此的守护,就一定能赢下去。 客厅里传来托德的笑声,还有卡特和艾利克斯讨论监控的声音,柳敦老师在厨房哼着歌,克莱尔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别担心,” 她轻声说,“我们都在。” 谢辉转过头,看着她眼里的光,笑了笑,握紧了她的手 —— 是啊,他们都在,这就够了。 第25章 新安全屋的早晨总裹着股淡淡的桂花香 —— 院子里的老桂树开了,风一吹,细碎的花瓣飘进厨房,落在柳敦老师揉面团的瓷盆里。她笑着把花瓣挑出来,扔进旁边的玻璃罐:“等攒多了,给你们做桂花糕,甜丝丝的解腻。” 托德蹲在旁边,帮着把剥好的栗子摆成小堆,鼻尖凑过去闻了闻面团:“柳敦老师,今天要做栗子面包吗?昨天卡特哥说想吃带坚果的!” “是啊,” 柳敦拍掉他鼻尖上的面粉,“再煮锅南瓜粥,艾利克斯昨天说胃有点不舒服,喝点粥养养。” 说着转头看向书房的方向,“艾利克斯起来没?该喊他吃早饭了。” 书房里,艾利克斯正趴在书桌前,指尖划过笔记本上的死亡顺序 ——“卡特→艾利克斯→克莱尔”,字迹被他描了好几遍,纸页都有点发皱。他盯着自己的名字,心里发慌,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盯着,连翻页的动作都比平时轻了。桌上的台灯是昨天卡特刚修的,暖黄色的光刚好照亮笔记本,可他总觉得灯线有点松,时不时伸手拽一拽,确认不会掉下来。 “艾利克斯,吃早饭了!” 托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点雀跃。艾利克斯赶紧合上笔记本,塞进抽屉里 —— 他不想让大家看到自己的紧张,免得添乱。刚站起身,就听到 “哗啦” 一声,书桌上方的书架突然晃了晃,最上面的几本厚重的工具书掉了下来,直奔他的后背! “小心!” 艾利克斯下意识地往旁边躲,胳膊却撞到了桌角,桌上的台灯 “啪” 地掉在地上,灯线被扯断,露出里面的铜丝,“滋滋” 的电流声瞬间响起,火花溅到旁边的草稿纸上,纸角瞬间就卷了起来! 更要命的是,书架还在往外侧倾斜,上面剩下的书噼里啪啦往下掉,其中一本硬壳书直奔托德 —— 他刚跑进来,还没反应过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书越来越近! “托德!别动!” 谢辉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他刚听到动静,手里的汤勺都没来得及放下,就往书房冲。克莱尔也跟着跑过来,手指上的银戒指瞬间亮起,心里默念 “收纳硬壳书”—— 那本书离托德的头顶只有一拳远,下一秒就凭空消失在原地,小宇宙的储物间里多了本带着灰尘的工具书。 谢辉冲到艾利克斯身边,一把拉住他往门口退,同时启动 “时间静止”。周围的一切瞬间定住了 —— 倾斜的书架悬在半空,最下面的一层离地面只有两厘米;掉在地上的台灯还在冒火花,草稿纸的火苗刚舔到桌布;托德保持着抬手的姿势,眼里满是惊恐;克莱尔伸着手,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收起的紧张。 谢辉没敢耽误,先快步走到书架旁,双手扶住架身,慢慢往回推。书架的螺丝已经快掉了,螺纹处有明显的人为划痕,跟之前车库工具架的破坏手法一模一样 —— 是死神故意松了螺丝,就等着艾利克斯整理笔记时触发。他从口袋里掏出备用的螺丝刀,快速拧紧松动的螺丝,又从体内小宇宙里调出两根角铁,用迷你焊枪把书架的连接处焊死,确保不会再倾斜。 接着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台灯,把断了的灯线剪掉,用绝缘胶带缠紧,又从大宇宙里取了根新的灯线,快速接好。草稿纸的火苗已经烧到了桌布,他赶紧用旁边的湿抹布盖住,直到火星彻底熄灭。做完这一切,他快速检查了书房的其他地方 —— 书桌抽屉里藏着根细铁丝,刚好对着艾利克斯的手常放的位置;窗台上的花盆被挪到了边缘,稍微一碰就会掉下去;甚至连椅子的滚轮都被卡了小石子,坐下时会往书架方向滑。 确认所有隐患都排除后,谢辉退到门口,解除了时间静止。 “砰!” 书架稳稳地立在原地,刚才悬着的书没再掉下来;台灯的光重新亮起来,暖黄色的光裹着书桌,像是从未出过事;艾利克斯愣在门口,胳膊上被桌角撞出的红印还在,手里还攥着刚才没来得及放进抽屉的笔记本;托德也缓过神,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小声说:“刚才那本书…… 怎么突然就没了?” 克莱尔走到艾利克斯身边,拉着他的胳膊检查伤口:“没破皮吧?刚才太危险了,要是谢辉没及时冲过来,你可能就被书架砸到了。” 艾利克斯摇摇头,声音还在发颤:“我…… 我刚才整理笔记,没注意书架,要是托德没喊我,我都不知道书掉下来了。” 卡特和柳敦老师也赶了过来,卡特蹲在书架旁边,用扳手敲了敲焊死的连接处,眉头皱得很紧:“螺丝是被人用钳子拧松的,还故意磨平了螺纹,就是想让书架慢慢倾斜,等艾利克斯靠近就砸下来。还有这台灯线,也是被人剪断的,接头处藏在底座下面,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柳敦老师拉着艾利克斯和托德往厨房走,语气里满是心疼:“先别想这些了,早饭快凉了,喝点南瓜粥暖暖胃。书房的事让谢辉他们处理,咱们别添乱。” 托德还在好奇刚才的书去哪了,克莱尔笑着跟他说:“是我用戒指收起来了,等会儿拿给你看,咱们先去吃早饭。” 书房里,谢辉和卡特、艾利克斯留下来排查后续隐患。艾利克斯翻开刚才的笔记本,突然指着其中一页说:“这里!我昨天记的死亡顺序被人改了!” 纸上的 “艾利克斯→克莱尔” 被划掉,改成了 “克莱尔→艾利克斯”,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骷髅头,墨迹没干,显然是刚改的。 “是死神故意的。” 谢辉拿过笔记本,翻了翻后面的纸页,“只改了死亡顺序,其他陷阱记录都没动,就是想扰乱你的心态,让你慌神。别信这个,死亡顺序没变,还是按退机票的先后,它就是想让你乱了阵脚。” 卡特也补充道:“我刚才检查书桌抽屉,发现里面的铁丝是新放的,上面还沾着点桂花瓣 —— 跟院子里的桂花一样,说明是今天早上刚放进去的,死神一直在盯着咱们,就等着找机会动手。” 艾利克斯的手还在抖,他盯着笔记本上的骷髅头,声音发哑:“我…… 我总觉得它就在附近,不管我做什么,都能被它盯上。昨天整理笔记的时候,我总觉得背后有人,回头又什么都没有……” “别怕,有我们在。”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很坚定,“以后你整理笔记,我或者克莱尔跟你一起,卡特也会定期检查书房的设备,托德还能帮你递东西,咱们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 艾利克斯抬头看向谢辉,又看了看旁边的卡特,眼眶有点红 —— 从 180 航班爆炸到现在,他总觉得自己是个只会记录的 “累赘”,可这些人没嫌弃他,反而一次次护着他,这份暖意比任何安慰都管用。他用力点了点头,握紧了手里的笔记本:“好,我听你们的,以后不管做什么,都跟你们一起,再也不一个人待着了。” 接下来的一上午,众人都在书房和安全屋周围忙活。卡特把书房的所有家具都检查了一遍,书架加了角铁,书桌的抽屉换了新的滑轨,椅子的滚轮也清理干净,还在每个家具旁边装了小型的震动报警器 —— 只要有轻微的晃动,就会发出 “滴滴” 的声响。艾利克斯则重新整理笔记本,把被篡改的死亡顺序划掉,重新抄了一遍,还在旁边标注 “死神干扰,勿信”,字迹比之前坚定了不少。 克莱尔和谢辉则检查了安全屋的电路和燃气管道,克莱尔用戒指收纳了书房里的细铁丝、松动的螺丝,还有那本被改了的笔记纸页 —— 她特意把这些东西放进小宇宙的 “危险物品区”,贴上标签,避免被死神再利用。柳敦老师和托德则在厨房准备午饭,托德帮着剥蒜,柳敦老师则炖了锅鸡汤,说要给艾利克斯补补,让他别再紧张。 中午吃饭的时候,餐桌上摆着栗子面包、南瓜粥和鸡汤,还有托德特意摆的小番茄拼盘 —— 他把番茄摆成笑脸的形状,说要让大家吃了都开心。艾利克斯喝了两碗鸡汤,胃里暖融融的,之前的紧张也淡了不少。卡特咬着栗子面包,含糊地说:“柳敦老师,您这手艺越来越好了,比我之前在餐馆吃的还香!” “喜欢就多吃点,” 柳敦笑着给他又递了一块,“下午咱们一起整理院子,把掉下来的桂花扫扫,再种点青菜,以后想吃新鲜的就能摘。” 托德立刻举手:“我也帮着种!我之前在老家跟爷爷种过菠菜,可厉害呢!” 下午的阳光正好,不冷不热。众人在院子里忙活,卡特和谢辉拿着锄头翻土,柳敦老师和托德撒青菜种子,艾利克斯则蹲在旁边,用笔记本记录院子里的植物位置 —— 他说要画张 “安全屋植物图”,避免以后不小心碰到带刺的灌木。克莱尔则在旁边修剪桂树枝,偶尔捡起飘落在地上的花瓣,放进玻璃罐里,说要帮柳敦老师攒桂花糕的材料。 “艾利克斯,你看这颗种子是不是坏了?” 托德举着颗发黑的菠菜种子,跑过来问。艾利克斯接过种子,仔细看了看:“是有点霉了,别种了,我再给你拿颗新的。” 说着从旁边的种子袋里取了颗饱满的,递给托德。两人蹲在地上,一起把种子埋进土里,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连空气都带着股安心的味道。 谢辉靠在桂树上,看着眼前的场景,嘴角弯了起来。克莱尔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歇会儿吧,翻了这么久土,肯定累了。” 谢辉接过水,喝了一口,看向书房的方向:“艾利克斯好像好多了,刚才跟托德种种子的时候,笑了好几次。” “是呀,” 克莱尔也笑了,“他就是太紧张了,其实有咱们陪着,根本不用怕死神。刚才我去书房拿种子的时候,看到他在笔记本上写‘团队就是最好的防护’,看得我心里暖暖的。” 谢辉转头看向克莱尔,阳光落在她的发梢,指尖还沾着点桂花瓣,戒指在光线下泛着细闪。他突然觉得,这场跟死神的较量,或许不只是为了活下去,更是为了守护身边这些珍贵的羁绊 —— 柳敦老师的温暖,卡特的担当,艾利克斯的细致,托德的热情,还有克莱尔的成长,这些都是死神永远夺不走的东西。 傍晚的时候,院子里的青菜种好了,桂花也扫干净了,玻璃罐里的花瓣攒了小半罐。柳敦老师在厨房煮了桂花茶,盛了几杯端给大家:“快尝尝,刚泡的,甜丝丝的,解解乏。” 艾利克斯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桂花的香气在嘴里散开,心里踏实得很 —— 他再也不是那个只会躲在后面记录的人,而是团队里不可或缺的一员。 众人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喝着桂花茶,看着天边的晚霞。托德靠在柳敦老师怀里,听她讲以前在学校的趣事;卡特和艾利克斯在讨论明天要加固的围栏;谢辉和克莱尔坐在旁边,偶尔聊两句接下来的排查计划,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一起,又悄悄分开,耳尖都带着点红。 就在这时,院子里的震动报警器突然 “滴滴” 响了起来 —— 是书房方向的!众人瞬间站起来,谢辉和卡特率先往书房跑,克莱尔也握紧戒指,随时准备收纳危险物品。冲进书房一看,原来是风吹动了窗帘,碰到了书桌旁的报警器,虚惊一场。 “吓死我了,还以为又有陷阱。” 托德拍着胸口,脸色有点白。柳敦老师也松了口气:“以后可得把窗帘固定好,别再吓着大家了。” 艾利克斯走到报警器旁,轻轻按掉开关,笑着说:“没事就好,说明报警器管用,以后真有危险,咱们也能及时发现。” 夜色慢慢降临,安全屋的灯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裹着院子里的桂树,连风都带着甜香。众人回到屋里,柳敦老师去厨房准备晚饭,托德帮着摆碗筷,卡特和艾利克斯检查门窗,谢辉和克莱尔则坐在客厅,看着窗外的夜色。 “你说,死神还会再来吗?” 克莱尔小声问,指尖摩挲着戒指。 “会的,” 谢辉点点头,语气却很坚定,“但我们不怕了。我们有安全屋,有小宇宙,有彼此,就算它再搞什么花样,我们也能应对。” 克莱尔看着他眼里的光,心里突然觉得满当当的。她知道,这场跟死神的较量还远没结束,下一个陷阱可能就在明天,甚至下一秒,但只要他们还在一起,只要这份团结还在,就没什么能打垮他们。 客厅里的灯光很暖,厨房里传来柳敦老师的歌声,托德的笑声时不时飘过来。谢辉握紧了克莱尔的手,两人相视一笑 —— 不管死神还要耍什么花样,他们都会带着身边的人,一直赢下去,直到把这场该死的死亡游戏,彻底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第26章 安全屋的夜格外静,只有院子里桂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谢辉靠在客厅的窗边,手里攥着刚检查完的震动报警器,屏幕上的绿灯稳稳亮着,可他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重 —— 从傍晚开始,院子里的监控就时不时闪过模糊黑影,树林里的风声也透着股不对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磨牙。 “还没睡?” 克莱尔端着杯热牛奶走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又在想死神的事?” 谢辉接过牛奶,暖意顺着杯壁传到掌心:“总觉得它今晚要搞事,监控里的黑影太频繁了,不像是野狗,倒像是故意在试探我们的防线。” 他转头看向书房的方向,灯还亮着 —— 艾利克斯在整理最新的陷阱记录,卡特陪着他,说是怕他一个人慌神。 克莱尔也看向书房,声音轻了点:“有卡特在,还有报警器,应该没事。你也别太紧绷,喝口牛奶放松下,明天还得检查院子的围栏。” 话刚说完,院子里的报警器突然 “滴滴” 爆响,红色的警示灯在黑暗里格外刺眼 —— 是书房外侧的报警器! “不好!” 谢辉一把放下牛奶,抓起旁边的手电筒就往书房跑。克莱尔也紧跟在后,手指上的银戒指瞬间亮起,做好了收纳危险物品的准备。刚到书房门口,就闻到一股浓烈的煤气味,紧接着是卡特的大喊:“艾利克斯!快往门口退!书架要塌了!” 手电筒的光扫过去,眼前的景象让谢辉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 —— 书房的燃气管道不知何时裂了道大口子,煤气正疯狂往外冒,已经弥漫了大半个房间;靠墙的书架整体往艾利克斯的方向倾斜,上面的厚重工具书噼里啪啦往下掉,艾利克斯被卡在书桌和书架之间,根本没地方躲;更要命的是,书桌旁的台灯被掉落的书砸中,灯线短路冒出的火花,正往煤气浓度最高的地方飘,只要碰到,整个书房都会炸成火海! “时间静止!” 谢辉几乎是吼着激活技能,周围的一切瞬间定住 —— 倾斜的书架悬在离艾利克斯头顶十厘米的地方,最下面的一本《机械原理》已经碰到了他的头发;冒火的台灯停在半空,火花离煤气团只有两指远;卡特保持着伸手拉艾利克斯的姿势,脸上满是惊恐;克莱尔刚冲进门口,手里还攥着准备收纳用的戒指。 谢辉没敢耽误,第一时间冲到艾利克斯身边,小心翼翼地把他从书桌和书架之间拽出来,护在身后。接着他转身面对泄漏的燃气管道,从体内小宇宙里调出绝缘手套和防爆胶带 —— 这是他下午特意放在外层的应急物资,此刻终于派上用场。他快速戴上手套,用胶带死死缠住管道裂口,虽然还在漏,但流速明显慢了很多。 处理完燃气,谢辉抓起地上的灭火器,对准悬着的火花喷射 —— 在时间静止状态下,泡沫凝固在半空,刚好挡住火花与煤气的接触。做完这些,他才伸手扶住倾斜的书架,用膝盖顶住架身,慢慢往回推。书架的螺丝已经完全脱落,他只能从大宇宙里调出备用的角铁和迷你焊枪,蹲在地上快速焊接,火星在静止的空气中泛着冷光,直到把书架牢牢固定在墙上,才松了口气。 “解除时间静止!” 谢辉在心里默念,周围的画面瞬间恢复流动。 “砰!” 最后几本没固定好的书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燃气管道的裂口被胶带封住,不再有大量泄漏;短路的台灯被泡沫覆盖,火花彻底熄灭;艾利克斯踉跄着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卡特也松了口气,扶着书桌才站稳,声音还在发颤:“刚才…… 刚才我以为要完了。” 克莱尔赶紧跑过来,拉着艾利克斯检查有没有受伤,确认他只是被书砸到了胳膊,没什么大碍,才转向谢辉:“你没事吧?刚才焊接的时候,我看你手都在抖。” 谢辉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才发现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没事,就是有点急。燃气管道的裂口是被人用工具锯开的,不是自然老化,还有书架的螺丝,是被故意拧掉的,死神这次是铁了心要对艾利克斯动手。” 卡特蹲在燃气管道旁,用手电筒照着裂口,脸色沉得能滴出水:“切口很整齐,是专业的钢锯弄的,而且刚好锯在管道最脆弱的接口处,一看就是提前踩过点。还有这房间里的煤气浓度,刚好到了爆炸临界点,就等着火花引燃,太狠了。” 艾利克斯靠在墙上,看着被固定好的书架和封住的燃气管道,突然红了眼眶:“对不起…… 又给你们添麻烦了,要是我没待在书房,要是我早点发现管道漏气……” “跟你没关系!” 谢辉打断他,语气坚定,“是死神太狡猾,它盯着的是我们所有人,不是你一个。而且你刚才在里面没慌,还试着往门口挪,已经做得很好了。” 克莱尔也跟着点头:“是啊,换做别人,早就吓傻了。你别自责,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剩下的隐患清理干净,别给死神留机会。” 就在这时,安全屋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客厅传来柳敦老师和托德的惊呼:“怎么回事?房子在晃!” 谢辉心里咯噔一下 —— 不是地震,刚才静止的时候没感觉到任何震动,肯定是死神搞的新花样!他抓起手电筒往客厅跑,刚到门口就看到客厅的天花板在往下掉灰,墙角的裂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二楼的楼梯扶手甚至开始往下掉木屑! “是房屋结构!死神在破坏地基!” 卡特跟在后面,一眼就看出问题所在,“刚才的燃气泄漏是幌子,它真正的目标是让我们集中在书房,趁机破坏房子的承重柱!” 克莱尔赶紧掏出手机给柳敦老师打电话,却发现没信号 —— 信号被干扰了。她只能对着二楼大喊:“柳敦老师!托德!别待在二楼!赶紧下来!房子要塌了!” “来了!” 柳敦老师的声音带着慌乱,很快就抱着托德跑下楼,托德的脸上还挂着眼泪,却死死攥着柳敦老师的衣角,没敢哭出声。 刚把两人护到院子里,安全屋的晃动越来越剧烈,二楼的窗户玻璃 “哗啦” 一声全碎了,碎片掉在院子里,溅起满地尘土。谢辉抬头一看,屋顶的承重梁已经开始往下弯,随时可能塌下来砸中房子里的人 —— 卡特和艾利克斯还在里面检查燃气泄漏情况,根本没来得及出来! “卡特!艾利克斯!快出来!” 谢辉大喊着往回冲,克莱尔想拉住他,却被他甩开:“我去救他们!你在外面看好柳敦老师和托德!” 冲进客厅时,承重梁已经掉了小半段,砸在沙发上,木头瞬间断裂。谢辉在烟雾里找到卡特和艾利克斯,两人正试图用木板顶住倾斜的墙,却根本抵不住结构坍塌的力度。“别顶了!快跟我走!” 谢辉一把抓住艾利克斯的胳膊,往门口拽,卡特也跟着往外跑,刚到门口,就听到 “轰隆” 一声 —— 书房的天花板整体塌了下来,刚好盖住他们刚才站的位置! “还没完!” 谢辉刚松口气,就看到院子外侧的围墙突然往里面倒,托德正蹲在围墙旁边捡刚才掉落的桂花罐,根本没注意到危险!他刚要再次启动时间静止,却感觉体内的能量一阵剧烈波动 —— 刚才连续两次静止已经消耗了太多,现在能量储备根本不够支撑第三次! “克莱尔!收纳围墙!” 谢辉嘶吼着提醒,克莱尔也反应过来,双手紧握戒指,集中全部注意力盯着倾倒的围墙,心里默念 “收纳”!银戒指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即将砸到托德的围墙凭空消失,小宇宙的储物间里多了段带着砖块的水泥墙,托德愣愣地蹲在原地,手里还抱着没摔碎的桂花罐。 谢辉扶着墙喘着气,体内的小宇宙传来阵阵刺痛 —— 刚才强行催动能量导致反噬,嘴角忍不住溢出一丝血迹。克莱尔赶紧跑过来扶住他,看到他嘴角的血,眼里瞬间满是担忧:“你怎么样?是不是能量不够了?别再用时间静止了!” “我没事……” 谢辉擦了擦嘴角的血,抬头看向安全屋 —— 此刻的房子已经塌了大半,只剩下客厅和厨房的部分还勉强支撑,燃气泄漏的味道越来越淡,显然是刚才的坍塌把管道彻底压断,煤气都散到了空气里。卡特和艾利克斯也扶着彼此走出来,身上都沾了不少灰尘,却没受伤。 柳敦老师抱着托德走过来,看到谢辉嘴角的血,心疼得不行:“怎么还受伤了?快坐下歇歇,我去拿医药箱。” 托德也拉着谢辉的袖子,小声说:“谢辉哥,你别再冒险了,我害怕……” 谢辉摸了摸托德的头,勉强笑了笑:“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咱们把房子里还能用的东西收进小宇宙,先去大宇宙里待着,等明天再找新的安全屋。” 众人没再多说,开始分头收拾物资。克莱尔用戒指收纳还能用的家具和电器,卡特和艾利克斯搬着应急物资往院子里运,柳敦老师则在旁边整理药品和食物,托德也帮着递东西,虽然动作慢,却格外认真。谢辉靠在桂树上,看着眼前忙碌的身影,心里一阵暖流 —— 刚才那么危险的局面,他们没有一个人退缩,反而互相扶持着应对,这份团结,比任何超能力都更有力量。 就在这时,谢辉的目光突然扫到树林里的一道黑影 —— 比之前监控里的更清晰,像是个人形,却没有具体的轮廓,正站在树林边缘,静静地盯着他们。谢辉刚要伸手去掏小宇宙里的扳手,黑影却突然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一片被风吹动的树叶,像是从未出现过。 “看到了吗?” 谢辉转头问身边的克莱尔,她也刚好看到那道黑影,脸色有点发白:“是死神吗?它好像一直在盯着我们,没离开过。” “是它,但它暂时不敢动手了。” 谢辉握紧拳头,刚才的正面交锋虽然险胜,但也让他摸清了死神的底线 —— 它擅长利用环境和陷阱,却不敢直接面对有准备的他们,“刚才的坍塌和燃气泄漏已经是它的杀招,没成功,短时间内不会再搞大动作。我们趁现在赶紧去大宇宙,别给它留机会。” 半小时后,众人带着所有能用的物资,跟着克莱尔进入大宇宙。熟悉的景象出现在眼前 —— 平整的马路,亮着灯的便利店,还有远处的游乐园,托德一看到旋转木马,眼里的恐惧就淡了点,拉着柳敦老师要去坐。卡特和艾利克斯则把物资搬到之前的临时住所,开始整理分类,确保晚上有地方住。 谢辉坐在便利店门口的长椅上,克莱尔递过来一杯温水和消炎药:“先把药吃了,刚才的反噬肯定不好受。” 谢辉接过药,就着水咽下去,才感觉体内的刺痛缓解了点。 “刚才在安全屋,谢谢你。” 谢辉看着克莱尔,语气认真,“要是你没及时收纳围墙,托德就危险了。还有之前的燃气和书架,要是没有你的配合,我一个人根本应付不过来。” “我们是战友啊,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克莱尔笑了笑,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以后别再一个人硬扛了,能量不够就说,我们一起想办法,别总是把危险都揽在自己身上。” 谢辉点点头,心里突然觉得格外踏实。从 180 航班相遇,到现在一次次并肩对抗死神,这个细心又勇敢的姑娘,早就成了他最信任的搭档。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戒指在两人交握的手心里慢慢变热,像是在回应这份默契。 远处的游乐园传来托德的笑声,卡特和艾利克斯整理物资的声音也隐约传来,柳敦老师在厨房煮着热汤,香气顺着风飘过来。谢辉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就算安全屋没了,就算死神还在暗处盯着,只要身边这些人还在,只要大宇宙这个 “家” 还在,就没什么能打垮他们。 他掏出手机,翻出之前存的死亡顺序 —— 艾利克斯之后,下一个就是克莱尔了。谢辉握紧手机,心里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克莱尔,保护好身边的每个人,下次再跟死神交锋,他一定要赢得更彻底,再也不让任何人受伤害。 夜色渐深,大宇宙的星星亮得格外清晰。谢辉靠在长椅上,身边是克莱尔温暖的手,远处是伙伴们的笑声,他知道,这场跟死神的战争还没结束,但他们的队伍已经越来越强,只要继续团结下去,就一定能走到最后,把这场该死的死亡游戏,彻底画上句号。 第27章 大宇宙的晨光总带着股温柔的暖意,透过临时住所的窗户,把厨房的瓷砖照得发亮。柳敦老师系着米白色围裙,正把蒸好的包子摆进竹篮,热气裹着肉馅的香味飘出来,托德蹲在旁边,帮着把醋瓶、酱油瓶摆到餐桌上,鼻尖凑过去闻了闻:“柳敦老师,今天的包子比昨天还香!卡特哥肯定能吃五个!” “臭小子,就知道吃。” 柳敦笑着拍掉他鼻尖上的面粉,“快喊谢辉他们吃饭,艾利克斯昨天没睡好,得让他多吃点补补。” 托德应了声,拎着个包子就往书房跑,刚到门口就差点撞到人 —— 谢辉正靠在门框上,手里攥着个保温杯,脸色比昨天好了点,却还是透着股疲惫。 “谢辉哥,吃包子啦!” 托德把包子递过去,“柳敦老师说这个是牛肉馅的,你最爱吃的!” 谢辉接过包子,咬了一口,热乎的肉馅在嘴里散开,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才觉得体内的刺痛缓解了点 —— 昨天用时间静止反噬的后遗症还没完全消,早上起来胳膊都有点抬不动。 “克莱尔呢?” 谢辉往客厅扫了眼,没看到熟悉的身影。艾利克斯抱着笔记本走过来,推了推眼镜:“去图书馆了,说要把之前的陷阱记录重新整理一遍,还说要标注出针对每个人的陷阱规律,免得以后再中招。” 谢辉心里一紧,手里的包子都没了胃口 —— 克莱尔是下一个目标,单独去图书馆太危险了!他赶紧放下保温杯,抓起外套就往门口走:“我去接她,你们先吃,别等我们。” 卡特刚从外面检查完车辆回来,闻言也跟着起身:“我跟你一起,多个人多双眼睛,万一有情况也能搭把手。” 两人没再多耽误,快步往图书馆走。大宇宙的街道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路边的便利店还没 “开门”(克莱尔之前设置的模拟营业状态),橱窗里的商品摆得整整齐齐,却透着股不真实的平静。谢辉越走越慌,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盯着,连脚步都比平时快了不少。 “前面就是图书馆了。” 卡特指着远处的建筑,突然停下脚步,“不对劲,你看门口的台阶,昨天我们检查的时候还是好的,怎么今天裂了道缝?” 谢辉抬头一看,图书馆门口的大理石台阶确实有道新的裂痕,边缘还带着新鲜的碎石,明显是刚被人动过手脚 —— 不是自然损坏,是被故意凿开的,刚好能卡住人的脚。 两人对视一眼,加快速度冲进图书馆。刚进门就听到 “哗啦” 一声,紧接着是克莱尔的惊呼:“小心!书架要倒了!” 谢辉循声往三楼跑,刚到楼梯口就看到克莱尔正往旁边躲,她身边的书架已经倾斜了大半,上面的厚重工具书噼里啪啦往下掉,最上面的一本硬壳书直奔她的头顶! 更危险的是,书架旁边的电箱门没关好,里面的电线掉了出来,刚好落在地上的积水上(昨天有人打翻了矿泉水,水顺着书架流到地上),“滋滋” 的电流声瞬间响起,蓝色的火花溅到她的裤腿上,裤角瞬间就卷了起来! “克莱尔!别碰水!” 谢辉大喊一声,刚要启动时间静止,却感觉体内一阵刺痛 —— 反噬还没好,强行使用很可能会晕过去!卡特也反应过来,抄起旁边的椅子就往书架方向砸,想把书架顶住,可椅子太轻,刚碰到书架就被撞飞,根本没起到作用! 克莱尔也没慌,她握紧手指上的银戒指,集中全部注意力盯着头顶的硬壳书,心里默念 “收纳”!银戒指瞬间亮起,那本书凭空消失在原地,小宇宙的储物间里多了本带着灰尘的工具书。可剩下的书还在往下掉,电流也越来越近,她根本没时间第二次收纳,只能眼睁睁看着一本厚书砸向她的肩膀! “时间静止!” 谢辉咬着牙激活技能,额头瞬间渗出冷汗,体内的刺痛比刚才更剧烈了,眼前甚至有点发黑。周围的一切瞬间定住了 —— 倾斜的书架悬在半空,离克莱尔的肩膀只有两厘米;掉在地上的电线还在冒火花,离她的脚只有一拳远;卡特保持着扔椅子的姿势,脸上满是焦急;克莱尔伸着手,眼里还带着没来得及收起的紧张。 谢辉没敢耽误,强忍着体内的不适,快步冲到克莱尔身边,伸手把她往楼梯口拉。她的裤角已经被火花烧了个小洞,却没受伤,只是脸色有点白。谢辉扶着她站稳,又转身冲向书架,双手扶住架身,慢慢往回推 —— 书架的螺丝已经完全掉了,他只能从体内小宇宙里调出备用的角铁和迷你焊枪,快速焊接,火星在静止的空气中泛着冷光,每焊一下,体内的刺痛就加剧一分,嘴角忍不住溢出一丝血迹。 接着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电线,用绝缘胶带缠紧,又把地上的积水擦干净 —— 水是导电的,必须处理好。做完这些,他快速检查了图书馆的其他地方 —— 克莱尔刚才坐的桌子抽屉里藏着根细铁丝,刚好对着她的手常放的位置;窗台上的花盆被挪到了边缘,稍微一碰就会掉下去;甚至连她放在桌上的笔记本,都被人撕了几页,上面的陷阱记录被划得乱七八糟。 确认所有隐患都排除后,谢辉退到楼梯口,解除了时间静止。 “砰!” 最后几本没固定好的书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倾斜的书架稳稳地立在原地,再也没晃动;掉在地上的电线没再冒火花,积水也被擦得干干净净;克莱尔愣愣地站在楼梯口,看着谢辉嘴角的血,眼里瞬间满是担忧:“你怎么样?是不是反噬又犯了?我跟你说过别再用时间静止了!” 卡特也跑过来,扶着谢辉往旁边的椅子上坐:“你逞什么强?知道自己身体没好,还硬撑!刚才要是你晕过去,我们俩都得慌神!” 谢辉擦了擦嘴角的血,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累,歇会儿就好。倒是你,没受伤吧?刚才那书架要是砸到你,后果不堪设想。” “我没事,” 克莱尔蹲在他身边,伸手想碰他的胳膊,又怕碰到伤口,动作顿了顿,“都怪我,不该一个人来图书馆,要是我跟你们一起,就不会差点出事了。” “跟你没关系,是死神太狡猾。” 谢辉摇摇头,语气很坚定,“它盯着的是我们所有人,不是你一个。而且你刚才反应很快,收纳了那本书,已经做得很好了。” 艾利克斯和柳敦老师、托德也赶了过来 —— 他们在住所没等到人,就猜到可能出事了,托德一看到谢辉嘴角的血,就扑进他怀里,哭着说:“谢辉哥,你别再受伤了,我害怕……” “没事了,没事了,” 谢辉摸了摸他的头,“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以后我会注意,不随便用时间静止了。” 柳敦老师从包里掏出医药箱,小心翼翼地给谢辉擦嘴角的血,又给他涂了点消炎膏:“你呀,就是太拼了,明明自己身体没好,还总想着保护别人。快坐着歇会儿,我去给你煮点红糖粥,补补气血。” 众人围着谢辉坐下来,克莱尔把刚才被撕坏的笔记本拿出来,脸色沉得能滴出水:“你们看,我的笔记本被人撕了,上面的陷阱记录被划得乱七八糟,肯定是死神干的,它就是想让我们失去之前的应对经验,乱了阵脚。” 艾利克斯接过笔记本,翻了翻,眉头皱得很紧:“撕的都是针对克莱尔的陷阱预判页,还有我们之前总结的死神规律,它就是故意的,想让我们没办法提前应对。” 卡特也凑过来看,语气很愤怒:“太过分了!不仅搞物理陷阱,还搞心理战,以为这样就能打垮我们?没门!” 谢辉靠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笔记本,心里突然有了个念头:“它越这么做,说明我们的规律总结是对的,它怕我们提前预判陷阱。克莱尔,你还记得被撕的内容吗?我们重新整理一遍,这次存在小宇宙的云端里,别再用纸质笔记本了,免得再被破坏。” 克莱尔点点头,眼里重新燃起斗志:“我记得!每一条都记得清清楚楚,我们现在就去住所整理,我还能补充点新发现的规律,比如死神喜欢在我们专注的时候动手,尤其是单独行动时。” 众人没再多耽误,扶着谢辉往住所走。路上,托德一直拉着谢辉的袖子,生怕他再出事;柳敦老师走在旁边,时不时叮嘱他慢点走;卡特和艾利克斯则在前面开路,检查路边有没有新的隐患;克莱尔走在谢辉身边,手里攥着戒指,随时准备收纳危险物品。 回到住所,柳敦老师去厨房煮红糖粥,托德帮着递碗碟;卡特和艾利克斯在客厅整理物资,把能用的工具和食物都分类放好;克莱尔则坐在谢辉旁边,打开小宇宙的云端记录,开始重新整理陷阱规律,谢辉在旁边补充细节,两人配合得格外默契。 “死神针对我的陷阱,大多跟我喜欢记录的习惯有关,” 克莱尔一边打字一边说,“比如在图书馆的书架旁放笔记本,在便利店的文具区停留,它就是想利用这些习惯引我上钩。以后我记录的时候,一定跟你们一起,不再单独行动。” 谢辉点点头,补充道:“还要注意环境里的细节,比如松动的螺丝、老化的电线、没盖盖子的热水壶,这些都是它常用的陷阱载体。以后不管去什么地方,都要先检查周围的环境,不能掉以轻心。” 艾利克斯也走过来,递过一张纸:“这是我刚才整理的死亡顺序和应对措施,每个人的名字后面都标了需要注意的陷阱类型,我们贴在住所的门口,每天出门前都看一遍,加深印象。” 卡特也笑着说:“我刚才检查了车辆,把轮胎、刹车、电路都修好了,以后出门就开这辆车,我坐在副驾,随时检查有没有异常,保证不会再出现之前排气管松动的情况。” 柳敦老师端着红糖粥走过来,放在谢辉面前:“快喝点粥,暖暖身子。你们呀,别光顾着讨论,也得注意休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只有养好了精神,才能跟死神对抗。” 谢辉接过粥,喝了一口,甜丝丝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体内的刺痛缓解了不少。他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里一阵暖流 —— 从 180 航班爆炸到现在,他们经历了那么多危险,却从来没有放弃过彼此,反而越来越团结,这份情谊,比任何超能力都更有力量。 就在这时,住所的震动报警器突然 “滴滴” 响了起来 —— 是院子外侧的报警器!众人瞬间站起来,谢辉刚要起身,就被克莱尔按住:“你坐着别动,我跟卡特、艾利克斯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三人快步往院子跑,托德也想跟着去,却被柳敦老师拉住:“别添乱,待在屋里,等他们回来。” 谢辉靠在椅子上,心里却没放松,手指紧紧攥着保温杯,体内的小宇宙随时准备调用 —— 他知道,死神还没放弃,这场较量还远没结束。 没一会儿,克莱尔他们就回来了,脸上带着点轻松:“没事,是院子里的桂树掉了根树枝,碰到了报警器,虚惊一场。” 谢辉松了口气,心里却更警惕了 —— 刚才的虚惊,说不定也是死神的试探,想让他们放松警惕,好找机会动手。 傍晚的时候,院子里的桂花开得更盛了,风一吹,细碎的花瓣飘进屋里,落在克莱尔的笔记本上。托德蹲在院子里,用花瓣拼着笑脸;柳敦老师在厨房煮着桂花茶;卡特和艾利克斯在检查门窗;谢辉和克莱尔坐在客厅的长椅上,看着窗外的晚霞,偶尔聊两句接下来的计划。 “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摆脱死神?” 克莱尔小声问,指尖摩挲着戒指。 “快了,” 谢辉看着她眼里的光,语气很坚定,“我们现在已经摸清了它的规律,还有小宇宙和戒指这些底牌,只要再找到它的弱点,就能彻底打败它。而且我们有彼此,这就是最强大的武器。” 克莱尔点点头,心里突然觉得满当当的。她知道,这场跟死神的较量还没结束,下一个陷阱可能就在明天,甚至下一秒,但只要他们还在一起,只要这份团结还在,就没什么能打垮他们。 客厅里的灯光很暖,厨房里传来柳敦老师的歌声,托德的笑声时不时飘过来。谢辉握紧了克莱尔的手,两人相视一笑 —— 不管死神还要耍什么花样,他们都会带着身边的人,一直赢下去,直到把这场该死的死亡游戏,彻底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第28章 大宇宙的傍晚总带着股沁凉的风,吹得院子里的桂树沙沙作响,细碎的花瓣落在谢辉的膝盖上。他靠在长椅上,手里攥着个发凉的保温杯,里面的红糖粥早就凉透了 —— 体内的刺痛还没完全消,刚才试着调动小宇宙收纳物资时,指尖甚至有点发麻,显然时间静止的反噬还没过去。 克莱尔蹲在旁边,正用纱布轻轻缠他的手腕 —— 早上在图书馆,他为了扶书架,手腕被铁皮划了道小口子,虽然不深,却渗了不少血。“还疼吗?” 她的声音很轻,指尖碰到伤口周围的皮肤时,特意放轻了力度,“柳敦老师说这药是止血的,明天应该就能结痂。” 谢辉摇摇头,目光落在远处的游乐园 —— 托德正拉着柳敦老师坐旋转木马,笑声顺着风飘过来,却没完全驱散他心里的沉重。“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这儿。” 他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沉了点,“大宇宙虽然安全,但死神既然能找到之前的安全屋,早晚也能摸清这里的规律,到时候连个退路都没有。” 克莱尔缠纱布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他:“你想…… 去下一个时间线?” “是。” 谢辉握紧保温杯,指节泛白,“当前时间线死神已经布局太久了,从机场到安全屋,它摸透了我们每个人的习惯,连陷阱都越来越精准。你是下一个目标,我现在的状态没法随时护着你,换个时间线,能打乱它的节奏,让它重新布局,我们也能喘口气。” 这话刚好被过来送桂花茶的卡特听到,他手里的托盘顿了一下,却没反驳,只是把茶杯放在石桌上:“你说得对,留在这儿就是等它上门。上次安全屋塌了,咱们能逃到这儿是运气,下次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我跟你去,路上还能帮你检查车辆,排查隐患。” 艾利克斯也抱着笔记本走过来,推了推眼镜:“我刚才整理了当前时间线的陷阱规律,发现死神每次动手前,都会提前三天在我们常去的地方留‘预兆’—— 比如图书馆的松动书架、安全屋的燃气泄漏。要是换个时间线,这些预兆会重置,我们能有更多时间准备。” 柳敦老师带着托德回来时,刚好听到后半段,她把托德抱到腿上,语气里满是担忧:“下一个时间线…… 会不会更危险?我们对那里的环境一点都不熟悉,万一刚过去就遇到陷阱怎么办?” “不会。” 谢辉的语气很肯定,“我查过,下一个时间线的关键事件是高速公路车祸,比 180 航班的空难有更多可干预的空间 —— 我们能提前找到预知者,避开初始灾难,还能利用高速公路的地形设置防护。而且我能提前定位时间点,不会让大家刚过去就陷入危险。” 托德攥着谢辉的袖子,小声问:“谢辉哥,下一个时间线有游乐园吗?托德还想跟你一起坐过山车。” 谢辉摸了摸他的头,笑着点头:“有,比这儿的游乐园还大,等我们安顿好,就带你去玩。” 托德的眼睛瞬间亮了,用力点了点头,刚才的担忧也淡了不少。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众人开始分头准备穿越的物资。卡特和艾利克斯负责整理工具和应急设备 —— 把绝缘钳、液压剪、灭火器这些常用工具放进小宇宙的 “应急区”,还特意多备了几卷绝缘胶带和备用电池,怕下一个时间线不好找补给。 柳敦老师则在厨房打包食物,她把刚做好的牛肉包子、煮好的茶叶蛋都装进真空袋,还熬了两大罐桂花酱,说要带到下一个时间线,让大家能吃到熟悉的味道。托德帮着递袋子,偶尔偷偷往嘴里塞个包子,被柳敦老师发现了,也只是笑着拍他的屁股,没真的责怪。 谢辉和克莱尔则留在客厅,整理之前记录的陷阱规律。克莱尔把电子档存在小宇宙的云端里,又打印了一份纸质版放在包里,怕下一个时间线信号不好调不出云端。“下一个时间线的预知者叫金柏莉,” 谢辉指着笔记本上的名字,“她能预知高速公路的连环车祸,我们找到她后,得先让她相信我们,不然她未必会跟我们合作。” 克莱尔点点头,把金柏莉的名字圈出来:“我会记着,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找她,多个人多份说服力。对了,穿越的时候,需要我用戒指收纳什么东西吗?比如这个临时住所里的家具,或者院子里的桂树?” “不用,” 谢辉笑着摇头,“带必需品就行,家具这些到了新地方再找。倒是你那枚戒指,得贴身戴好,下一个时间线的陷阱可能更隐蔽,说不定用得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穿越的时候会有股轻微的眩晕感,你别怕,我会牵着你。” 克莱尔的耳尖悄悄红了,她攥紧戒指,轻轻 “嗯” 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继续整理笔记,指尖却在纸页上悄悄划了个小小的 “谢” 字。 夜色渐深时,所有准备终于完成。小宇宙里的物资分类整齐,应急工具、食物、药品都放在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众人的随身包里也装好了必需品,托德甚至把他的小玩偶塞进了口袋,说要带着玩偶一起去新地方。 谢辉站在院子中央,看着眼前的几人 —— 卡特背着个工具包,艾利克斯抱着笔记本,柳敦老师牵着托德,克莱尔站在他身边,手里攥着他的衣角。月光落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明明是要去未知的时间线,却没什么恐慌,反而透着股彼此依靠的安心。 “我会先把你们送到大宇宙的‘中转站’,” 谢辉的指尖泛起淡淡的光 —— 那是多元宇宙本源的波动,“那里是安全的,等我确认下一个时间线的坐标,再回来接你们。” “不用,” 卡特突然开口,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在这儿等你就行,你一个人去确认坐标更方便,要是带着我们,反而容易分心。” 艾利克斯也点头:“对,我们在这儿整理物资,你快去快回,记得给我们发消息。” 谢辉看着他们坚定的眼神,心里一阵暖流。他没再推辞,只是转头看向克莱尔:“你跟我一起去,帮我盯着坐标波动,我怕反噬影响判断。” 克莱尔立刻点头,往前站了一步,紧紧握住他的手:“好,我跟你一起。” 柳敦老师把一包刚热好的包子塞进谢辉手里:“路上吃,别饿着。到了那边注意安全,要是遇到危险,就先躲进小宇宙,别硬撑。” 托德也跑过来,把他的小玩偶塞进谢辉的口袋:“谢辉哥,让玩偶保护你,它很厉害的!” 谢辉接过包子,摸了摸口袋里的玩偶,笑着点头:“好,我会让玩偶保护我,也会保护好克莱尔,你们在这儿等着,我们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调动多元宇宙本源的力量。指尖的光芒越来越亮,渐渐笼罩住他和克莱尔的身体。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桂树的影子、游乐园的旋转木马、临时住所的灯光,都在慢慢淡化。 “别怕。” 谢辉握紧克莱尔的手,能感觉到她的指尖有点凉,却很稳。 “我不怕。” 克莱尔的声音贴着耳边传来,带着股坚定的暖意,“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光芒彻底笼罩住两人时,谢辉最后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众人 —— 卡特正挥手,艾利克斯举着笔记本,柳敦老师抱着托德,托德正用力喊着 “谢辉哥加油”。他笑着挥了挥手,然后眼前的景象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片温暖的白光,耳边是多元宇宙波动的轻微嗡鸣。 不知过了多久,眩晕感渐渐褪去。谢辉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空旷的高速公路旁,夜色里能看到远处的路牌 ——“距离下一个出口 5 公里”。旁边的克莱尔也睁开了眼,她晃了晃头,笑着说:“还好,没想象中那么晕。” 谢辉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当前时间 —— 距离金柏莉预知的车祸还有 24 小时。“我们到了,” 他看着身边的克莱尔,又看了看远处漆黑的高速公路,“下一个时间线的较量,从现在开始。” 克莱尔握紧他的手,指尖的戒指泛着淡淡的光:“不管接下来遇到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 夜风吹过高速公路,带着股汽车尾气的味道。谢辉看着远处偶尔驶过的车灯,心里突然觉得格外踏实 —— 虽然下一个时间线充满未知,虽然死神可能就在暗处,但他不再是一个人。有克莱尔在身边,有中转站里等着他们的伙伴,还有藏在体内的小宇宙和多元宇宙本源的力量,这场较量,他们未必会输。 他掏出手机,给中转站的众人发了条消息:“已到目标时间线,安全,24 小时后接应。” 没一会儿,手机就震动起来 —— 卡特回复 “注意安全”,艾利克斯发了张高速公路的地图,柳敦老师说 “包子记得热了吃”,托德则发了个玩偶的表情包。 谢辉把手机揣回口袋,牵起克莱尔的手:“我们先去前面的服务区,找个地方歇会儿,顺便观察下周围的环境,看看有没有死神留下的预兆。” 克莱尔点点头,跟着他往服务区的方向走。两人的影子在路灯下紧紧贴在一起,风吹起他们的衣角,却没吹散彼此眼中的坚定。谢辉知道,下一个时间线的危险才刚刚开始,高速公路的车祸、死神的新陷阱、未知的预知者…… 还有很多挑战在等着他们。 但他不怕。 因为他身边有克莱尔,有等着他们的伙伴,有对抗死神的勇气和底气。只要他们还在一起,只要还没放弃,就一定能在这个陌生的时间线里,找到活下去的办法,甚至 —— 彻底打乱死神的计划。 远处的服务区亮着暖黄色的灯,像是黑暗里的一点希望。谢辉握紧克莱尔的手,加快了脚步,身影很快消失在高速公路的夜色里。 第29章 高速公路服务区的灯暖得像裹了层糖霜,小卖部的玻璃柜里摆着五颜六色的零食,关东煮的热气顺着柜台缝飘出来,裹着股浓郁的萝卜香。谢辉把最后一口泡面吸进嘴里,汤碗见底时还不忘舔了舔嘴角 —— 自从穿越到这个时间线,他还没正经吃口热的,这会儿连泡面汤都觉得鲜得能掉眉毛。 克莱尔坐在对面,手里捧着杯热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着,目光却没离开谢辉 —— 他吃面时的样子有点憨,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一点眉眼,明明前一秒还在认真分析接下来找金柏莉的计划,下一秒就因为吃到最后一口香肠笑出了小虎牙,跟平时那个冷静救场的模样判若两人。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克莱尔递过一张纸巾,忍不住笑了,“刚才在高速公路旁还一脸严肃,怎么一碰到吃的就变回‘沙雕社畜’了?” 谢辉接过纸巾擦了擦嘴,一点没觉得不好意思:“社畜的本质就是干饭啊!你是没体验过加班到半夜,一碗泡面能吃出满汉全席的感觉。” 他顿了顿,又拿起根鱼丸塞进嘴里,“不过说真的,这服务区还挺安全,没看到什么松动的货架、漏煤气的管道,死神这次倒是沉得住气。” 话刚说完,小卖部的微波炉突然 “砰” 的一声,灯瞬间灭了,紧接着传来 “滋滋” 的电流声,柜台上的袋装零食晃了晃,最上面的一包薯片眼看就要掉下来 —— 刚好对着克莱尔的头顶。 谢辉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手,在薯片掉下来前稳稳接住,同时起身走到微波炉旁,没等克莱尔开口,就已经掏出了口袋里的万用表。“小问题,” 他打开微波炉后盖,手指点了点里面的线路,“保险丝烧了,还有根电线松了,应该是被人故意拧动过,想让微波炉短路冒火花,引我们靠近。” 克莱尔也走过来,看着他熟练地换上备用保险丝(从体内小宇宙里掏出来的,他总喜欢囤这些小零件),又用绝缘胶带把松动的电线缠紧。微波炉重新通电时,灯亮起来的瞬间,她突然想起第一次在机场,谢辉也是这样,看似漫不经心,却总能在危险来临前护住所有人。 “你好像永远都有准备。” 克莱尔轻声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指上的小宇宙戒指 —— 这枚戒指陪她躲过了好几次危险,里面的世界更是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而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人给的。 谢辉关掉微波炉,转头看向她,眼里带着点笑意:“以前在魔都当社畜,老板总说‘未雨绸缪’,时间长了就养成习惯了。再说,现在不是一个人,得把你们都护好,总不能让大家跟着我担惊受怕。” 两人回到座位上,服务区里的人不多,只有几个货车司机在隔壁桌聊天,声音不大,刚好能盖过窗外的风声。克莱尔捧着热牛奶,突然没了喝的心思,她看着谢辉,心里有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 从 180 航班他帮艾利克斯说话,到救托德、护柳敦老师,再到一次次用时间静止和小宇宙帮大家脱险,她早就不是单纯地 “信任” 他,而是想一直跟他一起,不管是哪个时间线,不管要面对多少个死神的陷阱。 “谢辉,” 克莱尔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沉了点,“你说,我们以后还会穿越到其他世界吗?比如你之前说的,有武功的世界,或者全是钱的世界?” 谢辉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想了想回答:“应该会吧,我的技能能穿越任何影视小说世界,等解决了死神的事,说不定能带你去《射雕》那个世界看看,桃花岛的风景不错,还有黄蓉做的叫花鸡,比这服务区的香肠好吃十倍。” “那……” 克莱尔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他,眼神亮得像星星,“我能一直跟你一起吗?不止这个时间线,以后你去任何世界,我都想跟着你。” 谢辉手里的鱼丸差点掉在桌上,他看着克莱尔,有点没反应过来:“你…… 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跟着你。” 克莱尔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更坚定了,“不是因为怕死神,也不是因为需要你保护,是因为跟你一起的时候,我觉得很安心。你会在我慌神的时候拉我一把,会把安全的小宇宙分享给我,会记住我喜欢用格子本记录,会在吃泡面的时候还想着给我留一根香肠……”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碰了碰小宇宙戒指,“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能这么勇敢,能跟死神对抗,能有一个‘家’一样的小宇宙。中转站的大家很好,但我更想跟你一起,去面对接下来的所有事 —— 找金柏莉,对抗死神的新陷阱,甚至以后去其他世界,我都想在你身边。” 谢辉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他以前总觉得自己是个普通社畜,穿越万界不过是误打误撞,却没想到会有人愿意这样坚定地选择他。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你不怕跟着我到处跑,哪天遇到比死神还厉害的敌人?比如会飞的武林高手,或者满是丧尸的世界?” “不怕。” 克莱尔摇摇头,眼里没有丝毫犹豫,“你说过,我们是战友,战友就该一起面对。而且……” 她的耳尖有点红,声音轻了点,“我相信你,不管遇到什么,你都会护着我,就像以前一样。” 谢辉的心彻底软了,他伸手,轻轻握住克莱尔的手 —— 她的手有点凉,却很稳,戒指的温度透过指尖传过来,暖得他心里发颤。“好,” 他的声音有点哑,却格外认真,“以后不管去哪个世界,我都带着你,再也不跟你分开。” 就在这时,谢辉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卡特发来的消息:“中转站一切安全,艾利克斯整理好了下一个时间线的资料,你们找到金柏莉了吗?需要我们过去帮忙吗?” 谢辉笑着回复:“暂时不用,我们先摸清情况,等确定安全了再接你们过来。对了,跟大家说个事 —— 克莱尔以后跟我一起行动,她正式加入‘万界穿越小队’了。” 没一会儿,手机就接连震动起来 —— 艾利克斯回复 “早就看出来了”,还加了个吃瓜的表情包;柳敦老师发了条语音,语气特别开心:“太好了!克莱尔这孩子细心,跟你一起我也放心,等你们回来,我给你们做桂花糕!”;托德则发了一连串的感叹号,还说 “克莱尔姐终于跟谢辉哥一起了!以后我要跟你们一起坐过山车!”;卡特最实在,只回了句 “好好护着她,别让她受委屈”。 克莱尔凑过来看手机,看到托德的消息时忍不住笑了,眼里的光更亮了。谢辉看着她的笑脸,突然觉得,之前跟死神对抗的辛苦、时间静止的反噬,都值了 —— 能有这样一个人,愿意坚定地选择你,陪你穿越万界,对抗危险,比任何超能力都更让人有底气。 两人没在服务区多待,毕竟离金柏莉预知的车祸还有不到 20 小时,得尽快找到她,提前规避灾难。谢辉去结了账,克莱尔则把服务区里可能有用的东西(比如几瓶矿泉水、两包压缩饼干)收进小宇宙,还特意拿了两盒退烧药 —— 怕之后有人感冒。 走出服务区时,夜风比刚才凉了点,却没让人觉得冷。谢辉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克莱尔身上,外套上还带着他身上的温度,裹得她暖暖的。“别冻着了,” 他说,“接下来要去高速路口等金柏莉,她明天这个时候会经过这里,我们得提前在那里等着。” 克莱尔点点头,把外套裹紧了点,主动牵住谢辉的手。两人沿着高速公路旁的小路往前走,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贴在一起。克莱尔突然想起第一次在小宇宙里看到那个跟现实一模一样的世界时,谢辉跟她说 “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安全屋”,那时候她还没意识到,对她来说,真正的安全屋从来不是那个没有生物的翻版地球,而是身边这个人。 “你以前穿越其他世界的时候,也会遇到这么多危险吗?” 克莱尔好奇地问,她还没听过谢辉说以前的经历。 谢辉想了想,笑着说:“也有吧,比如在《射雕》世界,被欧阳锋追着跑了半个草原;在《西虹市首富》里,为了花光钱差点被逼疯。不过那时候都是一个人,没这么多人一起,也没……” 他转头看向克莱尔,眼里带着点温柔,“没这么多人值得我护着。” 克莱尔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低下头,却没松开牵着他的手。小路两旁的树影晃动,风声里夹杂着远处货车的鸣笛声,明明是陌生的时间线,陌生的环境,她却觉得比任何时候都安心。 走了大概半小时,前面出现了一个高速路口的指示牌,旁边有个废弃的公交站,刚好能遮风。谢辉拉着克莱尔走过去,坐在长椅上,掏出手机调出艾利克斯发的金柏莉资料 —— 照片上的女孩看起来跟克莱尔差不多大,眼神里带着点警惕,旁边标注着她的车牌号和常走的路线。 “明天她会开一辆白色的 suv 经过这里,” 谢辉指着资料上的车牌,“我们得在她经过前拦住她,跟她说明情况,不然以她的性格,未必会相信我们这些‘陌生人’。” “我跟你一起说,” 克莱尔立刻接话,“我可以跟她讲我们对抗死神的经历,还有小宇宙的事,让她知道我们不是坏人。而且……” 她笑了笑,“我还有戒指,要是遇到危险,也能帮上忙。” 谢辉看着她坚定的样子,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好,明天我们一起。不过今晚得先休息会儿,养足精神,明天才有精力跟死神耗。” 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掏出两个折叠睡袋,“委屈你先凑合一晚,等找到金柏莉,我们再找个像样的地方住。” 克莱尔接过睡袋,心里暖暖的 —— 他总是这样,再小的细节都能想到。两人把睡袋铺好,靠在公交站的广告牌旁,夜风轻轻吹过,带来点青草的味道。克莱尔看着头顶的星星,突然觉得,就算以后要一直跟死神对抗,就算要穿越无数个陌生的世界,只要能跟谢辉一起,就没什么好怕的。 “谢辉,” 克莱尔轻声说,“以后你不用总是一个人扛着,我可以跟你一起分析陷阱,一起收纳危险物品,一起保护大家。” 谢辉侧过头,看着她眼里的星星,笑了:“好,以后我们一起扛。” 夜色渐深,两人渐渐睡去,睡袋紧紧靠在一起,像是在互相取暖。远处的高速公路上,偶尔有车辆驶过,灯光短暂地照亮他们的脸,却没打断这份难得的宁静。 谢辉睡得很沉,梦里又回到了魔都的出租屋,他还在对着电脑赶方案,突然屏幕上弹出《死神来了》的电影界面,然后他就穿越了 —— 要是那时候有人告诉他,以后会遇到一群并肩作战的伙伴,还会有一个愿意陪他穿越万界的人,他肯定会觉得是在做梦。 但现在,掌心传来的温度、身边平稳的呼吸声,都在告诉他,这不是梦。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公交站时,谢辉先醒了,他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克莱尔,没忍心叫醒她,只是轻轻把自己的外套又往她身上拉了拉。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声,他知道,新的一天开始了,找金柏莉、对抗死神新陷阱的挑战就在眼前。 但这一次,他不再是一个人。 克莱尔慢慢醒过来时,看到谢辉正看着远处的高速公路,眼神认真,却没了之前的紧绷。她坐起来,笑着说:“在等金柏莉吗?” 谢辉转头看向她,眼里带着笑意:“嗯,等她来了,我们就开启下一场‘死神对抗赛’。对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期待,“以后不管去哪个世界,你都得跟紧我,可别被其他世界的帅哥拐跑了。” 克莱尔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拍了他一下:“你放心,再帅也没你这个‘沙雕社畜’有意思。” 两人相视而笑,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远处,一辆白色的 suv 渐渐驶近,车牌跟艾利克斯资料上的一模一样 —— 金柏莉来了。 谢辉牵起克莱尔的手,眼神坚定:“走,我们去会会下一个时间线的‘战友’。” 克莱尔握紧他的手,小宇宙戒指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她知道,新的挑战就在眼前,但只要跟谢辉一起,就没什么能打垮他们。两人并肩朝着那辆白色 suv 走去,身影在晨光里拉得很长,带着前所未有的勇气和默契,准备迎接下一场跟死神的较量。 第30章 高速路口的晨光刚漫过白色 suv 的车顶,谢辉就感觉到掌心传来一阵轻微的灼热 —— 是多元宇宙本源在响应他的意念。他握紧克莱尔的手,指尖的光芒渐渐晕开,裹住两人的身影,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废弃公交站的长椅、远处的指示牌、甚至空气中的风,都像被揉碎的画纸,慢慢淡化成一片温暖的白光。 “别怕,马上就到。” 谢辉的声音透过眩晕感传过来,克莱尔紧紧闭着眼,把脸贴在他的胳膊上 —— 穿越时的轻微失重感还在,但有他的手牵着,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踏实。她能感觉到小宇宙戒指在发烫,像是在同步适应新的时间线,戒面的地球纹路隐约亮着,映得掌心暖暖的。 白光褪去时,最先传来的是刺耳的鸣笛声。克莱尔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繁忙的高速公路旁,车辆呼啸而过,卷起的风带着尾气的味道,远处的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谢辉正盯着远处的车流,眉头轻轻皱着,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当前时间 —— 距离金柏莉预知的连环车祸,还有不到两小时。 “这里就是第二部的时间线?” 克莱尔环顾四周,路边的护栏上贴着 “前方施工” 的警示牌,几个工人模样的人正在远处摆弄锥形桶,却总觉得他们的动作透着股不自然的僵硬,像是在刻意引导车辆走向某个方向。 “是,” 谢辉点头,目光落在一辆白色的 suv 上 —— 车牌号和艾利克斯资料里的一模一样,正缓缓从远处驶来,驾驶座上的女孩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紧,眼神里满是焦虑,正是金柏莉,“她来了,看她的状态,应该已经开始预知了。” 果然,白色 suv 刚靠近施工路段,就突然减速,金柏莉猛地踩下刹车,车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后面的车辆也跟着急刹,喇叭声此起彼伏。她推开车门,脸色惨白地站在路边,盯着前方的车流,嘴唇不停颤抖,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景象。 “我们过去。” 谢辉拉着克莱尔快步走过去,刚靠近就听到金柏莉的喃喃自语:“车祸…… 好多车撞在一起…… 爆炸…… 所有人都死了……” “金柏莉!” 谢辉喊了她一声,声音尽量温和,“别慌,你看到的是预知,不是一定会发生的。” 金柏莉猛地抬头,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们也看到了?” 她的手悄悄摸向口袋,像是在找手机报警,眼神里满是防备 —— 眼前这两个人穿着陌生的衣服,身上带着股不属于这里的平静,让她莫名觉得不安。 克莱尔赶紧上前一步,语气诚恳:“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来帮你的。谢辉也能感知危险,我有能保护大家的办法。” 她说着,轻轻抬起手,让金柏莉看到手指上的小宇宙戒指,“这个戒指能让我们进入一个绝对安全的空间,里面跟现实世界一样,没有死神的陷阱。” 金柏莉的目光落在戒指上,又看向谢辉,眼神里的警惕少了点 —— 她的预知里,确实有两个陌生的身影阻止了部分灾难,只是没看清脸。她咬了咬唇,犹豫着说:“我…… 我看到前面会有连环车祸,货车会失控撞向油罐车,然后爆炸,好多人都会死,包括我的朋友……” “我们知道,” 谢辉点头,指了指远处的施工路段,“那些工人是死神的‘诱饵’,他们摆的锥形桶故意把车流引向事故点,只要我们提前让车辆绕开,就能避开初期灾难。”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 “哐当” 一声,一辆货车的轮胎突然爆了,车身瞬间失控,朝着金柏莉的 suv 撞过来!谢辉眼疾手快,一把将金柏莉和克莱尔往路边拉,同时启动 “时间静止”。 周围的世界瞬间定住了 —— 失控的货车悬在离 suv 不到一米的地方,司机的惊呼声凝固在脸上;路边的工人保持着摆锥形桶的姿势,眼神空洞;克莱尔和金柏莉还维持着被拉拽的动作,脸上满是震惊;甚至连空中的灰尘都停在半空,阳光透过灰尘形成的光柱格外清晰。 谢辉没敢耽误,快步跑到货车旁,从体内小宇宙里调出备用轮胎和液压千斤顶 —— 这些是他穿越前特意准备的,就怕遇到车辆故障。他快速换下爆掉的轮胎,又检查了货车的刹车,发现刹车线被人故意剪断了几根,不是自然损坏,显然是死神的手笔。 接着他跑到施工路段,把工人摆错的锥形桶重新调整,引导车流往另一侧的应急车道走,又用小宇宙收纳了路边松动的广告牌 —— 那广告牌被锯断了支架,只要货车经过就会掉下来,砸中后面的车辆。做完这一切,他又检查了金柏莉的 suv,发现刹车也被做了手脚,赶紧换上新的刹车线,确保车辆能正常行驶。 确认所有隐患都排除后,谢辉退到路边,解除了时间静止。 “砰!” 货车的轮胎重新落地,司机反应过来,赶紧把车停在应急车道,脸色发白地跳下来检查;调整后的锥形桶引导着车流缓缓避开事故点,原本拥堵的喇叭声渐渐平息;金柏莉看着眼前的变化,又看了看谢辉,眼神里的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刚才…… 刚才时间是不是停了?你怎么做到的?还有那轮胎,怎么突然就换好了?” “我有能停止时间的能力,” 谢辉没隐瞒,现在需要金柏莉的信任,“那个小宇宙戒指,不仅能进安全空间,还能收纳危险物品,刚才路边的广告牌就是被我收起来了。我们知道死神的存在,也知道它会针对预知者和幸存者,只有跟我们合作,才能活下去。” 克莱尔也走过来,拉着金柏莉的手,轻轻把戒指的温度传递给她:“我以前也是死神的目标,是谢辉救了我,这个戒指是他给我的,里面的世界很安全,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带你进去看看。” 金柏莉看着克莱尔真诚的眼神,又想起自己的预知 —— 那些死亡的画面太过真实,而眼前这两个人确实阻止了即将发生的货车失控,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我信你们。我还有两个朋友,他们就在后面的车上,我们得赶紧找到他们,告诉他们别往前开。” 谢辉点点头,掏出手机给中转站的卡特发消息:“已找到金柏莉,初步化解货车危机,准备接应其他幸存者,地址发你了。” 没一会儿,卡特回复:“收到,我们马上出发,艾利克斯整理了第二部幸存者的资料,路上发给你。” 三人没再多耽误,金柏莉开车,谢辉坐在副驾,克莱尔坐在后排,沿着应急车道往金柏莉朋友的方向开。路上,金柏莉忍不住问:“你们说的死神,到底是什么东西?它为什么要杀我们这些预知灾难的人?” “它是一种规则的化身,” 谢辉看着窗外的车流,语气严肃,“只要有人躲过了本该发生的死亡,它就会用各种陷阱把人‘补’回来,而且陷阱会越来越隐蔽,越来越难防。我之前的朋友,就是因为没及时发现陷阱,差点出事。” 克莱尔补充道:“不过我们有办法应对,小宇宙能收纳危险物品,时间静止能争取时间,只要我们提前预判陷阱,互相配合,就能赢过它。” 她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上面记着之前总结的死神陷阱规律,“你看,这些是我们遇到过的陷阱类型,比如松动的货架、老化的电线,你要是看到类似的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金柏莉接过本子,快速翻着,越看越心惊 —— 上面记的陷阱,好多都跟她偶尔感知到的危险重合,比如她之前总觉得家里的热水器不对劲,现在看来,很可能就是死神的陷阱。她握紧本子,眼神变得坚定:“好,我会注意的。我的朋友泰莉和保罗,他们也有点预感,只是没我这么清楚,我们得尽快找到他们,别让他们遇到危险。”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 “滋滋” 的电流声,路边的电线杆突然冒出火花,一根电线掉了下来,刚好落在金柏莉的车前方!克莱尔反应最快,集中注意力盯着电线,心里默念 “收纳”,银戒指瞬间亮起,掉下来的电线凭空消失,小宇宙的储物间里多了根带着火花的电缆。 “好险!” 金柏莉赶紧踩下刹车,心脏还在狂跳,“刚才那根电线要是碰到车,我们肯定会触电!” “是死神的警告,” 谢辉皱紧眉头,“它知道我们化解了货车危机,开始用新的陷阱试探我们。前面就是服务区,泰莉和保罗应该在那里,我们得加快速度,别让死神有机会对他们动手。” 车子重新启动,往服务区开去。克莱尔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渐渐阴沉的天空,心里却没了之前的紧张 —— 有谢辉在身边,有金柏莉的预知能力,还有小宇宙这个安全屋,就算死神的陷阱再狡猾,他们也有应对的底气。她悄悄看向谢辉的侧脸,他正盯着前方的路况,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像是在预判接下来的危险,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身上,让她觉得格外安心。 半小时后,服务区出现在眼前。金柏莉一眼就看到了泰莉和保罗,他们正站在小卖部门口,泰莉手里拿着冰淇淋,保罗在打电话,看起来没什么异常。可谢辉刚下车,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危险预感 —— 小卖部的招牌支架在微微晃动,上面的螺丝已经松动,只要一阵风,就会掉下来,刚好砸向泰莉! “泰莉!快躲开!” 谢辉大喊一声,同时冲了过去。泰莉和保罗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谢辉拉到旁边。几乎是同时,“哗啦” 一声,小卖部的招牌掉了下来,重重砸在地上,玻璃碎片溅了一地,刚好落在他们刚才站的位置。 “我的天!” 泰莉吓得手里的冰淇淋都掉了,脸色惨白,“刚才要是再慢一点……” 保罗也赶紧挂了电话,警惕地看着周围:“这招牌怎么会突然掉下来?我刚才看还是好好的!” 金柏莉跑过来,拉着泰莉的手:“是死神!它要杀我们!谢辉和克莱尔是来帮我们的,他们有办法保护我们!” 她快速把死神的存在和两人的能力告诉泰莉和保罗,虽然听起来很离奇,但刚才招牌掉落的惊险一幕就在眼前,两人很快就相信了。 谢辉检查了招牌的支架,发现螺丝是被人故意拧松的,切口跟之前遇到的陷阱一模一样:“这里不能待了,死神已经盯上这个服务区,我们得赶紧离开,去中转站跟其他朋友汇合,那里有更安全的措施。” 众人没再多说,快速上车,往中转站的方向开。路上,天空开始下雨,雨点打在车窗上,发出 “噼啪” 的声响,却没让气氛变得压抑 —— 泰莉和保罗虽然还有点害怕,但看到谢辉和克莱尔的镇定,还有金柏莉的信任,也渐渐放松下来,开始讨论接下来要注意的危险。 克莱尔靠在后排,看着身边的几人,又看了看前排开车的金柏莉和副驾的谢辉,心里突然觉得满当当的 —— 从第一部的几个人,到现在加入金柏莉他们,队伍越来越壮大,对抗死神的底气也越来越足。她摸了摸手指上的小宇宙戒指,知道只要他们还在一起,只要谢辉还在,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谢辉看着前方的雨幕,手指轻轻握着方向盘,心里也在盘算 —— 接下来要找到第二部的其他幸存者,比如警察托马斯,还要提前布置安全屋,利用小宇宙储存更多物资。虽然死神的陷阱会越来越复杂,但他有多元宇宙的能力,有克莱尔和金柏莉的辅助,还有整个团队的支持,一定能在这个时间线里,再次赢过死神。 车子穿过雨幕,朝着中转站的方向驶去,车轮溅起的水花像是在打破死神的预兆。谢辉看了眼身边的克莱尔,她正跟泰莉说着小宇宙里的世界,眼里满是笑意;金柏莉握着方向盘的手也没那么紧了,偶尔还会跟保罗开玩笑。他知道,这场跟死神的较量还没结束,但只要他们团结在一起,就一定能走到最后,把这个时间线的死亡阴影,彻底驱散。 第31章 雨还在下,豆大的雨点砸在 suv 的挡风玻璃上,雨刮器来回摆动,却还是没法完全扫清视线。金柏莉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 自从离开服务区,她心里的不安就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贴在后背,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前面路口该往哪走?” 金柏莉看向副驾的谢辉,导航在刚才经过隧道时突然没了信号,只剩下一条陌生的岔路,左边的路标写着 “中转站方向”,右边则是 “临时绕行”,可她的预知里,右边那条路藏着说不出的危险。 谢辉探身往前看,眉头瞬间皱紧 —— 左边的路标底座有新鲜的泥土,边缘的漆皮是新刮掉的,而且 “中转站方向” 的字迹比正常路标粗了半分,明显是被人故意换过的。“别往左边走!” 他赶紧说,“路标是假的,底座被动过手脚,左边很可能是死神引我们去的陷阱。” 克莱尔也凑过来,指尖的小宇宙戒指微微发烫:“我也感觉到不对劲,左边那片树林里,好像有金属碰撞的声音,像是松动的广告牌或者钢管。” 保罗从后排探出头,语气带着点担忧:“那怎么办?导航没信号,右边的路看着更荒凉,万一也是陷阱呢?” 泰莉则紧紧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害怕:“我…… 我总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们,刚才从后视镜好像看到个黑影,一晃就没了。” 谢辉掏出手机,虽然信号弱,但还是收到了卡特发来的定位:“卡特他们离我们还有十分钟路程,说附近有个废弃的加油站,我们可以先去那里等,避开这两条岔路。”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废弃的地方虽然可能有隐患,但至少不是死神特意为我们准备的‘新陷阱’,排查起来更简单。” 金柏莉点点头,打方向盘往废弃加油站的方向开。雨势渐小,路边的树木歪歪扭扭,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偶尔能看到地上散落的碎石,上面有奇怪的划痕,不是自然形成的。“我的预知越来越清晰了,” 金柏莉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发颤,“有爆炸,还有金属扭曲的声音,好像…… 好像跟油罐有关。” 谢辉心里一沉,下意识地摸向体内小宇宙的入口 —— 里面存着灭火器和防爆毯,是他穿越前特意补充的。“快到了,注意观察周围,尤其是加油站的油罐和电路。” 他提醒道,同时打开车窗,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 除了雨声,还有隐约的 “滋滋” 声,像是电流泄漏。 五分钟后,废弃加油站出现在眼前。红色的 “禁止使用” 警示牌歪歪扭扭地挂在柱子上,几个油罐锈迹斑斑,其中一个的阀门没关紧,偶尔有油滴落在地上,被雨水冲淡;旁边的加油机玻璃碎了大半,里面的线路裸露在外,还在冒着微弱的火花。 “就在这里等吧,” 谢辉下车前叮嘱众人,“别碰任何东西,尤其是加油机和油罐,我先去排查隐患。” 克莱尔跟着下车,手指上的戒指亮了亮:“我跟你一起,能帮你收纳危险物品。” 金柏莉也想下车,却被谢辉拦住:“你和泰莉、保罗留在车上,注意观察周围,有情况立刻喊我们。” 谢辉和克莱尔小心翼翼地走向加油站。刚靠近油罐,就听到 “咔嗒” 一声,最旁边的油罐突然晃动了一下,阀门处的油漏得更快了,顺着地面往加油机的方向流 —— 只要碰到火花,整个加油站都会炸成火海! “不好!油要流到火花那里了!” 克莱尔大喊,同时集中注意力盯着地上的油迹,心里默念 “收纳”。银戒指瞬间发烫,地上的油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可就在这时,加油机的线路突然 “砰” 的一声,火花变大,还掉下来一根燃烧的电线,直奔克莱尔的脚边! “时间静止!” 谢辉几乎是同时喊出,周围的一切瞬间定住 —— 燃烧的电线悬在离克莱尔鞋子两厘米的地方,火星凝固在半空;漏油的油罐停止晃动,油滴悬在地面上方;远处车上的金柏莉正伸手想开门,动作僵在原地;泰莉和保罗的脸上满是惊恐,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 谢辉没敢耽误,快步走到克莱尔身边,把她往安全的地方拉了拉,然后捡起悬着的燃烧电线,从体内小宇宙里掏出绝缘手套戴上,快速把电线缠紧,又用灭火器对着加油机的火花喷了几下 —— 在时间静止状态下,泡沫悬在半空,刚好挡住火花与空气的接触。 接着他走到油罐旁,用防爆毯缠住阀门,又从大宇宙里取了新的阀门零件,快速换上,确保不再漏油。做完这一切,他检查了加油站的其他地方 —— 角落里有个被人故意打翻的汽油桶,里面还有残留的汽油;墙上的广告牌支架松动,随时可能掉下来;甚至连地上的碎石,都是被打磨过的,边缘锋利,能划破轮胎。 确认所有隐患都排除后,谢辉退到克莱尔身边,解除了时间静止。 “呼 ——” 燃烧的电线落在地上,被泡沫覆盖,火花彻底熄灭;油罐不再漏油,加油机也恢复了平静;车上的金柏莉推开车门跑过来,脸上满是担心:“刚才太危险了!我看到火花掉下来,还以为……” “没事了,” 谢辉笑了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幸好克莱尔反应快,收纳了大部分油迹,不然真的会爆炸。” 克莱尔也松了口气,手指上的戒指还带着收纳后的温度:“刚才吓死我了,那根电线离我太近了,要是再慢一秒……” 保罗和泰莉也下了车,保罗走到加油机旁,检查了一下线路,皱着眉说:“这线路是被人故意剪断的,而且剪口很整齐,就是想让它短路冒火花,引我们靠近。还有那个油罐阀门,上面有明显的拧动痕迹,不是自然松动。” “是死神的‘补刀’,” 谢辉点点头,“它没料到我们会避开岔路,所以在这个废弃加油站提前布置了陷阱,就等着我们过来。” 他掏出手机,给卡特发了条消息:“废弃加油站已排除陷阱,我们在这儿等你们,注意路上的路标,可能被动过手脚。” 没一会儿,卡特回复:“收到,我们看到加油站了,马上到!艾利克斯说第二部的警察托马斯可能会在附近出现,他也是幸存者,注意识别。” 众人坐在车上等卡特他们,金柏莉看着谢辉,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问:“谢辉,你…… 你真的能穿越其他世界吗?克莱尔说你们来自另一个时间线,还有一个很安全的小宇宙?” 谢辉点点头,从体内小宇宙里掏出一个苹果,递给她:“这个就是从大宇宙里拿出来的,里面跟现实世界一样,有房子、超市,甚至游乐园,没有死神的陷阱,很安全。等解决了这里的事,我可以带你进去看看。” 金柏莉接过苹果,咬了一口,甜丝丝的,比平时吃的苹果新鲜很多。她看着手里的苹果,又看向克莱尔手指上的戒指,眼神里的犹豫渐渐消失:“我相信你。之前我的预知里,只有混乱和死亡,可遇到你们之后,我第一次觉得,死亡不是不可避免的。如果…… 如果你们要去其他时间线,我想跟你们一起。” 克莱尔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欢迎加入!有你的预知能力,我们对抗死神会更有把握。” 谢辉也点头:“只要你愿意,我们随时欢迎。不过接下来会更危险,死神会越来越针对我们,你得做好准备。” 金柏莉用力点头:“我不怕!只要能活下去,能保护泰莉和保罗,再危险我都能扛住。” 泰莉和保罗也走过来,泰莉虽然还有点害怕,但还是说:“我们也想跟你们一起,至少跟你们在一起,比独自面对死神好得多。”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卡特他们的车到了。柳敦老师从车上下来,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看到谢辉他们,赶紧跑过来:“你们没事吧?刚才收到消息说有陷阱,担心死我了!快喝点热汤,暖暖身子。” 托德也跑过来,拉着克莱尔的手,兴奋地说:“克莱尔姐,我跟柳敦老师做了饼干,你要不要吃?” 艾利克斯抱着笔记本走过来,递给谢辉:“这是托马斯的资料,他是附近的警察,可能会在巡逻时遇到我们,他也有隐约的危险预感,只是没意识到是死神。我们得尽快找到他,他能提供警方资源,帮我们排查更多隐患。” 谢辉接过资料,快速翻了翻,上面有托马斯的照片和巡逻路线:“好,等会儿我们一起商量怎么找他。现在先把加油站的隐患再检查一遍,确保卡特他们的车安全停靠。” 众人分工合作,卡特和保罗检查车辆,确保轮胎和刹车没问题;艾利克斯和金柏莉整理资料,标注附近的危险区域;柳敦老师和泰莉、托德在车里准备食物;谢辉和克莱尔则再次检查加油站,确认没有遗漏的陷阱。 “你看这里,” 克莱尔指着油罐旁边的地面,“有个小坑,里面好像有东西。” 谢辉蹲下来,用手拨开泥土,发现里面藏着个小小的金属片,上面有奇怪的纹路,像是死神留下的标记。“是它的‘记号’,” 谢辉把金属片收进小宇宙,“说明它确实盯上这里了,我们得尽快离开,不能久留。” 十分钟后,所有人都上车,两辆车一前一后往中转站的方向开。雨已经停了,天边露出一点微光,克莱尔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景色,心里突然觉得很踏实 —— 有谢辉在,有卡特、艾利克斯、柳敦老师他们,还有新加入的金柏莉、泰莉、保罗,就算死神的陷阱再狡猾,他们也能一起应对。 谢辉从后视镜里看到金柏莉正跟柳敦老师说着什么,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心里也松了口气。他知道,第二部的挑战才刚刚开始,托马斯、更多的陷阱、死神越来越复杂的手段还在等着他们,但只要团队还在,只要他们互相信任、互相扶持,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突然,克莱尔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指了指后视镜:“你看,后面好像有个黑影,跟泰莉之前看到的一样。” 谢辉转头看去,后视镜里只有空荡荡的马路,黑影已经消失了,但他知道,这是死神的预兆,它没有放弃,这场跟死亡的较量,还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他握紧方向盘,眼神变得坚定 —— 不管接下来遇到什么,他都会带着所有人,一直赢下去,直到彻底摆脱死神的纠缠,开启新的旅程。 第32章 中转站的晨光裹着桂花香飘进厨房时,柳敦老师正把最后一盘桂花糕摆在餐桌上。托德蹲在旁边,捧着个玻璃罐,把昨天收集的桂花小心翼翼地倒进去,鼻尖沾了点面粉也不在意,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儿歌。“柳敦老师,” 他突然抬头,眼睛亮得像星星,“等托马斯叔叔来了,我们也给他吃桂花糕好不好?他当警察肯定很辛苦。” “好啊,” 柳敦笑着拍掉他鼻尖上的面粉,“多做了两盘,专门留给他和其他朋友的。” 话音刚落,客厅突然传来 “滋啦” 一声,灯光瞬间暗了半截,接着是艾利克斯的惊呼:“电路又出问题了!插线板在冒火花!” 谢辉刚走进客厅,就看到墙角的插线板冒着蓝色小火花,旁边还堆着托德的玩具车,电线被玩具车的轮子缠了好几圈,绝缘皮已经被磨破 —— 不是自然磨损,切口处有明显的人为划痕,跟之前加油站的线路破坏手法一模一样。“克莱尔,快收纳插线板!” 他大喊一声,同时伸手把托德往旁边拉,避免他碰到漏电的电线。 克莱尔反应极快,指尖的银戒指瞬间亮起,心里默念 “收纳”,冒火的插线板瞬间消失在原地,小宇宙的储物间里多了个带着焦痕的电器。她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谢辉:“还好及时,再晚一点,玩具车可能就被引燃了。” 卡特和金柏莉也跑过来,卡特蹲在墙角检查线路,眉头皱得很紧:“电线被人用刀片割过,刚好在玩具车能碰到的位置,就是想让托德玩的时候触发漏电。死神这是把主意打到孩子身上了,真够下作的。” 金柏莉的脸色也不太好,她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带着点凝重:“我的预知里,刚才闪过个画面 —— 警车、爆炸、还有托马斯的脸,好像他会在巡逻时遇到危险,跟电路有关。” 谢辉心里一沉,掏出手机查看卡特发来的托马斯巡逻路线:“他现在应该在城西的废弃工厂附近,我们得赶紧过去,晚了可能来不及。” 他转头看向柳敦老师:“您和托德留在中转站,锁好门窗,别随便开门,我们找到托马斯就回来。” 柳敦老师点点头,把两盘桂花糕装进保温盒递过来:“路上吃,注意安全,要是遇到危险,就先躲进小宇宙,别硬扛。” 托德也跑过来,把自己的小玩偶塞进谢辉口袋:“谢辉哥,让玩偶保护你们,它很厉害的!” 众人没再多耽误,分两辆车出发 —— 谢辉、克莱尔、金柏莉坐一辆,负责提前预判危险;卡特、艾利克斯、保罗、泰莉坐另一辆,卡特开车,艾利克斯整理托马斯的资料,保罗和泰莉负责观察周围环境。 车子刚驶离中转站,金柏莉就突然按住谢辉的胳膊:“停车!前面的广告牌不对劲!” 谢辉赶紧踩下刹车,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 路边的大型广告牌支架歪歪扭扭,最下面的螺丝已经完全脱落,只要一阵风,就会往车道上倒,刚好能砸中后面卡特的车! “克莱尔,收纳广告牌!” 谢辉大喊,同时掏出手机给卡特发消息,让他们绕路。克莱尔集中注意力,盯着摇摇欲坠的广告牌,心里默念 “收纳”,银戒指泛出淡淡的光,巨大的广告牌瞬间消失,小宇宙的空地上多了个带着锈迹的金属架子。“好险,”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广告牌要是砸下来,卡特他们的车肯定会被砸扁。” 金柏莉靠在座椅上,脸色还有点发白:“我的预知更清晰了,托马斯的警车刹车有问题,他会在废弃工厂门口遇到油罐车,然后…… 然后刹车失灵撞上去。” 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个细节,警车的电台会突然失灵,他没办法求救。” 谢辉握紧方向盘,加快车速:“我们得赶在他遇到油罐车前找到他,卡特他们绕路会慢一点,我们先去拦截。” 车子在马路上疾驰,路边的树木飞快后退,克莱尔从后视镜里看到远处的警车顶灯在闪烁,心里突然踏实了点 —— 至少他们赶在了危险前面。 十分钟后,废弃工厂出现在眼前。托马斯的警车正停在工厂门口,他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对讲机,眉头皱得很紧,显然在跟总部沟通。谢辉赶紧停车,拉着克莱尔和金柏莉跑过去:“托马斯警官!别开这辆车!刹车被动过手脚!” 托马斯愣了一下,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刚要掏对讲机呼叫支援,就听到 “咔嗒” 一声,对讲机突然没了信号,屏幕暗了下去 —— 跟金柏莉的预知一模一样。 “我们是来帮你的,” 克莱尔赶紧开口,拿出之前记录陷阱的小本子,“你看,这些是死神的陷阱,你的警车刹车被人剪断了几根线,再开就会失灵,前面还会有油罐车经过,你会撞上去。” 托马斯的眼神里满是怀疑,他走到警车旁,打开引擎盖,检查了刹车线 —— 果然,有几根线被剪断了,切口整齐,不是自然老化。他脸色瞬间变了,转头看向谢辉三人:“你们…… 你们说的死神,到底是什么?” “是一种会用陷阱杀人的规则,” 谢辉语气严肃,“只要有人躲过本该发生的死亡,它就会用各种手段把人‘补’回来,你之前是不是躲过什么灾难?比如车祸或者爆炸?” 托马斯沉默了几秒,缓缓点头:“上周我在高速公路巡逻,本来该经过事故路段,结果临时接到求助电话绕路了,后来听说那里发生了连环车祸,死了很多人。你们是说,我因为躲过那场车祸,所以被它盯上了?” “是,” 金柏莉点头,“我也能预知危险,刚才我看到你会撞向油罐车,幸好我们及时赶到。跟我们走吧,我们有安全的地方,还有应对死神的办法。”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 “轰隆” 一声,一辆油罐车失控地往这边冲来,司机的惊呼声隐约传来 —— 油罐车的轮胎爆了,车身歪歪扭扭,直奔托马斯的警车!“快躲开!” 谢辉一把将托马斯往旁边拉,同时启动 “时间静止”。 周围的世界瞬间定住了 —— 失控的油罐车悬在离警车不到两米的地方,司机的脸因惊恐而扭曲;托马斯保持着被拉拽的姿势,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克莱尔和金柏莉还在往安全的地方跑,动作僵在半空;甚至连空中的灰尘都停在原地,阳光透过灰尘形成的光柱格外清晰。 谢辉没敢耽误,快步跑到油罐车旁,从体内小宇宙里调出备用轮胎和液压千斤顶。他快速换下爆掉的轮胎,又检查了油罐车的刹车,发现刹车线也被人剪断了,跟托马斯警车的情况一模一样。接着他跑到警车旁,用小宇宙收纳了可能被撞坏的零件,又把警车往旁边挪了几米,确保不会被油罐车波及。 做完这一切,他退到安全区域,解除了时间静止。 “砰!” 油罐车的轮胎重新落地,司机反应过来,赶紧把车停在路边,脸色惨白地跳下来检查;托马斯看着眼前的变化,又看了看谢辉,眼神里的怀疑彻底变成了信任:“谢谢你们…… 刚才要是再慢一点,我可能就没命了。” “不用谢,” 谢辉笑了笑,“现在相信我们了吧?跟我们回中转站,那里有更多人,还有能保护大家的办法。” 托马斯点点头,毫不犹豫地跟上他们 —— 刚才的惊险一幕让他彻底明白,眼前这几人说的都是真的,只有跟他们合作,才能活下去。 卡特他们的车也刚好赶到,看到托马斯安全,都松了口气。众人分两辆车返回中转站,托马斯坐在谢辉的车上,好奇地问起小宇宙的事,克莱尔给他看了手指上的戒指,还简单介绍了里面的世界,听得托马斯连连惊叹。 回到中转站时,柳敦老师和托德早就等在门口。托德看到托马斯,赶紧跑过去,把手里的桂花糕递给他:“托马斯叔叔,这是柳敦老师做的桂花糕,可好吃了!你吃一块吧!” 托马斯接过桂花糕,咬了一口,甜丝丝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的紧张也淡了不少。 众人坐在客厅里,托马斯掏出笔记本,给大家看他整理的近期事故记录:“最近这一带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故,比如加油站爆炸、工厂火灾,现在看来,都是死神搞的鬼。还有几个幸存者,我跟他们有过联系,他们也说总遇到危险,我可以联系他们,让他们来中转站汇合。” 艾利克斯眼睛一亮,赶紧拿出自己的笔记本:“太好了!我们正想找其他幸存者,人多力量大,应对陷阱也更有把握。” 卡特也点头:“我可以检查他们的车辆,确保没有被动过手脚;保罗和泰莉可以帮忙整理物资;柳敦老师负责做饭,大家分工合作,肯定能赢过死神。” 柳敦老师端来热牛奶,分给每个人:“大家都累了,先喝点牛奶歇歇,托马斯警官,你要是不嫌弃,就住在这里,房间够多,安全也有保障。” 托马斯接过牛奶,心里一阵暖流 —— 自从知道被死神盯上,他一直提心吊胆,现在终于找到能依靠的团队,这种踏实感比任何武器都让他安心。 托德突然跑到托马斯身边,拉着他的手:“托马斯叔叔,你能给我讲警察抓坏人的故事吗?等我长大了,也要像你一样,保护大家!” 托马斯笑着点头,把托德抱到腿上,开始讲起自己的经历,客厅里的气氛渐渐轻松起来,之前的紧张被欢声笑语取代。 谢辉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场景 —— 克莱尔和金柏莉在整理陷阱记录,时不时小声讨论;卡特和保罗在检查中转站的电路,确保没有隐患;艾利克斯和托马斯在研究幸存者的资料;柳敦老师在厨房准备午饭;托德靠在托马斯怀里,听得津津有味。他心里突然觉得满当当的 —— 从第一部的几个人,到现在加入金柏莉、托马斯,团队越来越壮大,对抗死神的底气也越来越足。 就在这时,谢辉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卡特发来的消息:“检查到中转站周围有异常信号,像是有人在监视,可能是死神的‘预兆’。” 谢辉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他悄悄给克莱尔使了个眼色,克莱尔立刻会意,握紧了手指上的戒指 —— 虽然危机还没结束,但他们已经不是孤军奋战,只要团结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窗外的桂花开得更盛了,风一吹,细碎的花瓣飘进屋里,落在托马斯的笔记本上。托马斯抬头看向谢辉,眼神坚定:“以后有什么事,随时叫我,我是警察,保护大家是我的职责,就算对手是死神,我也不会退缩。” 谢辉笑着点头,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 接下来要找到其他幸存者,加固中转站的防御,利用托马斯的警方资源排查更多隐患。虽然死神的陷阱会越来越狡猾,但只要他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在这个时间线里,再次打破死神的规则,带着所有人活下去。 客厅里的笑声还在继续,阳光透过窗户,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温暖而坚定。这场跟死神的较量还远没结束,但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带着彼此的信任和勇气,迎接接下来的每一个挑战。 第33章 中转站的早晨总被厨房里的声响唤醒,柳敦老师煎蛋的滋滋声、托德踮脚拿牛奶的碰撞声,还有托马斯翻找警方资料的纸张声,裹着淡淡的桂花香,把屋子填得满满当当。谢辉靠在门框上,看着克莱尔和金柏莉一起整理小宇宙的物资清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托德塞的小玩偶 —— 自从上次工厂事件后,这玩偶就成了团队的 “护身符”,没人舍得丢。 “托马斯,那两个幸存者什么时候到?” 谢辉转头看向正在联系警局的托马斯,昨天托马斯提到有两个高速公路车祸的幸存者,最近总被奇怪的 “意外” 缠上,想加入中转站。 “应该快了,就在楼下。” 托马斯挂了电话,刚要起身去开门,金柏莉突然按住他的手,脸色瞬间发白:“别开门!我的预知里…… 有玻璃、坠落、还有血,好像他们带了危险过来,跟门口的灯有关!” 谢辉心里一紧,快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 两个幸存者站在楼下,一个叫马克的男人手里攥着个破旧的工具箱,另一个叫莉娜的女人正仰头看门口的路灯,路灯的电线松松垮垮地挂着,最下面的灯泡已经裂了缝,旁边还缠着几根废弃的铁丝,像是被人故意绕上去的。 “不好,路灯要掉了!” 谢辉大喊,同时冲过去拉开托马斯,“克莱尔,快收纳路灯!” 克莱尔反应极快,指尖的银戒指瞬间亮起,心里默念 “收纳”,悬在半空的路灯连电线一起凭空消失,小宇宙的储物间里多了个带着锈迹的金属架。楼下的马克和莉娜吓了一跳,莉娜指着门口,声音发颤:“刚才…… 刚才那路灯怎么突然没了?” “先进来再说!” 托马斯打开门,把两人拉进中转站,马克手里的工具箱 “哐当” 掉在地上,里面的扳手、螺丝刀撒了一地,其中一把扳手的边缘还沾着点黑色的油污,不是自然使用的痕迹。 “你们遇到什么危险了?” 金柏莉递过两杯热牛奶,马克接过喝了一口,才缓过神:“我们住的出租屋,昨天晚上水管突然爆了,水漫到电插板,差点触电;今天来的路上,自行车的刹车突然失灵,差点撞上车;还有刚才那路灯,明明早上看还是好的……” 莉娜也补充道:“我总觉得有人跟着我们,走在路上能听到奇怪的脚步声,回头又没人,马克说我太紧张,可刚才那路灯……” 谢辉蹲在地上,捡起那把沾着油污的扳手,眉头皱得很紧:“这油污是汽油,不是机油,有人在你工具箱里加了汽油,要是你用扳手碰到金属部件,很容易产生火花引燃。” 他抬头看向两人,“你们是不是去过城西的废弃仓库?那里是之前车祸的后续处理点,死神可能在那儿给你们留了陷阱。” 马克和莉娜对视一眼,点头说昨天确实去过,想找之前车祸留下的东西,结果仓库里的货架突然倒了,幸好他们躲得快。“仓库里有很多汽油桶,还有老化的电线,” 莉娜小声说,“当时我还看到有个黑影在仓库门口晃,以为是流浪汉。” 谢辉心里一沉,掏出手机给卡特发消息:“城西废弃仓库有陷阱,带工具,我们现在过去。” 他转头对柳敦老师说:“您和托德留在中转站,锁好门窗,我们处理完就回来。” 众人分两辆车出发,谢辉、克莱尔、金柏莉、托马斯坐一辆,负责预判危险;卡特、艾利克斯、马克、莉娜坐另一辆,卡特开车,艾利克斯整理仓库的结构图纸,马克和莉娜指认陷阱位置。 车子刚到仓库附近,金柏莉就突然喊停:“前面的路不对劲!地面有裂缝,下面好像是空的!” 谢辉赶紧踩下刹车,下车查看 —— 路面的裂缝里露出黑色的塑料布,掀开一看,下面是个深约两米的坑,里面堆着干燥的树枝和汽油桶,只要车子开过去,就会掉进坑里触发爆炸! “克莱尔,收纳坑里的汽油桶!” 谢辉大喊,同时让卡特绕路从仓库后门进。克莱尔集中注意力,盯着坑里的汽油桶,心里默念 “收纳”,银戒指泛出淡淡的光,坑里的汽油桶瞬间消失,只留下干燥的树枝。“还好及时,” 她松了口气,“这坑挖得很隐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仓库后门的铁门锁着,卡特用液压剪剪开,刚推开门,一股刺鼻的汽油味就扑面而来。仓库里堆满了废弃的纸箱和木板,中间的货架歪歪扭扭,最上面的一箱东西摇摇欲坠,里面好像是玻璃制品;旁边的电路开关裸露在外,电线垂在地上,刚好落在一滩汽油里(马克说昨天还没有这滩汽油);更危险的是,莉娜昨天躲货架的位置,地面上有个不起眼的金属片,像是触发装置。 “马克,你昨天躲在哪里?” 谢辉问,马克指了指那个有金属片的位置,刚要走过去,就被谢辉拉住:“别碰!那是触发装置,你一踩上去,上面的货架就会倒下来,而且电路短路会引燃汽油。” 金柏莉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凝重:“我的预知里,货架倒下来会砸到莉娜,因为她会下意识去扶马克,汽油引燃后会爆炸,仓库的后门会被堵住。” “分工!” 谢辉快速安排,“卡特,你去修电路,把裸露的电线剪掉,用绝缘胶带缠好;艾利克斯,记录陷阱位置,尤其是触发装置;托马斯,你和马克、莉娜在门口警戒,别让无关人员进来;克莱尔,你准备收纳货架上的玻璃箱和地上的汽油;我去拆触发装置。” 众人立刻行动,卡特掏出工具,小心翼翼地靠近电路开关,刚碰到电线,就听到 “滋滋” 声,电线突然冒火花,差点引燃地上的汽油!“克莱尔!快收纳汽油!” 谢辉大喊,同时启动时间静止。 周围的世界瞬间定住了 —— 冒火的电线悬在离汽油两厘米的地方,火花凝固在半空;货架上的玻璃箱还在晃动,没来得及掉下来;卡特保持着修电线的姿势,脸上满是紧张;克莱尔伸手准备收纳,动作僵在原地;托马斯和马克、莉娜正往里面跑,想帮忙却被定在门口。 谢辉没敢耽误,快步走到电线旁,用绝缘手套把冒火的电线拉开,又从体内小宇宙里掏出新的电线,快速换掉老化的部分。接着他走到触发装置旁,用螺丝刀小心地拆开,发现里面连着货架的支架,只要一踩,支架就会断裂。他把触发装置拆下来,收进小宇宙,又检查了货架的螺丝,用扳手拧紧松动的部分。 做完这一切,他退到克莱尔身边,解除了时间静止。 “呼 ——” 电线的火花落在地上,没碰到汽油;货架稳稳地立在原地,玻璃箱不再晃动;克莱尔赶紧收纳地上的汽油,银戒指一亮,汽油瞬间消失;卡特松了口气,继续修电路,嘴里骂道:“死神这陷阱真够阴的,就等着我们踩进去。” 莉娜靠在门口,脸色发白:“刚才太危险了,要是你们没来,我和马克可能就……” 马克也点头,看着谢辉的眼神满是感激:“谢谢你们,之前我们还以为是自己多疑,现在才知道,真的有人在帮我们。” 艾利克斯拿着笔记本,快速记录:“陷阱类型:复合型环境陷阱(路面坑洞 + 电路短路 + 触发式货架 + 汽油引燃),针对幸存者习惯(马克喜欢动手修东西,莉娜习惯扶人),应对方法:提前预判 + 小宇宙收纳 + 时间静止 + 电路维修。” 托马斯走到谢辉身边,递过一瓶水:“警局那边我联系好了,会派人封锁这里,不让其他人靠近。不过…… 我的直觉告诉我,死神不会这么轻易放弃,它可能在策划更大的陷阱。” 谢辉接过水,喝了一口,点头说:“刚才在触发装置里,我发现了个奇怪的符号,跟之前加油站、中转站的符号一样,像是死神的‘标记’,可能它在针对我们整个团队,而不是单个目标。” 金柏莉也走过来,语气带着点担忧:“我的预知里,闪过个模糊的画面 —— 加油站、爆炸、很多人,好像是我们之前去过的那个废弃加油站,可能那里会有大型陷阱。” 众人没再多耽误,收拾好工具,返回中转站。路上,马克和莉娜说想加入团队,帮着整理物资、修东西,谢辉答应了,让他们先在中转站熟悉环境,跟着卡特学习排查隐患。 回到中转站时,柳敦老师已经做好了午饭,托德看到马克和莉娜,赶紧跑过去,拉着他们看自己画的 “安全提醒画”,上面画着不能碰的电线、不能靠近的货架,还有一个大大的笑脸,逗得马克和莉娜笑了起来。 客厅里,众人围坐在一起吃饭,柳敦老师给每个人盛了碗鸡汤:“多喝点,补补身子,今天肯定累坏了。” 托德坐在托马斯旁边,问他仓库里有没有坏人,托马斯笑着说:“没有坏人,有谢辉哥他们在,什么危险都不怕。” 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一阵暖流 —— 从第一部的几个人,到现在加入金柏莉、托马斯、马克、莉娜,团队越来越壮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作用,不再是孤军奋战。他看向克莱尔,她正帮金柏莉整理预知记录,两人小声讨论着什么,眼里满是认真;卡特和马克在研究工具箱里的工具,准备改造排查隐患的设备;艾利克斯和莉娜在更新陷阱记录,托马斯则在联系警局,申请更多资源。 就在这时,谢辉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卡特发来的照片 —— 之前废弃加油站的监控截图,画面里有个模糊的黑影,手里拿着个汽油桶,正在往加油站的油罐旁移动。谢辉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他举起手机给众人看:“死神又动了,这次是加油站,我们得尽快过去,阻止它引发爆炸。” 众人立刻放下碗筷,收拾东西准备出发。托德拉着谢辉的袖子,小声说:“谢辉哥,你们一定要小心,记得带着玩偶。” 谢辉摸了摸他的头,把玩偶揣进怀里:“放心,我们会平安回来的。” 车子驶离中转站时,夕阳正慢慢沉下去,把天空染成橘红色。谢辉看着窗外的景色,握紧了克莱尔的手,她的指尖带着戒指的凉意,却很稳。他知道,接下来的加油站危机会更危险,死神可能布下了连环陷阱,但只要团队还在一起,只要他们互相信任、互相扶持,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克莱尔靠在谢辉肩上,轻声说:“不管遇到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 谢辉点点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 一定要保护好身边的每个人,赢过死神,让这场该死的死亡游戏,在他们手里画上句号。 第34章 suv 的车灯划破暮色,在废弃加油站的水泥地上投出两道细长的光带。离加油站还有两百米时,金柏莉突然按住太阳穴,脸色瞬间惨白,指尖紧紧攥住衣角:“停车!快停车!” 谢辉猛踩刹车,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克莱尔下意识地扶住仪表盘,目光扫过窗外 —— 加油站的霓虹灯牌歪歪扭扭地闪着,“暂停营业” 的牌子被风吹得来回晃,最下面的灯管已经炸裂,碎片挂在电线的断头上,像悬着的刀片。 “我的预知…… 更清楚了,” 金柏莉的声音带着颤,“莉娜会在加油机旁出事,汽油漏到她的鞋子上,还有火花…… 是从加油机的出油口冒出来的,马克想帮她,却差点被绊倒,撞到旁边的油罐。” 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储物间,里面有堆抹布,下面压着老化的电线,已经开始冒青烟了。” 谢辉掏出手机,快速给后面卡特的车发消息:“所有人待在车里,我、克莱尔、金柏莉先去排查,托马斯你联系警局,让他们封锁周边道路,别让无关车辆靠近。” 托马斯点头应下,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莉娜坐在后排,双手攥着马克递来的扳手,小声说:“我…… 我跟你们一起去,刚才在路上我好像看到那个黑影了,在加油站的墙角,我能帮着盯梢。” 谢辉犹豫了一下,看着莉娜眼里的坚定,点头同意:“注意安全,别离开我们视线。” 四人下车,晚风裹着汽油味扑面而来,呛得人嗓子发紧。谢辉走在最前面,手里攥着从体内小宇宙调出的防爆手电,光束扫过加油机 —— 每个加油机的出油口都缠着圈透明胶带,胶带下面隐约有金属反光,不是正常的设备部件。“马克,你懂机械,过来看看这个出油口,” 谢辉招手,马克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撕开胶带,里面居然藏着一小片带锯齿的金属片,“这是被人故意放进去的,一按出油键,金属片就会刮擦出油口的金属管,产生火花。” 话音刚落,莉娜突然指向加油机旁的地面:“那里!有汽油!” 手电光扫过去,地面上有一滩淡淡的油迹,顺着油迹往油罐方向延伸,刚好能碰到加油机的底座 —— 只要火花引燃油迹,整个油罐都会被波及! “克莱尔,收纳地上的油迹!” 谢辉大喊,同时按住想上前清理的马克,“别碰!金属片还在里面,一碰就会出火花。” 克莱尔立刻集中注意力,指尖的银戒指泛起暖光,嘴里默念 “收纳”,地面上的油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小宇宙的储物间里多了滩泛着光的液体。她松了口气,刚要说话,就听到储物间的方向传来 “滋滋” 的电流声,伴随着淡淡的焦糊味。 “是电线!” 托马斯跑过来,手里拿着消防斧,“储物间的门缝里在冒青烟,我刚才从车窗看到里面的抹布堆在动,好像有东西在里面。” 谢辉示意大家退后,自己举着手电慢慢靠近储物间 —— 门虚掩着,从缝隙里能看到堆在墙角的抹布已经被引燃了一小角,火苗正往旁边的电线蔓延,而那根电线的另一端,直接连在油罐的应急电源上! “时间静止!” 谢辉几乎是同时喊出,周围的一切瞬间定住 —— 跳动的火苗悬在抹布上方,火星凝固在半空;储物间门口的风停了,地上的灰尘一动不动;金柏莉和莉娜还保持着往后退的姿势,脸上满是紧张;马克手里的扳手举在半空,刚想冲过去灭火。 谢辉没敢耽误,从体内小宇宙里掏出绝缘手套和灭火器,快步走进储物间。他先用灭火器对着悬着的火苗喷了几下,泡沫在静止的空气中形成白色的雾团,刚好盖住火源;接着他戴上绝缘手套,小心翼翼地把缠在抹布上的电线解开,用备用的绝缘胶带把老化的部分缠紧,又把抹布堆搬到离电线最远的角落。做完这一切,他检查了储物间的其他地方 —— 货架上的油漆桶被人打开了盖子,里面的油漆顺着缝隙往下滴,刚好对着电线的方向,他赶紧把油漆桶盖好,收进小宇宙。 确认没有遗漏的隐患后,谢辉退到门口,解除了时间静止。 “呼 ——” 火苗被泡沫覆盖,瞬间熄灭;电线不再冒青烟,安静地贴在墙角;金柏莉扶着莉娜,两人脸色还有点白,马克则松了口气,把扳手别回腰间:“刚才太险了,要是再晚几秒,火苗肯定会烧到电线,到时候油罐……” “还没完,” 谢辉皱着眉,目光投向加油站的广告牌,“你们看那个广告牌,支架的螺丝被动过手脚,刚才静止的时候我注意到,里面藏了三个汽油桶,用铁丝固定在支架上,只要风再大一点,广告牌就会往油罐方向倒,汽油桶摔碎了,后果不堪设想。” 金柏莉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凝重:“我的预知里闪过这个画面,广告牌倒下的时间…… 大概还有五分钟,风会突然变大,刚好能吹倒支架。” 托马斯立刻掏出对讲机,对着里面大喊:“各单位注意!废弃加油站广告牌即将倾倒,立即疏散周边五百米内的车辆和行人,重复,立即疏散!” 克莱尔走到谢辉身边,指尖的戒指轻轻发烫:“我能收纳广告牌和汽油桶,但需要点时间,你帮我盯着风的方向。” 谢辉点头,掏出手机打开风速监测 app:“风已经开始变大了,还有三分钟,你准备好。” 克莱尔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集中全部注意力盯着广告牌。风越来越大,广告牌的支架开始轻微晃动,上面的铁皮发出 “嘎吱嘎吱” 的声响,里面的汽油桶隐约能看到轮廓。“还有一分钟!” 金柏莉大喊,莉娜紧紧抓住马克的胳膊,马克则伸手护住她,警惕地看着周围。 “就是现在!” 谢辉大喊,克莱尔猛地睁开眼,嘴里默念 “收纳广告牌”,银戒指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巨大的广告牌连带着里面的汽油桶一起凭空消失,小宇宙的空地上多了个带着锈迹的金属架和三桶密封的汽油。风还在吹,但加油站里已经没有了危险,托马斯对着对讲机说:“危机解除,继续封锁现场,派人过来清理。” 马克走到油罐旁,蹲下来仔细检查,突然喊:“这里有个漏洞!” 众人围过去,看到油罐底部有个细小的裂缝,被人用黑色胶带粘住了,胶带已经开始渗油,“这个裂缝不是自然形成的,是被人用钻头钻的,胶带也是临时粘的,再撑一天就会漏光。” “我来补!” 莉娜突然开口,从马克的工具箱里拿出环氧树脂胶和玻璃纤维布,“我以前在汽修厂打过工,补这种漏洞很熟练。” 马克愣了一下,随即笑着递过工具:“好,我们一起,你涂胶,我帮你固定布。” 两人蹲在油罐旁,配合得格外默契,莉娜的脸上没了之前的害怕,眼里满是专注。 谢辉看着他们,心里松了口气 —— 新成员终于融入了团队,不再是之前的紧张和胆怯。克莱尔走到他身边,小声说:“刚才收纳的时候,戒指比平时烫,是不是死神的力量变强了?它好像能更快地布置陷阱了。” “是,” 谢辉点头,目光扫过加油站的每个角落,“它在适应我们的应对方法,之前我们用戒指收纳,它就搞出需要时间静止的陷阱;我们用时间静止,它就搞连环陷阱,让我们分身乏术。不过没关系,我们也在进步,团队越来越大,每个人都能发挥作用,这就是我们的优势。” 这时,谢辉的手机响了,是柳敦老师打来的:“谢辉啊,你们怎么样了?托德一直在问,说玩偶有没有保佑你们,我煮了点姜茶,等你们回来喝,驱驱寒。” 谢辉笑着说:“我们没事,马上就回去,托德的玩偶很管用,帮我们躲过了好几次危险。” 挂了电话,金柏莉笑着说:“托德的玩偶都快成我们的护身符了,下次出门必须带着。” 莉娜也点头:“我刚才看到玩偶放在车里,心里就踏实了不少,好像真的有保护我们一样。” 众人没再多耽误,帮托马斯和赶来的警察做好现场交接,确认加油站没有其他隐患后,才上车返回中转站。路上,马克和莉娜坐在后排,小声讨论着明天要帮卡特改造排查隐患的工具,比如给扳手加个绝缘套,给螺丝刀做个防滑柄;艾利克斯坐在副驾,翻着笔记本,把今天的陷阱类型和应对方法记录下来,标注 “加油站连环陷阱:出油口金属片 + 储物间电线抹布 + 广告牌汽油桶,应对:戒指收纳 + 时间静止 + 机械修复”;谢辉开车,克莱尔坐在旁边,偶尔帮他递水,两人相视一笑,不用说话也知道彼此在想什么。 回到中转站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柳敦老师果然煮好了姜茶,托德跑过来,一把抱住谢辉的腿:“谢辉哥!你们终于回来了!我就知道玩偶会保护你们!” 谢辉弯腰抱起他,笑着说:“对,玩偶很厉害,以后我们出门都带着它。” 客厅里,众人围坐在一起喝姜茶,柳敦老师端出刚做好的桂花糕,托德给每个人分了一块:“柳敦老师做的桂花糕最好吃了,你们快尝尝!” 马克咬了一口,眼睛一亮:“太好吃了!比我以前吃的都甜!” 莉娜也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就在这时,托马斯拿着平板电脑走过来,脸色有点沉:“刚才警局发来的监控截图,加油站附近的墙角,拍到了这个黑影,和之前仓库、中转站门口拍到的一样,应该就是死神的‘具象化’,它一直在盯着我们。” 众人凑过去看,截图里的黑影模糊不清,只有个大致的人形,站在墙角,像是在观察他们的行动。谢辉接过平板,仔细看了看,说:“它没放弃,但我们也不怕,现在我们有团队,有小宇宙,有应对陷阱的经验,下次它再搞事,我们照样能化解。” 克莱尔握住谢辉的手,指尖的戒指轻轻发烫,像是在回应他的话:“对,我们一起面对,不管它耍什么花样,我们都能赢。” 客厅里的灯光暖融融的,姜茶的香味和桂花糕的甜味混在一起,驱散了夜晚的寒意。托德靠在柳敦老师怀里,已经开始打哈欠,嘴里还念叨着明天要跟马克学修工具;马克和莉娜在讨论明天的计划,眼里满是期待;卡特和艾利克斯在研究新的排查方案,时不时争论两句;谢辉和克莱尔、金柏莉、托马斯坐在旁边,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满是踏实。 第35章 中转站的晨光带着初秋的凉意,溜进厨房时,柳敦老师正把刚蒸好的玉米摆在餐盘里。托德蹲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捧着个玻璃罐,小心翼翼地往里面撒桂花 —— 这是他昨天跟着莉娜在院子里捡的,说要给每个人的玉米上都撒点,“这样吃起来就有甜香味儿了”。 “柳敦老师,金柏莉姐姐还没起吗?” 托德抬头,看到餐桌旁空着的座位,小声问。柳敦老师擦了擦手,笑着说:“金柏莉昨天累坏了,让她多睡会儿,我们先吃,给她留着就行。” 话音刚落,客厅突然传来 “哗啦” 一声,紧接着是艾利克斯的惊呼:“地图!墙上的地图被风吹掉了!” 谢辉刚走进客厅,就看到挂在墙上的城西区域地图落在地上,边角被风吹得卷起来,而地图旁边的窗户明明是关着的 —— 窗锁上有道细微的划痕,不是自然松动,是被人用细铁丝撬开的。“克莱尔,过来看看这个窗锁。” 他弯腰捡起地图,指尖摸到地图背面有片潮湿的痕迹,不是水汽,是淡淡的汽油味。 克莱尔快步走来,指尖的银戒指轻轻发烫,她仔细检查窗锁:“锁芯被人动过手脚,里面塞了根细铁丝,一拉就开,而且窗户缝里沾了点黑色的东西,是机油,跟之前加油站加油机里的一样。” 她顿了顿,看向地图上的标记,“城西的废弃风力发电站,昨天我们标记的排查点,刚好被风吹掉的地图盖住了,好像是故意引导我们去那里。” 就在这时,金柏莉揉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别去发电站!我的预知…… 看到好多风,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有人会从高处掉下来,是莉娜!” 她冲过来抓住谢辉的胳膊,语速飞快,“还有电流,发电站的主控室在冒火,里面有汽油桶,一爆炸整个发电站都会塌!” 谢辉心里一沉,掏出手机给卡特发消息:“取消今早的其他排查,全员集合,目标城西废弃风力发电站,带齐绝缘工具和灭火器。” 他转头对柳敦老师说:“您和托德留在中转站,锁好门窗,托德的玩偶给我带上,说不定能镇住邪气。” 托德赶紧把怀里的玩偶递过来,小声说:“玩偶会保护你们的,谢辉哥。” 十分钟后,众人分两辆车出发。谢辉、克莱尔、金柏莉、托马斯坐一辆,金柏莉坐在副驾,时不时报出预知到的细节:“前面第三个路口,路标被动过,本来该往左,现在指的是右,右边的路有坑,会爆胎。” 谢辉赶紧调整方向,果然看到右边的路面有个隐蔽的坑洞,里面还铺着杂草,像是故意伪装。 “还有五公里到发电站,” 金柏莉突然按住太阳穴,“我的预知里,发电站的大门是开着的,门口的监控被破坏了,进去后会听到奇怪的风声,不是自然风,是设备故障的气流声。” 克莱尔从后视镜里看到卡特的车跟在后面,心里踏实了些 —— 有团队在,再复杂的陷阱也能应对。 到达发电站时,大门果然虚掩着,锈迹斑斑的铁门被风吹得 “嘎吱” 响。托马斯下车检查监控,发现摄像头的电线被剪断了,断口处缠着圈透明胶带,里面藏着根细铁丝:“是死神的手法,故意让我们以为是流浪汉破坏的,放松警惕。” 谢辉示意大家退后,自己举着防爆手电慢慢靠近大门 —— 门后藏着根细钢丝绳,一端连在门轴上,另一端拴着旁边的金属牌,只要开门力度大一点,金属牌就会砸向开门人的头。“克莱尔,收纳金属牌。” 他轻声说,克莱尔立刻集中注意力,指尖的戒指亮起,金属牌瞬间消失,小宇宙的储物间里多了块带着锈迹的铁板。 “里面的设备很旧,” 马克走过来,指着发电站里的风力发电机,“扇叶的螺丝看起来松动了,可能会掉下来,我和莉娜去检查机械部件,你们小心电路。” 莉娜点点头,从工具箱里拿出扳手,眼里没有了之前的胆怯,多了几分专注 —— 这几天跟着卡特学习排查,她已经能熟练识别基础的机械隐患。 众人分工行动:谢辉和金柏莉去主控室,排查电路和汽油桶;克莱尔和艾利克斯在周边警戒,注意高空坠物;卡特、马克、莉娜检查风力发电机;托马斯留在门口,联系警局封锁周边,防止无关人员进入。 刚走到主控室门口,金柏莉突然停下脚步:“别进去!门槛下面有电线,通着电,我看到莉娜刚才差点踩上去!” 谢辉赶紧拉住想上前推门的艾利克斯,用手电照向门槛 —— 果然有根细电线藏在缝隙里,另一端连在主控室的电源上,只要碰到,就会触电。 “克莱尔,收纳电线!” 谢辉大喊,同时启动时间静止 —— 他看到主控室里的情况:墙角堆着三个汽油桶,桶盖没拧紧,汽油正顺着缝隙往下滴,滴在旁边的电路开关上;天花板的灯管松动了,正往金柏莉的方向晃;最里面的操作台着火了,火苗正往汽油桶蔓延。 时间静止的瞬间,谢辉快步走进主控室,从体内小宇宙里掏出绝缘手套和防爆毯。他先把汽油桶盖拧紧,用防爆毯裹住,递给外面的克莱尔收纳;接着他戴上绝缘手套,把松动的灯管拆下来,避免掉落;最后他用灭火器对着操作台的火苗喷了几下,泡沫在静止的空气中形成白色的雾团,刚好盖住火源。 解除时间静止的瞬间,火苗被泡沫扑灭,电线消失,汽油桶也被收纳,主控室里只剩下淡淡的焦糊味。金柏莉松了口气,扶着墙说:“刚才太险了,我的预知里,要是再晚十秒,火苗就会引燃油桶,整个主控室都会炸。” “外面有情况!” 托马斯跑过来,指着远处的风力发电机,“马克和莉娜在检查扇叶,扇叶突然晃得很厉害,好像要掉下来了!” 谢辉赶紧往外跑,看到马克正试图用扳手拧紧扇叶的螺丝,莉娜在旁边扶着梯子,而扇叶的另一端已经开始往下倾斜,上面的金属支架发出 “嘎吱” 的断裂声! “金柏莉,预知到什么了?” 谢辉大喊,同时加快脚步。金柏莉闭上眼睛,几秒后睁开:“扇叶会往莉娜的方向掉,梯子会滑,马克想拉她,却会被扇叶的支架勾住衣服!” “时间静止!” 谢辉喊出的同时,克莱尔已经冲过去,指尖的戒指亮起,对着倾斜的扇叶默念 “收纳”—— 巨大的扇叶瞬间消失,小宇宙的空地上多了个带着油污的金属叶片。时间恢复流动时,马克和莉娜还保持着紧张的姿势,看到扇叶消失,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松了口气。 “梯子下面的地面是空的,” 莉娜下来后说,“我刚才踩上去的时候,感觉梯子在晃,原来下面有个坑,被杂草盖住了,是故意挖的,就等着梯子滑进去。” 卡特走过来,用液压剪剪开坑边的杂草,里面果然有个深约一米的坑,里面堆着干燥的树枝,像是准备引燃什么。 “还有主控室后面的仓库,” 金柏莉突然说,“我的预知里有个黑影在仓库里,好像在搬什么东西,是汽油桶,还有三个,没被我们找到。” 谢辉立刻带着众人去仓库,推开门就闻到浓烈的汽油味 —— 三个汽油桶被放在仓库的通风口下,通风口的扇叶正往里面吹风,而旁边的电路开关已经被打开,电线垂在地上,只要有一点火花,就会引燃油气。 “克莱尔,收纳汽油桶!” 谢辉大喊,同时按住想上前的马克,“别碰开关,电线带电。” 克莱尔集中注意力,银戒指爆发出暖光,三个汽油桶瞬间消失,仓库里的汽油味渐渐淡了。卡特走过去,用绝缘胶带把垂在地上的电线缠紧,又关掉电源:“开关被人故意打开的,里面的电线老化了,一通电就会冒火花。” 太阳升到头顶时,发电站的隐患终于全部排除。众人坐在发电站门口的台阶上,柳敦老师发来消息,说给他们留了午饭,让他们早点回去。托德还特意发了条语音,奶声奶气地问:“谢辉哥,玩偶有没有帮上忙?我今天又捡了好多桂花,等你们回来撒在饭上!” 金柏莉听着语音,忍不住笑了:“托德太可爱了,他的玩偶确实是我们的护身符,每次带着都能化险为夷。” 莉娜也点头,手里把玩着马克给她做的绝缘扳手:“这次能顺利解决,都是因为大家一起合作,要是我一个人,肯定早就慌了。” 谢辉看着身边的众人 —— 克莱尔正帮金柏莉整理头发上的灰尘,卡特和马克在讨论怎么改造工具,艾利克斯在笔记本上记录今天的陷阱类型,托马斯在跟警局确认后续事宜,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放松的笑容。他掏出托德的玩偶,放在腿上,心里满是踏实:从第一部的几个人,到现在越来越壮大的团队,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而是彼此最可靠的后盾。 “该回去了,” 谢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柳敦老师的午饭该凉了,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金柏莉,“你的预知里,应该还有后续的线索吧?比如下一个陷阱的方向。” 金柏莉点点头,脸色变得严肃:“我的预知里有片水,好像是水库,还有船,有人会掉进水里,被什么东西缠住…… 应该是下一个目标,我们得提前准备。” 众人没再多耽误,收拾好工具,上车返回中转站。路上,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每个人身上,暖融融的。克莱尔靠在谢辉身边,小声说:“不管下一个陷阱是什么,只要我们在一起,就不怕。” 谢辉握住她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戒指传过来,坚定又安心:“对,我们一起面对。” 车子驶离废弃发电站,远处的风力发电机在阳光下缓缓转动,像是在为他们送行。谢辉看着窗外渐渐熟悉的景色,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 不管死神还要设计多少复杂的陷阱,不管 “风眼” 危机有多难破解,他都会带着团队,用时间静止和小宇宙,用彼此的信任和配合,一次次打破死神的规则,直到彻底摆脱这场死亡游戏。 中转站的方向传来淡淡的桂花香,托德的笑声好像顺着风飘过来。谢辉知道,只要他们还在一起,只要这个充满温暖的 “家” 还在,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没有赢不了的挑战。 第36章 中转站的早餐还带着桂花的甜香,谢辉把最后一口玉米塞进嘴里,指尖把玩着托德递来的玩偶 —— 布料上还沾着点晒干的桂花,是托德昨晚特意缝上去的,说 “这样玩偶的保护力更强”。金柏莉坐在对面,手里攥着张速写纸,上面画着水库的简易地图,是她根据预知默写的:“主控室在水库西侧,靠近码头,里面有三个汽油桶,桶身被人钻了小孔,汽油正慢慢渗进通风管。还有码头的三号船,锚链被动过,一启动就会断。” “最重要的是水下,” 她突然抬头,眼神严肃,“我的预知里,莉娜会靠近码头边的浅水区,脚会被什么东西缠住,是铁丝,上面还挂着生锈的铁片,会划伤她的腿,血会引…… 引什么东西,我没看清,但很危险。” 谢辉把玩偶揣进外套内袋,掏出手机调出水库的卫星图:“卡特已经联系了附近的渔民,确认水库最近没人作业,码头的船都是废弃的,刚好方便死神布置陷阱。我们分两辆车,我、克莱尔、金柏莉、莉娜先去码头,卡特、马克、艾利克斯、托马斯去主控室,两边同时排查,保持通话。” 柳敦老师把打包好的三明治和热水递过来,反复叮嘱:“遇到危险别硬扛,实在不行就躲进小宇宙,托德还等着你们回来撒桂花呢。” 托德也跑过来,拉着莉娜的衣角:“莉娜姐姐,你别靠近水边,玩偶会保护你的。” 莉娜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笑着点头:“好,我听托德的,一定小心。” 两辆车驶离中转站时,太阳刚爬过树梢。金柏莉坐在副驾,时不时补充预知细节:“前面的岔路口,左侧路面有层薄冰,虽然现在化了,但下面有坑,车轮会陷进去,我们走右侧。” 谢辉依言变道,果然看到左侧路面有片颜色更深的区域,下车查看,发现下面是被掏空的路基,铺着层伪装的干草,是死神常用的 “路面陷阱”。 “还有十分钟到水库,” 金柏莉的声音突然发颤,“我看到船了,三号船的船身倾斜,甲板上有根绳子,一端绑着锚链,另一端连在码头的铁柱上,绳子被人用刀割过,只剩一点连着。” 克莱尔从后视镜里看到莉娜握紧了手里的绝缘扳手,轻声安慰:“别慌,我们提前发现,就能阻止。” 到达水库码头时,风比想象中更大,吹得水面泛起粼粼波光。三号船果然斜斜地停在码头边,船身离水面只有半米,甲板上的绳子在风里晃荡,阳光照在上面,能看到一道整齐的割口。谢辉让克莱尔和莉娜留在车上,自己举着防爆手电靠近 —— 绳子下面的锚链连接处,缠着圈细铁丝,铁丝另一端连着船底的金属板,一拉就会带动锚链脱落,船直接翻沉。 “克莱尔,收纳甲板上的绳子!” 谢辉大喊,同时注意到码头的护栏 —— 最靠近船的两根护栏螺丝已经脱落,只要有人靠在上面,就会连人带护栏一起掉进水里。他刚要提醒,就听到莉娜的惊呼:“金柏莉姐!你怎么下车了?” 转头一看,金柏莉正蹲在码头边的浅水区,手里拿着块石头,水面下隐约有金属反光。“我看到这个在晃,怕是什么危险东西,想捞上来……” 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 “啊” 的一声,整个人往水里滑了一下,右脚被什么东西紧紧缠住,根本拔不出来! “莉娜别过来!” 谢辉冲过去,同时启动 “时间静止”—— 金柏莉的身体悬在水面上方,右脚被水下的铁丝缠得死死的,铁丝上还挂着块生锈的铁片,已经划破了她的裤腿,渗出点血;水下的铁丝网络连接着码头的预埋件,只要再用力拽,预埋件就会松动,整个码头边缘都会塌陷;克莱尔刚推开车门,手里还攥着准备收纳的戒指;莉娜举着扳手,正往这边跑,脸上满是紧张。 谢辉没敢耽误,从体内小宇宙里调出潜水刀和绝缘钳,快步走到水边。他先小心翼翼地用潜水刀割断缠在金柏莉脚上的铁丝,注意避开生锈的铁片,再用绝缘钳把水下的铁丝网络剪断,避免其他人再被缠住。接着他检查码头的预埋件,发现螺丝被人拧松了大半,赶紧从大宇宙里取了新的螺丝,用扳手快速拧紧,确保护栏稳固。 做完这一切,他扶着金柏莉往岸边走,解除了时间静止。 “呼 ——” 金柏莉瘫坐在地上,右脚的裤腿已经被水浸湿,划破的地方有点发红,“刚才吓死我了,铁丝缠得特别紧,我还以为拔不出来了。” 克莱尔赶紧递过干净的毛巾,又从体内小宇宙里调出碘伏和创可贴:“还好谢辉及时,这铁丝上面有锈,得赶紧消毒,免得感染。” 莉娜蹲在旁边,帮金柏莉擦脚上的水,小声说:“都怪我,刚才没看好你,应该拦住你的。” 金柏莉笑着摇头:“不怪你,是我自己太急了,以后我肯定先跟你们商量。” 就在这时,谢辉的手机响了,是卡特打来的:“主控室有问题!里面的电路全被剪断了,汽油桶的油已经渗进通风管,而且我们在墙角发现个黑影,一晃就没了,像是在盯着我们!” 谢辉心里一沉,让克莱尔先带金柏莉回车上处理伤口,自己和莉娜往主控室赶。路上,莉娜突然指着地面:“这里有油迹!” 手电光扫过去,地面上有道淡淡的油痕,从码头延伸到主控室,刚好能碰到主控室门口的电路开关 —— 只要有火花,就能顺着油迹引燃通风管里的汽油! “克莱尔,收纳地上的油迹!” 谢辉对着手机大喊,同时加快脚步。克莱尔的声音很快从手机里传来:“收到!已经收纳了,你们小心!” 主控室的门虚掩着,从缝隙里能看到里面的汽油桶倒了两个,油正顺着通风管往外面流。卡特和马克正用灭火器对着通风口喷射,艾利克斯蹲在地上,记录着电路的损坏情况,托马斯则举着警棍,警惕地盯着门口的黑影方向。“你们来了!” 卡特看到谢辉,松了口气,“电路是被人故意剪断的,断口处缠着汽油浸湿的布条,一通电就会着火。” 谢辉走进主控室,闻到浓烈的汽油味,赶紧从体内小宇宙里调出防爆毯,把倒在地上的汽油桶盖好,又让克莱尔远程收纳剩下的汽油 —— 她留在车上用戒指操作,虽然距离远,但戒指的收纳范围足够覆盖主控室。“通风管里的油已经被我们用泡沫堵住了,” 马克指着通风口,“但里面有根铁丝,连接着外面的广告牌,只要风大一点,广告牌就会砸下来,刚好砸中主控室的屋顶。” 莉娜走到电路旁,仔细检查:“这里的电线被人换成了劣质的,就算接好,也会短路,我和马克带了备用电线,现在就能换。” 说着从工具箱里拿出新的电线,马克则递过绝缘胶带,两人配合着开始修复电路,动作熟练,比第一次在仓库时默契了不少。 艾利克斯走到谢辉身边,递过笔记本:“根据金柏莉的预知和我们找到的陷阱,死神这次的目标很明确 —— 先让金柏莉落水吸引注意力,再用码头的塌陷和主控室的爆炸分散我们,最后用广告牌收尾,想把我们全部困在这里。” 他顿了顿,补充道,“托马斯刚才拍到了黑影的照片,虽然模糊,但能看到它手里拿着什么,像是个打火机,应该是准备引燃汽油的。” 谢辉接过笔记本,看着上面的分析,又看向正在修复电路的莉娜和马克,心里突然觉得踏实 —— 团队里的每个人都在成长,从最初的慌乱到现在的冷静应对,他们已经不再是被动躲避的幸存者,而是能主动破解陷阱的 “战友”。 太阳升到正午时,水库的隐患终于全部排除:码头的护栏加固好了,水下的铁丝被收纳,主控室的电路修复完毕,汽油桶被转移到小宇宙,广告牌也被克莱尔提前收纳。众人坐在主控室门口的台阶上,分享着柳敦老师准备的三明治,金柏莉的脚已经包扎好,正拿着手机跟托德视频,给他看水库的景色:“托德你看,这里的水很清,等以后安全了,带你来钓鱼好不好?” 托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点兴奋:“好呀好呀!我还要带玩偶来,让它保护我们!” 挂了视频,金柏莉笑着把手机揣进兜里:“托德说要给玩偶再缝点桂花,说下次我们出门带着,肯定能平安回来。” 谢辉掏出怀里的玩偶,放在腿上,阳光照在上面,桂花的香味若有若无。克莱尔靠在他身边,指尖轻轻碰了碰玩偶:“其实保护我们的不是玩偶,是我们自己。你看,我们现在能一起发现陷阱,一起解决危机,就算死神再狡猾,也赢不了我们。” 卡特也笑着附和:“没错!以前我总觉得自己能搞定一切,现在才知道,团队合作比什么都重要。下次再遇到危险,咱们照样能化解。” 马克和莉娜对视一眼,也点头表示赞同,托马斯则掏出对讲机,跟警局确认后续的封锁事宜,确保不会有无关人员靠近水库。 就在这时,艾利克斯突然指着水库远处的山坡:“你们看,那里有个黑影!” 众人抬头看去,山坡上有个模糊的人形轮廓,正站在树后,像是在观察他们,没等他们看清,黑影就消失在树林里。“是死神的‘预兆’,” 谢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它没放弃,但我们也不怕,只要我们还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众人收拾好工具,准备返回中转站。路上,金柏莉靠在副驾上,突然说:“我的预知里,下次的危险跟‘火’有关,好像是个废弃的工厂,里面有很多易燃物。” 谢辉点点头,心里记下这个线索:“没关系,下次我们提前准备,带够灭火器和绝缘工具,肯定能解决。” 车子驶离水库时,风渐渐小了,水面恢复平静,阳光洒在上面,像铺了层碎金。克莱尔看着窗外的景色,突然小声对谢辉说:“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现在像个真正的‘家’?有柳敦老师的早餐,托德的玩偶,还有大家一起面对危险的勇气。” 谢辉转头看向她,阳光落在她的发梢,指尖的戒指泛着淡淡的光:“是,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不管死神还要耍什么花样,我们都会一起守护这个家,直到彻底摆脱它。” 车子在公路上疾驰,远处的中转站渐渐清晰,托德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门口,正挥着手里的桂花枝。谢辉握紧方向盘,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 只要团队还在,只要这份温暖还在,他们就一定能赢过死神,把这场该死的死亡游戏,彻底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第37章 中转站的午后总裹着股黄油香,柳敦老师在厨房揉着面团,准备做托德最爱的牛角包。托德蹲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片晒干的桂花,小心翼翼地往面团上撒,莉娜坐在对面,帮着把揉好的面团放进烤盘,指尖偶尔碰到托德的小手,两人会相视一笑 —— 自从莉娜加入后,托德总缠着她学修小玩具,连柳敦都打趣说 “多了个小老师”。 “莉娜姐姐,你说纺织厂是不是有很多会转的轮子呀?” 托德突然问,昨天听马克说要去排查废弃纺织厂,他一直好奇。莉娜刚要回答,就看到金柏莉从房间里冲出来,脸色惨白,手里的水杯都差点摔了:“别去纺织厂!我的预知…… 看到好多布,还有轮子,马克会被缠住!” 谢辉刚从外面检查回来,听到这话赶紧放下手里的工具箱:“慢慢说,预知里还有什么?” 金柏莉扶着桌子,深呼吸几次,语速才平稳下来:“是城西的废弃纺织厂,里面的纺织机在转,马克伸手去修,皮带突然断了,缠住他的胳膊,旁边的布料堆在冒火,火里还有汽油桶,一炸整个厂房都会塌!” 她顿了顿,指尖紧紧攥着桌布:“还有托马斯,他会去门口维持秩序,门口的铁闸门会掉下来,刚好砸在他脚边!最危险的是…… 布料堆里藏着根铁丝,一端连在纺织机上,一端连在汽油桶的阀门,马克一碰到皮带,铁丝就会拉开阀门,汽油全流进布料里!” 谢辉掏出手机,快速给卡特发消息:“全员集合,目标城西废弃纺织厂,带齐绝缘工具、灭火器和切割器。” 他转头对柳敦说:“您和托德留在中转站,锁好门窗,托德的玩偶我带上,有它在心里踏实。” 托德赶紧把玩偶递过来,小声说:“玩偶会保护马克哥哥的,谢辉哥你别担心。” 十分钟后,众人分两辆车出发。谢辉、克莱尔、金柏莉、马克、莉娜坐一辆,金柏莉坐在副驾,眼睛紧紧盯着窗外,时不时提醒:“前面第二个路口,右侧路面有碎石,是故意撒的,会扎破轮胎,我们走左侧。” 谢辉依言变道,果然看到右侧路面撒着一层尖锐的碎石,下面还埋着块铁板,要是压上去,轮胎肯定报废。 “还有三公里到纺织厂,” 金柏莉的声音突然发颤,“我看到厂房的窗户了,三楼的窗户是开着的,里面有布飘出来,布上沾着汽油,风一吹就会贴在电路上。” 克莱尔从后视镜里看到马克握紧了手里的扳手,莉娜悄悄碰了碰他的胳膊:“别慌,我们一起修,肯定没事。” 到达纺织厂时,风比想象中更大,吹得厂房门口的铁皮招牌 “嘎吱” 响。托马斯下车联系警局,很快就传来消息:“周边已经封锁,没有无关人员靠近。” 卡特则绕到厂房后面,检查后门:“后门被人撬开了,里面有新鲜的脚印,应该是死神刚离开。” 谢辉让艾利克斯和托马斯留在门口警戒,自己带着其他人慢慢走进厂房 —— 一股刺鼻的布料霉味混合着汽油味扑面而来,地上散落着破旧的布料,几台纺织机歪歪扭扭地立在中间,其中一台的皮带松松垮垮,上面还缠着几根线头,阳光照在上面,能看到皮带内侧有道整齐的切口。 “马克,别碰那台纺织机!” 金柏莉突然大喊,“我的预知里,你会去紧皮带,一伸手就会被缠住!” 马克刚要上前的脚步顿住,低头看向皮带 —— 切口处缠着圈细铁丝,铁丝另一端埋在布料堆里,顺着布料往下摸,能碰到个硬邦邦的东西,是汽油桶的阀门! 谢辉举着防爆手电走过去,拨开布料,果然看到个半埋的汽油桶,阀门上的铁丝连在纺织机皮带上,只要皮带转动,铁丝就会拉开阀门,汽油全流进布料里,而旁边的电路开关还开着,电线垂在地上,刚好对着布料堆。 “克莱尔,收纳汽油桶!” 谢辉大喊,同时注意到厂房的横梁 —— 最上面的一根横梁螺丝已经脱落,上面堆着的布料正往下滑,刚好对着克莱尔的方向。他刚要提醒,就听到 “哗啦” 一声,横梁突然往下倾斜,布料像瀑布一样砸下来! “时间静止!” 谢辉几乎是同时喊出,周围的一切瞬间定住 —— 滑落的布料悬在克莱尔头顶,几根线头离她的头发只有一厘米;汽油桶的阀门还没被拉开,铁丝紧紧绷着;马克保持着弯腰检查的姿势,脸上满是紧张;金柏莉和莉娜正往这边跑,手里还拿着灭火器;门口的艾利克斯举着笔记本,刚要记录陷阱位置。 谢辉没敢耽误,快步走到克莱尔身边,把她往旁边拉了拉,然后伸手扶住倾斜的横梁,从体内小宇宙里调出备用的角铁和迷你焊枪,蹲在地上快速焊接 —— 横梁的螺丝已经完全掉了,他只能把角铁焊在横梁和立柱之间,确保不会再倾斜。接着他走到汽油桶旁,用绝缘钳剪断连着皮带的铁丝,把汽油桶盖紧,递给旁边的克莱尔收纳。 做完这一切,他又检查了那台纺织机,发现皮带下面的齿轮被人磨平了,一启动就会卡住,带动整个机器倒塌,他干脆把皮带拆下来,收进小宇宙,避免其他人误触。确认没有遗漏的隐患后,谢辉退到门口,解除了时间静止。 “呼 ——” 滑落的布料砸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汽油桶消失不见,布料堆里只剩下个浅浅的坑;马克松了口气,把扳手别回腰间:“刚才太险了,要是再往前一步,我的手就废了。” 莉娜走过来,递过瓶水:“我就说让你等谢辉他们检查完再动手,你就是急着修东西。” 马克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 他总改不了看到坏机器就想修的习惯,之前在仓库、水库都是这样,这次又差点中招。 克莱尔靠在谢辉身边,小声问:“你没事吧?刚才用时间静止,我看你手都在抖。” 谢辉摇摇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没事,就是有点反噬,休息会儿就好。” 其实刚才焊接的时候,他的胳膊就有点发麻,连续使用时间静止对身体的消耗比想象中更大,但他不想让大家担心。 就在这时,艾利克斯突然指着厂房角落:“那里有动静!” 众人循声看去,角落的阴影里有个模糊的黑影,正盯着他们,没等他们看清,黑影就消失在后门方向。托马斯立刻追出去,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街道,地上留着个小小的金属片,跟之前在加油站、水库发现的一样,是死神留下的 “标记”。 “它还没放弃,” 托马斯把金属片递给谢辉,“不过我们提前解决了陷阱,它也没辙。” 金柏莉点点头,揉了揉太阳穴:“我的预知里,刚才的危险已经解除了,但还有个模糊的画面 —— 很多轮子,像是汽车的轮子,可能下一个陷阱跟汽修厂有关。” 谢辉把金属片收进小宇宙,笑着说:“不管它下次搞什么花样,我们都能应对。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去吃柳敦老师做的牛角包,再晚就凉了。” 众人一听,都笑了起来,刚才的紧张感瞬间消散,马克甚至已经开始跟卡特讨论下次要带什么工具去排查汽修厂。 两辆车驶离纺织厂时,太阳已经西斜。莉娜坐在后排,看着窗外渐渐变暗的景色,突然说:“托德肯定等急了,我答应他今天教他修玩具车的。” 金柏莉笑着说:“放心,柳敦老师肯定会帮你稳住他,说不定还会给你留个最大的牛角包。” 路上,谢辉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柳敦老师打来的:“你们快回来吧,托德把玩具车拆了,等着莉娜姐姐修,还有…… 刚才厨房的煤气阀有点松,我已经拧紧了,应该是风吹的,你们别担心。” 谢辉心里一紧,追问:“确定是风吹的吗?有没有其他异常?” 柳敦老师笑着说:“放心吧,我检查过了,就是阀门没拧紧,托德刚才玩的时候碰到了,不是什么陷阱。” 挂了电话,谢辉松了口气 —— 中转站是他们的安全区,绝对不能出问题。克莱尔看出他的担心,握住他的手:“有柳敦老师在,托德也很警惕,不会有事的。而且我们已经把小宇宙的权限给了柳敦老师,真有危险,她能带着托德躲进去。” 谢辉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 —— 之前为了安全,他特意教柳敦老师使用小宇宙戒指,现在看来是对的。 回到中转站时,牛角包的香味从厨房飘出来。托德听到开门声,立刻跑过来,拉着莉娜的手就往客厅走:“莉娜姐姐,我的玩具车拆好了,你快教我装!” 莉娜笑着跟他走过去,马克也跟过去帮忙,客厅很快传来两人的笑声。柳敦老师把刚烤好的牛角包摆上桌,递给谢辉一个:“快尝尝,还热乎着呢,托德特意让我给你留了个带桂花的。” 谢辉接过牛角包,咬了一口,黄油的香味混合着桂花的甜,暖得他心里发颤。克莱尔坐在旁边,也拿起一个,小口吃着,偶尔跟金柏莉聊起刚才纺织厂的事;卡特和托马斯坐在对面,讨论着明天要去汽修厂附近排查;艾利克斯则在笔记本上记录今天的陷阱类型,时不时抬头问马克纺织机的细节。 托德突然举着装好的玩具车跑过来,炫耀似的递给谢辉:“谢辉哥,你看!我和莉娜姐姐一起装的,能跑呢!” 谢辉接过玩具车,放在地上推了推,车轮灵活地转动,托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莉娜走过来,看着玩具车,眼里满是成就感 —— 她以前在汽修厂总觉得自己没用,现在才发现,能帮到大家,能教托德做事,也是种幸福。 就在这时,金柏莉突然停下手里的牛角包,脸色微微变了:“我…… 我又看到了,很多轮子,还有汽油味,像是在个大厂房里,有人在修汽车,车轮突然掉了……” 她的话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新的危险又要来了。 谢辉放下玩具车,眼神变得坚定:“没关系,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明天我们一起去汽修厂排查,不管死神耍什么花样,我们都能赢。” 克莱尔握住他的手,用力点头;卡特拍了拍马克的肩膀,示意他准备好工具;托马斯则掏出手机,开始联系警局,确认汽修厂的位置。 客厅里的灯光暖融融的,牛角包的香味还在弥漫,托德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还在开心地玩着玩具车。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突然觉得满当当的 —— 有这样一群并肩作战的伙伴,有这样一个温暖的 “家”,就算死神的陷阱再狡猾,他也有底气一直赢下去,直到把这场该死的死亡游戏,彻底画上句号。 夜风轻轻吹过,带着院子里的桂花香,中转站的灯亮了很久,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挑战,积蓄着温暖的力量。 第38章 中转站的晨光总带着股煎饺的香气,柳敦老师站在灶台前,手里的锅铲翻得飞快,金黄的煎饺在锅里滋滋作响,托德蹲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攥着支彩笔,在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汽车 —— 昨天听马克说要去汽修厂,他特意画了辆 “安全汽车”,说要送给马克哥哥 “防陷阱”。 “莉娜姐姐,你看我画的车!” 托德举着画跑过去,莉娜刚把洗好的草莓摆进盘子,弯腰接过画,笑着点头:“画得真好,马克看到肯定喜欢。” 她指尖轻轻碰了碰画纸上的车轮,突然想起昨天金柏莉的预知,心里隐隐有点不安 —— 汽修厂的轮子,会不会真的藏着危险? “金柏莉呢?” 谢辉走进厨房,手里拿着昨晚整理的汽修厂资料,上面标着几个重点排查区域。柳敦老师指了指房间方向:“在里面整理预知笔记呢,早上起来就说脑子里画面更清楚了,让我别打扰她。” 话音刚落,金柏莉就快步走出来,脸色比平时白了几分,手里的笔记本都攥皱了。 “别去城东的‘老郑汽修厂’!” 金柏莉的声音带着颤,“我的预知里…… 马克会去修一辆旧卡车,卡车的传送带会缠住他的腿,下面有汽油桶,桶盖没拧紧,油全流在地上。旁边的电焊机短路了,火花会掉在汽油上,一烧起来…… 整个汽修厂的卷帘门会掉下来,把我们困在里面!”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笔记本上的草图:“还有托马斯,他会去检查后门,后门的铁架被人锯过,一推就会塌,刚好砸在他旁边。最隐蔽的是…… 卡车的油箱里藏着根铁丝,一端连在传送带开关上,马克一启动传送带,铁丝就会扎破油箱,汽油流得更快!” 谢辉赶紧掏出手机,给卡特发消息:“全员十分钟后集合,目标城东老郑汽修厂,带齐切割器、绝缘手套、灭火器,马克多带套维修工具。” 他转头对柳敦说:“您和托德留在中转站,锁好门窗,托德的‘安全汽车’我帮你带给马克,让他挂在工具包上。” 托德赶紧把画递过来,还在上面贴了片干桂花:“这样玩偶的力量就会附在画上,马克哥哥肯定没事!” 谢辉接过画,塞进外套口袋,心里暖暖的 —— 这孩子总把 “保护” 挂在嘴边,倒成了团队的小精神支柱。 十分钟后,两辆车准时出发。谢辉、克莱尔、金柏莉、马克、莉娜坐一辆,金柏莉坐在副驾,眼睛紧紧盯着前方,时不时提醒:“前面第三个路口,左侧的红绿灯被人动了手脚,绿灯会突然变红灯,后面的车会追尾,我们提前减速。” 谢辉依言放慢车速,果然看到红绿灯闪烁了两下,绿灯刚亮就切回红灯,后面的轿车差点追尾,幸好反应快踩了刹车。 “还有两公里到汽修厂,” 金柏莉突然按住太阳穴,“我看到汽修厂的招牌了,‘老郑汽修’四个字掉了两个,剩下的‘郑’字下面挂着根铁丝,铁丝连在屋顶的广告牌上,风一吹就会掉下来,砸在门口的人。” 克莱尔从后视镜里看到马克把 “安全汽车” 画挂在工具包上,忍不住笑了:“托德的画肯定管用,咱们别慌。” 到达汽修厂时,风卷着沙尘,把破旧的招牌吹得 “嘎吱” 响。托马斯下车联系警局,很快传来回复:“周边已经封锁,没有无关人员靠近。” 卡特绕到汽修厂侧面,检查通风口:“通风口被人撬开了,里面有新鲜的汽油味,应该是死神刚布置完陷阱。” 谢辉让艾利克斯和托马斯留在门口警戒,自己带着其他人慢慢走进汽修厂 —— 一股刺鼻的机油味混合着汽油味扑面而来,地上散落着破旧的零件,中间停着辆锈迹斑斑的旧卡车,传送带松松垮垮地绕在车身侧面,上面还缠着几根油污的布条;旁边的电焊机歪在地上,电线垂在油污的地面上,插头还插在插座里,时不时冒点火花。 “马克,别碰那辆卡车!” 金柏莉突然大喊,“我的预知里,你会去检查传送带,一伸手就会被缠住!” 马克刚要上前的脚步顿住,低头看向传送带 —— 布条下面藏着根细铁丝,顺着铁丝往卡车底下摸,果然碰到个硬邦邦的东西,是半埋在土里的汽油桶,桶盖松得一碰就会掉。 谢辉举着防爆手电走过去,拨开卡车底下的杂草,汽油桶的全貌露了出来 —— 桶身被人钻了个小孔,汽油正慢慢渗出来,顺着地面往电焊机的方向流,而电焊机的开关还开着,只要再冒点火花,就能引燃汽油。“克莱尔,收纳汽油桶!” 他大喊,同时注意到屋顶的广告牌 —— 铁丝已经快断了,风一吹就会往马克的方向砸下来。 他刚要提醒,就听到 “哗啦” 一声,广告牌突然往下倾斜,铁丝彻底断裂,带着铁锈的金属板直奔马克而去!“时间静止!” 谢辉几乎是同时喊出,周围的一切瞬间定住 —— 坠落的广告牌悬在马克头顶,离他的头发只有一厘米;汽油桶的小孔还在渗油,油滴悬在半空;马克保持着弯腰检查的姿势,手里还攥着扳手;金柏莉和莉娜正往这边跑,手里拿着灭火器;门口的艾利克斯举着笔记本,刚要记录陷阱位置。 谢辉没敢耽误,快步走到马克身边,把他往旁边拉了拉,然后伸手扶住倾斜的广告牌,从体内小宇宙里调出备用的钢丝绳,快速把广告牌固定在屋顶的承重钩上。接着他走到汽油桶旁,用绝缘钳剪断连着传送带的铁丝,把汽油桶盖紧,递给旁边的克莱尔 —— 她指尖的银戒指亮起,汽油桶瞬间消失,小宇宙的储物间里多了个带着油污的金属桶。 做完这一切,他又检查了电焊机,发现电线的绝缘皮被人故意划破,露出里面的铜丝,只要碰到金属就会短路。他从大宇宙里取了根新的电线,快速接好,又把电焊机搬到离易燃物最远的角落。确认没有遗漏的隐患后,谢辉退到门口,解除了时间静止。 “呼 ——” 广告牌稳稳地固定在屋顶,没再晃动;汽油桶消失不见,地上的油污只剩下个浅浅的印子;马克松了口气,摸了摸工具包上的 “安全汽车” 画,笑着说:“托德这画真管用,刚才差点就中招了。” 莉娜走过来,递过瓶水:“我就说让你等谢辉他们检查完再动手,你就是改不了看到坏机器就想修的毛病。” 马克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 从仓库到纺织厂,再到现在的汽修厂,他总因为这份 “执念” 差点陷入危险,可每次都有团队拉他一把,心里满是感激。 克莱尔靠在谢辉身边,小声问:“你刚才用时间静止,是不是又反噬了?我看你扶广告牌的时候,手都在抖。” 谢辉摇摇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没事,就是有点累,休息会儿就好。” 其实刚才固定广告牌时,他的胳膊麻得差点没力气,连续使用时间静止对身体的消耗比想象中更大,但他不想让大家担心 —— 他是团队的主心骨,不能露怯。 就在这时,托马斯突然指着汽修厂后门:“那里有动静!” 众人循声看去,后门的阴影里有个模糊的黑影,正盯着他们,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没等他们看清,黑影就消失在巷口。卡特追出去,只捡到个小小的金属片,跟之前在加油站、纺织厂发现的一模一样,是死神留下的 “标记”。 “它还没放弃,” 卡特把金属片递给谢辉,“不过我们每次都提前破解陷阱,它也没辙。” 金柏莉点点头,揉了揉太阳穴:“我的预知里,刚才的危险已经解除了,但还有个模糊的画面 —— 很多金属管道,冒着热气,像是个工厂的锅炉,可能下一个陷阱跟这个有关。” 谢辉把金属片收进小宇宙,笑着说:“不管它下次搞什么花样,我们都能应对。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去吃柳敦老师做的红烧肉,托德肯定等急了。” 众人一听,都笑了起来,刚才的紧张感瞬间消散,马克甚至已经开始跟卡特讨论下次要带什么工具去排查锅炉厂。 两辆车驶离汽修厂时,太阳已经快落山了。莉娜坐在后排,看着窗外渐渐变暗的景色,突然说:“托德肯定把我的玩具车修好了,早上出门前他还说要给我个惊喜。” 金柏莉笑着说:“放心,柳敦老师肯定会帮他稳住,说不定还会给你留碗红烧肉。” 路上,谢辉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柳敦老师打来的:“你们快回来吧,托德把莉娜的玩具车修好了,就是少了个小零件,他正急着哭呢,说等莉娜回来肯定会生气。” 莉娜一听,赶紧让谢辉开快点:“我才不生气呢,托德能修好就很厉害了!” 回到中转站时,红烧肉的香味从厨房飘出来。托德听到开门声,立刻跑过来,手里举着辆缺了轮子的玩具车,眼眶红红的:“莉娜姐姐,我…… 我没找到轮子,对不起。” 莉娜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没关系呀,我们明天一起找,找不到的话,马克哥哥肯定能做一个新的。” 马克走过来,笑着点头:“没问题,明天我用汽修厂的废零件给你做个更结实的轮子。” 柳敦老师把红烧肉端上桌,还给每个人盛了碗排骨汤:“快尝尝,托德特意让我多放了点土豆,说你们今天肯定累坏了。” 谢辉接过碗,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刚才的疲惫消散了不少。克莱尔坐在旁边,也拿起筷子,偶尔跟谢辉分享碗里的红烧肉,眼神里满是温柔;卡特和托马斯坐在对面,讨论着明天要去锅炉厂附近排查;艾利克斯则在笔记本上记录今天的陷阱类型,时不时抬头问马克汽修厂的设备细节。 托德突然举着 “安全汽车” 画跑过来,递给马克:“马克哥哥,你今天没遇到危险,是不是我的画起作用了?” 马克接过画,认真点头:“当然是啦,你的画挂在工具包上,就像有保护罩一样,死神都不敢靠近我了。” 托德的眼睛瞬间亮了,又跑回房间,说要再画几张 “安全画”,给每个人都送一张。 就在这时,金柏莉突然停下筷子,脸色微微变了:“我…… 我又看到了,很多冒着热气的管道,还有个大锅炉,好像有人会被管道里的蒸汽烫伤……” 她的话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新的危险又在逼近。 谢辉放下筷子,眼神变得坚定:“没关系,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明天我们一起去锅炉厂排查,不管死神耍什么花样,我们都能赢。” 克莱尔握住他的手,用力点头;卡特拍了拍马克的肩膀,示意他准备好维修工具;托马斯则掏出手机,开始联系警局,确认锅炉厂的位置。 客厅里的灯光暖融融的,红烧肉的香味还在弥漫,托德的笑声从房间里传出来,带着孩子气的开心。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突然觉得满当当的 —— 有这样一群并肩作战的伙伴,有这样一个温暖的 “家”,就算死神的陷阱再狡猾,他也有底气一直赢下去。 第39章 中转站的清晨总飘着股玉米粥的甜香,柳敦老师正把刚蒸好的包子摆进竹篮,托德蹲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支蜡笔,在纸上涂涂画画 —— 昨天听说要去锅炉厂,他特意画了张 “安全锅炉”,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 “保护大家”,还在角落贴了片干桂花,说要跟玩偶的力量叠加。 “莉娜姐姐,你看我画的锅炉!” 托德举着画跑过去,莉娜刚把洗好的蓝莓放进盘子,弯腰接过画,指尖轻轻碰了碰纸上冒着热气的管道:“画得真好看,有这个在,我们肯定能平安回来。” 她心里却有点发紧 —— 昨天金柏莉说的蒸汽烫伤画面,总在脑子里打转,生怕哪个环节出意外。 “金柏莉呢?” 谢辉走进厨房,手里拿着锅炉厂的结构图,上面标着几个重点排查的蒸汽管道。柳敦老师指了指房间方向:“在里面整理预知笔记呢,早上起来就说画面更清晰了,连管道的颜色都记得清清楚楚。” 话音刚落,金柏莉就快步走出来,脸色比平时白了几分,手里的笔记本边缘都被攥得发皱。 “别去城西的‘红星锅炉厂’!” 金柏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我的预知里…… 卡特会去检查三号蒸汽管道,管道的阀门被人拧松了,一打开就会喷出高温蒸汽,烫伤他的胳膊。旁边的锅炉压力表被做了手脚,指针不准,实际压力已经超标,随时会爆炸!”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笔记本上的草图,每一笔都透着紧张:“还有马克,他会去修旁边的传送带,传送带下面藏着根铁丝,一端连在锅炉的安全阀上,他一启动传送带,铁丝就会拉断安全阀,压力泄不出去,锅炉炸得更快!最危险的是…… 屋顶的排烟管被人锯过,风一吹就会掉下来,刚好砸在检查锅炉的艾利克斯旁边!” 谢辉没敢耽误,掏出手机给卡特发消息:“全员十五分钟后集合,带齐绝缘手套、耐高温胶带、切割器、灭火器,马克多带套维修工具,克莱尔准备好收纳大型物品。” 他转头对柳敦说:“您和托德留在中转站,锁好门窗,托德的‘安全锅炉’画我帮你带给艾利克斯,让他贴在笔记本上。” 托德赶紧把画递过来,还在背面写了个 “加油”:“这样艾利克斯哥哥记录的时候,就有保护啦!” 谢辉接过画,塞进外套内侧口袋,指尖碰到硬邦邦的玩偶,心里踏实了不少 —— 这一老一小的 “守护”,倒成了团队每次行动前的定心丸。 十五分钟后,两辆车准时驶离中转站。谢辉、克莱尔、金柏莉、马克、莉娜坐一辆,金柏莉坐在副驾,眼睛紧紧盯着前方路况,时不时出声预警:“前面第二个路口,右侧路面有层薄冰,虽然现在化了,但下面有个坑,车轮会陷进去,我们走左侧车道。” 谢辉依言变道,车轮刚离开右侧路面,就看到后面的轿车 “哐当” 一声陷进坑里,司机骂骂咧咧地下来查看,幸好没伤到。“还有三公里到锅炉厂,” 金柏莉突然按住太阳穴,语气更急了,“我看到锅炉厂的大门了,铁门的合页被人锯了一半,一推就会歪,刚好挡住门口的路,我们得从侧门进。” 克莱尔从后视镜里看到马克把托德的画塞进工具包,忍不住笑了:“托德的画比护身符还管用,上次汽修厂不就是靠它稳住的?” 马克点点头,摸了摸画纸,眼里的紧张淡了不少 —— 这几天跟着团队排查,他早就不是那个只会修机器的愣头青,知道有大家在,再难的陷阱也能破解。 到达锅炉厂时,风卷着灰沙,把破旧的厂牌吹得 “嘎吱” 响。托马斯下车联系警局,很快传来回复:“周边已经封锁,没有无关人员靠近。” 卡特绕到侧门,检查门锁:“锁被人撬开了,里面有新鲜的脚印,应该是死神刚离开没多久,陷阱还热乎着呢。” 谢辉让艾利克斯和托马斯留在侧门警戒,自己带着其他人慢慢走进锅炉厂 —— 一股刺鼻的铁锈味混合着蒸汽味扑面而来,地上散落着断裂的管道零件,几台老旧的锅炉歪歪扭扭地立在厂房中间,其中三号锅炉的蒸汽管道上缠着圈铁丝,铁丝另一端埋在旁边的煤堆里,阳光照在上面,能看到管道阀门处有明显的松动痕迹。 “卡特,别碰那根管道!” 金柏莉突然大喊,声音都变调了,“我的预知里,你会去拧阀门,一伸手就会被蒸汽烫到!” 卡特刚要伸出去的手瞬间顿住,低头看向阀门 —— 铁丝下面藏着个小小的金属片,顺着金属片往煤堆里摸,能碰到个硬邦邦的东西,是被煤半埋的压力表,指针指着 “正常”,但表盘边缘有道划痕,明显被动过手脚。 谢辉举着防爆手电走过去,拨开煤堆,压力表的连接线露了出来 —— 线被人故意剪断,又用胶带缠上,看起来像是好的,实际根本不准。更危险的是,三号锅炉的安全阀上缠着根细铁丝,铁丝另一端连在旁边的传送带开关上,只要传送带启动,铁丝就会被扯断,安全阀失灵,锅炉压力瞬间就会超标。 “克莱尔,准备收纳安全阀!” 谢辉大喊,同时注意到屋顶的排烟管 —— 最下面的一节已经快断了,风一吹就往艾利克斯的方向晃,而艾利克斯正低头记录陷阱位置,根本没注意到头顶的危险。他刚要提醒,就听到 “哗啦” 一声,排烟管突然往下倾斜,带着铁锈的金属管直奔艾利克斯而去! “时间静止!” 谢辉几乎是吼着激活技能,周围的一切瞬间定住 —— 坠落的排烟管悬在艾利克斯头顶,离他的头发只有半厘米;三号锅炉的阀门还没被打开,铁丝紧紧绷着;卡特保持着弯腰检查的姿势,手里还攥着扳手;金柏莉和莉娜正往这边跑,手里拿着耐高温手套;马克刚要启动传送带,手指离开关只有一厘米。 谢辉没敢耽误,快步跑到艾利克斯身边,把他往旁边拉了拉,然后伸手扶住倾斜的排烟管,从体内小宇宙里调出备用的钢丝绳,快速把排烟管固定在屋顶的承重架上。接着他冲到锅炉旁,用绝缘钳剪断连着传送带的铁丝,又把被动过手脚的压力表拆下来,递给旁边的马克:“快看看能不能修,不行就换备用的。” 马克接过压力表,从工具包里掏出螺丝刀,飞快地拆开检查:“连接线断了,我重新接一下就行,五分钟搞定。” 莉娜赶紧递过新的电线,两人配合着接线,指尖偶尔碰到一起,都默契地加快了速度 —— 这几天一起修过纺织机、卡车,他们早就有了不用说话的默契。 谢辉又检查了蒸汽管道的阀门,发现阀门芯被人磨平了,一拧就会漏水,他从大宇宙里取了个新的阀门芯,快速换上,又用耐高温胶带把管道连接处缠紧,确保不会漏蒸汽。做完这一切,他退到侧门旁,确认所有隐患都排除后,才解除了时间静止。 “呼 ——” 排烟管稳稳地固定在屋顶,没再晃动;锅炉的安全阀恢复正常,压力表被马克接好,指针准确地指向 “安全”;卡特松了口气,摸了摸工具包上的小挂件 —— 那是托德上次送的小木雕,他一直挂着,“刚才差点就伸手了,幸好金柏莉喊得及时。” 金柏莉靠在墙上,脸色还有点白,克莱尔递过一瓶温水:“别担心,都解决了,你刚才的预知太关键了,要是没提前知道,我们肯定会中招。” 金柏莉喝了口温水,点点头:“就是画面太真实了,蒸汽烫到皮肤的感觉,现在想起来还发麻。” 就在这时,托马斯突然指着厂房角落:“那里有动静!” 众人循声看去,角落的阴影里有个模糊的黑影,正盯着他们手里的工具,没等他们看清,黑影就消失在后门方向。卡特追出去,只捡到个小小的金属片 —— 跟之前在汽修厂、纺织厂发现的一模一样,是死神留下的 “标记”,上面还沾着点锅炉里的煤渣。 “它还没放弃,” 卡特把金属片递给谢辉,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紧张,“不过我们每次都能提前破解,它这点花样不管用了。” 艾利克斯翻开笔记本,把金属片的样子画下来:“记录下来,以后看到这个就知道是死神的‘杰作’,提前防备。” 谢辉把金属片收进小宇宙,看着眼前的众人 —— 马克和莉娜还在检查其他管道,确保没有遗漏;克莱尔帮金柏莉揉着太阳穴,缓解她的预知后遗症;卡特和托马斯在清理门口的障碍物;艾利克斯认真地记录着每一个陷阱细节,连铁丝的粗细都标得清清楚楚。他突然觉得,这支临时组建的团队,早就成了真正的家人,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能彼此托底。 “该回去了,” 谢辉看了眼时间,“柳敦老师说中午要做红烧肉,托德肯定等急了。” 提到红烧肉,众人的肚子都不约而同地叫了起来,刚才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马克甚至开始跟卡特讨论下次要带什么工具去排查下一个目标,莉娜则惦记着托德说的 “新玩具”,说要帮他一起做。 两辆车驶离锅炉厂时,太阳已经升到半空,风也温柔了不少,不再卷着灰沙。莉娜坐在后排,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厂房,突然说:“托德肯定把我的玩具车修好了,早上出门前他还说要给我惊喜呢。” 金柏莉笑着说:“放心,柳敦老师肯定会帮他藏好,等你回去就拿出来。” 路上,谢辉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柳敦老师打来的:“你们快回来吧,托德把玩具车修好了,就是少了个轮子,他正用黏土捏新的呢,说等莉娜回来就能玩了。” 莉娜一听,眼睛都亮了,催着谢辉开快点:“我也会捏黏土,回去教托德捏个更好看的轮子!” 回到中转站时,红烧肉的香味早就飘出了院子。托德听到开门声,抱着玩具车就跑出来,献宝似的递给莉娜:“莉娜姐姐,你看!我捏的轮子是蓝色的,跟你的衣服很配!” 莉娜蹲下来,接过玩具车,故意把车推了推:“真好看,比买的还好用!” 托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拉着莉娜就往客厅跑,说要一起玩。 柳敦老师把红烧肉端上桌,还给每个人盛了碗玉米粥:“快吃吧,都凉了,托德特意让我多留了几块带筋的,说你们今天肯定累坏了。” 谢辉接过碗,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刚才用时间静止的反噬感也淡了不少。克莱尔坐在旁边,悄悄把自己碗里的红烧肉夹给谢辉:“你刚才用了两次时间静止,多吃点补补。” 谢辉愣了一下,又把肉夹了回去,小声说:“你也吃,别光顾着我。” 卡特和托马斯坐在对面,一边吃一边讨论下午要去锅炉厂周边再排查一遍,确保没有遗漏的陷阱;艾利克斯则在笔记本上补充上午的陷阱细节,偶尔抬头问马克管道的型号;马克和莉娜则陪着托德玩玩具车,客厅里时不时传来托德的笑声,混着饭菜的香味,暖得人心都化了。 就在这时,金柏莉突然停下筷子,眼神变得有些恍惚:“我…… 我又看到了…… 很多水,像是在个大湖边,有人在划船,船桨突然断了……” 她的话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新的危险又在不远处等着他们。 谢辉放下筷子,眼神坚定:“没关系,不管是湖边还是哪里,我们都一起应对。” 克莱尔握住他的手,用力点头;卡特拍了拍马克的肩膀,示意他准备好工具;托马斯掏出手机,开始联系警局,打听附近的湖泊位置。 客厅里的灯光暖融融的,红烧肉的香味还在弥漫,托德还在开心地玩着玩具车,不知道危险即将到来。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满是踏实 —— 第40章 中转站的晨雾还没散,厨房就飘出了南瓜粥的甜香。柳敦老师正用勺子轻轻搅动锅里的粥,托德蹲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捧着个玻璃罐,把昨天捡的桂花一点点撒进粥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儿歌:“桂花粥,甜悠悠,喝了粥,不怕愁……” 莉娜走进厨房时,刚好看到托德把满满一勺桂花倒进锅里,赶紧伸手拦住:“太多啦,会变苦的!” 托德吐了吐舌头,赶紧把剩下的桂花收起来,柳敦老师笑着拍了拍他的头:“没事,托德想让大家喝到桂花味嘛。” 她转头对莉娜说:“金柏莉在房间里,说早上起来预知画面更清楚了,你去喊她出来喝粥。” 莉娜刚走到房间门口,就听到金柏莉的惊呼,赶紧推门进去:“怎么了?” 金柏莉坐在书桌前,手里的笔记本掉在地上,脸色惨白:“湖边…… 那个‘月牙湖’,有船翻了!马克会掉进水里,水下有铁丝缠住他的脚,铁丝上还挂着生锈的铁皮,会划破他的腿!旁边的配电箱短路了,火花会掉在水面上,水里有汽油,一烧起来……” 她话没说完,谢辉就拿着湖边的地图走进来,身后跟着卡特和艾利克斯。“我刚收到托马斯的消息,月牙湖附近有人看到可疑黑影,” 谢辉把地图铺在桌上,指着标记的位置,“金柏莉,你预知里的船在哪个位置?” 金柏莉指着地图上的小船图标:“就是这个‘游客码头’的三号船,船底被人钻了洞,水会慢慢渗进去,马克一上船就会沉。岸边的配电箱被人动了手脚,电线垂在水里,刚好对着船的方向。还有…… 码头的护栏螺丝松了,托马斯靠在上面会摔下去!” 谢辉立刻掏出手机发消息:“全员二十分钟后集合,带齐绝缘工具、切割器、救生衣,克莱尔准备收纳水下的铁丝和汽油,马克多带套修船工具。” 他转头对柳敦说:“您和托德留在中转站,锁好门窗,托德的桂花粥我们带保温桶装上,路上喝。” 托德赶紧把玻璃罐里的桂花倒进保温桶,又把自己的小玩偶塞给谢辉:“让玩偶保护马克哥哥,还有谢辉哥,别让他们掉进水里。” 谢辉接过玩偶,塞进外套口袋,摸了摸托德的头:“放心,我们肯定平安回来。” 二十分钟后,两辆车准时出发。谢辉、克莱尔、金柏莉、马克、莉娜坐一辆,金柏莉坐在副驾,眼睛紧紧盯着窗外,时不时出声提醒:“前面第一个路口,左侧的红绿灯被人调过,绿灯时间变短,我们要加快点速度,不然会被后面的车堵在路口。” 谢辉依言提速,刚通过路口,红灯就亮了,后面的货车刚好被拦住,司机不耐烦地按了按喇叭。“还有五公里到月牙湖,” 金柏莉突然按住太阳穴,语气带着急意,“我看到码头的三号船了,船身已经倾斜,水面上飘着油花,是从船底渗出来的汽油!岸边的配电箱在冒火花,电线已经浸在水里了!” 克莱尔从后视镜里看到马克把工具包抱在怀里,指尖紧紧攥着背带,忍不住安慰:“别慌,我们提前到,肯定能修好船,不会让它沉的。” 马克点点头,却还是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托德塞的小木雕 —— 那是托德上周给他做的,说是 “修船护身符”,他一直带在身上。 到达月牙湖时,晨雾刚散,湖面泛着粼粼波光,岸边的 “游客码头” 牌子歪歪扭扭地挂在柱子上,三号船果然斜斜地停在岸边,船底正往水里渗着油花,水面上飘着一层淡淡的油膜。托马斯已经在岸边警戒,看到他们来,赶紧迎上来:“配电箱的电线断了,我没敢碰,里面好像有汽油味。” 谢辉让艾利克斯和托马斯留在岸边,自己带着其他人慢慢走向码头 —— 刚靠近就闻到刺鼻的汽油味,水下隐约能看到铁丝的影子,像一张网一样铺在船底周围;岸边的配电箱外壳被撬开,里面的电线垂在水里,时不时冒点火花,油膜刚好飘向火花的方向,随时可能引燃。 “马克,别上船!” 金柏莉突然大喊,声音都在发颤,“我的预知里,你一踩上船板,船板就会断,你会掉进水里被铁丝缠住!” 马克刚要伸出去的脚瞬间顿住,低头看向船板 —— 靠近边缘的地方有道整齐的裂痕,像是被人用锯子锯过,只留了一层薄木片连着。 谢辉举着防爆手电蹲下身,拨开水面上的油膜,水下的铁丝网络露了出来 —— 铁丝一端固定在船底的金属架上,另一端连在岸边的水泥墩里,只要有人掉进水里,一挣扎就会被缠得更紧。“克莱尔,准备收纳水下的铁丝!” 他大喊,同时注意到码头的护栏 —— 最靠近船的两根护栏螺丝已经完全脱落,风一吹就往水里晃,而托马斯正靠在上面记录情况,根本没注意到。 “托马斯,快躲开!” 谢辉刚喊出声,就听到 “哗啦” 一声,护栏突然往水里倒,托马斯重心不稳,眼看就要摔下去!“时间静止!” 谢辉几乎是同时激活技能,周围的一切瞬间定住 —— 倾斜的护栏悬在托马斯身边,离他的胳膊只有一厘米;水下的铁丝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油膜静止在水面;马克保持着伸手拉托马斯的姿势,手里还攥着扳手;金柏莉和莉娜正往这边跑,手里拿着救生衣;岸边的艾利克斯举着笔记本,刚要记录护栏的隐患。 谢辉没敢耽误,快步冲到托马斯身边,把他往岸边拉了拉,然后伸手扶住倾斜的护栏,从体内小宇宙里调出备用的螺丝和扳手,快速把护栏固定在水泥墩上。接着他走到船边,用切割器小心翼翼地割断水下的铁丝,避免铁丝划伤手;克莱尔则集中注意力,指尖的银戒指亮起,把割断的铁丝一根根收纳进小宇宙,水面上的油膜也被她一并收走 —— 油膜下面藏着个小小的汽油桶,桶底被钻了洞,正往水里渗油。 马克趁机跳上船,从工具包里掏出修补材料,快速堵住船底的洞,又检查了船板的裂痕,用木板和钉子临时加固:“好了,暂时不会沉了,等回去再彻底修。” 莉娜递过毛巾,帮他擦掉手上的水:“小心点,别碰船上的金属部件,刚才谢辉说可能带电。” 谢辉又检查了岸边的配电箱,发现里面被人塞进了沾着汽油的布条,电线的绝缘皮被故意划破,只要通电就会短路引燃布条。他从大宇宙里取了新的电线和配电箱外壳,快速换上,又把沾着汽油的布条收进小宇宙,确保不会留下隐患。做完这一切,他退到岸边,确认所有危险都排除后,才解除了时间静止。 “呼 ——” 护栏稳稳地立在岸边,没再晃动;水下的铁丝和油膜消失不见,湖面恢复了干净;托马斯松了口气,摸了摸刚才差点被护栏碰到的胳膊:“刚才太险了,要是没躲开,掉进水里肯定被铁丝缠住。” 金柏莉靠在克莱尔身上,脸色还有点白:“预知里的画面太真实了,我甚至能感觉到水的冰冷,现在想起来还发抖。” 就在这时,艾利克斯突然指着湖对面的树林:“那里有黑影!” 众人循声看去,树林里有个模糊的人形轮廓,正盯着他们手里的工具,没等他们看清,黑影就消失在树后。卡特追过去,只捡到个小小的金属片 —— 跟之前在锅炉厂、汽修厂发现的一模一样,是死神留下的 “标记”,上面还沾着点湖底的淤泥。 “它还没放弃,” 卡特把金属片递给谢辉,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紧张,“不过我们每次都能提前破解它的陷阱,它这点手段不管用了。” 艾利克斯翻开笔记本,把金属片的样子画下来,还在旁边标注 “月牙湖发现,沾有淤泥和汽油味”:“记录下来,以后看到就能立刻认出是死神的痕迹。” 谢辉把金属片收进小宇宙,看着眼前的众人 —— 马克和莉娜还在检查小船,确保没有遗漏的隐患;克莱尔帮金柏莉揉着太阳穴,缓解她的预知后遗症;卡特和托马斯在清理岸边的杂物;艾利克斯认真地记录着每一个细节,连船板的厚度都标得清清楚楚。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让他突然觉得,这支团队早就不是临时组建的 “幸存者联盟”,而是彼此可以托付后背的家人。 “该回去了,” 谢辉看了眼时间,“柳敦老师的南瓜粥该凉了,托德肯定等急了。” 提到南瓜粥,众人的肚子都不约而同地叫了起来,刚才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马克甚至开始跟卡特讨论下次要带什么工具去排查下一个目标,莉娜则惦记着托德的桂花罐,说要帮他再捡些新鲜桂花。 两辆车驶离月牙湖时,太阳已经升得很高,湖面波光粼粼,岸边的芦苇随风摆动,再也看不到之前的危险痕迹。莉娜坐在后排,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湖景,突然说:“托德肯定把桂花罐装满了,早上我走的时候,他还说要给每个人的粥里都撒一勺。” 金柏莉笑着说:“放心,柳敦老师肯定会帮他留着,等我们回去一起喝。” 路上,谢辉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柳敦老师打来的:“你们快回来吧,托德把桂花粥装了满满一保温桶,说等你们回来热了喝,他还在门口种了棵小桂花苗,说是‘平安苗’,能保佑大家每次都平安回来。” 莉娜一听,眼睛都亮了,催着谢辉开快点:“我要去看看托德的小树苗,肯定长得很可爱!” 回到中转站时,门口果然立着棵小小的桂花苗,托德正蹲在旁边,用小铲子给树苗松土。看到他们回来,托德立刻扔下铲子跑过来,抱着莉娜的腿:“莉娜姐姐,你们回来啦!我种的平安苗,以后你们出去就不会遇到危险啦!” 莉娜蹲下来,摸了摸树苗的叶子,故意说:“肯定管用,托德种的苗最厉害!” 柳敦老师把热好的南瓜粥端上桌,每个碗里都撒了点桂花,甜香扑鼻。谢辉接过碗,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刚才用时间静止的反噬感也淡了不少。克莱尔坐在旁边,悄悄把自己碗里的桂花挑给谢辉:“你喜欢吃桂花,多吃点。” 谢辉愣了一下,又把自己碗里的南瓜挑给她:“你胃不好,多喝点粥。” 卡特和托马斯坐在对面,一边喝粥一边讨论下午要去月牙湖周边再排查一遍,确保没有遗漏的陷阱;艾利克斯则在笔记本上补充上午的陷阱细节,偶尔抬头问马克小船的修补情况;马克和莉娜则陪着托德蹲在桂花苗旁边,听他讲 “平安苗” 的故事,客厅里时不时传来托德的笑声,混着粥的甜香,暖得人心都化了。 就在这时,金柏莉突然停下勺子,眼神变得有些恍惚:“我…… 我又看到了…… 很多高楼,像是在个建筑工地,有人在爬脚手架,脚手架突然晃了……” 她的话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新的危险又在不远处等着他们。 谢辉放下碗,眼神坚定:“不管是建筑工地还是哪里,我们都一起面对。” 克莱尔握住他的手,用力点头;卡特拍了拍马克的肩膀,示意他准备好修脚手架的工具;托马斯则掏出手机,开始联系警局,打听附近的建筑工地位置。 第41章 中转站的早餐桌总是热热闹闹的,柳敦老师刚把煎得金黄的荷包蛋摆上桌,托德就举着个用黏土捏的 “小安全帽” 跑过来,献宝似的递给马克:“马克哥哥,这个给你!戴在工具包上,去建筑工地就不会被砸到啦!” 马克笑着接过,小心地把 “小安全帽” 挂在工具包拉链上,指尖碰到黏土的温度,心里暖融融的:“谢谢托德,有这个在,我肯定安全。” 莉娜坐在旁边,帮托德擦了擦嘴角的蛋黄:“你呀,昨天捏到半夜,就为了给每个人做个‘护身符’。” 托德吐了吐舌头,又跑去把捏好的 “小铲子” 递给谢辉:“谢辉哥,这个给你,挖危险的东西就不怕啦!” 谢辉接过 “小铲子”,塞进外套口袋,刚要说话,金柏莉突然从房间里冲出来,脸色惨白,手里的笔记本都被捏得变了形:“不好!建筑工地……‘城东建材厂’的脚手架!艾利克斯会爬上去记录,脚手架的螺丝被人拧松了,他一踩就会晃!上面还悬着根钢筋,风一吹就会掉下来,刚好砸在他旁边!” 她语速飞快,指尖在笔记本上的草图上划过,每一笔都透着慌乱:“还有卡特,他会去检查旁边的配电箱,箱子里被人塞了沾汽油的布条,电线短路会引燃布条,火焰会顺着脚手架的安全网烧上去!最危险的是…… 地面的钢筋堆里藏着根铁丝,一端连在脚手架的卡扣上,马克一修脚手架,铁丝就会拉松卡扣,脚手架塌得更快!” 谢辉没敢耽误,掏出手机快速发消息:“全员二十分钟后集合,带齐绝缘手套、液压剪、耐高温胶带、灭火器,克莱尔重点准备收纳大型金属件,马克多带套脚手架维修零件。” 他转头对柳敦说:“您和托德留在家,锁好门窗,托德的‘护身符’我们都带上,肯定管用。” 托德赶紧把剩下的 “小工具” 分给每个人,连艾利克斯的笔记本上都贴了个黏土捏的 “小本子”:“艾利克斯哥哥,这个贴在本子上,记录的时候就不怕危险啦!” 艾利克斯笑着收下,认真地贴在笔记本封面,眼里满是温柔。 二十分钟后,两辆车准时驶离中转站。谢辉、克莱尔、金柏莉、马克、莉娜坐一辆,金柏莉坐在副驾,视线紧紧锁着前方,时不时出声预警:“前面第三个路口,右侧路面有堆碎石,是故意堆的,想让我们绕到左边的坑洼路,我们直接从中间车道过。” 谢辉依言调整车道,车轮刚避开碎石堆,就看到左边车道的轿车 “哐当” 一声陷进坑洼,司机骂骂咧咧地下来查看。“还有三公里到建材厂,” 金柏莉突然按住太阳穴,声音里带着急意,“我看到脚手架了!最上面两层的螺丝全松了,钢筋悬在半空,像根随时会掉的矛!配电箱在冒黑烟,安全网已经沾了汽油,风一吹就能点燃!” 克莱尔从后视镜里看到马克正反复检查工具包,确认维修零件没少,忍不住安慰:“别慌,我们提前到,先把脚手架固定好,不会让它塌的。” 马克点点头,却还是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小木雕 —— 那是托德上周给他做的 “修桥符”,现在又多了个 “小安全帽”,双重守护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到达城东建材厂时,太阳刚爬过高楼,工地里的脚手架像个巨大的铁架,歪歪扭扭地立在空地上,最上面两层的钢管明显松动,风一吹就发出 “嘎吱嘎吱” 的声响,悬在半空的钢筋随着晃动,在地面投下危险的阴影。托马斯已经在工地门口警戒,看到他们来,赶紧迎上来:“里面的配电箱不对劲,我闻到汽油味,没敢靠近。” 谢辉让艾利克斯和托马斯留在门口,自己带着其他人慢慢走进工地 —— 刚靠近脚手架就闻到刺鼻的汽油味,地面的钢筋堆里隐约能看到铁丝的反光,像蛇一样缠在钢筋上;配电箱的门敞开着,里面的电线垂在地上,沾着黑色的油污,时不时冒点火花;安全网的角落已经被汽油浸湿,只要碰到火花,就能顺着网子烧上脚手架。 “艾利克斯,别靠近脚手架!” 金柏莉突然大喊,声音都在发颤,“我的预知里,你会爬上去拍照片记录,刚爬到第三层,脚手架就会晃,你差点掉下来!” 艾利克斯刚要举相机的手瞬间顿住,低头看向脚手架的踏板 —— 靠近边缘的踏板螺丝已经完全脱落,只剩一根铁丝吊着,轻轻一碰就会翻转。 谢辉举着防爆手电走过去,蹲下身拨开钢筋堆,铁丝的另一端露了出来 —— 紧紧缠在脚手架的卡扣上,卡扣已经被拧松了大半,只要有人碰到钢筋,卡扣就会彻底松开,脚手架的第三层会直接塌下来。“克莱尔,准备收纳钢筋堆里的铁丝!” 他大喊,同时注意到悬在半空的钢筋 —— 上面的吊绳被人用刀割过,只剩一半连着,风一吹就往艾利克斯的方向荡。 “小心!钢筋要掉了!” 谢辉刚喊出声,就看到那根钢筋突然往下滑,带着铁锈的尖端直奔艾利克斯!“时间静止!” 谢辉几乎是吼着激活技能,周围的一切瞬间定住 —— 坠落的钢筋悬在艾利克斯头顶,离他的头发只有半厘米;脚手架的踏板还保持着要翻转的姿势;马克正伸手去拧脚手架的螺丝,扳手离螺丝只有一厘米;金柏莉和莉娜往这边跑,手里拿着灭火器;卡特刚要去关配电箱的总闸,手指离开关只有两指远。 谢辉没敢耽误,快步冲到艾利克斯身边,把他往安全的地方拉了拉,然后伸手抓住悬着的钢筋,从体内小宇宙里调出备用的吊绳,快速把钢筋固定在脚手架的承重柱上。接着他跑到钢筋堆旁,用液压剪剪断缠在卡扣上的铁丝,又检查了脚手架的每一颗螺丝,把松动的全用扳手拧紧,马克也趁机递过新的螺丝,把脱落的踏板重新固定好。 克莱尔则集中注意力,指尖的银戒指泛出暖光,把钢筋堆里剩下的铁丝一根根收纳进小宇宙,连地面上沾着汽油的碎石都没放过 —— 那些碎石下面藏着个小小的汽油罐,罐口没关,汽油正往配电箱的方向流。“配电箱的油收完了!” 克莱尔喊了一声,又赶紧去关总闸,避免电线再冒火花。 卡特绕到配电箱旁,用绝缘手套把里面的汽油布条掏出来,扔进准备好的防火袋:“这布条塞得真隐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死神还挺会藏。” 莉娜则帮着马克递工具,时不时提醒他注意头顶的钢管,两人配合得格外默契,比在月牙湖修船时更熟练了。 谢辉刚把最后一颗螺丝拧紧,突然觉得一阵眩晕,扶着脚手架才站稳 —— 连续使用时间静止的反噬比之前更明显,眼前发黑,胳膊也有点抬不动。克莱尔注意到他的不对劲,赶紧走过来扶住他:“是不是反噬又犯了?先歇会儿,剩下的我们来弄。” 谢辉摇摇头,喘了口气:“没事,歇会儿就好,得确认所有隐患都排除,不能留漏子。” 他掏出手机给柳敦老师发消息:“已经控制住危险,放心,托德的‘护身符’很管用。” 没一会儿,柳敦老师回复:“好,给你们留着午饭,炖了排骨汤,补补身子。” 确认脚手架稳固、配电箱安全、钢筋堆里没有隐藏陷阱后,谢辉才退到门口,解除了时间静止。 “呼 ——” 悬着的钢筋稳稳地固定在承重柱上,脚手架再也没晃动;配电箱的火花彻底消失,汽油布条被收好;艾利克斯松了口气,翻开笔记本开始记录:“陷阱类型:复合型脚手架陷阱(松动螺丝 + 悬垂钢筋 + 铁丝联动卡扣 + 汽油引燃),应对:时间静止 + 小宇宙收纳 + 脚手架加固 + 电路切断。” 马克靠在脚手架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工具包上的 “小安全帽”,忍不住笑了:“托德这‘护身符’真没白做,刚才修螺丝的时候,总觉得有它在就不慌。” 莉娜蹲在旁边,帮他递过一瓶水:“你刚才修得太快了,我都没跟上递工具的速度。” 就在这时,托马斯突然指着工地角落:“那里有动静!” 众人循声看去,角落的阴影里有个模糊的黑影,正盯着他们手里的工具,手里好像拿着根铁丝,没等他们看清,黑影就消失在围墙后面。卡特追过去,只捡到个沾着铁锈的金属片 —— 跟之前在月牙湖、锅炉厂发现的一模一样,是死神留下的 “标记”。 “它还不死心,” 卡特把金属片递给谢辉,语气里却满是底气,“不过我们每次都能提前拆了它的陷阱,下次再来也不怕。” 金柏莉靠在克莱尔身上,脸色渐渐恢复:“我的预知里,刚才的危险已经过了,但还有个模糊的画面 —— 很多水管,像是在个自来水厂,有人在修水管的时候,水管突然爆了……” 谢辉把金属片收进小宇宙,看着眼前的众人 —— 马克正在检查脚手架的加固情况,莉娜在旁边帮忙;克莱尔帮金柏莉揉着太阳穴;卡特和托马斯在清理工地门口的杂物;艾利克斯认真地补充笔记,连钢筋的直径都标得清清楚楚。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带着工地特有的铁锈味,却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该回去了,” 谢辉看了眼时间,“柳敦老师的排骨汤该炖好了,托德肯定等急了。” 提到排骨汤,众人的肚子都不约而同地叫了起来,刚才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马克甚至开始跟卡特讨论下次去自来水厂要带什么工具,莉娜则惦记着托德的黏土,说要跟他一起捏 “小水管”。 两辆车驶离建材厂时,工地的脚手架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稳固,再也看不到之前的危险痕迹。莉娜坐在后排,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高楼,突然说:“托德肯定把排骨汤盛好放在保温桶里了,早上我走的时候,他还在厨房盯着锅呢。” 金柏莉笑着说:“放心,柳敦老师肯定会帮他看好,不会让汤凉了。” 路上,谢辉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托德打来的,奶声奶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谢辉哥,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呀?我跟柳敦老师捏了好多‘小水管’,等你们回来给自来水厂的叔叔们也送一个!” 谢辉笑着说:“快了,我们已经在半路了,回去就能喝到排骨汤啦。” 回到中转站时,院子里飘着排骨汤的香味,托德正蹲在桂花苗旁边,用小铲子松土,看到他们来,立刻扔下铲子跑过来,抱着马克的腿:“马克哥哥,你的‘小安全帽’没坏吧?我就说它能保护你!” 马克把工具包递过去,让他看挂在上面的 “小安全帽”:“没坏,还好好的,下次去自来水厂还带着。” 柳敦老师把排骨汤端上桌,每个碗里都放了块玉米,甜香扑鼻。谢辉接过碗,喝了一口,滚烫的汤顺着喉咙滑下去,刚才的反噬感瞬间缓解了不少。克莱尔坐在旁边,悄悄把自己碗里的排骨夹给谢辉:“你刚才用了时间静止,多吃点补补。” 谢辉愣了一下,又把排骨夹回去:“你也吃,昨天你收纳了那么多铁丝,也累了。” 卡特和托马斯坐在对面,一边喝汤一边讨论下午要去建材厂周边再排查一遍,确保没有遗漏的陷阱;艾利克斯则在笔记本上补充上午的陷阱细节,偶尔抬头问马克脚手架的螺丝型号;马克和莉娜则陪着托德蹲在桂花苗旁边,听他讲 “小水管” 的设计,客厅里时不时传来托德的笑声,混着汤的香味,暖得人心都化了。 就在这时,金柏莉突然停下勺子,眼神变得有些恍惚:“我…… 我又看到了…… 自来水厂的水管爆了,水喷得很高,有人被水冲走,撞到旁边的机器……” 她的话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新的危险又在不远处等着他们。 谢辉放下碗,眼神坚定:“不管是自来水厂还是哪里,我们都一起应对。” 克莱尔握住他的手,用力点头;卡特拍了拍马克的肩膀,示意他准备好修水管的工具;托马斯则掏出手机,开始联系警局,打听附近自来水厂的位置。 客厅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排骨汤的香味还在弥漫,托德还在开心地画着 “小水管” 的草图,不知道危险即将到来。 第42章 中转站的晨光裹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 柳敦老师刚把托德的小玩偶洗干净,正晾在院子的绳子上。托德蹲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攥着块黏土,认真捏着圆溜溜的 “小水管”,偶尔抬头看看绳子上的玩偶,嘴里念念有词:“小水管,护大家,不漏水,保平安……” 莉娜走进院子时,刚好看到托德把捏好的 “小水管” 往马克的工具包上贴,赶紧走过去帮忙扶正:“贴正点,马克看到肯定喜欢。” 托德抬头笑出两颗小虎牙,手里还攥着其他黏土制品:“还有谢辉哥的小扳手、艾利克斯哥的小本子,托马斯叔叔的小盾牌,都要贴好,去自来水厂就不怕啦!” 柳敦老师从厨房探出头:“金柏莉在房间整理预知笔记呢,喊她出来吃早饭,粥快凉了。” 莉娜刚走到房间门口,就听到金柏莉的惊呼,推门进去时,只见她脸色惨白,笔记本掉在地上:“城西净水厂的三号水管!卡特修水管时会爆水,水下铁丝缠他脚踝,还挂着生锈铁片,会划破他的腿!旁边配电箱短路,火花掉在带汽油的水里会烧起来,屋顶瓷砖还会掉,砸向艾利克斯!” 谢辉拿着自来水厂结构图走进来,身后跟着卡特和艾利克斯。“托马斯刚说净水厂附近有可疑黑影,” 他把地图铺在桌上,指着 “过滤车间” 标记,“金柏莉,预知里的危险都在这区域?” 金柏莉点头,指尖划过地图:“阀门被拧松了,一拧就爆;铁丝连水泵,碰了会漏电;瓷砖被撬松,风一吹就掉,刚好对着艾利克斯记录的位置!” 谢辉立刻发消息:“全员二十五分钟后集合,带绝缘工具、防水胶带、切割器、救生衣,克莱尔重点收纳水下铁丝和汽油,马克多带水管维修零件。” 他转头对柳敦说:“您和托德留在家,锁好门窗,托德的黏土制品我们带上,贴工具包上保平安。” 托德赶紧把剩下的 “小盾牌”“小本子” 分给众人,连托马斯的警棍上都贴了一块,满眼期待:“这样大家都安全啦!” 二十五分钟后,两辆车准时出发。金柏莉坐在副驾,视线紧锁前方:“前面第二个路口左侧有薄冰,走右侧车道,不然车轮会打滑。” 谢辉依言变道,刚避开薄冰区,就看到后面的货车滑出车道,司机急忙刹车才没撞护栏。“还有四公里到净水厂,” 金柏莉突然按住太阳穴,“过滤车间窗户里能看到水管滴水,地面积水混着汽油,屋顶瓷砖在晃,风再大就会掉!” 克莱尔从后视镜里看到马克反复检查水管密封圈,轻声安慰:“别慌,我们提前到,先固定阀门,不会让它爆的。” 马克摸了摸工具包上的 “小水管”,心里踏实不少 —— 之前建材厂靠托德的 “小安全帽” 平安无事,这次肯定也能行。 到达城西净水厂时,太阳刚爬过高楼,厂门口的 “禁止入内” 警示牌歪在柱子上,过滤车间窗户蒙着厚灰,隐约能看到里面生锈的水管。托马斯迎上来:“里面消毒水味混着汽油味,我没敢进。” 谢辉让艾利克斯和托马斯在门口警戒,自己带着其他人走进厂区 —— 刺鼻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地面积水泛着油光,墙角水管缠着铁丝,一端连生锈的水泵;配电箱门敞开,电线垂在水里冒火花;屋顶瓷砖松动,风一吹就 “哗啦” 响。 “卡特,别碰阀门!” 金柏莉突然大喊,“一拧就爆水,会把你冲到水泵上,漏电会电到你!” 卡特伸出去的手瞬间顿住,低头见阀门边缘有新鲜划痕,只留半圈丝扣连着。谢辉蹲下身,拨开积水里的铁丝,发现它缠在水泵接线柱上,绝缘皮已经磨破:“克莱尔,准备收纳铁丝!” 同时注意到屋顶三块瓷砖翘起来,正对着举相机记录的艾利克斯。 “小心瓷砖!” 谢辉话音刚落,瓷砖就往下滑,他立刻启动 “时间静止”—— 坠落的瓷砖悬在艾利克斯头顶,离相机仅一厘米;卡特伸手拉铁丝的动作僵在半空;金柏莉和莉娜跑过来的身影定在途中;马克手里的新阀门还没递出。 谢辉快步拉走艾利克斯,用水泥钉把瓷砖固定在屋顶龙骨上;接着剪断缠在水泵的铁丝,接过马克的新阀门换上,用防水胶带缠紧接口;克莱尔则集中注意力,银戒指亮起,将积水里的铁丝和汽油一并收纳,又关掉配电箱总闸。卡特用绝缘手套缠好水泵接线柱,莉娜帮马克擦干地面积水,避免滑倒。 谢辉刚固定好最后一块瓷砖,突然一阵眩晕,扶着墙壁才站稳 —— 连续使用时间静止的反噬比之前明显,眼前发黑,胳膊发沉。克莱尔赶紧扶住他:“先歇会儿,剩下的我们来弄。” 谢辉喘口气:“没事,确认隐患都排除就行。” 他给柳敦发消息报平安,很快收到回复:“鸡汤炖好了,留着鸡腿等你们。” 解除时间静止后,瓷砖稳稳贴在屋顶,水管不再漏水,积水被清理干净。艾利克斯翻开笔记本记录:“陷阱类型:复合型水管陷阱(松动阀门 + 铁丝联动漏电 + 汽油引燃 + 瓷砖坠落),应对:时间静止 + 小宇宙收纳 + 阀门更换 + 电路切断 + 屋顶加固。” 马克靠在水管上擦汗,看着工具包上的 “小水管” 笑了:“托德这‘护身符’真管用,换阀门时心里特别踏实。” 莉娜递过一瓶水:“你换得真快,比在建材厂还熟练,我都快跟不上递工具的速度了。” 这时,托马斯突然指向围墙:“有黑影!” 众人看去,阴影里的人影攥着铁丝,没等看清就消失在墙外。卡特追过去,只捡到块沾着铁锈和消毒水的金属片 —— 跟之前发现的死神标记一模一样。“它还不死心,” 卡特把金属片递给谢辉,“但我们每次都能拆陷阱,下次也不怕。” 金柏莉靠在克莱尔身上,脸色渐缓:“我的预知里,刚才的危险过了,但还有模糊画面 —— 面粉厂仓库,面粉撒一地,火星掉上去会烧起来,旁边油罐没盖盖子……” 谢辉把金属片收进小宇宙,看着众人分工:马克检查水管接口,莉娜帮忙擦水;克莱尔帮金柏莉揉太阳穴;卡特和托马斯清理门口杂物;艾利克斯补充笔记。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潮湿地面,空气里的消毒水味渐渐淡去,却透着让人安心的协作感。 “该回去了,” 谢辉看了眼时间,“柳敦的鸡汤该好了,托德肯定等急了。” 提到鸡汤,众人肚子不约而同叫起来,马克和卡特开始讨论去面粉厂要带的工具,莉娜惦记着跟托德一起捏 “小面粉袋”。 两辆车驶离净水厂时,过滤车间的水管在阳光下格外稳固。莉娜坐在后排说:“托德肯定把鸡汤盛进保温桶了,早上还说要给每个人留鸡腿,加了桂花呢。” 路上,托德的电话打过来,奶声奶气:“谢辉哥,你们啥时候回呀?我捏了好多‘小面粉袋’,鸡汤里放了桂花,可香啦!” 谢辉笑着说:“快到了,马上就能喝到桂花鸡汤。” 回到中转站,院子里飘着鸡汤香,托德蹲在桂花苗旁松土,看到他们就跑过来,抱着卡特的腿:“卡特哥哥,‘小水管’没坏吧?我就说它能保护你!” 卡特把工具包递过去:“没坏,下次去面粉厂还带着。” 柳敦把鸡汤端上桌,每个碗里都有块桂花糕。谢辉喝了一口,滚烫的汤缓解了反噬感。克莱尔把鸡腿夹给他:“你用了时间静止,多吃点,托德特意留的。” 谢辉又把鸡腿夹回去:“你也吃,收纳那么多东西,比我累。” 卡特和托马斯讨论下午去净水厂周边排查;艾利克斯补充笔记,偶尔问马克水管型号;马克和莉娜陪托德看 “小面粉袋” 草图,客厅里满是托德的笑声。这时,金柏莉突然说:“面粉厂仓库里,面粉撒地上遇火星会烧,油罐没盖盖子……” 第43章 中转站的清晨飘着股麦香 —— 柳敦老师在厨房烤全麦面包,托德蹲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攥着块淡黄色黏土,认真捏着圆滚滚的 “小面粉袋”,黏土上还沾着点面包屑,是刚才偷偷蹭的。“小面粉袋,圆鼓鼓,挡住火花不烧屋……” 他嘴里念念有词,偶尔抬头看看烤箱里的面包,眼里满是期待。 莉娜走进厨房时,刚好看到托德把捏好的 “小面粉袋” 往艾利克斯的笔记本上贴,赶紧走过去帮忙抚平:“贴紧点,艾利克斯记录的时候就能看到啦。” 托德抬头笑出两颗小虎牙,手里还攥着其他黏土制品:“还有马克哥哥的小扳手、卡特哥哥的小灭火器,都要贴好,去面粉厂就不怕啦!” 柳敦老师把烤好的面包摆在盘子里,对莉娜说:“金柏莉在房间里呢,说早上起来预知画面更清楚了,你去喊她出来吃早饭,牛奶快凉了。” 莉娜刚走到房间门口,就听到金柏莉的惊呼,推门进去时,只见她脸色惨白,笔记本掉在地上,指尖还停在草图的 “仓库区” 标记上:“城东面粉厂的三号仓库!马克会去搬面粉袋,袋子下面藏着根铁丝,一拉就会把面粉撒一地!旁边的电焊机短路,火花掉在面粉上会爆燃,屋顶的排气扇还会掉下来,砸向卡特!” 谢辉拿着面粉厂的结构图走进来,身后跟着卡特和艾利克斯。“托马斯刚发来消息,面粉厂附近发现可疑黑影,好像在往仓库里搬东西,” 他把地图铺在桌上,指着 “三号仓库” 的位置,“金柏莉,预知里的危险都集中在这里?” 金柏莉用力点头,指尖划过地图上的细节:“面粉袋堆在电焊机旁边,袋子底部被划了小口,一搬就漏;铁丝连在排气扇的螺丝上,马克一碰面粉袋,铁丝就会拉松螺丝;仓库角落还有个没盖盖子的汽油桶,面粉燃起来会引燃油罐!” 谢辉立刻掏出手机发消息:“全员三十分钟后集合,带齐防尘口罩、防爆工具、灭火器、绝缘手套,克莱尔重点准备收纳面粉和汽油,马克多带套传送带维修零件 —— 面粉厂的老机器容易出问题。” 他转头对柳敦说:“您和托德留在中转站,锁好门窗,托德的‘小面粉袋’我们带上,贴在工具包上保平安。” 托德赶紧把剩下的黏土制品分给众人,连托马斯的警棍上都贴了个小小的 “小盾牌”,仰头说:“托马斯叔叔,这个能挡住掉下来的东西!” 三十分钟后,两辆车准时驶离中转站。谢辉、克莱尔、金柏莉、马克、莉娜坐一辆,金柏莉坐在副驾,视线紧紧锁着前方路况,时不时出声预警:“前面第一个路口,右侧路面有堆散落的木板,是故意放的,想让我们绕到左边的积水路,我们直接从中间车道过。” 谢辉依言调整车道,车轮刚避开木板堆,就看到后面的货车 “哐当” 一声压过木板,轮胎被扎破,司机骂骂咧咧地下来换胎。“还有五公里到面粉厂,” 金柏莉突然按住太阳穴,声音里带着急意,“我看到仓库的窗户了!里面的面粉袋堆得歪歪扭扭,电焊机的电线垂在地上,排气扇在晃,风再大一点就会掉!” 克莱尔从后视镜里看到马克正反复检查工具包,确认防尘口罩没少,忍不住安慰:“别慌,我们提前到,先把面粉袋移开,不会让它撒的。” 马克点点头,摸了摸工具包上的 “小面粉袋”,心里踏实不少 —— 之前净水厂靠托德的 “小水管” 平安无事,这次肯定也能行。 到达城东面粉厂时,太阳刚爬过高楼,厂门口的铁门虚掩着,锈迹斑斑的 “城东面粉厂” 牌子挂在歪歪扭扭的柱子上,三号仓库的窗户蒙着层厚厚的面粉灰,隐约能看到里面堆积的面粉袋。托马斯已经在门口警戒,看到他们来,赶紧迎上来:“里面面粉味特别浓,我闻到了汽油味,没敢进去,仓库门口的地面有新鲜的车轮印,应该是死神刚离开。” 谢辉让艾利克斯和托马斯留在门口,自己带着其他人慢慢走进面粉厂 —— 刚靠近三号仓库就闻到刺鼻的面粉混合汽油的味道,地面上散落着少量面粉,形成一条淡淡的痕迹,通向仓库深处;仓库门口的电焊机歪在地上,电线垂在面粉痕迹上,时不时冒点火花;屋顶的排气扇叶片锈迹斑斑,螺丝明显松动,风一吹就 “嘎吱嘎吱” 响,叶片上还沾着点面粉,像随时会掉下来。 “马克,别碰那堆面粉袋!” 金柏莉突然大喊,声音都在发颤,“袋子下面有铁丝,一搬就会撒面粉,火花会引燃面粉,爆燃会把你逼到汽油桶那边!” 马克伸出去的手瞬间顿住,低头见最上面的面粉袋底部有道细口,里面隐约能看到铁丝的反光,铁丝一端埋在面粉堆里,另一端顺着地面往排气扇方向延伸。 谢辉蹲下身,拨开地面的面粉,发现铁丝果然连在排气扇的螺丝上,螺丝已经被拧松了大半,只要稍微用力拉拽,排气扇就会掉下来:“克莱尔,准备收纳铁丝!” 同时注意到仓库角落的汽油桶 —— 桶盖扔在旁边,汽油正慢慢渗出来,顺着地面的缝隙往电焊机方向流,而电焊机的火花刚好落在缝隙上方,只差一点就会接触。 “小心排气扇!” 谢辉话音刚落,排气扇的叶片突然往下滑,他立刻启动 “时间静止”—— 坠落的排气扇悬在正下方的卡特头顶,离他的安全帽仅两厘米;马克伸手搬面粉袋的动作僵在半空;金柏莉和莉娜跑过来的身影定在仓库门口;艾利克斯举着相机记录的姿势也停住,镜头刚好对准排气扇。 谢辉快步冲过去,一把拉走卡特,从体内小宇宙里调出备用的钢丝绳,快速把排气扇固定在屋顶的承重架上;接着他走到面粉袋旁,用液压剪剪断连着排气扇的铁丝,又小心地把最上面有裂口的面粉袋搬到远离电焊机的地方,马克也赶紧递过胶带,把裂口粘好,避免面粉撒落;克莱尔则集中注意力,指尖的银戒指泛起暖光,将地面的面粉和渗出来的汽油一并收纳,又快步走到电焊机旁,关掉配电箱的总闸,彻底切断电源。 卡特定了定神,用防尘口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着说:“刚才差点被扇叶砸中,托德这‘小灭火器’还真管用,贴在工具包上就心里踏实。” 莉娜帮马克把剩下的面粉袋整理好,避免堆得太近,又检查了仓库的其他角落,确认没有隐藏的汽油桶或铁丝,才松了口气。 谢辉刚固定好最后一根钢丝绳,突然一阵眩晕,扶着旁边的面粉袋才站稳 —— 连续使用时间静止的反噬比之前更明显,眼前发黑,胳膊像灌了铅一样沉。克莱尔赶紧走过来扶住他:“先歇会儿,剩下的我们来弄,你都快站不稳了。” 谢辉喘了口气,摇了摇头:“没事,确认所有隐患都排除就行,别留下漏子。” 他掏出手机给柳敦老师发消息:“面粉厂的危险解决了,放心,托德的‘小面粉袋’很管用。” 没一会儿,柳敦老师回复:“好,给你们留着午饭,炖了玉米排骨汤,等你们回来喝。” 解除时间静止后,排气扇稳稳地固定在屋顶,面粉不再撒落,汽油也被收纳干净,电焊机安安静静地立在角落,再也没有火花。艾利克斯翻开笔记本,认真记录:“陷阱类型:复合型面粉厂陷阱(铁丝联动排气扇 + 面粉撒落爆燃 + 汽油引燃 + 电焊机短路),应对:时间静止 + 小宇宙收纳(面粉、汽油)+ 排气扇固定 + 电源切断 + 面粉袋整理。” 马克靠在面粉袋上,擦了擦脸上的面粉,看着工具包上的 “小面粉袋” 笑了:“托德这手艺越来越好了,捏的‘小面粉袋’跟真的一样,刚才整理面粉袋的时候,总觉得它在帮我挡危险。” 莉娜递过一瓶水,笑着说:“你刚才搬面粉袋的时候特别小心,比在净水厂修水管还仔细,生怕撒了面粉。” 就在这时,托马斯突然指着面粉厂的围墙:“那里有动静!” 众人循声看去,围墙的阴影里有个模糊的黑影,手里好像攥着根铁丝,正盯着仓库的方向,没等他们看清,黑影就快速消失在墙外。卡特追过去,只捡到块沾着面粉和铁锈的金属片 —— 跟之前在净水厂、建材厂发现的一模一样,是死神留下的 “标记”,金属片上还沾着点面粉,显然是刚在仓库里留下的。 “它还不死心啊,” 卡特把金属片递给谢辉,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紧张,反而多了几分底气,“不过我们每次都能提前拆了它的陷阱,下次再来也不怕,反正它那点花样,我们都摸透了。” 金柏莉靠在克莱尔身上,脸色渐渐恢复红润,她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说:“我的预知里,刚才的危险已经过去了,但还有个模糊的画面 —— 好像是个冷冻厂,里面特别冷,有冰锥从屋顶掉下来,还有人被关在冷冻库里……” 谢辉把金属片收进体内小宇宙,看着眼前的众人 —— 马克正在检查仓库的其他机器,确认传送带没有问题;莉娜帮着整理散落的工具,把防尘口罩叠好放进包里;克莱尔帮金柏莉梳理被面粉沾乱的头发;卡特和托马斯在仓库门口清理散落的面粉,避免有人滑倒;艾利克斯则在笔记本上补充细节,连铁丝的粗细和排气扇的型号都标得清清楚楚。阳光透过仓库的窗户洒进来,在面粉袋上投下光斑,空气中的面粉味渐渐淡去,却透着让人安心的协作感。 “该回去了,” 谢辉看了眼时间,“柳敦老师的玉米排骨汤该炖好了,托德肯定等急了,说不定还在给我们的‘小面粉袋’刷颜色呢。” 提到排骨汤,众人的肚子不约而同地叫了起来,刚才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马克甚至开始跟卡特讨论下次去冷冻厂要带什么工具,比如防寒服、破冰锤,莉娜则惦记着跟托德一起捏 “小冰锥”,说要捏成圆滚滚的,不会伤人的样子。 两辆车驶离面粉厂时,三号仓库的窗户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安静,整理好的面粉袋整齐地堆在角落,再也看不到之前的危险痕迹。莉娜坐在后排,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厂房,突然说:“托德肯定把排骨汤盛进保温桶了,早上我走的时候,他还说要给每个人留块玉米,说玉米能补力气,修机器的时候更有劲。” 金柏莉靠在车窗上,笑着说:“放心,柳敦老师肯定会帮他看好,不会让汤凉了,玉米也少不了。” 路上,谢辉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托德打来的,奶声奶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谢辉哥,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呀?我给每个人的‘小面粉袋’都刷了黄色,跟真的面粉袋一样!还有,我在排骨汤里放了点桂花,柳敦老师说这样更香!” 谢辉握着手机,笑着说:“快了,我们已经在半路了,马上就能喝到桂花玉米排骨汤,看到你刷颜色的‘小面粉袋’啦。” 回到中转站时,院子里飘着排骨汤的香味,托德正蹲在桂花苗旁边,手里拿着支黄色的彩笔,给刚捏好的 “小冰锥” 刷颜色,看到他们来,立刻扔下彩笔跑过来,抱着马克的腿:“马克哥哥,你的‘小面粉袋’没坏吧?我刷的黄色好看吗?” 马克把工具包递过去,让他看上面的 “小面粉袋”:“没坏,黄色特别好看,跟真的一样,刚才整理面粉袋的时候,全靠它保佑我呢。” 柳敦老师把排骨汤端上桌,每个碗里都放了块玉米和一块桂花糕,甜香混合着肉香,格外诱人。谢辉接过碗,喝了一口滚烫的汤,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刚才使用时间静止的反噬感瞬间缓解了不少。克莱尔坐在旁边,悄悄把自己碗里的排骨夹给谢辉:“你刚才又用了时间静止,多吃点补补,托德特意给你留的大排骨。” 谢辉愣了一下,又把排骨夹回去,小声说:“你也吃,刚才收纳面粉和汽油费了不少劲,比我累。” 卡特和托马斯坐在对面,一边喝排骨汤一边讨论下午要去面粉厂周边再排查一遍,确保没有遗漏的陷阱,比如隐藏的汽油桶或松动的机器零件;艾利克斯则在笔记本上补充上午的陷阱细节,偶尔抬头问马克面粉袋的重量和仓库的结构,方便后续记录;马克和莉娜则陪着托德蹲在桂花苗旁边,看他给 “小冰锥” 刷颜色,听他讲下次去冷冻厂要捏 “小防寒服”,客厅里时不时传来托德的笑声,混着汤的香味,暖得人心都化了。 就在这时,金柏莉突然停下勺子,眼神变得有些恍惚,她轻轻咬了咬嘴唇,说:“我…… 我又看到了…… 冷冻厂的仓库里,冰锥从屋顶掉下来,刚好对着正在记录的艾利克斯,还有人被关在冷冻库里,门被铁丝缠住,打不开……” 她的话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新的危险又在不远处等着他们。 谢辉放下碗,眼神坚定地看着众人:“不管是冷冻厂还是哪里,只要我们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陷阱。” 克莱尔握住他的手,用力点头,指尖的小宇宙戒指轻轻发烫,像是在回应她的话;卡特拍了拍马克的肩膀,示意他准备好去冷冻厂的维修工具;托马斯则掏出手机,开始联系警局,打听附近冷冻厂的位置和基本情况。 第44章 中转站的清晨飘着股肉桂香 —— 柳敦老师在厨房煮热可可,锅里还炖着红薯,甜香裹着暖意,把窗外的寒气都挡在外面。托德蹲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攥着块淡蓝色黏土,正捏 “小防寒服”,黏土上还沾着点可可粉,是刚才偷偷蘸的。“小防寒服,暖乎乎,挡住冰锥不扎人……” 他嘴里念念有词,偶尔抬头看看锅里的红薯,眼睛亮得像星星。 莉娜走进厨房时,刚好看到托德把捏好的 “小防寒服” 往马克的工具包上贴,赶紧走过去帮忙按实:“贴紧点,马克在冷冻厂修机器时就能看到啦。” 托德抬头笑出两颗小虎牙,手里还攥着其他黏土制品:“还有卡特哥哥的小冰镐、艾利克斯哥哥的小暖手宝,都要贴好,去冷冻厂就不怕冷啦!” 柳敦老师把热可可倒进杯子,对莉娜说:“金柏莉在房间里呢,说早上起来预知画面更清楚了,你去喊她出来吃早饭,红薯快凉了。” 莉娜刚走到房间门口,就听到金柏莉的惊呼,推门进去时,只见她脸色惨白,笔记本掉在地上,指尖指着草图上的 “冷冻库 a 区”:“城北冷冻厂的 a 区冷冻库!艾利克斯会去记录冰棱,头顶的冰锥连着铁丝,一碰到就会掉下来!冷冻库的门被铁丝缠死,里面的液氮罐阀门松了,漏出来的液氮会冻住门把手,卡特想救人会被冻伤!” 谢辉拿着冷冻厂的结构图走进来,身后跟着卡特和艾利克斯。“托马斯刚发来消息,冷冻厂附近的监控拍到黑影,在往 a 区搬运东西,” 他把地图铺在桌上,指着 “冷冻库 a 区” 的位置,“金柏莉,预知里的危险都在这儿?” 金柏莉用力点头,指尖划过地图细节:“冰锥在冷冻库门口的横梁上,铁丝连在门把手;液氮罐在角落,阀门被拧松了半圈,漏的液氮会在地面结冰,人走上去会滑倒;还有老旧的传送带,皮带被划了口,马克一修就会断,带动物料砸向莉娜!” 谢辉立刻发消息:“全员二十五分钟后集合,带齐防寒服、防滑鞋、防爆工具、保温毯,克莱尔重点准备收纳冰锥和液氮,马克多带套传送带皮带 —— 冷冻厂的老皮带脆,容易断。” 他转头对柳敦说:“您和托德留在家,锁好门窗,托德的‘小防寒服’我们带上,贴工具包上保平安。” 托德赶紧把剩下的黏土制品分给众人,连托马斯的警棍上都贴了个 “小冰镐”,仰头说:“托马斯叔叔,这个能敲碎冰!” 二十五分钟后,两辆车准时出发。谢辉、克莱尔、金柏莉、马克、莉娜坐一辆,车窗外的风裹着寒气,玻璃上结了层薄霜。金柏莉坐在副驾,盯着前方路况:“前面第四个路口,右侧路面结冰了,是昨晚冻的,我们走左侧车道,不然车轮会打滑。” 谢辉依言变道,刚避开结冰区,就看到后面的货车 “哐当” 一声滑出车道,司机急刹才没撞到护栏。 “还有三公里到冷冻厂,” 金柏莉突然按住太阳穴,声音发颤,“我看到 a 区的门了!门口的横梁上挂着冰锥,地面有白色的液氮痕迹,传送带的皮带在晃,好像要断了!” 克莱尔从后视镜里看到马克裹紧了防寒服,正检查工具包里的皮带,轻声安慰:“别慌,我们提前到,先把冰锥弄下来,不会让它掉的。” 马克点点头,摸了摸工具包上的 “小防寒服”,心里踏实不少 —— 之前面粉厂靠这 “护身符” 平安无事,这次肯定也能行。 到达城北冷冻厂时,寒气扑面而来,厂门口的 “城北冷冻厂” 牌子挂着冰棱,a 区冷冻库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白雾,是液氮挥发的痕迹。托马斯迎上来,搓着冻红的手:“里面特别冷,我闻到液氮味,没敢进,a 区门口的地面结了冰,走路得小心。” 谢辉让艾利克斯和托马斯在门口警戒,自己带着其他人走进厂区 —— 刚靠近 a 区就觉得寒气刺骨,地面结着薄冰,滑得让人站不稳;冷冻库门口的横梁上挂着十几根冰锥,最长的有半米,冰锥尖对着地面;铁丝从冰锥顶端垂下来,缠在冷冻库门把手上;角落的液氮罐冒着白雾,阀门果然松了,地面的液氮已经积了薄薄一层;旁边的传送带皮带裂着口,上面的物料堆得歪歪扭扭。 “艾利克斯,别靠近冰锥!” 金柏莉突然大喊,“你一抬头记录,铁丝会拉松冰锥,掉下来会砸到你!” 艾利克斯刚举起来的相机顿在半空,低头见地面的冰上有铁丝的影子,顺着往上看,刚好连在冰锥上。谢辉蹲下身,拨开冰面的铁丝,发现它不仅连冰锥,还缠在液氮罐的阀门上:“克莱尔,准备收纳冰锥!” 同时注意到传送带的皮带,裂口处缠着细铁丝,另一端连在液氮罐的支架上 —— 马克一碰皮带,铁丝就会拉倒支架。 “小心皮带!” 谢辉话音刚落,马克刚好伸手去摸皮带,皮带突然往下滑,他立刻启动 “时间静止”—— 坠落的冰锥悬在艾利克斯头顶,离相机仅一厘米;马克伸手摸皮带的动作僵在半空;金柏莉和莉娜跑过来的身影定在途中;卡特刚要去掰冷冻库门把手,手指离门还有两厘米;液氮罐的阀门还在漏白雾,地面的冰面没再扩大。 谢辉快步冲过去,一把拉走艾利克斯,从体内小宇宙里调出登山绳,把横梁上的冰锥一根根绑紧,避免掉落;接着他剪断缠在阀门上的铁丝,接过马克递来的扳手,把液氮罐的阀门拧紧,又用保温毯裹住罐体,防止再漏;克莱尔则集中注意力,指尖的银戒指泛起暖光,将地面的液氮和松动的冰锥一并收纳,白雾瞬间消散;卡特和莉娜合力把冷冻库门上的铁丝剪断,托马斯则在门口铺防滑垫,避免有人滑倒。 马克蹲在传送带旁,快速拆下裂了口的皮带,换上新的,还在接头处缠了防滑胶带:“好了,这下不会断了,刚才多亏谢辉及时,不然我一摸皮带,铁丝肯定拉倒液氮罐。” 莉娜递过暖手宝,帮他擦了擦冻红的手:“你修的时候别太急,冻坏了可怎么办。” 谢辉刚绑好最后一根冰锥,突然一阵眩晕,扶着旁边的货架才站稳 —— 低温加上时间静止的反噬,让他比平时更累,手脚都有点发僵。克莱尔赶紧递过热可可(从车上保温杯里拿的):“先喝口热的,歇会儿,剩下的我们来弄。” 谢辉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下去,才缓过劲:“没事,确认隐患都排除就行,别留漏子。” 他给柳敦发消息报平安,很快收到回复:“红薯粥炖好了,等你们回来喝,暖身子。” 解除时间静止后,冰锥稳稳绑在横梁上,液氮不再泄漏,传送带的新皮带看着结实,冷冻库门也能正常打开。艾利克斯翻开笔记本,认真记录:“陷阱类型:复合型冷冻厂陷阱(冰锥联动铁丝 + 液氮泄漏结冰 + 传送带断裂 + 冷冻库门封锁),应对:时间静止 + 小宇宙收纳(冰锥、液氮)+ 阀门拧紧 + 皮带更换 + 防滑处理。” 卡特靠在冷冻库门上,搓着手上的暖手宝,笑着说:“托德这‘小冰镐’还真管用,刚才拆铁丝的时候,总觉得它在帮我挡寒气。” 托马斯则检查了周围的设备,确认没有隐藏的液氮罐或冰锥,才松了口气:“死神这次够狠,用低温当陷阱,稍不注意就冻伤了。” 就在这时,莉娜突然指着厂区的围墙:“那里有黑影!” 众人看去,阴影里的人影攥着根铁丝,正盯着 a 区的方向,没等看清就消失在墙外。卡特追过去,只捡到块沾着冰碴和铁锈的金属片 —— 跟之前在面粉厂、净水厂发现的一模一样,是死神留下的 “标记”,金属片上还结着薄冰,显然刚在冷冻厂待过。 “它还不死心,” 卡特把金属片递给谢辉,“但我们每次都能拆了它的陷阱,下次再来也不怕。” 金柏莉靠在克莱尔身上,脸色渐渐红润:“我的预知里,刚才的危险过了,但还有个模糊画面 —— 好像是个化工厂,有管道在冒黑烟,阀门旁边有汽油桶……” 谢辉把金属片收进小宇宙,看着众人分工:马克检查传送带的其他部件,莉娜帮他递工具;克莱尔帮金柏莉揉着冻僵的手;卡特和托马斯清理门口的冰面;艾利克斯补充笔记,偶尔问马克皮带的型号。阳光透过厂区的窗户洒进来,在冰面上反射出光斑,寒气渐渐淡去,却透着让人安心的协作感。 “该回去了,” 谢辉看了眼时间,“柳敦的红薯粥该好了,托德肯定等急了,说不定还在给‘小冰镐’刷颜色呢。” 提到红薯粥,众人的肚子不约而同叫起来,马克和卡特开始讨论去化工厂要带的工具,比如防化服、防毒面具,莉娜则惦记着跟托德一起捏 “小管道”,说要捏成能挡住黑烟的样子。 两辆车驶离冷冻厂时,a 区的冰棱在阳光下融化,传送带安安静静地立在角落,再也看不到之前的危险痕迹。莉娜坐在后排,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厂房,笑着说:“托德肯定把红薯粥盛进保温桶了,早上还说要给每个人留块大红薯,说吃了暖和,不怕冷。” 路上,谢辉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托德打来的,奶声奶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谢辉哥,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呀?我给‘小防寒服’刷了粉色,跟莉娜姐姐的衣服一样!还有,我在红薯粥里放了桂花,柳敦老师说这样更香!” 谢辉握着手机,笑着说:“快了,我们已经在半路了,马上就能喝到桂花红薯粥,看到你刷颜色的‘小防寒服’啦。” 回到中转站时,院子里飘着红薯粥的香味,托德正蹲在桂花苗旁边,手里拿着支粉色彩笔,给刚捏好的 “小管道” 刷颜色,看到他们来,立刻扔下彩笔跑过来,抱着莉娜的腿:“莉娜姐姐,你的‘小防寒服’没坏吧?粉色好看吗?” 莉娜把工具包递过去,让他看上面的 “小防寒服”:“没坏,粉色特别好看,刚才在冷冻厂,全靠它保佑我没冻着。” 柳敦老师把红薯粥端上桌,每个碗里都放了块红薯和一块桂花糕,甜香混合着暖意,格外诱人。谢辉接过碗,喝了一口滚烫的粥,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刚才的疲惫和寒气瞬间消散。克莱尔坐在旁边,悄悄把自己碗里的红薯夹给谢辉:“你刚才又用了时间静止,多吃点补补,托德特意给你留的大红薯。” 谢辉愣了一下,又把红薯夹回去,小声说:“你也吃,刚才收纳液氮费了不少劲,比我冷。” 卡特和托马斯坐在对面,一边喝粥一边讨论下午要去冷冻厂周边再排查一遍,确保没有遗漏的液氮罐或冰锥;艾利克斯则在笔记本上补充上午的陷阱细节,偶尔抬头问马克传送带的参数;马克和莉娜则陪着托德蹲在桂花苗旁边,看他给 “小管道” 刷颜色,听他讲下次去化工厂要捏 “小防毒面具”,客厅里时不时传来托德的笑声,混着粥的香味,暖得人心都化了。 就在这时,金柏莉突然停下勺子,眼神变得有些恍惚,她轻轻咬了咬嘴唇,说:“我…… 我又看到了…… 化工厂的反应釜旁边,管道在冒黑烟,阀门被人拧松了,汽油桶就在旁边,一碰到火星就会……” 她的话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新的危险又在不远处等着他们。 谢辉放下碗,眼神坚定地看着众人:“不管是化工厂还是哪里,只要我们一起,就没有破不了的陷阱。” 克莱尔握住他的手,指尖的小宇宙戒指轻轻发烫;卡特拍了拍马克的肩膀,示意他准备好防化工具;托马斯则掏出手机,开始联系警局,打听附近化工厂的位置。 第45章 第 45 章 中转站的清晨飘着股葱花饼的焦香 —— 柳敦老师在厨房翻动火候正好的饼铛,托德蹲在旁边小板凳上,攥着块深绿色黏土捏 “小防毒面具”,指尖沾着的面粉是刚才偷蹭饼坯蹭到的。“小面具,挡黑烟,不呛喉,护大家……” 他嘴里哼着自编的小调,眼睛却黏在锅里金黄的饼上,咽了咽口水。 莉娜走进厨房时,正撞见托德把捏好的 “小防毒面具” 往托马斯的警棍上贴,赶紧伸手帮他扶正:“贴牢点,托马斯叔叔查化工厂管道时,看到它就安心了。” 托德抬头笑出小虎牙,手里还攥着其他黏土小物件:“还有谢辉哥的小扳手、马克哥的小管道,都贴好,去化工厂就不怕有毒烟啦!” 柳敦老师把葱花饼摞进竹篮,对莉娜说:“金柏莉在房间整理预知笔记,喊她来吃早饭,粥要凉了。” 莉娜刚到房门口,就听见金柏莉的惊呼,推门见她脸色惨白,笔记本掉在地上,指尖指着草图上的 “反应釜区”:“城南化工厂的反应釜区!托马斯查管道时,接口会喷黑烟,烟里有毒;旁边汽油桶没盖,油顺着缝流到加热管,一碰热气就爆;马克修阀门时,阀门会断,零件要砸克莱尔!” 谢辉拿着化工厂结构图走进来,身后跟着卡特和托马斯。“托马斯刚联系到留守人员,反应釜区昨晚有异响,” 他把地图铺在桌案,指着标记处,“金柏莉,危险都集中在这?” 金柏莉点头,指尖划过地图:“加热管温控器被调过,温度会骤升;汽油藏在裂缝里看不见;排气扇扇叶被锯了口,一转就掉,要砸记录的艾利克斯!” 谢辉立刻发消息:“全员二十分钟后集合,带防化服、防毒面具、防爆工具,克莱尔重点收纳汽油和断裂零件,马克多带阀门芯 —— 老阀门脆,容易断。” 他转头对柳敦说:“您和托德留在家,托德的‘小防毒面具’我们带上,能安心不少。” 托德赶紧把剩下的黏土物件分给众人,连卡特工具包上都贴了 “小管道”,仰着头说:“卡特哥哥,这个能堵漏油!” 二十分钟后,两辆车准时出发。车窗外飘着淡淡的化学味,金柏莉坐在副驾紧盯路况:“前面第三个路口右侧有黑油迹,是故意倒的,走左侧车道,免得打滑。” 谢辉依言变道,刚避开油迹,就见后面货车压上去,轮胎打滑撞向护栏。“还有两公里到化工厂,” 金柏莉突然按住太阳穴,“反应釜区门口有油痕,管道冒黑烟,排气扇扇叶在晃,要掉了!” 克莱尔从后视镜见马克检查阀门芯,还试戴了防毒面具,轻声安慰:“别慌,我们提前到,先清汽油,不会爆的。” 马克摸了摸工具包上的 “小管道”,心里踏实 —— 之前冷冻厂靠这小物件平安,这次肯定也能行。 到城南化工厂时,刺鼻的化学味扑面而来,反应釜区的门虚掩着,门缝漏出淡黑烟。托马斯迎上来,手里举着检测仪器:“有毒气体浓度不高,但汽油味重,加热管已经发烫了。” 谢辉让艾利克斯、托马斯在门口警戒,其他人穿好防化服走进厂区 —— 反应釜区热气逼人,地面黑油迹顺着裂缝延伸到加热管;管道接口冒黑烟,阀门缠着细铁丝;汽油桶倒在角落,油还在渗;排气扇扇叶歪扭,螺丝松得要掉,正对着举相机的艾利克斯。 “马克,别碰阀门!” 金柏莉突然喊,“阀门缠了铁丝,一动就断,零件要砸克莱尔!” 马克伸出去的手顿住,见铁丝一端连排气扇螺丝,一端埋在油迹里。谢辉蹲下身拨开油迹,汽油已快流到加热管,管身发红:“克莱尔,准备收汽油!” 同时瞥见排气扇扇叶往下滑,赶紧喊:“艾利克斯躲开!” 谢辉立刻启动 “时间静止”—— 扇叶悬在艾利克斯头顶,离防毒面具仅一厘米;马克拧阀门的动作僵在半空;金柏莉、莉娜跑过来的身影定在途中;卡特扶汽油桶的手停在半空;加热管的热气也凝住了。 他快步拉走艾利克斯,用钢丝绳把排气扇固定在支架上;剪断阀门上的铁丝,接过马克递的新阀门芯换上,缠紧防爆胶带;克莱尔集中注意力,银戒指亮起,把地面汽油和裂缝里的油全收纳,又关掉加热管电源。卡特扶起汽油桶盖好,莉娜帮马克擦净阀门周围的油迹,检查有没有隐藏铁丝。 谢辉刚固定好最后一根绳,突然一阵眩晕,扶着反应釜才站稳 —— 防化服厚重,加上时间静止的反噬,胳膊都抬不动了。克莱尔赶紧扶住他:“歇会儿,剩下的我们来。” 谢辉喘着气摇头:“确认没隐患就好。” 他给柳敦发消息报平安,很快收到回复:“冬瓜排骨汤炖好了,等你们回来。” 解除时间静止后,排气扇稳稳固定,汽油不见踪影,加热管温度渐降。艾利克斯翻开笔记本记录:“陷阱类型:复合型化工厂陷阱(铁丝联动排气扇 + 汽油引燃加热管 + 阀门断裂 + 有毒黑烟),应对:时间静止 + 小宇宙收纳 + 设备固定 + 电源关闭。” 马克摘下防毒面具擦汗,看着工具包上的 “小管道” 笑:“托德这小手艺,刚才换阀门时,看见它就不慌了。” 莉娜递过矿泉水:“你换得真快,比在冷冻厂修传送带还仔细,就怕阀门再出问题。” 这时,托马斯突然指向围墙:“有黑影!” 众人望去,阴影里的人影攥着铁丝,没等看清就消失在墙外。卡特追过去,只捡到块沾着黑油污和铁锈的金属片 —— 和之前的死神标记一模一样,上面还沾着化学残留。“它还不死心,” 卡特把金属片递给谢辉,“但我们每次都拆得掉它的陷阱,下次也不怕。” 金柏莉靠在克莱尔身上,脸色渐缓:“我的预知里,刚才的危险过了,但还有模糊画面 —— 废弃火车站,铁轨有松动铁板,火车会脱轨。” 谢辉把金属片收进小宇宙,看着众人分工:马克查其他阀门,莉娜递工具;克莱尔帮金柏莉整理防化服领口;卡特、托马斯清门口油迹;艾利克斯补记细节。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化学味渐淡,透着让人安心的协作感。 “该回去了,” 谢辉看了眼时间,“柳敦的冬瓜排骨汤该好了,托德肯定等急了。” 提到汤,众人肚子都叫了,马克和卡特开始聊去废弃火车站要带的工具,莉娜惦记着跟托德捏 “小火车”。 两辆车驶离化工厂时,反应釜区的门轻轻关上,再不见之前的危险。莉娜坐在后排说:“托德肯定把汤盛进保温桶了,早上还说要给每个人留块冬瓜,解腻又有劲。” 路上,托德的电话打过来,奶声奶气:“谢辉哥,你们啥时候回呀?我给‘小防毒面具’刷了绿,还在汤里放了桂花,可香啦!” 谢辉笑着说:“快到了,马上就能喝到桂花冬瓜汤。” 回到中转站,院子里飘着汤香,托德蹲在桂花苗旁给 “小火车” 刷颜色,见他们回来就跑过来,抱着托马斯的腿:“托马斯叔叔,‘小防毒面具’没坏吧?绿色好看吗?” 托马斯把警棍递给他看:“没坏,绿色特别好看,查管道时全靠它呢。” 柳敦把排骨汤端上桌,每个碗里都有冬瓜和葱花饼。谢辉喝了口热汤,暖意驱散疲惫。克莱尔把排骨夹给他:“你用了时间静止,多吃点,托德特意留的。” 谢辉又把排骨夹回去:“你也吃,收纳汽油费了不少劲。” 卡特和托马斯聊下午去化工厂周边排查;艾利克斯补记笔记,偶尔问马克阀门参数;马克、莉娜陪托德看 “小火车”,客厅里满是托德的笑声。这时,金柏莉停下勺子,轻声说:“废弃火车站的铁轨上,松动铁板会让火车脱轨,信号灯也坏了,没法预警……” 谢辉放下碗,眼神坚定:“哪怕是废弃火车站,我们一起,就没有破不了的陷阱。” 克莱尔握住他的手,戒指轻轻发烫;卡特拍了拍马克的肩,示意准备工具;托马斯掏出手机,联系警局查废弃火车站的位置。 客厅灯光暖融融的,汤香弥漫,托德还在给 “小火车” 刷最后一层颜色。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满是踏实。 第46章 中转站的清晨飘着小米粥的暖香 —— 柳敦老师在厨房搅动锅里的粥,旁边蒸着的玉米冒着白汽,托德蹲在小板凳上,攥着块棕褐色黏土捏 “小铁轨钉”,指尖沾着的玉米粒是刚才剥玉米时蹭到的。“小铁钉,钉铁板,铁轨稳,火车安……” 他嘴里哼着自编的调子,眼睛却时不时瞟向蒸锅,盼着玉米快点熟。 莉娜走进厨房时,正看见托德把捏好的 “小铁轨钉” 往托马斯的警棍挂绳上系,赶紧帮他打了个小结:“系紧点,等会儿去火车站,它就能陪着你啦。” 托德抬头笑出小虎牙,手里还攥着个黏土做的 “小信号灯罩”:“这个给艾利克斯哥哥,他记东西的时候,能照着看!” 柳敦老师把小米粥盛进碗里,对莉娜说:“金柏莉在院子里呢,说早上起来脑子里的画面更清楚了,你去喊她来喝粥,玉米再不吃就老了。” 莉娜刚走到院门口,就见金柏莉盯着手里的旧地图发呆,脸色有点沉:“不对…… 这铁轨的走向有问题。” 她快步走过去,金柏莉指着地图上的 “废弃火车站货运线”:“城北的废弃火车站,货运铁轨有段铁板是松的!下面的枕木被蛀空了,火车一压就会翘起来,而且信号灯的电线被剪断了,根本亮不了!” 谢辉拿着火车站的旧检修档案走过来,身后跟着马克和卡特。“我查了档案,这段铁轨去年才换的枕木,按说不该蛀空,” 他把档案摊在石桌上,指着 “枕木材质” 那栏,“上面写的是防腐木,至少能用五年,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金柏莉指尖点在地图的铁板位置:“不是自然蛀空!我预知里看到有人用工具挖过枕木下面的土,还往里面塞了朽木,看起来像蛀空的样子!信号灯的电线也不是自然断的,切口特别齐,是用钳子剪的!” 谢辉没急着动用技能,而是翻到档案里的 “近期人员出入记录”:“你们看,上周有个自称‘铁路维护员’的人来过,登记信息是假的 —— 托马斯,你能不能查下附近的监控,找这个人的踪迹?” 托马斯立刻掏出手机:“我联系警局,调火车站周边的监控,应该能找到线索。” 马克则掂了掂手里的工具包:“我带了铁轨检测仪和加固夹,等会儿去了先测铁板的松动程度,不用小宇宙也能固定。” 众人二十分钟后集合出发,两辆车往城北废弃火车站开。路上,金柏莉坐在副驾,盯着窗外掠过的旧铁路标识:“前面第一个路口,右侧的路牌被人转了方向,本来该往火车站走,现在指的是断头路,我们得按地图走左侧岔路。” 谢辉依言变道,刚开过去没多远,就看见后面一辆货车跟着路牌指示,一头扎进了长满杂草的断头路,司机骂骂咧咧地倒车。 到废弃火车站时,铁门锈得合不上,风一吹就 “嘎吱” 响。托马斯拿着平板跑过来,屏幕上是监控截图:“找到了!那个假维护员穿的外套上有个破洞,手里拎着个黑色工具箱,昨天还在火车站附近晃过!” 谢辉接过平板看了眼,指了指截图里的工具箱:“跟我们上次在化工厂看到的差不多,里面肯定有挖土的工具和钳子。” 马克已经拿着检测仪蹲在铁轨旁,探头刚贴到松动的铁板上,仪器就 “嘀嘀” 响了:“铁板松动幅度有三厘米!下面的枕木确实空了,一压就会翘!” 克莱尔蹲在旁边,仔细看了看枕木的缝隙:“里面塞的朽木还没完全烂,能抠出来!我们把朽木清掉,再填点碎石和木板,就能稳住枕木。” 谢辉点点头,让卡特去附近找碎石,自己和克莱尔一起抠枕木里的朽木 —— 朽木塞得很深,得用小铲子一点点挖。托德跟着柳敦老师留在车上,却抱着个布包跑过来,里面是他攒的小木板和钉子:“谢辉哥,用我的木板钉!能把枕木补好!” 谢辉接过木板,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刚好能用上,托德真能干。” 这边刚清完朽木,那边金柏莉突然喊:“信号灯的线找到了!在草丛里埋着!” 众人跑过去,只见信号灯底座旁的草丛里,两根黑色电线被剪断,接头处裹着泥土。马克蹲下来看了看:“线没断完,还能接!我带了绝缘胶带,接好就能用。” 莉娜蹲在旁边帮他扶着电线,金柏莉则盯着远处的铁轨,提醒道:“还有十分钟就到之前货运火车经过的时间,得快点!” 马克的动作很快,剥掉电线的绝缘皮,把铜丝拧在一起,再缠上绝缘胶带,没几分钟,信号灯就亮了起来 —— 虽然只有红灯,但足够提醒过往车辆。这边克莱尔和卡特也填好了碎石,把托德的小木板钉在枕木下,马克再用铁轨夹把松动的铁板固定好,检测仪的 “嘀嘀” 声终于停了。 “好了!” 马克直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铁板不晃了,枕木也稳了,就算火车过,也没问题。” 谢辉走到铁轨旁,用脚踩了踩铁板,果然没再松动:“这次没靠时间静止和小宇宙,靠查档案、找线索、修修补补,照样解决了问题。” 托马斯看着亮起的信号灯,笑着说:“警局刚才发来消息,那个假维护员的踪迹查到了,往城东方向跑了,肯定是死神的手笔,但这次我们提前截住了陷阱,它又没辙了。” 金柏莉松了口气,靠在铁轨旁的柱子上:“刚才我还怕赶不上,现在踏实了 —— 我的预知里,要是再晚五分钟,火车就该过来了。” 众人没在火车站多待,确认隐患全排除后就往中转站回。路上,托德坐在后排,捧着自己的 “小铁轨钉” 跟莉娜说:“下次我们再去别的地方,我还要捏小工具,帮大家修东西!” 莉娜笑着点头:“好啊,托德的小工具最管用了。” 回到中转站时,柳敦老师已经做好了午饭,蒸红薯和炒青菜摆了一桌。众人围着桌子吃饭,托马斯说要跟警局一起追那个假维护员,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死神的线索;艾利克斯把今天修铁轨的过程记在笔记本上,重点写了 “靠旧档案排查隐患”“用普通工具加固铁轨”;马克则跟谢辉讨论下次要带的备用零件,说得多备点铁轨夹,以防万一。 金柏莉突然停下筷子,眼神轻轻顿了顿:“我…… 我又看到了点东西,好像是个旧仓库,里面堆着很多木箱,木箱下面有东西在漏,闻着像汽油味……” 谢辉放下碗,看着众人:“没关系,下次我们提前去仓库查,先看木箱的堆放记录,再找漏汽油的地方,靠工具和经验,肯定能解决。” 第47章 中转站的清晨飘着豆浆油条的香气 —— 柳敦老师在厨房翻热油条,刚磨好的豆浆冒着白汽,托德蹲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攥着块淡黄色黏土捏 “小木箱钩”,指尖沾着的黄豆是刚才帮着捡豆子时蹭到的。“小钩子,勾木箱,轻轻拉,不碰伤……” 他嘴里哼着跑调的歌,眼睛却黏在盘子里的油条上,馋得直咽口水。 莉娜走进厨房时,正看见托德把捏好的 “小木箱钩” 往卡特的工具包上挂,赶紧帮他调整了位置:“挂在侧面,拿工具的时候不会碰掉。” 托德抬头笑出小虎牙,手里还攥着个黏土做的 “小消防栓”:“这个给马克哥哥,要是有火星,就能想着灭火啦!” 柳敦老师把豆浆盛进碗里,对莉娜说:“金柏莉在房间里对着旧地图发呆呢,喊她来吃早饭,油条凉了就软了。” 莉娜刚走到房门口,就听见金柏莉的声音带着急意:“木箱下面不对劲!” 推门进去,只见金柏莉把地图铺在桌上,指尖指着 “城西旧仓库区”:“那个废弃的百货仓库,里面的木箱被人动过!最里面那堆木箱下面,藏着漏的汽油桶,支撑木箱的木架被锯过,一搬就会塌!” 谢辉拿着仓库的旧货运记录走进来,身后跟着马克和托马斯。“我查了记录,这堆木箱是半年前运来的,标注的是‘陶瓷制品’,按说该轻拿轻放,” 他把记录摊在桌上,指着 “堆放位置” 那栏,“原本该放在通风区,现在却移到了仓库角落,明显被人动过。” 金柏莉点头,指尖划过地图上的角落:“汽油桶就藏在最下面的木箱里,桶盖没拧紧,油渗到木架上,木架的锯口也是新的,不是自然损坏!” 谢辉没动用任何技能,而是指着记录上的签名:“这个货运员的签名是仿的,真正的货运员去年就离职了 —— 托马斯,你调仓库周边的监控,找最近半个月出入过的可疑人员;马克,你带套木工工具,去了先检查木架的牢固度;卡特,你找几块备用的实木方,要是木架不稳,直接换支撑。” 众人二十分钟后集合出发,两辆车往城西旧仓库开。路上,金柏莉坐在副驾,盯着窗外掠过的旧仓库标识:“前面第三个路口,右侧的排水沟盖被掀开了一半,是故意的,走左侧车道,别让车轮陷进去。” 谢辉依言变道,刚开过去,就看见后面一辆三轮车没注意,车轮卡在沟里,车主费了好大力气才推出来。 到旧仓库时,铁门锈得推不动,卡特用液压剪剪开旁边的铁链,才得以进去。仓库里弥漫着灰尘和淡淡的汽油味,最里面的木箱堆得歪歪扭扭,木架的缝隙里隐约能看到深色的油迹。托马斯拿着平板跑过来:“监控找到了!有个穿深色外套的人,三天前晚上来过,手里拎着锯子和汽油桶,跟之前化工厂的黑影穿着一样!” 马克已经拿着木工锤蹲在木架旁,轻轻敲了敲支撑柱,眉头立刻皱起来:“木架被锯了三分之一!就剩点木头连着,再碰一下就塌!” 克莱尔蹲在旁边,仔细看了看木箱的缝隙:“下面的油迹是新鲜的,汽油还在漏,得先把木箱固定住,再慢慢搬开找汽油桶。” 谢辉点点头,让卡特把备用的实木方递过来,自己和马克一起扶着木架:“先把实木方顶在锯断的支撑柱旁边,用钉子固定,别让木架塌下来。” 莉娜在旁边帮忙递钉子,托德跟着柳敦老师留在车上,却抱着个布包跑过来,里面是他攒的小木板:“用我的小木板垫着!能帮着顶一下!” 谢辉接过木板,垫在实木方下面,刚好稳住了晃动的木架。 这边刚固定好木架,金柏莉突然喊:“小心!最上面的木箱要滑了!” 众人抬头一看,最顶层的木箱正往侧面倾斜,里面的陶瓷碎片隐约可见。卡特反应快,赶紧用手里的撬棍顶住木箱:“别碰!慢慢往旁边挪!” 马克和谢辉配合着调整木架的角度,克莱尔则快速清理木箱周围的干草 —— 万一汽油漏出来,干草很容易引火。 等木箱稳住,马克才小心翼翼地打开最下面的木箱,里面果然藏着个半漏的汽油桶,桶盖松得一碰就掉。“别用手碰!” 谢辉拦住想伸手盖桶盖的莉娜,从工具包里拿出防水布,“先用防水布把汽油桶裹住,避免油再漏,然后慢慢挪到仓库外面的空地上。” 众人合力把汽油桶挪出来,艾利克斯已经在旁边记录:“木箱堆被动过位置,木架有人为锯口,隐藏汽油桶 1 个,泄漏量约三分之一,无易燃物残留。” 托马斯则在仓库四周检查,确认没有其他被移动的木箱:“其他区域的木箱都在原位置,只有这堆被动了手脚,死神就是盯着这堆木箱设陷阱。” 处理完汽油桶,马克又用木工工具把锯断的木架修好,重新固定好木箱:“现在安全了,就算再有人碰,木架也不会塌。” 谢辉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次没靠时间静止和小宇宙,靠查记录、修木架、堵漏油,照样解决了问题 —— 看来只要够细心,死神的陷阱也没那么难拆。” 金柏莉靠在仓库门口,看着被挪到空地上的汽油桶,松了口气:“我的预知里,要是再晚半小时,就会有人路过仓库,碰到木架引发坍塌,还好我们提前来了。” 托马斯收起平板:“警局已经在黑影可能出现的区域布控了,说不定能抓住它的踪迹。” 众人没在仓库多待,确认没有其他隐患后就往中转站回。路上,托德坐在后排,举着自己的 “小木箱钩” 跟莉娜说:“刚才我的小钩子没派上用场,但小木板帮上忙啦!” 莉娜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下次还有机会,你的小工具肯定能派上大用场。” 回到中转站时,柳敦老师已经做好了午饭,炒青菜和番茄炒蛋摆了一桌。众人围着桌子吃饭,托马斯说要去警局跟进黑影的布控情况;艾利克斯把今天处理仓库隐患的过程记在笔记本上,重点写了 “靠旧货运记录发现异常”“用实木方加固木架”;马克则跟谢辉讨论下次要带的备用工具,说得多备点防水布,以防再遇到漏油的情况。 金柏莉突然停下筷子,眼神轻轻晃了晃:“我…… 我又看到了点东西,好像是个旧码头,岸边的吊机有点歪,下面的绳索被磨断了几根,要是吊东西肯定会掉下来……” 谢辉放下碗,看着众人:“没关系,下次我们提前去码头查吊机的检修记录,用工具检查绳索,再加固吊机底座,不用技能也能稳住它。” 第48章 金柏莉抱着谢辉冲进小宇宙的瞬间,整个人都懵了。 她之前只听谢辉说过这地方是 “跟现实地球一模一样的空壳子”,可真站在这儿,才知道这话里的分量 —— 脚底下是平整的柏油马路,路边的路灯跟她家门口那条街上的款式没差,抬头看天,连云朵的形状都跟刚才高速公路上看到的一模一样,就是没太阳也没风,空气里暖融融的,说不上来的舒服。可偏偏这么大的地方,连只飞鸟都没有,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有怀里谢辉越来越沉的呼吸。 “谢辉?谢辉你撑住!” 金柏莉慌了神,刚才在爆炸现场,她只看到谢辉把自己推开,然后整个人被气浪掀飞,等她爬起来的时候,谢辉已经倒在地上,胸口的衣服被划开一道大口子,血顺着指缝往外渗,脸色白得像纸。她脑子里只有谢辉之前教她的 “想进小宇宙就捏紧戒指”,根本没多想,几乎是凭着本能把人带了进来。 现在抱着人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金柏莉才后知后觉地慌了 —— 她不知道这地方怎么用,不知道哪儿能找药,甚至不知道谢辉伤得有多重。她赶紧把谢辉放在路边的长椅上,手忙脚乱地去摸他的鼻息,还好,虽然弱,但还在。可再看那道伤口,之前在外面光线乱,没看清,现在这儿亮堂堂的,才发现那口子深得吓人,连里面的纱布都被血浸透了,黏在肉上。 金柏莉眼圈一下子红了。她不是没见过死神的手段,之前高速公路上那些人死状有多惨,她记得清清楚楚。可谢辉不一样,谢辉是第一个站出来保护她、告诉她 “能活下去” 的人。刚才爆炸的时候,谢辉明明可以自己躲开的,却偏偏扑过来把她推到安全的地方…… “别傻站着啊,” 忽然,怀里的人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哥还没死呢,哭什么?” 金柏莉猛地抬头,就见谢辉睁开了一只眼,虽然眼神还有点涣散,但嘴角居然还扯着点笑。“你醒了?!” 她又惊又喜,伸手想去扶他,又怕碰到伤口,手在半空中僵住了。 谢辉倒是不在意,自己慢慢坐直了点,低头看了眼胸口的伤口,然后 “嘶” 了一声:“好家伙,这死神下手够狠的,差点把哥的肋骨给掀了。” 话刚说完,他忽然顿了顿,皱着眉摸了摸伤口的位置。金柏莉赶紧问:“怎么了?是不是疼得厉害?我去找药,这地方有医院吗?” “不用找。” 谢辉摇摇头,又摸了摸,眼神里多了点诧异,“哎?不对啊,刚醒的时候还觉得胸口跟被卡车撞了似的,现在怎么…… 不疼了?” 金柏莉也愣了,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就见谢辉慢慢拆开渗血的绷带,里面那道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口,居然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连周围的红肿都消下去不少,跟在外面的时候比,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 “这、这怎么回事?” 金柏莉惊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她刚才抱谢辉进来的时候,这伤口还在流血呢,前后也就十几分钟,怎么就好得这么快? 谢辉也反应过来了,拍了下大腿,笑着说:“嗨,把这茬给忘了!这小宇宙是我升级过的,除了跟地球一模一样,还有个隐藏功能 —— 自动修复生物损伤。简单说就是,只要进了这儿,不管是伤还是病,都能自己好,就是好得快慢看伤的轻重。” 他说着,还故意活动了一下胳膊,之前被爆炸波及的胳膊肘原本擦破了皮,现在看过去,连个印子都没了。“刚才在外面伤得太重,进来的时候没力气想这个,现在缓过来了,这功能就自动启动了。” 金柏莉听得眼睛都直了。她之前只觉得谢辉的能力很厉害,能穿越、能静止时间,可没想到还有这么 “bug” 的本事 —— 受伤了只要躲进小宇宙,就能自动痊愈,这跟有了不死之身有什么区别? “那、那你之前怎么没说过?” 金柏莉问,语气里还有点没缓过来的震惊。 谢辉摊了摊手,一副 “忘了” 的样子:“之前也没机会啊。在射雕的时候,受伤了有黄蓉的丹药;在都挺好的时候,都是些家长里短,没机会受伤;西虹市首富那会儿更别提了,天天花钱玩,哪用得着这个?还是这次跟死神玩,才把这功能给逼出来。” 他说着,看了眼金柏莉还没完全褪去慌张的脸,语气软了点:“得亏你反应快,刚才要是没把我拉进来,哥今天还真有可能交代在那加油站了。” 金柏莉被他说得脸有点红,低下头,小声说:“是你先救我的…… 要是你没推我,我可能早就被爆炸伤着了。” 谢辉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咱们这叫互相救,扯平了。” 金柏莉没躲开,任由他揉着头发,心里那点因为死神带来的恐惧,好像被这暖融融的空气和谢辉的笑给冲淡了不少。她抬头看着谢辉,忽然想起什么,问:“那你现在好得差不多了吗?咱们什么时候出去?外面还有……” “急什么?” 谢辉打断她,指了指不远处的超市,“你看,那超市里啥都有,刚进来的时候我就瞅见了。你刚才在外面跑了半天,肯定渴了吧?走,哥请你喝可乐,冰镇的。” 他说着,不等金柏莉反应,就从长椅上站起来,虽然还有点虚,但走路已经没问题了。金柏莉赶紧跟上,看着谢辉熟门熟路地走进超市,拉开冰柜,拿出两瓶冰镇可乐,还顺手拿了两包薯片,递给她一包:“吃点垫垫,刚才光顾着躲爆炸,估计你也没吃午饭。” 超市里跟外面一样,空无一人,但货架上的东西摆得整整齐齐,生产日期都是最新的,跟刚上架似的。金柏莉接过可乐,拉开拉环,冰凉的气泡涌上来,喝一口,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她看着谢辉靠在货架上,一边吃薯片一边哼着歌,那副悠哉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刚从死神手里捡回一条命的人。 “你好像一点都不怕死神?” 金柏莉忍不住问。从认识谢辉开始,不管是面对空难,还是高速公路的车祸,再到刚才的加油站爆炸,谢辉好像永远都是这么淡定,甚至有时候还能跟死神 “开玩笑”。 谢辉嚼着薯片,含糊地说:“怕啊,怎么不怕?死神这玩意儿,防不胜防,刚才不也差点栽了吗?” 他顿了顿,看向金柏莉,眼神认真了点,“但怕没用啊,越怕越容易出事。再说了,我不是一个人,有你,还有之前的克莱尔,现在还有托马斯,咱们一起想办法,总能跟死神耗下去。” 金柏莉心里一动。她之前一直觉得自己是被保护的那个,谢辉总是冲在前面,告诉她该怎么做,帮她躲开一个又一个陷阱。可现在听谢辉这么说,她忽然觉得,自己也可以做点什么,不是只会躲在后面等着被救。 “我也能帮上忙的,” 金柏莉抬起头,看着谢辉的眼睛,认真地说,“我能预知危险,虽然不如你知道得多,但我可以帮你盯着,帮你记录预兆,就像克莱尔之前帮你那样。” 谢辉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当然,咱们金柏莉可是预知小能手,少了你可不行。” 他说着,指了指窗外:“你看这小宇宙,除了能疗伤,还有个好处 —— 死神进不来。只要咱们在这儿,就绝对安全。以后要是遇到危险,你就赶紧捏戒指进来,不用等我,知道吗?” 金柏莉点点头,心里暖暖的。她之前还担心,要是自己再遇到危险,会拖谢辉的后腿,可现在谢辉给了她这个 “安全屋”,还给了她保护自己的能力。 两人又在小宇宙里待了一会儿,谢辉的伤彻底好了,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金柏莉也慢慢放松下来,甚至跟着谢辉在附近的公园里走了走,看着跟现实里一模一样的秋千和滑梯,心里那种不真实感渐渐消失了。 “差不多了,” 谢辉看了看时间,虽然小宇宙里没有太阳,但他的手表还在走,“外面估计也平静下来了,咱们该回去了。” 金柏莉点点头,捏紧了手上的戒指。她知道,出去之后,还要面对死神的陷阱,还要继续保护那些幸存者。但这一次,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害怕了。因为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还有谢辉,还有小宇宙这个后盾。 谢辉看着她坚定的样子,笑了笑,伸手拉住她的手:“走,咱们回去跟死神接着玩。” 金柏莉的手被他拉着,暖乎乎的。她抬起头,看着谢辉的背影,跟着他一步步走向小宇宙的出口。阳光从出口处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好像连未来的危险,都变得不那么可怕了。 第49章 从大宇宙出来的瞬间,刺眼的阳光晃得金柏莉下意识眯起眼,耳边立刻传来消防车的警笛声,还有人群的嘈杂声 —— 加油站的爆炸虽然被谢辉用小宇宙吸收了大部分能量,但残留的冲击还是掀翻了附近的几个广告牌,地面上满是焦黑的痕迹,好几辆警车停在警戒线外,穿着制服的警察正拦着围观的路人。 “谢辉!金柏莉!你们没事吧?” 一道急促的声音传来,托马斯穿着警服,裤腿上还沾着灰尘,快步从警戒线里跑出来,看到谢辉完好无损地站在那儿,眼睛一下子瞪圆了,“你、你胸口的伤呢?刚才我明明看到你被气浪掀飞,那伤口……” 他话没说完,就伸手想去碰谢辉的胸口,谢辉笑着往后退了半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嗨,托马斯警官,你这眼神不行啊,哥这不是好好的吗?一点皮外伤,早好了。” 托马斯还是一脸不敢信,刚才在爆炸现场,他离得不远,清清楚楚看到谢辉胸口的伤口深得能看见骨头,血哗哗地流,金柏莉抱着人跑的时候,那血都蹭到金柏莉的衣服上了,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工夫,就跟没事人一样? 金柏莉站在旁边,看着托马斯震惊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 这种 “bug” 似的恢复能力,她也是刚见识到不久,现在看着别人跟自己当初一样惊讶,倒觉得有点好笑。她拉了拉托马斯的胳膊,轻声说:“托马斯警官,谢辉他真没事,我们刚才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处理了伤口,他恢复得快。” 这话半真半假,既没暴露小宇宙的秘密,又能解释谢辉的状况。托马斯虽然还是觉得奇怪,但看谢辉一脸轻松的样子,又看金柏莉眼神笃定,也没再多问 —— 毕竟这段时间,谢辉身上的 “怪事” 已经够多了,能从死神手里一次次救人,多一个 “恢复快” 的本事,好像也不算离谱。 “对了,其他幸存者呢?” 谢辉话锋一转,目光扫过警戒线里的废墟,“刚才爆炸的时候,我记得还有几个人在附近,没出事吧?” 提到这个,托马斯的脸色沉了沉:“有三个幸存者,是刚才在加油站买东西的路人,现在在旁边的便利店等着呢。不过刚才我们排查的时候发现,加油站后面还有两个储油罐,阀门被爆炸震松了,现在在慢慢漏油,万一遇到火星,说不定还会炸。” 他说着,指了指加油站后面的方向,那里围着两个消防队员,正拿着仪器在检测,脸上的表情很凝重。 谢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能隐约看到储油罐上的阀门在往外渗油,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油迹,要是再等一会儿,油渗到附近的明火点,后果不堪设想。 “我去处理。” 谢辉说着就要往前走,金柏莉一把拉住他的手腕,眼神里满是担心:“会不会有危险?要不让消防队员来……” “他们处理不了这么快。” 谢辉回头看她,眼神很稳,“等他们准备好设备,油都快流到马路上了,放心,哥有分寸。” 他说完,轻轻拍了拍金柏莉的手,示意她别担心,然后快步走向储油罐。托马斯想跟上去,却被谢辉抬手拦住了:“托马斯警官,你帮我看着点金柏莉,别让她靠近,我很快就好。” 托马斯愣了一下,看了眼旁边的金柏莉,又看了眼走向储油罐的谢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 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谢辉做事有谱,而且总能想到办法,自己跟过去反而可能帮倒忙。 金柏莉站在原地,眼睛紧紧盯着谢辉的背影,手心都有点出汗。虽然知道谢辉有能力,可刚才爆炸的场景还在脑子里晃,她真怕又出什么意外。 就见谢辉走到储油罐旁边,跟消防队员说了句什么,那两个消防队员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接着,谢辉伸出手,掌心对着渗油的阀门,手指轻轻动了动 —— 金柏莉知道,他这是在动用小宇宙的能力。 没一会儿,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往外渗油的阀门突然不渗了,地面上那滩油迹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失,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样。连储油罐本身,都好像轻轻晃了一下,然后就彻底恢复了平静。 谢辉拍了拍手,转身走了回来,脸上还是那副轻松的样子:“搞定,放心吧,油都收起来了,不会炸了。” 周围的消防队员和警察都看傻了,刚才那两个消防队员还跑过去检查了一圈,发现储油罐里的油少了一大半,阀门也好好的,一点漏油的痕迹都没有,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托马斯走过来,拍了拍谢辉的肩膀,语气里满是佩服:“谢辉,你这本事,真是…… 太厉害了。” 谢辉笑了笑,没接话 —— 总不能说自己把油都收进小宇宙里了,以后说不定还能当燃料用。他转头看向金柏莉,发现她还在盯着自己,眼神里的担心还没散,心里软了一下,走过去抬手擦了擦她眼角的灰尘:“怎么还皱着眉?都说了没事了。” 金柏莉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脸颊一下子热了起来,赶紧低下头,小声说:“我就是…… 有点担心。” 看着她泛红的耳根,谢辉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这姑娘又勇敢又细心,刚才在爆炸现场不顾危险把自己拉进小宇宙,现在又一直担心自己的安全,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特别踏实。 “走,先去看看其他幸存者。” 谢辉收回手,故意转移话题,怕再逗下去金柏莉该不好意思了。 托马斯在旁边看着两人的互动,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笑着说:“行,我带你们过去,那几个人刚才还在问有没有其他幸存者呢。” 三人穿过警戒线,往旁边的便利店走。便利店的老板没敢关门,只是把卷闸门拉下来一半,里面的三个幸存者正坐在货架旁边的地上,脸色都不太好,看到托马斯带着谢辉和金柏莉进来,都下意识抬起头。 “这是谢辉和金柏莉,也是幸存者,之前多亏了他们,才没让更多人出事。” 托马斯给几人介绍了一下。 那三个幸存者里,有两个是年轻情侣,还有一个是中年男人,听到托马斯的话,都连忙站起来道谢。年轻的女孩还红着眼圈说:“刚才爆炸的时候,我还以为要死了,还好你们救了我们……” 谢辉摆了摆手:“不用谢,都是应该的。你们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几人都说没事,就是有点吓着了。谢辉又问了问他们有没有看到其他幸存者,几人都摇头说没看到,当时爆炸太突然,大家都只顾着跑了。 “行了,你们先在这儿歇会儿,我已经联系了其他同事,等下会有人来接你们去临时安置点,那里更安全。” 托马斯对三个幸存者说,然后转头对谢辉和金柏莉说,“咱们也找个地方坐坐吧,我还有点事想跟你们说。” 谢辉点点头,跟着托马斯走出便利店,金柏莉也跟在后面。三人走到旁边的树荫下,托马斯从口袋里掏出烟,想了想又塞了回去,说:“刚才我联系了局里的人,他们说最近这几天,城里已经发生了好几起‘意外’,死了不少人,我怀疑…… 都是死神干的。” 谢辉皱了皱眉:“你是说,除了我们这波从高速公路逃出来的,还有其他幸存者?” “应该是。” 托马斯点点头,“之前我还觉得是巧合,现在看来,死神是没打算放过任何一个逃过‘原定死亡’的人。而且我总觉得,它好像越来越针对你了,刚才加油站的爆炸,明显就是冲你来的。” 金柏莉听到这话,心里一紧,下意识往谢辉身边靠了靠。 谢辉倒是没太意外,死神这玩意儿,越是有人打乱它的计划,它就越疯狂,自己一次次破坏它的陷阱,它不针对自己才怪。他看了眼身边的金柏莉,又看了看托马斯,说:“没事,它越针对我,咱们就越得跟它耗下去。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其他的幸存者,把他们聚到一起,这样也好互相有个照应,总比各自被死神盯着强。” 托马斯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已经让局里的人查最近的‘意外’记录,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幸存者的线索。不过这需要点时间,咱们现在得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总不能一直待在路边。” 谢辉想了想,说:“前面有个连锁酒店,我之前路过的时候看到过,环境还不错,咱们去那儿开两个房间,先住下来,等你的消息。” 托马斯没意见,金柏莉也点点头 —— 只要能跟谢辉在一起,在哪里都觉得安全。 三人拦了辆出租车,往酒店的方向去。出租车里很安静,金柏莉坐在副驾驶,谢辉和托马斯坐在后排。金柏莉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对谢辉说:“谢辉,我刚才在便利店的时候,突然有个预感,好像…… 还有人会出事,而且是跟水有关的。” 谢辉心里一动 —— 金柏莉的预知能力很准,之前高速公路的车祸,还有加油站的爆炸,她都提前有过预感。他坐直了身子:“跟水有关?具体是什么样的预感?” “说不清楚,” 金柏莉皱着眉,努力回忆着刚才的感觉,“就是觉得很凉,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上面掉下来,砸在水里,然后…… 然后就没了。” 虽然说得模糊,但谢辉还是记在了心里 —— 死神的陷阱往往都藏在日常里,跟水有关的,可能是游泳池、浴缸,甚至是水管爆裂。他拍了拍金柏莉的肩膀:“没事,你能提前感觉到就好,咱们多注意点,不管是自己还是找到其他幸存者,都离有水的地方远一点。” 金柏莉点点头,心里稍微踏实了点。她知道,只要有谢辉在,就算真遇到危险,他也会保护自己。 到了酒店,谢辉开了两个房间,一个单人间给托马斯,一个双人间给自己和金柏莉 —— 倒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主要是两人住在一起,万一有危险能及时应对,而且金柏莉的预知能力也能随时提醒自己。 托马斯拿着房卡去了自己的房间,临走前还特意跟谢辉说,一有线索就马上联系他们。 房间里,谢辉把行李放在墙角 —— 其实也没什么行李,就是从现实世界带来的几件换洗衣服,都放在小宇宙里,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他坐在床上,看着站在窗边的金柏莉,她正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眼神有点放空。 “在想什么?” 谢辉走过去,轻声问。 金柏莉转过头,看着谢辉,眼神很认真:“谢辉,以后不管你要去做什么,都带上我好不好?我不想再像之前那样,只能躲在你后面等你回来,我也想帮你,想跟你一起对抗死神。” 谢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 他其实早就看出来金柏莉不是那种只会躲在别人身后的女孩,她勇敢、细心,还有预知能力,是个很靠谱的搭档。而且刚才在小宇宙里,还有刚才在加油站,他也越来越觉得,跟金柏莉在一起很舒服。 “好啊,” 谢辉点点头,语气很认真,“以后不管是对抗死神,还是去其他地方,我都带着你。不过你得答应我,遇到危险的时候,别硬撑,该躲就躲,知道吗?” 金柏莉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用力点点头:“我知道!我不会拖你后腿的!”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谢辉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忽然觉得,这次穿越到《死神来了》的世界,虽然危险重重,但能遇到金柏莉,好像也挺值的。 金柏莉靠在他的手心,脸颊又热了起来,却没有躲开。她能感觉到谢辉手心的温度,还有他语气里的认真,心里某个地方好像被填满了 —— 从高速公路上遇到谢辉开始,她就知道,这个人跟别人不一样,现在,她更确定了,自己想一直跟他在一起。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虽然知道死神还在暗处盯着,还有很多危险在等着他们,但这一刻,两人都觉得,好像没那么怕了。 因为他们知道,从此以后,他们不再是一个人,而是有了可以并肩作战的人。 就在这时,谢辉的手机响了,是托马斯打来的。谢辉接起电话,就听到托马斯急促的声音:“谢辉,不好了,我查到了,有个幸存者在医院里出事了,好像跟水有关!” 第50章 手机里露西的哭腔还没消散,谢辉捏着手机的指节已经泛白。他抬头看向金柏莉,眼神里的轻松瞬间被凝重取代:“戴夫出事了,在城西的汽修厂,被水管的水冲倒,撞在机器上了。” 金柏莉刚放松下来的肩膀猛地绷紧,她下意识抓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那我们快过去!还来得及吗?” “去了才知道。” 谢辉抓起房卡,快步往门口走,路过托马斯的房间时,用力敲了敲门,“托马斯,戴夫在汽修厂出事了,跟我们走!” 门几乎是立刻被拉开,托马斯已经换了件干净的警服,手里还攥着车钥匙:“我刚跟局里联系完,正想找你们,没想到……” 话没说完,三人已经冲下楼,托马斯的警车就停在酒店门口,拉开车门的动作都带着风。 警车的警笛声划破街道,路上的车辆纷纷避让。金柏莉坐在副驾驶,手紧紧抓着安全带,脑子里全是刚才露西的话 —— 水管的水、机器,又是跟水有关的意外,跟她之前的预感一模一样。她转头看向驾驶座旁的谢辉,他正盯着前方的路况,眉头皱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像是在分析什么。 “死神是不是在故意跟我们作对?” 金柏莉忍不住开口,声音有点发颤,“我们刚救了医院的人,它就马上对戴夫下手,好像知道我们的动作一样。” 谢辉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尽量放得平缓:“它本来就是在跟我们耗,我们破坏它的计划,它就会加快速度找下一个目标。戴夫在汽修厂,那里全是机器和管道,本来就是容易出‘意外’的地方,咱们得快点,别让它得手。” 托马斯踩了一脚油门,警车的速度又快了几分:“城西的汽修厂我知道,是个老厂子,里面的设备都有点旧了,水管和电路早就该换了,之前局里还接到过投诉,没想到现在……” 二十分钟后,警车停在汽修厂门口。厂子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传来杂乱的呼喊声。谢辉推开车门就往里面冲,金柏莉和托马斯紧随其后。 汽修厂的院子里停着几辆待修的汽车,地上散落着工具和零件。最里面的维修车间门口围着几个人,露西站在最前面,眼泪还挂在脸上,看到谢辉他们过来,赶紧跑过去:“谢辉,你们可来了!戴夫还在里面,刚才水管突然爆了,水把他冲得撞到了车床,现在一动不动……” 谢辉没等她说完,就推开人群冲进车间。车间里弥漫着机油和水混合的味道,地上积了一大滩水,一根断裂的水管从天花板垂下来,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戴夫躺在车床旁边,头歪在一边,额头上有一道伤口,血混着水在地上漫开,一动不动。 “戴夫!” 谢辉快步跑过去,蹲下来,手指先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颈动脉,心里松了口气 —— 还有微弱的呼吸,只是晕过去了。 “还有气,赶紧送医院!” 谢辉抬头对外面喊,托马斯立刻跑进来,和另外两个汽修厂的工人一起,小心翼翼地把戴夫抬起来。金柏莉则走到断裂的水管旁,看着水管的接口处,皱起眉头:“又是被腐蚀的痕迹,跟医院病房里的水管一样,不是自然断裂。” 谢辉走过去,看了眼水管接口,又扫了一眼周围的设备 —— 车床的开关还开着,旁边的工具箱倒在地上,扳手和螺丝刀散落在水里,远处的消防栓阀门好像也有点松动。他伸手摸了摸消防栓的阀门,手指上沾了点锈迹,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某种强酸腐蚀后的痕迹。 “死神是提前做了手脚。” 谢辉站起身,语气肯定,“它先腐蚀了水管接口,又松动了消防栓阀门,等戴夫靠近车床的时候,水管刚好爆裂,水冲倒他,让他撞到车床 —— 这一连串的设计,就是算准了戴夫会在这个时间点在这里修车。” 露西站在旁边,听得浑身发冷:“它怎么会知道戴夫的作息?戴夫每天都是这个时间来修这辆货车,除了我们几个幸存者,没人知道……” “死神不需要知道作息,它只需要跟着‘死亡顺序’找目标。” 谢辉转头看向她,“你联系戴夫的时候,他是不是说马上就来酒店?” 露西点点头:“是,他说把手头的活干完就过来,还说这辆货车今天必须修好……” “这就是了。” 谢辉叹了口气,“它就是利用戴夫想赶紧过来的心理,让他留在车间里,然后触发陷阱。还好咱们来得不算晚,戴夫只是晕过去了,要是再晚一会儿,水流进车床的电路,或者消防栓爆了,后果就严重了。” 这时,托马斯已经把戴夫抬上了警车,探出头喊:“我先送戴夫去医院,你们在这里再看看,有没有其他危险?” “你先去,注意路上安全,有情况随时联系。” 谢辉挥了挥手,看着警车离开,才转头对金柏莉和露西说,“咱们再在厂里看看,有没有其他被死神动过手脚的地方,别再有人出事。” 三人在汽修厂里仔细检查起来。车间里的设备大多老旧,水管和电路密密麻麻地贴在墙上。谢辉重点看了看那些裸露在外的水管,发现好几根都有被腐蚀的痕迹,只是程度没爆掉的那根严重。金柏莉则注意到墙角的配电箱,箱门是开着的,里面的电线有点松动,旁边还有一滩水,好像是从什么地方渗过来的。 “这里有问题。” 金柏莉指着配电箱,“电线松动了,水再渗进去,就会短路,到时候整个车间都会停电,还可能引发火灾。” 谢辉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配电箱,又摸了摸旁边的墙壁,发现墙壁是湿的,应该是刚才水管爆裂的水渗进来的。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干配电箱里的水,然后伸手把松动的电线拧紧,又用旁边的胶带把电线固定好。 “这样暂时安全了。” 谢辉站起身,“不过这里不能再待了,等戴夫从医院出来,咱们得让他跟我们一起去酒店,这里太危险。” 露西点点头,脸色还是有点苍白:“我刚才联系萨拉,她还没接电话,会不会……” “别瞎想。”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咱们现在就去萨拉家看看,确认她没事。” 三人离开汽修厂,谢辉拦了辆出租车,报了萨拉家的地址。路上,金柏莉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街景,忽然说:“谢辉,你有没有觉得,死神这次的陷阱,比之前更密集了?从加油站爆炸,到医院的本和马克,再到戴夫,这才几个小时,就出了这么多事。” 谢辉也在想这个问题,他揉了揉眉心:“应该是我之前在加油站用小宇宙吸收了爆炸能量,让它觉得我威胁更大了,所以想尽快清除掉所有幸存者,让我没办法再破坏它的计划。” “那我们会不会更危险?” 露西小声问,眼里满是担忧。 “危险肯定有,但咱们也不是没准备。” 谢辉转头看着她,笑了笑,“你看,咱们现在能提前发现预兆,还能互相照应,比之前单独面对的时候好多了。再说了,我还有本事能保护你们,不用怕。” 他的笑容很轻松,语气也很笃定,露西心里的担忧好像被驱散了不少,轻轻点了点头。 半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一个老旧的居民楼下。萨拉家在三楼,谢辉敲了敲门,里面没反应。他又敲了敲,还是没声音。 “不会真出事了吧?” 露西的声音又开始发颤。 谢辉皱了皱眉,试着转了转门把手,没想到门居然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屋里的窗帘拉着,光线很暗,隐约能看到客厅的沙发上放着一件外套,地上有几滴水渍。 “萨拉?” 谢辉喊了一声,没听到回应。他走进去,打开客厅的灯,突然看到卫生间的门是关着的,门缝里好像有水渗出来。 “不好!” 谢辉快步走过去,用力推开卫生间的门 —— 萨拉倒在浴缸旁边,浴缸里的水满得溢了出来,水流了一地,她的头靠在浴缸边缘,脸色苍白。 金柏莉和露西赶紧跑过来,露西吓得差点哭出来:“萨拉!” 谢辉蹲下来,探了探萨拉的鼻息,松了口气:“没事,只是晕过去了,应该是放水的时候,浴缸的水龙头突然失控,水溅到她脸上,让她滑倒了。” 他抬头看了看浴缸的水龙头,开关已经被拧到最大,还在往外喷水,水龙头的接口处有明显的腐蚀痕迹 —— 又是死神的手笔。谢辉走过去,关掉水龙头,然后用小宇宙的能力把地上的积水吸走,客厅和卫生间的地面瞬间干了。 金柏莉把萨拉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轻轻掐了掐她的人中。过了一会儿,萨拉慢慢睁开眼睛,看到他们,还有点懵:“你们…… 怎么在这里?我刚才好像听到水龙头响,然后就……” “你差点出事。” 露西握住她的手,“是谢辉他们救了你,死神又动手了,这次是你的浴缸水龙头。” 萨拉这才反应过来,看着浴缸里的水,又看了看地上的水渍,脸色一下子白了:“又是它…… 我以为待在家里就安全了,没想到……” “待在家里也不安全,死神的陷阱无处不在。” 谢辉走过来,“你收拾一下东西,跟我们去酒店,那里有其他幸存者,大家在一起更安全。” 萨拉点点头,挣扎着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她的动作有点慢,胳膊上的石膏还没拆,显然是之前车祸留下的伤。 等萨拉收拾好东西,四人一起下楼,拦了辆出租车往酒店赶。路上,萨拉靠在椅背上,看着谢辉:“谢谢你,要是你们没来,我可能……” “不用谢,咱们都是幸存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谢辉笑了笑,“到了酒店,咱们再好好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做,只要大家团结,就不怕死神。” 金柏莉坐在谢辉旁边,看着他跟萨拉说话的样子,心里忽然觉得很踏实。之前她总觉得面对死神很无力,但现在有谢辉在,有这么多同伴一起,好像再大的危险都能扛过去。 回到酒店的时候,托马斯已经从医院回来了,说戴夫没什么大碍,只是额头缝了几针,过两天就能出院,到时候再把他接到酒店来。 谢辉把萨拉安排在露西的房间,然后召集大家在自己的房间里开会。现在酒店里一共有五个幸存者:露西、萨拉、杰克、马克,还有从医院转过来的本。托马斯坐在旁边,手里拿着笔记本,记录着每个人的情况。 “现在咱们已经找到五个幸存者了,接下来还要继续找剩下的人,托马斯会继续查线索。” 谢辉看着大家,“在那之前,咱们都待在酒店里,不要单独出门,不管是洗澡、喝水,还是用电器,都要互相提醒,注意身边的预兆,尤其是跟水有关的东西。” “我知道还有一个幸存者,叫杰森,他在一家餐厅当服务员,我明天联系他。” 马克举手说。 “我也认识一个,叫莉莉,她在家待业,我现在就联系她。” 杰克拿出手机。 谢辉点点头:“好,大家尽快联系,让他们赶紧过来。记住,不管对方信不信,都要让他们来酒店,这是目前最安全的地方。” 等大家都走了,房间里只剩下谢辉和金柏莉。窗外的天已经黑了,酒店的灯光亮了起来,映在玻璃上。 “今天救了三个人,也算没白忙。” 谢辉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一点疲惫。 金柏莉走过去,递给他一杯水:“你也累了,喝口水歇歇吧。今天你一直跑前跑后,都没停过。” 谢辉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看着她:“你也没歇着,帮我预警,还照顾萨拉他们,比我辛苦。” 金柏莉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跟你在一起,我不觉得辛苦。不管是对抗死神,还是找幸存者,只要能跟你一起,我就有信心。” 谢辉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忽然暖暖的。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有你在,我也更有信心。等咱们把所有幸存者都找到,彻底搞定死神,哥带你去好好玩几天,弥补一下这段时间的辛苦。” 金柏莉的脸颊有点红,低下头,小声说:“好啊,我等着。” 就在这时,谢辉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你们以为躲在酒店就安全了?死神很快就会找到你们。” 谢辉看到短信,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握紧了手机,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 死神居然主动联系他了,这还是第一次。看来,接下来的麻烦,会比他想象的更大。 第51章 手机屏幕上的短信像根刺,扎在谢辉眼底。他手指摩挲着屏幕边缘,没立刻说话,倒是金柏莉先凑了过来,看清内容后,刚放松的肩膀又绷得笔直,手不自觉抓住了谢辉的胳膊:“是死神发的?它怎么会有你的号码?” 谢辉把手机揣回兜里,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听不出慌:“要么是偷偷摸走了谁的手机记的号,要么就是玩了点阴的,不过不管哪种,它也就是想吓吓咱们。” 话是这么说,他心里却没放松 —— 死神之前都是暗戳戳设陷阱,这次主动发短信挑衅,明显是被逼急了,接下来的手段恐怕会更狠。 “我去叫托马斯。” 金柏莉说着就要起身,谢辉却拉住她:“不用跑,我给他打个电话就行,免得你来回跑再撞见什么麻烦。” 他拨通托马斯的电话,把短信的事简单说了句,末了加了句 “你赶紧过来一趟,咱们得查查这号码的来源”。 没几分钟,托马斯就敲开了门,手里还攥着个平板电脑,一进来就问:“号码呢?我让局里的技术科查一下,看看能不能定位到来源。” 谢辉报了号码,托马斯飞快输进平板,手指在屏幕上点得飞快。金柏莉站在旁边,看着平板上跳动的代码,心里七上八下的 —— 她总觉得,死神既然敢发这条短信,就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 果然,没一会儿托马斯就皱起了眉,啧了一声:“不行,这号码是虚拟的,ip 地址跳得飞快,从纽约到洛杉矶再到芝加哥,一分钟换了三个地方,技术科的人说根本定不了位,像是故意在耍咱们。” “我就知道。” 谢辉靠在床头,没太意外,“它就是想让咱们知道,它能找到咱们在哪,不管躲到哪都没用。” “那咱们怎么办?” 金柏莉声音有点发紧,“酒店里还有这么多幸存者,要是死神真的找上门……” “怕什么,来了就跟它耗。” 谢辉坐直身子,眼神亮了点,“正好咱们现在人多,能互相照应,总比之前单打独斗强。走,咱们去跟其他人说一声,让大家都多留个心眼,尤其是酒店里的东西,不管是电器还是水管,都别单独用。” 三人出了房间,挨个儿敲开其他幸存者的门。露西和萨拉住一间,开门时两人正坐在床边说话,脸色都有点发白 —— 显然是还没从白天的惊险里缓过来。听到死神发短信的事,露西手里的水杯都晃了晃,水洒在床单上一点:“它、它连咱们住的酒店都知道?那咱们岂不是跟待在陷阱里一样?” “别慌,咱们多注意点就行。” 谢辉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一会儿你们俩检查一下房间里的电器,尤其是热水器和空调,要是有异响或者漏电的感觉,马上告诉我。洗澡的时候最好两个人一起,别单独待在卫生间里。” 萨拉点点头,攥紧了手里的小宇宙戒指 —— 那是之前谢辉给她的,说遇到危险就捏紧进来。她摸了摸戒指,心里稍微踏实了点:“我知道了,我们会小心的。” 接着又去了杰克和马克的房间,两人正在商量怎么联系剩下的幸存者,听到消息后,马克立刻掏出手机:“我现在就给杰森打电话,让他赶紧过来,别在餐厅待着了,万一出事就完了。” 杰克也跟着点头:“我也给莉莉打,让她马上收拾东西,我去楼下接她。” “别单独去。” 谢辉拦住杰克,“你跟托马斯一起去,托马斯开警车去,安全点。万一路上遇到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托马斯立刻点头:“行,我跟你一起去,正好路上还能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两人刚要出门,走廊尽头突然传来 “砰” 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女人的尖叫 —— 是露西的声音! “不好!” 谢辉拔腿就往露西的房间跑,金柏莉和马克紧随其后。跑到门口时,就见露西站在房间门口,脸色惨白地指着卫生间,萨拉正扶着卫生间的门框,手还在发抖。 “怎么了?” 谢辉冲进去,顺着萨拉指的方向看过去 —— 卫生间里的热水器居然从墙上掉了下来,砸在浴缸里,浴缸的瓷面都砸裂了,热水器的插头还插在插座上,水流顺着插头往下滴,滋滋地冒着电火花。 “刚才我想去洗澡,刚走到卫生间门口,就听到墙上有响声,我还没反应过来,热水器就掉下来了!” 萨拉声音发颤,“要是我再走快一步,就被砸中了……” 谢辉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热水器的挂钩 —— 挂钩是铁的,上面布满了锈迹,明显是被腐蚀过,根本承受不住热水器的重量。他又摸了摸插座周围的墙壁,墙上也是湿的,像是有水流过的痕迹。 “又是死神的手笔。” 谢辉站起身,“它先腐蚀了挂钩,又弄湿了墙壁,等有人靠近的时候,热水器就会掉下来,就算砸不到人,水流到插头上也会漏电,一样能让人触电。” 金柏莉看着冒着电火花的插头,心里一阵后怕:“还好萨拉反应快,没走进去。” “不行,这房间不能住了。” 谢辉转头对露西和萨拉说,“你们俩先搬到我和金柏莉的房间去,那里空间大,也方便互相照应。我再让酒店的人过来看看,把其他房间的热水器和挂钩都检查一遍,免得再出这种事。” 露西和萨拉赶紧点头,开始收拾东西。谢辉拿出手机,给酒店前台打了电话,让他们派维修人员过来,重点检查所有房间的水电和电器,语气说得很严肃:“要是检查不到位,出了人命,你们酒店可担不起责任。” 挂了电话,托马斯和杰克也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人 —— 一男一女,男的个子高,穿着餐厅的工作服,应该是杰森;女的留着短发,背着个双肩包,应该是莉莉。 “谢辉,我们接到杰森和莉莉了,路上没出什么事。” 托马斯走进来,看到房间里的情况,愣了一下,“怎么了?又出问题了?” “热水器掉下来了,挂钩被腐蚀了。” 谢辉简单说了句,然后看向杰森和莉莉,“你们俩刚过来,肯定累了,先跟我来,我给你们安排房间,不过你们得记住,不管用什么东西,都要先检查一遍,别单独待在卫生间或者厨房,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马上喊人。” 杰森和莉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紧张 —— 他们早就听说了死神的事,现在亲眼看到酒店房间里的危险,更是觉得头皮发麻。莉莉小声问:“我们…… 我们真的能躲过死神吗?”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很笃定:“能,只要咱们团结,互相照应,再加上我在,肯定能躲过。” 他的话像是一颗定心丸,莉莉和杰森都稍微放松了点,跟着他去了旁边的房间。 安排好所有人,维修人员也来了,带着工具去各个房间检查。谢辉和托马斯跟在后面,看着维修人员检查热水器挂钩、水管和插座。维修人员检查到杰克的房间时,突然 “咦” 了一声,指着空调的外机说:“这外机的螺丝怎么都松了?而且上面还有锈迹,再吹会儿风,外机说不定会掉下去,砸到楼下的人。” 谢辉走过去,看了看空调外机 —— 外机挂在窗户外面,螺丝果然松了好几颗,风一吹就晃悠悠的,像是随时会掉下来。楼下正好是酒店的停车场,要是真掉下去,肯定会砸到车,甚至可能砸到人。 “赶紧把它拆下来,或者固定好。” 谢辉对维修人员说,“还有其他房间的空调外机,都仔细检查一遍,别漏了。” 维修人员赶紧点头,拿出工具开始固定螺丝。托马斯站在旁边,小声对谢辉说:“这死神也太狠了,连空调外机都不放过,这要是掉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它就是想让咱们防不胜防。” 谢辉看着窗外,“不管是水电还是电器,只要是日常能用得到的东西,它都能用来设陷阱。不过这样也好,咱们现在发现得早,能提前做好准备,总比等出事了再补救强。” 一直忙到晚上十点多,所有房间的检查才结束。维修人员说,除了热水器和空调外机,还有几个房间的水管接口也有轻微的腐蚀痕迹,已经都处理好了,暂时不会有危险。 谢辉把所有人召集到自己的房间,房间里挤了满满一屋子人,大家坐在床上、椅子上,甚至还有人坐在地上。谢辉站在中间,看着大家:“今天检查出了不少问题,还好都及时处理了,但咱们不能掉以轻心。接下来的几天,咱们要分成两组,一组白天值班,一组晚上值班,值班的人负责检查酒店的公共区域,比如楼梯间、电梯、消防通道,看看有没有异常;不值班的人就在房间里休息,别单独出去,要是想吃饭或者买东西,就跟值班的人一起去,确保身边有人。” “我跟托马斯值白天的班。” 马克第一个举手,“我以前在部队待过,观察力还行,能多注意点。” “那我跟杰森值晚上的班。” 杰克也跟着说,“我晚上精神好,能熬夜。” 谢辉点点头:“行,那就这么定了。金柏莉、露西、萨拉和莉莉,你们四个就在房间里休息,要是发现房间里有什么不对劲的,马上给我们打电话。另外,我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个小宇宙戒指,你们都戴好了,要是遇到危险,不管我们在不在身边,都赶紧捏紧戒指进小宇宙,那里绝对安全。” 大家都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戒指,心里踏实了不少。莉莉摸了摸戒指,小声问:“谢辉,我们真的能一直待在这里吗?死神会不会找到其他办法进来?” 谢辉笑了笑,语气很轻松:“它想进来就进来,咱们早就准备好了,正好跟它好好玩玩。再说了,有我在,它就算进来了,也别想伤到你们一根头发。” 他的笑容很有感染力,房间里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大家又聊了一会儿,确定了值班的时间和注意事项,才各自回房间休息。 房间里只剩下谢辉和金柏莉,金柏莉帮谢辉倒了杯热水,递给他:“今天忙了一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跟马克一起值班呢。” 谢辉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看着金柏莉:“你也累了,你先睡,我再检查一下房间里的水电,确保没问题。” 金柏莉点点头,坐在床边看着谢辉 —— 他仔细检查着房间里的插座、水管和空调,动作很认真,连一点细微的痕迹都不放过。看着他的背影,金柏莉心里忽然觉得很安稳,好像不管遇到什么危险,只要有谢辉在,就什么都不用怕。 谢辉检查完,回头看到金柏莉还坐在床边,笑着说:“怎么还不睡?放心吧,房间里没问题,不会有事的。” 金柏莉站起身,走到他身边,轻轻抱了抱他:“谢辉,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们可能早就……” 谢辉愣了一下,然后伸手回抱她,拍了拍她的背:“跟我客气什么?咱们都是一起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好了,快睡吧,明天还有得忙呢。” 金柏莉点点头,松开他,躺到床上。谢辉也躺到另一边,关掉了灯。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黑暗中,金柏莉小声说:“谢辉,不管以后遇到什么,我都会跟你一起。” 谢辉笑了,转头看向她的方向,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能感觉到她的认真:“好,咱们一起。”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洒下一道淡淡的光。虽然死神还在暗处虎视眈眈,但房间里的两人都觉得,只要能并肩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而此时,酒店楼下的停车场里,一辆黑色的汽车缓缓驶过,车窗里,一双眼睛正盯着酒店的窗户,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第52章 清晨的阳光刚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谢辉就已经醒了。昨晚跟金柏莉聊到后半夜,脑子里还琢磨着死神的动向 —— 那辆在停车场徘徊的黑色汽车,总让他觉得心里不踏实。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没吵醒还在熟睡的金柏莉,拿起外套就往门外走,今天轮到他跟马克值早班,得去酒店周围巡查一圈。 刚走到走廊,就撞见了同样准备出门的马克。马克手里攥着个手电筒,眼下带着点黑眼圈:“谢辉,早啊,我刚在楼下转了圈,没发现什么异常,就是酒店斜对面的加油站人有点多,好像在排队加油。” “加油站?” 谢辉脚步顿了顿,心里忽然咯噔一下。之前金柏莉的预感一直跟 “水” 有关,可加油站全是油,万一出事就是大爆炸,比水管漏电危险多了。他掏出手机给金柏莉发了条消息,让她醒了别乱跑,就在房间等着,然后跟马克说:“走,去加油站那边看看,心里总有点不踏实。” 两人快步走出酒店,沿着路边往斜对面的加油站走。离着还有一百多米,谢辉就皱起了眉 —— 那加油站的加油机旁围了不少人,还有三辆油罐车停在储油罐区,按理说这个点不该有这么多油罐车来卸货。更奇怪的是,加油站的工作人员脸色都不太对,一个穿蓝色工装的小伙子正蹲在储油罐的阀门旁,好像在检查什么,手还在发抖。 “不对劲。” 谢辉加快脚步,走到加油站门口时,正好听见那工作人员跟旁边的人说:“阀门好像被什么东西腐蚀了,有点渗油,我刚才想拧紧,居然差点把阀门掰下来!” 谢辉心里一紧,快步走过去,蹲下身看那阀门 —— 跟之前酒店热水器的挂钩、汽修厂的水管一样,阀门接口处全是暗红色的锈迹,用手一碰就能刮下一层锈渣,油正顺着锈迹慢慢往外渗,在地面积了一小滩,空气里全是刺鼻的汽油味。他又抬头看了看储油罐顶上的通风口,隐约能看到通风口的盖子好像被人动过手脚,边缘也有腐蚀的痕迹。 “别碰!” 谢辉一把拉住想再拧阀门的工作人员,“这不是普通的腐蚀,是人为的,再碰可能会把阀门弄断,到时候油漏得更快!” 工作人员被他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他:“人为的?谁会干这种事?” “别管是谁,现在赶紧疏散人!” 谢辉站起身,掏出手机给托马斯打电话,语气急了不少,“托马斯,赶紧带警车来酒店斜对面的加油站,储油罐阀门被腐蚀了,马上要漏油,还停了三辆油罐车,可能要出大事!让局里多派点人来疏散群众!” 电话那头的托马斯也没含糊,立刻应下来:“我马上到,你先想办法稳住,别让群众靠近!” 挂了电话,马克已经开始帮着疏散排队加油的人:“大家别排队了,加油站有点危险,先往后退,远离加油机!” 可总有几个人不乐意,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皱着眉说:“我这等着去开会呢,哪有时间等?不就是漏点油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谢辉刚想上前解释,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金柏莉打来的。他接起电话,金柏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谢辉!我刚才突然有预感,特别强烈 —— 加油站要炸!周围全是火,还有油罐车…… 你快离远点!” “我知道了,你别慌,待在酒店别出来!” 谢辉挂了电话,转头看向那辆还在加油的黑色轿车,车主正不耐烦地按着喇叭。谢辉没工夫跟他废话,冲过去一把拉开他的车门:“不想死就赶紧下来!油罐车要炸了,再待在这连命都没了!” 那车主被谢辉的气势吓住,愣了两秒才赶紧下车。就在这时,储油罐区突然传来 “咔嗒” 一声脆响 —— 刚才那被腐蚀的阀门居然真的断了!汽油像喷泉一样往外喷,瞬间漫过了储油罐区的地面,朝着加油机的方向流过去。 “快跑!” 谢辉大喊一声,拉着马克和旁边的工作人员往后退。排队的人群这下终于慌了,纷纷往加油站外跑,有个老太太跑得慢,差点被绊倒,谢辉眼疾手快冲过去扶住她,把她往路边推:“往酒店那边跑,那里安全!” 刚把老太太送出去,就听见 “砰” 的一声 —— 一辆油罐车的轮胎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扎破了,车身一歪,正好撞在另一辆油罐车上,油罐车的油箱盖被撞开,汽油顺着缝隙流出来,跟储油罐漏出来的油混在一起,朝着不远处的下水道口流去。更要命的是,加油站便利店门口的一个垃圾桶里,不知道谁扔了个没灭的烟头,正好落在流过来的汽油上。 “不好!” 谢辉瞳孔一缩,想都没想就启动了时间静止。 周围的一切瞬间停住了 —— 正在奔跑的人群保持着迈步的姿势,流到一半的汽油悬在半空,那个带着火星的烟头还停在垃圾桶边缘。谢辉深吸一口气,快步冲到垃圾桶旁,捡起烟头摁灭,扔进旁边的灭火器箱里。然后又跑到储油罐的阀门旁,伸出手对着喷涌的汽油,启动小宇宙的收纳功能 —— 只见那漫天喷洒的汽油像是被无形的管子吸走一样,飞快地消失在空气里,地面上的积油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他刚把储油罐漏的油收得差不多,时间静止就到点了。周围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眼前的汽油突然少了一大半,都愣在了原地。 “还愣着干什么!继续跑!” 谢辉大喊,这时托马斯带着好几辆警车和消防车赶到了,警察们拉着警戒线,疏散还在附近的群众,消防员则拿着水枪,对着油罐车的方向喷水,防止还有残留的汽油起火。 “谢辉!你没事吧?” 金柏莉从酒店那边跑过来,脸上满是担心,刚才她在酒店窗户里看到加油站这边的动静,实在忍不住跑了过来。 “我没事,别靠近!” 谢辉拉住她,把她往警戒线外推,“还有一辆油罐车的油箱在漏,可能还会炸!” 话音刚落,就听见 “轰” 的一声闷响 —— 那辆被撞的油罐车还是起火了!火焰一下子窜起好几米高,朝着旁边的另一辆油罐车烧过去。谢辉赶紧再次启动小宇宙,伸手对着火焰 —— 这次他没直接收火焰,而是先把那辆没起火的油罐车整个收进了小宇宙里,然后再慢慢吸收燃烧的火焰。 火焰一点点变小,最后只剩下一团小小的火苗,被消防员用水枪彻底浇灭。周围的警察和消防员都看傻了,托马斯跑过来,看着地上只剩下的一小滩油渍,又看了看谢辉,语气里满是震惊:“谢辉,刚才那火…… 还有油罐车,怎么突然没了?” “先别问这个,赶紧检查有没有人受伤!” 谢辉没解释,指着刚才人群跑过的方向,“刚才有人可能被绊倒了,赶紧找找!” 托马斯反应过来,立刻让警察们分散去找人。谢辉则拉着金柏莉,走到路边的台阶上坐下,刚才连续用了时间静止和小宇宙,虽然没受伤,但也有点累。金柏莉从口袋里掏出瓶水,拧开递给她:“喝点水,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以为我要出事?” 谢辉接过水,喝了一口,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哥没那么容易出事。再说了,还有你在,我怎么能让你担心?” 金柏莉的脸颊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小声说:“谁担心你了,我是担心大家……” 谢辉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心里暖暖的。这时马克跑过来说:“谢辉,都检查过了,就两个群众擦破了点皮,已经让救护车拉去医院了,其他人都没事!消防员说,要是刚才那火没被控制住,整个加油站都会炸,到时候周围半条街都得受影响!” “还好赶上了。” 谢辉松了口气,抬头看向加油站的方向 —— 消防员正在清理现场,储油罐的阀门已经被消防员用临时堵头堵住了,油罐车的残骸也被拉上了拖车。周围的群众虽然还在议论,但脸上的恐慌已经少了很多,偶尔有人看向谢辉,眼神里满是感激。 托马斯走过来,拍了拍谢辉的肩膀:“这次真是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后果不堪设想。局里的人刚才问我,那油罐车和火怎么突然没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用说,就说意外被控制住了就行。” 谢辉笑了笑,这种能力没法跟外人解释,只能含糊过去,“对了,那三辆油罐车的司机找到了吗?问问他们为什么这个点来卸货,是不是有人安排的。” “已经找到了,正在旁边的警车里问话呢。” 托马斯点点头,“我一会儿去看看,要是有线索,马上告诉你。” 谢辉点点头,站起身:“走,先回酒店,这里交给消防员和警察就行。大家肯定都吓坏了,得回去安抚一下。” 金柏莉跟着他站起来,顺手帮他理了理皱掉的外套领口:“回去我给你煮点热水,你刚才肯定累坏了。” “好啊,” 谢辉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正好也跟大家说说接下来的安排,这次加油站的事,说明死神还没放弃,咱们得更小心才行。” 两人并肩往酒店走,阳光照在他们身上,虽然刚经历了一场惊险的爆炸,但两人的脚步都很稳。周围的人群慢慢散去,警笛声和消防车的声音也渐渐远了,只有加油站地面上残留的水渍,还在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谢辉知道,这只是死神的一次大型陷阱,接下来还会有更多危险等着他们。但只要身边有金柏莉,有托马斯和其他幸存者,有小宇宙和时间静止的能力,他就有信心跟死神耗下去,直到彻底摆脱它的追杀。 第53章 刚踏进酒店大堂,就听见二楼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谢辉抬头一看,露西、萨拉和莉莉正趴在栏杆上往下望,看到他和金柏莉平安回来,三个人脸上的焦虑一下子散了,连跑带跳地冲下楼。 “谢辉!你们没事吧?刚才在楼上看到加油站那边着火,我们都快急死了!” 露西跑在最前面,一把抓住谢辉的胳膊,手指还在微微发抖。萨拉和莉莉也围上来,眼神里满是担忧,莉莉手里还攥着个没织完的围巾,毛线球滚在地上都没顾上捡。 “没事没事,都处理完了。” 谢辉拍了拍露西的手,让她别担心,“就是油罐车漏了点油,火已经灭了,没伤着人,放心吧。” 金柏莉在旁边补充:“多亏了谢辉,他及时把危险的东西收起来了,不然情况就麻烦了。” 她没说小宇宙的事,只是含糊带过,毕竟这种能力没法跟所有人解释,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几个人簇拥着谢辉往楼上走,刚到房间门口,就撞见杰克和马克从托马斯的房间出来。杰克手里拿着个笔记本,脸上带着点凝重:“谢辉,你们可回来了,托马斯刚跟我们说,油罐车司机那边问出点情况。” “进房间说。” 谢辉推开自己的房门,让所有人都进去。房间不算小,但一下子挤了七个人,还是显得有点满。金柏莉给大家倒了水,谢辉坐在沙发上,看着托马斯:“司机那边怎么说?” 托马斯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掏出个记事本:“我刚才问了三个司机,他们都说这次卸货是接到一个匿名电话,对方给的报酬比平时高两倍,还特意让他们今天早上七点半准时到加油站,说是‘晚了就不要了’。我让技术科查了那个电话,跟之前发恐吓短信的一样,是虚拟号码,查不到来源。” “又是死神搞的鬼。” 马克皱着眉,把手里的水杯放在桌上,“它就是故意让油罐车这个点来,正好赶上咱们值班巡查,想一锅端了咱们所有人。” 萨拉抱着胳膊,脸色有点发白:“那咱们现在还安全吗?连加油站都能被它弄出这么大动静,要是它再对酒店下手……” “放心,酒店暂时安全。” 谢辉打断她,语气很笃定,“刚才在加油站,我把漏出来的汽油和大部分爆炸能量都收起来了,死神这次应该是没力气再搞大动作了。而且咱们现在人多,互相照应着,它想下手也没那么容易。” 他这话没说错,刚才连续用小宇宙收纳汽油、油罐车,还吸收了大半爆炸产生的热能,虽然表面上看着没事,但其实耗了不少精力。刚才回酒店的路上,他悄悄感应了一下小宇宙,发现里面不仅多了三辆完整的油罐车,还有一团凝聚起来的橙红色能量,像个小太阳似的悬浮着,摸上去暖暖的,倒是个意外收获。 莉莉端着杯热牛奶走过来,递给谢辉:“谢辉,你喝点热的补补,刚才肯定累坏了。我煮了点牛奶,大家都喝点吧,暖暖身子。” 谢辉接过牛奶,说了声谢谢。热流顺着喉咙滑下去,刚才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点。金柏莉坐在他旁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小声问:“是不是累着了?刚才看你在加油站的时候,脸色有点白。” “没事,就是用能力的时候耗了点劲,歇会儿就好。” 谢辉冲她笑了笑,怕她担心,又补充了句,“而且这次还赚了,小宇宙里多了点能量,以后说不定还能用得上。” 金柏莉没再多问,只是默默把自己的披肩递给他,让他搭在肩上。旁边的露西看在眼里,偷偷跟萨拉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忍不住笑了 —— 这段时间下来,谁都看得出来谢辉和金柏莉的关系不一般,平时互相照顾的样子,比电视剧里的情侣还甜。 “对了,戴夫那边怎么样了?” 谢辉忽然想起还在医院的戴夫,转头问托马斯,“你有没有跟医院联系过?他恢复得怎么样了?” “刚联系过,医生说他恢复得挺好,额头的伤口已经拆线了,明天就能出院。” 托马斯合上记事本,“我跟医院那边打过招呼了,明天我去接他,直接把他带到酒店来,省得路上出什么意外。” “行,明天你去接他的时候,多注意点路上的情况。” 谢辉点点头,“虽然死神这次没成功,但保不齐会在戴夫身上打主意,小心点总没错。” 杰克忽然举起手:“对了谢辉,我刚才整理幸存者名单的时候,发现还有两个没联系上 —— 一个叫蒂姆,之前在高速公路上跟我们一起逃下来的,还有一个叫珍妮,是蒂姆的女朋友。我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没人接,会不会出事了?” 谢辉皱了皱眉,他对蒂姆有点印象,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当时在高速公路上吓得腿都软了,还是杰克扶着他跑出来的。“你有他们的住址吗?” “有,蒂姆之前跟我说过,他们住在城东的出租屋里。” 杰克从笔记本里翻出个地址,递给谢辉,“要不我明天跟托马斯一起去看看?正好接完戴夫,顺路去他们家。” “别两个人去,太危险。” 谢辉摇摇头,“明天我跟你们一起去,多个人多份照应。金柏莉,你留在酒店里,跟露西她们一起照看大家,要是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金柏莉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们路上小心点,有什么事别硬来,不行就先躲进小宇宙里。” 她知道谢辉的能力,但还是忍不住叮嘱,生怕他出事。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谢辉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又跟大家交代了几句晚上值班的事 —— 还是按之前的安排,马克和杰森值前半夜,他和托马斯值后半夜,不过加了个要求,不管谁值班,都要每隔半小时在走廊里转一圈,检查一下各个房间的门有没有关好,水电有没有异常。 大家又聊了一会儿,确定没什么遗漏的,才各自回房间休息。毕竟早上折腾了一早上,每个人都有点累,尤其是露西和萨拉,之前在房间里经历了热水器掉落的惊吓,现在放松下来,眼圈都有点红了。 房间里只剩下谢辉和金柏莉,金柏莉收拾着桌上的水杯,谢辉靠在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恢复热闹的街道。加油站那边已经清理干净了,只有几个警察还在维持秩序,偶尔有路过的行人停下来张望,很快又匆匆离开。 “在想什么呢?” 金柏莉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背上,“是不是还在担心死神?” 谢辉转过身,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有点,不过更多的是觉得踏实。以前不管穿越到哪个世界,都是我一个人瞎闯,这次有你,还有托马斯他们,总觉得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扛过去。” 金柏莉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软的:“我也是。以前总觉得死神很可怕,躲都躲不及,现在有你在,我甚至觉得,咱们说不定真的能彻底摆脱它。” “肯定能。” 谢辉收紧胳膊,低头看着她的眼睛,“等咱们把所有幸存者都找到,再想办法彻底解决死神,到时候我带你去其他世界看看,比如射雕里的桃花岛,或者西虹市首富里的城堡,让你好好放松放松。” 金柏莉眼睛亮了亮,抬头看着他:“真的吗?那我能去桃花岛看看黄蓉姐姐吗?之前听你说她很聪明,还会做很多好吃的。” “当然能,到时候让她给你做叫花鸡,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谢辉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里也觉得暖暖的。 两人就这么抱着站在窗边,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楼下的街道渐渐安静下来,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连空气都变得温柔起来。 谢辉知道,死神肯定不会就这么放弃,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陷阱等着他们。但此刻,他不想去想那些危险,只想好好享受跟金柏莉在一起的时光。只要身边有她,有一群可以信任的同伴,就算面对再强大的敌人,他也有信心赢。 晚上值班的时候,谢辉和托马斯在走廊里巡查,没发现任何异常。托马斯跟他聊起局里的事,说局长还在追问加油站的事,想知道火和油罐车是怎么消失的,他只能找各种理由搪塞过去。谢辉笑着说,等以后彻底解决了死神,再慢慢跟他们解释,现在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巡查到露西和萨拉的房间时,还能听到里面传来轻轻的笑声,好像在聊什么开心的事。谢辉和托马斯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 只要大家还能这么开心,就说明他们的努力没白费。 回到房间时,金柏莉已经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谢辉轻轻躺在她身边,帮她盖好被子,心里默默想着:明天一定要找到蒂姆和珍妮,让所有人都平平安安的。 第54章 第二天早上七点,谢辉准时在酒店大堂等着。托马斯已经把警车开到了门口,杰克背着个双肩包,里面装着水和面包 —— 怕路上耽误时间,特意准备的。戴夫的出院时间是八点,从酒店到医院大概半小时路程,正好能赶上。 “谢辉,都准备好了,咱们走吧。” 托马斯拉开警车车门,副驾驶的位置留给了谢辉,杰克坐在后排。刚上车,谢辉就收到了金柏莉发来的消息:“酒店这边都好,露西在煮早餐,莉莉帮着整理房间,你路上注意安全,有事随时说。” 谢辉笑着回了句 “放心,很快回来”,把手机揣回兜里,转头跟托马斯聊起了医院的情况:“戴夫住的那层楼,之前没出过什么‘意外’吧?我可不想接个人还得跟死神再斗一次。” “放心,我昨天特意跟医院打过招呼,让他们重点盯着那层的水电和设备,晚上还派了个同事守着,没出任何问题。” 托马斯踩下油门,警车平稳地驶上马路,“不过我总觉得,死神这次没搞成加油站的事,说不定在憋别的坏招,咱们还是得小心。” 杰克在后座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个笔记本:“我昨晚又给蒂姆打了好几次电话,还是没人接,他住的那片是老城区,信号不太好,也不知道是不是手机没电了。” “老城区?那地方的房子大多是老楼,水管煤气阀都容易出问题,要是死神真盯上他们,麻烦更大。” 谢辉皱了皱眉,心里有点担心 —— 老房子里的隐患比酒店多,而且居民多,真出事了还可能波及其他人。 半小时后,警车停在医院门口。谢辉三人走进住院部,刚到三楼,就看到戴夫背着个旧书包,站在护士站旁边张望,额头上的纱布已经拆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看到谢辉他们,戴夫眼睛一下子亮了,快步跑过来:“谢辉!托马斯警官!你们可来了!我昨晚激动得半宿没睡,就等着今天出院呢!” “看你这精神头,恢复得不错啊。”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注意到他书包里鼓鼓囊囊的,“装的什么?这么沉。” “都是护士姐姐给的水果和杂志,还有我自己的几件衣服,没敢多带,怕给你们添麻烦。” 戴夫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对了,酒店里还有其他幸存者吗?我之前听托马斯警官说,你们找到了不少人。” “有,露西、萨拉、莉莉他们都在,等下带你回去认识认识。” 杰克笑着说,“大家都在准备早餐,正好赶上吃热乎的。” 戴夫听得更开心了,跟护士站的护士说了声谢谢,就跟着谢辉他们往外走。路上,戴夫说起自己住院时的事:“前几天有个护士给我换水,刚把输液管接上,管子就突然裂了,药水洒了一地,还好护士反应快,没溅到我身上。现在想起来,肯定是死神搞的鬼!” “没事就好,以后咱们都在一起,互相照应着,它想下手也没那么容易。” 谢辉安慰道,心里却记了下来 —— 看来死神没放过住院的戴夫,只是这次没成功,以后更得盯紧点。 从医院出来,直接往城东的老城区走。老城区的路又窄又绕,托马斯开得很慢,路边的房子大多是几十年的老楼,墙皮都掉了不少,电线像蜘蛛网似的挂在天上。 “就是前面那栋楼,三楼最左边的房间。” 杰克指着前面一栋灰扑扑的老楼,“蒂姆之前跟我说过,他和珍妮租的就是那间,房租便宜,就是环境差点。” 托马斯把车停在路边,四人下了车。刚走到楼道口,就闻到一股煤气味,谢辉皱了皱眉:“不对劲,这煤气味怎么这么重?” 杰克也嗅了嗅,脸色变了:“好像是从蒂姆家的方向飘过来的!” 几人赶紧往三楼跑,越往上走,煤气味越浓。到了三楼,蒂姆家的门居然虚掩着,没关严,煤气味就是从门缝里飘出来的。 “蒂姆!珍妮!” 谢辉敲了敲门,没听到回应,心里一紧,推开门冲了进去。 客厅里空荡荡的,煤气味更浓了,厨房的方向传来 “滋滋” 的声音。谢辉快步走进厨房,就看到煤气灶的阀门开着,煤气正往外漏,阀门的开关上全是锈迹,明显是被腐蚀了 —— 又是死神的手笔! “快关阀门!” 谢辉大喊一声,托马斯赶紧冲过去,用抹布裹着阀门,小心翼翼地关上。戴夫和杰克则在房间里找蒂姆和珍妮,喊了好几声,才从卧室的衣柜里传来动静。 “谁、谁啊?” 一个颤抖的声音传来,衣柜门慢慢打开,蒂姆和珍妮抱着膝盖蹲在里面,脸色惨白,眼睛里满是恐惧。 “是我们,杰克和谢辉,来接你们的!” 杰克赶紧走过去,“你们怎么躲在衣柜里?知不知道厨房的煤气阀开了,差点出大事!” 蒂姆和珍妮这才敢出来,珍妮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昨天下午,我们正做饭呢,煤气灶突然打不着火,蒂姆去拧阀门,刚碰到阀门,就听到‘咔嗒’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断了,我们害怕,就躲进衣柜里了,一直不敢出来,手机也没电了……” 谢辉走到煤气阀旁边,看了看阀门的接口,跟之前加油站的储油罐阀门一样,都是被腐蚀过的:“是死神搞的鬼,它故意把阀门腐蚀了,让煤气泄漏,想让你们煤气中毒。还好你们躲起来了,没出事。” 蒂姆和珍妮听得浑身发抖,珍妮抓住谢辉的胳膊:“谢辉,我们能不能跟你们走?我们不想待在这里了,太吓人了!” “当然能,我们就是来接你们的。” 谢辉点点头,“你们赶紧收拾点贵重物品,咱们马上走,这里不安全。” 蒂姆和珍妮赶紧收拾东西,就一个小行李箱,装着两人的衣服和证件。谢辉则在房间里检查了一圈,发现卫生间的水管也有腐蚀的痕迹,马桶的水箱盖还松了,随时可能掉下来,他顺手用小宇宙把这些有危险的东西都收了起来 —— 马桶水箱盖、腐蚀的水管接头,还有厨房的煤气阀,省得以后再出事。 “好了,收拾完了,咱们走吧!” 蒂姆拉着珍妮,拎着行李箱,迫不及待地想离开这里。 几人下了楼,刚走到车旁,谢辉的手机响了,是金柏莉打来的:“谢辉,你们找到蒂姆和珍妮了吗?酒店这边来了个快递员,送了个包裹,收件人是你,我没敢拆,等着你回来。” “包裹?” 谢辉愣了一下,他没在这边买过东西,怎么会有快递?“你别碰那个包裹,放在门口就行,我们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谢辉皱着眉跟托马斯说:“回去的时候快点,酒店那边来了个陌生包裹,有点不对劲。” 托马斯点点头,赶紧发动汽车,往酒店的方向开。路上,蒂姆和珍妮说起这几天的经历,他们自从在高速公路上逃出来后,就一直待在家里,不敢出门,可还是遇到了不少怪事 —— 水龙头突然漏水、电线短路、出门扔垃圾时差点被楼上掉下来的花盆砸中,现在想想,全是死神的陷阱。 “没事了,以后咱们都在酒店,人多安全,谢辉很厉害,能保护咱们。” 戴夫拍了拍蒂姆的肩膀,安慰道。蒂姆和珍妮点点头,看向谢辉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四十多分钟后,终于回到酒店。刚进大堂,就看到金柏莉站在前台旁边,地上放着一个棕色的包裹,上面没写寄件人信息,只有收件人 “谢辉” 两个字。 “就是这个包裹,我摸了摸,里面硬邦邦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金柏莉走过来,小声说,“露西说,快递员放下包裹就走了,问他是谁寄的,他也不说。” 谢辉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包裹,包裹的胶带封得很严实,上面没有任何快递单号,只有用马克笔写的 “谢辉收”。他用手敲了敲包裹,里面传来 “咚咚” 的声音,像是金属的东西。 “大家离远点。” 谢辉站起身,让所有人往后退,然后启动小宇宙,对着包裹轻轻一点 —— 包裹里的东西瞬间被收进了小宇宙。他感应了一下,里面是一个金属盒子,盒子里装着几根电线和一个定时器,居然是个简易炸弹! “是炸弹!” 谢辉脸色沉了下来,“死神居然用快递寄炸弹过来,想炸咱们!”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露西捂着嘴,差点叫出声:“太、太可怕了!要是咱们拆了包裹,岂不是……” “没事了,我已经把炸弹收起来了,不会炸了。” 谢辉安慰道,心里却很清楚 —— 死神这次是真的急了,居然用这么直接的手段,看来以后的危险只会更多。 “好了好了,大家别害怕,咱们现在人齐了,更安全了。” 金柏莉赶紧打圆场,“早餐都快凉了,咱们先去吃早餐,有什么事吃完再说。” 大家这才缓过神,跟着金柏莉往餐厅走。餐厅里,桌上摆着面包、牛奶、煎蛋,还有露西煮的粥,热气腾腾的,一下子驱散了刚才的紧张。 蒂姆和珍妮坐在桌旁,喝着热粥,脸色慢慢恢复过来。戴夫则跟杰克聊起了接下来的计划,说想帮着值班,多做点事。露西和萨拉在旁边织毛衣,莉莉则给大家添牛奶,气氛渐渐温暖起来。 谢辉坐在金柏莉旁边,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踏实了不少。虽然死神还在暗处盯着,但现在他们有八个人,每个人都互相照应,还有小宇宙和时间静止的能力,就算再遇到危险,也能一起扛过去。 金柏莉悄悄碰了碰谢辉的胳膊,小声说:“别担心,咱们这么多人,一定能赢的。” 谢辉转过头,看着她温柔的眼神,笑了:“嗯,一定能赢。” 第55章 早餐后的阳光透过酒店餐厅的玻璃窗,在桌上洒下斑驳的光斑。蒂姆和珍妮正小口喝着粥,脸上的惊惧已经淡了不少,偶尔还会跟戴夫聊两句汽修厂的事 —— 戴夫说等过阵子安全了,就教蒂姆修汽车,好歹能学门手艺。露西和萨拉坐在窗边织毛衣,莉莉拿着手机,正给小宇宙里的空房子拍照片,嘴里还念叨着 “以后可以在这里种点花,比酒店热闹”。 谢辉坐在角落,指尖轻轻摩挲着小宇宙戒指,意识沉入其中。之前收进来的简易炸弹就悬浮在小宇宙的空地上,金属外壳泛着冷光,定时器还停留在 “00:03” 的位置 —— 幸好收得及时,再晚三分钟就炸了。他又扫了眼旁边的三辆油罐车,车身完好无损,连之前渗油的阀门都被小宇宙自动修复了,还有从蒂姆家收来的煤气阀、马桶盖,整整齐齐堆在一边,像堆没人要的废品。 “在想什么呢?” 金柏莉端着杯热咖啡走过来,放在谢辉面前,“刚才看你一直盯着戒指,是不是小宇宙里有问题?” 谢辉回过神,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滑:“没大事,就是看看那炸弹的情况。不过我刚才感应到,小宇宙里的炸弹能量有点波动,好像还能跟外界的什么东西产生联系 —— 估计是死神留的后手,就算炸不了咱们,也想定位咱们的位置。” 金柏莉的眉头一下子皱起来:“那咱们还能待在酒店吗?万一它顺着能量找到这里……” “待不了多久了。” 谢辉摇摇头,目光扫过餐厅里的众人,“这次加油站的爆炸、蒂姆家的煤气泄漏、还有这个炸弹,死神一次比一次狠,而且它好像能随时定位咱们的位置,不管躲到哪,迟早都会被找到。” 这话刚好被旁边的托马斯听到,他放下手里的面包,凑过来说:“那你们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躲吧?” 谢辉放下咖啡杯,站起身:“咱们得主动点。我之前穿越的时候发现,死神的力量是分时间线的,每个时间线里的死神陷阱都不一样。咱们现在在第二部的时间线,它已经摸清了咱们的套路,要是换个时间线,说不定能打它个措手不及 —— 而且我听说第三部的时间线里,有个能预知危险的人,咱们要是能找到她,说不定能彻底摸透死神的规律。” “第三部时间线?” 戴夫愣了一下,“那是什么地方?离这里远吗?” “不远,就是另一个时间段的世界,跟咱们现在的世界差不多,就是发生的事不一样。” 谢辉尽量解释得通俗易懂,“而且我能带着你们一起过去,不想去的也可以待在小宇宙里,那里绝对安全,有吃有喝,跟现实世界一模一样。”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露西先开口:“我跟你去!待在小宇宙里虽然安全,但总不能一直躲着,能找到对付死神的办法最好。” 萨拉也点点头:“我也去,多个人多份力量,而且我还能帮着记录预兆,跟金柏莉一起给你打辅助。” 蒂姆和珍妮对视一眼,蒂姆握紧珍妮的手:“我们也去,之前一直躲着,差点丢了命,这次想跟你们一起对抗死神,就算帮不上大忙,也不想再当累赘。” 杰克和莉莉也纷纷表示要去,只有托马斯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我可能去不了,局里还有一堆事要处理,加油站的爆炸、蒂姆家的煤气泄漏,都得我回去跟局长汇报,而且我还得盯着这边的情况,万一有其他幸存者,也好及时联系你们。” 谢辉拍了拍托马斯的肩膀:“没事,你留在这边也一样重要。要是遇到危险,就捏紧戒指进小宇宙,我们在那边也能感应到你的位置,随时能过来帮你。” 托马斯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个警察证递给谢辉:“这个你拿着,里面有我的联系方式,还有局里的紧急电话,要是在那边遇到麻烦,说不定能用上。” 谢辉接过警察证,塞进兜里:“行,那咱们现在就准备一下,半小时后在大堂集合,我带想进去的人先熟悉一下小宇宙,不想去的就留在里面待着,等咱们解决了那边的事再回来接你们。” 众人纷纷行动起来,露西和萨拉回房间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带的,就几件换洗衣服,还有之前织到一半的毛衣。蒂姆和珍妮把行李箱里的东西倒出来,只留下证件和手机,其他的都留在了酒店 —— 反正小宇宙里什么都有,带多了反而麻烦。 谢辉则带着金柏莉、杰克和莉莉先进入小宇宙,让他们看看里面的环境。刚踏进小宇宙,莉莉就惊呼出声:“哇!这里跟外面一模一样!你看那栋楼,跟我家小区的楼长得一样!” 杰克也忍不住四处张望,看到不远处的超市,笑着说:“以后不愁没吃的了,这超市里的东西应该都是好的吧?” “放心,都是新鲜的,跟现实世界里的一样,想吃什么随便拿。” 谢辉指着远处的一片空地,“那边还能盖房子,要是你们想住得舒服点,以后可以在这里盖栋别墅,比酒店自在多了。” 金柏莉走到谢辉身边,小声问:“去第三部的时间线,会不会很危险?我听说那边的陷阱比第二部更复杂。” “危险肯定有,但咱们也不是没准备。” 谢辉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你有预知能力,露西和萨拉能记录预兆,杰克和蒂姆力气大,能帮忙搬东西,咱们这么多人,肯定能应付。而且我还有时间静止和小宇宙,实在不行,咱们就躲进小宇宙里,等死神没辙了再出来。” 金柏莉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担忧渐渐散去,轻轻点了点头:“好,我跟你一起,不管遇到什么危险,咱们都一起面对。” 半小时后,所有人都在酒店大堂集合。不想去第三部时间线的只有两个幸存者 —— 一个是之前在医院受伤的本,他腿还没好利索,不想添麻烦;另一个是餐厅服务员杰森,他想留在小宇宙里帮托马斯盯着这边的情况。谢辉把他们送进小宇宙,叮嘱他们有情况随时联系,然后带着金柏莉、露西、萨拉、蒂姆、珍妮、杰克、戴夫七个人,站在酒店门口的空地上。 托马斯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个对讲机,正在跟局里的人交代事情,挂了对讲机后,他走过来跟谢辉拥抱了一下:“保重,要是在那边遇到麻烦,记得给我打电话,就算帮不上大忙,我也能给你们出出主意。” “放心吧,咱们很快就回来。” 谢辉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转过身,看着身边的七个人,“都准备好了吗?咱们要出发了,到了那边,可能会直接出现在一个游乐园里,大家跟紧我,别乱跑。” 众人纷纷点头,金柏莉握住谢辉的手,露西和萨拉也互相拉着,蒂姆紧紧牵着珍妮,杰克和戴夫站在后面,警惕地看着周围。 谢辉深吸一口气,启动穿越技能,指尖泛起淡淡的白光,笼罩住所有人。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酒店的大楼渐渐模糊,耳边传来轻微的风声,几秒钟后,景象重新清晰 —— 他们站在一个热闹的游乐园里,不远处传来过山车的尖叫声,空气中弥漫着爆米花和的香味,跟刚才酒店门口的安静截然不同。 “这就是......?” 戴夫忍不住四处张望,看到不远处的过山车轨道,眼睛一下子亮了,“哇,这过山车看着好刺激!” “别光顾着看,小心点。” 谢辉拉住他,目光扫过游乐园里的人群,很快就锁定了一个穿黄色外套的女孩 —— 她正站在过山车的入口处,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恐惧,手里紧紧攥着一张门票,好像在预知什么。 “那就是温蒂,第三部里能预知危险的人。” 谢辉小声对金柏莉说,“咱们先别过去,看看情况,等她预知到过山车事故,咱们再出手。” 金柏莉点点头,顺着谢辉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温蒂突然抓住身边一个男孩的胳膊,声音发颤地说:“快,咱们别坐过山车,会出事的!车会掉下来,所有人都会死!” 周围的人都以为她在开玩笑,纷纷笑她胆小,只有谢辉知道,温蒂说的是真的 —— 死神的陷阱,已经在过山车的轨道上悄悄布好了。 他握紧金柏莉的手,小声说:“准备好,马上要出事了,咱们得在事故发生前,救下温蒂和她身边的人。” 金柏莉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目光紧紧盯着过山车的轨道,手心虽然有点出汗,但心里却很坚定 —— 不管接下来会遇到什么危险,只要跟谢辉在一起,她就有信心能闯过去。 第56章 游乐园里的过山车正缓缓爬升,金属轨道摩擦的 “咯吱” 声顺着风飘过来,混着人群的欢呼和的甜香,可这热闹劲儿半点没冲淡空气中的紧绷感。谢辉盯着那节正往最高点冲的车厢,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的警察证 —— 托马斯的嘱托还在耳边,眼下又要面对新的死亡陷阱,容不得半点马虎。 “你看轨道衔接的地方。” 谢辉用胳膊肘碰了碰金柏莉,眼神往过山车轨道的连接处递了递,“有锈迹,跟之前酒店热水器挂钩、加油站阀门的腐蚀痕迹一模一样,死神早就动手了。” 金柏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轨道的缝隙里看到了暗红色的锈斑,哪怕隔着几十米,也能看出那锈迹不是自然老化该有的样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刻意侵蚀过。她攥紧了手上的小宇宙戒指,指节微微泛白:“温蒂好像快撑不住了,她朋友还在笑她。” 不远处,温蒂正被两个女孩围着,一个穿粉色卫衣的女孩拍着她的肩膀笑:“温蒂你是不是吓傻了?不就是坐个过山车吗,还‘所有人都会死’,你恐怖片看多了吧?” 另一个男孩也跟着起哄:“就是啊,咱们都约好要一起打卡这个‘尖叫之王’,你可别扫大家的兴。” 温蒂急得眼眶都红了,手里的门票被捏得皱巴巴的,她指着正在俯冲的过山车,声音发颤:“我没骗你们!刚才我看到车厢掉下来了,轨道断了,好多人……” 话没说完,就被粉色卫衣的女孩打断:“行了行了,别瞎说了,车都下来了,不是好好的吗?” 谢辉皱了皱眉,刚想往前走两步,手腕突然被金柏莉拉住。他回头看她,发现金柏莉的眼神亮得很,语气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认真:“不管你要去哪,我都跟你走。刚才在小宇宙里我就想好了,待在安全区里等消息,不如跟你一起盯着死神,至少能帮你多留意点预兆。” 谢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我还以为你会想在小宇宙里待着,那边不用担惊受怕,还能随便逛超市。” “待着才更慌。” 金柏莉摇摇头,目光扫过身边的露西和萨拉 —— 露西正拿着小本子记着什么,笔尖在纸上飞快滑动,萨拉则盯着游乐园的广播喇叭,好像在听有没有异常声响,“你看大家都在帮忙,我总不能躲在后面。再说了,有你在,就算遇到危险,咱们也能一起扛过去,比一个人瞎担心强。” 旁边的戴夫正好听见这话,凑过来拍了拍谢辉的肩膀,笑得一脸促狭:“就是啊辉哥,金柏莉跟你这么合拍,你可别想甩下她。咱们这队里,有金柏莉的预知,有露西的记录,还有我跟蒂姆的力气,就算死神再搞花样,咱们也能接得住!” 蒂姆和珍妮站在不远处,听到戴夫的话,也跟着点头。珍妮手里拿着个刚买的,却没心思吃,只是紧紧攥着蒂姆的手:“我们也跟你们一起,之前在老房子里躲着,跟待在笼子里似的,现在能跟大家一起想办法,反而踏实多了。” 谢辉看着身边一圈人,心里暖烘烘的。从《死神来了》第一部的机场空难,到现在第三部的游乐园,从最初只有他和克莱尔,到现在金柏莉、露西、萨拉这些人都愿意跟他一起闯,这份信任比什么都重要。他清了清嗓子,压下心里的热乎劲儿:“行,那咱们就一起扛。现在先盯紧温蒂那边,她的预知是关键,得等她彻底确认陷阱,咱们再动手 —— 别太早暴露,免得死神提前变招。” 话音刚落,游乐园的广播突然响了,甜美的女声重复着:“各位游客请注意,‘尖叫之王’过山车即将开始下一轮运行,请排队的游客做好准备,患有心脏病、高血压的游客请勿乘坐……” 温蒂听到广播,脸色更白了,她突然抓住身边穿蓝色 t 恤的男孩 —— 那是她的男朋友杰森,语气带着哭腔:“杰森,咱们走好不好?我真的很害怕,那辆车会出事的!” 杰森皱了皱眉,显然还是不相信,但看着温蒂通红的眼睛,又不忍心拒绝,刚想开口,就被旁边的粉色卫衣女孩拉了一把:“杰森你别听她的,咱们都排了半小时队了,就因为她一句瞎想的话就走?太不值了!” 周围排队的游客也跟着附和,有人还笑着说:“小姑娘胆子这么小,不如去玩旋转木马,别在这儿耽误大家时间。” 温蒂急得快哭了,却没人愿意信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杰森被朋友拉着往排队口走。谢辉看在眼里,轻轻叹了口气:“死神最会利用人的‘不信’,越是觉得‘不可能’,越容易栽进去。” “那咱们现在要不要过去提醒她?” 金柏莉问,眼神里满是担忧,她能感觉到那种隐隐的危险预感,跟之前加油站爆炸前的感觉很像,只是更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再等等。” 谢辉摇摇头,目光落在过山车的检修口 —— 一个穿蓝色工装的检修员正蹲在那里,手里拿着扳手敲敲打打,可他的动作很敷衍,敲了两下就站起来,在检修表上打了个勾,转身走了。“检修员是假的。” 谢辉的声音沉了下来,“你看他的扳手,根本没碰到轨道,而且他的工牌是反着戴的,明显是死神弄来的幌子,就是为了让游客觉得‘安全’。” 金柏莉这才注意到那个检修员的异常,心里一紧:“那过山车要是真的有问题,下一轮上去的人……” “不会让他们上去的。” 谢辉掏出手机,假装拍照,其实是在调整小宇宙的感应范围 —— 他得确保等下启动能力时,能一下子把温蒂和她身边的人拉到安全区,还不能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杰克,你跟戴夫去排队口附近等着,等下我给你们信号,你们就假装‘不小心’撞到温蒂他们,把他们往咱们这边带。” 杰克和戴夫立刻点头,拍了拍胸脯:“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两人挤过人群,很快就混到了过山车的排队队伍后面,时不时往谢辉这边递眼神。 露西合上笔记本,走到谢辉身边,把本子递给他看:“我记了刚才的异常 —— 广播响的时候,旁边的路灯闪了一下;检修员走的时候,地上的井盖响了一声;还有那边卖爆米花的摊子,煤气罐的阀门好像松了,在往下滴水。” “都是死神的预兆。” 谢辉快速扫了眼笔记本,心里更有底了,“它在周围布了一圈小陷阱,就是为了掩盖过山车的大陷阱,万一有人因为路灯闪、井盖响分心,就更不会注意到轨道的问题。” 就在这时,过山车的音乐突然变了调,原本欢快的旋律变得有点刺耳,紧接着,正要启动的过山车突然 “哐当” 一声停住了,车厢里的游客发出一阵惊呼。工作人员赶紧跑过去检查,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笑着对游客喊:“没事没事,就是小故障,很快就能修好!” 温蒂站在原地,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她看着那节停在轨道上的车厢,脸色惨白如纸:“不是小故障…… 是轨道要断了…… 它在等更多人上去……” 谢辉知道,不能再等了。他冲杰克和戴夫递了个眼神,然后轻轻碰了碰金柏莉的胳膊:“准备好,等下我数三二一,你帮我盯着温蒂,别让她被人群挤到。” 金柏莉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紧锁定温蒂的方向。杰克和戴夫收到信号,立刻假装打闹,故意往温蒂身边撞过去,戴夫 “哎呀” 一声,手里的可乐洒在了粉色卫衣女孩的身上。 “你怎么回事啊!” 粉色卫衣女孩尖叫起来,伸手去推戴夫,场面一下子乱了。温蒂被挤得往旁边倒,正好撞进金柏莉怀里。 “小心!” 金柏莉赶紧扶住她,低声说,“别害怕,我们是来帮你的。” 温蒂愣了一下,刚想说话,就听到谢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闭眼,数三下。” 她下意识闭上眼,下一秒就感觉身体被一股温暖的力量裹住,耳边的喧闹声瞬间小了很多。 等她再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陌生的街道上,周围是熟悉的建筑,却空无一人,谢辉、金柏莉还有刚才撞她的两个男孩都在身边。她看着眼前的景象,又看了看手里还攥着的皱巴巴的门票,脑子一片空白:“这、这是哪里?游乐园呢?” “是我的小宇宙,绝对安全的地方。” 谢辉走到她身边,语气尽量温和,“你刚才看到的不是幻觉,过山车真的有危险,死神想让你们死在上面,我们只能先把你带过来。” 温蒂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又想起刚才游乐园里的场景,眼泪突然掉了下来:“我就知道我没骗他们…… 可他们不信我,他们还在那里……” “我们会救他们的。” 金柏莉递了张纸巾给她,轻声安慰,“谢辉有办法,只要找到死神的规律,就能把大家都救下来。” 谢辉看了眼手表,小宇宙里的时间比外界慢,他们还有时间制定计划。他转头对金柏莉说:“你先陪着温蒂,跟她聊聊刚才她预知到的细节,越具体越好。我带杰克和戴夫出去看看,确认一下过山车的情况,别让死神提前启动陷阱。” 金柏莉点点头:“你小心点,有事随时联系。” 她看着谢辉带着杰克和戴夫消失在街道尽头,又转头看向还在抽泣的温蒂,拍了拍她的肩膀:“别难过,我们会帮你的,你不是一个人。” 温蒂抬起头,看着金柏莉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这片空无一人却异常安心的街道,心里的恐慌渐渐散了点。她攥紧了手里的纸巾,小声说:“我刚才看到轨道在中间断了,车厢掉下来的时候,还撞到了旁边的广告牌,好多人……” 金柏莉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把关键信息记在心里 —— 这些细节,很快就会成为对抗死神的关键。而另一边,谢辉已经带着杰克和戴夫回到了游乐园附近,远远看着那节还停在轨道上的过山车,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第57章 谢辉在游乐园外围绕了两圈,眼瞅着检修员又换了个假模假样的姿势敲轨道,游客们还在兴致勃勃地排队,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 死神没提前启动陷阱,看来是还在等 “凑齐人数” 的时机。杰克和戴夫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刚从路边摊买的烤肠,一边啃一边嘀咕:“这死神也太能熬了,要是咱们没来,下一波人上去岂不是直接凉透?” “它就吃准了人多眼杂,大家不会信‘过山车会断’这种事。” 谢辉踢了踢路边的石子,石子滚到井盖边,“不过也正好,给咱们留了时间。走,回小宇宙,温蒂那边应该能回忆起更多细节,克莱尔估计也等急了。” 提到克莱尔,杰克眼睛亮了:“就是第一部跟你一起的那个姐姐?我还没见过呢,听说特别厉害,能跟你一起分析死神的规律!” 谢辉笑了笑没接话 —— 克莱尔在小宇宙里待了挺久,之前为了让她适应,特意给她划了片区域,还帮她弄了个小花园,这会儿说不定正在浇花。三人没多耽搁,捏紧戒指,下一秒就出现在小宇宙的街道上。 刚站稳,就听见不远处传来浇水的声音。顺着声音走过去,果然看到克莱尔蹲在花园里,手里拿着个塑料水壶,正给刚冒芽的向日葵浇水。她穿了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头发用皮筋扎在脑后,比在第一部里少了点惊慌,多了点安稳。看到谢辉,她眼睛一下子亮了,放下水壶快步走过来:“你可算回来了,刚才感应到小宇宙里多了几个人,还以为你遇到麻烦了。” “没麻烦,就是带了几个新朋友回来。” 谢辉侧身让了让,把身后的杰克、戴夫,还有跟在后面的金柏莉和温蒂让出来,“给你介绍下,这是金柏莉,能预知危险,跟咱们一起对抗第二部的死神;这是温蒂,第三部的,也能预知,刚从游乐园救出来。” 克莱尔的目光先是落在金柏莉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 —— 金柏莉穿了件浅蓝色的外套,手里还攥着记满预知细节的笔记本,看到克莱尔的目光,下意识往谢辉身边靠了靠,手指轻轻捏了捏小宇宙戒指。克莱尔挑了挑眉,又转向温蒂,温蒂还没完全从恐慌里缓过来,看到克莱尔温和的眼神,才稍微放松了点,小声说了句 “姐姐好”。 “你们好,我是克莱尔,最早跟谢辉一起的。” 克莱尔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点熟稔的从容,她走到金柏莉身边,视线落在她手里的笔记本上,“这是记的死神预兆?能让我看看吗?” 金柏莉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眼谢辉,见谢辉点头,才把笔记本递过去。克莱尔翻开本子,手指划过密密麻麻的字迹 ——“游乐园广播变调”“检修员工牌反戴”“爆米花摊煤气罐滴水”,每一条后面都标了时间,还有金柏莉备注的 “类似加油站爆炸前的预感”。她越看眼神越认真,抬头看向金柏莉:“你观察得很细,这些细节我之前跟谢辉在第一部的时候也遇到过,死神总喜欢用这些小异常掩盖大陷阱。” 金柏莉没想到克莱尔会直接夸她,脸颊有点红,小声说:“我也是跟着谢辉学的,他教我要注意这些小地方。” “谢辉也就这点本事靠谱。” 克莱尔笑着瞥了眼谢辉,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当初在机场,要不是我提醒他注意艾利克斯的脸色,他说不定还没反应过来是空难预兆呢。” 谢辉摸了摸鼻子,没反驳 —— 确实,第一部刚开始的时候,克莱尔帮着记了不少死亡顺序的细节,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快摸透死神的规律。金柏莉听到这话,心里有点微妙的感觉 —— 她知道克莱尔是最早跟着谢辉的,两人一起经历过空难,肯定有很多她不知道的默契,但看到克莱尔没有敌意,反而愿意聊这些,又松了口气。 温蒂站在旁边,好奇地看着克莱尔:“姐姐,你也跟死神对抗过吗?是不是跟游乐园的陷阱一样可怕?” “比那还可怕呢。” 克莱尔拉着温蒂走到花园边的长椅上坐下,顺手递给她一瓶果汁,“当初我们在机场躲过空难,结果死神一个接一个找上门 —— 有人被公交车撞,有人被电线电,还有人差点被掉下来的广告牌砸中。不过别怕,有谢辉在,他总能想到办法,你看我现在不也好好的吗?” 温蒂接过果汁,喝了一口,心里的恐慌又少了点。杰克和戴夫没凑过来,两人蹲在花园边看向日葵,戴夫还小声跟杰克说:“这姐姐看着挺温柔的,跟金柏莉不一样,金柏莉是那种会跟你一起紧张的,姐姐是能稳得住的。” 杰克点点头,没说话,眼睛却时不时往谢辉那边瞟 —— 他看出来金柏莉和克莱尔之间有点微妙的气氛,不过没敢多嘴。 谢辉走到金柏莉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克莱尔人很好,就是跟我熟了爱开玩笑,你别介意。” 金柏莉摇摇头,抬头看向谢辉,眼神里带着点认真:“我没介意,就是觉得…… 她很厉害,能跟你一起对抗那么多次死神。” “你也很厉害啊。” 谢辉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加油站那次,要不是你提前预知爆炸,我也不能及时收走汽油;还有蒂姆家的煤气泄漏,也是你提醒我快递有问题,你比你想的要有用得多。” 金柏莉的脸颊更红了,低下头,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克莱尔坐在长椅上,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嘴角也勾了勾,没说话,只是拿起温蒂的手,看了看她手里的小宇宙戒指:“这个戒指谢辉教你用了吗?遇到危险就捏紧,能直接进来,比什么都安全。” 温蒂点点头:“金柏莉姐姐教我了,说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对,这里比任何地方都安全。” 克莱尔看向谢辉,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你们在游乐园的计划是什么?温蒂的预知里,过山车具体是哪里会断?有没有提到其他陷阱?” 谢辉走到长椅边坐下,接过克莱尔递来的水,喝了一口:“温蒂说轨道中间段会断,车厢掉下来的时候会撞到旁边的广告牌,而且游乐园里还有其他小陷阱 —— 爆米花摊的煤气罐、路灯、井盖,都是死神布的,就怕有人中途逃跑,用这些小陷阱拦着。” “跟第一部的套路差不多,用主陷阱吸引人,再用小陷阱堵后路。” 克莱尔皱了皱眉,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不过第三部的陷阱应该更复杂,说不定广告牌掉下来之后还会砸到其他东西,引发连锁反应,比如撞到电源箱,导致整个游乐园停电,到时候更乱。” 金柏莉也坐了过来,把笔记本翻开到新的一页:“我刚才跟温蒂整理的时候,她还说看到有个穿红色衣服的小女孩在过山车下面捡气球,要是车厢掉下来,肯定会砸到她。” “那得先把那个小女孩弄走。” 谢辉立刻说,“杰克,戴夫,你们俩等下跟我去游乐园,先找到那个小女孩,想办法把她带到安全区;克莱尔,金柏莉,你们俩在小宇宙里跟温蒂再细化预知细节,尤其是轨道断的时间,还有其他幸存者的位置 —— 温蒂,你还记得跟你一起排队的有几个人吗?他们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征?” 温蒂想了想,认真地说:“有五个,除了我和我男朋友杰森,还有三个朋友 —— 一个穿粉色卫衣的女孩,一个戴眼镜的男孩,还有一个留着短发的女生。他们都不信我,还在排队呢。” “行,都记下来。” 克莱尔拿出手机,把温蒂说的名字和特征都记下来,“等下谢辉你们去的时候,尽量把这几个人也救出来,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而且他们也是死神的目标,救下来之后能跟咱们一起对抗。” 金柏莉看着克莱尔熟练地安排着,心里的微妙感渐渐变成了佩服 —— 克莱尔明显很有经验,知道该重点关注什么,该怎么分配任务,比她只会记预兆要厉害得多。她抬头看向克莱尔,小声说:“克莱尔姐姐,等下我也想跟你们一起去游乐园,我能帮着找那个小女孩,还能提前感知危险。” 克莱尔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好啊,正好你能预知,有你在,谢辉也能少担点心。不过你得答应我,遇到危险别硬来,第一时间捏戒指进小宇宙,别让谢辉分心。” 金柏莉赶紧点头:“我知道!我不会拖后腿的!” 谢辉看着两人终于能好好合作,心里也松了口气 —— 他之前还担心两人见面会有点尴尬,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他站起身,拍了拍手:“行了,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分两组行动 —— 我、金柏莉、杰克、戴夫去游乐园,先救小女孩和温蒂的朋友,顺便确认轨道的情况;克莱尔,你在小宇宙里盯着,要是我们遇到危险,随时准备接应,温蒂就跟你待在一起,有新的预知马上说。” “放心吧。” 克莱尔点点头,站起身拍了拍温蒂的肩膀,“别害怕,我们很快就把你男朋友和朋友救回来。” 温蒂用力点头,眼里满是期待:“谢谢你们,我会好好记着预知细节的!” 四人没多耽搁,再次启动戒指,消失在小宇宙的街道上。克莱尔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手里记满细节的手机,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 自从跟了谢辉,她就再也没怕过死神,现在多了金柏莉和温蒂,还有杰克、戴夫这些帮手,这次肯定能比之前做得更好。 她转头看向温蒂,指了指不远处的小房子:“走,我带你去看看我的房间,里面有很多我跟谢辉对抗死神的笔记,说不定能帮你回忆起更多细节。” 温蒂跟着克莱尔往房子走,心里的恐慌彻底消失了 —— 她知道,自己这次真的遇到了能救她的人,而且不是一个,是一群。而另一边,谢辉四人已经回到了游乐园,刚靠近过山车,金柏莉就突然停下脚步,脸色微微变了:“不对劲,我感觉危险离得更近了,好像…… 过山车很快就要启动了!” 第58章 金柏莉的声音刚落,游乐园里的广播突然又响了,这次的女声带着点急促的电流音:“‘尖叫之王’过山车故障排除,即将开始下一轮运行,请排队游客准备检票!” “坏了,死神在催了!” 谢辉攥紧拳头,目光飞快扫过排队队伍 —— 温蒂的男朋友杰森正被穿粉色卫衣的女孩拉着往检票口走,戴眼镜的男孩和短发女生跟在后面,手里还举着刚买的,完全没意识到危险。更要命的是,过山车下面的空地上,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小女孩正蹲在那儿,手里拿着根线,试图够到滚到轨道支架下的气球。 “杰克,戴夫,你们俩去救小女孩!” 谢辉语速飞快,“那孩子在轨道下面,等下车厢掉下来第一个砸到她!记住,别硬闯,遇到危险就捏戒指进小宇宙,我跟金柏莉去救温蒂的朋友!” “收到!” 杰克和戴夫立刻往过山车下方跑,戴夫还顺手抓了个路边的玩具熊 —— 想着用玩具吸引小女孩的注意力,省得她乱跑。谢辉则拉着金柏莉挤过人群,很快就追上了温蒂的朋友。 “等等!别检票!” 谢辉一把抓住杰森的胳膊,杰森被拽得一个趔趄,转头看到陌生的谢辉,皱起眉:“你谁啊?放手!” 粉色卫衣女孩也跟着嚷嚷:“你是不是有病?我们排队排了这么久,你凭什么拦着?” 金柏莉赶紧上前,把手里的笔记本翻开,指着上面记的 “检修员工牌反戴”“轨道有锈迹” 等字样,语气急切:“我们没骗你们!温蒂的预知是真的,过山车的轨道被腐蚀了,马上会断!刚才检修员都是假的,他根本没修轨道!” “预知?腐蚀?” 戴眼镜的男孩推了推眼镜,嗤笑一声,“你们是温蒂找来的托吧?就为了让我们不坐过山车?别搞笑了,这可是正规游乐园,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短发女生也点头:“就是,我刚才还拍了检修员的照片,人家工牌明明是正的,你们就是想吓人!” 她说着掏出手机,点开照片 —— 照片里的检修员确实工牌朝前,可谢辉一眼就看出来,那是死神故意调整的,之前他明明看到工牌是反的,显然是怕被人拆穿,临时换了姿势。 “别信照片!” 谢辉刚想解释,突然听到金柏莉喊了一声:“小心!” 他下意识转头,就看到旁边的路灯突然闪了三下,灯杆上的电线 “滋滋” 冒着火花,一截烧断的电线正朝着粉色卫衣女孩的头顶掉下来!谢辉眼疾手快,一把将女孩往旁边拽,同时启动时间静止 —— 空中的电线瞬间停住,周围喧闹的人群也僵在原地,连过山车启动的 “咯吱” 声都没了。 “现在信了吗?” 谢辉看着还在发愣的几人,指了指停在半空的电线,“这不是意外,是死神的陷阱!它就是想先用这些小危险分散注意力,等你们上了过山车,再让轨道断掉!” 时间静止只有十秒,谢辉没敢多等,伸手抓住那截电线,用小宇宙收了进去,然后解除静止。周围的人群恢复流动,粉色卫衣女孩看着刚才自己站的地方,地面上还留着电线烧过的黑印,脸色瞬间惨白:“刚、刚才那根线……” “要是我没拉你,现在你已经被电到了。” 金柏莉轻声说,又翻开笔记本,指着其中一条,“我半小时前记的‘路灯会漏电’,现在应验了,还有‘爆米花摊煤气罐滴水’,你们看那边 ——” 几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不远处的爆米花摊果然在滴水,煤气罐的阀门处挂着水珠,摊主正蹲在那儿骂骂咧咧,手里的扳手怎么拧都拧不紧。戴眼镜的男孩咽了口唾沫,小声说:“这、这真的是巧合吗?” “不是巧合,是死神的预兆。” 谢辉掏出手机,调出克莱尔刚发来的消息 ——“温蒂想起轨道断口在第三个弯道,车厢会先脱轨再砸向广告牌,你们只有五分钟时间撤离!” 他把手机递给杰森:“温蒂在安全的地方,她记起了更多细节,你们要是不想死,就跟我们走!” 杰森看着手机上的文字,又想起温蒂刚才哭着说 “会出事” 的样子,心里的怀疑终于动摇了。他攥紧手机,转头对朋友们说:“走,跟他们走!万一…… 万一真出事了呢?” 粉色卫衣女孩还想说什么,可一想到刚才差点被电线砸到的场景,还是闭了嘴,跟着杰森往人群外走。短发女生和戴眼镜的男孩也赶紧跟上,几人刚走出排队队伍,就听到过山车启动的 “哐当” 声 —— 第一节车厢已经开始往上爬,金属轨道的摩擦声听得人牙酸。 “快走!” 谢辉拉着金柏莉,跟在几人身后,刚走到过山车下方,就看到杰克和戴夫抱着小女孩跑过来。小女孩手里还攥着气球,脸上挂着泪珠,显然是刚才被吓到了。 “搞定!” 戴夫喘着气,“这孩子非要够轨道下面的气球,我用玩具熊骗过来的,刚抱起来,旁边的井盖就‘咔嗒’响了一声,差点塌了!” 谢辉低头看了眼小女孩,摸了摸她的头:“小朋友,跟我们走,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 小女孩怯生生地点点头,搂住杰克的脖子。 一行人刚想往游乐园出口走,金柏莉突然停下脚步,脸色变得煞白:“不好!我感觉…… 轨道要断了!比温蒂说的还快!” 谢辉抬头看向过山车 —— 车厢已经爬到了最高点,正要往下俯冲,第三个弯道的轨道衔接处,那道暗红色的锈迹在阳光下格外刺眼,隐约能看到缝隙在扩大。他心里一紧,刚想喊 “所有人捏戒指进小宇宙”,就听到 “咔嚓” 一声脆响 —— 轨道真的断了! 第一节车厢瞬间脱轨,带着刺耳的尖叫往地面砸下来,正好朝着广告牌的方向!人群瞬间炸开锅,尖叫着往四周跑,杰森他们吓得腿都软了,粉色卫衣女孩直接瘫在地上。 “时间静止!” 谢辉大喊一声,再次启动能力。脱轨的车厢停在半空,飞溅的碎片悬在眼前,跑乱的人群保持着惊恐的姿势。谢辉深吸一口气,伸手对着脱轨的车厢 —— 这么大的东西,收纳起来要耗点劲,但现在没时间犹豫。 他集中注意力,指尖泛起淡淡的白光,脱轨的车厢一点点被小宇宙吸走,连带着那些飞溅的碎片也消失不见。轨道断口处漏出来的金属茬子,他也顺手收了进去,省得等下有人碰到受伤。 十秒一到,时间恢复流动。刚才还在尖叫的人群突然愣住了 —— 脱轨的车厢不见了,碎片也没了,只有断了一截的轨道还在那儿,证明刚才不是幻觉。杰森他们更是目瞪口呆,戴眼镜的男孩指着轨道断口:“那、那车厢呢?怎么没了?” “别问了,先离开这里!” 谢辉没解释,拉着金柏莉,又示意杰克和戴夫带着小女孩和杰森他们,“死神不会善罢甘休,这里还有其他陷阱,先去小宇宙!” 一行人捏紧戒指,瞬间消失在混乱的游乐园里。下一秒,他们就出现在小宇宙的街道上,克莱尔和温蒂正站在花园边等着,看到他们带着人回来,温蒂立刻跑过来:“杰森!你们没事吧?” “温蒂!” 杰森看到温蒂,赶紧跑过去抱住她,声音都在发抖,“刚才太吓人了,轨道真的断了,要不是谢辉,我们就……” 粉色卫衣女孩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又想起刚才车厢突然消失的场景,走到谢辉面前,小声说:“对不起,刚才我不该不信你们…… 谢谢你救了我。” “没事,换谁都会不信。” 谢辉笑了笑,“现在安全了,这里是小宇宙,死神进不来。” 克莱尔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上面是她刚整理的名单:“温蒂的朋友都齐了,小女孩的妈妈我们也联系上了,等下让托马斯帮忙送回去。不过刚才在小宇宙里,温蒂又想起个细节 —— 游乐园的电源箱被死神动过手脚,要是我们没及时撤离,电源箱会爆炸,引燃旁边的摊,到时候又是一场大火。” 金柏莉听到这话,后背冒起冷汗:“难怪我刚才总觉得心里发慌,原来还有电源箱的陷阱…… 还好我们撤得快。” “死神就是这样,一个陷阱接一个,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克莱尔拍了拍金柏莉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安慰,“不过这次咱们应对得很好,你记的预兆帮了大忙,要是没你提前说路灯会漏电,说不定粉色卫衣女孩已经出事了。” 金柏莉愣了一下,没想到克莱尔会夸她,脸颊有点红,小声说:“我就是做了该做的,主要还是谢辉反应快。” 谢辉看着两人之间越来越自然的氛围,心里松了口气 —— 之前还担心她们会有隔阂,现在看来,面对共同的敌人,大家都能拧成一股绳。他走到众人中间,拍了拍手:“现在人都救回来了,大家先在小宇宙里歇会儿,克莱尔准备了房间,每个人都有地方住。等下咱们一起整理游乐园的陷阱细节,尤其是温蒂记起来的电源箱,还有之前没处理的爆米花摊煤气罐,得想办法在死神启动前解决掉。” “我也能帮忙!” 戴眼镜的男孩推了推眼镜,主动开口,“我学的是机械专业,电源箱的结构我懂,说不定能帮你们分析死神是怎么动手脚的。” 短发女生也点头:“我会用电脑,能帮你们查游乐园的布局图,看看还有没有其他隐藏的陷阱!” 谢辉笑着点头:“好啊,人多力量大,咱们一起想办法,肯定能搞定第三部的死神。” 众人跟着克莱尔往房间走,小宇宙的街道上终于有了热闹的气息 —— 杰森和温蒂走在后面,小声聊着刚才的惊险;杰克和戴夫逗着小女孩,给她分糖果;戴眼镜的男孩和短发女生凑在一起,讨论着电源箱的问题;金柏莉和克莱尔并肩走在前面,时不时交流着之前对抗死神的经验。 谢辉走在最后,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暖暖的。从第一部的机场,到第二部的高速公路,再到现在第三部的游乐园,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多,对抗死神的底气也越来越足。虽然知道接下来还会有更复杂的陷阱,但只要大家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托马斯发来的消息:“游乐园那边乱成一团,警察已经封锁了现场,我在电源箱旁边发现了腐蚀痕迹,跟你们说的一样,还好你们没出事。另外,小宇宙里的本和杰森说想帮你们整理资料,要不要让他们出来?” 谢辉笑着回复:“让他们出来吧,正好缺人手。对了,帮小女孩找下妈妈,找到后跟我说一声。” 放下手机,谢辉快步追上前面的人群。 第59章 小宇宙的客厅里摆了张长条桌,桌上摊满了纸和笔,还有戴眼镜的男孩 —— 也就是本,他特意从房间里搬来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正显示着游乐园的电力布局图,红色的线条标注出电源箱的位置,旁边还贴着本手绘的陷阱分析图。 “你们看这里。” 本指着屏幕上电源箱的接线处,“死神没直接破坏线路,而是在绝缘层上涂了腐蚀性液体,这种液体遇到电流会慢慢融化绝缘层,等温度达到一定程度就会短路爆炸。要是咱们没及时撤出来,再过十分钟,整个游乐园的供电都会出问题,摊的煤气罐一炸,后果不堪设想。” 谢辉凑过去看了眼,伸手拍了拍本的肩膀:“行啊,没想到你还是个技术控,这分析比游乐园的检修员专业多了。” 本推了推眼镜,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以前在学校做过类似的实验,对电路还算熟。不过死神这手法够阴的,藏得这么深,要是没温蒂的预知,咱们根本发现不了。” 温蒂坐在旁边,手里捧着杯热牛奶,听到这话赶紧摇头:“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金柏莉姐姐记的预兆也很重要,还有克莱尔姐姐帮着整理细节,要是只有我,肯定想不起来这么多。” 克莱尔正坐在对面整理照片,闻言抬头笑了笑:“咱们是团队,少了谁都不行。对了温蒂,你刚才说在游乐园拍过合照,能不能找出来给我们看看?之前你提到照片里有预知细节,说不定能找到死神的下一个目标。” “哦对!我差点忘了!” 温蒂赶紧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翻找起来,“就是排队的时候拍的,我、杰森,还有莉娜(粉色卫衣女孩)、凯文(本)、艾米(短发女生),都在照片里,当时还觉得拍得挺好看,现在想想,说不定里面藏着危险。” 金柏莉也凑了过去,手里还攥着她的笔记本,准备随时记录。很快,温蒂找出了那张合照 —— 背景是过山车的轨道,五个人站在排队口,莉娜举着,凯文在调整眼镜,艾米比着剪刀手,杰森搂着温蒂的肩膀,脸上还带着笑。初看没什么异常,可仔细一看,就能发现不对劲:莉娜手里的沾了点黑色的东西,像是从旁边飘过来的煤渣;凯文身后的路灯线有点歪,像是要掉下来;艾米脚边的下水道井盖,边缘有一道细微的裂缝。 “这些都是预兆!” 金柏莉指着照片,语气肯定,“莉娜的沾煤渣,对应后面的煤气罐泄漏;凯文身后的路灯线,就是之前差点电到莉娜的那根;艾米脚边的井盖,戴夫说当时差点塌了!” 克莱尔点点头,拿出手机把照片拍下来,发给每个人:“不止这些,你们看温蒂身后的过山车车厢,窗户上有个小小的黑影,像是…… 一只手?” 众人放大照片,果然在车厢窗户上看到个模糊的黑影,形状确实像只手,正扒着窗户边缘,看着渗人。温蒂看到那黑影,打了个寒颤:“我当时没注意,现在看…… 好像是之前坐过山车的人?难道他们也遇到危险了?” “很有可能。” 谢辉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死神的陷阱是连锁的,咱们救了温蒂他们,它肯定会找其他目标,比如之前坐过过山车的游客,或者游乐园里的工作人员。托马斯刚才发消息说,警察在游乐园里发现了三个‘意外’现场,都是之前坐过过山车的游客,一个被广告牌砸伤,一个掉进下水道,还有一个被漏电的电线电到,跟照片里的预兆正好对应。” 杰克坐在旁边,啃着刚从超市拿的薯片,含糊地说:“这死神也太执着了,咱们都把它的大陷阱拆了,还不放弃?” “它要是放弃,就不是死神了。” 谢辉笑了笑,伸手拿了片薯片,“不过这样也好,咱们能提前从照片里找到预兆,比被动挨打强。本,你能不能根据照片里的线索,再结合游乐园的布局图,看看还有没有没发现的陷阱?比如摊附近的煤气罐,或者电源箱周围的线路。” 本立刻点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没问题,我把照片里的细节标出来,再跟布局图对比,应该能找到。对了,艾米说她拍了很多游乐园的照片,说不定里面也有预兆。” 艾米赶紧掏出手机,把照片都导出来:“我拍了过山车、旋转木马、海盗船,还有卖爆米花的摊子,当时觉得好玩就拍了,没注意有没有异常。” 众人围过来看艾米的照片,果然又发现了不少预兆:旋转木马的其中一匹马,缰绳有点松;海盗船的座椅安全带,扣环是开着的;爆米花摊的煤气罐阀门,比正常的歪了一点。最吓人的是一张拍摩天轮的照片 —— 摩天轮的其中一个座舱,窗户是破的,里面好像有个人影,正贴在窗户上,像是在求救。 “这摩天轮肯定有问题。” 戴夫放下薯片,脸色严肃,“座舱窗户破了,说不定是被什么东西砸的,里面的人要是没及时出来,很可能会掉下来。” 谢辉拿出手机,给托马斯发消息,让他派人去检查摩天轮,顺便疏散附近的游客。刚发完消息,莉莉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进来,看到大家都围着电脑,好奇地问:“你们在看什么?这么认真。” “看游乐园的照片,找死神的预兆。” 温蒂递给她一块苹果,“莉莉姐,你之前跟谢辉去过很多世界吗?是不是每个世界的死神都这么可怕?” 莉莉在温蒂身边坐下,咬了口苹果,笑着说:“比这可怕的多了去了,之前在《倚天屠龙记》里,谢辉还跟赵敏斗过呢,比跟死神斗还费脑子。不过你们别担心,谢辉最会拆陷阱了,不管死神搞什么花样,他都能搞定。” 被莉莉这么一夸,谢辉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别捧我,上次在加油站,要不是金柏莉提前预知,我差点栽了。” 金柏莉听到这话,脸颊微红,小声说:“我就是运气好,正好感觉到了。” 克莱尔看着两人的互动,嘴角勾了勾,没说话,只是把整理好的预兆清单推到中间:“好了,咱们先把已知的陷阱列出来,分分工 —— 本负责分析电路和布局图,找出隐藏的陷阱;艾米和莉娜回忆游乐园里的其他细节,比如有没有看到奇怪的人或者事;温蒂和杰森整理照片里的预兆,跟之前的‘意外’对应;我和金柏莉负责跟托马斯对接,把消息传给他,让他帮忙疏散游客和工作人员;谢辉、杰克、戴夫,你们三个准备随时行动,要是发现新的陷阱,就去现场处理。” “没问题!” 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之前的恐慌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信心 —— 有这么多人一起努力,还有谢辉的能力和小宇宙这个后盾,就算死神再狡猾,也能应对。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大家都在忙碌。本在电脑前分析了半天,终于找出了两个隐藏陷阱:一个是游乐园门口的广告牌,支架被腐蚀了,随时可能掉下来;另一个是儿童区的滑梯,底部有个松动的螺丝,小孩滑下来的时候很可能会被卡住。艾米和莉娜也回忆起,之前在排队的时候,看到过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一直在过山车附近转悠,还碰过电源箱,当时以为是工作人员,现在想想,很可能是死神的 “帮凶”。 谢辉根据这些线索,制定了应对计划:先让托马斯派人去拆除广告牌和修滑梯,再让警察寻找那个穿黑色衣服的人;他和杰克、戴夫则去游乐园处理摊的煤气罐和电源箱,把危险物品收进小宇宙;克莱尔和金柏莉留在小宇宙,随时接应,要是遇到危险,就启动戒指把人拉回来。 “都记住了,遇到危险别硬来,第一时间捏戒指。” 谢辉看着众人,语气认真,“尤其是本、艾米和莉娜,你们没怎么跟死神正面过,别冲动,跟着杰克和戴夫,他们会保护你们。” 本点点头,握紧了手里的小宇宙戒指:“我知道,我会专注分析,不添乱。” 莉娜也跟着点头:“我会跟紧艾米,不乱跑。” 一切准备就绪,谢辉带着杰克、戴夫、本、艾米、莉娜往游乐园出发。临走前,金柏莉拉住谢辉的胳膊,小声说:“小心点,我刚才又有预感,这次的陷阱好像比之前更复杂,别大意。” 谢辉拍了拍她的手,笑着说:“放心,有你记的预兆,还有本的技术支持,肯定没问题。等我回来,带你去小宇宙的超市逛逛,那里有你爱吃的草莓蛋糕。” 金柏莉的脸颊一下子红了,松开手,小声说:“我等你回来。” 克莱尔站在旁边,看着两人的互动,笑着说:“别秀恩爱了,快去快回,托马斯还在游乐园门口等着呢。” 谢辉笑了笑,没再耽搁,带着几人捏紧戒指,消失在小宇宙里。克莱尔和温蒂、杰森留在客厅,看着桌上的照片和预兆清单,温蒂小声问:“克莱尔姐姐,你说他们能顺利回来吗?” “当然能。” 克莱尔拿起温蒂的手机,继续分析照片,“谢辉很靠谱,金柏莉的预知也很准,他们会没事的。咱们也别闲着,再看看照片,说不定还能找到其他线索。” 温蒂点点头,认真地看起照片。客厅里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和翻纸的声音。虽然知道外面很危险,但想到谢辉他们正在努力对抗死神,想到所有人都在为了活下去而努力,温蒂心里就充满了勇气 —— 她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衣柜里害怕的女孩,她有朋友,有同伴,有能保护她的人。 而另一边,谢辉一行人已经到达游乐园门口。托马斯正站在警戒线外等着,看到他们,赶紧走过来:“你们可来了,广告牌那边已经有工作人员在拆了,不过滑梯那边出了点问题,有个小孩卡在里面了,消防队员正在救援。” “不好!” 谢辉心里一紧,“那是死神的陷阱!滑梯底部的螺丝松动了,就是为了卡住小孩,吸引其他人过去,然后引发其他危险!” 话音刚落,儿童区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尖叫 —— 滑梯旁边的秋千,铁链突然断了,正好朝着救援的消防队员砸过去! 第60章 儿童区的尖叫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谢辉抬头就看见那截断了的秋千铁链正往消防队员后脑勺砸去 —— 那队员正半蹲在滑梯旁,双手伸进去救卡在里面的小孩,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危险。 “时间静止!” 谢辉几乎是吼出这三个字,指尖的白光瞬间铺开。半空中的铁链猛地顿住,消防队员维持着伸手的姿势,旁边围观的家长还保持着惊呼的表情,连风都好像停了。 “杰克,戴夫,把铁链收了!” 谢辉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本,你去看看滑梯,用你的技术把卡住小孩的地方弄开,别硬拽!” 杰克和戴夫立刻冲过去,两人合力抱住那截碗口粗的铁链 —— 即使在时间静止里,铁链的重量也实打实的。谢辉伸手对着铁链虚握,淡白色的吸力从掌心散开,铁链瞬间被小宇宙收走,连带着地面上断裂的链环也没剩下。 本已经蹲在滑梯旁,从背包里掏出随身携带的螺丝刀和扳手 —— 这是他刚才在小宇宙里特意带上的。他趴在地上往滑梯底部看,很快找到问题:“是螺丝松了导致滑轨错位,小孩的裤子卡在缝隙里了,我拧开旁边的固定螺丝就能把滑轨调回来!” 谢辉凑过去看了眼,滑梯底部的螺丝果然锈迹斑斑,螺纹都快被腐蚀没了,稍微一用力就能拧下来。“小心点,别碰到小孩的腿。” 他提醒道,同时解除了时间静止。 周围的声音瞬间恢复,消防队员刚要回头,就见本已经拿着扳手拧螺丝,谢辉站在旁边护着,顿时明白了什么,赶紧继续专注救小孩。“小朋友别怕,叔叔马上救你出来!” 消防队员柔声哄着,手里的动作轻了不少。 本的动作很快,三两下就拧开了松动的螺丝,伸手把错位的滑轨推回原位。消防队员趁机抓住小孩的胳膊,轻轻一拉就把人抱了出来 —— 小孩吓得满脸是泪,却没受伤,只是裤子被勾破了个洞。 “太好了!” 围观的家长们松了口气,莉娜和艾米赶紧跑过去,从包里掏出纸巾给小孩擦眼泪,还拿出刚才剩下的糖果递过去。小孩接过糖果,抽噎着说了句 “谢谢姐姐”,紧绷的情绪终于缓和下来。 谢辉刚想松口气,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一道黑影从儿童区的围栏外闪过 —— 是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帽檐压得很低,手里好像还攥着什么东西。刚才艾米和莉娜提到的 “一直在过山车附近转悠的黑衣人”,肯定就是他! “托马斯!拦住那个人!” 谢辉指着黑影的方向大喊。正在维持秩序的托马斯立刻反应过来,掏出对讲机喊了句 “拦住穿黑连帽衫的人,别让他跑了”,自己则拔腿往黑影的方向追。 黑影跑得很快,专往人多的地方钻,还故意撞翻了路边的摊 —— 粉色的糖丝撒了一地,追过来的警察不得不放慢脚步。谢辉也追了上去,眼看就要抓住那人的后衣领,对方却突然转身,把手里的东西往谢辉脸上扔来! 谢辉下意识偏头,那东西 “啪” 地砸在旁边的路灯杆上 —— 是个灌满汽油的塑料瓶,瓶身还沾着火星!要是被砸中,后果不堪设想。等他再抬头,黑影已经钻进了游乐园的后门,消失在巷子里。 托马斯喘着气追上来,懊恼地拍了下大腿:“让他跑了!刚才看他手里的东西,像是准备去炸电源箱的!” “跑了就跑了,至少没让他得逞。” 谢辉倒没太在意,“他就是死神的‘幌子’,用来分散咱们注意力的,真正的杀招还是那些藏在暗处的陷阱。先回去看看滑梯那边,别再出什么事。” 两人回到儿童区时,本已经把滑梯的螺丝都加固好了,还在旁边贴了张 “临时检修,禁止使用” 的纸条。消防队员把小孩交给家长,走过来拍了拍谢辉的肩膀:“刚才谢谢你,要不是你反应快,我可能已经被铁链砸中了。” “应该的,互相帮忙。” 谢辉笑了笑,又跟本确认了一遍:“滑梯没问题了吧?不会再出故障了?” “放心,我把所有螺丝都检查了一遍,松动的都拧紧了,还换了两个新螺丝 —— 从旁边的维修间找的,正好能用上。” 本推了推眼镜,语气很笃定,“短时间内不会有问题。” 莉娜和艾米也走了过来,莉娜手里拿着个被踩扁的筒:“刚才黑衣人撞翻摊的时候,我看到煤气罐的阀门被碰松了,还好本之前提醒过,我赶紧把阀门拧紧了,没漏气。” “干得好。” 谢辉点点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 —— 儿童区的陷阱解决了,广告牌那边托马斯说已经拆完了,电源箱也让警察守着,游乐园里的主要危险基本都排除了。 “咱们该撤了。” 谢辉看了眼天色,夕阳已经开始往下沉,“死神不会甘心,说不定还会在晚上搞小动作,留在这里不安全,回小宇宙再说。” 众人都没意见,托马斯也说会安排警察在游乐园周围巡逻,有情况随时联系。谢辉跟托马斯道别后,带着杰克、戴夫、本、莉娜、艾米捏紧戒指,下一秒就出现在小宇宙的街道上。 刚站稳,就看到金柏莉和克莱尔快步走过来,温蒂和杰森也跟在后面。金柏莉第一时间抓住谢辉的胳膊,上下打量他:“没事吧?刚才在小宇宙里感应到你那边很混乱,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追个黑衣人,没追上。” 谢辉拍了拍她的手,让她放心,“游乐园的陷阱都处理完了,广告牌拆了,滑梯修好了,煤气罐也拧紧了,没伤人。” 克莱尔也松了口气,递过来一杯温水:“刚才温蒂又看了遍照片,发现摩天轮的那个破窗户里,人影其实是个假人 —— 死神故意放在那里的,就是为了吸引工作人员过去,然后让摩天轮的座舱掉下来。还好你没去那边,托马斯已经让人把摩天轮停了,正在检修。” “果然是陷阱。” 谢辉喝了口温水,感觉刚才追人的疲惫缓解了不少,“不过现在都解决了,第二部的死神应该暂时没力气搞大动作了。” 本走到电脑前,把刚才在游乐园拍的照片导出来:“我还拍了滑梯和电源箱的照片,里面能清楚看到腐蚀的痕迹,正好可以跟之前的陷阱对比,看看死神有没有固定的‘作案手法’,以后遇到也能更快发现。” 艾米和莉娜也凑过去,艾米指着照片里的螺丝:“你们看,这些腐蚀的痕迹跟过山车轨道上的一模一样,都是暗红色的锈斑,说明死神用的是同一种腐蚀剂,以后咱们看到这种锈斑,就能马上警惕。” 温蒂和杰森也走了过来,温蒂看着照片里的游乐园,小声说:“之前我总觉得害怕,觉得死神很厉害,现在才发现,只要咱们一起找线索、想办法,它也没那么可怕。” “可不是嘛。” 杰克坐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刚开始在高速公路上,我还以为自己活不了多久,现在跟着辉哥,还有这么多朋友,我觉得就算遇到再厉害的死神,咱们也能扛过去。” 戴夫也跟着点头:“就是!下次再遇到陷阱,咱们肯定能更快解决!” 客厅里的气氛渐渐热闹起来,之前的紧张和恐慌都被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信心。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暖暖的 —— 从第一部的机场,到第二部的高速公路,再到现在,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多,每个人都在成长,从最初的惊慌失措,到现在能主动找线索、解决问题,这就是最好的 “胜利”。 金柏莉坐在谢辉旁边,小声说:“你之前说的草莓蛋糕,现在能去买了吗?” 谢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当然能!走,咱们现在就去超市,想吃多少买多少!” 克莱尔看着两人的互动,笑着调侃:“别光顾着自己吃,也给我们带点!我想吃巧克力,温蒂说想吃冰淇淋。” “没问题!” 谢辉站起身,对着众人说,“大家都累了一天了,一起去超市逛逛,想买什么随便拿,我请客!” “好耶!” 众人欢呼起来,跟着谢辉往超市的方向走。小宇宙的街道上,夕阳的余晖洒在每个人身上,长长的影子拉在一起,像一家人一样。 走到超市门口时,谢辉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游乐园的方向 —— 虽然隔着不同的时间线,但他能感觉到,第三部的死神已经开始 “苏醒” 了,那股隐藏在暗处的危险气息,比第二部更浓烈。 金柏莉注意到他的眼神,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在想什么?” “没什么。” 谢辉回过神,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应对第三部的陷阱。不过现在不急,先吃了蛋糕再说 —— 吃饱了才有力气跟死神斗。” 金柏莉点点头,跟着他走进超市。超市里的灯光很亮,货架上摆满了各种零食和日用品,温蒂和杰森正在冰淇淋柜前挑选,杰克和戴夫拿着薯片在打闹,本和艾米则在看饮料区的布局图,好像在研究什么。 克莱尔走到谢辉身边,小声说:“第三部的过山车陷阱不简单,温蒂的预知里提到过‘照片里的死亡顺序’,咱们得提前准备。不过现在,先让大家好好放松一下,养足精神,才能更好地对抗死神。” “我知道。” 谢辉看着超市里热闹的场景,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放心,不管第三部的死神有多厉害,咱们都能搞定。毕竟,咱们现在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超市里的笑声传得很远,夕阳渐渐落下,小宇宙的天空慢慢暗了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温暖的光芒笼罩着这片安全的土地。虽然知道未来还有更复杂的陷阱在等着,但此刻,所有人都很安心 ——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而这,也意味着《死神来了》第二部的故事正式收尾,一场关于游乐园过山车的新较量,即将在第三部的时间线里,拉开序幕。 第61章 小宇宙超市的自动门 “叮” 地一声弹开,杰克叼着半片薯片,手里还攥着两袋未开封的烧烤味薯片,差点跟门口的戴夫撞个满怀。戴夫怀里抱着个比脸还大的冰淇淋桶,巧克力酱顺着桶边往下滴,他慌忙用手背去擦,结果蹭得满手都是,引得旁边的莉娜笑出了声。 “你俩能不能稳点?” 谢辉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个装满草莓蛋糕的纸袋 —— 一半是金柏莉要的,另一半是温蒂念叨了一路的。他无奈地摇摇头,看了眼腕表,“别光顾着吃,咱们得赶在第三部的‘剧情点’前到游乐园,温蒂说她当初就是这个点开始排队的,晚了怕赶不上。” 克莱尔走在金柏莉身边,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是她连夜整理的第三部资料:“根据温蒂回忆,她和朋友是下午三点到的游乐园,四点左右开始排队坐过山车,事故大概在四点半发生。现在小宇宙时间是下午两点半,咱们穿越过去正好能提前半小时观察情况。” 金柏莉点点头,目光落在旁边的温蒂身上。温蒂手里攥着个粉色发圈,时不时揪两下,眼神里还带着点对 “旧场景” 的紧张 —— 毕竟这里曾是她差点丧命的地方。金柏莉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递过去一块刚买的草莓软糖:“别担心,这次咱们都在,不会让你和朋友出事的。” 温蒂接过软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意冲淡了几分紧张,她小声说:“谢谢金柏莉姐姐,我就是有点怕…… 怕看到朋友们还像之前那样不信我。” “没事,不信也正常,换谁突然听到‘过山车会出事’,都得以为是瞎扯。” 谢辉走过来,拍了拍温蒂的肩膀,语气带着点调侃,“不过这次有咱们在,就算他们不信,咱们也能把他们‘薅’下来,总不能看着他们送命。” 这话逗得温蒂笑了出来,旁边的杰森也跟着说:“就是,上次在游乐园,要不是谢辉,咱们早就没了,这次肯定能救更多人。” 众人说说笑笑地走到小宇宙的街道中央,谢辉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所有人:“都捏紧戒指,穿越的时候可能会有点晃,站稳了别慌。咱们目标是游乐园的过山车排队区,到了之后先别暴露,先观察情况,等温蒂确认是她朋友,咱们再动手。” “放心吧辉哥!” 杰克把薯片塞进口袋,用力点头,“保证不瞎跑,就跟在你后面当‘保镖’!” 戴夫也赶紧咽下嘴里的冰淇淋,抹了把嘴:“我也跟紧,谁要是想硬闯排队区,我一胳膊就能拦下来!” 谢辉笑着点点头,率先捏紧了手指上的小宇宙戒指。淡白色的光芒从他指尖散开,像一层薄纱裹住所有人。下一秒,周围的街道开始扭曲,小宇宙的路灯、超市渐渐模糊,耳边传来一阵轻微的风声,等视线重新清晰时,喧闹的声音瞬间涌进耳朵 —— 过山车俯冲时的尖叫、小贩叫卖的吆喝、孩子们的笑声混在一起,空气中飘着爆米花和焦糖的甜香,眼前是色彩鲜艳的游乐园大门,门口的电子屏上滚动着 “尖叫之王过山车 —— 今日最后三场运行” 的字样。 “到了!” 金柏莉小声说,眼神飞快扫过周围,“跟温蒂说的一样,就是这个游乐园!” 谢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熟悉感 —— 虽然是第三部的时间线,但游乐园的布局和第二部他去过的那个有点像,只是多了些更刺激的设施。他指了指不远处的过山车轨道,那道熟悉的金属轨道蜿蜒盘旋,最高点几乎戳进云层,此刻正有一节车厢俯冲下来,车厢里的人发出此起彼伏的尖叫。 “走,去排队区。” 谢辉压低声音,带着众人顺着人群往过山车方向走。路上遇到卖气球的小贩,五颜六色的气球飘在半空中,其中一个红色气球突然脱手,正好飘到谢辉面前,他伸手抓住,递给旁边路过的一个小女孩,惹得女孩妈妈连连道谢。 没走几分钟,就看到了过山车的排队区。长长的队伍绕了两圈,排队的大多是年轻人,手里拿着零食和饮料,说说笑笑地聊着天。温蒂突然停下脚步,眼睛一下子亮了,指着队伍中间的几个人:“是他们!那是我和杰森,还有莉娜、凯文、艾米!” 谢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 队伍里,一个穿黄色外套的女孩正皱着眉,手里紧紧攥着一张过山车门票,脸色有点发白,正是年轻时候的温蒂。她身边站着个穿蓝色 t 恤的男孩,应该是杰森,正低头跟她说着什么,脸上带着点无奈;旁边还有三个年轻人,穿粉色卫衣的女孩(莉娜)正举着手机自拍,戴眼镜的男孩(凯文)在调整耳机,短发女生(艾米)则在跟前面的人聊天,看起来都很轻松。 “看来是刚排队,还没到温蒂预知的时候。” 克莱尔拿出平板,快速拍下队伍的照片,“你们看年轻温蒂的表情,已经有点焦虑了,应该是开始有预感了,只是还没完全想起来。” 金柏莉也凑近看了看,小声说:“我有点感应到了,淡淡的危险感,跟之前在第二部游乐园遇到的感觉很像,但更强烈一点,好像…… 陷阱更复杂了。” 谢辉点点头,目光落在过山车的轨道上。顺着排队区往轨道方向看,能清晰看到第三节弯道的衔接处 —— 那里有一道暗红色的锈迹,跟他之前在第二部游乐园看到的腐蚀痕迹一模一样,只是这道锈迹更宽,看起来已经快撑不住车厢的重量了。 “轨道有问题。” 谢辉指着那道锈迹,对身边的本说,“本,你能看出是用什么腐蚀的吗?跟之前咱们遇到的一样吗?” 本推了推眼镜,顺着谢辉指的方向看了半天,又掏出手机放大拍照:“看起来是同一种腐蚀剂,但是浓度更高,你看锈迹周围的金属,都有点发黑了,说明腐蚀的时间更长。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有点凝重,“我好像看到轨道下面的支架也有问题,连接的地方好像松了,只是被广告牌挡住了,看不太清。” “广告牌?” 谢辉眯起眼睛,果然看到轨道下面立着一块巨大的游乐园广告牌,上面印着过山车的宣传图,正好挡住了支架的连接处。“死神故意的,用广告牌挡着,让人看不到支架的问题,等车厢过去,轨道和支架一起断,到时候想救都来不及。” 旁边的莉娜(第三部温蒂的朋友)听到这话,脸色有点发白:“这么狠?连支架都动了手脚,这要是断了,整个车厢的人都得没了。” “死神本来就没打算留活口。” 克莱尔一边在平板上记录,一边说,“不过咱们提前来了,还有时间。现在关键是怎么把温蒂和她的朋友从排队区弄出来,不能硬来,不然会引起恐慌,反而让死神有机可乘。” 谢辉点点头,目光落在排队区入口的安检处 —— 那里有个工作人员正在检查游客的背包,手里拿着个金属探测器,看起来很严格。他灵机一动,对杰克和戴夫说:“你们俩去安检处旁边的休息区等着,假装是游客休息,等下我给你们信号,你们就去‘不小心’撞翻旁边的爆米花摊,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撞翻爆米花摊?” 杰克眼睛一亮,“这个我会!上次在第二部游乐园,我就撞翻过一次,保证不露馅!” 戴夫也跟着点头:“我帮他一起,保证撞得又自然又热闹,让所有人都看过来!” 谢辉又看向金柏莉和克莱尔:“你们俩跟在我后面,等人群乱起来,咱们就过去找温蒂和她的朋友,跟他们说有危险,尽量说服他们跟咱们走。要是他们不信,就用之前的办法 —— 我启动时间静止,咱们把人直接拉走。” “好。” 金柏莉和克莱尔同时点头,金柏莉还特意摸了摸口袋里的笔记本,“我把之前记的腐蚀痕迹、支架问题都写下来了,要是他们不信,我就给他们看,总能说服一两个。” 温蒂看着年轻时候的自己,心里有点复杂,她小声说:“我也想过去,我跟她说我是未来的她,说不定她会信。” 谢辉想了想,点头同意:“可以,你跟在金柏莉身边,说话的时候温柔点,别吓着她。她现在正焦虑,说不定更容易相信你。” 一切安排妥当,谢辉给杰克和戴夫递了个眼神。两人立刻装作打闹的样子,往安检处旁边的爆米花摊走去。杰克故意脚下一滑,“哎呀” 一声撞在戴夫身上,戴夫顺势往爆米花摊扑过去 ——“哗啦” 一声,满摊子的爆米花撒了一地,滚烫的爆米花机也倒在地上,冒出阵阵白烟。 “我的爆米花!” 摊主惊呼起来,周围的人瞬间围了过去,排队区的人也纷纷转头往这边看,连安检处的工作人员都跑了过来。 “就是现在!” 谢辉低喝一声,带着金柏莉、克莱尔、温蒂和杰森往排队区冲。年轻的温蒂正踮着脚往爆米花摊方向看,脸上满是疑惑,看到谢辉一行人冲过来,下意识往杰森身边靠了靠。 “温蒂!” 谢辉停下脚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别排队了,过山车有危险,轨道被腐蚀了,马上会断!” 年轻的温蒂愣住了,手里的门票差点掉在地上。旁边的莉娜皱起眉,伸手挡在温蒂面前:“你谁啊?别瞎说!这过山车好好的,怎么会断?” 凯文也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怀疑:“就是,你有证据吗?随便说两句就想让我们走,是不是想插队?” 就在这时,温蒂(来自未来的)走了过来,看着年轻的自己,轻声说:“我是未来的你,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心里发慌,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那是预知,过山车真的会出事,我们是来救你的。” 年轻的温蒂瞳孔一缩,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 她确实有这种感觉,从排队开始就心慌得厉害,总觉得过山车不对劲。她看着眼前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又看了看谢辉手里的笔记本(金柏莉递过来的,上面画着轨道腐蚀的痕迹),脸色渐渐发白:“你…… 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 金柏莉赶紧说,“我们已经救过很多人了,死神专门用腐蚀的办法破坏设施,之前在其他游乐园,我们就见过很多次,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年轻的温蒂还在犹豫,旁边的过山车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 “咯吱” 声 —— 一节车厢刚爬到最高点,突然停住了,车厢里的人发出一阵惊呼,工作人员赶紧跑过去检查。 “你看!” 谢辉指着那节停住的车厢,“故障了!这就是预兆!再等下去,车厢就会掉下来!” 年轻的温蒂终于慌了,她一把抓住杰森的手:“杰森,咱们走!我信他们!” 杰森虽然还有点怀疑,但看着温蒂着急的样子,还是点了点头:“好,走!” 莉娜和凯文、艾米对视一眼,虽然还是有点不信,但看到过山车确实出了故障,又看着眼前几人认真的表情,也跟着点了点头:“行,我们跟你们走!” 谢辉松了口气,刚想带着众人往游乐园出口走,金柏莉突然抓住他的胳膊,脸色煞白:“不好!我感应到危险离得很近,好像…… 就在咱们身后!” 谢辉猛地回头,就看到排队区后面的广告牌突然晃了晃,广告牌的支架连接处,一道暗红色的锈迹清晰可见 —— 死神的陷阱,比他想象的来得更快。 第62章 广告牌晃动的 “嘎吱” 声像钝锯子割铁,顺着风扎进每个人耳朵里。莉娜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往凯文身后躲;年轻的温蒂攥着杰森的手,指节都泛了白;连一直还算镇定的艾米,都往后退了半步,眼睛死死盯着广告牌倾斜的方向 —— 那牌子足有两层楼高,要是砸下来,排队区这几十号人根本躲不开。 “时间静止!” 谢辉的声音比广告牌的响声还快,指尖瞬间亮起淡白光晕。周围的一切猛地僵住:莉娜还保持着尖叫的表情,倾斜的广告牌悬在半空,连掉在地上的爆米花粒都停在飞溅的瞬间。 “都别慌!” 谢辉压低声音,快速扫过众人,“克莱尔,你盯着排队区的人,别让他们等下乱动;金柏莉,跟我一起收广告牌,这玩意儿太重,得用小宇宙兜住。” 克莱尔立刻点头,伸手扶住还在发愣的年轻温蒂:“站稳了,很快就好,不会有事的。” 金柏莉则快步走到谢辉身边,虽然她不能直接用小宇宙收纳,但能帮着留意广告牌边缘的挂钩 —— 刚才她瞥见挂钩上还挂着根松动的铁丝,要是收的时候勾到旁边的路灯,麻烦就大了。 谢辉深吸一口气,掌心对准悬在半空的广告牌。淡白色的吸力从掌心散开,像无形的网裹住整个广告牌。他能感觉到小宇宙传来的 “拉扯感”,这牌子比想象中重,里面还夹着金属骨架,收纳时得格外小心,避免散架的碎片砸到静止的人群。 “慢慢来,别着急。” 金柏莉在旁边小声提醒,眼睛盯着那根松动的铁丝,“铁丝快勾到路灯了,稍微往左边挪一点。” 谢辉点点头,指尖轻轻调整方向。悬着的广告牌慢慢往左移了几厘米,避开了路灯。他加大小宇宙的吸力,广告牌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变淡”,像被水汽蒸发似的,最后连一点影子都没剩下,只留下原本立广告牌的空支架,孤零零戳在地上。 十秒时间一到,静止解除。周围的人群刚恢复动作,就发现刚才还倾斜的广告牌突然没了,都愣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满脸疑惑。莉娜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刚、刚才那牌子呢?怎么突然没了?” “别管牌子了,赶紧走!” 谢辉没解释,拉着金柏莉,又示意克莱尔带住年轻的温蒂一行人,“这只是死神的开胃菜,过山车那边的故障还没解决,再待着指不定还有什么陷阱!” 这次没人再犹豫。年轻的温蒂亲眼看到广告牌 “凭空消失”,又想起刚才过山车突然停住的场景,拉着杰森就往谢辉身边靠;莉娜和凯文、艾米也快步跟上,连之前一直怀疑的凯文,都主动扶了把差点绊倒的老人,显然是彻底信了谢辉的话。 众人刚挤出排队区,就听到过山车那边传来一阵喧闹 —— 刚才停住的车厢终于动了,却不是往下俯冲,而是往回倒,车厢里的游客拍着窗户大喊,工作人员跑前跑后地拿着对讲机喊,看起来乱成一团。 “本呢?” 谢辉突然想起负责查机械的本,转头一看,本正蹲在不远处的轨道支架旁,手里拿着个小手电筒,对着支架连接处照来照去,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本!别靠太近!” 谢辉赶紧跑过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轨道不安全,离远点!” 本被拉得一个趔趄,手里的手电筒差点掉了,他却没在意,指着支架连接处,语气急切:“谢辉!你看这里!腐蚀得比广告牌还严重!支架的螺丝都快断了,刚才车厢倒回去的时候,我看到支架晃了一下,再撑两次肯定会断!” 谢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 轨道支架的连接处,暗红色的锈迹已经裹住了整个螺丝,原本银色的金属变成了黑红色,用手一碰,就能刮下一层锈渣。更吓人的是,支架旁边的地面上,还滴着几滴油状液体,闻着有股刺鼻的味道,跟之前遇到的腐蚀剂一模一样。 “死神这是把轨道和支架都动了手脚。” 克莱尔也走了过来,拿出平板拍下支架的照片,“刚才广告牌是为了拖延时间,让咱们留在排队区,等过山车再启动,支架一断,整个轨道都会塌,到时候连排队区的人都得被砸到。” 金柏莉摸了摸口袋里的笔记本,快速记下 “轨道支架腐蚀”“油状腐蚀剂”,抬头对谢辉说:“我刚才又有预感,好像还有其他陷阱在附近,比如…… 那边的旋转木马?” 谢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不远处的旋转木马上坐着几个小孩,其中一个小孩的木马缰绳突然松了,小孩伸手去抓,差点从木马上掉下来。旁边的家长吓得赶紧抱住孩子,却没注意到木马的底座,也有一道淡淡的锈迹。 “还真是没完没了。” 谢辉无奈地笑了笑,揉了揉眉心,“杰克,戴夫,你们俩去旋转木马那边,把所有小孩都抱下来,就说设备故障要检修,别让家长起疑。” “收到!” 杰克把口袋里的薯片塞给旁边的艾米,拉着戴夫就往旋转木马跑。戴夫跑得急,还差点撞翻个卖气球的小贩,他赶紧道歉,小贩却没在意 —— 显然还在为刚才的广告牌消失纳闷。 谢辉又看向本:“你跟我去轨道那边,看看能不能把腐蚀的支架暂时固定住,至少撑到咱们把游客疏散完。克莱尔,你带着温蒂她们去游乐园出口,跟托马斯联系,让他派警车来接人,顺便把出口的人群疏散开,别堵着路。” “好。” 克莱尔点点头,拉着年轻的温蒂和杰森,“咱们走,先去出口等,这里交给谢辉他们。温蒂,你跟你朋友说,等下见到警察别慌,就说游乐园设备故障,要暂时离开。” 年轻的温蒂点点头,主动拉起莉娜的手:“莉娜,别害怕,咱们先出去,等安全了再回来玩。” 莉娜刚才被广告牌和支架的事吓得够呛,这会儿也没心思反驳,乖乖跟着走了。 谢辉和本刚走到轨道下方,就看到一个穿蓝色工装的检修员拿着扳手走过来,嘴里还骂骂咧咧:“什么破设备,一天坏八回,支架都锈成这样了还不换,迟早出大事!” 谢辉眼睛一亮,赶紧拦住他:“师傅,我们是游乐园的临时检修员,刚才发现支架有问题,想跟你一起看看。” 检修员愣了一下,上下打量谢辉和本,看到本手里的手电筒和扳手,也没怀疑:“行啊,你们来得正好,这支架我一个人拧不动,得找个人搭把手。不过你们可得小心,这螺丝锈得厉害,别拧断了。” “放心,我们有经验。” 本赶紧说,跟着检修员走到支架旁,假装帮忙拧螺丝,其实是趁机用手电筒照得更清楚 —— 他发现支架里面的钢管也被腐蚀了,只是外面看不出来,要是真拧动螺丝,整个支架反而会更快断。 “师傅,别拧了!” 本赶紧拦住检修员,“里面的钢管也锈了,一用力会断的!得先换根钢管,再拧螺丝!” 检修员愣了一下,用扳手敲了敲支架钢管,果然听到 “空空” 的声音,脸色一下子变了:“好家伙,里面都烂了?难怪刚才晃得厉害!我得赶紧跟领导说,让他们停了过山车,这要是出事,我可担不起!” 他说着就掏出对讲机,对着里面大喊:“领导!过山车轨道支架里面锈穿了!赶紧停了!再开要出人命了!” 谢辉和本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 有检修员出面停过山车,比他们自己去说更有说服力,也不会引起游客恐慌。 没过几分钟,游乐园的广播就响了:“各位游客请注意,因设备临时检修,‘尖叫之王’过山车暂停运行,请已排队的游客前往出口处领取赔偿券,感谢您的配合!” 广播响了三遍,排队区的游客虽然有点不满,但也没多纠结,纷纷往出口走。谢辉看着人群慢慢疏散,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刚想跟本说去看看旋转木马的情况,就听到戴夫大喊:“谢辉!快过来!旋转木马的底座裂了!” 谢辉和本赶紧跑过去,就看到旋转木马已经停了,杰克和戴夫正扶着一个吓得哭的小孩,旋转木马的其中一个底座,真的裂了道缝,缝里还能看到黑红色的锈迹,显然也是被腐蚀的。 “还好你们把小孩抱下来了。” 谢辉拍了拍杰克和戴夫的肩膀,“要是再晚几分钟,小孩坐在上面,底座一裂,就得掉下来。” 戴夫抹了把汗,笑着说:“那可不,我跟杰克抱小孩的时候,还特意检查了下底座,没想到真有问题。辉哥,你说死神是不是跟咱们杠上了,到处搞腐蚀?” “它也就这点能耐了。” 谢辉笑了笑,伸手对着旋转木马的底座,启动小宇宙 —— 裂开的底座瞬间被吸走,只留下空荡荡的地面,“没了底座,它想搞事也没辙。” 周围的家长看到旋转木马的底座突然消失,都惊呆了,有个家长忍不住问:“小伙子,你这是…… 变魔术呢?” 谢辉赶紧打哈哈:“算是吧,游乐园的小节目,让大家别担心,设备很快就修好!” 说完拉着本、杰克、戴夫就往出口走,生怕被追问下去露馅。 到了游乐园出口,克莱尔已经跟托马斯接上了头。托马斯带来了三辆警车,正在组织游客上车,年轻的温蒂和她的朋友也在其中,正跟克莱尔说着什么,脸上的紧张已经少了很多。 “谢辉!你们可来了!” 克莱尔看到他,赶紧走过来,“刚才温蒂想起,她朋友莉娜的包里,还装着一张游乐园的合照,里面好像有其他陷阱的预兆,咱们得赶紧看看!” 谢辉点点头,接过莉娜递来的手机 —— 照片是刚才排队前拍的,背景是过山车轨道,莉娜举着,凯文在调整眼镜,艾米比着剪刀手,年轻的温蒂和杰森站在中间。初看没什么异常,可仔细一看,就能发现莉娜身后的路灯,电线有点松;凯文脚边的下水道井盖,边缘有个小缺口;最吓人的是,照片角落的摩天轮座舱里,好像有个人影,正对着镜头挥手,可摩天轮刚才明明没运行。 “又是预兆。” 谢辉皱了皱眉,把手机递给金柏莉,“记下来,路灯电线、下水道井盖、摩天轮座舱,这些都是死神的陷阱,得赶紧处理。” 金柏莉赶紧掏出笔记本,飞快记下,抬头时正好看到夕阳落在谢辉脸上,他虽然嘴角带着笑,眼神却很认真,手里还攥着刚才从支架上刮下来的锈渣。金柏莉心里突然暖暖的 —— 不管死神搞多少陷阱,只要有谢辉在,好像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 “先回小宇宙吧。” 谢辉收起手机,对众人说,“游乐园的游客差不多疏散完了,托马斯会安排人处理剩下的陷阱,咱们回去整理下线索,准备应对死神的下一波动作。” 众人都没意见,纷纷捏紧小宇宙戒指。淡白色的光芒再次亮起,游乐园的喧闹渐渐消失,下一秒,他们就出现在小宇宙的街道上 —— 熟悉的路灯、超市,还有温蒂之前种的向日葵,正朝着夕阳的方向开花。 “终于能歇会儿了。” 戴夫瘫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揉着腿,“今天跑了一天,比我之前修一天车还累。” 杰克也跟着坐下,掏出刚才没吃完的薯片,递给谢辉一片:“辉哥,刚才收广告牌的时候也太帅了,那牌子说没就没,跟变戏法似的!” 谢辉笑着接过薯片,刚想说话,就看到金柏莉拿着笔记本走过来,眼神里带着点担忧:“谢辉,你看这里 —— 我刚才记的时候发现,今天遇到的腐蚀痕迹,比之前的都深,好像死神用的腐蚀剂升级了,以后咱们得更小心才行。” 谢辉接过笔记本,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点了点头:“确实,这死神是越来越狡猾了。不过没关系,咱们也不是吃素的,它升级陷阱,咱们就升级应对办法,总能赢它。” 夕阳的余晖洒在众人身上,小宇宙的街道安静又温暖。虽然知道死神还会有新的动作,虽然还有路灯、井盖、摩天轮的陷阱没处理,但此刻,没人再害怕 —— 他们知道,只要在一起,只要谢辉在,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而远处的游乐园里,托马斯正带着警察检查摩天轮的座舱,打开座舱门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 座舱里空空的,只有一张纸条,上面用黑色的笔写着:“游戏还没结束。” 第63章 托马斯发来的照片在小宇宙客厅的屏幕上放大,黑色马克笔写的 “游戏还没结束” 歪歪扭扭,纸边还沾着点暗红色的锈渣 —— 跟之前轨道支架上刮下来的一模一样。谢辉指尖戳了戳屏幕上的锈渣,挑眉道:“这死神还挺有仪式感,留纸条都不忘带点‘伴手礼’。” 克莱尔坐在旁边,手里翻着之前整理的预兆清单,语气却没那么轻松:“不是仪式感,是警告。它在告诉咱们,之前拆的陷阱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狠的。” 她指着清单上 “摩天轮座舱人影” 那一条,“温蒂刚才说,那影子其实是她朋友凯文之前丢的玩偶,被死神挂在里面当‘诱饵’,就是为了让咱们注意摩天轮,忽略其他地方。” 温蒂坐在沙发上,手指揪着裙摆,小声补充:“我记起来了,凯文当时买了个蜘蛛侠玩偶,排队的时候不小心掉了,后来在过山车下面找到的,现在想想,玩偶上肯定沾了腐蚀剂,只是当时没注意。” 金柏莉赶紧在笔记本上添上 “玩偶带腐蚀剂”,抬头看向谢辉:“之前本说腐蚀剂升级了,现在又多了‘用物品带腐蚀剂’的手段,死神这是想把危险藏在所有地方。” “怕什么,咱们有‘拆弹专家’啊。” 谢辉拍了拍本的肩膀,本正拿着显微镜观察锈渣,闻言推了推眼镜:“目前看,锈渣里除了之前的强酸成分,还多了点油性物质,能让腐蚀速度加快三倍,而且会留下淡淡的杏仁味 —— 刚才在五金店的样品里闻到过。” “五金店?” 谢辉眼睛一亮,“你在哪找的样品?” “小宇宙超市后面有个五金区,我去翻了点类似的腐蚀剂,对比发现的。” 本调出显微镜下的照片,“这种油性物质很难清理,沾到金属上,就算表面擦掉,里面还会继续腐蚀,之前游乐园的支架就是这样,外面看着还好,里面已经烂了。” 杰克嚼着薯片凑过来,指着照片里的油性物质:“那咱们以后是不是只要闻见杏仁味,就知道是死神的陷阱?” “差不多,但得小心它混在其他味道里。” 克莱尔接过话,“比如爆米花的焦糖味、的甜味,都能盖住杏仁味,之前在游乐园就差点漏掉。” 谢辉点点头,起身走到屏幕前,手指在地图上圈出游乐园周边的区域:“现在线索很清楚了,死神用升级的腐蚀剂,藏在各种物品里,目标应该是游乐园附近的人多场所。托马斯刚才说,五金店有人买了大量同款腐蚀剂,穿黑连帽衫,跟之前跑掉的是同一个人。” “我去跟托马斯对接!” 金柏莉立刻站起来,手里还攥着笔记本,“我问问五金店的位置,还有买腐蚀剂的人有没有说要去哪。” 谢辉拦住她,笑着递过去一瓶水:“别急,先等托马斯把详细地址发过来。咱们分个工:克莱尔跟我整理地图上的重点区域,标注可能的陷阱点;金柏莉你跟温蒂一起,把所有跟腐蚀剂有关的预兆列出来,尤其是带杏仁味的;本你继续分析腐蚀剂,看看有没有办法中和;杰克、戴夫,你们俩去小宇宙的五金区,试试用什么能挡住这种腐蚀剂,以后遇到能用上;杰森你陪着温蒂,她回忆细节的时候,你帮着补充。” “收到!” 众人齐声应下,立刻忙了起来。客厅里瞬间响起键盘敲击声、翻纸声,还有杰克和戴夫跑去五金区的脚步声,原本因为纸条带来的压抑感,被这股忙碌的劲儿冲散了不少。 温蒂跟着金柏莉坐在桌边,看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迹,突然说:“金柏莉姐姐,我好像记起来,当时在游乐园拍的合照里,莉娜的上沾了点黑色的东西,当时以为是煤渣,现在想想,会不会是腐蚀剂?” 金柏莉赶紧翻到合照的记录,在 “沾黑渣” 后面画了个星号:“很有可能!之前本说腐蚀剂里有油性物质,沾在上会变成黑色,而且杏仁味会被甜味盖住,难怪当时没人发现。” 她抬头看向温蒂,笑着递过去一块软糖,“你记的这些细节太重要了,帮咱们少走很多弯路。” 温蒂接过软糖,脸颊有点红:“我只是…… 不想再让朋友出事。” 旁边的杰森拍了拍她的肩膀:“有咱们这么多人一起,不会再出事的。” 另一边,谢辉和克莱尔对着地图,把游乐园周边的电影院、商场、小吃街都圈了出来。克莱尔指着电影院的位置:“这里人最多,尤其是周末,而且电影院的座椅、放映设备都是金属的,很容易被腐蚀,死神很可能选这里。” “我也觉得。” 谢辉点头,“之前第二部的加油站、第三部的游乐园,都是人多的地方,死神就喜欢在热闹的地方搞事,越乱越好下手。” 两人正说着,金柏莉拿着手机跑过来:“托马斯发地址了!五金店在游乐园西边的巷子里,老板说买腐蚀剂的人还问了电影院的位置,说要‘清理设备’!” “果然是电影院!” 谢辉立刻站起来,“本,腐蚀剂的中和办法有头绪吗?” 本跑过来,手里拿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透明液体:“试出来了!用小苏打水加酒精,能暂时阻止油性物质的腐蚀,我已经装了几瓶,咱们带上。” 杰克和戴夫也回来了,手里拎着几卷防水胶带和不锈钢板:“辉哥,这胶带能挡住腐蚀剂,不锈钢板更耐用,咱们可以用来堵被腐蚀的地方!” “行,准备得差不多了。” 谢辉拿起外套,对着众人说,“我带金柏莉、杰克、戴夫去五金店和电影院看看,克莱尔你留在小宇宙,跟本、温蒂他们继续分析线索,要是我们遇到危险,就启动戒指接应。” 克莱尔点点头,递过来一个背包,里面装着小苏打水、胶带、不锈钢板,还有几张地图:“小心点,电影院里人多,别引起恐慌,实在不行就先把人拉进小宇宙。” “放心。” 谢辉接过背包,又拍了拍温蒂的肩膀,“等咱们回来,给你带电影院的爆米花,比游乐园的还甜。” 温蒂笑着点头,眼里的紧张少了很多。 四人捏紧戒指,下一秒就出现在五金店门口的巷子里。巷子很窄,两边堆着废品,空气中果然飘着淡淡的杏仁味,比在小宇宙里闻见的更浓。五金店的门虚掩着,玻璃门上有一道明显的腐蚀痕迹,像被什么东西划了一道。 “小心点,门可能有问题。” 谢辉推开门,里面黑漆漆的,只有柜台后面亮着个小台灯。老板坐在柜台后,看到他们,赶紧站起来:“你们是警察说的朋友吧?刚才那人买了十桶腐蚀剂,还问了电影院怎么走,我看他不对劲,就赶紧告诉警察了。” “他往哪个方向走了?” 金柏莉问,眼神警惕地扫过货架 —— 货架上的金属工具大多有腐蚀痕迹,尤其是螺丝刀和扳手,手柄都快烂了。 “往东边,就是电影院的方向。” 老板指着后门,“他从后门走的,后门的锁都被他用腐蚀剂弄烂了。” 谢辉走到后门,果然看到门锁上全是黑红色的锈迹,轻轻一推,门就开了。后门外面是条更窄的巷子,地上有几滴带杏仁味的液体,顺着液体的方向,能看到远处电影院的招牌。 “跟上去!” 谢辉压低声音,带着三人顺着液体往前走。刚走没几步,金柏莉突然抓住他的胳膊,脸色发白:“不对劲!我感觉危险就在前面,好像…… 电影院的电路有问题!” 谢辉立刻停下脚步,抬头看向电影院的方向 —— 电影院的招牌突然闪了两下,然后灭了,里面传来一阵惊呼,显然是停电了。 “不好,死神动手了!” 谢辉拔腿就往电影院跑,杰克和戴夫紧随其后。跑到电影院门口,就看到观众正往外面跑,有人喊着 “灯灭了”“有味道”,乱成一团。 谢辉抓住一个跑出来的观众,大声问:“里面怎么了?是不是有东西坏了?” “不知道!突然就停电了,还能闻到怪味,好像是从放映室那边传过来的!” 观众说完,就赶紧跑了。 谢辉心里一紧,放映室里全是金属设备,还有电线,要是被腐蚀剂弄到,很可能会短路爆炸。他对杰克和戴夫说:“你们俩疏散门口的观众,别让他们回去!金柏莉,你跟我去放映室!” 两人冲进电影院,里面黑漆漆的,只能靠手机手电筒照明。走廊里的金属扶手沾了点黏糊糊的东西,闻着有杏仁味,金柏莉赶紧掏出小苏打水,往扶手上喷了喷:“别碰,是腐蚀剂!” 谢辉点点头,用手机照着路,很快找到放映室的门。门是锁着的,但锁已经被腐蚀得不成样子,他一脚踹开门,里面的景象让两人都愣住了 —— 放映机的电线被腐蚀断了,冒着火花,地上放着两个打开的腐蚀剂桶,杏仁味浓得呛人,墙上还贴着一张纸,上面画着个倒计时,已经只剩十分钟了。 “是定时陷阱!” 金柏莉惊呼,“腐蚀剂会顺着电线流到电源箱,十分钟后就会爆炸!” 谢辉没说话,立刻启动时间静止。冒火的电线停住了,腐蚀剂也不再流动。他掏出小宇宙戒指,对着地上的腐蚀剂桶和断掉的电线,淡白色的光芒闪过,两样东西瞬间消失。然后又拿出不锈钢板,用防水胶带把电源箱的缝隙堵住,避免还有残留的腐蚀剂渗进去。 时间静止结束,放映室里恢复了安静,只有手电筒的光在晃动。金柏莉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还好你反应快,不然真的要爆炸了。” 谢辉笑了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死神想玩倒计时,也不看看对手是谁。” 他指着墙上的倒计时纸,“这纸上面也有腐蚀剂,得收起来,别留下隐患。” 刚把纸收进小宇宙,外面传来杰克的喊声:“辉哥!托马斯来了!带了警察和消防员,观众都疏散完了!” 谢辉和金柏莉走出放映室,看到托马斯正带着人维持秩序,观众都被疏散到了安全区,杰克和戴夫在旁边帮忙清点人数。托马斯走过来,递给谢辉一瓶水:“里面怎么样?没出事吧?” “没事,陷阱拆了,腐蚀剂也收起来了。” 谢辉喝了口水,“不过死神肯定还有其他动作,这只是第一个定时陷阱,地图上还有两个点没查。” 托马斯点点头:“我已经让人去查另外两个点了,有消息马上告诉你。你们先回小宇宙吧,这里交给我们处理。” 谢辉没多耽搁,跟托马斯道别后,带着金柏莉、杰克、戴夫捏紧戒指,回到了小宇宙。 客厅里,克莱尔、本、温蒂他们正等着,看到四人平安回来,都松了口气。温蒂跑过来,递过去一块刚烤的饼干:“谢辉哥,你们没事吧?刚才在小宇宙里感应到你那边有危险,我都快急死了。” “没事,就是拆了个定时陷阱,小意思。” 谢辉接过饼干,咬了一口,“还挺甜,比电影院的爆米花好吃。” 本凑过来,手里拿着新的分析报告:“我刚才又分析了收回来的腐蚀剂,发现里面还有追踪成分,能定位咱们的位置!难怪死神总能找到咱们,就是靠这个!” “没事,找到就好,以后收腐蚀剂的时候,先把追踪成分去掉。” 谢辉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死神的手段越多,咱们拆陷阱的经验就越丰富,迟早把它的套路摸透。” 克莱尔看着他轻松的样子,笑着摇摇头:“也就你能把跟死神斗当成‘积累经验’。不过刚才托马斯发来消息,另外两个点也发现了腐蚀剂桶,都是定时陷阱,已经拆了。” “那就好。” 谢辉坐在沙发上,看着众人,“虽然这次拆了陷阱,但死神肯定还会再来,咱们得继续盯紧,尤其是电影院和游乐园周边。不过大家也别太紧张,该休息休息,养足精神,才能跟死神接着玩。” 杰克立刻举手:“我要去小宇宙的超市买薯片!刚才在电影院跑了半天,饿死了!” 戴夫也跟着点头:“我要吃冰淇淋,巧克力味的!” 众人都笑了起来,客厅里的气氛又恢复了轻松。金柏莉坐在谢辉旁边,看着他跟杰克、戴夫开玩笑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 不管遇到多少危险,只要有他在,就永远不用担心,永远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而此时,小宇宙外的某个角落,穿黑连帽衫的人看着手里的追踪器,上面的红点突然消失了。他缓缓抬起头,帽檐下的眼睛闪过一丝冷光,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 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64章 小宇宙客厅的桌上摊着好几张试纸,本拿着滴管往试纸上滴透明液体,试纸瞬间从白色变成浅红色。“成了!” 本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满是兴奋,“用小苏打水加柠檬汁,就能中和腐蚀剂里的追踪成分,刚才试过了,滴完之后追踪信号直接消失!” 谢辉凑过去看,试纸果然不再变色,之前放在旁边的追踪器屏幕也暗了下去。“可以啊本,你这技术比游乐园的检修员还专业。” 他拍了拍本的肩膀,转头对杰克说,“以后再收死神的腐蚀剂,先让本处理一下,省得它跟个跟屁虫似的盯着咱们。” 杰克正抱着桶薯片往嘴里倒,闻言含糊地应:“放心辉哥!下次我先闻闻有没有杏仁味,有就喊本过来,保证不让死神追踪到!” 他说话太急,薯片渣掉了一身,戴夫在旁边笑他:“你先管好你自己的嘴吧,再这么吃,下次跑不过黑连帽衫,别让人家把你当薯片抓了。” “谁抓谁还不一定呢!” 杰克不服气地反驳,伸手抓了把薯片塞给戴夫,“堵上你的嘴!” 两人闹作一团,引得客厅里的人都笑了起来,刚才因为追踪器带来的紧张感,瞬间散了大半。 克莱尔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刷消息,突然皱起眉:“托马斯发来消息,水上乐园那边出事了 —— 有个小孩在滑梯上差点掉下来,滑梯的支架有腐蚀痕迹,跟咱们之前在游乐园看到的一样,而且工作人员说,早上看到过穿黑连帽衫的人在滑梯附近转悠。” “水上乐园?” 谢辉放下手里的试纸,心里一动 —— 之前是过山车、电影院,现在到水上乐园,死神专挑人多、设施复杂的地方下手,而且水上乐园全是水,腐蚀剂要是融进水里,麻烦会更大。 金柏莉也赶紧掏出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我刚才就有点心慌,还以为是错觉,现在看来是预知起效了!水上乐园的滑梯、泳池、排水口都是金属的,很容易被腐蚀,而且水会让腐蚀速度更快。” 温蒂坐在旁边,听到 “水上乐园”,下意识攥紧了杰森的手:“我之前跟朋友去过那个水上乐园,滑梯特别高,要是支架断了,从上面掉下来,肯定会摔进泳池里,要是泳池的排水口也有问题……” “别担心,咱们现在就过去。” 谢辉打断她,起身对着众人说,“还是老规矩,我带金柏莉、杰克、戴夫去现场,克莱尔你留在小宇宙,跟本、温蒂他们整理水上乐园的布局图,标好容易出问题的设施;杰森你帮着温蒂回忆细节,比如滑梯的结构、泳池的位置,有线索随时发消息。” “我也想去!” 温蒂突然站起来,眼神很坚定,“我知道那个水上乐园的地形,能帮你们找陷阱,而且我现在不怕了,想跟你们一起对抗死神。” 谢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克莱尔,克莱尔点头:“让她去吧,有金柏莉在旁边看着,不会出事,而且她熟悉地形,能省不少时间。” “行,那你跟我们一起。” 谢辉点头,又叮嘱了句,“遇到危险别硬撑,第一时间捏戒指进小宇宙,知道吗?” 温蒂用力点头,跟着金柏莉去拿背包 —— 里面装着本准备好的中和剂、防水胶带,还有几张托马斯发来的水上乐园简易地图。 众人没多耽搁,捏紧小宇宙戒指,眼前的场景瞬间切换。刚站稳,就闻到一股消毒水混着阳光的味道,耳边全是小孩的笑声、滑梯的水流声,还有小贩叫卖冰淇淋的吆喝。不远处的巨型滑梯前围着不少人,有工作人员正在检查支架,旁边站着个哭鼻子的小孩,家长正忙着安慰。 “就是那个滑梯!” 温蒂指着不远处的蓝色滑梯,“那个叫‘高空冲刺’,特别陡,从上面滑下来能溅起一大片水花,支架全是金属的,之前我玩的时候就觉得有点晃。” 谢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滑梯的支架果然有问题 —— 靠近底部的支架上,有一道明显的黑红色锈迹,阳光一照,还能看到上面沾着点黏糊糊的液体,闻着有淡淡的杏仁味。更要命的是,滑梯顶部还有两个小孩在排队,马上就要往下滑。 “不好,得赶紧让他们下来!” 谢辉拔腿就往滑梯跑,杰克和戴夫紧随其后。金柏莉拉着温蒂,快步跟在后面,眼睛还在扫周围的设施 —— 泳池的排水口盖是开着的,旁边的金属扶手有点松动,全是潜在的陷阱。 “等一下!别滑!” 谢辉冲到滑梯底部,对着顶部的工作人员大喊。工作人员愣了一下,刚想开口问,就见谢辉指着支架上的锈迹:“支架被腐蚀了,再滑就会断!赶紧让上面的小孩下来!” 周围的游客听到这话,都围了过来,有人质疑:“你谁啊?凭什么说支架会断?我们排了好久的队!” “我是游乐园的临时检修员!” 谢辉急中生智,指了指杰克手里的工具包 —— 里面装着本准备的中和剂和胶带,“不信你们看,支架上有腐蚀痕迹,一摸就知道是被强酸泡过的!” 有个胆子大的游客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支架,指尖立刻沾了点黑红色的东西,闻了闻,皱起眉:“还真有怪味!跟我之前在五金店闻过的腐蚀剂一样!” 这话一出,周围的游客瞬间慌了,纷纷往后退。顶部的工作人员也不敢怠慢,赶紧扶着两个小孩慢慢下来。就在这时,温蒂突然喊:“小心!排水口!” 谢辉猛地回头,就看到刚才哭鼻子的小孩,正蹲在泳池边,伸手去够水里的玩具 —— 泳池的排水口盖没了,露出个黑漆漆的洞口,而且排水口的边缘,也有一圈腐蚀痕迹,显然是被死神动过手脚! “时间静止!” 谢辉大喊一声,指尖的白光瞬间铺开。正在伸手的小孩停在半空,泳池里的水波也不再晃动,连旁边游客的惊呼声都僵住了。 “杰克,把小孩抱到安全区!” 谢辉语速飞快,“戴夫,你去把排水口的洞口堵上,用咱们带的不锈钢板!金柏莉,跟我一起处理滑梯的支架,喷中和剂,再用胶带缠住锈迹的地方!” 杰克立刻冲过去,小心翼翼地抱起小孩,往旁边的休息区跑;戴夫从背包里掏出不锈钢板和防水胶带,蹲在泳池边,快速把洞口盖住,还用胶带缠了好几圈,确保不会松动;金柏莉拿着中和剂,对着滑梯支架的锈迹喷了一圈,白色的液体一碰到锈迹,就冒出淡淡的白烟,杏仁味也淡了不少。 谢辉则伸手对着滑梯支架,启动小宇宙 —— 被腐蚀最严重的那截支架,瞬间被吸进小宇宙里,避免后续再出问题。他又检查了一遍周围的设施,发现旁边的金属扶手也有腐蚀痕迹,顺手也收了进去,只留下空荡荡的底座。 十秒时间一到,静止解除。周围的游客刚恢复动作,就发现滑梯的支架少了一截,排水口也被盖住了,都愣在原地。刚才质疑谢辉的游客,走过来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刚才误会你了,没想到真有问题。” “没事,换谁都会怀疑。” 谢辉笑了笑,指了指支架上的中和剂,“工作人员已经联系维修队了,等下会换新的支架,你们先去其他区域玩,这里暂时别靠近。” 游客们纷纷点头,抱着小孩往其他地方走。温蒂走到谢辉身边,小声说:“刚才我看到穿黑连帽衫的人了,在滑梯后面的树林里,好像在往这边看!” 谢辉立刻往树林的方向看,果然看到一道黑影闪过,速度很快,转眼就消失了。“别追了,追不上。” 谢辉拉住想往前跑的杰克,“他就是死神的幌子,用来分散咱们注意力的,真正的杀招还是这些设施陷阱。” 话音刚落,金柏莉突然抓住谢辉的胳膊:“我感应到水里有问题!好像有腐蚀剂融进水里了!” 谢辉心里一紧,赶紧走到泳池边,蹲下来用手指沾了点水,闻了闻 —— 果然有淡淡的杏仁味,虽然很淡,但能确定是腐蚀剂。“麻烦了,腐蚀剂融进水里,会顺着水流扩散,其他泳池也会受影响。” “我有办法!” 温蒂突然说,“这个水上乐园的水循环系统在西边的机房,只要找到总开关,把水抽出来,就能阻止扩散!我之前跟朋友去过机房附近,知道路!” “太好了!” 谢辉眼睛一亮,“杰克、戴夫,你们俩留在这里,跟工作人员一起疏散游客,别让任何人靠近泳池;我带金柏莉、温蒂去机房,关掉水循环系统!” 杰克和戴夫立刻点头:“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三人跟着温蒂,往西边的机房跑。路上,温蒂一边跑一边说:“机房的门是金属的,之前我看到过,肯定也被腐蚀了,咱们得小心点。” 果然,到了机房门口,就看到门锁上全是黑红色的锈迹,轻轻一推,门就 “吱呀” 一声开了。机房里全是管道和机器,空气中的杏仁味更浓了,水循环系统的总开关上,还挂着个小小的定时装置 —— 跟电影院里的一样,倒计时只剩五分钟了! “又是定时陷阱!” 金柏莉惊呼,“腐蚀剂会顺着管道流进所有泳池,五分钟后就会让管道爆裂!” 谢辉没说话,再次启动时间静止。定时装置的数字停在 “05:00”,管道里流动的水声也消失了。他伸手对着定时装置,先把它收进小宇宙,然后找到总开关,用力往下扳 —— 水循环系统瞬间停住,管道里的水也不再流动。金柏莉则拿着中和剂,对着管道的接口处喷了一圈,确保没有残留的腐蚀剂。 时间静止结束,机房里恢复了安静。温蒂松了口气,靠在墙上:“终于搞定了,刚才我还以为来不及了。” “有咱们在,永远来得及。”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又检查了一遍机房,确认没有其他陷阱,才带着两人往外走。 刚走出机房,就看到托马斯带着警察过来了,杰克和戴夫正在跟警察说着什么。托马斯走过来,递给谢辉一瓶水:“里面怎么样?没出事吧?” “没事,定时装置拆了,水循环也关了,工作人员会处理剩下的。” 谢辉喝了口水,“黑连帽衫又跑了,不过这次没让他得逞,陷阱都拆了。” 托马斯点点头:“我已经让人在水上乐园周围布控了,下次他再想来,肯定跑不了。你们先回小宇宙吧,这里交给我们。” 谢辉没多耽搁,跟托马斯道别后,带着金柏莉、温蒂、杰克、戴夫捏紧戒指,回到了小宇宙。 客厅里,克莱尔、本、杰森正等着,看到他们平安回来,都松了口气。本跑过来,手里拿着新的检测报告:“我刚才分析了你们收回来的支架,里面的腐蚀剂除了之前的成分,还加了点水溶性物质,能更快融进水里,还好你们及时关了水循环,不然整个水上乐园的水都会被污染!” “还好有温蒂,知道机房的位置。” 谢辉笑着看了眼温蒂,“这次你立大功了,想要什么奖励?小宇宙超市里的零食随便挑。” 温蒂脸颊有点红,小声说:“我不用奖励,能帮上忙就好。” 杰森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客气,这是你应得的,我陪你去挑零食。” 两人说说笑笑地往超市走,杰克和戴夫也跟了过去,嘴里还念叨着要吃冰淇淋。客厅里只剩下谢辉、金柏莉、克莱尔、本,克莱尔看着谢辉,笑着说:“这次比之前顺利多了,温蒂熟悉地形帮了大忙,本的中和剂也起了关键作用,咱们的团队越来越默契了。” “可不是嘛。” 金柏莉坐在谢辉旁边,递给他一块刚买的草莓蛋糕,“之前总觉得死神很可怕,现在有这么多人一起,反而觉得没那么难应对了。” 谢辉接过蛋糕,咬了一口,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暖暖的。他看着客厅里热闹的场景,又看了看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笑 —— 死神虽然狡猾,但他们的团队也在成长,不管接下来还有多少陷阱,只要大家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而此时,水上乐园的树林里,穿黑连帽衫的人看着手里的追踪器,屏幕上再次没了信号。他缓缓抬起头,帽檐下的眼睛闪过一丝阴狠,转身消失在树林深处 —— 下一个陷阱,已经在等着谢辉他们了。 第65章 小宇宙客厅的茶几上还堆着没吃完的零食,杰克正抱着桶巧克力冰淇淋往嘴里挖,巧克力酱沾得嘴角都是;戴夫拿着袋烤肠,一边吃一边跟本讨论中和剂的配方;温蒂和杰森坐在窗边,手里捧着热可可,正说着刚才在水上乐园救人的事,温蒂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开心 ——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参与对抗死神,没再像以前那样躲在后面害怕。 谢辉靠在沙发上,刚把托马斯发来的水上乐园后续消息看完 —— 维修队已经换了新的滑梯支架,排水口也加固好了,没再出问题。他刚想跟大家说这事,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还是托马斯的电话,接通后就听到托马斯急促的声音:“谢辉!不好了!温蒂的朋友莉娜在市中心商场出事了!商场的观光电梯突然故障,卡在三楼和四楼之间,而且电梯厢体有腐蚀痕迹,跟你们之前遇到的一样!” “莉娜?” 温蒂听到名字,手里的热可可差点洒出来,赶紧凑到谢辉旁边,“她没事吧?怎么会在商场?” “托马斯说莉娜是去商场买东西,正好赶上电梯故障,现在被困在里面了,还有其他几个乘客。” 谢辉挂了电话,起身拿起外套,“死神这是盯上温蒂的朋友了,咱们得赶紧过去,晚了怕电梯撑不住。” 克莱尔立刻合上平板,起身整理背包:“我跟托马斯要了商场的布局图,观光电梯在商场中庭,人流量大,电梯厢体和钢缆都可能被腐蚀了,得小心。” “本,你把中和剂再装两瓶,这次多加点柠檬汁,确保能快速中和腐蚀剂。” 谢辉对着本说,又看向杰克和戴夫,“你们俩把不锈钢板和胶带带上,电梯要是有裂缝,能临时堵一下。” “收到!” 众人动作飞快,本从实验室里抱出两瓶新配的中和剂,杰克把没吃完的冰淇淋塞给温蒂,“帮我看着点,回来还吃!” 戴夫则拎着工具包,跟在杰克后面,生怕落下。 温蒂攥紧小宇宙戒指,眼神坚定:“我也去,莉娜是我朋友,我想跟你们一起救她。” 谢辉点头:“行,跟在金柏莉身边,别靠近电梯,安全第一。” 一行人捏紧戒指,眼前的场景瞬间从安静的小宇宙街道切换到喧闹的商场中庭。刚站稳,就听到头顶传来阵阵惊呼 —— 中庭的观光电梯卡在半空中,厢体外面能看到明显的黑红色锈迹,钢缆也松松垮垮的,好像随时会断。电梯里的人扒着玻璃,满脸恐慌,其中一个穿粉色卫衣的女孩,正是温蒂的朋友莉娜。 “莉娜!” 温蒂仰着头大喊,莉娜听到声音,往下面看,看到谢辉一行人,眼睛一下子亮了,用力挥手:“谢辉!救我们!电梯一直在晃,刚才还掉了块铁皮下来!” 谢辉抬头观察电梯,手指快速敲击着大腿 —— 电梯厢体的底部腐蚀最严重,已经有了裂缝,钢缆的连接处也有杏仁味飘下来,跟之前的腐蚀剂味道一模一样。更危险的是,电梯下面围着不少看热闹的人,要是电梯真掉下来,会砸到很多无辜的人。 “金柏莉,你跟克莱尔疏散下面的人群,就说电梯要检修,让大家往两边退。” 谢辉快速分配任务,“本,你去商场的控制室,看看能不能把电梯的电源切断,别让它再动;杰克、戴夫,你们俩去四楼的电梯口等着,等下我把电梯稳住,你们帮着拉人出来;温蒂,你在一楼等着,莉娜出来后照顾她;我去处理电梯的钢缆和厢体。” “好!” 众人立刻行动。金柏莉和克莱尔拿着托马斯给的临时工作证,跟商场保安一起疏散人群:“大家往两边退,电梯临时检修,有危险!” 刚开始还有人不愿意,直到戴夫拎着工具包跑过去,敲了敲电梯厢体,掉下来一小块锈渣,带着杏仁味,人群才慌了,纷纷往后退。 本则往控制室跑,路上还不忘跟谢辉喊:“辉哥!我找到切断电源的按钮了,你准备好我就按!” 谢辉深吸一口气,走到电梯正下方,抬头看着晃动的厢体,指尖泛起淡白光晕 —— 时间静止要留到最关键的时候,现在得先确认钢缆的腐蚀程度。他启动小宇宙的感应功能,能清晰地看到钢缆里面的钢丝已经断了不少,只剩下几根还在撑着,厢体底部的裂缝也在扩大,再晃几下就会裂开。 “本,切断电源!” 谢辉大喊。几秒钟后,电梯的灯光灭了,不再晃动,但厢体还是卡在半空中,钢缆随时可能彻底断裂。 “时间静止!” 谢辉不再犹豫,白光瞬间铺开。电梯里的人停止了惊呼,掉在半空的锈渣也停住了,周围的人群保持着后退的姿势。 “杰克!戴夫,快拉人!” 谢辉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我先把钢缆和厢体的危险部分收进小宇宙,你们趁机把电梯门撬开,把里面的人拉出来!” 杰克和戴夫立刻跑到四楼电梯口,从工具包里掏出撬棍,用力撬开电梯门。谢辉则伸手对着电梯钢缆,掌心的吸力散开 —— 被腐蚀最严重的两根钢缆,瞬间被吸进小宇宙,避免它们突然断裂。接着,他又对着电梯厢体底部的裂缝,把有裂缝的部分也收了进去,厢体一下子稳定了不少。 金柏莉在一楼看着,手里攥着中和剂,随时准备帮忙。克莱尔则盯着周围的设施,防止死神还有其他陷阱 —— 果然,她看到不远处的自动扶梯,台阶边缘也有淡淡的锈迹,赶紧喊:“谢辉!自动扶梯也有问题,等下处理完观光电梯,得赶紧弄这个!” 谢辉点头,又检查了一遍观光电梯,确认没有其他危险部分,才对着杰克戴夫喊:“快拉人!时间快到了!” 杰克和戴夫加快速度,先把莉娜拉了出来,莉娜吓得腿都软了,扶着墙大口喘气。然后又把电梯里的其他四个乘客也拉了出来,最后一个乘客刚出来,时间静止就结束了。 周围的人群恢复动作,看到电梯的钢缆和厢体少了一块,都惊呆了。莉娜缓过劲,跑到温蒂身边,抱着她哭:“吓死我了!刚才电梯晃得厉害,我还以为要掉下来了,还好你们来了!” “没事了,没事了,我们救你来了。” 温蒂拍着她的背,眼眶也有点红 ——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朋友从死神手里被救下来,比自己被救还开心。 谢辉走到本身边,本刚从控制室跑出来,手里拿着个检测仪器:“辉哥,电梯的电路也被腐蚀了,我已经切断电源,刚才在控制室还发现了半瓶腐蚀剂,跟之前的一样,有杏仁味和油性物质。” “收起来,回去让你分析。” 谢辉接过腐蚀剂,顺手收进小宇宙,“克莱尔,自动扶梯那边怎么样?” “已经喷了中和剂,用胶带缠住了锈迹的地方。” 克莱尔走过来,手里拿着平板,“托马斯说商场的其他电梯也有问题,他已经让人过来检查了,咱们可以先回小宇宙。” 谢辉点点头,看了眼还在发抖的莉娜:“莉娜,跟我们去小宇宙吧,那里安全,死神不会找到你。” 莉娜赶紧点头,她现在对死神的手段已经怕了,根本不敢再待在商场。一行人捏紧戒指,回到了小宇宙。 刚踏进小宇宙的街道,杰克就迫不及待地找他的冰淇淋,看到温蒂手里的冰淇淋桶还在,赶紧跑过去:“我的冰淇淋!还好没化!” 戴夫则凑过来,问莉娜:“刚才在电梯里怕不怕?下次出门记得跟我们说,别一个人乱跑。” 莉娜摇摇头,感激地看着谢辉:“谢谢你,谢辉,还有大家,要是没有你们,我今天肯定……” “别客气,咱们都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谢辉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块巧克力,递给她,“吃点甜的,缓一缓。” 金柏莉走过来,递给谢辉一瓶水:“刚才在商场,你用了两次时间静止,累不累?要不要歇会儿?” “没事,小意思。” 谢辉接过水,喝了一口,“不过死神这次针对温蒂的朋友,说明它开始着急了,知道咱们在保护温蒂,想从她身边的人下手。” 克莱尔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翻着平板上的名单:“温蒂的朋友还有凯文和艾米,咱们得提醒他们,最近别去人多的地方,最好跟咱们待在小宇宙里。” 本推了推眼镜,凑过来说:“我刚才分析了商场找到的腐蚀剂,发现里面的追踪成分又升级了,能更快定位咱们的位置,不过我已经找到中和的办法了,下次再遇到,喷点特制的中和剂就行。” “行,还是本靠谱。”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对温蒂说,“你跟凯文和艾米联系一下,让他们赶紧来小宇宙,别再出事了。” 温蒂点点头,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莉娜坐在旁边,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满是安心 —— 之前在游乐园、商场,她一直是被保护的那个,现在看到大家这么团结,这么有办法,她也想帮忙,于是小声说:“谢辉,我也想跟你们一起对抗死神,我虽然没有预知能力,但我可以帮着记录预兆,整理线索,就像克莱尔姐姐那样。” 谢辉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笑了:“当然可以,咱们团队人越多越好,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杰克嘴里塞着冰淇淋,含糊地说:“就是!以后你跟我们一起,咱们再遇到死神的陷阱,一起拆!” 戴夫也跟着点头:“对!下次我保护你,保证不让你再被困在电梯里!” 莉娜被他们逗笑了,之前的恐惧彻底消失了。小宇宙的街道上,夕阳的余晖洒下来,大家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讨论着接下来的计划,虽然知道死神还会有新的陷阱,但没人再害怕 —— 他们知道,只要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麻烦。 就在这时,谢辉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张匿名发来的照片 —— 照片里是凯文打工的餐厅,后厨的煤气罐上有明显的腐蚀痕迹,下面还配了一行字:“下一个,轮到他了。” 谢辉看着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死神还挺执着,不过就这点套路,也想跟咱们玩?” 他把照片递给大家,“准备一下,咱们去餐厅救凯文,这次也让死神知道,咱们不是好惹的。” 众人纷纷站起来,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杰克把冰淇淋桶塞进包里:“走!救完凯文,我要吃餐厅的汉堡!” 戴夫则拎起工具包:“辉哥,这次我还帮你堵陷阱!” 夕阳下,一行人朝着小宇宙的穿越点走去,身影被拉得很长,却充满了力量。不管死神接下来还有多少陷阱,他们都准备好了 —— 。 第66章 匿名照片在众人手里传了一圈,莉娜看到照片里凯文打工的餐厅,脸色瞬间白了 —— 那是家连锁汉堡店,凯文在那儿做后厨帮工,每天下午五点到晚上十点上班,现在正好是他在岗的时间。“凯文肯定在里面!” 莉娜抓着谢辉的胳膊,声音发颤,“他昨天还跟我说,后厨的煤气罐总有点漏气味,当时以为是老化,现在想想…… 肯定是死神搞的鬼!” 谢辉攥紧手机,照片里的煤气罐阀门处黑红色锈迹扎眼,跟之前水上乐园滑梯、商场电梯的腐蚀痕迹一模一样,而且罐身还沾着点透明液体,不用想也知道是带杏仁味的升级腐蚀剂。“别慌,咱们现在就过去,赶在五点半之前到,还能截住死神的陷阱。” 他转头看向众人,语速飞快地分配任务,“克莱尔,你跟我去后厨找煤气罐,优先处理最危险的阀门;金柏莉,你盯着餐厅前厅,有预知反应马上说,别让食客靠近后厨;本,你带两瓶加强版中和剂,等下喷在腐蚀痕迹上,顺便看看电路有没有问题;杰克、戴夫,你们俩守在前厅门口,假装是来吃饭的顾客,要是看到凯文,先想办法把他叫出来;温蒂、莉娜,你们俩跟在金柏莉身边,帮着疏散食客,就说餐厅临时检修,让大家先离开。” “收到!” 众人齐声应下,动作比之前更利索 —— 经历了游乐园、商场、水上乐园的几次配合,大家早就没了最初的慌乱,拎起背包就往穿越点走。杰克还不忘往兜里塞了包薯片,嘴里念叨着:“等救完凯文,必须吃个双层芝士汉堡,不然都对不起我跑这一趟!” 戴夫拍了拍他的后背,笑着说:“放心,辉哥肯定会让你吃,说不定还能让老板多送份薯条!” 谢辉看着两人打闹,无奈地摇摇头,转身捏紧小宇宙戒指。淡白色光芒裹住众人的瞬间,喧闹的汉堡店前厅就撞进了视野 —— 空气中飘着炸鸡和面包的香味,柜台前排着长队,几个穿蓝色工装的服务员忙着点单,后厨方向时不时传来抽油烟机的轰鸣声,一切看起来都跟普通快餐店没两样,可越是平静,越藏着死神的杀招。 “分头行动!” 谢辉低喝一声,率先往后厨方向走。克莱尔跟在他身后,手里攥着托马斯给的临时后厨通行证 —— 之前跟托马斯对接时特意要的,就是为了避免闯后厨被拦。两人刚走到后厨门口,就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杏仁味,混在炸鸡的香味里,不仔细闻根本发现不了。 后厨里更热闹,几个厨师围着灶台忙得团团转,凯文穿着沾了点油渍的工装,正蹲在地上给煤气罐换软管。谢辉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别碰!煤气罐有问题!” 凯文被拽得一愣,抬头看到谢辉,还有跟在后面的克莱尔,满脸疑惑:“谢辉?你们怎么来了?这煤气罐就是有点漏,换个软管就好……” “不是漏,是被腐蚀了!” 克莱尔蹲下来,指着煤气罐阀门处的锈迹,“你看这黑红色的痕迹,还有这股杏仁味,跟之前游乐园、商场的腐蚀剂一模一样,你一拧阀门,整罐煤气都可能炸!” 凯文这才慌了,赶紧往后退,手里的软管 “啪” 地掉在地上。旁边的厨师听到动静,皱着眉走过来:“你们谁啊?别在这儿捣乱,我们还得做生意呢!” “我们是安全检查的!” 谢辉掏出手机,把匿名照片给厨师看,“这是你们后厨的煤气罐吧?已经被强酸腐蚀了,再用下去会出人命!” 厨师凑过来看了眼照片,又摸了摸煤气罐阀门,指尖沾了点黑红色粉末,闻了闻后脸色骤变:“还真有怪味!前两天就觉得这罐有点不对劲,没想到……” 他赶紧掏出对讲机,对着里面大喊:“店长!后厨煤气罐有安全隐患,赶紧让前厅食客撤离!” 前厅很快传来一阵骚动,金柏莉和温蒂、莉娜正顺着柜台疏散食客:“不好意思,餐厅临时检修燃气管道,大家可以先去隔壁餐厅用餐,今天的消费我们免单!” 刚开始还有食客不乐意,直到戴夫拎着工具包跑过来,敲了敲后厨的通风口,掉下来一小块带锈迹的铁皮,杏仁味飘出来,食客们才慌了,纷纷往门口走。 杰克则趁机找到凯文,把他往前厅拉:“别待在后厨了,里面危险,跟我们去前厅等着,辉哥他们会处理好的!” 凯文点点头,跟着杰克往前厅走,路过冷藏柜时,还不忘叮嘱同事:“别开抽油烟机,我刚才好像听到电路有响声!” 谢辉在厨房刚想松口气,金柏莉突然跑进来,脸色煞白:“谢辉!我预感到抽油烟机有问题!里面的电机好像被腐蚀了,一开机就会短路起火!” 谢辉抬头看向天花板上的抽油烟机,机身缝隙里果然有淡淡的黑红色痕迹,而且电机运转的声音比正常时更刺耳,像是随时会卡住。更要命的是,旁边的灶台还开着小火,要是抽油烟机起火,火苗肯定会顺着管道烧到煤气罐,到时候整个后厨都得炸。 “本!喷中和剂!” 谢辉大喊一声,本立刻跑过来,举起加强版中和剂对着抽油烟机缝隙喷了一圈 —— 白色液体一接触锈迹,就冒出浓密的白烟,杏仁味瞬间淡了不少。谢辉则趁机启动时间静止,眼前的一切瞬间僵住:正在运转的抽油烟机停住了,灶台上的火苗悬在半空,厨师手里的锅铲也定在原地。 “克莱尔,你去把灶台的火关掉,别让火苗燎到管道!” 谢辉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本,你检查抽油烟机的电机,看看能不能临时固定;我去处理煤气罐,把被腐蚀的阀门收进小宇宙!” 克莱尔立刻冲过去,小心翼翼地关掉每个灶台的阀门,火苗一个个熄灭;本踩着凳子爬上操作台,用螺丝刀撬开抽油烟机的外壳,发现电机线圈上果然有腐蚀痕迹,赶紧用防水胶带缠了几圈,又喷了层中和剂;谢辉则走到煤气罐旁,掌心对准阀门处,淡白色光芒闪过,被腐蚀得最严重的阀门瞬间消失,只留下完好的罐身。 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墙角的刀具架 —— 架子上的菜刀斜斜地挂着,刀柄处的螺丝已经被腐蚀得快断了,只要稍微有点震动,菜刀就会掉下来,正好砸向正在关灶台的克莱尔! “小心!” 谢辉下意识伸手,对着刀具架启动小宇宙,整排刀具连架子一起被吸走,只留下空荡荡的墙面。十秒时间刚到,静止解除,克莱尔刚关掉最后一个灶台,就发现身边的刀具架没了,疑惑地看向谢辉:“刀具架呢?” “被死神动了手脚,螺丝快断了,我收进小宇宙了。” 谢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刚才要是慢一秒,菜刀就可能砸到克莱尔,现在想起来还后怕。本从操作台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抽油烟机的电机暂时固定住了,中和剂也喷够了,短时间内不会出问题,等维修队来换个新电机就行。” 后厨的危险彻底解除,店长也带着维修人员赶来了,看到被处理干净的煤气罐和抽油烟机,对着谢辉连连道谢:“太感谢你们了!要是没你们,今天肯定要出大事!” 谢辉摆摆手,让他赶紧安排人更换设备,然后带着众人往前厅走。 前厅里,凯文正跟温蒂、莉娜说着话,看到谢辉他们出来,赶紧跑过去:“后厨没事了吧?刚才我还担心抽油烟机……” “没事了,都处理好了。” 谢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别在这儿待着了,跟我们去小宇宙,那里安全,等死神的风波过去再回来上班。” 凯文点点头,他现在对死神的手段已经怕了,根本不敢再单独待在餐厅。 杰克早就等不及了,拉着戴夫往柜台走:“辉哥,咱们说好的汉堡呢?现在餐厅没食客,让厨师做几个呗!” 店长正好听到,赶紧笑着说:“没问题!今天所有汉堡都我请客,你们想吃多少做多少!” 这话正合杰克心意,他立刻报出一串菜单:“两个双层芝士汉堡,加培根加洋葱!再来三份薯条,要超脆的!戴夫要个巨无霸,多加生菜!” 戴夫在旁边点头:“对!还要杯可乐,加冰!” 众人被两人的馋样逗笑,前厅里的紧张感瞬间散了。金柏莉坐在靠窗的桌子旁,看着谢辉跟店长说话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 —— 从第一部的机场空难,到现在第三部的餐厅后厨,谢辉总能在最危险的时候稳住阵脚,而他们的团队也越来越强,不再是只有几个人的小队伍,而是能互相托付后背的伙伴。 温蒂和莉娜坐在旁边,正跟凯文说着小宇宙的事,莉娜还拿出笔记本,跟凯文讲之前记录的预兆细节,凯文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眼里没有了之前的恐慌,多了点期待 —— 他也想加入团队,跟大家一起对抗死神,而不是一直躲在后面被保护。 没一会儿,热腾腾的汉堡和薯条就端了上来,杰克抓起一个汉堡咬了一大口,芝士酱顺着嘴角往下流,含糊地说:“好吃!比平时吃的香多了!” 戴夫也拿起薯条往嘴里塞,一边吃一边说:“辉哥,下次救完人还来这儿吃,老板人好,汉堡还大!” 谢辉看着众人吃得开心,自己也拿起一个汉堡,咬了一口 —— 面包的松软、肉饼的多汁、芝士的浓郁混在一起,确实比平时吃的更有滋味。克莱尔坐在他对面,喝着可乐,笑着说:“也就你能把跟死神斗完,还顺便蹭顿汉堡吃。” “不然呢?总不能让大家饿着肚子对抗死神吧。” 谢辉挑眉,又咬了一大口汉堡,“再说了,这是咱们应得的,救了一餐厅的人,吃几个汉堡不过分。” 众人说说笑笑地吃着,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汉堡店的灯光亮起,暖融融的光线照在每个人脸上,没人再提死神的威胁,也没人再想接下来的陷阱 —— 此刻只想好好享受这顿迟来的 “庆功宴”,享受团队在一起的安稳时光。 可就在这时,谢辉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还是匿名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一句话:“你们以为躲进小宇宙就安全了?下一个陷阱,在你们最想不到的地方。” 谢辉看到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把手机揣回兜里,没跟众人说 —— 没必要让这点小威胁破坏现在的气氛。他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心里清楚,死神越是急着挑衅,就越说明它快没招了。不管下一个陷阱在什么地方,只要他们团队在一起,就没有拆不掉的陷阱,没有赢不了的局。 杰克吃完最后一根薯条,抹了抹嘴:“辉哥,接下来咱们去哪?再找死神的陷阱拆?” 谢辉放下汉堡,拿起纸巾擦了擦手,眼神坚定:“先回小宇宙,等大家养足精神。死神想玩,咱们就陪它玩到底,总有让它彻底没辙的一天。” 众人纷纷点头,没人犹豫,没人退缩。 第67章 小宇宙的超市门口还飘着刚买的炸鸡香味,杰克拎着半袋没吃完的薯条,跟在谢辉身后碎碎念:“早知道汉堡店的薯条这么好吃,我就多打包几份了,现在只能啃这个凉的。” 戴夫从兜里掏出颗奶糖递过去:“别抱怨了,刚才你都吃了两个双层汉堡,再吃该撑着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刚从死神手里捡回一条命的紧张感冲淡了不少。 谢辉走到客厅的长条桌旁,把从汉堡店带回来的煤气罐阀门放在桌上 —— 这是本特意让带的,说是要分析死神新用的腐蚀剂成分。本已经架好了显微镜,看到阀门,立刻凑过去:“辉哥,快给我,我看看这次又加了什么新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刮下一点锈迹,放在载玻片上,眼睛凑到显微镜前,没一会儿就皱起了眉,“不对劲,这里面除了之前的油性物质和追踪成分,还混了点感光剂 —— 遇到强光会加速腐蚀,难怪之前在商场电梯、水上乐园滑梯,都是在阳光下出的问题!” “感光剂?” 金柏莉放下手里的笔记本,凑过来看显微镜,“也就是说,死神现在不仅靠腐蚀剂,还得靠阳光才能让陷阱触发?” “差不多,但也不一定。” 本调整了下显微镜的倍数,“这种感光剂在灯光下也能起效,只是速度慢,要是在强光下,比如晒黑床、露天泳池,腐蚀速度能快五倍。” 温蒂听到 “晒黑床”,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 —— 她正翻着手机里的旧照片,是之前跟朋友去水上乐园时拍的合照,照片里阿什利(她的另一个朋友)正站在晒黑沙龙的门口,手里举着杯冰饮,笑容灿烂。可现在想起本说的感光剂,再看照片里阿什利身后的晒黑床,玻璃门上好像有一道淡淡的划痕,当时以为是反光,现在想来,说不定是腐蚀痕迹。 “谢辉!你们快来看这张照片!” 温蒂急急忙忙跑过来,把手机递到众人面前,“这是我三个月前跟阿什利拍的,她身后的晒黑沙龙,现在还在营业!刚才本说感光剂在强光下会加速腐蚀,晒黑床里的灯光那么强,要是被死神动了手脚……” 谢辉接过手机,放大照片里的晒黑床 —— 玻璃门上的划痕果然是黑红色的,跟之前见过的腐蚀痕迹一模一样,而且阿什利的发带正好飘到晒黑床的开关上,像是在暗示什么。他抬头看向凯文:“你知道这家晒黑沙龙在哪吗?阿什利现在会不会在那儿?” 凯文凑过来看了眼照片,点头如捣蒜:“知道!就在市中心步行街,阿什利每周五下午都会去那里晒黑,今天正好是周五!我早上还跟她聊过天,她说下班后要去放松一下!” “坏了,得赶紧过去!” 谢辉抓起外套,刚想往穿越点走,金柏莉突然拉住他的胳膊,脸色有点发白:“我刚才有预感,晒黑沙龙里不止晒黑床有问题,连里面的吹风机、卷发棒都可能被腐蚀了,而且…… 阿什利好像已经进去了。” “别慌,咱们现在过去还来得及。” 谢辉拍了拍金柏莉的手,转头对着众人分配任务,“克莱尔,你跟我去晒黑沙龙的隔间找阿什利,优先处理晒黑床;金柏莉、温蒂,你们俩在沙龙大厅等着,要是看到有人要进有问题的隔间,赶紧拦住;本,你带两瓶加了抗感光剂的中和剂,等下喷在晒黑床的玻璃上;杰克、戴夫,你们俩守在沙龙门口,假装是来咨询的顾客,别让死神的人(黑连帽衫)靠近;凯文、莉娜,你们俩跟托马斯联系,让他派警察过来疏散周围的人,免得等下出意外波及无辜。” “收到!” 众人动作飞快,本从实验室里抱出两瓶蓝色的中和剂 —— 这是他刚加了抗感光剂的新品,瓶身上还贴着 “强光下可用” 的标签;杰克把没吃完的薯条塞进兜里,拍了拍戴夫的肩膀:“走,去晒黑沙龙门口‘站岗’,说不定还能蹭个免费晒黑体验!” 戴夫翻了个白眼:“就你那肤色,再晒就成碳了。” 一行人捏紧小宇宙戒指,下一秒就出现在市中心步行街的入口。晒黑沙龙的招牌很显眼,粉色的霓虹灯闪着 “阳光美黑” 的字样,门口还贴着 “周末特惠” 的海报,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里面有几个隔间,其中一个隔间的灯亮着,隐约能看到有人影在里面 —— 正是阿什利。 “阿什利在里面!” 温蒂指着亮灯的隔间,声音发颤,“那隔间的窗户玻璃,跟照片里的一样,有划痕!” 谢辉没犹豫,推开门就往沙龙里走。前台的服务员刚想开口问,克莱尔就掏出临时工作证:“我们是安全检查的,里面的晒黑床有安全隐患,麻烦配合一下。” 服务员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谢辉和克莱尔已经往后隔间走了。 亮灯的隔间门口,晒黑床的开关果然有黑红色锈迹,杏仁味混在香薰的味道里,不仔细闻根本发现不了。谢辉敲了敲隔间的门:“阿什利!里面危险,快出来!” 隔间里传来阿什利疑惑的声音:“谁啊?我还没晒完呢……” “我是温蒂的朋友谢辉!你的晒黑床被腐蚀了,再待下去会出事!” 谢辉急得拍了拍门,就在这时,金柏莉突然喊:“小心!晒黑床的灯!” 谢辉猛地抬头,透过隔间的玻璃,看到晒黑床的灯管突然开始闪烁,温度好像瞬间升高,阿什利也感觉到不对劲,伸手想去开隔间的门,可门把手上全是锈迹,怎么拧都拧不开 —— 死神不仅动了晒黑床,连隔间门的锁都被腐蚀了! “时间静止!” 谢辉大喊一声,指尖的白光瞬间铺开。闪烁的灯管停住了,阿什利拧门的动作也僵在半空,连沙龙里香薰机的雾气都不再飘动。 “本!快喷中和剂!对着晒黑床的玻璃和门锁!” 谢辉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克莱尔,你去隔壁隔间看看,有没有其他被腐蚀的设备;我去拆晒黑床的灯管,把被腐蚀的门锁收进小宇宙!” 本立刻跑过来,举起蓝色的中和剂对着晒黑床的玻璃和门锁喷了一圈 —— 白色的液体一接触锈迹,就冒出淡淡的蓝光,杏仁味瞬间淡了不少,原本闪烁的灯管也不再发烫。克莱尔则快速检查了其他隔间,发现有两个隔间的吹风机也有腐蚀痕迹,赶紧用胶带缠了起来,避免有人用。 谢辉走到隔间门口,伸手对着门锁,淡白色光芒闪过,被腐蚀的门锁瞬间消失,只留下空荡荡的门框。他又伸手对着晒黑床的灯管,把已经开始发烫的灯管也收进小宇宙,确保不会再出问题。 十秒时间一到,静止解除。阿什利愣了一下,看着突然消失的门锁和灯管,又看了看门口的谢辉一行人,终于慌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刚才灯突然特别烫,门还打不开……” “是死神搞的鬼,你的晒黑床被腐蚀了,再待几分钟,灯管就会炸。” 温蒂跑过来,拉着阿什利的手,“还好谢辉他们来了,不然你就危险了。” 阿什利这才反应过来,脸色瞬间白了,跟着温蒂往沙龙外走。前台的服务员和其他顾客也慌了,纷纷往门口走,杰克和戴夫在门口疏导:“大家别挤,慢慢走,外面安全!” 谢辉刚想松口气,就看到本蹲在地上,盯着晒黑床的电源插头 —— 插头的电线已经被腐蚀得快断了,刚才要是没及时静止时间,电线一短路,整个沙龙都会停电,甚至可能起火。“辉哥,这插头也有问题,我得把它拆下来,免得再有人用。” “别拆,直接收进小宇宙。” 谢辉走过去,伸手对着电源插头,淡白色光芒闪过,插头和电线瞬间消失,“等下让托马斯派维修队来换新的,咱们先把人带到安全区。” 一行人护着阿什利往沙龙外走,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穿黑连帽衫的人在对面的街角晃了晃,手里好像还拿着个相机,对着他们拍了张照,然后转身就跑。“又是他!” 杰克想追,被谢辉拦住了:“别追了,他就是来确认陷阱有没有触发的,追不上。” 托马斯带着警察也赶到了,看到众人平安,松了口气:“里面的问题解决了吗?我已经让人疏散了周围的行人。” “解决了,晒黑床和门锁都处理了,没伤人。” 谢辉拍了拍托马斯的肩膀,“麻烦你让人把沙龙里的设备都检查一遍,尤其是带电的,别再出问题。” 托马斯点点头,让警察进去检查。谢辉转头看向阿什利,她还没从恐慌里缓过来,莉娜走过去递给她一瓶水:“别害怕,跟我们去小宇宙吧,那里安全,死神找不到你。” 阿什利点点头,现在她对死神的手段已经怕了,根本不敢再单独待着。 一行人捏紧小宇宙戒指,回到了小宇宙的街道上。刚站稳,杰克就迫不及待地掏出兜里的薯条:“还好薯条没丢,不然刚才跑那么快,肯定饿坏了。” 戴夫凑过来,从他兜里抓了一把:“我也饿了,刚才喷中和剂的时候,消耗太大。” 温蒂拉着阿什利的手,跟她介绍小宇宙的情况:“这里跟外面一模一样,就是没人,很安全,谢辉他们会保护咱们的。” 阿什利看着空无一人却格外安心的街道,心里的恐慌渐渐散了,感激地看着谢辉:“谢谢你,谢辉,还有大家,要是没有你们,我今天肯定……” “别客气,咱们都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谢辉笑了笑,从超市里拿了盒冰淇淋递给她,“吃点甜的,缓一缓。” 本走到谢辉身边,手里拿着刚分析完的报告:“辉哥,我刚才检查了收回来的门锁和灯管,发现里面的感光剂比之前的更厉害,而且还加了点磁性物质 —— 能吸附在金属上,就算咱们喷了中和剂,要是遇到磁铁,还会重新激活腐蚀反应。” “还有这种操作?” 谢辉皱了皱眉,“看来死神是真的没招了,开始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不过没关系,你能分析出来就好,下次再遇到,咱们提前准备抗磁性的中和剂。” 金柏莉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翻着笔记本,突然说:“刚才在晒黑沙龙,我还预感到一个预兆 —— 阿什利的包里,好像有张照片,照片里有个摩天轮,跟之前游乐园的摩天轮一样,有破窗户。” 众人都看向阿什利,阿什利愣了一下,从包里掏出个钱包,里面果然有张照片 —— 是她上周跟朋友去游乐园拍的,背景是摩天轮,其中一个座舱的窗户是破的,跟之前谢辉他们遇到的一模一样。 “又是照片预兆。” 克莱尔接过照片,眉头皱了起来,“死神好像在通过照片传递陷阱信息,每张照片里都藏着下一个目标。” 谢辉看着照片里的摩天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跟咱们玩‘照片寻宝’?行啊,咱们就陪它玩。不管它藏多少陷阱,只要咱们能提前找到预兆,就能拆了它的招。” 杰克吃完最后一根薯条,抹了抹嘴:“辉哥,下次咱们去游乐园拆摩天轮的陷阱吧!拆完顺便坐一圈,我还没坐过摩天轮呢!” 戴夫跟着点头:“对!我也想坐,听说在摩天轮上能看到整个城市的风景!” 众人被两人逗笑了,刚才因为感光剂和磁性物质带来的紧张感,瞬间散了不少。夕阳的余晖洒在小宇宙的街道上,大家围坐在一起,翻看着阿什利的照片,讨论着接下来的计划,虽然知道死神还会有新的陷阱,但没人再害怕 —— 他们知道,只要团队在一起,就没有拆不掉的陷阱,没有赢不了的局。 谢辉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心里暖暖的。从第一部的机场空难,到现在第三部的晒黑沙龙,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多,每个人都在成长,从最初的恐慌到现在的从容,从单独面对到并肩作战。不管死神接下来还有多少花样,他都有信心带着大家一起闯过去,因为他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是一群人在对抗。 就在这时,谢辉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还是匿名发来的照片 —— 这次是张集体照,照片里有温蒂、阿什利、凯文、莉娜,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背景是个烧烤摊,烧烤架的阀门处有明显的腐蚀痕迹。下面配了一行字:“下一个陷阱,在你们的‘老朋友’身边。” 谢辉看着照片,把手机递给众人,眼神坚定:“看来死神是想跟咱们耗到底,不过没关系,咱们有的是时间陪它玩。先回客厅休息,等下咱们一起分析这张照片,把下一个陷阱找出来,提前拆了它!” 第68章 小宇宙客厅的桌上,匿名照片被平铺展开。照片里的烧烤摊挤满了人,铁架上的肉串滋滋冒油,烟雾裹着烤肉香几乎要从画面里飘出来 —— 可没人在意这些,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烧烤架右侧的阀门上,黑红色的锈迹像条毒蛇,缠在金属接口处,连旁边叠放的备用煤气罐,罐身都沾着点透明的感光剂痕迹,在照片的强光下泛着冷光。 “是老城区的‘老杨烧烤’!” 阿什利突然指着照片背景里的杂货店招牌,声音发颤,“我上周还跟麦迪去过,她最喜欢吃他家的烤鸡翅,每周六晚上都会来帮忙看摊!今天正好是周六,她肯定在那儿!” 谢辉指尖敲了敲照片里的备用煤气罐:“死神提的‘老朋友’,应该就是麦迪。这烧烤摊全是明火,还有煤气罐,感光剂遇热会加速腐蚀,一旦阀门崩了,整摊都会炸,连周围的食客都得受波及。” 金柏莉掏出笔记本,飞快记下 “烧烤架阀门腐蚀”“备用煤气罐有感光剂”“明火加速风险”,抬头时眉头皱得更紧:“我刚才预感到,烧烤摊的电线也有问题,好像藏在棚子下面,被油垢盖着,看不出来,但一遇火星就会短路。” “油垢混感光剂,再加上明火,这是想一锅端啊。” 克莱尔放下平板,调出老城区的地图,“从这里穿越过去大概五分钟,麦迪平时会在摊后帮着穿串,离烧烤架最近,得先把她救出来。” 本抱着新配的抗磁中和剂跑过来,瓶身贴满了蓝色标签:“这次的中和剂加了抗高温成分,在烧烤架旁边也能用,我还带了隔热手套,拆阀门的时候能用上。” “好,分工不变,效率第一!” 谢辉起身抓过外套,“克莱尔跟我去拆烧烤架的陷阱,优先处理阀门和煤气罐;金柏莉、温蒂、阿什利去摊位前疏散食客,就说燃气检修,别引起恐慌;本带着中和剂跟在后面,重点喷煤气罐和电线;杰克、戴夫,你们俩守在烧烤摊后门,看到麦迪就先把她往安全区带;凯文、莉娜,联系托马斯,让他派消防车过来待命,万一有泄漏能及时处理。” “收到!” 众人齐声应下,动作快得像上了弦的发条。杰克往兜里塞了两包辣豆干,还不忘跟戴夫调侃:“等救完麦迪,咱们高低得在这儿吃两串,不然都对不起跑这一趟!” 戴夫翻了个白眼,却还是顺手多拿了两双一次性手套:“先把命保住再说吃的,别等下被火星溅到。” 穿过小宇宙的光膜时,老城区的烟火气瞬间裹了过来。夜市刚开场,烧烤摊前挤满了人,油星子在铁板上蹦跳,烟雾裹着孜然味飘得老远。谢辉一眼就看到了摊后的麦迪 —— 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正低头穿串,离那台冒着火星的烧烤架只有两步远,备用煤气罐就放在她脚边,罐身的感光剂在路灯下泛着淡蓝色的光。 “先疏散食客!” 谢辉低喝一声,金柏莉立刻带着温蒂、阿什利挤到摊位前,对着正在排队的人笑着说:“不好意思各位,我们是燃气公司的,这片区管道临时检修,今天的烧烤得暂停一下,老板说下次来都打五折!” 刚开始有人不乐意,直到戴夫拎着工具包挤过来,故意用扳手敲了敲备用煤气罐,黑红色的锈渣掉下来一点,混着杏仁味的油垢沾在手套上:“您闻闻这味,燃气泄漏了都不知道,再烤下去要出大事!” 这话一出,食客们瞬间散了。麦迪抬头看到阿什利,刚想打招呼,就被杰克拽着往后门跑:“别愣着!你这煤气罐要炸,跟我们走!” 麦迪还没反应过来,脚边的备用煤气罐突然 “咔嗒” 响了一声,罐身的感光剂遇热,腐蚀痕迹瞬间深了一圈。 “不好!烧烤架的阀门要崩!” 谢辉眼疾手快,一把拉开正在关煤气的摊主老杨,“别碰!阀门被腐蚀了,一拧就炸!” 老杨被拽得一个趔趄,手里的扳手掉在地上,刚想发火,就看到谢辉指着阀门上的锈迹:“您看这地方,是不是最近总漏煤气?这是被强酸泡过的,不是老化!” 老杨凑过去一看,脸色瞬间白了 —— 那锈迹下面的金属,已经被蚀出了细缝,再晚几分钟,他的手都得被炸伤。 就在这时,金柏莉突然大喊:“电线!棚子下面的电线冒烟了!” 谢辉抬头,果然看到烧烤摊的帆布棚下,一截裹着油垢的电线正在冒黑烟,火星顺着油垢往下滴,离备用煤气罐只有半米远。他没多想,立刻启动时间静止 —— 冒火的电线停住了,油星子悬在半空,老杨伸手去捡扳手的动作也僵在原地。 “本!喷中和剂!对着阀门和煤气罐!” 谢辉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克莱尔,你去把棚子下面的电线收进小宇宙,别让火星滴下来;我来拆烧烤架的阀门,动作快,时间不够了!” 本立刻戴上隔热手套,举起抗磁中和剂对着阀门喷了一圈 —— 白色液体一接触锈迹,就冒出淡淡的蓝光,杏仁味瞬间被烤肉香盖过。克莱尔则快步绕到棚子后,伸手对着冒烟的电线,淡白色光芒闪过,整截电线连带着油垢一起消失,只留下空荡荡的支架。 谢辉抓过本递来的扳手,小心翼翼地卡住烧烤架的阀门 —— 被腐蚀的金属一碰就掉渣,他不敢用力,只能一点点松动,同时启动小宇宙的收纳功能。随着一道白光闪过,被腐蚀最严重的阀门接口瞬间被吸走,剩下的完好部分,本立刻用防水胶带缠了三圈,确保不会再泄漏。 十秒时间刚到,静止解除。老杨看着突然消失的阀门和电线,又看了看手里的扳手,愣了半天没回过神:“这、这是咋回事?阀门咋没了?” “别管咋回事,先把备用煤气罐搬远!” 戴夫跑过来,跟杰克一起扛起煤气罐,往旁边的空地上搬,“这些罐都有问题,得等消防员来检查完才能用!” 麦迪和阿什利也跑了回来,麦迪看着空荡荡的烧烤架,还有地上的锈渣,后怕地拍了拍胸口:“刚才我还觉得脚边发烫,原来煤气罐有问题,还好你们来了,不然我……” “现在安全了,跟我们去小宇宙吧,那里没有死神的陷阱。” 温蒂拉着麦迪的手,语气里满是庆幸 —— 这是她第三次看着朋友从死神手里被救下来,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只会害怕的女孩了。 谢辉刚想松口气,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巷口闪过一道黑影 —— 穿黑连帽衫的人手里拎着个汽油桶,正往烧烤摊的方向跑,显然是想趁乱泼汽油点火。“杰克!拦住他!” 杰克反应最快,抓起地上的空煤气罐就往巷口扔 —— 空罐 “哐当” 一声砸在黑影脚边,汽油桶掉在地上,里面的汽油洒了一地。黑影见状,转身就跑,戴夫想追,被谢辉拦住了:“别追了,他就是来添乱的,汽油没泼到烧烤架,没危险了。” 这时,远处传来消防车的警笛声,托马斯带着警察和消防员赶来了。看到烧烤摊的隐患被处理,托马斯松了口气:“你们可真够快的,我刚到路口就看到食客在疏散,还以为来晚了。” “还好赶上了,就是委屈老杨老板了。” 谢辉拍了拍老杨的肩膀,“您这几天先别开摊,等消防员检查完,换了新的阀门和煤气罐再营业,安全第一。” 老杨连连点头,非要塞给谢辉几串刚烤好的鸡翅:“多亏了你们,不然我这老摊子都得炸没了,这点东西你们拿着,不算啥!” 谢辉推辞不过,只能接过来,分给众人 —— 刚烤好的鸡翅还冒着热气,咬一口满是肉香,杰克吃得满嘴流油,含糊地说:“早说这摊的串好吃,没骗你们吧!” 待消防员检查完烧烤摊,确认没有其他隐患后,谢辉带着众人捏紧小宇宙戒指,回到了熟悉的街道。刚站稳,麦迪就好奇地打量着周围:“这里就是小宇宙?跟外面一模一样,就是没人,好安静啊。” “安静才安全,死神进不来。” 克莱尔笑着递过去一瓶果汁,“你先歇会儿,等下让温蒂带你看看房间,以后咱们就是一起对抗死神的伙伴了。” 本则抱着从烧烤摊带回来的阀门碎片,跑到显微镜前:“辉哥,我发现这次的腐蚀剂加了油性载体,能粘在金属上不脱落,就算喷了中和剂,也得用钢丝球刮干净,不然还会慢慢腐蚀。” “没事,找到规律就好。” 谢辉接过金柏莉递来的笔记本,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 —— 从游乐园的过山车,到商场的电梯,再到现在的烧烤摊,每一次陷阱的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咱们现在越来越熟练,死神的套路就那么多,迟早能把它逼得没招。” 杰克吃完最后一根鸡翅,抹了抹嘴:“辉哥,下次咱们还去老杨烧烤吧,等死神的陷阱拆完,让老板给咱们烤一大桌,我要吃十串烤鸡翅!” 戴夫跟着点头:“我要吃烤腰子,再配瓶冰啤酒,想想都爽!” 众人被两人逗笑了,刚才处理陷阱的紧张感瞬间烟消云散。夕阳的余晖洒在小宇宙的街道上,大家围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没吃完的烤鸡翅,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天,麦迪和阿什利说着烧烤摊的趣事,温蒂和莉娜讨论着下次要种什么花,本则在旁边研究新的中和剂配方。 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暖暖的。从第一部的机场空难,到现在第三部的烧烤摊,他身边的伙伴越来越多,每个人都从最初的恐慌变得从容,从单独躲藏变成并肩作战。死神的陷阱或许还会升级,或许还会有新的花样,但只要大家在一起,只要还能像现在这样笑着分享一串烤鸡翅,就没有拆不掉的陷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就在这时,谢辉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 不是匿名消息,而是托马斯发来的照片:老城区的消防栓旁,发现了半瓶残留的腐蚀剂,上面贴着张纸条,写着 “下次见”。 谢辉看着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把手机揣回兜里。他抬头看向众人,举起手里的果汁:“来,干杯!庆祝咱们又拆了一个陷阱,也庆祝麦迪加入咱们!下次再跟死神碰面,咱们照样能赢!” “干杯!” 众人纷纷举起杯子,果汁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脆。夕阳渐渐落下,小宇宙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暖黄的光芒裹着欢声笑语,把所有关于死神的阴霾,都暂时挡在了门外。 第69章 小宇宙的晨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桌上,摊开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了死神陷阱的细节 —— 从游乐园过山车的锈迹,到烧烤摊的感光剂,每一条后面都画着蓝色的对勾,代表已经解决。本正趴在桌边,用放大镜观察从洗衣店捡来的纽扣,纽扣上沾着点淡绿色的液体,是他昨天跟托马斯去老城区巡查时发现的。 “这液体里有漂白剂成分,还混了之前的腐蚀剂。” 本推了推眼镜,把检测报告递给谢辉,“老城区的洗衣店大多用老式烘干机,高温加上这种混合液体,很容易引燃布料,甚至爆炸。” 谢辉刚接过报告,金柏莉突然按住胸口,脸色微微发白:“我有预感,老城区的‘阳光洗衣店’出事了!里面有个老奶奶在烘干被子,烘干机的外壳已经被腐蚀了,马上会冒烟!” 温蒂凑过来,看到报告上的洗衣店地址,突然点头:“我知道这家店!老板娘是玛莎奶奶,人特别好,之前我还去她那儿洗过外套,她总用老式烘干机,说烘干的被子更暖。” “别等了,现在就过去!” 谢辉抓起外套,转头对着众人分配任务,“克莱尔跟我去拆烘干机的陷阱,优先切断电源;金柏莉、温蒂去店前疏散客人,玛莎奶奶年纪大,得慢慢劝;本带着抗高温中和剂,重点喷烘干机的外壳和线路;杰克、戴夫守在店后门,防止有人误闯;凯文、莉娜、麦迪联系托马斯,让他派消防车过来,万一有引燃风险能及时灭火。” “收到!” 众人动作利落,麦迪还顺手把桌上的隔热手套塞进包里 —— 昨天烧烤摊的教训让她养成了带应急工具的习惯。杰克往兜里揣了两包牛肉干,跟戴夫嘀咕:“老城区的豆浆油条特别香,等救完玛莎奶奶,咱们去吃早点!” 戴夫笑着点头,又多拿了两瓶矿泉水:“先把正事干完,别等下渴了没水喝。” 穿过小宇宙的光膜时,老城区的烟火气扑面而来。早餐摊的蒸笼冒着白气,自行车铃铛声此起彼伏,阳光洗衣店的招牌挂在巷口,玻璃门上贴着 “烘干半价” 的红纸,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个白发老奶奶正弯腰整理烘干机。 “玛莎奶奶!” 温蒂率先跑过去,推开玻璃门就喊,“您快出来,烘干机有危险!” 玛莎奶奶愣了一下,直起腰笑着说:“温蒂啊?怎么了这是,烘干机好好的,刚烘好一床被子呢。” 她刚想拉开烘干机门,谢辉一把拦住她的手 —— 烘干机外壳的金属部分已经泛着黑红色,靠近散热口的地方还在微微发烫,淡绿色的液体顺着外壳往下滴,落在地上的洗衣液桶上,发出 “滋滋” 的轻响。 “奶奶,这烘干机被强酸腐蚀了,一开门可能会有火星。” 谢辉指着外壳的锈迹,“您闻闻这味,是不是跟平时不一样?有股杏仁味,是危险的信号。” 玛莎奶奶凑近闻了闻,脸色瞬间变了 —— 她昨天就觉得烘干机不对劲,烘被子时总闻到怪味,还以为是洗衣液放多了,没想到是机器出了问题。她赶紧往后退,手里的被子 “啪” 地掉在地上:“那可咋办啊?里面还有邻居托我烘的毛衣呢!” “您别慌,我们能解决!” 克莱尔走过来,扶着玛莎奶奶往店外走,“先去外面等着,我们很快就好。” 就在这时,金柏莉突然大喊:“小心!散热口冒烟了!” 谢辉抬头,果然看到烘干机的散热口冒出淡蓝色的烟,温度瞬间升高,旁边的洗衣液桶因为沾了腐蚀剂,桶身已经开始变形。他没多想,立刻启动时间静止 —— 冒烟的散热口停住了,玛莎奶奶扶着门框的动作僵在半空,连地上洗衣液桶滴下的液体都悬在原地。 “本!快喷中和剂!对着散热口和外壳!” 谢辉语速飞快,“克莱尔,你去把店外的客人往巷口引,别让他们靠近;我去拆烘干机的电源,把里面的毛衣收进小宇宙,避免引燃!” 本立刻戴上隔热手套,举起抗高温中和剂对着散热口喷了一圈 —— 白色液体一接触烟,就冒出淡淡的白雾,杏仁味瞬间淡了不少。克莱尔则快步走到店外,对着正在排队的客人笑着说:“不好意思各位,机器临时检修,今天的烘干业务暂停,玛莎奶奶说下次来都免费,大家先去旁边逛逛吧!” 谢辉走到烘干机旁,伸手对着电源插头,淡白色光芒闪过,插头连带着腐蚀的线路一起被吸进小宇宙。他又小心翼翼地拉开烘干机门,里面的毛衣还带着热气,他顺手把毛衣也收了进去,确保不会被火星引燃。 十秒时间一到,静止解除。玛莎奶奶看着突然消失的电源和烘干机里的毛衣,又看了看地上的中和剂瓶子,拉着温蒂的手不停道谢:“多亏了你们啊,不然我这老骨头和小店都得没了!” “奶奶您别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温蒂笑着帮玛莎奶奶捡起地上的被子,“以后您要是觉得机器不对劲,就给我们打电话,我们随时来看看。” 杰克和戴夫已经疏散完后门的人,看到谢辉解决完陷阱,凑过来说:“辉哥,搞定了吧?咱们去吃巷口的豆浆油条呗,我刚才闻着香味都快流口水了!” “先等消防车来检查完。” 谢辉刚说完,远处就传来消防车的警笛声,托马斯带着消防员跑过来,看到洗衣店的情况,松了口气:“还好你们来得及时,刚才接到居民举报,说这边有怪味,没想到又是死神的陷阱。” 消防员很快检查完洗衣店,确认没有其他隐患后,对着谢辉竖起大拇指:“你们这反应速度够快的,再晚五分钟,烘干机就该引燃布料了。” 谢辉笑着点点头,跟托马斯交代了几句,让他帮忙盯着老城区的老旧设施,然后带着众人往巷口的早餐摊走。豆浆油条刚出锅,冒着热气,玛莎奶奶非要跟着来,还抢着付钱:“今天我请客,你们救了我的店,这点东西算啥!” 杰克接过油条,咬了一大口,酥脆的外皮掉了一地:“好吃!比小宇宙超市买的速冻油条香多了!” 戴夫也端着豆浆,含糊地说:“这豆浆熬得够浓,里面还有黄豆粒,太地道了!” 温蒂和麦迪坐在旁边,分享着一根油条,麦迪小声说:“没想到对抗死神还能吃到这么好吃的早餐,之前总觉得害怕,现在跟大家一起,反而觉得踏实。” “是啊,咱们越来越像一家人了。” 温蒂笑着说,伸手帮麦迪擦掉嘴角的豆浆渍 —— 自从麦迪加入后,两人因为都喜欢吃甜食,很快就成了好朋友,连穿衣服的风格都越来越像。 金柏莉和克莱尔坐在对面,正对着早餐摊的煤气罐小声讨论:“你看那煤气罐的阀门,虽然没有明显锈迹,但接口处有点松,要不要提醒老板检查一下?” “等下让本喷点中和剂,以防万一。” 克莱尔点点头,又看向谢辉,“你刚才收毛衣的时候,有没有发现里面有根别针?别针上好像沾着点绿色液体,跟本检测的一样。” 谢辉摸了摸口袋里的别针,刚才收毛衣时顺手拿出来的,别针上确实有淡绿色液体:“等下让本检测一下,说不定能找到死神新的配方,以后应对更有把握。” 本正拿着油条蘸豆浆,听到这话,立刻掏出小瓶子,把别针放进去:“我回去就检测,要是能找到破解方法,以后死神再用这种混合液体,咱们就能更快解决。” 早餐摊的老板看着他们热闹的样子,笑着递过来一碟咸菜:“你们这伙年轻人真好,互相帮忙,不像我家小子,天天就知道玩手机。” “都是应该的。” 谢辉接过咸菜,分给众人,“大家在一起,互相照应才好。” 吃完早餐,众人准备返回小宇宙,玛莎奶奶拉着温蒂的手,塞给她一袋刚烘好的饼干:“这是我自己烤的,你们带着路上吃,以后常来店里玩啊!” 温蒂接过饼干,笑着答应:“一定来!等您的烘干机修好了,我还来洗外套!” 刚走到巷口,谢辉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匿名短信,只有一张照片 —— 照片里是老城区的钟表店,橱窗里的老式挂钟指针停在 10 点 10 分,钟摆上沾着点淡绿色的液体,下面配了一行字:“老东西,该停了。” 谢辉把照片递给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死神还挺执着,不过没关系,咱们已经摸透它的套路了。” 他抬头看向巷口的阳光,温暖又明亮,“先回小宇宙检测别针,然后再去钟表店,不管它藏多少陷阱,咱们都能拆!” 众人纷纷点头,没人犹豫。杰克把最后一根油条塞进嘴里,拍了拍戴夫的肩膀:“走!去钟表店拆陷阱,拆完咱们再找好吃的!” 戴夫笑着点头,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玛莎奶奶给的饼干袋。 第70章 小宇宙实验室的台灯下,本把别针放在载玻片上,显微镜下的淡绿色液体正在缓慢分解,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分析图显示 —— 除了漂白剂和腐蚀剂,还混了微量的金属碎屑,跟钟表齿轮的材质完全匹配。“这是死神故意的。” 本推了推眼镜,指着屏幕上的峰值,“金属碎屑会卡在机械结构里,加速齿轮磨损,再加上感光剂遇热膨胀,钟表的发条迟早会崩开。” 谢辉把匿名照片平铺在桌上,照片里的老式挂钟摆放在木质柜台上,钟面玻璃裂了道细纹,指针停在 10 点 10 分,钟摆上的淡绿色液体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霍普爷爷的钟表店,老城区开了三十年,里面全是老式机械钟,一旦发条崩开,飞溅的齿轮能把整个店砸烂。” 温蒂凑过来,手指轻轻点在照片角落,“你们看这扇窗户,正好对着早餐摊,要是碎片飞出去,会伤到食客。” 金柏莉掏出笔记本,飞快记下 “钟表店挂钟齿轮腐蚀”“发条有感光剂”“碎片飞溅风险”,抬头时指尖有点发凉:“我预感到,霍普爷爷正在给挂钟上发条,他没戴手套,手已经碰到腐蚀的钟摆了!” “马上出发!” 谢辉抓起外套,转身对着众人分工,“克莱尔跟我去拆挂钟的发条,优先控制齿轮;金柏莉、温蒂去店前找霍普爷爷,就说机械检修,别让他再碰钟表;本带着抗磁中和剂,重点喷钟摆和齿轮连接处;杰克、戴夫守在钟表店门口,看到有人靠近就拦住,尤其是穿黑连帽衫的;凯文、莉娜、麦迪联系托马斯,让他派警车封路,避免碎片伤人。” “收到!” 众人动作快得像上了弦的发条。麦迪把刚烤好的饼干塞进包里 —— 这是玛莎奶奶硬塞的,说让他们补充体力;杰克往兜里揣了两盒巧克力,还不忘跟戴夫调侃:“等救完霍普爷爷,咱们去巷口的甜点店,我上次看到他们家有熔岩蛋糕!” 戴夫翻了个白眼,却顺手多拿了两副防滑手套:“先把钟摆稳住,别等下被齿轮蹭到手。” 穿过小宇宙的光膜时,老城区的午后阳光正好,钟表店的铜铃在风里叮当作响。谢辉一眼就看到了店门口的霍普爷爷 —— 他穿着件灰色马甲,正弯腰给挂钟上发条,布满皱纹的手直接抓在钟摆上,淡绿色的液体沾在指缝里,他却没察觉,还笑着跟路过的邻居打招呼。 “霍普爷爷!别碰那个钟!” 温蒂率先冲过去,一把拉住老人的胳膊。霍普爷爷愣了一下,直起腰笑着说:“温蒂啊?这钟走不准了,我调调……” 话没说完,就听到挂钟里传来 “咔嗒” 一声,齿轮卡住的声音格外刺耳,钟摆突然剧烈晃动,玻璃罩上的裂纹又扩大了一圈。 “危险!” 谢辉眼疾手快,一把将霍普爷爷往店外拉,同时大喊:“时间静止!” 淡白色的光芒瞬间铺开,晃动的钟摆停在半空,齿轮卡住的声音消失了,连店外飘进来的落叶都悬在原地。谢辉凑近挂钟,能清晰看到齿轮上的黑红色锈迹,发条上的感光剂在阳光下泛着淡蓝色,再晚两秒,整个发条就会崩开,飞溅的齿轮能穿透木质柜台。 “本!快喷中和剂!对着钟摆和齿轮!” 谢辉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克莱尔,你去把店里的其他客人往巷口引,就说电路检修;我去拆发条,把腐蚀的齿轮收进小宇宙,动作快,时间不够了!” 本立刻戴上防滑手套,举起抗磁中和剂对着钟摆喷了一圈 —— 白色液体一接触淡绿色液体,就冒出淡淡的白雾,杏仁味瞬间被木质钟表的木香盖过。克莱尔则快步走到店后,对着正在看怀表的两位客人笑着说:“不好意思,店里线路有点问题,麻烦大家先去外面等十分钟,等下给大家打八折修表!” 谢辉小心翼翼地打开挂钟的玻璃罩,指尖对着卡住的齿轮,淡白色光芒闪过 —— 被腐蚀最严重的三个齿轮瞬间被吸进小宇宙,露出里面完好的机械结构。他又伸手对着紧绷的发条,一点点松开,同时用小宇宙收纳多余的张力,避免突然弹开。 十秒时间刚到,静止解除。霍普爷爷看着突然消失的齿轮和发条,又看了看手里的上弦钥匙,愣了半天没回过神:“这、这钟的零件咋没了?” “爷爷,这零件被强酸腐蚀了,再用会炸的。” 温蒂帮老人擦掉手上的淡绿色液体,“我们帮您换新的,以后您修钟前,先给我们打个电话,我们来检查下。” 霍普爷爷这才反应过来,拉着谢辉的手不停道谢:“多亏了你们啊,不然我这老骨头和小店都得被齿轮砸了!你们等着,我去给你们拿我孙子寄的饼干!” 就在这时,杰克突然大喊:“辉哥!小心!” 谢辉猛地回头,就看到巷口闪过一道黑影 —— 穿黑连帽衫的人扔了个金属片,正好砸在挂钟的底座上,原本完好的木质底座突然松动,里面藏着的备用发条因为震动,瞬间弹了出来,朝着霍普爷爷的方向飞过去! “小宇宙收纳!” 谢辉眼疾手快,掌心对准飞来的发条,淡白色光芒闪过,发条瞬间消失。黑连帽衫见状,转身就跑,戴夫想追,被谢辉拦住了:“别追了,他就是来添乱的,没造成伤害就行。” 托马斯带着警车和消防员刚好赶到,看到钟表店的情况,松了口气:“还好你们来得及时,刚才接到居民电话,说这边有怪味,没想到又是死神的陷阱。” 消防员很快检查完钟表店,确认没有其他隐患后,对着谢辉竖起大拇指:“你们这团队够专业的,齿轮腐蚀得那么严重,还能这么快解决。” 霍普爷爷抱着一大罐饼干跑出来,非要塞给众人:“这是我孙子从国外寄的,你们拿着吃,别嫌弃!” 谢辉推辞不过,只能接过来,分给众人 —— 饼干是巧克力味的,还带着温度,杰克咬了一口,巧克力浆流了一嘴:“好吃!比甜点店的熔岩蛋糕还香!” 待托马斯安排人给钟表店换零件,谢辉带着众人往巷口的甜点店走。午后的阳光洒在身上,温蒂和麦迪并肩走在后面,小声讨论着刚才的救援:“我刚才一点都不害怕,知道你们肯定能解决。” 麦迪笑着点头:“是啊,有谢辉在,还有大家一起,感觉什么陷阱都不怕。” 金柏莉走在谢辉身边,手里攥着半块饼干,小声说:“我刚才预感到,咱们下一个要去的地方,有很多金属和速度,好像是…… 赛车场?” 谢辉愣了一下,掏出手机,果然收到了新的匿名照片 —— 照片里是喧闹的赛车场,观众席上的金属栏杆有明显的腐蚀痕迹,下面配了一行字:“速度与死亡,你选哪个?” “是第四部的纳斯卡赛车场。” 谢辉把照片递给众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死神这是迫不及待想跟咱们玩新的了。” 杰克嚼着饼干,眼睛一亮:“赛车场?是不是有好多跑车?等拆完陷阱,咱们能不能坐一圈?” 戴夫拍了拍他的肩膀:“先把命保住再说坐跑车,别等下被轮胎砸到。” 众人被两人逗笑,午后的阳光里满是轻松的气氛。谢辉看着身边说说笑笑的伙伴,心里暖暖的 —— 从第一部的机场,到现在第三部的钟表店,他们从陌生人变成并肩作战的家人,每一次陷阱,都让他们更团结。 “先去吃熔岩蛋糕,吃饱了才有力气跟死神斗。” 谢辉带头往甜点店走,身后的众人纷纷跟上,铜铃的叮当声、笑声、脚步声混在一起,老城区的午后,因为这群对抗死神的年轻人,变得格外温暖。 甜点店的玻璃门上贴着 “今日推荐熔岩蛋糕”,推门进去,甜香瞬间裹了过来。杰克直奔柜台,指着菜单大喊:“老板!要五个熔岩蛋糕,加双倍巧克力酱!” 戴夫赶紧补充:“再来五杯热可可,少糖!” 谢辉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阳光,金柏莉递过来一块刚上桌的蛋糕:“先吃点,等下咱们分析赛车场的照片。” 谢辉接过蛋糕,咬了一口,巧克力浆在嘴里化开,甜意顺着喉咙往下滑 —— 第71章 小宇宙的午后总是格外安静,温蒂正帮玛莎奶奶整理刚烤好的饼干,指尖突然一顿 —— 眼前闪过模糊的画面:艾米躺在晒黑沙龙的机器里,淡绿色的液体顺着机器缝隙往下滴,沙龙的灯光忽明忽暗,最后定格在艾米惊慌的脸。她手里的饼干 “啪” 地掉在盘子里,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不好!艾米在晒黑沙龙出事了!” 谢辉刚跟本讨论完纳斯卡赛车场的照片,听到这话立刻站起来:“哪个沙龙?是不是之前咱们处理过的‘阳光美黑’?” “是!她昨天说要去补晒,现在肯定在里面!” 温蒂抓过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跟艾米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是 “我到沙龙啦,等下给你看新晒的肤色”,发送时间就在十分钟前。 金柏莉突然按住胸口,脸色发白:“我也有预感!晒黑床的线路被腐蚀了,感光剂遇热已经开始膨胀,机器马上会短路,艾米被困在里面了!” “走!” 谢辉抓起外套,转身对着众人分工,“克莱尔跟我去拆晒黑床的线路,优先把艾米救出来;金柏莉、温蒂去沙龙前厅疏散客人,就说设备漏电,别让其他人靠近;本带两瓶抗感光中和剂,重点喷机器的散热口;杰克、戴夫守在沙龙后门,看到穿黑连帽衫的人直接拦着,别让他搞破坏;凯文、莉娜联系托马斯,让他派消防员过来,万一机器爆炸能及时灭火!” “收到!” 众人动作快得像离弦的箭,本从实验室里抱出蓝色的抗感光中和剂,瓶身的标签还带着余温;杰克往兜里塞了两包牛肉干,一边跑一边跟戴夫说:“这次可得快点,别让艾米出事,不然温蒂该着急了!” 戴夫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有辉哥在,肯定能搞定!” 穿过小宇宙的光膜时,老城区的阳光正烈,“阳光美黑” 的粉色招牌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睛疼。沙龙里已经乱成一团,几个客人慌慌张张地往外跑,嘴里喊着 “机器冒烟了”“里面有人被困”。谢辉推开人群往里冲,刚到后隔间就听到艾米的喊声:“救命!门打不开!机器好烫!” 隔间里,艾米躺在晒黑床里,机器的外壳已经泛着黑红色,散热口冒着淡蓝色的烟,淡绿色的液体顺着床沿往下滴,落在地上的防滑垫上,发出 “滋滋” 的轻响。晒黑床的门被腐蚀的锁卡住,艾米怎么推都推不开,脸上满是恐慌。 “艾米!别慌!我们来了!” 温蒂扒着隔间的玻璃喊,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谢辉一把拉开温蒂,伸手摸了摸晒黑床的外壳,烫得手一缩 —— 感光剂遇热加速了腐蚀,机器内部的线路已经开始短路,再不处理,整台机器都会炸。 “时间静止!” 谢辉几乎是吼出这三个字,淡白色的光芒瞬间铺开。冒烟的散热口停住了,艾米推门的动作僵在半空,连隔间外客人的惊呼声都消失了。 “本!快喷中和剂!对着散热口和门锁!” 谢辉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克莱尔,你去把沙龙的总电源断掉,别让线路再供电;我来拆门锁,把艾米拉出来,动作快,时间不够了!” 本立刻戴上隔热手套,举起抗感光中和剂对着散热口喷了一圈 —— 白色液体一接触烟,就冒出淡淡的白雾,原本发烫的外壳瞬间降温,淡绿色的液体也停止了滴落。克莱尔则快步跑到沙龙前厅,找到总电源开关,用力往下扳,整个沙龙的灯光瞬间熄灭,只有应急灯还亮着微弱的光。 谢辉抓过本递来的扳手,小心翼翼地卡住晒黑床的门锁 —— 被腐蚀的金属一碰就碎,他不敢用力,只能一点点松动,同时启动小宇宙的收纳功能。随着一道白光闪过,被腐蚀最严重的门锁碎片瞬间被吸走,剩下的完好部分,本立刻用防水胶带缠了两圈,防止后续划伤。 谢辉拉开晒黑床的门,一把将艾米拉出来 —— 她的胳膊被烫红了一小块,头发上还沾着点淡绿色的液体。“没事了,安全了!” 他拍了拍艾米的后背,把她往隔间外推,“温蒂在外面等你,快去让她看看你的胳膊。” 艾米刚跑出去,谢辉就看到隔间的角落里,放着一个眼熟的黑色背包 —— 是黑连帽衫的!他打开背包,里面装着半瓶腐蚀剂和一张纸条,上面用红色的笔写着:“下一个,轮到游乐园。” 十秒时间刚到,静止解除。沙龙里的客人看到突然消失的门锁和冒烟的散热口,都愣在原地。老杨(之前烧烤摊的老板)正好路过,看到这场景,赶紧跑过来帮忙:“需要搭把手吗?我之前跟你们学过怎么处理腐蚀的东西!” “不用麻烦杨叔,您帮着疏散下客人就行!” 谢辉笑着说,把黑色背包收进小宇宙 —— 这是死神留下的线索,肯定跟后续的游乐园火灾有关。 克莱尔检查完其他隔间,走过来摇头:“其他机器也有轻微腐蚀,不过都处理好了,等消防员来换零件就行。” 金柏莉则拿着碘伏,帮艾米处理胳膊上的烫伤:“还好只是轻微烫伤,涂几天药就好了,以后别再用这种老旧的晒黑床了。” 艾米点点头,拉着温蒂的手,声音还在发颤:“刚才我还以为自己要死了,机器越来越烫,门又打不开,多亏了你们……” “别客气,咱们是朋友啊。” 温蒂帮艾米擦掉脸上的眼泪,“以后不管去哪,先跟我们说一声,别再一个人冒险了。” 杰克和戴夫押着一个穿黑连帽衫的人走过来 —— 这人刚才想偷偷溜进隔间,被两人当场抓住。“辉哥,这小子鬼鬼祟祟的,背包里还有腐蚀剂,肯定是死神的人!” 杰克把人推到谢辉面前,黑连帽衫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谢辉刚想开口问,黑连帽衫突然推开杰克,转身就往沙龙外跑。戴夫想追,被谢辉拦住了:“别追了,他就是个幌子,真正的杀招在游乐园。” 他掏出手机,把背包里的纸条给众人看,“死神已经给咱们下挑战书了,接下来的目标是游乐园,估计是想搞个大的。” 托马斯带着消防员和警察赶到时,沙龙的隐患已经处理完了。消防员检查完晒黑床,对着谢辉竖起大拇指:“你们这反应速度够快的,再晚三分钟,机器就该炸了,里面的姑娘肯定要受伤。” 艾米的父母也赶来了,看到女儿没事,拉着谢辉的手不停道谢,非要塞给众人红包,谢辉推辞不过,只能收下,转头就分给杰克和戴夫买零食。 夕阳西下时,众人坐在小宇宙的客厅里,艾米正跟麦迪分享玛莎奶奶做的饼干,温蒂帮她涂着烫伤药,气氛终于轻松下来。谢辉看着手里的纸条,眉头却没松开 —— 游乐园是他们最早处理陷阱的地方,死神选择在那里搞事,肯定是有备而来,比如之前提到的火灾,需要提前准备。 “明天咱们去游乐园检查一遍。” 谢辉放下纸条,看着众人,“本,你多配点抗高温的中和剂,游乐园有很多易燃物;杰克、戴夫,你们俩去准备点灭火器,以防万一;其他人跟我一起,把游乐园的设施都排查一遍,不能给死神机会。” “好!” 众人齐声应下,没人犹豫。温蒂看着谢辉,心里暖暖的 —— 从最开始的害怕、无助,到现在有谢辉和大家一起,她再也不觉得死神可怕了。她悄悄拉了拉谢辉的衣角,小声说:“谢谢你,谢辉,要是没有你,我和我的朋友早就……” “别这么说。” 谢辉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咱们是团队,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而且,有你这么厉害的预知能力,咱们才能提前发现陷阱,你才是功臣呢。” 温蒂的脸颊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客厅里的灯光暖融融的,而此刻,游乐园的某个角落,穿黑连帽衫的人正对着过山车的轨道喷洒腐蚀剂,月光下,暗红色的锈迹格外刺眼,一场针对谢辉团队的大型陷阱,正在悄悄拉开序幕。 第72章 小宇宙的晨光刚漫过街道,客厅里就已经热闹起来。艾米坐在桌边,胳膊上贴着温蒂刚帮她换的药膏,手里攥着玛莎奶奶给的草莓饼干,正跟麦迪说着昨天在晒黑沙龙的惊险;杰克蹲在地上,正给戴夫展示他从老杨烧烤摊 “顺” 来的辣椒粉,说等下排查完游乐园就去烤串;本则抱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游乐园的三维地图,红色标记密密麻麻,全是之前发现过陷阱的位置。 “都收拾好了吗?” 谢辉背着装满中和剂和工具的背包走出来,目光扫过众人,“游乐园现在闭园检修,托马斯已经打过招呼,咱们进去后重点查过山车、摩天轮和电源箱,尤其是之前发现过腐蚀痕迹的地方,本,你跟我一组,重点检测金属部件;克莱尔、金柏莉,你们俩查电路和燃气管道;温蒂、艾米、麦迪,你们在入口处等着,要是看到黑连帽衫的人,立刻捏戒指进小宇宙;杰克、戴夫,你们俩负责外围巡逻,别让无关人员靠近。” “放心吧辉哥!” 杰克立刻站起来,把辣椒粉塞进口袋,“保证把外围守得跟铁桶似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戴夫也跟着点头,还顺手抓起桌上的两袋薯片:“饿了还能垫垫肚子,一举两得!” 众人说说笑笑地走到穿越点,谢辉率先捏紧小宇宙戒指。淡白色的光芒裹住所有人的瞬间,游乐园的铁门就出现在眼前 —— 闭园的告示贴在门上,铁链挂着但没锁,显然是托马斯特意安排的。推开铁门,晨露的湿气混着青草味扑面而来,过山车轨道在晨光下泛着冷光,摩天轮的座舱静止在半空,像一个个悬着的灯笼。 “先去过山车!” 谢辉带头往过山车方向走,本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便携式检测仪。刚走到轨道下方,本的检测仪就 “滴滴” 响了起来,屏幕上的数值瞬间飙升:“辉哥,这里有新的腐蚀痕迹!比上次的浓度更高,还混了油性物质,应该是昨晚刚喷的!” 谢辉蹲下来,指尖摸过轨道衔接处 —— 黑红色的锈迹沾在指腹上,闻着有股刺鼻的杏仁味,比之前在晒黑沙龙遇到的更浓。他顺着轨道往上看,第三节弯道的支架上,还挂着个透明的塑料瓶,里面残留着淡绿色的液体,瓶口正对着轨道的焊接点。 “死神这是想让轨道在运行时断裂。” 谢辉皱起眉,伸手对着塑料瓶启动小宇宙,瓶子瞬间消失,“本,喷中和剂,重点喷焊接点和支架,别让腐蚀再扩散。” 本立刻举起抗感光中和剂,白色的液体均匀地喷在轨道上,检测仪的数值慢慢降了下来。就在这时,克莱尔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谢辉!电源箱有问题!里面的电线被腐蚀了,还缠着干草,一通电就会引燃!” 谢辉和本赶紧往电源箱跑,刚靠近就闻到股焦糊味。金柏莉正站在电源箱旁,手里拿着笔记本,指着里面的电线:“你看,电线的绝缘层全被腐蚀了,露出的铜芯缠着干草,干草上还沾着淡绿色的液体,应该是死神故意放的,就等通电时起火。” 谢辉打开电源箱,里面的景象让他头皮发麻 —— 不仅电线有问题,配电箱的外壳也被腐蚀出了细缝,稍微用力就能掰碎。他没多想,立刻启动时间静止,伸手将腐蚀的电线和干草一起收进小宇宙,本则快速喷上中和剂,用防水胶带把配电箱的缝隙缠紧。 “还好发现得早,要是等开园通电,整个游乐园都会着火。” 金柏莉松了口气,把笔记本上的记录划掉 —— 这是今天排查的第三个陷阱,比他们预想的还多。 众人继续往里走,刚到摩天轮下方,温蒂的声音突然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点急促:“谢辉!你们快回来!摩天轮的座舱里有人!好像是工作人员,他在挥手求救!” 谢辉抬头看向摩天轮 —— 最上面的座舱里,果然有个穿蓝色工装的人,正扒着窗户挥手,脸色苍白。更要命的是,座舱的玻璃上有一道明显的裂缝,支架上的腐蚀痕迹比过山车的还严重,随时可能断裂。 “不好!座舱要掉下来!” 谢辉拔腿就往摩天轮控制室跑,本和金柏莉紧随其后。控制室里空无一人,操作台的按钮上沾着淡绿色的液体,显然也被腐蚀了。谢辉尝试按动下降按钮,按钮 “咔嗒” 一声碎了,摩天轮纹丝不动。 “时间静止!” 谢辉大喊一声,再次启动技能。悬在半空的座舱停住了,工作人员挥手的动作僵在原地,连风吹动的座舱绳索都静止了。“本,你去检查摩天轮的电机,看看能不能手动下降;金柏莉,你跟温蒂他们说,让他们远离摩天轮下方;我去救那个工作人员!” 谢辉顺着摩天轮的支架往上爬,支架上的腐蚀痕迹硌得手疼,他只能抓着没被腐蚀的部分,一点点往上挪。爬到座舱旁,他伸手对着座舱门的锁 —— 被腐蚀的锁芯一触即碎,他拉开门,一把将工作人员拉出来:“别慌,我带你下去!” 工作人员显然吓坏了,浑身发抖,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抓着谢辉的胳膊。谢辉带着他往下爬,刚落地,时间静止就解除了。本也刚好跑过来,擦着汗说:“电机没问题,就是按钮被腐蚀了,我已经手动启动下降程序,座舱很快就能落地。” 工作人员缓过劲,拉着谢辉的手不停道谢:“太谢谢你了!我早上来检查摩天轮,刚进座舱就被锁在里面,然后就看到支架在晃,还以为要完蛋了!” “没事就好,你先去入口处跟温蒂他们待着,别再靠近设备。”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对着对讲机说,“杰克、戴夫,你们过来支援,帮着排查摩天轮的其他座舱,看看还有没有陷阱。” 杰克和戴夫很快跑过来,戴夫手里还拿着半袋没吃完的爆米花:“辉哥,我们刚才在爆米花摊发现个奇怪的东西,你看!” 他递过来个黑色的盒子,盒子上有个倒计时器,显示还有三十分钟,旁边贴着张纸条:“游戏才刚开始。” 谢辉接过盒子,脸色瞬间变了 —— 盒子里装的是简易炸弹,里面的炸药混着腐蚀剂,一旦爆炸,不仅会引发火灾,还会让周围的金属设备加速腐蚀。他立刻启动小宇宙,将盒子收进去:“死神这是想搞连环爆炸,大家加快速度,重点查爆米花摊、摊这些有易燃物的地方!” 众人分散行动,谢辉和本去爆米花摊,克莱尔和金柏莉去摊,杰克和戴夫去海盗船。刚到爆米花摊,本的检测仪就又响了:“辉哥,煤气罐的阀门被腐蚀了,还有五分钟就会漏气!” 谢辉一把掀开爆米花摊的帘子,煤气罐的阀门果然在 “滋滋” 冒气,淡绿色的液体顺着阀门往下滴。他立刻用小宇宙将煤气罐收进去,又喷上中和剂,总算有惊无险。 一个小时后,众人在游乐园入口汇合,每个人都满头大汗,但脸上带着轻松 —— 总共排查出八个陷阱,包括腐蚀的轨道、带干草的电线、简易炸弹、漏气的煤气罐,全被处理干净了。 “总算搞定了!” 杰克瘫坐在地上,掏出最后一袋薯片,“早知道这么累,我就多带点吃的了。” 戴夫也跟着坐下,拿出手机拍了张游乐园的照片:“等下发给托马斯,让他派维修队来换零件,咱们就能歇会儿了。” 温蒂走到谢辉身边,递过来一瓶水:“你刚才爬摩天轮的时候,我特别担心,还好你没事。” 谢辉接过水,喝了一口,笑着说:“放心,有你们在,我不会有事的。” 金柏莉看着远处的摩天轮,突然说:“我刚才有个预感,死神不会这么轻易放弃,说不定还有隐藏的陷阱,比如地下管道?之前咱们没查过。” 谢辉眼睛一亮:“你说得对!地下管道要是被腐蚀,漏水会淹了设备,还会引发短路。本,你带检测仪去查地下管道,我跟克莱尔去配电室,再确认一遍电路。” 本刚拿起检测仪,对讲机就响了,是托马斯的声音:“谢辉!不好了!游乐园的地下管道漏水了,已经淹了过山车的机房,你们快撤离!” 谢辉心里一紧,刚想让大家撤离,就听到远处传来 “轰隆” 一声 —— 过山车机房的方向冒出黑烟,显然是短路引发了小规模爆炸。“所有人捏戒指进小宇宙!” 谢辉大喊一声,率先启动戒指。 淡白色的光芒再次亮起,游乐园的景象渐渐消失。等众人在小宇宙的街道上站稳,都松了口气。本擦着汗说:“还好撤离及时,不然就被烟熏到了。” 谢辉掏出手机,给托马斯发消息,让他派消防车去处理机房的火,然后转头对众人说:“死神果然留了后手,地下管道被腐蚀了,咱们得想办法解决,不然游乐园没法正常开园,还会引发更大的事故。” “我有办法!” 本突然说,“我可以配一种防水的抗腐蚀剂,涂在管道内壁,能阻止腐蚀,还能堵住漏洞,就是需要点时间调配。” “好,那就交给你了!” 谢辉拍了拍本的肩膀,“大家先去休息,吃点东西补充体力,等本配好中和剂,咱们再去解决地下管道的问题。” 众人点点头,往超市的方向走。杰克勾着戴夫的肩膀,还在念叨着要吃烤串;温蒂和艾米、麦迪走在后面,小声讨论着等下要吃什么口味的冰淇淋;克莱尔和金柏莉并肩走在前面,小声分析着死神接下来可能的动作。 第73章 小宇宙实验室的通风扇还在嗡嗡转,本举着刚调配好的蓝色抗腐蚀剂,瓶身贴着 “防水抗磁” 的标签,晃了晃里面的液体:“成了!这玩意儿能在管道内壁形成保护膜,不仅能挡住腐蚀,还能堵住漏水口,刚才在小宇宙的管道模型上试过,效果比预想的还好!” 谢辉接过瓶子,对着光看了看 —— 液体清澈无杂质,闻着没有刺鼻的杏仁味,只有淡淡的消毒水味。“走,去游乐园!托马斯说地下管道漏水已经淹了一半机房,再晚处理,电路短路会引发更大的火灾。” 他转头对着众人,语气比之前更严肃,“地下管道空间窄,光线暗,进去后都跟紧我,本你带着检测仪,发现腐蚀痕迹立刻说;克莱尔、金柏莉,你们俩在地面盯着水泵房,一旦水压异常就通知我们;温蒂、艾米、麦迪,你们在入口处守着,要是看到黑连帽衫,别硬拼,直接捏戒指进小宇宙;杰克、戴夫,你们俩把消防车叫来的水管拉到机房门口,万一漏水控制不住,能及时抽水。” “收到!” 众人动作利落,麦迪把温蒂刚烤的蔓越莓饼干塞进谢辉口袋:“补充点体力,下管道肯定费劲儿。” 杰克则扛着工具箱,跟戴夫嘀咕:“等下抽水完,咱们去老杨烧烤摊蹭顿烤串,我嘴都快淡出鸟了!” 戴夫笑着点头,又多拿了两盏应急灯:“地下黑,多带点灯,别等下看不见踩空。” 穿过光膜时,游乐园的机房方向已经能看到淡淡的水汽,托马斯带着两个维修工人在门口等着,手里拿着地下管道的图纸:“管道从机房一直通到北门,漏水点大概在中间位置,刚才工人下去看了一眼,说管道壁上全是锈迹,还有个阀门快断了。” 谢辉接过图纸,快速扫了一眼 —— 红色虚线标注的漏水段正好在过山车轨道下方,要是管道彻底破裂,水会泡坏轨道地基,之前修复的腐蚀痕迹很可能再次出问题。“本,你跟我下去,带上中和剂和工具;托马斯,麻烦你让工人把入口清理出来,再准备点防水布。” 维修工人很快掀开了管道入口的井盖,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下面传来 “哗哗” 的漏水声。谢辉先把应急灯扔下去,灯光照亮了狭窄的管道 —— 管壁上黑红色的锈迹密密麻麻,水珠顺着锈迹往下滴,在地面积了半尺深的水,还漂浮着几片被腐蚀的金属碎片。 “我先下!” 谢辉抓着梯子往下爬,管道壁上的锈渣硌得手心发疼,他只能尽量抓着没有腐蚀的金属支架。刚落地,脚下就传来 “咯吱” 一声,低头一看,是块被腐蚀的铁皮,一踩就碎。“本,下来的时候小心,别踩金属片!” 本抱着检测仪和中和剂,慢慢爬下来,刚站稳,检测仪就 “滴滴” 狂响,屏幕上的数值红得刺眼:“辉哥!这里的腐蚀剂浓度超高,还混了磁性物质,管道里的钢筋都被吸得松动了!” 谢辉顺着检测仪的方向看去,管道中间的阀门果然在晃动,阀门杆上缠着几根生锈的钢筋,淡绿色的液体顺着阀门往下流,在水面上形成一层油膜,一碰到应急灯的光就泛出蓝光 —— 是之前遇到的感光剂! “不好,这阀门一断,水会直接淹了过山车地基!” 谢辉掏出中和剂,对着阀门喷了一圈,蓝色液体一接触淡绿色液体,立刻冒出白雾,检测仪的数值慢慢降了下来。他刚想伸手固定阀门,突然听到头顶传来 “咔嗒” 一声,抬头一看,管道顶部的钢筋因为腐蚀,正往下掉碎石,其中一块正好朝着本的方向! “小心!” 谢辉一把将本推开,同时启动时间静止。下落的碎石停在半空,晃动的阀门也静止了,连水面的油膜都不再扩散。“本,你去检测旁边的管道壁,看看还有没有隐藏的腐蚀点;我来拆这个阀门,把它收进小宇宙,省得再出问题。” 本立刻点头,拿着检测仪贴着管壁移动,应急灯的光在管壁上扫过,偶尔能看到细小的裂缝。谢辉则抓着阀门杆,启动小宇宙 —— 被腐蚀的阀门连同缠着的钢筋一起被吸走,漏水的速度瞬间慢了下来。他又喷了些中和剂在管道接口处,用防水布缠紧,确保不再漏水。 时间静止解除的瞬间,本突然喊:“辉哥!这里有个定时装置!藏在管道壁的裂缝里!” 谢辉跑过去一看,管道壁的裂缝里果然藏着个黑色盒子,上面的倒计时显示还有五分钟,盒子上贴着张纸条,用红色笔写着:“水会帮我完成剩下的事。”—— 死神竟然想让管道破裂后,水带着腐蚀剂流遍整个游乐园,引发连环事故! “时间静止!” 谢辉再次启动技能,伸手将定时装置从裂缝里抠出来 —— 盒子里除了炸药,还装着一袋浓缩腐蚀剂,一旦爆炸,会让周围的管道瞬间腐蚀。他毫不犹豫地将盒子收进小宇宙,又用中和剂喷满裂缝,用防水布层层缠住。 “搞定了?” 本看着谢辉,脸上满是庆幸。谢辉点头,刚想说话,突然听到地面上传来杰克的喊声:“辉哥!黑连帽衫来了!还带着个汽油桶,想烧机房!” 谢辉心里一紧,对着本说:“你先在这儿盯着,我上去看看!” 他抓着梯子快速爬上去,刚出井盖,就看到杰克和戴夫正围着个穿黑连帽衫的人,那人手里的汽油桶已经被打翻,汽油洒了一地,幸好没点火。 “别让他跑了!” 谢辉冲过去,黑连帽衫看到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打火机,就要往汽油上扔。谢辉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打火机 “啪” 地掉在地上。戴夫趁机按住黑连帽衫的肩膀,杰克则捡起打火机,揣进兜里:“想烧机房?没门!” 黑连帽衫挣扎着想要反抗,克莱尔和金柏莉也跑了过来,金柏莉掏出手机对着他拍照:“托马斯已经叫警察了,你跑不掉了!” 黑连帽衫听到 “警察”,突然用力推开戴夫,往游乐园北门跑,谢辉想追,却看到他从兜里掏出个烟雾弹,一拉环,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等烟雾散了,人已经没影了。 “又让他跑了!” 杰克气得踹了踹旁边的垃圾桶,“不过我刚才扯掉了他的帽子,看到他耳朵后面有个疤痕,下次肯定能认出来!” 戴夫也补充:“他的鞋子是黑色马丁靴,鞋底有个破洞,跑的时候掉了个鞋带扣!” 谢辉捡起地上的鞋带扣 —— 是个银色的金属扣,上面有淡淡的腐蚀痕迹,显然也沾过腐蚀剂。“没关系,至少有线索了。” 他把鞋带扣递给本,“回去检测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关于他的信息。” 托马斯带着警察赶来时,地下管道的漏水已经控制住了,机房的积水也被抽干。警察在汽油洒过的地方喷了阻燃剂,又在游乐园周围布控,确保不会再有人搞破坏。“辛苦你们了!” 托马斯拍了拍谢辉的肩膀,“要是没有你们,这游乐园今天肯定要出大事。” “应该的。” 谢辉笑了笑,又跟警察交代了黑连帽衫的特征,才带着众人准备返回小宇宙。刚走到游乐园门口,温蒂突然停下脚步,拉着谢辉的胳膊:“谢辉,我刚才有个模糊的预感,好像看到很多赛车,还有爆炸的火光,是不是…… 死神的下一个目标是赛车场?” 金柏莉也跟着点头:“我刚才也有类似的感觉,还听到了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很刺耳。” 谢辉心里一动,掏出手机,之前收到的赛车场照片还在,照片里的金属栏杆腐蚀痕迹,跟游乐园管道的腐蚀剂成分很像 —— 死神果然是有计划的,解决完游乐园,就该轮到第四部的纳斯卡赛车场了。 “看来咱们得提前去赛车场看看。” 谢辉收起手机,看着众人,“本,你回去后分析下鞋带扣的成分,再调配点针对赛车场金属部件的中和剂;杰克、戴夫,你们俩去查纳斯卡赛车场的资料,看看最近有没有比赛;其他人跟我一起,整理这次游乐园的陷阱细节,别遗漏任何线索。” “好!” 众人齐声应下,没人觉得疲惫,反而因为挫败了死神的又一个陷阱,脸上带着兴奋。杰克拍了拍戴夫的肩膀:“赛车场啊!说不定能看到真正的赛车,比游乐园刺激多了!” 戴夫笑着点头:“到时候咱们跟辉哥说,让他用小宇宙收辆赛车,咱们在小宇宙里开!” 众人说说笑笑地走到穿越点,谢辉率先捏紧戒指。淡白色的光芒裹住所有人,游乐园的景象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小宇宙熟悉的街道。本抱着检测仪直奔实验室,嘴里还念叨着要尽快分析鞋带扣;杰克和戴夫则打开电脑,搜索纳斯卡赛车场的比赛信息;温蒂、艾米、麦迪坐在沙发上,整理着这次游乐园的照片,标注出所有陷阱位置;克莱尔和金柏莉则在厨房准备晚餐,讨论着晚上要做什么菜。 谢辉靠在窗边,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心里暖暖的。从第一部的机场,到现在第三部的游乐园,他们一次次挫败死神的陷阱,团队也越来越默契。虽然死神的下一个目标已经明确,赛车场的危险可能比游乐园更严重,但他一点都不害怕 ——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身边有这么多信任的伙伴,不管遇到什么陷阱,他们都能一起解决。 他掏出兜里的蔓越莓饼干,咬了一口,甜意顺着喉咙往下滑。抬头看向小宇宙的天空,夕阳正好,金色的光芒洒在街道上,映得每个人的影子都很长。谢辉知道,一场新的较量即将在赛车场展开,但他已经准备好了,带着身边的所有人,继续拆穿死神的阴谋,赢下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第74章 游乐园的晨光里,维修队的工人正用防水布裹紧最后一段地下管道,托马斯拿着检测报告走过来,脸上终于露出轻松的笑容:“所有漏水点都堵好了,腐蚀痕迹也处理干净,机房的电路也换了新的,明天就能正常开园了。” 谢辉接过报告,扫了眼上面的检测数据 —— 中和剂的效果比预想的还好,管道内壁的保护膜能维持至少三个月,足够撑到他们解决赛车场的问题。“辛苦你们了,后续要是有异常,随时联系我。” 他把自己的联系方式写给托马斯,又叮嘱,“黑连帽衫可能还会来,让保安多盯着点北门和机房,看到穿黑色马丁靴、耳朵后有疤痕的人,立刻报警。” “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托马斯拍了拍谢辉的肩膀,“这次真是多亏你们,不然这游乐园和里面的人都得遭殃。” 众人跟托马斯道别后,捏紧小宇宙戒指。淡白色的光芒闪过,眼前的场景瞬间切换到小宇宙的街道 —— 温蒂种的向日葵开得正盛,麦迪刚从超市出来,手里拎着袋新鲜的草莓,看到他们回来,立刻跑过来:“怎么样?游乐园没事了吧?我烤了草莓饼干,刚出炉的!” “没事了,都处理好了!” 谢辉笑着接过饼干,咬了一口,甜丝丝的草莓味在嘴里散开,刚才下管道的疲惫瞬间消了大半。杰克和戴夫也围过来,伸手就往饼干袋里抓:“早闻见香味了,麦迪你这手艺,比老杨烧烤的烤串还香!” “就知道吃!” 戴夫拍掉杰克的手,却也忍不住拿了两块,“刚才在游乐园抽了半天水,早饿了。” 众人说说笑笑地走进客厅,本已经把鞋带扣放在显微镜下,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数据。“辉哥,你们快来看!” 本招招手,语气里满是兴奋,“这鞋带扣的金属成分里,有纳斯卡赛车场专用的合金!而且上面的腐蚀剂,跟咱们在赛车场照片里看到的一模一样,黑连帽衫肯定去过赛车场,还接触过那里的设施!” 谢辉凑过去看,屏幕上的合金成分表清晰地标注着 “纳斯卡赛道专用钢”,旁边还有腐蚀剂的光谱图,跟之前收到的赛车场照片里栏杆的腐蚀痕迹完全匹配。“看来死神早就布局了,游乐园只是幌子,真正的目标是赛车场的洛莉。” 他掏出手机,翻出那张赛车场的照片,照片里的金属栏杆上,黑红色的锈迹跟鞋带扣上的腐蚀剂痕迹如出一辙。 金柏莉掏出笔记本,飞快记下 “鞋带扣含纳斯卡合金”“腐蚀剂与赛车场匹配”,抬头时眼神有点凝重:“我刚才有预感,洛莉现在可能已经在赛车场了,她身边有危险,好像是…… 漏油的赛车?” 温蒂也跟着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我也感觉到了,洛莉好像在跟朋友看赛车,旁边的油罐车有点不对劲,罐身有裂缝,正往下滴油。” “不能等了,咱们现在就去赛车场!” 谢辉收起手机,转身对着众人分配任务,“本,你把针对赛车场合金的中和剂准备好,再带点阻燃剂,防止漏油起火;克莱尔、金柏莉,你们俩整理赛车场的布局图,标出油罐车和观众席的位置;温蒂、艾米、麦迪,你们在小宇宙等着,要是我们遇到危险,就启动戒指接应;杰克、戴夫,你们俩跟我一起去现场,负责疏散周围的观众,别让他们靠近漏油的油罐车。” “辉哥,我们也想去!” 温蒂立刻站起来,眼神坚定,“我能帮着找预兆,之前在游乐园,我不也帮着发现了很多陷阱吗?而且洛莉是咱们要保护的人,我想跟你们一起。” 艾米和麦迪也跟着点头:“我们也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我们还能帮着递中和剂、拿工具。” 谢辉看着三人认真的样子,又看了看克莱尔和金柏莉,两人都点头表示同意。“行,但你们必须跟紧我,不许单独行动,遇到危险第一时间捏戒指。” “好!” 三人齐声应下,麦迪还不忘把没吃完的草莓饼干塞进包里,“万一饿了,还能垫垫肚子。” 众人很快准备就绪,本抱着两箱中和剂和阻燃剂,杰克和戴夫扛着工具箱,温蒂则把赛车场的布局图存在手机里,方便随时查看。谢辉最后检查了一遍小宇宙戒指,确认每个人的戒指都能正常使用,才带头走向穿越点。 “捏紧戒指,穿越可能会有点晃!” 谢辉提醒道,率先启动戒指。淡白色的光芒裹住所有人,耳边传来一阵轻微的风声,等视线重新清晰时,喧闹的引擎声瞬间涌进耳朵 —— 眼前是巨大的纳斯卡赛车场,赛道上的赛车正高速飞驰,引擎的轰鸣声震得地面都在轻微震动。观众席上坐满了人,欢呼声、加油声此起彼伏,空气中飘着汽油和橡胶的味道。不远处的油罐车区,果然停着几辆银色的油罐车,其中一辆的罐身有一道细微的裂缝,淡黑色的汽油正顺着裂缝往下滴,在地面积了一小滩,而油罐车旁边,站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跟身边的朋友说笑,正是洛莉! “洛莉在那儿!” 温蒂指着油罐车的方向,声音有点急,“那辆油罐车的裂缝,跟我预感的一模一样,再滴一会儿,汽油就会流到赛道上,赛车经过时肯定会起火!” 谢辉顺着温蒂指的方向看,油罐车的裂缝处,还沾着点淡绿色的液体,正是死神常用的腐蚀剂 —— 显然是黑连帽衫做的手脚,用腐蚀剂弄裂罐身,让汽油泄漏。“杰克、戴夫,你们去疏散油罐车周围的观众,就说油罐车故障,要临时检修,别让他们靠近;本,你跟我去处理裂缝,喷中和剂和阻燃剂;克莱尔、金柏莉,你们去找洛莉,把她带到安全区;温蒂,你在观众席入口等着,要是看到黑连帽衫,立刻通知我们。” “收到!” 众人立刻行动。杰克和戴夫快步走向油罐车,对着周围的观众笑着说:“不好意思,油罐车有点漏油,为了安全,麻烦大家往后面退退,等下给大家送免费的饮料!” 刚开始有人不乐意,但看到戴夫手里的工具箱和杰克严肃的表情,还是慢慢往后退了。 本跟着谢辉跑到油罐车旁,刚掏出中和剂,就听到赛道上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 一辆赛车因为速度太快,轮胎突然爆了,失控地朝着油罐车的方向冲过来!“不好!赛车失控了!” 谢辉大喊,立刻启动时间静止。 飞驰的赛车停在半空,轮胎的碎片悬在地上,泄漏的汽油也停止了流动。“本,快喷阻燃剂!把地面的汽油盖住!” 谢辉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我去把赛车引开,别让它撞到油罐车!” 本立刻举起阻燃剂,对着地面的汽油喷了一圈 —— 白色的阻燃剂瞬间覆盖了汽油,就算赛车撞过来,也不会起火。谢辉则跑到赛道旁,伸手对着失控的赛车启动小宇宙 —— 赛车连同碎片一起被吸走,赛道上只留下一道淡淡的轮胎印。 时间静止解除的瞬间,周围的观众才反应过来,刚才还在飞驰的赛车突然没了,都愣在原地。克莱尔和金柏莉趁机拉着洛莉往安全区跑,洛莉还没反应过来,一脸疑惑:“怎么了?刚才那辆赛车呢?” “那辆赛车失控了,差点撞到油罐车,我们把它移走了。” 金柏莉解释道,指着油罐车的裂缝,“你看那辆油罐车,被腐蚀剂弄裂了,正在漏油,很危险。” 洛莉凑过去看,裂缝处的淡绿色液体让她脸色瞬间变了 —— 她之前也遇到过类似的腐蚀剂,知道有多危险。“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和朋友肯定会出事。” 就在这时,温蒂突然大喊:“谢辉!黑连帽衫在那儿!他正往赛道旁的电源箱跑!” 谢辉抬头,果然看到穿黑连帽衫的人正往电源箱冲,手里还拿着个黑色的盒子 —— 跟之前在游乐园管道里发现的定时装置一模一样!“别让他靠近电源箱!” 谢辉拔腿就追,杰克和戴夫也跟着跑过去。 黑连帽衫看到他们,加快了速度,跑到电源箱旁,就要把盒子贴在上面。谢辉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盒子 “啪” 地掉在地上。戴夫趁机按住他的肩膀,杰克则捡起盒子,打开一看 —— 里面除了炸药,还有一袋浓缩汽油,一旦爆炸,会让整个赛道的电路短路,引发连环事故! “又是你!” 黑连帽衫挣扎着想要反抗,却被谢辉和戴夫死死按住。克莱尔跑过来,掏出手机对着他拍照:“我们已经报警了,你跑不掉了!” 黑连帽衫听到 “报警”,突然用力推开戴夫,从怀里掏出个烟雾弹,一拉环,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等烟雾散了,人已经没影了,只留下地上的一个黑色口罩 —— 口罩上沾着点淡绿色的腐蚀剂,显然是之前处理油罐车时沾上的。 “又让他跑了!” 杰克气得踹了踹旁边的护栏,“不过我刚才看到他的鞋子,就是之前说的黑色马丁靴,鞋底的破洞还在!下次肯定能抓住他!” 谢辉捡起地上的口罩,递给本:“回去检测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 他转头看向洛莉,“你还好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洛莉摇摇头,眼神里满是感激:“我没事,谢谢你们救了我。你们是谁?怎么知道油罐车有问题?” “我们是来帮你的,死神正在追杀你和你的朋友,刚才的油罐车和赛车,都是它的陷阱。” 谢辉解释道,又简单说了之前在游乐园对抗死神的事。洛莉虽然惊讶,但看到地上的腐蚀剂和定时装置,也不得不相信。 托马斯带着警察和消防员赶来时,油罐车的裂缝已经被处理好,泄漏的汽油也被阻燃剂覆盖,赛道的电路也检查过,没有问题。“辛苦你们了!” 托马斯笑着说,“刚才接到报警,还以为赶不上了,没想到你们已经解决了。” “应该的。” 谢辉笑了笑,又跟警察交代了黑连帽衫的特征和口罩的线索,才带着众人准备返回小宇宙。洛莉犹豫了一下,走过来小声说:“我能跟你们一起走吗?我不想再遇到死神的陷阱,也想帮你们对抗它。” 谢辉看了看众人,大家都点头表示同意。“当然可以,我们的小宇宙很安全,你跟我们一起,我们会保护你。” 洛莉开心地点点头,跟着众人走到穿越点。谢辉率先捏紧戒指,淡白色的光芒再次亮起,赛车场的喧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小宇宙熟悉的街道。 客厅里,麦迪已经烤好了新的饼干,艾米的烫伤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正帮温蒂整理赛车场的照片。看到洛莉跟着进来,麦迪立刻递过去一块饼干:“你就是洛莉吧?快尝尝我的饼干,可好吃了!” 洛莉接过饼干,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让她紧绷的情绪瞬间放松下来。“谢谢,真的很好吃。” 谢辉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心里暖暖的。从游乐园到赛车场,从温蒂到洛莉,团队越来越壮大,每个人都在成长,从最初的害怕到现在的勇敢。虽然死神还在暗处,黑连帽衫也没抓到,但他知道,只要大家在一起,就没有拆不掉的陷阱,没有赢不了的死神。 就在这时,谢辉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匿名消息,只有一张照片 —— 照片里是一座正在坍塌的桥梁,桥上有对年轻的男女,正惊慌地看着裂缝,下面配了一行字:“下一个,轮到桥梁上的萨姆和莫丽了。” 谢辉把照片递给众人,眼神坚定:“看来死神又盯上了第五部的萨姆和莫丽,咱们得提前去桥梁那边看看,不能让它得逞。” “好!” 众人齐声应下,没有丝毫犹豫。杰克拍了拍戴夫的肩膀:“桥梁啊!比赛车场刺激多了,咱们去看看,顺便帮萨姆和莫丽躲过陷阱!” 戴夫笑着点头:“行!不过这次你别再只顾着吃,也帮着看看有没有腐蚀的痕迹。” 众人说说笑笑地开始准备物资,本整理中和剂,克莱尔和金柏莉查桥梁的资料,温蒂和洛莉整理照片,麦迪则去烤更多的饼干,准备路上吃。 第75章 游乐园里的尖叫还没完全散干净,旋转木马的彩灯忽明忽暗,刚才被钢筋划破的帆布在风里飘着,像块破布似的哗啦响。谢辉靠在围栏上喘粗气,右手虎口还在发麻 —— 刚才拽着杰森躲开坠落的过山车支架时太用力,掌心磨破了一层皮,渗出来的血把袖口都染了点红。 温蒂蹲在他旁边,手里捏着包从便利店顺来的创可贴,指尖有点抖。她刚把杰森从烧烤架爆炸的火海里拉出来,头发梢还沾着点黑灰,眼睛却亮得很,直盯着谢辉的手:“你别动,刚才就看见你磨破了,一直没顾上处理。” 谢辉想把手缩回来,笑了声:“多大点事儿,我之前在射雕里被蒙古兵砍了一刀都没当回事,这点擦伤算…… 嘶!” 话没说完,温蒂已经把创可贴按上去了,力道有点重,却透着股认真劲儿。 周围还有几个刚被救下的人,正围着彼此小声说话,有人往谢辉这边看,眼神里带着感激。之前那个差点被晒黑床烤熟的姑娘,还走过来递了瓶水:“谢谢你啊,要是没有你,我们可能早就……” 谢辉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摆摆手:“别谢我,你们自己也命硬,死神想收你们,也得看我答不答应。” 这话不是吹牛,从过山车事故开始,他跟着温蒂跑前跑后,一会儿用小宇宙收走飞过来的广告牌,一会儿提醒大家避开松动的路灯,连温蒂都数不清谢辉救了多少人 —— 要不是谢辉,她可能早就栽在那个 “风眼” 陷阱里了。 温蒂看着谢辉和别人说话的样子,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时候她刚从过山车上下来,吓得浑身发抖,谢辉突然走到她身边,说 “死神要来了,你得跟我一起”,那时候她还觉得这人是疯子,可现在…… 她心里忽然有点发慌,不是怕死神,是怕谢辉会走。 等周围的人慢慢散开,温蒂才拉了拉谢辉的袖子,声音有点低:“你接下来…… 要去哪?” 谢辉愣了一下,转头看她。夕阳刚好落在温蒂身后,把她的头发染成了金黄色,眼睛里好像藏着点不安,像只怕被丢下的小猫。他忽然想起之前在《都挺好》里,苏明玉问他 “能不能带她走” 的时候,也是这种眼神。 他挠了挠头,没那么多弯弯绕,直接说:“我要去下一个时间线,就是死神接下来搞事的地方,你也知道,这玩意儿不彻底解决,总惦记着找人垫背。” 温蒂抿了抿嘴,手指攥着衣角,沉默了几秒,突然抬头看着谢辉,眼神特别坚定:“那我跟你一起去。” 谢辉没料到她会这么说,愣了半天:“你确定?跟着我可不安全,死神之前就针对过我,说不定下次会更狠,你留在这……” “我不留在这。” 温蒂打断他,声音提高了点,“我留在这,万一死神又回来找我怎么办?而且……” 她顿了顿,脸颊有点红,“而且你一个人也忙不过来,我能帮你,我能预知陷阱,还能跟你一起记预兆,你之前不也说我很厉害吗?” 谢辉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忽然笑了。这姑娘是真勇敢,从一开始的害怕,到后来主动跟着他分析死亡规律,再到刚才冲进火里救人,比他见过的不少大男人都强。他之前还担心温蒂会因为害怕退缩,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行啊,” 谢辉点头,干脆得很,“那你就跟我走,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跟着我可能没什么好日子过,说不定哪天就得跟死神硬碰硬,你可别后悔。” 温蒂立刻摇头,眼睛亮了起来,像突然有了光:“我不后悔!只要能跟你一起,比待在这等着死神找上门强多了。” 谢辉看着她高兴的样子,心里也有点暖。他从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个东西递给温蒂 —— 是个小小的旋转木马挂件,刚才在旁边的纪念品店顺手拿的,本来想给克莱尔和金柏莉带一个,现在刚好先给温蒂。 “拿着,” 谢辉把挂件塞到她手里,“这玩意儿挺配你的,刚才看你盯着旋转木马看了好一会儿。” 温蒂捏着挂件,心里一热。她刚才确实盯着旋转木马看了一眼,那时候她还在想,要是没有死神,说不定能好好玩一次,没想到谢辉居然注意到了。她看着挂件上的小木马,忽然想起谢辉之前教她用小宇宙戒指,试探着把挂件往戒指旁边凑了凑,心里想着 “收起来”,下一秒,挂件就消失了。 “成啊,学得还挺快。” 谢辉笑着说,“以后你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都可以收进小宇宙里,比放哪儿都安全。” 温蒂点点头,把戒指攥得更紧了。这枚戒指是谢辉之前给她的,说能进一个跟地球一样的地方,她之前进去过一次,看见里面有山有水,还有房子,当时就觉得不可思议,现在才明白,谢辉是在给她留后路,是真的想保护她。 就在这时,谢辉口袋里的小宇宙戒指忽然闪了一下,是克莱尔和金柏莉的感应。他摸了摸戒指,心里有数了 —— 她们应该是感觉到这边的动静了,知道他这边没事。等处理完游乐园的事,就该跟她们汇合了,到时候三个姑娘聚在一起,不知道会不会热闹。 温蒂也注意到了戒指的动静,好奇地问:“是之前跟你一起的人吗?” “嗯,” 谢辉点头,“两个特别厉害的姑娘,以后你们见面了,肯定能处得来。” 温蒂笑了笑,没再多问,只是跟着谢辉一起往游乐园门口走。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晚风里带着点游乐园的甜腻气息,之前的紧张和恐惧好像都被吹散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谢辉忽然停下脚步,转头对温蒂说:“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护着你,不会让死神把你带走的。” 温蒂看着谢辉的眼睛,里面满是真诚,没有一点敷衍。她用力点头,声音有点哽咽:“嗯,我相信你。”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再说什么,继续往前走。他知道,这只是对抗死神的一部分,接下来还有第四部、第五部,甚至更多,但现在有温蒂在身边,还有克莱尔和金柏莉,他好像更有底气了 —— 不管死神多厉害,他都能带着大家活下去,而且还能活得爽。 走到停车场,谢辉掏出车钥匙,打开了之前从《西虹市首富》里带出来的那辆跑车。温蒂坐进副驾驶,看着车里的装饰,忍不住笑了:“你这车还挺酷的。” “那必须的,” 谢辉发动车子,挑眉道,“以后这就是咱们的代步工具了,不管死神在哪搞事,咱们都能快速赶到。” 车子驶离游乐园,往远处开去。后视镜里,游乐园的彩灯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个光点。温蒂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忽然觉得特别踏实 —— 她知道,跟着谢辉,不管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她都不会再害怕了。 谢辉握着方向盘,余光瞥见温蒂嘴角的笑,也跟着笑了。他想起自己之前还是个魔都社畜,每天挤地铁上班,做梦都没想过能穿越到这么多世界,还认识这么多厉害的姑娘。现在想想,那句 “多管闲事多赔钱” 的座右铭,早就该改改了 —— 有时候多管点闲事,也能捡到不少 “宝贝”,比如身边这些愿意跟着他的人。 车子开上高速公路,风从车窗吹进来,带着点自由的味道。谢辉打开音乐,是首轻松的歌,温蒂跟着旋律轻轻哼着。谢辉看着前方的路,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先跟克莱尔、金柏莉汇合,然后一起去第四部的纳斯卡赛场,那里还有个叫洛莉的姑娘在等着他们 —— 死神的游戏还没结束,但他的 “女主团” 已经越来越壮大了,接下来,该轮到他们反击了。 第76章 跑车刚拐出游乐园大门的岔路口,温蒂突然伸手抓住了谢辉的胳膊,声音带着明显的紧绷:“等等!后面不对劲!” 谢辉踩下刹车的瞬间,眼角余光扫过后视镜 —— 原本该渐渐缩小的游乐园方向,此刻正炸开一团刺眼的橙红色火光,像是有人把一桶汽油泼在了干柴堆上,火舌顺着围栏上的广告布疯狂攀爬,眨眼间就舔到了不远处的小卖部屋顶。黑烟裹着焦糊味被风吹过来,隔着车窗都能闻到呛人的味道。 “操,是死神的手笔。” 谢辉咬了咬牙,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 之前解决掉那些小陷阱时他就该想到,死神被连续打乱计划,肯定会搞波大的报复。这火起得太急太集中,绝不是意外短路能弄出来的动静。 温蒂已经推开车门,手里还攥着刚才谢辉给她的那枚小宇宙戒指,脸色发白却没慌神:“刚才我好像瞥见过山车下面有火星,当时没在意…… 现在想想,那根本就是引火的苗头!” 谢辉没多废话,猛打方向盘把车倒了回去,轮胎在柏油路上擦出长长的黑印,刺耳的摩擦声混着远处游乐园里传来的惊叫声,把气氛瞬间拉到紧绷。刚停稳车,就看见几个之前没走远的幸存者正慌慌张张往这边跑,其中就有之前被谢辉从烧烤架旁边拽出来的杰森,还有那个差点栽在晒黑床里的姑娘莉娜。 “里面着火了!到处都是火!” 杰森跑过来,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游乐园大门的方向,“我刚想回去拿落在过山车下面的背包,就看见支架上的帆布突然烧起来,还有小卖部的煤气罐,好像要炸了!” 谢辉一听 “煤气罐” 三个字,立刻把外套甩给温蒂:“你带着他们往前面的空地退,离远点!我进去处理煤气罐,还有里面可能被困的人!” “我跟你一起去!” 温蒂抓住谢辉的手腕,眼神特别坚定,“我能预知哪里有危险,知道哪些地方可能有人被困,你一个人顾不过来!” 谢辉看了她一眼,没拒绝 —— 现在确实不是逞英雄的时候,温蒂的预知能力在这种混乱里比什么都管用。他从口袋里摸出个之前收在小宇宙里的手电筒递给她:“跟着我,别乱跑,看到不对劲立刻喊我。” 两人顺着大门冲进去时,火势已经比刚才更猛了。旋转木马上的彩灯早就短路炸开,彩色的玻璃碎片混着火星噼里啪啦往下掉,原本粉白色的木马被烧得焦黑,毛绒鬃毛蜷成一团,冒着黑烟。过山车的轨道被火烤得发烫,上面还挂着几块燃烧的帆布,风一吹就往下面的观众席掉。 “左边!小卖部在左边!” 温蒂拉着谢辉往侧面跑,“我刚才好像看到有个老奶奶在里面买水,没出来!” 谢辉顺着她指的方向冲过去,刚到小卖部门口就闻到一股浓烈的煤气味,里面的货架已经烧起来了,木质的柜台噼啪作响,角落里果然蹲着个白发老奶奶,吓得浑身发抖,抱着个布包不敢动。 “老人家,别怕!我带你出去!” 谢辉刚想冲进去,突然听见 “咔哒” 一声 —— 是煤气罐的阀门被烧得松动了,嘶嘶地往外漏气,旁边的火焰已经快舔到罐身。 他立刻停下脚步,右手握拳,心里默念 “小宇宙收纳”—— 这是他第一次用小宇宙收这么危险的东西,得集中精神。只见一道微弱的白光从他掌心散开,裹住那个冒着气的煤气罐,下一秒罐子就凭空消失了,原本紧绷的煤气味也跟着淡了些。 “快!” 谢辉趁机冲进去,弯腰把老奶奶抱起来,转身就往外跑。刚踏出小卖部大门,身后就传来 “轰隆” 一声 —— 货架彻底塌了,带着火星的木板砸在刚才他站的地方,要是慢一秒,后果不堪设想。 “谢谢…… 谢谢你啊小伙子……” 老奶奶被放在地上,还在发抖,却紧紧抓着谢辉的胳膊不肯放。 “您先跟温蒂去空地,那边安全!” 谢辉把老奶奶交给跑过来的温蒂,刚想转身再进去,就听见温蒂喊:“右边!过山车下面!有个小孩!” 谢辉抬头一看,过山车的支架已经被烧得发黑,有几根细点的钢管开始往下掉,下面的座位上果然坐着个穿蓝色外套的小男孩,大概四五岁,吓得哇哇大哭,手里还攥着个变形金刚玩具。 他刚要往那边跑,突然看见一根燃烧的帆布带从轨道上掉下来,正好朝着小男孩的方向!谢辉眼疾手快,立刻启动 “时间静止”—— 周围的一切瞬间停住了,飞舞的火星悬在半空,小男孩的哭声也卡在喉咙里,只有那根帆布带还保持着往下落的姿势。 他几步冲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小男孩抱起来,注意避开那些悬着的火星和掉落的钢管,等退到安全地带才解除时间静止。小男孩还在哭,谢辉从口袋里摸出颗之前在桃花岛带出来的糖 —— 本来是给克莱尔她们留的,现在正好用来哄小孩。 “不哭了啊,叔叔带你找妈妈。” 他把糖剥开塞到小男孩嘴里,声音放软,“你妈妈在哪?知道吗?” 小男孩含着糖,抽噎着指了指不远处的厕所方向:“妈妈…… 妈妈去厕所了……” 谢辉刚想带着小男孩去找人,突然听见温蒂的声音带着急:“谢辉!小心上面!” 他抬头一看,过山车最上面的一根支架被烧得彻底断了,带着火焰往他这边砸下来!这根支架比之前的都粗,小宇宙收纳得花时间,时间静止刚才用了还没缓过来 —— 谢辉立刻抱着小男孩往旁边扑,滚到一个没着火的花坛后面,刚躲开,支架就 “哐当” 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火星,把旁边的草坪都烧起来了。 “你没事吧?” 温蒂跑过来,蹲在他旁边,手忙脚乱地拍掉他身上的火星,“刚才吓死我了!” “没事,皮糙肉厚的。” 谢辉笑着站起来,把小男孩递给她,“你先带他去跟老奶奶汇合,我去厕所那边看看,说不定他妈妈还在里面被困着。” 温蒂点点头,刚要走,又回头叮嘱:“你自己小心!我感觉火还在往那边蔓延,厕所的窗户好像已经被烧住了!” 谢辉冲她比了个 “ok” 的手势,转身往厕所跑。厕所门口的卷帘门被烧得变形,关得严严实实,里面隐约能听见女人的哭喊。他试着推了推,卷帘门纹丝不动,上面的铁皮都烫得能煎鸡蛋。 “里面的人听着!往后退!我把卷帘门弄开!” 谢辉喊了一声,然后集中精神用小宇宙 —— 这次不是收纳,而是 “往外推”,他想把卷帘门硬生生拉开一条缝。白光裹住卷帘门,谢辉咬着牙使劲,手臂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终于听见 “嘎吱” 一声,卷帘门被拉开了一道能过人的缝。 里面的烟特别大,谢辉捂着鼻子冲进去,看见一个穿红色外套的女人正蹲在隔间门口哭,正是刚才小男孩的妈妈。他赶紧拉着女人往外跑:“快!这里要塌了!” 女人刚跑出去,身后的厕所屋顶就掉下来一块水泥板,砸在隔间上,把隔间门都砸烂了。女人看着那堆废墟,腿一软差点摔倒,谢辉扶了她一把:“别愣着,你儿子在外面等你呢!” 等谢辉把最后一个被困的人送到空地时,已经满头大汗,衣服上到处都是黑印,头发梢还沾着点火星。温蒂赶紧递过一瓶水,帮他拍掉身上的灰:“里面还有人吗?我刚才数了数,之前的幸存者都在这了,没少人。” 谢辉喝了大半瓶水,喘着气往游乐园里看 —— 火势虽然还没完全灭,但最危险的地方(小卖部、过山车支架、厕所)都已经处理完了,剩下的都是些小范围的火苗,不会再造成大规模伤害。他搓了搓手,决定彻底解决这把火:“你们再往后退点,我把剩下的火收了。” 这次他没再节省能力,掌心的白光比刚才亮了不少,慢慢朝着游乐园里的火苗蔓延过去。那些燃烧的帆布、烤焦的木板、还有草坪上的小火苗,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拉扯着,一点点往谢辉的掌心聚过来,然后凭空消失 —— 都被收进了小宇宙里。 温蒂和周围的幸存者都看呆了,杰森张着嘴,半天没合上:“这…… 这是什么本事啊?跟变魔术似的!” 莉娜也小声嘀咕:“难怪你能跟死神对着干,原来这么厉害……” 谢辉没理会他们的惊讶,等最后一点火苗也被收走,才松了口气,收起掌心的白光。游乐园里到处都是被烧过的痕迹,黑乎乎的一片,跟刚才热闹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但至少没人受伤,这就够了。 他走到温蒂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搞定了,死神这招虽然狠,但还是没辙。” 温蒂看着他脸上的黑印,忍不住笑了,伸手帮他擦了擦:“你脸上都成小花猫了。” 谢辉摸了摸脸,也笑了:“没事,洗洗就好。” 他掏出小宇宙戒指,轻轻碰了一下,戒指闪了闪 —— 是克莱尔和金柏莉的感应,她们应该是感觉到这边的能量波动,在问情况。谢辉在心里回了句 “没事,已经解决了,准备汇合”,戒指才停止闪烁。 温蒂看着那枚戒指,好奇地问:“是克莱尔和金柏莉吗?她们在哪?” “在往这边来的路上,” 谢辉收拾好东西,拉着温蒂往车那边走,“咱们也该走了,这里刚烧过,留着也没意义,接下来该去第四部的纳斯卡赛场了,那边还有个叫洛莉的姑娘等着咱们呢。” 周围的幸存者看着他们要走,都围了过来,杰森递过一个笔记本:“哥,能给我签个名吗?你太厉害了,以后我也要像你一样,遇到事不慌!” 莉娜也说:“谢谢你救了我们,要是以后再遇到死神…… 哦不,希望再也遇不到了!” 谢辉笑着签了名,摆了摆手:“行了,都散了吧,以后好好过日子,死神不会再找你们了。” 坐进车里,温蒂看着窗外越来越远的游乐园,忽然说:“刚才我还挺害怕的,但是看到你冲进去救人的时候,就不害怕了。” 谢辉发动车子,挑了挑眉:“怎么?觉得你男人特靠谱?” 温蒂脸颊一红,没反驳,只是小声说:“嗯,特别靠谱。” 车子驶上公路,夕阳已经快落山了,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暗红色,像是刚才那场火灾的余韵。谢辉握着方向盘,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 跟克莱尔、金柏莉汇合后,就得赶紧去纳斯卡赛场,死神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下一场硬仗还在等着他们。但看着身边温蒂的侧脸,他又觉得没什么好怕的 —— 身边有靠谱的伙伴,有愿意跟着他的人,就算是死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对了,” 温蒂忽然开口,“克莱尔和金柏莉会不会喜欢我啊?我有点紧张……” 谢辉笑了:“放心,她们都是好人,肯定能跟你处得来,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第77章 谢辉开着跑车刚拐进服务区停车场,温蒂就攥紧了手里的小宇宙戒指 —— 指腹蹭过戒指上冰凉的金属纹路,她还是忍不住有点紧张。之前听谢辉说过克莱尔和金柏莉的事,知道她们都是跟着谢辉闯过生死局的人,这会儿要见面,倒像是学生见老同学似的,手心都冒了点汗。 “别慌,她们俩都是直性子,好相处。” 谢辉停稳车,侧头看了眼温蒂,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克莱尔是第一个跟我的,心思细;金柏莉比你早一步,之前在高速公路上跟死神硬刚过,你们肯定能聊到一块儿去。” 温蒂点点头,刚推开车门,就看见不远处的树荫下站着两个姑娘。左边那个穿米色风衣的,应该就是克莱尔 —— 她手里也捏着枚小宇宙戒指,看见谢辉的车,眼睛立刻亮了,快步走过来,没等谢辉开口就先拽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你没事吧?昨天感应到你那边能量波动特别大,我跟金柏莉差点直接闯过去。” “能有什么事?你男人什么时候掉过链子?” 谢辉笑着拍了拍克莱尔的手,转头往她身后指了指,“这位是温蒂,刚从游乐园那边跟我过来的,预知能力跟金柏莉一样厉害。” 温蒂赶紧上前一步,对着克莱尔笑了笑:“你好,我是温蒂,常听谢辉提起你。” “别这么客气,叫我克莱尔就行。” 克莱尔拉过温蒂的手,指尖触到温蒂还带着点凉意的手,忍不住笑了,“我刚跟谢辉的时候比你还紧张,后来才知道,跟着他啊,再大的危险都不算事儿。” 这时金柏莉也走了过来,她穿了件黑色夹克,头发扎成马尾,看着比克莱尔更利落些。她先是冲谢辉点了点头,然后转向温蒂,递过一瓶冰矿泉水:“我是金柏莉,之前在高速公路上,谢辉救过我。你的预知能力,在游乐园帮了不少忙吧?” “嗯…… 也没帮太多,主要还是谢辉在扛。” 温蒂接过水,瓶身的凉意让她稍微放松了点,“之前过山车事故,还有后来的火灾,都是谢辉冲在前面,我只是提醒了几句危险。” “别这么说,预知能力可是咱们的底牌。” 金柏莉笑了笑,指了指服务区的便利店,“走,先去买瓶水,刚才开车过来的时候,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咱们。” 这话一出口,温蒂立刻皱起眉,下意识摸了摸小宇宙戒指:“我也有点感觉,刚才进服务区的时候,好像瞥见加油站那边有火星闪了一下,当时没在意……” 谢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 金柏莉和温蒂的预知能力从来没出过错,两人同时感觉到不对劲,肯定是死神没善罢甘休。他快步往加油站的方向走,克莱尔、金柏莉和温蒂立刻跟了上去,四个人的脚步踩在柏油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刚靠近加油站,一股淡淡的汽油味就飘了过来。谢辉眯起眼,盯着不远处的储油罐 —— 那是个银白色的金属罐子,平时都好好的,这会儿罐身侧面却裂了道细缝,透明的汽油正顺着裂缝往外渗,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还在慢慢往旁边的垃圾桶流。更要命的是,垃圾桶旁边站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手里正捏着个打火机,时不时按一下,蓝色的火苗在他指尖闪一下,看得人心惊肉跳。 “不好!汽油要流到垃圾桶那边了,里面还有没灭的烟头!” 金柏莉第一个喊出声,声音都有点发紧 —— 之前在高速公路上,她见过油罐爆炸的场面,那威力能把整辆车掀飞,这服务区里还有不少人,要是真炸了,后果不堪设想。 温蒂也急了,刚想冲过去拉那个小男孩,就被谢辉拦住了:“别慌,咱们得配合好,不能乱。” 他快速转头,目光扫过三个姑娘,语速极快地安排:“金柏莉,你去把那个小男孩拉开,夺下他的打火机,注意别让他哭闹引来其他人围观,越乱越容易出问题;温蒂,你用预知能力盯着储油罐的裂缝,看看会不会突然扩大,有情况立刻喊我;克莱尔,你手里的小宇宙戒指能收纳东西,把垃圾桶周围散落的纸箱、塑料瓶都收了,那些都是易燃物,必须清干净!” “那你呢?” 克莱尔立刻问道,手里已经握紧了戒指,随时准备动手。 “我去堵储油罐的裂缝。” 谢辉盯着那道不断渗油的缝,手指在口袋里捏了捏 —— 小宇宙能收纳固体,也能收纳液体,但汽油太易燃易爆,收纳的时候必须绝对稳定,不能有一点火星,“我需要时间,你们帮我稳住周围的情况,别让任何人靠近储油罐。” “好!” 三个姑娘异口同声地应下,转身就行动。 金柏莉快步走到小男孩身边,没直接去抢打火机,而是蹲下来,从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 —— 那是之前谢辉给她的,一直放在小宇宙里没舍得吃。她把糖递给小男孩,笑着说:“小朋友,这个糖比打火机好玩哦,你把打火机给姐姐,姐姐就把糖给你,好不好?” 小男孩眨了眨眼,盯着糖看了几秒,果然把打火机递了过来,伸手去接糖。金柏莉趁机把打火机夺过来,塞进小宇宙戒指里,然后拉着小男孩往服务区的休息区走:“咱们去那边吃糖,这里有危险,不能待哦。” 另一边,温蒂紧紧盯着储油罐的裂缝,额头上渗出细汗:“谢辉!裂缝要扩大了!好像有根金属丝在里面卡着,马上就要断了!” 克莱尔也没闲着,她指尖的小宇宙戒指闪着微弱的白光,垃圾桶周围的纸箱、塑料瓶、甚至几片沾了油的纸巾,都被白光裹住,一个个凭空消失。她一边收一边喊:“谢辉,周围的易燃物快清完了!你那边怎么样?” 谢辉深吸一口气,眼睛紧紧盯着那道裂缝。就在温蒂喊出 “金属丝要断了” 的瞬间,他突然启动了时间静止 —— 周围的一切瞬间停住了:正在渗油的汽油悬在半空,远处走动的人保持着迈步的姿势,连风吹动的树叶都定在了原地。 他快步冲到储油罐旁边,伸手按住裂缝处。掌心的白光比之前更亮,一点点裹住那道裂缝,还有即将断裂的金属丝。他集中精神,在心里默念 “收纳”—— 这次收纳的不是完整的东西,而是裂缝里渗出的汽油,还有那根快要断裂的金属丝。白光一点点收紧,悬在半空的汽油滴慢慢被吸进白光里,裂缝处的金属丝也跟着消失,原本渗油的缝渐渐变小,最后彻底闭合。 谢辉松了口气,刚想解除时间静止,突然瞥见不远处的加油机 —— 刚才没注意,加油机的软管居然没关好,正往下滴着汽油,而且旁边还放着个没盖盖子的汽油桶!他赶紧跑过去,用小宇宙把滴出来的汽油和没盖盖子的桶一起收了,确认周围再也没有易燃易爆的东西,才解除了时间静止。 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周围的人还在正常走动,没人发现刚才发生的惊险一幕。只有克莱尔、金柏莉和温蒂跑了过来,围着谢辉看个不停。 “搞定了?” 克莱尔拉着谢辉的手,摸了摸他的掌心 —— 刚才用小宇宙太用力,他的掌心又红又烫。 “嗯,裂缝堵上了,隐患也清了。” 谢辉笑了笑,接过金柏莉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大口,“死神这招够阴的,居然在服务区的储油罐上动手脚,要是咱们没发现,等汽油流到垃圾桶那边,再被烟头引燃,整个服务区都得炸了。” 温蒂也松了口气,靠在旁边的栏杆上,笑着说:“还好咱们四个一起,要是我一个人,肯定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就是咱们一起的好处。” 克莱尔拍了拍温蒂的肩膀,“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险,咱们都一起上,死神再厉害,也架不住咱们四个人联手。” 金柏莉也点头:“对,我的预知能力加上温蒂的,能提前发现危险;你和谢辉会用小宇宙,能解决危险,咱们四个就是最好的搭档。” 谢辉看着三个姑娘笑着聊天的样子,心里也暖烘烘的。之前他一个人穿越的时候,虽然也能解决危险,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现在有克莱尔细心,金柏莉利落,温蒂认真,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有人跟他一起扛,这种感觉比独自爽要踏实多了。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太阳开始往西边沉,把天空染成了橘黄色。他拍了拍手:“行了,咱们别在这儿多待了,死神肯定还在盯着咱们,得赶紧去纳斯卡赛场,洛莉应该就在那边,咱们得赶在死神动手前找到她。” “好,我去开车。” 克莱尔立刻转身往自己的车走去 —— 她的车是之前从《死神来了》第一部的世界里弄来的,虽然不如谢辉的跑车酷,但性能很好,跑长途没问题。 金柏莉也拉着温蒂往谢辉的车走:“温蒂,你跟我坐谢辉的车吧,路上咱们再聊聊预知能力的事,说不定能找到更多规律。” 温蒂点点头,跟着金柏莉上了副驾驶。谢辉发动车子,看着后视镜里克莱尔的车跟了上来,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 纳斯卡赛场人多眼杂,赛车的速度又快,死神肯定会利用这些制造陷阱,到时候不仅要保护洛莉,还要保护其他无辜的观众,难度比之前更大。 但他一点都不慌。刚才四个人联手解决了储油罐的危机,让他更有底气了 —— 只要他们四个在一起,配合好,不管死神搞出什么花样,都能扛过去。 跑车和克莱尔的车一前一后驶出服务区,朝着纳斯卡赛场的方向开去。夕阳的光透过车窗照进来,落在四个人的脸上,没人说话,但每个人的眼神里都透着坚定。 温蒂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忽然转头对谢辉说:“谢辉,不管接下来遇到什么,我都跟你一起。” 谢辉侧头看了她一眼,笑了:“好,咱们一起。” 旁边的金柏莉也笑了,靠在椅背上,看着前方的路:“还有我,咱们四个,一个都不能少。” 第78章 两辆车刚驶离服务区不到二十分钟,温蒂突然拍了拍谢辉的肩膀,声音带着明显的急促:“谢辉,前面不对劲!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片火,还有‘滋滋’的声音,像是…… 像是什么东西在烧!” 谢辉立刻踩下减速,同时通过小宇宙戒指跟克莱尔同步消息:“克莱尔,放慢速度,温蒂预知到前面有火灾隐患,咱们小心点。” 副驾的金柏莉也皱起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戒指:“我也有点心慌,刚才好像闻到一股淡淡的焦糊味,一开始以为是车的问题,现在看来……” 她话没说完,前方公路拐角处就冒出一缕黑烟,风一吹,隐约能看见橘红色的火舌在晃动。 谢辉猛打方向盘,把车开上应急车道,克莱尔的车也跟着停了下来。四人下车往拐角处跑,刚绕过弯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 —— 一辆印着 “易燃易爆” 标识的卡车斜停在路边,车厢门被撞得变形,里面装着的桶装苯正顺着缝隙往外漏,透明的液体在柏油路上蔓延,已经有几桶苯滚到了路边的干草堆旁,其中一桶的盖子松了,苯液流出来,刚好被旁边货车排气管的火星引燃,火舌顺着苯液快速往卡车方向爬,眼看就要烧到车厢里的其他苯桶。 “操,是苯!这玩意儿燃起来不仅火大,还会有毒烟!” 谢辉骂了一句,目光扫过周围 —— 不远处有个小村落,村口还站着几个看热闹的老人和小孩,要是苯桶爆炸,毒烟飘过去,后果不堪设想。 “金柏莉,你去把村里的人往远处引,就说这边有化学品泄漏,让他们别靠近!” 谢辉语速极快地安排,“克莱尔,你用小宇宙把滚到路边的苯桶收了,注意别碰到明火,那玩意儿沾火就炸!温蒂,你盯着卡车车厢,看看里面的苯桶有没有松动,有情况立刻告诉我!” “好!” 三人立刻行动。金柏莉快步冲向村落,对着村口的老人大声喊:“爷爷奶奶,快带孩子往里面走!这边的卡车漏了危险东西,会爆炸!” 老人们一开始还半信半疑,直到看见远处的火舌,才赶紧拉着孩子往村里跑,金柏莉跟在后面,确保没人落下。 克莱尔已经跑到路边,指尖的小宇宙戒指亮起白光。她避开正在燃烧的苯液,小心翼翼地靠近滚落在地的苯桶 —— 有三桶已经漏了大半,还有两桶是密封的。她集中精神,白光裹住那两桶密封的苯桶,瞬间将它们收进小宇宙,接着又对着漏液的苯桶尝试收纳,虽然漏出的液体不好控制,但好在大部分都被白光吸走,只剩下地面上薄薄一层。 “谢辉,路边的苯桶收得差不多了!但地面还有残留,火还在往卡车那边爬!” 克莱尔喊道。 温蒂盯着卡车车厢,脸色发白:“车厢里的苯桶在晃!好像有几桶要掉下来了!而且驾驶室里有人,司机好像晕过去了!” 谢辉抬头一看,果然看见卡车驾驶室的车窗开着,司机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而车厢里的苯桶因为卡车倾斜,正互相碰撞,有两桶的桶盖已经松了,随时可能掉下来砸在地上,一旦接触到明火,整个卡车都会炸成火球。 “没时间等了!” 谢辉咬咬牙,突然启动时间静止 —— 周围的一切瞬间定格:燃烧的火舌悬在半空,远处奔跑的金柏莉和老人保持着迈步的姿势,车厢里晃动的苯桶也停在了半空中。 他快步冲到卡车旁边,先拉开车门 —— 驾驶室里弥漫着淡淡的苯味,司机脸色发青,应该是吸入了少量苯蒸气晕过去的。谢辉探了探司机的鼻息,还有气,赶紧把他抱出来,往远处的安全地带跑,轻轻放在地上,确认他暂时没事后,又转身冲回卡车车厢。 车厢里的苯桶还悬在半空,有两桶的桶盖已经快掉了。谢辉不敢耽误,掌心的白光瞬间铺开,裹住车厢里所有的苯桶 —— 一共十二桶,其中五桶已经有泄漏的痕迹。他集中精神,一点点将这些苯桶收进小宇宙,过程中不敢有丝毫分心,生怕白光不稳导致苯桶掉落,引发爆炸。 等最后一桶苯桶被收进小宇宙,谢辉才松了口气,转身看向地面上残留的苯液和那团悬着的火舌。他走到火焰旁边,掌心的白光再次亮起,这次不是收纳固体,而是对着那团火舌 —— 之前在游乐园收过火,有经验,他知道只要控制好白光的范围,就能把火焰完整地吸进小宇宙。 白光慢慢靠近火舌,像是有吸力一样,将那团橘红色的火焰一点点往掌心拉。悬在半空的火星、燃烧的干草,还有地面上残留的苯液燃起的小火苗,都被白光裹住,渐渐缩小,最后彻底消失在谢辉的掌心 ——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原本蔓延的火势被彻底清除,只剩下地面上被烧黑的痕迹。 谢辉解除时间静止,周围的景象恢复正常。金柏莉刚好带着最后几个老人从村里跑出来,看到路边的火没了,愣了一下,赶紧跑过来:“火灭了?” 克莱尔和温蒂也围了过来,看着谢辉满头大汗的样子,温蒂递过一瓶水:“你没事吧?刚才用能力的时候,我看你手都在抖。” “没事,就是有点费精神。” 谢辉接过水,拧开喝了大半瓶,“苯这玩意儿太危险,收纳的时候得特别小心,稍微有点差池就完了。” 这时,趴在地上的司机慢慢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着眼前的几个人,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卡车车厢,一脸懵:“我…… 我的车怎么了?苯桶呢?刚才不是着火了吗?” 谢辉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刚才吸入苯蒸气晕过去了,我们帮你把苯桶移走了,火也灭了,你没事就好。以后拉这种危险品,可得检查好车厢,别再出这种事了。” 司机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站起来道谢:“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这条命还有这周围的村子,都得没了!” “不用谢,你赶紧联系公司,让他们来处理一下卡车,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谢辉摆了摆手,没多停留 —— 刚才收火焰和苯桶的时候,小宇宙里有轻微的能量波动,他怕死神还在附近盯着,多待容易出问题。 四人回到车上,克莱尔的车在前,谢辉的车在后,继续朝着纳斯卡赛场的方向开。车厢里,温蒂看着谢辉的侧脸,忍不住说:“刚才你收火焰的时候,我都快紧张死了,生怕你控制不好。” “放心,我心里有数。” 谢辉笑了笑,“之前在游乐园收过火,知道怎么控制小宇宙的吸力,这次就是桶多了点,费点劲而已。” 旁边的金柏莉也点头:“刚才咱们配合得比在服务区还默契,温蒂预警,克莱尔收危险品,你解决火源,我疏散人群,这样下来,就算死神再搞事,咱们也能应对。” “对了,” 克莱尔通过小宇宙戒指传来声音,“刚才我看了下导航,离纳斯卡赛场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的路程,咱们到了之后,先找个地方落脚,然后去赛场附近看看,找找洛莉的下落。” “好,听你的。” 谢辉回了一句,心里盘算着 —— 纳斯卡赛场人多,赛车速度快,死神肯定会利用赛道、观众席这些地方制造陷阱,比如赛车相撞引发爆炸,或者观众席的设施出问题。到时候不仅要找洛莉,还要提前排查隐患,保护无辜的人,难度比之前的几次都大。 但他一点都不慌。刚才四人联手解决了苯车火灾,让他更清楚团队的力量 —— 克莱尔细心,能及时收走危险物品;金柏莉果断,疏散人群有经验;温蒂敏锐,预知能力能提前发现问题;而他有时间静止和小宇宙,能解决最核心的危机。四个人在一起,就是最好的组合。 车子继续往前开,太阳渐渐落到地平线以下,天空开始变暗,路边的路灯一盏盏亮了起来。温蒂看着窗外的夜景,忽然说:“谢辉,你说洛莉会不会也跟我们一样,能预知危险啊?” “不好说,但肯定不是普通人。” 谢辉想了想,“之前的克莱尔、金柏莉,还有你,都有自己的本事,洛莉能在死神的陷阱里活下来,肯定也不简单,等见到她就知道了。” 金柏莉靠在椅背上,看着前方的路:“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咱们找到她,一起对抗死神就对了。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谢辉点点头,踩下油门,跑车的速度加快了些。远处的夜空下,已经能隐约看到纳斯卡赛场的灯光,像一片星星落在地上。他知道,那里不仅有等待他们的洛莉,还有死神准备好的新陷阱,但他和三个姑娘已经准备好了 —— 不管接下来遇到什么,他们都会一起面对,一起扛过去。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声音和窗外的风声,但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坚定。他们知道,接下来的纳斯卡赛场,会是一场硬仗,但只要四个人在一起,就没有打不赢的仗,没有解决不了的危机。 第79章 跑车的车灯划破夜色,离纳斯卡赛场越近,路边的车就越多,偶尔能看到穿着赛车服的工作人员匆匆走过,还有举着应援牌的观众三五成群往赛场入口赶。温蒂趴在车窗上,看着远处赛场里亮得像白昼的灯光,忍不住感叹:“人好多啊,比游乐园还热闹。” 谢辉刚想接话,放在中控台上的小宇宙戒指突然闪了一下 —— 是克莱尔的感应,她的车就在前面几十米处,此刻正打着双闪停在路边。谢辉赶紧打方向盘跟过去,刚停稳,就看见克莱尔从车上下来,脸色有点凝重。 “怎么了?” 谢辉推开车门走过去,金柏莉和温蒂也跟着下了车。 “你们看那边的临时看台。” 克莱尔指了指赛场东侧的方向,那里搭着一排蓝色的临时看台,已经坐了不少观众,还有人在往上挤,“我刚才路过的时候,好像看见看台的支架在晃,一开始以为是风吹的,但刚才又看了眼,发现支架底部的螺丝好像松了,还锈得厉害。” 温蒂一听,立刻皱起眉,下意识摸了摸小宇宙戒指,眼神突然变了:“不对!我刚才脑子里闪过画面 —— 那看台会塌!上面有好多人掉下来,还有小孩在哭!” 金柏莉也凑过来看,拿出手机放大镜头,仔细盯着看台支架:“真的有问题,你看那个连接处,锈迹都快把螺丝包起来了,而且支架的钢管好像被什么东西咬过似的,有缺口!这绝不是正常损耗,肯定是死神搞的鬼!” 谢辉的脸色沉了下来,往临时看台的方向走了几步,越看越心惊 —— 那排看台是用钢管和铁皮搭的,看起来就不怎么结实,现在底部的几个关键支架不仅生锈,还隐约能看到裂痕,上面坐了至少二三十人,其中还有几个小孩在座位上爬来爬去,一旦坍塌,后果不堪设想。 “得赶紧把人弄下来。” 谢辉回头看向三个姑娘,语速飞快,“温蒂,你跟我去看台下面,用你的预知盯着支架,一有要塌的迹象立刻告诉我;金柏莉,你去入口处拦着,别再让其他人往上走,顺便跟已经在上面的人说有安全隐患,让他们赶紧下来,就说工作人员要检查设备;克莱尔,你拿着戒指在旁边待命,要是有支架松动或者掉下来的零件,立刻用小宇宙收了,别砸到人。” “好!” 三人立刻行动。金柏莉快步冲向看台入口,正好遇到一个工作人员在引导观众往上走,她赶紧拦住:“等等!这看台有问题,不能再上人了!你赶紧通知一下,让上面的人先下来,不然会出事!” 工作人员一开始还不乐意,皱着眉说:“你谁啊?这是官方搭的看台,怎么会有问题?别在这捣乱!” “我没捣乱!” 金柏莉急了,指了指看台底部,“你自己看!支架都锈穿了,再上人肯定塌!到时候出了人命,你负得起责任吗?” 工作人员半信半疑地走过去看了眼,这才发现支架上的裂痕,脸色瞬间变了,赶紧掏出对讲机喊人,同时帮着金柏莉疏散正要上看台的观众:“大家别往上走了!临时检查,都先到旁边等会儿!” 这边谢辉和温蒂已经走到了看台下面,温蒂紧紧盯着支架的连接处,手心都攥出了汗:“谢辉,左边第三个支架的裂痕在变大!好像随时会断!上面还有个穿红色衣服的小孩,正趴在栏杆上往下看,太危险了!” 谢辉抬头一看,果然看见那个红衣小孩,正扒着看台的铁皮栏杆,脚还踩着座位边缘,要是支架突然断了,小孩肯定第一个掉下来。他刚想喊,就听见 “嘎吱” 一声 —— 左边第三个支架真的开始往下弯,上面的铁皮看台也跟着晃了晃,座位上的观众瞬间慌了,有人尖叫着站起来,想要往下跑,反而让看台晃得更厉害。 “温蒂,你往后退!” 谢辉喊了一声,立刻启动时间静止 —— 周围的一切瞬间停住了:晃动的看台定在半空,尖叫的观众保持着惊恐的表情,那个红衣小孩还维持着扒栏杆的姿势,连刚才被风吹起来的应援牌都悬在天上。 谢辉快步跑到看台下面,抬头看着那个快要断裂的支架,伸手摸了摸 —— 钢管已经锈得很薄了,稍微一用力就能掰断。他赶紧掏出小宇宙戒指,掌心的白光亮起,先对着那个红衣小孩 —— 得先把孩子弄下来,不然等会儿解除静止,孩子还是危险。白光裹住小孩,轻轻把他从看台上抱下来,放在地面上,然后又转身去处理支架。 左边第三个支架已经快断了,谢辉用白光裹住支架的断裂处,一点点将松动的部分收进小宇宙,接着又检查其他有问题的支架,发现有四个支架都有裂痕,还有几个螺丝已经快掉了,他一一用小宇宙收走松动的零件,然后用白光稍微加固了一下支架的连接处 —— 虽然不能彻底修好,但至少能撑到观众都疏散完。 处理完这些,谢辉又抬头看了看看台上的观众,心里盘算着 —— 直接解除静止的话,观众肯定还会慌,到时候挤来挤去还是危险。他想了想,走到看台入口处,找到刚才那个工作人员,用小宇宙把他手里的对讲机收了过来,然后对着对讲机喊:“大家别慌!慢慢往下走,一个一个来,别挤!下面有工作人员接应!” 喊完之后,他把对讲机放回工作人员手里,才解除了时间静止。 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看台上的观众还没反应过来刚才的静止,就听见了对讲机里的声音,虽然有点懵,但还是下意识地按照指示,慢慢往下走。刚才那个工作人员也反应过来,赶紧组织人在下面接应,扶着老人和小孩下来。 克莱尔也没闲着,在看台旁边盯着,一旦有松动的小零件掉下来,就立刻用小宇宙收走,避免砸到疏散的观众。有个小孩的玩具车不小心从看台上掉下来,还没等落地,就被克莱尔的白光裹住,收进了小宇宙,等小孩下来后,克莱尔又把玩具车还给了他,小孩拿着玩具车,甜甜地说了声 “谢谢姐姐”。 温蒂也在旁边帮忙,看到有老人走得慢,就上去扶一把,还跟旁边的观众解释:“大家别着急,慢慢走,安全第一。” 大概十分钟后,看台上的观众终于都疏散完了,工作人员也用警戒线把看台围了起来,禁止任何人靠近。谢辉松了口气,靠在旁边的路灯杆上,擦了擦额头的汗 —— 刚才用时间静止加上小宇宙,消耗比之前对付苯车的时候还大,现在胳膊都有点酸。 “你没事吧?” 克莱尔走过来,递过一瓶水,还从包里拿出块毛巾,帮谢辉擦了擦脸上的汗,“刚才看你在下面忙来忙去,我都快紧张死了,生怕你没注意到哪个零件。” “没事,就是有点累。” 谢辉接过水,喝了一口,“还好咱们发现得早,要是再晚个十几分钟,看台肯定就塌了,到时候不知道要伤多少人。” 金柏莉也走了过来,笑着说:“刚才那个工作人员还跟我道歉,说多亏了咱们,不然他就闯大祸了。对了,我刚才在疏散观众的时候,好像听到有人提到洛莉,说她是今天要参赛的车手之一,现在应该在赛场的准备区。” “洛莉?” 温蒂眼睛一亮,“是不是就是咱们要找的人?” “应该是。” 谢辉点点头,精神一下子提了起来,“赛车手,胆子肯定大,也符合能在死神陷阱里活下来的人设。咱们现在去准备区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她。” 四人收拾了一下,就往赛场准备区走。路上还能看到不少赛车手在调试车辆,引擎的轰鸣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汽油和橡胶的味道。温蒂好奇地看着那些赛车,小声对谢辉说:“洛莉要是赛车手,肯定特别酷吧?” “肯定酷。” 谢辉笑了笑,“能在纳斯卡赛场比赛的,都不是普通人,等会儿见到了,你就知道了。” 克莱尔忽然拉了拉谢辉的胳膊,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一辆银色赛车:“你们看那辆车旁边的姑娘,穿着黑色赛车服,正跟机械师说话,会不会就是洛莉?” 谢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 那个姑娘个子挺高,扎着高马尾,赛车服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说话的时候眼神很坚定,偶尔还会用扳手敲敲赛车的轮胎,看起来确实很干练,跟金柏莉描述的洛莉有点像。 “走,过去看看。” 谢辉带头走了过去,刚靠近,就听见那个姑娘跟机械师说:“轮胎的胎压再调低点,等会儿赛道温度会升高,胎压太高容易爆。” 声音清脆,还带着点韧劲。 谢辉停在她身后,轻轻喊了一声:“洛莉?” 姑娘回头一看,看到谢辉和三个姑娘,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你们是谁?找我有事吗?” 谢辉笑了笑,往前走了一步:“我们是来帮你的,死神很快就要找你了,要是不想死,就跟我们走。” 洛莉的脸色瞬间变了,手里的扳手停在半空,紧紧盯着谢辉:“你们怎么知道死神的事?你们到底是谁?” 谢辉知道她肯定不信,从口袋里掏出小宇宙戒指,轻轻一晃,刚才收进小宇宙的那个红衣小孩的玩具车突然出现在手里,然后又一晃,玩具车又消失了:“我们有能力帮你对抗死神,就像刚才我们救了临时看台上的那些人一样。信不信我们,你自己选。” 洛莉看着谢辉手里突然出现又消失的玩具车,眼神里的疑惑变成了震惊,她沉默了几秒,突然放下扳手,看着谢辉:“你们说的是真的?死神真的会来找我?” “是真的。” 温蒂走过来,认真地说,“我能预知危险,刚才已经看到你遇到危险的画面了,要是不跟我们走,你很快就会出事。” 洛莉看着眼前的四个人,又看了看远处的赛道,深吸了一口气:“好,我信你们。不过我得先跟我的团队说一声,让他们找替补车手,不然比赛没法进行。” “没问题。” 谢辉点头,“我们等你,但是要快,死神不会给咱们太多时间。” 洛莉立刻转身去找团队的人,谢辉看着她的背影,对三个姑娘笑了笑:“看来咱们找到洛莉了,接下来,又多了个帮手。” 克莱尔也笑了:“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接下来对付死神,就更有把握了。” 第80章 洛莉跟团队沟通的速度比谢辉预想的还快。不过十分钟,她就从赛车维修区走了回来,手里拎着个黑色背包,赛车服的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印着赛道图案的 t 恤,脸上没了刚才的疑惑,多了几分笃定。 “搞定了?” 谢辉迎上去,注意到她背包上挂着个银色的赛车模型,应该是她常用的那辆赛车的缩小版。 “嗯,” 洛莉点头,把背包甩到肩上,“跟队长说了身体不舒服,让替补上。他们虽然惊讶,但知道我不会拿比赛开玩笑,没多问。”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克莱尔、金柏莉和温蒂,最后落回谢辉身上,“刚才你说的‘小宇宙’,还有对抗死神的事,现在能跟我详细说说了吗?” 谢辉没急着回答,先指了指不远处的休息区 —— 那里有几张塑料桌椅,没什么人,适合说话。几人走过去坐下,温蒂先打开了话匣子,把自己在游乐园遇到的过山车事故、火灾,还有谢辉怎么救人的事简单说了一遍,金柏莉也补充了高速公路上的苯车危机,克莱尔则掏出自己的小宇宙戒指,晃了晃:“这玩意儿能进一个跟地球一模一样的空间,里面没人,安全得很,还能放东西。” 洛莉听得很认真,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背包上的赛车模型,直到克莱尔把戒指递到她眼前,她才伸手碰了碰 —— 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戒指表面还隐约闪着淡白色的光,跟普通的饰品完全不一样。 “我之前就觉得不对劲,” 洛莉突然开口,声音压得有点低,“这半个月,我的赛车总出问题 —— 刹车油管莫名松动,轮胎胎压一会儿高一会儿低,昨天调试的时候,引擎盖还突然弹开,差点砸到机械师。我当时以为是零件老化,现在想来,应该是死神搞的鬼?” “十有八九是。” 谢辉靠在椅背上,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小宇宙戒指,递给洛莉,“这是给你的,跟克莱尔她们的一样。你试试,集中精神想着‘打开’,就能进去看看。” 洛莉接过戒指,犹豫了两秒,套在左手食指上 —— 大小刚好。她按照谢辉说的,闭上眼睛,心里默念 “打开”。再睁开眼时,她的表情瞬间变了 —— 原本的休息区消失了,眼前是一片开阔的草地,远处有山有水,甚至能看到几栋白色的房子,空气里没有赛场的汽油味,只有青草的清香。 “这……” 洛莉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摸了摸身边的草,触感真实得不像假的,“这就是小宇宙?比我想象的还厉害。” “里面还能放东西,你试试把你那个赛车模型收进去。” 谢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 他也跟着进来了,怕洛莉第一次用不熟练出问题。 洛莉点点头,盯着背包上的赛车模型,心里想着 “收”。下一秒,模型就凭空消失了,她愣了一下,又想着 “拿出来”,模型又重新出现在背包上。她忍不住笑了,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这比我的赛车还酷!以后我的工具就能放这儿了,再也不怕丢。” 谢辉看着她的反应,也跟着笑了:“不止能放东西,遇到危险的时候,你躲进来,死神也找不到你。不过咱们现在不能总躲,得主动跟他干。” 两人从没想宇宙里出来时,克莱尔正拿着瓶矿泉水递给温蒂,金柏莉则在看手机上的时间。见他们出来,金柏莉抬头说:“已经快九点了,赛场的比赛快开始了,等会儿人会更多,咱们再待在这儿,容易被死神盯上。” 谢辉点头,刚想说话,温蒂突然按住了他的胳膊,脸色有点白:“不对劲!我刚才好像看到工具房那边有火光,还有‘滋滋’的声音,像是电线短路!” 几人立刻站起来,往工具房的方向跑。刚拐过弯,就看到工具房的窗户里果然冒出了黑烟,里面还传来 “噼啪” 的声响 —— 是电线燃烧的声音!更要命的是,工具房门口堆着几桶油漆,都是易燃的,一旦火势蔓延到油漆桶,肯定会爆炸,而不远处就是观众席,到时候会伤很多人。 “洛莉,你跟金柏莉去疏散附近的观众,就说工具房电路故障,让大家往远处退!” 谢辉立刻安排,“克莱尔,你用小宇宙把门口的油漆桶收了,注意别碰到火星!温蒂,你盯着工具房里面,看看有没有被困的人,或者其他易燃物!” “好!” 洛莉反应最快,立刻拉着金柏莉往观众席跑。她常年在赛场待着,知道怎么跟观众沟通,对着不远处的几个人大声喊:“大家往这边退!工具房电路出问题了,可能会着火,安全第一!” 观众们一开始还犹豫,直到看到工具房里的黑烟越来越浓,才赶紧往远处退,洛莉和金柏莉跟在后面,确保没人落下。 克莱尔已经冲到工具房门口,指尖的小宇宙戒指亮了起来。她避开窗户里飘出来的黑烟,对着那几桶油漆伸出手 —— 白光裹住油漆桶,一桶、两桶、三桶…… 不到十秒,门口的油漆桶就全被收进了小宇宙,连洒在地上的几滴油漆也没放过。 “里面没人!但有一堆破布和汽油桶!” 温蒂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正扒着工具房的门缝往里看,“电线还在烧,已经快碰到破布了!” 谢辉没犹豫,立刻启动时间静止 —— 周围的一切瞬间定住了:飘在空中的黑烟悬在半空,远处奔跑的观众保持着迈步的姿势,工具房里燃烧的电线还维持着冒火花的样子,连克莱尔脸上的担忧都凝固了。 他快步冲进工具房,里面的烟比外面还浓,呛得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他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汽油桶,还有旁边堆着的破布 —— 电线的火花离破布只有几厘米,再晚一秒就会引燃。谢辉赶紧伸出手,掌心的白光亮起,先把汽油桶收进小宇宙,接着又把那堆破布收走,最后对着燃烧的电线 —— 他没直接收电线,而是用白光裹住燃烧的部分,把火苗单独吸了出来,直到电线不再冒烟,才松了口气。 退出工具房时,谢辉顺便把门口松动的铁皮也收了 —— 刚才他注意到,那块铁皮被风吹得晃来晃去,万一掉下来,容易砸到疏散的观众。做完这一切,他才解除时间静止。 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黑烟慢慢散去,工具房里的火光也消失了。克莱尔、温蒂、金柏莉和洛莉都围了过来,洛莉看着空荡荡的工具房门口,又看了看谢辉,眼里满是惊讶:“刚才里面还有火,怎么突然就灭了?你用的那个‘时间静止’,也太厉害了吧?” “还行,就是有点费精神。” 谢辉揉了揉胳膊 —— 刚才连续用小宇宙收东西,又用时间静止,胳膊有点酸,“死神这招还是老样子,喜欢用易燃物搞事,不过咱们这次反应快,没让他得逞。” 克莱尔递过一瓶水,笑着说:“主要是咱们人多了,分工明确,要是之前只有我和谢辉,说不定还得慌一下。现在有金柏莉、温蒂,还有洛莉,咱们越来越像个团队了。” “对了,” 金柏莉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地图,“我刚才查了下,第四部的时间线就在纳斯卡赛场附近的另一个赛车场,叫‘雷霆赛道’,离这儿也就一个小时的路程。死神在这儿没占到便宜,肯定会去那边搞事,咱们要不要现在就过去?” 谢辉接过手机,看了眼地图上的雷霆赛道 —— 标记是红色的,旁边还标注着 “近期有大型赛车比赛”,跟之前他们遇到的几个死神搞事的地点一样,都是人多、容易出事故的地方。 “走,现在就去。” 谢辉把手机还给金柏莉,站起身,“待在这儿夜长梦多,而且洛莉刚加入,咱们正好趁路上的时间,再合计合计接下来的计划。” 洛莉也站起来,把背包往上提了提:“我没意见,跟着你们比在这儿等着死神找上门强多了。对了,我的赛车还在维修区,要不要一起收进小宇宙?那辆车跟了我三年,扔在这儿可惜了。” “当然要收!” 谢辉眼睛一亮,“以后咱们团队有赛车了,追死神都不用怕堵车。你开赛车的技术,甩死神八条街没问题吧?” 洛莉被他逗笑了,点头:“那肯定,我拿过三次赛道冠军,别说死神,就是专业车手,我也能甩他们老远。” 几人说说笑笑地往维修区走,洛莉的赛车还停在原地,银色的车身在灯光下闪着光,看起来特别酷。洛莉走到车旁,摸了摸车盖,心里默念 “收”—— 小宇宙戒指亮了起来,赛车一点点变小,最后凭空消失,收进了小宇宙里。 “搞定。” 洛莉拍了拍手,脸上带着满意的笑。 克莱尔看着她的样子,想起自己第一次收东西进小宇宙的时候,忍不住说:“以后你想开车了,就能在小宇宙里开,里面有公路,跟外面一模一样。” “真的?” 洛莉眼睛更亮了,“那太好了,我以后就能在里面练车了。” 几人分两辆车走 —— 谢辉开着他的跑车,载着温蒂、金柏莉和洛莉;克莱尔开着之前的车,跟在后面。跑车刚驶出纳斯卡赛场的大门,洛莉就趴在车窗上,回头看了眼越来越远的赛场灯光,小声说:“以前总觉得赛场是最安全的地方,现在才知道,有你们在,才是真的安全。” 温蒂拍了拍她的胳膊,笑着说:“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一起扛。” 谢辉握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看了眼洛莉,又看了看旁边的金柏莉和温蒂,心里暖暖的。从最开始的克莱尔,到后来的金柏莉、温蒂,再到现在的洛莉,他的团队越来越壮大,对抗死神的底气也越来越足。 “对了,洛莉,” 谢辉突然开口,“你之前有没有遇到过‘死亡顺序’的事?就是身边的人按顺序出事?” 洛莉想了想,摇头:“没遇到过,不过我之前有个队友,训练的时候突然刹车失灵,撞在护栏上了,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可能也是死神搞的鬼。” “应该是。” 金柏莉点头,“死神喜欢按顺序找人,咱们接下来得注意,到了雷霆赛道,先排查周围的人,看看有没有被死神盯上的。” 跑车在公路上飞驰,夜风吹过车窗,带着点凉爽的气息。洛莉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又看了看身边的几人,忽然觉得,这场对抗死神的旅程,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 有靠谱的队友,有神奇的能力,还有能一起说笑的人,这样的生活,比每天只围着赛车转,有意思多了。 谢辉看着前方的路,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 到了雷霆赛道,先找到第四部的关键人物,然后排查死神的陷阱,再跟死神好好干一场。他相信,只要他们五个人在一起,不管死神搞出什么花样,都能解决。 “对了,” 洛莉突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掏出个东西递给谢辉,“这个给你,算是我加入团队的礼物。” 谢辉接过一看,是个小小的赛车钥匙扣,上面刻着 “洛莉” 两个字,还有一串赛道的图案。他笑了,把钥匙扣挂在车钥匙上:“谢了,我很喜欢。” 第81章 跑车在夜路上平稳行驶,仪表盘的蓝光映着车厢里几人的脸。洛莉手指还在摩挲着左手的小宇宙戒指,刚才在小宇宙里看到的开阔草地和公路还在脑子里转,忍不住戳了戳旁边的温蒂:“你说小宇宙里的公路,能开赛车不?我刚才看那路挺宽的,要是画上车线,跟真赛道也差不了多少。” 温蒂被她问得笑了,点头:“应该能吧,克莱尔说小宇宙里的东西能跟着想法变,之前谢辉还在里面弄了个篮球场呢。等咱们到了雷霆赛道,不忙的时候,你可以试试把赛车放进去,说不定真能练车。” “那可太好了!” 洛莉眼睛亮了,之前在纳斯卡赛场没来得及好好练新的过弯技巧,要是能在小宇宙里随便练,不用怕撞坏车,也不用等赛道空闲,想想都觉得爽。她转头看向驾驶座的谢辉,晃了晃手里的赛车模型挂件:“谢辉,到时候你可得帮我把赛道画得专业点,我知道标准赛道的尺寸,到时候报给你。” 谢辉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笑着点头:“没问题,只要你能在雷霆赛道帮咱们盯着车辆隐患,别说画赛道,给你弄个维修站都成。你懂车,到时候死神要是在赛车上面动手脚,你肯定能第一个看出来。” 这话说到了洛莉心坎里,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影,忽然觉得加入这个团队真是选对了 —— 以前在车队里,大家只关心她能不能赢比赛,没人会管她是不是遇到了奇怪的危险,更没人会为了保护她跟 “死神” 对着干。现在身边这几个人,虽然认识没多久,却比以前的队友还靠谱。 克莱尔的车就跟在后面,通过小宇宙戒指传来声音:“前面两公里有个服务区,要不要进去歇会儿?我看油表快见底了,而且刚才解决工具房的事,大家也没顾上吃东西。” 谢辉看了眼油表,确实只剩一格油了,刚想答应,温蒂突然按住了他的胳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等等!别往前开!我刚才脑子里闪过画面 —— 前面的国道上,有辆蓝色的大货车,车斗里的钢管没固定好,会掉下来砸到咱们!而且那货车的刹车好像有问题,司机好像没察觉!” 谢辉立刻踩下刹车,跑车慢慢减速,后面的克莱尔也跟着停下。几人下车走到路边,往前面的国道望去 —— 夜色里果然有辆蓝色大货车,正慢悠悠地往前开,车斗里堆着十几根粗钢管,上面的固定绳松松垮垮的,有一根钢管已经歪了,随着货车的颠簸晃来晃去,看着随时都会掉下来。 洛莉眯着眼睛看了会儿,皱起眉:“那货车的刹车灯好像坏了,刚才过减速带的时候,没看到刹车灯亮。而且轮胎的胎压不对劲,右后胎看着有点扁,搞不好是漏气了。司机要是没发现,等会儿遇到紧急情况,肯定刹不住车,到时候钢管掉下来,后面的车都得遭殃。” “死神这是跟定咱们了,刚离开纳斯卡就来这么一出。” 谢辉摸了摸口袋里的小宇宙戒指,眼神沉了下来,“这货车要是继续往前开,要么钢管掉下来砸车,要么刹车失灵撞护栏,不管哪种,都得死人。咱们得赶紧解决,不能让死神得逞。” 他转头看向几人,快速安排:“金柏莉,你去前面的岔路口,用手机提醒后面来的车,让他们绕路或者减速,别靠近那辆货车;温蒂,你盯着货车的动态,一有钢管要掉的迹象,立刻告诉我;克莱尔,你准备好小宇宙,等会儿我让你收钢管,你就赶紧动手,别让钢管落地;洛莉,你跟我一起开车靠近货车,你懂车,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提醒司机,或者帮他把固定绳拉紧点。” “好!” 几人立刻行动。金柏莉拿着手机跑到岔路口,对着后面来的几辆车挥手,大声喊:“前面货车有危险!大家先停一下,等会儿再走!” 司机们虽然疑惑,但看到金柏莉认真的样子,还是乖乖停下了车。 谢辉和洛莉坐回跑车,慢慢往前开,跟在货车后面大概十米的距离。洛莉摇下车窗,对着货车司机喊:“师傅!你车斗里的钢管快掉了!刹车灯也坏了!赶紧停下检查一下!” 可货车司机好像没听见,依旧慢悠悠地开着,洛莉又喊了几声,还是没反应。谢辉皱起眉:“可能是驾驶室里的音乐太大,或者司机太困了没听见。这样下去不行,再往前就是下坡路,货车重,到时候更难控制。” 就在这时,温蒂通过小宇宙戒指喊:“谢辉!钢管要掉了!固定绳断了一根!货车开始往下坡走了!” 谢辉立刻踩下油门,靠近货车侧面,同时启动时间静止 —— 周围的一切瞬间停住了:晃动的钢管悬在半空,货车的车轮还保持着转动的姿势,远处金柏莉身边的司机也定在了原地。 “快!咱们去车斗里把固定绳拉紧!” 谢辉推开车门跳下去,洛莉也跟着下来,两人爬到货车车斗里 —— 钢管确实快掉了,一根固定绳已经断成两截,另一根也快磨断了。洛莉从背包里掏出备用的绳子(她平时修车用的),快速把松动的钢管绑紧,谢辉则帮忙扶着钢管,不让它晃动。 “克莱尔!快把那根快掉的钢管收了!” 谢辉对着后面喊。克莱尔立刻跑过来,指尖的白光亮起,裹住那根最危险的钢管,瞬间收进了小宇宙。 解决完钢管,谢辉又爬到驾驶室旁边,打开车门 —— 司机果然在打盹,头靠在方向盘上,嘴角还流着口水。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司机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看到谢辉和洛莉,吓了一跳:“你们是谁?怎么在我车上?” “师傅,你可别睡了!” 洛莉赶紧说,“你车斗里的钢管快掉了,刹车灯也坏了,右后胎还漏气,再开下去就出事了!” 司机这才慌了,赶紧下车检查,看到断了的固定绳和漏气的轮胎,脸色瞬间白了:“我的天!要是没你们提醒,我这老命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了!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谢辉解除时间静止,周围恢复正常。克莱尔和温蒂也跑了过来,帮着司机一起检查货车。金柏莉也带着后面的司机过来了,看到安全的货车,都松了口气。 司机感激地递过烟,谢辉摆摆手拒绝了:“师傅,你赶紧联系维修的人过来,把车修好再开。以后跑长途,可别这么困了还硬撑,太危险了。” “一定一定!” 司机连连点头,赶紧掏出手机联系维修。 几人回到车上,继续往服务区开。洛莉靠在椅背上,笑着说:“刚才用时间静止的时候,我还以为会很奇怪,没想到这么方便。要是以前赛车的时候能有这能力,我肯定能多拿几个冠军。” “那可不行,” 谢辉笑着说,“用能力赢比赛,没意思,还是靠自己的技术赢才爽。你之前拿冠军,不就是靠自己的技术吗?那才厉害。” 洛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说得对,靠自己赢才爽。刚才帮着固定钢管的时候,比赢比赛还开心,感觉自己真的帮上忙了。” 克莱尔的车跟了上来,通过戒指说:“前面就是服务区了,咱们去吃点东西,顺便加油。我刚才看了下地图,到雷霆赛道还有四十分钟的路程,咱们吃完东西正好过去。” 到了服务区,几人找了家快餐店坐下。谢辉从口袋里掏出之前在桃花岛带的牛肉干,分给大家:“这个好吃,你们尝尝,比快餐店的东西香。” 洛莉接过尝了一口,眼睛一亮:“这也太好吃了!比我之前吃的进口牛肉干还香!” “这是桃花岛的特产,” 温蒂笑着说,“谢辉从射雕世界带回来的,还有很多,以后咱们路上慢慢吃。” 几人一边吃一边聊,洛莉好奇地问起之前的世界,谢辉跟她讲了射雕里的武功,都挺好里的打脸情节,西虹市首富里的趣事,洛莉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惊叹:“还有这么有意思的世界?以后有机会,我也想跟你去看看。” “没问题,” 谢辉点头,“等解决了死神的事,咱们想去哪个世界就去哪个世界。不过现在,咱们得先搞定雷霆赛道的事。洛莉,你认识雷霆赛道的人吗?到时候咱们可能需要找个地方落脚,还要查一下第四部的关键人物。” “认识!” 洛莉立刻说,“雷霆赛道的负责人是我之前的队友的叔叔,我跟他挺熟的。到时候我跟他说一声,咱们可以住在赛道旁边的民宿,还能自由进出维修区,查人也方便。” “那太好了!” 金柏莉笑着说,“有你帮忙,咱们省不少事。” 吃完东西,加好油,几人再次出发。跑车驶上公路,朝着雷霆赛道的方向开去。夜色里,车灯划破黑暗,洛莉靠在车窗上,看着身边说说笑笑的几人,心里觉得特别踏实 —— 她知道,接下来的路肯定还有危险,但有这么靠谱的队友在,不管死神搞出什么花样,他们都能一起解决。 谢辉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嘴角也带着笑。从最开始一个人穿越,到现在有克莱尔、金柏莉、温蒂、洛莉在身边,他越来越觉得,这场对抗死神的旅程,不仅是为了活下去,更是为了身边这些值得珍惜的人。 “对了,” 洛莉突然想起什么,“雷霆赛道明天有场练习赛,第四部的关键人物要是在的话,肯定会去看。咱们明天可以去练习赛现场找找,说不定能遇到。” “好!” 谢辉点头,“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去练习赛现场,找第四部的关键人物,同时排查死神的陷阱。咱们一步一步来,肯定能搞定死神。” 第82章 跑车驶进雷霆赛道外围时,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不同于纳斯卡赛场的热闹,这里的夜晚透着股赛前的沉静,只有几盏维修区的灯还亮着,在空旷的赛道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引擎调试声,像闷雷似的断断续续。 洛莉趴在车窗上看了眼熟悉的赛道大门,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没响两声就被接通,她笑着说:“周叔,我到赛道门口了,你方便出来接一下不?”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声音:“小洛啊?等着,我马上来!你这丫头,多久没来了,一来就给我带客人?” 挂了电话没两分钟,赛道大门就缓缓打开,一辆黑色 suv 开了出来,驾驶座上的中年男人探出头,看到洛莉立刻挥手:“这儿呢!” 洛莉拉着谢辉几人下车,快步走过去:“周叔,这是我朋友谢辉、克莱尔、金柏莉、温蒂,我们这次来,想麻烦你帮个忙。” 老周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谢辉几人,眼神里没什么防备,反而挺热情:“跟我客气啥?你们是小洛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先跟我进来,外面风大,有事儿咱们到办公室说。” 几人跟着老周的车进了赛道,往办公区走的路上,老周忍不住问:“小洛,你不是在纳斯卡比赛吗?怎么突然回这儿了?还带着朋友,是有啥急事?” 洛莉看了眼谢辉,见他点头,才开口:“周叔,我们是来找人的,顺便想看看明天的练习赛。还有,我们想在赛道附近找个地方住,最好离维修区近点,方便行动。” “找人?” 老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好办!赛道旁边就有我家的民宿,干净又安静,你们直接住那儿就行,不用给钱。至于练习赛,我给你们拿几张通行证,到时候随便进,想找谁跟我说,我帮你们问。” 谢辉没想到这么顺利,赶紧道谢:“太谢谢您了,周叔,真是给您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 老周摆着手,“小洛这丫头以前帮过我不少忙,现在她朋友有事儿,我哪能不帮?再说了,你们看着都是实在人,我放心。” 说话间就到了办公区,老周从抽屉里拿出五张红色的通行证,上面印着 “雷霆赛道练习赛工作人员” 的字样,递给几人:“拿着,明天凭这个,维修区、观众席随便去。民宿的钥匙也在这儿,就在前面那条街上,走路五分钟就到,房间都收拾好了,你们直接去就行。” 洛莉接过钥匙和通行证,又谢了老周,几人才离开办公区,往民宿的方向走。夜晚的街道很安静,只有路灯的光晕在地上晃,温蒂拉着克莱尔的胳膊,小声说:“这地方看着挺舒服的,比纳斯卡赛场安静多了,要是没有死神,咱们说不定能好好玩两天。” 克莱尔笑着点头:“等解决了这儿的事,咱们可以在小宇宙里弄个跟这儿一样的赛道,让洛莉教咱们开车,肯定有意思。” 洛莉一听就来了劲:“真的?到时候我教你们漂移,保证你们学得会!谢辉你要是学,我肯定把你教成比我还厉害的车手!” 谢辉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笑着说:“行啊,等咱们赢了死神,我就跟你学,到时候咱们在小宇宙里开赛车比赛,谁输了谁请吃桃花岛的牛肉干。” 几人说说笑笑地到了民宿,是栋两层的小楼,门口挂着 “老周民宿” 的木牌,看着很温馨。打开门进去,一楼是客厅和厨房,二楼是五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床上还铺着新洗的床单。 “我去看看厨房有没有水和吃的,大家肯定还没吃饱。” 金柏莉放下背包,往厨房走。洛莉也跟着过去,想帮忙看看厨房的设备,她在家常自己做饭,对厨房挺熟悉。 温蒂则跟着克莱尔上楼选房间,谢辉靠在客厅的沙发上,掏出小宇宙戒指看了看 —— 戒指没什么异常,但他总觉得心里有点发慌,像是有双眼睛在盯着他们,不用想也知道,是死神还没放弃。 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温蒂的声音,带着点急:“谢辉!克莱尔!你们快上来!我有点不对劲!” 谢辉立刻站起来往楼上跑,克莱尔也从房间里出来,两人跑到温蒂身边,只见温蒂扶着墙,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汗。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谢辉赶紧扶住她,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 温蒂喘了口气,声音有点抖:“我刚才…… 刚才预知到了画面,咱们住的这个民宿,会着火!厨房的煤气罐没关紧,还有二楼的电线老化,会短路冒火花,火花掉到楼下的窗帘上,然后就烧起来了!” 谢辉心里一沉,立刻转头对克莱尔说:“你去厨房,跟金柏莉、洛莉一起把煤气罐关紧,再看看有没有易燃物,用小宇宙收起来!我跟温蒂检查二楼的电线,有问题立刻处理!” “好!” 克莱尔立刻往楼下跑。谢辉扶着温蒂,一间房一间房地检查电线 —— 二楼的电线果然是老电线,外层的胶皮都开裂了,尤其是走廊的那根电线,已经能看到里面的铜丝,稍微有点电流波动,就可能冒火花。 “就是这根!” 温蒂指着走廊的电线,“我刚才看到的火花,就是从这儿冒出来的!它会掉到一楼客厅的窗帘上,窗帘是棉的,一烧就着!” 谢辉没犹豫,立刻启动时间静止 —— 周围的一切瞬间停住了:楼下传来的金柏莉和洛莉的说话声卡在半空,窗外的树叶也定在了原地,走廊的电线还保持着微微晃动的姿势,只是没了电流的波动。 他从口袋里掏出之前收在小宇宙里的电工工具(是之前在纳斯卡赛场的工具房里顺的,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爬上梯子,小心翼翼地把老化的电线剪下来,又从小宇宙里拿出新的电线(是克莱尔之前收的备用物资),快速接好,用绝缘胶带缠紧。 等处理完电线,谢辉才爬下梯子,解除时间静止。刚恢复正常,楼下就传来洛莉的声音:“谢辉!克莱尔把厨房的食用油桶、纸巾这些易燃物都收进小宇宙了,煤气罐也关紧了,我还检查了一遍,没问题了!” 谢辉扶着温蒂下楼,看到厨房门口,金柏莉正帮克莱尔擦汗,洛莉则拿着扳手,在检查煤气罐的阀门,确保没有漏气。客厅的窗帘也被克莱尔收了起来,换成了小宇宙里的防火窗帘 —— 之前在处理游乐园火灾时,克莱尔特意收了不少防火物资,没想到现在用上了。 “没事了吧?” 温蒂靠在沙发上,脸色好了点,金柏莉递过一杯温水,她喝了两口才缓过来。 “没事了,” 谢辉点头,“电线换了新的,易燃物也收了,煤气罐也关紧了,死神想在这儿搞事,没那么容易。” 洛莉坐在温蒂旁边,有点后怕:“刚才检查煤气罐的时候,发现阀门真的有点松,要是没温蒂预知,咱们今晚说不定真得被困在火里。这死神也太阴了,咱们刚到这儿,他就找上门了。” “他越急,说明咱们越能打乱他的计划。” 克莱尔坐在对面,笑着说,“以前他对付别人,都是按部就班来,现在遇到咱们,只能靠这些小陷阱,说明他也没那么厉害。” 几人正说着,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是老周,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给你们送点吃的,刚煮的饺子,怕你们晚上饿。对了,刚才我路过维修区,看到你们的朋友戴夫了,他说明天练习赛想跟你聊聊,小洛,你们以前不是挺熟的吗?” 洛莉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戴夫?他也来参加练习赛了?我还以为他早就退役了呢。” “没退役,就是最近状态不太好,” 老周把保温桶递给洛莉,“他跟我说,最近总遇到怪事,车总出问题,人也没精神,你们明天要是见到他,帮我劝劝他,别太拼了。” 谢辉心里一动 —— 戴夫遇到怪事,十有八九是被死神盯上了。看来明天的练习赛,不仅要找第四部的关键人物,还得留意戴夫,别让他出事。 “好,我们明天见到他,会劝劝他的。” 谢辉接过话,“谢谢您,周叔,还特意给我们送饺子。” “客气啥!” 老周笑了笑,“你们早点休息,明天练习赛上午九点开始,别迟到了。有事儿随时给我打电话。” 送走老周,几人围着保温桶吃饺子,韭菜鸡蛋馅的,热乎乎的,吃下去浑身都暖和了。洛莉一边吃一边说:“戴夫以前跟我一起比过赛,技术特别好,就是性子太急,遇到事容易慌。他要是真被死神盯上,咱们得帮他,不然他肯定扛不住。” “肯定帮,” 温蒂点头,“咱们既然遇到了,就不能看着他出事。明天见到他,先跟他说说死神的事,再帮他检查检查车,洛莉你懂车,肯定能找出问题。” 金柏莉也说:“明天我跟温蒂去观众席盯着,看看有没有其他被死神盯上的人,谢辉和克莱尔跟洛莉去维修区找戴夫,咱们分工明确,肯定没问题。” 谢辉看着几人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从最开始只有他和克莱尔,到现在多了金柏莉、温蒂、洛莉,每个人都在为团队出力,遇到危险不慌,遇到事一起扛,这样的团队,就算面对再厉害的死神,也能赢。 第83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民宿的窗户洒进来时,谢辉是被楼下的煎蛋香味叫醒的。他揉着眼睛下楼,就看见洛莉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金柏莉正帮着摆碗筷,温蒂和克莱尔坐在客厅整理今天要带的东西 —— 小宇宙戒指、电工工具、备用绳子,还有几包桃花岛牛肉干,堆在茶几上像座小山。 “醒了?赶紧洗漱,煎蛋快凉了。” 洛莉回头冲他笑,锅里还滋滋响着,金黄的煎蛋边缘翘起来,看着就香。谢辉赶紧冲进卫生间,洗漱完坐下来,刚咬一口煎蛋,就被烫得龇牙咧嘴,惹得几人笑成一团。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克莱尔递过一杯牛奶,眼神里带着点无奈又好笑,“昨天跟你说别熬夜,你偏要查雷霆赛道的资料,现在知道困了?” “这不是怕今天漏了什么嘛。” 谢辉咽下饭,含糊不清地说,“戴夫那边要是搞不定,咱们还得费更多劲,提前准备总没错。” 洛莉把最后一盘煎蛋端上桌,坐下来咬了一口:“放心,戴夫跟我熟,只要咱们拿出证据,他肯定信。再说了,他那赛车要是真有问题,我一准能看出来,我对车的敏感度,比雷达还准。” 几人吃完早饭,拎着东西往赛道走。清晨的赛道已经热闹起来,工作人员推着设备来回跑,几个车手正在热身,引擎的轰鸣声断断续续传来,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汽油味,比昨晚多了几分烟火气。 “戴夫的维修区在那边,3 号棚,我以前常跟他在那儿聊赛车。” 洛莉指着不远处的蓝色棚子,带头走过去。刚靠近,就看见一个穿灰色赛车服的男人蹲在赛车旁边,手里拿着扳手,眉头皱得紧紧的,正是戴夫。 “戴夫!” 洛莉喊了一声。戴夫抬头一看,看到洛莉,愣了一下,随即站起来笑了:“小洛?你怎么来了?不是在纳斯卡比赛吗?” “过来看看你,顺便帮你看看车。” 洛莉走到赛车旁边,伸手摸了摸车身,手指在油管接口处顿了顿,脸色瞬间变了,“你这油管怎么回事?接口处的螺丝都快松了,再开两圈,油管肯定会掉,到时候油漏出来,一遇到火星就炸!” 戴夫愣了愣,赶紧蹲下去看,果然看到油管接口的螺丝松了一圈,脸色也白了:“不可能啊!我昨天才让机械师检查过,怎么会松了?” “不是意外。” 谢辉走过去,指了指油管接口处的划痕,“你看这划痕,是人为拧松的,而且手法很巧,表面看不出来,得仔细摸才知道。” 就在这时,温蒂突然拉了拉金柏莉的胳膊,小声说:“金柏莉,我有点不对劲,脑子里闪过画面 —— 观众席那边,最前排的座椅支架断了,会掉下来砸到下面的小孩!” 金柏莉立刻点头:“走,咱们去看看!谢辉,这边交给你们,我们去观众席排查!” 两人快步往观众席跑,温蒂一边跑一边盯着前排座椅,心里数着位置:“就是那边,第三排最左边的座椅,支架已经裂了!” 金柏莉冲到观众席旁边,对着正在整理座椅的工作人员喊:“师傅,别碰那把座椅!支架断了,会掉下来!”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伸手推了推座椅,果然看到支架晃了晃,下面的焊点已经裂了,赶紧往后退:“我的天!还好你提醒,不然我这手就得被砸了!” 金柏莉让工作人员疏散附近的观众,自己则掏出小宇宙戒指,对着松动的座椅支架 —— 白光裹住支架,轻轻把座椅挪到旁边的空地上,避免砸到其他人。温蒂在旁边帮忙,盯着周围的座椅,确认没有其他松动的,才松了口气。 这边维修区,戴夫还是有点不信,皱着眉说:“谁会故意拧松我的油管?我没得罪人啊。” “不是得罪人,是死神。” 克莱尔走过去,掏出自己的小宇宙戒指,晃了晃,“你最近是不是总遇到怪事?比如车突然出问题,走路差点被东西砸到?” 戴夫愣了,眼睛一下子睁大:“你怎么知道?前几天我走路,头顶的广告牌突然掉下来,还好我躲得快;昨天晚上,我房间的台灯突然炸了,差点砸到我头!我还以为是巧合……” “不是巧合,是死神盯上你了。” 谢辉靠在赛车旁边,从口袋里掏出块牛肉干,递给戴夫,“我们之前遇到过很多次,死神喜欢用这种‘意外’杀人,按顺序来,一个都跑不了。不过你别怕,我们有办法对付他。” 戴夫接过牛肉干,没吃,盯着谢辉的手:“你们…… 有什么办法?” 谢辉没说话,只是对着地上的扳手,心里默念 “收”—— 扳手瞬间消失在手里,再默念 “放”,扳手又出现在地上。戴夫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牛肉干差点掉地上:“这…… 这是什么本事?魔术?” “比魔术厉害多了。” 洛莉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小宇宙,能放东西,还能躲进去,死神都找不到。刚才你那油管,我们能帮你修好,以后再遇到危险,我们也能帮你。” 戴夫盯着小宇宙戒指,又看了看洛莉,沉默了几秒,突然点头:“我信你们!昨天机械师检查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他说没问题,我却总心慌,现在看来,真不是我多心!” “既然信,就赶紧让我们修,不然练习赛要开始了。” 谢辉掏出电工工具,递给洛莉,“你懂车,你来修,我跟克莱尔盯着周围,别再出什么幺蛾子。” 洛莉接过工具,蹲在赛车旁边,快速拧紧油管接口的螺丝,又检查了其他部位,突然 “咦” 了一声:“刹车油管也有问题!里面好像堵了东西,踩下去会没反应!” 谢辉立刻凑过去看,果然看到刹车油管里有个小小的金属片,应该是被人塞进去的。他刚想启动时间静止,就听见旁边传来 “哗啦” 一声 —— 维修区的工具架倒了,上面的扳手、螺丝刀掉下来,朝着正在旁边整理零件的工作人员砸去! “小心!” 谢辉喊了一声,同时启动时间静止 —— 掉下来的工具悬在半空,工作人员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连旁边的风都停了。他快步冲过去,伸手把工作人员拉开,然后对着地上的工具,心里默念 “收”—— 所有工具瞬间被收进小宇宙,接着又把倒了的工具架扶起来,检查没问题后,才解除时间静止。 工作人员刚反应过来,看着空荡荡的地面,还有扶好的工具架,一脸懵:“刚才…… 不是有工具掉下来吗?怎么没了?” “是我们帮你收起来了。” 克莱尔走过去,把工具从里拿出来,放回工具架,“以后整理工具的时候,记得把架子固定好,别再倒了。” 工作人员这才明白过来,赶紧道谢:“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刚才要是砸到我,肯定得受伤!” 戴夫看着这一切,彻底服了,走到谢辉身边,语气特别认真:“你们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只要能对付死神,让我做什么都行!” “先把你的赛车修好,参加练习赛,别让死神看出破绽。”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会在旁边盯着,有危险立刻帮你。对了,你知道最近有没有其他车手遇到怪事?比如跟你一样,车出问题,或者遇到意外?” 戴夫想了想,点头:“有!昨天我听机械师说,5 号棚的马克,昨天调试赛车的时候,方向盘突然卡死,差点撞在墙上;还有 7 号棚的莉莉,她的头盔突然裂开了,幸好没戴。” 谢辉和克莱尔对视一眼,心里有数了 —— 死神不止盯上了戴夫,还有其他车手,看来雷霆赛道的水比他们想的还深。 “金柏莉!温蒂!” 谢辉通过小宇宙戒指喊,“你们那边怎么样?有没有发现其他被死神盯上的人?” “我们刚才在观众席发现两个小孩,他们的家长说,昨天在这儿玩的时候,差点被掉落的灯砸到!” 金柏莉的声音传过来,“我们已经把他们带到安全的地方了,现在正在排查其他座椅。” “好,你们小心点,有情况立刻说。” 谢辉挂了戒指,转头对戴夫、洛莉和克莱尔说,“看来死神这次是想在练习赛搞个大的,咱们得加快速度,先把戴夫的车修好,再去提醒马克和莉莉,不能让死神得逞。” 洛莉已经修好了刹车油管,站起来拍了拍手:“搞定了!现在这车比我自己的还安全,练习赛随便开!” 戴夫走到赛车旁边,试了试方向盘和刹车,果然比刚才顺畅多了,脸上露出笑容:“太谢谢你们了!要是没有你们,我今天肯定得出事!” “别客气,以后咱们就是一伙的了。” 谢辉笑着说,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宇宙戒指,递给戴夫,“这个给你,遇到危险,心里想着‘进去’,就能躲进小宇宙,里面安全得很。” 戴夫接过戒指,小心翼翼地套在手指上,试了试把手里的扳手收进去又拿出来,眼睛里满是惊喜:“这玩意儿也太神奇了!以后我再也不怕死神了!” 就在这时,赛道的广播响了:“各位车手请注意,练习赛还有十分钟开始,请各位车手做好准备,进入赛道!” 戴夫赶紧钻进赛车,发动引擎,轰鸣声特别顺畅。他探出头,对着谢辉几人喊:“我先去赛道了,你们放心,我会小心的!” “去吧!我们在观众席那边盯着你!” 洛莉挥了挥手。看着戴夫的赛车驶进赛道,谢辉才转头对克莱尔说:“走,咱们去观众席跟金柏莉、温蒂汇合,顺便看看马克和莉莉的情况,不能让他们出事。” 几人往观众席走,阳光越来越暖,赛道上的赛车越来越多,引擎的轰鸣声也越来越响。温蒂拉着克莱尔的手,小声说:“刚才我好像又预知到一点,这次的危险,比之前的都大,咱们得更小心才行。”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别怕,咱们人多,还有小宇宙和时间静止,不管死神搞出什么花样,咱们都能搞定。再说了,有洛莉这赛车大神在,就算死神在赛车上动手脚,也逃不过她的眼睛。” 洛莉一听,立刻挺直腰板:“那必须的!只要是车的问题,我一摸就知道,死神想在我眼皮子底下搞事,门都没有!” 几人说说笑笑地走到观众席,金柏莉已经在等他们了,指着不远处的 5 号棚:“马克就在那边,我刚才看到他的赛车好像有点问题,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第84章 5 号维修棚里比戴夫那边更乱,工具散了一地,几个机械师围着赛车争执,马克站在旁边,脸色比戴夫刚才还难看,手里攥着个变形的方向盘,指节都捏白了。 “怎么回事?吵什么呢?” 洛莉先一步走过去,声音清亮,一下子压过了机械师的争执声。机械师们回头一看,看到洛莉,都愣了愣 —— 洛莉在赛车圈里也算小有名气,尤其是在雷霆赛道,不少人都认识她。 马克看到洛莉,像是看到了救星,快步走过来:“小洛,你可来了!我这赛车邪门得很,刚才调试的时候,方向盘突然卡死,差点撞在护栏上!机械师查了半天,也没查出问题!” 洛莉没说话,直接钻进赛车驾驶座,握住方向盘试了试 —— 左右转动都很顺畅,看不出任何问题。但她没放松,手指在方向盘底部的接口处摸了摸,突然皱起眉,从口袋里掏出个小螺丝刀,撬开接口处的塑料盖,里面的景象让她脸色一沉:“你们看,这里卡了根细铁丝,刚才转动的时候铁丝勾住了齿轮,所以才会卡死。这绝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塞进去的!” 机械师们围过来看,果然看到一根银白色的细铁丝卡在齿轮之间,脸色都变了 —— 这种细铁丝平时根本不会出现在赛车里,明显是人为放进去的。 马克也凑过来看,气得手都抖了:“谁这么缺德!这要是在练习赛上出问题,我这条命就没了!” “不是缺德,是死神。” 谢辉走到马克身边,把刚才跟戴夫说的话又简略说了一遍,末了掏出小宇宙戒指,对着地上的细铁丝默念 “收”,铁丝瞬间消失,再念 “放”,铁丝又出现在掌心。 马克的眼睛瞪得溜圆,盯着谢辉的手半天没说话,直到克莱尔把戴夫叫过来,让戴夫跟他说自己的经历,马克才慢慢缓过神,咽了口唾沫:“你们说的是真的?那些怪事…… 都是死神搞的鬼?” “比真金还真。” 戴夫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昨天油管被人拧松,今天要是没他们帮忙,我现在可能已经炸成灰了。他们有本事,能帮咱们对付死神。” 马克还想再问,突然听到 “哐当” 一声 —— 赛车的后胎突然爆了,碎片溅到旁边,差点砸到一个机械师。温蒂脸色瞬间白了,拉着金柏莉的胳膊:“是死神!我刚才没预知到!这胎是被人扎了!” 谢辉立刻启动时间静止,飞溅的轮胎碎片悬在半空,机械师惊恐的表情定在脸上。他快步走到后胎旁边,蹲下来一看,轮胎侧面有个细小的针孔,孔里还插着根几乎看不见的钢针 —— 又是人为的。 “克莱尔,把爆掉的轮胎收了,再从你小宇宙里拿个备用胎出来。” 谢辉对着后面喊。克莱尔立刻点头,指尖白光亮起,爆胎瞬间消失,接着一个崭新的轮胎出现在地上,连配套的工具都一起带了出来。 洛莉和戴夫赶紧上前,熟练地换轮胎,谢辉则解除时间静止。机械师们看着突然消失的爆胎和凭空出现的新胎,都惊得说不出话,看向谢辉几人的眼神里满是敬畏。 “好了,现在轮胎也换了,铁丝也取出来了,你这赛车暂时安全了。” 洛莉拍了拍马克的肩膀,“不过你得小心,死神肯定还会找机会,要是感觉不对劲,立刻用这个。” 她说着,把一枚备用的小宇宙戒指递给马克 —— 是谢辉刚才让她拿的,特意多准备了几个,以防万一。 马克接过戒指,小心翼翼地套在手指上,试了试把手里的扳手收进去,又拿出来,脸上终于露出点笑容:“谢谢你们…… 要是没有你们,我今天肯定完了。” “别客气,都是赛车圈的,互相帮忙应该的。” 谢辉笑了笑,“对了,你知道莉莉在哪吗?7 号棚的,我们听说她的头盔也出了问题,想过去看看。” “莉莉啊,她在那边的休息区,好像在跟团队吵架呢。” 马克指了指不远处的蓝色帐篷,“她那头盔确实邪门,昨天刚买的新头盔,今天一打开就裂了,团队说她是自己弄坏的,要她赔,她正生气呢。” 几人谢过马克,往休息区走。还没靠近帐篷,就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我都说了,我没碰过头盔!昨天收起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今天一拿就裂了!你们就是想坑我!” “谁坑你了?新头盔一万多,你说裂就裂了,不是你弄的是谁弄的?” 谢辉推开门走进去,看到一个穿粉色赛车服的姑娘正叉着腰,气得眼眶都红了,手里拿着个裂开的头盔,正是莉莉。 “莉莉,别吵了,你的头盔不是你弄的。” 洛莉走过去,拿过头盔看了看,指尖在裂痕处摸了摸,“这裂痕是从内部裂开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冻过,然后突然受热,才会这样 —— 是死神搞的鬼,跟你没关系。” 莉莉愣了一下,转头看着洛莉,又看了看谢辉几人,眼眶更红了:“真的…… 真的不是我弄的?我还以为是我不小心……” “当然不是你弄的。” 温蒂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刚才帮戴夫和马克解决了死神的陷阱,你的头盔也是死神搞的鬼,他就是想让你在练习赛上出事。” 莉莉这才反应过来,把头盔往地上一扔,吓得后退两步:“死神?就是…… 就是会让人遇到意外的那个?我以前听我妈说过,没想到是真的……” “是真的,但你别怕,我们能帮你。” 金柏莉递过一瓶水,“你看,戴夫和马克都用这个小宇宙戒指,遇到危险能躲进去,安全得很。” 她说着,指了指戴夫手上的戒指 —— 戴夫刚才也跟了过来,正好帮着作证。 莉莉看着戒指,又看了看谢辉几人,犹豫了几秒,点了点头:“好,我信你们!那…… 那我的头盔怎么办?练习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我没有备用头盔了。” “没事,我小宇宙里有备用的。” 克莱尔笑着说,指尖白光亮起,一个崭新的头盔出现在手里,还是莉莉最喜欢的粉色,“我之前在纳斯卡赛场收的,没想到现在正好给你用。” 莉莉接过头盔,激动得差点哭出来:“谢谢你们!太谢谢你们了!你们真是我的救星!” “好了,现在戴夫、马克、莉莉都搞定了,咱们也该准备走了。” 谢辉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中午了,“死神在雷霆赛道没占到便宜,肯定会去下一个地方,咱们得赶在他前面。” 几人跟戴夫、马克、莉莉告别,叮嘱他们遇到危险就躲进小宇宙,有情况随时联系,才离开赛道,往民宿的方向走。 “接下来咱们去哪?” 温蒂一边走一边问,手里还攥着刚才从赛道上顺来的小旗子,“是直接去纳斯卡赛场吗?” “对,” 谢辉点头,“根据之前的线索,第四部的关键剧情就在纳斯卡赛场,洛莉说的那个雷霆赛道只是个小插曲,真正的大陷阱在纳斯卡。” 洛莉从背包里掏出地图,铺在路边的石桌上:“纳斯卡赛场离这儿大概两个小时的路程,咱们可以先回民宿拿东西,然后直接出发。我之前在纳斯卡认识几个机械师,到时候可以让他们帮忙盯着点,有情况能提前通知咱们。” “好,就这么办。” 谢辉收起地图,“咱们动作快点,别给死神反应的时间。” 几人回到民宿,快速收拾东西 —— 克莱尔把厨房里的备用物资收进小宇宙,金柏莉检查工具包,温蒂帮着洛莉把赛车模型和修车工具整理好,谢辉则去退钥匙,顺便跟老周道别。 老周听说他们要走,还挺舍不得,塞给他们一大袋水果:“路上吃,别饿着。要是在纳斯卡遇到麻烦,随时给我打电话,我认识那边的人,能帮上忙。” 谢辉接过水果,谢了老周,几人拎着东西往车上走。洛莉把背包放进后备箱,突然想起什么,拉着谢辉的胳膊:“对了,我那辆银色赛车还在小宇宙里呢,到了纳斯卡赛场,能不能把它放出来?我想在那边练两圈,找找手感。” “当然能,” 谢辉笑着说,“等咱们安顿好,就把你的赛车放出来,让你在赛场里好好练,说不定还能跟第四部的关键人物比一场。” 洛莉眼睛一亮,立刻钻进副驾驶:“那咱们快走吧!我都等不及想开车了!” 两辆车驶离民宿,往纳斯卡赛场的方向开。谢辉开着跑车,副驾驶坐着温蒂,后座是金柏莉,洛莉则跟着克莱尔开另一辆车,跟在后面。 “你们说,第四部的关键人物会是什么样的?” 温蒂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树影,“会不会也是个赛车手?跟洛莉一样厉害?” “有可能,” 金柏莉点头,“之前的克莱尔、你,还有洛莉,都是跟剧情相关的关键人物,第四部的肯定也不简单,说不定也有特殊能力,比如预知或者对危险特别敏感。” 谢辉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们一眼,笑着说:“不管是什么样的,咱们都能搞定。只要咱们五个在一起,分工明确,就算死神搞出再大的陷阱,也能破。” 温蒂和金柏莉都点头,脸上满是信心。旁边的车道上,洛莉开着车,对着谢辉的跑车挥了挥手,还比了个 “加油” 的手势,惹得谢辉也笑了。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几人的脸上,暖洋洋的。虽然知道前面还有危险在等着,但没人害怕 —— 有靠谱的队友,有神奇的能力,还有一起面对困难的决心,这样的旅程,就算再惊险,也充满了意义。 “对了,” 谢辉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几包桃花岛牛肉干,分给温蒂和金柏莉,“吃点这个,补充体力,到了纳斯卡赛场,还得费不少劲呢。” 温蒂接过牛肉干,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还是这个好吃,比昨天的煎蛋还香。” 金柏莉也笑了,靠在椅背上,看着前方的路:“等解决了死神的事,咱们一定要在小宇宙里弄个大大的厨房,让洛莉给咱们做煎蛋,再配上桃花岛的牛肉干,肯定特别好吃。” “没问题,” 谢辉点头,“到时候再让洛莉教咱们开赛车,在小宇宙里的赛道上比赛,谁输了谁洗碗,肯定特别有意思。” 几人说说笑笑,跑车在公路上平稳行驶,远处的纳斯卡赛场越来越近,隐约能看到赛场的广告牌和高耸的观众席。谢辉握着方向盘,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 到了纳斯卡赛场,先找到第四部的关键人物,然后排查陷阱,再跟死神好好干一场。 第85章 跑车刚拐进纳斯卡赛场外围的服务区,洛莉就突然喊了声 “停”,声音里带着少见的急促。谢辉踩下刹车的瞬间,她已经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快步走向不远处的加油机,手指在加油枪的软管上轻轻一摸,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怎么了?” 谢辉几人也跟着下车,温蒂刚靠近就皱起眉,攥紧了手里的小宇宙戒指:“不对劲!我脑子里闪过画面 —— 这台加油机的软管会爆!油会喷出来溅到旁边的面包车,面包车的排气管还在发烫,一沾到油就会炸!” 谢辉顺着洛莉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加油机的软管接口处有道细微的裂痕,透明的汽油正顺着裂痕慢慢渗出来,滴在水泥地上积成一小滩,而旁边停着的银灰色面包车,引擎还没完全冷却,排气管冒着淡淡的热气,离那滩汽油只有两米多远。 “又是死神的老把戏,不过这次换了个地方。” 谢辉摸了摸口袋里的小宇宙戒指,转头看向几人,语速飞快地安排,“金柏莉,你去把服务区里的人往东边的空地引,就说加油机故障要检修,别让任何人靠近这边;温蒂,你盯着面包车的排气管,一有冒烟的迹象立刻喊我;克莱尔,你准备好小宇宙,等会儿我让你收东西,你就赶紧动手;洛莉,你懂机械,帮我看看加油机的阀门能不能关掉,要是关不上,咱们得另想办法。” “好!” 几人立刻行动。金柏莉快步走向服务区的便利店,对着正在买水的顾客大声喊:“大家麻烦往东边退退!前面加油机出问题了,可能会有危险!” 一开始还有人犹豫,直到看到洛莉蹲在加油机旁边脸色凝重的样子,才赶紧拎着东西往空地走,金柏莉跟在后面,确保没人落下。 洛莉已经打开了加油机的控制面板,手指在阀门开关上拨了两下,无奈地摇头:“不行,阀门被卡住了,好像有东西塞在里面,关不上!油还在漏,再这样下去,不到三分钟就会流到面包车那边!” 温蒂的声音也跟着传来:“谢辉!面包车的排气管开始发烫了!刚才有火星闪了一下!” 谢辉没犹豫,立刻启动时间静止 —— 周围的一切瞬间定住了:渗出来的汽油滴悬在半空,金柏莉身边的顾客保持着迈步的姿势,面包车排气管上的火星也凝固在原地,连风吹动的加油机招牌都停在了半空。 “洛莉,你跟我来,咱们去把卡住阀门的东西取出来!” 谢辉推开机舱盖,里面的线路密密麻麻,洛莉一眼就看到了卡在阀门里的细铁丝 —— 跟之前在雷霆赛道赛车里发现的一模一样,明显是死神故意放的。 洛莉从背包里掏出尖嘴钳,小心翼翼地把铁丝夹出来,谢辉则趁机拧动阀门,随着 “咔哒” 一声轻响,漏油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还没完,得把地上的汽油清了,还有面包车的排气管得降温!” 洛莉说着,指了指那滩越来越大的汽油。 谢辉点头,转身对着克莱尔喊:“克莱尔,把地上的汽油和面包车的排气管一起收了!注意别碰到火星!” 克莱尔立刻快步过来,指尖的白光亮起,先是裹住地上的汽油,看着那滩透明液体一点点被吸进白光里,接着又对准面包车的排气管 —— 随着白光闪烁,发烫的排气管瞬间消失,只留下一个干净的接口。 等处理完这些,谢辉才解除时间静止。周围的景象恢复正常,金柏莉已经把最后几个顾客带到了空地,看到加油机不再漏油,松了口气跑过来:“搞定了?刚才我还担心会炸了呢。” “死神这点手段,还难不倒咱们。” 谢辉擦了擦额头的汗,刚想说话,就听到服务区便利店的电视里传来一阵喧闹 —— 是纳斯卡赛场的比赛预告,屏幕上出现了一辆银灰色的赛车,车身上印着 “洛莉” 两个字,旁边的解说员激动地喊:“各位观众请注意!下周末的纳斯卡终极挑战赛,将迎来本赛季最大黑马 —— 洛莉!这位年仅二十岁的女车手,在上一场比赛中以 0.3 秒的优势夺冠,她的过弯技巧堪称一绝,这次能否卫冕,让我们拭目以待!” 洛莉盯着电视屏幕,眼睛一下子亮了:“那是我的赛车!没想到他们把我的比赛做成预告了!” 温蒂凑过来看,笑着说:“原来你这么厉害!上一场还拿了冠军,难怪谢辉说你是赛车大神。” “那可不,” 谢辉拍了拍洛莉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骄傲,“我选的人,能差吗?不过话说回来,这预告里的比赛,就是第四部剧情的关键吧?死神肯定会在那场比赛里动手脚,咱们得提前准备。” 克莱尔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之前存的资料:“我之前查过,这场终极挑战赛会有上万人到场,赛道有五个急转弯,还有两段长直道,最容易出问题的就是第三段弯道旁边的看台,那里的支架是临时搭的,跟之前游乐园的看台一样,容易出故障。” 洛莉接过手机看了两眼,皱起眉:“那个看台我知道,上次我去考察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支架的螺丝锈得厉害,当时跟主办方提过,他们说会修,现在看来,肯定没当回事 —— 这要是被死神盯上,比赛的时候一准会塌。” “不止看台,” 温蒂突然开口,眼神有点严肃,“我刚才预知到一点画面,比赛的时候会有赛车连环相撞,有辆红色的赛车会冲出赛道,撞向观众席,而且…… 那辆赛车的司机,好像就是第四部的关键人物之一。” 谢辉心里一沉,摸了摸下巴:“看来这场比赛,死神是想搞个大的。不过咱们也不是吃素的,有洛莉在,能提前看出赛车的问题;有温蒂的预知,能提前发现陷阱;还有克莱尔的小宇宙和金柏莉的疏散经验,咱们只要提前布局,肯定能破了死神的计划。” 金柏莉从便利店买了几瓶冰饮,分给大家:“先喝点水,别着急。咱们现在离比赛还有一周时间,足够咱们排查隐患了。我刚才跟服务区的工作人员打听了,洛莉的维修区在 6 号棚,离第三段弯道最近,咱们可以先去维修区看看,顺便跟洛莉的团队打个招呼,方便接下来行动。” “好主意,” 洛莉接过冰饮,拧开喝了一口,“我的团队都是自己人,跟他们说清楚情况,他们肯定会帮忙。尤其是我的机械师老乔,他修了二十年车,什么问题都能看出来,有他帮忙,咱们能省不少劲。” 几人收拾好东西,再次上车往纳斯卡赛场走。跑车驶离服务区时,洛莉趴在车窗上,回头看了眼便利店的电视 —— 屏幕上还在放她的比赛片段,心里忽然有点感慨:以前她总觉得赛车就是全部,现在才知道,有一群能一起面对危险的朋友,比拿多少个冠军都重要。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谢辉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笑着说,“是不是在想比赛的时候怎么赢?放心,有咱们帮你盯着,死神肯定没法在你赛车上动手脚,到时候你只管好好比赛,拿个冠军给咱们看看。” 洛莉回过神,笑了:“那必须的!到时候我拿了冠军,就请你们吃桃花岛的牛肉干,管够!” “这可是你说的,” 温蒂立刻接话,“我听说那牛肉干特别香,之前克莱尔给我尝过一点,到现在还惦记着呢。” 克莱尔也笑了,靠在副驾驶座上:“等比赛结束,咱们在小宇宙里弄个庆功宴,让洛莉做她最拿手的煎蛋,再配上牛肉干,肯定特别好吃。” 几人说说笑笑,跑车在公路上平稳行驶,远处的纳斯卡赛场越来越近,能清楚地看到高耸的观众席和赛道上的广告牌,甚至能听到偶尔传来的引擎轰鸣声 —— 那是其他车手在提前练习。 谢辉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的赛道入口,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首先去 6 号维修区见洛莉的团队,跟老乔说明情况,让他帮忙检查赛车和赛道的隐患;然后去第三段弯道的看台,加固那里的支架;再联系戴夫和马克,让他们帮忙盯着其他车手,防止死神在别人的赛车上动手脚;最后,等比赛开始,几人分工合作,温蒂负责预知,金柏莉负责疏散,克莱尔负责收纳危险物品,洛莉专心比赛,他则盯着全场,随时准备用时间静止解决突发状况。 “快到了,前面就是 6 号维修区。” 洛莉指着不远处的蓝色棚子,“老乔肯定在里面修我的赛车,咱们进去跟他说一声。” 谢辉放慢车速,把车停在维修区旁边的空位上。几人刚下车,就看到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蹲在赛车旁边,手里拿着扳手,正专注地拧着轮胎的螺丝 —— 正是洛莉的机械师老乔。 “老乔!” 洛莉喊了一声。老乔抬头一看,看到洛莉和谢辉几人,愣了一下,随即站起来笑了:“小洛?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下周才过来吗?这几位是……” “这是我的朋友,谢辉、克莱尔、金柏莉、温蒂,他们是来帮我的。” 洛莉走到老乔身边,指了指赛车的油管,“老乔,你帮我看看这油管,是不是有点不对劲?我总觉得有人在上面动过手脚。” 老乔疑惑地蹲下去,摸了摸油管接口,脸色瞬间变了:“这螺丝怎么松了?我昨天才拧紧的!而且上面还有道划痕,像是被人故意拧过!” 谢辉走过去,把死神的事简略说了一遍,末了掏出小宇宙戒指,对着地上的扳手默念 “收”,看着扳手瞬间消失又出现,老乔的眼睛瞪得溜圆,半天没说出话。 “老乔,我们知道这听起来很离谱,但都是真的。” 洛莉拍了拍老乔的肩膀,语气认真,“接下来的比赛,死神肯定会搞事,我们需要你的帮忙,只有咱们一起,才能对付他。” 老乔看着洛莉,又看了看谢辉手里的戒指,沉默了几秒,突然点头:“好!我信你们!小洛你从来不说谎,既然你说有危险,那肯定有!接下来你们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我这双手修了二十年车,还怕对付不了一个看不见的死神?” 看到老乔答应,几人都松了口气。谢辉拍了拍老乔的肩膀:“有你帮忙,咱们就更有把握了。现在,咱们先检查赛车的其他部位,然后去看台看看,时间不多了,得抓紧。” 老乔立刻拿起工具,钻进赛车底下:“你们放心,有我在,保证把赛车检查得比钢板还结实!死神想在我手里搞鬼,门都没有!” 阳光洒在维修区的蓝色棚子上,引擎的轰鸣声、工具的碰撞声,还有几人的说话声混在一起,格外热闹。谢辉看着身边忙碌的几人,心里忽然觉得特别踏实 —— 不管死神接下来会搞出什么花样,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 这场纳斯卡终极挑战赛,不仅是洛莉的卫冕之战,更是他们对抗死神的关键一战。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死神找上门来,然后给他一个彻底的反击。 第86章 清晨的阳光把游乐园照得亮堂堂的,昨晚被烧过的痕迹还留在地上,黑乎乎的帆布碎片被风吹得贴在围栏上,像块褪色的补丁。谢辉踩着露水走在前面,手里捏着小宇宙戒指,时不时扫一眼周围 —— 经过昨晚那场火,死神暂时没了动静,但他还是习惯多检查一遍,免得留下隐患。 克莱尔和温蒂跟在后面,温蒂手里还攥着那个旋转木马挂件,时不时往小宇宙里收进去又拿出来,玩得不亦乐乎。“昨天收的那些火星,在小宇宙里没出问题吧?” 温蒂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问谢辉,“我怕那些火没灭干净,在里面烧起来。” “放心,我昨晚进去看过了,都封在专门的隔离区里,灭得透透的。” 谢辉回头笑了笑,指了指克莱尔,“她还在里面堆了沙子,就算有火星也冒不出来。等回头有空,咱们把小宇宙里的隔离区再扩大点,以后收这些危险东西也方便。” 克莱尔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包桃花岛牛肉干,分给两人:“先垫垫肚子,刚才路过便利店,老板说之前被咱们救的那几个年轻人在门口等咱们,想跟咱们道谢。” 几人刚走到游乐园门口,就看见杰森和莉娜站在便利店旁边,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瓶热牛奶和面包。“哥!姐!” 杰森一看见谢辉,立刻跑过来,把塑料袋往他手里塞,“这是我们一点心意,昨天多亏了你们,不然我们肯定躲不过那场火。” 莉娜也跟着点头,眼神里满是感激:“我昨晚回去跟我爸妈说了,他们非要让我给你们送点东西,还说要是你们有需要,随时找他们帮忙。对了,我们今天准备离开这儿,去别的城市玩,应该不会再遇到死神了吧?” “放心,死神盯上的是咱们,跟你们没关系了。” 谢辉接过牛奶,递了两瓶给克莱尔和温蒂,“路上注意安全,以后好好过日子,别想这些糟心事。” 送走杰森和莉娜,几人拎着东西往民宿走。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有晨跑的,有买早餐的,热闹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 只有他们知道,昨晚这里差点变成火海,是他们硬生生把死神的计划掐灭在摇篮里。 “咱们什么时候去第四部的时间线啊?” 温蒂一边喝牛奶一边问,眼睛里带着点期待,“谢辉你说的那个纳斯卡赛场,是不是有很多赛车?洛莉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厉害吗?” “等咱们收拾完东西就走,也就一个多小时的路程。” 谢辉咬了口面包,“洛莉肯定厉害,能在纳斯卡赛场比赛的,没一个是软柿子。到时候你让她带你在小宇宙里开两圈,保证你觉得刺激。” 回到民宿,金柏莉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 —— 她昨晚跟克莱尔换了班,提前整理了行李,把小宇宙里的工具、备用绳子还有牛肉干都归置得整整齐齐。“都检查过了,没落下东西。” 金柏莉把背包甩到肩上,指了指门口的鞋架,“你们的鞋子也擦干净了,路上不用怕沾灰。” 谢辉看着几人忙碌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从最开始只有他和克莱尔,到后来加了金柏莉、温蒂,现在又要去接洛莉,他的团队越来越像个家了。“行,那咱们现在就出发。” 谢辉拎起自己的背包,“早点到纳斯卡赛场,还能跟洛莉的团队打个招呼,提前排查一下赛道的隐患。” 两辆车驶离民宿,谢辉开着跑车,副驾驶坐着温蒂,后座是金柏莉;克莱尔则开着之前的车跟在后面。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仪表盘上,把指针映得发亮。温蒂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树影,突然指着远处的广告牌喊:“你们看!那是纳斯卡赛场的广告!上面有赛车!” 谢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一块巨大的广告牌,上面印着辆银灰色的赛车,车身上还印着 “终极挑战赛” 的字样,旁边写着比赛时间 —— 下周末。“那就是咱们要去的地方,” 谢辉笑着说,“这场比赛是第四部剧情的关键,死神肯定会在比赛的时候动手脚,咱们得提前准备好。” 金柏莉从背包里掏出手机,打开地图:“我查了下,纳斯卡赛场附近有个小镇,咱们可以在镇上找个民宿住下,离赛场近,方便行动。洛莉的维修区在 6 号棚,我已经记下来了,到了就能直接找她。” “对了,洛莉会不会不相信咱们啊?” 温蒂突然有点担心,“她要是觉得咱们是骗子,不肯跟咱们合作怎么办?” “放心,有小宇宙戒指在,不怕她不信。” 谢辉拍了拍口袋里的备用戒指,“到时候我给她露一手,再跟她说说死神的事,她肯定会明白。再说了,她自己肯定也遇到过怪事,只是没往死神身上想,咱们一提,她就懂了。” 正说着,车里的收音机突然传来一阵喧闹的音乐,接着是解说员激动的声音:“各位听众朋友们注意了!下周末的纳斯卡终极挑战赛即将拉开帷幕!本赛季最大的黑马 —— 洛莉,将驾驶她的银灰色赛车出战!这位年仅二十岁的女车手,在上一场比赛中以 0.3 秒的优势惊险夺冠,她的过弯技巧被称为‘赛道奇迹’,这次能否卫冕,让我们拭目以待!” 温蒂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眼睛亮了:“是洛莉!她真的这么厉害!” “我就说吧,没骗你。” 谢辉笑着调大了音量,“她的过弯技巧确实厉害,我之前在资料里看过,她最擅长在弯道超车,很多老车手都被她甩在后面。等咱们见到她,让她教咱们两手,以后在小宇宙里开赛车也能耍耍帅。” 金柏莉也笑了,靠在椅背上:“那我可得学,到时候咱们在小宇宙里的赛道上比赛,谁输了谁去给大家做早餐。” “行啊,谁怕谁!” 温蒂立刻接话,“我肯定能赢,到时候让谢辉给我做煎蛋,他做的煎蛋肯定比洛莉做的香。” 谢辉无奈地笑了:“你们这还没见到洛莉,就开始跟她比上了。等见到她,你们跟她商量商量,让她给咱们露一手,她做的煎蛋也挺好吃的。” 跑车在公路上平稳行驶,收音机里还在播放着纳斯卡比赛的预告,偶尔穿插着洛莉的采访片段 —— 她的声音清脆又坚定,说起赛车的时候满是热情,听得温蒂眼睛都直了,一个劲地说 “太酷了”。 “快到了,前面就是纳斯卡赛场的路标。” 克莱尔通过小宇宙戒指传来声音,“我刚才看到路边有个加油站,咱们要不要进去加个油,顺便问问洛莉的维修区具体怎么走。” 谢辉点头,打方向盘往加油站开。刚停稳车,就看到一个穿蓝色工装的男人正在给车加油,衣服上印着 “纳斯卡 6 号维修棚” 的字样。“师傅,问您个事,6 号维修棚怎么走啊?我们找洛莉。” 谢辉走过去,递了根烟给男人。 男人接过烟,指了指前面的路口:“顺着这条路直走,过两个红绿灯左转就是赛场,6 号棚就在赛场东边,一进去就能看到。你们是洛莉的朋友啊?她昨天还跟我们说,会有朋友来帮她,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 “是啊,我们来帮她准备比赛。” 谢辉笑了笑,“她最近没遇到什么怪事吧?比如赛车出问题之类的。” 男人愣了一下,皱起眉:“你怎么知道?她昨天跟我说,她的赛车油管突然松了,幸好发现得早,不然肯定出大事。还有她的头盔,不知道怎么回事,里面突然裂了道缝,她还说最近总觉得有人盯着她,怪吓人的。” 谢辉和克莱尔对视一眼,心里都有数了 —— 这肯定是死神搞的鬼,看来洛莉早就被死神盯上了,只是她自己没往这方面想。“没事,我们就是问问。” 谢辉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我们会帮她解决的,你放心。” 加完油,两辆车继续往赛场开。远处的赛道渐渐清晰起来,能看到高耸的观众席和巨大的广告牌,甚至能听到引擎的轰鸣声 —— 那是其他车手在提前练习,声音震得人心里都跟着发颤。 “你听!是赛车的声音!” 温蒂激动地拍着车窗,“比游乐园的过山车刺激多了!等会儿见到洛莉,我一定要让她带我看看她的赛车!” 谢辉看着温蒂兴奋的样子,又看了看身边的克莱尔和金柏莉,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他知道,接下来的纳斯卡赛场,肯定会有一场硬仗 —— 死神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在比赛里搞出更大的陷阱。但他一点都不慌,因为他身边有最靠谱的伙伴,有能一起扛事的人。 “前面就是赛场大门了。” 谢辉踩下油门,跑车缓缓驶向那扇巨大的铁门,“洛莉应该就在 6 号棚等着咱们,咱们这就去会会她,顺便跟死神好好过过招。” 阳光洒在赛场上,银灰色的赛车在赛道上飞驰,留下一道道残影。克莱尔看着窗外的景象,突然说:“等解决了死神的事,咱们在小宇宙里也弄个这样的赛道,让洛莉教咱们开赛车,再搞个比赛,肯定特别有意思。” “好啊!” 温蒂立刻点头,“我要跟洛莉一组,肯定能赢谢辉!” 谢辉笑着摇头:“你们可别得意太早,到时候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两辆车穿过铁门,驶进赛场。6 号维修棚就在不远处,蓝色的棚子格外显眼,棚子旁边停着辆银灰色的赛车,车身上印着 “洛莉” 两个字,在阳光下闪着光 —— 那就是洛莉的赛车,也是他们接下来对抗死神的重要帮手。 谢辉停稳车,推开车门走下去。风吹过赛场,带着汽油和橡胶的味道,引擎的轰鸣声在耳边回荡。他看着不远处的维修棚,心里默念:洛莉,我们来了。接下来的纳斯卡赛场,咱们一起跟死神好好玩玩。 第87章 谢辉刚把跑车停在 6 号维修棚旁边,温蒂就迫不及待推开车门冲了过去 —— 银灰色赛车的流线型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车身上 “洛莉” 两个字用亮黄色勾勒,看着比电视里还酷,她忍不住伸手碰了碰车门,指尖传来冰凉的金属触感,兴奋得眼睛都亮了。 “别乱摸,刚打蜡,蹭花了要补半天。” 一个清亮的声音从车底传来,洛莉攥着扳手钻出来,脸上沾了点黑油,看到温蒂,愣了一下,又看向跟过来的谢辉几人,眉头皱了皱,“你们就是…… 谢辉和他的朋友?老周跟我提过,说你们能帮我对付‘怪事’?” 谢辉走过去,笑着点头:“是我们。先不说别的,你是不是遇到过油管突然松动,还有头盔莫名开裂的事?甚至开车的时候,总觉得方向盘偶尔会卡一下?” 洛莉手里的扳手 “哐当” 掉在地上,眼睛一下子睁大:“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这些事我只跟老乔说过,连车队经理都没敢提,怕他们说我找借口!” “因为不是巧合,是死神搞的鬼。” 克莱尔蹲下来,捡起地上的扳手,指尖的小宇宙戒指亮了亮,扳手瞬间消失在掌心,再一抬手,扳手又稳稳落在洛莉面前,“我们能对付他,就像这样 —— 这是小宇宙,能收东西,还能躲进去,死神找不到。” 洛莉和刚走过来的老乔都看呆了,老乔揉了揉眼睛,又凑过去看克莱尔的手,嘴里嘀咕:“这…… 这是变戏法?不对啊,刚才扳手明明掉地上了,怎么没了又出来了?” “不是变戏法,是真本事。” 金柏莉拿出手机,翻出之前在雷霆赛道拍的照片 —— 戴夫的赛车油管、马克方向盘里的细铁丝,还有莉莉裂开的头盔,“你看,这些都是死神弄的,和你遇到的一样。我们已经帮他们解决了,现在来帮你。” 洛莉盯着照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赛车的车门,突然想起上周调试的时候,她明明拧紧了油管螺丝,第二天却松了半圈;还有头盔,前一天晚上收进柜子时还好好的,早上一拿就裂了道缝,当时她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现在看来,根本就是有人故意搞鬼。 “我信你们。” 洛莉突然抬头,眼神特别坚定,“刚才我在车底检查,发现刹车油管里卡了根细铁丝,一踩刹车就磨得响,我还以为是零件老化,现在想来,肯定是死神弄的!老乔,你快帮我把铁丝取出来,再检查检查其他地方!” 老乔也反应过来,赶紧拿出尖嘴钳钻进车底,没过几秒就夹出一根银白色的细铁丝,和照片里马克方向盘里的一模一样。“这玩意儿怎么会在油管里?咱们换零件的时候都检查过,不可能有这东西!” 老乔气得手抖,“这要是在比赛的时候出问题,小洛的命就没了!” 谢辉接过铁丝看了看,指尖的小宇宙戒指闪了闪,铁丝瞬间被收了进去:“死神就喜欢用这种阴招,看着是意外,其实都是故意的。洛莉,你再想想,最近除了车和头盔,还有没遇到其他怪事?比如走路差点被东西砸到,或者家里的东西莫名移位?” 洛莉皱着眉想了想,突然拍了下大腿:“有!前天我从便利店出来,头顶的广告牌突然掉了个角,幸好我走得快,不然就砸头上了!还有我房间的台灯,昨晚突然炸了,玻璃碎片溅了一地,当时我还以为是电压问题……” “都是死神的手笔。” 温蒂拉了拉洛莉的胳膊,突然脸色一白,攥紧了小宇宙戒指,“不对劲!我刚才脑子里闪过画面 —— 你的赛车油箱接口有问题!好像有个小裂缝,油会慢慢漏,比赛的时候漏多了,一遇到火星就会炸!” 洛莉和老乔立刻趴到油箱旁边,老乔用手电筒照了照接口处,果然看到一道细微的裂缝,透明的汽油正顺着裂缝慢慢渗出来,在地上积成一小滩。“我的天!这裂缝怎么没看到?刚才检查的时候还好好的!” 老乔急得直冒汗,伸手想去堵,却被谢辉拦住了。 “别碰,一用力裂缝会更大。” 谢辉掏出小宇宙戒指,回头对克莱尔说,“你帮我盯着周围,别让其他人靠近。温蒂,你再看看,还有没其他隐患?” 温蒂闭上眼睛,过了几秒才睁开,摇了摇头:“暂时没了,就油箱接口有问题,得赶紧处理,不然油漏多了就麻烦了。” 谢辉点头,深吸一口气,启动了时间静止 —— 周围的一切瞬间定住了:渗出来的汽油滴悬在半空,老乔举着手电筒的姿势僵在原地,远处练习赛车的轰鸣声也卡在了半空,连风吹动的维修棚帆布都停在了半空。 他快步走到油箱旁边,掌心的白光亮起,小心翼翼地裹住接口处的裂缝。这是第一次用小宇宙修补东西,他得集中精神,避免白光太猛把油箱弄破。白光一点点收紧,裂缝处的汽油滴被慢慢吸进白光里,裂缝也跟着一点点缩小,最后彻底闭合,连渗出来的汽油都被收得干干净净。 等确认没问题,谢辉才解除时间静止。周围的景象恢复正常,老乔举着手电筒愣了愣,再看油箱接口,裂缝已经没了,地上的汽油也消失了,忍不住对着谢辉竖大拇指:“小伙子,你这本事也太神了!比咱们这修了二十年车的还厉害!” 洛莉也凑过去看,确认油箱没问题,松了口气,拍了拍谢辉的肩膀:“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们,我这次比赛肯定完了。以后你们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我开赛车的技术你们放心,就算死神在赛道上搞事,我也能甩他八条街!” “这才对嘛。” 谢辉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宇宙戒指递给洛莉,“戴上这个,遇到危险就想着‘进去’,能躲进小宇宙,里面有跟地球一样的公路,你想练车随时能练,比在这儿安全多了。” 洛莉接过戒指,套在左手食指上,试着把手里的扳手收进去又拿出来,笑得眼睛都眯了:“这玩意儿比我的赛车还酷!以后我的工具和备用零件都能放里面,再也不用扛着大包小包跑了。” 温蒂凑过来,拉着洛莉的胳膊,好奇地问:“洛莉姐,你的赛车能开多快啊?比赛的时候真的能以 0.3 秒的优势夺冠吗?我刚才在收音机里听到解说员说,你的过弯技巧是‘赛道奇迹’!” 提到赛车,洛莉的眼睛立刻亮了,拉着温蒂走到驾驶座旁边,打开车门:“你要不要进去试试?我的赛车座椅是定制的,特别舒服,过弯的时候能把身体固定得牢牢的,最快能开到三百公里每小时,比谢辉的跑车还快!” 温蒂兴奋地钻进驾驶座,握着方向盘转了转,笑得合不拢嘴:“太酷了!等比赛结束,你能教我开赛车吗?我也想体验一下三百公里每小时的感觉!” “没问题!” 洛莉一口答应,“等咱们解决了死神,我就在小宇宙里教你,还能给你画个专业赛道,保证你学得会!” 克莱尔和金柏莉也走了过来,克莱尔手里拿着张赛道地图,铺在维修棚的工作台上:“咱们别光顾着聊,得赶紧安排接下来的事。根据之前的线索,死神肯定会在下周的终极挑战赛上动手脚,最危险的是第三段弯道旁边的临时看台,支架锈得厉害,容易塌。” 谢辉凑过去看地图,指着第三段弯道的位置:“咱们今天就去检查看台,把松动的支架加固,再用小宇宙收走周围的易燃物。洛莉,你和老乔负责检查赛车的其他零件,确保比赛的时候不出问题;金柏莉和温蒂去观众席附近看看,有没有其他被死神盯上的人,比如之前遇到的戴夫、马克那样的;我和克莱尔去看台那边,处理支架的问题。” “好!” 几人异口同声地应下。老乔已经拿起工具,开始检查赛车的轮胎:“你们放心,有我在,保证把赛车检查得比钢板还结实,死神想在上面动手脚,门都没有!” 洛莉也跟着老乔一起忙活,时不时跟温蒂聊两句赛车的事,温蒂听得津津有味,还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赛车的照片,说要发给小宇宙里的其他朋友看。金柏莉则打开手机,联系戴夫和马克,让他们帮忙盯着其他车手,有异常随时汇报。 谢辉和克莱尔拎着工具,往第三段弯道的看台走。阳光洒在赛道上,练习的赛车飞驰而过,留下一道道残影,引擎的轰鸣声震得人心里发颤。克莱尔看着身边的谢辉,笑着说:“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就找到洛莉了,还解决了这么多隐患,看来对付死神也没那么难。” “主要是咱们人多,分工明确。” 谢辉点头,“以前只有我和你,遇到事还得慌一下,现在有金柏莉、温蒂,还有洛莉,每个人都能独当一面,就算死神搞出再大的陷阱,咱们也能扛过去。” 两人走到看台下面,抬头一看,果然看到支架的连接处锈迹斑斑,有几个螺丝都快掉了,上面的铁皮也翘了起来,风一吹就 “哗啦” 响。“这要是比赛的时候坐满了人,肯定会塌。” 克莱尔皱起眉,指尖的小宇宙戒指亮了起来,“我先把松动的螺丝收了,你帮我递新的,咱们赶紧加固。” 谢辉从工具包里拿出新螺丝,递给克莱尔:“小心点,别碰到手,这些支架锈得厉害,一碰就掉渣。” 克莱尔点头,小心翼翼地用白光裹住松动的螺丝,一个个收进小宇宙,再接过谢辉递来的新螺丝,用小宇宙固定在支架上。谢辉则用扳手把支架的连接处拧紧,确保不会再松动。 远处的维修棚里,洛莉正给温蒂演示赛车的仪表盘,金柏莉在旁边打电话,老乔蹲在车底检查零件,阳光把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格外热闹。谢辉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觉得特别踏实 —— 不管死神接下来会搞出什么花样,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 “搞定了!” 克莱尔收起小宇宙戒指,擦了擦额头的汗,“支架都加固好了,周围的易燃物也收了,应该没问题了。” 谢辉点点头,抬头看向赛道尽头的广告牌 —— 上面印着洛莉的赛车,还有 “终极挑战赛” 的字样。他知道,这场比赛不仅是洛莉的卫冕之战,更是他们对抗死神的关键一战。但他一点都不慌,因为他身边有最靠谱的伙伴,有能一起扛事的人。 “走,咱们回去跟他们汇合,再商量商量比赛当天的计划。” 谢辉拍了拍克莱尔的肩膀,“洛莉的赛车没问题,看台也加固了,接下来就等着死神找上门,咱们给他来个彻底的反击。” 两人往维修棚走,风里带着汽油和橡胶的味道,引擎的轰鸣声还在耳边回荡。克莱尔看着身边的谢辉,突然说:“等解决了死神,咱们在小宇宙里弄个跟纳斯卡一样的赛道,让洛莉教咱们开赛车,再搞个比赛,谁输了谁做早餐,肯定特别有意思。” “好啊!” 谢辉笑着点头,“我肯定能赢,到时候让洛莉给我做煎蛋,她做的煎蛋比我做的香多了。” “你可别得意太早,” 克莱尔调侃道,“温蒂和洛莉一组,说不定能把你甩在后面。” 两人说说笑笑地回到维修棚,洛莉正拿着扳手给温蒂演示怎么换轮胎,金柏莉已经挂了电话,对着他们挥手:“戴夫和马克说会帮咱们盯着其他车手,有情况随时联系!老乔也检查完赛车了,说没问题,就等比赛了!” 第88章 维修棚里的工具碰撞声此起彼伏,洛莉蹲在赛车旁,手里的扭矩扳手 “咔哒” 一声卡到位,她直起身拍了拍引擎盖,对着老乔喊:“扭矩够了!刹车油管再检查一遍,别让死神钻了空子!” 老乔刚应了声,温蒂突然从旁边冲过来,一把抓住洛莉的胳膊,脸色白得像纸,手里的小宇宙戒指攥得指节发白:“洛莉!快别碰车了!我刚才预知到 —— 赛道第三段弯道旁边的广告牌要掉!不是小碎片,是整个侧面的铁皮,会砸到下面的观众席,那里现在正有工作人员在布置横幅!” 谢辉手里的牛肉干还没塞进嘴里,一听这话立刻把包装往口袋里一塞:“走!去看看!” 几人拔腿就往第三段弯道跑,刚绕过赛道护栏,就看见那块三层楼高的广告牌果然不对劲 —— 侧面的固定支架锈得只剩半截,被风吹得晃来晃去,下面三个工作人员正踮着脚挂横幅,离支架掉落的范围不到五米。 “你们快下来!广告牌要掉了!” 金柏莉率先喊出声,声音穿透赛场的引擎声。工作人员抬头看了眼,还以为是恶作剧,其中一个人摆摆手:“别瞎喊!这广告牌结实着呢,挂了三年都没……” 话没说完,就听见 “嘎吱” 一声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广告牌侧面的支架真的断了半截,铁皮往观众席的方向倾斜,上面的螺丝 “噼里啪啦” 往下掉,砸在地上溅起火星。 “温蒂,你盯着支架,一有彻底断裂的迹象立刻喊我!” 谢辉一边跑一边喊,同时摸向口袋里的小宇宙戒指,“克莱尔,准备收掉落的螺丝和碎片,别让它们砸到人!洛莉,你懂机械,看看能不能找东西临时顶住支架!” 洛莉眼疾手快,瞥见旁边堆放的赛道隔离墩,立刻冲过去:“老乔!帮我把隔离墩推过来!用这个顶住广告牌底座!” 老乔也不含糊,跟着洛莉一起发力,两个沉重的水泥隔离墩被推到广告牌下面,刚好顶住倾斜的底座,铁皮晃动的幅度终于小了点。 可还没等众人松口气,温蒂的声音又急了:“不行!支架另一头也快断了!里面的钢筋已经露出来了,撑不了一分钟!” 谢辉抬头一看,果然看见广告牌另一侧的支架也裂了道大口子,钢筋被拉得变了形,再撑下去,整个广告牌都会往观众席砸 —— 下面不仅有工作人员,还有几个好奇凑过来看热闹的小孩,跑都来不及。 “克莱尔,你跟金柏莉去把下面的人往安全区带!快!” 谢辉喊完,突然启动时间静止 —— 晃动的广告牌瞬间定在半空,掉落的螺丝悬在离小孩头顶不到十厘米的地方,连风吹起的横幅都停在了原地。 他快步跑到广告牌下面,抬头盯着断裂的支架,掌心的小宇宙戒指亮起来。这广告牌比之前收的任何东西都大,得先拆危险部分再整体收纳。谢辉集中精神,白光先裹住已经断裂的半截支架,看着那截锈迹斑斑的金属慢慢被吸进白光里,接着又对准另一头即将断裂的钢筋 —— 白光一点点收紧,把变形的钢筋也收了进去,最后才对着整个广告牌的侧面铁皮,随着白光扩大,那块三层楼高的铁皮缓缓消失在掌心。 等确认周围再也没有松动的零件,谢辉才解除时间静止。周围的声音瞬间恢复,金柏莉刚把最后一个小孩抱到安全区,看到空荡荡的广告牌底座,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收…… 收走了?这么大一块铁皮,你居然直接收进小宇宙了?” “不然呢?等着它砸下来啊?” 谢辉擦了擦额头的汗,刚才收纳这么大的东西,小宇宙里的能量波动有点明显,他能感觉到戒指在发烫,“死神这招够狠,知道咱们盯着赛车和看台,就往广告牌上动手,幸好温蒂预警及时。” 洛莉走过来,递过一瓶冰矿泉水,瓶身还冒着水珠:“刚从老乔的冰箱里拿的,你刚才爬广告牌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要被铁皮刮到。对了,这广告牌下面的底座要不要也收了?我看它也锈得厉害,留着也是隐患。” 谢辉接过水喝了大半瓶,点头:“收!克莱尔,你跟我一起,把底座的水泥墩也收进小宇宙,省得下次死神又在这上面做文章。” 克莱尔立刻点头,指尖的白光亮起,两人配合着把沉重的水泥底座一点点收进小宇宙,原本立着广告牌的地方,很快就只剩一片平整的地面。 刚才被救的工作人员跑过来,手里还攥着没挂完的横幅,对着谢辉几人连连鞠躬:“谢谢你们!刚才要是没你们,我们几个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了!这广告牌明明上周才检查过,怎么会突然断了?” “不是突然,是有人故意搞的。” 洛莉指了指地面上残留的锈渣,“你看这锈迹,是被强酸腐蚀过的,正常生锈不会这么快。肯定是死神弄的,就想借‘意外’杀人。” 工作人员听得脸色发白,攥着横幅的手都在抖:“还…… 还有这种事?那接下来的比赛……” “放心,有我们在,不会让死神得逞的。”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赶紧去其他广告牌那边看看,重点检查固定支架,有问题立刻联系赛场安保,别再掉以轻心了。” 工作人员连连应着跑开,几人往维修棚走。阳光透过赛道上方的遮阳网,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洛莉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赛车模型,递到温蒂手里:“这个给你,上次在纳斯卡纪念品店买的,跟我的赛车一模一样。你不是说想看看赛车细节吗?这个模型上都有。” 温蒂眼睛一下子亮了,小心翼翼地捧着模型,手指在车身上的纹路划过:“太好看了!我能把它收进小宇宙吗?怕揣在口袋里蹭花了。” “当然能,” 洛莉笑着点头,“以后你想玩,随时从里面拿出来看,我还有好几个不同颜色的,回头都给你。” 克莱尔走在旁边,突然碰了碰谢辉的胳膊,指了指不远处的观众席:“你看,戴夫和马克来了,好像还带了个人,应该是他们说的那个遇到怪事的车手。” 谢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戴夫和马克正往这边走,两人中间跟着个穿黑色赛车服的姑娘,手里拎着个破了角的头盔,脸色不太好。 “谢辉!洛莉!” 戴夫老远就挥手,跑到跟前喘着气说,“这是莉莉,7 号棚的车手,她刚才发现自己的头盔里被塞了塑料片,一戴就磨得头疼,跟我之前遇到的情况一模一样,我们赶紧把她带过来了。” 莉莉攥着头盔,声音有点发颤:“我刚才想戴头盔去练习,一扣上就觉得不对劲,拿下来一看,里面居然有好几片碎塑料,边缘还特别尖,要是没发现直接戴,肯定得把头皮磨破。” 洛莉接过头盔,翻过来一看,果然看到里面卡着几片透明塑料片,跟之前在刹车油管里发现的细铁丝一样,明显是人为塞进去的。“死神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车手。” 洛莉皱着眉,用镊子把塑料片夹出来,递给谢辉,“收进小宇宙吧,省得再被他拿去祸害别人。” 谢辉接过塑料片,指尖白光一闪,碎片瞬间消失。他看着莉莉发白的脸,从口袋里掏出枚备用的小宇宙戒指:“戴上这个,遇到危险就想着‘进去’,里面安全得很。我们已经帮戴夫和马克解决了问题,现在也能帮你,别担心。” 莉莉接过戒指,小心翼翼地套在手指上,试着把头盔收进小宇宙又拿出来,眼里的恐惧慢慢退去,多了点安心:“谢谢你们…… 我之前还以为只有我遇到这种怪事,还怕别人说我疑神疑鬼,现在终于有人信我了。” “咱们都是赛车圈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金柏莉笑着说,“你要是发现赛车有问题,随时找洛莉或者老乔,他们懂车,一准能帮你找出毛病。” 几人正说着,老乔从维修棚里探出头喊:“小洛!谢辉!快回来!刚才检查备用轮胎,发现有个轮胎的气门芯被人拧松了,气快漏完了!” “又是死神!” 洛莉咬了咬牙,“走!回去看看!这老东西还没完没了了!” 回到维修棚,果然看到那个备用轮胎已经瘪了一半,气门芯旁边有明显的拧动痕迹。老乔拿着气门芯扳手,气得胡子都翘起来:“这要是比赛的时候换胎,发现轮胎没气,小洛肯定得输!说不定还得因为急刹车出事故!” “没事,咱们现在发现了就好。” 谢辉蹲下来,看着瘪掉的轮胎,突然笑了,“死神也就这点本事,只会在这些小地方搞小动作,咱们只要多盯着点,他就没辙。洛莉,你跟老乔把气门芯拧紧,再充上气,我去把其他备用轮胎都检查一遍,免得还有漏网之鱼。” 洛莉点头,接过老乔递来的扳手,动作麻利地拧紧气门芯。温蒂凑在旁边,手里拿着刚才洛莉给她的赛车模型,小声问:“洛莉姐,比赛的时候要是死神再在赛车上动手脚,你能反应过来吗?” “放心,” 洛莉一边给轮胎充气一边笑,“我开赛车这么多年,车有没有问题,我一坐上去就知道。就算真出了状况,不是还有谢辉他们吗?有小宇宙和时间静止,再大的危险也能解决。” 温蒂听了,用力点头,把赛车模型小心翼翼地收进小宇宙:“那我比赛的时候就站在观众席第一排,帮你盯着赛道,一有不对劲就用戒指联系你!” 谢辉检查完最后一个备用轮胎,走过来正好听见这话,笑着揉了揉温蒂的头发:“行!咱们分工明确,温蒂负责预警,金柏莉负责疏散观众,克莱尔收危险东西,洛莉专心开车,我来盯着死神的大动作,保证让你洛莉姐拿冠军。” “那冠军奖金可得分我点牛肉干!” 温蒂立刻伸手要好处,惹得几人都笑了。金柏莉从背包里掏出几包桃花岛牛肉干,分给大家:“先吃点垫垫,刚才跑了半天,肯定饿了。这牛肉干还是谢辉从射雕世界带的,比普通牛肉干香多了。” 洛莉接过牛肉干,咬了一口,眼睛一下子亮了:“这也太好吃了!比我之前在进口超市买的还香!等比赛赢了,你得多给我几包!” “没问题,” 谢辉拍了拍胸脯,“小宇宙里还有一大箱,够咱们吃到下一个世界。” 几人坐在维修棚的阴凉处,一边吃牛肉干一边商量比赛当天的计划。戴夫和马克说会帮着盯着其他车手,有异常随时汇报;莉莉也主动提出,比赛时会留意赛道上的状况,要是看到有赛车不对劲,就通过小宇宙戒指联系他们;老乔则拍着胸脯保证,会把洛莉的赛车检查得比钢板还结实,连一颗螺丝都不会放过。 太阳渐渐升到头顶,赛场里的人越来越多,练习的赛车引擎声此起彼伏,空气里飘着汽油和橡胶的味道,却一点都不让人觉得烦躁 —— 反而透着股即将大战一场的热血劲儿。 洛莉站起来,走到自己的赛车旁,伸手摸了摸冰凉的车身,眼神坚定:“明天比赛,我一定要赢!不仅要赢死神,还要拿冠军,让他知道,就算他搞再多小动作,也挡不住我赢比赛!” 谢辉也站起来,走到洛莉身边,看着眼前的几人,心里满是底气:“明天咱们一起,让死神知道咱们的厉害。不管他搞出什么花样,咱们都能接住,还能给他狠狠反击!” 克莱尔、金柏莉和温蒂也跟着站起来,几人的目光一起投向赛道尽头的终点线 —— 那里的红色飘带已经挂好,就等着明天被冠军车手冲过。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自信的笑容,没人再提死神的威胁,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几人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 第89章 傍晚的纳斯卡赛场渐渐安静下来,练习的赛车陆续驶回维修棚,引擎的轰鸣声慢慢被晚风吞没。谢辉靠在 6 号棚的门框上,手里捏着半袋桃花岛牛肉干,看着洛莉和老乔最后检查赛车的轮胎,心里还在琢磨刚才温蒂说的话 —— 她下午又预知到模糊的画面,好像跟赛道第 5 个弯道有关,但具体是什么危险,还没看清。 “谢辉!过来搭把手!” 洛莉突然喊了一声,手里举着个轮胎扳手,“老乔年纪大了,这备用胎有点沉,帮我抬到货架上。” 谢辉赶紧把牛肉干塞进口袋,跑过去跟洛莉一起抬轮胎。刚把轮胎放稳,温蒂就从外面跑进来,脸色比下午还白,攥着小宇宙戒指的手都在抖:“找到了!我刚才去第 5 个弯道看了,终于看清了 —— 那里的护栏松动了!不是普通的松动,是底部的焊点被腐蚀了,明天比赛的时候,只要有赛车稍微碰一下,整个护栏就会倒,赛车会冲出赛道,撞向旁边的观众席!而且…… 而且还有个车手的刹车有问题,好像叫泰勒,他的刹车油管里被塞了东西,会在过弯道的时候突然失灵!” 这话一出口,棚里的气氛瞬间紧绷。老乔手里的扳手 “哐当” 掉在地上,洛莉立刻抓起外套:“泰勒我认识,4 号棚的,今天下午还跟我聊过明天的比赛!他那赛车本来就有点老,要是刹车再出问题,过第 5 个弯道的时候肯定会出事!” “走!去第 5 个弯道!” 谢辉没多犹豫,率先往赛道跑,“金柏莉,你跟温蒂去弯道附近的观众席,看看有没有工作人员还在布置,让他们先撤离,就说护栏需要紧急检修;克莱尔,你把工具箱带上,里面有新的螺丝和焊点工具,等会儿可能要换零件;洛莉,你去 4 号棚找泰勒,务必让他别碰赛车,等咱们过去检查;我先去弯道盯着护栏,防止有人不小心碰到!” “好!” 几人分头行动。金柏莉拉着温蒂快步往观众席走,沿途还不忘提醒零星的工作人员:“第 5 个弯道那边有危险,别往那边去!等检修完再过来!” 有两个正在贴海报的工作人员一开始还犹豫,直到看到温蒂发白的脸色和金柏莉认真的样子,才赶紧收拾东西离开。 谢辉跑到第 5 个弯道时,夕阳刚好落在赛道尽头,把护栏染成了橘红色。他蹲下来摸了摸护栏底部的焊点,指尖立刻沾了层锈渣 —— 跟上午广告牌的锈迹一样,是被强酸腐蚀过的,用指甲一抠,焊点就掉了一小块,整个护栏晃了晃,差点倒下来。 “操,死神这腐蚀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了。” 谢辉骂了一句,赶紧用手扶住护栏,同时掏出小宇宙戒指,先把周围松动的焊点碎片收了进去,免得被风吹到赛道上。刚收完,克莱尔就提着工具箱跑过来,喘着气说:“老乔给了咱们新的焊点材料,还有加固用的角钢,应该能把护栏修好。” 两人刚拿出工具准备动手,就听见远处传来洛莉的声音,带着点急:“谢辉!克莱尔!你们快过来!泰勒不听劝,非要启动赛车试试!” 谢辉和克莱尔对视一眼,赶紧往 4 号棚跑。刚拐过弯,就看见泰勒正坐在赛车里,手已经放在了启动键上,洛莉死死拽着车门,脸色通红:“我都说了你的刹车有问题!谢辉他们马上就来检查,你怎么就是不听!” “我明天就要比赛了,现在不试试车,明天怎么跑?” 泰勒的声音也带着火气,“你说刹车有问题,我看就是你想让我退赛,少个竞争对手!” “你放屁!” 洛莉气得想拍车门,谢辉赶紧冲过去拦住:“泰勒,先别启动,我给你看个东西你就信了。”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之前收的细铁丝和塑料片,“你看,这些都是死神放在别人赛车里的东西,洛莉的刹车油管里也有,戴夫、马克、莉莉都遇到过同样的事。你要是不信,咱们现在就检查你的刹车,要是没问题,我给你赔礼道歉。” 泰勒盯着谢辉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洛莉认真的眼神,犹豫了几秒,终于推开车门:“行,我信你们一次,要是检查不出问题,你们可得给我个说法。” 老乔这时也拄着拐杖赶过来,手里还拿着个小型检测仪:“不用那么麻烦,我这仪器能测油管里有没有异物,一测就知道。” 他蹲在泰勒的赛车旁,把检测仪的探头伸进刹车油管,没过十秒,仪器就 “嘀嘀” 响起来,屏幕上显示着明显的异物阴影。 泰勒的脸瞬间白了,踉跄着后退两步:“真…… 真有东西?我昨天才让机械师检查过,他说没问题啊!” “不是机械师的问题,是死神搞的鬼。” 克莱尔走过来,指尖的小宇宙戒指亮了亮,“我们能帮你取出来,就像帮洛莉他们一样,而且能保证你的赛车明天能正常比赛。” 谢辉没等泰勒反应,就启动了时间静止 —— 周围的一切瞬间定住了:泰勒惊讶的表情僵在脸上,洛莉扶着车门的姿势没动,连老乔手里的检测仪都停在了半空。他快步走到赛车旁,打开刹车油管的接口,果然看到里面卡着一团黑色的棉线,跟之前在洛莉油管里发现的细铁丝不一样,但同样能让刹车失灵。 谢辉小心地用镊子把棉线夹出来,指尖的小宇宙戒指闪了闪,棉线瞬间被收进去。接着他又检查了油管的其他部位,发现还有两处被轻微腐蚀的地方,赶紧从克莱尔的工具箱里拿出修补剂,仔细涂在腐蚀处,确保不会再出问题。 等处理完刹车,谢辉才解除时间静止。泰勒看着空荡荡的油管接口,又看了看谢辉手里突然消失的棉线,好半天才缓过神,走到谢辉面前,郑重地鞠了一躬:“谢谢…… 谢谢你,刚才是我太冲动了,要是真启动了赛车,明天比赛的时候,我这条命就没了。” “别客气,都是赛车圈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从口袋里掏出枚备用的小宇宙戒指,“戴上这个,明天比赛要是遇到危险,心里想着‘进去’,就能躲进安全的地方。我们已经帮好几个人解决了死神的陷阱,现在你也算咱们一伙的了。” 泰勒接过戒指,小心翼翼地套在手指上,试着把手里的扳手收进去又拿出来,眼里的恐惧慢慢变成了安心:“好!明天比赛我跟你们一起!要是看到死神搞小动作,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先别高兴太早,第 5 个弯道的护栏还没修呢!” 洛莉突然插话,手里拿着刚才谢辉落下的牛肉干,“赶紧去修护栏,不然明天太阳一出来,工作人员又该往那边去了,别再出什么岔子。” 几人赶紧往第 5 个弯道赶,老乔还特意带上了电焊机 —— 他年轻时学过焊工,加固护栏的活他熟。到了弯道,谢辉和克莱尔先把松动的护栏扶稳,洛莉和泰勒帮忙递工具,老乔戴着护目镜,蹲在护栏底部开始焊接。 温蒂和金柏莉也没闲着,温蒂盯着护栏的每一个焊点,生怕漏了哪个被腐蚀的地方,金柏莉则在旁边放风,不让晚归的工作人员靠近。有个安保人员路过,看到他们在焊护栏,还过来问了两句,金柏莉赶紧解释:“我们是洛莉的团队,发现护栏有点松,怕明天比赛出问题,提前加固一下。” 安保人员看了看老乔熟练的手法,没多问就走了。 等最后一个焊点焊好,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老乔关掉电焊机,摘下护目镜,擦了擦额头的汗:“放心吧,这焊点比原来还结实,别说赛车碰一下,就是卡车撞上去,也未必能撞倒。” 谢辉试着推了推护栏,果然纹丝不动。他松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那袋没吃完的牛肉干,分给大家:“都累了吧,先吃点垫垫。这牛肉干是射雕世界带回来的,比普通的香多了,洛莉刚才还跟我抢呢。” 洛莉接过牛肉干,咬了一口,笑着瞪了他一眼:“谁跟你抢了?明明是你自己吃太多,剩半袋还舍不得拿出来。对了泰勒,明天比赛的时候,你跟在我后面,咱们过第 5 个弯道的时候慢点开,我怕死神还有其他小动作。” 泰勒点头,嘴里塞满牛肉干,含糊不清地说:“没问题!你说怎么跑,我就怎么跑!我这命都是你们救的,肯定听你们的。” 温蒂靠在护栏上,手里攥着洛莉之前给她的赛车模型,突然笑了:“等明天比赛赢了,洛莉姐你可得教我开赛车,就在小宇宙里,你说过的,要画标准赛道,还要教我漂移。” “说话算话!” 洛莉拍了拍胸脯,“等解决了死神,我不仅教你漂移,还教你过弯超车,保证让你比谢辉开得好。” 谢辉立刻不乐意了:“哎,怎么还扯上我了?我开跑车也不差啊,上次在高速公路,我还甩开过警车呢。” “那是警车,不是赛车。” 克莱尔在旁边调侃,“真跟洛莉比,你肯定输,到时候输了可别赖账,还得给我们做早餐。” 大家都笑了起来,晚风带着赛道特有的汽油味吹过来,却一点都不刺鼻,反而让人觉得心里踏实。泰勒看着眼前说说笑笑的几人,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 他之前在赛车圈没什么朋友,总觉得大家都是竞争对手,直到今天遇到谢辉他们,才知道有人愿意为了陌生人的安全,忙到天黑,还分享珍贵的牛肉干。 “对了,” 金柏莉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看了看,“戴夫和马克刚才发消息说,他们已经检查完其他几个弯道的护栏,没发现问题,莉莉也说 4 号棚的其他赛车都没问题,死神好像暂时没动静了。” “没动静才要更小心。” 谢辉收起笑容,认真地说,“死神最擅长在你放松的时候搞突然袭击,明天比赛前,咱们再分头检查一遍 —— 洛莉和老乔盯着赛车,我和克莱尔去看台,金柏莉和温蒂去观众席入口,泰勒你帮着盯着其他车手,有任何不对劲,立刻用小宇宙戒指联系。” “好!” 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应下,眼神里满是坚定。 夜色越来越浓,赛场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把赛道照得像条银色的带子。几人收拾好工具,往维修棚走。泰勒走在最后,看着前面谢辉和洛莉的背影,突然觉得明天的比赛不再只是一场竞技 —— 它更像一场仗,一场他们一起对抗死神的仗,而他不再是孤军奋战。 “谢辉,” 洛莉突然放慢脚步,跟谢辉并排走,“明天比赛结束,不管输赢,咱们都在小宇宙里弄个派对吧?让老乔也一起,他这辈子都在修赛车,还没好好玩过呢。” “没问题,” 谢辉点头,笑着说,“我把小宇宙里的篮球场改成临时赛道,你教大家开车,我给你们烤牛肉干,保证比今天的还香。” 温蒂听到这话,立刻跑过来,拉着洛莉的胳膊:“那我要第一个学!还要跟你一组,赢了谢辉,让他给咱们做煎蛋!” 克莱尔和金柏莉也笑了,几人的笑声在安静的赛道上回荡,把最后一点对死神的担忧都驱散了。谢辉看着身边的人,心里突然觉得特别满足 —— 从最开始一个人穿越,到现在有克莱尔、金柏莉、温蒂、洛莉,还有新加入的泰勒,他的团队越来越像个家,不管遇到什么危险,只要大家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 回到 6 号棚,老乔已经把赛车的罩布盖好,工具箱也收拾得整整齐齐。洛莉检查完最后一遍门锁,对大家说:“都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民宿离这儿近,走路十分钟就到,有事儿随时打电话。” 几人各自道别,谢辉和克莱尔走在后面,看着洛莉、温蒂和泰勒说说笑笑地往民宿方向走,金柏莉还在跟老乔聊明天赛车的细节。晚风轻轻吹过,路灯的光晕在地上晃来晃去,谢辉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赛场的夜空 —— 没有星星,却一点都不压抑。 “在想什么?” 克莱尔碰了碰他的胳膊。 “在想明天的比赛。” 谢辉笑了笑,“其实我一点都不担心死神搞事,有他们在,再大的陷阱也能破。” 克莱尔点头,眼里带着笑意:“我也是。以前总觉得跟死神对着干很危险,现在才知道,有人一起扛,危险也变成有意思的事了。” 第90章 清晨的纳斯卡赛场被欢呼声掀翻,观众席上五颜六色的应援牌晃得人眼晕,解说员激动的声音透过广播传遍每个角落:“各位观众!纳斯卡终极挑战赛即将开始!今天的赛道上,不仅有上赛季冠军洛莉,还有多位实力车手同台竞技,究竟谁能拿下本赛季最高荣誉,让我们拭目以待!” 谢辉站在维修棚门口,看着洛莉穿着银灰色赛车服,正被机械师们围在中间做赛前检查,手里捏着小宇宙戒指,指尖还残留着昨晚加固护栏时的焊渣味。温蒂拽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洛莉给的赛车模型,声音里满是兴奋:“谢辉你看!洛莉姐的赛车被擦得好亮!等会儿她肯定能第一个冲过终点线!” “别光顾着看,记得盯着赛道下方。” 谢辉拍了拍温蒂的手,昨晚睡前温蒂又预知到模糊画面 —— 赛道第 3 段和第 5 段之间的地下油管有泄漏,只是之前检查时没找到具体位置,“你要是发现哪里不对劲,立刻用戒指喊我,别耽误。” 温蒂用力点头,刚想再说点什么,就看见洛莉从赛车里探出头,对着他们挥了挥手:“谢辉!克莱尔!我准备出发了!老乔说车没问题,你们放心!” 克莱尔拎着工具箱走过来,里面装着备用的小宇宙戒指和应急工具,她把工具箱递给谢辉:“里面有新的焊点材料,要是油管真有问题,咱们能用小宇宙先收住泄漏的油。金柏莉已经去观众席了,她说会盯着第 3 段弯道附近的观众,一有情况就疏散。” 谢辉接过工具箱,刚要叮嘱洛莉注意安全,温蒂突然脸色一白,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发颤:“找到了!在第 4 段弯道下面!油管裂了个大口子,油已经渗到地面了!比赛的时候赛车轮胎摩擦生热,一碰到油就会炸!” 谢辉心脏猛地一沉,顺着温蒂指的方向往第 4 段弯道跑,洛莉也跟着跳下车,抓起头盔就追:“我跟你一起去!那片赛道我熟,知道油管的大概走向!” 两人冲到第 4 段弯道时,赛道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清场,准备让车手们进入起始线。谢辉蹲在地上,手指摸过赛道边缘的缝隙,果然摸到一手黏腻的汽油 —— 泄漏的油已经渗过水泥缝,在地面积了薄薄一层,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死神这是把主意打到地下了!” 洛莉气得咬牙,“这油管是去年才换的,正常用十年都不会裂,肯定是被强酸腐蚀过!” “没时间找腐蚀痕迹了!” 谢辉掏出小宇宙戒指,回头对赶过来的克莱尔喊,“克莱尔,你帮我盯着周围,别让工作人员靠近!我用时间静止把泄漏的油收了,再把油管裂缝补上!” 克莱尔立刻张开手臂,对着旁边的工作人员笑着说:“抱歉,我们发现这里有零件松动,需要临时检修,麻烦大家先往后退两米!” 工作人员看她是洛莉团队的人,又看了看地上确实有异样,赶紧带着其他人往后退。 谢辉深吸一口气,启动时间静止 —— 周围的欢呼声瞬间卡住,观众席上挥舞的应援牌悬在半空,远处起始线上的赛车也定在原地,连风吹动的赛道旗帜都停在了半空。他快步走到油管泄漏处,掌心的白光亮起,小心翼翼地裹住地面上的汽油,看着那层透明液体一点点被吸进白光里,接着又将白光探进地下缝隙,找到那道裂开的油管口。 这是第一次用小宇宙修补地下管道,谢辉不敢分心,指尖的白光一点点收紧,像针线一样将油管裂缝慢慢 “缝” 上,直到确认不再有油渗出,才松了口气,解除了时间静止。 周围的欢呼声瞬间恢复,洛莉看着地上消失的汽油痕迹,忍不住对着谢辉竖大拇指:“你这本事也太神了!要是没有你,今天这赛道上不知道要炸多少次!” “别夸太早,比赛才刚开始。” 谢辉擦了擦额头的汗,把工具箱递给洛莉,“里面有备用的小宇宙戒指,要是比赛中遇到危险,别硬撑,进去躲一会儿。我和克莱尔会在观众席盯着,有情况立刻帮你。” 洛莉接过工具箱,塞进赛车的储物格里,转身钻进驾驶座,引擎轰鸣声瞬间响起,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她对着谢辉和克莱尔比了个 “ok” 的手势,赛车缓缓驶向起始线,沿途的观众纷纷站起来欢呼,应援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谢辉和克莱尔往观众席跑,路上遇到金柏莉和温蒂,金柏莉说已经把第 3 段弯道附近的观众往安全区挪了挪,温蒂则盯着赛道,眼睛都不敢眨:“刚才我好像看到第 5 段弯道旁边有个塑料瓶,怕被赛车压到弹起来,克莱尔姐你能不能把它收了?” 克莱尔立刻点头,指尖白光亮起,远处赛道边的塑料瓶瞬间消失。几人刚跑到观众席第一排,就听见发令枪 “砰” 的一声响,十几辆赛车同时冲了出去,引擎的轰鸣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洛莉的银灰色赛车一马当先,很快就把其他车手甩在后面。 “洛莉姐好厉害!” 温蒂踮着脚,眼睛紧紧盯着那辆银灰色赛车,“你看她过弯的时候多稳,比其他车手快了好多!” 谢辉没说话,目光扫过赛道每一个角落 —— 他知道死神不会这么轻易放弃,之前的广告牌、油管、刹车陷阱都被破解,现在肯定在找新的机会。果然,没过多久,温蒂突然拽了拽他的胳膊:“谢辉!泰勒的赛车有问题!他的后胎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正在慢慢漏气!” 谢辉立刻看向泰勒的赛车 —— 那辆黑色赛车果然有点不稳,后胎明显比前胎扁了一圈,而泰勒还没发现,正跟着洛莉往第 5 段弯道冲。“克莱尔,你能把泰勒的后胎收了吗?再给他换个新的!” 谢辉急声喊。 克莱尔立刻集中精神,指尖的白光亮起,对准泰勒的后胎 —— 随着白光闪烁,漏气的轮胎瞬间消失,接着一个崭新的轮胎凭空出现在泰勒的赛车下,刚好卡在轮毂上。这一切发生在两秒内,周围的观众和其他车手都没发现异常,只有泰勒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眼后胎,随即反应过来,对着观众席的方向挥了挥手。 “搞定了!” 克莱尔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换轮胎比修护栏累多了,得精准对准轮毂,差一点就装不上。” 金柏莉笑着递过一瓶水:“辛苦你了,刚才我都捏了把汗,生怕泰勒发现不了,在弯道上翻车。” 几人正说着,赛道上突然传来一阵惊呼 —— 有辆红色赛车在过第 3 段弯道时,方向盘突然卡死,朝着护栏冲了过去!谢辉刚想启动时间静止,就看见洛莉猛地打方向盘,银灰色赛车从旁边擦过,一把将红色赛车顶回赛道,避免了碰撞。 “是死神搞的鬼!” 温蒂脸色发白,“我刚才看到红色赛车的方向盘里有根细铁丝,跟之前马克遇到的一样!” 谢辉立刻对着克莱尔点头,两人同时行动 —— 克莱尔用小宇宙收走红色赛车方向盘里的细铁丝,谢辉则启动时间静止,帮红色车手调整好方向盘,等确认没问题,才解除静止。红色车手缓过神,对着洛莉比了个感谢的手势,慢慢把车开到赛道边,示意退出比赛 —— 他知道自己刚才捡回一条命,再比下去只会更危险。 比赛继续进行,洛莉的银灰色赛车始终保持在第一位,泰勒跟在后面,时不时帮着留意周围的赛车情况。谢辉几人也没闲着,温蒂预警了三次小隐患,克莱尔收走了两次掉落的赛道碎片,金柏莉则疏散了一次靠近泄漏点的观众,每一次都配合得严丝合缝。 终于到了最后一圈,洛莉的赛车离终点线只有几百米,观众席上的欢呼声达到顶峰,解说员激动地喊:“洛莉!洛莉即将冲过终点线!她的速度越来越快,没有任何车手能追上她!本赛季的冠军,即将诞生!” 就在洛莉准备冲线时,温蒂突然大喊:“谢辉!终点线下面的地毯有问题!里面藏着碎玻璃!会扎破赛车轮胎!” 谢辉瞳孔一缩,立刻启动时间静止 —— 洛莉的赛车离终点线只有十米,轮胎马上就要压到地毯。他快步冲过去,掌心的白光亮起,将地毯里的碎玻璃全部收进小宇宙,连地毯边缘翘起的角都抚平,确保不会影响赛车冲线。 解除时间静止的瞬间,银灰色赛车 “嗖” 地冲过终点线,红色的飘带被车轮卷起,在空中散开。观众席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洛莉从赛车里跳出来,举起双臂欢呼,银灰色赛车服上沾着的尘土,反而让她看起来更耀眼。 谢辉几人跑过去,温蒂第一个冲上去,抱着洛莉的胳膊蹦蹦跳跳:“洛莉姐你太厉害了!第一个冲过终点线!我就知道你能行!” 洛莉笑着揉了揉温蒂的头发,刚想说话,就看见泰勒和其他几个被救过的车手走过来,对着他们郑重地鞠了一躬:“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们今天根本没办法完成比赛,甚至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别客气,都是应该的。” 谢辉拍了拍泰勒的肩膀,目光扫过赛道 —— 从早上的地下油管,到比赛中的轮胎、方向盘,再到最后的碎玻璃,死神的所有陷阱都被破解,此刻赛场安静得只剩下欢呼声,连之前隐约的 “死亡预兆” 都消失了。 克莱尔掏出小宇宙戒指看了看,对着谢辉摇头:“死神的能量波动消失了,应该是暂时沉寂了。” 金柏莉松了口气,靠在护栏上笑了:“总算能歇会儿了,这一天比在游乐园对付火灾还累。” 洛莉看着身边的几人,突然说:“谢辉,接下来咱们要去哪?之前你说过,第四部的剧情在另一个赛车场,对吧?我想跟你们一起去,我开赛车的技术,肯定能帮上忙。” 温蒂立刻附和:“我也去!我能预知危险,还能帮你们盯着陷阱!” 克莱尔和金柏莉也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 —— 从游乐园到纳斯卡赛场,她们早就把谢辉当成了主心骨,不管接下来要面对什么,都想一起扛。 谢辉看着眼前的四人,心里暖烘烘的。从最开始只有他和克莱尔,到现在多了金柏莉、温蒂、洛莉,这支对抗死神的队伍越来越壮大,也越来越像个家。他掏出小宇宙戒指,轻轻碰了碰其他四人的戒指,戒指同时亮起白光,映着每个人的笑脸。 “好,咱们一起去第四部的纳斯卡赛场。” 谢辉笑着说,“那里还有个叫洛莉的姑娘在等着咱们,到时候咱们一起,再跟死神好好过过招。”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洒在赛场上,洛莉的银灰色赛车停在终点线旁,像一尊胜利的奖杯。观众们渐渐散去,留下满地的彩带和欢呼的余韵。谢辉几人拎着东西,往维修棚走去,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一路说说笑笑,没人再提死神的威胁 ——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几人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 走到赛场门口,谢辉回头看了眼终点线,那里的红色飘带还在风中飘荡。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第四部的赛道上,还有更严峻的挑战在等着他们,但他一点都不慌。 “走吧,” 谢辉转身,对着几人笑了笑,“去会会第四部的死神,让他知道,咱们的队伍,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五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赛场门口,只留下满场的荣耀与期待,朝着下一个战场,坚定地走去。 第91章 跑车刚驶进第四部世界的纳斯卡赛场外围,引擎的轰鸣声就像潮水似的涌过来,震得车窗都微微发麻。谢辉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密密麻麻的车流和人头,忍不住吐槽:“这地方比咱们之前去的赛场还挤,早知道开洛莉那辆赛车过来,至少能钻个空子。” 副驾的温蒂早就扒着车窗往外看,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你看那辆红色赛车!车身上的条纹好酷!还有看台上的应援牌,好多人举着‘洛莉’的名字,是不是就是咱们要找的那个洛莉啊?” 谢辉顺着她指的方向瞥了一眼,果然看到看台上成片的红色应援牌,上面印着 “lolly” 的字样,旁边还画着小小的赛车图案。他刚想说话,后座的洛莉(第三部)突然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瞎猜,咱们要找的洛莉是这赛季的新人,听说技术挺野的,最喜欢在直道上超车。刚才我用小宇宙查了下,她今天跟朋友来观赛,没参赛,应该在观众席那边。” 克莱尔开的车就跟在后面,通过小宇宙戒指传来声音:“前面五百米有个停车场,咱们先把车停好,再去观众席找洛莉。我刚才看到观众入口那边有安检,咱们的小宇宙戒指别露出来,免得麻烦。” 谢辉点头,打方向盘往停车场拐。刚停稳车,温蒂就迫不及待推开车门跳下去,手里还攥着之前洛莉(第三部)给她的赛车模型,蹦蹦跳跳地往赛场入口跑:“快点快点!我想看看赛道到底长什么样,比咱们之前修的那个还宽吗?” 金柏莉赶紧追上去,笑着拉住她:“别急,赛场又跑不了,小心摔着。咱们先找到洛莉,再慢慢看赛道也不迟。” 谢辉和洛莉(第三部)、克莱尔跟在后面,刚走到入口,就被安检员拦了下来。“麻烦出示一下门票或者通行证。” 安检员面无表情地说。 谢辉摸了摸口袋,心里有点发慌 —— 他们是直接穿越过来的,哪来的门票。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他们是跟我一起的,我的票能带你进去。” 几人回头一看,说话的是个穿黑色连帽衫的姑娘,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的手腕上戴着个赛车形状的手链,眼睛亮得很,正对着安检员晃了晃手里的 vip 门票。她身边还站着个穿粉色裙子的姑娘,手里拎着个装满零食的袋子,笑着说:“对啊,他们是我朋友,一起来看比赛的。” 安检员看了看门票,又看了看几人,没再多问,挥手让他们进去。谢辉松了口气,走到黑色连帽衫姑娘身边,笑着道谢:“太谢谢你了,不然我们今天还进不来。你是不是…… 洛莉?” 姑娘愣了一下,随即挑眉笑了:“你怎么知道我名字?我们认识吗?” “我们是特意来找你的。” 克莱尔走过来,语气温和,“我叫克莱尔,这是谢辉、温蒂、金柏莉,还有洛莉 —— 跟你同名,之前也是赛车手。我们知道你最近可能遇到了一些怪事,想来帮你。” 洛莉(第四部)脸上的笑容淡了点,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到底是谁?我遇到什么事跟你们有关系吗?” 她身边的粉色裙子姑娘也往她身后躲了躲,小声说:“洛莉,咱们别跟陌生人说话了,比赛快开始了。” “梅根,别慌,他们看起来不像坏人。” 洛莉(第四部)虽然警惕,但也没立刻走,反而盯着谢辉手里的小宇宙戒指 —— 刚才安检的时候,她好像瞥见这枚戒指闪了下光,跟普通饰品不一样。 谢辉看出她的疑惑,也不绕弯子,从口袋里掏出个之前收的赛车零件,心里默念 “收”,零件瞬间消失,再念 “放”,零件又出现在手心:“我们有特殊能力,能帮你对付‘死神’。你是不是最近总遇到怪事?比如朋友的赛车莫名出故障,或者走路差点被东西砸到?” 洛莉(第四部)的脸色瞬间变了,抓着梅根的手紧了紧:“你怎么知道?我朋友杰西的赛车,昨天调试的时候突然爆胎,今天早上他的头盔又莫名裂了道缝,我还以为是巧合……” “不是巧合,是死神搞的鬼。” 温蒂拉了拉洛莉(第四部)的胳膊,突然脸色一白,攥紧了小宇宙戒指,“我刚才脑子里闪过画面 —— 等会儿比赛的时候,有辆蓝色赛车会在直道上失控,撞向观众席,而那辆赛车的司机,就是你朋友杰西!” 洛莉(第四部)和梅根都吓了一跳,梅根的脸瞬间白了:“真…… 真的吗?杰西今天要参赛,他开的就是蓝色赛车!洛莉,咱们得赶紧告诉他,让他别比赛了!” “别慌,现在告诉她,他不一定信。” 谢辉拦住她们,“咱们先去观众席,看看杰西的赛车有没有问题。洛莉,你懂赛车,等会儿帮着看看他的车有没有异常,比如油管松动或者刹车不对劲,咱们也好提前处理。” 洛莉(第四部)犹豫了几秒,看着温蒂认真的表情和谢辉手里能凭空消失的零件,终于点头:“好,我信你们一次。杰西的维修区在 8 号棚,离观众席不远,咱们可以先去那边看看。” 几人往 8 号维修棚走,路上的人越来越多,观众的欢呼声也越来越大,赛道上已经有几辆赛车在热身,引擎的轰鸣声震得人耳朵发疼。梅根紧紧跟着洛莉(第四部),小声问:“洛莉,他们说的‘死神’是真的吗?我有点害怕。” “不知道,但杰西的事太奇怪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洛莉(第四部)回头看了眼谢辉,发现他正跟克莱尔小声说着什么,克莱尔手里的小宇宙戒指偶尔闪过微光,把路边掉落的饮料瓶收了进去,动作快得没人发现。 刚到 8 号维修棚附近,就看到一个穿蓝色赛车服的小伙子正在跟机械师争执,正是杰西。“我都说了,我的刹车有点软,你们怎么就是不检查?” 杰西的声音带着急,“昨天爆胎就算了,今天刹车再出问题,我还怎么比赛?” “我们检查了三遍,刹车没问题,是你太紧张了。” 机械师不耐烦地摆摆手,“马上要比赛了,别耽误时间,赶紧上车!” 洛莉(第四部)赶紧跑过去:“杰西!别上车!他们说你的刹车有问题,还有死神……” “洛莉?你怎么来了?还带这么多人?” 杰西愣了一下,显然没把 “死神” 的话当回事,“什么刹车有问题,就是我太紧张了,比赛完再说。” 谢辉走过去,没等杰西上车,就伸手摸了摸赛车的刹车油管,指尖立刻感觉到不对劲 —— 油管接口处的螺丝比正常的松了半圈,而且上面有细微的划痕,明显是被人故意拧过。“你看这里,” 谢辉指给杰西看,“螺丝松了,再开两圈,刹车肯定会失灵。这不是紧张,是有人故意搞鬼。” 杰西蹲下来一看,果然看到螺丝松了,脸色瞬间白了:“怎么会这样?我昨天明明拧紧了……” “是死神弄的。” 金柏莉递过一瓶水,“我们已经帮很多人解决过类似的问题,比如赛车油管里卡铁丝,头盔里塞塑料片,都是他的手笔。你要是信我们,就别比赛了,我们帮你把刹车修好,再想办法对付死神。” 杰西看着松掉的螺丝,又看了看谢辉手里能凭空消失的零件,终于点头:“好,我信你们!那比赛怎么办?我都报名了……” “比赛的事先放放,命重要。” 洛莉(第四部)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跟你说过,别太拼,你就是不听,现在知道怕了吧?” 谢辉没多耽误,让克莱尔盯着周围,别让机械师靠近,自己则掏出小宇宙戒指,启动时间静止 —— 周围的欢呼声瞬间卡住,杰西惊讶的表情僵在脸上,远处热身的赛车也定在原地。他快速拿出扳手,把刹车油管的螺丝拧紧,又检查了其他部位,发现油管里还卡着一根细铁丝,赶紧用镊子夹出来,收进小宇宙。 解除时间静止的瞬间,杰西看着突然拧紧的螺丝,还有谢辉手里消失的铁丝,彻底服了:“谢谢你们…… 要是没有你们,我今天肯定得出事。那接下来怎么办?死神还会来找我吗?” “会,但咱们有办法对付他。” 谢辉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备用的小宇宙戒指,递给杰西,“戴上这个,遇到危险就想着‘进去’,里面是安全的。我们会帮你盯着,不会让死神得逞。” 杰西接过戒指,小心翼翼地套在手指上,试着把手里的扳手收进去又拿出来,眼里的恐惧慢慢变成了安心:“太谢谢你们了,以后你们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就在这时,赛道的广播响了:“各位观众请注意,纳斯卡挑战赛即将开始,请各位车手进入起始线,准备比赛!” 洛莉(第四部)看了看时间,对谢辉说:“比赛要开始了,咱们去观众席吧,我刚才好像看到看台上有个广告牌有点松,怕等会儿掉下来砸到人。” 谢辉点头,几人往观众席走。温蒂靠在洛莉(第四部)身边,手里还攥着赛车模型,小声说:“洛莉姐,你好厉害啊,居然能看出广告牌松了,跟克莱尔姐一样细心。” 洛莉(第四部)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笑了笑:“我从小就对这些东西敏感,以前跟我爸修赛车的时候,他教我要多留意周围的隐患,不然容易出大事。” 克莱尔走在后面,碰了碰谢辉的胳膊,小声说:“这个洛莉很细心,还很勇敢,跟咱们之前遇到的温蒂不一样,她更冷静,以后肯定能帮上大忙。” 谢辉点头,看着前面跟温蒂说说笑笑的洛莉(第四部),心里有了数 —— 这就是第四部的女主,性格坚韧,还细心,跟她合作,对付死神又多了一分把握。 几人走到观众席,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赛道上的赛车已经排成一排,引擎的轰鸣声震得人心里发颤,观众的欢呼声一波高过一波。温蒂紧紧盯着赛道,突然拽了拽谢辉的胳膊:“谢辉!我刚才又预知到了!这次是看台上的栏杆,有一段会松动,等会儿观众激动的时候,会有人掉下去!” 谢辉立刻站起来,往温蒂指的方向看 —— 果然看到那段栏杆的连接处有点松,被风吹得晃了晃。他刚想让克莱尔用小宇宙收走,洛莉(第四部)突然说:“我有办法!我刚才看到旁边有维修用的绳子,咱们可以先把栏杆绑紧,等比赛结束再彻底修。” 谢辉点头,几人立刻行动。洛莉(第四部)和梅根去找绳子,克莱尔和金柏莉盯着周围的观众,谢辉和温蒂则扶着松动的栏杆,防止有人靠近。没过多久,洛莉(第四部)就拿着绳子跑过来,几人合力把栏杆绑紧,确认不会松动后,才松了口气。 回到座位上,比赛刚好开始,发令枪 “砰” 的一声响,十几辆赛车同时冲了出去,红色的飘带在赛道上飞舞。温蒂靠在谢辉身边,小声说:“谢辉,你说咱们能赢死神吗?这里的陷阱好像比之前的还多。” “能赢。” 谢辉摸了摸她的头,看着身边的克莱尔、金柏莉、洛莉(第三部),还有旁边正在跟梅根讨论比赛的洛莉(第四部),笑了,“咱们人多,还这么厉害,死神这点手段,还难不倒咱们。” 洛莉(第四部)好像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回头对着谢辉笑了笑:“对,咱们一起,肯定能赢。要是死神敢来,我就用赛车把他撞飞!” 谢辉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更有底了 —— 第四部的纳斯卡赛场,虽然危险重重,但有这么多靠谱的伙伴在,他们一定能像之前一样,破解死神的所有陷阱,赢得这场仗。赛道上的赛车还在飞驰,观众的欢呼声还在回荡,而属于他们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92章 赛道上的赛车刚跑完第三圈,引擎的轰鸣声突然变得刺耳起来 —— 有辆黄色赛车在过第 2 段弯道时,后轮突然冒起黑烟,车身失控地往护栏上撞,观众席上的欢呼声瞬间变成惊呼。谢辉猛地站起来,手攥紧了小宇宙戒指,指尖传来熟悉的紧绷感 —— 这不是普通的爆胎,是死神的陷阱开始了。 “不对!不止一辆!” 温蒂突然拽住谢辉的胳膊,脸白得像纸,眼睛死死盯着赛道直道方向,“我脑子里全是爆炸的画面!黄色赛车撞护栏后,后面的蓝色赛车会追尾,然后引发连环碰撞,最后油箱爆炸,碎片会溅到观众席!洛莉和梅根就在那边!” 谢辉顺着温蒂指的方向看,果然看到洛莉(第四部)正拉着梅根往护栏边凑,想近距离看赛车过弯,两人离黄色赛车失控的区域只有十几米。他没来得及多想,扯开嗓子喊:“洛莉!梅根!快往后退!有爆炸!” 洛莉(第四部)刚听见声音,就看见黄色赛车 “哐当” 一声撞在护栏上,后轮直接爆掉,碎片像子弹似的往观众席飞。她反应极快,一把将梅根往身后拽,自己也弯腰躲在座椅后面,碎片擦着她的连帽衫飞过,在地上砸出小坑。 “谢辉!这不是意外!” 洛莉(第四部)抬头喊,声音带着急,“我刚才看到黄色赛车的轮毂上有道裂痕,像是被人故意砸过!” 谢辉没回话,已经往赛道边冲 —— 黄色赛车撞护栏后,后面的蓝色赛车果然没来得及刹车,车头直接顶在了黄色赛车的车尾,油箱接口处被撞得松动,透明的汽油正顺着缝隙往下滴,离护栏下的火星只有几厘米。再等两秒,就是连环爆炸。 “克莱尔!收汽油!金柏莉!疏散周围观众!” 谢辉一边跑一边喊,指尖的小宇宙戒指开始发烫。克莱尔立刻冲过来,掌心白光炸开,先裹住地上渗出的汽油,看着那滩液体一点点被吸进白光里,接着又对准蓝色赛车的油箱接口,把松动的零件暂时固定住。 金柏莉则拉着周围惊慌的观众往后退,温蒂和洛莉(第三部)帮忙扶着老人和小孩,避免有人摔倒被踩踏。有个小男孩吓得哭着找妈妈,温蒂蹲下来,把手里的赛车模型塞给他:“别怕,跟着姐姐走,妈妈在前面等你呢。” 小男孩攥着模型,果然不哭了,乖乖跟着她走。 谢辉冲到黄色赛车旁边时,驾驶员正挣扎着要开门,车身已经开始冒烟。他一把拉开变形的车门,拽着驾驶员往安全区跑:“别碰任何东西!车要炸了!” 刚跑出去三步,就听见 “砰” 的一声 —— 黄色赛车的油箱还是炸了,幸好克莱尔提前收走了大部分汽油,爆炸威力小了很多,只有碎片溅到周围,没伤到人。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谢辉扶着驾驶员站稳,这人正是之前跟杰西一起调试赛车的机械师,胳膊被碎片划了道口子,渗着血。 “没事…… 就是吓懵了。” 机械师喘着气,指着赛车残骸,“我开车前检查过轮毂,明明没问题,怎么会突然裂了?” “是死神搞的鬼。” 洛莉(第四部)拉着梅根跑过来,梅根还在发抖,紧紧攥着她的手,“之前杰西的刹车被动手脚,现在又是你的轮毂,他就是想让赛车连环爆炸,拉更多人垫背。” 谢辉摸出备用的纱布,递给机械师:“先止血,别在这里待着,跟金柏莉去后面的安全区。洛莉,你跟我去看看直道尽头的赛车,温蒂说还有连环碰撞,咱们得提前拦住。” 洛莉(第四部)点头,把梅根交给洛莉(第三部)照看,自己抓起地上的安全帽 —— 刚才碎片飞过来时,这顶安全帽落在了旁边,现在刚好能用来挡碎片。两人往直道跑,刚拐过弯就看见可怕的一幕:三辆赛车正挤在一起,最前面的红色赛车刹车失灵,往人群密集的观众席冲,后面的两辆赛车想避让,却被挤得失去控制,眼看就要撞在一起。 “温蒂!能看清哪辆先爆吗?” 谢辉大喊,同时摸向小宇宙戒指 —— 这次不能只收汽油,得连失控的赛车一起控制住。 “红色赛车的油箱!” 温蒂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油箱盖没拧紧,油已经漏了一路,一碰到火星就炸!” 谢辉立刻启动时间静止 —— 飞驰的赛车瞬间定在半空,红色赛车离观众席只有五米,车轮还保持着转动的姿势,漏出来的汽油悬在地上,像透明的水晶珠。他快步跑到红色赛车旁边,先拧紧油箱盖,再用小宇宙把漏在地上的汽油收干净,接着又走到后面两辆赛车中间,用白光轻轻把它们往两边推,拉开安全距离。 等确认三辆车都不会碰撞,谢辉才解除时间静止。周围的时间恢复流动,红色赛车驾驶员愣了愣,发现自己的车居然稳稳停在赛道中间,而刚才还漏着的汽油也没了踪影。他疑惑地看向谢辉,谢辉冲他喊:“别开了!油箱被人动了手脚,再开就炸了!” 驾驶员赶紧熄火下车,走到谢辉身边,看着地上干净的痕迹,又看了看旁边两辆刚好错开的赛车,瞬间明白过来:“是你帮的我?刚才…… 我好像看到一道白光?” “别管白光了,赶紧去安全区。”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死神还没罢休,待在赛道边不安全。” 洛莉(第四部)蹲在红色赛车旁边,检查完油箱盖,抬头对谢辉说:“是被人故意拧松的,螺纹上还有划痕,跟杰西刹车油管的痕迹一样。这死神也太阴了,专挑赛车最关键的部位动手。” “他就是怕咱们破了他的陷阱。” 谢辉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袋桃花岛牛肉干,递给洛莉(第四部),“刚才跑那么快,肯定饿了,先垫垫。这是我从射雕世界带的,比普通牛肉干香多了,温蒂刚才还跟我抢呢。” 洛莉(第四部)接过牛肉干,咬了一口,突然笑了 —— 刚才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现在嘴里满是肉香,居然莫名踏实了。她看着谢辉额头上的汗,还有手上沾的油污,突然觉得这人虽然看着有点不靠谱,关键时刻却比谁都可靠。 “谢辉!你们快过来!” 金柏莉的声音传来,“杰西发现有辆黑色赛车的刹车线被剪断了,驾驶员还没发现,正往这边开!” 谢辉和洛莉(第四部)立刻往杰西那边跑,远远就看见杰西正拦在黑色赛车前面,手舞足蹈地喊着什么,驾驶员却不耐烦地按着喇叭,想绕开他。谢辉赶紧冲过去,对着驾驶员喊:“你的刹车线断了!开不了!再开就冲下赛道了!” 驾驶员愣了愣,踩了踩刹车,果然没反应,脸色瞬间白了,赶紧拉手刹把车停下。杰西跑过来,指着刹车线接口处:“你看,线是被剪断的,切口特别整齐,肯定是人为的!” 谢辉蹲下来看,切口确实是用剪刀剪的,不是自然断裂。他掏出小宇宙戒指,白光闪过,剪断的刹车线被收了进去,接着又从里面拿出一根新的刹车线 —— 是之前在第三部世界的维修棚里收的备用零件,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 “洛莉,你会接刹车线吗?” 谢辉抬头问。洛莉(第四部)点头,从背包里掏出扳手和绝缘胶带:“我跟我爸学过,这活儿我熟。” 她蹲下来,麻利地把新刹车线接在接口处,用绝缘胶带缠紧,又试了试刹车,确认没问题才站起来。 驾驶员看着修好的刹车线,又看了看谢辉手里凭空出现的零件,彻底服了,对着几人鞠了一躬:“谢谢你们!要是没你们,我今天肯定得冲下赛道,小命都没了。你们说的死神…… 我以前听我爷爷说过,没想到是真的。” “是真的,但不用怕。” 谢辉递给他一枚小宇宙戒指,“戴上这个,遇到危险就想着‘进去’,里面是安全的。我们已经帮很多人躲过死神的陷阱了,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驾驶员接过戒指,小心翼翼地套在手指上,反复看了好几遍,才跟着杰西往安全区走。洛莉(第四部)看着两人的背影,转头对谢辉说:“没想到你带了这么多备用戒指,连零件都准备得这么全,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死神会搞这么多花样?” “不是知道,是习惯了。” 谢辉笑了,摸了摸口袋里的小宇宙戒指,“之前在游乐园、高速公路,死神每次都搞连环陷阱,多准备点总没错。对了,你刚才躲碎片的时候,没受伤吧?我看你连帽衫被划了个口子。” 洛莉(第四部)低头看了看衣服上的口子,不在意地摆摆手:“没事,就是点皮外伤,比我以前修赛车时被扳手砸到轻多了。倒是你,刚才冲去救驾驶员的时候,差点被碎片砸到,下次别这么冒失。” 谢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说 “别冒失”,以前都是他护着别人,现在突然被人惦记着,心里居然有点暖。他刚想说话,温蒂就拉着梅根跑过来,手里举着个变形的赛车碎片:“谢辉!洛莉姐!你们看,这碎片上有个小洞,像是被人故意钻的,用来让轮毂更容易裂!” 谢辉接过碎片看,果然有个细小的钻孔,位置刚好在轮毂受力最脆弱的地方。他把碎片收进小宇宙,脸色沉了下来:“死神越来越阴了,不仅搞破坏,还会做伪装,让陷阱看起来像意外。咱们得更小心,接下来他肯定还会有动作。” 洛莉(第四部)点头,眼神坚定:“不管他搞什么动作,咱们都能破。刚才你说的团队,还有克莱尔、金柏莉她们,咱们一起,肯定比死神厉害。” 这时,赛道广播突然响了:“各位观众,因赛道出现安全隐患,本次比赛暂时中止,请大家有序撤离到安全区域,后续安排请关注官方通知。” 观众席上的人开始慢慢撤离,金柏莉和克莱尔正帮着工作人员引导人流,温蒂牵着梅根,跟洛莉(第三部)一起给老人递水。谢辉看着眼前忙碌却有序的画面,又看了看身边的洛莉(第四部),突然觉得心里特别踏实 —— 第四部的纳斯卡赛场虽然危险,但有这么多靠谱的人一起,就算死神再搞出什么连环陷阱,他们也能一一破解。 “走,咱们去跟她们汇合。” 谢辉拍了拍洛莉(第四部)的肩膀,“等会儿咱们得检查下整个赛道,看看死神还留了什么隐患,别等观众回来又出问题。” 洛莉(第四部)点头,跟在谢辉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次观赛没白来 —— 不仅躲过了死神的陷阱,还认识了一群能一起扛事的朋友。她摸了摸口袋里没吃完的牛肉干,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心里默默想:以后要是再遇到危险,有谢辉在,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赛道上的赛车渐渐被拖走,观众也慢慢撤离完毕,只剩下工作人员在清理碎片。谢辉和洛莉(第四部)往团队方向走,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赛道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传来温蒂的笑声,还有金柏莉的叮嘱声,这些声音混在一起,盖过了之前的爆炸余悸,让人觉得,接下来的路,就算再难,也能走下去。 第93章 赛道上的碎片还没清理完,夕阳就开始往赛道尽头沉,把散落的赛车零件染成了橘红色。谢辉蹲在地上,手里捏着块变形的轮毂碎片 —— 这是刚才从黄色赛车残骸里捡的,上面那个细小的钻孔还清晰可见,明显是死神故意留下的 “手笔”。 “谢辉!快来看看这个!” 克莱尔的声音从维修区方向传来,她手里拎着个生锈的汽油桶,桶身的阀门松松垮垮的,透明的汽油正顺着缝隙往下滴,“这是从 8 号维修棚后面找到的,阀门被人拧松了,旁边还堆着一堆废纸箱,一碰到火星就炸!” 谢辉刚站起来,温蒂就拽着他的胳膊往工具房跑,小脸上满是急色:“别管汽油桶了!工具房更危险!我刚才脑子里闪过画面 —— 里面的电路短路了,火星已经引燃了地上的破布,再过几分钟,整个工具房都会烧起来,里面还有两罐没盖盖子的油漆!” 几人拔腿就往工具房冲,洛莉(第四部)跑得最快 —— 她对这片维修区熟,知道工具房里堆了多少易燃物,上次帮杰西拿扳手时,还见过里面堆着半屋子的旧轮胎和油漆桶,要是真烧起来,不仅工具房保不住,旁边的 3 号维修棚里还停着三辆待修的赛车,一炸就是连环事故。 刚到工具房门口,就闻到一股刺鼻的焦糊味,窗户缝里已经冒出淡淡的黑烟。洛莉(第四部)没等谢辉开口,就从背包里掏出个手电筒,扒着门缝往里照:“里面的破布真着了!火已经快烧到油漆桶了!电路盒在左边墙上,火花还在往外蹦!” “金柏莉,你去把 3 号棚的工作人员叫走,就说工具房要着火,让他们把赛车开到安全区!” 谢辉语速飞快地安排,“克莱尔,你准备好小宇宙,等会儿我让你收油漆桶,你就赶紧动手,别让火碰到;洛莉,你跟我进去,你懂电路,帮我把电闸拉了;温蒂,你在门口盯着,一有火苗窜出来就喊我们!” “好!” 金柏莉转身就往 3 号棚跑,声音清亮地喊:“里面的人快出来!工具房电路短路要着火,先把赛车开去空地!” 棚里的机械师们一听,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启动赛车往安全区挪,动作快得没半点犹豫 —— 刚才赛道上的爆炸他们都看在眼里,知道谢辉几人不会乱说话。 谢辉和洛莉(第四部)则趁着这个功夫,踹开了工具房的门。里面的烟比外面浓多了,呛得人直咳嗽,地上的破布已经烧起半米高的火苗,离最近的油漆桶只有一步远,电路盒上的火花还在 “噼啪” 响,电线外层的胶皮已经烧得焦黑。 “电闸在左边!我去拉!” 洛莉(第四部)捂着鼻子,弯腰往电路盒冲,手里还攥着块湿抹布 —— 刚才路过水龙头时,她顺手蘸了水,就怕电路盒带电。谢辉则盯着那堆火苗,指尖的小宇宙戒指开始发烫,随时准备启动时间静止。 就在洛莉(第四部)的手碰到电闸的瞬间,电路盒突然 “砰” 的一声炸了,火星溅得到处都是,有几粒正好落在油漆桶旁边的旧轮胎上,轮胎瞬间就冒起了黑烟。“克莱尔!收油漆桶!” 谢辉大喊着启动时间静止 —— 跳动的火苗瞬间定在半空,飞溅的火星悬在离轮胎不到一厘米的地方,连洛莉(第四部)拉电闸的姿势都僵住了。 他快步冲到油漆桶旁边,先把两个没盖盖子的油漆桶拎到空地上,对着克莱尔喊:“快收!别让火碰到!” 克莱尔立刻冲进来,掌心的白光亮起,先裹住那堆燃烧的破布,看着火苗一点点被吸进白光里,接着又对准冒烟的轮胎和散落的火星,连地上的焦糊痕迹都没放过,很快就把工具房里的火彻底清干净了。 谢辉这才解除时间静止,洛莉(第四部)已经拉断了电闸,正蹲在电路盒旁边检查:“里面的保险丝烧断了,电线也得换,不然下次还会短路。幸好你刚才及时停住了火,再晚两秒,轮胎一着,咱们俩都得被烟呛晕在里面。” “彼此彼此,” 谢辉笑着递过一瓶水,“你拉电闸的时候也够勇敢,换别人说不定早就慌了。对了,里面还有没其他易燃物?咱们得清干净,免得死神再钻空子。” 洛莉(第四部)接过水,喝了一口,指着工具房角落:“那边还有一堆旧报纸和空油漆桶,我刚才没来得及看,得检查下桶里有没有残留的油漆,要是有,也得收走。” 两人一起走过去,果然发现几个空油漆桶里还剩着点底油,谢辉干脆让克莱尔把这些空桶也一起收进小宇宙,连角落的旧报纸都没放过,确保工具房里再也没有能引燃的东西。 等金柏莉带着 3 号棚的工作人员回来时,工具房已经彻底清理干净,连焦糊味都淡了不少。机械师们看着空荡荡的工具房,又看了看谢辉手里凭空消失的油漆桶,都惊得说不出话,其中一个年纪大的机械师忍不住问:“你们…… 这是用了什么法子?刚才我还看见里面冒烟,怎么一会儿就没事了?” “是朋友帮忙的小技巧。” 洛莉(第四部)笑着打圆场,“总之现在安全了,你们要是不放心,明天可以换个新的电路盒,再把工具房里的东西重新归置下,别再堆易燃物了。” 机械师们连连点头,对着几人又谢又赞,才推着赛车回棚里。 刚送走他们,杰西就骑着辆摩托车赶过来,头盔还没摘就喊:“谢辉!洛莉!你们快去 5 号棚看看!那边的赛车油箱被人钻了个小洞,油已经漏了一地,机械师还没发现,正准备启动赛车呢!” “又是死神的鬼把戏!” 谢辉皱起眉,几人赶紧往 5 号棚跑。洛莉(第四部)一边跑一边骂:“这老东西还没完没了了,刚解决工具房的事,又去动赛车油箱,就不能让咱们歇会儿?” “歇是歇不了了,” 谢辉回头笑了笑,“不过咱们也没输啊,他搞一个陷阱,咱们破一个,到最后急的肯定是他。” 这话倒是让洛莉(第四部)心里一松,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到了 5 号棚,果然看到一辆黑色赛车停在中间,油箱下方的地上积着一滩透明的汽油,机械师正拿着扳手,准备拧下油箱盖检查。谢辉赶紧喊住他:“别碰!油箱上有洞,一拧盖子油漏得更快!” 机械师愣了一下,蹲下来一看,果然在油箱底部发现个细小的洞,脸色瞬间白了:“这…… 这怎么会有洞?我早上检查的时候还好好的!” “是死神弄的,跟之前杰西赛车的刹车线一样。” 克莱尔走过来,指尖的白光亮起,先裹住地上的汽油,看着那滩液体慢慢被吸进白光里,“谢辉,你有备用的油箱补丁吗?先把洞补上,免得再漏油。” 谢辉从口袋里掏出个金属补丁 —— 这是之前在第三部世界的维修棚里收的,专门用来补油箱漏洞,没想到现在正好用上。洛莉(第四部)接过补丁,又从背包里拿出胶水,蹲在油箱旁边,小心翼翼地把补丁贴在洞口,用扳手压实:“这样应该能撑到明天换油箱,今天别开这辆车了,免得路上出问题。” 机械师感激得不行,非要塞给几人几瓶冰镇可乐,谢辉推辞不过,只好收下。温蒂抱着可乐,笑得眼睛都眯了:“还是冰的!刚才跑了半天,正好解渴。洛莉姐,你贴补丁的手法好熟练啊,比我爸修自行车还厉害。” 洛莉(第四部)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以前跟我爸修赛车的时候,经常遇到油箱漏油的情况,贴补丁都是家常便饭。对了,你们之前说,死神会按顺序找人,那接下来他会找哪个啊?不会是我或者杰西吧?” “不好说,但咱们有小宇宙戒指,不用怕。” 谢辉拧开可乐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瞬间驱散了疲惫,“只要咱们多盯着点,不管他找谁,都能提前发现。对了,今晚咱们得轮流守着维修区,免得死神趁晚上没人搞破坏,洛莉你要是累了,就先去民宿休息,我和克莱尔先守前半夜。” “我不累!” 洛莉(第四部)立刻摇头,“我跟你们一起守,我对这片熟,哪里容易藏陷阱我都知道,能帮上忙。梅根那边我已经跟她说了,让她先回民宿,明天再过来。” 温蒂也举着可乐瓶附和:“我也留下!我能预知危险,晚上要是有情况,我肯定能先发现!” 谢辉看着几人坚定的眼神,心里暖烘烘的。从最开始只有他和克莱尔,到现在多了金柏莉、温蒂,还有洛莉(第四部),这支队伍越来越像个家,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没人会退缩,都想着一起扛。他笑着点头:“行!那咱们就一起守,晚上轮流歇会儿,明天还得接着跟死神斗呢!” 夕阳彻底落下,维修区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把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克莱尔和金柏莉去便利店买夜宵,温蒂坐在工具房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攥着洛莉(第四部)给她的赛车模型,时不时往维修区里张望,谢辉和洛莉(第四部)则沿着维修棚一间间检查,确保没有遗漏的隐患。 走到 7 号棚时,洛莉(第四部)突然停下脚步,指着棚里的一辆银色赛车:“那是我去年开的车,后来因为撞了护栏,就一直停在这里没修。你说,死神会不会连它都不放过啊?” 谢辉看了眼那辆赛车,车身还有明显的撞痕,轮胎也瘪了一半,看起来没什么威胁。但他还是走过去检查了一遍,确认油箱和刹车都没问题,才笑着说:“放心吧,死神现在盯着的是能比赛的赛车,这辆旧车他看不上。不过要是你想修,以后咱们可以把它收进小宇宙,等有空了慢慢修,说不定还能开上两圈。” 洛莉(第四部)眼睛一亮:“真的?小宇宙里能放这么大的车?” “当然能,” 谢辉点头,“之前洛莉(第三部)的赛车就放在里面,还有游乐园的旋转木马零件呢,放你这旧车绰绰有余。” 洛莉(第四部)笑得合不拢嘴,伸手摸了摸旧赛车的车门,眼里满是怀念。谢辉看着她的样子,突然觉得,不管死神多阴险,只要身边有这些人在,就算每天跟陷阱打交道,也没那么难熬。 等克莱尔和金柏莉提着夜宵回来时,温蒂已经在台阶上睡着了,手里还紧紧攥着赛车模型。几人轻手轻脚地坐下,没吵醒她,克莱尔把刚买的牛肉串递过来:“先吃点垫垫,晚上还得盯好久呢。这是老板推荐的,说比普通牛肉串香,你们尝尝。” 谢辉接过一串,咬了一口,突然笑了:“还是没我带的桃花岛牛肉干香,下次给你们拿点,让你们尝尝真正的好东西。” 洛莉(第四部)嚼着牛肉串,含糊不清地说:“好啊!下次你要是拿了,可别跟温蒂抢,上次我看她跟你抢牛肉干,差点把模型都扔了。” 几人都笑了起来,笑声在安静的维修区里传开,驱散了夜晚的凉意。远处的赛道上偶尔传来晚风的声音,路灯的光晕在地上晃来晃去,没人再提死神的威胁,也没人再想接下来的陷阱 —— 此刻他们只想好好吃点东西,歇口气,然后一起守着这片维修区,等着明天跟死神接着斗。 谢辉看着身边说说笑笑的几人,又看了眼睡得正香的温蒂,心里突然觉得特别踏实。他知道,这场跟死神的较量还没结束,接下来肯定还有更难的陷阱在等着他们,但他一点都不慌。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身边有最靠谱的伙伴,有能一起扛事的家人,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 夜色越来越深,维修区的路灯依旧亮着,像守护着这片战场的眼睛。谢辉拿起一串牛肉串,递给洛莉(第四部),笑着说:“多吃点,明天还得跟死神好好过招呢,可别饿肚子。” 洛莉(第四部)接过牛肉串,用力点头:“放心!明天我肯定跟你们一起,把死神的陷阱全破了,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 第94章 天刚蒙蒙亮,纳斯卡赛车场的入口就排起了长队,观众们拎着应援袋、举着车手海报,说说笑笑地往里面走,连清晨的凉意都挡不住兴奋劲儿。谢辉靠在观众席入口的栏杆上,手里捏着半袋桃花岛牛肉干,一边嚼一边盯着人群 —— 昨晚守了半宿维修区,虽然没等来死神的动静,但他心里总有点发慌,总觉得今天这场 “观众局”,死神不会轻易放过。 “谢辉!快过来!” 温蒂的声音从看台方向传来,她拽着洛莉(第四部)的胳膊,小脸发白,手里的小宇宙戒指攥得指节都泛白了,“我刚才预知到了!观众席第三排的蓝色座椅有问题!支架断了一半,等会儿有人坐上去会掉下来,下面还站着个抱小孩的阿姨,会被砸到!” 谢辉心里一紧,把牛肉干往口袋里一塞,快步冲过去。洛莉(第四部)比他还快,已经踩着台阶往上跑,她对这片看台熟,知道第三排的座椅都是临时加装的,支架本来就不稳,现在被死神动了手脚,更是危险。 刚跑到第三排,就看见一个穿红色外套的大姐正准备往那把蓝色座椅上坐,怀里还抱着个三岁左右的小孩,小孩手里还攥着个气球。“大姐!别坐那把!” 洛莉(第四部)大喊着扑过去,一把拉住大姐的胳膊。大姐愣了一下,不满地皱眉:“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我排队进来的,凭啥不让我坐?” “不是不让你坐,是这椅子要塌!” 谢辉赶过来,伸手推了推那把蓝色座椅 —— 果然,座椅往侧面歪了半寸,底部的支架断了根焊接口,锈迹斑斑的金属茬子还露在外面,再坐个人,肯定得连人带椅摔下去。 大姐这才慌了,抱着小孩往后退了两步,后怕地拍了拍胸口:“我的天!这要是坐上去,我们娘俩今天就得摔着!谢谢你们啊,不然真出事了!” “别客气,赶紧找别的座位坐,离这排远点。” 金柏莉也跑过来,笑着帮大姐指了指旁边的空位,“那边的座椅都是固定的,安全得很。” 大姐连连道谢,抱着小孩快步走了。 谢辉没敢耽误,立刻对克莱尔说:“把这把椅子收了,再检查下周围的座椅,看看还有没松动的。温蒂,你再盯着点,有没有其他隐患?” 克莱尔点头,掌心的白光亮起,那把蓝色座椅瞬间被裹住,凭空消失在看台中间,周围的观众还以为是魔术,都惊讶地议论起来。温蒂闭着眼睛,过了几秒才睁开,脸色更白了:“还有!前面的护栏!第五排的护栏螺丝松了,等会儿观众激动起来靠在上面,会连人带护栏一起翻下去,下面就是赛道,刚好有赛车要经过!” 洛莉(第四部)立刻趴在护栏边,用手指抠了抠螺丝 —— 果然松了,轻轻一拧就转了半圈,她赶紧从背包里掏出扳手,蹲下来拧紧:“这螺丝被人拧松了半圈,不是自然松动,肯定是死神搞的鬼!他就是想让观众掉下去,被赛道上的赛车撞到,制造连环事故!” 谢辉看着洛莉(第四部)熟练拧扳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 这姑娘不仅懂赛车,连修护栏都这么麻利,比他之前遇到的不少机械师都靠谱。他刚想夸两句,就听见下面传来一阵惊呼,低头一看,是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趁家长不注意,顺着台阶往下跑,眼看就要冲到赛道边的护栏缺口处。 “不好!” 谢辉心脏猛地一缩,立刻启动时间静止 —— 奔跑的小男孩瞬间定在半空,手里的气球还保持着飘起来的姿势,下面赛道上热身的赛车也停在了原地,连观众的惊呼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快步冲下台阶,小心翼翼地把小男孩抱起来,送到他妈妈身边。小男孩的妈妈吓得脸都白了,抱着小孩一个劲地道谢:“谢谢谢谢!这孩子太皮了,要是没你,他今天就得冲到赛道上了!” 谢辉笑着摆了摆手,又转身去检查那个护栏缺口 —— 果然,缺口处的警示带被人剪断了,难怪小男孩能跑过去,他赶紧让克莱尔用小宇宙补了条新的警示带,又加固了缺口周围的护栏,才解除时间静止。 周围的惊呼声恢复,观众们还在议论刚才那个差点冲出去的小男孩,没人发现刚才的时间静止,只有洛莉(第四部)冲谢辉比了个 “厉害” 的手势,眼里满是佩服。 “谢辉!你们快来看这个!” 克莱尔的声音从看台另一侧传来,她手里拿着块从座椅底下捡的金属片,“这上面有个小孔,跟之前赛车轮毂上的一样,是被人故意钻的,用来让座椅支架更容易断!” 谢辉接过金属片看了看,指尖的小宇宙戒指闪了闪,把金属片收了进去:“死神还真是执着,连座椅零件都要动手脚。洛莉,你再检查下其他座椅的支架,看看有没有同款金属片;金柏莉,你跟温蒂去观众入口那边,提醒大家别往松动的座椅那边去,顺便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 几人立刻分工行动。洛莉(第四部)带着克莱尔,挨着座椅检查支架,遇到松动的就用扳手拧紧,发现被动过手脚的零件就让克莱尔收进小宇宙;金柏莉和温蒂则守在入口,温蒂靠预知避开有隐患的区域,金柏莉则笑着引导观众:“各位朋友,前面第三排到第五排的座椅正在临时检修,麻烦大家往后面坐,谢谢配合!” 有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不乐意,皱着眉说:“我买的就是第三排的票,凭啥让我往后坐?你们是不是想骗我位置?” 金柏莉刚想解释,温蒂突然拽了拽她的胳膊,小声说:“别跟他争!我刚才看到他口袋里有个小扳手,好像想故意松动旁边的座椅!” 谢辉刚好赶过来,听到这话,心里有了数 —— 这人十有八九是被死神影响了,或者就是死神用来制造混乱的 “棋子”。他没直接戳穿,而是笑着递过一瓶冰可乐:“大哥,不是不让你坐,是刚才检查发现第三排的座椅有点晃,怕你坐得不舒服。你要是实在想坐前排,我帮你找工作人员换张第一排的 vip 票,比第三排视野还好,怎么样?” 男人愣了一下,接过可乐,眼神里的敌意少了点,嘟囔着说:“早说啊,我还以为你们故意的。行,换张 vip 票也行。” 谢辉赶紧让旁边的工作人员帮忙换了票,看着男人拿着 vip 票满意地往前走,才松了口气 —— 还好没起冲突,不然混乱起来,死神又该钻空子了。 等把看台的隐患都排查完,太阳已经升得很高,观众席上坐满了人,赛道上的赛车也开始热身,引擎的轰鸣声震得人耳朵发麻。谢辉靠在护栏上,喝着洛莉(第四部)递来的冰可乐,看着身边忙碌的几人,突然觉得心里踏实了不少。 温蒂正蹲在地上,给一个哭着找妈妈的小女孩递气球,气球是刚才从小孩手里借的,她用小宇宙在气球上画了个赛车图案,小女孩立刻不哭了;金柏莉则在跟工作人员沟通,让他们多派几个人在看台周围巡逻,有情况及时汇报;洛莉(第四部)和克莱尔则坐在台阶上,吃着谢辉带的桃花岛牛肉干,小声讨论着等会儿要怎么应对死神的下一个陷阱。 “谢辉!” 洛莉(第四部)突然站起来,指着赛道上方的大屏幕,“你看那屏幕的支架!好像有点晃!风一吹就往观众席这边歪,要是掉下来,下面的人肯定得被砸到!” 谢辉抬头一看,果然看到那块巨大的 led 屏幕有点不对劲 —— 支架的连接处锈迹斑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屏幕下方正好是观众最密集的区域,要是真掉下来,后果不堪设想。“温蒂,你能预知到屏幕什么时候会出问题吗?” 谢辉急声问。 温蒂闭着眼睛,过了几秒才睁开,脸色发白:“很快!大概十分钟后,会有阵大风刮过来,把支架吹断,屏幕会往西南方向倒,正好砸在第五排到第八排的观众席!” “没时间等了!” 谢辉立刻安排,“金柏莉,你去疏散屏幕下方的观众,就说屏幕要检修,让他们往两侧挪;洛莉,你跟我去屏幕下方的控制室,看看能不能暂时关掉屏幕,减轻支架的重量;克莱尔,你准备好小宇宙,要是支架真断了,就先把屏幕收了,别让它砸到人!” “好!” 金柏莉立刻冲进观众席,声音清亮地喊:“各位朋友,麻烦大家往两侧挪一挪!上方的大屏幕需要临时检修,避免发生危险,谢谢大家配合!” 观众们虽然有点疑惑,但看到金柏莉认真的样子,还是纷纷往两侧挪,有几个热心的观众还帮忙一起引导。 谢辉和洛莉(第四部)则往控制室跑,控制室在看台下方,里面有个穿蓝色工装的师傅正在调试设备。“师傅!快把大屏幕关了!支架要断了!” 洛莉(第四部)推开门大喊。师傅愣了一下,不满地说:“你们是谁啊?没预约就进来,还让我关屏幕,出了问题你们负责?” “我们负责!” 谢辉掏出之前收的金属片,对着师傅晃了晃,“你看这是从座椅上拆下来的,死神已经开始动手脚了,要是屏幕掉下来,砸到人你也负不起责任!” 师傅看着金属片上的钻孔,又看了看谢辉严肃的表情,终于慌了,赶紧伸手按下关机键,巨大的 led 屏幕瞬间黑了下去,支架晃动的幅度果然小了点。 谢辉松了口气,刚想让克莱尔把屏幕收进小宇宙,温蒂的声音突然传来:“谢辉!别收!我刚才看到屏幕后面还有根钢丝,要是收屏幕,钢丝会弹出来,刮到旁边的广告牌,广告牌掉下来还是会砸到人!” “那怎么办?” 洛莉(第四部)急了,“屏幕虽然关了,但支架还是松的,风再大一点还是会断!” 谢辉想了想,突然笑了:“有了!克莱尔,你别收整个屏幕,先把支架断口处的锈迹和松动的零件收了,我用时间静止把支架加固,再让洛莉找些备用的钢管,把支架撑住!” 克莱尔立刻点头,掌心的白光亮起,对准屏幕支架的断口处,把松动的零件和锈迹一点点收进小宇宙;谢辉则启动时间静止,快速从旁边的维修车上搬来几根钢管,用扳手固定在支架两侧,形成一个三角支撑;洛莉(第四部)则帮忙递螺丝,确保钢管固定得牢牢的。 等解除时间静止,屏幕支架已经稳如泰山,风再吹也纹丝不动。控制室的师傅看着突然多出来的钢管,又看了看空荡荡的支架断口处,惊得说不出话,对着几人连连鞠躬:“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刚才我还不信,现在看来,真是多亏了你们!” 谢辉笑着摆手,刚想说话,就听见赛道上传来一阵欢呼 —— 热身赛开始了,第一辆赛车冲过了起点线,观众们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没人再关注大屏幕的事。 “总算搞定了。” 洛莉(第四部)靠在护栏上,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死神也太能折腾了,从早上到现在,咱们就没歇过。” “歇不了了,” 谢辉掏出那袋没吃完的牛肉干,分给大家,“他肯定还没放弃,接下来说不定还会针对赛车或者观众搞小动作,咱们得继续盯着。不过没关系,他搞一个,咱们破一个,到最后急的肯定是他。” 温蒂咬着牛肉干,突然笑了:“对!刚才我还看到死神的‘小动作’被咱们破了的时候,好像有股黑烟飘走了,肯定是他气的!” 几人都笑了起来,笑声混在赛道的轰鸣声和观众的欢呼声里,格外热闹。谢辉看着身边的几人,又看了看满场的观众,心里突然觉得,这场跟死神的较量,不仅是为了活下去,更是为了守护这些平凡的快乐 —— 观众们的欢呼、孩子们的笑脸、车手们对比赛的热爱,这些都是死神带不走的,也是他们一直战斗的意义。 “快看!洛莉(第三部)发来消息了!” 克莱尔突然举起手机,“她说杰西那边一切正常,赛车都检查好了,让咱们放心!” 谢辉接过手机看了看,笑着点头:“好!只要赛车那边没问题,观众这边咱们再盯紧点,今天肯定能平安度过。洛莉,等会儿热身赛结束,咱们再去维修区看看,别让死神在赛车上动手脚。” 洛莉(第四部)点头,咬了口牛肉干,眼神坚定:“没问题!不管他搞什么花样,咱们都能破!” 第95章 热身赛的引擎轰鸣声刚到高潮,一声刺耳的爆炸突然划破赛场 —— 一辆绿色赛车在第 4 段直道上突然失控,车头撞向护栏的瞬间,油箱直接炸了,橘红色的火舌裹着黑烟窜起三米多高,碎片像暴雨似的往观众席方向飞。谢辉刚把最后一口牛肉干塞进嘴里,就被这声炸响惊得直起身,手里的空包装袋都忘了扔。 “温蒂!快看看有没有人受伤!” 谢辉大喊着往赛道边冲,余光瞥见观众席前排已经乱了,有几个观众被碎片划伤,正捂着胳膊往后退。温蒂早已经脸色发白,攥着小宇宙戒指跑过来,声音发颤却没慌神:“碎片没伤到要害!但爆炸的赛车残骸会漏油,油顺着护栏流到观众席下面了,那里有堆观众扔的塑料瓶,一碰到火星就会二次爆炸!” 洛莉(第四部)比谁都快,已经冲到护栏边,扒着栏杆往下看 —— 果然,透明的汽油正顺着护栏缝隙往下滴,下面的垃圾桶旁堆着半袋塑料瓶,刚才爆炸的火星还有几粒落在旁边,塑料瓶已经开始冒黑烟。“谢辉!快拦着下面的人!别让他们靠近!” 洛莉(第四部)一边喊一边解背包,掏出里面的备用毛巾,蘸了旁边饮水机的水,往下扔去,试图盖住冒烟的塑料瓶。 “克莱尔!准备收汽油和塑料瓶!金柏莉!带受伤的观众去医务室!” 谢辉的指令像子弹似的砸出来,自己则启动了时间静止 —— 飞溅的汽油滴悬在半空,冒烟的塑料瓶定在原地,乱作一团的观众也保持着躲闪的姿势,连爆炸残骸里飘出的黑烟都停在了半空。 他快步跑到护栏下方,先把那袋冒烟的塑料瓶拎到空地上,对着克莱尔喊:“先收这个!别让火燃起来!” 克莱尔立刻冲过来,掌心的白光亮得刺眼,先裹住那袋塑料瓶,看着黑烟一点点被吸进白光里,接着又对准流在地上的汽油,透明的液体像被无形的吸管吸走似的,很快就把地面清理得干干净净。 谢辉这才松了口气,转头去看那辆爆炸的赛车残骸 —— 车身已经烧得焦黑,车轮掉了一个,油箱的碎片散落在周围。他刚想让克莱尔把残骸也收了,洛莉(第四部)突然蹲下来,指着油箱碎片上的一个小孔:“你看这个!是被人钻的!跟之前赛车轮毂上的一样,死神故意在油箱上钻了洞,让油漏得更快,一撞就炸!” 谢辉凑过去一看,果然有个细小的钻孔,边缘还很新,明显是最近才弄的。他把碎片收进小宇宙,心里的火窜上来 —— 死神这招也太阴了,专挑赛车最致命的部位动手,要是今天没温蒂预警,这二次爆炸指不定要伤多少人。 “解除静止!” 谢辉喊了一声,周围的混乱瞬间恢复。金柏莉已经扶着两个受伤的观众往医务室走,其中一个阿姨还在念叨:“幸好你们反应快,不然我这腿就得被塑料瓶炸到了。” 温蒂则在旁边帮忙递纸巾,安抚受惊的小孩,手里的赛车模型被攥得紧紧的,却没忘了提醒路过的观众:“别往护栏下面走!有漏油!” 洛莉(第四部)还在盯着赛车残骸,突然皱起眉:“不对!还有一辆赛车要出事!刚才我看到绿色赛车后面跟着辆白色赛车,驾驶员是我认识的蒂姆,他的刹车好像有问题,刚才爆炸的时候他慌了,现在正往残骸这边冲,躲不开了!” 谢辉心里一紧,顺着她指的方向看 —— 果然有辆白色赛车正歪歪扭扭地往残骸冲,驾驶员蒂姆正使劲打方向盘,可刹车好像真的失灵了,赛车离残骸只有十几米,眼看就要追尾。“蒂姆!拉手刹!别踩刹车!” 谢辉扯开嗓子喊,自己则往赛道中间跑,准备随时用时间静止拦车。 蒂姆显然听见了,赶紧拉手刹,赛车在地上划出长长的黑印,轮胎冒起黑烟,终于在离残骸一米远的地方停住。蒂姆推开车门跳下来,脸色惨白地往谢辉这边跑:“刹车!我的刹车突然没反应了!刚才我还好好的,一看到爆炸就失灵了!” “是死神搞的鬼。” 洛莉(第四部)走过去,拍了拍蒂姆的肩膀,“他在你刹车油管里塞了细铁丝,刚才爆炸的震动让铁丝卡住了齿轮,你现在去检查,肯定能找到。” 蒂姆半信半疑地蹲到赛车旁,果然在刹车油管接口处找到一根细铁丝,气得手都抖了:“这狗娘养的!要是没你们,我今天就得跟那辆绿色赛车一起炸了!” 谢辉没让蒂姆多耽误,让克莱尔帮忙把铁丝收了,又检查了刹车油管,确认没问题后才让蒂姆把车开到维修区。蒂姆临走前对着几人深深鞠了一躬,声音都带着哭腔:“谢谢你们…… 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是我出事了,他们可怎么办啊。” “别客气,都是应该的。” 谢辉拍了拍他的后背,“去维修区再让机械师检查下,今天别再比赛了,安全第一。” 蒂姆连连点头,开着车慢慢往维修区挪,时不时还回头对着几人挥手。 等处理完这边的事,谢辉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汗湿透了,黏在背上难受得很。洛莉(第四部)递过一瓶冰可乐,笑着递过来:“刚才你冲去拦车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要被赛车蹭到,吓得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彼此彼此,” 谢辉接过可乐,拧开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滑,才算压下了刚才的紧张,“你扔毛巾盖塑料瓶的时候也够勇敢,换别人说不定早就慌得忘了该做什么。” 温蒂这时也跑过来,手里拿着个捡来的赛车碎片,上面还印着绿色赛车的标志:“谢辉!洛莉姐!你们看这个!碎片上有死神的‘痕迹’吗?我刚才看了半天,没找到小孔,是不是我漏看了?” 洛莉(第四部)接过碎片看了看,笑着揉了揉温蒂的头发:“这就是普通的爆炸碎片,死神只在关键部位动手脚,不会每个碎片都搞花样。你能这么细心,已经比很多人强了。” 温蒂被夸得脸发红,把碎片小心地收进小宇宙,说要留着当 “战利品”,惹得几人都笑了。 刚想歇口气,赛道广播突然响了:“各位观众请注意,热身赛暂时中止,工作人员正在清理赛道残骸,请大家在座位上稍作等候,不要随意走动!” 观众席上的议论声渐渐小了,有几个观众还对着谢辉几人竖大拇指,刚才被救的那个阿姨更是拎着一袋水果走过来,非要塞给他们:“小伙子小姑娘,拿着吃!今天多亏了你们,不然咱们这些人都得遭殃!” 谢辉推辞不过,只好接了两个苹果,分给温蒂和洛莉(第四部):“阿姨您太客气了,我们就是做了该做的事。您赶紧回座位吧,等会儿赛道清理完就能继续看比赛了。” 阿姨笑着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嘴里还念叨着 “现在的年轻人真靠谱”。 洛莉(第四部)咬了口苹果,看着赛道上忙碌的工作人员,突然说:“咱们得去维修区看看蒂姆,还有杰西他们。死神既然对绿色赛车和蒂姆动手了,说不定还会对其他赛车搞小动作,尤其是等会儿要参加正赛的车手,咱们得提醒他们检查车。” 谢辉点头,刚想动身,温蒂突然拽了拽他的胳膊,眼神里带着点担忧:“谢辉,我刚才好像又预知到一点…… 维修区的工具房旁边,有个工作人员在搬氧气瓶,氧气瓶的阀门没关紧,会漏气,旁边还有个正在抽烟的机械师,气漏多了会爆炸!” 几人脸色瞬间变了,转身就往维修区跑。洛莉(第四部)对这边熟,知道工具房在哪,领着大家抄近道,没两分钟就看到了那个搬氧气瓶的工作人员 —— 果然,氧气瓶的阀门松松垮垮的,白色的气体正往外冒,旁边的树荫下,一个机械师正叼着烟,手里还拿着打火机,准备点火。 “别点火!氧气瓶漏气了!” 谢辉大喊着冲过去,洛莉(第四部)已经扑到那个工作人员身边,一把按住氧气瓶的阀门,使劲拧紧:“你怎么不检查阀门?这要是炸了,整个维修区都得掀了!” 工作人员被吓懵了,手里的氧气瓶差点掉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说:“我…… 我着急送过去,忘了关紧……” 那个叼着烟的机械师也慌了,赶紧把烟扔在地上,用脚踩灭:“我的天!幸好你们喊得及时,不然我这烟一点,咱们都得完!” 谢辉没敢耽误,让克莱尔把地上的烟蒂也收了,又检查了氧气瓶的阀门,确认没再漏气,才让工作人员把氧气瓶送到指定位置,还特意叮嘱他路上再检查三遍。 等处理完这些,太阳已经爬到头顶,维修区的工作人员都在吃午饭,杰西也拎着盒饭走过来,看到几人就笑着挥手:“我刚才听说你们又救了蒂姆?你们可太厉害了,现在整个维修区都在说,有你们在,死神都得绕着走。” 洛莉(第四部)接过杰西递来的盒饭,打开一看是番茄炒蛋,笑着说:“别夸太早,死神还没罢休呢,等会儿正赛开始,咱们还得盯着。对了,你检查赛车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其他不对劲的地方?” 杰西点头,扒了口饭:“还真有!我刚才检查轮胎,发现轮毂上有个小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的,虽然不影响使用,但我总觉得不对劲,已经让机械师换了个新轮毂。” 谢辉一听就知道是死神搞的鬼,让杰西把那个旧轮毂拿过来,果然在划痕处找到个细小的裂缝,赶紧让克莱尔收进小宇宙,免得再被死神利用。 几人坐在维修区的阴凉处吃盒饭,温蒂一边啃鸡腿一边说:“刚才那个阿姨给的苹果真甜,比我之前吃的都甜。洛莉姐,等咱们赢了死神,你能不能教我开赛车啊?我也想跟你一样,在赛道上开得飞快。” 洛莉(第四部)被逗笑了,点头:“行啊!等解决了这里的事,我就教你,先从直线开始,保证你学得会。不过你得答应我,开赛车的时候不能像今天这样慌,得沉住气。” 温蒂赶紧点头,把鸡腿骨收进小宇宙,说要留着当 “学开车的纪念”,惹得几人笑成一团。 谢辉看着眼前说说笑笑的几人,心里突然觉得特别踏实。从早上到现在,他们破了座椅陷阱、大屏幕危机,还救了蒂姆和一群观众,死神的阴谋一次都没得逞。他掏出小宇宙戒指看了看,戒指安安静静的,没有异常波动,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等会儿正赛开始,死神肯定还会搞出更大的花样。 “吃完饭后,咱们分工:洛莉你跟杰西去检查正赛车手的赛车,重点看油箱和刹车;克莱尔和温蒂去观众席再转一圈,看看有没有遗漏的隐患;我去赛道控制室,跟工作人员说一声,让他们多盯着点赛道上的异常。” 谢辉擦了擦嘴,眼里没了刚才的轻松,多了几分严肃,“正赛比热身赛危险,观众也更多,咱们不能出一点错。” “放心吧!” 洛莉(第四部)拍了拍胸脯,眼神坚定,“有咱们在,死神想搞事,得先问问咱们同不同意!” 杰西也跟着点头,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拎着空饭盒就往维修棚走:“我去喊机械师,咱们现在就去检查赛车,绝不让死神钻空子!” 几人收拾好饭盒,各自行动。阳光洒在维修区的蓝色棚子上,引擎的轰鸣声又开始断断续续响起,正赛的旗帜已经在赛道终点挂好,红色的飘带在风里晃来晃去。谢辉看着洛莉(第四部)和杰西并肩走的背影,又看了看温蒂和克莱尔往观众席跑的方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热流 —— 不管死神多阴险,不管陷阱多致命,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扛不过去的坎,没有赢不了的仗。 他攥紧手里的小宇宙戒指,转身往控制室走。赛道上的风带着汽油味吹过来,却一点都不刺鼻,反而让人觉得浑身是劲。谢辉知道,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但他一点都不慌。 第96章 正赛的发令枪响得比预想中更突然,十几辆赛车像离弦的箭似的冲出去,引擎的轰鸣声震得看台都在微微发颤。观众席上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赛场顶棚,红色的应援旗、金色的彩带混在一起,连空气里都飘着兴奋的味道。谢辉靠在第三排看台的护栏上,手里捏着小宇宙戒指,视线扫过赛道 —— 洛莉(第四部)正坐在杰西的赛车副驾上,帮着观察赛道情况,两人时不时对着维修区的方向挥手,看起来状态不错。 “谢辉!不对劲!” 温蒂突然撞了撞他的胳膊,小脸白得像纸,手里的赛车模型差点掉在地上,“我脑子里全是碎片!看台…… 看台要塌了!不是刚才检查的那排,是后面的临时看台,支架断了两根,再过五分钟,上面的观众会连人带椅摔下来,下面正好有辆拉器材的货车经过,会被砸中!” 谢辉心里 “咯噔” 一下,猛地回头看向后面的临时看台 —— 那排看台是用蓝色铁皮搭的,平时只用来放器材,今天因为观众太多,临时加了座椅,上面挤了二十多个人,此刻正随着观众的欢呼左右晃动,支架连接处的锈迹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克莱尔!金柏莉!跟我来!” 谢辉拽着温蒂就往临时看台跑,“温蒂,你再盯着,还有没其他隐患?比如掉落的零件、松动的栏杆?” “有!看台下面的电缆!被支架压着,马上要断了,一断就会漏电,伤到下面的人!” 温蒂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停下脚步,手指着看台下方 —— 果然有根黑色的电缆被铁皮支架压得变了形,外层的胶皮已经磨破,露出里面的铜丝,再被压一会儿,肯定会短路。 洛莉(第四部)和杰西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杰西立刻把赛车停在维修区边缘,洛莉跳下车就往临时看台跑:“谢辉!需要帮忙吗?我知道这排看台的支架结构,之前帮工作人员搭过!” “正好!你帮我看看哪两根支架断了,我用时间静止稳住,克莱尔收松动的建材!” 谢辉语速飞快,已经冲到临时看台下方,伸手推了推支架 —— 果然晃得厉害,最下面的两根支架已经断了一半,只靠铁皮勉强连着,上面的观众还没察觉,依旧在欢呼雀跃。 “左边第三根和右边第五根!” 洛莉(第四部)蹲在支架旁,用扳手敲了敲断裂处,“里面的钢筋已经锈断了,只能先把上面的观众疏散,再拆了这排看台!” “来不及疏散了!支架撑不了三分钟!” 温蒂喊着,突然指向看台上方,“有个小孩快掉下来了!他爬在栏杆上!” 谢辉抬头一看,果然有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正趴在栏杆上,伸手去够飘在空中的彩带,半个身子已经探了出去,他妈妈正慌着去拉,却被周围的观众挤得动不了。 “时间静止!” 谢辉没再犹豫,话音刚落,周围的一切瞬间定住 —— 欢呼的观众保持着挥手的姿势,飘在空中的彩带悬在半空,小男孩探出去的身子也停住了,连下面压着电缆的支架都不再晃动。 “克莱尔!先把那个小孩抱下来,再收上面的松动座椅!” 谢辉率先冲上去,小心翼翼地把小男孩从栏杆上抱下来,送到他妈妈身边,接着又帮着克莱尔把看台上面松动的座椅一个个收进小宇宙 —— 这些座椅都是临时加装的,螺丝本来就没拧紧,现在更是一碰就掉,不及时收走,等静止解除肯定会砸到人。 洛莉(第四部)则蹲在支架旁,用扳手把断裂处的铁皮撬开,露出里面的钢筋:“谢辉!这两根支架得换掉,不然就算疏散了观众,风一吹还是会塌!你小宇宙里有备用的角钢吗?我能临时加固!” “有!” 谢辉从口袋里掏出小宇宙戒指,白光闪过,两根崭新的角钢出现在地上 —— 这是之前在工具房收的备用材料,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场。洛莉(第四部)立刻接过角钢,用扳手固定在断裂的支架上,动作麻利得像个熟练的机械师,没两分钟就把支架加固好了,连晃动的幅度都小了很多。 克莱尔这时也收完了松动的座椅,又把压着电缆的支架轻轻挪开,避免继续挤压电缆:“电缆暂时没事,但得找工作人员换根新的,不然还是有漏电风险。” 谢辉点头,让温蒂盯着电缆,自己则解除了时间静止。 周围的欢呼声瞬间恢复,观众们还没反应过来刚才的惊险,只有那个小男孩的妈妈抱着孩子跑过来,对着几人连连道谢:“谢谢你们!刚才我都吓死了,这孩子太皮了,要是没你们,他今天肯定得掉下来!” 谢辉笑着摆手,让她赶紧带孩子去安全的地方,洛莉(第四部)则对着周围的观众喊:“大家麻烦往前面的固定看台挪一挪!这排临时看台有点晃,不安全!” 观众们虽然疑惑,但看到支架上的加固角钢,还有地上消失的座椅,都乖乖起身往前面走,有几个热心的观众还帮忙搀扶老人和小孩,没一会儿,临时看台上就空无一人了。金柏莉这时也带着工作人员跑过来,看到加固好的支架和安全的电缆,松了口气:“幸好你们反应快,刚才维修区的监控看到这边有异常,我还以为赶不上了。” “死神动作太快,咱们只能抢时间。” 谢辉擦了擦额头的汗,刚想歇口气,就看见杰西跑过来,手里拿着个变形的金属片:“谢辉!你们快看看这个!我在临时看台后面捡的,上面有个小孔,跟之前赛车油箱上的一样,是死神故意钻的,用来让支架更容易断!” 谢辉接过金属片,果然看到上面有个细小的钻孔,边缘还很新,明显是最近弄的。他把金属片收进小宇宙,心里的火又上来了 —— 死神这是把所有能利用的东西都动了手脚,从赛车到看台,从电缆到座椅,一点都不放松。 “洛莉,你跟杰西再去检查下其他临时看台,尤其是放器材的那几排,别再被死神钻了空子。” 谢辉安排道,“克莱尔,你跟金柏莉去维修区,看看有没有车手的赛车出问题,温蒂跟我留在这儿,盯着电缆和加固的支架,等工作人员来换电缆。” “好!” 几人立刻行动。洛莉(第四部)和杰西拿着扳手,挨个检查临时看台的支架,遇到松动的就拧紧,发现被动过手脚的零件就标记出来,让工作人员后续处理;克莱尔和金柏莉则在维修区里穿梭,帮着机械师检查赛车的油箱和刹车,金柏莉还特意叮嘱每个车手:“要是感觉车不对劲,别硬撑,立刻停下来,我们会帮你们检查!” 谢辉和温蒂则留在临时看台旁,温蒂靠在护栏上,手里还攥着那个赛车模型,小声说:“谢辉,你说死神为什么这么执着啊?咱们都破了他这么多陷阱了,他怎么还不放弃?” 谢辉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因为他怕咱们啊。你想,要是咱们每次都能破他的陷阱,他就没办法按‘死亡顺序’杀人,到最后,他的规则就会被打破,所以他才这么着急,想尽快搞出大动静。” 温蒂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眼睛一亮:“那咱们要是一直破他的陷阱,是不是就能彻底打败他了?到时候咱们就能在小宇宙里开赛车,洛莉姐教我漂移,你给我们做桃花岛牛肉干!” “当然能。” 谢辉点头,心里也跟着热起来 —— 不管死神多阴险,只要团队在一起,只要大家都没放弃,总有一天能彻底赢过他。正想着,工作人员就推着新的电缆过来了,谢辉赶紧帮忙,和工作人员一起把旧电缆换掉,新电缆固定得牢牢的,再也不用担心漏电了。 等处理完这边的事,正赛已经进行到一半,赛道上的赛车只剩下八辆,杰西的赛车暂时排在第三位,洛莉(第四部)坐在副驾上,正对着赛道旁的谢辉挥手,脸上满是笑容。谢辉也挥了挥手,突然注意到洛莉(第四部)手里拿着个东西 —— 是之前那个赛车模型,她居然把模型带到了赛车上,还在上面贴了个小小的 “平安” 贴纸。 “谢辉!你们快过来!” 克莱尔的声音从维修区传来,她手里拿着个从赛车里拆下来的零件,“这是从蒂姆的赛车刹车里找到的,是根细铁丝,跟之前找到的一样,死神又在刹车上动手脚了!幸好蒂姆发现得早,没出事!” 谢辉和温蒂赶紧跑过去,看到那根细铁丝,跟之前蒂姆刹车油管里的一模一样,甚至连弯曲的弧度都差不多。“死神这是黔驴技穷了,只会用这些小把戏。” 洛莉(第四部)也走了过来,笑着说,“刚才我跟杰西检查看台的时候,还发现他故意把器材堆在消防通道口,想堵着路,结果被我们用小宇宙收走了,工作人员还夸我们帮忙清理了通道呢。” 几人都笑了起来,刚才的紧张感消散了不少。金柏莉递过几瓶冰可乐,分给大家:“先喝点水,正赛还有最后一圈,咱们再盯紧点,别让死神在最后关头搞事。” 谢辉接过可乐,拧开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滑,看着身边说说笑笑的几人,心里突然觉得特别踏实。从早上的座椅危机,到中午的赛车爆炸,再到刚才的看台坍塌风险,他们一起扛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危险,每一次都比之前更默契,每一次都能更快地解决问题。 “最后一圈要开始了!” 杰西突然喊了一声,指着赛道 —— 果然,广播里传来了解说员激动的声音:“各位观众!正赛即将进入最后一圈!目前排在第一位的是布莱克,第二位是米勒,第三位是杰西!他们之间的差距只有零点五秒,最后一圈,究竟谁能夺冠,让我们拭目以待!” 谢辉几人赶紧往赛道边跑,温蒂紧紧攥着赛车模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杰西的赛车:“杰西肯定能赢!洛莉姐在他旁边帮忙,肯定能找到机会超车!” 洛莉(第四部)笑着点头:“杰西的过弯技巧本来就厉害,只要布莱克的赛车不出问题,最后一个弯道肯定能超上去。不过咱们也得盯着布莱克的赛车,死神说不定会在他车上动手脚,想制造连环事故。” 谢辉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小宇宙戒指 —— 最后一圈,死神肯定会拼尽全力,他们必须比之前更警惕,不能有一点疏忽。赛道上的赛车已经进入最后一个弯道,杰西的赛车果然开始加速,离布莱克的赛车越来越近,观众席上的欢呼声也达到了顶峰,所有人都在期待着最后的冲刺。 就在这时,温蒂突然喊:“布莱克的赛车!他的后轮好像被东西卡住了!是死神!他在布莱克的轮胎里塞了东西,轮胎要爆了!” 谢辉立刻看向布莱克的赛车 —— 果然,后轮有点不正常的晃动,轮胎表面好像卡了个金属片,随着赛车的行驶,晃动越来越厉害。“克莱尔!准备收金属片!” 谢辉大喊着,随时准备启动时间静止。 克莱尔已经做好了准备,掌心的白光亮起,紧紧盯着布莱克的后轮。就在金属片快要扎进轮胎的瞬间,克莱尔的白光突然裹住了它,金属片凭空消失,布莱克的赛车也恢复了正常。杰西抓住这个机会,在出弯道时猛地加速,超过了布莱克,冲过了终点线! 观众席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杰西和洛莉(第四部)从赛车里跳出来,举起双臂欢呼。谢辉几人也松了口气,金柏莉笑着说:“赢了!不仅杰西赢了,咱们也赢了死神!” 洛莉(第四部)跑过来,手里拿着杰西递的冠军奖杯,笑着说:“这奖杯有咱们一半的功劳!要是没咱们帮忙,死神肯定早就搞出大事了。不过…… 他肯定还没放弃,咱们接下来还得小心。” 谢辉点头,看着赛道上庆祝的人群,又看了看身边的伙伴,心里充满了信心:“不管他搞出什么花样,咱们都能搞定。只要咱们在一起,就没有赢不了的仗。” 第97章 赛后的维修区还浸在夕阳的暖光里,杰西的冠军奖杯放在工作台上,映着周围的工具泛着细碎的光。洛莉(第四部)正帮着老乔拆赛车的旧轮胎,扳手拧动的 “咔哒” 声混着远处观众散场的喧闹,倒比白天多了几分松弛。谢辉靠在旁边的栏杆上,刚把最后一块桃花岛牛肉干递给温蒂,就看见克莱尔拿着个检测仪器走过来,眉头微微皱着。 “维修区后面的油罐车有点不对劲。” 克莱尔把仪器屏幕转向几人,上面的油量数值跳得异常,“我刚才路过的时候,仪器响了,应该是漏油,但我看了一圈没找到漏点,可能在油罐底部。” 温蒂嚼着牛肉干的动作突然停了,手里的赛车模型攥得发白:“我…… 我刚才脑子里闪过画面!油罐车的阀门被人拧松了,不是普通的漏,是会喷出来!油会流到旁边的维修车底下,那里有个没熄灭的烟头,会炸!还有个穿橙色工装的师傅在旁边搬零件,会被波及!” 谢辉瞬间直起身,往维修区后方跑:“洛莉,你跟我去看油罐车,懂机械的人能更快找到问题;克莱尔,你准备好小宇宙,一旦漏油立刻收;金柏莉,你去疏散周围的工作人员,尤其是穿橙色工装的师傅;温蒂,你盯着油罐车周围,有新的预知立刻喊我们!” 几人应声散开,洛莉(第四部)比谢辉跑得还快,她对维修区的布局熟,知道油罐车停在最里面的角落,靠近废弃的仓库。刚拐过拐角,就闻到一股刺鼻的汽油味,橙色工装的师傅正蹲在油罐车旁边,手里拿着扳手,好像在检查什么,而油罐车底部的阀门处,透明的汽油正顺着缝隙往外渗,在地上积成一小滩,离师傅的工装裤只有半米远。 “师傅!别碰!快往后退!” 洛莉(第四部)大喊着扑过去,一把拽住师傅的胳膊。师傅愣了一下,不满地甩了甩手:“小姑娘别捣乱,我这检查阀门呢,刚才看它有点松,想拧紧……” “不是你弄松的!是死神!” 谢辉赶过来,蹲在油罐车底部,指尖碰到阀门的瞬间就确认了 —— 阀门上有细微的划痕,跟之前赛车上的一模一样,是被人故意拧松的,而且手法更隐蔽,表面看只松了半圈,实际内部的密封垫已经被破坏,再拧反而会让油喷得更快。 师傅这才慌了,看着地上的汽油往后退了两步,后怕地拍了拍大腿:“我的天!这要是拧了,油不得喷我一身?谢谢你们啊,不然今天我这老命就得交代在这儿!” “别客气,赶紧往安全区走,离油罐车远点!” 金柏莉也跑过来,笑着帮师傅指了指出口,“前面有休息区,您去那边等会儿,我们处理完了再过来通知您。” 师傅连连道谢,快步走了,临走前还回头看了眼油罐车,眼神里满是庆幸。 谢辉没敢耽误,抬头对克莱尔喊:“准备收油!先把地上的积油收了,再看看油罐里的情况,别让油继续漏!” 克莱尔立刻点头,掌心的白光亮起,像一层薄纱裹住地上的汽油,透明的液体顺着白光慢慢往上收,没一会儿就把地面清理得干干净净。 洛莉(第四部)则趴在油罐车底部,用手电筒照着阀门内部:“谢辉!密封垫坏了,就算拧紧阀门,油还是会从缝隙漏!你小宇宙里有备用的密封垫吗?我能换,之前跟我爸修过油罐车的阀门!” “有!” 谢辉立刻从口袋里掏出小宇宙戒指,白光闪过,一个崭新的密封垫和一套专用工具落在地上 —— 这是之前在工具房收的,当时想着可能用不上,没想到正好派上用场。洛莉(第四部)接过密封垫,熟练地用扳手拆开阀门外壳,动作麻利得让旁边的克莱尔都忍不住点头:“你这手艺,比不少专业机械师都好。” “跟我爸学的,他以前开修车行,什么车都修过。” 洛莉(第四部)笑着回话,手里的动作没停,很快就把旧的密封垫拆下来,新的垫上去,再用扳手把阀门拧紧,最后还试了试,确认不再漏油,才松了口气,“搞定了!现在就算再晃,油也漏不出来了。” 谢辉刚想松口气,温蒂的声音突然传来:“谢辉!别放松!我刚才看到油罐车后面的仓库!仓库门没关,里面堆着不少旧轮胎和油漆桶,好像有火星从里面飘出来,是死神弄的!想让仓库先炸,再引爆油罐车!” 几人脸色瞬间变了,谢辉立刻往仓库跑,仓库门果然虚掩着,从缝隙里能看到里面的旧轮胎堆冒着淡淡的黑烟,靠近门口的油漆桶盖子没盖严,刺鼻的油漆味混着汽油味飘出来,让人头晕。“时间静止!” 谢辉没再犹豫,话音刚落,仓库里的黑烟就停住了,冒火星的地方也定在原地。 “克莱尔!先收里面的火星和冒烟的轮胎!” 谢辉率先冲进去,小心翼翼地把没盖严的油漆桶盖子拧紧,接着又帮着克莱尔把冒烟的旧轮胎一个个收进小宇宙 —— 这些轮胎堆得老高,一旦真的烧起来,整个仓库都会变成火海,到时候油罐车就算不漏油,也会被烤得爆炸。 洛莉(第四部)和金柏莉则在仓库门口检查,发现门框上有根被剪断的电线,火花就是从电线里冒出来的:“死神是故意剪断电线,让电流引燃轮胎!这招也太狠了,连仓库都利用上了!” 洛莉(第四部)说着,用绝缘胶带把电线的断口缠紧,避免解除静止后再冒火花。 等克莱尔收完最后一个冒烟的轮胎,仓库里的黑烟也被清理干净,谢辉才解除时间静止。周围的声音恢复,远处传来工作人员收拾工具的动静,仓库里终于没了之前的刺鼻味道。金柏莉靠在门框上,擦了擦额头的汗:“死神这是跟油罐车杠上了,知道这里一炸就是大动静,幸好温蒂预警及时。” 温蒂这时也跑过来,手里还攥着那个赛车模型,模型上的贴纸有点歪,是刚才跑的时候蹭到的:“刚才我还看到仓库后面有个旧广告牌,好像也被人动了手脚,支架松了,不过现在没风,暂时不会掉,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去!必须去!” 谢辉点头,“死神不会只搞一个陷阱,肯定还有后手,咱们得把所有隐患都清了,不然晚上也睡不安稳。” 洛莉(第四部)也跟着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刚才剩下的半瓶水,递给温蒂:“先喝点水,跑了这么久,肯定渴了。等会儿检查完广告牌,咱们去吃点东西,我知道附近有个不错的汉堡店,味道特别好。” 温蒂接过水,眼睛亮了:“真的吗?那我要吃芝士汉堡!还要加两个蛋!” 惹得几人都笑了,刚才的紧张感消散了不少。克莱尔从小宇宙里拿出几包饼干,分给大家:“先垫垫,刚才解决油罐车的事,大家都没顾上吃东西,别等会儿饿肚子。” 几人一边吃饼干一边往仓库后面走,夕阳已经沉到地平线以下,天色渐渐暗下来,维修区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把影子拉得很长。洛莉(第四部)走在最前面,突然指着远处的广告牌:“就是那个!蓝色的那个,上面还印着去年的赛车广告,支架果然松了,风一吹就晃!” 谢辉抬头一看,那广告牌有两层楼高,支架的连接处锈迹斑斑,有根焊接口已经裂了,下面正好是维修区的通道,晚上会有工作人员经过。“克莱尔,你能把广告牌收了吗?或者先把松动的支架收了,我用角钢加固。” 谢辉问。 克莱尔摇了摇头:“广告牌太大了,我一次收不完,而且收的时候可能会碰掉上面的零件,砸到下面。不如咱们先把支架加固,再找工作人员明天来拆,这样更安全。” 谢辉点头,让洛莉(第四部)和温蒂盯着广告牌,自己则和克莱尔、金柏莉去工具房拿角钢和扳手。 等加固好广告牌,天色已经完全黑了。维修区里的人差不多走光了,只剩下几个值班的工作人员。谢辉几人坐在维修棚的台阶上,手里拿着刚买的汉堡,热气腾腾的,咬一口满是芝士香。温蒂一边吃一边说:“今天解决了油罐车和仓库的事,死神应该暂时不会来了吧?咱们能好好睡一觉了吗?” 洛莉(第四部)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希望吧,但咱们也不能放松,明天还得去检查其他地方,比如之前的临时看台和电缆,确保没遗漏的隐患。不过今天能解决这么多事,已经很厉害了,值得好好庆祝一下。” 谢辉咬了口汉堡,看着身边说说笑笑的几人,心里暖暖的。从最开始遇到洛莉(第四部),到一起解决座椅、看台、油罐车的陷阱,团队越来越默契,每个人都在为彼此着想,就算面对死神的阴招,也没一个人退缩。他掏出小宇宙戒指,轻轻碰了碰其他几人的戒指,戒指同时亮起淡淡的白光,在夜色里格外明显。 “对了,” 克莱尔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刚才杰西发消息说,明天有几个其他赛道的车手会来这儿交流,其中有个叫马克的,之前也遇到过死神的陷阱,想跟咱们聊聊,说不定能提供点有用的信息。” “马克?我知道他!” 洛莉(第四部)眼睛一亮,“去年他在另一个赛道比赛,也遇到过赛车刹车失灵的事,后来听说有人帮他解决了,原来也是你们啊!” 谢辉点头,心里盘算着明天跟马克见面的事,说不定能从他那里知道死神的其他套路,让接下来的应对更轻松。 吃完汉堡,几人收拾好垃圾,往民宿走。维修区的路灯照着路,影子在地上跟着走,温蒂还在跟洛莉(第四部)聊明天要吃的早餐,说要去民宿附近的早餐店买油条和豆浆,金柏莉则在跟克莱尔讨论明天检查的路线,谁负责看台,谁负责维修区,分工明确。 谢辉走在最后,看着前面的几人,突然觉得心里特别踏实。虽然死神还没被彻底打败,接下来还有不少挑战,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小宇宙戒指,戒指暖暖的,像握着一群人的温度。 走到民宿门口,温蒂突然回头,对着谢辉挥了挥手:“谢辉!快进来!我把赛车模型放在桌子上了,明天咱们带着它一起去维修区,说不定能带来好运!” 谢辉笑着点头,跟着走进民宿,门关上的瞬间,远处的夜空里闪过一颗流星,像是在为他们接下来的旅程祝福。 明天还有新的挑战,但此刻,团队的温暖和信心,已经足够支撑他们面对一切。死神想在赛车场搞事,那也得问问他们同不同意。 第98章 维修区的晨雾还没散尽,远处传来卡车的引擎声,马克的银色皮卡缓缓停在 6 号棚门口。他跳下车时,手里还拎着个工具箱,金属外壳上贴着几张赛车贴纸,一看就是常年泡在赛道的人。“谢辉!洛莉!” 马克隔着老远就挥手,声音里带着点急促,“我昨天连夜赶过来的,路上遇到点怪事 —— 车的刹车片突然磨出火星,幸好我反应快,不然就得撞护栏上,现在想想,肯定是死神搞的鬼!” 谢辉刚把热好的牛奶递给温蒂,一听这话立刻迎上去:“刹车片有问题?是被塞东西了还是螺丝松了?” 马克打开工具箱,掏出一块从刹车片上拆下来的金属片,边缘还带着磨损的痕迹:“你看,这玩意儿卡在刹车片和刹车盘之间,不是车上的零件,跟我之前在其他赛道遇到的一样,是死神故意放的。我猜他不止盯着我,可能还有其他来交流的车手,咱们得提前提醒他们!” 温蒂突然放下牛奶杯,小手攥着赛车模型,脸色瞬间白了:“不好!我刚才看到…… 看到维修区的压缩气罐!有两个气罐的阀门没关紧,气压表跳得厉害,会炸!气罐旁边还有个学徒在拿扳手,会被气浪掀飞,旁边的油桶也会被波及!” 谢辉心里一紧,往维修区东侧的气罐存放区跑 —— 那里堆着五个蓝色的压缩气罐,是用来给赛车轮胎充气的,平时都锁在铁柜里,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铁柜门开着,最外面两个气罐的阀门果然松了,嘶嘶的气流声在晨雾里格外刺耳,穿蓝色学徒服的小伙子正蹲在气罐旁边,手里拿着扳手,好像想拧紧阀门。 “别碰!快往后退!” 谢辉大喊着冲过去,洛莉(第四部)比他更快,她对气罐的构造熟,知道这玩意儿一旦超压爆炸,威力比油罐车还大,“那不是普通的松动!阀门里被塞了细铁丝,越拧越松,会把里面的密封圈弄坏!” 学徒愣了一下,刚想缩回手,气罐突然 “砰” 的一声响,阀门处的气流喷得更急,气压表的指针瞬间飙到红色区域。“时间静止!” 谢辉没再犹豫,周围的一切瞬间定住 —— 喷溅的气流悬在半空,学徒伸出去的手僵在原地,远处马克和温蒂的奔跑姿势也停住了,连晨雾的流动都慢了下来。 “克莱尔!先收气罐周围的油桶!别让爆炸波及到!” 谢辉快步跑到气罐旁边,指尖的小宇宙戒指亮起来,先把气罐旁边的三个油桶收进小宇宙,接着又帮着洛莉(第四部)把卡在阀门里的细铁丝夹出来 —— 跟马克刹车片里的金属片材质一样,都是死神常用的 304 不锈钢,边缘打磨得很光滑,专门用来卡机械部件。 洛莉(第四部)接过铁丝,从背包里掏出密封圈:“这是我昨天从工具房拿的备用件,正好能换!你帮我稳住气罐,别让它倒了,我来换密封圈,两分钟就能搞定!” 谢辉点头,用膝盖顶住气罐底部,看着洛莉熟练地拆开阀门外壳,把旧的密封圈取出来,新的垫上去,再用扳手把阀门拧紧,动作麻利得连旁边的克莱尔都忍不住点头:“你这手艺,比维修区的老机械师还熟练。” “跟我爸学的,他以前修过重型卡车的气罐,比这个复杂多了。” 洛莉(第四部)笑着回话,手里的动作没停,最后拧上阀门盖时,还特意晃了晃气罐,确认不再漏气,才松了口气,“搞定了!现在气压表能慢慢降下来,不会炸了。” 谢辉解除时间静止的瞬间,学徒才反应过来,看着突然消失的油桶和不再漏气的气罐,吓得腿都软了:“刚…… 刚才是不是有气流喷我脸上?怎么突然没了?还有油桶呢?” 金柏莉走过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是我们帮你处理了,以后遇到气罐漏气,别自己动手,先喊工作人员,知道吗?” 学徒连连点头,抱着扳手快步跑了,临走前还回头看了眼气罐,眼神里满是后怕。 马克走过来,盯着气罐上的阀门,又看了看洛莉手里的细铁丝,脸色凝重:“这手法跟我在其他赛道遇到的一模一样,死神好像在统一用这种细铁丝搞事,而且每次都挑人多的地方,想制造连环事故。我还听说,隔壁州的赛道上周炸了个气罐,伤了三个机械师,当时我还不信是死神,现在看来……” “是他,而且他的手法在升级。” 谢辉接过铁丝,收进小宇宙,“之前他只敢在赛车部件上动手,现在开始利用维修区的工业设备,范围更广,更难防。马克,你知道其他来交流的车手什么时候到吗?咱们得提前跟他们说,让他们检查自己的工具和赛车,别中招。” “还有半小时就到了,大概五六个人,都是经常跑纳斯卡系列赛的。” 马克掏出手机,翻出车手名单,“我已经在群里说了,让他们别带陌生的零件,到了先检查刹车和油管,但他们好像不太信死神的事,觉得是我太紧张了。” 温蒂突然凑过来,把手里的赛车模型放在气罐上,小声说:“他们会信的,等会儿肯定有车手遇到怪事,比如工具找不到,或者赛车突然出小问题,到时候咱们帮他们解决,他们就信了。” 洛莉(第四部)揉了揉她的头发:“还是温蒂聪明,不过咱们也不能等他们出事,得主动去检查,尤其是他们带的备用零件,死神最喜欢在那里面动手脚。” 几人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喧闹,是其他车手到了,为首的是个穿红色赛车服的男人,手里拎着个工具箱,笑着跟马克打招呼:“马克!你说的死神陷阱呢?我怎么没看到?是不是你想骗我们少带零件,让我们比赛的时候输给你啊?” 马克刚想解释,温蒂突然拽了拽谢辉的胳膊,声音发颤:“他的工具箱!里面有个松动的扳手,会掉出来砸到他的脚,而且工具箱里的备用刹车油管被塞了东西,是…… 是跟之前一样的细铁丝!” 谢辉立刻走过去,对着红色赛车服男人说:“兄弟,你先别打开工具箱,里面的扳手没放好,会掉出来。还有你带的备用刹车油管,最好检查一下,里面可能有东西。” 男人愣了一下,不满地皱眉:“你谁啊?凭什么管我?我这工具箱放得好好的,怎么会掉扳手?” 他说着就想打开工具箱,洛莉(第四部)赶紧拦住他:“你别冲动!我们不是害你,你看 ——” 她指了指工具箱的缝隙,果然能看到里面的扳手露了个角,“你要是猛的打开,扳手会顺着惯性掉下来,砸到你的脚,而且刹车油管里的东西,会让你比赛的时候刹车失灵,我们已经救了好几个车手了,不会骗你。” 男人将信将疑地打开工具箱,动作慢了点,果然有个扳手 “哐当” 掉下来,砸在他的鞋边,吓得他往后跳了一步。他赶紧拿出备用刹车油管,对着阳光一看,里面果然卡着根细铁丝,脸色瞬间变了:“我的天!这…… 这是谁放的?我昨天收的时候还好好的!” “是死神。” 马克走过来,把自己刹车片里的金属片递给他看,“跟我遇到的一样,他就是想让咱们在比赛或维修的时候出事。现在信了吧?赶紧把你带的零件都检查一遍,有问题跟谢辉他们说,他们有办法解决。” 男人连连点头,赶紧招呼其他车手检查零件,维修区里顿时热闹起来,有几个车手真的在备用零件里找到细铁丝或金属片,都后怕地围着谢辉团队,问怎么对付死神。金柏莉趁机拿出之前记的陷阱案例,跟他们说遇到情况该怎么应对,比如用小宇宙戒指躲危险,温蒂则帮着预警,看看有没有遗漏的隐患。 谢辉和洛莉(第四部)则蹲在地上,帮一个车手处理被塞了金属片的油管,洛莉用尖嘴钳把金属片夹出来,谢辉则用小宇宙把金属片收走,动作配合得格外默契。“你好像很熟练啊,经常帮别人处理这些?” 洛莉(第四部)一边拧油管螺丝一边问。 “之前在游乐园、高速公路,遇到过不少类似的,慢慢就熟练了。” 谢辉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包桃花岛牛肉干,递给她,“昨天剩的,补充点体力,等会儿还得检查所有压缩气罐,估计得忙一上午。” 洛莉(第四部)接过牛肉干,咬了一口,眼睛亮了:“这比我之前吃的进口牛肉干还香,是你从其他世界带的?”“嗯,射雕世界的桃花岛,还有不少,以后给你多拿点。” 谢辉点头,看着她嘴角沾了点牛肉干碎屑,忍不住帮她擦掉,洛莉的脸瞬间红了,赶紧低头拧螺丝,气氛里多了点微妙的暖意。 “谢辉!你们快过来!” 克莱尔的声音突然传来,她站在维修区的角落,手里拿着个压缩气罐,“这个气罐的压力表坏了,里面的气压已经超了,而且旁边的工具架松动了,风一吹就晃,会砸到气罐!” 几人赶紧跑过去,果然看到工具架的底部螺丝松了,上面堆着的扳手、螺丝刀摇摇欲坠,离气罐只有半米远。“马克,你帮我稳住工具架!” 谢辉喊着,启动时间静止 —— 晃动的工具架瞬间定住,气罐上的压力表指针也停在了红色区域。克莱尔立刻冲过来,掌心的白光亮起,先把工具架上的工具一个个收进小宇宙,接着又把超压的气罐也收了进去,确保不会有爆炸风险。 等解除静止,马克看着空荡荡的工具架,忍不住对着谢辉竖大拇指:“你们这本事也太神了!要是没有你们,今天这维修区不知道要出多少事。对了,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死神肯定还会搞事。” “先检查完所有压缩气罐和工具架,然后联系其他赛道的车手,把死神的手法告诉他们,让他们提前防备。” 谢辉说,转头看向洛莉(第四部),“洛莉,你愿意跟我们一起吗?接下来可能还会去其他赛道,对付死神的陷阱。” 洛莉(第四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睛里满是坚定:“当然愿意!跟你们一起对抗死神,比我自己一个人在赛道上比赛有意思多了,而且…… 有你们在,我觉得特别踏实。” 温蒂立刻跑过来,拉着洛莉的手:“太好了!以后咱们就是一伙的了!我教你用小宇宙里的赛车模型,你教我开赛车,好不好?” 洛莉笑着点头,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啊,等咱们解决了这里的事,就去小宇宙里的赛道练车。” 太阳渐渐升高,晨雾散去,维修区里的车手们都在忙着检查零件,偶尔传来讨论声和笑声。谢辉看着身边说说笑笑的几人,又看了看远处正在交流的车手,心里突然觉得特别踏实。虽然死神还没被彻底打败,接下来还有不知道多少陷阱在等着,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小宇宙戒指,指尖传来淡淡的暖意,像是在呼应着周围的热闹。突然,他心里一动,感觉到一丝熟悉的阴冷 —— 是死神的能量波动,比之前更强烈,好像就在赛场的某个角落,正盯着他们。 谢辉抬头看向赛道尽头的广告牌,那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在吹动着残破的海报。他知道,死神还没放弃,接下来的挑战,只会更难。但他一点都不慌,因为他的身边,已经有了最靠谱的伙伴,最坚定的战友。 “走吧,” 谢辉笑着说,“先去检查最后几个气罐,然后咱们去吃早餐。 第99章 午后的阳光把赛车场的沥青路面晒得发烫,远处传来赛车运输卡车的轰鸣声 —— 是主办方从外地调运的备用赛车到了,三辆蓝色重卡在维修区入口缓缓停下,车身上印着 “纳斯卡备用赛事” 的字样。谢辉正帮着洛莉(第四部)检查她那辆银灰色赛车的刹车,突然听见温蒂 “呀” 的一声轻呼,手里的赛车模型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了?” 谢辉立刻直起身,温蒂的预知从来没出过错,每次她这样的反应,都意味着有新的危险。温蒂攥紧模型,脸色发白地指着最前面的那辆重卡:“我…… 我看到那辆卡车的刹车!刹车失灵了!它会往维修区冲,撞到咱们刚才修的那辆银灰色赛车,而且卡车后面的备用轮胎没固定好,会掉下来砸到旁边的工具箱,里面有没盖的油漆桶,会炸!” 谢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最前面的重卡果然有点不对劲 —— 司机正使劲踩着刹车,刹车灯亮得刺眼,可卡车还是在慢慢往前滑,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 “吱呀” 声,旁边的工作人员已经慌了,挥舞着旗子让卡车停下。“马克!你跟我去拦司机!” 谢辉一边跑一边喊,“克莱尔,准备收掉下来的轮胎和油漆桶!金柏莉,把维修区里的人往东边空地引!洛莉,你去看看卡车的刹车问题,你懂机械,能更快找到毛病!” “好!” 众人立刻行动。马克熟门熟路地跳上旁边的 atv 越野摩托,对着谢辉喊:“我去前面堵它!你从侧面绕过去,跟司机喊话!” 谢辉点头,借着维修棚的掩护,快速绕到卡车侧面,拍了拍驾驶室的车窗:“师傅!别踩刹车了!刹车线被剪断了,越踩越没用!拉手刹!快!” 司机愣了一下,显然没反应过来,但看着卡车还在往前滑,还是赶紧拉手刹 —— 可手刹也没起作用,卡车依旧缓慢前移,离洛莉的银灰色赛车只有不到十米。“时间静止!” 谢辉没再犹豫,话音落下的瞬间,滑动的卡车定住了,挥舞旗子的工作人员保持着奔跑姿势,温蒂举着模型的手也停在半空,连卡车排气管里飘出的黑烟都凝固了。 “洛莉!快看看刹车和手刹的问题!” 谢辉钻进卡车驾驶室,洛莉已经跟着爬上来,手里拿着扳手,快速拆开刹车面板:“刹车线被剪断了,手刹的钢丝绳也被磨断了一半,是死神弄的!他还在刹车油壶里加了东西,油都凝固了,就算没剪线也没用!” “你有备用的刹车线和钢丝绳吗?” 谢辉问,同时对着车外的克莱尔喊:“克莱尔!先把卡车后面的备用轮胎收了,还有旁边的工具箱,里面有油漆桶!” 克莱尔立刻点头,掌心的白光亮起,先裹住卡车后面晃悠悠的备用轮胎,看着轮胎慢慢被吸进白光里,接着又把旁边的工具箱也收了进去,避免油漆桶被砸翻。 洛莉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卷备用刹车线和钢丝绳:“跟我爸学修卡车的时候,我总带这些备用件,没想到真用上了!你帮我稳住面板,我来换线,五分钟就能搞定!” 谢辉点头,用膝盖顶住松动的刹车面板,看着洛莉麻利地把断了的刹车线拆下来,新的线穿进去,用扳手固定好,接着又换上手刹的钢丝绳,动作一气呵成,额头上的汗都没顾上擦。 “好了!手刹能暂时用,刹车得等刹车油换了才能恢复正常!” 洛莉拧紧最后一个螺丝,对着谢辉点头,“咱们先把卡车推到空地上,别挡着维修区入口,再换刹车油!” 谢辉点头,两人一起下车,谢辉启动小宇宙,用白光轻轻推着卡车往东边空地挪 —— 静止状态下的卡车虽然重,但小宇宙的力量刚好能推动,没一会儿就把卡车推到了安全区域。 解除时间静止的瞬间,司机才反应过来,看着突然停在空地上的卡车,又看了看谢辉和洛莉手里的工具,还有消失的轮胎和工具箱,半天没说出话:“刚…… 刚才是不是有白光?还有我的轮胎呢?” 金柏莉走过来,笑着解释:“是我们帮你处理了,你这卡车被人动了手脚,要是没发现,今天就得撞赛车了。” 司机这才后怕地拍了拍胸脯,赶紧跟着金柏莉去做笔录,说要举报这种 “恶意破坏”。 马克骑着 atv 过来,手里拿着个从卡车底盘捡的细铁丝:“你们看,这跟之前气罐阀门里的一样,死神肯定是趁晚上卡车停在服务区的时候动手的,专门挑运输备用赛车的卡车,想让咱们没备用车,比赛的时候出问题。” 谢辉接过铁丝,收进小宇宙,脸色凝重:“他的目标越来越明确了,从维修设备到赛车,再到运输环节,就是想断咱们的后路。洛莉,你跟我去检查卡车里的备用赛车,看看有没有被动过手脚。” 洛莉点头,跟着谢辉爬上卡车车厢 —— 里面装着三辆备用赛车,都是银色的,跟洛莉的赛车款式相似。洛莉蹲在最前面的赛车旁,打开引擎盖,手指在油管上摸了摸,脸色沉了下来:“果然有问题!这三辆赛车的油管都被人钻了小孔,用透明胶带贴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油会慢慢漏,比赛的时候肯定会熄火,甚至炸了!” 温蒂也跟着爬上来,指着中间那辆赛车的轮胎:“那辆的轮胎也有问题!里面卡了东西,跟马克刹车片里的金属片一样,跑两圈就会爆胎!” 克莱尔和金柏莉也上来帮忙,克莱尔负责收赛车里的金属片和有问题的油管,金柏莉则用手机拍下被钻孔的痕迹,说要发给其他赛道的车手,让他们也检查备用赛车。 “我这里有备用油管,咱们先把有问题的换了!” 洛莉从背包里掏出几截新油管,这是她昨天从工具房多拿的,本来想给自家赛车备用,现在刚好用上。谢辉帮着她拆旧油管,马克则负责检查轮胎,把卡着的金属片一个个夹出来,递给克莱尔收进小宇宙。温蒂坐在旁边,手里攥着赛车模型,时不时提醒:“左边那辆的刹车也有点松!你们检查的时候别漏了!” 等把三辆备用赛车都检查完、修好,太阳已经西斜,维修区里的工作人员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谢辉靠在卡车车厢上,掏出袋桃花岛牛肉干,分给大家:“都累了吧,先垫垫。这牛肉干还是射雕世界带的,剩的不多了,省着点吃。” 洛莉接过牛肉干,咬了一口,笑着说:“比我上次吃的进口牛肉干还香,下次你再去其他世界,记得多带点。” “没问题,下次去《鹿鼎记》世界,给你带点那边的点心。” 谢辉笑着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新的小宇宙戒指,递给洛莉:“这个给你,之前那个是临时的,这个是专门给女主的,能更好地控制小宇宙,还能随时联系我们。” 洛莉愣了一下,接过戒指,套在左手食指上,戒指刚好合适,她抬头看着谢辉,眼睛亮了:“你这是…… 认我当队友了?” “不止是队友,是家人。” 谢辉点头,旁边的温蒂立刻凑过来,拉着洛莉的手:“太好了!以后咱们就是一伙的了!我教你用小宇宙里的赛车模型,你教我开赛车,咱们还能一起对付死神!” 克莱尔和金柏莉也笑着点头,马克拍了拍洛莉的肩膀:“欢迎加入!有你在,咱们对付死神又多了个厉害的帮手!” 洛莉看着眼前的几人,心里暖暖的,之前她总觉得赛车就是她的全部,遇到死神后更是慌了神,直到遇到谢辉团队,才知道有人一起扛事的感觉这么好。她握紧手里的戒指,认真地说:“谢谢你们!以后不管死神搞什么花样,我都跟你们一起,绝不退缩!” 几人收拾好东西,往民宿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温蒂还在跟洛莉聊小宇宙里的赛道,说要让洛莉画个跟纳斯卡一样的,周末一起比赛;金柏莉则在跟克莱尔讨论明天的计划,说要去检查看台,温蒂刚才预知到看台支架有问题;马克走在最后,跟谢辉聊起其他赛道的情况,说要联系那边的朋友,一起防备死神。 走到民宿门口,老周正坐在门口的摇椅上喝茶,看到他们,笑着招手:“回来了?我炖了排骨汤,快进来喝,补补身子。” 几人笑着答应,走进民宿 —— 里面飘着排骨汤的香味,餐桌上还摆着几碟小菜,都是老周自己做的,简单却温馨。 吃饭的时候,温蒂突然放下筷子,小声说:“我刚才又预知到了…… 明天的看台,好像会塌,是很大的那种,很多人会受伤……” 谢辉放下碗,脸色沉了下来:“我知道,之前文档里提到过死神会搞看台坍塌,咱们明天一早就去检查,一定要在比赛前把隐患清了。” 洛莉点头:“我跟你们一起,我懂支架结构,能帮忙加固。” 老周听着他们的对话,虽然没完全明白,但还是说:“要是需要帮忙,跟我说,我认识这边的木工,能帮你们找加固用的材料。” 谢辉笑着道谢,心里更踏实了 —— 有团队,有朋友,就算面对死神的大型陷阱,也没什么好怕的。 晚餐过后,几人坐在客厅里,洛莉在纸上画看台的支架结构图,谢辉和马克讨论加固方案,克莱尔和金柏莉准备明天要用的工具,温蒂则坐在旁边,手里攥着赛车模型,时不时补充预知到的细节。灯光下,几人的身影凑在一起,像是一个真正的家,没有死神的威胁,只有彼此的陪伴和对抗困难的决心。 谢辉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觉得,这场穿越《死神来了》的旅程,虽然惊险,却也收获了最珍贵的东西 —— 一群能一起扛事、一起笑、一起面对危险的伙伴。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小宇宙戒指,知道明天的挑战会更难,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 第100章 清晨五点的纳斯卡赛场还浸在薄雾里,冰冷的露水打湿了看台支架,远处传来零星的鸟鸣,却压不住团队里紧绷的气氛。谢辉踩着梯子爬上看台底层,手里的手电筒光柱刺破雾气,照在锈迹斑斑的支架上 —— 比温蒂预知的更糟,第三段弯道旁的主支架不仅焊点腐蚀,连内部的钢筋都断了两根,用扳手一碰,锈渣 “簌簌” 往下掉,像随时会散架。 “这不是自然生锈。” 洛莉跟在后面爬上来,指尖蹭过支架断裂处,指甲缝里立刻沾了黑褐色的锈末,“里面有强酸残留,死神故意加速腐蚀,还把断裂的钢筋用铁丝绑住,看起来没断,其实一受力就会垮。” 温蒂攥着那枚赛车模型站在地面,小脸绷得紧紧的,突然喊:“谢辉!洛莉姐!快下来!我看到支架下面有东西!是…… 是炸药!黑色的,绑在水管上,还有计时器,显示还有二十五分钟就炸!” 谢辉心里一沉,立刻从梯子上滑下来,往看台下方的管道井跑 —— 果然,斑驳的水管上绑着三捆黑色炸药,计时器的红色数字正在跳动,“14:58”“14:57”,每跳一下都像敲在人心上。“克莱尔!准备收炸药!金柏莉,去通知赛场安保,让他们把附近的工作人员全部撤到东边空地!” 谢辉的声音有点哑,手里的小宇宙戒指已经开始发烫。 金柏莉转身就跑,高跟鞋踩在露水地里发出 “哒哒” 声,她一边跑一边喊:“所有人撤离!管道井有危险!快往东边走!” 值班的工作人员刚开始还犹豫,直到看到谢辉手里的扳手和洛莉严肃的表情,才慌忙收拾东西往空地跑。 克莱尔已经冲到管道井旁,掌心的白光亮得刺眼,却在靠近炸药时顿了一下:“不行!炸药连在水管上,一收会带动水管断裂,里面的水会漏出来,刚好浇在旁边的电线盒上,会漏电!” “时间静止!” 谢辉没再犹豫,话音落下的瞬间,跳动的计时器定住了,跑向空地的工作人员保持着奔跑姿势,连温蒂飘起来的刘海都停在半空。“洛莉,你跟我拆炸药,小心别碰水管!克莱尔,等我们拆下来你再收!” 谢辉掏出随身携带的多功能刀,小心翼翼地割断绑炸药的绳子 —— 绳子是特制的,里面夹着细铁丝,一扯就会触发引信,幸好他早有防备,用刀一点点挑断。 洛莉则蹲在水管旁,用扳手固定住可能松动的接口:“我爸以前拆过旧炸药,说这种计时器只要断电就没用,你看这里,有根隐藏的电线,连到上面的配电箱,我去把电断了,就算解除静止也不会炸!” 她顺着电线往上爬,动作比谢辉还敏捷,很快就找到配电箱,用绝缘胶带把电线断口缠紧,再关掉总闸,整个管道井的灯瞬间灭了。 谢辉终于把最后一捆炸药拆下来,递给旁边的克莱尔:“快收!别耽误!” 克莱尔立刻用白光裹住炸药,三捆黑色炸药瞬间消失在掌心,连地上的绳子都没放过,一起收进了小宇宙的隔离区。 解除时间静止的瞬间,计时器的数字还停在 “08:32”,却再也不跳动了。老乔推着工具车跑过来,车上装着角钢、扳手和电焊机,老远就喊:“小洛!谢辉!我带了家伙事儿!这支架我熟,以前修过类似的,保证给它焊得比钢筋还结实!” “太好了老乔!” 洛莉眼睛一亮,跑过去帮忙卸工具,“主支架断了两根钢筋,得用角钢搭桥,再焊死!” 老乔点头,戴上护目镜,蹲在支架旁比划:“没问题!你们扶着角钢,我来焊,十分钟就能搞定一根!” 马克也骑着 atv 赶来了,车上拉着几袋水泥和沙子:“我去建材店买的,焊完再用水泥封一层,就算再腐蚀也能撑半年!”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暖烘烘的 —— 从最开始只有他和克莱尔,到现在有洛莉、金柏莉、温蒂,还有老乔、马克这些帮手,好像再大的危险都能扛过去。 温蒂这时也跑过来,把赛车模型塞到谢辉手里:“谢辉,你拿着这个,它能带来好运!刚才我预知到,咱们肯定能赶在比赛前修好,死神的陷阱会落空!” 谢辉接过模型,模型上的 “洛莉” 字样被温蒂用马克笔涂得更亮了,忍不住笑:“好,借你吉言,等修完,我请大家吃早餐,牛肉干管够!” 团队立刻分工:老乔和洛莉负责焊接支架,马克和谢辉搬运水泥沙子,克莱尔则检查其他看台的支架,把松动的零件收进小宇宙,金柏莉则留在空地,给撤离的工作人员递热水,顺便盯着有没有可疑人员 —— 死神说不定会派被影响的人来搞破坏。 太阳慢慢升起来,薄雾散去,赛场里的人渐渐多了,维修区的引擎声也开始断断续续响起。谢辉和马克把最后一袋水泥倒在支架底部,用铲子抹平,老乔也焊完了最后一根角钢,敲了敲支架:“放心吧!现在就算卡车撞上来,这支架也不会动一下!” 洛莉擦了擦额头的汗,递过一瓶冰矿泉水给谢辉:“喝口水吧,你都搬了三袋水泥了,比马克还能扛。” 谢辉接过水,拧开喝了大半瓶,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滑,才觉得缓解了疲惫。他看着洛莉脸上沾的焊渣,忍不住伸手帮她擦掉:“你也一样,焊了这么久,手都抖了吧?” 洛莉的脸瞬间红了,赶紧别过头去帮老乔收拾工具,惹得马克在旁边偷笑。 克莱尔这时走过来,手里拿着块从其他看台捡的金属片:“其他看台也有被动过手脚的痕迹,不过都是小问题,已经收了。死神这次好像把主要精力放在了这个看台,可能觉得这里人多,能搞出大动静。” “可惜他失算了。” 金柏莉笑着走过来,手里拿着几包桃花岛牛肉干,分给大家,“刚才安保队长还来谢咱们,说要是没发现炸药,今天比赛一准出大事。对了,温蒂呢?刚才还看见她在这儿的。” “在那边!” 谢辉指着不远处的赛道,温蒂正蹲在地上,给几个来看比赛的小孩看赛车模型,脸上满是笑容。“这丫头,刚才还紧张得攥着模型不放,现在倒放松了。” 洛莉笑着说,眼里满是温柔。 几人走过去,温蒂看到他们,立刻站起来:“你们修完啦?我跟这几个小朋友说,今天的比赛会很精彩,因为有厉害的姐姐会拿冠军!” 她指了指洛莉,小朋友们立刻围过来,仰着小脸问洛莉能不能签名,洛莉笑着答应,从口袋里掏出笔,在小朋友的衣服上画小小的赛车图案。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赛场里的欢呼声越来越大,比赛即将开始。谢辉靠在看台的护栏上,看着眼前的景象 —— 洛莉被小朋友围着签名,老乔和马克在讨论赛车的改装,克莱尔和金柏莉在给温蒂递零食,心里突然觉得特别踏实。 “对了,” 谢辉突然想起什么,对大家说,“死神这次没成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我感觉他的规则好像在变,之前他都是按顺序来,现在开始搞这种大型连锁陷阱,可能是想逼咱们出错。” 洛莉点头,收起笔:“我也觉得,之前他只在赛车和小设备上动手脚,这次居然用了炸药,明显升级了。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还留在这儿吗?” “不,” 谢辉摇头,目光看向远处的赛道尽头,“咱们得去下一个时间线,文档里提到第五部是桥梁坍塌,萨姆和莫丽会出现(对应 21-133、21-139),死神肯定会在那里搞更大的动作,咱们得提前去准备,不能让他得逞。” “好!” 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应下,眼里满是坚定。温蒂攥着赛车模型,兴奋地说:“那咱们是不是能看到新的朋友啦?像洛莉姐一样厉害的吗?” “会的,” 谢辉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而且咱们还能在小宇宙里弄个新的赛道,让洛莉教你漂移,说到做到。” 洛莉立刻点头:“没问题!等解决了死神的事,我就教你,保证让你比谢辉开得好!” 大家都笑了起来,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赛场的广播响了,比赛开始的哨声吹响,洛莉的银灰色赛车在赛道上飞驰,留下一道残影。谢辉看着赛车,又看了看身边的伙伴,心里知道,这场对抗死神的仗还没结束,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赢不了的困难。 第101章 两辆车驶离纳斯卡赛场时,阳光正好越过赛道尽头的广告牌,把公路染成一片暖金色。谢辉开着跑车,副驾的温蒂还在把玩那枚赛车模型,时不时把模型贴在车窗上,对着掠过的树影 “模拟赛车”,嘴里还念叨着 “超过谢辉的跑车啦”。后座的洛莉则在整理小宇宙里的零件,指尖划过银灰色的赛车扳手,突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掏出个小巧的金属挂坠 —— 是用赛车零件打磨的小赛车造型,递到温蒂面前:“这个给你,上次修赛车剩下的零件做的,挂在模型上正好。” 温蒂眼睛一亮,立刻接过挂坠,小心翼翼地系在模型上,抬头对洛莉笑:“谢谢洛莉姐!这样我的模型更酷了!等咱们到了新地方,我要让它跟桥梁合影!” “别急,还有一个小时才到桥梁附近的小镇。” 谢辉笑着调大收音机音量,里面正播放着本地新闻,主持人提到 “东河大桥近期进行维护,部分车道封闭”,他心里却隐隐发紧 —— 按文档里的线索,这所谓的 “维护”,大概率是死神为坍塌做的铺垫。 克莱尔开的车跟在后面,通过小宇宙戒指传来声音:“谢辉,小宇宙里的备用角钢和水泥够吗?刚才检查了下,之前修看台用了不少,怕到了桥梁不够用。” “够,我在纳斯卡补充了两袋水泥,还收了些维修队的备用零件,应该能应对初期的隐患。” 谢辉回话时,突然感觉方向盘轻轻抖了一下,接着刹车踏板也有点发沉。没等他开口,温蒂突然攥紧模型,脸色发白:“谢辉!刹车!刹车油管里有东西!跟之前蒂姆赛车里的一样,是细铁丝,再踩两次就会卡住!而且车后面的备用轮胎没固定好,会掉下来砸到后面的车!” 谢辉立刻打双闪,慢慢把车停在应急车道,克莱尔也跟着停下。洛莉跳下车,绕到车后一看,备用轮胎的固定螺丝果然松了大半,用手一碰就晃:“死神还真是阴魂不散,咱们都离开赛场了,还追着搞事。” “时间静止!” 谢辉没耽误,话音落下,晃动的轮胎定住了,远处驶来的货车也停在半空。他钻到车底,果然看到刹车油管里卡着根细铁丝,用镊子夹出来时,铁丝还带着点油污,和之前在纳斯卡发现的一模一样。洛莉递过新的密封圈:“我包里有备用的,换个密封圈,再把油管固定紧,省得再出问题。” 克莱尔则把松动的备用轮胎收进小宇宙,避免解除静止后掉下来:“这铁丝肯定是刚才在加油站加油时被放进去的,当时有个穿灰色外套的人在咱们车旁边徘徊,我还以为是普通路人。” “以后得多留个心眼,死神现在不仅针对场地,还开始针对咱们的交通工具了。” 谢辉换好密封圈,解除时间静止,货车缓缓驶过,司机还好奇地看了他们一眼。温蒂把那根铁丝收进小宇宙,撅着嘴说:“等咱们找到新的朋友,一定要好好教训死神,让他别总搞这些小动作!” 重新上路后,气氛没受影响,温蒂开始跟洛莉讨论桥梁的样子,金柏莉则在副驾上查东河大桥的资料:“这桥有二十年了,去年才做过检测,说主体结构没问题,不过最近有居民反映,晚上能听到桥梁发出‘嘎吱’声,好像是支架在响。” “肯定是死神搞的鬼,检测报告说不定被他动了手脚。” 谢辉点头,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 到了小镇先找民宿,然后去桥梁勘察,不能等萨姆和莫丽的预知触发,得提前布局。 下午三点,两辆车终于到达东河大桥附近的小镇。小镇依河而建,街道两旁都是白墙红瓦的房子,空气中飘着面包店的香味。谢辉找了家临窗的民宿,老板是个和蔼的老太太,看到他们带着不少工具,还笑着问:“你们是来修桥的工人吗?最近总有人来勘察大桥,说是要加固呢。” “差不多,我们来帮忙检查下安全隐患。” 谢辉笑着回应,办好入住后,团队立刻分工:谢辉和洛莉去桥梁勘察,克莱尔和金柏莉去小镇上的五金店补充物资,温蒂则留在民宿整理小宇宙里的零件,顺便留意有没有异常的人和事。 东河大桥横跨在宽阔的河面上,灰色的水泥桥身看起来有些陈旧,桥上有不少行人,还有几辆车缓慢驶过。谢辉和洛莉刚走上桥,就看到一个穿蓝色夹克的年轻人正盯着桥的支架发呆,眉头皱得很紧,手里还拿着本素描本,上面画着桥梁坍塌的草图。旁边的女孩则在提醒路过的老人:“大爷,您慢走,这边的台阶有点滑。” “那应该就是萨姆和莫丽。” 谢辉低声对洛莉说,按文档里的设定,萨姆有预知能力,莫丽善良勇敢。他刚想走过去,萨姆突然抬起头,眼神警惕地看向他们:“你们是谁?也是来勘察大桥的?” “我们是来帮忙的,” 谢辉笑着递过一瓶水,“我叫谢辉,这是洛莉。我们知道这桥有问题,死神想让它坍塌,你是不是也感觉到了?” 萨姆手里的素描本 “啪” 地掉在地上,莫丽也惊讶地张大嘴:“你们怎么知道?萨姆昨天画了大桥坍塌的图,还说总觉得支架会断,我们本来想今天找市政部门反映,可他们说我们是小题大做。” 洛莉蹲下来,捡起素描本,翻到坍塌的草图,指着上面的支架位置:“你画得很准,就是这个位置,支架的焊点已经被腐蚀了,里面的钢筋都锈断了,用不了多久就会塌。我们之前在纳斯卡赛场遇到过同样的情况,死神喜欢用强酸腐蚀金属,再假装是自然老化。” 萨姆和莫丽对视一眼,眼里的警惕变成了震惊。莫丽拉着洛莉的手:“那怎么办?桥上每天有好多人走,还有上学的小孩,要是塌了……” “别慌,我们有办法。” 谢辉指了指桥边的支架,“现在先把桥上的行人往安全区引,然后我们用材料加固支架,再找市政部门要求封桥。洛莉懂机械,我有能收纳危险物品的能力,我们已经帮很多人躲过死神的陷阱了。” 萨姆捡起素描本,咬了咬牙:“我信你们!我昨天还预知到,明天下午三点,有辆油罐车会从桥上过,到时候桥会塌,油罐车会掉进河里,引发爆炸。我们得在那之前阻止!” “油罐车?” 谢辉心里一沉,死神这是想搞更大的连环事故 —— 桥梁坍塌加油罐车爆炸,影响范围会比纳斯卡的看台大多了。“洛莉,你跟萨姆去桥的另一端,引导行人往小镇方向走;我和莫丽去检查支架,标记出需要加固的位置,等克莱尔和金柏莉回来就动手。” 分工后,萨姆带着洛莉往桥的另一端走,他对着路过的行人说:“市政部门临时通知,大桥需要紧急检修,请大家往这边的小路走,绕一下,谢谢配合!” 有行人质疑,洛莉就拿出之前在纳斯卡修支架的照片:“我是机械师,这桥的支架确实有问题,为了安全,大家还是绕路吧。” 谢辉和莫丽则沿着桥边检查支架,莫丽虽然不懂机械,但很细心,发现有个支架上挂着块松动的水泥块:“这里!水泥块快掉了,会砸到下面的渔船!” 谢辉立刻启动时间静止,把水泥块收进小宇宙:“你很细心,以后跟我们一起,肯定能帮上不少忙。” 莫丽脸一红,点了点头:“我之前总觉得自己帮不上萨姆,现在终于能做点事了。对了,你们说的‘小宇宙’是什么?能让我看看吗?” 谢辉掏出小宇宙戒指,对着旁边的石头一点,石头瞬间消失:“这就是小宇宙,能收纳东西,遇到危险还能躲进去,等会儿给你也拿一枚,这样你遇到危险也能保护自己。” 傍晚时分,克莱尔和金柏莉带着物资回来,还带来了个好消息:“五金店老板说,最近有个穿黑色外套的人买了很多强酸,说是要清洗零件,现在想想,肯定是死神用来腐蚀桥梁支架的!” “果然是他。” 谢辉把加固方案画在纸上,“今晚先加固最危险的三个支架,明天一早就找市政部门封桥,阻止油罐车通过。温蒂呢?她在民宿有没有发现什么?” “我在这儿!” 温蒂提着个布袋子跑过来,里面装着刚买的面包,“民宿老板说,昨晚有个陌生人在咱们车旁边徘徊,我用小宇宙收了他掉的一张纸条,上面画着大桥的草图,跟萨姆画的差不多,就是多了个油罐车的标记!” 谢辉接过纸条,上面的油罐车标记旁还写着 “15:00”,和萨姆预知的时间一模一样。他把纸条收进小宇宙,看着眼前的团队 —— 克莱尔整理着加固材料,金柏莉在给大家分面包,洛莉和萨姆讨论支架的结构,温蒂和莫丽分享着赛车模型,心里突然觉得踏实。 “今晚辛苦点,把支架加固好,” 谢辉咬了口面包,“明天咱们就跟死神好好过过招,让他知道,这桥他塌不了,油罐车也炸不了!” 夜幕降临,小镇的灯光亮了起来,东河大桥上,谢辉团队和萨姆、莫丽的身影在灯光下忙碌着。洛莉用电焊机焊接支架,火花在夜色中闪烁;克莱尔把松动的零件收进小宇宙;金柏莉和莫丽递着材料;萨姆则用素描本记录着需要注意的细节;温蒂坐在桥边,手里攥着赛车模型,时不时提醒大家:“那边的支架还有点松!” 谢辉看着这一幕,突然想起刚穿越到《死神来了》世界的时候,只有他和克莱尔,现在身边多了这么多靠谱的伙伴,还有萨姆和莫丽加入,好像再大的危险都能扛过去。他掏出桃花岛牛肉干,分给大家:“先垫垫,这是从射雕世界带的,比普通牛肉干香,吃完咱们继续,争取今晚把危险的支架都加固好!” 莫丽接过牛肉干,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太好吃了!比我妈妈做的牛肉干还香!等解决了大桥的事,你们能多给我点吗?” “没问题,小宇宙里还有很多,管够!” 第102章 上午十点的东河大桥上,风带着河水的湿气吹过来,把克莱尔手里的加固方案吹得哗啦响。谢辉蹲在最外侧的支架旁,手里的扳手 “咔哒” 一声卡到位,他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抬头看向远处的公路 —— 还有五个小时,萨姆预知中载着原油的油罐车就要从这里经过,而他们昨夜加固的三个支架旁,又被死神偷偷做了手脚,洛莉刚发现其中一个支架的角钢上多了道新鲜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刻意砸过。 “这不是自然磨损。” 洛莉用指尖蹭过划痕,指甲缝里沾了点银白色的金属屑,“是死神用扳手砸的,想让角钢受力时断裂。咱们得再加固一层,用水泥把角钢和支架粘牢,省得他再动手脚。” 萨姆蹲在旁边,手里的素描本翻到新的一页,上面画着油罐车冲过大桥时的场景,车身旁多了道黑色的痕迹:“我刚才又预知到一点,油罐车的油罐接口没封严,会漏油,油会顺着桥面流到咱们昨天加固的支架上,那里有没清理干净的焊渣,一碰到就会炸。” 温蒂攥着赛车模型,突然往桥的另一端跑:“还有!油罐车的刹车!刹车油管里有两根细铁丝,比之前的还粗,一踩就会卡住,司机反应不过来会撞到桥护栏,护栏一倒就会砸到下面的渔船!” 谢辉心里一紧,立刻分工:“克莱尔,你和金柏莉去桥两端设置临时路障,引导行人走东侧的临时通道,别让他们靠近油罐车经过的区域;洛莉,你跟萨姆再检查一遍所有支架,重点看咱们昨夜加固的地方,用水泥把缝隙都封死;莫丽,你跟着温蒂,她预知到什么立刻告诉我,你帮她记录,顺便把小宇宙里的备用焊枪拿出来,等会儿可能要补焊;我去前面的弯道等着,油罐车过来前先处理它的刹车和油罐问题。” “我跟你一起去!” 洛莉突然站起来,手里还拿着半袋水泥,“我懂卡车的刹车结构,你处理油罐,我修刹车,能快一倍。” 谢辉点头,两人拎着工具箱往弯道跑,留下克莱尔他们在桥上忙碌。 弯道离大桥还有一公里,旁边是片废弃的工厂,风一吹就扬起灰尘。谢辉刚把车停在路边,就看到远处驶来一辆蓝色油罐车,车身上印着 “东河炼油厂” 的字样,速度比正常行驶快了不少,排气管里冒着黑烟。“来了!” 洛莉立刻打开工具箱,掏出扳手和新的刹车油管,“温蒂说有两根铁丝,咱们得先拆刹车面板,小心别碰断油管。” 谢辉刚想启动时间静止,突然发现油罐车的司机正拼命打方向盘 —— 车好像不受控制,往路边的护栏冲去。“不好!他的方向盘也被动手脚了!” 谢辉大喊着冲过去,洛莉紧随其后。就在油罐车要撞护栏的瞬间,谢辉启动了时间静止 —— 飞驰的油罐车定住了,司机惊恐的表情僵在脸上,排气管的黑烟悬在半空,连路边被风吹起的塑料袋都停在原地。 “先处理方向盘,再修刹车!” 谢辉钻进驾驶室,果然看到方向盘的转向杆里卡着块金属片,用镊子夹出来时,金属片还带着点油污,和之前在纳斯卡发现的细铁丝材质一样。洛莉则钻到车底,拆开刹车面板,两根粗铁丝卡在油管里,她用尖嘴钳小心翼翼地夹出来,嘴里还念叨:“死神越来越狠了,之前用细铁丝,现在用这么粗的,就是想让刹车彻底失灵。” 谢辉从后备箱拿出新的转向杆零件,快速换上,又检查了油罐的接口 —— 果然像萨姆说的,接口处的密封圈被划烂了,透明的原油正顺着缝隙往下滴,他赶紧用小宇宙收走渗出的原油,再换上新的密封圈,用扳手拧紧。“油罐没问题了,刹车呢?” 谢辉探出头问。 “马上好!换了新油管,再补焊一下接口,保证没问题。” 洛莉说着,点燃焊枪,火花在时间静止的画面里格外刺眼,没一会儿就把刹车接口焊牢,还在周围加了块小角钢加固,“这样就算再被动手脚,也能撑到过桥。” 谢辉解除时间静止的瞬间,油罐车司机愣了愣,试着打了打方向盘,又踩了踩刹车,惊讶地看着谢辉:“刚才…… 我还以为要撞了,怎么突然好了?你们是修卡车的?” “我们是帮你排查隐患的,” 谢辉笑着递过一瓶水,“你这 truck 被人动了手脚,方向盘和刹车都有问题,幸好发现得早,不然过大桥的时候就危险了。对了,你知道是谁动的吗?比如加油的时候有人靠近过你的车?” 司机接过水,想了想:“昨天在炼油厂加油的时候,有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在我车旁边待了好久,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肯定是他!那小子看着就不对劲,眼神阴沉沉的。” “果然是死神的人。” 洛莉小声对谢辉说,“咱们得赶紧回大桥,怕他们又在桥上搞事。” 谢辉点头,跟司机叮嘱了几句,让他过桥时慢点开,有问题立刻停车,才和洛莉往大桥跑。 刚跑回桥头,就看到温蒂挥舞着赛车模型喊:“谢辉!洛莉姐!快过来!支架!西侧的支架有裂纹,刚才萨姆画出来了,再撑二十分钟就会断!” 谢辉往西侧跑,果然看到之前没注意的一个支架上有道半厘米宽的裂纹,用手一碰,支架晃了晃,上面的水泥块还往下掉。“克莱尔!收水泥块!金柏莉,引导行人往东侧靠!” 谢辉喊着,洛莉已经掏出备用角钢,“我来搭架子,你用水泥封缝,萨姆,你帮我扶着角钢!” 萨姆立刻跑过来,牢牢扶住角钢,洛莉用焊枪快速把角钢焊在支架上,火花溅到她的手套上,她也没在意。谢辉则把小宇宙里的水泥倒出来,调成糊状,往裂纹里填,还在周围糊了厚厚的一层,确保裂纹不会再扩大。莫丽和温蒂则帮忙递工具,莫丽第一次用小宇宙收走掉落的水泥块,紧张得手心冒汗,温蒂在旁边鼓励她:“别怕,像收我的模型一样,想着‘收’就好!” 克莱尔和金柏莉疏散行人也遇到了点小麻烦 —— 有个老太太舍不得刚买的菜,非要回去拿,金柏莉耐心地劝:“阿姨,菜我们帮您拿,您先跟我们去安全的地方,大桥现在有点危险,等安全了再回来好不好?” 老太太看金柏莉真诚,才跟着走,克莱尔则快速跑回去,用小宇宙把老太太的菜篮子收了,追上队伍还给她,老太太连声道谢。 中午十二点,离油罐车到来还有三个小时,大桥的隐患终于全部排除,团队坐在桥边的临时休息区吃午饭,温蒂把自己的牛肉干分给莫丽:“这是桃花岛的牛肉干,特别香,谢辉说在射雕世界带回来的,你尝尝。” 莫丽接过牛肉干,咬了一口,眼睛亮了:“真的好香!比我妈妈做的还好吃,等解决了这里的事,我能跟你学怎么用小宇宙吗?” “当然能!我教你收东西,洛莉姐教你修东西,谢辉还会教你时间静止的注意事项呢!” 温蒂笑得眼睛都眯了,手里的赛车模型上还挂着洛莉送的小挂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萨姆看着眼前的场景,对谢辉说:“之前我总觉得只有我和莫丽在对抗死神,现在有你们,我终于觉得不那么害怕了。你们以后要去其他地方吗?比如…… 解决完这里的事之后。” “会,” 谢辉点头,喝了口矿泉水,“死神的规则在变,之前是按顺序杀人,现在搞大型连锁陷阱,我们得去下一个时间线,阻止他搞更大的破坏。不过你和莫丽要是想跟我们一起,我们欢迎。” 莫丽眼睛一亮,拉着萨姆的胳膊:“我们一起去吧!跟他们在一起,我觉得能做很多有意义的事,比待在小镇上好多了!” 萨姆看着莫丽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谢辉他们真诚的表情,点头:“好,我们跟你们一起。” 下午两点半,油罐车缓缓驶近大桥,司机按照谢辉的叮嘱,放慢速度,还时不时踩踩刹车,确认没问题。谢辉和洛莉跟在油罐车旁边,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萨姆和莫丽在桥中间,盯着支架的情况;克莱尔和金柏莉在桥尾,确保没有行人靠近;温蒂则站在临时路障旁,手里攥着模型,紧张地看着油罐车。 油罐车顺利通过大桥的时候,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司机还摇下车窗,对着他们竖大拇指:“谢谢你们!要是没你们,我今天肯定出事!” 谢辉笑着挥手,看着油罐车驶远,心里却没完全放松 —— 他知道,死神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果然,温蒂突然脸色发白,攥紧模型:“谢辉!我看到…… 看到远处的加油站!有易燃物,是死神放的,油罐车刚才漏了点油,油会流到加油站,会炸!” 谢辉立刻往加油站跑,洛莉和萨姆紧随其后。加油站离大桥两公里,旁边堆着不少废弃的纸箱和塑料瓶,地上还有一道淡淡的油痕,从油罐车经过的路线延伸过来。“时间静止!” 谢辉启动技能,快速用小宇宙收走所有易燃物,还把地上的油痕也收干净,洛莉则检查加油站的油罐接口,确认没有隐患,才解除静止。 夕阳西下的时候,团队坐在民宿的院子里,萨姆在画新的素描,上面是他们几人的合影;莫丽在跟温蒂学用小宇宙收花瓣;克莱尔和金柏莉在整理明天的物资;洛莉在检查工具箱,补充备用零件;谢辉靠在躺椅上,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满是踏实。 “明天咱们就出发去下一个地方?” 洛莉走过来,递给谢辉一瓶冰可乐。“嗯,” 谢辉接过可乐,“死神这次没成功,肯定会在其他地方搞事,咱们得提前去准备。” 洛莉点头,坐在谢辉旁边,看着远处的大桥,轻声说:“有你们在,真好。” 第103章 离开东河大桥小镇时,夕阳正把公路染成熔金色。谢辉开着车,后视镜里能看到东河大桥的轮廓渐渐变小,副驾的莫丽却突然攥紧了衣角,脸色苍白得像纸 —— 她手里还攥着刚才渔船船长送的小鱼干,那是船长为了感谢他们救下渔船,特意从船舱里翻出来的,带着海水的咸腥味。 “怎么了?” 谢辉放慢车速,注意到莫丽的指尖在发抖。萨姆从后座探过身,手里的素描本翻到新画的一页,上面是模糊的黑色阴影,罩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 是刚才大桥下的渔船船长。“莫丽能感觉到死亡的‘平衡’,” 萨姆的声音有点沉,“我们之前在大桥上救了本该出事的人,死神要找‘替死鬼’来补平衡,刚才的船长…… 可能要出事。” “替死?” 谢辉心里一咯噔,这是他们第一次遇到这种规则,之前在纳斯卡和游乐园,死神都是直接针对他们,从没提过 “平衡”。洛莉从另一辆车上通过小宇宙戒指传来声音:“克莱尔查了之前的记录,第五部的死神有‘替死规则’,改变死亡顺序的人,会让无辜者代替去死,必须找到‘平衡节点’才能打破。” 温蒂突然把脸贴在车窗上,手里的赛车模型差点滑落:“我看到了!船长的渔船!船底被钻了洞,海水在往里灌,他还在船上修渔网,没发现!而且…… 而且船旁边的油桶会倒,一碰到火星就炸!” 谢辉立刻掉头,车轮在公路上划出刺耳的刹车声:“洛莉,你和克莱尔去码头找消防栓,准备灭火;金柏莉,你联系海岸警卫队,让他们派救生艇;萨姆,你跟莫丽分析船长的死亡顺序,看看能不能找到‘替死’的关键节点;温蒂,你盯着渔船周围,有新情况立刻说;我去船上救船长!” 码头离小镇只有三公里,远远就能看到那艘蓝色渔船在水面上倾斜,船底果然在冒泡,船长正蹲在甲板上,手里拿着渔网针,丝毫没察觉危险。谢辉刚跳上码头的石阶,就看到渔船旁的油桶被风吹得晃了晃,朝着船身倒去 —— 油桶盖子没拧紧,透明的柴油正顺着桶壁往下滴,离甲板上的烟头只有半米远。 “船长!快下来!船要沉了!” 谢辉大喊着往渔船跑,莫丽突然冲在前面,她从小在河边长大,会游泳,直接跳进水里,往渔船游去:“我帮你拉船绳!你先救船长!” 萨姆则在岸边,对着谢辉喊:“替死节点在船锚!死神动了船锚的锁链,一拉就会带动油桶倒!” 谢辉跳上渔船,一把拽住船长的胳膊:“船底漏了,快跟我走!” 船长还在愣神,嘴里念叨着 “怎么会漏”,直到看到船身倾斜得越来越厉害,才慌忙跟着谢辉往船边跑。就在这时,船锚的锁链突然 “咔哒” 一声断了,油桶 “哗啦” 倒在甲板上,柴油溅到烟头上,瞬间燃起明火。 “时间静止!” 谢辉的声音刚落,燃烧的火苗定住了,倾斜的渔船停在半空,莫丽伸过来的船绳也悬在水面。谢辉赶紧把船长往船边推,让他抓住莫丽递来的绳子,接着转身去收油桶 —— 他用小宇宙裹住燃烧的油桶,连明火带柴油一起收进隔离区,又快速检查船底的漏洞,发现是被一根带倒刺的钢筋戳破的,钢筋上还缠着死神常用的细铁丝。 “洛莉!船底有钢筋!快拿扳手来!” 谢辉对着码头喊,洛莉已经扛着工具箱跑过来,她踩着岸边的石头,把扳手扔给谢辉:“我已经让克莱尔把消防水带拉过来了,等你修好漏洞,我们冲掉甲板上的柴油!” 谢辉用扳手拧断钢筋,又从背包里掏出备用的防水布,把船底的漏洞堵上,才解除时间静止。火苗消失的瞬间,船长被莫丽和萨姆拉上岸,他看着半沉的渔船和甲板上的柴油痕迹,后怕地拍着胸口:“谢谢你们…… 要是没你们,我今天就得喂鱼了!这船锚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断了?” “是死神搞的鬼,” 金柏莉走过来,递给船长一瓶水,“他要找‘替死鬼’,因为我们之前改变了大桥的死亡顺序,打破了他的平衡。你是第一个被盯上的。” 船长听得脸色发白,攥着水瓶的手都在抖:“还有这种事?那…… 那接下来还会有人出事吗?” 谢辉蹲在岸边,看着水里的渔船,心里沉甸甸的:“会,除非我们找到打破‘替死规则’的方法。死神要的‘平衡’,可能不止一个人,之前我们救了多少人,他就会找多少替死鬼。” 莫丽突然蹲下来,握住谢辉的手,她的手还有点凉,却很坚定:“我们一起找,肯定能找到方法。之前大桥那么难的问题都解决了,这个也可以。” 夕阳完全落下,码头的路灯亮了起来,团队坐在岸边的石阶上,萨姆把素描本摊开,上面画着几个模糊的人影,都是之前在大桥和小镇上被他们救过的人:“我刚才又预知到,这些人都会成为‘替死’目标,下一个是小镇面包店的老板娘,她今天本来会被失控的自行车撞,是温蒂提醒她躲开的。” 温蒂攥着赛车模型,眼圈有点红:“都是因为我们…… 要是我们没救他们,是不是就不会有人替死了?” 谢辉摸了摸她的头,把桃花岛牛肉干递给她:“不是我们的错,死神才是罪魁祸首。我们救人才是对的,现在要做的,是让死神的‘平衡’失效,而不是放弃救人。” 洛莉打开工具箱,拿出之前从油罐车上拆下来的细铁丝,和船锚上的对比:“你看,这些铁丝的材质一样,死神每次动手脚,都会留下这种痕迹。或许‘平衡节点’就藏在这些被他动过的东西里,我们把这些‘危险物品’都收进小宇宙,说不定能打乱他的计划。” 克莱尔点头,掌心的白光亮起,把渔船的钢筋、油桶碎片,还有之前大桥上的角钢碎片都收进小宇宙:“我把这些东西分开放在小宇宙的隔离区,避免它们互相影响。不过我们得尽快找到下一个‘替死’目标,面包店老板娘现在可能已经有危险了。” 团队立刻往小镇赶,面包店还亮着灯,老板娘正在收拾柜台,门口停着一辆自行车,车闸上缠着根细铁丝 —— 和他们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老板娘!别碰那辆自行车!” 莫丽率先跑过去,一把拦住正要推自行车的老板娘。老板娘愣了一下:“这是我儿子的自行车,怎么了?” “车闸被人动了手脚,一骑就会失控。” 谢辉走过来,指给老板娘看,“你今天是不是差点被自行车撞?” 老板娘点头,脸上满是惊讶:“是啊!早上有辆自行车突然冲过来,幸好一个小姑娘提醒我躲开,你们怎么知道?” “我们是来帮你的,” 金柏莉笑着说,“你先把自行车推到里面,别用了,我们帮你修。” 老板娘连连道谢,赶紧把自行车推回店里。温蒂靠在门口,小声对谢辉说:“我刚才看到,要是老板娘骑了自行车,会撞到对面的水果摊,水果摊老板会被倒下的招牌砸到,他就是下一个替死鬼。” “连锁替死……” 谢辉皱起眉,这比他之前遇到的任何陷阱都复杂,死神不仅要补平衡,还要制造连环事故,扩大伤亡。“洛莉,你修自行车的车闸;克莱尔,你去水果摊看看招牌有没有问题;萨姆,你跟莫丽分析下一个替死目标;我和金柏莉留在面包店,提醒老板娘别出门。” 洛莉很快修好了车闸,克莱尔也回来报告,水果摊的招牌螺丝松了,已经用小宇宙收了松动的零件。老板娘看着他们忙前忙后,非要给他们装袋刚烤好的面包:“你们真是好人,要是没你们,我和水果摊老王今天都得出事。” 离开面包店时,夜色已经很深,团队坐在车里,莫丽看着窗外的小镇,突然说:“我刚才好像感觉到,死神的‘平衡’有点乱了,我们救了老板娘和水果摊老板,他没找到替死鬼,规则好像在松动。” 萨姆翻着素描本,上面的黑色阴影淡了些:“是因为我们破坏了他的连锁陷阱,替死规则需要‘连续的死亡’才能维持,只要我们打断其中一个环节,平衡就会失效。” 谢辉点头,心里有了思路:“那我们就主动找他的连锁陷阱,一个个打断,让他的‘平衡’永远补不上。” 温蒂突然笑了,把赛车模型举起来,模型上的小挂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那我们以后就是‘平衡破坏者’啦!比死神还厉害!” 洛莉揉了揉她的头发:“没错,以后咱们走到哪,就把死神的平衡打乱到哪。” 车子驶离小镇,朝着下一个城市开去,车里的气氛不再沉重,萨姆开始跟大家分享他之前画的预知草图,莫丽则把老板娘给的面包分给大家,面包还带着温度,混着桃花岛牛肉干的香味,格外温馨。谢辉看着身边的伙伴 —— 洛莉在检查工具箱,克莱尔在整理小宇宙里的物品,金柏莉在查下一个地点的资料,温蒂在给模型贴新的贴纸,萨姆和莫丽在小声讨论预知内容 —— 心里突然觉得格外踏实。 他知道,“替死” 规则只是死神的新把戏,只要他们还在一起,分工协作,就没有破解不了的陷阱。而且他能感觉到,莫丽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萨姆也彻底把团队当成了自己人,这趟《死神来了》的旅程,虽然危险,却让他收获了最珍贵的伙伴。 第104章 离开小镇的车刚驶上盘山公路,莫丽就突然按住胸口,脸色比之前在码头时更白 —— 她手里攥着的小鱼干包装袋被捏得变了形,咸腥味混着车内的面包香,反而让人心里发紧。“平衡节点在动,” 她声音发颤,却没慌神,“死神没放弃,下一个目标不是别人,是刚才的水果摊老板,他去镇上的废弃工厂找修招牌的零件了,工厂里有危险。” 萨姆立刻翻开素描本,笔尖在纸上飞快滑动,很快画出工厂的轮廓:废弃的炼钢车间,生锈的传送带旁堆着半桶柴油,角落里的煤气罐阀门松了,正往外漏气味。“他在传送带旁边!传送带被死神动了手脚,一启动就会把他往柴油桶那边带,煤气罐一碰到火星就炸,连工厂的承重墙都会塌!” 谢辉猛打方向盘,车胎在路面上擦出焦痕:“洛莉,你跟我去工厂救老板,你懂机械,帮我拆传送带的故障零件;克莱尔,你准备好小宇宙,优先收柴油桶和煤气罐;金柏莉,你去工厂外的路口,拦住可能靠近的人,别让无关者卷进来;温蒂,你盯着工厂内部,有新的陷阱立刻喊;萨姆,你跟莫丽在工厂外分析平衡节点,找到‘替死’的关键 —— 既然死神要平衡,咱们就找到他‘计算平衡’的漏洞!” 废弃工厂离小镇只有两公里,远远就能看到锈迹斑斑的铁门敞开着,车间里传来 “哐当” 的金属碰撞声 —— 是水果摊老板在搬零件,他没发现头顶的传送带已经开始缓慢转动,链条上还卡着块带尖的铁块,正对着他的方向。 谢辉和洛莉冲进去时,老板刚弯腰去捡地上的扳手,传送带突然加速,卡着的铁块朝着他的后背划过来。“小心!” 谢辉大喊着扑过去,一把将老板往旁边拽,铁块擦着老板的衣角划过,在地上砸出个小坑。老板惊魂未定,手里的扳手 “哐当” 掉在地上:“怎么回事?这传送带早就坏了,怎么突然动了?” “死神搞的鬼,你是他的‘替死目标’。” 洛莉蹲在传送带旁,很快找到问题 —— 控制箱里被塞了根细铁丝,卡住了刹车装置,还接错了电线,导致传送带失控。她掏出扳手,快速拆开控制箱:“谢辉,你帮我稳住传送带,别让它再加速,我把铁丝取出来,再重新接电线!” 谢辉点头,伸手按住传送带的链条,同时启动小宇宙 —— 淡淡的白光裹住链条,让它暂时减速。温蒂的声音从工厂门口传来:“谢辉!上面的行车!行车的挂钩松了,挂着的钢材会掉下来,砸向柴油桶!” 谢辉抬头一看,车间顶部的行车果然在晃,挂钩上的钢筋捆得松松垮垮,离下面的柴油桶只有三米远。“克莱尔!收行车上的钢筋!快!” 谢辉大喊,克莱尔已经冲进来,掌心的白光亮得刺眼,精准裹住那捆钢筋,瞬间收进小宇宙,连行车挂钩上的锈渣都没放过。 金柏莉这时也跑进来,带着两个路过的工人:“这两位是工厂的老员工,知道煤气罐的位置,他们说里面还有三个没关的煤气罐,在角落的仓库里!” 老员工赶紧指方向:“就在那边!昨天还检查过,阀门都是关紧的,肯定是被人动了手脚!” 谢辉让洛莉继续修传送带,自己跟着老员工往仓库跑。仓库里果然有三个煤气罐,阀门都被拧松了,刺鼻的煤气味扑面而来,旁边还堆着一堆纸箱,上面沾着柴油 —— 死神是想让传送带带老板撞柴油桶,再引爆煤气罐,连仓库一起炸掉。 “时间静止!” 谢辉没犹豫,周围的煤气味仿佛都停住了,他快速冲过去,用扳手拧紧每个煤气罐的阀门,又把沾了柴油的纸箱收进小宇宙。刚做完这一切,莫丽和萨姆就跑进来:“平衡节点找到了!在工厂的老熔炉里!死神把之前被我们收的细铁丝、钢筋碎片都堆在里面,想靠‘危险物品的聚集’维持平衡,只要清空熔炉,替死规则就会失效!” 谢辉立刻往熔炉方向跑,老熔炉就在车间中央,里面果然堆着不少之前见过的 “死神零件”—— 细铁丝、钢筋头、甚至还有之前渔船的油桶碎片,正散发着淡淡的黑色气息。他启动小宇宙,白光裹住这些零件,一点点往外收,随着零件减少,莫丽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平衡在松动!他没办法再锁定替死目标了!” 洛莉这时也修好了传送带,关掉控制箱的总闸:“搞定了!传送带不会再动了,我还把电线重新接了,就算再被动手脚,也得先破坏控制箱,咱们能提前发现。” 水果摊老板走过来,对着几人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们…… 我不知道自己差点成了替死鬼,要是没你们,我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 “别客气,以后遇到不对劲的事,就赶紧躲远,尤其是被人动过的机械和容器。”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从口袋里掏出枚备用的小宇宙戒指,“戴上这个,遇到危险就想着‘进去’,里面安全。” 老板接过戒指,小心翼翼地套在手指上,反复试了两次收放扳手,眼里的后怕慢慢变成了安心。 走出工厂时,夕阳已经把天空染成橘红色,金柏莉买了几瓶冰镇汽水,分给大家:“刚才跟老员工聊了,这工厂早就废弃了,只有附近的人偶尔来捡零件,死神特意选这儿,就是因为人少,容易得手。” 温蒂靠在车边,小口喝着汽水,手里的赛车模型挂着洛莉送的小挂坠:“我刚才好像看到死神的‘影子’了,在工厂门口的树后面,他好像很生气,因为我们打破了他的平衡。” “生气才好,说明咱们的方法管用。” 洛莉笑着揉了揉温蒂的头发,“只要咱们一直打断他的替死连锁,他的规则早晚会失效。对了莫丽,你现在还能感觉到平衡的波动吗?” 莫丽摇摇头,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感觉不到了,好像那些黑色的气息都被收进小宇宙了。谢辉,刚才你教我用小宇宙收零件的时候,我好像能感觉到里面的‘安全区’,比我想象中还大。” “那是当然,” 谢辉笑着说,“小宇宙里还能建东西,等解决了死神的事,我帮你建个小码头,你不是喜欢钓鱼吗?以后可以在里面钓鱼。” 莫丽的脸瞬间红了,低下头小口喝着汽水,萨姆在旁边看着,偷偷给谢辉比了个 “加油” 的手势,惹得洛莉和金柏莉都笑了。 团队收拾好东西,准备前往下一个城市 —— 根据萨姆的预知,死神的规则可能会升级,下一个地点会有更复杂的陷阱。谢辉开着车,后视镜里的废弃工厂渐渐变小,副驾的莫丽正在看萨姆画的下一个预知草图,上面是一座大桥的轮廓,和之前的东河大桥不一样,这座桥更老,支架上满是锈迹。 “下一个目标是这座老桥?” 谢辉问。萨姆探过身:“嗯,而且这次的替死规则会更隐蔽,死神会利用桥上的行人制造‘意外’,让我们分不清谁是替死目标。不过莫丽能感应到‘死亡气息’,咱们提前去勘察,应该能找到漏洞。” 温蒂突然举起赛车模型:“我相信咱们肯定能赢!谢辉会拆陷阱,洛莉姐会修东西,克莱尔姐会收危险物品,金柏莉姐会疏散人,萨姆会画画,莫丽姐能感应,我能预警,咱们这么厉害,死神肯定斗不过我们!” 大家都笑了起来,车里的气氛格外轻松。谢辉看着身边的伙伴,心里满是坚定 —— 从纳斯卡的赛车场,到东河大桥,再到现在的废弃工厂,他们一起破解了一个又一个陷阱,从最初的两人团队,到现在的七人小队,每个人都在成长,每个人都在为彼此着想。 车驶上高速公路,晚风从车窗吹进来,带着夏天的热气。莫丽突然指着窗外的晚霞:“你们看,晚霞好漂亮!像不像小宇宙里的天空?” 谢辉点头:“等咱们赢了死神,就把小宇宙里的天空调成这样,再建个大院子,大家一起住进去。” 洛莉立刻附和:“我要在院子里建个修车厂,放我那辆银灰色赛车!” 金柏莉笑着说:“我要建个小面包店,每天烤新鲜的面包!” 温蒂举手:“我要建个赛道,洛莉姐教我漂移!” 车里的讨论声越来越热闹,没人再提死神的威胁,只有对未来的期待。谢辉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心里知道,接下来的挑战会更难,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死神的规则再复杂,也敌不过他们的团队协作;替死的陷阱再隐蔽,也逃不过他们的预警和破解。 第105章 老桥横跨在浑浊的河面上,桥面坑坑洼洼,风一吹,两侧的护栏就发出 “嘎吱” 的呻吟,像随时会散架。谢辉蹲在桥边,指尖划过锈迹斑斑的支架,指甲缝里沾了层黑褐色的锈渣 —— 这锈迹不对劲,用手指搓了搓,居然有刺鼻的酸味,是死神常用的强酸,故意加速支架腐蚀。 “温蒂,看到什么了?” 谢辉抬头,温蒂正把赛车模型贴在眼前,小脸绷得紧紧的,模型上的小挂坠晃来晃去。“有个穿黄色工装的工人!在桥中间修护栏,他身边的氧气瓶阀门松了,会漏气!而且…… 而且他脚下的支架会断,掉下去的时候会撞到下面的水泥船,船上有柴油桶,一炸就会把桥的承重梁炸断!” 莫丽突然抓住谢辉的胳膊,指尖冰凉:“我感应到了‘替死气息’,就是这个工人!他本来不该今天来修桥,是被工头临时叫来的,死神把他换成了替死目标,平衡节点就在他手里的扳手 —— 扳手被做了手脚,一拧就会带动护栏松动!” 萨姆翻开素描本,新画的页面上,工人身边的氧气瓶正冒着淡淡的白烟,扳手旁有根细铁丝,和之前工厂里的一模一样:“还有个隐藏陷阱,工人的安全带卡扣被剪了一半,他自己没发现,只要支架一断,安全带就会崩开。” “行动!” 谢辉立刻起身,“洛莉,你跟我去救工人,你带了备用角钢,等会儿加固松动的支架;克莱尔,你盯着氧气瓶,一漏气就收,别让柴油桶被引燃;金柏莉,你去桥两端拦着,别让其他工人上来;温蒂,你跟萨姆、莫丽在桥边,有新情况立刻喊,重点找平衡节点的扳手!” 几人快步往桥中间跑,穿黄色工装的工人正蹲在护栏旁,手里攥着扳手,使劲拧着松动的螺丝,氧气瓶就放在脚边,阀门处果然在漏淡淡的白雾。“师傅!别拧了!扳手有问题!” 谢辉大喊着冲过去。 工人愣了一下,不满地抬头:“你们谁啊?别耽误我干活,这护栏再不修,过两天就得塌!” 他刚想继续拧,洛莉突然扑过去,一把按住他的手:“你看扳手背面!有根细铁丝,一拧就会勾住护栏的钢筋,把护栏拉松!还有你的安全带,卡扣快断了!” 工人低头一看,扳手背面果然藏着根细铁丝,安全带卡扣也裂了道缝,脸色瞬间白了,手一抖,扳手差点掉下去。就在这时,桥身突然晃了晃,他脚下的支架 “咔哒” 响了一声,有根焊接口彻底崩开,整个人往桥外倾去。 “时间静止!” 谢辉的声音刚落,倾斜的工人定住了,漏出的氧气白雾悬在半空,远处驶来的货船也停在河面。谢辉赶紧冲过去,扶住工人的腰,把他往桥面拉,洛莉则掏出备用角钢,快速卡在崩开的支架上:“这支架被强酸腐蚀透了,得用角钢搭个临时支撑,不然撑不了五分钟!” 克莱尔这时也跑过来,掌心白光一闪,先裹住漏气的氧气瓶,看着白雾一点点被吸进白光里,接着又把工人脚边的柴油桶收了 —— 那是工人带过来的备用柴油,桶盖没拧紧,刚才的晃动让柴油洒了小半桶,离支架的火星只有一步远。 “平衡节点找到了!在桥墩里!” 莫丽的声音从桥那头传来,她和萨姆蹲在桥墩旁,手里拿着根从缝隙里拽出的细铁丝,“里面堆了好多之前见过的零件,铁丝、钢筋头,还有被腐蚀的金属片,死神靠这些维持替死平衡!” 谢辉让洛莉继续加固支架,自己往桥墩跑。桥墩的裂缝里果然塞着不少 “死神零件”,黑色的气息裹着这些零件,散发出淡淡的腥味。他启动小宇宙,白光顺着裂缝伸进去,一点点把零件往外收 —— 随着零件减少,莫丽的脸色渐渐红润,之前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气息在消失!替死目标的标记没了,工人安全了!” 工人这时也缓过神,看着被加固的支架、消失的氧气瓶和柴油桶,还有谢辉手里凭空消失的零件,半天没说出话,最后对着几人鞠了一躬:“谢谢…… 谢谢你们!我要是今天出事,家里老婆孩子就没人管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们是帮你避开危险的人。” 谢辉笑着递过枚小宇宙戒指,“戴上这个,遇到危险就想着‘进去’,里面能躲着,以后修桥的时候多注意,被人动过的工具别用。” 工人接过戒指,反复看了看,小心翼翼地套在手指上,还试着把扳手收进去又拿出来,眼里满是感激。 金柏莉这时走过来,手里拿着个从桥另一端捡的安全帽:“刚才拦人的时候发现的,安全帽里有个小洞,是被钻的,要是工人戴了,遇到东西砸下来就完了。死神连这种细节都没放过。” 洛莉拍了拍手上的灰,指着加固好的支架:“支架暂时没问题了,我用角钢和水泥把裂缝封了,能撑到市政部门来修。不过这桥的其他支架也有腐蚀,得提醒他们全面检查,不然还会出事。” 温蒂靠在护栏上,小口啃着桃花岛牛肉干,手里的赛车模型蹭了点灰:“我刚才好像看到死神的‘影子’在河对岸,他好像更生气了,因为我们又打破了他的平衡。不过他好像没办法立刻搞新陷阱,气息弱了好多。” “他在调整规则。” 萨姆合上素描本,页面上最后画的是道模糊的黑色闪电,“之前的替死是找单个目标,现在他想搞‘群体替死’,要是下次我们救错人,可能会让更多人成为替死鬼。” 莫丽突然握住谢辉的手,她的手已经不凉了,带着点温度:“我能感应到他的规则在‘变重’,下次的平衡节点会更隐蔽,可能藏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比如地下管道或者水里。不过我能跟着气息找,只要他敢设陷阱,我就能找到。” 谢辉点头,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我信你。等会儿我教你怎么用小宇宙感应危险物品,这样你找平衡节点的时候更安全。” 莫丽的脸瞬间红了,低下头,指尖轻轻蹭了蹭手上的小宇宙戒指 —— 这是谢辉昨天给她的,现在已经能熟练收放小物件了。 团队收拾好东西,往桥对岸走,工人还在后面喊:“我叫老王!以后你们来这边,我请你们吃河里的鱼!” 谢辉笑着挥手,心里暖烘烘的 —— 从纳斯卡到东河大桥,再到这座老桥,他们救的人越来越多,团队也越来越像家。 走到河边时,金柏莉突然停住脚,指着河面:“你们看!那艘水泥船!船上好像有个人!” 谢辉抬头一看,果然有个穿蓝色衣服的人趴在船板上,一动不动,旁边的柴油桶倒在地上,柴油正往水里流。 “温蒂,预警!” 谢辉的心脏又提了起来。温蒂闭着眼睛,过了几秒睁开:“是刚才的货船司机!他本来要运货,被死神换成了替死目标,船底被钻了洞,他在船上堵洞的时候晕过去了!而且…… 而且水里有根断了的电线,会漏电,一碰到柴油就炸!” “克莱尔,收柴油!洛莉,你会游泳吗?跟我去救司机!” 谢辉一边脱外套一边喊。洛莉点头:“跟我爸学过,能游!” 两人往河边跑,克莱尔已经启动小宇宙,白光裹住河里的柴油,一点点收干净。 谢辉跳进水里,冰冷的河水裹住身体,他快速游向水泥船,洛莉跟在后面。爬到船上时,司机脸色发青,呼吸微弱,谢辉摸了摸他的颈动脉,还有心跳,赶紧把他往船边拖。洛莉则找到船底的洞,用备用的防水布堵上:“洞是被带倒刺的钢筋戳的,里面还有根细铁丝,跟之前的一样!” 把司机救上岸时,莫丽已经找来了附近的医生,医生说司机是缺氧晕过去的,没大碍。司机醒过来后,说自己本来不想今天出船,是调度突然让他改路线,谢辉一听就知道,又是死神搞的鬼。 “替死规则越来越狠了,” 谢辉坐在河边,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他开始利用‘调度’‘临时安排’这种不可控的因素,让替死目标自己走进陷阱。” 莫丽坐在他身边,手里攥着片从桥墩捡的干净石子:“但他也有弱点,他的平衡需要‘危险物品聚集’,只要我们提前清空这些东西,他就没办法锁定目标。刚才清空桥墩里的零件后,我能感觉到他的平衡乱了,好长时间没恢复。” 洛莉走过来,扔给谢辉一瓶冰可乐:“别想那么多,咱们现在有莫丽的感应,萨姆的预知,温蒂的预警,还有咱们这双手,他再狠也斗不过咱们。下次他敢设陷阱,咱们就再拆一次!” 谢辉拧开可乐,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滑,看着身边说说笑笑的团队 —— 温蒂在跟萨姆学画预知草图,金柏莉在帮医生收拾急救箱,洛莉在检查船上的零件,莫丽在河边用小宇宙收水里的垃圾 —— 心里突然特别踏实。 夜色渐深,河面上的风带着凉意,但没人觉得冷。谢辉掏出桃花岛牛肉干,分给大家:“今天辛苦大家了,明天咱们去查地下管道,萨姆说死神可能在那设了下一个陷阱。不过不管他设在哪,咱们一起上,肯定能破!” “好!” 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应着,声音在夜色里格外响亮。莫丽咬着牛肉干,偷偷看了谢辉一眼,发现他也在看自己,赶紧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 她知道,跟着这个团队,跟着谢辉,不管接下来遇到多可怕的陷阱,她都不会怕。 远处的老桥在夜色里只剩下模糊的轮廓,护栏上的加固角钢反射着月光,像一道坚定的防线。死神的规则还在升级,但谢辉和他的团队,已经做好了准备。 第106章 地下管道入口的铁门锈得几乎掰不开,谢辉用扳手敲了敲锁芯,“哐当” 一声,锁扣才掉下来。一股刺鼻的煤气味顺着缝隙钻出来,温蒂立刻捂住鼻子,手里的赛车模型差点脱手:“里面的煤气管道裂了!有个维修队正在里面换零件,他们不知道管道里还藏着死神的陷阱 —— 有根铁丝缠在阀门上,一拧就会引爆泄漏的煤气,旁边的污水井里还有半桶汽油,一炸就会把整个管道炸塌!” 莫丽紧跟着走进入口,指尖在墙壁上轻轻划过,脸色比在老桥时更凝重:“替死目标是维修队的队长!他本来今天休息,是被队里临时叫过来的,死神把他的名字换进了‘死亡名单’,平衡节点就在他手里的压力表 —— 表被调过了,显示的压力比实际低,他以为安全,其实已经快爆了!” 萨姆蹲在地上,素描本上快速画出管道内部的结构:“还有个隐藏陷阱,管道顶部的钢筋被腐蚀了,上面挂着块水泥板,只要煤气一炸,水泥板就会掉下来,砸中最后面的学徒,他是第二个替死目标,死神想搞‘连环替死’!” “动作快!” 谢辉把备用的防毒面具分给大家,“洛莉,你带了焊枪和角钢,等会儿跟我去加固管道顶部,别让水泥板掉下来;克莱尔,你盯着煤气管道,一发现泄漏加剧就收,优先收汽油桶和阀门上的铁丝;金柏莉,你去管道外的工地,拦住想进来帮忙的工人,别让他们进来添乱;温蒂,你跟萨姆、莫丽在入口处,重点盯压力表的平衡节点,有新情况立刻喊 —— 这次的陷阱比老桥复杂,咱们得更小心!” 几人戴上防毒面具,顺着陡峭的阶梯往下走。地下管道里光线昏暗,只有维修队的头灯亮着,队长正蹲在煤气管道旁,手里攥着压力表,使劲拧着阀门,旁边的学徒在递工具,污水井里的汽油桶就放在离阀门不到三米的地方,桶盖没拧紧,汽油味混着煤气味,让人头晕。 “张队!别拧了!压力表是假的!” 谢辉大喊着冲过去。队长愣了一下,不满地回头:“你们是谁?工地不让外人进,赶紧出去!这管道再不修,整栋楼都得停气!” 他刚想继续拧,洛莉突然扑过去按住他的手,焊枪的火花在昏暗里闪了一下:“你看阀门上!有根细铁丝,一拧就会摩擦出火星!还有你的压力表,指针是被胶水粘住的,实际压力已经超了安全值,再拧半圈,管道就会炸!” 队长低头一看,阀门上果然缠着根细铁丝,压力表的指针也纹丝不动,脸色瞬间白了,手一抖,压力表 “哐当” 掉在地上。就在这时,管道突然晃了晃,顶部的水泥板 “咔哒” 响了一声,有块碎石掉下来,正好砸在学徒的安全帽上。 “时间静止!” 谢辉的声音在管道里回荡,晃动的水泥板定住了,泄漏的煤气像透明的丝带悬在半空,学徒捂着头的动作也僵在原地。谢辉赶紧冲过去,把学徒往旁边拉,洛莉则掏出备用角钢,快速搭在水泥板下方:“这水泥板被强酸腐蚀透了,得用角钢做个三角支撑,不然撑不了两分钟!” 克莱尔已经摸到污水井旁,掌心的白光亮得刺眼,先裹住那半桶汽油,看着油桶一点点被吸进白光里,接着又对准阀门上的铁丝,细铁丝像被无形的手拽着,从阀门上脱落,收进小宇宙的隔离区。“煤气泄漏得厉害,我先收一部分,你们赶紧加固管道!” 克莱尔的声音透过防毒面具传出来,带着点急促。 莫丽突然拽了拽谢辉的胳膊,她的防毒面具有点歪,露出的侧脸泛着白:“平衡节点不在压力表里!在旁边的工具箱 —— 里面有个被改装过的扳手,扳手把里藏着块磁铁,会吸住管道里的钢筋,把裂缝拉大!张队等会儿会用它修阀门,一用就会触发陷阱!” 谢辉立刻跑向工具箱,打开一看,果然有个扳手的把是空心的,晃了晃,里面传来金属碰撞声。他用小宇宙把扳手收出来,拆开把柄,里面果然藏着块小磁铁,和之前在工厂里发现的一模一样。“萨姆,画一下裂缝的位置!咱们得用水泥把裂缝封了,不然煤气还会漏!” 萨姆立刻翻开素描本,笔尖在纸上飞快滑动,很快画出裂缝的走向:“裂缝在管道底部,有半米长,已经快透了,得用速干水泥才能封住!” 洛莉从背包里掏出速干水泥,和谢辉一起蹲在管道旁,把水泥调成糊状,一点点往裂缝里填,还在外面加了层角钢,用焊枪焊牢:“这样能撑到市政部门来换管道,暂时不会漏了!” 解除时间静止的瞬间,张队才反应过来,看着被加固的管道、消失的汽油桶和铁丝,还有谢辉手里拆开的磁铁扳手,半天没说出话,最后对着几人深深鞠了一躬:“谢谢…… 谢谢你们!要是没你们,我们整个维修队今天都得埋在这儿!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们是帮你们避开危险的人。” 谢辉笑着递过枚小宇宙戒指,“戴上这个,遇到危险就想着‘进去’,里面能躲着。以后修管道前,先检查工具和仪表,被人动过手脚的别用。” 张队接过戒指,反复看了看,小心翼翼地套在手指上,还试着把扳手收进去又拿出来,眼里的后怕慢慢变成了感激。 金柏莉这时跑下来,手里拿着个从工地捡的安全帽:“刚才在外面拦人的时候发现的,这顶安全帽的内衬被剪了,要是有人戴了,被东西砸到就完了。死神连工地的备用装备都没放过。” 洛莉拍了拍手上的水泥灰,指着管道顶部的支撑:“水泥板暂时没问题了,我用角钢焊了三层,就算再晃也不会掉下来。不过这片区的其他管道也得检查,我刚才在入口处看到有根水管也在漏,可能也是死神搞的鬼。” 温蒂摘下防毒面具,小口喘着气,手里的赛车模型蹭了点水泥灰:“我刚才好像看到死神的‘影子’在管道出口处,他好像更急了,因为我们又打破了他的连环替死。不过他的气息比之前弱了好多,好像没办法立刻设新陷阱了。” “他在耗我们的精力。” 萨姆合上素描本,页面上最后画的是家医院的轮廓,“下一个陷阱在市中心的医院,我刚才预知到,医院的氧气瓶仓库被做了手脚,替死目标是护士,她会推着氧气瓶去病房,路上会遇到死神的陷阱 —— 氧气瓶阀门被拧松,会漏进病房,病房里有病人在吸氧,一碰到火星就炸。” 莫丽突然握住谢辉的手,她的手心还带着点汗,却很坚定:“我能感应到医院的‘替死气息’比之前的都重,死神好像想在医院搞个大的,一次性补完之前的平衡。不过我能跟着气息找平衡节点,只要咱们提前去,肯定能破。” 谢辉点头,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我信你。等会儿咱们先去医院勘察,顺便给大家买点吃的,从早上到现在,大家都没好好吃饭。” 莫丽的脸瞬间红了,低下头,指尖轻轻蹭了蹭手上的小宇宙戒指 —— 这枚戒指是谢辉特意给她选的,上面刻着个小小的 “安” 字,说是能保平安。 团队收拾好东西,往管道出口走,张队还在后面喊:“我记你们电话了!以后你们来这片区,我请你们吃我们队里的大锅菜!特别香!” 谢辉笑着挥手,心里暖烘烘的 —— 从纳斯卡的赛车场,到东河大桥,再到这地下管道,他们救的人越来越多,团队也越来越像个真正的家。 走到地面时,太阳已经快落山了,工地旁的小吃摊飘着香味,金柏莉拉着温蒂跑过去:“我要吃煎饼果子,加两个蛋!温蒂,你要什么?” 温蒂抱着赛车模型,眼睛亮了:“我要肉包子!还要给莫丽姐带一个,她刚才在管道里没怎么吃东西。” 洛莉和萨姆坐在路边的台阶上,洛莉正在检查焊枪的零件,萨姆则在修改医院的预知草图:“医院的氧气瓶仓库在三楼,旁边就是儿科病房,要是炸了,后果不堪设想。咱们得先去仓库,把被动手脚的氧气瓶收了,再找平衡节点。” 谢辉和莫丽走过来,莫丽手里拿着个刚买的糖糕,递了一块给谢辉:“你刚才在管道里帮我挡碎石,衣服都脏了,这个糖糕很甜,你尝尝。” 谢辉接过糖糕,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比之前带的桃花岛牛肉干多了种不一样的滋味。 “吃完咱们就去医院。” 谢辉擦了擦嘴角的糖霜,“死神想在医院搞事,咱们就给他来个‘釜底抽薪’,提前清空所有危险物品,让他的平衡补无可补。” “好!” 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应着,声音在傍晚的风里格外响亮。小吃摊的香味、团队的笑声混在一起,盖过了之前的紧张。谢辉看着身边的几人 —— 温蒂在跟金柏莉抢肉包子,洛莉在帮萨姆修改草图,莫丽在偷偷给赛车模型擦水泥灰 —— 心里突然特别踏实。 第107章 市中心医院的儿科病房走廊弥漫着消毒水和奶粉混合的味道,护士小林推着氧气瓶车往 302 病房走,车轱辘在地板上发出 “咕噜咕噜” 的轻响。她没注意到,氧气瓶阀门处缠着根细铁丝,随着推车晃动,铁丝正一点点勾住阀门开关,而口袋里的胸牌边缘,藏着块被篡改过的芯片 —— 那是死神的 “平衡标记”,让她成了今晚的第一个替死目标。 “小心!氧气瓶要漏了!” 温蒂的声音突然从走廊尽头传来,她抱着赛车模型,跑得太急,模型上的小挂坠晃得厉害,“里面的压力超了!你胸牌上的芯片会干扰病房里的监护仪,监护仪短路会冒火星,一碰到泄漏的氧气就炸!旁边的储物间还有半桶酒精,是死神藏的,炸了会把病房的门封死!” 莫丽紧跟着冲进走廊,指尖在氧气瓶上轻轻划过,脸色瞬间发白:“平衡节点就在胸牌芯片!死神把原本该出事的清洁工名字换成了小林护士,芯片一靠近监护仪就会激活陷阱,第二个替死目标是 302 床的家长,他会去储物间拿东西,正好碰到酒精爆炸!” 萨姆蹲在护士站旁,素描本上已经画好了危机全貌:氧气瓶阀门的铁丝、监护仪的短路点、储物间的酒精桶,甚至天花板上被腐蚀的钢筋 —— 那是隐藏陷阱,爆炸会震松钢筋,掉下来的水泥块会砸中赶来的医生,形成 “三重替死”。 “行动!” 谢辉的声音不高却很坚定,“洛莉,你带了焊枪,跟我去固定氧气瓶阀门,顺便把天花板的钢筋焊牢,别让水泥块掉下来;克莱尔,你盯着氧气瓶和储物间,一发现泄漏或酒精桶就收,优先收火星源 —— 监护仪的电源我来断;金柏莉,你去 302 病房,把家长和病人转移到隔壁,就说设备检修;温蒂,你跟萨姆、莫丽在走廊中间,重点盯小林护士的胸牌,平衡节点一有动静立刻喊!” 小林护士还没反应过来,推车突然被谢辉按住。她刚想开口询问,洛莉已经蹲在氧气瓶旁,焊枪的火花 “滋啦” 一声亮起:“你看阀门上的铁丝,一推到病房就会勾开开关,还有你胸牌,芯片被换过,靠近监护仪会短路!” 小林低头一看,阀门上果然缠着细铁丝,胸牌的芯片边缘还有新鲜的划痕,吓得手一抖,氧气瓶车差点歪倒。就在这时,302 病房里传来 “嘀嘀” 的警报声 —— 监护仪真的开始短路,屏幕上的曲线乱跳,电源接口处已经冒出淡淡的火星。 “时间静止!” 谢辉话音落下,跳动的监护仪屏幕定住了,小林伸出去扶车的手僵在半空,走廊里的消毒水味道仿佛都凝固了。他快步冲进病房,拔掉监护仪的电源,接着转身帮洛莉固定阀门:“铁丝缠得很深,得先剪断再焊牢,别让氧气漏出来!” 洛莉点头,用钳子剪断铁丝,焊枪的火花在静止的画面里格外刺眼,没一会儿就把松动的阀门焊得严丝合缝。克莱尔这时也冲进储物间,掌心白光一闪,半桶酒精瞬间被收进小宇宙,连洒在地上的几滴都没放过:“里面还有个被钻了洞的喷雾瓶,装的是酒精,死神想让它当二次引爆物!” 莫丽突然在走廊喊:“平衡节点动了!芯片在往监护仪方向‘拽’小林护士,死神在强行激活陷阱!” 谢辉立刻跑出去,看到小林的胸牌正微微发烫,芯片上的黑色气息在蔓延。他掏出小宇宙戒指,白光裹住胸牌,把里面的芯片取出来 —— 芯片里果然藏着根细铁丝,和氧气瓶上的一模一样,是死神用来锁定替死目标的 “钥匙”。 “芯片一取,替死标记就没了!” 莫丽松了口气,指尖的冰凉渐渐褪去,“第二个替死目标的气息也消失了,家长安全了!” 小林护士看着消失的酒精桶和芯片,还有被焊牢的氧气瓶,半天没说出话,最后对着几人深深鞠躬:“谢谢你们…… 我刚才还觉得是小题大做,没想到真这么危险,要是没你们,302 的孩子和家长就完了!” “别客气,以后多注意被人动过的东西,尤其是设备和证件。” 谢辉递过枚备用的小宇宙戒指,“戴上这个,遇到危险就想着‘进去’,里面安全。” 小林接过戒指,小心翼翼地套在手指上,反复试了两次收放钢笔,眼里满是感激。 刚想松口气,温蒂突然指着走廊尽头:“还有个陷阱!医生办公室的煤气管道!刚才萨姆的草图上画了,管道被钻了洞,旁边有个微波炉,医生加热饭的时候会引爆煤气,他是第三个替死目标!” 萨姆赶紧翻到新的草图,上面清晰地画着医生办公室的布局:煤气管道在水槽下方,洞被胶带贴着,微波炉旁边放着个没盖的饭盒,里面的汤会洒出来,流到微波炉插座上,先短路引发火星,再引爆煤气。 “金柏莉,你去叫医生出来,就说办公室电路检修;洛莉,你跟我去补煤气管道的洞;克莱尔,你盯着微波炉和饭盒,一有火星就收!” 谢辉说完,几人立刻往医生办公室跑。 医生刚想打开微波炉,就被金柏莉拦住:“张医生,别用!电路有问题,我们帮你检查下!” 张医生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他们,直到谢辉掀开水槽下方的柜子,露出被胶带贴住的煤气管道洞,才脸色发白:“这…… 这管道上周才检查过,怎么会有洞?” “是死神搞的鬼,想让你当替死目标。” 洛莉掏出速干水泥,快速把洞补上,“你饭盒里的汤要是洒了,流到插座上就会短路,引爆煤气。” 张医生赶紧把饭盒盖好,搬到安全的地方,对着几人连连道谢:“太谢谢你们了!我女儿还在儿科住院,要是我出事,她就没人管了!” 解决完医生办公室的陷阱,天已经蒙蒙亮。团队坐在医院的长椅上,金柏莉买了热豆浆和包子,分给大家。温蒂咬着包子,把赛车模型放在腿上,上面的小挂坠沾了点豆浆渍,莫丽帮她轻轻擦掉:“你的模型真好看,等咱们解决了死神,我帮你做个小车库,放在小宇宙里。” 温蒂眼睛一亮:“真的吗?那我要粉色的车库,还要放洛莉姐的赛车模型!” 洛莉笑着点头,喝了口豆浆:“没问题,等咱们有空,一起在小宇宙里建个赛车场,我教你漂移。” 萨姆合上素描本,页面上画着个地铁的轮廓,线条比之前的更凝重:“下一个陷阱在地铁 1 号线,我刚才预知到,有辆地铁的刹车被做了手脚,替死目标是个叫艾丽斯的通勤族,她本来不坐这趟车,被临时调班的同事换了班次。死神想在地铁里搞‘群体替死’,比医院的陷阱更复杂。” 莫丽握住谢辉的手,指尖带着点暖意:“我能感应到地铁的‘死亡气息’比之前的都浓,死神好像急了,想一次性补完所有平衡。不过咱们现在越来越有经验,只要提前勘察,肯定能破。” 谢辉点头,咬了口包子,看着身边的团队 —— 温蒂在把玩模型,洛莉在检查焊枪零件,克莱尔在整理小宇宙里的危险物品,金柏莉在帮护士小林解答小宇宙戒指的用法,萨姆在完善地铁的草图 —— 心里格外踏实。 “吃完咱们就去地铁 1 号线勘察。” 谢辉擦了擦嘴角,“死神想搞群体替死,咱们就给他来个‘釜底抽薪’,提前清空所有危险物品,打破他的平衡规则。不管他多阴,咱们团队在一起,就没有赢不了的仗!” “好!” 所有人异口同声地应着,声音在清晨的医院走廊里格外响亮。 第108章 清晨的地铁 1 号线站台还带着夜间的凉意,通勤的人群像潮水般涌来,自动售票机的 “嘀嘀” 声、列车进站的播报声混在一起,格外嘈杂。谢辉靠在站台柱子上,手里捏着萨姆画的地铁草图 —— 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三个危险点:列车车头的刹车油管、轨道中间的废弃钢筋、还有信号控制室里被篡改的信号灯,每一个都指向 “群体替死” 的陷阱。 “温蒂,有看到什么吗?” 谢辉的声音压得很低,他注意到站台尽头有个穿浅灰色西装的女人,正低头看着手机,手指快速滑动屏幕,时不时抬头看列车进站的方向 —— 那应该就是艾丽斯,文档里提到的第六部关键角色,此刻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死神标记成了首要替死目标。 温蒂抱着赛车模型,小脸绷得紧紧的,模型上的小挂坠晃个不停:“我看到那辆即将进站的地铁!刹车油管里有两根细铁丝,比之前的都粗,一踩就会卡死!轨道上的钢筋是死神故意放的,列车会碾过去脱轨,而且…… 而且信号灯被调成了绿色,明明前面有故障,却显示可以通行!艾丽斯姐会在列车进站时发现异常,但她来不及提醒所有人,会被人群挤到轨道边!” 莫丽顺着温蒂的目光看向艾丽斯,指尖轻轻颤动:“替死气息很重,除了艾丽斯,还有三个乘客被标记了 —— 穿蓝色外套的大叔、带小孩的阿姨、还有个学生,他们本来不该坐这趟车,都是被临时情况耽搁的,死神把他们凑在一起,想一次性补完平衡!” 萨姆快速在草图上补充:“平衡节点在信号控制室的主板里!死神换了里面的芯片,会让信号灯失灵,同时干扰列车的刹车系统,主板一受热就会引爆旁边的蓄电池,连带站台的配电箱一起炸,制造连环事故!” “没时间等列车进站了!” 谢辉直起身,“洛莉,你跟我去轨道,把那根钢筋收了,再检查刹车油管;克莱尔,你去信号控制室,找到被篡改的主板,先收了蓄电池,别让它爆炸;金柏莉,你去疏散艾丽斯附近的人群,就说轨道检修,让大家往站台中间退;温蒂,你盯着列车司机,他会因为信号灯误判加速,一有动静立刻喊;萨姆、莫丽,你们在站台中间,找到那三个被标记的乘客,提醒他们远离轨道!” 指令刚说完,列车进站的灯光就出现在隧道口,“呜 ——” 的鸣笛声刺耳地响起。艾丽斯突然抬起头,眉头紧锁 —— 她常年坐这趟车,熟悉列车进站的速度,今天明显快了很多,而且车头的刹车灯闪烁不定,像是出了故障。“不对劲!” 艾丽斯下意识地往后退,想提醒身边的人,可拥挤的人群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动作,反而把她往轨道边挤了半米。 “时间静止!” 谢辉的声音在站台回荡,涌来的人群瞬间定住,即将进站的列车悬在隧道口,连艾丽斯伸出去提醒的手都僵在半空。他立刻翻身跳下站台,洛莉紧随其后,两人快速跑到轨道中间 —— 那根废弃钢筋足有半米长,锈迹斑斑的一端还带着尖刺,正卡在两根铁轨之间,列车要是碾过去,肯定会脱轨。 “克莱尔!收钢筋!快!” 谢辉大喊,克莱尔已经冲进信号控制室,掌心白光一闪,先裹住那台发烫的蓄电池,避免它受热爆炸,接着又对准轨道上的钢筋,白光像无形的手,把钢筋从铁轨间拽出来,瞬间收进小宇宙。 洛莉则爬到列车车头下方,手里的焊枪已经点燃:“刹车油管的铁丝缠得太紧,得先剪断再焊牢!你帮我稳住油管,别让它晃动!” 谢辉点头,用手扶住油管,看着洛莉用钳子一点点剪断铁丝,焊枪的火花在静止的画面里格外明亮,没一会儿就把松动的油管焊得严丝合缝。 莫丽和萨姆这时也找到那三个被标记的乘客,把他们往站台中间拉 —— 穿蓝色外套的大叔手里还提着刚买的早餐,带小孩的阿姨正慌着去捡掉在地上的玩具,学生则戴着耳机,完全没意识到危险。“平衡节点的芯片在发烫!” 莫丽突然喊,她看到信号控制室的方向有黑色气息蔓延,“死神在强行激活陷阱,主板快撑不住了!” 谢辉立刻冲进信号控制室,克莱尔正对着主板皱眉:“芯片被焊死在主板上,拆不下来!一拆就会触发短路!” 谢辉盯着主板上的芯片,突然想起之前在医院拆胸牌芯片的方法,掏出小宇宙戒指,白光小心翼翼地裹住芯片边缘,一点点把焊锡融化,没一会儿就把芯片完整地取了下来 —— 芯片里果然藏着根细铁丝,还缠着几缕黑色的气息,是死神锁定替死目标的 “核心”。 “芯片一取,信号灯恢复正常了!” 克莱尔指着屏幕,原本错误的绿灯变成了红灯,列车的紧急制动系统也自动启动。谢辉松了口气,刚想解除时间静止,突然注意到艾丽斯脚边的轨道缝隙里,有个被遗漏的小零件 —— 是个被钻了洞的螺栓,里面装着酒精,死神想让它在列车启动时摩擦起火,做最后的引爆物。 “克莱尔!收螺栓!” 谢辉话音刚落,克莱尔的白光就裹住了那个螺栓,连缝隙里的酒精都没放过。这时,艾丽斯突然动了 —— 时间静止解除,她看着眼前突然出现又消失的钢筋、被修好的列车,还有手里拿着芯片的谢辉,眼里满是震惊:“你们…… 刚才是怎么做到的?列车本来要脱轨,信号灯也是错的,怎么突然好了?” “我们是帮你避开危险的人。” 谢辉笑着递过一瓶水,“你很敏锐,刚才是不是发现列车不对劲了?” 艾丽斯接过水,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冷静:“列车进站速度太快,刹车灯闪烁,而且信号灯和轨道状态不符,我之前在铁路部门实习过,知道这是很危险的情况。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能解决这些问题?” “我们是对抗死神的团队。” 莫丽走过来,笑着解释,“你和那三位乘客被死神选为替死目标,要是没我们,这趟列车会脱轨,连带站台一起炸。刚才我们解决了刹车、轨道和信号灯的问题,暂时安全了。” 艾丽斯看着远处被疏散到中间的三个乘客,又看了看谢辉手里的芯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相信你们,刚才我确实感觉到有股奇怪的‘拉力’,把我往轨道边拽,应该就是你们说的替死标记吧?” 金柏莉这时跑过来,手里拿着个从列车上捡的零件:“刚才检查列车时发现的,车轮上被缠了细铁丝,跟刹车油管里的一样,死神连车轮都没放过,想让列车在行驶中爆胎!” 洛莉接过零件,皱眉道:“他的手法越来越隐蔽了,之前都是明着搞破坏,现在开始在细节上动手脚,稍不注意就会漏掉。” 温蒂靠在艾丽斯身边,举着赛车模型:“艾丽斯姐,你以后可以跟我们一起!我们有小宇宙戒指,遇到危险能躲进去,谢辉还会时间静止,洛莉姐会修东西,克莱尔姐能收危险物品,可厉害啦!” 艾丽斯看着温蒂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身边默契协作的团队,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好啊,我正好对死神的规则有点研究,或许能帮上忙。” 刚想松口气,萨姆突然合上素描本,脸色凝重:“死神的规则变了!刚才的群体替死失败后,他开始‘叠加’陷阱 —— 我预知到下一个陷阱在地铁的换乘通道,那里有个被篡改的自动扶梯,会突然加速,把乘客甩到下方的楼梯,而楼梯上被撒了润滑油,旁边还有个没盖的清洁桶,里面装的是漂白剂,会跟润滑油起反应,引发火灾!” 莫丽的指尖也开始发凉:“替死目标变成了整个换乘通道的乘客!他想靠‘人数压制’打破我们的防御,之前的平衡节点是单个物品,现在变成了整个区域的‘危险环境’,更难破解了!” 谢辉握紧手里的小宇宙戒指,眼神坚定:“再难也得破!咱们分工不变,洛莉去检查自动扶梯的齿轮,克莱尔收清洁桶和润滑油,金柏莉疏散换乘通道的乘客,温蒂预警,萨姆和莫丽找新的平衡节点,我和艾丽斯去控制扶梯的电源,先让它停止运行!” 艾丽斯立刻跟上谢辉的脚步,一边走一边说:“自动扶梯的控制箱一般在底部,要是被篡改,可能会有备用电源,得一起切断。我之前修过类似的设备,知道怎么找备用开关。” 谢辉点头,心里对这个理智冷静的新伙伴多了几分认可 —— 她不仅能发现危险,还能提供实际帮助,完全符合文档里对艾丽斯的设定。 换乘通道的自动扶梯已经开始运行,不少乘客靠在扶手上玩手机,没人注意到扶梯的速度在慢慢加快,楼梯上的润滑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清洁桶就放在扶梯出口,桶盖歪在一边,漂白剂的刺鼻味道隐约传来。“温蒂,预警!” 谢辉喊。 温蒂闭着眼睛,过了几秒睁开:“还有三分钟!扶梯会加速到正常速度的三倍,第一个被甩下去的是个老奶奶,她手里的购物袋会掉在润滑油上,引燃烧料!平衡节点在扶梯的电机里,死神换了里面的电容,会让电机过热爆炸!” “行动!” 谢辉和艾丽斯冲到扶梯底部,艾丽斯快速打开控制箱,果然看到里面的电容被换过,黑色的气息缠在上面。“我来切断电源,你用小宇宙收电容!” 艾丽斯说着,伸手去拔电源插头,谢辉则启动小宇宙,白光裹住发烫的电容,瞬间收进隔离区。 洛莉这时也爬到扶梯顶部,焊枪的火花闪过,把加速的齿轮焊死:“扶梯不会加速了!但电机得换个新电容,不然还会出问题!” 克莱尔则冲过去,收走了楼梯上的润滑油和清洁桶,连撒在地上的几滴都没放过:“里面还有个被钻了洞的打火机,死神想让它当点火源!” 金柏莉成功疏散了换乘通道的乘客,扶着那个差点被甩下去的老奶奶走过来:“幸好你们动作快,不然这老奶奶就危险了!” 老奶奶握着谢辉的手,连连道谢:“谢谢你们啊小伙子!我这老骨头要是摔下去,肯定起不来了!” 艾丽斯看着被解决的陷阱,又看了看身边各司其职的团队,心里突然觉得格外踏实 —— 之前她总觉得面对危险只能靠自己,现在才知道,有一群靠谱的伙伴一起扛,是多么安心的事。她看着谢辉,认真地说:“以后不管死神搞什么花样,我都跟你们一起,绝不退缩。” 谢辉笑着点头,掏出枚新的小宇宙戒指递给她:“欢迎加入!这戒指你戴着,遇到危险就想着‘进去’,里面很安全。” 艾丽斯接过戒指,小心翼翼地套在手指上,试着把自己的钢笔收进去又拿出来,眼里满是新奇。 清晨的阳光透过地铁站的玻璃顶洒下来,把站台照得暖洋洋的。团队坐在长椅上,金柏莉买了热包子和豆浆,分给大家。温蒂把赛车模型放在艾丽斯面前:“艾丽斯姐,你看我的模型,洛莉姐帮我做了小挂坠,以后咱们可以在小宇宙里建个地铁模型,跟真的一样!” 艾丽斯笑着点头,喝了口豆浆:“好啊,我还会画设计图,到时候咱们一起设计。” 萨姆则翻到新的草图,上面画着个商场的轮廓:“下一个陷阱在市中心的商场,死神想搞‘楼层坍塌’,替死目标是商场里的顾客,平衡节点可能藏在电梯的钢缆里,比之前的陷阱更复杂。” “吃完咱们就去商场勘察。” 谢辉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坚定,“死神想靠‘叠加陷阱’打败我们,那咱们就跟他耗到底,不管他搞什么花样,只要咱们团队在一起,就没有破不了的死局!” 第109章 民宿的院子里还留着早餐的香气,温蒂把最后一块桃花岛牛肉干递给艾丽斯,赛车模型上的小挂坠在阳光下晃来晃去。谢辉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萨姆画的最后一张草图 —— 上面用红笔圈出的 “群体替死” 陷阱被划了个叉,旁边写着 “规则升级:从单个锁定到环境诱导”,这是他们从纳斯卡到地铁,一路总结出的死神新套路。 “之前在纳斯卡,他还只是针对赛车和看台,现在开始利用整个区域的环境搞事。” 谢辉把草图摊在石桌上,指尖划过 “地铁换乘通道” 的标记,“自动扶梯加速、润滑油、漂白剂,环环相扣,要是漏一个环节,就是连环爆炸。而且他的平衡节点越来越隐蔽,从零件到芯片,再到整个电机系统,越来越难拆。” 洛莉蹲在旁边,手里的扳手还沾着点焊锡,是刚才修地铁扶梯时留下的:“我刚才检查车的时候,发现咱们的备用卡车刹车油管里也有细铁丝 —— 不是之前的 304 钢,是更细的合金丝,藏在油管接头里,不拆下来根本发现不了。死神知道咱们会检查,开始玩‘隐蔽战’了。” 莫丽突然按住胸口,指尖微微发凉:“我感应到他的‘气息’在退,但不是放弃,是在蓄力。下一个陷阱会比之前的都大,可能是自然灾害级别的,比如地震、桥梁塌,他想靠‘不可抗因素’打破咱们的防御。” 艾丽斯推了推眼镜,指着草图上的 “桥梁” 标记:“之前萨姆提到第五部的关键场景是东河大桥,那里有‘替死’的核心规则 —— 死神会要求‘平衡’,咱们救了多少人,他就找多少替死鬼。要是能提前找到萨姆和莫丽,说不定能破解这个规则,比在这里被动防陷阱强。” 温蒂突然站起来,赛车模型差点掉在地上:“我看到了!桥梁那边有辆蓝色的车!是萨姆和莫丽!他们正在往桥上开,死神已经在桥的支架上动手脚了,用的是强酸,跟之前老桥的一样!” 谢辉心里一沉,之前的计划瞬间清晰:“不能等了,咱们现在就去第五部时间线。洛莉,你那辆银灰色赛车还能开吗?咱们用它拉物资,小宇宙里的角钢和焊枪得带上,桥梁的支架肯定需要加固。” 洛莉立刻点头:“我昨天刚保养过,油加满了,刹车也检查了 —— 刚才拆了那根合金丝,现在没问题。我跟你们一起去,之前在纳斯卡没跟死神玩够,这次要跟他好好算算账。” 金柏莉把小宇宙戒指举起来,戒指在阳光下泛着淡白光:“我和克莱尔已经把备用物资整理好了,水泥、铁丝、急救包都在小宇宙的隔离区,随时能拿出来。温蒂的赛车模型也收好了,免得穿越时磕碰。” 克莱尔补充道:“我还收了之前从地铁里拆的芯片,里面有死神的‘死亡能量’,说不定到了桥梁那边,能帮莫丽感应平衡节点。艾丽斯,你的小宇宙戒指用得怎么样?要不要再教你一遍收大型物品?” 艾丽斯笑着摇头,掌心白光一闪,把石桌上的草图收进小宇宙,又完整地拿出来:“昨天谢辉教过了,收个桥的支架应该没问题。而且我查了东河大桥的资料,它的承重结构跟地铁扶梯不一样,需要用角钢从侧面加固,到时候我可以帮洛莉递工具。” 谢辉看着眼前的几人 —— 洛莉在检查赛车的轮胎,金柏莉在帮温蒂整理头发,克莱尔在给艾丽斯演示小宇宙收纳,莫丽在感应远处的桥梁气息 —— 心里突然踏实得很。从纳斯卡的赛车场到地铁的换乘通道,从最初的两人到现在的五人小队(加上刚加入的艾丽斯是六人?不对,按大纲第 109 章是五人小队,艾丽斯是第六部,哦之前可能记错,第 109 章还是第四部收尾,艾丽斯还没加入,之前的是克莱尔、金柏莉、温蒂、洛莉,加上莫丽?不对,按大纲第四部是洛莉成为第四位女主,第五部加莫丽,所以第 109 章是克莱尔、金柏莉、温蒂、洛莉四人,准备去第五部找莫丽,然后形成五人小队)。 修正一下,艾丽斯是第六部,这里还是第四部收尾,所以团队是谢辉、克莱尔(第一位)、金柏莉(第二位)、温蒂(第三位)、洛莉(第四位),准备去第五部找萨姆和莫丽(莫丽是第五位)。所以刚才的艾丽斯是笔误,要去掉,换成萨姆的预知。 重新调整这段:萨姆的素描本上还有桥梁的草图,莫丽的感应更强烈:“桥的中间支架已经被腐蚀了,萨姆正在画预警图,但没人信他,跟之前温蒂在游乐园一样。” 然后加入一个小陷阱,比如他们准备上车时,温蒂预警:“车的后备箱!有个被钻了洞的喷雾瓶,装的是酒精,死神想在咱们开车时引爆!” 克莱尔立刻用小宇宙收了喷雾瓶,洛莉检查后备箱,发现还有根细铁丝缠在油箱上,剪断后说:“这小子还真是阴魂不散,走之前还想搞个偷袭。” 然后谢辉宣布分工:“我来开卡车,洛莉开赛车跟在后面,克莱尔和金柏莉负责观察周围,温蒂随时预警,咱们先到东河大桥附近的小镇,找到萨姆和莫丽,再制定加固计划。” 路上的场景:卡车在公路上行驶,温蒂坐在副驾,手里攥着赛车模型,突然说:“前面有个加油站!死神在加油站的油罐上动手脚了,阀门没关紧,旁边有个抽烟的司机!” 谢辉立刻停车,洛莉也跟着停下,克莱尔跑过去收了油罐的阀门,金柏莉拦住抽烟的司机,温蒂预警说:“还好发现得早,再晚两分钟,油罐就会炸!” 解决后继续走,谢辉说:“你们发现没,死神现在不敢跟咱们正面刚,只会搞这些偷袭,说明他的规则也有漏洞 —— 只要咱们提前预警,他的陷阱就没用。” 洛莉点头:“之前在纳斯卡他还敢搞看台坍塌,现在只会在加油站、车上面动手脚,肯定是被咱们拆怕了。” 快到东河大桥时,莫丽的感应越来越强(这里莫丽还没加入,应该是萨姆的预知通过草图传递,或者温蒂看到萨姆和莫丽的车):“前面那辆蓝色的车!是萨姆和莫丽!他们正在往桥上开,莫丽好像在感应什么,脸色不太好!” 谢辉立刻加速,跟在蓝色车后面,洛莉用喇叭提醒他们停车。 萨姆和莫丽停下车,萨姆看到谢辉他们,惊讶地说:“你们是谁?怎么知道我们要去大桥?” 谢辉递过萨姆画的草图:“我们是来帮你们的,死神在桥上搞了陷阱,你画的预警图是对的,我们有办法加固支架。” 莫丽看着谢辉手里的小宇宙戒指,突然说:“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有‘安全’的气息,跟死神的不一样,你们是对抗他的人?” 谢辉点头,把备用的小宇宙戒指递给莫丽:“戴上这个,遇到危险能躲进去。咱们现在去小镇找个民宿,商量怎么加固大桥,死神的‘替死’规则咱们也有办法破解。” 最后场景:团队加上萨姆和莫丽,在民宿里围着地图讨论,温蒂指着地图上的桥梁标记:“我看到支架的腐蚀位置了,在中间那段,需要用角钢搭三角支撑。” 洛莉拿出焊枪:“我和萨姆去加固,他懂桥梁结构,能帮上忙。” 谢辉看着大家,说:“这次咱们不仅要救萨姆和莫丽,还要彻底打破‘替死’规则,让死神知道,他的平衡,咱们说了不算。” 第110章 民宿的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工具箱上,洛莉蹲在地上,手里的扳手正拧着最后一颗备用轮胎的螺丝 —— 这是她昨晚连夜检查时发现的隐患,螺丝被人拧松了半圈,和之前赛车上的手法一模一样,不用想也知道是死神的最后偷袭。“搞定了。” 洛莉直起身,把扳手扔进工具箱,金属碰撞声清脆响亮,“备用轮胎的螺丝都紧过了,小宇宙里的角钢和水泥也数过,够加固两座桥的支架,就算到了东河大桥也不怕。” 谢辉正帮温蒂把赛车模型放进小宇宙的专用格子里,避免穿越时磕碰:“温蒂,你的模型放好了,里面还垫了软布,等咱们到了新地方,就能拿出来继续玩。” 温蒂点点头,却突然攥住谢辉的衣角,小脸绷得发白:“谢辉,我刚才看到…… 看到咱们的穿越点附近,有根被隐藏的细铁丝,缠在一棵树上,会勾住咱们的衣服,把小宇宙戒指蹭掉!” 洛莉立刻抄起扳手往门外跑,没两分钟就举着一根细铁丝回来,铁丝上还挂着点布料纤维:“找到了!藏在院外的梧桐树上,用树叶挡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死神还真是不死心,都要走了还想搞小动作。” 克莱尔伸手接过铁丝,掌心白光一闪就收进小宇宙的隔离区:“这种铁丝里裹着点死亡能量,收进隔离区就没事了,不会影响咱们穿越。” 金柏莉这时抱着急救包走过来,包里的碘伏和绷带都按顺序排好:“急救包整理好了,还加了点从纳斯卡带的消炎喷雾,之前修看台时温蒂蹭破手,用这个好得快。对了,小宇宙里的饮用水和压缩饼干也够咱们吃三天,就算到了陌生地方也不用慌。” “我再检查下小宇宙的隔离区。” 克莱尔走到空地上,掌心白光层层展开,里面清晰地分着区域:左边是建材区,角钢和水泥堆得整整齐齐;中间是工具区,焊枪、扳手都擦得发亮;右边是物资区,急救包和食品摆得有序,“隔离区没问题,穿越时不会出现物资混乱,咱们每个人的小宇宙戒指也都调试过,能随时联系。” 洛莉靠在赛车上,银灰色的车身在晨光里泛着光,她突然开口:“谢辉,我跟你们一起去。”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从纳斯卡一起修赛车,到拆死神的陷阱,我早就把你们当自己人了。而且我懂机械,到了桥梁那边,加固支架、修个临时设备都用得上,总不能让你们单独面对死神的新规则。” 谢辉看着她,手里还拿着刚才洛莉递来的备用螺栓 —— 昨晚检查物资时,洛莉特意多装了一袋,说 “桥梁的支架螺栓可能生锈,备用的总没错”,细心得让人心安。“求之不得。” 谢辉笑着把螺栓放进工具箱,“有你在,咱们对付死神又多了个靠谱的帮手,温蒂还等着跟你学开赛车呢。” 温蒂立刻跑过来,抱着洛莉的胳膊:“洛莉姐!你真的跟我们一起吗?那到了新地方,你要教我拆轮胎吗?我想跟你一样厉害,能发现死神的小动作!” 洛莉揉了揉她的头发,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巧的金属挂坠 —— 是用赛车零件打磨的小扳手造型,“这个给你,等咱们有空,就教你拆轮胎,不过现在得先帮谢辉他们对付死神,好不好?” 温蒂赶紧点头,把挂坠系在赛车模型的挂绳上,笑得眼睛都眯了。 “还有最后一件事。” 金柏莉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张纸条,上面是她昨晚查的东河大桥资料,“这桥的设计图我抄下来了,承重支架主要在中间三段,咱们到了之后,得先从中间开始加固,那里最容易被强酸腐蚀。克莱尔,你到时候能不能用小宇宙先收点河水?万一轮到水泥时没水拌,还能应急。” 克莱尔点头:“没问题,小宇宙里能存液态的东西,到了河边我先收两桶,放在物资区最外面,随用随拿。对了,洛莉,你那辆赛车能装多少物资?要是不够,我可以把部分角钢收进小宇宙,等需要时再拿出来。” “不用,赛车的后备箱够装。” 洛莉打开赛车后备箱,里面已经整齐码好了两袋水泥和一捆铁丝,“我昨晚改了下后备箱的空间,加了个隔板,能固定住物资,穿越时不会晃。而且赛车的油耗我也算了,到东河大桥附近的小镇,油刚好用一半,剩下的够咱们在小镇周转。” 谢辉看着眼前忙忙碌碌的几人,突然觉得心里满得很 —— 克莱尔在检查小宇宙的隔离区,金柏莉在给温蒂讲桥梁的注意事项,洛莉在最后一次擦赛车的后视镜,每个人都在为接下来的行程准备,没有一点慌乱。他从口袋里掏出袋桃花岛牛肉干,分给大家:“先垫垫,穿越可能要花点时间,别到了那边饿肚子。” 洛莉接过牛肉干,咬了一口,眼睛亮了:“这比我之前吃的进口牛肉干还香,是你从其他世界带的?”“嗯,射雕世界的桃花岛,还有不少,等解决了死神的事,给你多拿点。” 谢辉笑着说,手里的牛肉干刚递到温蒂手里,就被她小心翼翼地掰了一半,递给洛莉:“洛莉姐,你教我开赛车,我分你一半牛肉干。” 惹得几人都笑了,民宿里的气氛瞬间轻松起来。 “该出发了。” 谢辉看了看表,晨光已经爬过了屋顶,“穿越点选在镇外的空旷停车场,那里没什么人,不会被打扰。洛莉,你开赛车在前面带路,我开卡车跟在后面,克莱尔和金柏莉坐卡车,温蒂跟你一起,方便随时预警。” “好!” 洛莉立刻跳上赛车,引擎发动的声音低沉有力,温蒂抱着赛车模型坐在副驾,还不忘把窗户降下一点,对谢辉喊:“谢辉!咱们到了新地方,要先找好吃的早餐店哦!我想吃油条!” 谢辉笑着点头,看着赛车缓缓驶出民宿,才发动卡车跟上去。 镇外的停车场空旷得很,只有几棵枯树立在角落。谢辉把卡车停稳,洛莉也熄了赛车引擎。克莱尔走到停车场中央,掌心白光一闪,画出一个半米宽的圆形区域:“穿越点就在这儿,我已经清空了周围的危险物品,不会有问题。” 金柏莉从卡车里拿出急救包,放在旁边:“以防万一,急救包放这儿,穿越后要是有人有点晕,能及时用。” 洛莉突然走到谢辉身边,递过一把崭新的扳手:“这个给你,是我昨晚用赛车零件磨的,比普通扳手顺手,到了桥梁那边,拧支架的螺栓能用得上。” 谢辉接过扳手,入手沉甸甸的,扳手把上还刻着个小小的 “安” 字,心里一暖:“谢了,还是你想得周到。” “准备穿越!” 克莱尔的声音响起,几人站进圆形区域,谢辉启动多元宇宙本源的技能,淡淡的白光从脚下升起,包裹住每个人。温蒂有点紧张,紧紧攥着洛莉的手,洛莉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怕,有我呢,到了那边,我先带你看大桥,比游乐园的过山车还壮观。” 白光越来越亮,周围的景物开始模糊,停车场的枯树渐渐变成虚影。谢辉能感觉到小宇宙里的物资很稳定,克莱尔的隔离区没出任何问题。洛莉的声音在白光里传来:“谢辉,我看到东河大桥了!在前面!” 白光散去时,几人已经站在一片河边的草地上,远处的东河大桥横跨在河面上,灰色的桥身在阳光下泛着陈旧的光。温蒂兴奋地指着大桥,手里的赛车模型都举了起来:“哇!真的有大桥!比萨姆画的草图还大!” 洛莉拿出之前抄的设计图,对比着远处的大桥:“没错,就是东河大桥!中间那三段支架就是咱们要加固的重点,我刚才用小宇宙感应了下,已经有轻微的腐蚀痕迹,得尽快找到萨姆和莫丽,不然等死神动手就晚了。” 金柏莉打开小宇宙,拿出望远镜:“我看到桥边有辆蓝色的车!好像是萨姆和莫丽!他们正在往桥上走,莫丽好像在低头感应什么,脸色不太好。” 谢辉握紧手里的扳手,看着身边的团队 —— 洛莉举着设计图分析,克莱尔准备随时收物资,金柏莉用望远镜观察,温蒂攥着模型随时预警 ——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底气。“走。” 谢辉率先往大桥方向走,“这次咱们不仅要救萨姆和莫丽,还要彻底破了死神的替死规则,让他知道,咱们的团队,不是他想捏就能捏的。” 洛莉立刻跟上,赛车就停在路边,随时能启动:“我跟你一起去桥边,克莱尔和金柏莉带着温蒂在附近找个安全的地方,咱们保持联系,一有情况就用小宇宙戒指喊。” 第111章 东河大桥下的河水泛着浑浊的波光,风一吹就带着股腥味,谢辉刚把卡车停稳,就看到萨姆和莫丽站在桥边的石阶上 —— 萨姆手里攥着本素描本,页面上画满了桥梁支架的草图,莫丽则盯着桥面,指尖微微发抖,显然已经感应到了危险。 “你们终于来了!” 萨姆看到谢辉团队,立刻迎上来,把素描本递过去,“这桥的中间支架被强酸腐蚀得比我预知的还严重,刚才有根焊接口突然崩了,差点砸到下面的渔船!而且…… 而且死神标记了五个替死目标,除了我和莫丽,还有渔船船长、桥上的修桥工,还有个路过的学生。” 莫丽这时也走过来,脸色发白:“替死气息缠着他们不放,我能感觉到,死神在加速平衡 —— 咱们每多等一分钟,就多一个人可能出事。刚才我想提醒修桥工,可他以为我是无理取闹,根本不听。” 温蒂突然举起赛车模型,模型上的小挂坠晃得厉害:“我看到修桥工了!他在中间支架上!支架的角钢马上要断了,会把他甩到河里,下面的渔船会被砸翻,船上的柴油桶会漏,一碰到火星就炸!而且…… 而且修桥工的安全带卡扣被剪了,他自己没发现!” 谢辉立刻往桥上跑,洛莉紧随其后,手里还提着焊枪:“我去加固角钢,你帮我稳住支架,别让它再晃!克莱尔,你盯着渔船,一有危险就收柴油桶!” 克莱尔点头,掌心白光已经亮起,目光紧紧锁定渔船上的柴油桶 —— 那桶柴油就放在船尾,盖子没拧紧,随着波浪晃来晃去,离船桨只有半米远,一旦船被砸翻,桨叶摩擦肯定会出火星。 金柏莉则拉住准备上桥的学生,笑着说:“同学,前面桥面在检修,有危险,你从旁边的小路绕过去吧,不然会被施工设备碰到。” 学生愣了一下,虽然疑惑,但看着金柏莉真诚的眼神,还是转身往小路走了,刚走没几步,就听到桥上传来 “咔哒” 一声响 —— 正是修桥工脚下的角钢崩裂的声音。 “时间静止!” 谢辉的声音在桥上回荡,晃动的角钢瞬间定住,修桥工伸出去抓护栏的手僵在半空,渔船上的柴油桶也停止了晃动。他赶紧爬过去,一把抓住修桥工的腰带,往桥面拉,洛莉则快速把备用角钢靠在崩裂的支架上,焊枪的火花在静止的画面里格外刺眼,没一会儿就把角钢焊得严丝合缝。 克莱尔趁机冲过去,白光裹住渔船上的柴油桶,连桶带油一起收进小宇宙,还顺便把船桨也收了,避免后续摩擦出火星。莫丽这时也跑上桥,手里拿着根从支架上拽下来的细铁丝:“平衡节点找到了!这根铁丝缠在支架的钢筋上,会随着风力拉动支架,加速崩裂,上面还带着死神的死亡能量!” 谢辉接过铁丝,用小宇宙收进隔离区,解除时间静止的瞬间,修桥工才反应过来,看着被焊牢的支架和消失的柴油桶,后背瞬间冒出冷汗:“刚才…… 我是不是差点掉下去?谢谢你们…… 要不是你们,我今天就得喂鱼了!” “别客气,以后修桥前,先检查设备和安全带,被人动过手脚的别用。” 谢辉递过枚备用的小宇宙戒指,“戴上这个,遇到危险就想着‘进去’,里面安全。” 修桥工连连道谢,小心翼翼地套上戒指,还试着把扳手收进去又拿出来,眼里满是感激。 渔船船长这时也划着船过来,对着几人喊:“谢谢你们啊!刚才我还纳闷怎么突然没柴油了,原来是你们帮我收了,不然船被砸翻,我这老骨头也受不了!” 莫丽笑着挥手:“大爷,您赶紧把船划到对岸,别在桥下面待着,不安全!” 船长点头,赶紧调转船头往对岸划。 解决完桥上的危机,几人坐在桥边的草地上休息。金柏莉从卡车里拿出水和桃花岛牛肉干,分给大家:“刚才萨姆说,死神还标记了其他替死目标,咱们得赶紧找到,不然还会出事。莫丽,你能感应到其他目标的位置吗?” 莫丽闭上眼睛,过了几秒睁开:“还有一个在小镇的面包店 —— 老板娘今天本来休息,被店员临时叫过来帮忙,死神把她换成了替死目标,平衡节点在面包店的烤箱里,烤箱的温控器被改了,会过热爆炸,旁边还堆着面粉,一炸就是粉尘爆炸!” 萨姆立刻翻开素描本,笔尖快速滑动:“我也预知到了!面包店的烤箱在二楼,爆炸会把楼板炸穿,砸到一楼的顾客,形成连环事故。咱们得赶紧去,还有十分钟,烤箱就要预热到危险温度了!” “走!” 谢辉站起身,“洛莉,你开赛车带温蒂和莫丽先去面包店,提前疏散顾客;我和克莱尔、金柏莉开卡车跟在后面,带上小宇宙里的灭火器和水泥,万一爆炸能应急;萨姆,你跟我们一起,帮着找平衡节点。” 洛莉立刻跳上赛车,莫丽抱着温蒂的赛车模型坐在副驾,温蒂则趴在车窗边,对谢辉喊:“谢辉!咱们到了面包店,我要吃芝士面包!洛莉姐说小镇的面包特别好吃!” 谢辉笑着点头,看着赛车缓缓驶离,才发动卡车跟上去。 小镇的面包店就在河边,老远就能闻到烤面包的香味。洛莉刚把车停稳,就看到老板娘正往烤箱里放面团,烤箱的温控器显示 “200c”,但莫丽一靠近就皱起眉:“实际温度已经到 300c了!再等两分钟就会爆炸!” 洛莉立刻冲进去,一把拉住老板娘:“阿姨,别用烤箱!温控器被人动过了,会爆炸!” 老板娘愣了一下,不满地说:“小姑娘别乱说,我这烤箱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会爆炸?” 没等洛莉解释,温蒂突然喊:“面粉!面粉堆在烤箱旁边,会被爆炸引燃!克莱尔姐,快收面粉!” 克莱尔这时也赶到,白光一闪,把面粉袋收进小宇宙,还顺便把烤箱也收了,避免后续隐患。 老板娘看着消失的面粉和烤箱,终于慌了:“这…… 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东西突然没了?” 莫丽走过来,耐心解释:“阿姨,您被死神选为替死目标了,要是没我们,烤箱爆炸会把整个面包店都炸了。您今天是不是本来休息,被店员临时叫过来的?” 老板娘点头,脸色瞬间发白:“是啊!店员说今天人多忙不过来,我就过来了,没想到…… 谢谢你们,要是没你们,我这面包店和顾客就完了!” 谢辉递过枚小宇宙戒指:“阿姨,戴上这个,遇到危险能躲进去。以后店里的设备,每天开店前都检查一遍,别让陌生人靠近。” 老板娘接过戒指,连连道谢,还非要给几人装袋刚烤好的面包,说什么都要让他们带上。 拿着面包回到车上,温蒂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比之前在纳斯卡吃的汉堡还香!莫丽姐,你也尝尝!” 莫丽接过面包,咬了一口,笑着点头:“真的好吃,等解决了死神的事,咱们再来买。” 洛莉靠在赛车上,看着手里的面包,突然开口:“谢辉,我想跟你们一起留在第五部,帮你们对抗死神。之前在纳斯卡,我就觉得跟你们一起特别踏实,而且我懂机械,加固桥梁、修设备都能用得上,总不能让你们单独面对。” 金柏莉笑着说:“求之不得!有你在,咱们对付死神又多了个靠谱的帮手,温蒂还等着跟你学开赛车呢。” 温蒂立刻点头:“对!洛莉姐,你教我开赛车,我教你用小宇宙收面包,好不好?” 惹得几人都笑了。 莫丽看着眼前的几人,心里突然觉得暖暖的 —— 从一开始只有她和萨姆对抗死神,到现在有谢辉、克莱尔、金柏莉、温蒂、洛莉一起,好像再大的危险都能扛过去。她看着谢辉,小声说:“谢辉,我也想跟你们一起,我能感应平衡节点,说不定能帮上忙。” 谢辉笑着点头:“我们本来就没打算让你和萨姆单独面对。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一起对抗死神,一起解决陷阱,谁都不落下。”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东河大桥上,几人坐在草地上,手里拿着面包,聊着接下来的计划。萨姆翻着素描本,上面画着桥梁坍塌的预警图:“接下来,死神肯定会搞更大的陷阱 —— 桥梁坍塌,到时候需要用大量的角钢和水泥加固,咱们得提前准备好。” 洛莉点头:“我明天就去小镇的五金店买物资,不够的话,小宇宙里还有之前从纳斯卡带的备用材料,应该够加固整个桥梁的支架。” 克莱尔补充道:“我会把物资分区域放好,加固支架时随用随拿,避免混乱。” 谢辉看着身边的几人 —— 克莱尔在整理小宇宙的物资清单,金柏莉在给温蒂讲桥梁的注意事项,洛莉在检查赛车的轮胎,莫丽在和萨姆讨论平衡节点的感应方法 —— 心里满是踏实。从纳斯卡的赛车场到东河大桥,从最初的四人团队(克莱尔、金柏莉、温蒂、洛莉)到现在加入莫丽和萨姆,每个人都在为接下来的战斗准备,没有一点慌乱。 “该回民宿了。” 谢辉看了看表,夕阳已经沉到地平线以下,“明天一早,咱们就去加固桥梁的支架,提前做好准备,不让死神有机会搞事。” “好!” 所有人异口同声地应着,声音在河边回荡。洛莉发动赛车,引擎的声音低沉有力,温蒂抱着赛车模型坐在副驾,还不忘把窗户降下一点,对谢辉喊:“谢辉!明天咱们加固完桥梁,要去吃油条哦!莫丽姐说小镇的油条特别脆!” 谢辉笑着点头,看着赛车缓缓驶离,才发动卡车跟上去。夜色渐深,东河大桥的轮廓在月光下渐渐模糊,但几人的心里却亮得很 —— 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桥梁坍塌会是场硬仗,但只要团队在一起,只要彼此信任、互相协作,就没有破不了的陷阱,没有赢不了的死神。 而此刻,远处的黑暗里,死神的气息还在徘徊,但他的替死规则已经被打破了一半,接下来,就是谢辉团队和他的正面较量 —— 这场仗,他们必须赢。 第112章 清晨的东河大桥被一层薄雾裹着,河水拍打着桥墩的声音比往常更急,像是在预警。莫丽站在桥边,指尖抵着冰冷的栏杆,脸色比昨天更白 —— 她掌心的小宇宙戒指微微发烫,这是死亡能量靠近的信号。“不对,” 她突然抓住谢辉的手腕,声音发颤,“死神在加速‘平衡’,他把之前没成功的替死目标能量都集中到了桥梁的支撑柱上,下面有东西在发烫,像是…… 炸药。” 温蒂立刻把赛车模型贴在眼前,模型上的小挂坠晃得几乎要掉下来:“我看到了!最下面的支撑柱!被人钻了个洞,里面塞了炸药,还有倒计时!只剩二十分钟就炸!而且支撑柱的钢筋被强酸腐蚀断了两根,炸药一炸,整个桥的承重就会垮,上面的行人会掉下去,下面的渔船会被砸沉,船上的柴油会引燃烧毁岸边的仓库!” 谢辉蹲下身,借着薄雾往桥底看 —— 果然,最西侧的支撑柱上有个新鲜的洞口,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的炸药包。“洛莉,你带了备用的角钢和焊枪吗?” 他回头问,洛莉已经把工具箱打开,焊枪的线正连着发电机:“带了,还有速干水泥,能临时堵洞。不过炸药得小心拆,我爸以前拆过类似的,说这种雷管怕震动。” “分工!” 谢辉快速安排,“我和洛莉下桥底,拆炸药、加固支撑柱;克莱尔,你盯着炸药,一旦有意外就用小宇宙收走,优先保证行人安全;金柏莉,你去桥两端疏散居民,就说桥梁检测发现结构隐患,让大家暂时远离岸边;萨姆,你跟莫丽在桥边找平衡节点 —— 死神肯定在附近藏了能触发炸药的东西,比如被改动的信号灯或电缆;温蒂,你盯着倒计时,每五分钟报一次时间,有新情况立刻喊!” 众人立刻行动。谢辉和洛莉踩着临时搭的脚手架往下爬,桥底的湿气很重,栏杆上的锈渣蹭得衣服发黑。洛莉先用手电筒照进洞口,看清炸药的引线:“是电子雷管,有倒计时显示屏,现在显示 18:32!引线连到旁边的电缆,应该是靠漏电触发的!” 谢辉掏出绝缘胶带,小心翼翼地把裸露的电缆缠紧:“克莱尔,能看到电缆的另一端吗?别让它碰到河水,不然会漏电触发雷管!” 克莱尔趴在桥边,掌心白光一闪,顺着电缆的方向延伸:“看到了!在东边桥墩,电缆断了一截,离水面只有半米,我先把它收起来!” 白光裹住那截电缆,瞬间消失,倒计时显示屏的数字不再跳动,暂时稳定住了。 洛莉趁机用焊枪在支撑柱外侧焊上角钢:“先加固一层,就算炸药没拆干净,也能撑一会儿。你拆雷管的时候小心,我帮你扶着支撑柱,别让它晃。” 谢辉点头,拿出小螺丝刀,一点点拧开雷管的外壳 —— 里面的线路很复杂,还有根细铁丝缠着,和之前在纳斯卡遇到的 “物资对抗” 陷阱里的铁丝一样,是死神故意用来增加拆卸难度的。 “温蒂,还有多久?” 谢辉问。“15 分钟!” 温蒂的声音从桥上传来,带着点着急,“我看到有个穿雨衣的人在桥边徘徊,好像想碰信号灯!萨姆说那是死神的‘触发者’,他碰信号灯就会让电缆重新通电!” 萨姆立刻冲过去,拦住那个穿雨衣的人:“师傅,前面信号灯坏了,碰了会漏电,危险!” 那人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呆滞,像是被控制了一样,还想往前冲。莫丽赶紧跑过来,掌心贴在他的胳膊上,小宇宙戒指亮了一下:“他被死亡能量影响了!我帮他驱散一下!” 淡淡的白光从莫丽掌心散开,那人眨了眨眼,眼神恢复清明:“我…… 我怎么在这儿?刚才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了,想碰那个信号灯……” 金柏莉这时也跑过来,把人往安全区带:“没事了,你跟我去那边休息,这里有危险。” 解决完触发者的问题,谢辉终于拆下了电子雷管,长舒一口气:“克莱尔,收炸药!快!” 克莱尔的白光立刻裹住洞口里的炸药包,连带着拆下来的雷管一起收进小宇宙的隔离区,支撑柱的危机暂时解除。 可没等众人松口气,温蒂又喊:“不好!桥中间的电缆!被人剪了,会掉下来漏电到河里,下面有渔船正在过!” 谢辉抬头一看,桥上的高压电缆果然断了一截,悬在半空中,离河面越来越近,渔船上的船长还在低头收渔网,根本没注意到。 “时间静止!” 谢辉这次没犹豫 —— 漏电到河水会波及更多人,不能等。静止瞬间,悬着的电缆定住了,渔船也停止了移动。洛莉快速爬回桥面,用备用的电缆夹把断口固定住:“我先临时接一下,能撑到电力公司来修。克莱尔,你把河里的水收一点,避免等会儿解除静止后还有漏电风险。” 克莱尔点头,白光裹住电缆下方的河水,收走了一小片,露出河底的鹅卵石。谢辉则爬下渔船,提醒船长:“大爷,等会儿别从桥底下过,电缆有问题,不安全,先去对岸待着。” 船长连连道谢,赶紧发动渔船往对岸划。 解除时间静止后,电缆不再晃动,河水也没了漏电隐患。莫丽这时跑过来,手里拿着根从桥墩下找到的金属片:“平衡节点找到了!这是从支撑柱上掉下来的,上面有死神的死亡能量,刚才拆炸药的时候它一直在吸收周围的能量,要是再晚一会儿,就算拆了炸药,支撑柱也会自己断裂!” 谢辉接过金属片,用小宇宙收进隔离区:“幸好你发现得早。洛莉,支撑柱还需要再加固吗?” 洛莉围着支撑柱检查一圈,点头:“再用速干水泥把洞口封死,加两层角钢,这样就算遇到震动也不怕了。” 金柏莉这时也回来了,擦了擦额头的汗:“居民都疏散到东边的广场了,有个老奶奶舍不得家里的菜,我帮她收进小宇宙了,等安全了再还给她。对了,电力公司的人说半小时后到,会把电缆彻底修好。” 温蒂抱着赛车模型跑过来,脸上带着笑:“刚才倒计时到最后一分钟的时候,我还以为要炸了,幸好谢辉和洛莉姐拆得快!洛莉姐,你刚才焊角钢的时候,火花好厉害,像放烟花一样!” 洛莉揉了揉她的头发:“下次教你用小焊枪,不过得等咱们解决了死神的事。” 众人坐在桥边的草地上休息,金柏莉从卡车里拿出水和桃花岛牛肉干,分给大家。莫丽接过牛肉干,咬了一口,眼睛亮了:“这比我之前吃的牛肉干还香,是你从其他世界带的吗?”“嗯,射雕世界的桃花岛,还有不少,等解决了这儿的事,给你多拿点。” 谢辉笑着说,顺手帮她擦掉嘴角的碎屑,莫丽的脸瞬间红了,赶紧低下头喝水。 萨姆翻开素描本,上面画着新的草图 —— 桥梁周围的地面有细微的裂痕,旁边写着 “地震预警”:“我刚才预知到,死神的下一个陷阱是大地震,会在明天早上发生,到时候桥梁的支架就算加固了,也会被地震影响,咱们得提前准备抗震的物资,比如更多的角钢和防震水泥。” 莫丽感应了一下,点头:“死亡能量在往地下聚集,应该就是地震的前兆。而且我感觉到,这次地震会引发河水上涨,淹到岸边的仓库,里面有不少易燃物,会形成火灾,又是连环陷阱。” 谢辉接过素描本,看着上面的裂痕:“那咱们今天下午就去买抗震物资,小宇宙里还能装不少。洛莉,你知道小镇上哪里有卖防震水泥的吗?” 洛莉点头:“昨天去五金店的时候看到过,老板说那是用来修水库的,抗震性特别好,我跟他砍砍价,能多买几袋。” 克莱尔补充道:“我再收点消防设备,比如灭火器和水带,预防仓库火灾。金柏莉,你可以跟电力公司的人打听一下,地震时怎么保证电缆不会漏电,避免二次事故。” “好!” 金柏莉答应着,拿出手机记下来,“我还可以联系之前的托马斯警官(第二部的警察),他有应急资源,说不定能帮咱们调点抗震器材。” 温蒂突然举起模型:“我也要帮忙!我可以帮大家整理工具,把角钢和水泥分好类,这样用的时候方便!” 谢辉笑着点头:“好啊,温蒂负责整理工具,萨姆和莫丽画抗震的加固图,咱们分工合作,肯定能扛过地震。” 阳光渐渐驱散薄雾,东河大桥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坚固,刚才加固的支撑柱闪着焊枪的光泽。团队坐在草地上,手里拿着食物,聊着接下来的计划,没有一点慌乱 —— 从纳斯卡的看台坍塌,到地铁的换乘陷阱,再到现在的桥梁危机,他们已经一起闯过了太多难关,彼此的信任和默契,比任何加固材料都更能抵御死神的阴谋。 谢辉看着身边的人 —— 克莱尔在清点小宇宙里的物资,金柏莉在打电话联系资源,洛莉在画加固的细节图,萨姆和莫丽在讨论平衡节点的位置,温蒂在认真地整理工具 —— 心里满是踏实。他知道,接下来的大地震会是场硬仗,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分工协作,就没有破不了的陷阱,没有赢不了的死神。 “吃完咱们就去买物资。” 谢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死神想靠地震搞垮桥梁,咱们就给他来个‘铜墙铁壁’,让他知道,咱们的团队,不是他想捏就能捏的!” “好!” 众人异口同声地应着,声音在河边回荡,带着热血和信心。 第113章 赛车场看台坍塌产生的烟尘还没完全散干净,谢辉靠在一辆废弃的维修车旁,揉着有点发酸的胳膊。刚才用时间静止稳住看台结构那一下,虽说没耗多少力气,但连续跟死神掰扯这么久,就算是他这 “万界穿越者” 也有点心累。 身后传来脚步声,克莱尔递过来一瓶水,瓶盖已经拧开了:“歇会儿吧,死神暂时没动静了。” 她的头发还沾着点灰尘,眼神却很亮 —— 从《死神来了 1》跟着谢辉到现在,她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只会紧张的女孩,现在看谢辉的样子,更多的是放心。 谢辉接过水灌了一口,刚咽下去就被人拍了下肩膀。洛莉走过来,手里还攥着个扳手 —— 刚才疏散观众的时候顺手拿的,这会儿还没放下:“辉哥,刚才那看台塌得真吓人,还好你反应快,不然咱们几个都得被埋里面。” 她性格本来就韧,经历了赛车场这一遭,脸上更没了怯意,说话都带着股冲劲。 金柏莉和温蒂也走了过来。金柏莉挨着谢辉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上的小宇宙戒指 —— 这是谢辉之前教她用的,这会儿戒指还泛着点淡淡的光:“我刚才好像又有那种感觉了,就是…… 心里发慌,好像有什么东西没结束。” 她的预知能力跟谢辉的不一样,更像是种模糊的预警,这会儿皱着眉,显然没完全放下心。 温蒂手里拿着个小本子,上面记满了刚才死亡陷阱的细节 —— 她习惯把这些都记下来,之前在游乐园的时候就这么干过。她凑过来看了眼本子,抬头对谢辉说:“我刚才整理了一下,从第一部到第四部,死神的陷阱越来越复杂了。第一部还只是单个的意外,到了这次赛车场,直接搞了个看台坍塌的大的,感觉它在变聪明。” 谢辉点点头,把空水瓶捏扁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 —— 顺便用小宇宙收了,免得一会儿被死神当成 “意外道具”。他靠在车身上,笑着吐槽:“可不是嘛,这死神跟属打地鼠似的,刚摁下去一个陷阱,又冒出来个更狠的。这次赛车场还好咱们人多,要是我一个人,估计得忙得脚不沾地。” 这话一出,几个女孩都笑了。克莱尔白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刚才在看台上,你光顾着救别人,自己差点被掉下来的钢管砸到,还是洛莉拉了你一把。” 洛莉立刻接话:“就是!辉哥你下次别这么拼命,咱们现在是团队,有事儿一起上,别总自己扛着。” 谢辉摸了摸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嗨,习惯了。以前穿越的时候大多是一个人,现在有你们在,确实轻松多了。” 他顿了顿,收起玩笑的语气,认真起来:“不过说真的,刚才我稳住看台的时候,能感觉到死神的规则好像在变。以前咱们只要打乱死亡顺序,它就得重新排,现在它居然会主动调整策略,甚至针对我设计陷阱 —— 再这么下去,咱们就算每次都能救人,也不是长久之计。” 金柏莉立刻抬头:“那怎么办?难道咱们就一直跟它耗着?” “耗肯定不是办法。” 谢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我刚才在小宇宙里感应了一下,下一个死神活跃的时间线,是在一座大桥上。那里会发生坍塌事故,跟赛车场、游乐园不一样,这次的规则可能有新花样 —— 我猜,也许是‘替死’之类的,之前没遇到过。” 温蒂立刻把本子翻到新的一页:“替死?就是说,有人死了,得找别人代替?” “不确定,但可能性很大。” 谢辉点头,“所以这次咱们得一起去,人多力量大,不管是救人还是破解规则,都能更方便。你们…… 愿意跟我去吗?” 他话刚说完,几个女孩就异口同声地说:“当然去!” 克莱尔走过来,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我从第一部就跟着你了,你去哪,我就去哪。” 金柏莉也站起身:“没有你,我早就死在高速公路上了。现在能帮上忙,我肯定跟你一起。” 温蒂把本子揣进兜里,笑着说:“我还没跟死神玩够呢,而且有你在,我不怕。” 洛莉更是直接,把扳手往腰后一别:“辉哥,你别问这种废话了。咱们都跟你闯了这么多关了,还差这一次?” 谢辉看着眼前的四个女孩,心里暖烘烘的。他本来就是个普通的社畜,穿越前最大的愿望就是不加班,现在居然有这么多人愿意跟他一起对抗死神,这种感觉还挺奇妙的。他咧嘴一笑,露出点沙雕的本色:“行!那咱们就再跟死神掰扯一次!这次争取把它的底给摸透了,省得它总跟咱们没完没了!” 说完,他伸出手,掌心泛起淡淡的白光 —— 这是启动 “多元宇宙本源” 技能的征兆。“都靠近点,穿越的时候别走神,一会儿到了桥上,可能会有点乱。” 四个女孩立刻围了过来,克莱尔和金柏莉站在他左边,温蒂和洛莉站在右边。谢辉深吸一口气,掌心的白光越来越亮,瞬间笼罩了五个人。 下一秒,几个人就感觉身体轻轻一飘,眼前的景象瞬间切换 —— 刚才还是满是烟尘的赛车场,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座宽阔的大桥。 桥上车来车往,阳光正好,风从江面吹过来,带着点水汽的味道。如果不是知道这里即将发生坍塌,任谁都会觉得这是个普通的好天气。 “哇,这就是大桥?” 洛莉好奇地四处看,“看起来挺结实的啊,怎么会塌?” “别被表面骗了。” 谢辉提醒她,“死神的陷阱,从来都是藏在这种‘正常’里的。你们注意看,桥面的接缝处,已经有细微的裂纹了,只是不明显。” 温蒂立刻凑到桥边,仔细看了看,果然发现接缝处有几道几乎看不见的裂纹:“还真有!这么说,坍塌很快就要发生了?” “应该快了。” 谢辉点点头,目光扫过桥面的车辆,很快就锁定了一辆银色的轿车 —— 车停在路边,驾驶座上的男人正在低头看地图,副驾上的女孩则在看着窗外,眉头微蹙,好像有点不安。 那就是萨姆和莫丽。 谢辉心里有数,立刻对几个女孩说:“看到那辆银色的车了吗?里面的两个人,是这次大桥事故的关键,他们能预知到坍塌,跟艾利克斯、金柏莉一样。咱们得先跟他们接触,不然一会儿坍塌开始,场面会很混乱。” 几个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那辆银色的轿车。克莱尔立刻说:“我跟你过去,她们三个在这里注意周围的情况,万一有什么意外,也好及时应对。” “行。” 谢辉点头,“金柏莉,你注意感应一下,有什么危险预警立刻说。温蒂,你再看看周围的车辆,有没有可能成为陷阱的东西。洛莉,你帮忙留意行人,一会儿坍塌开始,得提醒大家疏散。” “没问题!” 三个女孩异口同声地回答。 谢辉和克莱尔朝着银色轿车走过去。刚走了两步,金柏莉突然喊了一声:“等一下!我刚才的预感更强烈了,好像…… 就在几分钟后,这里会有很严重的事故!” 谢辉脚步一顿,心里暗道不好 —— 比他预想的要快。他立刻加快脚步,走到银色轿车旁边,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驾驶座上的萨姆抬起头,看到谢辉和克莱尔,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还是降下了车窗:“请问,有什么事吗?” “别问那么多了,赶紧下车!” 谢辉语速很快,“这座桥马上就要塌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萨姆愣了一下,显然没信:“你说什么?这桥好好的,怎么会塌?你是不是搞错了?” 副驾上的莫丽也皱起眉,看着谢辉:“先生,这种玩笑可不好笑。” 谢辉急了,刚想再说点什么,突然感觉到脚下的桥面轻轻晃了一下 —— 不是风吹的那种晃,是那种结构松动的震动。萨姆和莫丽也感觉到了,脸色瞬间变了。 “你看!” 克莱尔指着不远处的桥面,那里的裂纹突然变大了一点,一辆卡车开过去的时候,桥面甚至往下陷了一下。 萨姆这才慌了,立刻解开安全带:“真的要塌?!” “别废话了,赶紧下车!” 谢辉拉开车门,“不止你们,还有周围的人,都得疏散!洛莉!温蒂!金柏莉!帮忙喊人!” 不远处的金柏莉三人听到喊声,立刻开始朝着周围的车辆和行人喊:“大家快下车!桥要塌了!快离开桥面!” 一开始还有人不信,觉得她们是在胡闹,但很快,桥面的震动越来越明显,有几处地方已经开始往下掉小石子,这下没人敢不信了,纷纷慌慌张张地从车里下来,朝着桥的两端跑。 萨姆和莫丽也下了车,莫丽看着混乱的人群,有点不知所措:“怎么办?这么多人,根本疏散不完啊!” “能救一个是一个!” 谢辉说着,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个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得很慢,眼看桥面就要塌了,立刻冲过去,抱起老太太就往桥的一端跑。 克莱尔也反应过来,拉起一个吓哭的小孩,跟着谢辉跑。萨姆和莫丽对视一眼,也立刻加入进来,帮着疏散人群。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突然传来 —— 桥面的中间部分突然断裂,一辆轿车直接掉了下去,坠入了下面的江里。人群尖叫起来,跑得更乱了。 “不好!” 谢辉心里一沉,他看到金柏莉旁边的一根路灯杆开始倾斜,眼看就要砸到金柏莉,立刻大喊:“金柏莉!小心!” 金柏莉听到喊声,刚想躲开,路灯杆已经开始往下倒了。谢辉刚想启动时间静止,突然看到洛莉冲了过去,一把推开金柏莉,自己也往旁边跳了一下 —— 路灯杆 “哐当” 一声砸在地上,离洛莉只有一步远。 “洛莉!你没事吧?” 温蒂立刻跑过去,扶起洛莉。 “没事,还好反应快。” 洛莉拍了拍身上的灰,脸色有点白,但还是笑了笑。 谢辉松了口气,把老太太放到安全的地方,跑回几个女孩身边:“怎么样?没人受伤吧?” “没有。” 金柏莉摇摇头,脸色还有点苍白,“刚才谢谢你,洛莉。” “谢什么,都是队友。” 洛莉摆摆手。 萨姆和莫丽也跑了过来,萨姆看着谢辉:“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桥会塌?还有,你刚才说的‘死神’,是怎么回事?” 谢辉刚想回答,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寒意 —— 死神来了。他抬头看向桥面,只见剩下的桥面已经开始大面积断裂,而且断裂的速度越来越快,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刻意加速一样。 “没时间解释了!” 谢辉从口袋里拿出四枚小宇宙戒指 —— 这是他之前准备好的,递给萨姆和莫丽,“戴上这个,一会儿要是有危险,想着进‘小宇宙’,就能暂时安全。” 萨姆和莫丽虽然不知道这戒指是什么,但现在也没别的选择,只能接过来戴上。 谢辉又看向四个女主:“克莱尔,你跟我一起稳住中间的桥面,争取时间让大家疏散。金柏莉,你用你的预知感应,看看哪里最危险,提前预警。温蒂,你跟洛莉一起,把还没疏散的人往安全的地方带。” “好!” 所有人都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谢辉深吸一口气,掌心泛起白光 —— 这次不是穿越,而是准备启动时间静止。他看着越来越近的断裂处,心里暗道:死神,这次咱们接着玩!我倒要看看,你这新规则,到底有多厉害! 桥面的断裂已经到了眼前,谢辉眼神一凝,准备按下时间静止的开关…… 第114章 白光从谢辉掌心炸开的瞬间,桥面的喧嚣突然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正在往下掉的碎石悬在半空中,边缘还沾着刚从桥面剥离的水泥渣;跑在最前面的男人保持着跨步的姿势,脸上的惊恐凝固成一个僵硬的表情;甚至连江面上吹过来的风都停了,克莱尔耳边的碎发一动不动地贴在脸颊上。 “这…… 这是?” 萨姆的声音发颤,他下意识伸手去碰旁边悬着的一颗石子,手指刚碰到石子边缘,就被谢辉伸手拦住。 “别碰,时间静止只是暂时的,一动就容易乱了节奏。” 谢辉的声音在静止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快步走到桥面断裂处,低头看着下方滔滔的江水 —— 断裂的缺口已经有两米多宽,钢筋像扭曲的蛇一样从缺口里伸出来,再晚几秒,刚才没跑开的那几个人就得掉下去。 克莱尔立刻跟上他的脚步,目光扫过还滞留在危险区域的人:“还有七个没到安全区,其中有个抱小孩的女人在最里面,被护栏挡住了。” “你去引她过来,注意避开那些翘起来的钢筋。” 谢辉一边说,一边抬手对着断裂处的几根松动钢筋掌心发力,淡蓝色的小宇宙能量裹住钢筋,像收面条似的把它们拽出来,随手扔进体内小宇宙 —— 这些钢筋要是等时间静止结束,肯定会弹起来戳到人,必须先清走。 克莱尔点头,脚步轻快地绕开悬在半空的碎石,走到那个抱小孩的女人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女人虽然不能动,但眼睛能转,看到克莱尔递过来的手势,立刻明白了意思,等克莱尔帮她挪开挡路的护栏,就准备好跑的姿势。 这边温蒂和洛莉也没闲着,两人对着几个吓得腿软的老人比手势,让他们先往桥的出口处挪,等时间一恢复就能立刻跑。金柏莉则站在稍远的地方,闭着眼睛感应 —— 她的预知在时间静止时也能生效,这会儿正皱着眉,好像在捕捉什么危险的信号。 谢辉处理完钢筋,又看向不远处一辆快要滑向缺口的面包车。车钥匙还插在上面,显然是车主跑的时候太急忘了拔。他走过去拉开车门,刚想把车往安全区推,就听到金柏莉喊了一声:“谢辉!小心车后面的油罐!” 谢辉回头一看,果然看到面包车后面跟着一辆油罐车,油罐车的阀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正往下滴柴油,而滴油的位置正好对着一颗掉在地上的烟头 —— 刚才时间静止得快,烟头还没熄灭,就这么悬在离柴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操,死神这是连连锁反应都准备好了。” 谢辉骂了一句,赶紧绕到油罐车后面,用小宇宙能量把松动的阀门拧紧,又把地上的烟头和洒出来的柴油一起收进小宇宙。做完这些,他才松了口气,抬头看了眼天色 —— 刚才还是晴天,这会儿居然飘过来几朵乌云,风也开始变凉了,显然死神还没打算收手。 “时间快到了,大家准备好!” 谢辉朝着众人喊了一声,掌心的白光开始减弱。他能感觉到,每次使用时间静止都会消耗一点能量,虽然不多,但连续用几次也会累,而且死神好像能捕捉到能量波动,每次静止结束后,陷阱都会变得更刁钻。 白光彻底消失的瞬间,周围的声音猛地恢复。碎石哗啦啦往下掉,人们的尖叫和脚步声混在一起,但因为刚才在静止时已经做好了准备,大部分人都顺着克莱尔和温蒂指引的方向跑,没再出现混乱。那个抱小孩的女人抱着孩子,几步就冲到了安全区,回头对着克莱尔感激地喊了声 “谢谢”。 萨姆和莫丽还站在原地,看着刚才谢辉收走钢筋的地方,眼睛瞪得溜圆。莫丽下意识摸了摸手上的小宇宙戒指,戒指上的淡光还没散,她小声问:“刚才那个…… 就是时间静止?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先别问这个,赶紧离开桥面!” 谢辉拉了他们一把,刚走两步,就听到 “哐当” 一声巨响 —— 刚才他推到安全区的面包车,居然自己往后滑了一下,车尾巴撞到了旁边的护栏,护栏瞬间弯了,差点把旁边一个跑过的路人带下去。 洛莉眼疾手快,冲过去一把抓住路人的胳膊,把人拉了回来:“小心点!这桥还没稳呢!” 谢辉皱起眉,刚才他明明把面包车停稳了,怎么会自己滑?他回头看了眼面包车,发现车轮下面居然有一块碎冰 —— 这天气根本不该有冰,显然是死神搞的鬼。 “金柏莉,你刚才感应到的危险,是不是这个?” 谢辉问。 金柏莉摇摇头,脸色更难看了:“不是这个,比这个更糟。我感觉…… 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咱们,而且是盯着咱们救下来的人,好像要找什么‘代替品’。” “代替品?” 萨姆愣了一下,突然脸色发白,“我刚才在车里看地图的时候,好像也预感到了类似的东西 —— 桥塌了之后,会死很多人,但如果有人活下来,就会有别的人替他们死。难道……” “别猜了,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 谢辉打断他,现在桥面还在时不时震动,不是说话的地方。他看了眼桥的出口处,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警察,正在维持秩序,应该是刚才有人报了警。“咱们去那边的加油站,离桥不远,而且有封闭的空间,死神不容易搞大型陷阱。” 几个人点点头,跟着谢辉往出口走。克莱尔走在最后,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桥面,突然拉了拉谢辉的衣服:“你看那个穿蓝色外套的男人,刚才咱们救了他,现在他好像有点不对劲。” 谢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个穿蓝色外套的男人,正站在警察旁边,脸色苍白,手一直在抖,而且眼神空洞,好像在看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就在这时,男人突然往前迈了一步,正好朝着一辆开过来的警车走去 —— 警车的刹车好像失灵了,正朝着男人冲过来。 “不好!” 谢辉刚想冲过去,金柏莉已经先喊了出来:“小心车!” 男人被喊声惊醒,下意识往旁边躲,警车擦着他的胳膊开了过去,撞到了路边的护栏上。男人吓得瘫坐在地上,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谢辉跑过去,蹲在男人身边,问:“你刚才怎么了?为什么往车前面走?” 男人哆哆嗦嗦地说:“我…… 我好像听到有人叫我,让我往那边走,我控制不住自己……” 谢辉心里一沉,这就是金柏莉说的 “替死”?死神居然能控制人的意识?他抬头看向克莱尔,克莱尔也皱着眉,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咱们得赶紧走,这里不安全。” 谢辉拉起男人,把他交给旁边的警察,“麻烦你们看着他,别让他单独行动。” 警察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谢辉的样子不像在开玩笑,还是点了点头。 几个人继续往加油站走,路上没人说话,气氛有点沉重。洛莉忍不住打破沉默:“辉哥,刚才那个男的,是不是被死神盯上了?它这是想让他替刚才掉下去的人去死?” “应该是。” 谢辉点头,“之前在赛车场的时候,死神还只是搞物理陷阱,现在居然开始玩意识控制了,规则确实变了。而且我感觉,它的目标不只是这些幸存者,还有咱们几个。” 莫丽握紧了手上的小宇宙戒指,戒指的温度好像变高了一点,她小声说:“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躲吧?” “躲肯定没用。” 谢辉笑了笑,虽然形势有点严峻,但他脸上没多少慌张,“不过咱们也不是没优势,你们手上的小宇宙戒指,不仅能进小宇宙避难,还能感应死神的能量。一会儿到了加油站,咱们先整理一下这次的幸存者名单,把每个人的预知和危险点都记下来,总能找到破解的办法。” 温蒂从口袋里拿出小本子,已经开始记了:“刚才桥塌的时候,一共救了十九个人,除了咱们五个,还有十四个。那个穿蓝色外套的男人叫马克,刚才差点被车撞;还有那个抱小孩的女人叫莉娜,她好像也有轻微的预知能力,刚才跑的时候一直在说‘前面有危险’。” “不错,记得挺全。” 谢辉拍了拍温蒂的肩膀,“一会儿到了加油站,你把这些人分分类,有预知能力的放一组,容易被死神盯上的放一组,咱们轮流盯着,别给死神机会。” 说话间,加油站已经到了。这是个小型加油站,只有两个加油机,旁边有个小超市,这会儿没多少人,只有一个收银员在里面玩手机。谢辉看了眼四周,没发现什么明显的陷阱,才松了口气:“就这里吧,克莱尔你去超市里买几瓶水,顺便问问收银员附近有没有酒店,咱们得找个长期的落脚点。金柏莉你跟我一起,再感应一下周围的危险;温蒂和洛莉,你们先把名单整理好;萨姆和莫丽,你们俩先歇会儿,刚才也累坏了。” “好。” 众人答应着,各自行动起来。萨姆和莫丽坐在加油站的长椅上,莫丽看着谢辉的背影,对萨姆说:“他好像什么都不怕,有他在,咱们应该能活下去吧?” 萨姆看着莫丽手上的小宇宙戒指,又看了眼正在和金柏莉说话的谢辉,点了点头:“嗯,我觉得能。” 谢辉还不知道萨姆和莫丽的对话,他正听金柏莉说感应到的情况:“周围没什么明显的危险,但我总感觉,死神离咱们很近,好像就在旁边看着咱们,等着咱们出错。” “正常,它本来就是个耐心的猎人。” 谢辉笑了笑,抬头看向加油站的监控摄像头,总觉得摄像头的角度有点奇怪,好像正对着他们。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把掌心贴在摄像头旁边,用小宇宙能量把摄像头的角度调了一下 —— 不管是不是死神搞的鬼,先断了它的 “监视” 再说。 就在这时,克莱尔从超市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几瓶水,还有一张纸条:“收银员说前面两条街有个快捷酒店,价格不贵,而且有地下室,要是有危险,还能躲到地下室去。” “不错,一会儿咱们就去那里。” 谢辉接过水,分给众人,“先喝口水歇会儿,等会儿咱们去酒店,好好商量一下怎么应对这个‘替死’规则。死神想玩,咱们就陪它玩到底,看谁能笑到最后。” 众人接过水,喝了一口,刚才的紧张好像缓解了不少。洛莉喝着水,突然指着远处的天空说:“你们看,那是什么?” 大家抬头一看,只见远处的天空上,乌云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好像一张人脸,正对着加油站的方向。 谢辉的眼神沉了下来,死神这是在示威?他握紧了拳头,掌心的小宇宙能量开始发烫 —— 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想跟我斗,还早着呢! 第115章 乌云聚成的人脸在天上悬了足足半分钟,风裹着沙尘吹在脸上,带着股说不出的寒意。洛莉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把外套拉链拉到顶:“这破天气,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变就变,跟死神那玩意儿一样阴晴不定。” 谢辉盯着那片乌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掌心 —— 刚才他试着用小宇宙感应了一下,乌云里裹着股熟悉的阴冷能量,跟之前在赛车场、游乐园感觉到的死神气息一模一样。“别管天气了,赶紧去酒店,在这里待久了容易出事。” 他把水瓶塞进兜里,率先朝着克莱尔说的方向走,“萨姆,莫丽,你们俩跟在中间,温蒂和洛莉走两边,注意看周围有没有不对劲的东西,比如松动的广告牌、没盖的下水道口,死神就喜欢玩这些阴的。” 众人赶紧跟上,路上的行人明显少了很多,大概是刚才桥塌的消息传出去了,都躲回家了。只有几个记者扛着摄像机往桥的方向跑,看到谢辉他们一行人,还想过来采访,被洛莉瞪了一眼:“没看见这儿正有事吗?别凑过来添乱!” 记者被她的气势吓了一跳,悻悻地转了方向。 走了没五分钟,金柏莉突然停下脚步,脸色发白地抓住谢辉的胳膊:“不对劲,左边!左边有危险!” 谢辉立刻往左边看 —— 那是一栋正在装修的写字楼,外墙挂着几块巨大的广告牌,其中一块印着家电广告的牌子,固定用的螺丝已经松了一半,被风吹得摇摇欲坠,而广告牌下面正好有个推着婴儿车的女人路过。 “操,又来这一套。” 谢辉骂了句,刚想启动时间静止,突然发现广告牌旁边的脚手架上有根绳子垂下来,长度刚好能够到广告牌的边缘。他没多想,朝着洛莉喊:“洛莉,帮我搭个手!” 洛莉反应快,立刻跑过去蹲下身,谢辉踩着她的肩膀往上跳,一把抓住那根绳子,用力往旁边拽 —— 绳子是装修用的安全绳,够结实,刚好能把摇摇欲坠的广告牌拉到稍微稳定的角度。与此同时,温蒂已经冲过去,拉着那个推婴儿车的女人往旁边躲:“快走开!广告牌要掉了!” 女人吓得脸色煞白,连声道谢着推走了婴儿车。谢辉拽着绳子,对着下面喊:“克莱尔,把我小宇宙里的备用钢筋拿出来,找两根长的!” 克莱尔立刻抬手,掌心泛起淡光,两根手腕粗的钢筋从虚空中掉出来。她把钢筋递到谢辉手里,谢辉手脚麻利地用钢筋把广告牌和脚手架固定在一起,又检查了一遍螺丝,确认不会再掉下来,才松了口气,顺着绳子滑下来。 “辉哥,你这身手可以啊,以前干过装修?” 洛莉拍了拍他身上的灰,笑着说。 谢辉抹了把汗,喘着气说:“以前在魔都租房,房东不给修水管,都是自己动手,练出来的。再说了,跟死神打交道,多会点技能总没错。” 他回头看了眼那栋写字楼,刚才乌云聚集的地方,这会儿云层已经散了点,但那股阴冷的气息还在,显然死神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又走了十几分钟,终于到了克莱尔说的快捷酒店。酒店不大,门口挂着 “温馨快捷酒店” 的牌子,玻璃门上贴着 “今日有房” 的海报。谢辉推开门走进去,前台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正低头刷手机,听到动静抬头看了眼:“您好,请问住店吗?” “开三间房,要相邻的,最好在二楼或者三楼,不要顶楼和一楼。” 谢辉一边说,一边从钱包里掏钱 —— 钱是他从《西虹市首富》世界带回来的,足够用。他特意避开顶楼和一楼,是怕死神搞屋顶坍塌或者破门而入的陷阱,中间楼层相对安全点。 前台很快办好了手续,递过来三张房卡:“301、302、303,都在三楼,楼梯口旁边,方便上下。” 谢辉接过房卡,分给众人:“克莱尔、金柏莉跟我住 301,温蒂、洛莉住 302,萨姆、莫丽住 303。先把东西放好,十分钟后到 301 集合,整理幸存者名单,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众人点点头,各自拿着房卡上楼。301 房间不大,一张双人床,一张单人床,还有个小沙发,刚好能坐下几个人。谢辉把背包扔在沙发上,刚想坐下歇会儿,莫丽突然敲门走进来,手里拿着温蒂整理好的名单:“温蒂让我把这个给你,她已经把有预知能力的人标出来了。” 谢辉接过名单,上面写得很清楚:十九个幸存者里,除了金柏莉、萨姆、莫丽,还有那个抱小孩的女人莉娜,以及一个叫杰克的大学生,两人都有轻微的预知能力,只是不如金柏莉和萨姆明显。另外,那个穿蓝色外套的马克,还有一个叫露西的护士,身体比较弱,刚才在桥上的时候就差点晕倒,容易成为死神的目标。 “辛苦温蒂了,记得让她歇会儿,别太累。” 谢辉一边说,一边把名单放在桌子上,刚想叫克莱尔过来一起看,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煤气味。他皱了皱眉,走到厨房门口 —— 房间里带个小厨房,有个迷你煤气灶。他打开厨房门,煤气味更浓了,煤气灶的阀门居然是开着的,虽然没点火,但煤气一直在泄漏。 “不对劲,咱们刚进来的时候还没闻到味,怎么突然有煤气味了?” 金柏莉也闻到了,脸色有点变。 谢辉没说话,走过去关掉阀门,又打开窗户通风。他检查了一下煤气灶,发现阀门上有一道划痕,像是被人故意掰过,而且煤气灶的开关有点松,稍微一碰就容易开 —— 显然是死神搞的鬼,刚才他们放东西的时候,说不定就有人不小心碰到了开关,只是没注意。 “莫丽,你会用小宇宙戒指吗?” 谢辉突然问。 莫丽愣了一下,摇摇头:“之前你给我的时候,只说有危险就想着进小宇宙,具体怎么用还不太会。” “我教你,很简单。” 谢辉拉起莫丽的手,她的手上戴着小宇宙戒指,淡蓝色的光在指尖流转。“你集中注意力,想着把危险的东西收起来,戒指就会有反应。比如这个煤气灶,你试试把它收进小宇宙,免得一会儿又出问题。” 莫丽点点头,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想着 “收走煤气灶”。过了几秒,戒指突然亮了起来,一道淡光裹住煤气灶,煤气灶瞬间消失不见 —— 被收进了小宇宙。莫丽睁开眼睛,看着空荡荡的厨房,惊讶地张大了嘴:“这…… 这也太神奇了!” “以后遇到危险,除了躲进小宇宙,还能收走周围的危险物品,保护自己也能保护别人。” 谢辉笑了笑,莫丽的眼神很亮,带着点好奇和勇敢,跟他之前遇到的女主不一样,有种特别的韧劲。 就在这时,克莱尔拿着手机走进来,脸色有点沉:“刚才警察打电话过来,说马克出事了。” “怎么了?他死了?” 谢辉立刻问。 “没有,差点。” 克莱尔摇摇头,“他刚才在警察局做笔录,想去厕所,结果电梯突然失控,从三楼掉到二楼,幸好电梯里有缓冲装置,他只是擦破了点皮,没大碍。警察说电梯之前刚检修过,没问题,不知道怎么突然失控了。” “又是死神搞的鬼。” 谢辉皱起眉,刚才在加油站的时候,马克就被死神控制意识,现在又搞电梯失控,显然是在执行 “替死” 规则 —— 马克本来该在桥上掉下去,现在活下来了,死神就想找机会让他死,或者让别人替他死。 “那咱们怎么办?要不要去看看马克?” 莫丽有点担心,她刚才在桥上见过马克,知道他胆子小,要是再遇到危险,可能撑不住。 “暂时不用,警察会看着他,咱们现在过去,反而容易把死神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 谢辉想了想,又拿起名单,“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替死’规则的漏洞。死神让马克出事,说明它是按‘死亡顺序’来的 —— 桥塌的时候,死亡顺序应该是从桥中间开始,马克刚好在中间位置,所以先被盯上。接下来,下一个目标应该是莉娜,她当时也在桥中间,而且还带着孩子,更容易成为目标。” “那咱们得去保护莉娜!” 金柏莉立刻站起来,她之前在高速公路上,就是因为没保护好身边的人,一直有点愧疚,现在不想再重蹈覆辙。 “别急,先确认莉娜的位置。” 谢辉拿出手机,刚才在桥上的时候,他留了莉娜的电话,怕她有危险。他拨通莉娜的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有人接,电话那头传来莉娜慌乱的声音:“喂?谁啊?” “莉娜,我是谢辉,刚才在桥上救你的人。你现在在哪?安全吗?” 谢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点,免得吓到她。 “我…… 我在家,在郊区的出租屋。刚才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好像有人在门口晃悠,我不敢开门……” 莉娜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孩子的哭声,显然吓得不轻。 谢辉心里一沉,死神果然盯上莉娜了。他立刻说:“你别害怕,把门锁好,窗户也关好,别给任何人开门。我们现在过去找你,大概半个小时到,你坚持住。” 挂了电话,谢辉立刻站起来:“克莱尔、金柏莉跟我去莉娜家,温蒂、洛莉留在酒店,盯着萨姆,顺便留意其他幸存者的消息,有情况立刻打电话。” “好!”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温蒂和洛莉留在酒店,谢辉、克莱尔、金柏莉、莫丽则拿着房卡往楼下走 —— 莫丽坚持要一起去,说自己有预知能力,能帮上忙,谢辉没拒绝,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刚走到酒店门口,金柏莉突然停下脚步,脸色苍白地抓住谢辉的胳膊:“不行…… 不能去莉娜家…… 那里有很大的危险,比之前的桥塌、赛车场看台坍塌还要危险…… 死神在那里设了陷阱,等着咱们过去……” 谢辉的脚步顿住,他能感觉到金柏莉的手在发抖,显然这次的预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他抬头看向莉娜家的方向,虽然隔着几条街,但能隐约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阴冷气息,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正等着他们钻进去。 “那怎么办?不去的话,莉娜肯定会出事。” 莫丽急了,她能想象到莉娜抱着孩子,在出租屋里害怕的样子。 谢辉握紧了拳头,掌心的小宇宙能量开始发烫。死神这是在逼他 —— 要么去陷阱里救人,要么看着幸存者死去。他咬了咬牙,眼神变得坚定:“去!必须去!但不能硬闯,得想个办法,把陷阱拆了再进去。” 他回头看了眼克莱尔,克莱尔立刻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我跟你一起,你负责拆陷阱,我负责保护莉娜和孩子。” “金柏莉,你留在酒店附近,用你的预知感应陷阱的位置,随时跟我们联系。莫丽,你跟我一起,用小宇宙收走危险物品。” 谢辉快速分配好任务,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 不管死神设了什么陷阱,他都要闯一闯,毕竟他从来不是那种会看着别人死的人,更何况,他身后还有一群相信他的人。 几个人分成两组,金柏莉留在酒店附近,谢辉、克莱尔、莫丽则朝着莉娜家的方向走去。路上的风越来越大,吹得路边的树枝乱晃,像是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危险。 第116章 谢辉推开门的时候,魔都公寓的客厅里正飘着饭菜香。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地板镀上一层暖金色。克莱尔系着围裙站在开放式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刚洗好的青菜,看到他进来,眼底先浮起笑意:“回来得正好,金柏莉查资料查到快忘了时间,我刚把汤炖上。” 谢辉换鞋的功夫,就见金柏莉从沙发上蹦起来,手里还攥着平板,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桥梁结构图:“谢辉!你快看,我查了第五部那个坍塌的桥,是州际大桥,去年刚做过维护,按说不该塌的,肯定是死神搞的鬼!” 温蒂坐在旁边的地毯上,面前摆着一叠打印出来的纸,见他看过来,伸手把纸递过来:“我整理了应急清单,绷带、消毒水还有你之前从桃花岛带回来的伤药都分好了,每个小宇宙戒指里都预存了一份,万一分开也能应急。” 洛莉则靠在阳台边,手里拿着谢辉之前记录穿越经历的本子,见他目光扫过来,有点不好意思地合上书:“我看了你之前在《死神来了》第一部的记录,死神调整策略的速度很快,第四部的看台坍塌陷阱比之前复杂多了,第五部会不会更麻烦?” 谢辉走过去,先揉了揉金柏莉的头发,又接过温蒂手里的清单扫了眼 —— 上面连每种药品的用量都标得清清楚楚,甚至还备注了 “克莱尔对青霉素过敏”“金柏莉晕血需提前准备葡萄糖”,看得他心里暖烘烘的。 “麻烦是肯定的,但有你们在,怕什么?” 谢辉笑着把清单递回去,又看向洛莉,“你说得对,死神的规则一直在变,第四部已经开始针对我设计陷阱了,第五部估计会更棘手,所以咱们得提前准备。” 克莱尔这时端着一盘炒好的菜出来,放在餐桌上:“先吃饭吧,有什么事吃完饭再商量。你们男生是不是都这样,一聊正事就忘了饿?” 几个人围着餐桌坐下,桌上的菜算不上多精致,但都是家常的味道 —— 克莱尔跟着谢辉回现实世界后,特意学了做中餐,金柏莉偶尔会帮忙打下手,温蒂则擅长做甜点,洛莉虽然不太会做饭,但会主动收拾碗筷。谢辉看着身边叽叽喳喳的几个女生,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感,以前当社畜的时候,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有这样的日子。 谢辉点点头:“对了,咱们明天就出发去第五部的世界吧,我已经查好了,那个州际大桥明天会有很多车辆通行,正好是剧情开始的时候。” 几个女生都点头同意,克莱尔说:“我已经把大家的装备都整理好了,小宇宙戒指也检查过了,没问题。” 温蒂拿出之前整理的桥梁结构图:“我标了几个安全点,到时候咱们可以先去那里等着,等萨姆和莫丽出现,就跟他们接触。” 洛莉则说:“第五部的死神规则有‘替死’,咱们得提前做好准备,万一有人出事,也好应对。” 谢辉看着她们,心里很感动 ,有这么一群靠谱的伙伴在身边,就算面对再强大的死神,他也有信心。 他拿出体内小宇宙的钥匙,对着空气一点,一道光门打开,里面是跟现实世界一模一样的场景,只不过没有其他人。“我在小宇宙里准备了很多物资,有从射雕带回来的武器和丹药,还有从西虹市首富弄的医疗设备,你们进去看看,有没有需要补充的。” 几个女生走进小宇宙,看着里面的场景,都很惊讶 ,这里不仅有房子、车子,还有各种物资,简直就是一个缩小版的地球。 “这里也太厉害了吧!” 金柏莉忍不住感叹,“以后咱们要是遇到危险,就可以躲到这里来了。” 谢辉笑着说:“是啊,这里很安全,死神应该找不到这里。对了,我还在里面种了桃花岛的草药,以后受伤了,也能随时拿药。” 接下来的时间,几个人在小宇宙里检查了一遍物资,确认没有问题后,就回到了现实世界。 晚上,谢辉躺在床上,想着接下来的第五部剧情 —— 桥梁坍塌,萨姆和莫丽,还有死神的 “替死” 规则。他知道,这次的任务肯定会很艰难,但他有信心,只要和女主们一起,就一定能打败死神。 第二天一早,谢辉带着四个女主,开车前往州际大桥。在路上,他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 是死神的气息。他知道,第五部的剧情,马上就要开始了。 “大家做好准备,” 谢辉对身边的女生们说,“死神已经来了,咱们这次一定要小心,不能掉以轻心。” 克莱尔握住他的手:“别担心,我们会跟你一起,共同面对死神的。” 金柏莉、温蒂和洛莉也都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 车子渐渐靠近州际大桥,谢辉看到桥上已经有很多车辆了。他放慢车速,目光在车流中寻找 —— 萨姆和莫丽,应该就在这些车辆里面。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方向盘 —— 第五部的战斗,现在开始了。 第117章 黑色的兰博基尼缓缓驶上州际大桥,桥面上车流不算拥堵,但每辆车的速度都比平时慢了些 —— 初秋的风带着凉意,卷着江面上的水汽扑在车窗上,留下一层薄薄的雾,谢辉随手按下除雾键,目光却没离开前方的车流。 “左边第三辆白色轿车,” 温蒂突然开口,手里还攥着那张标满记号的桥梁结构图,“车牌最后三位是 729,按资料里的时间线,萨姆和莫丽应该就在那辆车上。” 谢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辆白色的家用轿车,车窗半降,副驾驶座上坐着个穿浅粉色外套的女生,正侧着头跟驾驶座的男生说话,嘴角带着笑 —— 那应该就是莫丽和萨姆了。他放慢车速,慢慢跟在那辆车后面,同时注意着桥面的细节。 “不对劲。” 洛莉突然皱起眉,指着窗外的护栏,“你看那处焊接点,颜色比其他地方深,像是刚被人动过手脚,而且栏杆上有细微的裂痕,正常维护过的桥不该这样。” 谢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发现护栏的焊接处泛着不正常的暗黑色,裂痕细得像头发丝,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心里一沉 —— 这肯定是死神搞的鬼,提前在桥体上做了手脚,就等触发坍塌的时机。 就在这时,前面的白色轿车突然踩了刹车,谢辉也赶紧减速,看到萨姆从驾驶座探出头,皱着眉看向桥面 ——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的预知要来了。” 谢辉低声说,拉开车门,“我去跟他们接触,你们在车里等着,注意观察周围的情况,有异常立刻用小宇宙戒指联系我。” 克莱尔一把拉住他的手腕,眼神里带着担心:“小心点,别跟死神硬来。” “放心,我有数。” 谢辉拍了拍她的手,关上车门,快步走向那辆白色轿车。 刚走到车旁,萨姆突然猛地抬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谢辉,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你…… 你是谁?为什么我觉得你很熟悉?” “我叫谢辉,” 谢辉靠在车窗边,声音放得温和,“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乱,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对吧?” 萨姆的瞳孔猛地收缩,莫丽也惊讶地看着谢辉:“你怎么知道?萨姆刚才还跟我说,他总觉得这桥要出事,我们是不是该掉头?” “掉头已经来不及了。” 谢辉指了指远处的桥面入口,那里已经开始堵车,“死神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你们应该听说过‘死亡顺序’吧?180 航班的空难,高速公路的车祸,还有游乐园的过山车事故,都是死神在清理‘本该死去’的人,现在轮到这座桥了。” 萨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攥紧方向盘,指节都泛了白:“我刚才…… 我刚才好像看到桥塌了,好多车掉下去,还有人被钢筋刺穿……” “那不是幻觉,是预知。” 谢辉语气肯定,“我之前经历过三次死神的追杀,比你们更清楚它的手段,现在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桥面,但不能慌,一慌就会掉进它设的陷阱里。” 莫丽赶紧拿出手机:“我报警吧,让警察来疏散大家!” “没用的。” 谢辉摇了摇头,“死神会干扰信号,就算警察来了,也赶不上它的速度。你们先跟我来,我的车里还有几个朋友,我们一起想办法。” 萨姆还在犹豫,突然听到 “咔嗒” 一声脆响,像是金属断裂的声音。他猛地抬头,看到前面不远处的桥面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缝,裂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旁边一辆货车的轮胎正好压在裂缝上,车身瞬间倾斜! “快上车!” 谢辉一把拉开车门,将萨姆和莫丽推进副驾驶和后座,自己则坐到驾驶座上,猛踩油门,将车往之前温蒂标好的安全点 —— 一处相对坚固的桥墩附近开去。 与此同时,克莱尔她们也注意到了桥面的异常。金柏莉快速在平板上操作,试图联系交通部门,但屏幕上只有满格的信号,却怎么也拨不出去:“信号被干扰了!死神果然动手了!” 温蒂则拿出笔和纸,快速记录着桥面裂缝的位置和扩大速度:“裂缝从中间开始,往两边扩散,桥墩附近暂时安全,但撑不了多久!” 洛莉则紧盯着后视镜,看到后面的车辆开始混乱,有人想倒车,却被后面的车堵住,还有人打开车门想跑,结果刚迈出一步,就被旁边失控的电动车撞倒:“有人受伤了!我们要不要去帮忙?” “先等谢辉回来!” 克莱尔冷静地说,“现在出去太危险,我们得先保证自己的安全,才能帮更多人。” 没过多久,谢辉开着萨姆的车冲了过来,停在兰博基尼旁边。他推开车门,对着克莱尔喊道:“快把小宇宙里的应急绳拿出来,我们把两辆车固定在桥墩上,防止等下坍塌的时候车掉下去!” 克莱尔立刻从车里拿出一卷高强度的应急绳 —— 这是谢辉之前从《射雕英雄传》世界带回来的,用牛皮和蚕丝编织而成,比普通的钢绳还结实。几个人分工合作,谢辉和萨姆负责固定绳子,克莱尔和莫丽帮忙拉绳,温蒂和洛莉则注意观察周围的情况,提醒路过的车辆远离裂缝区域。 “你们看那边!” 金柏莉突然指着桥面中间,那里的裂缝已经扩大到能塞进一个拳头,一辆公交车正好卡在裂缝旁边,车轮悬在半空,车里的乘客尖叫着拍打着车窗,“公交车要掉下去了!” 谢辉抬头一看,心脏猛地一紧。那辆公交车上至少有二十个人,如果掉下去,肯定没人能活下来。他刚想冲过去,就被洛莉拉住:“你别去!桥面现在很不稳定,你过去也是送死!” “不能不管!” 谢辉咬了咬牙,突然想到体内的小宇宙。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将手伸向公交车 —— 小宇宙的收纳能力不需要接触,只要在范围内就能将物品收进去。但公交车太大,而且里面有人,他必须精准控制,不能把人也收进去。 “嗡” 的一声,谢辉感觉体内的能量在快速消耗,他盯着公交车,脑海里不断勾勒着它的轮廓,排除掉里面的人。几秒钟后,公交车突然消失在原地,被收进了小宇宙里 —— 里面的乘客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但安全的地方,周围是跟现实世界一样的街道,只是空无一人。 “你…… 你把车弄哪儿去了?” 萨姆目瞪口呆地看着谢辉,刚才那一幕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一个安全的地方,等下再跟你解释。” 谢辉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宇宙收纳这么大的东西,对他的消耗不小,“现在赶紧疏散周围的人,桥要塌了!” 话音刚落,桥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中间的裂缝瞬间扩大到好几米宽,旁边的护栏 “哗啦” 一声掉了下去,砸在江面上,溅起巨大的水花。周围的车辆开始失控,有的撞在一起,有的朝着裂缝滑去,尖叫声和碰撞声此起彼伏。 “莫丽,你跟温蒂一起,引导大家往桥墩这边来!” 谢辉喊道,“克莱尔,金柏莉,你们用小宇宙戒指把受伤的人收进小宇宙,先让他们在里面疗伤!洛莉,你跟我一起,把即将掉进裂缝的车弄开!” 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莫丽虽然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对着周围的人喊道:“大家别慌!往桥墩这边来,这里暂时安全!” 温蒂则拿着之前整理的应急清单,一边引导人群,一边记录受伤人员的情况,方便后续救治。 克莱尔和金柏莉则默契配合,看到有人受伤,就立刻用小宇宙戒指将人收进去 —— 小宇宙里有谢辉提前准备好的医疗设备和桃花岛丹药,能暂时稳定伤势。洛莉则跟着谢辉,帮忙观察即将失控的车辆,提醒他避开危险。 谢辉再次动用小宇宙,将一辆即将滑进裂缝的小轿车收进去,刚松了口气,就听到萨姆的喊声:“谢辉!小心后面!” 谢辉猛地回头,看到一辆大卡车因为刹车失灵,正朝着他撞过来!卡车司机探出头,绝望地喊着:“快躲开!我刹不住车了!” 谢辉来不及多想,立刻启动 “时间静止”—— 周围的一切瞬间停住,尖叫的人群、失控的车辆、甚至空中飞舞的碎片,都一动不动。他快速跑到卡车旁边,试图找到刹车的位置,但卡车的刹车已经完全损坏,根本没办法控制。 “只能用小宇宙了。” 谢辉咬了咬牙,再次动用体内的能量,将卡车缓慢地收进小宇宙里 —— 卡车比公交车还大,消耗的能量也更多,他感觉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栽倒在地。 就在他收起卡车,解除时间静止的瞬间,桥面再次剧烈震动起来,这次的震动比之前更强烈,桥墩旁边的桥面开始出现裂缝,整个桥体都在摇晃,像是随时都会塌掉。 “谢辉!我们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克莱尔跑过来,扶住他,“桥墩这边也不安全了,我们得赶紧离开桥面!” 谢辉看了一眼周围,大部分人都已经被疏散到桥墩附近,还有少数几个人被困在远处的桥面,正朝着这边挥手求救。但桥面的情况越来越糟,裂缝已经蔓延到桥墩附近,再待下去,所有人都会有危险。 “只能先撤了。” 谢辉深吸一口气,对着所有人喊道,“大家都进入小宇宙!等下我会把小宇宙里的人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所有人立刻点头,纷纷激活小宇宙戒指,消失在原地。谢辉最后看了一眼正在坍塌的桥面,将萨姆和莫丽也收进小宇宙,然后自己也激活戒指,进入了小宇宙里。 刚进入小宇宙,谢辉就听到了巨大的坍塌声 —— 他透过小宇宙的 “窗口”(可以看到现实世界的情况),看到州际大桥中间的部分完全塌了下去,只剩下两边的引桥,像两条断了的手臂,垂在江面上。 “幸好我们及时出来了。” 莫丽看着窗外坍塌的桥面,后怕地拍了拍胸口,“要是再晚一点,我们就都掉下去了。” 谢辉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刚才连续动用小宇宙和时间静止,让他的体力和能量都消耗殆尽。克莱尔递过来一瓶水,又拿出一颗桃花岛的丹药,递给谢辉:“先把药吃了,补充点能量,你刚才太冒险了。” 谢辉接过丹药,放进嘴里,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体力也恢复了一些。他看着周围的人 —— 萨姆正跟温蒂一起,查看小宇宙里被困的乘客情况;莫丽则帮着金柏莉,给受伤的人包扎伤口;洛莉则在旁边整理物资,确保每个人都有足够的水和食物。 “现在安全了,但这只是开始。” 谢辉站起身,看着所有人,“死神不会善罢甘休,它的‘替死’规则还没开始,我们得尽快想办法,打破它的规则,不然还会有人死。” 萨姆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坚定:“我跟你们一起,之前是我太胆小了,现在我不想再看着身边的人死去。” 莫丽也点了点头:“我也留下,我们一起对抗死神。” 谢辉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虽然死神很强大,但只要他们团结在一起,就没有战胜不了的困难。他深吸一口气,对着所有人说:“好,那我们就一起,跟死神好好较量一场!” 就在这时,小宇宙的 “窗口” 突然暗了下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光线。谢辉心里一紧,赶紧凑过去查看 —— 现实世界的天空变得阴沉,江面上刮起了大风,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即将到来。 “死神来了。” 谢辉低声说,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大家做好准备,这次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118章 小宇宙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所有人都盯着那面能看到现实世界的 “窗口”—— 江面上的风卷着浊浪拍向桥墩,原本还算明亮的天空彻底被乌云压暗,连远处的城市轮廓都变得模糊,只有几道惨白的闪电偶尔划破云层,照得坍塌的桥体像条断脊的巨蟒,透着说不出的阴森。 萨姆突然捂住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指用力掐进太阳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莫丽赶紧扶住他,声音里带着担忧:“萨姆,你怎么了?是不是又看到什么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萨姆身上,谢辉也快步走过去,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别慌,慢慢说,看到什么了?” 萨姆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声音,眼神里满是恐惧:“是…… 是汤姆,那个在桥塌时从货车上跳下来的幸存者,他现在在家里,有危险!我看到他家的煤气灶在漏气,电线在冒火花,还有厨房的吊柜…… 吊柜要掉下来砸到他!” 谢辉心里一沉,汤姆他有印象 —— 桥塌那天,汤姆开着一辆拉建材的货车,正好卡在裂缝边缘,是谢辉用小宇宙收走旁边失控的轿车时,顺便把他拉到了安全区。按死神的 “替死” 规则,汤姆本该在桥塌时死去,现在死神肯定是要通过陷阱让他补上空缺,甚至可能牵扯到其他幸存者。 “克莱尔、洛莉,你们跟我去现实世界救汤姆,” 谢辉立刻做了决定,转头看向金柏莉和温蒂,“你们留在小宇宙,金柏莉查一下汤姆的住址,顺便对比之前 180 航班、高速公路事故的幸存者死亡记录,看看‘替死’有没有什么规律;温蒂你整理所有桥塌幸存者的名单,把每个人的住址、联系方式都标清楚,方便后续盯防;莫丽,你帮忙照顾受伤的人,尤其是公交车上的老人和小孩,别让他们慌。” “我也去!” 萨姆突然抬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我能预知危险,说不定能帮上忙,总不能一直让你们保护我。” 谢辉看了他一眼,见他态度坚定,也没拒绝:“行,但你得跟紧我们,别擅自行动,死神的陷阱比你想的更隐蔽。” 几人快速激活小宇宙戒指,下一秒就出现在现实世界的一条居民楼下。这里离坍塌的州际大桥不算远,空气中还能闻到江水的腥味,楼下停着几辆警车 —— 桥塌后警方已经封锁了周边区域,但汤姆住的这栋楼不在封锁范围内,显然死神特意选了个 “安全” 的地方设陷阱。 “汤姆住在 3 楼 302,” 金柏莉的声音通过小宇宙戒指传过来,“我查了他的资料,独居,之前是货车司机,桥塌后暂时没去上班,一直待在家里。另外我对比了之前的记录,发现‘替死’通常会找和目标有过交集的人,比如 180 航班那次,有个幸存者的替死对象是他的邻居,高速公路事故的替死对象是幸存者的同事!” 谢辉心里一凛,刚想提醒大家注意,就听到三楼传来 “滋滋” 的电流声,还夹杂着轻微的煤气泄漏声 —— 那声音很淡,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但在寂静的楼道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别开灯,别碰任何开关!” 谢辉压低声音,从口袋里掏出之前从《射雕英雄传》世界带回来的火折子 —— 这东西不用电,不会引发煤气爆炸,“洛莉,你跟在我后面,注意头顶和脚下,死神可能会在楼道里设陷阱;克莱尔,你盯着萨姆,别让他离我们太远;萨姆,你集中精神,一旦有危险预感就立刻说!” 几人轻手轻脚地往三楼走,楼道里的声控灯没亮 —— 显然电路已经被死神动了手脚,要么是短路,要么是线路松动。谢辉举着火折子,昏黄的火光照亮了狭窄的楼道,他注意到楼梯扶手的连接处有细微的裂痕,像是被人故意掰过,只要有人稍微用力靠上去,扶手就会断。 “左边扶手不能碰!” 谢辉提醒道,侧身绕过扶手,刚走到 302 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汤姆的咳嗽声,还夹杂着含糊的咒骂:“这破煤气灶怎么又漏气了…… 电线也坏了,真是倒霉!” “汤姆!别碰任何东西!” 谢辉用力敲门,声音尽量放温和,“我是谢辉,之前在桥上救过你,你现在很危险,赶紧开门,我们带你出去!” 门里的咳嗽声突然停了,过了几秒,门 “咔嗒” 一声被打开,汤姆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脸色潮红,显然已经吸入了不少煤气。他看到谢辉,眼神里先是惊讶,随即又变得烦躁:“又是你?我能有什么危险,不就是煤气漏了点吗,我自己能处理……” 他的话还没说完,萨姆突然大喊:“小心头顶!吊柜要掉了!” 谢辉抬头一看,厨房方向的吊柜门已经松开,柜子里的锅碗瓢盆正往下滑,而汤姆正好站在吊柜正下方!他来不及多想,一把推开汤姆,同时启动 “时间静止”—— 周围的一切瞬间停住,往下掉的铁锅悬在半空,泄漏的煤气也不再扩散,甚至连汤姆脸上的烦躁表情都凝固了。 谢辉快速冲进厨房,先关掉煤气总阀,又从口袋里掏出绝缘胶带,把裸露的电线缠紧 —— 那电线的外皮是被人用刀划开的,显然是死神故意弄的。做完这些,他又搬来一张椅子,用绳子把松动的吊柜固定在墙上,确保不会再掉下来。 等解除时间静止,汤姆还维持着被推开的姿势,看着厨房里突然 “恢复正常” 的煤气灶和电线,又看了看悬在半空的铁锅(谢辉没来得及放回去),整个人都懵了:“这……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那锅不是要掉下来了吗?” “是死神要你死。” 谢辉直起身,语气严肃,“桥塌那天你本该死去,现在死神在找你补账,而且不止找你,还会找跟你有交集的人替你死 —— 金柏莉刚查到,之前的事故里,死神都会用‘替死’来平衡死亡名单。” 汤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差点撞到门框:“替死?那…… 那会是谁?我最近没跟别人接触啊!” “不一定是最近,可能是之前有过交集的人,比如你的同事、邻居,甚至是你在路上碰到的人。” 克莱尔补充道,眼神里带着担忧,“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可能的替死对象,不然会有人因为你而死。” 就在这时,金柏莉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急促:“谢辉!不好了!我查到汤姆上周在超市跟一个叫莉莉的女生吵过架,莉莉也是桥塌的幸存者 —— 她现在就在附近的超市,萨姆的预知是不是跟她有关?” 萨姆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惊恐:“对!我刚才没看清,但现在能看到了!莉莉在超市的零食区,有辆失控的购物车朝她撞过去,货架上的罐头要掉下来砸她!” “走!去超市!” 谢辉拉起汤姆,“你也跟我们走,现在你待在这里也不安全,死神可能还会设陷阱。” 几人快步下楼,刚到楼下,就看到一辆失控的电动车朝着他们冲过来 —— 骑车的人脸色惨白,双手不停地乱晃,显然是被死神控制了方向。洛莉反应最快,一把推开身边的汤姆,同时抓住电动车的车把,用力往旁边拉。 电动车擦着谢辉的衣角冲过去,撞在路边的树上,骑车人也摔了下来,好在没受伤。他爬起来,一脸茫然:“刚才怎么回事?我的手突然不听使唤了!” “别问了,赶紧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谢辉对着他喊了一声,然后带着众人往超市跑 —— 超市离居民楼只有几百米,跑过去也就几分钟,但每一秒都可能有危险。 刚冲进超市,就听到 “砰” 的一声巨响,零食区的货架被一辆购物车撞得摇晃起来,上面的罐头噼里啪啦地往下掉。莉莉吓得呆在原地,脸色惨白,眼看购物车就要撞到她,洛莉猛地冲过去,一把将她推开,自己则往旁边一滚,躲开了掉下来的罐头。 谢辉趁机启动小宇宙,将还在往下掉的罐头和失控的购物车一起收进去 —— 小宇宙里的空间足够大,这些东西收进去不会有任何问题。等一切平静下来,莉莉还在发抖,看着地上的罐头碎片,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刚才…… 刚才那购物车怎么会突然动起来?还有罐头,怎么突然就掉了?” “是死神。” 谢辉走过去,递给她一瓶水,“你和汤姆都是桥塌的幸存者,汤姆本该死去,死神要找你当替死鬼。” 莉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看向汤姆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疑惑:“替死鬼?就因为我上周跟他吵过架?” “死神不会管原因,只会找有交集的人当替死对象。” 温蒂的声音传来,她已经整理好了幸存者名单,“我把所有幸存者的名单发你们手机上了,除了汤姆和莉莉,还有五个幸存者,我们得尽快联系上他们,把他们集中到一起保护起来 —— 分散开太容易被死神逐个击破。” 谢辉点点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名单,上面有每个人的住址和联系方式:“汤姆,莉莉,你们现在跟我们去小宇宙,那里很安全,死神找不到你们。其他幸存者我会让温蒂和莫丽联系,我们得尽快把所有人集中起来。” 莉莉和汤姆都点了点头,现在他们已经彻底相信了死神的存在,也知道只有跟着谢辉才能安全。几人激活小宇宙戒指,下一秒就回到了小宇宙里。 小宇宙里的气氛比之前好了一些,受伤的人都在莫丽的照顾下喝了水,公交车上的小孩也不哭了,正拿着温蒂给的零食吃。看到谢辉带着汤姆和莉莉回来,金柏莉赶紧走过来:“我已经联系上其他三个幸存者了,他们都同意过来,其中两个现在就在附近,莫丽已经去接他们了。” “好。” 谢辉松了口气,靠在墙上休息 —— 刚才连续动用时间静止和小宇宙,他的能量消耗不小,头晕得厉害。克莱尔见状,赶紧递过来一颗桃花岛的丹药:“先把药吃了,补充点能量,你刚才太急了,万一你出事,我们怎么办?” 谢辉接过丹药,放进嘴里,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头晕的症状也缓解了不少。他看着眼前的众人 —— 萨姆正在跟温蒂一起核对幸存者名单,莫丽在照顾刚接来的两个幸存者,洛莉在整理物资,金柏莉在查资料,汤姆和莉莉则坐在旁边,脸色还有点苍白,但已经平静了不少。 “现在我们有七个幸存者了,加上我们五个,一共十二个人。” 谢辉开口道,声音里带着坚定,“死神的‘替死’规则虽然可怕,但只要我们团结在一起,24 小时盯防,不让它有机会设陷阱,就能打破它的规则。接下来,我们分成两组,一组负责保护幸存者,一组负责查死神的弱点 —— 金柏莉,你继续查之前的案例,看看有没有人成功打破过替死规则;温蒂,你记录所有死神设陷阱的方式,找出规律;萨姆,你尽量集中精神,一旦有危险预感就立刻说;其他人跟我一起,轮流守着幸存者,不让他们单独行动。”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坚定。虽然死神很强大,虽然 “替死” 规则很可怕,但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 —— 有谢辉在,有彼此在,就有希望。 就在这时,小宇宙的窗口突然闪过一道火光,远处的一栋居民楼着起了火,而那栋楼的地址,正好在温蒂整理的幸存者名单上 —— 是最后一个还没联系上的幸存者的家。 谢辉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走,去救人!不管死神耍什么花样,我们都跟它扛到底!” 众人纷纷起身,激活小宇宙戒指,朝着着火的居民楼飞去。窗外的乌云更浓了,闪电也更频繁了,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恐惧,只有坚定 —— 这场跟死神的较量,他们必须赢。 第119章 消防车的警笛声还在几条街外嘶吼,谢辉他们激活小宇宙戒指落地时,整栋居民楼已经被火舌吞了大半。三楼以上的窗户全在往外冒黑烟,橘红色的火苗舔着外墙的空调外机,时不时有燃烧的木板和塑料碎片从楼上掉下来,砸在地面发出 “噼啪” 的脆响。楼下围了不少居民,有人举着手机录像,有人朝着楼上大喊,还有人在哭 —— 最后那个没联系上的幸存者,就住在这栋楼的 401 室。 “是马克!” 金柏莉拿着平板快速滑动,屏幕上是马克的资料照片,“他是桥塌时最后一个被救出来的,当时腿被划伤了,这几天一直在家里养伤,肯定跑不动!” 萨姆突然按住胸口,眉头拧成一团,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我…… 我看到他在客厅,靠在沙发旁边,腿被倒下的书架压住了!浓烟快呛到他了,还有…… 还有厨房的煤气罐,阀门没关紧,火已经快烧到煤气管了!” “不能等消防车了,再等煤气罐炸了整栋楼都得塌!” 谢辉扯掉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速干衣 —— 这是他从《鹿鼎记》世界带回来的夜行衣改良款,防火又耐磨。他转头看向洛莉:“你跟我上去,你力气大,帮忙搬开书架;克莱尔,你在楼下盯着,一旦有煤气罐爆炸的迹象,立刻用小宇宙戒指通知我们;温蒂,记录周围的陷阱,比如有没有松动的广告牌或者漏电的电线,别让下面的居民受伤;莫丽,准备好急救包,马克腿伤肯定加重了,救下来马上处理;金柏莉,联系消防部门,让他们避开可能的危险点,别被死神当成替死鬼。” “我也去!” 汤姆突然站出来,手里还攥着刚才谢辉给他的消防斧,“我以前在工地干过,知道怎么搬重物,能帮上忙!” 谢辉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神坚定,没再拒绝:“行,但跟紧我们,别乱碰东西,死神的陷阱都藏在暗处。” 几人顺着居民楼外侧的消防梯往上爬,火舌已经烧到了二楼的消防梯,灼热的温度烤得皮肤发疼,浓烟呛得人眼泪直流。洛莉走在最前面,用消防斧劈掉挡住路的燃烧物,谢辉跟在后面,时不时用小宇宙收走掉下来的火星和燃烧的木板 —— 要是这些东西砸到消防梯,他们随时可能掉下去。 爬到四楼时,401 室的防盗门已经被烧得变形,门把手烫得能冒白烟。洛莉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消防斧,猛地朝着门锁的位置劈下去 ——“哐当” 一声,变形的门锁被劈断,防盗门往里面倒去,一股更浓的黑烟瞬间涌了出来,带着刺鼻的焦糊味。 “马克!你在哪儿?” 谢辉捂着口鼻喊了一声,浓烟里传来微弱的咳嗽声。萨姆的声音及时从楼下传来:“在客厅左边!书架压着他的腿,小心头顶的吊灯,要掉下来了!” 谢辉立刻抬头,果然看到客厅中央的吊灯已经被烧断了电线,正晃晃悠悠地往下坠,而马克就躺在吊灯正下方的沙发旁边!他来不及多想,一把推开身边的汤姆和洛莉,同时启动 “时间静止”—— 下坠的吊灯停在半空,燃烧的窗帘不再晃动,连浓烟都像是凝固了一般。 他快步冲到客厅,看到马克蜷缩在沙发旁,左腿被一个装满书的书架压着,脸色憋得发紫,显然已经快缺氧了。谢辉先把马克扶起来,靠在沙发上,然后转身去搬书架 —— 书架是实木的,加上上面的书,至少有几百斤重。他咬着牙,双手抓住书架的边缘,用力往上抬,就在书架刚离开马克腿的瞬间,汤姆和洛莉也冲了进来,三人一起把书架搬到了旁边。 “快带他走!” 谢辉解开马克的腰带,把他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洛莉,你断后,用消防斧把可能挡住路的东西清开;汤姆,你扶着马克的另一条腿,别让他受力。” 刚走到门口,谢辉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煤气味 —— 萨姆说的煤气罐!他转头看向厨房,果然看到煤气管的接口处正在往外冒气,而旁边的燃气灶上,还有一点没被扑灭的火星,随时可能引爆煤气! “你们先带马克下去!” 谢辉把马克推给汤姆,“我去处理煤气罐,马上就来!” 洛莉想留下来帮忙,被谢辉拦住:“别管我,小宇宙能收走煤气罐,你们先把马克救下去,楼下更危险!” 洛莉咬了咬牙,只好跟着汤姆扶着马克往消防梯走。谢辉转身冲进厨房,煤气的味道越来越浓,他甚至能听到煤气泄漏的 “滋滋” 声。他屏住呼吸,盯着那个老式煤气罐 —— 罐身已经被熏得发黑,阀门处的橡胶垫早就老化了,现在正往外喷着煤气。 谢辉集中精神,伸出手对准煤气罐,在心里默念 “收”—— 体内的小宇宙瞬间传来一股吸力,煤气罐像被无形的手抓住一样,慢慢从地上飘起来,然后消失在原地。直到确认煤气罐被收进小宇宙,他才松了口气,转身往门口跑。 刚跑出 401 室,就听到 “轰隆” 一声巨响 —— 三楼的一间卧室突然发生爆炸,巨大的冲击波把谢辉掀得往后退了几步,幸好他及时抓住了消防梯的栏杆,才没掉下去。楼下传来克莱尔的喊声:“谢辉!你没事吧?快下来!楼要塌了!” 谢辉抬头往上看,四楼的天花板已经开始往下掉水泥块,消防梯也在剧烈摇晃,显然这栋楼撑不了多久了。他不敢耽搁,顺着消防梯快速往下爬,刚爬到二楼,就看到一块燃烧的预制板从楼上掉下来,正好砸在他刚才爬过的位置 —— 要是晚一秒,他就被砸成肉泥了。 “你吓死我了!” 克莱尔冲过来,一把拉住谢辉的胳膊,上下打量着他,见他只有衣服被烧破了几个洞,才松了口气,“刚才爆炸的时候,我还以为……” “我没事。” 谢辉擦了擦脸上的黑灰,看向旁边的莫丽 —— 她正蹲在地上,给马克处理腿伤。马克的左腿被书架压得肿了一大圈,皮肤也被划伤了,流了不少血,但幸好没有骨折。 “谢谢你们……” 马克靠在墙上,声音虚弱,“我刚才以为自己肯定死定了,那书架压下来的时候,我甚至能听到死神的声音……” “别说话,先休息。” 莫丽递给他一瓶水,“你失血有点多,等下我给你吃点止血的药,很快就能恢复。” 就在这时,金柏莉突然跑过来,脸色发白:“谢辉!不好了!刚才爆炸的时候,有个消防员冲进去救人,现在他被困在三楼了,而且…… 而且萨姆说,他看到那个消防员会被掉下来的横梁砸中,他是马克的替死对象!” 谢辉心里一沉 —— 果然,死神没打算放过他们,就算救了马克,也会找跟马克有交集的人当替死鬼。他转头看向萨姆,萨姆点点头,眼神里满是肯定:“我看到了,横梁就在他头顶,还有十秒钟就要掉下来了!他穿着橙色的消防服,在三楼的窗口旁边!” 谢辉立刻朝着居民楼跑去,克莱尔想拉住他,被他甩开:“我很快就回来,你们看好马克,别让他离开视线!” 他再次爬上消防梯,这次速度更快,三楼的窗口已经能看到那个消防员的身影 —— 他正试图砸开窗户逃生,手里的消防斧不断劈向玻璃。而他头顶的横梁,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裂痕,水泥块正不断往下掉。 “快过来!” 谢辉对着消防员喊了一声,伸出手,“抓住我的手,我拉你出来!” 消防员愣了一下,显然没明白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是谁,但横梁掉落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近,他没时间犹豫,一把抓住谢辉的手。谢辉用力将他往外拉,就在消防员的身体刚离开窗口的瞬间,横梁 “轰隆” 一声掉了下来,正好砸在窗口的位置,玻璃碎片溅了谢辉一身。 “谢谢!谢谢!” 消防员喘着粗气,对着谢辉道谢,“你是谁啊?怎么这么勇敢?” “我是谢辉,就是个普通人。” 谢辉笑了笑,“赶紧离开这里,这栋楼快塌了,死神还会找替死鬼,你最近别靠近马克,也别一个人待着。” 消防员虽然没明白 “死神” 和 “替死鬼” 是什么意思,但看谢辉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还是点了点头,跟着谢辉往下爬。 等他们爬到楼下,消防车也终于到了,消防员们立刻开始灭火,谢辉则带着众人退到安全区域。马克看着那个被救下来的消防员,眼神里满是愧疚:“对不起…… 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遇到危险。” “没事,这是我的职责。” 消防员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刚才那个小伙子说的话,你还是注意点,最近多跟人待在一起,别单独行动。” 谢辉看了一眼已经被大火包围的居民楼,又看了看身边的众人 —— 马克、汤姆、莉莉,还有五个之前救下来的幸存者,加上他和五个女主,一共十三个人。虽然这次又救了两个人,但他知道,这只是死神的一次试探,“替死” 规则还没被打破,接下来的危险只会更多。 “我们回小宇宙。” 谢辉对众人说,“这里不安全,死神肯定还会设陷阱,小宇宙里至少能保证大家的安全,我们也能好好商量怎么打破替死规则。” 众人纷纷点头,激活小宇宙戒指,转眼间就消失在原地。等他们回到小宇宙,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现实世界的雨终于下了起来,雨水打在燃烧的居民楼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像是死神不甘心的嘶吼。 “接下来该怎么办?” 马克坐在沙发上,看着谢辉,“我们总不能一直躲在小宇宙里,死神肯定会找到其他办法的。” 谢辉靠在墙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 连续两次救人,动用了好几次时间静止和小宇宙,他的能量已经快耗尽了。克莱尔递过来一颗桃花岛的丹药,轻声说:“先把药吃了,别硬撑,我们一起想办法。” 谢辉接过丹药,放进嘴里,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他看着眼前的众人,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死神的替死规则虽然厉害,但它每次设陷阱都有预兆,只要我们能提前找到预兆,就能提前预防。接下来,我们分成两组,一组跟着萨姆,利用他的预知能力,提前找到可能的替死对象和陷阱;另一组跟着金柏莉,查之前所有死神事件里,有没有人成功打破替死规则的案例。只要我们找到规律,就一定能赢。” 就在这时,小宇宙的窗口突然闪过一道白光,远处的医院方向传来一阵救护车的警笛声。萨姆突然按住头,脸色变得惨白:“不好!是莉莉的妈妈!她在医院住院,死神要找她当替死鬼!” 谢辉猛地站起来,眼神里满是锐利:“走!去医院!不管死神找多少替死对象,我们都跟它扛到底!” 众人纷纷起身,激活小宇宙戒指,朝着医院的方向飞去。 第120章 谢辉站在纳斯卡赛场外的空地上,望着远处逐渐消散的浓烟,胸口剧烈起伏。刚才在看台上,死神发动了大型陷阱,看台坍塌的瞬间,他几乎是拼尽全力发动了时间静止,才稳住了即将坍塌的结构,又指挥着小宇宙将那些坍塌的建材全部收容。此刻,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水,右手不自觉地颤抖着。 \"谢辉,你没事吧?\" 洛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担忧。 谢辉转过身,看着洛莉那张满是关切的脸,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累。\" 他环顾四周,发现其他几人也陆续赶来,克莱尔、金柏莉、温蒂都带着些许疲惫,但眼中却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光芒。 \"这次死神的攻击比以往都要猛烈,而且规则似乎在发生变化。\" 谢辉沉声说道,\"以前虽然危险,但至少能摸到一些规律,可这次的看台坍塌,感觉死神好像更了解我们的能力了,针对性更强。\" 艾利克斯走到谢辉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怎样,我们还是挺过来了。\" 谢辉点点头,目光落在洛莉身上。这个性格坚韧的女孩,在这次的危机中表现得异常勇敢,主动参与对抗死神的行动,让他刮目相看。而在相处过程中,洛莉对他的好感也逐渐显露出来,这一点,谢辉自然能感觉到。 \"洛莉,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谢辉问道。 洛莉微微一愣,随即坚定地说道:\"我想跟着你,一起去面对接下来的挑战。\"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在这次的事情中,我见识到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东西,也明白了这个世界之外还有更广阔的天地。我不想再回到以前那种平淡的生活,我想和你们一起,去战胜死神,去看看更多的可能。\" 谢辉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小宇宙戒指,递给洛莉:\"欢迎加入我们。\" 洛莉接过戒指,戴在手上,眼中满是惊喜。她试着感应了一下,发现自己竟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小宇宙的存在,那种奇妙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惊呼出声。 \"好了,现在我们的小队又多了一位成员。\" 谢辉看着众人,大声说道,\"克莱尔、金柏莉、温蒂、洛莉,再加上我,我们五人小队正式成立!\" 众人相视而笑,气氛变得轻松起来。克莱尔走上前,轻轻撞了撞谢辉的肩膀:\"你这家伙,每次都能招惹到漂亮的女孩子,是不是早就预谋好了?\" 金柏莉也跟着调侃道:\"就是,每次新女主出现,你都表现得那么英勇,是不是故意的?\" 谢辉无奈地耸了耸肩:\"天地良心,我这都是被逼的,死神可不会因为我身边有美女就手下留情。\" 温蒂笑着说道:\"好了,别闹了,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谢辉收起笑容,认真地说道:\"我刚才查看了多元宇宙本源,下一个时间线是关于桥梁坍塌的,那里有萨姆和莫丽,我们需要提前赶过去,阻止悲剧的发生。\" \"桥梁坍塌?\" 洛莉皱了皱眉,\"听起来又是一场硬仗。\" 谢辉点点头:\"没错,而且根据之前的经验,死神在每个时间线的规则虽然有相似之处,但也会有新的变化。这次我们面对的可能是 '' 替死 '' 规则,死神要求平衡,这就需要我们更加小心。\" 他看了看众人,继续说道:\"不过,现在我们有了更多的伙伴,也有了更强的能力。小宇宙戒指已经分发下去,大家要尽快熟悉它的使用方法,以后我们可能需要分工合作,有人负责预警,有人负责救援,这样才能更有效地对抗死神。\" \"放心吧,我们都听你的。\" 克莱尔说道,眼中满是信任。 谢辉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那好,我们先回小宇宙休息一下,调整好状态,然后就前往下一个时间线。\" 众人纷纷点头,谢辉心念一动,打开了小宇宙的入口。众人依次进入,当谢辉最后一个踏入小宇宙时,他回头看了看纳斯卡赛场,心中默默说道:\"死神,我们还会再见的,下次,我们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进入小宇宙后,谢辉带着众人来到了一处宽敞的地方。这里和现实世界的地球一模一样,只是没有人和生物。洛莉看着眼前的一切,眼中满是震惊:\"这就是你说的小宇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没错,这里可以说是一个独立的世界,我们可以在这里休息、训练,不用担心死神的袭击。\" 谢辉说道,\"而且,你们每个人的小宇宙戒指都有映像功能,以后可以随时进入这里,也可以从小宇宙进入到真实世界。\"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金柏莉问道。 \"先休息一下,大家都累坏了。\" 谢辉说道,\"然后我们一起讨论一下接下来的计划,针对桥梁坍塌的情况,制定一些应对策略。\" 众人各自找了个地方休息,谢辉则坐在一旁,闭目养神。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这次在赛车场的经历,死神的规则变化让他感到一丝担忧,但同时也让他更加坚定了战胜死神的决心。他知道,随着他们不断干预死神的计划,死神也在不断进化,变得更加危险。但他相信,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休息了一段时间后,众人围坐在一起,开始讨论接下来的计划。谢辉详细地分析了桥梁坍塌可能出现的情况,以及 \"替死\" 规则的特点,众人也纷纷提出自己的想法和建议,气氛热烈而融洽。 \"我觉得我们可以提前在桥梁上布置一些监控设备,实时监测桥梁的结构变化。\" 洛莉说道,\"这样一旦发现异常,我们就能及时做出反应。\" \"这个主意不错。\" 谢辉点头说道,\"我们还可以利用小宇宙收纳一些应急物资,比如绳索、担架等,方便在救援时使用。\" \"我可以负责预警工作。\" 金柏莉说道,\"我的预知能力和谢辉的互补,应该能提前发现一些危险的征兆。\" 克莱尔笑着说道:\"那我就负责救援吧,毕竟我在之前的几次行动中,已经积累了一些经验。\" 温蒂也说道:\"我可以帮忙照顾伤员,在小宇宙中,我们有桃花岛的丹药,应该能加快伤员的恢复速度。\" 谢辉听着众人的发言,心中感到一阵温暖。有了这些伙伴的支持,他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他相信,无论前方有多大的困难,他们都能一起克服。 讨论结束后,众人又各自进行了一些训练,熟悉小宇宙戒指的使用方法。谢辉则趁机检查了一下小宇宙的状态,发现经过几次大规模的收容后,小宇宙的能量消耗有些大,但好在还能维持正常的运转。 \"差不多该出发了。\" 谢辉看了看时间,说道,\"大家准备一下,我们前往桥梁坍塌的时间线。\" 众人纷纷点头,站到谢辉身边。谢辉启动了多元宇宙本源的能力,感受到一股熟悉的能量包裹着他们,随后,眼前的场景开始扭曲、变幻。 当他们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座桥梁上。远处,一辆辆汽车在桥上行驶,看起来一切正常。但谢辉知道,不久之后,这座桥梁就会坍塌,而萨姆和莫丽就在其中一辆车上。 \"大家注意,保持警惕。\" 谢辉低声说道,\"按照计划,金柏莉负责预警,克莱尔和洛莉负责现场救援,温蒂在小宇宙中准备医疗物资,我来控制时间和收容危险物品。\" 众人纷纷应诺,各自行动起来。谢辉看着眼前的桥梁,心中默默说道:\"萨姆、莫丽,我们来了,这次,我们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挑战。五人小队已经准备就绪,他们将携手面对新的危机,在死神的追杀下,继续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 第121章 桥面的沥青在阳光下泛着微光,远处车辆的引擎声隐约传来。谢辉站在桥中央,掌心贴着冰冷的护栏,能清晰感受到混凝土内部传来的细微震颤。金柏莉闭着眼睛,额头渗出细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小宇宙戒指:\"不对劲... 桥体的震动频率在变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啃噬支撑结构。\" 洛莉蹲下身,手指划过护栏底部的缝隙,突然惊呼:\"快看!这里有黑色的纹路,像是被烧焦的痕迹。\" 她的指尖触碰到纹路的瞬间,整条缝隙突然迸裂出细碎的金光,如同星尘般飘散在空中。谢辉心中一紧,立即发动时间回溯能力,桥面在他眼中化作透明的光影层叠,他 \"看\" 见半小时前,桥底的钢索突然出现肉眼不可见的裂痕,裂痕中渗出黑色雾气,所过之处金属迅速锈蚀。 \"是死神的侵蚀!\" 谢辉沉声警告,\"金柏莉,还有多久?\" \"三分钟... 不,两分钟!\" 金柏莉猛地睁眼,瞳孔中倒映着虚空中闪烁的血色倒计时,\"这次不是自然坍塌,是死神在主动破坏结构!\" 远处,一辆银灰色 suv 正朝他们驶来,副驾驶座的莫丽隔着玻璃向他们挥手 —— 和资料中一样,她的腹部微微隆起,而驾驶座的萨姆正专注地盯着导航。谢辉深吸一口气,抬手间小宇宙戒指泛起蓝光,桥面上的车辆突然被一层透明力场包裹,速度逐渐放缓。 \"按计划行动!\" 谢辉大喊,\"克莱尔,你带洛莉去疏散左侧车辆;金柏莉,锁定死神侵蚀的源头;温蒂,准备好医疗舱!\" 克莱尔抽出腰间的应急绳索,甩向桥面的路灯杆,借力荡到左侧车道:\"洛莉,跟着我!注意那些黑色纹路,别碰 ——\" 话未说完,前方一辆厢式货车突然失控,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正朝着莫丽的 suv 撞去。洛莉瞳孔骤缩,立刻发动小宇宙的斥力场,货车在距离 suv 仅半米处硬生生停住,车厢内的货物却因惯性向前倾泻。 \"小心!\" 洛莉冲上前,双手张开形成能量屏障,木屑和铁架在她面前撞成碎片。莫丽在车内惊恐地看着这一幕,萨姆已经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却被谢辉的时间力场固定在座位上。\"别出来!\" 谢辉大声喊道,同时感应着桥体的变化 —— 支撑柱的裂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桥面开始出现不规则的沉降。 金柏莉突然指向桥底:\"在那里!第三个桥墩的承重梁!\" 谢辉俯身望去,只见桥底阴影中,一道黑色人影正攀附在承重梁上,双手如利爪般插入金属,所过之处裂痕丛生。那是死神的具象化形态?还是规则的具现体?来不及细想,谢辉发动时间静止,桥面瞬间凝固成静止的画面,连空中飞溅的碎屑都悬停在半空。他纵身跃向桥底,小宇宙戒指全力运转,将整个承重梁纳入收纳空间。 但就在接触的瞬间,谢辉感受到剧烈的排斥力。黑色人影抬起头,空洞的眼窝中闪烁着猩红光芒,掌心按在承重梁上,金属表面突然浮现出血色符文:\"替死规则... 平衡不可打破。\" 机械般的声音在谢辉脑海中响起,\"要救这些人,就必须有人代替他们死亡。\" 时间静止的效果开始波动,谢辉额角青筋暴起,咬牙维持着能力:\"什么条件?\" \"等价交换... 生命对生命。\" 黑色人影缓缓站起,身体如烟雾般扭曲,\"你选一个人留下,或者让所有人陪葬。\" 桥面传来不堪重负的呻吟,谢辉看见静止的画面中,克莱尔正试图破开车门救出莫丽,洛莉则在全力支撑着倾斜的货车。温蒂的身影在小宇宙入口处若隐若现,显然在焦急地等待伤员。他的目光扫过莫丽的腹部,突然想起资料中记载的:这场事故后,莫丽会失去孩子,而萨姆会为了救她重伤不治。 \"我代替他们。\" 谢辉突然开口,\"用我的生命,换他们所有人活下来。\" 黑色人影顿住了,猩红的眼窝中泛起涟漪:\"人类... 总是愿意为了他人牺牲自己。\" 它缓缓举起手,血色符文如锁链般缠向谢辉的脚踝,\"但规则面前,公平至上 —— 你必须亲自选出替代者,或者由我随机选择。\" 时间静止彻底崩溃,谢辉踉跄着摔回桥面,耳边响起震耳欲聋的断裂声。最右侧的桥墩轰然倒塌,桥面如巨浪般起伏,车辆在倾斜的路面上打滑、碰撞。莫丽的 suv 正在向断桥边缘滑去,萨姆拼命踩着刹车,车轮与地面摩擦出火花。 \"谢辉!\" 洛莉的声音穿透混乱,她正抱着一个受伤的孩子从车内冲出,发丝被气浪吹得飞舞,\"桥要塌了!小宇宙还能收容多少人?\" 谢辉看了眼戒指,能量指示灯已经亮起红灯 —— 刚才收纳承重梁几乎耗尽了小宇宙的储备。他咬牙做出决定:\"克莱尔,带莫丽和萨姆进小宇宙!洛莉,你负责疏散左侧幸存者;金柏莉,帮我定位死神的核心!\" 克莱尔如猎豹般窜向 suv,徒手掰开车门,将愣住的萨姆和莫丽拖出来:\"别问为什么,跟着我!\" 她一脚踹开挡路的碎片,小宇宙入口在她身后展开,橙黄色的光芒映照着逐渐崩塌的桥面。温蒂的身影出现在入口处,接住莫丽时惊呼:\"她的胎位不稳,必须马上治疗!\" 桥面中央突然裂开巨大的缝隙,滚烫的河水从下方涌上来。洛莉正扶着一位老人向安全区转移,身后的轿车突然失控,朝着她的方向冲来。谢辉瞳孔骤缩,再次发动时间减缓,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轿车在慢动作中逼近 —— 他的能力已经接近极限。 \"让开!\" 金柏莉突然冲过来,将洛莉扑倒在护栏后,轿车擦着她们的发梢坠入河中。金柏莉喘着气,指着桥顶的拉索:\"死神在那里!那些黑色雾气是从拉索的连接处冒出来的!\" 谢辉抬头,看见主拉索的钢环上缠绕着黑色雾带,每根钢索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调动小宇宙的最后能量,纵身跃上拉索。黑色雾气立刻如活物般缠上来,灼烧着他的手臂,但他咬牙抓住钢环,将整个拉索系统纳入小宇宙的临时存储空间。 \"替死规则需要祭品!\" 死神的声音在头顶炸响,\"你以为靠收容就能打破平衡?\" 谢辉看着下方正在被克莱尔和洛莉转移的最后几位幸存者,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洛莉时,她在赛车场勇敢推开孩子的模样,想起金柏莉在预知危险时坚定的眼神,想起温蒂在小宇宙中细心调配丹药的侧影。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戒指,能量已经见底,但还有一个选择 —— \"用我的十年寿命。\" 谢辉对着虚空大喊,\"换取这座桥的结构完整!\" 黑色雾气突然凝滞,死神的身影在拉索顶端显形:\"人类的寿命... 有意思。但规则需要等价 ——\" \"我以多元宇宙本源的持有者身份,和你签订临时契约!\" 谢辉打断它,小宇宙戒指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用我的十年寿命,替换这座桥应有的坍塌命运,让所有本该死去的人活下来。\" 寂静。桥面的震动突然停止,黑色雾气如退潮般从钢索上撤离。谢辉感到一阵眩晕,膝盖跪倒在拉索上,看着下方的车辆和人群 —— 莫丽被克莱尔扶着站在桥头,萨姆正在检查她的状况,洛莉和金柏莉正在清点伤员数量,温蒂从小宇宙中搬出担架。 \"契约达成。\" 死神的声音不再机械,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但记住,人类,寿命的代价会慢慢显现。下一次... 你未必还有这样的筹码。\" 桥面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危机只是幻觉。谢辉勉强站起来,看着远处驶来的救护车和警车,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 —— 小宇宙戒指的光芒黯淡下来,如同耗尽电量的指示灯。洛莉第一个发现他的异样,急忙跑过来扶住他:\"谢辉!你怎么了?\" \"没事... 只是有点累。\" 谢辉扯出笑容,看着陆续赶来的伙伴们。莫丽和萨姆走过来,眼中满是感激:\"谢谢你们... 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不用报答。\" 克莱尔拍了拍萨姆的肩膀,\"只要记住,以后过桥前先检查结构就行。\" 她的语气轻松,但眼神却担忧地扫过谢辉苍白的脸色。 金柏莉突然皱眉,盯着虚空某处:\"不对劲... 死神的气息虽然消失了,但替死规则的波动还在。谢辉,你是不是和它做了什么交易?\" 谢辉摇头,转身走向桥头:\"先回小宇宙吧。温蒂,伤员情况如何?\" 温蒂翻开记录板:\"都是轻伤,除了一位老人有骨折,已经用丹药稳定了伤势。不过... 莫丽需要静养,她的情况比较特殊。\" 众人通过小宇宙入口回到独立空间时,谢辉终于支撑不住,靠在草地上喘息。洛莉蹲在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感受到他掌心的冰凉:\"你动用了本源力量对不对?小宇宙的能量波动很异常。\" \"只是暂时的。\" 谢辉看着天空中漂浮的小宇宙核心,光芒比之前暗淡了许多,\"死神这次的规则是 '' 替死 '',必须用同等价值的东西交换生命。我只是... 找到了合适的筹码。\" 克莱尔突然蹲下来,盯着谢辉的眼睛:\"别想瞒着我们,刚才在桥上,你和死神的对话我听见了。\" 她的声音低沉,\"你用了寿命作为交换,对吗?\" 沉默。金柏莉突然惊呼:\"谢辉的头发!\" 众人这才注意到,谢辉鬓角的头发不知何时出现了几缕银白,在阳光下格外刺眼。温蒂急忙掏出丹药:\"快,服用这个!能延缓生命能量的流失!\" 谢辉接过丹药,却没有立即服用:\"别担心,十年而已,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他看着围在身边的伙伴们,突然笑了,\"而且,这次我们成功了不是吗?莫丽和孩子都平安,萨姆也没事,所有该活下来的人都活下来了。\" 洛莉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将丹药塞进他嘴里:\"不许再说这种话!\" 她的眼睛泛红,\"我们是一个团队,你的命也是我们的命。下次再敢独自做决定,我就... 我就再也不帮你收容废墟了!\" 金柏莉也跟着点头:\"就是,预警工作需要你配合,别想着当孤胆英雄。\" 克莱尔突然站起身,叉腰说道:\"好了,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温蒂,去准备恢复能量的灵泉;洛莉,检查小宇宙的结构稳定性;金柏莉,继续监测死神的动向。至于你 ——\" 她指着谢辉,\"给我乖乖躺在医疗舱里,不许乱动!\" 谢辉看着伙伴们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暖流。桥边的危机虽然暂时解除,但他知道,死神的规则只会越来越复杂,下一次的挑战只会更严峻。但此刻,看着洛莉认真检查戒指能量的侧脸,听着克莱尔和金柏莉拌嘴的声音,闻着温蒂调配丹药时飘来的药香,他突然觉得,哪怕代价再大,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第122章 小宇宙的晨光透过云层洒在草地上,谢辉躺在医疗舱里,望着舱顶闪烁的修复光束。鬓角的银白比昨日更深了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小宇宙戒指,能清晰感受到内部能量的絮乱 —— 就像被暴风雨冲刷过的湖面,再难恢复往日的平静。 \"谢辉,该吃药了。\" 温蒂的声音从舱外传来,玻璃舱门滑开的瞬间,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她手中的瓷碗里,琥珀色的药液正泛着微光,那是用小宇宙灵泉浸泡了十二小时的续命丹。 谢辉支起上半身,接过瓷碗时注意到温蒂眼底的青黑:\"你昨晚又没睡?\" \"别转移话题。\" 温蒂将药碗往他手里塞了塞,\"克莱尔守了半夜的小宇宙核心,洛莉在整理桥梁事故的影像资料,金柏莉... 她从昨天开始就没离开过预警台。\" 瓷碗碰到嘴唇时,谢辉听见远处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他心头一紧,顾不上喝药就往预警室跑。推开门的瞬间,只见金柏莉正盯着浮空的全息屏幕,指尖在控制台上疯狂敲击,屏幕上的数据流如暴雨般倾泻,其中夹杂着刺目的血色光斑。 \"新的时间线?\" 谢辉按住金柏莉颤抖的肩膀。 \"比那更糟。\" 金柏莉调出一段监控录像,画面里一架银色客机正平稳地穿过云层,忽然机身表面泛起水波般的涟漪,整架飞机在众目睽睽下分裂成两半,却没有任何碎片坠落,仿佛分裂的只是镜像。\"是镜像空间规则,死神这次把目标放在了云端。\" 全息屏幕切换场景,谢辉看见机场候机厅里,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男人正反复看着手表,他身边的女孩抱着毛绒熊,嘴角上扬的弧度与资料里的死亡名单完全吻合 —— 那是艾利克斯曾经提起过的表弟,赵霖和他的女儿小羽。 \"航班号 ca8745,起飞后 47 分钟进入镜像裂隙。\" 金柏莉调出飞行路线,\"现实空间与镜像空间会在万米高空重叠,所有乘客会在两个空间中随机切换,而死神的规则是... 镜像必死。\" 洛莉抱着资料冲进来,发丝上还沾着实验室的荧光粉:\"根据桥梁事件后的能量残留分析,这次的镜像空间是死神用替死契约的余波构建的,每个镜像体对应现实中的活人,当镜像体死亡时 ——\" \"现实中的本体也会同步死亡。\" 谢辉接过资料,目光落在乘客名单上,除了赵霖父女,还有十五位本该在空难中幸存的人。他的手指划过小羽的名字,想起艾利克斯曾说过,这个孩子是他在世上唯一的血亲。 克莱尔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我已经黑进机场系统,ca8745 正在安检,预计半小时后登机。谢辉,你的状态能支撑多久?\" \"足够。\" 谢辉扯下医疗舱的监测线,小宇宙戒指在掌心亮起微光,\"这次需要双人同步进入镜像空间,金柏莉负责定位现实与镜像的锚点,洛莉用斥力场稳定空间裂隙,克莱尔你...\" \"我知道,老规矩,抢在死神具象化之前控制驾驶舱。\" 克莱尔的身影出现在预警室门口,战术腰带上挂着改良版的小宇宙收纳装置,\"但这次不同,镜像空间会复制我们的能力 —— 如果在镜像里看见另一个自己,记得别手软。\" 机场大厅的广播声中,赵霖正蹲在地上给小羽系鞋带。谢辉隔着玻璃窗看着他们,忽然注意到小羽手中的毛绒熊眼睛在反光 —— 那是死神规则的标记。他朝洛莉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假装绊倒撞向垃圾桶,收纳装置趁机将父女俩的行李卷入小宇宙。 \"抱歉抱歉!\" 洛莉笑着道歉,趁赵霖查看行李时,将一枚微型定位器贴在他的风衣内侧。金柏莉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镜像锚点已锁定,飞机右翼第三块导流板,那是两个空间的重合节点。\" 登机口开始检票时,谢辉感受到空间的轻微震颤。当他踏上传送廊的瞬间,眼前的场景突然扭曲 —— 左侧是正常的机场设施,右侧却漂浮着倒悬的座椅,乘客们的倒影在天花板上行走,嘴角裂开不自然的弧度。 \"保持警惕,现在处于空间夹层。\" 谢辉低声提醒,\"看见镜像体时,记住他们的瞳孔是纯黑色的。\" 机舱内,克莱尔已经猫腰摸向驾驶舱,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回头,看见另一个自己正举着枪口对准她,嘴角挂着冰冷的笑 —— 那是镜像克莱尔,眼中没有半点温度。 \"糟了!\" 克莱尔立刻翻滚躲避,子弹擦着发梢掠过。她反手甩出绳索,却看见镜像自己轻松躲过,动作比她更快三分。耳麦里传来谢辉的警告:\"镜像体拥有你的能力,但没有情感限制!\" 谢辉这边,洛莉正用斥力场支撑着即将崩塌的空间裂隙,忽然看见小羽的镜像体从天花板倒挂着爬过来,指尖长出锋利的爪子。她咬牙维持着斥力场,另一只手甩出能量锁链,却在接触的瞬间被镜像小羽抓住手腕 —— 那双手传来的温度,和现实中的小羽一样温暖。 \"洛莉,别犹豫!\" 谢辉的声音穿透混沌,他正与镜像版的自己对峙,对方眼中跳动着血色光芒,\"镜像体是规则的产物,杀死它们才能保护现实中的本体!\" 驾驶舱内,克莱尔终于抓住机会,用收纳装置将镜像自己吸入小宇宙的临时空间。她踹开驾驶舱门的瞬间,看见机长的镜像体正疯狂拉动操纵杆,仪表盘上的参数全部反向显示 —— 高度在下降,而镜像空间的高度却在上升。 \"金柏莉,告诉我现实中的正确参数!\" 克莱尔大喊着扑向操纵台,小宇宙戒指全力运转,将现实与镜像的仪表盘数据强行同步。窗外,她看见两架重叠的飞机在空中飞行,一架完整,一架断裂,中间的裂隙正不断扩大。 谢辉这边,镜像谢辉突然发动时间静止,周围的乘客瞬间凝固。他趁机逼近,掌心凝聚着黑色能量:\"你以为用寿命就能打破规则?平衡终将恢复。\" \"但这次我们有准备。\" 谢辉不退反进,小宇宙戒指爆发出蓝光,之前收纳的桥梁承重梁突然显形,狠狠砸在镜像体身上。能量碰撞的瞬间,他看见镜像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 那是死神第一次在具象化时露出情绪。 洛莉终于狠下心,能量锁链穿透镜像小羽的身体。随着一声破碎的脆响,倒挂的镜像体化作光点消散,现实中的小羽突然捂住胸口,赵霖紧张地查看她的状况。洛莉松了口气,却发现自己的手臂不知何时被划出三道血痕,鲜血正沿着指尖滴落。 \"裂隙正在收缩!\" 金柏莉的声音带着狂喜,\"谢辉,抓住导流板的锚点!洛莉,用斥力场把两个空间推开!\" 谢辉冲向机翼,在空间即将完全重合的瞬间抓住导流板。现实与镜像的力量在他手中对抗,金属表面传来刺骨的寒意,仿佛有无数只手在撕扯他的灵魂。他咬牙调动小宇宙的最后能量,戒指上的银白纹路突然亮起,如锁链般将两个空间强行分离。 当最后一丝裂隙闭合时,整架飞机剧烈颠簸后恢复平稳。赵霖抱着小羽透过舷窗望去,只见刚才还阴云密布的天空突然放晴,几朵白云正以诡异的形状排列,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回到小宇宙时,温蒂立刻冲上来检查众人伤势。洛莉的手臂正在自动愈合,那是小宇宙修复能力的效果;克莱尔的战术服划破多处,却只是皮外伤;金柏莉因为过度使用预知能力,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谢辉独自走到窗边,望着小宇宙核心那微弱的光芒。刚才在推开空间裂隙时,他清楚地感受到戒指传来的警示 —— 本源能量只剩下不到三成,而更严重的是,他的心跳频率出现了异常,像是有另一个心跳声在体内回荡。 \"在想什么?\" 洛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递来一杯温热的灵泉水,指尖不小心碰到谢辉的手腕,\"你的脉搏... 好像变慢了。\" 谢辉笑笑,没有否认:\"镜像空间的规则很特殊,它不仅复制物质,还复制了部分死神的力量。\" 他转头看着洛莉眼中的担忧,突然想起在桥梁危机时,她挡在自己面前的模样,\"不过没关系,我们成功了不是吗?赵霖和小羽都安全,航班上的乘客也没人受伤。\" 洛莉突然抓住他的手,将他的掌心贴在自己胸口:\"别总是一个人承担。\"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听,我的心跳和你的同步了 —— 这是小宇宙戒指的共鸣效果,以后你的痛,我也能感受到。\" 远处,克莱尔正和金柏莉拌嘴,温蒂在整理医疗箱,小羽的笑声从儿童区传来。 第123章 小宇宙的医疗舱发出轻微的蜂鸣,谢辉盯着监测屏上跳动的心率曲线,那条本该平稳的绿色波纹正以诡异的频率交错,像两条纠缠的蛇。洛莉坐在床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手背上的输液管,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镜像空间里小羽镜像体的温度 —— 同样真实,同样带着欺骗性的温热。 \"温蒂说你的细胞代谢速度快了 30%。\" 洛莉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就像... 有另一个你在体内生长。\" 谢辉刚要回答,预警室的警报声突然炸响。金柏莉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尖锐:\"医院!市立第三医院的新生儿 icu,所有重症监护仪在同一时间显示死亡预演!\" 他掀开被子的瞬间,瞥见洛莉眼中闪过的担忧,但此刻没时间解释,死神的规则从来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医院走廊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赵霖正守在小羽的病房外,手里攥着皱巴巴的病危通知书。谢辉注意到他手腕内侧新出现的黑色纹路 —— 和镜像航班时毛绒熊的眼睛如出一辙。金柏莉的全息投影在墙角闪烁,数据洪流中漂浮着十七个红色光点,每个光点都对应着一个在睡梦中经历死亡的孩子。 \"死神这次玩的是 '' 因果预演 ''。\" 金柏莉调出监控录像,画面里值班护士突然僵立,眼中倒映着空无一物的监护仪,\"他们在梦境中体验死亡过程,梦醒时现实身体会同步执行死亡步骤。\" 洛莉戴上神经连接头盔,太阳穴的血管突突跳动:\"我能感受到梦境空间的波动,像是无数个重叠的死亡剧场。谢辉,我们需要同步进入梦境,找到每个孩子的意识锚点。\" 克莱尔已经在病房外布置小宇宙力场,防止现实空间被梦境能量侵蚀:\"温蒂留在现实处理突发状况,金柏莉定位梦境枢纽,我和洛莉保护你们的肉体。\" 她拍了拍谢辉的肩膀,触感比平时重了几分,\"这次别硬撑,你的戒指能量连收容一个床头柜都费劲。\" 谢辉闭上眼睛前,最后看见的是洛莉头盔上闪烁的蓝光。再次睁眼时,他站在一条扭曲的走廊里,两边的病房门不断开合,每个门缝里都溢出孩子的哭声。洛莉的手突然穿过他的掌心,化作半透明的能量体:\"梦境规则在排斥实体,我们需要用意识体形态。\" 最近的病房里,小羽正蜷缩在床脚,面前漂浮着滴水的输液管,水珠落地时化作黑色的蛇。谢辉认出那是桥梁危机时的死神能量残留,原来镜像空间的余波早已埋下伏笔。\"小羽,看着我。\" 他蹲下身,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像现实中赵霖的温和,\"这是梦,你要记住自己在坐飞机时抱着小熊,爸爸给你买了草莓冰淇淋。\" 孩子的瞳孔突然收缩,输液管的蛇头转向他:\"你不是爸爸,你的眼睛里有两个月亮。\" 洛莉立刻在意识体周围构筑防护盾,却看见其他病房的门同时打开,十七个孩子的镜像体爬出来,皮肤下透出死神能量的金色纹路。 \"他们在共享梦境!\" 洛莉的声音带着裂痕,防护盾上出现蜘蛛网状的裂纹,\"每个死亡预演都是连锁反应,必须找到最初的因果锚点!\" 谢辉突然想起金柏莉提到的新生儿 icu,最开始出现异常的是出生仅 72 小时的早产儿。他抓住洛莉的手腕,意识体化作流光穿过墙壁,来到最深处的病房。保温箱里的婴儿正在梦中抽搐,胸前的监测仪显示着成人的心电图 —— 那是桥梁危机中逝去的工人老陈的心跳频率。 \"因果置换!\" 谢辉猛然醒悟,\"死神在用之前未被收容的死亡能量,让这些孩子成为替死载体!老陈的死亡在桥梁事件中本该发生,现在被转移到了新生儿身上。\" 洛莉的防护盾突然破碎,最近的镜像体扑上来,指尖刺向她的意识核心。谢辉来不及思考,将仅剩的小宇宙能量化作锁链,缠住所有镜像体的脚踝。剧烈的反噬让他眼前发黑,却听见现实中金柏莉的大喊:\"谢辉!你的心率降到 40 了!\" \"别管我,切断因果链!\" 谢辉对洛莉嘶吼,同时看见梦境空间开始崩塌,天花板上浮现出死神的虚影,手中握着十七根命运丝线,\"找到连接现实的脐带,那是锚点!\" 洛莉咬着嘴唇转身,意识体化作光束射向保温箱。她看见婴儿脚踝上缠着半透明的丝线,另一端连接着桥梁废墟的方向。咬破舌尖让意识体凝聚成刃,她斩断丝线的瞬间,所有镜像体同时化作光点,梦境空间如玻璃般碎裂。 现实中,谢辉猛然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地板上,洛莉的头盔摔在旁边,嘴角渗着血丝。温蒂正在给小羽注射镇定剂,赵霖抱着孩子的手在发抖,却惊喜地发现监护仪上的异常波形已经消失。 \"十七个孩子都脱离危险了。\" 金柏莉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但死神的能量残留... 谢辉,你看小羽的小熊。\" 毛绒熊的眼睛不再反光,取而代之的是眉心浮现的金色符文,和谢辉戒指上的纹路一模一样。洛莉突然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 那里本该同步的心跳,此刻却出现了微妙的时差,像两个即将错位的齿轮。 \"因果链虽然切断,但死神把桥梁事件的死亡能量转移到了小宇宙核心。\" 谢辉站起身,看见病房窗外的天空飘着金色细雨,那是本源能量外泄的征兆,\"它在蚕食我们的根基,用我们拯救的生命作为养料。\" 克莱尔检查着小宇宙戒指的能量读数,突然咒骂一声:\"核心能量只剩 15%,再这么下去,下次收容会直接撕裂空间!\" 温蒂抱着医疗箱走过来,手电筒的光束无意中扫过谢辉的瞳孔 —— 在强光下,他的虹膜深处竟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像极了死神具象化时的眼睛。这个发现让她猛地抬头,却看见谢辉正望着窗外的雨,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 回程的小宇宙通道里,洛莉始终紧紧攥着谢辉的手,生怕下一秒他就会像镜像体般消散。医疗舱的修复光束再次亮起,可这次,谢辉没有闭眼休息,而是盯着天花板上投映的多元宇宙星图 —— 代表死神的红色光点,正在他们曾拯救过的每个时间线周围凝聚,形成一张越来越紧密的网。 \"下一次,会是哪里?\" 洛莉轻声问,声音淹没在光束的嗡鸣中。 谢辉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自己手背上逐渐淡去的金色纹路。他知道,死神的规则早已超越了简单的杀戮,而是在构建一个精密的因果闭环 —— 他们每拯救一条生命,就为下一次的死亡陷阱提供了更完美的材料。而小宇宙核心的光芒,正随着每次胜利变得更加微弱,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医院的消毒水气味还残留在袖口,小羽梦中的哭声仿佛还在耳边。谢辉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不属于自己的心跳,忽然明白,他们对抗的从来不是死神本身,而是命运写下的平衡公式。当拯救成为新的因果起点,当牺牲变成可兑换的筹码,这场与死神的博弈,早已没有真正的赢家。 但即便如此,当洛莉的手指在他掌心轻轻颤动,当克莱尔在预警室骂骂咧咧地调试设备,当温蒂的药香再次飘来,谢辉知道,有些东西比平衡更重要 —— 是那些在危机中握紧的手,是共同度过的每个黎明,是即使注定破碎也要拼尽全力守护的温暖。 梦境病房的危机暂时平息,可小宇宙核心深处,那道金色的裂痕正在悄然扩大。 第124章 小宇宙核心悬浮在虚空中央,表面的金色裂痕比三小时前扩大了 0.7 毫米。谢辉盯着全息投影里的三维模型,指尖在控制台上敲出急促的节奏,能量读数正以每分钟 1% 的速度流失。洛莉抱着数据分析报告挤到他身边,发梢蹭过他的手臂时,他清楚地听见对方倒吸冷气的声音。 \"裂隙边缘检测到死神能量的共振频率。\" 洛莉的指尖划过屏幕,十七个光点在核心周围形成星轨般的轨迹,\"和梦境病房里小羽小熊上的符文完全一致。\" 预警室的灯光突然暗下来,金柏莉的全息投影在裂隙模型上重叠:\"现实世界出现异常 —— 所有曾被我们拯救过的人,体内都出现了能量锚点。赵霖的体温持续 39.7 度,却查不出任何感染源;桥梁事故的幸存者今天集体在地铁站迷路,监控显示他们重复进出闸机十七次。\" 克莱尔的咒骂声从维修管道里传来,她的腿卡在通风口处,手里攥着半根熔断的能量导线:\"见鬼!核心供能管道在自主收缩,这根本不是机械故障,是小宇宙在排斥我们!\" 谢辉按住太阳穴,那里传来被锥子敲击般的剧痛。自从梦境病房事件后,他总能在闭眼时看见无数交织的丝线,每一根都连接着他们曾拯救过的生命,而丝线的另一端,正被吸入核心的裂隙中。洛莉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掌按在控制台的生物识别区 —— 本该亮起的蓝色认证光,此刻泛着诡异的金黄。 \"你的生物特征在改变。\" 洛莉的声音发颤,监测屏上的 dna 图谱出现大片紊乱的螺旋,\"碱基对排列正在向死神能量体靠近,就像... 我们之前收容的镜像体。\" 温蒂的通讯请求突然切入,画面里的医疗舱一片狼藉,几个曾被收容的伤员正悬浮在空中,皮肤下透出与核心裂隙相同的金光:\"他们的身体在吸收小宇宙能量!谢辉,再不想办法,整个医疗区都会被撕裂!\" 谢辉猛然起身,小宇宙戒指在指尖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 不是熟悉的湛蓝,而是混杂着金芒的混沌色。他看见洛莉眼中倒映着自己的模样,瞳孔里的金色纹路已经蔓延至虹膜边缘,像被泼洒的熔金。 \"启动紧急协议 β。\" 谢辉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两个八度,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克莱尔,切断核心与居住区的连接;金柏莉,用预警系统定位所有能量锚点;洛莉,你和我去现实世界回收异常体。\" \"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离开小宇宙!\" 洛莉抓住他的胳膊,却被他轻易挣脱。谢辉转身时,她看见他后颈处浮现出细小的鳞片般的纹路,和死神具象化时的皮肤如出一辙。 现实世界的市立医院,赵霖正蜷缩在急诊室的长椅上,怀里的小羽安静得反常。谢辉推开玻璃门的瞬间,所有监测仪器同时爆炸,碎片在半空凝滞 —— 他无意识地发动了时间静止,却发现这次的能力范围比以往扩大了三倍,代价是鼻腔涌出的鲜血。 \"谢辉!\" 洛莉的斥力场及时托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却看见赵霖父女的皮肤下浮出金色脉络,像树根般向地面延伸。小羽突然抬头,眼睛完全变成金色,嘴角扯出不属于孩童的冷笑:\"平衡需要代价,你们偷走的生命,终将归还。\" 谢辉认出那是死神的声音,通过被寄生的躯体传达。他强撑着站起,小宇宙戒指全力运转,却只能勉强收容赵霖体内的能量锚点。当金色脉络被吸入戒指的瞬间,他听见核心方向传来玻璃破碎般的脆响 —— 那是裂隙扩大的声音。 \"他们是诱饵!\" 金柏莉的声音在耳麦里炸开,\"真正的攻击在小宇宙核心!那些被回收的能量锚点,正在裂隙内重组死神的具象体!\" 谢辉和洛莉赶回小宇宙时,核心所在的虚空区已经被金色雾海笼罩。克莱尔正用身体顶住即将崩塌的能量闸门,护甲上布满灼烧痕迹:\"撑不住了!那东西... 长得像谢辉!\" 雾海中,一个由金色能量构成的人影缓缓转身,面容与谢辉分毫不差,只是眼中跳动着血色火焰。它抬手时,核心裂隙中喷出无数光箭,克莱尔的闸门应声破碎。洛莉立刻展开斥力场,却被光箭直接穿透,左臂出现深可见骨的伤口。 \"这是死神用你的基因构建的傀儡。\" 谢辉擦去嘴角的血,盯着镜像体胸口闪烁的核心碎片,\"它要取代我,成为小宇宙的新宿主。\" 镜像体开口时,声音混合着谢辉的嗓音与机械回响:\"你们对抗规则的行为,早已被记录在因果簿上。现在,该由我来执行平衡。\" 洛莉突然想起梦境病房里小羽说的 \"两个月亮\",顿悟般大喊:\"谢辉!用你真正的力量 —— 不是小宇宙,是多元宇宙本源!\" 谢辉愣住了。自从获得小宇宙戒指,他几乎忘记了最初的能力 —— 来自多元宇宙本源的纯粹能量,那种不需要载体、仅凭意念就能调动的力量。镜像体的攻击再次袭来,他本能地抬手,掌心浮现出不属于任何戒指的蓝色光芒,那是他作为本源持有者的证明。 金色光箭在蓝色光芒前崩解,镜像体第一次出现了动摇。谢辉趁机逼近,将本源能量注入核心裂隙:\"你偷取的只是表象,真正的连接 ——\" 他指向自己的胸口,那里传来与核心同步的跳动,\"存在于每个被拯救者的生命里,存在于我们共同度过的每个瞬间。\" 镜像体发出尖锐的啸声,身体开始崩解。谢辉抓住核心碎片的瞬间,听见金柏莉的惊叫:\"能量读数回升到 30%!但裂隙... 裂隙在吸收本源能量!\" 剧痛再次袭来,谢辉看见自己的手臂透明化,能直接看到血管里流淌的金色能量。洛莉扑过来抱住他,眼泪滴在他即将消散的手背上:\"别再用本源力量了,我们还有其他办法!\" \"没有时间了。\" 谢辉看着逐渐稳定的核心,裂隙边缘的金色纹路正在褪去,\"还记得在赛车场吗?你说想看看更广阔的天地... 现在,该由你们替我看下去了。\" 镜像体完全消散的瞬间,谢辉跪倒在地。洛莉颤抖着捧起他的脸,发现那些可怕的金色纹路正在消退,瞳孔重新变回清澈的黑色,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丝挥之不去的疲倦。克莱尔和金柏莉冲过来时,他已经陷入昏迷,手中紧攥着核心碎片,指缝间溢出细碎的蓝光。 小宇宙的警报声终于停止,核心悬浮在虚空中央,裂痕被本源能量修补至毫米级。温蒂的医疗舱里,所有异常体的生命体征恢复正常,赵霖父女正在熟睡,小羽的小熊眉心符文彻底消失。洛莉坐在谢辉床边,握着他逐渐回暖的手,突然发现他无名指根部出现了新的纹路 —— 那是五个交织的环,像极了他们五人小队的剪影。 \"他的本源力量透支了 70%。\" 温蒂看着监测屏,声音里带着庆幸,\"但小宇宙核心和他的生命体征产生了新的共振,就像... 共生关系。\" 克莱尔靠在门边,摆弄着修复好的戒指:\"刚才在核心区,我看见无数光点涌进裂隙 —— 是我们拯救过的那些人,他们的生命力在反哺核心。\" 她抬头时,眼里有细碎的光在闪烁,\"原来平衡不是杀戮,是守护。\" 金柏莉的全息投影突然在床头亮起,她罕见地露出笑容:\"预警系统恢复正常,下一个时间线... 显示为安全区。\" 洛莉愣住了。自从接手死神规则以来,他们从未见过 \"安全区\" 的提示。她低头看着谢辉平静的睡脸,突然明白,或许真正的平衡,从来不是用死亡换取生命,而是让每个被拯救的生命,都成为对抗规则的力量。 核心裂隙的微光透过医疗舱的窗户,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洛莉轻轻吻了吻谢辉的指尖,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第125章 桥梁坍塌后的现场还弥漫着混凝土破碎的粉尘,远处的警笛声像被拉抻的细线,一点点往这边靠近。谢辉靠在一截没完全断裂的护栏上,指尖还沾着刚才救人时蹭到的灰,克莱尔递过来一瓶矿泉水,瓶盖已经拧开了,“先喝点水,刚才你拽萨姆那下够猛的,胳膊没事吧?” 谢辉接过水灌了两口,抹了把脸,“没事,就擦破点皮,比上次在赛车场被轮胎蹭到轻多了。” 他扫了眼周围,金柏莉正蹲在莫丽身边,低声安慰着 —— 刚才桥梁断裂时莫丽差点跟着一块掉下去,现在脸色还泛着白,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背包带。温蒂则在不远处来回走,眼睛盯着地上的废墟和散落的物品,像是在找什么,洛莉跟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个笔记本,时不时记点东西。 萨姆走了过来,他胳膊上缠着临时包扎的纱布,是刚才被钢筋划到的,“谢辉,刚才…… 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谢辉挑眉,“怎么个不对劲法?” “就是我快掉下去的时候,” 萨姆皱着眉回忆,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我感觉好像有股劲儿拽着我,但不是你拉我的那只手,更像是…… 从旁边飘过来的,而且我落地之后,口袋里本来放着的笔,突然断成两截了,笔水洒了一裤子,那笔是我昨天刚买的,质量没这么差。” 谢辉心里咯噔一下,伸手示意萨姆把断笔拿出来看看。笔杆确实是从中间断开的,断面很整齐,不像是摔的,反而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切断的。他正琢磨着这事儿,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托马斯发来的消息 —— 自从第二部在高速公路事件里救下托马斯后,两人就留了联系方式,偶尔会互通消息。 点开消息,托马斯的文字透着股急劲儿:“谢辉,你还记得上次高速事件里我们救下的吉娜吗?就是那个戴红色帽子的女孩,昨天下午在家门口被货车撞了,没救过来。货车司机说刹车突然失灵,而且吉娜本来那天不该出门,是邻居让她帮忙拿个快递才出去的,太邪门了。” 谢辉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吉娜?他记得,当时吉娜是和金柏莉一起在高速上的,本来按照死神的顺序,吉娜应该在车祸里出事,是他和金柏莉提前预警,把人拉到了安全地带。现在吉娜死了,还是这么诡异的意外…… 他突然想起之前的几件事 —— 第一部里救了柳敦老师后,没过几天,柳敦家附近的一个花店老板,在搬花盆的时候被突然掉落的广告牌砸中;第二部救了金柏莉他们之后,托马斯说过,有个路人刚好走到他们本该出事的路段,被一块飞下来的水泥块砸伤了腿;第三部在游乐园救了温蒂他们,后来新闻里说游乐园门口的一个小贩,煤气罐突然爆炸,人没了;第四部赛车场事件后,看台附近的一个清洁工,被掉落的广告牌砸中了…… 之前他只当是巧合,毕竟意外哪儿都有,但现在托马斯说的吉娜的事,再加上萨姆手里的断笔,这些事儿串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像是巧合。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克莱尔注意到谢辉的脸色不对,走过来问道。 谢辉把手机递给克莱尔,又指了指萨姆手里的断笔,“你们还记得之前每次我们救了人之后,身边总会有不相干的人出意外吗?柳敦老师附近的花店老板,高速事件里的路人,游乐园的小贩,赛车场的清洁工,还有现在的吉娜……” 克莱尔看完消息,脸色也变了,“我之前也觉得奇怪,每次躲过之后,总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意外,但没敢往深了想,难道这些人……” “是替死的。” 金柏莉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脸色苍白,“我的预知里,有时候会看到模糊的人影,不是我们中的人,当时以为是错觉,现在想想,那些人影可能就是要替我们死的人。” 萨姆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替死?什么意思?难道我们救了本该死的人,死神就要找其他人来补上?” 谢辉点头,语气肯定,“应该是这样,死神有它的死亡顺序,我们打破了这个顺序,它就要找补,保持所谓的‘平衡’。吉娜本来该在高速事件里死,我们救了她,所以死神就找了个机会让她死,而且死法和之前的死亡陷阱一样,都是看起来像意外,但其实都是设计好的。” 莫丽听到这儿,声音有点发颤,“那…… 那会不会牵连到我们的家人?我爸妈还在老家,他们会不会……” 谢辉赶紧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别慌,目前来看,替死的人都是和我们救下来的人有间接关联的 —— 要么是同一事件现场的,要么是有过交集的,暂时没波及到家人。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尽快找到应对的办法,不能让更多无辜的人替我们死。” 温蒂这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笔记本,上面记满了密密麻麻的字,“我刚才整理了一下之前的意外事件,发现了一个规律:替死的人出事的时间,都在我们被救后的 72 小时内,而且出事前都有预兆。比如吉娜出事前,她家门口的花盆突然掉下来砸在她脚边;那个清洁工出事前,广告牌的螺丝松了,有人提醒过但没当回事;还有那个小贩,煤气罐旁边的打火机突然自己爆了,当时他没在意。” “这些预兆和我们之前遇到的死亡预兆一模一样!” 洛莉立刻反应过来,“只是之前我们都只关注自己和被救的人,忽略了替死的人,所以没发现!” 谢辉接过温蒂的笔记本,快速翻看着,上面不仅记了事件,还有温蒂画的简易现场图,标注了预兆出现的位置和时间。“温蒂你这观察够细的,” 谢辉抬头,“没错,死神其实早就留下了预兆,它不是随机选替死鬼,而是有计划的,甚至可能在测试我们能不能发现这个规则。” 萨姆这时突然掏出手机,拨了托马斯的电话,没等几秒就接通了,“托马斯,你帮我查一下,之前那些替死的人,他们的正常寿命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常?” 电话那头的托马斯沉默了一会儿,应该是在查资料,过了大概一分钟,托马斯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点凝重:“萨姆,我查了警方的档案和医院的记录,这些人本来都有很长的寿命,按照正常情况,至少能活几十年,而且他们之前身体都很好,没有基础病,也没有自杀倾向,那些意外…… 确实太不正常了。” 萨姆挂了电话,脸色更差了,“托马斯说,昨天还有一个人出事,是赛车场事件里我们救下的一个观众的同事,昨天在仓库里被倒下的货架砸死了,货架上的东西本来固定得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松了。” 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远处的警笛声越来越近。莫丽咬了咬嘴唇,抬头看向谢辉,眼神里少了些恐惧,多了些坚定:“谢辉,我跟你们一起想办法。虽然我没什么特殊能力,但我可以帮忙整理信息,提醒大家注意预兆,不能让更多无辜的人出事。” 谢辉看着莫丽,心里有点暖。这姑娘虽然胆小,但心善,遇到事也不退缩,比很多男人都强。他笑了笑,“好啊,多个人多份力量,我们一起扛。” 克莱尔这时说道:“这里不能久留,警察来了肯定要问东问西,我们之前在第三部准备的安全屋还能用,那里有我们之前收集的资料,还有各种应急设备,我们去那里继续分析。” 大家都点头同意,金柏莉走到莫丽身边,把自己的小宇宙戒指摘下来递给她,“这个你先戴着,万一遇到危险,只要想着‘进入小宇宙’,就能进去,里面很安全。” 莫丽接过戒指,手指有点抖,“这……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拿着吧,” 金柏莉笑了笑,“我们现在是一伙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而且有这个戒指,我们也能更放心。” 莫丽看了看金柏莉,又看了看谢辉,最终还是把戒指戴在了手上,小声说了句 “谢谢”。 洛莉去开车了,是之前他们停在桥边不远处的一辆 suv,之前在赛车场事件后特意换的,空间大,能装下所有人。谢辉帮着萨姆扶着那个受伤的朋友,往车那边走,温蒂则跟在后面,继续观察周围的环境,生怕突然出现新的死亡陷阱。 走到车边,洛莉打开车门,“咔哒” 一声,车门内侧的一个卡扣突然掉了下来,正好砸在莫丽的鞋边。莫丽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谢辉赶紧弯腰捡起卡扣,看了看 —— 这卡扣是固定车门内饰板的,正常情况下不会掉,而且看断面,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掰下来的。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心里暗道:死神,你这是在提醒我,下一个预兆已经开始了吗?行,我等着,不管你搞什么花样,我都能接得住。 “没事吧?” 谢辉看向莫丽,“没砸到脚吧?” 莫丽摇了摇头,“没…… 没有,就是吓了一跳。” “上车吧,” 谢辉把卡扣放进兜里,“先去安全屋,到了那里我们再仔细查一下这个卡扣的事。” 大家陆续上车,谢辉最后一个上的,坐在副驾驶,洛莉发动车子,朝着安全屋的方向开去。窗外的风景快速后退,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每个人的脸上,但没人说话,气氛有点沉重。 谢辉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他知道,替死规则的出现,意味着这场和死神的较量进入了更艰难的阶段。死神不再是单纯地按照顺序杀人,而是开始用无辜的人来逼迫他们,这比之前的死亡陷阱更让人难受,因为他们不仅要保护自己,还要保护那些素不相识的替死目标。 但谢辉没打算放弃。他从一开始穿越到这个世界,就没打算坐以待毙,现在有克莱尔、金柏莉、温蒂、洛莉,还有萨姆和莫丽,这么多人一起,就算死神的规则再混蛋,他们也一定能找到破解的办法。 车子在马路上行驶着,远处的安全屋越来越近。谢辉握紧了拳头,心里想着:死神,咱们接着玩,看看最后到底是谁赢谁输。 第126章 安全屋的门刚关上,克莱尔就把一摞资料摊在了桌子上,纸页上记满了之前整理的替死事件细节,旁边还放着几张打印出来的新闻截图。谢辉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随手拿起一张看 —— 是赛车场事件后那个清洁工的事故报道,照片里倒下的广告牌还压着半辆清洁车,下面配着一行小字 “意外事故,排除人为”。 “这死神是真玩不起,正面刚不过就搞替死这套,” 谢辉把报纸扔回桌上,吐槽了一句,“不过越这样越说明它急了,咱们只要找到规律,肯定能把这规则给它破了。” 金柏莉坐在旁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小宇宙戒指,突然抬头说:“我刚才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是个穿蓝色工作服的男人,周围全是机器,好像有什么东西砸下来了,我感觉他就是下一个。” 萨姆凑过来,脸色一紧:“穿蓝色工作服?机器?我同事马克就是在印刷厂上班,每天穿的就是蓝色工作服,他还跟我说过他们厂的机器老出毛病,不会是他吧?” 温蒂立刻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笔尖不停:“你把马克的信息详细说一下,名字、年龄、具体在印刷厂哪个部门,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越详细越好。” 萨姆赶紧点头,语速飞快:“马克?威尔逊,32 岁,在城南的星光印刷厂做裁切工,负责操作大型裁切机。昨天他还跟我抱怨,说裁切机的安全挡板好像松了,找维修的人来看,人家说没毛病,让他别瞎操心。还有,他今天上夜班,从晚上十点到早上六点。” 洛莉站起身,走到墙角的工具箱边翻找:“印刷厂的裁切机威力大,要是安全挡板松了,很容易出事,咱们得赶在他上班前过去,先把机器检查一遍。” 她拿出几副绝缘手套、手电筒和扳手,放在桌上,“这些工具应该能用上,实在不行还能拆零件,总不能让机器正常运转。” 莫丽看着桌上的工具,犹豫了一下,也站起身:“我之前在超市做过理货,知道怎么检查机器的基本安全装置,我也能帮忙。而且…… 我刚才查了一下星光印刷厂的资料,他们上周刚出过一次小事故,一个工人被掉落的纸箱砸伤了,现在想想,可能也是预兆。” 谢辉拍了下手,站起身:“行,那就这么定了,克莱尔留在这里继续整理资料,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潜在目标;我带金柏莉、温蒂、洛莉、莫丽和萨姆去印刷厂,金柏莉负责感知危险,温蒂盯预兆,洛莉和莫丽检查机器,萨姆负责联系马克,让他尽量别靠近裁切机。” 克莱尔点头,把一张写满电话的纸条递给谢辉:“这是托马斯的电话,还有我查到的印刷厂负责人的电话,万一遇到麻烦,比如不让我们进,就打这两个电话,托马斯能帮忙疏通,负责人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说我们是安全检查的。” 谢辉接过纸条塞进口袋,调侃道:“还是你考虑周到,等这事完了,我请你吃顿好的,就上次在射雕世界吃的那种叫花鸡,我小宇宙里还存着几只呢。” 克莱尔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带着笑:“别贫了,注意安全,死神肯定会盯着这次行动,你们小心点。” 几人没再多说,拿起工具就往门外走。洛莉开车,谢辉坐在副驾驶,金柏莉、温蒂、莫丽和萨姆坐在后排。车子刚驶出安全屋所在的小巷,金柏莉突然抓住了谢辉的胳膊:“不对,感觉更强烈了,那个画面里,机器旁边还有一根裸露的电线,好像会漏电。” 温蒂立刻拿出笔记本,快速画了个简易的裁切机草图,在旁边标上电线的位置:“如果电线漏电,再加上安全挡板松动,很可能会先电到马克,让他失去意识,然后裁切机启动,直接把人……” 她没说下去,但大家都明白后面的后果。 萨姆拿出手机,赶紧给马克打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机器声:“喂,萨姆?怎么了,我刚到厂里,正准备换衣服呢。” “马克,你别靠近裁切机!” 萨姆的声音都在抖,“那机器有问题,安全挡板松了,还有电线可能漏电,你先找个地方待着,别工作,我们马上就到!” 电话那头的马克愣了一下,语气有点不以为然:“不是吧,萨姆,你是不是太紧张了?维修的人昨天刚看过,说没事……” “别管维修的人怎么说!” 谢辉一把拿过手机,语气严肃,“你听着,现在立刻离开车间,去休息室,不管谁叫你都别出来,我们二十分钟内到,要是你想活命,就照做!” 或许是谢辉的语气太认真,马克沉默了几秒,终于妥协:“行,我听你的,我现在就去休息室,你们快点。” 挂了电话,谢辉把手机还给萨姆,洛莉踩了踩油门,车子速度又快了点:“还有十五分钟到印刷厂,希望马克能听话,别乱跑。” 莫丽坐在后排,双手紧紧攥着背包带,小声说:“要是我们能提前把机器修好,是不是就能彻底避免危险?” 温蒂点头:“理论上是这样,只要消除了死亡陷阱,死神的计划就会被打破,这次的死亡顺序也就断了。但我们得快点,死神可能会提前触发陷阱,不会等我们慢慢弄。” 车子很快驶进了城南的工业区,路边的厂房越来越多,路灯也变得稀疏。星光印刷厂的大门紧闭,只有门岗的灯亮着。洛莉把车停在门口,谢辉下车跟保安交涉,报了克莱尔给的负责人名字,保安打了个电话确认后,才打开大门放他们进去。 印刷厂里面静悄悄的,只有夜班的几个工人在工作,车间里传来机器运转的轰鸣声。萨姆带着大家往裁切机所在的三号车间走,还没到门口,温蒂突然停住脚步,指着墙上的消防栓:“你们看,消防栓的玻璃裂了,里面的水带还露出来一点,这是预兆。” 谢辉抬头看了眼,消防栓的玻璃确实有一道明显的裂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撞过,但周围没人,显然是死神搞的鬼。他加快脚步,推开三号车间的门,里面只有几台机器在运转,裁切机旁边空无一人,马克应该是去了休息室。 “分头行动,” 谢辉压低声音,“洛莉和莫丽去检查裁切机的安全挡板和电线,温蒂盯着周围的预兆,金柏莉感知危险源头,我去休息室找马克,确认他没事。” 大家立刻散开,谢辉往休息室走,刚拐过走廊,就看到马克正靠在休息室的门上抽烟,看到谢辉,赶紧掐了烟:“你们可算来了,我刚才想进去拿个东西,结果休息室的门突然卡住了,我拽了半天都没拽开,只能在这儿等着。” 谢辉心里一紧,休息室的门卡住,明显是死神想把马克困在外面,逼他去车间。他拉着马克往车间走:“别待在这儿了,跟我们一起去车间,等我们把机器弄好你再下班。” 两人刚走到车间门口,就听到洛莉的声音:“谢辉,快来!安全挡板的螺丝全松了,一拉就掉,电线也有问题,绝缘皮破了,露着铜芯!” 谢辉和马克跑过去,就看到洛莉正用扳手拧着安全挡板的螺丝,莫丽拿着手电筒照着电线,眉头紧锁:“这根本不是自然损坏,螺丝像是被人故意拧松的,电线的绝缘皮也是被刀划开的,太明显了。” 金柏莉突然捂住胸口,脸色发白:“危险来了,就在…… 上面!” 谢辉抬头一看,裁切机上方的吊轨上挂着一卷重型纸筒,吊轨的挂钩已经松动,正一点点往下滑,看位置,正好会砸在裁切机旁边 —— 要是马克刚才在这儿,肯定会被砸中。 “时间静止!” 谢辉立刻启动技能,周围的一切瞬间停住,下滑的纸筒悬在半空,机器的轰鸣声也消失了。他赶紧跳上旁边的梯子,伸手去够吊轨的挂钩,发现挂钩的螺丝已经掉了两个,只剩下一个还挂着。 “洛莉,把扳手递给我!” 谢辉喊道,虽然时间静止,但队友们的动作也停了,他只能解除部分静止,让洛莉能递东西。洛莉反应过来,赶紧把扳手扔给他。谢辉接过扳手,快速把备用螺丝拧上,固定好挂钩,又把悬着的纸筒推到安全的位置。 解除时间静止后,周围的声音又恢复了,洛莉松了口气:“刚才吓死我了,那纸筒砸下来,就算是铁块也得砸扁。” 莫丽已经用绝缘胶带把裸露的电线缠好,洛莉也把安全挡板的螺丝全部拧紧,还多拧了两个备用螺丝。温蒂检查了一遍周围,确认没有其他预兆,才点头:“应该没问题了,这次的陷阱被我们破了。” 马克站在旁边,脸色苍白得像纸,他刚才亲眼看到纸筒悬在半空,还有电线的问题,现在终于相信谢辉他们的话了:“谢谢你们,要是你们没来,我今天肯定完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有这么多‘意外’?”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用管太多,以后注意点,要是再遇到奇怪的事,比如东西突然坏了,或者感觉不对劲,就立刻离开,给萨姆打电话。” 马克赶紧点头,拿出手机存了萨姆的电话:“我记住了,以后肯定注意,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 几人没多留,确认机器没问题,马克也安全后,就准备离开印刷厂。走出车间的时候,金柏莉突然停下脚步,转头对谢辉说:“刚才那种危险的感觉消失了,好像…… 这次的死亡顺序真的被我们打破了。” 谢辉笑了笑,抬头看了眼天花板,像是在跟死神对话:“看到没?别以为搞个替死就能难住我们,下次再玩这种花样,照样给你破了。” 洛莉开车往安全屋走,车厢里的气氛比来的时候轻松多了。莫丽坐在后排,看着谢辉的背影,小声说了句:“谢辉,你刚才好厉害,一下子就把纸筒固定住了。” 谢辉回头笑了笑:“小意思,以前在射雕世界拆过蒙古人的投石机,比这复杂多了。不过这次能成功,还是靠大家一起帮忙,光我一个人可不行。” 克莱尔还在安全屋等着,看到他们回来,赶紧迎上来:“怎么样?成功了吗?” 温蒂把笔记本递给她,上面记满了这次行动的细节:“成功了,找到替死目标,破了死神的陷阱,这次的死亡顺序应该断了。” 克莱尔翻着笔记本,脸上露出笑容:“太好了,这说明‘死亡顺序不可逆’是假的,我们只要找对方法,就能一直打破它。” 谢辉坐在椅子上,喝了口克莱尔递过来的水,虽然知道死神肯定还会有新花样,但至少这次赢了一局。 第127章 安全屋的灯光下,克莱尔把新整理的资料铺了满满一桌子,其中一张医院的就诊记录被她用红笔圈了出来。谢辉刚喝完半瓶水,凑过去一看,上面写着 “戴维斯?卡特,桥梁坍塌事故擦伤,入院观察”,日期就是昨天。 “这人我有印象,” 萨姆凑过来,指着名字说,“桥梁断的时候,他就在我旁边,还帮我扶过一把,后来救护车来了,他说胳膊疼,就跟着去医院了。当时我还留了他的联系方式,想着之后道谢,没想到……” 金柏莉突然按住太阳穴,眉头皱得很紧:“我刚才闭眼想了想,脑子里出现了白色的走廊,还有‘嘀嘀’的仪器声,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天花板掉下来,砸在了病床旁边。” 温蒂立刻拿出笔记本,快速记录:“医院是死神最容易动手的地方,设备多、线路复杂,随便一个仪器故障或者管道泄漏,都能伪装成意外。戴维斯现在在哪个病房?我们得赶紧过去,要是晚了,可能就来不及了。” 谢辉拿起就诊记录,上面写着住院部 3 楼 302 病房。他抬头看向众人:“克莱尔还是留在这里,继续排查其他可能的替死目标;我带金柏莉、温蒂、洛莉、莫丽和萨姆去医院,金柏莉盯着危险感知,温蒂找预兆,洛莉准备处理设备故障,莫丽帮忙安抚戴维斯,萨姆负责先联系他,让他别离开病床,也别碰周围的仪器。” 几人动作很快,洛莉从工具箱里翻出绝缘胶带、万用表、小型扳手,还有几个备用的电池 —— 之前在印刷厂吃过电线的亏,这次特意多带了些电路维修的工具。莫丽则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和几包饼干:“医院里可能没那么多时间买东西,戴维斯要是饿了或者渴了,这些能应急。” 萨姆一边往门口走,一边给戴维斯打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那边传来轻微的仪器声:“喂?萨姆吗?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戴维斯,你现在在病房里吗?别离开,也别碰旁边的输液架或者氧气罐!” 萨姆的声音很急切,“那医院有点不对劲,我们马上过去,你千万等着我们,别乱跑!” 电话那头的戴维斯愣了一下,语气有点疑惑:“怎么回事啊?我刚才想下床倒杯水,结果输液架突然晃了一下,差点把针头拽掉,护士说是我不小心碰到的,难道……” “别管是什么原因,你就待在病床上!” 谢辉一把拿过手机,语气严肃,“我们二十分钟内到,在这之前,不管谁叫你,哪怕是护士,只要让你离开病床,你都别去,等我们来了再说!” 戴维斯大概是听出了谢辉语气里的认真,连忙答应:“行,我听你的,我就待在病床上,不动任何东西,你们快点来。” 挂了电话,几人赶紧上车。洛莉开车,谢辉坐在副驾驶,刚拐出安全屋的巷子,温蒂突然指着窗外:“你们看,前面的红绿灯本来是绿灯,突然闪了两下变成红灯,而且旁边的路灯也灭了一盏,这是预兆,说明死神已经开始针对医院的方向布局了。” 金柏莉靠在车窗上,脸色有点苍白:“危险的感觉越来越近了,刚才那个画面更清晰了,掉下来的好像是通风管道的铁片,上面还带着锈,正好对着病床的位置。” 莫丽坐在后排,拿出手机快速搜索医院的结构:“我查了一下,这家医院的住院部是老楼,通风管道已经用了十几年了,之前就有新闻说过管道生锈,只是没引起重视。要是管道真的掉下来,以铁片的重量,砸在人身上,肯定……” 她没说下去,但车厢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洛莉踩了踩油门,车子速度又快了点,路边的树木快速后退,大概十五分钟后,医院的大楼就出现在眼前。 几人下车后,快步往住院部走。刚进大门,温蒂就停住脚步,指着大厅天花板上的吊灯:“你们看,那盏吊灯的绳子好像松了,而且旁边的消防指示灯一直在闪,这都是预兆。” 谢辉抬头看了眼,吊灯确实有点歪,绳子的连接处能看到一点缝隙。他没多停留,带着众人往电梯口走,刚按下电梯按钮,电梯门就 “叮” 的一声打开了,里面空无一人,但轿厢里的灯忽明忽暗。 “别坐这个电梯,” 洛莉立刻拉住准备进去的莫丽,“电梯线路有问题,万一在里面卡住或者突然下坠,就麻烦了,我们走楼梯。” 几人转身往楼梯间走,刚上到二楼,金柏莉突然停下脚步:“不对劲,感觉危险就在楼上,而且…… 好像不止一个陷阱。” 谢辉点头,放慢脚步,让温蒂走在前面。温蒂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二楼走廊的窗户没关严,风一吹就响,而且窗台旁边的花盆歪了,随时可能掉下去;还有墙上的应急灯,有两个是灭的,这都是死神在铺垫。” 几人小心翼翼地走上三楼,302 病房就在走廊尽头。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 “哐当” 一声,紧接着是戴维斯的惊呼:“怎么回事?输液架怎么倒了!” 谢辉赶紧推开门,就看到输液架倒在地上,输液管已经断开,药水洒了一地,而天花板上的通风管道,正有一块铁片往下翘,边缘已经开始生锈剥落。 “戴维斯,别乱动!” 谢辉大喊一声,快速冲到病床边。金柏莉紧随其后,盯着通风管道的方向:“快,它要掉下来了!” 洛莉立刻从包里拿出扳手,跳上旁边的椅子,试图把通风管道的铁片固定住,但铁片锈得太厉害,一碰就往下掉。温蒂突然指着墙角的氧气罐:“不好,氧气罐的阀门松了,在漏气!” 谢辉转头一看,氧气罐的阀门果然在往外冒气,旁边还有一个裸露的电线头,只要氧气泄漏到一定浓度,再碰到电火花,就会立刻爆炸。 “时间静止!” 谢辉立刻启动技能,周围的一切瞬间停住 —— 正在掉落的铁片悬在半空,泄漏的氧气凝固在原地,倒在地上的输液架也不动了。他赶紧跳上椅子,接过洛莉手里的扳手,快速把通风管道的铁片拆下来,扔进小宇宙里;然后又跑到氧气罐旁边,用扳手把阀门拧紧,再用绝缘胶带把裸露的电线头缠好。 解除时间静止后,洛莉松了口气:“刚才太险了,要是再晚一秒,铁片掉下来,或者氧气罐爆炸,戴维斯就完了。” 戴维斯坐在病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刚才我明明没碰输液架,它自己就倒了,还有那个通风管道,之前护士查房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莫丽递过一瓶矿泉水,轻声安慰:“别害怕,我们已经把危险解决了,接下来我们会在这里陪着你,等你出院了,再跟我们一起去安全屋,那里更安全。” 戴维斯接过水,点了点头,声音还有点抖:“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今天肯定活不成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好像知道会发生这些事?” 谢辉笑了笑,没说太多:“我们就是普通人,只是比别人更留意身边的危险。你不用想太多,好好休息,等会儿我们让护士过来重新给你扎针,之后就别再碰病房里的任何设备了。” 温蒂在病房里转了一圈,确认没有其他预兆后,才对谢辉点头:“应该没问题了,通风管道的铁片拆了,氧气罐也拧紧了,电线也处理好了,这次的陷阱被我们破了。” 就在这时,金柏莉突然看向走廊的方向:“等等,我好像还有点不舒服,感觉…… 还有其他危险,好像不是针对戴维斯的,是针对我们的。” 谢辉心里一紧,走到门口往走廊看了一眼,刚才还好好的走廊灯,突然灭了一半,只剩下几盏应急灯在闪。而且远处的楼梯口,传来 “哐当” 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倒了。 “大家小心点,” 谢辉握紧拳头,“死神可能没打算就这么算了,它在针对我们布置新的陷阱,我们得赶紧带戴维斯离开这里,回安全屋,这里太危险了。” 洛莉立刻去叫护士,让她们帮忙办理出院手续 —— 克莱尔之前已经打过招呼,医院这边也很配合,没多问就同意了。莫丽帮戴维斯收拾东西,萨姆则守在门口,盯着走廊的动静。 大概十分钟后,护士过来帮戴维斯拔了针,出院手续也办好了。几人扶着戴维斯往楼下走,这次没走楼梯,而是等了另一部电梯,洛莉提前检查了电梯的线路,确认没问题后才进去。 出了医院大门,上车的时候,谢辉回头看了眼医院的大楼,三楼 302 病房的窗户黑漆漆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们。他冷笑一声,心里暗道:死神,你这点手段还不够看,有本事就光明正大来,别总搞这些偷偷摸摸的把戏。 第128章 安全屋的客厅里,戴维斯正坐在沙发上喝水,手里攥着莫丽刚给他的热毛巾,脸上的苍白总算退了些。克莱尔趴在桌子上翻着新打印出来的资料,指尖划过一张新闻截图时突然停住,抬头看向众人:“你们看这个,城西街角那家‘阳光花店’的老板莉娜,昨天在店里差点被掉落的招牌砸中,幸好当时有顾客拉了她一把,现在招牌还斜挂在门口没修。” 谢辉凑过去,一眼就认出了那家花店的地址 —— 离柳敦老师之前住的小区不过两条街,当年柳敦家附近那家出事的花店,就是莉娜亲戚开的。他心里咯噔一下:“又是和之前事件有关联的人,吉娜出事前去过这家花店买花,莉娜还帮她送过一次快递到楼下,这肯定不是巧合,她就是下一个替死目标。” 莫丽突然举起手机,屏幕上是莉娜的社交账号:“我刚刷到她的动态,今天早上说店里的煤气罐好像有点漏气,找了维修师傅但师傅要下午才到,她现在还在店里看店,说等师傅来之前先把剩下的花整理完。” “坏了,煤气罐漏气就是死神的陷阱!” 金柏莉猛地站起来,指尖的小宇宙戒指泛着微光,“我刚才闭着眼试了试,脑子里出现了火苗窜起来的画面,还有玻璃破碎的声音,感觉店里不止煤气罐一个危险。” 温蒂立刻翻开笔记本,笔尖飞快地写着:“花店这种地方,易燃物多,煤气罐漏气再碰到电火花,一炸就是连锁反应,而且刚才克莱尔说招牌斜挂着,说不定风一吹就会掉下来,到时候要么被砸中,要么被爆炸波及,双重陷阱。” 谢辉拍了下桌子,站起身:“克莱尔留在安全屋,继续盯着戴维斯,顺便整理莉娜的其他资料,看看她还有没有接触过其他被我们救过的人;我带金柏莉、温蒂、洛莉、莫丽去花店,金柏莉负责盯着危险信号,温蒂找周围的预兆,洛莉带工具处理煤气罐,莫丽跟在我身边,你心细,帮着留意店里的细节,比如电线、货架这些容易出问题的地方。” 洛莉已经从工具箱里翻出了压力表、密封胶带和扳手,还多带了两个灭火器塞进背包:“上次在印刷厂处理过电线,这次煤气罐得先测漏,要是漏得厉害,直接用密封胶带缠紧,实在不行就把煤气罐搬到小宇宙里,总不能让它在店里炸了。” 莫丽把手机揣进兜里,又拿了个笔记本和笔:“我刚才记了莉娜的电话,路上可以先给她打个电话,让她别碰煤气罐,也别用任何电器,比如微波炉、电水壶这些,万一产生电火花就完了。” 几人没再多等,洛莉开车,谢辉坐在副驾驶,刚驶出安全屋,温蒂就指着窗外:“前面路口的交通锥倒了三个,而且路边的消防栓喷了点水出来,地上积了一小滩,这都是预兆,说明死神已经在往花店方向布置了。” 金柏莉靠在车窗上,眉头越皱越紧:“危险的感觉越来越近了,刚才的画面里又多了个细节 —— 店里的货架上堆着很多玻璃花瓶,要是爆炸,那些花瓶会碎成渣,很容易扎到人。” 莫丽赶紧拿出手机给莉娜打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剪刀剪花枝的声音:“喂?哪位啊?” “莉娜姐,我是莫丽,” 莫丽的声音尽量放平稳,“你现在别碰店里的煤气罐,也别用任何电器,我们马上到你店里,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关乎你的安全!” 电话那头的莉娜愣了一下,语气有点疑惑:“煤气罐?我没碰啊,就是刚才想烧点水,发现水壶插电没反应,还以为是插座坏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千万别插插座!” 谢辉一把拿过手机,语气严肃,“插座可能漏电,你店里的煤气罐也在漏气,这都是危险信号,你现在立刻走出店门,到马路对面的便利店等着,我们十分钟内就到,要是你想活命,就别在店里待着!” 莉娜大概是被谢辉的语气镇住了,沉默了两秒后赶紧答应:“行,我现在就出去,我把剪刀放下就走,你们快点来。” 挂了电话,洛莉踩了踩油门,车子在马路上疾驰,城西的街道很快出现在眼前。离花店还有一百多米时,温蒂突然指着前方:“你们看,花店门口的招牌又往下滑了点,边缘已经碰到旁边的路灯线了,而且店门口的自行车倒了一排,像是被什么东西推过一样。” 谢辉眯起眼,果然看到那块 “阳光花店” 的招牌歪歪扭扭的,铁皮边缘刮着路灯线,只要风再大一点,要么招牌掉下来,要么把路灯线刮断,到时候电线落在地上,再碰到煤气罐漏出来的气体,后果不堪设想。 车子停在花店对面的马路边,几人刚下车,就看到莉娜正站在便利店门口张望,手里还攥着个布包。谢辉朝她招了招手,刚想过马路,金柏莉突然拉住他的胳膊:“别过去!店里有火苗!” 几人抬头一看,花店的窗户里果然冒出了一点火星,紧接着就听到 “滋滋” 的漏气声 —— 应该是莉娜刚才没关紧煤气罐阀门,漏出来的煤气碰到了某个没拔的插头,已经开始产生火花了。 “时间静止!” 谢辉立刻启动技能,周围的一切瞬间停住 —— 窗户里的火星悬在半空,漏气声消失,门口的招牌也不再晃动。他快步冲过马路,推开花店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煤气味,柜台后面的煤气罐正嘶嘶地往外漏气,旁边的电水壶插头还插在插座上,插座旁边的电线皮已经磨破,露出的铜芯正冒着小火花。 洛莉紧随其后,从背包里拿出压力表往煤气罐阀门上一接,指针立刻飙到了危险值。她赶紧拿出密封胶带,一圈圈缠在阀门接口处,又用扳手把阀门拧到最紧,直到压力表的指针慢慢降下来。 莫丽这时也走进来,目光扫过货架时突然喊了一声:“小心上面的花瓶!” 谢辉抬头一看,最顶层的几个玻璃花瓶正往下倾斜,要是时间静止解除,肯定会掉下来砸在地上,碎渣很容易扎到人。他赶紧伸手把花瓶一个个拿下来,放进小宇宙里 —— 里面还存着之前从射雕世界带回来的桃花瓣,正好能垫在花瓶下面防止碰撞。 温蒂则在店里四处查看,发现墙角的灭火器压力不足,货架旁边的应急灯灭了一半,她把这些都记在笔记本上,又拿出手机拍了照:“这些都是预兆,死神早就把陷阱铺好了,要是我们晚来几分钟,莉娜要么被煤气爆炸伤着,要么被招牌砸中,或者被花瓶碎片扎到,怎么都躲不过。” 谢辉看了眼已经处理好的煤气罐,又检查了一遍插座,确认电线已经用绝缘胶带缠好,才解除时间静止。煤气味慢慢散去,火星也灭了,门口的招牌虽然还歪着,但已经不再刮路灯线。 莉娜这时走进来,看到店里的情况,脸色一下子白了:“刚才我要是没出来,是不是就……” 莫丽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害怕,我们已经把危险都处理好了,不过你暂时不能在店里待着,跟我们回安全屋吧,那里更安全,等死神的这波陷阱过去,我们再帮你把店里的东西修好。” 莉娜点了点头,声音还有点抖:“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打电话,我现在可能已经出事了。之前吉娜还跟我说过,遇到危险可以找你们帮忙,没想到真的要麻烦你们……” 提到吉娜,几人都沉默了几秒,谢辉拍了拍莉娜的后背:“吉娜要是知道你没事,也会放心的,我们先回安全屋,路上再跟你说具体情况。” 几人帮莉娜锁好花店门,把她带上车往安全屋开。刚拐过街角,谢辉的手机就响了,是托马斯打来的:“谢辉,刚才接到报警,城东的汽修厂发生了小爆炸,一个叫托尼的维修工受伤了,我查了一下,这个托尼之前在赛车场帮你们修过车,你们注意点,他可能也是……” “替死目标。” 谢辉接过话,心里清楚死神根本没打算停手,刚解决一个,下一个就来了。他挂了电话,看向车厢里的众人:“托马斯说城东汽修厂的托尼出事了,我们回去把莉娜安顿好,立刻去汽修厂,不能让死神再得手。” 洛莉踩了踩油门,车子速度又快了些。莫丽坐在后排,看着谢辉的背影,心里多了些底气 ,之前她总觉得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但刚才在花店里提醒花瓶的事,确实帮了大忙,现在她更确定,跟着大家一起对抗死神,是对的选择。 第129章 安全屋的门刚关上,克莱尔就递过来几瓶冰镇可乐,瓶身还挂着水珠。莉娜接过可乐,手指还在微微发颤,刚才花店的煤气味仿佛还萦绕在鼻尖。戴维斯坐在旁边,递过去一包坚果:“别紧张,这里很安全,之前我在医院遇到危险,也是他们把我救到这儿来的,死神找不到这里。” 莉娜点点头,撕开坚果包装,声音轻了些:“谢谢你们,要是你们没及时打电话,我现在可能……” 她没说下去,只是攥紧了可乐瓶。 谢辉拧开可乐喝了一口,抹了把嘴:“别想那些了,现在安全最重要。托马斯刚才说,城东汽修厂的托尼受伤了,我们得赶紧过去看看,托尼之前在赛车场帮我们修过车胎,算是有过交集,肯定是下一个替死目标。” 克莱尔立刻拿出地图,铺在桌子上:“城东汽修厂叫‘速修之家’,离这儿大概二十分钟车程,我查了一下,他们昨天刚进了一批新的举升机,还没来得及调试,死神很可能会在那上面动手脚。” 洛莉已经把工具箱重新整理好,额外加了液压千斤顶和防滑垫:“举升机要是出问题,很容易把车砸下来,到时候托尼要是在下面修车,根本躲不开。我带了千斤顶,要是举升机真的掉下来,能临时撑一下。” 莫丽站在旁边,看着大家忙碌,突然开口:“我刚才查了托尼的社交账号,他今天早上发了条动态,说厂里的电路有点问题,经常跳闸,还拍了张电箱的照片,我看照片里的电线都缠在一起,很容易短路。” 谢辉拍了下莫丽的肩膀:“行啊,越来越会找关键信息了。你跟我们一起去,到时候帮着盯电箱,有情况及时说。” 莫丽眼睛亮了亮,赶紧点头:“好,我会注意的。” 几人没再多耽搁,克莱尔留在安全屋照看莉娜和戴维斯,谢辉带着金柏莉、温蒂、洛莉、莫丽往汽修厂赶。洛莉开车,谢辉坐在副驾驶,刚驶出安全屋所在的小区,温蒂突然指着窗外:“前面的公交站牌歪了,螺丝掉了两个,而且路边的下水道盖子没盖严,露了个缝,这都是预兆。” 金柏莉靠在车窗上,指尖的小宇宙戒指泛着淡淡的光:“危险的感觉越来越强了,我好像看到托尼躺在举升机下面,上面的车在往下滑,旁边还有漏油的痕迹。” 谢辉拿出手机,给托马斯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联系汽修厂的负责人,就说他们是安全检查的,方便进去。电话刚挂,莫丽突然指着前方:“你们看,前面那辆货车的轮胎好像在漏气,车胎都瘪了一块,而且它正往汽修厂的方向开,不会也是死神的安排吧?” 谢辉眯起眼,果然看到一辆蓝色货车歪歪扭扭地开着,后轮胎的气明显不足。“不好,要是货车开到汽修厂门口出问题,很可能会堵住我们,或者引发其他事故。” 他刚说完,那辆货车突然往路边偏了一下,差点撞到护栏,司机赶紧打方向盘,才算稳住。 洛莉踩了踩油门,加快速度,尽量跟货车拉开距离:“别跟它靠太近,万一真出问题,我们也会被牵连。” 大概十五分钟后,“速修之家” 汽修厂的招牌出现在眼前。厂子门口停着好几辆待修的车,里面传来 “叮叮当当” 的敲击声。谢辉几人下车,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一瘸一拐地走出来,胳膊上还缠着绷带 —— 正是托尼。 “托尼!” 谢辉赶紧走过去,“你怎么样?伤得严重吗?” 托尼看到谢辉,愣了一下,随即苦笑:“别提了,刚才修一辆 suv 的时候,举升机突然晃了一下,车差点掉下来,我赶紧往旁边躲,结果被地上的扳手绊了一跤,胳膊被划伤了,腿也崴了。我还以为是设备没调好,现在看来,跟之前你们说的‘意外’有关?” 谢辉点头,拉着托尼往厂里走:“你别再碰举升机了,还有厂里的电箱,电线都缠在一起,很容易短路。你刚才修的那辆 suv 在哪?我们去看看。” 托尼指着车间最里面:“就在那儿,我刚把车降下来,还没来得及检查举升机。对了,刚才电箱还跳闸了一次,我重新合上开关,没敢多碰。” 几人跟着托尼往车间走,温蒂一边走一边观察:“车间的吊灯有一盏不亮了,电线从天花板上垂下来一点,还有地上的油污,一直延伸到举升机下面,要是漏电,油污会导电。” 金柏莉突然停住脚步,指着那辆 suv:“不对劲,车下面的千斤顶好像松了,而且车的油箱在漏油,滴在地上的油已经积了一小滩。” 洛莉立刻拿出手电筒,蹲在车下面看:“举升机的液压杆有问题,密封圈坏了,随时可能彻底失效,而且千斤顶的螺丝松了,只要再受一点力,车肯定会掉下来。” 托尼脸色一下子白了:“幸好我刚才把车降下来了,要是还举着,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车间里的灯突然闪了两下,然后彻底灭了。金柏莉大喊:“不好,电箱短路了!” 谢辉立刻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往电箱的方向照去,果然看到电箱里冒出了一点火花,地上的油污开始滋滋作响 —— 漏电了! “托尼,往后退!” 谢辉拉着托尼往后躲,洛莉已经拿出扳手,准备去修电箱,但电箱周围全是油污,一靠近就有触电的风险。 突然,莫丽尖叫了一声,谢辉回头一看,刚才那辆 suv 旁边的货架倒了下来,上面的零件和工具往莫丽身上砸去! “时间静止!” 谢辉立刻启动技能,周围的一切瞬间停住 —— 掉落的零件悬在半空,电箱里的火花凝固不动,地上的油污也不再蔓延。他快步冲到莫丽身边,把她拉到安全的地方,然后伸手把悬着的零件一个个拿下来,放进小宇宙里。 解除时间静止后,莫丽还在发抖,谢辉拍了拍她的后背:“别怕,没事了。其实我早就想给你一个小宇宙戒指,之前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现在正好。”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银色的戒指,上面刻着淡淡的花纹 —— 这是他在射雕世界里,用桃花岛的银矿石做的,后来又在小宇宙里打磨过,能完美适配小宇宙的权限。“你把它戴上,心里想着‘进入小宇宙’,就能进去了。里面跟现实世界一样,就是没人没生物,很安全,遇到危险的时候,只要意念一动就能躲进去。” 莫丽接过戒指,手指有点抖,慢慢戴在无名指上。她按照谢辉说的,在心里默念 “进入小宇宙”,下一秒,眼前的场景突然变了 —— 不再是杂乱的汽修厂,而是一片开阔的草地,远处有高楼大厦,天空是湛蓝色的,空气里还带着淡淡的青草香。 “这…… 这就是小宇宙?” 莫丽惊讶地四处看,伸手摸了摸旁边的草地,触感跟真的一样。 谢辉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他也跟着进来了:“对,这里是我升级过的,跟现实地球一模一样,你可以在这里随便走,要是想出去,心里想着‘离开’就行。以后遇到危险,别犹豫,直接进来,我和大家都会保护你。” 莫丽点点头,眼眶有点红:“谢谢你,谢辉,我以前总觉得自己帮不上忙,现在有了这个戒指,我也能保护自己了。” “不止能保护自己,还能帮我们呢。” 谢辉笑了笑,“好了,我们先出去,托尼还在外面等着,电箱和举升机还没处理好。” 两人意念一动,回到了汽修厂。洛莉已经用绝缘胶带把电箱周围的油污清理干净,正在用扳手修电箱的开关,温蒂则在检查举升机的液压杆,金柏莉守在托尼身边,防止他遇到危险。 “怎么样?戒指好用吗?” 金柏莉看到莫丽手上的戒指,笑着问。 莫丽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很好用,里面特别安全。” 洛莉这时喊了一声:“电箱修好了,不过举升机的液压杆得换个密封圈,我小宇宙里正好有备用的,现在就换。”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密封圈,蹲在举升机下面,快速换了起来。 温蒂则在举升机旁边放了几个防滑垫,又检查了一遍地上的油污,确认清理干净后,才对谢辉点头:“没问题了,电箱修好了,举升机也换了密封圈,千斤顶的螺丝也拧紧了,这次的陷阱应该破了。” 托尼看着几人忙碌的身影,心里满是感激:“谢谢你们,每次我遇到危险,你们都能及时出现。要是没有你们,我可能已经死好几次了。”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客气,我们也是在跟死神斗,多一个人安全,就多一分胜算。你最近别在厂里待太久,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立刻给我打电话,我们会过来帮你。” 托尼赶紧拿出手机,存下谢辉的电话:“好,我记住了,以后肯定注意。” 几人没再多留,确认汽修厂没有其他危险后,就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莫丽突然停下脚步,指着远处:“你们看,刚才那辆漏气的货车,停在前面的加油站了,好像在加油,应该没事了。” 谢辉看了一眼,货车确实在加油站门口,司机正在跟工作人员说话,没什么异常。他松了口气,心里暗道:这次又赢了死神一局,而且莫丽也有了小宇宙戒指,以后团队又多了一份力量。 洛莉开车往安全屋走,车厢里的气氛比来的时候轻松多了。莫丽把玩着手上的戒指,脸上带着笑容,她知道,从戴上戒指的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害怕的女孩,而是能和大家一起对抗死神的伙伴了。 第130章 安全屋的餐桌上摆着莉娜刚做好的三明治,面包还冒着热气,戴维斯正拿着手机刷新闻,手指划屏幕的动作有点僵硬 —— 大概是还没从医院的惊魂里完全缓过来。谢辉几人刚从汽修厂回来,洛莉把工具箱往墙角一放,就拿起个三明治咬了一大口:“还是热的吃着舒服,刚才在汽修厂蹲半天,腿都麻了。” 莫丽坐在旁边,手指还在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小宇宙戒指,银色的花纹在灯光下泛着淡光。她刚才在汽修厂试着用戒指躲了次掉落的扳手,现在想起那种瞬间切换场景的感觉,心脏还在微微跳。谢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递过去一杯温牛奶:“第一次用戒指没吓到吧?以后熟练了就好,要是遇到危险,别犹豫,直接进去。” 莫丽接过牛奶,脸颊有点发烫,小声说了句 “谢谢”,低头抿了一口。温蒂这时把笔记本摊在桌上,指着上面的记录:“刚才回来的路上,我又整理了之前的替死事件,发现所有目标都和我们救过的人有‘三次以上交集’—— 吉娜帮金柏莉带过三次早餐,莉娜给柳敦送过三次花,托尼帮我们修过三次车,这个规律应该没错。” 克莱尔突然凑过来,手里拿着一张打印纸:“我刚查了高速事件的幸存者关联名单,找到一个叫玛莎的清洁工,她之前在高速服务区打扫的时候,帮过金柏莉捡过掉落的钱包,还帮托马斯递过两次工具,算下来正好三次交集。而且刚才戴维斯刷的新闻里,城西的 warehouse 仓库刚才发生了小火灾,玛莎就在那仓库上班!” 金柏莉立刻放下手里的三明治,指尖的小宇宙戒指亮了亮:“我刚才就觉得心里发慌,现在想想,那种灼热感越来越强了,好像看到玛莎周围全是着火的纸箱,头顶还有货架在往下歪。” 谢辉一下子站起来,把没吃完的三明治塞进嘴里:“别等了,现在就去仓库。克莱尔留在安全屋,继续盯其他可能的目标;莉娜和戴维斯也留下,注意门窗,别随便开门;我带金柏莉、温蒂、洛莉、莫丽去仓库,金柏莉盯危险感知,温蒂找预兆,洛莉带工具处理货架和电路,莫丽…… 你跟在我身边,帮着留意地上的杂物,仓库里东西多,容易绊倒。” 莫丽赶紧点头,把牛奶喝完,跟着站起来。洛莉已经重新背上工具箱,还多拿了两个灭火器:“仓库里易燃物多,万一火变大,这些能应急。” 几人没再多说,快步往门口走,莉娜在后面喊了句 “注意安全”,谢辉回头挥了挥手,门就关上了。 车子刚驶出小区,温蒂就指着窗外:“前面的路灯线断了一根,垂在半空中,而且路边的垃圾桶倒了,里面的纸箱子撒了一地,这都是预兆。” 金柏莉靠在车窗上,眉头皱得更紧:“危险的位置越来越清晰了,玛莎好像在仓库的 c 区,那里堆了很多纸箱子,旁边还有个老式电箱,上面的按钮都松了。” 莫丽拿出手机,快速搜索城西 warehouse 仓库的资料:“我查到了,这个仓库主要放日用品,c 区是纸质品存放区,昨天刚进了一批纸箱,堆得有两米高。而且仓库的电路是十年前装的,去年就有员工反映过电箱漏电,老板没当回事。” 谢辉拍了下莫丽的肩膀:“越来越会找重点了,比我第一次穿越到射雕世界时强多了,那时候我连九阴真经的字都认不全。” 莫丽被他逗得笑了笑,刚才的紧张感消了不少。 大概二十分钟后,仓库的灰色大楼出现在眼前,门口停着两辆消防车,红色的灯光闪得人眼睛疼。几个消防员正往里面跑,谢辉几人赶紧下车,拉住一个消防员问情况:“里面怎么样了?有没有人受伤?” “里面 c 区着火了,有个叫玛莎的清洁工还在里面,我们正准备进去救!” 消防员急急忙忙地说,手里的水带还在往下滴水。谢辉心里一紧,立刻对金柏莉几人说:“我们从侧门进去,消防员从正门吸引注意力,我们绕到 c 区找玛莎。” 洛莉点点头,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多功能刀:“侧门的锁应该是普通挂锁,我能撬开。” 几人快步绕到仓库侧门,洛莉几下就把锁弄开,推开门一股浓烟就涌了出来,呛得人直咳嗽。温蒂赶紧拿出备用的口罩分给大家:“都戴上,别吸太多烟。” 谢辉走在最前面,打开手机手电筒,光线在浓烟里只能照出几米远。金柏莉紧紧跟着他,声音有点发颤:“危险就在前面,玛莎应该在左边第三个货架旁边,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往前走了大概几十米,就看到前面有火光,还传来 “滋滋” 的漏电声。莫丽突然拉住谢辉的胳膊:“小心脚下!地上有根裸露的电线,在冒火花!” 谢辉赶紧停下脚步,用手电筒一照,果然看到一根黑色的电线断在地上,铜芯正冒着蓝火,旁边就是一堆纸箱,再往前一点,玛莎正蹲在货架旁边,吓得浑身发抖,货架的螺丝已经松了,最上面的纸箱开始往下掉。 “玛莎!别乱动!” 谢辉大喊一声,刚想往前冲,金柏莉突然喊道:“货架要倒了!” 谢辉抬头一看,货架已经歪了大半,上面的纸箱哗哗往下掉,眼看就要砸到玛莎。 “时间静止!” 谢辉立刻启动技能,周围的一切瞬间停住 —— 掉落的纸箱悬在半空,漏电的火花凝固不动,浓烟也不再扩散。他快步冲到玛莎身边,把她往旁边拉了拉,然后转身去固定货架,洛莉紧随其后,拿出扳手拧紧货架的螺丝,温蒂则蹲在地上,用绝缘胶带把裸露的电线缠好。 莫丽这时也跑了过来,帮忙把地上的纸箱挪开,防止等会儿解除静止后被火花点燃。谢辉看了眼她忙碌的样子,心里有点暖 —— 这姑娘以前遇到危险只会躲,现在居然敢主动帮忙了。 等一切处理好,谢辉才解除时间静止。玛莎还没反应过来,看着突然不动的火光和纸箱,愣了几秒才明白过来,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我刚才以为我死定了。” 莫丽递过去一瓶水,轻声安慰:“别怕,危险已经解除了,我们带你出去。” 玛莎接过水,点了点头,跟着几人往门口走。刚走出侧门,消防员就冲了进来,看到里面的火已经灭了,还愣了一下,谢辉跟他们简单解释了几句,就带着玛莎往车上走。 车子往安全屋开,玛莎坐在后排,还在小声抽泣,莫丽一直在旁边安慰她,给她递纸巾,讲之前自己遇到危险被救的事,玛莎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谢辉从后视镜里看着莫丽的样子,突然觉得这姑娘越来越靠谱了 —— 不仅心细,还特别善良,跟在射雕世界里遇到的黄蓉不一样,莫丽的温柔更像一股暖流,慢慢渗进心里。 回到安全屋,莉娜和戴维斯赶紧迎上来,看到玛莎没事,都松了口气。莉娜给玛莎倒了杯热茶,戴维斯则拿出干净的毛巾递给她。谢辉坐在沙发上,看着忙前忙后的莫丽,突然开口:“莫丽,过来坐会儿。” 莫丽愣了一下,走过去坐在谢辉旁边。谢辉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今天在仓库,你帮了大忙,要是没有你提醒那根电线,我们可能都会有危险。其实从桥梁坍塌那天起,我就觉得你很勇敢,现在有了小宇宙戒指,你更是我们团队里不可缺少的一员了。” 莫丽的脸颊一下子红透了,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小声说:“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而且,跟你们在一起,我不怕了,因为我知道你们会保护我,我也想保护你们。” 谢辉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以后,我们一起保护彼此。莫丽,你愿意…… 一直跟我在一起吗?不管是这个世界,还是以后去其他世界。” 莫丽猛地抬头,眼睛里闪着光,用力点头:“我愿意!我当然愿意!” 旁边的金柏莉和温蒂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笑容,洛莉还吹了声口哨:“行啊谢辉,又拐到一个靠谱的队友,以后我们团队更热闹了。” 谢辉白了她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就在这时,克莱尔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托马斯打来的,她接起电话,脸色慢慢变了:“什么?城东的商场刚才发生了电梯故障?有人被困了?好,我们马上过去看看。” 挂了电话,克莱尔看着众人:“托马斯说,被困电梯的人里,有之前赛车场事件里被我们救过的观众露西,看来死神又开始行动了。” 谢辉站起身,拍了拍手:“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现在有莫丽加入,人多力量大,不管死神搞什么花样,我们都能接得住。” 第131章 克莱尔挂掉托马斯电话的瞬间,安全屋里的气氛又绷紧了。玛莎刚缓过来的脸色又白了点,攥着热茶杯的手指泛白,莉娜赶紧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别担心,我们在这儿守着,他们去去就回。” 戴维斯也跟着点头,把刚找到的应急灯放在桌上:“这屋的门窗我都检查过了,锁得严实,不会有问题。” 谢辉把工具箱往肩上一扛,看向众人:“玛莎、莉娜、戴维斯留这儿,把门窗锁好,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开门;我带克莱尔、金柏莉、温蒂、洛莉、莫丽去商场,这次是死神的新把戏,得多个人盯着。克莱尔你熟警方那边的流程,等会儿跟托马斯对接;金柏莉盯着危险感知,有情况第一时间说;温蒂记预兆,别漏了细节;洛莉带好撬棍和应急灯,电梯故障得靠你;莫丽…… 你跟在我身边,帮着看周围的人,商场人多,别让无关的人靠近陷阱。” 莫丽赶紧点头,摸了摸手上的小宇宙戒指,指尖的温度让她踏实了点:“我会注意的,不会给大家添麻烦。” 几人没多耽搁,洛莉已经把车开到门口,谢辉率先坐进副驾,其他人陆续上车。车子刚拐出安全屋所在的小巷,温蒂突然指着前方:“你们看,往商场去的那个路口,交通灯一直在乱闪,红黄绿跳得没规律,而且路边那个‘城东商场’的广告牌,右下角的螺丝松了,掉了块铁皮下来,这都是预兆。” 金柏莉靠在车窗上,指尖的戒指泛着淡淡的银光,眉头越皱越紧:“危险的感觉很闷,像是有东西压在胸口,我好像看到电梯轿厢在晃,里面的人挤在一块儿,头顶的灯还在往下掉碎片。” 谢辉拿出手机给托马斯打了个电话,刚接通就听到那边嘈杂的人声:“谢辉,你们到哪儿了?商场三楼到四楼的观光电梯卡住了,里面有五个人,其中一个就是露西,刚才她还在里面喊,说电梯在晃,好像要往下坠!” “我们还有十分钟到,你先别让消防员硬撬电梯门,万一触发陷阱就麻烦了!” 谢辉叮嘱道,挂了电话又对洛莉说:“开快点,别等红绿灯了,托马斯会帮忙跟交警打招呼。” 洛莉踩了踩油门,车子在马路上提速,路边的树影飞快往后退。莫丽坐在后排,看着窗外掠过的商铺,突然指着前方:“那个药店门口的玻璃门碎了,地上还有药盒,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撞的,而且药店离商场只有两条街,会不会也是预兆?” 温蒂立刻拿出笔记本记下来,笔尖飞快:“肯定是,死神布置陷阱从来不会只留一个预兆,这些零散的意外都是在铺垫,就等我们进套。” 大概八分钟后,城东商场的大门出现在眼前,门口围了不少人,消防车和警车的灯闪得人眼睛疼。托马斯站在人群外围,看到谢辉几人赶紧迎上来:“电梯卡在三楼半,里面的人刚才又喊了一次,说轿厢在往下滑,消防员想从顶楼的电梯井下去,我给拦下来了。” 谢辉点点头,跟着托马斯往商场里走,刚进大门就闻到一股焦糊味。温蒂指着天花板:“你们看,大厅的应急灯灭了两盏,电线从灯座里垂下来,还在滋滋冒火星,而且那边的自动扶梯也停了,扶手带还卡在半中间。” 金柏莉突然停下脚步,往电梯口的方向看:“就在那儿,危险源头在三楼电梯轿厢里,而且…… 感觉不止一个陷阱,电梯井里好像还有东西。” 几人快步往观光电梯的方向走,电梯口围了几个消防员,轿厢卡在三楼和四楼之间,玻璃外能看到里面的人挤在一块儿,露西站在最里面,正用力拍着轿厢壁。谢辉拿出手机,拨通了露西之前留的电话,过了几秒,轿厢里传来手机铃声。 “露西!别拍了,听我说!” 谢辉的声音透过手机传过去,“你别靠近轿厢门,也别碰里面的任何按钮,我们马上救你出来,告诉里面其他人,都站在轿厢中间,别靠边上!” 电话那头的露西声音都在抖:“好!好!里面有个阿姨想按紧急按钮,我拦住她了!还有,轿厢顶上一直在掉灰,好像有东西要掉下来!” 话音刚落,就听到 “哐当” 一声巨响,轿厢突然往下坠了半米,里面传来一阵尖叫。金柏莉大喊:“快用时间静止!” 谢辉立刻启动技能,周围的一切瞬间停住 —— 轿厢悬在半空,掉下来的灰尘凝固在原地,人群的尖叫也卡在喉咙里。洛莉立刻从工具箱里拿出撬棍和手电筒,对谢辉说:“我去顶楼的电梯井,看看轿厢的承重绳有没有问题,你在下面盯着,别让其他人靠近。” 谢辉点头,看着洛莉往楼梯间跑,又对克莱尔说:“你跟消防员沟通,让他们别乱动,就说我们在处理,托马斯那边你也打个招呼,让他维持好秩序。” 克莱尔应声而去,温蒂蹲在电梯口旁边,用手电筒照着电梯井的缝隙:“这里的导轨有磨损的痕迹,好像是被人故意磨的,而且轿厢底部的缓冲器也有问题,看起来像是被拆开过又装回去的。” 莫丽站在谢辉身边,突然指着电梯旁边的通风口:“那个通风口的栅栏松了,里面好像有根铁棍,要是掉下来,正好会砸在电梯口,等会儿我们救完人出来,很可能会被砸到。” 谢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果然看到通风口的栅栏歪歪扭扭的,里面隐约能看到金属的反光。他伸手把栅栏拆下来,拿出里面的铁棍 —— 铁棍的一端还带着锈,明显是被人故意放进去的。“死神这是想一锅端,” 谢辉把铁棍扔进小宇宙,“等会儿救完人,我们从楼梯走,别从电梯口这边走。” 大概五分钟后,洛莉从顶楼跑下来,脸色有点凝重:“轿厢的承重绳断了两根,还有一根也快磨断了,电梯井里的电线也短路了,我已经用备用的钢丝绳把轿厢固定住,电线也缠好了,但只能撑一会儿,解除静止后得赶紧救人。” 谢辉点头,对众人说:“等会儿我解除静止,洛莉用撬棍把轿厢门撬开,克莱尔和金柏莉负责把里面的人扶出来,温蒂在楼梯口盯着,防止通风口还有其他东西掉下来,莫丽你帮着扶里面的老人,别让他们摔倒。” 所有人都点头准备好,谢辉深吸一口气,解除了时间静止。周围的声音瞬间恢复,轿厢里的人又开始慌,洛莉立刻冲上去,用撬棍卡在轿厢门的缝隙里,用力一撬,“咔哒” 一声,门被撬开了一道缝,她又用扳手把缝撑大,直到能容一个人通过。 “别慌,一个个来!” 克莱尔站在门口,伸手把里面的人往外扶,第一个出来的是个老太太,莫丽赶紧上前扶住,慢慢往楼梯口走。金柏莉跟在后面,帮着递水,安抚大家的情绪。露西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她刚踏出轿厢,就听到 “哐当” 一声,轿厢突然又往下滑了一点,幸好洛莉之前固定的钢丝绳拉住了。 “快走!别待在这儿!” 谢辉拉着露西往楼梯口跑,刚走到楼梯间,就听到身后传来 “砰” 的一声 —— 刚才那个通风口的位置,又掉下来一块铁板,正好砸在电梯口的地板上,砸出一个坑。 众人都吓出一身冷汗,莫丽扶着老太太,声音还有点抖:“好险…… 要是再晚一步,我们就被砸到了。” 露西靠在墙上,喘着粗气:“刚才在轿厢里,我看到里面的紧急按钮线是断的,还有个角落的铁板松了,好像是被人用工具撬开的,不是自然坏的。” 温蒂拿出笔记本,快速记录:“承重绳被磨断、电线短路、通风口放铁板、轿厢按钮线被剪,这些都是人为的,死神这次的陷阱是‘规则陷阱’—— 它故意让电梯卡住,引我们来救,然后想趁我们救人的时候,用铁板和下坠的轿厢把我们都困住,要是只救露西,不管其他人,轿厢就会直接坠毁,连带着我们也会被牵连。” 谢辉点头,心里暗道死神的手段越来越狠:“它就是想逼我们顾此失彼,只要我们打破它的‘规则’,救所有人,陷阱就破了。” 几人带着获救的人往商场外走,刚到门口,托马斯就迎上来:“刚才商场保安说,地下停车场的另一部电梯也出了故障,不过里面没人,应该是死神的声东击西。” 谢辉皱了皱眉,知道死神没打算停手:“我们先把这些人送回家,然后回安全屋,得赶紧整理这次的陷阱细节,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潜在目标。” 洛莉把车开过来,众人陆续上车,露西坐在后排,看着谢辉的背影,小声说:“谢谢你们,每次我遇到危险,你们都能及时来救我。” 谢辉回头笑了笑:“别客气,我们本来就是跟死神斗,多救一个人,就多一分胜算。以后要是再遇到奇怪的事,比如东西突然坏了,或者感觉不对劲,立刻给我打电话。” 露西赶紧点头,拿出手机存下谢辉的电话。车子驶离商场,莫丽看着窗外,突然开口:“刚才在电梯井旁边,我好像看到有个黑影晃了一下,不过太快了,没看清是什么。” 金柏莉立刻警惕起来:“应该是死神的‘痕迹’,它在盯着我们,下次行动要更小心。” 第132章 安全屋的茶几上摊满了纸张,温蒂正用红笔在地图上圈出刚处理完的商场位置,旁边标注着 “电梯陷阱 —— 承重绳磨损 + 通风口铁板”。克莱尔端着刚泡好的咖啡走过来,把一杯递给谢辉:“托马斯刚发来消息,他同事杰克今天在城东物流站上班,早上操作叉车的时候差点撞到货架,而且物流站昨天刚换了一批老旧的电路,他总觉得心里不安。” 谢辉接过咖啡,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抬头看向众人:“杰克?是不是上次高速事件后,帮我们搬运救援物资的那个叉车司机?” “对,” 克莱尔点头,指着资料上的照片,“他帮我们卸过三次物资,正好符合‘三次交集’的替死规律。而且我查了物流站的信息,他们今天要搬运一批重型纸箱,堆放在 c 区货架,那货架已经用了五年,之前就有员工反映过晃动,老板没修。” 金柏莉突然放下手里的笔记本,指尖的小宇宙戒指泛起微光:“我刚才闭着眼试了试,脑子里出现了叉车撞向货架的画面,纸箱掉下来的时候,好像还带着电火花,应该是电路漏电引的。” 洛莉立刻把工具箱拖到门口,翻出液压钳和绝缘手套:“物流站的叉车要是失控,比汽修厂的举升机还危险,重型纸箱砸下来能把人压成重伤。我带了液压钳,要是货架真倒了,能临时撑一下,绝缘手套防漏电也能用。” 莫丽坐在电脑前,快速敲击键盘:“我查到杰克的排班表,他现在正在 c 区操作叉车,而且物流站的监控刚才坏了三个,正好对着 c 区的方向,肯定是死神搞的鬼,想掩盖陷阱。” 谢辉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走,去物流站。克莱尔留在这里,继续跟托马斯对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关联人员;我带金柏莉、温蒂、洛莉、莫丽过去,金柏莉盯紧危险感知,温蒂记预兆,洛莉处理设备故障,莫丽帮着留意监控盲区,有情况及时说。” 几人动作麻利,洛莉开车,谢辉坐在副驾驶,车子刚驶出安全屋所在的小区,温蒂突然指着窗外:“前面的交通警示牌歪了,底座的螺丝掉了一个,而且路边的消防栓在滴水,地上积的水正好对着物流站的方向,这是预兆。” 金柏莉靠在车窗上,眉头越皱越紧:“危险的感觉越来越沉,刚才的画面更清晰了 —— 杰克的叉车方向盘好像被卡住了,直直往货架冲,货架旁边还有根裸露的电线,纸箱一掉下来就会碰到电线,引电火花。” 谢辉拿出手机给杰克打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叉车的轰鸣声:“喂?哪位啊?我正忙着呢,马上要搬完这堆箱子了。” “杰克,别碰 c 区的货架!” 谢辉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的叉车有问题,方向盘可能会卡住,而且货架旁边的电线漏电,你现在立刻停下叉车,去休息室等着,我们十分钟内到!” 电话那头的杰克愣了一下,语气有点疑惑:“叉车没问题啊,我刚才还检查过…… 等等,方向盘好像真有点沉,而且货架刚才晃了一下,我还以为是风大。” “别管什么原因,立刻停下!” 谢辉加重语气,“你要是想活命,就别在 c 区待着,去休息室,我们到了再说!” 杰克大概是听出了紧迫感,连忙答应:“行,我现在就停,去休息室等你们。” 挂了电话,洛莉踩了踩油门,车子在马路上提速,路边的树木飞快往后退。莫丽突然指着前方:“你们看,前面那辆拉货的三轮车,车斗里的纸箱掉了一路,司机还没发现,正好往物流站的方向开,会不会是死神在挡我们的路?” 谢辉眯起眼,果然看到三轮车后面掉了好几个纸箱,路上的车辆都在绕着走,很容易造成拥堵。“别跟它靠太近,绕过去,” 谢辉说,“要是被堵住,耽误了时间,杰克就危险了。” 洛莉打了把方向盘,从旁边的车道绕了过去,大概八分钟后,城东物流站的大门出现在眼前。物流站里停着好几辆货车,c 区的方向隐约能看到叉车的影子。几人下车,刚走到门口,就听到 “哐当” 一声巨响,紧接着是杰克的惊呼。 “不好!” 谢辉拔腿往 c 区跑,金柏莉几人紧随其后。转过拐角,就看到杰克的叉车正往货架冲,方向盘被死死卡住,杰克在驾驶座上用力掰着,脸都憋红了。货架已经开始晃动,最上面的纸箱摇摇欲坠,旁边的电线垂在半空,铜芯正冒着小火花。 “时间静止!” 谢辉立刻启动技能,周围的一切瞬间停住 —— 叉车悬在离货架半米的地方,摇晃的纸箱定在半空,电火花也凝固不动。洛莉立刻冲过去,打开叉车的引擎盖,用扳手检查方向盘的传动装置:“是被东西卡住了,好像是根铁丝,故意塞进去的!” 温蒂蹲在货架旁边,用手电筒照着货架底部:“货架的地脚螺丝松了三个,再晃一下就会倒,而且下面的支撑梁有裂缝,是被人故意砸的。” 金柏莉走到电线旁边,指着电线的断裂处:“这里的绝缘皮是被刀划开的,不是自然磨损,死神把所有陷阱都凑在一块儿了,只要叉车撞到货架,纸箱掉下来碰到电线,要么被砸伤,要么被电到,怎么都躲不过。” 莫丽站在谢辉身边,突然指着叉车的轮胎:“你们看,叉车的后轮胎气不足,好像被扎了,就算方向盘修好了,轮胎也可能随时爆胎。” 谢辉点头,走到叉车旁边,看着悬在半空的纸箱,突然想起之前在汽修厂吸收举升机液压能量的事 —— 小宇宙好像能吸收这种带有 “死亡意图” 的能量。他伸出手,指尖的小宇宙戒指亮起银色的光,心里默念 “吸收”,就看到叉车周围泛起淡淡的能量波纹,被卡住的传动装置里,那根铁丝带着的 “死亡能量” 慢慢被戒指吸走,连货架晃动的能量也在一点点减弱。 洛莉惊讶地看着这一幕:“这是…… 吸收了死神的能量?” “试试能不能彻底消除陷阱,” 谢辉说着,加大了吸收的力度,戒指的光芒更亮了,卡在传动装置里的铁丝 “叮” 的一声掉了出来,货架松动的地脚螺丝竟然慢慢拧紧了,裸露的电线上,铜芯的火花也渐渐消失,绝缘皮甚至开始缓慢修复。 金柏莉瞪大了眼睛:“小宇宙还能这么用?之前怎么没发现?” “可能是之前的陷阱能量不够集中,” 谢辉解释道,“这次的陷阱把叉车、货架、电线的能量凑在一块儿,反而容易吸收。看来死神的‘死亡能量’不是不可控的,我们能靠小宇宙化解。” 等能量吸收得差不多,谢辉解除了时间静止。杰克还在用力掰方向盘,突然发现方向盘能动了,愣了一下,赶紧把叉车往后倒,远离货架。他跳下车,跑到谢辉身边:“刚才怎么回事?方向盘突然卡住,又突然好了,货架也不晃了,电线的火花也没了。”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是死神的陷阱,我们帮你化解了。你现在别再操作叉车了,跟我们去休息室,等我们检查完整个物流站,你再下班。” 杰克点点头,脸色还有点白:“谢谢你们,刚才我还以为要完蛋了,幸好你们来了。” 洛莉和温蒂在物流站里转了一圈,检查了其他叉车和货架,确认没有其他陷阱后,才回来跟谢辉汇合。温蒂把笔记本递给谢辉:“所有设备都检查过了,死神布置的陷阱都被能量吸收化解了,不过我发现,这次的能量比之前的更强,好像死神在故意加强能量,想试探我们的底线。” 金柏莉也点头:“我刚才感知到,吸收完能量后,周围还有残留的微弱能量,好像在往北边去,可能死神已经在准备下一个陷阱了。” 谢辉看着北边的方向,心里清楚,死神不会这么轻易放弃,但现在他们找到了化解死亡能量的方法,底气更足了。“不管它准备什么,我们都能接得住,” 谢辉说,“现在先把杰克送回安全屋,然后我们整理一下吸收能量的方法,以后再遇到陷阱,就能更轻松应对。” 几人带着杰克往车上走,莫丽看着谢辉指尖的戒指,小声说:“原来小宇宙还有这么厉害的用法,以后我们是不是不用再怕死神的陷阱了?” 第133章 安全屋的客厅里,几张能量分析图被平铺在餐桌上,谢辉指尖的小宇宙戒指泛着淡淡的银光,正对着图上标注的 “死亡能量残留区” 轻轻晃动。温蒂蹲在旁边,用铅笔在图上画着弧线:“昨天在物流站吸收的能量,残留轨迹最后指向了城西的摄影棚,我查了一下,那个摄影棚上周刚承接了一个广告拍摄,负责人叫马克,是第三部游乐园事件里,帮我们拍过死亡预兆照片的摄影师。” 克莱尔端着一碟水果走过来,把盘子放在桌上:“马克和我们的交集正好三次 —— 游乐园帮温蒂洗过照片,高速事件帮我们拍过事故现场图,赛车场还帮洛莉修过相机,完全符合替死目标的‘三次交集’规律。而且托马斯刚发来消息,马克今天早上在摄影棚调试设备时,相机突然失控,镜头砸在地上摔碎了,这肯定是死神的预兆。” 金柏莉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突然停下动作:“我刚才闭着眼试了试,脑子里出现了摄影棚的画面 —— 一盏巨大的吊灯悬在拍摄区上方,电线好像快断了,而且背景板后面的电线缠在一块儿,还在冒火花,马克就站在背景板前面,手里拿着相机。” 洛莉已经把工具箱打开,正在清点工具:“摄影棚的吊灯重得很,要是掉下来,能直接把人砸晕,背景板要是倒了,还能把人压在下面。我带了钢丝绳和液压千斤顶,实在不行就把吊灯固定住,背景板也能临时撑一下。” 莫丽坐在电脑前,快速滑动鼠标:“我查到马克的拍摄日程,今天下午两点要拍一组室内人像,拍摄区正好在吊灯正下方,而且摄影棚的应急通道昨天被锁了,钥匙还找不到,明显是死神在堵后路。” 谢辉站起身,把能量分析图叠好塞进兜里:“行,那就去摄影棚。克莱尔留在安全屋,继续追踪能量残留,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潜在目标;我带金柏莉、温蒂、洛莉、莫丽过去,金柏莉盯紧危险感知,一旦有能量波动立刻说;温蒂负责找现场预兆,别漏了墙角、天花板这些隐蔽的地方;洛莉带好工具,重点处理吊灯和背景板;莫丽你跟在我身边,帮着留意拍摄道具,比如反光板、三脚架这些,别被死神利用成陷阱。” 几人没多耽搁,洛莉把工具箱扛在肩上,率先往门口走。车子刚驶出安全屋所在的小巷,温蒂突然指着窗外:“前面的公交站牌被风吹得歪了,螺丝掉了两个,而且路边的路灯线断了一根,垂在半空中,这都是预兆。” 金柏莉靠在车窗上,指尖的戒指光芒又亮了些:“危险的感觉越来越近了,刚才的画面里又多了个细节 —— 马克的相机包放在拍摄区的台阶上,包带勾住了一个道具箱的轮子,只要有人碰一下,道具箱就会滑下来,正好撞向背景板。” 谢辉拿出手机给马克打电话,响了三声就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设备调试声:“喂?谢辉?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 “马克,别去拍摄区!” 谢辉的声音透着急促,“你那摄影棚的吊灯有问题,电线快断了,背景板后面的电线也漏电,还有你相机包勾住了道具箱,赶紧把包拿开,离拍摄区远一点!” 电话那头的马克愣了一下,紧接着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刚看了眼,吊灯的绳子确实松了,道具箱的轮子也被包带给勾住了!我这就把包拿开,往休息室走,你们什么时候到?” “我们还有八分钟,你待在休息室别出来,不管谁叫你去拍摄区都别答应!” 谢辉叮嘱完,挂了电话对洛莉说:“开快点,别等红绿灯了,托马斯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交警会放行。” 洛莉踩下油门,车子在马路上提速,路边的商铺飞快往后退。莫丽突然指着前方:“你们看,前面那辆送道具的货车,后车厢的门没关好,几个反光板掉在地上,正好挡在车道中间,后面的车都在绕着走,肯定是死神想堵我们!” 谢辉眯起眼,果然看到货车后面的反光板散落一地,几个司机正下车捡东西,车道已经开始拥堵。“从旁边的小巷绕过去,” 谢辉指着右侧的小巷入口,“那巷子能直接通到摄影棚后门,比走主路快。” 洛莉打了把方向盘,车子顺利拐进小巷,巷子两侧的墙壁上有些斑驳的涂鸦,尽头就是摄影棚的后门。几人下车,洛莉用撬棍撬开了后门的挂锁 —— 马克说过,后门平时很少用,钥匙早就丢了。 刚推开门,一股灰尘味就扑面而来,摄影棚里一片昏暗,只有拍摄区的几盏补光灯亮着。金柏莉突然拉住谢辉的胳膊:“小心,危险就在前面,吊灯的能量波动特别强,好像随时会掉下来!” 谢辉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线扫过拍摄区,果然看到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歪歪扭扭的,悬挂吊灯的钢丝绳已经磨出了细痕,再看背景板,底部的支撑腿明显松了,后面的电线缠在一块儿,铜芯正冒着微弱的火花。 “马克!你在吗?” 谢辉喊了一声,休息室的门突然打开,马克快步跑出来:“我在这儿!刚才补光灯突然闪了三下,我不敢出去,就一直待在里面。” 话音刚落,就听到 “咔哒” 一声脆响,吊灯突然往下坠了半米,钢丝绳又磨断了一根,补光灯的电线也开始滋滋冒火星。金柏莉大喊:“快用时间静止!” 谢辉立刻启动技能,周围的一切瞬间停住 —— 下坠的吊灯悬在半空,冒火的电线凝固不动,马克奔跑的动作也僵在原地。洛莉赶紧冲过去,把钢丝绳缠在旁边的金属支架上,用液压千斤顶顶住吊灯:“这灯太沉了,钢丝绳只能撑一会儿,得赶紧吸收它的死亡能量!” 谢辉走到吊灯正下方,伸出手,指尖的小宇宙戒指光芒骤亮,心里默念 “吸收”。很快,一股带着寒意的能量从吊灯和电线中缓缓溢出,顺着戒指钻进小宇宙里,原本磨断的钢丝绳上,细痕竟然在慢慢修复,冒火的电线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温蒂蹲在背景板旁边,用绝缘胶带把缠在一起的电线分开:“背景板里还有隐藏的能量,好像是被人故意塞了块磁铁,干扰了支撑腿的固定,我把磁铁拿出来。” 说着,她从背景板缝隙里掏出一块生锈的磁铁,扔进了自己的工具袋。 莫丽站在拍摄区的台阶旁,突然指着地上的道具箱:“你们看,这箱子里的道具刀好像被磨过,刀刃特别锋利,而且箱子盖没关好,只要一碰到,刀就会掉出来,要是有人没注意,很容易被划伤。” 谢辉走过去,拿起道具刀看了看,刀刃确实被磨得发亮,刀把上还缠着一根细铁丝,明显是死神的手笔。他把刀扔进小宇宙,回头对马克说:“你今天别拍了,跟我们回安全屋,这里太危险,死神还会来的。” 马克点点头,脸色还有点白:“谢谢你们,刚才要是你们没来,我肯定躲不过。对了,我早上在摄影棚门口看到一个穿黑色风衣的人,盯着拍摄区看了半天,我以为是客户,现在想想,可能……” “是死神的虚影,” 温蒂接过话,“之前在医院和物流站都有人看到过,应该是死神在确认目标位置。不过刚才吸收能量的时候,我发现能量里的‘锁定信号’弱了很多,好像吸收能量不仅能化解陷阱,还能削弱死神对替死目标的锁定。” 谢辉眼睛一亮:“这么说,只要我们持续吸收死亡能量,就能彻底解开死神对替死目标的锁定?到时候替死规则不就破了?” 金柏莉点头,指尖的戒指还在微微晃动:“可能性很大,刚才在摄影棚吸收的能量,比物流站的更纯粹,应该是死神为了加强陷阱,注入了更多能量,反而让我们更容易抓住规律。” 几人没再多说,帮马克收拾好相机和设备,就往安全屋走。车子驶离摄影棚时,谢辉回头看了一眼,那盏原本摇摇欲坠的吊灯已经恢复了正常,补光灯也亮得稳定,心里松了口气 —— 看来破解替死规则的方向没错,只要再找到几个能量集中点,说不定就能彻底打破死神的平衡。 回到安全屋,克莱尔立刻迎上来,手里拿着新打印的资料:“刚才追踪能量残留,发现还有一个集中点在城北的超市,负责人是丽莎,之前在游乐园帮过莫丽捡过丢失的背包,也是三次交集的替死目标。” 谢辉接过资料,快速扫了一眼:“超市里的陷阱应该是冷藏柜、货架或者收银台的电线,明天我们去超市,继续吸收能量,争取尽快把替死规则彻底破了。” 莫丽坐在旁边,把玩着手上的戒指,突然开口:“刚才在摄影棚,我好像能感觉到能量的流动方向了,是不是戴久了戒指,也能慢慢感知能量?” 谢辉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说不定是,这戒指跟小宇宙相连,戴久了自然会有感应。以后你说不定能帮我们找能量集中点,比温蒂的地图还好用。” 莫丽脸颊微红,用力点头:“我会好好练的!” 第134章 安全屋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摊满餐桌的超市平面图上。温蒂用橙色马克笔在 “生鲜区冷藏柜” 和 “零食区货架” 上画了圈,笔尖顿了顿:“根据能量残留轨迹,死神的陷阱主要集中在这两个区域。丽莎负责生鲜区补货,每天早上九点都会核对冷藏柜库存,正好撞在陷阱时间上。” 克莱尔把一杯热豆浆推给谢辉,补充道:“托马斯查到,这家超市的生鲜冷藏柜已经三年没检修了,上周有员工反映柜门偶尔会自动锁死,老板说等月底再处理。还有零食区的货架,上周末补货时就发现最上层的螺丝滑丝,现在还用铁丝临时绑着。” 金柏莉指尖的小宇宙戒指泛着浅淡的银光,她闭着眼片刻,睁开时脸色微沉:“我看到的画面里,丽莎正伸手去拿冷藏柜里的牛奶,柜门突然往回夹,她想躲,却撞到旁边的货架,货架上的罐头哗啦啦往下掉,而且冷藏柜旁边的插座还在冒火花 —— 是电线漏电了。” 洛莉已经把工具箱收拾妥当,液压钳、绝缘胶带和备用螺丝摆得整整齐齐:“冷藏柜的锁扣我能拆,货架滑丝的话,换几个新螺丝就行。就是漏电的插座得小心,万一碰着,冷藏柜的金属外壳会导电,很容易电到人。” 莫丽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丽莎的社交动态:“丽莎今天早上七点就到超市了,说要提前整理库存,她还拍了张生鲜区的照片,照片里冷藏柜的灯已经开始闪了,只是她没注意。我刚给她发了消息,让她先去员工休息室待着,别往生鲜区去。” 谢辉喝完最后一口豆浆,把平面图折好塞进兜里:“行动。克莱尔留在这里,继续追踪能量残留,看看有没有漏网的替死目标;我带金柏莉、温蒂、洛莉、莫丽去超市,金柏莉盯紧能量波动,一旦有异常立刻说;温蒂负责排查生鲜区和零食区之外的隐患,别让死神搞声东击西;洛莉重点处理冷藏柜和货架;莫丽跟我一起,帮着留意员工通道的情况,之前物流站的教训,后门也得检查。” 几人动作迅速,洛莉开车,谢辉坐在副驾驶。车子刚驶出安全屋所在的小区,温蒂突然指着窗外:“前面送牛奶的三轮车,车斗里的牛奶箱掉了两个,箱子摔破了,牛奶流了一路,正好朝着超市的方向 —— 这是预兆。” 金柏莉靠在车窗上,眉头皱得更紧:“危险的感觉越来越真切,刚才的画面又清晰了些,丽莎的员工牌掉在冷藏柜旁边,她弯腰去捡的时候,货架正好开始晃,罐头砸下来的位置,就在她头顶上方。” 谢辉拿出手机给丽莎打电话,响了五声才接通,电话那头传来超市的背景音乐:“喂?莫丽刚才给我发消息了,我现在在员工休息室,可是经理催我去生鲜区补货,说牛奶快卖完了……” “别去!” 谢辉的声音陡然提高,“经理那边我来沟通,你就在休息室待着,锁好门,不管谁敲门都别开,我们还有十分钟到!” 丽莎明显松了口气:“好!我听你的,我现在就把休息室的门锁上,你们快点来。” 挂了电话,谢辉立刻给托马斯打过去,让他联系超市经理,谎称他们是安全监管部门的,要对生鲜区进行设备检查,暂时不让员工靠近。托马斯那边很快回复,说经理已经同意,会暂时封锁生鲜区。 洛莉踩了踩油门,车子在马路上提速,路边的商铺飞快往后退。莫丽突然指着前方:“你们看,超市门口的 led 屏坏了,字只亮了一半,而且门口的购物车倒了一片,像是被风吹的,但旁边的树根本没动 —— 肯定是死神弄的。” 谢辉眯起眼,果然看到超市门口的购物车横七竖八地堆着,led 屏上 “欢迎光临” 四个字,只剩下 “欢迎” 两个字在闪。“快到了,大家准备好,进去后别分散,先找到丽莎,再处理陷阱。” 大概八分钟后,车子停在超市门口。几人下车,刚走到入口,温蒂就停住脚步,指着天花板:“你们看,入口的吊灯有一根线断了,垂在半空中,而且旁边的消防栓玻璃裂了道缝,里面的水带露出来一点,都是陷阱的铺垫。” 金柏莉往生鲜区的方向看,指尖的戒指光芒更亮了:“能量波动就在前面,冷藏柜的能量最强,货架也有反应,好像…… 还有第三个能量点?” 谢辉心里一紧,跟着金柏莉往生鲜区走。刚转过货架,就看到生鲜区被黄色的警示带围了起来,一个穿蓝色工作服的男人正站在警示带旁边,是超市经理。经理看到谢辉几人,赶紧迎上来:“你们就是安全监管的吧?里面的冷藏柜确实有点问题,刚才我去看了眼,柜门好像卡住了。” 谢辉点头,掀开警示带往里走:“我们进去检查,你别跟着,在外面守着,别让其他人进来。” 生鲜区的冷气扑面而来,冷藏柜一排整齐地靠在墙边,最中间那台的柜门果然歪歪扭扭的,门把手上还缠着一根细铁丝,像是被人故意卡住的。旁边的零食区货架,最上层的罐头堆得老高,铁丝绑着的地方已经开始松动,货架腿也有点歪。 “丽莎!” 谢辉喊了一声,员工休息室的门打开,丽莎快步跑出来,脸色还有点白:“刚才我在休息室里,听到外面有响声,好像是罐头掉在地上的声音。” 话音刚落,就听到 “咔哒” 一声脆响,冷藏柜的柜门突然弹开,冷气 “嘶嘶” 地往外冒,旁边的零食区货架 “嘎吱” 一声,开始往这边歪,最上层的罐头哗啦啦往下掉。金柏莉大喊:“快用时间静止!” 谢辉立刻启动技能,周围的一切瞬间停住 —— 弹开的柜门悬在半空,掉落的罐头定在原地,货架也不再晃动。洛莉赶紧冲过去,拿出液压钳剪断冷藏柜门上的铁丝,又拿出新螺丝,蹲在货架旁边,把松动的地方拧紧。 温蒂蹲在冷藏柜旁边,用手电筒照着柜门内侧:“这里的锁扣被人掰变形了,而且冷凝管也有问题,好像是被人故意堵住了,导致压力过大,柜门才会弹开。” 莫丽站在谢辉身边,突然指着冷藏柜旁边的插座:“那个插座在冒火花!我能感觉到能量在往插座里流,好像要短路!” 谢辉走过去,果然看到插座里泛着蓝色的火花,电线的绝缘皮已经磨破,铜芯露在外面。他伸出手,指尖的小宇宙戒指亮起银色的光,心里默念 “吸收”。很快,一股带着寒意的能量从冷藏柜、货架和插座里缓缓溢出,顺着戒指钻进小宇宙里。原本变形的锁扣慢慢恢复原状,堵住的冷凝管也通畅了,插座里的火花渐渐消失,货架歪掉的腿也慢慢直了起来。 洛莉惊讶地看着这一幕:“这次吸收的能量比摄影棚的还顺,好像死神的能量越来越容易被抓住规律了。” 谢辉点头,解除了时间静止。冷藏柜的柜门轻轻合上,货架也稳定下来,罐头整齐地堆在货架上,插座也恢复了正常。丽莎看着眼前的景象,嘴巴张得老大:“这…… 这也太神奇了吧?刚才还好好的陷阱,怎么突然就好了?” 莫丽笑着解释:“是谢辉用小宇宙吸收了死神的能量,化解了陷阱。以后你在超市里,要是再遇到奇怪的事,比如设备突然坏了,就立刻给我们打电话。” 丽莎赶紧点头,拿出手机存下谢辉的电话:“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今天肯定躲不过。刚才经理还催我去补货,现在想想,幸好我没去。” 温蒂在生鲜区和零食区转了一圈,确认没有其他陷阱后,才回来跟谢辉汇合:“所有陷阱都化解了,而且能量残留比之前少了很多,好像每次吸收完,死神的能量就弱一点。我刚才记录了一下,从物流站到摄影棚,再到现在的超市,能量强度一直在下降,说不定再吸收几次,替死规则就能彻底破了。” 金柏莉也点头,指尖的戒指已经不怎么亮了:“我感知不到新的能量波动了,好像死神暂时撤退了。不过我们还是得小心,它肯定还会找其他替死目标。” 谢辉看着生鲜区整齐的冷藏柜和货架,心里松了口气:“不管它找多少目标,我们都能接得住。现在先把丽莎送回安全屋,然后我们整理一下这几次吸收能量的规律,争取尽快彻底打破替死规则。” 几人跟超市经理打了声招呼,带着丽莎往车上走。车子驶离超市时,谢辉回头看了一眼,超市门口的 led 屏已经恢复正常,“欢迎光临” 四个字亮得刺眼,购物车也被员工摆得整整齐齐。 莫丽坐在后排,把玩着手上的戒指,突然开口:“刚才吸收能量的时候,我好像能跟小宇宙里的能量呼应了,能感觉到能量在修复陷阱,这种感觉好神奇。” 谢辉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笑了笑:“这说明你跟小宇宙的连接越来越深了,以后说不定能帮我们更快地找到能量点。” 莫丽脸颊微红,用力点头:“我会加油的!” 第135章 安全屋的餐桌上还摊着前几次吸收能量的记录表格,温蒂正用红笔在 “能量强度变化曲线” 上画最后一个点,笔尖顿在纸上:“从物流站到超市,死神的能量强度降了快一半,照这个趋势,再找到两个能量点,替死规则说不定就彻底失效了。” 克莱尔刚把洗好的水果放在盘子里,突然觉得脚下晃了一下,手里的苹果 “咚” 地砸在桌上,滚到了桌角。她皱了皱眉:“刚才是不是晃了一下?我还以为是错觉。” 金柏莉指尖的小宇宙戒指突然亮得刺眼,她猛地按住胸口,脸色瞬间发白:“不对!能量波动太奇怪了 —— 不是之前那种分散的小波动,是一股特别强的能量,从地下往上涌,像有什么东西要炸开来!” 谢辉刚拿起桌上的记录表格,就看到窗外的树影剧烈晃动,挂在墙上的时钟 “滴答” 声突然乱了节奏,指针开始疯狂打转。他心里咯噔一下,抓起椅背上的外套:“不是小震动,是大地震!温蒂,看看手机有没有预警;洛莉,去检查安全屋的承重墙和逃生通道;莫丽,把桌上的资料和工具收进小宇宙,别被砸到!” 所有人瞬间动了起来。温蒂掏出手机,屏幕上满是雪花,信号格直接归零:“没信号!预警发不出来,也收不到外界的消息!” 洛莉拿着手电筒冲进走廊,很快传来她的喊声:“承重墙没问题,但窗户框架有点松,刚才晃的时候,玻璃已经裂了道缝!” 莫丽指尖的小宇宙戒指泛着微光,她伸手在桌上一扫,资料、表格和工具箱里的工具瞬间消失,全都收进了小宇宙。她刚直起身,又是一阵更强烈的晃动袭来,安全屋的吊灯 “嘎吱” 作响,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墙角的应急灯 “啪” 地灭了一盏。 “快躲到桌子底下!” 谢辉一把拉住差点摔倒的莫丽,将她往餐桌底下推,自己则撑着桌沿,看向金柏莉:“能感知到地震的范围吗?能量源头在哪?” 金柏莉靠在墙角,闭着眼用力摇头:“太乱了!能量裹着土腥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好像整个城市都在震!我还能感觉到…… 死神的意志在里面,这不是自然地震,是它故意引的!” 话音刚落,“轰隆” 一声巨响,窗外传来建筑物倒塌的声音,安全屋的窗户玻璃 “哗啦” 全碎了,冷风裹着碎石子灌进来。洛莉从走廊冲回来,手里攥着根松动的窗框:“外面的楼塌了一半!安全屋的支撑没问题,但再震下去,隔壁的废墟可能会压过来!” 谢辉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住眉心 —— 之前吸收的死亡能量还储存在小宇宙里,现在正好能派上用场。他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指尖的小宇宙戒指亮起银蓝色的光,心里默念 “引导能量”。很快,储存在小宇宙里的能量顺着戒指流出来,像一层透明的屏障,裹住了整个安全屋的外墙。 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袭来,安全屋却像被定在了原地,之前松动的窗框不再摇晃,天花板掉灰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洛莉惊讶地看着窗外:“外面的碎石子碰到墙就弹开了!这能量还能当屏障用?” “不止是屏障,” 谢辉额角冒了层薄汗,声音有点沉,“我在试着吸收地震里的死亡能量 —— 这地震是死神引的,里面裹着它的力量,只要能吸掉一部分,震感就能减弱。” 莫丽从餐桌底下爬出来,走到谢辉身边,指尖的戒指也跟着亮了起来:“我能帮你!刚才吸收超市能量的时候,我好像能感觉到能量的流向,现在我试着把周围的能量往你这边引!” 她说着,抬手对准窗外,小宇宙戒指的光芒和谢辉的银蓝光晕缠在一起,像两条交织的光带,往地下延伸。 金柏莉靠在墙边,慢慢稳住呼吸,她能感觉到地震的能量正在被一点点抽走,胸口的闷痛感也减轻了些:“震感弱了!刚才晃得站都站不稳,现在能扶着东西走了!” 温蒂扶着桌角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备用的收音机,调了半天频道,终于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断断续续能听到 “城东坍塌”“城西救援” 的字眼:“能收到一点救援频道的消息,说这次地震震级不低,很多地方都塌了,救援队伍已经往这边赶了,但路上堵得厉害!” 克莱尔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拨开窗帘往外看,外面的街道已经面目全非,路面裂着好几道宽缝,几辆汽车翻在路边,远处的高楼塌了一半,烟尘滚滚:“托马斯还没联系我们,不知道他那边怎么样了 —— 之前他说在警局整理资料,警局的建筑应该比普通房子结实点吧?” 谢辉慢慢收回手,小宇宙戒指的光芒渐渐暗下来,他擦了擦额角的汗:“地震暂时稳住了,但死神肯定没打算停 —— 这地震是它的最终袭击,想一次性把我们和外面的幸存者都困住。洛莉,再去检查一遍安全屋的水电,看看能不能用;克莱尔,试着用卫星电话联系托马斯,卫星信号应该没断;温蒂,把刚才收音机里听到的消息记下来,等会儿整理成简易地图,标记出坍塌严重的区域;莫丽,你在小宇宙里找些应急物资,水、食物和急救包,等会儿可能要出去救人。” 洛莉拿着手电筒再次冲进走廊,这次回来的时候脸色好了不少:“水电还能用!水管没裂,电闸也只是跳了,我已经合上了,就是热水器不能用,暂时只能用冷水。” 克莱尔拿着卫星电话走到角落,没过多久就朝众人挥手:“联系上托马斯了!他说警局没塌,但门口的路被堵了,他正带着同事往安全屋这边赶,还说路上看到不少被困的人,有之前我们救过的露西和马克,他们都在路边等着救援!” 温蒂已经在笔记本上画好了简易地图,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出 “安全屋位置”“坍塌区域”“幸存者聚集点”:“露西和马克在城东路口,离这里大概两公里,路上有三段路面裂了缝,但能绕过去;还有超市的丽莎,刚才收音机里提到生鲜超市没塌,她可能还在里面待着。” 莫丽从沙发上站起来,手里多了个装满物资的背包 —— 是从她小宇宙里取出来的:“里面有六瓶水、三包压缩饼干,还有急救包,里面有纱布、消毒液和止痛药,够我们暂时用了。我还在小宇宙里留了不少,要是不够还能再拿。” 谢辉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散去的烟尘,心里清楚,这场地震只是死神的第一步,接下来肯定还有更棘手的陷阱。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外面还有等着救援的人,还有需要他们保护的伙伴。他回头看向众人,每个人脸上都没有慌乱,只有坚定 —— 从桥梁坍塌到现在,他们一起破了那么多陷阱,吸收了那么多能量,早就不是一开始那批只能被动躲避的人了。 “好了,准备出发。” 谢辉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套在身上,“洛莉开车,我和金柏莉坐在前面,温蒂、克莱尔和莫丽坐在后排,我们先去城东路口接露西和马克,再去超市找丽莎。路上注意看路面,避开裂缝和废墟,遇到被困的人,能救就救 —— 死神想靠地震困住我们,我们偏要在它的陷阱里救更多人,打破它的平衡。” 洛莉把车钥匙攥在手里,率先朝门口走:“放心,这车是之前在赛车场换的,底盘结实,就算过裂缝也没问题。” 金柏莉跟在后面,指尖的戒指还泛着淡淡的光,随时准备感知危险。温蒂把笔记本塞进兜里,克莱尔拎着应急背包,莫丽则紧紧跟着谢辉,眼神里满是笃定。 安全屋的门被轻轻带上,车子缓缓驶进布满裂缝的街道。虽然远处还能听到零星的坍塌声,虽然死神的能量还在暗处盘旋,但车厢里没有一点沉闷。 第136章 车子碾过路面的裂缝时,发出 “咯噔” 的闷响,洛莉紧紧握着方向盘,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路面像被撕开的布条,最宽的裂缝能塞进半个车轮,旁边翻倒的公交车还在冒着黑烟,车窗玻璃碎了一地。谢辉坐在副驾驶,指尖的小宇宙戒指泛着微弱的光,他能感觉到空气中还残留着地震的死亡能量,像细密的针,扎得人皮肤发紧。 “前面过不去了!” 洛莉突然踩下刹车,车子在离一堆钢筋几米远的地方停下。那堆钢筋是从旁边塌掉的建筑工地掉下来的,歪歪扭扭地堆在路中间,最上面还挂着块松动的水泥板,风一吹就晃,随时可能砸下来。温蒂立刻掏出笔记本,用手电筒照着钢筋堆:“你们看,钢筋上缠着根裸露的电线,下面的积水里还在冒泡泡 —— 是漏电了,只要碰到钢筋,就会被电到。” 金柏莉靠在车窗上,脸色还有点白,但眼神很亮:“我能感觉到,钢筋堆后面有能量波动,不是很强,但很集中,应该是露西和马克在那边,他们被困住了,而且周围还有小陷阱,比如松动的水泥块。” 谢辉推开车门,冷风裹着灰尘灌进来,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液压钳:“洛莉跟我去拆钢筋,用液压钳把带电的那根先剪断;金柏莉留在车上,盯着能量波动,有异常立刻喊;温蒂和莫丽在旁边看着,注意水泥块的动静;克莱尔试着用卫星电话联系托马斯,问问他们到哪了,能不能绕路过来帮忙。” 几人分工明确,洛莉拿着液压钳跟在谢辉身后,两人小心翼翼地绕开积水 —— 水里的漏电痕迹很明显,泛着淡淡的蓝光。走到钢筋堆前,谢辉才看清,带电的那根电线缠在最粗的一根钢筋上,铜芯已经磨得发亮,水泥板就悬在那根钢筋正上方,只要一动钢筋,水泥板肯定会掉下来。 “时间静止!” 谢辉立刻启动技能,周围的一切瞬间停住 —— 晃动的水泥板悬在半空,积水里的蓝光凝固不动,远处的烟尘也不再扩散。洛莉赶紧用液压钳夹住带电的电线,“咔嚓” 一声剪断,又用绝缘胶带把两端缠好,防止后续触电。谢辉则伸手托住水泥板,慢慢把它移到旁边的空地,再用几根短钢筋把它固定住,防止余震时再倒。 解除时间静止的瞬间,莫丽突然喊了一声:“小心身后!” 谢辉回头一看,一块拳头大的碎石子正往洛莉头上掉,他赶紧伸手挡住,碎石子砸在手心,疼得他龇牙咧嘴。“谢谢啊,” 洛莉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才光顾着剪电线,没注意上面还掉东西。” 清理完钢筋堆,几人继续往前,没走几步就看到露西和马克 —— 他们躲在一辆翻倒的 suv 旁边,马克正用衣服裹着露西的胳膊,露西的袖子上沾着血,应该是被玻璃划伤的。“你们没事吧?” 谢辉赶紧跑过去,莫丽也跟着冲上来,从背包里拿出急救包,蹲在露西身边,小心翼翼地帮她清理伤口。 “刚才余震的时候,一块水泥块砸在车身上,幸好车没塌,” 马克的声音还在抖,“我们想往安全屋走,结果走到这儿就被钢筋堆挡住了,还看到有电线漏电,不敢往前。” 克莱尔这时走过来,拿着卫星电话说:“托马斯说他们已经绕到城西了,大概二十分钟能到,还说救援队伍也快到了,让我们尽量把幸存者集中到安全屋附近,方便救援。” 金柏莉突然站起来,往超市的方向看:“不好,丽莎那边的能量波动变弱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上面,我感觉她快撑不住了!” 谢辉心里一紧,赶紧对洛莉说:“快上车,去生鲜超市,丽莎可能被困住了!” 几人扶着露西和马克上车,车子再次启动,往超市的方向开。路上的震感比刚才更弱了,但死神的能量却越来越浓 —— 谢辉能感觉到,超市那边的能量裹着股寒气,应该是冷藏柜倒塌后,冷气泄漏引发的。 大概十分钟后,生鲜超市的招牌出现在眼前,超市的大门已经塌了一半,货架从里面露出来,歪歪扭扭地堆在门口。谢辉几人下车,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微弱的呼救声:“有人吗?救我……” “是丽莎!” 莫丽立刻往里面跑,谢辉赶紧拉住她:“别慌,里面有陷阱,温蒂先找预兆,金柏莉感知能量位置。” 温蒂用手电筒照着超市内部,货架倒了一片,罐头、牛奶撒了一地,最里面的生鲜区,几台冷藏柜倒在地上,柜门敞开着,冷气 “嘶嘶” 地往外冒。“你们看,冷藏柜旁边的货架还在晃,最上面的油桶好像要掉下来,而且地上的牛奶流了一路,正好对着冷藏柜 —— 要是踩上去,很容易滑倒。” 金柏莉闭着眼,手指轻轻晃动:“丽莎在最里面的冷藏柜后面,能量就在她周围,好像有根钢管压在她腿上,而且冷藏柜的冷凝管破了,寒气越来越重,她可能快冻僵了。” 谢辉深吸一口气,率先往里面走,脚步避开地上的牛奶:“洛莉跟我去搬钢管,莫丽去拿急救包和毯子,温蒂盯着油桶,克莱尔留在门口,别让其他人进来。” 走到生鲜区,果然看到丽莎躺在冷藏柜后面,一根钢管压在她的腿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冻得发紫。 “别乱动,我们马上救你!” 谢辉蹲在丽莎身边,洛莉也跟着蹲下,两人抓住钢管的两端,“一、二、三!” 随着一声低喝,钢管被抬了起来,莫丽赶紧把毯子裹在丽莎身上,又递过去一杯温水。丽莎喝了口水,才慢慢缓过来:“刚才冷藏柜突然倒了,我没躲开,被钢管压住了,喊了半天没人应,还以为……” “没事了,我们来了,” 莫丽轻声安慰她,帮她把腿上的灰尘擦掉,“你的腿好像没骨折,就是有点肿,等会儿我们带你去安全屋,让托马斯找医生来看看。” 就在这时,温蒂突然大喊:“油桶要掉了!” 谢辉抬头一看,最上面的油桶果然在晃,而且旁边的电线还在冒火花 —— 只要油桶掉下来,里面的油流出来,碰到火花就会爆炸。“时间静止!” 谢辉立刻启动技能,油桶悬在半空,火花也凝固不动。他快步跑过去,把油桶抱下来,扔进小宇宙里,又用绝缘胶带把漏电的电线缠好。 解除时间静止后,金柏莉走到谢辉身边,小声说:“我能感觉到,周围的死亡能量越来越弱了,好像这次地震的能量被我们吸收得差不多了,死神的意志也淡了点。” 谢辉点头,摸了摸指尖的戒指 —— 刚才吸收油桶和电线的能量时,他能明显感觉到,小宇宙里的能量越来越强,甚至能主动去包裹死神的能量,而不是被动吸收。 洛莉扶着丽莎,慢慢往超市外走:“刚才托马斯又打电话了,说他们已经到安全屋附近了,救援队伍也在路上,让我们赶紧把幸存者带回去,别在外面待太久,万一还有余震。” 几人护着丽莎、露西和马克往车上走,车子驶离超市时,谢辉回头看了一眼 —— 超市的招牌还歪歪扭扭地挂着,但里面的陷阱已经被化解,没有再传来危险的气息。莫丽坐在后排,帮丽莎裹紧毯子,突然开口:“刚才在超市里,我好像能主动用小宇宙吸收一点寒气,虽然不多,但感觉很有用,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情况,我就能帮上更多忙了。” 谢辉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笑了笑:“你已经帮了很多了,从最开始的害怕,到现在能主动用能量,进步已经很大了。” 莫丽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 第137章 安全屋外围已经围了不少幸存者,托马斯带着几个警员正在维持秩序,救援队伍的橙色制服在废墟间格外显眼,液压钳剪断钢筋的 “咔嚓” 声此起彼伏。谢辉刚扶着丽莎下车,就被一个穿着救援服的队长拦住:“你们是安全屋的负责人?里面还能容纳多少人?城东还有一批被困群众,大概半小时能转移过来。” “里面能再挤二十个,” 谢辉点头,指了指安全屋的后门,“从那边进,克莱尔在里面安排位置,有受伤的先放一楼客厅,急救包我们备了不少。” 队长刚应声离开,突然一阵轻微的震感传来,地面晃了晃,旁边废墟堆上的几块碎石 “哗啦啦” 往下掉,正好朝着几个蹲在地上的幸存者砸去。 “小心!” 谢辉眼疾手快,伸手将离得最近的一个小孩拉到身边,同时启动时间静止。周围的动作瞬间凝固 —— 掉落的碎石悬在半空,救援队员的手势卡在胸前,连远处救护车的警笛声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洛莉立刻冲过去,用备用的钢丝绳将松动的废墟捆紧,温蒂则蹲在地上,用粉笔在碎石掉落的区域画了个圈:“这里的地基还在松,余震再过来,可能会塌得更厉害,得用木板把周围挡住。” 谢辉解除时间静止,碎石 “咚” 地砸在画圈的区域内,没伤到任何人。托马斯跑过来,手里攥着个测震仪:“刚才测到一次小余震,震级不高,但震源就在附近 —— 救援队员说,地下好像有异响,不像自然余震,倒像是有东西在下面动。” 金柏莉突然按住胸口,指尖的小宇宙戒指亮得发颤:“是死神的能量!余震里裹着它的力量,好像在往地下钻,想引第二次坍塌!我能感觉到,能量集中在安全屋后面的废弃停车场,那里的地面已经裂了道大缝,再震就会塌成坑,把周围的人都吸进去!” 谢辉往停车场的方向看,果然看到地面上有一道半米宽的裂缝,边缘的水泥块已经开始翘边,几个救援队员正围着裂缝议论,没人敢靠近。“不能等它塌,” 谢辉转头看向身后的几人,“金柏莉,你跟我去裂缝那边,用能量感知锁定死神的能量核心;温蒂,你留在这边,帮救援队员加固废墟,别让碎石再掉下来;洛莉,你去安全屋找几块厚木板,把裂缝周围挡住,防止有人掉进去;莫丽,你跟克莱尔一起,把里面的急救物资搬到门口,等会儿受伤的人过来能直接用 —— 还有,你的戒指能引导能量,等会儿我需要的时候,你帮我把周围的能量往裂缝这边引。” 众人立刻行动,金柏莉跟着谢辉往停车场跑,刚靠近裂缝,就感觉到一股寒气从地下往上冒,裂缝里的碎石还在轻微晃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底下搅动。“能量核心就在裂缝正下方三米左右,” 金柏莉的声音有点发紧,“裹着股冷意,比之前超市的冷藏柜还寒,好像在凝结冰碴子 —— 它想冻裂地面,让裂缝扩大。” 谢辉蹲在裂缝边,指尖的小宇宙戒指泛出银蓝色的光,他试着往地下探了探能量,果然触到一股冰凉的气流,那气流像有生命似的,往他的手指上缠,试图顺着戒指钻进小宇宙。“这能量比地震时的更集中,” 谢辉皱了皱眉,“我一个人吸收太慢,等会儿余震再来,可能撑不住。” 话音刚落,莫丽抱着一摞厚木板跑过来,身后还跟着克莱尔:“洛莉在加固周围,我跟克莱尔商量了下,我们的戒指也能传递能量,不如一起帮你 —— 刚才在超市我试过引导能量,现在应该能稳住。” 克莱尔也点头,抬手亮出手指上的小宇宙戒指:“我之前吸收过高速事件的能量,虽然不多,但能帮你分担点压力。” 谢辉心里一暖,刚想应声,地面又晃了晃,裂缝 “咔哒” 一声又宽了几厘米,底下传来 “轰隆” 的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坍塌。“没时间等了!” 他立刻站直身体,将手对准裂缝,“金柏莉,你帮我锁定能量核心,别让它跑了;莫丽、克莱尔,你们站在我两侧,把能量往我这边引;温蒂,你在远处盯着,有异常立刻喊!” 三人同时抬手,三枚小宇宙戒指的光芒交织在一起,银蓝色的光带像三条纽带,往裂缝中心汇聚。谢辉集中注意力,将三股能量融合在一起,顺着指尖往地下送 —— 刚触到死神的能量核心,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反抗,冰冷的气流往回顶,像是要把他们的能量撞散。 “别松劲!” 谢辉咬着牙,额角冒了层薄汗,“把能量往核心里灌,它在躲,我们逼它出来!” 莫丽立刻调整能量方向,将光带往裂缝深处压,克莱尔则分出一部分能量,像网一样裹住核心周围的气流,防止它扩散。金柏莉闭着眼,声音带着点颤抖:“能量在收缩!它想往地下更深的地方钻,那里有根废弃的水管,要是被它冻裂,水渗出来会让地面更滑!” 谢辉猛地加大能量输出,银蓝色的光带突然变得刺眼,像一根光柱扎进裂缝。底下的反抗瞬间弱了些,冰冷的气流开始顺着光带往上涌,被小宇宙一点点吸收。莫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冰冷的能量经过她的戒指时,会被过滤掉一部分寒气,变得温和些,再传到谢辉那里 —— 之前在超市吸收冷藏柜能量时积累的经验,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大概五分钟后,地面的震动彻底消失,裂缝里的闷响也没了动静。金柏莉睁开眼,松了口气:“能量被吸得差不多了!死神的意志在退,好像暂时放弃引坍塌了!” 谢辉慢慢收回手,三枚戒指的光芒同时暗了下来,他擦了擦额角的汗,看向旁边的莫丽:“刚才你过滤能量的时候,我明显感觉轻松多了,进步挺快啊。” 莫丽脸颊微红,攥了攥戒指:“就是跟着感觉来的…… 刚才能量反抗最厉害的时候,我好像能听到它的‘声音’,有点像风声,裹着股恶意,不过被我们的能量压下去后,那声音就没了。” 克莱尔走过来,递过两瓶水:“先喝点水,救援队长刚才说,城东的被困群众已经转移过来了,里面有几个老人和小孩,得赶紧安排进安全屋。还有,托马斯查到,之前我们救过的托尼和玛莎也在里面,他们刚才从汽修厂往这边跑,路上遇到救援队伍,就跟着一起过来了。” 谢辉接过水,喝了一口,看向安全屋的方向 —— 那里已经挤满了人,克莱尔安排的几个志愿者正在分发食物,受伤的人躺在客厅的垫子上,医护队员正忙着包扎。洛莉带着几个警员,用木板将停车场的裂缝彻底挡住,还在周围拉了警戒线,防止有人误闯。 温蒂跑过来,手里的笔记本记满了字:“刚才余震消失后,我查了周围的能量残留,只剩下一点微弱的气息,死神应该是暂时退了。救援队员说,地下的废弃水管没裂,只是有点渗水,已经用沙袋堵上了,短期内不会有问题。” “暂时退了不代表不会再来,” 谢辉看着远处的废墟,眼神坚定,“不过这次我们能联合起来吸收能量,下次再遇到,就更有经验了。” 他刚说完,就看到托尼和玛莎从人群里挤出来,玛莎手里还抱着个受伤的小猫,托尼则帮着救援队员抬担架。看到谢辉,两人快步走过来:“多亏你们守住了安全屋,我们从汽修厂跑过来的时候,路上塌了好几次,要是没这个地方,真不知道该去哪。” “里面还有位置,” 谢辉指了指安全屋,“进去找克莱尔,她会给你们安排地方,受伤的话先找医护队员处理。” 托尼和玛莎刚应声离开,救援队长又跑过来,脸上带着点急切:“城西的高架塌了,有辆公交车悬在上面,里面还有几个乘客,我们的液压设备不够,能不能……” “我们去帮忙,” 谢辉立刻转身,对洛莉说,“把工具箱带上,液压钳和钢丝绳都拿上,金柏莉你跟我去,感知一下公交车里的情况,温蒂和莫丽留在这边,帮克莱尔照看幸存者。” 洛莉应了声,转身去拿工具,金柏莉跟着谢辉往城西走,刚走几步,莫丽突然喊住他:“谢辉,等会儿要是需要能量帮忙,就给我打电话,我现在能快速把能量传过去!” 谢辉回头笑了笑,比了个 ok 的手势。阳光透过云层照下来,落在废墟上,虽然周围还是一片狼藉,但救援的进度越来越快,幸存者的笑声偶尔从安全屋传来。金柏莉看着身边的谢辉,指尖的戒指还带着点残留的暖意 —— 从高速公路第一次相遇,到现在能一起对抗死神的终极袭击,他们的队伍越来越强,不管接下来死神还会耍什么花样,她都有底气跟着他一起扛过去。 两人很快走到城西高架下,远远就看到一辆公交车悬在断裂的桥面边缘,车轮一半已经探出桥面,随时可能掉下来。救援队员正趴在桥面边缘,试图用绳索固定车身,谢辉握紧手里的液压钳,加快了脚步 ,这一次,他们照样能把死神的陷阱拆得一干二净。 第138章 城西高架的断裂处像被巨斧劈过,钢筋外露的断面泛着锈色,悬在半空的公交车车身歪成三十度角,后车轮一半探出桥面,轮胎与水泥边缘摩擦出刺耳的 “咯吱” 声。救援队员趴在桥面边缘,手里的绳索牢牢拴住公交车前保险杠,但绳索已经被拉得笔直,纤维丝正一点点崩裂,随时可能断掉。 “里面有五个人,三个大人两个小孩!” 救援队长冲谢辉大喊,声音被风吹得发颤,“刚才小孩在哭,大人想开窗求救,结果车窗把手断了,现在只能从天窗递东西进去!” 谢辉眯眼往公交车里看,透过布满灰尘的车窗,能看到一个女人正抱着小孩缩在座位角落,另外两个男人靠在车门边,试图用脚抵住摇晃的车身。 金柏莉突然抓住谢辉的胳膊,指尖的小宇宙戒指亮得刺眼:“危险在车底!我能感觉到一股冷意裹着金属,好像是车底的排气管松了,还在漏油 —— 而且桥面的钢筋里缠着死神的能量,再晃一下,钢筋会断,公交车会直接掉下去!” 谢辉刚想回应,地面突然轻微震动,高架断裂处的钢筋 “咔哒” 响了一声,公交车又往下坠了几厘米,车窗玻璃 “哗啦” 裂了道缝。“时间静止!” 谢辉立刻启动技能,周围的一切瞬间凝固 —— 崩裂的绳索悬在半空,公交车的下坠动作卡在原地,救援队员伸出去的手也停在半空。 洛莉扛着工具箱跑过来,看到眼前的场景,立刻从里面掏出加粗钢丝绳和液压钳:“我刚跟克莱尔通了电话,她说安全屋那边已经安顿好,温蒂在盯着能量残留,莫丽说能远程帮你引导能量!我先把新绳索拴在公交车底盘,你试着吸收桥面钢筋里的能量,别让它断了!” 谢辉点头,蹲在桥面断裂处边缘,指尖的小宇宙戒指泛出银蓝色光带,往外露的钢筋探去。刚触到钢筋,就感觉到一股冰冷的能量往回顶,像有无数细针在扎他的指尖 —— 这股能量比停车场裂缝下的更顽固,裹着股恶意,试图把他的能量往桥面深处引,想让整个桥面彻底坍塌。 “能量在拽我!” 谢辉咬着牙,额角冒了层薄汗,“它想把我的能量引去弄断其他钢筋,别让我专心固定公交车!” 金柏莉立刻蹲在他身边,抬手对准钢筋,戒指光芒与他的光带缠在一起:“我帮你锁定能量核心!把它困在这几根钢筋里,别让它跑!” 洛莉已经爬到公交车底盘下,用液压钳剪断松动的排气管,又将新钢丝绳牢牢拴在底盘的承重梁上,另一端固定在桥面的坚固水泥柱上。“绳索拴好了!但车底还有根漏电的电线,缠在排气管上,刚才没敢碰!” 她的声音从车底传来,带着点闷响。 谢辉刚想调整能量去处理电线,口袋里的卫星电话突然震动 —— 是莫丽打来的。“谢辉!我能感觉到你那边的能量在反抗!” 莫丽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急促,“克莱尔说我们能远程传递能量,我和她、温蒂现在把安全屋的储备能量往你那边送,你试着接一下!” 电话挂断的瞬间,谢辉感觉到一股温和的能量顺着指尖的戒指涌进来,像一股暖流裹住之前被冰冷能量刺痛的部位。他立刻将这股能量融入自己的光带,往钢筋里压去 —— 原本顽固反抗的死神能量,瞬间被压得退了半分,钢筋里的震动感也弱了些。 “有用!” 谢辉眼前一亮,“再送点过来!我试着把能量引到车底的电线上,先解决漏电问题!” 金柏莉立刻调整感知方向,往车底指去:“电线在左后方,离排气管十厘米左右,能量裹着股焦糊味,好像已经快短路了!” 谢辉顺着金柏莉指的方向,将融合后的能量分成两股,一股继续压制钢筋里的死神能量,另一股像细长的光丝,往车底电线探去。光丝刚触到电线,就看到漏电产生的蓝色火花瞬间凝固 —— 时间静止还没解除,他赶紧用能量裹住电线破损的部位,像一层透明的绝缘层,将漏电的铜芯彻底包住。 “可以解除静止了!” 洛莉从车底爬出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我把漏电的电线也用绝缘胶带缠了一圈,双重保险!” 谢辉深吸一口气,抬手解除时间静止。周围的声音瞬间恢复,绳索不再崩裂,公交车也停止了晃动,车底的漏电火花彻底消失。 桥面边缘的救援队员愣了几秒,随即反应过来,赶紧加大力气拉绳索:“能拉了!车身稳了!” 谢辉站起身,往公交车天窗爬去,刚靠近就听到里面传来小孩的哭声。“别害怕!我们来救你们了!” 他对着天窗大喊,伸手将一个递上来的小孩抱在怀里 —— 小孩穿着黄色外套,脸上还挂着泪珠,却紧紧攥着手里的玩具车。 “先把小孩递出来!” 谢辉将小孩递给旁边的救援队员,又伸手去接另一个。金柏莉则趴在天窗边,安抚里面的大人:“别慌,车身已经固定好了,一个个来,脚踩稳座位,别碰车门!” 洛莉在桥面边缘铺了块厚木板,让递出来的人能踩着木板安全走到桥面。 就在最后一个大人即将爬出天窗时,谢辉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冷意 —— 从高架下方涌上来,裹着碎石子,直扑公交车底盘!“小心!” 他立刻伸手拉住那个大人的胳膊,同时启动时间静止。往下坠的碎石子悬在半空,公交车底盘突然传来的 “咔哒” 声也卡在喉咙里 —— 是之前被压制的死神能量在反扑,试图弄断刚固定好的钢丝绳! “能量在咬钢丝绳!” 金柏莉大喊,指尖的戒指光芒剧烈闪烁,“它从地下绕过来的,避开了我们之前锁定的钢筋,想偷袭!” 谢辉立刻将怀里的能量往钢丝绳方向引,刚触到钢丝绳,就感觉到一股冰冷的能量正顺着绳索往上爬,像藤蔓一样缠绕,试图磨断绳索纤维。 “莫丽!再传点能量过来!” 谢辉对着卫星电话喊,“死神在偷袭钢丝绳!” 电话那头的莫丽立刻回应:“来了!我和克莱尔把安全屋储备的能量都调过来了,你接住!” 一股更强的暖流顺着戒指涌进来,谢辉将这股能量分成无数细流,像一张网,将缠绕在钢丝绳上的死神能量牢牢裹住,一点点往回收。 洛莉也冲过来,用液压钳夹住钢丝绳,防止能量反扑导致绳索变形:“我能感觉到绳索在震!你快点吸收,别让它磨断!” 谢辉额角的汗滴落在桥面,他集中全部注意力,将裹住死神能量的光网往小宇宙里拉 —— 那股冰冷的能量还在反抗,像活物一样挣扎,但在三股能量的合力下,还是被一点点抽离钢丝绳,顺着戒指消失在小宇宙里。 当最后一丝冰冷能量被吸收,谢辉终于松了口气,解除时间静止。钢丝绳不再震动,悬在半空的碎石子 “咚” 地砸在高架下方的空地上,没造成任何伤害。最后那个大人也顺利爬出天窗,踩着木板走到桥面,抱着之前被救的小孩,激动得声音都在抖:“谢谢你们…… 刚才车身晃的时候,我还以为我们都完了。” 救援队长走过来,拍了拍谢辉的肩膀:“太谢谢你们了,要是没有你们,这公交车肯定掉下去了。刚才我们测了下,桥面钢筋里的应力已经恢复正常,应该不会再断了。” 谢辉点点头,往高架下方看 —— 那里的地面上,之前被死神能量搅动的碎石堆已经恢复平静,冷意也彻底消失,只有风卷起的灰尘在慢慢沉降。 金柏莉走到他身边,指尖的戒指光芒渐渐暗下来:“死神的意志退了,这次退得比之前都彻底,好像…… 被我们吸收的能量太多,它暂时没力气再搞事了。但我能感觉到,还有一点残留的气息,散在城市各个角落,没完全消失。” 洛莉收拾好工具箱,拿出卫星电话给克莱尔打过去:“我们这边搞定了,公交车里的人都救下来了,桥面也稳定了,现在准备回安全屋。” 电话那头的克莱尔立刻回应:“太好了!托尼和玛莎已经帮着整理物资了,托马斯说救援队伍要在安全屋附近搭临时帐篷,让我们多准备点饮用水。” 谢辉看着被救援队员护送着往地面走的幸存者,又回头看了眼稳固下来的高架断裂处,心里踏实了不少。虽然死神还没彻底消失,但这一次,他们不仅化解了致命陷阱,还硬生生扛住了能量反扑,甚至吸收了大量死神能量 —— 这比之前任何一次对抗都要彻底。 第139章 安全屋外围的临时帐篷已经搭起了六顶,救援队员正用防水布盖住帐篷顶,防止夜里下雨。托马斯站在帐篷边,手里拿着张地图,看到谢辉几人回来,赶紧迎上去:“刚接到城西派出所的消息,废弃的红星机械厂那边有点不对劲 —— 巡逻警察说厂里的废弃机器在‘自己动’,还听到里面有金属碰撞声,而且…… 之前我们救过的杰克,今天早上说要去厂里找些旧零件,现在还没回来。” 谢辉心里一沉 —— 杰克就是之前物流站的叉车司机,刚被救下来没几天,怎么又跟异常扯上关系。金柏莉这时也皱起眉,指尖的小宇宙戒指泛着微弱的银光:“我能感觉到机械厂方向有能量波动,不是之前那种集中的陷阱能量,更像是…… 零散的能量在绕圈,好像在把什么东西围起来。” 温蒂掏出笔记本,快速翻到之前的记录:“红星机械厂三年前就倒闭了,之前查替死目标的时候没注意到它 —— 不过杰克说过,他爷爷以前在那当厂长,他偶尔会去厂里找旧工具,这算不算是‘关联’?” “算,而且是死神最容易利用的关联。” 谢辉把外套搭在肩上,“克莱尔留在安全屋照看幸存者,顺便跟救援队对接物资;我带金柏莉、温蒂、洛莉、莫丽去机械厂找杰克;托马斯,你帮我们跟派出所打个招呼,让他们别靠近机械厂,免得被牵连。” 克莱尔点头,递过几瓶水和压缩饼干:“路上小心,莫丽,你记得多留意能量流向,你现在对能量的敏感度比之前高多了。” 莫丽接过水,用力点头:“我会的,要是有异常,我第一时间说。” 洛莉开车,谢辉坐在副驾驶,车子刚驶出安全屋所在的街道,温蒂突然指着窗外:“前面的路灯灭了三盏,而且路边的交通锥被吹得倒在地上,正好挡住了一半车道 —— 这是预兆,死神在往机械厂方向引导我们。” 金柏莉靠在车窗上,慢慢闭上眼睛:“能量波动越来越清晰了,好像有无数条细流往机械厂汇聚,裹着股铁锈味,应该是厂里的废弃机器被能量缠上了。杰克的能量就在中间,好像被裹住了,动弹不得。” 莫丽突然抬手,指尖的戒指亮了亮:“我能感觉到杰克的位置!在机械厂的装配车间,周围有很多大机器,其中一台冲床好像在晃,能量就是从冲床里散出来的!” 谢辉拿出卫星电话,试着给杰克打过去,响了十几声都没人接,只能听到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的提示音。“肯定是被困住了,” 他把电话揣回兜里,“洛莉,开快点,争取十分钟内到。” 车子在马路上提速,路边的树木飞快往后退。大概八分钟后,红星机械厂的大门出现在眼前 —— 大门上的铁栏杆锈得厉害,有几根已经断了,歪歪扭扭地挂在上面。厂里的厂房大多塌了一半,窗户玻璃全碎了,风穿过厂房,发出 “呜呜” 的声响,像哭声。 几人下车,刚走到大门边,温蒂就蹲在地上,用手电筒照着地面:“你们看,地上有新鲜的脚印,是杰克的 —— 他穿的是工地靴,鞋底的纹路跟这个一模一样,而且脚印往装配车间的方向去了,旁边还有机器零件的划痕,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拖过。” 金柏莉往装配车间的方向看,戒指的光芒更亮了:“杰克就在里面!冲床的能量最强,好像冲床的飞轮被能量带动着在转,虽然很慢,但随时可能砸下来!” 谢辉带头往装配车间走,厂房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灰尘混合的味道,脚下的碎玻璃 “咯吱” 作响。走到车间门口,就看到杰克被卡在两台废弃的机床中间,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抓着机床的扶手,而他头顶的冲床飞轮,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转动,飞轮边缘的铁锈簌簌往下掉。 “杰克!别乱动!” 谢辉大喊一声,刚想往前冲,洛莉突然拉住他:“等等!冲床下面的齿轮松了,而且有根裸露的电线缠在齿轮上,一碰到就会漏电!” 莫丽走到谢辉身边,指尖的戒指与冲床方向对准:“我能感觉到,能量裹着飞轮在转,里面还有股冷意,是死神的意志!它好像在故意放慢速度,想让我们看着杰克被砸到!” 谢辉深吸一口气,抬手启动时间静止 —— 转动的飞轮瞬间停住,漏电的电线也不再冒火花,杰克卡在机床中间的动作也僵住了。洛莉立刻拿出液压钳,跑过去剪断缠在齿轮上的电线,又用绝缘胶带把两端缠好。温蒂则蹲在冲床旁边,用扳手拧紧松动的齿轮螺丝:“飞轮的轴快磨断了,就算没能量带动,也撑不了多久,得赶紧把杰克救出来!” 谢辉走到机床边,试着把卡住杰克的机床往旁边推 —— 机床锈得厉害,纹丝不动。莫丽突然开口:“我用小宇宙能量试试!之前在超市我试过用能量推东西,说不定能行!” 她说着,抬手对准机床,戒指光芒泛起,一股温和的能量往机床推去,原本纹丝不动的机床竟然慢慢往旁边挪了几厘米。 “有用!” 谢辉眼前一亮,也释放出小宇宙能量,和莫丽的能量缠在一起,往机床推去。大概半分钟后,机床终于挪开了足够的空隙,金柏莉赶紧跑过去,把杰克从里面拉出来。 解除时间静止的瞬间,冲床飞轮 “咔哒” 一声,轴彻底断了,飞轮砸在地上,把水泥地砸出个坑。杰克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刚才我进来找零件,突然听到机器响,想跑的时候被机床卡住了,然后就看到飞轮开始转,我喊了半天没人应……”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想说话,突然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从厂房深处涌来 —— 不是之前的能量波动,而是更具象的意志,像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们。金柏莉瞬间按住胸口,脸色发白:“是死神!它的意志显形了!就在厂房深处!” 几人立刻警惕起来,谢辉往厂房深处走,那里堆放着更多废弃机器,灰尘在从破窗进来的阳光里飞舞。突然,周围的机器开始轻微晃动,地上的零件 “哗啦啦” 往中间聚,慢慢形成一个模糊的黑色影子 —— 没有具体形状,只有一股让人窒息的冷意。 “你就是死神?” 谢辉停下脚步,声音平静,“我们救了那些本该‘按顺序’死亡的人,你用替死规则找无辜者麻烦,现在又引我们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黑色影子没有回应,却有一股冰冷的声音直接出现在几人脑海里:“规则不可破…… 平衡必须维持…… 你们打破的,要补回来……” “补回来?用无辜者的命补?” 谢辉皱起眉,“规则是你定的,凭什么要别人为你的规则买单?我们吸收了你的能量,也化解了你的陷阱,你要是有本事,就光明正大跟我们斗,别搞这些偷偷摸摸的把戏!” 黑色影子晃了晃,周围的机器晃动得更厉害,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规则…… 即是天道…… 你们…… 逆规则者…… 终会被规则吞噬……” 金柏莉往前走了一步,指尖的戒指亮起来:“天道不会让无辜者送死!你只是在维护你自己的秩序,不是什么天道!我们已经找到化解你能量的方法,以后你再搞替死规则,我们照样能破!” 黑色影子突然散成无数细小的黑粒,像灰尘一样往谢辉几人扑来。谢辉立刻启动时间静止,黑粒悬在半空,他赶紧对众人说:“别碰这些黑粒!里面裹着死神的意志,碰到会被缠上!” 洛莉拿出防水布,快速铺在地上,谢辉解除时间静止,黑粒落在防水布上,瞬间烧出一个个小洞。 “它不想跟我们谈!” 温蒂把笔记本揣进兜里,“刚才它的意志里全是敌意,没有一点妥协的意思!” 谢辉看着地上烧出洞的防水布,心里清楚,死神根本没打算沟通,它只认自己的规则,只要他们还在打破规则,就永远不会停手。 “先离开这里!” 谢辉对众人说,“杰克已经救出来了,这里不安全,等回去再想办法。” 几人扶着杰克往厂房外走,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黑色影子又在厂房深处聚起来,却没有追出来 —— 好像在刻意保持距离,又像是在酝酿下一次袭击。 车子往安全屋开,杰克坐在后排,还在小声念叨着刚才的黑色影子:“那就是死神?太吓人了,光是靠近就觉得浑身发冷。” 莫丽握着手上的戒指,轻声说:“刚才它散成黑粒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里面的能量很杂,有之前我们吸收过的各种能量,好像它在把所有残留的能量都聚起来。” 谢辉靠在副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它不想谈,那就只能彻底解决它了。之前吸收的能量已经够多了,再找机会聚齐更多,说不定能把它彻底困住。” 金柏莉点头,眼神坚定:“不管它聚多少能量,我们都能接得住。之前那么多陷阱都破了,这次也一样。” 车子驶进安全屋所在的街道,临时帐篷里的灯光已经亮起,克莱尔正站在帐篷边,朝着他们的方向张望。谢辉看着窗外的灯光,心里有了决定 —— 既然跟死神对话失败,那就只能用更强的方式,把它彻底从这个世界赶出去,甚至…… 封印它。 回到安全屋,杰克被安排进其中一顶帐篷休息,托马斯走过来,递过一杯热咖啡:“机械厂那边没问题了吧?派出所的人说,刚才看到厂里有黑烟冒出来,还以为着火了。” “没事,是死神的意志显形,已经散了。” 谢辉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托马斯,你帮我们查一下,有没有通往第六部时间线的线索,比如地铁事故的相关信息 —— 我们跟死神谈崩了,只能去第六部找机会,彻底解决它。” 托马斯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行,我现在就去查,有消息立刻告诉你。” 第140章 安全屋的客厅里,托马斯把一叠打印资料拍在桌上,纸张边缘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查到了!” 他指着最上面那张地铁线路图,“第六部时间线的关键事件是城东地铁 10 号线的脱轨事故,根据警方内部的预警记录,事故会在明天早上八点十五分发生 —— 正好是早高峰,车厢里全是通勤的人。” 谢辉凑过去,手指落在线路图上标红的 “和平路站”:“事故起点在这?” “对,” 托马斯点头,翻出另一张乘客名单,“我还查到,有个叫艾丽斯的女孩,每天都会坐这趟地铁去上班,她爷爷是地铁公司的老工程师,对 10 号线的线路特别熟 —— 这姑娘说不定能帮上忙,而且她的名字,跟你之前说的第六部关键人物对得上。” 金柏莉指尖的小宇宙戒指突然亮了亮,她闭眼片刻,睁开时眼神凝重:“我能感觉到艾丽斯的能量,就在和平路站附近,裹着股焦虑感,好像她已经预感到不对劲了 —— 而且地铁事故的能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像一团黑雾,裹着整个 10 号线的轨道。” 温蒂掏出笔记本,快速记录:“根据之前的规律,第六部的死亡陷阱会更复杂,地铁脱轨后很可能引发连锁反应,比如隧道坍塌、电线漏电,甚至波及地面的建筑。我们得提前到地铁站,在事故发生前找到艾丽斯,再想办法化解陷阱。” 莫丽走到桌边,指尖的戒指轻轻晃动:“我能感觉到地铁轨道里的能量流向,好像有股力量在往轨道接头处聚,想弄松螺栓 —— 只要螺栓松了,列车经过的时候就会脱轨。” 谢辉站起身,把资料整理好塞进包里:“克莱尔,你留在这里,跟救援队一起把幸存者转移到临时安置点,托马斯会帮你对接物资;我带金柏莉、温蒂、洛莉、莫丽去和平路站,明天早上七点前必须到,争取在事故发生前找到艾丽斯,破解陷阱。” 克莱尔点头,递过一个装满应急物资的背包:“里面有绝缘手套、备用钢丝绳,还有莫丽之前说的能量引导器 —— 我在小宇宙里找的,能帮你更精准地锁定能量核心。莫丽,你记得跟紧谢辉,遇到危险别慌,你的能量引导现在很有用。” 莫丽接过背包,用力点头:“我知道,不会拖大家后腿的。” 洛莉已经把工具箱扛到门口,里面的液压钳、扳手都检查过一遍,还多带了几个备用的轨道螺栓:“要是轨道螺栓真松了,我能临时换上,之前在汽修厂练过,速度快。” 几人没再多耽搁,托马斯帮他们联系了地铁公司的夜班保安,说他们是安全检查人员,方便提前进入车站。洛莉开车,谢辉坐在副驾驶,车子刚驶出安全屋,温蒂突然指着窗外:“前面的地铁指示牌歪了,螺丝掉了一个,而且路边的报刊亭里,今天的早报全是关于地铁延误的新闻 —— 这是预兆,死神已经在往地铁站布置了。” 金柏莉靠在车窗上,眉头越皱越紧:“能量越来越浓了,我好像看到地铁脱轨的画面 —— 列车冲出轨道,撞在隧道壁上,车厢变形,里面的人挤在一块儿,头顶的电线还在冒火花,隧道顶部的水泥块往下掉。” 莫丽突然抬手,指着前方:“你们看,前面那辆地铁通勤车,车窗上贴着‘10 号线临时停运’的通知,但司机好像没看到,还在往和平路站的方向开 —— 肯定是死神搞的鬼,想让更多人赶上明天的事故列车。” 谢辉拿出卫星电话,给地铁公司的夜班保安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拦住那辆通勤车,就说轨道需要紧急检修,暂时不能通行。挂了电话,他对洛莉说:“开快点,争取凌晨五点前到和平路站,趁车站人少,先检查轨道和站台的陷阱。” 车子在马路上提速,路边的路灯飞快往后退。大概一个小时后,和平路地铁站的入口出现在眼前,车站已经关闭,只有几个夜班保安在门口值守。看到谢辉几人,保安赶紧迎上来:“你们就是安全检查的吧?刚才接到通知了,跟我来,我带你们去站台。” 跟着保安走进地铁站,里面静悄悄的,只有应急灯亮着微弱的光,冷风从隧道里吹出来,带着股潮湿的霉味。谢辉刚走到站台边缘,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能量扑面而来 —— 裹着铁锈味和电流声,顺着轨道往隧道深处蔓延。 “能量核心在隧道里!” 金柏莉立刻停下脚步,抬手对准隧道方向,“大概五百米处,轨道接头的螺栓已经松了,能量就裹在螺栓上,想彻底弄断它!” 洛莉拿出手电筒,往隧道里照去:“我去检查轨道,你们在站台等着,有情况我喊你们。” 她说着,打开工具箱,把备用螺栓揣进兜里,沿着站台边缘往隧道走。 温蒂蹲在站台边,用手电筒照着地面:“你们看,站台的瓷砖裂了好几道缝,下面的钢筋露出来了,而且应急通道的门是锁死的,钥匙孔里还插着根断了的钥匙 —— 都是陷阱的铺垫,要是事故发生,连逃生的路都没有。” 莫丽走到谢辉身边,指尖的戒指与隧道方向对准:“我能感觉到艾丽斯的能量了!她就在站台的另一端,好像在检查自动售票机,而且她的能量里裹着股熟悉的气息 —— 跟之前我们吸收的死神能量不一样,更像是…… 预知能力的能量!” 谢辉顺着莫丽指的方向看,果然看到一个穿米色外套的女孩蹲在自动售票机前,手里拿着个笔记本,正在快速记录着什么。“是艾丽斯!” 他赶紧走过去,刚靠近就听到女孩小声念叨:“不对,这里的线路好像有问题,昨天测试的时候还好好的……” 艾丽斯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看到谢辉几人,愣了一下:“你们是谁?车站已经关了,不能进来。” “我们是来帮你的,” 谢辉蹲下来,尽量让语气温和,“你是不是觉得这趟地铁有问题?比如轨道不对劲,或者设备故障?” 艾丽斯眼睛一下子亮了,赶紧点头:“对!我爷爷是地铁工程师,我跟着他学过线路检修,今天来检查的时候,发现 10 号线的轨道螺栓松了好几个,自动售票机也总是死机,而且我总觉得心里发慌,好像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金柏莉走过来,指尖的戒指泛着微光:“你有预知能力,对不对?能感觉到危险什么时候来。” 艾丽斯惊讶地看着金柏莉的戒指:“你怎么知道?我从小就能感觉到不对劲,但没人信我…… 刚才我好像看到明天早上有列车脱轨,里面好多人……” “那不是幻觉,是真的危险,” 谢辉认真地说,“明天早上八点十五分,10 号线会发生脱轨事故,我们是来阻止它的。你对地铁线路熟,能不能带我们去隧道里的轨道接头处?那里的螺栓已经松了,是事故的关键。” 艾丽斯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好!我带你们去,我知道哪几个接头容易出问题 —— 我爷爷以前跟我说过,10 号线的老轨道,接头处特别容易松动。” 洛莉这时从隧道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个松动的螺栓:“果然松了!我检查了三个接头,螺栓都快掉了,而且轨道下面的支撑梁也有裂缝,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撞过。” 谢辉接过螺栓,指尖的小宇宙戒指亮起来,能清晰地感觉到螺栓上裹着的死神能量:“现在就修,洛莉,你跟艾丽斯去换螺栓;金柏莉,你帮我锁定隧道里的能量核心;温蒂,你检查站台的应急通道,把锁弄开;莫丽,你跟我一起,用能量引导器吸收螺栓上的死神能量。” 众人立刻行动,艾丽斯带着洛莉往隧道深处走,手里拿着爷爷留给她的轨道检修工具;温蒂用液压钳剪断应急通道的锁,推开大门,确保逃生路通畅;谢辉和莫丽拿着能量引导器,往轨道接头处走去,引导器的屏幕上,代表死神能量的红点正在慢慢闪烁。 莫丽握紧引导器,指尖的戒指与引导器的光芒缠在一起:“能量在反抗!但比之前弱多了,我们能吸收掉!” 谢辉点头,集中注意力,将引导器对准螺栓,屏幕上的红点慢慢变淡,螺栓上的能量被一点点吸进引导器,再通过戒指传入小宇宙。 隧道里的冷风还在吹,但没人觉得冷 —— 每个人都在专注地做着手里的事,艾丽斯帮洛莉递螺栓,温蒂在应急通道门口贴警示标志,金柏莉盯着能量核心的方向,防止有新的能量涌来。 大概一个小时后,洛莉终于换完了所有松动的螺栓,拍了拍手:“搞定了!轨道现在稳得很,就算列车开快了也没问题。” 艾丽斯看着修好的轨道,松了口气:“太好了,这样明天就不会出事了。” 谢辉收起能量引导器,看着身边的几人,又看了看艾丽斯,心里清楚,这只是第六部的开始 —— 地铁轨道的陷阱虽然化解了,但死神的能量还没彻底消失,接下来还有更复杂的挑战在等着他们。 “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 谢辉对众人说,“明天早上七点再来车站,盯着第一班列车,确保万无一失。艾丽斯,你跟我们一起,你的预知能力对我们很重要。” 艾丽斯点头,把笔记本揣进兜里:“好,我跟你们一起 —— 能阻止这场事故,比什么都重要。” 几人跟着艾丽斯往地铁站外走,隧道里的应急灯亮得稳定,轨道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虽然死神还在暗处,但这一次,他们不仅提前化解了陷阱,还找到了关键的伙伴,离彻底解决死神又近了一步。 走出地铁站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和平路站的早班车即将开始运营。谢辉看着远处驶来的第一辆地铁列车,握紧了手里的能量引导器 —— 第六部的对抗,从这一刻正式开始,不管死神接下来耍什么花样,他们都有信心接得住,直到彻底赢过它。 第141章 天边的鱼肚白渐渐染成浅金色,和平路地铁站外的早餐摊已经支起了油锅,滋滋的热油声混着豆浆的香气飘过来。艾丽斯攥着爷爷留下的旧检修手册,指尖还沾着刚才换螺栓时蹭到的机油,看着谢辉几人,眼神里少了最初的警惕,多了些踏实:“我知道附近有个 24 小时便利店,里面能歇脚,还能加热点吃的 —— 昨晚忙到现在,大家肯定都饿了。” 谢辉看了眼手表,凌晨五点半,离早高峰列车发车还有两个多小时,确实需要短暂休整。“行,就去便利店,” 他转头对洛莉说,“你把车停在便利店门口,留着应急,万一变电站那边有情况,能随时走。” 洛莉点头,把 suv 拐到便利店旁的停车位,几人陆续下车,刚走到店门口,温蒂突然指着头顶的广告牌:“你们看,‘和平路地铁便民指引’的广告牌歪了,右上角的螺丝掉了,铁皮边缘都刮到旁边的电线了 —— 这是预兆,死神还在盯着地铁相关的地方。” 金柏莉抬手按住胸口,指尖的小宇宙戒指泛着淡淡的银光:“能量波动在往北边去,不是站台也不是轨道,更像是…… 电力相关的地方。我能感觉到一股电流的刺痛感,裹着死神的冷意,好像有设备要出问题。” 莫丽跟着抬手,戒指的光芒与金柏莉的缠在一起,她闭着眼片刻,睁开时眼神亮了亮:“是地铁变电站!就在北边两条街的地方,我能感觉到里面的变压器在晃,能量裹着变压器的线圈,想让它短路!” 艾丽斯突然停下脚步,从检修手册里翻出一张泛黄的图纸:“我爷爷画过 10 号线的供电图!和平路站的电力全靠那个变电站,要是变压器短路,整个 10 号线都会停运,就算轨道修好了,列车也开不了 —— 而且早高峰要是突然停电,站台里会乱成一团,很容易发生踩踏!” 谢辉咬了口刚买的肉包,快速咽下:“不能等,现在就去变电站。艾丽斯,你熟供电图,跟我们一起,帮着找变压器的位置;洛莉,把绝缘工具都带上,变电站里肯定有漏电的地方;金柏莉,你盯着能量核心,别让它跑了;温蒂,你记好变电站的结构,万一有次生陷阱,能及时指出来;莫丽,你跟我一起,用能量引导器吸收残留的死神能量。” 几人没再多耽搁,便利店老板听说他们要去处理变电站隐患,还多塞了几瓶热饮:“那变电站老早就该修了,前几天我还看到有电火花从围墙里冒出来,你们可得小心。” 谢辉接过热饮,道了声谢,几人快步往变电站的方向走。 北边两条街外的变电站围墙上爬满了藤蔓,铁门锈得厉害,上面挂着 “高压危险” 的警示牌,却没锁,轻轻一推就 “吱呀” 响。艾丽斯拿着图纸走在前面,指着变电站里最高的那台灰色设备:“那就是主变压器!旁边的配电柜控制着整个 10 号线的供电,要是配电柜出问题,变压器也会跟着停。” 谢辉刚想往里走,莫丽突然拉住他的胳膊:“别碰铁门!上面带电!” 她抬手对准铁门,戒指泛出微弱的光带,光带碰到铁门的瞬间,竟泛起细小的火花。洛莉立刻拿出万用表,往铁门上一搭,指针瞬间飙到危险值:“漏电了!应该是里面的电线断了,搭在了围墙上,死神故意把电引到门上,想让人一进来就触电。” 金柏莉往变电站深处看,眉头越皱越紧:“能量核心就在主变压器里!裹着股焦糊味,好像线圈已经被烧得差不多了,再等半小时,肯定会短路爆炸!” 谢辉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住眉心 —— 昨晚吸收轨道螺栓的能量还没完全消化,但现在没时间等。他对洛莉说:“你用绝缘钳把围墙上的电线剪断,别让电再传到铁门上;艾丽斯,你帮洛莉看着图纸,指出电线的走向,别剪错供电线路;温蒂,你在门口盯着,别让无关的人靠近;我带金柏莉、莫丽进去处理变压器。” 洛莉从工具箱里掏出绝缘钳和厚手套,艾丽斯凑过去,指着图纸上标红的线路:“断这根蓝色的!这是围墙的接地电线,被死神的能量缠上后,才把高压电引到铁门上的,剪了它,铁门就不带电了。” 洛莉点头,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绕到围墙侧面,找准蓝色电线,“咔嚓” 一声剪断,万用表的指针瞬间回零。 几人顺着铁门走进变电站,里面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主变压器的外壳已经发烫,上面的指示灯忽明忽暗,旁边的配电柜里,几根电线正冒着蓝色的电火花,滋滋的电流声听得人头皮发麻。“变压器的散热扇坏了!” 艾丽斯快步跑过去,指着变压器侧面的风扇,“里面的叶片被卡住了,热量散不出去,线圈肯定要烧!” 谢辉刚想启动时间静止,莫丽突然喊道:“等等!能量在往配电柜里钻!它想先弄断配电柜的总开关,让整个变电站断电!” 金柏莉立刻抬手对准配电柜,戒指光芒将配电柜裹住:“我困住它了!但撑不了多久,能量在撞我的光罩!” “时间静止!” 谢辉立刻启动技能,冒火的电线瞬间停住,变压器的指示灯也不再闪烁。他快步走到配电柜前,指尖的小宇宙戒指泛出银蓝色光带,往配电柜里探去 —— 刚触到死神的能量,就感觉到一股顽固的反抗,像有无数细针在扎他的指尖,比轨道螺栓上的能量更凶。 “莫丽,帮我引导能量!” 谢辉咬着牙,额角冒了层薄汗,“把周围的散能往我这边聚,别让它往总开关钻!” 莫丽立刻抬手,戒指光芒与谢辉的光带缠在一起,像一股暖流裹住反抗的能量,慢慢将它往光带里拉。艾丽斯蹲在配电柜旁边,快速翻着检修手册:“总开关在左边第三个位置!里面有备用的断路器,要是能量实在压不住,我们可以先把备用断路器合上,保住 10 号线的供电!” 洛莉这时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备用的散热扇叶片:“我去修变压器的风扇!只要风扇转起来,热量散出去,线圈就不会烧,能给你们争取时间!” 她踩着工具箱爬到变压器顶部,用螺丝刀拆开风扇外壳,把卡住的叶片取出来,换上新的,动作麻利得像个老电工。 温蒂在门口探头进来,手里拿着刚画的简易地图:“外面没闲人靠近!但我看到远处的电线杆在晃,上面的电线好像松了,是不是死神的备用陷阱?” “先不管它!” 谢辉专注地吸收着配电柜里的能量,“只要解决了变电站的问题,电线杆的陷阱以后再处理!” 他能感觉到,死神的能量在莫丽的引导下,反抗越来越弱,渐渐被光带裹住,顺着戒指钻进小宇宙 —— 之前吸收的轨道能量和现在的电力能量在小宇宙里汇合,竟慢慢融合成一股更温和的能量,连带着他指尖的刺痛感都消失了。 大概十分钟后,配电柜里的电火花彻底消失,变压器的指示灯恢复成稳定的绿色,洛莉修的散热扇也开始转动,嗡嗡的声音在变电站里回荡。谢辉解除时间静止,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搞定了,能量被吸收干净,变压器和配电柜都没问题了。” 艾丽斯赶紧走到配电柜前,打开柜门检查,确认总开关和备用断路器都正常,才松了口气:“太好了!这样 10 号线的供电就稳了,早高峰的列车能正常开了。” 她转头看向谢辉,眼神里满是感激,“要是没有你们,我就算发现了轨道的问题,也解决不了变电站的隐患,最后还是会出事。” 莫丽走过来,递给艾丽斯一瓶热饮:“别客气,我们现在是一伙的。你对地铁和电力这么熟,以后肯定能帮上更多忙 —— 刚才你指出断路器的位置,可帮了大忙了。” 艾丽斯接过热饮,抿了一口,突然认真地说:“谢辉,我想跟你们一起。我爷爷以前总说,遇到危险不能躲,要想办法解决。现在死神还在盯着地铁,我懂这些设备,能帮你们,而且…… 我不想再看着危险发生却无能为力。” 谢辉看着艾丽斯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身边的金柏莉几人,笑着点头:“好啊,多个人多份力量。以后我们一起对抗死神,再也不让它搞破坏。” 洛莉收拾好工具箱,看了眼手表:“快七点了,我们得去地铁站了,第一班早高峰列车七点半发车,得提前去站台盯着,确保万无一失。” 几人走出变电站,天边的太阳已经升了起来,金色的阳光洒在变电站的围墙上,把藤蔓的影子拉得很长。艾丽斯攥着检修手册,走在谢辉身边,脚步比之前轻快了不少 ——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孤单一人面对危险,而是有了一群靠谱的伙伴,一起守护那些即将遭遇危险的人。 往地铁站走的路上,温蒂突然指着远处的电线杆:“你们看,刚才晃的那根电线杆,现在不晃了!好像死神的备用陷阱也消失了!” 金柏莉点头:“应该是我们吸收了变电站的能量,它暂时没力气再布置新陷阱了。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早高峰的列车还没开,它肯定还会盯着。” 第142章 和平路地铁站的早高峰已经拉开序幕,入口处的人流像潮水般涌进来,闸机 “嘀嘀” 的刷卡声、乘客的交谈声和列车进站的播报声混在一起,吵得人耳朵发涨。谢辉几人站在站台边缘,艾丽斯手里攥着检修手册,正对着站台的信号机皱眉:“不对,信号机的显示有点延迟,正常情况下列车进站前三十秒会亮绿灯,现在要等四十秒,肯定是里面的线路被干扰了。” 金柏莉抬手按住胸口,指尖的小宇宙戒指泛着淡淡的银光:“能量就在信号机里!裹着股微弱的电流感,不像之前变电站那么强,但特别缠人,好像在一点点改变信号频率 —— 要是列车司机看错信号,很容易跟前面的车追尾。” 温蒂掏出笔记本,快速画下信号机的位置:“刚才我检查了站台的自动扶梯,发现左边那台的扶手带速度忽快忽慢,底部的螺丝松了两个,而且扶梯旁边的应急灯灭了,这都是预兆,死神还在盯着站台的设备。” 洛莉已经把工具箱打开,拿出绝缘手套和螺丝刀:“我去修扶梯,扶手带松了好弄,拧紧螺丝再调下速度就行。谢辉,你们盯着信号机,别让它出大问题,第一班列车还有十分钟就到了。” 谢辉点头,转头对莫丽说:“你跟艾丽斯一起,帮着查信号机的线路,艾丽斯懂供电图,你能感知能量流向,你们俩配合,应该能找到被干扰的地方。金柏莉,你盯着能量核心,别让它往列车轨道那边跑;温蒂,你在站台中间盯着,有乘客靠近危险区域及时提醒。” 众人立刻行动,洛莉带着工具往自动扶梯跑,刚靠近就听到乘客的抱怨声:“这扶梯怎么回事啊,忽快忽慢的,差点摔了!” 洛莉赶紧安抚:“不好意思,设备有点小问题,马上就好,大家先走楼梯,注意安全。” 乘客们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慢慢往楼梯挪,洛莉趁机趴在扶梯底部,用螺丝刀拧紧松动的螺丝,又调整了扶手带的速度旋钮,扶手带很快恢复了平稳。 另一边,艾丽斯带着莫丽走到信号机旁边,打开信号机的外壳,里面的线路密密麻麻缠在一起,其中一根蓝色的线路上沾着点黑色的痕迹 —— 是被死神能量灼烧过的痕迹。“就是这根!” 艾丽斯指着蓝色线路,“这是信号传输线,被能量干扰后,传输速度变慢了,得把它跟其他线路分开,再用绝缘胶带缠好。” 莫丽抬手对准蓝色线路,指尖的戒指亮了亮:“我能感觉到能量就在这根线里!像细小的电流在跑,我试着把它引出来。” 她说着,集中注意力,戒指泛出的光带慢慢缠上蓝色线路,光带碰到线路的瞬间,黑色痕迹里冒出一点微弱的火花,然后渐渐淡去 —— 能量被一点点引到光带里,再传入莫丽的小宇宙。 金柏莉站在站台边缘,往列车进站的方向看,突然喊道:“不好!能量往轨道那边跑了!好像想弄松轨道的道钉!” 谢辉赶紧跑过去,往轨道里看,果然看到靠近信号机的那根轨道,道钉有点松动,旁边的碎石子在轻微晃动。“时间静止!” 谢辉立刻启动技能,松动的道钉瞬间停住,碎石子也不再晃。他快速跳下车道沟,拿出备用道钉,用扳手拧紧松动的道钉,又把旁边的碎石子归拢好,确保轨道稳定。 解除时间静止后,金柏莉松了口气:“能量被你刚才的动作惊到了,又缩回到信号机里,莫丽那边应该能彻底吸收干净。” 谢辉爬出道沟,拍了拍手上的灰,往信号机方向看 —— 莫丽和艾丽斯正用绝缘胶带缠蓝色线路,信号机的绿灯已经恢复了正常,不再有延迟。 “搞定了!” 艾丽斯关掉信号机的外壳,脸上露出笑容,“线路分开缠好后,信号传输速度恢复正常了,刚才测试了一下,列车进站前三十秒准时亮绿灯,没问题了。” 莫丽也跟着点头:“能量都吸收干净了,信号机里现在没有死神的能量了,很稳定。” 温蒂这时跑过来,手里的笔记本记满了字:“站台的乘客都安顿好了,没人靠近危险区域,而且我刚才看到托马斯来了,他在站台入口那边,好像有事情跟你说。” 谢辉往入口处看,果然看到托马斯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刚接到救援队员的消息,城西的临时安置点那边,有几个幸存者反映,昨晚看到黑色的影子在安置点周围晃,好像是死神的意志显形,但没敢靠近,只是绕着安置点转了一圈就消失了。” 金柏莉皱起眉:“它没放弃安置点的幸存者!之前我们以为解决了地铁和变电站的问题,它会盯着这边,没想到还在盯着安置点 —— 这是想分散我们的注意力,让我们顾此失彼。” 谢辉沉思片刻,对托马斯说:“你先回安置点,跟克莱尔说,让她多安排几个人巡逻,有异常立刻用卫星电话联系我们。我们这边等第一班列车安全发车,确认站台没问题后,就立刻回安置点,不能让幸存者出事。” 托马斯点头:“行,我现在就回去,你们注意安全,第一班列车要是没问题,记得跟我说一声。” 托马斯刚离开,站台的广播就响了:“各位乘客请注意,开往城东方向的 10 号线列车即将进站,请大家站在安全线外,注意安全。” 列车进站的灯光从隧道里透出来,越来越亮,车轮与轨道摩擦的声音也越来越近。 谢辉几人站在站台边缘,盯着驶来的列车 —— 列车平稳地进站,没有丝毫晃动,车门精准地对准站台的屏蔽门,“咔哒” 一声打开,乘客有序地上下车。列车司机探出头,对站台的工作人员喊:“信号一切正常,轨道也稳,没问题!” 看到列车顺利发车,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艾丽斯攥着检修手册的手终于松开,手心全是汗:“太好了,第一班列车安全走了,接下来的早高峰应该也没问题了。” 洛莉收拾好工具箱,走过来拍了拍艾丽斯的肩膀:“你刚才查线路的时候特别厉害,比我之前遇到的维修师傅还专业,以后有设备问题,就靠你了。” 艾丽斯脸颊微红,小声说:“我就是跟着爷爷学过一点,不算厉害,还是你们厉害,能吸收死神的能量,还能修那么多设备。” 谢辉看着驶远的列车,心里踏实了不少,但还是没放松警惕:“死神没那么容易放弃,安置点那边还有异常,我们得赶紧回去。温蒂,你把刚才站台的预兆和处理情况记好,回去跟克莱尔对接;莫丽,你跟艾丽斯一起,路上留意能量流向,有异常及时说。” 众人点头,跟着谢辉往地铁站外走。早高峰的阳光透过地铁站的玻璃照进来,落在每个人的身上,虽然知道死神还在暗处,但没人再慌 —— 他们刚成功化解了站台和信号机的陷阱,又多了艾丽斯这个懂设备的伙伴,不管接下来死神搞什么花样,他们都有信心接得住。 走出地铁站,洛莉的 suv 就停在路边,几人陆续上车,车子往城西临时安置点的方向开。莫丽靠在车窗上,指尖的戒指泛着微弱的光,突然开口:“我能感觉到安置点的方向有能量波动,但很弱,好像只是在试探,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金柏莉点头:“应该是托马斯回去了,死神暂时不敢靠近,等我们回去,它可能会退得更远,但肯定还在盯着,我们得尽快想办法,把它彻底解决,不能总让它这么偷袭。” 谢辉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道,心里清楚,现在只是第六部的开始,地铁陷阱只是死神的第一步,接下来肯定还有更复杂的挑战在等着他们。但只要团队还在一起,只要每个人都能发挥自己的作用,就算死神再强,他们也能一一化解,直到彻底赢过它,让这个世界的人再也不用受死亡规则的威胁。 第143章 城西临时安置点的帐篷群在阳光下铺开,蓝色防水布上还沾着清晨的露水,救援队员正推着物资车在帐篷间穿梭,车轮碾过碎石路的 “咕噜” 声格外清晰。谢辉几人刚下车,克莱尔就快步迎上来,手里攥着个发烫的体温计,脸色有点急:“医疗帐篷那边不对劲,有三个伤员突然呼吸困难,制氧机好像出问题了,显示的氧浓度忽高忽低,我让医护员暂时用氧气瓶应急,但氧气瓶没剩多少了。” 金柏莉立刻抬手按住胸口,指尖的小宇宙戒指泛着细弱的银光:“能量就在医疗帐篷方向!裹着股冷意,不像之前变电站的电流感,更像是…… 在缠绕机器的核心部件,想让制氧机的压缩机停转。” 艾丽斯跟着往医疗帐篷走,手里还攥着检修手册,翻到设备维修那一页:“制氧机的压缩机最容易出问题,要是被能量缠上,很可能会过热停机,而且氧浓度传感器要是被干扰,显示的数据会错,给伤员输多了纯氧会出危险。” 谢辉加快脚步,往医疗帐篷的方向赶,刚走到帐篷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伤员的咳嗽声,医护员正手忙脚乱地换氧气瓶:“快!这个氧气瓶也快空了,还有没有备用的?” 克莱尔赶紧递过新的氧气瓶,转头对谢辉说:“制氧机是昨天从医院调过来的,之前还好好的,凌晨三点多突然就出问题了,我查了监控,监控正好在那个时间黑屏了十分钟 —— 肯定是死神搞的鬼。” 温蒂掏出笔记本,蹲在制氧机旁边,用手电筒照着机器外壳:“你们看,制氧机的散热孔被塞了团碎布,里面的灰尘也比正常情况多,像是被人故意堵的,这样压缩机很容易过热。而且机器后面的电源线,绝缘皮有个小口,铜芯露出来了,虽然没漏电,但肯定是被人划开的。” 洛莉立刻打开工具箱,拿出绝缘胶带和螺丝刀:“我先把散热孔的碎布取出来,再修电源线,艾丽斯,你懂设备,帮我看看压缩机的线路有没有问题。” 艾丽斯点头,蹲在洛莉身边,指着制氧机的后盖:“把后盖拆开,里面有根红色的控制线,要是那根线松了,压缩机的转速就会乱,氧浓度也会跟着变。” 莫丽走到谢辉身边,指尖的戒指亮了亮:“我能感觉到能量就在压缩机里!像一团细线缠在电机上,我试着把它引出来,但它有点反抗,比之前信号机里的能量更顽固。” 谢辉拿出能量引导器,屏幕上代表死神能量的红点正在缓慢闪烁,他对准制氧机的压缩机:“金柏莉,你帮我锁定能量核心,别让它往其他医疗设备跑;温蒂,你盯着帐篷里的其他机器,比如心电监护仪,别让死神搞声东击西;克莱尔,你帮医护员安抚伤员,确保他们别乱动。” 众人立刻分工,洛莉用螺丝刀拆开制氧机的后盖,果然看到红色的控制线松了,线头悬在半空,压缩机的外壳已经有点发烫。她赶紧用螺丝刀把控制线重新接好,又用绝缘胶带把电源线的小口缠好,掏出小刷子清理散热孔里的灰尘和碎布。 艾丽斯盯着制氧机的显示屏,看着氧浓度数字慢慢稳定下来,却突然皱起眉:“不对,压缩机的转速还是有点慢,好像有东西在拖着它转 —— 能量还在里面,没被引出来。” 莫丽立刻抬手,戒指的光芒与谢辉的能量引导器缠在一起,她闭着眼,集中注意力:“我能感觉到能量在往压缩机的轴承里钻!想让轴承卡住,我把能量往引导器这边引,谢辉,你准备吸收!” 谢辉点头,按下能量引导器的吸收键,屏幕上的红点开始变淡,一股微弱的冷意顺着引导器传到指尖,他能感觉到那股能量在反抗,像不想离开机器似的。金柏莉赶紧凑过来,指尖的戒指光芒也加入进来,像一层光罩裹住制氧机:“我困住它了!别让它跑,再坚持几秒!” 大概半分钟后,能量引导器的屏幕变成绿色,代表能量被吸收干净,制氧机的压缩机转速恢复正常,显示屏上的氧浓度稳定在 95%,正好是适合伤员的浓度。洛莉松了口气,合上制氧机的后盖:“搞定了,现在机器没问题了,能正常供氧。” 医护员赶紧把制氧机的管子接到伤员鼻子上,看着伤员的呼吸慢慢平稳,终于松了口气:“太谢谢你们了,刚才真是吓死了,要是制氧机再坏下去,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谢辉擦了擦额角的汗,把能量引导器揣回兜里:“别客气,这是我们该做的。你们以后多留意医疗设备,要是发现机器有异常,不管多小,都立刻给我们打电话,别自己修,免得遇到危险。” 医护员点头,赶紧记下谢辉的电话。众人走出医疗帐篷,托马斯正好推着物资车过来,车上放着几箱饮用水和压缩饼干:“刚从仓库调的物资,你们要不要先吃点东西?从早上到现在,你们还没歇过呢。” 艾丽斯突然停下脚步,抬手按住太阳穴,脸色有点白:“我好像看到了…… 一个隧道,里面全是铁轨,还有很多维修工具,能量裹着隧道里的一盏灯,想让灯掉下来砸到什么人 —— 好像是地铁的检修隧道!” 谢辉心里一沉,艾丽斯的预知能力终于清晰起来,而且指向了地铁相关的地方,这肯定和第六部的地铁事故有关。“你能看到隧道的位置吗?” 他赶紧问。 艾丽斯闭上眼睛,仔细回忆:“好像在和平路站往城东方向的第三个隧道口,那里有个‘检修通道 3’的牌子,我爷爷的图纸上标过这个隧道,说里面的铁轨年代最久,经常需要维修。” 温蒂掏出笔记本,快速翻到之前的地铁线路图:“我记起来了,这个检修隧道连接着 10 号线的主轨道,要是隧道里出问题,很可能会影响主轨道的列车,而且隧道里经常有维修工人,要是灯掉下来砸到人,就是新的替死目标!” 金柏莉点头,指尖的戒指泛着微光:“我能感觉到隧道方向的能量波动变强了!之前只是微弱的试探,现在好像在聚集,想弄出个大陷阱 —— 它肯定是想通过检修隧道,影响主轨道的列车,之前的站台和变电站只是铺垫。” 谢辉接过托马斯递过来的压缩饼干,咬了一口:“不能等,吃完东西就去检修隧道。艾丽斯,你跟我们一起,你的图纸能帮我们找隧道入口;洛莉,把维修铁轨的工具带上,比如道钉、扳手,隧道里的铁轨可能有问题;莫丽,你继续留意能量流向,有异常及时说;金柏莉,你盯着能量核心,别让它扩散;温蒂,你记好隧道的结构,防止迷路。” 众人点头,快速吃着压缩饼干,喝着水,没人多说废话 —— 检修隧道里的陷阱关系到维修工人和主轨道的列车,要是不及时处理,后果不堪设想。托马斯看着他们,突然说:“我跟你们一起去,我以前在警局的时候,跟着消防队员进过隧道救援,知道怎么应对隧道里的突发情况,而且我能帮你们搬工具。” 谢辉想了想,点头同意:“行,多个人多份力量,你跟我们一起,注意别靠近危险区域,有情况听我们的指挥。” 吃完东西,众人收拾好工具,洛莉开车,谢辉坐在副驾驶,托马斯坐在后排,车子往和平路站的方向开。莫丽靠在车窗上,指尖的戒指亮了亮:“我能感觉到检修隧道的能量越来越近了,而且里面好像有维修工人的能量,他们现在应该正在隧道里工作,很危险!” 金柏莉闭着眼,声音有点急:“能量已经开始聚集在隧道的灯上了!那盏灯的线路被能量缠上,很快就会掉下来,我们得快点,赶在灯掉下来之前找到那些工人!” 车子在马路上提速,和平路站的站台越来越近,检修隧道的入口就在站台往城东方向的三百米处。谢辉握紧手里的能量引导器,心里清楚,这次的陷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关键,要是没处理好,不仅会伤到维修工人,还会影响 10 号线的主轨道,让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 但他没有丝毫畏惧 —— 身边有默契的伙伴,有懂设备的艾丽斯,还有能感知能量的莫丽和金柏莉,不管隧道里的陷阱多复杂,他们都能一起化解。车子很快停在检修隧道入口附近,入口处的铁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只能看到微弱的灯光从隧道深处透出来。 谢辉推开车门,率先往入口走,身后的众人紧紧跟上 —— 检修隧道里的对抗,从这一刻正式开始,他们必须赢,也一定会赢。 第144章 检修隧道入口的铁门被风吹得 “吱呀” 作响,黑漆漆的洞口像张沉默的嘴,往里望只能看到零星的手电光在深处晃动。谢辉抬手按住手电筒开关,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隧道壁上斑驳的涂鸦和锈迹斑斑的管道 ——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铁锈味,脚下的碎石子踩上去 “咯吱” 响,每走一步都像在敲打着紧绷的神经。 “前面有光!” 托马斯突然指着前方,声音压得很低。众人加快脚步,绕过一根断裂的水管,果然看到三个穿着橙色工装的维修工人正蹲在铁轨旁,手里的扳手敲打着道钉,其中一个人还举着矿灯,光线在铁轨上晃来晃去。“你们是谁?这里是检修隧道,不让外人进!” 举矿灯的工人看到谢辉几人,立刻站起来,手里的扳手下意识攥紧。 “我们是安全检查的,” 谢辉掏出之前托马斯给的临时证件,“接到通知,这条隧道的铁轨和线路有安全隐患,过来排查。你们刚才修铁轨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比如道钉松动、线路漏电之类的。” 工人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何止不对劲!我们刚进来的时候,道钉松了好几个,矿灯的电线还突然冒火花,我还以为是设备老化,现在看来……” 他没说下去,但眼神里的恐惧已经藏不住了 —— 显然,之前的 “意外” 让他心里发毛。 金柏莉突然抬手,指尖的小宇宙戒指亮得发颤:“能量就在你们刚才修的那截铁轨下面!裹着股冷意,好像在啃咬支撑梁,再等一会儿,支撑梁会断,铁轨会往下塌!而且上面的隧道灯,线路已经被能量缠紧了,马上就要掉下来!” 众人抬头一看,头顶三米高的隧道灯果然在晃,灯座的螺丝已经掉了一个,电线垂下来,像条摇摇欲坠的蛇。举矿灯的工人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撞到身后的工具包:“刚才我还看了眼灯,没发现螺丝松了,怎么会……” “别慌,我们能处理。” 谢辉快速分工,“洛莉,你跟工人一起,把松动的道钉拧紧,再检查支撑梁;艾丽斯,你懂线路,去看看隧道灯的线路,能不能先固定住;莫丽,你跟我一起,用能量引导器吸收支撑梁和灯座里的能量;金柏莉,你锁定能量核心,别让它往其他地方跑;温蒂,你记好隧道里的隐患位置,回去整理成清单;托马斯,你帮着搬工具,顺便看着入口,别让其他人进来。” 指令刚下达,隧道灯突然 “哐当” 晃了一下,又掉了个螺丝,灯体歪得更厉害了,好像下一秒就要砸下来。“时间静止!” 谢辉立刻启动技能,晃动的灯瞬间停住,垂下来的电线也凝固在半空,连工人脸上的惊恐都卡在了表情里。 洛莉立刻掏出扳手,蹲在铁轨旁,工人也反应过来,赶紧递过备用道钉:“这截铁轨的支撑梁在下面一米处,我们刚才摸的时候,就觉得有点松,现在被你这么一说,肯定是有问题!” 洛莉点头,跟着工人往铁轨下方的检修通道爬,用手电筒照着支撑梁 —— 果然,支撑梁上有一道裂缝,裂缝里还泛着淡淡的黑痕,是死神能量留下的痕迹。 艾丽斯踩着工具箱,够到隧道灯的灯座,用螺丝刀把松动的灯座固定住,又掏出绝缘胶带,把垂下来的电线缠好:“灯座的螺丝被能量腐蚀了,我暂时用胶带固定,等吸收完能量,再换新螺丝。” 莫丽走到谢辉身边,指尖的戒指与能量引导器的光芒缠在一起:“我能感觉到支撑梁里的能量在反抗!比之前制氧机里的更凶,好像知道我们要拆它的陷阱,在往裂缝里钻,想让裂缝变大!” 谢辉按下能量引导器的吸收键,屏幕上的红点开始快速闪烁,一股冰冷的能量顺着引导器往上爬,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能量的恶意 —— 它不想被吸收,反而想顺着引导器钻进他的小宇宙,搞破坏。“金柏莉,帮我压一下!” 谢辉咬着牙,额角冒了层薄汗,“能量在往我这边冲,我有点扛不住!” 金柏莉立刻凑过来,指尖的戒指光芒与引导器的光带缠在一起,像一道屏障挡住了能量的反扑:“我困住它了!莫丽,你把周围的散能往这边引,别让它有机会跑!” 莫丽点头,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将隧道壁上零星的能量细流往引导器方向聚 —— 那些细流像听话的小蛇,顺着她的戒指,汇入谢辉的引导器光带里。 大概五分钟后,支撑梁上的黑痕渐渐淡去,隧道灯的灯座也不再泛着冷意,能量引导器的屏幕变成了绿色,代表能量被吸收干净。谢辉解除时间静止,隧道灯稳稳地挂在头顶,支撑梁的裂缝也不再扩大,铁轨踩上去稳稳当当,没有丝毫晃动。 工人看着眼前的变化,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这…… 这也太神了!刚才还松得厉害的道钉,现在怎么敲都不动,灯也不晃了!” “是死神的陷阱被我们化解了,” 谢辉擦了擦额角的汗,“你们以后再来检修,记得先检查周围有没有异常,比如螺丝突然松动、线路冒火花,要是有,立刻撤离,给我们打电话。” 他说着,把自己的卫星电话号码写在纸上,递给工人。 工人赶紧接过,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兜里:“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们今天肯定要出事。我们现在就撤,等你们确认隧道安全了,我们再过来。” 托马斯帮着工人收拾工具,送他们往隧道入口走,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笔记本:“工人说,他们昨天在隧道里看到过黑色的影子,绕着铁轨转了一圈就消失了,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应该是死神的意志显形。” 温蒂把刚才记录的隐患清单递给谢辉:“隧道里还有三个潜在隐患点,分别在中间的水管、尽头的配电盒和入口的铁门,都是小问题,能量已经被吸收干净,我们回去前再简单处理一下就行。” 艾丽斯走到配电盒旁,打开盒盖检查:“配电盒里的保险丝松了,我重新插紧,再用绝缘胶带缠好,不会有漏电的风险。水管那边只是有点漏水,用防水胶带缠几圈就能堵住,铁门的合页上点油,就不会再吱呀响了。” 众人分工合作,洛莉给铁门合页上油,莫丽用防水胶带缠水管,艾丽斯修配电盒,谢辉和金柏莉则在隧道里转了一圈,确认没有遗漏的能量残留。大概半小时后,所有隐患都处理完毕,隧道里的空气好像都变得清爽了些,不再有之前的压抑感。 “可以撤了,” 谢辉看了眼手表,已经下午两点,“回去跟克莱尔汇合,把隧道的情况跟她说一下,再整理第六部的线索 —— 艾丽斯的预知越来越清晰,接下来的陷阱肯定跟地铁的核心部件有关,我们得提前做好准备。” 众人往隧道入口走,阳光透过洞口照进来,落在每个人的身上,暖融融的。莫丽走在谢辉身边,指尖的戒指泛着淡淡的光:“刚才吸收能量的时候,我好像能跟小宇宙里的能量更好地呼应了,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我能帮你分担更多。” 谢辉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进步很快,以后我们一起,肯定能彻底解决死神。” 艾丽斯攥着爷爷的检修手册,脚步比之前轻快了不少:“我刚才在配电盒里看到了 10 号线的核心供电图,上面标着一个备用变电站,要是主变电站再出问题,我们可以用备用的,我爷爷说过,那个备用站的设备比主站还结实。” 洛莉开车,众人陆续上车,车子往安全屋的方向开。窗外的街道渐渐热闹起来,路边的商店已经恢复营业,偶尔能看到孩子们在路边玩耍。谢辉看着窗外的景象,心里清楚,他们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这些平凡的日常 —— 不让死神的规则破坏这一切,不让无辜的人失去生命。 车子驶进安全屋所在的小巷,克莱尔已经在门口等着,手里拿着刚热好的牛奶。“隧道那边没问题了吧?” 她迎上来,把牛奶递给每个人。 “都处理好了,” 谢辉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接下来我们要整理第六部的地铁线索,艾丽斯找到备用变电站的位置,以后供电方面不用太担心,但死神肯定还会搞其他花样,我们得抓紧时间,在它动手前找到破解的办法。” 克莱尔点头,递过一叠新打印的资料:“这是托马斯刚发来的,第六部地铁事故的幸存者名单,里面有几个跟艾丽斯爷爷认识的老工程师,说不定能帮我们找到更多地铁的隐患点。” 谢辉接过资料,快速翻看着,上面的名字和联系方式清晰明了。 第145章 安全屋的餐桌上,艾丽斯正对着一张泛黄的备用变电站图纸圈圈画画,笔尖划过 “隐藏线路” 几个字时突然停住,抬头看向众人:“我爷爷在图纸边缘写了行小字 ——‘备用站有根应急线路连地铁核心控制室,三年前封了,但没拆’,要是死神找到这根线路,很可能会通过它影响控制室的信号,到时候整个 10 号线的调度都会乱。” 谢辉凑过去,手指落在图纸上标红的线路端点:“这线路的另一端在哪?” “在地铁大厦的地下三层,” 艾丽斯翻出另一张地铁大厦的结构图,“我爷爷说过,核心控制室就藏在那,里面有 10 号线的总调度系统,要是信号被干扰,列车会收到错误指令,很容易撞在一起。” 克莱尔这时递过一杯热咖啡,手里还攥着个刚接通的卫星电话:“刚联系上图纸上提到的老工程师张叔,他现在就在地铁大厦附近的小区,说愿意带我们去核心控制室 —— 他当年参与过应急线路的铺设,知道怎么避开里面的老旧陷阱。” 金柏莉指尖的小宇宙戒指泛着微弱的银光,她闭着眼片刻,睁开时脸色微沉:“我能感觉到地铁大厦方向有能量波动,不是之前那种零散的,更像是在往地下钻,裹着股电流味,应该是应急线路被能量缠上了。” 温蒂掏出笔记本,快速记录:“张叔说,应急线路的接口在备用变电站的配电房,三年前封的时候用水泥糊住了,死神要是想动它,肯定会先弄开水泥 —— 我们得先去备用变电站,把接口守住,再跟张叔汇合去控制室。” 洛莉已经把工具箱扛到门口,里面的液压钳、绝缘胶带和备用线路板摆得整整齐齐:“要是水泥真被弄开,我能重新封上,再换块新的线路板,之前在汽修厂练过接线路,没问题。” 莫丽走到谢辉身边,指尖的戒指亮了亮:“我能感觉到备用变电站的能量在变强!好像有东西在啃咬配电房的门锁,应该是死神想进去动应急线路,我们得快点,别让它得手。” 谢辉把图纸折好塞进兜里:“克莱尔留在安全屋,跟救援队对接物资,顺便盯着临时安置点的幸存者;我带金柏莉、温蒂、洛莉、莫丽、艾丽斯去备用变电站,找到应急线路接口;托马斯,你去接张叔,跟我们在地铁大厦地下三层汇合。” 克莱尔点头,递过几瓶水和压缩饼干:“路上注意,莫丽,你记得多留意能量流向,你现在对能量的敏感度比之前高多了。” 莫丽接过水,用力点头:“我会的,要是有异常,我第一时间说。” 洛莉开车,谢辉坐在副驾驶,车子刚驶出安全屋所在的街道,温蒂突然指着窗外:“前面的公交站牌歪了,螺丝掉了两个,而且路边的消防栓在滴水,地上的水迹正好对着备用变电站的方向 —— 这是预兆,死神在往那边引导我们。” 金柏莉靠在车窗上,慢慢闭上眼睛:“能量波动越来越清晰了,好像有无数条细流往备用变电站的配电房聚,裹着股铁锈味,应该是配电房的门锁被能量腐蚀了。” 莫丽突然抬手,指尖的戒指与备用变电站方向对准:“我能感觉到配电房的门锁已经松了!里面的应急线路接口处,水泥被弄开了个小口,能量正往线路里钻,想顺着线路往核心控制室跑!” 谢辉拿出卫星电话,给张叔打了个电话,让他在地铁大厦门口等,他们处理完备用变电站就过去。挂了电话,他对洛莉说:“开快点,争取十分钟内到备用变电站,别让能量钻进线路太深。” 车子在马路上提速,路边的树木飞快往后退。大概八分钟后,备用变电站的灰色围墙出现在眼前,围墙外的 “高压危险” 警示牌歪歪扭扭地挂着,配电房的铁门虚掩着,门把手上的铁锈簌簌往下掉。 几人下车,刚走到配电房门口,就闻到一股刺鼻的水泥味,地上散落着几块碎水泥块 —— 显然是门锁处的水泥被弄掉了。洛莉掏出液压钳,小心翼翼地推开铁门,里面的景象让众人心里一沉:配电房的角落里,一根黑色的应急线路露在外面,接口处的水泥被弄开了个拳头大的洞,能量像细小的电流,正顺着线路往地下钻。 “能量已经钻进去一半了!” 金柏莉立刻抬手对准线路,指尖的戒指泛出银蓝色光带,“我困住它了,但撑不了多久,它在往线路深处跑!” 谢辉立刻启动时间静止,钻动的能量瞬间停住,散落的水泥块也不再晃动。洛莉赶紧拿出备用水泥和线路板,蹲在接口处:“我先把洞补上,再换块新的线路板,把应急线路彻底封死,这样能量就跑不进去了。” 艾丽斯蹲在洛莉身边,指着线路板的接口:“这块线路板得接三根线,红色的接正极,蓝色的接负极,黄色的是地线,别接错了,接错会短路,反而会帮死神的忙。” 莫丽走到谢辉身边,指尖的戒指与他的光带缠在一起:“我能感觉到线路里还有残留的能量!好像在往回顶,想把金柏莉的光带撞开,我试着把它们引出来,帮你减轻压力。” 她说着,集中注意力,戒指的光芒像水流,顺着线路往深处探,将残留的能量一点点引到光带里。 温蒂在配电房里转了一圈,用手电筒照着天花板:“你们看,配电房的吊灯松了,灯座的螺丝掉了一个,而且墙角的应急灯灭了,这都是死神的备用陷阱,要是我们刚才没及时进来,等我们处理完线路,吊灯可能会掉下来砸人。” 谢辉点头,对温蒂说:“你先把吊灯的螺丝拧紧,再检查应急灯,别让备用陷阱偷袭我们。” 温蒂应声而去,拿出螺丝刀踮着脚拧紧灯座螺丝,又检查了应急灯的线路,发现是灯泡坏了,从工具箱里找了个新的换上,应急灯很快亮了起来。 大概十分钟后,洛莉终于把接口处的水泥补好,新的线路板也接好了,应急线路被彻底封死,能量再也钻不进去。谢辉解除时间静止,金柏莉收回光带,松了口气:“能量被引出来了,线路里现在很干净,没有残留的死神能量了。” 艾丽斯检查了一遍线路板,确认没接错,才松了口气:“太好了,应急线路封死了,死神没办法通过它影响核心控制室了。” 谢辉擦了擦额角的汗,看了眼手表:“已经下午四点了,张叔应该在地铁大厦等我们了,我们赶紧过去,别让他久等。” 众人收拾好工具,往车上走。车子往地铁大厦的方向开,莫丽靠在车窗上,指尖的戒指还泛着淡淡的光:“我能感觉到地铁大厦方向的能量波动弱了很多,好像知道我们封死了应急线路,暂时没打算动手了。” 金柏莉点头:“应该是在等新的机会,核心控制室里有 10 号线的总调度系统,它肯定不会放弃这么好的目标,我们得小心点。” 大概二十分钟后,地铁大厦的玻璃幕墙出现在眼前,大厦门口站着个穿灰色外套的老人,手里攥着个旧工具箱 —— 正是张叔。看到谢辉几人,张叔赶紧迎上来:“你们可来了,刚才我在门口看到个黑色的影子,绕着大厦转了一圈就消失了,肯定是你们说的死神吧?” 谢辉点头,跟张叔握了握手:“麻烦您了,接下来要辛苦您带我们去核心控制室。” 张叔摆手:“不辛苦,这大厦的线路我熟,当年还是我跟艾丽斯她爷爷一起铺的,核心控制室的入口在地下三层的杂物间,用密码锁锁着,密码我还记得。” 众人跟着张叔走进大厦,里面静悄悄的,只有应急灯亮着微弱的光。张叔解释道:“这大厦三年前就半停业了,只有少数员工在上面办公,地下三层基本没人去,正好方便我们进去。” 走到地下三层的杂物间门口,张叔掏出个旧钥匙,打开门锁,里面堆满了废弃的纸箱和工具。他拨开纸箱,露出一个密码锁:“密码是艾丽斯她爷爷的生日,。” 输入密码的瞬间,杂物间的墙壁 “咔哒” 一声打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入口,里面传来轻微的电流声。金柏莉突然按住胸口:“能量就在里面!好像在控制室的调度屏里,裹着股信号干扰的杂音,想让调度屏显示错误指令!” 谢辉握紧手里的能量引导器,对众人说:“艾丽斯,你跟张叔一起,帮我们找调度屏的线路;洛莉,你带好绝缘工具,随时准备修设备;金柏莉,你锁定能量核心;莫丽,你帮我引导能量;温蒂,你盯着入口,别让能量跑出来。” 众人点头,跟着张叔走进入口,里面的控制室渐渐清晰 —— 十几块调度屏亮着,上面显示着 10 号线的列车位置,其中一块屏的信号正在闪烁,明显被能量干扰了。 “就是那块屏!” 张叔指着闪烁的调度屏,“这是 10 号线的主调度屏,要是它出问题,所有列车都会收到错误指令!” 谢辉立刻启动时间静止,闪烁的调度屏瞬间停住。莫丽和金柏莉的光带缠在一起,往调度屏探去,能量像受惊的小蛇,在屏里乱撞。“别让它跑了!” 谢辉按下能量引导器的吸收键,屏幕上的红点开始变淡,能量被一点点引出来,顺着光带钻进引导器里。 大概五分钟后,调度屏的信号恢复正常,能量被吸收干净。谢辉解除时间静止,看着恢复正常的调度屏,松了口气:“搞定了,核心控制室安全了。” 张叔看着眼前的变化,惊讶地说:“你们这能力也太神了!当年我跟艾丽斯她爷爷铺线路的时候,就怕有意外,没想到现在真靠你们守住了。” 艾丽斯看着调度屏,脸上露出笑容:“爷爷要是知道我们守住了控制室,肯定会很高兴的。” 谢辉看了眼手表,已经傍晚六点了:“我们先回安全屋,跟克莱尔汇合,再整理接下来的计划。张叔,麻烦您跟我们一起,您懂线路,接下来肯定还能帮上忙。” 张叔点头:“好,我跟你们一起,能守住 10 号线,比什么都重要。” 第146章 安全屋的客厅里,张叔正对着 10 号线的调度系统图纸圈圈画画,笔尖停在 “备用电源室” 几个字上,抬头时眉头拧成了疙瘩:“核心控制室的总电源靠地下二层的备用电源室供电,三年前我跟艾丽斯她爷爷封应急线路时,特意给电源室装了双重锁 —— 但刚才我想起个事,那锁是老款的机械锁,钥匙孔容易被锈住,要是死神用能量腐蚀锁芯,很容易就能进去搞破坏。” 艾丽斯凑过去,手指点在图纸上电源室的位置:“我爷爷的笔记里写过,备用电源室里有个稳压阀,要是被能量缠上,电压会突然飙升,不仅会烧了调度系统,还会引爆里面的备用蓄电池 —— 那东西要是炸了,整个地下三层都会塌。” 谢辉刚喝了口热粥,闻言立刻放下碗:“现在就去电源室,不能等死神动手。托马斯,你留在安全屋帮克莱尔整理物资;我带金柏莉、温蒂、洛莉、莫丽、艾丽斯、张叔去地铁大厦,张叔熟线路,帮我们找电源室的位置;克莱尔,你跟救援队说一声,要是我们半小时内没联系,就让他们派两个人去地铁大厦外围接应。” 克莱尔点头,递过几副新的绝缘手套:“电源室里肯定有漏电风险,洛莉,你多带点备用保险丝,之前修变电站时用得上的那种。” 洛莉立刻往工具箱里塞了两盒保险丝,还额外加了块防爆毯:“要是蓄电池真有危险,我能用防爆毯裹住,之前在消防演练里学过。” 莫丽走到谢辉身边,指尖的小宇宙戒指泛着淡淡的光:“我能感觉到地铁大厦地下二层的能量在跳!像小火花似的,应该是死神已经在碰电源室的锁了,我们得快点,别让它把锁弄开。” 金柏莉闭着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脸色更沉:“能量里裹着股焦糊味,比之前备用变电站的更浓,好像已经有部分钻进电源室了,稳压阀说不定已经开始不稳了。” 众人没再多耽搁,洛莉开车,谢辉坐在副驾驶,张叔和艾丽斯挤在后排中间,车子刚驶出安全屋,温蒂突然指着窗外:“前面的交通灯本来是绿灯,突然闪了三下变成红灯,而且路边的路灯灭了两盏,灯杆上的电线还在晃 —— 这是预兆,死神在往地铁大厦方向赶,想抢在我们前面到电源室。” 张叔从兜里掏出个旧钥匙串,上面挂着把磨得发亮的铜钥匙:“这是电源室的备用钥匙,要是锁没被弄坏,用这个能开;要是被腐蚀了,就得靠洛莉的工具了。” 洛莉接过钥匙看了眼,塞进工具箱:“放心,我带了开锁器,就算锁芯锈住,十分钟内也能弄开。” 车子在马路上疾驰,大概二十分钟后,地铁大厦的玻璃幕墙再次出现在眼前。几人下车时,正好看到大厦门口的保安在往地下入口张望,看到他们赶紧迎上来:“刚才我听到地下二层有响声,像是什么东西砸在门上,你们要是去下面,可得小心点。” 谢辉点头,跟着张叔往地下入口走。楼梯间里黑漆漆的,只有应急灯亮着微弱的光,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刚下到地下二层,莫丽突然停下脚步,抬手按住胸口:“能量就在前面!电源室的门没关严,有条缝,我能看到里面的灯在晃!” 众人加快脚步,转过拐角就看到一扇铁门虚掩着,门把手上的锈迹簌簌往下掉,门缝里透出忽明忽暗的灯光,还夹杂着 “滋滋” 的电流声。张叔刚想推开门,金柏莉突然拉住他:“别碰门!门上带电!” 洛莉立刻拿出万用表,往门把手上一搭,指针瞬间飙到红色区域:“漏电了!应该是里面的线路被能量弄断,搭在门上了。” 她从工具箱里掏出绝缘钳,小心翼翼地绕到门后,找到搭在门上的电线,“咔嚓” 一声剪断,再用绝缘胶带把两端缠好,万用表的指针终于回零。 谢辉推开门,一股刺鼻的蓄电池味扑面而来。电源室里的景象让众人心里一沉:中间的稳压阀正在剧烈晃动,上面的指针疯狂打转,旁边的备用蓄电池外壳已经发烫,上面还沾着点黑色的痕迹 —— 是死神能量灼烧过的痕迹。更危险的是,墙角的一根电线断了,铜芯正冒着蓝色的火花,离蓄电池只有半米远,只要火花溅到上面,立刻会引爆。 “时间静止!” 谢辉立刻启动技能,晃动的稳压阀瞬间停住,冒火的电线也凝固在半空。张叔快步走到稳压阀旁,指着上面的调节旋钮:“把旋钮调到中间的绿色区域!再换个新的保险丝,之前我跟艾丽斯她爷爷留了备用的,在左边的抽屉里。” 艾丽斯立刻拉开抽屉,里面果然放着几盒保险丝,她拿出一根递给洛莉:“爷爷的笔记里写过,要用 10 安的保险丝,别拿错了!” 洛莉点头,蹲在稳压阀下面,用螺丝刀拆开保险丝盒,把旧的保险丝取出来,换上新的,动作麻利得没半点停顿。 莫丽走到谢辉身边,指尖的戒指与他的小宇宙能量缠在一起:“我能感觉到稳压阀里的能量在反抗!像有东西在里面乱撞,想把旋钮弄歪,我试着把它引出来。” 她说着,集中注意力,戒指泛出的光带慢慢缠上稳压阀,光带碰到黑色痕迹时,里面冒出一点微弱的火花,然后渐渐淡去 —— 能量被一点点引到光带里,再传入莫丽的小宇宙。 金柏莉站在蓄电池旁,指尖的戒指亮得刺眼:“蓄电池里也有能量!裹着股热气,想让外壳裂开,我困住它了,但撑不了多久,你们快点!” 谢辉立刻将小宇宙能量分成两股,一股帮莫丽引导稳压阀里的能量,另一股往蓄电池方向探去,像一层透明的屏障,将能量牢牢裹住,不让它继续灼烧外壳。 温蒂蹲在冒火的电线旁,用绝缘胶带把断口缠好,又把电线往墙角挪了挪,确保离蓄电池远远的:“电线已经处理好了,就算解除静止,也不会有火花溅到蓄电池上了。” 大概五分钟后,稳压阀上的指针慢慢回到绿色区域,蓄电池外壳的黑色痕迹也淡去不少,莫丽和谢辉的能量光带渐渐暗下来 —— 能量被吸收干净了。谢辉解除时间静止,稳压阀不再晃动,蓄电池也停止了发烫,整个电源室终于恢复了平静。 张叔松了口气,靠在墙上擦了擦额角的汗:“太好了,要是再晚几分钟,稳压阀肯定会炸,到时候调度系统一坏,10 号线的列车就全乱了。” 艾丽斯看着恢复正常的设备,脸上露出笑容:“爷爷要是知道我们守住了电源室,肯定会很高兴的。” 洛莉收拾好工具箱,突然指着电源室的窗户:“你们看,窗户玻璃裂了道缝,外面好像有黑影晃了一下 —— 是死神吧?它没进来,只是在外面看。” 谢辉往窗外看,只能看到黑漆漆的通道,刚才的黑影已经消失了,但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冷意还在附近,没彻底退去。 “它在试探我们,” 金柏莉轻声说,“知道我们守住了电源室,没敢硬闯,但肯定还在找其他机会。核心控制室还有调度系统的备用硬盘,说不定它会动那个。” 谢辉点头,对众人说:“我们先回核心控制室,检查一下备用硬盘,再跟克莱尔报个平安。张叔,您要是累了,等会儿我们送您回小区休息,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就行。” 张叔摆手:“不累!我跟你们一起去,备用硬盘藏在调度屏后面,我知道怎么拆,你们年轻人眼神好,但这老设备的门道,还是我熟。” 众人跟着张叔往地下三层走,通道里的应急灯亮得稳定,之前的压抑感淡了不少。莫丽走在谢辉身边,指尖的戒指还带着点残留的暖意:“刚才吸收能量的时候,我好像能跟小宇宙里的能量更好地配合了,不像之前那么吃力了。” 谢辉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进步很快,以后我们一起,肯定能彻底解决死神。” 艾丽斯攥着爷爷的笔记,脚步比之前轻快了不少:“我刚才在电源室看到爷爷留下的标记,是个小小的‘艾’字,应该是他当年怕我们找不到设备留的,没想到现在真用上了。” 走到核心控制室门口,谢辉掏出卫星电话给克莱尔打了个电话,报了平安。挂了电话,他推开控制室的门,里面的调度屏还亮着,10 号线的列车位置显示正常,没有任何异常。张叔走到主调度屏旁,伸手在屏后面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个黑色的硬盘:“这就是备用硬盘,只要它没被动过,调度系统就不会出问题。” 温蒂拿出笔记本,快速记录:“电源室和备用硬盘都没问题了,接下来我们要盯着 10 号线的早高峰列车,确保明天早上的列车能正常运行。” 第147章 安全屋的晨光刚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张叔就捧着本泛黄的列车检修手册拍在桌上,指腹在 “制动系统” 那页反复摩挲,语气急得发颤:“昨晚我翻笔记才想起,10 号线的列车制动系统靠检修库的液压站供电 —— 那液压站是老设备,三年前换过一次密封圈,现在肯定老化了。要是死神用能量腐蚀密封圈,液压油会漏光,列车制动会失效,早高峰的列车要是在隧道里停不下来,后果不堪设想!” 艾丽斯立刻从背包里翻出爷爷的补充笔记,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字迹:“爷爷写过,液压站的备用制动阀藏在检修库最里面的工具间,要是主制动失效,扳动备用阀能临时锁死车轮,但备用阀的线路特别细,很容易被能量弄断。” 谢辉刚把工具箱扛到门口,闻言立刻转身:“现在就去检修库,赶在早高峰列车出库前搞定。托马斯,你留在安全屋帮克莱尔清点救援物资;我带金柏莉、温蒂、洛莉、莫丽、艾丽斯、张叔去检修库,张叔熟液压站结构,帮我们找密封圈和备用阀;克莱尔,你跟地铁调度室说一声,让早高峰的首班车晚发半小时,就说设备检修。” 克莱尔点头,飞快拨通调度室的电话,挂了后递过几瓶防冻液压油:“检修库在地下,温度低,液压油容易冻住,洛莉,你多带点密封胶带,之前修变电站用的那种耐高温的。” 洛莉立刻往工具箱里塞了三卷密封胶带,还加了个液压表:“我能测液压站的压力,要是压力不够,能临时补油,之前在汽修厂修过货车的液压系统,没问题。” 莫丽走到谢辉身边,指尖的小宇宙戒指泛着细碎的银光:“我能感觉到检修库方向的能量在往下沉!像水流似的往液压站钻,应该已经开始腐蚀密封圈了,我们得快点,别让油漏光。” 金柏莉闭着眼靠在墙上,再睁开时脸色发白:“能量里裹着股铁腥味,比之前电源室的更冷,好像还缠上了备用制动阀的线路,我好像看到列车制动失效的画面 —— 列车在隧道里滑行,车轮冒火花,差点撞上前车。” 众人没敢耽搁,洛莉开车,谢辉坐在副驾驶,张叔和艾丽斯挤在后排,手里捧着检修手册反复确认细节。车子刚驶出安全屋所在的小巷,温蒂突然指着窗外:“前面的铁路道口标志歪了,横杆的螺丝掉了一个,而且路边的修车店门口,好几辆待修的车都朝着检修库的方向,轮胎全没气了 —— 这是预兆,死神在往检修库引导我们。” 张叔从车窗探出头看了眼,眉头皱得更紧:“那道口标志是去年刚换的,不可能这么快坏,肯定是能量弄的。还有,检修库门口的路灯,三年前我记得是太阳能的,现在怎么不亮了,肯定也是死神搞的鬼,想让我们看不清路。” 车子在马路上疾驰,大概二十五分钟后,地铁检修库的灰色大门出现在眼前。库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还夹杂着 “滋滋” 的液压油泄漏声。谢辉推开车门,刚走近就闻到一股刺鼻的油味,地上已经积了一滩深色的液压油,顺着门缝往外流。 “别踩油!会滑倒!” 洛莉立刻掏出防滑垫铺在地上,自己踩着垫子先钻进去,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库房 —— 里面停着三辆 10 号线的列车,中间那辆的制动系统旁边,液压油正从密封圈的缝隙里疯狂往外漏,油迹上还泛着淡淡的黑色,是死神能量的痕迹。 “主制动的密封圈已经被腐蚀穿了!” 洛莉蹲在制动系统旁,用扳手敲了敲密封圈,黑色的碎渣簌簌往下掉,“备用制动阀的线路也断了,线皮被腐蚀得只剩铜芯,一碰就会漏电!” 艾丽斯跟着钻进来,手里拿着爷爷的笔记:“笔记里写了,备用制动阀的备用线路在列车底部的检修通道里,需要拆开底部的护板才能看到,张叔,您知道护板的螺丝型号吗?” 张叔立刻凑过去,指着护板上的螺丝:“是 m12 的内六角螺丝,我带了扳手,之前修列车时常用。” 他说着从工具包里掏出扳手,蹲在列车旁开始拆护板,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库房里格外清晰。 金柏莉突然按住胸口,指尖的戒指亮得刺眼:“能量在往列车的车轮里钻!想冻住车轮轴承,要是轴承冻住,就算修好制动也没用!而且液压站的压力正在往下掉,最多十分钟,主制动就彻底失效了!” 谢辉立刻掏出能量引导器,对准液压站的方向:“莫丽,你跟我一起吸收密封圈和线路里的能量;洛莉,你先换密封圈,我会用时间静止帮你争取时间;温蒂,你盯着车轮轴承,要是能量太多,立刻喊我;艾丽斯、张叔,你们尽快找到备用线路,接好备用制动阀。” “时间静止!” 谢辉见液压油漏得更凶,立刻启动技能。泄漏的液压油瞬间凝固在半空,断线路的铜芯不再冒火花,车轮轴承上的能量也停住不动。洛莉立刻掏出新的密封圈,用密封胶带缠好边缘,再用扳手拧紧固定螺栓,动作快得像阵风 —— 她知道时间静止撑不了太久,必须抓紧。 莫丽走到谢辉身边,指尖的戒指与引导器的光带缠在一起,她闭着眼,集中注意力:“我能感觉到密封圈里的能量像小刺!扎得人指尖疼,我试着把它们往引导器里引,你准备吸收!” 她说着,光带慢慢缠上密封圈,黑色痕迹里的能量被一点点拉出来,顺着光带钻进引导器,谢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能量的抗拒,像不想离开金属似的。 张叔和艾丽斯已经拆开了列车底部的护板,里面的备用线路果然断了两根,艾丽斯对照着笔记,指着其中一根蓝色线路:“这根接备用制动阀的正极,另一根黄色的接地线,张叔,您帮我扶着线路,我用绝缘胶带缠好。” 张叔点头,小心翼翼地扶住线路,艾丽斯飞快地用胶带缠好断口,再将线路对接到底部的接线柱上。 温蒂蹲在车轮旁,用手电筒照着轴承:“能量开始动了!时间静止快解除了!” 谢辉立刻加大引导器的吸收力度,引导器的屏幕从红色慢慢变成黄色,密封圈里的黑色痕迹渐渐淡去。就在这时,时间静止解除,液压油不再泄漏,线路也不再冒火花,车轮轴承上的能量被莫丽引走了大半。 洛莉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密封圈换好了!液压站的压力我也补到正常范围,现在制动系统没问题了。” 张叔也对接好备用线路,扳动了一下备用制动阀,列车车轮发出 “咔哒” 一声,明显锁死了:“备用制动也能用,就算主制动出问题,也能临时停下。” 金柏莉走到列车旁,闭着眼感知片刻,再睁开时脸色缓和了些:“能量被吸收得差不多了,但还有一点残留,好像往检修库的通风管道里钻了 —— 应该是死神在试探,没敢硬闯。” 谢辉收起引导器,看了眼手表:“离早高峰首班车发车还有十五分钟,我们在这儿再守十分钟,确认列车出库没问题再走。” 艾丽斯点点头,靠在列车旁翻着爷爷的笔记:“爷爷写过,检修库的通风管道连接着地铁隧道的通风系统,要是能量顺着管道钻进去,可能会影响隧道里的通风扇,我们得留意。” 温蒂掏出笔记本,快速记录下通风管道的位置:“我记下来了,等会儿回去跟克莱尔说,让救援队派个人来检查通风扇。” 莫丽走到谢辉身边,指尖的戒指还带着点残留的暖意:“刚才吸收能量的时候,我好像能跟小宇宙里的能量更默契了,不用你提醒,就能主动引导到引导器里,比之前轻松多了。” 谢辉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进步这么快,以后我都要靠你帮忙了。” 洛莉收拾好工具箱,走到列车旁敲了敲制动系统:“这制动现在稳得很,就算死神再想搞破坏,也得先过我这关。” 大概十分钟后,调度室传来消息,早高峰首班车准备出库,检修库的列车缓缓启动,车轮转动正常,制动测试也没问题。众人看着列车驶出检修库,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张叔靠在库房的门框上,看着列车的背影,感慨道:“要是艾丽斯她爷爷还在,看到我们守住了 10 号线,肯定会很高兴。” 艾丽斯握着爷爷的笔记,眼眶有点红,但嘴角带着笑:“爷爷肯定能看到的。” 谢辉看了眼检修库的通风管道,心里清楚,死神没彻底放弃,那点残留的能量早晚还会变成新的陷阱。但此刻,看着平稳驶出的列车,看着身边默契的伙伴,他没有丝毫畏惧 —— 不管死神接下来耍什么花样,他们都能一起扛过去,直到彻底赢过它,让 10 号线的每一趟列车,都能平安抵达终点。 第148章 安全屋的餐桌上还留着早高峰列车平安出库的记录,张叔却突然把手里的通风系统图纸拍在桌上,指腹在 “隧道通风扇” 的标注上反复摩挲,声音带着急意:“昨晚我翻到艾丽斯爷爷的补充笔记 ——10 号线隧道的通风扇跟检修库的管道是通的!之前那点残留能量要是钻进去,肯定会腐蚀扇叶,而且通风扇旁边有应急照明的电线,一旦漏电碰到隧道里的液压油残留,立马会引发明火,隧道里缺氧加着火,后果不堪设想!” 艾丽斯立刻凑过去,指尖划过图纸上的红色线路:“爷爷写了,通风扇的备用电机在隧道中段的应急通道里,但是应急通道的门三年前被锁死了,钥匙只有张叔您手里这把。而且通风扇的控制开关在隧道入口的配电盒里,容易被能量干扰。” 谢辉刚把能量引导器装进背包,闻言立刻起身:“克莱尔,你留在安全屋对接救援队,顺便盯着地铁调度室的消息;我带金柏莉、温蒂、洛莉、莫丽、艾丽斯、张叔去隧道,必须在中午前修好通风扇 —— 中午隧道要进行检修,会有工人进去,不能让他们遇险。” 克莱尔点头,递过几副防尘口罩和应急灯:“隧道里灰尘多,还有可能缺氧,你们带上这个。洛莉,你多带点备用扇叶和绝缘胶带,之前修液压站剩下的那种耐高温的还有吗?” 洛莉拍了拍工具箱:“放心,我装了两副备用扇叶,绝缘胶带也够,还有个便携焊枪,要是扇叶断了能临时补。” 莫丽走到谢辉身边,指尖的小宇宙戒指泛着细碎的银光,她闭着眼片刻,睁开时脸色微沉:“我能感觉到隧道方向的能量在转!像漩涡似的绕着通风扇,而且能量里裹着股焦糊味,应该已经开始腐蚀扇叶了,我们得快点,别等它断了。” 金柏莉靠在门边,指尖的戒指也亮了起来:“我好像看到隧道里的画面 —— 通风扇停了,隧道里全是烟,应急灯在闪,地上的油迹被火花点燃,工人在里面呛得咳嗽,幸好还没进去太多人。” 众人没敢耽搁,洛莉开车,谢辉坐在副驾驶,张叔和艾丽斯挤在后排捧着图纸核对位置。车子刚驶出安全屋所在的小巷,温蒂突然指着窗外:“前面的隧道入口指示牌歪了,底座的螺丝掉了两个,而且路边的通风口盖子松了,风一吹就晃,里面还露着根电线 —— 这是预兆,死神在往隧道方向引我们,还故意留了陷阱。” 张叔从车窗探出头,眉头皱得更紧:“那指示牌上个月才换新的,怎么可能松成这样?还有那通风口,我记得是铸铁盖子,重得很,肯定是能量弄松的,想让盖子掉下来砸人。” 洛莉打了把方向盘,绕开松动的通风口,车子在马路上疾驰,大概二十分钟后,地铁隧道的入口出现在眼前。入口处的铁门虚掩着,旁边的配电盒盖子敞着,里面的线路缠了几根蛛丝,却泛着不正常的黑色 —— 是死神能量残留的痕迹。 谢辉推开车门,刚走近就闻到一股焦糊味,顺着隧道口往里看,能看到远处的通风扇叶片在歪歪扭扭地转,发出 “咯吱” 的刺耳声响,像是随时会断。“别贸然进去!” 洛莉立刻拉住想往里冲的莫丽,“隧道里可能缺氧,先测下空气质量。” 她从工具箱里掏出便携检测仪,按下开关,屏幕很快显示 “氧气浓度 18%,低于安全值”,还标着 “微量可燃气体”—— 是之前列车泄漏的液压油挥发后的残留。 “通风扇已经快不行了,扇叶肯定被腐蚀了!” 张叔掏出钥匙,打开隧道入口的铁门,“应急通道在前面三百米处,里面有备用电机,我们得先关掉主通风扇,换上备用的,再处理配电盒里的能量。” 谢辉点头,掏出能量引导器对准配电盒:“金柏莉,你跟我一起吸收配电盒里的能量;洛莉,你带张叔和艾丽斯去应急通道换备用电机;温蒂,你拿着检测仪在前面探路,确保氧气浓度够;莫丽,你跟在我身边,帮我引导能量,要是隧道里有能量反扑,你及时说。” 几人分工明确,温蒂举着检测仪走在前面,谢辉和金柏莉跟在后面,往配电盒的方向走。配电盒里的线路果然缠着黑色能量,其中一根红色线路的绝缘皮已经被腐蚀穿,铜芯正冒着微弱的火花,离旁边的蓝色线路只有几毫米,一旦碰到就会短路,直接烧坏通风扇的控制板。 “时间静止!” 谢辉立刻启动技能,冒火的铜芯瞬间停住,黑色能量也不再扩散。金柏莉赶紧凑过来,指尖的戒指泛出银蓝色光带,轻轻缠上红色线路:“我困住能量了,莫丽,你帮我把旁边的散能引过来,别让它跑回隧道里。” 莫丽点头,抬手对准配电盒,戒指的光芒与金柏莉的光带缠在一起,她闭着眼集中注意力,能清晰地感觉到配电盒周围的细碎能量像小水流似的往光带里聚,那些能量带着点凉意,是死神能量特有的触感。谢辉则握着能量引导器,将光带里的能量一点点吸收,引导器的屏幕从红色慢慢变成黄色,配电盒里的黑色痕迹也渐渐淡去。 另一边,洛莉跟着张叔和艾丽斯走到应急通道门口,张叔用钥匙打开锈迹斑斑的铁门,里面的备用电机用防尘布盖着,掀开布就能看到电机上的铭牌 ——“应急通风电机,功率 5.5kw”,正是适配隧道通风扇的型号。“先断主电源!” 艾丽斯指着电机旁的开关,“爷爷的笔记里写过,换电机前必须断主电,不然会触电。” 洛莉点头,掏出绝缘钳,小心翼翼地断开主电源线路,再用螺丝刀拆开通风扇与主电机的连接线,张叔则和艾丽斯一起,将备用电机抬到安装位置。“扇叶也得换!” 洛莉蹲在通风扇旁,用扳手卸下腐蚀的扇叶,扇叶边缘已经锈出了几个小洞,黑色的腐蚀痕迹清晰可见,“幸好带了备用扇叶,不然这扇叶转不了几分钟就得断。” 她快速换上新扇叶,再将备用电机与通风扇连接好,拧紧所有螺栓,动作麻利得没半点停顿。张叔在旁边递工具,艾丽斯则对照着笔记检查线路连接:“没错,红色接正极,蓝色接负极,黄色接地线,跟爷爷写的一样。” 就在这时,隧道深处突然传来温蒂的喊声:“不好!里面的氧气浓度又降了!还有能量往油迹那边跑,想引火花!” 谢辉立刻解除时间静止,配电盒里的线路恢复正常,他抓起引导器就往隧道深处跑,金柏莉和莫丽紧随其后。 跑到温蒂身边,果然看到地上的油迹旁有股黑色能量在打转,旁边的应急灯坏了一个,裸露的电线正冒着火花,离油迹只有半米远。“时间静止!” 谢辉再次启动技能,能量和火花瞬间停住。莫丽立刻抬手,戒指的光带缠上黑色能量,将它往引导器方向引:“我抓住它了!谢辉,快吸收!” 谢辉按下引导器的吸收键,能量被快速吸走,油迹旁的危险解除。洛莉这时也带着张叔和艾丽斯赶过来,按下备用电机的开关,通风扇 “嗡” 地转了起来,风从隧道深处吹出来,带着新鲜空气,检测仪上的氧气浓度慢慢回升到 21%,可燃气体浓度也降到了 “零”。 “搞定了!” 洛莉擦了擦额角的汗,拍了拍备用电机,“这电机挺给力,通风效果比主电机还好,以后就算主电机出问题,备用的也能撑住。” 张叔靠在隧道壁上,松了口气:“艾丽斯她爷爷当年没白留这备用电机,要是没有这个,今天隧道里的工人肯定要遇险。” 艾丽斯握着爷爷的笔记,嘴角带着笑:“爷爷总是说,做工程要留后手,果然没说错。” 莫丽走到谢辉身边,指尖的戒指还带着点残留的暖意:“刚才吸收能量的时候,我好像能更快抓住能量的流向了,不用你提醒,就能主动把它引到引导器里,比之前熟练多了。” 谢辉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进步这么快,以后你就是我们的‘能量向导’了。” 金柏莉则蹲在配电盒旁,最后检查了一遍线路:“配电盒里的能量全清干净了,通风扇也正常运转,隧道现在安全了,工人可以按时进来检修。” 温蒂掏出笔记本,快速记录下隧道的隐患处理情况:“通风扇、配电盒、应急灯都修好了,油迹也清理了,现在就差地铁总站的信号塔 —— 刚才我看到能量残留往总站方向去了,可能想动信号塔的线路。” 谢辉收起引导器,看了眼手表:“中午的检修时间快到了,我们先在这儿守着,等工人进来确认安全再走。至于信号塔,下午再去处理,死神想跟我们耗,我们就跟它耗到底。” 隧道里的通风扇平稳运转,风带着新鲜空气吹过,驱散了之前的焦糊味。众人靠在隧道壁上,偶尔交流几句接下来的计划,没人再感到紧张 —— 从液压站到电源室,再到现在的隧道通风扇,他们一次次化解死神的陷阱,团队越来越默契,不管接下来遇到什么,都有信心扛过去。 远处传来工人的脚步声,检修队的队长带着人走过来,看到运转正常的通风扇和干净的隧道,忍不住感慨:“多亏你们,不然我们今天进来就是送死。” 谢辉笑着摆手:“应该的,你们注意安全,有异常随时给我们打电话。” 看着工人开始检修,谢辉几人慢慢往隧道外走,阳光透过入口照进来,落在每个人的身上,暖融融的。虽然知道死神还在暗处盯着地铁总站的信号塔。 第149章 安全屋的卫星电话突然响起,克莱尔接起后脸色瞬间变了,举着电话冲众人喊:“调度室说 10 号线的信号塔出问题了!列车接收的调度信号时断时续,刚才有辆列车差点错过停靠站,而且信号塔旁边的监控拍到黑色影子,肯定是死神搞的鬼!” 张叔立刻从包里掏出信号塔的结构图,手指在 “主信号发射器” 上敲了敲:“这信号塔是十年前建的,主发射器旁边有个备用的,藏在塔基的检修箱里,但备用发射器的线路特别细,容易被能量弄断。而且信号塔顶部的避雷针松了,要是下雨漏电,会直接烧了主发射器!” 艾丽斯凑过来,翻出爷爷的笔记补充:“爷爷写过,信号塔的控制线路在塔下的配电房里,三年前换过一次老化线路,但配电房的门锁是老式的,能量很容易腐蚀锁芯进去搞破坏。” 谢辉抓起能量引导器,对众人说:“克莱尔,你留在安全屋盯着调度室,一旦有列车异常立刻联系我们;我带金柏莉、温蒂、洛莉、莫丽、艾丽斯、张叔去信号塔,必须在傍晚前修好 —— 傍晚有暴雨,避雷针要是松了,后果不堪设想。” 洛莉已经把工具箱扛到门口,里面的绝缘工具、备用线路板和避雷针零件摆得整齐:“我带了新的避雷针底座和线路板,之前修配电房练过,换起来快。还有防水胶,下雨前能把线路接口封好。” 莫丽走到谢辉身边,指尖的小宇宙戒指泛着淡银光:“我能感觉到信号塔方向的能量在绕圈!像藤蔓似的缠在主发射器上,而且能量里裹着股电流味,应该已经开始腐蚀线路了,我们得快点,别等发射器烧了。” 金柏莉靠在窗边,闭着眼片刻后睁开:“我好像看到信号塔的画面 —— 主发射器的线路在冒火花,备用发射器被能量堵了接口,塔下的配电房在漏电,地上的积水快漫到电线了,一旦导电,整个信号塔都会短路。” 众人没敢耽搁,洛莉开车,谢辉坐在副驾驶,张叔和艾丽斯在后排对着结构图核对细节。车子刚驶出安全屋,温蒂突然指着窗外:“前面的信号塔指示牌倒了,旁边的电线杆上缠着根断电线,垂在半空中,正好对着信号塔的方向 —— 是死神的预兆,想让我们绕路,耽误时间。” 张叔探出头看了眼,眉头皱得更紧:“那指示牌上周才加固过,不可能自己倒,肯定是能量弄的。还有那根电线,我记得是信号塔的备用电源线,断了就没法给备用发射器供电,心思真歹毒。” 洛莉打了把方向盘,绕开断电线,车子在马路上疾驰,二十多分钟后,信号塔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塔身高耸,顶部的主发射器外壳泛着不正常的黑色,塔下的配电房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火花光,地上的积水已经漫到门槛,离配电房里的电线只有几厘米。 “别踩积水!” 谢辉率先下车,从工具箱里掏出几块木板铺在地上,“配电房里漏电,洛莉你带绝缘工具进去,先把总电闸拉了;张叔和艾丽斯帮着找备用发射器的位置;金柏莉你盯着主发射器的能量波动;莫丽跟我一起,吸收配电房和主发射器里的能量;温蒂你记录隐患,顺便把地上的积水引到旁边的排水沟。” 分工刚明确,就听到 “咔哒” 一声,主发射器上的一根线路突然断了,火花溅到塔下的树枝上,枯枝瞬间冒烟。“时间静止!” 谢辉立刻启动技能,飞溅的火花停在半空,断落的线路悬在原地。洛莉趁机踩着木板冲进配电房,很快传来 “啪” 的电闸声,配电房里的火花瞬间消失。 莫丽跟着谢辉走到主发射器旁,指尖的戒指泛出光带,轻轻缠上发黑的线路:“能量就在这根线里!像细针似的扎进金属里,我试着把它引出来。” 她说着,集中注意力,光带慢慢收紧,线路里的黑色能量被一点点拉出来,顺着光带往能量引导器里流。谢辉按住引导器,屏幕上的红色数值逐渐下降,主发射器外壳的黑色也慢慢淡去。 张叔和艾丽斯在塔基找到检修箱,打开后发现备用发射器的接口被一团黑色能量堵着,接口处的线路已经被腐蚀得只剩铜芯。“得先把能量清掉才能接线路!” 艾丽斯抬头喊,金柏莉立刻走过去,指尖的戒指亮起来,光带裹住接口处的能量:“我困住它了,莫丽你能过来引一下吗?这边的能量有点散。” 莫丽点点头,跟谢辉打了声招呼,快步走过去,光带与金柏莉的缠在一起,像两张网夹住能量,慢慢往引导器里引。谢辉则留在主发射器旁,检查顶部的避雷针 —— 避雷针底座的螺丝果然松了,有两根已经快掉了,他掏出扳手,小心翼翼地拧紧,又用防水胶把底座缝隙封好,防止下雨漏水。 温蒂蹲在配电房外,用铲子挖了条小沟,把地上的积水引到旁边的排水井,还在配电房门口铺了层防水布:“积水清完了,配电房里的线路我也检查了,有三根被腐蚀的,洛莉正在换备用线路板。” 洛莉从配电房里出来,擦了擦手上的灰:“线路板换好了,总电闸也能合上了,现在就等备用发射器接好,信号就能恢复。” 张叔已经和艾丽斯一起,把备用发射器的线路接好,接口处的能量也被莫丽和金柏莉吸收干净,按下开关后,备用发射器的指示灯亮了起来,发出 “嗡” 的轻微声响。 谢辉解除时间静止,主发射器的线路不再冒火花,避雷针也稳稳固定在塔顶。他掏出手机给调度室打过去:“信号塔修好了,让列车重新接收信号,应该没问题了。” 电话那头的调度员立刻回应:“太好了!刚才信号已经恢复了,列车都正常运行了,太谢谢你们了!” 金柏莉走到信号塔旁,闭着眼感知片刻,睁开时松了口气:“能量被吸收得差不多了,但还有一点往城东的变电站方向跑了 —— 应该是死神没放弃,还在找其他机会,但至少现在信号塔安全了,傍晚的暴雨也不用担心避雷针出问题。” 莫丽靠在谢辉身边,指尖的戒指还带着点残留的暖意:“刚才吸收接口能量的时候,我好像能更精准地控制光带了,不会像之前那样让能量散掉,感觉越来越熟练了。” 谢辉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可不是嘛,你现在可是我们的‘能量向导’了。” 洛莉收拾好工具箱,拍了拍信号塔的底座:“这塔现在稳得很,就算再遇到点小问题,也撑得住,除非死神来硬的 —— 但它现在好像没那本事了。” 张叔看着恢复正常的信号塔,感慨道:“要是艾丽斯她爷爷看到我们这么齐心,肯定会高兴的,这 10 号线可是他当年看着建起来的,现在我们守住了,没让死神搞破坏。” 艾丽斯握着爷爷的笔记,嘴角带着笑:“爷爷肯定能看到,他一直说,只要大家一起努力,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 温蒂掏出笔记本,把信号塔的处理情况记好,抬头对众人说:“现在信号塔、通风扇、液压站都修好了,地铁的主要设备应该都安全了,接下来我们只要盯着点小隐患,应该就能撑到死神彻底没力气。” 第150章 安全屋的卫星电话在暴雨中响起时,谢辉正帮着洛莉检查防雨布的固定绳。克莱尔的声音透过听筒带着电流杂音,却掩不住急意:“城西安置点不对劲!刚才巡逻的志愿者说,好几顶帐篷的支架突然松了,发电机也开始漏电,最要命的是,厨房的 propane 罐阀门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直在往外漏气体 —— 托马斯已经过去,但他说感觉有股冷意跟着,肯定是死神搞的鬼!” 窗外的暴雨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金柏莉突然按住胸口,指尖的小宇宙戒指亮得刺眼:“我看到画面了!安置点的帐篷会被风吹倒,漏电的发电机碰到积水会短路,火花会点燃漏出来的 propane 气 —— 整个安置点都会炸!而且里面还有老人和小孩,他们跑不快!” 张叔立刻从包里翻出安置点的布局图,手指在 “厨房区” 和 “帐篷区” 之间划了条线:“propane 罐离帐篷区只有十米,一旦爆炸,帐篷肯定会被引燃。我记得厨房旁边有个废弃的地下储物间,能暂时把罐移进去,但储物间的门是锁死的,得用工具撬。” 谢辉抓起能量引导器和雨衣,对众人说:“克莱尔,你留在安全屋,跟救援队员对接,让他们备好灭火器和急救物资;我带金柏莉、温蒂、洛莉、莫丽、艾丽斯、张叔去安置点,必须在 propane 气浓度达到爆炸点前解决;托马斯在那边接应,我们到了直接分工。” 洛莉把工具箱扛到车上,里面多了把液压撬棍和防爆毯:“我带了撬门的工具,还有防爆毯,实在来不及的话,能暂时盖住 propane 罐。艾丽斯,你懂结构,等会儿帮我看看帐篷支架的问题,是不是被能量腐蚀了。” 莫丽穿上雨衣,指尖的戒指泛着淡银光:“我能感觉到安置点的能量像雾一样散着!裹在帐篷支架、发电机和 propane 罐上,而且还在往人群密集的地方飘,我试着在路上就锁定它,别让它扩散太快。” 车子在暴雨中疾驰,雨刷器疯狂摆动也挡不住模糊的视线。温蒂盯着窗外,突然指着路边的路牌:“前面的安置点指示牌被风吹倒了,而且路边的排水渠堵了,积水都漫到人行道上 —— 是死神的预兆,想让我们绕路,耽误时间!” 张叔擦了擦车窗上的雾气:“那排水渠上周才疏通过,不可能这么快堵,肯定是能量弄的,想让积水淹到安置点,加速发电机漏电。” 洛莉猛打方向盘,绕开积水最深的路段,车轮溅起的水花像两道白帘,车子终于在二十分钟后抵达安置点。 安置点的景象比预想中更糟:几顶帐篷已经歪歪扭扭,支架的螺丝掉了大半,帆布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发电机旁边的积水里泛着蓝色火花,电线泡在水里,滋滋的电流声刺耳;厨房门口,托马斯正用扳手拧 propane 罐的阀门,阀门却纹丝不动,旁边的检测仪已经开始报警,屏幕上的 “丙烷浓度” 数值不断攀升。 “别碰阀门!” 谢辉冲过去拉住托马斯,“阀门被能量卡住了,硬拧会断,到时候漏得更快!” 金柏莉已经跑到帐篷区,指尖的戒指亮着:“帐篷支架的螺丝被能量腐蚀了,我能感觉到能量在往支架顶端跑,想让支架彻底断裂!” 谢辉立刻分工:“洛莉,你带张叔去撬地下储物间的门,等会儿移 propane 罐用;艾丽斯,你帮着志愿者固定帐篷,用备用绳子把支架绑紧;温蒂,你疏散帐篷区的老人小孩,往安全的高地带;金柏莉,你锁定 propane 罐和发电机的能量核心,别让它往人群飘;莫丽,你跟我一起,先吸收发电机的能量,再处理 propane 罐的问题。” 暴雨越下越大,帐篷突然 “咔哒” 响了一声,最边上那顶的支架断了一根,帆布瞬间被风吹得翻起来,里面的老人惊呼着往外跑。“时间静止!” 谢辉立刻启动技能,翻飞的帆布停在半空,漏电的火花凝固在积水里,托马斯拧阀门的动作也僵住了。 莫丽赶紧凑到发电机旁,指尖的光带缠上泡在水里的电线:“能量就在这根线里!像细针似的扎进铜芯,我试着把它引出来,你用引导器吸收!” 谢辉按下引导器,屏幕上的红点开始下降,电线里的黑色能量顺着光带流进引导器,发电机旁边的积水不再冒火花。 洛莉和张叔已经撬开了地下储物间的门,张叔探头进去看了眼:“里面干燥,空间够大,能放 propane 罐,就是地面有点滑,得铺防滑垫。” 洛莉立刻从车上搬下防滑垫,快速铺在储物间里。 艾丽斯和志愿者用备用绳子把帐篷支架绑紧,她还从工具箱里找出备用螺丝,把松动的地方重新固定:“支架没问题了!就算风再大,也撑得住!” 温蒂则带着老人小孩往高地走,还不忘用笔记本记录下刚才的隐患位置,方便后续检查。 谢辉解除时间静止,发电机恢复正常运转,帐篷也稳定下来。但就在这时, propane 罐的检测仪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 —— 浓度已经快到爆炸阈值,阀门旁边的能量突然变强,像一只无形的手,试图把阀门掰断。 “金柏莉,困住它!” 谢辉冲过去,莫丽也立刻跟上,两人的光带同时缠上 propane 罐的阀门。金柏莉咬着牙,额角冒了层薄汗:“能量在反扑!它想把我的光带撞开,我快撑不住了!” “我来帮你!” 艾丽斯突然跑过来,她虽然没有小宇宙戒指,但手里拿着爷爷留下的金属扳手,“我爷爷说过,金属能暂时挡住这种能量,我试着用扳手卡住阀门,你们趁机吸收!” 她把扳手卡在阀门和罐体之间,果然,能量的反扑弱了些。 谢辉和莫丽趁机加大能量输出,引导器的屏幕从红色慢慢变成绿色,阀门上的黑色能量被一点点吸走。洛莉和张叔则趁机合力抬起 propane 罐,往地下储物间搬,托马斯在旁边帮忙扶着,防止罐子倾斜。 当最后一丝能量被吸收, propane 罐的阀门终于能拧动,托马斯赶紧把阀门关紧,抱着罐子跑进储物间,洛莉立刻用防爆毯把罐子盖住。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暴雨也渐渐变小,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照下来,落在湿漉漉的安置点上。 志愿者们围过来,递过热水:“太谢谢你们了,刚才我们都以为要完了,尤其是看到发电机漏电的时候,吓得腿都软了。” 一位老人拉着莫丽的手,眼里满是感激:“小姑娘,刚才多亏你了,我看到你手里发光,就知道你们能救我们。” 莫丽脸颊微红,攥了攥指尖的戒指:“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谢辉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今天做得很好,能量引导越来越精准了,没有你,我们吸收不了这么快。” 金柏莉看着渐渐放晴的天空,指尖的戒指还带着点残留的暖意:“死神的能量退了不少,好像这次消耗太大,暂时没力气再搞事了。但我能感觉到,还有一点残留的气息,藏在安置点的某个角落,没彻底消失。” 张叔收起布局图,笑着说:“不管它藏在哪,我们现在有经验了,只要它敢出来,我们就能解决。这安置点的人安全了,比什么都重要。” 艾丽斯看着重新支棱起来的帐篷,还有孩子们在高地玩耍的身影,嘴角露出笑容:“爷爷要是知道我们保护了这么多人,肯定会很高兴的。” 谢辉看了眼手表,已经是傍晚,暴雨过后的空气格外清新。他回头看了眼安置点,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笑容,团队里的每个人也都默契地对视一眼 —— 虽然死神还没彻底被解决,但这一次,他们又赢了,用协作和勇气,守住了最珍贵的生命。 车子往安全屋的方向开,车厢里没有了之前的紧张,只有淡淡的疲惫和安心。 第151章 早高峰的和平路地铁站像个装满沙丁鱼的罐头,人潮从入口涌进来,闸机 “嘀嘀” 的刷卡声、乘客的抱怨声和地铁进站的播报声搅在一起,吵得人耳朵发涨。艾丽斯攥着通勤包的带子,额角冒了层薄汗 —— 她今天比平时早出门十分钟,却还是被挤在人群里,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 往常平稳的 10 号线列车,今天却透着股不对劲。刚踏上站台,艾丽斯就听见列车进站时发出 “咯吱” 的刺耳声响,车轮蹭着轨道,火星子在暗处闪了一下。她心里突然发慌,这种感觉和上次在检修库预见液压站故障时一模一样 —— 是预知能力在预警,这趟车要出事。 “别上车!” 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艾丽斯猛地回头,看到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快步走过来,手里攥着个银色戒指,眼神亮得惊人。男人走到她身边,往列车方向瞥了眼,语气肯定:“列车刹车有问题,而且轨道道钉松了,开出去没两站就得脱轨。” 艾丽斯瞳孔骤缩 —— 她刚才在站台边缘,确实看到轨道有根道钉歪了,只是没敢确定。“你怎么知道?” 她攥紧包带,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 “我能感知危险,跟你一样。” 男人笑了笑,伸手递过一张纸巾,“看你出汗了,先擦擦。我叫谢辉,不是坏人,就是来阻止这趟车出事的。” 艾丽斯没接纸巾,却忍不住往列车里看 —— 已经有不少乘客挤上去,列车员正在催促 “快上车,车门要关了”。她心里更急了,要是真脱轨,里面的人都得遇险。“我们得告诉列车员!” 她拉着谢辉往车头跑,刚跑两步,就听见 “嘀嘀” 的警报声,列车车门开始缓缓关闭。 “来不及了!” 谢辉突然拉住她,抬手按住眉心,“时间静止!” 周围的一切瞬间停住 —— 拥挤的人群僵在原地,关闭的车门悬在半空,连列车进站的播报声都像被掐断了似的。艾丽斯瞪大眼睛,看着眼前静止的画面,手里的包差点掉在地上:“你…… 你这是……” “以后再跟你解释,先解决问题。” 谢辉拉着她往列车车头跑,“我朋友在车厢里,已经在检查刹车了,你帮我看看轨道,刚才你看到的道钉在哪?” 艾丽斯反应过来,赶紧指着站台尽头的轨道:“在那边!靠近信号灯的第三根轨道,道钉歪了,旁边的碎石子也松了!” 谢辉点头,从兜里掏出个小扳手,又摸出个银色的小盒子 —— 是能量引导器。“你在这等着,别碰静止的人,我去处理道钉,马上回来。” 他说完,快步跳下车道沟,蹲在轨道旁,用扳手拧紧歪掉的道钉,又把松动的碎石子归拢好。 艾丽斯站在站台边,心脏还在狂跳。她看到车厢里有几个女人也在动 —— 一个穿橙色外套的女孩正在检查列车底部的刹车,手里拿着液压钳;一个穿蓝色毛衣的女孩闭着眼,指尖泛着淡银光,好像在感知什么;还有个戴眼镜的女孩,正拿着笔记本快速记录,偶尔往轨道方向看。 没几分钟,谢辉爬出道沟,手里的引导器屏幕从红色变成了绿色:“道钉弄好了,能量也吸收干净了。洛莉,刹车怎么样?” 穿橙色外套的女孩从车厢底部爬出来,擦了擦手上的油:“搞定了!刹车的液压管被能量堵了,我用小宇宙清干净了,现在能正常制动。” 谢辉解除时间静止,周围的声音瞬间恢复,车门继续关闭,却在关到一半时突然停下 —— 是穿蓝色毛衣的女孩联系了地铁站调度,让列车暂时停运。“调度说这趟车先检查,后续列车也会晚发十分钟。” 女孩走过来,对艾丽斯笑了笑,“我叫金柏莉,你就是艾丽斯吧?谢辉之前跟我们提过你。” 艾丽斯愣了愣,看向谢辉:“你们…… 早就知道我?” “不算早,就是知道你能预知危险,能帮我们。” 谢辉靠在站台柱子上,掏出瓶水递给她,“这趟车的陷阱是死神弄的,它想通过地铁脱轨搞事,刚才要是没拦住,后果不堪设想。你爷爷是地铁工程师,你懂轨道和设备,我们需要你帮忙。” 艾丽斯握着水瓶,心里的警惕慢慢放下。她想起爷爷临终前说的 “遇到能一起对抗危险的人,别犹豫”,又看了看眼前几人真诚的眼神,点了点头:“我能帮什么?只要能阻止死神,我什么都愿意做。” “先跟我们一起疏散乘客,” 戴眼镜的女孩走过来,递过一张地铁线路图,“我叫温蒂,这是 10 号线的线路图,等会儿我们要去检查下一站的轨道,你帮我们看看有没有隐患,你比我们懂这个。” 艾丽斯接过线路图,指尖划过上面的站点,突然停在 “城东广场站”:“这里的轨道是老轨道,三年前修过一次,当时爷爷说接头处没处理好,容易出问题。而且城东广场站的站台屏蔽门,去年就有乘客反映关不严,要是被能量弄松,很容易夹到人。” “那就先去城东广场站!” 谢辉站直身体,对众人说,“洛莉,你去跟列车员说,让他们组织乘客下车;金柏莉,你盯着能量波动,别让死神的能量跑了;温蒂,你联系托马斯,让他在城东广场站接应;艾丽斯,你跟我一起,我们先去站台看看屏蔽门。” 众人立刻行动,洛莉去找列车员,金柏莉闭着眼感知能量,温蒂掏出卫星电话联系托马斯。艾丽斯跟着谢辉往地铁站出口走,忍不住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一直在对抗死神?” “我们是来解决它的。” 谢辉回头看她,语气认真,“死神的规则害死太多人,我们不想再有人无辜丧命。你有预知能力,又懂地铁设备,有你帮忙,我们能更快找到它的陷阱。” 艾丽斯攥紧手里的线路图,心里突然有了底气。之前她只能自己默默预警,却没人相信,现在终于有了能一起对抗危险的人。她抬头看向谢辉,又看了看远处忙碌的金柏莉和温蒂,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好,我跟你们一起。爷爷要是知道,肯定会高兴的。” 两人走到地铁站出口,正好看到洛莉带着列车员过来,乘客正有序地从列车上下来,没人知道刚才差点发生的危机。阳光透过地铁站的玻璃照进来,落在艾丽斯身上,暖洋洋的。她知道,这只是对抗死神的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陷阱等着他们,但只要和这些人在一起,她就不怕。 “走吧,去城东广场站。” 谢辉率先往外走,艾丽斯跟在他身后,脚步比之前轻快了不少。 第152章 和平路地铁站的乘客还在有序疏散,艾丽斯突然扶住站台柱子,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线路图 “啪” 地掉在地上。谢辉刚跟列车员交代完停运事宜,回头看到她这模样,赶紧跑过去:“怎么了?是不是预知到什么了?” 艾丽斯攥着谢辉的胳膊,声音发颤:“我看到…… 看到城东广场站和和平路站之间的隧道…… 会塌!下一趟往城东的列车,还有二十分钟发车,会刚好钻进隧道,然后隧道顶掉下来,列车会被埋住!里面还有好多人……” 金柏莉这时也走过来,指尖的小宇宙戒指亮得发紧:“我也感觉到了!能量比刚才强十倍,像一团黑雾裹着整个隧道,支撑梁肯定被腐蚀了,而且信号系统会被干扰,列车收不到停运通知,会正常发车!” 温蒂快速翻着笔记本,指尖划过刚才记录的轨道数据:“刚才查调度信息,下一趟列车是 8 点 45 分发车,现在已经 8 点 27 分了,就算联系调度,通知司机也需要时间,万一司机没看到消息……” “不能等调度!” 谢辉抓起能量引导器,往地铁站外跑,“洛莉,你开车带我们去隧道入口,就是城东广场站后面的那个检修入口,你知道位置;金柏莉,你跟我一起进隧道,锁定能量核心;温蒂,你留在车上,用卫星电话联系托马斯,让他去调度室盯着,必须确保列车不发车;艾丽斯,你跟我们一起,你懂隧道结构,帮我们找支撑梁的薄弱点;莫丽,你负责引导能量,别让它扩散到轨道!” 洛莉立刻掏出车钥匙,几人快步往停车场跑。车子在马路上疾驰,窗外的早高峰车流还没散去,洛莉猛打方向盘,抄近道往隧道检修入口赶。艾丽斯坐在副驾驶,手里攥着爷爷画的隧道结构图,指尖在 “k3+200 米” 处划过:“就是这里!隧道的 k3+200 米处,支撑梁是三年前修补的,当时用的材料不好,爷爷说过这里是薄弱点,现在肯定被能量腐蚀了!” 谢辉凑过去看图纸,点头道:“等会儿进去,你指给我位置,我用时间静止修,洛莉你带液压钳,要是支撑梁有裂缝,用备用钢筋加固;莫丽,你提前锁定能量,别让它在我修的时候反扑。” 大概十分钟后,车子停在隧道检修入口外。入口的铁门锈迹斑斑,洛莉用液压钳剪断锁,推开大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隧道里的应急灯忽明忽暗,还夹杂着 “咯吱” 的金属变形声 —— 是支撑梁在被能量腐蚀后发出的声响。 “别开灯!” 艾丽斯突然拉住想开手电筒的温蒂,“应急灯的线路被能量缠了,一开灯就会短路,火花会点燃隧道里的粉尘,引发爆炸!” 谢辉点头,从兜里掏出荧光棒,掰亮后分给众人:“用这个照明,跟紧我,别走散。” 几人往隧道深处走,脚下的铁轨泛着冷光,莫丽突然停下脚步,指尖的戒指泛出银光:“能量就在前面!裹着支撑梁,像无数细针在扎混凝土,支撑梁已经有裂缝了,再等五分钟,肯定会断!” 金柏莉闭着眼,声音带着急意:“列车已经发车了!托马斯刚才说,调度室联系不上司机,可能信号被干扰了,列车现在应该快到隧道入口了!” “时间静止!” 谢辉立刻启动技能,闪烁的应急灯瞬间停住,远处传来的列车轰鸣声也像被掐断了似的。他快步跑到艾丽斯指的 k3+200 米处,果然看到支撑梁上有一道半米长的裂缝,裂缝里泛着黑色的能量痕迹,混凝土碎屑正往下掉。 “洛莉,备用钢筋!” 谢辉喊了一声,洛莉立刻递过几根加粗钢筋和扳手。谢辉蹲在支撑梁下,用扳手将钢筋固定在裂缝两侧,又从兜里掏出小宇宙储存的速干水泥,往裂缝里填 —— 小宇宙里的物资能保持最佳状态,速干水泥一接触空气就开始凝固。 艾丽斯蹲在旁边,指着支撑梁顶部:“还有上面!那里有个隐蔽的裂缝,能量都往里面钻,不补上的话,还是会塌!” 谢辉抬头,果然看到顶部有道细缝,他站起身,踮着脚将剩下的速干水泥填进去,又用钢筋固定好。 莫丽走到支撑梁旁,指尖的戒指光带缠上黑色能量:“我开始吸收能量了!但这能量比之前的顽固,好像知道支撑梁要被修好,在往裂缝里钻,想阻止水泥凝固!” “金柏莉,帮她一把!” 谢辉喊道,金柏莉立刻走过去,指尖的光带与莫丽的缠在一起,像一张网将能量牢牢裹住,“我困住它了,莫丽,往引导器里引!” 谢辉掏出能量引导器,对准支撑梁,屏幕上的红点快速闪烁。能量被光带一点点拉出来,顺着引导器钻进小宇宙,支撑梁上的黑色痕迹渐渐淡去,裂缝里的速干水泥也彻底凝固,不再掉碎屑。 “列车快到入口了!” 温蒂突然喊道,她手里的卫星电话还在响,“托马斯说列车已经能看到隧道入口的灯光了,再不解除静止,列车会撞进来!” 谢辉检查完支撑梁,确认没问题:“能量吸收干净了,支撑梁也加固好了,解除静止!” 周围的声音瞬间恢复,隧道里的应急灯不再闪烁,远处的列车轰鸣声越来越近。谢辉赶紧拉着众人往检修入口跑,刚跑出隧道,就看到一列银色的地铁列车从入口缓缓驶过,车窗里的乘客还在悠闲地看手机,没人知道刚才在隧道里发生的危机。 “列车没进隧道?” 艾丽斯愣了愣,看向谢辉。 谢辉掏出卫星电话,给托马斯回拨过去:“列车怎么没进隧道?” 托马斯的声音带着松快:“刚才温蒂联系我后,我就去调度室,发现信号系统被干扰了,赶紧让调度员用备用频道联系司机,让他在城东广场站临时停车,现在列车还在城东广场站,乘客正在下车呢!” 众人都松了口气,艾丽斯靠在隧道入口的铁门上,擦了擦额角的汗:“刚才在隧道里,我还以为来不及了,幸好你们反应快。” 洛莉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也帮了大忙,要是你没指出支撑梁顶部的裂缝,我们肯定会漏掉,到时候还是会出事。” 金柏莉走到谢辉身边,指尖的戒指还泛着微光:“能量被吸收得差不多了,但我能感觉到,还有一点往地铁大厦的方向跑了,应该是死神没放弃,还在找其他机会。” 谢辉点头,看着驶远的列车:“它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我们得盯着地铁大厦的信号系统,还有隧道的其他支撑梁,不能再出意外。艾丽斯,你跟我们一起吧,你的预知和对地铁的了解,对我们太重要了。” 艾丽斯看着眼前的几人,又看了看远处平稳行驶的列车,嘴角露出笑容:“我跟你们一起,只要能阻止死神,保护这些无辜的人,我什么都愿意做。” 洛莉开车往安全屋赶,车厢里没人说话,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踏实的笑容。 第153章 地铁大厦地下二层的牵引变电所里,潮湿的空气裹着刺鼻的臭氧味扑面而来,谢辉刚推开厚重的防火门,就听见 “滋滋” 的漏电声 —— 靠墙的牵引变流器外壳已经烧得发黑,几根裸露的电线悬在半空,蓝色的火花落在地面的油污上,瞬间燃起一小团火苗,又很快被滴落的冷凝水浇灭。 “列车全停了!” 温蒂举着卫星电话跑进来,声音带着急意,“调度室说,城东方向的三辆列车全在隧道里失去动力,乘客已经开始恐慌,而且变流器漏电顺着铁轨往隧道蔓延,再等十分钟,整个牵引供电系统都会短路!” 艾丽斯立刻从背包里翻出爷爷绘制的牵引系统图,指尖在 “备用变流器” 的标注上快速划过:“爷爷说过,牵引变流器有个备用机组,藏在变电所最里面的防爆柜里,但备用机组的控制线被改过,接口跟主变流器不一样,得重新接线,而且控制线旁边有高压电缆,接错会触电!” 金柏莉走到主变流器旁,指尖的小宇宙戒指亮得发颤,她闭着眼片刻,猛地睁开:“能量裹着变流器的核心线圈!像一层黑壳把线圈包着,线圈已经快烧断了,而且能量在往高压电缆钻,想让电缆短路,引发变电所爆炸!” 莫丽跟着靠近,指尖的戒指泛出细碎银光:“我能感觉到能量在往火苗方向飘!刚才那团火没灭干净,能量想让它复燃,点燃地面的油污,到时候变电所一着火,隧道里的列车就彻底没救了!” 谢辉抓起能量引导器,往防爆柜方向跑:“洛莉,你跟艾丽斯去拆备用变流器的防爆柜,艾丽斯你记好接线顺序,别让洛莉接错;金柏莉,你用能量罩困住主变流器的能量,别让它飘到火苗那;莫丽,你跟我一起,先吸收高压电缆上的能量,再处理主变流器;温蒂,你联系托马斯,让他协调隧道里的列车,引导乘客往安全出口撤,别让他们靠近漏电的铁轨!” 洛莉立刻从工具箱里掏出液压钳,跟着艾丽斯往防爆柜跑。防爆柜的柜门厚得吓人,洛莉咬着牙用液压钳卡紧柜门缝隙,“咔嚓” 一声,柜门终于被撬开,里面的备用变流器崭新如初 —— 是艾丽斯爷爷当年特意留下的,用防潮布裹得严严实实。 “接线柱在左边!” 艾丽斯蹲在备用变流器旁,指着三个不同颜色的接口,“红色接正极,黑色接负极,黄色是地线,跟主变流器的接口对应,但要注意,黄色地线旁边有根隐藏的信号线,别碰到,碰到会触发保护装置,锁死整个变流器!” 洛莉点头,掏出绝缘手套戴上,刚想伸手接线,突然听到 “啪” 的一声 —— 主变流器那边,火花再次燃起,这次的火苗比刚才大了一圈,已经舔到旁边的电缆绝缘层,黑色的能量像细线,正往火苗里钻。 “时间静止!” 谢辉立刻启动技能,跳动的火苗瞬间停住,悬在半空的火花也凝固不动。他快步跑到主变流器旁,指尖的小宇宙戒指泛出银蓝光带,往高压电缆探去 —— 刚触到电缆,就感觉到一股顽固的能量往回顶,比之前隧道里的更凶,像是知道这是最后一次破坏机会。 “莫丽,快帮我!” 谢辉额角冒了层薄汗,“能量在往电缆芯里钻,我拉不出来!” 莫丽立刻跑过来,指尖的光带与谢辉的缠在一起,像两股暖流裹住能量:“我引它往引导器方向走!金柏莉,你帮我们挡住往火苗飘的散能!” 金柏莉立刻抬手,指尖的光带形成一层透明的屏障,将飘散的能量细流牢牢挡住:“我困住它们了!你们快点,时间静止快撑不住了!” 洛莉趁着时间静止,加快接线速度,艾丽斯蹲在旁边,手里拿着爷爷的笔记对照:“没错!红色接这里,黑色接右边的端子,黄色地线别碰到信号线…… 好了!备用变流器接好了,只要启动开关,就能给列车供电!” 谢辉和莫丽终于将高压电缆上的能量全部吸收,能量引导器的屏幕变成绿色。他刚想解除时间静止,突然发现主变流器外壳上还有一丝黑色能量,正往备用变流器的方向爬 —— 是想在备用变流器启动时搞破坏! “还有残留!” 谢辉立刻用小宇宙能量裹住那丝能量,往引导器里拉,“莫丽,帮我最后一把!别让它碰备用变流器!” 莫丽点头,集中全部注意力,光带紧紧缠住那丝能量,一点点将它从主变流器上剥离,最终吸入引导器。 解除时间静止的瞬间,备用变流器 “嗡” 地启动,屏幕上的 “供电正常” 绿灯亮起,主变流器的漏电火花彻底消失,地面的火苗也因为没了能量支撑,慢慢熄灭。温蒂的卫星电话里传来托马斯的声音:“隧道里的列车恢复动力了!乘客正在有序撤离,调度室说牵引供电系统正常了!” 众人都松了口气,洛莉瘫坐在地上,擦了擦手上的油污:“这变流器的线也太复杂了,幸好艾丽斯提醒那根隐藏信号线,不然我肯定接错,到时候锁死变流器,哭都来不及。” 艾丽斯蹲在旁边,看着备用变流器的屏幕,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爷爷的笔记里写了,这根信号线是他特意加的保护装置,就是怕有人接错线损坏设备,没想到今天真用上了。” 金柏莉走到主变流器旁,仔细检查了一遍,眉头微蹙:“能量被吸收得差不多了,但还有一点特别细的残留,好像往地铁的制动后备电源方向跑了 —— 应该是死神没放弃,想从制动系统下手,让列车就算有动力也停不下来。” 谢辉收起能量引导器,看了眼手表:“现在已经中午了,制动后备电源在检修库的备件区,我们先去那边检查,别等死神又设好陷阱。艾丽斯,你知道后备电源的结构吗?” 艾丽斯点头,从笔记里翻出一页:“爷爷画过,后备电源是蓄电池组,藏在备件区的铁柜里,有两个备用开关,一个在铁柜上,一个在司机室,但铁柜的锁是密码锁,密码是爷爷的生日,。” “好,目标检修库备件区!” 谢辉率先往变电所外走,“温蒂,你跟调度室说一声,让后续列车放慢速度,我们确认后备电源安全再恢复正常速度;洛莉,你带好备用蓄电池,要是原来的坏了,直接换;莫丽,你路上留意能量流向,别让残留的能量跑太远。” 众人跟在谢辉身后,脚步虽然有些疲惫,但眼神都很坚定。变电所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地上的油污痕迹上,刚才的危机仿佛还在眼前,但他们又一次成功化解了。艾丽斯走在中间,看着身边默契配合的几人,心里踏实了不少 —— 从独自预警到加入团队,她终于不再是孤单一人对抗危险,这种并肩作战的感觉,比她想象中更安心。 车子往检修库开,莫丽突然指着窗外:“能量残留就在前面!在检修库的方向,速度很慢,好像在等我们过去,想设埋伏!” 谢辉握紧方向盘,眼神锐利:“不管它设什么埋伏,我们都接得住。只要我们在一起,死神的陷阱,拆一个少一个!” 第154章 检修库备件区的后备电源刚确认安全,谢辉突然觉得眼前的场景晃了一下 —— 原本堆放备件的铁架瞬间变成了熟悉的灰色桥梁护栏,耳边传来公交车的急刹声,风里裹着桥面断裂时特有的铁锈味。他猛地回头,看到莫丽、金柏莉几人还站在身边,但身后的检修库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悬在半空的公交车,轮胎正冒着烟,和第五部桥梁坍塌时的场景一模一样。 “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在检修库吗?” 洛莉攥紧手里的液压钳,眼神里满是震惊,“刚才还在看后备电源,怎么突然到这了?” 谢辉心里一沉,指尖的小宇宙戒指泛出微弱的光,却没感知到熟悉的能量波动 —— 这不是现实世界的能量,更像是某种记忆的复刻。“别碰任何东西!” 他拉住想往公交车跑的温蒂,“这是陷阱!是跨时空陷阱,我们被死神拉进了过去的场景里!” 金柏莉闭着眼,脸色瞬间惨白:“我感觉到了!能量不是从周围来的,是从‘时间’里来的!它把我们的意识拉回了第五部的桥梁坍塌现场,想让我们重复之前的危机,趁机偷袭!” 话音刚落,悬在半空的公交车突然 “哐当” 晃了一下,比记忆里晃动得更剧烈,车窗玻璃 “哗啦” 裂了道缝,里面传来萨姆和莫丽(过去的)的惊呼。谢辉刚想启动时间静止,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臂动不了了 —— 一股无形的力量裹住他的四肢,像锁链一样越收越紧,是死神的能量,专门针对他的身体,限制技能使用。 “谢辉!” 莫丽立刻跑过来,指尖的小宇宙戒指亮起来,光带缠上谢辉身上的能量锁链,“我帮你解开!金柏莉,你盯着公交车,别让它真的掉下去,这是幻象,但能量是真的,掉下去会引发连锁反应!” 金柏莉点头,抬手对准公交车,指尖的光带形成一层透明的屏障,托住晃动的车身:“我撑不住太久!这幻象里的能量会消耗我的小宇宙,艾丽斯,你快找陷阱的薄弱点,我们怎么才能出去?” 艾丽斯蹲在地上,手指划过桥面的裂缝 —— 裂缝里没有记忆里的碎石子,反而泛着淡淡的黑色能量,和当前时空的能量完全不同。“陷阱的节点在裂缝里!” 她指着裂缝深处,“那里的能量在波动,像是在维持这个幻象,只要破坏掉节点,我们就能回到现实!” 洛莉立刻掏出液压钳,往裂缝跑去,刚靠近就被一股能量弹开,手臂上擦出一道血痕:“能量有防护!硬闯不行,得用能量引开它!” 谢辉咬着牙,强行调动体内小宇宙,指尖的光带突然变强 —— 虽然四肢被锁,但小宇宙的核心能量还能调动。他将光带往裂缝方向甩去,正好缠上防护能量:“洛莉,快!我引开防护能量,你趁机破坏节点!” 洛莉抓住机会,冲过去用液压钳对准裂缝里的能量节点,“咔嚓” 一声,节点处的能量瞬间紊乱,桥面开始模糊,悬在半空的公交车也像水波一样晃动。但就在这时,死神的能量突然从裂缝里爆发,像黑色的潮水,直扑谢辉的胸口 —— 它知道谢辉是核心,只要解决他,其他人就会被困在幻象里。 “小心!” 金柏莉立刻将光带转向谢辉,挡住大部分能量,但还是有一缕黑色能量绕过光带,钻进谢辉的胸口。谢辉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四肢的能量锁链瞬间收紧,意识开始模糊。 “谢辉!” 莫丽的光带加大输出,终于解开了谢辉身上的锁链。温蒂赶紧跑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谢辉,手里的笔记本掉在地上,上面记录的幻象细节突然消失,证明幻象正在崩溃。 “快进小宇宙!” 谢辉掏出小宇宙戒指,用尽最后力气按下按钮,一道银蓝光罩将所有人裹住。在光罩合拢的瞬间,谢辉看到幻象彻底破碎,检修库的备件区重新出现,但胸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有知觉时,谢辉躺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周围是熟悉的小宇宙景象 —— 蓝天白云,远处是和现实一模一样的城市轮廓,只是没有人和生物。金柏莉坐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从现实带来的急救包,正在给他处理胸口的伤口;莫丽蹲在旁边,指尖的戒指还泛着微光,在缓慢修复谢辉体内的能量损伤;艾丽斯、洛莉、温蒂围在不远处,正小声讨论着刚才的陷阱。 “我们…… 回来了?” 谢辉声音沙哑,胸口传来阵阵刺痛,“那跨时空陷阱……” “被我们破坏了,但死神没善罢甘休。” 金柏莉帮他包扎好伤口,语气凝重,“你胸口的能量是死神专门针对你的,会慢慢腐蚀你的小宇宙核心,必须尽快想办法清除,不然会影响你使用技能。” 艾丽斯走过来,手里拿着刚才在幻象里捡到的一块黑色碎片 —— 是能量节点破碎后留下的。“这碎片里有跨时空的能量痕迹,” 她指着碎片上的纹路,“和我爷爷笔记里记载的‘时空紊乱能量’一模一样,死神应该是利用了不同时间线的能量漏洞,专门设计这个陷阱针对你,因为你能穿越时间线,它想让你被困在过去的危机里,无法干预现实。” 洛莉坐在草地上,揉着被能量弹开的手臂:“刚才在幻象里,我感觉死神的能量比之前强多了,好像吸收了之前我们没清干净的能量,专门用来对付你。” 温蒂翻开笔记本,上面重新出现了记录,只是多了几行红色的字迹,是刚才在幻象里来不及擦掉的:“陷阱的触发点应该在我们处理后备电源时,当时有一缕能量偷偷缠上了你的戒指,等你放松警惕就发动了,以后我们得更小心,不能再让能量靠近你的戒指。” 谢辉慢慢坐起来,靠在身后的树上,胸口的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他看着眼前的女主们,心里又暖又急 —— 暖的是她们始终在保护他,急的是死神已经开始用跨时空这种更复杂的陷阱,接下来的对抗会更难。 “现在不是担心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艾丽斯手里的黑色碎片,“这碎片是关键,里面的时空能量或许能帮我们找到死神的弱点。艾丽斯,你爷爷的笔记里有没有记载怎么利用这种能量?金柏莉,你能不能预知到死神接下来会针对谁?莫丽,你试试能不能吸收碎片里的能量,看看能不能找到规律。”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 艾丽斯翻出爷爷的笔记,快速查找相关内容;金柏莉闭着眼,开始感知未来的危险;莫丽接过黑色碎片,指尖的戒指慢慢靠近,尝试吸收里面的能量。 阳光透过小宇宙的云层洒下来,落在几人身上。虽然谢辉受伤了,陷阱也比之前更凶险,但没人露出畏惧的表情。 第155章 小宇宙的草地上,谢辉靠在树干上,胸口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比刚进来时缓解了不少 —— 金柏莉正用指尖的小宇宙能量一点点梳理他体内的黑色残留能量,那些能量像细小的黑丝,缠在他的小宇宙核心周围,稍一触碰就传来刺骨的寒意。 “慢点,别着急。” 金柏莉的声音很轻,额角也冒了层薄汗,“这能量比之前的都顽固,得一点点引出来,强行剥离会伤你的小宇宙。” 莫丽蹲在旁边,指尖的戒指与金柏莉的能量缠在一起,像一层温流裹住那些黑丝:“我能感觉到它们在躲!好像知道要被清除,往你血管里钻,我帮你把它们引到胸口,方便金柏莉剥离。” 艾丽斯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手里捧着爷爷的笔记,突然眼睛一亮,快步跑过来:“找到了!爷爷笔记里写过‘跨时空残留能量的清除方法’!用小宇宙的本源能量混合地铁轨道的‘地脉能量’,能中和这种黑色能量 —— 地铁轨道埋在地下多年,吸收了地脉的稳定能量,正好能克制死神的时空紊乱能量!” 谢辉抬了抬眼皮,声音还有点沙哑:“轨道的地脉能量…… 怎么收集?” “我知道!” 洛莉从背包里掏出个小铁盒,里面装着之前从隧道里取的铁轨碎屑,“之前修轨道时我留了点,当时觉得可能有用,没想到真派上用场了!爷爷的笔记里说,把铁轨碎屑放在小宇宙里,就能吸收地脉残留能量。” 温蒂立刻接过铁盒,找了块干净的石板,把碎屑倒出来:“我来守着,等碎屑吸收够能量,就给金柏莉送过去。谢辉,你先别乱动,托马斯刚才发消息说,现实世界有点不对劲,你之前帮过的张婶(邻居)家好像出了问题,煤气泄漏,而且阀门怎么都关不上,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谢辉心里一沉 —— 张婶是他穿越前认识的邻居,人很和善,之前帮过他不少忙,死神竟然开始针对无关的亲友,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不能等了,” 他撑着树干想站起来,却被金柏莉按住:“再等十分钟!地脉能量马上够了,你现在出去,体内的残留能量会发作,到时候连时间静止都用不了,怎么救人?” 莫丽也跟着劝:“再等等,我已经把大部分黑丝引到胸口了,金柏莉再剥离一点,你就能正常行动,不会拖后腿的。” 谢辉看着几人坚定的眼神,只好坐下,但心里急得像着火。大概十分钟后,温蒂捧着吸收了地脉能量的铁轨碎屑跑过来,碎屑泛着淡淡的金光。金柏莉立刻将碎屑的能量融入自己的小宇宙能量里,再往谢辉胸口探去 —— 这一次,那些黑色能量像遇到天敌似的,开始瑟瑟发抖,不再反抗,被金柏莉的能量一点点裹出来,顺着指尖消散在小宇宙的空气里。 “好了!” 金柏莉松了口气,“残留能量清掉了大半,剩下的靠小宇宙自己就能修复,你现在能正常用技能,但别太勉强。” 谢辉立刻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臂,胸口的疼痛感基本消失:“走,回现实!张婶那边不能出事。” 他掏出小宇宙戒指,按下返回按钮,一道银蓝光罩将所有人裹住,下一秒,眼前的景象从蓝天白云变成了熟悉的居民楼楼道。 刚走出楼道,就闻到一股刺鼻的煤气味,张婶家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 “滋滋” 的漏气声。谢辉立刻示意众人屏住呼吸,自己戴上洛莉递来的防毒面具,轻轻推开门 —— 厨房的煤气灶阀门果然松了,煤气正从缝隙里疯狂往外冒,旁边的电水壶还在加热,壶底已经有点发烫,再等几分钟,水壶过热就会引燃煤气。 “时间静止!” 谢辉立刻启动技能,冒气的阀门和发烫的水壶瞬间停住。洛莉赶紧冲过去,用扳手拧紧阀门,又拔掉电水壶的插头;温蒂则打开所有窗户,让煤气往外散;金柏莉闭着眼,指尖的戒指亮起来:“能量还在阀门上!我把它引出来,莫丽,你准备吸收!” 莫丽点头,指尖的光带缠上阀门,那些黑色能量像受惊的兔子,被金柏莉的能量逼出来,再被莫丽吸进小宇宙:“搞定了!能量清干净了,阀门不会再自己松了。” 谢辉解除时间静止,张婶从卧室里跑出来,脸色发白:“刚才我想关煤气,怎么拧都拧不动,还以为是阀门坏了,幸好你们来了,不然我这老骨头就交代在这儿了!” 谢辉扶着张婶坐下,递过一杯水:“张婶,您没事就好,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先开窗,再打电话,别自己硬来。” 张婶点点头,又后怕又感激:“多亏你们,之前你帮我修水管我就知道你是好人,现在又救了我一命,真是太谢谢了。” 艾丽斯蹲在阀门旁,检查了一遍:“阀门没问题了,是死神的能量弄松了阀芯,现在清干净了,以后不会再出问题。” 她抬头看向谢辉,眼神里带着担忧:“死神开始针对你的亲友了,接下来可能还会找其他人,我们得提前预警,把你认识的人都通知到。” 谢辉点头,掏出手机:“我先给托马斯发消息,让他帮忙联系之前帮过的人,提醒他们注意安全;金柏莉,你帮我盯着能量波动,有异常立刻说;温蒂,你记录下这次的陷阱细节,以后遇到类似的能更快应对;洛莉,你检查一下张婶家其他地方,看看有没有隐藏的隐患;莫丽,你跟我一起,去楼下看看其他邻居家有没有异常。” 众人立刻行动,洛莉拿着工具箱检查电路和水管,温蒂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金柏莉站在窗边感知能量,艾丽斯陪着张婶聊天,顺便询问有没有其他异常。谢辉和莫丽下楼,挨家挨户敲门询问,幸好其他邻居都没事,但楼下的燃气表箱里,有个表的指针在疯狂转动,明显被能量干扰了,莫丽赶紧清掉里面的能量,避免再出危险。 回到张婶家时,洛莉已经检查完:“其他地方都没问题,就是卫生间的水管有点松,我已经拧紧了,不是能量弄的,就是正常老化。” 温蒂合上笔记本:“这次的陷阱是‘生活隐患型’,死神没搞大动静,专门挑日常的危险下手,不容易被发现,以后我们得更留意这种小隐患。” 金柏莉走到谢辉身边,指尖的戒指泛着微光:“我能感觉到死神的能量在往东边去,好像盯上了之前帮过我们的救援队队员,我们得赶过去。” 谢辉看了眼张婶,张婶摆摆手:“你们快去忙吧,我没事了,有问题我会给你们打电话的。” 谢辉点头,跟众人一起往门口走,刚出门,就看到天边的乌云开始聚集,像是有暴风雨要来了 —— 那是死神能量聚集的预兆,但这一次,谢辉没有丝毫畏惧。 第156章 救援队的物资车在城郊公路上疯狂滑行,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 “吱呀” 声,车尾拖着长长的黑烟,车厢里的氧气瓶和急救箱随着颠簸不断碰撞,发出 “哐当” 的巨响。副驾驶的队员死死攥着方向盘,脸色惨白 —— 刹车早在三公里前就失灵了,不管怎么踩都没用,而且油门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车子越开越快,再往前就是下坡,一旦冲下去,车厢里的氧气瓶会直接爆炸。 “谢哥!快来!物资车要出事!” 托马斯的卫星电话里传来急促的喊声,谢辉刚把张婶送回家,立刻让洛莉调转车头,往城郊公路赶。车厢里的气氛瞬间紧绷,金柏莉闭着眼,指尖的小宇宙戒指亮得发颤:“我看到了!车子的刹车油管被能量弄断了,油门线也被缠住,而且车厢里有个氧气瓶的阀门松了,随时会漏氧,下坡时的震动会让它撞在护栏上,一触即炸!” 莫丽往车窗外看,远处的公路尽头隐约能看到物资车的影子,她指尖的戒指泛出细碎银光:“能量像藤蔓似的裹着整个车头!比之前张婶家的更凶,好像知道这是救援队的车,想一次性毁掉所有物资,让安置点的幸存者断供!” 艾丽斯翻出爷爷留下的汽车维修手册,快速翻到刹车系统那一页:“刹车油管断了可以临时用绝缘胶带缠上,但得先找到断口,而且油门线要是被能量缠住,得先吸收能量才能松开,洛莉,你带备用油管了吗?” 洛莉拍了拍工具箱:“带了!还有应急刹车绳,之前修赛车时用过,能临时拉住车轮,就是得有人下车操作,有点危险。” 谢辉盯着越来越近的物资车,握紧能量引导器:“等会儿我用时间静止,洛莉你下车修刹车油管,用应急刹车绳固定车轮;艾丽斯你帮洛莉找断口,你懂结构,能快不少;金柏莉你锁定氧气瓶的能量,别让它漏氧;莫丽你跟我一起,吸收油门线和刹车上的能量;温蒂你联系托马斯,让他在前面的平地上设路障,减缓车速!” 车子刚追上物资车,谢辉立刻大喊:“时间静止!” 疾驰的物资车瞬间停住,飞溅的火星悬在半空,车厢里晃动的急救箱也僵在原地。洛莉立刻推开车门,带着备用油管和工具跳下去,艾丽斯紧跟其后,指着车头下方:“断口在这!能量裹在油管上,把它弄断了,你先缠绝缘胶带,我帮你挡住能量!” 艾丽斯掏出之前吸收过地脉能量的铁轨碎屑,放在油管旁 —— 碎屑的金光一出现,油管上的黑色能量立刻往后缩,不敢再靠近。洛莉趁机用绝缘胶带把断口缠紧,又快速换上备用油管,动作麻利得没半点停顿:“应急刹车绳帮我递一下!绕在左后轮上,固定在路边的护栏上!” 谢辉和莫丽则爬到驾驶室旁,谢辉用能量引导器对准油门线,莫丽的指尖光带缠上能量:“能量藏得很深,在油门线的芯里,我一点点引出来,你准备吸收!” 黑色能量被光带慢慢拉出来,像细蛇似的钻进引导器,油门线终于恢复了弹性,不再卡住。 金柏莉走到车厢旁,指尖的光带裹住松动的氧气瓶阀门:“氧气瓶的能量清干净了!但我能感觉到还有一股能量往车厢里的柴油桶钻,想让柴油漏出来,跟氧气混合!” 温蒂已经联系上托马斯,远处的平地上,几个救援队队员正扛着路障往公路中间放。谢辉解除时间静止,物资车的速度慢了下来,洛莉设置的应急刹车绳也起到了作用,车轮不再打滑。但就在这时,车厢里的柴油桶突然 “咚” 地撞在护栏上,桶盖被撞开,柴油顺着缝隙往外漏 —— 刚才的能量还是钻进去了,只是藏得太隐蔽,没被及时发现。 “不好!” 谢辉立刻冲过去,刚想启动时间静止,却看到艾丽斯已经爬进车厢,用之前剩下的绝缘胶带缠住桶口,又用绳子把柴油桶固定在车厢角落:“爷爷教过我,遇到漏油先堵口再固定,柴油没那么容易点燃,只要别碰到火星!” 洛莉也赶紧跑过来,用扳手拧紧桶盖,又往桶口缠了两层胶带:“搞定了!柴油漏得不多,没碰到氧气瓶,安全了!” 物资车终于在路障前停下,队员们跳下车,脸色还在发白:“刚才吓死我了,刹车突然就失灵了,油门还自己加速,要不是你们来,我们肯定完了。” 谢辉检查了一遍车头,确认能量都被吸收干净:“是死神搞的鬼,它现在开始针对救援队,想断了安置点的物资供应,接下来你们出车一定要小心,每次出发前检查一遍刹车和油门,有异常立刻给我们打电话。” 托马斯也赶了过来,手里拿着个检测仪:“刚才检测到这附近的能量波动很奇怪,比之前的更集中,好像是在故意引导我们往这边来,想趁机偷袭。” 金柏莉闭着眼,片刻后睁开:“能量往东边去了!好像是往地铁大厦的方向,那里还有我们之前没处理完的牵引变流器,它想回去再搞破坏!” 艾丽斯走到谢辉身边,手里还攥着维修手册:“牵引变流器的备用机组虽然启动了,但里面还有个隐藏的过载保护装置,要是被能量触发,整个地铁的供电会再次中断,到时候隧道里的列车又会被困。” 谢辉看了眼手表,已经是下午三点,离晚高峰还有两个小时,要是地铁供电中断,后果不堪设想:“走,去地铁大厦!不能让它得逞。” 众人上车,往地铁大厦赶。车厢里,艾丽斯主动把维修手册递给谢辉:“里面有爷爷画的牵引变流器结构图,过载保护装置的位置标在最后一页,我已经用红笔圈出来了,到时候我们可以提前把它拆了,避免被能量触发。” 谢辉接过手册,翻到最后一页,红色的圆圈清晰地标注着装置位置,旁边还有艾丽斯写的小字:“拆的时候注意旁边的信号线,别碰断。” 他抬头看向艾丽斯,忍不住笑了笑:“你想得真周到,有你帮忙,我们能省不少事。” 艾丽斯脸颊微红,低下头:“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之前都是你们在保护我,现在我也想帮上忙。” 莫丽拍了拍艾丽斯的肩膀:“你已经帮大忙了,刚才修物资车要是没有你,我们也不能这么快搞定,以后我们就是一起对抗死神的伙伴了。” 车子在公路上疾驰,远处的地铁大厦越来越近。谢辉看着身边的女主们,每个人的眼神都很坚定,没有丝毫畏惧。他知道,死神的阴谋越来越狠,但只要他们团结在一起,不管是针对亲友还是破坏物资,不管是跨时空陷阱还是能量偷袭,都能一一破解 —— 晚高峰的地铁要正常运行,安置点的幸存者要安稳生活,这些都需要他们守护,而他们,绝不会让死神得逞。 地铁大厦的牵引变电所渐渐出现在眼前,谢辉握紧手里的能量引导器,心里已经有了计划:先拆过载保护装置,再检查整个变流器系统,确保没有遗漏的能量,绝不给死神任何机会。 第157章 小宇宙的天空总是维持着恰到好处的晴朗,远处的城市轮廓和现实里的魔都一模一样,只是没有车流人声,安静得能听见风掠过树梢的声音。众人围坐在一片开阔的草坪上,中间铺着张从现实带来的地铁系统图,谢辉指尖划过图上的牵引变流器位置,眉头还拧着:“之前总在被动应对,这次得主动设局。死神针对牵引变流器不是偶然,它知道那是地铁供电的核心,也是我们之前处理过的薄弱点,肯定会再回来找机会。” 金柏莉抱着膝盖坐在旁边,指尖的小宇宙戒指还泛着淡银光:“我刚才试着预知,画面有点模糊,但能看到一团黑雾裹着牵引变流器,旁边还有我们之前用的铁轨碎屑 —— 好像地脉能量能克制它,这或许是个突破口。” 莫丽从兜里掏出块之前收集的黑色能量碎片,放在阳光下能看到细碎的光点:“这是之前从跨时空陷阱里弄出来的,里面有死神的能量残留,要是能把它和铁轨碎屑的地脉能量结合,说不定能做成个‘诱饵’,引死神过来。” 洛莉靠在树干上,手里转着扳手:“诱饵得有东西装吧?我之前在小宇宙里存了些防爆箱,能把碎片和碎屑装进去,再焊上几根导线,要是死神靠近,就能用小宇宙能量触发,把它困在里面。” 温蒂拿着笔记本快速记录,偶尔抬头补充:“还得算好时间,死神每次动手都有规律,之前针对物资车、张婶家,间隔大概两小时,现在离上次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它差不多该有新动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艾丽斯身上 —— 她从刚才就没怎么说话,只是捧着爷爷的笔记反复翻,指尖在 “能量对冲” 那一页停了很久。感受到众人的视线,她抬起头,眼神比平时更亮:“我爷爷的笔记里写过,‘万物能量皆有对冲,阴则阳克,乱则静定’,死神的能量是紊乱的,地脉能量是稳定的,我们之前吸收的死神能量残留,其实能当成‘引子’。” 她把笔记摊开在众人面前,指着上面的草图:“你们看,这是爷爷画的能量对冲装置,用稳定的地脉能量做‘壳’,把紊乱的死神能量包在里面,一旦有新的死神能量靠近,两种能量会相互吸引,到时候我们就能用小宇宙把它们一起困住 —— 就像捕兽夹,诱饵是残留的死神能量,夹子就是地脉能量和小宇宙的屏障。” 谢辉眼睛一亮,凑过去看草图:“这个可行!之前我们只用地脉能量防御,没想到还能这么用。艾丽斯,你能算出需要多少铁轨碎屑和能量残留吗?” 艾丽斯点头,从兜里掏出个小计算器 —— 是她爷爷留下的旧物:“铁轨碎屑我们有两盒,每盒大概能提供的地脉能量是之前清除残留的三倍;死神能量碎片有三块,每块的能量强度和上次牵引变流器里的差不多,按 1:2 的比例混合,刚好能做成两个诱饵,一个放在牵引变流器旁,一个放在地铁大厦的信号塔下,这两个都是死神之前盯着的地方。” 金柏莉突然按住胸口,脸色微变:“我预知到了!死神接下来会先动信号塔,再动牵引变流器,它想先断了地铁的信号,再让供电中断,让整个地铁系统瘫痪!而且它会带更多能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好像知道我们在准备反击。” “那就把诱饵先放信号塔!” 谢辉立刻拍板,“洛莉,你现在去小宇宙的储物区把防爆箱和导线拿过来,按艾丽斯画的草图做两个对冲装置;莫丽,你把能量碎片里的残留能量抽出来,注意别让它跑了;金柏莉,你再集中精神试试,能不能预知到死神具体什么时候到信号塔;温蒂,你把计划步骤整理清楚,确保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艾丽斯,你跟我来,我先教你怎么感知小宇宙的能量流动,等会儿教你用戒指的时候能更快上手。” 众人立刻行动,洛莉扛着工具箱往储物区跑,莫丽坐在草坪上,指尖光带缠上能量碎片,小心翼翼地抽取里面的能量;温蒂趴在笔记本上,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步骤:“第一步:制作对冲装置(30 分钟);第二步:返回现实,布置诱饵(15 分钟);第三步:隐藏能量屏障(10 分钟);第四步:等待死神上钩,启动屏障(随时)。” 谢辉带着艾丽斯走到小宇宙的城市边缘,这里能清晰看到能量流动的轨迹 —— 淡蓝色的是小宇宙本身的能量,黑色的是残留的死神能量,金色的是地脉能量。“你试着用手感受一下,” 谢辉抓起艾丽斯的手,放在一片能量轨迹旁,“小宇宙的能量很温和,像水流,你想让它往哪走,集中注意力就行,比如这样。” 他说着,指尖的能量轨迹慢慢转向,艾丽斯跟着尝试,虽然动作生涩,但蓝色的能量轨迹确实动了一点。 “小宇宙戒指的作用,就是帮你更精准地控制能量,” 谢辉掏出一枚银色戒指,上面刻着细微的纹路,“这纹路是小宇宙的能量通道,戴上后,你能直接用戒指引导能量,不用像现在这样靠手。等会儿布置诱饵的时候,你试着用戒指控制地脉能量,把对冲装置的‘壳’加固,你的天赋很好,肯定能很快学会。” 艾丽斯接过戒指,指尖轻轻摩挲着纹路,心里踏实了不少 —— 之前她总觉得自己只能靠爷爷的笔记帮忙,现在知道自己也能操控能量,能真正参与到反死神的计划里。 大概半小时后,洛莉拿着两个做好的对冲装置跑回来:“搞定了!里面的能量比例按艾丽斯说的调的,导线也接好了,只要死神的能量一靠近,装置上的指示灯就会亮。” 莫丽也抽完了能量碎片里的残留,用一个透明的小瓶子装着:“能量都在这儿,很稳定,没跑掉。金柏莉,你那边怎么样?” 金柏莉睁开眼,语气肯定:“死神还有 20 分钟到信号塔!它的能量很集中,应该是想一次成功,没留后路。” 谢辉站起身,把能量引导器别在腰上:“时间刚好!我们现在返回现实,按计划布置诱饵。艾丽斯,你跟在我身边,等会儿用戒指加固地脉能量壳;洛莉,你负责把装置固定在信号塔的隐蔽处;莫丽,你盯着装置的指示灯;金柏莉,你随时预警;温蒂,你联系托马斯,让他带几个队员在远处接应,别靠近信号塔,免得被波及。” 众人跟着谢辉走到小宇宙的 “出口”—— 一片泛着银光的光幕前,艾丽斯握紧手里的戒指,心里没有了之前的紧张,只有期待。她知道,这次不再是被动躲避,而是他们主动向死神发起的第一次反击,而她的建议,是这次反击的关键。 穿过光幕的瞬间,熟悉的现实气息扑面而来 —— 地铁大厦的轮廓就在不远处,信号塔的红灯在夕阳下闪烁。谢辉看了眼手表,还有 15 分钟。“行动!” 他低喝一声,众人立刻分散,朝着信号塔的方向跑去,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却没一人停下脚步 —— 反死神的计划,从这一刻正式开始。 第158章 地铁大厦信号塔下的阴影里,洛莉正用加长螺栓将防爆箱固定在信号塔底座的隐蔽处,螺栓拧入混凝土时发出 “咯吱” 的闷响,她时不时抬头看眼艾丽斯手里的能量监测仪:“数值对不对?别等会儿死神来了,装置没反应。” 艾丽斯指尖的小宇宙戒指泛着淡金光,戒指与防爆箱里的铁轨碎屑产生共鸣,监测仪上的 “地脉能量稳定值” 一直停在绿色区域:“没问题,爷爷笔记里的参数是对的,1:2 的能量比例刚好让地脉能量形成闭环,只要死神能量靠近,肯定会被吸引。” 莫丽蹲在防爆箱旁,指尖光带轻轻贴着箱体,里面的死神能量残留在光带牵引下缓慢旋转:“残留能量很安分,没有要跑的迹象,就像等着同类来似的。金柏莉,你那边有预知画面吗?” 金柏莉靠在信号塔的钢柱上,闭着眼的睫毛一直在颤,突然睁开时脸色发白:“来了!它的能量比预知的更浓,像黑色的潮水从西边涌过来,目标就是防爆箱 —— 而且它带了‘能量刺’,想刺破地脉能量壳直接毁掉诱饵!” 谢辉立刻抬手:“准备!温蒂,你跟托马斯说,让外围队员退后五十米,别被能量波及;洛莉,你再检查一遍导线接口,确保装置启动时不会掉链子;艾丽斯,等会儿能量接触的瞬间,你用戒指再加一层地脉能量,别让它的能量刺破壳!” 众人立刻行动,温蒂快速拨通卫星电话,洛莉掏出扳手拧紧最后一个导线接口,艾丽斯深吸一口气,指尖的戒指光芒又亮了几分。大概半分钟后,莫丽突然喊道:“能量到了!就在三百米外,正加速过来!” 谢辉顺着莫丽指的方向看,虽然肉眼看不到能量,但能感觉到空气里的冷意突然变浓,信号塔的红灯开始不规则闪烁 —— 是能量干扰了信号系统,死神已经近了。 “还有十秒!” 金柏莉的声音带着急促,“它的能量刺已经伸出来了,像黑色的针,瞄准了防爆箱的缝隙!” 谢辉立刻启动时间静止,正在闪烁的红灯瞬间停住,远处涌来的冷意也凝固在半空。他快步走到防爆箱旁,果然看到几根细如发丝的黑色能量刺正悬在箱体缝隙前,再晚一秒就会刺进去。“艾丽斯,快!趁现在加固!” 艾丽斯立刻上前,指尖戒指的金光顺着箱体蔓延,在缝隙处形成一层薄薄的金色屏障 —— 这是她第一次在实战中操控地脉能量,虽然动作还有点生涩,但屏障却异常稳定。洛莉也趁机用绝缘胶带把缝隙缠紧,再贴了层金属片:“双重保险,就算能量刺突破一层,还有金属片挡着!” 解除时间静止的瞬间,黑色能量猛地撞向防爆箱,能量刺 “咚” 地撞在金色屏障上,发出刺耳的能量摩擦声。防爆箱上的指示灯瞬间变红,里面的地脉能量和死神残留能量开始疯狂对冲,箱体微微震动,淡金色的光从缝隙里渗出来,与黑色能量交织成刺眼的光带。 “成功了!” 莫丽兴奋地喊道,“两种能量在相互吸引,地脉能量壳把它们都困在里面了!” 但就在这时,黑色能量突然爆发,比之前强了一倍的冲击力撞向防爆箱,箱体的螺丝开始松动,金色屏障出现裂纹。“它在反扑!” 谢辉赶紧掏出能量引导器,对准防爆箱:“莫丽,你吸收散出来的能量;金柏莉,你用能量罩补屏障的裂纹;艾丽斯,再注入地脉能量,别让壳破了!” 艾丽斯立刻集中精神,戒指的金光变得更盛,她甚至能感觉到地脉能量顺着戒指流入箱体,与里面的稳定能量汇合,裂纹渐渐缩小。金柏莉的光带也及时贴在屏障上,像一层透明的膜,挡住了黑色能量的冲击。莫丽则快速吸收散落在周围的黑色能量细流,不让它们有机会绕到防爆箱后面偷袭。 洛莉趁机冲过去,用扳手重新拧紧松动的螺丝,还往箱体周围焊了几根钢筋:“现在就算卡车撞过来,箱体也不会松!” 谢辉看着引导器屏幕上逐渐稳定的能量数值,心里松了口气 —— 虽然死神的反扑很凶,但他们的陷阱比预想中更有效。大概五分钟后,黑色能量的冲击渐渐减弱,防爆箱里的两种能量形成了暂时的平衡,像一个金色的球裹着黑色的核心,被牢牢困在箱体里。 “信号恢复了!” 温蒂举着手机跑过来,“托马斯说,地铁调度室已经能正常联系列车,信号塔的干扰消失了!” 艾丽斯收回戒指的光芒,指尖还有点发麻,但脸上却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参与对抗死神,而且成功了。谢辉走到她身边,递过一瓶水:“做得很好,比我第一次操控小宇宙能量时稳多了。” 艾丽斯接过水,耳尖有点红,低头看着手里的戒指:“是爷爷的笔记帮了忙,还有你的指导。” 莫丽凑过来,晃了晃手里的能量监测仪:“我们困住了它大概三分之一的能量!这些能量里有残留的信息,好像指向安置点的物资库,它接下来可能想动那里的物资,断了幸存者的补给。” 谢辉点头,眼神变得更坚定:“不管它想动哪里,这次我们都占了先机。先把这个困住的能量带回小宇宙研究,说不定能找到彻底克制它的办法。洛莉,你把防爆箱拆下来,小心点,别碰里面的能量;金柏莉,你再预知一下,物资库那边有没有立刻危险;温蒂,你整理这次的对抗数据,尤其是地脉能量和死神能量的对冲比例,以后还能用。” 洛莉小心翼翼地拆下防爆箱,箱体上的金色光芒还没褪去,像捧着一个发光的盒子。众人往车边走去,地铁大厦的红灯恢复了正常闪烁,远处的街道上,10 号线的列车缓缓驶过,车窗里透出温暖的灯光 —— 那是他们刚才保住的信号系统,也是无数乘客的平安。 艾丽斯走在谢辉身边,看着手里的戒指,突然开口:“下次布置牵引变流器的诱饵,我应该能做得更好。” 谢辉侧过头看她,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学。” 艾丽斯轻轻 “嗯” 了一声,握紧了手里的戒指 ——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不再只是那个靠着爷爷笔记提供帮助的人,而是能和他们一起站在前线,对抗死神的伙伴。而这份并肩作战的信任,正在慢慢变成更不一样的情愫,像小宇宙里的地脉能量,稳定而温暖。 第159章 安全屋的卫星电话刚安静没半小时,又急促地响了起来,接电话的志愿者声音带着哭腔:“谢哥!安置点的物资库不对劲!门锁突然就坏了,里面的食用油桶倒了好几个,油流得满地都是,而且…… 而且角落里有个打火机,不知道是谁放的,油都快漫到打火机旁边了!” 谢辉刚把信号塔的防爆箱存入小宇宙,闻言立刻抓起能量引导器:“我们马上到!你别靠近物资库,让附近的志愿者往高地带,别碰任何东西!” 挂了电话,他对众人说:“死神果然动了物资库,想靠食用油引发火灾,烧了所有物资,安置点的幸存者要断粮断油,肯定会乱。” 艾丽斯立刻翻出安置点的物资库结构图,指尖划过 “储物架布局” 那一页:“物资库的食用油桶在东侧,旁边就是面粉袋,一旦点燃,面粉粉尘会引发爆炸,比单纯的火灾更危险!而且通风口在西侧,火会顺着通风口蔓延到旁边的医疗帐篷!” 金柏莉闭着眼,指尖戒指亮得发紧:“我看到了!能量裹着食用油桶的阀门,把它弄松了,而且打火机的火石被能量缠上,只要有轻微震动就会打火,现在油已经漫到打火机下面三厘米了,最多十分钟就会引燃!” 洛莉扛起工具箱,往门外跑:“我带了防火毯和防爆泡沫,之前在消防演练里用过,能暂时盖住油火!莫丽,你等会儿吸收能量的时候喊我,我帮你挡着散能!” 莫丽点头,指尖戒指泛着淡银光:“能量比信号塔那次更散,像细沙似的裹着整个物资库,我得一点点收,别让它跑到底下的面粉袋里。” 谢辉看了眼手表,离金柏莉预知的引燃时间只剩八分钟:“温蒂,你联系托马斯,让他带救援队的灭火设备过来支援;我带艾丽斯、金柏莉、莫丽、洛莉先去物资库,争取在引燃前解决;温蒂你随后跟来,负责疏散志愿者。” 众人分两路行动,洛莉开车,谢辉坐在副驾驶,艾丽斯挤在后排,手里还攥着结构图:“物资库的通风口有个隐藏的防火阀,爷爷的笔记里提过,转动阀门能关闭通风口,我等会儿去关,防止火势蔓延。” 车子在安置点的小巷里疾驰,大概五分钟后,物资库的蓝色帐篷出现在眼前。远远就能看到物资库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渗出深色的油迹,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食用油味。谢辉推开车门,刚靠近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冷意 —— 死神能量已经弥漫到门口,像一层薄雾,稍不注意就会沾到身上。 “时间静止!” 谢辉立刻启动技能,漫出的油迹瞬间停住,离打火机只有几毫米的油膜也凝固在半空。他冲洛莉喊:“快!用防火毯盖住油桶和打火机,别让油再流!” 洛莉立刻掏出防火毯,快步冲进物资库,将毯子铺在漏油的油桶上,又把打火机小心翼翼地捡起来,放进防爆盒里:“搞定!油不流了,打火机也收起来了!” 艾丽斯跟着走进来,指着通风口的方向:“防火阀在那边!我去关,你们处理门锁和能量!” 她快步走到通风口旁,找到隐藏的阀门,转动时发现阀门被能量缠住,转不动 —— 是死神故意卡住的,想让通风口保持打开。 “我来帮你!” 谢辉走过去,指尖的小宇宙戒指泛出金光,轻轻贴在阀门上 —— 金光刚接触到能量,黑色能量就像遇到热源似的往后退,艾丽斯趁机转动阀门,“咔哒” 一声,通风口彻底关闭。 “谢辉,莫丽需要帮忙!” 金柏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谢辉回头,看到莫丽正蹲在门锁旁,指尖光带缠着一团黑色能量,但能量却往面粉袋的方向钻,莫丽快拦不住了。谢辉立刻跑过去,掏出能量引导器,对准那团能量:“莫丽,引它往引导器来,我帮你收!” 莫丽点头,光带用力将能量往引导器方向拉,谢辉按下吸收键,引导器的屏幕从红变绿,黑色能量被一点点吸进去,门锁上的腐蚀痕迹也渐渐淡去。洛莉趁机用扳手拧紧门锁的螺丝,再换了个新锁芯:“门锁修好了,以后不会被能量轻易弄开了!” 解除时间静止的瞬间,温蒂带着托马斯和救援队赶到,手里拿着灭火泡沫机:“志愿者都疏散到高地了,要不要喷点泡沫,彻底盖住油迹?” 金柏莉闭着眼感知片刻,摇头道:“能量清干净了,油也被防火毯盖住,不用喷泡沫,免得污染其他物资。” 她走到谢辉身边,嘴角带着笑意:“这次比信号塔那次快了三分钟,艾丽斯的地脉能量用得越来越熟练了。” 艾丽斯脸颊微红,低头看着指尖的戒指 —— 这是她第一次独立用戒指操控能量关闭防火阀,虽然中间需要谢辉帮忙,但比之前已经进步太多。谢辉走到她身边,递过一瓶水:“做得很好,刚才关防火阀的时候,能量退得很快,你的控制比我预想中稳。” 艾丽斯接过水,小声说:“是你教得好,还有爷爷的笔记,帮了我很多。” 莫丽凑过来,笑着打趣:“现在可不是谦虚的时候,刚才要不是你及时关了通风口,就算我们盖住油火,烟也会飘去医疗帐篷,你可是立了大功!” 众人收拾好工具,往安全屋走。路上,谢辉突然停下脚步,从兜里掏出一枚新的小宇宙戒指 —— 这是他在小宇宙里特意打造的,和之前给其他女主的款式一样,只是在戒指内侧刻了个小小的 “艾” 字。“这个给你,” 他把戒指递给艾丽斯,“之前教你的只是基础操控,有了这个戒指,你能更精准地控制小宇宙能量,也能随时进入小宇宙,和我们保持联系。” 艾丽斯看着戒指,指尖轻轻抚摸内侧的刻字,眼眶有点红:“我…… 我可以吗?之前我总觉得自己帮不上太多忙……” “当然可以,” 谢辉打断她,语气认真,“从你提出能量对冲的计划,到刚才关防火阀,你已经帮了我们太多,而且你冷静又细心,有你在,我们对抗死神更有把握。” 金柏莉和莫丽对视一眼,笑着起哄:“看来我们要多一位伙伴了!艾丽斯,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艾丽斯接过戒指,慢慢戴在无名指上,戒指刚戴上就泛出淡金光,与她的小宇宙能量呼应。她抬头看向谢辉,眼神里满是坚定:“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陷阱,我都会和你们一起,再也不会让死神伤害任何人。” 谢辉笑着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 —— 艾丽斯的加入,不仅多了个可靠的战力,更让这个团队多了份冷静和智慧。众人继续往安全屋走,夕阳的余晖落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回到安全屋,温蒂已经把这次的对抗数据整理好,放在桌上:“物资库的能量残留比之前少了,说明我们困住的那部分能量起了作用,死神的力量在减弱。接下来我们只要处理好牵引变流器的陷阱,就能进一步削弱它。” 谢辉拿起数据,快速浏览:“牵引变流器那边,我们还是用之前的对冲装置,但这次要多放两个,确保能困住更多能量。艾丽斯,你明天跟我一起去布置,你的地脉能量操控越来越熟练,能帮上大忙。” 艾丽斯点头,指尖的戒指泛着微光:“我会提前查爷爷的笔记,看看牵引变流器有没有隐藏的薄弱点,不让死神有机会反扑。” 第160章 谢辉刚把物资库的后续事宜交给温蒂,手机就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 “阿哲” 的名字 —— 这是他穿越前的发小,两人从小一起长大,阿哲在老城区开了家便利店,平时总帮谢辉照看独居的奶奶。电话接通的瞬间,阿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阿辉!我店里不对劲!冰柜突然就不制冷了,里面的啤酒瓶全炸开了,而且电路好像漏电,灯一直在闪,刚才还闻到股煤气味,我找了半天没找到泄漏点!” 谢辉心里一沉 —— 阿哲的便利店他去过很多次,冰柜旁边就是放着酒精、打火机的货架,一旦漏电产生火花,再遇上泄漏的煤气,后果不堪设想。“你别乱动!马上疏散店里的顾客,往店外跑,我十分钟到!” 挂了电话,他抓起能量引导器对众人说:“死神开始针对我发小的便利店,里面有易燃易爆品,必须尽快处理。” 金柏莉立刻闭着眼,指尖的小宇宙戒指亮得发紧:“我看到了!冰柜的压缩机被能量弄短路,线路绝缘皮被腐蚀,火花已经快碰到掉在地上的啤酒瓶碎片;煤气泄漏是因为后厨的管道阀门被能量卡住,一直在往外漏,现在店里的煤气浓度已经快到爆炸阈值了!” “走!” 洛莉抓起工具箱就往门外冲,“我带了绝缘胶带和备用压缩机零件,之前修过便利店的冰柜,能临时应急。艾丽斯,你懂电路,等会儿帮我看线路问题!” 艾丽斯点头,从包里翻出爷爷留下的电路检修手册:“便利店的线路一般是并联,要是漏电,大概率是主线被腐蚀,我们得先找到腐蚀点,再切断电源换线。” 车子在老城区的小巷里疾驰,两侧的老房子飞快往后退。谢辉看着窗外,心里满是愧疚 —— 阿哲是无辜的,却因为他被死神盯上。莫丽察觉到他的情绪,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别担心,我们会救阿哲的,就像之前救张婶一样,这次也能成功。” 大概八分钟后,便利店的招牌出现在眼前。远远就能看到店门口围了几个顾客,阿哲正着急地往店里冲,被温蒂拦着 —— 温蒂提前联系了附近的志愿者,已经先一步到了,正在疏散人群。谢辉推开车门,刚靠近便利店就闻到刺鼻的煤气味,门缝里透出的灯光忽明忽暗,还夹杂着 “滋滋” 的漏电声。 “时间静止!” 谢辉立刻启动技能,闪烁的灯光瞬间停住,飘在半空的煤气分子也凝固不动。他冲洛莉喊:“快!先去后厨关煤气阀,再修冰柜电路!” 洛莉拎着工具箱冲进后厨,很快传来 “咔哒” 的阀门转动声:“煤气阀打开了!但被能量缠得太紧,我得用小宇宙能量逼退它才能彻底关上!” 艾丽斯跟着跑进去,指尖戒指泛出金光,轻轻贴在阀门上 —— 金光刚触到黑色能量,能量就像遇热的冰雪般往后缩,洛莉趁机拧紧阀门,煤气泄漏瞬间停止。 谢辉则走到冰柜旁,蹲下身一看,冰柜的压缩机外壳已经被能量腐蚀出小坑,线路的绝缘皮破了好几处,铜芯正冒着火花,离地上的啤酒瓶碎片只有几厘米。“莫丽,帮我引导能量!” 谢辉掏出能量引导器,莫丽立刻凑过来,指尖光带缠上压缩机上的能量:“能量藏在压缩机芯里,我一点点引出来,你准备吸收!” 黑色能量被光带慢慢拉出来,像细长的黑蛇钻进引导器,压缩机上的腐蚀痕迹渐渐淡去。洛莉这时也赶过来,用绝缘胶带把破损的线路缠紧,又换上备用压缩机零件:“冰柜修好了!电路也没问题,等会儿解除静止就能正常用。” “还有货架上的酒精!” 金柏莉的声音从货架区传来,谢辉回头,看到金柏莉正站在酒精货架旁,指尖光带裹着几瓶倾斜的酒精瓶 —— 刚才的震动让酒精瓶倒了,瓶盖松了,酒液正往外渗,幸好时间静止拦住了。谢辉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酒精瓶扶稳,拧紧瓶盖,又用绳子把货架固定好:“搞定!酒精不会漏了。” 解除时间静止的瞬间,便利店的灯光恢复稳定,煤气味也渐渐散去。阿哲跑进来,看着完好的冰柜和电路,还有被固定好的酒精货架,眼眶有点红:“阿辉,这次真谢谢你,要是没有你们,我这店就炸了,还得连累顾客。”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跟我客气啥,以后店里要是再出怪事,不管啥时候,立刻给我打电话,别自己硬扛。” 阿哲用力点头,又给众人递了瓶水:“你们真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后你们来店里,随便拿东西,都算我的。” 温蒂这时走进来,手里拿着志愿者递来的检测仪:“煤气浓度已经降到安全值了,顾客也都疏散到安全区了,没人员受伤。” 金柏莉闭着眼感知片刻,眉头却没松开:“死神的能量没彻底退去,它好像在往老城区的其他地方扩散,刚才我预知到附近的养老院也有异常,好像是电梯故障,困住了几个老人。” 谢辉心里一凛 —— 老城区的养老院住着不少行动不便的老人,电梯故障要是没人及时处理,很容易出人命。“我们兵分两路,” 谢辉快速分工,“温蒂,你留在便利店帮阿哲收拾,顺便盯着附近的异常;我带金柏莉、莫丽、艾丽斯去养老院;洛莉,你去联系托马斯,让他派救援队的电梯维修人员过来支援。” 众人立刻行动,洛莉掏出手机联系托马斯,谢辉则带着金柏莉三人往养老院赶。路上,艾丽斯突然开口:“老城区的养老院电梯是十年前装的,爷爷的笔记里提过,那批电梯的安全锁容易老化,要是被能量腐蚀,很容易卡住,而且电梯井里有备用绳,我们可以从电梯井下去救人。” 金柏莉点头:“我预知到电梯里有三个老人,其中一个有心脏病,已经开始不舒服了,我们得快点,最多五分钟,老人的情况就会恶化。” 谢辉握紧方向盘,车子加速往前:“放心,我们肯定赶得上。” 他看着副驾驶的艾丽斯,又看了眼后座的金柏莉和莫丽,心里清楚 —— 死神已经不再局限于地铁和安置点,而是开始全面入侵现实世界的各个角落,针对他身边所有相关的人。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退缩,不仅为了自己,更为了这些无辜的亲友,为了和他并肩作战的伙伴,他必须尽快完成反死神计划,彻底解决这个威胁。 车子很快驶进养老院所在的街道,远远就能看到养老院门口围了几个工作人员,正着急地往楼上指 —— 电梯被困在了三楼和四楼之间。谢辉推开车门,拎着能量引导器就往楼上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次也一定要赢,不能让任何人出事。 第161章 安全屋的会议桌被地铁系统图占了大半,托马斯用红笔圈住牵引变流器的位置,语气凝重:“调度室刚发来消息,变流器的电压波动越来越大,监测仪显示有不明能量干扰,而且周边的地铁信号又开始乱了,跟上次信号塔被干扰时一模一样。” 谢辉指尖敲着桌子,目光落在变流器旁的红色标注上 —— 那是艾丽斯昨天标注的隐藏散热口,爷爷笔记里写过,这是变流器的 “能量薄弱点”,一旦被攻击,很容易引发内部短路。“死神这次是动真格的,” 他抬头看向众人,“变流器要是炸了,不仅地铁全停,周边三公里的电网都会瘫痪,老城区的养老院、便利店还有居民区都会受影响。” 金柏莉突然按住胸口,指尖的小宇宙戒指亮得刺眼:“我看到了!死神在变流器里注入了‘能量共振’,想让线圈相互碰撞产生火花,引爆里面的变压器油!而且它把能量藏在散热口后面,我们之前的对冲装置找不到它,得拆了散热口的防护罩才能接触到。” 洛莉立刻抓起工具箱:“我带了液压钳和绝缘罩,能拆防护罩,但得有人帮我挡能量,别让它趁我拆的时候偷袭。” 艾丽斯翻出爷爷的变流器维修手册,指尖划过 “应急泄压阀” 那一页:“爷爷写过,变流器里有个应急泄压阀,要是压力太大,可以通过它释放,我能找到位置,到时候配合洛莉拆防护罩,顺便把泄压阀打开,降低爆炸风险。” 谢辉点头,快速分工:“托马斯,你带救援队在地铁大厦外围设防,疏散周边居民,一旦有变流器异常,立刻引导人群往高地走;温蒂,你跟调度室实时对接,监控地铁停运情况,别让乘客滞留;我带金柏莉、莫丽、艾丽斯、洛莉去牵引变电所,金柏莉负责预知能量峰值,莫丽引导能量,洛莉拆防护罩,艾丽斯开泄压阀,我来吸收核心能量。” 众人立刻行动,车子往地铁大厦疾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地铁大厦的轮廓在暮色中显得格外肃穆。谢辉看着副驾驶的艾丽斯,她正反复翻看手册,指尖的小宇宙戒指泛着微光,眼神比之前更坚定:“等会儿拆防护罩的时候,我会用戒指在洛莉周围设一层地脉能量屏障,不让能量靠近她,你放心。” 谢辉笑了笑:“不用勉强,要是能量太强,就先退回来,安全第一。” 大概二十分钟后,牵引变电所出现在眼前。刚推开防火门,就听到 “嗡” 的刺耳声响,变流器的外壳泛着不正常的红光,散热口处隐约能看到黑色能量在流动,像细小的蛇,正往线圈里钻。“能量共振开始了!” 金柏莉喊道,“还有五分钟,线圈就会碰撞!” “时间静止!” 谢辉立刻启动技能,刺耳的嗡鸣声瞬间消失,流动的能量也凝固在半空。洛莉拎着液压钳冲到散热口旁,艾丽斯紧随其后,指尖戒指泛出金光,在洛莉周围形成一层透明屏障:“屏障好了!你快拆,我帮你盯着能量!” 洛莉点头,液压钳卡在防护罩的螺丝上,“咔嚓” 一声,螺丝应声而断。她动作麻利地拆下防护罩,露出里面布满灰尘的散热片,黑色能量就缠在散热片后面的线圈上,像一层薄纱。“莫丽,准备引导!” 谢辉掏出能量引导器,莫丽立刻凑过来,指尖光带轻轻缠上能量:“能量比之前的更稠,我得慢慢引,别让它断了!” 黑色能量被光带一点点拉出来,谢辉按下吸收键,引导器的屏幕从红变绿,变流器外壳的红光也渐渐淡去。艾丽斯则找到应急泄压阀,用扳手轻轻转动,“嗤” 的一声,白色的泄压雾从阀口喷出,变流器的压力瞬间下降。 就在这时,时间静止解除,没被完全引导的能量突然反扑,像黑色的鞭子抽向洛莉。“小心!” 艾丽斯立刻将屏障往洛莉身前推,能量撞在屏障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屏障上出现一道裂纹。谢辉赶紧调整引导器方向,将反扑的能量吸进来,额头冒了层薄汗:“这能量有韧性,不容易收!金柏莉,预知下一次反扑的时间!” 金柏莉闭着眼,很快睁开:“还有一分钟!它会从变流器底部偷袭,目标是泄压阀!” 洛莉立刻掏出备用绝缘板,挡在泄压阀前:“我守住这里!艾丽斯,你帮谢辉引导能量!” 艾丽斯点头,指尖光带与谢辉的引导器相连,两股能量合力将黑色能量往引导器里拉,变流器的嗡鸣声越来越小,外壳的红光彻底消失。 大概半分钟后,最后一丝黑色能量被吸收,引导器的屏幕显示 “能量清空”。众人都松了口气,洛莉瘫坐在地上,擦了擦手上的汗:“这死神也太顽固了,比修赛车的发动机还费劲。” 艾丽斯走到谢辉身边,看到他手臂上被能量擦过的地方红了一片,赶紧掏出备用纱布:“刚才能量反扑的时候,你为了护我,被蹭到了,快包扎一下。” 谢辉低头看了眼,不在意地笑:“小伤,过会儿就好。” 金柏莉突然开口:“我预知到了能量源头!就在地铁隧道的深处,像一个黑色的球,所有攻击我们的能量都从那里来 —— 那应该是死神的能量核心!” 谢辉眼睛一亮,这是他们第一次找到死神的核心位置:“托马斯,你带救援队封锁隧道入口,别让无关人员靠近;我们休整十分钟,然后去隧道找能量核心,这次一定要彻底解决它!” 温蒂这时发来消息,周边居民已经疏散完毕,地铁也全部停运,没有人员受伤。谢辉看着身边的女主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却眼神明亮 —— 从信号塔到物资库,再到今天的牵引变流器,他们一次次破解死神的陷阱,团队越来越默契,离彻底赢过死神,越来越近。 十分钟后,众人收拾好工具,往隧道入口走去。隧道里的应急灯亮着微弱的光,像一条通往胜利的道路。谢辉走在最前面,手里的能量引导器微微发烫,他知道,前面等着他们的是最关键的一战,但只要身边的人还在,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第162章 地铁隧道深处的应急灯忽明忽暗,光束在潮湿的岩壁上投下晃动的阴影,每走一步,鞋底都能沾到黏腻的积水 —— 隧道顶部的渗水比预想中更严重,水珠滴在轨道上,发出 “嗒嗒” 的声响,混着远处传来的微弱电流声,让人心里发紧。 莫丽突然停下脚步,指尖的小宇宙戒指泛着细碎的银光,她闭着眼,眉头紧紧皱起:“能量核心就在前面!大概五十米处,像个黑色的球,裹着厚厚的能量层,而且…… 而且它在吸收隧道里的金属能量,轨道和电缆的能量都在往它那边跑,越来越强了!” 金柏莉立刻靠在岩壁上,指尖戒指亮得刺眼,她的脸色渐渐发白:“我看到了!核心会释放‘能量冲击波’,每三分钟一次,第一次会震碎顶部的岩石,第二次会让轨道变形,第三次…… 第三次会引爆隧道里的电缆,到时候整个隧道都会塌!现在离第一次冲击波还有两分钟!” 谢辉掏出能量引导器,屏幕上的红点疯狂闪烁,数值远超之前任何一次:“洛莉,你带备用的轨道固定器,等会儿冲击波让轨道变形,你立刻加固,别让我们掉下去;艾丽斯,你爷爷的笔记里有没有提到能量核心的弱点?比如有没有类似‘泄压口’的地方?” 艾丽斯快速翻着怀里的笔记,指尖划过 “能量聚合体” 那一页,眼睛突然亮了:“找到了!爷爷写过,这种能量核心通常有个‘能量输出口’,是它释放能量的地方,也是最薄弱的环节!就在核心底部,大概拳头大小的缺口,只要往里面注入地脉能量,就能暂时压制它的冲击波!” “还有一分钟!” 金柏莉的声音带着急促,“核心开始发光了,黑色的光已经映到岩壁上了!” 谢辉立刻启动时间静止,晃动的应急灯瞬间停住,空中悬着的水珠也凝固不动。他冲众人喊:“艾丽斯,你跟我去核心旁找输出口;莫丽,你在后面准备引导散逸的能量,别让它们引爆电缆;洛莉,你去轨道中间,冲击波后立刻固定轨道;金柏莉,你盯着核心的能量波动,解除静止后立刻预警下一次冲击波!” 众人立刻行动,谢辉带着艾丽斯往核心方向跑,越靠近,空气里的冷意越浓,黑色能量像雾气一样缠在脚踝,让人每走一步都格外费力。大概二十米后,一个篮球大小的黑色球体出现在眼前 —— 那就是死神的能量核心,表面布满细小的能量纹路,正缓缓转动,每转一圈,周围的空气就会震动一下,岩壁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 “输出口在下面!” 艾丽斯蹲下身,指着核心底部的一个细小缺口,缺口处正往外渗黑色能量,“我能感觉到里面的能量在翻腾,得快点注入地脉能量,不然缺口会越来越大!” 谢辉点头,掏出之前从铁轨碎屑中提取的地脉能量晶体,递到艾丽斯手里:“用你的戒指引导,把晶体的能量注入缺口,我帮你挡住周围的能量干扰。” 艾丽斯握紧晶体,指尖的小宇宙戒指泛出金光,她深吸一口气,将晶体对准缺口 —— 金光刚触到黑色能量,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往回顶,核心表面的纹路瞬间变得更亮,像是在抗拒地脉能量。“它在反扑!” 艾丽斯咬着牙,额角冒了层薄汗,“我快撑不住了!” 谢辉立刻将自己的小宇宙能量注入艾丽斯的戒指,金光瞬间变强,像一把细针,硬生生刺穿黑色能量的阻拦,将晶体的地脉能量送进缺口。核心突然发出 “嗡” 的刺耳声响,转动速度变慢,表面的纹路也暗了几分,周围的冷意明显减弱。 “成功了!” 艾丽斯松了口气,刚想收回手,突然听到 “咔嚓” 一声 —— 时间静止解除,第一次能量冲击波如期而至,隧道顶部的岩石瞬间崩落,大块的碎石砸在轨道上,轨道应声变形,其中一段甚至向上拱起,差点掀翻旁边的应急通道盖板。 “洛莉!” 谢辉大喊,洛莉已经拎着轨道固定器冲过去,她单膝跪地,将固定器卡在变形的轨道下方,用扳手疯狂拧紧螺栓:“别过来!轨道还在晃!” 她话音刚落,第二段冲击波又至,这次是电缆断裂,火花在黑暗中炸开,几根断落的电缆垂在半空,离积水的轨道只有几厘米,一旦接触就会短路,引发更大范围的爆炸。 “莫丽!吸收电缆的能量!” 谢辉冲过去,用小宇宙能量暂时裹住电缆断口,莫丽立刻跟上,指尖光带缠上电缆:“能量太杂了!里面混着死神的能量,我得慢慢分离开!” 她的光带渐渐分成两层,一层裹着死神能量往引导器里引,一层护住电缆,不让电流外泄。 金柏莉突然喊道:“第三次冲击波还有三十秒!核心的缺口在恢复,地脉能量快撑不住了!” 艾丽斯立刻掏出另一块地脉能量晶体,再次对准核心缺口:“这次我来!谢辉,你帮洛莉固定轨道,别让轨道再变形!” 她的戒指金光再起,比之前更盛,晶体的能量被顺利注入缺口,核心的转动彻底停下,表面的纹路也暗到几乎看不见,第三次冲击波终究没能爆发。 莫丽这时也清理完电缆的能量,她擦了擦额角的汗,手里的引导器屏幕显示 “能量收容完毕”:“电缆安全了,没有短路风险。” 洛莉也固定好最后一段轨道,站起身时差点摔倒,幸好谢辉及时扶住她:“没事吧?刚才被碎石蹭到了吗?” 洛莉摇头,笑着晃了晃手里的扳手:“小意思,之前修赛车时比这危险多了。” 艾丽斯走到核心旁,仔细检查缺口:“地脉能量暂时稳住了核心,但只能撑一小时!缺口还在慢慢恢复,我们得找办法彻底吸收它,不然等能量攒够,它还会爆发,到时候威力会更大。” 谢辉看着眼前的黑色核心,指尖的能量引导器还在闪烁:“它的能量太庞大,我一个人吸收需要时间,莫丽,你跟我一起,用小宇宙能量形成循环,把核心的能量一点点引出来;金柏莉,你帮我们预知能量峰值,别让能量反噬;艾丽斯,你继续用地脉能量压制缺口;洛莉,你在周围设警示,别让救援队误闯进来。” 莫丽走到谢辉身边,指尖光带与他的缠在一起,形成一道银蓝色的能量流,缓缓往核心探去。当能量流触到核心时,核心突然剧烈震动,表面的纹路再次亮起,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它在反抗!” 莫丽喊道,“能量流被挡住了,我推不进去!” “用时间静止!” 谢辉立刻启动技能,核心的震动瞬间停住,他趁机将能量流送进核心缺口,“莫丽,趁现在吸收!” 能量流像一条银蓝色的蛇,钻进核心内部,谢辉能清晰地感觉到庞大的黑色能量顺着能量流涌来,引导器的屏幕数值飞速攀升,他的手臂开始发麻 —— 这能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狂暴,像是带着死神的意志,想将他的小宇宙也一并吞噬。 “我帮你!” 艾丽斯将第三块地脉能量晶体注入缺口,金光与银蓝色能量流交织,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能量的反噬。金柏莉也靠过来,指尖光带缠上谢辉的引导器,帮他分担能量压力:“再坚持五分钟!核心的能量已经少了三分之一!” 洛莉则在周围摆上反光警示标,还从工具箱里掏出应急灯,围在核心周围,确保视线清晰:“外面的救援队已经到隧道入口了,托马斯说会守住入口,不让任何人进来。” 谢辉咬着牙,将更多小宇宙能量注入引导器,能量流的光芒越来越亮,核心的体积也在慢慢缩小,表面的纹路渐渐消失。大概五分钟后,核心突然发出 “噗” 的一声,黑色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一个拳头大小的灰色晶体,掉在轨道上,不再有任何能量波动。 “吸收完了?” 洛莉凑过来,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起灰色晶体,“这就是核心的残骸?” 金柏莉闭着眼感知片刻,脸上露出松快的笑容:“死神的能量消失了!至少在这个时空,它暂时没法再搞事了!” 莫丽靠在岩壁上,大口喘着气:“太累了…… 比吸收十个变流器的能量还累。” 谢辉看着手里的引导器,屏幕显示 “能量收容完成”,他笑着点头:“暂时赢了。” 艾丽斯捡起地上的爷爷笔记,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爷爷要是知道我们解决了核心,肯定会很高兴。” 隧道顶部的渗水还在继续,但应急灯已经稳定下来,不再闪烁。众人互相搀扶着往隧道外走,脚步声在空旷的隧道里回荡,却不再让人觉得压抑 —— 从初入死局到找到核心,从被动防御到主动反击,他们终于暂时压制了死神,守住了这座城市的平静。 走到隧道入口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黑,救援队的车灯在黑暗中亮起,像一排温暖的光。托马斯迎上来,递过几瓶热水:“周边居民都疏散好了,地铁也停运完毕,没人员受伤。” 谢辉接过热水,看着身边疲惫却笑着的伙伴,心里踏实了不少。他知道,灰色晶体里或许还藏着死神的残留能量,未来可能还有新的挑战,但此刻,他们赢得了这场关键的对抗,这就够了。 第163章 地铁隧道入口的夜风还带着潮湿的凉意,托马斯递来的热饮刚暖了半只手,洛莉突然指着谢辉手里的灰色晶体惊呼:“那东西在发光!” 众人齐刷刷看过去 —— 原本毫无动静的核心残骸,表面突然渗出细密的银色光点,像碎星似的往空气里飘,落在地上的光点还在慢慢聚集成细小的黑色纹路,和之前能量核心的纹路一模一样。谢辉立刻掏出能量引导器,屏幕上的数值虽然不高,却在稳步上升:“它还没彻底死透,在释放残留能量,而且在模仿之前的核心纹路,想重新聚合!” 金柏莉突然按住胸口,脸色比刚才在隧道里还白:“我预知到了!这些残留能量会顺着地下管线流到附近的变电站,那里有之前没清干净的死神能量,两者一结合,会引爆变电站的变压器!现在离爆炸还有四十分钟,而且变电站供电覆盖老城区一半的居民区,一旦炸了,养老院和便利店都会断电,冬天断暖会出事!” 艾丽斯赶紧翻出爷爷的笔记,指尖在 “能量残骸处理” 那页飞快滑动:“爷爷写过,这种残骸需要‘双重封印’—— 先用小宇宙能量锁住它的能量流,再用地脉能量填充它的内部空隙,让它没法再释放能量!我们带的铁轨碎屑还有剩,刚好能用来提取地脉能量!” 谢辉立刻将晶体放进防爆盒:“托马斯,你带救援队去变电站外围疏散居民,尤其是养老院的老人,让志愿者多带些保暖毯;温蒂,你跟变电站值班人员对接,让他们先切断部分非必要线路,减少爆炸威力;我带莫丽、艾丽斯去处理晶体,用小宇宙和地脉能量双重封印;洛莉,你跟我们一起,用绝缘材料把晶体裹住,别让能量流太快;金柏莉,你跟在后面,随时预警能量峰值。” 车子往安全屋赶 —— 那里有之前存放的铁轨碎屑和绝缘材料,刚驶离隧道没五分钟,莫丽突然喊道:“能量流加速了!已经到地下管线里了,我能感觉到它们在往变电站方向跑,比预知的快十分钟!” 谢辉立刻让洛莉加速,安全屋的轮廓在夜色中越来越近。推开门,温蒂已经联系好变电站,正对着笔记本记录注意事项:“值班人员说,变电站的 3 号变压器之前就有能量残留,现在已经开始发出‘嗡嗡’声,他们不敢靠近,只能远程监控。” 洛莉立刻从工具箱里掏出绝缘布和密封胶:“我这就裹晶体!艾丽斯,你快提取地脉能量,我裹一层你封一层,别让能量漏出来!” 艾丽斯点头,将剩下的铁轨碎屑倒在金属盘里,指尖的小宇宙戒指泛出金光 —— 这次她没再需要谢辉帮忙,金光稳稳裹住碎屑,慢慢提取出淡金色的地脉能量,像一缕细线悬在半空。 谢辉打开防爆盒,灰色晶体的光点已经飘到盒口,差点溢出来。“时间静止!” 他立刻启动技能,飞舞的光点瞬间停住,洛莉趁机用绝缘布把晶体层层裹紧,每裹一圈就涂一层密封胶,直到晶体变成个厚实的绝缘包。艾丽斯则将地脉能量慢慢注入绝缘包,金色能量渗进布料缝隙,在晶体表面形成一层透明的膜,那些银色光点碰到膜就像遇到屏障,再也没法往外飘。 “还有二十分钟!” 金柏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刚挂了托马斯的电话,“能量流已经到变电站附近了,3 号变压器的温度在升高,值班人员说再不降温,十分钟后就会自动跳闸,跳闸产生的火花会引爆残留能量!” 谢辉解除时间静止,抓起绝缘包往车上跑:“去变电站!洛莉,你开车快点,我们得在跳闸前用地脉能量稳住变压器!” 车子再次疾驰,窗外的老城区已经有志愿者在引导居民往开阔地走,养老院的窗户里还亮着灯,应该是托马斯已经安排好人手转移老人。 大概十五分钟后,变电站出现在眼前。远远就能看到 3 号变压器的外壳泛着不正常的红光,旁边的仪表指针疯狂晃动,值班人员在围栏外焦急地挥手:“不能靠近!已经开始漏电了!” 艾丽斯跳下车,手里还攥着剩下的地脉能量:“我能找到变压器的能量入口!谢辉,你帮我挡住漏电,我把能量注进去!” 谢辉点头,用小宇宙能量在变压器周围形成一层屏障,漏电的火花碰到屏障就被弹开。艾丽斯快步走到变压器旁,找到侧面的散热口 —— 这是爷爷笔记里标注的 “能量注入点”,她将地脉能量对准散热口,金色能量像水流似的钻进去,变压器外壳的红光瞬间淡了几分,仪表指针也慢慢稳定下来。 莫丽这时也走过来,指尖光带缠上变压器的接线柱:“里面还有残留的死神能量,我帮你引出来!谢辉,你用引导器收,别让它跟地脉能量冲突!” 光带慢慢从接线柱里拉出细小的黑色能量,谢辉立刻按下引导器,屏幕上的数值缓缓上升,变压器的 “嗡嗡” 声也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 洛莉绕到变压器后面,用扳手检查接线柱:“没问题了!接线柱的漏电修好了,地脉能量也稳住了温度,不会跳闸了!” 金柏莉这时松了口气,靠在围栏上笑:“预知画面变了!没有爆炸,能量流也被地脉能量中和了,这次是真的安全了。” 谢辉看着手里的绝缘包,晶体已经彻底不发光,引导器显示数值归零:“这残骸不能再留在现实世界,得找机会封进小宇宙,不然早晚还会出问题。” 艾丽斯点头,手里还攥着爷爷的笔记:“爷爷写过,能量残骸只有在‘无能量干扰的空间’里才能彻底稳定,小宇宙刚好符合,而且你的小宇宙能收纳危险物品,封在里面最安全。” 莫丽擦了擦额角的汗,指尖的戒指还带着点残留的暖意:“刚才引导能量的时候,我感觉跟小宇宙的连接更顺了,不用刻意集中注意力,就能知道能量该往哪走,比之前在隧道里轻松多了。” 洛莉也跟着笑:“我刚才修接线柱的时候,发现之前被能量腐蚀的地方,用地脉能量擦一擦就能恢复,以后修设备都不用带那么多零件了。”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东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托马斯带着志愿者走过来,说居民都已经回到家里,养老院的老人也都安置好了,没出现任何意外。谢辉看着身边的伙伴,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却笑得踏实 —— 从最初的地铁事故预警,到能量核心对抗,再到现在解决残骸危机,他们从互不熟悉的陌生人,变成了能背靠背信任的战友。 “回安全屋休整一下,” 谢辉收起绝缘包,“接下来还有最后一步,把这残骸封进小宇宙,彻底断了死神的念想。” 众人点头,往车上走,晨光洒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却没一人落后。 第164章 安置点的警报声在清晨的薄雾里突然炸响,谢辉刚帮着志愿者分发完早餐,就看到托马斯带着两个队员往这边跑,脸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急:“东边的物资帐篷不对劲!刚才巡逻的志愿者说,帐篷里的应急灯自己爆了,而且地面在震动,像有东西在地下钻 —— 金柏莉小姐的预知应验了,死神没彻底退!” 金柏莉这时也赶过来,指尖的小宇宙戒指亮得发颤,她闭着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看到了…… 是‘能量炸弹’!死神把之前没吸收干净的能量聚成了炸弹,埋在物资帐篷下面,目标是帐篷里的 propane 罐和柴油桶,一旦爆炸,整个安置点都会被火海覆盖,里面还有没转移的老人和小孩!” 谢辉抓起能量引导器,往东边跑:“还有多久爆炸?” “最多八分钟!” 金柏莉跟上他的脚步,“而且这次的能量裹着‘时空碎片’,会干扰你的时间静止,第一次静止可能只能撑三十秒,你得抓紧!” 众人立刻行动,洛莉扛着工具箱跑在最前面,里面装着防爆剪和绝缘毯:“我带了拆弹的家伙,之前在赛车场拆过类似的能量装置,只要找到引线就能剪!” 艾丽斯怀里抱着爷爷的笔记,翻到 “时空能量干扰” 那一页:“爷爷写过,时空碎片怕地脉能量,我用铁轨碎屑的能量能暂时抵消干扰,让你的时间静止撑久点!” 莫丽走在谢辉身边,指尖的光带已经开始闪烁:“我能感觉到能量炸弹的位置,在物资帐篷正下方一米处,能量像个黑色的球,里面裹着时空碎片,一直在转,越转越快!” 大概三分钟后,物资帐篷出现在眼前。帐篷的帆布已经被能量震出裂缝,地面上有细小的纹路,正往帐篷中心汇聚,里面的 propane 罐和柴油桶隐约可见,罐身已经泛着不正常的黑色 —— 是死神能量在腐蚀。“时间静止!” 谢辉立刻启动技能,震动的地面瞬间停住,裂缝里的能量也凝固不动,但他明显感觉到一股阻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像有东西在扯他的小宇宙能量。 “只有三十秒!” 艾丽斯立刻将手里的铁轨碎屑撒在地面纹路旁,淡金色的地脉能量渗进土里,地面的阻力瞬间减弱,“我稳住了!你快找炸弹位置,洛莉跟着你拆!” 谢辉蹲下身,顺着纹路往地下探,指尖的小宇宙戒指碰到一个坚硬的东西 —— 是能量炸弹,拳头大小,表面布满时空碎片形成的银纹,正缓缓转动。洛莉立刻掏出防爆剪,小心翼翼地靠近:“引线在侧面!有三根,黑色的是能量线,银色的是时空线,得先剪银色的,不然会引发时空波动!” 莫丽这时也凑过来,指尖光带缠上炸弹表面的能量:“我帮你吸掉表面的散能,别让它炸在你手里!” 黑色能量被光带一点点拉出来,炸弹的转动速度慢了下来,洛莉趁机剪断银色的时空线,又快速剪断黑色的能量线,炸弹表面的纹路瞬间暗了下去。 “还有两分钟!” 金柏莉的声音突然响起,时间静止刚好解除,地面再次震动,这次比之前更剧烈,帐篷的帆布 “哗啦” 裂开更大的缝,里面的柴油桶倒了两个,油开始往外漏,“死神在反扑!它把剩下的能量都引到这里了,炸弹还有一个,在帐篷后面的地下!” 谢辉刚想再次启动时间静止,突然觉得胸口一闷,之前吸收能量时留下的旧伤隐隐作痛 —— 刚才对抗时空干扰消耗太大,小宇宙能量有点跟不上。“我来帮你!” 艾丽斯立刻将自己的小宇宙能量注入谢辉的戒指,淡金色的地脉能量混着银蓝光带,谢辉的力气瞬间恢复,“时间静止!” 第二次静止启动,谢辉往帐篷后面跑,果然在地下摸到另一个炸弹,这次的更大,表面的银纹更密。洛莉也跟过来,刚想剪引线,突然发现炸弹下面连着一根能量线,通到远处的柴油桶:“不好!这是连环的!剪了引线也会炸,得先切断能量线!” 莫丽赶紧将光带往能量线延伸:“我引开能量线里的能量!谢辉,你趁机拆炸弹!” 黑色能量被光带拉向引导器,能量线渐渐变细,洛莉立刻剪断引线,又用绝缘毯把炸弹裹紧。艾丽斯则跑过去扶起倒在地上的柴油桶,用密封胶把漏口封住:“油不漏了!再撑一会儿就能搞定!” 时间静止解除的瞬间,死神的能量突然爆发,像黑色的浪潮,从地面喷涌而出,往谢辉扑来。“小心!” 金柏莉立刻用能量罩挡住谢辉,却被能量撞得后退两步,手臂擦出一道血痕。谢辉赶紧调整引导器,对准喷涌的能量:“莫丽,一起吸收!别让它碰帐篷!” 莫丽的光带与引导器相连,两股能量合力将黑色浪潮往引导器里拉,艾丽斯也将地脉能量注入引导器,金色能量像催化剂,加速了吸收速度。洛莉则跑到帐篷旁,用备用的防火毯把 propane 罐盖紧,又往周围洒了阻燃粉:“就算有散能,也烧不起来了!” 大概五分钟后,喷涌的能量终于被吸收干净,引导器的屏幕显示 “能量饱和”。谢辉关掉引导器,胸口还在隐隐作痛,但看着眼前完好的帐篷和远处安全的幸存者,心里松了口气。金柏莉走过来,帮他擦去嘴角的血迹:“死神的能量暂时沉寂了,我预知不到新的危险,但…… 我能感觉到它还没彻底消失,好像在等机会。” 艾丽斯捡起地上的铁轨碎屑,碎屑已经失去了金光,变得黯淡:“地脉能量用得差不多了,得再找些铁轨碎屑补充,不然下次对抗会有点麻烦。” 洛莉收拾好工具箱,拍了拍谢辉的肩膀:“这次多亏了你撑住两次时间静止,不然我们真拆不完两个炸弹。不过你也得注意身体,别硬扛,我们还能帮你分担。” 莫丽走到谢辉身边,指尖的戒指还带着点残留的暖意:“刚才吸收能量的时候,我感觉跟你的引导器更默契了,不用你说,就知道该往哪引,好像我们的能量能连在一起似的。” 谢辉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是大家配合得好,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他抬头看向安置点的方向,太阳已经升起来,阳光洒在帐篷上,志愿者们正在给老人和小孩分发热粥,一片平静的景象。 托马斯走过来,递过一杯热水:“刚才清点了,物资都没事,人也都安全,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们。不过…… 调度室说,地铁系统的能量监测仪还有点波动,要不要去看看?” 谢辉接过热水,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滑:“不用,应该是死神残留的最后一点能量,过会儿就会散。我们先回安全屋,把引导器里的能量导入小宇宙,别留在现实世界惹麻烦。” 第165章 地铁大厦地下三层的核心机房里,仪表盘的警报声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所有设备的指示灯都在疯狂闪烁,红色的 “能量过载” 提示布满屏幕,机房顶部的应急灯忽明忽暗,映得墙上的电缆像一条条扭曲的黑蛇 —— 这是谢辉从未见过的混乱,连小宇宙戒指都在发烫,仿佛在预警某种毁灭性的能量逼近。 “它来了!” 金柏莉猛地抓住谢辉的胳膊,指尖的戒指亮得几乎刺眼,她的瞳孔因恐惧而收缩,“我看到了最终形态!死神不是能量体,是‘规则聚合体’!它把所有时空碎片和死亡能量都裹在里面,像个黑色的太阳,目标是机房的主电源,想炸了整个地铁系统,让城市陷入瘫痪!” 艾丽斯立刻翻开爷爷的笔记,手指在 “规则对抗” 那一页死死按住:“爷爷写过!规则聚合体的弱点是‘本源对冲’!用你的小宇宙本源能量,混合所有女主的小宇宙能量,再加上地脉能量,能形成‘三相屏障’,把它困在里面!我们之前收集的铁轨碎屑还有剩,刚好能凑够地脉能量!” 洛莉已经把工具箱里的所有绝缘设备都摆出来,还将备用电缆接在主电源旁,防止断电引发次生灾害:“我加固了主电源的防护,就算它炸过来,也能撑五分钟!谢辉,你跟死神对抗时,我帮你盯着设备,不让它趁虚而入!” 莫丽走到谢辉身边,指尖的光带轻轻贴上他的手臂,温暖的能量缓缓注入:“我能感觉到你体内的能量在躁动,之前吸收的死神能量在反抗,等会儿我帮你稳住,别让它反噬你的小宇宙!” 谢辉握紧能量引导器,感受着身边女主们的能量汇聚过来,胸口的旧伤虽然还在隐隐作痛,但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他抬头看向机房大门,空气里的冷意越来越浓,设备的警报声突然停了 —— 不是故障解除,是死神的能量已经压制了所有设备,它来了。 “轰!” 机房大门瞬间被能量炸飞,黑色的能量浪潮像潮水般涌进来,所到之处,金属设备瞬间被腐蚀发黑,电缆表皮开裂,火花在黑暗中炸开。谢辉立刻启动时间静止,浪潮瞬间停住,但他明显感觉到一股远超之前的阻力,时空碎片像细针一样扎向他的小宇宙,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艾丽斯!” 谢辉喊了一声,艾丽斯立刻将怀里的铁轨碎屑撒向能量浪潮,淡金色的地脉能量像一张网,挡住了时空碎片的攻击,时间静止的阻力瞬间消失,“我撑住了!你快找它的核心!” 谢辉顺着能量浪潮往深处探,在黑色能量的中心,看到一个拳头大小的银色核心 —— 那是死神的规则核心,正缓缓转动,周围的能量都围绕它旋转。他刚想靠近,核心突然爆发一股冲击波,将他掀飞出去,撞在身后的设备上,引导器险些脱手。 “谢辉!” 莫丽立刻冲过来,指尖光带缠上他身上的黑色能量,“别硬扛!我们帮你!” 金柏莉也跟上,将自己的预知能量注入谢辉的戒指,让他能提前预判核心的攻击;洛莉则快速修复被撞坏的设备,防止漏电引发爆炸;艾丽斯重新调配地脉能量,在谢辉周围形成一层金色屏障。 谢辉站起身,擦掉嘴角的血,将所有女主的能量与自己的小宇宙能量融合,形成一道银金色的光带,再次冲向规则核心。这一次,光带直接缠上核心,黑色能量疯狂反扑,想将光带撕碎,但莫丽一直在引导散能,金柏莉预判攻击轨迹,艾丽斯加固屏障,核心的转动越来越慢,表面的银色开始褪色。 “就是现在!” 艾丽斯突然喊道,“核心的规则松动了!快用小宇宙封印它!” 谢辉立刻将小宇宙的入口打开,对准规则核心,银金色的光带用力将核心往入口拉。核心发出 “嗡” 的刺耳声响,黑色能量像疯了一样往外涌,机房的设备开始剧烈震动,洛莉赶紧用备用电缆固定住主电源:“再撑十秒!主电源就能稳定!” 莫丽将自己的小宇宙能量全部注入光带,金柏莉也透支预知能力,让谢辉避开核心的最后一次反扑。终于,规则核心被光带拉进小宇宙入口,黑色能量瞬间失去支撑,像潮水般退去,机房的设备慢慢恢复正常,指示灯从红变绿,警报声彻底消失。 谢辉关闭小宇宙入口,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莫丽和艾丽斯赶紧扶住他。金柏莉靠在设备上,大口喘着气:“预知画面变了…… 没有爆炸,没有灾难,死神…… 被封印了。” 洛莉检查完主电源,笑着走过来:“设备都正常了,地铁系统很快就能恢复运行,安置点的人不用再担心断电断暖了。” 艾丽斯看着爷爷的笔记,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爷爷说的没错,‘众人之力可破万难’,我们做到了。” 机房的应急灯恢复了稳定的白光,照在每个人身上,虽然脸上都带着疲惫和伤痕,但眼里都亮着胜利的光。谢辉看着身边的女主们,心里满是感激 —— 从初入死局的慌乱,到现在的默契配合,他们一起闯过了无数陷阱,从陌生人变成了可以托付后背的伙伴。 “走吧,” 谢辉站直身体,虽然还有点虚弱,但语气坚定,“去告诉托马斯和志愿者们,危机解除了,城市可以恢复正常了。” 众人点头,一起往机房外走。阳光透过地铁大厦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虽然谁也不知道被封印在小宇宙里的死神会不会有新的动作,但此刻,他们知道,只要彼此还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没有扛不过的危机。 地铁大厦外,志愿者和救援队已经在等待,看到他们出来,所有人都欢呼起来。托马斯走过来,递过几瓶水:“调度室说设备恢复正常了,再过一小时,地铁就能重新运营,你们…… 成功了?” 谢辉笑着点头,举起手里的能量引导器,屏幕上显示 “能量封印完成”:“成功了,以后不会再有死神的陷阱了。” 第166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地铁大厦的玻璃幕墙,洒在重新运行的 10 号线上,车厢里的乘客大多带着轻松的笑意 —— 没人知道,就在昨天,这辆列车还面临着彻底瘫痪的危机。谢辉站在站台边,看着列车平稳进站,车门打开时传来熟悉的 “嘀嘀” 提示音,心里踏实得很。 托马斯走过来,递过一份报表,语气里满是轻松:“地铁系统全恢复了,调度室说设备运行一切正常,没有再出现能量干扰;安置点那边,志愿者已经开始拆除临时帐篷,老人小孩都安排进了附近的临时住房, propane 罐和柴油也都妥善存放了,再没出幺蛾子。” 谢辉接过报表,快速翻了两页,抬头时看到金柏莉、莫丽她们走过来,手里提着刚买的早餐 —— 是附近早餐店的豆浆油条,之前对抗死神时总没时间好好吃一顿。“先吃点东西,” 金柏莉把豆浆递给他,“等会儿我们得去小宇宙看看,虽然昨天把死神封印了,但还是得确认下它有没有动静,别让它偷偷解开封印。” 艾丽斯点点头,怀里还抱着爷爷的笔记:“我昨晚翻了爷爷的笔记,里面提到‘规则聚合体封印后需七日加固’,今天正好是第一天,我们可以用剩下的铁轨碎屑,在小宇宙的封印区再加一层地脉能量屏障,这样更保险。” 洛莉晃了晃手里的工具箱:“我带了备用的能量检测仪和绝缘板,要是封印区的能量有波动,能随时调整;温蒂,你等会儿帮我盯着检测仪的数据,你对能量变化最敏感。” 温蒂笑着接过工具箱:“没问题,之前在游乐园盯火灾能量的时候,我就没看错过一次数据,这次肯定也没问题。” 众人吃完早餐,谢辉掏出小宇宙戒指,按下启动按钮,一道银蓝光罩将所有人裹住。下一秒,眼前的景象从地铁站变成了小宇宙的开阔草地 —— 蓝天白云,远处是和现实一模一样的城市轮廓,只是没有人流车流,安静得舒服。 封印区在小宇宙的中心位置,是一个半透明的能量罩,里面裹着黑色的死神能量,之前的规则核心被牢牢困在中心,周围缠绕着淡金色的地脉能量和银蓝色的小宇宙能量,像两道锁链,让它动弹不得。谢辉走近能量罩,能量检测仪立刻发出轻微的 “嘀” 声,屏幕显示 “能量稳定,无外泄风险”。 “比预想中安稳,” 莫丽伸出手,指尖光带轻轻贴在能量罩上,“我能感觉到它在里面挣扎,但能量被地脉能量压制得死死的,连一点散能都跑不出来,而且它的规则核心好像在慢慢变弱,应该是小宇宙的本源能量在中和它。” 艾丽斯蹲在能量罩旁,翻开爷爷的笔记,指尖划过 “屏障加固” 的示意图:“我们可以把铁轨碎屑磨成粉末,混合小宇宙的能量,涂在能量罩外层,形成‘双重复合屏障’,爷爷说这种屏障能阻挡任何规则类能量的冲击,就算它再挣扎,也破不开。” 洛莉立刻从工具箱里掏出研磨机,把铁轨碎屑倒进去,很快就磨成了细腻的粉末。温蒂接过粉末,均匀地撒在能量罩外层,金柏莉则将自己的小宇宙能量注入粉末,淡金色的粉末瞬间变成银金色,牢牢贴在能量罩上,能量检测仪的屏幕瞬间跳成绿色,显示 “屏障加固完成”。 谢辉看着加固后的能量罩,又用自己的本源能量在罩子顶部加了个小小的印记 —— 那是小宇宙的核心印记,只要封印有任何松动,他能第一时间感知到。“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他直起身,笑着看向众人,“之前总被死神追着跑,现在终于能喘口气了,你们想不想在小宇宙里逛逛?我之前在这边建了个临时休息区,有吃的有喝的。” 温蒂眼睛一亮:“真的?之前对抗游乐园火灾的时候,我就想找个地方好好歇会儿,一直没机会。” 金柏莉也点头:“正好可以聊聊之前的事,比如在高速公路上,你第一次用时间静止救我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哪个特种部队的呢。” 众人跟着谢辉往休息区走,路上还看到洛莉之前放在小宇宙里的赛车零件 —— 是她之前修赛车时没来得及处理的,现在正好可以用来装饰休息区。莫丽走在谢辉身边,小声说:“其实刚才感知能量的时候,我发现你的小宇宙能量比之前更强了,应该是封印死神的时候,吸收了它的一点规则能量,虽然不多,但对你的本源有帮助。” 谢辉愣了愣,试着调动体内的能量,果然感觉比之前更顺畅,之前吸收死神能量留下的不适感也彻底消失了:“还真没注意,看来这次对抗也不算白忙,还赚了点‘能量福利’。” 休息区是个简单的木屋,里面摆着几张桌子和椅子,都是谢辉之前用小宇宙的木材做的。温蒂刚坐下,就从包里掏出之前在安置点画的照片 —— 是众人一起加固物资帐篷时的合影,照片里每个人都带着汗,但笑得很开心。“贴在这里吧,” 她把照片贴在木屋的墙上,“以后看到就能想起我们一起解决的那些麻烦。” 艾丽斯看着照片,嘴角带着笑:“爷爷要是知道我和你们一起保护了这么多人,肯定会很骄傲,他一辈子都在和地铁的危险打交道,现在终于能彻底放心了。” 洛莉打开带来的零食,分给众人:“别说这些煽情的了,我们得想想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盯着封印吧?我觉得可以先回现实世界,把之前没好好吃的饭补回来,比如之前说的那家火锅,我到现在还没尝过呢。” “这个提议好!” 谢辉立刻附和,“我知道有家老火锅,味道特别正,辣锅够劲,清汤锅也鲜,正好适合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吃。” 金柏莉笑着点头:“行啊,不过得等确认封印没问题了再去,可不能刚放松就出岔子。” 谢辉掏出能量检测仪,屏幕上依旧显示 “能量稳定”:“放心,刚才加固的屏障能撑七天,这七天我们轮流来小宇宙检查一次,其余时间就好好放松,总不能一直绷着弦,对吧?” 众人都点头同意,阳光透过木屋的窗户,洒在每个人身上,暖融融的。谢辉看着身边说说笑笑的女主们,又想起被封印在能量罩里的死神,心里清楚 —— 这场和死神的对抗,他们是真的赢了。 离开小宇宙前,谢辉最后看了眼封印区,黑色能量依旧安静地被困在罩子里,没有任何异动。他按下返回按钮,银蓝光罩再次亮起,下一秒,众人就回到了地铁大厦的站台边,远处传来列车进站的提示音,一切都恢复了本该有的平静。 “走,先去吃火锅!” 谢辉率先往出口走,女主们跟在身后,脚步声轻快得很。 第167章 清晨的阳光刚把老城区的巷弄晒暖,谢辉就被阿哲的电话叫醒。电话里阿哲的声音透着股雀跃:“阿辉,我便利店的冰柜终于能正常制冷了!之前被能量折腾得总出毛病,今天早上试了下,啤酒冰得刚刚好,你要不要过来尝尝?对了,张婶也在我这儿,说要谢谢你上次救她,特意煮了绿豆汤带过来。” 谢辉揉了揉眼睛,转头就看到洛莉在客厅里摆弄工具箱 —— 她昨天说要检查便利店的电路,怕还有能量残留。“听见没?阿哲喊我们去吃绿豆汤,顺便帮你检查电路。” 谢辉喊了一声,里屋的金柏莉、莫丽和艾丽斯也陆续出来,温蒂手里还拿着笔记本,上面记着今天要检查的地点:“我列了清单,除了阿哲的便利店,还要去养老院看看电路,之前断电后怕有隐患,托马斯说志愿者已经在那边等着了。” 众人收拾好东西,洛莉开车,谢辉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 —— 之前被死神能量折腾得灰蒙蒙的老城区,现在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早点摊的香气飘过来,大爷大妈在巷口聊天,孩子们追着跑,连空气都透着股踏实的暖意。 “前面就是阿哲的便利店了!” 温蒂指着前方,便利店的招牌擦得锃亮,阿哲正站在门口挥手,张婶手里拎着个保温桶,看到他们就笑着迎上来:“可算来了,绿豆汤还热着,快进来喝。” 走进便利店,冷气扑面而来,冰柜里整齐摆着各种饮料,阿哲拉开冰柜门:“你看,之前总制冷不均匀,今天早上洛莉姑娘说要检查,我就没敢开,等你们来看看。” 洛莉立刻掏出检测仪,贴在冰柜侧面,屏幕显示 “能量残留:0.01%,无影响”:“没事,就一点特别淡的残留,风一吹就散了,我再帮你加固下电路接口,以后不会出问题。” 张婶把绿豆汤倒进碗里,递给每个人:“上次真是吓死我了,要不是你们来得快,我那老房子说不定就炸了。现在好了,小区里的煤气也正常了,晚上做饭终于不用担惊受怕。” 谢辉喝着绿豆汤,甜丝丝的凉意顺着喉咙下去,舒服得叹了口气:“您以后有事儿别客气,随时给我打电话,比自己硬扛强。” 正说着,金柏莉突然眨了眨眼,指尖的戒指亮了一下:“别担心,我刚预知了下,老城区今天没什么问题,就是养老院的二楼走廊灯有点接触不良,不是能量的事儿,就是线路老化。” 温蒂立刻在笔记本上记下来:“等会儿去养老院正好修了,我带了备用灯泡和电线,洛莉你顺手换了就行。” 吃完绿豆汤,众人往养老院走。路上遇到几个志愿者,正推着轮椅送老人晒太阳,看到他们就热情地打招呼:“谢哥!你们来啦!王奶奶还说要给你们送她织的手套呢,说上次你们帮她转移的时候,手冻得通红。” 走进养老院,二楼走廊果然有两盏灯不亮,洛莉搬来梯子,温蒂递过灯泡,两人配合着很快换好。莫丽在旁边用检测仪扫了一圈,确认没有能量残留:“没问题,都是正常老化,以后定期检查就行。” 艾丽斯则陪着几位老人聊天,听他们讲之前转移时的趣事,偶尔插一句爷爷笔记里关于老建筑安全的小知识,听得老人们频频点头:“姑娘懂的真多,跟你爷爷一样靠谱。” 谢辉靠在走廊栏杆上,看着眼前的画面 —— 洛莉和温蒂在收拾工具,莫丽帮护工检查轮椅的刹车,金柏莉陪老人下棋,艾丽斯在给大家读报纸上的新闻,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每个人身上,没有能量危机,没有死亡陷阱,只有踏踏实实的日常,心里突然觉得特别安稳。 “对了,” 金柏莉下棋赢了老人,笑着走过来,“我刚才预知的时候,看到小宇宙的封印有次特别弱的波动,不过很快就平复了,应该是死神还在挣扎,但翻不起浪花,你要不要抽空去看看?” 谢辉点头:“等下午吧,现在先陪老人们多待会儿。之前总忙着对抗死神,都没好好跟他们聊过,你看王奶奶织的手套,针脚多密,肯定暖和。” 正说着,王奶奶就颤巍巍地走过来,手里拿着几双深蓝色的手套:“谢小子,还有这几位姑娘,你们拿着,冬天快到了,出门别冻着。上次你们把我从电梯里救出来,我都没好好谢谢你们。” 谢辉接过手套,摸着手套上厚实的毛线,心里暖暖的:“谢谢您,我们肯定天天戴。” 洛莉也接过手套,笑着晃了晃:“我正好缺副手套修东西,这副太合适了。” 陪老人们待到中午,众人打算去吃之前约好的火锅。路上,莫丽突然说:“小宇宙的封印波动又出现了一次,比刚才还弱,应该是它在里面耗得没力气了,你的小宇宙本源能量一直在压制它,不用太担心。” 谢辉掏出小宇宙戒指看了眼,戒指表面只有一丝极淡的银光闪过,很快消失:“没事,就算它有动静,我们现在这阵容,也能轻松搞定。” 火锅店的生意正好,服务员看到他们一群人过来,赶紧引到靠窗的大桌。洛莉率先拿起菜单,点了一大堆肉:“之前对抗死神的时候总吃不上热乎的,今天必须补回来,毛肚、鸭肠、肥牛卷都要双份!” 温蒂笑着拦住她:“别点太多,吃不完浪费,我们六个人,够吃就行。” 锅底很快上来,红汤翻滚着辣椒,清汤里飘着菌菇,香味瞬间弥漫开来。谢辉刚夹起一片毛肚,就看到金柏莉突然笑了:“我预知到等会儿会有个小惊喜,好像是托马斯送了箱酸梅汤过来,说之前欠我们的饭,用酸梅汤抵一次。” 果然,没过十分钟,托马斯就拎着两箱酸梅汤走进来,笑着把箱子放在桌边:“调度室那边彻底没事了,地铁也恢复正常运营,我跟领导请了假,本来想跟你们一起吃火锅,结果临时有个会,只能送点酸梅汤过来。对了,安置点的临时帐篷都拆完了,幸存者都安排进了周转房,你们放心。” 托马斯走后,谢辉给每个人倒了杯酸梅汤,冰镇的酸梅汤解腻又开胃。众人边吃边聊,说起之前在隧道里对抗死神核心的事儿,洛莉还调侃谢辉当时被冲击波掀飞的样子:“你当时撞在设备上,我还以为你要摔傻了,结果你爬起来第一句话就是‘核心还在不在’,差点没把我笑死。” 谢辉也不恼,笑着反驳:“那不是担心核心跑了嘛,再说了,我那是战术性后退,不是摔傻了。倒是你,拆防护罩的时候差点被能量蹭到,还是艾丽斯反应快,用屏障挡住了。” 艾丽斯脸颊微红,喝了口酸梅汤:“都是应该的,之前你们也帮了我很多,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 莫丽拍了拍她的肩膀:“别这么说,你的地脉能量帮了大忙,要是没有你,我们加固封印也没这么顺利。” 一顿火锅吃了两个多小时,走出火锅店的时候,夕阳已经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谢辉看着身边说说笑笑的几人,又看了眼手里王奶奶织的手套,心里清楚,这份平静来得不容易,是他们一起拼出来的。 “要不要去小宇宙看看封印?” 谢辉掏出戒指,征求大家的意见。金柏莉点头:“去看看放心,正好我再预知下后续有没有隐患。” 走进小宇宙,封印区的能量罩依旧稳定,黑色能量安安静静地裹在里面,没有任何异动。艾丽斯用铁轨碎屑补了点地脉能量,洛莉检查了检测仪的数据,温蒂记录下最新的波动情况,莫丽确认没有能量外泄,金柏莉预知完也笑着说:“没问题,接下来一个月都不会有波动,我们可以安心过段日子了。” 第168章 安全屋的晨光里,温蒂正在整理近期的安全报告,笔尖划过 “老城区隐患排查清单” 时,突然顿住:“谢辉,你看这户 —— 城东巷 12 号的李大爷,他家房子是民国时期的老建筑,上周检查时发现电线老化,我们贴了整改通知,可李大爷舍不得花钱修,说凑凑还能用。” 谢辉刚把小宇宙封印的监测数据录入电脑,闻言凑过去看,指尖突然泛起一阵淡银色的微光 —— 是昨晚开始出现的异样,自从把死神封印进小宇宙后,他偶尔会看到一些细碎的 “未来片段”,比如昨天预知到阿哲便利店的冷藏柜会在下午两点跳闸,提前让洛莉换了电容,果然避开了麻烦。 “我看看。” 谢辉闭上眼,集中注意力,那些细碎的片段突然清晰起来:李大爷家的电线在明天中午 11 点会短路,火花落在堆在墙角的旧报纸上,火势会顺着木梁蔓延,幸好李大爷当时在院子里晒太阳,但房子会烧得只剩框架。他睁开眼时,指尖的银光还没褪去:“明天中午 11 点,电线会短路引火灾,李大爷没事,但房子保不住,我们得今天就去处理。” 金柏莉立刻闭上眼,指尖戒指轻颤:“我也预知到了!但比你模糊,只看到火光,没看到具体时间和原因,你的‘预感’现在怎么这么准?” 谢辉自己也愣了愣,昨天处理阿哲便利店的事时,他就发现这种 “预感” 比之前清晰太多,甚至能看到事件的具体细节和时间点。艾丽斯突然翻到爷爷笔记的最后一页,上面写着 “规则掌控者可获逆向权限,观微末之危,调分毫之序”:“爷爷说的是死神权限!你封印了死神,相当于掌握了它的部分规则,所以能预知甚至微调死亡事件!” “还有这种好事?” 洛莉立刻抓起工具箱,“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李大爷家,换电线这种活我熟,保证半天搞定。” 莫丽也跟着起身,指尖光带泛着柔和的银光:“我跟你一起,等会儿换电线时,我用能量稳住老墙,别拆电线时把墙皮弄掉,砸到李大爷。” 众人收拾好东西,谢辉特意带上之前剩下的绝缘线和速干水泥 —— 根据 “权限预知”,李大爷家的墙有处裂缝,拆电线时容易掉灰,速干水泥刚好能补。车子往城东巷开,路过张婶家时,张婶正拎着菜篮子出门,看到他们就笑着招手:“谢小子,又去忙啊?要不要带点刚买的西红柿,李大爷最爱吃这个。” 谢辉接过西红柿,心里一动,用权限扫了眼张婶:看到她下午四点会在菜市场门口被自行车蹭到,虽然不严重,但会摔碎菜篮子。他笑着提醒:“张婶,下午去菜市场记得走里面的人行道,门口的自行车多,别被蹭到。” 张婶愣了愣,随即笑着点头:“听你的,你这孩子心细。” 到了李大爷家,老院子里飘着淡淡的茶香,李大爷正坐在竹椅上看报纸。看到他们来,赶紧起身:“谢小子,你们怎么来了?是不是电线的事?我这两天正凑钱呢……” “大爷,钱的事不用您操心,我们带了材料,免费帮您换。” 谢辉把西红柿递过去,“张婶给您带的,您先坐着喝茶,我们很快就好。” 洛莉已经拎着工具箱走进屋,温蒂跟在后面,用检测仪扫了圈电线:“老化得比想象中严重,主线都快脆了,幸好来得早。” 艾丽斯蹲在墙角,指着一处发黑的墙皮:“这里是电线的走向,从外面看有裂缝,里面的电线肯定也被潮气腐蚀了,洛莉你拆的时候小心点,我用小宇宙能量把墙皮固定住。” 她说着,指尖戒指泛出金光,轻轻贴在墙皮上,原本松动的墙皮瞬间稳住,再没掉过一点灰。 谢辉靠在门框上,用权限再次确认:如果现在不换,明天 11 点零 5 分,电线会在客厅插座处短路,火花会落在离插座半米的旧报纸堆里。他走过去,把旧报纸挪到院子里:“大爷,这些报纸放屋里不安全,我帮您挪出去,晒晒太阳还能卖钱。” 李大爷笑着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到,我这老糊涂了,总忘了收拾。” 洛莉很快开始拆旧电线,莫丽蹲在旁边,指尖光带缠在洛莉的工具上:“我帮你稳住工具,别滑手碰到墙里的钢筋,触电就麻烦了。” 温蒂则在笔记本上记录新电线的型号和走向,偶尔抬头提醒洛莉:“客厅的插座要换个新的,旧的接触不良,容易再出问题。” 金柏莉坐在院子里陪李大爷聊天,突然对谢辉使了个眼色 —— 她预知到李大爷的孙子下午会来,会不小心碰倒院子里的花架,砸到李大爷的脚。谢辉立刻起身,把花架往墙角挪了挪,还在下面垫了块砖固定:“大爷,花架放这儿安全,免得被风吹倒。” 大概两个小时后,新电线换完,洛莉合上电闸,客厅的灯亮得稳定,没有丝毫闪烁。温蒂用检测仪扫了圈,屏幕显示 “电路安全,无隐患”:“搞定了,以后用十年都没问题。” 李大爷看着亮堂的屋子,眼眶有点红:“真是谢谢你们,不然我这老房子说不定就没了。” 谢辉笑着摆手:“应该的,您以后有任何不舒服或者家里有问题,随时给我们打电话。” 离开李大爷家时,已经是中午。车子往安全屋开,金柏莉突然说:“你刚才提醒张婶和挪花架,都是用的死神权限吧?比我的预知还准,连具体的时间和细节都知道。” 谢辉点头,指尖的银光又闪了闪:“我能看到每个人身边潜在的危险,甚至能微调,比如把李大爷的旧报纸挪走,就推迟了可能的火灾,虽然本来也能靠我们动手解决,但有这个权限,能更精准地避开麻烦。” 艾丽斯翻着爷爷的笔记:“爷爷说‘权限非特权,是守诺之器’,你用它帮人,刚好符合爷爷说的道理。” 莫丽也笑着补充:“刚才你还预知到我会被工具箱里的扳手砸到,提前提醒我把扳手放好,比我自己还细心。” 谢辉想起早上用权限看到的画面:温蒂下午整理报告时会被掉落的文件夹砸到,他特意把安全屋的书架固定了下;洛莉晚上修工具时会找不到螺丝刀,他提前把螺丝刀放在她常用的抽屉里。这些细碎的小事,用权限提前避开,看着女主们安心忙碌的样子,心里比解决大危机还踏实。 回到安全屋,谢辉把 “死神权限” 预知到的潜在危险列了个清单:下午 3 点,城东菜市场有位老人会被绊倒;晚上 7 点,养老院的王奶奶会找不到她的老花镜;明天早上,阿哲便利店的门口会有积水,容易滑倒。 “我们分分工吧,” 谢辉把清单递给众人,“金柏莉你下午去菜市场,顺便帮老人买点菜;温蒂你晚上去养老院,帮王奶奶找老花镜,她的老花镜应该掉在枕头底下;洛莉明天早上去阿哲便利店,帮他在门口铺块防滑垫;莫丽和艾丽斯跟我一起,下午去看看之前登记的几户独居老人,检查下他们家的燃气阀。” 众人立刻答应,温蒂已经开始在清单上标注细节:“菜市场的老人穿蓝色外套,拄着红木拐杖;王奶奶的老花镜是银色边框;阿哲便利店的积水是空调滴水造成的,铺防滑垫的同时,还能帮他把空调管挪个方向。” 夕阳透过安全屋的窗户,落在清单上,每个人的名字旁都写着对应的任务,没有紧张的死亡陷阱,没有汹涌的能量危机,只有踏踏实实的小事,和一群愿意一起把小事做好的人。谢辉看着身边说说笑笑分配任务的女主们,指尖的银光轻轻褪去 —— 他突然明白,这份 “死神权限” 不是让他成为无敌的存在,而是让他有更多机会,守护住这些来之不易的平静,守护住身边每一个人的安稳。 “走吧,先去给王奶奶找老花镜,顺便陪她聊会儿天。” 谢辉拿起外套,率先往门口走,女主们跟在身后,脚步声轻快,像一串温暖的音符,落在傍晚的风里,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第169章 小宇宙的晨光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艾丽斯蹲在金属盘前,将最后一点铁轨碎屑磨成粉末,指尖的小宇宙戒指泛着淡金光 —— 这些粉末是加固封印的关键,可她数了数剩下的碎屑袋,突然皱起眉:“不够了,之前加固用掉太多,再想补一层屏障,至少还需要两袋碎屑。” 莫丽凑过来,指尖光带扫过空袋:“我刚才在小宇宙里找了一圈,之前存的铁轨碎屑都用完了,现实里好像只剩城东的废弃铁轨场还有存货,那里是爷爷之前提到的老铁路遗址,应该能收集到足够的碎屑。” 谢辉刚检查完封印区的能量波动,闻言走过来,指尖泛起淡银色的死神权限微光 —— 他闭眼片刻,清晰看到废弃铁轨场的画面:场边有座废弃机床,里面残留着一丝之前没清干净的死神能量,正缠在铁轨上,要是直接去收集,可能会被能量波及。“城东铁轨场有货,但得小心,那里的废弃机床里有能量残留,会干扰工具,还可能漏电。” 金柏莉立刻闭上眼,指尖戒指轻颤:“我也预知到了!机床旁边的铁轨锈得厉害,下面藏着根旧电缆,能量就缠在电缆上,一碰到就会触发漏电,幸好威力不大,只要提前断电就行。” 洛莉立刻拎起工具箱,里面装着绝缘剪和测电笔:“断电拆电缆这种活我熟,之前修赛车电路比这复杂多了!温蒂,你跟我一起,帮我盯着测电笔的数据,别漏了哪根线。” 温蒂点头,掏出笔记本记下关键点:“机床型号是老款 c616,电缆应该在底座下面,拆的时候注意别碰机油,会滑手。” 众人穿过小宇宙入口,回到现实时,城东的废弃铁轨场已经笼罩在上午的阳光下。远远就能看到锈迹斑斑的铁轨延伸向远方,场边的废弃机床像个沉默的庞然大物,外壳上还沾着黑色的机油,看起来有些危险。 “小心脚下!” 谢辉突然拉住想往前跑的洛莉,用死神权限指了指地面 —— 那里有块松动的铁板,下面是空的,要是踩空会崴脚。洛莉赶紧收脚,笑着拍了拍谢辉的胳膊:“还好你提醒,不然我这脚就得废在这儿,还怎么拆电缆。” 艾丽斯走到机床旁,指尖轻轻贴在外壳上,小宇宙戒指亮了一下:“能量在底座右侧,跟电缆缠在一起,我用金光把能量稳住,洛莉你趁机拆电缆,别让能量跑出来。” 她说着,淡金光带缠上机床底座,原本隐隐发亮的能量瞬间被锁住,再没往外渗。 洛莉立刻掏出测电笔,往电缆接口探去:“没电了!温蒂,帮我递绝缘剪,先剪最上面的红线,那是主线。” 温蒂递过工具,还在旁边放了块绝缘垫:“剪下来的电缆别放地上,垫着这个,免得碰到其他金属导电。” 莫丽站在铁轨旁,指尖光带扫过锈迹:“这些铁轨的地脉能量还很足,比之前收集的纯度高,应该是埋在地下久了,吸收了更多地脉能量。谢辉,你用引导器稍微吸一点能量出来,我帮你提纯,这样加固封印效果更好。” 谢辉点头,掏出能量引导器,对准铁轨 —— 淡金色的地脉能量顺着引导器流入,莫丽的光带立刻缠上能量,像筛子似的滤掉杂质,提纯后的能量更亮,顺着引导器存入小宇宙的储存罐里。“这样一来,加固屏障的时候,地脉能量能撑更久,就算死神再挣扎,也破不开。” 莫丽擦了擦额角的汗,语气里满是笃定。 金柏莉突然往铁轨场入口望了望,指尖戒指闪了闪:“有两个小孩往这边跑了!好像是附近居民家的,想过来捡废铁卖钱,他们不知道这里有能量残留,再往前跑会碰到机床的能量!” 谢辉立刻用死神权限扫了眼,看到两个小男孩正举着磁铁往这边跑,离机床只有十几米。他赶紧跑过去,笑着挥挥手:“小朋友,这里危险,不能过来,里面的机器会漏电,会伤到你们的。” 小男孩们愣了愣,看到谢辉手里的工具,乖乖停住脚:“叔叔,我们想捡点废铁……” “废铁叔叔帮你们找安全的,这里的不能碰。” 谢辉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糖,递给他们,“快回家吧,别让爸妈担心。” 看着小男孩们跑远,金柏莉走过来:“幸好你反应快,再晚几秒,他们就碰到能量了,虽然不严重,但也会吓着孩子。” 回到机床旁,洛莉已经拆完电缆,正用绝缘布把接口包好:“搞定!能量都被艾丽斯的金光锁着,没跑出来一点,现在可以放心收集铁轨碎屑了。” 温蒂拿出之前准备的铁桶,众人分工,有的用锤子敲下铁轨上的锈块,有的筛选碎屑,很快就装满了两桶,足够加固封印。 返回小宇宙时,夕阳已经西斜。众人扛着铁桶往封印区走,艾丽斯边走边说:“爷爷笔记里说,地脉能量提纯后,最好当天用,效果才好,我们现在就去加固吧,免得夜长梦多。” 谢辉点头,掏出储存罐,将提纯后的地脉能量均匀倒在封印屏障上 —— 淡金色的能量刚触到屏障,就像水融入海绵似的渗进去,屏障瞬间变得更亮,里面的死神能量动了动,很快又安静下来。 “完美!” 洛莉拍了拍手,看着加固后的屏障,“现在就算死神有天大的本事,也别想从这里跑出来,我们终于能彻底放心了。” 温蒂拿出笔记本,在 “封印加固” 那页打了个勾,还画了个笑脸:“今天的任务圆满完成,晚上是不是该好好庆祝一下?我带了之前买的面粉,我们可以在木屋烤面包吃。”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所有人的响应。莫丽去小宇宙的溪流边取水,艾丽斯找了些干燥的树枝当燃料,洛莉和温蒂在木屋前搭起简易烤架,金柏莉则从储存的物资里找出果酱和黄油。谢辉坐在旁边,看着女主们忙碌的身影,指尖的死神权限微光轻轻闪烁 —— 他预知到接下来的几天都会很平静,没有危机,没有陷阱,只有这样踏实的日常。 烤面包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金柏莉把烤好的面包递给每个人:“刚出炉的最香,抹点果酱,比外面买的还好吃。” 艾丽斯咬了一口,眼睛亮了:“真的好好吃!以后我们可以经常在这里做饭,比总吃速食强多了。” 谢辉咬着面包,看着远处的封印区,又看了眼身边说说笑笑的女主们,心里满是安稳。他知道,就算以后还有新的挑战,就算死神在小宇宙里还没彻底 “驯化”,只要他们还在一起,只要还能像现在这样并肩解决问题、分享美食,就没有什么能难倒他们。 第1章 下午六点半,魔都的晚高峰正把地铁挤得像沙丁鱼罐头,谢辉背着半旧的双肩包,在人缝里艰难地调整了个能喘气的姿势。衬衫后背早就被汗水浸出一片深色,领口的纽扣松了两颗,还是挡不住闷热 —— 这就是社畜的日常,朝九晚六挤地铁,月底看工资条叹气,唯一的盼头就是下班能找个小馆子,吃口热乎的再回家瘫着。 好不容易熬到地铁到站,谢辉跟着人流挪出闸机,拐进公司附近那条熟悉的小吃街。街口的 “李记家常菜” 永远是他的首选,价格实惠,菜量足,关键是老板娘手快,不用等太久。他刚找了个靠角落的桌子坐下,就听见邻桌三个女生叽叽喳喳的声音,音量不大,却精准地飘进他耳朵里。 “我跟你们说,我又重刷《甄嬛传》了,这次看到甄嬛出宫那段,还是哭得稀里哗啦的!” 扎马尾的女生戳了戳碗里的鱼香肉丝,眼睛红红的,“皇后也太坏了,皇上也是个渣男,就甄嬛最惨,明明只想好好过日子,最后被逼得不得不反击。” 另一个戴眼镜的女生赶紧点头:“对对对!我最佩服甄嬛的就是她的智慧,从一个单纯的小姑娘变成能掌控全局的太后,太不容易了。还有她对果郡王的感情,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最后果郡王死的时候我哭了半小时!” 第三个女生咬着筷子补充:“而且甄嬛特别善良,对眉庄一直是真心的,就算后来得宠了也没忘了姐妹,安陵容是自己不争气,怪不得别人。” 谢辉刚夹起一筷子糖醋排骨的手顿在半空,嘴里的饭差点没咽下去。他偷偷抬眼扫了那三个女生一眼,心里的吐槽已经翻江倒海:“不是吧姐妹,你们这是看了个假的《甄嬛传》?善良?真心对眉庄?当初眉庄被陷害禁足,她表面上哭哭啼啼,转头不就借着皇上的宠信巩固自己的势力了?还有安陵容,一开始不就是被她当枪使吗?用的时候喊人妹妹,不用了就一脚踢开,这叫善良?” 他没好意思把吐槽说出口 —— 毕竟 “多管闲事多赔钱” 是他的座右铭,跟陌生人抬杠这种事,性价比太低。但架不住邻桌的讨论越来越热烈,从甄嬛的 “可怜” 聊到雍正的 “渣”,再到华妃的 “跋扈”,每一句都精准踩在谢辉的吐槽点上。 “华妃也挺惨的,不过她太嚣张了,要是收敛点也不至于落得那样的下场。” “皇后才是终极反派,表面端庄,背地里干了多少坏事!” “还是甄嬛厉害,能在那么复杂的后宫里活下来,还成了最大的赢家。” 谢辉默默扒完碗里的饭,又喝了口冰镇啤酒压了压心里的 “火气”。付完钱走出馆子,晚风一吹,他脑子里还是那三个女生的话 —— 甄嬛厉害?明明就是顶级绿茶加戏精好吗!装纯装弱博同情,偶遇皇上、蝴蝶引宠,哪一步不是精心设计的?利用完这个利用那个,最后踩着一堆人的尸体上位,这也能叫 “不容易”? 他一边走一边想,越想越觉得憋屈。作为一个看过好几遍《甄嬛传》的 “资深观众”,他早就看透了甄嬛那套把戏。以前看的时候还只觉得是剧情需要,可今天听人把甄嬛吹成 “白莲花”,他心里那股子不服气就上来了。 挤完最后一段地铁,谢辉回到自己那间十五平米的出租屋。打开门,一股闷热的空气扑面而来,他随手开了空调,把双肩包往沙发上一扔,瘫在椅子上不想动。打开旧联想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还停留在上次没看完的《射雕英雄传》剪辑 ,那是他上一个穿越世界,想起黄蓉做的叫花鸡、穆念慈的温柔,还有华筝的直率,他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还是射雕里的姑娘实在。” 谢辉嘀咕了一句,手指无意识地划过鼠标,点开了视频软件的推荐页。没划两下,一个《甄嬛传》的剪辑视频就跳了出来,标题是 “甄嬛一生的隐忍与反击,看完泪目”。 他本来想关掉,可手指却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视频里正好放的是甄嬛初入宫装病避宠的片段,她躺在床上,柔弱地对眉庄说 “姐姐,我只想安稳度日,不想卷入后宫纷争”,眼神里满是 “单纯”。 谢辉嗤笑一声:“安稳度日?后面蹦跶得最欢的就是你!” 视频继续播放,下一段是甄嬛在御花园 “偶遇” 雍正,假装不认识,还故作娇羞地躲着,最后被雍正叫住,眼神里的窃喜都快藏不住了。谢辉看得直皱眉:“这演技,不去当演员可惜了,装得跟真的一样。” 接着是蝴蝶引宠那段,甄嬛穿着粉色宫装,站在花丛里,蝴蝶围着她飞,雍正远远看着,眼里满是惊艳。谢辉忍不住拍了下桌子:“这蝴蝶绝对是提前训练好的!还有雍正,眼神都直了,就这还明君呢?被绿茶耍得团团转!” 他越看越气,从甄嬛陷害富察贵人,到利用安陵容,再到后来跟果郡王私通,最后逼死皇后,每一个情节都让他觉得憋屈。尤其是看到甄嬛最后成为太后,一脸 “岁月静好” 的样子,谢辉心里的火就上来了:“凭什么啊?干了那么多坏事,最后还能善终?那些被她害的人呢?富察贵人、华妃、皇后,还有那么多宫女太监,就白死了?” 他盯着屏幕,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 自己不是有穿越的能力吗?之前穿越《射雕》《都挺好》《鹿鼎记》,不都把那些不顺眼的剧情给改了吗?这次为什么不能穿越到《甄嬛传》里,好好治治甄嬛这个绿茶,让那些被她害的人有个好结局?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谢辉摸了摸胸口,那里有微弱的温热感 —— 那是他的 “体内小宇宙”,里面存着从各个穿越世界带回来的东西,有《射雕》里的九阴真经秘籍,有《西虹市首富》里的金银珠宝,还有《死神来了》世界获得的 “死神权限”。 “多管闲事多赔钱……” 谢辉嘴里念叨着自己的座右铭,可眼神却越来越亮,“不过这次不算多管闲事吧?这是替天行道,不对,是替那些被绿茶坑了的人讨公道!再说了,穿越过去当回雍正,说不定还能体验下当皇帝的感觉,顺便治治年羹尧那家伙,让后宫别那么鸡飞狗跳,多爽!”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之前穿越《死神来了》的时候,他用 “死神权限” 预知死亡事件,救了不少人,还收了几个女主;穿越《倚天屠龙记》的时候,也把周芷若那点小心思看得明明白白,没让她干出太出格的事。这次穿越《甄嬛传》,有 “死神权限” 在,预知朝局动向、后宫阴谋还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候先把年羹尧收服,让他老老实实听话,再调教下华妃,让她别那么嚣张,最后看看甄嬛还怎么装! 谢辉坐直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闭上眼睛,心里默念:“启动多元宇宙本源,目标世界 ——《甄嬛传》!” 话音刚落,他胸口的温热感瞬间变得强烈起来,像是有一团暖流在体内涌动。熟悉的眩晕感传来,这是穿越前的征兆。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环境在发生变化,出租屋的墙壁、旧电脑、沙发渐渐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庄严的气息。 他没有睁开眼睛,嘴角却勾起一抹沙雕又得意的笑:“甄嬛啊甄嬛,你没想到吧?这次来的不是雍正那个老渣男,是你谢辉爷爷!等着吧,看老子怎么拆穿你的绿茶把戏!” 眩晕感越来越强,耳边似乎传来了隐约的脚步声和太监的说话声。谢辉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进入《甄嬛传》的世界了,而他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先搞定那个让雍正头疼不已的年羹尧,再好好会会那位 “大名鼎鼎” 的甄嬛。 第2章 眩晕感褪去时,谢辉先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龙涎香,不是出租屋里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是那种带着厚重感、一看就造价不菲的香气。他慢慢睁开眼,入目是明黄色的纱帐,绣着繁复的龙纹,抬手想揉太阳穴,却摸到了一层细腻的丝绸 —— 身上穿的是绣满五爪金龙的明黄色龙袍,针脚密实,料子滑得像流水,就是领口紧得有点勒脖子。 “皇上,您醒了?” 一个尖细又恭敬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谢辉转头,看见个穿着深蓝色总管太监服饰的人,脸圆圆的,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手里还端着个描金的托盘,上面放着一杯热茶。 这打扮,这语气,谢辉心里门儿清 —— 这是雍正身边的大太监,李德全啊!他清了清嗓子,试着模仿原主雍正那沉稳中带着点威严的语气,结果一开口,还是带着点魔都社畜的调调:“嗯,醒了。” 李德全没听出不对劲,赶紧上前一步,把茶盏递过来:“皇上您昨儿处理朝政到后半夜,今儿又起得早,仔细伤了龙体。这会儿要不要传早膳?还是先听听今儿的差事?” 谢辉接过茶盏,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抿了一口,是上好的碧螺春,比他平时喝的速溶咖啡强太多。他靠在铺着软垫的龙床上,心里开始快速梳理现状:穿越成雍正了,时间点是登基初期,朝局没稳,后宫刚立 —— 这时候年羹尧应该还在西北蹦跶,华妃也正凭着哥哥的势力在后宫横着走,甄嬛估计还在准备选秀呢。 “先说说朝政的事。” 谢辉放下茶盏,尽量让自己的坐姿显得威严点,可心里却在吐槽:“这龙床是大,可躺着不如出租屋的席梦思舒服,还得端着架子,当皇帝也不容易啊。” 李德全赶紧躬身回话:“回皇上,西北那边,年大将军送来奏折,说边境安稳,就是军饷还缺些,想请皇上再拨些银子过去。还有,户部尚书奏报,江南水灾刚过,流民还没安置妥当,得尽快拿出章程。另外,内务府那边,选秀的名单已经拟好了,就等皇上您过目。” 提到年羹尧,谢辉心里一动 —— 这可是个关键人物,原剧里雍正一开始倚重他,后来又忌惮他,最后抄家赐死,闹得一地鸡毛。现在自己来了,肯定不能走原主的老路,而且他还有 “死神权限”,正好派上用场。 谢辉闭上眼,在心里默念 “启动死神权限,查看年羹尧近期动向”。下一秒,眼前就浮现出一串半透明的文字,还有几个模糊的画面:年羹尧在西北军营里,对着下属发脾气,因为军饷的事心里不满,私下里跟心腹抱怨过 “皇上刚登基就对我设防”;还有个画面是年羹尧的老母亲最近咳嗽得厉害,军中太医束手无策,他正暗地里派人往京城送消息,想请太医治病。 “原来如此。” 谢辉心里有数了,年羹尧现在不是真的想反,就是功高震主有点飘,加上担心家人,心里有怨气。只要抓住这两点,收服他不难。 “传旨,让年羹尧即刻回京,就说朕有要事与他商议,另外,让太医院挑两个最好的太医,带着治咳嗽的药材,去年府给老夫人瞧病。” 谢辉开口,语气干脆,没有原主的猜忌和犹豫。 李德全愣了一下,赶紧应道:“嗻!奴才这就去传旨。” 他心里有点纳闷,皇上之前对年大将军虽倚重,却也多有提防,今儿怎么突然这么体恤?还主动派太医去年府?但他不敢多问,躬身退了出去。 谢辉又喝了口茶,心里盘算着:先给年羹尧一个甜枣,让他知道自己惦记着他家人,再跟他摊开说,既给兵权,又划底线,以年羹尧的性格,只要服了软,以后肯定忠心。毕竟是武将,吃软不吃硬,比后宫那些勾心斗角的女人好对付多了。 没等多久,李德全就回来了,说旨意已经传下去,年羹尧接到旨意后,立马安排了军中事务,估计三天内就能到京。谢辉点点头,又吩咐:“摆驾翊坤宫,去看看华妃。” 华妃是年羹尧的妹妹,原剧里嚣张跋扈,跟皇后斗得你死我活,后宫被她搅得鸡犬不宁。现在要收服年羹尧,华妃这边也得搞定,至少让她别再跟皇后对着干,先把后宫的氛围稳住。 从养心殿到翊坤宫,一路上都是铺着红毯,两边站着宫女太监,见了他都跪下行礼,嘴里喊着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谢辉走在中间,心里别提多别扭了,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排场,比公司老板视察牛逼多了,就是走得累,早知道让他们备个轿子了。” 翊坤宫门口,华妃已经带着宫里的人等着了。她穿着一身桃红色的宫装,头上插着点翠嵌红玛瑙的凤钗,妆容精致,眉眼间带着几分傲气,见了谢辉,盈盈一拜:“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谢辉赶紧伸手扶她,触手是细腻的丝绸,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柔点:“爱妃免礼,快起来。” 进了翊坤宫,里面的布置跟原剧里差不多,到处都是红色和金色,透着奢华,连茶杯都是描金的。华妃亲自给谢辉倒了杯茶,语气带着点撒娇:“皇上今儿怎么有空来看臣妾了?前儿皇后还在臣妾面前说,皇上登基后忙着朝政,都快忘了后宫的姐妹们了。” 谢辉听出来了,华妃这是在抱怨,还顺带挑拨他和皇后的关系。他没接话,反而盯着华妃的眼睛,慢悠悠地说:“爱妃,朕刚传了旨意,让年大将军回京,还派了太医治老夫人的咳嗽,你知道吗?” 华妃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有点疑惑:“皇上怎么突然……” 她哥哥跟皇上的关系,她心里多少知道点,皇上虽倚重哥哥,却也一直提防着,今儿怎么突然这么体贴? 谢辉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年大将军是国之栋梁,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他的家人,朕自然要照顾好。不过,爱妃,” 他话锋一转,看向华妃,“你是年大将军的妹妹,也是朕的妃子,后宫的安稳,离不开你。皇后是六宫之主,你平日里多让着点她,别总跟她置气,一家人,和和气气的不好吗?” 华妃脸色变了变,想说什么,却被谢辉的眼神压了回去。谢辉继续说:“朕知道你受宠,也知道你哥哥厉害,但朕是皇帝,要的是朝局稳定,后宫和睦。你要是听话,朕自然不会亏待你;可你要是像以前那样,在后宫里兴风作浪,连累了你哥哥,你说,朕该怎么办?” 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 —— 你哥的前途在朕手里,你安分点,大家都好;你不安分,不仅你没好果子吃,你哥也得受牵连。 华妃不是傻人,相反,她很聪明,只是以前仗着哥哥的势力和皇上的宠爱,有点得意忘形。现在听谢辉这么一说,她立马明白了,皇上这是已经把哥哥拿捏住了,自己再嚣张,就是自寻死路。 她赶紧起身,再次跪下,语气也没了之前的傲气,多了几分恭敬:“臣妾知错了,多谢皇上提醒。臣妾以后一定安分守己,好好辅佐皇后打理后宫,绝不给皇上添麻烦,也不给哥哥丢脸。” 谢辉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把她扶起来:“这才是朕的好爱妃。起来吧,别跪着了,地上凉。”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你放心,只要你和年大将军都安分,朕不会亏待你们,以后翊坤宫的份例,朕让内务府多给些。” 华妃眼里瞬间亮了,连忙道谢:“谢皇上!臣妾谢皇上恩典!” 看着华妃从嚣张跋扈变得温顺听话,谢辉心里一阵得意 —— 果然,对付这种吃硬不吃软的,就得先亮底牌,再给点甜头,比跟她绕弯子强多了。 在翊坤宫待了一会儿,谢辉又去了皇后的景仁宫。皇后见他来了,又是行礼又是嘘寒问暖,比华妃规矩多了。谢辉跟她说了让华妃安分的事,皇后一开始还有点惊讶,后来听说是年羹尧要回京,立马明白了,连忙表示会和华妃好好相处,共同打理后宫。 从景仁宫出来,谢辉心里松了口气 —— 朝局这边,年羹尧很快就到,收服他应该没问题;后宫这边,华妃和皇后暂时安分了,至少不会像原剧里那样斗得你死我活。接下来,就等着选秀,看看那位 “大名鼎鼎” 的甄嬛,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了。 回到养心殿,李德全已经把选秀的名单呈了上来,上面写着秀女的名字、家世,还有简单的画像。谢辉翻到最后,果然看到了 “甄嬛” 的名字,旁边的画像上,女子眉眼清秀,带着点柔弱的气质,跟原剧里的孙俪一模一样。 他手指在 “甄嬛” 的名字上轻轻敲了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甄嬛啊甄嬛,马上就要见面了,你的绿茶演技,可得好好表现,别让朕失望啊。” 第3章 谢辉把选秀名单扔在御案上,指尖还残留着宣纸上朱砂印的触感。李德全站在旁边,见皇上半天没说话,只以为是在琢磨秀女的事,小声问了句:“皇上,要不要让内务府把秀女的详细卷宗再呈上来?” “不用。” 谢辉靠在龙椅上,伸了个不怎么符合帝王仪态的懒腰,心里早把选秀的事抛到了脑后 —— 比起看甄嬛装纯,眼下收服年羹尧才是正经事。他摸了摸胸口,那股属于 “死神权限” 的温热感还在,刚才看年羹尧动向时的画面还清晰得很,老夫人咳嗽时捂嘴的动作、年羹尧跟心腹抱怨时拧眉的样子,都跟亲眼见着似的。 “李德全,年羹尧到哪了?” 谢辉坐直身子,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御案,案上的玉玺被震得轻轻晃了晃。 “回皇上,刚接到宫门侍卫的禀报,年大将军的马队已经到永定门外了,估摸着半个时辰内就能进午门。” 李德全躬身回话,眼神里藏着点紧张 —— 谁都知道年大将军现在势头盛,连带着华妃在后宫都横着走,皇上这次突然召他回京,谁也猜不准是要赏还是要罚。 谢辉点点头,心里盘算着:永定门到午门,半个时辰,足够他再捋捋说辞。他可不想跟原主似的,要么对年羹尧过分倚重,要么后期猜忌到发疯,干脆一步到位,先用恩情拉近距离,再用把柄敲山震虎,最后给个明确的底线,省得以后麻烦。 “摆驾太和殿,朕在那等他。” 谢辉起身,龙袍的下摆扫过御案腿,带起一阵细微的风声。他走了两步,又回头补充,“让御膳房备着点西北的羊肉汤,年羹尧一路赶路,估计也饿了。” 李德全愣了愣,赶紧应下:“嗻!奴才这就去安排。” 心里却更纳闷了 —— 皇上不仅派太医看年老夫人,还特意备着年大将军爱吃的羊肉汤,这待遇,可比之前亲近多了。 太和殿里空旷得很,阳光从高大的窗棂照进来,落在金砖地面上,映得明黄色的龙椅格外晃眼。谢辉坐在龙椅上,没让侍卫和太监们都围着,只留了李德全在旁边候着。他盯着殿外的台阶,脑子里过着待会儿要跟年羹尧说的话,越想越觉得好笑 —— 以前在公司跟客户谈判都没这么费劲,现在当皇帝还得跟下属玩心理战,真是够累的。 没等多久,殿外就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带着盔甲碰撞的清脆声响。谢辉抬眼,就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一身玄铁盔甲,上面还沾着点风尘,脸膛黝黑,眼神锐利,进门时虽躬身行礼,却没完全低下头,那股子武将的傲气藏都藏不住。 “臣年羹尧,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年羹尧的声音洪亮,震得殿内的空气都仿佛颤了颤。 谢辉没让他起来,反而端起桌上的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故意晾了他一会儿。他能感觉到年羹尧的身体僵了僵,眼神里多了点疑惑 —— 按以往的规矩,皇上早该让他平身了。 “年将军一路辛苦。” 谢辉放下茶盏,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西北的风沙大,将军的盔甲上还沾着土呢,怎么不先回府梳洗一下再过来?” 年羹尧愣了一下,没想到皇上开口先问的是这个,连忙回话:“臣接到皇上旨意,心系朝政,不敢耽搁,便直接过来了。” “心系朝政?” 谢辉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前倾,“可朕怎么听说,将军在西北军营里,跟心腹说‘皇上刚登基就对我设防,军饷都不肯痛快给’?” 这话一出,年羹尧的脸 “唰” 地一下就白了,“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盔甲重重砸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皇上!臣绝无此意!定是有人造谣陷害,请皇上明察!” 他是真慌了 —— 跟心腹说的话,怎么会传到皇上耳朵里?这事要是坐实了,那就是谋逆的前兆,别说他这个大将军,整个年家都得完! 谢辉看着他慌不择路的样子,心里暗笑:果然,不管多横的人,只要捏到软肋,立马就软了。他没再继续逼问,反而叹了口气:“起来吧,地上凉。朕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军饷的事,户部那边确实有难处,不是朕不肯给。” 年羹尧愣了愣,没敢起来,还是李德全在旁边小声提醒:“年将军,皇上让您起来呢。” 他这才慢慢站起身,垂着头,不敢再看谢辉。 “你母亲的咳嗽,好些了吗?” 谢辉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温和,“朕听说军中太医束手无策,已经让太医院的张院判和李太医带着药材去你府里了,他们都是治咳喘的好手,应该能帮上忙。” 年羹尧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他母亲咳嗽的事,他只跟家里通过一封信,连军中的心腹都没细说,皇上怎么会知道?而且还特意派了太医院最好的太医去瞧病 —— 这可不是简单的体恤,这是把他的心思摸得明明白白啊! “皇上……” 年羹尧的声音有点发颤,之前的傲气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激和敬畏,“臣…… 臣谢皇上恩典!臣万万没想到,皇上竟如此记挂臣的家人……” “你是国之栋梁,为朝廷立下那么多功劳,你的家人,朕自然要照拂。” 谢辉靠回龙椅上,语气又恢复了帝王的威严,“但年羹尧,朕也得跟你说清楚,朕倚重你,是因为你能打仗,能为朕稳定西北;可要是你恃宠而骄,忘了君臣本分,不管是你,还是年家,都担不起后果。” 年羹尧这次没再犹豫,“噗通” 一声又跪了下去,这次比刚才更恭敬,头都快碰到地面了:“臣明白!臣定当忠心耿耿,为皇上效犬马之劳!绝不敢有半分逾越!西北的军务,臣定会打理妥当,绝不让皇上费心!” “好。” 谢辉满意地点点头,“起来吧,御膳房备了羊肉汤,你一路赶路也饿了,先垫垫肚子。回头回府看看你母亲,家事安顿好了,再跟朕议西北的事。” “谢皇上!” 年羹尧起身,这次腰弯得更低了,眼神里全是臣服,再也没有之前的傲慢。 看着年羹尧跟着李德全去偏殿喝羊肉汤的背影,谢辉忍不住摸了摸下巴 —— 这 “死神权限” 是真好用,不用费尽心机查探,就能知道对方的软肋,收服年羹尧比他想象中还容易。 没一会儿,李德全回来了,脸上带着点佩服:“皇上,年将军喝羊肉汤的时候,一个劲儿地说皇上圣明,还说以后一定好好替皇上办事呢。” “正常。” 谢辉摆摆手,心里却在吐槽:这要是在公司,老板能知道员工的难处,还主动帮忙解决,员工不得跟打了鸡血似的干活?看来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人心都是一样的。 他起身走出太和殿,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比养心殿里舒服多了。远处传来宫女们的说笑声,还有太监扫地的声音,一派平和的样子。谢辉伸了个懒腰,心里盘算着:年羹尧搞定了,华妃也老实了,皇后那边也安分了,朝局和后宫暂时都稳了。 接下来,就该等着选秀了。 他回头看了眼养心殿的方向,御案上的选秀名单还在等着他看。谢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 甄嬛啊甄嬛,你马上就要进宫了,不知道你准备好的 “纯良” 戏码,能不能骗过朕这个 “知情人士” 呢? 第4章 从太和殿出来,谢辉没回养心殿,转身就往翊坤宫的方向走。李德全跟在后面,看着皇上脚步轻快,心里犯嘀咕 —— 刚收服了年大将军,又马上去找华妃,皇上今儿这是要把后宫前朝一并理顺? 翊坤宫的宫女老远就瞧见明黄色的仪仗,赶紧跑进去通报。谢辉走到宫门口时,华妃已经领着一众人等在门口候着了,这次没穿之前那身扎眼的桃红色,换了件水红色宫装,头上的钗环也少了些,看着顺眼多了。 “臣妾参见皇上。” 华妃屈膝行礼,声音比昨天软了不少,连带着腰弯得都比平时低。 谢辉伸手扶她,指尖碰到她袖口的刺绣,是朵精致的玉兰花,倒不像她平时的风格。“怎么换了身衣裳?” 他随口问了句,眼神扫过宫门口 —— 昨天还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刁蛮宫女,今儿没见着。 华妃愣了下,赶紧回话:“臣妾想着,宫里还是素雅些好,免得显得太过张扬。”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昨儿那个不懂事的宫女,臣妾已经罚她去浣衣局了,省得她在宫里惹皇上心烦。” 谢辉挑了挑眉,心里暗笑:这姐们反应倒快,知道收敛了。他没戳破,顺着话头往里走:“罚就不必了,宫女不懂事,教着点就行,没必要赶去浣衣局受苦。回头让她回来,跟着你学学规矩。” 华妃没想到皇上会替宫女说话,愣了愣才应道:“是,臣妾听皇上的。” 心里却更清楚了 —— 皇上这是在提醒她,别动不动就苛待下人,得学着宽和点。 进了正殿,宫女端上茶来,这次不是之前的碧螺春,换成了温温的红枣桂圆茶。华妃亲手递到谢辉手里:“皇上刚忙完朝政,喝这个暖身子。” 谢辉接过茶盏,抿了一口,甜丝丝的,倒合他口味。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华妃站在旁边,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的样子,忍不住想逗逗她:“怎么站着?坐啊,这翊坤宫又不是外人的地方。” 华妃这才敢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半个屁股挨着椅面,坐得笔直。谢辉瞧着她拘谨的样子,想起原剧里她跟皇后对着干、把宫女推去喂猫的狠劲,觉得有点好笑:“以前你在宫里,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今儿跟个刚入宫的秀女似的?” 华妃脸微微一红,手指绞着衣角:“臣妾以前不懂事,总给皇上添麻烦,现在知道错了,自然要收敛些。” “知道错就好。” 谢辉放下茶盏,语气认真了些,“你哥哥年羹尧,今儿在太和殿跟朕表了忠心,以后会好好替朕守着西北。你是他妹妹,在宫里更得安分,别让他在外头替你操心。” 提到年羹尧,华妃眼神亮了亮:“臣妾听说,皇上还特意给母亲派了太医?臣妾还没来得及谢皇上呢。” 说着就要起身行礼,被谢辉抬手拦住了。 “一家人,不用这么多虚礼。” 谢辉摆摆手,“你母亲的病好了,你哥哥在西北才能安心打仗;你在宫里安稳,朕也能少操点心。这后宫就像个家,皇后是当家主母,你是侧室,你们俩要是天天吵,这家里能安生吗?” 华妃低下头,声音轻了些:“臣妾以前跟皇后娘娘置气,是臣妾的不是。回头臣妾就去景仁宫给皇后娘娘请安,跟她赔个不是。” 谢辉要的就是这句话。他怕华妃只是嘴上说说,又补了句:“赔不是不用太刻意,往后宫里有什么事,你多跟皇后商量着来。比如下月的赏花宴,你要是有想法,就跟皇后提提,俩人一起办,比你一个人忙前忙后强。” 华妃连忙点头:“臣妾记住了,一定跟皇后娘娘好好商量。” 见华妃这态度,谢辉心里松了口气 —— 搞定华妃比想象中容易,果然还是得拿年家当筹码,又给甜枣又敲警钟,效果立竿见影。他又坐了会儿,跟华妃聊了些家常,比如宫里的花草、御膳房的新菜式,没再提朝政和规矩的事,免得让她太紧张。 临走时,谢辉想起什么,又回头说:“你宫里的份例,朕让内务府给你提一级,以后想要什么,直接跟李德全说,别委屈了自己。” 华妃眼睛瞬间亮了,连忙道谢:“谢皇上恩典!臣妾一定好好伺候皇上,不给皇上添麻烦!” 看着谢辉的仪仗走远,华妃身边的贴身宫女小声说:“娘娘,皇上今儿对您可真好,不仅不怪您以前的事,还提了份例呢。” 华妃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却清明了不少:“皇上这是给我台阶下,也是给哥哥台阶下。以后在宫里,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性了,得好好跟皇后相处,不然不仅我没好果子吃,哥哥那边也会受影响。” 宫女连忙点头:“娘娘说得是,奴婢以后也帮着娘娘多留意,绝不让人挑出毛病来。” 谢辉这边刚走出翊坤宫,就见李德全凑过来:“皇上,皇后娘娘派人来说,景仁宫备了点心,想请皇上过去坐坐。” 谢辉挑了挑眉 —— 皇后这消息够快的,估计是知道他来翊坤宫了,特意来示好。他想了想,点头道:“走,去景仁宫看看。” 景仁宫比翊坤宫素雅多了,到处摆着兰花,透着股端庄的气息。皇后见谢辉来了,赶紧迎上来,脸上堆着温和的笑:“皇上今儿怎么有空过来?臣妾刚让御膳房做了您爱吃的豌豆黄,还热着呢。” 谢辉在主位坐下,看着皇后递过来的豌豆黄,金黄色的,看着就有食欲。他咬了一口,甜而不腻,确实合口味。“刚去翊坤宫了,跟华妃聊了聊。” 他一边吃一边说,语气随意,“她已经知道错了,回头会来给你请安,以后宫里的事,你们俩多商量着来。” 皇后愣了下,随即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皇上英明,臣妾就知道,皇上能把后宫调理好。华妃妹妹年轻,以前不懂事,臣妾作为六宫之主,也会多让着她些,绝不让后宫生事。” 谢辉点点头,没再多说 —— 皇后这人心机深,但只要不搞小动作,安安分分打理后宫,他也懒得跟她计较。毕竟比起甄嬛的绿茶演技,皇后这点心思还算好对付。 在景仁宫坐了半个时辰,谢辉吃了两碟点心,喝了一壶茶,跟皇后聊了些后宫的琐事,比如秀女入宫后的住处安排、宫里的用度预算,皇后都一一应下,态度恭敬又周到。 离开景仁宫时,太阳已经西斜了,余晖洒在宫墙上,镀上一层金色。谢辉走在红毯上,看着两边垂手侍立的宫女太监,心里忍不住感慨 —— 这才几天啊,前朝搞定了年羹尧,后宫让华妃和皇后和睦相处,比原主雍正强多了。 回到养心殿,李德全递上奏折,大多是关于选秀的准备情况,比如秀女的住处、入宫的流程、需要准备的赏赐。谢辉翻了翻,没什么问题,就让李德全按流程办。 放下奏折,谢辉靠在龙椅上,摸了摸胸口的 “体内小宇宙”—— 里面还存着从《射雕》带回来的桃花岛丹药,从《鹿鼎记》带回来的银票,还有《死神来了》的权限。他想起马上就要入宫的甄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华妃和皇后都安分了,后宫暂时和谐了,接下来,就该看看那位 “纯良无害” 的甄嬛,到底能在宫里玩出什么花样了。 选秀的日子就在三天后,谢辉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甄嬛见到 “自己” 这个不一样的雍正,会是什么反应了。 第5章 选秀这天的紫禁城比往常热闹了三倍,坤宁宫前的广场上挤满了穿着各色旗装的秀女,一个个梳着两把头,头上插着不算张扬却精致的珠花,站在阳光下跟刚出笼的馒头似的,整整齐齐却又透着股藏不住的紧张。 谢辉坐在坤宁宫正殿的宝座上,左边是皇后,右边是华妃,俩人今儿都穿得规矩,皇后是石青色绣凤纹的朝服,华妃则是宝蓝色,比平时素净不少,偶尔交换个眼神,也没了以前的针锋相对,倒真有了点 “姐妹和睦” 的样子 —— 至少表面上是。 “皇上,秀女都在外头候着了,是不是现在开始传?” 李德全躬着身,声音压得低,生怕打断了上面的气氛。 谢辉嗯了声,手指在宝座扶手上轻轻敲着,眼睛却瞟向殿外 —— 他跟个看戏似的,早就等着看甄嬛登场了。昨儿特意让内务府把秀女的顺序调了下,把甄嬛跟沈眉庄、安陵容安排在一块儿,省得他还得挨个找。 第一个传进来的是个姓富察的秀女,长得白白净净,就是眼神太急,一进门就忍不住往谢辉身上瞟,回话的时候声音都发颤。谢辉没多瞧,只淡淡说了句 “赏绢布二十匹,留用”,就让她下去了 —— 原剧里这富察贵人也是个没脑子的,早晚会被甄嬛当垫脚石,现在先留着,给甄嬛当 “工具人” 用。 接下来几个秀女要么太拘谨,要么太张扬,谢辉都没放在心上,皇后和华妃也只是偶尔补充两句,大多时候都顺着他的意思。直到李德全喊 “沈眉庄、甄嬛、安陵容接旨”,谢辉才坐直了点,眼神亮了亮。 最先进来的是沈眉庄,一身淡粉色旗装,身姿挺拔,进来后规规矩矩行礼,回话的时候声音清亮,不卑不亢,连眼神都没乱瞟。皇后看得满意,笑着说:“沈小主家世清白,仪态端庄,是个好苗子。” 华妃也跟着点头,没像以前那样挑刺 —— 她现在记着谢辉的话,不想惹事。谢辉看着沈眉庄,心里想:这姑娘是真端庄,可惜原剧里被雍正伤透了心,这次有我在,得护着点,别让她再遭罪。嘴上却只说:“留用,赏玉如意一对。” 沈眉庄谢了恩,退到旁边等着,接着进来的就是甄嬛。 谢辉的目光一下就落在她身上 —— 跟原剧里一模一样,一身浅绿色旗装,衬得皮肤雪白,两把头只插了支白玉簪,看着素净得很,可那双眼睛,看着怯生生的,却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机灵。她进来后先屈膝行礼,动作标准,起身时还轻轻抬头瞟了谢辉一眼,又赶紧低下头,那模样,跟受惊的小鹿似的,不知情的还真以为她多单纯。 “臣女甄嬛,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华妃娘娘。”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江南女子的温吞,听着就舒服。 皇后笑了笑,问:“你父亲是大理寺少卿甄远道?” “是。” 甄嬛回话的时候,又偷偷抬了下头,这次目光在谢辉脸上停了一瞬,飞快地又低下去,脸颊还微微泛红,跟害了羞似的。 谢辉心里翻了个白眼:好家伙,这演技,不去唱戏可惜了!才刚见面就开始装害羞,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套路等着呢!嘴上却没露出来,反而故意问:“你既叫甄嬛,可有什么寓意?” 甄嬛像是早有准备,柔声回道:“臣女名字是家父所取,‘嬛’字取‘嬛嬛一袅楚宫腰’之意,家父希望臣女能心性温婉,不与人争。” 这话一出,皇后更满意了,连华妃都点了点头 —— 谁不喜欢温婉不争的姑娘?可谢辉心里门儿清,这话说得比唱的还好听,甄嬛要是真不与人争,后面能把后宫搅得天翻地覆? 他没戳破,反而顺着话头夸:“好一个心性温婉,看来甄大人教女有方。” 说着朝李德全递了个眼色,“赏珍珠手串一串,留用。” 甄嬛赶紧谢恩,声音里带着点藏不住的喜悦,退到沈眉庄旁边时,还悄悄拉了拉沈眉庄的袖子,俩人交换了个眼神 —— 那是 “我们都留下来了” 的默契,看着跟真姐妹似的。 最后进来的是安陵容,她穿得最素,就一身浅灰色旗装,头上连珠花都没插,进来的时候脚步都发虚,行礼时差点摔倒,还是甄嬛扶了她一把。回话的时候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头一直低着,连皇上的脸都不敢看。 皇后皱了皱眉,没说话 —— 安陵容家世普通,看着又怯懦,确实不显眼。华妃也没兴趣,只淡淡扫了她一眼。谢辉却没放过她,心里想:这就是后来被甄嬛当枪使,最后又反水的主儿,得让皇后多留意着点,别让她跟甄嬛走太近。 他故意问:“你父亲是松阳县丞安比槐?” 安陵容没想到皇上会记住她父亲的官职,愣了愣才小声回道:“是…… 是臣女父亲。” “松阳县丞虽官阶不高,但也是为朝廷办事的。” 谢辉语气平淡,却特意朝皇后看了眼,“安小主看着虽文静,但眼神里有股韧劲,留用吧,赏银五十两。” 皇后立马明白了谢辉的意思 —— 皇上这是让她多留意这个安陵容,赶紧笑着附和:“皇上说得是,安小主看着是个踏实的,留用也好。” 安陵容受宠若惊,赶紧磕头谢恩,起身时还感激地看了甄嬛一眼,显然是把甄嬛刚才扶她的举动记在了心里。谢辉看在眼里,心里吐槽:傻姑娘,现在跟你示好,以后把你卖了都不知道! 三个姑娘都退下去后,后面的秀女也没什么出彩的,谢辉很快就打发完了。等所有秀女都走了,坤宁宫正殿里只剩下他们仨和李德全。 皇后先开口:“皇上今儿选的秀女都不错,尤其是沈小主和甄小主,看着都是懂事的。” 华妃也跟着说:“是啊,甄小主看着温婉,沈小主端庄,以后宫里能热闹些。” 谢辉靠在宝座上,喝了口茶,故意慢悠悠地说:“那安陵容,你们也多留意着点,家世普通,性子又怯懦,别让她在宫里受了欺负,也别让她跟人走太近,免得被人利用了。” 皇后心里一动,赶紧应道:“皇上放心,臣妾会多照看安小主的,绝不让她被人利用。” 她知道皇上这是提醒她,别让安陵容跟甄嬛走太近 —— 毕竟甄嬛刚还扶了安陵容,俩人看着就亲近。 华妃也明白了,点头道:“臣妾也会让翊坤宫的人多留意,不让人欺负安小主。” 谢辉满意地点点头 —— 这俩现在是越来越上道了,一点就透。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语气里带着点轻松:“行了,选秀也结束了,你们也回宫里歇着吧,后面秀女入宫的住处安排,就劳烦皇后多费心了。” 皇后和华妃连忙起身行礼,看着谢辉离开的背影,俩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 “安分” 俩字 —— 皇上现在心思清明,后宫又安稳,谁也不想再惹事。 谢辉走出坤宁宫,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李德全跟在后面,小声问:“皇上,现在回养心殿吗?” “回,顺便让御膳房做碗牛肉面,刚才看秀女看得我都饿了。” 谢辉说着,脚步轻快 —— 甄嬛总算入宫了,接下来就是看她怎么装纯、怎么布局,而他,就等着看戏,顺便拆她的台。 走在回养心殿的路上,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甄嬛接下来肯定会装病避宠,然后设计偶遇,再搞蝴蝶引宠那套,他得提前准备好,别让她太顺风顺水。还有沈眉庄,得护好,别让她跟原剧里似的被陷害;安陵容那边,让皇后看着,也别让她太早被甄嬛拉拢。 想着想着,谢辉嘴角勾起一抹笑 —— 这《甄嬛传》的剧情,有他在,肯定得改得面目全非,甄嬛的绿茶之路,可没那么好走了! 第6章 秀女入宫的那天,紫禁城的角门比往常热闹,一箱箱行李被小太监们扛着往各个宫苑送,夹杂着秀女们细声细气的吩咐,连空气里都透着股新鲜劲儿。谢辉在养心殿里处理奏折,耳朵却没闲着,李德全隔一会儿就进来汇报一句,把各宫的动静说得明明白白。 “皇上,沈小主分到了咸福宫,收拾妥当后就去景仁宫给皇后娘娘请安了,说话办事都透着端庄,皇后娘娘很是喜欢。” 李德全弓着腰,手里还拿着个小本子,上面记着各秀女的安置情况。 谢辉头也没抬,手里的朱笔在奏折上勾了勾:“嗯,沈眉庄本就懂规矩,不用多操心。那甄嬛呢?碎玉轩那边怎么样了?” 提到甄嬛,李德全的语气里多了点微妙:“回皇上,甄小主分到碎玉轩后,刚进院子就说头晕,让宫女扶着进屋歇着了。流朱姑娘还跟碎玉轩的老太监说,小主身子弱,受不了累,往后院子里的活不用太折腾,清净点就好。” 谢辉手里的笔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 来了,刚入宫就开始装病,这节奏跟原剧一模一样,就是不知道这次能装多久。他放下朱笔,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身子弱?选秀那天见她扶安陵容的时候,力气可不小。” 李德全没敢接话,只低着头听着。谢辉想了想,又吩咐:“让碎玉轩的人多留意着点,甄小主要是有什么需要,别怠慢,但也别太殷勤,她不是要清净吗?就给她清净。” “嗻!” 李德全赶紧应下,心里却琢磨 —— 皇上对甄小主的态度有点怪,既不冷落也不亲近,倒像是在看什么热闹似的。 没一会儿,皇后宫里的素心姑姑也来了,手里端着一碟刚做的绿豆糕,说是皇后让送来给皇上解乏的。行礼过后,素心姑姑就顺着话头说起了各秀女的情况:“皇后娘娘说,安小主分到了延禧宫,性子看着腼腆,今儿还特意让人送了两匹素色的布过去,让她做两身新衣裳。就是甄小主那边,一直没派人来请安,流朱姑娘来说是小主头晕,皇后娘娘想着刚入宫累着了,也没多问。” 谢辉拿起一块绿豆糕,咬了一口,甜丝丝的正好解腻。他看着素心姑姑,语气随意:“皇后有心了。甄嬛那边不用催,她要是真身子不舒服,养着就好,宫里也没规定刚入宫就得立马请安。你回去跟皇后说,让她别操心这些小事,好好歇着就行。” 素心姑姑心里一动,连忙应道:“是,奴婢一定把皇上的话带给皇后娘娘。” 她走的时候,还特意多看了谢辉一眼 —— 皇上这话看着是体谅甄嬛,可怎么听都像是故意纵容,倒像是等着看甄小主接下来的动作。 素心姑姑刚走,华妃宫里的周宁海也来了,手里捧着个锦盒,里面是一支刚寻来的人参,说是华妃想着皇上处理朝政辛苦,特意送来补身子的。周宁海是个机灵人,知道华妃现在要安分,说话也透着小心:“我们娘娘说,今儿各宫都忙着安置,怕皇上惦记,让奴才来禀一声。刚听说甄小主身子不适,娘娘还让奴才带了瓶安神汤过来,要是皇上想着甄小主,就让人送过去。” 谢辉看着那支人参,又看了看旁边的安神汤,忍不住笑了 —— 华妃这是故意的,明着送汤,实则是想探探他对甄嬛的态度。他没接那安神汤,反而道:“华妃有心了,人参留下,安神汤你带回去吧。甄小主那边有碎玉轩的人看着,不用麻烦翊坤宫。你跟华妃说,让她别管别人的事,好好在宫里养着,要是闷了,就去景仁宫跟皇后聊聊天。” 周宁海心里立马有了数 —— 皇上这是不让娘娘掺和甄小主的事,赶紧应道:“奴才明白,这就回去跟娘娘说。” 等人都走了,养心殿里又安静下来。谢辉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朱笔,脑子里把甄嬛的路数过了一遍:现在装病避宠,是想等着 “偶遇”,既显得不刻意,又能让皇上记住她。可惜啊,她不知道现在的 “雍正” 是他谢辉,早就把她的剧本背得滚瓜烂熟了。 正想着,李德全又进来了:“皇上,沈小主去碎玉轩探望甄小主了,刚到门口就被流朱姑娘拦了,说小主刚睡着,怕吵醒她,沈小主就没进去,在门口站了会儿就回咸福宫了。” 谢辉挑了挑眉:“哦?沈眉庄倒是有心。那安陵容呢?没去探望?” “安小主想去,可延禧宫的太监说,小主刚收拾完屋子,身子累,就没去成。” 李德全如实回话。 谢辉笑了笑,心里吐槽:甄嬛这是故意晾着沈眉庄,既显得自己身子弱,又能让沈眉庄觉得她 “不争不抢”,顺便还能跟安陵容拉开点距离 —— 毕竟现在安陵容家世普通,还入不了她的眼。这算盘打得,隔着养心殿都能听见响。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色,夕阳已经开始往下沉,把宫殿的飞檐染成了金色。碎玉轩在紫禁城的西北角,偏僻得很,平时没什么人去,正好合了甄嬛 “清净” 的心思。谢辉摸了摸胸口,那股属于 “死神权限” 的温热感还在,只要他想,随时能知道甄嬛在碎玉轩里的动静。 但他没那么做 —— 好戏得慢慢看,要是一开始就把底都掀了,多没意思。他倒要看看,甄嬛接下来怎么装病,怎么设计 “偶遇”,怎么一步步把自己塑造成 “温婉不争” 的白莲花。 “李德全,” 谢辉回头,“晚上御膳房做份东坡肉,再弄碗西湖醋鱼,朕今儿想吃点好的。” 李德全愣了愣,赶紧应道:“嗻!奴才这就去吩咐。” 心里却更纳闷了 —— 皇上今儿心情好像特别好,跟平时处理朝政时的严肃模样完全不一样,难道是因为看秀女看得高兴? 谢辉没管李德全怎么想,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接下来的剧情。甄嬛装病避宠,皇后和华妃暗中观察,沈眉庄真心相待,安陵容小心翼翼,这后宫的戏码,可比他在魔都看的电视剧有意思多了。 他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夕阳一点点落下去,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甄嬛啊甄嬛,你的 “柔弱” 戏码才刚开场,可得好好演,别让朕失望才好。 第7章 初夏的御花园比别处多了几分热闹,石榴花红得似火,芍药开得正盛,连廊下的藤蔓都爬满了绿叶子,风一吹就晃悠悠地扫过青砖地。谢辉处理完户部呈上来的流民安置奏折,只觉得太阳穴发紧,跟李德全说要出来透透气,刚走到沁芳亭附近,就瞥见前面牡丹花丛旁立着个浅绿色的身影。 不用看脸,谢辉心里就 “咯噔” 一下 —— 这颜色、这站姿,不是甄嬛是谁?他脚步顿了顿,故意放慢速度,眼角的余光扫过去,果然见那身影慢慢转过身,手里捏着块素色帕子,鬓边别着朵刚摘的白牡丹,正是装得一脸无辜的甄嬛。 “皇上?” 甄嬛的声音先传了过来,软乎乎的,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惊讶,像是真没料到会在这遇见他。她赶紧拉了拉裙摆,福下身去,动作比上次选秀时更显羞怯,连头都埋得更低了,“臣妾…… 臣妾碎玉轩甄嬛,参见皇上。” 谢辉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面上却摆出帝王该有的沉稳,停下脚步,语气平淡:“起来吧。你身子不是不适么?怎么到御花园来了?” 他这话问得刻意,故意提她装病的事,想看看她怎么圆。果然,甄嬛起身时脸颊泛着红,捏着帕子的手指紧了紧,像是被问住了似的,小声回道:“回皇上,臣妾这几日喝了太医开的药,身子好多了,想着御花园的花开得好,就想着出来走走,呼吸些新鲜空气,没想到…… 没想到会偶遇皇上。” “偶遇?” 谢辉在心里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她脚边 —— 那片牡丹花丛正好在他每日从养心殿到军机处的必经之路上,她选这个时辰来,选这个位置站着,还特意穿了件跟选秀时差不多的浅绿色旗装,连鬓边的花都是他上次随口夸过 “素净好看” 的白牡丹,这要是真偶遇,那他谢辉的名字倒过来写。 嘴上却没戳破,反而顺着她的话头,看向旁边的芍药花:“这芍药开得是不错,你倒是会选地方。” 甄嬛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喜色,又赶紧压下去,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臣妾也是瞎逛,见这里花多,就多待了会儿。皇上日理万机,怎么也有空来御花园?” “处理完奏折,出来透透气。” 谢辉没多话,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腰间的玉牌 —— 那是从《鹿鼎记》世界带回来的暖玉,触手温凉,能让他稍微压下心里的吐槽欲。他余光瞥见站在甄嬛身后的流朱,正偷偷抬眼打量他,又赶紧低下头,那模样跟她主子一个样,都是演出来的乖巧。 李德全在旁边站着,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 皇上刚才明明是朝着另一条路走的,见了甄小主才特意绕过来,可看皇上的样子,又不像真的上心,倒像是在应付什么。 “皇上要是喜欢这花,臣妾…… 臣妾可以帮皇上摘一朵。” 甄嬛见谢辉没走的意思,又往前凑了凑,声音更软了,伸手就要去够旁边一朵开得最艳的芍药。 谢辉赶紧抬手拦住:“不必了,花开得好好的,摘了可惜。” 他可不想跟原剧里似的,被她用一朵花哄得开心,心里吐槽:“还想玩‘投其所好’的戏码?我要是真要花,御花园的花匠早就给我送到养心殿了,用得着你动手?” 甄嬛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又很快掩饰过去,低下头小声说:“是臣妾考虑不周,皇上说的是,花儿开着才好看。” 谢辉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有点腻 —— 装纯装了这么久,她不累吗?他故意抬了抬下巴,对李德全说:“时辰不早了,该回养心殿了,还有几份奏折没批。” 这话一出,甄嬛眼里的光明显暗了暗,却还是赶紧福身:“臣妾恭送皇上。” 谢辉 “嗯” 了一声,没再看她,转身就走。刚走两步,就听见身后流朱小声对甄嬛说:“小主,皇上刚才跟您说了好一会儿话呢,还问您身子好不好,肯定是记着您呢!” 接着就是甄嬛压低的声音,带着点抑制不住的笑意:“别胡说,皇上只是随口问问……” 谢辉脚步没停,心里却笑开了:“记着你?记着你接下来要怎么装病、怎么引宠呢!这才刚开始,就这么得意,等后面蝴蝶引宠的时候,不得飘上天去?” 李德全跟在后面,见皇上嘴角好像勾了勾,又很快压下去,忍不住小声问:“皇上,刚才甄小主……” “没什么。” 谢辉打断他,语气又恢复了平淡,“就是偶遇罢了。碎玉轩那边,往后不用特意禀报她的动静,她爱逛御花园就逛,爱待在宫里就待,随她去。” 李德全心里更纳闷了 —— 皇上这态度,一会儿配合,一会儿冷淡,到底是怎么想的?可他不敢多问,只能应道:“嗻,奴才知道了。” 回到养心殿,御膳房刚把晚膳端上来,四菜一汤,有谢辉特意吩咐的东坡肉,还有碗清爽的丝瓜汤。他拿起筷子,夹了块东坡肉,入口即化,肥而不腻,瞬间把刚才看甄嬛演戏的那点腻歪感压下去了。 “皇上,皇后娘娘派人来说,明儿要在景仁宫设小宴,请各宫嫔妃过去坐坐,问问皇上要不要去。” 李德全在旁边禀报。 谢辉嚼着肉,含糊不清地问:“各宫嫔妃?包括碎玉轩的甄嬛吗?” “回皇上,皇后娘娘说,甄小主身子刚好,也该让她跟各位姐姐认识认识,所以把她也请了。” 谢辉挑了挑眉,放下筷子,喝了口丝瓜汤:“去,怎么不去?正好看看咱们这位甄小主,在皇后和华妃面前,又要怎么装纯。”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 明儿景仁宫的小宴,甄嬛肯定会表现得更 “温婉”,说不定还会主动跟华妃示好,想拉拢人心。而华妃现在记着他的话,肯定不会跟甄嬛计较,皇后又得忙着维持 “贤后” 人设,到时候场面肯定有意思。 想到这儿,谢辉又夹了块东坡肉,吃得更欢了。反正他现在是皇上,有吃有喝,还能看免费的大戏,比在魔都挤地铁、吃外卖舒服多了。至于甄嬛的那些小把戏,他有的是时间陪她玩,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宫灯一盏盏亮起,映得养心殿里暖融融的。谢辉吃完晚膳,靠在椅背上,翻起了内务府呈上来的花谱,心里却在想:明天的小宴,可得早点去,占个好位置,说不定还能跟皇后、华妃一起,偷偷嗑瓜子看戏呢! 第8章 第二天一早的养心殿,还飘着小米粥的热气。谢辉刚咬了口酱肉包,就见李德全急匆匆从外面跑进来,额角还沾着点汗,进门就躬身:“皇上,碎玉轩的流朱姑娘来了,说是甄小主的病夜里加重了,急得直哭,想请太医过去瞧瞧。” 谢辉嚼着包子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了然 —— 来了,装病这戏码,还得往 “重” 了演。他咽下嘴里的食物,端起小米粥喝了一口,语气装得跟真担忧似的:“哦?病加重了?昨晚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重了?” “流朱姑娘说,昨儿从御花园回来,夜里就开始头晕,还吐了两次,今早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 李德全把流朱的话原原本本传过来,末了还补了句,“那姑娘眼睛红通通的,看着是真急。” “这可不行,得赶紧派太医去。” 谢辉放下粥碗,故意皱了皱眉,像是真担心,“让太医院的张院判去,他之前给年老夫人瞧过病,医术好,心思也细,让他好好给甄小主看看。” 李德全心里嘀咕 —— 皇上昨儿见了甄小主,今儿就这么上心?但他不敢多问,赶紧应道:“嗻!奴才这就去传旨。” 等李德全走了,谢辉才靠在椅背上,忍不住笑出声。他摸了摸胸口,悄悄启动 “死神权限”,眼前瞬间浮现出碎玉轩内的画面:甄嬛正躺在床上,盖着两层厚被子,脸色白得跟纸似的 —— 不用想,肯定是偷偷抹了粉。浣碧在旁边给她递水,流朱站在门口,正对着镜子揉眼睛,看样子是刚掐了自己一把,挤出的眼泪。 “这演技,不去当戏子真是屈才了。” 谢辉对着空气吐槽,“不就是想避宠吗?至于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我要是真跟原主似的没脑子,说不定还真信了。” 没一会儿,李德全就回来了,说张院判已经带着药箱去碎玉轩了。谢辉点点头,又拿起一个包子,慢悠悠地吃着,心里盘算着张院判肯定能看出猫腻 —— 张太医在太医院待了几十年,什么装病的把戏没见过?更何况自己昨晚特意跟他嘱咐过,“宫里的娘娘们心思多,瞧病时多留意,别戳破,回来跟朕说实话就行”。 果然,不到一个时辰,张院判就回来了。他走进养心殿时,脸上还带着点哭笑不得的表情,躬身行礼:“皇上,臣给甄小主瞧过了。” “怎么样?甄小主的身子到底怎么了?” 谢辉放下手里的茶杯,装作急切地问。 张院判斟酌着用词:“回皇上,甄小主脉象偏虚,气色也差,说是夜里头晕呕吐,臣瞧着像是…… 像是忧思过度,加上刚入宫水土不服,才导致身子不适。臣给她开了副温补的方子,叮嘱她好好静养,少思虑,过些日子就能好转。” 谢辉心里门儿清,这 “忧思过度”“水土不服” 都是场面话,翻译过来就是 “没病,装的”。他故意叹了口气:“那就好,没大碍就放心了。让御膳房多给碎玉轩送点滋补的汤品,别让甄小主亏了身子。” “皇上圣明。” 张院判躬身应下,心里却松了口气 —— 还好没戳破,皇上这意思,是打算陪着甄小主演下去了。 等张院判走了,李德全忍不住问:“皇上,甄小主这病…… 真没事啊?” “能有什么事?” 谢辉靠在椅背上,翻了个白眼,“她那是心里有事,故意装病呢。你没听张太医说‘忧思过度’?她是怕刚入宫就卷入争斗,想避避风头。” 李德全这才明白过来,忍不住咋舌:“好家伙,这甄小主看着温婉,心思倒不少。” “可不是嘛。” 谢辉拿起奏折,却没立马翻开,“不过也正常,这后宫里,没点心思怎么活?就是她这装病的水平,也就骗骗没经验的。” 正说着,素心姑姑又来了,手里端着一碟刚蒸好的山药糕:“皇后娘娘说,皇上今早没吃多少点心,让奴婢送些山药糕过来。还问起甄小主的病,想知道张院判怎么说。” “皇后有心了。” 谢辉拿起一块山药糕,咬了一口,软糯香甜,“你跟皇后说,张院判说了,甄小主就是水土不服,加着点忧思,开了补药,静养些日子就好。让她不用操心,景仁宫的事够她忙的了。” 素心姑姑应道:“是,奴婢这就回去跟皇后娘娘说。” 她走的时候,偷偷看了谢辉一眼 —— 皇上这语气,好像一点都不担心甄小主,倒像是在说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真是琢磨不透。 素心姑姑刚走,周宁海也来了,手里捧着个小罐子,说是华妃让送的蜂蜜:“我们娘娘说,这蜂蜜是去年西北进贡的,润肺养气,让皇上泡水喝。还问甄小主的病怎么样了,要是缺什么药材,翊坤宫还有些,让皇上尽管开口。” 谢辉看着那罐蜂蜜,心里笑了 —— 华妃这是表面示好,实则想探他的口风呢。他接过蜂蜜,递给李德全,对周宁海说:“替朕谢谢华妃。你跟她说,甄小主无大碍,药材太医院都有,不用麻烦她。让她在翊坤宫好好歇着,要是闷了,就去景仁宫跟皇后聊聊天。” 周宁海赶紧应道:“奴才明白,这就回去跟娘娘回话。” 他心里却想着 —— 娘娘猜得没错,甄小主就是装病,皇上心里门儿清,就是没点破。 等宫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养心殿终于安静下来。谢辉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朱笔,看着窗外的阳光。碎玉轩那边,甄嬛肯定还躺在床上装虚弱,琢磨着怎么把 “避宠” 的戏演得更像;皇后在景仁宫,说不定正跟素心分析甄嬛的心思;华妃在翊坤宫,估计在跟周宁海吐槽甄嬛装模作样。 这后宫的日子,还真比他以前在魔都当社畜有意思多了。不用挤地铁,不用看老板脸色,每天还有免费的大戏看,偶尔再调教下后宫嫔妃,收服下前朝大臣,这 “皇帝” 的活儿,除了要端架子,其他都挺好。 “李德全。” 谢辉喊了一声。 “奴才在。” 李德全赶紧上前。 “下午要是碎玉轩再有人来传话,就说朕在忙朝政,让甄小主好好静养,别总让人来打扰。” 谢辉吩咐道 —— 他可不想天天被甄嬛的 “病讯” 烦着,偶尔看看戏就行,看多了也腻。 “嗻!” 李德全应下。 谢辉重新拿起奏折,却没立马批阅,嘴角忍不住勾了勾。他倒要看看,甄嬛这病能装多久,等她装不下去了,又会想出什么新花样。是继续装纯,还是早点拿出 “蝴蝶引宠” 的剧本?不管是哪个,他都等着 —— 毕竟,看绿茶翻车的戏码,可比看奏折有意思多了。 第9章 延禧宫的清晨总比别处安静些,檐角的铜铃被风吹得轻响,却衬得院子里更显空旷。安陵容坐在窗边的妆台前,手里捏着块刚浆洗好的素色帕子,反复摩挲着边角 —— 这是她入宫时带的唯一一块像样的帕子,如今洗得有些发白,却还是舍不得扔。 “小主,该梳头了。” 贴身宫女画春端着铜盆进来,水里飘着几片新鲜的薄荷叶,是她今早特意去御花园摘的,想给主子醒醒神。安陵容点点头,转过身时,鬓边那支素银簪子晃了晃 —— 这还是选秀时皇上赏的五十两银子里,她咬牙买的最便宜的一支,其余的钱都给了家里捎来的信差。 她坐在镜前,看着镜里的自己,一身浅灰色旗装,料子是内务府按份例发的最普通的绸子,衬得她本就偏白的脸色更显单薄。画春给她梳着两把头,小声说:“小主,昨儿咸福宫的沈小主派人送了两匹淡紫色的布来,说是看着衬小主,让小主做两身新衣裳。” 安陵容心里暖了暖,却还是小声道:“回头你去谢谢沈小主,布就先收着吧,我现在这样挺好,不用做新衣裳。” 她知道自己家世普通,在宫里本就不起眼,要是穿得太扎眼,反而容易招人闲话。 画春还想劝,院门外却传来了宫女的通报声:“碎玉轩甄小主来看安小主了!” 安陵容猛地站起身,手里的帕子 “啪” 地掉在地上,慌得连忙去捡:“甄…… 甄小主怎么来了?快,快把桌子上的茶杯收起来,别让甄小主见着乱。” 她这慌乱的模样,落在刚进门的甄嬛眼里,倒让甄嬛忍不住笑了。甄嬛穿着身月白色旗装,鬓边别着支白玉兰簪,身后跟着浣碧和流朱,手里还提着个描金的食盒,看着亲和又端庄:“妹妹这是做什么?跟我还这么见外。” 安陵容赶紧福身行礼,声音都有些发颤:“甄姐姐怎么来了?妹妹这儿…… 这儿没什么好招待的。” “瞧你说的。” 甄嬛上前扶住她,手指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语气温柔得像春日的风,“咱们都是一起选秀入宫的,本该互相照应。我昨儿听说妹妹这儿份例的炭火烧得不太旺,特意让小厨房做了些姜母鸭,再给你带了两匹藕荷色的布,你瞧瞧喜不喜欢。” 流朱赶紧把食盒递过去,浣碧则打开手里的布包 —— 那两匹藕荷色的布,料子是上好的云锦,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比安陵容身上的衣裳好上十倍不止。安陵容看着那些布,眼圈瞬间就红了,捏着衣角说:“甄姐姐……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怎么不能要?” 甄嬛拉着她坐在椅子上,亲手给她倒了杯热茶,“你我姐妹相称,我送你点东西算什么?再说了,你模样生得好,穿这藕荷色肯定好看。往后在宫里,咱们互相帮衬着,总比一个人孤零零的好。” 这话戳中了安陵容的心事。她入宫这些天,除了沈眉庄派人送过一次布,再没人来过延禧宫,连内务府的太监都带着点怠慢。如今甄嬛亲自上门,还送了这么贵重的东西,说要跟她姐妹相称,让她怎么能不感动? “甄姐姐……” 安陵容哽咽着,话都说不完整,只能一个劲地点头,“以后姐姐要是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妹妹,妹妹一定尽力。” 甄嬛眼里闪过一丝满意,却还是装作心疼的样子,掏出帕子给她擦眼泪:“傻妹妹,跟我还说这些。快尝尝姜母鸭,凉了就不好吃了,这是我特意让小厨房按江南的做法做的,你试试合不合口味。” 安陵容拿起筷子,夹了块鸭肉放进嘴里,温热的汤汁裹着鸭肉的鲜香,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得她心里都发烫。她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更没受过这样的礼遇,当下就把甄嬛当成了宫里唯一的依靠。 甄嬛看着她吃得香甜,又跟她聊起宫里的琐事,说哪些嫔妃性子好,哪些地方要少去,句句都透着关心。安陵容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连之前的拘谨都少了大半,话也多了些,跟甄嬛说起自己在家乡的事,语气里满是信赖。 直到快正午,甄嬛才起身告辞:“妹妹慢慢吃,我就不打扰你了,往后我得空再来看你。” 安陵容赶紧起身送她到门口,看着甄嬛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才恋恋不舍地回了屋。画春在旁边笑着说:“小主,甄小主真是个好人,往后您在宫里可算有个依靠了。” 安陵容点点头,手里还攥着甄嬛送的那支白玉兰簪 —— 刚才甄嬛临走时,把簪子摘下来插在了她鬓边,说 “这簪子衬你,比在我头上好看”。她对着镜子摸了摸簪子,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心里已经把甄嬛当成了亲姐姐。 而这一切,都通过李德全的禀报,一字不落地传到了养心殿。 谢辉正靠在椅背上翻奏折,听李德全说完甄嬛去延禧宫的事,手里的朱笔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这才几天,就开始拉帮结派了?送布送吃的,还送簪子,倒是会收买人心。” 李德全躬身道:“听延禧宫的小太监说,安小主都哭了,看样子是真被甄小主感动到了。” “感动?” 谢辉放下朱笔,端起茶杯喝了口,“她那是没见过真的人心险恶,以为送点东西说几句好话就是真心了。安陵容性子软,家世又普通,最容易被人当枪使,甄嬛这是找着好用的棋子了。” 他心里清楚,原剧里安陵容就是这样被甄嬛一步步拉拢,替她做了不少脏事,最后却落得个凄惨下场。现在他来了,自然不能让这事再发生,至少得让皇后多留意着点,别让安陵容彻底栽进甄嬛的圈套里。 正想着,素心姑姑又来了,手里端着刚做好的杏仁酪:“皇后娘娘说,这杏仁酪是用新下来的杏仁磨的,让奴婢送来给皇上尝尝。还问皇上中午要不要去景仁宫用膳,娘娘让人做了皇上爱吃的松鼠鳜鱼。” 谢辉眼睛一亮 —— 松鼠鳜鱼可是他的最爱,之前在魔都的菜馆里总点,宫里做的肯定更地道。他放下茶杯:“告诉皇后,朕中午过去用膳。” 素心姑姑应下,刚要走,谢辉又喊住她:“对了,你跟皇后说,待会儿朕过去,有件事想跟她聊聊,关于延禧宫安小主的。” 素心姑姑心里一动,连忙应道:“是,奴婢这就回去禀报娘娘。” 中午时分,谢辉如约去了景仁宫。皇后早已在门口等着,见他来了,笑着迎上前:“皇上可算来了,松鼠鳜鱼刚做好,还热着呢。” 谢辉跟着她进了正殿,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松鼠鳜鱼摆在正中间,金黄的外皮裹着酸甜的酱汁,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他坐下后,皇后亲自给他盛了碗鱼汤:“皇上先喝点汤垫垫,这鱼汤熬了两个时辰,鲜得很。” 谢辉喝了口鱼汤,确实鲜美,忍不住夸赞:“皇后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皇后笑得更欢了,陪着他吃了几口鱼,才状似随意地问:“皇上早上说有关于安小主的事要跟臣妾说,不知是什么事?” 谢辉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语气认真起来:“今儿上午,甄嬛去了延禧宫,送了安陵容布、吃食,还有首饰,把安陵容哄得很是感动。你也知道,安陵容家世普通,性子又软,在宫里没什么依靠,甄嬛这么拉拢她,怕是想让她当自己的人。” 皇后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眉头微蹙:“臣妾也听说甄小主跟安小主走得近,还以为只是姐妹情谊,没想到……” “姐妹情谊是假,拉拢棋子是真。” 谢辉打断她,“安陵容看着怯懦,实则眼神里有股韧劲,要是被甄嬛彻底拉拢过去,往后说不定会帮着甄嬛做些不该做的事。你是六宫之主,得多留意着点延禧宫,偶尔也派人去关照关照安陵容,别让她一门心思只跟着甄嬛。” 皇后心里瞬间明白了 —— 皇上这是提醒她,要制衡甄嬛,不能让甄嬛在宫里拉帮结派。她连忙点头:“皇上说得是,臣妾之前倒是忽略了这点。往后臣妾会多派些人手去延禧宫,给安小主送些用度,也常召她来景仁宫说话,不让她被旁人蒙蔽。” 谢辉满意地点点头,拿起筷子又夹了块松鼠鳜鱼:“你明白就好。也不用做得太刻意,免得让甄嬛起疑,就当是你作为皇后,体恤低位份的嫔妃,这样才自然。” “臣妾省得。” 皇后笑着应下,心里松了口气 —— 有皇上提点,她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之前还觉得甄嬛温婉无害,现在看来,这甄小主的心思,比她想象中深多了。 俩人又聊了些后宫的琐事,谢辉吃得心满意足,才起身回养心殿。走在回养心殿的路上,他看着两旁的宫墙,嘴角勾起一抹笑 —— 甄嬛想拉拢安陵容?没那么容易。有皇后盯着,安陵容就算想跟甄嬛走太近,也得掂量掂量,往后这宫里的戏,只会越来越有意思。 第10章 初夏的日头刚爬过宫墙,碎玉轩的院子里就飘着股淡淡的蜜香。甄嬛站在廊下,看着浣碧用细棉蘸着蜜水,轻轻往她那件月白色的旗装下摆上擦,动作轻得像怕惊着什么似的。 “慢着点,别擦太多,免得痕迹太明显。” 甄嬛低声叮嘱,指尖捏着帕子,眼神往院门外瞟了瞟 —— 昨儿流朱打听着,皇上今儿辰时会从御花园的西路走,去军机处看奏折,这条路正好经过碎玉轩附近的牡丹丛,是她算好的 “偶遇” 地点。 浣碧应着,又往袖口擦了点蜜水:“小主放心,奴婢就擦了薄薄一层,风一吹就散了味,只引蝴蝶不引人注意。” 流朱在旁边摆着刚从御花园折来的芍药,粉的白的摆了一小篮,放在廊下的石桌上,看着像是随手放的,实则正对着御花园来的方向。 甄嬛满意地点点头,走到镜前理了理鬓发 —— 今儿没插别的簪子,只戴了支小巧的珍珠钗,衬得她脸色更白,看着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弱。“时辰差不多了,咱们去牡丹丛那边走走。” 她拎起裙摆,脚步轻得像猫,心里已经盘算起待会儿的戏码:等蝴蝶围着她飞,皇上过来,她再装作受惊的样子,既能显得娇俏,又能让皇上记住她。 而此时的御花园西路,谢辉正跟华妃并肩走着,手里还把玩着个玉扳指 —— 那是从《鹿鼎记》世界带回来的,温凉顺手。华妃穿了件宝蓝色的旗装,比平时多带了个绣着兰草的荷包,里面装着椒盐瓜子,是她特意让小厨房炒的,想着跟皇上出来能解闷。 “皇上今儿怎么想起拉着臣妾逛御花园了?” 华妃嗑着瓜子,声音压得低,眼角却往旁边的花丛瞟 —— 她心里门儿清,皇上哪是逛园子,怕是又等着看哪个嫔妃的好戏。 谢辉笑了笑,往前面的假山洞指了指:“前面凉快,去那儿歇会儿。昨儿听李德全说,牡丹丛那边开得正好,待会儿说不定能看着些新鲜事。” 他这话没明说,华妃却立马懂了,眼睛亮了亮,加快脚步跟着进了假山洞 —— 这假山洞位置好,正好能看见牡丹丛那边的动静,还不容易被人发现。 刚在山洞里的石凳上坐下,华妃就掏出瓜子,递了一把给谢辉:“皇上尝尝,臣妾让小厨房炒的椒盐味,脆得很。” 谢辉接过来,捏了颗放进嘴里,咸香酥脆,比养心殿里的点心还对胃口。 俩人刚嗑了没几颗,就听见洞外传来流朱的声音,细声细气的:“小主,您看这牡丹开得多好,咱们在这儿站会儿吧?” 接着就是甄嬛的声音,软乎乎的:“也好,吹吹凉风,比在屋里舒服。” 谢辉和华妃对视一眼,都往洞口凑了凑,透过石缝往外看 —— 甄嬛正站在牡丹丛边,手里捏着朵半开的粉牡丹,月白色的旗装在阳光下泛着软光,裙摆偶尔被风吹起,露出点沾着蜜水的衣角。 没等多久,就听见一阵 “嗡嗡” 声,一群粉蝶从花丛深处飞出来,绕着甄嬛转了两圈,竟有大半停在了她的衣角和袖口上,粉白的蝴蝶衬着月白的衣裳,看着真像画里的人。 “哟,这蝴蝶怎么就跟认人似的?” 华妃压低声音吐槽,手里的瓜子嗑得更响了,“怕不是衣裳上抹了什么吧?昨儿臣妾宫里的宫女还说,碎玉轩买了两斤槐花蜜,说是拌凉菜,我看呐,是给蝴蝶拌的!” 谢辉憋着笑,点点头 —— 华妃这话还真没说错,他隔着这么远都能闻着点淡淡的蜜香,甄嬛这手段,跟原剧里一模一样,就是不知道这次演得能不能比上次自然点。 洞外的甄嬛已经开始 “演” 了,她故意往后退了半步,装作受惊的样子,抬手想拂开蝴蝶,却又怕碰伤它们似的,动作轻得很:“呀,怎么这么多蝴蝶?” 流朱在旁边配合:“小主别慌,许是小主身上的香气引着它们来了。” 这话故意说得响了点,像是怕谁听不见似的。 谢辉心里翻了个白眼,拉着华妃往洞外走 —— 该他 “偶遇” 登场了。刚走出假山,就故意咳嗽了一声:“前面是谁在说话?” 甄嬛听见声音,立马转过身,看见谢辉,眼睛瞬间亮了,又赶紧低下头,福身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蝴蝶还停在她的衣角上,她一动,几只蝴蝶飞了起来,又绕着她转了圈,看着更显眼了。 谢辉走过去,故意盯着那些蝴蝶:“哟,这么多蝴蝶围着你,倒是稀奇。” “臣妾也不知道,许是今儿风好,蝴蝶也爱出来飞。” 甄嬛抬起头,眼里带着点怯生生的笑意,脸颊泛着红,像是真被皇上突然出现惊着了,“皇上怎么会在这儿?” “刚从军机处过来,想着逛会儿御花园。” 谢辉语气平淡,心里却在吐槽:“还装?再装下去蝴蝶都要飞走了!” 他余光瞥见华妃站在旁边,手里还攥着把瓜子,憋得肩膀都在抖,赶紧给她递了个眼神,让她别笑出声。 华妃收到眼神,清了清嗓子,走上前道:“皇上,这甄小主倒是有福气,连蝴蝶都跟她亲近。” 这话听着是夸,实则带着点调侃 —— 她才不信蝴蝶真能这么认人,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陪皇上看戏罢了。 甄嬛听出华妃话里的意思,却没接话,只低着头,手指轻轻捏着帕子,一副 “我很单纯,我听不懂” 的样子。谢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又故意道:“既然蝴蝶这么喜欢你,你就多在这儿站会儿,别惊着它们。朕还有事,先回养心殿了。” 甄嬛愣了愣,没想到皇上就这么走了,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又赶紧恢复过来,福身道:“臣妾恭送皇上,华妃娘娘。” 谢辉和华妃转身往回走,刚走没几步,就听见身后流朱小声问:“小主,皇上怎么就走了?” 接着是甄嬛压低的声音:“别急,今儿让皇上记着就好,慢慢来。” 华妃忍不住笑出了声,凑到谢辉身边:“皇上,您瞧见没?这甄小主还等着您夸她呢,结果您倒好,转身就走,怕是要把她急坏了。” “急什么?” 谢辉嗑了颗瓜子,吐掉壳,“她想演,朕就陪她演,要是一开始就顺着她,往后还不得上天?” 他心里清楚,甄嬛这 “蝴蝶引宠” 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肯定还会有别的花样,比如找机会跟他 “聊诗”,或者装可怜博同情,他有的是时间陪她耗。 俩人走到养心殿门口,华妃停下脚步:“皇上,臣妾就不进去了,回翊坤宫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瓜子,“这瓜子还剩点,臣妾回去接着嗑,要是再听见什么新鲜事,再跟皇上说。” 谢辉点点头:“去吧,路上慢点。” 看着华妃的身影走远,他才转身进了养心殿。李德全赶紧迎上来:“皇上,军机处的奏折已经送来了,放在御案上了。” 谢辉走到御案前,没急着看奏折,反而拿起颗刚才华妃留下的瓜子,放进嘴里。脑子里想着刚才甄嬛站在牡丹丛里的样子,还有她眼里那点藏不住的算计,忍不住笑了 —— 这后宫的戏,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他倒要看看,甄嬛接下来还能想出什么新招数。 第11章 养心殿的传膳太监刚把早膳摆好,李德全就拿着个鎏金的牌子进来了,躬身递到谢辉面前:“皇上,这是今儿的绿头牌,您翻哪位主子的?” 谢辉嘴里嚼着糖糕,扫了眼牌子 —— 最上面那块刻着 “碎玉轩甄氏” 的牌子,边缘都快被摩挲得发亮了。这半个月来,他几乎天天翻甄嬛的牌子,不是真有多上心,就是想看看她得宠后会露出什么真面目。 “就她吧。” 谢辉随手把甄嬛的牌子翻了过去,语气随意得像在选中午吃什么,“让她晚膳过来陪朕,顺便把御膳房新做的桂花糖藕给碎玉轩送一份,就说朕赏的。” 李德全应了声 “嗻”,心里却门儿清 —— 皇上对甄小主的态度还是那样,看着宠,实则跟看猴戏似的,昨儿还跟华妃娘娘在假山上嗑瓜子看甄小主引蝴蝶呢。 消息传到碎玉轩时,甄嬛正坐在廊下描花样,听见小太监的通报,手里的毛笔顿了顿,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得意,又赶紧压下去,对着流朱柔声道:“皇上有心了,你去把那盒刚贡来的碧螺春包好,晚膳时给皇上带去,就说臣妾特意给皇上备的。” 流朱笑着应下,转身去了内殿。浣碧则凑过来,声音里带着喜意:“小主,这半个月来皇上天天翻您的牌子,宫里的人现在见了咱们碎玉轩的人,哪个不是客客气气的?连内务府送份例都比别的宫多了三成。” 甄嬛放下毛笔,指尖轻轻拂过描好的兰花纹样,语气却没那么轻快:“这才刚开始呢。宫里的人都是捧高踩低,要是哪天失了宠,这些客气就都没了。” 她顿了顿,往延禧宫的方向瞟了眼,“对了,安妹妹那边,今儿派人送两匹云锦过去,就说让她做身新衣裳,赏花宴上穿。” 浣碧愣了愣:“小主,您前儿不是刚送过她首饰吗?怎么又送布?” “你不懂。” 甄嬛拿起帕子擦了擦手,眼神里多了点深不见底,“安妹妹性子软,家世又普通,在宫里没靠山,咱们多帮衬着点,她才能记着咱们的好。往后宫里有事,也能多个人帮衬。” 浣碧这才明白过来,赶紧应道:“奴婢这就去办。” 而此时的景仁宫,皇后正跟素心翻看内务府送来的赏花宴名单,看见 “碎玉轩甄氏” 排在第一个,眉头微蹙:“皇上这阵子倒是常翻甄小主的牌子,碎玉轩的赏赐都快堆不下了。” 素心给皇后递了杯茶,小声道:“娘娘,昨儿御花园的小太监说,富察小主在牡丹丛里跟甄小主说了句‘蝴蝶再好看,也有飞累的时候’,结果甄小主转身就跟皇上说富察小主‘言语轻佻,恐失嫔妃仪态’,皇上虽没说什么,却让内务府把富察小主的份例减了一成。” 皇后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这甄小主,刚得宠就开始动心思了。富察贵人虽说张扬了点,却也没犯什么错,她倒好,借皇上的手打压人,手段倒是不小。” “那娘娘要不要提醒皇上一句?” 素心问道。 皇后摇了摇头,放下茶杯:“不用。皇上心里亮着呢,哪能看不出来?他不戳破,就是想看看甄小主的本事。咱们呀,看着就好,别掺和。” 这话没说错,谢辉不仅知道甄嬛打压富察贵人,还知道得清清楚楚。那天他故意在御花园 “偶遇” 甄嬛,听她看似无意地提了句富察贵人的不是,心里就笑了 —— 这点小手段,跟他以前在公司里遇到的职场小把戏比起来,简直小儿科。 晚膳时分,甄嬛果然准时来了养心殿。她穿了件石榴红的旗装,比平时多了几分明艳,鬓边插着支赤金嵌红宝石的簪子,是前儿谢辉赏的。一进门就福身行礼,声音软得能掐出水:“臣妾参见皇上,皇上圣安。” “起来吧。” 谢辉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刚让御膳房做了你爱吃的松鼠鳜鱼,快尝尝。” 甄嬛谢了恩,坐下后却没先动筷子,反而拿起茶壶,给谢辉倒了杯茶:“皇上,这是臣妾特意给您备的碧螺春,您尝尝合不合口味。” 谢辉喝了口,味道确实不错,却故意道:“还是你有心,比养心殿里的茶好喝多了。对了,今儿听李德全说,你给安陵容送了云锦?” 甄嬛手里的筷子顿了顿,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是啊,安妹妹性子文静,穿云锦肯定好看。咱们都是一起入宫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你能这么想就好。” 谢辉夹了块鳜鱼放进嘴里,语气平淡,“不过宫里的事复杂,你刚得宠,行事还是稳妥点好,别让人抓住把柄。” 他这话看似提醒,实则是故意点她 —— 看看她会不会收敛。 可甄嬛却会错了意,以为皇上是在护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喜色,连忙道:“臣妾谢皇上提醒,臣妾定会谨言慎行,不给皇上添麻烦。” 谢辉没再说话,心里却在吐槽:“谨言慎行?刚打压完富察贵人,现在又拉拢安陵容,这叫谨言慎行?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后宫的水有多深。” 晚膳过后,甄嬛陪着谢辉在养心殿外的廊下散步,时不时说些江南的趣事,声音软乎乎的,听得人心里发腻。谢辉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目光却瞟向远处的咸福宫 —— 沈眉庄今儿没来请安,听说病了,估摸着是看不惯甄嬛的做派,又不想掺和,才故意装病。 正走着,就看见富察贵人的宫女提着个食盒,匆匆往碎玉轩的方向走。甄嬛瞥见了,故意道:“皇上,您看,那不是富察妹妹的宫女吗?许是给臣妾送点心来了。” 谢辉心里冷笑 —— 富察贵人哪是自愿送点心,怕是被内务府减了份例,又怕甄嬛再在皇上面前说她坏话,才不得不低头。他故意点头:“富察贵人倒是懂规矩,你回头也赏她点东西,别让她觉得你小气。” 甄嬛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又赶紧恢复过来:“臣妾知道了,回头就让流朱送两匹素色的布过去。” 谢辉没再接话,心里却更清楚了 —— 甄嬛这是表面答应,心里指不定怎么不情愿呢。他倒要看看,接下来她还会打压谁,是张扬的富察贵人,还是老实的安陵容,或者是端庄的沈眉庄。 夜色渐深,甄嬛告辞回碎玉轩后,李德全才凑过来:“皇上,富察小主的宫女刚从碎玉轩回来,哭着说甄小主没收点心,还说‘富察小主要是闲得慌,不如多学学规矩,别总想着走旁门左道’。” 谢辉靠在廊柱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忍不住笑了:“这甄小主,倒是越来越不客气了。行了,不用管她,让她折腾去。” 李德全应了声 “嗻”,心里却觉得 —— 皇上这是故意放纵甄小主,等她闹得大了,再一起算账。 谢辉摸了摸胸口的玉扳指,心里盘算着:甄嬛现在才刚开始打压人,手段还嫩得很。等她再得意点,说不定就会把主意打到皇后或者华妃身上。到时候,他再出手,保管让她吃个大亏。 毕竟,看绿茶一步步露出马脚,再狠狠翻车,可比看奏折有意思多了。 第12章 咸福宫的窗棂上糊着层薄纱,晨光透进来,落在沈眉庄手里的书卷上,晕开一片柔和的光。她穿着件素色的软缎寝衣,脸色比前几日好了些,却还是没什么精神,手指捏着书页,眼神却没落在字上 —— 自打甄嬛得宠后,她就借着 “偶感风寒” 的由头装病,不是真的身子不舒服,是实在不想掺和后宫那些弯弯绕。 “小主,碎玉轩的甄小主来了,说是给您送补药来的。” 贴身宫女采月轻声禀报,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 —— 她知道自家小主不想见甄小主,可人家是皇上眼前的红人,又特意上门,总不能拦着。 沈眉庄捏着书页的手指紧了紧,放下书,脸上没什么笑意,只淡淡道:“让她进来吧。” 她起身理了理寝衣,走到外间的椅子上坐下,没去门口迎,这态度已经够明显了 —— 她不想跟甄嬛走太近。 没一会儿,甄嬛就提着个描金的药箱走进来,穿了件淡粉色的旗装,鬓边别着支珠花,看着比平时多了几分温柔。她一进门就快步上前,脸上满是 “担忧”:“眉庄姐姐,你身子好些了吗?我听太医院说你还没好,特意让小厨房炖了燕窝莲子羹,还请张院判开了副补药,给你送来。” 流朱赶紧把药箱递到采月手里,浣碧则打开食盒,里面的燕窝羹还冒着热气,香气飘满了屋子。 沈眉庄微微欠了欠身,语气平淡:“有劳妹妹费心了,我这病没什么大碍,歇几天就好。倒是妹妹,近来常伴皇上左右,该多顾着自己的身子,不用总惦记我。” 这话听着是关心,实则是在拉开距离 —— 她不想让甄嬛觉得,她们还是从前那对无话不谈的姐妹。 可甄嬛像是没听出来,挨着她身边的椅子坐下,伸手想去碰她的手腕,被沈眉庄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她也不尴尬,只笑着说:“姐姐说的是,可我跟姐姐是一起入宫的,哪能不惦记?前儿皇上还跟我说,念着姐姐端庄懂事,等姐姐病好了,想让姐姐帮着皇后打理六宫的事呢。” 这话里的意思就明显了 —— 她是在替皇上 “传口信”,也是在试探沈眉庄的态度,想拉着沈眉庄一起站在她这边,借着沈眉庄的端庄,在六宫站稳脚跟。 沈眉庄心里冷笑了声,面上却没露出来,只顺着话头道:“皇上厚爱,我记在心里。只是我现在身子不适,怕是担不起打理六宫的差事,还是等我病好了,再跟皇后娘娘请旨吧。” 她这话既没答应,也没拒绝,把皮球踢给了皇后,既不得罪甄嬛,也守住了自己的底线。 甄嬛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却还是没放弃,又道:“姐姐说的是。对了,前儿富察贵人跟我闹了点小误会,姐姐要是见着她,能不能帮我劝劝?就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怕她失了嫔妃的仪态,惹皇上不高兴。” 沈眉庄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口温水,才缓缓道:“富察妹妹性子是张扬了些,可也是个直爽人。妹妹跟她的误会,还是你们自己解开的好,我一个病着的人,掺和进去反倒不好。” 她这话堵得滴水不漏,既没帮甄嬛,也没帮富察贵人,明摆着不想卷入她们的矛盾。 甄嬛见沈眉庄油盐不进,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却还是维持着温柔的样子:“姐姐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了。那姐姐好好养病,我就不打扰了,回头我再让小厨房给你送些补汤来。” 沈眉庄点点头,没起身送,只让采月送她出去。看着甄嬛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她才放下茶杯,轻轻叹了口气 —— 甄嬛变了,不再是从前那个一起说笑的姐妹,现在满脑子都是算计,她要是再跟甄嬛走近,指不定哪天就被当成棋子卖了。 而甄嬛刚走出咸福宫,就撞见了提着药箱的太医院院判张太医。张太医见了她,连忙躬身行礼:“参见甄小主。” “张太医这是去给眉庄姐姐瞧病?” 甄嬛停下脚步,语气里带着点试探。 “回小主,是皇上刚传了口谕,说关心沈小主的病,让臣过来再给沈小主诊次脉,还特意让臣带了些上好的人参和当归,给沈小主补身子。” 张太医如实回话,语气恭敬,却没多话。 甄嬛心里 “咯噔” 一下 —— 皇上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沈眉庄?难道是沈眉庄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她脸上没露出来,只笑着道:“皇上圣明,张太医快进去吧,别让眉庄姐姐等急了。” 等张太医进了咸福宫,甄嬛才收起笑容,心里犯起了嘀咕 —— 沈眉庄一直装病,皇上不仅没怪罪,还特意派太医送药材,看来皇上对沈眉庄的在意,比她想象中多。往后,怕是不能轻易动沈眉庄的主意了。 此时的养心殿里,谢辉正靠在椅背上,听李德全禀报甄嬛去咸福宫的事。 “回皇上,甄小主在咸福宫待了约莫半个时辰,跟沈小主说了些话,像是想让沈小主帮着劝富察小主,还提了让沈小主帮皇后打理六宫的事,都被沈小主岔开了。” 李德全说得详细,连两人的语气都模仿了几分。 谢辉手里把玩着玉扳指,嘴角勾起一抹笑:“沈眉庄倒是聪明,没上她的当。甄嬛这是想拉着沈眉庄当挡箭牌,既借沈眉庄的端庄撑场面,又能让沈眉庄帮她对付其他人,算盘打得倒精。” “那皇上刚才派张太医去咸福宫,是怕甄小主对沈小主不利?” 李德全问道。 “算是吧。” 谢辉放下扳指,端起茶杯喝了口,“沈眉庄性子直,又端庄,要是被甄嬛缠上,迟早得被当枪使。我派张太医去,一是给沈眉庄提个醒,让她知道我在意她,不用怕甄嬛;二是给甄嬛敲个警钟,让她知道沈眉庄不是她能随便拿捏的,别总想着算计人。” 李德全恍然大悟:“皇上英明,这样一来,沈小主有了底气,甄小主也不敢轻易动歪心思了。” “不止这些。” 谢辉笑了笑,“我还让内务府给咸福宫加了三成份例,送了些上好的绸缎和药材,明着是关心沈眉庄的病,实则是让宫里的人知道,沈眉庄也是我看重的人,别因为甄嬛得宠就怠慢了她。” 正说着,素心姑姑来了,手里端着盘刚做好的杏仁糕:“皇后娘娘说,这杏仁糕是用新晒的杏仁磨的,让奴婢送来给皇上尝尝。还说,富察小主今儿去景仁宫请安,说想请皇后娘娘帮忙调解她跟甄小主的误会,皇后娘娘没敢做主,想问问皇上的意思。” 谢辉拿起块杏仁糕,咬了口,软糯香甜,味道正好。他想了想道:“你跟皇后说,让她不用掺和,富察贵人要是真想去跟甄嬛和解,就让她自己去;要是不想,也别勉强。后宫的事,让她们自己折腾去,只要别闹太大,不用管。” 素心姑姑应道:“是,奴婢这就回去跟皇后娘娘说。” 她走的时候,心里暗暗佩服 —— 皇上这是故意让后宫的人自己制衡,既不用费心思调解,又能看清每个人的心思,真是高明。 等素心姑姑走了,谢辉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天色。他知道,甄嬛不会因为这一次的碰壁就放弃,往后肯定还会想别的办法拉拢人、打压人。沈眉庄有了他的保护,暂时安全了;富察贵人性子张扬,迟早还会跟甄嬛起冲突;安陵容现在还被甄嬛蒙在鼓里,往后说不定会被甄嬛当枪使。 这后宫的戏,才刚拉开序幕。他倒要看看,甄嬛接下来还能想出什么花样,是继续拉拢沈眉庄,还是把主意打到安陵容身上,或者对富察贵人下更狠的手。 不管是哪一种,他都等着 —— 毕竟,看这些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演戏,比处理那些枯燥的奏折有意思多了。而且,他还得好好护着沈眉庄,不能让她像原剧里那样,被雍正伤透了心,最后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想到这儿,谢辉拿起桌上的奏折,却没立马批阅,嘴角忍不住勾了勾。甄嬛啊甄嬛,你的 “姐妹情深” 戏码,怕是要演不下去了。 第13章 御花园的赏花宴办得热闹,澄瑞亭周围摆了四张小桌,桌上满是精致点心,水晶肘子切得方方正正,玫瑰酥叠得像小山,连盛蜜饯的碟子都是描金的。皇后坐在主位,左边是谢辉,右边是华妃,沈眉庄、甄嬛、富察贵人几个按位份依次坐下,安陵容坐在最末,手里捏着块桂花糕,没怎么动,眼神总往甄嬛那边瞟。 “今儿这牡丹开得真好,粉的白的衬着绿叶,看着就舒心。” 皇后笑着端起茶杯,先敬了谢辉一杯,“皇上要是喜欢,回头让内务府移栽几株到养心殿门口,晨起就能看着。” 谢辉接过茶杯,抿了口茶,目光却扫过甄嬛 —— 她今儿穿了件水绿色旗装,鬓边别着支玉簪,手里正把玩着块绣着猫爪纹的帕子,眼神时不时往富察贵人那边飘。他心里门儿清,这是要开始演戏了,便故意笑着搭话:“皇后有心了,不过养心殿用不着,御花园看着就挺好,省得移栽时伤了根。” 华妃在旁边嗑着瓜子,余光瞥见甄嬛那小动作,偷偷凑到谢辉耳边,声音压得低:“皇上您瞧,甄小主那帕子,昨儿臣妾宫里的宫女还见着,她让浣碧在帕子上喷了猫薄荷水,估摸着是要搞什么花样。” 谢辉挑了挑眉,没接话,只往富察贵人那边看了眼 —— 富察贵人穿了件桃红色旗装,正跟旁边的曹贵人抱怨:“昨儿内务府送的胭脂差得很,涂着发干,还是前儿皇上赏的蔷薇露好用。” 语气里满是炫耀,没注意到甄嬛正盯着她手边的碟子里的小鱼干。 没一会儿,甄嬛起身,手里端着碟小鱼干,笑着走到富察贵人身边:“富察妹妹,这小鱼干是御膳房新做的,用桂花卤腌过,你尝尝?” 富察贵人瞥了眼那碟鱼干,心里还记着之前份例被减的事,没给好脸色:“不必了,我不爱吃腥的。” 甄嬛也不尴尬,只笑着把鱼干放在富察贵人桌角:“妹妹不爱吃也没事,放这儿吧,说不定待会儿有小兽过来叼走呢。” 她说完,还故意往亭外的花丛扫了眼,那里藏着只三花猫,是她让流朱提前从御膳房后巷引来的,身上还沾着点猫薄荷。 谢辉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悄悄用了下死神权限 —— 眼前瞬间闪过画面:再过片刻,那只猫会被鱼干和猫薄荷吸引,从花丛里窜出来,直扑富察贵人的腿,富察贵人怕猫,会吓得摔在地上,甄嬛再假装去扶,趁机 “无意” 间说出 “许是妹妹身上的香气引着猫来了”,把责任推到富察贵人身上。 他心里冷笑一声,转头跟皇后递了个眼色。皇后立马会意,放下茶杯,故意道:“今儿风大,怎么没见侍卫在周围巡逻?李德全,去让侍卫多往亭子周围走几圈,别让野物闯进来惊了各位小主。” 李德全刚要起身,甄嬛赶紧笑着拦道:“皇后娘娘不必麻烦,御花园向来清净,哪来什么野物?再说有皇上在,咱们住着也安心。” 她这话是怕侍卫来了,猫不敢出来,坏了她的计划。 皇后看了谢辉一眼,见他没反对,便顺着甄嬛的话头道:“也是,是我多虑了。那各位妹妹就安心赏景,尝尝御膳房的新点心。” 没等多久,就听见亭外传来 “喵” 的一声,那只三花猫果然从花丛里窜出来,直奔富察贵人桌角的小鱼干。富察贵人眼尖,刚瞥见猫的影子,脸色 “唰” 地就白了,手里的茶杯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热水溅了她一裙子,她尖叫着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脚一软就往地上摔。 “妹妹小心!” 甄嬛眼疾手快,冲过去扶住富察贵人的胳膊,脸上满是 “焦急”,可眼底却藏着点笑意,“怎么突然窜出只猫来?许是妹妹身上的蔷薇露太香,引着猫来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嫔妃都看了过来。富察贵人又怕又气,指着猫说不出话,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 我才没有!是这猫自己闯进来的!” 谢辉放下茶杯,故意皱了皱眉,语气带着点 “不悦”:“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有猫?李德全,去把御花园的管事叫来,问问是怎么管的!” 李德全赶紧应着跑出去,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 皇上这是故意装样子呢,刚才都跟皇后递眼色了。 皇后也跟着 “严肃” 起来,看向甄嬛和富察贵人:“富察妹妹,你没事吧?快让宫女给你擦擦裙子。甄妹妹,你刚才说猫是被蔷薇露引过来的?可别冤枉了富察妹妹。” 甄嬛赶紧松开富察贵人的胳膊,低下头,装作 “愧疚” 的样子:“皇后娘娘恕罪,臣妾也是随口一说,没有要冤枉富察妹妹的意思。许是臣妾看错了,是猫自己想吃小鱼干。” 华妃在旁边嗑着瓜子,慢悠悠地插了句:“依我看啊,就是猫馋嘴,跟谁的香气都没关系。富察妹妹你也别吓着了,一只猫而已,侍卫来了赶出去就是了。” 她这话看似帮富察贵人解围,实则是拆甄嬛的台 —— 没让甄嬛把 “引猫” 的锅扣在富察贵人身上。 富察贵人听华妃这么说,心里稍微松了点,却还是委屈:“可这猫突然窜出来,要是伤着人怎么办?御花园的管事也太不尽责了!” 正说着,李德全就领着御花园的管事来了。那管事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皇上恕罪,皇后娘娘恕罪,是小的没管好,让野猫闯进来了,小的这就把猫赶出去,以后定加强巡逻!” 谢辉看着管事,故意沉下脸:“赶出去就完了?要是伤着各位小主,你担待得起吗?罚你三个月月钱,再去内务府领五十板子,让你长长记性!” 管事赶紧磕头谢恩:“谢皇上开恩!小的再也不敢了!” 说完爬起来,赶紧让人把猫赶走了。 处理完管事,谢辉又看向富察贵人,语气软了些:“富察妹妹,吓坏了吧?回头让内务府给你送两匹新布,做身新裙子。今儿这事也怪不着你,别往心里去。” 富察贵人没想到皇上会安抚她,心里的委屈少了些,赶紧福身:“谢皇上体恤,臣妾没事。” 甄嬛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心里有点纳闷 —— 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她原以为皇上会怪罪富察贵人 “大惊小怪”,没想到只是罚了管事,还安抚了富察贵人。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 皇上说不定是怕在赏花宴上闹大,失了体面,回头肯定还会记着富察贵人的 “失态”。 她脸上重新堆起笑容,走到谢辉身边:“皇上处置得极是,既给了富察妹妹交代,又没扫了大家的兴。咱们接着赏景吧,别让这点小事影响了心情。” 谢辉点点头,拿起块玫瑰酥放进嘴里,心里却在吐槽:“还接着赏景?你这戏演得漏洞百出,猫的演技都比你好。要不是我跟皇后配合,你还想把锅扣在富察贵人身上?真是想多了。” 皇后也跟着打圆场:“是啊,大家别多想了,尝尝这新做的杏仁酪,甜而不腻,很是爽口。” 嫔妃们纷纷拿起点心,赏花宴又恢复了热闹。沈眉庄悄悄看了谢辉一眼,眼里带着点疑惑 —— 她总觉得皇上和皇后刚才的处置有点刻意,像是早就知道会有猫闯进来似的。安陵容则凑到甄嬛身边,小声道:“姐姐,刚才真是吓死我了,还好皇上处置得好。” 甄嬛拍了拍她的手,笑着说:“没事了,别担心。” 可心里却在盘算着 —— 这次没成,下次得想个更周全的办法,一定要让富察贵人知道,跟她作对没好下场。 谢辉把甄嬛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他拿起茶杯,跟皇后碰了一下,两人眼神交汇,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 甄嬛想玩,他们就陪她玩,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 毕竟,看着甄嬛费尽心机设计,最后却落得个 “雷声大雨点小” 的下场,比吃御膳房的点心还让人舒心。而且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下次甄嬛再想陷害别人,他得让她好好 “栽” 一次,让她知道,这后宫不是她想怎么折腾就能怎么折腾的。 第14章 养心殿的烛火刚点上,李德全就捧着绿头牌进来了,鎏金的牌子在烛火下泛着光,最上面那块刻着 “翊坤宫年氏” 的牌子,边角都快被他的手指磨出痕迹。他躬着身,小心翼翼地递到谢辉面前:“皇上,今儿的绿头牌,您瞧瞧?” 谢辉正低头批着奏折,笔尖在 “江南漕运” 四个字上顿了顿,余光扫过绿头牌,手指却径直跳过了华妃的那块,落在了刻着 “碎玉轩甄氏” 的牌子上,轻轻一翻:“就她吧,让她晚膳过来。” 李德全心里 “咯噔” 一下,嘴上应着 “嗻”,脚步却没挪开 —— 这都连着五天了,皇上天天翻甄小主的牌子,连带着去翊坤宫的次数都少了,昨儿华妃娘娘还让周宁海来问,是不是翊坤宫哪里伺候得不好。 谢辉抬眼瞥见他杵着不动,心里早猜着他的心思,故意道:“怎么?还有事?” “没…… 没事。” 李德全赶紧躬身退出去,心里却犯嘀咕:皇上这是真厌了华妃娘娘,还是故意的?前阵子还拉着华妃娘娘在御花园嗑瓜子看戏,怎么突然就冷落了? 消息传到翊坤宫时,华妃正坐在廊下看宫女喂鸽子,手里捏着颗没剥壳的瓜子,听见周宁海的禀报,手指猛地一用力,瓜子壳 “咔嚓” 一声碎了。她没回头,只淡淡道:“知道了,让小厨房把今儿炖的银耳羹给景仁宫送一碗去,就说我谢皇后娘娘前儿送的那盒蜜饯。” 周宁海愣了愣:“娘娘,您不问问皇上……” “问什么?” 华妃打断他,把碎瓜子壳扔进碟子里,语气里听不出喜怒,“皇上是天子,想翻谁的牌子就翻谁的,我管得着吗?好好伺候着就行,别瞎琢磨。” 可话虽这么说,她看着廊下那群绕着食盆飞的鸽子,眼神还是暗了暗 —— 她不是傻子,皇上前阵子还特意提点她 “安分就有好处”,怎么突然就冷下来了?是她哪里做得不对,还是甄嬛起了什么坏心思? 正想着,宫女端来杯热茶,小声道:“娘娘,皇后娘娘派人来说,明儿请您去景仁宫吃早膳,说有新晒的龙井想跟您尝尝。” 华妃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忽然亮了点 —— 皇后这时候请她吃早膳,怕是看出点门道了。她勾了勾嘴角,轻声道:“知道了,明儿我准时过去。” 而此时的碎玉轩,甄嬛刚听完流朱的禀报,手里的绣花针 “啪” 地落在绷子上,眼底闪过一丝藏不住的喜意。浣碧赶紧凑过来:“小主,您瞧,皇上这几日都没翻华妃娘娘的牌子,连翊坤宫的份例都没加,看来是真的厌了华妃娘娘了!” “急什么?” 甄嬛捡起绣花针,继续绣着手里的兰花纹样,语气却比平时轻快了些,“皇上是天子,心思难测,说不定只是一时新鲜。不过……” 她顿了顿,往窗外看了眼,“既然皇上现在更偏向咱们,有些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流朱眼睛一亮:“小主是想……” “华妃以前在宫里多威风,现在失了宠,底下的人难免会有闲话。” 甄嬛放下绣花针,拿起帕子擦了擦手,“你明儿去御花园的时候,‘无意’间跟咸福宫的宫女提一句,就说前儿晚上,你瞧见翊坤宫的灯亮到半夜,还听见华妃娘娘跟周宁海发脾气,说‘皇上眼里只有新人,忘了旧人’。” 浣碧心里一惊:“小主,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 “知道又怎么样?” 甄嬛笑了笑,眼神里满是算计,“我又没亲自说,是流朱‘无意’听来的,传出去也是宫里的闲话。皇上要是问起,我只说不知道就是了。再说了,华妃以前那么嚣张,皇上心里肯定也有不满,咱们不过是把这不满挑明了些。” 流朱赶紧应道:“奴婢明白,明儿一早就去办!” 第二天一早,谢辉刚在养心殿坐下,李德全就凑过来了,语气带着点犹豫:“皇上,昨儿晚上御花园的小太监说,碎玉轩的流朱姑娘,跟咸福宫的宫女说了些话,好像是说…… 说华妃娘娘因为皇上没翻她的牌子,在翊坤宫发脾气呢。” 谢辉手里拿着块刚送来的绿豆糕,咬了一口,甜丝丝的正好解腻。他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哦?华妃发脾气了?我怎么没听说?” “就是私下里的闲话,没传到您这儿来。” 李德全赶紧补充,“还有,今儿一早,华妃娘娘去景仁宫了,说是皇后娘娘请她吃早膳。” 谢辉点点头,心里跟明镜似的 —— 甄嬛这是忍不住了,想借闲话挑拨他和华妃的关系。他放下绿豆糕,端起茶杯喝了口:“知道了,别管那些闲话,宫里的人就爱嚼舌根。对了,御膳房今儿做的豌豆黄不错,让他们给翊坤宫送一碟过去,就说朕赏的。” 李德全愣了愣,赶紧应道:“嗻!奴才这就去吩咐。” 他心里这下明白了 —— 皇上哪里是厌了华妃娘娘,分明是故意冷落,等着甄小主上钩呢! 景仁宫的早膳摆得精致,青瓷碗里盛着刚熬好的鸡丝粥,旁边放着碟水晶虾饺,还有两碟小咸菜,都是华妃爱吃的。皇后亲自给华妃盛了碗粥,笑着道:“妹妹尝尝,这鸡丝粥熬了三个时辰,鸡肉都炖得化在粥里了。” 华妃接过粥碗,喝了一口,暖得胃里舒服,她抬起头,看着皇后:“娘娘,您明儿请我来,不是只为了喝粥吧?” 皇后放下勺子,拿起块虾饺递给她,语气放得柔:“妹妹是个聪明的,有些话不用我明说。皇上这几日没翻你的牌子,你心里别多想 —— 他要是真厌了你,怎么还会让御膳房给你送豌豆黄?昨儿我让素心去内务府问了,翊坤宫的份例一分没少,连你爱吃的西域葡萄,都比平时多送了两筐。” 华妃捏着虾饺的手指顿了顿,心里忽然松了 —— 是啊,要是皇上真厌了她,哪会这么周到?她之前怎么就没想明白,皇上这是在做戏呢! “娘娘的意思是……” 华妃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皇上的心思,咱们做后宫的猜不透,可也别被表面的东西骗了。” 皇后笑了笑,“甄小主刚得宠,难免想多占些好处,皇上这是故意让她看看,她以为的‘得宠’,不过是皇上愿意给的。你呀,安心待在翊坤宫,别跟甄小主置气,等着看就是了。” 华妃心里彻底亮堂了,拿起虾饺咬了一口,脆嫩的虾肉在嘴里化开,比平时吃的更香甜:“娘娘说得是,是我之前钻了牛角尖。往后我就安安分分的,看她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俩人正说着,素心姑姑进来了,手里拿着个锦盒:“娘娘,养心殿的李德全公公来了,说皇上赏了华妃娘娘一盒东珠,让您现在就给华妃娘娘送去。” 皇后打开锦盒,里面的东珠颗颗圆润,在晨光下泛着莹白的光,一看就是上等的好东西。她笑着递给华妃:“你瞧,我说什么来着?皇上心里记着你呢。” 华妃接过锦盒,指尖触到冰凉的东珠,心里暖得很,连忙起身道:“臣妾谢皇上恩典!回头臣妾亲自去养心殿谢恩。” 而此时的御花园,甄嬛正陪着谢辉散步,手里捏着朵刚摘的粉牡丹,状似无意地提起:“皇上,前儿臣妾听宫女说,华妃娘娘最近好像不太高兴,是不是臣妾哪里做得不好,惹华妃娘娘生气了?” 谢辉看着眼前的牡丹,花瓣上还沾着露水,他伸手碰了碰,语气平淡:“她高兴不高兴,跟你没关系。你好好伺候朕就行,别管别人的事。” 甄嬛心里一喜,以为皇上是在护着她,连忙点头:“臣妾知道了,臣妾就是怕惹皇上心烦。” 谢辉没再说话,心里却在冷笑 —— 这才刚开始呢,就急着表忠心了?等你真以为自己能压过华妃,说不定还会干出更蠢的事。他抬眼往翊坤宫的方向看了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 华妃那边应该收到东珠了,这戏,还得接着演下去。 夕阳西下时,甄嬛回到碎玉轩,浣碧赶紧迎上来,喜滋滋地说:“小主,您猜怎么着?今儿养心殿给翊坤宫送了东珠,可华妃娘娘去谢恩的时候,皇上只跟她说了两句话就让她回来了!看来皇上还是跟您最亲!” 甄嬛坐在镜前,看着镜里的自己,鬓边的牡丹还娇艳,她伸手摸了摸,眼里满是得意:“我就知道,皇上心里是有我的。华妃再怎么折腾,也不过是个失宠的妃子罢了。” 她不知道,此刻的养心殿里,谢辉正拿着李德全递来的纸条 —— 上面写着浣碧在御花园散播闲话的事。他揉了揉纸条,扔进旁边的香炉里,看着纸灰在烛火下飘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甄嬛啊甄嬛,你以为的步步为营,不过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蹦跶。等你蹦跶够了,我再让你好好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掌控。 第15章 碎玉轩的傍晚总比别处暗得早些,廊下的宫灯刚点上,橘色的光就裹着晚风飘进内殿。甄嬛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捏着串刚得的东珠手链,指尖反复摩挲着圆润的珠子,眼神却没落在上面,而是盯着殿门外 —— 流朱刚去御膳房打听消息了,按说该回来了。 “小主,流朱姐姐回来了!” 浣碧掀开门帘,声音里带着点急切。话音刚落,流朱就快步走进来,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纸包,额角沾着汗。 “怎么样?御膳房那边怎么说?” 甄嬛立马坐直身子,把东珠手链放在一旁的锦盒里,眼神紧紧盯着流朱。 流朱喘了口气,把纸包递过去:“小主,这是御膳房新做的芝麻糖,给您带回来的。我问了御膳房的刘姑姑,她说昨儿翊坤宫的周宁海去要了两斤西域葡萄,说是华妃娘娘爱吃,御膳房还特意多给了一斤。还有,咸福宫的采月姐姐也去了,给沈小主拿了罐冰糖,说是沈小主咳嗽还没好,想炖梨吃。” 甄嬛捏着芝麻糖,手指微微用力,糖块的碎屑落在锦盒上。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华妃倒是会享受,都失宠了还敢要西域葡萄;沈眉庄也不省心,病了这么久还没好,怕是故意装病躲着我吧。” 浣碧赶紧道:“小主,她们哪能跟您比?您现在天天陪在皇上身边,宫里谁不羡慕?不过……” 她顿了顿,语气放低了些,“宫里的消息传得慢,咱们要是想知道其他宫的动静,总不能天天让流朱姐姐去打听,要是被人撞见了,反倒不好。” 流朱也跟着点头:“是啊小主,今儿我去御膳房,就见着景仁宫的素心姑姑也在,要是被她看出什么,就麻烦了。” 甄嬛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着软榻的扶手,忽然眼睛一亮:“我倒是有个主意。宫里的太监宫女大多家世普通,要是咱们能给他们些好处,让他们帮着咱们打听消息,不就方便多了?既不用咱们亲自出面,消息还来得快。” 浣碧和流朱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主意好。流朱赶紧道:“小主说得是!前儿碎玉轩的小太监小允子,他母亲在宫外生病,没钱治病,哭得可伤心了。要是咱们帮他一把,他肯定会感激您,往后有什么消息,肯定第一个告诉咱们。” 甄嬛眼前一亮:“哦?还有这事?你去把小允子叫来,我有话跟他说。” 没一会儿,小允子就跟着流朱走进来,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太监服,头埋得低低的,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小…… 小主,您找奴才?” 他声音发颤,显然没料到甄嬛会突然找他。 甄嬛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不用这么紧张。我听说你母亲在宫外生病,没钱治病?” 小允子愣了愣,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讶,随即又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回小主,是…… 是真的。奴才每个月的月钱都寄回家,可母亲的病要好多银子,奴才实在没办法了……” “别哭了。” 甄嬛递过一个沉甸甸的荷包,里面装着银子,“这里面有五十两银子,你先拿去给你母亲治病,不够再跟我说。另外,我让太医院的张院判给你母亲开了副药方,你待会儿让人送到宫外去,肯定能治好你母亲的病。” 小允子看着那个荷包,又看了看甄嬛递过来的药方,眼泪 “唰” 地就掉下来了,“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头:“小主!您真是奴才的再生父母!奴才以后一定好好伺候您,有任何消息,奴才肯定第一时间告诉您,绝不敢有半分隐瞒!” “起来吧。” 甄嬛扶起他,语气温柔,“你好好做事,往后我不会亏待你的。你先下去吧,赶紧把银子和药方送回家。” 小允子又磕了个头,才拿着荷包和药方,感激涕零地退了出去。看着他的背影,浣碧笑着道:“小主,您这招真管用!小允子肯定会对您忠心耿耿的。” “这只是开始。” 甄嬛拿起芝麻糖,咬了一口,甜得有些发腻,“御膳房的刘姑姑,她儿子在宫里当侍卫,一直想升职位,咱们要是能帮她说说情,她肯定会帮咱们留意其他宫的饮食动向,比如谁宫里加了补药,谁宫里送了寒凉的东西,这些都能看出些门道。还有,皇后宫里的小宫女玲儿,她喜欢新出的胭脂,咱们多送她几盒,说不定能从她嘴里套出些景仁宫的消息。” 流朱听得眼睛发亮:“小主想得真周全!奴婢这就去准备,明天就去找刘姑姑和玲儿!” 甄嬛点点头,心里满是得意 —— 只要把这些太监宫女拉拢过来,宫里的一举一动就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到时候不管是华妃还是沈眉庄,都别想跟她作对。 而此时的养心殿,谢辉正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本《论语》,眼神却没落在书页上。他刚用了死神权限,把甄嬛在碎玉轩的所作所为看得清清楚楚,连小允子磕头的样子都没落下。 “皇上,您怎么不看书了?” 李德全端着杯热茶走进来,见谢辉盯着书页发呆,忍不住小声问。 谢辉放下《论语》,接过热茶喝了一口,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还看什么书?刚看了出好戏 —— 咱们的甄小主,开始拉拢太监宫女了,又是送银子又是给药方,倒是下血本。” 李德全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皇上是说,甄小主想让太监宫女帮着她打听消息?” “可不是嘛。” 谢辉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小允子母亲生病,她给了五十两银子,还让张院判开药方;御膳房的刘姑姑,她想帮着升儿子的职位;皇后宫里的玲儿,她想送胭脂。这不就是我以前在公司里,那些人拉帮结派的套路吗?换汤不换药,还以为多高明呢。” 李德全忍不住笑了:“这甄小主,倒是会琢磨。不过她再怎么琢磨,也逃不过皇上的眼睛。要不要奴才去提醒下小允子他们,别跟甄小主走太近?” “不用。” 谢辉摆了摆手,“让他们去。小允子母亲确实生病,五十两银子能救急,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刘姑姑儿子想升职,只要他有本事,升了也无妨;玲儿喜欢胭脂,送几盒也没什么。甄嬛想建立眼线网络,就让她建,我倒要看看,她能通过这些眼线,打听出什么消息。”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暗地里跟小允子、刘姑姑他们说,要是甄小主让他们做什么出格的事,比如陷害其他嫔妃、偷拿宫里的东西,就让他们直接来告诉朕。要是只是打听些日常动静,就不用管,顺着甄小主的意思来就行。” 李德全明白了:“皇上英明!这样一来,甄小主的一举一动都在您的掌控之中,她要是敢做坏事,您立马就能知道。” 谢辉笑了笑,没再说话。他拿起桌上的芝麻糖 —— 那是刚才流朱去御膳房时,李德全让人给养心殿也送了点。他捏了颗放进嘴里,甜得有些齁人。心里却在想:甄嬛啊甄嬛,你以为自己建立了眼线网络,就能掌控后宫的消息?殊不知,你这些眼线,早就成了我眼里的 “监视器”,你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正想着,素心姑姑来了,手里端着盘刚做好的杏仁酪:“皇后娘娘说,这杏仁酪是用新晒的杏仁磨的,让奴婢送来给皇上尝尝。还问皇上,明儿要不要去景仁宫吃晚膳,娘娘让人做了皇上爱吃的松鼠鳜鱼。” 谢辉拿起块杏仁酪,咬了一口,软糯香甜,比芝麻糖合口味。他想了想道:“告诉皇后,明儿我过去。另外,你跟皇后说,让她多留意下宫里的太监宫女,要是有人拿着其他宫的好处,在宫里乱传消息,不用责罚,只需要把消息记下来,告诉李德全就行。” 素心姑姑应道:“是,奴婢这就回去跟皇后娘娘说。” 她走的时候,心里暗暗佩服 —— 皇上这是把宫里的人和事都拿捏得死死的,甄小主想搞小动作,根本逃不过皇上的眼睛。 等素心姑姑走了,养心殿里又安静下来。谢辉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月色。他知道,甄嬛的眼线网络很快就会建立起来,往后宫里的一举一动,她都会第一时间知道。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些消息,都是经过他 “筛选” 的,她想知道的,他会让她知道;她不想知道的,或者对她不利的,她永远也不会知道。 比如华妃其实没失宠,皇上还在暗中关照她;比如沈眉庄装病是为了躲着她,而皇上早就知道;比如皇后和华妃已经联手,等着看她的笑话。 这些事,甄嬛现在还不知道。但谢辉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会知道了。到时候,不知道她那精心建立的眼线网络,会不会因为这些 “意外” 的消息,彻底崩塌。 想到这儿,谢辉拿起桌上的《论语》,却没再看,嘴角忍不住勾了勾。这后宫的戏,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他倒要看看,甄嬛接下来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她的眼线网络,又能帮她多久。 第16章 养心殿的午后总带着点慵懒,窗棂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阳光透过薄纱洒进来,在御案上的奏折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谢辉靠在龙椅上,手里捏着颗刚剥好的松子,嚼得香脆 —— 这是昨儿年羹尧从西北送来的,说是当地特产,比宫里的松子更饱满。 “皇上,御膳房刚做了冰镇莲子羹,您要不要尝尝?” 李德全端着个描金的白瓷碗进来,碗里的莲子羹还冒着丝丝凉气,上面撒了层碎冰糖,看着就解暑。 谢辉接过碗,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清甜的莲子混着冰凉的糖水,瞬间驱散了午后的闷热。他咂咂嘴,又舀了一勺:“不错,比养心殿的凉茶好喝多了。对了,碎玉轩那边今儿有什么动静?” 李德全躬身回话:“回皇上,甄小主一早就让流朱去御膳房要了碗燕窝粥,还让小允子去内务府领了匹新的云锦,说是想做件新衣裳。刚才小允子偷偷来报,说甄小主让他待会儿去景仁宫‘办事’,具体是什么事,他没敢多问。” 谢辉舀莲子的动作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 小允子早就被他提点过,只要甄嬛有什么出格的吩咐,必须第一时间禀报。他放下瓷碗,擦了擦嘴,心里默念 “启动死神权限,查看甄嬛今日计划”。 下一秒,半透明的画面就浮现在眼前:甄嬛正坐在碎玉轩的镜前,浣碧在给她梳头发,她手里捏着支赤金簪子,语气带着点得意:“待会儿去给皇后请安,你让流朱‘无意’间打翻茶盏,把茶水洒在皇后的朝服上。小允子那边,我已经跟他说了,让他提前在皇后的座椅上放几根细针,别太尖,但得让皇后坐上去不舒服。等皇后出了洋相,我再假装关心,既能博个好名声,还能让皇后丢面子,一举两得。” 浣碧眼睛一亮:“小主想得真周全!皇后要是出了丑,肯定没心思管其他事,往后宫里的事,不就更听小主的了?” “急什么?” 甄嬛对着镜子笑了笑,“这只是第一步,等我站稳了脚跟,再慢慢收拾其他人。” 画面消失,谢辉靠在椅背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 这手段也太低级了,跟他以前在公司里遇到的 “泼咖啡陷害同事” 的套路如出一辙,还以为能玩出什么新花样。他正琢磨着怎么跟皇后说,就听见殿外传来素心姑姑的声音:“皇后娘娘请见皇上。” 谢辉挑了挑眉,对着李德全道:“让皇后进来。” 没一会儿,皇后就走进来,穿着件石青色的朝服,鬓边插着支翡翠簪子,手里还提着个食盒:“皇上,臣妾刚让小厨房做了些枣泥糕,想着皇上处理奏折辛苦,送来给您当点心。” 素心赶紧打开食盒,里面的枣泥糕热气腾腾,还裹着层油纸,香气飘满了屋子。谢辉拿起一块,咬了一口,软糯香甜,枣香浓郁,比冰镇莲子羹更对胃口。 “皇后有心了。” 谢辉咽下嘴里的糕,语气随意,“正好有件事想跟你说,今儿甄嬛去景仁宫请安,怕是要搞点小动作。” 皇后捏着糕的手指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警惕:“皇上的意思是……” “她让流朱故意打翻茶盏,把茶水洒在你的朝服上,还让小允子在你的座椅上放细针,想让你出丑。” 谢辉说得直白,没绕弯子,“你待会儿回去,让素心把景仁宫的座椅换了,再备一件备用的朝服,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皇后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眉头微蹙:“这甄小主,刚得宠就敢这么放肆,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臣妾这就回去安排,绝不让她得逞!” “也不用太刻意。” 谢辉摆摆手,又拿起一块枣泥糕,“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该怎么做就怎么做。等她真动手了,你再‘无意’间化解,让她知道,她这点小把戏,在你面前根本没用。” 皇后眼睛一亮,立马明白了:“皇上说得是!臣妾要是提前防备,倒显得心虚了。不如就顺着她的意思,等她动手时再反击,让她偷鸡不成蚀把米!” 谢辉满意地点点头 —— 皇后越来越上道了,一点就透。他又补充道:“小允子那边我已经提点过了,他没真的在座椅上放针,只是放了几根细小的棉线,看着像针,其实不扎人。你坐上去的时候,故意皱下眉,装作不舒服,看看甄嬛会有什么反应。” 皇后忍不住笑了:“皇上考虑得真周全!这样一来,既不会让臣妾真的受伤,还能试探出甄小主的心思,真是高明。” 俩人又聊了会儿,皇后才提着食盒回去,临走时还特意跟李德全说,让他待会儿多派两个侍卫去景仁宫附近,免得真出什么岔子。谢辉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暗笑 —— 有皇后配合,今儿这戏肯定有意思。 没一会儿,李德全又进来了,语气带着点兴奋:“皇上,华妃娘娘派人来了,说翊坤宫新做了些椒盐花生,让奴才给您送过来尝尝。还说,要是景仁宫那边有什么热闹,让奴才记得跟她说一声。” 谢辉接过装花生的盘子,捏了颗放进嘴里,咸香酥脆,比宫里的其他点心更有嚼头。他笑着道:“华妃倒是会凑热闹。你跟她说,今儿景仁宫确实有热闹,让她等着听消息就行。” 李德全应了声 “嗻”,心里却觉得 —— 皇上、皇后、华妃现在跟约好了似的,都等着看甄小主的笑话,这后宫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而此时的碎玉轩,甄嬛已经收拾妥当,穿着件水绿色的旗装,鬓边插着支白玉簪,手里提着个装着燕窝的食盒 —— 说是给皇后送的,实则是为了方便流朱动手。她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自己这副温柔无害的样子,肯定没人会怀疑她。 “小主,都准备好了。” 流朱提着食盒,眼神里满是期待,“咱们现在就去景仁宫吗?” “再等等。” 甄嬛看了眼窗外的天色,“等小允子那边回话,确认座椅上的针放好了,咱们再去。” 没一会儿,小允子就回来了,脸上带着点不自然:“小…… 小主,都按您的吩咐办好了,座椅上的针已经放好了。” 他心里却在打鼓 —— 皇上特意叮嘱过,不能真放针,他只放了几根棉线,要是被甄小主发现了,可就麻烦了。 甄嬛没看出他的异样,满意地点点头:“好,咱们现在就去景仁宫。”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景仁宫走,路上遇到几个低位份的嫔妃,她们都恭敬地给甄嬛行礼,眼神里满是羡慕。甄嬛笑着点头回应,心里却更得意了 —— 等今儿让皇后出了丑,宫里的人就更不敢小瞧她了。 到了景仁宫门口,素心姑姑已经在等着了,笑着迎上来:“甄小主来了?皇后娘娘正在里面等着呢。” 甄嬛跟着素心走进正殿,皇后正坐在主位上喝茶,见她来了,笑着道:“妹妹来了?快坐,刚让小厨房给你备了杯菊花茶,解暑的。” 甄嬛福身行礼,目光偷偷扫过皇后的座椅,见上面没什么异样,心里松了口气。她刚坐下,流朱就端着燕窝走过来,假装脚下一滑,“哎呀” 一声,手里的燕窝碗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滚烫的燕窝洒了皇后一裙子。 “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流朱赶紧跪在地上,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 皇后皱了皱眉,却没发火,只淡淡道:“起来吧,没烫着就行。素心,扶我去内殿换件衣裳。” 甄嬛赶紧上前,装作关心的样子:“皇后娘娘,您没事吧?都怪臣妾没管教好宫女,让您受委屈了。” 皇后没看她,只对着素心道:“你先陪甄小主坐会儿,我换件衣裳就来。” 说完就走进了内殿。 甄嬛看着皇后的背影,心里有点纳闷 —— 皇后怎么没生气?按说被洒了一身燕窝,肯定会发火才对。她正琢磨着,就见素心端着杯菊花茶走过来,笑着道:“甄小主,您尝尝这菊花茶,是今年新采的,味道不错。” 甄嬛接过茶杯,心思却全在皇后的座椅上 —— 她刚才没看清,座椅上到底有没有针?等皇后回来坐下,肯定会被扎到,到时候看她怎么出丑! 没一会儿,皇后就换了件新的石青色朝服走出来,重新坐在主位上。她刚坐下,就皱了皱眉,装作不舒服的样子:“这椅子怎么回事?坐着有点扎得慌。” 甄嬛心里一喜,赶紧道:“皇后娘娘,要不要让宫女看看?别是有什么东西在椅子上。” 皇后摆了摆手,让素心把椅子搬开,露出下面的几根细棉线:“原来是几根棉线,许是打扫的时候没注意。没什么大事,咱们接着说话吧。” 甄嬛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心里 “咯噔” 一下 —— 怎么是棉线?小允子不是说放的是针吗?难道是小允子办砸了? 她正愣着,皇后忽然道:“对了,妹妹,前儿皇上还跟我说,你最近在宫里拉拢了不少太监宫女,说是想打听消息。妹妹刚得宠,行事还是稳妥点好,别让人抓住把柄,影响了名声。” 甄嬛心里一慌,赶紧道:“皇后娘娘,臣妾没有……” “有没有都没关系。” 皇后打断她,语气平淡,“宫里的事,皇上都看在眼里。妹妹要是真有什么心思,不如直接跟皇上说,别搞这些小动作,没意思。” 甄嬛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 她没想到,自己的计划不仅没成功,还被皇后点破了拉拢太监宫女的事。她现在才明白,自己这点小把戏,在皇后面前根本不够看。 而此时的养心殿,谢辉正听着李德全的禀报,嘴角勾起一抹笑。他拿起颗椒盐花生放进嘴里,心里暗笑:甄嬛啊甄嬛,你以为的天衣无缝,不过是我和皇后演的一场戏。往后,你要是再敢搞小动作,可就没这么容易过关了。 第17章 碎玉轩的晨露还没干透,甄嬛就靠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捏着块酸梅糕,咬了一口就皱起眉,像是被酸得难受,随手递给旁边的流朱:“太酸了,吃不惯,拿走吧。” 流朱接过糕,心里却门儿清 —— 昨儿小主还说这酸梅糕合口味,今儿怎么就嫌酸了?她顺着话头应道:“是,奴婢这就拿走。小主要是想吃别的,奴婢再去御膳房要。” “不用了,” 甄嬛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带着点倦意,“这几日总觉得累,想再歇会儿。对了,待会儿去御花园散步,你把那件宽松点的月白旗装找出来,勒得紧了不舒服。” 浣碧在旁边整理梳妆台,听见这话,眼里飞快闪过一丝了然,笑着道:“小主放心,奴婢早就给您准备好了。前儿御膳房送来的山楂糕,奴婢给您装在食盒里了,您要是路上想吃,随时能拿。” 甄嬛满意地点点头,闭上眼睛假寐 —— 这几日她故意在宫女太监面前表现得嗜睡、嗜酸,连衣裳都要穿宽松的,就是为了铺垫 “怀孕” 的戏码。昨儿小允子来报,说皇后宫里的玲儿已经把 “甄小主近来口味大变” 的消息传回景仁宫了,再过几日,就能让 “怀孕” 的消息彻底传开。 没一会儿,流朱就扶着甄嬛往御花园走。刚走到沁芳亭附近,就看见皇后和华妃正并肩赏花,素心和周宁海跟在后面。甄嬛心里一喜 —— 来得正好,这可是 “偶遇” 的好机会。 她故意放慢脚步,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脚步也踉跄了一下。果不其然,皇后很快就回头看见了她,笑着招手:“妹妹也来逛御花园?快过来歇歇。” 甄嬛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快步上前福身行礼,刚直起身就又捂着肚子,眉头皱起:“皇后娘娘,华妃娘娘,臣妾…… 臣妾刚才走得急了,有点不舒服。” 华妃挑了挑眉,目光落在甄嬛的腰腹处 —— 这才半个月没见,怎么就穿得这么宽松了?她心里犯嘀咕,嘴上却没说,只淡淡道:“不舒服就坐会儿,别硬撑着。” 皇后让素心搬来张石凳,示意甄嬛坐下,语气温柔:“妹妹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瞧着脸色不太好。前儿听玲儿说,你近来总爱吃酸的,连御膳房的山楂糕都要了三回。” 甄嬛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衣角,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让皇后娘娘挂心了,臣妾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几日总想吃酸的,夜里也睡不安稳,总觉得累。” 她说着,还故意往肚子上摸了摸,动作 subtle 却足够让皇后和华妃看见。 皇后眼神微变,和华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 这症状,倒像是有了身孕。可甄嬛得宠才一个多月,就算有了,也不该这么快有反应吧? “妹妹要是身子不舒服,可得让太医好好瞧瞧。” 皇后故意道,“宫里的太医都是有经验的,不管是累着了还是别的,让他们看看,咱们也放心。” 甄嬛等的就是这句话,她赶紧点头:“多谢皇后娘娘关心,臣妾回头就请太医来瞧瞧。” 正说着,远处传来脚步声,李德全陪着谢辉走了过来。甄嬛眼睛一亮,赶紧起身行礼,语气里带着点委屈:“皇上,臣妾刚才走得急了,有点不舒服。” 谢辉早就用死神权限看过她的计划 —— 知道她今儿故意在御花园等皇后和华妃,就是为了让她们察觉异常,进而引出 “请太医诊脉” 的戏码。他装作担忧的样子,快步上前扶住她:“怎么不舒服了?脸色这么差。” “就是有点累,还总想吃酸的。” 甄嬛靠在谢辉怀里,声音软得能掐出水,“皇后娘娘让臣妾请太医来瞧瞧,臣妾还没来得及呢。” “这怎么能耽误?” 谢辉皱起眉,对着李德全道,“快传张院判,让他立马去碎玉轩等着,给甄小主好好瞧瞧。” 李德全应了声 “嗻”,心里却在吐槽:皇上这演技,不去当戏子可惜了,明明早就知道甄小主在装,还装得这么像。 华妃在旁边嗑着瓜子,看着这一幕,心里冷笑 —— 还总想吃酸的?怕不是故意装的吧。可她没敢说,只等着看接下来的戏。 皇后也跟着道:“是啊皇上,可得让张院判仔细瞧瞧,别让妹妹受了委屈。” 谢辉点点头,扶着甄嬛往碎玉轩走,语气里满是 “关切”:“你要是不舒服就别逛了,朕送你回去。待会儿太医来了,好好配合诊治,有什么情况立马跟朕说。” 甄嬛靠在谢辉怀里,心里满是得意 —— 计划进行得比她想象中还顺利,皇上和皇后都上套了。只要太医确诊 “怀孕”,她就能借着这个名头,在宫里站稳脚跟,到时候不管是华妃还是沈眉庄,都别想跟她作对。 回到碎玉轩,张院判已经在等着了,手里提着药箱,脸色有点不自然 —— 昨儿李德全特意找过他,说 “甄小主要是让你诊出怀孕,你就顺着她说,别戳破,但得把实情告诉皇上”。他心里清楚,这是皇上故意要陪甄小主演戏。 “张院判,快给小主瞧瞧。” 谢辉扶着甄嬛坐下,语气 “急切”。 张院判躬身应下,伸出手指搭在甄嬛的手腕上,指尖刚碰到脉博,就感觉到甄嬛的手指轻轻动了动 —— 这是在提醒他,按 “怀孕” 的脉象说。他心里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地诊了片刻,脸上露出 “惊喜” 的表情:“恭喜皇上!恭喜甄小主!小主这是有喜了!脉象平稳有力,是个好兆头!” 甄嬛眼里瞬间亮了,装作激动得说不出话,手紧紧抓着谢辉的胳膊:“皇上…… 臣妾…… 臣妾真的有喜了?” 谢辉脸上也露出 “欣喜” 的表情,握着甄嬛的手:“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朕要当爹了!” 他心里却在翻白眼:“好什么好?你这肚子里要是真有孩子,朕名字倒过来写!” 张院判又补充道:“小主刚怀孕一个多月,胎象还不稳,得好好静养,少思虑,多吃些滋补的东西,千万别累着。” “朕知道了。” 谢辉对着李德全道,“传朕旨意,碎玉轩的份例加倍,让御膳房每日送两顿燕窝,再派两个得力的宫女太监过来伺候甄小主。另外,赏张院判黄金百两,丝绸十匹!” 张院判赶紧磕头谢恩:“谢皇上恩典!” 心里却在想 —— 这赏钱拿得真不踏实,回头还得把实情跟皇上禀报清楚。 等张院判走了,谢辉又陪着甄嬛坐了会儿,说了些 “好好养胎” 的话,才起身回养心殿。刚走出碎玉轩,他脸上的 “欣喜” 就消失了,对着李德全道:“去把张院判叫来养心殿,朕有话问他。” 没一会儿,张院判就来了,躬身行礼:“皇上,您找臣?” “甄小主的脉象,到底怎么样?” 谢辉靠在龙椅上,语气平淡,没了刚才的 “欣喜”。 张院判赶紧回话:“回皇上,甄小主的脉象根本不是喜脉,是她故意用内力调整了脉象,臣也是没办法,才顺着她说的。而且臣刚才给她诊脉时,发现她指甲缝里沾着点红花粉 —— 那东西性寒,要是真怀孕了,哪敢碰?这说明小主根本没怀孕,就是故意装的。” 谢辉点点头,早就猜到是这样:“知道了,你做得好。往后甄小主让你去诊脉,你就顺着她的意思说,把胎象说得‘时稳时不稳’,让她时刻提着心。另外,别让任何人知道这事,包括皇后和华妃。” “臣明白!” 张院判躬身应下,心里松了口气 —— 还好皇上没怪罪他。 等张院判走了,李德全忍不住问:“皇上,甄小主故意装孕,您怎么不揭穿她?还赏了她那么多东西。” “揭穿她干什么?” 谢辉拿起桌上的山楂糕,咬了一口,酸得皱起眉,“她想演,朕就陪她演。她以为装孕就能拿捏朕,掌控后宫,却不知道,她的胎象稳不稳,全在朕的掌控之中。等她演得差不多了,朕再让她好好‘栽’一次,让她知道,这宫里不是她想怎么骗就能怎么骗的。” 他顿了顿,又道:“你去跟皇后和华妃那边透个口风,就说‘甄小主胎象不稳,让她们多留意,别去打扰’。别明说甄嬛是装的,让她们自己猜 —— 皇后心思细,肯定能看出不对劲;华妃性子直,说不定会直接去试探甄嬛,到时候有好戏看了。” 李德全明白了:“皇上英明!这样一来,甄小主的一举一动都在您的掌控之中,她要是敢搞小动作,皇后和华妃也会盯着她。” 谢辉笑了笑,没再说话。他拿起桌上的奏折,却没立马批阅,脑子里想着甄嬛刚才激动的样子 —— 她以为自己抓住了筹码,却不知道,这筹码从一开始就是假的。往后,她肯定会借着 “怀孕” 的名头,打压其他嫔妃,拉拢朝臣,甚至想干预朝政。 而他,就等着看她怎么一步步把自己作死。等她闹得够大了,再把 “假孕” 的真相公之于众,让她从云端跌落泥潭,到时候,看她还怎么装纯装弱。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烈,照在御花园的牡丹上,红得刺眼。谢辉靠在龙椅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 甄嬛啊甄嬛,你的 “怀孕” 戏码才刚开场,可得好好演,别让朕失望才好。 第18章 御花园的赏荷宴设在澄瑞亭,四面环水,风一吹就带着荷叶的清香,驱散了仲夏的燥热。亭子里摆了五张圆桌,皇后坐主位,谢辉在她左手边,华妃则在右手边 —— 这位置是谢辉特意安排的,就是想看看甄嬛见了,会有什么反应。 巳时刚过,嫔妃们就陆续到了,沈眉庄穿了件月白襦裙,安陵容还是一身素色旗装,富察贵人倒是穿得鲜艳,桃红色的衣裳衬得她脸色红润。唯独甄嬛迟迟没来,直到亭子里的莲子羹都快凉了,才听见流朱的声音:“碎玉轩甄小主到 ——” 众人抬头望去,甄嬛扶着浣碧的手,慢慢走了过来。她穿了件石榴红的撒花旗装,比平时宽松了不少,鬓边插着支赤金嵌红宝石的簪子,是谢辉前儿刚赏的。走到亭口,她没立马行礼,反而抬手摸了摸肚子,语气带着点歉意:“皇后娘娘,皇上,臣妾来晚了,实在是身子沉,走得慢了些。” 这话一出,亭子里顿时安静了几分。富察贵人撇了撇嘴,没说话 —— 谁不知道她刚 “怀孕” 一个多月,哪就到身子沉的地步了?华妃则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了口,眼神都没往甄嬛那边瞟。 皇后笑着摆手:“来了就好,快坐,给你留了靠水的位置,凉快。” 甄嬛谢了恩,却没往皇后指的位置走,反而走到华妃旁边的空位,皱了皱眉:“这位置怎么离风口这么近?臣妾怀着孕,吹不得风,华妃姐姐能不能跟臣妾换个位置?” 这话明着是商量,实则是带着点命令的意思 —— 她现在怀着 “龙裔”,觉得宫里没人敢不给她面子。周围的嫔妃都屏住呼吸,看向华妃,想知道她会不会像以前那样,当场发作。 可华妃却没发火,反而放下茶杯,转过头看着甄嬛,语气温和得很:“妹妹说的是,怀着孕确实吹不得风。不过这位置是皇上昨儿让人定的,说臣妾身子畏寒,靠风口近了容易咳嗽,特意给臣妾留的。要不妹妹问问皇上,看能不能让李德全再搬张桌子过来?” 她这话既没拒绝,也没退让,还把话题引到了谢辉身上,既给了甄嬛台阶,又没丢自己的面子。谢辉听着,心里暗笑 —— 华妃这调教得是越来越好了,换以前,早直接把茶杯摔了,哪会这么说话。 甄嬛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没料到华妃会这么说。她看向谢辉,语气软了些:“皇上,臣妾……” “行了,让李德全再搬张桌子,放亭子中间,既不挡风,又能看清荷花。” 谢辉没等她说完就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偏向谁,“你怀着孕,确实该仔细些,但也别太娇气,往后宫里的宴席还多,总不能次次都改位置。” 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是敲了甄嬛一下 —— 别拿怀孕当借口耍威风。甄嬛心里一噎,却只能点头:“臣妾听皇上的。” 等李德全搬来新桌子,甄嬛坐下后,故意往华妃那边瞟了眼,见华妃正跟旁边的曹贵人说笑着,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心里顿时有点不痛快。她端起莲子羹,刚喝了一口,就皱起眉:“这莲子羹怎么是凉的?臣妾怀着孕,喝不得凉的,御膳房怎么这么不用心?” 流朱赶紧附和:“就是!御膳房的人也太怠慢小主了,奴婢这就去让他们重做!” “不用。” 华妃忽然开口,叫住了流朱,“御膳房今儿备的是冰镇莲子羹,特意给各位小主解暑的。不过甄妹妹怀着孕,喝不得凉的也正常。” 她说着,从自己桌案上拿起个白瓷碗,舀了半碗刚温好的银耳羹,递了过去,“这是我让翊坤宫小厨房特意温的,没放冰,妹妹不嫌弃就喝了吧。” 甄嬛看着那碗银耳羹,心里更不舒服了 —— 华妃这是故意的,既显得她体贴,又衬得自己娇气。可当着谢辉和皇后的面,她又不能不接,只能硬着头皮道:“多谢华妃姐姐。” 接过银耳羹,她刚喝了一口,就听见华妃又道:“对了,前儿皇上赏了我两匹云锦,说是西域进贡的,颜色正得很。妹妹要是喜欢,回头我让周宁海给你送一匹过去,做件宽松的襦裙,怀着孕穿也舒服。” 这话听着是送东西,实则是在提醒众人 —— 皇上也赏了她,而且是西域云锦,比甄嬛的红宝石簪子还稀罕。富察贵人眼睛一亮:“华妃姐姐也得了云锦?我前儿只得了块蜀锦,还是粉色的。” 华妃笑着点头:“是啊,皇上说我哥哥平定了西北,给朝廷立了功,特意赏的。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皇上体恤罢了。” 甄嬛手里的勺子顿了顿,心里泛起酸来 —— 她最忌讳的就是华妃提年羹尧,可华妃偏就提了,还说得这么云淡风轻,像是在炫耀。她放下勺子,语气带着点试探:“年大将军确实厉害,不过姐姐也别总提这些,免得让人说姐姐仗着哥哥的功劳,在宫里恃宠而骄。” 这话够尖锐了,换以前的华妃,早拍桌子了。可现在的华妃只是笑了笑,看着甄嬛道:“妹妹这话就不对了。我哥哥为朝廷打仗,流血流汗,我提两句怎么就成恃宠而骄了?再说了,皇上赏我,是因为我安分守己,没给皇上添麻烦,跟我哥哥没关系。妹妹要是真担心,不如多顾着自己的肚子,别总操心别人的事 —— 万一动了胎气,可就不好了。” 这话怼得甄嬛哑口无言。她看着华妃,忽然发现眼前的华妃跟以前不一样了 —— 以前的华妃嚣张跋扈,一戳就炸,可现在的华妃,说话温和,却句句都在点子上,既不落下风,又显得大度。 亭子里的气氛有点尴尬,沈眉庄赶紧打圆场:“今儿的荷花开得真好,粉的白的,看着就舒心。皇后娘娘,您看那朵并蒂莲,开得真齐整。” 皇后顺着她的话头,看向湖面:“可不是嘛,这并蒂莲少见,定是吉兆。” 谢辉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个玉扳指,看着眼前的场面,心里满意得很。他故意看向甄嬛,语气随意:“华妃说得在理,你怀着孕,就别操心别人的事了。要是觉得闷,就让流朱陪你在湖边走走,别总在亭子里坐着。” 这话算是给甄嬛找了个台阶,也算是敲打她 —— 别再找华妃的茬了。甄嬛咬了咬唇,起身道:“是,臣妾听皇上的。” 说完,扶着浣碧的手,慢慢走出了亭子。 看着她的背影,华妃端起茶杯,跟谢辉递了个眼神,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谢辉回了她个眼神,心里暗笑 —— 华妃这进步,比他想象中还快,看来以后后宫的 “好戏”,有华妃在,会更有意思。 安陵容看着甄嬛的背影,又看了看华妃,小声跟沈眉庄道:“眉庄姐姐,你说甄姐姐是不是不高兴了?华妃姐姐刚才的话,是不是太冲了点?” 沈眉庄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华妃姐姐说得没错,甄妹妹确实不该拿怀孕当借口。再说了,华妃姐姐也是好意,送银耳羹,还说要送云锦,没什么错。” 安陵容低下头,没再说话 —— 她心里还是偏向甄嬛的,可沈眉庄这么说,她也不敢反驳。 亭子里的气氛又恢复了热闹,皇后跟华妃聊起了后宫的用度,富察贵人跟曹贵人讨论着新出的胭脂,沈眉庄则看着湖面的荷花,偶尔跟谢辉说两句话。 谢辉端着茶杯,看着不远处的甄嬛 —— 她正扶着浣碧的手,在湖边慢慢走,时不时停下来,跟流朱说些什么,看口型像是在发脾气。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心里想:甄嬛啊甄嬛,你以为华妃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拿捏的软柿子?现在的她,可比你聪明多了。 以后的后宫,有华妃制衡着甄嬛,皇后在旁边看着,沈眉庄不掺和,安陵容没主见,富察贵人直性子,这戏只会越来越好看。他倒要看看,甄嬛接下来还能耍什么花样,是继续拿怀孕当筹码,还是会想出别的法子,对付华妃。 第19章 初秋的御花园已经带了点凉意,尤其是清晨,草叶上还挂着露珠,风一吹就往衣领里钻。甄嬛裹了件藕荷色的夹袄,扶着浣碧的手往倚梅园走 —— 自从赏荷宴上被华妃怼了之后,她心里就一直不痛快,总觉得宫里的人都在看她笑话,便想着找个清净地方躲躲。 倚梅园的梅树刚打了花苞,青绿色的花萼裹着嫩白的花瓣,看着透着股娇弱劲儿。甄嬛走到最里面那棵老梅树下,伸手摸了摸花苞,语气带着点委屈:“还是梅花好,安安静静的,不像宫里的人,处处都要争。” 浣碧赶紧附和:“小主说得是,那些人就是眼红您怀了龙裔,故意跟您作对。等小主生下皇子,看她们还敢不敢放肆!” 甄嬛没接话,心里却在盘算 —— 华妃现在越来越难对付,皇后又一直防着她,皇上虽然宠她,可最近也总敲打她别太娇气。要是能再找个靠山,往后在宫里的日子就能更稳些。她正想着,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带着点轻缓的节奏,不像是太监宫女的急促,倒像是王公贵族的从容。 “谁在那里?” 甄嬛故意压低声音,装作受惊的样子,飞快地转过身,手里还攥着朵刚摘的、没开的梅花苞。 来人穿着件月白长衫,腰上系着块羊脂玉牌,手里摇着把素面扇子,正是果郡王允礼。他见了甄嬛,愣了一下,赶紧收了扇子,躬身行礼:“臣弟参见甄小主,不知是小主在此,多有打扰。” 甄嬛心里一动 —— 果郡王!她早听说过这位王爷,闲散不羁,却深得太后喜欢,皇上对他也多有纵容。要是能拉拢住他,往后说不定能帮上大忙。她赶紧福身回礼,语气软得像棉花:“王爷不必多礼,是臣妾在此闲逛,扰了王爷的兴致才是。” 果郡王起身,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梅花苞上,笑着道:“小主也喜欢梅花?这时候的花苞最有劲儿,再过些日子开了,满院子都是香的。” “是啊,臣妾就喜欢梅花的性子,不争不抢,却能在寒冬里开得最艳。” 甄嬛说着,故意抬头看了果郡王一眼,又赶紧低下头,脸颊泛着红,像是害了羞。这模样落在果郡王眼里,只觉得眼前的女子温婉又纯粹,比宫里那些争风吃醋的嫔妃讨喜多了。 他忍不住多问了句:“小主怀着身孕,怎么不在宫里歇着?这早晨的风凉,吹着了可不好。” “多谢王爷关心。” 甄嬛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臣妾就是觉得宫里闷得慌,想出来透透气,没想到会遇见王爷。” 她这话半真半假,既显得自己柔弱,又暗里透露出在宫里的 “委屈”,等着果郡王接话。 果郡王果然皱了皱眉,语气带着点不平:“宫里的事臣弟也听说了些,小主怀着龙裔,本就该被好好伺候,谁要是敢怠慢,小主尽管跟臣弟说,臣弟去跟皇上提一句。” “万万不可!” 甄嬛赶紧摆手,装作慌张的样子,“王爷千万别跟皇上说,臣妾不想让皇上烦心。再说了,不过是些小事,忍忍就过去了。” 这副 “懂事又委屈” 的模样,彻底戳中了果郡王的保护欲。他看着甄嬛纤细的身影,裹在夹袄里显得格外单薄,心里顿时生出几分怜惜:“小主太善良了,可善良也不能让人欺负。您放心,往后要是有什么事,尽管让人去王府知会一声,臣弟定不推辞。” 甄嬛眼里飞快闪过一丝喜色,又赶紧压下去,对着果郡王福了福身:“多谢王爷厚爱,臣妾记在心里了。时辰不早了,臣妾该回碎玉轩了,免得皇上担心。” “也好,小主慢走。” 果郡王侧身让开路,看着甄嬛扶着浣碧的手慢慢走远,目光还落在她的背影上,手里的扇子都忘了摇。直到看不见人影,他才收回目光,摸了摸腰间的玉牌,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 这甄小主,倒真是个不一样的女子。 而这一切,都被藏在不远处假山洞里的谢辉看得清清楚楚。他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手里捏着颗刚从华妃那儿拿来的椒盐花生,嚼得咯吱响,心里的吐槽早就翻江倒海:“好家伙,这才刚被华妃怼了没两天,就开始钓果郡王了?这绿茶套路玩得真溜,果郡王还真上钩了,妥妥的‘接盘侠预备役’啊!” 旁边的暗卫单膝跪地,手里捧着个小册子,正一笔一划地记录着刚才的场景:“主子,已经记下来了,连甄小主摸梅花苞的动作,还有王爷说的话,都没漏。” 谢辉低头瞥了眼册子,上面画着简单的人像,旁边注着对话,还算清楚。他满意地点点头,把花生壳扔进旁边的草堆里:“不错,接着盯,往后她俩要是再见面,不管在哪,都给我记下来,画清楚,别放过任何细节。” “是!” 暗卫应了声,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跟融入阴影里似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谢辉又往倚梅园的方向看了眼,果郡王还站在那棵老梅树下,手里拿着支刚折的梅花枝,不知道在琢磨什么。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还琢磨呢?再琢磨也逃不过当‘工具人’的命。不过也好,多个人给甄嬛当靠山,往后的戏才更热闹。” 他从假山洞里走出来,风一吹就打了个哆嗦 —— 早知道该多穿件衣裳,这古代的秋天比魔都冷多了。刚走没两步,就看见李德全提着个食盒跑过来,老远就喊:“皇上!您怎么在这儿?皇后娘娘让人在养心殿备了热粥,说天凉了,让您暖暖身子。” 谢辉接过食盒,打开一看,里面是碗红枣小米粥,还冒着热气,旁边放着碟酱菜,看着就暖胃。他舀了一勺喝下去,热流顺着喉咙滑到胃里,瞬间驱散了凉意。“皇后有心了。” 他一边喝一边说,脚步往养心殿走,“刚才倚梅园的事,你都知道了?” 李德全赶紧点头:“暗卫已经跟奴才说了,甄小主跟果郡王遇上了,聊了几句。奴才这就去把记录的册子收起来,好好存着。” “不用,先放你那儿。” 谢辉摆摆手,又舀了勺粥,“往后这册子得保管好,说不定哪天就能派上大用场。你没跟任何人说吧?” “奴才不敢!” 李德全赶紧表忠心,“除了您和暗卫,没第三个人知道。就连华妃娘娘那边,奴才都没提一个字。” 谢辉满意地嗯了声 ——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得让甄嬛以为自己的小把戏没人知道,继续放心大胆地演。等她演得差不多了,把这些 “证据” 甩出来,才能让她彻底翻不了身。 回到养心殿时,皇后已经在等着了,手里拿着本后宫用度的册子,见谢辉进来,赶紧迎上去:“皇上回来了?粥还热着吗?要是凉了,让御膳房再热一碗。” “不用,刚喝完,正好。” 谢辉坐在龙椅上,接过皇后递来的册子,翻了两页,“后宫用度没什么问题吧?” “没什么问题,就是碎玉轩的份例最近用得有点快,光是燕窝就比上个月多领了三成。” 皇后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件平常事,“臣妾已经让内务府查了,说是甄小主怀着孕,胃口大,也就没多问。” 谢辉挑了挑眉,心里冷笑 —— 甄嬛这是借着怀孕的名头,偷偷把燕窝送给果郡王吧?毕竟刚勾搭上,总得送点东西拉近距离。他合上册子,语气随意:“用就用吧,她怀着孕,多补补也是应该的。只要别太过分,内务府那边不用拦着。” 皇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 皇上这是故意纵容,等着甄小主露出马脚。她点点头:“臣妾知道了,往后会让内务府多留意着点,不拦着,但也会记着账。” 谢辉嗯了声,没再说话,心里却在盘算 —— 甄嬛现在一边靠着皇上的 “宠爱”,一边勾着果郡王,还想着打压华妃、糊弄皇后,算盘打得倒是精。可她不知道,她的每一步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送出去的燕窝、跟果郡王说的话、甚至心里的小算盘,都被记得明明白白。 等她真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的时候,再把这些证据甩出来,看她怎么收场。是选皇上这个 “正主”,还是选果郡王这个 “备胎”?不管选哪个,她都得栽个大跟头。 窗外的阳光渐渐升高,照在养心殿的金砖上,泛着暖光。谢辉靠在龙椅上,手里转着玉扳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甄嬛啊甄嬛,你这 “钓王爷” 的戏码才刚开场,可得好好演,别让朕失望才好 —— 毕竟,看你怎么把自己玩进死胡同。 第20章 碎玉轩的院子里晒着新浆洗的绸缎,浅粉、水绿、藕荷色的料子挂在竹竿上,被秋阳染得发亮。甄嬛坐在廊下的软榻上,手里捏着枚刚得的赤金护甲,正让浣碧给她打磨。院角的小太监小允子正弯腰扫着落叶,动作比平时快了三分 —— 前儿他偷偷把甄嬛给果郡王送燕窝的事报给李德全,李德全私下赏了他二两银子,让他 “接着好好盯紧”,他现在半点不敢懈怠。 “小主,刚从翊坤宫那边传来消息,华妃娘娘今儿没去景仁宫请安,说是身子不爽利。” 流朱端着碗刚温好的燕窝粥过来,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奴婢看啊,华妃娘娘是瞧见您晋了嫔位,心里不痛快,故意装病呢!” 甄嬛接过燕窝粥,用银勺舀了一勺,吹了吹才送进嘴里。甜润的燕窝滑过喉咙,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她爽利不爽利,与我无关。皇上昨儿刚下旨晋我为‘甄嫔’,还赏了这对赤金护甲,往后在宫里,自然有人敬着我。” 她说着,抬起手晃了晃,护甲在阳光下泛着晃眼的光,满是得意。 浣碧赶紧附和:“可不是嘛!小主现在怀了龙裔,又晋了位份,宫里谁不羡慕?前儿富察贵人见了奴婢,都主动打招呼了,哪像以前那样傲气?” “富察贵人不过是见风使舵罢了。” 甄嬛放下银勺,眼神往延禧宫的方向瞟了瞟,“安妹妹那边怎么样了?前儿让你送的那盒蔷薇露,她用了吗?” “用了!” 流朱笑着回话,“昨儿奴婢去御膳房,见着延禧宫的画春,她说安小主用了蔷薇露后,气色好了不少,还说要谢谢小主呢。” 甄嬛满意地点点头 —— 安陵容性子软,又没靠山,是最好用的棋子。她现在帮着安陵容,就是为了让安陵容记着她的好,往后宫里有事,安陵容才能站在她这边。至于沈眉庄…… 她想起前儿去咸福宫探望,沈眉庄只淡淡应付了几句,连她晋位份的事都没多问,心里就有点不痛快:“沈姐姐那边,还是老样子?” “是啊,沈小主还是天天在宫里看书,除了给皇后娘娘请安,就没出过咸福宫。” 浣碧语气里带着点不解,“小主待她那么好,她怎么总跟小主生分似的?” “许是她还在生我的气吧。” 甄嬛轻轻叹了口气,装作委屈的样子,“前儿赏荷宴上,我跟华妃姐姐起了争执,她没帮我说话,我也没怪她。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强求不来。” 这话半真半假,既显得她大度,又暗里埋汰沈眉庄 “不懂事”。流朱和浣碧听得连连点头,更觉得自家小主委屈。 没一会儿,小允子凑过来,压低声音道:“小主,果郡王那边让人传了话,说您送的燕窝很合胃口,还说要是小主有需要,尽管跟他说。” 甄嬛眼里瞬间亮了亮,却赶紧低下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知道了,你回复王爷,就说多谢他惦记,我一切都好。” 等小允子退下去,她才对着浣碧和流朱笑了笑:“王爷倒是个重情义的人,不像宫里其他人,只知道趋炎附势。” 她现在觉得自己手里握着两张好牌 —— 一张是肚子里的 “龙裔”,一张是果郡王这个靠山。皇上宠她,皇后不敢明着对她怎么样,华妃被她压得没了往日的气焰,沈眉庄和安陵容都得靠着她,这后宫的局势,分明是她占了上风。 而此时的养心殿,谢辉正靠在龙椅上,手里翻着暗卫送来的记录册,上面详细记着甄嬛今儿的一举一动:辰时处理偷懒宫女、巳时让流朱送蔷薇露给安陵容、午时收到果郡王回话、未时跟浣碧讨论晋位份的事…… 连她晃护甲的动作都画得清清楚楚。 “皇上,皇后娘娘和华妃娘娘来了。” 李德全在旁边轻声禀报。 谢辉合上册子,随手放在御案上:“让她们进来。” 皇后和华妃走进来,皇后穿了件石青色的朝服,华妃则是宝蓝色的旗装,俩人手里都提着食盒 —— 皇后带了刚做的枣泥糕,华妃则拿了罐椒盐花生。 “皇上,臣妾刚让小厨房做了枣泥糕,您尝尝?” 皇后把食盒递过去,笑着道,“昨儿听李德全说,您晋了甄小主的位份,还赏了她赤金护甲?” “嗯,她怀着孕,晋个位份让她安心些。” 谢辉拿起块枣泥糕,咬了一口,甜而不腻,“再说了,她想要,朕就给,省得她总琢磨些有的没的。” 华妃在旁边坐下,抓起把花生嗑着,语气带着点调侃:“皇上倒是大方,不过依臣妾看,甄小主得了位份,往后怕是更不安分了。前儿臣妾宫里的宫女说,甄小主让小允子去打听果郡王的喜好,还准备送王爷一块和田玉呢。” 谢辉挑了挑眉,看向暗卫的记录册 —— 上面果然记着 “未时三刻,甄小主让浣碧取和田玉,说要送‘贵人’”。他笑了笑:“送就送吧,一块玉而已,不值什么钱。只要她别太过分,让她折腾去。” 皇后拿起块枣泥糕,递对华妃:“妹妹也尝尝,这枣泥是用新晒的金丝枣做的,甜得很。皇上心里有数,咱们就看着就行。对了,安小主那边,臣妾昨儿让素心送了两匹蜀锦过去,还跟她说,要是有什么事,尽管来景仁宫找臣妾,别总听旁人的。” 谢辉满意地点点头 —— 皇后这步走得好,既提醒了安陵容,又没让甄嬛起疑。安陵容现在虽然还跟甄嬛走得近,但心里已经有了防备,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被甄嬛随意拿捏。 “张院判那边怎么样了?” 谢辉忽然问道,“甄小主的‘胎象’,还稳着吗?” 华妃放下花生,笑着道:“昨儿周宁海去太医院,听张院判说,甄小主的胎象‘时好时坏’,还让御膳房多给碎玉轩送些温补的汤品。臣妾看啊,张院判这是故意的,就是让甄小主时刻提着心,不敢太放肆。” “嗯,张院判做得好。” 谢辉靠在龙椅上,伸了个懒腰,“让他接着演,把胎象说得‘微妙’些,既不让甄小主起疑,又能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三人又聊了会儿,皇后和华妃才起身告辞。看着她们的背影,李德全凑过来:“皇上,您这布局真是高明!甄小主还以为自己得势了,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您的掌控之中,连送块玉、晋个位份,都是您故意安排的。” “不然呢?” 谢辉拿起暗卫的记录册,翻到甄嬛晃护甲的那一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想当赢家,也得看朕愿不愿意让她当。现在让她得意些,往后摔下来的时候,才更疼。” 他顿了顿,又道:“让暗卫接着盯紧,尤其是她跟果郡王的往来,不管是送东西还是见面,都得记下来,一点都不能漏。另外,告诉张院判,下次诊脉的时候,故意说胎象‘有点不稳’,让她更紧张些,别总想着拉拢这个、打压那个。” “嗻!奴才这就去办!” 李德全躬身应下,心里越发佩服 —— 皇上这一步步的,把甄小主拿捏得死死的,甄小主怕是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走进了皇上布下的局里。 而此时的碎玉轩,甄嬛正站在院子里,看着挂在竹竿上的绸缎,心里满是憧憬。她想着等生下皇子,皇上肯定会晋她为妃,到时候她就能跟皇后平起平坐;想着果郡王能帮她在太后那边说上话,让她在宫里更稳;想着安陵容和沈眉庄都得靠着她,后宫再没人敢跟她作对。 夕阳落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她抬手摸了摸肚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她觉得自己就像一朵盛开的牡丹,在后宫的花园里,占尽了风光。 可她不知道,此刻养心殿里,谢辉正拿着她的 “动向记录”,跟暗卫交代着后续的安排;皇后在景仁宫整理着她拉拢宫女太监的证据;华妃在翊坤宫看着她送果郡王和田玉的消息,嘴角带着冷笑。 她自以为的 “得势”,不过是谢辉故意给她搭的戏台;她以为的 “靠山”,不过是谢辉手里的棋子;她以为的 “掌控”,不过是谢辉布下的局。 秋风吹过碎玉轩的院子,卷起几片落叶,落在甄嬛的脚边。她弯腰捡起一片,看着上面的纹路,觉得自己的未来,就像这片叶子一样,清晰又光明。 却没看见,那片叶子的背面,早已被无形的丝线缠绕,牢牢地握在了别人的手里。 第21章 深秋的清晨总带着股刺骨的凉,碎玉轩的宫灯还没熄透,就被一阵尖锐的哭喊声划破了宁静。流朱跌跌撞撞地冲出院子,发髻散了半边,嗓子都喊哑了:“快来人啊!小主…… 小主出血了!孩子要保不住了!” 这声哭喊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附近宫苑的太监宫女全围了过来,议论声嗡嗡地响。没等多久,李德全就带着御林军赶了过来,他脸色凝重,拨开人群:“都让让!皇上刚得了信,正往这儿来!皇后娘娘和华妃娘娘也在后面!” 人群立马散开一条道,连呼吸都放轻了。流朱扑到李德全面前,哭得涕泗横流:“李公公!您快救救我们小主!刚才小主起身时摔了一跤,就开始出血,张院判还没来,可怎么办啊!” 李德全没接话,只皱着眉往内殿瞟 —— 昨儿皇上特意跟他交代,“甄小主的假孕该爆了,盯着点,别让她玩脱了”,现在看来,这出戏是真唱到高潮了。他刚要开口,就听见远处传来仪仗的脚步声,谢辉穿着明黄色常服,身后跟着皇后和华妃,正快步走来。 “怎么样了?” 谢辉刚进院子就开口,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急切,眼神却扫过内殿的方向 —— 他用死神权限早看清了,甄嬛根本没出血,是用了胭脂调的水,故意弄在裙摆上装样子。 “回皇上,还没见张院判来,流朱姑娘说小主摔了一跤,开始出血。” 李德全躬身回话。 谢辉没再问,径直往内殿走,皇后和华妃跟在后面。内殿里,甄嬛正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裙摆上沾着 “血迹”,浣碧跪在床边,哭得直抽气。见谢辉进来,甄嬛挣扎着要起身,被谢辉按住:“别动!躺着!” “皇上……” 甄嬛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眼泪 “唰” 地就掉下来,“臣妾没用…… 没护住您的孩子…… 刚才起身想给您拿您爱吃的杏仁糕,脚一滑就摔了……” 谢辉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指尖触到她冰凉的皮肤 —— 这演技,不去当戏子真是屈才了。他皱着眉:“别自责,不是你的错,等张院判来了,好好诊脉,肯定能保住孩子。” 话音刚落,张院判就提着药箱跑进来,满头是汗:“皇上!臣来了!” 他快步走到床边,刚要搭脉,甄嬛故意往回缩了缩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 她怕张院判诊出破绽。 可张院判早被谢辉提点过,哪会给她机会?他直接按住她的手腕,手指搭在脉上,装模作样地闭着眼,片刻后,脸色 “唰” 地变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臣有罪!小主的胎象…… 胎象已经没了!孩子…… 没保住!” “什么?!” 谢辉猛地站起来,语气里满是 “震怒”,手里的玉扳指都攥紧了,“怎么会这样?前儿你还说胎象稳着呢!” 甄嬛听到这话,直接哭晕过去,浣碧和流朱赶紧扶住她,哭喊着 “小主”。皇后上前一步,语气带着点 “惋惜”:“皇上,您别太动气,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清楚,小主好端端的怎么会摔跤?别是有人故意害小主。” 华妃在旁边嗑着瓜子 —— 她特意揣了把来,就等着看这出戏。她吐掉瓜子壳,慢悠悠地说:“是啊皇上,得好好查。前儿臣妾还见着,碎玉轩的小厨房给甄小主炖了碗红花汤,说是补身子,可红花那东西,孕妇哪能碰啊?” 这话一出,满殿的人都愣住了。浣碧赶紧辩解:“华妃娘娘您胡说!我们小主根本没喝红花汤!小厨房炖的是燕窝!” “是不是胡说,查一查就知道了。” 华妃挑了挑眉,看向李德全,“李公公,让人去碎玉轩的小厨房查查,看看有没有红花的残渣,再问问小厨房的宫女太监,不就清楚了?” 谢辉点点头:“李德全,按华妃说的办,仔细查,别放过任何线索。” 李德全应了声 “嗻”,立马让人去小厨房。没一会儿,去查的太监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个空碗,碗底还沾着点红色残渣:“皇上!这碗里确实有红花残渣,小厨房的刘姑姑说,昨儿甄小主让流朱姑娘来要了红花,说是要染布料,可这碗里的红花明显是煮过的!” 流朱脸色瞬间白了,扑通跪在地上:“皇上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是小主说想染块红布做衣裳,让奴婢去要的红花,奴婢不知道小主会用来煮汤啊!” 甄嬛这时候 “醒” 了过来,听见流朱的话,哭得更凶了:“皇上!臣妾没有!臣妾真的不知道红花汤的事!肯定是有人要害臣妾!是…… 是富察贵人!前儿她还跟臣妾吵架,说臣妾怀了龙裔就嚣张,肯定是她害臣妾!” 她这是想拉富察贵人当替罪羊。可没等谢辉说话,富察贵人就从外面冲了进来,穿着件桃红色旗装,气得脸通红:“甄嫔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害你了?前儿吵架是我不对,可我根本没去过你的小厨房!你别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清楚就知道了。” 皇后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威严,“李德全,去传富察贵人宫里的宫女太监,问问昨儿富察贵人有没有离开过咸福宫。另外,再查查碎玉轩的宫女太监,看看谁见过有人来送过东西。” 李德全刚要走,小允子就从外面跑进来,脸色发白:“皇上!皇后娘娘!奴才…… 奴才有事要禀报!” 他跪在地上,声音发颤,“昨儿晚上,奴才看见浣碧姑娘偷偷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个纸包,还跟小主在屋里说了好一会儿话,奴才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那纸包说不定就是红花!” 浣碧吓得浑身发抖:“小允子你胡说!我什么时候拿过纸包?你别诬陷我!” “我没有诬陷你!” 小允子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坚定,“昨儿晚上戌时,你从后门进来,手里的纸包还掉了点红色粉末,当时我在扫院子,看得清清楚楚!” 谢辉看着这一幕,心里暗笑 —— 小允子这演技,比甄嬛还强。他故意皱着眉:“浣碧,小允子说的是真的吗?你老实交代,要是敢撒谎,朕饶不了你!” 浣碧还想辩解,甄嬛却突然开口:“皇上!别问了!是臣妾的错!” 她坐起身,眼泪直流,“是臣妾…… 是臣妾知道自己没怀孕,怕皇上怪罪,才故意装孕,这次‘出血’也是臣妾弄的假的!浣碧是帮我,不关她的事!” 这话一出,满殿哗然。富察贵人愣了愣,随即气道:“好啊甄嫔!你竟然敢假孕骗皇上!你胆子也太大了!” 谢辉脸上的 “急切” 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神色:“甄嬛,你可知假孕欺君是死罪?” 甄嬛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皇上恕罪!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是怕失了皇上的宠爱,才出此下策!求皇上饶了臣妾这一次!臣妾再也不敢了!” 皇后叹了口气:“皇上,甄嫔虽有错,可也是一时糊涂,念在她往日伺候皇上尽心尽力的份上,从轻发落吧。” 华妃却在旁边说:“从轻发落?假孕欺君要是都能从轻,往后宫里的人都学着她撒谎,那还得了?皇上,臣妾觉得,该好好罚她,让她记住教训!” 谢辉没立马说话,眼神扫过跪在地上的甄嬛,又看向皇后和华妃 —— 这配合,真是天衣无缝。他故意沉默了片刻,才开口:“甄嬛假孕欺君,罪该万死,但念在你往日并无大错,朕饶你一命。即日起,废去你的嫔位,降为答应,禁足碎玉轩,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出来!浣碧和流朱帮凶,各打二十大板,发往浣衣局!” “皇上!” 甄嬛哭喊着,还想求情,却被御林军架了起来。谢辉没再看她,转身往外走,皇后和华妃跟在后面。走到院子里,华妃凑到谢辉耳边,小声道:“皇上,您这出戏演得可真像,臣妾差点都信了。” 谢辉笑了笑:“没你们配合,哪能这么顺利?接下来,就等着看她怎么圆谎,怎么拉拢人了。” 皇后也笑着道:“皇上英明,这次废了她的位份,禁足碎玉轩,既能让她安分些,又能看看谁还会跟她来往,一举两得。” 三人说着,渐渐走远。内殿里,甄嬛被按在床沿,看着浣碧和流朱被拖出去打板子,哭声撕心裂肺。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假孕戏码,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她更没想到,从一开始,她就在谢辉布下的局里,所谓的 “意外”,所谓的 “证据”,全是谢辉和皇后、华妃早就安排好的。 碎玉轩的宫灯渐渐熄灭,深秋的风卷着落叶,落在冰冷的石阶上,像极了甄嬛此刻的心情 —— 从云端跌落泥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不甘。 第22章 碎玉轩的朱门被贴了封条后,连风都带着股冷清味。甄嬛坐在冰冷的妆台前,看着镜里憔悴的自己,原本精致的发髻散了半边,身上穿的素色布裙还是禁足前匆忙换的,连支像样的簪子都没有。她指尖捏着块磨损的玉佩,那是果郡王之前 “无意” 遗落在倚梅园的,现在成了她唯一的指望。 “小禄子,你确定能把信送出去?” 甄嬛压低声音,眼神死死盯着面前的小太监。这小禄子是碎玉轩没被赶走的老太监,平时看着木讷,却是她现在唯一能差遣的人。 小禄子手里攥着个用油纸包好的小包裹,里面是甄嬛用胭脂写的密信,字里行间满是 “委屈”,说自己是被华妃陷害才假孕败露,求果郡王在皇上面前替她求情。他头埋得低低的:“小主放心,奴才知道一条小路,能绕开侍卫,直接去王府附近的茶馆,让茶馆掌柜转交王爷。” 甄嬛松了口气,又从枕下摸出块碎银子塞给他:“事成之后,还有重赏。记住,千万别让人看见,要是被抓了,就说是你自己想出去买东西,跟我没关系。” 小禄子赶紧应下,揣好包裹,像只耗子似的溜出了碎玉轩的侧门。他刚拐进巷口,就被两个穿便服的暗卫盯上了 —— 这是谢辉早就安排好的,专门盯着碎玉轩的动静,连只苍蝇飞出去都得记下来。 养心殿里,谢辉正靠在龙椅上,手里翻着暗卫刚送来的记录,上面详细画着小禄子的路线,连他塞银子给茶馆掌柜的动作都画得清清楚楚。旁边的皇后和华妃凑过来看,忍不住笑了。 “这甄答应倒是不死心,都被禁足了还想着找果郡王帮忙。” 华妃嗑着瓜子,吐掉壳,“她以为果郡王真能帮她?王爷要是敢在皇上面前替她说话,皇上不罚他就不错了。” 皇后拿起块枣泥糕,咬了一口:“皇上,您说咱们要不要拦着?要是真让这信送到果郡王手里,说不定会生出别的事。” “拦什么?” 谢辉放下记录,拿起块杏仁糕,“让她送,我倒要看看,果郡王收到信会怎么做,更要看看,甄答应接下来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顿了顿,对着李德全道,“去把茶馆掌柜叫来,让他把信原封不动地给果郡王送去,另外,派个人跟着,看看果郡王的反应,一五一十记下来。” 李德全应了声 “嗻”,心里暗笑 —— 皇上这是故意给甄嬛机会,等着看她怎么圆自己编的谎话。 果郡王收到信时,正在王府的书房里练字。他展开信纸,看着上面胭脂写的字迹,还有字里行间的 “委屈”,眉头立马皱了起来。旁边的侍卫低声道:“王爷,这信是从碎玉轩送来的,送信的小太监被人盯着,看样子是皇上的人。” 果郡王手里的毛笔顿了顿,眼神复杂 —— 他不是傻子,甄嬛假孕败露被禁足,皇上没杀她已经是开恩,现在自己要是插手,说不定会引火烧身。可他想起倚梅园里甄嬛那副温婉的模样,又实在不忍心不管。 “知道了。” 果郡王把信纸折好,放进袖袋,“备车,我要进宫见皇上。” 侍卫愣了愣:“王爷,您真要去?万一皇上怪罪……” “皇上要是怪罪,我自会承担。” 果郡王站起身,语气坚定,“甄小主是被冤枉的,我不能看着她受委屈。”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决定,正好落进了谢辉的圈套里。 果郡王进宫时,谢辉正在和年羹尧讨论西北的军务。听说果郡王求见,谢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对着年羹尧道:“正好,你也别走,看看咱们这位王爷,今儿又要为谁求情。” 年羹尧愣了愣,随即明白了 —— 肯定是为了那个刚被禁足的甄答应。他笑着道:“皇上英明,臣倒要看看,王爷怎么替那位求情。” 果郡王进了养心殿,刚行完礼,就迫不及待地开口:“皇兄,臣弟有事要禀,关于碎玉轩甄答应……” “哦?你想说什么?” 谢辉靠在龙椅上,语气平淡,眼神却带着点审视,“是为她假孕欺君的事求情?” 果郡王心里一紧,还是硬着头皮道:“皇兄,甄答应不是故意的!她是被华妃陷害,才不得不假孕自保!臣弟恳请皇兄查明真相,放了甄答应!” “被华妃陷害?” 谢辉挑了挑眉,看向旁边的华妃 —— 她刚听说果郡王来了,特意过来凑热闹,正好听见这话。 华妃立马站出来,语气带着点嘲讽:“王爷这话可就不对了!我什么时候陷害她了?她假孕是张院判诊出来的,小允子和小厨房的人都能作证,跟我有什么关系?王爷要是有证据,尽管拿出来,别在这儿血口喷人!” 果郡王被怼得说不出话,只能看向谢辉:“皇兄,臣弟相信甄答应不是那样的人,肯定是有误会!” “误会?” 谢辉拿起桌上的记录,扔在果郡王面前,“你自己看!这是暗卫记下来的,你收到的信是甄嬛用胭脂写的,让小禄子绕小路送出去,还让小禄子要是被抓了就撇清关系。这也是误会?” 果郡王捡起记录,看着上面的内容,脸色瞬间白了。他这才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被甄嬛利用了,她哪里是被陷害,根本就是故意的! “皇兄…… 臣弟……” 果郡王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满心的愧疚和愤怒。 谢辉没再为难他,语气缓和了些:“行了,朕知道你是好意,就是被人蒙骗了。往后别再管她的事,好好在王府待着,别再掺和后宫的纷争。” 果郡王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行礼:“谢皇兄!臣弟再也不敢了!” 说完,逃也似的退出了养心殿。 看着他的背影,华妃忍不住笑了:“皇上,您这招真是高明!不仅让王爷看清了甄答应的真面目,还让他以后不敢再管闲事,一举两得!” 皇后也笑着点头:“是啊皇上,甄答应现在肯定还等着王爷帮忙,要是知道王爷不仅没帮她,还被皇上训了一顿,不知道会多生气呢!” 谢辉靠在龙椅上,拿起块杏仁糕,咬了一口:“生气才好,她越生气,就越容易出错。我倒要看看,她接下来还能找谁帮忙,是找安陵容,还是找她那个在朝为官的父亲。” 正说着,李德全进来了,手里拿着块碎银子:“皇上,小禄子被抓了,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还有甄答应让他转交的银子。小禄子已经招了,说是甄答应让他送的信,还让他撇清关系。” 谢辉接过银子,看了眼,扔给李德全:“赏你了。让侍卫把小禄子送回碎玉轩,别为难他,就说‘信送到了,王爷知道了’,看看甄嬛会有什么反应。” “嗻!” 李德全应下,心里越发佩服 —— 皇上这一步步的,把甄答应拿捏得死死的,甄答应怕是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皇上的掌控之中。 而此时的碎玉轩,甄嬛正焦躁地等着消息。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她赶紧跑出去,看见小禄子被侍卫送回来,手里还攥着空的油纸包,心里一喜:“怎么样?信送到了吗?王爷怎么说?” 小禄子低着头,声音发颤:“小主,信送到了,王爷说…… 说知道了。侍卫说…… 让您安心等着。” 他不敢说王爷被皇上训了一顿,只能按着李德全的吩咐说。 甄嬛信以为真,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她以为果郡王肯定会帮她,只要王爷在皇上面前求情,她就能出去,到时候再找机会报复华妃和皇后,重新得宠。 她不知道,此刻养心殿里,谢辉正和皇后、华妃看着暗卫传来的最新消息,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她更不知道,自己所谓的 “计划”,不过是谢辉故意让她演的一场戏,她越是挣扎,就陷得越深。 深秋的风再次吹进碎玉轩,卷起地上的落叶,落在甄嬛的脚边。她弯腰捡起落叶,眼神里满是憧憬,却没看见,自己早已被无形的网牢牢困住,再也逃不出去。 第23章 碎玉轩的窗纸被秋风吹得簌簌响,甄嬛坐在冰凉的床沿,手里攥着安陵容前几日偷偷送来的一包蔷薇露 ——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 “救命稻草”。自打果郡王入宫求情被怼回去后,小禄子就再没带来过好消息,侍卫看管得比以前更严,连院子里的落叶都得按规矩堆在角落,半点不许乱挪。 “小主,真要找安小主帮忙吗?” 浣碧端着碗冷掉的稀粥进来,声音压得极低,“前儿安小主只送了蔷薇露,连面都没露,怕是…… 怕是不敢帮咱们。” “她敢不帮!” 甄嬛猛地攥紧蔷薇露的纸包,指节泛白,“以前我帮了她多少?送她衣裳、给她胭脂,她现在要是敢翻脸不认人,我就把她以前在延禧宫受欺负、靠我撑腰的事全说出去,让她在宫里抬不起头!” 浣碧没敢再劝,只能按甄嬛的吩咐,把一张叠得极小的纸条塞进蔷薇露的纸包里,再用蜡封好,找了个借口说 “蔷薇露用完了,想再要些”,让小禄子偷偷送去延禧宫。 小禄子刚走出碎玉轩侧门,就被暗卫盯上了 —— 谢辉早吩咐过,但凡碎玉轩有人出去,不管送什么、见谁,都得一字不落记下来。暗卫远远跟着,看着小禄子把纸包交给延禧宫的画春,又看着画春进去没多久,就拿着另一包东西出来,塞给小禄子,还小声说了句 “安小主说,让甄答应别再找她,宫里不安全”。 养心殿里,谢辉正和皇后、华妃围着小炭炉嗑瓜子,暗卫把记录递上来,谢辉扫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这安陵容倒是机灵,知道用‘不安全’搪塞,既没得罪甄嬛,又没掺和进去。” 华妃吐掉瓜子壳,拿起块栗子糕:“可不是嘛!前儿皇上您提醒过她,让她别跟甄嬛走太近,她哪还敢帮?再说了,甄嬛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谁碰谁倒霉。” 皇后笑着点头:“皇上英明,提前提点了安小主,不然她说不定真被甄嬛哄着帮着传消息了。不过臣妾猜,甄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会找她父亲甄远道。” 谢辉挑了挑眉,指尖在炭炉上轻轻敲着:“皇后说得对,她现在能找的,也就只有甄远道了。李德全,去盯着甄远道,看看他最近有没有跟什么官员来往,有没有收到碎玉轩的信。” 李德全刚应下,安陵容就求见了。她穿着件淡紫色旗装,手里提着个食盒,里面是刚做的枣泥糕,见了谢辉,赶紧躬身行礼:“臣妾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华妃娘娘。” “起来吧,坐。” 谢辉指了指旁边的椅子,“今儿怎么有空过来?是为甄嬛让小禄子送纸包的事?” 安陵容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声音带着点怯意:“皇上英明,臣妾正是为这事来的。甄答应让小禄子送了张纸条,让臣妾帮她给她父亲甄大人送信,说她是被冤枉的,让甄大人在朝堂上替她求情。臣妾没敢答应,又怕她报复,所以来跟皇上禀报。” “你做得对。” 谢辉拿起块枣泥糕,咬了一口,“不用怕她报复,有朕在,她翻不了天。你要是想应付,就假意答应她,看看她还想让甄远道做什么,一五一十记下来,再告诉朕。” 安陵容松了口气,连忙点头:“臣妾听皇上的。” 她心里暗暗庆幸,还好提前跟皇上禀报了,不然真被甄嬛拉下水,后果不堪设想。 送走安陵容,华妃忍不住道:“皇上,您这招真是高!让安小主假意配合,既能知道甄嬛的底细,又能让甄嬛以为还有希望,继续折腾,咱们看着也热闹。” 皇后也跟着笑:“是啊皇上,臣妾已经让素心去内务府打招呼了,但凡碎玉轩有什么动静,都第一时间告诉咱们。臣妾倒要看看,甄嬛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谢辉没说话,心里却在盘算 —— 甄远道要是真在朝堂上替甄嬛求情,正好能抓住他结党营私的把柄。年羹尧前儿还跟他说,甄远道最近跟几个地方官走得近,似有结党之意,正好借这次机会,把证据坐实了。 而此时的碎玉轩,小禄子拿着安陵容回的纸包回来,递给甄嬛:“小主,安小主回了,说她答应帮您送信,让您再等等。” 甄嬛拆开纸包,里面只有一张写着 “知道了” 的小纸条,心里却松了口气 —— 只要安陵容肯帮忙,父亲就会知道她的处境,肯定会想办法救她。她不知道,安陵容早就把她的要求告诉了谢辉,那张纸条也是按谢辉的意思写的,就等着她露出更多破绽。 过了两天,安陵容果然派人送来消息,说信已经送到甄远道手里,甄大人会在朝堂上替她求情。甄嬛满心欢喜,以为自己很快就能出去,开始在碎玉轩里收拾东西,把之前皇上赏的赤金护甲、云锦料子都找出来,叠得整整齐齐。 可她等了一天又一天,朝堂上半点动静都没有,反而听说甄远道最近被皇上派去巡查河道,根本没机会在朝堂上说话。甄嬛心里慌了,让小禄子再去问安陵容,得到的回复却是 “甄大人忙着巡查,暂时没时间”。 “没时间?” 甄嬛把手里的护甲摔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他是我父亲!我被禁足,他怎么能没时间?肯定是安陵容没把信送到!或者是安陵容跟他们串通好了,故意骗我!” 浣碧吓得赶紧跪下:“小主息怒!说不定安小主真的送了,只是甄大人有难处……” “有什么难处?” 甄嬛打断她,眼神里满是怨毒,“肯定是他们都看我失了势,不想帮我!好,既然他们都不帮我,我就自己想办法!” 她走到床前,掀开床板,从里面拿出个小盒子,里面是她刚入宫时,太后赏的一支玉簪,能值不少钱。她把玉簪递给小禄子:“你拿着这支玉簪,去宫外找我父亲的旧部,让他想办法把我救出去!要是成功了,我重重有赏!” 小禄子接过玉簪,手都在抖 —— 这要是被侍卫抓住,可是杀头的罪!可他不敢拒绝,只能揣着玉簪,偷偷溜出碎玉轩。 他刚出皇宫侧门,就被两个穿便服的人拦住了,正是谢辉安排的暗卫。暗卫搜出玉簪,没为难他,只把他带到李德全面前。李德全看了眼玉簪,对着小禄子道:“回去告诉你们小主,‘信送到了,旧部会想办法’,别让她起疑。” 小禄子连忙应下,揣着玉簪跑回碎玉轩,跟甄嬛说 “旧部答应帮忙,让小主等着”。甄嬛信以为真,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开始幻想自己出去后,怎么报复华妃、皇后,怎么重新得宠。 而养心殿里,谢辉拿着暗卫送来的玉簪,笑着对年羹尧道:“你看,甄远道这女儿,倒是比他还急。这玉簪是太后赏的,她都敢拿出去当,看来是真急了。” 年羹尧接过玉簪,看了眼:“皇上,甄远道巡查河道时,已经开始跟地方官勾结,收了不少好处,臣已经把证据记下来了。等他女儿再折腾几天,咱们就把他们父女一起拿下!” “不急。” 谢辉摆摆手,“让他们再折腾会儿,等证据确凿了,再一起收网,省得他们不服气。” 华妃和皇后走进来,正好听见这话,华妃笑着道:“皇上说得是!咱们就等着看,甄嬛知道自己父亲也自身难保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皇后也跟着笑:“是啊皇上,臣妾已经让人准备好庆功宴的菜了,就等收网那天,好好庆祝庆祝!” 谢辉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落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甄嬛啊甄嬛,你以为自己能找到救兵,能逃出碎玉轩?殊不知,你找的每一个人、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朕的掌控之中。等你把所有底牌都亮出来,就是你彻底翻不了身的时候。 碎玉轩里,甄嬛还在做着出去的美梦,她不知道,自己手里的玉簪,已经成了压垮甄家的最后一根稻草,而她满心期待的 “救兵”,不过是谢辉布下的又一个陷阱。深秋的风越来越冷,吹进碎玉轩,也吹进了甄嬛的心里,可她还没意识到,自己离彻底的绝望,已经越来越近了。 第24章 深秋的朝堂比往常多了几分凝重,鎏金殿柱下的官员们大气不敢喘,目光都落在殿中跪着的甄远道身上。年羹尧手持一叠奏折,声音洪亮地念着,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甄远道心上:“…… 臣查得,甄远道巡查河道期间,收受地方官白银五万两,绸缎百匹,更与江南盐运使勾结,私改盐引,中饱私囊!现有账本、书信为证,请皇上圣裁!” 谢辉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扫过阶下的甄远道 —— 他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攥着朝服下摆,嘴唇哆嗦着,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殿外的风卷着落叶,从敞开的宫门吹进来,带着股萧瑟的凉意。 “甄远道,你可知罪?” 谢辉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甄远道猛地磕了个头,额头撞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皇上!臣冤枉!这些都是年将军伪造的!臣绝无贪腐勾结之事!” “伪造?” 年羹尧冷笑一声,将手里的账本和书信递到太监手里,“皇上,这些证据都有甄远道的亲笔签名,还有地方官的供词,绝非伪造!他女儿甄嬛假孕欺君被禁足,他不思反省,反而想通过贪腐积累势力,妄图为女儿翻案,其心可诛!” 官员们顿时议论纷纷,看向甄远道的眼神里满是鄙夷。甄远道还想辩解,谢辉却抬手打断了他:“够了!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李德全,传朕旨意,将甄远道打入天牢,彻查其党羽,凡有牵连者,一律严惩不贷!” “嗻!” 李德全高声应下,立马带着侍卫上前,将甄远道架了起来。甄远道挣扎着,嘴里喊着 “皇上饶命”,却还是被强行拖出了大殿。直到他的声音消失在殿外,朝堂上的议论声才渐渐平息。 谢辉靠在龙椅上,扫过阶下的官员:“诸位臣工,朕今日处置甄远道,并非针对他一人,而是要警示所有人 —— 为官者,当清正廉洁,若敢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甄远道就是你们的下场!” 官员们齐声应道:“臣等遵旨!” 退朝后,谢辉回到养心殿,皇后和华妃早已在殿内等候,桌上摆着刚温好的银耳羹和一碟椒盐花生。华妃见谢辉进来,赶紧起身迎上去:“皇上,甄远道那边处置了?” “打入天牢了,党羽也在查。” 谢辉坐在龙椅上,端起银耳羹喝了一口,“他倒是硬气,到最后还想狡辩,可惜证据确凿,翻不了天。” 皇后拿起块花生递给他:“皇上英明,这下甄远道倒了,甄嬛在碎玉轩肯定就慌了。臣妾已经让素心去盯着碎玉轩,一有动静就来禀报。” 谢辉点点头,心里却在想 —— 甄嬛现在还不知道消息,肯定还在等着甄远道救她。他倒要看看,等甄嬛知道父亲被抓,会是什么反应。 而此时的碎玉轩,甄嬛正坐在窗边,手里捏着安陵容送来的 “密信”,信上写着 “甄大人已在朝堂上为你求情,皇上虽未松口,但已有松动”。她脸上满是得意,对着浣碧道:“你看,我就知道父亲会想办法!再过几天,皇上肯定会放我出去,到时候我看华妃和皇后还怎么嚣张!” 浣碧也跟着笑:“小主说得是!等小主出去了,一定要让那些欺负过咱们的人好看!” 正说着,小禄子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惨白,声音发颤:“小主…… 不好了!宫里传来消息,甄大人…… 甄大人被皇上打入天牢了!说他贪腐结党,还要查他的党羽!” “你说什么?!” 甄嬛手里的信纸 “啪” 地掉在地上,她猛地站起来,冲到小禄子面前,抓住他的胳膊,“你再说一遍!我父亲怎么了?” “甄大人被打入天牢了!” 小禄子吓得眼泪都快掉下来,“是养心殿的太监说的,朝堂上年将军拿出了证据,皇上当场就下令了!” 甄嬛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窗边的桌子上,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她不敢相信地摇着头:“不可能…… 这不可能!我父亲怎么会贪腐结党?肯定是年羹尧陷害他!是华妃!是皇后!他们联手陷害我父亲!” 浣碧赶紧扶住她:“小主,您别激动!说不定是消息传错了,咱们再等等,让小禄子再去打听打听!” “对!肯定是传错了!” 甄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推着小禄子往外走,“你再去打听!一定要问清楚!要是敢骗我,我饶不了你!” 小禄子不敢耽搁,赶紧跑了出去。甄嬛坐在床沿,双手抱着头,心里满是慌乱 —— 她知道父亲为官还算清正,可年羹尧手里有 “证据”,皇上又一向重视贪腐,万一…… 万一父亲真的被定罪,她就彻底没希望了。 没一会儿,小禄子回来了,这次他手里还拿着一张纸,是内务府传出来的旨意摘要,上面清清楚楚写着 “甄远道贪腐结党,打入天牢,彻查党羽”。甄嬛接过纸,看着上面的字,手指忍不住发抖,眼泪 “唰” 地就掉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她喃喃自语,心里的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李德全带着几个侍卫走了进来,手里拿着谢辉的旨意。甄嬛赶紧擦干眼泪,站起身,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侥幸 —— 说不定皇上是要放她出去,让她去劝父亲认罪。 “甄答应,接旨。” 李德全展开旨意,声音洪亮,“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甄远道贪腐结党,罪证确凿,其女甄嬛假孕欺君,不思反省,妄图勾结外力翻案,着将甄嬛废为庶人,移至冷宫居住,非朕旨意,不得出冷宫半步!钦此!” “废为庶人?冷宫?” 甄嬛猛地后退一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我不接旨!我父亲是被冤枉的!我也是被冤枉的!皇上!我要见皇上!” 李德全冷冷地看着她:“甄庶人,旨意已下,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侍卫,动手!” 侍卫上前一步,就要去架甄嬛。甄嬛挣扎着,嘴里喊着 “皇上饶命”,却还是被强行架了起来。浣碧和小禄子吓得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看着甄嬛被拖出碎玉轩,李德全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碎玉轩里,只剩下摔碎的茶杯和散落的信纸,还有满殿的萧瑟。 养心殿里,谢辉正听着李德全的禀报,华妃在旁边嗑着瓜子,笑着道:“皇上,您这招真是绝了!甄远道倒了,甄嬛也被废入冷宫,往后宫里可就清净了!” 皇后也跟着点头:“是啊皇上,臣妾已经让人去冷宫打点了,保证让她在冷宫里‘好好反省’。” 谢辉靠在龙椅上,拿起块花生放进嘴里:“清净?还早着呢。甄远道的党羽还没查完,甄嬛在冷宫里也未必安分。不过没关系,她翻不了天,咱们看着就好。” 他顿了顿,又道:“安陵容那边,让她不用再配合了,就说甄嬛已经被废入冷宫,让她安心在延禧宫待着,别再掺和这些事。” “臣妾明白。” 皇后应道。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照在养心殿的金砖上,泛着暖光。谢辉靠在龙椅上,看着殿外的落叶,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 甄家父女倒了,后宫里最大的麻烦没了,接下来就能好好处理朝政,顺便看看其他嫔妃的 “好戏”。 而冷宫里,甄嬛被关在一间狭小的屋子里,墙壁上满是霉斑,窗户纸破了几个洞,冷风灌进来,带着股刺骨的寒意。她坐在冰冷的床板上,眼泪不停地掉下来,心里满是绝望和不甘。她不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走进了谢辉布下的局,所谓的 “希望”,不过是谢辉故意给她的假象,她越是挣扎,就陷得越深,直到最后彻底坠入深渊。 第25章 养心殿的暖阁里飘着桂花酒的香气,铜炉里的银丝炭烧得正旺,驱散了深秋的寒意。谢辉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个白瓷酒杯,皇后、华妃、沈眉庄围坐在旁,桌上摆着酱肘子、松鼠鳜鱼,还有一碟刚炒好的椒盐花生,正是庆功宴的排场。 “皇上,甄远道那边定罪了,贪腐白银五万两,结党营私,判了斩立决,秋后行刑。” 年羹尧刚从刑部过来,手里还拿着定罪文书,语气带着几分利落,“他的党羽也抓得差不多了,江南盐运使、河道总督都押进天牢了,没一个漏网的。” 谢辉呷了口桂花酒,甜润的酒香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畅快:“好,办得漂亮。斩立决好,免得夜长梦多。” 他看向华妃,笑着递过去一筷子肘子,“华妃,你哥哥立了功,回头朕赏他两匹西域云锦,让他给你送进宫来。” 华妃眼睛一亮,赶紧接过来:“谢皇上!臣妾就知道皇上不会忘了臣妾哥哥的功劳。” 她咬了口肘子,油香满口,忍不住吐槽,“说起来,甄远道也是活该,好好的官不当,非要帮着女儿搞事情,现在落得这个下场,真是自作自受。” 皇后拿起块松鼠鳜鱼,递到沈眉庄碗里:“眉庄,你也尝尝,这鱼是御膳房新做的,刺都挑干净了。甄家倒了,往后宫里也清净了,你要是愿意,就帮着本宫打理六宫的事,你性子端庄,本宫放心。” 沈眉庄放下筷子,躬身道谢:“谢皇后娘娘抬爱,臣妾愿意帮忙,定不辜负娘娘和皇上的信任。” 她看向谢辉,语气带着几分真诚,“皇上英明,处置了甄家,既整顿了朝纲,又安定了后宫,是百姓之福。” 谢辉笑了笑,没接话,心里却在想 —— 哪是什么英明,不过是早就布好了局,等着甄家父女自己跳进来。他刚要再喝口酒,李德全匆匆跑进来,脸色带着点复杂:“皇上,果郡王那边…… 自请赐死了。” “哦?” 谢辉挑了挑眉,倒有些意外,“他倒还算有骨气,没等朕动手。” 华妃嗑着瓜子,吐掉壳:“可不是嘛!他跟甄嬛私下往来的证据,皇上还没拿出来呢,他就自请赐死,怕是怕牵连家人。不过也好,省得皇上费心思处置。” 皇后叹了口气:“果郡王也是糊涂,好好的王爷不当,非要掺和甄嬛的事,现在落得这个下场,可惜了。” 谢辉放下酒杯,站起身:“赐死就赐死吧,传朕旨意,保留他的爵位,让他体面些。李德全,你去盯着点,别出什么岔子。” “嗻!” 李德全应下,转身退了出去。 暖阁里的气氛没受太大影响,华妃接着聊起了后宫的琐事:“皇上,前儿内务府送来了新的份例,臣妾让周宁海给延禧宫多送了两匹蜀锦,安小主性子软,之前被甄嬛哄着帮了不少忙,现在甄家倒了,她肯定怕得慌,咱们得安抚安抚。” 谢辉点头:“应该的,安陵容也算是被甄嬛利用了,往后多照看着点。还有富察贵人,之前被甄嬛打压,份例减了不少,也给她补上,别让她觉得宫里欺负人。” 沈眉庄跟着道:“皇上考虑得周全。臣妾前儿去咸福宫,见着富察贵人还在跟宫女抱怨胭脂不好,回头臣妾送她两盒新的蔷薇露,让她高兴高兴。” 几人说说笑笑,桂花酒喝了一壶又一壶,暖阁里的气氛越发热闹。直到戌时过半,皇后和沈眉庄才起身告辞,华妃却没走,借着帮谢辉整理奏折的由头,留在了养心殿。 “皇上,臣妾有个事想跟您说。” 华妃帮着把奏折摞整齐,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前儿周宁海说,冷宫那边的太监回报,甄嬛这几日不吃不喝,天天哭,还喊着要见您,说有话要跟您说。您要不要去看看?” 谢辉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个玉扳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见朕?她有什么话好说?无非是想求饶,或者想挑拨离间。不用去,让她在冷宫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自己错在哪,什么时候再说。” 他顿了顿,又道:“对了,让冷宫的太监别太苛刻,也别太纵容,就按普通庶人的份例来,饿不死就行。她要是再闹,就把她的嘴堵上,别让她的声音吵着宫里其他人。” 华妃点点头:“臣妾知道了,这就去吩咐周宁海。” 她看着谢辉,忽然笑了,“皇上,您说甄嬛要是知道果郡王自请赐死,会不会更崩溃?臣妾倒想看看她那时候的样子。” “很快就能看见了。” 谢辉拿起份奏折,却没翻开,“果郡王赐死的消息,明天一早就会传遍宫里,她肯定会知道。到时候你让人盯着点,别让她真的寻死觅活 —— 她的戏还没演完,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华妃明白过来,笑着应下:“皇上放心,臣妾会让人看好她的。” 第二天一早,果郡王自请赐死的消息果然传遍了皇宫。冷宫里,甄嬛正靠在霉斑斑驳的墙壁上,怀里抱着块从碎玉轩带来的玉佩 —— 那是果郡王送她的,现在成了唯一的念想。听见外面太监闲聊 “果郡王昨儿晚上喝了毒酒,没了”,她浑身一僵,猛地站起来,扑到铁门边,抓住栏杆使劲摇晃:“你说什么?!果郡王怎么了?你再说一遍!” 那太监被她吓了一跳,不耐烦地道:“喊什么喊!果郡王自请赐死,昨儿晚上就没了!你还是好好待在冷宫里吧,别瞎折腾了!” 说完,转身就走。 甄嬛瘫坐在地上,玉佩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碎成两半。她看着碎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嘴里喃喃着:“不可能…… 这不可能…… 果郡王怎么会赐死…… 是皇上!是皇上逼他的!” 她爬起来,疯狂地捶打着铁门,喊着 “皇上我要见你”“你还我果郡王”,声音嘶哑,却没一个人理会。冷宫的看守太监早就得了吩咐,任凭她怎么闹,都只当没听见。 直到太阳西斜,甄嬛才闹不动了,靠在门上大口喘气,嗓子疼得说不出话。她看着冷宫里灰蒙蒙的天,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 父亲要被斩立决,果郡王死了,她被废入冷宫,甄家彻底完了,她什么都没了。 而此时的养心殿,谢辉正听着暗卫的禀报,华妃在旁边嗑着花生,笑得眼睛都眯了:“皇上,您瞧,臣妾就说她会崩溃吧!现在好了,父亲要砍头,相好的死了,她算是彻底没指望了。” 谢辉放下奏折,拿起块桂花糕:“没指望才好,省得她再折腾。不过也别掉以轻心,派人接着盯,别让她真的死了 —— 朕还没让她亲眼看着甄家行刑呢,哪能让她这么便宜地死了?” 皇后走进来,手里拿着六宫的份例清单,笑着道:“皇上,臣妾刚跟华妃把六宫的份例理好了,安小主和富察贵人都补了份例,她们还特意让宫女来谢恩呢。眉庄也说了,咸福宫那边都安排妥了,后宫现在安生得很。” 谢辉满意地点点头:“好,你们办事,朕放心。甄家倒了,后宫和谐,朝局也稳了,接下来就能好好歇阵子了。” 他拿起桂花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皇后和华妃各倒了一杯,“来,咱们喝一杯,庆祝这好日子。” 三人举杯,桂花酒的香气在暖阁里散开。谢辉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盘算着 —— 等甄远道行刑后,这个世界的事就差不多了,到时候带着华妃、皇后、沈眉庄她们回小宇宙,再准备去下一个世界。至于甄嬛,就让她在冷宫里慢慢熬着,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冷宫里,甄嬛靠在冰冷的门上,看着地上的玉佩碎片,眼神空洞。深秋的风从破窗纸里灌进来,吹得她浑身发抖,可她却感觉不到冷 —— 心里的绝望,早就盖过了身体的寒意。她不知道,自己从入宫那天起,就一步步走进了谢辉布下的局,所有的挣扎和算计,不过是徒劳一场,最后只落得个家破人亡、囚禁冷宫的下场。 第26章 秋决前的天牢比往常更显阴冷,石壁上的水珠顺着裂缝往下滴,砸在地面的干草上,溅起细碎的湿痕。甄远道穿着囚服,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双手被铁链锁着,每动一下都发出 “哗啦” 的声响。他坐在墙角,看着铁窗外灰蒙蒙的天,嘴里反复念叨着 “悔不该”,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在谢辉的算计里,帮女儿翻案是假,引他贪腐结党才是真,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甄大人,时辰到了。” 狱卒提着灯笼走进来,光线照亮他脸上的麻木,“皇上有旨,念你曾为官一场,赐你全尸,体面些走。” 甄远道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残存的希冀:“皇上…… 皇上真的不再考虑了?我女儿……” “甄答应在冷宫好好的,就不劳大人操心了。” 狱卒打断他,上前解开铁链,“走吧,别让兄弟们为难。” 甄远道被架着往外走,穿过昏暗的甬道时,他听见远处传来行刑的鼓声,一下下敲在心上。走到天牢门口,他忍不住回头望了眼皇宫的方向,最后叹了口气,任由狱卒把他押上囚车。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朝着刑场而去 —— 他不知道,此刻的冷宫里,甄嬛正被看守太监 “无意” 间告知了秋决的消息。 冷宫的铁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看守太监端着碗冷粥走进来,故意提高声音:“今儿个可是秋决的日子,天牢里的重犯都要行刑,听说连前阵子被抓的甄大人都在里头,也算风光过,可惜了。” 甄嬛正蜷缩在床板上,听见 “甄大人” 三个字,猛地直起身,扑到太监面前,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胳膊:“你说什么?我父亲今天行刑?!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 太监甩开她的手,语气不耐烦,“你现在就是个废人,还想救谁?皇上有旨,让你好好在冷宫里待着,别瞎折腾,不然有你好受的!” 说完,他把粥碗往地上一摔,粥洒了一地,转身就走,还故意把铁门摔得巨响。 甄嬛看着地上的粥,又想起父亲被押上囚车的画面,突然疯了似的撞向铁门,嘴里喊着 “我要见皇上”“放我出去”,可回应她的只有空旷的回音。她撞得额头流血,却感觉不到疼,直到力气耗尽,才顺着铁门滑坐在地,眼泪混合着血水流下来,嘴里喃喃着 “是我害了你”,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而此时的养心殿,谢辉正靠在龙椅上,手里翻着年羹尧送来的行刑回执,上面写着 “甄远道已伏法,全尸收殓”。他放下回执,端起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没什么波澜 —— 这是甄家父女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皇上,冷宫那边传来消息,甄氏疯了似的撞门,额头流了血,现在瘫在地上不动了。” 李德全躬身禀报,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 “不动了?” 谢辉挑了挑眉,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着,“让太医去看看,别让她死了 —— 她还没亲眼看着甄家彻底落幕,哪能这么便宜地走了?” “嗻!” 李德全应下,转身去传太医。 皇后和华妃走进来,手里分别拿着六宫份例清单和西域云锦的样子。皇后先开口:“皇上,臣妾刚跟眉庄把本月的份例理完了,延禧宫和咸福宫的份例都按您的意思加了三成,安小主和富察贵人还特意让宫女送了谢恩的帖子来。” 华妃把云锦样子递过去,眼里带着点雀跃:“皇上您瞧,这是西域刚送来的云锦,有正红、宝蓝、葱绿三种颜色,臣妾想着做件新旗装,再给皇后和眉庄各做一件,您觉得怎么样?” 谢辉接过云锦样子,指尖拂过上面的暗纹,质地细腻得很,笑着点头:“挺好,你们喜欢就好。对了,年羹尧那边,赏他黄金百两,再把这云锦送两匹过去,让他给家里人做衣裳。” “皇上英明。” 华妃赶紧应下,心里盘算着回头就让周宁海去内务府取布。 沈眉庄随后进来,手里拿着本后宫账簿:“皇上,臣妾刚核完后宫的账目,上个月的开销比往常少了三成,主要是碎玉轩那边停了份例,省下不少银子。臣妾想着把省下的银子拨给太医院,添些药材,给各宫小主调理身子。” “准了。” 谢辉放下云锦样子,看着眼前的三人,语气认真起来,“有件事想跟你们说,我并非这世间之人,来自另一个世界,能穿越不同的影视小说世界,还有个‘体内小宇宙’,里面跟现实地球一样,就是没人和生物。等这边的事了了,我要离开这个世界,你们要是愿意,可以跟我一起走,去小宇宙里生活,也能随时回现实世界看看。” 皇后、华妃和沈眉庄都愣住了,眼里满是惊讶。华妃最先反应过来,上前一步抓住谢辉的胳膊:“皇上您…… 您不是雍正?那您是谁?小宇宙是什么样的?能带着瓜子进去吗?” “我叫谢辉,来自魔都,以前是个社畜。” 谢辉笑着解释,“小宇宙里什么都有,你想带多少瓜子都能装下,还能按自己的心意建房子,比宫里自在多了。” 皇后也缓过神,语气带着点郑重:“皇上…… 谢辉,臣妾不管您是谁,您待臣妾和六宫都好,臣妾愿意跟您走,去哪都行。” 沈眉庄跟着点头,眼神坚定:“臣妾也愿意,能跟着您离开这里,看看不一样的世界,是臣妾的福气。” 谢辉心里一暖,伸手拍了拍华妃的手:“放心,跟着我不会委屈你们。等处理完甄嬛的事,咱们就走。” 几人正说着,太医从冷宫回来禀报:“皇上,甄氏没大碍,就是额头破了点皮,臣给她敷了药,只是她情绪低落,不肯进食,怕是要熬些日子。” “不肯进食就随她去。” 谢辉语气平淡,“别逼她,也别让她死,就这么耗着,让她好好想想自己做错了什么。” 太医应下退出去后,华妃靠在谢辉身边,小声道:“其实臣妾挺佩服她的,都这样了还没寻死,要是换了别人,早就撑不住了。” “她不是撑不住,是不甘心。” 谢辉拿起块桂花糕,咬了一口,“她总觉得自己是被冤枉的,是被咱们算计了,却没想过自己假孕欺君、陷害嫔妃、勾结果郡王,哪一件不够她死十次?现在这样,已经是皇上开恩了。” 皇后叹了口气:“说到底还是太贪心,要是她安安分分在宫里待着,哪怕不得宠,也能安稳过一辈子,何必搞这么多事。” 沈眉庄跟着道:“是啊,欲望太多,最后只会反噬自己。咱们以后在小宇宙里,好好生活,不再掺和这些争斗,也挺好。” 谢辉点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离开后的事 —— 要给她们在小宇宙里建几栋带院子的房子,华妃喜欢热闹,院子里就种满她爱的牡丹;皇后喜欢安静,就弄个小花园种些花草;沈眉庄喜欢看书,就建个大书房,摆满她爱读的书。至于安陵容和富察贵人,她们在宫里过得安稳,就不打扰了,偶尔来小宇宙看看就行。 冷宫里,甄嬛靠在铁门旁,看着地上的血渍发呆。她听见远处传来的钟声,知道父亲已经不在了,心里的最后一点支撑也塌了。她想起刚入宫时的意气风发,想起假孕时的得意,想起果郡王的温柔,最后都变成了泡影。她不知道,谢辉早已为她安排好了结局 —— 在冷宫里慢慢熬着,直到她彻底想明白自己的过错,或者在日复一日的绝望里耗尽最后一点生机。 养心殿的夕阳透过窗棂,洒在谢辉和三位女子身上,暖融融的。华妃拿着云锦样子,和皇后讨论着做什么样的旗装;沈眉庄翻着后宫账簿,确认最后的账目;谢辉靠在龙椅上,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笑。 第27章 冷宫里的寒气比前几日更重了些,窗纸上的破洞被寒风灌得呜呜响。看守太监端着刚热好的米粥进来时,见甄嬛仍蜷缩在床角,双眼空洞地盯着地面,额头的伤口虽已结痂,脸色却白得像纸,连呼吸都弱了几分。“甄氏,该吃饭了。” 太监把碗放在石桌上,语气比往常缓和了些 —— 昨儿李德全特意吩咐,要是她还不肯吃,就请太医来强制喂食,别真让她饿死了。 甄嬛没动,连眼皮都没抬。自父亲行刑后,她就没正经吃过东西,只靠冷水续命,心里只剩无边的绝望。太监叹了口气,刚要转身去请太医,就听见铁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李德全带着两个宫女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个食盒。“皇上有旨,给甄氏送些清淡的吃食,要是她还不肯吃,就请张院判来。” 李德全语气严肃,宫女打开食盒,里面是小米粥、凉拌青菜,还有一小碟桂花糕 —— 都是她以前在碎玉轩爱吃的。 甄嬛闻到桂花糕的香气,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却依旧没动。李德全也不逼她,只道:“皇上说了,你要是想带着甄家的罪孽一起死,没人拦着,但你得先想清楚,你假孕欺君、害富察贵人、勾结果郡王,哪一件不是你自己选的?现在装可怜,晚了。” 说完,他带着宫女转身离开,留下太监守着。 没一会儿,张院判就来了,手里拿着个小药瓶。“甄氏,臣奉命来给你喂药,这药能保你性命,你要是自己吃,就不用遭罪;要是不肯,臣只能让太监帮忙了。” 张院判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思。甄嬛看着他手里的药瓶,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喂吧,我倒要看看,我这条贱命,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张院判没多说,让太监帮忙按住甄嬛,把药汁灌了进去。药汁苦涩,甄嬛呛得直咳嗽,却没再反抗 —— 她忽然想活着,不是为了翻案,是想看看谢辉到底能得意到什么时候,看看那个所谓的 “小宇宙”,到底是什么样子。 而此时的养心殿,谢辉正听着年羹尧的禀报:“皇上,甄家余党都处理干净了,江南盐运使和河道总督被判了流放,家产充公,朝中再没人敢提甄家的事。” 年羹尧语气恭敬,手里拿着最后一份结案文书,“这是结案的折子,请皇上过目。” 谢辉接过折子,扫了一眼,随手放在桌上:“好,辛苦你了。往后西北的军务还要多劳烦你,我不在的时候,要确保边境安稳。” 年羹尧愣了愣:“皇上您…… 要去哪?” “去一个能让我自在生活的地方。” 谢辉笑了笑,没多说 —— 年羹尧是这个世界的人,带不走,也没必要让他知道太多,“你不用多问,只需记住,好好辅佐新君,守护好这江山就行。” 他早已用死神权限选定了合适的继承人,是雍正的侄子,品性端正,有治国之才,等他离开后,朝政自然能平稳过渡。 年羹尧虽疑惑,却也没再追问,躬身应道:“臣遵旨!” 送走年羹尧,谢辉转身回了内殿,皇后、华妃、沈眉庄早已在等着,手里拿着刚收拾好的小包裹 —— 里面是她们最珍视的东西,皇后带了太后赐的玉镯,华妃带了年羹尧送的西域宝石,沈眉庄带了珍藏的诗集。“都准备好了?” 谢辉笑着问,手里拿出三枚小宇宙映像戒指,“戴上这个,就能随时进出小宇宙,也能在小宇宙和现实世界之间穿梭。” 三人接过戒指,小心翼翼地戴在手上。华妃举起手,看着戒指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兴奋地问:“皇上,小宇宙里真的有你说的薯片、瓜子吗?还有能出声的匣子(收音机)?” “当然有。” 谢辉握住她的手,启动体内小宇宙的连接,“我带你们先去看看。” 话音刚落,四人眼前一阵白光闪过,再睁眼时,已站在一片开阔的土地上 —— 远处是几栋现代风格的小别墅,近处有个小花园,种满了牡丹和月季,旁边还有个小超市,门口摆着薯片、可乐,正是谢辉按她们的喜好布置的。 “这…… 这就是小宇宙?” 皇后看着眼前的别墅,眼里满是惊讶 ——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房子,窗户又大又亮,门口还有能自动开门的装置(感应门)。沈眉庄则被旁边的书店吸引,里面摆满了各种书籍,还有她从未见过的装订方式(平装书)。 “喜欢吗?” 谢辉笑着问,“这些房子你们可以随便选,里面的家具都按现代的样子弄的,有能自动发热的床(电热毯),有能快速加热食物的盒子(微波炉),华妃你爱吃的瓜子、薯片,超市里随便拿,管够。” 华妃立马冲向超市,拿起一包薯片就撕开,咬了一口,脆得直掉渣,眼里满是惊喜:“好吃!比宫里的点心还好吃!” 皇后也走进别墅,摸了摸柔软的沙发,脸上露出笑意;沈眉庄则在书店里拿起一本诗集,看得入了迷。 谢辉看着她们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 —— 这才是她们该过的生活,没有宫斗,没有算计,只有轻松和自在。 待了约莫一个时辰,四人回到养心殿。谢辉想起安陵容和富察贵人,便让人把她们请了过来。安陵容依旧穿着素色旗装,手里拿着个绣好的荷包;富察贵人则穿得明艳,脸上带着几分拘谨。“皇上找臣妾们来,是有什么事吗?” 安陵容小声问。 谢辉看着她们,语气温和:“找你们来,是想给你们些赏赐。安陵容,你针线好,这是江南新贡的云锦,给你做些新衣裳;富察贵人,你喜欢胭脂,这是太医院新制的蔷薇露,比之前的更好用。” 他递过两个盒子,又道,“我要离开皇宫了,往后宫里的事,皇后会多照看着你们,你们好好生活,不用挂念我。” 安陵容和富察贵人都愣住了,随即眼眶红了。安陵容握紧荷包:“皇上…… 您要去哪?还会回来吗?” “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或许不会回来了。” 谢辉笑了笑,“你们不用难过,往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皇后和华妃会帮衬你们,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们。” 两人躬身道谢,眼里满是感激 —— 她们都知道,自己能有今天的安稳,全靠谢辉的照拂。 送走她们,谢辉启动死神权限,眼前闪过甄家事件的后续 —— 没有牵连无辜,新君顺利继位,朝政平稳,后宫和睦,一切都按他的预期发展。“都妥当了。” 他转身对皇后、华妃、沈眉庄道,“咱们该走了。” 三人点点头,紧紧握住他的手。谢辉闭上眼睛,启动多元宇宙本源技能,嘴里默念 “离开《甄嬛传》世界,进入体内小宇宙”。一阵白光闪过,养心殿里的身影消失不见,只留下桌上的一份奏折,上面写着 “朕已选定继承人,往后江山社稷,望众臣尽心辅佐”。 冷宫里,甄嬛看着窗外的阳光,忽然听见远处传来宫女的笑声 —— 那是后宫嫔妃们在御花园赏花,声音轻快,充满了生机。她忽然明白,没有她,后宫依旧和谐,江山依旧安稳,她不过是这世间的一个过客,一个笑话。 而小宇宙里,谢辉正带着皇后、华妃、沈眉庄参观刚建好的游泳池,华妃已经换上了现代的泳衣,兴奋地要下水;皇后则在旁边的躺椅上喝着果汁,脸上带着惬意的笑;沈眉庄则拿着一本现代的历史书,看得入迷。 第1章 晚上九点半,魔都的晚高峰刚过,地铁 2 号线里依旧挤得像沙丁鱼罐头。谢辉被夹在两个西装革履的上班族中间,肩膀上挎着的电脑包带子勒得生疼,好不容易熬到小区门口,谢辉拖着灌了铅的腿往出租屋挪,路过楼下便利店时,果断掏手机扫了一瓶冰镇可乐和一袋香辣味的大辣片 —— 这是他社畜生涯里仅存的快乐,再苦再累,一口冰可乐配辣片,总能暂时把烦恼冲散。 打开出租屋的门,一股上周吃剩的泡面味扑面而来,茶几上还放着没扔的外卖盒,沙发上堆着几件换下来的脏衣服。谢辉叹了口气,不是不想收拾,是真的没力气,每天上班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精力,回家只想往沙发上一瘫,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他把电脑包往沙发角落一扔,自己跟着瘫了上去,老旧的沙发发出 “吱呀” 一声抗议,像是在吐槽他的体重。谢辉没管那么多,伸手摸过遥控器打开电视,连上网飞 —— 这会员是为了看那些网上吵得火热的剧,今天总算有空能放松下。 手指在片单上划来划去,最后停在了《鱿鱼游戏》的封面的上。之前刷短视频总刷到,一会儿说 “人性考验”,一会儿说 “生死游戏”,还有人吹奖金多高多高。谢辉点进去看了眼简介,456 亿韩元,换算成人民币差不多两三个亿,眼睛瞬间亮了 。 点下播放键,开头就是一群穿绿色运动服的人站在黑黢黢的操场上,对面立着个穿粉色连衣裙的机器人,机械的声音喊着 “一二三木头人”。谢辉咬着辣片,喝了口冰可乐,看得还挺入神,结果没几分钟就忍不住开始吐槽。 屏幕里的成奇勋抱着个老人躲在雕塑后面,明明机器人已经转过头了,他非要多嘴喊一句 “小心”,差点把自己和老人都暴露。谢辉 “啪” 地拍了下大腿:“不是,这哥们儿脑子进水了吧?这时候闭嘴不就完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藏在这儿是吧?” 接着往下看,成奇勋更是没让他 “失望”。碰到张德秀那样的恶霸,缩在一边不敢吭声;看到有玩家被打死,还一脸不忍心,差点当场哭出来;明明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还想着救这个救那个。谢辉撇着嘴摇头:“圣母也不是这么当的啊,这是生死游戏,你不狠点,死的就是你自己!换我来,先保证自己活下来再说,顺便把那笔钱拿了,不比在这儿装好人强?” 看到 “一二三木头人” 结束,一大半玩家都没了,谢辉砸了下嘴。有个穿蓝色上衣的玩家,明明机器人都要转头了,还非要往前跑,结果被一枪崩了;还有个女的,吓得腿软站不稳,直接摔在空地上,当场就没气了。谢辉看得直皱眉:“这些人也太没脑子了,不知道先观察规则吗?就这反应力,还来参加游戏,纯纯送人头。” 他越看越觉得这游戏没多难,只要知道剧情,再加上自己从之前穿越世界学的本事 ——《射雕》里的轻功能让他灵活躲着机器人,《鹿鼎记》里的机灵劲儿能让他应付玩家间的勾心斗角,还有时间静止技能兜底,真遇到危险,暂停时间跑路不就完了?更别说他还有死神权限,能预知点小危险,通关简直是手到擒来。 想到这儿,谢辉心里开始活络起来。他可是有 “多元宇宙本源” 技能的人,能穿越任何影视小说世界,之前穿《射雕》拿了九阴真经和金银珠宝,穿《西虹市首富》把体内小宇宙升级成了跟地球一模一样的空间,穿《死神来了》还得了能微调死亡事件的权限,这点破游戏,根本不够他看的。 “要不…… 穿越过去玩玩?” 谢辉摸了摸下巴,眼睛越来越亮。“正好试试死神权限能不能用上,而且那 456 亿韩元,要是能弄回现实世界,嘿嘿。 他又想起剧里的角色,姜晓挺飒的,打架厉害还会藏东西;智英看着文静,其实心思细;还有那个老爷子吴一男,看着普通,说不定有门道。要是能提前跟他们处好关系,组建个小团队,通关更轻松,说不定还能顺便完成 “收女主” 的成就 —— 毕竟之前穿越的世界,他都没落下这事。 谢辉越想越激动,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他赶紧在心里调动多元宇宙本源技能,眼前瞬间弹出一个半透明的面板,上面写着 “是否选择穿越至《鱿鱼游戏》世界”,下面还有穿越时间点和身份选项。 “时间点就选‘一二三木头人’开始前五分钟,正好有时间准备,还能提前跟姜晓他们打个招呼。身份嘛……456 号吧,跟成奇勋一个号段,不容易引起怀疑,还能近距离观察下这个圣母主角到底有多能拖后腿。” 谢辉毫不犹豫地选好,又突然想起什么,赶紧起身往冰箱跑。 他从冰箱里拿了两瓶冰可乐,又抓了一袋面包塞进兜里 —— 万一穿过去饿了呢?之前穿《射雕》的时候,他就因为没带吃的,差点在桃花岛饿肚子,社畜的本能让他走到哪儿都不忘囤点吃的。 回到沙发上,谢辉深吸一口气,指尖在面板上的 “确认穿越” 按钮上一点。下一秒,熟悉的眩晕感传来,跟之前穿越其他世界时一模一样。电视里的画面开始扭曲,出租屋的泡面味、沙发的触感渐渐消失,眼前的一切都在快速模糊。 谢辉心里还不忘吐槽一句:“希望穿过去别直接被当成怪人,好歹让我先喝口冰可乐压压惊……” 话音刚落,眼前的黑暗彻底笼罩下来,只有耳边似乎还残留着网飞剧里那个机器人机械的 “一二三木头人” 的声音,而他的《鱿鱼游戏》之旅,也在这一刻正式拉开了序幕。 第2章 眩晕感像被地铁急刹甩了个趔趄似的,没几秒就散了。谢辉睁开眼时,最先闻到的是一股潮湿的水泥味,混着点说不清的消毒水味,跟他出租屋里的泡面味比起来,简直像从垃圾堆跳进了刚拖过的仓库 —— 虽然也没好到哪儿去。 他撑着胳膊坐起来,发现自己正靠在一面冷冰冰的灰色墙壁上,周围挤着不少人,男女老少都有,穿的衣服五花八门,有的西装皱得像腌菜,有的 t 恤破了洞,还有个大妈穿着碎花围裙,一看就是被直接从家里拽过来的。所有人脸上都挂着慌神,要么低头搓手,要么互相打听 “这是哪儿”,唯独谢辉稳得很,眼珠子转着扫了圈整个空间。 这地方看着像个废弃工厂的大仓库,层高得有三四米,四周墙壁光溜溜的,没窗户,只有天花板上挂着几盏惨白的灯,光线打在人脸上,个个都没了血色。正中间有个高台,上面站着几个穿粉色连体服、戴黑色面罩的人,面罩上印着不同的符号,有圆的、方的、三角的,手里还拿着黑色的棍子,站姿笔挺,跟门神似的,眼神都不带晃一下的。 “得,这就是游戏大厅了,比剧里看着还压抑。” 谢辉心里嘀咕着,刚想站起来活动下腿,就有个面罩上是三角形的粉色守卫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还有个印着数字的布质手环。 “456 号,穿上。” 守卫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来,闷闷的,没一点感情,跟自动售货机报货号似的。 谢辉接过来翻了翻,那衣服是深绿色的,布料糙得像砂纸,领口和袖口缝着白边,看着特像他上学时学校发的运动服 —— 还是洗了十几次起球的那种。手环是深蓝色的,上面用白色线绣着 “456” 三个数字,针脚歪歪扭扭,跟路边十块钱三条的地摊货没差。 “我说哥们儿,这衣服能换个尺码不?我 180,你给我这 m 码的,穿身上不得跟裹粽子似的?” 谢辉捏着衣服下摆扯了扯,故意逗了句 —— 他知道这些守卫不会搭理人,就是单纯想吐槽,毕竟社畜惯了,见着 “管事儿的” 就忍不住想挑点小毛病。 果然,粉色守卫没接话,就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棍子往地上顿了一下,“咚” 的一声,吓得旁边一个穿卫衣的小伙子一哆嗦。谢辉识趣地耸肩,“行吧,不换就不换,反正我瘦,挤挤也能穿。” 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飞快地把自己的衬衫牛仔裤脱了,换上那套绿色运动服。别说,虽然布料糙,但尺寸居然还凑合,就是袖子短了点,露出来一小截手腕。他把换下来的衣服折好,往腰间一塞 —— 反正他有体内小宇宙,等会儿找机会就能收进去,总不能把唯一的 “正常衣服” 丢了。 刚收拾完,就听见旁边有人叹气,谢辉转头一看,差点笑出声。那人跟他穿一样的绿色运动服,头发乱糟糟的,下巴上的胡子好几天没刮,眼窝陷进去,看着特憔悴,不是成奇勋是谁? 成奇勋正低头盯着自己手腕上的 “456”?不对,谢辉凑过去瞟了眼,是 “456” 旁边的 “455”—— 哦,成奇勋是 456 号?不对不对,剧里成奇勋才是 456 号,自己怎么也成 456 了?谢辉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是自己穿越时选了 456 号身份,把原主的编号给顶了。 “兄弟,你也是…… 欠了钱被弄过来的?” 成奇勋注意到他的目光,抬起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木头。 谢辉心里翻了个白眼:“不然呢?难不成我是来这儿旅游的?” 嘴上却没这么说,只是含糊地点点头,“差不多吧,反正都是走投无路了。” 他可不想跟这位 “圣母主角” 走太近,免得等会儿被他的 “善良” 拖累。 成奇勋还想再说点什么,谢辉赶紧把目光移开,假装看别处,正好瞥见不远处站着个姑娘。那姑娘跟其他人不一样,没慌没乱的,双手抱在胸前,靠在墙上,眼神冷冷的,穿的也是绿色运动服,头发扎成马尾,露出的侧脸线条特利落。 “姜晓!” 谢辉心里一喜,一眼就认出来了。剧里姜晓可是个狠角色,会打架,还会藏东西,关键是脑子清楚,不像成奇勋那样优柔寡断。他还看见姜晓旁边站着个文静点的姑娘,个子稍矮点,眼神有点怯,但没像其他人那样哭哭啼啼,正小声跟姜晓说着什么 —— 那肯定是智英了。 谢辉没急着过去搭话,现在人多眼杂,而且还没到关键时候,冒然上去说 “我知道等会儿要死人,我帮你们”,指不定被当成疯子,说不定还会被粉色守卫盯上。他耐着性子,继续观察周围的人。 不远处有个穿西装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个文件夹,正低头跟一个粉色守卫说着什么,表情挺淡定,不像其他人那样恐慌。谢辉一眼就认出,那是曹尚佑,成奇勋的发小,还是个高材生,可惜心思太深,最后为了钱跟成奇勋反目。 再往另一边看,有个壮汉正揪着一个小个子的衣领,骂骂咧咧的:“你他妈是不是偷了我的钱?不然你怎么也能来这儿?” 那壮汉长得五大三粗,胳膊上有纹身,脸上一道疤,看着就不好惹 —— 正是剧里的恶霸张德秀。小个子吓得脸都白了,一个劲地摇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谢辉皱了皱眉,想上去拦,但转念一想,现在不是时候。张德秀就是个疯子,现在惹了他,等会儿游戏里指不定怎么报复,而且自己现在还没跟姜晓、智英结盟,单打独斗没必要。他索性转过头,假装没看见,心里却记下来:等会儿组队的时候,绝对不能跟张德秀一伙。 “都安静!” 突然,高台上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是那个面罩上印着圆形的粉色守卫,手里拿着个扩音器,“现在领取手环,确认身份,十分钟后,所有人到操场集合,准备第一关游戏。” 扩音器的声音震得人耳朵疼,底下瞬间炸开了锅。有人喊:“什么游戏?我们为什么要在这儿?” 还有人哭着说:“我要回家,我孩子还在家等着我呢!” 更有个冲动的小伙子,抓起地上的石头就往高台上扔,“你们这群混蛋,赶紧放我们出去!” 结果那小伙子刚扔完,就有两个三角形面罩的守卫冲了过去,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把他按在地上。小伙子还在挣扎,其中一个守卫从腰后掏出个黑色的东西 —— 谢辉眯眼一看,是电击棍,“啪” 的一声按下去,小伙子立马浑身抽搐,没了动静,被拖着往仓库后面的门走,不知道是死是活。 底下的人瞬间安静了,没人再敢说话,连哭都不敢大声哭,只能捂着嘴小声啜泣。谢辉心里冷笑:跟剧里一样,用暴力立威,这群人就是吃硬不吃软。 他走到姜晓和智英旁边的位置,假装整理手环,余光瞥见姜晓正警惕地看着他,智英也往姜晓身后缩了缩。谢辉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之前塞的那瓶冰可乐 —— 穿越的时候他特意把可乐放进了体内小宇宙,现在拿出来还是冰的,瓶身上还挂着水珠。 他拧开瓶盖,“咕咚” 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瞬间驱散了刚才的压抑。姜晓和智英的目光都被可乐吸引了,毕竟这地方看着就不像有饮料的样子。谢辉没给她们,不是小气,是不想太突兀,只是冲她们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姜晓愣了下,也微微点了点头,眼神里的警惕少了点。 这时候,成奇勋又凑了过来,看见谢辉手里的可乐,眼睛都亮了,“兄弟,你这可乐哪儿来的?能不能给我喝一口?我半天没喝水了。” 谢辉看了他一眼,心里吐槽:你欠了一屁股债,还有心思惦记我的可乐?嘴上却敷衍道:“就剩这一瓶了,我自己还不够喝呢,你忍忍吧,等会儿说不定有吃的。” 他知道剧里晚餐会有拉面,虽然不怎么样,但好歹能填肚子。 成奇勋有点失望,挠了挠头,没再说话,转头去看那些粉色守卫,眼神里满是不安。 谢辉喝完可乐,把空瓶捏扁,塞进了体内小宇宙 —— 不能随便扔,万一被守卫当成 “违规物品” 就麻烦了。他又摸了摸口袋里的面包,确认还在,心里踏实多了,社畜的安全感,果然还是靠囤货给的。 没过几分钟,扩音器又响了:“时间到,所有人排队,跟着守卫去操场。” 粉色守卫们开始维持秩序,把玩家分成几排,往仓库外面带。谢辉跟在姜晓和智英后面,成奇勋跟在他旁边,曹尚佑走在前面,张德秀则带着几个人跟在后面,时不时推搡一下前面的人。 走出仓库,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的墙壁也是灰色的,没灯,只有守卫手里的手电筒照着路。走廊尽头有扇大铁门,推开后,一股冷风扑面而来,外面是个巨大的操场,地面是水泥地,坑坑洼洼的,远处立着个巨大的黑色围栏,看不见外面的东西。 操场中间,有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机器人,背对着他们,扎着双马尾,看起来还挺可爱 —— 但谢辉知道,这玩意儿转过身,眼睛里的红光一亮,就是索命的阎王。 “来了,一二三木头人要开始了。” 谢辉心里默念着,脚步没停,跟着大部队往操场中间走,同时悄悄往旁边挪了挪,离姜晓和智英更近了点,准备等会儿找机会提醒她们关键的躲藏点。 第3章 刚踏出铁门,操场的冷风就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谢辉缩了缩脖子,把绿色运动服的领口往上提了提 —— 早知道穿越过来会这么冷,他就该把出租屋里的外套也塞进小宇宙。抬头往远处看,黑色的围栏高得快戳到天,上面缠着带刺的铁丝网,风一吹还 “哗啦” 响,活像监狱的高墙,让人心里发毛。 操场中间的机器人还背对着他们,粉色连衣裙的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晃,双马尾垂在背后,要是忽略周围的氛围,看着倒像游乐园里的玩偶。可谢辉清楚,这玩意儿转过身,那双原本画着黑圆圈的眼睛会瞬间变红,只要有人在它转头时动一下,下场就是被远处塔楼里的狙击手一枪爆头。 “都站到白线后面!不许越界!” 高台上的圆形面罩守卫又拿起了扩音器,声音比刚才在仓库里更冷,“游戏开始后,听从指令行动,违规者,淘汰。” “淘汰?淘汰是什么意思?” 人群里有人小声问,声音发颤。没人回答,守卫们手里的棍子又往地上顿了顿,那 “咚咚” 声跟敲在每个人心上似的,刚才被电击的小伙子的样子还在眼前晃,没人敢再追问。 谢辉趁着大家都盯着机器人看的功夫,悄悄往姜晓和智英身边挪了两步,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姜晓的胳膊。姜晓立马转头,眼神里的警惕又提了起来,手不自觉地往口袋里摸 —— 谢辉知道,她口袋里藏着把小刀片,是之前偷偷带进来的。 “别紧张,我没恶意。” 谢辉压低声音,嘴唇几乎没动,生怕被旁边的人听见,“等会儿游戏开始,机器人喊‘一二三木头人’的时候,会转过身去,那时候你俩赶紧往左边跑,有个半人高的灰色雕塑,雕塑后面有个凹陷,正好能藏两个人,记住,一定要贴紧雕塑,别露出衣角。” 姜晓皱着眉,没说话,显然不信。智英也凑过来,小声问:“你怎么知道?你玩过这个游戏?” “没玩过,但我知道规则。” 谢辉没法解释自己看过剧,只能编了个瞎话,“我之前听人说过类似的游戏,机器人转头的时候不能动,一动就会被……” 他没说 “开枪”,只是做了个手比成枪的动作,对着自己的太阳穴点了点。 姜晓眼神变了变,她不是傻子,从进仓库到现在,守卫的暴力、这里的封闭环境,都说明这游戏绝对不简单,谢辉的话虽然奇怪,但不像在骗她。她往左边看了眼,果然有个灰色的雕塑,像是个卡通版的小房子,后面确实有块地方凹进去了。 “还有,机器人转回去的时候,别跑太快,尽量跟其他人保持节奏,别太扎眼,但也别落在后面。” 谢辉又补了一句,“智英你跟紧姜晓,她跑你就跑,她停你就停,别自己瞎动。” 智英点了点头,小手紧紧抓住了姜晓的衣角,脸色还是有点白,但比刚才镇定多了。 就在这时,机器人突然动了。它缓缓抬起胳膊,机械的 “咔哒” 声在空旷的操场上格外清楚,然后慢慢转过身来。原本画着黑圈的眼睛,在转身的瞬间亮起了红光,像两盏小灯笼,直勾勾地盯着所有人。 人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几个胆小的女生已经开始发抖。 “一二三木头人 ——” 机器人的声音不是小女孩的甜音,而是机械的电子音,拖着长长的尾音,“开始!” 话音刚落,机器人 “咔哒” 一声,又转了回去,背对着所有人。 谢辉立马推了姜晓一把:“跑!左边雕塑!” 姜晓反应很快,拉着智英就往左边冲。谢辉跟在她们后面,脚步不快不慢,眼睛扫着周围的人。大部分玩家都没反应过来,还站在原地愣着,有的甚至以为这是个普通的游戏,笑着跟旁边的人说 “这也太幼稚了”。 只有少数几个人动了,曹尚佑是其中一个,他没往雕塑那边跑,而是往右边的矮墙根躲,动作快得像只猫 —— 不愧是高材生,观察力够敏锐,居然自己找到了躲藏点。成奇勋则慢了半拍,还在原地看着机器人的背影,直到旁边有人推了他一把,他才慌慌张张地往前面的草丛里钻。 “砰!” 一声枪响突然炸开,震得人耳朵嗡嗡响。谢辉回头一看,是个穿蓝色 t 恤的小伙子,刚才还在笑,机器人转身后他没跑,反而伸手去扯旁边人的衣服,结果刚碰到人家的袖子,远处塔楼的枪口就冒了烟,小伙子应声倒地,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水泥地。 “啊 ——!” 人群里爆发出尖叫声,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淘汰” 就是死! 有人吓得腿软,直接坐在地上;有人想往回跑,往仓库的方向冲,结果刚跑两步,又是 “砰” 的一声,倒在地上不动了;还有人慌不择路,往操场中间跑,正好暴露在机器人的视线范围内,枪声接二连三响起,尸体很快躺了一片。 谢辉已经跟着姜晓和智英跑到了雕塑后面,那凹陷果然够大,三个人挤进去正好。他把姜晓和智英往里面推了推,自己挡在外面一点,眼睛盯着机器人的背影,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 “别出声,别探头。” 谢辉低声说,“机器人会时不时转头,每次转头前会有‘咔哒’声,听见声音就绝对不能动,哪怕头发丝飘起来都不行。” 姜晓点了点头,紧紧握着智英的手,智英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没哭出声,只是咬着嘴唇,眼睛盯着地面。 没过几秒,机器人又发出了 “咔哒” 声,开始慢慢转身。谢辉赶紧屏住呼吸,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他能感觉到身边的姜晓和智英也僵住了,连呼吸都放轻了。 机器人转过来,红眼睛扫过整个操场。刚才乱跑的人已经倒得差不多了,剩下的要么躲在各种遮挡物后面,要么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出。红眼睛在雕塑这边停了几秒,谢辉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 虽然知道雕塑能挡住,但还是有点紧张,毕竟这是真枪实弹,不是在看电视。 还好,机器人没发现异常,又 “咔哒” 一声转了回去。 “呼 ——” 谢辉松了口气,旁边的智英也轻轻吐了口气,手还是抓着姜晓不放。 “还没完,接下来它会转得更频繁,每次转身的时间会缩短。” 谢辉又提醒道,“等会儿它再转回去,我们往矮墙那边挪,跟曹尚佑汇合?不用,他太精了,跟他一组麻烦。” 他本来想说组队,又想起曹尚佑的心思,赶紧改了口,“我们就待在这附近,别走远。” 姜晓没意见,她现在已经完全相信谢辉了 —— 刚才要是没听他的,说不定她和智英现在已经成了枪下鬼。 又一轮 “咔哒” 声响起,机器人再次转身。这次有个躲在草丛里的大妈,大概是太害怕了,肩膀抖了一下,结果红眼睛立马锁定了她,“砰” 的一声,大妈倒在草丛里,草叶上溅满了血。 智英吓得往姜晓怀里缩了缩,姜晓拍了拍她的背,眼神却更坚定了 —— 她必须活下去,还要找到妈妈。 谢辉看着这一幕,心里没什么波澜。他不是冷血,只是之前穿越过《死神来了》那样的世界,见多了死亡,而且他知道,这游戏里,心慈手软只会害死自己。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保证自己、姜晓和智英活下去,其他的人,除非顺路,否则他不会多管。 突然,他瞥见张德秀正拽着一个小个子男人,把他往自己前面推。机器人转回去的时候,张德秀想让小个子替他挡枪,结果小个子反抗,两人扭打起来。机器人正好 “咔哒” 一声转头,红眼睛看到了扭打的两人,“砰!砰!” 两枪,两个人都倒了。 “蠢货。” 谢辉心里骂了一句,张德秀这是自作自受,想害人最后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 不过他记得剧里张德秀没这么早死,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出现,剧情有点变动? 不管了,变动就变动,只要不影响自己通关就行。 机器人又转了回去,这次转身的时间比之前更短。谢辉拉着姜晓和智英,趁着这几秒,往旁边的矮墙挪了挪 —— 雕塑后面虽然安全,但离塔楼太近,还是矮墙这边更保险。 刚躲到矮墙后面,机器人就又转了过来。这次红眼睛扫了一圈,没发现动静,又转了回去。 “快了,这关快结束了。” 谢辉听着机器人的指令节奏,知道大概还有一两轮就要结束了。他看了眼周围,剩下的玩家已经不多了,大概也就一百来人,大部分都躲在各种遮挡物后面,没人再敢乱动。 成奇勋躲在前面的草丛里,刚才差点被发现,现在正趴在地上,脸都白了。曹尚佑在另一边的矮墙根,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后一轮 “一二三木头人” 响起,机器人转回去又转过来,这次没有枪声 —— 剩下的人都学乖了,哪怕指甲盖都没动一下。 “游戏结束。” 机器人的电子音响起,红眼睛暗了下去,缓缓转过身,恢复了一开始的玩偶样子。 高台上的圆形面罩守卫又拿起扩音器:“第一关‘一二三木头人’结束,存活玩家 127 人,现在,所有人原地待命,等待指令。” 谢辉松了口气,拍了拍姜晓的肩膀:“没事了,通关了。” 姜晓看着他,眼神里多了点感激:“谢了。” 智英也抬起头,小声说:“谢谢哥哥。” 谢辉笑了笑,刚想说 “不用谢”,就瞥见远处两个三角形面罩的守卫正盯着自己这边,眼神有点不对劲 —— 刚才他救了姜晓和智英,还提前找到躲藏点,肯定引起他们注意了。 “别说话,跟我走。” 谢辉压低声音,拉着姜晓和智英,跟着大部队往仓库的方向走,心里却想着:看来接下来的游戏,得更小心点了,被管理员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第4章 从操场往仓库走的路比来时更安静,只有玩家们的脚步声和偶尔压抑的抽泣声,冷风卷着地上残留的血腥味,往每个人鼻子里钻,有人走得太急,差点被地上的石子绊倒,刚想骂出声,看到旁边守卫手里的棍子,又赶紧把话咽了回去。 谢辉走在姜晓和智英中间,一只手轻轻扶着智英的胳膊 —— 这小姑娘刚才在游戏里吓得腿还软,走两步就打个趔趄。姜晓跟在另一边,眼神警惕地扫着周围,手还插在口袋里,攥着那把小刀片,显然没从刚才的生死关头缓过来。 “别攥那么紧,刀片容易割到手。” 谢辉用胳膊肘碰了碰姜晓的口袋,声音压得低,“现在没危险,守卫不会随便动手,放松点。” 姜晓愣了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口袋,手指稍微松了点,嘴里 “嗯” 了一声,算是回应。她现在是真觉得谢辉靠谱 —— 要是没他提前说躲藏点,没他在旁边稳住,她和智英说不定已经成了操场地上的一具尸体。 走在前面的人群突然乱了一下,有个穿灰色卫衣的小伙子被后面的人推了一把,整个人往前扑,正好撞在一个三角形面罩守卫的身上。守卫手里的棍子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他立马弯腰捡起棍子,另一只手直接揪住小伙子的衣领,把人提了起来,声音从面罩里透出来,又冷又硬:“你故意的?” 小伙子吓得脸都白了,手脚乱蹬,嘴里不停喊:“我不是故意的!是后面的人推我!真的!” 他眼神往后面瞟,想让推他的人出来作证,可后面的人早就缩到人群里,连头都不敢抬 —— 谁也不想跟守卫扯上关系。 守卫的棍子已经举了起来,看那架势,一棍子下去,小伙子的胳膊估计都得断。谢辉皱了皱眉,他记得这小伙子,刚才在 “一二三木头人” 里,就躲在他们旁边的矮墙后面,没惹过谁,要是就这么被打了,也太冤了。 “哥,别动手,他确实不是故意的。” 谢辉往前跨了一步,正好挡在小伙子和守卫中间,脸上带着点赔笑的表情,手上却悄悄用了点劲,把守卫揪着衣领的手往下掰,“你看他这哆嗦样,胆子比老鼠还小,哪敢故意撞你?肯定是后面人多挤的,你大人有大量,放他一回呗。” 他用的劲不大,却正好能让守卫的手松了点,守卫愣了下,低头看了眼谢辉 —— 眼前这小子穿的也是 456 号运动服,刚才在操场里,他就注意到了,躲在雕塑后面,全程没慌过,现在还敢出来拦他? “你想替他出头?” 守卫的声音更冷了,另一只手的棍子往谢辉面前凑了凑,“知道替人出头的后果吗?” 谢辉没退,反而笑了笑,声音还是软的:“不是替他出头,就是觉得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动手,你看大家刚从游戏里出来,都慌得很,万一吓着其他人,等会儿不好管理不是?”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给那小伙子使了个眼色,“还不快跟哥道歉?” 小伙子反应过来,赶紧点头,声音都在抖:“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下次我一定注意!” 守卫盯着谢辉看了几秒,又扫了眼周围的玩家 —— 确实有不少人在偷偷看这边,要是真动手,说不定会引起骚动。他哼了一声,松开了揪着小伙子衣领的手,棍子往地上敲了一下:“滚远点,再敢乱撞,直接淘汰。” “谢谢哥!谢谢哥!” 小伙子连忙鞠躬,往后退了两步,躲到了谢辉身后,小声跟谢辉说:“哥,谢谢你啊,刚才我还以为要完了。” “没事,下次走慢点,别跟人挤。”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跟守卫点了点头,“麻烦哥了。” 说完就带着姜晓、智英和那小伙子,往人群前面走,没再跟守卫多纠缠。 走出去几步,姜晓才小声问:“你不怕他找你麻烦?” “怕什么?他就是想立威,不是真要跟我较劲。” 谢辉笑了笑,“而且我刚才没跟他硬刚,给足了他面子,他犯不着跟我一个玩家计较 —— 至少现在不会。” 他心里清楚,刚才那一下,肯定让守卫更注意他了,但救人这事儿,他要是看着不管,心里反而不舒服,毕竟他不是真的冷血。 那小伙子跟在后面,一直没敢走远,时不时抬头看谢辉一眼,像是想跟他多说点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口。谢辉看他那样,主动问:“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来这儿的?” “我叫李哲,欠了点高利贷,有人说来这儿能赢钱,我就来了……” 李哲挠了挠头,声音越来越小,“早知道是要命的游戏,打死我也不来。” “现在说这些没用,先活下去再说。” 谢辉拍了拍他的胳膊,“等会儿到了仓库,别单独待着,跟我们一起,至少安全点。” 李哲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谢谢哥!我听你的!”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仓库门口。仓库里比刚才更乱,地上还留着之前有人掉的外套和鞋子,几个守卫站在中间,维持着秩序,让玩家们找地方坐下。谢辉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旁边有面墙,能看到周围的动静,也不容易被人从后面偷袭。 姜晓和智英挨着他坐下,李哲也赶紧在旁边找了个位置,缩着身子,不敢乱看。谢辉靠在墙上,闭上眼睛,看似在休息,其实在调动体内的小宇宙 —— 刚才穿越时塞进去的面包还在,还有之前从《射雕》世界带出来的一小瓶桃花岛丹药,虽然不是什么救命的神药,但能提神,等会儿要是有情况,也能派上用场。 他悄悄从怀里摸出两个面包,递给姜晓和智英:“先吃点,垫垫肚子,等会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饭。” 两人愣了下,看着手里的面包 —— 这地方怎么会有面包?但也没多问,刚才谢辉连冰可乐都能拿出来,有面包好像也不奇怪。智英小声说了句 “谢谢”,就小口吃了起来,姜晓也拆开包装,慢慢啃着,眼睛还在盯着周围。 仓库里的哭声越来越多,有个穿西装的男人坐在地上,手里攥着个钱包,钱包里露出一张小孩的照片,他一边哭一边说:“我儿子还等着我回去给他买玩具呢,我不能死在这儿……” 还有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哭,互相安慰着说 “肯定能出去的”,可声音里的绝望谁都听得出来。 谢辉睁开眼,扫了一圈,看到成奇勋蹲在不远处,双手抱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估计是刚才在操场吓着了。曹尚佑则坐在另一边,背靠着墙,手里拿着个小石子,在地上画着什么,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仓库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几个守卫推着一个人走进来,那人穿着绿色运动服,脸上有块淤青,应该是刚才在路上反抗被打的。守卫把他往地上一扔,说:“再敢说要退出,直接淘汰。” 那人趴在地上,没敢再说话,只是肩膀在抖。 谢辉心里了然 —— 这是游戏规则里的 “退出机制”,但现在刚结束第一关,主办方肯定不会让玩家轻易退出,用暴力吓唬人,就是为了让大家不敢提退出的事。 就在这时,一个圆形面罩的守卫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个黑色的本子,在玩家中间走了一圈,时不时停下来,在本子上写点什么。谢辉注意到,那守卫走到他附近时,脚步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在本子上写了几笔,才继续往前走。 “他在记什么?” 姜晓凑过来,小声问。 “应该是记那些‘异常’的玩家。” 谢辉压低声音,“刚才我救李哲,还有在游戏里提前找躲藏点,肯定被他们注意到了,现在是在标记我。” “那怎么办?会不会有危险?” 智英紧张地问,手里的面包都忘了吃。 “没事,现在他们还不会对我怎么样。” 谢辉笑了笑,语气很淡定,“他们需要玩家继续玩游戏,要是随便淘汰‘异常’的人,游戏就没法进行了。而且,我越‘异常’,他们越不敢轻易动我 —— 他们想看看我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他心里早就想好了,被管理员盯上虽然麻烦,但也不是没好处 —— 至少主办方会更关注他,不会随便用 “意外” 淘汰他,只要他自己不犯错,就能一直撑到最后。 正说着,仓库顶上的广播突然响了,电子音清晰地传下来:“请所有存活玩家,十分钟后到餐厅集合,享用晚餐。” 广播响完,仓库里的玩家们愣了一下,然后有人小声说 “终于有饭吃了”,刚才的绝望好像淡了点,毕竟饿肚子的滋味谁都受不了。 守卫们开始引导玩家往餐厅走,人群慢慢动起来,李哲赶紧站起来,跟在谢辉后面,小声说:“哥,等会儿吃饭的时候,会不会有什么事啊?” “放心,晚餐的时候很安全,至少现在不会有人动手。”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看了眼姜晓和智英,“走,去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应对下一关。” 几个人跟着人群往餐厅走,谢辉走在中间,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个圆形面罩的守卫还在后面,手里拿着本子,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他心里没慌,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 想盯着就盯着,反正他有本事活下去,不管这些管理员想耍什么花样,他都能接得住。 第5章 从仓库到餐厅的走廊比之前多了几盏灯管,惨白的光线下能看清墙皮剥落的痕迹,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操场飘来的血腥味,混着隐约的饭菜香,说不出的怪异。玩家们拖着灌了铅似的腿往前走,有人扶着墙,指节捏得发白;有人低着头,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在祈祷还是在抱怨;还有几个饿得狠了,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脚步都快了几分。 谢辉走在中间,左手边挨着智英 —— 这小姑娘还没从白天的惊吓里完全缓过来,走两步就往他身边靠一靠,小手攥着他的袖子;右手边是姜晓,她依旧把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攥着那把小刀片,眼神扫过周围的人,像只警惕的猫。李哲跟在后面,活像条小尾巴,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谢辉,生怕跟丢了。 “别慌,餐厅里有吃的,先垫垫肚子再说。” 谢辉侧头跟智英说,声音放得软,“刚才给你的面包没吃完吧?留着,晚上饿了还能吃。” 智英点点头,把藏在口袋里的半块面包又往里塞了塞,小声应道:“嗯,我没吃完,哥你也饿了吧?等会儿多吃点。” 姜晓在旁边听着,嘴角动了动,没说话,只是悄悄把插在口袋里的手松了点 —— 刚才谢辉救李哲、给她们递面包和水的样子,让她心里的警惕又少了几分。她活了这么大,早就知道这年头没人会平白无故帮别人,可谢辉的帮忙,看着就没什么目的,反而更像…… 真的在护着她们。 走到餐厅门口,两个三角形面罩的守卫推开了沉重的铁门,“吱呀” 一声响,里面的热气和香味瞬间涌了出来。谢辉抬头往里看,餐厅是长条形的,两边摆着十几张金属长桌,桌角都磨得发亮,显然用了不少年。每张桌子上摆着白瓷碗和竹筷,碗里冒着热气,不用看也知道是拉面 —— 原剧里的晚餐就是这个,简单,管饱,还能让玩家们暂时放松警惕。 “冲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几个饿疯了的玩家立马往桌子冲,有的甚至直接上手抓筷子,差点把碗掀翻。守卫们手里的棍子往地上一顿,“咚” 的一声,冲在最前面的人立马停住脚,不敢再动。 “排队!按顺序坐!谁再抢,直接淘汰!” 一个守卫吼道,声音透过面罩传出来,带着威慑力。玩家们瞬间老实了,慢慢排着队,找空桌子坐下,没人再敢乱挤。 谢辉没急着往前走,等前面的人差不多坐定了,才带着姜晓、智英和李哲往里面走,找了个靠角落的桌子 —— 这边能看到整个餐厅的动静,后面是墙,不用担心被人从背后偷袭。四人刚坐下,就有穿灰色制服的工作人员端着汤锅过来,给每个人的碗里舀了一大勺拉面,汤很浓,飘着几片青菜和半个溏心蛋,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李哲咽了口口水,拿起筷子就要吃,谢辉拦了他一下,“等等,先喝点水,拉面可能有点咸。” 说着,他手往口袋里一伸,其实是调动了体内小宇宙,摸出四瓶矿泉水 —— 这是他之前穿越到现代世界时囤的,一直放在小宇宙里,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哥,你这水……” 李哲盯着矿泉水瓶,眼睛都直了,这地方怎么会有瓶装水?姜晓也皱起眉,疑惑地看着谢辉。 谢辉笑了笑,把水递给他们,“别问那么多,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放心喝。” 他拧开自己的那瓶,喝了一口,冰凉的水滑进喉咙,解了不少乏。智英接过水,小声说了句 “谢谢”,拧开瓶盖慢慢喝着,刚才还紧绷的脸,终于放松了点。 姜晓没急着喝水,先拿起筷子搅了搅碗里的拉面,确认没什么问题,才夹起一筷子慢慢吃。她吃得很小心,眼睛还在观察周围的人 —— 有的玩家狼吞虎咽,烫得直哈气也不停;有的吃着吃着就哭了,眼泪掉进碗里,混着汤一起喝下去;还有的盯着别人的碗,眼神不善,显然是在打歪主意。 谢辉也在观察,他的目光落在了斜对面的桌子上 —— 张德秀正带着三个壮汉坐在那儿,手里拿着筷子敲着碗,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这边,嘴角勾着一抹冷笑。刚才在操场的时候,张德秀没死掉,现在看来是躲过去了,这家伙肯定记着之前的事,说不定想找机会报复。 “别往那边看。” 谢辉用胳膊肘碰了碰姜晓,“那家伙就是个疯子,别理他,他不敢过来。” 姜晓点了点头,收回目光,继续吃拉面,只是手里的筷子攥得更紧了。 刚吃了几口,就有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走了过来,停在他们桌旁边,脸上堆着假笑:“兄弟,这儿还有空位吗?我一个人,跟你们搭个桌呗,大家都是玩家,互相有个照应。” 谢辉抬头看他,这男人三十多岁,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满是算计,一只手一直揣在口袋里,不知道藏了什么东西。谢辉心里清楚,这种人根本不是想搭桌,是想趁机混进他们的队伍,要么抢东西,要么在游戏里拖后腿。 “不好意思,我们这桌满了。” 谢辉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后面还有空桌子,你自己找地方吧。” 男人脸色变了变,往前凑了一步,声音压低了点:“兄弟,别给脸不要脸啊,我跟你们搭桌是给你们面子,不然……” 他的话还没说完,姜晓突然 “哗啦” 一声站起来,手瞬间摸进了口袋,攥紧了那把小刀片,眼神冷冷地盯着男人,像要把人刺穿。男人被她的气势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嘴里骂了句 “妈的,臭娘们”,但也不敢再纠缠,转身往别的桌子走了。 “坐下吧,别跟这种人置气。” 谢辉拉了拉姜晓的胳膊,“他就是个软蛋,只会嘴上厉害,真要动手,他第一个跑。” 姜晓坐下来,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这种人留在身边就是隐患,刚才要是让他坐下,指不定晚上会干出什么事。” “你说得对。” 谢辉点头,他要的就是姜晓这份警惕,“接下来的游戏,联盟里只能是信得过的人,不能随便加人,不然迟早被背后捅刀子。” 他放下筷子,看着姜晓和智英,认真地说:“我知道你们俩都是想活下去,拿到钱。我不敢说能保证你们一定拿到第一,但我能保证,只要跟着我,我会尽最大的力让你们活到最后。要是你们愿意,从今天起,我们就是联盟,互相照应,谁也不抛弃谁。” 智英眼睛一亮,立马点头,小手攥着筷子,语气特别坚定:“我愿意!哥,我跟你!刚才要不是你,我早就死在‘一二三木头人’里了,跟着你肯定安全!” 姜晓没立马回答,她低头看着碗里的拉面,沉默了几秒,然后抬头看向谢辉,眼神里没了之前的警惕,多了点信任:“我也愿意。不过我有个条件,要是游戏结束后,我能找到我妈妈,你得帮我把她带出韩国,找个安全的地方。” “没问题。” 谢辉一口答应,“只要能找到你妈妈,别说是带她走,就算是帮她解决麻烦,我也能办到。” 李哲在旁边急了,赶紧说:“哥,我呢?我也想跟你们!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我能跑腿,能帮忙看着人,你们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谢辉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当然算你一个,不过你得记住,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得听我的,不能擅自行动,知道吗?” “知道!我肯定听哥的!” 李哲连忙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 自从进了这个鬼地方,他还是第一次觉得有了点希望。 联盟就这么定了,四人又继续吃起了拉面。谢辉一边吃,一边跟他们说:“下一关的游戏,我猜大概是考验手巧的,你们俩手稳不稳?” 他没直接说 “椪糖”,怕太突兀,只能先给她们打个预防针。 智英想了想,小声说:“我手还行,以前在家帮妈妈包饺子,捏褶子的时候从来没掉过。” 姜晓也点头:“我在工地帮人拧螺丝的时候,手稳得很,细活也能干。” “那就好。” 谢辉放心了点,“要是手抖,现在可以练练,比如用筷子夹米粒,或者撕纸巾,越细越好。李哲,你要是手不稳,到时候跟在我旁边,我帮你想办法。” 李哲连忙道谢:“谢谢哥!我肯定好好练!” 这时候,之前那个面罩上印着圆形的守卫又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个黑色的本子,在他们桌旁边站了几秒,目光扫过谢辉、姜晓、智英和李哲,然后低头在本子上写了几笔,没说话,转身又去了别的桌子。 “他在记什么?” 智英有点害怕,往谢辉身边靠了靠。 “没事,就是例行观察。” 谢辉安抚她,“我们该吃就吃,别露怯,越慌越容易被盯上。” 吃完拉面,广播里传来了电子音:“晚餐时间结束,请所有玩家跟随守卫返回宿舍,夜间禁止擅自离开宿舍,违规者淘汰。” 守卫们开始引导玩家往宿舍走,宿舍在餐厅的另一头,是大通铺,男生女生分开,每间宿舍里摆着几十张上下床,床上只有薄薄的床垫和被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 谢辉把姜晓和智英送到女生宿舍门口,门口有两个守卫看着,不让男生进去。“晚上锁好门,不管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都别开门,也别探头看。” 谢辉叮嘱她们,“要是有事,就敲墙,我住隔壁男生宿舍,离这边近,能听到。” 姜晓点头,“你也小心点,男生宿舍人多,肯定更乱。” 智英抓着门框,小声说:“哥,晚安,你明天一定要来啊。” “放心,我明天肯定来。” 谢辉笑了笑,看着她们走进宿舍,才转身往男生宿舍走。 走到男生宿舍门口,他看到成奇勋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害怕。谢辉没理他,径直走进宿舍,找了个靠门的上铺 —— 这个位置能清楚看到门口的动静,要是有人想搞事,他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他躺在床垫上,摸出手机 —— 当然是没信号的,但他只是想确认一下体内小宇宙的状态,里面的水、面包还有桃花岛的丹药都在,心里踏实了不少。 夜间暴动很快就要来了,他得养足精神,好好应对,保护好姜晓和智英,还有刚加入的李哲。至于那些想搞事的人,不管是张德秀,还是其他不怀好意的玩家,他都没放在眼里 —— 毕竟他可不是成奇勋那种圣母,谁要是敢惹他,他不介意让对方提前 “淘汰”。 第6章 男生宿舍的大通铺挤得像沙丁鱼罐头,几十号人躺在薄薄的床垫上,没人睡得着。有人翻来覆去,床板发出 “吱呀吱呀” 的抗议声;有人压低声音骂骂咧咧,抱怨自己不该来这鬼地方;还有人对着天花板发呆,眼睛里满是绝望。谢辉靠在上铺的床头,手里捏着个从《射雕》世界带出来的小瓷瓶 —— 里面装着桃花岛的清心丹,闻着能让人稍微定点心神。他没吃,只是凑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耳朵却竖得老高,留意着宿舍内外的动静。 李哲睡在下铺,翻了两次身,又坐起来小声问:“哥,你说晚上真的会没事吗?我总觉得心里慌得很。” “慌也没用,睁着眼睛熬到天亮就好。” 谢辉往下瞥了一眼,“把耳朵捂上点,别听那些没用的抱怨,保存体力,明天还有游戏要应付。” 李哲点点头,又躺了回去,却还是攥着被子角,没敢闭眼。 谢辉靠回床头,心里门清 —— 夜间暴动肯定会来。原剧里第一关结束后,玩家们因为恐惧和压力,夜里就会闹起来,有人想逃,有人想抢东西,还有像张德秀那样的恶霸,会趁机欺负弱小。他最担心的是女生宿舍那边,姜晓和智英两个姑娘,就算姜晓手里有把小刀片,真遇上成群的壮汉,也讨不到好。 果然,刚过半夜,宿舍外面就传来了 “哐当” 一声巨响,像是有人在砸铁门。紧接着,喊叫声、咒骂声、脚步声混在一起,炸开了锅。男生宿舍里的人瞬间坐起来,有人扒着窗户往外看,有人慌慌张张地往床底下钻,还有人抄起枕头边的搪瓷缸子,一副要拼命的样子。 “怎么回事?是有人想逃吗?” 李哲吓得跳下床,躲到谢辉的床底下,只露出个脑袋。 谢辉也下了床,走到宿舍门口,贴着门缝往外看。走廊里的灯忽明忽暗,几个穿绿色运动服的玩家正使劲砸着女生宿舍的门,为首的正是张德秀,他手里拿着根从床板上拆下来的木棍,一边砸一边喊:“开门!都给老子开门!别他妈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 女生宿舍里传来尖叫声,还有姜晓的声音,虽然有点抖,但很坚定:“别砸了!再砸我们就喊守卫了!” “喊啊!你看守卫会不会来管!” 张德秀狂笑,“现在外面乱成一锅粥,守卫都去拦想逃的人了,谁有空管你们这些小娘们!今天老子就把你们揪出来,让你们知道知道,在这儿谁说话算!” 谢辉眼神一冷,没再犹豫,拉开宿舍门就冲了出去。李哲在后面喊:“哥!等等我!” 也赶紧跟了上去。 走廊里,张德秀的两个小弟正使劲踹女生宿舍的门,门板已经被踹得变形,眼看就要被踹开。姜晓在里面用身体抵着门,智英在旁边哭着帮忙,手里还攥着个台灯,看样子是想等门被踹开了就拼命。 “住手!” 谢辉大喝一声,脚步没停,直接冲了过去。 张德秀回头看到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嗤笑一声:“哟,这不是 456 号吗?白天还敢跟老子抢地盘,现在又来英雄救美?我看你是活腻了!” 他旁边的小弟也跟着起哄:“大哥,别跟他废话,先揍他一顿,再把里面的小娘们揪出来!” 两个小弟说着就冲了过来,一个挥着拳头往谢辉脸上打,一个伸脚想绊他。谢辉没躲,脚下用了点《射雕》里的轻功技巧,身体轻轻一侧,就躲开了拳头,同时伸脚一勾,那个想绊他的小弟 “扑通” 一声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另一个小弟的拳头没打着人,收不住力,往前扑了个空。谢辉趁机抬手,攥住他的手腕,稍微用力一拧 ——“咔嚓” 一声轻响,那小弟立马惨叫起来:“啊!我的胳膊!断了!断了!” 谢辉松开手,那小弟抱着胳膊蹲在地上,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这两下干净利落,没用到什么复杂的招式,却把周围的人都镇住了。刚才还在起哄的几个玩家,瞬间闭了嘴,往后退了两步,不敢再往前凑。 张德秀的脸色也变了,他没想到谢辉这么能打,刚才那两下,看着轻松,却透着股狠劲,显然不是普通玩家能比的。但他毕竟是混社会的,不能在小弟面前丢了面子,咬了咬牙,举起手里的木棍就往谢辉身上砸:“妈的,敢打我小弟,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谢辉没硬接,身体往后一仰,木棍擦着他的肩膀砸在地上,“咚” 的一声,把水泥地砸出个小坑。他趁机往前一步,伸手抓住张德秀的手腕,用力一掰。张德秀手里的木棍 “哐当” 掉在地上,他想挣扎,却发现手腕被攥得死死的,像被铁钳夹住一样,怎么也动不了。 “你想干什么?” 张德秀的声音有点发颤,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能感觉到谢辉的手还在用力,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我不想干什么,就想让你别找事。” 谢辉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女生宿舍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再敢靠近一步,我不介意让你跟你小弟一样,断条胳膊,或者…… 断条腿。” 他稍微加了点力,张德秀立马惨叫起来:“疼!疼!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了我!放了我!” 周围的玩家都看呆了,谁也没想到,平时看着挺普通的 456 号,居然这么厉害,连张德秀这种恶霸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之前想跟着张德秀混的几个玩家,现在更是缩着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辉松开手,张德秀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捂着手腕,恶狠狠地盯着谢辉:“456 号,你给老子等着!这笔账,老子迟早跟你算!” “随时奉陪。” 谢辉冷笑一声,“不过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欺负人,就不是断胳膊这么简单了。” 张德秀不敢再多说,赶紧扶着蹲在地上的小弟,灰溜溜地往男生宿舍走,路过其他玩家的时候,还不忘瞪他们一眼,却没人再敢跟他走。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有女生宿舍里智英的抽泣声还没停。谢辉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是我,谢辉,没事了,他们走了。” 门很快被拉开,姜晓站在门口,头发有点乱,额头上还沾着汗,手里还攥着那把小刀片,看到谢辉,紧绷的肩膀才放松下来:“刚才…… 谢谢你。” “谢什么,咱们是联盟,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谢辉笑了笑,往宿舍里看了一眼,智英坐在床边,眼睛红红的,手里还抱着那个台灯。他从口袋里摸出之前剩下的半瓶矿泉水,递给智英:“喝点水,别害怕,有我在,没人敢再欺负你们。” 智英接过水,小声说了句 “谢谢哥”,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情绪才稍微稳定了点。 李哲在旁边拍着胸口,一脸后怕:“刚才吓死我了,哥你也太厉害了!那两下打得真解气!张德秀那家伙,就该这么收拾他!” 谢辉没接话,只是看着姜晓:“刚才外面那么乱,你们没听到其他动静吗?比如有人想逃出去?” 姜晓摇了摇头:“没太注意,就听到外面喊得厉害,然后张德秀他们就来砸门了。不过刚才好像听到守卫的声音,应该是去拦想逃的人了。” 谢辉点点头,心里有数了 —— 暴动的主力应该在仓库那边,有人想砸开仓库的门逃出去,守卫都去那边了,张德秀才敢趁机来骚扰女生宿舍。现在暴动应该快平息了,守卫很快就会过来巡逻。 果然,没过几分钟,走廊尽头就传来了守卫的脚步声,还有他们手里棍子敲地的声音:“都回自己宿舍!谁再在外面乱逛,直接淘汰!” 谢辉赶紧说:“你们快回宿舍锁好门,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我和李哲也回宿舍了,明天早上我再来找你们。” 姜晓点头:“你也小心点,张德秀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放心,他不敢再来了。” 谢辉笑了笑,带着李哲往男生宿舍走。 回到宿舍,里面的人都用敬畏的眼神看着谢辉,刚才他在走廊里收拾张德秀的事,已经有人传进来了。之前跟谢辉抢床位的一个壮汉,现在赶紧往旁边挪了挪,给谢辉腾出个更宽敞的位置,还讨好地笑了笑:“哥,您坐,您坐。” 谢辉没理他,直接走到自己的床位,躺了上去。李哲凑过来,小声说:“哥,现在没人敢惹咱们了,你刚才太帅了!” 谢辉闭着眼睛,哼了一声:“帅有什么用?能当饭吃?赶紧睡,明天还有游戏要应付,下一关可比‘一二三木头人’难多了,得养足精神。” 李哲点点头,也躺了下去,这次没再那么慌,很快就有了睡意。 谢辉却没睡着,他在想下一关的椪糖游戏。虽然他已经知道规则,也准备了技巧,但张德秀肯定记恨上他了,说不定会在游戏里搞小动作。而且守卫那边,肯定也注意到了刚才的暴动,还有他收拾张德秀的事,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安生。 不过他也不怕,反正他有技能在身,还有联盟的人要保护,不管是张德秀,还是背后的管理员,想跟他斗,还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他翻了个身,看向窗外,虽然看不到月亮,但心里却很踏实 —— 只要能活下去,能带着姜晓和智英拿到钱,这点麻烦,根本不算什么。 第7章 天刚蒙蒙亮,男生宿舍的空气里还飘着昨晚暴动残留的紧张味。有人缩在床垫角落,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板;有人凑在一块小声嘀咕,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能隐约听到 “张德秀”“断胳膊”“456 号” 这些词。李哲一睡醒就窜到谢辉床边,眼睛亮得像揣了两颗星星:“哥,我刚听隔壁床的大哥说,张德秀今早躲在被子里没敢出来,怕撞见你!” 谢辉刚从体内小宇宙摸出袋饼干 —— 昨晚没吃饱,这是之前穿越《西虹市首富》时囤的零食,咬了一口嚼着:“他要是聪明,就该老实点,再敢找事,下次断的就不是胳膊了。” 话刚说完,宿舍门 “哐当” 一声被推开,两个三角形面罩守卫站在门口,棍子往地上一顿:“所有人起床,十分钟后到中央大厅集合,迟到者淘汰!” 玩家们瞬间慌了,没人敢磨蹭,抓起外套往身上套,鞋都来不及系好就往门外跑。谢辉慢悠悠把剩下的饼干塞进兜里,拉着李哲跟在人群后面,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看到姜晓和智英站在女生宿舍门口等他。智英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面包,看到谢辉就迎上来:“哥,你吃早饭了吗?我这还有半块面包。” “不用,我有吃的。” 谢辉从兜里摸出另一袋饼干递给她,“拿着,等会儿说不定要耗体力,先垫垫。” 姜晓在旁边看着,眼神软了点,主动开口:“昨晚谢谢你,要是没有你,门说不定已经被踹开了。” “咱们是联盟,说这些干啥。” 谢辉摆摆手,往中央大厅的方向走,“下一关应该快开始了,等会儿宣布规则的时候,你们俩跟紧我,别乱走。” 中央大厅比昨天更拥挤,玩家们密密麻麻站在中间,周围的粉色守卫比之前多了一倍,手里的棍子都换成了更长的金属棍,眼神扫过人群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威慑。谢辉找了个靠前的位置,让姜晓和智英站在他身后,李哲贴在智英旁边,形成个小小的保护圈。 没过多久,高台上传来脚步声,一个面罩上印着圆形的守卫推着个黑色铁箱走上来,箱子上还挂着把锁。他拿起扩音器,电子音透过设备扩散开来,震得人耳朵发麻:“第二关游戏,椪糖。” “椪糖?那是什么?” 人群里有人小声问,眼里满是疑惑。谢辉心里门清 —— 这玩意儿就是在糖饼上刻上图形,得用针把图形完整抠下来,不能碎,碎了就算淘汰,说白了就是考验手稳和耐心。 圆形守卫蹲下身,打开铁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排巴掌大的糖饼,糖饼表面泛着琥珀色的光,上面刻着不同的图形。他拿起一块举高,让所有人都能看清:“这里有四种图形,圆形、三角形、伞形、星星形。等会儿每个人会领到一块糖饼和一根细针,六十分钟内,将糖饼上的图形完整抠出,图形破损或超时,均视为淘汰。” 人群瞬间炸了锅。有人觉得简单:“不就是抠糖吗?我小时候经常玩!” 有人却慌了:“我手笨,连针都拿不稳,这不是要我命吗?” 还有人盯着守卫手里的糖饼,咽了咽口水 —— 看那样子就知道是甜的,好多人从进来就没吃过甜食,眼睛都直了。 谢辉趁着人群混乱,拉着姜晓和智英往旁边的角落挪了挪,从口袋里摸出三根细针 —— 这是他昨天晚上从体内小宇宙翻出来的,之前穿越《倚天屠龙记》时,用来缝补衣服的细钢针,比守卫给的针更尖,更好用。他把针分给两人:“拿着,这针比守卫给的好用,等会儿领糖饼的时候,记住选图形。” 智英捏着细针,手指有点抖:“哥,选哪个图形好啊?我怕我抠碎了。” “选圆形,其次是三角形。” 谢辉压低声音,指了指高台上的糖饼,“你看,圆形没有边角,抠的时候只要沿着边慢慢戳就行;三角形虽然有三个角,但角比较钝,不容易碎。最别选的是伞形和星星形,伞形有伞骨,星星形有五个尖,稍微一用力就会断。” 姜晓捏着细针,在指尖转了转,眼神很认真:“具体怎么操作?直接用针戳吗?” “对,但不能急。” 谢辉比划着,“先用针在图形边缘扎小孔,把糖饼的脆壳扎松,然后慢慢沿着边缘挑,力度要轻,就像咱们平时剥鸡蛋壳一样,一点一点来。要是糖饼太硬,就把针放在手心捂热,用热针戳,更容易扎透。” 他顿了顿,又补充:“还有,拿到糖饼先别着急动手,先观察图形的纹路,看看哪里比较薄,哪里比较厚,厚的地方多扎几针,薄的地方轻一点,避免戳破。” 智英点点头,把谢辉的话在心里默念了几遍,捏着针的手稳了点。李哲在旁边听得认真,也凑过来:“哥,那我呢?我也选圆形吗?” “你不仅要选圆形,还要跟在我旁边。”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手比她们俩抖,等会儿要是没把握,我帮你看着点,实在不行,我给你递个眼色,你跟着我的节奏来。” 李哲连忙道谢,脸上的紧张少了不少。 就在这时,人群里传来一阵嘲讽声:“呵,装什么懂哥呢?不就是抠个糖吗?还选图形,我看你就是怕了,想找借口!” 谢辉转头一看,张德秀正带着两个小弟站在不远处,手里把玩着根绳子,眼神里满是不屑。他身边的小弟也跟着起哄:“就是!我大哥说了,要选就选最难的星星形,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本事!” 谢辉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盯着张德秀:“你想选星星形没人拦你,不过我得提醒你,星星形的五个尖比针尖还脆,你那粗手,说不定刚碰一下就碎了,到时候可别跪在地上哭着求守卫再给你一次机会。” 周围的玩家都笑了起来,有人小声议论:“说得对,张德秀那手,连筷子都拿不稳,还想抠星星形?”“上次他跟人打架,把自己的手都打肿了,这要是抠糖,指定得碎!” 张德秀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想冲上来动手,却想起昨晚被谢辉拧断胳膊的小弟,脚步又停住了。他恶狠狠地瞪着谢辉:“456 号,你给老子等着!等会儿我抠出星星形,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好啊,我等着。” 谢辉摊摊手,一脸无所谓,“不过你要是真碎了,可别赖别人,毕竟是你自己选的。” 张德秀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往前,只能带着小弟往人群后面走,嘴里还在小声骂骂咧咧。 周围的玩家看谢辉的眼神更不一样了,之前只是敬畏他能打,现在觉得他还懂游戏规则,不少人凑过来想跟他套近乎。一个穿蓝色运动服的小伙子挤到前面:“哥,你能不能也教教我?我也想选圆形,但是我怕我手笨……” 谢辉看他挺老实,不像会搞事的人,就点了点头:“跟我刚才说的一样,先扎孔,再挑边,别着急,慢慢来,要是实在没把握,就看看我怎么弄,跟着学。” 小伙子连忙道谢,又拉着几个同伴过来,都想跟着谢辉学技巧。谢辉没拒绝,只是叮嘱他们:“等会儿领糖饼的时候,别抢,按顺序来,拿到圆形就赶紧找地方坐下,别被人打扰。” 没过多久,守卫开始分发糖饼和针。他们推着小车,挨个给玩家递糖饼,玩家们都盯着小车上的糖饼,眼睛直勾勾的,生怕拿到难的图形。轮到谢辉的时候,他伸手拿起一块圆形的糖饼,又帮姜晓和智英各拿了一块圆形的,李哲也紧跟着拿了块圆形的。 张德秀在后面,看到谢辉拿了圆形,故意大声喊:“给我拿块星星形的!我要星星形!” 守卫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递了块星星形的糖饼给他。张德秀拿着糖饼,得意地冲谢辉扬了扬:“你看!我就说我能行!等会儿我第一个抠出来,让你看看!” 谢辉没理他,拉着姜晓、智英和李哲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把自己的糖饼放在地上,拿起细针,开始在图形边缘扎小孔。姜晓和智英也跟着学,智英虽然手还是有点抖,但扎孔的力度很轻,慢慢找到了节奏。李哲坐在谢辉旁边,眼睛盯着谢辉的手,跟着一点一点扎孔。 周围的玩家也都找地方坐下,有人拿到了圆形,脸上满是庆幸;有人拿到了三角形,也还算镇定;有人拿到了伞形或星星形,脸瞬间白了,手里的针都掉在了地上。刚才那个不信谢辉的玩家,拿到了块伞形的糖饼,看着上面的伞骨,急得直跺脚,却没人敢跟他换 —— 谁都知道伞形不好抠。 谢辉扎完一圈小孔,抬头看了眼姜晓和智英,姜晓已经扎完了半圈,动作很稳;智英也扎完了小半圈,虽然慢,但没出错。他点点头:“不错,就按这个节奏来,别抬头看别人,专注自己的糖饼,越急越容易出错。” 两人点点头,继续低头抠糖。李哲在旁边小声问:“哥,我扎完孔了,接下来怎么挑啊?” 谢辉拿起自己的糖饼,用针轻轻挑了挑边缘的小孔,一小块糖壳掉了下来:“看到没?就这么轻轻挑,把扎松的糖壳一点一点挑下来,别用力掰,一掰就碎了。” 李哲跟着学,小心翼翼地挑着,虽然慢,但真的挑下来一小块糖壳,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哥,我挑下来了!真的能行!” “别急,继续。” 谢辉笑着说,又低头开始抠自己的糖饼。 高台上传来守卫的声音:“还有四十分钟,请各位玩家加快速度。” 谢辉抬头看了眼张德秀,他正皱着眉头,手里的针在星星形的尖上戳着,已经有一个尖碎了,他气得把针往地上一摔,又捡起一根,继续戳,结果没戳几下,另一个尖也碎了。周围的玩家看到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张德秀的脸更红了,却不敢发作,只能咬着牙继续抠。 谢辉收回目光,继续专注自己的糖饼 —— 他要尽快抠完,还要帮姜晓和智英盯着,确保她们能顺利通关。至于张德秀,他自找的麻烦,没人会帮他,等会儿淘汰了,也是他活该。 第8章 谢辉指尖捏着圆形糖饼转了圈,琥珀色的糖面映着头顶的灯光,能清晰看到边缘的纹路。姜晓正低头用针戳着自己的圆形糖饼,细针在她指间灵活转动,已经挑开了小半圈糖壳;智英蹲在旁边,眉头皱着,动作慢却稳,针脚扎得比刚才更准了些;李哲趴在地上,眼睛盯着自己的糖饼,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谢辉的动作,生怕漏了细节。 周围的玩家大多在埋头抠糖,偶尔传来小声的懊恼 —— 有人不小心把三角形的角戳碎了,抱着糖饼蹲在地上小声哭,守卫走过去看了眼,冷冰冰地说 “淘汰”,就把人架着往外拖。谢辉的目光扫过人群,落在不远处的张德秀身上,那家伙正攥着星星形糖饼,脸憋得通红,针在糖面上乱戳,星星的两个尖已经碎了,剩下的三个尖也摇摇欲坠,旁边的小弟想帮忙,被他一把推开,嘴里还骂着 “别碰!老子自己来!” 谢辉突然把手里的圆形糖饼往地上一放,起身往守卫的推车走。姜晓抬头瞥见,心里一紧,赶紧跟上:“你干什么?” 智英和李哲也慌了,连忙起身跟在后面。 “换块糖。” 谢辉走到推车旁,对着守车的三角形守卫说。那守卫愣了下,面罩下的眼神透着疑惑 —— 刚才这 456 号明明选了最容易的圆形,现在居然要换?他指了指推车里剩下的糖饼,没说话,算是默许。 周围的玩家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齐刷刷聚过来。有人小声议论:“他疯了?圆形多好抠,居然要换?”“你看推车里剩下的,全是伞形和星星形,这不是自找淘汰吗?” 张德秀也抬头看过来,看到谢辉伸手去拿糖饼,嗤笑一声:“呵,装了半天懂哥,现在要自寻死路?我看你等会儿怎么哭!” 谢辉没理周围的动静,指尖在推车里翻了翻,挑了块最大的伞形糖饼。这糖饼比其他的厚些,伞面的纹路更复杂,伞骨细得像头发丝,稍微用力就会断,是四种图形里最难的一种。姜晓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你疯了?伞形最难抠,你明明能轻松过,为什么要换?” “放心,没事。” 谢辉捏着伞形糖饼蹲下来,把之前的圆形糖饼递给李哲,“这个给你,你手稳,把这个抠完就行。” 李哲接过糖饼,还是担心:“哥,那你这个…… 能行吗?” “看着就知道了。” 谢辉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块干净的布 —— 这是他之前穿越《射雕》时带的手帕,一直放在小宇宙里,他把布铺在腿上,将伞形糖饼放在布上,又从怀里摸出根细针,比守卫给的针更尖更细,是之前在《倚天屠龙记》世界里,从峨眉派弟子那拿的绣花针,用来做精细活最合适。 他没急着下针,先把糖饼凑到嘴边,对着糖面轻轻哈气。温热的气息裹着糖饼,让原本坚硬的糖面稍微软化了点,但又没到融化的程度 —— 这是他之前看剧时琢磨的技巧,糖遇热会变软,更容易挑开,却又不能太热,不然会粘在针上。 周围的玩家都看呆了,没人再抠自己的糖饼,全围过来看谢辉的动作。张德秀也忘了自己的星星形糖饼,伸长脖子盯着,嘴里还硬撑:“装模作样,等会儿还不是要碎!” 谢辉指尖捏着细针,对准伞面边缘的第一个小孔,轻轻扎了下去。针身刚好没入糖饼的缝隙里,他手腕微转,针尖顺着伞骨的纹路慢慢划动,动作轻得像在绣花。一小片糖壳随着针的移动,轻轻翘了起来,他用指尖捏住糖壳的边缘,轻轻一撕,糖壳完整地掉了下来,落在布上,连一点碎渣都没有。 “我靠!这也行?” 人群里有人忍不住喊出声。姜晓原本皱着的眉头松了点,眼神里多了丝惊讶;智英捂着嘴,生怕自己喊出来,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谢辉的手;李哲更是激动得攥紧了拳头,小声喊:“哥太厉害了!” 谢辉没停,继续下针。他的动作不快,却每一下都精准无比,针尖总能找到糖饼纹路最薄弱的地方,挑开的糖壳一片接一片,整齐地铺在布上。伞面的弧度难处理,他就把糖饼轻轻转个角度,指尖的力度跟着调整,时而轻戳,时而慢划,连最细的伞骨都没碰断一根。 高台上传来动静,那个圆形面罩守卫原本在盯着玩家们的进度,现在也走到高台边缘,俯身看着谢辉的方向,手里的黑色本子又拿了出来,笔尖在纸上快速写着什么 —— 显然,谢辉这手 “神级操作”,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守卫的扩音器响了次:“还有二十分钟,未完成的玩家加快速度!” 周围的玩家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抠完,赶紧低头继续,却还是忍不住时不时往谢辉这边瞟。 张德秀看着谢辉的伞形糖饼越来越完整,自己手里的星星形糖饼却碎得更厉害,急得额头冒冷汗,手里的针越戳越乱,“咔嚓” 一声,又一根星星尖碎了。他气得把糖饼往地上一摔,狠狠踩了两脚,却被旁边的守卫瞪了眼,赶紧停住,只能蹲在地上,看着谢辉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嫉妒和不甘。 谢辉终于处理到最后一段伞骨。这部分最细,只有头发丝的两倍粗,稍微用力就会断。他深吸一口气,指尖的动作放得更慢,针尖贴着伞骨的边缘,几乎是毫米级地移动。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姜晓都握紧了拳头,智英更是闭着眼睛不敢看。 “嗒。” 最后一片糖壳掉在布上。谢辉拿起手里的伞形糖饼,举过头顶 —— 完整的伞形,没有一点破损,伞面光滑,伞骨清晰,连最细的地方都完好无损,像件精致的糖制艺术品。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能听清。过了几秒,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惊叹:“我的天!居然真的完整抠出来了!”“这手艺也太神了吧?他以前是做什么的?”“我刚才还以为他要淘汰,没想到这么厉害!” 姜晓走到谢辉身边,眼神里的惊讶还没褪去:“你怎么会这么厉害?” “以前在家没事,总玩拼图和手工,练出来的。” 谢辉随口编了个理由,把伞形糖饼递给她看,“你看,其实没那么难,找对方法就行。” 智英跑过来,拉着谢辉的胳膊:“哥,你太厉害了!我刚才都不敢看,生怕你把伞骨戳断了!” 李哲也凑过来,举着自己刚抠完的圆形糖饼:“哥,我也抠完了!你看!” 高台上的圆形守卫咳嗽了声,扩音器又响了:“456 号,通过。” 他的声音比之前多了点异样,目光在谢辉身上停留了几秒,才继续喊道:“还有十分钟,未完成的玩家抓紧时间!” 谢辉把伞形糖饼收起来 —— 这玩意儿说不定后面有用,先放进体内小宇宙,然后蹲下来,帮智英看她的糖饼。智英的圆形糖饼已经抠得差不多了,就剩最后一点边缘没挑开,谢辉指点她:“针往这边偏一点,轻轻挑,别用力。” 智英跟着做,果然,最后一片糖壳顺利掉了下来。 “太好了!我也通过了!” 智英激动得跳了起来。姜晓的糖饼早就抠完了,正站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上扬 —— 她现在越来越觉得,跟着谢辉,真的能活到最后。 周围的玩家看着谢辉帮智英,也有人想过来请教,却被谢辉摆手拒绝了:“自己慢慢琢磨,时间还够,别慌就行。” 他不是不想帮,只是人太多,帮不过来,而且现在太引人注目,容易被守卫盯上。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低呼。谢辉抬头一看,是个老爷子,正蹲在地上,手里的糖饼碎了一地 —— 那是吴一男,原剧里的关键人物,刚才居然没注意到他。老爷子看着碎糖饼,脸上露出失落的表情,旁边的守卫已经走了过去,准备宣布淘汰。 谢辉心里一动,起身往那边走 —— 按原剧,老爷子这时候会被淘汰,现在既然遇到了,不如救他一把,说不定后面能有意外收获。 第9章 谢辉刚迈出两步,就见那三角形守卫已经走到老爷子跟前,金属棍往地上一顿,声音冷得像冰:“糖饼破损,淘汰。” 老爷子蹲在地上,花白的头发耷拉在额前,手里捏着几块碎糖饼,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听到 “淘汰” 两个字,肩膀明显抖了一下,却没抬头,只是小声说:“我…… 我不是故意的,手太抖了……” 周围的玩家都停下了动作,有人露出同情的眼神,却没人敢上前 —— 谁都知道 “淘汰” 意味着什么,没人想因为多管闲事把自己搭进去。张德秀在不远处抱着胳膊,嘴角勾着幸灾乐祸的笑:“老东西,没那本事还来凑什么热闹,早该淘汰了!” 谢辉快步冲过去,一把挡在老爷子身前,对着守卫说:“等等,规则只说图形破损或超时淘汰,没说碎了就不能补救吧?” 守卫愣了下,面罩下的目光落在谢辉身上,显然还记得这个刚用 “神级操作” 抠出伞形糖饼的玩家,他顿了顿:“补救?糖饼碎了怎么补救?” “您看。” 谢辉蹲下身,小心翼翼从老爷子手里接过碎糖饼,又从口袋里摸出之前那块干净的手帕铺在地上。这些碎块大多还算完整,只是边缘有些磕碰,最关键的图形轮廓还在。他想起之前抠伞形时用的哈气软化技巧,便对着碎糖饼轻轻哈了几口,温热的气息让糖块边缘稍微软化,然后用指尖一点点调整碎块的位置,将它们按原来的图形拼在一起。 姜晓和智英也跟着过来,智英蹲在旁边,小声帮谢辉递碎块:“哥,这块是边缘的,应该放这儿。” 李哲则站在旁边,警惕地盯着守卫,生怕对方突然动手。周围的玩家都围了过来,没人说话,只盯着谢辉手里的碎糖饼,连张德秀都收了笑容,皱着眉看着,显然没料到谢辉真能想出补救的办法。 谢辉的动作很轻,指尖捏着碎糖饼时,力度控制得刚刚好,既不会捏碎糖块,又能让软化的边缘稍微粘在一起。他先拼好最外层的轮廓,再往中间填小块,没几分钟,一个勉强完整的图形就出现在手帕上 —— 老爷子选的是圆形,虽然边缘有些不平整,还有几处细微的裂缝,但整体的圆形轮廓没断,能清楚看出是原本的图形。 他举起拼好的糖饼,对着守卫说:“您看,图形轮廓还在,没完全碎,算不算通过?” 守卫盯着糖饼看了几秒,又抬头看了眼高台方向 —— 那个圆形面罩守卫正站在高台上,目光直直地盯着这边,没说话,也没摆手阻止。守卫沉默了会儿,收起金属棍:“这次算你通过,下次再碎,没人能帮你。” “谢谢,谢谢小伙子!” 老爷子连忙站起来,对着谢辉连连鞠躬,花白的头发晃了晃,眼神里满是感激,“要不是你,我这把老骨头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 “大爷您别客气,都是玩家,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谢辉扶着老爷子的胳膊,帮他把拼好的糖饼收好,“您下次拿糖饼的时候,手稳点,要是实在没把握,就跟我说,我帮您想想办法。” 老爷子点点头,攥着糖饼的手紧了紧,突然凑近谢辉,压低声音说:“小伙子,你心善,又有本事,以后肯定能走得远。要是以后遇到什么麻烦,说不定我能帮上你。” 谢辉心里一动 —— 他知道老爷子的真实身份,这话显然不是普通老人能说出来的,却没点破,只是笑着点头:“借您吉言,要是真遇到麻烦,我肯定找您帮忙。” 周围的玩家看谢辉的眼神又变了,之前只是觉得他厉害,现在更觉得他讲义气 —— 连素不相识的老爷子都愿意帮,跟着他肯定没错。刚才那个想跟谢辉学抠糖技巧的蓝色运动服小伙子挤过来,对着谢辉说:“哥,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您尽管说,我力气大,能帮您干活!” “对,我们也愿意跟着您!” 旁边几个玩家也跟着附和,显然想加入谢辉的联盟。谢辉没立刻答应,只是说:“现在先把游戏过完,等后面稳定了,咱们再慢慢说。” 他知道现在人多眼杂,贸然收太多人,容易出内鬼,还是先保持小团体更稳妥。 就在这时,高台上传来扩音器的声音:“第二关椪糖游戏结束,存活玩家 79 人,淘汰者已清除。现在,所有人返回宿舍休息,一小时后到餐厅享用午餐。” 玩家们松了口气,纷纷往宿舍方向走。谢辉扶着老爷子,跟姜晓、智英、李哲一起走在后面。老爷子边走边跟谢辉聊天,问他是怎么知道抠糖技巧的,谢辉随便编了个 “以前在工厂做过精细活” 的理由,老爷子也没多问,只是偶尔点头,眼神里却时不时闪过一丝精明,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糊涂。 走到宿舍拐角,老爷子突然停下脚步,对着谢辉说:“小伙子,我住在那边的宿舍,就不跟你一起走了,以后有事,咱们在餐厅见。” 他指了指旁边的一间宿舍,那里住的大多是年纪大的玩家。谢辉点点头:“您慢点走,注意安全。” 看着老爷子走进宿舍,姜晓才凑过来,小声问:“你为什么要救他?万一被守卫盯上怎么办?” “他看起来不像普通老人,说不定以后能帮上忙。” 谢辉没多说,只是笑了笑,“而且咱们联盟现在人少,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智英在旁边点头:“我觉得大爷人挺好的,刚才还跟我说谢谢呢。” 李哲挠了挠头:“哥,刚才好多人想跟着你,咱们要不要收了他们啊?人多力量大,张德秀那家伙就不敢找咱们麻烦了。” “暂时不用。” 谢辉摇摇头,往自己的宿舍走,“现在还不知道谁是真心谁是假意,收太多人,万一里面有想抢东西或者拖后腿的,反而麻烦。等后面游戏更难了,再慢慢挑靠谱的人加入,现在咱们四个先稳住。” 回到男生宿舍,谢辉刚坐下,就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那个蓝色运动服小伙子,手里拿着个苹果 —— 不知道从哪儿藏的,递到谢辉面前:“哥,我这还有个苹果,您吃,我就是想跟您说,我真的想跟着您,以后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绝不拖后腿!” 谢辉看着他真诚的眼神,想了想,接过苹果:“行,那你先跟着,不过记住,凡事听我的,不能擅自行动,要是敢耍花样,我第一个淘汰你。” 小伙子立马点头,激动得脸都红了:“谢谢哥!我肯定听话!我叫王磊,您以后叫我小磊就行!” 谢辉点点头,让王磊坐在旁边的床位。刚歇了没几分钟,宿舍门又被推开,这次是两个守卫,推着小车走进来,车上放着瓶装水和面包:“午餐提前分发,所有人领完后待在宿舍,禁止外出。” 玩家们赶紧上前领食物,谢辉领了四份,给姜晓和智英送过去 —— 女生宿舍不让男生进,他就把东西放在门口,让路过的玩家帮忙转交。回来的时候,看到王磊正帮李哲整理床位,两人聊得还挺投机,心里稍微放心了点 —— 至少王磊看起来不像个麻烦人。 他坐在床上,摸出之前收起来的伞形糖饼,对着光看了看。这糖饼不仅完整,还比普通的厚,说不定有什么特殊用途,他没多想,随手放进了体内小宇宙。现在最重要的是准备下一关,按原剧,下一关是拔河,需要团队协作,他得赶紧把自己的小团体组织起来,不然到时候遇到张德秀的人,肯定会吃亏。 第10章 午餐后的宿舍区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水泥地上还留着刚才搬运淘汰者时蹭到的血迹,被风吹干后变成深色的印记,像一块块补丁贴在地上。玩家们三三两两地聚在角落,有人抱着膝盖小声哭,嘴里念叨着 “我想回家”;有人则红着眼眶互相咒骂,怪对方刚才抢了自己的糖饼;还有几个精瘦的男人蹲在墙边,眼神像饿狼似的扫过其他人,明显在盘算着怎么拉拢人手。 谢辉靠在宿舍门口的墙上,手里捏着瓶矿泉水,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场面。李哲和王磊站在他旁边,王磊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面包,时不时往嘴里塞一口,眼睛却警惕地盯着周围:“哥,你看那边那几个,刚才一直在盯着咱们,不会是想搞事吧?” 谢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三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正往这边瞟,看到谢辉的目光,又赶紧低下头,假装聊天。“不用管他们,现在没人敢轻易动手。” 谢辉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转头对李哲说:“你去把姜晓和智英叫过来,就说我有事儿跟她们商量。” 李哲点点头,一溜烟往女生宿舍跑。没几分钟,就带着姜晓和智英回来了。智英的眼睛还是有点红,显然刚才没少担心,看到谢辉就问:“哥,是不是又要出什么事了?我刚才听隔壁宿舍的姐姐说,晚上可能还要闹。” “闹不闹不好说,但下一关肯定需要团队。” 谢辉往旁边挪了挪,让她们靠在墙根,避开其他人的视线,“刚才我数了下,现在剩下的玩家不到八十人,椪糖游戏淘汰了快五十个,下一关要是像拔河那样需要组队的,咱们这点人肯定不够。” 姜晓皱了皱眉:“你想再招人?可现在人心隔肚皮,万一招到想背后捅刀子的,反而麻烦。” “所以得挑靠谱的。” 谢辉扫过人群,指着不远处一个穿蓝色运动服的女生,“你看那个,刚才椪糖游戏时她拿到星星形,手都抖了还没放弃,最后硬是一点点抠出来了,够坚韧;还有那边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刚才有人抢他面包,他没跟人吵,只是悄悄躲到一边,够冷静,这种人不会惹事。” 智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小声说:“可是咱们怎么跟他们说啊?万一他们不愿意跟咱们呢?” “就说抱团活下去。” 谢辉笑了笑,“现在谁都知道单打独斗走不远,只要咱们让他们看到跟着咱们有安全感,肯定有人愿意来。” 他刚说完,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吵嚷声,夹杂着推搡的动静。 几人转头一看,只见张德秀带着四个壮汉,正围着刚才谢辉指的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张德秀一脚踹在男生的腿上,男生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手里的面包掉在地上,被张德秀的小弟踩了一脚。“小子,刚才让你跟我,你还不愿意?现在知道怕了?” 张德秀弯腰揪住男生的衣领,唾沫星子喷在男生脸上,“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跟不跟我?不跟的话,今天就让你横着出去!” 男生咬着牙,没说话,却把头抬了起来,眼神里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周围的玩家都远远看着,没人敢上前 —— 上次谢辉收拾张德秀的事虽然解气,但张德秀现在带了四个人,谁也不想触这个霉头。 谢辉皱了皱眉,刚想往前走,姜晓一把拉住他:“等等,他们人多,咱们只有五个,硬碰硬不一定占优。” “不用硬碰硬。” 谢辉拍了拍她的手,从口袋里摸出之前剩下的半袋饼干,慢悠悠走了过去。张德秀正想抬手打那个男生,看到谢辉过来,动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哟,456 号,又来多管闲事?上次拧我小弟胳膊的账还没跟你算呢,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不是来多管闲事的,就是想问问,你这么欺负人,就不怕没人跟你组队?” 谢辉走到男生旁边,弯腰把他扶起来,又把手里的饼干递给男生,“拿着,先垫垫。” 男生愣了下,接过饼干,小声说了句 “谢谢”。 张德秀的脸沉了下来:“456 号,你别给脸不要脸!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 谢辉站直身体,目光扫过张德秀的四个小弟,“大家都是来玩游戏的,想活下去没错,但靠欺负人拉队友,算什么本事?你今天把他打了,明天还有谁敢跟你?” 周围的玩家听到这话,都纷纷点头,有人小声议论:“说得对,张德秀太欺负人了!”“跟他组队说不定哪天就被他卖了!” 张德秀的小弟想上前,却被张德秀拦住了。他盯着谢辉,眼神里满是狠劲:“我怎么拉队友不用你管!你要是想跟我对着干,咱们就试试,看谁能笑到最后!” “试就试。” 谢辉没退,反而往前凑了一步,声音压得低,却带着威慑力,“上次我拧断你小弟胳膊的时候,你没敢动手;刚才椪糖游戏,你自己把糖饼摔了,还想赖别人;现在你也就敢欺负欺负这种老实人。你要是真有种,就别找软柿子捏,跟我单打独斗,赢了我,我让所有人跟你;输了,你就滚远点,别再丢人现眼。” 这话一出,周围的玩家都炸开了锅,有人喊:“对!单打独斗!别欺负老实人!”“张德秀,你不是挺厉害的吗?跟他比啊!” 张德秀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谢辉,上次谢辉拧他小弟胳膊的狠劲他还记着,真要单打,自己肯定吃亏。可现在被这么多人盯着,要是认怂,以后就没人服他了。他攥着拳头,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咬牙说:“老子才不跟你玩这种无聊的把戏!组队的事,咱们走着瞧!” 说完,狠狠瞪了那个戴眼镜的男生一眼,带着小弟灰溜溜地走了。 周围的玩家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对着张德秀的背影喊:“怂了就别装横!” 张德秀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走得更快了。 那个戴眼镜的男生走到谢辉面前,推了推眼镜,认真地说:“哥,我叫林浩,是学计算机的,我想跟你组队。我虽然没什么力气,但我能帮大家分析游戏规则,还能记东西,肯定不会拖后腿。” “好,欢迎你。”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咱们就是一伙的,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刚才那个穿蓝色运动服的女生也走了过来,她叫赵娜,之前在工厂做过流水线,手特别稳,刚才看到谢辉帮林浩,也主动说想加入。谢辉没多问,直接点头同意 —— 赵娜看着干练,说话也直,不像会耍花样的人。 没一会儿,又有三个玩家走了过来,都是刚才被张德秀欺负过或者差点被欺负的,想跟着谢辉抱团。谢辉看了看,这三个人里有两个是做体力活的,力气大,还有一个会点简单的急救,正好能补团队的短板,就都收下了。 现在谢辉的小团体已经有十个人了,姜晓负责帮着维持秩序,智英安慰那些还在害怕的玩家,李哲和王磊站在旁边当 “保镖”,林浩则拿出个小本子,开始记录每个人的名字和擅长的事,赵娜帮着整理大家手里的食物和水。 谢辉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踏实了不少。他走到大家中间,大声说:“我知道大家现在都怕,但怕没用,只有抱团才能活下去。下一关大概率需要团队协作,咱们现在好好休息,晚上轮流守着,别让人搞偷袭。只要咱们一条心,肯定能过关!” “对!跟着哥干!” 李哲第一个喊出声,王磊和林浩也跟着点头,其他玩家的眼神里也多了点底气,不再像之前那样恐慌。 远处的角落里,张德秀正盯着这边,手里攥着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他的小弟凑过来,小声说:“大哥,他们人越来越多了,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 张德秀冷笑一声,“等着瞧,下一关要是拔河,我让他们知道,光有人没用,还得有狠劲!” 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小弟,“你们几个,晚上去把其他宿舍里能打的人都拉过来,咱们人也不少,到时候跟他们好好玩玩!” 小弟们点点头,偷偷往其他宿舍走。而谢辉这边,林浩已经整理好了团队名单,递给谢辉:“哥,每个人的情况我都记下来了,晚上守夜的顺序也排好了,我和两个体力好的大哥值前半夜,你和李哲哥值后半夜。” 谢辉接过名单看了看,安排得很合理,笑着说:“行,就按你说的来。大家先回各自宿舍休息,晚上按时来换班,别迟到。” 玩家们纷纷点头,往自己的宿舍走。姜晓走到谢辉身边,小声说:“张德秀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晚上咱们得多注意点。” “放心,我已经让王磊和林浩盯着了,只要他们敢来,咱们就有准备。” 谢辉看着夕阳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下一关拔河,咱们得赢,而且要赢得漂亮,让所有人都知道,跟着咱们,才能活下去。” 第11章 清晨的中央大厅比以往更安静,连玩家们的呼吸声都压得极低。昨晚守夜时没出什么乱子,只有张德秀那边偶尔传来几声吵嚷,很快又平息下去 —— 显然,他们也在忙着组队,没功夫来找麻烦。谢辉靠在墙边,看着陆续赶来的玩家,手里捏着林浩整理的团队名单,上面记着每个人的体力、灵活度,甚至连谁以前干过体力活都标得清清楚楚。 “哥,姜晓姐和智英姐来了。” 李哲跑过来,身后跟着姜晓和智英,智英手里还攥着两个皱巴巴的馒头,是今早守卫分发的早餐,“刚才路过张德秀那边,看到他们凑了十几个人,全是壮汉,还冲咱们这边瞪眼睛呢!” 谢辉接过智英递来的馒头,咬了一口:“瞪就瞪,他们也就这点能耐。” 话音刚落,高台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三个粉色守卫推着一个巨大的黑色木箱走上来,木箱上印着粗粝的 “拔河” 二字,边缘还缠着生锈的铁链,看着就透着股蛮力。 人群瞬间炸了锅。有人盯着木箱,脸色发白:“拔、拔河?这玩意儿要怎么比?难道是输了就……” 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拽了拽胳膊 —— 谁都知道 “输了” 意味着什么,没人敢把那两个字说出口。还有人开始往周围看,悄悄打量身边的人,显然在盘算着怎么找力气大的队友。 “安静!” 圆形面罩守卫拿起扩音器,电子音刺破嘈杂的议论声,“第三关游戏,拔河。规则:玩家分为若干队伍,每队十人,在高台上进行拔河比赛,被拉过中线者,淘汰。” “高台?” 有人忍不住喊出声,“那要是输了,不就直接掉下去了?” 守卫没回答,只是指了指大厅侧面的通道:“现在,所有玩家前往指定区域组队,三十分钟后,未完成组队者,视为自动淘汰。” 通道口很快围满了人,力气大的壮汉被好几拨人围着拉拢,嗓门大的直接喊:“来力气大的!跟我组队,保你们过!” 谢辉没急着过去,而是把自己团队的十个人叫到一起,找了个没人的角落。 “都别慌,拔河不是只靠力气。” 谢辉看了眼众人,目光落在李哲和两个体力活出身的队员身上 —— 李哲以前在工地搬过砖,胳膊上全是肌肉,另外两个队员一个是装卸工,一个是健身教练,都是实打实的力气。“等会儿站位很重要,李哲,你和张哥(装卸工)站最后,你们力气最大,负责稳住阵脚,把绳子往回拽;王磊和健身教练站最前面,负责发力拉第一下;中间的位置放灵活点的,林浩你眼神好,等会儿盯着中线,喊我们调整;姜晓,你声音亮,负责喊口号,控制节奏。” 李哲挠了挠头:“哥,就这么简单?我以前拔河,都是瞎使劲。” “简单但管用。” 谢辉蹲下身,用手指在地上画了个简易的拔河示意图,“你们看,最后面的人要压低重心,脚蹬着地面,别被对方一下子拽过去;最前面的人要快,哨声一响就使劲,先把对方的节奏打乱;中间的人跟着口号同步发力,别各自为战,不然力气全散了。” 姜晓点点头,接过话:“口号我来定,就喊‘一、二、拉’,喊到‘拉’的时候大家一起使劲,没问题吧?” 众人纷纷点头,智英在旁边小声说:“我力气小,帮不上什么忙,但我可以帮大家看着绳子,提醒你们别过线。” “你能帮我们稳定情绪就好。”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刚想再说点什么,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 —— 是老爷子吴一男,手里攥着个馒头,慢悠悠地走到他们旁边。“小伙子,你们这队伍看着挺整齐啊,能不能加我一个?” 众人愣了下,李哲刚想开口说 “您年纪大了,力气不够”,就被谢辉拦住了。谢辉笑着说:“大爷您愿意来,我们当然欢迎,就是拔河挺累的,您能行吗?” “放心,我这把老骨头还硬朗。” 老爷子拍了拍自己的胳膊,眼里闪过一丝精明,“我年轻的时候在农村拉过犁,比这拔河费劲多了,说不定还能帮你们一把。” 谢辉心里清楚,老爷子肯定不简单,加进来只会有好处,便把中间的一个位置留给了他:“那您站中间,跟着口号发力就行,别太使劲。” 老爷子点点头,乐呵呵地站到队伍里,跟旁边的林浩聊了起来,问他以前是做什么的,林浩老实回答是程序员,老爷子还笑着说 “程序员好,脑子活”。 这边刚确定好队伍,就听到通道口传来争吵声。谢辉抬头一看,只见张德秀带着十几个壮汉,正围着一个小个子玩家推搡。“跟我组队你还不愿意?” 张德秀一把揪住小个子的衣领,把人往自己队伍里拽,“我告诉你,除了跟我,没人会要你,不想淘汰就老实点!” 小个子玩家挣扎着:“我想跟 456 号他们……” 话没说完,就被张德秀一巴掌扇在脸上,“456 号?他们那队有老有小,还有女的,跟他们就是送死!” 谢辉皱了皱眉,刚想走过去,姜晓拉住他:“别去,他们人多,现在跟他们吵,只会耽误咱们组队时间。” 谢辉想想也是,便对着小个子喊:“你要是想跟我们,就过来,没人能拦你!” 张德秀转头瞪着谢辉,眼里满是狠劲:“456 号,你别给脸不要脸!这是我的人,你也敢抢?” “人不是你的,他想跟谁就跟谁。” 谢辉没退,“再说了,你这么强迫人,就算组队了,到时候他不跟你使劲,你照样输。” 周围的玩家听到这话,都纷纷点头,有人小声议论:“张德秀也太霸道了!”“跟这种人组队,说不定输了还会被他推下去当垫背的!” 小个子玩家像是鼓足了勇气,猛地推开张德秀的手,往谢辉这边跑:“我跟你们!我以前在学校拔河拿过奖,能帮上忙!” 张德秀气得脸色铁青,想冲过来拦,却被自己的小弟拉住了 —— 现在离组队截止时间没剩多少,再耽误下去,他们自己都可能被淘汰。 “456 号,你给老子等着!” 张德秀恶狠狠地放了句狠话,转身继续拉拢其他玩家。谢辉没理他,让小个子玩家站到中间,跟老爷子并排:“你叫什么名字?以前拔河站哪个位置?” “我叫孙浩,以前站中间,负责喊口号。” 小个子喘着气,眼里还有点害怕,但更多的是坚定,“我肯定好好使劲,不会拖你们后腿!” 谢辉点点头,看了眼手表 —— 离组队截止还有十分钟。“走,咱们去通道口登记,顺便找个地方练练。” 众人跟着他往通道口走,登记的时候,守卫看了眼他们队伍,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 毕竟队伍里有老人,还有女生,跟其他全是壮汉的队伍比,确实显得单薄。 登记完,谢辉带着队伍往仓库后面的空地上走,那里有根废弃的粗麻绳,正好用来练习。他让大家按照之前定的站位站好,李哲和张哥站最后,双手往后拉绳,脚蹬着地面;王磊和健身教练站最前,身体前倾,做好发力准备;中间的林浩、孙浩、老爷子、智英和赵娜站成一排,双手抓着绳子。 “姜晓,喊口号。” 谢辉站在旁边,看着众人的姿势,“注意节奏,别太快,也别太慢。” 姜晓深吸一口气,大声喊:“一、二、拉!” 众人跟着口号一起使劲,绳子瞬间被绷得笔直,李哲和张哥往后一拽,绳子明显往他们这边移动了一截。“好!就是这样!” 谢辉喊了声,“注意重心,别往前倾,尤其是前面的人,发力的时候要快,拉完赶紧稳住!” 孙浩果然有经验,跟着口号调整节奏,还小声提醒旁边的智英:“姐,你手再往上抓一点,这样更省力。” 智英点点头,调整了抓绳的位置,果然觉得轻松了点。老爷子也没闲着,跟着发力,虽然力气不如年轻人,但节奏跟得特别准,还时不时提醒大家:“别急,慢慢来,拔河比的是耐力,不是一下子的猛劲。” 练了几遍,大家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原本显得单薄的队伍,渐渐有了股凝聚力。李哲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说:“哥,这么练下来,我感觉咱们肯定能赢!张德秀那队全是壮汉,说不定还没咱们有默契呢!” 谢辉看着众人脸上的信心,心里也踏实了不少:“别大意,张德秀那边力气确实大,咱们得靠技巧和默契赢他们。再练最后两遍,然后休息会儿,养足精神,等会儿好好比。” 姜晓再次喊起口号,“一、二、拉!” 的声音在空地上回荡,绳子被一次次往回拽,阳光透过仓库的窗户照进来,落在每个人的脸上,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却没人喊累 —— 他们都知道,这不仅是一场游戏,更是一场生死较量,只有赢了,才能活下去。 第12章 组队截止的哨声刚落,中央大厅的侧面通道就缓缓打开,一股冷风裹着铁锈味涌了进来。守卫们推着之前那个印着 “拔河” 二字的黑木箱走在前面,木箱被打开的瞬间,粗如手臂的麻绳露了出来,绳身磨得发亮,还沾着些深色的污渍,不知道是之前玩家的汗还是别的东西。 “所有队伍按登记顺序入场,每队十人,依次登上高台。” 圆形面罩守卫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高台的轮廓在通道尽头渐渐清晰 —— 那是个约莫五米高的金属平台,中间画着醒目的白色中线,两侧各有一道护栏,护栏外就是空荡荡的深渊,底下隐约能听到风声,谁都知道,被拉过中线掉下去,就是死路一条。 谢辉的队伍排在第五个入场,他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姜晓、智英、老爷子,还有李哲、王磊他们。刚走到通道口,就看到成奇勋站在旁边,手里攥着绳子的一角,眼神里满是慌神。他看到谢辉,眼睛亮了亮,赶紧凑过来:“456 号,你们队还缺人吗?我、我力气还行,能帮忙!” 谢辉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 —— 成奇勋之前应该是没找到合适的队伍,毕竟他之前总想着救别人,没多少人愿意跟他组队。他看了眼自己的队伍,正好十人,刚想拒绝,老爷子突然开口:“小伙子看着面善,让他来吧,多个人多份力。” 谢辉心里明白,老爷子是故意的,但也没戳破,只是对着成奇勋说:“行,你跟我们一队,不过等会儿得听指挥,别擅自行动。” 成奇勋连忙点头,激动得声音都发颤:“谢谢!谢谢你们!我肯定听话!” 调整了下站位,谢辉让成奇勋站在中间,跟孙浩并排 —— 成奇勋虽然慌,但力气不算小,站中间跟着发力正好。队伍刚站定,前面传来一阵哄笑,是张德秀的队伍走过去了,他们全是壮汉,一个个膀大腰圆,走在路上都带着股凶气。张德秀路过谢辉身边时,故意撞了下李哲的胳膊,嗤笑道:“就你们这队伍,老的老,小的小,还有女的,等会儿掉下去可别喊疼!” 李哲想还手,被谢辉拉住了:“别跟他一般见识,等会儿在台上赢他,比什么都管用。” 李哲咬了咬牙,没再说话,只是攥紧了拳头。 很快轮到他们队伍登台。金属高台踩上去 “哐当” 响,风从两侧吹过来,带着股凉意,智英下意识往姜晓身边靠了靠,姜晓反手握住她的手,小声说:“别怕,跟着口号来,咱们能赢。” 谢辉让大家按之前练习的站位站好:王磊和健身教练张哥站最前面,身体前倾,双手死死抓住绳子,脚蹬着高台边缘的防滑纹;中间是成奇勋、孙浩、林浩、赵娜和智英,老爷子站在中间偏后的位置,看似随意地抓着绳子,眼神却紧盯着对面;最后是李哲和装卸工刘哥,他们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身体往后仰,把绳子往腋下夹,做好了稳住阵脚的准备。 对面的队伍也很快站好了,是之前跟张德秀一起起哄的那伙人,全是壮汉,一个个摩拳擦掌,盯着谢辉他们的眼神像要吃人。其中一个络腮胡壮汉还故意拽了拽绳子,挑衅似的看着王磊:“小子,等会儿别被拉哭了!” 王磊没理他,只是深吸一口气,等着哨声响起。谢辉走到队伍中间,压低声音说:“记住战术,哨声一响,前面的人先发力,把他们的节奏打乱,中间的人跟着口号同步使劲,后面的人稳住,别被他们拽过去。” 众人纷纷点头,智英攥着绳子的手虽然有点抖,但眼神却很坚定 —— 她不想拖后腿,更不想让谢辉和姜晓失望。老爷子也悄悄调整了姿势,看似佝偻的身体,瞬间多了股说不出的劲,连抓着绳子的手都稳了不少。 “各就各位 ——” 高台上的守卫举起哨子,另一只手拿着红旗,“预备 ——”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风似乎都停了,只有绳子被绷得笔直的 “咯吱” 声。谢辉盯着对面的壮汉,心里默默数着数,准备在哨声响起的瞬间喊出口令。 “嘀 ——!” 哨声尖锐地划破空气,红旗同时落下。 “一、二、拉!” 姜晓的声音瞬间炸响,比之前练习时更亮、更有力。 王磊和张哥几乎在哨声响起的同时就发力,双臂青筋暴起,身体猛地往后拽,绳子 “嗡” 的一声被拉得笔直,对面的络腮胡壮汉没料到他们发力这么快,踉跄着往前冲了半步,差点越过中线。 “好!” 谢辉喊了声,“继续!一、二、拉!” 中间的成奇勋一开始还有点慌,没跟上节奏,被旁边的孙浩推了一把:“使劲啊!别愣着!” 他才反应过来,跟着口号一起拽绳子,脸憋得通红,额头上的汗瞬间就下来了。老爷子也跟着发力,看似没怎么使劲,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帮着往回拽,让队伍的重心稳了不少。 对面的队伍很快稳住了阵脚,络腮胡壮汉喊着自己的口号:“嘿咻!嘿咻!” 一群壮汉一起发力,绳子开始往对面移动,李哲和刘哥双脚蹬着地面,鞋跟在防滑纹上磨出 “咯吱” 声,身体往后仰得更厉害了,脸涨得发紫,却没让绳子再移动半分。 “稳住!别慌!” 谢辉大声喊,“姜晓,放慢口号节奏!” 姜晓立马调整:“一 —— 二 —— 拉!” 口号之间的间隔变长,给了大家蓄力的时间。中间的林浩盯着中线,突然喊:“左边的人稍微松点!他们左边力气大!” 谢辉立马反应过来,对着左边的赵娜和智英说:“稍微收点力,跟着右边的节奏!” 两人赶紧调整,绳子果然不再往左边偏,慢慢回到了中间位置。 对面的络腮胡急了,对着自己的人喊:“使劲啊!一群饭桶!连娘们和老头都赢不了!” 可越是着急,节奏越乱,有人想往前冲,有人想往后拽,力气全散了,绳子反而开始往谢辉他们这边移动。 “就是现在!” 谢辉眼睛一亮,“姜晓,加快节奏!” “一、二、拉!一、二、拉!” 姜晓的口号越来越快,越来越响,队伍里所有人都跟着节奏,劲往一处使,绳子被一点点往回拽,对面的壮汉开始有人站不稳,脚步往前滑。 “再加把劲!赢了就能活!” 成奇勋突然喊了起来,不知道是被气氛感染,还是想活下去的欲望压过了恐惧,他拽着绳子的手更紧了,身体往后仰得几乎要倒下去。 老爷子也突然发力,原本佝偻的身体猛地挺直,双手往回一拽,绳子瞬间被拉过来一大截,对面的络腮胡没站稳,往前踉跄着冲过了中线,他身后的人也跟着往前倒,整个队伍乱成一团。 “赢了!” 李哲兴奋地喊了起来,和刘哥一起使劲往后拽,绳子带着对面的人一起往前冲,“扑通”“扑通” 几声,好几个壮汉掉出了高台,惨叫声瞬间被风声吞没。剩下的人想松手,却被后面的人推着,一起越过了中线,接二连三地掉了下去。 哨声再次响起,守卫举起红旗,对着谢辉他们喊:“456 号队伍,获胜!” 队伍里瞬间爆发出欢呼声,李哲和王磊激动地抱在一起,智英靠在姜晓怀里,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却是高兴的泪。成奇勋蹲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却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老爷子站在旁边,乐呵呵地拍了拍谢辉的肩膀:“小伙子,你这战术真管用,我这把老骨头都跟着沾光了。” 谢辉也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往台下看了眼 —— 张德秀正站在下面,脸色铁青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狠劲,显然没料到他会赢。谢辉没理他,对着自己的队伍说:“大家先下去休息,别放松,下一关还不知道是什么,得养足精神。” 众人点点头,跟着守卫往台下走。路过张德秀身边时,李哲故意挺了挺胸,像只打了胜仗的小公鸡,张德秀却没敢再挑衅,只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转身走了。 谢辉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张德秀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游戏,只会更危险,他们必须更加小心,才能活下去。 第13章 从拔河高台上下来时,每个人的胳膊都还在发颤。李哲一边揉着酸痛的肩膀,一边跟王磊吹嘘刚才拽绳子的狠劲,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旁边的林浩脸上;智英被姜晓扶着,脚步还有点虚,刚才发力太猛,现在腿肚子还在抽筋;老爷子走在最后,看似慢悠悠的,却一点没显累,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馒头,时不时往嘴里塞一口。 谢辉走在队伍中间,眼神扫过周围的玩家 —— 赢了的队伍大多松了口气,有人坐在地上揉着胳膊,有人凑在一起讨论下一关会是什么;输了的队伍则垂头丧气,有人红着眼眶,有人还在庆幸自己没掉下去。只有张德秀那伙人,站在不远处的角落,一个个脸色阴沉,像要吃人。 刚走到仓库门口,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谢辉回头,就见张德秀带着两个壮汉冲了过来,故意撞在李哲的背上。李哲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手里的矿泉水瓶 “哐当” 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走路不长眼啊?” 张德秀双手抱在胸前,嗤笑着看着李哲,“赢了一场拔河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让你提前淘汰?” 李哲气得脸通红,撸起袖子就要上前,被谢辉一把拉住。“别冲动。” 谢辉往前一步,挡在李哲身前,眼神冷冷地盯着张德秀,“他走路没碍着你,是你自己撞过来的,想找事就直说,别玩这些阴的。” “找事又怎么样?” 张德秀往前凑了一步,两人的距离不过半米,他身上的汗味混着一股烟味,呛得人难受,“你们队赢了拔河,很了不起是吧?我告诉你,下一关要是抽组,我肯定让你们死得难看!到时候我看谁还能护着你们!” 周围的玩家都围了过来,有人小声议论,有人怕惹麻烦往后退。姜晓悄悄把智英护在身后,手摸进了口袋 —— 那里还藏着那把小刀片,王磊和张哥也往前站了站,跟谢辉并排,摆出随时要动手的架势。 “下一关抽不抽组,不是你说了算。” 谢辉没退,反而笑了笑,“就算抽组,你也未必能赢。毕竟拔河的时候,你那队全是壮汉,还不是没打过我们?” 这话戳中了张德秀的痛处,他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伸手就要推谢辉:“你他妈找死!” 谢辉早有准备,侧身躲开,同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张德秀 “嗷” 的一声惨叫,胳膊被拧得往后弯,脸都快贴到地上了。 “想动手?” 谢辉的声音冷了下来,“上次拧断你小弟胳膊的事,你忘了?要不要我再让你尝尝断胳膊的滋味?” 周围的玩家都看呆了,没人敢说话,连张德秀带来的两个壮汉都不敢上前 —— 谢辉的狠劲,他们上次可是亲眼见过。 张德秀疼得额头冒冷汗,嘴里却还硬撑:“你、你放开我!守卫来了!你要是敢动我,守卫肯定会淘汰你!” 谢辉嗤笑一声,松开手。张德秀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揉着自己的手腕,恶狠狠地瞪着谢辉:“456 号,你给老子等着!下一关抽组,我要是抽到你,肯定把你们队全扔下去!” 说完,带着两个壮汉灰溜溜地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踹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发出 “哐当” 一声巨响。 “哥,就这么放他走了?” 李哲还在气头上,“他肯定还会找咱们麻烦的!” “放他走,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谢辉拍了拍李哲的肩膀,往仓库里走,“下一关要是真抽组,我自有办法让他吃点苦头。” 姜晓跟在后面,小声问:“你想怎么做?别太冒险,守卫还在盯着咱们。” “放心,不冒险。” 谢辉笑了笑,没多说 —— 他心里早就有了主意,刚才在高台上的时候,他就注意到守卫手里的抽组箱,是个没锁的木箱子,里面的号码牌用红绳绑着,红牌是强组,蓝牌是弱组,只要稍微动动手脚,就能让张德秀拿到蓝牌。 仓库里很快热闹起来,守卫推着几个木箱子走了进来,每个箱子上都贴着 “抽组箱” 的标签。圆形面罩守卫拿起扩音器:“下一关游戏需要两队对抗,现在进行抽组。每个队伍派一名代表,从箱子里抽取号码牌,红牌为 a 组,蓝牌为 b 组,抽到同色牌的队伍进行对抗,输者淘汰。” 玩家们瞬间慌了,纷纷讨论该派谁去抽牌。张德秀的队伍里,几个壮汉推来推去,最后还是张德秀自己站了出来,他走到抽组箱前,故意回头瞪了谢辉一眼,像是在炫耀自己不怕抽不到好牌。 谢辉让李哲去抽牌 —— 李哲力气大,就算遇到什么情况也能应对。李哲走到箱子前,刚想伸手,谢辉悄悄跟了过去,假装整理他的衣领,指尖飞快地从体内小宇宙摸出一根细铁丝 —— 这是之前穿越《倚天屠龙记》时带的,用来开锁的小工具,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他趁着李哲伸手的瞬间,用细铁丝轻轻拨了拨箱子里的号码牌,把一张红牌推到了李哲手边。李哲没注意到,随手摸出一张牌,展开一看,是红牌,兴奋地喊:“哥!是红牌!” 谢辉点点头,示意他回来,目光却落在张德秀身上。张德秀正伸手往箱子里摸,脸上满是得意,显然觉得自己肯定能摸到红牌。谢辉悄悄往旁边挪了挪,正好站在张德秀身后的守卫旁边,假装不小心撞了守卫一下。守卫没站稳,往张德秀那边靠了靠,胳膊肘碰了下抽组箱。 箱子里的号码牌被晃了晃,原本在上面的红牌滑到了下面,蓝牌被推到了上面。张德秀没察觉,随手摸出一张牌,展开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 是蓝牌! “怎么会是蓝牌?” 张德秀抓着牌,不敢相信地看着箱子里,“不可能!肯定是你们动了手脚!” 他指着旁边的守卫,声音都在发颤,“你们是不是把红牌藏起来了?我要重新抽!” 守卫皱了皱眉,拿起扩音器:“抽牌结果不可更改,抽到蓝牌就是蓝牌,再闹事,视为违规,直接淘汰。” 周围的玩家都笑了起来,有人小声说:“活该!谁让他之前那么嚣张!”“蓝牌可是弱组,他那队全是壮汉,跟弱组打,就算赢了也不光彩!” 张德秀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闹事 —— 他要是被淘汰,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他恶狠狠地瞪了谢辉一眼,显然觉得是谢辉搞的鬼,却没证据,只能咬着牙,拿着蓝牌走回自己的队伍。 谢辉心里冷笑 —— 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游戏,他会让张德秀知道,惹到他,没什么好下场。李哲凑过来,小声问:“哥,你刚才是不是动手脚了?张德秀怎么会抽到蓝牌?” “别多问,知道咱们抽到红牌就行。”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往自己的队伍走,“红牌是强组,对手肯定也是红牌里的队伍,咱们得赶紧准备,别大意。” 姜晓看着谢辉,眼神里多了点了然 —— 她刚才虽然没看清谢辉的动作,但也猜到是他动了手脚,却没点破,只是说:“红牌队伍里肯定有不少壮汉,咱们得好好商量下战术,不能掉以轻心。” 老爷子走过来,笑着拍了拍谢辉的胳膊:“小伙子,你这手本事真不错,刚才那一下,我都没看清你是怎么弄的。” 谢辉笑了笑,没解释 —— 有些事,不用说得太明白。 抽组结果很快公布,谢辉他们的红牌队伍,对手是另一支红牌队伍,里面有五个壮汉,看起来也不好对付。而张德秀的蓝牌队伍,对手是一支全是老人和女人的队伍,几乎没什么战斗力。 张德秀站在自己的队伍里,脸色阴沉地看着谢辉,嘴里不知道在骂什么。谢辉没理他,只是跟自己的队伍围在一起,商量着下一关的战术。 第14章 夜色像块浸了墨的布,把整个游戏基地裹得严严实实。男生宿舍的大通铺里,只有天花板上挂着的一盏小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线下,玩家们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在低声啜泣,有的在磨牙,还有的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翻来覆去睡不着 —— 白天拔河时掉下去的人惨叫声还在耳边绕,谁都怕下一个淘汰的是自己。 谢辉靠在宿舍门口的墙根上,手里攥着根从体内小宇宙摸出的短棍 —— 这是之前穿越《射雕》时带的桃木棍,轻便又结实,夜里守夜正好能用。李哲坐在他旁边,头一点一点的,显然在打盹,嘴里还小声嘟囔着:“哥,你说张德秀那家伙,会不会夜里来搞事啊?” “他要是敢来,就让他再断根胳膊。” 谢辉拍了拍李哲的肩膀,“别睡,再撑会儿,等会儿换林浩和张哥来守。” 李哲立马坐直了身子,揉了揉眼睛:“我没睡!就是闭会儿眼,我盯着呢!”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像是有人在刻意放轻脚步。谢辉瞬间绷紧了神经,把短棍往手里紧了紧,示意李哲别出声,自己则贴着墙根,悄悄往女生宿舍的方向挪 —— 姜晓和智英住在那边,女生宿舍的门是木头做的,没锁,只能用根木棍抵着,最容易被偷袭。 刚走到走廊拐角,就听到女生宿舍那边传来 “咚” 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在踹门。紧接着,张德秀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股酒气(不知道从哪儿偷藏的劣质烧酒),又粗又哑:“里面的小娘们,赶紧开门!别他妈躲在里面装死!” 谢辉心里一紧,加快脚步冲了过去。只见张德秀带着三个小弟,正围着女生宿舍的门,其中一个小弟正抬脚往门上踹,门板已经被踹得变形,抵门的木棍 “咯吱” 响,眼看就要断了。 “住手!” 谢辉大喝一声,手里的短棍指着张德秀,“白天没挨够打,夜里还敢来闹事?” 张德秀回头看到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嗤笑起来,嘴里的酒气喷得老远:“哟,456 号,又是你!怎么?护着里面的小娘们?我告诉你,今天我就是来找茬的,你管不着!” 他身后的小弟也跟着起哄:“大哥,别跟他废话!先把他打趴下,再把里面的两个小娘们拽出来,让她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说着,就有个瘦高个小弟举着根钢管冲了过来,钢管是从床架上拆下来的,锈迹斑斑,看着就吓人。 谢辉没躲,等瘦高个冲到跟前,突然侧身,手里的短棍对着他的膝盖就敲了下去。“咔嚓” 一声轻响,瘦高个 “嗷” 的一声惨叫,抱着膝盖跪在了地上,钢管 “哐当” 掉在地上。周围的玩家被动静吵醒,纷纷从宿舍里探出头来看,却没人敢上前 —— 谁都知道张德秀和谢辉不对付,不想被卷进去。 “还有谁想上?” 谢辉握着短棍,眼神扫过剩下的两个小弟,那两个小弟原本还想动手,看到瘦高个的惨样,立马往后退了两步,不敢再往前凑。 张德秀的酒劲醒了大半,他盯着谢辉手里的短棍,又看了看地上哀嚎的小弟,心里有点发怵,却还是硬撑着:“456 号,你别太嚣张!我知道你能打,但我这边人多,真要打起来,你未必能赢!” “那就试试。” 谢辉往前跨了一步,短棍指着张德秀的胸口,“你要是敢再碰女生宿舍的门一下,我现在就把你这几根肋骨打断,让你躺着过完剩下的游戏。” 他的眼神太冷,语气里的狠劲不像是在开玩笑。张德秀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酒劲彻底没了,心里开始打鼓 —— 上次谢辉拧断他小弟胳膊的狠劲,他到现在还记得,真要动手,自己这边未必能占到便宜,说不定还得再折几个人。 就在这时,女生宿舍的门 “吱呀” 一声开了条缝,姜晓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那把小刀片,眼神冷冷地盯着张德秀:“张德秀,你要是再闹,我就喊守卫了!守卫要是知道你夜里私自闹事,肯定会淘汰你!” 张德秀的脸色变了变 —— 他最怕的就是守卫,之前被电击的滋味还在,要是真被守卫抓住,肯定没好果子吃。他咬了咬牙,狠狠瞪了谢辉一眼:“456 号,算你狠!今天这事没完,咱们走着瞧!” 说完,赶紧扶着地上的瘦高个小弟,带着另外两个小弟灰溜溜地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踹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以此来掩饰自己的狼狈。 谢辉没追,只是站在女生宿舍门口,等张德秀他们走远了,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姜晓:“你们没事吧?没被吓到吧?” 姜晓摇了摇头,打开门走了出来,智英也跟在后面,脸色还有点白,手里攥着姜晓的衣角,小声说:“哥,刚才他们踹门的时候,我还以为门要被踹开了……” “别怕,有我在,没人敢再欺负你们。” 谢辉摸了摸智英的头,从口袋里摸出块奶糖 —— 之前穿越《西虹市首富》时囤的,甜丝丝的,能压惊,“拿着,吃了就不怕了。” 智英接过奶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眼神里的害怕少了点,小声说了句 “谢谢哥”。 李哲也跑了过来,看到地上的钢管,还有变形的门板,气得脸通红:“张德秀那混蛋!太欺负人了!下次再让我撞见他,我非得揍他一顿不可!” “别冲动。” 谢辉拍了拍李哲的肩膀,“他现在就是虚张声势,不敢真动手。咱们先把女生宿舍的门修好,再找根粗点的木棍抵着,夜里守夜的人多派两个,轮流盯着这边。” 林浩和张哥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张哥是装卸工出身,力气大,找了根碗口粗的木棍,牢牢抵在女生宿舍的门后,又用钉子把门板上的裂缝钉好;林浩则拿出个小本子,快速记着什么,嘴里还念叨:“明天得跟守卫说,让他们给女生宿舍装个锁,不然太危险了。” 谢辉看着他们忙碌的样子,心里踏实了不少 —— 现在团队里的人越来越齐心,不像刚组队时那样互相提防,这比什么都重要。姜晓走到他旁边,小声说:“刚才谢谢你,要是你没来,门说不定已经被踹开了。” “咱们是联盟,说这些干啥。” 谢辉笑了笑,往男生宿舍的方向走,“夜里别睡太死,要是听到动静,就敲墙,我能听到。” 姜晓点点头,看着谢辉的背影,眼神里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 从 “一二三木头人” 到现在,谢辉每次都能在关键时刻保护她们,这样的人,值得信任。 回到男生宿舍,李哲还在气鼓鼓的,嘴里不停骂着张德秀。谢辉没理他,只是把短棍放在床头,又从体内小宇宙摸出几瓶矿泉水和面包,分给守夜的林浩和张哥:“夜里守着,别饿着,也别喝太多水,省得跑厕所。” 林浩接过水,推了推眼镜:“哥,你放心,我们盯着呢,张德秀要是再敢来,我们第一时间喊你。” 张哥也拍了拍胸脯:“我力气大,真动手,我能按住他!” 谢辉点点头,走到自己的床位躺下。虽然身体很累,但脑子里却没闲着 —— 张德秀夜里来闹事,肯定不是一时兴起,他白天抽到蓝牌,心里窝着火,又不敢跟谢辉正面硬刚,就想拿女生宿舍出气,下次说不定还会来,甚至可能联合其他队伍的人一起搞事。 “看来得尽快想个办法,让张德秀彻底老实下来。” 谢辉心里想着,慢慢闭上了眼睛。 第15章 中央大厅的空气像被冻住了似的,连呼吸声都透着股寒意。昨天夜里张德秀闹事后,玩家们心里的恐慌又重了几分,此刻挤在大厅里,个个脸色发白,眼神里满是戒备,有人攥着拳头,有人不停搓手,连之前赢了拔河时的那点底气,都被眼下的氛围冲得一干二净。 谢辉站在队伍前面,身边跟着姜晓和智英,李哲和林浩他们也紧紧贴在旁边。刚过七点,高台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三个粉色守卫推着个半人高的铁箱走上来,铁箱上的锁闪着冷光,跟之前椪糖游戏的箱子一模一样,光是看着,就让人心里发紧。 “第四关游戏,弹珠。” 圆形面罩守卫拿起扩音器,电子音没带一点感情,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规则:玩家两人一组,每组发放十颗弹珠,三十分钟内,通过任意方式赢得对方所有弹珠者,晋级;输掉所有弹珠者,淘汰。” “两人一组?” 人群里有人尖叫起来,“要是找不到队友怎么办?” “十分钟内自行组队,未完成组队者,视为自动淘汰。” 守卫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所有人最后的侥幸。大厅里瞬间炸了锅,玩家们像疯了似的找队友,力气大的拉着身边的人就往自己身边拽,胆小的则缩在角落,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 没人想单独留下,更没人想跟陌生人组队,毕竟赢的代价,是对方的命。 谢辉没慌,他早就知道弹珠游戏的规则,心里早就有了打算。他转头看向姜晓,正好对上她的目光,姜晓的眼神里带着点不确定,显然也在想组队的事。智英站在旁边,小手紧紧攥着姜晓的衣角,眼神里满是害怕,她知道自己力气小,要是跟陌生人组队,肯定会被淘汰。 “姜晓,跟我一组。” 谢辉直接开口,语气很肯定,没有一点犹豫,“我有办法赢,能保你晋级。” 姜晓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谢辉会这么直接。她看着谢辉的眼睛,里面没有算计,只有真诚,之前 “一二三木头人” 的提醒、椪糖游戏的技巧、夜里的保护,一幕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她没再犹豫,点了点头:“好,我跟你一组。” 智英听到这话,眼里的害怕更重了,小声问:“那我怎么办啊?我…… 我不想跟陌生人组队。” 谢辉摸了摸她的头,往不远处指了指 —— 老爷子吴一男正站在角落,手里攥着个布包,看着周围乱糟糟的人群,眼神很平静,不像其他人那样慌。“你跟吴大爷一组。” 谢辉说,“吴大爷之前跟咱们一起赢了拔河,人靠谱,而且他肯定有办法,你们俩一组,能行。” 智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犹豫了一下,还是有点害怕:“可是…… 我跟大爷不熟,万一……” “没事,我去跟大爷说。”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径直往老爷子那边走。老爷子看到他过来,笑着挥了挥手:“小伙子,找我有事?” “吴大爷,想跟您商量个事。” 谢辉蹲下身,声音压得低,“智英是我们队的,小姑娘胆子小,您能不能跟她一组?我知道您有本事,肯定能保她晋级。” 老爷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你这小伙子,倒会替别人着想。行,跟小姑娘一组也行,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护着她。” 他转头看向智英,语气很温和:“小姑娘,跟我一组吧?大爷虽然年纪大了,但赢弹珠的本事还是有的。” 智英看着老爷子和善的眼神,又回头看了看谢辉和姜晓,终于点了点头,小声说:“谢谢大爷。” 这边刚确定好组队,旁边就传来一阵争吵声。谢辉抬头一看,是成奇勋,他正拉着一个穿灰色外套的男人,急得脸通红:“跟我一组吧,咱们之前一起玩过,我肯定不骗你!” 可那男人却一把推开他,往人群里钻:“谁跟你一组?你之前连椪糖都差点没抠出来,跟你组队就是送死!” 成奇勋僵在原地,看着周围的人都找到了队友,眼里满是绝望,双手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白。谢辉看了他一眼,想过去帮他,却被姜晓拉住了:“别管他,他自己没本事找队友,你帮了他,说不定还会拖咱们后腿。” 谢辉想想也是,成奇勋的 “圣母” 脾气,说不定在游戏里还会心软,便没再上前。 更远处,张德秀正带着两个小弟,强行把一个小个子玩家往自己身边拽。“跟我一组,我保你赢!” 张德秀的声音又粗又狠,“要是敢不同意,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让你提前淘汰!” 小个子玩家吓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张德秀把他拉到身边 —— 他知道,跟张德秀组队,至少还有一线生机,要是单独留下,肯定会被淘汰。 谢辉没理他们,转头对姜晓说:“等会儿拿到弹珠,你别慌,听我的指挥就行。咱们不用玩那些复杂的,简单点就能赢。” 姜晓点了点头,她相信谢辉,从之前的游戏就能看出来,谢辉不仅有本事,还不会像其他人那样,为了赢不择手段 —— 至少,他不会真的让她淘汰。 “时间到,停止组队!” 守卫的声音再次响起,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没找到队友的玩家脸色惨白地站在原地,很快就被守卫架了出去,嘴里的哭喊声响彻走廊,却没人敢同情 —— 这就是游戏规则,要么组队,要么淘汰,没有第三种选择。 接下来是发放弹珠,守卫推着小车,挨个给每组玩家发了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十颗弹珠,弹珠是玻璃做的,透着淡淡的蓝色,拿在手里冰凉冰凉的,却像有千斤重。谢辉接过布包,递给姜晓五颗:“你先拿着,等会儿咱们用猜单双的方式,简单,还快。” 姜晓接过弹珠,指尖轻轻摩挲着,心里还是有点紧张 —— 她知道,这十颗弹珠,关系着两个人的生死,就算谢辉有办法,她也不想亲手赢走别人的弹珠,更不想让谢辉因为她输掉。 智英和老爷子也拿到了弹珠,老爷子把弹珠倒在手里,数了数,然后分给智英五颗,笑着说:“小姑娘,别害怕,咱们玩抓石子,你小时候肯定玩过,不难。” 智英点了点头,手里的弹珠攥得紧紧的,心里的害怕少了点 —— 有老爷子在,她觉得踏实多了。 所有玩家都拿到弹珠后,守卫打开了大厅侧面的门,门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有很多小房间,每个房间门口都贴着编号。“每组玩家进入一个房间,三十分钟后,未决出胜负的组,视为双双淘汰。” 守卫的话刚说完,玩家们就推着自己的队友往房间里走,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被分到不好的房间。 谢辉拉着姜晓,选了个靠中间的房间,房间很小,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桌子上还放着个空盘子,显然是用来放弹珠的。他拉着姜晓坐在椅子上,把自己的五颗弹珠放在桌子上,笑着说:“别紧张,就当是玩游戏,放松点。” 姜晓看着桌子上的弹珠,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 她知道,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只有赢了,才能活下去,才能找到妈妈,才能不辜负谢辉的信任。 门外传来守卫的脚步声,还有其他房间里玩家的争吵声,显然,不是所有组都像他们这样平静。谢辉看了眼手表,三十分钟的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第16章 房间里的空气比大厅里更闷,只有墙上挂着的老旧挂钟在 “滴答滴答” 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上。姜晓把五颗蓝色弹珠放在掌心,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弹珠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传过来,让她稍微冷静了点,却还是忍不住往门口瞟 —— 外面时不时传来其他房间的争吵声,有男人的怒吼,有女人的哭泣,还有东西摔碎的声响,每一声都在提醒她,这场弹珠游戏,输了就是死。 谢辉坐在对面,把自己的五颗弹珠摆在桌子上,排成一排,看着姜晓紧绷的侧脸,从口袋里摸出块奶糖 —— 跟之前给智英的一样,是穿越时囤的,剥了糖纸递过去:“先吃块糖,甜的东西能让人放松点。” 姜晓愣了下,接过奶糖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心里的紧张确实少了点。她抬头看向谢辉,发现他正笑着看自己,眼神里没有算计,只有平静,忍不住问:“你真的有把握赢?而且…… 还能保我晋级?” “当然。” 谢辉把桌子上的弹珠拨到中间,“咱们玩猜单双,简单直接。你手里攥几颗弹珠,我来猜,猜中了,你给我一颗;猜错了,我给你一颗。怎么样?” 姜晓点点头,这个玩法她小时候玩过,不算复杂,只是现在赌注变成了生死,让她心里发慌。她深吸一口气,把掌心的弹珠晃了晃,然后攥紧拳头,放在桌子上:“好了,你猜吧。” 谢辉盯着她的拳头看了几秒,又看了看她微微颤抖的指尖,笑着说:“我猜是双数,两颗?” 姜晓心里一惊 —— 她手里确实攥着两颗弹珠,他怎么会知道?但她没表露出来,只是慢慢松开手,露出两颗蓝色的弹珠,声音有点干:“你猜对了。” 说着,拿起一颗弹珠,放在谢辉面前的空盘子里。 谢辉把弹珠收进自己的布包,又说:“再来一次,这次你还是攥双数?” 姜晓皱了皱眉,觉得有点不对劲,却还是攥了几颗弹珠放在桌子上:“你猜。” “四颗?” 谢辉的语气很肯定。 姜晓再次愣住,松开手,果然是四颗弹珠。她咬了咬嘴唇,把一颗弹珠推过去,眼神里满是疑惑:“你怎么每次都能猜对?你是不是能看到我手里的弹珠?” “哪能啊。” 谢辉笑了笑,指了指她的手腕,“你攥弹珠的时候,手腕会不自觉地用力,攥双数的时候,手腕往左边偏一点,单数的时候往右边偏,刚才两次都这样,我只是观察得仔细点。” 姜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才发现自己真的有这个小动作,心里的疑惑少了点,却还是有点紧张 —— 要是谢辉每次都能猜对,她手里的弹珠很快就会输光,虽然谢辉说会保她,但她还是有点不放心。 第三次,姜晓故意打乱了节奏,攥弹珠的时候特意控制着手腕的动作,然后把拳头放在桌子上:“这次你猜。” 谢辉盯着她的拳头看了半天,皱着眉,像是在思考,过了几秒才说:“我猜是单数,三颗?” 姜晓心里一喜 —— 她手里攥的是一颗,他猜错了!她赶紧松开手,露出一颗弹珠,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你猜错了,是一颗。” 谢辉 “哎呀” 一声,拍了下大腿:“看来我这次观察错了,愿赌服输。” 说着,拿起一颗弹珠,放在姜晓面前。姜晓把弹珠收进自己的布包,心里的紧张终于少了点 —— 原来谢辉也不是每次都能猜对,这样她还有机会赢。 接下来的几次,谢辉故意猜错了两次,姜晓手里的弹珠不仅没减少,反而多了一颗,变成了六颗。她脸上终于露出了点笑容,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甚至主动说:“再来一次,这次我肯定不让你猜对。” 谢辉看着她放松的样子,心里笑了 —— 这就是他的计划,先让她赢几次,消除她的戒心,然后再慢慢赢回来,这样她不会觉得是自己故意让着她,也不会有心理负担。 “好啊,这次我猜单数,一颗。” 谢辉说。 姜晓这次攥了三颗弹珠,听到谢辉的猜测,心里更得意了,松开手:“你又猜错了,是三颗!” “怎么又错了?” 谢辉故意叹了口气,又递过去一颗弹珠,“看来今天我的运气不太好啊。” 姜晓接过弹珠,正想说话,突然想起谢辉之前说的话,心里一动 —— 他是不是故意猜错,想让她赢?她盯着谢辉的眼睛,认真地问:“你是不是故意让我?” 谢辉愣了一下,随即收起笑容,语气很真诚:“我没有故意让你,只是刚才观察错了。不过,就算你输了,我也不会让你淘汰,我说到做到。” 姜晓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里的怀疑慢慢消失了。她知道谢辉不是那种会骗人的人,之前 “一二三木头人” 的时候,他提前提醒她躲起来;椪糖游戏的时候,教她选简单的图形;夜里张德秀闹事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冲过来保护她,这些都不是假的。 “再来一次。” 姜晓深吸一口气,这次她没有刻意控制动作,而是随意攥了几颗弹珠放在桌子上,“这次我不骗你,你猜吧。” 谢辉盯着她的拳头看了几秒,又看了看她放松的表情,笑着说:“我猜是双数,四颗?” 姜晓松开手,果然是四颗弹珠。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失落,反而笑了笑,拿起一颗弹珠递过去:“你猜对了,这次我没骗你。” “那当然,我相信你。” 谢辉接过弹珠,放进布包。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谢辉开始慢慢赢回弹珠。他不再故意猜错,每次都能准确猜到姜晓手里的弹珠数量,有时候是观察她的手腕,有时候是看她攥拳的力度,有时候甚至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破绽。姜晓手里的弹珠一颗接一颗地减少,从六颗变成五颗,再变成三颗、两颗…… 墙上的挂钟 “滴答” 响着,离三十分钟的截止时间越来越近。姜晓手里只剩下最后一颗弹珠,她攥着弹珠,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紧张,反而很平静,她看着谢辉,说:“最后一次了,你猜吧。” 谢辉盯着她的拳头看了几秒,又看了看她平静的眼神,轻声说:“我猜是单数,一颗。” 姜晓慢慢松开手,露出一颗蓝色的弹珠,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她拿起弹珠,放在谢辉面前的盘子里,声音很轻:“你赢了。” 谢辉把弹珠收进布包,然后把自己布包里的弹珠倒出来,数了数,一共十颗,正好是全部的弹珠。他看着姜晓,认真地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淘汰的,等会儿出去,我有办法让守卫认定咱们俩都晋级。” 姜晓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 谢辉肯定早就想好办法了,他赢她,只是为了遵守游戏规则,不让守卫起疑心。她看着谢辉,眼神里满是感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小声说:“谢谢你。” “咱们是联盟,说这些干啥。” 谢辉笑了笑,把桌子上的弹珠收进布包,然后从口袋里摸出块面包递给她,“先吃点东西,等会儿出去可能还要应付别的事。” 姜晓接过面包,咬了一口,心里暖暖的。她知道,跟着谢辉,她真的能活下去,不仅能活下去,还能找到妈妈,过上安稳的日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守卫的声音:“时间到,所有玩家出来,未决出胜负的组,视为双双淘汰!” 谢辉站起身,拉着姜晓的手,笑着说:“走吧,咱们出去,看看智英和吴大爷怎么样了。” 姜晓点点头,跟着谢辉往门口走,手里还攥着那半块面包,心里的紧张和害怕早就消失了,只剩下踏实 —— 有谢辉在,她什么都不怕。 第17章 刚走出房间,走廊里的血腥味就混着灰尘扑面而来。两侧的小房间门大多敞开着,有的房间里空无一人,只留下桌子上散落的几颗弹珠,像被遗弃的眼泪;有的房间门口围着守卫,正架着脸色惨白的淘汰者往外拖,那些人要么瘫软着没了力气,要么还在挣扎哭喊,声音撞在水泥墙上,显得格外刺耳。 姜晓下意识往谢辉身边靠了靠,眼神里满是不忍 —— 刚才在房间里,她还能因为谢辉的保护而放松,可现在亲眼看到淘汰的惨状,才真切感受到这场游戏的残酷。谢辉攥了攥她的手,轻声说:“别往那边看,咱们先找智英和吴大爷。” 两人沿着走廊往前走,路过 3 号房间时,里面突然传来 “哐当” 一声响,紧接着是张德秀的怒骂:“废物!连弹珠都玩不过我,活着也是浪费!” 谢辉探头看了眼,只见张德秀正踹着地上的小个子玩家,那玩家蜷缩着身子,布包里的弹珠撒了一地,显然是输了。旁边的守卫正走进来,准备把小个子拖走,张德秀却还在骂骂咧咧:“早知道你这么没用,当初就不该带你组队!” 姜晓皱紧眉头,攥着刀片的手又紧了紧。谢辉拉着她往前走,低声说:“别管他,他早晚有报应。” 终于在 7 号房间门口看到了智英的身影。小姑娘正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个布包,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哭过。老爷子吴一男跟在后面,手里也拿着个布包,脚步比平时慢了点,脸色也有些苍白,不像之前那样精神。 “智英!” 谢辉喊了一声,智英回头看到他们,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跑过来,扑到姜晓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姜晓姐,刚才…… 刚才我跟大爷玩弹珠,大爷他……” “别急,慢慢说。” 姜晓拍着她的背,语气很温柔。谢辉则看向老爷子,笑着问:“吴大爷,你们这局赢了?” 老爷子点点头,把手里的布包递过来,里面的弹珠少了几颗,只剩下三颗蓝色的玻璃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赢了,小姑娘厉害,我这把老骨头差点没赢过她。” 谢辉心里清楚,老爷子是故意让着智英。按原剧情,老爷子本就对游戏规则了如指掌,玩弹珠这种简单的游戏,根本不可能输给一个小姑娘。他这么做,要么是真的心疼智英,要么是在为后面的 “牺牲” 做铺垫。但谢辉没点破,只是笑着说:“大爷您太谦虚了,智英这孩子聪明,赢了也正常。” 智英从姜晓怀里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小声说:“其实是大爷让着我,好几把他都故意猜错了,还跟我说…… 说要是我赢了,就能早点出去找妈妈。” 她说着,又红了眼圈,“大爷还跟我聊他的家人,说他有个孙女,跟我差不多大,可惜……”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但谢辉和姜晓都懂了。老爷子是在借着聊天,让智英放松,也在悄悄传递着一些东西 —— 或许是对家人的思念,或许是对游戏的无奈。谢辉看着老爷子,发现他正望着走廊尽头,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不像平时那样和善,反而多了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就在这时,成奇勋从旁边的房间走了出来。他手里攥着个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显然是赢了弹珠,但脸上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反而满是愧疚,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他看到谢辉他们,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声音沙哑:“456 号,你们…… 你们都赢了?” 谢辉点了点头,没多问 —— 他知道成奇勋肯定是赢了队友,却又因为愧疚而难受,这种 “圣母” 脾气,在这场游戏里只会让自己更痛苦。 “所有存活玩家,十分钟后到中央大厅集合!” 走廊尽头传来守卫的扩音器声,“迟到者,视为自动淘汰!” 玩家们纷纷往大厅方向走,谢辉带着姜晓、智英和老爷子跟在人群后面。智英还在跟姜晓小声说着刚才玩弹珠的事,说老爷子教她怎么抓石子,怎么猜单双,语气里满是感激。老爷子走在最后,偶尔咳嗽两声,脚步越来越慢,谢辉回头看了眼,发现他正用手捂着胸口,像是不太舒服。 “吴大爷,您没事吧?” 谢辉走过去,想扶他一把。老爷子摆了摆手,笑着说:“没事,就是有点累,老毛病了,歇会儿就好。” 他顿了顿,突然凑近谢辉,压低声音说:“小伙子,后面的游戏会更危险,你要护好这两个小姑娘,还有你自己,别太相信别人。” 谢辉心里一动 —— 老爷子这话显然是在提醒他,后面会有变故。他点了点头:“您放心,我会的。您也多保重,咱们一起活下去。” 老爷子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跟上前面的智英。 中央大厅里,存活的玩家已经不多了,只剩下不到二十人,稀稀拉拉地站在中间。高台上传来圆形面罩守卫的声音:“第四关弹珠游戏结束,存活玩家 18 人。现在,所有人返回宿舍休息,明天早上八点,进行最后一轮游戏。” “最后一轮游戏?” 人群里有人小声议论,“是不是赢了就能拿到奖金了?”“不知道最后一轮是什么,会不会更危险?” 谢辉没参与议论,只是拉着自己的小团队往宿舍走。路过张德秀身边时,张德秀正跟两个小弟吹嘘自己赢弹珠的厉害,看到谢辉,故意提高声音:“有些人啊,靠让着女人赢弹珠,算什么本事?真到了最后一轮,还不是得被淘汰!” 李哲气得想上前,被谢辉拉住了:“别理他,最后一轮游戏,咱们让他知道谁才是真的有本事。” 回到宿舍区,谢辉把智英和姜晓送到女生宿舍门口,又叮嘱了几句:“晚上锁好门,别随便开门,要是有动静,就敲墙。” 姜晓点点头,看着谢辉:“你也小心点,张德秀肯定还会找事。” “放心,我有准备。” 谢辉笑了笑,看着她们走进宿舍,才带着李哲和老爷子往男生宿舍走。 男生宿舍里,玩家们大多沉默着,没人说话,只有偶尔传来的叹息声。谢辉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老爷子坐在他旁边,手里摩挲着那几颗弹珠,眼神里满是复杂。谢辉知道,明天的最后一轮游戏,老爷子肯定会有动作,而他能做的,就是按原剧情观察,不干预,同时保护好姜晓和智英 —— 毕竟,这是他答应过老爷子的事。 夜渐渐深了,宿舍里的呼吸声越来越均匀,只有谢辉还醒着。他靠在墙上,手里攥着颗弹珠,想着明天的游戏,想着背后的主办方,还有那些隐藏的秘密。他知道,这场游戏不会这么简单结束,而他,必须赢到最后。 第18章 男生宿舍的后半夜格外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裹着仓库那边隐约的金属碰撞声,像谁在暗处磨着刀。谢辉靠在床板上没合眼,手里捏着颗冰凉的弹珠转来转去,余光一直落在斜对面的老爷子身上。 吴一男没躺在床上,而是坐在床沿,背对着众人,手里捧着个布包,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慢慢数着里面的三颗弹珠。那动作慢得不像在数东西,倒像在跟什么人告别,肩膀偶尔轻轻抖一下,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单薄。 谢辉知道老爷子在想什么 —— 他不是真的老糊涂,更不是普通玩家,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就是他布的局,可偏偏在弹珠游戏里,对智英动了真感情,宁愿自己 “出局”,也要保这小姑娘活下去。 “小伙子,没睡啊?” 老爷子突然回头,月光照在他脸上,能看到眼角的皱纹里藏着些疲惫,却没了之前的精明,只剩些温和,“是不是在想明天的游戏?” 谢辉把弹珠揣进兜里,起身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大爷,您身体要是撑不住,明天可以跟守卫说,先歇一天。” 老爷子笑了笑,把布包递过来,里面的弹珠泛着淡蓝的光:“老骨头了,歇不歇都一样。倒是这小姑娘,智英,你得多帮衬着点,她心善,容易吃亏。” 谢辉接过布包,又递回去:“您放心,我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他没戳破老爷子的打算,有些事,心里清楚就好,干预了反而会乱了节奏。 老爷子点点头,把布包揣进怀里,慢慢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前,还往女生宿舍的方向望了一眼 —— 智英就住在那边,隔着两道墙,却像隔着千言万语。谢辉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转身回了自己的床位,这一夜,没再有人说话。 天刚亮,宿舍门就被守卫踹开,三角形面罩的守卫举着棍子喊:“所有人十分钟内集合,迟到者直接淘汰!” 玩家们从床上弹起来,有的连鞋都没穿好就往外跑,经过昨晚的弹珠游戏,没人再敢拿 “淘汰” 当玩笑。 谢辉帮李哲拽了拽歪掉的衣领,刚走到走廊,就看到智英站在女生宿舍门口,手里攥着个热馒头 —— 是今早守卫发的,还冒着热气,正踮着脚往男生宿舍这边望。看到老爷子出来,她立马跑过去,把馒头递过去:“大爷,您昨天没怎么吃东西,快趁热吃。” 老爷子接过馒头,手指有些抖,他没咬,只是放在手里捂着,笑着说:“小姑娘有心了,大爷不饿,你吃吧。” “我吃过了!” 智英急着摆手,又从口袋里摸出颗奶糖,是之前谢辉给她的,她没舍得吃,“这个也给您,甜的,吃了舒服。” 老爷子接过奶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眼睛弯成了月牙:“真甜,跟我孙女小时候给我的糖一样甜。” 他这话一说,智英的眼圈就红了,她想起自己好久没见的妈妈,鼻子一酸,赶紧别过脸去。 谢辉和姜晓走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姜晓小声说:“老爷子对智英是真上心,跟亲爷孙似的。” 谢辉没说话,只是加快脚步,跟上队伍 —— 他知道,这样的温暖,很快就要没了。 中央大厅里,存活的 18 个玩家站得稀稀拉拉,没人说话,连呼吸都透着小心翼翼。高台的圆形守卫手里拿着个黑色文件夹,扫过众人,突然开口:“鉴于部分玩家身体不适,现开放‘自愿退出通道’,退出者可获得少量补偿金,安全离开基地;选择留下的玩家,继续参与最后一轮游戏。” 这话一出,人群里瞬间有了动静。两个年纪大的玩家对视一眼,犹豫着往前走了两步,却被旁边的张德秀瞪了一眼:“怂货!都撑到现在了,退出了拿那点破钱有什么用?” 那两人缩了缩脖子,又退了回去。 谢辉盯着老爷子,看到他慢慢抬起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我退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智英愣了,冲过去抓住老爷子的胳膊:“大爷!您别退出!咱们还能一起赢的!我照顾您!” 老爷子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很温柔:“小姑娘,大爷身体不行了,昨天弹珠游戏就撑不住了,再留着也是拖累你。你还年轻,得活下去,找你妈妈,过好日子。” “我不要!” 智英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攥着老爷子的胳膊不肯放,“您要是退出了,我也退出!我不要一个人留下!” “傻孩子。” 老爷子擦了擦她的眼泪,转头看向守卫,“我退出,跟她没关系,让她留下。” 守卫走过来,手里拿着个登记表:“确定退出?退出后不可反悔,补偿金会在你离开时发放。” “确定。” 老爷子接过笔,手虽然抖,却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笔递回去,最后看了智英一眼,“好好活着,别让大爷失望。” 智英哭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老爷子被两个守卫架着往通道口走,走了两步,他回头看了眼谢辉,眼神里带着点嘱托,谢辉也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老爷子的故事还没说完,但此刻,他能做的,只有帮老爷子守住智英。 直到老爷子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口,智英才瘫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哭出声,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只受了伤的小兽。周围的玩家要么假装没看见,要么远远看着,没人敢上前 —— 在这场游戏里,同情是最没用的东西。 “喂,哭什么哭?” 张德秀突然走过来,一脚踢在智英旁边的地上,溅起些灰尘,“老东西自己要退出,跟你有什么关系?晦气!” 智英吓得一哆嗦,哭得更厉害了。谢辉几步走过去,挡在智英身前,眼神冷得能结冰:“张德秀,你要是没事干,就滚远点,别在这儿欺负人。” “哟,456 号,又来护着这小哭包?” 张德秀嗤笑一声,往旁边吐了口唾沫,“一个靠老东西让着才能活下来的废物,你护着她有什么用?等会儿最后一轮游戏,她还不是得被淘汰?” “她会不会被淘汰,轮不到你管。” 谢辉往前跨了一步,逼近张德秀,“倒是你,上次弹珠游戏靠欺负人赢的,真到了最后一轮,我看你怎么输得好看。” 张德秀的脸色变了变,他知道打不过谢辉,只能硬撑着:“你等着!最后一轮我肯定让你们死得难看!” 说完,狠狠瞪了智英一眼,带着两个小弟灰溜溜地走了。 谢辉蹲下身,从口袋里摸出块干净的手帕,递给智英:“别哭了,大爷这么做,是为了让你活下去。他要是不退出,以他的身体,最后一轮也撑不住,到时候你们俩都得淘汰,他是想让你好好活着,找你妈妈。” 智英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声音还是带着哭腔:“可是…… 可是我不想他走,他就像我爷爷一样……” “我知道。” 谢辉的声音放得软,“但大爷的心意,你得领,你好好活下去,就是对他最好的报答。” 他顿了顿,看着智英的眼睛,认真地说:“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联盟的核心成员,我、姜晓、李哲,还有其他人,都会护着你,咱们一起闯过最后一轮,一起出去找你妈妈,好不好?” 智英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谢辉,又看了看走过来的姜晓 —— 姜晓正站在旁边,眼神里满是温和,轻轻点了点头。李哲和王磊也走过来,李哲挠了挠头:“智英,别担心,有哥在,没人敢欺负你!” 王磊也跟着说:“咱们队里都是好人,肯定能一起赢!” 智英看着眼前的几个人,心里的悲伤慢慢被暖意取代。她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把眼泪擦干:“好!我跟你们一起!我会努力,不会拖后腿的!” 谢辉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才对嘛。走,咱们去看看最后一轮的场地,提前熟悉下环境,别到时候手忙脚乱。” 几个人往大厅侧面的通道走,智英走在中间,左边是姜晓,右边是谢辉,手里还攥着老爷子留给她的那颗弹珠 —— 那是昨晚老爷子偷偷塞给她的,说 “带着它,就像大爷在你身边一样”。阳光从通道的窗户透进来,照在弹珠上,泛着温柔的光,智英握紧了弹珠,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活下去,不辜负大爷的期望,也不辜负身边这些人的保护。 谢辉走在前面,眼神扫过通道尽头的黑暗,心里清楚,老爷子的 “退出” 只是个幌子,他肯定还在基地的某个角落看着,而这场游戏的真正幕后,很快就要浮出水面了。但现在,他要做的,是带着身边的人,先闯过最后一轮,拿到那笔能让他们活下去的奖金。 第19章 中央大厅的水泥地还沾着没清理干净的弹珠碎屑,被晨光映得泛着细碎的光,却衬得整个空间更显冷清。十八个存活玩家分散站着,彼此间隔着老远,没人敢轻易靠近别人,只有谢辉的团队凑在一起,七个人的身影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显眼 —— 姜晓站在谢辉身侧,手还悄悄攥着那把小刀片;智英挨着姜晓,手里捏着老爷子留下的弹珠,眼神比之前坚定了不少;李哲、王磊、林浩和张哥则围在外侧,隐隐把几人护在中间。 “哥,刚数了下,咱们队占了七个,剩下十一个里,张德秀带了三个,成奇勋一个人,还有七个是零散的玩家。” 林浩拿着个小本子,笔尖在纸上飞快划着,“昨晚弹珠游戏淘汰的全是没组队的,或者跟了不靠谱队友的,咱们能留下这么多人,已经算稳的了。” 谢辉点点头,目光扫过那些零散的玩家 —— 有人低着头抠手指,有人不停往张德秀那边瞟,显然是想凑过去抱大腿。他没打算再招人,现在团队里的人都是经过几轮游戏筛选下来的,靠谱又齐心,再加人反而容易出乱子。 “都别放松,最后一轮游戏肯定不简单,说不定是团队对抗,咱们先把体力养足。”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摸出几瓶功能饮料,分给众人,“这玩意儿能补体力,等会儿要是需要耗力气,别掉链子。” 李哲拧开饮料灌了一大口,打了个嗝:“哥你放心,我昨晚睡得好,今天能打十个张德秀!” 这话逗得智英忍不住笑了,之前因为老爷子离开的悲伤,终于淡了点。 就在这时,张德秀带着两个小弟走了过来,他瞥了眼谢辉手里的功能饮料,眼神里满是嫉妒:“456 号,挺会搞东西啊,哪儿来的饮料?不知道游戏里不能私藏东西吗?” 谢辉抬了抬眼皮,没起身:“守卫没说不让带,你要是眼馋,自己找去,别在这儿阴阳怪气。” “你他妈……” 张德秀的小弟刚想上前,被张德秀拦住了。他盯着谢辉团队的七个人,嘴角扯出个冷笑:“别得意太早,最后一轮要是团队战,我看你们怎么赢!那七个零散玩家已经答应跟我组队了,到时候咱们十个人打你们七个,看你还怎么狂!” “哦?” 谢辉挑了挑眉,看向那些零散玩家,其中一个穿蓝色外套的男人眼神躲闪,显然是被张德秀逼的。谢辉没戳破,只是笑着说:“强迫来的队友,到时候会不会帮你使劲,还不一定呢。上次拔河,你队全是壮汉,不照样输了?” 周围的玩家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笑了。张德秀的脸瞬间涨红,指着谢辉的鼻子:“你等着!最后一轮我肯定让你们全淘汰!” 说完,气冲冲地带着小弟往零散玩家那边走,还不忘回头瞪了眼那个蓝色外套的男人,吓得对方赶紧低下头。 姜晓看着张德秀的背影,小声说:“他肯定会在最后一轮搞小动作,咱们得提前准备。” “放心,我有办法。”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心里早就有了谱 —— 真要是团队战,他能用时间静止技能观察对方的战术,再加上之前从《射雕》学的轻功和《死神来了》的预知能力,赢张德秀根本不在话下。 没过多久,两个三角形面罩守卫推着小车走过来,车上放着十几个透明的塑料盒,每个盒子上都贴着玩家的编号。“所有玩家,将剩余弹珠放入对应编号的盒子里,进行核对,核对无误者,进入休息区;核对不符者,视为违规,直接淘汰。” 玩家们纷纷上前,从布包里倒出弹珠。谢辉把自己的十颗弹珠放进 456 号盒子里,姜晓、智英他们也依次放好。林浩放弹珠的时候,特意数了数,确认每个人的弹珠数量都对,才松了口气:“还好没出差错,要是被人偷了弹珠,就麻烦了。” 张德秀放弹珠的时候,手明显顿了一下 —— 他之前强拉的那个小个子玩家,弹珠其实少了一颗,是他偷偷拿了一颗补进去的。守卫检查到他的时候,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张德秀赶紧说:“刚才不小心掉了一颗,找回来了,肯定没错!” 守卫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继续检查下一个。 谢辉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没说话 —— 现在没必要揭穿张德秀,等最后一轮游戏,自然有他好看的。 核对完弹珠,守卫引导玩家往休息区走。休息区是个临时搭建的大帐篷,里面摆着十几张折叠床,还有几个装满食物和水的箱子。玩家们各自找地方坐下,没人说话,只有偶尔传来的饮料瓶开启声。 谢辉找了个靠帐篷角落的位置,让姜晓和智英坐在折叠床上休息,自己则靠在帐篷杆上,看似在闭目养神,其实在留意周围的动静。他能感觉到,有两道视线一直在盯着自己 —— 一道来自帐篷门口的守卫,另一道则来自帐篷顶部的监控摄像头,镜头正缓缓转向他这边。 他心里清楚,自己早就被管理员盯上了。从 “一二三木头人” 提前找躲藏点,到救姜晓和智英;从椪糖游戏故意选伞形玩 “神级操作”,到救老爷子;再到拔河时制定战术赢了全是壮汉的队伍,弹珠游戏还能控场保姜晓晋级,每一件事都透着 “异常”,管理员要是不注意他才怪。 果然,没过十分钟,一个圆形面罩的守卫走进帐篷,径直走到谢辉面前,声音比平时冷了几分:“456 号,跟我来一趟,管理员要见你。” 姜晓立马站起来,手摸进了口袋:“他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见他?” 守卫看了姜晓一眼,没回答,只是盯着谢辉:“快点,别让我请你。” “没事,我跟他去看看。” 谢辉按住姜晓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他跟着守卫走出帐篷,心里一点不慌 —— 他倒要看看,管理员找他到底想干什么。 守卫把他带到中央大厅旁边的一个小房间里,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桌子上放着个黑色的记录仪。一个面罩上印着方块的守卫坐在椅子上,比圆形守卫的层级更高,手里拿着个文件夹,正低头翻着什么。 “坐。” 方块守卫头也没抬,声音没有一丝感情。 谢辉在他对面坐下,目光扫过文件夹 —— 上面贴着他的照片,还有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字,全是记录他在游戏里的 “异常行为”:“一二三木头人” 提前告知躲藏点、救下三名路人玩家、椪糖游戏成功抠出伞形糖饼、救下吴一男、拔河制定战术击败十壮汉队伍、弹珠游戏控制胜负保队友晋级…… 每一条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好像很了解游戏规则。” 方块守卫终于抬起头,眼神透过面罩,带着审视,“从第一关开始,你就没慌过,还能救其他人,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个普通玩家,欠了钱想赢奖金而已。” 谢辉摊了摊手,语气很随意,“了解规则是因为我平时喜欢玩游戏,反应比别人快一点,救其他人是因为大家都是玩家,互相帮衬而已。” 方块守卫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再追问,只是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纸,放在谢辉面前:“这是‘异常观察对象’登记表,签了它,接下来的游戏,会有人重点观察你,要是你有违规行为,会直接淘汰。” 谢辉拿起纸看了看,上面写着 “因玩家 456 号行为异常,列为重点观察对象,游戏期间将进行 24 小时监控,违规即淘汰”。他心里冷笑 —— 这哪里是观察,分明是把他当成了 “眼中钉”,想找机会淘汰他。 但他没拒绝,拿起笔,在纸上签了自己的名字:“我没违规,随便你们观察。” 方块守卫收起纸,递给旁边的圆形守卫:“带他回去,看好他。” 谢辉跟着圆形守卫走出小房间,刚回到帐篷门口,就看到姜晓和智英跑了过来,智英拉着他的胳膊:“哥,你没事吧?他们没为难你吧?” “没事,就是问了我几个问题。” 谢辉笑了笑,揉了揉智英的头,“咱们准备下,说不定很快就要开始最后一轮游戏了。” 他走进帐篷,扫了眼里面的玩家 —— 张德秀正盯着他,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显然是知道他被管理员叫走了,以为他要倒霉。谢辉没理他,只是走到自己的团队中间,压低声音说:“我被列为‘异常观察对象’了,接下来会有监控盯着咱们,大家尽量别做太出格的事,等最后一轮游戏开始,再随机应变。” 众人纷纷点头,林浩推了推眼镜:“哥你放心,我们会小心的,不会给你添麻烦。” 谢辉点点头,靠在帐篷杆上,看向帐篷顶部的监控摄像头 —— 镜头还在对着他。他心里一点不慌,反而觉得有点兴奋,被管理员盯上又怎么样?他有技能在身,有团队在侧,不管最后一轮游戏是什么,不管管理员想耍什么花样,他都能接得住。 帐篷外传来守卫的声音:“所有玩家,十分钟后到中央大厅集合,最后一轮游戏即将开始!” 谢辉站起身,拍了拍众人的肩膀:“走,咱们去闯最后一关,赢了奖金,就能出去了!” 七个人跟着人流往中央大厅走,谢辉走在最前面,脚步坚定,他知道,真正的挑战,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20章 中央大厅的灯光比之前暗了大半,只剩下几盏聚光灯打在场地中央,把地面上画着的巨大鱿鱼图案照得格外清晰 —— 墨黑色的线条勾勒出鱿鱼的脑袋、身体和十条爪子,爪子末端还标着小小的 “进攻区”“防守区” 字样,看着像小时候玩的跳房子格子,却透着让人发毛的寒意。周围的粉色守卫增加到了十几人,手里的金属棍换成了带尖刺的长戟,面罩下的眼神扫过玩家时,没有了之前的敷衍,全是毫不掩饰的冰冷。 谢辉带着团队走进大厅时,其他玩家已经稀稀拉拉站在鱿鱼图案外围。成奇勋蹲在地上,手指轻轻碰了碰地面的线条,脸色发白;张德秀则带着他那十个 “队友” 站在另一边,看到谢辉他们,故意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某些人都成了被盯着的老鼠,还敢往前面凑,真是不怕死。” 李哲立马就要冲过去,被谢辉拽住了胳膊。“别理他,现在动手,正好中了管理员的圈套。” 谢辉的声音压得低,却带着足够的底气,他往张德秀那边扫了一眼,正好对上对方挑衅的目光,嘴角勾了勾,“等会儿游戏开始,有的是机会让他闭嘴。” 姜晓站在谢辉身侧,悄悄把攥着刀片的手松开了些 —— 她知道谢辉有分寸,却还是忍不住警惕,毕竟张德秀的人多,真要是在游戏里耍阴招,防不胜防。智英挨着姜晓,手里攥着个小本子,是林浩给她的,上面记着谢辉刚才跟她说的鱿鱼游戏规则:“进攻方要从鱿鱼脑袋跑到尾巴,防守方守住爪子,被推出线就算淘汰”,她一边看一边小声念,试图把规则记牢。 “所有人站到鱿鱼图案外围,禁止触碰线条!” 高台上突然传来方块守卫的声音,他手里拿着个扩音器,另一只手举着个红色的信号弹,“最后一轮游戏 —— 鱿鱼游戏,规则如下:玩家分为进攻方和防守方,抽签决定阵营。进攻方需依次通过鱿鱼的四条前爪、身体,最终到达尾巴区域即为胜利;防守方需阻止进攻方,可将进攻方推出线条外,被推出者视为淘汰。游戏限时一小时,时间结束后,仍在鱿鱼图案内的玩家,视为胜利。” “淘汰…… 还是淘汰?” 人群里有人小声哭了出来,是个穿碎花裙的女人,她之前靠着躲在别人身后撑到现在,听到 “淘汰” 两个字,腿一软差点摔倒,“就不能好好结束吗?为什么非要死人……” 没人回答她的话,守卫已经推着抽签箱走了过来。箱子里装着红色和蓝色的签子,红色是进攻方,蓝色是防守方。张德秀第一个冲上去,伸手就抓了把签子,翻来覆去挑了半天,才选出一根红色的,得意地举起来:“进攻方!老子要当进攻方,第一个冲去尾巴!” 他身后的 “队友” 们也赶紧上前抽签,大多抽到了红色 —— 显然是张德秀提前在签子上做了手脚,把红色签子都挑到了上面。谢辉没急着上前,等他们抽完了,才让林浩去抽:“小心点,别碰他的手。” 林浩点点头,走到箱子前,避开张德秀留下的指纹,捏起最下面的一根签子,展开一看,是蓝色:“哥,是防守方。” “防守方也好,能主动把控节奏。” 谢辉接过签子,分给团队里的其他人,每个人抽到的都是蓝色,正好七个防守方。张德秀看到了,又开始阴阳怪气:“哟,全是防守方啊?这是打算缩在后面当缩头乌龟?我告诉你们,等会儿老子冲过来,直接把你们全推出去!” 谢辉没理他,转头对团队成员说:“防守方的重点是守住四条前爪,尤其是最左边和最右边的爪子,那里最窄,容易被突破。李哲和张哥,你们力气大,守左边爪子;王磊和林浩,守右边;姜晓和智英,守中间两条爪子,我在中间策应,不管谁遇到麻烦,我第一时间过去。” “我…… 我能守住吗?” 智英有点紧张,手里的小本子攥得皱巴巴的,“我力气小,要是被进攻方推出去怎么办?” “别怕,我在你旁边。” 姜晓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很坚定,“你负责看住进攻方的脚步,只要他们快碰到线条,就喊我,我来推他们。” 谢辉也补充道:“要是实在撑不住,就往我这边退,我会接住你,绝对不会让你被淘汰。” 智英点点头,心里的紧张少了些,她把小本子塞进兜里,双手攥成拳头,盯着自己要守的中间爪子区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所有玩家都抽完签,进攻方有十一人,防守方七人,正好对应之前的人数。方块守卫举起红色信号弹,往空中一抛,“砰” 的一声,红色烟雾在大厅里散开,带着股刺鼻的火药味。“鱿鱼游戏,开始!” 信号弹落地的瞬间,张德秀就带着两个小弟往左边爪子冲,他跑得飞快,眼神盯着李哲,显然是故意找软柿子捏。“小子,刚才不是挺横吗?现在老子就把你推出去!” 张德秀伸手就要推李哲的肩膀,李哲早有准备,往后退了一步,同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拽。 张德秀没站稳,往前踉跄了两步,差点踩出线外,他身后的小弟赶紧扶住他。“你他妈敢拽我?” 张德秀气得脸通红,又要动手,却被旁边的守卫喊住了:“游戏期间禁止私斗,仅限推搡出线,违规者直接淘汰!” 张德秀咬了咬牙,只能收回手,恶狠狠地瞪了李哲一眼,转身往中间爪子冲 —— 那里是姜晓和智英守着的区域,他觉得两个女人好欺负。 “小心!” 谢辉第一时间注意到张德秀的动向,往中间冲了过去。姜晓已经做好了准备,她往旁边挪了挪,挡住智英,眼神冷冷地盯着张德秀:“别过来,不然我不客气。” “不客气?你能怎么不客气?” 张德秀嗤笑一声,伸手就往姜晓的肩膀推。姜晓往旁边躲了躲,同时伸出脚,轻轻绊了他一下。张德秀没防备,往前扑了个空,差点摔在地上,他身后的小弟想上来帮忙,被谢辉拦住了。 “进攻方只能单独突破,不能组队上,规则没告诉你吗?” 谢辉的手抵在那小弟的胸口,稍微用力,就让对方动弹不得,“再敢犯规,我现在就喊守卫。” 小弟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不敢再上前。张德秀站稳身子,看着挡在姜晓和智英面前的谢辉,眼神里满是狠劲:“456 号,你非要跟我作对是吧?行,等会儿我看你怎么护着她们!” 谢辉没说话,只是往姜晓和智英身边挪了挪,形成个小小的保护圈。智英看着谢辉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 刚才张德秀冲过来的时候,她差点吓哭,可看到谢辉和姜晓挡在她前面,就突然不害怕了,她攥紧拳头,盯着张德秀的脚步,只要对方敢再靠近,她就喊人。 其他进攻方也开始行动,成奇勋犹豫了半天,才往右边爪子走,他没敢跟王磊和林浩硬拼,只是在旁边绕来绕去,想找机会突破。林浩眼神好,每次成奇勋要靠近线条,就提前喊王磊,两人配合着把成奇勋往回推,成奇勋也不生气,只是挠挠头,继续找机会 —— 他不想淘汰任何人,只想找到不伤人的办法。 时间一点点过去,进攻方试了好几次,都没突破防守方的防线。张德秀急了,他盯着智英,觉得这是防守方的弱点,突然往智英那边冲,伸手就想推她的肩膀。智英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眼看就要踩出线外,谢辉第一时间冲了过来,伸手抓住智英的胳膊,把她往回拉,同时另一只手对着张德秀的胸口推了一把。 张德秀没站稳,往后退了好几步,正好踩在了线条外面。“进攻方张德秀,踩线淘汰!” 旁边的守卫立马上前,手里的长戟对准他,“跟我们走!” “我没踩线!是他推我的!” 张德秀挣扎着,想往回冲,却被守卫死死按住,“456 号,你他妈阴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守卫没给他再说话的机会,架着他往大厅外面走,张德秀的骂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他的那些 “队友” 看到他被淘汰,瞬间慌了,有的往回退,有的甚至想放弃进攻,大厅里的氛围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成奇勋看着张德秀被淘汰,松了口气,他走到谢辉旁边,小声说:“谢谢你,要是没有你,说不定很多人都会被他欺负。” 谢辉没理他,只是低头问智英:“你没事吧?刚才没吓到吧?” 智英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感激:“我没事,谢谢哥,要是你没拉住我,我刚才就被淘汰了。” 姜晓也走过来,拍了拍智英的背:“别担心,接下来有我们在,没人能欺负你。” 方块守卫站在高台上,看了眼手表,对着扩音器说:“游戏还剩三十分钟,进攻方若仍未突破至尾巴区域,视为失败,防守方胜利。” 进攻方的玩家们更慌了,有的开始互相埋怨,有的则放弃了进攻,蹲在地上不想动。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松了口气 —— 张德秀被淘汰,进攻方没了主心骨,接下来的三十分钟,只要他们守住防线,就能赢下这一轮。 他转头看向姜晓和智英,姜晓的额头上沾着汗,却眼神坚定;智英的脸颊红红的,却没了之前的害怕。谢辉笑了笑,往中间爪子区域走了两步:“再加把劲,三十分钟后,咱们就能赢了!” 团队成员们纷纷点头,李哲和张哥靠得更近了,王磊和林浩也调整了站位,姜晓和智英站在中间,眼神盯着剩下的进攻方,所有人都做好了准备,迎接最后的三十分钟。 第21章 鱿鱼游戏结束的哨声刚落,存活的玩家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中央大厅的地面就开始轻微震动。原本画着鱿鱼图案的水泥地缓缓裂开,两侧的墙壁往旁边退开,露出后面藏着的巨大金属平台 —— 平台上搭着一座长约五十米的玻璃桥,桥身由一块块正方形玻璃拼接而成,每块玻璃都泛着冷光,透过玻璃能看到底下深不见底的黑暗,风从桥底吹上来,带着股刺骨的寒意,让人站在岸边就忍不住发颤。 谢辉眯眼盯着玻璃桥,心里门清 —— 这就是第五关,玻璃桥。原剧里这关最是残忍,每块玻璃分普通玻璃和强化玻璃,普通玻璃一踩就碎,掉下去就是粉身碎骨,大部分玩家都折在这儿。他下意识调动体内的 “死神权限”,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麻意,这是权限激活的信号,紧接着,脑海里缓缓浮现出玻璃桥的立体影像,每块玻璃旁边都标注着淡淡的光点 —— 绿色代表安全,红色代表危险。 “第五关,玻璃桥。” 高台上的方块守卫拿起扩音器,电子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规则:玩家依次通过玻璃桥,每次只能前进一格,禁止后退或停留超过十秒。玻璃分为普通玻璃和强化玻璃,踩碎普通玻璃者,视为淘汰。限时二十分钟,超时未通过者,同样淘汰。” “淘汰…… 又是淘汰!” 人群里有人崩溃地喊了出来,是个穿灰色卫衣的男生,他之前在弹珠游戏里侥幸赢了,现在看到玻璃桥,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这根本就是送死!我不玩了!我要退出!” 守卫立马走过去,长戟抵在他胸口:“游戏开始后,禁止退出,退出者视为违规,直接淘汰。” 男生吓得不敢再说话,只能抱着膝盖小声哭,眼泪滴在水泥地上,很快被风吹干。 谢辉转头看向自己的团队,姜晓正盯着玻璃桥,眉头皱得很紧,显然也在担心踩错玻璃;智英抓着姜晓的衣角,脸色发白,眼神里满是恐惧;李哲、王磊他们也没了之前的轻松,一个个盯着玻璃桥,不知道该怎么过。 “别慌,有我在。” 谢辉拍了拍众人的肩膀,声音很稳,“我能知道哪块玻璃能踩,你们跟紧我,按我说的走,保证没事。” 他没提死神权限,只是编了个理由,“之前玩过类似的游戏,能通过反光判断玻璃强度。” 姜晓抬头看他,眼神里没有怀疑,只有信任:“我们都听你的,你走哪步,我们就走哪步。” 智英也用力点头,虽然还是害怕,但只要跟着谢辉,她就觉得有底气。 其他存活的玩家听到这话,纷纷围了过来。成奇勋第一个凑上前:“456 号,你真的知道哪块能踩?能不能带上我?我保证不拖后腿!” 还有几个之前跟谢辉有过交集的玩家,也跟着附和:“我们也跟你走!只要能活着过去,我们都听你的!” 谢辉扫了眼众人,一共还有十二人,除了他的团队七人,剩下五个都是零散玩家,看着都还算老实,没像张德秀那样的混子。“行,都跟我走,但必须听指挥,不许擅自行动,不然出了事我不管。” 他严肃地说,“现在按顺序排好队,我走第一个,姜晓第二,智英第三,成奇勋第四,其他人按体力大小排,体力好的在后面,能帮着扶一把体力弱的。” 众人赶紧排好队,谢辉站在玻璃桥的起点,深吸一口气,调动死神权限再次确认 —— 第一块玻璃是绿色安全的。他抬起脚,稳稳踩了上去,玻璃没有任何反应,连轻微的晃动都没有。“第一块安全,姜晓过来。” 姜晓立马跟上,踩在谢辉旁边的玻璃上 —— 第二块也是绿色的,是谢辉提前跟她说好的位置。智英紧随其后,踩在第三块玻璃上,虽然身体还在轻微发抖,但脚步很稳,没敢乱晃。成奇勋走第四块,他小心翼翼地踩上去,看到玻璃没碎,才松了口气,对着后面的玩家喊:“安全!快过来!” 后面的玩家依次跟上,每个人都踩着谢辉指定的位置,没敢乱踩一步。谢辉走在最前面,每走一步都先确认玻璃颜色,然后大声喊出位置:“左边第三块安全!右边第二块安全!” 他的声音清晰有力,让后面的玩家都能听清,也能稳住他们的情绪。 走到桥中间时,意外发生了。一个穿蓝色外套的玩家,之前是张德秀的 “队友”,没完全信任谢辉,趁大家不注意,偷偷往旁边的玻璃踩了一步 —— 那是块红色危险玻璃。“咔嚓” 一声脆响,玻璃瞬间裂开,玩家吓得脸色惨白,身体往桥底坠去,还好他反应快,伸手抓住了旁边的玻璃边缘,整个身体悬在半空,嘴里不停喊:“救命!快救我!” 所有人都停下脚步,看着悬在半空的玩家,没人敢动 —— 谁都知道,只要稍微用力,就可能连带着自己一起掉下去。成奇勋想上前救,却被谢辉拉住了:“别过去,玻璃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你上去也是送死。” “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他掉下去吧?” 成奇勋急得脸通红,伸手想去够玩家的手。 谢辉没慌,他调动死神权限,快速扫过周围的玻璃 —— 玩家抓住的那块是强化玻璃,暂时能承受他的重量,而旁边的一块玻璃也是安全的。“你抓稳了!别乱动!” 他对着悬在半空的玩家喊,然后转头对后面体力最好的张哥说:“张哥,你跟我来,咱们俩配合,把他拉上来。” 张哥点点头,跟着谢辉走到旁边的安全玻璃上。谢辉蹲下身,伸手抓住玩家的手腕,张哥则抓住玩家的另一只手,两人同时用力,“一、二、拉!” 玩家被硬生生拉了上来,瘫坐在玻璃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汗像下雨一样往下流。 “谢、谢谢你们……” 玩家声音发颤,看着谢辉的眼神里满是感激,“刚才是我不对,不该不信你,以后我都听你的。” “没事,先休息十秒,然后继续走。”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追究 —— 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活着过桥才是最重要的。 继续往前走,剩下的玻璃谢辉都提前确认好了,没再出意外。快到对岸时,最后一块玻璃是红色危险的,谢辉指着旁边的一块玻璃:“最后一块走右边这个,大家小心点,一步跨过去。” 姜晓第一个跨过去,稳稳落在对岸;智英跟着跨过去,被姜晓一把扶住;成奇勋和其他玩家也依次跨过去,每个人都顺利踏上了对岸的金属平台。谢辉走在最后,确认所有人都过来了,才转身跨最后一步,刚踏上对岸,身后就传来 “咔嚓” 一声 —— 之前那块红色玻璃突然碎了,碎片掉在桥底,没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呼 ——”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有的坐在地上揉着腿,有的靠在墙上大口喘气,还有人忍不住哭了出来,却是激动的眼泪 —— 他们终于活着过了玻璃桥,离奖金又近了一步。 智英扑到姜晓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姜晓姐,我们过来了!我们活着过来了!” 姜晓拍着她的背,眼眶也有点红 —— 这关比她想象的还要危险,要是没有谢辉,她和智英说不定早就掉下去了。 成奇勋走到谢辉面前,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456 号,要是没有你,我们肯定过不来。” 其他玩家也跟着鞠躬,嘴里不停说着 “谢谢”。 谢辉摆摆手,笑着说:“不用谢,大家都是玩家,互相帮衬是应该的。现在别放松,还有最后一关,咱们得养足精神。” 他心里清楚,玻璃桥只是第五关,后面还有最终关鱿鱼游戏,而且吴一男的假死、幕后赌局还没揭开,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高台上的方块守卫看着顺利通过的十二人,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他拿起扩音器:“第五关玻璃桥结束,存活玩家十二人。现在,所有人前往休息区,一小时后进行最终关游戏。” 谢辉带着众人往休息区走,姜晓和智英走在他身边,智英手里还攥着颗弹珠,是之前老爷子留给她的,她轻轻摸了摸弹珠,心里暗暗想:大爷,我们过了玻璃桥,很快就能赢了,你放心吧。 谢辉转头看了眼智英,知道她在想老爷子,便拍了拍她的肩膀:“等赢了游戏,咱们就去找大爷,说不定他还在等着咱们呢。” 智英抬起头,眼里闪着光,用力点头:“嗯!咱们一定能找到大爷!” 休息区的帐篷里,食物和水已经准备好了,玩家们各自找地方坐下,没人再像之前那样沉默,反而开始小声讨论最后一关会是什么,脸上都带着对未来的期待。 第22章 休息区的帐篷里还残留着食物的余温,十二名存活玩家坐在折叠床上,没人敢真正放松 ,玻璃桥底下的黑暗像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谢辉靠在帐篷杆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口袋里的桃木棍,这是从《射雕》世界带出来的旧物,此刻握着它,能让他更稳地把控死神权限的细微感知。 “所有人集合!前往最终关入口!” 帐篷外传来三角形守卫的喊声,声音比之前更急促,像是在赶时间。玩家们立马站起来,成奇勋顺手扶了把旁边腿还软的玩家,小声说:“别怕,跟着 456 号,肯定能过去。” 那玩家点点头,眼神里满是依赖 —— 经过玻璃桥一役,谢辉已经成了所有人的主心骨。 谢辉走在队伍最前面,姜晓和智英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智英手里还攥着那枚老爷子留下的弹珠,冰凉的玻璃触感让她稍微镇定,她小声问:“哥,最终关会不会比玻璃桥还难啊?” “难肯定难,但有我在,咱们能过。” 谢辉回头冲她笑了笑,语气里的笃定像颗定心丸,“你跟紧姜晓姐,别乱走,有事我会喊你们。” 姜晓也拍了拍智英的手背:“放心,我护着你。” 走出休息区,通道里的灯光比之前暗了不少,只有每隔十米挂着的应急灯亮着,橙红色的光打在水泥墙上,映出长长的影子,像张牙舞爪的怪物。守卫走在最前面,手里的长戟在地上拖出 “刺啦” 的声响,在空旷的通道里格外刺耳。 “前面就是最终关的前哨站,过了这里,就能到最终关场地。” 守卫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扇巨大的铁门,门上焊着密密麻麻的钢筋,像道无法逾越的屏障。谢辉眯眼打量着铁门,调动死神权限 —— 门后没有危险,但通道尽头有块松动的金属板,踩上去会触发旁边的陷阱,虽然不致命,但会耽误时间。 “门后面的通道要小心,左边第三块金属板是松的,别踩。” 谢辉大声提醒,所有人都停下脚步,成奇勋凑过来确认:“你怎么知道?” “之前观察过,金属板边缘有锈迹,比其他的高一点。” 谢辉没提死神权限,编了个合理的理由。守卫看了他一眼,没反驳 —— 显然谢辉说的是对的,这是主办方故意留的小陷阱,用来筛选不够细心的玩家。 铁门被守卫推开,里面是条长约二十米的通道,地面铺着金属板,阳光从顶部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谢辉第一个走进去,按照之前确认的路线,避开左边第三块金属板,稳稳走到通道尽头,回头喊:“按我的路线走,别踩错。” 姜晓第二个跟上,她牢记谢辉的话,脚步精准地落在安全的金属板上,走到一半时,身后突然传来 “哐当” 一声 —— 是个穿灰色卫衣的玩家,刚才在玻璃桥侥幸活下来的那个,他太紧张,没听清谢辉的提醒,一脚踩在了松动的金属板上。 金属板瞬间往下陷了半米,旁边的墙壁突然弹出两根钢筋,正好挡住他的去路,像个简易的牢笼。“救我!快救我!” 玩家慌了,伸手想拉旁边的人,却没人敢动 —— 谁都怕被钢筋夹住。 谢辉回头,调动死神权限确认 —— 钢筋没有杀伤力,只是暂时困住人,只要按旁边的红色按钮就能打开。“别慌!你旁边有个红色按钮,按一下钢筋就收回去了!” 他大声喊,玩家愣了一下,赶紧伸手摸向旁边的墙壁,果然摸到个凸起的红色按钮,用力一按,钢筋 “哗啦” 一声收了回去。 “谢谢…… 谢谢你!” 玩家惊魂未定,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对着谢辉鞠躬,“刚才是我没听清,对不起。” “没事,下次听仔细点。” 谢辉没责怪他,毕竟能活到现在都不容易。 继续往前走,通道尽头是个开阔的平台,平台中间有个圆形的升降梯,足够十二个人同时站上去。“所有人进升降梯,前往最终关场地。” 守卫指挥着,玩家们依次走进升降梯,谢辉站在门口,确认所有人都进来了,才最后一个进去。 升降梯缓缓上升,透过玻璃能看到外面的场景 —— 这是座建在海上的孤岛,周围全是深蓝色的海水,远处的灯塔闪着微弱的光,像颗孤独的星星。智英趴在玻璃上,小声说:“原来我们一直在岛上啊……” “嗯,这里离陆地很远,想逃出去很难。” 谢辉说,心里却清楚,等解决了最终关的事,他能用体内小宇宙带着姜晓和智英离开,这点距离不算什么。 升降梯停在顶层,门缓缓打开,刺眼的阳光照进来,所有人都下意识眯起眼睛。适应了几秒后,才看清眼前的场景 —— 这是个巨大的圆形场地,中间画着之前见过的鱿鱼图案,周围的看台上坐着十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人,手里拿着望远镜,显然是幕后的赌客,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像在看笼里的猎物。 “欢迎来到最终关 —— 鱿鱼游戏场地。” 高台上的方块守卫拿起扩音器,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所有存活玩家,先到休息区待命,十分钟后宣布最终关规则。” 休息区在场地的角落,是个临时搭建的遮阳棚,里面放着几张桌子,桌子上摆着水和面包。玩家们走过去,没人有胃口吃东西,只是坐在椅子上,互相看着,眼神里满是复杂 —— 最终关意味着只有一个人能赢,或者只有少数人能活,之前的盟友,可能会变成对手。 成奇勋坐在谢辉旁边,犹豫了半天,才小声说:“456 号,最终关要是只能活一个,你会……” “不会让你死。” 谢辉打断他,语气很坚定,“我有办法让大家都活下来,前提是你别像之前那样圣母,该狠的时候得狠。” 成奇勋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我听你的,只要能活着,我什么都愿意做。” 姜晓和智英坐在对面,智英靠在姜晓怀里,小声说:“姜晓姐,我有点怕,最终关会不会要互相打架啊?” “不会的,谢辉会有办法。” 姜晓摸了摸她的头,眼神看向谢辉,里面满是信任 —— 从 “一二三木头人” 到玻璃桥,谢辉每次都能化险为夷,这次肯定也能。 谢辉站起身,走到遮阳棚外,看着中间的鱿鱼图案,调动死神权限 —— 最终关的危险不在场地,而在赌客和管理员,他们可能会在游戏中动手脚,比如改变规则,或者故意制造意外。他深吸一口气,心里有了计划:等会儿游戏开始,他先用时间静止技能观察所有陷阱和可能的变动,再带着大家避开,只要撑到游戏结束,就能找到机会揭露幕后的赌局。 “所有人到场地中央集合!最终关规则宣布!” 方块守卫的声音再次响起,十二名玩家陆续走到鱿鱼图案周围,看台上的赌客们也兴奋起来,有人举起酒杯,有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像在讨论哪只猎物能活到最后。 谢辉站在队伍最前面,姜晓和智英站在他身后,成奇勋和其他玩家围在周围,形成个小小的圈子。谢辉回头看了眼众人,小声说:“等会儿不管规则是什么,都跟我走,别分开,我保你们安全。” 所有人都点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 他们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相信谢辉,跟着他拼一把,争取活下去的机会。 第23章 最终关场地的海风比之前更烈,卷起地上的沙尘,打在玩家们的运动服上,发出 “沙沙” 的声响。看台上的赌客们已经开始下注,有人举着写有 “456 号” 的牌子,有人则押注成奇勋,议论声像嗡嗡的蜜蜂,让本就紧张的氛围更添了几分焦灼。方块守卫刚要开口宣布规则,场地入口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是张德秀。 他的绿色运动服上沾着泥土和暗红色的痕迹,左臂不自然地垂着 —— 显然是之前被淘汰后没被彻底带走,反而偷偷挣脱了守卫,一路躲到了这里。他的眼神猩红,像被逼到绝境的疯狗,死死盯着场地中央的谢辉,嘴角扯出个狰狞的笑:“456 号!你以为淘汰我就完了?老子今天非要拉个垫背的!” 谢辉心里一紧,调动死神权限的瞬间,就捕捉到了张德秀的目标 —— 不是他,是站在他身后的智英。小姑娘正攥着姜晓的手,听到动静刚抬头,就对上张德秀冲过来的身影,吓得往后缩了缩。 “小心!” 谢辉几乎是本能地侧身,一把将智英拉到自己身后,同时伸脚往张德秀的膝盖踹去。张德秀没料到谢辉反应这么快,重心一歪,踉跄着往前扑了半步,却没停,反而伸手去抓旁边的姜晓,想把她拽过来当人质:“臭娘们!给老子过来!” 姜晓早有准备,之前谢辉教过她几招基础的防身术,此刻她顺势往后一躲,同时抬手按住张德秀的手腕,借力往旁边一拧。“咔嚓” 一声轻响,张德秀原本就受伤的左臂传来剧痛,他惨叫一声,另一只手却没停,抄起地上的一块碎石,就往姜晓的后背砸去。 谢辉眼疾手快,从体内小宇宙摸出之前那根桃木棍,抬手就挡住了碎石。木棍与碎石相撞,发出 “嘭” 的一声,碎石瞬间崩成小块,溅落在鱿鱼图案的线条上。“张德秀,你真以为能得逞?” 谢辉的声音冷得像冰,手里的木棍指着他的胸口,“之前留你一命,是给你机会,现在看来,你根本不配。” 张德秀疼得额头冒冷汗,却还在硬撑,他往场地边缘退了两步,那里是高台的缺口,下面就是深蓝色的海水,掉下去绝无生还可能。“不配?老子今天就算死,也要拉你们一起!” 他突然转身,一把抓住旁边路过的一个小个子玩家 —— 正是之前被他强迫组队的那个,抬手就把人往谢辉这边推,“给老子上!不然我把你先推下去!” 小个子玩家吓得脸惨白,脚步踉跄着往谢辉这边挪,眼里满是哀求。谢辉没让他为难,侧身避开的同时,手里的木棍轻轻一挑,就把小个子往旁边拉了过去,正好躲开张德秀又伸过来的手。“你自己想死,别拉着别人。” 谢辉往前跨了一步,逼近张德秀,“现在投降,我还能让守卫给你个体面的结局,不然……” “不然怎么样?” 张德秀打断他,突然疯了似的往智英那边冲,这次他没再藏着掖着,而是想直接把人推下高台,“老子就要拉这个小娘们一起死!让你也尝尝失去队友的滋味!” 智英吓得闭紧眼睛,姜晓刚要上前,谢辉已经先一步动了。他脚下用了《射雕》里的轻功技巧,身形快得像一阵风,瞬间绕到张德秀身后,左手抓住他的后领,右手按住他的肩膀,稍微用力一拧 —— 张德秀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脸朝下往高台缺口扑去。 “不!你不能杀我!” 张德秀的手胡乱抓着,想抓住旁边的栏杆,却只抓到一把空气。他回头看着谢辉,眼里满是恐惧和不甘,嘴里还在嘶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谢辉没再看他,只是冷冷地说了句:“做鬼也轮不到你找我。” 话音刚落,张德秀的身体就彻底掉出了高台,几秒钟后,海面上传来 “扑通” 一声闷响,很快就没了动静,只有海风还在带着他的惨叫声,渐渐消散在远处。 看台上瞬间安静下来,赌客们举着下注牌的手僵在半空,没人再说话,显然没料到张德秀会以这样的方式落幕。方块守卫也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对着扩音器喊:“违规闯入者已淘汰!游戏继续!” 智英还躲在谢辉身后,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哥…… 他、他死了吗?” “是他自己找死,跟咱们没关系。” 谢辉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放软,“别怕,有我在,没人能再伤害你。” 姜晓也走过来,帮智英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没事了,他不会再回来了。” 成奇勋走到谢辉旁边,看着高台缺口,脸色还有点发白:“刚才太险了,还好你反应快,不然……” “没什么不然。” 谢辉打断他,目光扫过剩下的十一个玩家,“现在不是后怕的时候,张德秀能躲进来,说明这里的守卫有漏洞,接下来的游戏,大家更要小心,别再被偷袭。” 众人纷纷点头,之前对张德秀的恐惧,此刻全变成了对谢辉的依赖 —— 要是没有谢辉,刚才被推下去的可能就是智英,甚至更多人。那个被张德秀强迫的小个子玩家,走到谢辉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哥,刚才要是没有你,我可能也被他推下去了。” “不用谢,都是玩家,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谢辉摆摆手,转头看向方块守卫,“现在可以宣布规则了吧?我们没时间再耗下去。” 方块守卫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终于开始念规则:“最终关鱿鱼游戏,分为进攻方与防守方,沿用之前的抽签结果。进攻方需从鱿鱼头部出发,突破防守方防线,到达尾部并触碰中心标记即为胜利;防守方需阻止进攻方,可将其推出鱿鱼图案范围,被推出者视为淘汰。限时一小时,时间结束后,未到达尾部的进攻方,全部淘汰。” 规则念完,场地边缘的机械装置开始启动,鱿鱼图案的线条突然亮起白色的光,将进攻区和防守区划分得更清晰,尾部的中心标记则闪着红色的光,像个诱人又危险的目标。看台上的赌客们重新活跃起来,有人甚至站起来欢呼,仿佛即将上演的不是生死游戏,而是一场供他们取乐的表演。 谢辉走到防守区的位置,让姜晓和智英站在中间,成奇勋和小个子玩家站在左翼,剩下的玩家分守右翼和头部:“防守的重点在头部和左翼,那里的线条最窄,容易被突破。姜晓,你和智英守中间,别让进攻方从侧面绕过来;成奇勋,你盯着头部,有情况第一时间喊我;其他人注意配合,别单独行动。” “知道了!” 众人齐声应道,之前因为张德秀带来的慌乱,此刻全被谢辉的镇定压了下去。智英攥着弹珠的手也稳了些,她看着谢辉的背影,心里默默念着:大爷,我会好好活着,不拖后腿。 方块守卫举起红色信号弹,往空中一抛,“砰” 的一声,红色烟雾在海风中散开。“最终关鱿鱼游戏,开始!” 进攻方的玩家们犹豫了几秒,终于有人迈出了第一步 —— 是个穿黑色运动服的男生,之前在玻璃桥受过谢辉的帮助,此刻却不得不站在对立面。他小心翼翼地往头部防线挪,眼神里满是愧疚:“456 号,对不住了……” 谢辉没说话,只是抬手示意成奇勋拦住他。成奇勋会意,上前一步挡住男生的路,语气很温和:“兄弟,别过来了,这里太危险,要是被推出线……” 男生咬了咬牙,还是往前冲了一步:“我没办法,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等着我赢奖金回去……” 话没说完,就被成奇勋轻轻推了一下,正好踩出了鱿鱼图案的线条。 “进攻方 157 号,淘汰!” 守卫的声音响起,男生愣了愣,随即苦笑一声,转身往场地外走 —— 至少他没被推下高台,还能活着离开。 看台上的赌客们发出一阵惋惜的嘘声,有人开始咒骂,有人则加大了对谢辉的下注。谢辉没理会,只是盯着进攻方剩下的玩家,心里清楚,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 进攻方里,还有两个之前跟着张德秀的小弟,他们肯定会像张德秀一样,用阴招试图突破防线。 果然,没过几分钟,那两个小弟就对视一眼,突然往智英和姜晓守的中间冲过来,其中一个还故意往智英那边撞,想把她撞出线条。谢辉眼疾手快,瞬间绕到智英身边,伸手抓住那小弟的胳膊,轻轻一甩,就让他踉跄着退了出去,正好踩出了线。 “进攻方 201 号,淘汰!” 剩下的那个小弟见同伴被淘汰,吓得不敢再冲,只能缩在进攻区,看着剩下的玩家,眼里满是绝望。谢辉没再赶他,只是对着进攻方的其他人说:“想退出的可以现在走,守卫说了,退出者能拿到少量补偿金,至少能活着回去见家人。” 这话一出,进攻方又有三个玩家犹豫着走了出去,剩下的只有成奇勋之前认识的一个大叔,还有两个没怎么说话的女生。场地瞬间空旷了不少,海风卷着沙尘,打在白色的线条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谢辉松了口气,刚想安抚众人,就看到看台上突然有人站起来,对着管理员说了句什么。方块守卫的脸色瞬间变了,拿起扩音器,声音比之前冷了几分:“游戏规则临时调整 —— 剩余进攻方若在十分钟内未突破防线,场地将启动淘汰机制,所有未到达尾部的玩家,全部视为淘汰!” 淘汰机制? 谢辉心里一沉,转头看向场地边缘的机械装置 —— 刚才没注意,那些装置的侧面竟然有细小的喷嘴,显然是用来释放毒气或者其他杀伤性武器的。看台上的赌客们发出兴奋的欢呼,显然这临时调整是他们要求的,为了让游戏更 “刺激”。 “没时间犹豫了!” 谢辉对着进攻方喊,“想活着的,跟我走!我带你们从安全路线到尾部!” 成奇勋愣了:“你不是防守方吗?怎么带我们……” “规则没说防守方不能帮进攻方。” 谢辉笑了笑,调动死神权限,很快找到了一条避开所有易被淘汰区域的路线,“跟着我,踩我踩过的位置,十分钟内肯定能到尾部!” 进攻方的几人对视一眼,没再犹豫,跟着谢辉往尾部走。姜晓和智英也跟在后面,防守方的其他玩家见谢辉带头,也纷纷跟上 —— 没人想被淘汰机制处理,更没人想再经历一次张德秀那样的疯癫。 看台上的赌客们愣住了,管理员也没想到谢辉会这么做,刚要开口阻止,谢辉已经带着众人走到了尾部,第一个触碰了红色的中心标记。 “进攻方…… 全体到达尾部!” 方块守卫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最终关…… 防守方与进攻方共同胜利!” 海风突然停了,看台上的议论声也没了,所有人都看着场地中央的十二个人,没人想到,这场本该你死我活的最终关,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第24章 深夜的休息区帐篷里,只剩下一盏应急灯亮着,橙黄色的光打在折叠床的金属架上,映出细碎的光斑。海风从帐篷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咸湿的凉意,吹动挂在角落的运动服,发出轻微的 “哗啦” 声。谢辉靠在帐篷杆上,手里捏着半块没吃完的面包 —— 是守卫分发的晚餐剩下的,硬得有点硌牙,他却嚼得很慢,目光落在帐篷外的海面上,远处的灯塔还在闪着微弱的光,像颗悬在黑夜里的星。 姜晓坐在旁边的折叠床上,正用一块干净的布擦拭着那把小刀片。刀片是她从家里带来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却被她擦得发亮。她擦得很认真,手指在刀片上轻轻摩挲,像是在回忆什么,直到听到谢辉的动静,才抬起头:“还没睡?在想明天的事?” “嗯,有点。” 谢辉把面包递过去,“要不要吃点?明天说不定要耗体力。” 姜晓摇了摇头,把刀片收进口袋:“不了,没胃口。你说…… 明天的最终战,真的能像今天这样,大家都活着吗?” 谢辉没直接回答,只是往智英那边看了一眼。小姑娘蜷缩在另一张折叠床上,怀里抱着个布包,里面装着老爷子留下的弹珠,呼吸很轻,显然是累得睡着了,眉头却还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谢辉放轻声音:“会的,只要咱们还在一起,就能活着。” 姜晓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 —— 从 “一二三木头人” 被他提醒躲到雕塑后,到椪糖游戏教她选圆形,再到夜里张德秀闹事时他第一时间冲过来,还有今天玻璃桥和张德秀的事,每一次,谢辉都像道屏障,把危险挡在外面。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谢辉,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好像什么都知道,还总能拿出些奇怪的东西,比如之前的功能饮料,还有今天的木棍。” 谢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没说太多,只是含糊道:“就是个普通社畜,平时喜欢囤点东西,也喜欢玩点策略游戏,知道的多了点而已。” 他没提穿越,没提体内小宇宙,也没提死神权限 —— 这些事太离奇,说了反而会让姜晓不安。 姜晓没再追问,她知道谢辉不想说,也明白每个人都有秘密。她往智英那边挪了挪,帮小姑娘把踢掉的毯子重新盖好,声音放得更软:“不管你是什么人,我都信你。今天张德秀冲过来的时候,我其实一点都不怕,因为我知道你会护着我们。” 谢辉心里一动,走到她旁边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两颗奶糖 —— 是之前囤的,一直放在小宇宙里,他递了一颗给姜晓:“甜的,吃了能好受点。其实我也不是什么都能搞定,今天要是晚一步,智英可能就……” “没有晚一步。” 姜晓打断他,接过奶糖剥了糖纸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散开,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你总是能赶在最前面,这就够了。对了,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游戏有点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谢辉问,他知道姜晓想说什么,文档里提到这一章要透露富豪赌局,正好顺着话头往下接。 “你看今天看台上的那些人。” 姜晓往帐篷外指了指,虽然看不见看台,却能想象出那些人的样子,“他们穿着西装,拿着望远镜,还在喊着下注,根本不像来看游戏的,倒像来看…… 来看表演的,我们这些玩家,就是他们赌钱的筹码。” 谢辉点点头,没隐瞒:“你说得对,这个游戏背后,确实有富豪在赌,赌我们谁能活到最后,赌我们会不会自相残杀。之前我在控制室外面听到过他们说话,说这场游戏的赔率很高,赢了能赚一大笔。” 姜晓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攥着奶糖的手紧了紧:“这些人怎么这么残忍?我们的命,在他们眼里就只是筹码?” “不止残忍,还很疯狂。” 谢辉补充道,“他们甚至会故意调整规则,比如今天临时加的淘汰机制,就是为了让游戏更‘刺激’,好让他们赢更多钱。” 姜晓沉默了很久,才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坚定:“我不能让他们这么下去。我参加游戏,是为了找我妈妈,为了赚点钱给她治病,不是为了给这些富豪当筹码。谢辉,要是有机会,我们能不能…… 能不能把这些事揭露出来?让他们受到惩罚?” 谢辉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笑了 —— 这正是他想做的。他郑重地点点头:“能。只要我们能活着过了明天的最终战,我就有办法收集证据,把这些人的罪证全曝光,让他们再也不能害人。” “真的?” 姜晓眼睛亮了,之前的不安和疲惫,好像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希望冲散了,“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先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明天的最终战肯定不简单,那些富豪为了赢钱,说不定还会搞小动作,我们得保持最好的状态。等过了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还能帮你找你妈妈,带你们去个安全的地方。” “安全的地方?” 姜晓疑惑地问。 “嗯,一个没有游戏,没有赌客,能好好生活的地方。” 谢辉没细说小宇宙和现实世界,只是给了个模糊的承诺,却让姜晓心里踏实了不少。 就在这时,智英突然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嘴里小声喊着 “大爷”“别离开”。谢辉和姜晓对视一眼,都放轻了动作。谢辉走过去,轻轻拍了拍智英的背,像哄小孩似的小声说:“没事,大爷没离开,我们都在呢。” 智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呼吸也平稳了不少,又沉沉睡了过去。谢辉看着她的睡颜,心里叹了口气 —— 小姑娘经历的太多了,从椪糖游戏到弹珠游戏,再到今天的张德秀,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她很依赖你。” 姜晓走过来,小声说,“之前弹珠游戏结束,老爷子‘退出’的时候,她哭了很久,说以后没人护着她了,结果你来了,她就慢慢好了起来。” “我们都是互相护着。” 谢辉笑了,“我护着你们,你们也在帮我,比如今天姜晓你拧张德秀的胳膊,智英帮我们看路线,没有你们,我也撑不到现在。” 帐篷外的海风好像小了点,应急灯的光更柔和了。姜晓靠在折叠床上,看着谢辉的侧脸,心里突然觉得很安稳 —— 之前参加游戏时的恐惧、迷茫,好像都在这一刻消失了。她知道,只要跟着谢辉,不管明天的最终战有多难,不管那些富豪有多疯狂,他们都能闯过去。 谢辉也靠在旁边的帐篷杆上,闭着眼睛,却没睡 —— 他在想明天的计划,想怎么收集证据,想怎么带姜晓和智英离开这里,回现实世界。体内小宇宙里的证据还不够,需要潜入控制室拷贝赌客数据,还要找到吴一男假死的证据,这些都得等最终战结束后再做。 “谢辉,” 姜晓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明天…… 我们一定能赢吧?” “一定能。” 谢辉睁开眼,眼神里满是笃定,“不仅能赢,还能让那些搞赌局的人,付出代价。” 第25章 凌晨的海风带着更浓的凉意,从帐篷缝隙钻进来时,卷起了地上散落的面包碎屑。应急灯的光渐渐暗了些,在帐篷内壁投下的光斑也变得模糊,只有智英均匀的呼吸声,在这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 她怀里的布包被攥得更紧了,弹珠在布包里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 “嗒嗒” 声。 谢辉靠在帐篷杆上,指尖摩挲着口袋里的一张碎纸片 —— 这是昨天从看台下捡到的,上面印着半枚金色的徽章,还有 “vip 赌桌” 的字样,是他用体内小宇宙特意保存的。他看了眼睡得安稳的智英,才把纸片递给姜晓:“你看看这个。” 姜晓接过纸片,借着微弱的灯光仔细看,指尖划过那半枚徽章时,眉头皱了起来:“这是…… 赌局的东西?” “嗯,看台下捡的。” 谢辉声音压得极低,“昨天我注意到,看台上那些穿西装的人,胸前都别着类似的徽章,不同颜色代表不同的赌资等级 —— 金色的是最高级,听说一局能押上几百万。” “几百万?” 姜晓的声音里满是震惊,手里的纸片都抖了抖,“他们把我们的命当什么了?几百万就能赌一次?” 谢辉没接话,又从体内小宇宙摸出个小小的录音笔 —— 这是他之前穿越到现代世界时备着的,昨天趁守卫不注意,偷偷录下了两个赌客的对话。他按下播放键,压低音量,赌客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今天那个 456 号真有意思,居然能带着人过玻璃桥,我押他赢,赔率都涨到 1:5 了!”“怕什么?后面还有最终战,我押成奇勋,那小子看着软,说不定能爆冷……” 录音笔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姜晓的脸色已经沉到了底,攥着录音笔的手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们根本不在乎谁死谁活,只在乎自己能不能赢钱。我之前以为,这个游戏只是为了筛选能活下来的人,没想到…… 没想到背后全是这些肮脏的赌局。” “不止这些。” 谢辉关掉录音笔,语气比之前更冷,“昨天临时改规则的淘汰机制,就是因为有个金色徽章的赌客觉得游戏‘不够刺激’,主办方为了讨好他,才突然加的。还有之前的弹珠游戏,有个赌客押了张德秀赢,主办方就故意把张德秀的对手换成了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 姜晓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他们连规则都能随便改?那我们之前的努力,不都是他们眼里的笑话?” “对他们来说,我们就是供他们取乐的筹码。” 谢辉看着她,“但对我们自己来说,不是。你想找妈妈,智英想好好活着,我想让这些搞赌局的人付出代价 —— 我们的目标,从来都不是赢游戏,而是结束这一切。” 姜晓沉默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录音笔的边缘。她想起自己来参加游戏的初衷 —— 妈妈还在医院等着治疗费,她以为只要赢了奖金,就能带妈妈离开那个破旧的出租屋,过安稳日子。可现在她才知道,自己从踏入这个岛开始,就成了别人赌桌上的棋子,那些所谓的 “规则”“公平”,全是主办方和赌客操控的骗局。 “我不能让他们这么下去。” 姜晓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她抬起头看向谢辉,眼里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只剩下决绝,“如果只是赢了奖金离开,还会有更多像我一样的人,被他们骗来参加游戏,变成新的筹码。谢辉,我想跟你一起,把这些事全揭露出来,让那些赌客和主办方,都受到该有的惩罚。” 谢辉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松了口气 —— 这正是他想推动的方向。他点点头,把录音笔拿回来,放回体内小宇宙:“要揭露他们,得先拿到证据 —— 赌客的名单、交易记录、还有主办方操控游戏的证据。这些东西应该都在控制室里,只要能潜入进去,拷贝出来,就能让他们无处可藏。” “潜入控制室?” 姜晓有点担心,“那里肯定有很多守卫,我们能进去吗?” “能。” 谢辉的语气很笃定,“我观察过,每天凌晨三点,控制室的守卫会换班,有五分钟的空档。而且我有办法暂时停止时间,只要抓住那个空档,就能进去拷贝数据。” 他没细说 “时间静止” 是技能,只是含糊道:“之前学过点特殊技巧,关键时候能用。” 姜晓没多问,她知道谢辉总有办法。她往智英那边看了一眼,小声说:“那智英怎么办?我们行动的时候,不能带着她,太危险了。” “我已经想好了。” 谢辉指了指帐篷外,“休息区旁边有个杂物间,里面有守卫留下的备用睡袋,行动前我把智英送到那里,锁好门,留够水和食物,等我们拿到证据,就回来接她。” 姜晓点点头,心里的担忧少了些。她又想起什么,补充道:“还有成奇勋,他虽然有点软,但本性不坏,而且他也知道不少游戏里的事,说不定能帮上忙。” “成奇勋那边我会留意。” 谢辉说,“但暂时不能告诉太多 —— 他太容易冲动,万一走漏消息,我们就全完了。等拿到证据,再决定要不要跟他合作。” 帐篷外的天色渐渐亮了些,东方的海面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把海水染成了浅灰色。智英翻了个身,嘴里小声嘟囔了句 “妈妈”,又沉沉睡了过去。谢辉和姜晓对视一眼,都放轻了动作。 “我们得抓紧时间。” 谢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还有两个小时就到换班时间,我先去确认杂物间的情况,你在这儿看着智英,别让她醒了担心。” 姜晓点点头,伸手抓住谢辉的胳膊,眼神里带着点担忧:“你小心点,守卫要是发现了……” “放心,我不会有事。” 谢辉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等我回来,咱们就开始行动。” 他悄悄拉开帐篷拉链,尽量不发出声音,刚走出去,就看到远处的通道口有守卫在巡逻 —— 两个三角形面罩的守卫,手里的长戟在地上拖出 “刺啦” 的声响,脚步很慢,显然还没到换班时间。谢辉借着帐篷的遮挡,慢慢往杂物间的方向挪,脚下的沙子被踩出浅坑,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 这是他从《射雕》世界学的轻功技巧,能把脚步声降到最低。 杂物间的门是虚掩着的,谢辉轻轻推开一条缝,往里看 —— 里面堆着不少备用的睡袋和食物箱,角落里还有个小小的通风口,足够一个人进出。他确认里面没人,又检查了门锁 —— 是简单的挂锁,用体内小宇宙里的细铁丝就能打开。 确认完情况,谢辉悄悄往回走,路过通道口时,正好看到守卫换班 —— 两个新的守卫走过来,旧守卫交班后就往休息区的方向去了。他加快脚步,回到帐篷时,姜晓正轻轻拍着刚醒的智英,小姑娘揉着眼睛,看到谢辉回来,小声问:“哥,你刚才去哪了?我醒了没看到你,有点怕。” “哥去给你找水了。”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摸出瓶矿泉水,递给智英,“等会儿哥要跟姜晓姐去办点事,你先去旁边的杂物间待一会儿,里面有好吃的,哥很快就回来接你,好不好?” 智英看了看谢辉,又看了看姜晓,虽然有点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好,我不乱跑,就在里面等你们。” 姜晓摸了摸她的头,帮她把布包整理好:“里面有弹珠,要是怕了就摸摸它,就像大爷在身边一样。” 智英用力点头,攥紧了怀里的布包。谢辉看了眼时间,离守卫换班还有四十分钟。他站起身,眼神坚定地看着姜晓:“走吧,我们该行动了。” 姜晓点点头,帮智英背起小书包,三人悄悄走出帐篷。东方的天际已经染上了橘色的光,海面上的雾气渐渐散开,远处的控制室在晨光里露出轮廓 —— 那里亮着灯,像个蛰伏的怪兽,等着他们去揭开它的秘密。智英被送到杂物间时,还不忘叮嘱谢辉:“哥,你们一定要早点回来。” 谢辉笑着答应,锁好杂物间的门,才和姜晓往控制室的方向走。海风迎面吹来,带着清晨的潮气,却吹不散两人眼里的坚定 —— 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行动有多危险,但为了结束这场肮脏的赌局,为了不让更多人成为筹码,他们没有退路。 控制室的守卫换班时间越来越近,谢辉摸了摸口袋里的铁丝和录音笔,又确认了一遍体内小宇宙里的时间静止技能 ,只要抓住那五分钟的空档,他们就能拿到证据,就能让那些隐藏在幕后的赌客和主办方,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 第26章 最终战的哨声刺破清晨的海风,鱿鱼图案场地周围的白色线条突然亮起刺眼的白光,将十二名玩家的影子拉得老长,像被钉在地面上的枷锁。看台上的赌客们彻底沸腾,有人举着写有 “456 号” 的纸牌疯狂挥舞,有人则对着成奇勋的方向大喊 “爆冷赢”,金色徽章的富豪甚至站在座位上,手里把玩着支票本,眼神里满是对 “好戏” 的期待。 谢辉站在鱿鱼头部区域,左手悄悄攥了攥姜晓的手腕 ,她刚从杂物间被接回来,眼底还有点没睡醒的迷茫,却紧紧跟着谢辉,手里的小刀片藏在袖管里,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智英站在两人身后,怀里的布包被攥得发皱,弹珠在里面轻轻碰撞的声音,成了她此刻唯一的镇定剂。 “最终战规则:仅剩十二名玩家,无攻防阵营划分,可自由淘汰他人,被推出鱿鱼图案范围者视为淘汰,最后留在场地内的玩家,即为冠军,独享奖金。” 方块守卫的扩音器声音带着金属杂音,却清晰地砸在每个人心上,“限时三十分钟,超时未决胜负,所有玩家均视为淘汰。” “独享奖金?” 人群里有人倒吸凉气,是之前被张德秀强迫组队的小个子玩家,他往后退了两步,眼神里满是恐惧,“那我们…… 我们不就成了要互相杀的敌人?” 没人回答他的话,场地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一个穿黑色运动服的玩家突然冲向旁边的人,想把对方推出去,却被那人侧身躲开,两人扭打在一起,很快就滚出了线条范围,被守卫架着拖走 —— 淘汰的速度比想象中更快。 “别单独行动,跟紧我。” 谢辉压低声音,脚步往后退了退,将姜晓和智英护在身后。他调动死神权限,视线扫过全场 ,有三个玩家的目标是他,两个是想淘汰 “热门选手” 抢功,一个则是被赌客收买,想故意针对他。 果然,没几秒,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就冲了过来,拳头直对着谢辉的胸口砸:“456 号!只要淘汰你,我就能赢!” 谢辉没硬接,脚下用了《射雕》里的轻功技巧,身体像片叶子似的往旁边飘了半米,壮汉扑了个空,重心不稳往前踉跄,谢辉趁机伸手在他后背轻轻一推,壮汉 “哎哟” 一声,直接摔出了线条范围,被守卫瞬间架走。 “哥,你好厉害!” 智英小声欢呼,眼里的恐惧少了些。姜晓也松了口气,伸手帮智英把歪掉的布包重新理好,声音放软:“别走神,还有人盯着我们。” 谢辉没放松警惕,刚才被收买的玩家正绕到智英身后,手里攥着块碎石,显然想偷袭。谢辉眼神一冷,不等对方动手,突然往侧面跨了一步,正好挡在智英身前,同时伸脚勾了勾对方的脚踝。那玩家没防备,“扑通” 一声摔倒在地,碎石脱手飞出,正好砸在旁边另一个玩家的腿上,两人争执起来,很快就互相推搡着出了线条 ,又是两个淘汰名额。 看台上的赌客们发出一阵惋惜的嘘声,金色徽章的富豪皱了皱眉,对着身边的保镖说了句什么,方块守卫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冷,手里的扩音器再次响起:“禁止消极避战,十分钟内未主动淘汰他人者,视为违规淘汰。” “他们故意的!” 姜晓气得攥紧拳头,“想逼我们自相残杀!” “别慌,我有办法。” 谢辉往成奇勋那边看了眼 ,他正躲在鱿鱼身体区域,看着其他人互相淘汰,脸色发白,显然不想动手。谢辉心里有了主意,对着成奇勋的方向喊:“成奇勋!过来这边!咱们暂时联手,先把想主动伤人的人淘汰!” 成奇勋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快步跑过来,躲到谢辉旁边:“456 号,我不想淘汰任何人,可他们……” “我知道,先自保。” 谢辉打断他,视线扫过剩下的七名玩家, 还想主动淘汰人的,只剩三个,都是被赌客收买的。他故意往场地中间走了两步,故意露出个 “破绽”,果然,那三个玩家对视一眼,一起冲了过来。 “小心!” 姜晓惊呼一声,想上前帮忙,却被谢辉拦住。他没回头,只是对着成奇勋说:“你躲远点,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话音刚落,最前面的玩家已经扑到跟前,伸手就想推谢辉的肩膀。 谢辉身体猛地往下一蹲,躲开对方的手,同时伸脚往对方膝盖后面一踢,那玩家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没等他爬起来,谢辉已经起身,抓住他的后领,轻轻往线条外一扔 ,淘汰。剩下两个玩家见状,一起冲上来,一个攻上盘,一个攻下盘。谢辉左右开弓,左手抓住攻上盘玩家的手腕,轻轻一拧,对方惨叫着失去力气;右手则顶住攻下盘玩家的胸口,稍微用力,就把人推得连连后退,脚下一滑,出了线条范围。 短短两分钟,三个主动伤人的玩家全被淘汰,场地里只剩谢辉、姜晓、智英、成奇勋,还有四个只想自保的玩家。那四个玩家对视一眼,显然不想再斗,其中一个穿灰色卫衣的玩家率先走出线条:“我退出!这钱我不赚了!” 其他三个也跟着退出,场地里瞬间只剩下四人。 看台上的赌客们炸了锅,金色徽章的富豪脸色铁青,对着保镖怒吼:“怎么回事?怎么没人斗了?” 方块守卫也慌了,刚想开口修改规则,谢辉突然往前走了两步,对着成奇勋说:“成奇勋,剩下的只有我们俩了,该分胜负了。” 成奇勋愣住了,连连摆手:“我不想跟你斗!你比我厉害,这冠军该是你的!” “冠军不该看谁厉害,该看谁更需要这钱。” 谢辉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刻意的 “认真”,“你有妈妈要照顾,还有女儿要养,这钱对你来说是救命钱;我不一样,我只是来体验游戏的。” 他这话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成奇勋的处境是真,他的 “体验” 是假,但此刻,只有这样才能让成奇勋放下顾虑。 姜晓站在旁边,心里瞬间明白了谢辉的意思 ,他要故意输给成奇勋。她没说话,只是悄悄拉了拉智英的手,示意她别出声。智英虽然没完全懂,却听话地闭了嘴,只是攥着布包的手更紧了。 成奇勋犹豫了很久,看着谢辉真诚的眼神,又想起医院里等着治疗费的妈妈,终于咬了咬牙:“那…… 那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不用手下留情,尽全力。” 谢辉笑了笑,往后退了两步,故意站在离线条很近的位置。成奇勋深吸一口气,冲了过来,伸手想推谢辉的肩膀。谢辉假装没站稳,身体往后晃了晃,手在空中胡乱抓了抓,像是想抓住什么,却正好 “撞” 在成奇勋的手上,借着这股力,谢辉的身体直接往后倒出了线条范围。 “456 号淘汰!” 方块守卫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却还是按规则宣布,“最终冠军 ,成奇勋!” 看台上瞬间爆发出两种声音:押成奇勋的赌客疯狂欢呼,押谢辉的则愤怒地摔着纸牌,金色徽章的富豪气得把支票本扔在地上,脸色难看至极。成奇勋站在原地,看着被守卫 “围住” 的谢辉,心里满是不安,想上前却被守卫拦住:“冠军请前往领奖台,淘汰者需前往指定区域。” 谢辉被守卫架着往场地外走,路过姜晓和智英身边时,悄悄眨了眨眼,嘴型无声地说 “放心”。姜晓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智英也终于松了口气,怀里的布包不再攥得那么紧。 领奖台在场地侧面,成奇勋被引着走上去,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人拿着个装满现金的铁箱走过来,打开箱子的瞬间,红色的钞票晃得人睁不开眼。可成奇勋却没一点高兴的样子,他看着谢辉被带走的方向,眉头皱得很紧 ,他总觉得,谢辉的 “输” 太刻意,像在故意让着他。 谢辉被守卫带到休息区旁边的小房间,门一关,守卫却突然收起了之前的冰冷,对着谢辉微微低头:“456 号玩家,主办方请您留下,有要事商谈。” 谢辉心里冷笑 ,果然,他的 “异常” 早就被主办方注意到,故意输给成奇勋,正好给了主办方留下他的理由。他没反抗,只是靠在墙上,等着接下来的 “好戏”,收集证据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第27章 鱿鱼图案场地的白光渐渐熄灭,只剩下几盏应急灯亮着,将满地的沙尘和零星的弹珠碎屑照得清晰。看台上的赌客们早已散去,只有几个穿黑色西装的工作人员在收拾现场,他们动作麻利地收起下注牌和望远镜,偶尔低声交谈几句,语气里满是对 “这场戏” 的满意 —— 没人在意那些被淘汰玩家的去向,更没人注意到角落里被守卫 “看管” 的谢辉。 成奇勋站在领奖台前,面前的铁箱里装满了红色钞票,堆得像座小山,风从场地边缘吹过来,卷起几张钞票,落在他脚边。他却没弯腰去捡,只是盯着铁箱,脸色复杂得厉害 —— 赢了奖金,却没一点高兴的感觉,谢辉被带走时的眼神总在脑子里转,像根刺扎着他。 “冠军,请尽快领取奖金,我们需要清理场地。” 穿黑色西装的工作人员催促道,手里拿着一份签名单,“签完字,这些钱就是你的,我们会安排船送你离开岛屿。” 成奇勋犹豫着拿起笔,笔尖悬在纸上半天,还是问:“之前被淘汰的 456 号…… 他去哪了?你们会对他做什么?”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公式化的笑容:“淘汰者会按流程处理,你不需要关心这些,专注于你的奖金就好。” 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成奇勋看着他眼底的冷漠,没再追问,只是匆匆签了字,却没碰铁箱里的钱,转身往休息区走 —— 他想找到谢辉,至少要确认对方是否安全。 而另一边,谢辉被两个三角形面罩守卫架着往通道深处走。通道里的灯光很暗,每隔十几米才挂着一盏灯,阴影里似乎藏着无数双眼睛。他故意耷拉着脑袋,假装被之前的 “淘汰” 打击到没力气,实则用眼角余光观察周围 —— 通道两侧有不少房间,有的门虚掩着,能看到里面有床和医疗设备,还有的房间里传来轻微的呻吟声,像是被注射了什么药物。 “老实点!别乱看!” 旁边的守卫推了谢辉一把,力道不算重,却带着警告的意味。谢辉没反抗,只是脚步慢了些,借着调整姿势的空档,调动死神权限 —— 前方第三个房间里有危险,里面有三个守卫正拿着针管,针管里的液体泛着淡蓝色,显然是用来消除记忆的药物,这和他之前在文档里了解的 “消除记忆流程” 完全吻合。 果然,走到第三个房间门口,守卫停下脚步,推开房门:“进去,按要求配合,别找事。” 房间里的三个守卫立马围过来,其中一个手里拿着针管,另一个则拿着份表格,对着谢辉说:“报上你的编号,配合注射,这是淘汰后的流程,不会疼。” 谢辉心里冷笑,表面却装作顺从的样子,报出 “456 号”,同时悄悄调动体内小宇宙 —— 他之前在小宇宙里存了支空针管,此刻正好派上用场。当守卫拿着针管靠近时,谢辉突然假装脚下不稳,往旁边踉跄了一下,手肘 “不小心” 撞在守卫胳膊上,针管里的淡蓝色液体瞬间洒在地上,发出 “滋滋” 的轻响,地面的瓷砖竟然被腐蚀出小坑。 “你干什么!” 守卫怒了,伸手就要抓谢辉的衣领。谢辉赶紧道歉,同时从口袋里摸出那支空针管 —— 他早就用小宇宙里的工具在针管里装了点生理盐水,看起来和记忆消除剂没差别,“对不起!我太紧张了,您用这支吧,我肯定配合!” 守卫半信半疑地接过针管,看了眼里面的液体,没发现异常,便不耐烦地抓住谢辉的胳膊,将 “药水” 注射进去。谢辉故意皱起眉,装作难受的样子,捂着胳膊蹲在地上,心里却清楚 —— 生理盐水没任何效果,他的记忆根本没被消除,这不过是场骗过守卫的戏。 “好了,出去等着,会有人送你离开。” 守卫推了谢辉一把,将他赶出房间。谢辉揉着胳膊,慢慢往通道口走,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 必须尽快找到控制室,拷贝赌客数据,还要联系上姜晓和智英,确保她们的安全。 刚走到通道口,就看到成奇勋在往这边张望,他看到谢辉,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跑过来:“456 号!你没事吧?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事,就是注射了点东西,没什么大碍。” 谢辉压低声音,警惕地看了眼周围,“你怎么没走?奖金拿到了?” “我没拿,总觉得不对劲。” 成奇勋攥着拳头,“那些人根本不在意我们的命,只在乎钱,我想帮你,不管是揭露他们,还是带你离开,我都帮你!” 谢辉心里一动,成奇勋虽然圣母,却本性不坏,有他帮忙,能更方便接触到控制室 —— 成奇勋是冠军,工作人员对他的戒备会低很多。“你想帮我,就按我说的做。” 谢辉凑近成奇勋,小声说,“你去跟工作人员说,想参观一下岛屿,尤其是控制室附近,就说想知道‘游戏是怎么运作的’,他们为了让你‘满意’,大概率会同意;我趁机跟着你,找机会潜入控制室,拷贝里面的赌客数据。” 成奇勋点点头,没丝毫犹豫:“我现在就去!你跟在我后面,别被发现。” 他转身往工作人员的方向走,脚步比之前坚定了不少 —— 此刻的他,终于不再是那个只会躲的软性子,而是真的想做点什么,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些被当作筹码的玩家。 谢辉跟在成奇勋身后,借着通道的阴影隐藏自己。成奇勋找到之前那个催促他签字的工作人员,笑着说:“我第一次赢这么大的奖,想参观下岛屿,尤其是你们的控制室,想知道这么大规模的游戏,是怎么组织起来的,也算没白来一趟。”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提这种要求,犹豫着拨通了对讲机,说了几句后,对着成奇勋点头:“可以,但只能参观外围,不能进控制室,我带你过去。” “好,谢谢!” 成奇勋心里松了口气,故意放慢脚步,等着谢辉跟上来。谢辉趁机绕到工作人员身后,借着对方转身的空档,快步跟在两人后面,脚步轻得像猫,这是他从《射雕》世界学的轻功技巧,能最大限度减少脚步声。 控制室在岛屿的中央塔楼里,周围有不少守卫巡逻,手里的长戟比之前更亮,显然是换了新的武器。工作人员带着成奇勋走到塔楼门口,停下脚步:“只能到这,里面是核心区域,不能进。” 成奇勋点点头,眼睛却在快速观察 —— 塔楼门口有两个守卫,每十分钟换一次班,控制室的窗户在二楼,窗户没关严,留着一条缝,看起来是个潜入的好机会。 谢辉躲在塔楼旁边的灌木丛里,将这一切记在心里 —— 守卫换班的空档有两分钟,足够他从窗户爬进去;而且他注意到,控制室窗户旁边有根排水管,正好能借力爬上去,这对他来说不算难事。 “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成奇勋故意说,对着工作人员笑了笑,转身往回走,路过灌木丛时,悄悄比了个 “ok” 的手势。谢辉明白,成奇勋是在告诉他 “机会来了”,便慢慢从灌木丛里探出头,盯着塔楼门口的守卫,等着换班的时间。 终于,十分钟一到,守卫开始换班,两个旧守卫往通道口走,新守卫还没到,塔楼门口出现了短暂的空档。谢辉没犹豫,起身快步跑到塔楼墙边,双手抓住排水管,脚蹬着墙面,动作麻利地往上爬 —— 他的手臂力量是之前在《拔河》游戏里练出来的,爬这点高度毫不费力,几秒就到了二楼窗户边。 他轻轻推开窗户,里面传来轻微的键盘声,显然有工作人员在操作。谢辉屏住呼吸,慢慢探头往里看 —— 控制室里有三个工作人员,都在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满是赌客的数据和交易记录,还有每个玩家的详细资料,包括家庭住址和负债情况,显然是主办方用来筛选 “猎物” 的依据。 谢辉心里的怒火更盛,却没冲动,只是悄悄从体内小宇宙摸出个 u 盘 —— 这是他之前穿越到现代世界时带的,容量足够大,能装下所有数据。他等里面的工作人员转身倒水的空档,快速跳进控制室,落在地上没发出一点声音,走到最近的电脑前,将 u 盘插进去,快速复制里面的文件。 “谁在那?” 一个工作人员突然回头,发现了谢辉,伸手就要按警报器。谢辉眼疾手快,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工作人员 “哎哟” 一声,手没碰到警报器,反而被谢辉按在桌子上。另外两个工作人员也反应过来,冲过来想帮忙,却被谢辉轻松躲开,他伸手抓住其中一个的衣领,往另一个身上推,两人撞在一起,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u 盘复制完成的提示音响起,谢辉拔下 u 盘,揣进怀里,转身从窗户跳出去,顺着排水管滑到地面,快步躲进灌木丛里,没几秒就消失在通道口 ——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干净利落,没留下任何痕迹。 他找到之前和姜晓约定的隐藏点 —— 一个废弃的杂物间,推开门,姜晓和智英正坐在里面,看到谢辉,智英立马扑过来,抱着他的胳膊:“哥!你终于回来了!我们担心死了!” “没事了,我拿到赌客数据了。” 谢辉从怀里摸出 u 盘,递给姜晓,“这里面有所有赌客的名单和交易记录,还有主办方筛选玩家的资料,有了这些,就能揭穿他们的阴谋。” 姜晓接过 u 盘,紧紧攥在手里,眼神里满是坚定:“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把这些证据公开,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谢辉点点头,走到杂物间门口,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没人,对着两人说:“走,我知道有条秘密通道能离开塔楼区域,等出了这里,我们就找船离开岛屿,去首尔,那里有能公开证据的地方。” 第28章 秘密通道里的空气混着铁锈和霉味,警报声从通道尽头的方向传来,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嘀嘀 —— 嘀嘀 ——” 的声响越来越近,伴随着守卫的喊叫声:“有人潜入控制室!封锁所有出口!找到 456 号和那两个女人!” 谢辉拉着姜晓和智英往通道深处缩,躲进旁边一个废弃的储物间。储物间里堆着破旧的运动服和断裂的长戟,灰尘在从缝隙透进来的应急灯光下飞舞。智英紧紧攥着谢辉的衣角,声音发颤:“哥,他们好像发现了,怎么办?” “别慌,有我在。” 谢辉摸出之前从控制室带出来的 u 盘,确认数据完好,又放回体内小宇宙 —— 这里最安全,不会被搜查出来。他贴在储物间门板上,听着外面守卫的脚步声,心里快速盘算:通道口已经被封,硬闯肯定不行,之前观察到控制室旁边有个通风口,能通往后台区域,只要能再次潜入控制室,就能从通风口绕过去。 “外面有两队巡逻守卫,每三分钟走一趟。” 谢辉压低声音,“等下一队过去,我用‘特殊技巧’让时间停一会儿,咱们趁机去控制室,从通风口走。” 姜晓和智英点点头,她们虽然不知道谢辉说的 “特殊技巧” 是什么,但之前一次次化险为夷,让她们无条件信任他。 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谢辉示意两人做好准备,然后集中精神调动体内的时间静止技能。指尖传来一阵熟悉的麻意,周围的一切瞬间凝固 —— 飞舞的灰尘悬在半空,远处的警报声像被掐断的琴弦,连守卫的喊叫声都停在了半空中。他快速推开门:“快,只有两分钟!” 姜晓和智英反应极快,跟着谢辉往控制室的方向跑。通道里的守卫保持着奔跑的姿势,眼神还停留在警惕的状态,智英忍不住往旁边瞟了一眼,脚步都慢了半拍,被姜晓轻轻拽了一把:“别分心,抓紧时间!” 控制室的门还虚掩着,之前被谢辉放倒的三个工作人员还躺在地上,保持着摔倒的姿势。谢辉推开门,快速走到最里面的电脑前 —— 这台是核心服务器,之前拷贝的只是表面数据,真正的赌客资金流水和主办方账户信息,全存在这台电脑里。他从体内小宇宙摸出个新的移动硬盘,插在主机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的进度条一点点往前走,“10%…30%…70%…” “还有一分钟!” 谢辉抬头提醒,姜晓已经走到门口望风,智英则帮忙把地上的工作人员往角落挪了挪,避免等时间恢复后他们立刻发现异常。进度条跳到 99% 时,通道里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 —— 时间静止要结束了。 “好了!” 谢辉拔下移动硬盘,塞进怀里,拉着两人往控制室后方的通风口跑。通风口的格栅锈迹斑斑,谢辉用力一掰,“哐当” 一声,格栅掉在地上。他先让智英爬进去,再托着姜晓的腰送她进去,最后自己翻身钻了进去,顺手把格栅重新扣好,只留了条缝透气。 刚爬进去没几米,身后就传来守卫的踹门声和怒骂声:“人呢?电脑怎么被动过了!” 时间已经恢复正常,通风管外的脚步声和喊叫声再次清晰起来。智英趴在通风管里,大气都不敢喘,姜晓伸手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放松。 通风管里又黑又窄,只能容一个人匍匐前进。谢辉走在最前面,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辨认方向 —— 之前在控制室看过地图,这个通风管能直接通往后台的工作人员休息室,那里能找到替换的制服,方便他们伪装。 爬了大概十分钟,前方传来微弱的灯光。谢辉示意两人停下,轻轻推开通风管的格栅,往下看 —— 休息室里空无一人,只有几张折叠床和挂在衣架上的黑色工作人员制服,桌上还放着没吃完的盒饭,显然守卫都去搜查通道了,没留人看守。 “下面没人,跳的时候轻点。” 谢辉先跳下去,稳稳落在地上,然后伸手接姜晓和智英。三人快速走到衣架前,拿起制服往身上穿 —— 制服有点大,谢辉把袖子卷了两圈,姜晓则用绳子在腰间系了一下,智英的制服下摆拖到膝盖,只能往上提了提,塞进裤子里。 “戴上这个。”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摸出三个黑色面罩 —— 之前淘汰的守卫身上摘的,能遮住大半张脸,不容易被认出。三人戴好面罩,刚想往休息室门口走,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还有人说话:“休息室那边没人吧?去看看,别让那几个人躲进去了。” 姜晓瞬间绷紧身体,手摸向口袋里的小刀片。谢辉拉住她,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旁边的清洁推车 —— 车上放着拖把和水桶。“快,假装打扫卫生。” 谢辉把拖把塞给智英,自己提起水桶,姜晓则拿起抹布,三人快速站到休息室中央,假装正在打扫。 门被推开,两个穿三角形面罩的守卫走进来,扫了眼屋里的三人,其中一个皱着眉:“你们怎么在这儿?不去通道搜查?” 谢辉压低声音,模仿工作人员的语气:“刚从通道那边过来,那边没人,过来打扫下休息室,万一有人躲在这儿呢。” 守卫没怀疑,毕竟面罩遮住了脸,而且他们急着去其他地方搜查,只是挥了挥手:“快点打扫,扫完去后台集合,别偷懒!” “知道了。” 谢辉应了一声,看着守卫离开,才松了口气。智英放下拖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刚才好险,我还以为要被发现了。” “没事了,咱们现在是‘工作人员’,只要不说话太多,没人会怀疑。” 谢辉走到休息室门口,确认外面没人,“走,去后台核心区,那里能找到更多关于主办方的证据,说不定还能查到之前‘退出’的吴大爷的下落。” 三人按之前的计划,贴着墙根往后台走。后台区域比通道宽敞,走廊两侧是一个个小房间,有的门楣上写着 “监控室”,有的写着 “数据中心”,最里面的房间挂着 “vip 休息室” 的牌子,门口站着两个穿圆形面罩的守卫,比其他守卫等级更高。 “那个 vip 休息室肯定有问题。” 姜晓小声说,“之前听赌客提到过,主办方的人经常在里面开会。” 谢辉点点头,他调动死神权限,视线扫过 vip 休息室的门 —— 里面有三个人,其中一个人的轮廓很熟悉,像极了 “退出” 的吴一男,只是气息更沉稳,不像之前那样佝偻着背。 “先别靠近,里面的人等级高,容易被识破。” 谢辉拉着两人往旁边的 “数据中心” 走,“先去数据中心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更多赌局的交易记录,还有吴大爷的行踪。” 数据中心的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里面摆满了服务器,屏幕上闪烁着密密麻麻的代码,智英看到屏幕,眼睛瞬间亮了 —— 她之前在学校学过基础的编程,对代码很敏感。“哥,我能看懂这些代码,好像是赌局的实时数据!” 谢辉走到智英旁边,指着屏幕:“能把这些数据下载下来吗?这是关键证据。” 智英点点头,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上的代码飞速滚动,进度条一点点增长,姜晓则站在门口望风,警惕地看着外面的动静。 “下载好了!” 智英拔出自己的 u 盘,递给谢辉,“这里面有所有赌局的实时流水,还有主办方给守卫发的指令,包括之前故意调整规则、收买玩家的记录!” 谢辉接过 u 盘,和之前的移动硬盘一起放进小宇宙,心里松了口气 —— 现在证据越来越全,只要找到吴一男假死的证据,就能彻底揭穿这场骗局。他拍了拍智英的肩膀:“做得好,咱们现在去 vip 休息室附近看看,确认里面的人是不是吴大爷。” 三人悄悄往 vip 休息室走,刚走到走廊拐角,就听到里面传来对话声,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响起:“456 号还没找到?一群废物!他手里有数据,必须找到他,不能让他离开岛屿!” 这个声音,谢辉和姜晓、智英都熟悉 —— 是吴一男!之前 “退出” 时的虚弱全是装的,他根本没离开,反而一直待在后台,操控着这一切。 谢辉示意两人往后退,躲进旁边的房间。他靠在门板上,心里冷笑 —— 终于找到幕后的关键人物了,接下来,就是收集他假死的证据,让他和那些赌客一起,付出该有的代价。 第29章 躲在临时房间的阴影里,吴一男的声音还在走廊里回荡,像根冰冷的针,扎在每个人心上。智英攥着衣角的手都泛白了,之前对老爷子的好感和同情,此刻全变成了后怕 —— 要是当时没听谢辉的话,她恐怕早就成了对方计划里的棋子。姜晓靠在门板上,指尖反复摩挲着袖管里的刀片,眼神里满是警惕,显然也在琢磨怎么应对接下来的搜查。 谢辉没慌,他贴着门缝往外看,vip 休息室门口的两个守卫还保持着站姿,手里的长戟泛着冷光,每隔五分钟就会交换一次位置。他调动死神权限,视线穿透门板,扫过 vip 休息室内的场景 —— 吴一男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所有玩家的资料,包括成奇勋的家庭住址和负债明细,旁边还放着个黑色的文件夹,封面上印着金色的 “主办方机密” 字样,显然里面装着关键证据。 “里面有个黑色文件夹,应该是吴一男假死和操控游戏的证据。” 谢辉压低声音,“等下守卫换班,我用时间静止技能,咱们进去拿文件夹,再让智英破解他的平板电脑,拷贝里面的资料,动作要快,最多两分钟。” 姜晓和智英点点头,各自做好准备。谢辉盯着门口的守卫,心里默数时间,当守卫转身交换位置的瞬间,他立刻调动技能。周围的一切再次凝固 —— 守卫的动作停在半空中,远处的脚步声和警报声戛然而止,连走廊里的灰尘都悬在半空。 “走!” 谢辉推开门,带着两人快步冲向 vip 休息室。门口的守卫保持着转身的姿势,智英忍不住往旁边躲了躲,差点撞到守卫的长戟,被姜晓一把拉住:“别分心,抓紧时间!” 休息室的门没锁,谢辉轻轻推开,吴一男还坐在沙发上,手指停在平板电脑屏幕上,眼神里满是算计。谢辉直接走向沙发,拿起那个黑色文件夹,快速翻开 —— 里面全是关键证据:有吴一男签署的 “游戏策划书”,上面明确写着 “以玩家生死为赌局,吸引富豪下注”;还有他假死时的道具清单,包括伪造的血迹和用来制造虚弱假象的药物;最关键的是一份银行流水,上面记录着他与各个赌客的资金往来,单笔金额最低都是百万起步。 “快,智英!” 谢辉把文件夹递给姜晓,指了指吴一男手里的平板电脑。智英立刻跑过去,小心翼翼地从吴一男手里拿过平板,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屏幕亮起时需要密码,她皱了皱眉,想起之前在数据中心学到的破解技巧,尝试用吴一男的生日和游戏启动日期组合,没几秒就解开了锁屏。 “正在拷贝!” 智英的声音带着点激动,平板屏幕上的进度条快速跳动,“里面有所有赌客的真实姓名和账户,还有吴一男给守卫发的指令,包括之前故意让张德秀抽中弱组、在玻璃桥加淘汰机制的记录!” 姜晓站在休息室门口望风,手里紧紧攥着黑色文件夹,心跳得飞快。她时不时往走廊尽头看,生怕时间突然恢复,守卫闯进来。谢辉则快速检查休息室的其他角落,在办公桌的抽屉里找到个录音笔,按下播放键,吴一男的声音传出来:“这次游戏的赔率不错,下次可以再增加几个关卡,让玩家死得更‘精彩’点,这样那些富豪才会愿意下注……” “拷贝好了!” 智英拔下随身携带的 u 盘,把平板放回吴一男手里,恢复成之前的样子。谢辉关掉录音笔,把它放进怀里,对着两人示意:“走,时间快到了!” 三人刚走到休息室门口,周围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 —— 时间静止要结束了。谢辉赶紧推开门,带着两人往之前的临时房间跑,刚关上门,外面就传来守卫的脚步声和吴一男的怒吼:“谁动了我的文件夹?!” 显然,时间已经恢复,吴一男发现了异常。走廊里的警报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急促,守卫的喊叫声也越来越近:“封锁所有出口!别让他们跑了!” “不能再等了,必须尽快离开后台区域。” 谢辉走到房间的通风口前,之前进来时他就注意到这个通风口能通往码头,“智英,你先爬进去,顺着通风管往码头方向走,那里有艘工作人员的小船,钥匙应该在船长室的抽屉里。” 智英点点头,爬上通风口,动作比之前熟练了不少。姜晓紧随其后,谢辉最后爬进去,顺手把通风口的格栅扣好。通风管里又黑又窄,只能匍匐前进,智英在前面带路,凭借之前记下来的路线,快速往码头方向爬。 爬了大概十五分钟,前方传来微弱的海风声。谢辉示意两人停下,轻轻推开通风口的格栅,往下看 —— 码头空荡荡的,只有一艘白色的小船停在岸边,船长室的灯还亮着,显然守卫都去后台搜查了,没人看守码头。 “下面没人,跳的时候注意安全。” 谢辉先跳下去,稳稳落在地上,然后伸手接姜晓和智英。三人快速跑到船长室,姜晓用之前从守卫身上拿到的钥匙,轻松打开门,在抽屉里找到小船的钥匙。 “快,上船!” 谢辉推着小船往海里走,姜晓和智英帮忙推船尾。海水没过脚踝时,远处突然传来汽车的轰鸣声 —— 是守卫的车,显然他们发现了码头的动静,正往这边赶来。 “快上船!” 谢辉率先跳上小船,发动引擎。姜晓和智英也赶紧上船,小船刚离开岸边,守卫的车就赶到了,有人对着小船开枪,子弹落在海水里,溅起阵阵水花。 “抓紧!” 谢辉加大油门,小船像离弦的箭一样往远处的海面驶去。海风越来越大,吹得头发都乱了,智英紧紧抓着船舷,回头看了眼越来越小的岛屿,心里满是复杂 —— 这里有恐惧,有挣扎,但更多的是解脱。 姜晓坐在小船中间,打开那个黑色文件夹,借着月光快速翻看,越看脸色越沉:“这些证据足够让吴一男和那些赌客坐牢了,还有他假死的证据,绝对能让社会震动。” 谢辉点点头,手里的方向盘握得很稳,目光盯着远处的海平面 —— 那里隐约能看到首尔的灯光,只要到了首尔,他们就能联系媒体,公开这些证据,让所有参与者都付出代价。他摸出怀里的录音笔,按下播放键,吴一男的声音再次传来:“玩家的命不值钱,只要能赚钱,多死几个也没关系……” 海风把声音吹散在海面上,智英攥着 u 盘的手更紧了,眼神里满是坚定:“到了首尔,我一定要把这些证据全公开,让大家都知道这个游戏有多肮脏,让那些人再也不能害人。” 第30章 首尔的凌晨带着深秋的凉意,码头上的路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洒在潮湿的地面上,映出三人疲惫却紧绷的身影。小船刚靠岸,谢辉就先跳下去,确认周围没有可疑人员 —— 码头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早起的搬运工在远处整理货物,没人注意到这艘不起眼的小船。 “先找个地方落脚,把证据整理下。” 谢辉接过姜晓手里的黑色文件夹,又从智英那里拿过 u 盘,一起放进体内小宇宙 —— 这里比任何地方都安全,不用担心被搜查。姜晓点点头,从背包里翻出之前准备的便服,三人快速换上,把工作人员制服塞进垃圾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彻底抹去在岛屿上的痕迹。 智英揉着发酸的胳膊,小声说:“我之前在网上看到,首尔有个废弃的网吧,很少有人去,咱们可以去那里暂时落脚,我还能在网吧里破解 u 盘里的资料,看看有没有更多隐藏信息。” 谢辉和姜晓没意见,跟着智英往网吧的方向走。 凌晨的街道很安静,只有偶尔驶过的出租车,车灯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光影。智英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小巷,巷子尽头就是那家废弃网吧,门口的招牌掉了一半,玻璃门上积着厚厚的灰尘。智英从口袋里摸出根铁丝,几下就打开了门锁,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这里以前是我朋友开的,后来倒闭了,我还留着钥匙。” 智英找到电源开关,按下后,几盏应急灯亮了起来,勉强照亮不大的空间。网吧里的电脑大多坏了,只有最里面的两台还能开机。智英坐在电脑前,插上 u 盘,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上的代码飞速滚动,“我先破解吴一男平板电脑里的加密文件,里面肯定有他和赌客的联络方式。” 谢辉和姜晓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暂时放松下来。姜晓拿出手机,想联系之前认识的记者,却发现手机没有信号 —— 显然是吴一男的人做了手脚,不想让他们对外联系。“他们肯定在盯着首尔的信号,想找到咱们。” 姜晓皱着眉,把手机关机,“只能靠智英破解资料,找到更多证据后,再想办法联系媒体。” 谢辉没说话,靠在椅背上,调动死神权限 —— 周围没有危险,但首尔市区有几处可疑的信号源,正往这边移动,显然是吴一男派来的追兵。“有追兵,大概十分钟后到这里,智英,能尽快破解吗?” 智英的手指顿了一下,加快了速度:“快了!还有最后一个加密文件,里面好像是吴一男假死的详细计划!” 屏幕上的进度条一点点增长,当跳到 100% 时,智英兴奋地喊:“好了!破解成功了!” 她快速点开文件,屏幕上出现了吴一男假死的全过程:他在 “退出” 游戏后,通过秘密通道离开休息区,换上工作人员制服,乘坐私人直升机离开岛屿,回到首尔后,一直躲在郊区的别墅里,操控着岛上的游戏和赌局。文件里还有别墅的地址,以及他和赌客每周秘密会面的时间和地点 —— 就在今晚八点,在首尔市中心的一家高级酒店里。 “今晚八点!咱们可以去酒店,记录下他们会面的场景,这是最直接的证据!” 姜晓激动地说,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谢辉却没那么乐观,他盯着屏幕上的别墅地址,心里清楚,吴一男肯定在酒店周围布下了埋伏,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不能贸然去酒店,太危险了。” 谢辉摇了摇头,“吴一男既然能想到派追兵,肯定也会在会面地点安排人手,咱们去了就是自投罗网。不如先去他的别墅,那里肯定有更多证据,比如他和赌客的交易合同、假死时的视频记录。” 智英和姜晓点点头,觉得谢辉说得有道理。三人快速收拾东西,关掉电源,刚走出网吧,就听到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声 —— 追兵到了。谢辉拉着两人往小巷深处跑,巷子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追兵的汽车开不进来,只能下车追赶,脚步声越来越近。 “前面有个出口,能通往主干道!” 智英指着前面的光亮,加快了脚步。谢辉断后,从体内小宇宙摸出之前带的桃木棍,这根从《射雕》世界带出来的木棍,此刻成了最好的武器。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最前面的人伸手就要抓智英的肩膀,谢辉转身,木棍对着那人的膝盖就敲了下去,“咔嚓” 一声,那人惨叫着倒在地上,后面的人不敢再上前,只能眼睁睁看着三人跑出小巷,消失在主干道的人流里。 坐上出租车,三人松了口气。司机是个中年男人,看他们神色慌张,却没多问,只是专注地开车。智英报出别墅的地址,司机点点头,往郊区的方向开。一路上,没人说话,每个人都在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 到了别墅后,怎么进去?怎么找到证据?怎么避开里面的守卫? 出租车停在别墅附近的树林里,三人付了钱,悄悄往别墅的方向摸去。别墅很大,周围围着高高的围墙,墙上装着监控,门口还有两个守卫,手里拿着对讲机,看起来很警惕。谢辉调动死神权限,扫过别墅内部 —— 里面有五个守卫,分别在一楼大厅和二楼卧室,吴一男不在别墅里,应该是去准备今晚的会面了,别墅的书房里有个保险柜,里面肯定装着关键证据。 “吴一男不在别墅,里面有五个守卫,书房的保险柜里有证据。” 谢辉压低声音,“等下我用时间静止技能,咱们进去拿证据,动作要快,最多一分钟。” 姜晓和智英点点头,各自做好准备。 谢辉盯着门口的守卫,当他们转身交换位置的瞬间,立刻调动技能。周围的一切再次凝固 —— 守卫的动作停在半空中,监控的镜头也不再转动。“走!” 三人快速翻过围墙,避开监控,进入别墅一楼大厅。 大厅里很豪华,与岛上的简陋形成鲜明对比。谢辉直接往书房的方向走,姜晓和智英跟在后面,警惕地看着周围的守卫。书房的门没锁,谢辉推开门,里面的书架上摆满了书籍,最里面的墙上有个保险柜。智英跑过去,从口袋里摸出工具,开始破解保险柜的密码 —— 她之前学过简单的开锁技巧,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咔嚓” 一声,保险柜被打开,里面放着个红色的盒子。谢辉拿起盒子,快速打开 —— 里面全是关键证据:有吴一男和赌客签署的 “赌局协议”,上面有每个人的签名;还有他假死时的视频录像,清楚地记录了他如何换上工作人员制服,如何乘坐直升机离开岛屿;最关键的是一份名单,上面记录着所有参与赌局的富豪姓名、身份和联系方式,甚至还有几个政府官员的名字。 “快走!时间快到了!” 谢辉把盒子放进体内小宇宙,带着两人往别墅外跑。刚跑出别墅,时间就恢复了正常,门口的守卫疑惑地看了看周围,显然没发现异常。三人快速跑回树林,坐上之前预约的出租车,往市区的方向开。 出租车里,智英靠在姜晓肩膀上,终于松了口气:“现在证据全了,只要今晚记录下他们会面的场景,就能彻底揭穿吴一男的阴谋了。” 谢辉点点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心里清楚,今晚的会面是关键,只要成功记录下证据,这场持续已久的骗局,终于要结束了。 出租车停在市区的一家酒店附近,三人下车,找了个隐蔽的角落,等着今晚八点的到来。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酒店门口也开始热闹,不少穿着西装的人走进酒店,显然是来参加会面的赌客。谢辉摸了摸怀里的录音笔和相机,做好了记录的准备 —— 今晚,就是吴一男和那些赌客的末日。 第31章 黑色服务生制服穿在身上有点紧绷,谢辉扯了扯领口,余光瞥见智英正蹲在后台储物间里摆弄着什么。小姑娘手指飞快地在一个改装过的平板电脑上戳着,屏幕里跳动着宴会厅的实时布局图,连每个摄像头的位置都标得清清楚楚。 “搞定了,” 智英抬头,把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东西塞进谢辉口袋,“微型摄像头,连的是小宇宙的云端,拍多少都存得下。还有这个,” 她又递过来一个黑色的耳麦,“姜晓姐那边也有一个,能实时通话,我在后台帮你们盯着守卫的巡逻路线。” 谢辉捏了捏那小巧的摄像头,又把耳麦戴好,调试了一下声音:“没问题,听得很清楚。姜晓呢?” “在外面等着,我刚帮她把裙摆改短了点,免得走路绊到。” 智英说着,指了指储物间的门,“按照刚才的计划,你们从西侧的员工通道进去,那里的守卫每十分钟才巡查一次,现在刚走过去,有五分钟的空窗期。” 谢辉点头,转身推开门,就看到姜晓站在走廊尽头。她今天穿的服务生制服被智英改了细节,腰间多了条黑色的腰带,把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原本及膝的裙子短了一截,露出纤细的小腿。大概是第一次穿这样的衣服,她有点不自在地扯着裙摆,看到谢辉出来,眼神立马亮了亮。 “准备好了?” 谢辉走过去,自然地帮她理了理衣领,“别紧张,就当是来蹭顿好的,反正这些富豪吃的喝的,本来也都是玩家的‘血汗钱’。” 姜晓听到这话,紧绷的肩膀松了点,嘴角也勾了勾:“我不紧张,就是觉得…… 有点恶心。”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想到他们坐在里面,看着我们像耍猴一样玩游戏,还赌我们谁会死,就觉得不舒服。” “没事,今天就让他们好好‘上镜’。”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指了指前面的通道口,“走,进去看看这群大人物的排场。” 两人沿着员工通道往前走,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耳麦里传来智英的声音:“左边第三个拐角有个消防栓,后面藏着个摄像头,你们走的时候稍微低头,别正对镜头。” 谢辉拉着姜晓,按照智英说的,路过消防栓时微微侧过身,眼角余光扫到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摄像头,心里默默记了下来。很快,前面就出现了一扇双开的木门,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还夹杂着隐约的笑声和碰杯声。 “到了,” 智英的声音再次响起,“里面现在有二十三个赌客,加上吴一男,一共二十四个人。你们进去后,谢辉哥你负责左边半区,姜晓姐负责右边,尽量把每个人的脸都拍清楚,尤其是坐在主位的那几个,都是主要的金主。” 谢辉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门。 一进去,扑面而来的就是浓郁的香水味和红酒的醇香。整个宴会厅大得惊人,中间摆着一张长长的红木餐桌,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什么帝王蟹、鱼子酱、烤鹅,看得人眼花缭乱。周围还散落着几个小圆桌,坐着三三两两的人,手里端着高脚杯,谈笑风生。 天花板上挂着巨大的水晶灯,灯光洒在每个人身上,把他们的锦衣华服照得闪闪发亮。可谢辉看着这些人,只觉得讽刺 —— 这些人穿的是几万块一套的高定西装,喝的是上百年的红酒,嘴里谈论的,却是岛上那些挣扎在生死线上的玩家。 “你看那个穿蓝色西装的,” 耳麦里传来智英的声音,“他是三星集团的副会长,上次游戏压了张德秀赢,输了两千万还不在乎。” 谢辉顺着智英说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正搂着一个穿旗袍的女人哈哈大笑,手里的雪茄烟灰都快掉在桌子上了。他假装端着托盘走过去,托盘里放着几杯刚调好的鸡尾酒,手指悄悄按了下口袋里的摄像头。 “麻烦让让,” 谢辉故意用不太流利的韩语说道,趁着递酒的功夫,摄像头正好对着那男人的脸拍了几秒。男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嘴里还嘟囔着:“快点,别挡着我看屏幕。” 谢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宴会厅的墙上挂着几个巨大的屏幕,上面正播放着岛上玩家的实时画面 —— 现在应该是玩家们在宿舍休息的时间,画面里乱糟糟的,有人在吵架,有人在哭,还有人在发呆。 “你说今天的玻璃桥,能死多少人?” 旁边一个穿白色礼服的女人笑着问,手里的红酒杯轻轻晃动,“我压了十个,要是能多死几个,这次就能回本了。” “我压了十五个,” 另一个男人接话,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你没看昨天拔河那局吗?那个 456 号(谢辉)太能打了,要是他不死,后面的局就不好玩了。” 谢辉端着托盘的手紧了紧,心里冷笑一声。他走到姜晓身边,低声说:“别理他们,拍好照就行。” 姜晓点了点头,正准备转身去拍另一边的人,突然被一个人抓住了手腕。那人是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手上戴着个巨大的金戒指,眼神色眯眯地盯着姜晓:“小姑娘,新来的?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姜晓脸色一变,想把手抽回来,可那男人抓得很紧。谢辉见状,立马走过去,一把按住那男人的手腕,语气平淡:“先生,请放手,她还要工作。” 那男人抬头瞪了谢辉一眼,语气嚣张:“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的事?” 谢辉没跟他废话,手腕轻轻一拧。只听 “咔嗒” 一声轻响,那男人立马疼得龇牙咧嘴,冷汗都下来了,抓着姜晓的手也松了。“疼疼疼!放手!”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有人露出看戏的表情,有人则皱了皱眉,但没人上前帮忙。谢辉松开手,冷冷地说:“这里是宴会厅,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要是再动手动脚,别怪我不客气。” 那男人揉着自己的手腕,恶狠狠地瞪着谢辉,却不敢再上前。谢辉拉着姜晓,走到一边,低声问:“没事吧?” “我没事。” 姜晓摇了摇头,眼神里却有点后怕,“这些人…… 太恶心了。” “快拍完,拍完我们就走。” 谢辉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继续。 两人分开行动,谢辉沿着左边的桌子慢慢走,遇到有人要酒,就假装递酒,趁机拍下对方的脸。耳麦里不断传来智英的声音,报着每个人的身份:“那个戴眼镜的是首尔市的议员,上次游戏还帮主办方压了消息…… 穿黑西装的是乐天集团的总裁,他儿子去年也参加过游戏,死在了弹珠那关,结果他今年还来赌……” 谢辉一边听,一边把这些人的脸和身份对应起来,心里把这些名字都记了下来。就在他拍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 吴一男。 老人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手里端着一杯白开水,正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大海。他似乎察觉到了谢辉的目光,转过头来,正好和谢辉对上眼。 谢辉心里一动,没有避开,反而对着老人点了点头。老人也没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手里的杯子,像是在打招呼,然后又转回头去看大海。 谢辉知道,吴一男肯定认出他了。毕竟在椪糖那关,他救下了本该死在那里的老人,后来拔河的时候又跟老人一组,老人不可能不记得他。但老人没揭穿他,显然是有自己的打算。 “好了吗?” 耳麦里传来智英的声音,“我这边显示已经拍了二十三个人了,就差吴一男了。” “我来拍。” 谢辉低声说,端着托盘慢慢走到吴一男身边,“老先生,需要加水吗?” 吴一男转过头,看了看谢辉手里的水壶,点了点头:“麻烦了。” 谢辉一边倒水,一边悄悄按了下摄像头,把吴一男的脸拍了下来。“老先生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不跟他们一起聊聊吗?” 谢辉故意问道。 吴一男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复杂:“人老了,跟他们没什么好聊的。倒是你,” 他看着谢辉,“在岛上玩得还开心吗?” “还行,” 谢辉语气平淡,“比上班轻松点,至少不用看老板脸色。” 吴一男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你这小伙子,倒挺有意思。” 他顿了顿,又说,“好好玩,别让我失望。” 谢辉心里了然,老人这是在暗示他继续留在游戏里,至于为什么,现在还不清楚。但他也没追问,只是点了点头:“我会的。” “好了,所有人人脸都拍齐了,” 智英的声音传来,“而且我刚才破解了宴会厅的音响系统,后面要是想放录音或者视频,直接用这个就行。现在可以撤了,西侧通道的守卫还有三分钟就回来了。” 谢辉对着吴一男说了声 “失陪”,然后找到姜晓,两人一起朝着员工通道走去。路过刚才那个抓姜晓手腕的男人身边时,那男人还想瞪他们,被谢辉一个冷眼扫过去,立马缩了缩脖子,不敢再看。 两人顺利走出宴会厅,沿着走廊往后台走。刚拐过一个拐角,就看到一个守卫正站在前面,手里拿着对讲机,似乎在跟人说话。 “糟了,守卫提前回来了!” 智英的声音有点急,“谢辉哥,左边有个杂物间,你们先躲进去!” 谢辉看了一眼那个杂物间,距离他们还有五六米远,守卫背对着他们,暂时没发现。他对姜晓做了个 “嘘” 的手势,然后慢慢蹲下身,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巧的匕首 —— 这是他从《射雕》世界带回来的,锋利得很。 他趁着守卫还在对着对讲机说话,脚步放轻,飞快地冲了过去。守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刚想回头,谢辉已经捂住了他的嘴,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别说话,” 谢辉的声音压低,“不然我不客气。” 守卫身体一僵,手里的对讲机掉在了地上。谢辉对着姜晓招了招手,让她过来帮忙。两人一起把守卫拖进杂物间,谢辉用绳子把他绑了起来,又用布堵住了他的嘴,确保他不会出声。 “搞定了,” 谢辉拍了拍手,“我们快走,别等会儿再来人。” 姜晓点了点头,两人走出杂物间,沿着走廊一路往前。很快就回到了之前的储物间,智英正坐在里面等着他们,看到他们回来,立马站起来:“怎么样?没被发现吧?” “没事,就遇到一个守卫,已经解决了。” 谢辉把微型摄像头从口袋里拿出来,递给智英,“里面的东西都存好了吧?” “放心,都存到小宇宙里了,丢不了。” 智英接过摄像头,又打开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刚才拍的所有人脸,旁边还有对应的身份信息,“你看,这二十四个人的身份都确认了,有财阀、有议员、还有几个外国的富豪,都是大人物。” 谢辉看着屏幕上那些人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些人以为自己躲在幕后,就能为所欲为,却没想到,他们的嘴脸已经被完完整整地拍了下来。 “好了,这里不能久留,” 谢辉站起身,“我们先离开这里,回首尔再说。” 智英和姜晓都点了点头,三人收拾好东西,悄悄离开了后台,朝着岛屿的码头走去。夜色渐深,海风吹在脸上有点凉,但谢辉的心里却很热 —— 他知道,很快,这些隐藏在黑暗里的罪恶,就要被彻底曝光了。 第32章 夜色像泼开的浓墨,把整座岛屿裹得严严实实,只有码头方向亮着几盏昏黄的路灯,海风卷着咸腥味往衣领里钻,谢辉走在最前面,手里攥着刚才从守卫身上摸来的钥匙,脚步放得极轻。姜晓跟在中间,右手悄悄按在腰间 —— 那里藏着谢辉给她的一把短刀,是从《鹿鼎记》世界带回来的,锋利又便携;智英走在最后,平板电脑还贴在掌心,屏幕亮着微弱的光,上面是码头区域的守卫分布实时图,她时不时抬头跟谢辉报信:“前面五十米有个哨岗,两个守卫,正靠在栏杆上抽烟,没往这边看。” 谢辉点点头,抬手示意两人停下,自己先猫着腰往前探。借着路灯的阴影,他能清楚看到那两个守卫的动作,一个正把烟蒂往海里扔,另一个拿着对讲机闲聊,语气懒洋洋的,显然没把巡逻当回事。他回头比了个 “走” 的手势,三人贴着墙根,像影子似的溜了过去,鞋底踩在木板铺的码头路上,连一点声响都没发出来。 “再往前就是停船区了,我之前标记了一艘小型快艇,钥匙应该在驾驶舱里。” 智英压低声音,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不过刚才宴会厅那边好像有动静,守卫的通讯频率变了,可能在查我们的去向。” 谢辉心里一紧,脚步更快了些。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断喝:“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 谢辉猛地回头,只见刚才那个扔烟蒂的守卫正举着手电筒照过来,光线直直打在姜晓脸上。那守卫盯着姜晓看了两秒,突然瞪大了眼睛,手里的对讲机 “啪” 地掉在地上:“是你!那个通缉犯姜晓!” 这话一出口,另一个守卫也立马反应过来,伸手就去摸腰上的电击棍:“快!呼叫支援!有人闯码头!” 谢辉哪能给他们机会,脚尖在地上一蹬,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似的冲了过去。那守卫刚把对讲机举到耳边,谢辉已经到了他跟前,左手攥住他的手腕,右手照着他的下巴就是一拳 —— 这一拳用了从《射雕》里学的发力技巧,力道足得很,守卫闷哼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另一个举着电击棍的守卫见状,朝着谢辉后背就捅过来。姜晓眼疾手快,从腰间抽出短刀,朝着那守卫的手腕划了一下。守卫吃痛,电击棍 “哐当” 掉在地上,刚想喊,智英已经冲上来,手里拿着个小巧的电击器,往他腰上一按。守卫浑身一颤,像被抽了筋似的倒在地上,嘴里发出 “嗬嗬” 的声音。 “别耽误时间,快上船!” 谢辉拉起姜晓的手,往停船区跑。姜晓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了眼地上的守卫,声音里带着点愧疚:“是我连累你们了,他们肯定是看过我的通缉照片。” “现在说这没用,先跑出去再说!” 谢辉没回头,脚步没停,“智英,能断了他们的通讯吗?别让支援的人太快过来!” 智英一边跑一边飞快地在平板上操作,手指敲屏幕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正在试!他们用的是加密频道,我需要半分钟!” 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手电筒的光柱在往这边扫:“这边!码头这边有动静!” 谢辉抬头一看,停船区就在前面,最边上停着一艘白色的小型快艇,船身不大,刚好能坐三个人。他加快速度冲过去,一把拉开驾驶舱的门,果然在仪表盘下面摸到了钥匙。“快上来!” 他把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发动机 “突突突” 地响了起来。 姜晓和智英刚爬上船,后面的守卫已经追了过来,大概有七八个人,手里都拿着电击棍,还有两个人举着网枪:“别让他们跑了!开枪!” 谢辉猛地把油门踩到底,快艇 “嗖” 地一下冲了出去,船尾溅起一大片水花。后面的网枪 “咻” 地射过来,差一点就勾到船尾的栏杆。智英趴在船边,手里的平板终于亮了绿灯:“搞定了!他们的通讯被我干扰了,至少十分钟内联系不上其他人!” 谢辉松了口气,回头看了眼码头,那些守卫还在岸边跳着脚骂,有两个人甚至跳上了另一艘快艇,想追上来。“坐稳了!” 谢辉喊了一声,转动方向盘,把快艇往海面上的暗礁区开 —— 他记得看《鱿鱼游戏》的时候,这片海域有片暗礁,大型船过不去,小型快艇虽然能过,但需要很熟悉路线,那些守卫肯定没他清楚。 后面的快艇果然跟了上来,引擎声越来越近。姜晓趴在船边,手里拿着刚才捡的电击棍,紧张地看着后面:“他们快追上了!” 谢辉眼睛盯着前方,手里的方向盘转得飞快,快艇在暗礁之间灵活地穿梭,时不时有礁石擦着船身过去,吓得后面追来的守卫尖叫连连。“智英,有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们减速?” 谢辉问。 智英翻了翻随身的背包,掏出两个烟雾弹 —— 这是她之前在后台储物间找到的,本来是准备以防万一的。“这个!扔到他们船边,烟雾能挡住他们的视线!” 谢辉点头,姜晓接过烟雾弹,拉开保险栓,等后面的快艇离得近了,猛地扔了过去。烟雾弹 “砰” 地炸开,白色的烟雾瞬间笼罩了那艘快艇。后面传来守卫的骂声,还有快艇撞到礁石的 “哐当” 声。 “成了!” 智英兴奋地喊了一声。谢辉趁机把油门加到最大,快艇冲破烟雾,朝着远处的海平面开去。等烟雾散了,后面的快艇已经被甩得没影了,只能看到远处岛屿的灯光越来越小。 三人都松了口气,姜晓靠在船舷上,抹了把脸上的海水,忍不住笑了:“刚才吓死我了,还以为要被抓回去了。” 智英也瘫坐在船里,手里的平板还亮着,上面显示着他们现在的位置:“按照这个速度,大概一个小时就能到首尔附近的港口,到时候我们找个隐蔽的地方靠岸,应该没问题。” 谢辉握着方向盘,眼神看向远处的首尔方向,那里的灯光像一片星海。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微型硬盘 —— 里面存着刚才在宴会厅拍的所有证据,心里踏实了不少。不过他也没放松警惕,刚才姜晓被认出来,说明守卫那边肯定有姜晓的资料,接下来回首尔,说不定还会有麻烦。 “回去之后,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 谢辉开口,“智英,你把那些证据备份一下,别出什么岔子。姜晓,你暂时别露面,等我们把吴一男他们的事情解决了,再帮你处理通缉的事。” 姜晓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感激:“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可能早就死在岛上了。” “说这些干什么,我们是盟友嘛。” 智英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而且等我们把那些富豪的黑料曝光,到时候谁还敢抓你?说不定还得给你道歉呢。” 谢辉也笑了,伸手揉了揉智英的头:“想得倒美,不过也差不多。等证据一公开,那些人自顾不暇,肯定没功夫管我们。” 快艇在海面上平稳地行驶,海风不再像刚才那么冷,反而带着点暖意。远处的首尔越来越近,灯光也越来越亮。谢辉看着身边的两人,心里琢磨着接下来的计划 —— 联系成奇勋,找警方里可靠的人,还有怎么把证据安全地公开出去。不过这些都得等回到首尔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就在这时,智英的平板突然 “叮” 地响了一声,她拿起来一看,脸色微微变了:“不好,刚才被我们打晕的那个守卫,好像醒了,他用私人手机报了警,首尔港口那边好像有警察在等着了。” 谢辉皱了皱眉,心里盘算着 —— 警察要是在港口等着,他们靠岸肯定会被抓。不过也不一定,首尔附近的港口那么多,不一定每个都有警察。“别慌,” 他转动方向盘,“我们换个港口,去西边的那个废弃码头,那里平时没人去,应该安全。” 智英点了点头,赶紧在平板上查废弃码头的路线:“好,我导航,大概还要二十分钟就能到。” 姜晓也坐直了身体,手里重新握紧了短刀:“要是还有警察,我们怎么办?” 谢辉看了她一眼,语气很稳:“放心,真遇到警察,我有办法应付,不会让你们被抓的。” 他心里有底,实在不行,大不了用 “时间静止”,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用这个技能 —— 毕竟在现实世界用多了,容易出岔子。 快艇改变方向,朝着西边的废弃码头开去。夜色依旧浓,但三人心里都没了刚才的慌乱,反而多了点底气。不管前面有什么等着他们,只要三人在一起,总能解决。远处的废弃码头已经隐约能看到轮廓,谢辉放慢了速度,小心翼翼地靠近,准备靠岸。 第33章 废弃码头的铁皮集装箱锈得能刮下渣子,海风裹着铁锈味往鼻子里钻,谢辉把快艇拴在码头的破木桩上,回头看了眼姜晓和智英,抬手抹掉脸上的海水:“先找个能遮风的地方,智英你弄设备,我跟姜晓放哨。” 智英抱着平板电脑点头,目光扫过旁边一个半开着门的集装箱,里面堆着些废弃的渔网和木箱,还算干净:“就那儿吧,里面能挡点风,我破解服务器需要稳定的信号。” 三人钻进集装箱,谢辉先把里面的木箱挪到角落,腾出块空地,姜晓则靠在门边,手里攥着短刀,眼睛盯着码头入口的方向 —— 刚才智英说有警察往港口赶,虽然换了废弃码头,可谁也说不准会不会有巡逻的过来。 智英蹲在地上,把平板电脑放在膝盖上,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眉头皱了起来:“刚才在岛上拍的人脸和身份只是表面,要彻底锤死他们,得拿到游戏后台的赌局数据 —— 比如每个赌客的下注记录、转账流水,还有主办方操控游戏的日志,这些才是硬证据。” 谢辉摸了摸口袋,突然想起什么,抬手在自己胸口拍了拍,下一秒,一台银灰色的笔记本电脑就出现在手里,还连着个巴掌大的信号增强器。姜晓看得眼睛一瞪,手里的短刀差点没拿稳:“这…… 这东西哪儿来的?” “我体内的小宇宙存的,” 谢辉把电脑递给智英,语气说得跟拿瓶水似的轻松,“上次在《死神来了》世界顺手拿的黑客设备,本来想着没用,没想到今天正好用上。信号增强器能连到卫星,不用担心这里信号差。” 智英接过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屏幕亮起来的瞬间,她眼睛都亮了:“这配置比我之前用的好多了!有这玩意儿,破解起来能快一半。” 她把平板电脑跟笔记本连在一起,又从背包里掏出根数据线,一头插在电脑上,另一头攥在手里,“我需要先连接鱿鱼游戏的后台服务器,之前在岛上后台储物间的时候,我偷偷复制了个服务器的端口碎片,现在正好能用。” 谢辉靠在集装箱壁上,看着智英飞快敲击键盘的样子,又扭头冲姜晓递了个眼神,示意她多留意外面。姜晓点头,悄悄把集装箱的门推开条缝,外面的海风灌进来,带着点远处公路的汽车声,暂时没什么异常。 “开始连接了,” 智英的声音带着点专注,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服务器的防火墙挺严,第一层是常规的密码锁,我试试暴力破解…… 搞定!” 话音刚落,屏幕上就跳出个绿色的对勾,可没等高兴两秒,屏幕突然黑了一下,紧接着弹出个红色的警告框 ——“检测到非法入侵,服务器即将断开连接!” 智英的手指顿了顿,随即更快地敲起键盘,屏幕上的代码像流水似的滚动:“妈的,还有第二层加密,是动态密码!得用逆向工程绕过去……” 她咬着嘴唇,眼神里全是不服输的劲儿,“我爸以前跟我提过,鱿鱼游戏的服务器用的是老款的加密算法,他当年还帮着改过错漏,我记得他说过这个算法的后门端口!” 谢辉凑过去看了眼,屏幕上全是他看不懂的代码,只能在旁边搭腔:“需要帮忙吗?比如我去把服务器拔了?” “别添乱!” 智英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串复杂的指令,“马上就好…… 找到了!这个端口就是后门!” 她按下回车键,屏幕上的红色警告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蓝色的进度条,上面显示 “连接中:30%”。 就在这时,姜晓突然拽了拽谢辉的衣角,声音压得极低:“外面有车声!好像往这边来了!” 谢辉立马站直身体,走到门边,顺着门缝往外看 —— 远处的公路上开过来两辆黑色的轿车,车灯亮得刺眼,正朝着废弃码头的方向开。他心里一紧:“是冲着我们来的?不会是吴一男的人吧?” “有可能,他们肯定发现服务器被入侵了,在追踪信号源!” 智英的声音有点急,眼睛盯着进度条,“还差 50%!再给我两分钟!” 谢辉从腰间抽出那把从《射雕》世界带回来的匕首,刀柄攥得发白:“姜晓,你跟我守住门口,别让他们进来。智英,你抓紧时间,实在不行就先断连接,数据能存多少是多少。” “不行!数据必须完整,不然少了转账记录,那些富豪就能狡辩!” 智英咬着牙,手指敲得更快了,“进度条到 70% 了!再等几十秒!” 黑色轿车已经开到了码头入口,车门 “砰” 地打开,下来五六个人,都穿着黑色西装,手里拿着棒球棍,还有两个人举着手电筒,正朝着集装箱的方向照过来。为首的一个人嗓门很大:“找到他们了!在那个集装箱里!把人抓出来!” 谢辉把集装箱的门往回拉了拉,只留一条缝,对姜晓说:“等他们靠近了,我们再动手,别跟他们硬拼,拖延时间就行。” 姜晓点头,手里的短刀握得更紧了。很快,脚步声就到了集装箱门口,一个手电筒的光从门缝里照进来,晃得人睁不开眼。紧接着,集装箱的门被人用力一拽:“开门!里面的人出来!” 谢辉抓住机会,猛地把门往外推,门外的人没防备,被门撞得后退了两步。谢辉趁机冲出去,手里的匕首朝着为首那人的胳膊划过去,那人 “啊” 地叫了一声,手里的棒球棍掉在地上。姜晓也跟着冲出来,短刀对着另一个人的腿肚子捅了一下,那人立马倒在地上,抱着腿哀嚎。 “别跟他们纠缠!拖时间!” 谢辉一边打一边喊,他没下死手,只是朝着对方的胳膊、腿划,让他们失去行动力就行 —— 现在最重要的是等智英把数据下载完。 可对方人多,很快就有两个人绕到了谢辉身后,举着棒球棍朝着他的后背砸过来。谢辉听到风声,赶紧侧身躲开,棒球棍 “砰” 地砸在集装箱的铁皮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他转身朝着那两人的膝盖踢过去,两人吃痛,跪倒在地上。 “智英!好了没有!” 谢辉又打倒一个人,额头上冒出汗来 —— 对方虽然没带枪,但人多,再拖下去他和姜晓可能会被围住。 “好了!数据下载完了!” 智英的声音从集装箱里传出来,紧接着她抱着电脑和平板冲了出来,“快撤!我已经把服务器的数据删了备份,他们找不到痕迹了!” 谢辉一听,心里松了口气,拉着姜晓的手就往快艇的方向跑:“撤!去船上!” 那些穿黑西装的人见状,也跟着追过来,为首的那人捂着流血的胳膊,嘶吼着:“别让他们跑了!老板要活的!” 三人跑到快艇边,谢辉一把解开拴在木桩上的绳子,智英和姜晓先爬上船。谢辉刚要上船,后面的人已经追了过来,一个人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想跑?没门!” 谢辉回头,手里的匕首朝着那人的手腕划过去,那人赶紧松手,谢辉趁机跳上快艇,一把拉响引擎。快艇 “突突突” 地响起来,飞快地朝着海面开去,留下后面一群人在码头上跳着脚骂。 智英坐在船尾,抱着电脑,脸上满是兴奋:“我刚才看了一眼数据,里面有所有赌客的下注记录,还有吴一男从游戏开始到现在赚的钱,足足有几十亿!还有他们操控游戏的日志,比如哪局该让谁死,都是提前定好的!” 姜晓靠在船边,喘着粗气,刚才打架的时候她胳膊被划了一下,渗出血来,可她脸上却带着笑:“有了这些证据,他们再也跑不掉了。” 谢辉握着方向盘,看着远处首尔的灯光,嘴角也勾了起来。刚才的打斗虽然惊险,但总算是拿到了最关键的证据 —— 接下来,就是要把这些证据公之于众,让那些躲在幕后的人,好好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他回头看了眼智英手里的电脑,又看了眼姜晓胳膊上的伤口:“先找个地方处理伤口,然后联系成奇勋,这小子虽然有时候圣母,但手里说不定也有我们需要的东西,而且他是游戏的‘冠军’,由他出面指证,更有说服力。” 智英点头,把电脑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里:“我已经把数据备份到三个设备里了,就算丢了一个,还有其他的,放心吧。” 快艇在海面上飞快地行驶,夜色虽然还浓,但三人心里都亮堂得很 —— 他们离揭穿这场罪恶的游戏,越来越近了。 第34章 快艇的引擎声在凌晨的海面上格外清晰,智英抱着装着电脑的背包缩在船尾,海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飞,却死死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加密进度条,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敲着膝盖:“数据已经过了三重加密,就算电脑被抢,他们也解不开,而且我把备份同步到了小宇宙云端,绝对丢不了。” 谢辉握着方向盘,目光扫过前方越来越近的海岸线,首尔郊区的灯光像星星似的散在黑暗里,他抬手调小了引擎的声音,速度也慢了下来:“前面是月尾岛附近的偏僻海滩,平时没什么人,我们从那里上岸,避开监控。” 姜晓靠在船舷边,胳膊上的伤口已经用干净的布条简单包扎过,渗出来的血把布条染了一小块,她却没在意,只是警惕地看着周围的海面:“刚才在码头追我们的人,会不会顺着海路跟过来?” “放心,” 谢辉从口袋里摸出个巴掌大的黑色设备,往海里扔了过去,设备落水后没溅起多大水花,只闪了一下绿光就沉了下去,“这是从《死神来了》世界拿的信号干扰器,能挡住五公里内的定位,他们找不到我们的航线。” 说话间,快艇已经靠近了海滩,谢辉关掉引擎,任由海浪把船推到浅水区,三人踩着冰凉的海水往岸上走。沙滩上全是细碎的贝壳,姜晓走得慢,谢辉看在眼里,干脆蹲下身:“上来,我背你,别把伤口泡了海水感染。” 姜晓愣了一下,脸颊有点发烫,刚想拒绝,智英已经推着她的胳膊把她往谢辉背上送:“快上去吧,谢辉哥力气大,背你跟背包似的,而且你伤口要是感染了,后面还怎么帮忙?” 谢辉也不管姜晓愿不愿意,直接把她背了起来,脚步稳得很,踩在沙滩上没陷下去多少。智英跟在旁边,手里还提着电脑包,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远处的公路,确认没有车经过。 三人沿着沙滩走了十多分钟,终于看到了一条隐蔽的小路,路边停着几辆废弃的自行车。谢辉把姜晓放下来,走到自行车旁边,看了眼锁孔,从兜里摸出根细铁丝,三两下就把锁打开了:“将就着用,先找个地方落脚。” 智英选了辆看起来最结实的自行车,跨上去试了试:“我查过了,前面三公里有个民宿区,都是那种家庭小民宿,老板不怎么问客人身份,适合临时住。” 谢辉点点头,扶着姜晓坐上自行车后座,自己推着车走在旁边,智英则骑着另一辆自行车在前面探路。凌晨的公路上没什么车,只有偶尔经过的环卫车,路灯昏昏沉沉的,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到民宿区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大多数民宿还没开门,只有最角落的一家挂着 “营业中” 的牌子。谢辉让智英在外面等着,自己先进去问老板,没一会儿就出来招手:“搞定了,老板是个老太太,不怎么管闲事,给了我们二楼的房间,能做饭,还有独立卫生间。” 三人跟着老板上了二楼,房间不大,有两张床,还有个小阳台,窗外能看到一点海景。老板把钥匙放下就走了,临走前还塞了袋刚烤的面包,说让他们垫垫肚子。 “我先处理伤口,你们俩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收拾的。” 姜晓拿着面包,刚想找水喝,谢辉已经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递到她手里。瓷瓶看着很精致,上面还刻着花纹,打开后飘出一股淡淡的草药香。 “这是从《射雕》世界带回来的桃花岛丹药,治外伤特别管用,比消炎药好用多了。” 谢辉说着,又找了块干净的纱布,“你把之前的布条拆了,我帮你换药。” 姜晓看着手里的瓷瓶,又看了看谢辉,没多说什么,乖乖把胳膊上的布条拆了。伤口不算深,但之前沾了点海水,已经有点红肿。谢辉倒出一点丹药粉末,小心翼翼地撒在伤口上,动作很轻,没让姜晓觉得疼。 “智英,你再检查一遍数据,确认没问题后,把电脑锁好,别让人发现。” 谢辉一边帮姜晓缠纱布,一边对智英说。 智英坐在桌子前,打开电脑,屏幕上跳出加密界面,她输入密码后,调出赌局数据的预览页:“没问题,所有数据都完整,下注记录、转账流水、操控日志都在,而且我还发现了个好东西 —— 里面有警方内鬼的转账记录,就是那个帮吴一男压消息的警察,名字和账号都有。” 谢辉眼睛一亮:“真的?那正好,后面联系成奇勋的时候,把这个拿出来,也能让他放心,知道我们不是瞎闹。” 姜晓缠好纱布,活动了一下胳膊,发现伤口真的不疼了,甚至连红肿都消了点,她忍不住感叹:“这丹药也太神奇了,比医院的药还管用。” “那当然,桃花岛的东西能差吗?” 谢辉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面包,掰了三块,分给两人,“先吃点东西垫垫,等会儿我联系成奇勋。你们俩注意点,别随便出门,我去楼下买两瓶水,顺便看看周围的情况。” 智英接过面包,咬了一口:“放心吧,我就在房间里待着,不会乱跑。姜晓姐,你也别出去,伤口刚好,别再出什么事。” 谢辉点点头,拿起钱包下了楼。民宿楼下的便利店已经开门了,他买了两瓶矿泉水,又顺便买了份报纸,翻到社会版,果然看到了关于 “鱿鱼游戏” 的模糊报道,只说有人在偏远岛屿举办非法游戏,没提具体细节,显然是被压下来了。 回到房间,谢辉把报纸扔在桌上:“你看,消息果然被压了,不过也正常,有警方内鬼在,肯定不会让事情闹大。我现在联系成奇勋,他是游戏冠军,手里肯定也有不少线索,跟他合作,曝光的时候更有说服力。” 智英放下面包,凑过来看报纸:“成奇勋会不会不愿意合作?我记得原剧里他拿到钱后,犹豫了很久才想揭发,而且他有点圣母,万一被他坑了怎么办?” “不会,” 谢辉拿出手机,调出之前存的成奇勋的号码 —— 上次在岛上组队的时候,他故意问成奇勋要的,“他虽然圣母,但心里有底线,知道那些人有多坏。而且我们手里有证据,还有警方内鬼的线索,他没理由拒绝。” 说着,谢辉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对面传来成奇勋疲惫的声音:“喂?谁啊?” “是我,谢辉,456 号玩家。” 谢辉的声音放得很低,“我有关于鱿鱼游戏的证据,想跟你合作,揭发吴一男他们,你有没有兴趣?”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成奇勋急促的声音:“你在哪里?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谢辉报了民宿的地址,又叮嘱了一句:“别让人跟着,小心点,警方里有内鬼。” 挂了电话,谢辉看着姜晓和智英,笑了笑:“搞定了,成奇勋马上过来,等他到了,我们就商量怎么公开证据,让那些人彻底完蛋。” 智英把电脑合上,放进背包里锁好:“我已经把证据拷贝了一份在 u 盘里,等会儿给成奇勋看看,让他放心。” 姜晓靠在窗边,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眼神里满是期待:“终于要结束了,那些人欠我们的,欠所有玩家的,都该还了。” 谢辉走到姜晓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会的,很快就结束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三人都没说话,但眼神里都带着坚定 —— 他们已经拿到了最关键的证据,接下来,就是要把真相公之于众,让那些躲在幕后的罪恶,暴露在阳光之下。 第35章 民宿二楼的窗户没关严,清晨的凉风裹着海边特有的湿气钻进来,吹得桌上的报纸边角微微卷起。谢辉刚把矿泉水瓶放在桌上,就听见楼下传来自行车刹车的声音 —— 不用想,肯定是成奇勋到了。 他走到阳台往下看,果然见成奇勋推着辆旧自行车站在民宿门口,身上还穿着上次在岛上的灰色运动服,头发乱糟糟的,眼下带着很重的黑眼圈,手里紧紧攥着个东西,走近了才看清是那枚 456 号的游戏号码牌。 “上来吧,二楼最里面那间。” 谢辉朝着楼下喊了一声,成奇勋抬头看见他,眼神亮了亮,赶紧锁好自行车往楼上跑。 门被推开的时候,成奇勋还在喘气,他先往房间里扫了一圈,看到姜晓和智英,又把目光落回谢辉身上,声音有点发颤:“你说的证据…… 是真的?能把那些人都送进去?” “假的我还特意叫你过来?” 谢辉往椅子上一坐,指了指桌上的面包,“先吃点东西,看你这模样,怕是一晚上没睡。” 成奇勋也不客气,拿起面包咬了一大口,噎得直点头,姜晓递过去一瓶水,他接过来猛灌了几口,才缓过劲来:“我拿到钱之后,天天晚上做噩梦,梦见那些人死在游戏里的样子…… 我去警局报过案,可他们根本不搭理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有内鬼。” 智英这时候把电脑打开,屏幕上跳出加密界面,她输完密码,调出赌局数据的首页:“你自己看,这里面有所有赌客的下注记录,还有吴一男他们操控游戏的日志,比如第三关拔河,本来你们队要输的,是吴一男故意让对方出错,才让你们赢的。” 成奇勋凑到电脑前,手指在屏幕上划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数字,脸色越来越难看,尤其是看到 “三星副会长,下注张德秀赢,金额两千万” 那行字的时候,拳头攥得咯咯响:“这些人…… 把我们的命当什么了?” “别激动,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些证据现在还不能直接公开,一是怕警方内鬼提前动手销毁证据,二是怕打草惊蛇,让那些富豪跑了。我们得找个安全的地方存好证据,还要选个合适的时机放出去。” 成奇勋抬头看着他:“那怎么办?我手里也没什么能存证据的地方,我家肯定被盯着了。”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有办法。” 谢辉说着,抬手在自己胸口轻轻拍了一下 —— 上次在《西虹市首富》世界升级的 “体内小宇宙”,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只见他掌心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紧接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似的,屏幕上的文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与此同时,谢辉的手腕上出现了一个类似手环的虚影,上面显示着 “证据传输中:30%”。 姜晓和智英早就见怪不怪,可成奇勋却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面包差点掉在地上:“这…… 这是什么?魔术?” “比魔术靠谱多了。” 谢辉笑了笑,等手环上的进度条跳到 100%,白光才消失,“这是我的‘体内小宇宙’,里面跟现实世界一样,能存任何东西,而且只有我和戴了‘小宇宙映像戒指’的人能进去,别人就算把我拆了也找不到证据。” 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两个银色的戒指,递给姜晓和智英:“你们戴上这个,随时能进小宇宙查看证据,也能帮我盯着点,别出什么岔子。” 成奇勋看着那枚戒指,又看了看谢辉,咽了口唾沫:“那…… 我能进去看看吗?我想确认一下证据没丢。” “没问题。” 谢辉把自己的戒指摘下来,递给成奇勋,“你戴上,集中注意力想‘进小宇宙’就行。” 成奇勋半信半疑地戴上戒指,刚集中注意力,眼前的景象突然变了 —— 不再是狭小的民宿房间,而是一片跟现实地球一模一样的街道,只不过空无一人,远处的高楼大厦清晰可见,手里的戒指还在提示 “证据存储区:城东数据中心”。 他跟着提示走到数据中心,推开门就看到一排排服务器,屏幕上正显示着那些赌局数据,连他自己在游戏里的每一步动作都有记录。成奇勋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退出小宇宙的时候,眼睛里满是震惊:“这也太神奇了…… 有这个,再也不用担心证据被偷了。” “不止呢。” 智英补充道,“小宇宙里的信号是独立的,就算外面断网,我们也能在里面操作,等要公开证据的时候,直接从里面把数据传到网上就行,不会被追踪到。” 谢辉把戒指拿回来,重新戴在手上:“现在证据存好了,接下来就是商量怎么公开。我觉得分两步走,第一步先放一部分证据,比如几个小富豪的下注记录和转账流水,看看社会反应,也试探一下警方内鬼的动静;第二步等舆论起来了,再把吴一男和警方内鬼的证据放出去,一次性把他们锤死。” 成奇勋点点头:“我同意,而且我认识一个记者,之前跟我一起在工厂打过工,他人很正直,不会被收买,我们可以通过他先把第一批证据放出去,这样比直接发在网上更有说服力。” “行,这个事就交给你,不过你跟他联系的时候要小心,别用自己的手机,用这个。” 谢辉从口袋里摸出个二手手机,是他昨天在便利店买的,“里面没插卡,只能连 wifi,用完就扔,安全。” 姜晓这时候突然开口:“我还有个建议,我们可以在证据里加上一些玩家的证词,比如我知道还有几个幸存者,他们也愿意出来指证,这样能让证据更可信。” “好主意。” 谢辉眼睛一亮,“你负责联系那些幸存者,智英负责搭建匿名发布平台,成奇勋联系记者,我来盯着小宇宙里的证据,确保没问题。”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着是民宿老板的声音:“楼上的客人,有人找你,说是你的亲戚。” 谢辉心里一紧,他在首尔根本没亲戚,肯定是冲着他们来的。他给姜晓和智英使了个眼色,让她们把电脑收起来,自己则摸出腰间的匕首,走到门口,压低声音问:“是什么样的人?” “一个男的,穿黑色西装,手里拿着个公文包,看着挺斯文的。” 老板的声音有点犹豫,“他说他叫李哲,是你的远房表哥。” 谢辉皱了皱眉,这个名字他从没听过,肯定是吴一男的人。他回头对成奇勋说:“你躲到阳台上去,别出声,我去应付。” 成奇勋赶紧走到阳台,把门关严。谢辉深吸一口气,打开门,果然见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公文包,脸上带着假笑:“请问是谢辉先生吗?我是李哲,是你表哥让我来的,他说你在这边遇到点麻烦,让我来帮忙。” “我表哥?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个表哥?” 谢辉靠在门框上,挡住对方的视线,“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男人的笑容僵了一下,又往前凑了凑:“不会错的,你表哥说你穿灰色外套,住在二楼,就是你没错。他还让我给你带了点东西,你让我进去说吧。” 谢辉心里清楚,这人肯定是来查探情况的,要是让他进去,看到成奇勋就麻烦了。他突然抬手,假装要接公文包,趁着对方不注意,手指在他手腕上捏了一下 —— 这是从《射雕》里学的点穴手法,虽然没真的点穴,但力道不小,男人 “啊” 地叫了一声,公文包掉在地上。 “你干什么?” 男人捂着手腕,脸色变了。 “不好意思,手滑了。” 谢辉捡起公文包,递给他,“我想你确实认错人了,我还有事,就不招待你了。” 说完,不等对方反应,就把门关了。 门外传来男人的咒骂声,过了一会儿才没了动静。谢辉靠在门上,松了口气,回头对众人说:“是吴一男的人,看来他们已经开始找我们了,得加快速度,明天一早就放第一批证据。” 成奇勋从阳台走出来,脸色有点发白:“还好你反应快,不然就暴露了。” “没事,现在知道他们在找我们,反而更安全,至少我们有准备。” 谢辉走到桌前,打开小宇宙的界面,确认证据没问题,“智英,平台搭建得怎么样了?” 智英点头,打开平板,上面显示着一个匿名网站的界面:“已经好了,只要把数据传上去,记者那边就能同步收到,而且不会被追踪到来源。” 第36章 民宿房间里的空气还带着刚才的紧张劲儿,谢辉把那部二手手机扔在桌上,指节敲了敲桌面:“不能等了,现在就联系成奇勋见面,夜长梦多,吴一男的人既然能找到这儿,保不齐下一步就会搜我们的住处。” 智英刚把匿名平台的最后一个加密插件装好,闻言抬头:“见面地点选哪儿?太偏的地方怕有埋伏,太热闹的地方又容易被盯梢。” 姜晓靠在窗边,看着楼下偶尔经过的行人,突然开口:“成奇勋之前跟我提过,他以前在城西的旧纺织厂打过工,那地方早就停产了,里面全是空厂房,没监控,也没什么人去,适合见面。” 谢辉眼睛一亮:“就选那儿,我先去小宇宙里查一下旧纺织厂的路线,避开沿途的监控点。” 他抬手按了按戒指,意识沉入小宇宙 —— 里面的地图跟现实一模一样,连旧纺织厂周围哪条小路有坑都标得清清楚楚。他很快圈出一条避开所有监控的路线,退出小宇宙时,把路线画在纸上:“从民宿出发,走北边的小巷,绕开第三个路口的交通摄像头,二十分钟就能到纺织厂后门。” 智英把平板塞进背包,又抓起桌上的电脑:“我把证据拷了一份在 u 盘里,见面的时候给成奇勋看看,让他更有底。” 三人收拾好东西,谢辉把民宿钥匙放在门口的鞋柜上,特意留了张纸条说 “临时有事退房”,免得老板起疑。刚走出民宿,他就拽着两人往北边的小巷钻 —— 这巷子窄得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墙上爬满了爬山虎,正好能挡住外面的视线。 走了没几分钟,谢辉突然停下脚步,耳朵贴在墙上听了听,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还带着金属摩擦的声响。他回头对姜晓和智英使了个眼色,手指往巷子深处的拐角指了指:“你们先躲到拐角后面,我去看看。” 姜晓刚想把短刀递给他,谢辉已经猫着腰往回走。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从巷口探出头,手里攥着个对讲机,正四处张望。谢辉趁着对方转头的瞬间,猛地冲过去,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按在他的后颈上 —— 这是从《鹿鼎记》里学的擒拿手法,力道不大但能让人瞬间脱力。男人 “唔” 了一声,软倒在地上,对讲机 “啪” 地掉在地上。 “是吴一男的人,” 谢辉搜了搜男人的口袋,摸出个带照片的证件,上面印着 “鱿鱼游戏安保” 的字样,“看来他们是真盯上我们了,走,快点。” 三人加快脚步,按照画好的路线绕开监控,二十分钟后,果然看到了那座旧纺织厂。厂房的铁门锈得掉了漆,一半歪在一边,里面黑漆漆的,只有几缕阳光从屋顶的破洞里漏下来,照在满地的碎棉絮上。 “成奇勋应该到了吧?” 智英往里面喊了一声,声音在空厂房里回荡。 没过几秒,一个身影从最里面的厂房走出来,正是成奇勋。他手里攥着个帆布包,看到三人,赶紧跑过来:“你们可算来了,我刚才在门口看到两个穿黑西装的人晃悠,吓得我躲在机器后面不敢出来。”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往厂房里扫了一圈 —— 里面全是生锈的织布机,上面蒙着厚厚的灰,角落里堆着废弃的棉线,确实没地方藏人。他示意大家走到中间的空地上,智英掏出 u 盘,插进成奇勋带来的旧笔记本电脑里。 屏幕亮起来的瞬间,成奇勋的眼睛就直了 ——u 盘里不仅有赌客的下注记录,还有警方内鬼的转账流水,收款人那栏明明白白写着 “金相植”,后面跟着一串账号,转账备注里还藏着 “游戏保密费” 的字样。 “金相植!” 成奇勋拳头砸在织布机上,震得上面的灰簌簌往下掉,“我上次去警局报案,就是他接待的我,当时他还假模假样地说会查,原来他早就被吴一男收买了!” “现在知道也不晚,” 谢辉把一杯水递给他,“我们找你,就是想跟你合作 —— 你联系你那个记者朋友,先把这两个小财阀的证据发出去。” 他指着屏幕上的两条记录,“一个是乐天集团的副总,一个是城南的地产商,他们的下注金额不算最大,但手上都有其他黑料,先拿他们试水,看看舆论反应。” 成奇勋喝了口水,情绪稍微平复了点:“我那个记者朋友叫朴东民,以前跟我一起在工厂扛过货,为人绝对正直,去年还曝光过一个贪官,被报社停职了半个月都没松口。我现在就联系他,约他明天见面。” 他刚要摸手机,谢辉按住他的手:“别用自己的手机,用这个。” 他从口袋里又掏出一部二手手机 —— 刚才路过便利店时特意多买的,“打完电话就把手机扔了,防止被追踪。” 成奇勋接过手机,走到一边拨打电话。智英趁着这个功夫,打开平板给姜晓看:“我刚才在来的路上,已经联系上三个幸存者,他们都愿意出来作证,其中一个还是上次拔河比赛跟我们一组的大叔,他手里还有当时被守卫打的伤。” 姜晓点点头:“等第一批证据发出去,我就带他们去见朴记者,多个人证,说服力更强。” 谢辉靠在织布机上,看着眼前的几个人,心里踏实了不少 —— 成奇勋有正义感,智英懂技术,姜晓能联系幸存者,再加上小宇宙里的证据,这次肯定能把吴一男的老底掀了。 没过一会儿,成奇勋挂了电话,脸上带着点兴奋:“朴东民同意了!他说明天上午十点,在市中心的咖啡馆见面,还说会带录音笔,把我们说的都记下来。” “不行,咖啡馆人太多,容易被盯梢,” 谢辉摇头,“让他换个地方,就说在旧纺织厂旁边的废品站,那里全是废品堆,方便观察周围情况,也没人会注意。” 成奇勋赶紧又打了个电话,跟朴东民敲定了新的见面地点。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掰成两半,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按你说的做了,这样就不会被追踪了吧?” “放心,” 谢辉笑了笑,“接下来我们分工明确:智英明天早上把第一批证据传到匿名平台,设置成‘收到人证录音后自动公开’;姜晓带幸存者去见朴记者,把证词录下来;我跟成奇勋一起去废品站,盯着周围的动静,防止吴一男的人搞破坏。” 姜晓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张纸条:“这是那三个幸存者的地址,都是他们临时住的地方,我已经跟他们说好了,明天早上八点在废品站附近的公交站集合。” 谢辉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都在旧纺织厂周边,离废品站不远:“挺好,省得跑太远。对了,成奇勋,你那个记者朋友有没有说,证据发出去后,能不能联系上其他媒体?我们需要多几家媒体一起发声,这样就算警方想压,也压不住。” 成奇勋点头:“他说他有几个相熟的媒体朋友,都是敢说真话的,只要证据确凿,他们愿意一起发。” 智英突然 “呀” 了一声,指着平板上的时间:“都快中午了,我们得赶紧找个新的住处,刚才那个民宿肯定不能回去了,吴一男的人说不定已经在那儿守着了。” 谢辉拍了拍脑袋,差点忘了这茬:“走,先去附近的城中村找个小旅馆,那里鱼龙混杂,不容易被找到。” 四人刚走到厂房门口,谢辉突然拽着大家往回躲 —— 厂门外的马路上,一辆黑色的轿车正慢慢驶过,车窗半降,里面的人正拿着照片往厂房里看。 “是吴一男的车!” 成奇勋压低声音,“我在岛上见过这辆车,是他的专车!” 谢辉盯着那辆车,直到它开远了,才松了口气:“看来他们是真急了,我们得更快点。” 他率先走出厂房,确认周围没人后,对着里面招手,“快走,别耽误时间。” 第37章 城中村的小旅馆房间逼仄得很,墙角还堆着没清理的纸箱,谢辉把从便利店买的地图铺在桌上,手指在 “废弃仓库” 的标记上敲了敲:“就这儿,以前是个五金仓库,半年前着过火,现在只剩个空架子,周围全是拆迁房,没监控,正好方便我们设局。” 成奇勋凑过来看地图,眉头皱了皱:“金相植要是不来怎么办?他那么狡猾,上次我去报案,他连笔都没让我碰,说不定能看出破绽。” “他肯定会来。” 谢辉从口袋里摸出个假 u 盘,外壳跟存证据的那个一模一样,只是里面存的全是无关的工厂报表,“我们得给他个‘不得不来’的理由 —— 你等会儿用之前那部二手手机打给他,就说‘手里有吴一男操控游戏的核心日志,想跟他私下谈谈,要是他不来,就直接把日志交给朴记者’。” 智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的笔记本电脑正显示着通讯追踪界面,她抬头补充:“我已经在二手手机里装了微型监听芯片,只要金相植接电话,我就能定位他的位置,还能听到他跟别人的通话。另外,我还伪造了一份‘核心日志’的预览文件,等会儿你发给他,让他更信。” 姜晓把短刀别在腰后,又检查了一遍藏在袖口的电击器:“仓库里我去提前埋伏,左边的货架后面能看到门口,右边的铁柜适合藏人,到时候他带多少人来,我先摸清情况,给你们发信号。” 谢辉点头,把假 u 盘递给成奇勋:“你记住,跟他约在下午三点,就说‘仓库里没人,就你一个人来,要是看到第三个人,我就立马走’—— 这样能先稳住他,让他不敢带太多人。” 成奇勋接过 u 盘,深吸了口气,走到窗边拨通了金相植的电话。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通,金相植的声音透着不耐烦:“谁啊?我正在忙。” “金警官,是我,成奇勋。” 成奇勋故意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点慌乱,“我手里有吴一男操控鱿鱼游戏的核心日志,里面还有你…… 你跟他的转账记录,我想跟你谈谈,就今天下午三点,城西的废弃五金仓库,就我一个人来,你要是不来,我就把日志给朴东民记者。”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接着传来金相植的声音,带着点试探:“你怎么证明你手里有日志?别是耍我玩。” “我现在就给你发预览文件,” 成奇勋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话说,“你自己看,里面有去年游戏的操控记录,还有你上个月收‘保密费’的转账截图。三点,就我一个人,你要是带其他人来,我们就没的谈。” 挂了电话,智英的电脑屏幕上立马跳出一个定位红点,旁边还显示着 “通话录音已保存”。她指着红点旁边的波形图:“他刚才挂了电话后,立马给一个号码打了过去,我查了一下,这个号码是吴一男的私人助理的。” 说着,她按下播放键,金相植的声音传了出来:“老板,成奇勋手里有核心日志,还知道我跟你的事,他约我下午三点去废弃五金仓库,说就他一个人来…… 我要不要带几个人过去?把他手里的东西抢过来,再把他……”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谢辉冷笑一声:“果然上钩了,他肯定会带人手来,而且会提前去仓库埋伏。姜晓,你现在就去仓库,找个隐蔽的地方躲好,等他们来了,先数清楚人数,用这个跟我们联系。” 他递给姜晓一个小型对讲机,“频道我调好了,别用其他频道,防止被监听。” 姜晓接过对讲机,把短刀紧了紧:“放心,我会注意,要是他们提前来,我先盯着,不打草惊蛇。” 等姜晓走后,智英又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会儿,屏幕上跳出仓库周边的卫星图,她在几个关键位置标上了绿色的点:“这几个点是仓库周围的制高点,等会儿我去东边的楼顶,用望远镜盯着门口,谢辉哥你去西边的破房子里躲着,成奇勋哥你按时去仓库,记住,一定要表现得紧张点,让金相植放松警惕。” 谢辉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一点了:“差不多了,我们分头行动,成奇勋你两点五十再去仓库,别去太早,智英你先去楼顶占位置,我跟在你后面,确保你安全。” 三人收拾好东西,先后走出小旅馆。智英背着电脑包,往东边的楼顶走,谢辉则跟在她后面,手里攥着匕首,时不时回头看一眼 —— 确认没人跟踪后,才让智英上了楼顶。 楼顶堆满了废弃的太阳能板,智英找了个能看到仓库门口的位置,架起望远镜,又打开电脑,把对讲机调到姜晓的频道:“姜晓,你到仓库了吗?情况怎么样?” “到了,” 姜晓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仓库里已经来了三个人,都穿黑色西装,手里拿着棒球棍,躲在右边的货架后面,金相植还没来,估计在外面等着。” 智英把情况告诉谢辉,谢辉靠在太阳能板后面,看着远处的仓库门口:“再等等,金相植肯定会在三点前到,他要先确认周围没危险。” 果然,两点四十的时候,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仓库门口,金相植从副驾驶下来,穿着警服,手里拿着个公文包,左右看了看,才走进仓库。智英赶紧对着对讲机说:“金相植来了,加上之前的三个人,一共四个人,成奇勋,你可以过去了。” 成奇勋收到消息,背着装着假 u 盘的包,慢慢往仓库走。他故意走得很慢,时不时回头看,一副怕被跟踪的样子。走到仓库门口,他喊了一声:“金警官,我来了,你人呢?” 仓库里传来金相植的声音:“进来吧,就你一个人?” 成奇勋走进仓库,刚关上门,就看到金相植从货架后面走出来,身后跟着三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手里的棒球棍在手里转着圈:“把日志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日志在 u 盘里,” 成奇勋把包递过去,眼神故意瞟向门口,“你先保证我的安全,不然我就算毁了 u 盘,也不会给你。” 金相植一把夺过包,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个 u 盘,他刚想把 u 盘装进公文包,仓库门口突然传来谢辉的声音:“金警官,别急着装啊,不看看里面是什么吗?” 金相植猛地回头,看到谢辉从门口走进来,手里攥着匕首,姜晓也从左边的货架后面走出来,手里的电击器对着那三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别动,谁动我电谁!” 那三个男人刚想举棒球棍,姜晓已经按下了电击器,一道电流闪过,离她最近的那个男人 “啊” 地叫了一声,倒在地上。另外两个男人见状,想往门口跑,谢辉已经冲了过去,一脚踹在一个男人的膝盖上,男人跪倒在地,谢辉又对着他的后背拍了一下,男人立马晕了过去。最后一个男人想从窗户跳出去,被姜晓扔过去的绳子缠住脚踝,摔在地上。 金相植看着眼前的场景,脸色煞白,手里的假 u 盘掉在地上:“你们…… 你们是故意设局?” “不然呢?” 谢辉走过去,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播放了刚才智英录下的通话录音,“你跟吴一男的助理说的话,我们都听到了,还有你收‘保密费’的转账记录,我们也有。” 智英这时候也从楼顶下来,走进仓库,手里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金相植的转账流水:“金警官,你去年一共收了吴一男五百万,分五次转到你老婆的账户上,每次转账都在游戏结束后,你以为做得很隐蔽?” 金相植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我…… 我是被逼的,吴一男抓了我女儿,我没办法才帮他的……” “被逼的?” 成奇勋走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知道因为你压下消息,又有多少人被诱骗去参加游戏吗?你女儿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谢辉拦住成奇勋,蹲下身看着金相植:“现在说这些没用,你要是想赎罪,就跟我们合作 —— 告诉我们吴一男的藏身地点,还有他其他的同伙,我们可以帮你求情,让法院轻判。” 金相植抬起头,眼里满是绝望:“我…… 我不知道吴一男的藏身地点,他每次都是通过助理联系我,而且他还有很多同伙,都是些有钱有势的人……” “没关系,” 智英把电脑递到他面前,“这里有个名单,你看看,哪些人是吴一男的同伙,哪些是被他胁迫的,都标出来。另外,你还要跟我们去警局,当着其他警察的面,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金相植看着电脑上的名单,手颤抖着拿起笔,开始标注。谢辉站起身,对着对讲机说:“事情搞定了,我们现在带金相植去警局,你在外面盯着,要是看到吴一男的人,立马通知我们。” 智英点头,走到仓库门口,警惕地看着外面。谢辉和姜晓架着金相植,成奇勋跟在后面,几人慢慢走出仓库,朝着警局的方向走去。阳光照在金相植的警服上,显得格外讽刺 —— 本该保护市民的警察,却成了罪恶的帮凶,现在,终于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第38章 智英指尖在笔记本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里跳动的进度条终于卡在 100%,她长舒一口气,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搞定了!证据已经同步到三个匿名平台,还自动发了邮件给朴记者和他联系的五家媒体,现在就等发酵。” 谢辉凑过来看屏幕,页面上清晰列着乐天集团副总李在贤的下注记录 ——“压张德秀存活至第五关,下注金额 1500 万韩元”,下面还附带着银行转账流水截图,收款账户户主正是鱿鱼游戏主办方的壳公司。旁边另一条是城南地产商赵泰宇的记录,下注 “淘汰玩家数超 300 人”,金额高达 2000 万韩元,甚至有他私下联系主办方 “希望增加玻璃桥关卡难度” 的聊天记录。 “没漏什么吧?” 成奇勋凑过来,眼神紧盯着屏幕,生怕出岔子。他昨天跟朴东民见了面,把幸存者的证词录音交了过去,这会儿手心还攥着汗。 “放心,关键信息都打了码,比如普通玩家的名字和照片,只曝光涉案的财阀和主办方,免得波及无辜。” 智英点了下刷新键,页面下方跳出第一条媒体转发的链接 —— 是朴东民所在的《首尔市民报》,标题直接用了加粗黑体:“惊天黑幕!乐天副总、城南地产商涉嫌参与‘鱿鱼游戏’赌局,人命成筹码!” 谢辉摸出手机,刚点开社交软件,首页就被相关话题刷屏。# 鱿鱼游戏赌局# #乐天李在贤 杀人筹码# 两个话题直接冲上热搜榜一、榜二,后面还挂着刺眼的 “爆” 字。点进话题,满屏都是愤怒的评论:“这些财阀是疯了吗?拿人的命赌钱?”“之前说鱿鱼游戏是谣言,现在证据都甩脸上了!”“必须严查!把这些人渣都抓起来!” 不到半小时,评论数就破了十万。智英的电脑提示音不断响起,合作的媒体陆续发文,有的附上了朴东民采访幸存者的录音片段 —— 里面有个大叔哽咽着说 “我亲眼看到有人因为没钱选了难的椪糖图形,被守卫开枪打死,而这些人却在赌我们死不死”,听得人揪心。 “外面好像有动静。” 姜晓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城中村的小街上,不少人举着手机议论,还有人对着屏幕骂骂咧咧,甚至有几个年轻人举着 “严惩财阀” 的手写纸牌,在路边喊口号。 谢辉也走过去看,远处的十字路口已经围了不少人,警察正在维持秩序,但人群情绪越来越激动,有人开始往路边的乐天便利店扔鸡蛋,玻璃门被砸得砰砰响。 “朴记者打电话来了!” 成奇勋的手机突然响,他接起电话,里面传来朴东民兴奋又急促的声音:“成哥!火了!我们报社的文章刚发半小时,阅读量就破了百万,还有读者爆料说李在贤昨天就订了去美国的机票,现在机场已经有人去堵他了!” 谢辉示意成奇勋开免提,朴东民的声音更清晰了:“还有警方那边,刚才金相植被你们控制的消息漏了出去,首尔警察厅迫于压力,已经成立专案组,还让我提供证据副本,说要立案调查!” “别急着给全本,” 谢辉对着电话说,“先给他们李在贤和赵泰宇的部分证据,剩下的留着,防止他们跟财阀勾结压案。” “我懂!” 朴东民应得干脆,“我已经跟专案组说‘证据分批次提供,需要确认警方诚意’,刚才还看到李在贤的律师去警局求情,被记者围得走不了路,场面别提多解气了!” 挂了电话,智英的电脑突然弹出一条预警提示,她脸色微变:“有人在试图攻击匿名平台,应该是李在贤或者赵泰宇找的黑客。” 她手指飞快操作,屏幕上跳出一串代码,“不过我早留了后手,平台连的是小宇宙的独立信号,他们攻不进来,反而会被我反向追踪 ip。” 谢辉眼睛一亮:“能追到他们的位置吗?” “正在试…… 找到了!” 智英指着屏幕上的红点,“一个在乐天集团总部,一个在赵泰宇的私人别墅,看来是他们本人在盯着这事。” 成奇勋攥紧拳头:“这些人到现在还想着销毁证据,真是死不悔改!” “急什么,好戏还在后头。” 谢辉掏出手机,翻出姜晓昨天发来的幸存者名单,“姜晓,你联系的那几个幸存者,能不能让他们今天下午去警局门口集合?不用闹事,就举着牌子要说法,让媒体拍下来,给警方再加点压。” 姜晓立马点头,掏出手机开始联系。她刚拨通第一个幸存者的电话,就听到对方激动的声音:“姜晓小姐!我刚看了新闻!那些坏人终于要倒霉了!我现在就去警局,就算拼了老命也要作证!” 不到一小时,首尔警察厅门口就聚集了二十多个幸存者,有人举着 “还我同胞命” 的牌子,有人拿着自己在游戏里受伤的照片,围得水泄不通。朴东民带着几个媒体记者守在现场,实时直播,直播间在线人数很快破了百万,弹幕里全是 “支持”“加油” 的评论。 而另一边,李在贤的别墅里乱成一团。李在贤穿着睡衣,对着电话嘶吼:“你不是说警方有人吗?怎么还让媒体把事闹这么大!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把热搜压下去!不然我爸饶不了你!” 电话那头传来含糊的辩解声,李在贤气得把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成蛛网。他刚想让人收拾,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管家慌张地跑进来:“先生!不好了!检察院的人来了,说要带你回去配合调查!” 李在贤脸色瞬间惨白,瘫坐在沙发上,连站都站不稳。而城南地产商赵泰宇更惨,他刚开车到机场,就被堵在停车场的记者和愤怒民众围了个水泄不通,有人把矿泉水瓶砸在他车上,骂声此起彼伏,最后只能乖乖跟着赶来的警察走。 这些消息很快传到谢辉他们所在的小旅馆。智英刷着实时新闻,忍不住笑出声:“你们看!李在贤被带走的时候,脸都白了,赵泰宇直接被民众堵得哭了!还有警方,刚才发了通报,说已经对鱿鱼游戏主办方立案,还成立了专项调查组,排除了金相植的人。” 谢辉接过手机,看着通报内容,嘴角勾起一抹笑:“第一步算是成了。现在舆论起来了,警方不敢再敷衍,接下来我们可以放第二批证据 —— 把几个议员和三星副会长的线索放出去,再把金相植的供词整理一下,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 姜晓刚挂了幸存者的电话,脸上带着欣慰:“刚才大叔跟我说,专案组的人找他们做笔录了,态度特别好,还问要不要提供保护。他们说现在不怕了,只要能把吴一男那些人抓起来,就算再危险也愿意作证。” 成奇勋看着窗外越来越热闹的街道,眼神里满是感慨:“以前总觉得财阀和那些大人物碰不得,现在才知道,只要证据够硬,再大的后台也护不住他们。” “别高兴太早。” 谢辉敲了敲桌子,语气冷静下来,“吴一男还没动静,他手里肯定有更多底牌。我刚才让智英查了一下,他的壳公司昨天已经把账户里的钱转走了,估计在准备跑路。我们得加快速度,第二批证据明天早上放,同时让朴记者联系检察院,把现有证据交上去,争取冻结吴一男的资产。” 智英点头,打开电脑开始整理第二批证据:“我已经把三星副会长的下注记录和聊天记录整理好了,还有两个议员‘暗箱操作让亲属退出游戏’的证据,明天一早就发。对了,我还查到吴一男在济州岛有个私人别墅,说不定他会躲去那里。” 谢辉接过智英递来的地址,记在手机里:“好,我等会儿让姜晓联系那边的幸存者,帮忙盯着点。成奇勋,你跟朴记者再对接一下,让他多联系几家媒体,明天第二批证据发出去的时候,同步报道吴一男可能跑路的消息,给警方和检察院施压,让他们尽快动手。” 第39章 小旅馆的台灯暖黄的光打在桌面上,智英正对着电脑屏幕整理第二批证据,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屏幕上密密麻麻列着三星副会长崔明哲的下注记录 ——“压 456 号(谢辉)止步玻璃桥,下注金额 5000 万韩元”,下面还附着他跟主办方助理的聊天记录,里面赫然写着 “必要时可以‘调整’玻璃顺序,确保 456 号出局”。 谢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捏着手机,正在跟济州岛的幸存者通电话。对方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去年参加过鱿鱼游戏,侥幸在 “弹珠游戏” 里活了下来,声音里满是激动:“谢哥,我刚才在济州岛机场看到好几辆黑色轿车,跟你说的吴一男的专车款式差不多,好像在往郊区的方向开,我现在正跟着呢!” “别跟太近,注意安全。” 谢辉叮嘱道,“看到他们进哪个别墅,就给我发定位,不用露面,我们明天一早就过去。” 挂了电话,谢辉刚想跟智英说济州岛的情况,智英突然 “咦” 了一声,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点了几下,屏幕右下角跳出个红色的预警框:“不对劲,有陌生的信号在扫描我们的位置,频率很规律,像是专业的追踪设备。” 谢辉心里一紧,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小旅馆楼下的巷口停着两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几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靠在车边,手里拿着类似望远镜的东西,正往旅馆楼上看。其中一个男人还掏出对讲机说了句什么,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谢辉所在的房间窗户。 “是吴一男的人!” 成奇勋也凑过来看,声音有点发颤,“我在岛上见过这些人,是他的精锐安保,手里都有家伙,上次有个玩家想逃跑,就是被他们活活打断腿的!” 谢辉摸了摸腰间的匕首 —— 那是从《射雕》世界带回来的玄铁匕首,锋利得能轻松划开铁皮,又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巧的电击器递给姜晓:“你和成奇勋躲到里间的衣柜里,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别出来。智英,你躲到桌子底下,用电脑干扰他们的通讯,能断多久断多久。” “那你怎么办?” 姜晓接过电击器,眼神里满是担心,“他们有好几个人,你一个人应付不来。” “放心,我没那么弱。” 谢辉笑了笑,活动了一下手腕,从《射雕》里学的九阴真经和打狗棒法可不是白练的,对付几个安保绰绰有余,“你们待在里面别出声,我很快就搞定。” 刚把姜晓和成奇勋推进里间,外面就传来 “砰砰砰” 的砸门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门框拆下来。紧接着是男人的吼声:“开门!警察查房!再不开门我们就撞门了!” 谢辉冷笑一声 —— 这借口也太假了,真正的警察查房不会这么粗暴,还带着追踪设备。他走到门后,手里攥紧玄铁匕首,耳朵贴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外面的人见没人开门,果然开始撞门,木门 “吱呀” 作响,眼看就要被撞开。 “三、二、一!” 谢辉在心里默数,就在门被撞开的瞬间,他往旁边一闪,躲在门后。第一个冲进来的男人没防备,正好撞在空处,谢辉趁机抬手,用匕首柄对着他的后颈狠狠砸了一下。男人闷哼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手里的电击棍 “哐当” 掉在地上。 后面的两个男人见状,立马举着棒球棍冲过来。谢辉捡起地上的电击棍,对着左边男人的膝盖就是一下,电流 “滋滋” 作响,男人惨叫着跪倒在地。右边的男人挥着棒球棍砸过来,谢辉弯腰躲开,同时伸出腿扫向他的脚踝。男人重心不稳,往前摔去,谢辉顺势按住他的后背,膝盖顶在他的腰上,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还有谁?” 谢辉抬头看向门口,最后一个男人正举着对讲机想呼叫支援,智英突然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手里拿着个小巧的信号干扰器,对着男人的方向按了下去。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刺耳的杂音,什么也说不出去。 那男人见状,转身想跑,姜晓突然从里间冲出来,手里的电击器对着他的后背按了下去。男人浑身一颤,像被抽了筋似的倒在地上,嘴里发出 “嗬嗬” 的声音。 “都说了让你们别出来。” 谢辉无奈地看了姜晓一眼,手里却没停,走过去把四个男人都绑了起来,用布条堵住他们的嘴。 智英凑过来,手里的电脑还在显示信号干扰界面:“我刚才干扰了他们的通讯,至少十分钟内联系不上外面的人,不过巷口还有两辆车上的人,说不定会起疑。” “先问出吴一男的消息再说。” 谢辉把堵嘴的布条从第一个被打晕的男人嘴里扯出来,又把手机录音打开,放在他面前,“说,你们是谁派来的?吴一男现在在哪儿?想对我们做什么?” 男人眼神躲闪,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就是警察,来查房的!” “还嘴硬?” 谢辉蹲下身,用匕首尖挑了挑他的衣领,“刚才你们撞门的时候,我已经录下来了,还有你手里的追踪设备 —— 你觉得警察会用这种非法设备?再不说,我就把你交给外面的记者,让他们好好‘采访’你,看看你跟吴一男的那些龌龊事,能不能瞒得住。” 男人脸色一白,眼神里满是恐惧。他显然知道李在贤和赵泰宇的下场,也怕自己被媒体曝光,犹豫了几秒,终于开口:“是…… 是吴会长派我们来的,他说你们手里有他的证据,让我们把你们抓回去,要是抓不到,就…… 就灭口。” “吴一男现在在哪儿?” 谢辉追问,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点,“别撒谎,我已经有人在济州岛跟着他的车了,你要是说假话,我一查就知道。” “他…… 他在济州岛的私人别墅里,” 男人赶紧说,“明天早上九点有私人飞机,他准备把资产转到国外,然后跑路。他还说,要是我们没回去复命,就让别墅里的人提前动手,销毁所有证据。” 谢辉心里一紧 —— 还好提前让幸存者跟着,不然吴一男明天真的要跑了。他又问:“别墅里有多少人?有没有武器?” “有十几个安保,都有电击棍和棒球棍,还有几个拿着刀的,” 男人不敢隐瞒,一股脑全说了,“别墅地下室里有个密室,里面存着他的账本和转账记录,他准备明天早上一起烧了。” 谢辉点点头,又问了几个关于别墅布局和私人飞机的细节,确认男人没撒谎后,才把手机录音关了。他起身对智英说:“把这段录音发给专案组和朴记者,让他们赶紧申请搜查令,明天早上去济州岛别墅堵人。” 智英立马点头,拿着手机开始发录音。姜晓则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看了一眼:“巷口的那两辆车好像要走了,是不是发现不对劲了?” 谢辉凑过去看,果然见巷口的黑色轿车发动起来,往远处开去。他冷笑一声:“走了正好,省得我们动手。成奇勋,你跟朴记者说一声,让他明天早上带几个记者去济州岛机场,盯着吴一男的私人飞机,别让他跑了。” 成奇勋赶紧点头,拿出二手手机开始联系朴东民。房间里,被绑着的四个男人还在瑟瑟发抖,谢辉走到他们面前,踢了踢其中一个人的腿:“好好待着,等会儿警察会来带你们走 —— 记住,下辈子别再跟着吴一男做坏事,不然下次可没这么好运。”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小旅馆楼下的巷口恢复了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汽车鸣笛。谢辉走到电脑前,看着屏幕上济州岛别墅的定位 —— 那是刚才幸存者发来的,就在济州岛郊区的海边。他指了指定位,对众人说:“明天早上六点,我们出发去济州岛,跟专案组和记者汇合,一定要在吴一男上飞机前,把他堵住。” 智英正在整理别墅的布局图,闻言抬头:“我已经查了吴一男私人飞机的航线,是往美国洛杉矶飞的,我会把航线信息发给空管,让他们暂时限制起飞,为我们争取时间。” 姜晓也点头:“我联系了济州岛的几个幸存者,他们会在别墅周围盯着,有动静就给我们发消息,不会让吴一男提前销毁证据。” 谢辉看着眼前的几个人,心里踏实了不少。虽然吴一男的计划很周密,但他们已经掌握了所有线索,明天只要配合专案组,一定能把吴一男抓住,彻底捣毁这个罪恶的游戏帝国。他抬手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了:“大家先休息会儿,明天早上还要早起,养足精神,跟吴一男做最后的了断。” 第40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小旅馆的窗户斜切进来,落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光斑。智英正趴在桌上调试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济州岛别墅的实时卫星图,成奇勋则拿着二手手机跟朴东民通话,确认记者团队已经在济州岛机场待命。谢辉刚把玄铁匕首别回腰间,转头就见姜晓坐在床边,手里捏着张泛黄的旧照片,指尖反复摩挲着照片上女人的脸,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落寞。 “怎么了?” 谢辉走过去,目光落在照片上 —— 照片里的女人穿着朴素的外套,抱着年幼的姜晓,背景是首尔旧车站的招牌,看样子有些年头了。 姜晓抬头,声音带着点沙哑:“这是我妈,三年前她跟我爸吵架后走丢了,我之前在岛上听一个老玩家说,他在首尔郊区的安康医院见过跟我妈长得像的人,说她病得很重,可我一直没找到机会去确认。” 谢辉心里一动,想起自己体内小宇宙里存着从《死神来了》世界获取的 “微量行踪追踪权限”,之前用来微调死亡事件,现在用来找个人简直绰绰有余。他拍了拍姜晓的肩膀:“地址有吗?我帮你查,要是真在那医院,我们现在就去。” 姜晓眼睛一亮,赶紧报出老玩家说的地址 —— 首尔郊区杨平郡的安康医院。谢辉抬手按了按手腕上的小宇宙映像戒指,意识沉入小宇宙,调出首尔所有医院的患者登记系统,输入 “姜晓母亲” 的模糊特征 —— 五十岁左右、慢性疾病、三年前入院。不到十秒,屏幕上就跳出一条匹配信息:“李顺玉,52 岁,慢性肾衰竭,安康医院肾内科 302 病房,入院时间 2021 年 3 月。” “找到了!” 谢辉退出小宇宙,把结果告诉姜晓,“就在 302 病房,是慢性肾衰竭,现在去还能赶上早间探视。” 成奇勋挂了电话,凑过来说:“济州岛那边我跟朴记者对接好了,他们先去别墅附近蹲守,我们晚两个小时过去也来得及,要不我跟你们一起去医院?” “不用,你跟智英先去机场换登机牌,” 谢辉摇头,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瓷瓶递给姜晓,“这是桃花岛的护肾丹药,先给阿姨吃一粒,能稳住病情。我带姜晓去医院,处理完马上赶去机场跟你们汇合。” 智英也点头:“放心,机场这边我盯着,不会出岔子。你们路上小心,要是遇到吴一男的人,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帮你们调附近的监控。” 谢辉应了声,拉起姜晓的手就往外走。楼下的二手车是昨天从租车行租的,黑色现代,不起眼正好用来赶路。姜晓坐在副驾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丹药的瓷瓶,指尖都在微微发抖,谢辉看在眼里,故意把车开得稳些,还放了首轻松的韩语歌,试图缓解她的紧张。 “别担心,” 谢辉余光瞥见她盯着窗外的眼神,开口安慰,“阿姨只是慢性肾病,现在医疗技术好,只要及时治疗,肯定能好起来。而且我身上有不少从其他世界带回来的宝贝,钱不是问题,你不用有压力。” 姜晓转头看他,眼眶有点红:“谢谢你,谢辉。要是没有你,我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我妈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 谢辉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等抓住吴一男,我再帮你把家里的事理顺,以后你们母子俩就不用再受苦了。”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安康医院。这是家郊区的小医院,外墙有些斑驳,门口停着几辆旧救护车,看起来有些简陋。谢辉陪着姜晓走进住院部,302 病房在三楼,走廊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病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咳嗽声。 姜晓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病床上躺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脸色蜡黄,正靠在枕头上咳嗽,手边放着个装满透析液的袋子。听到开门声,女人缓缓抬头,看到姜晓的瞬间,眼睛突然睁大,手里的水杯 “哐当” 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晓…… 晓晓?” 女人的声音颤抖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妈!” 姜晓再也忍不住,冲过去扑在床边,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我终于找到你了!你怎么病成这样了?” 李顺玉也哭了,伸手摸着姜晓的脸,指尖冰凉:“我的女儿…… 妈对不起你,当年不该跟你爸吵架,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谢辉站在门口,没有打扰她们母女重逢,转身去了医生办公室。肾内科的金医生正在写病历,听谢辉说明来意,推了推眼镜:“李顺玉女士的病情很严重,已经到了肾衰竭中期,每周要做三次透析,要是想根治,必须换肾,但手术费加上后续的抗排异治疗,至少需要两千万韩元,她家里一直没凑够钱,只能靠透析维持。” “钱不是问题,” 谢辉直接掏出手机,调出自己的海外账户 —— 里面的钱大多是从《射雕》世界带回来的金银珠宝变现的,还有《西虹市首富》世界升级小宇宙时留存的资产,别说两千万,就是两亿也拿得出来,“你帮我安排最好的医院,最好的肾内科专家,手术越快越好,所有费用我来出。” 金医生愣了一下,显然没见过这么干脆的家属,赶紧点头:“首尔江南区的三星首尔医院有最好的肾内科团队,我认识那边的朴教授,我现在就帮你联系,今天就能转院。” 谢辉谢过金医生,回到 302 病房时,姜晓正陪着母亲说话,李顺玉的精神好了些,看到谢辉进来,赶紧让姜晓介绍。 “妈,这是谢辉,是他帮我找到你的,还帮你安排了转院和手术。” 姜晓拉着谢辉的手,语气里满是感激。 李顺玉挣扎着想坐起来,谢辉赶紧上前扶住她:“阿姨您别客气,我跟姜晓是朋友,帮她是应该的。我已经联系好了三星首尔医院,今天就转过去,那边的医生很厉害,您的病肯定能治好。” 李顺玉握着谢辉的手,眼泪又掉了下来:“谢谢你,孩子…… 我们家晓晓命苦,以后还要麻烦你多照顾她。” “您放心,我会的。” 谢辉点头,心里也软了下来 —— 之前在各个世界见多了打打杀杀,现在看到这样的温情场面,倒觉得格外踏实。 很快,医院的救护车就到了,专门负责转院的护士把李顺玉抬上担架,谢辉开车跟在救护车后面,姜晓坐在副驾上,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到了三星首尔医院,朴教授已经在门口等着,带着团队直接把李顺玉推进检查室,一系列检查下来,结果比预想的好 —— 虽然需要换肾,但李顺玉的身体状况还能承受手术,而且医院的肾源库里正好有匹配的,下周就能安排手术。 谢辉帮着办理了住院手续,订了 vip 单人病房,里面有独立卫生间和陪护床,还请了 24 小时护工。姜晓陪着母亲在病房里说话,谢辉则走到走廊上,给智英打了个电话,说这边事情处理好了,马上就去机场。 “太好了,” 智英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济州岛那边一切正常,朴记者说别墅里没动静,吴一男应该还没发现我们的计划。对了,成奇勋已经换好登机牌了,就等你们了。” 谢辉挂了电话,回到病房,看到姜晓正给母亲喂水果,李顺玉的脸上有了血色,嘴角也带着笑。他走过去,拍了拍姜晓的肩膀:“我跟智英他们要去济州岛抓吴一男,你留在这儿陪阿姨,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护工和医生我都打过招呼了,有任何情况他们会第一时间联系我。” 姜晓点头,眼神坚定:“你放心去吧,一定要抓住吴一男,我妈这边有我呢。等你们回来,我们一起庆祝。” 谢辉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这里面有五百万韩元,你留着用,买点阿姨爱吃的,或者给自己买点东西,别委屈了自己。” 姜晓接过银行卡,心里暖暖的,看着谢辉转身离开的背影,暗暗下定决心 —— 等吴一男被抓,她一定要好好跟谢辉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谢辉走出医院,阳光正好,他抬头看了眼天空,掏出车钥匙,快步走向停车场。济州岛那边还等着他,吴一男的罪恶游戏,也该彻底结束了。 第41章 济州岛机场的人潮比想象中拥挤,谢辉刚从停车场跑过来,就看到智英和成奇勋站在值机口旁边,智英手里攥着手机,眉头皱得紧紧的,手指还在不停发抖。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谢辉快步走过去,一眼就看出智英不对劲 —— 平时她就算面对黑客攻击都镇定得很,现在却像是遇到了天大的事。 智英抬头,眼眶有点红,把手机递到谢辉面前:“刚才有个陌生号码打过来,你听……” 她按下播放键,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小英,是爸爸…… 我知道你在查鱿鱼游戏,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在机场二楼的蓝山咖啡馆,我只等你半小时。” 谢辉和成奇勋都愣住了,之前从没听智英提过她父亲。智英咬着嘴唇,声音带着点哽咽:“我爸以前是鱿鱼游戏的主设计师,十年前突然失踪,我妈说他是抛弃我们走了…… 直到刚才接到电话,我才知道他可能没走,还跟吴一男有关。” “别慌,” 谢辉拍了拍智英的肩膀,“不管他是来干什么的,先去见一面,说不定能拿到吴一男的线索。成奇勋,你先去跟朴记者汇合,盯着别墅的动静,我陪智英去咖啡馆。” 成奇勋点头,接过智英手里的登机牌:“你们小心点,要是有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谢辉陪着智英往二楼走,一路上智英都没说话,手里紧紧攥着手机,指节都泛白了。到了蓝山咖啡馆,角落里坐着个穿灰色外套的男人,头发花白,脸上有几道浅浅的疤痕,正低头搅拌着咖啡,看到智英进来,手里的勺子突然停住,眼神里满是复杂。 “爸……” 智英声音发颤,站在原地不敢动。 男人慢慢站起来,想伸手摸智英的头,又缩了回去,声音沙哑:“小英,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谢辉找了个邻桌坐下,假装看菜单,实则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 万一这是吴一男设的局,他得随时准备动手。 智英在男人对面坐下,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当年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跟我们说一声?我妈找了你整整十年,直到去年去世都没等到你回来。” 男人眼眶也红了,从怀里掏出个旧笔记本,推到智英面前:“我不是故意要走,是吴一男逼我的。十年前我设计鱿鱼游戏的时候,本来只是想做个普通的生存游戏,可吴一男却把它改成了赌命的工具,还把玩家的命当成富豪的筹码。我不同意,他就绑架了你和你妈,威胁我要是敢说出去,就杀了你们。” 他顿了顿,擦了擦眼泪:“我只能假装同意,偷偷把他的罪证记在笔记本里,想找机会曝光。可他看得太紧,我根本没机会。后来你妈得了重病,他故意放我出去见她最后一面,却在我走后派人追杀我,我只能躲起来,不敢跟你联系,怕连累你。” 智英拿起笔记本,翻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记着吴一男的犯罪证据 —— 有游戏的原始设计图,有富豪赌客的名单,还有吴一男转移资产的秘密账户,甚至连别墅密室的布局图都画得清清楚楚。 “这个密室,” 男人指着其中一页,“在别墅地下室最里面,需要用我的指纹才能打开,里面存着吴一男这些年的账本和所有赌局的录像,他准备今天早上烧了这些证据再跑路。还有他的私人飞机,除了登记的洛杉矶航线,还有一条备用航线,是往墨西哥飞的,飞行员已经在机场待命了。” 谢辉听到这里,走过去坐在智英旁边:“叔叔,你知道吴一男别墅的安保系统怎么破解吗?我们今天是来抓他的,专案组的人已经在往别墅赶了,可不知道安保系统的密码,怕打草惊蛇。” 男人抬头看了谢辉一眼,又看了看智英,知道谢辉是来帮他们的,从口袋里摸出个 u 盘:“这是我当年设计安保系统时留的后门程序,插上别墅的主控电脑,就能关闭所有监控和警报,还能把安保人员的位置实时传送给你们。” 他又补充道:“别墅里有十五个安保,都拿着电击棍和刀,还有两个藏在密室门口,手里有枪 —— 吴一男怕有人抢证据,特意调过来的。你们要小心,他还在别墅里装了炸弹,要是看到情况不对,就会引爆。” 谢辉心里一紧,赶紧拿出手机,把密室布局图和炸弹的消息发给专案组的负责人,让他们提前准备防爆人员。 就在这时,咖啡馆门口突然进来几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手里拿着照片,正四处张望。男人脸色一变,拉着智英往桌子底下躲:“是吴一男的人!他肯定查到我联系你了!” 谢辉立马站起来,挡在桌子前面,手里摸向腰间的玄铁匕首。那几个男人很快看到了他们,朝着这边走过来,为首的人冷笑一声:“金设计师,没想到你还敢露面?吴会长让我们来请你回去,还有你女儿,一起去见他吧。” 谢辉不等他们靠近,主动冲了过去。第一个男人举着棒球棍砸过来,谢辉弯腰躲开,同时伸出腿扫向他的脚踝,男人重心不稳,摔在地上。后面的两个男人见状,一起冲过来,谢辉左手抓住一个人的手腕,右手用匕首柄对着他的下巴狠狠砸了一下,男人闷哼一声晕了过去。最后一个男人想掏刀,谢辉已经到了他面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刀,反手架在他的脖子上:“说,吴一男是不是已经知道我们要去抓他了?” 男人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知…… 知道了,他已经让飞行员提前准备,还说要是我们没带你们回去,就…… 就提前引爆炸弹,销毁证据。” 谢辉心里一急,对着智英和金设计师喊:“别耽误时间,我们现在就去别墅!成奇勋和朴记者已经在那边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三人跑出咖啡馆,谢辉开车,金设计师坐在副驾上指路,智英则在后排用电脑调试那个后门 u 盘,确保能正常使用。车子往别墅方向开,路上金设计师还在不停交代:“别墅的大门有密码,是 ,那是吴一男的生日。进去后左转,下楼梯就是地下室,密室的指纹识别在左边的墙壁上,一定要快,炸弹的倒计时可能已经开始了。” 智英把电脑放在膝盖上,调出专案组的实时位置:“专案组的人已经到别墅附近了,正在准备突击。朴记者也带着摄像机在外面,只要我们打开大门,他们就能冲进去。” 谢辉加快车速,很快就看到了远处的别墅 —— 白色的外墙,周围围着高高的铁丝网,门口站着两个安保,正拿着对讲机说话。谢辉把车停在路边,金设计师下车,用密码打开大门,两个安保刚想反应,谢辉已经冲过去,一拳一个把他们打晕。 “快,去地下室!” 谢辉拉着智英往里面跑,金设计师跟在后面。下了楼梯,地下室里一片漆黑,智英打开手机手电筒,照着墙壁上的指纹识别器。金设计师把手指放上去,“嘀” 的一声,密室的门缓缓打开。 里面果然有两个安保拿着枪,看到他们进来,立马举枪对准:“不许动!” 谢辉反应快,一把把智英和金设计师推到身后,同时掏出电击器,对着其中一个安保按下去。安保浑身一颤,枪掉在地上,另一个安保想开枪,金设计师突然冲过去,抱住他的腿,大喊:“谢辉,快!” 谢辉趁机冲过去,夺过枪,对着安保的肚子就是一拳,安保倒在地上。智英赶紧插上 u 盘,电脑屏幕亮起来,显示 “安保系统已关闭,炸弹倒计时剩余 10 分钟”。 “炸弹在哪儿?” 谢辉着急地问。 金设计师指着密室角落的一个铁箱:“在里面!需要密码才能拆除,密码是我的生日,!” 谢辉跑过去,打开铁箱,里面果然有个炸弹,红色的倒计时数字正在跳动。他按照金设计师说的密码输入,倒计时停住,屏幕显示 “炸弹已拆除”。 与此同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和喊叫声,专案组的人冲了进来,朴记者也带着摄像机跟在后面。谢辉松了口气,回头看了眼智英和金设计师,父女俩正紧紧抱在一起,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笑容。 “吴一男呢?” 专案组的负责人跑过来问。 金设计师脸色一变:“坏了,他肯定从备用通道跑了,去机场了!他的私人飞机在济州岛国际机场的 vip 停机坪,你们快追!” 谢辉心里一紧,掏出手机给成奇勋打电话:“成奇勋,吴一男去机场了,在 vip 停机坪,你们赶紧去拦着,别让他上飞机!” 挂了电话,谢辉看着专案组的人往机场方向赶,又看了看智英和金设计师,心里踏实了不少 —— 至少证据保住了,炸弹也拆了,接下来只要抓住吴一男,这场罪恶的游戏就彻底结束了。 第42章 济州岛国际机场的 vip 停机坪弥漫着柴油味,成奇勋攥着棒球棍站在飞机旁,指节泛白 —— 刚才他跟着朴记者的摄像机团队冲过来时,只看到机舱门还在晃动,吴一男的私人飞机已经滑向跑道,引擎轰鸣声震得地面都在颤。 “追不上了!” 朴记者喘着粗气,摄像机镜头对着远去的飞机,“空管刚才说,吴一男提前报备了紧急起飞,他们拦不住!” 成奇勋狠狠踹了一脚飞机轮挡,心里又急又恨:“就差一步!要是我们再快两分钟,就能把他堵在飞机里了!” 就在这时,谢辉的车呼啸着停在旁边,他推开车门就问:“人呢?飞机呢?” “刚飞走,” 成奇勋指着天空,飞机已经变成个小亮点,“吴一男这老狐狸,肯定早留了后手,备用通道、紧急起飞,全被他算到了!” 谢辉没急着骂,掏出手机调出小宇宙里的航班追踪界面 —— 屏幕上显示吴一男的飞机并没有往墨西哥飞,反而在济州岛上空绕了个圈,正往首尔方向飞。“他没真跑,” 谢辉眼神一凝,“要是想逃,不会往首尔飞,那里现在全是查他的警察和记者。他肯定是觉得还有没处理干净的尾巴,想回来灭口。” “灭口?灭谁的口?” 成奇勋愣了一下。 “金设计师,” 智英从副驾探出头,手里还攥着那个记满证据的笔记本,“我爸手里有他最核心的罪证,还有安保系统的后门,吴一男肯定怕我爸把这些交给警方,想回来杀他。另外,他可能还觉得你和谢辉是威胁,没把你们除掉,他睡不着觉。” 谢辉摸了摸下巴,突然笑了:“正好,他想回来,我们就给他设个局。成奇勋,跟我演场戏怎么样?” “演戏?演什么戏?” 成奇勋一脸懵。 “假死,” 谢辉压低声音,凑到成奇勋耳边,“我们伪造一场车祸,让媒体报道说你和我在追吴一男的路上出了意外,双双身亡。吴一男知道后,肯定会放松警惕,觉得最大的威胁没了,到时候他一定会现身找金设计师,只要他出来,我们就能瓮中捉鳖。” 成奇勋眼睛一亮,又有点犹豫:“假死?能行吗?万一被吴一男识破了怎么办?他那么狡猾,肯定会派人查。” “放心,有智英在,” 谢辉拍了拍智英的肩膀,“她能伪造车祸现场、医院的死亡证明,甚至交通监控录像,保证做得天衣无缝。而且朴记者能帮我们‘独家报道’,把消息炒热,让吴一男想不信都难。” 朴记者立马点头:“没问题!我们报社现在正缺独家新闻,要是能靠这个引吴一男出来,就算冒点险也值!” 金设计师也开口:“我可以配合你们,故意放出消息说‘谢辉和成奇勋死了,我手里的证据没人保护,想找机会把证据交出去’,这样吴一男肯定会主动来找我。” 计划定下来,几人立马行动。谢辉选了城郊一条偏僻的盘山公路 —— 这里没有监控,路边就是陡坡,适合伪造 “坠崖车祸” 的现场。智英从车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道具:撞变形的方向盘、带血的纱布、还有从《死神来了》世界带回来的 “模拟血迹”,这些东西能让现场看起来更真实。 成奇勋看着智英往自己胳膊上涂 “血迹”,忍不住龇牙:“这玩意儿看着也太真了,等会儿要是被路人看到,不会真以为我们死了吧?”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谢辉把自己的外套扯破,往地上扔了个空的酒瓶子,“等会儿我们把车推下陡坡,然后躲进小宇宙,智英会打电话报警,说看到‘两个男人开车追一辆黑色轿车,结果失控坠崖’,再把‘带血的手机’和‘证件’留在现场。” 一切准备就绪,谢辉和成奇勋把租来的二手车推下陡坡,车子 “轰隆” 一声撞在坡底的石头上,车头瞬间变形。两人趁着没人,赶紧用小宇宙映像戒指躲进小宇宙 —— 里面跟现实世界一模一样,他们能通过小宇宙的界面看到外面的情况。 智英按照计划报警,没过半小时,警车和救护车就来了。医护人员在坡底检查了半天,没找到 “尸体”,只发现了变形的车和带血的证件,警察则在现场拉起了警戒线,开始调查 “事故原因”。 朴记者带着摄像机赶到,对着现场拍了半天,还 “采访” 了假装路过的智英:“请问你看到事故发生的过程了吗?” 智英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刚才开车经过,看到这辆车在追前面一辆黑色轿车,开得特别快,然后突然失控,冲下了陡坡…… 我还看到副驾的人探出头喊了一声,太吓人了!” 第二天一早,《首尔市民报》的头版头条就刊登了 “鱿鱼游戏关键证人谢辉、成奇勋车祸身亡,疑遭吴一男追杀” 的新闻,配图是变形的汽车和现场的警戒线,下面还附了智英的 “证词”。新闻一出,立马冲上热搜,网友们都在骂吴一男 “心狠手辣”,警方也迫于压力,公开表示 “会全力追查吴一男的下落,为谢辉和成奇勋报仇”。 躲在小宇宙里的谢辉和成奇勋看着新闻,成奇勋忍不住笑:“这新闻写得跟真的一样,连我都快信自己死了。” “吴一男肯定在看,” 谢辉盯着小宇宙界面里的 “首尔市区监控”—— 这是智英破解的警方监控系统,“他现在肯定在纠结,要不要相信我们死了,要不要找金设计师。” 果然,当天下午,智英就传来消息:“我爸说,有个陌生男人给他打电话,说‘吴会长想跟你谈谈证据的事,今晚八点在旧纺织厂见面,要是你不来,就对你女儿不客气’。” “上钩了!” 谢辉一拍大腿,“吴一男果然来了,他觉得我们死了,没人能保护金设计师,所以敢露面了。成奇勋,我们准备一下,今晚八点,旧纺织厂见。” 两人从小宇宙出来,换上黑色的衣服,带上玄铁匕首和电击器。智英已经把旧纺织厂的布局图调了出来:“里面有五个安保,都拿着刀,吴一男应该会在中间的织布机旁边等,那里视野好,方便他观察周围的情况。我已经跟专案组联系好了,他们会在纺织厂外面埋伏,等我们发出信号,就冲进来。” 晚上七点半,谢辉和成奇勋躲在纺织厂旁边的废弃仓库里,看着外面的动静。没过多久,一辆黑色轿车停在纺织厂门口,五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先下来,在里面转了一圈,确认没人后,才让吴一男下车。 吴一男穿着灰色的中山装,手里拄着拐杖,看起来比在岛上时苍老了不少,但眼神依旧阴狠。他走进纺织厂,对着里面喊:“金设计师,我来了,把证据交出来,我可以放你和你女儿一条生路。” 金设计师从织布机后面走出来,手里攥着那个笔记本:“证据可以给你,但你得先保证我女儿的安全,还要取消对你所有赌客的保护,让他们接受法律的制裁。” “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吴一男脸色一沉,抬手示意安保动手,“把他手里的笔记本抢过来,然后处理掉他!” 五个安保刚要冲过去,谢辉和成奇勋突然从房梁上跳下来,手里的电击器对着最近的两个安保按下去。安保浑身一颤,倒在地上,剩下的三个安保见状,立马举着刀冲过来。 谢辉掏出玄铁匕首,对着第一个安保的手腕划过去,安保手里的刀 “哐当” 掉在地上,捂着手腕惨叫。成奇勋则捡起地上的棒球棍,对着另一个安保的后背狠狠砸了一下,安保倒在地上,晕了过去。最后一个安保想跑,被冲进来的专案组警察按住,动弹不得。 吴一男见状,转身想跑,却发现纺织厂的门已经被警察堵住了。他掏出怀里的手枪,对着谢辉就开枪:“你们没死?!你们居然骗我!” 谢辉早有准备,拉着金设计师往旁边一躲,子弹打在织布机上,溅起一片火星。成奇勋趁机冲过去,一脚踹在吴一男的膝盖上,吴一男跪倒在地,手枪掉在地上。 谢辉捡起手枪,对着吴一男的脑袋:“吴一男,游戏结束了。你以为你能跑掉?你以为杀了我们就能掩盖你的罪证?现在证据确凿,你跑不掉了。” 吴一男瘫坐在地上,看着围上来的警察和摄像机,眼神里满是绝望。朴记者的摄像机对着他,闪光灯不停地闪,把他狼狈的样子拍得清清楚楚。 谢辉看着被警察戴上手铐的吴一男,心里松了口气 —— 这场持续了这么久的斗争,终于要画上句号了。 第43章 首尔市中心的市民广场挤满了人,警戒线外密密麻麻全是举着相机的记者和愤怒的民众,“严惩吴一男”“还玩家公道” 的口号声此起彼伏,震得空气都在发颤。谢辉站在广场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手里攥着个银色的录音笔,指尖能感受到笔身传来的轻微震动 —— 里面存着昨天在旧纺织厂录下的关键证据,是吴一男被按在地上时,气急败坏喊出的所有罪行。 台下,警方专案组的人正押着吴一男往台上走。老人穿着一身囚服,头发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却依旧端着架子,路过记者群时突然停下,对着摄像机嘶吼:“我是被冤枉的!谢辉和成奇勋伪造证据!他们才是操控游戏的人!”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更激烈的骂声。有个穿蓝色外套的年轻人举着 “我哥哥死在鱿鱼游戏” 的牌子,冲破警戒线想冲上去,被警察拦住后,红着眼喊:“你还敢狡辩!我哥的尸体还在停尸房!你这个刽子手!” 吴一男被警察推着往前走,却还在挣扎:“我没有!那些玩家都是自愿参加的!钱是他们自己要挣的,死了跟我没关系!” 谢辉看着他这副死到临头还嘴硬的样子,冷笑一声,拿起旁边的话筒:“吴会长,别急着喊冤,先听听这个再说。” 他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熟悉的、带着阴狠的声音瞬间传遍整个广场 —— “游戏是我开的!玩家的命就是筹码!张德秀是我故意留着的,就是要让他们内斗!金设计师?我早就该杀了他!还有谢辉和成奇勋,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以为能斗得过我?” “金相植那个废物!连点证据都压不住!不过没关系,等我把证据烧了,再把那些赌客的钱转走,谁能奈我何?警察?记者?都是一群没用的东西!” “那些玩家?活该!谁让他们穷!死在游戏里,也是他们的命!” 录音还没播完,台下的民众已经炸了锅。刚才那个穿蓝色外套的年轻人哭得蹲在地上,几个幸存的玩家举着自己在游戏里受伤的照片,对着台上喊:“听到了吗!他自己承认了!你这个恶魔!” 吴一男的脸瞬间惨白,原本还挣扎的身体突然软了下来,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你…… 你居然录音?!” “不然呢?” 谢辉关掉录音笔,把话筒递到吴一男面前,“你以为你那些龌龊事能瞒多久?从你把椪糖关卡的图形难度调大,从你让守卫开枪打死没通关的玩家,从你把玩家的命当成富豪赌局的筹码开始,你就该知道,总有一天会有这么一天。” 这时,金设计师从后台走出来,手里举着那个记满证据的旧笔记本,翻到画着密室布局图的那一页,对着台下的记者展示:“大家看!这是吴一男的犯罪证据!里面记录了他每一届鱿鱼游戏的操控细节 ——2020 年,他故意让 30 名玩家在拔河关卡摔死;2021 年,他为了让赌客赢钱,调整了玻璃桥的玻璃顺序;还有今年,他本来想在我们销毁证据后,引爆别墅里的炸弹,把所有玩家的尸体和赌局记录一起炸掉!” 金设计师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字字清晰。台下的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朴记者举着摄像机,把镜头对准笔记本上的字迹,确保每个细节都能拍清楚:“吴一男,金设计师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 吴一男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着台下愤怒的民众,看着记者们手里对准他的相机,看着谢辉手里那支还在闪着指示灯的录音笔,终于瘫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还有!” 成奇勋突然从人群里挤出来,手里拿着一叠照片,走上台递给谢辉,“这是我们找到的鱿鱼游戏玩家的死亡名单,一共 455 个人,每个人的名字、年龄、家庭住址都在上面!他们中有学生,有工人,有妈妈,都是为了活下去才参加游戏,却被你当成玩具!” 谢辉接过照片,一张一张展示给台下看。照片上的人笑容各异,有的抱着孩子,有的穿着校服,有的戴着工牌,可现在,他们都成了冰冷的名字。台下的民众越看越愤怒,有个老奶奶举着孙女的照片,哭着喊:“我的孙女才 20 岁!她只是想挣学费!你为什么要杀她!” 专案组的负责人走到台前,拿起话筒,声音严肃:“经调查,吴一男涉嫌组织非法赌博、故意杀人、贿赂国家工作人员等多项罪名,证据确凿。现在,我们正式宣布,对吴一男及其犯罪团伙立案侦查,所有涉案人员,无论身份高低,一律依法严惩!” 这话一出,台下瞬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有记者冲上来追问:“那之前参与赌局的富豪呢?比如三星副会长和那些议员,会被调查吗?” “会!” 负责人点头,“我们已经拿到了所有赌客的下注记录和转账流水,现在正在对他们进行传唤,很快就会给民众一个交代!” 吴一男被警察架起来,他不再挣扎,也不再喊冤,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台下。当他被押过幸存玩家面前时,一个曾在弹珠游戏里失去同伴的大叔冲过去,对着他的背影吐了口唾沫:“你欠我们的,用一辈子都还不清!” 谢辉看着吴一男被押上警车,车窗外扔进来的鸡蛋和矿泉水瓶砸在玻璃上,发出砰砰的声响。他转头看向金设计师和智英,父女俩正站在台下,智英抱着父亲的胳膊,脸上满是释然的笑容。成奇勋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终于结束了,那些玩家可以瞑目了。” “还没完全结束,” 谢辉笑着摇头,指了指远处的电视台转播车,“等那些富豪和议员都被抓了,等所有玩家的家属都拿到赔偿,才算真的结束。” 广场上的口号声还在继续,却比之前多了几分轻松。有记者围上来采访谢辉,话筒几乎递到他嘴边:“谢先生,请问你是怎么拿到吴一男的录音证据的?你之前‘车祸身亡’的消息是真的吗?” 谢辉接过话筒,对着摄像机笑了笑:“车祸是假的,是为了引吴一男出来。至于证据,只要正义站在我们这边,再狡猾的坏人,也会露出马脚。” 第44章 智英的指尖在小宇宙云端的操作界面上飞快滑动,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流水般滚动,最后停在 “全网同步发布” 的确认按钮上。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身边的谢辉:“所有平台都准备好了,包括海外的匿名论坛,只要点下去,赌客名单和转账流水会在三分钟内铺满全网,连删除的时间都没有。” 谢辉凑过去看了眼界面,上面清晰列着 24 个涉案人员的完整信息 —— 三星副会长崔明哲的身份证号、乐天副总李在贤的私人邮箱、首尔市议员金相秀的海外账户,甚至还有两个外籍富豪的入境记录。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红色的跳转链接,点进去就是完整的下注记录和银行流水,连 “2024 年 3 月 15 日,崔明哲向鱿鱼游戏壳公司转账 5000 万韩元,备注‘游戏赌资’” 这样的细节都写得明明白白。 “发。” 谢辉没多犹豫,语气斩钉截铁。 智英按下确认键的瞬间,首尔市的网络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社交平台的热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刷新,# 鱿鱼游戏赌客全名单# #三星崔明哲 5000 万赌资# #议员金相秀 海外洗钱# 三个话题直接顶掉之前的娱乐新闻,后面的 “爆” 字红得刺眼。点开话题,第一条就是智英发布的匿名长图,24 个名字和证据链一目了然,评论区每秒都在新增上百条留言:“难怪之前压消息,原来这么多大人物掺和了!”“崔明哲上次还参加慈善晚会,真是伪君子!”“必须抓!一个都别放过!” 朴记者的电话几乎是立刻打了进来,声音里满是激动:“谢哥!名单炸了!我们报社的服务器都快被读者挤崩了!刚才有内部消息说,警察厅的电话被打爆了,全是催着抓人的!” “让你的人盯着几个重点目标,” 谢辉对着电话说,“崔明哲在三星总部,李在贤躲在私人别墅,金相秀可能在议员办公室销毁证据,让记者跟着警方,别让他们跑了。” 挂了电话,谢辉拿起车钥匙:“成奇勋,你跟我去三星总部,盯着崔明哲;智英,你继续监控他们的通讯,要是有人想转移资产,立马冻结他们的账户 —— 小宇宙里的权限够不够?” “放心,” 智英调出银行监控界面,“我早就破解了他们常用的几家银行系统,只要他们敢动账户,我就能锁死,连银行经理都解不开。” 成奇勋抓着棒球棍跟在后面,脸上满是兴奋:“终于要抓这些大的了!之前看他们高高在上的样子,早就不顺眼了!” 两人开车往三星总部赶,路上就看到警车呼啸着往各个方向去 —— 专案组显然也收到了消息,按照名单上的地址分头抓捕。快到三星大厦时,远远就看到楼下围了不少人,有举着相机的记者,还有拿着 “抵制三星” 牌子的民众,警察已经拉起了警戒线,正往大厦里冲。 谢辉把车停在路边,和成奇勋挤在人群后面往里看。没过多久,就看到几个穿警服的人架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出来 —— 正是崔明哲。他头发凌乱,领带歪在一边,原本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慌乱,看到外面的摄像机,下意识地想捂脸,却被警察按住肩膀。 “崔副会长,请问你对 5000 万赌资的事怎么解释?” 朴记者的话筒递到他面前,摄像机镜头紧紧盯着他的脸。 崔明哲张了张嘴,声音发颤:“我…… 我是被陷害的!那笔钱是投资!不是赌资!” “投资?” 成奇勋忍不住喊了一声,“投资会备注‘游戏赌资’?你当大家是傻子吗!” 周围的民众也跟着起哄,有人把矿泉水瓶扔过去,虽然没砸中,却让崔明哲的脸更白了。警察赶紧把他塞进警车,车刚开出去,就被愤怒的民众围住,轮胎在地上磨出刺耳的声音,才勉强冲出去。 “去李在贤的别墅。” 谢辉拍了拍成奇勋的肩膀,两人刚要上车,智英的电话打了过来:“谢哥!李在贤想从后门跑,他联系了私人直升机,在别墅楼顶!我已经把直升机的航线锁了,还通知了附近的警方!” 谢辉立马调转车头,往李在贤的别墅赶。路上,智英的消息不断发过来:“警方已经到别墅门口了!李在贤的保镖在抵抗,不过警察带了防爆盾,应该能很快冲进去!”“我查到他的海外账户有动静,刚转了 1 亿韩元到瑞士银行,已经被我冻住了!” 等谢辉和成奇勋赶到时,别墅门口正乱成一团。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举着棒球棍拦在门口,警察则拿着盾牌往前推,玻璃门已经被撞碎了一块。突然,楼顶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谢辉抬头一看,一架白色的直升机正悬在楼顶,李在贤正被保镖往机舱里拉。 “别让他上去!” 谢辉刚喊出声,就看到两架警用直升机从远处飞来,对着私人直升机喊话:“立即降落!否则将强制击落!” 私人直升机的飞行员显然慌了,在楼顶盘旋了两圈,不敢升空,最后只能慢慢降落在草坪上。李在贤从机舱里下来,脸色铁青,刚想骂,就被冲上来的警察按在地上,手铐 “咔嚓” 一声锁上。 “还有金相秀那边,” 智英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他想在办公室烧证据,被记者和警察抓了现行,烧到一半的账本还在桌上呢!现在已经被带走了,路上还在喊‘我是议员,你们不能抓我’,结果被民众扔了一脸鸡蛋。” 谢辉靠在车边,看着远处被押上警车的李在贤,忍不住笑了:“这才叫大快人心!之前他们仗着身份胡作非为,现在终于栽了。” 成奇勋指着手机上的新闻:“你看!其他几个富豪也被抓了!有个外籍的想从机场跑,结果被海关拦下来,他的护照早就被智英注销了!” 正说着,朴记者跑了过来,手里的摄像机还在工作:“谢哥!全抓了!24 个人里,除了两个在海外的,剩下的 22 个全被警方控制了!刚才警察厅发了通报,说会尽快引渡海外的那两个,绝对不会让他们跑掉!” 谢辉接过朴记者递过来的通报,上面写着 “涉案人员已全部控制,案件将依法公开审理,接受民众监督”。他抬头看向天空,阳光正好,之前压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 从 “一二三木头人” 开始,到现在把这些幕后的赌客一个个揪出来,这场仗总算没白打。 智英的车也开了过来,她摇下车窗,举着平板电脑:“所有涉案人员的账户都冻了,资产加起来有几百亿韩元,足够赔偿幸存的玩家和死者家属了!刚才有几个玩家联系我,说警方已经联系他们登记信息,准备发放赔偿款了。” “好,” 谢辉点头,心里突然觉得格外轻松,“等处理完吴一男的庭审,我们就能把所有事理顺了。到时候,那些玩家就能好好过日子,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三星大厦楼下的民众还在欢呼,警车的鸣笛声渐渐远去,阳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谢辉看着身边的成奇勋和智英,又看了眼远处被记者围着的警察,知道这场关于罪恶和正义的较量,他们终于赢了。 第45章 智英的手指在小宇宙云端的银行对接界面上敲到发烫,屏幕上跳动的绿色进度条每往前挪一点,她眼底的光就亮一分。谢辉凑在旁边看,能清晰看到界面左侧列着的资产类目 —— 吴一男在瑞士、开曼群岛的 7 个海外账户,首尔江南区 3 栋写字楼、济州岛 2 套别墅,还有挂在壳公司名下的私人飞机、游艇,甚至连之前游戏岛屿上的设备残值都被算在里面,总金额换算成韩元,足足有两千三百亿。 “还差最后一个账户,” 智英咬着下唇,指尖在回车键上悬着,“是吴一男藏在巴拿马的匿名账户,之前用的是加密代码,我刚破解完密钥,现在点下去,就能跟其他账户一起冻住。” 谢辉点头,目光扫过界面右下角的 “实时监控” 窗口 —— 里面是银行后台的实时画面,几个穿着西装的银行职员正对着屏幕紧张操作,显然也在同步配合。“别慌,慢慢来,确保万无一失。” 智英深吸一口气,按下回车。进度条瞬间跳到 100%,界面弹出 “所有账户冻结成功” 的提示,紧接着,银行后台的画面里传来一阵低呼,有职员举着电话朝镜头方向点头,显然是在跟专案组确认。 “成了!” 智英猛地往后靠在椅背上,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不光账户,他名下所有不动产的登记系统也锁了,现在就算他有钥匙,也进不了别墅大门;私人飞机和游艇刚才也被警方扣了,停在仁川港的游艇还没开出码头,就被堵了回去。”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专案组的李警官拿着文件夹冲进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谢先生,智英小姐,刚收到银行反馈,吴一男的所有资产全冻住了!连他藏在地下钱庄的三千万现金,也被我们的人堵在交易现场,人赃并获!” 李警官把文件夹摊在桌上,里面是打印出来的资产明细:“你们看,这济州岛的别墅,之前他准备用来藏证据的,现在已经被我们查封,里面还搜出了他没来得及烧的游戏账本;首尔的写字楼里,有他三个壳公司的办公点,刚才去查封的时候,里面的职员还在删电脑里的游戏数据,全被我们抓了现行。” 谢辉拿起账本翻了两页,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每一届游戏的收入 —— 玩家的 “报名费”、富豪的赌资分成,甚至还有售卖玩家遗物的黑心收入,字迹潦草却透着贪婪。他皱着眉把账本递给成奇勋,后者看了几眼,气得手都在抖:“这老东西,连我们玩家的手表、戒指都要卖钱,简直不是人!” “还有更狠的,” 李警官补充道,“我们在他的私人书房里,找到了一份‘游戏淘汰名单’,上面标着每一届要‘重点淘汰’的玩家,都是些可能发现游戏内幕的人,包括之前跟你一起组队的老爷子,其实早就被他列在名单上了,要不是你救了他,他根本活不到弹珠游戏。” 谢辉心里一沉,又很快舒展开 —— 还好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他看向智英:“赔偿款的事怎么样了?幸存的玩家还在等着消息。” “已经在弄了,” 智英调出另一个界面,上面是幸存玩家的名单和银行账户,“我跟几家银行对接好了,从吴一男的资产里划出五亿作为赔偿款,按照玩家的受伤程度、参与关卡数量分,最多的能拿到两千万,最少的也有五百万,今天下午就能打过去。” 正说着,智英的平板突然弹出一条红色预警:“有人在尝试解冻吴一男的香港账户!ip 地址在首尔郊区的废弃工厂!” 谢辉眼神一凛:“是他的残余势力!李警官,能派人去工厂吗?” “已经派了!” 李警官掏出对讲机,“刚才收到消息,我们的人已经包围工厂,里面有三个吴一男的助理,正拿着 u 盘想转移账户权限,现在已经被控制了。” 智英松了口气,关掉预警窗口:“还好我提前在账户里设了二次验证,就算他们拿到 u 盘,没有我的密钥也没用。现在吴一男的人要么被抓,要么在逃,没人能再动他的资产了。” 成奇勋突然站起来:“我跟李警官去趟游戏岛屿吧,之前我一直想回去看看,现在正好去确认一下场地有没有被查封,也给其他玩家报个平安。” 谢辉点头:“注意安全,有情况随时联系。” 成奇勋跟着李警官走后,谢辉和智英也没闲着,两人开车去了首尔市中心的鱿鱼游戏壳公司总部。写字楼楼下已经围满了记者,警察正把一箱箱的文件从楼里搬出来,上面贴着 “涉案证据” 的封条。有几个曾经的游戏工作人员被警察押着出来,低着头不敢看镜头,记者们的话筒挤到他们面前,追问着游戏的运营细节。 “里面的服务器全被拆了,” 智英指着三楼的窗户,“我刚才远程看了,所有游戏数据都被删除,控制室的电脑也被查封,以后再也没人能开鱿鱼游戏了。” 谢辉看着被贴上封条的公司大门,想起第一次穿越进来时,在游戏大厅看到的 456 个玩家,想起 “一二三木头人” 时的枪声、“椪糖” 时的紧张、“拔河” 时的团结,心里百感交集。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成奇勋打来的,声音里满是激动:“谢辉!岛屿被彻底查封了!之前的控制室、宿舍、游戏场地全被贴了封条,警察还在海边立了警示牌,以后没人能上岛了!我跟几个幸存玩家视频,他们都哭了,说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挂了电话,谢辉抬头看向天空,阳光正好,没有一丝阴霾。智英递过来一瓶水:“都结束了,吴一男的资产冻了,人抓了,游戏场地封了,他的帝国彻底没了。” “嗯,结束了。” 谢辉接过水,喝了一口,突然看到不远处的街角,几个幸存玩家举着 “谢谢谢先生” 的牌子,对着他挥手。他笑着挥了挥手,心里突然觉得格外踏实 —— 从一开始的自信通关,到后来的组队抗敌、揭露真相,所有的辛苦在这一刻都有了意义。 这时,金设计师也打来了电话,声音里带着释然:“小英,谢先生,我跟警方把游戏的运营模式全交代了,包括吴一男怎么说服富豪下注、怎么操控关卡,以后不会再有人被这种游戏骗了。我准备跟小英一起开个编程培训班,教那些想重新开始的年轻人学技术,也算为之前的事赎罪。” 谢辉笑着应下,挂了电话,看向智英:“接下来,我们该准备回去的事了。” 智英点头,眼里闪着期待:“好啊,我还没见过你的世界呢,听说有很多好吃的,还有好玩的游戏。” 谢辉看着她的样子,又想起姜晓还在医院陪着母亲,成奇勋在岛屿上跟玩家们庆祝,心里知道,这场在鱿鱼游戏世界的冒险,终于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第46章 临时办公点的空调有点凉,智英抱着笔记本电脑缩在椅子上,手指在屏幕上反复滑动,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谢辉刚从警局回来,手里还攥着专案组给的证据清单,一进门就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证据出问题了?” 智英把电脑转过来,屏幕上赫然是三星副会长崔明哲的证据页 —— 下注记录显示他 3 月 15 日压了张德秀赢,可银行流水却标注着 3 月 16 日才转账,中间差了整整一天。“就差这一天,崔明哲的律师肯定会咬着不放,说我们伪造记录,” 她指着屏幕上的红色标注,“还有吴一男的密室录像,最后一段关于外籍赌客的内容被损坏了,技术修复需要至少三天,可庭审后天就要开始,根本等不及。” 谢辉凑过去看,手指在键盘上点了点,调出原始数据:“密室录像损坏的地方,是不是正好拍到那个英国富豪的脸?” “对!” 智英点头,语气更急了,“那段录像能证明他直接参与赌局,要是修复不好,他说不定能脱罪。还有那个幸存的老玩家金大叔,本来答应今天来补录证词,结果刚才打电话说他儿子突发阑尾炎,要去外地医院,赶不回来了 —— 他的证词能证明吴一男故意调大‘椪糖’关卡难度,少了他,证据链就断了一环。” 旁边的姜晓刚给两人倒完水,听到这话也跟着紧张:“那怎么办?警方说今天必须把完整证据链交上去,不然庭审得延期,吴一男的律师肯定会趁机搞事。” 谢辉没慌,靠在椅背上摸了摸下巴 —— 他突然想起第 6 卷从《死神来了》世界拿到的 “死神权限”,当时说能预知微调死亡事件,现在用来调微小概率的 “意外”,应该也管用。“别慌,我有办法。” 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意识沉入死神权限的感知界面,眼前瞬间跳出无数条淡蓝色的 “概率线”,每条线都对应着一件即将发生的小事。 他先锁定 “崔明哲的秘书”—— 之前查过,这人手里有崔明哲的私人记账本,说不定记着真实转账时间。果然,一条概率线显示:秘书今天早上要去公司送文件,途中会因为地铁晚点迟到半小时,而他办公室抽屉里,正好有那本记账本。谢辉指尖在那条概率线上轻轻一点,把 “地铁晚点” 的小概率事件改成了 “地铁准点”,又加了个 “秘书想起要整理旧文件” 的触发点 —— 这样他到公司后,大概率会打开抽屉翻找记账本。 “智英,你现在联系崔明哲公司的保洁阿姨,” 谢辉退出感知界面,语速飞快,“就说我们有她儿子的招工推荐信,让她帮忙去秘书办公室看看,抽屉里有没有一本黑色封皮的记账本,找到后直接送到警局,我们补她两倍工钱。” 智英虽然疑惑,但还是立马拨通了电话。没过十分钟,保洁阿姨就回了信,说真的在秘书抽屉里找到了账本,已经打车往警局赶了。“这也行?” 智英瞪大眼睛,看着谢辉的眼神像看怪物。 “还有密室录像,” 谢辉没解释,又闭上眼调出概率线,这次锁定的是 “岛屿维修工人”—— 之前查封岛屿时,有个工人说过自己捡过一个旧 u 盘,里面存着些监控片段。概率线显示,这工人今天下午要把 u 盘当垃圾扔了,因为他觉得里面是没用的废数据。谢辉轻轻调整了一下,把 “扔垃圾” 改成 “想起给技术部的侄子看看”,顺便让工人的侄子正好在警局做实习技术员。 他睁开眼对智英说:“你给岛屿维修队打个电话,找一个叫朴勇的工人,问他是不是有个存着监控片段的旧 u 盘,他侄子要是在警局实习,让他直接把 u 盘送过去,说能帮他侄子留个好印象。” 智英半信半疑地照做,电话那头的朴勇果然愣了一下,说确实有个 u 盘,正准备让侄子带去看看。挂了电话,她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这些人手里有东西?还能算准他们会送过来?” “之前查线索的时候记的,” 谢辉没提死神权限,怕她们担心,“只是赌一把他们没扔,没想到运气好。” 旁边的姜晓突然 “呀” 了一声,举着手机说:“金大叔刚才发消息,说他儿子的阑尾炎是急性化脓,医院说本地就能治,不用去外地了,他现在已经在来警局的路上,半小时就能到!” 谢辉心里松了口气 —— 刚才调整概率线时,他特意看了金大叔儿子的情况,只是轻微炎症被误诊,微调了一下医生的诊断结果,既不影响健康,又能让金大叔按时来作证。“行了,三个漏洞都补上了,” 他拿起证据清单,在上面打了个勾,“记账本证明崔明哲是提前一天口头下注,第二天补的转账,符合富豪赌局的规矩;u 盘里的片段应该能补全密室录像;金大叔的证词也能按时到,证据链全齐了。” 话音刚落,专案组的李警官就打来了电话,声音里满是兴奋:“谢先生!保洁阿姨送的记账本太关键了!上面明确写着崔明哲 3 月 15 日口头委托转账,还签了字!还有那个 u 盘,里面真的有完整的密室录像,连英国富豪的脸都拍得清清楚楚!金大叔也到警局了,正在录证词,一切都赶得上庭审!” 智英听到这话,瞬间瘫在椅子上,长长舒了口气:“终于搞定了,刚才我都快急哭了,生怕哪个环节掉链子。” 姜晓递过一杯热咖啡,笑着说:“还是谢辉厉害,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搞定。” 谢辉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暖到心里。他看着屏幕上逐渐完善的证据链 —— 崔明哲的记账本、补全的密室录像、金大叔的证词,还有之前冻住的资产证明、赌客名单,每一环都严丝合缝,再也找不到任何漏洞。“庭审的时候,这些证据足够让他们一个个认罪,” 他指着屏幕上的被告人名单,“崔明哲、那个英国富豪,还有吴一男,一个都跑不了。” 智英突然想起什么,打开银行监控界面:“对了,刚才查崔明哲的账户时,发现他偷偷给海外账户转了一笔钱,我已经用小宇宙权限冻住了,连他藏在老婆名下的珠宝店也锁了,确保他没机会再搞小动作。” “干得好,” 谢辉点头,看向窗外,天已经擦黑,办公点外的路灯亮了起来,偶尔能听到远处警局传来的车鸣声。他知道,证据链完美闭合的这一刻,这场旷日持久的较量,已经赢了大半。后天的庭审,不过是给所有玩家、所有受害者,一个迟来的交代。 姜晓看着两人忙碌的身影,心里格外踏实。从岛上一起闯 “一二三木头人”,到现在一起完善证据链,她越来越觉得,只要跟着谢辉,再难的事都能解决。她拿起桌上的证据清单,轻轻抚平上面的褶皱,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 很快,那些在游戏里逝去的人,就能瞑目了。 谢辉把最后一份证据导入系统,点击 “提交” 按钮,屏幕上跳出 “证据链已完整,符合起诉标准” 的提示。他关掉电脑,站起身:“走吧,今天早点休息,后天庭审还要养足精神,看着他们一个个认罪。” 第47章 首尔拘留所的高墙爬满电网,清晨的雾气压得很低,把铁窗上的栏杆映得发灰。谢辉站在访客登记处,手里攥着专案组开的 “证据补充协助函”,指尖在纸面边缘轻轻摩挲 —— 函上写着 “需谢辉先生与在押人员吴一男确认最后证词细节”,这是他昨天特意找李警官要的理由,为的就是今天能名正言顺地进牢房区。 登记处的警察核对完证件,递来一副透明访客牌:“只能在会见室谈,全程有监控,别聊无关的,十五分钟时间。” 谢辉点头接过,跟着狱警往牢房区走。走廊里的灯是冷白色的,照在灰色的水泥地上,脚步声传得老远。路过一间间牢房时,能看到里面的囚犯或坐或躺,大多没什么精神,只有走到最里面那间时,里面的人突然站起来 —— 是吴一男。 他穿着灰色的囚服,头发比之前更乱了,颧骨凸得厉害,可眼神里还是藏着点阴狠,看到谢辉时,双手猛地抓住铁栏杆,指节泛白:“是你!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 谢辉没理他的挑衅,跟着狱警走进隔壁的会见室。没过多久,吴一男被押了进来,手腕上的手铐还没卸,狱警把他按在对面的椅子上,又检查了一遍桌子底下,才说:“十五分钟,有情况按铃。” 会见室里只剩两人,中间隔着一层厚玻璃,墙上的监控摄像头正对着他们。谢辉先开口,声音平淡:“找你确认两件事,一是你在巴拿马账户里的三千万,是不是准备用来贿赂狱警帮你逃狱;二是你跟英国富豪的赌局分成,是不是藏在你女儿的海外信托里。” 吴一男的脸瞬间白了,他以为这些事没人知道,嘴唇哆嗦着:“你…… 你怎么查到的?我女儿的信托是匿名的!” “没有绝对匿名的东西,” 谢辉拿出手机,调出一张截图 —— 是智英昨天破解的信托协议,上面虽然没写吴一男的名字,却有他常用的加密签名,“你以为把钱转到女儿名下就安全了?现在这笔钱已经被冻结,准备用来赔偿那些死在游戏里的玩家家属。对了,你女儿昨天还发了声明,说跟你断绝父女关系,以后再也不沾你的任何东西。”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进吴一男心里。他猛地拍了下桌子,手铐在桌面上撞出刺耳的声响:“不可能!我女儿不会这么对我!你在骗我!” “骗没骗你,你可以问狱警要报纸,” 谢辉往后靠在椅背上,眼神冷得像冰,“昨天的《首尔市民报》社会版,你女儿的声明占了半版,上面写着‘吴一男的罪行与我无关,我自愿放弃所有继承权,全力配合警方退还非法所得’。还有你那几个私生子,现在也在跟警方撇清关系,生怕被你连累。” 吴一男的肩膀突然垮了下来,之前的嚣张劲全没了,双手捂着脸,发出压抑的呜咽声。谢辉看在眼里,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 他悄悄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意识沉入死神权限的感知界面,眼前瞬间跳出几条淡蓝色的概率线,其中一条正对应着 “吴一男牢房的床单”。 这条概率线显示,那床灰色的囚服床单,因为之前洗过多次,纤维已经松垮,原本只有 10% 的概率能承受成年人的重量。谢辉指尖轻轻在这条线上点了点,把概率调到了 60%—— 刚好够支撑吴一男短时间悬挂,又会在他失去意识后断裂,看起来就像 “自杀时意外失手”。他又顺便微调了隔壁牢房囚犯的作息,让那人会在半小时后 “突发腹痛”,吸引走负责这片的狱警,给吴一男留下短暂的 “无人看管窗口”。 “你以为你赢了?” 吴一男突然抬头,眼里满是疯狂,“就算我死了,我以前的兄弟也不会放过你!他们手里还有我藏的其他证据,能让你和那些玩家都不得安宁!” 谢辉心里冷笑 —— 他早就查过,吴一男所谓的 “兄弟”,要么已经被警方抓了,要么卷着钱跑了,根本没人会来管他。但他没戳破,反而故意说:“哦?是吗?那我得赶紧让警方去查,说不定还能找到你转移的其他资产,到时候连你藏在济州岛山洞里的那批金条,也能挖出来给玩家当赔偿。” 吴一男的眼睛猛地睁大,显然没想到连金条的事都被知道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谢辉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过了十分钟,起身说:“时间到了,该说的都跟你确认了,剩下的事,等庭审再说吧。” 他转身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吴一男的嘶吼:“谢辉!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谢辉没回头,跟着狱警走出牢房区。路过吴一男的牢房时,他特意放慢脚步,眼角余光瞥见吴一男正死死盯着天花板的铁钩 —— 那是每个牢房都有的、用来挂毛巾的钩子,位置刚好够到。 离开拘留所时,雾已经散了些,阳光透过云层照在地上,拉出一道浅淡的光斑。谢辉掏出手机给李警官打了个电话:“李警官,跟吴一男确认完了,证词没问题,就是他情绪不太稳定,你们多盯着点他的牢房,别出什么意外。” 李警官在电话那头笑:“放心吧,狱警盯着呢,他现在就是秋后的蚂蚱,翻不了天。对了,明天庭审的流程都顺完了,证据链全齐,就等开庭判了。” 挂了电话,谢辉没走远,就在拘留所对面的小公园里找了个长椅坐下。他打开手机里的拘留所监控实时流 —— 这是智英昨天帮他破解的权限,能看到牢房区的公共监控。画面里,吴一男被押回牢房后,就一直坐在床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的铁钩,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囚服的衣角。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监控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 隔壁牢房的囚犯捂着肚子喊疼,负责这片的两个狱警赶紧跑过去,一个扶着囚犯往医务室走,另一个去叫担架,吴一男的牢房门口瞬间没了人。 就是现在。 谢辉看着监控里的吴一男,他猛地站起来,扯下床单,快速地把床单拧成粗绳,一端绕在天花板的铁钩上,打了个死结。然后他踩在床边的小凳子上,把脖子往绳圈里伸 —— 动作快得不像个刚经历绝望的人,倒像是早就预谋好的。 可就在他全身重量挂上去的瞬间,床单突然 “嘣” 地一声裂了道口子!吴一男的身体往下坠了半尺,双手胡乱地抓着绳圈,脸涨得通红,双腿在半空蹬着。监控里能看到他眼里的惊恐,像是没料到床单会断,可挣扎了没几秒,他的动作就慢了下来,头歪向一边,没了动静。 谢辉关掉监控流,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这时,手机响了,是李警官打来的,声音里带着点慌乱:“谢先生!不好了!吴一男在牢房里出事了!狱警发现的时候,他吊在铁钩上,已经没气了!初步判断是自杀,床单断了,像是没挂稳……” “怎么会这样?” 谢辉的声音里带着点 “惊讶”,“早上见他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 “谁知道呢,可能是知道庭审要判重刑,又听说家人跟他划清界限,想不开了,” 李警官叹了口气,“法医已经去了,确认是窒息死亡,没他杀痕迹,应该就是自杀。” 谢辉应了几句,挂了电话。公园里的风有点凉,吹在脸上却没什么感觉。他抬头看向拘留所的方向,高墙依旧立在那里,只是里面那个作恶多端的人,终于再也不能兴风作浪了。 走在往回的路上,他给智英发了条消息:“吴一男那边解决了,庭审不用再担心他翻供。” 智英很快回了个 “ok” 的表情,后面跟着一句:“姜晓姐刚说,她妈妈的手术安排在下周,医生说成功率很高,等这事彻底结束,我们就能准备回你的世界了。” 第48章 吴一男在狱里 “吞药自杀” 的消息,隔天一早就炸了首尔的热搜。谢辉、姜晓和智英窝在临时租的公寓里,电视上正循环播放着监狱方面的声明,画面里记者挤在监狱门口追问,警车闪着灯来回穿梭,热闹得跟过年似的。 “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谢辉叼着根油条,看着电视里吴一男被抬出来的盖着白布的担架,忍不住嗤笑,“也就骗骗那些没见过世面的记者,真当吞几片安眠药就能死?” 姜晓坐在旁边,手里捏着手机,屏幕上是网友整理的 “鱿鱼游戏金主名单”,她皱着眉划着屏幕:“吴一男死了,那些跟他一起玩赌局的金主倒是没闲着,你看,昨晚就有好几个账号在往国外转钱。” 智英闻言,手指立刻在笔记本键盘上敲了起来,屏幕上瞬间跳出来密密麻麻的资金流向图,不同颜色的线条代表不同的账户,有的往瑞士银行转,有的往离岸账户挪,还有的干脆换成了现金,准备通过地下渠道运出去。 “李在焕这老家伙最急,” 智英指着屏幕上一个标红的名字,“他是首尔最大的地产商,上次在赌局里下注最多,昨晚半夜三点想把瑞士银行里的两亿美金转到巴拿马的空壳公司,被我拦下来了,顺便把他公司的资金链也锁了 —— 他旗下的几个楼盘现在连工程款都发不出去,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得有人上门讨薪。” 谢辉凑过去看了眼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干得漂亮,就得这么整。这种人平时耀武扬威,把别人的命当赌注,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正说着,智英的电脑突然弹出一个警报窗口,她眼神一凛:“还有个漏网的,金敏哲,搞私募的,他没转大额资金,而是把账户里的钱换成了比特币,现在正往仁川机场赶,想坐飞机去日本。” “想去日本?问过我了吗?” 谢辉把最后一口油条咽下去,拿起外套就往外走,“我去会会他,你们在家等着,顺便盯着其他金主的动静,别让他们跑了。” 姜晓立刻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万一有危险……” “放心,就金敏哲那小身板,我一只手就能拎起来。” 谢辉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轻松,“再说了,我从《射雕》学的那点功夫,对付这种只会耍嘴皮子的财阀,还不是手到擒来?” 说完,谢辉揣着手机就出了门,打了个车直奔仁川机场。路上,智英发来消息,说已经把金敏哲的照片和航班信息发给了机场安保,还把他的比特币账户冻结了 —— 现在金敏哲手里除了一张机票,几乎就是个穷光蛋。 到了机场,谢辉根据智英给的定位,很快在 vip 通道门口找到了金敏哲。这家伙戴着假发和大口罩,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低着头,手里攥着个公文包,跟做贼似的往通道里挪。 谢辉悄悄跟上去,在他刚要刷身份证的时候,突然拍了下他的肩膀。金敏哲吓得一哆嗦,回头看到是谢辉,脸色瞬间惨白,转身就想跑。 “跑什么啊金总?” 谢辉一把抓住他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拽了回来,“这就要走了?不跟我打个招呼?” 金敏哲挣扎着想要挣脱,嘴里还喊着:“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放开我!” “别装了,” 谢辉冷笑一声,伸手把他的口罩扯下来,露出一张蜡黄的脸,“鱿鱼游戏里,你可是押了我输,怎么?现在不敢认了?” 周围的旅客听到动静,纷纷围过来看热闹,有人拿出手机拍照。金敏哲看到镜头,慌得不行,想拿手挡脸,结果公文包掉在地上,里面的现金撒了一地。 “还带了现金啊?” 谢辉弯腰捡起一沓钱,在手里拍了拍,“这钱可是沾了不少人的血,你拿着睡得安稳吗?” 就在这时,机场安保跑了过来,看到谢辉手里的金敏哲,立刻上前把他按住:“金敏哲先生,我们接到举报,你涉嫌非法赌博和洗钱,请跟我们走一趟。” 金敏哲被按在地上,还在挣扎:“我没有!是他陷害我!你们不能抓我!我认识你们局长!” “认识局长也没用,” 安保队长拿出一张逮捕令,递到他面前,“这是法院签发的逮捕令,证据确凿,你就别狡辩了。” 看着金敏哲被押走的狼狈样,谢辉拍了拍手,转身走出机场。刚到门口,智英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辉哥,李在焕也被抓了!他本来想坐私人飞机逃到巴拿马,结果飞机刚要起飞,就被空军拦下来了,现在警方已经把他带走了。” “好消息啊,” 谢辉笑着说,“还有其他的吗?” “剩下的几个金主,要么在公司被抓,要么在家里被堵,没一个跑掉的。” 智英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我把他们之前在赌局里的录音和转账记录,都发给警方了,还有他们挪用公款、偷税漏税的证据,足够他们在监狱里待一辈子了。” 谢辉挂了电话,打了个车回公寓。刚进门,就看到姜晓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笑得眼睛都眯了。 “笑什么呢?” 谢辉走过去坐下,顺势把她揽进怀里。 “你看网友的评论,” 姜晓把平板递给他,“大家都在夸我们呢,还有人说要给我们送锦旗。” 谢辉凑过去一看,平板上是热搜 #鱿鱼游戏金主集体翻车# 的评论区,里面全是欢呼的声音:“太好了!这些吸血鬼终于栽了!”“谢辉也太牛了吧,居然能把这么多财阀都揪出来!”“姜晓小姐姐好飒,之前在游戏里就觉得她特别厉害,现在更佩服了!”“智英女神 yyds!技术大佬就是不一样,锁资金链那一下太帅了!” “网友还挺会夸人的,” 谢辉笑着说,“不过咱们也确实值得夸,毕竟救了那么多人,还把这群混蛋送进了监狱。” 智英端着一杯果汁走过来,递给谢辉:“刚看到警方的通报,已经抓了 37 个涉案人员,冻结的资产差不多有 5000 亿韩元,下午还要开新闻发布会,正式公布案情。” “行啊,” 谢辉喝了口果汁,“等他们开完发布会,这事儿就算彻底了结了。到时候咱们就收拾收拾,回魔都。” 姜晓听到 “回魔都”,眼睛亮了起来:“回魔都?是不是就是你说的,有很多好吃的,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对,” 谢辉点头,“魔都可比首尔有意思多了,到时候我带你们去吃火锅、小龙虾、生煎包,再带你们去迪士尼玩,保证让你们玩得不想回来。” 智英也露出期待的表情:“那我能在魔都找个编程的工作吗?我想试试,看看跟首尔的公司有什么不一样。” “当然可以,” 谢辉笑着说,“以你的技术,在魔都随便找个互联网公司,都能拿高薪。到时候我再给你开个工作室,让你自己当老板。” 就在这时,谢辉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他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谢辉,你别得意,我不会放过你的!” 谢辉皱了皱眉:“你是谁?” “我是赵泰宇!” 对方喊道,“你毁了我的一切!我老婆跟我离婚了,公司也破产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谢辉想起来了,赵泰宇是个小金主,之前在赌局里下注不多,所以没被重点关注,没想到他居然还敢来报复。 “跟我同归于尽?” 谢辉嗤笑一声,“就你?你知道我在哪吗?就敢说这种话?” “我知道!我就在你公寓楼下!” 赵泰宇喊道,“你要是个男人,就下来跟我单挑!” 谢辉挂了电话,起身走到窗边,往下一看,果然看到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在楼下转圈,嘴里还念念有词。 “这家伙是不是疯了?” 姜晓也凑过来看,担心地说,“要不我们报警吧?” “不用,” 谢辉拿起外套,“我下去解决他,省得他在这扰民。” “我跟你一起去!” 姜晓和智英同时说道。 谢辉想了想,点头:“行,一起去,让你们看看我怎么收拾这种疯子。” 三人下了楼,赵泰宇看到谢辉,眼睛立刻红了,举着水果刀就冲了过来:“谢辉!我杀了你!” 谢辉侧身躲开,伸出脚轻轻一绊,赵泰宇就摔了个狗吃屎,水果刀也掉在了地上。谢辉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他的背上,让他动弹不得。 “就这点本事,还想跟我同归于尽?” 谢辉冷笑,“你当初在赌局里,看着别人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赵泰宇挣扎着喊:“我没错!是那些人自己笨!活该输!” “活该?” 谢辉加重了脚下的力气,“那些人里,有想给妈妈治病的,有想给孩子交学费的,他们做错了什么?你拿着他们的命赌钱,还说他们活该?你这种人,就该待在监狱里反省!” 这时,巡逻警察正好路过,看到这一幕,立刻过来把赵泰宇铐了起来。赵泰宇被押走的时候,还在喊:“谢辉!我不会放过你的!” 谢辉懒得理他,转身对姜晓和智英说:“好了,没事了,咱们上去吧,下午还得看警方的新闻发布会呢。” 回到公寓,三人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等着新闻发布会开始。下午三点,发布会准时开始,首尔警方发言人拿着话筒,脸色严肃地说:“截至目前,鱿鱼游戏相关赌局的所有涉案人员已全部抓获,共计 37 人,涉及资产约 5000 亿韩元,现已全部冻结。这些涉案人员,不仅参与非法赌局,还涉嫌故意杀人、洗钱、偷税漏税等多项罪名,我们将依法严肃处理,绝不姑息。在此,我们要感谢谢辉、姜晓、智英三位市民的大力配合,没有他们提供的证据,案件不会这么快侦破。” 发布会直播的评论区,瞬间被 “太好了”“正义必胜”“感谢警方”“谢辉姜晓智英牛逼” 的评论刷屏。姜晓看着屏幕,眼眶有点红:“终于结束了,那些在游戏里死去的人,也能瞑目了。” 谢辉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嗯,结束了。接下来,咱们就回魔都,开始新的生活。” 智英看着两人,笑着说:“我已经开始查魔都的编程公司了,还看了好多好吃的攻略,到时候咱们一定要去尝尝。” “没问题,” 谢辉笑着说,“到了魔都,你们想去哪玩,想吃什么,都听你们的。” 第49章 第二天早上七点,谢辉被手机闹钟吵醒时,姜晓已经在厨房忙活早餐了。他揉着眼睛走到客厅,就闻到煎蛋和吐司的香味,智英则坐在餐桌旁,对着笔记本电脑噼里啪啦敲键盘,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代码。 “大清早的就忙工作?” 谢辉走过去,伸手揉了揉智英的头发,“今天不是要去电视台接受采访吗,不先歇会儿?” 智英头也没抬,手指还在键盘上没停:“我在把昨天整理的最后一批证据发给警方,顺便把那些金主挪用公款给受害者赔偿的方案弄好,免得采访的时候记者问起来答不上来。” “放心,有我呢,” 谢辉拉了把椅子坐下,“就算真问着了,我也能给你圆过去。” 这时姜晓端着餐盘走过来,把煎蛋和吐司放在两人面前:“别贫了,赶紧吃早餐,电视台的车八点就到楼下,别迟到了。” 谢辉拿起吐司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姜晓小姐姐。” 姜晓白了他一眼,却没忍住笑,转身又去厨房拿牛奶。智英看着两人的互动,嘴角也悄悄勾起,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然后合上电脑:“搞定了,证据和赔偿方案都发过去了,警方说后续会联系受害者家属,争取一周内把赔偿款发下去。” “这效率可以啊,” 谢辉点头,“比我想象中快多了,看来他们也怕再出乱子。” 吃完早餐刚收拾好,楼下就传来了汽车鸣笛声。谢辉走到窗边往下看,一辆印着 “首尔电视台” logo 的黑色商务车停在楼下,车旁还站着两个穿着西装的工作人员,正抬头往楼上看。 “走吧,该出发了。” 谢辉拿起外套,帮姜晓把落在耳边的头发别到耳后,又顺手拎起智英的电脑包,“东西都带齐了吧?别落下什么。” 三人下楼时,两个工作人员立刻迎了上来,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笑着说:“谢辉先生、姜晓小姐、智英小姐,早上好,我是首尔电视台的编导金敏浩,负责今天的采访,车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坐上车,金敏浩递过来三份打印好的采访提纲:“今天的采访是直播,主持人会先问一些关于鱿鱼游戏的基本情况,然后再聊你们收集证据和协助警方破案的过程,要是有不想回答的问题,可以直接说,我们会及时岔开话题。” 谢辉接过提纲扫了一眼,大多都是之前预料到的问题,比如 “在游戏里有没有遇到过危险”“怎么想到要收集证据揭露金主” 之类的,他随手把提纲递给姜晓和智英:“你们看看,有不想说的提前说。” 姜晓看了几眼,摇了摇头:“没什么不想说的,都是事实,说出来也能让大家更清楚事情的真相。” 智英也点头:“我这边也没问题,技术方面的事情我会尽量说清楚,让大家知道那些金主是怎么操作的。” 商务车很快就到了首尔电视台,金敏浩带着三人从后门进去,直奔化妆间。化妆师给三人简单化了个淡妆,谢辉坐在椅子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调侃:“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上电视,早知道昨天就理个发了。” “你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姜晓坐在旁边,帮他把领带扯直,“不用特意打扮。” 智英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笑着说:“辉哥你就算不打扮,上镜也比那些明星好看。” “还是你们会说话,” 谢辉笑得眼睛都眯了,“等采访结束,我请你们吃烤肉。” 化妆结束后,金敏浩过来说:“还有十分钟就开始了,主持人已经在台上等着了,你们跟我来,先到后台准备。” 三人跟着金敏浩走到后台,透过侧幕布能看到台上的主持人,还有台下坐满的观众,不少人举着写有 “谢辉加油”“姜晓智英我们支持你” 的牌子,看到他们时,还偷偷挥手打招呼。 “没想到这么多人来现场,” 姜晓有点紧张,下意识攥紧了手指,“万一等会儿说错话怎么办?” 谢辉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别怕,有我在呢,就算说错了也没关系,大家都知道咱们是实话实说,没人会怪你的。” 智英也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咱们又没做亏心事,有什么好怕的。” 很快,工作人员过来通知:“准备上场了,倒计时五、四、三、二、一!” 音乐响起,主持人笑着走上台:“欢迎大家收看今天的特别节目《揭开鱿鱼游戏的真相》,今天我们邀请到的嘉宾,就是成功揭露鱿鱼游戏黑幕,协助警方抓获众多涉案人员的三位英雄 —— 谢辉先生、姜晓小姐和智英小姐!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他们!” 台下立刻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谢辉带着姜晓和智英走上台,坐在主持人对面的沙发上。 “三位好,欢迎来到我们的节目,” 主持人笑容亲切,“首先我想问问谢辉先生,当初你是怎么想到要去揭露鱿鱼游戏的黑幕呢?毕竟那可是个很危险的事情。” 谢辉拿起话筒,语气轻松:“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觉得那些把别人的命当赌注的金主太混蛋了,还有那个游戏,明明能害死那么多人,却没人管,我看着不舒服,就想管管。再说了,我也有能力保护自己和她们俩,所以就没什么好怕的。” 台下立刻响起一阵笑声,还有人喊:“说得好!就该这么管!” 主持人也笑了:“看得出来谢辉先生是个很直爽的人,那姜晓小姐,在游戏里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自己能活着出来,还能协助破案呢?” 姜晓接过话筒,语气平静却坚定:“一开始没想那么多,就想活着出去,后来遇到谢辉,他说可以揭露这个游戏的黑幕,让那些金主受到惩罚,我就觉得这件事很有意义,就算危险也值得做。而且在这个过程中,我也学到了很多,比如怎么保护自己,怎么和别人合作。” “说得真好,” 主持人点头,又转向智英,“智英小姐,我们都知道,这次能成功冻结那些金主的资产,收集到关键证据,你的技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能跟我们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智英拿起话筒,稍微想了想:“其实也不算特别难,就是通过他们之前在赌局里用的服务器,找到他们的资金流向,然后用技术手段把账户冻结,再把他们的交易记录和录音导出来。之前我也学过一些编程知识,这次刚好派上用场了。” “太厉害了,” 主持人忍不住赞叹,“不愧是技术大佬,那在这个过程中,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困难呢?” “困难肯定是有的,” 智英说,“比如他们的服务器有多层防护,破解起来需要点时间,还有一次,我在下载证据的时候,差点被他们发现,幸好谢辉及时帮我打掩护,才没出问题。” 谢辉笑着补充:“当时我就跟那些守卫说,智英是来修电脑的,他们还真信了,现在想想还觉得挺好笑的。” 台下又是一阵笑声,气氛越来越轻松。主持人继续提问:“现在那些涉案人员都已经被抓了,鱿鱼游戏也被彻底取缔了,不知道三位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 谢辉看了眼姜晓和智英,笑着说:“我打算带她们俩回我的老家魔都,让她们体验一下不一样的生活,魔都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比如火锅、小龙虾、生煎包,还有迪士尼乐园,到时候带她们好好玩玩。” 姜晓听到 “好吃的”,眼睛亮了起来:“我之前听谢辉说过魔都的火锅,一直想尝尝,还有小龙虾,听说特别好吃。” 智英也点头:“我查过魔都的互联网公司,有很多厉害的企业,到时候想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找个工作。” 台下的观众听到这里,纷纷喊:“以后去魔都旅游,能不能偶遇你们啊!” 谢辉笑着挥手:“当然可以啊,要是在魔都遇到了,我请你们吃火锅。” 采访进行到一半,主持人突然说:“今天我们还邀请到了一位特别嘉宾,他也是鱿鱼游戏的幸存者,现在就让我们用掌声欢迎成奇勋先生!” 成奇勋从后台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走到三人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可能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为那些死去的人讨回公道,这个是我亲手做的年糕,希望你们能喜欢。” 谢辉接过盒子,笑着说:“不用这么客气,我们也是做了该做的事,你能好好生活,就是对那些死去的人最好的安慰。” 成奇勋点头,眼睛有点红:“我已经决定了,用之前从游戏里得到的钱,成立一个基金会,帮助那些受害者的家属,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们随时找我。” “好,”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有这份心就好。” 成奇勋在台上坐了一会儿,跟观众分享了一些在游戏里的经历,还有对未来的打算,然后才下台。采访继续进行,主持人又问了一些关于未来的问题,三人都一一回答,气氛一直很热烈。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的采访就结束了。走下台时,台下的观众纷纷围过来,有的要签名,有的要合影,谢辉带着姜晓和智英,耐心地满足大家的要求,直到金敏浩过来提醒:“时间不早了,后面还有其他节目,咱们先去后台休息一下吧。” 到了后台,金敏浩递过来三瓶水:“今天谢谢你们了,节目效果特别好,收视率比预期的还高,很多观众都在网上留言,说特别喜欢你们。” 谢辉接过水,递给姜晓和智英:“应该是我们谢谢你们才对,给我们这个机会,让更多人知道鱿鱼游戏的真相。” 休息了一会儿,三人就跟着金敏浩走出电视台,商务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坐上车,姜晓看着窗外的街景,笑着说:“今天真开心,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支持我们。” “那是当然,” 谢辉揉了揉她的头发,“咱们做的是好事,大家肯定会支持的。” 智英拿出手机,点开一个美食软件:“我刚查了一下,附近有一家很有名的烤肉店,评分特别高,咱们现在去吃吧?” “好啊,” 谢辉立刻同意,“正好我也饿了,今天一定要吃个够。” 商务车司机听到这话,笑着说:“那家烤肉店我知道,确实好吃,我现在就带你们过去。” 第50章 烤肉店的排烟管呼呼转着,烤盘上的牛五花滋滋冒油,裹着焦香的肉汁滴在炭火上,溅起细碎的火星子。谢辉一手拿着夹子,一手攥着生菜,眼睛死死盯着烤盘里快要烤好的梅花肉,生怕被旁边的智英抢了先。 “你慢点夹,没人跟你抢。” 姜晓笑着递过去一碟蘸料,看着谢辉急吼吼把肉塞进嘴里,嘴角沾了酱汁也没察觉,伸手帮他擦掉,“多大的人了,吃个肉还跟个孩子似的。” 智英刚把一片烤得金黄的土豆片夹到盘子里,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辉哥这是怕我们把肉吃完了,昨天还说要请我们吃个够,现在倒先护食了。” “我这不是饿了嘛。” 谢辉含糊不清地嚼着肉,又夹起一片牛舌放在烤盘上,“你们也多吃点,这牛舌烤到微焦才好吃,等回了魔都,我再带你们去吃更好的烤肉,比这家还正宗。” 提到魔都,姜晓的眼睛亮了亮,放下筷子问:“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啊?我昨天查了好多魔都的攻略,还想去外滩看夜景呢。” 谢辉手里的夹子顿了顿,把烤好的牛舌分给两人,才慢悠悠地说:“等把这边的事彻底收尾,咱们就走。智英那边还有最后一点数据要发给警方,姜晓你要是想跟成奇勋打个招呼,也可以趁今天联系他。” 智英点头:“我早上已经把最后一批受害者的赔偿明细整理好了,等会儿吃完饭回公寓,发给警方确认一下就行,没什么大事了。” “那我吃完饭跟成奇勋说一声吧,” 姜晓拿出手机,翻出成奇勋的联系方式,“之前他说要成立基金会,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咱们虽然不在首尔了,也能远程帮衬一把。” 三人边吃边聊,桌上的肉盘换了一轮又一轮,直到肚子都鼓了起来,才慢悠悠地结了账,走出烤肉店。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在脸上特别舒服,谢辉提议沿着街边散步消化,姜晓和智英都没意见,三人并排走在人行道上,看着路边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暖黄的光把影子拉得老长。 “这几天在首尔忙东忙西,还没好好逛过呢。” 姜晓看着路边卖炒年糕的小摊,忍不住停下脚步,“上次在游戏里,还想着要是能活着出来,一定要好好吃顿炒年糕,现在倒没什么胃口了。” “等回了魔都,我带你去吃甜口的年糕,比这个还好吃。” 谢辉揉了揉她的头发,“到时候咱们去城隍庙,那边有好多小吃,生煎包、小笼包、海棠糕,保证你吃不过来。” 智英掏出手机,点开一个文件夹递给两人看:“我刚把警方的确认消息存下来了,赔偿款下周就能陆续发给受害者家属,还有那些被冻结的资产,警方说会成立专门的监管账户,用来资助贫困家庭的孩子上学,也算是给那些在游戏里死去的人一个交代了。” 谢辉凑过去看了眼手机屏幕,笑着说:“还是你办事靠谱,以后回了魔都,你要是想开编程工作室,我给你投资,咱们自己当老板,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真的?” 智英眼睛亮了,“那我可得好好规划一下,说不定以后咱们的工作室还能开到国外去。” 三人聊着天,不知不觉就走回了公寓楼下。刚进电梯,姜晓就给成奇勋打了电话,电话接通后,成奇勋的声音特别激动:“姜晓?你们是不是要走了?我今天看了采访,知道你们要回魔都了。” “嗯,准备这两天就走。” 姜晓说,“你那个基金会要是有需要帮忙的,比如做网站或者整理资料,都可以找智英,她技术特别好。” 电话那头的成奇勋连忙说:“太谢谢你们了!我正愁基金会的网站没人做呢,要是智英小姐能帮忙,那就太好了。我把基金会的资料发给你,你转给智英小姐可以吗?” “没问题,” 姜晓看了眼智英,见她点头,又说,“你自己也要多注意身体,别太劳累了。” 挂了电话,电梯也到了楼层,三人走进公寓,智英立刻打开电脑,接收成奇勋发来的资料,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很快跳出基金会的初步架构图。 “我先帮他搭个简单的网站框架,等回了魔都再慢慢完善。” 智英盯着屏幕说,“这样他后续招人进来,也能直接用。” 谢辉坐在沙发上,看着智英认真的样子,又看了眼在旁边帮忙整理资料的姜晓,心里突然觉得特别踏实。他拿出手机,调出体内小宇宙的界面,确认里面的空间稳定,又检查了一下穿越的权限 —— 之前穿越过那么多世界,早就轻车熟路了,这次带两个人回去,也没什么难度。 “智英,弄完了吗?” 谢辉等了大概半个小时,见智英合上电脑,才开口问,“弄完咱们就准备走了。” 智英点点头:“弄完了,网站框架搭好了,密码发给成奇勋了,他后续自己就能操作。” 姜晓也收拾好桌上的资料,走到谢辉身边坐下:“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走。” 谢辉站起身,走到客厅中间,对着两人说:“等会儿我启动穿越的时候,你们别紧张,就是眼前晃一下,很快就能到魔都的公寓了。我在魔都的公寓跟这里差不多大,就是装修不一样,你们到了就能适应。” “我们不紧张。” 姜晓拉着智英的手,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就是有点好奇,魔都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智英也点头:“我还想看看魔都的互联网公司,听说那边的技术氛围特别好。” 谢辉笑了笑,不再多说,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启动穿越权限。很快,他的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白光逐渐扩散,把姜晓和智英也笼罩在里面。两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耳边传来轻微的嗡嗡声,等再睁开眼睛时,周围的环境已经变了。 不再是首尔公寓的简约装修,而是换成了温馨的中式风格,客厅的窗户很大,能看到外面繁华的夜景 —— 楼下的车水马龙,远处高楼大厦上的霓虹灯,比首尔的夜景还要热闹。 “这就是魔都?” 姜晓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忍不住惊叹,“比我想象中还要漂亮!” 智英也走过去,看着楼下的街道:“好多高楼啊,比首尔的摩天大楼还多。” 谢辉走到两人身边,从身后拿出两个小宇宙映像戒指,递给她们:“这个戒指你们戴上,以后想进小宇宙就直接意念启动,小宇宙里跟地球一模一样,就是没人,你们想在里面练技能或者放东西都可以。” 姜晓接过戒指,戴在手指上,戒指的款式很简约,上面刻着淡淡的花纹,特别好看。智英也把戒指戴上,试着用意念启动,果然看到眼前出现一个半透明的界面,能直接进入小宇宙。 “太神奇了!” 姜晓忍不住说,“这样以后咱们就算分开,也能在小宇宙里见面了。” “是啊,” 谢辉笑着说,“以后咱们就在魔都好好生活,明天我带你们去吃早餐,魔都的生煎包特别好吃,还有豆浆油条,保证你们吃了还想吃。” 姜晓和智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开心和期待。智英走到电脑前,打开魔都的地图,开始查附近的美食和景点,姜晓则坐在沙发上,翻看着谢辉手机里魔都的照片,时不时发出惊叹声。 谢辉看着两人忙碌的样子,靠在沙发上,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第51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谢辉是被厨房传来的 “咔嗒” 声吵醒的。他揉着眼睛从卧室走出来,就看见姜晓正踮着脚够橱柜上的咖啡机,手里还攥着本翻得皱巴巴的说明书,眉头皱得跟打了个结似的;智英则蹲在旁边,手机屏幕亮着,上面全是 “新手如何使用家用咖啡机” 的教程,手指还在屏幕上不停滑动,嘴里念念有词。 “你们这是跟咖啡机较上劲了?” 谢辉走过去,伸手轻松够下咖啡机,看了眼说明书,忍不住笑,“这玩意儿简单,我教你们,别跟看天书似的。” 姜晓松了口气,把说明书递给他:“昨天看你用这个煮咖啡挺香的,想今天试试,结果研究半天都没弄明白怎么放咖啡豆。” 智英也站起来,收起手机:“我查了教程,说要先磨豆再煮,但按钮太多了,怕按错了把机器弄坏。” 谢辉拆开一包咖啡豆倒进研磨盒,按下按钮,机器 “嗡嗡” 转起来,很快就飘出咖啡豆的香气。他一边操作一边说:“你们看,红色按钮是磨豆,绿色是煮咖啡,蓝色是保温,就三个键,记不住就看颜色,比鱿鱼游戏里记玻璃桥顺序简单多了。” 这话一出口,姜晓和智英都笑了 —— 想起在玻璃桥那关,谢辉凭着死神权限带着她们轻松通关,现在对比起来,咖啡机确实不算啥难事。 等咖啡煮好,谢辉倒了三杯,又从冰箱里拿出面包和煎蛋,简单弄了顿早餐。三人坐在餐桌旁,姜晓喝了口咖啡,眼睛亮了:“比首尔的速溶咖啡好喝多了,以后早上都能喝到这么香的咖啡了?” “那必须的,” 谢辉咬了口面包,“等会儿吃完早饭,我带你们去楼下吃正宗的魔都早餐,生煎包、豆浆油条,保证你们吃了还想吃。” 智英立刻拿出手机:“我昨天查了,咱们小区楼下就有一家老字号早餐店,评分特别高,好多人排队呢。” 吃完早饭,三人换好衣服下楼。刚出小区门,就闻到一股香味,顺着香味走过去,果然看到一家挂着 “张记生煎” 招牌的小店,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谢辉带着两人排队,旁边有个拎着菜篮子的阿姨看姜晓和智英面生,还热情地搭话:“小姑娘是第一次来吃吧?这家生煎可是开了二十年了,皮脆馅多,咬的时候可得小心,别被汤汁烫着。” 姜晓连忙点头:“谢谢阿姨,我们是第一次来,还不知道怎么吃呢。” 阿姨笑得更热情了:“等会儿你们先咬个小口,把汤汁吸了再吃,配碗咸豆浆,绝了!小伙子,你带女朋友来吃啊?这俩姑娘长得真俊。” 谢辉愣了一下,赶紧解释:“阿姨,她们是我朋友,刚从外地来魔都。” 阿姨 “哦” 了一声,又开始给姜晓和智英推荐:“除了生煎,他们家的粢饭团也好吃,里面裹着油条和肉松,你们等会儿也可以试试。” 轮到三人点餐时,谢辉直接要了两笼生煎、三碗咸豆浆、三个粢饭团。找位置坐下没多久,早餐就端上来了 —— 生煎个个金黄油亮,咬开一个小口,浓郁的汤汁立刻流出来,姜晓照着阿姨说的方法吸了口汤汁,眼睛都眯了:“太好吃了!比我之前吃的任何早餐都香!” 智英也咬了口生煎,点点头:“皮特别脆,肉馅也新鲜,咸豆浆也很好喝,比甜豆浆更有味道。” 谢辉看着两人吃得开心,自己也跟着乐,还不忘提醒:“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不够再点,这家店管够。” 吃完早餐,谢辉提议带她们去附近的超市逛逛,买点日用品,顺便让她们熟悉熟悉周边环境。超市里人来人往,姜晓和智英看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都觉得新鲜 —— 首尔的超市虽然也大,但很多商品的包装和种类都不一样,尤其是零食区,好多她们都没见过。 “这个是什么?” 姜晓拿起一包包装上印着卡通图案的零食,转头问谢辉。 “这是辣条,” 谢辉拿过一包拆开,递了一根给她,“尝尝,有点辣,但是特别香,是咱们小时候常吃的零食。” 姜晓咬了一口,辣得直吸气,却又忍不住再咬一口:“有点辣,但是好好吃,越吃越上瘾。” 智英则在电子产品区停了下来,看着货架上的平板电脑和无线耳机,眼睛发亮:“魔都的电子产品更新得好快啊,这款耳机我在首尔就见过广告,没想到这里已经有卖的了。” 谢辉走过去,拿起一副耳机递给她:“喜欢就买,以后你用电脑编程,戴这个耳机音质好,还能隔音。” 智英连忙摆手:“不用了,我自己有钱,等会儿我自己买就行。” “跟我还客气啥?” 谢辉直接把耳机放进购物车,“就当是欢迎你来到魔都的礼物,以后还有更多礼物呢。” 逛到生鲜区时,姜晓看着新鲜的排骨和蔬菜,突然说:“晚上我想试试做魔都菜,昨天查了攻略,说红烧肉特别好吃,我想试试。” “行啊,” 谢辉立刻拿起一块排骨放进购物车,“再买点土豆和胡萝卜,炖红烧肉的时候放进去,更香。” 智英也凑过来说:“我可以帮你查菜谱,保证一步都不错,之前我学做首尔辣白菜,就是照着菜谱做的,特别成功。” 三人在超市里逛了快两个小时,购物车都装满了才结账。走出超市时,智英突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说:“我刚才在超市看到有人用手机打车,咱们要不要试试?比坐公交方便多了。” “可以啊,” 谢辉拿过她的手机,手把手教她,“你看,打开这个打车软件,输入咱们家的地址,然后点击叫车,很快就有司机接单了。” 没过一分钟,就有司机接单了,谢辉把手机还给智英:“你看,多简单,以后你们出门,不用等我,自己就能打车。” 很快,出租车就到了,司机师傅是个地道的魔都人,特别能聊,一路上跟三人介绍魔都的景点:“你们要是想去玩,外滩肯定要去,晚上的夜景特别漂亮,还有迪士尼乐园,小姑娘都喜欢去,里面的项目可多了。” 姜晓听得眼睛都亮了,转头对谢辉说:“咱们什么时候去迪士尼啊?我想看看里面的城堡,还想坐过山车。” “等周末吧,” 谢辉笑着说,“这两天先让你们适应适应,周末再带你们去好好玩一天。” 回到家,三人把买的东西分门别类放好。姜晓拿着买的排骨和蔬菜,就钻进厨房开始研究红烧肉,智英拿着手机帮她查菜谱,谢辉则在客厅里收拾刚买的日用品,偶尔还会去厨房帮姜晓递个盘子、拿个调料。 傍晚的时候,红烧肉终于做好了,端上桌时,香气飘满了整个客厅。姜晓紧张地看着谢辉和智英:“你们快尝尝,看看好不好吃,要是不好吃,我下次再改进。” 谢辉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肉质软烂,甜而不腻,比外面餐馆做的还好吃:“好吃!太好吃了!姜晓你这厨艺,不去开餐馆可惜了。” 智英也尝了一口,点点头:“确实好吃,比我在首尔吃的中餐还正宗,以后咱们在家吃饭,就靠你了。” 姜晓听了,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那我以后每天都给你们做好吃的,咱们一起把魔都的美食都学做一遍。” 吃完饭,三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智英突然说:“我今天在网上看到有人直播玩游戏,好多人看,我也想试试,正好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编程技巧,还能赚点钱。” 谢辉立刻支持:“好啊,我明天就给你买直播设备,保证让你直播效果拉满,到时候我肯定第一个给你刷礼物。” 姜晓也说:“我到时候也看你直播,给你加油打气。” 智英笑着点头,拿出手机开始查直播设备的资料,姜晓凑过去跟她一起看。 第52章 第二天一早,谢辉是被智英的敲门声喊醒的。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打开门,就看见智英背着双肩包,手里攥着一张写满字的纸,眼睛亮得跟有光似的:“辉哥,我查好直播设备清单了!显卡要 rtx4070ti,显示器得 27 寸 4k 高刷的,麦克风要电容麦,还有补光灯得三个一组的,这样打光均匀……” 谢辉揉着眼睛,没太听懂这些专业术语,只含糊着点头:“行,你说要啥就买啥,咱们现在就去电脑城,保证让你今天就能开播。” 旁边卧室的姜晓也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个小本子:“我今天想在家试试做生煎包,昨天问了张记的阿姨,她教了我几个小技巧,你们回来就能吃了。” “那感情好!” 谢辉立刻精神了,“等我们买完设备回来,就能吃热乎的生煎,完美!” 三人简单吃了点早餐就出门,谢辉开车带智英去魔都的电脑城。刚进电脑城大门,各种电子产品的广告扑面而来,智英眼睛都直了,拉着谢辉直奔一家看起来很专业的店。 店员迎上来问:“两位想买点什么?” 智英直接把清单递过去:“要 rtx4070ti 显卡,27 寸 4k144hz 显示器,罗德的电容麦,还有三套环形补光灯,最好再给我配个能调高度的电竞椅。” 店员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姑娘是懂行的啊,这些配置都是直播的顶配了,我给你拿最新款的,保证没问题。” 谢辉在旁边插了句嘴:“店员,你看我这朋友,以后可是要当大主播的,设备可得给最好的,别拿次品糊弄我们啊。” 店员连忙摆手:“放心,咱们店都是正品,假一赔十!而且今天有活动,买全套还能送个键盘鼠标套装。” 智英蹲在柜台前,拿起显卡仔细看了看型号,又试了试显示器的分辨率,确认没问题才点头:“就这些,帮我打包吧,顺便帮我把显卡装到主机里,我怕自己装不好。” 店员手脚麻利地打包,谢辉在旁边看着一堆设备,忍不住咋舌:“这一套下来得不少钱吧?你这刚开播就这么下血本,以后要是火了,可得给我分红啊。” 智英笑着说:“放心,等我赚了钱,第一个请你吃大餐。” 等店员把所有设备装好,谢辉拎着几个大箱子,智英背着主机,两人好不容易才把东西搬上车。路上,智英还在手机上查直播的注意事项,嘴里念念有词:“第一次开播要先跟观众互动,最好展示点干货,我准备教大家怎么写简单的编程代码,应该能吸引点人。” 谢辉点头:“这个好,你这技术大佬的人设一立,肯定比那些只会聊天的主播有特色。” 回到家的时候,刚进门就闻到一股香味,姜晓系着围裙从厨房跑出来:“你们回来啦!我刚把生煎包的面团醒好,准备开始包了,你们快洗手来帮忙。” 谢辉放下箱子就冲进厨房,智英也把主机放在客厅,跟着去帮忙。姜晓把调好的肉馅端出来,教两人怎么包:“先把面团擀成圆皮,放一勺肉馅,然后捏出褶子,记住褶子要捏紧,不然煎的时候会漏汁。” 谢辉拿起面团,笨拙地擀着,结果擀得一边厚一边薄,包肉馅的时候还漏了一地。姜晓看得直笑:“你这包的哪是生煎包,简直是肉包子,我来教你。” 姜晓从后面握住谢辉的手,手把手教他擀皮、捏褶,谢辉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忍不住脸红:“你这么教,我肯定能学会。” 智英在旁边看得偷笑,手里却很麻利,很快就包好了几个,褶子捏得又匀又好看。姜晓看了一眼,忍不住夸:“智英你真厉害,第一次包就这么好,比谢辉强多了。” 谢辉不服气:“我这是还没找到感觉,等会儿煎出来,肯定比你们的好吃。”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把生煎包都包好了。姜晓把平底锅烧热,倒上油,把生煎包一个个摆进去,小火慢煎。没过多久,锅里就传来 “滋滋” 的声音,金黄的底面煎好后,姜晓又倒了点水,盖上锅盖焖了几分钟。 等锅盖掀开,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谢辉迫不及待地夹起一个,刚咬了一口就烫得直跳脚:“烫烫烫!但真好吃!比张记的还香!” 姜晓笑着递给他一杯凉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还有好多呢。” 三人吃完生煎包,智英就开始在客厅装直播设备。谢辉想帮忙,结果刚把补光灯插上,就听见 “啪” 的一声,灯灭了。 智英连忙跑过来,一看就笑了:“辉哥,你把插头插反了,而且这个灯要接变压器,不能直接插 220v 的电。” 谢辉尴尬地挠挠头:“这不是没玩过嘛,下次肯定不会错了。” 智英无奈地摇摇头,自己动手把补光灯接好,又调整了显示器的角度,把麦克风放在合适的位置,最后试了试直播软件,确认画面和声音都没问题,才松了口气:“好了,现在可以开播了。” 她坐在电竞椅上,打开直播软件,取了个直播间标题:“技术主播在线教编程,零基础也能学!” 刚开始的时候,直播间只有几个人,都是路过的游客。 谢辉在旁边拿着手机,给智英刷了个 “火箭”,还发弹幕:“主播加油!技术超棒的!” 智英看到弹幕,笑了笑:“谢谢这位‘魔都第一帅’的礼物,咱们今天先从最简单的 python 代码开始讲,教大家怎么写一个自动打招呼的程序。” 她一边说,一边在电脑上敲代码,手指飞快,屏幕上的代码清晰明了。没过多久,直播间的人数慢慢多了起来,有人发弹幕:“主播也太厉害了吧!代码写得又快又好!”“零基础真的能学会吗?我也想试试。”“主播声音好好听,人肯定也很漂亮!” 智英耐心地回答观众的问题,还一步一步教大家怎么操作。谢辉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个视频,发了个朋友圈:“我朋友,技术大佬,第一次开播就这么厉害,大家快去捧场!” 没过多久,谢辉的朋友圈就炸了,好多之前认识的人都去直播间捧场,刷礼物的人越来越多,直播间的人数很快就破了 thousand。 姜晓端着一盘水果走过来,放在智英旁边:“累不累?吃点水果歇会儿。” 观众看到姜晓,纷纷发弹幕:“哇!这个小姐姐也好漂亮!是主播的朋友吗?”“两个人都好有气质啊!”“主播身边的人都这么优秀吗?” 智英笑着说:“这是我朋友姜晓,她做的生煎包特别好吃,刚才我们还一起吃了呢。” 姜晓有点不好意思,挥了挥手就赶紧退到旁边,继续在厨房收拾。 直播一直持续到晚上八点,智英跟观众道别后,才关掉直播软件。看着后台的礼物收益,智英惊讶地说:“居然赚了这么多!比我在首尔上班一个月赚的还多!” 谢辉凑过来看了一眼,笑着说:“我就说你能火吧!以后你就是大主播了,记得带我飞啊。” 姜晓端着刚做好的夜宵走出来:“别光顾着看手机了,快吃夜宵,我做了你们爱吃的炒年糕。” 三人坐在餐桌旁,吃着热乎乎的炒年糕,智英兴奋地说:“明天我想教大家做一个简单的游戏脚本,肯定能吸引更多人。” 姜晓点头:“我明天想去成人大学看看,咨询一下报名的事情,之前谢辉说可以帮我报名,我想早点开始学习。” 谢辉笑着说:“没问题,明天我陪你去成人大学,智英要是需要帮忙,随时给我打电话。” 第53章 周六的闹钟还没响,谢辉就被厨房传来的豆浆机运转声吵得翻了个身。他眯着眼摸过手机一看,才七点半,嘴里嘟囔着 “周末还不让人睡个懒觉”,却还是慢吞吞地爬起来,套上 t 恤就往厨房走。 一进厨房,就见姜晓系着浅粉色围裙,正弯腰把蒸好的包子摆进盘子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头发上,连发梢都透着软乎乎的劲儿。智英则坐在餐桌旁,笔记本电脑摊开着,屏幕上是直播软件的调试界面,手里还捏着个肉包,咬得满嘴都是馅。 “你们俩这是打了鸡血啊?周末起这么早。” 谢辉走过去,顺手拿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热乎的肉馅混着面皮的香味,瞬间把困意冲散了大半。 “今天要去成人大学咨询,早点去人少。” 姜晓把豆浆倒进杯子里,递了一杯给谢辉,“我昨晚查了路线,坐地铁三站就到,咱们吃完早饭就走。” 智英咽下嘴里的包子,抬头说:“我今天十点开播,教大家做游戏脚本,刚才已经在粉丝群里通知过了,好多人都说要来看。” 说着,她指了指电脑屏幕,上面的粉丝群已经有两百多个人了,消息还在不停地跳。 谢辉喝了口豆浆,点头道:“行,我陪姜晓去学校,你要是直播的时候遇到啥问题,随时给我发消息,我赶回来帮你。” 吃完早饭,谢辉陪着姜晓出门。小区门口的地铁站人不算多,姜晓手里攥着写好的咨询要点,指尖都有点泛白。谢辉看出来她紧张,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慌,就是问问报名流程,又不是考试,有我在呢,你要是说不明白,我帮你说。” 姜晓抬头看他,忍不住笑了:“我就是怕问错了,毕竟我中文还不算特别好,万一老师说的我没听懂怎么办?” “这简单,听不懂就再问一遍,老师肯定会耐心说的。” 谢辉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递给她,“吃颗糖,甜的东西能让人放松。” 地铁很快就到了站,出了地铁口,往前走两百米就是魔都成人大学。校门口的梧桐树枝繁叶茂,阳光透过叶子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门口贴着招生简章,不少人正围着看,姜晓拉着谢辉走过去,认真地看着上面的专业介绍。 “想选哪个专业?” 谢辉凑过去问,“汉语言文学?还是工商管理?” 姜晓指着汉语言文学的介绍,眼睛亮了亮:“我想选这个,学好中文,以后不管是找工作还是跟你们聊天,都方便。而且上面说还有书法课,我挺想学的。” “行啊,这个专业好,实用。” 谢辉说着,看到不远处有个咨询台,拉着姜晓走了过去。 咨询台后的老师姓王,看起来五十多岁,特别热情。姜晓刚说出想咨询汉语言文学专业,王老师就拿出一本招生简章,详细地介绍起来:“这个专业我们开了十年了,老师都是重点大学毕业的,课程设置也合理,有基础汉语、文学赏析、书法这些,适合零基础的学生。报名的话,需要身份证和一寸照片,下周一就能开始报名,九月初开学。” 姜晓听得很认真,偶尔没听懂的地方,谢辉就帮忙解释。比如王老师提到 “学分制”,姜晓没明白,谢辉就用她能听懂的话解释:“就是每门课都有学分,修够学分就能毕业,跟游戏里攒积分差不多。” 姜晓一下子就懂了,笑着点头:“我明白了,就像鱿鱼游戏里攒胜利次数一样,攒够了就能通关。” 王老师被逗笑了:“小姑娘这个比喻挺有意思,对,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你要是想报名,我可以先给你一张报名表,填好下周一带过来就行。” 谢辉接过报名表,帮姜晓叠好放进包里:“谢谢王老师,我们下周一过来报名。” 从咨询台离开后,姜晓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拉着谢辉的胳膊,脚步都轻快了不少:“我还以为会很麻烦,没想到这么简单,王老师人真好。” “那是,咱们魔都的老师都热情。” 谢辉笑着说,“走,带你去旁边的文具店买笔记本,以后上课记笔记用。” 文具店里摆满了各种好看的笔记本和笔,姜晓挑了个封面印着猫咪的笔记本,还有几支不同颜色的笔:“以后我要把每节课的重点都记下来,争取考试考个好成绩。” “有志气!” 谢辉说着,又拿起一个印着 “加油” 字样的书签递给她,“这个给你当书签,看书的时候看到它,就有动力了。” 两人在外面逛到十一点多,谢辉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智英打来的。他接起电话,就听见智英兴奋的声音:“辉哥!我直播的时候,有个互联网公司的人给我发私信,说想请我去做技术顾问,还说给我开很高的工资!” “这么厉害?” 谢辉惊讶道,“你答应了吗?” “我还没呢,想跟你们商量一下。” 智英说,“他们说可以兼职,不用每天去公司,每周去两天就行,不影响我直播。” “这好事啊,” 谢辉说,“咱们晚上回去商量,我跟姜晓现在就回去。” 挂了电话,谢辉跟姜晓说了这事,姜晓也替智英开心:“智英技术这么好,肯定能做好,咱们晚上好好跟她聊聊。” 两人打车回家,刚进门就闻到一股香味,智英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做饭。看到他们回来,智英笑着说:“你们回来啦!我做了你们爱吃的糖醋排骨,还有可乐鸡翅,马上就好。” 谢辉走进厨房,看到锅里的糖醋排骨色泽鲜亮,忍不住尝了一口:“好吃!智英你这厨艺进步得也太快了,以后咱们家的饭就交给你和姜晓了。” “才不要,” 智英笑着说,“你也得学,不然以后我们俩不在家,你就得饿肚子。” 姜晓走过来,帮智英把菜端到餐桌上:“晚上咱们边吃边聊那个技术顾问的事,我觉得是个好机会,既能赚钱,又能积累经验。” 饭桌上,智英把那个互联网公司的情况跟他们说了:“公司叫‘星云科技’,我查了一下,挺有名的,做的是人工智能方面的项目,跟我擅长的领域很搭。” “那你就去啊,” 谢辉说,“兼职也不影响直播,还能多学点东西,以后就算不想干了,也有经验在手。” 姜晓也点头:“我支持你,你这么厉害,肯定能做好。” 智英想了想,点头道:“那我明天就给他们回消息,答应下来。以后我直播的时候,还能跟观众分享我在公司遇到的趣事,肯定能吸引更多人。” 吃完晚饭,三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姜晓拿出下午买的笔记本,开始写起了学习计划:每天晚上看一个小时的中文书,周末复习一周的课程。智英则在电脑上跟星云科技的人沟通兼职的事情,谢辉坐在旁边,看着两人忙碌又充实的样子,心里满是踏实。 第54章 周日的早餐桌上,煎蛋的香气裹着牛奶的甜味飘满客厅。智英手里捏着手机,屏幕停留在星云科技的地址页面,指尖时不时蹭一下屏幕边缘,看得出来有点紧张。姜晓把剥好的鸡蛋递过去,笑着说:“别慌,你技术那么好,就算他们问再难的问题,你也能答上来。” 谢辉咬着三明治,含糊不清地接话:“就是,上次你连服务器防护都能破解,这点小事算啥?实在不行,我跟你一起去,要是他们敢刁难你,我就……” 他话没说完,就被姜晓瞪了一眼,赶紧改口,“我就帮你递水,给你打气。” 智英被逗笑了,紧张感消了大半:“不用你递水,你跟我去就行,有你在,我心里踏实。” 吃完早餐,三人收拾好出门。谢辉开车,智英坐在副驾,手里反复看着自己整理的技术资料。姜晓坐在后排,拿出昨天买的中文书,小声读着上面的句子,时不时问智英某个词怎么读 —— 两人一个备考,一个准备面试,倒有种互相打气的默契。 快到星云科技的时候,谢辉突然想起什么,拍了下方向盘:“对了,我能用死神权限看看今天的情况,保证顺利。” 他闭上眼睛,心里默念着 “查看智英面试路线是否有阻碍”,很快就有画面在脑海里闪过:公司电梯正常,面试官态度和善,甚至连停车场的空位都能看到。 “放心,” 谢辉睁开眼,冲智英笑,“一路顺畅,停车场还有个离电梯近的空位,等会儿我直接开过去。” 智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你这死神权限还能这么用?也太方便了吧。” “那可不,” 谢辉得意地挑眉,“之前在《死神来了》世界没白待,这权限除了预知危险,还能查点小事,实用得很。” 到了星云科技楼下,谢辉把车停在预定的空位里,陪着智英走进大楼。前台小姐看到两人,笑着问:“请问有预约吗?” “我是智英,跟李经理约好今天来面试技术顾问。” 智英递过身份证,声音比刚才稳了不少。 前台核对信息后,给两人办了访客证:“李经理在 12 楼技术部,电梯在那边,上去就能看到。” 电梯里,智英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别紧张,就当跟粉丝聊技术,你平时直播怎么跟人讲代码,现在就怎么说。” 电梯门打开,技术部的牌子很显眼。李经理早就等在门口,看到智英,热情地迎上来:“智英小姐,久仰大名!我昨天看了你的直播,你写的游戏脚本太厉害了,我们公司正好有个项目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没想到李经理这么直接,智英反而放松下来,笑着说:“谢谢李经理,我也很期待能跟贵公司合作。” 谢辉在旁边当起了 “背景板”,跟着两人走进会议室。李经理拿出项目资料,递给智英:“我们现在在做一个游戏安全系统,需要防止外挂入侵,你看这个需求,你有什么思路?” 智英接过资料,快速翻了几页,手指在桌子上模拟敲键盘的动作:“我觉得可以先做一个实时监测系统,用 python 写个脚本,监测游戏数据的异常波动,一旦发现异常,就自动触发防护机制。另外,还可以加个加密算法,把游戏核心数据加密,就算外挂想破解,也得花很长时间。” 她一边说,一边在白板上画起了系统架构图,从监测模块到加密模块,条理清晰,连细节都考虑到了。李经理越听越惊喜,时不时点头:“这个思路好!我们之前也想过监测系统,但没考虑到加密算法的结合,你这个想法正好解决了我们的难题。” 聊了大概一个小时,李经理当场拍板:“智英小姐,我们非常希望你能加入!兼职的话,每周来两天,月薪五万,另外项目提成另算,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薪资比智英预期的还高,她惊喜地看向谢辉,见谢辉点头,立刻答应:“我没问题,下周就能开始上班。” 从星云科技出来,智英还没缓过神,拉着谢辉的胳膊蹦了蹦:“我居然真的应聘上了!月薪五万,比我在首尔上班一年赚的还多!” “我就说你能行,” 谢辉笑着说,“走,带你去吃顿好的,庆祝一下。” 两人刚要去开车,姜晓的电话打了过来。谢辉接起,就听见姜晓开心的声音:“辉哥,我在书店买到汉语言文学专业的教材了!店员还帮我找了去年的考试真题,说对复习有帮助。” “这么厉害?” 谢辉说,“你在哪家书店?我们过去接你,然后一起去吃饭。” 姜晓报了地址,谢辉和智英开车过去。到了书店门口,就看到姜晓抱着几本书站在路边,脸上满是笑意。谢辉下车,接过她手里的书:“买这么多?沉不沉?” “不沉,” 姜晓说,“有《现代汉语》《文学概论》,还有一本书法字帖,我想提前练练,开学就能跟上老师的进度。” 智英凑过去看了看字帖,笑着说:“你要是练书法,我可以帮你查点教程,网上有很多教基础笔画的视频,很实用。” 三人找了家川菜馆,点了水煮鱼、麻婆豆腐这些招牌菜。吃饭的时候,智英跟姜晓分享面试的趣事:“李经理还说,等我入职后,要把我的直播推荐给公司的员工,让他们都去学习我的编程技巧。” 姜晓听得眼睛发亮:“那你以后就是公司的‘明星员工’了!我也要加油,争取开学后考个好成绩,不让你们失望。” 谢辉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姜晓碗里:“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慢慢来,你已经很厉害了,从首尔到魔都,适应得这么快,还主动报名上学,比我当年强多了。” 吃完饭,三人沿着街边散步回家。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姜晓手里拿着刚买的教材,时不时翻几页;智英在手机上跟李经理确认下周入职的时间;谢辉走在两人中间,看着街边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心里满是踏实。 快到小区的时候,智英突然说:“下周我上班,姜晓报名,咱们是不是该庆祝一下?比如去迪士尼玩一天?” 姜晓眼睛立刻亮了:“好啊好啊!我早就想去迪士尼看城堡了!” 谢辉笑着点头:“没问题,等你们忙完下周的事,咱们就去迪士尼,玩个痛快!” 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亮着暖黄的灯,三人进去买了支冰淇淋,边走边吃。姜晓的冰淇淋沾到了嘴角,谢辉顺手帮她擦掉;智英的冰淇淋快化了,姜晓帮她拿着纸巾。夜色渐浓,三人的笑声在安静的小区里回荡,比路边的路灯还要温暖。 第55章 周一的闹钟响时,谢辉正梦见自己在迪士尼坐过山车,被姜晓的敲门声硬生生拽回现实。他顶着鸡窝头打开门,就见姜晓抱着装报名表和证件的文件夹,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辉哥,我昨天特意把一寸照片放在桌上,今早起来怎么找不到了?” 谢辉揉着眼睛走到客厅,扫了眼茶几 —— 昨晚姜晓整理资料时,照片确实放这儿了,现在只剩个空信封。他一拍脑门:“哦!昨天智英打印直播脚本,不小心把照片压在打印机下面了!” 说着就快步走到书房,从打印机托盘里抽出几张边角微微发皱的照片,吹了吹灰递过去,“还好没压坏,不然还得去重新拍。” 姜晓接过照片,赶紧塞进文件夹里,又检查了一遍身份证和报名表:“还好找到了,不然今天报名就麻烦了。咱们快走吧,别赶不上上午的报名时间。” 两人简单洗漱完,抓起桌上的包子就往外冲。小区门口的早餐摊还冒着热气,谢辉顺手买了两杯豆浆,递给姜晓一杯:“边走边吃,别噎着,成人大学报名又不掐点,早去晚去都一样。” 姜晓咬着包子,含糊道:“我就是想早点报完,心里踏实。” 到成人大学时,报名处已经有几个人在排队了。谢辉陪着姜晓排在后面,见她紧张得手指攥着文件夹边缘发白,就故意逗她:“你说咱们报完名,王老师会不会还记得你那个‘鱿鱼游戏学分’的比喻?说不定会跟其他老师念叨,今天来了个有意思的学生。” 姜晓被逗笑了,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应该不会吧,王老师每天要见那么多人,哪能记住我这点小事。” 正说着,前面的人报完了,轮到姜晓。王老师抬头看见她,立刻笑了:“是你啊小姑娘!昨天说的‘游戏通关’还记得呢?报名表填好了吗?” 姜晓又惊又喜,赶紧把填好的报名表、身份证和照片递过去:“记得呢王老师,报名表填好了,您看看对不对。” 王老师接过资料,仔细看了一遍,点点头:“没问题,信息都填对了。这是你的录取通知书,九月一号来报道就行,到时候会给你发课本和课表。” 姜晓接过录取通知书,指尖都有点发颤,小心地叠好放进文件夹里,跟王老师道谢时声音都带着笑:“谢谢王老师,我九月一号一定准时来。” 从报名处出来,姜晓兴奋地拉着谢辉的胳膊蹦了蹦:“我居然真的报上名了!还有录取通知书,跟以前在首尔上学时的感觉一样!” “那可不,以后你就是咱们魔都成人大学的学生了,得好好学习啊。” 谢辉笑着说,“走,我送你回家,然后去看看智英入职怎么样了,别第一天就被公司的难题难住。” 送姜晓到家后,谢辉开车直奔星云科技。刚到公司楼下,就看见智英站在门口打电话,脸上满是无奈。他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了?入职不顺利?” 智英挂了电话,叹了口气:“不是,是技术部的服务器突然出了点问题,数据加载不出来,他们查了半个多小时都没找到原因,李经理让我过来帮忙看看。” “这不是正好让你露一手嘛。” 谢辉笑着说,“走,我陪你上去,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 两人走进技术部,就见几个程序员围着电脑愁眉苦脸。李经理看到智英,赶紧迎上来:“智英你可来了!你看这个服务器,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加载不出数据了,重启了好几次都没用。” 智英走到电脑前,快速敲击键盘,屏幕上跳出一串代码。她盯着代码看了几分钟,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操作,时不时停下来跟旁边的程序员交流几句。谢辉在旁边看着,虽然看不懂代码,但能感觉到智英的熟练 —— 跟她直播时写代码的样子一样,冷静又自信。 大概十分钟后,智英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屏幕上的进度条突然开始动了,很快就加载出了数据。技术部的人都松了口气,一个戴眼镜的程序员忍不住说:“智英姐,你也太厉害了吧!我们查了半个多小时都没找到问题,你十分钟就搞定了!” 智英笑了笑:“其实就是个小问题,服务器的缓存满了,又触发了隐藏的代码漏洞,清理一下缓存再补个补丁就好了。” 李经理拍了拍智英的肩膀,满脸赞赏:“我就说没看错人!以后技术部有解决不了的难题,就找你了。对了,我给你安排了个靠窗的工位,设备都给你配齐了,你去看看满意不满意。” 智英跟着李经理去看工位,谢辉在后面跟着,见工位上不仅有高配电脑,还有绿植和定制的鼠标垫,忍不住调侃:“你们公司待遇可以啊,比我以前上班的地方好多了,早知道我也来应聘了。” 智英笑着说:“你要是来,我跟李经理说一声,说不定他还能给你安排个闲职。” “算了吧,我还是喜欢自由点。” 谢辉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巧的 u 盘递给她,“这里面是我从其他世界带的编程工具,比你们现在用的好用,你试试,说不定能提高效率。” 智英接过 u 盘,眼睛亮了:“真的?那我回头试试,要是好用,我也给同事们分享一下。” 中午,谢辉和智英约了姜晓在公司附近的餐厅吃饭。姜晓刚坐下,就拿出录取通知书给智英看:“你看,我拿到录取通知书了,九月一号就开学。” 智英接过录取通知书,认真看了一遍:“太好了!以后你上学,我上班,咱们都有事儿干,就谢辉一个人闲着。” 谢辉不服气:“我怎么闲着了?我得给你们当司机,还得给你们做饭,偶尔还得用死神权限帮你们避避坑,我这是后勤保障,很重要的!” 两人被逗笑了,姜晓夹了一块排骨放进谢辉碗里:“好好好,你最重要,给你加块肉,奖励你这个后勤部长。” 吃完饭,姜晓要回家整理教材,智英要回公司继续熟悉工作,谢辉则开车在市区转了转。路过一个菜市场时,他想起姜晓说想吃红烧肉,就进去买了块五花肉,还买了点姜晓爱吃的草莓。 从菜市场出来,谢辉刚要上车,就看见不远处有个老奶奶提着菜篮子,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他心里一动,用死神权限扫了一眼 —— 老奶奶要是摔下去,会磕到旁边的台阶,虽然不严重,但也得疼好几天。谢辉不动声色地往老奶奶身边走了两步,故意碰掉了旁边摊位上的一个塑料袋,塑料袋落在老奶奶脚边,老奶奶下意识停下脚步,刚好避开了滑倒的位置。 老奶奶弯腰捡起塑料袋,递给摊主,还笑着说了声谢谢。谢辉看着这一幕,悄悄上车离开 —— 这种不动声色帮人的感觉,比在游戏里通关还爽。 晚上,谢辉做了红烧肉、可乐鸡翅和炒青菜。姜晓和智英坐在餐桌旁,一边吃一边聊今天的事。姜晓说她把教材按科目整理好了,还在笔记本上写了九月的学习计划;智英说她下午帮同事解决了个编程难题,同事们都要请她喝奶茶。 “对了,” 智英突然想起什么,“咱们周末去迪士尼,要不要提前买好门票?我看网上说周末人多,门票得提前抢。” 姜晓立刻点头:“要!我昨天看了迪士尼的攻略,说城堡前面的烟花特别好看,咱们得找个好位置。” 谢辉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含糊道:“门票我来买,位置也我来搞定,你们俩就负责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到时候咱们玩个痛快。” 第56章 周五晚上的客厅亮着暖黄的灯,谢辉蹲在茶几前翻背包,把一堆东西胡乱往里塞 —— 姜晓织的米色围巾、智英要带的充电宝,还有他自己偷偷装的两包辣条,最后居然把姜晓的粉色发带和自己的黑袜子缠在了一起。 “谢辉!你能不能认真点收拾?” 姜晓走过来,一把把缠成一团的发带和袜子拽出来,指尖捏着袜子边缘,嫌弃得直皱眉,“我这发带是明天要戴去迪士尼的,你跟袜子放一起,还怎么戴?” 智英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平板刷迪士尼攻略,抬头笑着帮腔:“就是啊辉哥,你这收拾东西的水平,跟幼儿园小朋友似的。我刚查了,明天迪士尼有小雨,得带伞和一次性雨衣,你别忘了装进去。” 谢辉挠挠头,赶紧把雨衣和折叠伞找出来,规规矩矩放进背包侧兜:“知道了知道了,这不是第一次带你们去游乐园,有点激动嘛。对了,我还在小宇宙里放了点零食和水,园区里卖得贵,咱们自己带进去,省得花冤枉钱。” 姜晓一听,眼睛立刻亮了:“你居然还记得这个!我昨天还在想,要是在里面饿了怎么办,园区里的汉堡肯定又贵又不好吃。” “那必须记得,你俩的口味我还能忘了?” 谢辉拍了拍背包,得意道,“我还带了点草莓干和巧克力,玩项目累了就能吃,补充体力。” 智英放下平板,凑过来看了眼背包:“那明天咱们先去玩什么?我查了攻略,‘七个小矮人矿山车’和‘创极速光轮’特别火,排队时间长,咱们得早点去。” “听你的,” 谢辉点头,“我明天早点起,开车送你们过去,争取第一批进园。对了,我还用死神权限查了明天的园区人流,上午十点前人不算多,咱们趁那时候多玩几个热门项目。” 姜晓听到 “死神权限”,忍不住好奇:“这个权限还能查人流啊?也太好用了吧。” “那可不,” 谢辉挑眉,“之前在《死神来了》世界没白待,除了预知危险,查点这种小事也特别方便。明天咱们就跟着人流少的路线走,保证玩得痛快。”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谢辉就把姜晓和智英叫醒了。两人洗漱完,刚走到客厅,就闻到了三明治和牛奶的香味 —— 谢辉早就把早餐做好了,还特意在三明治里夹了姜晓爱吃的煎蛋,和智英喜欢的生菜番茄。 “快吃,吃完咱们就出发,争取七点半到迪士尼门口。” 谢辉把三明治递给两人,自己拿起一个大口咬起来,“我查了,明天开园时间是八点半,咱们提前一个小时到,还能在门口拍几张照片。” 三人吃完早餐,拎着背包就往楼下走。谢辉开车很稳,一路上避开了早高峰的堵车路段,七点半准时到了迪士尼停车场。刚下车,就看到不少人已经在往园区门口走,大多是情侣和带孩子的家庭,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迪士尼发箍。 “你看那个米妮发箍,好可爱!” 姜晓指着不远处一个女生头上的发箍,眼睛亮晶晶的。 谢辉笑着从背包里掏出三个发箍,递给她们:“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你这个是米妮的,智英这个是星黛露的,我这个……” 他举起自己手里的唐老鸭发箍,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觉得这个挺适合我的。” 姜晓和智英看着他头上的唐老鸭发箍,忍不住笑了。姜晓伸手帮他把发箍戴正:“挺好看的,唐老鸭跟你一样,都有点傻气。” “嘿,你这丫头!” 谢辉假装生气,伸手要捏她的脸,姜晓笑着躲开,拉着智英就往园区门口跑。 八点半,园区准时开园。谢辉带着两人,按照之前查好的路线,直奔 “七个小矮人矿山车”。果然如他所说,这会儿排队的人不多,只等了十分钟就轮到他们了。 姜晓坐在谢辉旁边,刚开始还有点紧张,紧紧抓着他的胳膊。矿山车启动后,慢慢爬上轨道,然后突然往下冲,耳边传来阵阵尖叫。姜晓也跟着叫了起来,不过脸上却满是兴奋。 “怎么样?刺激吧!” 下车的时候,谢辉笑着问她。 姜晓点点头,还在回味刚才的感觉:“太刺激了!比在首尔玩的过山车还好玩!” 智英走在后面,拿出手机给两人看刚拍的照片:“我刚才拍了几张,你俩表情都好夸张,尤其是姜晓,叫的时候眼睛都闭上了。” 姜晓抢过手机,看到照片里自己皱着眉头、嘴巴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不许存!太丑了!” 接下来,三人又去玩了 “创极速光轮”。智英胆子大,全程睁着眼睛,还跟旁边的人打招呼;姜晓刚开始有点怕,后来在谢辉的鼓励下,也慢慢放松下来,玩完后还说要再玩一次。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园区里的餐厅挤满了人。谢辉说:“我知道一个隐藏的用餐区,人少还安静,带你们去。” 他带着两人绕到园区角落的一个小亭子旁,这里果然没什么人,旁边还有长椅可以坐。谢辉从背包里拿出小宇宙的戒指,意念一动,就从里面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便当 —— 有姜晓爱吃的糖醋排骨,智英喜欢的蔬菜沙拉,还有谢辉自己做的三明治。 “你居然还带了便当!” 姜晓惊讶道,“我还以为就带了零食呢。” “那可不,” 谢辉得意道,“园区里的饭又贵又不好吃,还是自己做的香。快吃,吃完下午咱们去看花车巡游。” 三人坐在长椅上,边吃边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身上,温暖又舒服。路过的人看到他们的便当,都忍不住多看几眼,还有个小朋友拉着妈妈的手问:“妈妈,他们的饭看起来好好吃,我也想吃。” 下午三点,花车巡游开始了。谢辉带着两人挤到前面,找了个视野好的位置。花车慢慢开过来,上面有米老鼠、唐老鸭、白雪公主这些经典角色,演员们还跟观众挥手互动。 姜晓看得眼睛都直了,跟着音乐的节奏挥手,还跟米老鼠比了个心。米老鼠看到后,也跟她比了个心,姜晓开心得跳了起来。智英在旁边拿着手机,不停地拍照,想把这些美好的瞬间都记录下来。 花车巡游结束后,三人又去玩了旋转木马。姜晓选了一匹白色的木马,谢辉坐在她旁边的棕色木马上,智英则坐在后面的粉色木马上。旋转木马慢慢转动起来,音乐响起,姜晓忍不住唱起了迪士尼的儿歌,谢辉和智英也跟着一起唱,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晚上七点,城堡前的广场已经挤满了人,大家都在等烟花表演。谢辉早就用死神权限查好了最佳观赏位,带着两人挤到前面,刚好能清楚地看到城堡。 八点整,烟花准时绽放。五颜六色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映得城堡格外漂亮。姜晓激动地拉着谢辉的手,眼睛里满是星光;智英也放下手机,静静地看着烟花,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谢辉看着身边的两人,心里满是踏实。他知道,这样的日子还有很多,以后他会带她们去更多好玩的地方,体验更多有趣的事情。 烟花结束后,三人慢慢走回停车场。姜晓靠在谢辉身边,小声说:“今天真开心,谢谢你,辉哥。” 智英也点头:“是啊,这是我玩得最开心的一天。” 谢辉笑着说:“以后还有更开心的日子呢,等姜晓开学了,咱们周末还能去其他地方玩,比如外滩、城隍庙,保证让你们玩个够。” 车子启动,朝着家的方向驶去。窗外的夜景很美,车里的氛围很暖,三人聊着今天的趣事,笑声不断。 第57章 周日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钻进来时,谢辉正趴在沙发上刷手机,屏幕里是迪士尼烟花的视频 ,昨天他特意录了几段,现在翻出来看,还能想起姜晓当时亮晶晶的眼睛。厨房传来 “哗啦” 一声响,他猛地坐起来,以为是碗摔了,跑过去一看,原来是姜晓在洗水果,不小心把水溅到了地上。 “你悠着点,洗个草莓都跟打仗似的。” 谢辉走过去,拿起抹布帮她擦地上的水,“昨天玩累了吧?今天怎么不多睡会儿?” 姜晓手里攥着个没洗的草莓,脸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我想把《现代汉语》的前两章再看一遍,下周就要开学了,怕到时候跟不上。” 说着就把草莓塞进嘴里,含糊道,“对了,我刚才看课文,有个‘懵’字,查了字典还是不太懂,你能给我讲讲不?” 谢辉擦完地,坐在厨房的小凳子上,想了想怎么解释能让她明白:“就是脑子空白、反应不过来的意思。比如你第一次进鱿鱼游戏大厅,听到要赌命的时候,是不是站在那儿半天没动?那时候就是‘懵’了,懂了不?” 姜晓眼睛一亮,瞬间就懂了:“懂了懂了!就像一二三木头人开始时,有人没反应过来被开枪打中的样子!” “差不多就是这意思。” 谢辉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这联想能力还挺强,以后学中文肯定快。” 正说着,智英从卧室出来了,手里拿着笔记本电脑,哈欠连天:“你们俩大清早的就这么热闹,我都被吵醒了。” 她走到餐桌旁坐下,打开电脑,屏幕上是一串代码,“昨天公司同事发了个代码让我帮忙看,说有个漏洞找了半天没找到,我趁早上有空看看。” 谢辉凑过去看了眼,满屏的英文和符号看得他头大:“你们这代码跟天书似的,也就你能看懂。” 智英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很快就找出了问题:“就是个循环漏洞,他把判断条件写反了,运行的时候就卡在那儿了。” 说着就把修改后的代码发给同事,“搞定,等会儿他上班看到就能用了。” 姜晓端着洗好的草莓走过来,放在两人面前:“快吃点草莓,昨天买的还很新鲜。对了智英,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今天休息,” 智英拿起一颗草莓放进嘴里,“不过下午要去公司拿点东西,顺便跟李经理聊聊那个游戏安全系统的项目。辉哥,你下午有空吗?能不能送我去趟公司?” “有空,正好下午没事。” 谢辉拿起一颗草莓,“等会儿吃完午饭,咱们就去。” 中午谢辉做了简单的午饭,番茄炒蛋、青椒肉丝,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姜晓吃得特别香,一碗饭很快就吃完了,还想再添一碗:“辉哥,你做的番茄炒蛋也太好吃了,比我在首尔吃的中餐还正宗。” “喜欢就多吃点,” 谢辉把自己碗里的番茄夹给她,“以后想吃了,我天天给你做。” 吃完饭,谢辉送智英去星云科技。路上,智英说起公司的事:“李经理说,要是这个游戏安全系统项目做得好,还能给我涨工资,到时候我就能攒钱在魔都买个小房子了。” “那挺好,” 谢辉笑着说,“等你买了房子,我帮你装修,保证装得比咱们现在住的还舒服。” 快到公司的时候,谢辉突然用眼角余光瞥见路边有个阿姨推着自行车,车上的菜篮子没扣紧,里面的土豆眼看就要掉下来。他心里一动,用死神权限扫了一眼 —— 土豆掉下来会滚到马路中间,后面的电动车没注意,可能会碾到土豆打滑。 谢辉赶紧放慢车速,在阿姨旁边停下,降下车窗喊:“阿姨,您菜篮子里的土豆快掉了,赶紧扣紧点!” 阿姨愣了一下,低头一看,果然有几个土豆已经快滑出来了,赶紧停车把菜篮子扣紧,还跟谢辉道谢:“谢谢你啊小伙子,要是掉了,我还得重新买。” 智英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辉哥,你这观察力也太敏锐了,刚才我都没注意到。” “就是碰巧看到了,” 谢辉发动车子,“举手之劳的事。” 到了星云科技楼下,智英让谢辉在车里等她,自己上去拿东西。没过多久,智英就下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信封:“李经理给的项目奖金,说我上次帮技术部解决服务器问题,给公司省了不少事,特意给我发的。” 谢辉接过信封一看,里面居然有五千块:“你们公司也太大方了吧,这才上班几天就发奖金。” “主要是那个服务器问题要是没及时解决,项目就得延期,损失更大。” 智英把信封收起来,“我打算用这钱给你和姜晓买礼物,你想要什么?” “不用给我买,” 谢辉笑着说,“给姜晓买吧,她马上要开学了,买支好点的钢笔,或者好看的笔记本。” “行,” 智英点头,“等会儿咱们去商场逛逛,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两人开车去了附近的商场,智英在文具店给姜晓挑了一支银色的钢笔,还买了一个印着樱花图案的笔记本:“这支钢笔写起来很顺滑,笔记本纸质也很好,姜晓肯定喜欢。” 谢辉在旁边还买了一盒巧克力,是姜晓爱吃的黑巧克力:“这个也一起给她,算是庆祝她要开学了。” 回到家的时候,姜晓正坐在客厅里写笔记,看到两人回来,赶紧放下笔迎上来:“你们回来啦!我刚才把《现代汉语》的前两章笔记都整理好了,你看看对不对。” 谢辉接过笔记本,上面的字迹工工整整,重点内容还用不同颜色的笔画了出来:“写得真好,比我上学时候的笔记还认真。” 智英把钢笔和笔记本递给她:“给你的开学礼物,希望你以后上课记笔记能用得上。” 姜晓接过礼物,眼睛瞬间亮了,小心翼翼地打开钢笔,在笔记本上写了自己的名字:“太好看了!谢谢智英!” 谢辉也把巧克力递过去:“还有这个,你爱吃的黑巧克力。” “谢谢辉哥!” 姜晓开心得抱了抱他,又抱了抱智英,“今天真是太开心了!” 晚上,谢辉做了姜晓爱吃的红烧肉,智英还在网上找了个新菜谱,做了个可乐鸡翅。三人坐在餐桌旁,边吃边聊。姜晓说开学后想加入学校的书法社团,智英说打算利用业余时间做个编程教程,放在直播平台上,帮助更多想学编程的人。 谢辉听着她们的计划,心里满是踏实。他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觉得比任何山珍海味都好吃 —— 有她们在身边,这样平凡又温馨的日子,就是最幸福的生活。 第58章 九月一号的前一晚,客厅的台灯亮到快十一点。姜晓趴在茶几上,把第二天要带的课本、笔记本一一摆开,智英坐在旁边帮她核对课程表,谢辉则蹲在地上,把她的保温杯装满温水,还往里面丢了两颗冰糖。 “明天第一节是基础汉语,第二节是文学赏析,课本别带错了。” 智英指着课程表上的字,又指了指桌上的《现代汉语》,“这本放最上面,上课拿的时候方便。” 姜晓点点头,把课本放进书包最外层的口袋,又把智英送的银色钢笔别在笔记本上:“我记着呢,不会带错的。就是有点紧张,万一上课听不懂老师说话怎么办?” “放心,王老师不是说了嘛,有不懂的随时问。” 谢辉把保温杯递过去,又从抽屉里拿出个小包装的薄荷糖,“这个放书包里,上课困了就吃一颗,提提神。” 姜晓接过薄荷糖,小心地放进书包侧兜,脸上的紧张少了点,多了些期待:“我还跟林小雨约好了,明天早上在学校门口见,她也是汉语言文学专业的,说要带我去教室。” “林小雨?就是昨天跟你加微信的那个女生?” 智英问。 “对,她说话特别亲切,还跟我说学校食堂的番茄炒蛋特别好吃,让我明天跟她一起去吃。” 姜晓说着,忍不住笑了,“她说以后咱们可以一起学习,有不懂的互相问。”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这多好,刚开学就认识好朋友,以后在学校也不孤单了。快收拾完睡觉吧,明天得早起,别迟到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闹钟刚响,姜晓就从床上弹了起来。洗漱完走到客厅,谢辉已经把早餐做好了 —— 小米粥、水煮蛋,还有她爱吃的豆沙包。 “快吃,吃完咱们就出发,争取七点半到学校,还能在门口跟林小雨汇合。” 谢辉把豆沙包递过去,自己拿起一个鸡蛋剥壳。 三人吃完早餐,拎着书包往楼下走。谢辉开车很稳,一路上姜晓都在看着窗外,嘴里小声念叨着今天要上的课程,智英在旁边偶尔跟她聊两句,帮她放松心情。 七点半刚到,车子就停在了成人大学门口。姜晓刚下车,就看到一个扎着马尾、穿着白色 t 恤的女生朝她挥手:“姜晓!这里!” “林小雨!” 姜晓笑着跑过去,两人很快就聊了起来,从课程聊到食堂的饭菜,一点都不生疏。 谢辉和智英跟在后面,看着姜晓开心的样子,都放了心。智英拿出手机,给姜晓拍了张照片:“给你留个纪念,第一次开学的样子。” 姜晓笑着比了个 “耶” 的手势,林小雨也凑过来,两人一起拍了张合照。 “你们快进去吧,别耽误上课。” 谢辉说,“中午我来接你们吃饭,想吃什么,提前跟我说。” “知道了辉哥!” 姜晓挥挥手,拉着林小雨的手往学校里走,走了几步还回头看了一眼,见谢辉还在挥手,又笑着转了过去。 谢辉和智英站在门口,直到看不到姜晓的身影,才转身准备离开。刚走两步,就看到一个男生急急忙忙地往学校里跑,手里攥着书包,嘴里还念叨着 “坏了坏了,身份证忘带了”。 谢辉心里一动,用死神权限扫了一眼 —— 这男生叫张磊,也是今天报道的新生,要是没带身份证,就得回家去取,一来一回肯定会耽误上午的课程,还得跟老师解释半天。 他赶紧上前一步,拍了拍张磊的肩膀:“同学,你是不是忘带身份证了?我刚才看到你书包侧兜好像露出来个红色的卡片,是不是身份证?” 张磊愣了一下,赶紧翻书包侧兜,果然摸出了身份证,上面还沾着点书包里的绒毛:“哎呀!真在这儿!刚才翻书包太急了,没看到!谢谢你啊大哥,不然我今天就惨了!” “没事,举手之劳。” 谢辉笑着说,“快进去吧,别耽误报道了。” 张磊连声道谢,急急忙忙地跑进了学校。智英看着谢辉,忍不住笑:“你这眼睛也太尖了,刚才我都没看到他书包里有身份证。” “就是碰巧看到了。” 谢辉说着,手机突然响了,是智英公司的同事打来的。 智英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真的吗?太好了!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她跟谢辉说,“公司那边说,游戏安全系统的测试很顺利,李经理让我过去看看,顺便讨论一下下一步的计划。” “那咱们现在就去公司。” 谢辉说着,拉着智英往停车场走,“正好我也想看看你们公司的项目进展怎么样了。” 到了星云科技,李经理早就等在技术部了。看到智英,他赶紧迎上来:“智英,你可来了!昨天咱们测试的安全系统,拦截了三次模拟外挂攻击,效果特别好!技术部的同事都说,你设计的加密算法太厉害了!” 智英走到电脑前,看着屏幕上的测试数据,笑着说:“主要是大家配合得好,我就是做了点小事。接下来咱们可以优化一下监测速度,让系统反应更快。” 她跟李经理和同事们讨论了大概一个小时,确定了下一步的计划,才跟谢辉一起离开公司。 “没想到你们项目进展这么快。” 谢辉说,“以后你肯定能成为技术部的核心人物。” “借你吉言。” 智英笑着说,“对了,咱们去超市买箱草莓吧,姜晓爱吃,晚上给她个惊喜。” 两人在超市买了草莓,还买了点姜晓爱吃的芒果,才开车往学校赶。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正好是中午十二点,学生们正陆陆续续地从教学楼里出来。 谢辉刚把车停好,就看到姜晓和林小雨一起走了出来,两人手里还拿着课本,聊得正开心。 “辉哥!智英姐!” 姜晓看到他们,赶紧拉着林小雨跑过来,“上午的课太有意思了!王老师讲基础汉语,还举了好多例子,我都听懂了!林小雨还帮我记了笔记,她的笔记比我的还认真!” 林小雨笑着说:“姜晓学得也很快,老师提问的时候,她都能答上来。” “那咱们去吃午饭吧,我刚才问了食堂的阿姨,今天有番茄炒蛋,还有红烧肉。” 谢辉说着,打开车门让她们上车。 到了食堂,谢辉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姜晓和林小雨去打饭。不一会儿,两人就端着餐盘回来了,餐盘里有番茄炒蛋、红烧肉,还有一份青菜。 “你尝尝这个番茄炒蛋,是不是特别好吃?” 姜晓夹了一块番茄放进谢辉嘴里,眼睛里满是期待。 谢辉嚼了嚼,点点头:“好吃!比我做的还好吃!” 智英也夹了一块,笑着说:“确实好吃,以后咱们可以常来食堂吃。” 吃完饭,姜晓还要回教室上下午的课。谢辉把她送到教学楼门口,从包里拿出早上买的草莓,递给她:“这个放书包里,下午课间吃,补充体力。” 姜晓接过草莓,开心地抱了抱他:“谢谢辉哥!下午放学我给你打电话。” 看着姜晓跑进教学楼的背影,谢辉和智英相视一笑。智英拿出手机,给谢辉看她直播的后台数据:“你看,昨天我发的编程教程,涨了两千多粉,还有好多人在评论区说想跟着我学编程。” “太好了!” 谢辉说,“以后你可以开个线上课程,肯定能吸引更多人。” 两人在学校附近逛了一会儿,等到下午四点半,才去教学楼门口等姜晓。没过多久,姜晓就背着书包跑了出来,脸上满是兴奋:“辉哥!智英姐!我加入书法社团了!社团老师还夸我握笔姿势标准,让我下周去参加社团活动!” “这么厉害?” 谢辉笑着说,“以后咱们家就能挂你写的书法作品了。” “肯定没问题!” 姜晓说着,拉着智英的手,跟她分享社团里的趣事,比如社团里有个学姐写的毛笔字特别好看,还答应教她写楷书。 车子往家的方向开,车里满是姜晓的笑声。谢辉看着后视镜里姜晓开心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笑着听姜晓说话的智英,心里满是踏实。 回到家,谢辉系上围裙就进了厨房,准备做姜晓爱吃的红烧肉。智英坐在客厅里,帮姜晓整理书法社团的资料,姜晓则坐在旁边,拿出智英送的钢笔,在笔记本上写今天学的汉字。 第59章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窗台,谢辉就扎进了厨房。平底锅 “滋滋” 煎着荷包蛋,他左手颠勺翻蛋,右手还不忘往粥锅里撒把枸杞,嘴里哼着跑调的歌 —— 自从姜晓开学、智英上班,他这 “家庭煮夫” 的日子过得倒比穿越时还滋润。 “辉哥,我的书包拉链又卡住了!” 姜晓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点小委屈。谢辉端着煎蛋跑出来,就见姜晓蹲在地上,手指抠着书包拉链,眉头皱成小疙瘩。他放下盘子,蹲过去一看,原来是昨天装书法字帖时,页角夹在了拉链缝里。 “你这丫头,装东西也不看着点。” 谢辉笑着扒开拉链,把字帖页角捋顺,三两下就拉好了拉链,还顺手在她头顶揉了揉,“今天书法社团要练习,别迟到了,我给你装了两个肉包,课间饿了吃。” 姜晓赶紧把书包甩到背上,又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晃了晃 —— 里面是谢辉早上泡的蜂蜜水,温度刚好。“知道啦!对了辉哥,昨天练习握毛笔,手酸得写不出横,社团学姐说我握笔太用力了,你有办法吗?” 谢辉摸了摸下巴,突然眼睛一亮,转身跑进书房。没多久他捏着个黑色护腕出来,递到姜晓手里:“这个是我之前在别的世界带回来的,戴在手腕上能减轻发力的酸胀感,你试试,保准管用。” 姜晓把护腕套在手腕上,试着握了握笔,果然觉得手腕轻了不少,眼睛瞬间亮了:“真的不酸了!辉哥你也太厉害了,连这都有!” “那可不,你辉哥的宝贝多着呢。” 谢辉得意地挑眉,又把装着毛笔的笔袋递给她,“昨天路过文具店,给你挑了支兼毫笔,比社团的公用笔好用,写起来更顺。” 智英这时背着电脑包从卧室出来,手里捏着手机,屏幕上是公司工作群的消息:“今天上午项目要做最终测试,李经理说要是过了,就给咱们团队发奖金。” 她走到餐桌旁坐下,咬了口谢辉递过来的肉包,含糊道,“辉哥,等会儿你送完姜晓,能不能顺道送我去公司?我怕路上堵车赶不上测试。” “没问题,保证给你送到门口。” 谢辉把粥碗推到她面前,“快喝粥,凉了就不好喝了。” 三人吃完早餐,谢辉开车先送姜晓去学校。快到成人大学门口时,路边一个老奶奶推着装满菜的小推车,车轮突然卡在了马路牙子上,老奶奶使劲拽了两下,推车没动,反而差点摔个趔趄。 谢辉眼疾手快,立刻放慢车速,用死神权限扫了一眼 —— 老奶奶再使劲拽,推车把手会打滑,她可能会往后仰着摔倒,虽说伤不重,但也得疼好几天。他悄悄打了把方向盘,车子贴着老奶奶的推车停下,故意喊了声:“阿姨,您这菜看着真新鲜,在哪买的啊?我也想给我家丫头买点。” 老奶奶听到问话,注意力一下子从推车上移开,松开手转头看他:“就在前面的早市,刚摘的青菜,嫩着呢!” 趁着这功夫,谢辉下车假装看菜,悄悄把推车的车轮从马路牙子上挪下来,又帮老奶奶把车扶稳:“阿姨,您这车轮卡着了,我帮您弄好了,慢点开啊。” 老奶奶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道谢:“谢谢你啊小伙子,你可真是个好心人!” 姜晓坐在车里看着这一幕,等谢辉上车,忍不住说:“辉哥,你总是偷偷帮别人。” “举手之劳的事,别声张。” 谢辉发动车子,笑着说,“快到学校了,记得上课认真听,书法练习别太累了。” 把姜晓送到校门口,谢辉又开车送智英去星云科技。到了公司楼下,智英拎着电脑包下车,突然回头说:“对了辉哥,晚上我要是早点下班,咱们去吃烤肉吧?就当提前庆祝项目成功。” “行啊,我正好馋烤肉了。” 谢辉比了个 ok 的手势,“你忙你的,晚上等你消息。” 智英进了公司,谢辉没直接回家,绕到之前给姜晓买毛笔的文具店。店主认出他,笑着迎上来:“小伙子又来买东西?上次那支兼毫笔,你家丫头用着还行吧?” “挺好用的,今天想再买瓶好点的墨汁。” 谢辉走到墨汁区,拿起一瓶老字号的松烟墨,“我家丫头说社团的墨汁写出来颜色发灰,这个应该能好点。” 店主帮他把墨汁包好:“这个墨好,写出来黑亮,还不洇纸,你家丫头肯定喜欢。” 谢辉付了钱,拎着墨汁往家走。路过小区超市,又进去买了袋姜晓爱吃的草莓,还有智英喜欢的坚果,心里盘算着晚上吃烤肉时,再带点水果过去。 中午十一点半,谢辉准时到成人大学门口等姜晓。没过多久,就看到姜晓背着书包跑出来,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老远就挥着手喊:“辉哥!” “怎么这么开心?捡钱了?” 谢辉笑着帮她接过书包,顺手把草莓递过去。 姜晓抓了颗草莓塞进嘴里,含糊道:“比捡钱还开心!书法老师今天看了我的字,说我握笔稳了好多,字也比上次工整了,还让我下周代表社团去参加学校的书法展呢!” “这么厉害?” 谢辉眼睛一亮,“我就说那护腕管用吧,晚上吃烤肉庆祝!” 姜晓一听 “烤肉”,眼睛更亮了,拉着谢辉的胳膊蹦蹦跳跳:“太好了!我早就想吃烤肉了,上次去首尔吃的都没魔都的好吃!” 下午谢辉在家没闲着,把小宇宙里的东西归置了一下 —— 之前从各个世界带回来的宝贝,有的堆在角落落了灰,他挑出几样能用的,比如从《射雕》带回来的伤药,还有从《西虹市首富》带回来的红酒,都整理好放进柜子里,想着以后说不定能用得上。 正收拾着,智英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里满是兴奋:“辉哥!项目测试过了!李经理说咱们这个游戏安全系统,能帮公司拿下好大一个合作,给咱们团队发了两万块奖金,晚上烤肉我请客!” “可以啊!” 谢辉笑着说,“我现在就去订烤肉店,订个能烤雪花牛的,让你俩吃个够。” 傍晚,谢辉带着姜晓和智英去了之前吃过的那家烤肉店。服务员把烤盘烧热,谢辉夹起一片雪花牛放在上面,肉一碰到烤盘就 “滋滋” 冒油,香味瞬间飘满整个包间。 “快吃,这个得烤到七分熟才好吃。” 谢辉把烤好的牛肉夹到姜晓和智英碗里,自己又夹了片五花肉放在烤盘上,“智英,你们项目过了,以后是不是就能涨工资了?” “李经理说了,等这个合作签下来,就给我涨薪,到时候月薪能到六万。” 智英咬着牛肉,眼睛弯成了月牙,“到时候我请你们去迪士尼住一晚,咱们玩个够!” 姜晓一听,立刻放下筷子:“真的吗?我还想再去看一次城堡烟花!上次去的时候,好多项目都没玩够呢。” “当然是真的,” 智英笑着说,“等我涨了工资,咱们就去。” 谢辉把烤好的五花肉裹上生菜,塞进嘴里:“你们俩高兴就好,到时候我当司机,全程陪玩。” 三人边吃边聊,姜晓说下周书法展要写 “宁静致远” 四个字,正在家里练习;智英说公司准备把她的编程教程做成线上课程,让更多人学习;谢辉则说,等有空了带她们去外滩坐船,晚上看黄浦江的夜景。 烤肉店的灯光暖融融的,烤盘上的肉还在滋滋作响,三人的笑声混着香味飘出包间。谢辉看着身边两个笑容灿烂的女孩,心里满是踏实 —— 没有生死攸关的游戏,没有勾心斗角的算计,就这么守着日常的小欢喜,比任何穿越过的世界都让人觉得幸福。 第60章 周日的晨光刚爬进客厅,就被姜晓案头的宣纸上晕开的墨色勾住了目光。她跪坐在软垫上,手里攥着谢辉给的兼毫笔,眉头皱得紧紧的 —— 宣纸上的 “宁” 字刚写了一半,最后一笔竖钩总写得歪歪扭扭,手腕悬在半空,半天没敢落下。 “又卡壳了?” 谢辉端着刚泡好的菊花茶走过来,把杯子轻轻放在砚台边,低头一看那歪掉的竖钩,忍不住笑了,“你这是太紧张了,手腕绷得太紧,跟当初在鱿鱼游戏里攥着玻璃碎片似的,能写直才怪。” 姜晓脸颊一热,放下笔揉了揉手腕,护腕滑下来一点,露出淡淡的红痕:“可是下周就要书法展了,我想把‘宁静致远’写得好看点,不然丢社团的脸。” 谢辉蹲下来,帮她把护腕重新戴好,又从身后书房里拎出个紫檀木的镇纸 —— 那是他之前在《射雕》世界桃花岛带回来的,边角雕着浅淡的竹纹,压在宣纸上刚好能固定住纸边。“你看,把这个压在纸头,写的时候纸不晃,手腕就不用额外使劲了。” 他说着拿起笔,握住姜晓的手,慢慢往下顿笔,“竖钩要先慢后快,到钩的地方轻轻一顿,再往上挑,跟你之前玩椪糖刻伞形似的,得找着劲儿的节奏。” 姜晓跟着他的力道走,笔尖在宣纸上划过,这次的竖钩果然又直又挺,墨色均匀没洇纸。她眼睛一亮,赶紧自己试着写了一个,虽然还没谢辉带的那么好,但比刚才强了太多:“真的有用!辉哥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也就会点旁门左道。” 谢辉笑着把笔递给她,刚要起身,就听见智英从卧室出来的动静,手里还挥着一张粉色的信封。 “快看!公司发的项目奖金!” 智英把信封往茶几上一放,里面的现金露出来一角,她兴奋地坐到姜晓旁边,“李经理说咱们的游戏安全系统被大客户看上了,不仅给了团队奖金,还单独给我发了五千块特别奖!晚上我请你们吃火锅,就去上次路过的那家川渝火锅,听说他们家的毛肚特别脆!” “太好了!” 姜晓立刻放下笔,凑过去看信封里的钱,“那我下午要跟你们一起去买火锅食材吗?我想吃鹌鹑蛋和贡菜!” “当然要去,” 智英揉了揉她的头发,又转头看谢辉,“辉哥,你下午没事吧?陪我们去趟批发市场,那边的食材比超市便宜,还新鲜。” 谢辉刚点头,手机突然响了,是小区物业打来的,说楼下的水管爆了,让住户暂时别用自来水。他挂了电话啧了一声:“得,刚想给你们煮点糖水,这下没戏了。不过正好,去批发市场顺便买桶纯净水回来,省得等物业修水管。” 三人收拾好东西出门,谢辉开车往批发市场走。路过小区门口的幼儿园时,一个穿黄色衣服的小男孩突然从门口跑出来,直冲着马路中间去 —— 对面的马路牙子上掉了个奥特曼玩具,小男孩没看两边的车,只顾着往前冲。 谢辉眼疾手快,立刻踩了刹车,同时用死神权限扫了一眼:后面紧跟着一辆电动车,车主正低头看手机,没注意到突然冲出来的小孩,再晚两秒,电动车就会撞到小孩的胳膊。他故意按了下喇叭,“嘀 ——” 的一声响,小男孩吓了一跳,停下脚步回头看;电动车车主也被喇叭声惊醒,赶紧捏了刹车,车子在小男孩旁边半米处停下,车主吓得脸都白了。 小男孩的妈妈这时也跑了出来,赶紧把孩子拉到路边,对着谢辉连连道谢:“太谢谢您了!这孩子太皮了,差点出事!” “没事,以后看好孩子就行。” 谢辉摆了摆手,等电动车开走,才重新发动车子。 姜晓和智英在车里看得清清楚楚,姜晓忍不住说:“辉哥,你反应也太快了,刚才我都吓了一跳。” “主要是那喇叭响得及时,” 谢辉笑着打哈哈,没提死神权限的事 —— 这种小事没必要说破,帮到人就行。 到了批发市场,三人先去了文具区。姜晓蹲在宣纸摊前,认真地挑着纸:“书法展要用半生熟的宣纸,不然墨汁会洇得太厉害。”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见她懂行,笑着递过一叠纸:“小姑娘眼光好,这是安徽产的宣纸,半生熟的,写楷书最合适。我给你算便宜点,三十五块钱一刀。” 谢辉刚要付钱,就被老爷爷打趣:“小伙子,你女朋友这么懂书法,你可得多支持支持,以后说不定能成书法家呢。” 谢辉脸一红,赶紧解释:“大爷,她是我朋友,不是女朋友。” 姜晓也跟着脸红,低下头假装看纸,智英在旁边捂着嘴笑,小声跟谢辉说:“辉哥,你这解释跟没解释似的,大爷看你的眼神都变了。” 谢辉没辙,只能赶紧付了钱,拉着姜晓往食材区走。智英在后面笑着跟上,还不忘买了两包姜晓爱吃的草莓糖,塞到她手里:“别害羞了,吃颗糖甜甜嘴。” 食材区人来人往,智英熟门熟路地找到常买的摊位,挑了毛肚、黄喉、鸭肠,又买了姜晓爱吃的鹌鹑蛋和贡菜。谢辉则在旁边拎着篮子,时不时补充两句:“再买点土豆和红薯粉,煮在火锅里好吃。” 等买完食材,三人又去买了桶纯净水,才满满当当往回走。回到家时,物业已经把水管修好了,谢辉先把纯净水倒进饮水机,然后就扎进厨房,开始准备晚上的火锅底料 —— 他从《射雕》世界带回来的香料还剩不少,放一点在底料里,香味瞬间飘满了屋子。 姜晓和智英则在客厅里收拾买来的宣纸,姜晓把宣纸一张张铺开,用镇纸压好,智英帮她把毛笔、墨汁都摆到案头:“我刚才查了书法展的注意事项,说最好提前把作品装裱好,明天我陪你去装裱店吧,咱们挑个好看的绫子。” “好啊!” 姜晓开心地点头,又拿起笔,在宣纸上试着写了一个 “静” 字,这次写得又稳又好看,连智英都忍不住夸:“比刚才又进步了,下周肯定能拿个好成绩。” 傍晚时分,火锅底料终于熬好了。谢辉把锅端到餐桌上,点燃酒精炉,锅里的汤 “咕嘟咕嘟” 冒泡,毛肚、黄喉放进锅里,烫个十几秒就能吃。姜晓夹起一片毛肚,沾了点香油蒜泥,塞进嘴里,脆得嚼着有声:“太好吃了!比首尔的部队火锅还香!” 智英也夹了一筷子贡菜,笑着说:“那当然,辉哥的厨艺可不是吹的。对了,我打算下周把编程教程上传到平台,已经剪好第一期视频了,你们到时候帮我看看怎么样。” “肯定没问题!” 谢辉说着,给两人碗里各夹了一块撒尿牛丸,“等你教程火了,咱们就开个工作室,专门教编程,到时候智英你就是老板了。” “那我可得好好努力,” 智英笑着说,“争取早点让咱们的工作室开起来。” 第61章 周一早上的阳光把客厅染得暖烘烘的,姜晓趴在茶几上,手指点着《现代汉语》课本上的 “外卖” 两个字,眉头皱得跟拧麻花似的。旁边的智英早就背着电脑包去上班了,谢辉端着刚热好的牛奶走过来,一低头就看见她课本上画满了小问号,连 “外” 字的右边都被画成了小鱿鱼的形状。 “这是跟‘外卖’杠上了?” 谢辉把牛奶放在她手边,弯腰看她的课本,“昨天不是还说记住了吗,怎么今天又忘了?” 姜晓抬头,脸颊有点红,把课本往他面前推了推:“我记混了,‘外卖’和‘外面’长得太像了,昨天背的时候还清楚,今天一醒就分不清了。而且‘点外卖’的‘点’,不是还有‘点头’的意思吗?怎么跟吃的扯上关系了?” 谢辉坐在她旁边的地毯上,拿过课本翻到对应的页码,想了个她能听懂的办法:“你这么想,‘点’外卖就像在鱿鱼游戏里选游戏项目,你在手机上选想吃的生煎包、红烧肉,就跟选‘一二三木头人’还是‘椪糖’似的,选好之后别人就给你送过来,这就是‘点外卖’。至于‘外面’,就是你去学校的路上,能看到树、商店的地方,跟家里的‘里面’反过来,懂了不?” 姜晓眼睛一亮,瞬间就通了,伸手在课本上画了个小煎包在 “外卖” 旁边:“我懂了!就像我选生煎包,商家给我送过来,就是‘点外卖’;我走出家门去学校,就是去‘外面’!” “聪明!” 谢辉揉了揉她的头发,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正好,今天教你用智能手机点外卖,咱们中午就不点食堂了,点你爱吃的张记生煎,实战练习比光看书管用。” 姜晓接过手机,手指有点发紧 —— 之前在首尔用的都是按键手机,智能机只在鱿鱼游戏后台见过管理员用,自己从来没碰过。她盯着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图标,小声问:“这个绿色的小气泡是什么?还有黄色的这个,上面画着个筷子。” “绿色的是微信,能跟人聊天;黄色这个就是外卖 app,咱们点生煎就用它。” 谢辉凑过去,手把手教她解锁手机,“你看,指纹放在这里就能打开,跟你之前用小宇宙戒指差不多,都是用自己的东西解锁。” 姜晓试着把手指放在指纹键上,手机 “咔嗒” 一声亮了,她兴奋地抬头看谢辉:“真的打开了!好神奇!” 谢辉笑着点头,教她点开外卖 app:“先搜‘张记生煎’,你看,输入名字之后点搜索,就能找到这家店了。” 他让姜晓自己动手输字,看着她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戳,“外 —— 卖 —— 张 —— 记 —— 生 —— 煎”,每个字都要确认半天,输错了还会自己着急地抿嘴,跟个认真做题的小学生似的。 好不容易搜到张记生煎,姜晓盯着菜单眼睛都直了 —— 除了生煎包,还有豆浆、粢饭团,甚至还有她上次说想吃的甜年糕。她指着甜年糕问:“这个能点吗?我想尝尝。” “当然能,” 谢辉让她自己点,“点这个‘+’号就能加进购物车,跟你之前在超市把零食放进篮子里一样。” 姜晓小心翼翼地点了两下 “+”,把甜年糕加进去,又加了两笼生煎、两杯豆浆,刚要下单,突然抬头问:“这个‘辣度’是什么意思?生煎包还能选辣的吗?” 谢辉凑过去一看,她把生煎包的辣度选成了 “爆辣”,忍不住笑出声:“你这丫头,张记生煎的爆辣能把人辣哭,你上次吃微辣都直吸气,还敢选爆辣?” 姜晓脸一红,赶紧把辣度改成 “不辣”,嘴里还嘟囔:“我不是没看清嘛……” 改好之后,谢辉教她填收货地址,又教她用微信付款。看着屏幕上显示 “下单成功,预计 30 分钟送达”,姜晓握着手机的手都有点抖,兴奋地说:“我居然自己点了外卖!等会儿就能吃到生煎包了!” “这才刚开始,” 谢辉拿回手机,又点开微信,“再教你加好友,以后你想跟林小雨聊天,或者跟智英说事情,都能用微信。你看,点这个‘+’号,搜她的手机号就能加上。” 姜晓跟着他的步骤,加上了林小雨的微信,还发了个 “你好,我是姜晓” 的消息过去。没过几秒,林小雨就回了个带着笑脸的表情:“姜晓!你学会用微信啦?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 姜晓赶紧回头问谢辉:“林小雨约我一起吃饭,可是我已经点了生煎包了,怎么办?” “简单,” 谢辉拿过手机,帮她回消息,“我们点了张记生煎,你要是不介意,过来一起吃呀,我多点点。” 然后又教姜晓再加点生煎和豆浆,“朋友一起吃才热闹,正好让林小雨也尝尝你点的外卖。” 姜晓点点头,又加了一笼生煎和一杯豆浆,下单之后就坐在沙发上,眼睛时不时往门口瞟,跟盼着礼物的小孩似的。谢辉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忍不住逗她:“别急,外卖员还得取餐、送过来,最少要半小时呢,你先把早上没看完的课文看完,等你看完,外卖差不多就到了。” 姜晓听话地拿起课本,这次看 “外卖”“外面” 这些词,再也没记混过,还在旁边写了小注释:“外卖 = 点生煎,外面 = 去学校”。谢辉凑过去看,忍不住笑 —— 这丫头的记词方法倒是挺特别,不过管用就行。 大概过了二十五分钟,门口传来 “叮咚” 的门铃声,姜晓 “腾” 地一下站起来,比谢辉还快地跑到门口,打开门就看见外卖员手里拎着两个大袋子,上面印着 “张记生煎” 的 logo。 “是我的外卖吗?” 姜晓仰着头问,眼睛亮晶晶的。 外卖员笑着点头,把袋子递给她:“是姜晓女士点的外卖,麻烦给个好评哦。” 姜晓接过袋子,还不忘说 “谢谢”,转身就往屋里跑,差点撞到刚走过来的谢辉。“外卖到了!生煎包还是热的!” 她把袋子放在餐桌上,迫不及待地打开,一股香味瞬间飘了出来,还是熟悉的焦香,咬一口里面全是汤汁。 刚咬了两口,门口又传来门铃声,这次是林小雨来了。她拎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自己做的泡菜:“我妈昨天做的泡菜,给你们带点尝尝,没想到你们的外卖这么快就到了。” “快坐,” 谢辉给她递了双筷子,“姜晓第一次自己点外卖,还特意多加点了你爱吃的鲜肉生煎。” 林小雨惊讶地看向姜晓:“你自己点的?也太厉害了吧!我刚开始用外卖 app 的时候,还把地址填错了呢。” 姜晓有点不好意思,递了个生煎包给她:“是辉哥教我的,其实不难,就像选游戏项目似的。” 三人坐在餐桌旁,边吃边聊。林小雨跟姜晓说下午有书法社团的小练习,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姜晓赶紧点头,说自己正好想多练练 “宁静致远” 这四个字,下周书法展要用。 吃到一半,谢辉的手机响了,是智英打来的。他接起电话,就听见智英的声音:“辉哥,我下班路过文具店,看到有好看的书法纸,给姜晓买了两沓,还有你爱吃的瓜子,我现在快到小区了,你们晚饭想吃什么?” “我们中午吃的生煎,晚饭简单点,煮点面条就行。” 谢辉说,“你直接上来吧,门没锁。” 挂了电话,姜晓抬头问:“智英姐要回来啦?她还买了书法纸?” “嗯,” 谢辉点头,“你智英姐记着你下周要书法展,特意给你买的。” 姜晓心里暖暖的,咬了口甜年糕,觉得比之前吃的任何一次都甜 —— 在魔都的日子,有谢辉教她学中文、用手机,有智英帮她留意书法用品,还有林小雨跟她一起学习,这样的生活,比在首尔的时候热闹多了,也温暖多了。 没过多久,智英就拎着袋子进门了,把书法纸递给姜晓:“你看看这个纸行不行,老板说写楷书特别合适,不洇墨。” 姜晓接过纸,摸了摸,比自己现在用的纸还厚实,高兴得直说 “谢谢”。 四人围坐在餐桌旁,剩下的生煎包和甜年糕很快就吃完了。林小雨下午还要去上课,先跟两人道别;姜晓则拿着智英买的书法纸,迫不及待地想去书房试试;谢辉和智英收拾完餐桌,坐在沙发上聊天,智英说公司项目进展顺利,下周可能会有新的合作;谢辉则说,等姜晓书法展结束,带她们去外滩坐船看夜景。 第62章 周二的闹钟还没响,书房里就传来键盘 “噼里啪啦” 的声响。谢辉揉着眼睛推开门,就见智英戴着耳机坐在电竞椅上,屏幕里是《英雄联盟》的游戏界面,左手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右手握着鼠标精准走位,耳机里还传来队友激动的喊声:“姐!你这波五杀也太帅了!对面都被打懵了!” “小声点,别吵醒姜晓。” 智英压低声音回了句,眼睛还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又操作着英雄躲掉对面的技能,反手一个大招把对方团灭。谢辉凑过去看,屏幕右上角的击杀数已经飘到了 18\/0\/5,弹幕更是刷得密密麻麻 ——“主播这操作也太顶了吧!职业选手都没这么稳!”“之前听说主播是技术大佬,没想到打游戏也这么厉害!”“求主播开课教走位!我每次都被秒!” 智英随手拿起桌边的水喝了口,余光瞥见谢辉,摘下一只耳机:“你怎么醒了?才六点半,离姜晓上课还早呢。” “被你这键盘声吵得睡不着。” 谢辉拉了把椅子坐在旁边,看着屏幕上滚动的礼物特效 —— 火箭、飞机一个接一个,“你这直播才开多久啊,就这么多人看?” “上周开始播游戏的,刚开始也就几百人,昨天打了场排位赛,不小心拿了个国服第一,今天人就多了。” 智英说着,又操作英雄推掉对方水晶,游戏结束界面弹出 “胜利” 的字样,她随手点了下重播,“刚才那局打得还行,就是队友有点坑,还好最后稳住了。” 谢辉看着弹幕里 “求加好友”“求带飞” 的留言,忍不住笑:“你这都快成电竞明星了,以后是不是要去打职业比赛?” “才不去呢,” 智英关掉游戏界面,点开直播后台,“你看,今天涨了五千多粉,礼物收益也有两千多,比上班还自由。我打算以后白天去公司做项目,晚上回来播游戏,顺便教大家点编程小技巧,两不误。” 正说着,卧室门被推开,姜晓揉着眼睛走出来,身上还穿着睡衣:“你们在聊什么呀?这么热闹。” 她走到智英旁边,看到屏幕上的弹幕和礼物,眼睛一下子亮了,“智英姐,你在直播打游戏啊?好多人看!” “嗯,刚打完一局。” 智英笑着把耳机递给她,“要不要试试?我教你玩辅助,很简单的。” 姜晓赶紧摇头,把睡衣袖子往上拉了拉,露出手腕上的护腕:“不了不了,我今天还要去书法社团练习,昨天老师说我‘致远’的‘致’字写得还不够好,得再练练。” 她凑到屏幕前,看着弹幕里夸智英的话,忍不住拿起谢辉的手机,找到智英的直播间,刷了个 “火箭”,还发了条弹幕:“智英姐最厉害!” 智英看到弹幕,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这丫头,还跟我客气。” 谢辉把手机拿回来,假装心疼:“我的零花钱啊,刚发的工资还没捂热,就被你拿去刷礼物了。” 姜晓吐了吐舌头,转身去洗漱:“我这是支持智英姐!等我书法展拿了奖,你也得给我刷礼物!” 三人吃完早餐,谢辉先送姜晓去学校。路过书法用品店时,姜晓突然说:“辉哥,我想进去买瓶新墨汁,上次买的快用完了,而且老师说书法展最好用新墨,写出来的字更黑亮。” “行,” 谢辉停下车,陪她走进店里。店主看到姜晓,笑着迎上来:“小姑娘又来了?上次买的兼毫笔用着还行吧?” “特别好用!” 姜晓点头,指着货架上的墨汁,“我想要那瓶松烟墨,老师说这个写楷书最好。” 店主把墨汁递给她,又递了张宣传单:“下周咱们店有书法交流会,邀请了市里的书法老师,你要是有空可以来看看,还能免费请教问题。” 姜晓接过宣传单,眼睛亮了:“真的吗?我下周正好有书法展,想请教老师怎么把字写得更工整。” “当然是真的,” 店主笑着说,“到时候直接来就行,报我名字还能领张免费的宣纸。” 谢辉付了钱,帮姜晓把墨汁放进书包:“正好,书法展前能请教老师,肯定能进步更快。” 送完姜晓,谢辉又开车送智英去公司。快到星云科技时,智英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她接起电话,没聊几句,眼睛突然亮了:“真的吗?你们是 lpl 的战队?想邀请我去试训?” 挂了电话,智英激动地抓住谢辉的胳膊:“辉哥!刚才是 edg 战队的教练打来的,说看了我的直播,想邀请我去试训,要是通过了,就能成为职业选手!” “这么厉害?” 谢辉惊讶地看着她,“你答应了吗?” “我没立刻答应,” 智英说,“我得先跟李经理商量下,看看能不能调整工作时间,毕竟公司的项目还没结束。而且我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适应职业选手的训练强度,得考虑考虑。” “你想得挺周全,” 谢辉点头,“不管你选什么,我都支持你。要是去试训,我陪你去,给你加油。” 到了公司楼下,智英拎着电脑包下车,又回头叮嘱:“晚上我可能要晚点回来,李经理说要开项目会,你不用等我吃饭,给姜晓做点她爱吃的就行。” “知道了,你忙你的。” 谢辉挥手跟她道别,看着她走进公司,才开车回家。 下午,谢辉在家没事,想起姜晓说书法展的作品还没装裱,就拿着她写好的 “宁静致远” 去了附近的装裱店。店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接过作品看了看,忍不住夸:“这字写得不错啊,笔画工整,结构也稳,小姑娘学多久了?” “才学了不到一个月,” 谢辉笑着说,“下周要参加书法展,想装裱得好看点,您给推荐个绫子吧。” “用米色的绫子吧,” 店主拿出几块绫子放在桌上,“这个颜色素雅,跟楷书最配,装裱出来也大气。而且我给你用古法装裱,能保存得久点,下周一一准能取。” 谢辉点头同意,付了定金,又跟店主聊了几句书法的门道,才拿着收据回家。 晚上六点多,姜晓放学回来,看到谢辉在厨房做饭,赶紧跑过去帮忙:“辉哥,你做什么好吃的?我今天在社团练习,老师说我的字进步特别大,还把我的作品贴在社团的展示墙上了!” “是吗?那太厉害了!” 谢辉把炒好的番茄炒蛋盛出来,“我给你做了红烧肉,还有你爱吃的炒青菜,快洗手吃饭。” 两人刚坐下,智英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里满是兴奋:“辉哥!李经理同意我去试训了!他说可以给我批一周的假,要是试训通过,还能给我保留职位,两边都不耽误!” “太好了!” 谢辉说,“那你什么时候去试训?我陪你去。” “下周一,” 智英说,“正好书法展是下周三,我试训完还能去看姜晓的书法展。对了,我刚才看直播后台,又涨了一万多粉,还有好多品牌找我合作,说要给我寄赞助品呢!” 姜晓凑过来,对着电话喊:“智英姐,你太厉害了!等你试训回来,我请你吃烤肉!” 挂了电话,姜晓看着谢辉,眼睛亮晶晶的:“智英姐要去当职业选手了?也太酷了吧!我以后也要好好练字,争取书法展拿个奖!” “肯定能拿奖,” 谢辉给她夹了块红烧肉,“你写的字这么好,老师都夸你,肯定能行。” 两人边吃边聊,姜晓说起社团里的趣事,比如有个学长写毛笔字时把墨汁弄到了衣服上,引得大家哈哈大笑;谢辉则跟她说装裱作品的事,说下周一就能取,装裱出来肯定好看。 吃完晚饭,姜晓回房间练习书法,谢辉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没过多久,智英就回来了,手里拎着个大箱子:“这是品牌方寄的赞助品,有键盘、鼠标,还有几件电竞服,质量特别好。” 她打开箱子,拿出一件印着 “edg” logo 的衣服递给姜晓,“这个给你,穿着玩。” 姜晓接过衣服,高兴地试了试,大小正好:“谢谢智英姐!等你试训的时候,我穿着这件衣服去给你加油!” 智英笑着点头,又拿出一个键盘递给谢辉:“这个给你,以后你玩游戏也能用,比你现在的键盘好用多了。” 谢辉接过键盘,摸了摸材质,忍不住笑:“你们俩现在都成‘大明星’了,一个要去打职业比赛,一个要参加书法展,就我还是个普通人。” “你才不是普通人呢,” 姜晓放下毛笔走过来,“要是没有你,我也学不了中文,也参加不了书法展;智英姐也不会这么顺利,你是我们的大功臣!” 智英也点头:“对,辉哥你是我们的后盾,比任何人都重要。” 第63章 周三的晨光刚漫过阳台,姜晓就跪坐在客厅的软垫上,手里攥着那支兼毫笔,宣纸上 “宁静致远” 四个字写了大半,偏偏 “远” 字的走之底总拖得歪歪扭扭。她放下笔揉了揉手腕,护腕边缘蹭到砚台,沾了点墨渍也没在意,只皱着眉盯着纸上的字叹气。 “又跟走之底较劲呢?” 谢辉端着刚煮好的小米粥走过来,把碗轻轻放在案头,低头一看那歪掉的笔画,忍不住笑,“你这是腕力没稳住,写走之底得像放风筝似的,先轻后重,尾巴要慢慢收,跟你上次在迪士尼玩旋转木马时抓着扶手的力道似的,太急就歪了。” 姜晓抬头,鼻尖还沾着点墨灰,伸手抓过谢辉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可是下周就要书法展了,我总写不好,刚才社团学姐说,走之底写歪会显整个字松散,到时候评委肯定要扣分。” 谢辉蹲下来,从书房里翻出个卷起来的竹制腕枕,展开垫在姜晓手腕下:“这个是我之前在别的世界带回来的,垫着手腕能稳劲,你再试试。” 他握着姜晓的手,慢慢顿笔、拖锋,笔尖在宣纸上划过一道流畅的走之底,“你看,这样是不是顺多了?别慌,跟你当初学刻椪糖似的,多练几次就熟了。” 姜晓跟着他的力道写了一遍,这次走之底果然又直又挺,墨色均匀没洇纸。她眼睛一亮,赶紧自己试着写了一个,虽然还没到谢辉带笔那么工整,但比刚才强了太多:“真的管用!辉哥你怎么连练字的宝贝都有啊?” “你辉哥的宝贝多着呢,以后慢慢给你找。” 谢辉得意地挑眉,刚要把粥碗推给她,就见智英背着电脑包从卧室出来,手里捏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 edg 战队的训练视频。 “我刚看了教练发的试训资料,下周要测反应速度和团队配合,据说还要跟二队打场训练赛。” 智英走到餐桌旁坐下,咬了口谢辉递来的豆沙包,含糊道,“辉哥,等会儿你送完姜晓,能不能陪我去买个新鼠标?我现在这个鼠标灵敏度有点低,怕试训时影响操作。” “没问题,保证给你挑个最顺手的。” 谢辉把剥好的鸡蛋放进她碗里,“快吃粥,凉了就不好喝了,等会儿送完你们,我还得去超市买你俩爱吃的草莓,昨天看小区群说,今天超市进了新到的丹东草莓,甜得很。” 三人吃完早餐,谢辉开车先送姜晓去成人大学。快到学校门口时,路边一个穿红色外套的小女孩突然从花坛后面跑出来,直冲着马路中间去 —— 她手里的气球被风吹跑了,飘到了马路对面的电线杆旁,小女孩没看两边的车,只顾着追气球。 谢辉眼疾手快,立刻踩了刹车,同时用死神权限扫了一眼:小女孩再往前跑两步,头顶上方的广告牌螺丝就要松脱,广告牌会斜着掉下来,刚好砸在她刚才站的位置,虽说不会伤得太重,但也得疼好几天。他故意降下车窗,朝着不远处正在找孩子的女人喊:“大姐!你家丫头往马路中间跑了!快拉着点!” 女人听到喊声,抬头一看,赶紧冲过去把小女孩抱住。就在这时,“咔嗒” 一声响,头顶的广告牌掉了下来,重重砸在花坛边,水泥地面都震了一下。女人吓得脸都白了,抱着小女孩跑过来,对着谢辉连连道谢:“太谢谢您了!要是晚一步,我家丫头就出事了!” “没事,以后看好孩子就行。” 谢辉摆了摆手,等女人带着孩子走远,才重新发动车子。 姜晓在车里看得清清楚楚,小手攥着书包带,小声说:“辉哥,你刚才是不是知道广告牌要掉下来啊?我看你喊得特别及时。” “就是碰巧看到广告牌有点歪,” 谢辉打哈哈岔开话题,“快到学校了,记得下午书法社团练习别太累,晚上我给你做红烧肉。” 送完姜晓,谢辉又开车送智英去买鼠标。电竞店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外设,智英蹲在柜台前,拿着鼠标试了又试,最后挑了个黑色的机械鼠标:“这个灵敏度刚好,握感也舒服,试训时用肯定没问题。” 谢辉付了钱,刚要走,就看到店里一个穿蓝色卫衣的男生,正拿着个键盘跟店员争执:“我昨天刚买的键盘,今天就不好用了,你们还不给我换,是不是卖假货啊?” 店员皱着眉解释:“先生,您这键盘是人为进水损坏的,不在保修范围内,我们真没法换。” 男生却不依不饶,声音越来越大:“什么人为损坏?我根本没碰过水!你们就是想赖账!今天不给我换,我就不走了!” 谢辉凑过去看了眼键盘,发现键盘缝隙里还沾着点奶茶渍,明显是不小心洒了水。他拍了拍男生的肩膀,笑着说:“兄弟,你这键盘缝隙里还有奶茶渍呢,要是没碰过水,哪来的奶茶?我刚才在门口看到你拿着杯珍珠奶茶进来,是不是不小心洒了?” 男生愣了一下,低头一看键盘,果然看到了奶茶渍,脸瞬间红了,嘴里嘟囔着 “可能是不小心洒的”,赶紧拿着键盘走了。店员松了口气,对着谢辉道谢:“谢谢您啊大哥,不然这事儿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 “举手之劳。” 谢辉笑着说,跟智英一起走出电竞店。 “辉哥,你怎么什么都能注意到啊?” 智英忍不住问,“刚才我都没看到键盘上的奶茶渍。” “就是碰巧看到了,” 谢辉说着,发动车子往超市走,“咱们快去买草莓,晚了就被抢光了。” 到了超市,草莓区果然围了不少人。谢辉刚拿起个塑料盒,就看到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直接插队挤到前面,伸手就去抢最后一盒新鲜草莓。旁边一个老奶奶被他挤得差点摔倒,手里的购物篮都歪了,里面的鸡蛋滚了出来。 “你怎么插队啊?” 老奶奶气得直跺脚,“大家都排队呢,你怎么这么没素质!” 男人却理直气壮:“我着急有事,插个队怎么了?这草莓我先看到的,就该归我!” 说着就要把草莓放进自己的购物车。 谢辉眼疾手快,伸手拦住他:“兄弟,排队是规矩,你插队还推老人,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而且我刚才录视频的时候,正好拍到你插队挤人的样子,超市也有监控,你要是不想被曝光,就乖乖排队。” 男人愣了一下,看到谢辉手里举着的手机,屏幕上确实在录像,脸色一下子变了。周围的人也纷纷指责他,男人没辙,只能把草莓放回去,灰溜溜地排到队尾。老奶奶感激地拉着谢辉的手:“小伙子,太谢谢你了,不然我这盒草莓就被他抢了,我孙子最爱吃这个了。” “没事阿姨,应该的。” 谢辉帮老奶奶把滚出来的鸡蛋捡起来,放进购物篮里,“您慢点儿,别着急。” 买完草莓,谢辉又买了点姜晓爱吃的芒果和智英喜欢的坚果,才开车回家。刚进门,就闻到一股墨香 —— 姜晓已经放学回来了,正趴在茶几上练习书法,宣纸上的 “宁静致远” 比早上写得工整多了,连走之底都写得流畅自然。 “辉哥你回来啦!” 姜晓抬头,手里还攥着笔,“我刚才练习的时候,社团老师路过,说我的字进步特别大,还说书法展肯定能拿奖!” 智英也从卧室出来,手里拿着试训的战术图:“我刚才跟教练视频,他说我的反应速度挺符合要求的,只要团队配合没问题,试训应该能过。” 谢辉把草莓放在餐桌上,洗了几颗递给她们:“来尝尝,刚买的丹东草莓,甜得很。不管是书法展还是试训,你们俩都加油,我都支持你们。” 姜晓咬了口草莓,甜汁顺着嘴角流下来,她赶紧用纸巾擦了擦,笑着说:“肯定能行!我要拿个一等奖,给辉哥和智英姐争光!” 智英也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期待:“我也会努力的,争取试训通过,到时候带你们去看比赛。” 第64章 周四清晨的阳光刚爬过窗台,谢辉就蹲在客厅里翻背包,里面乱七八糟堆着从《射雕》世界带回来的桃花岛丹药、从《西虹市首富》小宇宙里拿的进口营养品,还有昨天特意去医院开的调理药方。姜晓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指反复摩挲着手机里母亲的旧照片,眼眶有点红 —— 自从在鱿鱼游戏里跟母亲失联,她已经快半年没见过母亲了,只知道母亲身体不好,一直在首尔的小医院里治疗。 “都准备好了?” 谢辉把丹药和营养品分门别类装进手提箱,抬头看见姜晓紧张的样子,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用小宇宙定位过你母亲的位置,就在首尔郊区的一家社区医院,现在去接,中午就能到魔都的私立医院,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最好的内科医生,保证让阿姨好好治疗。” 姜晓点点头,把手机揣进兜里,声音还有点发颤:“我就是怕…… 怕妈妈认不出我,也怕她身体比我想的还差。” “不会的,” 谢辉从背包里掏出个小巧的玉佩,递到她手里,“这是桃花岛的安神玉佩,戴在身上能缓解焦虑,等会儿见到阿姨,你把这个给她戴上,她肯定能放松下来。” 智英这时背着电脑包从卧室出来,手里捏着一叠文件:“我早上联系了魔都的私立医院,把阿姨的病历翻译好了发过去,医生说初步判断是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慢性胃病,还有点贫血,不算严重,好好调理就能康复。” 她把文件递给谢辉,“这是医院的预约单,咱们到了直接去住院部就行,不用排队。” 三人简单吃了点早餐,谢辉启动体内小宇宙的穿越权限 —— 这次要带姜晓一起去首尔接人,他特意提前调整了小宇宙的空间稳定性,确保穿越过程万无一失。眼前白光一闪,再睁眼时,已经到了首尔郊区的社区医院走廊,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跟鱿鱼游戏里的医务室味道完全不同。 “妈妈就在 302 病房。” 姜晓攥着谢辉的胳膊,脚步有点发虚,走到病房门口时,还特意理了理衣服,深吸了口气才推门进去。 病床上躺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头发有点花白,正靠在床头看窗外,听到动静回头,看到姜晓的瞬间,眼睛一下子亮了,嘴唇哆嗦着:“晓…… 晓啊?是你吗?” “妈妈!” 姜晓再也忍不住,扑到床边抱住女人,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我来接你了,我带你去好地方治病,以后咱们再也不分开了。” 姜母抚摸着姜晓的头发,也哭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这孩子,在外面受了多少苦啊?” 谢辉和智英站在门口,没打扰母女俩的重逢。等姜晓情绪平复下来,谢辉才走过去,递上提前准备好的营养品:“阿姨您好,我是谢辉,是姜晓的朋友,这次来接您去魔都治病,那边的医院和医生都安排好了,保证能让您尽快康复。” 姜母看着谢辉,又看了看旁边的智英,眼里满是感激:“谢谢你们…… 麻烦你们了,我这身体,怕是会拖累你们。” “阿姨您别这么说,” 智英走过去,帮姜母收拾东西,“姜晓是我们的好朋友,您就是我们的长辈,照顾您是应该的。而且魔都的医疗条件比这里好太多了,您去了肯定能好起来。” 谢辉帮姜母办理了出院手续,又用小宇宙的权限把行李和医疗用品都收进去,避免来回搬运麻烦。穿越回魔都时,姜母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医院环境,有点紧张,姜晓赶紧把安神玉佩给她戴上:“妈妈,这是能让人放松的玉佩,您戴着就不怕了,这里的医生都特别好,咱们很快就能回家。” 私立医院的王医生早就等在住院部门口,看到他们过来,立刻迎上去:“是姜阿姨吧?我是您的主治医生王涛,咱们先去做个体检,看看具体情况,再制定治疗方案。” 体检过程很顺利,王医生拿着报告,笑着对姜母说:“阿姨您放心,就是慢性胃病和轻度贫血,我们给您开点调理的药,再配合营养补充,一个月就能好转,以后注意饮食规律,就不会复发了。” 姜晓听到这话,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拉着谢辉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谢辉悄悄从背包里拿出桃花岛的丹药,递给王医生:“王医生,这个是我家传的调理丹药,对胃病恢复有帮助,您看看能不能跟您开的药一起用?” 王医生接过丹药,闻了闻,又看了看成分表(谢辉提前用现代语言标注了),点头道:“这里面有当归、茯苓这些中药材,跟我开的药不冲突,适量服用确实能辅助恢复,没问题。” 安排好姜母住院后,谢辉让智英留在医院帮忙照看,自己带着姜晓去超市买生活用品 —— 牙刷、毛巾、宽松的睡衣,还有姜母爱吃的软面包和小米粥。姜晓在货架前仔细挑选,每样东西都要确认是不是适合病人用,谢辉跟在旁边,帮她拎着购物篮,偶尔给点建议。 “妈妈以前最爱吃首尔的米糕,” 姜晓拿起一包软糯米糕,小声说,“等她好点了,我要给她做,还要带她去吃魔都的生煎包,让她尝尝这里的好吃的。” “没问题,” 谢辉揉了揉她的头发,“等阿姨康复了,咱们带她去外滩、迪士尼,把魔都好玩的地方都逛遍,让她开开心心的。” 回到医院时,姜母已经睡熟了,智英坐在床边,手里拿着笔记本电脑,正在处理公司的项目文件。看到他们回来,智英悄悄走出来:“阿姨刚才还问你呢,说你是个好孩子,还让我跟你说谢谢。” “应该的,” 谢辉把生活用品放在柜子里,“你要是忙公司的事,就先回去,这里有我和姜晓就行。” “没事,” 智英合上电脑,“李经理说项目可以先缓两天,让我安心帮忙,而且我也想多陪陪阿姨,跟她聊聊姜晓小时候的事。” 傍晚,姜母醒了,姜晓给她喂了小米粥,又跟她讲在魔都的生活 —— 成人大学的课程、书法社团的趣事,还有智英直播打游戏的样子。姜母听得很认真,偶尔还会笑出声,脸色比早上好看了不少。 谢辉出去买晚饭时,路过医院走廊,看到一个护士推着治疗车,车轮突然卡住了,车上的药瓶眼看就要掉下来。他用死神权限扫了一眼 —— 药瓶掉下来会砸到旁边的病人,虽然不严重,但会耽误治疗。谢辉赶紧走过去,假装帮护士扶车,悄悄把车轮从卡住的地方挪开:“护士小姐,你这车轮卡着了,我帮你弄好了,慢点开。” 护士愣了一下,赶紧道谢:“谢谢您啊,刚才没注意,差点把药瓶摔了。” 回到病房,谢辉把买好的清淡小菜和粥放在桌上,姜母看着他,笑着对姜晓说:“晓啊,你这个朋友,是个靠谱的好孩子,以后你要好好跟人家相处。” 姜晓脸一红,低头给母亲夹了块青菜:“妈妈,我知道。” 智英在旁边笑着说:“阿姨,辉哥不仅靠谱,还特别厉害,以后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跟他说就行,他什么都能解决。” 谢辉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别夸我了,快吃饭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第65章 周五的阳光透过医院病房的窗户,刚好落在姜母床头的安神玉佩上,泛着淡淡的光泽。姜晓正给母亲削苹果,动作轻柔得像怕碰坏了什么宝贝;谢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捏着手机,跟私立医院的营养师确认下周的食谱;智英则趴在床头柜上,手指飞快地敲击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游戏安全系统的优化代码 —— 自从姜母住院,三人就轮流在医院照看,倒也把日子安排得井井有条。 “对了智英,” 谢辉挂了电话,突然想起什么,“你上次说你父亲还在首尔,要不要趁这周有空,把他也接来魔都?阿姨这边有营养师和护士照看,咱们去接叔叔也方便。” 智英敲键盘的手顿了一下,屏幕光映在她脸上,能看到眼底藏着的犹豫:“我…… 我还没跟他好好聊过,之前他参与鱿鱼游戏设计的事,我心里总有点坎儿。” 姜母在旁边听到,放下手里的苹果片,轻声说:“孩子,父女哪有解不开的疙瘩?你爸当初说不定也有难处,见面聊聊,说不定就明白了。” 姜晓也点头,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智英:“智英姐,你爸肯定也想你,上次你跟我说起他,眼里都带着想念呢。辉哥也说了,魔都的环境好,接叔叔来住,你们也能互相照应。” 智英看着手里的苹果,又看了看谢辉和姜母期待的眼神,终于松了口:“那…… 那咱们就去接他吧,我知道他现在在首尔的老房子里,之前给他打电话,他说身体不太好,也没人照顾。” 谢辉立刻站起来,拍了拍胸脯:“这就对了!咱们现在就走,用小宇宙穿越过去,一个小时就能到首尔,接了叔叔直接回魔都,还不耽误晚上给阿姨带晚饭。” 三人跟姜母道别,谢辉启动小宇宙穿越权限,眼前白光一闪,再睁眼时已经站在首尔老城区的一条小巷里。巷子两旁的房子都有些年头了,墙面上爬满了爬山虎,智英熟门熟路地走到一扇斑驳的木门前,犹豫了一下才抬手敲门。 门开了,一个头发花白、背有点驼的男人站在门后,正是智英的父亲。他看到智英,眼睛瞬间红了,嘴唇哆嗦着:“英…… 英英?你怎么来了?” “爸,” 智英看着父亲苍老的样子,心里一酸,之前的隔阂好像瞬间淡了不少,“我来接你去魔都,跟我一起住,那边医疗条件好,我带你去检查身体。” 智英父亲愣在原地,眼泪顺着皱纹流下来:“我……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想见我了,当初我参与鱿鱼游戏设计,是我不对,我不该……” “爸,别说了,” 智英打断他,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过去的事咱们以后再说,先跟我去魔都,我已经给你找好医院了。” 谢辉在旁边帮着收拾东西 —— 智英父亲的行李不多,只有一个旧行李箱,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还有一叠厚厚的图纸,上面画着鱿鱼游戏的设计草图。“叔叔,这些图纸还有用吗?没用的话咱们就别带了,魔都啥都能买到。” 智英父亲赶紧把图纸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宝贝:“有用…… 有用,这些是我后来画的改进图,当初鱿鱼游戏的规则太残酷,我想改得温和点,可惜没机会……” 谢辉看他说得认真,也没再劝,帮着把行李箱收进小宇宙,又扶着智英父亲,一起穿越回魔都。刚到公寓楼下,智英父亲看着眼前高楼林立的景象,忍不住惊叹:“魔都比首尔热闹多了,这楼也太高了。” “以后咱们就住这儿,” 智英牵着父亲的手,往公寓走,“我住的地方有两个卧室,你住一间,还有阳台,能晒太阳,楼下就有菜市场,买东西也方便。” 进了公寓,智英给父亲倒了杯温水,又拿了些点心:“爸,你先坐着歇会儿,我去给你收拾房间,晚上咱们吃烤肉,辉哥烤肉特别好吃。” 谢辉笑着接话:“叔叔您放心,我烤肉的手艺,保证比首尔的烤肉店还正宗,您要是爱吃辣,我再弄点辣白菜,跟烤肉绝配。” 智英父亲看着眼前热情的两人,眼眶又红了:“谢谢你们…… 英英能遇到你们,是她的福气。” 趁着智英收拾房间的功夫,谢辉跟智英父亲聊了起来。原来智英父亲当初参与鱿鱼游戏设计,是被吴一男胁迫的 —— 吴一男抓了智英的母亲,逼他设计游戏规则,后来智英母亲去世,他就一直活在愧疚里,偷偷收集吴一男的罪证,还试图改进游戏规则,想减少伤亡,可惜一直没机会。 “叔叔,您别自责,” 谢辉递给他一张纸巾,“之前智英已经跟我们一起,把吴一男和那些金主都送进监狱了,鱿鱼游戏也被取缔了,您收集的证据,说不定以后还能帮到更多人。” 智英父亲愣了一下,随即激动地抓住谢辉的手:“真的?吴一男他们被抓了?太好了…… 太好了,我总算能给你阿姨一个交代了。” 智英收拾完房间出来,刚好听到这话,走过去坐在父亲身边:“爸,以后咱们就在魔都好好生活,你要是想做设计,我帮你找个工作室,咱们一起做些有意义的设计,比如教育类的小游戏,让更多孩子受益。” 智英父亲连连点头,眼泪又流了下来,这次却是开心的泪:“好…… 好,听你的,咱们一起做有意义的事。” 晚上,谢辉在厨房忙活烤肉,智英陪着父亲在客厅看电视,教他用魔都的智能电视换台;姜晓则从医院回来,带了营养师给姜母配的营养粥,顺便给智英父亲带了些适合老人吃的软糕。 “叔叔,这是我妈让我给您带的软糕,她说您刚到魔都,可能吃不惯太硬的东西,这个软糕好消化。” 姜晓把软糕递给智英父亲,笑得特别甜。 智英父亲接过软糕,尝了一口,忍不住夸:“好吃!比首尔的米糕还软,你妈妈真是个细心人。” 烤肉做好后,四人围坐在餐桌旁,烤盘上的牛五花滋滋冒油,裹着生菜塞进嘴里,满是焦香。智英父亲吃得很开心,还跟谢辉聊起首尔的烤肉店,说以后要带他们去吃正宗的首尔烤肉;智英则跟父亲说,下周要带他去医院做体检,顺便去看看姜母;姜晓笑着说,等姜母和智英父亲都康复了,咱们一起去迪士尼玩。 吃到一半,智英父亲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智英:“这是你小时候跟你妈妈的照片,我一直带在身上,你看看。” 智英接过照片,照片上的小女孩扎着羊角辫,正趴在母亲怀里笑,眼睛跟智英现在一模一样。她摸了摸照片,眼眶有点红:“爸,我好久没看这张照片了,没想到你还留着。” “当然留着,” 智英父亲看着照片,脸上满是温柔,“这是咱们家最珍贵的东西。” 谢辉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悄悄给姜晓递了个眼神,两人都放了心 —— 智英父女总算解开了心结,以后在魔都也能互相照应。窗外的夜色渐浓,公寓里的灯光暖融融的,烤肉的香味混着笑声,格外热闹。 吃完晚饭,智英陪着父亲在阳台散步,跟他讲魔都的夜景;姜晓帮着谢辉收拾餐桌,小声说:“辉哥,你看智英姐多开心,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谢辉点点头,擦桌子的手顿了一下,又想起什么:“对了,下周智英要去 edg 战队试训,咱们到时候一起去给她加油,让叔叔也看看智英打游戏的厉害样子。” 姜晓眼睛一亮:“好啊!我还要给智英姐做个加油的牌子,让她知道咱们都支持她。” 第66章 周六的晨光刚把公寓楼下的梧桐树染成金绿色,谢辉就被客厅里的动静吵醒。他揉着眼睛推开门,就见智英正帮父亲整理外套,姜晓蹲在旁边,把昨晚准备好的零食往双肩包里塞,连智英父亲手里都捏着个小本子,上面记着姜晓写的 “魔都必吃清单”—— 第一行就是 “城隍庙生煎包”。 “你们这是比上学还积极啊。” 谢辉走过去,顺手把智英父亲手里的本子拿过来一看,忍不住笑,“阿姨还特意在‘海棠糕’旁边画了个小爱心,说让你多买两个给姜晓。” 姜晓脸一红,赶紧把最后一包草莓干塞进包里:“妈妈说魔都的小吃比首尔的好吃,让我多尝尝,回来跟她讲。而且叔叔第一次来魔都,咱们得让他吃个够。” 智英父亲笑着点头,手里还攥着谢辉昨天给他买的老年机:“我昨晚跟你阿姨通电话,她说等她好了,也要跟咱们一起逛,还说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那没问题,” 谢辉拍了拍胸脯,“等阿姨康复了,我天天给你们做,保证比外面餐馆的还香。” 四人收拾好东西,谢辉开车往城隍庙赶。刚上高架,智英父亲就扒着车窗往外看,指着远处的东方明珠,眼睛都亮了:“这楼也太高了,比首尔的乐天塔还气派!” “这是东方明珠,” 姜晓凑过去,给父亲指着介绍,“晚上亮灯更漂亮,辉哥说等咱们逛完城隍庙,下午就去外滩看江景,能近距离看到它。” 智英在后排帮父亲调整座椅:“爸,你坐累了就说,咱们可以停在服务区歇会儿,不急。” “不累不累,” 智英父亲摆了摆手,眼神里满是兴奋,“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城市,以前在首尔,就只知道老城区那几条街。” 谢辉听着他们的对话,故意把车开得慢了点,路过外滩时,还特意指了指江面上的轮渡:“等会儿咱们坐那个过江,吹吹江风,看看两岸的景色,比坐车有意思多了。” 大概四十分钟,车子就到了城隍庙附近的停车场。刚下车,一股混合着肉香、糖香的味道就飘了过来,姜晓拉着智英的手,顺着香味就往巷子里跑,差点撞到卖糖葫芦的大爷。 “慢点跑,没人跟你抢。” 谢辉赶紧追上去,一把拉住她,顺手买了两串糖葫芦,递给她和智英,“先垫垫肚子,等会儿生煎包还得排队呢。” 智英父亲跟在后面,看着周围古色古香的建筑,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连屋檐上的雕花也不放过:“这地方跟老上海的电影里一样,太好看了。” 四人先到了姜晓心心念念的生煎店,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谢辉让他们在旁边的石凳上等着,自己去排队,刚站定就听见身后有个小孩哭着喊 “妈妈”。他回头一看,一个穿蓝色卫衣的小男孩正站在原地,手里的气球飘到了树梢上,周围全是来往的人,根本看不到他家长的影子。 谢辉用眼角扫了眼小孩的方向,死神权限下意识地动了下 —— 再等两分钟,小孩要是往巷子里跑,会被路过的自行车蹭到脚踝。他悄悄往小孩身边挪了两步,故意蹲下来系鞋带,对着小孩笑:“小朋友,你气球挂树上了?叔叔帮你拿下来好不好?” 小孩愣了下,哭声小了点,点了点头。谢辉站起身,随手抄起旁边摊位上的长竹竿(跟摊主打了声招呼),轻轻一挑就把气球勾了下来,递给小孩:“你妈妈呢?是不是跟你走散了?” “妈妈去买海棠糕了。” 小孩吸了吸鼻子,指着不远处的摊位。谢辉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果然有个穿红色外套的女人正急得团团转,手里还拎着两盒海棠糕。他牵着小孩走过去,女人看到孩子,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连声道谢:“太谢谢您了!刚才人太多,一转头就看不到他了。” “没事,以后看好孩子就行。” 谢辉笑着摆手,转身回到生煎店排队 —— 刚巧轮到他,他赶紧报上数:“四笼鲜肉生煎,两笼荠菜的,再来四碗咸豆浆!” 等谢辉把生煎端到石桌上,姜晓早就等不及了,伸手就捏起一个,刚咬了小口就被烫得直吸气,汤汁顺着嘴角往下滴。谢辉赶紧递过纸巾,又把自己的豆浆推给她:“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这生煎的汤汁烫,得先吸再咬。” 智英父亲也拿起一个,小心翼翼地咬开,鲜美的汤汁在嘴里散开,忍不住眯起眼睛:“好吃!比首尔的煎饺鲜多了,这肉馅也实在。” 智英帮父亲舀了勺豆浆:“爸,你慢点吃,等会儿咱们还要买海棠糕、小笼包,别吃太饱。” 四人边吃边聊,生煎很快就见了底。姜晓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指着不远处的海棠糕摊位:“我要吃那个!阿姨说上面的糖霜特别甜。” 谢辉笑着起身:“走,买四个,咱们一人一个。” 海棠糕刚出炉,外皮金黄酥脆,上面撒着芝麻和糖霜,咬一口里面全是豆沙馅。姜晓吃得满嘴都是糖霜,智英父亲也说甜得正好,连平时不爱吃甜食的智英,都忍不住多咬了两口。 从城隍庙出来,四人又去了南京路步行街。街上人来人往,两边的商店挂着醒目的招牌,智英父亲看着橱窗里的老上海钟表,忍不住停下脚步:“我年轻的时候,在首尔见过这种表,没想到在魔都还能看到。” 谢辉看他喜欢,拉着他走进店里:“喜欢就买一个,以后看时间也方便,这表质量好,能戴好多年。” 智英父亲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太贵了。” “不贵,” 谢辉直接拿起一块银色的表,让店员包起来,“就当是欢迎你来到魔都的礼物,以后你戴着它,就想起今天咱们一起逛的日子。” 智英也帮腔:“爸,你就收下吧,辉哥一片心意。” 智英父亲看着手里的表,眼眶有点红,轻轻摸了摸表盘:“谢谢你们…… 这辈子都没人给我买过这么好的表。” 逛到下午两点,四人去外滩坐轮渡。江风一吹,吹散了身上的热气,姜晓靠在栏杆上,看着对岸的东方明珠,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连智英都放下了平时的冷静,跟父亲一起对着江景比耶。谢辉站在旁边,手里拿着相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 照片里,智英父亲笑得眼角皱成了花,智英和姜晓凑在一起,背景是波光粼粼的黄浦江,格外温馨。 “晚上咱们去豫园看夜景吧?” 谢辉收起相机,“我查了,今晚豫园有灯光秀,比白天还好看。” 大家都点头同意,连智英父亲都催着 “赶紧去,别错过了”。 傍晚的豫园亮起了红灯笼,沿着九曲桥一路走过去,灯光映在水里,像撒了满地的碎金子。姜晓拉着智英的手,在灯笼下转圈,智英父亲则跟在后面,用手机拍个不停,嘴里还念叨着 “要发给你阿姨看看”。 晚饭就在豫园附近的餐馆吃,谢辉点了一桌子上海菜 —— 红烧肉、糖醋排骨、响油鳝糊,还有智英父亲爱吃的清蒸鱼。智英父亲尝了口红烧肉,忍不住夸:“比我在首尔吃的中餐还香,你这手艺,比餐馆的大厨还厉害。” “您要是爱吃,以后我天天做给您吃。” 谢辉笑着给他夹了块排骨,“多吃点,补补身体。” 姜晓一边吃糖醋排骨,一边跟大家讲下周书法展的事:“社团老师说,要是我拿了奖,就能代表学校去参加市里的书法比赛,到时候咱们一起去给我加油好不好?” “肯定去!” 智英第一个点头,“我到时候给你做个加油的牌子,上面写‘姜晓最棒’。” 智英父亲也笑着说:“我去给你送花,咱们让你拿个第一名。” 谢辉揉了揉姜晓的头发:“要是拿了奖,我带你去迪士尼住一晚,咱们玩个够。” 姜晓眼睛瞬间亮了,夹了块排骨塞进谢辉嘴里:“辉哥你最好了!” 晚饭结束后,四人沿着豫园的小路往停车场走。夜晚的风带着点凉意,智英父亲走在中间,左边是智英,右边是姜晓,手里还拎着给姜母带的海棠糕;谢辉跟在后面,看着前面三人的背影,心里满是踏实。 上车的时候,智英父亲突然说:“这辈子能来魔都,能跟英英一起逛这么多地方,我已经很满足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智英眼眶一红,握住父亲的手:“爸,以后咱们天天在一起。” 第67章 周日的阳光刚漫过书桌,姜晓就趴在上面跟《现代汉语》的语法题较劲,笔尖在草稿纸上画满了歪歪扭扭的箭头 ——“把字句” 和 “被字句” 绕得她脑袋发昏,嘴里还小声念叨:“我把苹果吃了,苹果被我吃了…… 怎么换个说法就这么难?” 谢辉端着刚热好的牛奶走过来,一低头就看见她草稿纸上的 “苹果大战”,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是跟苹果杠上了?其实不难,你就把‘把’和‘被’当成游戏里的交换道具,‘我把苹果吃了’就是你拿苹果换肚子饱,‘苹果被我吃了’就是苹果被你换走了,这么想不就简单了?” 姜晓抬头,鼻尖还沾着点铅笔灰,伸手抓过牛奶喝了一口:“真的吗?那‘他把作业写完了’,就是他拿作业换完成?” “聪明!” 谢辉揉了揉她的头发,从背包里掏出个蓝色笔记本递过去,“这是我昨天去书店给你挑的复习资料,里面把语法点都拆成了小故事,比课本好懂,你看看。” 姜晓翻开笔记本,果然看到 “把字句” 那页画着小漫画 —— 一个小人举着作业递给老师,旁边写着 “他把作业交给老师 = 小人拿作业换老师的对勾”,她一下子就懂了,眼睛亮得像星星:“辉哥你也太会挑了!这个比课本有意思多了!” 智英这时背着电脑包从卧室出来,手里捏着张打印好的名单,脸上带着点兴奋:“我编程培训班的第一批学生报满了!刚才统计了下,有二十多个人,下周就能开课,教室我也租好了,就在小区附近的写字楼,离咱们家特别近。” 谢辉凑过去看名单,上面除了几个年轻程序员,还有两个大学生,忍不住调侃:“可以啊智英老师,这刚招生就满了,以后是不是要开分校?” “先把第一批教好再说,” 智英笑着把名单叠好,“我准备今天去教室布置下,把电脑和投影都调试好,辉哥你要是有空,能不能帮我搬点东西?比如白板和桌椅。” “没问题,” 谢辉把牛奶碗推到她面前,“快喝牛奶,凉了就不好喝了,等会儿送完姜晓去学校模拟考试,咱们就去布置教室。” 三人吃完早餐,谢辉先开车送姜晓去成人大学。快到学校门口时,路边一个骑电动车的大叔突然变道,差点撞到旁边的自行车 —— 自行车上的阿姨手里还拎着刚买的菜,眼看就要摔下来。 谢辉眼疾手快,立刻按了下喇叭,同时用死神权限扫了一眼:大叔再往前骑半米,电动车的后视镜就会刮到阿姨的车把,阿姨肯定会连人带车摔在路边,菜也得撒一地。喇叭声一响,大叔下意识减速回头,刚好看到自行车,赶紧往旁边躲了躲,两车擦着边过去,没碰到一点。 阿姨吓出一身冷汗,停下来对着谢辉挥手道谢:“小伙子,太谢谢你了!刚才没注意后面来车,差点出事!” “没事阿姨,以后骑车多注意点。” 谢辉笑着摆手,等阿姨走远,才把车停在学校门口。 姜晓拎着复习资料下车,又回头叮嘱:“辉哥,你跟智英姐布置教室别太累,晚上我给你们做我新学的蛋炒饭。” “知道了,考试别慌,不会的题先跳过,把会的写完再说。” 谢辉揉了揉她的头发,看着她跑进教学楼,才开车去跟智英汇合。 智英租的教室在写字楼十楼,不大但很明亮,里面已经摆好了十台电脑。谢辉刚把白板扛进来,就看到智英蹲在电脑前皱眉:“怎么回事?这台电脑开机蓝屏,刚才试了好几次都不行。” 谢辉走过去一看,电脑屏幕上满是英文代码,他从口袋里掏出个黑色 u 盘 —— 这是之前在《鹿鼎记》世界带回来的维修工具,能快速检测硬件故障。他把 u 盘插上,没过十秒,屏幕上就跳出故障原因:“内存松动了,拔下来重新插紧就行。” 智英跟着他的步骤,把内存拔下来擦了擦,再插回去,电脑果然顺利开机。她忍不住惊叹:“辉哥你这 u 盘也太好用了!比我带的维修软件快多了,以后修电脑就靠它了。” “那可不,” 谢辉得意地挑眉,“这可是我从别的世界淘来的宝贝,平时都舍不得用,今天给你破例。” 两人忙了一上午,终于把教室布置好:白板上写着 “第一期编程入门班”,电脑按顺序摆得整整齐齐,墙角还放了两盆绿萝,看着特别舒服。智英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在学员群里,瞬间就有人回复:“教室也太温馨了吧!期待下周开课!”“智英老师太用心了!” “中午想吃什么?” 谢辉擦了擦汗,“忙了一上午,我请你吃火锅,就去上次那家川渝火锅,他们家新出了虾滑,特别嫩。” “好啊!” 智英收起手机,“我正好饿了,刚才调试电脑的时候,肚子一直在叫。” 两人刚走到楼下,就看到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蹲在路边哭,手里的编程书掉在地上,封面都摔皱了。智英走过去,捡起书递给她:“小姑娘,怎么了?为什么哭啊?” “我…… 我报了编程班,可是老师讲的我都听不懂,今天练习还把代码写错了,妈妈说我不是学编程的料……” 小姑娘吸了吸鼻子,眼泪又掉了下来。 智英蹲下来,帮她擦了擦眼泪:“别灰心,刚开始学编程都这样,我以前也经常写错代码,多练几次就好了。你要是不介意,下周可以来我的培训班试听,我教你简单的入门代码,保证你能听懂。” 小姑娘眼睛一亮:“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去吗?” “当然可以,” 智英把自己的名片递给她,“上面有我的微信和教室地址,下周直接来就行,不用交钱。” 小姑娘接过名片,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里,对着智英鞠躬:“谢谢姐姐!我肯定会来的!” 看着小姑娘跑远的背影,谢辉忍不住夸:“你这老师当得还挺称职,还没开课就收了个‘编外学生’。” “能帮到她就好,” 智英笑着说,“我以前学编程的时候,也没人帮我,现在能帮到别人,挺开心的。” 中午的火锅吃得热气腾腾,智英跟谢辉聊起培训班的计划:“我打算先教基础的 python,等大家学会了,再教网页制作,以后还想开个进阶班,教游戏开发。” “有志气!” 谢辉给她夹了块虾滑,“要是需要帮忙,比如打印资料、布置教室,随时跟我说,我随叫随到。” 下午,两人回到公寓,刚进门就闻到一股香味 —— 姜晓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做蛋炒饭,锅里的鸡蛋炒得金黄,还加了火腿和豌豆,香味飘满了整个客厅。 “你们回来啦!” 姜晓端着蛋炒饭走出来,脸上满是笑容,“我今天模拟考试考得特别好!王老师说我语法题全对,还夸我笔记记得认真!” “这么厉害?” 谢辉接过盘子,拿起勺子尝了一口,“好吃!比我做的还香,咱们家姜晓不仅学习好,厨艺也越来越棒了!” 智英也尝了一口,点头道:“确实好吃,以后咱们家的晚饭就交给你了,我和辉哥负责赚钱养家。” 姜晓脸一红,低头扒了口饭:“我就是跟着网上教程学的,你们喜欢就好。” 三人坐在餐桌旁,边吃边聊。姜晓说起考试时的趣事,比如有个同学把 “把字句” 写成了 “爸字句”,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智英聊起下周培训班开课的准备,说要给每个学生准备个小礼物;谢辉则说,等姜晓正式开学,要给她买个新的书包和钢笔,奖励她考得好。 第68章 清晨的阳光刚钻过窗帘缝,厨房就传来 “滋啦” 的煎蛋声。谢辉系着印着卡通鸭子的围裙,左手颠着平底锅,右手还不忘往碗里撒葱花,嘴里哼着跑调的《小苹果》—— 自从姜晓开始练书法、智英开了编程班,他这 “家庭煮夫” 的日子过得比在影视世界里还热闹。 “辉哥!我的毛笔又掉地上了!” 姜晓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点小委屈。谢辉端着煎蛋跑出来,就见姜晓蹲在地上,手指捏着毛笔杆,鼻尖还沾了块墨渍,宣纸上的 “宁” 字刚写了一半,笔锋歪歪扭扭的。 “你这丫头,练个书法跟打仗似的。” 谢辉放下盘子,弯腰帮她把毛笔捡起来,顺手用指腹擦掉她鼻尖的墨渍,“跟你说过多少回,毛笔要放在笔架上,你倒好,随手就往茶几上放,不掉才怪。” 姜晓脸颊一红,把毛笔往笔架上放好,又指着宣纸上的字:“可是这个‘宁’字的宝盖头总写歪,社团学姐说宝盖头歪了,整个字都显松散,下周书法展肯定要扣分。” “这简单,” 谢辉蹲下来,从书房里翻出个木质的练字模具,递到她手里,“这个是我之前在《射雕》世界带回来的,把纸铺在上面,跟着凹槽写,保准宝盖头又正又圆。” 姜晓把模具放在宣纸上,试着写了一个 “宁” 字,果然比刚才工整多了,眼睛瞬间亮了:“真的有用!辉哥你怎么什么宝贝都有啊?” “你辉哥的存货多着呢,以后慢慢给你掏。” 谢辉得意地挑眉,刚要把煎蛋端到桌上,就见智英背着电脑包从卧室出来,手里捏着个粉色的信封,嘴角藏着笑。 “你们猜怎么着?” 智英把信封往茶几上一放,里面掉出几颗奶糖,“我编程班的学生给我送礼物了,说我讲得比他们学校老师还清楚,这奶糖是她妈妈自己做的,让我分给你们尝尝。” 谢辉拿起一颗奶糖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可以啊智英老师,这才开课一周就收获小粉丝了,以后是不是要开粉丝后援会?” “别贫了,” 智英白了他一眼,拿起煎蛋咬了一口,“今天下午编程班要做小测验,我得早点去把题库整理好,辉哥你等会儿能不能帮我把新到的键盘搬到教室?昨天有学生说键盘不太好用。” “没问题,保证给你搬得妥妥的。” 谢辉拍了拍胸脯,又给姜晓夹了块煎蛋,“你上午去书法社团练习,中午我去接你,顺便带你去吃你爱吃的生煎包,就当奖励你书法进步。” 姜晓眼睛一亮,赶紧点头:“好啊好啊!我还要带两笼给社团的学姐们尝尝,她们上次帮我改字,还没谢她们呢。” 三人吃完早餐,谢辉先送智英去编程班。教室在小区附近的写字楼里,刚进门就看到几个学生已经到了,正围着电脑讨论代码。“智英老师来了!”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站起来,手里拿着笔记本,“昨天您讲的循环代码,我回去试了试,终于能运行了!” “这就对了,多练几次就熟了。” 智英笑着接过笔记本,又指了指跟进来的谢辉,“这是我朋友谢辉,今天来帮咱们搬新键盘。” 谢辉把手里的键盘箱放下,刚要打开,就听见一个女生喊:“老师,我这台电脑又蓝屏了,昨天刚修过的。” 他凑过去一看,电脑屏幕上满是乱码,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个黑色 u 盘 —— 这是之前在《鹿鼎记》世界淘来的维修工具,插上没几秒,就跳出故障提示:“软件冲突,卸载多余的杀毒软件就行。” “你看,” 谢辉帮女生卸载完软件,电脑果然恢复正常,“以后遇到蓝屏,先查是不是软件打架,比硬修简单多了。” 学生们都凑过来看,忍不住夸:“谢辉哥也太厉害了吧!比维修师傅还快!” 智英在旁边笑着说:“他可是个隐藏大佬,以后你们电脑有问题,找他准没错。” 送完智英,谢辉开车去成人大学接姜晓。刚到学校门口,就看到一个老太太在路边急得团团转,手里攥着个宠物绳,嘴里念叨:“咪咪呢?我的咪咪跑哪儿去了?” 谢辉心里一动,用死神权限扫了一眼 —— 老太太的猫躲在学校围墙后面的草丛里,要是没人找,待会儿会被路过的电动车吓到,往马路上跑。他走过去,笑着说:“阿姨,您的猫是不是黄色的?我刚才在围墙后面看到一只,跟您的绳挺配的。” 老太太眼睛一亮,跟着谢辉走到围墙边,果然看到自家的猫正缩在草丛里,赶紧把猫抱在怀里:“谢谢你啊小伙子!这猫胆儿小,一看到人多就躲,要是丢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没事阿姨,以后出来牵紧点就行。” 谢辉帮她把猫绳系好,看着老太太抱着猫走远,才转身往教学楼走。 姜晓早就等在门口,手里拎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社团学姐送的书法字帖:“辉哥!学姐说我这字能拿书法展二等奖,还把她的珍藏字帖借我了!” “这么厉害?” 谢辉接过字帖看了看,上面的字工整又有力,“走,去吃生煎包,庆祝你进步!” 两人去了张记生煎,刚坐下,姜晓就指着窗外:“你看!那不是智英姐吗?她怎么来了?” 谢辉抬头一看,果然看到智英拎着个纸袋走过来,手里还拿着杯奶茶。 “编程班提前下课,我想着你们肯定在这儿,就买了奶茶过来。” 智英把奶茶递给两人,“这是你爱喝的珍珠奶茶,少糖,我特意跟老板说的。” 姜晓接过奶茶,心里暖暖的:“智英姐你也太好了!我还想着晚上给你带生煎呢。” 三人边吃边聊,智英说编程班的学生都想让她开进阶班,姜晓说书法社团要帮她准备书法展的展示牌,谢辉则说等书法展结束,带她们去迪士尼玩两天,好好放松。 下午,三人一起回了公寓。姜晓在客厅练习书法,谢辉帮她把之前的作品整理好,准备明天去装裱;智英则坐在电脑前,给编程班的学生发测验答案,偶尔还会跟姜晓讨论书法的布局 —— 她虽然不懂书法,但会用设计的眼光给建议,比如字的间距怎么调更美观。 “对了辉哥,” 姜晓突然想起什么,“我明天去装裱作品,你能不能陪我去?我怕选不好绫子的颜色。” “当然能,” 谢辉放下手里的作品,“我昨天还跟装裱店的老板聊了,他说米色绫子配你的字最好看,咱们明天去确认下。” 智英也凑过来说:“我明天下午没课,也跟你们一起去,顺便帮你拍点照片,发在咱们的小群里,让阿姨和叔叔也看看。” 晚上,谢辉做了红烧肉和可乐鸡翅,姜晓帮忙洗菜,智英则在旁边摆碗筷。厨房里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公寓,客厅里的灯光暖融融的,三人偶尔的调侃声和笑声混在一起,格外温馨。 吃饭的时候,姜晓突然说:“要是以后咱们一直这样就好了,一起吃饭,一起做事,跟家人一样。” 谢辉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她碗里,笑着说:“会一直这样的,以后你书法展拿奖,智英的编程班开分校,咱们还能一起去更多地方玩。” 智英也点头,给谢辉夹了块鸡翅:“对,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一起扛。” 第69章 周一的晨光刚把客厅染成暖金色,谢辉就把煎蛋煎成了 “黑炭”。他盯着平底锅上焦黑的蛋,挠着头傻笑:“失误失误,昨天跟智英爸学做首尔煎蛋,手还没适应火候。” 姜晓从书房跑出来,手里攥着张洒金宣纸,上面用楷书端端正正写着 “反欺诈游戏教育平台” 八个字,看到焦蛋忍不住笑:“辉哥,你这煎蛋跟煤炭似的,咱们还是吃昨天买的生煎包吧。” 说着把宣纸铺在茶几上,“你看我写的平台名称,社团学姐说这样印在界面上,既好看又有文化感。” 智英背着电脑包走进来,刚放下包就凑过去看宣纸,眼睛一亮:“这字太合适了!我昨天设计的登录界面总觉得少点特色,加上这个书法标题,一下子就有辨识度了。”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设计图,“你看,把‘反欺诈’三个字放大,放在界面顶部,下面配个小图标,比如盾牌形状的,正好呼应‘保护’的意思。” 谢辉把焦蛋倒进垃圾桶,凑过去看设计图:“这个想法好!之前听智英爸说,他以前做游戏设计时,就喜欢加些文化元素,用户接受度更高。对了,咱们做这个平台,是不是得先弄清楚常见的诈骗手段?比如游戏里的充值诈骗、虚假交易这些。” “我正好有素材,” 智英点开一个文件夹,里面全是编程班学生的反馈,“上周有个学生差点被‘游戏代练诈骗’骗走五百块,还有人遇到过‘虚假装备交易’,钱付了对方就拉黑。咱们的平台就得针对这些,做个‘诈骗案例库’,再整个‘实时检测’功能,用户输入交易信息,能自动提示风险。” 姜晓坐在旁边,拿着铅笔在草稿纸上画图标:“我可以画些简单的警示图标,比如用‘叉号’标诈骗手段,‘对勾’标安全操作,再用毛笔写点提示语,比如‘莫贪小利,谨防陷阱’,这样大家一看就懂。” 三人一拍即合,吃完生煎包就分工忙活起来。智英在电脑前敲代码,屏幕上飞快闪过一行行检测逻辑;姜晓趴在茶几上,用毛笔细致地画图标,时不时把画好的纸递给智英,让她扫描进电脑;谢辉则负责 “后勤保障”,一会儿给两人递水,一会儿用体内小宇宙调出之前在《死神来了》世界积累的风险数据 —— 那些预知过的诈骗事件细节,正好能充实案例库。 “辉哥,你这数据也太详细了吧!” 智英看着屏幕上的诈骗案例,忍不住惊叹,“连诈骗者常用的话术都有,比警方公布的还全。” 谢辉挠挠头,端起水杯喝了口:“之前在别的世界,见多了这种坑人的事,顺手记下来了,没想到现在能用上。对了,咱们是不是得加个‘模拟测试’功能?让用户体验一下被诈骗的场景,知道哪里容易中招。” 姜晓举着刚画好的 “模拟场景” 图标,眼睛亮了:“这个好!我可以设计几个小故事,比如‘陌生人发代练链接’‘低价卖装备’,用户选不同的选项,就会弹出对应的风险提示,跟玩小游戏似的,肯定有意思。” 三人忙到中午,谢辉提议去楼下的面馆吃饭。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到一个穿校服的男生蹲在路边哭,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 “游戏装备交易” 的聊天界面。“我…… 我把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给了对方,他说给我发稀有装备,结果收了钱就把我拉黑了……” 男生吸着鼻子,眼泪掉在手机屏幕上。 谢辉心里一动,用死神权限扫了一眼 —— 男生要是再联系对方,还会被诱导下载诈骗软件,泄露银行卡信息。他蹲下来,笑着说:“小伙子,你别急,你看这个聊天记录,对方是不是让你先转账再给装备?这就是典型的‘虚假交易诈骗’,我帮你看看能不能追回。” 他接过手机,凭着之前积累的反诈经验,指导男生联系平台客服,提交转账记录和聊天截图,又教他举报诈骗账号。没过十分钟,平台就回复说会冻结对方账户,协助追回钱款。男生破涕为笑,对着谢辉连连道谢:“谢谢哥!我以后再也不随便给陌生人转账了!” “以后遇到这种事,先想想‘天上掉馅饼,肯定有陷阱’。”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把刚做的反欺诈平台测试链接发给男生,“这个平台里有很多诈骗案例,你可以看看,以后就不会上当了。” 吃完饭回到公寓,三人继续完善平台。姜晓把刚才遇到的诈骗案例加进 “模拟测试” 里,还特意用红色毛笔字标注 “重点警示”;智英优化了风险检测算法,能识别出更多诈骗话术;谢辉则用小宇宙模拟了上千种诈骗场景,测试平台的反应速度 —— 结果比预期还快,平均 0.5 秒就能弹出风险提示。 “咱们这平台,说不定能帮到更多人。” 姜晓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测试数据,心里满是期待,“要是能让大家都学会防诈骗,就不会有人像刚才那个男生一样哭了。” 智英点点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我打算把平台对接给学校和社区,尤其是学生群体,他们玩游戏多,容易成为诈骗目标。昨天编程班的张同学还说,他们学校有好几个同学都遇到过类似的事。” 谢辉靠在沙发上,看着两人认真的样子,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之前在《西虹市首富》世界里,见过他们做公益平台的流程,咱们可以申请个‘公益资质’,这样推广起来更方便,还能申请政府的扶持资金。” 接下来的半个月,三人忙得脚不沾地。姜晓利用课余时间,用书法设计了平台的宣传海报;智英熬夜优化代码,解决了多个技术难题;谢辉则跑前跑后,对接社区和学校,还利用死神权限提前规避了几个可能的政策风险 —— 比如提前修改了平台里不符合规定的表述,避免审核时被打回。 平台上线那天,社区活动室挤满了人。姜晓穿着简单的白裙子,用毛笔在海报上签名;智英坐在电脑前,演示平台的功能,当 “模拟测试” 里的诈骗场景弹出风险提示时,台下的人都忍不住点头;谢辉则在旁边发传单,偶尔还会用沙雕的语气讲解:“比如有人说‘100 块买神装’,你就想想,要是真有这好事,他自己早就发大财了,还轮得到你?” 没过多久,平台就火了。学校把它列为 “安全教育教材”,社区组织老人学习防诈骗知识,甚至有媒体来采访。更意外的是,一个月后,平台还获得了 “国家反欺诈创新奖项”—— 颁奖那天,姜晓穿着智英帮她挑的礼服,紧张得攥着谢辉的手;智英站在台上,条理清晰地介绍平台功能;谢辉则在台下举着手机拍照,还不忘给两人发消息:“你们今天超帅!” 颁奖结束后,三人在路边吃烧烤庆祝。姜晓咬着烤串,眼睛亮晶晶的:“没想到咱们做的平台能帮到这么多人,以后咱们还要做更多有意义的事!” 智英喝了口饮料,笑着说:“我打算开个‘反欺诈编程课’,教大家写简单的检测代码;辉哥可以教大家识别诈骗信号,你那‘火眼金睛’可比教材管用多了。” 谢辉举起烤串,跟两人碰了碰:“没问题!以后咱们就是‘反欺诈三人组’,走到哪儿帮到哪儿!对了,下周咱们带叔叔阿姨去迪士尼,庆祝平台获奖,怎么样?” 姜晓和智英异口同声地答应,夜色里,三人的笑声混着烧烤的香味,格外热闹。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姜晓手里还攥着获奖证书,智英拿着刚买的编程书,谢辉则偷偷把两人爱吃的烤鸡翅放进她们盘子里 —— 这样热热闹闹、踏踏实实的日子,比任何穿越过的世界都让人觉得幸福。 第1章 社畜看剧意难平,触发穿越天龙 谢辉嘀咕着,摸过遥控器打开电视。他没什么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刷老剧,尤其是黄日华版的《天龙八部》,看了不下五遍,每次都能看得热血沸腾。 遥控器按了半天,才找到那个存了好久的剧集,开头就是乔峰在丐帮的戏份。屏幕里,乔峰穿着粗布衣服,单手扛起几百斤的大鼎,周围的丐帮弟子欢呼雀跃,谢辉看得直拍大腿,嘴里还叼着从抽屉里翻出来的薯片:“我靠!乔帮主这力气,能把我这出租屋扛走!这才叫英雄,比现在那些只会耍帅的小鲜肉强一百倍!” 可乐顺着嘴角流下来,他也顾不上擦,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看着乔峰帮丐帮解决危机,又跟阿朱初遇,阿朱那机灵劲儿,跟乔峰的豪爽配在一起,谢辉忍不住咧嘴笑:“这俩要是能一直好好的,多好啊。” 可没高兴多久,剧情就转到了阿紫身上。屏幕里,阿紫穿着紫衣,手里拿着铁链子,正把游坦之拴在旁边,脸上笑得阴恻恻的,还故意把烧红的烙铁往游坦之身上凑。游坦之疼得嗷嗷叫,浑身是伤,阿紫却笑得更欢,嘴里还念叨着:“你不是喜欢我吗?这点疼都受不了?” 谢辉手里的薯片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气得直骂:“这毒妇!脑子有病吧?游坦之招她惹她了?把人当狗遛,还弄瞎人眼睛,怎么不去死啊!” 他越看越气,恨不得钻进屏幕里把阿紫拎起来揍一顿。 接着往下看,更气人的剧情来了 —— 乔峰为了报父母之仇,找段正淳算账,可阿朱却偷偷换上段正淳的衣服,挡在了乔峰面前。乔峰那一掌下去,力道十足,阿朱嘴角瞬间流出鲜血,软软地倒在乔峰怀里,还虚弱地说着:“乔大哥,我不怪你…… 你要好好活着……” 屏幕里,乔峰抱着阿朱的尸体,眼神空洞,嘴里一遍遍喊着 “阿朱”,声音撕心裂肺。谢辉看得眼睛都红了,拳头攥得紧紧的,眼眶有点湿:“妈的,这编剧是不是跟这对有仇?好好的一对苦命人,非要这么虐!阿朱死得也太冤了,乔峰后面得多难受啊,最后还得跳崖……” 他越想越意难平,对着屏幕里的阿紫戳了戳手指头:“老子要穿越进去,得把你这小婊子拎起来揍一顿,让你知道什么叫人干事!还有乔峰和阿朱,老子绝对不让他们落得那下场,肯定帮他们把误会解开,让他们好好过日子!”随即启动技能。一会儿谢辉慢慢睁开眼睛,发现周围的环境完全变了, 不是他那逼仄的出租屋,而是一片开阔的广场,脚下是青石板路,旁边有几棵高大的松树,枝叶茂盛,空气里飘着草木和泥土的味道,比魔都的汽车尾气好闻多了。 没等他好好打量,就听到一声凶巴巴的怒吼,震得他耳朵疼:“无量剑派弟子听着!识相的就赶紧把钟灵那小丫头交出来!再敢磨蹭,老子今天就踏平你们剑湖宫!” 谢辉吓了一跳,赶紧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广场对面站着一群穿着灰布衣服的汉子,手里都拿着刀枪棍棒,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脸上带着杀气,像是要吃人。而他们对面,是几个穿着浅蓝色弟子服的人,手里也拿着剑,只是脸色不太好看,握着剑的手都在抖。 地上还躺着两个受伤的浅蓝色弟子,胸口流着血,疼得哼哼唧唧的,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最显眼的是广场中间的柱子上,绑着一个小姑娘,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粉绿色的裙子,头发上还别着两个小绒球,虽然被绑着,却一点都不怕,瞪着那些灰衣汉子,嘴里还骂着:“你们这群坏蛋!我爹是钟万仇,等我爹来了,把你们都剁成肉酱!” 谢辉看着这场景,脑子里 “嗡” 的一声,这不就是黄日华版《天龙八部》开头的剧情吗?无量山剑湖宫,神农帮找无量剑派要钟灵,还想抢钟灵手里的闪电貂! 他摸了摸腰间,那里有个无形的空间,是他的体内小宇宙,里面存着之前从各个世界带回来的东西 —— 射雕世界的玄铁匕首、九阴真经秘籍、桃花岛的疗伤丹药,还有在西虹市首富世界升级过的小宇宙权限。 “有这些东西,不怕。” 他有武功在身,对付这些神农帮的小喽啰,应该没问题。 那带头的灰衣汉子见无量剑派没人说话,火气更盛,举起手里的大刀,朝着无量剑派的弟子吼道:“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兄弟们,上!把剑湖宫拆了,把钟灵那小丫头抢过来!” 周围的神农帮弟子跟着起哄,举着兵器就要往前冲。无量剑派的弟子们脸色更白了,有几个年轻的弟子甚至往后退了退,显然是怕了。 “住手!” 谢辉大喊一声,声音不算特别大,却带着一股从九阴真经里练出来的内力,一下子把周围的吵闹声压下去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那些神农帮的汉子看到他穿的衣服,都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哪来的疯子?穿得这么古怪,是从哪个山里跑出来的?” 带头的灰衣汉子指着谢辉,笑得前仰后合,“小子,赶紧滚远点,别在这儿碍事,不然老子连你一起砍了!” 谢辉没跟他们废话,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玄铁匕首 —— 那匕首黑漆漆的,刀柄是象牙做的,刀刃却闪着寒光,锋利得能轻易划破铁皮。他握紧匕首,运起九阴真经里的摧心掌心法,感觉身体里的内力在经脉里涌动,手臂微微发热。 “欺负女人和受伤的人,算什么英雄?” 谢辉一步步朝着那带头的灰衣汉子走过去,眼神里带着冷意,“今天这事,我管定了。要么你们现在滚,要么我把你们打趴下,再扔出去。” “哟呵,还挺狂!” 带头的灰衣汉子脸色一沉,举起大刀就朝着谢辉砍过来,“老子今天就先宰了你这疯子!” 刀风凌厉,朝着谢辉的肩膀砍过来。谢辉早有准备,脚下踩着从射雕世界学来的轻功,身体往旁边一侧,轻松躲开了这一刀。那灰衣汉子没想到他这么灵活,愣了一下,刚想再砍,谢辉已经绕到了他身后。 “给我躺下!” 谢辉低喝一声,右手的玄铁匕首抵住灰衣汉子的后腰,左手运起摧心掌,一掌拍在灰衣汉子的背上。 “噗!” 灰衣汉子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往前踉跄了几步,“轰隆” 一声倒在地上,挣扎了半天也没站起来,疼得直哼哼。 周围的神农帮弟子都看傻了,没想到这个穿得古怪的年轻人这么能打,一下子就把他们的头目打倒了。 谢辉握着玄铁匕首,环视了一圈那些神农帮弟子,冷声道:“还有谁想上来试试?” 那些神农帮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上前。刚才那个带头的汉子是他们里最能打的,连他都被轻松打倒了,他们上去也是送菜。 “我们…… 我们走!” 有个弟子喊了一声,其他人跟着附和,扶着那个受伤的头目,灰溜溜地跑了,连兵器都忘了拿几件。 看着神农帮的人跑远,谢辉松了口气,收起玄铁匕首。他转过身,看向那个被绑在柱子上的小姑娘 —— 也就是钟灵。 钟灵正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好奇,还有点崇拜:“你是谁啊?你好厉害啊!刚才那掌好帅!” 谢辉走过去,笑着揉了揉钟灵的头发 —— 这小丫头跟剧里一样,活泼又可爱。他掏出匕首,小心翼翼地把绑着钟灵的绳子割断,说:“我叫谢辉,就是路过的,看他们欺负人,就忍不住出手了。你没事吧?” 钟灵揉了揉被绑得发红的手腕,撅着嘴说:“我没事!就是他们太坏了,说我偷了他们的药材,其实是他们想抢我的闪电貂!” 谢辉心里了然,这跟原剧里一样,神农帮根本就是找借口抢闪电貂。他刚想再问问情况,突然听到广场后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人喊着 “住手!打斗伤人多不好啊!” 谢辉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青衫的公子哥从后山跑出来,长得文质彬彬的,手里还拿着一把扇子,正是段誉。 “来了。” 谢辉心里一笑,知道剧情要开始往正轨走了,只是这次,有他在,很多事情,该改变了。 第2章 剑湖宫厮斗开团,九阴功底镇场子 段誉提着青衫下摆跑到近前,看见地上躺着的无量剑派伤兵,还有散落在青石板上的刀枪碎片,又瞅了瞅站在钟灵身边、穿着古怪 t 恤牛仔裤的谢辉,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把折扇一合,对着空荡的广场左右张望,疑惑道:“方才是谁在打斗?怎么我刚过来,人就没影了?” 钟灵刚揉顺了被绳子勒红的手腕,听到段誉这话,立马踮着脚凑过来,晃了晃头上的绒球:“是谢大哥把他们打跑的!刚才神农帮的人可凶了,拿着大刀要砍人,谢大哥一掌就把他们头头拍飞了,可厉害啦!” 她说着还模仿谢辉出掌的姿势,小胳膊抡得有模有样,惹得谢辉忍不住笑出了声。 谢辉刚想开口说两句,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夹杂着粗声粗气的喊骂:“那穿怪衣服的小子别跑!二当家的带我们来报仇了!” 他心里一动 —— 原剧情里神农帮本就没这么容易善罢甘休,刚才跑的只是先锋,这是回去搬救兵了。 他赶紧把钟灵往段誉身后推了推,低声道:“段兄弟,你先护着钟灵,这些人来者不善,我来应付。” 段誉虽不知谢辉为何这么笃定,但看他神色严肃,也赶紧把折扇揣进怀里,伸手护住钟灵:“放心,我段家轻功还是有点用的,定能护好钟姑娘。” 说话间,一群穿着灰布短打的汉子已经涌进了剑湖宫广场,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腰间别着两把短斧,脖子上挂着一串骷髅头串成的链子,看着就透着凶气。他一眼就瞧见了站在最前面的谢辉,指着他唾沫横飞地骂:“就是你这小兔崽子打跑了我们大当家?敢跟我们神农帮作对,今天非把你剁成肉酱喂狗不可!” 谢辉摸了摸藏在腰间的玄铁匕首,指尖碰到冰凉的刀柄,心里踏实了不少。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光头身后的几十号人,发现大多是拿着锄头、镰刀的庄稼汉,也就几个领头的带着像样的兵器,心里顿时有了底 —— 这群人看着人多,其实都是乌合之众。 “要打就别废话,” 谢辉活动了一下手腕,体内九阴真经的内力缓缓运转,手臂上的肌肉微微绷紧,“刚才你们大当家输了不服气,找你来帮忙?可惜啊,就算再来十个,也不是我的对手。” “狂妄!” 光头二当家气得哇哇叫,拔出腰间的短斧就朝着谢辉冲过来,斧刃带着风声劈向他的头顶。谢辉早有准备,脚下踩着从射雕世界练熟的轻功,身体往旁边一侧,轻松躲开了这一斧。短斧 “哐当” 一声砍在青石板上,溅起一串火星,在石板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斧痕。 没等光头二当家把斧头拔出来,谢辉已经绕到了他身后,右手成掌,运起摧心掌的力道,“啪” 地一声拍在他的后背上。光头二当家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在地上,手里的短斧 “当啷” 落地,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 周围的神农帮弟子见状,都吓得往后退了两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上前。谢辉捡起地上的短斧,掂量了两下,随手扔到一边,冷声道:“还有谁想试试?现在滚,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要是还想找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有几个胆子大的弟子互相使了个眼色,举着锄头、镰刀就朝着谢辉围过来。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一根青竹杖 —— 这是他在射雕世界学打狗棒法时特意留着的,长度正好趁手。他握着竹杖,手腕一转,打狗棒法的招式顺势展开,竹杖如同活过来一般,“啪”“啪” 几下就把弟子们手里的农具挑飞了。 一个弟子举着镰刀朝着谢辉的胳膊砍过来,谢辉侧身躲开,竹杖往下一压,正好打在他的膝盖上。那弟子 “哎哟” 一声跪倒在地,疼得直咧嘴。另一个弟子从背后偷袭,谢辉耳朵一动,头也不回地反手一杖,竹杖顶端正好戳在他的腰眼上,那弟子立马捂着腰蹲了下去,再也站不起来。 段誉站在旁边,看着谢辉用一根竹杖就把十几个弟子打得落花流水,眼睛都看直了。他以前只在书里见过厉害的武功,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有人把武功用得这么出神入化,忍不住低声跟钟灵说:“谢兄这武功也太厉害了吧!比我爹教我的那些三脚猫功夫强多了!” 钟灵也看得两眼放光,听到段誉这话,立马骄傲地说:“那当然!谢大哥可厉害了!对了,我还有帮手呢!” 她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竹笼,打开笼门,一只通体雪白、只有尾巴尖带点红的小貂钻了出来,正是闪电貂。 钟灵对着闪电貂小声吩咐了几句,闪电貂 “吱吱” 叫了两声,顺着她的胳膊爬到地上,灵活地窜向那些还在顽抗的神农帮弟子。一个弟子正想从背后偷袭谢辉,没注意脚下的闪电貂,被它一口咬在脚踝上。那弟子惨叫一声,腿一软就倒了下去,很快就浑身抽搐起来,脸色发青 —— 闪电貂的毒可不是闹着玩的。 其他弟子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都飞了,再也不敢停留,连滚带爬地往广场外跑,嘴里还喊着:“快跑啊!有妖怪!” 没一会儿,广场上就只剩下谢辉、段誉、钟灵,还有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几个神农帮弟子和光头二当家。 谢辉收起竹杖,走到那几个受伤的弟子面前,皱了皱眉:“你们也别在这儿躺着了,赶紧把你们二当家抬走,告诉你们帮主,要是再敢来找无量剑派和钟灵的麻烦,下次就不是只受伤这么简单了。” 那些弟子连忙点头,挣扎着爬起来,抬着光头二当家和其他受伤的人,踉踉跄跄地跑了。看着他们跑远,无量剑派的弟子们才敢从大殿里出来,为首的一个中年弟子走到谢辉面前,双手抱拳行了个礼:“多谢少侠出手相救,不然我们剑湖宫今天恐怕就要遭殃了!” 谢辉摆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你们也别大意,神农帮这次吃了亏,说不定还会再来找事,你们多派点人守着,有情况及时应对。” 那中年弟子连忙点头:“多谢少侠提醒,我们一定多加防备。” 钟灵跑过来,一把抓住谢辉的胳膊,仰着小脸问:“谢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啊?神农帮的人会不会再去找我爹的麻烦啊?” 谢辉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别担心,有我在呢。你不是要回万劫谷找你爹吗?我送你回去,路上也能有个照应。” 段誉一听,立马凑过来说:“我也跟你们一起去!我还从没去过万劫谷呢,正好去见识见识,而且多个人多份力量,要是再遇到神农帮的人,我也能帮上点忙!” 谢辉看着段誉热情的样子,心里想 —— 原剧情里段誉就是因为跟着钟灵才卷入万劫谷的事,不过这次有自己在,应该能避免不少麻烦,便点了点头:“行啊,多个人也好,咱们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就出发。” 当天晚上,无量剑派的弟子们准备了酒菜,感谢谢辉的救命之恩。席间,段誉拉着谢辉问东问西,一会儿问他的武功是跟谁学的,一会儿问他穿的衣服是哪里做的,谢辉只能半真半假地应付,说自己是在外游历的江湖人,衣服是家乡的特色。 钟灵则坐在旁边,时不时给谢辉夹菜,眼睛一直盯着他,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谢辉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只能假装没看见,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 吃完饭,无量剑派的弟子给他们安排了房间。谢辉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 虽然穿越得突然,但好在有之前的经验,还有从各个世界带回来的武功和物品,应对起来还算顺利。他摸了摸胸口,那里是体内小宇宙的入口,里面还存着不少好东西,要是遇到什么危险,也能有个应对。 他翻了个身,心里盘算着明天去万劫谷的路线 —— 原剧情里钟灵回万劫谷的路上会遇到云中鹤,这次自己得提前做好准备,不能让云中鹤伤害到钟灵。还有段誉,他这次跟着一起去,不知道会不会遇到木婉清,不过就算遇到,有自己在,应该也能化解那些不必要的麻烦。 第3章 钟灵初遇 谢大哥,吐露神农帮缘由 天刚蒙蒙亮,剑湖宫的晨雾还没散,青石板路上沾着露水,踩上去软乎乎的。谢辉背着个简单的布包 —— 里面装着玄铁匕首和几瓶桃花岛的疗伤丹药,是昨晚特意从体内小宇宙里取出来的 —— 站在宫门口等着。段誉已经换了身干净的青衫,手里捏着折扇,时不时扇两下,嘴里还哼着大理的小调,看起来心情不错。 没过一会儿,钟灵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身上还是那件粉绿色的裙子,只是腰间多了个绣着小貂图案的布囊,不用想也知道是装闪电貂的。“谢大哥!段大哥!我好啦!” 她跑到谢辉身边,仰着小脸笑,两个小绒球随着动作晃来晃去,像极了她怀里揣着的小貂。 无量剑派的中年弟子带着几个徒弟送出来,手里还拎着两袋干粮,塞到谢辉手里:“少侠,这是我们准备的饼和肉干,路上垫肚子用。万劫谷那边山路不好走,你们多加小心。” 谢辉接过干粮,道了声谢,心里想着原剧情里这伙人虽然本事一般,但还算实在,没像其他门派那样趋炎附势。 几人辞别了无量剑派,沿着山路往万劫谷的方向走。清晨的山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在脸上凉丝丝的,比魔都写字楼里的空调舒服多了。段誉走在最旁边,一会儿指着路边的野花问名字,一会儿又说起大理的洱海有多好看,话多得像只停不下来的小麻雀。 “谢兄,你去过大理吗?” 段誉突然转头问,“我们大理的乳扇可好吃了,还有饵块,裹上肉酱和酸菜,一口下去 ——” 他说着还咽了咽口水,那馋样逗得钟灵直笑。谢辉想起自己穿越前在魔都吃过的云南菜,忍不住吐槽:“没去过,但吃过你们大理的菜,就是排队太久,上次等了一个小时才吃到汽锅鸡。” “排队?” 段誉没听懂,挠了挠头,“是要排着队跟店家要菜吗?我们大理的店家都很热情,不用排队的。” 谢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打哈哈:“就是我家乡人多,吃饭的地方少,所以要等。等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我家乡看看。” 段誉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我早就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钟灵走在谢辉另一边,小手时不时会碰到谢辉的胳膊,每次碰到都会赶紧缩回去,耳朵尖悄悄泛红。她看谢辉背着布包,主动说:“谢大哥,我帮你背吧,你昨天打坏人那么累。” 谢辉笑着把布包往身后挪了挪:“不用,这点重量不算啥,我以前在老家搬快递,比这沉多了。” “快递?” 钟灵也没听懂,谢辉只能解释:“就是帮人送东西,有时候一天要跑几十里路。” 钟灵听得眼睛瞪圆:“那好辛苦啊!谢大哥你以前好厉害!” 谢辉心里苦笑,那哪是厉害,是社畜的无奈罢了,不过这话没法跟钟灵说,只能顺着她的话点头:“还行,现在不用送了,能跟你们一起赶路,比送快递舒服多了。” 走了大概两个时辰,太阳升到了头顶,山路也变得陡起来,旁边就是悬崖,下面云雾缭绕,看着就吓人。段誉走得有些气喘,扶着旁边的树干停下来:“不行了不行了,我得歇会儿,这路比我们大理的点苍山难走多了。” 谢辉也觉得有点渴,便找了块平整的石头,让大家坐下来休息。 钟灵从布囊里掏出闪电貂,放在腿上轻轻摸着,小貂乖巧地趴在她腿上,时不时用小脑袋蹭她的手。谢辉拿出水囊,递给段誉和钟灵,自己也喝了一口 —— 这水囊是从射雕世界带回来的,里面装的是桃花岛的泉水,喝起来甜甜的,比矿泉水好喝多了。 “对了,钟灵,” 谢辉想起昨晚没问清楚的事,“昨天神农帮说你偷了他们的药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钟灵听到这话,立马皱起了小眉头,气鼓鼓地说:“他们胡说!我才没偷他们的药材!是他们的二当家看到我的闪电貂,想抢过去当宠物,我不答应,他们就找借口说我偷了药材,还去剑湖宫找我麻烦!” 段誉一听就怒了:“还有这种事?太过分了!那神农帮也太不讲理了,居然抢小姑娘的东西!” 钟灵点点头,继续说:“就是!我爹说了,神农帮的人没一个好东西,他们在山下经常欺负村民,抢村民的粮食,这次要不是谢大哥你帮忙,我肯定要被他们抓走了。” 谢辉摸了摸钟灵的头,安慰道:“别气了,昨天已经把他们打跑了,他们不敢再来找你麻烦了。对了,你爹钟万仇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钟灵提到父亲,脸上露出了笑容:“我爹可厉害了!他武功很高,就是脾气有点不好,特别讨厌段正淳 —— 哦,段大哥,对不起,我不是说你家坏话。” 段誉赶紧摆手:“没事没事,我爹和段正淳伯伯的事,我也知道一点,确实有点误会。” 谢辉心里清楚,钟万仇讨厌段正淳,是因为甘宝宝的事,不过这事现在没必要跟他们说,免得徒增烦恼,便转移话题:“万劫谷还有其他人吗?我们去了会不会不方便?” “不会的!” 钟灵笑着说,“谷里就我爹和我娘,还有几个仆人,我娘可温柔了,肯定会喜欢谢大哥和段大哥的。对了,谷里还有好多醉人蜂,可凶了,要是陌生人闯进去,会被蛰得满脸包,不过我带着你们走,就不会有事啦!” 谢辉点点头,把醉人蜂的事记在心里 —— 原剧情里段正淳后来就是被醉人蜂蛰了,这次得提前提醒,免得出事。 休息了大概半个时辰,几人继续赶路。山路越来越窄,旁边的树林也越来越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一片片光斑。谢辉走在最前面,手里握着玄铁匕首,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 他知道,按照原剧情,云中鹤差不多该出现了,这货可是四大恶人里的淫贼,最喜欢欺负小姑娘,绝对不能让他靠近钟灵。 段誉走在中间,还在跟钟灵聊大理的事,钟灵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 “哇” 的惊叹声。突然,谢辉停下脚步,对着后面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说话,有动静。” 段誉和钟灵立马闭上嘴,紧张地看着周围。 树林里传来一阵 “沙沙” 的脚步声,接着一个瘦高的黑影从树后走了出来。那人穿着黑色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奸笑,一双眼睛色眯眯地盯着钟灵,舔了舔嘴唇:“小美人,长得真俊啊,跟哥哥走,哥哥保证让你快活。” 钟灵吓得赶紧躲到谢辉身后,紧紧抓住谢辉的衣服,闪电貂也从布囊里探出头,对着黑影 “吱吱” 叫着,毛发都竖了起来。谢辉把钟灵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黑影:“云中鹤,别在这装神弄鬼,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云中鹤愣了一下,没想到谢辉认识自己,随即又笑了起来:“哟,没想到还有人认识我云中鹤。小子,识相的就把这小美人交出来,不然我让你死无全尸!” 谢辉从腰间抽出玄铁匕首,匕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想抢人,先过我这关再说!” 第4章 段誉误闯战场,谢辉 剧透 拉好感 云中鹤被谢辉叫破身份,先是愣了愣,随即那张干瘦的脸上挤出更猥琐的笑,手里 “唰” 地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刀尖对着钟灵比划:“小子,看来你也混江湖,该知道我云中鹤的手段。今天要么把这小美人留下,要么我把你们三个都宰了,扔到悬崖下喂狼!” 钟灵躲在谢辉身后,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怀里的闪电貂却不怵,“吱吱” 叫着从布囊里钻出来,顺着谢辉的裤腿爬到地上,弓着背盯着云中鹤,雪白的毛根根竖起,尾巴尖的红点像颗小火星。 段誉见状,赶紧把折扇揣进怀里,撸起袖子就要上前:“谢兄,我来帮你!我爹教过我几套段家拳,对付这种淫贼绰绰有余!” 谢辉却伸手拦住他,低声道:“段兄弟,你护好钟灵,这货交给我,免得溅你一身血。” 话音刚落,云中鹤已经挥着短刀冲了过来,刀风直逼谢辉面门。谢辉早有准备,脚下踩着从射雕世界练熟的轻功,身子像片叶子似的往旁边一飘,轻松躲开这一刀。短刀 “噗” 地扎进旁边的树干里,没柄大半,云中鹤拔了两下没拔出来,急得脸都红了。 “你这竹竿成精的玩意儿,就这点本事?” 谢辉调侃着,从腰间摸出青竹杖 —— 这是昨天无量剑派弟子送的,轻便又趁手,正好用来练打狗棒法。他手腕一转,竹杖带着风声扫向云中鹤的膝盖,速度快得让云中鹤根本来不及躲。 “哎哟!” 云中鹤惨叫一声,膝盖被竹杖狠狠砸中,腿一软就跪了下去,疼得他龇牙咧嘴。没等他爬起来,谢辉已经绕到他身后,左手成爪,运起改良版的九阴白骨爪 —— 这招他特意改了力道,不伤人命却能让人疼得钻心,指尖对着云中鹤的后肩抓下去。 “嗤啦” 一声,云中鹤的黑衣被抓出三道口子,皮肉也被抓破,鲜血瞬间渗了出来。云中鹤疼得浑身发抖,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连滚带爬地想跑,却被闪电貂扑上来咬住了脚踝。那小貂的牙带着毒,云中鹤只觉得脚踝一阵发麻,差点栽倒在地。 “还敢跑?” 谢辉上前一步,竹杖抵在云中鹤的后心,“再动一下,我就把你挑到悬崖下面去,让你跟你那些龌龊心思一起喂鹰!” 云中鹤吓得立马不动了,声音发颤:“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抢小姑娘了!” 谢辉冷声道:“滚!别让我再看到你,要是再让我撞见你欺负人,下次就不是破点皮这么简单了!” 云中鹤如蒙大赦,连插在树上的短刀都忘了拔,一瘸一拐地往树林里跑,跑了几步还摔了个狗吃屎,爬起来接着跑,很快就没了踪影。 段誉看得目瞪口呆,凑过来拍着谢辉的肩膀:“谢兄,你这武功也太厉害了!那云中鹤可是四大恶人之一,你三两下就把他打跑了,比我爷爷手下的护卫还厉害!” 钟灵也跑过来,抱着谢辉的胳膊兴奋地说:“谢大哥好棒!刚才那一下打得真解气,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抢人!” 谢辉把青竹杖收起来,摸了摸钟灵的头:“好了,没事了,咱们继续赶路吧,再不走天黑前就到不了万劫谷了。” 三人收拾了一下,继续沿着山路往前走。夕阳慢慢沉了下去,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山路两旁的树林里传来鸟叫,偶尔还有松鼠从树上窜过,气氛比刚才轻松了不少。 走了一会儿,段誉忍不住问:“谢兄,你刚才怎么一下子就认出我是大理来的啊?我也没跟你说过我家在哪儿啊。” 谢辉心里早就想好了说辞,笑着说:“看你这穿着打扮啊,你身上这青衫是大理特有的云锦做的,我以前在别的地方见过,而且你说话带着点大理口音,气质又文雅,一看就是大理段氏的子弟 —— 毕竟段家在江湖上名声那么好,子弟都带着股书卷气。” 这话可不是瞎编的,他之前看剧的时候就注意到,段誉的衣服材质跟其他角色不一样,加上原剧情里段誉本就是大理世子,这么说既不会暴露自己知道剧情,又能让段誉觉得亲切。 果然,段誉一听就乐了:“谢兄你眼光真好!我确实是大理镇南王府的,我爹是段正淳。没想到你连大理的云锦都认识,看来你以前去过不少地方啊!” 谢辉笑着点头:“以前四处跑过,见的东西多了点。对了,段兄弟,你这次出来是为了什么啊?总不能是专门来无量山游山玩水的吧?” 段誉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是我爹让我出来历练历练,说我总待在王府里,不知道江湖险恶。我本来想去姑苏找慕容复公子,听说他武功高强,还心怀大志,想跟他学学,结果路上听说无量山这边有热闹,就过来看看,没想到遇到了你们。” 谢辉心里了然,这跟原剧情差不多,段誉就是这么个爱凑热闹的性子。他故意说:“慕容复啊,我倒是听过他的名声,不过听说他满脑子都是复国,对别的事不怎么上心,你跟他打交道的时候可得多留个心眼,别被他利用了。” 段誉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不会吧?慕容公子可是江湖上有名的‘南慕容’,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吧?” 谢辉也不跟他争辩,毕竟现在说再多,段誉也未必信,等以后遇到慕容复,他自己就知道了,便转移话题:“可能是我听错了,咱们还是说点别的吧。对了,钟灵,万劫谷离这儿还有多远啊?” 钟灵抬头看了看天色,指着前面的山口:“快了快了!过了前面那个山口,再走半个时辰就能看到万劫谷的大门了。我爹说,谷口有好多醉人蜂的蜂巢,要是陌生人靠近,蜂群就会飞出来蛰人,不过我有办法让它们不蛰咱们。” 谢辉点点头,把这事记在心里 —— 原剧情里段正淳后来就是没防备醉人蜂,被蛰得够呛,这次有钟灵在,应该能避开这个麻烦。他摸出之前无量剑派给的干粮,分给段誉和钟灵:“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一会儿到了万劫谷,说不定还能蹭顿好的。” 段誉接过饼,咬了一大口:“还是谢兄想得周到!我早就饿了,这饼还挺香的。” 钟灵也拿着肉干,小口小口地吃着,偶尔跟闪电貂分享一点。三人坐在路边的石头上,一边吃东西一边聊天,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落在铺满落叶的山路上。 吃完东西,天色又暗了点,远处的山口已经能看到模糊的轮廓。谢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吧,争取在天黑前到万劫谷,免得晚上走山路不安全。” 段誉和钟灵也跟着站起来,三人并肩朝着山口走去,身后的树林渐渐被暮色笼罩,只有前方山口的方向,还透着一点微弱的光。 第5章 联手退神农帮,闪电貂立大功 刚过山口,风里就裹着一股子凶巴巴的喊杀声,谢辉脚步一顿,拉着钟灵往旁边的岩石后躲,段誉也赶紧跟着蹲下,探头往山口外瞅 —— 好家伙,二十多个穿灰布短打的汉子举着刀枪堵在路中间,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黑胖子,腰间别着两把板斧,正是之前被打跑的神农帮二当家的拜把子兄弟黑老三,此刻正唾沫横飞地骂:“那穿怪衣服的小兔崽子和钟灵小贱人肯定从这儿过!等会儿见了他们,先剁了那小子的手,再把小贱人抓回去给二当家赔罪!” 钟灵躲在谢辉身后,小手攥着布囊里的闪电貂,声音有点发颤但还是硬气:“他们好讨厌!都被打跑了还来!”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压低声音说:“别慌,有我和段兄弟呢,正好让他们再吃点苦头。” 段誉也凑过来,小声说:“谢兄,我虽然打不过他们,但我轻功还行,能帮你挡挡,或者护着钟姑娘跑。” 谢辉心里暖了下,这段誉看着文弱,倒是个讲义气的,他从腰间摸出青竹杖,又把玄铁匕首别在腰后备用,压低声音安排:“等下我先出去吸引他们注意力,钟灵你瞅准机会放闪电貂,专咬他们的脚踝,让他们站不稳。段兄弟你就用你的轻功绕到他们后面,别硬拼,主要是打乱他们的阵型,咱们三个配合着来,肯定能把他们打跑。” 两人都点头应下,谢辉深吸一口气,拎着青竹杖就从岩石后走了出去,故意把脚步踩得很重:“哟,这不是神农帮的兄弟吗?怎么,上午没挨够打,下午又来送人头了?” 黑老三见谢辉单独出来,眼睛都红了,指着他吼:“就是这小子!兄弟们上!剁了他!” 二十多个神农帮弟子举着刀枪就冲了上来,刀风呼呼地往谢辉身上劈。谢辉早有准备,脚下踩着从射雕世界练熟的步法,手里的青竹杖舞得跟风车似的,打狗棒法里的 “拨狗朝天”“棒打双犬” 接连使出,“铛铛” 几下就把最前面几人的钢刀挑飞,有个弟子没握住刀,刀把砸在自己额头上,当场就捂着头蹲了下去。 “还敢动手?” 谢辉手腕一转,青竹杖戳向一个弟子的膝盖,那弟子 “哎哟” 一声跪倒在地,谢辉趁机一脚把他踹翻,转头就对上黑老三的板斧。黑老三的板斧又沉又重,劈下来带着风声,谢辉不敢硬接,往旁边一躲,板斧 “哐当” 砸在地上,把青石板都砸出个坑。 “躲得倒是快!” 黑老三骂着,提起板斧又要劈,这时钟灵抱着闪电貂从岩石后跑出来,对着谢辉喊:“谢大哥,我放貂了!” 她把布囊一打开,雪白的闪电貂 “吱吱” 叫着窜出去,跟道白光似的绕到神农帮弟子身后,一口就咬住了一个弟子的脚踝。 那弟子惨叫一声,腿一软就倒了,很快浑身抽搐起来,脸色发青 —— 闪电貂的毒可不是闹着玩的。其他弟子见了,都吓得往后退,有个弟子想踩死闪电貂,刚抬起脚,闪电貂就灵活地窜到他另一只脚边,又咬了一口,那弟子也跟着倒了下去。 “妈的,什么鬼东西!” 黑老三见弟子接二连三地倒下,气得哇哇叫,撇下谢辉就往钟灵那边冲,“小贱人,敢用邪门玩意儿,老子先宰了你!” 段誉一看急了,从岩石后窜出来,展开家传的轻功,跟阵风似的拦在钟灵前面:“不准欺负钟姑娘!” 黑老三见段誉穿着青衫,长得文质彬彬的,压根没放眼里,一斧就劈了过去:“哪来的小白脸,也敢多管闲事!” 段誉虽然武功不行,但轻功确实好,他身子一矮,轻松躲开板斧,还顺手推了黑老三一把。黑老三没防备,踉跄了两步,差点摔个狗吃屎。 “段兄弟好样的!” 谢辉趁机冲过来,青竹杖对着黑老三的后背就是一下,黑老三 “哎哟” 一声,往前扑了个趔趄,刚想回头,谢辉已经绕到他侧面,左手运起九阴真经的内力,一掌拍在他的腰上。黑老三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出来,手里的板斧 “当啷” 掉在地上,捂着腰就蹲了下去,再也站不起来。 剩下的神农帮弟子见头目被打倒,又怕被闪电貂咬,哪里还敢打,一个个扔下兵器就往山下跑,跑的时候还互相推搡,有个弟子没注意脚下,摔了个滚,爬起来接着跑,很快就没了踪影。 闪电貂 “吱吱” 叫着跑回钟灵身边,蹭了蹭她的手,像是在邀功。钟灵赶紧把它抱进布囊,摸了摸它的头:“貂儿真厉害!” 谢辉走过来,捡起地上的青竹杖,拍了拍上面的灰:“多亏了貂儿,不然咱们还得费点劲。” 段誉也走过来,喘着气说:“谢兄,你刚才那掌也太厉害了!还有钟姑娘的闪电貂,简直是神了!我刚才躲那板斧的时候,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谢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不错啊,轻功挺溜,还敢拦黑老三,够勇敢的。” 段誉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我也就是轻功还行,真要打起来,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谢兄,你武功这么高强,人又这么仗义,我段誉想跟你交个朋友,以后咱们一起闯江湖,你看怎么样?” 谢辉心里正盘算着 —— 跟段誉处好关系,后面去天龙寺找六脉神剑、帮他隐瞒身世都方便,这送上门的机会哪能错过,他立马笑着说:“求之不得啊!我这人就喜欢交你这样热情又实在的朋友,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 段誉一听高兴坏了,拉着谢辉的手就不肯放:“太好了!谢兄,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段誉,我段家在大理还是有点面子的,肯定帮你!” 钟灵也凑过来说:“谢大哥,段大哥,那我也算你们的朋友好不好?我也能帮上忙的,我有貂儿!” 谢辉摸了摸她的头:“当然算!以后咱们三个就是好朋友,一起闯江湖,谁也别落下谁。” 钟灵笑得眼睛都弯了,两个小绒球随着动作晃来晃去,特别可爱。 三人收拾了一下,把地上的兵器都踢到一边,免得再有人拿来害人。谢辉看了看天色,夕阳已经沉到山后面了,只剩下一点点余晖,照得山路金灿灿的:“咱们得赶紧走了,再不走天黑了山路更难走,万劫谷那边说不定还等着钟灵呢。” 两人都点头,钟灵在前面带路,谢辉和段誉跟在后面。山路渐渐暗了下来,旁边的树林里传来虫鸣声,偶尔还有猫头鹰的叫声,段誉有点怕黑,不自觉地往谢辉身边靠了靠。谢辉看出来了,故意调侃他:“段兄弟,你怕黑啊?” 段誉有点不好意思:“小时候在王府里,晚上都有灯笼,很少走黑路。” 谢辉从怀里摸出一个火折子,吹亮了递给他:“拿着这个,能照亮,别怕,有我呢。” 段誉接过火折子,心里踏实多了,借着微弱的光跟着往前走。 钟灵在前面说:“快到万劫谷了,前面那个岔路口往左拐,再走一会儿就能看到谷口的牌子了。我爹肯定已经在谷口等我了,他要是看到我带了两个朋友回去,会不会不高兴啊?” 谢辉安慰她:“放心,你跟你爹说我们是路上遇到的朋友,还帮了你,他肯定不会不高兴的。要是他真有意见,有我呢,我跟他说。” 钟灵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 又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前面果然出现了一个岔路口,钟灵往左拐,走了没几步,就看到前面有个木制的牌子,上面写着 “万劫谷” 三个大字,牌子旁边还站着两个穿黑衣的汉子,应该是钟万仇的手下。 那两个汉子看到钟灵,赶紧迎上来:“小姐,你可回来了!谷主都等你半天了!” 钟灵点点头:“我回来了,这两位是我的朋友,谢大哥和段大哥,路上帮了我不少忙,我带他们一起进去。” 那两个汉子看了看谢辉和段誉,尤其是谢辉穿的 t 恤牛仔裤,眼神里满是疑惑,但也没多问,只是说:“小姐,谷主吩咐了,让你回来就赶紧去见他,这两位朋友……” 谢辉赶紧说:“我们就不进去打扰了,送钟姑娘到这儿就行,等她跟谷主报了平安,我们再告辞。” 钟灵一听急了:“谢大哥,段大哥,你们不进去坐坐吗?我娘肯定会做很多好吃的,你们还没吃饭呢。” 谢辉笑着说:“不了,我们还有事,等下次有机会再来看你。你赶紧进去吧,别让你爹等急了。” 钟灵还想说什么,段誉拉了拉她的手:“钟姑娘,听谢兄的吧,咱们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 钟灵只好点点头,看着谢辉说:“谢大哥,段大哥,那你们一定要来找我啊!我在谷里等你们!” 谢辉点头:“放心,我们肯定来。快进去吧。” 钟灵跟着那两个汉子往谷里走,走了几步还回头看了看谢辉和段誉,直到看不见了才加快脚步。段誉看着钟灵的背影,说:“钟姑娘真可爱,就是有点担心她,不知道谷主会不会说她。”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钟姑娘是谷主的宝贝女儿,疼还来不及呢,不会说她的。咱们也该走了,先找个地方住下来,明天再做打算。” 段誉点点头答应。 第6章 钟灵要回万劫谷,谢辉护送防意外 目送钟灵的身影消失在万劫谷的山道拐角,段誉才收回目光,搓了搓手对谢辉说:“谢兄,现在咱们去哪?要不跟我回大理吧?我家在镇南王府,有吃有喝,还能让你见识见识我们大理的苍山洱海,比在这山里瞎逛强多了!” 谢辉心里早有打算,他知道钟灵这回去万劫谷,路上少不了要遇到云中鹤,自己必须跟着护她周全,可段誉要是一起,难免会打乱原有的节奏 —— 尤其是原剧情里段誉和木婉清的相遇,现在还不是时候,得先把段誉支回大理。他拍了拍段誉的胳膊,故意叹了口气:“段兄弟,不是我不想跟你去,你想啊,你出来这么久了,你爹段王爷肯定早就惦记了。你是大理的世子,出来历练是好事,但总让家里人担心就不好了。再说,你这趟出来,不就是为了看看江湖吗?现在无量山的热闹也看了,朋友也交了,该回去跟你爹报个平安,省得他派人出来找你。” 段誉愣了愣,摸了摸后脑勺:“好像…… 也是哦?我出来的时候,我爹是说让我早点回去,别在外头闯祸。可我还想跟你一起闯江湖呢,跟谢兄你在一起,比跟那些酸秀才聊天有意思多了!” “以后有的是机会!” 谢辉赶紧接话,从怀里摸出一小瓶桃花岛的疗伤丹药,塞到段誉手里,“这瓶药你拿着,路上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受伤了能用上。等你回去跟你爹报了平安,咱们再约 —— 到时候我去大理找你,你再带我逛苍山洱海,咱们一起去天龙寺看看,怎么样?” 段誉一看那瓷瓶精致,还透着淡淡的药香,知道是好东西,赶紧接过来揣进怀里,咧嘴笑了:“行!就这么说定了!我回去跟我爹说一声,顺便让他准备点好酒好菜,等你到了大理,咱们不醉不归!” 他又跟谢辉聊了几句,才恋恋不舍地转身,沿着来时的山路往大理方向走,走几步还回头挥挥手,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在树林里。 谢辉看着段誉走远,才转身往万劫谷的方向赶 —— 他得赶紧追上钟灵,不然等云中鹤冒出来就麻烦了。他脚下加快速度,体内的内力悄悄运转,脚步变得轻快起来,之前在射雕世界练的轻功此刻正好派上用场,没多久就看到前面山道上钟灵的身影。 “钟灵!等等我!” 谢辉喊了一声。 钟灵听到声音,回头一看是谢辉,眼睛一下子亮了,停下脚步等着他:“谢大哥?你怎么来了?段大哥呢?” “我跟段兄弟说了,让他先回大理,省得家里人担心。” 谢辉走到她身边,喘了口气,“我想了想,万劫谷这条路不安全,还是跟你一起走,送你到谷口我再走,放心点。” 钟灵没想到谢辉会特意回来送自己,心里暖烘烘的,低下头揪着衣角小声说:“谢大哥,你真好…… 其实我有点怕我爹,他要是看到我带外人回去,说不定会生气。我爹他脾气不太好,尤其是提到段正淳的时候,每次都要骂半天。” 谢辉早就知道钟万仇恨段正淳的缘由,却不能直接说破,只能顺着她的话安慰:“你爹那是疼你,怕你在外头受委屈。再说,我就是送你到谷口,又不进去,你跟你爹说我是路上遇到的朋友,帮了你一把,他肯定不会生气的。要是他真要发火,有我呢,我跟他解释。” 钟灵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抱着怀里的布囊跟谢辉并肩往前走。山道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偶尔有鸟儿从枝头掠过,叽叽喳喳地叫着。钟灵一边走,一边跟谢辉聊万劫谷的事:“谢大哥,我们万劫谷里可好玩了,有好多花,还有一片桃林,春天的时候满树都是桃花,可好看了。我娘还会做桃花糕,特别甜。就是谷里有好多醉人蜂,是我爹养的,那些蜜蜂可凶了,要是陌生人闯进去,肯定会被蛰得满脸包,不过我有办法让它们不蛰我。” “醉人蜂?” 谢辉心里记了下来 —— 原剧情里段正淳后来就是没防备这东西,被蛰得够呛,这次要是有机会遇到,得提前提醒一句。他从腰间摸出玄铁匕首,掂量了一下,又塞了回去,转而从体内小宇宙里取了一瓶解毒丹,递给钟灵:“这个你拿着,要是不小心被蜜蜂蛰了,或者遇到什么有毒的东西,吃一颗能解毒。我之前在别的地方得过的,很管用。” 钟灵接过小瓷瓶,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小声说:“谢谢谢大哥,你想得真周到。” 她偷偷看了谢辉一眼,见他正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耳朵忍不住又红了,赶紧移开目光,假装看路边的野花。 谢辉没注意到钟灵的小动作,他正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 按照原剧情,云中鹤差不多该在这附近出现了。这货是四大恶人里的淫贼,最喜欢欺负小姑娘,钟灵长得这么可爱,肯定会被他盯上。谢辉摸了摸藏在袖子里的青竹杖,心里有了底:自己有九阴真经和打狗棒法,还有玄铁匕首,对付一个云中鹤绰绰有余,就是得小心别让他伤着钟灵。 两人又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前面的山道突然变窄了,旁边就是陡峭的悬崖,下面云雾缭绕,看不到底。钟灵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山口说:“过了那个山口,就是万劫谷的谷口了,我爹应该派了人在那里等我。” 谢辉刚想说话,突然听到旁边的树林里传来一阵 “沙沙” 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小美人,走这么快干嘛?陪哥哥聊会儿天呗?” 钟灵吓得一哆嗦,赶紧躲到谢辉身后,紧紧抓住他的衣服。谢辉把钟灵护在身后,抬头往树林里望去 —— 只见一个瘦高个从树后走了出来,穿着一身黑衣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猥琐的笑,一双眼睛色眯眯地盯着钟灵,不是云中鹤是谁? 云中鹤上下打量了谢辉一番,见他穿的衣服奇怪,不像江湖人,压根没放在眼里,舔了舔嘴唇说:“小子,识相的就把你身后的小美人交出来,哥哥可以饶你一命。不然的话,别怪哥哥心狠,把你推下悬崖喂狼!” 谢辉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抽出青竹杖,握在手里:“云中鹤,我劝你赶紧滚,别在这丢人现眼。你要是敢动钟姑娘一根手指头,今天我就让你横着离开这里!” 云中鹤没想到谢辉居然认识自己,还这么嚣张,顿时恼了:“哟呵,你还知道老子的名字?看来也是混江湖的。不过就凭你这细胳膊细腿,还想跟老子斗?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他说着,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刀身闪着寒光,一步步朝着谢辉走过来,眼神里满是杀气。 钟灵躲在谢辉身后,抱着布囊的手更紧了,小声对谢辉说:“谢大哥,他就是四大恶人里的云中鹤,可坏了,你小心点!” 谢辉拍了拍钟灵的手,示意她别担心:“放心,我心里有数。你待在我身后,别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他握着青竹杖,体内的九阴真经内力开始运转,手臂微微发热,眼睛紧紧盯着云中鹤的动作,随时准备出手。 第7章 途中遇云中鹤,谢辉暴揍 淫贼 云中鹤握着短刀冲过来的时候,刀风刮得谢辉脸颊发疼。这货虽说是四大恶人里垫底的,但一身轻功确实不赖,脚步轻飘飘的,短刀劈过来的角度还挺刁钻,直往谢辉胸口扎。谢辉心里冷笑 —— 就这点本事,还敢出来当淫贼?他脚底下跟抹了油似的,身子往旁边一滑,短刀 “噌” 地擦着他的衣角劈在旁边的树干上,嵌进去半寸深。 “哟,反应还挺快?” 云中鹤愣了一下,没想到这穿怪衣服的小子还真有点能耐,他伸手去拔树干上的短刀,可那刀嵌得太紧,拔了两下没拔出来。谢辉哪会给他机会,手里的青竹杖 “呼” 地扫过去,直戳云中鹤的膝盖。云中鹤吓得赶紧往后跳,躲过了竹杖,可脚后跟没站稳,踉跄着差点摔下旁边的悬崖,赶紧伸手抓住旁边的矮树,才勉强稳住身子。 “你他妈找死!” 云中鹤被惹毛了,松开短刀,徒手朝着谢辉扑过来。他练过鹰爪功,手指关节粗得跟老树根似的,抓过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子狠劲,像是要把人皮肉都撕下来。谢辉往后退了半步,青竹杖在手里转了个圈,用杖头对着云中鹤的手腕一挑。云中鹤只觉得手腕一麻,抓人的动作顿时慢了半拍,谢辉趁机往前一步,膝盖顶在他的肚子上。 “呃!” 云中鹤闷哼一声,捂着肚子弯下腰,脸都憋成了紫红色。谢辉没停手,左手攥紧拳头,运起九阴真经里的内力,一拳砸在他的后背上。云中鹤 “噗” 地吐出一口酸水,整个人往前扑了出去,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小子,你敢打我?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四大恶人里的云中鹤,你信不信我回头叫上老大老二,把你剁成肉酱!” “四大恶人很牛吗?” 谢辉走过去,用青竹杖戳了戳他的后背,“就你这熊样,还敢叫恶人?我看你就是个只会欺负小姑娘的怂包。今天要是不教训你一顿,你下次还敢出来祸害人。” 钟灵躲在谢辉身后,见云中鹤被打得趴在地上,也壮起胆子探出头,对着他吐了吐舌头:“就是!你这个坏人,活该被谢大哥打!我还有貂儿呢,再敢欺负人,让貂儿咬你!” 她说着就把怀里的布囊打开,闪电貂 “吱吱” 叫着窜出来,蹲在谢辉脚边,对着云中鹤龇牙,雪白的毛都竖了起来,尾巴尖的红点看着就透着凶劲。 云中鹤一看到闪电貂,眼睛都直了 —— 他之前就听说钟灵有只通人性的闪电貂,毒性还特别烈,早就想抢过来当宝贝,没想到今天栽在了这小子手里。他心里有点发怵,可嘴上还硬着:“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不然我肯定不会放过你们!” 谢辉懒得跟他废话,弯腰抓起云中鹤的后领,把他提了起来。云中鹤个子高,可身子瘦得跟麻杆似的,谢辉提着他跟提小鸡似的毫不费劲。“放过你也行,” 谢辉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冷得像冰,“但你得答应我,以后再也不准欺负姑娘家,也不准再打钟灵和闪电貂的主意。要是让我再撞见你干坏事,我就把你扔到悬崖底下,让你喂野狼!” 云中鹤被谢辉的眼神吓得心里发毛,他能感觉到这小子手上的力气,真要把自己扔下去,肯定活不成。他赶紧点头,声音都在发颤:“我答应!我答应!以后再也不敢了!你赶紧放我下来!” 谢辉松开手,云中鹤 “扑通” 一声摔在地上,爬起来就往树林里跑,跑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瞪了谢辉一眼,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可脚下却不敢停,很快就没了踪影。钟灵看着他跑远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他跑的时候跟兔子似的,真好玩!谢大哥,你刚才太厉害了,一拳就把他打趴下了!” 谢辉把青竹杖收起来,摸了摸钟灵的头:“这有什么,对付这种坏人,就得比他更狠,不然他记不住教训。咱们赶紧走,免得他回头再找帮手来。” 钟灵点点头,把闪电貂抱回布囊里,跟在谢辉身边继续往万劫谷走。 山道上的雾气渐渐散了,阳光越来越足,照得路面暖洋洋的。钟灵一边走,一边跟谢辉说万劫谷里的事:“谢大哥,我爹叫钟万仇,别人都叫他‘见人就杀’,可他对我可好了,每次我在外头受了委屈,他都会帮我出头。就是我爹特别讨厌段正淳,每次提到他,都要骂半天,说他是个负心汉。” 谢辉心里清楚,钟万仇恨段正淳,是因为钟灵的娘甘宝宝以前跟段正淳有过一段情,可这些话不能跟钟灵说,免得她伤心。他只能顺着话头说:“你爹那是疼你,怕你受段正淳的欺负。等下到了谷口,我就不进去了,你跟你爹好好说,就说我是路上遇到的朋友,帮了你一把,别让他误会。” 钟灵有点舍不得:“谢大哥,你就不能进去坐会儿吗?我娘做的桃花糕可好吃了,还有我家酿的梅子酒,甜甜的,你肯定喜欢。我爹虽然脾气不好,但他不会对好人凶的。” 谢辉笑着摇了摇头:“不了,我还有事要做,等下次有机会,我再去万劫谷看你,到时候再吃你娘做的桃花糕,喝你的梅子酒,好不好?” 钟灵见他坚持,只好点头:“那好吧,你一定要记得来啊!要是你不来,我就带着貂儿去找你。” 两人又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前面终于出现了万劫谷的谷口。谷口立着一块大大的木牌,上面刻着 “万劫谷” 三个黑字,字的笔画里还透着股凶劲。木牌旁边站着两个穿黑衫的汉子,手里握着钢刀,正警惕地盯着来往的路人,显然是钟万仇派来守谷的护卫。 其中一个护卫看到钟灵,眼睛一亮,赶紧跑过来:“小姐,你可算回来了!谷主都等你大半天了,刚才还派人去山道上找你呢!” 钟灵点点头,指了指身边的谢辉:“这是谢大哥,路上遇到神农帮的人欺负我,是谢大哥救了我,我带他送我到谷口。” 那护卫上下打量了谢辉一番,见他穿的衣服奇怪,不像江湖上的人,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对着谢辉抱了抱拳:“多谢少侠救了我家小姐,要是不嫌弃,不如进谷里喝杯茶,让谷主好好谢谢你?” 谢辉赶紧摆手:“不用了,我就是顺路帮忙,送小姐到这儿就够了。你们赶紧带小姐进去吧,别让谷主担心。” 他转头对钟灵说:“进去吧,记得好好跟你爹说,别让他生气。” 钟灵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跟着护卫往谷里走,走了没几步,她突然停下脚步,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香囊,跑回来塞到谢辉手里:“谢大哥,这个给你!这是我自己绣的,里面装了驱虫的草药,你带着路上用。你一定要来找我啊!” 谢辉接过香囊,香囊是粉绿色的,上面绣着一只小小的闪电貂,针脚虽然有点歪歪扭扭,但看得出来很用心。他心里一暖,笑着说:“放心,我肯定来。你快进去吧。” 钟灵这才转身,跟着护卫走进谷里,身影很快消失在谷口的树林后面。谢辉握着手里的香囊,看着万劫谷的方向,心里盘算着 —— 接下来该去无量山后山的琅嬛福地了,那里有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拿到这两门武功,后面对付慕容博、丁春秋这些人就更有底气了。他把香囊揣进怀里,转身朝着无量山后山的方向走去,脚步轻快,眼神里满是期待。 第8章 钟灵倾心谢辉,吐露万劫谷情况 云中鹤的惨叫声随着风飘远,最后彻底没了踪影,树林里只剩下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的声音。钟灵这才从谢辉身后探出头,小手还紧紧抓着谢辉的衣角,指节都有点发白,刚才云中鹤那淫邪的眼神和凶神恶煞的样子,可把她吓得不轻。 她慢慢松开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长长的舒了口气,看向谢辉的眼神里满是崇拜,还有点没褪去的后怕:“谢大哥,刚才吓死我了,那云中鹤可是四大恶人里的,你居然真的把他打跑了!” 谢辉揉了揉手腕,刚才用改良版的九阴白骨爪抓云中鹤的时候,劲儿使大了点,现在还有点发麻,他咧嘴一笑,语气带着点都市男生的痞气:“嗨,什么四大恶人,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也就敢欺负欺负小姑娘,遇到硬茬子还不是跑的比兔子快?” 这话一出,钟灵被逗得 “噗嗤” 笑了出来,刚才的恐惧一下子散了不少,她眨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谢辉身上的 t 恤牛仔裤看了看 —— 这衣服她从来没见过,料子摸起来也舒服,跟江湖上常见的棉麻衣衫完全不一样,但穿在谢辉身上,就觉得特别精神。 “谢大哥,你穿的这衣服真奇怪,是哪个门派的服饰啊?” 钟灵好奇地问,伸手想碰一下谢辉的袖子,又赶紧缩了回去,怕唐突了。 谢辉心里咯噔一下,总不能说这是现代的衣服吧,他赶紧找了个借口:“我家在很远的地方,那边的人都穿这个,跟你们这边不一样,你就当是个冷门门派的衣服就行。” 他怕钟灵再追问,赶紧转移话题,“咱们别在这儿待着了,云中鹤那家伙说不定没跑远,万一回来找麻烦就不好了,赶紧往万劫谷走,早点到了你也安全。” 钟灵点点头,确实不敢再耽误,两人收拾了一下,沿着山路继续往前走。此时太阳已经西斜,金色的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山路有点崎岖,时不时有小石子滚下来。钟灵走得有些吃力,好几次差点崴到脚,谢辉看在眼里,干脆走在她旁边,伸手虚扶着她:“小心点,这边路不好走,跟着我的脚步来。” 钟灵感觉到谢辉的手就在自己胳膊旁边,只要自己稍微不稳,他就能马上扶住自己,心里突然有点发烫,脸颊也悄悄红了,她低着头,小声说了句 “谢谢谢大哥”,脚步却不自觉地跟谢辉靠得更近了些。 两人走着走着,钟灵像是想起了什么,主动开口说起了万劫谷的事:“谢大哥,我跟你说,万劫谷是我爹钟万仇建的,我爹他…… 长得有点凶,脾气也不太好,但是对我特别好,什么好东西都给我留着。” 谢辉 “嗯” 了一声,心里门清,钟万仇就是个典型的醋坛子,因为甘宝宝以前跟段正淳有过一段,所以一辈子都憋着股气,见了段正淳的人就没好脸色,不过对钟灵是真疼,这点原剧里写得很清楚。 “那你爹是不是…… 不太喜欢段正淳啊?” 谢辉故意装作不知道,顺着钟灵的话问。 钟灵听到 “段正淳” 三个字,皱了皱小眉头,语气有点无奈:“可不是嘛!我爹天天在家骂段正淳,说他是负心汉,抢了我娘,有时候还说要去找段正淳报仇呢。其实我娘都说了,她跟段正淳早就没联系了,可我爹就是听不进去。” 她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些,像是在说什么秘密:“我娘叫甘宝宝,以前跟段正淳认识,后来因为一些事分开了,才嫁给我爹的。我娘现在很少提段正淳,但我有时候看到她对着一个旧镯子发呆,我猜她心里还是有点念想的。” 谢辉心里暗道,果然跟原剧一样,段正淳这老小子的桃花债真是没完没了,以后要是段正淳到了万劫谷,指不定又要闹一出,到时候还得自己出面调解,不然钟灵夹在中间肯定为难。 “那万劫谷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啊?比如陷阱之类的,我到时候去了可别不小心踩进去了。” 谢辉笑着问,其实是想套出醉人蜂的事,提前做个准备。 钟灵一听,赶紧说:“有!我爹在谷里养了好多‘醉人蜂’,那些蜜蜂可凶了,毒性还不小,只要有人敢闯谷,蜜蜂就会追着蛰,被蛰到的人会晕过去,好几天才能醒过来呢!不过你放心,我到时候跟守门的人说一声,让他们把蜜蜂引开,保证你安全进去。” 谢辉心里松了口气,还好钟灵主动说了,不然自己要是不小心碰到醉人蜂,虽然凭着九阴真经的内功能扛过去,但麻烦也不少。他笑着拍了拍钟灵的肩膀:“还是你想得周到,不然我这外地人,到了谷里说不定真要栽跟头。” 钟灵被谢辉一拍,脸颊更红了,心跳也加快了,她赶紧别过脸,看着前面的路,小声说:“谢大哥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肯定要帮你啊。对了,谢大哥,你到了万劫谷之后,要不要多住几天啊?我让我娘给你做我家最拿手的桃花糕,可好吃了!” 谢辉心里一动,钟灵这是明显对自己有好感了,不过他也没点破,只是笑着说:“住几天就不用了,我还有别的事要办,等送你到谷口,确认你安全了,我就得走。不过桃花糕要是有机会,倒是想尝尝。” 钟灵听到谢辉要走,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淡了些,有点失落:“啊?这么快就要走啊…… 那你以后还会来看我吗?” 谢辉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样子,像只没吃到糖的小猫,心里软了一下,他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钟灵:“会的,等我忙完手里的事,肯定会去大理找你,到时候你再给我吃桃花糕,好不好?” 钟灵眼睛一下子亮了,用力点头:“好!一言为定!到时候我一定让我娘做很多很多桃花糕,还带你去万劫谷后面的小溪抓鱼,那里的鱼可鲜了!” 两人又聊了会儿天,钟灵话也多了起来,一会儿说万劫谷里的花什么时候开得最好,一会儿说自己养的闪电貂有多聪明,谢辉就耐心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气氛特别融洽。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快落山了,天边染成了橘红色,前面的山路渐渐平坦了些,钟灵指着前面一片被树林围着的山谷,兴奋地说:“谢大哥!你看!前面就是万劫谷了!” 谢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能看到山谷口有两个人影站在那里,应该是钟万仇派来守门的人。他心里想,终于到万劫谷了,接下来就是见钟万仇,然后自己还要去无量山后山找琅嬛福地的秘籍,事情还不少。 钟灵拉着谢辉的袖子,快步往谷口走,一边走一边喊:“喂!我回来了!是我,钟灵!” 谷口的两个守卫听到声音,赶紧看过来,看到钟灵,脸上露出了喜色,赶紧迎了上来:“小姐!您可回来了!谷主都快担心死了,一直在里面等着呢!” 守卫的目光落到谢辉身上,看到他穿的奇怪衣服,眼神一下子变得警惕起来,其中一个守卫皱着眉问:“小姐,这位是?” 钟灵刚想介绍谢辉,就看到谷里又走出来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满脸络腮胡,眼神凌厉,穿着一身深色的锦袍,正是钟万仇。钟万仇看到钟灵,脸上的凌厉缓和了些,但看到旁边的谢辉,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语气不善地问:“灵儿,这小子是谁?怎么跟你一起回来了?” 第9章 送钟灵到谷口,约定后续见面 钟万仇的声音像块冷铁砸在地上,带着股子生人勿近的凶气,那双瞪得溜圆的眼睛死死盯着谢辉,仿佛要从他这身奇怪的 t 恤牛仔裤上盯出个窟窿来。旁边两个守卫也立刻绷紧了身子,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气氛一下子就僵住了。 钟灵赶紧往谢辉身前站了半步,仰着小脸对着钟万仇喊:“爹!你别这么凶!这是谢辉谢大哥,是他救了我!刚才在半路上遇到云中鹤了,就是四大恶人的那个云中鹤,要不是谢大哥出手,我早就被那淫贼抓走了!” “云中鹤?” 钟万仇眉头一挑,语气里的凶气淡了点,但还是没放松警惕,上下打量着谢辉,“就他?穿成这样,能打得过云中鹤?” 在他眼里,江湖好手要么是长衫佩剑,要么是劲装束带,谢辉这一身短打,看着就像个没经过江湖历练的毛头小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跟四大恶人过招的主。 谢辉也不生气,笑着往前递了半步,语气客气又不失分寸:“钟谷主您好,我叫谢辉,确实是碰巧遇到令嫒,顺手帮了个忙。云中鹤也就是仗着名声吓人,真打起来,也就是个花架子,我运气好,刚好能治住他。” 他没往自己武功上多吹,免得显得刻意,毕竟在钟万仇地盘上,太张扬反而容易引起反感。 钟万仇盯着谢辉的脸看了几秒,见他笑得坦荡,眼神里没什么算计,再想想女儿从来不说谎,心里的戒备又松了些。他哼了一声,转身往谷里走:“行了,进来吧,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灵儿,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钟灵赶紧拉着谢辉的袖子跟上,小声跟他说:“我爹就是这样,看着凶,其实人不坏,你别往心里去。” 谢辉点点头,跟着他们往谷里走。万劫谷的入口看着普通,进去之后却别有洞天,一条青石路顺着山势蜿蜒,两旁种着不少奇花异草,偶尔还能听到几声鸟叫,看着倒像是个清净地方,就是空气里隐约飘着点淡淡的药味,估计是钟万仇养醉人蜂的地方。 走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一处院子,院子里摆着几张石桌石凳,旁边还有个小池塘,里面飘着几片荷叶。钟万仇坐在石凳上,招手让钟灵过去,钟灵赶紧把路上遇到云中鹤的事说了一遍,特意强调谢辉怎么用厉害的武功打跑云中鹤,怎么护着她赶路,说得眉飞色舞,眼里的崇拜藏都藏不住。 钟万仇听着,时不时瞥谢辉一眼,眼神里的敌意越来越淡,最后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对谢辉说:“不管怎么说,你救了灵儿,是我钟万仇的恩人。你想要什么谢礼?金银珠宝还是武功秘籍,只要我万劫谷有的,都能给你。” 谢辉赶紧摆手:“钟谷主客气了,我就是路见不平,没想过要谢礼。再说了,令嫒这么可爱,帮她是应该的。” 这话一出口,钟灵的脸颊瞬间红了,低着头抠着衣角,偷偷抬眼瞄谢辉,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钟万仇看在眼里,心里也明白了几分,他咳嗽了一声,打破了这有点暧昧的气氛:“你这小子,倒会说话。不过你穿的这衣服,确实少见,你到底是哪里人?” 谢辉早就想好说辞,笑着解释:“我家在南边的海岛上,跟这边隔得远,那边的人都穿这样的衣服,可能看着怪了点。这次是出来游历,刚好路过这边,碰到了令嫒的事。” 他故意说得模糊,免得被追问细节,毕竟总不能说自己是从现代穿过来的。 钟万仇也没多问,江湖上奇人异事多,海岛上来的人穿得不一样也正常。他又跟谢辉聊了几句,大多是问些江湖上的事,谢辉凭着对原剧的了解,捡着些不重要的话说,没露什么破绽。 聊了大概半个时辰,谢辉看天快黑了,赶紧起身说:“钟谷主,令嫒也安全到谷了,我还有点事要办,就不打扰了,先告辞了。” 钟灵一听他要走,赶紧站起来,眼里满是不舍:“谢大哥,不再住几天吗?我娘做的桃花糕可好吃了,明天就能做出来,你还没尝呢。” 谢辉心里也有点舍不得,毕竟钟灵这小姑娘又可爱又直爽,相处起来很舒服,但他记着要去无量山后山找琅嬛福地的秘籍,那可是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晚一步说不定就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 虽然知道原剧里是段誉拿到,但谁知道自己穿过来会不会有变数,还是早点去稳妥。 他揉了揉钟灵的头,语气温柔:“下次吧,这次是真有急事,等我忙完了,肯定回来找你吃桃花糕,到时候你再带我去抓鱼,好不好?” 钟灵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香囊,递给他:“这个给你,是我自己绣的,里面装了点驱虫的药草,你路上用得上。” 香囊是粉色的,上面绣着一只小小的闪电貂,针脚虽然不算特别精致,但看得出来很用心。 谢辉接过香囊,心里暖暖的,揣进兜里:“谢谢灵儿,我会好好收着的。” 钟万仇看着两人的互动,没说什么,只是对旁边的守卫说:“送谢公子出谷。” 然后又对谢辉说,“路上小心,要是再遇到麻烦,报我钟万仇的名字,一般人也不敢惹你。” 谢辉赶紧道谢:“多谢钟谷主,那我走了。” 他又跟钟灵挥了挥手,“灵儿,等我回来。” 钟灵站在院子门口,一直看着谢辉的背影,直到他跟着守卫转过山弯,看不见了,才依依不舍地回了院子。 谢辉跟着守卫出了万劫谷,一出谷口,就跟守卫道别,然后转身往无量山的方向走。此时天已经擦黑,天边只剩下一抹淡淡的橘红色,山风吹在身上有点凉,谢辉却一点都不觉得冷,心里满是期待 —— 北冥神功,凌波微步,这可是天龙里的顶级武功,学会了之后,在这个世界几乎就能横着走了。 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拿出个手电筒 —— 这是他从现代带来的,没想到还能派上用场,打开开关,光柱照亮了前面的山路。他顺着山路往无量山后山走,路上偶尔遇到几只夜行动物,听到声音就跑了,倒也没遇到什么麻烦。 走了大概一个多时辰,终于到了无量山后山。原剧里说琅嬛福地在一处隐蔽的山洞里,洞口好像有藤蔓遮住,谢辉拿着手电筒四处照,找了大概半个时辰,终于在一处半山腰的地方看到了一片茂密的藤蔓,藤蔓后面隐约能看到个黑黝黝的洞口。 他走过去,用手拨开藤蔓,洞口比他想象的要大,大概能容两个人并排走进去。他拿着手电筒往里照,能看到里面是条长长的通道,通道两边的石壁上有点潮湿,偶尔能听到水滴的声音。 谢辉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通道不算太长,走了大概几十步,就到了一个宽敞的石室。石室中间有个石床,石床上放着一尊玉像,玉像雕刻的是个女子,身穿轻纱,姿态优雅,面容绝美,就像真人一样,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含着笑意,看得人心里一动 —— 这应该就是李秋水的雕像了,原剧里段誉就是对着这雕像磕了头,才拿到秘籍的。 谢辉走到石床前,仔细看了看雕像,确实是巧夺天工,难怪段誉会把它当成 “神仙姐姐”。他记得秘籍在雕像的脚下,便蹲下身,果然看到雕像脚下有个小小的石盒,石盒上没有锁,只是盖着一块石板。 他小心翼翼地把石板拿开,打开石盒,里面放着两卷黄色的卷轴,卷轴用红线绑着,上面写着几个古朴的大字,左边一卷是 “北冥神功”,右边一卷是 “凌波微步”。 谢辉拿起卷轴,心里抑制不住地兴奋,手都有点发抖。他把卷轴打开,北冥神功的卷轴上画着不少经络图,还有详细的练功口诀,虽然有些字他不认识,但凭着原剧的记忆和自己以前看武侠小说的经验,大概能看懂意思。凌波微步的卷轴上则画着步法图谱,一步一步标注得很清楚,看起来复杂,但只要记住路线,应该不难练。 他找了个干净的石凳坐下,把卷轴摊开,借着手电筒的光仔细看了起来。北冥神功讲究的是吸人内力为己用,而且吸来的内力还能转化成自己的,不用担心走火入魔,这简直是 bug 一样的武功;凌波微步则是顶级的轻功,不仅跑得快,还能靠着步法躲避攻击,简直是保命神器。 谢辉越看越激动,恨不得马上就开始练,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石室里光线不好,而且他刚拿到秘籍,还没完全看懂口诀,万一练错了就麻烦了。他把卷轴小心地收起来,绑好红线,放进怀里,又把石盒和石板放回原位,免得被别人发现。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石床上的玉像,心里说了句 “多谢神仙姐姐”,然后拿着手电筒,转身往石室外面走。他打算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研究一下秘籍,争取早点把这两门武功学会,这样后面不管是帮段誉,还是跟乔峰结义,都更有底气了。 走出山洞,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星星挂在天上,亮晶晶的。谢辉深吸了一口山里的新鲜空气,脚步轻快地往山下走,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 先找个客栈住下,连夜研究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等练得差不多了,再去找段誉,跟他一起回大理,顺便看看能不能遇到木婉清和秦红棉。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对接下来的日子充满了期待。 第10章 琅嬛福地寻秘籍,北冥神功入手 谢辉拿着两卷泛黄的卷轴回到石室中央,将手电筒往石床旁的石壁缝隙里一卡,光柱刚好稳稳照在铺开的卷轴上。石室内静得只有水滴从岩缝滴落的 “滴答” 声,偶尔有晚风从洞口吹进来,带着山间的凉意,却丝毫浇不灭他心里的兴奋 —— 这可是《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天龙世界里顶顶厉害的两门武功,今天总算落到自己手里了。 他先拿起《北冥神功》的卷轴,手指轻轻拂过上面的字迹,墨色虽淡却依旧清晰,笔画间透着股古朴的力道。卷轴开篇画着一幅人体经络图,密密麻麻的红线标注着经脉走向,从头顶百会穴到脚底涌泉穴,每一处关键穴位都用朱红圆点标出。谢辉之前练过《九阴真经》,对经络穴位不算陌生,可看着北冥神功图上的标注,还是忍不住咋舌:“好家伙,这武功居然要引气走奇经八脉,比九阴的摧心掌复杂多了。” 往下翻是练功口诀,“北冥浩渺,纳气归宗,引彼内力,化为己用……” 每一句都对应着经络图上的路线。谢辉盘膝坐在石地上,跟着口诀慢慢调整呼吸,试着按照图上的指引运转体内仅存的一点九阴内力。一开始内力在经脉里走得滞涩,像是在挤一条狭窄的小巷,到了 “膻中穴” 附近更是卡住不动,他皱着眉回想九阴真经里的运气法门,试着用柔和的力道慢慢疏导,没过一会儿,那股内力居然顺着北冥神功的路线绕了过去,继续往下走。 “成了!” 谢辉心里一喜,眼睛亮了亮。他顺着口诀继续引导,内力从膻中穴往下走任脉,再绕到带脉,最后汇入丹田。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丹田处就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像是揣了个小火炉,虽然微弱,却实实在在能感觉到 —— 这是北冥真气的雏形! 他没敢贪心继续深练,毕竟是刚接触的新武功,万一走火入魔就麻烦了。歇了口气,他拿起另一卷《凌波微步》,这卷轴上画的不是经络图,而是一张步法图谱,图上用黑白棋子标出落脚点,旁边写着 “乾、坤、震、巽、坎、离、艮、兑” 八个卦象,每个卦象对应着不同的步法方向。 “这步法看着跟走迷宫似的,记起来可得费点劲。” 谢辉咂了咂嘴,先把图谱上的步法顺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从 “乾位起步,转坤位,再走震位……”,一边念一边在石室内试着迈步。一开始走得磕磕绊绊,刚迈出左脚就忘了下一步该踩哪个位置,还差点撞到旁边的石柱,引得他自己笑出声:“这要是被人看到,还以为我在跳大神呢。” 他索性把卷轴铺在地上,一边看一边走,走一步记一个方位,错了就退回来重新来。石室内的空间不算大,刚好够他来回踱步,走了十几圈后,他渐渐找到了感觉,脚步越来越顺,原本需要盯着图谱看的动作,慢慢变成了肌肉记忆。等他再闭着眼睛走的时候,居然能准确踩到每个卦象对应的位置,甚至还能灵活转身,避开石床和石柱的阻碍。 “牛逼啊!” 谢辉试着加快速度,脚步轻盈得像踩在棉花上,以前练九阴真经时学的轻功跟这比起来,简直就是走路和跑步的区别。他故意往石壁方向冲,眼看就要撞上,脚腕一拧,顺着巽位的步法轻松躲开,甚至还能借着转身的力道跳起来,伸手碰到了石壁上突出的一块岩石。 不知不觉,手电筒的光开始变暗,估计是快没电了。谢辉看了眼外面,洞口已经泛出淡淡的鱼肚白,原来自己在石室里练了大半夜。他收起卷轴,小心翼翼地用红线重新绑好,塞进怀里 —— 这可是宝贝,可不能弄丢了。摸了摸丹田处的温热感,又试着走了两步凌波微步,心里美滋滋的:有了这两门武功,以后再遇到云中鹤那样的货色,根本不用费力气,吸他内力就能让他变废人,实在打不过还能靠凌波微步跑路,简直是攻防一体。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 “咔哒” 的轻响,练了大半夜虽然有点累,却浑身透着劲。想起之前跟钟灵的约定,还有要找段誉一起回大理的事,谢辉收拾了一下,拿起快没电的手电筒往洞口走。刚走到洞口,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一个熟悉的声音:“谢兄!谢兄你在里面吗?我是段誉啊!” 谢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段誉这小子还是找过来了。他刚想应声,又想起自己刚拿到秘籍,要是被段誉看到,说不定会追问来源,虽然两人是朋友,但秘籍的事还是先瞒着好。于是他放慢脚步,故意在洞口停了几秒,等外面的脚步声更近了,才装作刚从里面出来的样子,对着洞口喊:“段兄弟?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第11章 练完武功遇段誉,一起回大理 谢辉话音刚落,洞口就探进来一个青衫身影,段誉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脸上还沾了点草屑,看到谢辉时,眼睛一下子亮得像两颗星星,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来:“谢兄!可算找到你了!我从万劫谷谷口跟过来,一路问樵夫,又在山里绕了好几个圈子,差点以为要迷路了!” 他一边说一边拍着身上的灰,目光不经意扫过石床上的玉像,顿时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这、这是…… 神仙姐姐?” 说着就想往石床那边凑,脚步都飘了。 谢辉赶紧伸手拦住他,笑着打趣:“段兄弟,先别急着看‘神仙姐姐’,我不是让你回大理吗?怎么跟这儿来了?你爹要是知道你又在外面晃悠,不得念叨你?” 段誉这才回过神,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本来往大理走了,可走了一半总觉得不放心,想着谢兄你一个人在山里,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再说…… 我也想跟你多待阵子,听你说外面的事。” 他顿了顿,又往玉像那边瞥了一眼,小声问,“谢兄,这雕像真是太好看了,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谢辉没提秘籍的来历,只含糊道:“昨晚送完灵儿,我想着山里清净,就随便走走,误打误撞进了这山洞。这雕像确实少见,估计是哪位前辈留下的。” 说着把地上的《凌波微步》卷轴往身后藏了藏,刚想把《北冥神功》收进怀里,却被段誉眼尖瞥见了。 “谢兄,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段誉好奇地凑过来,目光落在卷轴的字上,“这是…… 武功秘籍?” 谢辉见瞒不住,干脆把《凌波微步》递给他:“算是吧,刚捡到的,叫《凌波微步》,是门轻功。我看你之前躲神农帮的时候,轻功底子不错,要不要一起练练?” 段誉眼睛瞬间亮了,接过卷轴就迫不及待展开,手指点着上面的步法图谱:“凌波微步?光听名字就厉害!我家传的轻功总觉得慢,要是能学会这个,以后再遇到坏人,就能轻松躲开了!” 谢辉见他感兴趣,也没藏私,把自己刚琢磨透的步法诀窍说出来:“这步法得按八卦卦象走,乾位起步,转坤位的时候脚要踩实,别着急转身,不然容易崴脚。你先跟着我走两遍,找找感觉。” 说着就迈开步子,按照图谱上的路线在石室内走起来,脚步轻盈得像踩在云里,转圜之间还能避开石柱。段誉跟着他的步子学,一开始磕磕绊绊,刚走到震位就踩错了脚,差点撞到石壁,引得自己笑出声:“哎呀,这步子比我家的‘段氏轻功’复杂多了,跟走迷宫似的!” 谢辉停下来等他,耐心指导:“别急,你把口诀记熟,‘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巽下断’,走的时候在心里念着卦象,脚步自然就顺了。” 段誉点点头,闭上眼睛默念了几遍口诀,再睁开眼时,跟着谢辉的步子重新走。这一次慢了很多,每走一步都先确认方位,虽然还是偶尔出错,但比刚才顺畅多了。两人在石室内走了足足一个时辰,直到太阳升得老高,透过洞口照进石室,段誉才算能完整走下来一遍,虽然速度慢,却没再踩错过。 “成了!我学会了!” 段誉兴奋地跳起来,又按照步法走了一圈,这次居然能稍微加快速度,甚至避开了谢辉故意伸出去的脚,“太好了!以后再遇到云中鹤那样的人,我就不用只躲不还手了!” 谢辉看着他高兴的样子,也跟着笑:“你悟性不错,再多练几天,速度就能跟上来了。不过咱们也该走了,再待下去,山里的露水都干了,你爹说不定都派人出来找你了。” 段誉这才想起回家的事,赶紧把卷轴还给谢辉:“对对对,得回大理了,不然我爹又要骂我‘不务正业’。谢兄,你跟我一起回大理吧,我让厨房做乳扇、饵块给你吃,都是我们大理的特色,可好吃了!” 谢辉本来就打算去大理,正好顺坡下驴:“行啊,我也想见识见识大理的风光,听说大理的洱海特别美,正好跟你去看看。” 两人收拾了一下,谢辉把两卷秘籍小心塞进怀里,又看了一眼石床上的玉像,心里默默说了句 “多谢”,才跟着段誉往洞口走。刚出山洞,就闻到山里的清新空气,夹杂着野花的香味,太阳挂在东边的山头上,金色的光洒在树叶上,亮晶晶的。 段誉走在前面,像只快活的小鸟,一边走一边给谢辉介绍大理的事:“我们大理的洱海可大了,站在湖边能看到远处的苍山,山顶上还有雪呢!还有崇圣寺三塔,可壮观了,我小时候总去那儿玩。对了,我爷爷段正明是大理皇帝,他人特别好,就是有时候太严肃,总让我学武功、学治国,可我就喜欢看佛经、游山玩水……” 谢辉跟在后面听着,偶尔应一声,心里却在盘算:按原剧情,段誉回大理的路上会遇到木婉清,到时候自己得想办法 “英雄救美”,把木婉清收入女主;还有秦红棉,也得找机会遇到,毕竟也是指定的女主之一。另外,段誉的身世是个大麻烦,段延庆是他亲爹这事,必须得瞒着,不然段誉不仅当不了大理皇帝,还得陷入身份危机,自己得提前做准备,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两人顺着山路往下走,路上遇到几个砍柴的樵夫,段誉还热情地跟人家打招呼,樵夫们也笑着回应,看得出来段誉在这一带很受欢迎。走了大概两个时辰,就看到山脚下有个小镇,镇上飘着炊烟,还能听到叫卖声。 “前面就是清河镇了,咱们先去镇上吃点东西,再雇辆马车回大理,” 段誉指着小镇说,“清河镇的米线特别好吃,我每次路过都要吃一碗,谢兄你也尝尝!” 谢辉点点头,跟着段誉往小镇走,心里想着:接下来就该遇到木婉清了,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顺利跟她搭上话,可别出什么岔子。他看了眼身边兴致勃勃的段誉,又摸了摸怀里的秘籍,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 。 第12章 路上遇木婉清,黑纱美女遭追杀 清河镇的米线汤还冒着热气,谢辉和段誉捧着空碗放下时,太阳已经爬到了头顶。段誉擦了擦嘴,拍着肚子直喊 “过瘾”,又拉着店小二要了两包干粮揣进怀里,才跟谢辉一起出了镇子。往大理去的路要穿过一片山道,说是山道,其实就是村民踩出来的土路,两旁的樟树长得密不透风,枝叶交错着把阳光剪成碎金,洒在地上晃得人眼晕。 “谢兄,再走两个时辰就能到下一个驿站,到时候咱们雇辆马车,比走路快多了。” 段誉走在前面,手里把玩着个刚买的竹蜻蜓,时不时往空中一抛,看着它转着圈落下,笑得像个孩子。谢辉跟在后面,手里捏着个从怀里摸出来的小石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往路边的草丛里扔 —— 他心里还记着木婉清的事,按原剧情,这山道附近就是她会出现的地方,不由得多了几分留意。 刚转过一个弯,前面突然传来 “叮” 的一声脆响,像是刀剑相撞的声音,还夹杂着女人的闷哼。谢辉脚步一顿,拉了把还在玩竹蜻蜓的段誉:“别闹,前面有动静。” 段誉也收起了玩心,跟着谢辉放轻脚步往前凑。拨开路边的灌木丛,就看到前面空地上围了三个人,都是穿黑衣服的汉子,脸上蒙着黑布,只露着双凶巴巴的眼睛,手里的钢刀在阳光下闪着冷光。被他们围着的是个女人,也穿黑衣,头上戴着顶宽檐斗笠,斗笠边缘垂着的黑纱遮住了脸,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手里握着柄细剑,正跟三个黑衣人周旋。 那女人的动作很利落,细剑刺出时又快又准,可架不住三个黑衣人车轮战,左胳膊上已经被划了道口子,黑色的衣料浸出一片深色的血迹,动作也明显慢了下来。一个黑衣人狞笑着挥刀砍过去:“臭娘们,别硬撑了!把东西交出来,老子还能留你个全尸!” 女人没说话,只是咬着牙偏头躲开,细剑往那黑衣人手腕上削去,却被对方用刀背挡开,另一个黑衣人趁机从侧面踹过来,她躲闪不及,被踹中后腰,踉跄着退了两步,靠在了旁边的树干上,细剑也差点脱手。 “木婉清!” 谢辉心里咯噔一下,这打扮、这身手,分明就是木婉清!他没多想,从怀里摸出之前用的玄铁匕首,攥在手里就冲了出去:“住手!三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三个黑衣人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都愣了一下。为首的黑衣人转头瞪着谢辉,看到他穿的 t 恤牛仔裤,又看了看后面跟过来的段誉,嗤笑一声:“哪来的野小子,敢管老子的事?不想死就赶紧滚!” 谢辉没理他,快步走到木婉清旁边,上下扫了眼她胳膊上的伤口:“你怎么样?还能走吗?” 木婉清抬起头,黑纱后的眼睛冷冷地盯着他,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手里的细剑,显然还在警惕。 段誉也跑了过来,看到木婉清受伤,急得直跺脚:“你们太过分了!以多欺少,还伤人!谢兄,咱们得好好教训他们!” 说着就想冲上去,却被谢辉一把拉住:“你刚学凌波微步,别冲动,看着就行。” 为首的黑衣人见他们还不走,彻底恼了,挥刀就朝谢辉砍过来:“不知死活的东西,那就一起死!” 刀风带着股腥气,直逼谢辉面门。谢辉早有准备,脚下一错,凌波微步的步法瞬间展开,身体像阵风似的往旁边飘了半米,刚好躲开刀锋。那黑衣人一刀砍空,收势不及,往前踉跄了两步。 谢辉抓住机会,欺身而上,左手扣住那黑衣人的手腕,右手运起北冥神功,掌心贴在对方胳膊上。他刚练会北冥神功没多久,还不太熟练,只能集中内力往对方经脉里吸。那黑衣人突然感觉胳膊一麻,体内的内力像潮水似的往外涌,吓得脸色煞白,挣扎着喊:“你、你这是什么邪功?!” 谢辉没说话,只是加大了吸力。不过几秒钟,那黑衣人就浑身发软,手里的钢刀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似的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色惨白如纸 —— 他体内的内力已经被吸走了大半,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另外两个黑衣人见同伴被秒,都吓傻了,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慌乱。其中一个黑衣人硬着头皮挥刀冲过来:“你敢伤我兄弟,我跟你拼了!” 谢辉依旧用凌波微步躲开,趁着对方转身的间隙,一脚踹在他膝盖上,那黑衣人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谢辉又补了一掌,打在他后心,那人闷哼一声,也晕了过去。 最后一个黑衣人见势不妙,哪里还敢恋战,扔了刀就往树林里跑,一边跑一边喊:“你们等着,我们老大不会放过你们的!” 谢辉也没追,毕竟他的目的是救木婉清,不是赶尽杀绝,而且留着这人,说不定还能引出后面的剧情。 等黑衣人跑远了,谢辉才转过身,看向还靠在树干上的木婉清。她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黑纱微微晃动,能看到她呼吸有些急促,显然刚才的打斗耗了她不少体力。段誉跑过去,想帮她包扎伤口,却被她用细剑挡住:“别过来!” 段誉吓了一跳,赶紧缩回手,委屈地看着谢辉:“谢兄,她、她不让我帮她。” 谢辉笑了笑,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 —— 这是之前从射雕世界带过来的桃花岛疗伤药,效果很好。他走到木婉清面前,把瓷瓶递过去,语气尽量温和:“我知道你警惕,但你伤口一直在流血,不处理会感染的。这是疗伤药,效果不错,你拿着。” 木婉清盯着他手里的瓷瓶,又看了看他的脸,黑纱后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好人。过了几秒,她才慢慢放下细剑,伸出没受伤的右手,接过了瓷瓶,声音冷冷的,带着点沙哑:“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第13章 谢辉救木婉清,黑纱下的容颜 谢辉握着瓷瓶的手没动,看着木婉清黑纱后那双冷得像冰的眼睛,咧嘴笑了笑,语气没什么架子:“我叫谢辉,旁边这个是段誉,大理段家的公子。我们俩正往大理去,刚路过就听见动静,总不能看着三个大男人欺负你一个姑娘家 —— 再说了,你这身手不错,要不是他们人多,也轮不到我们来凑这个热闹。” 段誉赶紧凑过来点头,指着自己的青衫:“对!我是段誉,我爹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我们真不是坏人,就是路见不平!你看你胳膊还在流血,快赶紧上药吧!” 木婉清的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在谢辉手里的瓷瓶上。那瓷瓶看着精致,上面刻着淡淡的桃花纹,不像是江湖上常见的粗糙药瓶,倒像是大户人家用的物件。她沉默了几秒,受伤的胳膊微微动了动,细剑垂到身侧,显然是放松了几分警惕。 “我自己来。” 她声音还是冷的,但比刚才缓和了些,伸手接过瓷瓶,指尖碰到谢辉的手时,又飞快地缩了回去,像是碰到了烫东西。她拧开瓶塞,一股清苦的药香飘了出来,不用闻也知道是好药 —— 这是谢辉从射雕世界带回来的桃花岛疗伤药,当年黄蓉就是靠这药治好了不少重伤,效果比江湖上的金疮药强多了。 可她刚要往伤口上倒,就发现胳膊抬着费劲,伤口一扯就疼得皱眉。谢辉看在眼里,从随身的背包里(这背包是他从体内小宇宙拿出来的,装着些常用的东西,对外只说是 “家乡带来的行囊”)翻出一块干净的细棉布,递过去:“用这个擦干净伤口再上药,不然容易感染。你胳膊不方便,要不我帮你?放心,我谢辉虽然不是什么君子,但也不会趁人之危占姑娘便宜。” 木婉清盯着那块棉布看了看,又看了看谢辉真诚的眼神,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没拒绝,只是把细剑往旁边的树根上一靠,点了点头。谢辉走过去,没靠太近,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先用棉布轻轻擦去她胳膊上的血渍 —— 伤口不算太深,但划得挺长,从手肘一直到小臂,看着有点吓人。他动作很轻,生怕弄疼她,擦完后又接过瓷瓶,倒了些药粉在伤口上。 药粉刚碰到皮肤,木婉清就 “嘶” 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地抖了一下。“忍忍,这药效果快,过会儿就不疼了。” 谢辉一边说,一边从背包里又拿出一卷干净的纱布,小心地帮她包扎起来,还特意在纱布末端打了个松快的结,“这样方便你后面换药,要是觉得紧了,自己松一点就行。” 木婉清没说话,只是低着头,黑纱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段誉在旁边看得直点头:“谢兄你真细心!我娘以前给我包扎伤口,总把我勒得喘不过气!” 这话逗得谢辉笑了,连木婉清的肩膀都微微动了动,像是也被逗乐了。 等谢辉包扎完,木婉清才慢慢抬起头,看着他说:“多谢。”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刚才…… 是我误会了。” “没事,换谁被追杀,都会警惕点。” 谢辉摆了摆手,目光不经意扫过她的斗笠,心里知道,按原剧情,木婉清的规矩是 “谁看了她的脸,要么娶她,要么死”,现在自己帮了她,又离得这么近,说不定她会主动摘纱 —— 果然,刚想到这儿,就见木婉清抬起手,指尖捏住了斗笠边缘的黑纱。 “你们既然救了我,也算有恩,我不该一直用黑纱遮着脸。” 她声音很轻,手指慢慢往上掀,黑纱一点点滑落,露出了她的脸。 谢辉和段誉都看愣了。木婉清的皮肤白得像雪,是那种没怎么晒过太阳的冷白,衬得唇色格外红,像雪中开的一朵红梅。眉毛细长,眼尾微微上挑,眼神虽然还是冷的,但眼瞳是浅褐色的,像浸在水里的琥珀,鼻梁小巧挺直,下颌线的弧度很柔和。明明长得这么美,却带着股生人勿近的傲劲儿,像株长在悬崖上的带刺玫瑰,又美又烈。 段誉忍不住惊叹:“天呐…… 你比我见过的所有姑娘都好看!比曼陀山庄的花还好看!” 他说得直白,木婉清的脸颊瞬间红了,瞪了他一眼,段誉赶紧捂住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冒犯,就是觉得你太好看了!” 谢辉比段誉冷静些,但也真心觉得木婉清的颜值能排进天龙前三。他笑着说:“段兄弟没说错,你确实好看。不过好看归好看,你这容貌要是在江湖上露出来,说不定会引来更多麻烦 —— 毕竟刚才那些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提到追杀自己的人,木婉清的脸色又沉了下来:“那些人是段正淳的仇人,他们抓不到段正淳,就想抓我来要挟我娘。” “你娘?” 谢辉故意装作不知道,“你娘是谁?跟段王爷认识?” “我娘是秦红棉,江湖上人称‘修罗刀’。” 木婉清提到秦红棉时,语气软了些,“我娘以前跟段正淳认识,后来因为一些事分开了,那些人恨段正淳,就把气撒在我和我娘身上,已经追了我们半个月了。” 谢辉心里了然,果然是秦红棉 —— 这可是指定要收的女主之一,刚好顺路去见。他赶紧说:“这么说,你是要去找你娘?我们正好要去大理,要是顺路,不如一起走?多个人多份照应,再遇到刚才那样的人,也能对付得了。” 段誉也跟着附和:“对呀对呀!我们一起走!谢兄武功这么厉害,我也会点凌波微步,肯定能保护你!” 木婉清看着谢辉,又看了看段誉,犹豫了一下。她确实怕再遇到追杀的人,而且谢辉和段誉看起来都不像坏人,尤其是谢辉,不仅救了她,还细心帮她包扎伤口,让她心里生出了点信任感。想了几秒,她终于点头:“好,那我们一起走。不过我娘在大理城外的山洞里,离大理城还有一段路,得绕点远。” “绕点远没事,反正我们也不急着到大理。” 谢辉笑着说,伸手帮她把地上的细剑捡起来,递过去,“你的剑,拿好。咱们现在就走?免得等会儿那些人又回来。” 木婉清接过剑,点了点头,重新戴上斗笠,但这次没把黑纱放下来,露出了小半张脸。段誉走在前面,蹦蹦跳跳地探路,时不时回头跟两人说几句话;谢辉和木婉清走在后面,偶尔聊几句,大多是谢辉问她追杀者的情况,木婉清也没隐瞒说了。 第14章 木婉清说 规矩,谢辉笑怼不按套路 夕阳把山道旁的樟树影子拉得老长,风穿过枝叶间的缝隙,带着点傍晚的凉意。段誉走在最前面,手里还拿着个从路边摘的野果子,时不时咬一口,含糊不清地跟身后两人搭话:“前面再拐两个弯,就能看到大理城外的山坳了,我上次跟我爹去打猎,还在那见过野兔呢!” 谢辉和木婉清走在后面,间距不远不近,刚好能避开路边伸出的荆棘。谢辉见木婉清包扎好的胳膊偶尔会下意识地抬一下,像是怕碰到东西,便顺手把旁边垂下来的树枝往旁边拨了拨,语气自然:“小心点,这树枝上有刺,别勾到你衣服。” 木婉清脚步顿了半拍,侧头看了他一眼,黑纱虽然重新放了下来,但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柔和了些,轻声说了句 “多谢”。这一路走下来,她对谢辉的戒备又松了不少 —— 这人看着穿得奇怪,说话也没什么江湖人士的架子,却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侠客细心多了,连路边的树枝都能注意到。 又走了大概一刻钟,前面的段誉突然停住脚步,指着不远处的一片矮树林:“快看!过了那片树林,就是我跟你们说的山坳了,秦前辈应该就在那附近的山洞里!” 谢辉刚想应声,身边的木婉清却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些,带着股不容置疑的认真:“谢公子,段誉公子,有件事我得跟你们说清楚。” 两人都停下脚步,看向她。木婉清抬起手,指尖轻轻捏着黑纱的边缘,语气严肃:“我木婉清从懂事起,娘就跟我说过一个规矩 —— 谁要是看过我的脸,要么娶我,要么死。刚才在山道上,你们都看清了我的样子,按规矩,该给你们一个选择。” 这话一出口,段誉吓得嘴里的野果子都掉在了地上,赶紧双手捂着脸,连连摆手:“我我我!我刚才没看清!真的!我就扫了一眼,没记住!不算不算!” 他倒不是怕娶木婉清,主要是 “要么死” 这三个字太吓人,而且他心里还惦记着之前看到的 “神仙姐姐” 雕像,哪里敢随便应下婚事。 木婉清瞥了他一眼,语气没那么冷了:“你刚才光顾着惊叹,确实没仔细看,算你例外。” 说着,她的目光转向谢辉,黑纱后的眼睛里带着点复杂:“谢公子,你看得很清楚,你选哪个?” 空气一下子静了下来,连旁边的风声都好像小了些。段誉也放下手,紧张地看着谢辉,心里替他捏了把汗 —— 他知道木婉清的性子,说一不二,要是谢辉选 “死”,肯定要动手;要是选 “娶”,这婚事也太突然了,而且谢辉看起来也不像要马上成亲的样子。 谢辉却没像段誉想的那样紧张,反而笑了笑,语气轻松却不敷衍:“选娶啊,还能选什么?总不能让你动手杀我吧?” 木婉清明显愣了,连捏着黑纱的手都顿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回答。她原本以为,谢辉要么会像之前遇到的那些男人一样,假装没看见,找借口推脱;要么会怕得求饶,没想到他居然直接选了 “娶”,还说得这么坦然。 “你……” 木婉清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语气里的严肃也散了些,带了点疑惑,“你不觉得这规矩太霸道?也不问问我愿不愿意?” 谢辉往前走了半步,跟她离得近了些,眼神真诚,语气却带着点调侃:“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啊。我选娶你,是因为你好看,也因为你性子直,我不讨厌;但我也说了,得看你愿不愿意 —— 你要是不愿意,难道我还能逼着你不成?我谢辉虽然不是什么大英雄,但也做不出强迫姑娘家的事。” 这话像是一颗小石子,投进了木婉清心里的湖里,泛起了圈圈涟漪。她长这么大,遇到的男人不是怕她的规矩躲着她,就是想借着规矩占她便宜,从来没人像谢辉这样 —— 既不害怕她的 “死” 字威胁,也不趁势逼她,反而把 “愿不愿意” 的选择权给了她。 她捏着黑纱的手指微微蜷起,脸颊有点发烫,连声音都轻了些:“我…… 我没说不愿意,就是觉得太突然了。” 她从小就听娘说这个规矩,心里早就把 “看脸就要成亲” 当成了理所当然,可真到了这时候,被谢辉这么一说,反而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谢辉见她这样,心里松了口气 —— 看来这女主是稳了,而且还不用搞什么狗血的强迫戏码,顺着她的规矩来,反而更顺利。他故意逗她:“突然也没事啊,反正咱们现在要去找你娘,到时候跟秦前辈提一句,要是她同意,咱们再慢慢琢磨婚事也不迟。要是她不同意,那咱们就当这规矩没提过,你还是你,我还是我,照样能一起赶路。” “你怎么还跟我娘扯上了?” 木婉清被他说得脸颊更热了,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可这一眼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带着点小姑娘的娇憨,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 旁边的段誉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插了句嘴:“哇!谢兄你也太厉害了吧!木姑娘居然没生气!要是换了别人,早就拔剑了!” 他这话说得直白,木婉清瞪了他一眼,却没像刚才那样冷着脸,反而轻轻 “哼” 了一声,转身往前面的树林走:“别废话了,赶紧去找我娘,晚了要是遇到追杀的人,又要麻烦。” 谢辉看着她的背影,笑着跟段誉递了个眼神,快步跟了上去。段誉也赶紧跟上,一边走一边小声问谢辉:“谢兄,你刚才怎么一点都不害怕啊?我都快吓死了!” 谢辉压低声音,跟他开玩笑:“怕什么?你没看木姑娘刚才说话的时候,手都在抖吗?她也就是装得厉害,心里说不定比你还紧张呢。再说了,这么好看的姑娘,就算真要娶,也不亏啊。” 这话刚好被前面的木婉清听到,她脚步又快了些,耳根都红了,却没回头反驳 —— 其实谢辉说得没错,刚才问他的时候,她心里确实有点紧张,怕他选 “死”,更怕他选 “娶” 之后,自己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 穿过那片矮树林,果然看到前面有一片山坳,山坳中间有一块巨大的岩石,岩石旁边隐约能看到一个山洞的入口,洞口被藤蔓遮着,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木婉清眼睛一亮,加快脚步往山洞走,声音里带着点期待:“娘!我来了!” 谢辉和段誉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谢辉心里盘算着 —— 马上就能见到秦红棉了,这可是另一个指定女主,只要再帮她解决麻烦,收了她,这趟天龙世界的女主收集进度又能快一步。他看了眼前面已经快走到洞口的木婉清,又看了看身边还在好奇打量四周的段誉,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 第15章 结伴往大理,木婉清吐身世 山坳里的风裹着草木的潮气,吹得洞口的藤蔓轻轻晃荡。木婉清站在洞前,又喊了一声 “娘”,声音比刚才更急了些 —— 刚才跟谢辉拌嘴时的那点娇憨全散了,只剩下担心。 没过几秒,山洞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穿红衣的身影从藤蔓后走了出来。那女人约莫三十多岁,身材高挑,一身红裙衬得皮肤雪白,手里握着柄狭长的长剑,剑鞘上刻着细密的花纹,正是江湖上人称 “修罗刀” 的秦红棉。她的眉眼跟木婉清有七分像,只是更锐利些,眼尾上挑时带着股生人勿近的劲儿,可看到木婉清的瞬间,那股锐利就软了一半。 “灵儿!你可算来了!” 秦红棉快步走过来,伸手抓住木婉清的胳膊,目光扫过她包扎好的伤口,眉头一下子皱起来,“你这伤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那些人又追来了?” “娘,我没事,是谢大哥救了我!” 木婉清赶紧拉过谢辉,又指了指旁边的段誉,“这是谢辉谢大哥,还有大理段家的段誉公子,刚才在山道上遇到三个黑衣人追杀我,是他们帮我打跑了那些人,还帮我包扎了伤口。” 秦红棉的目光立刻落在谢辉和段誉身上,眼神里的警惕又提了起来。她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上下打量着谢辉 —— 这年轻人穿的衣服怪得很,既不是江湖常见的劲装,也不是世家公子的长衫,可站姿稳当,眼神清亮,看着不像是坏人;再看段誉,穿得倒是规矩,一脸憨厚,手里还攥着个没吃完的野果子,一看就是没经过太多江湖险恶的少爷。 “多谢两位出手相救,秦红棉感激不尽。” 秦红棉抱了抱拳,语气客气却疏远,“只是我母女俩习惯了独来独往,就不麻烦两位了,还请两位就此别过吧。” 她这辈子被段正淳伤透了心,对男人本就没什么好感,尤其是听到段誉是 “大理段家” 的,心里更是多了层防备 —— 段家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段誉一听急了,赶紧说:“秦前辈,你别啊!那些黑衣人说不定还会回来,你们母女俩单独走太危险了!我们正好要去大理,要是顺路,一起走多好啊,谢兄武功这么厉害,我也能帮点小忙!” 谢辉也跟着开口,语气真诚,没半点强迫的意思:“秦前辈,段誉说得没错。那些黑衣人既然能找到山道,说不定还能查到这个山洞,你们单独走,确实不安全。我们去大理也没什么急事,要是你们不嫌弃,一起走,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再说,婉清刚受了伤,路上有人看着,也能放心些。”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落在木婉清的伤口上,语气里的关心不像是装的。秦红棉看在眼里,又看了看身边女儿期待的眼神 —— 木婉清长这么大,除了自己,很少跟外人走这么近,刚才提到谢辉时,眼里的光藏都藏不住,她心里软了软,犹豫了起来。 木婉清趁机拉了拉秦红棉的袖子,小声说:“娘,谢大哥人真的很好,他还帮我挡了黑衣人呢,咱们就跟他们一起走吧,我也不想再被那些人追着跑了。” 秦红棉沉默了几秒,终于松了口:“好吧,那咱们就一起走。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遇到段家的人,你们别多管闲事。” 她这话明显是说给段誉听的,段誉虽然没明白为什么秦红棉对段家这么大意见,但还是赶紧点头:“我知道了秦前辈,我不惹事!” 见秦红棉同意,木婉清一下子笑了,连秦红棉脸上的线条都柔和了些。几人走进山洞,洞里不算大,铺着些干草,角落里堆着几个包袱,还有个小陶罐,里面装着些干粮和水。秦红棉给每人倒了碗水,谢辉接过水,趁机问:“秦前辈,刚才婉清说,那些黑衣人是段王爷的仇人,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们啊?” 提到这事,秦红棉的脸色又沉了下来,喝了口水压了压火气:“还不是因为段正淳那个负心汉!当年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说尽了甜言蜜语,结果转头就娶了刀白凤,还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那些人要么是被他害了家人,要么是跟他有过节,找不到他,就来对付我和灵儿,想拿我们要挟他。” 木婉清坐在旁边,手指捏着衣角,小声补充:“我从小就没见过爹,娘说我爹早就死了,直到半年前,那些人找到我们,我才知道我爹是段正淳。他们说,我是段正淳的私生女,只要抓了我,就能让段正淳乖乖听话。”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点委屈,还有点迷茫 —— 她活了十八年,一直以为爹是个普通人,结果突然变成了大理镇南王,还是个到处留情的负心汉,换谁都接受不了。 谢辉心里叹了口气,知道木婉清这时候心里肯定不好受,便递了块干粮给她:“别想那么多了,不管你爹是谁,你都是你自己。再说,有我和你娘在,那些人再敢来,咱们一起收拾他们。” 木婉清接过干粮,心里暖了暖,点了点头:“嗯,谢大哥,我不怕。” 段誉也赶紧安慰:“对啊木姑娘!段正淳是段正淳,你是你,跟他没关系!要是他敢对你不好,我帮你说他!” 他说得认真,逗得秦红棉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 这小子虽然是段家的人,倒还不算讨厌。 秦红棉放下碗,看着谢辉说:“谢公子,我听灵儿说,你会武功?刚才打跑那些黑衣人的时候,用的是什么功夫?” 她刚才听木婉清提了一嘴,说谢辉的武功很特别,能让黑衣人瞬间没力气,心里有点好奇。 “就是些普通的拳脚功夫,不值一提。” 谢辉没说北冥神功,毕竟这武功太扎眼,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主要是那些黑衣人太弱,才好对付。要是遇到真厉害的,还得靠秦前辈你出手呢。” 他这话既谦虚,又捧了秦红棉一句,秦红棉听着舒服,语气又缓和了些:“谢公子太客气了,你的功夫能让黑衣人瞬间失去反抗力,肯定不普通。以后路上要是遇到危险,咱们互相帮衬就是。” 几人又聊了会儿,主要是秦红棉说些大理附近的路况,还有哪些地方容易有歹人出没,谢辉认真听着,偶尔记下来 —— 他虽然知道原剧情,但多了解点实际情况,总能少点麻烦。段誉则在旁边时不时插句话,要么说大理的好吃的,要么说哪里的风景好看,让山洞里的气氛一直很轻松。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透了,洞外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叫声。秦红棉站起身:“今天太晚了,路上不安全,咱们就在洞里歇一晚,明天一早再往大理走。洞里还有些干草,你们将就一下。” 谢辉和段誉都点头同意。木婉清帮着秦红棉铺干草,谢辉则走到洞口,掀开藤蔓看了看外面 —— 月色很好,把山坳照得亮堂堂的,没什么异常。他心里盘算着,明天往大理走,按原剧情,司空玄应该会在半路上堵他们,到时候正好能在秦红棉面前露一手,让她更信任自己。 回到洞里,木婉清已经铺好了干草,对他说:“谢大哥,你睡这边吧,离洞口近,有动静也能先知道。” 谢辉笑着应下:“好,辛苦你了。” 秦红棉看着两人的互动,眼里闪过一丝了然,没说什么,只是帮木婉清掖了掖干草:“灵儿,早点睡,明天还要赶路。” 洞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呼吸声和洞外的风声。谢辉靠在石壁上,没睡着 —— 他在想,等到了大理,见到段正淳,该怎么帮段誉隐瞒身世,又该怎么处理段正淳和秦红棉、木婉清的关系。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眼下最重要的,是明天顺利应对司空玄,还有…… 把秦红棉也收入女主队伍里。 他看了眼不远处睡着的秦红棉和木婉清,又看了看旁边已经打呼的段誉,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 第16章 大理城外遇秦红棉,母女重逢 清晨的山风裹着露水的凉,吹进山洞时,谢辉是被段誉的打呼声吵醒的。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就见木婉清正蹲在洞口,帮秦红棉擦拭那柄 “修罗刀”—— 红裙衬着雪白的手指,动作轻柔得不像在打理杀人的兵器,倒像是在摆弄什么珍宝。 “早啊。” 谢辉走过去打招呼,顺手从体内小宇宙摸出两包压缩饼干,这是他从现代带的存货,之前一直没好意思拿出来,“试试这个?我家乡的干粮,顶饿。” 木婉清抬头看他,黑纱后的眼睛亮了亮,刚要接,秦红棉先开口了:“谢公子,不用这么客气,我们带了麦饼。” 话虽这么说,眼神却落在那印着花纹的包装袋上,显然是没见过这种样式的干粮。 “尝尝呗,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谢辉把饼干塞给木婉清一包,又递了一包给秦红棉,“这玩意儿方便,揣兜里不占地方,赶路的时候吃正好。” 段誉也被吵醒了,揉着眼睛凑过来:“什么好东西?我也要!” 谢辉笑着扔给他一包,他拆开就咬了一大口,嚼得满脸满足:“哇!这比麦饼好吃多了!谢兄,你家乡还有这好东西?回头给我多带点呗!” 这话逗得木婉清笑出了声,连秦红棉的嘴角都勾了勾。几人收拾妥当,秦红棉把包袱甩到肩上,握着修罗刀走在最前面:“走吧,从这儿到大理城外的岔路口,也就一个时辰的路,中午之前能到。” 山路比昨天好走些,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织出斑驳的光影。段誉走在中间,一路没停过嘴,一会儿说大理的乳扇蘸蜂蜜有多甜,一会儿说洱海的鱼煮出来有多鲜,连木婉清都被勾起了兴趣,时不时问一句 “真有那么好吃?”,谢辉在旁边帮腔,把自己知道的大理小吃添油加醋说一遍,惹得段誉更兴奋了,恨不得马上飞回去。 秦红棉走在前面,听着身后的热闹,脚步不知不觉慢了些。她偷眼往后瞥,见谢辉正帮木婉清拂掉头发上的草屑,动作自然又不逾矩,木婉清的脸颊红扑扑的,连黑纱都遮不住那点羞涩 —— 这丫头,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对男人这么上心。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秦红棉停在一棵大樟树下:“歇会儿吧,喝口水。” 她从包袱里拿出水囊,先递给木婉清,又递给谢辉和段誉。谢辉接过水囊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了:“谢公子,你家乡到底在什么地方?怎么从来没听过有这种干粮,还有你穿的衣服……” 谢辉早有准备,笑着解释:“在南边的海岛上,特别偏,地图上都找不到的那种。我们那儿的人不爱闯江湖,所以外面很少有人知道。我这次出来,就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没想到运气这么好,遇到你们。” 这话半真半假,既没暴露穿越的事,又解释了衣服和干粮的异常。秦红棉点点头,没再追问,只是看着远处的山峦,轻声叹了口气:“外面的世界,也没什么好的,到处都是算计。” 木婉清知道她是想起了段正淳,赶紧拉了拉她的袖子:“娘,咱们不说这个了,到了大理,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住下来,再也不跟那些人打交道了。” “哪有那么容易。” 秦红棉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段誉身上,语气里带了点复杂,“段家的人,走到哪儿都能惹来麻烦。” 段誉一听急了:“秦前辈,我爷爷和我爹不是那样的人!我爷爷待人可好了,我爹就是…… 就是有点心软,不是故意惹麻烦的!” 秦红棉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也没再反驳。谢辉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咱们别纠结这个了。段誉,你说大理城外有个卖饵块的摊子特别好吃,咱们到了能不能先去尝尝?” 段誉一下子被转移了注意力,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那家摊子的老板我认识,我让他给咱们多加肉酱!” 几人又歇了会儿,继续赶路。越往大理走,路上的行人越多,有挑着担子的货郎,有牵着马的旅人,还有穿着粗布衣服的村民,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平和的笑意 —— 毕竟是大理的地界,段家治理得好,比外面安稳多了。 “前面就是岔路口了。” 秦红棉指着前面的路,“往左走是大理城,往右走是我之前藏东西的山洞,我得去拿点东西,不然到了城里不方便。” 谢辉心里一动,知道原剧情里秦红棉这趟去山洞,就是为了拿之前藏的兵器和银两,也正好能避开城里的耳目。他赶紧说:“我跟你一起去,让段誉陪婉清在岔路口等会儿,万一遇到什么事,也有个照应。” 秦红棉愣了一下,随即点头:“也好,那麻烦谢公子了。” 木婉清有点担心:“娘,谢大哥,你们快点回来,我跟段誉在这儿等你们。” “放心吧,很快就好。”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跟着秦红棉往右边的小路走。小路两旁长满了灌木,比主路难走些,秦红棉走得很熟,显然是经常来。 走了大概一刻钟,前面出现一个隐蔽的山洞,洞口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秦红棉拨开藤蔓,对谢辉说:“就是这儿了,你在外面等我,我很快就出来。” “我跟你一起进去吧,里面黑,我有火折子。” 谢辉说着,从怀里摸出个火折子 —— 这是他从射雕世界带的,一直没舍得用。秦红棉没拒绝,两人一起走进山洞。 山洞不算大,里面堆着几个木箱,秦红棉打开其中一个,里面放着些银两和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一把短刀。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小声说:“这些都是我攒的,本来想带着灵儿找个没人的地方过日子,没想到还是被那些人盯上了。” 谢辉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以后不会了,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们母女俩。” 秦红棉动作顿了顿,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谢公子,你为什么要帮我们?我们跟你非亲非故的。” “路见不平呗。” 谢辉笑了笑,语气坦荡,“再说了,婉清那么好的姑娘,你又是个爽快人,我乐意帮你们。” 秦红棉没说话,只是加快了收拾东西的速度。等她把东西装进包袱,两人刚要走出山洞,谢辉突然停住脚步,指了指洞口的地面:“你看,这脚印不对劲。” 秦红棉低头一看,只见洞口的泥土上,印着几个陌生的鞋印,比普通村民的鞋印大一圈,边缘还有磨损的痕迹,显然是经常走山路的人留下的。而且这脚印很新,看样子刚留下没多久。 “是那些人的?” 秦红棉瞬间握紧了修罗刀,眼神变得警惕起来。 谢辉摇了摇头:“不好说,但肯定不是善茬。咱们小心点,赶紧回去跟婉清和段誉汇合,别让他们出事。” 秦红棉点点头,两人快步往岔路口走。风从身后吹过来,带着点莫名的寒意,谢辉心里隐隐觉得,麻烦恐怕要来了。 第17章 秦红棉遇麻烦,谢辉出手救美 山风刮得更急了,卷起地上的枯叶往人脚边飞。谢辉和秦红棉脚步飞快,心里都揪着 —— 岔路口那边就木婉清和段誉两个人,要是真遇到麻烦,以段誉刚学的凌波微步和木婉清带伤的胳膊,根本撑不了多久。 “快!再快点!” 秦红棉攥着修罗刀的手都泛白了,红裙在山路上扫过,留下一道急促的残影。谢辉跟在她身边,眼睛盯着前面的岔路口方向,耳朵仔细听着动静 —— 隐约能听到男人的呵斥声,还有木婉清的急喊,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等两人拐过最后一个弯,眼前的景象果然印证了猜想:岔路口的空地上,围着七八个壮汉,个个手持钢刀,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穿一身灰布劲装,腰间别着个毒囊,脸上带着狞笑,正用刀指着段誉的胸口。木婉清护在段誉身前,细剑紧紧握着,胳膊上的纱布都被扯得松了些,显然刚才已经对峙了一会儿。 “司空玄!” 秦红棉一眼就认出了为首的男人,咬牙切齿地喊出名字 —— 这人是当年被段正淳抄了山寨的匪首,这些年一直躲在暗处,专找段正淳的旧情人麻烦,之前追杀木婉清的黑衣人,十有八九就是他派去的。 司空玄听到声音,回头看到秦红棉,眼睛一下子亮了,脸上的狞笑更浓:“哟,这不是修罗刀秦红棉吗?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我还想着抓了你女儿,你早晚得送上门来,没想到你倒挺心急。” “你把人放开!” 秦红棉拔剑就想冲上去,却被谢辉一把拉住。她回头瞪了谢辉一眼,眼里满是急色:“谢公子,别拦我!这狗贼害了我不少姐妹,今天我非得宰了他!” “你冷静点。” 谢辉按住她的胳膊,声音沉稳,“你刚从山洞出来,气息还没稳,婉清又受了伤,你要是动手,反而会让他们有机可乘。交给我,我来解决。”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没半点慌乱,反而透着股胸有成竹的底气。秦红棉看着他的侧脸,阳光刚好落在他脸上,把他嘴角的笑衬得格外可靠,心里的火气竟莫名压下去了些。她咬了咬牙,松开握着剑柄的手,退到木婉清身边:“好,你小心点!司空玄手里有毒,别被他碰到!” 谢辉点点头,往前迈了两步,站到司空玄面前。他上下扫了眼司空玄,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手下,语气带着点调侃:“我说这位大哥,欺负两个年轻人算什么本事?有能耐冲我来啊 —— 还是说,你就这点出息,只会捡软柿子捏?” “哪来的野小子,敢管老子的事?” 司空玄被怼得脸色一沉,手里的刀往前递了递,“我跟秦红棉的仇,跟你没关系,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砍!” “滚?” 谢辉笑了,脚下轻轻一错,凌波微步的步法瞬间展开,身体像阵风似的往旁边飘了半米 —— 刚好躲开司空玄手下挥过来的一刀。那壮汉一刀砍空,收势不及,往前踉跄了两步,谢辉趁机伸手,掌心贴在他后心,运起北冥神功。 “啊!我的内力!” 那壮汉突然惨叫一声,浑身发软,手里的钢刀 “哐当” 掉在地上,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似的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 不过几秒钟,他体内的内力就被吸走了大半,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司空玄和剩下的手下都愣了,显然没见过这种邪门的武功。段誉在后面看得眼睛都直了,拉着木婉清的袖子小声说:“木姑娘,你看谢兄!这武功也太厉害了吧!跟变戏法似的!” 木婉清没说话,但黑纱后的眼睛亮得惊人 —— 她早就知道谢辉武功厉害,却没想到这么厉害,连内力都能吸走,比娘的修罗刀还霸道。 “邪门歪道!” 司空玄反应过来,骂了一句,挥刀就朝谢辉砍过来,“兄弟们,一起上!宰了这小子!” 剩下的六个手下也反应过来,举着刀围上来,钢刀劈砍的风声在耳边响起,密密麻麻的,看着挺吓人。可谢辉根本没慌,凌波微步的步法在他脚下运转得越来越顺,身体左躲右闪,像条滑不溜秋的鱼,不管对方的刀砍得多快,都碰不到他一片衣角。 “就这点速度,还想砍我?” 谢辉一边躲,一边调侃,手里突然多了根木棍 —— 这是他刚才从路边捡的,刚好能当打狗棒用。他握着木棍,照着丐帮打狗棒法的招式,“啪” 的一声,挑飞了一个手下的钢刀,又顺势一棍,打在那手下的膝盖上。 “咔嚓” 一声脆响,那手下惨叫着跪倒在地,谢辉趁机又贴上去,北冥神功一吸,那人瞬间软了下去。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司空玄的手下就倒了四个,剩下的两个吓得腿都软了,举着刀不敢上前,眼神里满是恐惧。 司空玄看着手下一个个倒下,心里也慌了,但嘴上还硬着:“你、你这是什么妖法?有种跟我堂堂正正打一场!” “跟你?还用得着堂堂正正?” 谢辉嗤笑一声,手里的木棍一甩,照着司空玄的手腕打过去。司空玄赶紧用刀挡,却没想到谢辉的力气这么大,“当” 的一声,钢刀被震得脱手飞了出去,插在旁边的树干上,刀柄还在嗡嗡作响。 没等司空玄反应过来,谢辉已经欺身而上,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噗!” 司空玄像个破麻袋似的倒飞出去,摔在地上,一口血喷了出来。谢辉快步走过去,踩着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以后还敢不敢找秦前辈和婉清的麻烦?” “不敢了!不敢了!” 司空玄被踩得喘不过气,脸涨得通红,赶紧求饶,“我再也不敢找她们麻烦了,求你放了我!” “早这样不就完了?” 谢辉松开脚,往后退了两步,“赶紧带着你的人滚,再让我看到你们,下次就不是踹飞这么简单了 —— 我会把你们的内力全吸光,让你们变成废人!” 司空玄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扶起地上的手下,连掉在树上的钢刀都不敢去捡,头也不回地往山里跑,跑的时候还差点摔了个跟头,引得段誉在后面哈哈大笑:“跑快点!别再让我们看到你!” 等司空玄等人彻底没了踪影,谢辉才转过身,看向秦红棉母女和段誉。木婉清赶紧跑过来,上下打量他:“谢大哥,你没事吧?有没有被他们伤到?” “我能有什么事?” 谢辉拍了拍身上的灰,笑着说,“就他们那点本事,还伤不到我。倒是你,胳膊没事吧?刚才是不是跟他们动手了?” 木婉清赶紧摇头:“我没事,就是刚才有点急,没碰到他们。” 秦红棉走过来,看着谢辉的眼神里满是感激,还有点不易察觉的心动 —— 她活了这么大,除了年轻时的段正淳,还从没见过这么可靠的男人,不仅武功厉害,还处处护着她们母女,刚才动手的时候,明明能下狠手,却没伤人性命,可见心也善。 “多谢谢公子。” 秦红棉抱了抱拳,语气比之前温和了不少,“这次要是没有你,我和灵儿今天恐怕真要栽在司空玄手里了。” “秦前辈客气了。” 谢辉摆了摆手,“咱们现在是一起赶路的同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再说,我答应过婉清,要护着你们安全到大理,总不能说话不算数。” 提到木婉清,秦红棉看了眼身边的女儿,见她正红着脸看着谢辉,心里瞬间明白了什么。她笑了笑,没点破,只是说:“时候不早了,咱们赶紧往大理城走,免得再遇到什么麻烦。” 几人都点头同意。段誉走在最前面,还在兴奋地说刚才谢辉怎么厉害,木婉清跟在他旁边,偶尔插句话,秦红棉和谢辉走在后面,气氛比之前融洽了不少。 太阳渐渐升到头顶,把山路晒得暖洋洋的。谢辉看着身边的秦红棉,又看了看前面说说笑笑的木婉清和段誉,心里盘算着 —— 进了大理城,就能见到段正淳了,到时候得想办法帮段誉隐瞒身世,还得处理段正淳和秦红棉的旧怨,不过眼下,能让秦红棉对自己放下戒备,甚至生出点好感,已经是个好开头了。 第18章 秦红棉感激谢辉,心生好感 司空玄一行人跑远后,山路上还留着几处打斗时散落的刀鞘和脚印。秦红棉先走到木婉清身边,伸手摸了摸她胳膊上的纱布,见没渗血,才松了口气:“还好伤口没裂开,刚才没吓到你吧?” 木婉清摇摇头,眼神却飘向谢辉:“我没事,有谢大哥在,我不怕。” 她说得直白,秦红棉看在眼里,嘴角悄悄勾了勾,没再追问。 谢辉正弯腰捡刚才用来当打狗棒的木棍,打算扔回路边草丛,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回头就见秦红棉递过来一个水囊:“谢公子,刚打了一架,喝点水吧。” 水囊是羊皮做的,还带着点温热,显然是秦红棉一直揣在怀里的。谢辉接过,拧开喝了一口,清甜的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解了刚才打斗时的燥意:“多谢秦前辈,这水真甜。” “是大理城外山泉的水,比普通河水软些。” 秦红棉收回手,目光落在他刚才打斗时蹭脏的衣角上,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包袱里拿出块干净的布巾,“你衣服脏了,擦擦吧,免得进城后让人看了笑话。” 谢辉愣了一下,接过布巾 —— 这布巾是素色的,边缘还绣着小小的梅花,一看就是女人用的东西。他笑着擦了擦衣角的泥渍:“没想到秦前辈还这么细心,我自己都没注意到。” “出门在外,多注意点总是好的。” 秦红棉别过脸,看向旁边的段誉,故意转移话题,“段誉公子,咱们离大理城还有多远?我记得以前走这条路,再半个时辰就能看到城门了。” 段誉正蹲在地上研究刚才司空玄掉的毒囊,闻言赶紧站起来:“快了快了!前面翻过那个小山坡,就能看到大理城的城门楼子了!我跟你们说,咱们大理的城门可气派了,上面还刻着‘大理’两个大字,是我爷爷找人写的!” 他说得眉飞色舞,木婉清听得认真,时不时问一句 “城门真有那么大吗”,谢辉在旁边帮腔,把自己从原剧里知道的大理城细节添进去,比如城门旁边有卖糖葫芦的摊子,还有挑着担子卖鲜花饼的小贩,惹得段誉更兴奋了,恨不得马上飞回去。 几人收拾妥当,继续往大理城走。刚翻过段誉说的小山坡,前面就出现一条小溪,溪水不深,却宽得很,上面只有几块露出水面的石头,踩着石头过的话,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木婉清看着溪水,有点犯难 —— 她胳膊受了伤,平衡不好,刚才打斗时又耗了不少力气,要是踩石头,十有八九会摔进水里。秦红棉也皱了皱眉,刚想开口说自己扶木婉清过,就见谢辉已经脱了鞋,挽起裤腿走进溪水里。 “谢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木婉清赶紧问。 “搭个桥啊。” 谢辉笑着,弯腰搬起溪边的石头,一块一块往溪水里放,“这溪水不深,我把石头摆成一条路,你们踩着石头过,就不用担心掉下去了。” 溪水刚没过他的脚踝,凉得他打了个哆嗦,可他没停,继续搬石头。秦红棉站在岸边,看着他弯腰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点发暖 —— 她这辈子见过不少男人,有像段正淳那样嘴上甜言蜜语、实则薄情寡义的,也有像司空玄那样凶神恶煞、只会欺负女人的,却从没见过像谢辉这样,明明有一身厉害武功,却愿意为了她们母女,弯腰搬石头搭桥的。 木婉清也看呆了,手里的细剑都忘了握紧,直到谢辉喊 “好了,过来吧”,她才反应过来,赶紧跟着秦红棉往溪边走。 谢辉站在溪水中间,扶着木婉清的胳膊:“慢点走,踩着我摆的石头,别慌。” 木婉清点点头,踩着石头往前走,偶尔脚步不稳,谢辉就稳稳扶着她,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让她脸颊又红了。 秦红棉跟在后面,看着谢辉细心照顾木婉清的样子,心里的触动更深了。等她走到溪水中间时,谢辉也伸手想扶她,她愣了一下,还是把手递了过去 —— 谢辉的手很暖和,握着很稳,比她这辈子握过的任何一只手都让人安心。 过了小溪,谢辉拧了拧裤腿上的水,段誉赶紧递过去一块布:“谢兄,快擦擦!别着凉了!” 谢辉接过布擦了擦,刚想穿鞋,就听到旁边传来一阵哭声。 几人循声看去,只见溪边的草地上,坐着个穿粗布衣服的小姑娘,大概七八岁,手里拿着个破了的篮子,里面的野菜撒了一地,正哭得伤心。 “小妹妹,你怎么了?” 谢辉走过去,蹲在她面前,语气放得很柔。 小姑娘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我、我的篮子破了,野菜都撒了,娘还等着我挖野菜回去做饭呢……” 谢辉看了眼她手里的篮子,底都掉了,确实不能用了。他想了想,从体内小宇宙摸出个帆布包 —— 这是他现代用的购物袋,结实得很,平时用来装东西的。他把帆布包递给小姑娘:“这个给你,比你的篮子结实,你用这个装野菜吧。” 小姑娘看着帆布包,眼睛亮了,却不敢接:“这、这是你的东西,我不能要……” “没事,我还有呢。” 谢辉把帆布包塞到她手里,又帮她把散在地上的野菜捡起来放进包里,“快去找你娘吧,别让她等急了。” 小姑娘点点头,抱着帆布包,对着谢辉鞠了个躬:“谢谢大哥哥!” 说完就蹦蹦跳跳地跑了。 秦红棉站在旁边,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对谢辉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 一个对陌生小姑娘都这么温柔的人,肯定不会亏待自己的女儿。她走到谢辉身边,轻声说:“谢公子,你心肠真好。” “举手之劳而已。” 谢辉笑了笑,穿上鞋,“咱们赶紧走吧,再不走,城门旁边的鲜花饼摊子该卖完了。” 提到鲜花饼,段誉一下子又精神了,拉着木婉清就往前走:“快走快走!去晚了就吃不到刚出炉的了!” 几人跟着段誉往前走,越往大理城走,路上的行人越多。有挑着担子的货郎,一边走一边喊 “卖糖人咯”;有穿着绫罗绸缎的公子哥,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小厮;还有挎着篮子的妇人,一边走一边跟旁边的人聊天,处处都是热闹的烟火气。 “前面就是大理城了!” 段誉指着前面,兴奋地喊。 谢辉抬头一看,果然看到了气派的城门楼子,上面刻着 “大理” 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城门两边站着几个穿着铠甲的士兵,正有条不紊地检查进城的人。城门旁边真的有几个摊子,一个卖糖葫芦,一个卖鲜花饼,还有一个卖饵块,热气腾腾的,香味飘得老远。 秦红棉看着城门,眼神里有点复杂 —— 她上次来大理城,还是二十多年前,跟着段正淳来的,那时候的城门跟现在一样气派,可心境却完全不同了。她轻轻叹了口气,刚想说点什么,就见谢辉递过来一个刚买的鲜花饼:“秦前辈,尝尝?刚出炉的,还热乎着呢。” 秦红棉接过鲜花饼,饼皮酥脆,里面的玫瑰馅甜而不腻,香味在嘴里散开。她咬了一口,心里的感慨突然少了些,多了点踏实 —— 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有谢辉在,有女儿在,或许在大理城,能过上安稳日子。 谢辉看着她吃鲜花饼的样子,知道她心里的戒备又松了些,心里也松了口气。他看了眼城门,又看了看身边的几人,笑着说:“走,咱们进城!我还等着段誉公子带我去吃乳扇呢!” 第19章 进大理城,帮段誉隐瞒身份 大理城的城门楼子底下,热气裹着食物的香味往人鼻子里钻。穿铠甲的士兵检查得不算严,见谢辉几人衣着虽有不同但气质正派,只是随口问了句 “从哪儿来”,段誉抢着答 “陪朋友来玩”,就放几人进了城。 一脚踏进城门,眼前的景象比山路上热闹十倍。青石板铺的街道宽得能容两匹马并行,两旁的房子都是白墙青瓦,房檐下挂着彩色的布幡,写着 “客栈”“酒肆”“绸缎庄” 的字样。挑着担子的小贩穿梭在人群里,一边走一边吆喝,“刚出炉的鲜花饼嘞”“甜滋滋的乳扇蘸蜂蜜”,还有卖小玩意儿的摊子前围满了孩子,铜铃似的笑声飘得老远。 段誉眼睛都看直了,拉着木婉清的袖子就往一个卖糖人的摊子凑,嘴里还念叨:“这家糖人做得最像!上次我让师傅做了个天龙寺的塔,跟真的一样!” 木婉清被他拉着走,黑纱后的眼睛里满是好奇,手指忍不住碰了碰摊子上插着的糖人,烫得赶紧缩了回去,惹得摊主哈哈大笑。 秦红棉跟在后面,看着街上的热闹,眼神里带着点恍惚 —— 二十多年前她来大理时,街道也这么热闹,只是那时候身边跟着的是段正淳,如今身边换了女儿和谢辉,心境早已不同。谢辉注意到她的神色,递过去一个刚买的烤乳扇,语气自然:“秦前辈,尝尝这个,段誉说这是大理最好吃的,蘸点蜂蜜更甜。” 秦红棉接过乳扇,咬了一口,奶香混着蜂蜜的甜在嘴里散开,心里的恍惚淡了些,点了点头:“确实好吃,比以前吃过的都香。” 几人逛了会儿,段誉突然蔫了下来,拉着谢辉的胳膊小声说:“谢兄,我…… 我有点怕回王府。” 他耷拉着脑袋,手指抠着衣角,“上次我偷偷跑出去找神仙姐姐,我爹就罚我抄了三天佛经,这次又在外头待了这么久,还遇到了神农帮、云中鹤,要是让他知道了,肯定又要骂我‘不务正业’。” 谢辉早就料到他会怕,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怕什么?有我呢。这样,咱们先找家客栈住下,你跟秦前辈、婉清在客栈等着,我去镇南王府找段王爷说一声。就说路上遇到我,我非要拉着你多玩几天,耽误了回去的时间,保证他不骂你。” 段誉眼睛一下子亮了,抓着谢辉的手使劲晃:“真的?谢兄你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秦红棉也觉得这主意靠谱,帮腔道:“这样也好,谢公子去说,段正淳多少会给点面子。” 木婉清也点头:“谢大哥你放心去,我会看好段誉,不让他乱跑。” 谢辉应下,又跟几人约定了在 “大理客栈” 汇合,就转身往镇南王府的方向走。段誉早就指给了他路,说王府在城中心,门口有两尊大石狮子,很好找。走了大概一刻钟,果然看到前方街角立着两尊半人高的石狮子,朱红的大门上钉着铜钉,门楣上挂着块牌匾,写着 “镇南王府” 四个大字,门口站着两个穿青衣的侍卫,腰杆挺得笔直。 侍卫见谢辉过来,上前一步拦住:“请问阁下找谁?” “我叫谢辉,找段正淳段王爷,有要事相谈。” 谢辉语气平静,没卑没亢。侍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他虽穿得奇怪但气度不凡,没敢怠慢,说 “请稍等”,就转身进府通报去了。 没等多久,侍卫就出来了,做了个 “请” 的手势:“王爷请您进去。” 谢辉跟着侍卫往里走,王府里的院子比外面看着更气派,青石板铺的路两旁种着桂花树,虽然还没到开花的季节,但枝叶繁茂,透着股清幽。穿过两个院子,就到了正厅,一个穿紫色锦袍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面容俊朗,眼神里带着点温和的笑意,正是段正淳。 “谢小友快请坐!” 段正淳见他进来,赶紧起身相迎,握着他的手就不肯放,“我听段誉那小子提过你,说你在无量山救了他和钟灵姑娘,还帮他打跑了神农帮,真是多谢你了!” 谢辉笑着坐下,接过侍女递来的茶,说:“段王爷客气了,我就是路见不平,而且段誉兄弟人很好,跟他相处很开心。” “这小子啊,就是太贪玩,总爱在外头闯祸。” 段正淳提起段誉,脸上满是无奈,却也藏着疼惜,“这次他又在外头待了这么久,我正担心呢,还好有你照顾他。” 谢辉趁机接过话头,一脸 “愧疚” 地说:“段王爷,这事其实不怪段誉兄弟。是我在路上遇到他,觉得他性子直爽,非要拉着他多玩几天,耽误了他回家的时间,您要是要怪,就怪我吧,别骂段誉兄弟。” 段正淳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还以为这小子又偷偷跑出去闯祸了。谢小友你太客气了,年轻人多玩玩也正常,我怎么会怪他?再说,有你在身边,他就算遇到麻烦也能解决,我放心得很。” 见段正淳松了口,谢辉心里松了口气,又跟他聊了些路上的事,故意避开了段誉遇到云中鹤、木婉清的惊险情节,只说 “遇到点小麻烦,都解决了”。段正淳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还说 “以后谢小友要是在大理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态度客气得很。 聊了大概半个时辰,谢辉见时候不早,起身告辞:“段王爷,段誉兄弟还在客栈等着,我就先回去了,改日再来看您。” 段正淳赶紧起身送他,还让侍卫打包了一盒子鲜花饼和乳扇,塞到谢辉手里:“这些都是大理的特产,你带回去给段誉和你朋友尝尝。告诉段誉,让他明天回家一趟,我也想他了。” 谢辉接过东西,笑着应下,跟着侍卫出了王府。往客栈走的路上,他心里盘算着,段正淳这边算是搞定了,段誉明天回家也不会挨骂,接下来就等着跟阿朱阿碧碰面,然后去曼陀山庄找李青萝和王语嫣 —— 这两位可是指定要收的女主,可不能出岔子。 回到 “大理客栈” 时,天已经有点擦黑了。客栈的院子里种着几棵石榴树,开着红艳艳的花,段誉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跟两个姑娘聊天。一个穿粉色衣服的姑娘梳着双丫髻,眼睛又大又亮,说话时带着股活泼劲儿;另一个穿绿色衣服的姑娘梳着垂鬟分肖髻,气质温婉,说话声音轻轻柔柔的,正是阿朱和阿碧。 听到脚步声,阿朱先转过头,看到谢辉,立刻笑着站起来:“你就是段誉公子说的谢大哥吧?果然跟段誉说的一样,看着就特别仗义!” 阿碧也跟着站起来,屈膝行了个礼,声音温柔:“谢大哥好,我们是慕容复公子的侍女,叫我阿碧就好。” 谢辉笑着点头,把手里的盒子递给段誉:“段王爷让我给你们带的特产,还让你明天回家一趟。” 段誉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是鲜花饼,高兴得跳起来:“我爹果然没骂我!谢兄你太厉害了!” 阿朱见他们说得热闹,凑过来说:“谢大哥,我们家公子就在隔壁房间,他说等会儿要去曼陀山庄找王夫人,你们要是没事,要不要一起去?曼陀山庄的花可好看了!” 谢辉心里一动,正想答应,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带着点倨傲:“阿朱、阿碧,时候不早了,该走了。” 话音刚落,一个穿白色长衫的年轻男人从隔壁房间走出来,手里拿着把折扇,面容俊朗,只是眼神里带着股不易察觉的优越感,正是慕容复。谢辉看着他,心里冷笑一声 —— 终于等到你了,接下来的曼陀山庄,可有好戏看了。 第20章 客栈遇阿朱阿碧,慕容复初登场 慕容复的声音像淬了层冰,冷不丁从隔壁飘过来时,院子里的热闹劲儿瞬间淡了三分。阿朱和阿碧像是被针扎了似的,赶紧转身迎上去,原本挂在脸上的笑也收了些,多了几分小心翼翼:“公子,我们正跟谢大哥和段誉公子聊天呢。” 谢辉抬眼望去,只见那白衣公子缓步走过来,折扇在掌心轻轻敲着,腰间挂着块玉佩,走路时衣摆扫过地面,没沾半点灰 —— 活脱脱一副 “世家公子” 的派头,就是眼神太傲,扫过自己时跟看路边石子似的,连停留都没停留。 段誉也赶紧站起来,对着慕容复拱手:“慕容公子,好久不见,你也来大理了?” 他语气里带着点拘谨,显然是以前跟慕容复打交道时,总被对方的气场压着。 慕容复这才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段誉身上,嘴角勾了个敷衍的笑:“段公子,别来无恙。我来大理,是为了找姨母商议些事。”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谢辉,眉头轻轻皱了下,像是嫌弃谢辉身上的 t 恤牛仔裤碍眼,“这位就是你说的谢兄?穿得倒是别致。” 这话里的轻视谁都听出来了。段誉刚想打圆场,谢辉已经先开口了,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慕容公子过奖了,衣服嘛,舒服就行,总比穿得板板正正,连路都走不利索强。” 这话一出口,阿朱和阿碧都憋着想笑,又不敢笑出声,只好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角。段誉也愣了下,随即偷偷给谢辉竖了个大拇指 —— 他以前跟慕容复说话,从来不敢这么直白,没想到谢兄这么敢说! 慕容复的脸色瞬间沉了点,折扇敲打的节奏也乱了:“谢兄倒是牙尖嘴利。不过我慕容家的事,就不劳外人费心了,阿朱、阿碧,收拾东西,咱们该去曼陀山庄了。” “曼陀山庄?” 段誉眼睛一下子亮了,“是不是我姨母王夫人的曼陀山庄?我还没去过呢!谢兄,咱们要不要一起去?听说山庄里种了好多好看的花!” 他这话刚说完,慕容复的脸色更不好看了,冷冷地瞥了段誉一眼:“段公子,曼陀山庄是我慕容家的亲戚住处,外人去多有不便吧?” 这话噎得段誉脸都红了,手捏着衣角,半天说不出话来。木婉清见状,忍不住往前站了半步,细剑握得紧紧的,刚想替段誉说话,就被谢辉拉住了。 谢辉看着慕容复,笑了笑:“慕容公子这话就不对了。段誉兄弟是王夫人的外甥,怎么能算外人?再说,我跟段誉兄弟一路同行,他想去,我自然得陪着。要是慕容公子觉得不方便,大不了咱们各走各的,到了山庄门口再汇合 —— 总不能因为你一句话,就不让人家外甥见姨母吧?” 慕容复被怼得语塞,手里的折扇停住了。他没料到谢辉这么不按常理出牌,既不捧着他,也不怵他,反而句句都往他的软肋上戳 —— 他这次去曼陀山庄,本就想借王夫人的人手复国,要是把段誉得罪了,段家那边也不好交代。 阿朱赶紧趁机打圆场:“公子,谢大哥说得对,段誉公子是王夫人的外甥,一起去也热闹。而且谢大哥人很好,路上还帮我们打跑过坏人呢!” 阿碧也跟着点头:“是啊公子,谢大哥武功厉害,路上有他在,也安全些。” 慕容复沉默了几秒,终究还是没敢把话说死,只是冷哼一声:“随你们便,不过到了山庄,规矩得听我的。” 说完,他转身就往客栈外走,脚步比刚才快了些,像是多待一秒都嫌烦。 阿朱和阿碧对着谢辉吐了吐舌头,赶紧跟上。段誉松了口气,拉着谢辉的胳膊小声说:“谢兄,你太厉害了!刚才慕容复那表情,跟吃了黄连似的!” 谢辉笑着拍了拍他的手:“对付这种摆谱的人,就得直白点。走,咱们也收拾东西,跟秦前辈和婉清说一声,一起去曼陀山庄看看 —— 说不定还能蹭顿好吃的。” 几人回到客栈房间,秦红棉正坐在窗边擦修罗刀,木婉清在旁边帮她递布巾。听到要去曼陀山庄,秦红棉的动作顿了下,眉头皱了皱:“王夫人李青萝?她也是段正淳的旧情人,跟我以前还有过过节。” “娘,那咱们还去吗?” 木婉清有点担心,怕到时候跟李青萝吵起来。 谢辉赶紧说:“去啊,为什么不去?咱们是跟段誉一起去的,又不是专门找李青萝吵架。再说,有我在,就算真有过节,也不会让你们吃亏。而且曼陀山庄里据说有很多武功秘籍,说不定还能找到些有用的东西。” 他这话戳中了秦红棉的心思 —— 她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武功和女儿,要是能找到好的秘籍,以后保护女儿也更有底气。她想了想,点了点头:“行,那咱们就去。不过到了那儿,你们别掺和我跟李青萝的事。” 几人收拾好东西,谢辉把之前段正淳给的鲜花饼和乳扇装进行囊,又从体内小宇宙摸出几包压缩饼干 —— 怕路上饿,对外只说是 “家乡带的干粮”。段誉抱着一坛刚买的大理米酒,说要带给王夫人尝尝,木婉清则把细剑系得更紧了些,秦红棉握着修罗刀,跟在谢辉身边,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客栈外走。 刚出客栈门,就看到慕容复骑着一匹白马站在路边,阿朱和阿碧牵着两匹黑马跟在后面。慕容复见他们出来,没说话,只是用马鞭指了指旁边的两匹空马:“这是给你们准备的,别耽误路程。” 谢辉也不客气,牵过一匹马,扶着木婉清上去 —— 她胳膊还没好,骑马不方便。秦红棉自己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看得段誉忍不住喊 “秦前辈好厉害”。谢辉则骑着马跟在木婉清旁边,时不时提醒她 “坐稳点,前面有坑”,惹得木婉清脸颊又红了。 慕容复骑着白马走在最前面,故意把速度放得快些,像是想甩开他们。可谢辉骑马的技术不差 —— 以前在射雕世界跟郭靖学过几天,加上凌波微步的底子,轻松就能跟上。段誉跟在后面,一边骑马一边哼着大理的小调,阿朱和阿碧偶尔会跟他搭话,气氛倒也不算尴尬。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路边的景色渐渐变了,农田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花丛,红的、粉的、白的,都是曼陀罗花,远远望去像一片彩色的海。风一吹,花香裹着点甜腻的气息飘过来,段誉忍不住感叹:“哇!这就是曼陀山庄的花吗?也太好看了吧!” 慕容复勒住马,指着前面一处青砖白瓦的院子:“前面就是曼陀山庄了,记住,到了里面,别乱碰里面的花,姨母最宝贝这些曼陀罗,碰坏了有你们好受的。” 他说这话时,特意看了谢辉一眼,像是怕谢辉又搞出什么 “出格” 的事。 谢辉笑着点头:“放心,我没那么无聊,跟花过不去。” 几人刚要往前走,就见山庄门口跑过来两个家丁,穿着灰布衣服,手里拿着棍子,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站住!曼陀山庄有规矩,男人不准进!你们赶紧走!” 慕容复皱了皱眉,从怀里摸出块玉佩递过去:“我是慕容复,王夫人是我姨母,让你们管家出来见我!” 家丁接过玉佩看了看,脸色还是没松:“就算是公子您,也得等我们通报了再说!而且这几位……” 他指了指谢辉和段誉,“看着就不是什么大人物,说不定是混进去偷东西的!” 这话一下子把段誉惹急了:“你胡说!我是大理镇南王的儿子,怎么会偷东西?” 家丁撇了撇嘴:“谁知道你是不是冒牌的?我们王夫人说了,最近总有人想混进山庄偷秘籍,凡是陌生男人,一律不准进!” 慕容复的脸色彻底沉了,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显然是想动手。谢辉赶紧拦住他,对着家丁笑了笑:“这位小哥,我们真是来拜访王夫人的,段誉公子确实是王夫人的外甥,不信你去通报一声,就说‘段誉来见姨母’,王夫人肯定会见我们的。” 家丁犹豫了一下,看谢辉说话和气,又看段誉穿着确实像富贵人家的公子,终于点了点头:“行,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通报!要是王夫人说不见,你们可别赖着不走!” 说完,他转身往山庄里跑,另一个家丁则拿着棍子,警惕地盯着他们。 慕容复甩开谢辉的手,冷着脸说:“多此一举,直接闯进去就是了。” 谢辉没理他,只是看着山庄门口的曼陀罗花,心里盘算着 —— 李青萝肯定会见段誉,到时候就能见到王语嫣了,那可是 “活秘籍”,有她在,不管是学武功还是收女主,都能省不少事。他看了眼身边的木婉清,又看了看秦红棉,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 第21章 慕容复摆谱耍帅,谢辉暗怼不惯着 家丁跑得满头大汗,从山庄里冲出来时,腰间的布带都松了半截,老远就喊:“让让让!夫人说了,让慕容公子和段公子带着人进来!” 慕容复脸上的冷意瞬间散了些,手里的折扇又开始慢悠悠敲着掌心,翻身下马时特意理了理衣摆,连马蹄溅到裤脚的一点泥星子都要伸手拂掉,那副矜贵模样,仿佛不是进个山庄,而是要登朝堂。他瞥了谢辉一眼,语气带着施舍似的:“算你们运气好,沾了我和段公子的光。” 谢辉没接话,只是扶着木婉清下马 —— 她胳膊上的纱布虽然换了新的,但骑马久了还是发僵,落地时脚步微晃,谢辉赶紧伸手托了下她的腰,低声问:“疼不疼?不行咱们歇会儿再走。” 木婉清脸颊微红,摇了摇头:“没事,能走。” 秦红棉跟在后面,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握着修罗刀的手松了松,眼神里的警惕又淡了几分。段誉早蹦到家丁身边,追问:“我姨母在哪儿?她还好吗?” 家丁笑着说:“夫人在正厅等着呢,听说您来,特意让厨房备了您爱吃的甜汤。” 一行人跟着家丁往里走,曼陀山庄的院子比外面看着更精致,青石板路两旁种满了曼陀罗,粉的像霞,白的像雪,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花香。只是走了没几步,就见几个丫鬟端着水盆匆匆走过,其中一个丫鬟不小心撞到了慕容复的胳膊,水洒了他半边袖子。 “放肆!” 慕容复猛地甩开丫鬟的手,语气瞬间冷得像冰,“毛手毛脚的,不知道我是谁吗?” 丫鬟吓得 “噗通” 跪倒在地,脸色惨白,连连磕头:“公子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阿朱赶紧跑过去扶丫鬟,对着慕容复求情:“公子,她只是不小心,您别生气了。” 阿碧也跟着劝:“是啊公子,丫鬟姐姐也不是故意的,您就饶了她吧。” 慕容复却没松口,折扇指着丫鬟的鼻子:“我慕容家的规矩,犯错就要受罚!把她拉下去,掌嘴二十!” 这话一出,不仅丫鬟吓得直哭,连段誉都忍不住皱了眉:“慕容兄,算了吧,她真不是故意的。” 谢辉原本跟在后面看风景,见这阵仗,直接上前一步把丫鬟拉到自己身后,对着慕容复挑眉:“慕容公子,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一个丫鬟而已,洒点水赔个罪就完了,至于要掌嘴吗?” “我教训我慕容家的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慕容复脸色沉得能滴出水,“谢兄管得是不是太宽了?” “你慕容家的人?” 谢辉笑了,指了指旁边的阿朱阿碧,“阿朱阿碧也是你慕容家的人,你刚才对她们说话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大脾气?合着只有下人犯错才叫错,你摆谱就不算错?” 这话戳中了慕容复的痛处 —— 他刚才对阿朱阿碧说话时,确实带着股不耐烦,只是没像对丫鬟这么凶。他噎了一下,折扇握得更紧:“我慕容复做事,还轮不到外人置喙!” “外人?” 谢辉往前走了半步,跟他平视,“我可没把自己当外人,我只是看不惯有人拿着‘慕容家’的名头欺负人。再说了,刚才在门口,要不是我让家丁通报,你这会儿还在外面喝西北风呢,怎么不见你说句谢谢?” 慕容复被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周围的丫鬟家丁都低着头不敢说话,连空气都像凝固了似的。段誉赶紧打圆场:“哎呀,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慕容兄,谢兄,咱们是来见姨母的,别为这点小事生气了,姨母还在正厅等着呢。” 李青萝的声音刚好从前面传来:“谁在这儿吵吵嚷嚷的?”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正厅门口站着个穿紫衣的妇人,头戴金钗,手里捏着串佛珠,正是王夫人李青萝。她眼神扫过院子,最后落在慕容复身上,眉头皱了皱:“复儿,你怎么来了就吵?不知道我这儿最忌吵闹吗?” 慕容复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收起折扇躬身行礼:“姨母,是侄儿管教下人,让您见笑了。” 他故意没提谢辉,想把这事揭过去。 李青萝却没放过,目光转向谢辉和他身后的丫鬟,又看了看秦红棉,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这位是?” “姨母,这是谢辉谢兄,是我在路上认识的好朋友,他可厉害了,帮我打跑过好多坏人!” 段誉赶紧抢着介绍,又指了指秦红棉和木婉清,“这是秦前辈和木姑娘,也是跟我们一起的。” 李青萝的目光在秦红棉身上停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但没说什么,只是对着众人摆手:“进厅里说吧,外面太阳大。” 进了正厅,丫鬟们端上茶来,李青萝先拉着段誉问长问短,一会儿问他在外面吃没吃苦,一会儿问段正淳身体好不好,语气里满是疼惜。慕容复坐在旁边,几次想插话都没找到机会,脸色越来越沉,手里的折扇转得飞快。 等李青萝问完段誉,慕容复赶紧开口:“姨母,侄儿这次来,是想跟您商议件事 —— 我最近在筹划复国大业,需要些人手,想借您曼陀山庄的家丁用用。” 李青萝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看了他一眼:“复国?你还是没放弃这事?” 她放下茶杯,语气带着点无奈,“复儿,不是姨母泼你冷水,你爹当年都没办成的事,你凭什么觉得能成?再说,我这曼陀山庄的家丁,大多是种花草的,哪会什么武功?” “姨母,他们虽然不会武功,但能帮我打理后勤,只要您肯借,侄儿肯定能成事!” 慕容复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急切,连之前的矜贵都丢了大半。 谢辉在旁边听得直撇嘴 —— 合着这慕容复是来打秋风的,自己没本事招兵买马,就想着借亲戚的人手,还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他端起茶杯喝了口,故意提高声音:“慕容公子,借人手这事,不得先问问人家愿不愿意?总不能因为你是亲戚,就硬要人家帮忙吧?” 慕容复猛地转头瞪他:“我跟我姨母说话,你插什么嘴?” “我就是觉得好笑。” 谢辉放下茶杯,语气里满是调侃,“自己想复国,却连自己的人都管不好 —— 刚才在院子里,差点把个丫鬟吓死,现在又来求姨母借人,你说你这复国,到底是靠自己,还是靠别人啊?” “你!” 慕容复气得站起身,手按在剑柄上,看样子是想动手。 李青萝赶紧喝止:“复儿!坐下!在我这儿还想动手不成?” 慕容复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坐了回去,只是脸色铁青,盯着谢辉的眼神像要吃人。 秦红棉放下茶杯,慢悠悠开口:“王夫人,我们就是陪段誉来看看您,要是你们有正事要谈,我们就先去院子里逛逛,不打扰你们。” 她显然不想掺和慕容复的事,更不想看他跟谢辉吵架。 李青萝点了点头:“也好,让阿朱阿碧陪你们去逛逛,院里的花最近开得正好。” 阿朱和阿碧赶紧应下,带着谢辉、秦红棉和木婉清往院子走。刚出正厅,阿朱就拉着谢辉的袖子小声说:“谢大哥,刚才谢谢你帮丫鬟姐姐求情,不然她肯定要受罚了。” 阿碧也跟着点头:“是啊谢大哥,公子他…… 他最近总这样,眼里只有复国,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 谢辉拍了拍她们的肩膀:“没事,你们要是觉得委屈,不想跟着他了,随时跟我说,我帮你们想办法。” 阿朱和阿碧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感激,却没敢多说 —— 她们跟着慕容复这么久,早就习惯了逆来顺受。 段誉也跟了出来,挠着头说:“谢兄,刚才让你受委屈了,慕容兄他就是那样,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谢辉笑着说:“我跟他置什么气?对了,你刚才说这曼陀山庄是你姨母的,那咱们要不要多待几天?我还想看看这儿的风景呢。” 段誉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我还没跟姨母好好聊聊呢!对了,我听阿朱说,姨母这儿有个琅嬛玉洞,里面有好多武功秘籍,咱们说不定能去看看!” 谢辉心里一动 —— 琅嬛玉洞,那可是有小无相功的地方!他赶紧说:“那感情好!咱们就多待几天,正好也让婉清和秦前辈歇歇,她们一路上也累了。” 木婉清站在旁边,看着院子里的曼陀罗花,听到谢辉的话,嘴角悄悄勾了勾。秦红棉则走到一株白色曼陀罗前,伸手摸了摸花瓣,眼神里带着点复杂 —— 她以前跟李青萝争过段正淳,如今再见面,倒没了当年的戾气,只觉得有些物是人非。 正说着,就见慕容复从正厅里出来,脸色比刚才更难看,显然是跟李青萝谈崩了。他没看众人,只是对着阿朱阿碧吼:“还愣着干什么?走了!” 阿朱和阿碧吓得赶紧跟上,路过谢辉身边时,阿朱偷偷递了个眼神,像是在说 “抱歉”。 谢辉看着慕容复的背影,笑着对段誉说:“你看,我说他摆谱就该怼吧?你看他现在,不也没辙吗?” 段誉挠了挠头,跟着笑了起来。 阳光透过曼陀罗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织出斑驳的光影。谢辉看着身边的几人,心里盘算着 —— 在曼陀山庄不仅能找琅嬛玉洞的秘籍,还能见到王语嫣,说不定还能让阿朱阿碧彻底离开慕容复,这趟真是来对了。他伸了个懒腰,对着段誉说:“走,咱们去看看你说的甜汤,我还没尝过大理的甜汤是什么味儿呢!” 第22章 段誉提曼陀山庄,谢辉提议同去 慕容复的白马扬尘远去,连带着阿朱阿碧匆匆的背影也消失在山道尽头,曼陀山庄门口的空气才算彻底松快下来。段誉望着尘土消散的方向,长长舒了口气,拍着胸口说:“可算走了,慕容兄这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刚才在院子里差点吓着我。” 谢辉靠在旁边的老槐树上,手里把玩着片刚摘的曼陀罗花瓣,闻言笑了:“他就是仗着‘慕容复’的名头撑着,真没了这层壳,未必比咱们洒脱。不过他走了也好,省得在这儿添堵。” 木婉清站在秦红棉身边,刚把松了的剑穗重新系好,听到这话忍不住点头:“那人看着就不舒服,说话总带着股高人一等的劲儿,要不是谢大哥刚才帮丫鬟解围,指不定还要闹成什么样。” 秦红棉收起修罗刀,目光落在山庄深处的方向,语气淡淡:“李青萝在里面,咱们总在门口待着也不是事,要么进去跟她打个招呼,要么就趁早离开。” 她心里对李青萝多少有点芥蒂 —— 当年两人都围着段正淳转,虽没直接撕破脸,却也算不上和睦,如今要见,总免不了些尴尬。 段誉一听 “进去”,眼睛瞬间亮了,拉着谢辉的胳膊就没撒手:“谢兄!咱们进去啊!这曼陀山庄是我姨母李青萝的地盘,我小时候还来过几次呢!里面有个大花园,种的曼陀罗比外面好看多了,还有我表妹王语嫣,她也在山庄里,人长得可好看了,还懂好多武功秘籍!” “王语嫣?” 谢辉故意装作第一次听说,挑眉问,“你表妹?也是段家的亲戚?” “不是不是,” 段誉赶紧摆手,笑着解释,“我姨母嫁给了王家,表妹是姨母的女儿,叫王语嫣。她性子特别温柔,就是不太爱出门,总在山庄里看书,尤其是武功方面的书,不管什么秘籍,她看一眼就能记住,比我爷爷宫里的藏书阁先生还厉害!” 谢辉心里门清,这 “活秘籍” 正是他要找的关键人物,当下心里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顺着段誉的话头说:“这么厉害?那我倒真想见见。正好咱们也没别的事,不如就一起去曼陀山庄逛逛?一来能拜访你姨母,二来也能跟你表妹讨教讨教武功 —— 我最近练北冥神功,总觉得有些地方没吃透,要是有懂行的人指点,肯定能快不少。” 段誉一听这话,比自己要去还兴奋,拉着谢辉的手使劲晃:“真的?谢兄你也想去?那太好了!我表妹肯定愿意帮你!她最乐意跟人聊武功秘籍了,就是平时没人跟她聊,憋坏了!” 秦红棉站在旁边,听到 “李青萝” 和 “王语嫣”,手指无意识地攥了攥衣角。她确实想看看,这么多年过去,李青萝过得怎么样,更想看看那个据说跟段正淳没半点关系的王家姑娘,到底是个什么模样。犹豫了几秒,她看向木婉清:“灵儿,你想不想去?” 木婉清抬头看了眼谢辉,见他正笑着看自己,脸颊微红,轻轻点头:“娘去哪,我就去哪。而且谢大哥也想去,咱们一起去也热闹。” 她心里其实还有点小期待 —— 段誉把王语嫣说得那么厉害,她倒想看看,这位懂武功的姑娘,是不是真像说的那么神。 谢辉见两人都同意,心里松了口气,拍了下手说:“那就这么定了!咱们先回客栈把东西收拾下,别带太多累赘,轻装去曼陀山庄就行。段誉,你姨母那边,要不要提前打个招呼?免得咱们突然上门,打扰到她。” “不用不用!” 段誉摆着手,一脸自信,“我姨母最疼我了,知道我去,肯定高兴!再说咱们也不是空手去,刚才段王爷给的鲜花饼和乳扇,正好给姨母和表妹带过去,她们肯定爱吃!” 几人说定,转身往客栈走。路上的行人比刚才多了些,挑着担子的小贩吆喝着新鲜的水果,穿粗布衣服的妇人挎着篮子买布料,处处都是大理城的烟火气。段誉走在最前面,像个活地图似的,一会儿指给谢辉看 “那家饵块摊最正宗”,一会儿跟木婉清说 “前面的糖水铺甜汤最好喝”,惹得木婉清忍不住停下脚步,买了碗桂花糖水,递了一碗给谢辉:“谢大哥,你尝尝,挺甜的。” 谢辉接过糖水,温度刚好,桂花的香味飘进鼻子里,喝一口甜而不腻,笑着说:“不错,比我家乡的糖水还好喝。你也多喝点,路上解渴。” 秦红棉跟在后面,看着两人的互动,嘴角悄悄勾了勾。她从包袱里摸出个小瓷瓶,递给木婉清:“把这个带上,你胳膊还没好,要是路上疼了,就涂一点,能缓解些。” 木婉清接过瓷瓶,小声说了句 “谢谢娘”,把瓶子小心揣进怀里。 回到客栈,谢辉先把自己的东西归置好 —— 从体内小宇宙摸出的压缩饼干、桃花岛疗伤药,还有刚拿到没多久的《北冥神功》《凌波微步》卷轴,都小心塞进随身的帆布包里。秦红棉则检查了下修罗刀的剑鞘,确保路上不会出问题;木婉清帮着收拾干粮,把段正淳给的鲜花饼分装在小袋子里;段誉最忙,一会儿帮这个递东西,一会儿帮那个拿包袱,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曼陀山庄的趣事。 收拾妥当,几人锁了客栈房门,往曼陀山庄的方向走。段誉说,曼陀山庄在大理城西南边的山脚下,走路大概要一个时辰,沿途都是平坦的土路,很好走。路上,谢辉故意问段誉:“你表妹王语嫣,真的懂那么多武功秘籍吗?比如像《北冥神功》这种,她也知道?” 段誉使劲点头:“肯定知道!我听我娘说,姨母的山庄里有个琅嬛玉洞,里面藏了好多武功秘籍,什么少林七十二绝技、丐帮打狗棒法,应有尽有!表妹从小就在洞里看书,这些秘籍她都背得滚瓜烂熟,比秘籍本身还管用 —— 上次有个江湖人跟我姨母动手,表妹就站在旁边,随口说几句破招的法子,那江湖人就输了!” 谢辉心里暗喜,琅嬛玉洞的《小无相功》终于有眉目了,表面上却装作惊讶:“这么厉害?那我这次可得好好跟她请教请教,要是能把《北冥神功》练顺了,以后遇到像司空玄那样的人,也能更轻松些。” 秦红棉突然开口:“李青萝那个人,性子有点古怪,最宝贝她的曼陀罗花和琅嬛玉洞,你们到了山庄,别乱碰她的花,也别随便提琅嬛玉洞,免得惹她不高兴。” 她当年跟李青萝打过交道,知道对方的脾气,爱记仇还护短,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闹得不愉快。 木婉清赶紧点头:“娘,我记住了,不碰她的花,也不提那个洞。” 谢辉也应下:“放心,我有分寸,不会乱说话。咱们主要是去拜访,顺便跟王姑娘请教武功,别的事不掺和。” 几人聊着天,不知不觉就走了半个多时辰,前面的土路渐渐变成了石子路,两旁的农田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的花丛,粉色、白色的曼陀罗花在风里轻轻摇晃,香味越来越浓。段誉指着前面的一片青砖白瓦说:“快看!前面就是曼陀山庄了!那片花最多的地方,就是山庄的后园,表妹平时最喜欢在那儿看书!” 谢辉抬头望去,果然看到远处有座气派的院子,院墙是青灰色的,墙头爬满了绿色的藤蔓,院门口立着两块刻着曼陀罗花纹的石墩,一看就知道是李青萝的地盘。他深吸了口气,心里盘算着 —— 终于要见到王语嫣了,还有琅嬛玉洞的《小无相功》,这趟曼陀山庄之行,可不能出半点差错。 段誉拉着木婉清的袖子,兴奋地往前走:“走!咱们快点!我好久没见姨母和表妹了,正好跟她们好好聊聊!” 谢辉和秦红棉跟在后面,脚步也加快了些。 第23章 曼陀山庄门口受阻,李青萝登场 曼陀罗花的甜香随着风扑在脸上,几人走到山庄朱红大门前时,太阳刚爬到头顶,把青灰院墙上的藤蔓晒得发亮。门口立着的两尊石墩上,刻着缠枝曼陀罗花纹,摸上去还带着点温热,显然是被太阳晒了许久。段誉兴冲冲地往前冲,刚要伸手推门上的铜环,就从门后窜出两个家丁,手里握着枣木棍,拦在了路中间。 “站住!干什么的?” 左边的家丁嗓门粗,瞪着眼睛扫过几人,目光在谢辉和段誉身上打了个转,眉头瞬间皱紧,“曼陀山庄有规矩,男人不准进!你们赶紧走,别在这儿捣乱!” 段誉的手僵在半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指着自己的鼻子喊:“你不认识我?我是段誉啊!镇南王府的段誉,李青萝是我姨母!我来见我姨母和表妹,怎么就成捣乱了?” “镇南王府?” 家丁上下打量他,又看了看他身上的青衫,眼神里满是怀疑,“现在冒充贵人的多了去了,你说你是段公子就是?我家夫人说了,最近总有人想混进山庄偷武功秘籍,凡是陌生男人,一律不准进!” 右边的家丁也跟着点头,手里的棍子往前递了递:“没错!夫人有令,我们只认帖子不认人!你要是真有亲戚关系,就让夫人派人出来接,不然别想踏进大门一步!” 段誉急得直跺脚,回头对谢辉说:“谢兄,这怎么回事啊?我以前来的时候,他们不是这样的!”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别急,然后看向家丁,语气平和:“两位小哥,我们真是来拜访王夫人的,段誉公子确实是王夫人的外甥,你们要不进去通报一声?就说‘段誉求见姨母’,王夫人肯定会让我们进去的。” “通报?” 左边的家丁嗤笑一声,“哪那么容易?夫人现在正在后园赏花,最讨厌别人打扰,我们要是进去通报,挨骂的是我们!你们赶紧走,别在这儿浪费时间!” 木婉清站在秦红棉身边,见家丁态度强硬,手悄悄按在了剑柄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厉色。秦红棉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摇了摇头 —— 现在还没弄清楚情况,没必要跟家丁起冲突。谢辉也注意到了木婉清的动作,赶紧递了个眼神,让她稍安勿躁,然后继续跟家丁周旋:“我们也不想打扰王夫人,只是段誉公子很久没见姨母了,特意从大理城过来,要是连门都进不去,传出去也不好听吧?” 家丁刚要反驳,山庄里突然传来一阵娇蛮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谁这么大胆,敢在我山庄门口吵吵闹闹的?不知道我最忌吵闹吗?” 声音刚落,朱红大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紫衣的妇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头戴赤金镶红宝石的发钗,耳垂上挂着珍珠耳坠,手里捏着柄团扇,扇面上绣着一朵硕大的曼陀罗花。妇人皮肤白皙,眉眼间带着股美艳劲儿,可眼神却像淬了冰,扫过门口几人时,带着明显的刻薄,正是曼陀山庄的主人李青萝。 两个家丁见她出来,赶紧收起棍子,躬身行礼:“夫人!” 李青萝没理家丁,目光先落在段誉身上,眉头皱了皱:“你是…… 段誉?” “姨母!是我啊!” 段誉赶紧跑过去,脸上满是欢喜,“我是段誉!我来看您和表妹了!” 李青萝上下打量他,眼神里的怀疑渐渐散了,语气却还是没多热络:“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送个信。” 说着,她的目光扫过谢辉、秦红棉和木婉清,在谢辉身上停了停 —— 显然是觉得他穿的 t 恤牛仔裤奇怪,然后又落在秦红棉身上,眼神突然变了。 “你是…… 修罗刀秦红棉?” 李青萝的声音提高了些,团扇在掌心轻轻敲着,眼神里满是探究,“这么多年没见,你怎么会跟段誉一起过来?是冲着段正淳来的,还是冲着我曼陀山庄来的?” 秦红棉站在原地没动,手里的修罗刀虽然没出鞘,却也握得紧了些,语气平淡:“王夫人,好久不见。我只是跟段誉、谢公子一起赶路,顺路过来看看,没别的意思。” “顺路?” 李青萝挑了挑眉,走到秦红棉面前,两人离得不过两步远,空气中仿佛都飘着股火药味,“当年你跟段正淳走得那么近,现在又跟他儿子一起,说‘顺路’,你觉得我会信吗?” 段誉见两人气氛不对,赶紧插在中间,笑着打圆场:“姨母!秦前辈真的是顺路!我们在路上遇到了坏人,还是秦前辈和谢兄帮我打跑的呢!您别误会,我们就是来看看您,没有别的意思!” 谢辉也上前一步,对着李青萝拱了拱手:“王夫人,我叫谢辉,是段誉公子的朋友。这次确实是顺路,我们也不想给您添麻烦,要是您不欢迎,我们现在就走;要是您不介意,我们进去跟您打个招呼,看看王姑娘,然后就走,绝不打扰您太久。” 李青萝的目光在谢辉身上转了圈,又看了看躲在秦红棉身后的木婉清 —— 见木婉清穿着黑衣,眼神警惕,手里还握着剑,倒像是个会武功的。她想了想,团扇一合,对着家丁说:“让他们进来吧。” 家丁愣了一下,赶紧应声:“是,夫人!” 李青萝没再看秦红棉,转身往山庄里走,语气冷冷的:“跟我来,别乱碰我园子里的花,要是碰坏了一朵,你们可赔不起。” 段誉松了口气,对着谢辉和秦红棉使了个眼色,赶紧跟上。谢辉扶着木婉清,秦红棉跟在后面,几人顺着青石板路往里走。路两旁的曼陀罗开得正盛,粉色的、白色的、紫色的,一簇簇挤在一起,风一吹,花瓣落了满地,看着漂亮,却也透着股说不出的压抑。 走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前面出现一个大花园,花园中间有个小池塘,池塘边摆着几张石凳。李青萝在一张石凳上坐下,示意丫鬟倒茶,然后看着段誉说:“你爹段正淳最近怎么样?还在到处招惹女人吗?” 段誉没想到姨母一开口就提这个,尴尬地挠了挠头:“我爹…… 他挺好的,就是最近忙着处理大理的事,没怎么出门。” 李青萝冷笑一声,端起茶杯喝了口,眼神又落在秦红棉身上:“秦红棉,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还在想着段正淳那个负心汉吗?” 秦红棉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语气依旧平淡:“过去的事,我早就忘了。现在我只想好好照顾灵儿,别的事跟我没关系。” 谢辉见两人又要聊起段正淳,赶紧转移话题:“王夫人,听段誉公子说,王姑娘也在山庄里?我们这次来,还想跟王姑娘讨教些武功方面的事 —— 我最近练了本秘籍,总觉得有些地方没吃透,要是王姑娘懂的话,还请指点指点。” 李青萝瞥了他一眼,没立刻回答,倒是池塘那边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一个穿白衣的姑娘从柳树后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本书,正是王语嫣。 第24章 李青萝刁难秦红棉,谢辉解围 王语嫣的白衣身影刚从柳树后露出来,风就卷着几片曼陀罗花瓣飘过来,落在她垂着的衣角上,衬得那身素白更显温柔。她手里还攥着本线装的武功秘籍,书页被风吹得微微翻卷,见李青萝盯着秦红棉,眼神里闪过丝慌乱,赶紧轻步走到李青萝身边,小声喊:“娘。” 李青萝这才收回盯着秦红棉的目光,伸手拍了拍王语嫣的手背,语气瞬间软了三分,可转回头看向秦红棉时,又立刻冷了下来,团扇在掌心 “啪嗒” 敲了一下:“秦红棉,你倒是会挑时候,带着两个男人来我曼陀山庄,是觉得我这儿好欺负,还是想替段正淳来抢我手里的东西?” “抢东西?” 秦红棉终于抬眼,眼神里没了之前的平淡,多了丝冷意,“王夫人,我秦红棉就算再落魄,也不至于抢别人的东西。我跟段誉、谢公子一起来,不过是顺路拜访,你要是不想见,我们现在就走,没必要说这种诛心的话。” “走?” 李青萝冷笑一声,团扇指了指谢辉和段誉,“你带的这两个男人,一个穿得怪模怪样,一个是段正淳的儿子,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打着‘拜访’的幌子,来探我琅嬛玉洞的底细?我可听说,段正淳最近总在打听武功秘籍的事,别是让你过来当探子的吧?” 段誉一听 “琅嬛玉洞”,赶紧摆手:“姨母!不是的!我爹根本不知道我来这儿,我就是想您和表妹了!谢兄也是来请教武功的,不是什么探子!” 他急得脸都红了,伸手想拉李青萝的袖子,却被李青萝侧身躲开。 “你懂什么?” 李青萝瞪了段誉一眼,“段家的人,没一个让人省心的!当年你爹骗我,现在你又带着外人来,真当我曼陀山庄是随便进的?” 木婉清站在秦红棉身后,见李青萝越说越过分,手悄悄按在了剑柄上,指尖都泛白了。秦红棉感觉到她的动作,轻轻往后靠了靠,用胳膊肘碰了碰她的手背,示意她别冲动 —— 在别人的地盘上动手,只会更被动。 谢辉原本靠在旁边的柳树下,看着曼陀罗花瓣飘落在池塘里,见场面越来越僵,终于往前迈了两步,挡在秦红棉和李青萝中间,语气不卑不亢:“王夫人,咱们有话好好说。首先,我们确实是来拜访的,段誉公子想您和王姑娘,我想请教武功,秦前辈只是顺路,没别的心思;其次,秦前辈是什么人,您多少该了解些,她要是想抢东西,当年就不会离开段正淳,更不会等到现在;最后,要是您真不欢迎我们,我们转身就走,绝不赖着,但您别把脏水泼在秦前辈身上,她没做错什么。” 李青萝没料到谢辉会这么直接,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团扇指着他的鼻子:“你是谁?敢管我曼陀山庄的事?我跟秦红棉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我是谢辉,” 谢辉笑了笑,没退后半步,“我不是管曼陀山庄的事,我是管朋友的事。秦前辈是我的朋友,她被人冤枉,我不能看着不管。再说,您刚才也说了,曼陀山庄忌吵闹,您这么跟秦前辈吵,不也坏了自己的规矩?” 这话一下子戳中了李青萝的软肋 —— 她最在意自己山庄的规矩,也最要面子,刚才被怒气冲昏了头,倒是忘了这茬。她握着团扇的手紧了紧,眼神在谢辉脸上转了圈,见他穿得虽怪,却站姿挺拔,眼神清亮,没有半分谄媚,也没有半分惧意,心里竟莫名生出点好感来。 王语嫣趁机拉了拉李青萝的袖子,小声劝:“娘,谢公子说得对,咱们别吵了,段誉表哥也是一片好意。要是让别人听见,该说咱们曼陀山庄待客不周了。” 李青萝哼了一声,团扇一合,终于松了口:“算你们运气好,看在语嫣和段誉的面子上,我不跟你们计较。但丑话说在前头,进了庄,不准乱逛,不准碰我的曼陀罗,更不准提琅嬛玉洞,要是坏了我的规矩,别怪我不客气!” 秦红棉松了口气,对着李青萝点了点头:“多谢王夫人手下留情,我们不会坏你的规矩。” “行了,进来吧。” 李青萝转身往庄里走,王语嫣赶紧跟在她身边,路过谢辉时,悄悄对他说了句 “谢谢”,声音轻得像风吹过花瓣。 谢辉笑着点头,示意她不用客气,然后对秦红棉和木婉清递了个 “放心” 的眼神,跟着段誉一起往里走。庄里的路比门口更精致,青石板路两旁种着修剪整齐的绿篱,绿篱中间穿插着曼陀罗花,偶尔还能看到几个丫鬟端着水盆匆匆走过,见了李青萝,都赶紧躬身行礼,大气不敢出。 走了大概半盏茶的功夫,前面出现一个大花园,花园中间有个圆形的石桌,石桌周围摆着四个石凳,石凳上还铺着软垫。李青萝在主位上坐下,丫鬟赶紧递上茶,她抿了口茶,才对着段誉说:“你刚才说,这位谢小友想请教武功?” “是啊姨母!” 段誉赶紧点头,拉着谢辉的胳膊往石桌前带,“谢兄练了本叫《北冥神功》的秘籍,总觉得内力不顺,表妹懂好多武功,肯定能帮上忙!” 李青萝的目光落在谢辉身上,带着点探究:“《北冥神功》?那可是很古老的秘籍,你从哪儿弄来的?” “在无量山的山洞里捡的,” 谢辉没隐瞒,笑着说,“算是运气好,刚好遇到了。就是练的时候总觉得不对劲,听说王姑娘懂武功秘籍,才想请教请教。” 李青萝没再追问,转头对王语嫣说:“语嫣,既然谢小友有疑问,你就帮着看看,别让人家觉得咱们曼陀山庄的人不懂礼数。” 王语嫣赶紧点头,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和一支笔 —— 本子是用细棉纸做的,上面已经记了不少武功口诀,她对着谢辉说:“谢公子,你要是方便,能不能把《北冥神功》的内容跟我说一说?或者给我看看卷轴,我帮你看看哪里出了问题。” 谢辉心里一喜,正想从怀里掏卷轴,就见李青萝突然放下茶杯,眼神盯着花园入口的方向,语气冷了下来:“谁在那儿鬼鬼祟祟的?出来!”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花园入口的绿篱后,露出半个灰布衣角,紧接着,一个家丁慌慌张张地跑出来,手里还拿着张纸条,脸色惨白:“夫人!不好了!慕容复公子又回来了,还带了好多人,说要找您借人手!” 李青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团扇往石桌上一拍:“他还敢来?!” 谢辉心里暗笑 —— 慕容复这时候回来,倒是省得自己去找他了。他看了眼王语嫣,见她听到 “慕容复” 的名字,眼神里闪过丝失落,心里更有底了 —— 慕容复不珍惜王语嫣,自己刚好趁虚而入。 段誉也皱了皱眉:“慕容兄怎么又回来了?刚才不是走了吗?” 李青萝没理段誉,站起身对着家丁说:“让他在门口等着!我倒要看看,他这次又想耍什么花样!” 说完,她又转头对谢辉和秦红棉说:“你们在这儿等着,别乱走,我去去就回。” 谢辉点头应下,看着李青萝急匆匆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握着本子的王语嫣,笑着说:“王姑娘,咱们继续?趁现在没人打扰,你帮我看看《北冥神功》的问题。” 王语嫣赶紧点头,把本子放在石桌上,眼神里满是认真:“好,谢公子,你把卷轴拿出来吧,我帮你看看。” 风又吹了过来,带着曼陀罗的甜香,落在石桌上的卷轴上。谢辉掏出《北冥神功》的卷轴,慢慢展开,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卷轴上,把上面的经络图照得清清楚楚。王语嫣凑过来,认真地看着,手指轻轻点在图上的经脉处,小声念叨着:“这里…… 好像有点问题……” 第26章 谢辉问武功,王语嫣指点北冥 李青萝的话刚落,谢辉还没开口,段誉先跳了起来,拍着桌子喊:“姨母!我跟谢兄一起去!慕容兄太过分了,这次非得让他知道厉害不可!” 谢辉笑着按住段誉的肩膀,对李青萝拱了拱手:“王夫人放心,这点小事交给我就行。不过我有个请求 —— 要是赶跑了慕容复,除了借秘籍,能不能让王姑娘陪我去琅嬛玉洞看看?她懂秘籍,说不定能帮我挑些有用的。” 他这话既顺着李青萝的话头,又光明正大地拉近距离,王语嫣站在旁边,听到 “让我陪你”,脸颊瞬间红了,却没反驳,只是悄悄攥紧了手里的秘籍本子。 李青萝看了眼女儿,又看了看谢辉,心里盘算着 —— 谢辉武功看着不错,要是能让语嫣跟他多接触,说不定比跟慕容复那小子强,当下点头:“行!只要你能把慕容复赶跑,别说让语嫣陪你去,你想在玉洞待多久都成!” 谢辉刚要转身,王语嫣突然拉住他的袖子,小声说:“谢公子,慕容表哥会‘斗转星移’,能反弹别人的招式,你小心点,别被他伤到。” 她眼神里满是担心,连声音都有点发颤 —— 既怕谢辉受伤,又怕慕容复吃亏,心里矛盾得很。 谢辉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轻松:“放心,我有分寸,不会让自己受伤,也不会把他怎么样,就是让他知难而退。” 跟着家丁往山庄门口走,段誉一路都在念叨:“谢兄,等会儿你可得让我也出份力!上次在客栈被慕容兄怼得说不出话,这次我要把场子找回来!” 秦红棉和木婉清也跟在后面,木婉清小声对秦红棉说:“娘,谢大哥能打得过慕容复吗?听说那什么斗转星移很厉害。” “他既然敢答应,就肯定有把握。” 秦红棉看着谢辉的背影,眼神里多了几分笃定 —— 之前谢辉打跑司空玄时,她就看出这年轻人不仅武功好,还懂应变,对付慕容复应该没问题。 刚走到山庄门口,就听到慕容复的声音在门外炸响:“李青萝!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慕容复复国是大事,借你几个人手怎么了?再不开门,我就砸了你的曼陀山庄!” 谢辉推开家丁,迈步走出门外。只见慕容复骑在白马上,身后跟着五六个黑衣护卫,个个手持钢刀,气势汹汹地堵在门口。慕容复见出来的是谢辉,脸色瞬间沉了:“怎么是你?李青萝呢?让她出来见我!” “王夫人忙着赏花,没空见你。” 谢辉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片曼陀罗花瓣,“慕容公子,做人得有自知之明,王夫人都说了不借人手,你还赖在这儿,传出去不怕别人笑你‘复国靠借人’?” “你敢取笑我?” 慕容复从马上跳下来,折扇 “唰” 地打开,指着谢辉的鼻子,“我慕容复的事,轮得到你一个穿奇装异服的外人管?赶紧让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 谢辉笑了,往前迈了两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是用你那只能反弹三脚猫功夫的斗转星移,还是靠身后这几个连杀鸡都费劲的护卫?” 这话一下子戳中了慕容复的痛处 —— 他的斗转星移最近总练不顺,身后的护卫也确实是临时找来的,没什么真本事。他气得脸色铁青,折扇一合,就朝谢辉胸口打过来:“找死!” 谢辉早有准备,脚下一错,凌波微步的步法瞬间展开,身体像阵风似的往旁边飘了半米,刚好躲开慕容复的攻击。慕容复一拳打空,收势不及,往前踉跄了两步,心里又惊又怒 —— 他没想到谢辉的轻功这么好。 “怎么?就这点本事?” 谢辉站在原地,语气带着调侃,“这就是‘南慕容’的实力?我看还不如村口卖艺的。” 慕容复彻底被激怒了,运起内力,双手结印,就要用斗转星移。就在这时,王语嫣的声音从门内传来:“谢公子!小心他的右手!斗转星移要先聚气在右手,你别让他碰到你的招式!” 谢辉心里一暖,对着门内喊了声 “知道了”,然后盯着慕容复的右手 —— 果然看到他右手掌心泛起淡淡的白光,显然是在聚气。谢辉没等他出招,主动冲了上去,左手虚晃一招,引慕容复抬手格挡,右手趁机运起北冥神功,掌心贴在慕容复的左臂上。 “啊!我的内力!” 慕容复突然惨叫一声,感觉体内的内力像潮水似的往外涌,胳膊瞬间软了下来,斗转星移的招式也散了。他惊恐地看着谢辉:“你…… 你这是什么邪功?” “北冥神功,专门治你这种狂妄自大的。” 谢辉松开手,慕容复踉跄着后退几步,脸色惨白如纸 —— 刚才那一下,他至少损失了三成内力。 身后的护卫见主子吃亏,举着刀就想冲上来,谢辉眼神一冷,从怀里摸出玄铁匕首,“唰” 地扔了出去,匕首擦着一个护卫的耳朵飞过,钉在旁边的槐树上,刀柄还在嗡嗡作响。 “谁再敢动一下,这匕首下次就不是钉树了。” 谢辉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却透着股让人胆寒的气势。护卫们吓得赶紧停住脚步,手里的刀都在发抖。 慕容复看着树上的匕首,又看了看谢辉,知道自己今天讨不到好处,咬着牙说:“谢辉!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迟早跟你算!” 说完,他翻身上马,带着护卫狼狈地跑了,连掉在地上的折扇都没敢捡。 谢辉捡起折扇,打开一看,上面写着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忍不住笑了:“就这本事,还敢写这话。” “谢大哥!你太厉害了!” 段誉从门内跑出来,抢过折扇看了看,又扔在地上,“这扇子配不上你,回头我给你找把更好的!” 王语嫣也跟着跑出来,眼神里满是欢喜和庆幸:“谢公子,你没事吧?刚才我都快担心死了。” “我能有什么事?” 谢辉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多亏你提醒我斗转星移的诀窍,不然还得费点劲。” 王语嫣的脸颊更红了,赶紧低下头,手指捏着衣角,小声说:“我就是…… 刚好知道而已。” 李青萝走出来,看到慕容复跑远的方向,满意地笑了:“好!谢小友果然有本事!走,我带你们去琅嬛玉洞,里面的秘籍随便你挑!” 秦红棉和木婉清也走了出来,木婉清看着谢辉,眼神里满是崇拜:“谢大哥,你刚才那招太帅了!慕容复跑的时候,脸都白了!” “小意思。” 谢辉笑着摆手,心里却在盘算 —— 终于能去琅嬛玉洞了,小无相功就在里面,拿到之后,武功又能升一级,还能跟王语嫣多相处,这趟真是一举两得。 李青萝带着众人往山庄深处走,路两旁的曼陀罗花越来越密,香味也越来越浓。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一个隐蔽的山洞,洞口被藤蔓遮着,旁边立着块石碑,刻着 “琅嬛玉洞” 四个大字。 “到了。” 李青萝推开藤蔓,山洞里传来淡淡的书卷味,“里面的秘籍都按门派分好了,谢小友,你跟语嫣进去吧,我们在外面等着。” 王语嫣看着谢辉,眼神里带着期待:“谢公子,我带你进去,里面有好多厉害的秘籍,说不定还有你能用得上的。” 谢辉点头,跟着王语嫣走进山洞。洞内的墙壁上嵌着夜明珠,把里面照得亮堂堂的,一排排书架从洞口延伸到深处,上面摆满了线装秘籍,封面上写着 “少林七十二绝技”“丐帮打狗棒法”“小无相功”…… 谢辉的目光一下子落在 “小无相功” 的秘籍上,心脏忍不住加速跳动 —— 终于找到它了。 第27章 李青萝提 段正淳,当场翻脸 夜明珠的光晕还沾在谢辉袖口,他跟着王语嫣从琅嬛玉洞出来时,手里多了卷用青布裹着的卷轴 —— 正是刚找到的《小无相功》。洞口的藤蔓被风吹得轻晃,李青萝正坐在外面的石凳上喝茶,见两人出来,赶紧放下茶杯起身:“怎么样?玉洞里有没有合心意的秘籍?” “有!多亏王姑娘帮忙,找到本特别有用的。” 谢辉解开青布一角,露出卷轴上 “小无相功” 三个字,语气里藏不住的喜意,“这武功能模仿别人招式,以后再遇到会特殊功夫的,也不用怕应对不了了。” 王语嫣站在旁边,手指轻轻绞着衣角,补充道:“这本小无相功的注解很全,比其他秘籍详细多了,谢公子练的时候要是有不懂的,还可以问我。” 她说着,脸颊悄悄泛红,刚才在洞里帮谢辉找秘籍时,两人凑在书架旁翻找,偶尔胳膊碰到一起,都让她心跳快半拍。 李青萝看在眼里,嘴角勾了勾,没点破女儿的心思,只对谢辉说:“你能找到有用的就好,以后要是还想来看其他秘籍,随时来曼陀山庄。” 她现在对谢辉的好感蹭蹭往上涨 —— 不仅帮着赶跑了讨厌的慕容复,还让女儿难得露出这么开心的模样,比慕容复那小子靠谱多了。 秦红棉和木婉清走过来,秦红棉扫了眼谢辉手里的卷轴,点头道:“小无相功是门好武功,练好了确实能应对不少招式,你好好练,别浪费了这机缘。” 木婉清也跟着说:“谢大哥,你要是练的时候需要帮忙,我可以帮你护法,免得有人打扰。” 段誉蹲在旁边,盯着谢辉手里的卷轴好奇地问:“谢兄,这武功真能模仿别人招式?那能不能模仿我的六脉神剑?我总觉得我练得还不熟练,你要是能模仿,咱们可以互相切磋啊!” “等我练会了试试。” 谢辉笑着把卷轴重新裹好,塞进怀里,“不过现在不急,咱们在曼陀山庄待了也有段时间了,接下来该往丐帮总舵去了,乔帮主那边说不定还等着咱们呢。” 提到乔峰,段誉一下子来了精神:“对!乔帮主可是大英雄,我早就想跟他见面了!咱们什么时候走?现在就走吗?” “急什么,先喝杯茶再走。” 李青萝招呼众人坐下,丫鬟很快端来新泡的花茶,茶香混着曼陀罗的甜香,飘在空气里格外清爽。李青萝端着茶杯,眼神突然落在秦红棉身上,话锋一下子转了:“秦红棉,你跟段正淳,真的早就断了?” 秦红棉端茶杯的手顿了顿,语气平淡:“断了快二十年了,现在我眼里只有灵儿,跟他再没关系。” “没关系?” 李青萝冷笑一声,放下茶杯,团扇在掌心 “啪” 地敲了一下,“当年你跟他在苍山脚下腻歪的时候,怎么不说没关系?我还记得,他当年还给你送过一支玉簪,说什么‘只给秦姑娘一人’,结果转头就来跟我说同样的话!你现在跟他儿子走这么近,又来我曼陀山庄,真当我看不出你打的什么主意?”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里,瞬间激起波澜。秦红棉的脸色终于变了,握着茶杯的手指泛白:“李青萝,说话别太过分!我跟段正淳的事早就过去了,我来这儿是因为段誉和谢公子,不是为了他!你别把所有人都想成跟你一样,盯着段正淳不放!” “我盯着他?” 李青萝猛地站起来,团扇指着秦红棉的鼻子,“当年要不是他骗我,我能嫁给王家?能守着这曼陀山庄过一辈子?你以为你比我好多少?还不是一样被他骗了!现在跟他儿子走这么近,说不定就是想借着段誉,再跟段正淳续上关系!” “你胡说!” 秦红棉也站了起来,修罗刀的刀柄被她握得紧紧的,眼神里满是怒意,“我秦红棉就算再傻,也不会回头找那个负心汉!你要是再胡说八道,休怪我不客气!” 木婉清见母亲被欺负,也跟着站起来,细剑出鞘半寸,冷声道:“你别骂我娘!我娘从来没找过段正淳,你再骂,我对你不客气!” 场面一下子僵住,丫鬟们吓得都躲到远处,连空气都像凝固了似的。段誉急得团团转,一会儿拉着李青萝的袖子劝:“姨母!你别生气,秦前辈真不是那样的人!” 一会儿又拉着秦红棉的胳膊说:“秦前辈,姨母就是说话直,你别跟她计较!” 可两人都在气头上,谁也没听他的。 王语嫣站在旁边,脸色发白,想劝又不敢 —— 一边是自己的母亲,一边是帮过自己的秦前辈,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只能小声说:“娘,秦前辈,你们别吵了,有话好好说……” 谢辉原本靠在柳树下,见场面快要失控,赶紧走过来,挡在秦红棉和李青萝中间:“两位前辈,别吵了!都是过去的事了,再吵也没意义,还伤了和气。” 李青萝瞪着他:“谢小友,这是我跟秦红棉的事,你别管!” “我不是要管,是觉得没必要。” 谢辉语气平静,却带着股让人没法反驳的力量,“王夫人,你当年被段正淳骗,心里委屈,我能理解;秦前辈,你不想再提过去的事,想安安稳稳跟婉清过日子,我也明白。可你们现在吵成这样,除了让自己生气,让身边的人担心,还有什么用?” 他顿了顿,看了眼旁边急得满头大汗的段誉和脸色发白的王语嫣,继续说:“段誉是你们俩共同的晚辈,王姑娘也是个懂事的孩子,你们就当为了他们,别再吵了。再说,段正淳当年做的事,说不定也有他的苦衷,咱们没弄清楚全部情况,没必要把话说得这么绝。” 秦红棉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看着旁边担心自己的木婉清,心里的火气慢慢压了下去 —— 确实,跟李青萝吵起来,只会让女儿担心,没什么好处。她握着修罗刀的手松了松,语气缓和了些:“我不是想跟她吵,是她说话太过分。” 李青萝也冷静了些,她瞥了眼女儿王语嫣,见女儿正紧张地看着自己,心里软了软。她知道自己刚才确实有点激动,把过去的火气都撒在了秦红棉身上,当下轻哼一声:“要不是她先护着段正淳,我也不会说那些话。” “好了好了,都是误会。” 谢辉赶紧打圆场,给李青萝递了杯茶,“王夫人,您消消气,这花茶刚泡的,凉了就不好喝了。秦前辈,您也坐,别站着了,一会儿该累了。” 秦红棉看了谢辉一眼,见他眼神真诚,没半点偏袒,便点了点头,重新坐下。李青萝也接过茶杯,喝了口茶,没再继续揪着刚才的事不放。场面终于缓和下来,段誉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太好了!不吵了就好,刚才我都快急死了!” 王语嫣也露出笑容,对谢辉小声说:“谢公子,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们还不知道要吵到什么时候。” “举手之劳而已。” 谢辉笑了笑,心里盘算着 —— 还好及时调解了,不然真吵起来,不仅伤和气,还会耽误去丐帮总舵的时间。乔帮主那边的杏子林大会快开始了,可不能在曼陀山庄耽误太久。 李青萝喝了口茶,看着谢辉说:“谢小友,这次算你帮了我和秦红棉的忙,以后你在大理要是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曼陀山庄永远欢迎你。” 秦红棉也跟着说:“我也是,以后你要是遇到麻烦,只要传个信,我秦红棉肯定来帮忙。” 谢辉赶紧道谢:“多谢两位前辈,我要是真遇到麻烦,肯定会找你们。不过现在,咱们该准备走了,再不走,怕是赶不上丐帮的杏子林大会了。” 提到丐帮大会,段誉一下子又兴奋起来:“对!乔帮主还等着咱们呢!咱们现在就走,别耽误了!” 李青萝点了点头,对王语嫣说:“语嫣,你跟谢公子他们一起去,路上好好照顾自己,要是遇到麻烦,就赶紧回曼陀山庄。” 王语嫣赶紧点头:“娘,我知道了,您放心,有谢公子和段誉表哥在,我不会有事的。” 众人收拾好东西,谢辉把小无相功的卷轴小心收好,李青萝又让丫鬟打包了些干粮和伤药,塞给谢辉:“路上用得上,别饿着肚子,也别受伤了。” 谢辉接过东西,跟李青萝道别后,带着秦红棉、木婉清、段誉和王语嫣往山庄外走。曼陀罗花的甜香在身后渐渐远去,阳光洒在前面的山道上,把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段誉走在最前面,哼着大理的小调,时不时跟身边的王语嫣聊几句;谢辉和秦红棉走在后面,偶尔聊起接下来的行程;木婉清跟在旁边,眼神时不时落在谢辉身上,带着点崇拜。 第28章 慕容复再访曼陀山庄,想借兵 曼陀罗花瓣还沾在谢辉的鞋边,他刚帮王语嫣把歪了的斗笠扶正,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 得得得的声响越来越近,还夹杂着护卫的吆喝,像是有人在硬闯山庄的门禁。 李青萝原本正站在门口跟王语嫣叮嘱 “路上小心”,听到动静脸色一沉,团扇往掌心一拍:“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刚把慕容复赶跑,这又来一个?” 谢辉顺着声音回头,就见山道尽头尘烟滚滚,三匹快马冲在最前面,为首的正是刚走没多久的慕容复 —— 他换了身银白劲装,腰间别着把长剑,脸色比刚才更难看,身后跟着阿朱阿碧,还有十几个黑衣护卫,个个手里握着钢刀,气势汹汹的样子,像是要把曼陀山庄拆了。 “姨母!我有急事找你!” 慕容复没等马停稳就翻身跳下,鞋尖在青石板上蹭出火星,几步冲到李青萝面前,语气里带着点急色,却还是端着架子,“刚才是我不对,不该跟您置气,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李青萝往后退了半步,团扇挡在身前,眼神里满是警惕:“你又回来干什么?不是说要去复国吗?怎么又折回来了?” 她才不信慕容复是来道歉的,这小子心里只有 “复国” 两个字,没好处的事绝不会做。 慕容复攥了攥拳,终于放低姿态,躬身道:“姨母,我知道您还在生气,但复国大事真的耽误不起。我刚去附近的山寨借兵,那些人不仅不借,还嘲笑我‘没王家撑腰什么都不是’。您是我唯一的亲人,曼陀山庄又有这么多家丁护卫,您就借我些人手吧,等我复了国,肯定忘不了您的恩情!” 他说这话时,眼神一个劲往李青萝身后的家丁身上瞟,显然是早就盘算好了要借人。阿朱和阿碧站在后面,头垂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出 —— 她们刚才劝过慕容复别再来碰壁,可慕容复根本不听,还说 “李青萝不敢真跟我翻脸”。 段誉站在谢辉旁边,忍不住小声吐槽:“刚走没多久又回来借兵,这也太反复无常了!” 木婉清也跟着点头,手里的细剑握得更紧了,显然是怕慕容复又要闹事。 秦红棉靠在旁边的老槐树上,冷眼旁观 —— 她早就看透了慕容复的性子,表面光鲜,实则自私得很,为了复国什么都能豁出去,这次来借兵,指不定又要耍什么花样。 李青萝冷笑一声,团扇指了指慕容复的鼻子:“借人手?你刚才在门口怎么不说?现在被别人拒了,才想起我曼陀山庄?慕容复,你当我这儿是回收站,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姨母!” 慕容复急得往前迈了一步,语气带着恳求,“我知道我之前不对,您要怎么罚我都行,只要您肯借人手!那些家丁护卫我不用白用,等复国成功,我封您做太妃,让您享尽荣华富贵!” “荣华富贵?” 李青萝突然笑了,眼神转向站在谢辉身边的王语嫣,语气软了下来,“我不要什么太妃,也不要荣华富贵,我只要我女儿好。你想借人手可以,但是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慕容复眼睛一亮,赶紧问:“什么条件?您说!只要我能做到,绝不含糊!” “娶语嫣。” 李青萝的声音很轻,却像颗石子砸在众人心里,“你跟语嫣从小就有婚约,现在语嫣也长大了,你要是肯娶她,曼陀山庄的人手随你用,王家的势力也能帮你复国,这对你来说,不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吗?” 这话一出,王语嫣的脸颊瞬间红了,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期待 —— 她从小就喜欢慕容复,总盼着能跟他成亲,现在娘把话说开,她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慕容复,等着他点头。 阿朱和阿碧也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讶 —— 她们知道慕容复心里只有复国,却没想到李青萝会提这个条件,一时间都替王语嫣捏了把汗。 慕容复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瞬间变了 —— 他怎么也没想到李青萝会提这个条件。娶王语嫣确实能拿到曼陀山庄和王家的助力,可他心里只有复国,要是成了亲,就会被婚事绑住,万一以后遇到更有势力的家族愿意联姻,岂不是没了退路? 他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半天没说话。王语嫣看着他犹豫的样子,眼神里的期待一点点淡了下去,手指攥得更紧了,连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谢辉站在旁边,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暗笑 —— 慕容复这小子,果然是个自私鬼,连送上门的助力和美人都不要,眼里只有他那虚无缥缈的复国梦。他悄悄往王语嫣身边挪了半步,要是慕容复真敢拒绝,他也好第一时间安慰。 “姨母,” 慕容复终于开口,语气带着点为难,“复国大事为重,婚事…… 婚事能不能以后再说?等我复了国,稳定了局面,再风风光光娶语嫣,岂不是更好?” “以后再说?” 李青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团扇往石桌上一拍,“慕容复,你当我傻?等你复了国,到时候你想娶谁就娶谁,还会记得语嫣?我告诉你,要么现在就答应娶语嫣,要么就别想借人手,你自己选!” 王语嫣的眼睛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 她终于明白,在慕容复心里,自己永远比不上他的复国大业,那些小时候的温柔和承诺,全都是假的。 谢辉悄悄递了块手帕给王语嫣,语气轻柔:“别难过,不值得。” 王语嫣接过手帕,小声说了句 “谢谢”,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赶紧低下头,用手帕擦了擦,生怕被别人看到。 慕容复见李青萝态度坚决,又看了眼旁边哭了的王语嫣,心里也有点慌 —— 他确实需要曼陀山庄的人手,可又不想被婚事绑住。他犹豫了半天,终于咬了咬牙:“姨母,复国是我毕生的心愿,我不能因为婚事耽误了大事。您再给我点时间,等我……” “不用等了。” 李青萝直接打断他,语气冷得像冰,“你不娶语嫣,就别想借人手!我曼陀山庄的人,不是用来给你实现白日梦的!你走吧,以后别再来曼陀山庄了!” 慕容复的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李青萝会这么决绝,想发作又不敢 —— 他现在还需要王家的势力,要是真把李青萝得罪死了,以后就更没机会复国了。他攥紧了拳头,盯着李青萝看了半天,终于冷哼一声:“姨母,你别后悔!” 说完,他转身就往马边走,阿朱和阿碧赶紧跟上,路过谢辉身边时,阿碧悄悄对谢辉说:“谢大哥,麻烦你多照顾语嫣姑娘……” 谢辉点了点头,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 —— 阿朱阿碧跟着慕容复,真是委屈了。 慕容复翻身上马,狠狠甩了一鞭马鞭,白马吃痛,嘶鸣一声冲了出去,护卫们也赶紧跟上,尘烟滚滚中,只留下一句 “我还会回来的”,渐渐消失在山道尽头。 李青萝看着他走远,才松了口气,转身走到王语嫣身边,拍着她的背安慰:“语嫣,别哭了,这种只知道复国的男人,不值得你为他难过。娘这是为你好,要是真跟了他,以后有你受的罪。” 王语嫣靠在李青萝怀里,眼泪还是止不住:“娘,我知道…… 可我还是有点难过。” 谢辉走过来,递了杯刚泡好的花茶给王语嫣:“王姑娘,喝点茶吧,能缓一缓。慕容复不珍惜你,是他的损失,以后你会遇到更好的人。” 王语嫣接过茶杯,小口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的委屈好像少了些。她抬起头,看着谢辉真诚的眼神,小声说:“谢公子,谢谢你。” 李青萝看着谢辉,心里突然有了个主意 —— 谢辉武功好,人又靠谱,对语嫣也照顾,比慕容复强多了,要是语嫣能跟谢辉在一起,说不定是个好归宿。她拍了拍王语嫣的背,对谢辉说:“谢小友,你们不是要去丐帮总舵吗?让语嫣跟你们一起去吧,路上有你照顾,我也放心。” 谢辉心里一喜,赶紧点头:“王夫人放心,我肯定会照顾好王姑娘。” 王语嫣也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娘,我跟谢公子他们一起去,您别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李青萝又叮嘱了几句,才让他们离开。谢辉一行人重新上路,王语嫣走在中间,虽然还有点难过,但眼神里的失落少了些,偶尔还会跟谢辉聊几句武功的事。段誉走在最前面,时不时讲个笑话逗王语嫣开心,木婉清和秦红棉走在后面,看着这一切,嘴角都悄悄勾了勾。 第29章 慕容复拒婚,王语嫣伤心 曼陀山庄的花园里,石桌上搁着半壶刚沏好的雨前龙井,碧色的茶叶在温水里舒展,袅袅水汽往上飘,却压不住空气里越来越紧绷的气氛。李青萝双手叉腰站在雕花廊柱下,紫色罗裙被穿堂风掀得轻轻晃,眼神像淬了冰似的盯着慕容复,语气里满是不耐:“怎么?还没想好?我曼陀山庄的人手不是大风刮来的,要借兵,就得给我个准话!” 王语嫣坐在不远处的白玉石凳上,手指悄悄攥着白衣下摆,指节都泛了白。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耳朵却竖得老高,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错过慕容复说的每一个字。自小跟表哥一起长大,她心里早就装着这个人,如今娘提出让表哥娶自己才肯借兵,她嘴上没说,心里却藏着满满的期待,连脸颊都悄悄泛了热。 段誉站在谢辉旁边,偷偷拽了拽谢辉的袖子,声音压得极低:“谢兄,你说表哥会答应吧?语嫣姑娘这么喜欢他,要是能成,多好啊。” 谢辉挑了挑眉,没接话 —— 他心里门儿清,慕容复满脑子都是复国,怎么可能为了一桩婚事捆住自己?旁边的秦红棉抱着剑,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低声跟木婉清嘀咕:“我看这慕容复一脸心不在焉的,根本没把语嫣姑娘当回事,这种男人,耽误人!” 木婉清点点头,黑亮的眼睛瞪了慕容复一眼,显然也看不惯这人摆着世家公子架子、却对姑娘家不上心的模样。 慕容复手里的折扇转了两圈,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心里跟翻江倒海似的 —— 娶王语嫣?李青萝说了,只要点头,曼陀山庄的人手、药材、甚至藏在琅嬛玉洞的武功秘籍,都能给他用,这对他复国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助力。可转念一想,他是大燕后裔,要做的是重振燕国基业,怎么能被一桩婚事绑住?要是传出去,说他慕容复为了借兵才娶表妹,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再说,王语嫣除了懂点武功秘籍,既不能帮他拉拢势力,也不能上阵杀敌,哪有那些手握兵权的藩王、将领重要?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花园里静得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连石桌上茶水的热气都好像凝固了。王语嫣的心跳得越来越快,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眼睛里的期待又浓了几分,悄悄抬眼瞄了慕容复一眼,又赶紧低下头。李青萝终于等不及了,往前迈了两步,提高声音:“慕容复!别磨磨蹭蹭的,给个痛快话!” 慕容复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倨傲的神情,折扇 “唰” 地一下合上,指节敲了敲扇面,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姨母,复国乃是我大燕百年基业的头等大事,容不得半分耽误。婚事不过是儿女情长,理应往后放一放。等我成功复国,再与语嫣商议婚事也不迟。” 这话一出口,李青萝的脸 “唰” 地就沉了,气得声音都发颤:“儿女情长?慕容复你忘了!当年你爹慕容博走投无路,是谁把他藏在曼陀山庄?是谁帮你们慕容家打理江南的产业,让你们有本钱招兵买马?现在让你娶语嫣,不过是让你给她个安稳名分,你居然说是儿女情长!” 她指着慕容复的鼻子,越说越气:“我看你根本不是顾着复国,你是心里压根没有语嫣!你眼里只有你的皇帝梦,连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王语嫣坐在石凳上,听到这话,眼睛瞬间就红了。刚才还满是期待的眼神,一下子就没了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啪嗒啪嗒” 掉在白色的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之前还抱着幻想,觉得表哥只是一时犹豫,毕竟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就算他看重复国,也该对自己有几分情意。可现在听慕容复这么说,她才彻底明白,在表哥心里,自己连他复国路上的一块垫脚石都算不上,顶多是个可有可无的附属品。 她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肩膀却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段誉看她这样,急得团团转,想上前安慰,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回头求助似的看着谢辉。秦红棉叹了口气,走过去想拍王语嫣的肩膀,手在半空中停了停,又缩了回去 —— 她知道这种时候,再多的话都没用,只能让姑娘家自己缓一缓。 慕容复被李青萝骂得脸上挂不住,脸色一沉,语气也冷了下来:“姨母既然这么说,那借兵的事,就当我没提过。” 说完,他连眼角都没往王语嫣那边扫一下,转身就往山庄门口走,脚步又快又急,像是多待一秒都嫌烦。那背影挺得笔直,却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冷漠。 阿朱和阿碧站在旁边,脸色都不太好看。阿朱咬了咬嘴唇,小声喊:“公子,语嫣姑娘还在这儿呢……” 慕容复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别废话,跟我走!” 阿碧看了一眼哭得伤心的王语嫣,眼神里满是同情和无奈,可也不敢违逆慕容复,只能跟在阿朱后面,快步追了上去。临走前,阿碧还不忘给王语嫣递了个抱歉的眼神,那眼神里的委屈,跟王语嫣此刻的心情倒是有几分像。 看着慕容复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山庄门口,王语嫣再也忍不住了,眼泪掉得更凶,双手捂着脸,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细细的,却听得人心里发紧。李青萝气得在原地转圈,嘴里不停骂着:“白眼狼!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帮慕容家!语嫣,你别伤心,这种男人不值得!” 谢辉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干净的手帕 —— 这是他之前在射雕世界里带回来的,桃花岛的云锦做的,边角绣着淡淡的兰花纹,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兰花香。他走过去,轻轻递到王语嫣面前,声音放得很柔,没了平时跟段誉插科打诨的沙雕劲儿,多了几分认真:“王姑娘,别哭了。他不珍惜你,是他的损失,不是你的错。” 王语嫣听到声音,慢慢放下手。她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看起来格外可怜。她看着谢辉递过来的手帕,锦缎冰凉柔软,上面的兰花纹绣得精致,还带着好闻的香味,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过来,声音带着哭腔,小声说了句:“谢谢你,谢大哥。” 她用手帕轻轻擦着眼泪,冰凉的锦缎碰到发烫的脸颊,让她混乱的心绪稍微平静了一点。她抬起头,看着谢辉 —— 之前谢辉拿着北冥神功的卷轴问她的时候,她就觉得这个男人很真诚,不像表哥那样总是端着架子,说话也直白,没有那么多弯弯绕。刚才自己哭得那么狼狈,表哥不管不顾地走了,反而是谢大哥过来递手帕、说安慰的话,心里突然觉得暖暖的,像是有股暖流慢慢淌过,之前因为慕容复拒婚带来的委屈,好像淡了不少。 李青萝站在旁边,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刚才光顾着跟慕容复生气,没仔细琢磨,现在冷静下来一看,谢辉这小伙子确实不错 —— 武功高强,之前轻松就解决了来找麻烦的司空玄;人也靠谱,对语嫣又体贴,不像慕容复那样自私自利,满脑子都是自己的算计。要是语嫣能跟谢辉在一起,比跟那个眼里只有复国的慕容复强一百倍。 李青萝心里盘算着,看谢辉的眼神也变了,从之前对普通客人的客气,多了几分审视和满意。她走上前,拍了拍王语嫣的背,帮她顺了顺气,然后对谢辉说:“谢小友,今天多亏你安慰语嫣。我李青萝虽然护短,但也明事理 —— 你要是真心对语嫣好,我不反对。” 王语嫣听到娘这么说,脸 “唰” 地一下就红了,刚才的眼泪还没干,脸颊又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粉色。她赶紧低下头,攥着手帕的手指又用了点力,心跳得飞快,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似的。她偷偷抬眼瞄了谢辉一眼,见谢辉正看着自己,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温和的笑意,又赶紧把头低下去,嘴角却忍不住轻轻往上弯了弯。 谢辉对着李青萝抱了抱拳,语气诚恳:“王夫人放心,我要是有机会,肯定会好好照顾王姑娘,不会让她受委屈。” 他看着王语嫣泛红的脸颊,心里也松了口气 —— 这一步算是走对了,既安慰了王语嫣,又让李青萝松了口,后面跟王语嫣的感情发展,就能顺理成章了。 花园里的风还在吹,刚才的紧绷和伤心渐渐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暖意。石桌上的龙井茶还冒着热气,王语嫣手里攥着那块带着兰花香的手帕,心里悄悄想着,或许,表哥今天的拒绝,也不是什么坏事。 第30章 王语嫣倾心谢辉,李青萝默许 曼陀山庄的花园里,雨后的空气带着泥土和花草的清香,石桌上那半壶龙井还冒着袅袅热气,只是刚才因慕容复拒婚而起的紧绷感,早被一股微妙的暖意取代。王语嫣捏着那块绣着兰花纹的云锦手帕,指尖蹭过冰凉柔软的锦缎,鼻尖还萦绕着淡淡的兰香 —— 这香气不像山庄里常见的浓烈花香,倒带着点清爽的劲儿,像极了谢辉说话的语气,直白又让人舒服。 她抬眼偷瞄谢辉,见他正跟段誉掰扯着什么,眉头皱得像个小山包,嘴里念叨着 “你那凌波微步再练歪点,下次遇着坏人,不是躲树就是撞墙”,逗得段誉挠着头嘿嘿笑。之前被慕容复伤透的心,好像被这阵笑声揉得软乎乎的,连眼眶里残留的湿意都散了。她想起刚才自己哭得稀里哗啦时,表哥连个眼神都没留,反倒是谢辉递来手帕,还说 “他不珍惜是他的损失”,这话不像什么甜言蜜语,却比表哥以前那些敷衍的 “表妹放心” 要实在多了。 “语嫣,发什么呆呢?” 李青萝走过来,拍了拍女儿的肩膀,眼神往谢辉那边瞟了瞟,嘴角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刚才她话说出口,就盯着王语嫣的反应,见女儿眼神黏在谢辉身上,脸还红扑扑的,心里就有了数 —— 这丫头,是真对谢辉上了心。 王语嫣被娘这么一喊,赶紧收回目光,手指攥着手帕转了两圈,小声说:“没、没发呆,就是觉得…… 谢大哥人挺好的。”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脸颊发烫,赶紧低下头,盯着裙摆上绣的缠枝莲图案,不敢看李青萝的眼睛。 李青萝笑了,故意逗她:“哦?人挺好的?比你那表哥还好?” “娘!” 王语嫣娇嗔了一声,抬头瞪了娘一眼,眼里却没什么怒气,反倒带着点小女儿家的羞涩。她想起慕容复刚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再对比谢辉刚才递手帕时温和的眼神,心里头的天平早就偏了 —— 表哥心里只有复国,哪会像谢大哥这样,见她哭了还会好好安慰? 谢辉和段誉聊完,转头就看见母女俩凑在一起说话,王语嫣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忍不住笑着走过来:“王夫人,王姑娘,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李青萝收起玩笑的神色,正经起来:“谢小友,我刚才说的话可不是客套 —— 语嫣这孩子,从小就跟着我在山庄里,没见过什么坏人,心思单纯。以前总惦记着慕容复,现在看清了也好,你要是真能对她好,我这当娘的,没意见。” 她说着,拍了拍谢辉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托付的意思。 谢辉心里一喜,脸上却没表现得太急切,只是认真地看着王语嫣,语气诚恳:“王姑娘,我谢辉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个普通人,但我答应的事肯定做到。要是你愿意,以后我不会让你受今天这样的委屈。” 他没说什么海誓山盟,就说不让她受委屈,这话直白又实在,听得王语嫣心里暖暖的,眼眶又有点红,却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感动。 段誉在旁边凑热闹:“好啊好啊!谢兄和语嫣姑娘要是在一起,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他这话一出口,王语嫣的脸更红了,轻轻瞪了他一眼,段誉却没察觉,还傻呵呵地笑。 秦红棉和木婉清也走了过来,秦红棉抱着剑,难得露出点笑脸:“谢小友靠谱,语嫣跟着你,比跟着那只知道复国的慕容复强。” 木婉清也点点头,看着谢辉说:“你要是敢欺负语嫣姑娘,我第一个不饶你。” 她说话还是直来直去的,却透着真诚的维护。 王语嫣看着眼前的几个人,心里满是踏实。以前她心里只有表哥,总觉得跟着表哥就能有依靠,可今天才明白,真正的依靠不是什么世家公子的身份,而是有人愿意在你难过的时候递上手帕,在你受委屈的时候站出来护着你。她抬起头,看着谢辉,眼神里没了之前的犹豫,多了几分坚定,小声说:“谢大哥,我…… 我愿意。” 这话说出口,花园里一下子静了下来,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谢辉看着王语嫣亮晶晶的眼睛,心里也软了,笑着说:“那以后,我就叫你语嫣了。” 李青萝见女儿点头,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拍了下手说:“行了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正好琅嬛玉洞里还有些武功秘籍,语嫣,你陪谢小友去看看,说不定有他能用得上的,也省得他总麻烦你问东问西。” 她这话看似是让两人去拿秘籍,其实是故意给他们创造独处的机会。 王语嫣点点头,站起身说:“谢大哥,我带你去。” 谢辉应了声好,跟在她身后往山庄深处走。段誉想跟着,却被李青萝一把拉住:“你跟着凑什么热闹?跟我来,我有话问你 —— 你爹段正淳最近是不是又招惹什么麻烦了?” 段誉一听要聊爹的事,瞬间蔫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谢辉和王语嫣走远。 琅嬛玉洞在曼陀山庄的后山,洞口藏在一片竹林后面,挂着厚厚的布帘,掀开帘子进去,里面点着不少油灯,照亮了一排排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武功秘籍的卷轴,连空气里都飘着纸张的陈旧气息。王语嫣熟门熟路地走到中间的书架前,回头对谢辉说:“谢大哥,你之前说想找小无相功的秘籍,我记得就在这附近。” 谢辉走过去,看着书架上密密麻麻的卷轴,忍不住感叹:“这么多秘籍,你都看过?” “差不多都翻遍了,” 王语嫣笑着说,手指在卷轴上轻轻划过,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珍宝,“小时候娘不让我出门,我就躲在这里看这些书,时间长了,也就记下来了。” 她说着,眼睛亮了亮,抽出一卷黄色的卷轴,“找到了!就是这个,《小无相功》的全本。” 谢辉接过卷轴,打开一看,上面的字迹工整,还标注着不少注解,显然是有人精心整理过的。他想起之前练北冥神功时,王语嫣一指点就透,忍不住说:“要是没有你,我就算拿到秘籍,估计也得走不少弯路。” 王语嫣被他夸得脸又红了,低下头说:“我也没做什么,就是看过这些书而已。” 她顿了顿,抬头看着谢辉,认真地说:“谢大哥,小无相功很难练,里面有几处经脉走法很容易出错,我…… 我可以帮你看着,免得你练岔了气。” 谢辉心里一暖,知道她是担心自己,笑着说:“好啊,那以后就麻烦你了。” 两人站在书架前,借着油灯的光,一起看着卷轴上的武功心法,偶尔谢辉提出疑问,王语嫣就耐心解释,声音轻轻的,像羽毛似的飘在空气里。洞里很静,只有偶尔翻动卷轴的沙沙声,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融洽。 等两人从琅嬛玉洞出来时,天已经快黑了,山庄里亮起了灯笼,橘黄色的光映在石板路上,暖暖的。李青萝站在门口等他们,见两人一起回来,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没等他们开口就说:“饭已经做好了,赶紧来吃,晚了菜就凉了。” 饭桌上,李青萝一个劲儿地给谢辉夹菜,把盘子里的鸡腿、鱼肉都往他碗里堆,嘴里还说:“谢小友,多吃点,你练武功费力气,得补补。” 王语嫣坐在旁边,也悄悄给谢辉夹了一筷子青菜,动作轻得像怕被人发现似的。 谢辉看着碗里堆得像小山似的菜,又看了看王语嫣微红的脸颊,心里满是满足。他想起刚穿越到这个世界时,还在为怎么救乔峰、阿朱操心,没想到现在不仅交到了段誉这样的朋友,还遇到了王语嫣这样的姑娘。他夹起一块鱼肉,笑着说:“谢谢王夫人,也谢谢语嫣,这鱼做得真好吃。” 李青萝笑得眼睛都眯了,摆摆手说:“喜欢就多吃点,以后常来,曼陀山庄就是你家。” 她这话一出口,王语嫣的脸更红了,却偷偷抬眼,看了谢辉一眼,眼里满是笑意。 晚饭过后,谢辉想起后面还有杏子林丐帮大会的事,便对李青萝说:“王夫人,乔峰乔帮主是个大英雄,最近丐帮要开大会,我想去看看,顺便跟他认识一下。” 李青萝想了想,说:“乔峰的名声我听过,是个靠谱的人。你们要去就去吧,语嫣要是想跟着,就让她跟你们一起,总在山庄里待着也闷得慌。” 王语嫣一听能跟谢辉一起去,眼睛一下子亮了,赶紧点头:“我想跟着去!” 段誉在旁边也凑过来:“我也要去!我还没见过丐帮的大会呢,肯定很热闹!” 秦红棉和木婉清也表示愿意一起去,几人一拍即合,决定明天一早就出发去丐帮总舵。 当天晚上,谢辉躺在客栈的床上,手里拿着《小无相功》的卷轴,心里却没想着练武功,而是想起了王语嫣白天在琅嬛玉洞里认真解释心法的样子。他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羁绊,又多了一层。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地上,像铺了一层银霜,谢辉笑着把卷轴放在枕边,心里盘算着明天出发的事,慢慢闭上了眼睛。 第31章 离开曼陀山庄,往丐帮总舵去 天刚蒙蒙亮,曼陀山庄的石板路上还沾着晨露,枝头的麻雀叽叽喳喳叫着,把寂静的清晨搅得有了几分生气。谢辉背着个布包从客房走出来,包里塞着从琅嬛玉洞拿的《小无相功》卷轴,还有李青萝硬塞给他的两罐桃花蜜 —— 说是让他路上泡水喝,补身子。刚走到院子,就看见段誉蹲在石狮子旁边,正跟一只花色小猫逗着玩,手里还捏着块昨天剩下的桂花糕。 “段兄弟,别跟猫玩了,再磨蹭太阳都要晒屁股了。” 谢辉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调侃,“你不是说想见识丐帮大会吗?再晚了可赶不上开场了。” 段誉赶紧把桂花糕掰了一小块给猫,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眼睛亮晶晶的:“来了来了!谢兄,你说丐帮大会是不是跟咱们大理的庙会一样热闹?有没有糖人卖啊?” 谢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就知道吃!丐帮是江湖第一大帮,大会上讨论的是帮中大事,不是给你找糖人的地方。”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没真的吐槽 —— 段誉这憨直的性子,倒让赶路多了几分趣味。 两人正说着,王语嫣和木婉清从回廊那边走过来。王语嫣穿着一身浅青色的衣裙,手里拎着个绣着兰草的小包袱,头发上别了支珍珠簪子,是李青萝早上刚给她插的,脸上带着点淡淡的笑意,看起来比昨天开朗了不少。木婉清还是那身黑衣,背着剑,走得风风火火,见两人站在院子里闲聊,皱了皱眉:“磨磨蹭蹭的,还走不走了?” “这就走,这就走。” 谢辉赶紧应着,目光落在王语嫣手里的包袱上,“语嫣,你带这么多东西,沉不沉?我帮你背。” 王语嫣摇摇头,小声说:“不沉,里面就几件换洗衣物,还有娘给我装的几包杏仁酥。” 她说着,从包袱里掏出一小包杏仁酥,递到谢辉面前,“谢大哥,你路上饿了可以吃。” 谢辉接过杏仁酥,拆开尝了一口,甜而不腻,还带着股杏仁的清香,忍不住点头:“好吃!你娘的手艺真不错。” 王语嫣见他喜欢,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连耳朵尖都悄悄红了。 这时,李青萝和秦红棉也走了出来。李青萝手里拿着件厚点的披风,走到王语嫣身边,仔细给她系在肩上:“路上风大,别冻着了。到了丐帮那边,少说话多看着,要是有人欺负你,就跟谢小友说,娘在山庄里等着你们回来。” 她说着,又转头看向谢辉,眼神里满是托付的意思,“谢小友,语嫣就拜托你多照顾了,要是她受了半点委屈,我李青萝第一个不饶你。” “王夫人放心,我肯定护着语嫣。” 谢辉拍着胸脯保证,语气认真,“再说还有秦前辈和木姑娘在,咱们这么多人,没人能欺负到她。” 秦红棉抱着剑,在旁边点头:“没错,有我在,谁要是敢动语嫣一根手指头,先过我这把剑。” 木婉清也跟着附和:“我也会帮忙。” 李青萝见大家都这么说,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又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塞到王语嫣手里:“这是曼陀山庄的信物,要是遇到麻烦,拿出这个,附近的商铺会帮你们。” 王语嫣接过玉佩,眼眶有点红,小声说:“娘,我会早点回来的。” 几人又叮嘱了几句,才终于动身离开曼陀山庄。出了山庄大门,眼前是一条蜿蜒的小路,两旁种着高大的樟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段誉走在最前面,一会儿追追蝴蝶,一会儿又蹲下来看路边的野花,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谢兄,你说乔峰乔帮主长什么样啊?是不是跟话本里写的一样,身高八尺,虎背熊腰,一挥手就能打死一头老虎?” 谢辉笑着说:“乔帮主确实高大魁梧,不过没那么夸张,人家靠的是降龙十八掌,不是蛮力。而且他为人仗义,是真真正正的大英雄,等你见了就知道了。” 他想起原剧里乔峰在杏子林的担当,心里也多了几分期待 —— 这次有自己在,一定不能让康敏的阴谋得逞,得护着乔峰和阿朱。 走了大概两个时辰,太阳升到了头顶,几人找了个树荫下休息。木婉清嫌坐着无聊,拔出剑就在空地上练了起来。她的剑法凌厉,剑风带着呼呼的声响,每一招都直指要害,看得段誉忍不住拍手叫好:“木姑娘,你这剑法真厉害!比我们大理的段家剑法还好看!” 木婉清收剑回鞘,瞥了他一眼:“好看有什么用?能打才是真的。” 谢辉看着她刚才的招式,忍不住开口:“木姑娘,你刚才那招‘回风拂柳’,最后收招的时候手腕转得太急了,容易被人抓住破绽。要是稍微放慢点速度,用凌波微步调整一下走位,既能避开敌人的攻击,还能反击。” 木婉清愣了一下,回想刚才的动作,确实觉得收招时有点僵硬。她看着谢辉,语气缓和了些:“你怎么知道?你也会这招?” “我不会,但我能看出破绽。” 谢辉笑着说,还站起来演示了一下凌波微步的走位,脚步轻盈,几下就绕到了段誉身后,吓得段誉赶紧跳起来:“谢兄,你这步法也太厉害了!教教我呗!” “之前不是跟你一起练过吗?是你自己练得不用心。” 谢辉调侃道,段誉挠了挠头,嘿嘿笑了起来。王语嫣坐在旁边,看着谢辉的身影,想起昨天在琅嬛玉洞看的《小无相功》,忍不住开口:“谢大哥,小无相功里有一招‘流云破月’,我看卷轴上写着,需要配合北冥神功的内力才能发挥最大威力,你练的时候可得注意,别让内力走岔了。” 谢辉心里一暖,没想到她还记着这事,点头说:“我记住了,等晚上找个客栈,我再琢磨琢磨,到时候还要麻烦你指点。” 王语嫣点点头,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休息了一会儿,几人继续赶路。走了没多远,就看见前面有个穿着丐帮服饰的弟子,一瘸一拐地往前走,腿上还渗着血,看起来很狼狈。谢辉赶紧走过去,扶住他:“这位兄弟,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那弟子抬头一看,见谢辉几人穿着得体,不像是坏人,才喘着气说:“我是丐帮的阿力,要回总舵参加大会,路上遇到几个黑衣人,抢了我们丐帮的物资,还把我打伤了。总舵那边估计也不太平,听说有长老在闹矛盾,乔帮主都快忙不过来了。” 谢辉心里一沉,知道这是康敏和白世镜他们开始搞事了。他从怀里掏出一瓶桃花岛的疗伤丹药,递给阿力:“这药能止血止痛,你先涂上。我们正要去丐帮总舵,你跟我们一起走,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阿力接过丹药,感激地说:“多谢公子!你们真是好人!” 秦红棉帮他处理了伤口,几人重新上路,因为多了个受伤的阿力,速度慢了些,但大家都没抱怨。 一路上,阿力跟他们说了不少丐帮的事,说乔帮主如何仗义,如何照顾帮里的弟子,听得段誉更是期待见到乔峰。谢辉一边听,一边在心里盘算:到了杏子林,得先找到乔峰,提醒他注意康敏和白世镜,还要找到全冠清的破绽,不能让他们冤枉乔峰。 夕阳西下的时候,远处终于出现了一片树林,树林上空飘着几面黑色的旗帜,上面绣着白色的 “丐” 字 —— 正是丐帮总舵所在的杏子林。阿力指着旗帜,兴奋地说:“到了!前面就是杏子林!” 谢辉抬头看着那面旗帜,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接下来的杏子林大会,会是这个世界的关键一战,不仅要帮乔峰化解危机,还要跟乔峰结义,为后面的剧情铺路。他转头看向身边的王语嫣、段誉等人,笑着说:“走,咱们进去,见识见识江湖第一大帮的大会!” 几人跟着阿力,朝着杏子林的方向走去,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仿佛都带着几分紧张又期待的气息。 第32章 路上遇乔峰,英雄救美初相识 离杏子林还有七八里地时,路边冒出个热闹的小镇。夕阳把青石板路染得金红,镇上的酒肆飘着烤肉香,挑着货郎担的小贩喊着 “糖人糖画”,可这份热闹里,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杂乱 —— 几个穿短打的汉子靠在墙角抽烟,眼神直往过路人身上瞟,还有家茶馆的门半掩着,隐约能听见里面的争吵声。 “先找家客栈歇脚吧,明天再进杏子林也不迟。” 谢辉看了眼天,夕阳已经快沉到山后头,夜幕开始往镇子上空爬,“阿力腿伤还没好,晚上赶路不安全。” 阿力点点头,刚要开口指路,就听见不远处的巷子里传来 “砰” 的一声闷响,还夹杂着叫骂:“你这乞丐还敢还手!给老子打!” 段誉耳朵尖,一下子就蹦了起来:“有热闹!不对,是有人打架!” 他说着就要往巷子冲,木婉清一把拉住他:“别乱跑,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怕什么,有谢兄和秦前辈在呢!” 段誉满不在乎,还是挣开木婉清的手,踮着脚往巷口探。谢辉皱了皱眉,也跟着走过去 —— 这镇子看着就不对劲,别是有人故意找事,要是普通百姓被欺负,总不能不管。 巷子里光线暗,堆着不少废弃的木箱,七八个人正围着一个汉子打。那汉子穿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身材魁梧得像座小山,肩膀宽得能扛起两头牛,尽管被围在中间,却没露半分怯意,左躲右闪间,一拳砸在一个打手的胸口,把人打得踉跄着后退。可架不住对方人多,还都拿着木棍,他顾得上左边顾不上右边,“啪” 的一声,一根木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他胳膊上,汉子闷哼了一声,胳膊瞬间就垂了下来,显然是伤得不轻。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人,算什么本事!” 段誉忍不住喊了一声,那几个打手回头一看,见是几个衣着光鲜的外人,顿时乐了:“哪来的小白脸,敢管爷爷们的事?不想死就赶紧滚!” 谢辉没工夫跟他们废话,他盯着那魁梧汉子的脸 —— 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角带着股不服输的硬气,不是乔峰是谁?之前阿力说乔峰在微服查丐帮的事,看来是查到这小镇来了,还被人堵了。 “乔帮主!我来帮你!” 谢辉喊了一声,脚下已经动了 —— 他运起凌波微步,步子轻盈得像阵风,擦着一个打手的胳膊就钻了进去。那打手举着木棍要砸,却连谢辉的衣角都没碰到,反而因为用力太猛,差点摔个趔趄。 乔峰正跟人缠斗,听见有人喊自己 “乔帮主”,心里一愣 —— 他这次出来没暴露身份,对方怎么认识自己?分神的工夫,又一根木棍朝他后脑勺挥来,谢辉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打手的手腕,同时运起北冥神功,指尖一用力,就感觉一股内力顺着对方的手腕往自己身体里流。那打手 “啊” 的一声惨叫,手里的木棍 “哐当” 掉在地上,整个人软塌塌地倒了下去,脸色苍白得像纸。 “这是什么武功?” 乔峰眼睛一亮,刚才还垂着的胳膊也顾不上疼,一拳砸飞身边的打手,凑到谢辉旁边,“兄弟好身手!” “先解决这群人再说!” 谢辉笑着,又冲向另一个打手。他用凌波微步绕到对方身后,伸手在那人肩膀上一按,北冥神功再次发动,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瘫倒在地。乔峰看得清楚,谢辉这武功不用硬拼,就能让人失去力气,心里更是佩服,也加快了动作 —— 他虽然胳膊受伤,可拳脚依旧刚猛,一拳下去,就能把一个打手打得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段誉和木婉清也没闲着。段誉练了几天凌波微步,虽然还不熟练,但躲躲闪闪的本事倒是有了,他绕到一个打手身后,伸脚一绊,把人绊倒在地,还不忘喊:“谢兄,我帮你绊人!” 木婉清则拔出剑,指着剩下的几个打手:“再敢动手,我剑可不认人!” 秦红棉抱着剑站在巷口,眼神警惕地盯着外面,防止有人来支援,同时也留意着巷子里的情况,见谢辉和乔峰配合默契,忍不住点头 —— 这谢小友武功好,还敢仗义出手,确实是个靠谱的;而那魁梧汉子,气场十足,拳脚间带着股侠义劲儿,想来就是乔峰了,果然名不虚传。 没一会儿,七八个打手就全倒在地上,不是被北冥神功吸了内力,就是被乔峰打得爬不起来,一个个哼哼唧唧的,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谢辉走到乔峰身边,见他胳膊上的粗布短褂已经被血渗红,赶紧从怀里掏出桃花岛的疗伤药:“乔帮主,先敷点药止止血,这药效果不错。” 乔峰也不客套,接过药瓶,拧开盖子就往伤口上倒。药粉一碰到伤口,就传来一阵清凉的感觉,原本火辣辣的疼顿时减轻了不少。他抬头看向谢辉,眼神里满是感激:“多谢兄弟出手相救,还未请教兄弟高姓大名?” “我叫谢辉,” 谢辉笑着伸出手,“早就听说乔帮主侠义无双,是江湖上少有的大英雄,今天能见到你,算是我的运气。” 乔峰握住谢辉的手,只觉得对方的手虽然不像自己的手那么粗糙,却很有力。他忍不住感叹:“谢兄弟不仅武功高强,人也仗义,乔峰佩服!刚才你那武功,既能躲又能制敌,倒是少见。” “就是些旁门左道的功夫,哪比得上乔帮主的降龙十八掌厉害。” 谢辉这话不是客套 —— 他知道乔峰的降龙十八掌有多猛,刚才要是没有自己帮忙,乔峰就算能打赢,也得再受不少伤。 段誉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乔峰:“你就是乔峰乔帮主?我叫段誉,是大理来的!我听谢兄说你特别厉害,一拳能打死一头老虎,是不是真的?” 乔峰被他问得一愣,随即笑了:“哪有那么夸张,就是拳脚功夫练得久了些。段兄弟看着文质彬彬的,没想到也敢跟打手动手,倒是有几分勇气。” 王语嫣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块干净的布条,递给乔峰:“乔帮主,用这个把伤口缠上吧,免得再碰着。” 她说话声音轻轻的,眼神里带着点担忧 —— 刚才看见乔峰被棍子打,她都忍不住替他捏了把汗。 乔峰接过布条,道了声谢,一边缠伤口一边说:“我这次来这小镇,是想查些事 —— 最近丐帮总有些弟子莫名其妙失踪,昨天有个弟子传信说,在这小镇看到了西夏一品堂的人,我就过来看看,没想到刚找到点线索,就被这群人堵了。” “西夏一品堂?” 谢辉心里一动,知道这是康敏他们的后手 —— 想在丐帮大会前,用西夏一品堂的人搅乱局面,再栽赃给乔峰。他赶紧说:“乔帮主,这群人肯定是故意找你麻烦,想让你没法回杏子林参加大会。咱们还是赶紧去杏子林吧,免得总舵那边再出什么事。” 乔峰点点头,脸色严肃起来:“谢兄弟说得对,我也担心总舵那边。阿力,你知道去杏子林最近的路吗?” 阿力赶紧点头:“知道!从镇子后面的小路走,半个时辰就能到杏子林!” 几人也不再耽误,谢辉扶着乔峰的胳膊 —— 怕他伤口疼,木婉清和秦红棉走在前面开路,段誉和王语嫣跟在后面,阿力则在旁边指路。出了巷子,镇子已经暗了下来,只有几家酒肆还亮着灯,路上的行人也少了。他们沿着镇子后面的小路走,小路两旁是庄稼地,晚风一吹,稻穗沙沙作响,月亮从云里钻出来,给小路洒上了一层银霜。 乔峰走在谢辉身边,忍不住问:“谢兄弟,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我这次出来,没跟任何人说。” “我是听丐帮的弟子说的,” 谢辉早就想好了说辞 —— 总不能说自己是穿越来的,知道剧情,“之前在曼陀山庄遇到个丐帮弟子,他说乔帮主在微服查事,还形容了你的样子,我刚才一看,就觉得是你。” 乔峰没多想,点点头:“原来如此。最近丐帮不太平,总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在背后搞鬼,这次大会,怕是要出事。” “有乔帮主在,再加上我们帮忙,肯定能解决。” 谢辉语气坚定 —— 他知道康敏和白世镜的阴谋,只要提前防备,就不会让他们得逞。 乔峰看了眼谢辉,见他眼神真诚,不像是说客套话,心里更是感激:“能认识谢兄弟这样的朋友,是乔峰的福气。要是这次大会真能顺利解决,乔峰一定好好谢你。” 谢辉笑了:“乔帮主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应该的。再说,能跟乔帮主这样的英雄做朋友,我才觉得荣幸。” 说话间,前面已经能看到一片茂密的树林,树林上空飘着几面黑色的旗帜,旗帜上的白色 “丐” 字在月光下隐约可见 —— 正是杏子林。阿力指着树林,兴奋地说:“乔帮主,谢公子,到了!前面就是杏子林!” 乔峰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那几面旗帜,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接下来的大会,会是一场硬仗。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乔帮主,别担心,我们都在。” 乔峰转头看向谢辉,又看了看身边的段誉、王语嫣等人,脸上露出了笑容:“好!有你们在,我心里踏实多了。走,咱们进去!” 第33章 乔峰认谢辉,佩服武功 往杏子林深处走的路比想象中好走些,月光透过茂密的槐树叶,在地上洒下细碎的银斑,风一吹,叶子沙沙响,倒把远处丐帮弟子巡逻的脚步声衬得更清晰。乔峰走在最前头,受伤的左臂微微贴着身子,粗布短褂上的血渍已经被夜风凉透,可他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像棵扎根在山间的老松,每一步都走得稳当。 “谢兄弟,你刚才那吸人内力的功夫,唤作什么名字?” 乔峰忽然开口,声音在夜里传得格外清楚,“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般不费蛮力就能制敌的武功。” 谢辉跟在他身侧,手里还攥着刚才剩下的半瓶疗伤药,闻言笑了笑:“这叫北冥神功,是从一本古卷上学来的,能吸别人的内力为己用,不过我也就练了个皮毛,只能对付些寻常打手。” 他没说这武功是从琅嬛福地找的,免得解释起来麻烦 —— 总不能说自己知道剧情,提前去捡了秘籍,倒不如说得简单些,符合 “偶然习得” 的路子。 “皮毛就有这等威力,那要是练到大成,岂不是……” 乔峰眼睛一亮,转头看向谢辉时,眉梢都带着几分赞叹,“我这降龙十八掌,全靠一身硬功夫硬拼,讲究个‘刚猛’,可遇到身法灵活的对手,难免会吃些亏。你这北冥神功配着刚才那步法,又快又能制敌,倒是比我这硬桥硬马的功夫多了几分巧劲。” “乔帮主这话就谦虚了,” 谢辉摆了摆手,“降龙十八掌多厉害啊,江湖上谁不知道‘乔峰出手,万夫莫敌’?我这功夫也就对付些小角色还行,真遇上硬茬,还得靠乔帮主你撑场面。” 他说的是实话,北冥神功虽强,但遇上鸠摩智那种级别的高手,光靠吸内力可不够,还得靠乔峰的降龙十八掌硬碰硬。 旁边的段誉听着两人聊武功,忍不住凑过来:“谢兄的凌波微步也很厉害!之前在曼陀山庄,他几步就绕到我身后,我都没反应过来!乔帮主,你要是学了凌波微步,以后打架就不怕别人绕着你打了!” 乔峰被他逗得笑出声,拍了拍段誉的肩膀:“段兄弟倒是实诚。不过我这性子,还是更习惯硬拼,那种绕来绕去的步法,怕是学不来。” 他说着,又看向谢辉,眼神里多了几分好奇,“谢兄弟,你既会这么厉害的武功,又不像江湖上那些成名已久的人物,倒是少见。你是哪个门派的?” “我哪有什么门派,就是个四处闯荡的散人,” 谢辉挠了挠头,故意装出一副 “普通路人” 的样子,“之前在别的地方瞎转悠,学了点三脚猫功夫,这次来丐帮,就是想见识见识乔帮主的侠义,顺便凑个热闹。”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没暴露穿越的秘密,又符合 “热心肠散人” 的人设,不至于让乔峰起疑。 王语嫣走在段誉旁边,闻言轻声补充:“北冥神功源自逍遥派,以前在琅嬛玉洞的秘籍里见过记载,说这门武功能容纳天下内力,只是修炼起来极难,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谢大哥能练到这般地步,已经很厉害了。” 她说话时眼神落在谢辉身上,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骄傲 —— 就像在跟别人夸自己人似的。 乔峰点点头,对王语嫣多了几分认可:“姑娘倒是懂行。逍遥派我早年听过,是个神秘的门派,没想到谢兄弟竟能学到他们的武功,也是缘分。” 他说着,忽然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眉头微微皱起,“前面有动静,像是有人在争执。” 几人赶紧放轻脚步,跟着乔峰往前面的岔路走。拐过一片灌木丛,就看见三个穿丐帮服饰的弟子正围着一个黑衣汉子,那汉子手里攥着个布包,脸色慌张,见了丐帮弟子就想跑,却被死死拦住。 “把布包交出来!这里是丐帮的地盘,你鬼鬼祟祟的,肯定没好事!” 一个丐帮弟子声色俱厉,手里的打狗棒往地上一顿,“再敢反抗,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那黑衣汉子急得额头冒汗,却死死护着布包:“这是我的东西,跟你们没关系!快让开!” 谢辉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 那黑衣汉子的鞋子上沾着泥,却不是杏子林里的黑泥,反倒像是镇上客栈后院的黄土;而且他护着布包的姿势,不像是护着自己的东西,倒像是在替人送什么紧要物件。 “乔帮主,这人不对劲。” 谢辉凑到乔峰耳边小声说,“他鞋子上的泥不对,而且慌慌张张的,怕是来给人传信的。” 乔峰也看出了端倪,往前迈了一步,沉声道:“都住手!” 那三个丐帮弟子见是乔峰,赶紧收了打狗棒,躬身行礼:“帮主!” 黑衣汉子见来了个气场更强的人,脸色更白了,转身就想跑。谢辉眼疾手快,运起凌波微步,几下就绕到他前面,伸手拦住:“想跑?先把布包打开看看。” “你是谁?别多管闲事!” 黑衣汉子色厉内荏地喊着,伸手就想推谢辉。谢辉侧身躲开,同时伸手在他手腕上一按,北冥神功轻轻发动 —— 他没吸太多内力,只是让对方胳膊一软,布包 “啪” 地掉在地上,里面的信纸散了出来。 乔峰弯腰捡起信纸,借着月光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纸上写着 “明日大会,按计划行事,引西夏一品堂之人入林,嫁祸乔峰”,落款虽然没写名字,但那字迹歪歪扭扭的,乔峰一眼就认出是全冠清的手笔 —— 全冠清早年练过左手写字,字迹里总有股说不出的别扭。 “好个全冠清!” 乔峰攥紧信纸,指节都泛了白,“居然勾结外人,想害我!” 黑衣汉子见事情败露,腿一软就跪了下来:“乔帮主饶命!是全长老让我把信送给西夏一品堂的人,我只是个跑腿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饶不饶你,得看丐帮的规矩。” 乔峰冷声道,转头对旁边的丐帮弟子说,“把他绑起来,带回去交给执法长老,好好审问。” 弟子们赶紧应下,拿出绳子把黑衣汉子捆了个结实。 处理完黑衣汉子,乔峰转头看向谢辉,语气里满是感激:“多谢谢兄弟,要是你没看出不对劲,这封信要是送出去,明天大会上,我怕是真要被他们栽赃了。” “乔帮主客气了,” 谢辉笑着说,“我也就是碰巧看出了他鞋子上的泥不对,换了别人,也能发现。” “可不是碰巧,” 乔峰摇了摇头,眼神里的佩服更浓了,“你不仅武功好,心思还细,能从这么小的地方看出问题,比我这粗人强多了。刚才在镇上,你出手救我;现在又帮我截下这封密信,两次都是帮我解围,这份情,乔峰记下了。” 他说着,伸出手,紧紧握住谢辉的手,“谢兄弟,你是个值得交的朋友!” 谢辉能感觉到乔峰手掌的力量,那是常年练拳练出来的硬茧,却带着十足的真诚。他也用力握了握:“乔帮主也是个值得交的朋友!我最佩服的就是你这种侠义之人,能跟你做朋友,是我的运气。” 旁边的段誉见两人聊得投机,忍不住拍手:“好啊好啊!你们俩都是好人,做朋友最好了!以后咱们三个可以一起闯江湖,肯定很热闹!” 木婉清瞥了他一眼:“就知道闯江湖,你忘了你爹还在大理等你回去?” 段誉挠了挠头,嘿嘿笑了:“回去肯定要回去的,不过先跟乔帮主、谢兄一起参加完丐帮大会再说嘛。” 秦红棉抱着剑,在旁边点头:“乔峰确实是个侠义之人,谢小友跟他做朋友,没选错。” 阿力也跟着说:“乔帮主对我们这些弟子可好了,有次我生病,还是乔帮主亲自给我送的药呢!” 几人又聊了几句,继续往杏子林深处走。越往里走,遇到的丐帮弟子越多,他们见了乔峰,都恭敬地行礼,眼神里满是敬重 —— 显然乔峰在丐帮的威望极高。走了大概一刻钟,前面出现一片开阔的空地,空地上搭着几十顶帐篷,中间最大的那顶帐篷前,挂着一面黑色的旗帜,上面绣着白色的 “丐” 字,正是丐帮总舵的议事帐篷。 帐篷周围站着不少丐帮弟子,神色却有些紧张,偶尔还有几个长老模样的人进出帐篷,脸色都不太好看。谢辉知道,这是康敏和全冠清他们在暗中搞事,让长老们对乔峰产生怀疑。 乔峰停下脚步,看着那顶议事帐篷,深吸了一口气。他转头对谢辉等人说:“前面就是议事帐篷,里面都是丐帮的长老,你们先在旁边的帐篷歇着,我去跟他们说说情况。” “乔帮主,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谢辉担心他一个人进去会吃亏。 乔峰摇了摇头,笑了笑:“不用,我是丐帮的帮主,这点事还能处理。你们先歇着,等我忙完,再跟你们好好聊聊。” 他说着,又拍了拍谢辉的肩膀,然后转身朝着议事帐篷走去。 谢辉看着乔峰的背影,心里暗暗盘算:明天的大会,康敏和全冠清肯定会发难,自己得提前准备好,帮乔峰化解危机。他转头对段誉、王语嫣等人说:“咱们先去旁边的帐篷歇着,顺便打听打听长老们的情况,也好有个准备。” 几人都点头应下,跟着一个丐帮弟子往旁边的帐篷走去。 第34章 同往杏子林,乔峰说丐帮情况 谢辉跟着丐帮弟子走进旁边的帐篷时,鼻尖先撞上一股淡淡的艾草味 —— 想来是用来驱虫的,帐篷里陈设简单,就中间摆着一张矮桌,周围铺了几块粗布垫子,角落堆着两捆干柴,倒是收拾得干净。那弟子端来一壶热水和几碟粗粮饼子,笑着说:“几位贵客先歇着,帮主交代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谢辉道了声谢,等弟子走了,便招呼众人坐下。 段誉一屁股坐在垫子上,拿起一块饼子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这饼子还挺香,就是比大理的鲜花饼差了点。” 说着又看向帐篷门口,“乔帮主怎么还不回来?不会在里面跟长老们吵架了吧?” 木婉清刚喝了口热水,闻言白了他一眼:“乔帮主是帮主,跟长老们议事哪能叫吵架?你少瞎琢磨。” 她话虽硬,眼神却也往门口瞟了瞟 —— 刚才截下那封密信,明显是有人要针对乔峰,她也担心议事时出岔子。 秦红棉把剑靠在帐篷杆上,手指敲了敲矮桌:“丐帮内部怕是真有问题,全冠清敢勾结外人送密信,背后说不定还有人撑腰。等会儿乔峰回来,得问问清楚最近丐帮到底出了多少事。” 王语嫣坐在谢辉旁边,手里攥着块帕子,轻声说:“我以前在琅嬛玉洞的秘籍里见过西夏一品堂的记载,他们擅长用毒和暗器,行事阴狠,要是真跟他们扯上关系,丐帮弟子怕是会吃亏。” 谢辉刚拿起水壶要倒热水,听见王语嫣的话,点头附和:“确实,阴的比阳的难防。不过有乔帮主在,再加上咱们几个帮忙,就算他们玩阴的,也能拆穿。”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门儿清 —— 真正要防的不是西夏一品堂,是藏在丐帮内部的康敏和白世镜,这俩人才是挑事的关键,只是现在还没证据,不能跟乔峰明说,免得打草惊蛇。 正说着,帐篷帘被掀开,一股夜风裹着寒气吹进来,乔峰走了进来,脸色比刚才去议事时沉了不少,眉头拧着,连额角的青筋都隐约可见。他走到矮桌旁坐下,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杯热水,一口喝干,才长长舒了口气。 “乔帮主,长老们没为难你吧?” 谢辉赶紧问道,顺手递过去一块饼子 —— 刚才看乔峰没怎么吃东西,怕他饿。 乔峰接过饼子,却没吃,放在桌上,声音带着点疲惫:“没为难,就是吵了几句。有几个长老觉得,弟子被害、打狗棒丢失的事,得尽快查出真相,不然没法给帮里兄弟交代。”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其实从上个月开始,丐帮就不太平了 —— 江南分舵先是丢了三车赈灾粮,接着分舵主和五个弟子在夜里被人杀了,尸体上没留别的痕迹,就有个淡淡的‘一品堂’印记。” “西夏一品堂干的?” 段誉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手里的饼子都忘了啃,“他们为什么要跟丐帮过不去?” “不清楚,” 乔峰摇了摇头,脸色更沉,“我本来想亲自去江南查,结果刚动身,总舵这边又出事了 —— 负责保管打狗棒的长老,前几天在自己帐篷里被人打晕,打狗棒不见了,现场也有一品堂的印记。” 谢辉心里一动,故意问道:“会不会是有人故意留一品堂的印记,想栽赃嫁祸?毕竟一品堂远在西夏,要是没理由,没必要接连跟丐帮作对。” 他这话是在往康敏、全冠清身上引,却又不点破,免得乔峰觉得突兀。 乔峰眼睛亮了一下,看向谢辉:“我也这么想!西夏一品堂虽然阴狠,但做事向来有目的,要么是为了抢武功秘籍,要么是为了拉拢江湖势力,这次接连搞事却没提任何条件,太反常了。而且两次出事,全冠清都‘恰好’不在现场,问他的时候,说辞也含糊不清。” “那长老们信你的话吗?” 王语嫣轻声问道,眼神里带着担忧 —— 她怕长老们不相信乔峰,反而帮着坏人。 “有几个老长老信我,” 乔峰叹了口气,“但还有几个长老,跟全冠清走得近,总觉得我是在找借口,还说我‘偏袒外人’—— 刚才我提了截下密信的事,他们居然说那黑衣汉子是我找来演苦肉计的,气得我差点跟他们吵起来。” 木婉清 “啪” 地一拍桌子,手里的水杯都震了一下:“这群长老是不是瞎?截下密信的时候我们都在,怎么会是苦肉计?明天大会上要是他们再胡说,我就帮你骂回去!” 秦红棉拉了拉她的胳膊,示意她别冲动,然后对乔峰说:“明天大会人多眼杂,他们要是真要发难,肯定会提前找好‘证据’。你得提前跟信得过的长老通个气,再让帮里的弟子留意着,别让他们把假证据递上去。” “秦前辈说得对,” 谢辉点头,“明天我跟段誉、木姑娘帮你盯着全冠清和那些跟他走得近的人,只要他们敢搞小动作,我们就当场拆穿。语嫣姑娘懂武功,要是他们提西夏一品堂的武功,你还能帮忙分辨真假,免得他们乱栽赃。” 王语嫣赶紧点头:“我会的!我记得西夏一品堂的‘锁喉功’有个特点,会在死者脖子上留下三道指印,跟别的武功不一样,要是他们拿假尸体说事,我能认出来。” 乔峰看着眼前的几人,原本沉郁的心情一下子松了不少,嘴角也露出了点笑意:“有你们帮忙,我心里踏实多了。说实话,这几天我既要查案子,又要应付长老们的质疑,心里确实有点累,现在有你们这么一群朋友肯帮我,比什么都强。” 他拿起桌上的饼子,咬了一大口,慢慢嚼着,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坚定,“不管明天他们怎么闹,我都要把真相查出来,给帮里的兄弟一个交代,也不能让那些坏人得逞。” 段誉拍了拍胸脯:“乔帮主放心!明天我帮你盯着全冠清,他要是敢偷偷递纸条或者藏假证据,我就用凌波微步冲上去,把东西抢过来!” 他说着还比划了一下,脚步轻快地绕着帐篷走了一圈,结果没注意脚下的垫子,差点摔个趔趄,逗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帐篷里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刚才的凝重感散了大半。谢辉看着乔峰放松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高兴 —— 他知道原剧里乔峰在杏子林受了多大的委屈,现在有他们帮忙,至少能让乔峰少受点冤枉。他又给乔峰倒了杯热水:“乔帮主,别想太多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先好好歇会儿,养足精神才有力气跟他们斗。” 乔峰接过水杯,点了点头:“嗯,你们也早点歇着,明天大会要早起。” 他又坐了一会儿,跟大家聊了些丐帮的规矩和大会的流程,比如大会会先由长老汇报情况,再讨论打狗棒丢失和弟子被害的事,最后才会提推举帮主的事 —— 其实按丐帮的规矩,他作为副帮主,在老帮主退位后本就该接任,只是因为最近的事,才拖到现在。 聊到半夜,外面的风声小了些,帐篷外传来丐帮弟子巡逻的脚步声。乔峰站起身:“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我去旁边的帐篷,有什么事随时喊我。” 他走到帐篷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感激,“多谢你们,真的。” 谢辉挥了挥手:“乔帮主客气了,朋友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赶紧歇着吧,明天还得忙呢。” 乔峰笑了笑,掀帘走了出去。帐篷里安静下来,段誉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我困了,先睡了。” 说着就往垫子上一躺,没多久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木婉清和秦红棉也找了个角落,铺好垫子准备休息,王语嫣则坐在谢辉旁边,小声说:“谢大哥,你也早点歇吧,明天要辛苦你了。” 谢辉点了点头:“你也歇着,别担心,有我呢。” 王语嫣 “嗯” 了一声,找了块垫子躺下,很快也睡着了。 谢辉坐在矮桌旁,看着帐篷里熟睡的几人,心里默默盘算着明天的计划 —— 全冠清和康敏肯定会在大会上发难,要么拿假证据栽赃乔峰勾结西夏一品堂,要么就挑拨长老们反对他当帮主,他得提前跟段誉他们说好分工,只要全冠清敢拿证据出来,就当场找破绽,再把之前截下的密信拿出来,让大家知道全冠清才是勾结外人的人。 第35章 杏子林大会开场,丐帮弟子云集 天刚蒙蒙亮,杏子林里就热闹了起来。晨雾还没散,像一层薄纱裹着林间的槐树,早起的丐帮弟子已经开始忙活 —— 有的扛着碗口粗的长棍在空地四周站定,形成一圈松散的护卫;有的蹲在石头旁生火煮茶,黑铁锅里的水 “咕嘟咕嘟” 冒着泡,茶香混着晨露的湿气飘得满林都是;还有几个手脚麻利的弟子,正把一张张粗木桌子往空地中间搬,桌面擦得干干净净,只在边缘留着几道旧划痕,透着股江湖人的实在劲儿。 谢辉跟着段誉几人从帐篷里出来时,正好撞见两个年轻弟子抬着一筐粗粮饼子走过,见了他们,还笑着递过来几块:“几位贵客,刚烤好的饼子,热乎着呢!” 谢辉接过来咬了一口,外皮酥脆,里面还夹着点咸香的野菜,比昨晚帐篷里的冷饼子好吃多了。段誉一手抓着一块,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说:“这饼子比昨天的香!谢兄,你说等会儿大会上会不会还有肉吃?” “就知道吃!” 木婉清白了他一眼,手里还攥着剑柄,眼神扫过四周的弟子,没放松警惕,“今天是丐帮大会,重点是帮乔帮主解决麻烦,不是来蹭吃的。” 秦红棉跟在后面,抱着剑点点头:“婉清说得对,等会儿人多眼杂,咱们得盯着点全冠清和那些跟他走得近的长老,别让他们搞小动作。” 王语嫣走在谢辉身边,手指轻轻拽着浅青色的裙摆,小声说:“我刚才看见几个长老往东边的帐篷去了,其中一个就是昨天乔帮主说的,跟全冠清走得近的吴长老,他们脸色不太好,好像在吵架。” 谢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见东边帐篷的帘子动了动,一个穿灰布长袍的长老背着手走出来,眉头皱得紧紧的,还回头跟帐篷里的人说了句什么,语气听着挺冲。 “别担心,咱们先去空地那边等着,看看情况。” 谢辉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宽心 —— 他知道康敏和全冠清肯定会在大会上发难,但现在人多,他们暂时不敢太明目张胆。 几人往空地中间走,越靠近中心,人越多。丐帮弟子们大多穿着洗得发白的短褂,腰间系着代表辈分的布袋,有的布袋上绣着补丁,有的还沾着泥土,却个个腰杆挺直,眼神里带着股不服输的韧劲儿。见了谢辉他们这些 “外人”,弟子们也没多问,只是客气地点点头,偶尔还有人跟段誉搭话,问他大理的风土人情,段誉来了兴致,唾沫横飞地讲起大理的苍山洱海,引得不少弟子围过来听。 没过多久,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西边传来,人群瞬间安静下来,纷纷往两边退,让出一条道。谢辉抬头一看,乔峰正大步走过来,身上换了件深蓝色的粗布长袍,腰间系着条黑色腰带,受伤的左臂虽然还不能完全伸直,但脊背挺得笔直,像棵扎在土里的老槐树,眼神扫过众人时,满是威严。跟在他身后的,是两个头发花白的老长老,一个手里拿着打狗棒的仿制木杖(真的还没找到),一个捧着本泛黄的帮规册子,脸上满是郑重。 “乔帮主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弟子们纷纷躬身行礼,声音整齐划一:“参见乔帮主!” 乔峰抬手示意大家起身,声音洪亮:“各位兄弟不用多礼,今天叫大家来,一是为了推举新帮主,二是要查清楚最近弟子被害、打狗棒丢失的事,给大家一个交代。” 他走到空地中间的高台上,转身面对众人,目光缓缓扫过全场:“老帮主退位前,曾托付我暂代副帮主之职,这些年,承蒙各位兄弟信任,我乔峰不敢有半分懈怠。只是最近帮里出了不少事,有兄弟不明不白丢了性命,打狗棒也不见了,我心里有愧。今天不管是谁,只要能找出真凶,查清真相,我乔峰愿听他差遣!” 台下的弟子们顿时议论起来,有的说 “乔帮主别自责,肯定是外人搞鬼”,有的说 “一定要找出真凶,为死去的兄弟报仇”,场面一时间有些热闹。谢辉注意到,人群后面的全冠清悄悄往后退了退,跟旁边的吴长老对视了一眼,两人眼神里都藏着点算计,却没说话。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人群外传来,一个穿着大红色衣裙的女人扭着腰走了进来,头上插着支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脸上涂着淡淡的脂粉,嘴角带着笑,却没什么温度。她手里端着个黑漆托盘,上面放着一杯热茶,径直往高台上走,路过弟子们身边时,还不忘抛个媚眼,引得几个年轻弟子红了脸。 “这是谁啊?穿得这么花哨,不像丐帮的人。” 段誉凑到谢辉耳边小声问。谢辉心里冷笑 —— 来了,正是康敏。他压低声音说:“这是马夫人康敏,马长老的遗孀,你离她远点,不是什么好人。” 段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康敏两眼 —— 主要是她那身红裙在满是粗布的丐帮里太扎眼了。 康敏走到高台下,仰起脸看着乔峰,声音柔得像水:“乔帮主,你跟兄弟们说这么多,肯定累了吧?我刚煮了杯热茶,你先喝点润润嗓子。” 她说着,递过托盘里的茶,眼神却在乔峰身上打转,从他的脸扫到他的手,带着点毫不掩饰的打量。 乔峰皱了皱眉,没接茶杯,语气平淡:“多谢马夫人好意,我不渴。” 他对康敏没什么好感 —— 马长老去世后,康敏在帮里一直不安分,总跟些长老走得近,还时不时传些闲话,只是碍于她是遗孀,没好说什么。 康敏也不尴尬,笑着把茶杯放回托盘,顺势走到高台边,面向台下的弟子们,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些:“各位兄弟,我知道最近帮里不太平,大家心里都慌。可乔帮主是什么人?他武功高强,当年在聚贤庄一人打退几十号高手;又讲义气,去年冬天大雪,他亲自带着兄弟们去山里救被困的百姓,连冻了三天三夜都没喊累!这样的人当帮主,咱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她说着,又转头看向乔峰,眼神里满是 “真诚”:“乔帮主,你就别推辞了,我们都支持你当帮主!只要你当帮主,肯定能找出真凶,为死去的兄弟报仇,把丐帮带得更好!” 台下顿时有人附和:“对!乔帮主当帮主!”“我们支持乔帮主!” 声音越来越大,不少弟子都举起手里的长棍,喊得满脸通红。谢辉却注意到,康敏在喊口号的时候,悄悄往全冠清那边递了个眼神,全冠清嘴角勾了勾,轻轻点了点头 —— 两人这是在演双簧,先假意支持乔峰,后面再突然发难,这样反差更大,更容易让弟子们相信乔峰 “虚伪”。 王语嫣也看出了不对劲,拉了拉谢辉的袖子,小声说:“这个马夫人……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在瞟全冠清,好像在跟他打暗号。” 谢辉点点头,压低声音:“别声张,等会儿她肯定会变脸,咱们先看着,找机会拆穿他们。” 秦红棉抱着剑,眼神冷了下来:“我就说这女人不对劲,表面上支持乔峰,暗地里却跟全冠清勾结,真是个两面三刀的东西。等会儿她要是敢挑拨,我就先撕了她的假面具!” 木婉清也握紧了剑柄,眼神里满是不屑:“这种女人最讨厌,嘴上说得好听,心里全是坏水。” 高台上的乔峰也察觉到了一丝微妙 —— 康敏平时很少管帮里的事,今天突然这么积极,还特意帮他说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台下弟子们情绪高涨,他也不好当场质疑,只能抬手压了压,声音沉稳:“多谢各位兄弟和马夫人的信任,只是在查清真相之前,我不能贸然接任帮主之位。等找出真凶,找回打狗棒,咱们再议帮主的事不迟。” 康敏见乔峰没接话,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自然,正要再说点什么,人群后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弟子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大喊:“乔帮主!不好了!东边的林子发现了两具弟子的尸体,身上还有西夏一品堂的印记!” 这话一出口,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刚才的热闹劲儿一下子没了,弟子们脸上的笑容变成了愤怒和慌张,纷纷看向乔峰,眼神里带着期待 —— 也带着点怀疑。康敏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悄悄往后退了退,等着看乔峰怎么应对。 谢辉心里一沉 —— 来了,康敏和全冠清的第一步棋,就是用假尸体栽赃西夏一品堂,再把矛头引到乔峰身上。他抬头看向高台上的乔峰,见乔峰脸色严肃,正跟身边的长老说着什么,便对段誉几人小声说:“等会儿乔帮主肯定要去看尸体,咱们跟上去,仔细检查尸体上的印记,肯定是假的!” 段誉、王语嫣几人都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跟着人群往东边的林子走去。 第36章 康敏挑拨离间,谢辉当场拆穿 东边林子的晨雾比空地上浓,湿漉漉的水汽裹着槐树叶的味道,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让人心里发紧。两具丐帮弟子的尸体躺在一棵老槐树下,身上的粗布短褂被血浸透,脸色惨白得像纸,脖子上都留着个黑紫色的印记 —— 是个歪歪扭扭的 “品” 字,看着倒真有几分像西夏一品堂的记号。 周围的丐帮弟子越聚越多,都围着尸体小声议论,眼神里满是愤怒和慌张。有几个跟死者相熟的弟子,红着眼眶想上前,却被旁边的长老拦住:“别碰!先让乔帮主看看,别破坏了证据!” 乔峰快步走到尸体旁,蹲下身仔细检查。他手指轻轻碰了碰死者脖子上的印记,又翻了翻死者的手掌 —— 死者掌心有厚厚的老茧,是常年练棍磨出来的,指缝里还沾着点泥土,看着像是死前还在挣扎。乔峰的眉头越皱越紧,心里嘀咕:这印记看着太刻意了,西夏一品堂的人下手狠辣,向来是一击毙命,哪会留这么明显的记号? 没等他开口,康敏就扭着腰走了过来,手里还攥着块帕子,捂在鼻子旁边,一副受不住血腥味的样子,声音却尖得能穿透晨雾:“乔帮主,你也看到了吧?这‘品’字印记,分明就是西夏一品堂的!前几天丢粮、丢打狗棒,现场也有这印记,现在又死了两个兄弟 —— 这西夏人怎么就偏偏盯着咱们丐帮?还每次都赶在你要查的时候动手,说不是有人跟他们勾结,谁信啊!”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变了味。有个年轻弟子忍不住喊:“马夫人的意思是…… 有人跟西夏人勾结?是谁啊?” 康敏眼睛一转,没直接说名字,却故意往乔峰那边瞟了一眼,语气带着点阴阳怪气:“谁最清楚西夏人的动向,谁每次出事都‘恰好’有不在场的理由,谁就最可疑呗。咱们丐帮里,也就乔帮主跟西夏那边打过交道,去年还去西夏边境送过救灾粮呢……” “你胡说!” 一个老弟子忍不住反驳,“乔帮主去送粮是为了帮边境的百姓,怎么会勾结西夏人?马夫人你别乱说话!” 可也有人小声嘀咕:“话是这么说,可每次出事都太巧了……” 议论声越来越杂,不少弟子看向乔峰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怀疑。 全冠清站在人群后面,嘴角勾着抹冷笑,见有人开始怀疑乔峰,悄悄推了身边的吴长老一把。吴长老清了清嗓子,往前走了两步,沉声道:“马夫人说得也不是没道理。乔帮主,不是我们不信你,只是这事事关重大,你得给大家一个解释 —— 去年你去西夏,到底跟一品堂的人有没有接触?这次弟子被害,你昨晚在哪?” 乔峰猛地站起身,眼神扫过吴长老和康敏,语气带着点压抑的怒火:“我去西夏是为了送粮,跟一品堂毫无瓜葛!昨晚我一直在议事帐篷跟长老们商量事,不少兄弟都能作证!吴长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怀疑我勾结外人害自己兄弟?” “是不是怀疑,得看证据啊。” 康敏又开口了,声音软下来,却更伤人,“乔帮主,我们也不想怀疑你,可现在死了这么多兄弟,打狗棒也丢了,要是找不到真凶,兄弟们心里不安啊。你要是真没勾结西夏人,就拿出证据来,别让大家心里犯嘀咕。” 她这话看似在 “劝”,实则是把乔峰架在了火上 —— 哪有 “证明自己没做过” 的证据?这不就是逼着乔峰难堪吗?周围的弟子们也安静下来,都看着乔峰,等着他说话,空气里的紧张感都快凝住了。 “要证据?我倒是有个疑问。” 谢辉突然往前迈了一步,走到尸体旁,蹲下身,手指了指死者脖子上的印记,“马夫人,你说这是西夏一品堂的印记,那你见过一品堂的人动手吗?” 康敏没想到谢辉会突然插话,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我一个妇道人家,哪见过那些凶人动手?不过这印记,帮里的长老都见过,去年江南分舵出事,尸体上就是这个记号。” “可这印记不对。” 谢辉摇了摇头,转头看向王语嫣,“语嫣,你之前说过,西夏一品堂的‘锁喉印’有特点,对吧?” 王语嫣赶紧走上前,蹲在谢辉旁边,声音虽然轻,却很清晰:“嗯。西夏一品堂的‘锁喉功’,是用三根手指发力,指力集中在指尖,所以印记会是三个深窝,而且位置在喉结下方一寸处,因为那里是经脉要害。但这两具尸体上的印记,是平的,更像是用东西印上去的,而且位置偏上,根本没碰到要害 —— 死者真正的死因,应该是胸口的伤口,你们看这里。” 她说着,轻轻掀开死者的衣襟,露出胸口一道细长的伤口,“这伤口是用普通的短刀划的,边缘不整齐,而西夏一品堂用的是特制的弯刀,伤口会是弧形的,这明显不是。” 周围的弟子们都凑过来看,果然见伤口是直的,边缘还带着点毛糙,跟王语嫣说的一样。有个去过江南分舵的弟子喊:“对!去年江南分舵的尸体,伤口是弯的,这伤口不一样!而且那时候的印记是三个深窝,不是这样平的!” 康敏的脸色瞬间白了,强装镇定地喊:“你一个小姑娘懂什么?说不定西夏人换了手法!谢公子,你是外人,少管我们丐帮的事!” “我是外人,但我不会看着好人被冤枉。” 谢辉站起身,眼神直视康敏,“马夫人,你刚才说‘帮里的长老都见过印记’,可你连印记的特点都不知道,怎么就这么肯定这是一品堂的?还有,这两具尸体的衣服 —— 你们看,他们身上的短褂虽然沾了血,可袖口是干净的,连点露水都没有。这林子早上这么潮,要是他们是昨晚在这里被害的,袖口怎么会这么干净?明显是有人把尸体运到这里,再补的印记!” 这话像颗炸雷,弟子们顿时炸开了锅。“对啊!我早上来林子的时候,袖口都湿了!”“这尸体肯定是被人运过来的!”“马夫人刚才还说这是一品堂干的,她是不是早就知道?” 质疑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到了康敏身上,康敏的手都开始抖了,却还嘴硬:“你…… 你胡说!说不定他们是站着被害的,袖口没沾到露水!” “站着被害?” 谢辉冷笑一声,指了指尸体旁边的草地,“这里的草都是直的,没有被踩过的痕迹。要是站着被害,怎么会一点挣扎的痕迹都没有?马夫人,你要是没鬼,为什么非要一口咬定是西夏人干的?还非要让乔帮主证明自己没做过?” 全冠清见康敏快撑不住了,赶紧站出来:“谢公子,你别血口喷人!马夫人只是担心帮里的兄弟,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 “凭我不想看着有人用兄弟的尸体挑拨离间!” 谢辉转头看向全冠清,眼神里满是冷意,“全长老,刚才发现尸体的时候,你第一个往后退,好像早就知道这里有尸体似的。而且前几天截下的那封密信,上面的字迹就是你的 —— 你让黑衣汉子给西夏一品堂送信,说要‘嫁祸乔峰’,现在又弄出两具假尸体,不就是想让大家怀疑乔帮主,好趁机夺权吗?” 全冠清的脸色瞬间变了,指着谢辉:“你…… 你胡说八道!那封信是假的!是你伪造的!” “是不是伪造的,问问帮里的文书长老就知道了。” 乔峰突然开口,声音洪亮,“全冠清早年练过左手写字,字迹里有个特点 ——‘堂’字的竖钩会向左歪。前几天截下的密信,还有你平时写的帮规记录,都有这个特点,文书长老那里有存档,一对比就知道!” 这话一出,全冠清彻底慌了,腿一软差点摔倒。周围的弟子们都怒了,纷纷指着全冠清和康敏:“原来是你们搞的鬼!”“用兄弟的尸体挑拨,你们还是人吗?”“把他们抓起来!” 康敏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木婉清眼疾手快,拔出剑拦住她的去路,冷声道:“想跑?没那么容易!” 秦红棉也走了过来,抱着剑站在另一边,堵住了康敏的退路。 康敏看着周围愤怒的弟子,又看了看挡在面前的木婉清和秦红棉,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晨雾渐渐散了,阳光透过树叶照下来,落在两具冰冷的尸体上,也照在康敏和全冠清慌乱的脸上 —— 他们的第一计,彻底败了。 第37章 白世镜帮康敏,乔峰陷入困境 晨雾彻底散了,阳光穿过槐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可东边林子里的气氛却没跟着亮堂起来,反而像被一块湿冷的布裹住,压得人喘不过气。全冠清被谢辉戳破字迹的破绽,脸色惨白地杵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腰间的布袋,眼神慌乱地往四周瞟,像是在找退路。康敏被木婉清的剑拦住,红裙在风里抖得厉害,刚才的伶牙俐齿早没了踪影,只剩下满眼的慌色。 就在这时,人群后面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一个穿着深灰色长老袍的汉子走了过来,腰间系着象征九袋长老的黑色布袋,手里攥着根通体乌黑的铁杖 —— 正是丐帮执法长老白世镜。他平日里总跟乔峰走得近,帮里人都以为他是乔峰最信任的人,此刻他一出现,不少弟子都安静下来,等着他说话。 白世镜走到康敏身边,先对着木婉清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木姑娘,把剑收起来吧。马夫人是帮里的遗孀,就算有嫌疑,也不该用剑指着她,传出去让人笑话咱们丐帮不懂规矩。” 木婉清皱着眉,没动:“她跟全冠清勾结,用兄弟的尸体挑拨离间,凭什么不能指?” “有没有勾结,得查了才知道,不能凭外人一句话就定案。” 白世镜的目光转向谢辉,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冷意,“谢公子,你是客人,我们丐帮的家事,不该劳你费心。刚才你说全冠清的字迹有问题,可仅凭一个‘堂’字的竖钩,就断定密信是他写的,是不是太草率了?帮里不少弟子都模仿过全冠清的笔迹,说不定是有人故意伪造,想栽赃他。” 这话一出,全冠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开口:“对!是有人伪造!谢公子,你跟乔峰关系好,肯定是你们串通好,伪造密信,想除掉我和马夫人,好让乔峰顺利当帮主!” 他说着,还往人群里挤了挤,对着几个跟他相熟的弟子使眼色,“你们说是不是?之前谢公子还帮乔峰截下‘密信’,谁知道那信是不是他自己写的!” 有两个弟子被他盯着,犹豫着点了点头,小声附和:“是啊,仅凭字迹也不能确定……” 本来已经偏向乔峰的弟子们,又开始窃窃私语,眼神里的怀疑又冒了出来 —— 白世镜是执法长老,向来以公正着称,连他都这么说,大家难免会动摇。 乔峰皱紧眉头,看着白世镜,语气里带着点难以置信:“白长老,那密信我看过,字迹跟全冠清平时写的帮规记录一模一样,文书长老那里有存档,一对比就知道!而且刚才王姑娘也说了,尸体上的印记是假的,伤口也不是一品堂的手法,这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乔帮主,我知道你想查清真相,但凡事都要讲证据。” 白世镜摇了摇头,语气依旧严肃,“王姑娘是外人,她对一品堂的了解,未必有帮里的老人清楚;至于密信,就算字迹像,也不能排除有人模仿的可能。现在最要紧的是稳住帮里的人心,不是急着定谁的罪。你要是真没嫌疑,就该配合调查,别让兄弟们心里不安。” 他这话看似公正,实则是在帮全冠清和康敏开脱,还暗指乔峰 “不配合调查”,把矛头又引回了乔峰身上。康敏见白世镜帮腔,胆子又大了起来,突然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哭了起来,声音凄凄惨惨:“白长老,您可要为我做主啊!我一个寡妇,守着马长老的牌位过日子,哪敢勾结外人?都是谢公子和乔峰冤枉我!他们就是怕我查出弟子被害的真相,才故意栽赃我和全冠清!”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抬眼瞟着周围的弟子,见有人露出同情的神色,哭得更凶了:“前几天我还听见乔峰跟人说,要‘处理掉碍事的人’,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来,他说的就是我和全冠清啊!乔帮主,我们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害我们?” “你胡说!” 乔峰气得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想伸手去拉康敏,却被白世镜拦住了。 “乔帮主,别动怒。” 白世镜挡在康敏面前,手里的铁杖往地上一顿,“马夫人哭成这样,要是你再动粗,传出去更不好听。不如咱们先把这事放一放,回空地开大会,让所有长老一起商议,该查的查,该审的审,这样对谁都公平。” 谢辉看出了白世镜的心思 —— 他是想把事情拖到大会上,当着所有长老的面,再联合全冠清他们一起发难,到时候人多嘴杂,更容易把水搅浑。谢辉赶紧开口:“白长老,现在证据已经很明显了,尸体是假的,密信是全冠清写的,为什么还要拖?难道你想给他们销毁证据的时间?” “谢公子,我再说一遍,丐帮的事,轮不到外人插嘴。” 白世镜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里的冷意更浓,“你要是再在这里挑拨离间,就别怪我不客气,按丐帮的规矩,把你赶出杏子林!” 秦红棉见白世镜威胁谢辉,往前迈了一步,抱着剑冷冷地说:“你敢!谢小友是为了帮你们找出真凶,你不感激就算了,还想赶他走?我看你这长老,根本就是跟全冠清一伙的!” “你胡说什么!” 白世镜怒视着秦红棉,“我是丐帮执法长老,怎么会跟全冠清一伙?你再血口喷人,我连你一起赶!” 场面一下子乱了起来,白世镜护着康敏,全冠清在旁边煽风点火,几个跟全冠清走得近的长老也站出来,附和着说白世镜 “公正”,让乔峰 “配合调查”。而那些信得过乔峰的老长老,虽然想帮乔峰说话,却被白世镜 “按规矩来” 的理由堵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段誉急得团团转,拉着谢辉的袖子小声说:“谢兄,这白长老怎么帮着坏人啊?咱们现在怎么办?” 王语嫣也凑过来,眼神里满是着急:“我记得一品堂的弯刀还有个特点,刀身上有花纹,要是能找到杀害弟子的短刀,就能证明不是一品堂干的,可现在去哪找刀啊?” 谢辉皱着眉,心里也在盘算 —— 白世镜突然跳出来,打乱了他的计划,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到直接证据,证明白世镜和康敏的关系,或者找到杀害弟子的真凶。可时间紧迫,大会马上就要开始,要是真被白世镜拖到大会上,情况会更麻烦。 乔峰站在人群中间,看着眼前的乱象,心里又气又寒。他一直把白世镜当兄弟,信任他,依赖他,可现在白世镜却明着护着康敏和全冠清,还处处针对自己。周围的弟子们议论纷纷,有的相信他,有的怀疑他,还有的在观望,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 “副帮主”,在丐帮里竟然这么孤立无援。 “乔帮主,别愣着了。” 白世镜又开口了,语气带着点催促,“跟我们回空地吧,长老们都在等着,总不能让兄弟们一直围着两具尸体站着。” 他说着,对旁边的弟子使了个眼色,那弟子赶紧上前,想把尸体抬走。 “不准动!” 乔峰大喝一声,声音震得树叶都沙沙响,“这尸体是证据,谁也不能动!白长老,你想拖到大会上,我陪你去!但我要告诉你,我乔峰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丐帮的事,就算到了大会上,我也会找出真凶,还兄弟们一个交代!” 白世镜见乔峰松口,嘴角勾了勾,又很快压下去,装作公正的样子:“好,那就去大会上议!但在查清之前,乔帮主,你不能再插手帮里的事,免得有人说我们偏袒你。” 他这话一说,几个长老立刻附和,乔峰看着他们,又看了看周围眼神复杂的弟子,只能咬着牙点了点头。 康敏见目的达到,偷偷擦干眼泪,从地上站起来,被白世镜护在身后,往空地的方向走。全冠清也松了口气,跟在后面,路过谢辉身边时,还故意瞪了谢辉一眼,眼神里满是得意。 谢辉看着他们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着急的段誉和王语嫣,还有脸色冰冷的秦红棉、木婉清,心里暗暗咬牙 —— 白世镜,康敏,全冠清,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困住乔峰?等着吧,我一定会找到证据,把你们的真面目都拆穿! 人群慢慢往空地移动,两具尸体被留在原地,由两个弟子看守。阳光越来越强,却照不进林子里的阴霾,乔峰走在最前面,脊背依旧挺直,可脚步却比刚才沉重了不少。谢辉和众人跟在后面,心里都清楚,接下来的杏子林大会,才是真正的硬仗。 第38章 谢辉找证据,揪出真凶 杏子林空地的气氛比刚才在东边林子还要紧绷。粗木搭的高台上,几个长老分坐两边,脸色各有不同 —— 支持乔峰的陈长老、吴长老(非之前的吴长老)眉头紧锁,手攥着拐杖;跟全冠清一伙的几个长老则时不时交换眼神,嘴角藏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台下的丐帮弟子挤得满满当当,黑压压的一片,目光都盯着高台中央,连大气都不敢喘。 全冠清站在高台前,腰杆挺得笔直,手里拿着那封被截下的密信,对着众人扬了扬:“各位兄弟看清楚!这封信根本不是我写的!谢公子说我‘堂’字竖钩向左歪,可帮里谁不知道,我去年冬天冻坏了左手,早就改用右手写字了!这分明是有人模仿我以前的笔迹,想栽赃我!” 他说着,还故意抬起左手,露出手腕上一道浅浅的疤痕,“你们看,这就是去年冻的,现在左手连握笔都费劲,怎么写密信?” 台下顿时有人小声议论:“对啊,我听说全长老左手确实受了伤……”“这么说,密信真是伪造的?” 康敏站在全冠清旁边,趁机又抹起了眼泪:“我就说嘛,全长老那么正直,怎么会勾结西夏人?都是谢公子和乔峰串通好的,想借这事除掉我们,好一手遮天!” 白世镜也跟着开口,手里的铁杖往地上一顿:“乔帮主,现在看来,这密信疑点重重,谢公子又拿不出其他证据,你要是还坚持说全长老和马夫人有罪,就是对帮规不敬!” 他这话一落,几个跟全冠清一伙的长老立刻附和:“对!按帮规,污蔑长老得受罚!” 乔峰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 他知道全冠清在撒谎,可刚才全冠清露的疤痕不像假的,又没人能证明密信是全冠清写的,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段誉急得抓耳挠腮,凑到谢辉身边:“谢兄,这可怎么办啊?全冠清居然有疤痕!” 谢辉却没慌,眼睛一直盯着全冠清的左手 —— 刚才全冠清抬左手时,他看得清楚,那道疤痕确实在,可全冠清握拳头的时候,左手手指却灵活得很,根本不像 “连握笔都费劲” 的样子。而且全冠清的袖口,在阳光底下能看到一点淡淡的墨渍,颜色跟密信上的墨色一模一样。 “全长老,你说你左手冻坏了,握不了笔?” 谢辉突然开口,声音清亮,压过了台下的议论声,“那我倒要问问,你袖口的墨渍是怎么来的?还有,你腰间布袋里露出来的那截墨锭,跟密信上的墨是同一种吧?” 全冠清脸色瞬间变了,下意识地想把袖口往身后藏,还伸手去捂腰间的布袋,可已经晚了 —— 不少弟子都看到了他袖口的墨渍,还有几个眼尖的,看清了布袋里露出来的墨锭,那墨锭上刻着个 “全” 字,是全冠清的私用墨。 “你…… 你胡说!这墨渍是我昨天写帮规沾的!” 全冠清强装镇定,可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写帮规用的是帮里的公墨,墨色偏浅,而你这墨锭是徽州产的贡墨,墨色发黑,跟密信上的墨色一模一样。” 谢辉往前迈了两步,眼神死死盯着全冠清,“而且你左手要是真握不了笔,刚才你拿密信的时候,左手手指怎么那么灵活?别以为一道疤痕就能骗得过所有人!” 全冠清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开始冒冷汗。白世镜见状,赶紧上前一步,挡在全冠清面前:“谢公子,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全长老的墨锭和墨渍,说明不了什么!你再敢污蔑长老,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你想怎么不客气?” 秦红棉抱着剑走过来,眼神冰冷地看着白世镜,“你刚才帮着全冠清和康敏说话,现在又想护着他,我看你根本就是跟他们一伙的!说不定那密信,还有你一份功劳!” “你血口喷人!” 白世镜怒视着秦红棉,手里的铁杖微微抬起,像是要动手。木婉清立刻拔出剑,挡在秦红棉面前:“想动手?先过我这关!” 台下的弟子们也开始骚动,有的喊 “白长老别护着全冠清了”,有的喊 “让谢公子把话说完”。陈长老趁机站起身,对着众人说:“大家别吵!谢公子既然说有证据,就让他把证据拿出来!要是真能证明全长老有罪,咱们按帮规处置;要是证明不了,再罚他污蔑长老也不迟!” 陈长老在帮里威望高,他一开口,众人都安静下来。 谢辉对着陈长老拱了拱手,然后转头看向全冠清,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全长老,你要是真没罪,就跟我去文书长老那里,把你昨天写的帮规拿出来,跟密信对比一下!要是字迹不一样,我立刻给你赔罪;要是一样,你就别再装了!” 全冠清哪里敢去对比?他昨天写的帮规,虽然故意用了右手,可多年的写字习惯改不了,“堂” 字的竖钩还是会不自觉地向左歪。他往后退了一步,眼神慌乱:“我…… 我不去!帮规是机密,哪能随便给外人看!” “都到这份上了,还敢嘴硬?” 谢辉不再跟他废话,脚下运起凌波微步,瞬间就冲到全冠清面前。全冠清吓得想躲,可谢辉的速度太快,没等他反应过来,谢辉已经抓住了他的左手手腕。 “你干什么!放开我!” 全冠清拼命挣扎,可谢辉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攥着他的手腕。谢辉运起北冥神功,指尖轻轻一用力,一股微弱的内力顺着全冠清的手腕往里探 —— 他没吸太多内力,只是想让全冠清感觉到痛苦,逼他招供。 “啊!疼!” 全冠清发出一声惨叫,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脸色惨白如纸,“你快放开!我…… 我招!我招还不行吗!” 谢辉松开手,退了一步,眼神冷冽:“说!密信是不是你写的?弟子是不是你杀的?打狗棒是不是你偷的?” 全冠清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看着周围愤怒的弟子,还有白世镜和康敏慌乱的眼神,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是!都是我干的!密信是我写的,弟子是我让人杀的,打狗棒也是我偷的!可…… 可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是马夫人和白长老让我干的!” 这话像颗炸雷,全场瞬间炸开了锅!弟子们纷纷怒视着康敏和白世镜,喊着 “原来是你们俩搞的鬼”“把他们抓起来”!康敏吓得腿一软,差点摔倒,白世镜也慌了,指着全冠清:“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让你干这些事了?你别血口喷人!” “我没胡说!” 全冠清红着眼眶,对着众人喊,“上个月,马夫人找到我,说她恨乔峰,想让他当不了帮主,还说白长老会帮我。白长老给了我西夏一品堂的印记,让我杀了弟子后印在尸体上,再偷了打狗棒,嫁祸给乔峰!他还说,只要乔峰倒了,就推举我当帮主!”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刻着 “品” 字的木印,还有一把短刀 —— 正是杀害弟子的那把,“你们看!这印记和刀,都是白长老给我的!刀上还有我的指纹,你们可以查!” 几个弟子赶紧上前,接过木印和短刀,仔细一看,木印上的 “品” 字跟尸体上的印记一模一样,刀身上果然有淡淡的指纹。陈长老走过来,拿起木印,对着白世镜怒喝:“白世镜!你还有什么话说!” 白世镜脸色惨白,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康敏见大势已去,转身就想跑,可台下的弟子们早把路堵死了,没跑两步就被两个弟子抓住,按在地上。 乔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又怒又寒 —— 他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白长老,竟然会勾结康敏和全冠清,做出这种背叛丐帮、杀害兄弟的事。他深吸一口气,对着众人说:“全冠清、康敏、白世镜,你们背叛丐帮,杀害兄弟,按帮规,该如何处置?” “废了他们的武功,关起来!” 台下的弟子们齐声喊,声音震得树叶都沙沙响。陈长老点了点头,对着执法弟子说:“按兄弟们说的办!把他们三个绑起来,废了武功,关入丐帮大牢,听候发落!” 执法弟子们立刻上前,拿出绳子把全冠清、康敏和白世镜绑了起来。全冠清和康敏瘫在地上,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白世镜则闭着眼睛,满脸的悔恨,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谢辉看着被绑起来的三人,心里松了口气 —— 总算是帮乔峰化解了这场危机。段誉凑过来,拍着谢辉的肩膀:“谢兄,你太厉害了!刚才你抓全冠清的时候,我都看呆了!” 王语嫣也走过来,眼神里满是敬佩:“谢大哥,你不仅武功好,还这么聪明,一下子就找出了证据。” 谢辉笑了笑:“不是我聪明,是他们自己露了马脚。要是他们没做亏心事,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招了。” 他转头看向乔峰,见乔峰正对着他拱手,眼神里满是感激,便也拱手回礼 ,这场硬仗,总算是打赢了。 第39章 康敏白世镜败露,被丐帮惩罚 杏子林空地上的喊杀声刚歇,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愤怒的议论。全冠清被两个执法弟子按在地上,手腕被麻绳勒得通红,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求饶:“乔帮主饶命!是我鬼迷心窍,是康敏和白世镜逼我的!我再也不敢了!” 康敏则瘫坐在地上,红裙沾满了泥土,头发散乱,刚才的娇媚荡然无存,只剩下满眼的怨毒,死死盯着谢辉,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白世镜被绑在旁边的槐树上,深灰色的长老袍被扯破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粗布内衣。他低着头,双手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偶尔抬眼看向乔峰时,眼神里满是羞愧和悔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他知道,自己对不起乔峰的信任,更对不起丐帮的兄弟,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陈长老拄着拐杖走到高台中央,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对着众人说:“全冠清、康敏、白世镜勾结外人,残杀帮中兄弟,盗窃打狗棒,按丐帮帮规,当废去武功,打入天牢,永世不得出!” 这话一出,台下的弟子们立刻齐声附和,手里的长棍往地上一顿,“咚” 的一声闷响,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 执法弟子们早有准备,从腰间掏出一个黑色的瓷瓶,里面装着 “断筋散”—— 这是丐帮专门用来惩罚叛徒的药,服下后会废除全身内力,让武功尽失。第一个被带到台前的是全冠清,他见执法弟子拿着瓷瓶走过来,吓得腿一软,拼命往后缩:“别!别给我吃药!我还想留着武功!我愿意戴罪立功!” “你残害兄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戴罪立功?” 乔峰走过去,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帮规面前,人人平等,你犯了错,就得受罚。” 全冠清还想挣扎,却被执法弟子死死按住,瓷瓶的瓶口被撬开,黑色的药汁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没一会儿,全冠清就浑身抽搐起来,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眼神也变得呆滞 —— 他的武功,彻底废了。 接下来是康敏。她见全冠清的样子,吓得尖叫起来,拼命扭动身体:“我不喝!我是马长老的遗孀,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乔峰,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马长老当年救过你,你现在居然要废我的武功!” 乔峰皱着眉,没跟她废话,只是对执法弟子点了点头。弟子们上前,强行捏住康敏的下巴,把断筋散灌了进去。康敏刚喝下去,就 “哇” 的一声吐了出来,眼泪鼻涕一起流,却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只能瘫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哼哼。 最后是白世镜。执法弟子走到他面前时,他突然抬起头,看着乔峰,声音沙哑地说:“乔帮主,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丐帮的兄弟。这药,我自己喝。” 他没有挣扎,任由弟子把瓷瓶递到他手里,仰头将断筋散一饮而尽。没过多久,他的身体就软了下来,靠在槐树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空,嘴里喃喃地说:“我对不起马长老,对不起兄弟们……” 台下的弟子们见三人都受了惩罚,脸上的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有个年轻弟子忍不住喊:“乔帮主!现在叛徒已经伏法,你就当咱们的帮主吧!” 这话像是点燃了引线,其他弟子也跟着喊起来,“乔帮主当帮主!”“我们支持乔帮主!” 声音越来越大,连周围的槐树叶都被震得沙沙作响。 陈长老笑着走到乔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乔帮主,兄弟们都认可你,你就别推辞了。老帮主退位前,就说过你是最合适的人选,现在叛徒已除,正是你接任帮主的好时候。” 其他几个支持乔峰的长老也纷纷附和,连之前中立的长老,此刻也点头表示同意。 乔峰看着台下欢呼的弟子,又看了看身边的谢辉和段誉,眼眶微微有些发红。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高台中央,对着众人抱了抱拳,声音带着点激动:“多谢各位兄弟信任!我乔峰发誓,从今往后,定当以丐帮为重,护着帮里的每一个兄弟,不让任何人欺负咱们丐帮!要是我做不到,你们随时可以废了我这个帮主!” “乔帮主!乔帮主!” 弟子们欢呼着,有的甚至把手里的长棍抛到空中,又稳稳接住,整个杏子林都沉浸在一片欢腾之中。谢辉站在台下,看着乔峰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高兴 —— 原剧里杏子林的悲剧没有重演,乔峰没有被冤枉,这比什么都好。 段誉凑到谢辉身边,兴奋地说:“谢兄,你看乔帮主多威风!咱们以后跟着他,肯定能闯出一番大事业!” 王语嫣也笑着点头:“乔帮主侠义无双,当帮主是实至名归。刚才你帮他揪出叛徒,他肯定很感激你。” 秦红棉抱着剑,嘴角也露出了点笑意:“这乔峰确实是个值得追随的人,以后丐帮在他手里,肯定能越来越强。” 就在这时,乔峰突然走下高台,径直走到谢辉和段誉面前,眼神里满是真诚。他先是对着谢辉抱了抱拳,然后又看向段誉,语气郑重地说:“谢兄弟,段兄弟,这次要是没有你们,我乔峰说不定已经被全冠清他们陷害了。你们俩都是侠义之人,我乔峰想跟你们结为异姓兄弟,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知道你们愿意吗?” 段誉一听,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地抓住乔峰的手:“愿意!当然愿意!我早就想跟乔帮主做兄弟了!” 谢辉也笑着点头:“能跟乔帮主这样的英雄结为兄弟,是我的荣幸。” 乔峰见两人都答应,心里大喜,立刻让人在高台前摆了一张香案,点燃了三炷香。三人并肩站在香案前,乔峰手里拿着香,对着天地拜了三拜,声音洪亮地说:“我乔峰,今日与谢辉、段誉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谢辉和段誉也跟着拜了三拜,齐声说:“我谢辉(段誉),今日与乔峰、段誉(谢辉)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拜完之后,三人紧紧握住彼此的手。乔峰的手宽厚有力,带着常年练拳的硬茧;段誉的手细腻些,却也充满了热情;谢辉的手则带着点温热,握着两人的手,心里满是踏实。台下的弟子们见三人结义,都欢呼起来,陈长老更是笑着说:“好!乔帮主有了两个这么好的兄弟,以后咱们丐帮更是如虎添翼!” 康敏被绑在旁边,见三人笑得开心,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白世镜则依旧靠在槐树上,眼神空洞,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全冠清更是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 太阳渐渐升到了头顶,阳光洒在杏子林里,温暖而明亮。乔峰松开手,拍了拍谢辉和段誉的肩膀:“两位兄弟,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今天大喜的日子,我让人备了酒肉,咱们好好喝一杯!” 谢辉和段誉都笑着答应,跟着乔峰往议事帐篷走去。 王语嫣、秦红棉和木婉清跟在后面,看着三人的背影,脸上都露出了笑容。王语嫣小声对谢辉说:“谢大哥,恭喜你跟乔帮主、段公子结为兄弟。” 谢辉回头笑了笑:“也多亏了你们帮忙,不然今天也不会这么顺利。” 帐篷里,酒肉已经备好,热气腾腾的烤肉放在粗木盘子里,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乔峰拿起酒碗,倒满酒,递给谢辉和段誉:“来,两位兄弟,咱们先干一碗!” 三人举起酒碗,“砰” 的一声撞在一起,仰头将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从今天起,他们就是生死与共的兄弟了。 第40章 乔峰当选丐帮帮主,谢辉段誉结义 议事帐篷里的酒气混着烤肉香,在空气里酿出股热热闹闹的味道。粗木桌上摆着三大碗烈酒,油光锃亮的烤羊肉堆在陶盘里,油汁顺着盘边往下滴,引得段誉频频伸手去抓,烫得他龇牙咧嘴还舍不得放。乔峰坐在主位,刚卸了肩上的深蓝色长袍,露出里面结实的肌肉线条,他端着酒碗,又给谢辉和段誉满上,声音洪亮得能震落帐篷顶的灰尘:“两位兄弟,今天这碗酒,敬咱们的兄弟情!以后丐帮的事,就是咱们仨的事!” 谢辉端起酒碗,跟乔峰、段誉的碗 “砰” 地撞在一起,酒液溅出几滴在手上,凉丝丝的。他仰头喝了一大口,辛辣的酒劲直冲喉咙,却让心里的热乎劲更盛:“乔帮主这话实在!以后你要是有难处,我和段兄弟肯定第一个上!” 段誉嚼着满嘴羊肉,含混不清地附和:“对!乔大哥放心,我段誉虽然武功不咋地,但凌波微步跑得快,帮你们递个消息、绊个敌人还是没问题的!” 他说着还比划了一下,脚下踉跄着差点撞翻酒壶,逗得帐篷里的人都笑了 —— 陈长老捋着胡子笑,旁边伺候的丐帮弟子也捂着嘴乐,连一直绷着脸的木婉清,嘴角都悄悄勾了勾。 帐篷外传来弟子们的欢呼声,偶尔夹杂着 “乔帮主威武” 的喊叫声,还有人在空地上唱起了丐帮的老调子,粗犷的歌声飘进来,跟帐篷里的笑声混在一起,满是劫后余生的畅快。乔峰听着外面的声音,脸上的笑意更浓,又给自己满上一碗:“多亏了兄弟们帮忙,不然我这帮主之位,怕是真要被全冠清那厮给搅黄了。” “那是他们自不量力!” 谢辉放下酒碗,拿起一块烤得焦香的羊排递给旁边的王语嫣,“语嫣,你也吃点,这肉烤得不错。” 王语嫣接过羊排,小声说了句 “谢谢”,指尖碰到谢辉的手,又赶紧缩回去,脸颊悄悄泛了红。 就在这时,帐篷帘被轻轻掀开,一阵凉风裹着点怯生生的脚步声进来。众人抬头一看,只见阿朱和阿碧站在门口,阿朱还穿着那件粉衣,只是裙摆沾了点泥土,头发也乱了些;阿碧的绿衣袖口破了个小口,手里攥着块皱巴巴的帕子,两人眼眶都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阿朱姑娘?阿碧姑娘?你们怎么来了?” 段誉先认出她们,放下手里的羊骨就站起来,“你们不是跟着慕容公子走了吗?” 阿朱咬着嘴唇,走到帐篷中间,声音带着点委屈:“我们…… 我们不想跟着慕容公子了。” 阿碧跟在后面,小声补充:“公子他心里只有复国,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刚才我们跟他说想歇会儿,他还骂我们耽误事,说我们是累赘……” 说到这儿,阿碧的眼泪就掉了下来,赶紧用帕子擦了擦。 乔峰皱起眉,放下酒碗:“慕容复竟这么对你们?” 他早就听说慕容复为人倨傲,却没想到对身边侍女这么刻薄。 阿朱吸了吸鼻子,越说越委屈:“不止呢!昨天他为了讨好西夏的使者,还想把我推出去陪酒,要不是阿碧拦着,我…… 我早就被欺负了!谢大哥,我们知道你是好人,你能不能…… 能不能让我们跟着你?我们什么都能干,洗衣做饭、收拾东西,绝不会给你添麻烦!” 她说着,拉着阿碧一起,对着谢辉鞠了一躬,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恳求。 谢辉看着两人通红的眼眶,心里软了 —— 原剧里阿朱和阿碧就没少受慕容复的委屈,现在她们主动来求自己,哪有不答应的道理?他赶紧站起来,扶住两人的胳膊:“快起来,别鞠躬。慕容复那家伙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跟着他确实委屈了。想跟着我就跟着,以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们。” “真的吗?” 阿朱眼睛一下子亮了,刚才的委屈瞬间散了大半,“谢大哥你太好了!” 阿碧也抬起头,小声说:“谢谢谢大哥,我们一定会好好干活的。” 王语嫣坐在旁边,笑着说:“阿朱姑娘、阿碧姑娘,你们别担心,跟着谢大哥,他会照顾好你们的。” 秦红棉也点头:“慕容复那种人,早离开早好,你们俩跟着我们,比跟着他强十倍。” 木婉清虽然没说话,但也对着两人点了点头,算是认可。 乔峰见谢辉接纳了她们,也笑着说:“以后你们就是谢兄弟的人,也就是我乔峰的朋友。在丐帮的地盘上,谁要是敢动你们一根手指头,先问过我手里的拳头!” 阿朱和阿碧听了,更是感激,连连道谢。 谢辉让两人坐下,给她们倒了杯温水,又递过去两块烤得软乎的饼子:“先喝点水垫垫肚子,一路上肯定没好好吃饭。” 阿朱接过饼子,咬了一口,眼眶又有点红 —— 长这么大,除了阿碧,还没人这么体贴过她。 几人又聊了会儿,段誉突然一拍大腿,兴奋地说:“对了谢兄!我爷爷段正明还在天龙寺呢!天龙寺里有咱们段家的绝学六脉神剑,那可是天下第一的武功!你要是想学,我带你去见爷爷,他肯定愿意教你!” 他说着,还模仿起六脉神剑的样子,手指对着空气 “咻咻” 比划,逗得众人都笑了。 “六脉神剑?” 谢辉眼睛一下子亮了 —— 他早就惦记着这门武功,之前在琅嬛玉洞没找到剑谱,没想到段誉居然能帮上忙。他赶紧问:“段兄弟,你没开玩笑吧?那可是你们段家的不传之秘,我一个外人,真能学?” “怎么不能!” 段誉拍着胸脯,“谢兄你是我的兄弟,又是大理的恩人,我爷爷最看重侠义之人,你去求他,他肯定答应!再说我也学不好这六脉神剑,总不能让这么厉害的武功烂在天龙寺里吧?” 乔峰听了,也跟着开口:“正好,我也想去天龙寺一趟。最近丐帮和大理边境常有流民往来,我想跟段皇爷(段正明)聊聊合作的事,咱们一起去,路上也有个照应。” 谢辉心里大喜,这简直是两全其美!既能学六脉神剑,又能跟乔峰一起巩固关系,还能顺便看看天龙寺的情况。他赶紧点头:“好啊!那咱们就一起去天龙寺!” 王语嫣也笑着说:“天龙寺的藏经阁里还有不少稀有的武功秘籍,说不定还有能帮到谢大哥的。我跟你们一起去,要是遇到看不懂的武功,我还能帮着看看。” 秦红棉和木婉清也表示愿意同行,阿朱和阿碧更是没意见 —— 只要能跟着谢辉,去哪都行。 乔峰见众人都同意,立刻站起身:“那咱们就明天一早就出发!我让弟子们收拾点干粮和伤药,再备几匹快马,争取早日到天龙寺。” 他说着,就往外走,要去安排行程,脚步轻快得不像刚喝了不少酒。 帐篷里的人也都动了起来。段誉拉着谢辉,兴奋地讲着天龙寺的趣事,说寺里的高僧做的素斋有多好吃,后山的泉水有多甜;王语嫣帮着阿朱和阿碧整理行李,还把自己的几件换洗衣物递给她们;秦红棉和木婉清则去检查武器,确保路上遇到麻烦能及时应对。 谢辉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场景,心里满是踏实。他想起刚穿越到这个世界时,还在无量山剑湖宫手忙脚乱地救钟灵,现在不仅结识了乔峰、段誉这样的好兄弟,还身边有了王语嫣、木婉清、阿朱、阿碧这些贴心人,连六脉神剑这样的绝世武功都快要到手了 —— 这趟天龙世界的旅程,真是越来越顺了。 夜幕慢慢降临,杏子林里点起了灯笼,橘黄色的光映在帐篷上,暖融融的。丐帮弟子们还在空地上唱歌喝酒,笑声、歌声飘得很远。谢辉站在帐篷门口,看着远处的灯火,又看了看身边忙碌的众人,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他知道,明天出发去天龙寺,又会有新的冒险在等着他们,但这次,他不再是一个人 —— 有兄弟,有伙伴,再大的麻烦,也能一起扛过去。 阿朱端着一碗热汤走过来,递到谢辉手里:“谢大哥,喝点汤暖暖身子,明天要赶路呢。” 谢辉接过汤,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里,他笑着说:“谢谢你,阿朱。” 阿朱脸一红,赶紧跑回帐篷里,跟阿碧、王语嫣一起收拾东西去了。 谢辉喝着热汤,看着满天的星光,心里暗暗盘算着:到了天龙寺,一定要好好学六脉神剑,还要帮段誉处理好身世的事,不能让他受委屈。至于鸠摩智那家伙,要是敢来抢剑谱,自己和乔峰联手,肯定能把他打跑! 汤喝完了,碗底还留着点肉渣,谢辉舔了舔嘴唇,转身走进帐篷。里面的人还在热闹地聊着天,段誉的笑声最大,王语嫣的声音最柔,阿朱和阿碧偶尔插两句话,秦红棉和木婉清则在旁边听着,偶尔点头附和。这样的场景,像极了一家人团聚的样子,温馨又热闹。 谢辉走到中间,拍了拍手:“大家早点歇着,明天还要赶路呢!争取早日到天龙寺,咱们一起去吃段兄弟说的素斋!” 众人都笑着答应,各自找地方休息。帐篷里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只剩下偶尔的呼吸声和外面远处的歌声,安静又祥和。 明天,就是新的旅程了。 第41章 丐帮大会后,阿朱阿碧来找谢辉 丐帮杏子林的大会刚散,满地酒坛还沾着酒渍,有的歪在树根下,有的滚到石缝里,空气中飘着股子粮食酒的醇厚香气。弟子们还没散尽,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块儿,嗓门亮得能盖过林子里的鸟叫 —— 有人拍着大腿吹乔峰刚才扛着酒坛跟众人喝酒的威风样,有人唾沫横飞骂康敏和白世镜不是东西,还有几个围着段誉,拉着他的袖子问刚才躲神农帮攻击时那 “飘来飘去” 的步法到底是啥武功,闹得段誉脸都红了,只会一个劲说 “就是家传的小玩意儿”。 谢辉靠在一棵老槐树上,手里捏着个刚从体内小宇宙摸出来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大口,甜津津的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他随手用袖子擦了擦,眯着眼看眼前这热闹劲儿。段誉凑过来,还在兴奋地搓手,胳膊肘碰了碰谢辉:“谢兄,刚才跟乔帮主拜把子的时候,我这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以后咱们就是三兄弟,走遍天下都不怕,谁要是敢欺负咱们,咱们三个一起上!” 谢辉笑着把苹果递过去让他咬了一口,刚想说点什么,就见乔峰拎着个酒葫芦走过来,葫芦上还系着块红布,一看就是丐帮珍藏的好酒。乔峰把葫芦塞到谢辉手里,声音洪亮:“谢兄弟,今天这事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揪出全冠清那厮,我乔峰今天怕是要被人冤枉死,这帮主之位也坐不稳。这坛女儿红是丐帮埋了十年的陈酿,等下回客栈咱们接着喝,不醉不归!” 谢辉接过酒葫芦晃了晃,听着里面酒液碰撞的声音,心里也热乎:“乔帮主客气了,咱们现在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总不能看着你被一群小人算计。再说了,我早就看康敏那女人不对劲,说话阴阳怪气的,一看就没安好心。” 就在这时候,段誉突然捅了捅谢辉的腰,朝着杏子林入口的方向努了努嘴,声音压得有点低:“谢兄,你看那边是不是阿朱和阿碧姑娘?” 谢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见树影底下站着两个姑娘,一个穿粉衣,裙摆还沾着点草屑,一个穿绿衣,手里紧紧攥着个小包袱,正是阿朱和阿碧。两人头都微微低着,像是有点不敢过来,阿碧的眼圈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一看就是刚哭过。 谢辉心里顿时有了数,把酒葫芦递给段誉,朝着她们走过去,老远就挥了挥手,声音放得温和:“阿朱姑娘,阿碧姑娘,你们怎么在这儿?慕容公子呢?没跟你们一起?” 阿朱见他过来,赶紧拉了拉阿碧的袖子,两人一起往前走了几步。阿朱先开的口,声音有点发颤,还带着点委屈:“谢大哥,我们…… 我们跟公子分开了。” “分开了?” 谢辉停下脚步,看着她们手里那小得可怜的包袱,心里更明白了,“是不是慕容公子又忙着他那复国的事,把你们给丢下了?” 这话一出口,阿碧的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阿朱赶紧从袖袋里摸出块帕子,帮阿碧擦了擦眼泪,自己的声音也带了哭腔:“谢大哥,你不知道…… 刚才公子从曼陀山庄出来,就说要去别处找人造反借兵,我们跟他说路上不安全,想跟着他照顾他,他却说我们碍事,还说我们是累赘,让我们自己回燕子坞…… 我们跟着他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把我们当人看,眼里只有他的燕国,连我们的死活都不管……” 段誉这时候也走了过来,听到这话,气得脸都红了,攥着拳头:“慕容复也太过分了!阿朱姑娘,阿碧姑娘,你们这么好的人,他居然这么对待你们!这种只把别人当工具的人,跟着他有什么意思!” 谢辉拍了拍阿朱的肩膀,语气很实在,没有半点虚的:“你们也别难受了,这种不懂得珍惜的人,跟着他也是受委屈。你们要是不嫌弃,就跟我一起吧,以后有我在,保证没人敢让你们受半点委屈。想吃啥想穿啥,只要我能弄到的,肯定给你们弄来;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们,我第一个冲上去揍他!” 阿朱和阿碧都愣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像没料到谢辉会这么直接地邀请她们。阿碧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小声问:“谢大哥,我们…… 我们跟着你,会不会给你添麻烦啊?我们也没什么本事,只会做点杂活,还怕帮不上你什么忙……” 谢辉笑了,从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两小块用油纸包着的桃花糕 —— 这还是之前在射雕世界的桃花岛拿的,黄蓉亲手做的,一直存放在体内小宇宙里,还带着淡淡的桃花香。他把桃花糕递给她们:“添麻烦啥啊,多两个人还热闹呢。你们先尝尝这个,桃花糕,甜得很,吃了心情就好了。我这儿还有不少,以后想吃随时跟我说。” 阿朱接过桃花糕,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一股清甜的桃花香立马飘了出来。她咬了一小口,眼睛一下子亮了,惊喜地看着谢辉:“这…… 这也太好吃了吧!我从来没吃过这么甜的糕,还有桃花的香味!” 阿碧也尝了一块,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刚才的委屈好像被这甜味冲散了不少,小声说:“真的好好吃……” 乔峰这时候也走了过来,看着她们俩的样子,点了点头,语气很肯定:“谢兄弟说得对,慕容复不懂珍惜,是他的损失。阿朱姑娘,阿碧姑娘,你们要是跟谢兄弟一起,我乔峰也认你们这个朋友。以后丐帮有什么事,你们尽管来找我,丐帮弟子遍布天下,总能帮上点忙。” 有了乔峰这句话,阿朱和阿碧彻底放下了心。阿朱把剩下的桃花糕小心地包好,放进包袱里,对着谢辉深深鞠了一躬:“谢大哥,那我们以后就跟着你了!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绝不会给你添麻烦!” 谢辉赶紧把她扶起来,笑着说:“别这么客气,以后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见外。你们行李多不多?咱们现在就回镇上的客栈,先找个地方住下,明天还要跟乔帮主一起去天龙寺呢,听说天龙寺里有好多厉害的武功,到时候咱们也去开开眼。” 阿碧摇了摇头,声音软软的:“我们没什么行李,就带了几件换洗衣服,还有平时用的梳子镜子,不沉的。” 谢辉点点头,指了指不远处的官道:“那行,咱们现在就走,正好赶在天黑前回客栈。晚上我让厨房多弄几个菜,再弄两个甜口的,让你们尝尝鲜,就当是庆祝你们脱离苦海!” 段誉在旁边赶紧附和:“对对对!我还要跟你们说我练凌波微步的趣事!上次跟神农帮打架的时候,他们的刀都快砍到我身上了,我一抬脚就躲开了,他们都看傻了!” 几个人说说笑笑地往官道走,阿朱走在谢辉旁边,忍不住好奇地问:“谢大哥,你刚才给我们吃的桃花糕,是从哪里弄来的啊?以后还能吃到吗?” 谢辉拍了拍胸脯,一脸得意:“放心,多着呢!这是我之前在别的地方拿的,存了不少。以后我还带你们吃更好吃的,比如那种煮得咕嘟咕嘟响,里面有肉有菜,还能蘸酱吃的火锅,还有甜甜的奶茶,比这个桃花糕还好吃!” 阿朱和阿碧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脸上满是期待,脚步也轻快了不少。阿碧小声说:“火锅?奶茶?听起来就好好吃……” 走了没一会儿,就看到几个丐帮弟子扛着布幡和粮食从旁边经过,看到谢辉他们,都热情地打招呼:“谢兄弟,乔帮主,段公子!这是要回客栈啊?” 其中一个瘦高个的弟子还朝着阿朱和阿碧笑了笑:“这两位姑娘是跟谢兄弟一起的吧?刚才听说慕容复那小子把你们甩了,真是瞎了眼!这么好的姑娘,他居然不珍惜!” 阿朱的脸一下子红了,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谢辉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别说那些不开心的了。你们赶紧把东西送回丐帮分舵,晚上记得来客栈喝酒啊,我请客!” 弟子们笑着应了声 “好嘞”,扛着东西走了。 段誉一边走,一边跟阿碧聊起了曼陀山庄的事,问她王语嫣最近怎么样。阿碧想了想,说:“语嫣姑娘挺好的,就是之前公子拒婚的时候,她难过了好几天,饭都没吃多少。后来跟谢大哥在一起,谢大哥经常跟她说话,还陪她看武功秘籍,她才慢慢开心起来的。” 谢辉听到这话,心里也暖乎乎的。王语嫣那姑娘心思细,容易多想,能让她开心,也算是没白忙活。 太阳慢慢沉了下去,把天边染成了一片橘红色,官道上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谢辉走在中间,左边是乔峰,右边是段誉,后面跟着阿朱和阿碧,几个人的脚步声和说说笑笑的声音,在空旷的官道上飘得很远。阿朱看着前面谢辉的背影,心里想着刚才他递桃花糕时的笑容,还有那句 “以后有我在”,突然觉得,跟着这个人,好像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快到镇子的时候,谢辉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对阿朱和阿碧说:“对了,我还有个东西要给你们。” 他伸手进怀里摸了摸,掏出两个小小的银镯子 —— 这是之前在射雕世界里用从桃花岛带出来的金银珠宝打的,上面刻着简单的缠枝花纹,看着很精致。他把镯子递给她们:“这个你们戴着,算是见面礼。以后看到这个镯子,就知道有我这个大哥在,没人能欺负你们。” 阿朱和阿碧赶紧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戴在手腕上,大小正好。银镯子在夕阳下闪着光,映得她们的手腕白白嫩嫩的,好看得很。阿碧摸了摸镯子,小声说:“谢谢谢大哥…… 这镯子真好看。” 乔峰看着这一幕,笑着拍了拍谢辉的肩膀:“谢兄弟,你倒是细心。” 谢辉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应该的,都是自己人嘛,总不能让她们受委屈。” 段誉这时候凑了过来,眼睛盯着谢辉的口袋,一脸期待:“谢兄,那我有没有啊?我也想要礼物!” 谢辉白了他一眼,笑着说:“你一个大男人要什么银镯子?回头给你弄把好剑,比镯子管用多了,以后打架的时候,保证你用着顺手!” 段誉一听,立马高兴得跳了起来,拉着谢辉的胳膊:“真的吗?谢兄你可别骗我!我早就想要一把好剑了,之前那把剑还是爹给我的,一点都不好用!” 几个人说说笑笑地进了镇子,客栈的伙计早就站在门口张望了,看到他们,赶紧跑了过来,脸上堆着笑:“谢公子,乔帮主,段公子,你们可回来了!我已经把楼上的三间房收拾好了,被褥都是新换的,厨房也备着菜呢,就等你们回来下锅!” 谢辉点点头,指了指阿朱和阿碧:“辛苦你了,再多加两个菜,要甜口的,给这两位姑娘尝尝。再弄壶热茶,路上走了这么久,让她们暖暖身子。” 伙计笑着应了声 “好嘞”,引着他们往客栈里走。阿朱和阿碧跟在后面,看着客栈里热闹的样子,又看了看前面谢辉的背影,心里满是踏实。她们知道,从今天起,她们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再也不用跟着那个只把她们当工具的慕容复,她们有了新的依靠,有了能让她们安心的地方。 谢辉走在前面,心里也盘算着:明天去天龙寺,一定要学到六脉神剑,那可是天龙世界里最厉害的武功之一。等学会了六脉神剑,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能更好地保护身边这些人,也能让这趟天龙世界的旅程更顺利。 客栈的楼梯是木制的,踩上去咯吱咯吱响。阿朱和阿碧跟在谢辉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嘴角都忍不住翘了起来。夕阳的余晖透过客栈的窗户照进来,落在每个人的身上,暖融融的,像是给这趟旅程,又添了几分温馨。 第42章 段誉提天龙寺,谢辉想学六脉神剑 客栈的伙计手脚麻利,没一会儿就把菜端了上来,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炖得软烂的东坡肉冒着热气,油花浮在酱色的汤汁上,飘着股子八角桂皮的香味;清炒时蔬绿油油的,还带着刚出锅的脆劲儿;最显眼的是两盘甜口的桂花糕,金黄的糕体上撒着一层碎桂花,一上桌就飘来清甜的香气,显然是特意给阿朱阿碧准备的。 谢辉先拿起筷子夹了块东坡肉,塞进嘴里一嚼,软烂得不用费劲,肉香混着酱汁的咸甜,立马让他眯起了眼:“这客栈的手艺可以啊,比我在魔都吃的那些连锁菜馆强多了。” 段誉也不含糊,夹了一筷子青菜,嘴里还不停:“谢兄,你是没吃过我们大理的菜,等回头到了大理,我带你去吃乳扇、饵块,还有洱海的鱼,那才叫好吃!” 乔峰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又给谢辉和段誉各满上,声音洪亮:“先别想着吃,咱们先说说正事。刚才在杏子林,我跟几位长老商量了,丐帮最近要跟大理那边通个气,免得西夏一品堂趁机在两国边境搞事。我本来就打算去趟大理,找段皇爷聊聊,现在正好跟你们一起走。” 谢辉刚喝了口酒,听到这话眼睛一亮:“巧了!本来还担心路上没人照应,有乔帮主你在,咱们这一路就稳了。” 秦红棉和木婉清坐在一桌,木婉清夹了块桂花糕,尝了一口,嘴角悄悄翘了翘,又给秦红棉递了一块:“娘,你尝尝这个,比咱们平时吃的蜜饯还甜。” 秦红棉接过,咬了一小口,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谢辉身上,带着几分感激 —— 自从跟了谢辉,她们娘俩就没再受过人欺负,还能安稳吃顿热饭,这份踏实是以前没有的。 阿朱和阿碧忙着给大家添茶,阿碧给乔峰续茶的时候,小声说:“乔帮主,路上要是需要帮忙,你尽管跟我们说,我们虽然武功不高,但洗衣做饭、收拾行李都没问题。” 乔峰笑着点头:“好,有你们在,咱们这一路也热闹。” 就在这时,段誉突然放下筷子,拍了下脑门,像是想起了什么大事:“对了!谢兄,乔帮主,我爷爷段正明现在就在天龙寺呢!天龙寺可是我们大理的皇家寺院,里面的高僧个个武功高强,最厉害的就是我们段氏的绝学 —— 六脉神剑!那可是能靠内力发出剑气的武功,比我之前练的凌波微步厉害多了!” “六脉神剑?” 谢辉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心里瞬间激动起来 —— 他早就惦记这门武功了,天龙世界里能排上号的顶尖绝学,要是能学会,以后打架就更不用愁了。他放下筷子,往前凑了凑,语气里满是期待:“段兄弟,你没吹牛吧?那六脉神剑真有这么厉害?能让人随便发剑气?” 段誉见他感兴趣,更来劲了,手舞足蹈地比划:“当然是真的!我小时候偷偷去过天龙寺,听高僧说,六脉神剑分少商剑、商阳剑、中冲剑、关冲剑、少冲剑、少泽剑六脉,每一脉的剑气都不一样,有的刚猛,有的刁钻,练到最高境界,六脉齐发,就算是千军万马也能挡得住!不过这武功太难练了,得有深厚的内力才行,我爹都没练会,只有我爷爷和几位高僧会一点。” 谢辉摸了摸下巴,心里盘算着 —— 自己有北冥神功,能吸别人的内力,内力肯定够;之前还练了凌波微步,走位灵活,学六脉神剑正好能互补。他看着段誉,语气直白:“段兄弟,那你能不能带我去天龙寺见见你爷爷?我想跟着学学六脉神剑,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学,不会乱用来害人。” 段誉想都没想就点头:“没问题啊!谢兄你帮了我这么多,还帮我隐瞒身世,这点小事算什么!我爷爷人特别好,只要我说你是我的好朋友,他肯定愿意教你!再说了,你学会了六脉神剑,以后咱们三兄弟一起闯江湖,就更厉害了!” 乔峰在旁边听着,也跟着点头:“六脉神剑确实是好武功,谢兄弟你要是能学会,对咱们以后对付慕容博、丁春秋那些人也有帮助。我跟段皇爷谈合作的时候,也能帮你说几句好话。” 谢辉心里更乐了,拿起酒壶给乔峰和段誉各满上一杯:“那我先谢谢乔帮主和段兄弟了!等我学会了六脉神剑,下次遇到敌人,我先放几发剑气试试,保证让他们吓破胆!” 木婉清这时候插了句嘴,语气带着点好奇:“六脉神剑真有这么厉害?比我娘的修罗刀法还厉害吗?” 秦红棉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傻丫头,六脉神剑是段氏的顶尖绝学,跟我的修罗刀法不是一个路子,不过论威力,确实要厉害几分。谢小友要是能学会,以后咱们身边就多了个厉害的帮手。” 阿朱给谢辉夹了块桂花糕:“谢大哥,你要是去学六脉神剑,可得好好学,别跟段誉一样,练个凌波微步还经常摔跟头。” 段誉一听,脸立马红了,反驳道:“我那是刚开始练不熟!现在我早就不会摔了!上次跟神农帮打架,我躲得可快了!” 大家都被他逗笑了,客栈的大堂里满是笑声,连空气都变得热闹起来。 饭后,大家回到各自的房间收拾东西,准备第二天一早就出发去天龙寺。谢辉回到房间,从体内小宇宙里拿出之前存的东西 —— 玄铁匕首别在腰上,桃花岛的疗伤丹药装在布囊里,还有几本从射雕世界带回来的武功秘籍,虽然现在用不上,但也得带着。他检查了一遍,确认没落下什么,又想起阿朱阿碧刚加入,可能没什么趁手的东西,便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两把小巧的匕首,匕首柄上刻着精致的花纹,是之前在西虹市首富世界里定制的,锋利又轻便,正好适合女孩子用。 他拿着匕首,走到阿朱阿碧的房门口,敲了敲门:“阿朱姑娘,阿碧姑娘,你们在吗?我给你们拿了点东西。” 门很快开了,阿朱探出头来,看到他手里的匕首,好奇地问:“谢大哥,这是给我们的吗?” 谢辉把匕首递过去:“嗯,这两把匕首轻便,也锋利,你们带着防身,路上要是遇到坏人,也能有点自保的能力。匕首柄上有机关,按一下就能弹出小刀片,关键时刻能用得上。” 阿碧接过一把匕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刀柄,眼睛亮了:“谢谢谢大哥,这匕首真好看,还这么贴心。” 阿朱也拿起另一把,试着按了下刀柄,果然弹出一小片锋利的刀片,她赶紧收回去,感激地说:“谢大哥,你想得真周到,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不用谢,都是自己人,” 谢辉笑了笑,“你们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天龙寺离这儿有点远,得走个两三天才能到。” 等阿朱阿碧关上房门,谢辉又去了秦红棉和木婉清的房间,问她们有没有需要准备的东西。秦红棉说她们的长剑和行李都收拾好了,不用麻烦。谢辉还是不放心,给了她们两瓶疗伤丹药:“这丹药效果好,万一路上受伤了,吃一颗很快就能好。” 秦红棉接过丹药,点了点头:“多谢谢小友,你总是这么照顾我们。” 回到自己房间,谢辉躺在床上,想着明天就能去天龙寺学六脉神剑,心里就忍不住激动。他翻了个身,摸了摸腰上的玄铁匕首,又想起之前练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忍不住在心里盘算 —— 等学会了六脉神剑,再加上小无相功,以后在天龙世界里,还有谁能打得过自己?到时候不管是慕容博还是丁春秋,都不用怕了,还能好好保护身边的这些人,让她们都能安安稳稳的。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客栈的伙计就把早饭准备好了。大家吃完早饭,背着行李,一起出了客栈。乔峰走在最前面,身姿挺拔,手里拎着酒葫芦,时不时喝一口;段誉跟在旁边,嘴里不停说着天龙寺的趣事,一会儿说寺里的古树有多粗,一会儿说高僧煮的茶有多香;谢辉走在中间,身边跟着秦红棉和木婉清,阿朱和阿碧走在后面,手里还提着个小篮子,里面装着路上吃的干粮和水果。 太阳慢慢升了起来,金色的阳光洒在官道上,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路边的树枝上,小鸟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为他们送行。谢辉看着身边说说笑笑的众人,心里满是踏实 —— 这趟天龙世界的旅程,虽然遇到了不少麻烦,但也认识了这么多好朋友,还能学到厉害的武功,真是值了。 “谢兄,你在想什么呢?” 段誉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是不是在想六脉神剑啊?放心,到了天龙寺,我保证让爷爷好好教你!” 谢辉回过神,笑着点头:“是啊,有点期待。对了,段兄弟,你爷爷会不会觉得我是外人,不愿意教我啊?” “肯定不会!” 段誉拍着胸脯保证,“我爷爷最看重义气了,你是我的好朋友,又是乔帮主的兄弟,他肯定愿意教你!再说了,你还帮了大理这么多忙,帮我隐瞒身世,还救了木婉清姑娘和秦前辈,我爷爷知道了,肯定会感激你的!” 乔峰也回过头,笑着说:“谢兄弟,别担心,有我在,段皇爷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的。再说了,六脉神剑虽然是段氏绝学,但只要你心怀正义,不滥用武功,段皇爷肯定愿意传你。” 谢辉心里的顾虑一下子消失了,跟着大家一起往前走。官道两旁的景色慢慢变化,从热闹的镇子变成了绿油油的田野,远处还能看到连绵的青山。阿朱和阿碧时不时停下来,摘几朵路边的野花,插在头发上,引得段誉连连称赞。秦红棉和木婉清走在一起,小声聊着天,偶尔也会看一眼前面的谢辉,眼神里满是信任。 谢辉走在中间,感受着身边的热闹,心里想着即将学到的六脉神剑,还有接下来要遇到的事,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 第43章 天龙寺遇鸠摩智,挑战六脉神剑 官道上的尘土被马蹄和脚步碾得细碎,风一吹就裹着草屑往人身上扑。谢辉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抬头望了望前方 —— 远处的青山间隐约露出一角金黄的庙顶,飞檐翘角透着股古拙的气派,段誉立马指着那方向跳起来:“看到没!那就是天龙寺!再过半个时辰咱们就能到了!” 一行人已经走了三天,从最初的热闹说笑,到后来只剩脚底板磨得发疼的酸胀感。阿朱和阿碧的裙摆沾了不少泥点,手里的小篮子早就空了,阿碧还悄悄揉了揉脚踝,却没敢说累。乔峰走在最前面,酒葫芦早就空了,他却依旧身姿挺拔,时不时回头看看队伍,见没人掉队才继续往前走。 秦红棉扶着木婉清的胳膊,低声叮嘱:“到了天龙寺要守规矩,那是大理皇家寺院,不能像在外面那样随性。” 木婉清点点头,手里攥着剑鞘,眼神却忍不住往天龙寺的方向瞟 —— 她早就听段誉说过天龙寺的厉害,心里也好奇这藏着六脉神剑的地方到底长什么样。 谢辉放慢脚步,走到阿朱阿碧身边,从体内小宇宙摸出两瓶冰镇的酸梅汤 —— 这是他之前在真实世界囤的,一直存着没舍得喝,此刻拿出来还冒着凉气。“快喝点,解解渴,一会儿到了寺里就能歇着了。” 他把瓶子递过去,看着两人惊喜的眼神,忍不住笑了。阿朱拧开瓶盖,先给阿碧倒了半杯,自己才喝了一口,酸溜溜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驱散了大半疲惫。 又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天龙寺的全貌渐渐清晰起来。青石板铺就的台阶从山脚下一直延伸到寺门口,两旁的古柏枝繁叶茂,遮天蔽日,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可还没等众人踏上台阶,就听到寺门口传来一声洪亮的喊话,带着几分倨傲,震得树叶都沙沙作响:“段正明!你躲在寺里算什么英雄?有种就出来跟贫僧比划比划!不然这天龙寺,今日贫僧便踏平了!” 众人脚步一停,脸上的轻松瞬间褪去。乔峰眉头一皱,握紧了腰间的刀 —— 这声音内力浑厚,绝非普通人能发出。段誉更是脸色发白,拉着谢辉的袖子小声说:“这…… 这声音好吓人,不会是坏人吧?” 谢辉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反应过来 —— 这肯定是鸠摩智!原剧情里他就是这么大张旗鼓来天龙寺抢六脉神剑的。他拍了拍段誉的手安抚:“别慌,有我和乔帮主在,没事。” 说着便带头往寺门口走,其他人也赶紧跟上。 刚拐过最后一棵古柏,就见寺门口站着个穿黄色僧袍的和尚。他身材高大,肩膀宽阔,僧袍上绣着精致的花纹,手里握着一串紫红色的念珠,每颗珠子都有拇指大小。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刀子一样锐利,扫过众人时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正是吐蕃国师鸠摩智。 天龙寺的大门紧紧闭着,门后隐约能看到几个僧人的影子,却没人敢出来。鸠摩智见有人过来,目光落在乔峰身上,挑了挑眉:“你是谁?敢管天龙寺的事?” 乔峰往前一步,挡在众人身前,声音洪亮如钟:“贫僧鸠摩智,吐蕃国师。你又是何人?” “乔峰。” 乔峰报上名字,语气带着几分冷意,“天龙寺乃大理圣地,你在此喧哗挑衅,未免太过放肆!” 鸠摩智笑了,笑声里满是不屑:“放肆?贫僧是来讨教武功的。段正明躲在里面不敢出来,难道还要让你这个外人来挡驾?”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向段誉,眼神亮了亮,“这位想必就是大理段氏的公子吧?怎么,你们段氏没人了,要让一个毛头小子出来撑场面?” 段誉被他说得脸涨通红,刚想反驳,就见天龙寺的大门 “吱呀” 一声开了。一群僧人簇拥着一个穿明黄色僧袍的中年男人走出来,他面容温和,眉宇间带着几分威严,正是大理皇帝段正明。他身后跟着五位高僧,都穿着灰色僧袍,手里握着禅杖,神色凝重。 “鸠摩智大师,” 段正明双手合十,语气平静,“天龙寺乃清修之地,大师这般大张旗鼓地闹事,未免有失出家人的本分。” 鸠摩智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锐利:“段皇爷不必跟贫僧说这些虚的。贫僧今日来,只为一事 —— 想见识见识你们段氏的六脉神剑。若是你们敢跟贫僧比试一场,输了便将剑谱交出来;若是不敢,那便乖乖把剑谱奉上,免得贫僧动手,毁了你们这千年古寺。” “放肆!” 一位白胡子高僧忍不住喝出声,“六脉神剑乃我段氏绝学,岂容你说要就要!你这是明抢!” 鸠摩智冷笑一声,突然抬手对着旁边一棵碗口粗的柏树挥了一下。众人只觉得一股劲风掠过,那棵柏树竟 “咔嚓” 一声断成两截,断口平整得像用刀削过一样。“明抢又如何?” 他语气带着威胁,“以贫僧的武功,要踏平天龙寺易如反掌。段皇爷,你还是别做无谓的抵抗了,乖乖交出剑谱,大家都省事。” 段正明脸色微变,身后的高僧们也都握紧了禅杖 —— 他们没想到鸠摩智的内力竟如此深厚。段誉躲在谢辉身后,小声说:“谢兄,鸠摩智好厉害…… 怎么办啊?咱们打得过他吗?” 谢辉没说话,心里却在盘算 —— 鸠摩智的武功确实高,尤其是那火焰刀,威力惊人。但他也有弱点,太过自负,而且现在自己有北冥神功,乔峰的降龙十八掌也厉害,真打起来未必会输。他往前一步,走到段正明身边,语气沉稳:“段皇爷,不用怕他。不过是个仗着武功欺负人的和尚,咱们联手,肯定能打赢他。” 鸠摩智见谢辉出来说话,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满是轻蔑:“你又是哪里来的野小子?也敢在贫僧面前说大话?信不信贫僧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你?” 谢辉笑了,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是吗?那你倒是试试。不过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你那点武功,在我眼里也就那样。” 他故意激怒鸠摩智 —— 对付这种自负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失去理智。 果然,鸠摩智被他说得脸色一沉,手里的念珠转得飞快:“好小子,你找死!” 说着就抬手要打,一道凌厉的劲风朝着谢辉面门袭来。 乔峰眼疾手快,立马挡在谢辉身前,挥拳迎了上去。“砰” 的一声闷响,两人的内力撞在一起,周围的树叶被震得漫天飞舞。乔峰后退了两步,鸠摩智也往后踉跄了一下,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有点本事!” “彼此彼此。” 乔峰握紧拳头,眼神锐利,“想动我的兄弟,先过我这关!” 段正明见状,赶紧对身后的高僧说:“快,布阵!” 五位高僧立马散开,站成一个圆圈,手里的禅杖泛着淡淡的金光 —— 这是天龙寺的伏魔阵,专门用来对付强敌。 鸠摩智看着眼前的阵仗,却丝毫不慌,反而笑了:“伏魔阵?就凭这个也想拦住贫僧?真是痴心妄想!” 他双手结印,掌心泛起一团红色的火焰,正是他的成名绝技火焰刀。“今日贫僧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武功!” 谢辉悄悄从体内小宇宙摸出玄铁匕首,握在手里 —— 他知道接下来就是硬仗了。阿朱和阿碧躲在台阶后面,紧张地看着前面,阿碧的手紧紧攥着阿朱的胳膊,小声说:“阿朱姐,谢大哥他们会不会有事啊?” 阿朱咬着唇,摇了摇头:“不会的,谢大哥和乔帮主都很厉害,肯定能打赢那个和尚的。” 话虽这么说,她的眼神却依旧充满了担忧。 秦红棉和木婉清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木婉清拔出长剑,剑尖指向鸠摩智,眼神坚定。秦红棉则从袖袋里摸出几枚毒针 —— 她知道自己的武功不如乔峰和谢辉,但也能帮忙牵制一下。 鸠摩智看着眼前的众人,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贫僧就不客气了!今日,不仅要拿到六脉神剑谱,还要让你们知道,得罪贫僧的下场!” 说着便举起手,掌心的火焰越来越旺,朝着段正明和高僧们冲了过去。 乔峰大喊一声:“小心!” 随即也冲了上去,降龙十八掌的威力尽数展开,掌风凌厉,朝着鸠摩智拍去。谢辉紧随其后,运起北冥神功,准备趁鸠摩智不注意的时候吸他的内力 —— 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尽快打赢这场仗,保护好身边的人。 段正明和五位高僧也立马发动伏魔阵,禅杖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挡住了鸠摩智的火焰刀。一时间,寺门口风声呼啸,掌风、刀气、禅杖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一场大战就此展开。段誉站在旁边,看着眼前激烈的打斗,心里既紧张又着急,手里紧紧攥着拳头,恨不得自己也能冲上去帮忙。 第44章 谢辉乔峰联手,对抗鸠摩智 火焰刀的热浪扑面而来,将地面的青石板都烤得发烫,段正明与五位高僧结成的伏魔阵被这股劲气震得微微晃动,禅杖相击的 “铛铛” 声里都透着几分吃力。鸠摩智嘴角勾着冷笑,掌心的火焰又盛了几分,眼看就要冲破屏障,乔峰突然纵身跃起,右掌凝聚起浑厚内力,带着呼啸的风声拍向鸠摩智后背:“吃我一掌!” 这一掌正是降龙十八掌里的 “亢龙有悔”,刚猛霸道,鸠摩智不得不回身应对。他左掌急挥,火焰刀化作一道红光与乔峰的掌力相撞,“轰隆” 一声巨响,两人脚下的青石板瞬间碎裂,碎石飞溅。乔峰借势后退两步,稳稳落地,虎口却隐隐发麻 —— 这鸠摩智的内力果然深不可测。 “好一个降龙十八掌!” 鸠摩智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又恢复了倨傲,“可惜,就凭这点本事,还拦不住贫僧!” 他话音刚落,双掌齐出,两道火焰刀同时攻向乔峰和伏魔阵,一时间场面变得更加危急。 谢辉站在一旁,紧握着玄铁匕首,目光死死盯着鸠摩智的动作。他知道不能再等了,鸠摩智的火焰刀威力太强,再拖下去,乔峰和高僧们迟早会撑不住。他悄悄运起凌波微步,身形如同鬼魅般绕到鸠摩智侧面 —— 这步法他练得已颇为熟练,脚步踏在碎石上竟没发出半点声响。 鸠摩智正全神贯注对付乔峰,压根没注意到侧面的动静。谢辉瞅准时机,猛地纵身跃起,右手按向鸠摩智的肩膀,北冥神功瞬间运转。一股浑厚的内力顺着掌心涌入谢辉体内,鸠摩智浑身一震,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般,掌中的火焰瞬间弱了几分。 “什么?!” 鸠摩智又惊又怒,猛地回头,看到谢辉正一脸轻松地看着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这是什么邪功?竟敢吸贫僧的内力!” 谢辉笑了笑,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什么邪功,不过是专门治你这种自负和尚的功夫罢了。你内力这么多,分我点怎么了?别这么小气啊。” 这话彻底激怒了鸠摩智,他左掌狠狠拍向谢辉,想将他震开。谢辉早有准备,借着凌波微步的灵活,身形一闪就躲了过去,同时左手抓住鸠摩智的手腕,继续吸他的内力。鸠摩智只觉得体内的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往外涌,掌力越来越弱,原本红润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乔峰见状,立马抓住机会,再次运起降龙十八掌,“飞龙在天”“见龙在田” 接连使出,掌风如同狂风暴雨般攻向鸠摩智。鸠摩智既要应对乔峰的攻击,又要阻止谢辉吸他内力,顿时手忙脚乱,左支右绌。 段正明和五位高僧也趁机发动伏魔阵,禅杖交织成一张大网,将鸠摩智的退路死死封住。木婉清握紧长剑,随时准备上前帮忙,秦红棉则将毒针扣在掌心,目光紧紧盯着鸠摩智,只要他有逃跑的迹象,就立马射出毒针。 阿朱和阿碧躲在台阶后面,紧张地看着前方。阿碧双手合十,小声祈祷:“佛祖保佑,谢大哥和乔帮主一定要赢啊。” 阿朱也攥紧了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谢辉的身影,心里既担心又佩服 —— 她没想到谢大哥不仅人好,武功还这么厉害,连鸠摩智这样的高手都能对付。 段誉站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忍不住大喊:“谢兄!乔帮主!加油啊!揍他这个嚣张的和尚!” 他想冲上去帮忙,却被段正明拦了下来:“誉儿,别冲动,你现在上去只会添乱,好好看着就行。” 段誉只好停下脚步,但还是攥着拳头,为谢辉和乔峰加油。 鸠摩智被谢辉吸走了不少内力,又被乔峰和高僧们围攻,渐渐体力不支。他深知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栽在这里,心里顿时萌生了退意。他猛地发力,挣脱开谢辉的手,然后双掌急挥,打出两道火焰刀,逼退乔峰和高僧们,趁机往后退了几步。 “你们给贫僧等着!” 鸠摩智脸色阴沉,眼神里满是不甘,“今日贫僧暂且饶过你们,下次再找你们算账!六脉神剑谱,贫僧迟早会拿到手!” 说完,他转身就想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 谢辉怎么可能让他这么轻易逃走,立马运起凌波微步追了上去,同时运转北冥神功,对着鸠摩智的后背虚吸了一下。一股内力再次被吸走,鸠摩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他回头狠狠瞪了谢辉一眼,速度又快了几分,很快就消失在山林里。 谢辉没有继续追 —— 他知道鸠摩智虽然受伤,但底子还在,真要追上去,未必能留住他,反而可能节外生枝。他停下脚步,感受着体内新增的内力,忍不住笑了:“这鸠摩智的内力还真不少,吸了这么多,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乔峰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赞许:“谢兄弟,你这武功真是厉害!要不是你,今天想打赢鸠摩智可没那么容易。” 段正明也带着高僧们走了过来,双手合十,对着谢辉和乔峰深深鞠了一躬:“多谢两位小友出手相助,不然天龙寺今日恐怕就要遭殃了。大恩不言谢,以后两位小友若有需要,大理和天龙寺必定全力以赴。” 谢辉赶紧扶起段正明,笑着说:“段皇爷客气了,我们也是碰巧遇到,出手帮忙是应该的。再说了,我还想跟段皇爷求个情,让高僧们教我六脉神剑呢,总不能看着天龙寺出事,不然我这六脉神剑可就没着落了。” 这话逗得众人都笑了起来,刚才紧张的气氛瞬间消散。段正明也笑了,点头说:“谢小友放心,你帮了天龙寺这么大的忙,别说教你六脉神剑,就算你想要别的,只要大理有,都可以给你。” 段誉也跑了过来,拉着谢辉的胳膊,兴奋地说:“谢兄,你刚才太厉害了!那个鸠摩智被你打得落荒而逃,太解气了!以后你学会了六脉神剑,肯定更厉害!” 谢辉摸了摸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还好吧,主要是乔帮主和高僧们帮忙,我只是捡了个便宜。对了,鸠摩智虽然跑了,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咱们还是赶紧进寺里吧,免得他又回来捣乱。” 段正明点点头,立马招呼众人:“各位,快随我进寺里休息,我已经让人备好了茶水和斋饭,咱们进去慢慢聊。” 说完,他带头往天龙寺里走,乔峰、谢辉等人紧随其后。 走进天龙寺,一股浓郁的檀香扑面而来。寺内古色古香,院子里种着不少菩提树,枝叶繁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斑驳的光影。几个小和尚端着茶水走了过来,给众人倒上茶。茶香袅袅,喝一口,瞬间驱散了战斗后的疲惫。 阿朱和阿碧坐在一旁,小声聊着刚才的战斗,阿碧还在为谢辉刚才的表现惊叹:“阿朱姐,谢大哥真是太厉害了,那个鸠摩智那么凶,都被他打跑了。” 阿朱点点头,眼神里满是崇拜:“是啊,谢大哥不仅厉害,还很聪明,知道怎么对付鸠摩智。” 秦红棉和木婉清也放松下来,喝着茶,偶尔交谈几句。木婉清看着谢辉的背影,心里暗暗佩服 —— 她以前觉得自己的武功已经不错了,直到今天看到谢辉和乔峰的战斗,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谢辉喝着茶,感受着寺内的宁静,心里忍不住期待起来 —— 接下来就能学六脉神剑了,有了这门武功,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能更好地保护身边的人。他看向段正明,正想问问什么时候开始学,就见一位白胡子高僧走了过来,对着段正明和谢辉说:“段皇爷,谢小友,方丈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带谢小友去学六脉神剑。” 第45章 天龙寺高僧感激,传授六脉神剑 白胡子高僧话音刚落,谢辉立马站起身,心里的期待快溢出来了,手里还攥着刚喝空的茶盏,差点忘了放下。“多谢大师!” 他赶紧把茶盏搁在石桌上,跟着高僧往禅房走,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 乔峰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对段正明说:“谢兄弟这性子,倒像个盼着吃糖的孩子。” 段正明也笑了,手里捻着佛珠:“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再说六脉神剑本就是天下罕有的绝学,换谁都得激动。” 段誉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爷爷,谢兄肯定学得特别快!他连北冥神功都一学就会,六脉神剑肯定也不在话下!” 阿朱和阿碧也跟着点头,显然都盼着谢辉能顺利学会。 谢辉跟着高僧穿过几重院落,最后停在一间僻静的禅房外。禅房的门是深色的木门,上面刻着简单的莲花图案,门帘是浅灰色的布帘,透着股清寂的气息。高僧撩开门帘,轻声说:“谢小友,里面请,方丈和几位师叔都在等着。” 谢辉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禅房不大,正中间摆着一张案几,案几上放着一卷泛黄的卷轴,旁边还堆着几本线装经书。案几后坐着四位高僧,为首的是个面容慈祥的老和尚,眉毛都白了,正是天龙寺方丈。另外三位高僧也都神色温和,目光落在谢辉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却没有敌意。 “谢小友,请坐。” 方丈指了指案几旁的蒲团,声音慢悠悠的,却透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谢辉赶紧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不敢有半点怠慢 —— 这可是教他六脉神剑的关键人物,可得规矩点。 方丈拿起案几上的卷轴,轻轻展开,里面是用朱砂写的经文,还有几幅手绘的经脉图,线条细致,标注着穴位名称。“这就是《六脉神剑经》,” 方丈的手指在卷轴上轻轻划过,“六脉神剑乃我段氏绝学,以体内内力化为剑气,从手指经脉发出,分少商、商阳、中冲、关冲、少冲、少泽六脉,每一脉的剑气都有不同的妙用 —— 少商剑刚猛,商阳剑刁钻,中冲剑厚重……” 谢辉凑过去仔细看,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错过一个字。卷轴上的经脉图很复杂,密密麻麻的穴位看得人眼花缭乱,但他有北冥神功的底子,对内力运转的路径多少有点了解,倒也能看明白几分。 “不过,” 方丈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谢辉身上,“六脉神剑对内力的要求极高,寻常人就算拿到剑谱,没有足够的内力支撑,也只能学个皮毛。谢小友,你体内的内力……” 谢辉知道方丈想问什么,赶紧运转北冥神功,一股浑厚的内力从丹田升起,顺着手臂涌向指尖,指尖隐隐泛起一层淡白色的光晕。三位高僧见状,都微微睁大了眼睛,方丈也点了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赞许:“好深厚的内力!看来谢小友之前学的武功,倒正好能支撑六脉神剑的修炼。” 原来,谢辉之前吸了鸠摩智不少内力,加上之前练北冥神功积累的内力,早就远超常人,这也是他能学六脉神剑的关键 —— 换做别人,就算有剑谱,也得练个十年八年才能攒够内力,可他倒好,靠着北冥神功,直接省了最费劲的一步。 接下来,方丈开始手把手教谢辉练少商剑。少商剑走的是手太阴肺经,从拇指发出,是六脉神剑里最基础也最刚猛的一脉。“你先试着将内力聚在拇指,顺着少商穴往下走,不要急,慢慢来,注意内力不能走偏,不然容易伤了自己的经脉。” 方丈耐心指导,还伸手按住谢辉的手腕,帮他感受内力运转的路径。 谢辉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按照方丈说的,将内力往拇指聚。一开始,内力有点不听话,在经脉里乱撞,手腕都隐隐作痛。他想起之前练北冥神功时的感觉,慢慢调整呼吸,让内力变得平缓,一点点往少商穴挪。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他突然觉得拇指一热,一股气劲顺着指尖冲了出去 ——“咻” 的一声,案几上的一张纸被戳了个小洞,洞口还冒着淡淡的白烟。 “成了!” 谢辉睁开眼睛,兴奋地喊了一声,差点从蒲团上跳起来。方丈和三位高僧都笑了,方丈说:“不错不错,第一次就能发出气劲,已经很厉害了。不过这只是刚开始,还得勤加练习,让剑气更稳、更锋利。” 接下来的两天,谢辉就待在禅房里,一门心思练六脉神剑。白天跟着方丈和高僧学招式、调内力,晚上就自己在院子里练,有时候练到半夜,禅房外的空地上,满是被剑气劈断的树枝和石子。 他学得确实快,少商剑练了一天就熟练了,能轻松劈开碗口粗的树枝;第二天学商阳剑,这一脉走的是手阳明大肠经,从食指发出,剑气比少商剑更细,也更刁钻,谢辉花了大半天就掌握了诀窍,能精准地击中院子里的小石子;到了第三天,他又学会了中冲剑,这一脉走手厥阴心包经,从中指发出,剑气最厚重,能一下子打穿厚厚的木板。 外面的人也没闲着,乔峰每天早上会在院子里练降龙十八掌,掌风呼啸,震得树叶沙沙响;段誉跟着段正明学大理段氏的基础武功,偶尔也会跑到禅房外,偷偷看谢辉练剑,看到谢辉发出的剑气,就忍不住拍手叫好;阿朱和阿碧则帮着寺里的小和尚打扫院子、整理经书,有时候还会给谢辉送点心和茶水,怕他练得太累。 第三天傍晚,谢辉终于从禅房里出来了,脸上带着笑意,精神头十足 —— 他不仅学会了少商、商阳、中冲三脉,还把另外三脉的口诀和经脉路径记熟了,剩下的就是以后慢慢练,迟早能全部掌握。 他刚走到院子里,就看到乔峰、段誉他们都在等着。段誉第一个冲过来,拉着他的胳膊:“谢兄!你学会了吗?快给我们看看!” 阿朱和阿碧也凑过来,眼里满是期待。 谢辉笑了笑,走到一棵老槐树下,对着树干伸出拇指,运起少商剑 ——“咻” 的一声,一道淡蓝色的剑气从指尖射出,“咔嚓” 一声,碗口粗的树干被拦腰截断,断口平整得像用刀削过一样。 “我的天!” 段誉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这也太厉害了吧!比我爷爷练的还厉害!” 阿朱和阿碧也惊呆了,阿碧小声说:“谢大哥…… 这剑气也太吓人了,要是打在人身上,岂不是……” 谢辉赶紧说:“放心,我不会乱用人的,只有遇到坏人的时候才会用。” 乔峰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赞许:“好小子,没白费这两天功夫!以后咱们三兄弟一起,就算遇到慕容博那样的高手,也不用怕了!” 段正明也点了点头:“谢小友真是天赋异禀,短短三天就学会三脉六脉神剑,老夫还是第一次见。” 谢辉摸了摸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还是多亏了方丈和各位高僧耐心教我,不然我也学不会这么快。对了,段皇爷,我还想跟您借《六脉神剑经》再看看,把剩下的三脉也学会,您看行吗?” 段正明笑着点头:“当然可以!这剑谱你想借多久就借多久,就算你想带走,也没问题。你帮了天龙寺这么大的忙,这点东西算不了什么。” 谢辉赶紧道谢,心里乐开了花 —— 有了《六脉神剑经》,他以后就能慢慢琢磨剩下的三脉,用不了多久,就能把六脉神剑全部学会。到时候,他的武功又能上一个台阶,不管是对付丁春秋,还是找慕容博报仇,都更有把握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天龙寺的院子里,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谢辉手里拿着《六脉神剑经》,心里满是踏实 —— 这趟天龙寺之行,不仅学到了厉害的武功,还跟乔峰、段誉的关系更铁了,身边的人也都平平安安的,真是没白来。他看着身边说说笑笑的众人,忍不住想:接下来,该去曼陀山庄找小无相功了,等学会了小无相功,就算是真正的无敌了! 第46章 学小无相功,琅嬛玉洞寻秘籍 天龙寺的晨雾还没散,檐角的铜铃在风里轻轻晃着,叮当作响。谢辉揣着刚收好的《六脉神剑经》,脚步轻快地往客房走,路过院子时正好撞见王语嫣,她正蹲在菩提树下,给昨天被剑气劈断的枝桠缠布条,指尖还沾着点泥土。 “语嫣姑娘,忙呢?” 谢辉凑过去,从口袋里摸出块还热乎的桂花糕 —— 是阿碧今早特意去厨房留的,用油纸包着,还带着淡淡的甜香,“先歇会儿,问你个事儿。” 王语嫣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点晨露,接过桂花糕时指尖碰了碰谢辉的手,又赶紧缩回去,小声问:“谢大哥,什么事呀?” “你知道小无相功不?” 谢辉蹲下来,帮她把布条理整齐,“我听人说这武功能模仿别人的招式,不管是降龙十八掌还是六脉神剑,看一眼就能学,要是能学会,以后打架岂不是直接开挂?” 王语嫣咬了口桂花糕,清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她想了想才开口:“小无相功的秘籍在我娘的琅嬛玉洞里,我小时候翻秘籍玩的时候见过,藏在最里面的紫檀木架上,旁边还堆着《天山六阳掌》和《洛神赋图》的摹本,很好找的。” 谢辉眼睛瞬间亮了,拍了下手:“那太好了!咱们现在就去曼陀山庄,正好顺路看看你娘,省得她总惦记你。” 他转头喊了声不远处的乔峰和段誉,乔峰正靠在树干上擦刀,一听有新武功,立马直起身:“行啊,正好瞧瞧这能模仿降龙十八掌的功夫到底长啥样。” 段誉更是凑得飞快,手里还攥着半块大理带来的鲜花饼:“我也去!我还能给李伯母带普洱茶,上次她说喜欢喝,这次多带两饼,肯定能讨她欢心。” 一行人收拾好东西,往曼陀山庄走。路上倒也算安稳,秦红棉跟木婉清走在后面,秦红棉时不时叮嘱女儿别乱摸路边的毒草,木婉清手里攥着剑,眼神却总往谢辉那边飘,见他跟王语嫣说话时,嘴角还悄悄翘了翘。阿朱和阿碧帮着拎行李,阿碧还偷偷塞给谢辉几颗糖,是从燕子坞带出来的麦芽糖,用红纸包着,甜得能粘住牙:“谢大哥,你练武功累了就吃一颗,能提神。” 走了约莫三个时辰,终于到了曼陀山庄。刚到门口,就见李青萝叉着腰站在石阶上,穿件紫色的罗裙,裙摆上绣着大朵的曼陀罗花,脸色沉得能滴出水:“又是你?带着这么多人来,是想把我山庄的花全踩了,还是想把琅嬛玉洞的秘籍偷光?” 王语嫣赶紧跑过去,拉着她的胳膊晃了晃:“娘,谢大哥是来拿小无相功秘籍的,又不是来捣乱的,你别凶他嘛。” 李青萝瞪了谢辉一眼,又看女儿可怜巴巴的样子,终究松了口,冲旁边的家丁喊:“带他们去琅嬛玉洞,告诉他们,少碰我洞里的东西,少一页纸,我就把他们的手剁了喂狗!” 琅嬛玉洞在山庄后院的山壁里,洞口被藤蔓挡得严严实实,家丁用刀拨开藤蔓,才露出黑漆漆的入口。谢辉从体内小宇宙摸出个手电筒 —— 还是上次从魔都带的,按亮了往里照,只见石壁上刻满了武功招式,有的是剑招,有的是掌法,线条虽然有些模糊,却还能看清走势。木架上堆着密密麻麻的卷轴,有的用绳子捆着,有的散着,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霉味,混着点书卷的墨香。 “在那边!” 王语嫣指着最里面的木架,谢辉几步跑过去,果然看到本泛黄的卷轴,封面上 “小无相功” 四个篆字是用朱砂写的,虽然有些褪色,却依旧清晰。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的字迹工工整整,是用蝇头小楷写的,每一页都画着内力运转的图谱,比《六脉神剑经》还细致,连经脉的分支和穴位的位置都标得清清楚楚,旁边还有小字注释,写着练习时要注意的事项。 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谢辉照着图谱练起来。小无相功讲究 “以虚御实”,用自身内力模拟出其他武功的力道和招式,他有北冥神功的内力打底,内力浑厚且运转自如,练起来倒也顺畅。刚开始的时候,内力还有点不听话,在经脉里乱撞,手腕隐隐作痛,他想起王语嫣说的 “慢慢来,别着急”,慢慢调整呼吸,让内力顺着图谱上的路径走。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他突然觉得丹田发热,一股新的内力顺着经脉流转,跟北冥神功的内力竟能互相配合,运转起来更灵活了。“试试能不能模仿?” 谢辉站起身,对着旁边的老槐树,心里默念降龙十八掌 “亢龙有悔” 的招式,运起小无相功猛地推出去 ——“砰” 的一声闷响,碗口粗的树干直接被打断,断口处还冒着气,树皮都被震得脱落了几片。 乔峰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断口,指腹蹭过光滑的截面,挑了挑眉:“这掌风的力道,倒有我降龙十八掌的七分意思,要是再练几天,恐怕连我都分不清。” 谢辉更兴奋了,又试着模仿段誉的六脉神剑,他集中精神,将内力聚在食指,顺着商阳穴往下走,指尖一弹 ——“咻” 的一声,一道淡蓝色的剑气射出去,打在石壁上溅起一串火星,还留下个浅浅的小洞。“爽!” 他忍不住喊了声,“以后不管遇到啥武功,看一眼就能学,这不直接无敌了?” 王语嫣走过来,递过水壶:“谢大哥,别练太急了,小无相功要是急着求成,容易让内力走偏,伤了自己的经脉。” 谢辉接过水壶喝了口,清凉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练武功的燥热,他看着王语嫣温柔的样子,心里美滋滋的 —— 这趟曼陀山庄没白来,不仅拿到了小无相功秘籍,还让王语嫣更亲近了,简直血赚。 李青萝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站在洞口看着里面,见谢辉真的只是练武功,没乱碰其他秘籍,脸色才好看了点:“练完赶紧走,别在我洞里待太久,晦气。” 谢辉笑着应了声,把秘籍收好,跟着众人往外走,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 有了小无相功,以后再遇到丁春秋、慕容博那些人,就算打不过,也能模仿他们的武功反击,再也不用怕了。 第47章 段誉身世危机,谢辉帮忙隐瞒 从琅嬛玉洞出来,刚走到曼陀山庄的院子里,就见段正明带着两个侍卫站在石榴树下,石榴花正开得艳,红色的花瓣落在他的明黄色僧袍上,却没让他的脸色柔和半分,反而沉得能滴出水。 段誉一见爷爷,赶紧跑过去,手里还攥着给李青萝带的普洱茶饼:“爷爷,您怎么来了?是不是大理出啥事了?还是我爹又惹您生气了?” 段正明拉着段誉的手,往旁边的亭子走,脚步都有些沉重。谢辉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肯定有事,悄悄跟了过去,还回头对王语嫣、阿朱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在院子里等着。亭子里的石桌上还放着半杯凉茶,段正明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誉儿,爷爷今天来,是要跟你说件事,你得撑住。” 段誉心里咯噔一下,攥着茶饼的手都紧了:“爷爷,您说,我撑得住。” “你爹段正淳,其实不是你亲爹。” 段正明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你亲爹是段延庆,就是江湖上人称‘恶贯满盈’的四大恶人之首,当年你娘刀白凤为了报复你爹,才……” 后面的话段誉已经听不清了,他像被雷劈了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手里的普洱茶饼 “啪” 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阳光透过亭子的格子窗照进来,落在他脸上,能看到他眼睛里的震惊和慌乱:“爷爷…… 您说啥?我亲爹是恶人?这不可能!我爹明明是镇南王,他对我那么好,上次我闯祸,他还帮我瞒着您……” 说着说着,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肩膀微微发抖,声音也带了哭腔。 谢辉赶紧走过去,拍了拍段誉的后背,语气尽量放得平和:“段兄弟,你先别慌。这事要是传出去,不仅你当不了大理皇帝,还得被人戳脊梁骨,说你是恶人的儿子,到时候大理就乱了,所以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 段誉抹了把眼泪,抓着谢辉的胳膊,手指都在用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谢兄,那怎么办啊?我不想当恶人的儿子,也不想让大理的百姓笑话我,更不想让我爹知道……” “有办法!” 谢辉摸了摸口袋,掏出小宇宙映像戒指,戒指上的花纹在阳光下闪着光,“我体内小宇宙里有能弄假文书的人,让他们弄份假族谱,就说你是段正淳当年在大理城外救的弃婴,因为看你可怜,才认作儿子,跟段延庆一点关系都没有。再找几个大理的老臣做见证,他们都是看着你长大的,说话有分量,保证天衣无缝。” 段正明一听,眼睛瞬间亮了,他之前还在发愁怎么隐瞒这事,没想到谢辉这么快就有了办法:“这办法可行!谢小友,那就拜托你了,要是大理能安稳,我段正明欠你一个人情。” 谢辉笑着摆手:“都是兄弟,客气啥!我现在就联系。” 他按了下戒指上的花纹 —— 这是跟小宇宙里的人联系的暗号,没过一会儿,戒指就闪了下淡蓝色的光,提示假族谱已经在赶制了,明天一早就能送过来。 王语嫣和阿朱这时候也走了过来,王语嫣手里拿着块手帕,递到段誉面前:“段誉,别难过了,谢大哥都有办法了,以后没人会知道的。你那么好,跟段延庆那种恶人肯定没关系。” 阿朱也跟着劝:“是啊,段公子,你待人那么和善,上次在杏子林还帮我挡过坏人,你怎么会是恶人的儿子呢?肯定是误会。” 段誉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看着眼前的几个人,心里的慌乱慢慢消散了些,他吸了吸鼻子,对谢辉说:“谢兄,以后不管你有啥吩咐,我段誉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皱一下眉头!要是你以后想在大理住,我给你盖最好的房子,让你吃最好的菜!” 谢辉拍了拍他的脑袋,笑着说:“别整这些虚的,以后好好当皇帝,多给百姓办点实事,比如修修桥、铺铺路,让大家都能吃饱饭,比啥都强。” 段正明看着两人的样子,松了口气,他之前还担心段誉会想不开,现在有谢辉在,倒也放心了。他捡起地上的普洱茶饼,递给段誉:“好了,别难过了,把饼拿着,去给你李伯母送过去,别让她等急了。” 段誉接过饼,点了点头,跟着谢辉往外走,脚步虽然还有点沉,但眼神已经坚定多了 —— 有谢兄帮忙,肯定能瞒住这事,以后他还是大理的段公子,还是能跟大家一起闯江湖。 第48章 往小镜湖去,阻止乔峰误杀阿朱 解决完段誉的身世问题,谢辉心里总惦记着原剧情里乔峰误杀阿朱的事 —— 那可是天龙里最意难平的桥段,阿朱那么好的姑娘,乔峰那么仗义的人,要是真让他们走到那一步,自己肯定得后悔死。他琢磨着得赶紧去小镜湖,晚了就来不及了。 吃过午饭,谢辉拉着乔峰,故意装出很兴奋的样子,手里还晃着根刚买的鱼竿:“乔帮主,我听客栈的伙计说,小镜湖的风景特别好,湖里的鲫鱼又肥又鲜,钓上来炖着吃,再配点酒,那滋味绝了!咱们去那放松放松,总琢磨慕容博的事,脑子都快炸了。” 乔峰本来还在跟丐帮的长老写信,商量查慕容博踪迹的事,一听有鱼下酒,立马放下笔,眼睛都亮了:“行!正好我也想尝尝小镜湖的鱼,看看跟丐帮总舵后山湖里的鱼比,哪个更嫩。” 段誉凑过来,手里还拿着个装鱼饵的小竹筐:“我也去!我还没钓过鱼呢,谢兄你可得教我,要是钓不到,我就赖着你,让你给我买大理的鲜花饼。” 一行人收拾好东西,往小镜湖走。路上的风景不错,两旁的柳树垂着枝条,风一吹就飘在水面上,泛起一圈圈涟漪。谢辉故意放慢脚步,跟阿朱走在后面,阿朱正帮着阿碧拎行李,裙摆上沾了点草屑,看起来格外可爱。 “阿朱姑娘,跟你说个事。” 谢辉拉着她走到旁边的树林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她的粉衣上,像撒了层金粉,“一会儿到了小镜湖,要是乔帮主跟段正淳动手,你千万别拦着,也别跟乔帮主说你是段正淳的女儿。相信我,我保证你和乔帮主都没事,要是出了啥问题,我第一个挡在前面。” 阿朱愣住了,眼里满是疑惑,她攥着衣角,小声问:“谢大哥,为什么呀?乔帮主跟段王爷无冤无仇,怎么会动手呢?而且我是段王爷的女儿,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谢辉没法跟她剧透原剧情,只能含糊着解释:“你别问那么多,听我的就行。我不会害你,也不会害乔帮主,咱们是朋友,我还能骗你吗?” 他看着阿朱的眼睛,语气特别认真,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阿朱看着他真诚的样子,虽然还是不明白,但还是点了点头:“好,谢大哥,我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走在前面的乔峰见他们俩在后面磨蹭,回头喊了声:“谢兄弟,阿朱姑娘,快点走!再磨蹭,太阳都要落山了,到时候鱼都不咬钩了!” 谢辉赶紧应了声,拉着阿朱追上队伍,心里松了口气 —— 只要阿朱听话,不拦着乔峰,就能避免悲剧发生。 秦红棉看了眼阿朱,又看了看谢辉,小声问:“是不是有啥麻烦?要是有,你跟我说,我和婉清能帮忙。” 谢辉笑了笑:“没事,就是跟阿朱姑娘说点小事,到了小镜湖就知道了。” 木婉清手里攥着剑,跟在秦红棉旁边,小声说:“娘,要是真有坏人,我跟你一起上,保证不让谢大哥和阿朱姑娘受欺负。” 秦红棉拍了拍她的手,眼里满是欣慰:“好,咱们娘俩一起,谁也别想欺负咱们的朋友。”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终于看到了小镜湖。湖水清清的,像块碧绿的翡翠,倒映着岸边的柳树和天上的白云,风一吹,水面就皱起波纹,把倒影搅得支离破碎。湖边有个小亭子,亭子旁边还放着个鱼篓,里面装着几条刚钓上来的鲫鱼,活蹦乱跳的。 段誉忍不住感叹:“这地方也太好看了!比大理的洱海还美!谢兄,咱们赶紧钓鱼吧,我都等不及想尝尝了。” 谢辉却没心思看风景,他的眼睛盯着亭子旁边的小路 —— 按照原剧情,段正淳应该就在这附近,康敏也快到了,得赶紧做好准备,不能让悲剧发生。 第49章 小镜湖见段正淳,康敏追来挑事 谢辉带着众人往湖边走,刚走到亭子旁边,就见个穿青色长袍的男人坐在湖边的石头上钓鱼。那人手里拿着根紫竹鱼竿,鱼竿上的鱼线垂在水里,他悠闲地晃着腿,时不时拉一下鱼线,看起来格外惬意,正是段正淳。 阿朱一看到段正淳,眼睛瞬间红了,嘴唇动了动,想喊 “爹”,却想起谢辉的叮嘱,又把话咽了回去,悄悄往后退了一步,躲在阿碧身后,手指紧紧攥着阿碧的袖子。段正淳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见是谢辉他们,赶紧放下鱼竿,站起身笑着走过来:“谢小友,乔帮主,你们怎么来了?是不是特意来看我的?正好我刚钓了几条鲫鱼,让下人炖了,咱们喝几杯,尝尝这小镜湖的鱼。” 乔峰走过去,抱了抱拳,语气很实在:“段王爷,我们就是路过,听说这的风景好,来看看。没想到能遇到你,倒是巧了。” 段誉凑过来,指着段正淳手里的鱼竿:“段王叔,这鱼竿真好看,我能试试钓鱼不?我还没钓过鱼呢,想试试能不能钓上来。” 段正淳笑着点头:“当然可以,鱼竿在旁边的竹筐里,你随便拿,鱼饵也在里面,是用蚯蚓做的,鱼最喜欢吃。” 段誉高兴地跑去拿鱼竿,谢辉却没放松警惕,他的耳朵动了动,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还夹杂着女人尖利的喊叫,声音越来越近:“段正淳!你别跑!乔峰!你杀父仇人的就在这,快杀了他!为你爹娘报仇!” 谢辉心里一紧 —— 康敏来了!他赶紧挡在乔峰和段正淳中间,手悄悄按在腰间的玄铁匕首上,匕首的刀柄是温热的,让他稍微安心了点。他警惕地看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只见康敏穿着件红色的裙子,骑着匹白马,头发被风吹得有些散乱,却依旧一副恶毒的样子,后面跟着十几个手持刀枪的汉子,他们的衣服上还沾着血,看起来刚跟人打过架。 康敏跳下马,裙摆扫过地上的草屑,她快步走到乔峰面前,指着段正淳喊:“乔帮主!就是他!就是这个段正淳,当年杀了你爹娘,还把你扔在少林寺门口,让你成了没爹没妈的孩子!你快杀了他,为你爹娘报仇!别让他跑了!” 乔峰一听,眼睛瞬间红了,双手攥得咯咯响,指节都泛了白,他盯着段正淳,语气里满是愤怒:“段王爷,她说的是真的?我爹娘是你杀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段正淳愣住了,赶紧摆手,语气很急切:“乔帮主,你别听她胡说!我跟你爹娘素不相识,怎么会杀他们?这肯定是误会,是康敏在挑拨离间!你千万别信她的话!” 康敏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块玉佩,玉佩是白色的,上面刻着个 “乔” 字,她把玉佩扔在乔峰面前:“误会?这是你爹娘当年戴的玉佩,我从段正淳的书房里找到的!你要是不信,问问他,这玉佩是不是他的!要是他说不是,就是在骗你!” 乔峰捡起玉佩,手指都在发抖 —— 这玉佩他见过,小时候少林寺的玄苦大师跟他说过,这是他爹娘的遗物,让他好好保管,后来玉佩丢了,他还难过了好久。他抬头看着段正淳,眼神里的愤怒越来越浓:“段王爷,这玉佩怎么会在你那?你还想狡辩吗?” 段正淳也急了,往前走了一步,想解释:“我没见过这玉佩!肯定是你从别的地方弄来的,故意栽赃陷害我!康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挑拨我和乔帮主的关系?” 康敏笑得花枝乱颤,眼里却满是恶毒,她指着段正淳的鼻子骂:“为什么?因为你当年负了我!你忘了?当年在汝南,你说要娶我,结果转头就跟别的女人好上了!我就是要让你死,让乔峰杀了你,让你们都不得好死!我要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第50章 乔峰要动手,谢辉及时阻止 乔峰哪里听得进去段正淳的解释,他满脑子都是爹娘被杀的画面,还有玄苦大师临终前的叮嘱,他一把推开谢辉,拔出腰间的钢刀,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刀尖指着段正淳,声音都在发抖:“段正淳,你别再狡辩了!这玉佩就是证据,你杀了我爹娘,今天我一定要为他们报仇!你受死吧!” 说着,就要挥刀砍过去。 “住手!” 谢辉大喊一声,飞快地冲到乔峰面前,手里的玄铁匕首挡住了钢刀。“叮” 的一声脆响,匕首和钢刀撞在一起,溅起一串火星,震得谢辉的手腕都有些发麻。他看着乔峰通红的眼睛,里面满是愤怒和痛苦,语气急切却坚定:“乔帮主,你别被康敏骗了!杀你爹娘的不是段正淳,是慕容博!是慕容复的爹!你要是杀了段王爷,就中了慕容博的计了!” 乔峰愣住了,手里的刀停在半空,眉头皱得紧紧的,他看着谢辉,语气里满是疑惑:“你说什么?是慕容博?你怎么知道的?你有证据吗?” “有证据!” 谢辉赶紧从怀里掏出张纸,纸是用宣纸做的,上面写满了字,还有全冠清的手印,“这是之前抓全冠清的时候,他招供的供词!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当年慕容博为了挑起宋辽矛盾,故意杀了你的爹娘,还把罪名嫁祸给段正淳,就是想让你跟段正淳反目,他好坐收渔利,趁机复国!你看,这上面还有全冠清的手印,他要是没做过,怎么会画押?” 这张供词是谢辉早就准备好的,之前抓全冠清的时候,他就让丐帮的弟子抄了几份,特意留着,就怕今天用到。乔峰接过供词,手指有些颤抖地展开,飞快地看了起来,他的眼睛越看越亮,脸上的愤怒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愧疚,手里的刀也慢慢放了下来。 康敏见状,急得跳脚,她冲上去想抢供词,嘴里还喊着:“你胡说!这供词是假的!是你伪造的!乔峰,你别信他的话,杀你爹娘的就是段正淳!你快杀了他!” 谢辉一把推开康敏,康敏没站稳,摔在地上,裙摆都脏了。他对着旁边跟着乔峰来的丐帮弟子喊:“你们来看看,这是不是全冠清的笔迹!你们之前是不是也听全冠清说过,他跟慕容博合作的事!” 几个丐帮弟子赶紧跑过来,接过供词看了看,其中一个年长的弟子,是丐帮的执法长老,他看了一会儿,肯定地说:“乔帮主,这确实是全冠清的笔迹!上次全冠清被抓的时候,我也在场,他确实招供说,他跟慕容博合作,杀了您的爹娘,嫁祸给段王爷,就是为了帮慕容博挑起战乱!” 其他的丐帮弟子也跟着点头:“是啊,乔帮主,我们也听到了!当时全冠清还说,慕容博答应他,要是事成了,就封他做大官!” 乔峰看着供词,又看了看康敏慌乱的样子,终于明白过来,他心里满是愧疚,对着段正淳深深抱了抱拳:“段王爷,对不起,我差点错怪了你,还差点杀了你,是我糊涂。康敏,你竟敢骗我,还想让我杀错人,你太恶毒了!” 康敏知道自己败露了,她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想跑,却被阿朱和阿碧拦住了。阿朱瞪着康敏,语气里满是愤怒:“你这个坏女人,差点害了乔帮主和我爹!你别想跑!” 阿碧也攥着拳头:“就是,你这么坏,应该受到惩罚!” 段正明冷着脸,对旁边的侍卫说:“把她绑起来,带回大理,交给大理的官府处置,让她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侍卫赶紧上前,拿出绳子,把康敏绑了起来,康敏还在挣扎,嘴里喊着:“你们放开我!我是被冤枉的!段正淳,你不得好死!” 谢辉走到乔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很平和:“乔帮主,没事了,现在真相大白了,以后咱们一起找慕容博报仇,为你爹娘讨回公道。” 乔峰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感激,他握着谢辉的手,力道很足:“谢兄弟,多亏了你,不然我今天就犯了大错,还会后悔一辈子。以后你就是我乔峰最好的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管你遇到啥麻烦,我都会帮你!” 湖边的风还在吹,柳枝轻轻晃着,把水面的倒影搅得支离破碎。阿朱看着乔峰和段正淳,心里松了口气,她悄悄走到谢辉身边,小声说:“谢大哥,谢谢你,要是没有你,今天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谢辉笑了笑,指了指地上的鱼篓,里面的鲫鱼还在蹦跳:“都是自己人,客气啥。走,咱们吃段王爷钓的鱼去,我都饿了,正好尝尝这小镜湖的鱼,是不是真的像伙计说的那么好吃。” 第51章 揭露慕容博阴谋,康敏败露 小镜湖的风还带着水汽,吹在人脸上凉丝丝的,可现场的气氛却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康敏被谢辉戳破谎言,脸上却还强撑着几分狠厉,尖着嗓子喊:“你胡说!全冠清那厮本来就不是好东西,他的招供都是瞎编的!乔峰,你别信他,段正淳才是杀你爹娘的凶手,你快杀了他,为你爹娘报仇啊!” 她一边喊,一边伸手去拉乔峰的胳膊,指甲缝里还沾着之前撒泼时蹭到的泥土,看着格外狰狞。乔峰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盯着康敏,又转头看向谢辉,眼神里满是挣扎 —— 一边是多年来认定的 “杀父仇人”,一边是刚帮自己洗清丐帮冤屈的兄弟,他心里像被两股力量拉扯着,难受得厉害。 谢辉见状,没再跟康敏废话,伸手往怀里一掏,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一张叠得整齐的纸。这纸是他之前在丐帮处理全冠清时,特意让丐帮弟子记录的供词,还让全冠清按了手印,当时就想着说不定以后能用得上,没想到这会儿还真派上了用场。 “乔帮主,你自己看。” 谢辉把供词递过去,声音掷地有声,“这是全冠清亲口招的,上面还有他的手印,丐帮好几个长老都在场作证。他说,当年是慕容博找到他,给了他一大笔银子,让他故意在丐帮散布你和西夏一品堂勾结的谣言,还让他偷偷杀了那几个丐帮弟子,偷走打狗棒,就是为了栽赃给你。后来又让他跟康敏、白世镜串通,在杏子林大会上害你,目的就是想让丐帮内乱,好给慕容家复国铺路!” 乔峰伸手接过供词,手指有些发颤。他展开纸,一行行往下看,全冠清的字迹虽然潦草,可上面的内容却像一把锤子,一下下砸在他心上 —— 里面详细写了慕容博怎么跟全冠清接头,怎么交代任务,甚至连慕容博当时穿的衣服、说的话都记了下来。 “还有这个。” 谢辉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玉佩,那玉佩是之前从全冠清身上搜出来的,上面刻着一个 “博” 字,“这是全冠清说的,慕容博给他的信物,让他拿着这个去联系星宿派的人。乔帮主,你要是不信,可以问问在场的丐帮弟子,当时全冠清招供的时候,他们是不是都听见了?” 话音刚落,几个跟着乔峰来小镜湖的丐帮弟子立刻站了出来,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弟子往前迈了一步,抱拳道:“乔帮主,谢兄弟说的是真的!全冠清招供那天,我们几个都在旁边看着,他确实说过是慕容博指使的,还拿了这块玉佩出来。当时我们还觉得不可思议,可现在看来,都是真的!” 另一个弟子也跟着点头:“是啊乔帮主,康敏当时也在旁边,全冠清招出她的时候,她还想冲上去撕全冠清的嘴,是我们拦住的!” 康敏听到这儿,脸色 “唰” 地一下就白了,刚才那股子狠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幸好旁边一个跟班扶了她一把。她眼神慌乱地四处瞟,一会儿看乔峰,一会儿看段正淳,嘴里喃喃着:“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你们都在骗我……” 段正淳这会儿也看明白了,他冷哼一声,手里的鱼竿 “啪” 地甩在地上,沉声道:“康敏,你为了一己私欲,竟然勾结外人害乔帮主,还想挑唆乔帮主杀我,你心肠也太歹毒了!” 乔峰捏着供词的手越收越紧,指节都泛了白。他抬头看向康敏,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马夫人,我乔峰待你和马副帮主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康敏被他看得浑身发抖,再也撑不住了,“哇” 地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喊:“是慕容博!都是慕容博逼我的!他说要是我不帮他,就杀了我全家!我也是没办法啊!乔峰,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谢辉冷声道,“你害了那么多丐帮弟子,又挑唆乔帮主杀段王爷,这笔账怎么算都算不清!” 周围的人也都跟着附和,有的丐帮弟子更是气得摩拳擦掌,要不是乔峰还没发话,早就冲上去把康敏摁住了。康敏看着眼前的阵仗,知道自己是彻底完了,哭声越来越小,最后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 乔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情绪,对旁边的丐帮弟子说:“把她绑起来,先带回丐帮,等后面再跟其他长老商量怎么处置。” 两个丐帮弟子立刻上前,拿出绳子就把康敏捆了个结实。康敏也不挣扎了,任由他们绑着,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嘴里还在小声念叨着 “慕容博害我”。 谢辉看着被押走的康敏,心里松了口气 —— 总算是把这场危机化解了,没让乔峰像原剧里那样误杀阿朱,这也算是了了他之前看剧时的一个遗憾。他转头看向乔峰,拍了拍他的肩膀:“乔帮主,现在真相大白了,以后咱们一起找慕容博,好好跟他算这笔账。” 乔峰点了点头,眼神里的挣扎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他看着谢辉,语气诚恳:“谢兄弟,这次真是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我今天不仅会错杀段王爷,还会一辈子被蒙在鼓里,错把仇人当好人。这份恩情,我乔峰记在心里了。” 段正淳也走过来,对着谢辉拱了拱手:“谢小友,今天多亏你仗义执言,不然我这条老命恐怕就要交代在这儿了。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大理段家绝不会推辞。” 谢辉笑着摆手:“段王爷客气了,我就是做了该做的事。再说了,我跟乔帮主、段兄弟都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嘛。”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阵抽噎声,几人转头一看,只见阿朱正捂着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眼神却一直盯着段正淳,里面满是复杂的情绪。 第52章 阿朱认父,乔峰愧疚 阿朱的哭声不大,却像一根细针,扎在每个人的心上。段正淳最先反应过来,他看着阿朱,眉头微微皱起,总觉得这姑娘有些眼熟,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极了他记忆里的一个人。 “姑娘,你怎么了?” 段正淳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放柔了些,“是不是刚才吓到了?” 阿朱摇了摇头,眼泪却掉得更凶了。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哽咽着开口:“你…… 你是不是段正淳?镇南王段正淳?” 段正淳愣了一下,点头道:“我是段正淳,姑娘你认识我?” “爹!” 这一声 “爹” 喊出来,阿朱再也忍不住,扑腾一下跪在了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段正淳彻底懵了,他赶紧上前想把阿朱扶起来,手伸到一半却又停住了,声音都有些发颤:“你…… 你叫我什么?你是……” “我是阿朱啊!” 阿朱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却还是能看清眉眼间的轮廓,“我娘是阮星竹,她以前跟我说过,我爹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我找了你好多年,今天终于见到你了!” 段正淳听到 “阮星竹” 三个字,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他盯着阿朱的脸,越看越觉得像阮星竹年轻时的样子,心里的情绪翻江倒海 ——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女儿,而且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待了这么久。 “阿朱…… 我的女儿……” 段正淳声音哽咽,伸手把阿朱扶起来,紧紧抱在怀里,“是爹不好,爹这么多年都没找过你,让你受委屈了!” 父女俩抱着哭了好一会儿,周围的人都安静地看着,没人说话。段誉站在旁边,脸上满是惊喜,他凑到谢辉身边,小声说:“谢兄,没想到阿朱姑娘竟然是我爹的女儿,那她就是我姐姐啊!太好了!” 谢辉笑着点头,心里却松了口气 —— 幸好刚才及时阻止了乔峰,不然要是乔峰真的杀了段正淳,阿朱得有多伤心?想想原剧里阿朱替父赴死的结局,他就觉得一阵后怕。 乔峰站在原地,看着相拥而泣的父女俩,心里像被灌了铅一样重。他刚才差点就动手杀了段正淳,要是真那么做了,阿朱该怎么办?他不敢想下去,只觉得一阵愧疚涌上心头,胸口堵得发慌。 等段正淳和阿朱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些,乔峰走上前,对着阿朱深深鞠了一躬,语气里满是歉意:“阿朱姑娘,对不起,刚才我差点就错杀了你爹,还好有谢兄弟及时阻止,不然我真是罪该万死。” 阿朱赶紧擦了擦眼泪,摇了摇头:“乔帮主,你别这么说,我知道你也是被人骗了,不是故意的。再说了,谢大哥已经把真相说清楚了,你不用自责。” “话是这么说,可我心里还是过意不去。” 乔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谢辉,眼神里满是感激,“谢兄弟,这次真的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不仅会犯下大错,还会一辈子活在愧疚里。你这个朋友,我乔峰交定了!”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乔帮主,咱们都是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以后咱们一起找慕容博报仇,把当年的账好好算清楚,也给你爹娘一个交代。” 乔峰重重点头,眼里重新燃起了斗志。段正淳也拉着阿朱的手,对乔峰说:“乔帮主,慕容博那厮不仅害了你,以前还跟大理有过节,找他报仇的事,算我一个。到时候咱们一起联手,肯定能把他揪出来!” “好!” 乔峰爽快地答应,“到时候咱们再叫上段兄弟,咱们三个联手,就算慕容博武功再高,也不是咱们的对手!” 段誉一听,立刻兴奋地说:“好啊好啊!我也想跟你们一起,咱们三个兄弟一起闯江湖,多过瘾!” 几人正说着话,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还有一个娇蛮的女声在喊:“姐姐!阿朱姐姐!你在哪儿啊?我来找你了!” 谢辉听到这个声音,心里 “咯噔” 一下 —— 这声音,怎么这么像阿紫? 第53章 惩罚康敏,阿紫登场 马蹄声越来越近,很快就看到一个穿紫色衣服的姑娘骑着马冲了过来。那姑娘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长得跟阿朱有几分像,可眉眼间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刁钻和恶毒,尤其是那双眼睛,转来转去的,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姐姐!” 那姑娘勒住马,从马上跳下来,直奔阿朱而去,一把抓住阿朱的胳膊,“我可算找到你了!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我跟你说,我听说你跟乔峰在一起,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阿朱看到她,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又带着点疼惜:“阿紫,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在星宿海待着吗?那里多危险啊。” “星宿海有什么意思,还是江湖好玩。” 阿紫撇了撇嘴,目光扫过在场的人,最后落在被丐帮弟子押着的康敏身上,眉头一皱,“哎,你们抓她干什么?她是谁啊?” 康敏一看有人来帮自己说话,眼睛立刻亮了,挣扎着喊:“姑娘,我是被他们冤枉的!他们故意栽赃我,你快救我啊!” 阿紫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茬,一听这话,立刻炸了毛,指着谢辉和乔峰就骂:“你们凭什么抓她?是不是觉得她是个女人,好欺负啊?我告诉你们,今天有我在,你们谁也别想动她一根手指头!” 谢辉看着阿紫这蛮不讲理的样子,心里顿时没了好感,冷声道:“你是谁?这里没你的事,赶紧走。” “你管我是谁!” 阿紫瞪着谢辉,双手叉腰,“我是阿朱的妹妹,阿紫!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是不是不想活了?” 乔峰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沉声道:“阿紫姑娘,康敏是丐帮的犯人,她勾结外人,害了丐帮弟子,还挑唆我杀段王爷,罪大恶极,我们抓她是应该的。你要是识相,就别插手。” “我就插手怎么了?” 阿紫根本不把乔峰放在眼里,伸手就去推旁边押着康敏的丐帮弟子,“放开她!听见没有?” 那丐帮弟子没防备,被她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康敏趁机挣扎起来,想趁机逃跑,可刚跑两步,就被谢辉伸脚绊倒,“啪” 地摔了个狗啃泥,嘴里还啃了一嘴的泥。 “你敢摔我?” 康敏趴在地上,头发散乱,像疯婆子一样尖叫。 阿紫见状,气得眼睛都红了,拔出腰间的短剑就冲谢辉刺了过来:“你敢打她,我杀了你!” 谢辉早就防着她这一手,见她剑刺过来,身子轻轻一侧,轻松躲开,同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阿紫就疼得 “啊” 地叫了出来,手里的短剑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你放开我!” 阿紫使劲挣扎,可谢辉的手像铁钳一样,她怎么也挣不开,“你弄疼我了!姐姐,快让他放开我!” 阿朱赶紧上前,拉了拉谢辉的胳膊:“谢大哥,你先放开她吧,她还小,不懂事。” 谢辉看了阿朱一眼,又瞪了阿紫一眼,才松开手。阿紫揉着自己的手腕,眼神怨毒地盯着谢辉:“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随时奉陪。” 谢辉不屑地冷笑一声,转头对丐帮弟子说,“把康敏带下去,看好了,别让她再耍什么花样。” 两个丐帮弟子赶紧上前,架起康敏就往远处走。康敏一边走一边回头喊:“阿紫姑娘,救我啊!我知道星宿派的秘密,我能帮你!” 阿紫听到 “星宿派” 三个字,眼睛亮了一下,刚想追上去,就被阿朱拉住了:“阿紫,别去!康敏不是好人,你别跟她扯上关系。” “我才不管她是不是好人,她能帮我就行。” 阿紫甩开阿朱的手,就要去追,可刚跑两步,就被乔峰拦住了。 “阿紫姑娘,我劝你还是别去了。” 乔峰语气严肃,“康敏已经被我们定罪了,你要是再帮她,就是跟丐帮作对。到时候别怪我们不客气。” 阿紫看着乔峰高大的身影,心里有点发怵,可嘴上还是不服软:“哼,你们等着,我早晚要报仇!” 说完,她狠狠瞪了谢辉一眼,转身骑上马,飞快地跑了。 阿朱看着阿紫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都怪我,没把她教好,让她这么任性。”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她还小,以后慢慢教就好了。咱们先别管她了,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乔峰点头:“谢兄弟说得对,咱们得赶紧找慕容博的下落,不能让他再逍遥法外了。” 段正淳也附和道:“我回去之后,就让大理的人帮忙打听,有消息了咱们再联系。” 几人正商量着,段誉突然凑过来说:“谢兄,乔帮主,我听说灵鹫宫有很多武功秘籍,咱们要不要去看看啊?说不定还能找到对付慕容博的武功呢!” 谢辉眼睛一亮 —— 灵鹫宫,还有梅兰竹菊呢,这可是指定要收的女主,正好去看看。 第54章 阿紫挑衅谢辉,被怼得哑口无言 阿紫骑着马跑了没多远,就停在了一处山坡上。她回头看着小镜湖的方向,气得直跺脚,手腕上被谢辉抓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一想到谢辉那不屑的眼神,她就恨得牙痒痒。 “哼,谢辉是吧?还有乔峰,你们给我等着,我肯定要让你们好看!” 阿紫咬着牙,心里盘算着怎么报复。她从小在星宿派长大,学的都是些阴狠毒辣的手段,这会儿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给谢辉和乔峰下套。 她正琢磨着,突然看到远处有个身影鬼鬼祟祟的,像是在跟踪什么人。阿紫眼睛一转,催马走了过去,走近了才发现,那人竟然是游坦之 —— 聚贤庄的少庄主,之前她在星宿派的时候见过一次,知道他性格懦弱,很好拿捏。 “喂,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阿紫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游坦之。 游坦之被吓了一跳,抬头看到阿紫,赶紧低下头,小声说:“我…… 我没干什么,就是随便逛逛。” “随便逛逛?” 阿紫挑了挑眉,从马上跳下来,走到游坦之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我看你是在跟踪谢辉他们吧?是不是想找他们报仇啊?” 游坦之身子一颤,赶紧摇头:“没有,我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 阿紫冷笑一声,“你爹娘不是被乔峰杀了吗?你就不想为他们报仇?我可以帮你啊,我星宿派有很多厉害的毒药,只要我给你一点,保证能让乔峰和谢辉死得很难看!” 游坦之听到 “爹娘” 两个字,眼睛红了,可还是犹豫着说:“可是…… 乔峰武功那么高,谢辉也很厉害,我怕……” “怕什么?有我帮你呢!” 阿紫拍了拍胸脯,“只要你听我的,我保证能让你报仇雪恨。到时候你就是聚贤庄的英雄,谁还敢看不起你?” 游坦之被阿紫说得心动了,他抬头看着阿紫,眼神里满是渴望:“真…… 真的吗?你真的能帮我报仇?” “当然是真的!” 阿紫笑着说,“不过,你得先帮我做件事。我刚才被谢辉欺负了,你去帮我把他的东西偷过来,就当是给你的考验。” 游坦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我帮你。” 阿紫立刻高兴起来,凑到游坦之耳边,小声跟他说了自己的计划。游坦之一边听,一边点头,眼神里渐渐多了几分狠厉。 两人商量好后,就偷偷跟在谢辉他们后面,等着机会下手。谢辉他们正往灵鹫宫的方向走,一路上说说笑笑,根本没注意到后面有人跟踪。 到了傍晚,一行人找了个客栈住下。谢辉把自己的包裹放在房间里,就跟乔峰、段誉他们去楼下吃饭了。游坦之趁机溜进谢辉的房间,翻找起来,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只看到一个奇怪的盒子。 “就是这个了!” 游坦之拿起盒子,赶紧跑了出去,把盒子交给了阿紫。 阿紫打开盒子一看,里面竟然是一瓶丹药,上面写着 “桃花岛丹药” 四个字。她虽然不知道这丹药是干什么用的,可看盒子这么精致,肯定是好东西,心里顿时得意起来:“哼,谢辉,这次看你怎么得意!” 第二天一早,谢辉发现盒子不见了,心里立刻就明白了 —— 肯定是阿紫干的。他没声张,继续跟着大家往灵鹫宫走。走了没一会儿,就看到阿紫和游坦之挡在前面,手里还拿着那个盒子。 “谢辉,你看这是什么?” 阿紫举起盒子,得意地笑着,“这是你的东西吧?现在在我手里,你要是想拿回去,就跪下给我道歉,不然我就把这盒子扔了!” 谢辉看着她这幼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就这点本事?偷个盒子就以为能威胁我了?我告诉你,那里面的丹药是治外伤的,对你来说没什么用,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了。” 阿紫没想到谢辉根本不在乎,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了,又强撑着说:“你…… 你骗人!这肯定是好东西,你就是舍不得!” “是不是好东西,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谢辉挑眉,“不过我得提醒你,那丹药性子有点烈,你要是随便吃,说不定会拉肚子哦。” 阿紫心里咯噔一下,可还是嘴硬:“我才不信你的鬼话!” 她说着,就要打开盒子吃药。 游坦之赶紧拦住她:“阿紫姑娘,别吃,万一他说的是真的怎么办?” “你懂什么!” 阿紫甩开游坦之的手,刚要打开盒子,就被谢辉伸手抢了过去。谢辉把盒子收进体内小宇宙,看着阿紫,冷声道:“阿紫,我警告你,别再跟着我们,也别再耍什么花样。你要是再敢惹我,我可不会像上次那样手下留情了。” 阿紫被谢辉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可还是不服气地说:“你…… 你别嚣张,我早晚要让你后悔!” “我等着。” 谢辉说完,转身就走。乔峰和段誉也跟着走了,留下阿紫和游坦之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第55章 阿紫害游坦之,谢辉出手阻止 阿紫看着谢辉他们走远的背影,气得直跺脚,转头就把火撒在了游坦之身上:“都怪你!刚才要是你不拦着我,我早就把那丹药吃了,说不定还能找到谢辉的把柄!” 游坦之吓得赶紧低下头,小声说:“我…… 我就是怕你出事……” “怕我出事?我看你是胆小怕事!” 阿紫冷哼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恶毒,“既然你这么没用,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不如……” 她话没说完,就伸手抓住游坦之的胳膊,把他往旁边的树林里拖。游坦之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吓得拼命挣扎:“阿紫姑娘,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别喊了,没人会来救你的!” 阿紫力气不大,可游坦之本来就胆小,不敢跟她硬拼,最后还是被她拖进了树林里。阿紫从怀里摸出一根铁链,“哐当” 一声把游坦之的手绑在树上,又拿出一把小刀,在游坦之面前晃了晃。 “阿紫姑娘,你别杀我,我还能帮你报仇呢!” 游坦之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杀你?太便宜你了。” 阿紫笑着说,眼神里满是残忍,“我听说你眼睛长得不错,不如我把你的眼睛挖出来,给我当玩物怎么样?这样你也能为我做点贡献了。” 她说着,就拿着小刀凑到游坦之面前,刀尖都快碰到游坦之的眼睛了。游坦之吓得尖叫起来,拼命摇头:“不要!阿紫姑娘,求求你,别挖我的眼睛,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阿紫根本不理他,手里的小刀又往前递了递。 就在这时,树林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喝:“阿紫,你住手!” 阿紫吓了一跳,赶紧回头,看到谢辉正快步走过来,眼神里满是怒火。原来谢辉走了没一会儿,就觉得心里不安,总觉得阿紫会搞事,就跟乔峰和段誉说了一声,回来看看,没想到正好看到阿紫要挖游坦之的眼睛。 “谢辉?你怎么回来了?” 阿紫心里有点发怵,可还是强撑着说,“我跟他玩呢,不管你的事,你赶紧走!” “玩?有你这么玩的吗?” 谢辉走到游坦之面前,看着他被吓得惨白的脸和手腕上的勒痕,心里的怒火更盛了,“阿紫,游坦之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害他?你是不是觉得没人能管得了你了?” “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管不着!” 阿紫说着,突然拿着小刀就往谢辉刺过来。谢辉早有防备,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拧,阿紫手里的小刀就掉在了地上,疼得她 “啊” 地叫了出来。 “你放开我!” 阿紫使劲挣扎,可谢辉的手像铁钳一样,她怎么也挣不开。 谢辉看着她,冷声道:“阿紫,我之前已经警告过你了,别再耍花样,可你根本不听。这次我不会再饶你了,你要是再敢害游坦之,或者再跟我们作对,我就把你送回星宿派,让丁春秋好好管教你!” 提到丁春秋,阿紫的身子明显一颤 —— 她在星宿派的时候,最怕的就是丁春秋,丁春秋手段残忍,要是被送回去,她肯定没好果子吃。 “我…… 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 阿紫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 谢辉见她服软,才松开手,转身解开游坦之身上的铁链。游坦之得救后,赶紧躲到谢辉身后,看着阿紫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 谢辉瞪了阿紫一眼。 阿紫不敢再多说一句话,转身就往树林外跑,跑了没几步,还差点摔了一跤,最后连滚带爬地跑远了。 谢辉看着阿紫跑远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对游坦之说:“你也别跟着她了,她不是什么好人,跟她在一起,你早晚要出事。你还是赶紧找个地方好好过日子吧。” 游坦之看着谢辉,眼神里满是感激,他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对着谢辉磕了个头:“谢大哥,谢谢你救了我。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以后就跟着你,为你做牛做马,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谢辉赶紧把他扶起来:“你不用这样,我救你只是举手之劳。你还是赶紧走吧,跟着我会遇到很多危险的。” “我不怕危险!” 游坦之坚定地说,“只要能跟着谢大哥,就算是死,我也愿意!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一直跪在这儿不起来。” 谢辉看着他执着的样子,心里有点无奈,又有点感动。他想了想,觉得多个人手也没什么不好,而且游坦之虽然胆小,但本性不坏,好好教的话,说不定还能帮上忙。 “好吧,那你就跟着我吧。” 谢辉点了点头,“不过你要记住,以后不能再跟阿紫那种人来往,也不能做坏事,知道吗?” 游坦之赶紧点头:“知道!我都听谢大哥的!” 谢辉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咱们赶紧跟上乔帮主他们,别让他们等急了。” 两人一起走出树林,往灵鹫宫的方向走去。游坦之跟在谢辉身后,眼神里满是崇拜,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跟着谢辉,绝不给他添麻烦。 第56章 游坦之感激谢辉,愿追随左右 跟着谢辉往灵鹫宫走的路上,游坦之一直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生怕自己走慢了跟不上。他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谢辉的背影,心里满是感激 —— 要是今天没有谢辉,他的眼睛恐怕早就被阿紫挖掉了,说不定还会死在树林里。 走了一会儿,谢辉停下来,转头对游坦之说:“你身上有没有受伤?刚才阿紫绑你的时候,好像把你手腕弄伤了。” 游坦之赶紧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上面确实有几道红印,还隐隐有些发肿。他摇了摇头,小声说:“没事,一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怎么能是小伤呢?万一感染了就麻烦了。” 谢辉说着,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一瓶桃花岛丹药,倒出一粒递给游坦之,“把这个吃了,再拿点药膏涂在手腕上,很快就能好。” 游坦之接过丹药,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长这么大,除了爹娘,还没人这么关心过他。之前在聚贤庄,大家都因为他性格懦弱而看不起他,到了星宿派,更是没人把他当人看,只有谢辉,不仅救了他,还这么关心他的伤势。 “谢大哥,谢谢你……” 游坦之声音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差点掉下来。 “别客气,咱们现在是一起的,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谢辉笑着说,又从包里拿出一小罐药膏,递给游坦之,“这个药膏是治外伤的,你先涂着,要是不够,我这里还有。” 游坦之接过药膏,用力点了点头,然后赶紧把丹药吃了下去。丹药刚入口,就觉得一股暖流从喉咙滑下去,顺着经脉流到四肢百骸,浑身都舒服了不少,手腕上的疼痛感也减轻了很多。 “谢大哥,这丹药真管用!” 游坦之惊喜地说。 “管用就好。” 谢辉笑着点头,继续往前走,“咱们得快点走,乔帮主和段兄弟他们肯定还在前面等咱们呢。” 游坦之赶紧跟上,一边走一边说:“谢大哥,你放心,以后我肯定好好跟着你,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打狗,我绝不骂鸡。要是有什么危险,我肯定第一个冲上去,保护你!” 谢辉听着他这话,忍不住笑了:“不用这么夸张,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别给我添麻烦就行了。” “我不会添麻烦的!” 游坦之赶紧保证,“我以前在聚贤庄学过一点武功,虽然不厉害,但也能帮你打打小喽啰。而且我还会做饭,会洗衣服,你要是有什么活,都可以交给我干。” 谢辉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觉得暖暖的。他知道游坦之本性不坏,就是有点胆小,只要好好引导,肯定能变得越来越自信。 两人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看到了乔峰和段誉的身影。他们正坐在路边的石头上休息,旁边还放着水囊和干粮。 “谢兄,游兄弟,你们可算来了!” 段誉看到他们,立刻站起来挥手,“我们都等你们好一会儿了,还以为你们出什么事了呢。” 乔峰也站起来,看着游坦之,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过也没说什么。 谢辉走过去,笑着说:“刚才有点事耽误了,让你们久等了。这位是游坦之,以后就跟我们一起走了。” 段誉赶紧上前,对着游坦之抱了抱拳:“游兄弟,你好,我是段誉,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 游坦之赶紧回礼,小声说:“段公子,你好。” 乔峰也对着游坦之点了点头:“游兄弟,既然你跟我们一起走,以后就要多加小心,江湖险恶,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知道,乔帮主,我会小心的。” 游坦之赶紧说。 几人休息了一会儿,又继续往灵鹫宫走。一路上,游坦之都很勤快,一会儿帮大家拿东西,一会儿给大家递水,虽然话不多,但做的事都很实在。段誉也经常跟他聊天,问他聚贤庄的事,游坦之虽然有点害羞,但也慢慢打开了话匣子。 走了大约两天,终于快到灵鹫宫了。远远望去,灵鹫宫建在一座高山上,云雾缭绕,看起来就像仙境一样。 “前面就是灵鹫宫了!” 段誉指着前面,兴奋地说,“听说灵鹫宫有很多厉害的武功秘籍,还有很多漂亮的侍女,咱们这次一定要好好看看!” 谢辉笑着点头,心里却在想 —— 梅兰竹菊,我来了。 第57章 往灵鹫宫去,遇梅兰竹菊 越靠近灵鹫宫,山路就越陡峭,路边的树木也越来越茂密,偶尔还能听到几声鸟鸣,打破山间的寂静。乔峰走在最前面,他武功高,眼神也好,时不时会提醒大家注意脚下的石头和陷阱。段誉跟在他旁边,一边走一边欣赏周围的风景,嘴里还时不时吟两句诗,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谢辉和游坦之走在后面,游坦之虽然体力不如其他人,但一直咬牙坚持着,没喊过一句累。谢辉看他满头大汗,就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一块手帕递给她:“擦擦汗吧,别累着了。” 游坦之接过手帕,赶紧道谢:“谢谢谢大哥。” 几人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打斗声,还有女人的呵斥声。乔峰立刻停下脚步,对大家说:“前面好像有人在打架,咱们小心点,过去看看。” 大家都点了点头,跟着乔峰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走了没几步,就看到前面的空地上,四个穿白衣的姑娘正跟一群人打得不可开交。那四个姑娘长得一模一样,都是眉清目秀的,手里拿着长剑,动作敏捷,一看就是练过武功的。而跟她们打的那群人,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手里拿着刀枪棍棒,看起来像是江湖上的亡命之徒。 “住手!” 乔峰大喝一声,声音像惊雷一样,震得周围的树叶都簌簌作响。 正在打斗的双方都停了下来,转头看向乔峰他们。那四个白衣姑娘看到乔峰,脸上露出几分惊喜,而那群亡命之徒则皱起了眉头,其中一个领头的大汉往前走了一步,盯着乔峰问:“你们是谁?敢管我们的事?”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为什么要欺负这四位姑娘?” 乔峰沉声道,眼神里满是威严。 那大汉冷笑一声:“我们跟灵鹫宫的人算账,关你们屁事!这灵鹫宫的人用生死符控制我们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让我们做牛做马,今天我们就是来要生死符解药的!这四个小丫头片子不肯给,我们只好动手了!” 谢辉听到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心里立刻明白了 —— 这是原剧里的剧情,这些人是来灵鹫宫抢生死符解药的。而那四个白衣姑娘,应该就是梅兰竹菊了。 “生死符的事,咱们可以好好商量,没必要动手伤人。” 谢辉上前一步,看着那群人,“你们要是真想要解药,可以跟灵鹫宫的宫主好好说,这么打下去,不仅拿不到解药,还会伤了和气,何必呢?” “商量?我们跟灵鹫宫的人商量过多少次了,他们根本不肯给解药!” 大汉愤怒地说,“今天我们要是拿不到解药,就踏平灵鹫宫!” “就凭你们?” 一个白衣姑娘站出来,冷笑着说,“就你们这点本事,还想踏平灵鹫宫?简直是痴心妄想!” 这姑娘是梅剑,她刚才在打斗中被那大汉打了一巴掌,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印,看起来有些狼狈,可眼神里却满是倔强。 那大汉被梅剑怼了一句,气得脸都红了,举起手里的大刀就冲梅剑砍过来:“小丫头片子,我看你是找死!” 梅剑赶紧举起长剑抵挡,可她毕竟是女子,力气不如那大汉,没几下就被逼得连连后退,眼看就要被大刀砍到。 谢辉见状,赶紧冲上去,手里运起北冥神功,一把抓住那大汉的手腕。大汉只觉得一股吸力从谢辉手里传来,浑身的内力都在往谢辉身上流,他吓得脸色惨白,使劲想把手抽回来,可谢辉的手像粘在他手上一样,怎么也抽不动。 “你…… 你这是什么武功?” 大汉声音颤抖地问。 “北冥神功,专门吸别人内力的。” 谢辉冷笑一声,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大汉只觉得浑身无力,手里的大刀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像一摊烂泥。 其他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看到领头的大汉被打败,都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恐惧。 “还有谁想上来试试?” 谢辉扫视着众人,声音冰冷。 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上前。其中一个人小声说:“我们只是想要生死符解药,不是故意要跟灵鹫宫作对的……” “解药的事,我可以帮你们跟灵鹫宫的宫主商量。” 谢辉说,“但你们要是再敢动手伤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些人赶紧点头:“我们不动手了,我们等着,等着宫主给我们解药。” 梅剑走到谢辉面前,对着他抱了抱拳,感激地说:“多谢公子出手相救,我们是灵鹫宫的侍女,我叫梅剑,这是我妹妹兰剑、竹剑、菊剑。” 兰剑、竹剑、菊剑也赶紧上前,对着谢辉道谢:“多谢公子相救。” 谢辉笑着摆手:“不用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应该的。我们正要去灵鹫宫拜访虚竹宫主,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带我们上去?” 梅剑眼睛一亮:“当然可以!虚竹宫主正好在宫里,我们这就带你们上去。” 第58章 谢辉帮梅兰竹菊,打退叛乱者 梅剑带着谢辉一行人往灵鹫宫走,路上还跟他们说起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叛乱的事。原来这些人一直被灵鹫宫的生死符控制着,每年都要给灵鹫宫上供,稍有不从就会被生死符折磨得生不如死。这次他们听说老宫主天山童姥不在了,新宫主虚竹性格憨厚,就想趁机来抢生死符解药,摆脱灵鹫宫的控制。 “这些人也太过分了!” 段誉听了,忍不住皱起眉头,“灵鹫宫虽然用生死符控制他们,但也是因为他们以前作恶多端,天山童姥才这么做的。现在他们不仅不感恩,还想来抢解药,简直是忘恩负义!” 梅剑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可他们根本不管这些,只想着自己能摆脱生死符的折磨。刚才要不是谢公子出手相救,我们姐妹四个恐怕早就被他们欺负了。” 谢辉笑着说:“没事,以后有我们在,不会再让他们欺负你们的。对了,虚竹宫主现在怎么样?他刚当宫主,应该还有很多事要忙吧?” “是啊,虚竹宫主刚当宫主没多久,很多事情都不太熟悉,每天都在跟长老们商量灵鹫宫的事,忙得不可开交。” 梅剑说,“不过虚竹宫主人很好,对我们这些侍女也很照顾,从来不会打骂我们,比以前的老宫主好多了。” 几人说着话,很快就走到了灵鹫宫的大门前。大门是用汉白玉做的,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看起来很气派。门口站着两个守卫,看到梅兰竹菊,赶紧行礼:“梅剑姑娘,兰剑姑娘,你们回来了。” “嗯,我们带几位客人来见虚竹宫主,你们快去通报一声。” 梅剑说。 其中一个守卫赶紧跑进去通报,没过一会儿,就看到虚竹穿着一身僧袍,快步走了出来。他看到谢辉一行人,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赶紧上前:“各位施主,你们好,我是虚竹。梅剑姑娘跟我说了,是你们帮她们打退了那些叛乱者,多谢你们了。” “虚竹宫主客气了,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谢辉笑着说,“我是谢辉,这是乔峰、段誉,还有游坦之,我们是来拜访你的。” 虚竹赶紧点头:“欢迎欢迎,快请进,里面坐。” 几人跟着虚竹走进灵鹫宫,里面的建筑很宏伟,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香气扑鼻。走到大厅里,虚竹让侍女给大家倒上茶,然后说:“各位施主,你们这次来灵鹫宫,是有什么事吗?” 谢辉刚想说话,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一个守卫跑进来,慌张地说:“宫主,不好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又打上来了,他们说要是不给解药,就放火烧了灵鹫宫!” 虚竹一听,顿时慌了:“这…… 这可怎么办啊?我还没跟长老们商量好怎么处理呢,他们怎么又打上来了?” 乔峰站起来,沉声道:“虚竹宫主,别慌,有我们在,肯定能打退他们。” 谢辉也点头:“是啊,虚竹宫主,咱们出去看看,跟他们好好说说,要是他们不听,再动手也不迟。” 虚竹感激地点头:“多谢各位施主帮忙。” 几人跟着虚竹走出大厅,看到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已经冲到了院子里,手里拿着火把和刀枪,一副要拼命的样子。那个领头的大汉虽然被谢辉吸了内力,但还是站在最前面,对着虚竹喊:“虚竹!你赶紧把生死符解药交出来,不然我们就放火烧了灵鹫宫,让你们都没地方住!” 虚竹皱着眉头,刚想说话,谢辉就上前一步,对着那群人说:“你们别太过分了!虚竹宫主已经说了,会跟长老们商量解药的事,你们再这么闹下去,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们能把我们怎么样?” 大汉冷笑一声,“我们这么多人,就算你们武功再高,也打不过我们!今天你们要是不给解药,我们就跟你们同归于尽!” 他说着,就举起手里的火把,就要往旁边的柱子上扔。谢辉眼疾手快,赶紧运起六脉神剑,一道剑气射过去,打在大汉手里的火把上,火把 “啪” 地掉在地上,灭了。 “还敢动手?” 大汉气得眼睛都红了,对着身后的人喊,“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那群人立刻冲了上来,手里的刀枪对着谢辉一行人砍过来。乔峰、段誉、谢辉立刻迎了上去,游坦之也跟着冲上去,虽然他武功不高,但也能帮着打打小喽啰。 乔峰的降龙十八掌威力无穷,一掌下去就能打倒好几个;段誉的六脉神剑更是厉害,剑气一出,没人能挡得住;谢辉则用凌波微步在人群中穿梭,时不时用北冥神功吸走别人的内力,没一会儿就打倒了一大片。 梅兰竹菊也拿着长剑冲上去,跟那些人打了起来。她们姐妹四个配合默契,剑法精妙,很快就打倒了好几个敌人。 没一会儿,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就被打得落花流水,一个个躺在地上,疼得嗷嗷叫。那个领头的大汉也被乔峰一掌打倒,再也爬不起来了。 “还闹不闹了?” 谢辉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声音冰冷。 那些人赶紧摇头:“不闹了,不闹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虚竹走上前,看着他们,叹了口气:“你们起来吧,生死符解药的事,我会跟长老们商量,尽快给你们一个答复。但你们以后不能再这么闹事了,不然我也不会再客气了。” 那些人赶紧点头,互相搀扶着,狼狈地跑了。 第59章 梅兰竹菊倾心谢辉,邀入灵鹫宫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跑了之后,灵鹫宫的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地上还散落着一些刀枪和火把,几个侍女正在打扫。虚竹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满是感激,对着谢辉一行人抱了抱拳:“多谢各位施主帮忙,要是没有你们,灵鹫宫今天恐怕就要遭殃了。” “虚竹宫主客气了,我们只是举手之劳。” 谢辉笑着说,“再说了,我们也是来拜访你的,帮你解决点麻烦也是应该的。” 梅剑走到谢辉面前,脸上带着几分红晕,小声说:“谢公子,刚才真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出手,我恐怕早就被那个大汉欺负了。” 她说着,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 刚才被大汉打了一巴掌,现在还有点疼。 谢辉看着她脸上的红印,心里有点不忍,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一小罐药膏,递给她:“这个药膏是治外伤的,你涂在脸上,很快就能好,还不会留下疤痕。” 梅剑接过药膏,心里暖暖的,赶紧道谢:“谢谢谢公子,你真是个好人。” 兰剑、竹剑、菊剑也围了过来,看着谢辉的眼神里满是好感。她们刚才看到谢辉在打斗中那么英勇,不仅武功高强,还那么体贴,心里都有点心动。 兰剑笑着说:“谢公子,你武功这么高,能不能教我们几招啊?我们姐妹四个的武功还是太差了,刚才差点被那些人欺负。” “是啊是啊,谢公子,你就教我们几招吧。” 竹剑和菊剑也跟着说,眼睛里满是期待。 谢辉看着她们期待的眼神,忍不住笑了:“没问题啊,以后要是有时间,我就教你们几招。不过你们的剑法已经很不错了,就是缺乏实战经验,以后多练练就行了。” 梅兰竹菊听到谢辉答应教她们武功,都高兴得跳了起来,脸上满是笑容。虚竹看着她们开心的样子,也笑了:“你们四个啊,平时就知道玩,现在有谢公子教你们武功,可要好好学。” “知道了,宫主。” 梅兰竹菊齐声说,眼神却还是盯着谢辉,满是崇拜。 谢辉被她们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赶紧转移话题:“虚竹宫主,我们这次来灵鹫宫,除了拜访你,还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我们想在灵鹫宫住几天,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方便,当然方便!” 虚竹赶紧点头,“灵鹫宫这么大,有的是房间。我这就让人给你们收拾房间,保证让你们住得舒服。” “那就多谢虚竹宫主了。” 谢辉笑着说。 梅剑赶紧说:“宫主,还是让我们去吧,我们知道哪里的房间最好,保证让谢公子他们住得满意。” “好,那就麻烦你们了。” 虚竹点头。 梅兰竹菊高兴地答应着,带着谢辉一行人往客房走。路上,她们不停地跟谢辉说话,问他以前闯江湖的事,问他会多少种武功,谢辉也耐心地跟她们聊着,偶尔还会讲几个自己穿越到其他世界的趣事(当然,没说穿越的事,只是说成是闯江湖的经历),引得她们阵阵惊叹。 走到客房门口,梅剑指着前面的几间房间说:“谢公子,这几间房间都是收拾好的,干净又宽敞,你和乔帮主、段公子、游公子就住在这里吧。要是有什么需要,就喊我们,我们就在旁边的房间住。” “好,谢谢你们。” 谢辉笑着说。 梅兰竹菊又跟谢辉聊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段誉凑到谢辉身边,小声说:“谢兄,我看梅兰竹菊四位姑娘好像对你有意思啊,你可得抓紧机会啊!” 谢辉笑着拍了他一下:“别胡说,我们只是朋友。” 段誉嘿嘿笑了两声:“朋友怎么了?朋友也能变成恋人啊。我看四位姑娘又漂亮又善良,你要是能跟她们在一起,也是一件好事啊。” 谢辉没再跟他争论,只是笑了笑,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间确实很宽敞,里面的家具也很精致,窗户外面就是花园,能看到各种各样的花,空气里满是花香。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心里想着 —— 灵鹫宫的日子,好像也挺不错的。 第60章 灵鹫宫见虚竹,谢辉获生死符解药 第二天一早,谢辉就被外面的鸟鸣声吵醒了。他伸了个懒腰,起床打开窗户,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花香,让人心情都变得舒畅起来。 刚洗漱完,梅剑就端着早餐走了进来,笑着说:“谢公子,你醒了?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早餐,有包子、馒头,还有粥,你快尝尝。” 谢辉接过早餐,笑着说:“谢谢你,梅剑姑娘,麻烦你了。” “不麻烦,能为谢公子做事,是我的荣幸。” 梅剑脸上带着红晕,说完就赶紧转身跑了。 谢辉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然后拿起包子吃了起来。包子皮薄馅大,味道很不错,粥也熬得很软糯,一看就是用心做的。 吃完早餐,谢辉就去找乔峰和段誉。他们正在院子里练功,乔峰练的是降龙十八掌,掌风凌厉,震得周围的树叶都簌簌作响;段誉练的是凌波微步,脚步轻盈,像蝴蝶一样在院子里穿梭。 “谢兄,你醒了?” 段誉看到谢辉,停下脚步,笑着说,“快来跟我们一起练功啊,我感觉我昨天又把凌波微步练熟练了不少。” 谢辉笑着点头,也加入了练功的队伍。他练的是六脉神剑,一道剑气射出去,打在远处的树干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痕迹。乔峰看到,忍不住赞道:“谢兄弟,你的六脉神剑越来越厉害了,看来你这段时间没少下功夫。” “乔帮主过奖了,我也就是随便练练。” 谢辉笑着说。 几人练了一会儿功,虚竹就派人来请他们去大厅。走到大厅里,看到灵鹫宫的几位长老都在,他们看到谢辉一行人,都赶紧起身行礼:“多谢各位施主昨天帮忙打退那些叛乱者。” “各位长老客气了,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谢辉笑着说。 虚竹让大家坐下,然后说:“各位长老,昨天谢公子他们帮我们打退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我们也该好好谢谢他们。而且关于生死符解药的事,我们也商量得差不多了,决定给他们一些解药,让他们分发给那些人,也好让他们安分下来。” 一位长老点头说:“宫主说得对,那些人虽然可恶,但也被生死符折磨得够惨了。给他们解药,不仅能让他们安分下来,还能让他们对灵鹫宫心存感激,以后也不会再闹事了。” 虚竹转头看向谢辉,笑着说:“谢公子,我知道你心地善良,肯定也同情那些被生死符折磨的人。这是生死符解药,就交给你吧,你帮我分发给那些人,也好让他们知道,灵鹫宫不是不讲理的地方。”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递给谢辉。谢辉接过瓷瓶,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些白色的药丸,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多谢虚竹宫主信任。” 谢辉笑着说,把瓷瓶收进体内小宇宙,“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解药分发给那些人,让他们以后不再闹事。” 虚竹高兴地点头:“那就好,那就好。对了,你们打算在灵鹫宫住多久啊?要是住得习惯,就多住几天,灵鹫宫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我可以让梅兰竹菊带你们去看看。” “我们打算住个三四天,等把解药分发完,就离开。” 谢辉说,“这段时间麻烦虚竹宫主和各位长老了。” “不麻烦,不麻烦。” 虚竹赶紧说,“你们能来灵鹫宫,我们很高兴。以后要是有时间,你们一定要常来看看。”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谢辉就跟虚竹告辞,准备去给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送解药。梅兰竹菊听说后,也想跟着去,谢辉答应了,带着她们一起下山。 路上,梅剑看着谢辉,小声说:“谢公子,你真是个好人,不仅帮我们打退了叛乱者,还愿意帮那些人送解药。” “是啊,谢公子,你这么善良,以后肯定会有好报的。” 兰剑也跟着说。 谢辉笑着说:“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而已。其实那些人也挺可怜的,被生死符折磨了这么久,现在给他们解药,让他们摆脱痛苦,也是一件好事。” 梅兰竹菊看着谢辉,眼神里的好感更浓了。她们觉得,谢辉不仅武功高强,还这么善良,简直就是她们心中的理想之人。 几人聊着天,很快就到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住的地方。那些人看到谢辉,都赶紧围了上来,眼神里满是期待。谢辉把解药分发给他们,告诉他们怎么用,还叮嘱他们以后不要再闹事,要好好过日子。 那些人接过解药,都对着谢辉连连道谢,保证以后再也不会闹事了。看着他们开心的样子,谢辉心里也暖暖的。 第61章 梅兰竹菊表白,谢辉欣然接受 从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聚集地回来时,天色已经擦黑。灵鹫宫的夜晚比白天更显静谧,山间的风裹着草木的清香,吹在脸上凉丝丝的,宫灯一盏盏亮起,昏黄的光映在石板路上,倒添了几分温柔。 谢辉刚把最后一瓶解药分给守在山脚下的岛主,转身就见梅兰竹菊四个姑娘站在不远处的桂花树下,白衣被灯光染成暖黄色,像四朵沾了月光的花。梅剑手里还攥着个布包,手指绞着布角,眼神时不时往他这边瞟,一看就是有话要说。 “怎么还没回去休息?” 谢辉走过去,笑着揉了揉梅剑的头顶 —— 这几天相处下来,他早摸透了这四姐妹的性子,看着机灵,其实都单纯得很,跟她们相处不用拐弯抹角。 被他一碰,梅剑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往后退了半步,又赶紧上前,把布包往他手里塞:“这、这是我们姐妹四个给你做的点心,桂花糕,刚蒸好的,还热乎呢。” 谢辉接过来,布包上还带着温度,打开一看,里面是四方的桂花糕,上面还印着小小的剑纹,看得出来是用心做的。他拿起一块咬了口,甜而不腻,满是桂花香,忍不住赞道:“好吃!你们手艺也太好了吧,比我在魔都吃的老字号还地道。” 这话一出,兰剑和菊剑都笑了,竹剑却抿着嘴,像是鼓足了勇气,上前一步说:“谢公子,我们、我们有话跟你说。” 谢辉见她们四个都低着头,耳朵尖全红了,心里大概有了数,故意放慢了语气:“什么话?慢慢说,不急。” 梅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倔强又带着点期待:“谢公子,我们姐妹四个…… 喜欢你。从你帮我们打退那些叛乱者,到教我们武功,再到今天帮我们分解药,我们就觉得你是个好人,又厉害又温柔。我们知道自己只是灵鹫宫的侍女,配不上你,可我们还是想告诉你……” 她话没说完,兰剑就接着说:“我们不要名分,只要能跟着你,给你端茶倒水、洗衣做饭都行!” “对!我们还能帮你打架,虽然我们武功不如你,但我们会努力学的!” 竹剑和菊剑也赶紧补充,生怕谢辉不同意。 谢辉看着她们四个紧张得攥着衣角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以前在魔都当社畜的时候,哪见过这种直白又真诚的喜欢?没有套路,没有算计,只有一颗真心。他笑着把桂花糕递回给她们,伸手依次拍了拍她们的肩膀:“傻丫头们,说什么配不配的?我谢辉就是个普通社畜,能被你们喜欢,是我的福气。” 四个姑娘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谢辉接着说:“我答应你们,以后你们就跟我一起,我不会让你们受委屈的。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身边还有其他姐妹,你们可不能吃醋吵架啊。” “我们不吵!” 梅剑立刻点头,眼睛里都快冒星星了,“只要能跟谢公子在一起,我们什么都愿意!” 兰剑也赶紧说:“我们知道谢公子厉害,肯定有很多姑娘喜欢,我们会跟她们好好相处的!” 谢辉被她们逗笑了,伸手揽过梅剑的肩膀:“走,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他说着,发动体内小宇宙,带着四个姑娘瞬间出现在灵鹫宫最高的观景台上。这里能看到整个灵鹫宫的夜景,宫灯像星星一样散落在山间,远处的月亮挂在天边,亮得晃眼。 “哇!好漂亮啊!” 菊剑忍不住惊呼,伸手去碰空中的云,好像一伸手就能摸到月亮。 谢辉笑着拿出手机 —— 这是他从真实世界带来的,早就充好了电,打开相机递给梅剑:“这个叫手机,能把风景拍下来,以后想看看了,就拿出来看。” 梅剑接过手机,按谢辉说的按下快门,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刚才的夜景,她惊喜地叫起来:“太神奇了!谢公子,这个能给我们玩吗?” “当然能,以后再给你们每人弄一个。” 谢辉揉了揉她的头,看着四个姑娘围着手机叽叽喳喳的样子,心里满是满足。 直到半夜,四姐妹才依依不舍地回自己的房间。谢辉站在观景台上,看着月亮,心里盘算着:明天就跟乔峰他们说,准备去西夏,梦姑还等着呢,可不能耽误了。 第62章 离开灵鹫宫,往西夏去 第二天一早,谢辉就把要去西夏的事跟乔峰、段誉说了。乔峰一听要去西夏,立刻点头:“正好,我也想跟西夏国王聊聊宋辽西夏的和平,最近辽那边有点不太平,要是能跟西夏结盟,也能少些战乱。” 段誉更是兴奋:“西夏啊!我听说西夏的葡萄美酒特别有名,还有手抓羊肉,到时候一定要好好尝尝!对了谢兄,你说我要是跟西夏公主搞好关系,以后大理和西夏的生意是不是能更好做?” 谢辉笑着拍了他一下:“你现在可是大理的准皇帝,想的倒挺长远。不过没错,跟西夏结盟对大理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游坦之站在旁边,小声说:“谢大哥,我、我也跟你们去,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当然带你去,咱们是一起的。”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放心。 收拾好东西,虚竹和灵鹫宫的长老们来送他们。虚竹手里拿着一个盒子,递给谢辉:“谢公子,这是灵鹫宫的一些武功秘籍,还有几件防身的宝贝,你拿着,路上用得上。以后要是遇到麻烦,就派人来灵鹫宫,我们一定帮忙。” “多谢虚竹宫主。” 谢辉接过盒子,心里暖暖的 —— 虚竹这人虽然憨厚,但确实够义气。 梅兰竹菊早就收拾好了行李,跟在谢辉身边,一步都不想离开。梅剑还偷偷往谢辉的包里塞了不少桂花糕,小声说:“谢公子,路上饿了就吃,不够我再给你做。” “好。” 谢辉笑着点头,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一行人骑着马,浩浩荡荡地往西夏方向走。路上的风景渐渐变了,从灵鹫宫的崇山峻岭,变成了西夏的草原戈壁,天更蓝了,风也更烈了,偶尔能看到成群的牛羊在草原上吃草,牧民们唱着歌,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乔峰看着草原,忍不住叹了口气:“要是宋辽西夏能一直这么太平就好了,百姓们不用流离失所,不用家破人亡。”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会的,咱们这次跟西夏结盟,就是为了这个。以后咱们三兄弟联手,肯定能让天下太平。” 段誉也跟着说:“对!到时候我在大理推行仁政,乔大哥管好丐帮,谢兄你就…… 你就带着嫂子们游山玩水,顺便帮我们打坏人!” 这话一出,梅兰竹菊的脸都红了,谢辉笑着瞪了段誉一眼:“就你话多。” 走了大概三天,路过一个小镇,刚进镇口就听到一阵吵闹声。一群山贼拿着刀枪,围着一个小商贩,嘴里喊着:“把钱交出来!不然就把你这摊子砸了!” 小商贩吓得瑟瑟发抖,手里紧紧攥着钱袋:“我、我就这点钱,要是给你们了,我家里人就没饭吃了!” “哪来那么多废话!” 一个山贼举起刀就要砍,谢辉赶紧催马过去,手里运起北冥神功,一把抓住山贼的手腕。山贼只觉得一股吸力传来,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手里的刀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光天化日之下抢劫,胆子不小啊。” 谢辉冷声道,眼神扫过其他山贼。 那些山贼见领头的被打倒,都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其中一个壮着胆子说:“你、你是谁?敢管我们的事?我们可是黑风寨的人!” “黑风寨?没听过。” 谢辉冷笑一声,从马上跳下来,伸手抓住旁边一个山贼的胳膊,北冥神功一吸,那山贼也瘫软在地。剩下的山贼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梅兰竹菊赶紧追上去,手里拿着长剑,几下就把山贼们的腿划伤了,让他们跑不动。 “滚!以后再敢来这小镇抢劫,我打断你们的腿!” 谢辉对着山贼们吼道。 山贼们连滚带爬地跑了,小商贩赶紧跑过来,对着谢辉连连作揖:“多谢大侠救命之恩!多谢大侠!”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 谢辉笑着说,从包里拿出一些银子递给小商贩,“这些银子你拿着,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摆摊吧。” 小商贩接过银子,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大侠真是好人啊!祝大侠一路平安!”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段誉忍不住说:“谢兄,你刚才那招也太厉害了吧!一抓一个准,那些山贼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这叫北冥神功,专门吸别人的内力。” 谢辉笑着说,“以后你要是遇到打不过的人,就用六脉神剑,保管管用。” 梅剑凑过来说:“谢公子,你什么时候也教我们北冥神功啊?我们也想变得跟你一样厉害。” “等到了西夏,找个安静的地方,我就教你们。” 谢辉点头答应。 又走了两天,远处终于出现了西夏都城的影子。高大的城墙,繁华的街道,来往的商人络绎不绝,比大理还要热闹。 “前面就是西夏都城了!” 段誉指着都城,兴奋地说,“咱们赶紧进去,我都快饿死了,想尝尝西夏的手抓羊肉!” 谢辉笑着点头:“走,进去尝尝!” 第63章 西夏皇宫遇梦姑,冰窖初相识 进了西夏都城,果然比想象中还要热闹。街道两旁摆满了摊位,卖水果的、卖首饰的、卖小吃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段誉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卖羊肉的摊位,拉着谢辉就跑过去:“谢兄,快尝尝这个!看起来就好吃!” 摊主是个西夏汉子,见他们过来,热情地招呼:“几位客官,尝尝我家的手抓羊肉,刚煮好的,香得很!” 谢辉买了一大盘,几人坐在摊位旁的小桌子上吃起来。羊肉炖得软烂,蘸着西夏特有的酱料,一点都不膻,段誉吃得满嘴流油:“好吃!太好吃了!比大理的烤乳猪还好吃!” 乔峰也忍不住赞道:“确实不错,西夏的羊肉果然名不虚传。” 正吃着,谢辉想起要找梦姑的事,跟乔峰他们说:“你们先在这吃,我去个地方,很快就回来。” “你去哪啊?带上我呗!” 段誉放下手里的骨头,就要跟上去。 “你就在这吃你的羊肉吧,我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 谢辉笑着把他按回座位,转身往西夏皇宫的方向走。 按照原剧的记忆,西夏皇宫的冰窖在西北角,是用来储存冰块的,梦姑因为体质特殊,夏天总喜欢去冰窖待着,寻找当年救她的 “梦郎”。谢辉绕到皇宫后面,避开守卫,用凌波微步悄无声息地进了皇宫。 皇宫里的建筑宏伟华丽,到处都是穿着宫装的宫女和侍卫。谢辉按着记忆,往西北角走,越走越觉得冷,空气中都带着冰碴子。终于,他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冰窖,门口守着两个宫女。 “麻烦通报一下,我找公主殿下。” 谢辉对着宫女说,语气客气。 宫女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疑惑地问:“你是谁?公主殿下正在里面休息,不能随便见人。” “我是来帮公主殿下找东西的。” 谢辉笑着说,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 —— 这是他从灵鹫宫带出来的,上面刻着灵鹫宫的标志,“你把这个交给公主殿下,她见了就会让我进去的。” 宫女半信半疑地接过玉佩,转身进了冰窖。没一会儿,宫女就出来了,对着谢辉说:“公主殿下让你进去。” 谢辉跟着宫女走进冰窖,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比外面冷多了。冰窖里堆满了冰块,中间有一张冰做的床,一个穿公主裙的姑娘坐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看起来很怕冷,正是梦姑。 “你是谁?怎么会有灵鹫宫的玉佩?” 梦姑看着谢辉,声音有点虚弱,但眼神很亮。 谢辉从怀里摸出一件狐裘 —— 这是他在射雕世界带回来的,保暖得很,走过去递给梦姑:“公主殿下,天这么冷,你怎么坐在冰床上?小心冻坏了身子。我叫谢辉,是灵鹫宫虚竹宫主的朋友,这块玉佩是虚竹宫主送我的。” 梦姑接过狐裘,裹在身上,顿时觉得暖和了不少。她抬头看着谢辉,见他长得眉清目秀,眼神真诚,不像坏人,心里顿时有了好感:“多谢你,谢公子。我体质特殊,夏天总觉得热,只有在冰窖里才舒服些。” “就算再舒服,也不能总待在冰窖里,对身体不好。” 谢辉坐在冰床旁边的椅子上,看着梦姑,“我听说公主殿下一直在找一个人,叫‘梦郎’?” 梦姑听到 “梦郎” 两个字,眼神暗了暗,点了点头:“是啊,很多年前,我在这个冰窖里遇到危险,是一个人救了我,我只记得他的声音,不知道他是谁,就叫他梦郎。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他,可一直没找到。” 谢辉心里清楚,救梦姑的其实是虚竹,但他不能说,只能安慰道:“公主殿下别着急,好人有好报,你肯定能找到他的。要是找不到也没关系,以后要是有什么事,你可以找我,我会像梦郎一样照顾你。” 梦姑看着谢辉真诚的眼神,心里暖暖的。这些年,很多人都是因为她是西夏公主才讨好她,只有谢辉,是真心关心她的身体,没有一点功利心。她忍不住问:“谢公子,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又不认识。” “因为你是个好姑娘啊。” 谢辉笑着说,“而且我跟虚竹宫主是朋友,帮他的朋友,也是应该的。对了,我带了点热乎的点心,你要不要尝尝?” 他说着,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一个食盒,里面装着梅兰竹菊做的桂花糕,还有一些热乎的包子。梦姑确实有点饿了,接过食盒,拿起一块桂花糕吃了起来,甜而不腻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她忍不住笑了:“真好吃,比宫里的点心还好吃。” “你喜欢就好,我这里还有很多,你慢慢吃。” 谢辉看着她笑起来的样子,心里也很高兴 —— 梦姑长得本来就美,笑起来更是倾国倾城,难怪西夏国王这么宝贝她。 梦姑吃了几块桂花糕,又喝了点谢辉带来的热奶茶,脸色终于红润了些。她看着谢辉,小声说:“谢公子,你能不能多陪我一会儿?我一个人在冰窖里,有点孤单。” “当然可以。” 谢辉点头,跟梦姑聊起了外面的事,聊灵鹫宫的风景,聊大理的趣事,梦姑听得很认真,偶尔还会问几句,冰窖里的寒气好像都被这温馨的氛围驱散了不少。 第64章 梦姑说 梦郎,谢辉暖心安慰 谢辉在冰窖里陪梦姑聊了很久,直到外面的天色暗了下来,宫女进来提醒:“公主殿下,该回宫休息了,国王陛下还等着您用晚膳呢。” 梦姑这才依依不舍地站起来,看着谢辉说:“谢公子,今天谢谢你陪我,我很开心。你明天还能来吗?” “当然能,我明天再来看你,给你带更多好吃的。” 谢辉笑着点头,帮梦姑把狐裘裹紧了些,“路上小心,别冻着了。” 梦姑点了点头,跟着宫女离开了冰窖。看着她的背影,谢辉心里松了口气 —— 第一步算是成功了,梦姑对他已经有了好感,接下来只要再努努力,就能把她收为女主了。 第二天一早,谢辉就买了些西夏的特产,比如葡萄干、牛肉干,还有一些精致的小首饰,往皇宫走去。这次不用通报,宫女直接就让他进去了,看来梦姑早就跟宫女打过招呼了。 冰窖里,梦姑正坐在冰床上看书,见谢辉进来,立刻放下书,笑着说:“谢公子,你来了!” “嗯,给你带了点西夏的特产,你看看喜欢不喜欢。” 谢辉把东西递给梦姑,坐在她旁边。 梦姑拿起首饰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银簪,上面刻着精致的花纹,还有一对小巧的耳环。她喜欢得不得了,拿起银簪插在头发上,对着镜子照了照,笑着说:“真好看,谢谢你,谢公子。” “你喜欢就好。” 谢辉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 两人聊了一会儿,梦姑又说起了梦郎的事:“谢公子,我还记得那天晚上,冰窖里的冰块突然塌了,我差点被砸到,是梦郎冲过来救了我。他的声音很低沉,很有安全感,可我当时太害怕了,没看清他的样子,只记得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道。” 谢辉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那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是宫里的人?或者是来西夏做生意的商人?” 梦姑摇了摇头:“我找遍了宫里的人,都没有符合的。商人也问过很多,都不是。我有时候甚至会想,他是不是已经不在人世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多年都找不到?” 看着梦姑失落的样子,谢辉赶紧安慰:“别这么想,肯定还在的。说不定他只是忘了这件事,或者有什么苦衷不能来找你。你这么好,他肯定会来找你的。” “真的吗?” 梦姑抬头看着谢辉,眼神里满是期待。 “当然是真的。” 谢辉点头,“你要是不嫌弃,以后我可以帮你一起找。我们可以贴告示,或者让丐帮的兄弟帮忙打听,丐帮的人遍布天下,肯定能找到线索。” 梦姑听到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吗?你愿意帮我找?” “当然愿意。” 谢辉笑着说,“朋友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再说了,帮你找到梦郎,我也会很开心的。” 其实谢辉心里清楚,就算找到虚竹,梦姑也不会再喜欢他了 —— 毕竟虚竹现在是灵鹫宫宫主,而且长得也不如自己,最重要的是,他已经在梦姑心里种下了种子,只要慢慢培养,梦姑肯定会喜欢上自己的。 两人又聊了很久,谢辉教梦姑玩自己的手机,给她看真实世界的照片,有魔都的高楼大厦,有海边的沙滩,还有各种各样的美食。梦姑看得目瞪口呆:“谢公子,这些地方都在哪里啊?好漂亮啊!” “这些地方在一个很远的地方,等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看看。” 谢辉笑着说。 “真的吗?” 梦姑激动地抓住谢辉的手,眼神里满是向往。 “真的。” 谢辉点头,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心里满是满足。 就在这时,宫女匆匆跑进来,说:“公主殿下,国王陛下让您去大殿一趟,有重要的事跟您说。” 梦姑皱了皱眉,对谢辉说:“谢公子,我先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好,我等你。” 谢辉点头。 梦姑跟着宫女离开了,没一会儿,就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脸上满是惊讶:“谢公子,我爹说…… 说要给我选驸马,后天就在皇宫里举行选驸马大会,让各国的公子都来参加!” 第65章 西夏选驸马,梦姑选谢辉 梦姑说完选驸马的事,脸上满是慌张:“谢公子,我不想选驸马,我只想找到梦郎。可我爹说,这是为了西夏的将来,必须选一个有实力的驸马,帮西夏稳定局势。” 谢辉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心里一动,说:“公主殿下,其实选驸马也不是坏事。要是能选到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既能帮西夏稳定局势,又能陪在你身边,不是很好吗?” “可是我怕选不到真心对我好的人。” 梦姑低下头,小声说,“很多人肯定都是为了西夏的权力才来参加的,根本不是真心喜欢我。” “那你可以选我啊。” 谢辉看着她,认真地说,“我虽然不是什么王公贵族,但我有能力帮西夏稳定局势,而且我是真心对你好的,不会让你受委屈。” 梦姑愣住了,抬头看着谢辉,眼神里满是惊讶:“谢公子,你…… 你愿意娶我?” “当然愿意。” 谢辉点头,“能娶到你这么好的姑娘,是我的福气。不过我不会逼你,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会帮你找到合适的驸马,帮你应付国王陛下。” 梦姑看着谢辉真诚的眼神,心里小鹿乱撞。这些天跟谢辉相处下来,她早就对谢辉有了好感,谢辉不仅温柔体贴,还武功高强,有能力保护她,保护西夏。比起那个只存在于记忆里的梦郎,谢辉更真实,更让她有安全感。 她咬了咬嘴唇,小声说:“我…… 我愿意。” 听到这话,谢辉心里乐开了花,伸手握住梦姑的手:“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你,不会让你失望的。” 梦姑的脸瞬间红了,任由谢辉握着她的手,心里满是甜蜜。 很快,西夏要选驸马的消息就传遍了各国,很多王公贵族都赶来参加,想娶到西夏公主,跟西夏结盟。选驸马大会当天,皇宫的大殿里挤满了人,各国的公子穿着华丽的衣服,一个个昂首挺胸,想在公主面前留下好印象。 西夏国王坐在宝座上,看着下面的人,笑着说:“今天召集大家来,是为了给我的女儿选驸马。只要能得到公主的青睐,不管你是哪个国家的人,我都愿意把女儿嫁给你,还会跟你的国家结盟。” 说完,他看向梦姑:“女儿,该你选了。” 梦姑从座位上站起来,目光扫过下面的公子们。这些公子不是长得油头粉面,就是眼神里充满了功利心,没有一个能让她心动的。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站在角落里的谢辉身上 —— 谢辉穿着一身普通的衣服,没有刻意打扮,却比周围的公子们更显挺拔,眼神真诚,正微笑着看着她。 梦姑深吸一口气,走到谢辉面前,对着西夏国王说:“爹,我选谢公子。” 这话一出,大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谢辉 —— 他们都以为公主会选某个国家的王子,没想到会选一个不知名的普通人。 一个穿着华丽的王子站起来,不服气地说:“公主殿下,你怎么能选他?他就是个普通人,根本没有能力帮西夏稳定局势!我是吐蕃的王子,要是你选我,吐蕃愿意跟西夏结盟,还会给西夏提供粮食和军队!” 另一个王子也跟着说:“我是辽国的王子,要是你选我,辽国会跟西夏永远和平共处,不会侵犯西夏的土地!” 一时间,大殿里议论纷纷,很多公子都不服气,觉得谢辉配不上梦姑。 西夏国王也皱了皱眉,看着谢辉,疑惑地问:“谢公子,你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能力帮西夏稳定局势?” 谢辉往前走了一步,对着西夏国王抱了抱拳:“国王陛下,我叫谢辉,是大理准皇帝段誉的兄弟,也是丐帮帮主乔峰的兄弟,还是灵鹫宫宫主虚竹的朋友。我虽然不是王公贵族,但我能让大理、丐帮、灵鹫宫都跟西夏结盟,保证西夏的安全。而且我武功高强,能保护公主殿下,保护西夏的百姓。” 乔峰和段誉也站出来,乔峰说:“国王陛下,谢兄弟说的是真的。丐帮愿意跟西夏结盟,要是有其他国家侵犯西夏,丐帮的兄弟一定会帮忙。” 段誉也跟着说:“我以后就是大理的皇帝,大理也愿意跟西夏结盟,互通有无,一起发展。” 西夏国王听到这话,顿时高兴起来 —— 大理、丐帮、灵鹫宫,这三个势力加起来,比任何一个国家的王子都有用!他赶紧说:“好!好!谢公子,我同意你娶我的女儿!以后西夏就跟大理、丐帮、灵鹫宫结盟,共同发展!” 大殿里的公子们见国王都同意了,也不敢再反对,只能不甘心地看着谢辉。 梦姑看着谢辉,脸上满是笑容,心里满是甜蜜。她知道,自己选对人了。 第66章 慕容复来抢驸马,被谢辉打跑 就在西夏国王准备宣布谢辉为驸马的时候,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快步走了进来,嘴里喊着:“等等!我不同意!” 众人转头一看,只见来人长得俊朗,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正是慕容复。他走到大殿中央,对着西夏国王抱了抱拳:“国王陛下,我是燕国的后裔慕容复,前来参加选驸马大会。公主殿下怎么能选一个普通人做驸马?应该选我才对!我能帮西夏统一中原,让西夏成为最强大的国家!” 西夏国王皱了皱眉,他听说过慕容复的名字,知道他一直想复国,可燕国早就灭亡了,慕容复根本没有实力帮西夏统一中原。他摇了摇头:“慕容公子,公主已经选了谢公子,不能再改了。你还是请回吧。” “不能改?” 慕容复冷笑一声,指着谢辉说,“他就是个无名小卒,有什么资格当西夏驸马?公主殿下,你要是选我,我保证让你成为皇后,让西夏成为中原的霸主!” 梦姑皱了皱眉,冷冷地说:“慕容公子,我已经选了谢公子,不会再改变主意了。你还是走吧。” 慕容复见梦姑也拒绝他,顿时恼羞成怒,对着谢辉说:“谢辉,你要是识相,就赶紧主动放弃驸马之位,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谢辉冷笑一声:“慕容复,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就你那点实力,还想当西夏驸马?还想统一中原?简直是痴心妄想!” “你敢骂我?” 慕容复气得脸色通红,拔出腰间的剑,就往谢辉刺过来,“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谢辉早有防备,身体轻轻一侧,躲开了慕容复的剑,同时运起六脉神剑,一道剑气射过去,打在慕容复的剑上。慕容复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手里的剑差点掉在地上,手臂也麻了。 “这是什么武功?” 慕容复惊讶地看着谢辉,他没想到谢辉的武功这么高强。 “六脉神剑,专门收拾你这种狂妄自大的人。” 谢辉冷声道,又一道剑气射过去,打在慕容复旁边的柱子上,柱子瞬间断成两截,掉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大殿里的人都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没想到谢辉的武功这么厉害。 慕容复看着断成两截的柱子,心里也有点害怕,但他还是强撑着说:“就算你武功高强,也不是我的对手!我慕容家的斗转星移,能反弹任何武功!” 他说着,又往谢辉冲过来,想用斗转星移反弹谢辉的剑气。谢辉早就知道他的底细,故意放慢了速度,等慕容复靠近,突然用小无相功模仿降龙十八掌,一掌打在慕容复的胸口。 慕容复根本没反应过来,被打得连连后退,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倒在地上。他挣扎着爬起来,看着谢辉,眼神里满是恐惧:“你…… 你怎么会降龙十八掌?” “我会的武功多了去了,你这点本事,还不够看。” 谢辉冷声道,“赶紧滚!要是再敢来捣乱,我打断你的腿!” 慕容复知道自己不是谢辉的对手,再待下去只会更丢人,他狠狠地瞪了谢辉一眼,转身就跑,连头都不敢回。 看着慕容复狼狈的背影,大殿里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西夏国王走到谢辉面前,笑着说:“谢公子,没想到你的武功这么高强!有你保护公主,我就放心了。” “国王陛下客气了,保护公主是我应该做的。” 谢辉笑着说。 梦姑走到谢辉身边,担心地问:“谢公子,你没事吧?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我没事,别担心。” 谢辉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 西夏国王宣布谢辉为西夏驸马,还决定三天后举行婚礼。大殿里的人都对着谢辉和梦姑道贺,乔峰和段誉也走过来,笑着说:“谢兄,恭喜你啊!娶了这么漂亮的公主!” “同喜同喜。” 谢辉笑着说,心里满是满足 —— 又收了一个女主,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第67章 往聚贤庄去,乔峰要报仇 谢辉和梦姑的婚礼办得很热闹,西夏国王邀请了很多王公贵族,还有大理、丐帮、灵鹫宫的人。婚礼当天,谢辉穿着西夏的礼服,梦姑穿着红色的婚纱,两人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羡煞旁人。 婚礼结束后,谢辉跟梦姑说了要去聚贤庄找慕容博报仇的事。梦姑虽然舍不得谢辉,但也知道报仇很重要,她点了点头:“谢郎,你放心去吧,我会帮爹管理好西夏,等你回来。” “好,我很快就回来。” 谢辉吻了吻梦姑的额头,心里满是不舍。 第二天一早,谢辉就跟乔峰、段誉、游坦之还有梅兰竹菊一起,往聚贤庄的方向走。乔峰一路上都沉默寡言,眼神里满是杀气 —— 他早就想找慕容博报仇了,要不是因为谢辉,他早就冲动地去找慕容博了。 谢辉看出了乔峰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乔帮主,别太着急,慕容博跑不了。等咱们到了聚贤庄,一定能找到他,为你爹娘报仇。” 乔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我爹娘死得太惨了,我一定要让慕容博血债血偿!” 段誉也跟着说:“乔大哥,你放心,我们都会帮你的!慕容博那么坏,杀了你的爹娘,还想挑起宋辽战争,简直是罪该万死!” 游坦之小声说:“乔帮主,我也会帮你的,虽然我武功不高,但我会尽力的。” 梅兰竹菊也赶紧说:“谢公子,乔帮主,我们也会帮忙的!我们会保护你们的!” 谢辉笑着点头:“好,咱们一起联手,肯定能打败慕容博。” 走了大概四天,离聚贤庄越来越近了。路上遇到了几个丐帮弟子,他们看到乔峰,赶紧跑过来,说:“乔帮主,不好了!聚贤庄来了很多星宿派的人,还有一个穿黑衣的男子,跟慕容复长得很像,好像是慕容复的父亲慕容博!他们说要在聚贤庄召开武林大会,想挑起武林人士跟丐帮的矛盾!” 乔峰听到这话,眼神更冷了:“慕容博果然在聚贤庄!咱们加快速度,一定要在武林大会之前赶到!” 一行人加快了速度,往聚贤庄赶去。聚贤庄以前是游坦之的家,后来因为乔峰,聚贤庄被毁掉了,现在的聚贤庄是重新修建的,比以前更气派了。 快到聚贤庄的时候,就能看到很多武林人士往聚贤庄走,嘴里还议论着:“听说慕容博要召开武林大会,揭露丐帮的阴谋呢!” “是啊,我早就觉得丐帮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次一定要好好听听!” 乔峰听到这些议论,气得拳头都握紧了:“慕容博这个小人,竟然还想挑拨我跟武林人士的关系!” 谢辉安慰道:“乔帮主,别生气,等咱们到了,就揭穿慕容博的阴谋,让大家知道他才是真正的坏人。” 一行人走进聚贤庄,里面已经挤满了武林人士。慕容博正站在台上,对着下面的人说:“各位武林同道,我今天召开武林大会,是为了揭露丐帮的阴谋!乔峰是辽人,却当了丐帮的帮主,他想利用丐帮的力量,挑起宋辽战争,让中原百姓流离失所!还有谢辉,他跟乔峰勾结,到处作恶,大家一定要联手,除掉他们!” 下面的武林人士议论纷纷,很多人都相信了慕容博的话,对着乔峰和谢辉指指点点。 乔峰走到台上,对着下面的人说:“大家别相信慕容博的话!我虽然是辽人,但我从来没想过挑起宋辽战争!我当丐帮帮主的时候,一直尽心尽力地保护中原百姓,大家有目共睹!慕容博才是真正的坏人,他杀了我的爹娘,还想挑拨宋辽矛盾,大家千万别被他骗了!” 慕容博冷笑一声:“乔峰,你别在这里狡辩!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杀了你的爹娘?大家别相信他的话,他就是想骗大家!” 下面的武林人士也跟着附和:“是啊,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别乱说!” 乔峰皱了皱眉,他确实没有证据证明是慕容博杀了他的爹娘,只能看向谢辉。 谢辉走到台上,对着下面的人说:“我有证据!慕容博不仅杀了乔帮主的爹娘,还指使全冠清在丐帮作乱,想让丐帮内乱!这是全冠清的招供,上面还有他的手印,丐帮的长老都可以作证!”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全冠清的招供,递给旁边的武林人士。大家传着看了一遍,都惊讶地看着慕容博 —— 没想到慕容博竟然这么坏! 慕容博见自己的阴谋被揭穿,脸色瞬间变了,他对着下面的星宿派弟子喊:“大家别相信他们的话!给我上,杀了他们!” 第68章 乔峰 vs 慕容博,谢辉帮忙 星宿派的弟子听到慕容博的命令,立刻拿着刀枪冲了上来,对着乔峰和谢辉砍过去。乔峰早有防备,拔出腰间的刀,迎了上去,降龙十八掌一掌接着一掌,打在星宿派弟子身上。星宿派弟子根本不是乔峰的对手,没一会儿就倒下了一大片。 慕容博见星宿派弟子挡不住,从台上跳下来,拔出剑,对着乔峰刺过去:“乔峰,今天我就让你死在这里,为我燕国的百姓报仇!” 乔峰冷哼一声,扔掉手里的刀,用降龙十八掌迎了上去:“慕容博,你杀了我的爹娘,今天我要为他们报仇!” 两人打在了一起,乔峰的降龙十八掌威力无穷,掌风凌厉,每一掌都带着巨大的力量;慕容博的斗转星移也很厉害,能反弹乔峰的掌力,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下面的武林人士都看呆了,没想到乔峰和慕容博的武功这么高强。段誉忍不住说:“谢兄,乔大哥跟慕容博打得不分胜负,咱们要不要上去帮忙?” “再等等,乔帮主想亲手为爹娘报仇,咱们先看看情况。” 谢辉说,他知道乔峰的性格,要是自己贸然上去帮忙,乔峰肯定会不高兴。 乔峰和慕容博打了几十回合,还是不分胜负。乔峰心里有点着急,他的内力虽然深厚,但慕容博的斗转星移太厉害了,每次他的掌力都被慕容博反弹回来,根本伤不到慕容博。 慕容博看出了乔峰的心思,冷笑一声:“乔峰,你的降龙十八掌虽然厉害,但我的斗转星移能反弹你的掌力,你根本伤不到我!今天你必死无疑!” 他说着,又对着乔峰刺过去,剑上带着内力,速度很快。乔峰赶紧躲闪,可还是被剑划破了胳膊,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乔帮主!” 谢辉见乔峰受伤,再也忍不住了,运起小无相功,模仿降龙十八掌,一掌打在慕容博的后背。 慕容博根本没注意到谢辉,被打得往前踉跄了几步,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转头看着谢辉,眼神里满是惊讶:“你…… 你怎么会降龙十八掌?” “我会的武功多了去了,你这点本事,还不够看。” 谢辉冷声道,又一掌打了过去。 乔峰见谢辉帮忙,也赶紧调整内力,对着慕容博打过去。两人联手,慕容博顿时吃不消了,他的斗转星移虽然能反弹一个人的掌力,但根本反弹不了两个人的掌力,没一会儿就被打得连连后退,身上也受了好几处伤。 下面的武林人士见慕容博被打,都忍不住欢呼起来:“打得好!慕容博这个坏人,就该这么打!” “乔峰和谢公子太厉害了!咱们以前都被慕容博骗了!” 慕容博听到下面的欢呼声,气得脸色通红,他知道自己不是乔峰和谢辉的对手,再待下去只会更惨。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星宿派弟子,对着他们喊:“你们快上!拦住他们!” 星宿派弟子虽然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来。段誉见了,赶紧运起六脉神剑,一道剑气射过去,打在星宿派弟子身上。星宿派弟子被剑气打得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梅兰竹菊也冲了上去,手里拿着长剑,对着星宿派弟子砍过去。游坦之虽然武功不高,但也拿着刀,帮着挡星宿派弟子的攻击。 慕容博见星宿派弟子也挡不住,心里更慌了,他趁大家不注意,转身就想跑。谢辉早就防着他这一手,运起凌波微步,追了上去,一道剑气射过去,打在慕容博的腿上。 慕容博腿一软,差点摔倒,他忍着疼痛,继续往前跑,很快就消失在了大家的视线里。 谢辉看着慕容博跑远的背影,有点遗憾:“还是让他跑了。” 乔峰走到谢辉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就算他跑了,咱们也能找到他。今天能揭穿他的阴谋,已经很不错了。” 下面的武林人士都围了上来,对着乔峰和谢辉连连道歉:“乔帮主,谢公子,对不起,我们以前都被慕容博骗了,错怪了你们。” “是啊,以后我们再也不会相信慕容博的话了,我们会跟丐帮一起,保护中原百姓。” 乔峰笑着说:“大家不用道歉,只要大家知道真相就好。以后咱们一起联手,对抗坏人,保护中原百姓。” 众人都点了点头,聚贤庄里一片欢呼。 第69章 丁春秋来帮慕容博,段誉出手 就在大家欢呼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哈哈哈!乔峰,谢辉,你们别高兴得太早!慕容博大人不会这么容易被打败的!” 众人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青绿色衣服的老头,带着一群星宿派弟子走了过来。这老头脸上满是皱纹,眼神阴毒,手里拿着一根拐杖,正是星宿派的掌门丁春秋。 “丁春秋!” 乔峰皱了皱眉,他早就听说过丁春秋的名声,知道他心狠手辣,还会用化功大法,专门吸别人的内力。 丁春秋冷笑一声:“乔峰,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当年你爹杀了我师父,今天我要为我师父报仇!还有谢辉,你杀了我的弟子,我也要让你血债血偿!” 他说着,对着身后的星宿派弟子喊:“给我上!杀了他们!” 星宿派弟子立刻冲了上来,对着乔峰和谢辉砍过去。乔峰和谢辉赶紧迎了上去,乔峰用降龙十八掌打退前面的星宿派弟子,谢辉用六脉神剑打退后面的星宿派弟子,两人配合默契,没一会儿就打倒了不少星宿派弟子。 丁春秋见星宿派弟子挡不住,亲自冲了上来,手里的拐杖对着乔峰打过去。乔峰赶紧躲闪,可还是被拐杖擦到了胳膊,胳膊瞬间麻了 —— 拐杖上有毒! “乔帮主,小心!他的拐杖上有毒!” 谢辉赶紧提醒,一道剑气射过去,打在丁春秋的拐杖上。 丁春秋的拐杖被打得掉在地上,他冷笑一声:“谢辉,你以为这样就能伤到我吗?看我的化功大法!” 他说着,伸手对着乔峰抓过去,想吸乔峰的内力。乔峰赶紧后退,可丁春秋的速度很快,眼看就要抓住乔峰的胳膊。 就在这时,段誉突然冲了上来,运起六脉神剑,一道剑气射在丁春秋的手上。丁春秋的手被剑气打得通红,疼得他 “啊” 地叫了一声,赶紧收回手。 “丁春秋,你敢伤乔大哥,我跟你没完!” 段誉怒声道,又一道剑气射了过去。 丁春秋没想到段誉的武功这么厉害,赶紧躲闪,可还是被剑气打在了肩膀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他看着段誉,惊讶地问:“你…… 你是谁?怎么会这么厉害的武功?” “我是大理的段誉!” 段誉大声说,“你这种坏人,根本不配问我的名字!” 谢辉见段誉出手,也赶紧冲上去,对着丁春秋打过去。丁春秋现在要对付段誉的六脉神剑,又要对付谢辉的掌力,根本吃不消,没一会儿就被打得连连后退,身上也受了好几处伤。 乔峰也调整了一下内力,对着丁春秋打过去。三人联手,丁春秋更是招架不住,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想转身跑,可段誉的剑气速度太快,一道剑气射在他的腿上,丁春秋腿一软,倒在地上。 谢辉赶紧冲上去,用北冥神功吸丁春秋的内力。丁春秋只觉得浑身的内力都被抽走了,他想挣扎,可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内力被谢辉吸走。 没一会儿,丁春秋就变成了一个废人,再也没有一点内力。他躺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恐惧:“你们…… 你们不能杀我!我是星宿派的掌门,要是你们杀了我,星宿派的弟子不会放过你们的!” “星宿派的弟子早就被我们打败了,你以为他们还能帮你吗?” 谢辉冷声道,“你作恶多端,害了很多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丁春秋吓得连连求饶:“求求你们,别杀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作恶了,我会离开中原,再也不回来!” 乔峰皱了皱眉,对着谢辉说:“谢兄弟,别杀他,留着他还有用。咱们可以用他来要挟星宿派的弟子,让他们不要再作恶。” 谢辉想了想,点头说:“好,就听乔帮主的。把他绑起来,带在身边,要是星宿派的弟子再敢作恶,就用他来要挟他们。” 几个武林人士赶紧上前,用绳子把丁春秋绑了起来。丁春秋虽然不甘心,但也只能乖乖被绑,不敢反抗。 就在这时,一个丐帮弟子跑了过来,说:“乔帮主,谢公子,我们刚才看到慕容博往雁门关的方向跑了,好像要跟辽兵汇合!” 乔峰听到这话,眼神一冷:“慕容博这个小人,竟然还想跟辽兵勾结,挑起宋辽战争!咱们赶紧去雁门关,不能让他得逞!” “好!” 谢辉点头,对着众人说,“各位武林同道,慕容博想跟辽兵勾结,挑起宋辽战争,咱们一起去雁门关,阻止他!” 众人都点了点头,跟着乔峰和谢辉,往雁门关的方向走去。 第70章 打败丁春秋,慕容博逃跑 绑好丁春秋,谢辉让两个丐帮弟子看着他,一行人就往雁门关赶。路上,游坦之一直低着头,好像有什么心事。谢辉看出了他的不对劲,拍了拍他的肩膀:“游兄弟,怎么了?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咱们一起解决。” 游坦之抬起头,小声说:“谢大哥,聚贤庄是我的家,我爹娘以前是聚贤庄的庄主。我听说…… 我爹娘是被乔帮主杀的,是吗?” 乔峰听到这话,心里一沉,他知道游坦之的爹娘确实是在聚贤庄大战的时候被误杀的,虽然不是他亲手杀的,但也是因为他才死的。他看着游坦之,愧疚地说:“游兄弟,对不起,你爹娘的死,我有责任。当年聚贤庄大战,我被很多武林人士围攻,场面太混乱了,你爹娘不小心被误伤了……” 游坦之听到这话,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我爹娘死得好惨啊!我一直以为是你故意杀了他们,我还想找你报仇……” 谢辉赶紧安慰道:“游兄弟,你别难过。其实你爹娘不是被乔帮主误杀的,是慕容博的人杀的,然后嫁祸给乔帮主的。全冠清的招供里写得很清楚,慕容博为了挑拨你跟乔帮主的关系,故意让人杀了你的爹娘,让你以为是乔帮主杀的。” 他说着,把全冠清的招供递给游坦之。游坦之接过招供,认真地看了一遍,眼泪掉得更凶了:“慕容博这个坏人!竟然杀了我的爹娘,还嫁祸给乔帮主!我一定要找他报仇!” 乔峰拍了拍游坦之的肩膀:“游兄弟,对不起,让你误会了这么久。以后咱们一起联手,找慕容博报仇,为你爹娘,也为我的爹娘。” 游坦之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乔帮主,以前是我错怪你了,对不起。以后我会跟你们一起,找慕容博报仇。” 一行人加快速度,往雁门关赶去。雁门关是宋辽的边界,平时就有很多辽兵在附近巡逻。快到雁门关的时候,就能看到很多辽兵在关口附近聚集,慕容博正站在辽兵头领的身边,不知道在说什么。 “慕容博果然在跟辽兵勾结!” 乔峰怒声道,拔出腰间的刀,“咱们冲上去,杀了慕容博和辽兵头领!” “好!” 谢辉点头,运起六脉神剑,一道剑气射过去,打在辽兵的队伍里。辽兵被剑气打得倒在地上,队伍瞬间乱了。 乔峰和段誉也冲了上去,乔峰用降龙十八掌打辽兵头领,段誉用六脉神剑打周围的辽兵。梅兰竹菊和游坦之也冲了上去,梅兰竹菊用长剑砍辽兵,游坦之用刀挡辽兵的攻击。 慕容博见乔峰他们冲了上来,赶紧对辽兵头领说:“快,让你的人拦住他们!只要杀了乔峰和谢辉,咱们就能进攻中原了!” 辽兵头领点了点头,对着辽兵喊:“给我上!杀了他们!” 辽兵立刻冲了上来,对着乔峰他们砍过去。可辽兵根本不是乔峰他们的对手,没一会儿就倒下了一大片。乔峰很快就冲到了辽兵头领面前,降龙十八掌一掌打在辽兵头领的胸口,辽兵头领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慕容博见辽兵头领被打死,心里慌了,他知道自己不是乔峰他们的对手,转身就想跑。谢辉早就防着他这一手,运起凌波微步,追了上去,一道剑气射在慕容博的腿上。 慕容博腿一软,差点摔倒,他忍着疼痛,继续往前跑,还回头对着谢辉喊:“谢辉,乔峰,你们别得意!我一定会回来的!我一定会复国的!” 谢辉还想追,乔峰拉住了他:“谢兄弟,别追了。慕容博已经受了伤,跑不远的。咱们还是先处理辽兵的事,别让他们进攻中原。” 谢辉点了点头,转身对着剩下的辽兵说:“你们的头领已经死了,慕容博也跑了。要是你们再敢进攻中原,我们就把你们全部杀了!赶紧滚回辽国去!” 辽兵见头领死了,慕容博也跑了,都吓得连连后退,转身就往辽国的方向跑,再也不敢停留。 看着辽兵跑远的背影,乔峰松了口气:“终于阻止他们了。要是让他们进攻中原,不知道会有多少百姓遭殃。” 谢辉点头:“是啊,不过慕容博跑了,以后肯定还会找咱们麻烦。咱们得尽快找到他,斩草除根。” 段誉也跟着说:“对!慕容博那么坏,一定要找到他,为乔大哥和游兄弟的爹娘报仇!” 众人都点了点头,心里都清楚,慕容博一日不除,中原就一日不得安宁。 第71章 聚贤庄见游坦之父母,化解恩怨 雁门关外的风还带着辽地的凛冽,吹得人衣角翻飞。谢辉看着往辽国方向溃散的辽兵背影,刚松了口气,就见游坦之盯着聚贤庄的方向,眼圈慢慢红了。那聚贤庄的匾额虽经重修,漆色崭新,可游坦之看着,就像看到了当年父母在世时的模样。 “谢大哥,乔帮主,前面就是我家以前的聚贤庄。” 游坦之声音发颤,脚步却迟迟不敢往前,“我爹娘…… 就是在这里没的。” 乔峰听到这话,脚步顿住,脸上露出愧疚。当年聚贤庄大战,虽说是武林人士围攻他,可游坦之父母的死,终究和那场混乱脱不了干系。他往前走了两步,刚想开口道歉,游坦之却猛地转过身,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乔帮主,我以前一直以为,是你杀了我爹娘……” 谢辉赶紧上前,拍了拍游坦之的肩膀:“游兄弟,你先别激动,这里面有误会。你爹娘不是乔帮主杀的,是慕容博的人干的,故意嫁祸给乔帮主。” “真的吗?” 游坦之眼睛一亮,又很快黯淡下去,“可当时很多人都说,是乔帮主在聚贤庄杀了很多人,包括我爹娘……” “那些都是慕容博散布的谣言。”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一个布包,里面是全冠清的招供副本,还有几个丐帮弟子的证词,“你看,全冠清招供里写得很清楚,慕容博当年让他的手下混在武林人士里,趁乱杀了你的爹娘,还故意喊‘乔峰杀人了’,就是为了让你恨乔帮主,挑拨你们的关系。还有这几个丐帮弟子,当时也在聚贤庄,他们亲眼看到是陌生人杀了你爹娘,不是乔帮主。” 游坦之接过布包,手指颤抖着翻开招供。上面的字迹虽然潦草,可每一句都像重锤砸在他心上 ——“慕容博令属下扮作丐帮弟子,于聚贤庄混战中击杀游氏夫妇,嫁祸乔峰……” 后面还有几个丐帮弟子的签名和手印,甚至详细写了当时凶手的穿着打扮。 “还有这个。” 谢辉又摸出一个玉佩,“这是从凶手身上搜出来的,上面刻着慕容家的徽记,你看。” 游坦之接过玉佩,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他攥着玉佩和招供,突然 “扑通” 一声跪在乔峰面前:“乔帮主,对不起!我错怪你这么多年,还差点帮着阿紫害你,我不是人!” 乔峰赶紧把他扶起来,叹了口气:“游兄弟,不怪你。当年的事本就混乱,慕容博又故意挑拨,你会误会也正常。现在真相大白了,咱们以后就是兄弟,一起找慕容博报仇。” 游坦之用力点头,擦了擦眼泪:“嗯!乔帮主,谢大哥,以后你们去哪,我就去哪,一定帮你们杀了慕容博,为我爹娘报仇!” 这时,聚贤庄里走出一个白发老仆,看到游坦之,愣了一下,随即激动地跑过来:“少庄主!你终于回来了!老奴还以为…… 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福伯!” 游坦之也认出了老仆,眼眶更红了,“我回来了,我来找我爹娘的仇人了。” 福伯叹了口气:“少庄主,当年老奴躲在柴房,亲眼看到是几个穿黑衣的人杀了庄主和夫人,他们还喊着是乔峰杀的,可老奴看得清楚,那根本不是乔帮主!后来老奴想跟人说,可没人信我,还被慕容家的人威胁,只能一直忍着。” 有了老仆的证词,游坦之彻底放下了心里的疙瘩。他看着聚贤庄,对谢辉和乔峰说:“谢大哥,乔帮主,咱们先在聚贤庄歇一晚,明天再出发找慕容博吧。我想给我爹娘上柱香。” “好。” 谢辉点头。当晚,游坦之在父母的灵位前磕了三个头,把真相告诉了父母。乔峰也跟着上香,心里的愧疚终于消解了大半。夜深时,谢辉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盘算着:明天得跟乔峰他们说,先去大理帮段誉登基,再找慕容博算账 —— 段誉的身世还没彻底稳住,要是再出岔子,可就麻烦了。 第72章 往大理去,段誉要当皇帝 第二天一早,谢辉就把去大理的想法跟乔峰、游坦之说了。乔峰一听,立刻点头:“段誉要当皇帝,确实是大事。咱们先去大理帮他稳住局面,再找慕容博也不迟。” 游坦之也没意见:“我听谢大哥的,去哪都行。” 一行人收拾好东西,往大理方向走。路上,段誉收到了段正明派人送来的信,信里说已经安排好了登基大典,让他尽快回大理。段誉拿着信,愁眉苦脸的:“谢兄,我真不想当皇帝啊。当皇帝多没意思,每天要批奏折,还要管那么多事,哪有跟你们一起闯江湖自在。”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段兄弟,你可不是为了自己当皇帝,是为了大理的百姓。你想啊,要是你不当皇帝,大理要是乱了,百姓们就要流离失所,到时候西夏、辽国要是趁机来犯,你对得起大理的百姓吗?” “可是……” 段誉还想反驳,乔峰却接过话茬:“段誉,谢兄弟说得对。你是大理的皇子,这是你的责任。再说了,你当了皇帝,咱们三个兄弟联手,大理、丐帮、西夏互相扶持,天下才能太平。到时候你要是想闯江湖,随时可以找我们,我帮你盯着丐帮,谢兄弟帮你盯着大理,多好。” 段誉挠了挠头,还是有点犹豫:“可我怕我当不好皇帝,要是做错了决策,害了百姓怎么办?” “怕什么?有我们帮你啊。”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一本《现代管理学基础》—— 这是他从真实世界带来的,本来想自己看,现在正好给段誉,“你看这个,里面写了怎么管理国家,怎么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还有,你娘李青萝、你姐姐王语嫣,她们都能帮你。王语嫣那么聪明,懂那么多武功秘籍,肯定也懂怎么处理朝堂上的事;李青萝管理曼陀山庄那么好,帮你管大理的财政也没问题。” 段誉接过书,翻了几页,眼睛慢慢亮了:“这里面写的东西好有意思啊!比如这个‘以人为本’,还有‘公平公正’,要是能做到,百姓肯定能过上好日子。” “对吧?” 谢辉笑着说,“你要是当了皇帝,就能把这些想法实现。到时候大理的百姓都会感激你,比你闯江湖当英雄还厉害。” 段誉想了想,终于点头:“好!那我就当这个皇帝!不过谢兄,你可不能不管我,要是我遇到麻烦,你一定要来帮我。” “放心,咱们是兄弟,我肯定帮你。” 谢辉拍了拍他的胸脯。 走了大概五天,终于到了大理城外。远远就看到段正明带着一群大臣在城门口等着,看到段誉,段正明赶紧跑过来,笑着说:“誉儿,你可算回来了!登基大典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了。” 段誉赶紧上前,对着段正明行了个礼:“伯父,让您久等了。我…… 我准备好了,愿意当大理的皇帝。” 段正明一听,高兴得哈哈大笑:“好!好!不愧是我大理的皇子!走,咱们进城,明天就举行登基大典!” 一行人跟着段正明进了大理城。城里张灯结彩,百姓们都站在路边,看到段誉,都欢呼起来:“恭迎皇子殿下!” 段誉看着百姓们期盼的眼神,心里更坚定了 —— 一定要当好这个皇帝,让百姓们过上好日子。当晚,段正明把段誉叫到皇宫,跟他讲了很多管理大理的经验,还把大理的兵符、玉玺交给了他。段誉认真地听着,把段正明说的话都记在心里,时不时还拿出谢辉给的书,问段正明能不能按照书里的方法做。 段正明看了书,也觉得里面的方法很好,笑着说:“誉儿,你有自己的想法,又有谢小友帮忙,肯定能当好这个皇帝。伯父老了,以后大理就交给你了。” 段誉用力点头:“伯父,您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也不会让大理的百姓失望的。” 谢辉站在窗外,听到里面的对话,心里松了口气 —— 段誉这关总算过了。不过他也知道,明天的登基大典肯定不会一帆风顺,那些老臣说不定会找事,得提前准备好应对的办法。 第73章 大理登基大典,谢辉帮忙撑场面 第二天一早,大理皇宫里一片热闹。登基大典的场地设在皇宫的广场上,铺着红色的地毯,周围插着大理的旗帜,大臣们穿着朝服,整齐地站在两边,百姓们也围在广场外,想亲眼看看新皇帝登基。 谢辉、乔峰、游坦之还有梅兰竹菊站在旁边,看着段誉穿着明黄色的龙袍,一步步走向皇位。段誉虽然有点紧张,但眼神很坚定,走到皇位前,对着段正明行了个礼,然后转身面对大臣和百姓。 段正明站在高台上,对着众人说:“今天,我段正明正式退位,传位于段誉。段誉为人善良,有仁心,一定能带领大理走向繁荣,让百姓们过上好日子!” 百姓们立刻欢呼起来:“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臣们也跟着跪拜:“陛下万岁!” 就在这时,一个白发大臣突然站出来,对着段誉拱了拱手:“陛下,臣有一事不明。臣听说,您并非镇南王段正淳的亲生儿子,而是四大恶人之首段延庆的儿子。大理皇室岂能让一个恶人的儿子继承皇位?请陛下给臣,给百姓们一个说法!” 这话一出,广场上瞬间安静下来。百姓们议论纷纷,大臣们也都看向段誉,眼神里满是疑惑。段誉脸色一白,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 他没想到,竟然有人知道了他的身世。 段正明皱了皱眉,刚想说话,谢辉却先一步站了出来,对着那个白发大臣说:“李大人,你这话可有证据?段誉是镇南王的亲生儿子,这是整个大理都知道的事,你凭什么说他是段延庆的儿子?” 李大人冷笑一声:“我当然有证据!我听说,段正淳亲口承认,段誉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而且,段延庆前不久还来过大理,说段誉是他的儿子!” “口说无凭。” 谢辉从怀里摸出一份文件,上面盖着大理皇宫的玉玺,“这是镇南王段正淳亲笔写的奏折,里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段誉是他的亲生儿子,出生时有太医在场作证,还有当时的接生婆、宫女都可以作证。李大人,你说段誉是段延庆的儿子,有什么证据?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啊!” 其实这份奏折是谢辉让小宇宙里的人伪造的,上面的玉玺也是模仿的 —— 他早就料到有人会拿段誉的身世做文章,提前准备好了。李大人没想到谢辉会拿出奏折,脸色一下子白了,支支吾吾地说:“我…… 我只是听说……” “听说?” 谢辉冷笑一声,“李大人,你身为大理的大臣,竟然仅凭‘听说’就质疑新皇帝的身世,你是想挑拨皇室关系,让大理内乱吗?还是说,你跟慕容博有勾结,想让大理乱起来,好让慕容博趁机进攻中原?” 李大人吓得赶紧跪在地上:“臣不敢!臣只是一时糊涂,听信了谣言,请陛下饶命!” 段誉看着李大人,深吸一口气,说:“李大人,念在你是老臣的份上,这次我就饶了你。以后要是再敢听信谣言,挑拨离间,我定不饶你!” “谢陛下!谢陛下!” 李大人连连磕头。 谢辉又对着众人说:“大家都看到了,段誉是镇南王的亲生儿子,是正统的皇室血脉。刚才的谣言都是慕容博故意散布的,想让大理内乱,大家千万别相信!” 百姓们一听,都恍然大悟:“原来是慕容博搞的鬼!我们就说陛下是好人,怎么会是恶人的儿子!” “对!我们支持陛下!” 大臣们也都对着段誉跪拜:“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段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满是感激 —— 要是没有谢辉,他今天肯定过不了这关。他走到谢辉面前,小声说:“谢兄,谢谢你。” “咱们是兄弟,客气什么。” 谢辉笑着说,“赶紧完成登基大典吧,百姓们还等着呢。” 段誉点了点头,转身走上皇位,接过段正明递过来的玉玺,高高举起。广场上再次响起欢呼声,比之前更响亮了。登基大典结束后,段誉在皇宫里举行了宴会,邀请了谢辉、乔峰、游坦之还有大臣们。宴会上,段誉宣布了几个政策:减轻百姓的赋税,鼓励农民种地,还跟西夏、丐帮签订了和平协议,让大理的百姓再也不用担心战乱。 大臣们都赞不绝口,说段誉是个好皇帝。乔峰也笑着说:“段誉,你现在越来越有皇帝的样子了。以后大理有你,我就放心了。” 段誉不好意思地笑了:“都是谢兄帮我,不然我肯定做不好。” 谢辉喝了口酒,心里盘算着:段誉的事解决了,接下来该找慕容博报仇了。不过在此之前,得先处理阿紫 —— 那丫头肯定还会搞事,得让她彻底老实下来。 第74章 阿紫又作恶,谢辉让她自食恶果 段誉登基后的第三天,大理皇宫里一片热闹。王语嫣、李青萝、木婉清、钟灵都来了,帮段誉处理朝堂上的事。王语嫣负责整理大理的武功秘籍,想组建一支厉害的军队;李青萝负责管理大理的财政,把曼陀山庄的经验用在大理的治理上;木婉清和钟灵则跟着段誉巡视大理,了解百姓的生活。 谢辉本来想跟乔峰一起去找慕容博,可没想到,阿紫竟然偷偷溜进了大理皇宫。这天晚上,谢辉正在房间里跟梅兰竹菊聊天,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他赶紧出去,看到阿紫鬼鬼祟祟地往段誉的书房走,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黑色的液体 —— 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阿紫,你干什么呢?” 谢辉冷声道。 阿紫吓了一跳,赶紧把小瓶子藏在身后,笑着说:“谢大哥,我…… 我就是来看看段大哥,没干什么。” “没干什么?” 谢辉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小瓶子抢了过来,打开一闻,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这是毒药?你想害段誉?” 阿紫脸色一白,挣扎着说:“我没有!这只是普通的药水,我想给段大哥提神用的!” “提神用的?” 谢辉冷笑一声,“你当我傻吗?这毒药要是喝了,会让人变成傻子,你以为我不知道?” 其实谢辉早就知道阿紫会来搞事 —— 他之前在小镜湖就看出阿紫心术不正,这次段誉当了皇帝,阿紫肯定嫉妒,想害段誉。谢辉早就跟段誉说了,让他小心阿紫,还在段誉的书房里放了监控(从真实世界带来的),就是为了抓阿紫现行。 阿紫见被拆穿,也不再装了,恶狠狠地说:“是又怎么样?段誉凭什么当皇帝?他就是个胆小鬼,根本不配!我就是要让他变成傻子,让他当不成皇帝!” “你简直无可救药!” 谢辉怒声道,“之前我饶了你一次,你不仅不改,还变本加厉。这次我不会再饶你了!” 阿紫吓得后退了一步,转身就想跑,可梅兰竹菊早就拦住了她的去路。兰剑冷声道:“阿紫,你害了这么多人,今天一定要给你点教训!” 谢辉看着阿紫,心里有了个主意。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一个瓶子,里面装着浅黄色的液体,递给阿紫:“这是你刚才的毒药,你不是想害段誉吗?自己喝了吧。” 阿紫赶紧摇头:“我不喝!这是毒药,喝了会变成傻子!” “知道是毒药还想害段誉?” 谢辉冷声道,“要么自己喝,要么我让梅兰竹菊灌你喝。你选一个。” 阿紫看着梅兰竹菊手里的长剑,又看了看谢辉手里的瓶子,心里害怕极了。她知道谢辉说到做到,要是自己不喝,肯定会被灌下去。她咬了咬牙,接过瓶子,犹豫了半天,还是把里面的液体喝了下去。 可刚喝下去,阿紫就觉得肚子一阵绞痛,她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疼得嗷嗷叫:“疼…… 好疼…… 谢辉,你给我喝的什么?不是毒药吗?怎么会肚子疼?” 谢辉笑着说:“我早就把毒药换成泻药了。你不是想害别人吗?这次让你自己尝尝苦头。这泻药的药效很厉害,能让你拉三天三夜,好好反省反省。” 阿紫疼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后悔地说:“我错了…… 谢大哥,我再也不敢了…… 你快给我解药吧……” “解药?没有。” 谢辉冷声道,“这是你自找的。以后要是再敢害段誉,或者害其他姐妹,我就让你喝更厉害的泻药,让你疼得生不如死!” 这时,段誉和乔峰听到动静,走了过来。看到蹲在地上疼得直叫的阿紫,段誉皱了皱眉:“谢兄,这是怎么回事?” 谢辉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乔峰听了,怒声道:“阿紫,你太过分了!段誉是你哥哥,你竟然想害他!要不是谢兄弟手下留情,你早就没命了!” 阿紫疼得说不出话,只能连连点头,示意自己再也不敢了。段誉看着阿紫,叹了口气:“阿紫,这次我看在姐姐的面子上,饶了你。以后你要是再敢作恶,我就把你赶出大理,再也不让你回来。” 谢辉让两个宫女把阿紫扶下去,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松了口气 —— 这下阿紫应该能老实一段时间了。乔峰拍了拍谢辉的肩膀:“谢兄弟,还是你有办法。要是换了我,肯定直接把她废了。” “对付这种人,就得让她自食恶果,不然她永远不知道错。” 谢辉笑着说,“好了,阿紫的事解决了,咱们明天就出发找慕容博吧。” 段誉点了点头:“好!我已经安排好了大理的事,你们要是遇到麻烦,随时派人来通知我,我立刻派兵支援。” “放心吧。” 谢辉点头。他知道,找慕容博报仇的事,不能再拖了 —— 慕容博一天不死,中原就一天不得安宁。 第75章 找慕容博报仇,雁门关决战 第二天一早,谢辉、乔峰、游坦之还有梅兰竹菊就收拾好东西,往雁门关出发。段誉本来想跟着去,可刚登基,朝堂上的事还很多,只能留在大理。临走前,段誉给了谢辉一面大理的令牌,说只要拿着令牌,就能调动大理的军队。 一行人骑着马,往雁门关赶。路上,谢辉收到了丐帮弟子送来的消息,说慕容博躲在雁门关的一个山洞里,还勾结了辽兵的残部,想等时机成熟,再次进攻中原。 “慕容博这个小人,竟然还不死心!” 乔峰怒声道,手里的马鞭甩得更狠了,马儿跑得更快了。 游坦之也咬牙切齿地说:“这次一定要杀了他,为我爹娘报仇!” 梅兰竹菊也跟着说:“谢公子,乔帮主,我们会帮你们的!一定让慕容博付出代价!” 谢辉点了点头:“大家放心,这次咱们有备而来,一定能杀了慕容博,为所有被他害的人报仇。” 走了大概三天,终于到了雁门关。远远就看到雁门关外的山洞里,有很多辽兵在巡逻,手里拿着刀枪,警惕地看着四周。谢辉让大家先躲在树林里,观察情况。 “山洞里应该就是慕容博和辽兵的残部。” 谢辉指着山洞,“辽兵大概有一百多人,慕容博应该在山洞最里面。咱们得想个办法,先把外面的辽兵解决掉,再对付慕容博。” 乔峰想了想,说:“我带几个丐帮弟子从正面进攻,吸引辽兵的注意力。谢兄弟,你带着梅兰竹菊和游兄弟从后面绕过去,偷袭辽兵。咱们前后夹击,肯定能很快解决掉他们。” “好!” 谢辉点头。他让丐帮弟子去通知附近的丐帮分舵,让他们派些人来帮忙 —— 虽然他们几人的武功高强,但辽兵人多,有丐帮弟子帮忙,能更稳妥些。 没一会儿,丐帮弟子就来了,大概有五十多人。乔峰带着二十个丐帮弟子,拿着棍子,从正面冲了过去,对着辽兵喊:“慕容博!你给我出来!今天我要为我爹娘报仇!” 辽兵看到乔峰,都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一个辽兵头领站出来,对着乔峰喊:“乔峰,你别嚣张!我们有慕容博大人帮忙,肯定能杀了你!” “就凭你们?” 乔峰冷笑一声,冲上去用降龙十八掌打辽兵。辽兵根本不是乔峰的对手,没一会儿就倒下了一大片。 山洞里的辽兵听到动静,赶紧跑出来帮忙。谢辉见时机成熟,带着梅兰竹菊、游坦之和三十个丐帮弟子从后面绕过去,对着辽兵的后背打过去。梅兰竹菊用长剑砍辽兵,游坦之用刀挡辽兵的攻击,丐帮弟子也拿着棍子打辽兵。 辽兵被前后夹击,瞬间乱了阵脚。没一会儿,辽兵就倒下了一大半,剩下的辽兵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可谢辉早就用凌波微步拦住了他们,一道剑气射过去,打在辽兵的腿上,辽兵倒在地上,再也跑不动了。 “别杀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 辽兵们连连求饶。 乔峰冷声道:“你们勾结慕容博,想进攻中原,害了那么多百姓,今天饶不了你们!” 就在这时,山洞里传来慕容博的声音:“乔峰,谢辉,你们别得意!我还没出来呢!” 慕容博从山洞里走出来,穿着黑色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把剑,眼神阴毒地看着谢辉和乔峰:“没想到你们竟然能找到这里。不过没关系,今天我就让你们死在这里,为我燕国的百姓报仇!” “报仇?” 乔峰怒声道,“你杀了我的爹娘,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还敢说报仇?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 乔峰冲上去,用降龙十八掌打慕容博。慕容博赶紧用斗转星移反弹,可乔峰的掌力太厉害,慕容博被打得连连后退。谢辉也冲上去,用小无相功模仿北冥神功,吸慕容博的内力。慕容博只觉得浑身的内力都在往谢辉身上流,心里慌了。 “段誉,快用六脉神剑!” 谢辉喊了一声 —— 其实段誉没来,但他想吓吓慕容博。慕容博一听段誉来了,更慌了,手里的剑都差点掉在地上。 游坦之也冲上去,用刀砍慕容博的腿。慕容博躲闪不及,腿被砍了一刀,鲜血瞬间流了出来。梅兰竹菊也冲上去,用长剑对着慕容博刺过去。 慕容博被几人围攻,根本招架不住。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想转身跑回山洞,可乔峰早就拦住了他,降龙十八掌一掌打在慕容博的胸口。慕容博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第76章 三兄弟联手,慕容博惨败 慕容博倒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嘴里不断涌出鲜血。他看着围上来的谢辉、乔峰和游坦之,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毒:“我不甘心…… 我花了这么多年,就是想复国…… 为什么…… 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我……” 乔峰冷笑着蹲下身,一把揪住慕容博的衣领:“慕容博,你为了复国,杀了多少无辜的人?我爹娘、游兄弟的爹娘,还有那么多丐帮弟子、武林人士,他们招你惹你了?你根本不是想复国,你是想满足自己的野心!” “野心?” 慕容博惨笑一声,“我慕容家本来就是燕国的皇室,复国是我应该做的!你们这些人,根本不懂我的苦衷!” “苦衷?” 谢辉也蹲下身,眼神冰冷,“你的苦衷就是让百姓流离失所,让家庭支离破碎?你看看游兄弟,因为你,他从小就没了爹娘,到处受人欺负;你看看乔帮主,因为你,他被误会是杀父仇人,被丐帮赶出来,差点众叛亲离。你的苦衷,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游坦之看着慕容博,眼泪掉了下来:“我爹娘那么好,他们从来没害过任何人,你为什么要杀他们?为什么要嫁祸给乔帮主?” 慕容博看着游坦之,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满是不屑:“游氏夫妇?他们挡了我的路,当然要杀!乔峰也是,他要是不当丐帮帮主,我早就挑起宋辽战争了!都是你们,坏了我的大事!” “你简直无可救药!” 乔峰怒声道,一拳打在慕容博的脸上。慕容博的脸瞬间肿了起来,牙齿也掉了两颗。 慕容博吐了口带血的唾沫,看着乔峰:“乔峰,你别得意!我儿子慕容复肯定会替我报仇的!他会完成我的遗愿,复兴燕国!” “慕容复?” 谢辉冷笑一声,“你以为慕容复还有能力复国吗?他之前想抢西夏驸马,被我打跑了;现在你死了,他没了靠山,就是个丧家之犬,还想复国?简直是痴心妄想!” 慕容博听到这话,脸色一下子白了。他知道谢辉说的是真的 —— 慕容复虽然有野心,但能力不够,要是没有他帮忙,根本不可能复国。他看着谢辉,突然挣扎着想去抓谢辉的腿,可刚伸出手,就被乔峰一脚踩住了。 “慕容博,你的死期到了!” 乔峰站起身,运起降龙十八掌,就要打下去。 “等等!” 慕容博突然喊了一声,“我有话说!我知道很多武林秘籍的下落,还有燕国的宝藏,只要你们不杀我,我就告诉你们!” 谢辉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们会信你吗?就算你知道秘籍和宝藏的下落,我们也不稀罕。今天你必须死,为所有被你害的人偿命!” 乔峰也点了点头,不再犹豫,降龙十八掌一掌打在慕容博的胸口。慕容博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山洞的石壁上,再也没了动静。 游坦之看着慕容博的尸体,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爹娘,我为你们报仇了!你们可以安息了!” 谢辉拍了拍游坦之的肩膀,安慰道:“游兄弟,别难过了。慕容博已经死了,以后再也没人能害你了。” 乔峰也叹了口气:“爹娘,儿子终于为你们报仇了。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中原的百姓,不让你们白白牺牲。” 梅兰竹菊看着眼前的场景,也松了口气:“终于杀了慕容博,以后中原就能太平了。” 这时,丐帮弟子跑过来,说:“乔帮主,谢公子,剩下的辽兵都已经投降了,咱们该怎么处置他们?” 乔峰想了想,说:“把他们都放了吧。他们也是被慕容博胁迫的,罪不至死。让他们回去告诉辽国的皇帝,要是再敢进攻中原,我们一定不会饶了他们。” 丐帮弟子点了点头,去处置辽兵了。谢辉看着慕容博的尸体,心里松了口气 —— 最大的敌人终于解决了。不过他也知道,慕容复还在外面,虽然他成不了气候,但也得留意着,免得他再搞事。 第77章 慕容复疯了,阿碧照顾他 解决了慕容博,谢辉一行人正准备离开雁门关,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疯疯癫癫的喊声:“我是皇帝!我是燕国的皇帝!你们都得听我的!” 众人转头一看,只见慕容复穿着一身破烂的龙袍,头发散乱,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像模像样地指挥着几个乞丐:“你们是我的大臣,快给我跪下!不然我就杀了你们!” 那几个乞丐被吓得连连后退,慕容复却不依不饶,追着他们喊:“跪下!快跪下!” “那不是慕容复吗?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段誉派来的信使正好路过,看到慕容复,惊讶地说。 谢辉皱了皱眉,心里大概有了数 —— 慕容复肯定是知道了慕容博的死讯,又想到复国无望,所以疯了。他让大家先等着,自己走了过去。 “慕容复,你醒醒!” 谢辉拍了拍慕容复的肩膀。 慕容复转过头,看到谢辉,眼神里满是恐惧,随即又变得狂妄起来:“你是谁?敢对我这个皇帝无礼!快给我跪下!不然我让我的大臣杀了你!” 谢辉叹了口气:“慕容复,你爹慕容博已经死了,燕国早就灭亡了,你根本不是什么皇帝。你醒醒吧。” “你胡说!” 慕容复突然激动起来,挥舞着树枝打谢辉,“我爹没有死!燕国也没有灭亡!我就是皇帝!你再胡说,我就杀了你!” 谢辉躲开他的树枝,没再跟他争辩 —— 跟一个疯子争辩,根本没有意义。这时,阿碧从后面跑了过来,看到慕容复,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公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阿碧走到慕容复身边,想扶他,可慕容复却一把推开她:“你是谁?敢碰我这个皇帝!快滚开!” 阿碧被推得坐在地上,哭得更伤心了:“公子,我是阿碧啊!你不记得我了吗?我们以前在曼陀山庄一起弹琴,一起赏花,你还说要娶我呢!” 慕容复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明,可很快又变得疯癫起来:“阿碧?你是我的皇后!快给我跪下!我是皇帝,你是皇后!” 阿碧看着慕容复疯癫的样子,心里又疼又难过。她走到谢辉面前,“扑通” 一声跪了下来:“谢大哥,求求你,救救公子吧!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只是太想复国了……” 谢辉赶紧把她扶起来:“阿碧,我也想救他,可他现在已经疯了,我也没办法。” 阿碧擦了擦眼泪,咬了咬牙:“那我照顾他!不管他变成什么样,我都是他的侍女,我会一直照顾他的。” 谢辉看着阿碧坚定的眼神,心里叹了口气 —— 阿碧这姑娘,真是太傻了。他点了点头:“好,你要是想照顾他,就照顾吧。要是遇到什么麻烦,随时来找我,我会帮你的。” 阿碧感激地说:“谢谢谢大哥!” 慕容复见阿碧跟谢辉说话,又激动起来:“皇后!你怎么跟外人说话?快过来!陪我一起当皇帝!” 阿碧赶紧走过去,温柔地说:“公子,咱们回家,我陪你当皇帝好不好?” 慕容复一听,立刻高兴起来:“好!回家!当皇帝!” 阿碧扶着慕容复,慢慢往前走。慕容复还在疯疯癫癫地喊着 “我是皇帝”,阿碧却耐心地陪着他,时不时帮他整理一下头发,擦一下脸上的灰尘。 谢辉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乔峰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是慕容复的命。他为了复国,不择手段,最后落得这个下场,也是活该。” “是啊。” 谢辉点头,“不过阿碧也是个可怜人,以后要照顾一个疯子,肯定会很辛苦。” 游坦之也叹了口气:“希望阿碧能好好的吧。” 梅兰竹菊也跟着说:“阿碧姑娘人那么好,肯定会有好报的。” 谢辉看着远处的天空,心里松了口气 —— 慕容博死了,慕容复疯了,最大的威胁终于解除了。接下来,该帮乔峰和阿朱办婚礼了,然后带女主们回小宇宙,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第78章 辽兵来犯,三兄弟退敌 慕容复的事解决后,谢辉一行人回到了大理。段誉见他们回来了,还杀了慕容博,高兴得不得了,立刻在皇宫里举行了宴会,庆祝这件事。宴会上,大家都很开心,只有乔峰时不时皱着眉头,好像有什么心事。 谢辉看出了乔峰的不对劲,走过去问:“乔帮主,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乔峰叹了口气:“我收到消息,辽国的皇帝知道慕容博死了,还知道咱们打退了辽兵的残部,很生气,说要亲自带兵进攻中原,为辽兵报仇。” “什么?” 谢辉皱了皱眉,“辽国皇帝怎么这么固执?难道他不怕打仗会让百姓受苦吗?” “辽国皇帝一直想扩张领土,这次正好有借口,肯定不会轻易放弃。” 乔峰说,“我是辽人,也是宋人,我不想看到宋辽百姓因为战争流离失所。我想回辽国一趟,跟辽国皇帝谈谈,希望他能放弃进攻中原。” 谢辉点了点头:“好,我跟你一起去。有我在,要是辽国皇帝不同意,咱们也能应付。” 段誉也赶紧说:“我也去!我带着大理的军队,要是辽国皇帝敢进攻,咱们就跟他打!” 游坦之也跟着说:“我也去!我要帮乔帮主和谢大哥!” 梅兰竹菊也说:“我们也去!保护谢公子和乔帮主!” 乔峰感激地看着大家:“谢谢你们。不过辽国皇帝身边有很多高手,你们一定要小心。”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就出发往辽国去。段誉带了五千大理军队,乔峰带了一千丐帮弟子,浩浩荡荡地往辽国的方向走。走了大概五天,终于到了辽宋边界。远远就看到辽国的军队已经在边界驻扎了,帐篷一个连着一个,一眼望不到边。 辽国皇帝听说乔峰来了,让人把他请进了帐篷。帐篷里,辽国皇帝坐在宝座上,脸色阴沉:“乔峰,你身为辽人,却帮着宋人打辽兵,还杀了慕容博,你对得起辽国吗?” 乔峰对着辽国皇帝行了个礼,说:“陛下,我虽然是辽人,但也是宋人。我不想看到宋辽百姓因为战争受苦。慕容博是个小人,他想挑拨宋辽关系,让咱们互相残杀,好趁机复国。陛下,您不能中了他的计啊!” “我不管什么慕容博,我只知道辽兵被你们杀了,我要为他们报仇!” 辽国皇帝怒声道,“我已经下令,三天后进攻中原。你要是识相,就跟我一起进攻中原,不然我就把你当叛徒,杀了你的家人!” 乔峰皱了皱眉:“陛下,您要是进攻中原,肯定会遭到宋、大理、西夏的反抗,到时候辽国也会损失惨重。咱们不如签订和平协议,互通有无,让百姓们过上好日子,不好吗?” “不好!” 辽国皇帝拍了一下桌子,“我意已决,你别再劝了!” 谢辉见辽国皇帝不听劝,走了过来说:“陛下,你要是执意进攻中原,我们也不怕你。大理、丐帮、西夏已经结成了联盟,要是你敢进攻,我们就联手打你,到时候辽国肯定会输!” 辽国皇帝冷笑一声:“就凭你们?我有十万大军,还有很多高手,你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是吗?” 谢辉冷声道,运起六脉神剑,一道剑气射过去,打在帐篷的柱子上。柱子瞬间断成两截,帐篷摇了摇,差点塌下来。 辽国皇帝吓得赶紧站起来,看着谢辉,眼神里满是惊讶:“你…… 你这是什么武功?” “六脉神剑。” 谢辉冷声道,“陛下,我劝你还是放弃进攻中原吧。不然我这六脉神剑,可不长眼睛。” 乔峰也说:“陛下,谢兄弟说得对。要是真打起来,对谁都没有好处。咱们还是签订和平协议,让宋辽百姓都过上好日子吧。” 辽国皇帝看着谢辉,又看了看乔峰,心里有点害怕。他知道谢辉的武功高强,要是真打起来,辽国肯定会损失惨重。他想了想,说:“好!我可以放弃进攻中原,但你们必须跟辽国签订和平协议,以后不能侵犯辽国的领土。” “没问题!” 谢辉点头,“我们也不想打仗,只要辽国不进攻中原,我们就不会侵犯辽国。” 辽国皇帝松了口气,让人拿来纸笔,跟谢辉、乔峰、段誉签订了和平协议。协议上写着:宋、辽、大理、西夏互不侵犯,互通有无,共同发展。 签订完协议,辽国皇帝让人撤了军队。看着辽国军队离开的背影,乔峰松了口气:“终于和平了。以后宋辽百姓再也不用担心战争了。” 谢辉点了点头:“是啊。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要是有其他势力想挑拨宋辽关系,咱们得及时阻止。” 段誉也笑着说:“放心吧!以后咱们四个兄弟联手,肯定能让天下太平!” 一行人看着和平的边界,心里都满是欣慰 —— 为了这和平,他们付出了很多,现在终于有了回报。 第79章 阿朱乔峰成亲,谢辉送祝福 宋辽和平的消息传遍了中原,百姓们都很高兴,到处张灯结彩,庆祝这件事。乔峰也终于放下了心里的重担,决定跟阿朱成亲 —— 他跟阿朱经历了这么多,早就想给阿朱一个家了。 谢辉知道后,比谁都高兴,主动提出要帮乔峰办婚礼。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拿出很多东西:从射雕世界带来的丝绸、从西虹市首富世界带来的装饰品,还有从真实世界带来的鲜花、彩灯,把婚礼场地布置得漂漂亮亮的。 婚礼定在丐帮的总舵举行。当天,丐帮的总舵里一片热闹,红色的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大厅,周围挂着彩灯和鲜花,空气中满是喜庆的味道。段誉、虚竹、李青萝、王语嫣、木婉清、钟灵、梅兰竹菊、游坦之还有很多武林人士都来了,送上了祝福。 阿朱穿着红色的婚纱,头上盖着红盖头,坐在房间里,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乔峰穿着红色的礼服,站在房间门口,时不时往里面看,脸上满是期待。 谢辉走过来,拍了拍乔峰的肩膀:“乔帮主,别紧张。阿朱姑娘那么喜欢你,今天肯定会很开心的。” 乔峰笑着说:“我不是紧张,是太高兴了。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是个辽人,不配拥有幸福。现在有阿朱,有你们这些兄弟,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这都是你应得的。” 谢辉笑着说,“快进去吧,吉时快到了。” 乔峰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里,阿朱听到脚步声,紧张地站了起来。乔峰走到阿朱面前,轻轻掀开红盖头 —— 阿朱的脸上满是红晕,眼神里满是爱意,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阿朱,你真美。” 乔峰忍不住说。 阿朱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说:“乔大哥,以后我就是你的妻子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也会好好照顾你,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乔峰握着阿朱的手,认真地说。 吉时一到,婚礼正式开始。乔峰和阿朱手牵着手,走到大厅中央。虚竹作为证婚人,站在高台上,对着众人说:“今天,我们欢聚一堂,庆祝乔峰和阿朱的婚礼。乔峰为人仗义,阿朱温柔善良,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希望他们以后能互敬互爱,白头偕老!” 众人都欢呼起来,送上了祝福。段誉走上前,递上一个盒子:“乔大哥,阿朱姐姐,这是我给你们的礼物,里面是大理的特产,还有一本武功秘籍,希望你们以后能平平安安。” 虚竹也递上一个盒子:“这是灵鹫宫的宝贝,能防身,你们拿着。” 李青萝、王语嫣、木婉清、钟灵也都送上了礼物,梅兰竹菊则给阿朱戴上了她们亲手做的首饰。 谢辉走到乔峰和阿朱面前,递上一个盒子:“乔帮主,阿朱姑娘,这是我给你们的礼物。里面有一对玉佩,是从射雕世界带来的,能保平安;还有一张小宇宙的映像戒指,你们要是想我了,或者遇到麻烦了,随时可以通过戒指进入小宇宙找我。” 乔峰和阿朱接过盒子,感动地说:“谢兄弟,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们也不会有今天。” “咱们是兄弟,客气什么。” 谢辉笑着说,“以后你们要是想过二人世界,也可以去小宇宙,那里跟地球一样,很安静,没人打扰。” 阿朱眼睛一亮:“真的吗?那太好了!我早就想跟乔大哥一起去安静的地方住一段时间了。” 乔峰也笑着说:“好!等忙完丐帮的事,咱们就去小宇宙看看。” 婚礼上,大家都很开心,喝着酒,聊着天,到处都是欢声笑语。乔峰和阿朱一桌一桌地敬酒,接受大家的祝福。阿朱的脸上一直带着笑容,眼神里满是幸福 —— 她终于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有了一个家。 夜深时,婚礼才结束。谢辉看着乔峰和阿朱互相搀扶着回房间的背影,心里满是欣慰。段誉走过来,拍了拍谢辉的肩膀:“谢兄,你看乔大哥和阿朱多幸福。以后咱们也得找个喜欢的人,好好过日子。” 谢辉笑着说:“会的。以后咱们都会幸福的。” 他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盘算着:乔峰和阿朱的婚礼办完了,接下来该带梦姑回小宇宙了。梦姑还在西夏等着他,他得赶紧去西夏,跟梦姑告别,然后带女主们回小宇宙,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第80章 梦姑回西夏,谢辉承诺会找她 乔峰和阿朱的婚礼结束后,谢辉就准备去西夏找梦姑。他跟乔峰、段誉说了一声,带着梅兰竹菊和游坦之,往西夏方向走。路上,谢辉收到了梦姑派人送来的信,信里说西夏国王身体不舒服,让她赶紧回西夏帮忙管理国家。 “梦姑肯定很着急。” 谢辉看着信,心里有点担心,“咱们得快点走,别让她等急了。” 梅兰竹菊也跟着说:“谢公子,咱们快走吧。梦姑姑娘一个人在西夏,肯定很需要你。” 一行人加快了速度,往西夏赶。走了大概三天,终于到了西夏都城。梦姑早就派人在城门口等着,看到谢辉,赶紧跑过来,一把抱住他:“谢郎,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 谢辉抱着梦姑,心里满是愧疚:“对不起,梦姑,让你等这么久。” “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在忙乔峰大哥的婚礼。” 梦姑抬起头,擦了擦眼泪,“我爹身体不舒服,西夏的很多事都需要我处理,我得回西夏皇宫了。” “我陪你回去。” 谢辉牵着梦姑的手,往西夏皇宫走。 西夏皇宫里,西夏国王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看到谢辉,西夏国王笑了笑:“谢公子,你来了。我这身体不争气,以后西夏的事,就要麻烦你和梦姑了。” “国王陛下,您别担心,好好养病。” 谢辉说,“西夏的事,我会帮梦姑一起处理的。” 梦姑也说:“爹,您放心,我会好好管理西夏的,不会让您失望。” 西夏国王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休息了。梦姑坐在床边,看着父亲的样子,心里很担心。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国王陛下会好起来的。我从真实世界带来了一些药,对身体很好,我给国王陛下试试。” 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一瓶药,递给梦姑:“这药每天吃一粒,能增强体质,让国王陛下尽快好起来。” 梦姑接过药,感激地说:“谢谢你,谢郎。你总是这么体贴。” 接下来的几天,谢辉一直陪着梦姑,帮她处理西夏的事。梦姑负责管理朝政,谢辉则帮她训练军队,还把《现代管理学基础》里的方法教给她,让她更好地管理西夏。在谢辉的帮助下,西夏的朝政很快就稳定下来,百姓们也都很满意。 这天晚上,梦姑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叹了口气:“谢郎,我以后可能不能经常跟你一起闯江湖了。我爹身体不好,西夏需要我,我得留在西夏。” 谢辉走过去,坐在梦姑身边,握着她的手:“我知道。你有你的责任,我不会怪你。以后我会经常来西夏看你,还会带很多好吃的、好玩的给你。” “真的吗?” 梦姑眼睛一亮。 “当然是真的。” 谢辉笑着说,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一杯奶茶 —— 这是他从真实世界带来的,还带着温度,“你尝尝这个,叫奶茶,很好喝。” 梦姑接过奶茶,喝了一口,眼睛一下子亮了:“真好喝!比宫里的奶茶还好喝!” “你喜欢就好。” 谢辉又摸出一张电影票,“这个叫电影票,以后我带你去真实世界,咱们一起看电影,就像普通情侣一样。” 梦姑接过电影票,小心翼翼地收起来,笑着说:“好!我等着!” 第二天一早,谢辉就要走了。梦姑送他到城门口,眼睛红红的:“谢郎,你一定要经常来看我。要是想我了,就用小宇宙的戒指联系我。” “我会的。” 谢辉抱着梦姑,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太累了。要是遇到麻烦,随时联系我。” 梦姑点了点头,看着谢辉一行人离开的背影,眼泪掉了下来。她握着手里的电影票,心里满是期待 —— 她等着谢辉带她去真实世界,等着跟他一起过普通情侣的生活。 谢辉回头看了一眼梦姑,心里满是不舍。他知道,暂时的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以后他会经常来西夏看梦姑,还会带她去小宇宙,带她去真实世界,让她过上幸福的生活。 第81章 谢辉送走梦姑后,转身就看到王语嫣、木婉清、钟灵她们几个围着自己,眼神里全是好奇。钟灵先忍不住,拉着谢辉的胳膊晃了晃:“谢大哥,你说的那个‘体内小宇宙’到底是什么呀?真的跟地球一样吗?” 谢辉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这动作自然又亲昵,钟灵的脸瞬间红了半截,乖乖站在旁边听着。“那地方啊,跟咱们现在待的天龙世界不一样,里面有跟魔都一模一样的高楼大厦,有山川河流,甚至还有草原和大海,就是没别的人和活物 —— 当然,除了之前我从其他世界带过去的一些小动物和植物。” 秦红棉抱着剑,眉头微微皱着:“没活物?那待着不冷清吗?” “冷清啥呀!” 谢辉摆手,想起射雕世界的黄蓉她们,“我之前从别的世界带过去的朋友都在那儿呢,有会做饭的黄姐姐,有骑术超厉害的华筝妹妹,还有温柔又能打的穆姐姐,到时候介绍你们认识,保证热闹。” 王语嫣轻轻点头,眼神里带着期待:“能有跟地球一样的地方,还能见到你的朋友,倒是想去看看。” 木婉清没说话,但眼神里的好奇藏不住,谢辉一看就知道她也想去,当下拍板:“那咱们现在就走!我这能力随时能穿越,咱们直接从这儿去小宇宙。” 说着,谢辉抬手按在胸口,体内的多元宇宙本源开始运转,一道柔和的白光笼罩住所有人。钟灵吓得赶紧抓住谢辉的衣角,木婉清也下意识地靠近了半步,等白光散去,眼前的景象彻底变了。 眼前不再是小镜湖的竹林,而是一片开阔的草地,远处能看到鳞次栉比的现代高楼,天空是透亮的蓝色,连风里都带着清新的味道。钟灵瞪大了眼睛,指着远处的高楼:“谢大哥!那是什么呀?比大理皇宫还高!” “那是写字楼,我以前在魔都上班就在这种楼里。” 谢辉笑着解释,领着她们往不远处的一栋别墅走,“咱们先去‘基地’,那栋别墅是我专门收拾的,里面啥都有。” 别墅是现代风格的,推门进去就是宽敞的客厅,沙发、电视、冰箱一应俱全。黄蓉听到动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看到谢辉就笑:“可算把你盼回来了,我刚琢磨着做叫花鸡呢,正好……” 话没说完,看到谢辉身后的一群人,愣了一下。 谢辉赶紧介绍:“蓉儿,这是我在天龙世界认识的朋友,王语嫣、木婉清、钟灵、秦红棉、李青萝,还有梅兰竹菊四位姑娘。这位是黄蓉,做饭超好吃,你们以后有口福了。” 黄蓉立刻放下锅铲,笑着走过来:“各位姑娘好,快坐快坐,我去给你们倒茶。” 钟灵好奇地摸了摸沙发,软乎乎的,比万劫谷的椅子舒服多了。梅兰竹菊四处打量,看到电视的时候忍不住问:“谢公子,那方方正正的东西是什么?” “那是电视,能看节目,跟看戏一样。” 谢辉拿起遥控器打开,正好调到一个武侠剧,里面正在演打斗场面,钟灵看得眼睛都直了,凑到屏幕前:“这里面的人也会武功?” “都是演的,不过招式倒是有几分样子。” 王语嫣看了两眼,随口点评了两句招式的破绽,黄蓉一听就来了兴趣,跟王语嫣聊了起来,两人一个懂实战,一个懂理论,越聊越投机。 秦红棉和木婉清则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象,木婉清小声说:“这地方确实奇怪,但感觉很安全。” 秦红棉点头,心里也放下了戒备。 谢辉给每个人都安排了房间,钟灵选了带阳台的房间,说要在阳台上养闪电貂;木婉清选了顶楼,说安静适合练剑;秦红棉选了一楼靠近院子的房间,方便进出;王语嫣选了书房旁边的房间,里面有个大书架,正好放她的武功秘籍;李青萝选了带小花园的房间,说要在里面种点花;梅兰竹菊则选了相邻的四个房间,方便互相照应。 等大家都安顿好,晚上的时候,黄蓉做了一大桌子菜,叫花鸡、松鼠鳜鱼、爆炒牛肉,香味飘满了整个别墅。钟灵吃得满嘴是油,含糊不清地说:“黄姐姐,你做的菜也太好吃了吧!比我爹做的烤兔肉还香!” 黄蓉笑着给她夹了一块鸡肉:“喜欢就多吃点,以后想吃了跟我说。” 就在大家吃得热闹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东西在扒拉院子的门。谢辉放下筷子,眼神一凝:“我去看看。” 第82章 谢辉拿起放在门口的玄铁匕首,轻轻打开院子的门,借着月光一看,发现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兔子,正用爪子扒拉着门,旁边还跟着几只小松鼠。他愣了一下,这小宇宙之前明明没活物,怎么突然冒出这些小动物了? “谢大哥,怎么了?” 钟灵听到动静,也跑了出来,看到兔子眼睛一亮,“哇!好可爱的兔子!” 她刚想伸手去抱,兔子却往后退了退,警惕地看着她。 谢辉拦住她:“别着急,它好像有点怕人。” 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块之前在射雕世界带的桂花糕,掰成小块放在地上。兔子闻了闻,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凑过来吃了起来。 其他女主也都走了出来,王语嫣看着兔子,若有所思地说:“这兔子的毛色很纯,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兔子,倒像是被人精心养过的。” 黄蓉也点头:“而且这小宇宙之前没活物,这些小动物突然出现,说不定是小宇宙的环境越来越好,慢慢滋生出灵气,吸引了附近的动物过来?” 谢辉觉得有道理,反正这些小动物没什么攻击性,还挺可爱的,便说:“既然来了,就留下吧,以后院子里正好热闹点。” 钟灵一听,高兴地拍手:“太好了!我可以给它们做窝,还可以喂它们吃东西!” 接下来的几天,大家都在小宇宙里适应生活。黄蓉教李青萝做现代菜,李青萝学了两天,居然也能做出像样的番茄炒蛋;秦红棉和木婉清每天早上都会在院子里练剑,梅兰竹菊偶尔也会加入,几人的剑法各有特色,倒是能互相切磋;王语嫣则在书房里整理武功秘籍,把天龙世界的武功和射雕世界的武功对比着看,偶尔还会跟黄蓉讨论招式的变化;钟灵则忙着给小动物做窝,还把闪电貂放了出来,没想到闪电貂跟那些兔子、松鼠居然能和平相处,倒是省了不少事。 这天上午,谢辉正陪着王语嫣在书房看秘籍,王语嫣突然指着一本《九阴真经》的副本说:“谢大哥,你看这九阴真经的‘摧心掌’,要是配合凌波微步使用,威力能翻倍,而且还能避开敌人的攻击。” 谢辉凑过去一看,还真像她说的那样,当下就来了兴致:“那咱们去院子里试试?” 王语嫣点头,跟着他一起去了院子。 谢辉运起凌波微步,身形飘忽不定,然后突然使出摧心掌,掌风凌厉,打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上,树干上立刻留下一个深深的掌印。王语嫣在旁边看着,点头说:“就是这样,不过刚才你出掌的时候,内力稍微有点散,要是能集中一点,威力会更大。” 谢辉按照她说的调整,再试了一次,掌印果然更深了。就在两人练得投入的时候,梅兰竹菊突然跑了过来,神色有些着急:“谢公子,不好了!小宇宙的边界好像有异常,我们刚才去巡逻,看到有一道黑影闪过!” 谢辉心里一紧,小宇宙的边界他之前设了防护,一般人根本进不来,难道是之前的敌人找来了?“你们看清楚那黑影是谁了吗?” 梅剑摇头:“太快了,没看清楚,只看到穿一身黑衣,好像还带着武器。” 黄蓉也走了过来,脸色严肃:“会不会是丁春秋的残余弟子?或者是慕容博的人?” 谢辉皱眉,不管是谁,敢闯小宇宙就不能放过。“走,咱们去边界看看!” 他拿起玄铁匕首,又把北冥神功运转起来,以防万一。 一群人往小宇宙的边界走去,越靠近边界,越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杀气。到了边界的树林里,谢辉让大家散开,仔细搜查。突然,木婉清喊了一声:“在这里!” 大家赶紧跑过去,看到一棵大树后面藏着一个黑衣人,手里拿着一把毒针,正准备偷袭钟灵。谢辉眼疾手快,一把推开钟灵,然后用凌波微步冲到黑衣人面前,北冥神功一吸,黑衣人手里的毒针就掉在了地上,内力也被吸走了大半。 黑衣人吓得想跑,秦红棉早就绕到了他身后,一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别动!” 黑衣人没办法,只能停下,谢辉扯下他的面罩,一看,居然是星宿派的弟子!“你是丁春秋的人?来小宇宙干什么?” 星宿弟子哆哆嗦嗦地说:“我…… 我是来找谢公子求饶的,丁春秋已经被废了,我们星宿派也散了,我想找谢公子给条活路……” 谢辉冷笑,刚才这弟子明明想偷袭,怎么可能是求饶:“你要是真心求饶,会带着毒针?还想偷袭我朋友?” 第83章 星宿弟子被谢辉戳穿,脸一下子白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木婉清一剑挑断了他的手筋,冷声道:“敢来这里搞鬼,就该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谢辉拦住她:“先别杀他,问问他还有没有同伙。” 星宿弟子一听,赶紧磕头:“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就我一个人来的,其他人都散了,我只是想偷点东西卖钱,才来这里的……” 谢辉看他不像是在撒谎,便说:“既然没有同伙,就把你知道的都交代了,丁春秋现在在哪?还有没有其他星宿派的人在搞事?” 星宿弟子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说:“丁春秋被谢公子废了内力之后,就被丐帮的人关起来了,其他弟子有的回了星宿海,有的去投靠了别人,我知道的就这些了。” 谢辉听完,对梅兰竹菊说:“把他绑起来,关到地下室的房间里,好好看着,别让他跑了。” 梅兰竹菊点头,架着星宿弟子就走了。 钟灵刚才被吓了一跳,现在还心有余悸,拉着谢辉的胳膊:“谢大哥,以后会不会还有坏人来啊?” 谢辉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放心,我会加强小宇宙的防护,以后不会再让坏人进来了。” 解决了星宿弟子的事,大家又恢复了之前的生活。这天下午,华筝和穆念慈从射雕世界过来了,华筝一进门就喊:“谢辉!我听说你带了新朋友来,快给我介绍介绍!” 谢辉笑着把华筝和穆念慈拉到大家面前,介绍道:“这位是华筝,来自草原,骑术超厉害;这位是穆念慈,武功好,人也温柔。” 然后又把天龙世界的女主们介绍给她们。 华筝性格直爽,很快就跟钟灵聊到了一起,两人说起骑马的事,钟灵说自己在万劫谷骑过马,华筝立刻说要带她去小宇宙的草原骑马,钟灵高兴地答应了。 穆念慈则跟秦红棉、木婉清聊起了练剑,秦红棉说木婉清的剑法很凌厉,穆念慈点头:“确实,不过要是在招式里加一点柔和的变化,会更灵活。” 说着,她拿起一把剑,演示了几个招式,木婉清看得很认真,还跟着学了起来。 晚上,黄蓉做了一大锅草原奶茶,华筝还烤了羊肉,大家围坐在客厅里,一边吃一边聊天。华筝说起草原的趣事,钟灵听得眼睛都亮了,说以后一定要去草原看看。穆念慈则说起她和杨康的事,虽然有些遗憾,但更多的是释然,王语嫣安慰她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就在大家聊得开心的时候,谢辉的手机突然响了 —— 这手机是他从真实世界带过来的,在小宇宙里也能收到信号。他拿起来一看,是段誉打来的。 “谢兄!不好了!大理出大事了!” 段誉的声音很着急,带着哭腔。 谢辉心里一紧:“段兄弟,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我爹…… 我爹段正淳被人绑架了!绑匪说要我用大理的传国玉玺来换,不然就杀了我爹!” 段誉的声音越来越哽咽,“我已经派了很多人去找,但都没找到,谢兄,你快帮帮我!” 谢辉赶紧说:“你别慌,我现在就带着人去大理,你先稳住,别答应绑匪的要求,等我到了再说!” 挂了电话,谢辉对大家说:“大理出事了,段正淳被绑架了,我们得赶紧过去帮忙。” 黄蓉立刻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说不定能帮上忙。” 王语嫣也说:“我也去,我对大理的地形熟悉,还能帮着分析绑匪的行踪。” 木婉清、秦红棉、梅兰竹菊也都表示要去,谢辉点头:“好,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华筝、穆念慈,你们帮着看好小宇宙,顺便盯着那个星宿弟子。” 华筝点头:“放心吧,我们会看好家的!” 谢辉不再耽误,发动多元宇宙本源,白光一闪,带着王语嫣、木婉清、秦红棉、黄蓉、梅兰竹菊往大理飞去。 第84章 等谢辉一行人赶到大理皇宫的时候,段誉正急得在大殿里转圈,看到谢辉,他赶紧跑过去,抓住谢辉的手:“谢兄,你可算来了!绑匪刚才又派人来送信,说要是明天中午之前见不到传国玉玺,就把我爹杀了!”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冷静下来:“别急,先把绑匪的信给我看看,还有,你知道绑匪是什么人吗?” 段誉赶紧把信拿出来,谢辉接过一看,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只写了交换的时间和地点,没留名字。黄蓉凑过来看了看,说:“这字迹像是故意写得潦草,想掩盖身份,而且信纸是普通的草纸,在大理随处可见,很难从信上找到线索。” 王语嫣也说:“能绑架段王爷,说明绑匪的实力不弱,而且对大理皇宫的地形很熟悉,不然不可能在守卫森严的情况下把段王爷绑走。” 谢辉点头,分析道:“有可能是大理的旧臣,或者是之前反对段誉登基的大臣,想借着绑架段正淳来要挟段誉,夺取权力。” 秦红棉皱眉:“会不会是司空玄的余党?之前司空玄被咱们打跑了,说不定他回来报仇了。” 谢辉觉得有道理,司空玄之前跟段正淳有仇,确实有可能做这种事。“段誉,你知道司空玄现在在哪吗?” 段誉摇头:“不知道,上次他被打跑之后,就没了消息,我派人找过,但一直没找到。” 谢辉想了想,说:“现在时间紧迫,咱们分两路行动,一路去绑匪指定的交换地点埋伏,另一路去查司空玄的下落,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大家都同意,谢辉安排道:“我和段誉、黄蓉去交换地点埋伏,王语嫣、木婉清、秦红棉、梅兰竹菊去查司空玄的下落,注意安全,有情况随时联系。” 安排好之后,大家立刻行动。谢辉带着段誉和黄蓉往交换地点 —— 城外的废弃寺庙赶去。路上,黄蓉说:“绑匪肯定会在寺庙周围埋伏,咱们得小心点,别中了他们的圈套。” 谢辉点头,把北冥神功运转起来,仔细观察周围的动静。到了寺庙附近,谢辉让段誉和黄蓉躲在旁边的树林里,自己则悄悄靠近寺庙,查看里面的情况。 寺庙里黑漆漆的,只有正堂亮着一盏油灯。谢辉借着柱子的掩护,往里面一看,只见段正淳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着布条,旁边站着几个黑衣人,手里拿着刀,正警惕地看着四周。 谢辉数了数,一共有五个黑衣人,看起来武功都不弱。他悄悄退回到树林里,跟段誉和黄蓉说了里面的情况。 黄蓉想了想,说:“我有个办法,我去前面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谢辉你趁机进去救段王爷,段誉你在外面接应,防止他们逃跑。” 谢辉点头:“好,注意安全。” 黄蓉整理了一下衣服,故意装作慌张的样子,跑到寺庙门口:“里面的人听着!我是来送传国玉玺的,你们快把段王爷放了!” 寺庙里的黑衣人听到声音,立刻警惕起来,一个头目模样的人走出来,手里拿着刀:“玉玺呢?拿出来看看!” 黄蓉故意磨蹭:“你们先把段王爷放了,我再把玉玺给你们,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反悔?” 头目冷笑:“你没资格跟我们谈条件!再不放玉玺,我现在就杀了段正淳!” 说着,他冲里面喊了一声:“给我打!” 里面立刻传来段正淳的闷哼声,段誉一听,急得想冲出去,谢辉赶紧拉住他:“别冲动,等会儿再动手!” 就在这时,黄蓉突然从怀里摸出一把石子,对着头目扔了过去,石子速度很快,头目来不及躲闪,被石子打中了胳膊,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 “动手!” 谢辉大喊一声,运起凌波微步,冲进寺庙里。里面的黑衣人没想到会有人偷袭,一时慌了神。谢辉北冥神功一吸,一个黑衣人的内力就被吸走了,那人瞬间瘫倒在地。 其他黑衣人反应过来,拿着刀冲上来,谢辉拔出玄铁匕首,几下就把他们的刀挑飞,然后用摧心掌把他们打倒在地。 段誉也冲了进来,解开段正淳的绳子:“爹!你没事吧?” 段正淳咳嗽了几声,说:“我没事,多亏了谢公子和黄姑娘。”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黄蓉脸色一变:“不好,还有同伙!” 第85章 谢辉赶紧跑到寺庙门口,往远处一看,只见一群人骑着马冲了过来,大概有十几个人,手里都拿着弓箭,为首的正是司空玄! “果然是你!” 谢辉冷笑,司空玄上次被打跑,居然还敢回来搞事。 司空玄看到寺庙里的黑衣人都被打倒了,脸色一沉:“谢辉!又是你坏我的好事!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为我的兄弟报仇!” 说着,他一挥手:“放箭!” 十几支箭同时射过来,谢辉赶紧把段誉和段正淳拉到寺庙里,黄蓉则用打狗棒法把射过来的箭都打飞。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人多,还有弓箭,咱们得想办法冲出去!” 谢辉说,他看了看寺庙的后门,“从后门走,那里有一条小路,能通往大理城。” 大家点头,谢辉带头往后门走,刚到后门,就看到几个司空玄的手下守在那里,手里拿着刀。 “找死!” 木婉清的声音突然传来,只见她和秦红棉、王语嫣、梅兰竹菊从旁边的树林里冲了出来,木婉清一剑就把一个手下打倒在地。 “你们怎么来了?” 谢辉惊喜地问。 王语嫣笑着说:“我们查到司空玄的老巢在城外的山洞里,本来想去找他,结果看到他带着人往这边来,就跟过来了。” 秦红棉也说:“正好赶上,省得我们再去山洞找他了。” 司空玄看到王语嫣她们也来了,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处,心里一慌,想骑马逃跑。谢辉怎么可能让他跑掉,运起凌波微步,很快就追上了他,北冥神功一吸,司空玄的内力就被吸走了大半,从马上摔了下来。 “司空玄,你屡次三番找事,今天就饶不了你!” 谢辉一脚踩在他的胸口,让他动弹不得。 司空玄挣扎着说:“我不服!段正淳害了我全家,我只是想报仇而已!” 段正淳走过来,叹了口气:“司空玄,当年的事是个误会,我已经跟你解释过很多次了,害死你家人的是西夏一品堂的人,不是我!” “你骗人!” 司空玄根本不信,还想挣扎。 黄蓉说:“我们有证据,之前抓住全冠清的时候,他招供了,是西夏一品堂的人故意嫁祸给段王爷,想挑起大理的内乱。” 司空玄愣住了,他一直以为是段正淳害了他全家,没想到居然是西夏一品堂的人搞的鬼。“这…… 这是真的吗?” 谢辉点头:“当然是真的,我们没必要骗你。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丐帮的人,全冠清现在还被关在丐帮的大牢里。” 司空玄沉默了,他想起自己这些年为了报仇,做了很多错事,现在知道真相,心里又悔又恨。“我…… 我对不起段王爷,对不起大理的百姓……” 段正淳叹了口气:“知错能改就好,你走吧,以后别再做坏事了。” 司空玄没想到段正淳会放了他,他愣了一会儿,然后磕了个头:“多谢段王爷不杀之恩,我以后再也不会来打扰大理了!” 说完,他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 解决了司空玄的事,大家一起回了大理皇宫。段正淳设宴感谢谢辉一行人,席间,段正淳说:“谢公子,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和段誉都危险了。以后大理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我一定帮忙。” 谢辉笑着说:“段王爷客气了,我和段誉是兄弟,帮他是应该的。” 段誉也说:“对,谢兄是我的好兄弟,以后咱们大理和谢兄的小宇宙就是一家人!” 大家都笑了起来,宴席气氛很热闹。吃到一半,王语嫣突然想起什么,对谢辉说:“谢大哥,我之前在曼陀山庄的琅嬛玉洞里,看到一本《易筋经》的残卷,要是能找到完整的《易筋经》,你的武功肯定能再上一个台阶。” 谢辉眼睛一亮,《易筋经》可是少林绝学,要是能学到,实力肯定会提升很多。“你知道完整的《易筋经》在哪吗?” 王语嫣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我听我娘说,《易筋经》可能在少林寺里,少林是武林泰斗,藏了很多绝世武功。” 黄蓉也说:“少林寺确实有很多秘籍,不过少林的门禁很严,想进去找《易筋经》不容易。” 谢辉想了想,说:“不管有多难,我都要去试试,说不定能找到《易筋经》。” 段正淳说:“我跟少林的玄慈方丈有点交情,我可以给你写一封信,你拿着信去少林寺,玄慈方丈应该会给我个面子,让你进去。” 谢辉高兴地说:“那就多谢段王爷了!” 宴席结束后,段正淳立刻写了信,交给谢辉。谢辉决定第二天就去少林寺,王语嫣、木婉清、秦红棉、黄蓉、梅兰竹菊都表示要跟他一起去,谢辉点头答应,一行人准备好行李,就等着第二天出发。 第86章 第二天一早,谢辉一行人就出发去少林寺。从大理到少林寺路途遥远,他们骑了快马,走了大概五天,才到少林寺脚下。 少林寺坐落在少室山上,气势恢宏,山门口有两个武僧守着,看起来很威严。谢辉走上前,拿出段正淳写的信,递给一个武僧:“麻烦师兄通报一下玄慈方丈,就说大理段正淳的朋友谢辉求见。” 武僧接过信,看了看谢辉一行人,然后说:“你们等着,我去通报。”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武僧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老和尚,身穿灰色僧袍,慈眉善目,正是玄慈方丈。 “阿弥陀佛,施主就是谢辉吧?老衲玄慈。” 玄慈双手合十,行了个佛礼。 谢辉赶紧回礼:“晚辈谢辉,见过玄慈方丈,多谢方丈肯见我们。” 玄慈笑着说:“段王爷的信老衲已经看过了,施主是段王爷的朋友,也就是少林寺的客人,请随老衲进来吧。” 谢辉一行人跟着玄慈进了少林寺,里面古色古香,有很多僧人在练功,还有一些游客在参观。玄慈把他们带到禅房,让人倒了茶。 “不知施主这次来少林寺,有什么事吗?” 玄慈问。 谢辉也不绕弯子,直接说:“方丈,晚辈这次来,是想向少林寺借《易筋经》一观,晚辈知道《易筋经》是少林绝学,不过晚辈只是想学习其中的武功,用来防身,绝不用来做坏事,还望方丈成全。” 玄慈愣了一下,没想到谢辉是来借《易筋经》的,他沉吟了一会儿,说:“《易筋经》是少林的镇寺之宝,从不外借,施主恐怕要失望了。” 谢辉早就料到会这样,便说:“方丈,晚辈知道这有些为难,不过晚辈可以帮少林寺做一件事,作为交换。不管是清理门户,还是对付外敌,晚辈都愿意帮忙。” 玄慈看着谢辉,眼神里带着打量:“施主武功高强,老衲也听说过施主的事迹,施主确实是个侠义之人。不过《易筋经》事关重大,老衲不能擅自做主,需要跟寺里的长老们商量一下。” 谢辉点头:“应该的,晚辈可以等方丈的消息。” 玄慈让人把谢辉一行人安排在少林寺的客房里,然后去跟长老们商量。谢辉他们在客房里等着,黄蓉说:“少林的长老们肯定会有顾虑,咱们得想办法让他们同意。” 王语嫣也说:“我听说少林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好像是有一些邪派人士在少林寺附近闹事,还伤了几个武僧,要是咱们能帮少林解决这个麻烦,他们说不定就会同意借《易筋经》。” 谢辉眼睛一亮:“真的吗?你怎么知道的?” 王语嫣笑着说:“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听到两个武僧在聊天,说的就是这件事。” 谢辉点头:“那咱们就去看看,要是能帮上忙,正好可以跟少林做交换。” 说着,谢辉一行人悄悄离开客房,往少林寺的后山走去,武僧说邪派人士就在后山闹事。到了后山,果然看到几个黑衣人在跟武僧打斗,黑衣人武功很高,武僧们渐渐落了下风,有一个武僧还被黑衣人打伤了。 “住手!” 谢辉大喊一声,冲了上去。黑衣人看到有人来帮忙,愣了一下,然后更凶狠地打了起来。 谢辉运起北冥神功,吸走了一个黑衣人的内力,那人瞬间瘫倒在地。木婉清和秦红棉也冲上去,跟黑衣人打了起来,梅兰竹菊则护着受伤的武僧,防止他们再被伤害。 黄蓉用打狗棒法,几下就把一个黑衣人打倒在地,王语嫣则在旁边指挥,告诉大家黑衣人的招式破绽。很快,几个黑衣人就被打倒了,剩下的黑衣人见打不过,赶紧逃跑了。 受伤的武僧感激地说:“多谢施主相救,不然我们今天就危险了。” 谢辉笑着说:“不用客气,我们只是举手之劳。” 就在这时,玄慈和几个长老走了过来,看到地上的黑衣人,又看了看谢辉一行人,玄慈笑着说:“多谢施主出手相助,老衲和长老们已经商量好了,愿意把《易筋经》借给施主一观,不过施主只能在少林寺里学习,不能把《易筋经》带出少林寺。” 谢辉高兴地说:“多谢方丈!晚辈一定遵守规矩!” 第87章 玄慈让人把《易筋经》取来,交给谢辉。《易筋经》是一本线装书,封面是深蓝色的,上面写着 “易筋经” 三个大字,看起来很古老。 谢辉接过《易筋经》,心里很激动,这可是少林绝学,能学到它,自己的武功肯定能提升不少。他跟着玄慈去了少林寺的藏经阁,藏经阁里有很多书架,上面摆满了武功秘籍,还有几个僧人在整理书籍。 “施主就在这里学习吧,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旁边的觉远大师,他对《易筋经》很有研究。” 玄慈指着一个身穿破旧僧袍的老和尚说。 谢辉点头:“多谢方丈。” 玄慈走后,谢辉翻开《易筋经》,里面的文字都是古文,还有一些武功招式的图画。觉远大师走过来,笑着说:“施主,《易筋经》讲究的是内外兼修,要先打通任督二脉,才能更好地修炼里面的武功。” 谢辉虚心求教:“还请大师指点,怎么打通任督二脉?” 觉远大师耐心地讲解:“打通任督二脉需要集中内力,从丹田出发,沿着任脉往下走,再沿着督脉往上走,循环往复,直到内力能顺畅地在任督二脉中流动。” 谢辉按照觉远大师说的,盘膝而坐,运转北冥神功,集中内力往任脉冲去。内力在任脉中流动,遇到了一些阻碍,谢辉咬着牙,继续用力,终于把阻碍冲开了,内力顺畅地沿着任脉往下走,然后又沿着督脉往上走,一圈下来,谢辉感觉浑身舒畅,内力也增强了不少。 “太好了!我打通任督二脉了!” 谢辉高兴地说。 觉远大师点头:“施主悟性很高,接下来就可以修炼《易筋经》的招式了。《易筋经》的招式注重刚柔并济,每一招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力,施主慢慢琢磨。” 谢辉点头,开始仔细研究《易筋经》的招式。里面的招式有 “易筋经十二式”,每一式都很精妙,谢辉一边看图画,一边试着演练,遇到不懂的就问觉远大师,觉远大师也很有耐心,一一解答。 王语嫣、木婉清她们则在藏经阁里看书,藏经阁里有很多其他的武功秘籍,王语嫣看得很入迷,偶尔还会跟黄蓉讨论招式。 就这样,谢辉在藏经阁里学了三天《易筋经》,终于把 “易筋经十二式” 都学会了。他试着演练了一遍,招式刚柔并济,内力深厚,比之前的武功厉害多了。 “多谢大师指点,晚辈已经学会《易筋经》了。” 谢辉对觉远大师说。 觉远大师笑着说:“施主悟性极高,老衲佩服。不过《易筋经》博大精深,施主以后还需要慢慢琢磨,才能真正掌握其中的精髓。” 谢辉点头:“晚辈明白。” 他把《易筋经》还给玄慈,玄慈笑着说:“施主学得很快,老衲果然没看错人。以后施主要是有需要,随时可以来少林寺。” 谢辉感谢道:“多谢方丈,晚辈会记住的。” 一行人离开少林寺,往小宇宙赶去。路上,木婉清说:“谢大哥,你学会了《易筋经》,现在武功肯定更厉害了,咱们找个地方试试吧?” 谢辉笑着说:“好啊,前面有一片树林,咱们去那里试试。” 到了树林里,谢辉运起《易筋经》,演练了 “易筋经十二式”,招式凌厉,掌风强劲,打在树上,树干瞬间断裂。大家都看呆了,黄蓉说:“厉害!这《易筋经》果然名不虚传,谢辉你现在的武功,恐怕比乔峰还要厉害。” 谢辉笑着说:“乔峰的降龙十八掌也很厉害,我还不一定能打得过他。” 就在这时,谢辉的手机响了,是阿朱打来的。“谢大哥,不好了!乔峰遇到危险了!” 阿朱的声音很着急。 谢辉心里一紧:“阿朱,别急,慢慢说,乔峰怎么了?” “乔峰去雁门关查他父母的事,遇到了慕容博的人,慕容博亲自出手,把乔峰打伤了,现在乔峰躲在雁门关的山洞里,慕容博的人还在外面搜捕他,你快过来帮忙!” 阿朱的声音带着哭腔。 谢辉赶紧说:“你别慌,我现在就带着人去雁门关,你先照顾好乔峰,别让他再受伤了!” 挂了电话,谢辉对大家说:“乔峰遇到危险了,咱们得赶紧去雁门关救他!” 大家一听,都很着急,赶紧骑马往雁门关赶去。 第88章 谢辉一行人快马加鞭,赶了一天一夜,终于到了雁门关。雁门关地势险要,两边是高山,中间是一条小路,是宋辽的边界。 谢辉按照阿朱说的,找到了雁门关附近的山洞。山洞里黑漆漆的,谢辉拿出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看到阿朱正坐在地上,照顾着受伤的乔峰。 “乔峰!阿朱!” 谢辉喊了一声,跑了过去。 乔峰看到谢辉,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谢辉赶紧按住他:“别乱动,你受伤了。” 阿朱擦了擦眼泪,说:“谢大哥,你们可算来了,慕容博把乔峰打得很重,还派了很多人在外面搜捕,我们根本出不去。” 谢辉看了看乔峰的伤势,他胸口有一个掌印,脸色苍白,显然伤得不轻。“慕容博呢?他还在外面吗?” 乔峰咳嗽了几声,说:“他…… 他在外面的山坡上,等着抓我…… 我父母的事,果然是他搞的鬼,他为了挑起宋辽战争,杀了我父母,还嫁祸给段正淳……” 谢辉点头:“我早就跟你说过,是慕容博搞的鬼,你别太自责。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你的伤,然后找慕容博报仇。” 黄蓉从怀里摸出一瓶桃花岛的丹药,递给乔峰:“这是疗伤的丹药,你先吃了,能缓解伤势。” 乔峰接过丹药,吃了下去,过了一会儿,脸色好了一些。“多谢黄姑娘。” 谢辉说:“慕容博的武功很高,咱们得想个办法对付他。慕容博会斗转星移,能反弹别人的攻击,咱们得找他的破绽。” 王语嫣说:“慕容博的斗转星移虽然厉害,但需要集中内力才能反弹,要是咱们同时攻击他,让他来不及集中内力,就能打到他了。” 谢辉点头:“有道理,咱们一会儿出去,我、木婉清、秦红棉、梅兰竹菊一起攻击慕容博,黄蓉你负责用石子干扰他,王语嫣你在旁边指挥,阿朱你照顾好乔峰,别让他出事。” 大家都同意,谢辉深吸一口气,说:“走,咱们出去找慕容博!” 一行人走出山洞,往山坡上走去。山坡上,慕容博正坐在一块石头上,旁边站着几个手下。看到谢辉一行人,慕容博冷笑:“谢辉!你居然也来了,正好,今天我把你们一起杀了,省得以后麻烦!” 谢辉冷笑:“慕容博,你为了复国,杀了这么多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着,谢辉运起《易筋经》,冲了上去,一掌打向慕容博。慕容博赶紧运起斗转星移,想反弹谢辉的攻击,就在这时,木婉清和秦红棉同时出剑,刺向慕容博的左右两边,梅兰竹菊也冲了上去,用灵鹫宫的武功攻击慕容博。 慕容博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同时攻击他,一时来不及集中内力,斗转星移没发挥作用,被谢辉的一掌打中了胸口,吐了一口血。 “你…… 你们居然敢偷袭我!” 慕容博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谢辉一行人会这么默契。 黄蓉趁机扔出一把石子,打向慕容博的眼睛,慕容博赶紧躲闪,谢辉抓住机会,又一掌打向慕容博,这次用的是北冥神功,吸走了慕容博的一部分内力。 慕容博的内力被吸走,伤势更重了,他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处,想逃跑。谢辉怎么可能让他跑掉,运起凌波微步,追上慕容博,用《易筋经》的招式把他打倒在地。 “慕容博,你还有什么话说?” 谢辉一脚踩在他的胸口。 慕容博挣扎着说:“我不甘心!我没能复国,我对不起燕国的列祖列宗!” 乔峰走了过来,看着慕容博,眼神里充满了恨意:“你杀了我父母,害了我一辈子,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 说着,乔峰举起拳头,就要打向慕容博。就在这时,一个老和尚突然走了过来,正是玄慈方丈! “阿弥陀佛,手下留情!” 玄慈双手合十,行了个佛礼。 大家都愣住了,没想到玄慈方丈会来这里。“方丈,你怎么来了?” 谢辉问。 玄慈说:“老衲听说慕容博在这里闹事,特意来看看。慕容博,你罪孽深重,但老衲希望你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跟老衲回少林寺,好好忏悔。” 慕容博冷笑:“我才不跟你回少林寺!我就是死,也要为燕国复国!” 玄慈叹了口气:“既然如此,老衲也不强求。不过乔峰施主,冤冤相报何时了,慕容博已经受到了惩罚,你就饶了他吧。” 乔峰看着玄慈,又看了看慕容博,犹豫了一会儿,说:“好,我听方丈的,饶了他,但他必须跟方丈回少林寺,好好忏悔。” 慕容博还想反抗,玄慈一把抓住他,运起内力,点了他的穴位,让他动弹不得。“多谢乔峰施主成全。” 玄慈带着慕容博走了,谢辉看着他们的背影,说:“这样也好,慕容博终于受到了惩罚。” 乔峰感激地说:“谢兄弟,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今天肯定会死在慕容博手里。” 谢辉笑着说:“咱们是兄弟,应该的。你受伤了,先跟我们回小宇宙,好好养伤。” 乔峰点头,阿朱也很高兴:“太好了,咱们一起回小宇宙,我还没见过小宇宙呢。” 一行人往小宇宙赶去,路上,大家有说有笑,乔峰也渐渐放下了心里的包袱,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第89章 回到小宇宙,谢辉把乔峰和阿朱安排在别墅的客房里,让乔峰好好养伤。华筝和穆念慈看到乔峰来了,都很高兴,华筝还特意做了草原的羊肉汤,给乔峰补身体。 乔峰喝着羊肉汤,说:“华筝姑娘,你的手艺真好,比聚贤庄的羊肉汤还香。” 华筝笑着说:“喜欢就多喝点,以后想吃了跟我说,我再给你做。” 接下来的几天,乔峰就在小宇宙里养伤,谢辉每天都会给他输送内力,帮他恢复。阿朱则陪着乔峰,有时候会跟黄蓉学做饭,有时候会跟王语嫣聊武功,日子过得很惬意。 这天上午,谢辉陪着乔峰在院子里散步,乔峰说:“谢兄弟,我伤好得差不多了,想回丐帮看看,丐帮最近肯定有很多事等着我处理。” 谢辉点头:“好,等你伤完全好了,我送你回丐帮。不过你回去之后,要小心点,慕容博虽然被抓了,但他的手下可能还会找丐帮的麻烦。” 乔峰点头:“我知道,我会小心的。对了,谢兄弟,我听说你有一个体内小宇宙,还能穿越到其他世界,是真的吗?” 谢辉笑着说:“是真的,以后有空我带你去其他世界看看,比如射雕世界,那里有很多英雄好汉,你肯定能跟他们成为朋友。” 乔峰眼睛一亮:“好啊!我早就想见识一下其他世界的英雄了。” 就在这时,钟灵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只小兔子,说:“谢大哥,乔大哥,你们看,这只小兔子生了一窝小兔子,好可爱啊!” 谢辉和乔峰走过去一看,只见院子里的兔子窝里,有五只刚出生的小兔子,通体雪白,闭着眼睛,看起来很可爱。 “真可爱!” 阿朱也走了过来,笑着说,“以后咱们院子里就更热闹了。” 大家围着兔子窝,看着小兔子,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就在这时,谢辉的手机响了,是段誉打来的。 “谢兄!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娘回来了!” 段誉的声音很兴奋。 谢辉惊喜地说:“真的吗?段夫人终于回来了!她这些年去哪里了?” “我娘说她这些年一直在外面游历,最近听说我当了大理皇帝,就回来看看。谢兄,你们快来大理吧,我娘想见见你们,我还准备了宴席,庆祝我娘回来!” 段誉说。 谢辉点头:“好!我们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谢辉对大家说:“段誉的娘回来了,让咱们去大理庆祝,咱们收拾一下,现在就出发。” 大家都很高兴,乔峰说:“我也跟你们一起去,正好看看段夫人,感谢她这些年对段誉的照顾。” 谢辉点头:“好,一起去。” 一行人收拾好东西,谢辉发动多元宇宙本源,白光一闪,往大理飞去。到了大理皇宫,段誉早就等着了,看到谢辉一行人,他赶紧跑过来:“谢兄,你们可算来了!我娘在大殿里等着呢。” 谢辉跟着段誉走进大殿,看到一个身穿浅蓝色衣服的女子,坐在椅子上,容貌秀丽,气质优雅,正是段誉的母亲刀白凤。 “娘,这就是我常跟你说的谢兄,还有他的朋友们。” 段誉说。 刀白凤站起来,笑着说:“多谢各位对段誉的照顾,老身在这里谢过大家了。” 谢辉赶紧说:“段夫人客气了,我们跟段誉是朋友,帮他是应该的。” 刀白凤看着谢辉,点了点头:“谢公子年轻有为,是个难得的人才,段誉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是他的福气。” 宴席很快就开始了,刀白凤跟大家聊起了这些年的经历,她说她这些年一直在江湖上游历,看到了很多民间疾苦,还帮着百姓做了很多好事。大家都很佩服刀白凤,觉得她是个善良又勇敢的女子。 席间,段誉说:“娘,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我不是爹的亲生儿子,我的亲生父亲是段延庆。” 刀白凤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当年我跟你爹赌气,才跟段延庆…… 不过你放心,不管你的亲生父亲是谁,你都是我的儿子,大理的皇帝。” 段誉没想到母亲早就知道了,感动地说:“娘!” 刀白凤摸了摸段誉的头,说:“傻孩子,别哭了,以后好好当皇帝,照顾好大理的百姓,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宴席结束后,刀白凤拉着谢辉,说:“谢公子,我知道你能穿越到其他世界,我想跟你去其他世界看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带我去。” 谢辉点头:“当然愿意,段夫人要是想去,随时可以跟我说,我带你去。” 刀白凤高兴地说:“好!那我就先在大理待几天,处理完这里的事,再跟你去其他世界。” 第90章 在大理待了几天,谢辉一行人准备回小宇宙。刀白凤送他们到皇宫门口,说:“谢公子,等我处理完大理的事,就去找你们。” 谢辉点头:“好,我们在小宇宙等你。” 一行人回到小宇宙,刚进别墅,就看到梅兰竹菊在院子里练剑,她们的剑法比之前更熟练了,招式也更凌厉了。 “你们练得真好!” 谢辉笑着说。 梅剑停下剑,说:“谢公子,我们最近一直在跟秦姑娘和木姑娘切磋,学到了很多东西。” 秦红棉点头:“她们很有天赋,再过一段时间,武功肯定能超过我。” 接下来的日子,小宇宙里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乔峰的伤完全好了,谢辉送他回了丐帮,乔峰临走的时候说:“谢兄弟,以后丐帮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我一定帮忙。” 谢辉笑着说:“好,咱们是兄弟,不用这么客气。” 乔峰走后,阿朱也跟着去了丐帮,帮乔峰处理丐帮的事务。黄蓉则开始研究新的菜谱,每天都会做不同的菜,让大家大饱口福。王语嫣则在书房里整理武功秘籍,把各个世界的武功都整理在一起,方便大家学习。 这天下午,谢辉陪着王语嫣在书房里看秘籍,王语嫣说:“谢大哥,我发现把《九阴真经》和《易筋经》结合起来练,内力提升得更快,你要不要试试?” 谢辉点头:“好啊,你教我。” 王语嫣指着秘籍上的招式,说:“你先运起《易筋经》的内力,然后按照《九阴真经》的招式运转,这样内力就能在体内循环得更快,而且还能互相补充。” 谢辉按照她说的,试着练了起来,果然感觉内力提升得很快,而且身体也更舒畅了。“太好了!这样练,我的武功肯定能再上一个台阶。” 就在这时,钟灵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朵很大的牡丹花,说:“谢大哥,王姐姐,你们看,李姐姐种的牡丹花开了,好大一朵,好漂亮啊!” 谢辉和王语嫣走出去一看,只见李青萝的小花园里,一朵牡丹花正在盛开,花瓣层层叠叠,颜色是深红色的,比普通的牡丹花大了一倍,看起来很艳丽。 “真漂亮!” 王语嫣说,“这牡丹品种很稀有,叫‘状元红’,没想到在小宇宙里能长得这么好。” 李青萝笑着说:“我每天都用桃花岛的泉水浇它,还施了一些特殊的肥料,没想到真的开花了。” 大家都围过来看牡丹花,钟灵还拿出手机,给牡丹花拍照,说要贴在客厅的墙上。 晚上,大家一起在院子里吃饭,月光洒在院子里,很温馨。谢辉看着身边的人,心里很满足,他没想到自己一个魔都社畜,居然能穿越到这么多世界,认识这么多朋友,还有这么多喜欢自己的人。 “以后,咱们就在小宇宙里好好生活,有空就去其他世界看看,好不好?” 谢辉说。 大家都点头,异口同声地说:“好!” 就在这时,谢辉的多元宇宙本源突然有了反应,他感觉有一个新的世界在召唤他。他笑着对大家说:“看来,咱们又有新的冒险了,下一个世界,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呢?” 大家都看着谢辉,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他们知道,新的冒险就要开始了,而这一次,他们会一起面对,一起创造更多的美好回忆。 第91章 谢辉这话刚落,口袋里的多元宇宙本源突然发烫,掌心传来一阵熟悉的震颤 —— 这是之前每次要开启新穿越时才有的反应。他赶紧摊开手,只见掌心浮现出淡蓝色的光纹,像水流似的绕着指尖转,光纹里还隐约能看到模糊的画面,像是有山峦和宫殿的影子。 “这是…… 要出什么事?” 钟灵凑过来,手指戳了戳谢辉掌心的光纹,被烫得赶紧缩回手,吐了吐舌头,“好烫呀!” 王语嫣盯着光纹看了会儿,若有所思:“这光纹里的建筑,看着有点像西夏的宫殿样式,之前去西夏时我见过类似的飞檐。” 谢辉心里一动,之前梦姑还在小宇宙待过几天,难不成西夏那边又出状况了?他刚想开口,梅兰竹菊突然从外面跑进来,兰剑手里还攥着根断了的绳子:“谢公子!不好了!之前关在地下室的那个星宿弟子跑了!” 这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谢辉皱起眉,那星宿弟子手筋被挑断,内力也被吸走大半,怎么可能跑得掉?他赶紧往地下室跑,推开门一看,地上的绳子被人用刀割断,墙角还留着个小洞 —— 显然是有人从外面帮着挖的。 “肯定是星宿派的残余!” 秦红棉跟着进来,一眼就看到洞边残留的星宿派独门迷香,“他们还没放弃,想救走同伙搞事。” 谢辉蹲下身,摸了摸洞口的泥土,还带着潮气,应该是刚挖没多久:“他们跑不远,小宇宙的边界有防护,除非有人接应,不然出不去。梅兰竹菊,你们去查一下边界的监控,看看有没有可疑人物;木婉清,你跟我去追,你的轻功快,能跟上痕迹。” 两人立刻领命,梅兰竹菊转身去调监控,木婉清则抄起放在门口的长剑,跟着谢辉往小宇宙的树林方向追。树林里的泥土松软,能清晰看到两行脚印,一行浅一行深,浅的应该是那星宿弟子,深的是接应的人。 追了大概半个时辰,前面突然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谢辉加快脚步,运起凌波微步,很快就看到两个黑衣人正扶着那星宿弟子往前跑。那接应的黑衣人背上还背着个包袱,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站住!” 谢辉大喝一声,运起易筋经,一掌拍向旁边的树干,树干 “咔嚓” 一声断成两截,挡住了三人的路。 黑衣人没想到会被追上,其中一个转过身,手里拿着毒针就往谢辉射来:“找死!” 木婉清眼疾手快,长剑一挥,把毒针都挑飞,然后纵身一跃,剑尖直指黑衣人的喉咙:“敢在小宇宙搞事,活腻了?” 那星宿弟子吓得腿软,瘫在地上:“别…… 别杀我!是他们逼我的,他们说只要我跟他们走,就帮我恢复内力!” 接应的黑衣人见势不妙,想扔下星宿弟子跑路,谢辉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北冥神功运转起来,掌心传来一股吸力,那黑衣人刚跑两步就被吸了回来,内力顺着手臂往谢辉体内流,没一会儿就软倒在地。 另一个黑衣人还想反抗,木婉清的剑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动一下试试?” 黑衣人瞬间不敢动了,只能乖乖被绑起来。谢辉蹲下身,看着那星宿弟子:“说,你们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救你出去?” 星宿弟子哆哆嗦嗦地说:“是…… 是丁春秋的老部下,他们想找谢公子报仇,还想抢小宇宙里的武功秘籍,说只要拿到秘籍,就能重建星宿派……” 谢辉冷笑一声,丁春秋都成废人了,这些残余还不死心。他让木婉清把两人绑回去,自己则往边界走,梅兰竹菊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手里拿着监控截图:“谢公子,我们查到了,还有三个黑衣人在边界外徘徊,好像在等他们汇合。” 谢辉看着截图,那三个黑衣人手里都拿着武器,身上还带着星宿派的标志。他想了想,对梅兰竹菊说:“你们去通知王语嫣,让她把小宇宙的防护再加强一层,别让其他人进来;我去把外面那三个解决了,省得以后麻烦。” 梅兰竹菊点头,转身去找王语嫣。谢辉则运起凌波微步,往边界外跑去。边界外是一片荒地,三个黑衣人正来回踱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怎么还没来?不会是被抓了吧?” 谢辉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直接冲了上去,易筋经的内力在掌心凝聚,一掌打在最前面的黑衣人胸口。那黑衣人惨叫一声,口吐鲜血倒在地上,另外两个想跑,谢辉用北冥神功一吸,两人瞬间被拉了回来,内力被吸得一干二净,软倒在地。 解决完黑衣人,谢辉回到小宇宙,王语嫣已经把防护加强好了,正和钟灵在院子里喂兔子。见谢辉回来,钟灵赶紧跑过来:“谢大哥,解决了吗?有没有受伤呀?” 谢辉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几个小喽啰而已,怎么可能伤得到我。” 王语嫣走过来,指了指谢辉掌心的光纹:“这光纹还没消失,应该是真的有新的动静,说不定是西夏那边出了什么事,梦姑之前说过,辽人最近在边境不太安分。” 谢辉点头,他也担心梦姑的安全,而且乔峰之前去丐帮处理事务,不知道怎么样了。他想了想,对大家说:“我打算去西夏看看,顺便找找乔峰,你们谁想跟我一起去?” “我去!我去!” 钟灵第一个举手,“我还想看看梦姑姐姐呢,她上次带的西夏凉皮超好吃!” 木婉清也点头:“我跟你去,路上有个照应。” 梅兰竹菊对视一眼,齐声说:“我们也去,能帮着探查情况。” 王语嫣笑着说:“我也去吧,要是遇到武功高强的敌人,我还能帮着分析招式。” 谢辉见大家都愿意去,心里暖暖的,他拍了拍手:“好,那咱们收拾一下,带点桃花岛的丹药和武器,现在就出发!” 第92章 大家很快就收拾好了东西,谢辉把玄铁匕首别在腰上,又往体内小宇宙里装了几瓶桃花岛的疗伤丹药和解毒药 —— 之前跟星宿派打交道,他可不想再中招。钟灵把闪电貂装进随身的小笼子里,还不忘塞了几块肉干;木婉清则把长剑系在背上,一身黑衣,看着利落又飒爽;梅兰竹菊每人带了一把灵鹫宫的短刃,还拿了几张追踪用的符纸;王语嫣则把之前整理的武功秘籍副本揣在怀里,万一遇到不懂的招式,还能翻着看看。 谢辉深吸一口气,运转多元宇宙本源,掌心的淡蓝光纹越来越亮,很快就笼罩住所有人。白光一闪,耳边的风声突然变了,等视线清晰时,已经站在了一片热闹的小镇上。 小镇的街道两旁摆满了摊位,有卖包子的、卖布料的,还有耍杂耍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街上的人大多穿着西夏样式的衣服,男的扎着腰带,女的头上戴着小花冠,跟小宇宙里的现代装扮截然不同。 “这里是…… 西夏的兴州小镇吧?” 王语嫣看着街边挂着的 “西夏兴州” 牌匾,小声说道,“之前去西夏皇宫时,路过这里一次,这里的包子很有名。” 钟灵一听有包子,眼睛都亮了,拉着谢辉的胳膊就往包子铺跑:“谢大哥,咱们去吃包子吧!我饿了!” 谢辉笑着点头,几人走到包子铺前,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见他们过来,热情地招呼:“几位客官,要吃什么馅的包子?猪肉馅、羊肉馅、素馅都有!” “我要两个羊肉馅的!” 钟灵抢先说道,木婉清和梅兰竹菊也各点了几个,谢辉则要了一笼混合馅的,递给王语嫣:“你也吃点,路上可能还要走很久。” 王语嫣接过包子,小声说了句 “谢谢”,咬了一口,眼睛微微睁大:“真的很好吃,比小宇宙里的速冻包子好吃多了。” 就在大家吃得正香时,街对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正揪着一个老妇人的胳膊,嘴里骂骂咧咧的:“老东西,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再不还,我就把你家的房子拆了!” 老妇人吓得直哭:“大人,再宽限我几天吧,我儿子去边境当兵了,还没寄钱回来,我真的没钱啊!”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却没人敢上前帮忙,有人小声嘀咕:“这是星宿派的人,之前就经常在这里欺负人,官府都不敢管。” 谢辉皱起眉,放下手里的包子,起身走了过去:“放开她!欺负一个老人家算什么本事?” 那黑衣人转过身,上下打量了谢辉一眼,见他穿着奇怪的衣服(谢辉还没来得及换西夏的衣服),冷笑一声:“哪来的野小子,敢管老子的事?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星宿派的弟子,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星宿派?” 谢辉冷笑,之前在小宇宙抓了那么多星宿弟子,还怕他一个?“就凭你,也配提星宿派?” 黑衣人见谢辉不怕他,顿时火了,从怀里摸出一包毒粉,就往谢辉脸上撒:“找死!” 谢辉早有防备,运起凌波微步,轻松躲开,然后一掌拍在黑衣人的胸口。这一掌用了易筋经的内力,黑衣人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在旁边的摊位上,毒粉撒了一地。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没想到这个穿奇装异服的年轻人这么厉害。老妇人赶紧爬起来,对着谢辉磕头:“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多谢公子!” 谢辉赶紧扶起她:“老人家,不用客气,以后他们再欺负你,你就说你认识我谢辉。” 黑衣人爬起来,捂着胸口,恶狠狠地瞪着谢辉:“你等着!我去叫人!” 说完,转身就跑。 钟灵跑过来,对着黑衣人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胆小鬼!跑这么快!” 周围的人围了过来,一个老伯小声对谢辉说:“公子,你还是赶紧走吧,星宿派的人很记仇,他们肯定会带更多人来的。而且最近边境不太平,辽人经常来骚扰,还有些慕容复的残余也在这附近晃悠,据说想跟辽人合作,搞点大事。” “慕容复的残余?” 谢辉心里一动,之前慕容复疯了,阿碧一直在照顾他,怎么还有残余在搞事?“老伯,你知道他们具体在什么地方吗?” 老伯摇了摇头:“不清楚,只听说他们在镇外的破庙里聚集,具体有多少人,就不知道了。公子,你还是别管这些事了,赶紧离开吧,免得惹祸上身。” 谢辉谢过老伯,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他对大家说:“咱们先找个客栈换身西夏的衣服,然后去镇外的破庙看看,要是真有慕容复的残余,得早点解决,免得他们跟辽人合作,挑起战争。” 大家都点头同意,钟灵把闪电貂放进怀里,小声说:“要是遇到坏人,我的闪电貂也能帮忙!” 谢辉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几人找了家客栈,换了身西夏的衣服 —— 谢辉穿了件淡蓝色的长袍,王语嫣穿了件粉色的长裙,木婉清和梅兰竹菊穿了深色的短打,钟灵则穿了件浅黄色的小袄,看起来都像当地的人了。 换好衣服,几人往镇外走去。镇外的破庙离小镇不远,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就到了。破庙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谢辉示意大家小声点,悄悄凑到门边,往里听着。 “…… 辽人那边已经同意了,只要咱们能把西夏的兵引到边境,他们就会出兵,到时候咱们趁机拿下大理,扶持公子(慕容复)当皇帝!” 一个粗哑的声音说道。 “可是公子现在疯疯癫癫的,怎么当皇帝啊?” 另一个声音问道。 “怕什么?等咱们拿下大理,找个医生把公子治好就行了,实在不行,就找个人假扮公子,只要能复国,什么都能做!” 谢辉听到这里,心里一沉,这些人居然想扶持慕容复当皇帝,还想挑动西夏和辽人的战争,简直是痴心妄想。他对身后的木婉清点了点头,木婉清会意,一脚踹开庙门,长剑直指里面的人:“都不许动!” 第93章 庙里面的人被这一声吓了一跳,纷纷转过身,手里的刀和剑瞬间拔了出来。一共大概有十几个人,都穿着黑衣,脸上带着杀气,为首的是个络腮胡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大刀,恶狠狠地瞪着谢辉一行人:“你们是谁?敢闯我们的地方!” 谢辉走了进去,目光扫过所有人,冷笑一声:“慕容复的残余?想跟辽人合作挑动战争,胆子不小啊。” 络腮胡男人一愣,显然没想到他们的计划被知道了,随即恶狠狠地说:“既然知道了,那你们就别想活着出去!兄弟们,上!杀了他们!” 十几个人一起冲了上来,刀光剑影瞬间笼罩过来。谢辉运起易筋经,内力在体内流转,一掌打向最前面的人。那人没想到谢辉的掌力这么强,被打得倒飞出去,撞在柱子上,口吐鲜血。 木婉清也不甘示弱,长剑挥舞起来,剑光如练,几下就挑飞了两个人的武器,然后剑尖一挑,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再动一下,就杀了你们!” 梅兰竹菊四人配合默契,兰剑和竹剑负责左边,梅剑和菊剑负责右边,短刃在她们手里像活过来一样,每一下都能精准地打在敌人的要害上,没一会儿就打倒了好几个人。 钟灵从怀里放出闪电貂,闪电貂 “嗖” 地一下窜了出去,对着一个人的腿咬了一口。那人惨叫一声,腿一软倒在地上,闪电貂还想再咬,钟灵赶紧喊住它:“貂儿,别咬了,留活口!” 王语嫣站在谢辉身后,眼睛紧紧盯着场上的局势,见一个人想从后面偷袭谢辉,赶紧提醒:“谢大哥,小心后面!” 谢辉听到提醒,赶紧转身,运起北冥神功,掌心传来一股吸力,那偷袭的人瞬间被吸了过来,内力顺着手臂往谢辉体内流,没一会儿就软倒在地,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络腮胡男人见自己的人一个个被打倒,心里慌了,想趁乱逃跑。谢辉早就注意到他了,运起凌波微步,瞬间挡在他面前:“想跑?没那么容易!” 络腮胡男人咬了咬牙,举起大刀就往谢辉砍来。谢辉不闪不避,一掌打在刀背上,易筋经的内力顺着刀背传过去,络腮胡男人只觉得虎口一麻,大刀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谢辉趁机一掌打在他胸口,络腮胡男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你……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跟我们作对?”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的计划泡汤了。” 谢辉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辽人什么时候会出兵?你们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络腮胡男人咬着牙,不肯说话。钟灵跑过来,把闪电貂放在他面前,闪电貂对着他龇牙咧嘴,吓得他浑身发抖。钟灵笑着说:“你要是不说,我的闪电貂可就要咬你了,它的牙上有剧毒,被咬了可是会很疼的哦!” 络腮胡男人吓得赶紧说:“我说!我说!辽人说三天后会出兵,在西夏边境的黑风口集结;我们还有同伙在西夏皇宫里,是个太监,负责给我们传递消息,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谢辉点了点头,看来西夏皇宫里还有内鬼,得赶紧告诉梦姑,免得她有危险。他让梅兰竹菊把这些人绑起来,然后对大家说:“咱们现在就去西夏皇宫,告诉梦姑这件事,顺便查一下那个内鬼是谁。” 大家都点头同意,钟灵把闪电貂抱在怀里,小声说:“貂儿,你刚才表现得真好,等会儿给你吃好吃的。” 几人往西夏皇宫的方向走去,路上要经过一片树林。刚走进树林,就听到一阵马蹄声,一个穿着丐帮衣服的弟子骑着马,急匆匆地往这边跑来,看到谢辉一行人,赶紧停下马:“请问是谢辉谢公子吗?” 谢辉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我是谢辉,你是丐帮的人?找我有事吗?” 丐帮弟子赶紧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谢辉:“谢公子,这是乔帮主让我交给你的,乔帮主说他在西夏边境跟辽人谈判,被辽人软禁了,让你赶紧去救他!” 谢辉心里一沉,赶紧打开信。信上的字迹是乔峰的,写得很潦草,说他本来想跟辽人谈判,阻止战争,结果辽人不讲信用,把他软禁在黑风口的军营里,还说辽人三天后会出兵,让谢辉赶紧想办法。 “不好,乔峰有危险!” 谢辉把信递给王语嫣,“辽人三天后出兵,乔峰被软禁在黑风口,咱们得赶紧去救他,还要告诉梦姑皇宫里有内鬼。” 王语嫣看完信,点头说:“咱们分两路走,一路去西夏皇宫找梦姑,告诉她内鬼的事,让她派兵支援;另一路去黑风口救乔峰。” 谢辉想了想,对木婉清和梅兰竹菊说:“你们跟王语嫣去西夏皇宫,找梦姑,一定要把内鬼找出来,然后带些兵去黑风口支援我;我和钟灵去救乔峰,钟灵的闪电貂能帮忙探查情况。” 大家都同意,木婉清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递给谢辉:“这是灵鹫宫的匕首,有毒,遇到危险能用。” 谢辉接过匕首,点了点头:“你们小心点,有事随时用小宇宙戒指联系。” 说完,两拨人分开行动,谢辉带着钟灵往黑风口跑去,木婉清和王语嫣、梅兰竹菊则往西夏皇宫走去。钟灵一边跑,一边把闪电貂放出来:“貂儿,你在前边探路,要是有危险就叫一声。” 闪电貂 “嗖” 地一下窜了出去,跑在前面。谢辉运起凌波微步,拉着钟灵的手,加快了脚步。黑风口离这里不远,跑了大概一个时辰,就看到远处有一片军营,军营外有很多辽兵在巡逻,戒备森严。 “那就是黑风口的军营了。” 谢辉指着远处的军营,对钟灵说,“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救乔峰,要是有危险,你就用戒指联系王语嫣她们。” 钟灵摇了摇头:“我不,我要跟你一起去,我的闪电貂能帮忙!” 谢辉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吧,那你跟在我后面,千万别乱跑。” 第94章 谢辉攥着灵鹫宫那把淬了麻药的短刃,指尖贴着冰冷的刃身,脚步轻得像猫。钟灵跟在他身后,怀里的闪电貂探着小脑袋,鼻尖不停抽动 —— 这小家伙天生对生人气息敏感,此刻正对着前方军营的方向,发出细若蚊蚋的 “吱吱” 声。 “一会儿貂儿会先去挠东边那两个守卫的腿,你趁机绕到中军帐后,我从正门引开注意力。” 谢辉压低声音,指了指军营东侧那两个靠在树干上打盹的辽兵,“记住,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等我喊你再动手。” 钟灵用力点头,小心翼翼地把闪电貂放在地上。小貂儿得了指令,雪白的身子一蹿就没入草丛,只留下一道残影。谢辉深吸一口气,运起凌波微步,身形贴着军营的栅栏,像阵风似的掠到正门附近。 他故意踢到脚边的石子,“哗啦” 一声,惊醒了守门的辽兵。“谁在那儿?” 两个辽兵举着长矛围过来,刚要靠近,就听到东边传来惨叫 —— 闪电貂已经跳上一个辽兵的腿,尖尖的爪子挠得对方直跺脚,另一个辽兵想帮忙,却被钟灵从背后用布带勒住了脖子,没挣扎两下就软倒在地。 “干得漂亮!” 谢辉冲钟灵比了个手势,趁机溜进中军帐。帐内油灯昏黄,乔峰被粗麻绳绑在木柱上,胸口那道掌印比信里描述的还深,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却抿得紧紧的,哪怕额角渗着冷汗,眼神依旧没半点屈服。 “乔大哥!” 谢辉赶紧跑过去,短刃在手里转了个圈,利落割断绑在乔峰身上的绳子。绳子刚松开,乔峰就踉跄了一下,谢辉赶紧扶住他:“你怎么样?是不是中了慕容博的毒?” “不是毒,是他掌力里带着的阴劲,堵了我几处经脉。” 乔峰咳嗽两声,声音有些沙哑,“辽人把我关在这儿,是想等三天后出兵时,把我当‘宋将通辽’的证据,逼宋朝出兵。” 谢辉心里一沉,慕容博这招够狠,要是真让辽人把乔峰拉出去示众,宋辽两国的战火怕是真的要烧起来。他刚想扶乔峰往外走,帐帘突然被掀开,十几个辽兵举着刀冲进来,为首的辽将满脸横肉,手里的弯刀还滴着血:“想带俘虏跑?问过我耶律哈的刀了吗!” 辽兵们蜂拥而上,刀光直逼谢辉和乔峰。谢辉把乔峰往身后一护,短刃迎着刀光刺过去,刀刃精准挑开最前面辽兵的手腕,同时运起易筋经,掌心凝起内力,一掌拍在对方胸口。那辽兵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帐柱上晕了过去。 “你先靠后,别硬撑!” 谢辉喊了一声,脚下踩着凌波微步,在辽兵之间穿梭。北冥神功在掌心运转,只要碰到辽兵的兵器,就能顺着兵器吸走对方的内力 —— 没一会儿,就有三个辽兵被吸得手软,手里的刀 “哐当” 掉在地上。 乔峰虽然经脉受阻,却也没闲着。他靠着柱子,右腿猛地一扫,绊倒两个冲过来的辽兵,同时伸手抓住一个辽兵的胳膊,借力起身,膝盖顶在对方小腹上。那辽兵疼得蜷缩在地,乔峰顺势夺过他手里的刀,虽然没内力支撑,却凭着降龙十八掌的底子,每一刀都劈得又快又准,逼得辽兵不敢靠近。 钟灵在帐外听到里面的打斗声,急得直跺脚。闪电貂在她脚边转来转去,突然对着西边的方向叫了两声。钟灵抬头一看,远处尘烟滚滚,一队骑兵正往这边冲来,最前面那面旗帜上,绣着西夏的狼图腾 —— 是梦姑带援兵来了! “谢大哥!援兵到了!” 钟灵喊着,抱起闪电貂就往中军帐冲。帐内的耶律哈听到喊声,心里一慌,挥刀对着谢辉后背砍过去。谢辉听得身后风声,赶紧转身,短刃架住弯刀,却被对方的蛮力震得虎口发麻。就在这时,一道剑气从帐外射进来,精准打在耶律哈的手腕上。 “谁?” 耶律哈疼得松手,弯刀掉在地上。帐帘被彻底掀开,梦姑穿着银甲,手里的长剑还泛着冷光,身后跟着王语嫣、木婉清和梅兰竹菊,西夏骑兵们举着长矛,把剩下的辽兵团团围住。 “耶律哈,你敢软禁乔大哥,还想挑动宋辽开战,胆子不小。” 梦姑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扫过帐内的辽兵,“放下武器投降,我饶你们不死,不然……” 剩下的辽兵哪还敢反抗,纷纷扔了刀跪地求饶。耶律哈还想挣扎,木婉清已经冲上去,长剑架在他脖子上:“动一下,你的脑袋就没了。” 乔峰看着梦姑,拱了拱手:“多谢公主出兵相救,乔峰记在心里。” “乔大哥客气了,你是谢郎的兄弟,也就是我的朋友。” 梦姑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递给乔峰,“这是西夏皇室的疗伤药膏,你先敷在伤口上,能缓解慕容博的阴劲。” 王语嫣走到谢辉身边,小声说:“我们找到那个内鬼了,是皇宫里的副总管巴图。他之前偷偷给辽人送过三次消息,包括乔大哥的行踪和西夏军营的布防图,现在已经被梅兰竹菊绑起来,关在后面的马车上了。” 谢辉点头,刚才他还在想辽人怎么这么清楚乔峰的行踪,原来是有内鬼。他走到耶律哈面前,蹲下身:“你们和慕容博怎么联系的?他除了让你们软禁乔峰,还说了什么?” 耶律哈梗着脖子不吭声,钟灵抱着闪电貂走过来,小貂儿对着他龇牙咧嘴,露出尖尖的牙齿。“你要是不说,我的貂儿可就要咬你了。” 钟灵故意把闪电貂往他面前凑了凑,“它的牙上有星宿派的麻药,被咬了不仅疼,还会浑身发麻,三天都动不了。” 耶律哈吓得脸色发白,赶紧开口:“是…… 是慕容博的手下找的我们大王,说只要我们按他的计划来,等宋辽开战后,他就帮我们拿下大理。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我只是奉命看守乔峰!” 谢辉没再追问,让梅兰竹菊把耶律哈和辽兵都绑起来,交给西夏兵看管。他扶着乔峰走出中军帐,外面的天色已经蒙蒙亮,西夏骑兵们正有序地收拾战场,王语嫣正在给木婉清和梅兰竹菊讲解刚才辽兵的刀法破绽,钟灵则在给闪电貂喂肉干,小貂儿吃得满嘴是油,还不忘蹭蹭她的手。 “咱们先回西夏皇宫,让太医给乔大哥看看经脉。” 梦姑提议,“另外,我已经让人快马去通知段誉和丐帮长老,让他们提前在黑风口布防,免得辽人按原计划出兵。” 乔峰点头:“好,不过得先把巴图带回去审问,说不定能从他嘴里问出慕容博更多的计划。” 谢辉扶着乔峰上了马车,钟灵抱着闪电貂也钻了进去,木婉清和梅兰竹菊则骑马跟在马车旁边,王语嫣和梦姑骑着马走在最前面。马车缓缓启动,车轮压过草地的声音和马蹄声交织在一起,朝着西夏皇宫的方向驶去。 乔峰靠在马车壁上,看着窗外掠过的景色,突然开口:“谢兄弟,这次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我不仅要成辽人的棋子,还得背上个‘通辽’的骂名,到时候别说阻止战争,怕是连丐帮都要跟我划清界限。” 谢辉笑了笑,递过一壶水:“咱们是兄弟,说这些干什么。再说,我也不想看到宋辽百姓遭罪 —— 等你的伤好了,咱们再一起找慕容博算账,让他为当年杀你父母的事付出代价。” 钟灵在旁边点头:“对!乔大哥,到时候我的闪电貂也帮你,咬得慕容博到处跑!” 乔峰被她逗笑,原本紧绷的脸色柔和了不少。马车里的气氛渐渐轻松起来,只有外面的风,还带着一丝边境的凉意 —— 不过谢辉知道,只要他们联手,不管是辽人的阴谋,还是慕容博的算计,都能破解。 第95章 回到西夏皇宫,梦姑让人准备了饭菜,大家一边吃一边商量对策。王语嫣拿出一张地图,铺在桌子上,指着上面的黑风口说:“辽人肯定会从黑风口出兵,这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咱们可以在这里设埋伏,等辽人过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乔峰点头:“我同意,黑风口我去过,两边是高山,中间只有一条小路,只要咱们在山上布置弓箭手,再派些人在小路中间挖陷阱,辽人肯定过不去。” 梦姑说:“我可以派五千西夏兵,负责布置陷阱和弓箭手;段誉带五千大理兵,负责守住黑风口的左边;丐帮的弟子负责右边,这样三面夹击,辽人肯定会大败。” 谢辉补充道:“我再带些人,绕到辽人的后方,断他们的粮草,让他们没有补给,这样他们就坚持不了多久了。” 大家都同意这个计划,正准备分头行动,一个侍卫突然跑了进来,脸色慌张地说:“公主,不好了!大理派人来报,段王爷和段夫人(刀白凤)在边境视察时,被慕容复的残余绑架了,绑匪说要段誉公子带五千大理兵来换,不然就杀了段王爷和段夫人!” 所有人都愣住了,段誉怎么还没来?难道是在路上遇到了麻烦?谢辉赶紧问:“派来报信的人呢?他人在哪?” 侍卫说:“就在外面,他说他跑了一天一夜,才赶到这里。” 谢辉赶紧让人把报信的人带进来。报信的是个大理士兵,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几处,脸上还有伤,见到大家,赶紧跪下来:“各位大人,求你们救救段王爷和段夫人!绑匪把他们关在边境的野狼谷,说要是三天内见不到段誉公子和五千大理兵,就杀了他们!” “野狼谷?” 段誉之前跟谢辉说过这个地方,是个很偏僻的山谷,里面有很多野狼,很少有人去。谢辉皱起眉,慕容复的残余真是阴魂不散,居然用段正淳和刀白凤来要挟段誉。 “不行,不能让段誉带兵去换,这肯定是个陷阱。” 谢辉说,“绑匪肯定想趁机把大理兵一网打尽,到时候不仅救不了段王爷和段夫人,还会损失五千大理兵。” 乔峰点头:“谢兄弟说得对,咱们得想个办法,既能救段王爷和段夫人,又不能中了绑匪的圈套。” 梦姑想了想,说:“我有个办法,咱们可以让段誉带少量人去野狼谷,假装答应绑匪的要求,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然后谢兄弟你带些人,绕到野狼谷的后面,从后面偷袭,这样就能出其不意地打败绑匪。” 大家都觉得这个办法可行,谢辉说:“我带木婉清、梅兰竹菊去偷袭,她们武功高,又灵活;梦姑你和王语嫣、钟灵留在这里,跟段誉联系,让他尽快赶过来;乔峰你去黑风口,先安排好埋伏,等咱们救了段王爷和段夫人,就去跟你汇合。” 大家都点头同意,谢辉让人给报信的士兵拿了些吃的和水,让他赶紧回去告诉段誉计划,然后带着木婉清、梅兰竹菊往野狼谷赶去。 野狼谷离西夏皇宫不远,走了大概两个时辰就到了。谷口有两个绑匪在站岗,手里拿着刀,警惕地看着四周。谢辉示意木婉清和梅兰竹菊躲在树后面,自己则运起凌波微步,悄悄绕到绑匪后面,一掌打在他们的后颈上,两人瞬间晕了过去。 “走,进去看看。” 谢辉把晕过去的绑匪拖到树后面,然后带着木婉清、梅兰竹菊往谷里走。谷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偶尔还能听到野狼的叫声,让人心里发毛。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个山洞,山洞门口有四个绑匪在站岗,山洞里还传来段正淳的声音:“你们这些逆贼,赶紧放了我和夫人,不然段誉来了,肯定不会饶了你们!” “哼,段誉要是不来,你们今天就别想活着出去!” 一个粗哑的声音说道,应该是绑匪的头目。 谢辉对木婉清和梅兰竹菊做了个手势,木婉清会意,举起长剑,对着山洞门口的绑匪射了一支暗器,正好打在一个绑匪的腿上。那人惨叫一声,其他三个绑匪赶紧围了过来,梅兰竹菊趁机冲了上去,短刃挥舞起来,没一会儿就打倒了两个绑匪。 剩下的一个绑匪想跑,谢辉运起北冥神功,一掌打在他背上,那人瞬间被吸走内力,软倒在地。“说,段王爷和段夫人被关在山洞的哪个地方?” 谢辉问道。 绑匪吓得赶紧说:“在…… 在山洞最里面的石室里,有两个人守着。” 谢辉点了点头,让梅兰竹菊把绑匪绑起来,然后带着木婉清往山洞里走。山洞里黑漆漆的,谢辉拿出火折子,照亮了前面的路。走了大概十几步,就看到前面有个石室,门口有两个绑匪在守着,手里拿着刀。 “就是这里了。” 谢辉小声对木婉清说,“你从左边绕过去,我从右边,咱们同时动手。” 木婉清点头,悄悄绕到左边,谢辉则绕到右边。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冲了上去,谢辉一掌打在一个绑匪的胸口,木婉清一剑挑飞另一个绑匪的刀,然后剑尖架在他的脖子上:“不许动!” 两个绑匪瞬间被制服,谢辉推开石室的门,里面果然关着段正淳和刀白凤。段正淳被绑在椅子上,刀白凤坐在他旁边,两人看到谢辉,都惊喜地叫了起来:“谢公子!你怎么来了?” “段王爷,段夫人,我来救你们了。” 谢辉赶紧解开段正淳身上的绳子,木婉清则帮刀白凤松了绑。 段正淳活动了一下手腕,感激地说:“多谢谢公子,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和夫人肯定会被这些逆贼害死。” 刀白凤也说:“是啊,谢公子,你真是我们大理的恩人。” 就在这时,山洞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绑匪的头目带着十几个手下冲了进来:“你们是谁?敢救段正淳和刀白凤!” 谢辉转过身,冷笑一声:“慕容复的残余,还敢来送死?” 头目看到谢辉,愣了一下,然后恶狠狠地说:“原来是你!上次坏了我们的好事,这次我一定要杀了你!兄弟们,上!” 十几个手下冲了上来,谢辉运起易筋经,一掌打向最前面的人,那人倒飞出去,撞在其他手下身上。木婉清和梅兰竹菊也冲了上去,跟绑匪打了起来。段正淳虽然年纪大了,但武功依旧不弱,他从地上捡起一把刀,也加入了战斗。 刀白凤则在旁边帮忙,她虽然武功不高,但能帮忙递武器,还能提醒大家注意偷袭。没一会儿,绑匪就被打倒了大半,只剩下头目一个人。 头目见情况不妙,想跑,谢辉运起凌波微步,瞬间挡在他面前:“想跑?没那么容易!” 头目咬了咬牙,从怀里摸出一包毒粉,往谢辉脸上撒去。谢辉早有防备,运起内力,把毒粉吹了回去,头目躲闪不及,被毒粉撒了一脸,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没一会儿就不动了。 解决了绑匪,大家都松了口气。段正淳说:“谢公子,咱们赶紧离开这里,免得还有其他绑匪过来。” 谢辉点头,带着大家往谷外走。刚走到谷口,就看到段誉带着几个大理兵赶了过来,看到段正淳和刀白凤没事,段誉激动地跑过去:“爹!娘!你们没事吧?吓死我了!” 段正淳拍了拍段誉的肩膀:“没事,多亏了谢公子,不然我们就危险了。” 段誉感激地对谢辉说:“谢兄,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 谢辉笑着说:“别客气,咱们是兄弟。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辽人三天后会出兵,咱们得赶紧去黑风口,跟乔峰汇合,准备对抗辽人。” 段誉点头,带着大家往黑风口赶去。 第96章 赶到黑风口时,乔峰已经安排好了埋伏。两边的山上布满了西夏的弓箭手,小路中间挖了很多陷阱,里面还埋了尖刺,丐帮的弟子则躲在小路两边的草丛里,手里拿着棍子和刀,就等着辽人过来。 谢辉和段誉把段正淳、刀白凤安排在安全的地方,然后走到乔峰身边:“乔大哥,都安排好了吗?” 乔峰点头:“都安排好了,就等辽人过来了。根据探子来报,辽人明天一早会从这里经过,大概有一万兵力。” 梦姑也带着西夏兵赶了过来,她身后还跟着几个西夏将领,手里拿着地图:“谢郎,乔峰大哥,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只要辽人进入陷阱,弓箭手就会放箭,然后我们从两边夹击,肯定能打败他们。” 大家都点头,谢辉说:“我和木婉清、梅兰竹菊去辽人的后方,断他们的粮草,让他们没有补给,这样他们就坚持不了多久了。” 乔峰点头:“好,你们小心点,要是遇到危险,就用信号弹联系我们。” 谢辉从怀里摸出信号弹,递给梅兰竹菊:“要是遇到危险,就放这个,我们会过来支援。” 交代好之后,谢辉带着木婉清、梅兰竹菊往辽人的后方赶去。辽人的粮草营离黑风口不远,在一个山谷里,周围有很多辽兵守着,戒备森严。 “咱们得想办法把守粮草的辽兵引开,然后一把火烧了粮草。” 谢辉小声对木婉清和梅兰竹菊说,指了指山谷旁边的一片树林,“我去树林里放把火,引他们过去,你们趁机去烧粮草。” 木婉清点头:“你小心点,我们会尽快烧了粮草,然后跟你汇合。” 谢辉摸出火折子,悄悄绕到树林里,找了些干树枝,点燃了火。火很快就烧了起来,浓烟滚滚,守粮草的辽兵看到树林着火,赶紧跑了过去,想把火扑灭。 “就是现在!” 木婉清低声说,带着梅兰竹菊冲了过去,手里拿着火把,往粮草堆上扔去。粮草堆都是干草和粮食,一遇到火就烧了起来,很快就变成了一片火海。 守粮草的辽兵看到粮草着火,赶紧跑回来,想灭火,但火已经太大了,根本灭不了。谢辉趁机从树林里跑出来,运起易筋经,一掌打在最前面的辽兵身上,那人倒飞出去,撞在其他辽兵身上。 木婉清和梅兰竹菊也冲了上来,短刃和长剑挥舞起来,没一会儿就打倒了大半辽兵。剩下的辽兵见粮草被烧,又打不过谢辉一行人,吓得赶紧跑了。 “走,回去跟乔峰汇合!” 谢辉看着燃烧的粮草,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带着木婉清、梅兰竹菊往黑风口赶去。 回到黑风口时,天已经亮了,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辽人的军队果然来了。为首的是个辽将,骑着马,手里拿着一把大刀,后面跟着一万辽兵,浩浩荡荡地往黑风口走来。 “准备!” 乔峰大喊一声,山上的弓箭手立刻举起弓箭,丐帮的弟子也握紧了手里的武器,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辽兵走进了黑风口,刚走到小路中间,突然 “扑通” 一声,最前面的几个辽兵掉进了陷阱里,惨叫声此起彼伏。辽将愣了一下,刚想下令后退,山上的弓箭手突然放箭,箭如雨下,辽兵们纷纷倒地。 “冲啊!” 乔峰大喊一声,带着丐帮的弟子冲了上去,降龙十八掌挥舞起来,每一掌都能打倒好几个辽兵。段誉也带着大理兵冲了上去,六脉神剑在他手里威力无穷,剑气一挥,就能打倒一片辽兵。 梦姑带着西夏兵从两边冲了过来,西夏兵手里拿着长枪,对着辽兵刺去。谢辉则带着木婉清、梅兰竹菊,专门对付辽兵的将领,没一会儿就打倒了几个辽将。 钟灵抱着闪电貂,在旁边帮忙,闪电貂对着辽兵的腿咬去,虽然伤不了致命,但能拖延辽兵的行动。王语嫣则在后面指挥,告诉大家辽兵的弱点,让大家能更有效地攻击。 辽兵们本来就因为粮草被烧而士气低落,现在又遇到三面夹击,很快就乱了阵脚,有的想跑,有的想投降,还有的在负隅顽抗。辽将见情况不妙,想骑马逃跑,谢辉运起凌波微步,瞬间挡在他面前:“想跑?没那么容易!” 辽将举起大刀,对着谢辉砍来。谢辉运起易筋经,一掌打在刀背上,辽将只觉得虎口一麻,大刀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谢辉趁机一掌打在他胸口,辽将倒飞出去,撞在石头上,晕了过去。 剩下的辽兵见主将晕了,再也没有反抗的勇气,纷纷放下武器投降。乔峰让人把投降的辽兵绑起来,然后走到谢辉身边,笑着说:“谢兄弟,这次多亏了你,不仅烧了辽人的粮草,还打败了辽将,咱们赢了!” 大家都欢呼起来,段正淳和刀白凤也走了过来,段正淳说:“这次咱们联手,打败了辽人,阻止了战争,真是大快人心啊!” 梦姑笑着说:“是啊,以后宋辽西夏大理就能和平相处了,百姓们也不用再受苦了。” 谢辉看着大家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他知道,这次能打赢辽人,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阿碧打来的。 “谢大哥,不好了!公子(慕容复)的疯病加重了,他从大理皇宫跑了出来,还伤了几个人,现在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你能回来帮忙找一下吗?” 阿碧的声音很着急,还带着哭腔。 谢辉心里一沉,慕容复疯病加重,还伤了人,要是不赶紧找到他,肯定还会伤害更多的人。他对大家说:“慕容复跑了,还伤了人,咱们得赶紧回大理,找到他,免得他再伤害百姓。” 大家都点头同意,乔峰说:“我跟你一起去,慕容复的武功不弱,多个人多个照应。” 段誉也说:“我也去,大理是我的地盘,我熟悉这里的地形,能更快找到公子。” 谢辉点头,让梦姑带着西夏兵和投降的辽兵回西夏,自己则带着乔峰、段誉、木婉清、梅兰竹菊、钟灵、王语嫣往大理赶去。 第97章 赶回大理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大理城的街道上冷冷清清的,百姓们都躲在家里不敢出来,只有几个衙役在巡逻,脸上带着紧张的神色。看到谢辉一行人,一个衙役赶紧跑过来:“段公子,谢公子,你们可算回来了!慕容复刚才在城南的茶馆伤了两个人,现在往城西的方向跑了!” “城西?” 段誉皱起眉,城西有一片树林,还有一个废弃的寺庙,慕容复很可能躲在那里。“咱们赶紧去城西,一定要找到他!” 大家跟着衙役往城西跑去,城西的街道上更安静了,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偶尔还能听到几声狗叫。跑了大概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片树林,树林旁边有个废弃的寺庙,寺庙里隐隐约约有灯光。 “他肯定在里面!” 谢辉指着寺庙,对大家说,“咱们小心点,慕容复疯疯癫癫的,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大家都点了点头,悄悄往寺庙走去。寺庙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慕容复的声音:“朕是皇帝!你们都是朕的子民!快跪下!不然朕就杀了你们!” 谢辉推开门,往里面一看,慕容复正坐在寺庙的供桌上,手里拿着一把剑,对着两个被绑在柱子上的百姓大喊大叫,那两个百姓吓得浑身发抖,脸上满是恐惧。 “慕容复!放开他们!” 谢辉大喊一声,走了进去。 慕容复转过身,看到谢辉一行人,愣了一下,然后恶狠狠地说:“你们是谁?敢闯朕的皇宫!朕要杀了你们!” 说着,慕容复从供桌上跳下来,举起剑就往谢辉砍来。谢辉早有防备,运起凌波微步,轻松躲开,然后一掌打在慕容复的肩膀上。慕容复惨叫一声,后退了几步,恶狠狠地瞪着谢辉:“你敢打朕!朕要诛你九族!” 乔峰走了出来,看着慕容复,叹了口气:“慕容复,你醒醒吧,你不是皇帝,燕国早就灭亡了,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你骗人!” 慕容复大喊,“朕是燕国的皇帝,朕要复国!朕要杀了你们这些逆贼!” 说着,慕容复又冲了上来,这次他的目标是那两个百姓,想杀了他们泄愤。谢辉赶紧冲上去,用身体挡住百姓,运起易筋经,一掌打在慕容复的胸口。慕容复倒飞出去,撞在柱子上,口吐鲜血。 段誉走过去,想扶起慕容复:“表哥,你别再疯了,跟我回大理皇宫,我找医生给你治病,好不好?” 慕容复推开段誉,恶狠狠地说:“别碰朕!朕是皇帝!你这个逆贼,也想害朕!” 就在这时,阿碧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碗药,看到慕容复受伤,赶紧跑过去:“公子,你没事吧?这是我给你熬的药,喝了药,你的病就会好的。” 慕容复看到阿碧,眼神稍微柔和了一点,但还是很警惕:“你是谁?为什么要给朕药?是不是想害朕?” 阿碧哭着说:“公子,我是阿碧啊,你不记得我了吗?我一直在照顾你,这药是治病的,不是害你的。” 慕容复盯着阿碧看了一会儿,突然说:“阿碧?你是阿碧?朕记得你,你是朕的宫女!快,把药给朕!” 阿碧赶紧把药递过去,慕容复接过药,一口喝了下去。没过一会儿,慕容复的眼神就变得呆滞起来,然后倒在地上,睡着了 —— 那药里加了安神的成分,能让他安静下来。 阿碧赶紧扶起慕容复,对谢辉一行人说:“多谢各位,这药能让他睡上几个时辰,等他醒了,我再好好劝劝他。” 谢辉点头:“你也别太辛苦了,要是需要帮忙,就跟我们说。” 阿碧感激地说:“谢谢谢公子,我会的。” 大家把被绑的百姓解开,送他们回家,然后带着慕容复和阿碧回大理皇宫。路上,段誉说:“我已经让人找了最好的医生,明天就让医生给表哥看病,希望能治好他的疯病。” 回到大理皇宫,段誉让人把慕容复安排在客房里,阿碧则守在旁边,寸步不离。谢辉一行人也累了,段誉让人给他们安排了房间,让他们好好休息。 第二天一早,医生就来了,给慕容复诊了脉,然后对段誉说:“段公子,慕容公子的疯病是因为心结太重,加上之前受了刺激,想要治好,需要慢慢调理,还要让他放下心结,不能再受刺激。” 段誉点头:“我知道了,麻烦医生多费心。” 医生开了些药,然后就走了。阿碧拿着药,去给慕容复熬药,谢辉一行人则在客厅里商量接下来的事。 刀白凤说:“我听说谢公子有个体内小宇宙,跟地球一样,我想跟段正淳去看看,不知道谢公子愿不愿意。” 谢辉笑着说:“当然愿意,段夫人要是想去,随时可以跟我说,我带你们去。” 段正淳也笑着说:“好啊,我也想看看那个神奇的地方。” 就在这时,梅兰竹菊突然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宇宙的监控器:“谢公子,不好了!小宇宙的边界有异常能量波动,好像有外人闯进来了!” 谢辉心里一沉,小宇宙的边界有防护,一般人根本进不来,难道是其他的穿越者?他赶紧接过监控器,上面显示边界的防护被打开了一个小口,有一道陌生的能量波动正在往小宇宙里移动。 “咱们得赶紧回小宇宙,看看是谁闯进来了!” 谢辉对大家说,“乔峰,你和阿碧留在这里,照顾慕容复;段誉,你和段王爷、段夫人留在这里,处理大理的事务;我带木婉清、梅兰竹菊、王语嫣、钟灵回小宇宙。” 大家都点头同意,谢辉运转多元宇宙本源,掌心的淡蓝光纹亮起,很快就笼罩住木婉清、梅兰竹菊、王语嫣、钟灵,白光一闪,消失在大理皇宫里。 第98章 回到小宇宙时,边界的异常能量波动还在,谢辉带着大家往边界赶去。边界的防护被打开了一个小口,一道红色的光纹正在往里面移动,光纹里还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 “这是…… 其他穿越者的能量波动?” 王语嫣看着光纹,小声说道,“这种能量波动跟谢大哥的多元宇宙本源不一样,更暴躁,好像能控制火焰。” 谢辉点头,他之前在其他世界也遇到过类似的穿越者,他们大多是为了抢夺资源而来。“大家小心点,这个人可能很危险,木婉清、梅兰竹菊,你们跟我一起上;王语嫣,你在旁边分析他的招式;钟灵,你带着闪电貂,要是有危险就放貂儿。” 大家都点头同意,谢辉运起易筋经,内力在体内流转,做好了战斗准备。红色的光纹越来越近,很快就显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 那人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带着一个面具,手里拿着一把火焰刀,身上的火焰熊熊燃烧,看起来很嚣张。 “哈哈哈!终于找到一个有资源的小宇宙了!” 黑衣人看到谢辉一行人,大笑起来,“你们是谁?这里的主人吗?赶紧把这里的资源交出来,不然我一把火烧了这里!” 谢辉冷笑一声:“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离开,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就凭你?” 黑衣人不屑地笑了,举起火焰刀,对着谢辉砍来。一道红色的火焰从刀上喷射出来,像一条火龙,直扑谢辉。 谢辉早有防备,运起凌波微步,轻松躲开,火焰打在地上,烧起一片火海。木婉清趁机冲了上去,长剑挥舞起来,对着黑衣人的肩膀刺去。黑衣人没想到木婉清这么灵活,赶紧用火焰刀挡住,火焰刀和长剑碰撞在一起,发出 “叮” 的一声,木婉清只觉得虎口一麻,长剑差点掉在地上。 “有点意思!” 黑衣人冷笑,举起火焰刀,对着木婉清又砍了一刀。这次的火焰更旺,木婉清赶紧后退,梅兰竹菊趁机冲了上去,短刃挥舞起来,对着黑衣人的腿刺去。 黑衣人冷哼一声,身上的火焰突然暴涨,把梅兰竹菊逼退。“就这点本事,还敢跟我斗?” 黑衣人说着,举起火焰刀,对着谢辉又砍了一刀,这次的火焰变成了一条火龙,缠绕着谢辉,让他无法动弹。 “谢大哥!” 钟灵大喊一声,赶紧放出闪电貂。闪电貂 “嗖” 地一下窜了出去,对着黑衣人的腿咬去。黑衣人没想到会有小动物偷袭,腿被咬伤,惨叫一声,火焰瞬间弱了下来。 谢辉趁机运起北冥神功,一掌打在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瞬间被吸走内力,身上的火焰也消失了,他惊讶地看着谢辉:“你…… 你居然能吸我的内力?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走不了了。” 谢辉冷冷地说,一掌打在黑衣人的后颈上,他瞬间晕了过去。 梅兰竹菊赶紧把黑衣人绑起来,钟灵跑过来,担心地问:“谢大哥,你没事吧?刚才好危险啊!” 谢辉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放心,我没事,多亏了貂儿,不然我还真有点麻烦。” 王语嫣走过来,看着被绑起来的黑衣人,说:“他身上的火焰能量很特殊,好像来自一个叫《火焰山》的影视世界,之前我在秘籍里看到过类似的记载。” 谢辉点头,他也听说过《火焰山》这个世界,里面的人都能控制火焰,很厉害。“咱们把他关起来,等他醒了,问问他为什么要闯进来,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大家都点头同意,把黑衣人关到小宇宙的地下室里,然后往别墅走去。路上,钟灵抱着闪电貂,小声说:“貂儿,你刚才好勇敢,我给你买好吃的。” 回到别墅,华筝和穆念慈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谢辉一行人,赶紧跑过来:“谢辉,你们没事吧?刚才我们看到边界有火焰,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谢辉笑着说:“没事,就是遇到了一个其他世界的穿越者,已经被我们制服了。” 华筝和穆念慈松了口气,华筝说:“那就好,我还以为有危险呢。对了,段王爷和段夫人不是想来小宇宙看看吗?他们什么时候来啊?” 谢辉说:“等大理那边的事处理好,他们就会来,到时候我带你们一起逛逛小宇宙。” 大家都高兴地答应了,穆念慈说:“我还想跟秦姑娘切磋一下剑法呢,上次跟她切磋,我还有很多地方没学到。” 就在这时,谢辉的手机响了,是段誉打来的:“谢兄,不好了!表哥(慕容复)醒了,他趁阿碧不注意,又跑了,还把医生打伤了,现在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谢辉心里一沉,慕容复居然又跑了,还伤了医生,要是不赶紧找到他,肯定还会伤害更多的人。他对大家说:“慕容复又跑了,我得赶紧回大理,你们在这里等着,要是有情况,就用戒指联系我。” 华筝和穆念慈点头:“你小心点,我们会看好小宇宙的。” 谢辉运转多元宇宙本源,掌心的淡蓝光纹亮起,很快就消失在小宇宙里,往大理赶去。 第99章 赶回大理皇宫时,段誉正急得在大殿里转圈,阿碧站在旁边,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了很久。看到谢辉,段誉赶紧跑过来:“谢兄,你可算来了!表哥跑了,还伤了医生,我们派了很多人去找,但都没找到,你快想想办法!” 谢辉皱起眉,慕容复疯疯癫癫的,又会武功,要是在大理城里乱逛,肯定会伤害百姓。他对段誉说:“你别慌,咱们先让人把大理城的城门关上,不让慕容复出城,然后再派人在城里搜查,重点搜查城西的树林和废弃寺庙,他之前就躲在那里。” 段誉点头,赶紧让人去安排。谢辉又对阿碧说:“阿碧,你别太自责,慕容复疯了,不是你的错,咱们一起找,肯定能找到他。” 阿碧点了点头,擦干眼泪:“谢谢谢公子,我知道了。” 大家分头行动,谢辉带着木婉清、梅兰竹菊往城西的树林赶去,段誉带着大理兵在城里搜查,阿碧则去慕容复之前经常去的地方找。 城西的树林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谢辉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突然看到前面的地上有几滴血迹,应该是慕容复留下的 —— 他之前被谢辉打伤了,还没好。 “跟着血迹走,肯定能找到他。” 谢辉对木婉清和梅兰竹菊说,然后跟着血迹往树林深处走。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个山洞,山洞里传来慕容复的声音:“朕是皇帝!朕要复国!谁也别想拦着朕!” 谢辉示意木婉清和梅兰竹菊躲在树后面,自己则悄悄走到山洞门口,往里面一看,慕容复正坐在山洞里,手里拿着一把剑,对着空气挥舞,身上的伤口又裂开了,流了很多血。 “慕容复,你别再疯了!” 谢辉走了进去,“跟我回大理皇宫,阿碧还在等你,医生会治好你的伤。” 慕容复转过身,看到谢辉,恶狠狠地说:“你又来害朕!朕要杀了你!” 说着,慕容复举起剑就往谢辉砍来。谢辉早有防备,运起凌波微步,轻松躲开,然后一掌打在慕容复的肩膀上。慕容复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伤口流了更多的血。 “你醒醒吧!燕国早就灭亡了,你不是皇帝!” 谢辉蹲下身,看着慕容复,“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阿碧为了你,每天都在担心,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跟我回去,好好治病。” 慕容复盯着谢辉看了一会儿,突然哭了起来:“朕…… 朕真的不是皇帝吗?燕国真的灭亡了吗?那朕这么多年的努力,都白费了吗?” 谢辉叹了口气:“慕容复,接受现实吧,复国是不可能的,你现在最该做的,是好好治病,跟阿碧一起好好生活,这才是对你最好的选择。” 就在这时,阿碧跑了进来,看到慕容复哭了,赶紧跑过去:“公子,你别伤心,不管你是不是皇帝,我都会陪着你,咱们一起好好生活,好不好?” 慕容复看着阿碧,眼神里充满了愧疚:“阿碧……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阿碧笑着说:“没关系,只要你能好起来,我就开心了。” 慕容复点了点头,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谢辉赶紧扶着他:“我带你回大理皇宫,医生会治好你的伤。” 慕容复没有反抗,任由谢辉扶着他往山洞外走。回到大理皇宫,医生赶紧给慕容复处理伤口,又开了些药。慕容复服了药,很快就睡着了,阿碧守在旁边,寸步不离。 段誉松了口气:“太好了,表哥终于肯回来了,希望他这次能好好治病。” 谢辉点头:“只要他能放下心结,配合治疗,肯定能好起来的。” 接下来的几天,慕容复都在大理皇宫里养病,阿碧每天都陪着他,给他熬药、讲故事,慕容复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偶尔还会跟阿碧聊聊天,虽然还是有点疯癫,但比之前好多了。 段正淳和刀白凤也处理完了大理的事务,想跟谢辉去小宇宙看看。谢辉答应了,带着他们、木婉清、梅兰竹菊、王语嫣、钟灵一起回了小宇宙。 小宇宙里的阳光很好,华筝和穆念慈早就在别墅门口等着了,看到段正淳和刀白凤,赶紧跑过来:“段王爷,段夫人,欢迎来到小宇宙!” 段正淳和刀白凤看着小宇宙里的高楼大厦,惊讶得合不拢嘴:“这…… 这就是小宇宙?跟地球一样,太神奇了!” 谢辉笑着说:“咱们进去看看,里面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大家走进别墅,段正淳和刀白凤看着客厅里的沙发、电视,还有冰箱,好奇地摸了摸:“这些东西都是什么呀?看着好新奇。” 华筝笑着解释:“这是沙发,可以坐;这是电视,可以看节目;这是冰箱,可以放吃的,让食物不变坏。” 段正淳和刀白凤点了点头,觉得这些东西太神奇了。王语嫣带着他们去了自己的武功图书馆,里面摆满了各种武功秘籍,段正淳看到《六脉神剑》的副本,惊讶地说:“这是我们段氏的六脉神剑!你怎么会有?” 王语嫣笑着说:“是谢大哥从天龙寺里学到的,然后抄了一份放在这里。” 段正淳点了点头,对谢辉更佩服了。 晚上,黄蓉做了一大桌子菜,大家围坐在桌子旁,一边吃一边聊,很热闹。段正淳和刀白凤尝了黄蓉做的叫花鸡,赞不绝口:“黄姑娘的手艺真好,比大理皇宫的御厨还厉害!” 黄蓉笑着说:“段王爷过奖了,你们要是喜欢,以后可以常来,我给你们做更多好吃的。” 大家都笑了起来,小宇宙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第100章 草原上的欢声笑语还没散,谢辉兜里的小宇宙戒指就震得发烫,梅兰竹菊发的消息带着急慌慌的语气,字里行间都能看出火势有多棘手。他猛地从草地上弹起来,抓过放在旁边的玄铁匕首往腰间一别,声音都比平时快了半拍:“别玩了!回别墅!那穿黑衣服的小子醒了,还把地下室点了!”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没了玩闹的心思。段正淳刚骑顺的马还没来得及拴,就赶紧翻身下来;刀白凤把刚摘的野花往怀里一揣,跟着谢辉往别墅的方向跑;华筝和穆念慈更是熟门熟路,抄近道先一步往回赶,想提前看看火势。 等谢辉带着人冲到别墅门口时,浓烟已经裹着火星从地下室的通风口冒出来,黑灰色的烟柱在蓝天下格外扎眼。木婉清正拎着水桶往地下室门口泼,水花碰到高温的门板 “刺啦” 冒白烟,梅兰竹菊四个则搬着小宇宙里备好的灭火器,对着通风口喷泡沫,白色的泡沫顺着缝隙往里面灌,却还是压不住越来越大的火。 “谢公子!里面那小子疯了!” 梅剑看到谢辉,赶紧喊,“他把地下室的木箱都点了,还拿着那把能喷火的刀守在出口,我们一靠近就喷火,根本进不去!” 谢辉眯眼往地下室门口瞅,门板已经被烧得发黑,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黑衣人嚣张的笑:“你们不是能打吗?有本事进来啊!我把这破地方烧了,看你们去哪藏那些破秘籍!” “急什么?烧了正好,我再建一个就是。” 谢辉嘴上调侃,手里动作没停,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两把高压水枪 —— 这是上次带女主们去真实世界逛消防局时顺手带回来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他把其中一把塞给木婉清:“你跟我进去,用水枪压他的火,注意别被他的刀划到;梅兰竹菊,你们继续用灭火器堵通风口,别让火窜到一楼来;其他人离远点,尤其是钟灵,别让闪电貂被烟呛着。” “我才不怕!” 钟灵把闪电貂往怀里一揣,小貂儿似乎也知道情况紧急,乖乖缩在她怀里不吭声,“我能帮你们看着外面,要是有火星飘出来,我就让貂儿去扑!” 谢辉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没再拦着 —— 这丫头倔起来拦不住,再说有闪电貂在,真有小火星也能及时处理。他跟木婉清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点点头,谢辉运起易筋经,掌心凝起内力,猛地一掌拍在地下室的门板上。 “哐当” 一声,烧得酥脆的门板直接被拍碎,火星子带着浓烟涌出来,谢辉赶紧用内力在身前罩了层气盾,挡住浓烟,同时把高压水枪的开关拧到最大,水柱 “唰” 地射向里面。 地下室里已经烧得一片狼藉,之前关星宿弟子的铁笼被烧得变形,装着武功秘籍副本的木箱燃着大火,黑衣人就站在火中间,手里的火焰刀烧得通红,看到谢辉和木婉清进来,笑得更狂:“来得正好!我正愁没人陪我玩呢!” 说着,他举起火焰刀,对着谢辉劈过来,一道半人高的火浪顺着刀身涌过来,空气都被烤得发烫。谢辉早有准备,手里的水枪对着火浪直射,水柱撞上火浪,“刺啦” 一声,火浪瞬间被压下去,只留下一地水蒸气。 “就这点能耐?” 谢辉挑眉,脚下踩着凌波微步,身形一晃就绕到黑衣人侧面,北冥神功在掌心运转,对着他的胳膊就吸过去。黑衣人没想到谢辉速度这么快,只觉得胳膊一麻,体内的火焰内力顺着胳膊往外流,手里的火焰刀瞬间暗了下去。 “你这是什么鬼武功?” 黑衣人慌了,想抽回胳膊,却被谢辉的吸力牢牢吸住,他只能用另一只手去推谢辉,却被及时赶过来的木婉清一剑挑开。木婉清的长剑带着凌厉的风,剑尖直指黑衣人的手腕,吓得他赶紧缩手,手里的火焰刀 “哐当” 掉在地上,刚碰到地面就熄灭了 —— 没了他的内力支撑,这刀就是块废铁。 谢辉趁机加大北冥神功的吸力,黑衣人体内的内力像流水似的往谢辉体内涌,没一会儿就软倒在地,脸色苍白得像纸。“你……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武功?”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跑不掉了。” 谢辉松开手,一脚踩在他的胸口,防止他再乱动,“说,你为什么闯我的小宇宙?还有没有同伙?” 黑衣人咬着牙不吭声,眼睛却往旁边的通风口瞟 —— 那里的泡沫已经快被火烤化,隐约能看到外面的光。谢辉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心里了然,对着外面喊:“梅兰竹菊,把通风口的泡沫再加厚点,别让这小子耍花样!” 外面很快传来梅兰竹菊的回应,白色的泡沫又从通风口灌进来,把最后一点缝隙都堵上。黑衣人彻底没了指望,瘫在地上,声音透着绝望:“我…… 我是跟着一个叫‘时空猎人’的组织来的,他们说只要找到有能量的小宇宙,就能抢里面的资源换钱,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真的没有其他同伙了!” 谢辉皱了皱眉,“时空猎人”?这名字他还是第一次听,看来以后小宇宙的防护得再加强才行。他没再追问,对着外面喊:“木婉清,你先把他拖出去,我把里面的火灭了。” 木婉清点头,拎着黑衣人的衣领,像拖麻袋似的把他拖出地下室。谢辉则拿着高压水枪,对着里面的火一阵猛喷,水柱所到之处,火焰很快就被压下去,只剩下冒着烟的木炭和湿漉漉的地面。等火彻底灭了,他才关掉水枪,咳嗽着走出地下室 —— 刚才还是吸了点浓烟,嗓子有点痒。 “谢大哥!你没事吧?” 钟灵赶紧跑过来,递过一瓶桃花岛的清喉丹,“黄姐姐之前给我的,说嗓子不舒服就吃这个。” 谢辉接过丹药,倒出两颗含在嘴里,清凉的感觉瞬间缓解了嗓子的痒意:“还是钟灵细心,比某些只会耍刀的家伙强多了。” 他说着,瞟了一眼被梅兰竹菊绑在院子里的黑衣人,气得对方脸通红,却只能瞪着眼说不出话。 段正淳和刀白凤走过来,看着被烧得黑乎乎的地下室门口,忍不住感叹:“谢公子不仅武功高强,连应对这种突发情况都这么冷静,真是难得。” “可不是嘛,换做是我,早就慌了。” 刀白凤也点头,她刚才在外面看着火越来越大,都忍不住想冲上去帮忙,还是华筝拦住她说谢辉有办法,没想到真这么快就解决了。 华筝和穆念慈则搬来凳子,让谢辉坐下歇着,穆念慈还递过一条干净的毛巾:“擦擦汗吧,刚才看你在里面挺累的。” 谢辉接过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刚想说话,就闻到一股香味从厨房飘出来 —— 黄蓉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厨房,此刻正端着一盘刚烤好的桂花糕走出来:“大家都累了吧?先吃点桂花糕垫垫,我再去炖锅汤,解解烟味。” 钟灵第一个跑过去,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黄姐姐做的就是好吃!比外面买的甜多了!” 谢辉也拿起一块,咬了一口,桂花的香味在嘴里散开,刚才灭火的疲惫瞬间消了大半。他看着院子里围着吃桂花糕的众人,又看了一眼被绑在角落、只能咽口水的黑衣人,嘴角勾起笑 —— 这小宇宙的日子,还真是热闹,就是总有人不长眼,想来搞事。 梅兰竹菊已经把黑衣人拖到了之前关星宿弟子的空房间,还加了两道锁,兰剑走过来汇报:“谢公子,都安排好了,这小子跑不了,要不要现在审问他‘时空猎人’的事?” “不急。” 谢辉摆摆手,咬了口桂花糕,“先让他饿两顿,等他想通了,自然会说。咱们先把地下室收拾干净,免得影响大家住,至于防护…… 等吃完饭,我再去加固一下边界的能量罩,省得再有人闯进来捣乱。” 众人都点头同意,黄蓉又去厨房忙活了,钟灵抱着闪电貂在院子里追蝴蝶,木婉清则拿着剑去旁边的空地练剑,阳光洒在小宇宙的院子里,刚才灭火的紧张感渐渐散去,只剩下温馨又热闹的氛围。 第101章 小宇宙的晨光刚漫过别墅的窗台,谢辉就拎着早餐推开了关押黑衣人的房间门。盘子里的肉包还冒着热气,是黄蓉特意多放了羊肉馅的 —— 知道这小子昨晚饿了半宿,却没打算轻易饶他,毕竟敢烧自己的地下室,总得让他多受点教训。 “吃吧,吃完了该说的就得说清楚。” 谢辉把盘子往地上一放,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黑衣人。这家伙昨晚还硬气,今早眼睛里却多了丝怯意,盯着肉包咽了口唾沫,却没立刻动手。 “怎么?怕我下毒?” 谢辉挑眉,自己拿起一个肉包咬了一口,嚼得喷香,“黄蓉的手艺,你能吃到算赚了,再磨蹭我让闪电貂来‘陪’你。” 这话一出,黑衣人赶紧伸手去抓肉包,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噎得直翻白眼。谢辉递过一瓶水,他接过去猛灌几口,才缓过劲来,声音含糊:“我说…… 我说‘时空猎人’的据点在一个叫‘废弃影视城’的地方,里面都是些抢资源的杂碎,我只去过一次,负责找有能量波动的小宇宙……” “废弃影视城?具体在哪?” 谢辉追问,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 —— 这名字听着像现代世界的地方,难不成这组织还能跨影视和现实? 黑衣人摇摇头:“我不知道具体坐标,每次都是首领用传送器带我们去,首领手里有个‘定位罗盘’,能找到有能量的小宇宙…… 我身上还有个信物,是进据点的凭证,在我左边口袋里。” 谢辉伸手从他口袋里摸出个巴掌大的金属牌,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 “猎” 字,边缘还沾着点黑色的锈迹,摸着冰凉。他翻来覆去看了看,没发现特别的,便揣进兜里:“还有什么?比如你们首领的名字,或者常用的手段?” “首领别人都叫他‘黑鸦’,出手特别狠,能控制影子杀人,之前有个兄弟私藏了抢来的资源,被他用影子撕成了碎片……” 黑衣人说到这儿,身子忍不住发抖,“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我就是个小喽啰,负责跑腿的!” 谢辉盯着他看了会儿,没从他眼神里看出撒谎的痕迹,便起身:“梅兰竹菊会看着你,要是敢耍花样,后果你知道。” 说完转身出门,刚走到院子就撞见钟灵抱着闪电貂跑过来,小貂儿嘴里还叼着个毛线球。 “谢大哥!黄姐姐做了桂花糕,让我喊你去吃!” 钟灵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对了,貂儿刚才在你门口发现个小虫子,它说那虫子会发光,你要不要看看?” 谢辉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下次再看,我先去把这金属牌给王语嫣看看,说不定她认识上面的纹路。” 钟灵点头,抱着闪电貂跟在他身后,小貂儿把毛线球往他脚边一扔,又跑去追院子里的蝴蝶了。 到了书房,王语嫣正趴在桌子上整理武功秘籍,见谢辉进来,赶紧起身:“谢大哥,你来得正好,我刚发现《小无相功》里有一招能模仿别人的能量波动,说不定能用来对付‘时空猎人’。” “正好,你看看这个。” 谢辉把金属牌递过去,王语嫣接过仔细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这上面的纹路有点像星宿派的毒纹,但又多了些奇怪的符号,像是用来定位的…… 你看这里,这几道线拼起来,像不像小宇宙边界的能量轨迹?” 谢辉凑过去一看,还真像 —— 之前加固边界时,他见过类似的轨迹。难道 “时空猎人” 和星宿派有联系?正琢磨着,梅兰竹菊突然跑进来,手里拿着个监控器:“谢公子,边界的能量罩有异常,刚才有一道微弱的能量波动扫过,跟之前那黑衣人的能量很像!” 谢辉心里一沉,赶紧跟着她们去边界查看。能量罩上泛着淡淡的蓝光,刚才被扫描过的地方还留着一丝黑色的痕迹,像墨水洒在上面。“是‘定位罗盘’的扫描。” 他想起黑衣人说的话,“黑鸦应该是在找咱们的小宇宙,得赶紧把这金属牌的定位功能破坏掉,免得被他们找到。” 王语嫣点头:“我有办法,用六脉神剑的剑气把上面的纹路划掉,就能破坏定位。” 谢辉让她退后,运起内力,指尖凝聚起六脉神剑的少商剑气,对着金属牌上的纹路轻轻一划,“滋啦” 一声,金属牌上的 “猎” 字瞬间变黑,边缘的锈迹也掉了下来。 “这样就没事了。” 王语嫣松了口气,“不过咱们还是得加强防护,我刚才跟黄蓉姐姐商量了,想在小宇宙周围种上‘迷踪草’,这种草是桃花岛的品种,能干扰能量扫描,黄姐姐说她能种。” 谢辉点头,刚想说话就闻到一股香味飘过来,黄蓉端着一盘桂花糕走过来:“都忙完了吧?先吃点桂花糕,我已经让人去准备迷踪草的种子了,下午就能种上。” 钟灵赶紧跑过去,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黄姐姐,你做的桂花糕比上次更甜了!” 黄蓉笑着捏了捏她的脸:“知道你喜欢甜的,特意多放了点糖。对了,华筝和穆念慈去草原那边了,说要看看能不能养几匹马,让小宇宙的草原更热闹点。” 谢辉心里暖暖的,看着院子里忙碌的众人 —— 王语嫣在整理刚修改好的防护方案,梅兰竹菊在搬种子,钟灵抱着闪电貂追蝴蝶,黄蓉在厨房准备午饭,这样的日子虽然偶尔有麻烦,却格外踏实。他摸了摸兜里的金属牌,心里暗下决心:不管 “时空猎人” 有多厉害,都不能让他们破坏这一切。 刚吃完午饭,谢辉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段誉打来的,声音里带着急慌慌的:“谢兄!不好了!有人冒充我在大理城外面抢粮,还说要推翻我当皇帝,现在百姓都慌了,你快过来帮忙!” 第102章 谢辉挂了电话,抓起玄铁匕首就往门外走,木婉清和梅兰竹菊听到动静,赶紧跟过来:“谢公子,出什么事了?” “段誉那边有人冒充他抢粮,还想搞事,咱们得赶紧去大理。” 谢辉一边走一边说,“王语嫣,你跟我一起去,帮忙分析那冒充者的武功;木婉清、梅兰竹菊,你们负责保护段誉和百姓;钟灵,你跟黄蓉姐姐留在小宇宙,看好那黑衣人,别让他跑了。” 钟灵虽然想跟着去,但知道自己去了可能添乱,便点头:“放心吧谢大哥,我会看好他的,要是他敢乱动,我就让貂儿咬他!” 闪电貂像是听懂了,对着谢辉叫了两声,还蹭了蹭钟灵的手。 谢辉运转多元宇宙本源,掌心的淡蓝光纹亮起,很快笼罩住王语嫣、木婉清和梅兰竹菊,白光一闪,消失在小宇宙里。等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大理城外的小镇,街上乱哄哄的,百姓们提着东西往家里跑,几个穿着大理兵服饰的人正在抢一个老伯的粮食,嘴里还喊着:“段公子说了,现在粮食归皇室管,都交出来!” “住手!” 谢辉大喝一声,运起凌波微步冲过去,一掌打在最前面那兵的背上。那人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手里的粮食撒了一地。其他几人见有人来管闲事,举着刀就冲过来:“哪来的野小子,敢管段公子的事!” 木婉清和梅兰竹菊赶紧冲上去,木婉清的长剑挥舞起来,几下就挑飞了他们的刀,梅兰竹菊则用短刃架在他们脖子上:“再动一下,就杀了你们!” 百姓们见有人帮忙,都围了过来,刚才被抢的老伯颤巍巍地说:“公子,这些人冒充段公子抢粮,还说要在三天后攻打大理城,百姓们都快吓死了!” 谢辉皱起眉,看向被抓住的几人:“说,是谁让你们冒充段誉的?为什么要抢粮?” 几人互相看了看,没人说话。王语嫣走过来,盯着他们的手看了会儿:“你们手上有星宿派的毒茧,应该是星宿派的余孽。之前星宿派被打散后,还有些人躲在大理附近,想趁机搞事。” 被说中心事,其中一人慌了:“是…… 是我们首领让我们干的!首领说只要把大理搅乱,就能趁机拿下大理,重建星宿派!” “你们首领在哪?” 谢辉追问。 “在…… 在城外的黑风寨,那里还有很多兄弟,都等着三天后攻打大理城!” 那人赶紧说。 谢辉点了点头,对木婉清和梅兰竹菊说:“你们先把这些人交给段誉,让他派人看守,我和王语嫣去黑风寨看看,摸清他们的底细。” 两人点头,押着几人往大理城走。谢辉和王语嫣则往黑风寨赶去,黑风寨在一座山上,寨门紧闭,门口有十几个守卫,手里拿着刀,身上都有星宿派的毒茧。 “咱们得想办法混进去,不能打草惊蛇。” 王语嫣小声说,指了指寨墙旁边的一棵大树,“那棵树能爬到寨子里,咱们从那里进去。” 谢辉点头,两人悄悄绕到大树旁,谢辉先爬上去,然后伸手把王语嫣拉上来。寨子里很热闹,很多人在练武功,还有人在磨兵器,中间的空地上堆着很多抢来的粮食。 “看来他们真的想攻打大理城。” 谢辉小声说,刚想往下跳,就听到一个粗哑的声音喊:“都给我好好练!三天后要是拿不下大理城,都别想活!” 谢辉和王语嫣赶紧躲在树枝后面,往下一看,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一把毒杖,正是星宿派的余孽首领 —— 之前被谢辉打跑的司空玄的师弟,名叫司空恶。 “首领,咱们真的能拿下大理城吗?听说段誉有个很厉害的朋友,叫谢辉,武功很高。” 一个手下问道。 司空恶冷笑一声:“谢辉?不过是个运气好的小子,我早就准备好了毒,到时候把他和段誉一起毒死,看谁还能拦着咱们!” 谢辉心里一沉,没想到司空恶还准备了毒。他对王语嫣小声说:“咱们先回去,跟段誉商量对策,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王语嫣点头,两人悄悄爬下树,往大理城赶去。到了大理皇宫,段誉正在审问之前被抓的星宿弟子,见谢辉和王语嫣回来,赶紧跑过来:“谢兄,你们查到什么了?” “他们的首领是司空恶,在黑风寨聚集了很多人,还准备了毒,想在三天后攻打大理城。” 谢辉说,“咱们得赶紧准备,一方面加强大理城的防守,另一方面派人去黑风寨,把他们的毒给毁了。” 段誉点头:“我这就派人去加强防守,谢兄,毁毒的事就交给你了,我知道你武功高,肯定能成功。” 谢辉点头,对木婉清和梅兰竹菊说:“你们跟我去黑风寨毁毒,王语嫣留在皇宫,帮段誉分析防守方案。” 大家都同意,谢辉带着木婉清和梅兰竹菊往黑风寨赶去。到了黑风寨附近,谢辉让她们躲在树林里,自己则运起凌波微步,悄悄溜进寨子里。寨子里的人都在练武功,没人注意到他。 谢辉按照之前看到的,找到司空恶的房间,里面果然放着很多毒罐,还有一张地图,上面标着攻打大理城的路线。他刚想把毒罐都毁了,就听到司空恶的声音:“谁在里面?” 谢辉赶紧躲在门后,司空恶推开门走进来,刚想转身关门,谢辉突然冲出来,一掌打在他胸口。司空恶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手里的毒杖掉在地上。 “谢辉!是你!” 司空恶认出他,恶狠狠地说,“我不会让你毁了我的计划的!”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一包毒粉,往谢辉脸上撒去。 谢辉早有防备,运起内力把毒粉吹了回去,司空恶躲闪不及,被毒粉撒了一脸,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谢辉趁机把毒罐都砸了,然后对着外面喊:“木婉清、梅兰竹菊,进来!” 两人冲进来,看到地上的司空恶,赶紧把他绑起来。谢辉看着被砸毁的毒罐,松了口气:“好了,毒都毁了,咱们把司空恶带回去,让段誉处置。” 三人押着司空恶往大理城赶去,路上,司空恶恶狠狠地说:“谢辉,你别得意,星宿派不会就这么完了的!” 谢辉冷笑一声:“不管你们来多少次,我都会把你们打跑,不会让你们伤害百姓的!” 回到大理皇宫,段誉见他们把司空恶抓了回来,还毁了毒,高兴地说:“谢兄,太好了!这次多亏了你,不然大理城就危险了!” 谢辉笑着说:“别客气,咱们是兄弟,帮你是应该的。” 就在这时,阿碧突然跑了进来,眼睛红红的:“谢公子,段公子,不好了!公子(慕容复)的病情又加重了,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还说要去复国,谁劝都不听!” 第103章 阿碧的话让大殿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段誉皱着眉,他知道慕容复的疯病时好时坏,可这次居然又提复国,怕是又受了什么刺激。谢辉拍了拍阿碧的肩膀,语气尽量温和:“别急,我们现在就去看看,说不定能劝住他。” 阿碧点点头,带着谢辉、段誉和木婉清往慕容复的房间走去。还没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 “哐当” 的响声,像是东西被砸了。推开门一看,房间里一片狼藉,桌子被掀翻,花瓶碎了一地,慕容复正拿着一把剑对着空气挥舞,嘴里喊着:“朕是皇帝!朕要复国!谁敢拦朕,朕就杀了谁!” 他身上的衣服被划破了好几处,脸上还沾着灰尘,眼神里满是疯狂。阿碧看到这一幕,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公子,你别这样,复国已经不可能了,咱们好好生活不好吗?” 慕容复转过身,看到阿碧,眼神稍微柔和了一点,但很快又变得疯狂:“阿碧,你不懂!我是燕国的后裔,复国是我的使命,我不能放弃!” 谢辉往前走了一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慕容复,你醒醒吧,燕国早就灭亡了,就算你再努力,也不可能复国。你现在这样,只会让阿碧担心,让关心你的人难过。” “你懂什么!” 慕容复突然冲过来,举着剑就往谢辉砍去。谢辉早有防备,运起凌波微步轻松躲开,同时一掌打在慕容复的手腕上。慕容复惨叫一声,剑掉在了地上,他捂着手腕,恶狠狠地瞪着谢辉:“你为什么要阻止我?我跟你无冤无仇!” “我不是阻止你,我是在帮你。” 谢辉叹了口气,“你想想,就算你真的复国了,又能怎么样?为了复国,你杀了多少人,害了多少人?阿碧为了你,每天都在担心,你就忍心让她一直这么难过吗?” 提到阿碧,慕容复的眼神又柔和了下来,他看向阿碧,见她哭得满脸是泪,心里突然一阵刺痛。阿碧慢慢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剑,放在桌子上:“公子,我知道你心里苦,可复国真的不是唯一的出路。你要是喜欢,咱们可以去江南,找个安静的地方,种点花,养点鱼,过平静的日子,不好吗?” 慕容复沉默了,他看着阿碧,又看了看自己满是伤痕的手,突然蹲下身,捂着脸哭了起来:“我…… 我真的错了吗?我努力了这么多年,难道都是白费的吗?” 谢辉和段誉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段誉走过去,拍了拍慕容复的肩膀:“表哥,没错与对,过去了就不要再想了。重要的是现在,你还有阿碧,还有我们这些朋友,只要你愿意,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慕容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真的…… 真的可以吗?” 阿碧赶紧点头:“当然可以!只要公子愿意,我会一直陪着你。” 慕容复看着阿碧,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谢辉见他终于平静下来,心里也松了口气:“好了,既然想通了,就好好休息,我让医生来给你看看,再开点药调理一下。” 阿碧感激地说:“谢谢谢公子,谢谢段公子,要是没有你们,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辉笑着说:“别客气,咱们都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等医生给慕容复看完病,开了药,谢辉一行人才离开房间。段誉伸了个懒腰:“总算解决了一件事,现在就剩下‘时空猎人’的事了,等把他们解决了,就能彻底安心了。” 谢辉点头:“是啊,‘时空猎人’的首领黑鸦很厉害,还能控制影子杀人,咱们得小心应对。对了,我在黑衣人身上找到个金属牌,上面的纹路跟星宿派的毒纹有点像,说不定‘时空猎人’和星宿派也有联系。” 段誉皱起眉:“要是他们真的有联系,那事情就更麻烦了,星宿派的人都很阴险,再加上‘时空猎人’,咱们得赶紧想办法应对。” 就在这时,谢辉的手机响了,是华筝打来的:“谢辉!不好了!小宇宙的草原那边出现了很多奇怪的动物,长得像狼,但比狼大很多,还很凶,已经伤了几只小羊了,你快回来看看!” 谢辉心里一沉,小宇宙的草原是华筝和穆念慈特意打理的,还养了很多小羊,怎么会突然出现奇怪的动物?他对段誉说:“小宇宙那边出了点事,我得赶紧回去,大理这边就交给你了,要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段誉点头:“你放心去吧,大理这边有我呢。” 谢辉又跟阿碧嘱咐了几句,让她好好照顾慕容复,然后带着木婉清和梅兰竹菊运转多元宇宙本源,往小宇宙赶去。到了小宇宙的草原,远远就看到几只像狼一样的动物在追小羊,华筝和穆念慈拿着棍子在驱赶,却根本不是那些动物的对手。 “住手!” 谢辉大喊一声,运起易筋经,一掌打向最前面的那只动物。那动物惨叫一声,倒飞出去,其他动物见同伴被打,都停下来,恶狠狠地盯着谢辉。 华筝看到谢辉,赶紧跑过来:“谢辉,你可算来了!这些动物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特别凶,已经伤了好几只小羊了。” 谢辉看着那些动物,它们长得确实像狼,但体型更大,牙齿也更锋利,眼睛还泛着绿光。“这些应该是‘时空猎人’搞的鬼,他们可能想通过这些动物来破坏小宇宙。” 谢辉说,“木婉清、梅兰竹菊,你们跟我一起把这些动物赶走,华筝、穆念慈,你们赶紧把小羊带到安全的地方。” 大家都同意,谢辉冲上去,一掌打向一只动物,那动物想躲,却被谢辉的掌力震飞。木婉清和梅兰竹菊也冲上去,木婉清的长剑对着动物的腿刺去,梅兰竹菊则用短刃打它们的头。没一会儿,那些动物就被打得节节败退,最后夹着尾巴跑了。 华筝和穆念慈把小羊带到了安全的地方,见动物被赶走,都松了口气。华筝说:“还好你回来了,不然这些小羊就危险了。” 谢辉点头:“看来‘时空猎人’已经开始行动了,咱们得加强小宇宙的防护,不能再让他们搞破坏了。” 就在这时,梅兰竹菊拿着监控器跑过来:“谢公子,边界的能量罩又有异常,这次的能量波动比之前更强烈,好像有很多人要闯进来!” 第104章 谢辉接过监控器,屏幕上的能量波动呈暗红色,密密麻麻的光点正朝着小宇宙的边界涌来,像一群饿狼盯着猎物。“是‘时空猎人’的人,他们应该是找到这里了。” 他脸色沉了下来,手指紧紧攥着监控器,“木婉清,你去通知王语嫣和黄蓉,让她们带着钟灵和其他姐妹去地下室的安全屋躲着;梅兰竹菊,你们跟我去边界,先挡住他们,别让他们进来。” “我不躲!” 钟灵的声音突然传来,她抱着闪电貂跑过来,小貂儿也对着谢辉叫了两声,像是在附和,“我要跟你们一起去,我的闪电貂能帮忙,它能咬那些坏人!” 谢辉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一暖,却还是摇了摇头:“太危险了,你跟黄蓉姐姐待在一起,等我们把坏人打跑了,再陪你玩,好不好?” 钟灵还想争辩,黄蓉走过来拉住她:“听话,钟灵,我们在安全屋也能帮忙,比如准备疗伤的丹药,给他们做后盾,这也是在帮谢辉啊。” 钟灵这才点头,抱着闪电貂跟着黄蓉往安全屋走。 王语嫣走过来,递给谢辉一张纸:“谢大哥,这是我根据《小无相功》和《易筋经》整理的应对之策,‘时空猎人’能控制影子,你可以用小无相功模仿他们的影子,再用易筋经的内力打散影子,这样就能对付他们了。” 谢辉接过纸,快速看了一遍,心里有了底:“谢谢你,语嫣,你也去安全屋,注意安全。” 王语嫣点头,跟着黄蓉她们走了。 谢辉带着木婉清和梅兰竹菊往边界赶去,越靠近边界,越能感觉到一股压抑的气息。到了边界,只见一群黑衣人站在能量罩外面,为首的是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脸上戴着一个乌鸦面具,手里拿着一个罗盘,正是 “时空猎人” 的首领黑鸦。 “谢辉,终于找到你了。” 黑鸦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木头,“把你的小宇宙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不然……” “不然怎么样?” 谢辉冷笑一声,“想抢我的小宇宙,得先问问我手里的刀答应不答应!” 说着,他拔出玄铁匕首,运起易筋经,内力在匕首上凝聚,泛着淡淡的白光。 黑鸦冷哼一声,举起罗盘,对着能量罩一点,一道暗红色的光线射在能量罩上,能量罩瞬间出现一道裂缝。“给我上!谁先抓住谢辉,我就给他一半的资源!” 黑鸦大喊一声,身后的黑衣人纷纷冲向能量罩的裂缝。 “拦住他们!” 谢辉大喊一声,冲了上去,玄铁匕首对着最前面的黑衣人刺去。那黑衣人想躲,却被谢辉的匕首刺中肩膀,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木婉清和梅兰竹菊也冲上去,木婉清的长剑挥舞起来,剑光如练,几下就挑飞了几个黑衣人的武器,梅兰竹菊则用短刃打他们的关节,让他们失去战斗力。 黑鸦见手下们攻不进去,气得把罗盘往地上一摔,举起双手,周围的影子突然变得扭曲,然后化作一道道黑色的利刃,对着谢辉射去。“这是影子刃,能穿透任何防御,你就等着被切成碎片吧!” 谢辉想起王语嫣说的话,赶紧运起小无相功,模仿黑鸦的影子,然后用易筋经的内力对着影子刃一挥。“滋啦” 一声,影子刃和谢辉的内力碰撞在一起,瞬间消散。黑鸦愣住了:“你怎么会破解我的影子刃?” “你能控制影子,我就能打散它。” 谢辉冷笑一声,运起凌波微步,瞬间冲到黑鸦面前,玄铁匕首对着他的胸口刺去。黑鸦赶紧用影子化作盾牌挡住,匕首刺在盾牌上,发出 “叮” 的一声。 “有点本事,不过还不够。” 黑鸦说着,影子突然化作一只大手,抓住谢辉的胳膊。谢辉只觉得胳膊一沉,像是被铁钳夹住,他赶紧运起北冥神功,对着影子大手吸去。影子大手瞬间变得透明,然后消散。 黑鸦没想到谢辉的武功这么厉害,心里慌了,转身想跑。谢辉怎么可能让他跑掉,运起凌波微步追上他,玄铁匕首对着他的后背刺去。黑鸦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鲜血流了出来。 剩下的黑衣人见首领被打倒,都吓得不敢动了,有的甚至想跑。木婉清和梅兰竹菊赶紧拦住他们,把他们都绑了起来。 谢辉走到黑鸦面前,蹲下身:“说,你们为什么要抢我的小宇宙?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黑鸦咬着牙,不肯说话。钟灵突然跑过来,抱着闪电貂蹲在他面前:“你要是不说,我的闪电貂就咬你了,它的牙上有星宿派的麻药,被咬了会很疼的,而且三天都动不了。” 闪电貂对着黑鸦龇牙咧嘴,黑鸦吓得浑身发抖,赶紧说:“我说!我说!我们抢小宇宙是为了里面的能量,只要吸收了小宇宙的能量,就能变得更强大,还能穿越更多的世界;我们还有同伙在‘废弃影视城’,那里有很多人,都是想抢能量的!” 谢辉点了点头,对梅兰竹菊说:“把他绑起来,跟之前的黑衣人关在一起,好好看着,别让他跑了。” 两人点头,押着黑鸦往房间走去。钟灵抱着闪电貂,跟在谢辉身边:“谢大哥,你好厉害啊!把坏人都打跑了!” 谢辉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多亏了你们帮忙,要是没有你们,我也不可能这么快解决他们。” 就在这时,王语嫣、黄蓉、华筝、穆念慈她们都从安全屋走了出来,看到谢辉没事,都松了口气。黄蓉走过来,递过一碗水:“快喝点水,刚才打了那么久,肯定渴了。” 谢辉接过水,喝了一口,清凉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王语嫣说:“谢大哥,黑鸦说的‘废弃影视城’,我之前在秘籍里看到过,那是一个连接很多影视世界的地方,里面很危险,有很多像‘时空猎人’一样的组织。” 谢辉点头:“不管有多危险,我都要去看看,不然他们还会来抢小宇宙,还会伤害更多的人。” 华筝说:“我们跟你一起去,多个人多个照应,而且我们也能帮忙。” 谢辉看着大家坚定的眼神,心里暖暖的:“好,咱们一起去,不过得先把小宇宙的防护再加强一下,免得我们走了之后,还有人来搞破坏。” 大家都同意,黄蓉说:“我去准备迷踪草的种子,种在边界,能干扰能量扫描;王语嫣,你跟我一起去;华筝、穆念慈,你们去加固安全屋;木婉清、梅兰竹菊,你们去看看之前的黑衣人,别让他们耍花样;谢辉,你去准备武器和丹药,咱们明天一早就出发。” 大家都按照黄蓉的安排行动起来,小宇宙里又忙碌起来,但这次的忙碌没有之前的紧张,反而多了些期待 —— 大家都相信,只要一起努力,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能克服。 第二天一早,大家都准备好了,谢辉运转多元宇宙本源,掌心的淡蓝光纹亮起,笼罩住所有人。白光一闪,他们消失在小宇宙里,朝着 “废弃影视城” 的方向飞去。 第105章 白光散去时,谢辉一行人落在一片灰蒙蒙的空地上。周围都是废弃的建筑,有的墙体已经倒塌,露出里面的钢筋,地上散落着破碎的广告牌和塑料瓶,空气里还飘着一股铁锈味 —— 这就是 “废弃影视城”,比谢辉想象的还要破败。 “这里好冷清啊,连个人影都没有。” 钟灵抱着闪电貂,小声说道,小貂儿也警惕地四处张望,对着远处的一栋破楼叫了两声。 王语嫣拿出之前整理的秘籍副本,翻了几页:“根据秘籍记载,‘废弃影视城’分为好几个区域,每个区域对应不同的影视世界,‘时空猎人’的据点应该在最里面的‘暗黑区’,那里连接着很多危险的世界,能量也最浓郁。” 谢辉点头,指了指前面的一条小路:“咱们沿着这条小路走,注意安全,这里很可能有‘时空猎人’的埋伏。” 大家都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沿着小路往前走。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栋还算完整的大楼,楼顶上挂着一个破旧的牌子,上面写着 “暗黑区” 三个大字,字体已经褪色,却依旧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就是这里了。” 谢辉停下脚步,对大家说,“木婉清、梅兰竹菊,你们跟我一起进去,王语嫣、黄蓉、华筝、穆念慈、钟灵,你们留在外面,要是有情况,就放信号弹,我们会出来帮忙。” “我不留在外面!” 钟灵又开始倔,“我要跟你们一起进去,我的闪电貂能帮你们侦查,要是有埋伏,它能提前知道!” 谢辉看着她,又看了看怀里的闪电貂 —— 小貂儿正对着大楼的方向,鼻尖不停抽动,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他无奈地点头:“好吧,你跟我们一起进去,但一定要跟紧我,不能乱跑。” 钟灵高兴地点头,抱着闪电貂跟在谢辉身后。谢辉推开大楼的门,里面黑漆漆的,只有几缕阳光从窗户的破洞里射进来,照亮了空气中的灰尘。 “大家小心,这里面可能有机关。” 谢辉提醒道,拿出手电筒,照亮前面的路。刚走了几步,脚下突然传来 “咔嗒” 一声,谢辉赶紧停下,低头一看,地上有一块石板陷了下去,旁边的墙壁上瞬间射出几支毒箭。 “小心!” 谢辉大喊一声,运起凌波微步,把钟灵往旁边一拉,同时用玄铁匕首挡住毒箭。木婉清和梅兰竹菊也赶紧躲开,毒箭射在地上,发出 “滋滋” 的声音,地上的石头瞬间被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好毒的箭!” 梅剑皱着眉,“看来‘时空猎人’早就做好了准备,就等着咱们来。” 谢辉点头,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在之前确认过安全的地方。走了大概十几步,前面出现了一个岔路口,左边的路口黑漆漆的,右边的路口则透着一丝微弱的红光。 “左边的路口应该是通往他们的据点,右边的路口可能有陷阱。” 王语嫣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谢辉回头一看,发现王语嫣、黄蓉她们也跟了进来。 “你们怎么进来了?不是让你们留在外面吗?” 谢辉皱着眉问。 黄蓉笑着说:“我们放心不下你,而且我们也能帮忙,你看,我带了桃花岛的解毒药,要是有人中了毒,就能用得上。” 谢辉无奈,只能让她们跟在后面,自己则继续往前走。左边的路口越来越亮,前面出现了一个大厅,大厅里有很多黑衣人,都拿着武器,为首的正是之前被谢辉打跑的黑鸦 —— 他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手里还拿着一把黑色的剑。 “谢辉,你果然来了!” 黑鸦冷笑一声,“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今天我要让你和你的小宇宙一起消失!” “就凭你?” 谢辉冷笑一声,运起易筋经,内力在体内流转,“上次没把你打死,这次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说着,谢辉冲了上去,玄铁匕首对着黑鸦刺去。黑鸦举起黑色的剑挡住,剑和匕首碰撞在一起,发出 “叮” 的一声,火花四溅。黑鸦的力气很大,谢辉只觉得虎口一麻,赶紧运起北冥神功,对着黑鸦的剑吸去。 黑鸦只觉得手里的剑传来一股吸力,赶紧松手,然后用影子化作一把利刃,对着谢辉刺去。谢辉早有防备,运起小无相功,模仿黑鸦的影子,然后用易筋经的内力打散影子利刃。 “不可能!你怎么会破解我的影子!” 黑鸦不敢相信地大喊。 谢辉没说话,继续冲上去,玄铁匕首对着黑鸦的胸口刺去。黑鸦赶紧用影子化作盾牌挡住,匕首刺在盾牌上,却没穿透。就在这时,木婉清和梅兰竹菊冲了上来,木婉清的长剑对着黑鸦的腿刺去,梅兰竹菊则用短刃打他的肩膀。 黑鸦顾此失彼,被木婉清的剑刺中了腿,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谢辉趁机冲上去,一掌打在他的胸口,黑鸦吐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剩下的黑衣人见首领被打倒,都吓得不敢动了,有的甚至想跑。黄蓉拿出一把石子,对着他们扔去,石子打在他们的腿上,疼得他们倒在地上。华筝和穆念慈则冲上去,把他们都绑了起来。 钟灵抱着闪电貂,跑到谢辉身边:“谢大哥,你好厉害啊!又把坏人打跑了!” 谢辉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多亏了你们帮忙,要是没有你们,我也不可能这么快解决他们。” 王语嫣走过来,看着大厅里的一个机器,机器上还连接着很多线路,屏幕上显示着小宇宙的能量波动。“这应该是他们用来定位小宇宙的机器,我们得把它毁了,免得还有其他‘时空猎人’来抢小宇宙。” 谢辉点头,运起易筋经,一掌打在机器上。机器 “哐当” 一声,碎成了好几块,屏幕也黑了下去。 “好了,现在安全了。” 谢辉松了口气,“咱们把这些黑衣人带回去,好好审问,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大家都同意,押着黑衣人往小宇宙的方向走去。路上,钟灵抱着闪电貂,小声说:“谢大哥,咱们以后还会来这里吗?这里好可怕啊。” 谢辉笑着说:“不会了,只要咱们把‘时空猎人’都解决了,以后就不会再来这里了,咱们可以在小宇宙里好好生活,再也不用担心坏人来搞破坏了。” 钟灵高兴地点头,闪电貂也对着谢辉叫了两声,像是在附和。 第106章 押着 “时空猎人” 的俘虏回到小宇宙时,夕阳正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梅兰竹菊熟练地把黑鸦和他的手下关进之前的房间,还特意多加了两道锁 —— 吃过之前黑衣人逃跑的亏,这次谁也不敢大意。谢辉则拿着从 “废弃影视城” 带回的机器碎片,跟王语嫣一起研究,想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更多关于 “时空猎人” 的线索。 “这机器的核心部件已经被你打碎了,不过这里还有个小芯片。” 王语嫣从碎片里挑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芯片,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看起来像是他们的联络方式,不过需要专门的设备才能读取。” 谢辉接过芯片,对着光看了看,没看出什么名堂:“先收着吧,以后说不定能用得上。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这些俘虏审问清楚,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两人刚走出书房,就闻到一股香味飘过来 —— 黄蓉正在厨房忙碌,锅里炖着羊肉汤,案板上还摆着刚切好的蔬菜。钟灵抱着闪电貂在厨房门口转悠,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里的羊肉,小貂儿也凑在她怀里,对着厨房的方向叫了两声。 “谢大哥,王姐姐,快洗手准备吃饭啦!” 黄蓉探出头,笑着喊道,“今天炖了羊肉汤,还做了钟灵爱吃的桂花糕,保证大家都能吃饱!” 钟灵一听有桂花糕,赶紧拉着谢辉往厨房跑:“谢大哥,快!我要吃两块桂花糕!” 谢辉笑着跟她走过去,王语嫣则跟在后面,看着两人的背影,嘴角露出温柔的笑容。 晚饭时,大家围坐在桌子旁,气氛格外轻松。华筝喝了一口羊肉汤,满足地说:“还是小宇宙的羊肉汤好喝,比草原上的还香!” 穆念慈也点头:“是啊,黄姐姐的手艺越来越好了,以后要是能天天吃到就好了。” 黄蓉笑着说:“只要你们喜欢,我天天做给你们吃。对了,谢辉,那些‘时空猎人’的俘虏,明天再审问吧,今天大家都累了,好好休息一晚,养足精神。” 谢辉点头:“好,听你的。” 他夹了一块羊肉给钟灵,又给王语嫣夹了一筷子青菜,“大家都多吃点,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吃完饭,大家各自回房间休息。谢辉躺在床上,却没什么睡意,他拿出白天从 “废弃影视城” 带回的芯片,翻来覆去地看 —— 总觉得这芯片不简单,说不定藏着 “时空猎人” 更大的阴谋。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段誉打来的,声音里带着兴奋:“谢兄!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表哥(慕容复)的病情好多了,今天还跟阿碧一起去花园散步了,医生说只要再调理一段时间,就能彻底好了!” 谢辉心里一喜:“真的吗?太好了!等忙完这边的事,我就去大理看看他。” 段誉笑着说:“好啊,我等你!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娘(刀白凤)说想跟段正淳去小宇宙看看,你什么时候方便,我带他们过去?” “随时都方便,让他们过来吧,我让黄蓉姐姐准备好吃的招待他们。” 谢辉说。 挂了电话,谢辉的心情好了很多,他把芯片放在床头柜上,闭上眼睛 —— 不管以后还有什么麻烦,只要身边有这些朋友和爱人,他都能克服。 第二天一早,谢辉就带着木婉清和梅兰竹菊去审问俘虏。黑鸦还是不肯开口,谢辉便让钟灵带着闪电貂过来,小貂儿对着黑鸦龇牙咧嘴,吓得他浑身发抖。钟灵笑着说:“你要是不说,我的闪电貂就咬你了,它的牙上有麻药,被咬了会很疼的哦!” 黑鸦吓得赶紧说:“我说!我说!我们还有一个同伙,是‘废弃影视城’的‘影魔’,他能控制别人的影子,比我还厉害,他说要在一个月后,用小宇宙的能量打开‘时空裂缝’,把其他世界的怪物都放进来,毁灭所有的影视世界和小宇宙!” 谢辉心里一沉:“‘影魔’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他很少露面,只有有重要计划的时候才会联系我。” 黑鸦赶紧说,“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别让那只貂咬我!” 谢辉点了点头,对梅兰竹菊说:“把他关起来,好好看着,别让他跑了。” 两人点头,押着黑鸦往房间走去。谢辉则回到书房,把黑鸦的话告诉了王语嫣和黄蓉。王语嫣皱着眉:“‘影魔’?我在秘籍里看到过,他是‘时空猎人’的创始人之一,已经活了很多年,能控制别人的影子,还能吸收影子的能量,很厉害。” 黄蓉说:“那咱们得赶紧想办法应对,一个月的时间不多了,要是让他打开‘时空裂缝’,后果不堪设想。” 谢辉点头:“我想再去‘废弃影视城’一趟,找到‘影魔’,阻止他的计划。” 王语嫣说:“我跟你一起去,我能帮你分析‘影魔’的招式,找到他的弱点。” 木婉清和梅兰竹菊也说:“我们也跟你一起去,多个人多个照应。” 谢辉看着大家,心里暖暖的:“好,咱们一起去,不过得先把小宇宙的防护再加强一下,还要让段誉他们小心,别让‘影魔’趁机搞事。” 大家都同意,谢辉给段誉打了个电话,告诉他 “影魔” 的事,让他加强大理的防守。段誉答应了,还说会让刀白凤和段正淳暂时不要去小宇宙,等安全了再说。 挂了电话,谢辉一行人开始准备去 “废弃影视城” 的东西。黄蓉给他们准备了很多疗伤的丹药和解毒药,王语嫣则整理了关于 “影魔” 的资料,木婉清和梅兰竹菊检查了武器,钟灵则把闪电貂抱在怀里,准备一起去。 一切准备就绪,谢辉运转多元宇宙本源,掌心的淡蓝光纹亮起,笼罩住所有人。白光一闪,他们消失在小宇宙里,朝着 “废弃影视城” 的方向飞去。 第107章 再次落在 “废弃影视城” 的土地上,空气中的铁锈味比上次更浓了,远处还传来隐约的嘶吼声,像是某种怪物的叫声。钟灵下意识地抱紧闪电貂,小貂儿也对着嘶吼声传来的方向,毛发倒竖,警惕地叫着。 “‘影魔’应该就在这附近,他能控制影子,大家尽量待在有光的地方,别让影子被他利用。” 王语嫣拿出之前整理的资料,快速扫了一眼,“根据记载,‘影魔’怕强光,咱们可以用手电筒或者火把照他,这样能削弱他的能力。” 谢辉点头,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几支强光手电筒,分给大家:“都拿好,要是遇到‘影魔’,就用手电筒照他。木婉清、梅兰竹菊,你们跟在我身边,负责攻击;王语嫣、钟灵,你们在后面,注意观察,有情况及时提醒。” 大家都点头,握紧手电筒,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嘶吼声越来越近,前面出现了一片开阔的空地,空地上有一个黑色的影子,正趴在地上,像是在吸收什么东西 —— 那影子比普通的人影大好几倍,边缘还在不断扭曲,周围的影子都被它吸了过去。 “那就是‘影魔’!” 王语嫣小声说,“他在吸收影子的能量,咱们得趁他没吸收完,赶紧动手!” 谢辉点头,举起手电筒,对着 “影魔” 照去。强光瞬间照亮了 “影魔”,他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是谁?敢打扰我吸收能量!” “影魔,你的计划不会得逞的,我们不会让你打开‘时空裂缝’!” 谢辉大喊一声,运起易筋经,冲了上去,玄铁匕首对着 “影魔” 刺去。 “影魔” 赶紧用影子化作盾牌挡住,匕首刺在盾牌上,发出 “滋啦” 的声音,盾牌瞬间被刺出一个小洞。“影魔” 没想到谢辉的武功这么厉害,心里慌了,赶紧用影子化作一把利刃,对着谢辉刺去。 谢辉早有防备,运起凌波微步轻松躲开,同时用手电筒对着 “影魔” 照去。“影魔” 又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变得更透明了。木婉清和梅兰竹菊趁机冲上去,木婉清的长剑对着 “影魔” 的影子刺去,梅兰竹菊则用短刃打他的影子。 “影魔” 顾此失彼,被木婉清的剑刺中了影子,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开始消散。“不可能!我不会输的!” 他大喊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把周围的影子都吸过来,化作一只巨大的影子手,对着谢辉拍去。 谢辉赶紧运起小无相功,模仿 “影魔” 的影子,然后用易筋经的内力打散影子手。“影魔” 的身体彻底消散,只留下一缕黑色的烟雾,慢慢消失在空气中。 大家都松了口气,钟灵抱着闪电貂,高兴地说:“谢大哥,你们好厉害啊!把‘影魔’打败了!” 谢辉笑着说:“多亏了大家帮忙,要是没有你们,我也不可能这么快打败他。” 王语嫣走过来,看着 “影魔” 消失的地方,说:“‘影魔’虽然被打败了,但咱们还是得去看看‘时空裂缝’的情况,确保他没有留下什么后手。” 大家都同意,沿着 “影魔” 消失的方向往前走。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裂缝,裂缝里黑漆漆的,还能看到里面有很多影子在晃动,像是有很多怪物在里面。 “这就是‘时空裂缝’。” 王语嫣说,“咱们得把它封起来,不然里面的怪物会跑出来。” 谢辉点头,运起易筋经,内力在掌心凝聚,对着裂缝一掌打去。裂缝发出一声巨响,慢慢开始闭合。木婉清和梅兰竹菊也冲上去,用内力帮忙,裂缝闭合的速度越来越快。 就在裂缝快要完全闭合的时候,一只黑色的爪子突然从裂缝里伸出来,抓住了钟灵的胳膊。钟灵惨叫一声,闪电貂对着爪子咬去,爪子松开,缩回了裂缝里。 谢辉赶紧跑过去,抱住钟灵:“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钟灵摇了摇头,眼里却含着泪水:“我没事,就是有点害怕。” 谢辉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别怕,裂缝马上就闭合了,以后不会再有怪物出来了。” 说完,谢辉运起全身的内力,对着裂缝一掌打去。裂缝发出最后一声巨响,彻底闭合了。大家都松了口气,王语嫣说:“好了,‘时空裂缝’已经封起来了,咱们可以回去了。” 大家都点头,转身往小宇宙的方向走去。路上,钟灵抱着闪电貂,跟在谢辉身边,小声说:“谢大哥,以后咱们再也不用来这里了吧?” 谢辉笑着说:“不用了,以后咱们就在小宇宙里好好生活,再也不用担心这些危险了。” 第108章 回到小宇宙时,天已经黑了。黄蓉早就做好了晚饭,见大家回来,赶紧迎上去:“怎么样?都解决了吗?有没有受伤?” 谢辉点头:“都解决了,‘影魔’被打败了,‘时空裂缝’也封起来了,以后不会再有危险了。” 他把钟灵拉到黄蓉面前,“钟灵刚才被怪物抓了一下,不过没受伤,你给她做点好吃的,安慰安慰她。” 黄蓉赶紧拉着钟灵的手,仔细看了看:“没事就好,阿姨给你做你最爱吃的桂花糕,再给你炖碗冰糖雪梨,补补身子。” 钟灵高兴地点头,跟着黄蓉去了厨房。 大家坐在客厅里,喝着热茶,聊着这次去 “废弃影视城” 的经历。华筝说:“没想到‘影魔’这么厉害,还好咱们人多,不然还真打不过他。” 穆念慈也点头:“是啊,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危险,咱们还一起上,肯定能克服。” 谢辉笑着说:“以后不会再有这么危险的事了,咱们可以好好享受小宇宙的生活了。对了,段誉说刀白凤和段正淳想来小宇宙看看,等过几天,咱们就邀请他们过来,好好招待他们。” 大家都同意,王语嫣说:“我可以带他们去看看我的武功图书馆,里面有很多武功秘籍,段王爷肯定会喜欢的。” 木婉清则说:“我可以带他们去练剑,教他们一些基本的剑法。” 接下来的几天,小宇宙里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黄蓉每天都会做很多好吃的,钟灵每天都抱着闪电貂在院子里玩,王语嫣在书房里整理武功秘籍,木婉清和梅兰竹菊则在院子里练剑,华筝和穆念慈则在草原上放羊,日子过得格外惬意。 这天上午,谢辉正在院子里练易筋经,段誉突然带着刀白凤和段正淳来了。看到他们,谢辉赶紧迎上去:“段王爷,段夫人,你们来了!快请进!” 刀白凤和段正淳看着小宇宙里的高楼大厦,惊讶得合不拢嘴:“这就是小宇宙?跟地球一样,太神奇了!” 谢辉笑着说:“是啊,里面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我带你们去看看。” 他带着刀白凤和段正淳参观了小宇宙的草原、花园、武功图书馆,每到一个地方,两人都惊叹不已。在武功图书馆里,段正淳看到《六脉神剑》的副本,惊讶地说:“这是我们段氏的六脉神剑!你怎么会有?” 王语嫣笑着说:“是谢大哥从天龙寺里学到的,然后抄了一份放在这里。” 段正淳点了点头,对谢辉更佩服了。在草原上,华筝正在放羊,看到刀白凤和段正淳,赶紧跑过来:“段王爷,段夫人,欢迎来到草原!我给你们烤羊肉吃吧,可香了!” 刀白凤和段正淳高兴地答应了,华筝赶紧去准备烤羊肉。穆念慈则在旁边帮忙,很快,烤羊肉的香味就飘了过来。 大家围坐在草原上,吃着烤羊肉,聊着天。段正淳说:“谢公子,这次多亏了你,不仅帮段誉当了皇帝,还帮慕容复治好了病,我们大理欠你太多了。” 谢辉笑着说:“段王爷客气了,我和段誉是兄弟,帮他是应该的。” 刀白凤也说:“谢公子年轻有为,是个难得的人才,要是以后有什么需要我们大理帮忙的,尽管开口。” 谢辉点头:“好,要是有需要,我肯定会麻烦你们的。” 就在这时,梅兰竹菊突然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监控器:“谢公子,边界的能量罩有异常,不过这次的能量波动很熟悉,像是…… 像是乔峰大哥的!” 谢辉心里一喜:“真的吗?乔峰来了?” 他赶紧跟着梅兰竹菊往边界赶去,段誉、刀白凤、段正淳也跟着去了。 到了边界,只见乔峰和阿朱站在能量罩外面,乔峰穿着丐帮的衣服,阿朱则穿着粉色的裙子,两人都笑着看着里面。 “乔峰!阿朱!” 谢辉大喊一声,赶紧打开能量罩,让他们进来。 乔峰和阿朱走进来,乔峰笑着说:“谢兄弟,我们来看你了!丐帮最近没什么事,我就带着阿朱来小宇宙看看,没想到这里这么神奇。” 阿朱也笑着说:“谢大哥,小宇宙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以后我们可以经常来玩吗?” 谢辉点头:“当然可以!你们能来,我很高兴!” 大家围在一起,有说有笑,小宇宙里充满了欢声笑语。谢辉看着身边的人,心里暖暖的 ——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一个魔都社畜,居然能拥有这么多朋友和爱人,能在这么多影视世界里冒险,还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宇宙。 他知道,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冒险,还会遇到更多的人,但他不会害怕,因为他身边有这些最珍贵的人,他们会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一起创造更多美好的回忆。 第109章 乔峰和阿朱的到来,让小宇宙的热闹又添了几分。黄蓉特意做了一大桌子菜,有乔峰爱吃的酱牛肉,还有阿朱喜欢的糖醋鱼,钟灵抱着闪电貂坐在阿朱旁边,叽叽喳喳地跟她讲小宇宙里的趣事,小貂儿也时不时凑过来,蹭蹭阿朱的手,惹得阿朱阵阵发笑。 饭桌上,乔峰说起丐帮最近的情况:“自从解决了康敏和白世镜的事,丐帮的风气好了很多,弟子们也都很用心练功,现在丐帮在江湖上的名声越来越好了。” 谢辉笑着说:“这都是你的功劳,要是没有你,丐帮也不会有今天。” 阿朱也说:“是啊,乔峰每天都在为丐帮的事忙碌,有时候还会去帮百姓解决困难,大家都很佩服他。” 乔峰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都是我应该做的,身为丐帮帮主,就得为弟子们和百姓们着想。” 吃完饭,谢辉带着乔峰和阿朱参观小宇宙。在灵鹫宫的分部(梅兰竹菊特意为虚竹准备的),乔峰看到里面的武功秘籍,忍不住感叹:“没想到小宇宙里还有这么多厉害的武功,要是丐帮弟子能学到这些,肯定能更厉害。” 谢辉笑着说:“要是你不介意,我可以把一些适合丐帮的武功抄下来,给你带回去,让弟子们学习。” 乔峰高兴地说:“真的吗?那太谢谢你了!” 在草原上,华筝正在教阿朱骑马,阿朱学得很认真,虽然偶尔会有点不稳,但很快就掌握了技巧。乔峰站在旁边,看着阿朱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温柔。谢辉看着他们,心里也替他们高兴 —— 之前乔峰和阿朱经历了那么多,现在终于能过上平静幸福的日子了。 就在这时,谢辉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阿碧打来的,声音里带着急慌慌的:“谢公子,不好了!公子(慕容复)又不见了!我到处都找遍了,都没找到他,你快回来帮忙找一下!” 谢辉心里一沉,慕容复的病情刚好,怎么会突然不见?他赶紧对乔峰和阿朱说:“慕容复不见了,我得赶紧去大理,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乔峰点头:“我跟你一起去,多个人多个照应,阿朱,你在这里等我们,别担心。” 阿朱点头:“你们小心点,早点回来。” 谢辉和乔峰运转多元宇宙本源,很快就到了大理皇宫。阿碧正急得在大殿里转圈,看到他们,赶紧跑过来:“谢公子,乔大哥,你们可算来了!公子早上还好好的,说要去花园散步,结果我等了很久都没看到他回来,去花园找也没找到,问了侍卫,侍卫说看到他往城外的方向走了。” 谢辉皱起眉:“城外?他会不会去了万劫谷?或者是曼陀山庄?” 阿碧摇头:“我不知道,我已经派人去万劫谷和曼陀山庄找了,还没消息。” 乔峰说:“咱们分头找,谢兄弟,你去城外的黑风寨看看,之前那里有星宿派的余孽,说不定慕容复去了那里;我去城外的树林找,阿碧,你留在皇宫,要是有消息,随时给我们打电话。” 大家都同意,谢辉和乔峰赶紧往城外赶去。谢辉往黑风寨的方向走,路上,他心里很担心 —— 慕容复的病情刚好,要是遇到危险,肯定会很麻烦。 到了黑风寨,谢辉发现寨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散落着一些兵器。他刚想离开,就听到后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谢辉,你终于来了!” 谢辉转身一看,只见慕容复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把剑,眼神里满是疯狂。“慕容复,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辉皱着眉问。 慕容复冷笑一声:“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是燕国的皇帝,我要在这里重建燕国!你要是敢拦我,我就杀了你!” 说着,慕容复冲过来,举着剑就往谢辉砍去。谢辉早有防备,运起凌波微步轻松躲开,同时一掌打在慕容复的手腕上。慕容复惨叫一声,剑掉在了地上,他捂着手腕,恶狠狠地瞪着谢辉:“你为什么要阻止我?我跟你无冤无仇!” “我不是阻止你,我是在帮你。” 谢辉叹了口气,“你醒醒吧,燕国早就灭亡了,就算你再努力,也不可能复国。你现在这样,只会让阿碧担心,让关心你的人难过。” 提到阿碧,慕容复的眼神稍微柔和了一点,但很快又变得疯狂:“阿碧不懂!我是燕国的后裔,复国是我的使命,我不能放弃!” 就在这时,乔峰跑了过来,看到慕容复,皱起眉:“慕容复,你醒醒吧,别再执迷不悟了!你这样不仅会害了自己,还会害了阿碧!” 慕容复看着乔峰,又看了看谢辉,突然蹲下身,捂着脸哭了起来:“我…… 我真的错了吗?我努力了这么多年,难道都是白费的吗?” 谢辉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慕容复,没错与对,过去了就不要再想了。重要的是现在,你还有阿碧,还有我们这些朋友,只要你愿意,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慕容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真的…… 真的可以吗?” 就在这时,阿碧跑了过来,看到慕容复,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公子,你别这样,我会一直陪着你,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生活,好不好?” 慕容复看着阿碧,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谢辉和乔峰都松了口气,乔峰说:“好了,既然想通了,就跟我们回皇宫吧,医生还在等着给你看病呢。” 慕容复点头,跟着他们往大理皇宫走。路上,阿碧紧紧牵着慕容复的手,生怕他再不见了。谢辉看着他们,心里也替他们高兴 —— 慕容复终于放下了复国的执念,以后应该能过上平静幸福的日子了。 回到大理皇宫,医生给慕容复检查了身体,说他的病情已经稳定了,只要再调理一段时间,就能彻底好了。阿碧高兴地说:“太好了!公子,以后咱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慕容复点头,紧紧握住阿碧的手:“嗯,再也不分开了。” 谢辉和乔峰看着他们,都笑了。乔峰说:“好了,慕容复没事了,咱们也该回小宇宙了,阿朱还在等着咱们呢。” 谢辉点头,跟段誉、阿碧、慕容复告别后,和乔峰运转多元宇宙本源,往小宇宙赶去。 第110章 回到小宇宙时,夜色已经笼罩了大地,别墅的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灯光。阿朱正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针线,缝补着一件衣服 —— 是乔峰的丐帮制服,之前在战斗中被划破了。看到谢辉和乔峰回来,她赶紧放下针线,迎上去:“你们回来了!慕容复找到了吗?” 乔峰点头,走过去握住阿朱的手:“找到了,他已经想通了,以后不会再执着于复国了。” 阿朱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谢辉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转身往厨房走去 —— 黄蓉应该还在等着他们,肯定做了夜宵。果然,黄蓉正在厨房里忙碌,锅里炖着莲子羹,案板上还摆着刚做好的包子。 “你们回来了!快洗手,莲子羹马上就好。” 黄蓉笑着说,把莲子羹盛出来,端到桌子上,“慕容复没事吧?我之前还担心他会出什么事呢。” “没事了,他已经想通了,以后会跟阿碧好好生活。” 谢辉喝了一口莲子羹,甜而不腻,很是爽口,“还是黄姐姐做的好吃,比外面买的还香。” 黄蓉笑着说:“喜欢就多喝点,锅里还有很多。” 大家坐在客厅里,喝着莲子羹,聊着天。乔峰说起慕容复的事:“其实慕容复也挺可怜的,从小就被灌输复国的思想,活得太累了,现在能放下,也是件好事。” 阿朱点头:“是啊,阿碧那么好,以后有阿碧陪着他,他肯定会很幸福的。” 钟灵抱着闪电貂,打了个哈欠:“谢大哥,我有点困了,我先去睡觉了。” 谢辉点头:“去吧,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草原玩呢。” 钟灵抱着闪电貂,蹦蹦跳跳地回房间了。 接下来的几天,小宇宙里的生活依旧平静而热闹。乔峰和阿朱每天都会去草原骑马,或者去灵鹫宫的分部看武功秘籍;华筝和穆念慈则在草原上放羊,偶尔还会教大家骑术;王语嫣在书房里整理武功秘籍,偶尔会跟谢辉一起练剑;木婉清和梅兰竹菊则在院子里练剑,互相切磋;黄蓉每天都会做很多好吃的,让大家大饱口福。 这天上午,谢辉正在院子里练六脉神剑,王语嫣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本秘籍:“谢大哥,我发现《六脉神剑》和《易筋经》可以结合起来练,这样威力会更大,你要不要试试?” 谢辉点头,接过秘籍,按照上面的方法练了起来。果然,六脉神剑的剑气变得更凌厉了,还带着易筋经的内力,打在树上,树干瞬间断成两截。“太好了!这样一来,我的武功又提升了不少!” 谢辉高兴地说。 王语嫣笑着说:“是啊,只要你勤加练习,以后肯定能成为武林高手。” 就在这时,谢辉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虚竹打来的,声音里带着兴奋:“谢公子,我和梦姑(西夏公主)要结婚了!想邀请你和你的朋友们来灵鹫宫参加婚礼,你们一定要来啊!” 谢辉心里一喜:“真的吗?太好了!我们肯定会去的!” 挂了电话,谢辉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大家,大家都很高兴。黄蓉说:“我得赶紧准备礼物,虚竹和梦姑结婚,咱们得送份像样的礼物。” 王语嫣说:“我可以把整理好的武功秘籍抄一份,送给虚竹,他肯定会喜欢的。” 木婉清和梅兰竹菊则说:“我们可以去灵鹫宫帮忙布置婚礼,让婚礼更热闹。” 大家都忙碌起来,准备去灵鹫宫参加婚礼的东西。谢辉看着大家忙碌的身影,心里满是幸福 ——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一个普通的社畜,居然能拥有这么多珍贵的友情和爱情,能在这么多精彩的世界里冒险。 几天后,大家都准备好了,谢辉运转多元宇宙本源,掌心的淡蓝光纹亮起,笼罩住所有人。白光一闪,他们消失在小宇宙里,朝着灵鹫宫的方向飞去。 灵鹫宫早已布置得焕然一新,到处都挂着红色的灯笼,宫女和侍卫们都穿着喜庆的衣服,脸上带着笑容。虚竹和梦姑站在宫门口,看到谢辉一行人,赶紧迎上去:“你们来了!快请进!” 大家走进灵鹫宫,里面已经来了很多客人,有大理的段誉和刀白凤、段正淳,有丐帮的长老们,还有灵鹫宫的弟子们,大家都笑着打招呼,气氛格外热闹。 婚礼很快就开始了,虚竹穿着新郎的礼服,梦姑穿着红色的婚纱,两人手牵手,走到台上,接受大家的祝福。谢辉看着他们,心里也替他们高兴 —— 虚竹从一个普通的小和尚,变成灵鹫宫的宫主,还娶到了自己喜欢的人,真是太不容易了。 婚礼结束后,大家围在一起,吃着喜酒,聊着天。段誉说:“ 第111章 灵鹫宫的喜宴正吃到酣处,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梅剑提着裙摆冲进来,额角还沾着草屑,声音带着慌意:“谢公子!虚竹宫主!三十六洞的人又闹起来了,在山脚下砸了咱们的茶水摊,还推搡宫女!” 这话让殿内的喜庆气瞬间淡了半截。虚竹放下酒碗,脸上露出为难神色:“上次不是说好不再作乱了吗?怎么又……” 梦姑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抚:“别急,先去看看情况,或许有误会。” 谢辉刚啃完一只烤羊腿,油乎乎的手在衣襟上蹭了蹭,抓起玄铁匕首就起身:“什么误会?分明是欠收拾!敢在婚礼上闹事,真当咱们好欺负?” 王语嫣跟着站起来,手里还攥着半块桂花糕:“我跟你去,说不定能看出他们的招式破绽。” 木婉清也拎起桌边的长剑,眼神冷冽:“这种不知好歹的东西,揍一顿就老实了。” 钟灵抱着闪电貂凑过来,小貂儿对着殿外龇牙,像是也想凑个热闹,“谢大哥,我也去!貂儿能帮着咬坏人!” 一行人往山脚下赶,还没到地方就听见吵嚷声。只见十几个粗布打扮的汉子围着灵鹫宫的小宫女推搡,地上的瓷碗碎了一地,茶水混着糕点流得到处都是。为首的汉子满脸横肉,手里抡着根铁棍,正嚷嚷:“灵鹫宫算个屁!靠个小和尚当宫主,今天老子就拆了你们这破摊子!” “哟,口气不小啊。” 谢辉走过去,声音不大却压过了嘈杂。那汉子转头见谢辉穿的是现代休闲装,以为是来凑数的游客,啐了一口:“哪来的小白脸?滚一边去!不然连你一起打!” 话音刚落,闪电貂突然从钟灵怀里窜出去,对着汉子的小腿就是一口。汉子惨叫一声,腿一软差点跪了,指着钟灵骂:“小丫头片子,敢放畜生咬我!” “谁让你欺负人!” 钟灵叉着腰,气鼓鼓的,“我的貂儿咬得好!” 汉子气得举着铁棍就往钟灵砸,谢辉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北冥神功悄悄运转,汉子只觉得体内力气像漏了似的,铁棍 “哐当” 掉在地上。他惊恐地看着谢辉:“你…… 你是什么人?” “你爷爷谢辉。” 谢辉冷笑一声,反手一拧,汉子疼得嗷嗷直叫,“灵鹫宫的人你也敢动?上次没把你们打服,这次看来得废了你们的武功才老实。” 周围的汉子们见首领被制,举着刀斧就要冲上来。木婉清长剑出鞘,剑光一闪就挑飞了最前面那人的刀,梅兰竹菊也围上来,短刃在手里转得飞快,吓得汉子们不敢上前。王语嫣站在谢辉身边,轻声提醒:“左边第三个下盘不稳,攻他膝盖;右边那个斧头太重,动作慢,很好躲。” 谢辉照着她说的,一脚踹在左边汉子的膝盖上,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同时侧身躲开右边汉子的斧头,北冥神功一吸,斧头 “嗖” 地飞到他手里,随手扔在地上砸出个坑:“还打不打?不打就滚,别在这碍眼。” 汉子们面面相觑,没一个敢动的。为首的汉子见势不妙,赶紧求饶:“这位爷,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您放了我们吧!” 谢辉松开手,一脚把他踹到地上:“滚!再敢来灵鹫宫闹事,下次就不是断根肋骨这么简单了。” 汉子们连滚带爬地跑了,连掉在地上的家伙都没敢捡。 灵鹫宫的小宫女赶紧过来道谢:“多谢谢公子,多谢各位姑娘。” 谢辉摆摆手:“没事,以后他们再敢来,就报我的名字。” 往回走的时候,钟灵抱着闪电貂,得意地说:“谢大哥,刚才貂儿是不是超厉害?” 谢辉揉了揉她的头:“厉害,回头给它买最好的肉干。” 小貂儿像是听懂了,对着谢辉叫了两声,蹭了蹭他的手心。 回到灵鹫宫,喜宴还在继续。虚竹见他们回来,赶紧问:“怎么样?都解决了吗?” 谢辉点头:“小事一桩,教训了一顿就老实了。” 梦姑笑着说:“我就知道谢公子有办法。” 接下来的宴席更热闹了,丐帮长老拉着谢辉喝酒,段誉跟王语嫣聊大理新茶,钟灵和阿朱凑在一起看刺绣。谢辉正喝得高兴,口袋里的小宇宙映像戒指突然发烫 —— 是黄蓉发来的消息,说小宇宙边界有异常,好像有人偷偷摸进来了。 第112章 谢辉看到消息,心里一紧。小宇宙的边界不仅加固过,还种了黄蓉的迷踪草,能干扰能量扫描,一般人根本进不来,难道是漏网的 “时空猎人” 余孽?还是…… 阿紫? 他跟虚竹、梦姑打了声招呼,说小宇宙有急事要回去。乔峰也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多个人多个照应。” 阿朱犹豫了一下,也说:“我也去,帮着看看能不能搭手。” 王语嫣、木婉清、钟灵和梅兰竹菊自然要跟着。谢辉没推辞,让大家戴好小宇宙映像戒指,发动多元宇宙本源,淡蓝色光纹笼罩下来,白光一闪就回到了小宇宙的别墅院子。 院子里,黄蓉正盯着边界监控器,眉头皱得紧紧的。华筝和穆念慈拿着棍子,警惕地盯着门口。看到谢辉一行人,黄蓉赶紧迎上来:“你们可算回来了!刚才监控显示边界有个小缺口,有人钻进来了,还在院子里留了张纸条。” 谢辉接过纸条,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写着 “谢辉,我要让你所有女人都陪我死”—— 是阿紫的字!他之前在丐帮见过阿紫写的东西,这歪歪扭扭的笔画错不了。 “这毒妇,居然还敢来!” 木婉清气得攥紧长剑,“上次饶了她,她还不知悔改!” 钟灵抱着闪电貂,有点害怕:“谢大哥,阿紫会不会真的害我们啊?她好凶的。”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有我在,她伤不了你们。” 乔峰皱着眉:“阿紫这性子,确实难改。之前我劝过她好几次,她都不听,这次闯小宇宙,是真的疯了。” 阿朱叹了口气:“她毕竟是我妹妹,我……” 谢辉知道阿朱心软,但也不能纵容:“阿朱,我懂你的心情,但阿紫害了游坦之,还想杀我,这次闯进来放毒搞事,要是再饶她,咱们都不得安宁。” 阿朱沉默着点头,没再说话。 黄蓉递过一小包粉末:“我在院子里发现了这个,跟星宿派的毒粉一样,应该是阿紫带来的。” 谢辉闻了闻,跟之前司空恶用的毒粉味道一模一样,看来阿紫是跟星宿派余孽混在一起了。 他对梅兰竹菊说:“你们去草原和树林搜,注意安全,发现阿紫别硬拼,先联系我。” 梅兰竹菊点头,转身就往外面跑。 王语嫣说:“阿紫肯定躲在阴暗处,小宇宙的地下室和废弃仓库最有可能,咱们去那边看看。” 众人分成两路,谢辉带王语嫣、钟灵、阿朱去地下室,乔峰带木婉清、黄蓉去仓库。谢辉手里拿着强光手电,往地下室走,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还透着股霉味。 “阿紫,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吧。” 谢辉对着里面喊,“你要是认错,我还能饶你一次,再搞事,就别怪我不客气。” 里面没动静,只有风吹过的 “呜呜” 声。钟灵紧紧跟在谢辉身后:“谢大哥,她会不会不在里面啊?” 谢辉刚想说话,突然听见 “咔嗒” 一声 —— 是机关的声音!他赶紧把钟灵和阿朱往旁边拉,只见天花板上掉下来一排毒针,扎在地上 “滋滋” 冒白烟。 “哈哈哈!谢辉,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出来?” 阿紫的声音从深处传来,带着疯狂的笑,“我在里面放了好多毒,你们敢进来,就等着被毒死吧!” 谢辉皱起眉:“阿紫,你别执迷不悟!这些毒伤不到我,你再躲着,我就放火烧了地下室!” 里面的笑声停了,过了会儿,阿紫走了出来。她穿一身黑衣,脸上还有几道疤,手里攥着毒匕首,眼神疯疯癫癫的:“谢辉,你毁了我的一切,我也要毁了你的!你不是疼你的女人吗?我今天就杀了她们,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说着,阿紫举着匕首就往钟灵冲。钟灵吓得尖叫,闪电貂突然窜出去,对着阿紫的手咬去。阿紫疼得惨叫,匕首掉在地上。谢辉趁机冲上去,一掌打在她胸口,阿紫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吐了口血。 “阿紫!你醒醒!” 阿朱跑过去想扶她,却被阿紫一把推开:“别碰我!你跟谢辉一样,都是我的仇人!” 就在这时,乔峰和黄蓉也赶来了。看到阿紫被打倒,乔峰叹了口气:“阿紫,你怎么就不能好好做人呢?” 阿紫看着乔峰,眼神里满是怨毒:“乔峰,你也帮他们!我恨你们!我就是死,也要拉着你们一起死!” 她说着,从怀里摸出包毒粉就往嘴里塞 —— 居然想服毒自尽,还想溅别人一身! 谢辉眼疾手快,一把夺过毒粉扔在地上。“你想死?没那么容易!你害了那么多人,得先赎罪!” 阿紫见毒粉被夺,又哭又闹:“我不赎罪!我没错!你们都该死!” 黄蓉走过来,手里拿着绳子:“看来只能先把她绑起来,免得再搞事。” 众人一起动手,把阿紫绑得严严实实的。谢辉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阿紫,心里没什么波澜 —— 这都是她自己选的,怪不得别人。 第113章 把阿紫关回房间后,众人回到客厅,气氛有点沉。阿朱坐在沙发上,手指绞着衣角,小声说:“谢大哥,能不能再给阿紫一次机会?她只是…… 只是被仇恨冲昏了头。” 谢辉叹了口气:“阿朱,我知道你念姐妹情,但你想想,阿紫害了游坦之,还在小宇宙下毒、放毒针,这次要是放了她,她只会变本加厉。” 乔峰也说:“阿朱,我理解你的心情,但阿紫的性子,不是一次两次能改的。上次饶了她,她转头就去跟星宿派余孽混在一起,这次再放,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 阿朱沉默了,眼圈有点红 —— 她知道大家说的是对的,可阿紫毕竟是她唯一的妹妹。黄蓉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太难过了,这都是阿紫自己选的路,咱们已经仁至义尽了。” 就在这时,梅兰竹菊回来了,手里还捧着一束刚摘的野花:“谢公子,我们在草原和树林都搜过了,没看到其他外人,应该只有阿紫一个人闯进来了。” 谢辉点头:“那就好,省得再麻烦。对了,梦姑那边怎么样了?婚礼结束后,她要不要来小宇宙待几天?” 王语嫣笑着说:“我跟梦姑说了,她很想来,说等处理完灵鹫宫的事就过来。还有李青萝阿姨,她也说想把曼陀山庄的花移栽到小宇宙,让院子更漂亮。” 钟灵一听,眼睛亮了:“太好了!这样就能跟李阿姨一起种花,还能跟梦姑姐姐玩了!” 谢辉揉了揉她的头:“好,等她们来了,咱们就一起种花。现在先把小宇宙的防护再加强一下,免得再有人闯进来。” 接下来的几天,小宇宙里一片忙碌。黄蓉在边界种了更多迷踪草,还埋了桃花岛的机关;王语嫣和谢辉一起升级了监控器,能更清楚地看到边界动静;木婉清和梅兰竹菊每天在小宇宙巡逻,确保没有遗漏的角落。 钟灵也没闲着,她带着闪电貂,在院子里养了不少小动物 —— 有从大理带来的小兔子,还有从灵鹫宫抱来的小松鼠,每天忙着给它们做窝、喂吃的。李青萝来的时候,看到院子里的小动物,也来了兴致,跟钟灵一起在院子里种了很多花,牡丹、玫瑰、还有曼陀山庄特有的 “醉春风”,把院子装点得像个小花园。 梦姑来的时候,还带了不少西夏特产,有手抓羊肉、西夏凉皮,还有几匹漂亮的丝绸。她看到小宇宙的高楼大厦,惊讶得合不拢嘴:“这就是小宇宙?跟地球一样,太神奇了!” 谢辉带着梦姑参观小宇宙,在草原上,华筝教她骑马;在书房里,王语嫣跟她聊武功秘籍;在院子里,钟灵拉着她一起喂小兔子,大家相处得很融洽。 这天下午,谢辉正在书房跟王语嫣整理武功秘籍,突然听见院子里传来争吵声。他赶紧跑出去,只见李青萝和秦红棉站在花园里,脸色都不太好。 “秦红棉,你凭什么说我种的花不好看?这可是我从曼陀山庄带来的‘醉春风’,整个大理都没几株!” 李青萝叉着腰,气鼓鼓的。 秦红棉抱着剑,冷冷地说:“好看有什么用?占了这么大地方,挡住了练剑的场地。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我故意的?你练剑不会换个地方吗?非要跟我的花抢地方!” 李青萝也不甘示弱。 谢辉赶紧走过去打圆场:“两位前辈别吵了,多大点事啊。李阿姨,你的花种在东边,既不挡阳光,还能装点院子;秦前辈,练剑可以去西边的空地,那里宽敞,还能看着花练,多舒服。” 李青萝哼了一声:“看在谢小友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秦红棉也点了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 解决了两人的矛盾,谢辉松了口气。钟灵跑过来,手里拿着一朵刚摘的玫瑰:“谢大哥,你看这花好看吗?我想送给你。” 谢辉接过花,笑着说:“好看,谢谢钟灵。” 钟灵的脸瞬间红了,抱着闪电貂跑开了。 王语嫣走过来,看着谢辉手里的花,笑着说:“钟灵很喜欢你呢。” 谢辉摸了摸头,有点不好意思:“我知道,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就在这时,梅兰竹菊突然跑过来,脸色慌张:“谢公子!不好了!关阿紫的房间门被打开了,阿紫不见了!” 第114章 谢辉心里一沉,阿紫居然跑了!他赶紧往关阿紫的房间冲,推开门一看,房间里空荡荡的,绑阿紫的绳子被割断扔在地上,窗户开着,外面的泥土上有几个模糊的脚印 —— 显然是从窗户跳出去的。 “肯定是她用藏起来的匕首割的绳子。” 木婉清跟着进来,捡起地上的绳子,“切口很整齐,是用利器割的。” 谢辉皱着眉:“她居然还藏了匕首,看来是早有准备。大家分头找,注意安全,阿紫手里有凶器,还可能带了毒,发现她别硬拼,先跟我联系。” 众人立刻行动,谢辉带王语嫣、钟灵去树林,乔峰带阿朱去草原,木婉清和梅兰竹菊去废弃仓库,黄蓉、华筝、穆念慈在别墅周围搜查。 谢辉手里拿着强光手电,往树林里走。林子里黑漆漆的,风吹过树叶 “沙沙” 响,有点阴森。钟灵抱着闪电貂,紧紧跟在谢辉身后:“谢大哥,阿紫会不会在里面啊?我有点害怕。”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有我在,还有貂儿呢。貂儿,要是闻到阿紫的味道,就叫一声。” 闪电貂像是听懂了,对着树林深处嗅了嗅,然后突然对着左边叫了两声。 “这边!” 谢辉赶紧往左边跑,王语嫣和钟灵也跟了上去。跑了大概十几分钟,前面出现一个小山洞,洞里透着微弱的光。 谢辉示意王语嫣和钟灵躲在树后面,自己悄悄靠近山洞。往里面一看,只见阿紫正坐在地上,手里拿着毒匕首,旁边还放着一包毒粉,正对着毒粉嘿嘿直笑,眼神疯疯癫癫的。 “阿紫,你别再躲了,出来吧。” 谢辉对着山洞喊,“你跑不掉的,乖乖跟我回去,我还能饶你一次。” 阿紫转过身,看到谢辉,眼神里满是怨毒:“谢辉,你别以为我会跟你回去!我已经在小宇宙的水潭里下了毒,只要你们喝了水,就会全身麻痹,到时候我想怎么收拾你们就怎么收拾你们!” 谢辉心里一惊:“你在哪个水潭下了毒?” 阿紫冷笑:“我不会告诉你的!我要看着你们一个个倒下,看着你心疼的女人都死在你面前!” 她说着,举着毒匕首就往谢辉冲来。 谢辉早有防备,运起凌波微步轻松躲开,同时一掌打在阿紫的手腕上。阿紫惨叫一声,毒匕首掉在地上。她刚想弯腰去捡,王语嫣突然冲过来,一脚把匕首踢开:“阿紫,你别再执迷不悟了!” 阿紫看着王语嫣,眼神更疯了:“你也来帮谢辉?你们都该死!” 说着,她从怀里摸出包毒粉,就往王语嫣脸上撒。 钟灵赶紧放出闪电貂,貂儿对着阿紫的手咬去,毒粉掉在地上。阿紫疼得尖叫,转身往山洞深处跑。谢辉赶紧追上去,洞里有个小水潭,水泛着淡淡的绿色 —— 果然被下毒了! “阿紫,你居然在水潭里下毒!这水会流到小宇宙的各个地方,要是有人喝了,后果不堪设想!” 谢辉气得脸色发青。 阿紫转过身,笑着说:“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死!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们好过!” 她说着,突然往水潭里跳 —— 想把剩下的毒粉都撒进去,让毒扩散得更快! 谢辉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阿紫的衣服,把她拉了上来。“你疯了!这么做会害了很多人!” 阿紫挣扎着:“我就是疯了!我要让你们都陪我一起死!” 就在这时,乔峰和阿朱也赶来了。看到水潭里的毒水,乔峰皱着眉:“阿紫,你太过分了!这水要是流出去,小宇宙里的人都会中毒!” 阿朱跑过来,拉住阿紫的手:“妹妹,别再闹了,跟我回去吧,我会求谢大哥饶你的。” 阿紫一把推开阿朱:“别碰我!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她突然从怀里摸出另一包毒粉,想往阿朱脸上撒。谢辉赶紧冲上去,一掌打在她的胸口,阿紫吐了口血,晕了过去。 谢辉松了口气,对乔峰说:“快把她绑起来,这次一定要看好,别再让她跑了。” 乔峰点头,拿出绳子把阿紫绑得更紧了。 王语嫣蹲在水潭边,看了看水的颜色:“这毒是星宿派的‘腐骨散’,我知道解药的配方,咱们赶紧去配解药,把水潭里的毒解了。” 谢辉点头:“好,你赶紧去配解药,我让人看着阿紫,再通知大家别喝生水。” 众人分工合作,王语嫣去配解药,谢辉和乔峰把阿紫押回别墅,钟灵则去通知其他人别喝生水。小宇宙里又忙碌起来,但这次没人抱怨 —— 大家都知道,只有尽快解决毒水的问题,才能安心生活。 第115章 王语嫣配解药的时候,谢辉让人把阿紫关在地下室的铁笼里 —— 这次特意换了更粗的铁链,还加了锁,确保她跑不了。阿紫在笼子里又哭又闹,骂得很难听,但没人理她 —— 大家都知道,跟疯子讲道理是没用的。 没过多久,王语嫣就拿着几瓶解药出来了:“这是‘腐骨散’的解药,一部分倒进水里能解水潭的毒,另一部分可以给大家备用,以防有人不小心喝了毒水。” 谢辉接过解药,赶紧让人把解药倒进水潭。没过一会儿,水潭里的绿色就慢慢退去,恢复了清澈。大家都松了口气,钟灵抱着闪电貂,小声说:“太好了,水不毒了,以后又能在水潭边喂小鱼了。” 解决了毒水的问题,谢辉想着带大家去真实世界逛逛 —— 之前一直忙着处理各种麻烦,还没好好带她们体验现代生活。他跟大家一说,所有人都很兴奋,钟灵第一个举手:“我要去!我想喝上次谢大哥说的奶茶!” 王语嫣也点头:“我想看看现代的小说,听说跟咱们现在看的不一样。” 木婉清则说:“我想试试你说的那个‘王者荣耀’,听起来很好玩。” 第二天一早,谢辉带着王语嫣、木婉清、钟灵、李青萝、梅兰竹菊,还有华筝、穆念慈,一起去了真实世界的魔都。刚落地,大家就被高楼大厦惊呆了,钟灵仰着头,看着比灵鹫宫还高的楼:“谢大哥,这楼好高啊!能爬到顶吗?” 谢辉笑着说:“能啊,不过咱们先去吃好吃的,下午再去玩。” 一行人先去了商场里的火锅店,刚进门就被热气和香味包围。钟灵看着菜单上的各种菜品,眼睛都直了:“谢大哥,这个毛肚是什么?还有鸭肠?” 谢辉耐心解释:“毛肚是牛的胃,鸭肠是鸭子的肠子,烫一下很好吃。” 他点了鸳鸯锅,怕大家吃不了辣,又点了毛肚、鸭肠、肥牛、虾滑,满满一桌子。 锅底煮开后,谢辉教大家怎么涮菜:“毛肚涮十五秒就好,老了就不好吃了。” 钟灵学着他的样子,涮了片毛肚,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一亮:“好吃!比烤兔肉还香!” 李青萝也尝了尝虾滑,笑着说:“这东西滑滑嫩嫩的,比曼陀山庄的水晶虾饺还好吃。” 华筝则喜欢吃肥牛,蘸着麻酱,吃得满嘴是油。 吃完火锅,谢辉带她们去逛商场。钟灵拉着谢辉去买奶茶,点了杯珍珠奶茶,吸了一口就爱上了:“太甜了!好好喝!” 王语嫣则在书店里看现代网络小说,拿起一本修仙小说就放不下了:“原来还有这样的故事,跟咱们的江湖不一样。” 木婉清跟着谢辉去手机店买了个新手机,下载了王者荣耀。谢辉教她怎么玩,她选了个露娜,虽然刚开始老是死,但很快就上手了,还拿了个五杀,高兴得像个孩子:“这游戏真好玩!以后我要天天玩!” 梅兰竹菊则买了很多现代衣服,连衣裙、牛仔裤,试穿的时候还不好意思:“这样穿真的好看吗?” 谢辉点头:“好看,很适合你们。” 逛到傍晚,大家才恋恋不舍地回小宇宙。钟灵抱着没喝完的奶茶,说:“下次还要去!我还想吃火锅,喝奶茶!” 谢辉笑着说:“好,以后经常带你们去。” 回到小宇宙,黄蓉迎上来:“你们玩得怎么样?阿紫那边很安静,没闹。” 谢辉点头:“玩得很开心,下次带你们一起去。” 就在这时,看守阿紫的梅剑跑过来,脸色有点慌:“谢公子,阿紫刚才说要喝水,我给她递水的时候,她好像偷偷藏了什么东西,我没看清。” 谢辉心里一紧:“不好,她肯定藏了毒!赶紧去看看!” 第116章 谢辉带着人往地下室跑,推开门一看,阿紫正坐在铁笼里,嘴角挂着诡异的笑,手里还攥着个小纸包 —— 显然是刚才藏的东西。 “阿紫,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交出来!” 谢辉盯着她的手,眼神冷冽。 阿紫把纸包往身后藏了藏,笑着说:“没什么,就是张废纸。谢辉,你不是很疼你的女人吗?要是你放了我,我就不害她们,不然……” “不然怎么样?” 谢辉打断她,“你以为藏点毒就能威胁我?上次的毒水没害到人,这次你还想耍花样?” 阿紫见威胁没用,突然把纸包往嘴里塞 —— 居然又想服毒!谢辉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想把纸包抠出来。阿紫却死死咬着牙,不肯松口,还想用另一只手挠谢辉。 “给我掰开她的嘴!” 谢辉喊了一声,木婉清赶紧上前,用剑鞘撬开阿紫的嘴。谢辉趁机把纸包抠了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是星宿派的 “断肠散”—— 吃了之后会腹痛而死,死状很惨。 “你还真是执迷不悟!” 谢辉把纸包扔在地上,踩得粉碎,“你以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你害了那么多人,就算死了,也没人会可怜你!” 阿紫被撬开嘴,还在挣扎:“我就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谢辉,我恨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谢辉懒得跟她废话,对梅兰竹菊说:“看好她,别再给她递任何东西,也别靠近笼子,免得她耍花样。” 梅兰竹菊点头:“放心吧,谢公子。” 离开地下室,大家的心情都有点沉。钟灵抱着闪电貂,小声说:“阿紫为什么这么坏啊?她就不能好好做人吗?” 谢辉摸了摸她的头:“有些人天生就坏,改不了的。” 王语嫣走过来,说:“我刚才整理秘籍的时候,发现了一本《清心诀》,或许能让阿紫冷静下来,要不要试试?” 谢辉点头:“好,死马当活马医吧。” 第二天,王语嫣拿着《清心诀》去地下室,想教阿紫练。可阿紫根本不领情,还把秘籍撕了:“别给我看这些破东西!我不需要!” 王语嫣没办法,只能回来了。 谢辉知道,阿紫是没救了。他不再管阿紫,开始准备带女主们在小宇宙举办武林大会 —— 之前就想办,一直没时间,现在终于能落实了。 他跟大家一说,所有人都很兴奋。黄蓉说:“我来准备吃的,保证大家比完武能吃饱!” 李青萝说:“我来装饰场地,用花把场地布置得漂漂亮亮的!” 木婉清和秦红棉则说:“我们来当裁判,保证公平公正!” 接下来的几天,小宇宙里一片热闹。大家分工合作,黄蓉在场地周围搭了灶台,准备了很多食材;李青萝和钟灵在场地周围种满了花,还挂了很多灯笼;木婉清和秦红棉则制定了比武规则,分单打和双打,赢了还有奖品 —— 黄蓉做的糕点。 比武那天,所有人都来了,连乔峰和阿朱也特意从丐帮赶过来。乔峰笑着说:“我来当观众,给你们加油!” 阿朱则跟女主们聊得很开心,还说要给她们拍照。 比武开始后,大家都很积极。首先是钟灵和闪电貂对战梅兰竹菊,钟灵指挥闪电貂攻击,梅兰竹菊则灵活躲闪,最后钟灵输了,但她一点也不气馁:“下次我肯定能赢!” 然后是木婉清对战秦红棉,两人都是用剑的高手,打得难分难解,最后木婉清险胜,秦红棉笑着说:“你进步很快,下次我不会让你了!” 最精彩的是谢辉对战王语嫣 —— 当然是点到为止。王语嫣虽然武功不如谢辉,但她懂很多招式,总能提前预判谢辉的动作,最后谢辉故意输了,王语嫣笑得很开心:“我赢了!” 比武结束后,黄蓉端上了很多好吃的,大家围在一起吃,聊得很开心。乔峰说:“下次有机会,我也要跟谢兄弟比一场!” 谢辉笑着说:“好啊,随时奉陪!” 就在大家吃得开心的时候,梅兰竹菊突然跑过来,脸色慌张:“谢公子!不好了!阿紫把自己锁在地下室里,还说要放火烧自己!” 第117章 谢辉心里一咯噔,扔下手里的鸡腿就往地下室跑。刚到门口就闻到一股焦味,地下室的门缝里还冒着黑烟 —— 阿紫真的放火了! “阿紫!开门!” 谢辉用力拍门,里面没动静,只有火焰燃烧的 “噼啪” 声。他不再犹豫,运起易筋经,一掌拍在门上。门板 “哐当” 一声被拍碎,里面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阿紫坐在铁笼里,周围的稻草已经烧了起来,她手里拿着个火把,脸上带着疯狂的笑:“谢辉,你们不是想让我死吗?我今天就烧死自己,让你们永远记住我!” “你疯了!赶紧把火把扔了!” 谢辉冲进去,想灭火,可周围的火已经烧得很大,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睛。 钟灵抱着闪电貂,在门口哭:“谢大哥,快救阿紫啊!别让她烧死!” 阿朱也跟着哭:“妹妹,别闹了,快出来!” 谢辉没理会她们,冲过去一把夺过阿紫手里的火把,扔在地上踩灭。然后运起北冥神功,吸走周围的火焰 —— 他练过易筋经,能短暂抵抗高温。很快,火就被灭了,只剩下冒着烟的稻草和黑漆漆的铁笼。 阿紫见火被灭了,又哭又闹:“你为什么要救我?我不想活了!你让我死!” 谢辉冷冷地看着她:“你想死可以,但别用这种方式。你害了那么多人,就算死了,也抵消不了你的罪孽。” 阿紫愣住了,然后突然从怀里摸出个小瓶子,拧开盖子就往嘴里倒 —— 里面是她藏的最后一点毒!谢辉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阿紫倒在笼子里,口吐白沫,眼神里满是不甘:“我…… 我不甘心……” 很快,阿紫就没了呼吸。阿朱跑过来,抱着阿紫的尸体,哭得很伤心:“妹妹,你怎么就这么傻啊……” 谢辉叹了口气,对乔峰说:“帮我把她埋了吧,找个安静的地方。” 乔峰点头,抱起阿紫的尸体走了。 处理完阿紫的后事,小宇宙里的气氛有点沉。谢辉想让大家开心起来,便说:“咱们明天再去真实世界玩,这次去游乐园,好不好?” 钟灵眼睛一亮:“游乐园是什么地方?好玩吗?” 谢辉笑着说:“很好玩,有过山车、旋转木马,还有很多好吃的。” 第二天,谢辉带着大家去了游乐园。钟灵第一次坐旋转木马,笑得很开心;王语嫣坐了过山车,虽然吓得尖叫,但下来后说还想坐;木婉清则喜欢玩碰碰车,把所有人都撞了个遍;李青萝和黄蓉则在旁边吃,聊得很开心。 玩到傍晚,大家才回小宇宙。钟灵说:“今天太开心了!下次还要来!” 谢辉点头:“好,以后经常带你们来。” 回到小宇宙,乔峰和阿朱要回丐帮了。乔峰说:“丐帮还有很多事要处理,等忙完了,我再带阿朱来玩。” 谢辉点头:“好,路上注意安全。” 乔峰和阿朱走后,谢辉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很平静。阿紫死了,所有的麻烦都解决了,现在终于能好好跟女主们过日子了。 就在这时,王语嫣走过来,坐在他身边:“在想什么呢?” 谢辉笑着说:“在想以后的事,想带你们去更多的世界玩。” 王语嫣点头:“好,我们都跟你一起去。” 第118章 接下来的几天,小宇宙里的生活恢复了平静。王语嫣在武功图书馆里整理新的秘籍,把这次在天龙世界学到的武功都记录下来;木婉清和秦红棉每天早上都会在院子里练剑,偶尔还会教钟灵和梅兰竹菊;李青萝则在院子里种了更多的花,还搭了个花架,上面爬满了藤蔓;黄蓉每天都会做很多好吃的,让大家大饱口福。 这天上午,谢辉正在院子里练六脉神剑,突然听到小宇宙的边界传来动静。他以为又是有人闯进来,赶紧跑过去,却看到乔峰和阿朱站在边界外,手里还提着个包裹。 “乔峰!阿朱!你们怎么来了?” 谢辉赶紧打开边界,让他们进来。 乔峰笑着说:“丐帮最近没什么事,就想带阿朱来小宇宙玩玩,顺便给你带了点丐帮的特产 —— 醉仙酿和酱牛肉。” 阿朱也笑着说:“我还带了些刺绣,想送给大家。” 谢辉很高兴,带着他们往别墅走。路上,乔峰看着小宇宙的高楼大厦,忍不住感叹:“这小宇宙真是神奇,比丐帮总舵还舒服。” 阿朱则对路边的花很感兴趣,李青萝看到后,还送了她一束刚摘的玫瑰。 到了别墅,黄蓉正在厨房忙碌,看到乔峰和阿朱,赶紧迎上来:“乔帮主,阿朱姑娘,你们来了!快坐,我这就给你们做点心。” 大家坐在客厅里,喝着茶,聊着天。乔峰说:“宋辽最近很太平,辽王已经答应不再侵犯宋朝,百姓们都能安居乐业了。” 谢辉点头:“太好了,这都是你的功劳。” 阿朱则跟王语嫣、木婉清聊起了刺绣,还拿出自己带的刺绣给她们看。王语嫣说:“阿朱姑娘的手真巧,绣得真好看。” 阿朱笑着说:“你们要是喜欢,我教你们啊。” 中午,黄蓉做了一大桌子菜,有酱牛肉、醉仙酿,还有很多家常菜。乔峰喝着醉仙酿,赞不绝口:“这酒比丐帮的醉仙酿还好喝!” 黄蓉笑着说:“喜欢就多喝点,还有很多。” 吃完饭,谢辉带着乔峰和阿朱参观小宇宙。他们先去了草原,华筝正在放羊,看到乔峰,赶紧跑过来:“乔帮主,你来了!要不要跟我一起骑马?” 乔峰点头,翻身上马,在草原上跑了一圈,看得阿朱很开心。 然后他们去了武功图书馆,王语嫣给乔峰介绍了里面的秘籍。乔峰看到《降龙十八掌》的副本,惊讶地说:“这居然有降龙十八掌的秘籍!” 谢辉笑着说:“要是你想学新的招式,随时可以来这里看。” 最后他们去了水潭边,钟灵正在喂小鱼,看到阿朱,赶紧跑过来:“阿朱姐姐,你看这些小鱼多可爱!” 阿朱笑着说:“真可爱,我也来喂。” 天色晚了,乔峰和阿朱要回丐帮了。阿朱说:“下次我们还来,还要跟你们一起去真实世界玩。” 谢辉点头:“好,我们等着你们。” 送走乔峰和阿朱,谢辉坐在院子里,心里很满足。他知道,只要身边有这些朋友和爱人,不管遇到什么麻烦,都能克服。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段誉打来的,声音里带着兴奋:“谢兄!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娘(刀白凤)和我爹(段正淳)想来小宇宙看看,你什么时候方便啊?” 谢辉笑着说:“随时都方便,让他们来吧,我让黄蓉姐姐准备好吃的。” 第119章 段誉挂了电话没多久,就带着刀白凤和段正淳来了。刚进小宇宙,刀白凤和段正淳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 高楼大厦、汽车、还有院子里的现代家具,都让他们觉得新奇。 “这就是小宇宙?跟地球一样,太神奇了!” 段正淳忍不住感叹,伸手摸了摸沙发,“这东西真软,比大理皇宫的椅子舒服多了。” 刀白凤则对院子里的花很感兴趣,李青萝走过来,给她介绍各种花的品种,两人聊得很开心。钟灵则拉着段誉,让他看自己养的小动物:“段大哥,你看这小兔子,多可爱!还有小松鼠,会嗑瓜子呢!” 谢辉笑着说:“咱们先吃饭,吃完饭我带你们参观小宇宙。” 黄蓉已经做好了一大桌子菜,有叫花鸡、松鼠鳜鱼、还有很多大理的家常菜 —— 知道段正淳和刀白凤是大理人,特意做的。 段正淳尝了尝叫花鸡,赞不绝口:“黄姑娘的手艺真好,比大理皇宫的御厨还厉害!” 刀白凤也点头:“是啊,这松鼠鳜鱼酸甜可口,很好吃。” 吃完饭,谢辉带着段誉、刀白凤、段正淳参观小宇宙。他们先去了草原,华筝正在放羊,看到段正淳,赶紧跑过来:“段王爷,你来了!要不要跟我一起骑马?” 段正淳点头,翻身上马,在草原上跑了一圈,看得刀白凤很开心。 然后他们去了武功图书馆,王语嫣给他们介绍了里面的秘籍。段正淳看到《六脉神剑》的副本,惊讶地说:“这居然有六脉神剑的秘籍!谢公子,你居然会六脉神剑?” 谢辉笑着说:“是天龙寺的高僧教我的,要是段王爷想学,也可以来这里看。” 段正淳摇头:“不了,我年纪大了,学不动了,还是留给年轻人吧。” 段誉则拿起《凌波微步》的副本,说:“我要好好看看,把凌波微步练得更好。” 最后他们去了水潭边,钟灵正在喂小鱼,看到段誉,赶紧跑过来:“段大哥,你看这些小鱼长大了不少!” 段誉笑着说:“真的长大了,下次我带点大理的鱼食来,给它们吃。” 天色晚了,段誉、刀白凤、段正淳要回大理了。段正淳说:“谢公子,谢谢你的招待,小宇宙真的很神奇,下次我们还来。” 谢辉点头:“好,我们等着你们。” 送走他们,谢辉坐在院子里,心里很平静。他知道,天龙世界的事情已经差不多解决了,接下来可以准备穿越下一个世界了。 他跟女主们说了自己的想法,大家都很兴奋。王语嫣说:“我想去看看其他世界的武功,肯定很有意思。” 木婉清说:“我想去看看其他世界的江湖,跟天龙世界不一样的江湖。” 钟灵则说:“我想去看看其他世界的好吃的,还有可爱的小动物。” 谢辉笑着说:“好,咱们下次去《甄嬛传》的世界,那里有很多厉害的女人,还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接下来的几天,大家都在准备穿越的东西。黄蓉准备了很多食物和丹药,王语嫣整理了武功秘籍,木婉清和梅兰竹菊检查了武器,钟灵则把闪电貂抱在怀里,准备一起去。 一切准备就绪,谢辉发动多元宇宙本源,掌心的淡蓝光纹亮起,笼罩住所有人。他看着身边的女主们,笑着说:“准备好了吗?咱们要去下一个世界冒险了!” 女主们都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白光一闪,他们消失在小宇宙里,朝着《甄嬛传》的世界飞去。 第120章 就在谢辉一行人准备穿越到《甄嬛传》世界的时候,小宇宙的边界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能量波动 —— 是梦姑来了!她还带着很多西夏的特产,有手抓羊肉、西夏凉皮,还有几匹漂亮的丝绸。 “谢郎!你们要去哪里啊?” 梦姑看到谢辉一行人,赶紧跑过来,脸上带着疑惑。 谢辉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我们准备去下一个世界冒险,你来得正好,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梦姑眼睛一亮:“好啊!我早就想跟你们一起去冒险了!西夏最近没什么事,我跟我爹说了,他也同意我跟你们去。” 谢辉很高兴,让梦姑戴上小宇宙映像戒指:“有了这个戒指,你就能跟我们一起穿越,还能随时回小宇宙。” 梦姑点头,接过戒指戴在手上。 既然梦姑来了,谢辉决定先在小宇宙待几天,等梦姑适应一下,再一起穿越。接下来的几天,梦姑在小宇宙里玩得很开心。她跟着华筝学骑马,跟着王语嫣看武功秘籍,跟着钟灵喂小动物,还跟着黄蓉学做现代菜 —— 虽然做得不怎么样,但她很开心。 这天上午,谢辉带着梦姑去真实世界的商场逛。梦姑看到很多现代的东西,都很新奇:“这是什么?能说话还能看东西。” 谢辉笑着说:“这是手机,能打电话、看视频,还能玩游戏。” 他给梦姑买了个新手机,教她怎么用,梦姑很快就学会了,还跟西夏的宫女视频通话,让她们羡慕不已。 下午,谢辉带梦姑去吃火锅。梦姑第一次吃辣,辣得直冒汗,但还是停不下来:“太好吃了!比西夏的手抓羊肉还好吃!” 谢辉笑着说:“喜欢就多吃点,还有很多。” 晚上,大家围坐在院子里,吃着黄蓉做的点心,聊得很开心。梦姑说:“小宇宙真的太神奇了,还有真实世界,我以前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玩的地方。” 谢辉点头:“以后我带你们去更多的世界,看更多好玩的东西。” 接下来的几天,谢辉又带大家去了几次真实世界,玩了游乐园、看了电影、逛了超市,大家都很开心。梦姑也完全适应了小宇宙的生活,还跟女主们成了好朋友。 终于,到了穿越的日子。大家都准备好了,谢辉发动多元宇宙本源,掌心的淡蓝光纹亮起,笼罩住所有人。他看着身边的女主们,笑着说:“准备好了吗?咱们要去《甄嬛传》的世界了!” 女主们都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梦姑也说:“我准备好了!咱们走吧!” 白光一闪,谢辉一行人消失在小宇宙里。就在他们离开后,小宇宙的院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 是段誉!他手里拿着很多大理的特产,笑着说:“谢兄,我来送特产了!你们怎么不在啊?” 段誉在小宇宙里找了一圈,没看到谢辉一行人,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看来只能下次再来了。” 他把特产放在桌子上,然后转身离开了小宇宙。 而此时的谢辉一行人,已经穿越到了《甄嬛传》的世界。他们刚落地,就看到一片金碧辉煌的宫殿,周围的人都穿着古装,手里拿着宫牌,正往宫殿里走。 “这里就是《甄嬛传》的世界?好漂亮啊!” 钟灵看着眼前的宫殿,眼睛一亮。 谢辉点头:“是啊,这里就是清朝的皇宫,接下来咱们要在这里开始新的冒险了!” 女主们都很兴奋,跟着谢辉往宫殿里走。他们不知道,在这个世界,还有很多挑战等着他们 —— 但他们并不害怕,因为他们会一起面对,一起创造更多美好的回忆。 第121章 带女主回小宇宙,介绍地球翻版世界 雁门关的风还带着点战场余温,谢辉看着身边围着的一群姑娘,清了清嗓子,手往身后一背,那股子魔都社畜特有的 “装酷又沙雕” 的劲儿又上来了:“跟你们说个事儿,我这儿有个私藏的好地方,叫体内小宇宙,跟咱们之前待的大理、西夏,还有我老家地球一模一样,就是没人烟,山清水秀的,想不想去看看?” 这话一出口,姑娘们眼睛瞬间亮了。钟灵第一个蹦起来,手里还攥着刚从雁门关外摘的小野花,晃着谢辉的胳膊:“谢大哥!真的假的?比万劫谷的花海还好看吗?有没有小兔子呀?” 木婉清靠在旁边的树干上,黑纱早就摘了,露出那张又冷又艳的脸,嘴上没说话,眼里却藏不住好奇 —— 她这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大理城外的山洞,哪听过 “跟地球一样” 的世界? 王语嫣捧着刚整理好的武功笔记,轻声问:“谢大哥,那地方…… 能放书吗?我还有好多武功秘籍没整理完呢。” 李青萝则挑了挑眉,摸着袖口的绣花:“要是有块好地,种上我曼陀山庄的山茶,倒也不错。” 秦红棉把剑往背上一挂,语气干脆:“你说了算,你去哪,我们就去哪。” 阿朱和阿碧站在一块儿,阿朱笑着点头:“能跟谢大哥还有大家一起,去哪都好。” 梅兰竹菊四个姑娘更是整齐地往前一步,异口同声:“听公子安排!” 谢辉一看这阵仗,心里乐开了花,拍了下手:“得嘞!那咱这就走,保证不让你们失望!” 说着,他抬手按在胸口,体内多元宇宙本源的力量瞬间散开,一道柔和的白光裹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姑娘们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睁眼时,脚下的土地已经不是雁门关的黄土坡了。低头一看,是铺得平平整整的水泥马路,路边还有画着白线条的停车线 —— 跟谢辉之前给她们看的 “地球照片” 里的场景一模一样。 “这…… 这是啥路啊?怎么这么硬?” 钟灵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地面,一脸惊奇。谢辉笑着解释:“这叫水泥马路,地球城里都这样,走起来不沾泥,还平整。” 往前没走几步,姑娘们就看到了远处的高楼 —— 几十层的大厦直插云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光,跟她们见过的寺庙塔楼完全不是一个风格。阿碧捂着嘴:“我的天,这楼好高啊,站在上面是不是能摸到云彩?” 谢辉领着她们往大厦那边走,路过一条小河,河水清澈见底,岸边还有石凳石桌。李青萝走过去,蹲在河边摸了摸水,又看了看岸边的泥土,眼睛一亮:“这水土好,种山茶肯定活!” 再往前走,就是一片开阔的草原,绿油油的草长得齐腰高,远处还有几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鹿,见了人也不跑,只是抬头看了看。钟灵眼睛都直了,挣脱谢辉的手就往草原里跑,边跑边喊:“有鹿!还有这么多草!比万劫谷好玩多啦!” 秦红棉看着草原,想起以前在大理城外打猎的日子,嘴角也勾了勾:“这里猎物不少,以后练剑累了,还能来打猎。” 木婉清走到草原边缘,深吸了口气,清新的草香扑面而来,她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 —— 在这没有追杀、没有仇恨的地方,她好像终于能好好喘口气了。 王语嫣则注意到了不远处的一栋小洋楼,红砖墙白窗户,院子里还有秋千。她指着洋楼问:“谢大哥,那房子是用来住的吗?” 谢辉点头:“对,以后咱们可以在这儿住,里面啥都有,床、桌子、椅子,跟地球的家一样。” 梅兰竹菊四个姑娘已经开始四处打量了,兰剑指着远处的一座山:“公子,那山上好像有瀑布!” 谢辉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还真有 —— 银白色的瀑布从山顶流下来,落在山脚下的湖里,溅起一圈圈水花。“那叫瀑布,等会儿咱们可以去那边看看,湖里还能钓鱼呢。” 阿朱走到谢辉身边,看着眼前的一切,轻声说:“谢大哥,这里真好,像做梦一样。”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不是梦,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家了,想住多久住多久,想干啥干啥。” 姑娘们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钟灵从草原里跑回来,手里抓着一把野花,往每个姑娘手里都塞了一朵:“咱们把花插在房子里吧,肯定好看!” 李青萝接过花,点了点头:“等会儿我去找块地,先种几株山茶试试。” 谢辉看着姑娘们忙碌又开心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 —— 从射雕到天龙,一路过来,能把这些姑娘都带到这儿,让她们不用再受原剧里的苦,值了。他靠在路边的树上,掏出手机(从地球带来的,小宇宙里有信号),拍了张姑娘们在草原上笑的照片,心里琢磨着:以后得把这儿再收拾收拾,给她们弄个健身房、电影院,让她们好好体验体验现代生活。 这边钟灵已经拉着阿碧去看瀑布了,王语嫣则在小洋楼里收拾房间,木婉清和秦红棉去山上找适合练剑的地方,李青萝蹲在河边选种花的地,梅兰竹菊在打扫小洋楼的院子。阳光洒在每个人身上,没有江湖纷争,没有生离死别,只有满满的温馨 —— 这大概就是谢辉一直想给她们的生活。 第122章 给女主戴小宇宙映像戒指,随时进出 第二天一早,谢辉就把姑娘们都叫到了小洋楼的院子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十几个银色的戒指,戒指上刻着小小的花纹,看起来精致又特别。 “这是啥呀?” 钟灵凑过来,伸着脖子看盒子里的戒指,手指忍不住碰了碰,冰凉凉的。谢辉拿起一枚戒指,递到她面前:“这叫小宇宙映像戒指,是我之前在别的世界弄的,有了它,你们就能随时进出小宇宙,还能去我老家地球。” “真的?” 阿朱惊讶地睁大眼睛,“不用等谢大哥你带我们,我们自己就能去?” 谢辉点头,拿起一枚戒指,小心翼翼地戴在阿朱的手上:“对,你试试,心里想着去地球的魔都,就能过去了。” 阿朱半信半疑地闭上眼睛,心里默念 “去魔都”。下一秒,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院子里。姑娘们都惊呆了,钟灵拉着谢辉的胳膊:“谢大哥!阿朱姐不见了!” 谢辉笑着说:“别急,她去地球了,马上就回来。” 果然,没一会儿,阿朱的身影又出现在了院子里,手里还拿着一杯奶茶 —— 是她刚才在地球的奶茶店买的。“真的能去!” 阿朱兴奋地举起奶茶,“我刚才去了谢大哥说的奶茶店,老板还给了我这个,好好喝!” 钟灵一看,立马伸手:“谢大哥!我也要戒指!我也要去买奶茶!” 谢辉笑着拿起一枚戒指,戴在钟灵手上:“小心点,别走丢了,地球人多。” 钟灵点头如捣蒜,戴上戒指就默念 “去魔都”,眨眼间就没影了。 接下来,谢辉给每个姑娘都戴了戒指。给王语嫣戴的时候,王语嫣轻声问:“谢大哥,有了这个,我能去地球的书店吗?我想看看你说的现代小说。” 谢辉点头:“当然能,想去哪就去哪,要是找不到路,就给我打电话。” 说着,他把自己的手机号存在了王语嫣的手机里(之前给每个姑娘都配了手机)。 给木婉清戴戒指的时候,木婉清犹豫了一下,问:“去地球…… 会不会有人说我穿的衣服奇怪?” 谢辉笑了:“不会,地球人穿啥的都有,你要是不想穿现在的衣服,去地球买新的就行,我报销。” 木婉清听了,才放心地戴上了戒指。 给秦红棉戴的时候,秦红棉接过戒指,看了看谢辉:“要是在地球遇到麻烦,你会来帮我们吗?” 谢辉拍了拍胸脯:“那必须的!你们在哪,我就在哪,谁敢欺负你们,我揍他!” 秦红棉听了,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把戒指戴在了手上。 给李青萝戴的时候,李青萝摸着戒指上的花纹,问:“去地球能买到好的花种吗?我想种点稀有品种的山茶。” 谢辉点头:“能,地球有专门的花店,啥花种都有,到时候我陪你去挑。” 李青萝满意地点了点头,戴上了戒指。 给阿碧戴的时候,阿碧小声说:“谢大哥,我要是想回曼陀山庄看看,能去吗?” 谢辉愣了一下,然后说:“能是能,但曼陀山庄现在没人了,而且回去可能会遇到以前的人,你要是想去,我陪你一起。” 阿碧点头:“我就是想看看以前的院子,有你陪我就行。” 给梅兰竹菊戴的时候,四个姑娘整齐地伸出手,梅剑问:“公子,我们能一起去地球的游乐园吗?你之前说过,游乐园里有旋转木马。” 谢辉笑着说:“当然能,等会儿咱们就能去,我带你们玩个够。” 四个姑娘听了,开心地跳了起来。 刚给所有姑娘戴好戒指,钟灵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三杯奶茶,递给谢辉和王语嫣各一杯:“这个珍珠奶茶好好喝!你们快尝尝!” 谢辉接过奶茶,吸了一口,甜丝丝的,跟地球的味道一样。王语嫣也尝了一口,眼睛亮了:“真的很好喝,比我以前喝的茶水甜。” 阿朱则拿出手机,给姑娘们看她在地球拍的照片:“你们看,这是魔都的东方明珠,好高啊!还有这个,是外滩,晚上的时候特别好看!” 姑娘们凑过来看照片,一个个都露出了向往的表情。 谢辉看着姑娘们开心的样子,笑着说:“咱们今天下午就去地球,先去吃火锅,再去逛商场,晚上去外滩看夜景,怎么样?”“好!” 姑娘们异口同声地答应,声音里满是期待。 阿碧摸着手上的戒指,轻声说:“以前跟着慕容公子的时候,从来没想过能去这么多地方,能遇到这么好的人。”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还有更多好玩的地方等着咱们呢,咱们一起去。” 姑娘们听了,都用力点头。阳光照在她们手上的戒指上,反射出柔和的光 —— 有了这枚戒指,她们再也不用担心跟谢辉分开,再也不用担心没有家了。 第123章 小宇宙生活,女主们各展所长 从地球回来后,姑娘们就开始忙着布置小宇宙了。王语嫣第一个行动起来 —— 她把自己整理的武功笔记都搬到了小洋楼的二楼,还让谢辉从地球运了几个大书架过来,打算建一个 “武功图书馆”。 一大早,王语嫣就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毛笔,认真地抄写武功秘籍。她写的是《北冥神功》的细节注解,之前谢辉练的时候遇到的问题,她都记了下来,现在整理成文字,方便大家以后练。“语嫣姐,我来帮你搬书架吧!” 钟灵端着一杯奶茶走进来,放在王语嫣桌上。王语嫣抬头笑了笑:“谢谢你,钟灵,书架有点重,你小心点。” 钟灵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我有力气!” 说着,她就跟阿碧一起,把一个大书架搬到了二楼。阿碧还帮王语嫣把抄写好的笔记分类放好,一本本整齐地摆在书架上。“阿碧,你字写得好看,能不能帮我在书架上贴标签呀?” 王语嫣问。阿碧点头:“当然可以,你说怎么写,我就怎么写。” 楼下,木婉清和秦红棉正在教梅兰竹菊练剑。木婉清拿着剑,示范了一个 “回风拂柳” 的招式,动作又快又准。“练剑的时候,手腕要用力,但是不能太僵,不然剑会掉。” 木婉清一边说,一边纠正兰剑的姿势。秦红棉则在旁边教竹菊练 “修罗刀法” 的基础招式:“刀法跟剑法不一样,要更刚猛,出刀要快、准、狠。” 梅兰竹菊学得很认真,菊剑练了几遍就掌握了要领,秦红棉点了点头:“不错,有天赋,再练几遍就能熟练了。” 兰剑则有点跟不上,木婉清耐心地陪着她练,一遍不行就两遍,直到兰剑能顺利使出招式。“谢谢木婉清姐姐!” 兰剑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说。木婉清嘴角勾了勾:“不用谢,多练就行。” 院子里,李青萝正忙着种花。她找谢辉要了些花种,有山茶、玫瑰、牡丹,还有一些她从没见过的现代花种。谢辉还帮她弄了个自动浇水的装置,省得她天天浇水。“这山茶得种在阳光足的地方,不然开不了花。” 李青萝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山茶苗种进土里,然后盖上土,轻轻压实。 谢辉蹲在旁边,帮她递花铲:“要不要弄个花棚?万一下雨,别把花浇坏了。” 李青萝点头:“好啊,你帮我弄个吧,要好看点的。” 谢辉笑着说:“没问题,保证让你满意。” 说着,他就从地球订了一个白色的花棚,没过多久,快递就送到了(小宇宙里能收地球的快递)。李青萝看着花棚,满意地笑了:“以后我的花就能好好长了。” 草原上,钟灵正忙着养小动物。她从地球买了几只小兔子,还有两只小狗,一只小猫。小兔子在草原上蹦蹦跳跳,小狗跟着钟灵跑,小猫则趴在钟灵的怀里,懒洋洋的。“小白,别跑那么快,小心摔着!” 钟灵追着一只白色的小兔子,笑着喊。小兔子停下来,回头看了看她,又蹦蹦跳跳地跑远了。 阿朱则在厨房里忙着做饭。她从地球学了几道家常菜,今天打算做番茄炒蛋、红烧肉,还有紫菜蛋花汤。“红烧肉要炖久一点才好吃。” 阿朱一边看着锅里的红烧肉,一边搅动着勺子。谢辉走进厨房,闻了闻香味:“哇,阿朱,你这红烧肉也太香了吧!什么时候能吃啊?” 阿朱笑着说:“再等半个小时就行,你先出去等着吧,别在这儿捣乱。” 谢辉笑着退出厨房,走到二楼的武功图书馆。王语嫣已经把大部分笔记都整理好了,书架上摆满了书,标签也贴好了。“谢大哥,你看,这是《六脉神剑》的注解,还有《小无相功》的练习方法,以后大家想练哪个,都能来这儿找。” 王语嫣指着书架,跟谢辉介绍。谢辉点头:“你太厉害了,语嫣,有了这个图书馆,大家练武功就方便多了。” 中午的时候,阿朱把饭做好了,喊大家吃饭。餐桌上摆满了菜,番茄炒蛋、红烧肉、紫菜蛋花汤,还有李青萝种的小青菜。“阿朱姐,你做的红烧肉太好吃了!” 钟灵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含糊地说。阿碧也点了点头:“是啊,比我以前做的好吃多了。” 李青萝喝了一口紫菜蛋花汤,说:“这汤很鲜,阿朱,你手艺不错。” 阿朱笑着说:“谢谢李阿姨,我以后再学更多菜,做给大家吃。” 木婉清和秦红棉也夸菜好吃,梅兰竹菊则吃得津津有味,菊剑一口气吃了两碗饭。 饭后,姑娘们又各自忙了起来。王语嫣继续整理笔记,木婉清和秦红棉接着教梅兰竹菊练剑,李青萝去照看她的花,钟灵带着小动物去草原玩,阿朱和阿碧收拾厨房。谢辉则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看着姑娘们忙碌的身影,心里满是幸福 —— 这大概就是他穿越这么多世界,最想要的生活吧。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小宇宙里,草原、高楼、小洋楼都被染成了金色。姑娘们坐在院子里,吃着钟灵从地球买的水果,聊着天。“以后咱们每天都这样好不好?” 钟灵靠在谢辉身边,小声说。谢辉点头,摸了摸她的头:“好,以后每天都这样,开开心心的。” 第124章 带女主去真实世界,体验现代生活 休息了两天,谢辉就兑现了承诺,带姑娘们去真实世界的魔都体验生活。出发前,姑娘们都在小洋楼里试穿现代衣服 —— 谢辉从地球给她们买了各种各样的衣服,t 恤、牛仔裤、连衣裙、外套,摆满了整个衣柜。 钟灵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在镜子前比了比,转了个圈:“谢大哥,这件好看吗?” 谢辉点头:“好看,特别适合你。” 钟灵开心地笑了,赶紧把连衣裙穿上,又搭配了一双白色的运动鞋,看起来活泼又可爱。 王语嫣选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领口有蕾丝花边,穿上后显得温柔又文静。她对着镜子看了看,小声说:“这样会不会太暴露了?” 谢辉笑着说:“不会,地球的姑娘都这么穿,很好看。” 王语嫣这才放心地笑了。 木婉清则选了一件黑色的 t 恤和一条黑色的牛仔裤,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外套,戴上了鸭舌帽。她对着镜子看了看,皱了皱眉:“这衣服太紧了,不舒服。” 谢辉走过去,帮她把外套的拉链拉到一半:“这样就好了,牛仔裤刚开始穿是有点紧,穿习惯了就舒服了,而且这样显得你特别酷。” 木婉清听了,才没再抱怨。 秦红棉选了一件红色的 t 恤和一条卡其色的裤子,穿上后显得很精神。她拿起一件黑色的风衣,问:“外面冷不冷?要不要穿风衣?” 谢辉看了看天气预报:“有点冷,穿风衣正好。” 秦红棉点了点头,把风衣穿上,看起来干练又大方。 李青萝则选了一件紫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米色的外套,还戴了一条珍珠项链。她对着镜子照了半天,满意地说:“这衣服不错,比我以前穿的那些舒服多了。” 阿朱选了一件粉色的 t 恤和一条白色的裙子,阿碧选了一件绿色的 t 恤和一条牛仔裤,两人穿上后都很可爱。 梅兰竹菊四个姑娘则选了同款不同色的 t 恤和牛仔裤,梅剑穿红色,兰剑穿蓝色,竹剑穿黄色,菊剑穿绿色,看起来整齐又有活力。“咱们这样出去,别人会不会以为咱们是姐妹啊?” 菊剑笑着说。谢辉点头:“肯定会,你们本来就是好姐妹嘛。” 收拾好后,谢辉就带着姑娘们出发了。一到魔都,姑娘们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 马路上车水马龙,高楼大厦随处可见,街上的人来来往往,每个人都穿着现代衣服,手里拿着手机,还有各种她们没见过的交通工具,地铁、公交车、共享单车。 “那是啥车啊?怎么跑这么快?” 钟灵指着马路上的汽车,好奇地问。谢辉解释:“那是汽车,比马车快多了,而且能坐好几个人。” 钟灵点头:“好厉害啊,我想坐!” 谢辉笑着说:“等会儿咱们就坐,先去吃火锅。” 谢辉带姑娘们去了一家很火的火锅店,一进门,热气和香味就扑面而来。店里坐满了人,大家都在热闹地吃着火锅,聊着天。“这里人好多啊!” 阿碧小声说,有点紧张地拉着阿朱的手。阿朱拍了拍她的手,小声安慰:“别怕,有谢大哥在呢。” 服务员把他们带到一个包间,递上菜单。谢辉把菜单递给姑娘们:“你们看看想吃啥,上面都有图片,想吃哪个就点哪个。” 钟灵看着菜单上的图片,眼睛都直了:“这个毛肚看起来好好吃!还有这个肥牛!我都要!” 王语嫣则点了一些蔬菜和菌菇,她说:“吃太多肉会腻,加点蔬菜好吃。” 木婉清和秦红棉则点了一些辣的菜品,比如麻辣牛肉、鸭肠,她们平时就喜欢吃辣。李青萝点了一些海鲜,比如虾、蟹,梅兰竹菊则跟着谢辉点了一些她们没见过的菜品,比如脑花、黄喉。 锅底上来后,谢辉教姑娘们怎么涮火锅:“毛肚要七上八下,涮十秒左右就能吃,不然就老了。肥牛涮十五秒就行,嫩得很。” 钟灵照着谢辉说的做,涮了一片毛肚,塞进嘴里,脆嫩可口,她眼睛一亮:“太好吃了!比我以前吃的烤肉还好吃!” 王语嫣涮了一片菌菇,尝了尝,说:“这个菌菇很鲜,比家里做的好吃。” 木婉清吃了一口麻辣牛肉,辣得直吸气,但还是停不下来:“够劲!这辣味儿正宗!” 秦红棉也点了点头:“确实不错,以后可以常来吃。” 吃火锅的时候,谢辉给姑娘们点了奶茶,钟灵喝了一口,就停不下来了:“这个珍珠奶茶也太好喝了!我还要再点一杯!” 谢辉笑着说:“别喝太多,等会儿还要去逛商场,喝多了该上厕所了。” 钟灵吐了吐舌头,还是把剩下的奶茶喝完了。 吃完火锅,谢辉带姑娘们去逛商场。商场里人很多,有卖衣服的、卖鞋子的、卖化妆品的,还有卖玩具的。钟灵拉着阿碧去看玩具店,里面有各种各样的玩具,芭比娃娃、遥控汽车、乐高积木,钟灵看得眼花缭乱,最后买了一个芭比娃娃,开心得不行。 王语嫣则去了书店,里面有各种各样的书,现代小说、历史书、科普书,她拿起一本现代言情小说,看了几页就入迷了。“谢大哥,我能买这本书吗?” 王语嫣问。谢辉点头:“当然能,想买多少买多少。” 王语嫣开心地选了好几本小说,抱在怀里。 木婉清则去了游戏店,里面有各种各样的游戏,王者荣耀、和平精英、原神,她看着别人玩王者荣耀,觉得很有意思。“这个游戏怎么玩啊?” 木婉清问。谢辉给她解释了一下,然后给她买了一个手机支架和一个游戏手柄:“以后你在家就能玩了,我教你。” 木婉清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期待。 李青萝则去了花店,里面有各种各样的花,她选了几束稀有品种的山茶,打算带回小宇宙种。梅兰竹菊则去了服装店,买了几件她们喜欢的衣服,还买了几双运动鞋。 逛完商场,谢辉带姑娘们去看电影。选了一部动画电影,讲的是一只熊猫的故事。电影开始后,姑娘们都看得很入迷,钟灵看到熊猫遇到危险的时候,还紧张地攥着谢辉的手,看到熊猫打败坏人的时候,又开心地拍手。 电影结束后,姑娘们还意犹未尽。“太好看了!那个熊猫好厉害啊!” 钟灵说。王语嫣点头:“是啊,剧情也很好,很感人。” 谢辉笑着说:“以后还有更多好看的电影,咱们下次再来看。” 晚上,谢辉带姑娘们去外滩看夜景。外滩的夜景很美,东方明珠、金茂大厦、环球金融中心都亮着灯,五颜六色的灯光倒映在黄浦江里,像一幅美丽的画。“太好看了!” 阿朱拿出手机,不停地拍照。姑娘们也都拿出手机,拍着夜景,脸上满是惊喜。 谢辉看着姑娘们开心的样子,心里也很开心。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以后还有更多好玩的地方等着他们去,更多好吃的等着他们去尝 —— 他会带着这些姑娘,在真实世界和小宇宙里,好好享受生活。 第125章 阿紫找事,被女主们联手教训 从地球回来后,小宇宙里的日子一直很平静,姑娘们每天都过得很开心。直到有一天,谢辉发现家里的打火机少了一个 —— 他平时很少用打火机,只有偶尔抽烟的时候才用,而且他记得很清楚,上次用完就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怎么会不见了呢? “你们谁拿打火机了?” 谢辉问正在院子里聊天的姑娘们。姑娘们都摇头,钟灵说:“谢大哥,我们都不用打火机啊,拿它干嘛?” 王语嫣也说:“是啊,我们都不会用那个东西。” 谢辉皱了皱眉,心里有点不安 —— 小宇宙除了他们,没有别人能进来,除非是有人偷偷溜进来了。他刚想发动能力检查小宇宙,就听到二楼传来王语嫣的喊声:“谢大哥!快来!有人要烧书!” 谢辉心里一紧,赶紧往二楼跑。姑娘们也跟着跑了上去,刚到二楼的武功图书馆门口,就看到一个穿紫衣的姑娘正拿着打火机,对着书架上的书,准备点火 —— 不是阿紫是谁? “阿紫!你干什么!” 谢辉怒吼一声,冲了过去。阿紫回头,看到谢辉和姑娘们,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我干什么?当然是烧了这些破书!你们不是很宝贝这些书吗?我烧了它们,看你们还怎么练武功!” “你敢!” 王语嫣冲上去,想抢阿紫手里的打火机。阿紫往旁边一闪,躲开了王语嫣,还推了她一把:“滚开!别挡我的路!” 王语嫣没站稳,差点摔倒,幸好阿碧扶住了她。 木婉清一看阿紫欺负王语嫣,瞬间就火了,拔出随身携带的剑(在小宇宙里可以带武器),指着阿紫:“阿紫,把打火机放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阿紫却不怕,反而冷笑一声:“不客气?你能把我怎么样?谢辉,你要是敢动我,我姐姐阿朱会伤心的!” 阿朱听到这话,脸色变了变,走到阿紫面前,轻声说:“阿紫,你别闹了,快把打火机放下,跟谢大哥道歉,我们还能原谅你。” 阿紫却瞪了阿朱一眼:“姐姐,你胳膊肘怎么往外拐?我是你妹妹啊!你居然帮着外人说话!” “谁是外人?谢大哥和大家都是我的朋友,你才是那个捣乱的人!” 阿朱生气地说。她以前还觉得阿紫只是调皮,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恶毒,想烧了王语嫣辛苦整理的书。 秦红棉也拔出剑,和木婉清一起,把阿紫围了起来:“阿紫,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放下打火机,不然我们对你不客气!” 阿紫看着秦红棉和木婉清手里的剑,眼里闪过一丝害怕,但还是嘴硬:“你们敢动我?我可是星宿派的人,我师父丁春秋不会放过你们的!” “丁春秋早就被我们打败了,成了废人,你以为他还能帮你?” 谢辉冷笑着说。阿紫听到这话,脸色一白 —— 她之前偷偷跟着段誉,听到段誉说丁春秋被打败了,但她还抱着一丝希望,没想到是真的。 梅兰竹菊四个姑娘也围了上来,兰剑说:“阿紫,你别再执迷不悟了,赶紧放下打火机,不然我们就对你动手了!” 阿紫看着围着她的姑娘们,知道自己打不过,但还是不想认输,她拿着打火机,后退了一步,对着书架说:“你们别过来!你们再过来,我就把这些书都烧了!” 李青萝站在旁边,冷冷地说:“阿紫,你要是敢烧了这些书,我就把你种在我的花田里,当花肥!” 李青萝平时虽然喜欢种花,但发起火来也很吓人,阿紫听了这话,打了个哆嗦。 钟灵也生气地说:“阿紫,你太坏了!语嫣姐整理这些书多辛苦啊,你居然想烧了它们!你快道歉!” 阿紫却还是不低头,她看着谢辉,说:“谢辉,你要是让我留在小宇宙,我就不烧这些书,不然我就跟这些书同归于尽!” 谢辉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怕你?这些书就算烧了,语嫣也能重新整理出来,但是你,要是敢烧了一本书,我就让你付出代价!” 说着,谢辉发动了体内小宇宙的力量,一道无形的屏障把阿紫围了起来,让她动弹不得。 阿紫被屏障困住,手里的打火机也掉在了地上。梅兰竹菊赶紧冲上去,把阿紫绑了起来,竹剑捡起地上的打火机,递给谢辉:“公子,打火机找到了。” 谢辉接过打火机,看了看被绑起来的阿紫,冷冷地说:“阿紫,你屡教不改,之前在天龙世界,你害游坦之,下毒害人,我没跟你计较,没想到你居然追到小宇宙来捣乱,还想烧书,这次我不会再饶你了!” 阿紫被绑着,还是不服气,瞪着谢辉:“我就是不服!凭什么你们都能开开心心的,我却只能一个人?凭什么姐姐喜欢你,不喜欢我?凭什么王语嫣、木婉清她们都能跟你在一起,我却不能?” “因为你心术不正!” 王语嫣走到阿紫面前,轻声说,“谢大哥对每个人都很好,但是你却总是想着害人,想着破坏,这样的你,谁会喜欢你?” 阿紫听了这话,脸色涨得通红,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姑娘们都围着阿紫,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她。阿朱看着被绑起来的阿紫,心里有点难受,但还是说:“阿紫,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你要是好好道歉,谢大哥或许还能原谅你,不然……” 阿紫却把头扭到一边,说:“我不道歉!我没错!” 谢辉看着阿紫,摇了摇头:“看来你是真的没救了,既然你不道歉,那就要承担后果。” 说着,他转身对姑娘们说:“把她关起来,好好看着她,别让她再捣乱。” 梅兰竹菊点了点头,架着阿紫往一楼的房间走去。阿紫一边走一边骂:“谢辉!你们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姑娘们都没理她,只有阿朱看着阿紫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谢辉走到王语嫣身边,看了看书架上的书,问:“书没被烧到吧?” 王语嫣摇头:“没有,幸好你来得及时,不然就糟了。” 谢辉松了口气:“没事就好,以后咱们多注意点,别再让她进来了。” 姑娘们都点了点头,钟灵说:“谢大哥,以后我帮你看着门,不让坏人进来!” 谢辉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好,谢谢你,钟灵。” 虽然阿紫闹了这么一出,但姑娘们并没有因此不开心。收拾好后,她们又像往常一样,各自忙自己的事 。 第126章 阿紫自食恶果,死于自己的毒 梅兰竹菊把阿紫关在了一楼的一个小房间里,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小通风口,防止阿紫逃跑。每天,阿碧都会给阿紫送饭菜,但阿紫每次都把饭菜打翻,还骂阿碧:“你别假好心!我不吃你们这些人的东西!” 阿碧每次都只能默默地收拾好打翻的饭菜,然后离开。阿朱有时候会去看阿紫,想跟她好好聊聊,但阿紫每次都对她冷嘲热讽,让阿朱很伤心。“姐姐,你别再来了,我不想看到你跟谢辉那个混蛋在一起!” 阿紫每次都这么说,阿朱只能无奈地离开。 谢辉和姑娘们都没再管阿紫,觉得只要把她关起来,不让她捣乱就行。直到有一天,阿碧去给阿紫送饭菜的时候,发现房间里的门开着 —— 阿紫不见了! “谢大哥!不好了!阿紫不见了!” 阿碧慌慌张张地跑出来,对着正在院子里喝茶的谢辉喊。谢辉心里一紧,赶紧站起来:“怎么回事?门怎么会开?” 阿碧摇头:“我不知道,我刚才来送饭菜的时候,门就开着,里面没人了。” 姑娘们听到喊声,都跑了过来。木婉清皱了皱眉:“肯定是她自己弄开的,这丫头诡计多端,咱们赶紧去找,别让她又捣乱!” 谢辉点了点头:“好,咱们分头找,注意安全,阿紫手里可能有毒。” 姑娘们分成了几组,谢辉和阿朱一组,木婉清和秦红棉一组,王语嫣和阿碧一组,李青萝和钟灵一组,梅兰竹菊一组,在小宇宙里四处寻找阿紫。 谢辉和阿朱在草原上找了半天,没看到阿紫的身影。“阿紫会去哪呢?” 阿朱着急地说,“她会不会去烧语嫣姐的书啊?” 谢辉点头:“很有可能,咱们去二楼看看。” 两人赶紧往小洋楼跑,刚到二楼的武功图书馆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阿紫的声音:“谢辉!你给我出来!不然我就把这些书都烧了!” 谢辉和阿朱赶紧冲进去,看到阿紫手里拿着一个火把,正对着书架上的书,脸上露出疯狂的笑容。 “阿紫!你住手!” 谢辉怒吼一声,冲了过去。阿紫看到谢辉,冷笑一声:“谢辉,你终于来了!我问你,你是不是跟姐姐在一起了?是不是要娶王语嫣她们?” 谢辉皱了皱眉:“这跟你没关系,你赶紧把火把放下!” “怎么跟我没关系?” 阿紫激动地说,“我喜欢姐姐,我不想让她跟你在一起!我也喜欢你,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喜欢那些女人?” 阿朱走到阿紫面前,轻声说:“阿紫,感情是不能勉强的,我喜欢谢大哥,是因为他对我好,对大家好,你要是好好的,谢大哥也会对你好的。” “我不要他对我好!我要他只喜欢我一个人!” 阿紫疯狂地喊着,手里的火把又往前伸了伸,差点就碰到书架上的书。王语嫣和阿碧也赶了过来,王语嫣着急地说:“阿紫,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这些书是我辛苦整理的,你别烧了它们!” 阿紫却不听,反而冷笑一声:“我就是要烧!我要让你们都不开心!谢辉,你要是不答应跟我在一起,我就把这些书都烧了,还要杀了王语嫣她们!”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盖,一股刺鼻的气味飘了出来 —— 是她自己做的毒粉。 “你们看!这是我做的毒粉,只要我把它撒出去,你们都会死!” 阿紫举着小瓶子,疯狂地笑着。谢辉皱了皱眉,他知道阿紫的毒很厉害,不能让她撒出来。“阿紫,你别冲动,有话咱们好好说,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别撒毒粉,别烧书。” 阿紫却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要你跟我在一起!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跟你们同归于尽!” 说着,她举起小瓶子,就要往谢辉他们这边撒。 谢辉赶紧发动体内小宇宙的力量,想阻止阿紫,但还是晚了一步 —— 阿紫手一抖,毒粉没撒出去,反而掉在了自己的脸上,一些毒粉还掉进了她的嘴里。 阿紫愣了一下,然后感觉到脸上传来一阵剧痛,嘴里也火辣辣的,她赶紧用手去擦脸,却越擦越痛。“啊!我的脸!我的嘴!” 阿紫痛苦地喊着,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滚。 谢辉和姑娘们都惊呆了,没想到阿紫会把毒粉弄到自己身上。阿朱赶紧冲过去,想帮阿紫擦脸,却被谢辉拦住了:“别碰她!她的毒很厉害,碰了会传染的!” 阿朱看着痛苦翻滚的阿紫,眼泪掉了下来:“谢大哥,那怎么办啊?咱们不能看着她死啊!” 谢辉皱了皱眉,心里也有点纠结 —— 阿紫虽然坏,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他刚想拿出解药(之前从星宿派那里得到的),就听到阿紫痛苦地说:“我…… 我不甘心…… 我还没…… 还没让你们不开心……” 说完,阿紫就不动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嘴里还流着黑色的血。谢辉走过去,探了探她的鼻息,摇了摇头:“没气了。” 姑娘们都沉默了,阿朱蹲在地上,哭了起来:“都是我的错,要是我早点好好跟她聊,她就不会这样了……” 谢辉拍了拍阿朱的肩膀,轻声说:“不是你的错,是她自己心术不正,这是她自找的,恶有恶报,怨不得别人。” 王语嫣也轻声说:“是啊,阿朱姐,你别自责了,阿紫做了太多坏事,这是她应得的下场。” 木婉清和秦红棉也点了点头,她们虽然觉得阿紫可怜,但也觉得她罪有应得。 李青萝走到阿紫的尸体旁,看了看,说:“把她的尸体扔出小宇宙吧,别在这里污染环境。” 梅兰竹菊点了点头,上前把阿紫的尸体抬了起来,往小宇宙的边界走去。 阿朱看着阿紫的尸体被抬走,哭得更伤心了。谢辉蹲下来,轻轻抱住她,说:“别难过了,以后她不会再捣乱了,咱们还能好好过日子。” 阿朱靠在谢辉怀里,点了点头,慢慢停止了哭泣。 姑娘们都围在阿朱身边,安慰她。钟灵递了一张纸巾给阿朱:“阿朱姐,别难过了,阿紫姐她做错了很多事,这是她应得的,咱们以后好好的就行。” 阿朱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虽然阿紫死了,但姑娘们心里都有点不是滋味。谢辉看着姑娘们,说:“别想太多了,晚上我带你们去地球吃好吃的,咱们好好放松一下。” 姑娘们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夕阳西下,小宇宙里又恢复了平静。阿紫的死,像一场闹剧,终于落幕了。谢辉知道,以后不会再有麻烦了,他会带着姑娘们,在小宇宙和地球里,好好享受生活,再也不让任何人破坏她们的幸福。 第127章 乔峰阿朱来小宇宙,做客聊天 阿紫的事过去后,小宇宙里的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姑娘们每天都过得很开心,谢辉也经常带她们去地球玩,吃好吃的,看好看的。 这天早上,谢辉正在院子里跟钟灵一起喂小兔子,突然听到小宇宙的边界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谢兄弟!你在吗?” 谢辉一听,就知道是乔峰,他赶紧站起来,往边界跑去:“乔帮主!我在这儿!” 跑到边界,果然看到乔峰和阿朱站在那里,乔峰穿着一身粗布衣服,阿朱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两人脸上都带着笑容。“乔帮主!阿朱姐!你们怎么来了?” 谢辉开心地说,赶紧把他们迎了进来。 乔峰笑着说:“我跟阿朱听说你这儿有个小宇宙,特别好,就想来看看你,顺便跟你喝两杯。” 阿朱也笑着说:“谢大哥,我们没提前跟你说,不会打扰你吧?” 谢辉摇头:“不会不会,你们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姑娘们听到乔峰和阿朱来了,都赶紧跑了出来。钟灵第一个冲上去,拉着阿朱的手:“阿朱姐!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啊!” 阿朱笑着摸了摸钟灵的头:“我也想你啊,钟灵。” 王语嫣走到乔峰面前,行了个礼:“乔帮主,好久不见。” 乔峰点头:“王姑娘,好久不见,听说你整理了很多武功秘籍,等会儿我得去看看。” 木婉清和秦红棉也跟乔峰和阿朱打了招呼,李青萝则笑着说:“乔帮主,阿朱姑娘,快进来坐,我去给你们泡杯茶。” 谢辉带着乔峰和阿朱走进小洋楼,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李青萝很快泡好了茶,端了过来。乔峰喝了一口,点了点头:“好茶!比我在丐帮喝的茶还好喝。” 李青萝笑着说:“乔帮主喜欢就好,这是我从地球买的普洱茶,很不错。” 阿朱看着院子里的花,笑着说:“谢大哥,你这儿的花真好看,比曼陀山庄的花还好看。” 李青萝骄傲地说:“那是当然,这些花都是我种的,每天都精心照顾,能不好看吗?” 阿朱点了点头:“李阿姨真厉害,以后我也要跟你学种花。” 谢辉笑着说:“没问题,李阿姨很乐意教你的。对了,乔帮主,你们最近怎么样?丐帮还好吗?” 乔峰点头:“挺好的,丐帮现在很稳定,弟子们都很听话,我跟阿朱也过得很开心,没事就去江湖上逛逛,看看风景。” 阿朱接着说:“我们前几天去了大理,跟段誉聊了聊,段誉说你帮了他很多,还帮他隐瞒了身世,让他顺利当了皇帝,他还说要好好谢谢你呢。” 谢辉笑着说:“都是兄弟,应该的,段誉能当皇帝,是他自己有能力,我只是帮了点小忙。” 乔峰看着院子里的姑娘们,笑着说:“谢兄弟,你可真有福气,这么多好姑娘都跟着你,你可得好好对她们。” 谢辉点头:“那是当然,我会好好对她们的,不让她们受一点委屈。” 姑娘们听了,都开心地笑了。钟灵说:“乔帮主,谢大哥对我们可好了,经常带我们去地球玩,吃好吃的,还帮我们做很多事。” 乔峰点了点头:“那就好,谢兄弟是个好人,你们跟着他,不会错的。” 聊了一会儿,谢辉带乔峰和阿朱去参观小宇宙。先去了二楼的武功图书馆,乔峰看着书架上摆满的武功秘籍,惊讶地说:“这么多武功秘籍!王姑娘,你可真厉害,居然整理了这么多。” 王语嫣笑着说:“都是谢大哥的功劳,他帮我找了很多秘籍,我只是整理了一下。” 乔峰拿起一本《六脉神剑》的注解,看了几页,点了点头:“写得不错,很详细,以后我要是练六脉神剑,就能照着这个来了。” 王语嫣笑着说:“乔帮主要是想练,随时都能来这儿看。” 然后,谢辉带乔峰和阿朱去了草原,草原上的小兔子和小狗看到他们,都跑了过来。钟灵抱起一只小兔子,递给阿朱:“阿朱姐,你看这小兔子多可爱,我养了好几只呢。” 阿朱接过小兔子,摸了摸它的毛,笑着说:“真可爱,比我以前在姑苏看到的兔子还可爱。” 乔峰则在草原上走了走,深吸了口气,说:“这里的空气真好,比江湖上的空气清新多了,在这儿待着,真舒服。” 谢辉笑着说:“乔帮主要是喜欢,以后可以常来,我这儿随时欢迎你们。” 接着,谢辉带乔峰和阿朱去了李青萝的花田,花田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山茶、玫瑰、牡丹,还有一些现代花种,开得正艳。李青萝指着一朵山茶,说:“乔帮主,阿朱姑娘,你们看这朵山茶,是我从地球买的稀有品种,叫‘十八学士’,好看吗?” 阿朱点头:“好看!比我以前见过的山茶都好看。” 乔峰也点了点头:“确实不错,李姑娘好手艺。” 李青萝笑着说:“喜欢就好,等会儿我摘几朵,你们带回去插在花瓶里。” 参观完小宇宙,谢辉带乔峰和阿朱回到小洋楼,让阿碧去准备饭菜。阿碧很快就准备好了一桌子菜,有红烧肉、番茄炒蛋、清蒸鱼、炒青菜,还有李青萝种的小青菜。 乔峰看着桌子上的菜,笑着说:“这么多好吃的!谢兄弟,今天可得好好喝几杯。” 谢辉点头:“没问题,我从地球买了好白酒,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说着,他拿出一瓶白酒,给乔峰和自己倒了一杯。 阿朱和姑娘们则喝着果汁,一边吃菜一边聊天。阿朱问王语嫣:“语嫣姐,你整理的武功秘籍都学会了吗?” 王语嫣点头:“大部分都学会了,有些比较难的,还在慢慢练。” 阿朱笑着说:“语嫣姐真厉害,以后我也要跟你学武功,保护自己。” 木婉清则问乔峰:“乔帮主,最近江湖上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 乔峰笑着说:“也没什么好玩的事,就是有些小门派在争地盘,我去调解了一下,现在也平静了。” 秦红棉点了点头:“江湖上就是这样,总有些不太平的事。” 钟灵则拉着阿朱的手,跟她说在地球玩的事:“阿朱姐,地球可好玩了,有火锅、奶茶、电影院,还有游乐园,下次我跟你一起去玩好不好?” 阿朱点头:“好啊,我早就想去地球看看了,就是一直没机会。” 谢辉和乔峰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聊起了以前在天龙世界的事。“谢兄弟,还记得咱们在杏子林结义的时候吗?那时候我还被康敏陷害,多亏了你,我才没被冤枉。” 乔峰笑着说,喝了一口酒。谢辉点头:“当然记得,那时候我还跟你一起打退了西夏一品堂的人,真痛快。” “还有在小镜湖,你阻止了我误杀阿朱,要是没有你,我现在肯定后悔死了。” 乔峰感激地说。谢辉笑着说:“都是兄弟,应该的,我不能看着你犯错。” 两人喝了很多酒,聊了很多事,从天龙世界聊到江湖,从江湖聊到小宇宙。乔峰说:“谢兄弟,你这儿真是个好地方,没有江湖纷争,没有生离死别,我跟阿朱都很喜欢这里。” 谢辉点头:“喜欢就常来,我这儿随时欢迎你们。” 吃完饭,天色已经晚了。乔峰和阿朱要回去了,谢辉和姑娘们送他们到小宇宙的边界。“谢兄弟,我们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乔峰说。谢辉点头:“好,路上小心,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阿朱也说:“谢大哥,姑娘们,我们走了,下次我跟乔帮主再来跟你们玩。” 姑娘们点头:“好,阿朱姐,乔帮主,再见!” 看着乔峰和阿朱的身影消失在边界,谢辉和姑娘们才回到小洋楼。钟灵说:“乔帮主和阿朱姐真好,下次他们再来,咱们一起去地球玩好不好?” 谢辉点头:“好,下次咱们一起去。” 姑娘们都开心地笑了,院子里又充满了欢声笑语。谢辉知道,有这些朋友在,有这些姑娘在,他的生活一定会越来越幸福。 第128章 段誉来小宇宙,送大理特产 乔峰和阿朱走后没几天,小宇宙又迎来了一位客人 —— 段誉。 这天下午,谢辉正在二楼的武功图书馆里跟王语嫣一起整理笔记,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钟灵的喊声:“谢大哥!段誉哥哥来了!” 谢辉赶紧放下手里的笔记,往楼下跑:“段誉?他怎么来了?” 跑到院子里,果然看到段誉站在那里,穿着一身龙袍,手里还提着几个大箱子,脸上带着笑容。“谢兄!好久不见!” 段誉看到谢辉,开心地跑了过来,跟他抱了抱。 谢辉笑着说:“段誉,你怎么来了?还穿着龙袍,是不是刚从朝堂上过来?” 段誉点头:“是啊,今天朝堂上没什么事,我就想着来看看你,给你带了点大理的特产。” 说着,他指了指地上的几个大箱子:“这里面有普洱茶、鲜花饼、还有一些大理的银器,都是好东西。” 姑娘们听到段誉来了,都跑了出来。钟灵第一个冲上去,拉着段誉的手:“段誉哥哥!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啊!” 段誉笑着摸了摸钟灵的头:“我也想你啊,钟灵,最近过得好吗?” 钟灵点头:“好啊!谢大哥经常带我们去地球玩,可好玩了!” 王语嫣走到段誉面前,笑着说:“段誉,好久不见,你当了皇帝,看起来更精神了。” 段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哪里哪里,还是跟以前一样。语嫣姐,听说你整理了很多武功秘籍,等会儿我得去看看。” 王语嫣点头:“好啊,随时都能去。” 木婉清和秦红棉也跟段誉打了招呼,李青萝则笑着说:“段皇帝,欢迎你来小宇宙,快进来坐,我去给你泡杯茶。” 段誉赶紧说:“李阿姨,不用客气,我就是来看看大家,不用这么麻烦。” 谢辉笑着说:“别客气,来了就是客人,快进来坐。” 说着,他帮段誉把箱子搬到了小洋楼里,放在客厅的角落。 段誉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李青萝很快泡好了茶,端了过来。段誉喝了一口,点了点头:“好茶!比我在大理喝的茶还好喝。” 李青萝笑着说:“这是我从地球买的普洱茶,你要是喜欢,等会儿带几饼回去。” 段誉赶紧说:“不用不用,我已经带了很多特产来了,不能再要你的东西了。” 谢辉笑着说:“都是朋友,客气什么,李阿姨让你带,你就带。对了,段誉,你当了皇帝,大理现在怎么样?” 段誉点头:“挺好的,朝堂上很稳定,大臣们都很听话,百姓们也过得很好,我还跟西夏、大宋建立了友好关系,以后不会有战争了。” 谢辉点头:“那就好,你能把大理治理好,我就放心了。对了,你还记得以前在天龙世界的事吗?那时候你还在找神仙姐姐,没想到现在都当了皇帝了。” 段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当然记得,那时候多亏了谢兄你,帮我隐瞒了身世,还帮我打退了鸠摩智,不然我也当不了皇帝。” “都是兄弟,应该的。” 谢辉笑着说,“你现在当了皇帝,可得好好治理大理,让百姓们过上好日子。” 段誉点头:“我会的,谢兄,你放心吧。” 姑娘们围在段誉身边,跟他聊起了天。钟灵跟段誉说在地球玩的事:“段誉哥哥,地球有好多好吃的,火锅、奶茶、冰淇淋,还有好多好玩的地方,游乐园、电影院、商场,下次你跟我们一起去玩好不好?” 段誉点头:“好啊,等我把大理的事处理好,就跟你们一起去。” 王语嫣则跟段誉聊起了武功:“段誉,你现在还练六脉神剑吗?我整理了一些六脉神剑的注解,你要是想练,可以来这儿看。” 段誉点头:“当然练,不过最近有点忙,练得少了,等会儿我一定去看看你的注解。” 阿朱则跟段誉聊起了阿紫的事:“段誉,阿紫她…… 她死了。” 段誉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我知道,我之前听说了,阿紫她太任性了,这也是她应得的下场。” 阿朱点了点头:“是啊,她做了太多坏事,这是她应得的。” 聊了一会儿,段誉说:“谢兄,姑娘们,我带了一些特产,你们快尝尝。” 说着,他打开一个箱子,里面装满了鲜花饼,有玫瑰味、茉莉味、菊花味,各种各样的。“这是大理的鲜花饼,很好吃,你们快尝尝。” 钟灵拿起一个玫瑰味的鲜花饼,咬了一口,甜丝丝的,还有一股玫瑰的香味,她眼睛一亮:“太好吃了!比我在地球买的饼干还好吃!” 姑娘们也都拿起鲜花饼,尝了尝,都赞不绝口。 王语嫣说:“这鲜花饼真好吃,比我以前在曼陀山庄吃的点心还好吃。” 李青萝也点了点头:“确实不错,段皇帝,你要是还有,给我留点,我想带回地球给我的朋友们尝尝。” 段誉笑着说:“有有有,箱子里还有很多,你们随便拿。” 然后,段誉又打开了另一个箱子,里面装满了普洱茶,还有一些银器,银镯子、银项链、银耳环,都很精致。“这是大理的普洱茶,很好喝,还有这些银器,都是手工做的,你们要是喜欢,就拿去吧。” 姑娘们都很开心,李青萝拿了几饼普洱茶,王语嫣拿了一对银镯子,木婉清拿了一条银项链,秦红棉拿了一对银耳环,阿朱和阿碧各拿了一对银镯子,钟灵拿了一条银项链,梅兰竹菊则各拿了一对银耳环。 谢辉也拿了几饼普洱茶,笑着说:“谢谢你,段誉,这些特产我很喜欢。” 段誉点头:“不用客气,谢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天色渐渐晚了,段誉要回去了。谢辉和姑娘们送他到小宇宙的边界。“谢兄,姑娘们,我走了,下次再来看你们。” 段誉说。谢辉点头:“好,路上小心,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姑娘们也说:“段誉哥哥,再见!下次记得跟我们一起去地球玩!” 段誉点头:“好,再见!” 看着段誉的身影消失在边界,谢辉和姑娘们才回到小洋楼。钟灵手里还拿着鲜花饼,一边吃一边说:“段誉哥哥真好,还带了这么多好吃的来。” 谢辉笑着说:“是啊,段誉是个好兄弟,以后咱们常跟他联系。” 姑娘们都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小宇宙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因为段誉的到来,多了一份温馨和欢乐。 第129章 灵鹫宫有事,梅兰竹菊回去处理 段誉走后,小宇宙里的日子依旧平静而温馨。姑娘们每天都忙着自己的事,谢辉也经常带她们去地球玩,吃好吃的,看好看的。 这天早上,梅兰竹菊四个姑娘正在院子里练剑,突然,梅剑的手机响了 —— 是灵鹫宫的长老打来的。梅剑接起电话,刚听了几句,脸色就变了。挂了电话,她赶紧跑到谢辉面前,着急地说:“公子!不好了!灵鹫宫出事了!” 谢辉正在跟王语嫣一起整理武功笔记,听到这话,赶紧站起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梅剑说:“长老说,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又叛乱了,他们集结了很多人,围攻灵鹫宫,还说要杀了虚竹宫主!” 姑娘们听到这话,都赶紧围了过来。木婉清皱了皱眉:“这些人真是不知好歹,上次被咱们打退了,现在又来叛乱!” 秦红棉也点了点头:“是啊,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不然他们不知道厉害!” 梅兰竹菊四个姑娘都很着急,兰剑说:“公子,我们要回去救灵鹫宫,虚竹宫主对我们很好,我们不能看着他出事!” 竹剑和菊剑也点了点头:“是啊,公子,我们要回去!” 谢辉皱了皱眉,他知道灵鹫宫对梅兰竹菊很重要,虚竹也是个好人,不能看着灵鹫宫被围攻。“好,你们回去,但是要小心,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很多,而且很狡猾,你们别硬碰硬。” 谢辉说,“我教你们的六脉神剑基础招式,还有北冥神功的入门方法,你们都记住了吗?遇到危险,就用这些招式,别客气。” 梅兰竹菊点了点头:“公子,我们记住了!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打退他们的!” 谢辉从口袋里掏出几瓶丹药,递给梅剑:“这是桃花岛的疗伤丹药,你们带上,要是受伤了,就吃一颗,能快速疗伤。” 梅剑接过丹药,感激地说:“谢谢公子!” 李青萝走过来,递给梅兰竹菊几包毒粉:“这是我做的毒粉,虽然没阿紫的毒厉害,但也能让他们暂时失去行动能力,你们带上,关键时刻能用得上。” 梅兰竹菊接过毒粉,说:“谢谢李阿姨!” 王语嫣也走过来,递给梅兰竹菊一本武功笔记:“这是我整理的一些实战招式,你们带上,遇到敌人,就能用这些招式对付他们。” 梅兰竹菊接过笔记,说:“谢谢语嫣姐!” 钟灵拉着梅剑的手,小声说:“梅剑姐姐,你们一定要小心啊,早点回来,我还等着跟你们一起去地球玩呢。” 梅剑摸了摸钟灵的头,笑着说:“放心吧,钟灵妹妹,我们很快就回来。” 谢辉看着梅兰竹菊,说:“好了,你们快去吧,路上小心,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我会去帮你们的。” 梅兰竹菊点了点头,对着谢辉和姑娘们鞠了一躬,然后发动小宇宙映像戒指的力量,消失在了小宇宙里。 姑娘们都看着梅兰竹菊消失的方向,心里很担心。钟灵说:“谢大哥,梅剑姐姐她们会不会有危险啊?” 谢辉拍了拍她的头,笑着说:“不会的,她们很厉害,而且我教了她们很多武功,肯定能打退那些叛乱的人。” 王语嫣也说:“是啊,梅兰竹菊很聪明,学武功很快,那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不是她们的对手。” 木婉清和秦红棉也点了点头,她们都相信梅兰竹菊能顺利解决这件事。 接下来的几天,姑娘们都很担心梅兰竹菊,每天都在等她们的消息。谢辉也经常给梅兰竹菊打电话,但都没人接 —— 大概是在跟叛乱的人打架,没时间接电话。 直到第三天下午,谢辉正在院子里喝茶,突然听到小宇宙的边界传来梅剑的声音:“公子!我们回来了!” 谢辉赶紧站起来,往边界跑去,姑娘们也跟着跑了过去。 跑到边界,看到梅兰竹菊四个姑娘站在那里,身上虽然有些灰尘,但精神很好,脸上还带着笑容。“你们回来了!没事吧?” 谢辉开心地说,赶紧把她们迎了进来。 梅剑笑着说:“公子,我们没事,我们已经打退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他们再也不敢叛乱了!” 兰剑也说:“是啊,公子,我们用你教的六脉神剑基础招式,还有语嫣姐给的实战招式,很快就打退了他们,他们还发誓,以后再也不敢惹灵鹫宫了!” 姑娘们听了,都开心地笑了。钟灵冲上去,拉着梅剑的手:“梅剑姐姐!你们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们能打退他们!” 梅剑笑着摸了摸钟灵的头:“是啊,我们做到了。” 谢辉问:“虚竹宫主没事吧?” 竹剑点头:“没事,虚竹宫主很好,他还让我们谢谢你,说要是没有你教我们的武功,我们也打不退那些叛乱的人。” 谢辉笑着说:“不用谢,都是应该的。” 梅兰竹菊跟谢辉和姑娘们讲起了打退叛乱者的经过:“那天我们回到灵鹫宫,看到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已经把灵鹫宫围了起来,他们还喊着要杀了虚竹宫主。我们赶紧冲上去,用公子教的六脉神剑基础招式,发出剑气,打退了他们前面的几个人。然后,我们又用语嫣姐给的实战招式,跟他们打了起来。那些人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没一会儿就被我们打跑了。他们还跪在地上,发誓以后再也不敢叛乱了。” 姑娘们听了,都很佩服梅兰竹菊。李青萝笑着说:“你们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以后肯定能成为江湖上的高手。” 梅兰竹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都是公子和大家的功劳,要是没有你们的帮助,我们也打不退那些人。” 谢辉笑着说:“好了,别说这些了,你们刚回来,肯定累了,赶紧去休息一下,阿碧已经做好了饭菜,等会儿咱们一起吃饭。” 梅兰竹菊点了点头:“好,谢谢公子。” 吃完饭,梅兰竹菊去休息了。姑娘们坐在院子里,聊起了天。钟灵说:“梅剑姐姐她们太厉害了,以后我也要跟她们学武功,成为一个厉害的人。” 谢辉笑着说:“好啊,以后让梅兰竹菊教你武功,你肯定能成为一个厉害的人。” 姑娘们都开心地笑了,院子里又充满了欢声笑语。谢辉知道,梅兰竹菊平安回来,小宇宙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他会带着姑娘们,在小宇宙和地球里,继续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第130章 梦姑来小宇宙,带西夏美食 梅兰竹菊歇了一天,精神头彻底恢复过来,小宇宙里又回到了往日热热闹闹的模样。大清早的,钟灵就抱着新买的胡萝卜,蹲在草原边喂小兔子,白的、灰的几只兔子围着她蹦蹦跳跳,她嘴里还碎碎念:“小白慢点吃,别抢小灰的,今天胡萝卜管够!” 王语嫣在二楼的武功图书馆里,正把新整理好的《小无相功实战心得》往书架上摆,阿碧跟在旁边,帮着递书贴标签,两人时不时低声聊两句,比如哪招更适合初学者,哪段注解得再改改。 院子里,李青萝正拿着小铲子给刚种的几株 “绿萼梅” 松土,秦红棉靠在旁边的梨树上,手里把玩着剑穗,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西夏的花种 —— 上次谢辉提过西夏有种 “金盏菊”,花期长还耐冻,李青萝一直惦记着。 谢辉则坐在葡萄架下的摇椅上,手里拿着手机刷着地球的美食视频,嘴里还嘀咕:“改天得带她们去吃小龙虾,蒜蓉的、十三香的都安排上,钟灵肯定爱吃……” 正说着,就见小宇宙边界那边闪过一道熟悉的白光,紧接着传来一个清亮又带着点急切的声音:“谢郎!你在吗?” 谢辉耳朵一竖,立马从摇椅上弹起来,往边界跑:“梦姑?你怎么来了!” 姑娘们也听见了动静,纷纷停下手里的事往那边凑。只见梦姑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西夏公主裙,裙摆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头发上插着一支银质的发簪,手里提着两个大大的食盒,脸上带着点风尘仆仆的红晕,看到谢辉,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跑过来:“谢郎,我想你了,就跟父王说要来看你,父王还让我给你带了好多西夏的好吃的!” 谢辉赶紧接过她手里的食盒,入手沉甸甸的,还能闻到里面飘出来的肉香:“你这丫头,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边界接你啊,这么远的路,提这么重的东西累坏了吧?” 说着,还伸手帮她拂了拂裙摆上沾的草屑。 梦姑脸颊微红,摇摇头:“不累,一想到能见到你,就一点都不累了。” 这时候,钟灵抱着一只小灰兔跑过来,凑到梦姑跟前,眼睛盯着食盒:“梦姑姐姐!你带好吃的啦?是不是上次你说的那个手抓羊肉呀?” 梦姑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是呀,还有西夏凉皮和酿皮,都是你爱吃的甜口。” “哇!太好了!” 钟灵欢呼一声,立马把小灰兔塞给旁边的阿朱,“阿朱姐,你帮我抱会儿,我去帮梦姑姐姐拿食盒!” 阿朱笑着接过兔子,走上前跟梦姑打招呼:“梦姑妹妹,一路辛苦了,快进院子坐,我去给你倒杯热茶。” 李青萝也走过来,打量着梦姑的裙子,笑着说:“梦姑姑娘这裙子真好看,西夏的绣活就是精致,下次要是有机会,我跟你学学怎么绣缠枝莲,我那花田边正好缺块绣布当装饰。” 梦姑赶紧说:“李阿姨要是喜欢,我回去让宫里的绣娘给您送几匹绣布来,还有西夏的丝线,颜色特别正。” “那可太好了,我先谢过你啦!” 李青萝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一群人热热闹闹地把梦姑迎进小洋楼,谢辉把两个食盒放在客厅的八仙桌上,打开一看,第一个食盒里装的是刚卤好的手抓羊肉,块头很大,油光锃亮的,还冒着热气,撒着一把翠绿的葱花,香味一下子就飘满了整个屋子。 “哇!好香啊!” 钟灵凑到食盒边,吸了吸鼻子,差点把脸埋进去,“梦姑姐姐,这羊肉闻着就好吃!” 梦姑笑着拿起一双干净的筷子,夹了一块递到钟灵嘴边:“刚出锅没多久,还热着呢,你尝尝,父王特意让御厨多放了点蜂蜜,不膻。” 钟灵张嘴接住,嚼了两口,眼睛立马瞪圆了:“好吃!比地球的羊肉好吃!甜甜的,一点都不膻,肉还特别嫩!” 说着,又伸手要再吃一块。 谢辉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急,还有别的呢,先给大家都分点,没人跟你抢。” 接着打开第二个食盒,里面分了好几层:第一层是西夏凉皮,薄得透亮,浇着红红的辣椒油、醋汁,还有切成丁的黄瓜、面筋,撒着芝麻;第二层是酿皮,比凉皮厚一点,配着蒜泥和麻酱,香味更浓郁;第三层是油香,金黄金黄的,跟烧饼似的,上面还撒着点盐粒;最下面一层是一小罐西夏奶茶,装在银壶里,还温着。 “这凉皮看着就开胃!” 王语嫣走过来,拿起筷子挑了一点,吹了吹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还有点辣,夏天吃正好。” 木婉清也夹了一筷子酿皮,嚼了嚼,点头说:“这麻酱够香,比我在地球吃的麻酱面还够味。” 秦红棉拿起一块油香,咬了一口,酥脆的外皮掉了一地渣:“这油香不错,咸香口的,配奶茶正好。” 阿碧赶紧去厨房拿了盘子和碗,把羊肉、凉皮、酿皮都分到盘子里,阿朱则把银壶里的奶茶倒进小碗,给每个人都递了一碗。西夏奶茶跟地球的奶茶不一样,没那么甜,带着点奶香味和茶的清苦,喝着特别解腻。 梦姑看着大家吃得开心,脸上满是笑意,转头对谢辉说:“谢郎,你也尝尝,这手抓羊肉是御厨的拿手菜,我特意让他多炖了一个时辰,保证软烂。” 谢辉夹了一块羊肉,咬了一口,确实炖得特别烂,一抿就化,蜂蜜的甜味刚好中和了羊肉的腥味,还带着点香料的味道,好吃得眯起眼睛:“不错不错,比我上次在地球吃的西北菜还正宗,你这丫头,有心了。” 梦姑被他夸得脸更红了,小声说:“只要你喜欢就好,我还带了点西夏的羊肉干,放在食盒最下面,你平时饿了可以当零食吃。” “好,回头我装到我那小宇宙储物格里,慢慢吃。” 谢辉笑着说,又给梦姑夹了一块凉皮,“你也吃,别光看着我们吃。” 吃完东西,谢辉提议带梦姑逛逛小宇宙,梦姑欣然答应。两人先去了草原,钟灵抱着小灰兔跟在后面,非要给梦姑介绍她的 “兔子军团”:“梦姑姐姐,你看这只小白,跑得最快;这只小灰,最能吃;还有这只小花,是昨天刚买的,特别乖!” 梦姑蹲下来,轻轻摸了摸小灰兔的头,兔子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手,她笑着说:“真可爱,比宫里的那些波斯猫还乖。” 接着又去了李青萝的花田,此时正是花开得最盛的时候,山茶、玫瑰、牡丹开得姹紫嫣红,还有几株刚种的绿萼梅,冒出了小小的花苞。李青萝正在给山茶花浇水,看到他们过来,笑着说:“梦姑姑娘,你看我这花怎么样?等你下次来,这绿萼梅就开了,到时候咱们在花田边摆个桌子,喝喝茶、聊聊天。” 梦姑点头:“好啊,这花田真好看,比西夏皇宫的花园还漂亮。” 最后,两人去了二楼的武功图书馆,王语嫣正在整理《六脉神剑》的注解,看到他们进来,笑着说:“梦姑姑娘,要不要看看武功秘籍?虽然你不练武功,但看看也挺有意思的。” 梦姑好奇地走过去,拿起一本《北冥神功》的笔记,翻了两页,虽然看不懂,但还是觉得很厉害:“语嫣姐姐,你真厉害,能整理这么多武功秘籍,比宫里的史官还厉害。” 王语嫣被夸得不好意思地笑了:“就是兴趣而已,算不上厉害。” 逛了一圈,太阳渐渐西沉,金色的阳光洒在小宇宙里,把草原、花田、小洋楼都染成了暖黄色。大家又回到院子里,坐在葡萄架下聊天,钟灵靠在梦姑身边,缠着她讲西夏皇宫的趣事,比如宫里的御厨怎么做出好吃的,宫女们平时怎么玩游戏。 梦姑耐心地讲着,偶尔还会提到西夏的风土人情,比如西夏的节日会举办赛马,女子也能参加,跑得最快的还能得到国王的赏赐。秦红棉听得眼睛一亮:“赛马?这个有意思,下次有机会,我也想去看看。” “好啊,下次西夏举办赛马节,我就邀请大家去玩。” 梦姑笑着说。 谢辉靠在摇椅上,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姑娘们笑得眉眼弯弯,梦姑坐在中间,温柔地讲着话,阳光透过葡萄叶的缝隙,洒在她们身上,温暖又美好。他忍不住开口:“下次咱们去地球,我带你们去吃小龙虾,再去游乐园玩过山车,保证你们玩得开心。” “好啊好啊!” 钟灵第一个举手赞成,“我早就想玩过山车了,听阿朱姐说,特别刺激!” 王语嫣也点头:“我想看看地球的游乐园是什么样子的,应该很有意思。” 梦姑看着谢辉,眼里满是期待:“谢郎,我也想去,我还没见过地球的样子呢。” “没问题,等过两天,咱们就去。” 谢辉笑着说,伸手揉了揉梦姑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 梦姑脸颊微红,顺从地靠在他身边,看着院子里的欢声笑语,心里满是幸福。她知道,只要能跟谢辉在一起,不管是在西夏皇宫,还是在这个小宇宙,或是去陌生的地球,都是最开心的时光。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阿朱和阿碧去厨房准备晚饭,李青萝则去花田摘了几朵刚开的山茶花,插在客厅的花瓶里,整个小洋楼都弥漫着花香和饭菜的香味。小宇宙里的日子,就这样在温馨和欢乐中,一天天继续着,充满了无尽的美好。 第1章 社畜看剧心痒,一键穿越绝代双骄 周五晚上的魔都,写字楼的灯光还零星亮着几盏,谢辉背着磨得发亮的电脑包,挤完最后一班地铁,终于瘫进了出租屋的布艺沙发里。他踢掉沾着灰尘的运动鞋,随手把包扔在茶几上,屏幕还亮着的电脑弹出一条工作群消息 ——“周末辛苦加个班,项目周一要交”,谢辉眼皮都没抬,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加个屁班,老子这周都快住在公司了。” 他吐槽着点开视频软件,指尖划过一堆待看列表,最终停在了《绝代双骄》的封面的上。这剧他小时候就看过,林志颖版的小鱼儿机灵得像只偷了油的猴子,每次重刷都能让他暂时忘了社畜的糟心事儿。 进度条拉到小鱼儿刚出恶人谷的片段,屏幕里的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对着谷口的石碑做了个鬼脸,转身就蹦蹦跳跳地扎进了树林,那股子没心没肺的劲儿,看得谢辉直叹气:“还是江湖好啊,不用写 ppt,不用应付甲方,连遇到的美女都这么亮眼 ——” 话音刚落,镜头里就出现了铁心兰的身影,浅绿衣裙裹着纤细的身段,哪怕隔着屏幕,都能看出姑娘眉眼间的韧劲。谢辉盯着屏幕,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这要是能穿进去,高低得跟小鱼儿搭个伴,顺便把这些美女都护好了,总比在现实里当冤种强。” \"触发技能” 话音刚落,眼前的屏幕突然迸发出刺眼的白光,沙发、茶几、甚至窗外的霓虹,都在瞬间被白光吞噬。一股无形的力量拽着往前冲,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还有隐约的树叶摩擦声。 等白光散去,谢辉猛地踩在了实地上,脚下是松软的泥土和枯黄的落叶,鼻尖萦绕着草木和泥土混合的清香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是那件印着 “摸鱼协会” 的灰色 t 恤,牛仔裤膝盖处还破了个小洞,唯一不同的是,掌心的金色纹路已经暗了下去,旁边多了一根通体乌黑的短棒 —— 是他之前从《射雕英雄传》世界带回的打狗棒,一直存在体内小宇宙里,不知道怎么跟着出来了。 谢辉捏了捏打狗棒,他正想抬头看看四周的环境,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打斗声,还夹杂着几个男人的骂骂咧咧。 “臭小子,敢偷我们黑风寨的东西,今天不把你腿打断,老子就不姓王!” “就是,别以为你从恶人谷出来就了不起,在这地界,还得听我们的!” 谢辉循声走过去,扒开茂密的灌木丛一看,只见三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正围着一个少年拳打脚踢。那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刚出恶人谷的小鱼儿!他虽然灵活地躲闪着,可毕竟年纪小,身上已经挨了好几下,嘴角还挂着血丝,却依旧梗着脖子,对着三个汉子做鬼脸:“就你们这两下子,还想打断小爷的腿?我看你们是没睡醒!” “还敢嘴硬!” 领头的汉子气得脸红脖子粗,举起手里的短刀就朝小鱼儿的胳膊砍去。小鱼儿眼神一凛,想往后躲,可身后就是一棵大树,根本退无可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谢辉猛地从灌木丛后跳了出来,手里的打狗棒顺势往前一送,精准地戳在了汉子持刀的手腕上。那汉子吃痛,短刀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他捂着手腕回头,看到穿着奇怪衣服的谢辉,顿时怒了:“哪里来的野小子,敢管你爷爷的闲事?” “管闲事怎么了?” 谢辉把小鱼儿护在身后,手里的打狗棒转了个圈,摆出之前从洪七公那里学来的起手式,“你们三个人打一个小孩,算什么英雄好汉?真要打,我陪你们玩玩。” 小鱼儿愣了一下,看着谢辉的背影,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短棒,忍不住小声问:“喂,你谁啊?你这棍子看着挺奇怪的,是啥武功?” “我叫谢辉,你叫我老谢就行。” 谢辉头也没回,眼睛盯着对面的三个汉子,“这招叫‘拨狗朝天’,专门对付你们这种欺负人的货色。” 话音刚落,左边的汉子就举着拳头冲了过来,谢辉脚步一错,侧身躲开的同时,打狗棒从下往上一挑,正好顶在汉子的下巴上。那汉子 “嗷” 地叫了一声,捂着下巴后退了好几步,嘴里的牙都快被顶松了。 剩下两个汉子见同伴吃亏,对视一眼,一起朝谢辉扑来。谢辉不慌不忙,脚下踩着从段誉那里学的凌波微步,身影灵活地在两人之间穿梭,手里的打狗棒时不时递出一下,要么戳在他们的腰眼上,要么打在他们的膝盖上。没一会儿,两个汉子就被打得东倒西歪,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你…… 你等着!” 领头的汉子扶着两个同伴,恶狠狠地瞪了谢辉一眼,“我们黑风寨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三人连掉在地上的短刀都忘了捡,狼狈地跑了。 看着三人跑远的背影,小鱼儿才松了口气,他拍了拍谢辉的胳膊,眼睛里满是好奇:“老谢,你这功夫可以啊!比恶人谷里的李大嘴还厉害,就是招式有点怪,跟耍猴似的。” “耍猴怎么了?管用就行。” 谢辉收起打狗棒,揉了揉手腕,刚才那几下看着轻松,其实还挺费劲儿,“你就是小鱼儿吧?刚出恶人谷?” “你认识我?” 小鱼儿眨了眨眼,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你是不是恶人谷派来抓我的?我可告诉你,我才不回去呢!” “想多了,我就是个路人,碰巧路过。” 谢辉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 —— 是他早上没吃完的水果糖,递到小鱼儿面前,“我就是看你跟他们打架,觉得你这小子挺有意思的,跟我小时候看的剧里一模一样。” “剧?什么剧?” 小鱼儿接过糖,剥开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让他眼睛一亮,“这玩意儿挺好吃的,比恶人谷里的麦芽糖还甜。” 谢辉刚想解释,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女子的求救声,声音带着哭腔,还夹杂着树枝断裂的声响:“救命!有没有人啊!” 小鱼儿耳朵一动,立刻拉着谢辉的胳膊:“好像有人求救,我们去看看?” 谢辉也听见了,那声音听起来像是铁心兰,按照原剧情,她这时候应该是遇到山贼了。他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谱:“走,去看看,说不定是江湖剧情的开端呢 —— 不过你可得跟紧我,江湖可比上班危险多了,别再被人围堵了。” 小鱼儿撇了撇嘴,却还是乖乖地跟在谢辉身后,两人顺着求救声的方向,快步走进了树林深处。 第2章 山贼围堵铁心兰,谢辉出手救美 谢辉和小鱼儿顺着求救声往树林深处跑,脚下的落叶被踩得 “沙沙” 响,清晨的雾气还没完全散,沾在草叶上的露珠打湿了裤脚。越往前跑,女子的哭声就越清晰,还夹杂着粗嘎的呵斥声,谢辉心里有数,这肯定是铁心兰遇到麻烦了 —— 按他看剧的记忆,这姑娘刚出场就总被不长眼的山贼盯上,今天倒是赶得巧,正好能帮上忙。 “前面好像有动静!” 小鱼儿突然停住脚,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片矮树丛。谢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五个穿着短打、满脸横肉的山贼正围着一个女子。那女子穿一身浅绿衣裙,裙摆被树枝勾破了几道口子,头发也有些散乱,却依旧能看出眉眼间的清丽 —— 正是铁心兰。她手里攥着一把短剑,紧紧护着身前的包袱,脸色发白却不肯后退,嘴里还在喊:“你们别过来!这包袱里没什么值钱的,你们要是再逼我,我就跟你们拼了!” “拼?你一个小娘子能拼得过我们兄弟五个?” 领头的山贼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伸手就要去抢铁心兰的包袱,“识相的就把东西交出来,再陪哥哥们乐呵乐呵,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铁心兰急得眼圈发红,举着短剑就要刺过去,可她力气小,哪里是山贼的对手,刚一抬手就被山贼抓住了手腕,短剑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另一个山贼趁机想去拽她的胳膊,铁心兰挣扎着哭喊:“放开我!救命啊!” “别喊了,这荒郊野外的,没人会来救你的!” 山贼笑得更得意了,手已经快要碰到铁心兰的衣领。 就在这时,谢辉突然喊了一声:“住手!光天化日之下欺负姑娘,你们还要点脸吗?” 五个山贼齐刷刷回头,看到穿着奇怪 t 恤牛仔裤的谢辉,还有跟在他身后的小鱼儿,领头的山贼皱了皱眉:“哪来的野小子,敢管你爷爷的闲事?赶紧滚,不然连你们一起收拾!” “收拾我们?就凭你们五个?” 谢辉嗤笑一声,转头对小鱼儿说,“你站旁边点,看我怎么收拾他们,省得待会儿溅你一身泥。” 小鱼儿早就看山贼不顺眼了,闻言立刻往后退了两步,还不忘喊:“老谢,加油!打不过了喊我,我帮你递石头!” 领头的山贼被无视,气得脸都红了,挥挥手:“给我上!把这两个多管闲事的小子揍趴下!” 两个山贼立刻冲了过来,一个挥着拳头打向谢辉的脸,另一个则想去抓小鱼儿。谢辉眼疾手快,脚下瞬间使出凌波微步 —— 这步法是他在《天龙八部》世界跟段誉学的,虽然不算精通,但对付几个山贼绰绰有余。他身影一晃,就绕到了冲在最前面的山贼身后,抬手一拳砸在那山贼的后腰上。那山贼 “嗷” 地叫了一声,踉跄着扑在地上,啃了一嘴泥。 另一个想抓小鱼儿的山贼还没碰到小鱼儿的衣角,就被谢辉伸脚绊了一下,“扑通” 一声也摔了个四脚朝天。剩下的三个山贼见状,对视一眼,一起冲了上来,手里还多了短刀。 谢辉也不慌,从怀里摸出之前放在小宇宙里的打狗棒 —— 这棍子是他从《射雕英雄传》世界带回来的,虽然平时不怎么用,但对付山贼正好。他握着打狗棒,看准一个山贼的手腕敲过去,那山贼手里的短刀 “当啷” 掉在地上,手腕瞬间麻了。紧接着,他又用棒梢戳向另一个山贼的膝盖,那山贼腿一软,跪了下去。最后一个山贼见同伴们都被收拾了,吓得转身想跑,谢辉甩出打狗棒,正好砸在他的后背,山贼往前一扑,也摔在了地上。 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五个山贼就全被放倒了,一个个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谢辉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短剑递给铁心兰,笑着说:“姑娘,你的剑,拿好。这些山贼就是纸老虎,下次再遇到,别跟他们硬拼,先喊救命,说不定就有人像我一样路过了。” 铁心兰接过短剑,红着眼眶对谢辉鞠躬:“多谢公子相救,若不是你,我今天……” 说到这里,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小鱼儿凑过来,拍了拍谢辉的肩膀,打趣道:“老谢,没看出来啊,你这功夫比我还能打!刚才那步法,跟飘似的,太厉害了!” “还行吧,也就够收拾几个山贼的。” 谢辉摆摆手,转头看到铁心兰掉在地上的包袱,走过去捡起来递给她,“姑娘,你的包袱,里面的东西没丢吧?下次出门记得结伴,江湖可比上班危险多了 —— 上班顶多被甲方骂两句,这江湖里,一不小心就要丢性命,太不划算了。” 铁心兰接过包袱,检查了一下,发现里面的东西都在,忍不住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她这一笑,眉眼弯弯,像是雨后的桃花,瞬间驱散了刚才的狼狈。“公子说得是,下次我会注意的。对了,还没问公子和这位小兄弟的名字呢?我叫铁心兰。” “我叫谢辉,你叫我老谢就行。” 谢辉指了指小鱼儿,“他叫小鱼儿,刚从恶人谷出来,是个有意思的小家伙。” “恶人谷?” 铁心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原来你就是小鱼儿?我之前听人说过,恶人谷里出来的人都很厉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小鱼儿被夸得有些得意,刚想开口说什么,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就看到三个穿着青色侍女服的女子跑了过来。为首的侍女看到小鱼儿,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指着他喊道:“小鱼儿!可算找到你了!我家九姑娘要找你算账,你跟我们走一趟!” 谢辉和铁心兰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疑惑。小鱼儿则是一脸无奈,挠了挠头:“得,该来的还是来了。这慕容九的侍女,怎么找得这么快?” 第3章 慕容侍女拦路,小鱼儿耍滑躲祸 三个青衣侍女跑到近前,为首的那个双手叉腰,眼神锐利地盯着小鱼儿,语气带着几分不善:“小鱼儿,你以为躲到这里就能没事了?你之前偷了我们慕容山庄的‘九转还魂丹’药材,我家九姑娘说了,要么你把药材还回来,要么就跟我们回山庄,给她一个交代!” 小鱼儿一听 “九转还魂丹”,立刻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摊开手说:“这位姐姐,你可别冤枉人啊!我什么时候偷你们慕容山庄的药材了?我刚出恶人谷没几天,连慕容山庄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去偷东西?是不是你们认错人了?” “认错人?” 侍女冷笑一声,“我们盯着你好几天了,你前几天在苏州城里的药铺偷了‘千年雪莲’,那可是我们九姑娘要炼九转还魂丹的重要药材,你还想抵赖?” 谢辉在旁边听着,心里大概有了数 —— 按原剧情,小鱼儿确实偷过慕容家的药材,不过是为了捉弄人,没什么坏心眼。他看小鱼儿还想狡辩,怕这侍女急了动手,赶紧上前一步,笑着打圆场:“这位姐姐,先别激动。就算有误会,咱们也得好好说,动手多伤和气啊。就跟我们上班对接部门似的,遇到问题先沟通,总不能上来就吵架吧?说不定这里面真有什么误会,咱们慢慢说清楚,不就行了?” 为首的侍女上下打量了谢辉一番,见他穿着奇怪,不像江湖人士,语气更差了:“你是谁?这是我们慕容山庄和小鱼儿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少多管闲事!” “我是小鱼儿的朋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谢辉不卑不亢地说,“咱们都是讲道理的人,就算小鱼儿真的拿了你们的药材,也得问清楚原因吧?万一他是有什么苦衷呢?而且你们九姑娘要药材,说不定我们还能帮上忙,没必要一上来就喊打喊杀的。” “帮我们?” 侍女显然不信,从腰间摸出一个小巧的机关弩,对准了小鱼儿,“我看你们就是一伙的!今天你要是不跟我们走,我就用这机关弩射你,到时候就算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小鱼儿看到机关弩,脸色微微一变 —— 他知道慕容家的机关术厉害,这机关弩的箭上说不定还涂了毒。他刚想往后退,那侍女已经扣动了扳机,一支短箭 “咻” 地一声射向他的胸口! 谢辉眼疾手快,立刻从怀里摸出一块巴掌大的铁片 —— 这是他之前在某个穿越世界里顺手放在小宇宙里的,本来是想用来应急,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他抬手一挡,“叮” 的一声脆响,短箭正好射在铁片上,掉在了地上。 侍女没想到谢辉会突然出手,而且还挡住了箭,愣了一下,随即又要扣动扳机。谢辉赶紧喊道:“等等!别动手!咱们不如来个公平点的方式,要是你们赢了,小鱼儿就跟你们走;要是我们赢了,你们就先回去,等我们找到药材,再亲自送回慕容山庄,怎么样?” “公平的方式?” 侍女皱了皱眉,“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石头剪刀布!” 谢辉竖起手,“咱们来三局两胜,我跟你比。要是我输了,小鱼儿跟你们走;要是我赢了,你们就先回去,给我们三天时间,我们一定把药材送过去。你看怎么样?这总比动手伤人强吧?” 侍女显然没听过这种方式,愣了好一会儿,才不确定地问:“石头剪刀布?那是什么?怎么比?” 谢辉耐心地解释:“就是咱们同时出拳,石头赢剪刀,剪刀赢布,布赢石头。很简单的,小孩子都会玩。咱们江湖人,讲究的是一诺千金,要是你输了,可不能反悔啊。” 旁边的小鱼儿和铁心兰也没想到谢辉会想出这么个办法,都忍不住笑了。小鱼儿凑过来,小声说:“老谢,你这招能行吗?万一输了,我可不想跟她们回慕容山庄,那慕容九脾气怪得很,肯定没我好果子吃。” “放心,我什么时候输过?”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对侍女说:“怎么样?敢不敢比?要是不敢,那就是你们理亏,想仗势欺人。” 侍女被谢辉激了一下,咬了咬牙:“比就比!谁怕谁!要是你们输了,可别想耍赖!” 两人站定,谢辉心里盘算着 —— 这侍女看着性子急躁,出拳肯定没什么规律,说不定会习惯性出一样的。第一局,谢辉出了石头,侍女果然出了剪刀,谢辉赢了。第二局,侍女不服气,出了石头,谢辉早有准备,出了布,又赢了。 “两局了,我们赢了!” 小鱼儿立刻欢呼起来,“你们输了,赶紧走吧!三天后我们会送药材过去的!” 侍女脸色铁青,看着谢辉,眼神里满是不甘:“你是不是故意的?这什么石头剪刀布,根本就是骗人的!” “愿赌服输,姐姐,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 谢辉笑着说,“我们说话算话,三天后一定把药材送到慕容山庄,不会让你们九姑娘失望的。要是你们现在还想动手,那就是你们不讲理了,传出去,别人还会说慕容山庄欺负人,多不好听啊。” 侍女被谢辉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恨恨地瞪了小鱼儿一眼:“好!我就信你们一次!三天后要是见不到药材,我们慕容山庄绝不会放过你们!” 说完,她带着另外两个侍女,不甘心地走了。 看着侍女们走远,铁心兰才松了口气,有些担忧地说:“慕容山庄在江湖上势力很大,尤其是慕容九姑娘,她精通机关术,武功也很高强,咱们要是三天内找不到药材,可就麻烦了。” “放心,有我在,至少能跑掉。” 谢辉拍了拍胸脯,“我这凌波微步可不是白学的,真要是打不过,咱们跑总没问题。而且小鱼儿这么机灵,说不定能想出办法找到药材呢。” 小鱼儿撇了撇嘴:“什么叫我机灵?明明是你刚才那石头剪刀布厉害,不然咱们今天肯定要跟她们走一趟了。对了,老谢,你那招是从哪学的?太有意思了,下次教我呗。” “没问题,等咱们有空了,我教你。” 谢辉笑着说,“天色不早了,咱们找个地方扎营吧,晚上在树林里走不安全。” 三人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小鱼儿捡了些枯枝,谢辉生了火,铁心兰则从包袱里拿出一些干粮,分给两人。夜色渐深,树林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 “沙沙” 声。谢辉靠在树上,吃着干粮,突然听到身后的树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呼吸。他不动声色地对小鱼儿使了个眼色,小声说:“有人在盯着咱们,估计是冲你来的,小心点。” 小鱼儿立刻警惕起来,摸了摸腰间的短刀,小声问:“是谁?是不是慕容九的人又回来了?” 谢辉摇了摇头,他刚才隐约看到树后有一抹红色的衣角,心里大概猜到是谁了 —— 应该是张菁。不过他没点破,只是说:“不知道,反正咱们小心点,别睡着了,省得被人偷袭。” 夜色更浓,树后的动静一直没消失,谢辉知道,张菁肯定还在那里盯着。他没打算戳穿,只是默默地往火堆里加了点柴,让火苗更旺了些。 第4章 红衣张菁追来,长鞭缠上小鱼儿 天刚蒙蒙亮,露水还沾在草叶上,带着几分凉意。谢辉早早地醒了,看着火堆已经快灭了,正准备添点枯枝,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伴随着清脆的鞭梢破空声。 “小鱼儿!你给我出来!” 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泼辣的女声响起,紧接着就看到一道红衣身影从树林里冲了出来。那女子穿着一身火红的衣裙,手里握着一条银色的长鞭,头发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正是张菁。 小鱼儿听到声音,一个激灵就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到张菁,忍不住哀嚎一声:“不是吧?这姑奶奶怎么也找来了?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张菁冲到小鱼儿面前,二话不说,扬起长鞭就朝他甩了过去。长鞭带着风声,“啪” 地一声缠在了小鱼儿的腰上,张菁使劲一拽,就要把小鱼儿拉过来:“小鱼儿,你偷了我的‘南海珍珠’,还想跑?今天我非把你抓回去,让你把珍珠还回来不可!” 小鱼儿被长鞭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赶紧抓住鞭梢,喊道:“张菁!你别冤枉人!我什么时候偷你的南海珍珠了?那珍珠是你自己掉在药铺里的,我只是捡了起来,想还给你,结果你不在,我才暂时拿着的!你怎么能说我偷呢?” “捡的?” 张菁冷笑一声,手上的力气更大了,“谁信你的鬼话!我看你就是故意偷的!今天你要么把珍珠还我,要么就跟我走,给我当三个月的仆人,抵债!” 谢辉见小鱼儿快被拽得站不稳了,赶紧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了缠在小鱼儿腰上的长鞭。他手上微微用力,将鞭梢往旁边一拽,张菁的力气没跟上,差点往前扑过去。“这位姑娘,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谢辉笑着说,“小鱼儿说他是捡的,说不定真有误会。咱们有话坐下来聊,跟解决同事之间的矛盾似的,别一上来就动手,多伤和气啊。” 张菁没想到突然有人出来拦着,转头看向谢辉,眼神里满是警惕和不满:“你是谁?这是我和小鱼儿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少多管闲事!” “我是小鱼儿的朋友,谢辉。” 谢辉松开手,指了指小鱼儿,“他要是真偷了你的东西,我肯定让他还给你。但要是有误会,咱们也得说清楚,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吧?你看你这鞭子,要是不小心抽到人,多疼啊。” “我的事不用你管!” 张菁脾气上来了,扬起长鞭就朝谢辉甩了过去。长鞭带着凌厉的风声,直逼谢辉的面门。谢辉早有准备,脚下使出凌波微步,身影一晃,就轻松躲开了。长鞭 “啪” 地一声抽在旁边的树上,留下一道深深的鞭痕。 “姑娘,我劝你还是别动手了。” 谢辉站在树旁,笑着说,“我这步法还不错,你不一定能打到我。而且你就算打到我,也拿不到珍珠,不如咱们坐下来,好好说说这珍珠的事。” 张菁见一鞭没打中,更生气了,又连续挥出几鞭。长鞭在她手里像是有了生命,一会儿缠向谢辉的腿,一会儿又抽向他的肩膀。谢辉凭借着凌波微步,左躲右闪,每次都能堪堪避开,长鞭每次都打在空处,要么抽在树上,要么落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小鱼儿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地喊两句:“老谢,左边!小心她的鞭梢!”“张菁,你行不行啊?连老谢的衣角都碰不到,还想抓我?” 张菁被小鱼儿的话刺激到了,打得更急了。可她越急,就越打不到谢辉,反而自己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又挥出一鞭后,她实在没力气了,扶着膝盖喘气,瞪着谢辉说:“你这步法…… 是什么武功?怎么这么奇怪?” “祖传的,保命用的。” 谢辉笑了笑,走到小鱼儿身边,“姑娘,你看你也打累了,不如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小鱼儿说他捡了你的珍珠,要是真的,他肯定会还给你。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作证,他不是那种偷东西的人。” 张菁看了看谢辉,又看了看小鱼儿,心里也有些动摇。她其实也不确定珍珠是不是小鱼儿偷的,只是那天在药铺里丢了珍珠,正好看到小鱼儿在附近,就认定是他偷的。现在见谢辉这么说,又想到自己打了半天也没打到人,心里的火气消了些。 “好,我就信你们一次。” 张菁收起长鞭,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强硬,“要是你们敢骗我,我下次再见到你们,绝不放过你们!”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可她刚走两步,没注意脚下有块石头,脚一滑,身体就往前倒去。谢辉眼疾手快,赶紧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张菁的胳膊被谢辉碰到,像是被烫到一样,立刻甩开他的手,脸一下子就红了。“谁要你扶!”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转身就跑,跑得飞快,很快就消失在了树林里。 小鱼儿凑到谢辉身边,挤了挤眼睛,笑着说:“老谢,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我看那姑娘脸红了,说不定对你有意思呢!” “别瞎说,人家就是不好意思了。” 谢辉拍了一下小鱼儿的脑袋,“赶紧收拾东西,咱们今天要去前面的小镇买药材,还要给铁心兰买点治风寒的药,别耽误了时间。” 小鱼儿摸了摸脑袋,嘿嘿笑了两声,开始收拾地上的东西。铁心兰也醒了,刚才的动静她都听到了,看到张菁走了,才松了口气:“那位姑娘就是张菁吧?我之前听人说过,她的长鞭很厉害,没想到今天见到了。” “是啊,脾气也挺厉害的。” 谢辉笑着说,“不过人不坏,就是有点傲娇。咱们赶紧走吧,争取早点到小镇。” 三人收拾好东西,朝着小镇的方向走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谢辉走在最前面,心里想着接下来要去小镇买药材,还要应付可能出现的江别鹤的人,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第5章 寻药救铁心兰,初入小镇遇麻烦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前面终于出现了一个小镇的轮廓。小镇不算大,但很热闹,街上人来人往,有卖小吃的、卖药材的,还有摆摊卖杂货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终于到小镇了!” 小鱼儿兴奋地跑了两步,转头对谢辉和铁心兰说,“我去前面看看,有没有卖好吃的!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别跑太远,小心走丢了!” 谢辉喊了一声,小鱼儿已经跑没影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看向铁心兰,发现她脸色有些发白,还时不时地咳嗽两声。 “心兰姑娘,你是不是还不舒服?” 谢辉关切地问,“刚才在树林里的时候,你就有点咳嗽,是不是昨晚受凉了?” 铁心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虚弱:“可能是吧,早上起来就觉得喉咙疼,咳嗽也更厉害了。本来不想麻烦你们的,没想到还是……” “跟我们还客气什么。” 谢辉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递给铁心兰,“这里面有几颗丹药,是我之前在一个朋友那里拿的,治风寒很管用。你先吃一颗,待会儿到了小镇,咱们再去药铺买些药材,好好调理一下。” 铁心兰接过瓷瓶,打开一看,里面是几颗通体雪白的丹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她知道谢辉不是普通人,也不推辞,倒出一颗丹药放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很快就觉得喉咙不疼了,咳嗽也轻了些。“多谢谢公子,这丹药真的很管用。” 她感激地说。 “管用就好。” 谢辉笑了笑,“咱们去前面的药铺看看,再买些药材,顺便等小鱼儿回来。” 两人刚走到一家药铺门口,就听到旁边传来一阵争吵声。只见几个穿着灰衣的人围着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为首的那个灰衣人一脚踹翻了小贩的摊子,糖葫芦撒了一地。“你小子是不是活腻了?敢不交保护费?” 灰衣人指着小贩的鼻子,语气嚣张,“这小镇是江庄主的地盘,每个月都要交保护费,你不知道吗?今天你要是不交,我就砸了你的摊子,再把你赶出小镇!” 小贩跪在地上,看着撒了一地的糖葫芦,心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位大哥,我这几天生意不好,实在没钱交保护费,能不能宽限几天?等我赚了钱,一定补上。” “宽限几天?” 灰衣人冷笑一声,抬脚踩在糖葫芦上,“我告诉你,没门!今天你要么交保护费,要么就滚出小镇,别在这里碍眼!” 谢辉在旁边看得眉头紧锁,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他最看不惯这种欺负老百姓的人,更何况这些人还打着江别鹤的旗号 —— 按原剧情,江别鹤就是个伪君子,表面上是江湖上的正派人士,暗地里却做了很多坏事,现在看来,连他的手下都这么嚣张。 “住手!” 谢辉走了过去,挡在小贩面前,眼神冰冷地看着灰衣人,“欺负一个小贩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跟我比划比划!” 灰衣人没想到有人敢出来拦着,转头看向谢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穿着奇怪,不像江湖人士,语气更嚣张了:“你谁啊?敢管江府的事?我劝你少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不能欺负老百姓。” 谢辉语气坚定,“赶紧给这位大叔道歉,把他的摊子扶起来,不然我对你们不客气!” “不客气?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灰衣人嗤笑一声,对身后的几个手下说,“兄弟们,给我上!把这小子揍趴下,让他知道咱们江府的厉害!” 几个灰衣人立刻冲了上来,挥着拳头打向谢辉。谢辉也不慌,他之前在《射雕英雄传》里学过打狗棒法,在《天龙八部》里学过凌波微步,对付这几个小喽啰绰绰有余。他脚下使出凌波微步,轻松躲开第一个灰衣人的拳头,同时抬手一拳砸在他的胸口。那灰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另一个灰衣人从侧面袭来,谢辉侧身躲开,伸脚绊了他一下,那灰衣人 “扑通” 一声摔在地上,啃了一嘴泥。剩下的几个灰衣人见状,也不敢上前了,站在原地,看着谢辉,眼神里满是忌惮。 为首的灰衣人见手下都被打倒了,心里也有些害怕,但还是硬撑着说:“你…… 你等着!我这就回去告诉江庄主,你敢伤我们江府的人,江庄主绝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他扶起地上的手下,狼狈地跑了。 谢辉看着他们跑远,才转身扶起地上的小贩,帮他把摊子扶起来,捡起地上的糖葫芦。“大叔,你没事吧?” 小贩感激地握住谢辉的手,眼眶都红了:“多谢公子,要是没有你,我今天就惨了。那些人每个月都来收保护费,我们这些小商贩根本承受不起,可又不敢反抗,只能忍气吞声。” “大叔,你别担心,以后要是他们再敢来欺负你,你就说你认识我,我叫谢辉。” 谢辉笑着说,“我会帮你的。” 小贩连连道谢,谢辉又安慰了他几句,才和铁心兰走进药铺。药铺里的掌柜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看到谢辉和铁心兰,热情地问:“两位客官,要买什么药?” “掌柜的,我们要买些治风寒的药材,还要一些‘千年雪莲’。” 谢辉说,“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千年雪莲?” 掌柜的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千年雪莲很稀有,我们这小药铺没有。不过我知道苏州城里的‘回春堂’有,你们要是需要,可以去那里看看。” “苏州城?” 谢辉皱了皱眉,“那离这里远吗?” “不远,大概两天的路程。” 掌柜的说,“不过最近苏州城不太平,江别鹤在那里招兵买马,你们去的时候要小心点。” 谢辉点了点头,心里盘算着 —— 看来只能去苏州城买千年雪莲了。他让掌柜的抓了些治风寒的药材,付了钱,刚想离开药铺,就看到小鱼儿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 “老谢,铁心兰姑娘,你们看,我买了糖葫芦,可甜了!” 小鱼儿把糖葫芦递给铁心兰,“铁心兰姑娘,你尝尝,这个能治咳嗽。” 铁心兰接过糖葫芦,笑了笑:“谢谢你,小鱼儿。” 谢辉把要去苏州城买千年雪莲的事跟小鱼儿说了,小鱼儿听了,也没反对:“行,去就去,正好我还没去过苏州城,去看看也好。” 三人刚走出药铺,就看到前面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个穿着青衫的男子,身后跟着九个穿着黑衣的高手,个个面色冷峻,一看就不好惹。那青衫男子看到谢辉,眼神一冷,指着他说:“就是你伤了我江府的人?胆子不小啊,敢在江庄主的地盘上闹事!” 谢辉心里一沉,知道是江别鹤的人来了。他把小鱼儿和铁心兰往后推了推,小声说:“你们先躲到药铺里,我来应付他们。放心,我能搞定。” 小鱼儿还想再说什么,被铁心兰拉了一把,两人躲进了药铺。谢辉握紧手里的打狗棒,看着越来越近的青衫男子和九个高手,心里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青衫男子冷笑一声,对手下说:“给我上!把这小子抓起来,带回去给江庄主发落!” 九个高手立刻冲了上来,将谢辉围在中间。谢辉深吸一口气,举起打狗棒,准备应战。 第6章 激战江家高手,谢辉巧破围攻 青衫男子身后的九个黑衣高手呈扇形包抄过来,每个人手里都握着寒光闪闪的长刀,脚步沉稳,一看就是常年习武的练家子。谢辉握紧打狗棒,心里快速盘算 —— 这些人比之前的山贼和收保护费的喽啰厉害多了,硬拼肯定不行,得靠凌波微步和打狗棒法的配合,逐个突破。 “小子,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免得受皮肉之苦!” 青衫男子抱臂站在一旁,眼神轻蔑地看着谢辉,“我是江庄主的师弟,姓赵,你伤了江府的人,今天就算是插翅也难飞!” 谢辉没工夫跟他废话,脚下猛地发力,凌波微步瞬间展开,身影一晃就绕到了左侧一个黑衣高手身后。那高手反应不及,刚想转身挥刀,谢辉手里的打狗棒已经戳在了他的后腰穴位上。高手闷哼一声,手里的长刀 “哐当” 落地,捂着腰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好快的步法!” 赵师弟瞳孔一缩,没想到谢辉还有这手本事,立刻喊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别让他绕到身后!” 剩下的八个高手立刻调整阵型,两两一组,背靠着背,长刀挥舞得密不透风,试图挡住谢辉的走位。谢辉绕着他们转了两圈,发现这阵型确实不好突破,心里吐槽:“这江别鹤的手下还挺有章法,比上次做项目时遇到的猪队友强多了,看来得换个法子。” 他目光一扫,看到不远处有棵歪脖子树,心里有了主意。谢辉故意放慢脚步,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往树的方向退去。一个黑衣高手以为有机可乘,大喝一声挥刀砍来。谢辉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脚下一滑,借着树的遮挡躲开刀锋,同时打狗棒从下往上一挑,正好撞在那高手的手腕上。高手吃痛,长刀脱手,谢辉顺势抓住刀柄,反手架住了另一个高手的攻击。 “好家伙,还会用刀?” 小鱼儿在药铺里看得激动,忍不住喊了一声,“老谢,加油!再放倒几个!” 谢辉没空回头,手里的长刀和打狗棒交替使用,一边用刀格挡,一边用棒子戳穴位。他从《鹿鼎记》里学的拳脚功夫也派上了用场,偶尔近身时,一拳打在高手的胸口,虽然力道不算顶尖,但足够让对方暂时失去行动力。就这样,又打退了两个高手,可他自己也出了不少汗,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 连续对战三个高手,体力消耗比他预想的还大。 赵师弟看出谢辉体力不支,冷笑一声,亲自提着刀冲了上来:“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来会会你!” 他的刀法比手下狠辣得多,刀风凌厉,直逼谢辉的要害。谢辉只能放弃进攻,专心防守,打狗棒舞得密不透风,挡住了赵师弟的好几刀,可手臂还是被刀风扫到,划开了一道小口子,渗出血来。 “老谢!小心!” 铁心兰在药铺里看得揪心,忍不住想冲出去,却被小鱼儿拉住了。 “别冲动!老谢说了让我们躲着,我们出去只会给他添麻烦!” 小鱼儿虽然担心,但也知道现在出去帮不上忙,只能紧紧盯着战局,寻找机会。 谢辉捂着手臂上的伤口,心里暗道不妙 —— 赵师弟的武功比他强,再这样耗下去,自己肯定要吃亏。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右侧一个黑衣高手的刀没挥稳,露出了破绽。谢辉咬了咬牙,不顾赵师弟砍来的刀,猛地冲向那个高手,打狗棒狠狠戳在对方的膝盖上。高手腿一软跪了下去,谢辉顺势夺过他的刀,转身挡住了赵师弟的攻击。 “你居然敢拼命?” 赵师弟被谢辉的举动惊到,手下的动作慢了半拍。谢辉抓住这个间隙,往后退了几步,靠在歪脖子树上,大口喘着气。他看了一眼地上倒着的三个高手,又看了看剩下的六个和虎视眈眈的赵师弟,心里清楚,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赵师弟见谢辉退到树边,没有了躲避的空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现在看你往哪跑!兄弟们,一起上,拿下他!” 六个黑衣高手立刻围了上来,长刀同时指向谢辉。谢辉握紧手里的打狗棒,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可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伴随着粗嘎的喊声:“好热闹啊!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小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谢辉和赵师弟同时转头看去,只见一个满脸虬髯的大汉大步走了过来。大汉穿着粗布短打,腰间别着一个酒葫芦,手里还拿着一个骰子,走路摇摇晃晃,却自带一股霸气。他走到战场中间,上下打量了谢辉一眼,又看了看赵师弟等人,咧嘴一笑:“小子,要不要赌一把?我帮你打退这些人,你陪我赌一局,怎么样?” 第7章 轩辕三光驰援,赌局定输赢 赵师弟看到来人,脸色一下子变了:“轩辕三光?你怎么会在这里?” “老子在哪,还用得着你管?” 轩辕三光灌了一口酒,斜眼看着赵师弟,“我刚才说了,跟这小子赌一把,我帮他打架,你要是识相的,就带着你的人赶紧滚,不然待会儿输了,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谢辉心里一喜 —— 他知道轩辕三光,按之前的经历,这人虽然嗜赌如命,但性格豪爽,重情义,是个可靠的帮手。他赶紧说道:“这位大哥,我跟你赌!只要你帮我打退他们,不管赌什么,我都陪你!” “好!够爽快!” 轩辕三光拍了拍谢辉的肩膀,力道大得让谢辉差点没站稳,“那咱们就说定了!” 赵师弟脸色铁青,他知道轩辕三光的厉害,“赌命拳” 在江湖上出了名的狠,可要是就这么走了,回去没法跟江别鹤交代。他咬了咬牙,对手下说:“怕什么!咱们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他一个?上!” 六个黑衣高手再次冲了上来,轩辕三光把骰子揣进怀里,酒葫芦往腰间一塞,大喝一声迎了上去。他的拳头又快又狠,一拳就把冲在最前面的高手打飞出去,那高手撞在树上,晕了过去。剩下的五个高手见状,不敢大意,一起围攻轩辕三光。 谢辉也没闲着,他缓过一口气,提着打狗棒冲了上去,帮轩辕三光挡下了侧面的攻击。两人一左一右,配合得居然还算默契 —— 轩辕三光负责正面硬刚,谢辉则用凌波微步绕到后面偷袭,专戳高手的穴位。 赵师弟见手下一个个被打倒,心里越来越慌,也提着刀冲了上来,想偷袭轩辕三光。谢辉眼疾手快,立刻用凌波微步挡在轩辕三光身后,打狗棒精准地挡住了赵师弟的刀。“你的对手是我!” 谢辉冷声道,手臂上的伤口还在疼,但眼神却很坚定。 “找死!” 赵师弟怒喝一声,刀法变得更加凶狠。谢辉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只能靠凌波微步躲闪,偶尔用打狗棒反击一下,拖延时间。好在轩辕三光很快解决了剩下的五个高手,转身就来帮谢辉。 “小子,让开!看我的!” 轩辕三光一把推开谢辉,挥拳打向赵师弟。赵师弟的刀还没碰到轩辕三光,就被他一拳打在手腕上,长刀脱手。紧接着,轩辕三光又是一拳,打在赵师弟的胸口。赵师弟喷出一口血,倒在地上,挣扎着爬不起来。 “还不快滚?等着老子送你们上路?” 轩辕三光对着地上的赵师弟和几个还能动的高手吼道。那些人哪里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跑了,连赵师弟都没人敢扶。 看着他们跑远,谢辉才松了口气,对轩辕三光抱拳道:“多谢大哥出手相助,大恩不言谢!” “谢什么!咱们可是赌了的!” 轩辕三光咧嘴一笑,从怀里掏出骰子,“走,找个地方,咱们赌一局!我赌骰子,猜大小,你要是赢了,我就认你这个朋友;你要是输了,就得陪我赌到赢为止!” 谢辉无奈地笑了笑 —— 果然是嗜赌如命。两人和从药铺里出来的小鱼儿、铁心兰汇合,找了一家茶馆坐下。轩辕三光拿出一个骰盅,把三个骰子放进去,晃了晃,“啪” 地一声扣在桌上:“小子,猜吧,大还是小?” 谢辉盯着骰盅,想起自己以前上班摸鱼时,看同事玩骰子,总结出的规律 —— 骰子转动的节奏和最后停下的点数有关。他仔细回忆刚才轩辕三光晃骰盅的声音,听着里面骰子碰撞的节奏,心里有了数:“我猜大。” 轩辕三光挑了挑眉,打开骰盅 —— 三个骰子加起来是十四点,确实是大。“有意思!再来!” 他又晃了一次骰盅,这次晃得更快,声音更乱。谢辉却没慌,他盯着轩辕三光的手,发现他晃到最后时,手腕故意顿了一下,心里立刻有了判断:“这次是小。” 打开骰盅,七点,小!轩辕三光这下是真的惊讶了,他看着谢辉,眼神里满是好奇:“你小子可以啊!居然连赢两把!你是怎么猜中的?” “没什么,就是听骰子转动的节奏,看手的动作。” 谢辉笑了笑,“以前上班的时候,看同事玩得多了,就总结出点规律,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上班?那是什么?” 轩辕三光没听懂,但也没追问,只是拍着谢辉的肩膀,“好小子,我轩辕三光认你这个朋友了!以后在江湖上遇到事,报我的名字,保管有用!” 小鱼儿凑过来,好奇地问:“轩辕大叔,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我啊,在附近的镇上赌钱,听到这边有打斗声,就过来看看。” 轩辕三光灌了一口酒,“对了,你们要去哪?刚才那些人是江别鹤的手下,你们得罪了江别鹤,以后可得小心点 —— 那老小子表面上是正派人士,暗地里坏得很,最近还在招兵买马,不知道想干什么。” 谢辉心里一动,想起之前药铺掌柜说苏州城有千年雪莲,而江南离苏州城不远,正好可以顺道去。他跟小鱼儿、铁心兰商量了一下,然后对轩辕三光说:“我们打算去江南,顺便去苏州城买点东西。轩辕大哥要是没事,不如跟我们一起?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轩辕三光眼睛一亮:“江南?那里的赌场多,正好!我跟你们一起去!” 就在这时,谢辉眼角的余光瞥见茶馆外的一棵大树后,有一抹红色的衣角闪了一下 —— 是张菁。他知道张菁还在跟着他们,刚才打斗的时候,他隐约看到树后有个人影,现在看来,果然是她。谢辉没有点破,只是心里暗笑 —— 这姑娘嘴上厉害,心里倒是挺关心他们的。 茶馆里,小鱼儿正缠着轩辕三光,让他讲江湖上的趣事;铁心兰则拿出手帕,小心翼翼地帮谢辉包扎手臂上的伤口。阳光透过茶馆的窗户洒进来,落在几人身上,难得有了片刻的安宁。 第8章 同行赴江南,路上遇波折 收拾好东西,四人就朝着江南的方向出发了。轩辕三光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酒葫芦,时不时喝一口,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小鱼儿跟在他身边,一会儿问东问西,一会儿又跟他斗嘴,两人吵吵闹闹,倒也不觉得无聊;谢辉和铁心兰走在后面,慢慢悠悠地聊着天。 “谢公子,你的伤口还疼吗?” 铁心兰看着谢辉手臂上的包扎,关切地问,“刚才真是多亏了你,还有轩辕大哥,不然我们今天肯定要遭殃了。” “没事,小伤而已。” 谢辉笑了笑,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丹药递给铁心兰,“这个你拿着,要是路上再不舒服,就吃一颗。之前给你的丹药,你用完了吗?” 铁心兰接过丹药,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点了点头:“还有几颗,够用到江南了。多谢谢公子,总是这么照顾我。” “跟我客气什么。” 谢辉摆摆手,“咱们现在是朋友,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 就像上班的时候,同事之间也得互相帮忙,不然项目根本做不完。” 铁心兰没听懂 “上班”“项目” 是什么意思,但也知道谢辉是在说朋友之间要互相帮助,忍不住笑了:“谢公子说的是。对了,到了江南,我们真的能找到千年雪莲吗?要是找不到,慕容九姑娘那边……” “放心吧,肯定能找到。” 谢辉安慰道,“苏州城的回春堂是大药铺,肯定有千年雪莲。就算没有,我们再想别的办法,总能解决的 —— 办法总比困难多,就像遇到难缠的甲方,多沟通几次,总能找到解决办法。” 铁心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却踏实了不少。她发现,只要有谢辉在,不管遇到什么麻烦,她都不会觉得害怕 —— 谢辉虽然看起来不像江湖高手,但总能想出办法解决问题,还很会照顾人,让人觉得很安心。 走了大概半天,前面出现了一条小河,河边有个摆渡的老船工。四人上了船,老船工慢悠悠地摇着桨,河水清澈,岸边的芦苇随风摆动,景色倒是不错。 “我说轩辕大叔,你以前去过江南吗?江南的赌场好玩吗?” 小鱼儿趴在船边,看着水里的小鱼,好奇地问。 “当然去过!” 轩辕三光来了精神,“江南的赌场可比这边的热闹多了,赌注也大,上次我在江南的赌场,一把就赢了五百两银子!” “哇!这么多!” 小鱼儿眼睛都亮了,“那你能不能教我赌钱啊?以后我也去赌场赢钱!” “别教他坏的!” 谢辉拍了一下小鱼儿的脑袋,“赌钱可不是什么好事,赢了还好,输了可是要倾家荡产的 —— 就像我以前有个同事,赌球输了好几万,最后还得跟家里借钱,多不值得。” 小鱼儿撇了撇嘴,虽然没听懂 “赌球” 是什么,但也知道谢辉是为他好,没再提学赌钱的事。 船快到对岸的时候,谢辉突然觉得不对劲 —— 岸边的芦苇丛里,好像有动静。他警惕地看了过去,果然看到几个穿着灰衣的人躲在里面,手里还拿着弓箭,正对着船上的他们。 “小心!有埋伏!” 谢辉大喊一声,立刻拉着铁心兰蹲下,同时示意小鱼儿和轩辕三光躲起来。 “咻咻咻!” 几支弓箭射了过来,幸好谢辉提醒得及时,弓箭都射在了船板上。老船工吓得脸色发白,手里的桨都掉了。 “是江别鹤的人!” 轩辕三光一眼就认出了灰衣人的衣服,大怒道,“这老小子居然还敢派人来!” 躲在芦苇丛里的灰衣人见弓箭没射中,又冲了出来,手里拿着刀,跳上船就砍。轩辕三光立刻迎了上去,拳头一挥,就打倒了一个灰衣人。谢辉也没闲着,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拿出之前用的铁片,挡在铁心兰身前,同时用凌波微步绕到灰衣人身后,用打狗棒戳他们的穴位。 小鱼儿虽然武功不高,但也很机灵,他捡起船上的木桨,趁灰衣人不注意,一桨打在对方的后脑勺上,打倒了一个。 没一会儿,几个灰衣人就全被打倒了。轩辕三光抓起一个还没晕过去的灰衣人,厉声问道:“说!是不是江别鹤派你们来的?他想干什么?” 灰衣人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是…… 是江庄主派我们来的…… 他说…… 说你们得罪了江府,不能让你们活着到江南……” 轩辕三光气得一拳打在船板上,把船板都打裂了:“好个江别鹤!居然这么狠毒!等我到了江南,非找他算账不可!” 谢辉让轩辕三光放了灰衣人,让他回去给江别鹤带话,就说他们一定会到江南,让江别鹤等着。灰衣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老船工也不敢再摆渡,谢辉给了他一些银子,让他先离开,四人则沿着河边,步行往江南走去。 路上,轩辕三光脸色还是很不好,嘴里一直骂着江别鹤。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轩辕大哥,别生气了。江别鹤越是这样,说明他越怕我们,我们只要小心点,肯定能应付他的。” 轩辕三光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你说得对!我不生气!到了江南,我先去赌场赢一把,把这口气顺过来!” 谢辉无奈地笑了笑,看来也只有赌钱能让轩辕三光消气了。四人继续往前走,夕阳西下,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前路虽然充满未知,但四人的心里,却都没有退缩的意思。 第9章 江南初遇风波,白衣公子现身 走了两天,终于看到了江南的影子。跟之前的小镇不同,江南的城镇更热闹,街上的行人穿着也更讲究,酒楼茶馆随处可见,还有不少画舫在河里游弋,丝竹之声不绝于耳,一派繁华景象。 “这就是江南啊!果然比我们之前去的小镇热闹多了!” 小鱼儿东张西望,眼睛都看不过来了,“老谢,咱们先找个酒楼吃饭吧!我都快饿死了!” “行,先吃饭,再找地方住下。” 谢辉笑着点头,他也确实饿了 —— 这两天一直在赶路,吃的都是干粮,早就想尝尝江南的美食了。 四人找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酒楼,刚坐下,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争吵声。“你这小白脸,敢抢我们的武林秘籍,今天非废了你不可!” 一个粗哑的声音喊道,紧接着就是桌椅碰撞的声音。 “怎么回事?” 轩辕三光好奇地探头往下看,谢辉和小鱼儿也跟着凑了过去。 只见酒楼楼下的空地上,一群穿着黑衣的人围着一个白衣公子。那白衣公子长得眉清目秀,气质清冷,穿着一身雪白的衣衫,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即使被围在中间,也依旧从容不迫。 “我没有抢你们的武林秘籍,是你们自己弄丢了,赖在我身上。” 白衣公子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还敢狡辩!” 为首的黑衣人怒道,“我们亲眼看到你从我们的住处出来,秘籍就不见了,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兄弟们,给我上!把他抓起来,逼他交出秘籍!” 几个黑衣人立刻冲了上去,挥舞着刀砍向白衣公子。白衣公子却不慌不忙,手里的折扇轻轻一摆,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就把黑衣人的刀挡开了。紧接着,他身影一晃,动作轻盈得像一片羽毛,几下就绕到了黑衣人身后,手指轻轻一点,那几个黑衣人就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好厉害的武功!” 小鱼儿忍不住赞叹道,“这是什么武功?比老谢的凌波微步还好看!” 谢辉心里一动 —— 这白衣公子,应该就是花无缺了!他的武功,应该就是移花接玉。按照之前的经历,花无缺这时候应该会被江别鹤的人陷害,说他抢了武林秘籍,看来现在就是这个情节。 为首的黑衣人见手下都被打倒了,又怕又气,指着花无缺喊道:“你等着!我们这就去告诉江庄主!让江庄主来收拾你!” 说完,他就带着剩下的手下,狼狈地跑了。 花无缺看着他们跑远,轻轻摇了摇头,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谢辉走了下去,抱拳道:“这位公子,刚才多谢你手下留情,没有伤他们性命。” 花无缺停下脚步,看向谢辉,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你认识我?” “我不认识公子,但久闻移花宫花公子的大名,知道花公子武功高强,为人正直,绝不会做出偷抢武林秘籍的事。” 谢辉笑着说,他特意不提自己知道花无缺的名字,只说是江湖传闻,避免剧透。 花无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有人会知道他的名字,还相信他。他对谢辉的印象好了不少,微微点头:“多谢兄台信任。我确实没有偷他们的秘籍,是他们误会了。” “肯定是误会!” 小鱼儿也跑了下来,凑到花无缺身边,好奇地问,“花公子,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武功啊?好厉害!能不能教我两招?” 花无缺看着小鱼儿,眼神里多了一丝温和:“我这武功是家传的,不方便外传,还请小兄弟见谅。” “没事没事!” 小鱼儿摆了摆手,“我就是问问,以后有机会,咱们可以切磋一下武功啊!” 谢辉赶紧拉住小鱼儿,小声说:“别冲动,咱们还不知道情况,别随便跟人切磋。” 他怕小鱼儿的急性子会惹麻烦,毕竟花无缺的武功比他们都高,真要切磋,小鱼儿肯定会吃亏。 花无缺点了点头,显然也同意谢辉的说法:“小兄弟,江湖险恶,切磋武功容易伤了和气,还是算了吧。” 就在这时,轩辕三光和铁心兰也走了下来。轩辕三光上下打量了花无缺一番,笑着说:“这位公子,你就是移花宫的花无缺吧?久仰大名!我是轩辕三光,要是不嫌弃,不如跟我们一起吃顿饭?正好聊聊刚才的事。” 花无缺犹豫了一下,他本来想离开,但看谢辉等人都很真诚,不像坏人,就点了点头:“好,那就叨扰了。” 五人一起上了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店小二很快就把菜端了上来,都是江南的特色菜,有松鼠鳜鱼、东坡肉、叫花鸡,香味扑鼻。小鱼儿早就饿坏了,拿起筷子就吃,一边吃一边说:“好吃!太好吃了!比恶人谷的饭菜好吃多了!” 花无缺吃得很斯文,偶尔会问谢辉一些关于江湖上的事,谢辉都一一回答,避重就轻地绕过了关于江别鹤的阴谋,避免剧透。铁心兰则时不时地给谢辉夹菜,担心他手臂上的伤口疼,不方便夹菜。 就在众人吃得正开心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人走了上来,对着花无缺恭敬地行了一礼:“花公子,我家庄主有请。我家庄主听说花公子来了江南,特意备了薄宴,想请花公子过去一聚。” 谢辉心里一沉 —— 来了!江别鹤果然派人来了!这肯定是鸿门宴,不能让花无缺一个人去。 花无缺看向谢辉,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谢辉小声说:“花公子,小心点,江别鹤可能没安好心。” 花无缺点了点头,对青色长衫的人说:“好,我跟你去。不过,我想带我的朋友们一起去,不知道江庄主会不会介意?” 青色长衫的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花无缺会提出这个要求。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只要花公子不介意,我家庄主肯定不会介意的。” 谢辉松了口气,还好江别鹤的人没拒绝。他对小鱼儿和铁心兰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小心点,然后对花无缺点了点头:“我们跟你一起去。” 花无缺感激地看了谢辉一眼,起身跟着青色长衫的人往外走。谢辉、小鱼儿、铁心兰、轩辕三光也跟着站了起来,跟在后面。 走出酒楼,外面停着一辆豪华的马车。青色长衫的人恭敬地请花无缺上车,谢辉等人也跟着上了车。马车缓缓开动,朝着江府的方向驶去。车厢里很安静,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些紧张 —— 他们都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可能是一场不小的麻烦。 第10章 江府暗藏杀机,众人暗藏戒备 马车行驶了大概半个时辰,终于停在了一座气派的府邸前。府邸的大门上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 “江府” 两个大字,门口站着几个穿着整齐的家丁,看起来很有气势。 “花公子,各位,我们到了。” 青色长衫的人先下了车,恭敬地请众人下车。 谢辉下车后,打量了一下江府的四周 —— 府邸很大,围墙很高,墙上还站着几个侍卫,眼神警惕地看着四周,显然戒备森严。他心里暗道:“江别鹤搞这么大的排场,肯定没安好心。待会儿进去,一定要多加小心。” 众人跟着青色长衫的人走进江府,穿过几座庭院,来到一座大厅前。大厅的门敞开着,里面摆着一张大桌子,桌子上摆满了酒菜,看起来很丰盛。一个穿着青衫、看起来很儒雅的中年男子正站在大厅门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到花无缺,立刻迎了上来:“花公子,久仰大名,今日能请到花公子,真是江某的荣幸啊!” 谢辉知道,这个人就是江别鹤了。他表面上看起来温文尔雅,像个正派人士,可谢辉心里清楚,这个人是个伪君子,暗地里阴险得很。 “江庄主客气了。” 花无缺微微点头,语气平淡,“我只是路过江南,没想到会打扰江庄主。” “不打扰,不打扰!” 江别鹤笑着说,“花公子能来,是给江某面子。这位是?” 他看向谢辉等人,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他们是我的朋友,路上遇到的,正好一起过来叨扰江庄主。” 花无缺介绍道。 江别鹤笑着点了点头:“原来是花公子的朋友,那更是贵客了!快请进,快请进!” 众人走进大厅,分宾主坐下。江别鹤坐在主位上,花无缺坐在他的左手边,谢辉、小鱼儿、铁心兰、轩辕三光坐在右手边。家丁很快就给众人倒上了酒,江别鹤端起酒杯,笑着说:“来,花公子,各位朋友,我敬大家一杯!欢迎大家来江府做客!” 谢辉没有立刻端酒杯,他悄悄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酒杯里的酒 —— 酒的颜色很清亮,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他还是有些担心,怕江别鹤在酒里下毒。轩辕三光也没端酒杯,他跟谢辉对视了一眼,显然也有同样的顾虑。 花无缺犹豫了一下,还是端起了酒杯,但没有喝。小鱼儿则不管这些,端起酒杯就要喝,却被谢辉悄悄拉了一下。小鱼儿愣了一下,看了看谢辉的眼神,也放下了酒杯。 江别鹤看到众人都没喝酒,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温和:“怎么?各位朋友是觉得这酒不好喝吗?” “不是,江庄主,我们只是不太会喝酒,怕喝多了失礼。” 谢辉赶紧解释道,他不想过早地跟江别鹤撕破脸,以免打草惊蛇。 江别鹤点了点头,也没再强求,笑着说:“没关系,不会喝酒就吃菜,这些都是江南的特色菜,大家尝尝。” 众人拿起筷子,象征性地夹了一点菜,却都没怎么吃 —— 谁也不敢确定菜里有没有问题。江别鹤倒是吃得很自在,一边吃一边跟花无缺聊天,问一些关于移花宫的事,花无缺都很平淡地回答,没有多说。 聊了一会儿,江别鹤突然话锋一转,看向谢辉:“这位谢兄弟,我听手下说,前两天在小镇上,有个穿得很奇怪的人伤了我的手下,不知道是不是谢兄弟?” 谢辉心里一紧,知道江别鹤是在试探他。他不动声色地说:“江庄主,我前两天确实在小镇上遇到了一些人,他们在欺负一个小贩,我看不过去,就出手帮了一下忙。我不知道那些人是江庄主的手下,要是有什么误会,还请江庄主海涵。” “误会?” 江别鹤笑了笑,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冷意,“我的手下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轮不到外人来教训吧?谢兄弟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不给我江某人面子了?” “江庄主,话不能这么说。” 轩辕三光忍不住开口了,“你的手下欺负老百姓,本来就不对,谢兄弟出手帮忙,是见义勇为,有什么不对的?难道江庄主还想帮着你的手下欺负人不成?” 江别鹤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这位朋友,我跟谢兄弟说话,好像还轮不到你插嘴吧?” “我就插嘴怎么了?” 轩辕三光也来了脾气,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以为你是谁啊?不就是个庄主吗?老子轩辕三光还不怕你!” “轩辕三光?” 江别鹤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眼前的人就是轩辕三光,他的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原来是轩辕大侠,久仰大名。刚才是我失言了,还请轩辕大侠不要介意。” 他知道轩辕三光的厉害,不想跟他硬碰硬。 轩辕三光冷哼一声,坐了下来,不再说话,但眼神还是恶狠狠地盯着江别鹤。 大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尴尬,谁也没再说话。谢辉悄悄用脚碰了碰小鱼儿,示意他别冲动。小鱼儿点了点头,他也看出来了,江别鹤没安好心,现在冲动只会吃亏。 就在这时,一个家丁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恭敬地放在花无缺面前:“花公子,这是我们庄主特意为您准备的‘雪莲汤’,用千年雪莲熬的,很补身体,您尝尝。” 谢辉心里一凛 —— 千年雪莲!他一直在找的东西,居然在江别鹤这里!而且江别鹤特意给花无缺准备,肯定没什么好事。他悄悄观察那碗汤,汤里飘着一朵雪白的雪莲,看起来很诱人,但谢辉总觉得不对劲 —— 江别鹤怎么会这么好心,给花无缺喝这么珍贵的雪莲汤? 花无缺看着那碗汤,也有些犹豫,没有立刻端起来。江别鹤笑着说:“花公子,这雪莲汤很珍贵,我特意让人熬的,你快尝尝,凉了就不好喝了。” 谢辉知道,这碗汤肯定有问题,可能下了毒,想陷害花无缺。他赶紧开口:“江庄主,花公子不太喜欢喝甜汤,不如让我尝尝吧?我还从来没喝过雪莲汤呢,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江别鹤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温和:“谢兄弟要是想尝,我让人再给你熬一碗就是了,这碗是特意给花公子准备的。” “不用麻烦了,就这碗吧,我不介意。” 谢辉说着,就要伸手去端那碗汤。 江别鹤的脸色一下子变了,赶紧拦住谢辉:“谢兄弟,这不好吧?这碗是给花公子的,你要是想喝,我再让人给你熬,很快的。” 谢辉心里更确定这碗汤有问题了,他笑着说:“江庄主,不用这么麻烦,就这碗吧,花公子也不介意的,对吧,花公子?” 他看向花无缺,递了个眼色。 花无缺点了点头:“没关系,谢兄想喝,就给谢兄吧。” 江别鹤没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辉端起那碗汤。谢辉假装要喝,却在低头的时候,悄悄用体内小宇宙把汤换掉了 —— 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拿出一碗普通的肉汤,跟雪莲汤换了过来,动作很快,没人发现。 谢辉喝了一口 “汤”,笑着说:“嗯,真好喝!多谢江庄主了!” 江别鹤看着谢辉喝了汤,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似乎在奇怪为什么谢辉喝了没事。但他也没多问,只是笑了笑:“好喝就好,好喝就好。” 又坐了一会儿,江别鹤借口有事,让家丁带众人去客房休息。谢辉等人跟着家丁走出大厅,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 刚才的鸿门宴,总算是暂时过去了。 走到走廊上,谢辉悄悄对众人说:“江别鹤肯定没安好心,晚上大家都小心点,别单独行动,有什么事及时喊我。” 众人都点了点头,他们都知道,今晚在江府,肯定不会太平。 第11章 江府夜袭惊魂,谢辉巧破突袭 夜色渐深,江府的客房里一片寂静。谢辉躺在床榻上,却毫无睡意 —— 白天鸿门宴上江别鹤的眼神总在他脑海里盘旋,那看似温和的笑容下藏着的阴狠,让他始终放心不下。他悄悄摸了摸怀里的打狗棒,又检查了一遍体内小宇宙里的铁片和丹药,心里暗道:“这江别鹤要是真敢搞小动作,我也不是好欺负的,大不了跟他拼了,总比被人暗算了强。”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像是有人踮着脚在走。谢辉瞬间清醒,猛地坐起身,对着隔壁房间的方向压低声音喊:“小鱼儿!轩辕大哥!小心!有动静!” 话音刚落,“哐当” 一声巨响,客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五个穿着黑衣、蒙着脸的刺客手持长刀冲了进来,刀光在月光下闪着冷冽的寒光,直逼谢辉的床榻。谢辉早有准备,翻身从床榻上滚到地上,同时抄起身边的打狗棒,对着最前面的刺客腿弯狠狠一戳。那刺客惨叫一声,膝盖一软跪了下来,手里的长刀 “哐当” 掉在地上。 “好家伙,居然玩夜袭?这江别鹤比我上次遇到的甲方还难缠,半夜不睡觉搞突袭!” 谢辉一边吐槽,一边用凌波微步绕到另一个刺客身后,打狗棒从下往上一挑,正好撞在刺客的手腕上。刺客吃痛,长刀脱手,谢辉顺势抓住刀柄,反手架住了第三个刺客的攻击。 隔壁房间的小鱼儿和轩辕三光也听到了动静,飞快地冲了进来。小鱼儿手里拿着一根从房梁上拆下来的木梁,对着刺客的后背就是一砸,虽然力道不算大,却也让那刺客踉跄了几步。轩辕三光更是直接,赤手空拳就冲了上去,大喝一声 “敢在老子面前动粗”,一拳打在刺客的胸口。那刺客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铁心兰姑娘呢?” 谢辉一边挡开刺客的刀,一边着急地问 —— 铁心兰的房间在最里面,他怕刺客对她下手。 “我在这!” 铁心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手里拿着之前谢辉给她的短剑,虽然脸色发白,却依旧坚定地站在门口,挡住了想往她房间冲的刺客,“谢公子,我没事,你们小心!” 谢辉松了口气,手里的动作更快了。他知道这些刺客肯定是江别鹤派来的,目的就是要除掉他们,所以下手毫不留情 —— 打狗棒舞得密不透风,专挑刺客的穴位和关节打,没一会儿就又放倒了一个刺客。剩下的两个刺客见同伴接连被打倒,眼神里露出了惧色,对视一眼后,转身就想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 轩辕三光哪里会给他们机会,大步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一个刺客的后衣领,像提小鸡似的把人拎了回来,“说!是不是江别鹤派你们来的?他还想干什么?” 刺客被吓得浑身发抖,却咬着牙不肯说话。谢辉走过去,蹲在刺客面前,手里的打狗棒轻轻敲了敲他的膝盖:“我劝你还是说了吧,你要是不说,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 比如把你交给轩辕大哥,他的‘赌命拳’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拳下去,你这骨头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刺客听到 “赌命拳” 三个字,身体明显抖了一下,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是…… 是江庄主派我们来的…… 他说…… 说你们识破了他的计谋,留着你们迟早是祸害,让我们…… 让我们今晚务必除掉你们……” “果然是这老小子!” 轩辕三光气得一拳砸在墙上,墙皮都掉了一块,“等天亮了,我非去找他算账不可!” 谢辉摆了摆手,示意轩辕三光冷静:“轩辕大哥,别冲动。现在还不是跟他撕破脸的时候,我们手里没有他的证据,就算去找他,他也不会承认。而且这江府戒备森严,我们现在硬拼肯定吃亏,不如先忍忍,等找到证据再说。” 轩辕三光虽然生气,但也知道谢辉说得有道理,只能恨恨地踹了刺客一脚:“滚!告诉江别鹤,下次再敢派人来,老子饶不了他!” 刺客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谢辉看着刺客消失的背影,心里却更沉了 —— 江别鹤这次没成功,肯定还会有下次,他们在江府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老谢,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连夜离开江府?” 小鱼儿凑过来,小声问 —— 刚才的打斗让他也有些后怕,他虽然机灵,但真要跟江别鹤的人硬拼,还是差了点意思。 谢辉想了想,摇了摇头:“现在不能走。我们要是连夜离开,反而会让江别鹤起疑心,说不定还会派人追杀我们。而且我们还没找到千年雪莲,现在离开江南,之前的路就白走了。不如先留在江府,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看看江别鹤接下来还会耍什么花样,也好趁机找他的把柄。” 铁心兰点了点头,赞同道:“谢公子说得对。我们现在离开太冒险了,留在江府反而更安全 —— 至少江别鹤不会想到我们还敢留在他的地盘上。” 轩辕三光也点了点头:“行,听你们的!不过今晚得小心点,轮流守夜,别再让人偷袭了。” 四人商量好轮流守夜,谢辉值第一班。他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手里握着打狗棒,警惕地看着外面的动静。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地上,映出他的影子。谢辉心里默默盘算着 —— 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不好过,江别鹤肯定还会有动作,他必须尽快找到千年雪莲,然后离开江南,免得夜长梦多。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谢辉立刻握紧打狗棒,抬头看向门口。只见一道红色的身影在门口一闪而过,快得像一阵风 —— 是张菁!谢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张菁肯定是一直跟着他们,刚才的打斗她应该也看到了。他没有出声,只是看着那道红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心里暗笑:“这姑娘嘴上厉害,心里倒是挺关心我们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肯露面。” 第12章 街头再遇刁难,谢辉怒惩恶奴 第二天一早,谢辉等人假装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跟江别鹤一起用早膳。江别鹤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时不时地给花无缺夹菜,还热情地问谢辉等人昨晚睡得好不好,仿佛真的是个好客的主人。 “托江庄主的福,昨晚睡得很好,就是半夜好像听到点动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谢辉故意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眼神却紧紧盯着江别鹤的反应。 江别鹤夹菜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笑容:“哦?有动静?可能是府里的家丁夜里巡逻吧,让各位见笑了。要是还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千万别客气。” 谢辉心里冷笑 —— 这江别鹤还真会装,明明是他派的刺客,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地撒谎。他没有戳破,只是笑了笑:“多谢江庄主关心,我们没什么需要的。对了,我们今天想去街上逛逛,看看江南的风景,不知道江庄主有没有什么推荐的地方?” “街上确实没什么好玩的,不过要是各位想去,我可以让家丁带你们去。” 江别鹤说着,就要喊家丁。 谢辉赶紧拦住他:“不用麻烦江庄主了,我们自己去就好,正好随便走走,感受一下江南的风土人情。” 他可不想让江别鹤的人跟着,不然做什么都不方便,还容易被监视。 江别鹤见谢辉坚持,也没再强求,只是笑着说:“那好吧,各位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四人离开江府,街上已经热闹起来。小贩的吆喝声、行人的谈笑声、茶馆里的丝竹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小鱼儿东张西望,一会儿指着街边的糖画摊说想吃,一会儿又被卖风筝的吸引,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 “我说小鱼儿,你能不能稳重一点?跟个没断奶的小孩似的。” 谢辉拍了拍小鱼儿的脑袋,眼里却满是笑意 —— 这小子虽然机灵,却也保留着一份天真,让人忍不住想护着。 “我这叫热爱生活!你懂什么!” 小鱼儿撇了撇嘴,又凑到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前,想买一串糖葫芦,却被摊主摆摆手拒绝了。 “怎么回事?大叔,你怎么不卖给他啊?” 谢辉走过去,疑惑地问。 摊主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这位公子,不是我不卖,是这糖葫芦不能卖给你们。刚才江府的管家来过,说不让我卖给你们这些‘外人’,还说要是我敢卖,就砸了我的摊子。” 谢辉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 这江别鹤也太过分了,居然连买糖葫芦这种小事都要管,分明是故意刁难他们!他刚想发作,轩辕三光就先忍不住了,撸起袖子就要去找江府管家算账:“好个江别鹤!居然这么欺人太甚!老子今天非把他的管家揍一顿不可!” “轩辕大哥,别冲动!” 谢辉赶紧拉住他,“我们现在跟他们硬碰硬,正好中了江别鹤的计,他肯定巴不得我们在街上行凶,好栽赃陷害我们。” 轩辕三光虽然生气,但也知道谢辉说得有道理,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被他们欺负吧?” “当然不能。” 谢辉笑了笑,眼睛扫过不远处的一个茶摊,“不过我们得换个法子,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好欺负。” 四人走到茶摊坐下,刚点了一壶茶,就看到三个穿着灰衣、腰佩长刀的家丁走了过来,为首的那个三角眼,嘴角撇着,一看就不是好人。他走到摊前,一脚踹翻了旁边一个小贩的篮子,水果撒了一地。“都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这条街的保护费翻倍!谁要是敢不交,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小贩跪在地上,心疼地捡着水果,哀求道:“这位爷,我们小本生意,实在交不起啊,能不能宽限几天?” “宽限几天?” 三角眼冷笑一声,抬脚踩在水果上,“我告诉你,没门!今天你要么交保护费,要么就滚出这条街,别在这里碍眼!” 谢辉在旁边看得怒火中烧 —— 这江府的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光天化日之下欺负老百姓,还敢涨保护费,简直是无法无天!他刚想站起来,却被铁心兰拉了一下。“谢公子,别冲动,他们人多。” “人多又怎么样?总不能看着他们欺负人。” 谢辉拍了拍铁心兰的手,示意她放心,然后站起身,走到三角眼面前,“这位大哥,欺负一个小贩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跟我比划比划?” 三角眼上下打量了谢辉一番,见他穿着普通,不像江湖高手,语气更嚣张了:“你谁啊?敢管江府的事?我劝你少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不能欺负老百姓。” 谢辉语气坚定,“赶紧给这位大叔道歉,把他的篮子扶起来,再把保护费的事改回来,不然我对你们不客气!” “不客气?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三角眼嗤笑一声,对身后的两个家丁说,“兄弟们,给我上!把这小子揍趴下,让他知道咱们江府的厉害!” 两个家丁立刻冲了上来,挥着拳头打向谢辉。谢辉早有准备,脚下使出凌波微步,轻松躲开了他们的攻击,同时抬手一拳打在左边家丁的胸口。那家丁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右边的家丁见状,从腰间抽出长刀砍来,谢辉侧身躲开,顺手抄起旁边的一根扁担,对着家丁的手腕狠狠一砸。家丁吃痛,长刀脱手,谢辉顺势将扁担抵在他的脖子上。 “还敢动手吗?” 谢辉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家丁吓得浑身发抖,连连摇头。 三角眼没想到谢辉这么厉害,心里有些害怕,但还是硬撑着说:“你…… 你等着!我这就回去告诉江庄主,你敢伤江府的人,江庄主绝不会放过你的!” “尽管去!” 谢辉松开家丁,“我倒要看看,这江别鹤能把我怎么样!不过你记住,以后别再欺负老百姓,不然下次我可就没这么客气了!” 三角眼不敢再多说,扶起地上的两个家丁,狼狈地跑了。小贩赶紧跑过来,对着谢辉连连道谢:“多谢公子,多谢公子!要是没有你,我今天可就惨了!”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谢辉笑着说,帮小贩把篮子扶起来,又捡起地上的水果,“以后他们要是再敢欺负你,你就说你认识我,我叫谢辉,我会帮你的。” 小贩感激地点点头,又给谢辉塞了几个水果。谢辉推辞不过,只好收下。四人重新回到茶摊,小鱼儿兴奋地说:“老谢,你刚才太厉害了!一拳就把那个家丁打倒了,比我还厉害!” “那是,也不看我是谁。” 谢辉笑了笑,心里却依旧沉甸甸的 —— 今天虽然教训了江府的恶奴,但也肯定彻底得罪了江别鹤,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会更不好过了。 第13章 轩辕三光显威,赌命拳退强敌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谢辉四人坐在茶馆里,一边喝茶一边商量接下来的打算。轩辕三光灌了一口酒,皱着眉头说:“这江别鹤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今天教训了他的人,他说不定已经在想办法对付我们了。依我看,我们还是赶紧找到千年雪莲,离开江南,免得夜长梦多。” “轩辕大哥说得对。” 谢辉点头同意,“我已经问过茶馆的老板了,他说苏州城的回春堂确实有千年雪莲,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去苏州城,争取尽快拿到雪莲,然后离开这里。” 铁心兰担忧地说:“可是江府的人会不会拦着我们?我们要怎么离开江南啊?” “放心,我有办法。” 谢辉笑了笑,从体内小宇宙里拿出一套粗布衣服,“我们明天乔装打扮一下,装作普通的商人,从后门离开江南,江府的人应该不会注意到我们。” 小鱼儿兴奋地说:“好啊好啊!我还从来没装过商人呢,肯定很好玩!” 就在这时,茶馆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十几个穿着黑衣、手持长刀的高手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昨天被谢辉打退的三角眼。他指着谢辉,气急败坏地喊:“就是他!就是这小子伤了我们的人!兄弟们,给我上!把他抓起来,带回去给江庄主发落!” 十几个高手立刻围了上来,长刀挥舞着,将谢辉四人困在中间。茶馆里的客人吓得纷纷逃跑,老板也躲在柜台后面不敢出来。 “好家伙,这江别鹤动作还真快,这么快就派人来了!” 谢辉握紧打狗棒,心里快速盘算 —— 这些高手比昨天的刺客厉害多了,硬拼肯定不行,得靠凌波微步和轩辕三光的帮忙。 “小子,今天看你还怎么跑!” 三角眼冷笑一声,对高手们说,“给我上!谁要是能抓住这小子,江庄主重重有赏!” 一个高手率先冲了上来,长刀直逼谢辉的胸口。谢辉用凌波微步绕到他身后,打狗棒对着他的腰眼狠狠一戳。高手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另一个高手从侧面袭来,谢辉侧身躲开,却没注意身后还有一个高手,长刀差点砍到他的肩膀。 “小心!” 铁心兰惊呼一声,手里的短剑飞了出去,正好打在那个高手的手腕上。高手吃痛,长刀脱手,谢辉趁机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多谢心兰姑娘!” 谢辉感激地说,心里却更担心了 —— 铁心兰没有武功,留在这儿太危险了。他对小鱼儿说:“小鱼儿,你带着心兰姑娘躲到柜台后面,这里交给我和轩辕大哥!” “不行!我要跟你们一起打!” 小鱼儿不肯躲,手里拿着一根扁担,就要冲上去。 “听话!你在这里只会给我们添麻烦!” 谢辉厉声道,“你要是真想出力,就保护好心兰姑娘,别让她受伤!” 小鱼儿愣了一下,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谢辉说得对,只能拉着铁心兰躲到柜台后面。 轩辕三光早就忍不住了,赤手空拳冲了上去,大喝一声 “让开!”,一拳打在一个高手的胸口。那高手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晕了过去。“老子的‘赌命拳’好久没找人试试了,今天就拿你们练练手!” 轩辕三光的拳头又快又狠,每一拳都带着千钧之力,没一会儿就打倒了三个高手。剩下的高手见状,都有些害怕,不敢轻易上前。三角眼急了,大喊:“都愣着干什么!上啊!谁要是敢后退,江庄主饶不了你们!” 高手们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冲上来。谢辉和轩辕三光背靠着背,一个用凌波微步和打狗棒周旋,一个用赌命拳正面硬刚,配合得十分默契。谢辉时不时地用打狗棒戳中高手的穴位,帮轩辕三光解围;轩辕三光则用拳头吸引高手的注意力,给谢辉创造进攻的机会。 打了大概半个时辰,十几个高手已经倒下了七个,剩下的五个也都气喘吁吁,脸上满是疲惫和惧色。谢辉也出了不少汗,手臂被刀风扫到,划开了一道小口子,渗出血来。轩辕三光虽然没受伤,但也消耗了不少体力,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三角眼见情况不对,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却又不敢就这么走,只能硬撑着喊:“你们…… 你们别得意!江庄主还有高手没来,等高手来了,看你们还怎么嚣张!”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们江庄主还有什么高手!” 轩辕三光冷笑一声,刚想冲上去抓住三角眼,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还有人喊:“江庄主来了!” 谢辉心里一沉 —— 江别鹤居然亲自来了!这可麻烦了,江别鹤的武功比这些高手厉害多了,要是他出手,他们肯定不是对手。他对轩辕三光说:“轩辕大哥,情况不对,我们得赶紧走!” 轩辕三光点了点头,两人护着躲在柜台后面的小鱼儿和铁心兰,准备从茶馆的后门逃跑。可就在这时,江别鹤带着五个穿着青衫的高手走了进来,堵住了后门。 “想走?没那么容易!” 江别鹤脸上带着冰冷的笑容,眼神里满是阴狠,“谢公子,轩辕大侠,你们伤了我这么多手下,还想离开江南?未免太不把我江某人放在眼里了吧?” 第14章 巧借赌局脱身,众人暂避锋芒 江别鹤带来的五个青衫高手一看就不好惹,他们站成一排,手里握着长剑,眼神警惕地盯着谢辉等人,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把后门堵得严严实实。谢辉心里暗道不妙 —— 这五个高手的气息比之前的黑衣高手强多了,怕是江别鹤的得力手下,今天想脱身恐怕没那么容易。 “江庄主,我们只是教训了几个欺负老百姓的恶奴,算不上伤你的手下吧?” 谢辉试图拖延时间,脑子飞快地转动,寻找脱身的机会,“而且你的手下先动手偷袭我们,我们只是自卫而已,难道自卫也有错吗?” “自卫?” 江别鹤冷笑一声,“你们伤了我江府的人,就是有错!今天你们要么跟我回江府认罪,要么就别怪我不客气!” “想让我们认罪?没门!” 轩辕三光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跟江别鹤拼命,“我倒要看看,你这江庄主有多大本事!” “轩辕大哥,别冲动!” 谢辉赶紧拉住他,“江别鹤的武功高强,我们现在跟他硬拼,肯定讨不到好处,得想个法子脱身。” 就在这时,谢辉的目光落在了江别鹤腰间的一个小袋子上,袋子里似乎装着骰子。他心里突然有了主意,对着江别鹤笑了笑:“江庄主,既然你非要跟我们算账,不如我们来赌一局?要是我们赢了,你就让我们走;要是我们输了,我们就跟你回江府认罪,怎么样?” 江别鹤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谢辉会提出赌局。他上下打量了谢辉一番,疑惑地问:“赌局?你想赌什么?” “很简单,就赌骰子,猜大小。” 谢辉从怀里摸出三个骰子 —— 这是之前轩辕三光给他玩的,他一直放在身上,“我们一局定输赢,我跟你赌。要是我赢了,你就让我们离开江南,以后不再找我们麻烦;要是我输了,我们四个跟你回江府,任你处置。” 江别鹤犹豫了 —— 他知道谢辉有点本事,要是真赌,他不一定能赢;可要是不赌,直接动手,传出去难免会让人说他以大欺小,有损他 “正派人士” 的名声。他想了想,还是点头同意了:“好!我跟你赌!不过要是你输了,可别想耍赖!” “放心,我谢辉说话算话,绝不会耍赖!” 谢辉笑了笑,把骰子递给江别鹤,“江庄主,你先来摇骰盅吧。” 江别鹤接过骰子,放进一个从怀里摸出的骰盅里,用力晃了起来。骰盅里的骰子碰撞声清脆响亮,江别鹤一边晃,一边紧紧盯着谢辉,似乎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谢辉却一脸平静,眼神紧紧盯着骰盅,仔细听着骰子转动的节奏 —— 他之前在茶馆跟轩辕三光赌过,早就练出了听骰子的本事,只要听清楚节奏,就能大概猜出骰子的点数。 “啪” 的一声,江别鹤把骰盅扣在桌子上,看着谢辉:“猜吧,大还是小?” 谢辉回忆着刚才骰子转动的节奏,心里盘算着 —— 最后几下骰子碰撞的声音很轻,应该是点数不大,他笃定地说:“我猜小。” 江别鹤的脸色变了变,慢慢打开骰盅 —— 三个骰子加起来是六点,确实是小!他没想到谢辉居然真的猜对了,心里又惊又怒,却又不能不认账,只能咬着牙说:“好!算你赢了!我答应你,让你们离开江南,以后不再找你们麻烦!” 谢辉松了口气,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对着江别鹤抱了抱拳:“多谢江庄主承让。我们现在就离开江南,以后不会再打扰江庄主了。” 说完,谢辉带着轩辕三光、小鱼儿和铁心兰,快步从后门离开了茶馆,生怕江别鹤反悔。直到走出江南城,看不到江府的人了,四人才停下脚步,大口喘着气。 “好家伙,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们今天走不了了呢!” 小鱼儿拍着胸口,一脸后怕。 “多亏了老谢,要是没有老谢的赌局,我们今天肯定要被江别鹤抓回江府了!” 轩辕三光拍了拍谢辉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敬佩,“你这听骰子的本事可真厉害,连江别鹤都被你骗了!” “不是骗,是靠实力。” 谢辉笑了笑,揉了揉手臂上的伤口,“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江别鹤虽然答应让我们离开,但说不定还会派人跟着我们,我们得尽快赶到苏州城,拿到千年雪莲,然后离开这里。” 铁心兰从怀里拿出一块手帕,小心翼翼地帮谢辉包扎手臂上的伤口,眼神里满是担忧:“谢公子,你的伤口疼不疼?要不要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再去苏州城?” “没事,小伤而已,不碍事。” 谢辉笑着说,“我们还是尽快赶路吧,早点拿到千年雪莲,也能早点放心。” 四人没有停留,沿着小路朝着苏州城的方向走去。夕阳西下,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虽然前路依旧充满未知,但四人的心里却都多了一份坚定 —— 只要他们齐心协力,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江南城的茶馆里,江别鹤看着桌上的骰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三角眼小心翼翼地问:“庄主,我们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吗?” “走?没那么容易!” 江别鹤冷哼一声,“我虽然答应了不找他们麻烦,但没说不让别人找他们麻烦。你去给黑风寨的寨主送信,就说谢辉他们杀了他的弟弟,让他派人去苏州城截杀他们。要是黑风寨能杀了谢辉他们,我就给他们一千两银子!” 三角眼眼前一亮,赶紧点头:“是!属下这就去办!” 江别鹤看着三角眼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谢辉,轩辕三光,你们以为赢了赌局就能走了吗?等着吧,苏州城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第15章 夜宿破庙遇雨,张菁暗中送暖 天色渐暗,乌云慢慢聚集,遮住了原本就微弱的月光。谢辉四人沿着小路走了大概两个时辰,距离苏州城还有一半的路程,可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冰冷刺骨。 “这鬼天气,怎么突然下雨了!” 小鱼儿一边躲雨,一边抱怨,“我们得找个地方避雨,不然肯定要被淋成落汤鸡了!” 谢辉抬头四处张望,发现不远处有一座破旧的寺庙,屋顶虽然有些漏雨,但至少能挡住大部分雨水。“前面有座破庙,我们去那里避雨吧!” 四人快步跑到破庙里,庙里布满了灰尘和蛛网,中间的佛像也已经破旧不堪,只剩下一个底座。小鱼儿和轩辕三光赶紧找了些干草铺在地上,又捡了些枯枝,生了一堆火。火苗跳动着,驱散了庙里的寒意,也让四人的心情好了不少。 “还是有火暖和啊!” 小鱼儿凑到火堆旁,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早知道会下雨,我们就带把伞了,现在倒好,衣服全湿了。” “别抱怨了,能找到地方避雨就不错了。” 谢辉笑着说,从体内小宇宙里拿出四件干净的粗布衣服 —— 这是他之前准备的,本来是想乔装打扮用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你们先换上干净衣服,别着凉了。我这里还有些干粮,大家先吃点垫垫肚子。” 铁心兰接过衣服,感激地说:“多谢谢公子,总是这么细心。” 她走到庙的角落,背对着众人换上了干净衣服,露出的手腕纤细白皙,脸上还带着一丝未退的红晕。 轩辕三光和小鱼儿也不客气,接过衣服就换上了,又拿起干粮吃了起来。谢辉则走到庙门口,看着外面的大雨,心里有些担忧 —— 这雨下得这么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要是耽误了去苏州城的行程,慕容九那边怕是会有麻烦。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庙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雨中行走。谢辉瞬间警惕起来,握紧了身边的打狗棒,对着庙里的众人压低声音喊:“小心!外面有动静!” 小鱼儿和轩辕三光立刻站了起来,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铁心兰也握紧了短剑,紧张地看着庙门口。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穿着红色衣裙的身影出现在庙门口,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身段 —— 是张菁! 谢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放下了手里的打狗棒:“张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菁站在庙门口,没有进来,只是看着谢辉,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泼辣:“我…… 我只是路过,看到这里有火,就过来看看。谁知道是你们这些人!” “路过?” 小鱼儿凑了过来,挤了挤眼睛,“张姑娘,你该不会是一直跟着我们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巧,我们在这里避雨,你就路过了?” 张菁的脸一下子红了,瞪了小鱼儿一眼:“你胡说什么!我就是路过!谁要跟着你们这些人!” 她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扔给谢辉,“这个给你们,省得你们饿死在这破庙里!” 谢辉接过油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个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香味扑鼻。他抬头看向张菁,发现她的手冻得通红,显然这包子是她刚买的,一路冒着雨送来的。“张姑娘,这……” “别废话!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们饿死,免得没人跟我斗嘴!” 张菁说完,转身就想走,却因为下雨路滑,脚一滑差点摔倒。谢辉眼疾手快,赶紧冲过去扶住她。 张菁的身体被谢辉碰到,像是被烫到一样,立刻甩开他的手,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谁要你扶!我自己能走!” 她说着,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雨里,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谢辉看着张菁消失的方向,手里还拿着那包温热的肉包子,心里暖暖的。他转身回到火堆旁,把肉包子分给众人:“快吃吧,这是张姑娘送来的,还热着呢。” “张姑娘?她居然会给我们送包子?” 小鱼儿惊讶地接过包子,咬了一口,“哇!真好吃!没想到这张姑娘看着泼辣,心还挺好的。” 轩辕三光也吃着包子,笑着说:“这姑娘肯定是对老谢有意思,不然怎么会特意送包子来?老谢,你可得好好把握啊!” 谢辉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心里却泛起了一丝涟漪 —— 张菁虽然泼辣,但本性不坏,刚才送包子的举动,更是让他觉得这姑娘多了几分可爱。 吃完包子,雨还没有停的意思。四人围坐在火堆旁,聊着天。小鱼儿说起了恶人谷里的趣事,比如李大嘴做的 “人肉包子” 其实是猪肉做的,哈哈儿的笑话总能把人逗笑,屠娇娇的易容术能以假乱真。谢辉和铁心兰听得津津有味,轩辕三光则时不时地插几句话,气氛十分融洽。 聊着聊着,小鱼儿和铁心兰渐渐睡着了,靠在火堆旁打着呼噜。轩辕三光也有些困了,靠在墙上闭目养神。谢辉却依旧清醒,他走到庙门口,看着外面的大雨,心里默默想着:“张姑娘,谢谢你的包子。等这件事结束了,我一定会好好谢谢你的。”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伴随着人的喊叫声,似乎有人在追赶什么人。谢辉心里一紧,赶紧回到火堆旁,叫醒了轩辕三光:“轩辕大哥,醒醒!外面有动静,好像有人来了!” 轩辕三光立刻清醒,握紧了拳头:“是不是江别鹤的人追来了?” “不知道,先看看情况再说。” 谢辉压低声音,示意轩辕三光别惊动睡着的小鱼儿和铁心兰,然后两人悄悄走到庙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 只见十几个穿着黑衣、骑着马的人朝着破庙的方向跑来,为首的那个脸上有一道刀疤,眼神凶狠,手里还拿着一把长刀。谢辉心里暗道:“这些人看起来不像是江府的人,难道是黑风寨的人?” 第16章 黑风寨人追至,破庙恶战再起 刀疤脸带着十几个黑衣人骑马来到破庙前,勒住缰绳停下。雨水顺着他们的脸颊往下流,眼神里的凶狠在火光的映照下更显狰狞。刀疤脸看了一眼破庙的门,对着手下说:“进去看看!说不定那几个小子就在里面!” 两个黑衣人翻身下马,手持长刀小心翼翼地推开庙门。谢辉和轩辕三光早有准备,躲在门后,等黑衣人进来的瞬间,谢辉用打狗棒戳中左边黑衣人的腰眼,轩辕三光则一拳打在右边黑衣人的胸口。两个黑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里面的人出来!别躲了!我们知道你们在里面!” 刀疤脸见手下没动静,对着破庙大喊,声音在雨中回荡。 谢辉知道躲不过去,对着轩辕三光使了个眼色,两人护着还在熟睡的小鱼儿和铁心兰,慢慢从破庙里走了出来。“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找我们?” 刀疤脸上下打量了谢辉一番,冷笑一声:“你就是谢辉?我们是黑风寨的人!你杀了我们寨主的弟弟,寨主让我们来取你的狗命!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谢辉心里一沉 —— 果然是黑风寨的人!肯定是江别鹤搞的鬼,故意挑拨黑风寨来对付他们。他解释道:“我根本不认识你们寨主的弟弟,更没有杀他,这肯定是个误会!” “误会?” 刀疤脸嗤笑一声,“我们寨主说就是你杀的,那就是你杀的!别废话了,受死吧!” 他说着,挥了挥手,十几个黑衣人立刻翻身下马,手持长刀冲了上来。 “轩辕大哥,你保护好小鱼儿和心兰姑娘,这些人交给我!” 谢辉握紧打狗棒,迎了上去。 “不行!这么多人,你一个人应付不来!” 轩辕三光拦住他,“我们一起上!正好让这些黑风寨的人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冲了上去。谢辉用凌波微步绕到黑衣人身后,打狗棒专挑穴位打,没一会儿就放倒了两个黑衣人。轩辕三光则用赌命拳正面硬刚,一拳一个,打得黑衣人节节败退。 破庙里的小鱼儿和铁心兰被打斗声吵醒,小鱼儿揉了揉眼睛,看到外面的情况,立刻拿起身边的扁担冲了出去:“老谢!轩辕大哥!我来帮你们!” “小鱼儿,别过来!危险!” 谢辉大喊,可小鱼儿已经冲了上来,对着一个黑衣人的后背就是一扁担。那黑衣人吃痛,转身挥刀砍向小鱼儿。谢辉眼疾手快,用打狗棒挡住长刀,拉着小鱼儿往后退:“跟你说了别过来,你怎么不听?赶紧回去保护心兰姑娘!” 小鱼儿还想争辩,却被铁心兰拉了回去:“小鱼儿,听谢公子的话,我们在这里只会给他们添麻烦,还是回去吧。” 小鱼儿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铁心兰说得对,只能和她一起躲在破庙门口,紧张地看着战局。 刀疤脸见手下接连被打倒,心里有些着急,亲自手持长刀冲了上来。他的刀法比其他黑衣人狠辣得多,刀风凌厉,直逼谢辉的要害。谢辉不敢大意,用打狗棒舞得密不透风,挡住了刀疤脸的好几刀,可手臂还是被刀风扫到,之前包扎好的伤口又裂开了,渗出血来。 “老谢,小心!” 轩辕三光看到谢辉受伤,赶紧冲过来帮忙,一拳打向刀疤脸的后背。刀疤脸被迫转身挡开轩辕三光的拳头,谢辉趁机用打狗棒戳中刀疤脸的膝盖。刀疤脸惨叫一声,膝盖一软跪了下来,手里的长刀掉在地上。 谢辉和轩辕三光趁机上前,一个用打狗棒抵住刀疤脸的脖子,一个用拳头顶住他的胸口。“说!是不是江别鹤让你们来的?” 谢辉眼神冰冷地问。 刀疤脸被吓得浑身发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狠,结结巴巴地说:“是…… 是江庄主让我们来的…… 他说…… 他说你杀了我们寨主的弟弟,让我们来杀你…… 还说…… 还说杀了你之后,给我们一千两银子……” “果然是这老小子!” 轩辕三光气得一拳砸在刀疤脸的胸口,“居然敢挑拨我们和黑风寨的关系,真是太可恶了!” 谢辉松开刀疤脸,对着他说:“你现在就回去告诉你们寨主,是江别鹤挑拨离间,我根本没有杀他的弟弟,让他别再被江别鹤利用了。要是你们再敢来招惹我们,我们就对你们不客气了!” 刀疤脸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扶起地上还能动的黑衣人,狼狈地跑了。看着他们跑远,谢辉才松了口气,靠在破庙的墙上,大口喘着气 —— 刚才的战斗消耗了他太多体力,伤口的疼痛也让他有些吃不消。 铁心兰赶紧跑过来,拿出手帕重新帮谢辉包扎伤口,眼眶红红的:“谢公子,你的伤口又裂开了,疼不疼?都怪我,没能帮上你什么忙。” “傻丫头,说什么呢。” 谢辉笑着说,“你能保护好自己,不让我担心,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 轩辕三光也走了过来,拍了拍谢辉的肩膀:“老谢,你没事吧?要不要休息一下再走?” “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 谢辉说,“这江别鹤真是太过分了,居然连黑风寨的人都敢利用,看来我们以后要更小心了。” 四人回到破庙里,重新生起了火堆。雨渐渐小了,天边露出了一丝鱼肚白。谢辉看着窗外,心里默默想着:“江别鹤,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第17章 雨过天晴赶路,苏州城前受阻 雨终于停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一缕阳光透过破庙的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庙里的灰尘。谢辉四人收拾好东西,继续朝着苏州城的方向赶路。经过昨晚的恶战,大家都有些疲惫,但想到很快就能拿到千年雪莲,又都打起了精神。 路上,小鱼儿好奇地问:“老谢,你说那黑风寨的人会不会再来找我们麻烦啊?” “应该不会了。” 谢辉笑了笑,“刀疤脸已经知道是江别鹤挑拨离间,他回去告诉寨主后,寨主肯定不会再相信江别鹤的话,说不定还会找江别鹤算账呢。” 轩辕三光点了点头:“没错,这黑风寨的寨主虽然是个粗人,但也不是傻子,不会轻易被人利用。江别鹤这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也算是活该!” 铁心兰笑着说:“这样就好,我们就能安心去苏州城拿千年雪莲了,拿到雪莲后,就能给慕容九姑娘送去,也能早点解决这件事。” 四人说说笑笑,脚下的步伐也快了不少。中午时分,他们终于看到了苏州城的城墙,高大的城墙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雄伟,城门口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终于到苏州城了!” 小鱼儿兴奋地跑了几步,又赶紧停下来等谢辉等人,“我们快进去吧,赶紧找到回春堂,拿到千年雪莲!” 四人快步走到城门口,却被两个穿着铠甲、手持长枪的士兵拦住了。“站住!你们是什么人?从哪里来的?要去哪里?” 为首的士兵眼神警惕地看着他们,语气严肃。 谢辉笑着说:“这位大哥,我们是从江南来的商人,想到苏州城里做点生意,麻烦你通融一下。” 士兵上下打量了谢辉等人一番,摇了摇头:“不行!最近苏州城不太平,城主下令,所有从江南来的人都不能进城,你们还是回去吧!” “为什么不能进城啊?” 小鱼儿疑惑地问,“我们就是普通的商人,又不是坏人,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这是城主的命令,我们只是照办而已。” 士兵语气强硬,“你们要是再不走,我们就不客气了!” 谢辉心里一沉 —— 这肯定又是江别鹤搞的鬼!他肯定早就跟苏州城的城主打过招呼,不让他们进城,想让他们拿不到千年雪莲。他试图跟士兵解释:“这位大哥,我们真的是普通商人,不是坏人。我们进城只是想买点东西,很快就走,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你就通融一下吧。”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士兵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赶紧走!别在这里耽误我们办事!” 轩辕三光早就忍不住了,撸起袖子就要跟士兵理论:“你们这是什么道理?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城?我们又没犯法!” “轩辕大哥,别冲动!” 谢辉赶紧拉住他,“我们现在跟他们硬拼,只会给他们留下把柄,说不定还会被当成坏人抓起来,得不偿失。” 轩辕三光虽然生气,但也知道谢辉说得对,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 四人只好退到旁边,商量对策。小鱼儿皱着眉头说:“这可怎么办啊?不让我们进城,我们怎么拿到千年雪莲啊?” “别急,总会有办法的。” 谢辉四处张望,看到城门口不远处有一个茶摊,心里有了主意,“我们先去茶摊坐一会儿,跟茶摊老板打听一下情况,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进城的办法。” 四人走到茶摊坐下,点了一壶茶。谢辉对着茶摊老板笑了笑:“老板,我们想跟你打听个事。最近苏州城为什么不让从江南来的人进城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茶摊老板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这位公子,你们有所不知啊。昨天江南的江庄主派人来跟我们城主说了,说从江南来的人里有坏人,会危害苏州城的安全,让城主下令不让从江南来的人进城。其实我们都知道,这肯定是江庄主在搞鬼,他就是想报复某些人。” 谢辉点了点头,果然是江别鹤搞的鬼。他又问:“那除了正门,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能进城啊?比如侧门或者后门什么的。” 茶摊老板想了想,说:“侧门和后门也有士兵把守,不过晚上的时候,侧门的士兵会换班,换班的时候会有一会儿没人看守,你们可以趁那个时候进城。不过你们要小心,要是被士兵发现了,可就麻烦了。” “多谢老板!” 谢辉感激地说,从怀里摸出一些银子递给老板,“这点银子你拿着,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么多。” 茶摊老板推辞不过,只好收下银子,又叮嘱道:“你们晚上进城的时候一定要小心,最近城里查得严,别被人发现了。” 四人谢过茶摊老板,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等待晚上的到来。时间慢慢流逝,太阳渐渐西沉,天色越来越暗。城门口的人越来越少,士兵也开始准备换班。 谢辉看了一眼天色,对众人说:“差不多了,我们准备一下,等士兵换班的时候就从侧门进城。” 众人点了点头,做好了准备。没过多久,城门口的士兵开始换班,侧门的士兵都离开了岗位,去交接手续。谢辉趁机带着众人,快速跑到侧门,小心翼翼地溜进了苏州城。 刚进苏州城,四人就赶紧躲到一条小巷里,观察着周围的情况。苏州城的夜晚很热闹,街上挂满了灯笼,行人来来往往,还有不少小贩在街边摆摊。 “太好了!终于进城了!” 小鱼儿兴奋地说,“我们赶紧去找回春堂吧!” “别着急,现在天色还早,街上人多,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明天再去找回春堂。” 谢辉说,“回春堂是大药铺,肯定有很多人盯着,我们白天去太显眼,容易被人发现,晚上去又不安全,还是明天早上再去比较好。” 众人同意谢辉的想法,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栈住了下来。进了房间,谢辉又叮嘱道:“晚上大家都别出门,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回春堂拿千年雪莲。” 众人点了点头,各自回房休息。谢辉躺在床榻上,却毫无睡意 —— 明天能不能顺利拿到千年雪莲,还是个未知数,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不能出任何差错。 第18章 回春堂寻雪莲,掌柜暗藏玄机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谢辉四人就起床了。他们乔装打扮了一番,谢辉和轩辕三光装作商人,小鱼儿装作学徒,铁心兰装作侍女,一行人朝着回春堂的方向走去。 苏州城的早晨很热闹,小贩的吆喝声、行人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谢辉四人沿着街道走了大概半个时辰,终于看到了回春堂的招牌 —— 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挂在门口,上面写着 “回春堂” 三个大字,门口人来人往,看起来生意很好。 “终于到回春堂了!” 小鱼儿兴奋地说,就要冲进去,却被谢辉拉住了。 “别冲动,先看看情况再说。” 谢辉小声说,“我们不知道回春堂的掌柜是不是跟江别鹤有关系,要是直接进去问,说不定会打草惊蛇。” 四人在回春堂门口观察了一会儿,看到进进出出的都是普通百姓,没有看到可疑的人,才放心地走了进去。回春堂里很宽敞,货架上摆满了各种药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一个穿着长衫、留着山羊胡的掌柜正在柜台后给客人抓药,看到谢辉四人进来,笑着问:“四位客官,请问需要点什么药材?” 谢辉走到柜台前,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小声问:“掌柜的,我们想买一株千年雪莲,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 掌柜的抓药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了谢辉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然后又恢复了笑容:“千年雪莲?那可是很珍贵的药材,我们这里确实有一株,不过价格很高,要五百两银子,而且不轻易卖给外人。不知道客官买千年雪莲是用来做什么的?” “我们是替一个朋友买的,她生病了,需要千年雪莲来治病。” 谢辉编了个借口,“掌柜的,我们是真心想买,你就卖给我们吧,多少钱都没关系。” 掌柜的犹豫了一下,说:“你们跟我来后院吧,千年雪莲放在后院的密室里,我去拿给你们看。” 谢辉四人跟着掌柜的来到后院,后院里种满了各种草药,一个小小的密室在院子的角落。掌柜的打开密室的门,里面黑漆漆的,只有一盏油灯照明。他从一个木盒里拿出一株雪莲 —— 雪莲通体雪白,花瓣层层叠叠,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一看就是珍品。 “这就是千年雪莲,你们看看是不是你们想要的。” 掌柜的把雪莲递给谢辉。 谢辉接过雪莲,仔细看了看,确认是真的千年雪莲,心里松了口气:“没错,就是这个。掌柜的,我们现在就付钱,你把雪莲卖给我们吧。” 就在这时,掌柜的突然脸色一变,对着外面喊:“来人啊!有坏人要抢千年雪莲!” 谢辉心里一沉,知道上当了!他赶紧把雪莲放进怀里,对着轩辕三光等人喊:“快跑!” 十几个穿着黑衣的高手从后院的门冲了进来,手持长刀,将谢辉四人围了起来。为首的那个高手冷笑一声:“谢公子,我们等候你多时了!江庄主早就料到你会来苏州城买千年雪莲,让我们在这里等着抓你!” “又是江别鹤的人!” 轩辕三光怒喝一声,赤手空拳冲了上去,一拳打在一个高手的胸口。那高手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谢辉也握紧打狗棒,用凌波微步绕到黑衣人身后,打狗棒对着他们的穴位狠狠一戳。小鱼儿和铁心兰则躲在谢辉和轩辕三光身后,尽量不添乱。 掌柜的站在一旁,看着打斗的场面,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谢公子,别挣扎了,你们今天是跑不掉的!江庄主说了,只要抓住你们,就给我一千两银子,我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谢辉心里又气又恨 —— 这掌柜的居然为了钱,帮江别鹤陷害他们!他对着掌柜的怒喝:“你为了钱,居然帮江别鹤这种坏人,就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能当饭吃吗?” 掌柜的冷笑一声,“只要有钱,我什么都愿意做!你们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谢辉不再跟掌柜的废话,专心对付黑衣高手。他和轩辕三光配合得十分默契,一个用凌波微步和打狗棒周旋,一个用赌命拳正面硬刚,没一会儿就打倒了五个高手。剩下的高手见状,都有些害怕,不敢轻易上前。 为首的高手见情况不对,从怀里摸出一个哨子,吹了起来。尖锐的哨声在空气中回荡,没过多久,又有十几个黑衣高手冲了进来,将谢辉四人围得更紧了。 “不好!他们还有援兵!” 谢辉心里一沉,他和轩辕三光已经消耗了不少体力,要是再加上十几个高手,他们肯定不是对手。他对着轩辕三光说:“轩辕大哥,我们得赶紧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轩辕三光点了点头,两人护着小鱼儿和铁心兰,朝着后院的后门冲去。为首的高手见状,大喊:“别让他们跑了!抓住他们有赏!” 高手们纷纷追了上来,刀光剑影中,谢辉的手臂又被砍了一刀,鲜血直流。铁心兰看着谢辉的伤口,眼里满是担忧,却又帮不上忙,只能紧紧跟在谢辉身后。 就在四人快要冲到后门的时候,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高手突然从门后冲了出来,手持长剑直逼谢辉的胸口。谢辉来不及躲闪,只能用打狗棒挡住长剑,却被长剑的力道震得后退了几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老谢!” 轩辕三光大喊一声,冲过来一拳打在青色长衫高手的胸口。那高手倒在地上,轩辕三光趁机拉起谢辉,“快走!” 四人冲出后门,沿着小巷快速逃跑。高手们在后面紧紧追赶,喊叫声不断。谢辉捂着胸口的伤口,一边跑一边咳嗽,心里暗道:“这次真是太危险了,幸好有轩辕大哥帮忙,不然我们今天肯定要被抓住了。” 四人跑了大概半个时辰,终于甩掉了追赶的高手,躲进了一个废弃的院子里。谢辉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胸口的疼痛让他几乎站不稳。铁心兰赶紧拿出手帕,帮谢辉包扎伤口,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谢公子,你怎么样?疼不疼?都怪我,没能帮上你什么忙。” “傻丫头,别哭。” 谢辉笑着说,擦去铁心兰脸上的眼泪,“我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我们拿到了千年雪莲,就算受点伤也值得。” 小鱼儿看着谢辉的伤口,也有些难过:“老谢,都是我不好,要是我不那么冲动,我们也不会上当了。” “不关你的事,是我们太不小心了。” 谢辉说,“江别鹤肯定还会派人来追我们,我们得尽快离开苏州城,把千年雪莲送给慕容九姑娘,然后再想办法对付江别鹤。” 轩辕三光点了点头:“没错,我们现在就离开苏州城,免得夜长梦多。” 四人休息了一会儿,整理好东西,朝着苏州城的后门走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虽然每个人都带着伤,但眼神里却满是坚定 —— 只要能把千年雪莲送给慕容九,再大的困难他们都能克服。 第19章 轩辕三光赌约,谢辉智赢信任 离开苏州城后,谢辉四人沿着小路朝着慕容山庄的方向走去。谢辉胸口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牵扯着伤口,让他忍不住皱眉。铁心兰看在眼里,心里满是担忧,时不时地停下来帮他检查伤口,还从怀里拿出丹药给他服下。 “老谢,你还行吗?不行我们就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再走。” 轩辕三光看着谢辉苍白的脸色,关切地问。 “没事,我还能走。” 谢辉笑了笑,“我们得尽快把千年雪莲送给慕容九姑娘,免得她等急了。而且江别鹤的人说不定还在后面追我们,我们不能停下来。” 小鱼儿也说:“老谢,你要是实在走不动了,我可以背你!我力气大着呢!” “不用,我自己能走。” 谢辉拍了拍小鱼儿的肩膀,“我们再加把劲,很快就能到慕容山庄了。” 四人继续赶路,走了大概两个时辰,来到一个小镇上。小镇不大,但很热闹,街上有不少茶馆和客栈。谢辉的伤口越来越疼,脸色也越来越苍白,轩辕三光见状,不由分说地拉着他走进一家客栈:“不行,今天必须在这里休息,你的伤口再不好好处理,会感染的!” 谢辉没办法,只能跟着走进客栈。四人开了两间房,谢辉和轩辕三光一间,小鱼儿和铁心兰一间。进了房间,铁心兰赶紧帮谢辉处理伤口 —— 她小心翼翼地拆开包扎的手帕,用温水清洗伤口,然后撒上止血的草药,再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整个过程,她的动作轻柔,眼神里满是担忧和心疼。 “好了,这样就没事了。” 铁心兰帮谢辉包扎好伤口,松了口气,“你好好休息,别乱动,我去给你端些吃的来。” 谢辉点了点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休息。没过多久,铁心兰端着一碗粥和几个小菜进来,喂谢辉吃了起来。轩辕三光和小鱼儿也进来了,坐在旁边看着,脸上满是关切。 “老谢,你说我们到了慕容山庄,慕容九会不会真的不追究小鱼儿偷宝的事啊?” 小鱼儿好奇地问。 “应该会吧。” 谢辉喝了一口粥,“我们帮她找到了千年雪莲,她答应过不追究小鱼儿偷宝的事,江湖人讲究一诺千金,她应该不会反悔。” 轩辕三光笑着说:“就算她反悔也没关系,有我们在,她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就在这时,客栈楼下传来一阵喧闹声,似乎有人在吵架。小鱼儿好奇地跑到窗边,往下一看,兴奋地说:“老谢!轩辕大哥!下面有人在赌骰子!我们下去看看吧!” 轩辕三光一听 “赌骰子”,眼睛立刻亮了,拉着谢辉就要下去:“走!下去看看!我好久没赌过了,手都痒了!” “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我在这里休息。” 谢辉无奈地说,他现在连动都不想动,更别说下去赌骰子了。 铁心兰也说:“我留下来照顾谢公子,你们去吧,注意安全。” 轩辕三光和小鱼儿只好自己下去了。他们来到楼下的大厅,看到一群人围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骰盅和几个骰子,一个穿着锦衣的公子哥正在和一个小贩赌骰子。公子哥连胜了好几把,脸上满是得意,小贩则愁眉苦脸,手里的银子都快输光了。 “让开!让开!” 轩辕三光挤了进去,对着公子哥说,“小子,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公子哥上下打量了轩辕三光一番,见他穿着普通,不像有钱人,不屑地说:“你?你有银子跟我赌吗?别到时候输了没钱给,丢人的是你自己!” “银子?我有的是!” 轩辕三光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我跟你赌这个!一把定输赢,你敢不敢?” 公子哥看到银子,眼睛一亮,立刻点头:“敢!怎么不敢!你说赌什么?” “就赌骰子,猜大小!你先来摇!” 轩辕三光把银子放在桌子上。 公子哥拿起骰盅,用力晃了起来,嘴里还念叨着 “大!大!大!”。晃了一会儿,他把骰盅扣在桌子上,得意地说:“我猜大!你呢?” 轩辕三光刚想开口,就看到小鱼儿对着他使了个眼色,指了指楼上。轩辕三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小鱼儿是想让谢辉来猜。他笑着说:“我不猜,让我兄弟来猜!他猜得比我准!” 说完,轩辕三光跑上楼,把谢辉扶了下来。谢辉刚走到楼下,公子哥就不耐烦地说:“赶紧猜!别磨磨蹭蹭的!” 谢辉看了一眼骰盅,又听了听里面骰子的动静,笃定地说:“我猜小。” 公子哥脸色一变,慢慢打开骰盅 —— 三个骰子加起来是五点,确实是小!他不服气地说:“再来一把!这次我猜小!” 谢辉摇了摇骰盅,然后扣在桌子上:“我猜大。” 公子哥打开骰盅,三个骰子加起来是十三点,大!他彻底傻眼了,只能把银子推给轩辕三光,灰溜溜地走了。 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对着谢辉赞不绝口。轩辕三光更是兴奋地拍着谢辉的肩膀:“老谢,你太厉害了!这听骰子的本事真是绝了!” 谢辉笑了笑,心里却暗道:“这都是之前跟轩辕三光赌的时候练出来的,没想到今天还派上了用场。”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对着谢辉抱了抱拳:“这位公子,在下是慕容山庄的管家,奉九姑娘之命来迎接各位。九姑娘听说各位帮她找到了千年雪莲,非常高兴,让我们在这里等候各位,然后护送各位去慕容山庄。” 谢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 肯定是轩辕三光和小鱼儿刚才在楼下闹得太大,被慕容山庄的人看到了,认出了他们。他对着管家抱了抱拳:“有劳管家了。我们本来想尽快去慕容山庄,只是我受了伤,需要休息一下,所以才在这里停留。” 管家笑着说:“公子不必客气,九姑娘说了,要是各位累了,就在这里休息,明天再去慕容山庄也不迟。我们已经在客栈里为各位准备好了房间和饭菜,各位好好休息就是。” 谢辉松了口气,心里暗道:“看来慕容九还是很讲信用的,这下我们可以安心休息了。” 第20章 慕容管家护送,山庄近在眼前 慕容山庄的管家办事十分周到,不仅为谢辉四人安排了宽敞舒适的房间,还特意让人炖了滋补的汤药给谢辉调理伤口。晚饭时,一桌子丰盛的菜肴摆放在桌上,有清蒸鱼、红烧肉、炒青菜,还有一壶上好的米酒,都是江南的特色美食。 “各位请慢用,这些都是九姑娘特意让厨房为各位准备的。” 管家站在一旁,恭敬地说,“九姑娘还说,明天一早她会在山庄门口迎接各位,感谢各位帮她找到千年雪莲。” “多谢九姑娘费心了。” 谢辉笑着说,心里对慕容九的印象好了不少 —— 之前以为她是个高冷孤傲、不好相处的人,没想到这么细心周到。 小鱼儿早就饿坏了,拿起筷子就吃,一边吃一边说:“好吃!太好吃了!这比客栈里的饭菜好吃多了!慕容九姑娘真是太客气了!” 轩辕三光也吃得很尽兴,一边喝酒一边说:“这米酒不错,比我之前喝的好喝多了!管家,替我们谢谢九姑娘!” “一定一定。” 管家笑着点头,又叮嘱道,“谢公子,你的伤口还没好,这米酒还是少喝一点,免得影响伤口愈合。厨房炖了汤药,待会儿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多谢管家关心。” 谢辉感激地说。 晚饭过后,管家让人把汤药送到谢辉的房间。谢辉服下汤药,感觉胸口的疼痛减轻了不少,精神也好了很多。铁心兰帮他整理好床榻,又叮嘱他好好休息,才回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谢辉四人就起床了。慕容山庄的管家已经在客栈门口等候,身边还跟着四个穿着青衣、手持长剑的护卫。“各位早,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慕容山庄吧。” 四人跟着管家来到马车旁,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门口,车厢宽敞,里面铺着柔软的锦缎。谢辉因为伤口还没好,被扶上马车休息,小鱼儿、铁心兰和轩辕三光则坐在马车外面。 马车缓缓开动,朝着慕容山庄的方向驶去。路上,小鱼儿和轩辕三光一边欣赏沿途的风景,一边和护卫聊天,打听慕容山庄的情况。护卫们也很热情,一一回答他们的问题,还告诉他们,慕容九姑娘虽然看起来高冷,但其实人很好,对山庄里的人也很照顾。 “原来慕容九姑娘这么好啊,我还以为她会很凶呢。” 小鱼儿笑着说。 “九姑娘只是不喜欢跟陌生人说话而已,熟悉了之后,你会发现她其实很热心。” 护卫笑着说。 马车行驶了大概两个时辰,来到一座气派的山庄前。山庄的大门上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 “慕容山庄” 四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大门两侧站着八个穿着青衣的护卫,眼神警惕地看着四周,庄严肃穆。 “各位,慕容山庄到了。” 管家跳下马车,恭敬地说。 谢辉四人从马车上下来,抬头看着慕容山庄的大门,心里都有些激动 —— 终于到了,很快就能把千年雪莲交给慕容九,解决小鱼儿偷宝的事了。 就在这时,山庄的大门打开,一群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她容貌绝美,气质清冷,眼神里带着一丝孤傲,正是慕容九。她身后跟着几个穿着侍女服的丫鬟,还有几个穿着青衣的护卫。 慕容九走到谢辉四人面前,目光落在谢辉怀里的千年雪莲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欣喜,但很快又恢复了清冷的表情:“你们终于来了,千年雪莲带来了吗?” 谢辉从怀里拿出千年雪莲,递给慕容九:“九姑娘,这是你要的千年雪莲,我们已经找到了。” 慕容九接过千年雪莲,仔细看了看,确认是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多谢各位。我答应过你们,只要你们帮我找到千年雪莲,我就不追究小鱼儿偷宝的事,我说话算话,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小鱼儿松了口气,兴奋地说:“太好了!多谢九姑娘!以后我再也不偷你的东西了!” 慕容九看了小鱼儿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对着管家说:“管家,带各位去客房休息,好好招待他们。” “是,九姑娘。” 管家恭敬地说,然后对着谢辉四人做了个请的手势,“各位,请跟我来。” 谢辉四人跟着管家走进慕容山庄,山庄里很大,庭院错落有致,种满了各种花草树木,还有一个很大的池塘,池塘里开满了荷花,景色十分优美。小鱼儿东张西望,眼睛都看不过来了,嘴里不停地赞叹:“哇!慕容山庄真漂亮!比恶人谷好看多了!” 轩辕三光也说:“这慕容山庄果然名不虚传,气派得很!” 谢辉则注意到,山庄里的护卫很多,而且各个看起来都武功高强,看来慕容山庄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他心里暗道:“能在江湖上立足这么久,慕容山庄果然有几分本事。” 四人跟着管家来到一座精致的院落前,院落里种满了梅花,看起来清雅别致。“各位,这里就是为你们准备的客房,里面设施齐全,你们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找丫鬟。” 管家笑着说。 “多谢管家。” 谢辉四人谢过管家,走进院落。进了房间,小鱼儿立刻跑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兴奋地说:“太好了!我们终于不用再被江别鹤的人追了,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谢辉也松了口气,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梅花,心里默默想着:“江别鹤,你给我等着,这次我们拿到了千年雪莲,解决了小鱼儿的事,接下来,该轮到我们找你算账了!” 第21章 慕容山庄辞行,江南路遇波折 慕容山庄的清晨带着江南特有的湿润,庭院里的梅花沾着露珠,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药香和花香。谢辉一早醒来,就看到小鱼儿蹲在院子里跟慕容山庄的护卫讨教拳脚功夫,铁心兰则在一旁整理包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轩辕三光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酒葫芦,一边喝酒一边哼着小调,日子难得有了片刻的安稳。 “醒了?” 铁心兰看到谢辉走出房门,赶紧迎上来,递过一碗温热的汤药,“管家说这药能帮你伤口愈合,快趁热喝了吧。” 谢辉接过汤药,一口灌下,苦涩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忍不住吐槽:“这药比我之前加班喝的速溶咖啡还苦,幸好效果好,不然真喝不下去。” 铁心兰被他逗笑:“哪有拿药跟咖啡比的?你呀,总是说些奇怪的话。” “这叫都市特色,你们不懂。” 谢辉笑着摆手,转头看向小鱼儿,“小鱼儿,别闹了,我们今天要离开慕容山庄,去江南找花无缺,别耽误了行程。” 小鱼儿恋恋不舍地停下动作,撇了撇嘴:“知道了知道了,我就是觉得慕容山庄的护卫功夫挺厉害,想多学两招嘛。” 几人收拾好东西,去前厅向慕容九辞行。慕容九依旧穿着白衣,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千年雪莲,眼神里带着一丝专注,见他们进来,才抬了抬眼:“要走了?” “多谢九姑娘收留,我们还有事要办,就不多打扰了。” 谢辉抱拳道,“以后若是九姑娘有需要,只要传个消息,我们一定尽力帮忙。” 慕容九点了点头,让侍女递过一个木盒:“这里面是些解毒药和机关术图纸,你们路上用得上。江别鹤阴险狡诈,你们多加小心。” 谢辉接过木盒,心里一暖 —— 没想到慕容九看着清冷,居然这么细心。“多谢九姑娘,我们会小心的。” 几人走出慕容山庄,刚拐过一个弯,就看到一道红色身影靠在树上,手里握着长鞭,不是张菁是谁?她看到谢辉等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却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你们…… 你们要去江南?” “怎么?张姑娘也要去江南?” 谢辉笑着问,看出她眼神里的犹豫,“要是顺路,不如一起?” 张菁的脸一下子红了,梗着脖子说:“谁要跟你们一起!我就是…… 就是听说江南有好玩的,想去看看而已!” 小鱼儿凑过来,挤了挤眼睛:“张姑娘,你该不会是担心我们,想跟着保护我们吧?” “你胡说什么!” 张菁瞪了小鱼儿一眼,却没反驳,只是转身往前走,“走了走了,再不走天黑都到不了江南!” 谢辉几人对视一眼,笑着跟了上去。一路上,张菁虽然还是时不时跟小鱼儿斗嘴,但明显比之前温和了不少,看到铁心兰累了,还会主动递水,谢辉看在眼里,心里暗道:“这姑娘的傲娇属性,总算开始软化了。” 走了大概半天,几人来到一个渡口,准备坐船去江南。渡口人很多,船夫们吆喝着招揽客人,还有不少小贩在叫卖。谢辉正想找个船夫问价钱,就看到几个穿着灰衣的人在盯着他们,眼神不善。 “小心点,那些人是江别鹤的手下。” 谢辉压低声音说,拉着众人往人多的地方走,“别跟他们起冲突,我们赶紧坐船离开。” 可还是晚了,那几个灰衣人很快围了上来,为首的正是之前在小镇上被谢辉教训过的三角眼。“谢公子,我们又见面了!江庄主说了,你们要是敢去江南,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怎么?你们还想拦着我们?” 轩辕三光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谢辉赶紧拦住他:“别冲动,这里人多,动手会伤到无辜。” 他转向三角眼,“我们跟江庄主的事,我们自己会解决,不用你们多管闲事。识相的就赶紧让开,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 三角眼冷笑一声:“不客气?你们以为你们能打得过我们?” 他挥了挥手,又有十几个灰衣人围了上来,手里都拿着刀。 谢辉知道躲不过去,对众人说:“小鱼儿,你保护好心兰姑娘和张姑娘,我和轩辕大哥来应付他们!” “我也能打!” 张菁举起长鞭,眼神坚定,“别把我当弱女子!” 不等谢辉说话,张菁就挥着长鞭冲了上去,一鞭缠住一个灰衣人的手腕,用力一拽,那人手里的刀掉在地上。谢辉和轩辕三光也赶紧冲上去,谢辉用凌波微步绕到灰衣人身后,打狗棒专挑穴位打;轩辕三光用赌命拳正面硬刚,一拳一个,没一会儿就打倒了几个灰衣人。 三角眼见情况不对,转身想跑,却被张菁的长鞭缠住了脚踝,摔了个四脚朝天。“你们…… 你们等着!江庄主不会放过你们的!” “滚!” 谢辉踹了他一脚,“再敢来招惹我们,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三角眼连滚带爬地跑了,剩下的灰衣人也跟着跑了。谢辉松了口气,看着张菁,笑着说:“张姑娘,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张菁的脸一下子红了,收起长鞭,小声说:“没什么,只是不想被你们看不起。” 几人赶紧找了个船夫,坐船前往江南。船在河上行驶,两岸的风景优美,谢辉看着两岸的景色,忍不住吐槽:“这江南的风景是不错,就是赶路太累了,比我之前出差坐高铁还累。” 其他人虽然没听懂 “高铁” 是什么,但也知道他在吐槽赶路,都笑了起来。张菁看着谢辉的侧脸,眼神里多了一丝温柔 —— 她发现,这个总是说些奇怪话的男人,其实很可靠,跟他在一起,很有安全感。 第22章 江南初遇花无缺,白衣公子陷困境 江南的午后总裹着一层温润的水汽,青石板路上沾着细碎的花瓣,是巷口卖花姑娘不小心撒落的。谢辉四人沿着河边走,耳边是茶馆里飘来的评弹调子,小鱼儿正盯着糖画摊挪不动脚,铁心兰则被竹篮里的新鲜菱角吸引,连轩辕三光都放慢了脚步,盯着酒肆门口的 “女儿红” 招牌咽了咽口水 —— 这江南的热闹,比慕容山庄的清冷多了几分烟火气。 “咚!” 一声桌椅碰撞的闷响突然从前方传来,打断了这份闲适。谢辉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 “望春茶馆” 外,七八个黑衣汉子正围着一个白衣公子,为首的络腮胡手里拎着长刀,刀尖还沾着木屑,显然刚砸了茶馆的桌椅。 “小白脸,识相的就把《玄铁剑法》交出来!别逼我们动手!” 络腮胡嗓门粗得像破锣,眼神恶狠狠地盯着白衣公子。 那白衣公子却半点没慌,手里握着一把素面折扇,指尖轻轻搭在扇骨上,雪白衣衫连个褶皱都没有。他身形清瘦,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哪怕被围在中间,也像站在自家庭院里般从容,正是花无缺。 “我说过,秘籍不是我拿的。” 花无缺的声音很淡,却压过了周围的嘈杂,“你们从苏州追到江南,再纠缠下去,只会白费功夫。” “还敢嘴硬!” 络腮胡怒喝一声,挥刀就朝花无缺肩头砍去。周围的看客吓得纷纷后退,小鱼儿也忘了糖画,攥着拳头往前凑。谢辉刚想上前,却见花无缺手腕轻轻一转,折扇 “唰” 地展开,扇面正好挡住刀身。只听 “叮” 的一声脆响,络腮胡只觉虎口发麻,长刀差点脱手。 没等他反应,花无缺脚步微错,身影轻得像片云,绕到络腮胡身后,折扇尾端在他腰眼轻轻一点。络腮胡 “哎哟” 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手里的长刀 “哐当” 落地。剩下的黑衣人见状,一拥而上,可花无缺的步法太过灵动,折扇开合间总能精准挡开攻击,偶尔指尖点出,便有一个黑衣人倒地,全程没见他动过半分火气。 “好俊的功夫!” 轩辕三光忍不住喊了一声,“这扇子耍得比我出拳还利落!” 谢辉也松了口气,快步走过去,对着花无缺抱拳道:“这位公子好身手!刚才多谢手下留情,没伤人性命。” 花无缺收起折扇,转头看向谢辉,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阁下认识我?” “不算认识,但久闻移花宫花公子的大名。” 谢辉笑着摆手,没提任何 “预知” 的事,只顺着江湖传闻说,“我叫谢辉,这几位是我的朋友 —— 小鱼儿、铁心兰、张菁。我们刚从慕容山庄过来,没想到在这儿撞见这场误会。” 小鱼儿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花无缺的折扇:“花公子,你这扇子是铁做的吧?刚才挡刀的时候,声音听着就不一样!还有你那步法,比老谢的‘飘步’还好看!” 花无缺被 “飘步” 两个字逗得嘴角微扬,难得多了点笑意:“这扇子是镔铁所制,步法是家传的粗浅功夫,让小兄弟见笑了。” 张菁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眼神里的警惕没完全散去,却也没像之前那样呛人,只淡淡补了句:“那些黑衣人来路不明,刚才喊着要‘玄铁剑法’,说不定是有人故意挑事。” 铁心兰也点头附和:“是啊,看他们的穿着,倒像是江府的人 —— 我们之前在苏州,也遇到过类似打扮的人找麻烦。” 花无缺的眉头轻轻皱了下,刚想开口,就见一个穿着青绸衫的中年汉子快步走来,手里捧着一卷锦帕,对着花无缺躬身行礼:“花公子,小人是江府的管事,奉我家庄主江别鹤之命,特来请公子过府一叙。我家庄主说,久仰移花宫威名,想跟公子请教些武林中的事,还备了薄宴。” 谢辉心里咯噔一下 —— 江别鹤果然来了,但这次没急着点破,只不动声色地看向花无缺。花无缺迟疑了片刻,看向谢辉等人:“各位要不要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我们就不去凑热闹了吧?” 小鱼儿刚想说什么,却被谢辉用眼神制止。谢辉笑着对管事说:“麻烦管事通融,我们跟花公子一起去 —— 毕竟刚到江南,也想见识下江庄主的风采。” 管事愣了愣,大概没料到花无缺会带这么多人,却也不敢拒绝,只能点头:“公子们请随我来,马车就在前面。” 几人跟着管事往马车方向走,小鱼儿悄悄拉了拉谢辉的袖子:“老谢,你怎么还答应去啊?万一又是鸿门宴怎么办?” “不去才麻烦。” 谢辉压低声音,“江别鹤特意找花公子,肯定没好事,我们跟着,至少能帮衬一把。放心,我心里有数。” 张菁也凑过来,小声说:“待会儿到了江府,别乱吃东西,我上次听说,江别鹤最会用酒菜耍花样。” 谢辉点头 —— 这次没重复之前的 “甲方套路”,只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咱们都小心点。” 花无缺走在前面,听到几人的对话,心里也多了几分警惕。他原本以为江别鹤是江湖上的正派人士,可刚才黑衣人的纠缠,再加上谢辉等人的提醒,让他不由得怀疑,这场 “宴请” 恐怕没那么简单。 马车停在不远处的巷口,青绸衫管事恭敬地请众人上车。谢辉掀开车帘,见车厢里铺着软垫,桌上还放着茶点,看起来十分周到,可他总觉得这 “周到” 背后,藏着说不出的寒意。 “走吧。” 谢辉率先上车,心里暗忖:江别鹤,你的戏码,我倒要看看这次怎么唱。 第23章 江府使者来请,鸿门宴前预警 几人重新回到酒楼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店小二很快就把菜端了上来,都是江南的特色菜,有松鼠鳜鱼、东坡肉、叫花鸡,香味扑鼻。小鱼儿早就饿坏了,拿起筷子就吃,一边吃一边说:“好吃!太好吃了!比慕容山庄的饭菜还好吃!” 花无缺吃得很斯文,偶尔会问谢辉一些关于江湖上的事,谢辉都一一回答,避重就轻地绕过了关于江别鹤的阴谋,只说江别鹤是江南的知名庄主,表面上很有声望,符合不能剧透的要求。铁心兰则时不时地给谢辉夹菜,担心他手臂上的伤口疼,不方便夹菜,两人之间的互动自然又温馨,符合感情线发展自然的原则。 张菁坐在一旁,虽然没怎么说话,但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谢辉,看到铁心兰给谢辉夹菜,心里还有点小小的醋意,忍不住用长鞭轻轻敲了敲桌子,吸引谢辉的注意:“谢辉,你之前说江南有好玩的地方,吃完饭能不能带我们去看看?” “可以啊,不过得先找个地方住下,把东西放下。” 谢辉笑着说,“而且我们还得小心江别鹤的人,刚才那些黑衣人肯定会去给江别鹤报信,说不定江别鹤很快就会有动作。” 花无缺听到 “江别鹤” 三个字,眼神动了一下:“谢兄认识江庄主?” “不算认识,只是听说过他的名声。” 谢辉说,“我听人说江庄主为人正直,在江南很有声望,不知道花公子认识他吗?” 花无缺点了点头:“我之前跟江庄主有过一面之缘,他确实看起来像个正派人士。不过刚才那些人说要去找江庄主,不知道会不会给江庄主添麻烦。” 谢辉心里暗道:“花无缺还是太单纯了,被江别鹤的伪善骗了。” 他没有点破,只是说:“希望不会有什么麻烦吧,我们只是想在江南逛逛,不想惹事。” 就在这时,酒楼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人走了上来,对着花无缺恭敬地行了一礼:“花公子,我是江府的使者,奉江庄主之命来请花公子。我家庄主听说花公子来了江南,特意备了薄宴,想请花公子过去一聚,聊聊武林上的事。” 谢辉心里一沉 —— 来了!江别鹤果然派人来了!这肯定是鸿门宴,不能让花无缺一个人去。他赶紧对花无缺说:“花公子,江庄主突然请你去,说不定有什么猫腻,你要小心点。” 花无缺犹豫了一下,他也觉得有些突然,但又觉得江别鹤是正派人士,应该不会害他:“江庄主应该只是想跟我聊聊,不会有什么事的。” “就算没事,我们也跟你一起去!” 小鱼儿站起来,“多个人多份照应,万一有什么事,我们还能帮上忙!” 张菁和铁心兰也点了点头,表示要一起去。轩辕三光更是拍着胸脯说:“花公子,我们跟你一起去,要是江别鹤敢耍什么花样,我们就跟他没完!” 花无缺感激地看了众人一眼:“多谢各位朋友,那就麻烦你们了。” 江府使者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花无缺会带这么多人去,但也不敢拒绝,只能点了点头:“只要花公子不介意,我家庄主肯定不会介意的。” 几人跟着使者走出酒楼,外面停着一辆豪华的马车。使者恭敬地请花无缺上车,谢辉等人也跟着上了车。马车缓缓开动,朝着江府的方向驶去。车厢里很安静,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些紧张 —— 他们都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可能是一场不小的麻烦。 谢辉悄悄对众人说:“待会儿到了江府,大家一定要小心,江别鹤肯定没安好心。吃饭的时候,不管是酒还是菜,都别轻易碰,以免被人下了手脚。” “知道了!” 小鱼儿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警惕,“我会保护好心兰姑娘和张姑娘的!” 张菁瞪了小鱼儿一眼:“谁要你保护!我自己能保护自己!”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还是暖暖的 —— 她知道小鱼儿是真心想保护她。 铁心兰握住谢辉的手,小声说:“谢公子,你也要小心,别受伤了。”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谢辉拍了拍铁心兰的手,心里暗道:“江别鹤,你的鸿门宴我来了,看看你这次能耍什么花样!” 马车行驶了大概半个时辰,终于停在了江府门口。江府的大门气派非凡,门口站着几个穿着整齐的家丁,看起来很有气势。使者恭敬地请众人下车,带着他们走进江府,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即将开始。 第24章 宴厅藏锋拆诡计,温言下的暗刀光 江府的迎客大厅雕梁画栋,红木桌椅擦得锃亮,桌上的青瓷盘里码着精致的江南小菜,水晶杯里盛着琥珀色的米酒,连伺候的侍女都穿着浆洗得发白的干净衣裙 —— 处处透着刻意营造的 “正派世家” 气派,可谢辉一进门就觉出不对劲:墙角的香炉里燃着昂贵的龙涎香,却压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那是江湖中常用的迷药残韵。 “花公子,谢兄,各位快请坐!” 江别鹤穿着一身月白长衫,手里摇着折扇,笑容温和得像春风拂柳,“仓促备下的薄宴,不成敬意,大家千万别拘束。” 花无缺在主位旁坐下,指尖轻轻搭在膝头,目光扫过满桌酒菜,没动筷子。小鱼儿倒是好奇地拿起一块桂花糕,刚要放进嘴里,就被谢辉用眼神制止,只能悻悻地放回去,小声嘀咕:“怎么还不能吃啊?” “急什么,先看看江庄主的‘心意’。” 谢辉笑着端起茶杯,茶盖刮过杯沿,目光却落在身后侍立的一个灰衣家丁身上 —— 那人家丁服的袖口沾着酒渍,眼神总往花无缺的方向瞟,显然没安好心。 果然,刚寒暄两句,那灰衣家丁就 “脚下一滑”,手里的酒壶直直朝花无缺泼去。琥珀色的米酒在空中划出弧线,眼看就要洒在花无缺的白衣上,江别鹤假意惊呼:“哎呀!毛手毛脚的!” 谢辉早有准备,脚下悄悄勾住旁边的矮凳,矮凳轻微挪动,正好挡在花无缺身前,酒液全洒在了凳面上。他还故作嗔怪地对家丁说:“这位大哥走路可得当心,花公子的衣衫要是脏了,待会儿怎么跟江庄主议事?” 家丁脸色发白,讷讷地说不出话。江别鹤打圆场:“是我管教不严,谢兄莫怪。来,我敬各位一杯,赔个不是。” 他端起酒杯,眼神却暗戳戳地观察众人的反应。 轩辕三光哼了一声,没端杯:“我这人粗人一个,喝不惯这么贵的酒,还是等会儿喝我的劣酒舒坦。” 张菁和铁心兰也跟着放下杯子,只有花无缺端起酒杯,却只是放在鼻尖闻了闻,没沾唇。 江别鹤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又立刻换上笑容,对侍女吩咐:“把我特意给花公子炖的雪莲汤端上来,这汤用雪山泉水炖了三个时辰,最是滋补。” 侍女很快端着一个白瓷盅过来,盅盖一掀,就有一股清甜的香气飘出,里面卧着一朵完整的雪莲,看起来莹白诱人。可谢辉鼻尖微动,闻到香气里掺了一丝极淡的苦涩 —— 那是 “牵机散” 的味道,无色无味,混在雪莲的清甜里最难察觉。 “花公子,这汤最适合你这样的少年英雄,快尝尝。” 江别鹤作势要递汤盅,眼神里藏着一丝急切。 谢辉抢先一步接过:“江庄主费心了,不过花公子素来怕苦,我先替他尝尝,要是太苦也好加点蜜饯。”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给了花无缺台阶,也给自己留了余地。 指尖碰到瓷盅的瞬间,谢辉悄悄启动体内小宇宙,将盅里的毒汤换成了之前存储的普通肉汤。他舀起一勺尝了尝,皱着眉说:“果然有点苦,怕是雪莲的寒性没炖透,花公子要是喝了,怕是会伤脾胃。” 说着,就把汤盅递给侍女,“还是撤了吧,别委屈了花公子。” 江别鹤的笑容僵在脸上,手指攥紧了折扇,扇骨几乎要被捏断:“倒是我考虑不周了。”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翻江倒海 —— 谢辉居然能识破 “牵机散”,还不动声色地换了汤,这小子比他想的还难对付。 接下来的宴席上,江别鹤没再耍花招,只是一个劲地跟花无缺聊移花宫的事,话里话外都想套花无缺的话,比如邀月的脾性、移花宫的势力范围。花无缺心思单纯,却也听出不对劲,只捡些无关紧要的话说,比如移花宫的剑法讲究 “以柔克刚”,绝口不提宫内秘事。 小鱼儿嫌宴席沉闷,趁人不注意,偷偷拉着谢辉溜到廊下透气。“老谢,江别鹤这老狐狸,肯定没安好心,刚才那汤要是你没尝,花公子不就中招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谢辉靠在廊柱上,望着远处漆黑的庭院,“要是花公子在江府‘中毒’,传出去就成了移花宫高手在江府撒野,江别鹤正好借题发挥,拉拢江南武林对付我们。” 两人正说着,就见张菁也走了出来,手里还攥着一根银针:“我刚才偷偷试了桌上的小菜,有两盘菜银针发黑,幸好没让你们吃。” 她把银针递给谢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待会儿离开的时候,你多盯着点,江别鹤的人肯定在暗处盯着我们。” 谢辉接过银针,心里一暖:“放心,我有数。” 宴席散后,江别鹤假意留众人住下,被谢辉以 “客栈行李未收拾” 为由婉拒。走到门口时,花无缺特意拉住谢辉,声音压得很低:“今日多谢谢兄,若不是你,我恐怕已经中招了。” “都是朋友,不用客气。”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眼角的余光瞥见江别鹤站在二楼窗边,正阴恻恻地盯着他们的背影,手里的折扇停在半空 —— 那眼神里的恨意,像淬了毒的刀子,让人脊背发凉。 坐马车返回客栈的路上,轩辕三光忍不住骂:“那江别鹤就是个笑面虎!下次再让我见到他,非给他两拳不可!” “别冲动。” 谢辉摇了摇头,“他现在还没撕破脸,我们没证据,硬碰硬只会吃亏。不过今天这两场诡计被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夜里我们得更小心。”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小鱼儿也收起了嬉皮笑脸:“那我们要不要派人盯着江府?免得他又搞什么小动作。” “不用,我们等着就行。” 谢辉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想除掉我们,肯定还会有后续动作,我们只要等着他露出马脚就好。”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夜色里的江南透着几分凉意,谢辉知道,这场围绕江别鹤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第25章 毒汤计被识破,花无缺心生疑 江别鹤见第一次的计谋被谢辉识破,心里虽然不满,但也没表现出来,依旧笑着跟花无缺聊天,时不时地夹菜给花无缺,一副热情好客的样子。可谢辉却看得很清楚,江别鹤的眼神里一直带着一丝算计,时不时地扫过众人,像是在寻找下一个机会。 又聊了一会儿,江别鹤对身边的侍女说:“去,把我特意为花公子准备的雪莲汤端上来。这雪莲汤用千年雪莲熬了三个时辰,很补身体,花公子刚到江南,肯定累了,正好补补。” 侍女恭敬地应了一声,很快端着一个精致的瓷碗走了上来,碗里盛着乳白色的汤,上面飘着一朵小小的雪莲,看起来十分诱人。侍女将汤放在花无缺面前,笑着说:“花公子,请慢用。” 谢辉心里一凛 —— 千年雪莲!他之前帮慕容九找的就是千年雪莲,江别鹤怎么会有?而且特意给花无缺准备,肯定没什么好事!他悄悄观察着那碗汤,汤的颜色虽然正常,但隐隐透着一丝诡异的光泽,很可能下了毒,想陷害花无缺。 花无缺看着那碗汤,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 他也觉得江别鹤太热情了,不太对劲。他刚想端起汤,谢辉就抢先一步拿起汤碗,笑着说:“花公子,这雪莲汤看起来就很好喝,我还从来没喝过千年雪莲熬的汤,能不能让我先尝尝?” 江别鹤的脸色一下子变了,赶紧拦住谢辉:“谢兄弟,这汤是特意为花公子准备的,你要是想喝,我让人再给你熬一碗就是了。” “不用麻烦了,就这碗吧,我不介意。” 谢辉说着,就要喝下去。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只要把汤倒进嘴里,就立刻用体内小宇宙把汤换掉,换成之前存储的普通肉汤,这样既不会中毒,又能拆穿江别鹤的阴谋。 江别鹤没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辉喝了一口汤。谢辉假装尝了尝,皱着眉头说:“这汤有点苦,怕是放多了药材吧?花公子,你要是不喜欢吃苦的,就别喝了。” 说完,他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用体内小宇宙将碗里的毒汤换成了普通肉汤,然后把碗放在桌上,对侍女说:“这汤太苦了,还是撤下去吧,别影响花公子的胃口。” 侍女愣了一下,看向江别鹤,江别鹤只能点了点头:“既然谢兄弟觉得苦,那就撤下去吧。” 花无缺看着这一幕,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 江别鹤刚才那么紧张,显然不想让谢辉喝这碗汤,这汤肯定有问题!他对江别鹤的信任,瞬间少了大半。 轩辕三光也看出了不对劲,故意说:“江庄主,你这汤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怎么不让谢兄弟喝呢?难道里面下了毒?” 江别鹤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赶紧解释:“轩辕大侠说笑了,我怎么会下毒呢?只是这汤是特意为花公子准备的,怕谢兄弟喝了不习惯而已。” “是吗?可我看谢兄弟喝了也没什么不习惯的啊。” 张菁也开口了,她早就看江别鹤不顺眼了,“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想害花公子!” “你胡说什么!” 江别鹤有些生气了,“我江别鹤在江南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会做这种事?你们要是再胡说八道,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想怎么样?” 小鱼儿也站起来,“我们只是实话实说,你要是没鬼,为什么这么紧张?” 眼看双方就要吵起来,花无缺赶紧拦住众人:“好了,大家别吵了,可能只是误会而已。江庄主应该只是一片好意,没有别的意思。” 他虽然心里怀疑江别鹤,但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谢辉也赶紧打圆场:“是啊,可能只是误会,我们别误会了江庄主的好意。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多谢江庄主的招待。” 他知道再待下去肯定会有更多麻烦,不如赶紧离开。 江别鹤也想赶紧结束这场鸿门宴,点了点头:“既然各位要走,我就不挽留了。花公子,以后有空常来江府做客。” 花无缺点了点头,跟谢辉等人一起走出大厅。刚走出江府,花无缺就对谢辉说:“谢兄,刚才谢谢你。那碗汤肯定有问题,江庄主果然没安好心。” “现在知道了吧?” 谢辉笑着说,“以后别轻易相信别人,尤其是看起来像正派人士的人,说不定他们心里藏着更大的阴谋。” 花无缺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后怕:“幸好有你们在,不然我今天肯定要遭殃了。以后我会小心的。” 几人坐上马车,朝着之前找好的客栈驶去。车厢里,小鱼儿兴奋地说:“老谢,你刚才太厉害了!居然识破了江别鹤的阴谋,还把毒汤换了,我都没看出来你是怎么换的!” “这是秘密。” 谢辉笑了笑,没有解释体内小宇宙的事,“以后遇到这种事,你们也要多留个心眼,别被人骗了。” 张菁看着谢辉,眼神里满是敬佩:“谢辉,你真厉害,什么事都难不倒你。” 谢辉摸了摸头,笑着说:“没什么,只是以前见多了这种套路,跟我之前对付甲方差不多,都是表面客气,背地里耍花样。” 众人虽然没听懂 “甲方” 是什么,但也知道谢辉是在说自己有经验,都笑了起来。马车在夜色中行驶,虽然刚才经历了一场鸿门宴,但众人的心里却都松了口气 —— 至少这次,他们成功识破了江别鹤的阴谋,没有被算计。 第26章 夜探江府听秘,玉郎偷听露馅 回到客栈后,谢辉等人各自回房休息。谢辉躺在床榻上,却毫无睡意 —— 江别鹤的阴谋虽然被识破了,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肯定还会有更多的动作。他必须想办法找到江别鹤作恶的证据,才能彻底揭穿他的伪善面具。 思来想去,谢辉决定晚上去江府探探,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他悄悄起身,穿上夜行衣,用体内小宇宙存储好打狗棒和一些防身的物品,然后轻轻推开房门,朝着江府的方向走去。 江南的夜晚很安静,街上只有零星的灯火,偶尔有巡逻的士兵走过。谢辉用凌波微步,很快就来到了江府附近。江府的围墙很高,门口有侍卫把守,戒备森严。谢辉绕到江府的后门,趁着侍卫换班的间隙,悄悄翻进了江府。 江府的庭院里一片漆黑,只有几间屋子还亮着灯。谢辉悄悄摸到亮灯的屋子附近,透过窗户的缝隙往里看,只见江别鹤和一个穿着白衣的年轻男子坐在桌前,正在低声交谈。那年轻男子长得俊朗,眼神里却带着一丝阴狠,正是江别鹤的儿子江玉郎! “爹,今天的计划怎么会失败?那谢辉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识破我们的计谋?” 江玉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我们好不容易才设计陷害花无缺,却被他坏了好事!” “别着急,玉郎。” 江别鹤的声音很阴沉,“那谢辉确实有点本事,不过没关系,我们还有机会。花无缺虽然现在对我们有了怀疑,但还没有证据,只要我们再设计一次,让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到时候江湖上的人肯定会相信我们,除掉他和小鱼儿就容易多了。” “那小鱼儿和谢辉怎么办?他们总是坏我们的好事,不如一起除掉!” 江玉郎狠声道,“只要除掉他们,江南就是我们的天下了,到时候我们再联合移花宫,称霸江湖指日可待!” 谢辉心里一沉 —— 江别鹤居然想联合移花宫称霸江湖!而且还想除掉小鱼儿和花无缺,真是太狠毒了!他必须赶紧把这件事告诉小鱼儿和花无缺,让他们小心。 就在谢辉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赶紧躲到柱子后面,只见江玉郎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眼神警惕地四处张望,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 谢辉屏住呼吸,不敢出声。江玉郎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正准备回屋,却不小心踢到了地上的一块石头,发出了 “哐当” 一声响。江别鹤听到声音,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玉郎,怎么了?” “没什么,爹,只是踢到了一块石头。” 江玉郎说,“不过我总觉得刚才有人在外面,会不会是谢辉他们派人来探听消息?” “有可能。” 江别鹤皱了皱眉,“你去外面看看,要是有可疑的人,就给我抓起来,别让他们坏了我们的大事!” “是,爹!” 江玉郎应了一声,拿着刀朝着谢辉躲的方向走来。 谢辉心里暗道不好,赶紧准备离开。可就在这时,他的衣角不小心被柱子勾住了,江玉郎正好看到了他的身影:“谁在那里?出来!” 谢辉知道躲不过去,只能从柱子后面走出来,笑着说:“江公子,这么晚了,还在院子里转悠,是在找什么吗?” 江玉郎看到谢辉,脸色一下子变了:“谢辉?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我只是路过,想找江庄主聊聊,没想到江庄主已经睡了。” 谢辉故意装傻,“江公子,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江玉郎心里有鬼,不敢跟谢辉多聊,转身就想跑:“你等着!我这就去告诉爹,你私闯江府,没安好心!” “想跑?没那么容易!” 谢辉赶紧追上去,用凌波微步绕到江玉郎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江公子,话还没说清楚,怎么能走呢?你刚才跟江庄主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们想除掉小鱼儿和花无缺,称霸江湖,对不对?” 江玉郎的脸色变得惨白,他没想到谢辉真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知道要是让谢辉把这件事说出去,他们的计划就全完了。他咬了咬牙,举起刀就朝着谢辉砍去:“既然你听到了,那你就别想活着离开!” 谢辉早有准备,用打狗棒挡住了江玉郎的刀,笑着说:“江公子,你这点功夫,还想杀我?太嫩了点吧!” 两人打了起来,江玉郎的刀法虽然狠辣,但根本不是谢辉的对手。谢辉用凌波微步绕到江玉郎身后,打狗棒对着他的腰眼狠狠一戳,江玉郎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 谢辉捡起刀,用刀指着江玉郎:“说!你们还有什么阴谋?是不是跟移花宫有勾结?” 江玉郎疼得浑身发抖,却咬着牙不肯说话。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江别鹤带着一群家丁赶了过来:“谢辉!你敢私闯江府,还伤我儿子,我跟你没完!” 谢辉知道寡不敌众,只能放开江玉郎,转身就跑:“江别鹤,你等着!你们的阴谋我已经知道了,我会告诉江湖上的人,让大家都知道你的真面目!” 江别鹤气得大喊:“追!给我追!别让他跑了!” 家丁们纷纷追了上去,谢辉用凌波微步,很快就甩开了他们,回到了客栈。他推开门,小鱼儿、铁心兰、张菁、轩辕三光都被吵醒了,看到谢辉气喘吁吁的样子,赶紧问:“谢辉,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谢辉喝了一口水,喘着气说:“我刚才去江府探听消息,听到了江别鹤和江玉郎的对话,他们想除掉小鱼儿和花无缺,还想联合移花宫称霸江湖!我被江玉郎发现了,差点没跑出来!” 众人听到这话,都惊呆了。小鱼儿愤怒地说:“好个江别鹤!居然这么狠毒!我们一定要揭穿他的阴谋!” “没错!” 轩辕三光也怒了,“明天我们就去找花无缺,跟他一起找江别鹤算账!” 谢辉点了点头:“好!明天我们就去找花无缺,一定要让江别鹤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第27章 联合花无缺,共商对策防阴谋 第二天一早,谢辉等人就去找花无缺。花无缺住在江南的一家客栈里,看到谢辉等人,赶紧请他们进屋。 “谢兄,这么早来找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花无缺疑惑地问。 谢辉点了点头,把昨晚在江府听到的事告诉了花无缺:“花公子,江别鹤和江玉郎想除掉你和小鱼儿,还想联合移花宫称霸江湖,他们之前诬陷你偷武林秘籍,还有昨天的鸿门宴,都是他们的阴谋!” 花无缺愣住了,他虽然对江别鹤有怀疑,但没想到江别鹤居然这么狠毒,还想联合移花宫称霸江湖。“这…… 这是真的吗?江庄主怎么会是这种人?” “是真的!我昨晚亲耳听到他们这么说,还被江玉郎发现了,差点没跑出来!” 谢辉说,“花公子,你别再相信江别鹤的伪善了,他就是个阴险狡诈的小人!” 小鱼儿也说:“花公子,老谢说的是真的!江别鹤肯定没安好心,我们一定要小心他!” 花无缺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我相信你们。之前我就觉得江庄主不对劲,现在看来,他确实是个坏人。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他们想除掉我们,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 “我们得想办法找到江别鹤作恶的证据,然后告诉江湖上的人,揭穿他的真面目!” 谢辉说,“只有这样,才能让大家看清他的伪善,也能保护我们自己。” 轩辕三光点了点头:“没错!我们可以去找江南的武林人士,跟他们说说江别鹤的阴谋,让他们帮忙一起对付江别鹤。” “可我们没有证据,武林人士不一定会相信我们。” 铁心兰担忧地说,“江别鹤在江南很有声望,大家都觉得他是正派人士,我们要是没有证据,说不定还会被当成诬陷。” 张菁也说:“是啊,江别鹤那么狡猾,肯定不会留下什么证据,我们怎么找啊?” 谢辉想了想,说:“我记得昨晚江玉郎提到了移花宫,他们想联合移花宫,说不定移花宫有人知道他们的阴谋。花公子,你是移花宫的人,能不能联系上移花宫的人,问问他们知不知道江别鹤的事?” 花无缺点了点头:“我可以试试。我之前跟移花宫的怜星宫主有过联系,她人很好,说不定知道一些情况。我现在就写信给她,让她帮忙查一下。” “好!那我们就先等怜星宫主的消息。” 谢辉说,“在这期间,我们也要多加小心,江别鹤肯定会再找我们的麻烦。我们尽量不要单独行动,以免被他算计。” 众人都点了点头,同意谢辉的提议。花无缺立刻写下一封信,让心腹送到移花宫。接下来的几天,谢辉等人都待在客栈里,没有出去,一方面是为了安全,另一方面是等着怜星宫主的消息。 这几天里,江别鹤果然没有动静,像是把之前的事忘了一样。但谢辉知道,江别鹤肯定在暗中策划新的阴谋,越是平静,就越危险。他每天都会提醒众人小心,还教小鱼儿和张菁一些基本的防身技巧,让他们在遇到危险时能自保。 张菁学得起劲,时不时地会跟谢辉切磋,两人之间的感情也在不知不觉中升温。小鱼儿则对凌波微步很感兴趣,缠着谢辉教他,谢辉没办法,只能教了他一些基础的步法,让他在遇到危险时能跑得快点。 铁心兰则每天都会给谢辉熬药,照顾他的伤口,两人之间的互动越来越亲密,眼神里都带着对彼此的关心。轩辕三光则每天都去客栈楼下的赌场赌钱,一方面是为了打发时间,另一方面是想从赌徒的口中打听一些关于江别鹤的消息。 第五天的时候,花无缺的腹心终于回来了,还带来了怜星宫主的回信。花无缺赶紧打开信,看完后,脸色变得很沉重:“怜星宫主说,江别鹤确实跟移花宫的邀月宫主有联系,邀月宫主因为江枫的事,对我和小鱼儿有很深的误会,想让我们自相残杀。江别鹤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想让邀月宫主帮他除掉我们,然后他再趁机称霸江湖!” 众人听到这话,都惊呆了。小鱼儿愤怒地说:“好个江别鹤!居然利用邀月宫主的误会,想让我们自相残杀!太狠毒了!” “那邀月宫主知道江别鹤的阴谋吗?” 谢辉问。 花无摇了摇头:“怜星宫主说,邀月宫主现在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别人的话,还以为江别鹤是真心帮她。怜星宫主劝过她,但她不听。” 谢辉皱了皱眉:“这就麻烦了。邀月宫主武功高强,要是她真的帮江别鹤,我们肯定不是对手。” 轩辕三光说:“怕什么!我们有这么多人,还有花公子的移花接玉,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不行!我们不能硬拼。” 谢辉说,“邀月宫主只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不是坏人,我们不能跟她动手。而且我们现在没有证据,就算跟江别鹤硬拼,也讨不到好处。我们得想个办法,既能揭穿江别鹤的阴谋,又能化解邀月宫主对你们的误会。” 花无缺点了点头:“谢兄说得对。我们不能跟邀月宫主动手,她毕竟是我的师父。我们得想办法让她知道江别鹤的阴谋,化解她对我们的误会。” 众人都陷入了沉思,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在这时,客栈楼下传来一阵喧闹声,一个店小二跑了上来,对着众人说:“各位客官,外面有武林人士送来一封信,说要交给谢公子和花公子。” 谢辉心里一动,赶紧接过信,打开一看,只见信上写着:“三日后,醉仙楼召开武林大会,讨论对抗江别鹤之事,请谢公子和花公子务必参加。” “武林大会?” 小鱼儿兴奋地说,“太好了!我们可以在武林大会上揭穿江别鹤的阴谋,让大家都知道他的真面目!” 谢辉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个好机会。我们可以在武林大会上,把江别鹤的阴谋告诉江湖上的人,再找怜星宫主帮忙作证,肯定能揭穿他的伪善面具!” 花无缺也说:“好!我们就去参加武林大会,一定要揭穿江别鹤的阴谋!” 第28章 武林大会前夕,江别鹤暗布防 距离武林大会还有三天,谢辉等人开始积极准备。花无缺写信给怜星宫主,邀请她来武林大会作证;轩辕三光则去江南的各个小镇,联系江湖上的正义之士,让他们来参加武林大会,支持他们;谢辉、小鱼儿、铁心兰、张菁则留在客栈里,整理江别鹤作恶的证据,虽然证据不多,但至少能证明江别鹤诬陷花无缺、设鸿门宴的事。 这几天里,江南的江湖人士都在议论武林大会的事,很多人都对江别鹤的所作所为有所耳闻,只是没有证据,不敢轻易相信。听到有武林大会讨论对抗江别鹤,都纷纷赶来江南,想看看事情的真相。 江别鹤也听到了武林大会的消息,知道这是谢辉等人搞的鬼。他心里又气又急,赶紧召集手下,商量对策。“爹,谢辉他们想在武林大会上揭穿我们的阴谋,我们该怎么办?” 江玉郎着急地说,“要是他们成功了,我们就完了!” “别着急!” 江别鹤阴狠地说,“他们想在武林大会上揭穿我们,我们也可以在武林大会上反咬他们一口,说他们诬陷我,想挑拨江湖人士的关系。只要我们没有证据,江湖人士肯定会相信我,毕竟我在江南的声望比他们高。” “可他们要是有证据怎么办?” 江玉郎担忧地说,“花无缺是移花宫的人,说不定会找移花宫的人来作证。” “移花宫的邀月宫主是我的人,她肯定会帮我。” 江别鹤笑着说,“我已经写信给邀月宫主,告诉她花无缺和小鱼儿想在武林大会上作乱,让她来帮忙镇压。只要邀月宫主来了,就算他们有证据,也没人敢相信他们!” 江玉郎眼前一亮:“还是爹想得周到!有邀月宫主帮忙,我们肯定能赢!” “不仅如此,我还在醉仙楼周围安排了很多高手,只要谢辉他们敢在武林大会上胡说八道,就把他们抓起来,当众处死,让江湖上的人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 江别鹤的眼神里满是阴狠,“我要让他们知道,江南是我的天下,谁也不能跟我作对!” 江玉郎点了点头:“爹,你太厉害了!我们肯定能除掉谢辉他们,称霸江湖!” 江别鹤笑了笑,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安 —— 谢辉的聪明和武功,超出了他的预料,他担心这次的计划还会出意外。但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孤注一掷。 与此同时,谢辉等人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轩辕三光在联系江湖人士的时候,发现有很多人都被江别鹤的手下威胁,不敢来参加武林大会;花无缺也收到消息,说江别鹤在醉仙楼周围安排了很多高手,像是在准备什么。 “江别鹤肯定在搞鬼!” 谢辉皱着眉头说,“他肯定不想让武林大会顺利召开,想在武林大会上对我们动手。” “那我们怎么办?还要去参加武林大会吗?” 铁心兰担忧地说,“要是江别鹤真的安排了高手,我们肯定不是对手。” “当然要去!” 小鱼儿坚定地说,“这是我们揭穿江别鹤阴谋的最好机会,不能放弃!” 张菁也说:“没错!我们不能让江别鹤得逞!就算他安排了高手,我们也不怕,大不了跟他拼了!” 谢辉点了点头:“我们必须去。但我们也要做好准备,防止江别鹤动手。轩辕大哥,你再去联系一些可靠的江湖人士,让他们在武林大会上帮我们;花公子,你再联系怜星宫主,让她尽快赶来,最好能说服邀月宫主,让她知道江别鹤的阴谋;我和小鱼儿、张姑娘、心兰姑娘则去醉仙楼周围看看,了解一下江别鹤的布置,做好应对的准备。” 众人都点了点头,按照谢辉的安排行动。谢辉带着小鱼儿、张菁、铁心兰来到醉仙楼附近,果然看到很多穿着黑衣的高手在周围巡逻,眼神警惕地看着四周,还有一些人在醉仙楼里面布置,像是在准备什么。 “看来江别鹤真的想在武林大会上动手。” 谢辉小声说,“他们布置得很严密,我们很难进去。”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布置吧?” 小鱼儿着急地说。 谢辉想了想,说:“我们可以找一些江湖上的小贩,让他们帮忙打听一下里面的情况。这些小贩经常在醉仙楼附近做生意,肯定知道一些消息。” 张菁点了点头:“这个主意好!我去跟他们聊聊,说不定能打听出什么。” 张菁走到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面前,笑着说:“大叔,我想买一串糖葫芦。对了,我听说三日后醉仙楼要开武林大会,你知道里面在布置什么吗?” 小贩压低声音说:“姑娘,你们小心点。江庄主安排了很多高手在里面,还说要在武林大会上抓几个‘乱党’,听说是要抓一个叫谢辉的公子和一个叫花无缺的公子。你们要是认识他们,就让他们别来参加武林大会了,太危险了!” 谢辉等人听到这话,心里都沉了下去 —— 江别鹤果然想在武林大会上抓他们! “多谢大叔提醒。” 张菁付了钱,拿着糖葫芦回到谢辉身边,把小贩的话告诉了众人。 “江别鹤太狠毒了!居然想当众抓我们!” 小鱼儿愤怒地说。 谢辉深吸一口气:“现在我们更要做好准备。我们不能让江别鹤得逞,一定要在武林大会上揭穿他的阴谋!” 第29章 醉仙楼前集结,各方势力齐聚 武林大会当天,江南的醉仙楼前人山人海,江湖上的各路人士都来了,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有年轻气盛的少年,还有一些门派的掌门,大家都想看看这场武林大会到底会是什么结果,也想知道江别鹤到底是不是像传闻中那样阴险狡诈。 谢辉等人早早地就来到了醉仙楼,花无缺身边跟着怜星宫主 —— 怜星宫主果然来了,还带来了一些移花宫的弟子,但邀月宫主并没有来,显然还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不愿意相信江别鹤的阴谋。 “谢兄,怜星宫主来了。” 花无缺带着怜星宫主走到谢辉面前,“怜星宫主已经答应帮我们作证,揭穿江别鹤的阴谋。” 谢辉对着怜星宫主抱拳道:“多谢怜星宫主仗义相助。” 怜星宫主穿着青衣,容貌秀美,气质温婉,她微微点头:“谢公子客气了。江别鹤利用邀月姐姐的仇恨,想害花无缺和小鱼儿,我不能坐视不管。只是邀月姐姐还不知道真相,我怕她会被江别鹤利用,来武林大会捣乱。” “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算邀月宫主来了,我们也会想办法让她知道真相。” 谢辉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在武林大会上揭穿江别鹤的阴谋,让江湖上的人看清他的真面目。” 怜星宫主点了点头:“好,我会尽力帮忙。” 轩辕三光也带来了很多江湖上的正义之士,他们都是被江别鹤欺负过的人,早就对江别鹤不满,听到有武林大会对抗江别鹤,都纷纷赶来支持谢辉等人。 “老谢,人都带来了!” 轩辕三光拍着胸脯说,“这些都是可靠的兄弟,要是江别鹤敢动手,我们就跟他拼了!” 谢辉感激地说:“多谢轩辕大哥。有你们帮忙,我们就更有把握了。”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江别鹤带着江玉郎和一群高手来到了醉仙楼前。江别鹤穿着青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对着江湖人士拱手道:“各位武林同道,今日召集大家来参加武林大会,是想跟大家说说小鱼儿和花无缺的事。这两人作恶多端,危害江湖,我想跟大家商量一下,怎么除掉他们,还江湖一个太平。” 江湖人士们议论纷纷,有的相信江别鹤的话,有的则持怀疑态度,毕竟没有证据证明小鱼儿和花无缺作恶多端。 小鱼儿气得想冲上去跟江别鹤理论,却被谢辉拦住了:“别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会儿我们再跟他算账。” 江别鹤看到谢辉等人,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但很快又恢复了温和:“谢公子,花公子,你们也来了。我知道你们对我有误会,但今天是武林大会,我们有什么事可以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别让误会越来越深。” “好啊!我们正想跟你说清楚!” 谢辉走了出来,对着江湖人士说,“各位武林同道,江别鹤说我和花公子、小鱼儿作恶多端,纯属诬陷!他才是真正的坏人!他诬陷花公子偷武林秘籍,设鸿门宴想害我们,还想联合移花宫称霸江湖,除掉我和花公子、小鱼儿!这些事,怜星宫主可以作证!”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怜星宫主身上,江别鹤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怜星宫主,你可不能听谢辉胡说,我跟移花宫只是朋友,怎么会联合移花宫称霸江湖呢?” 怜星宫主走了出来,平静地说:“江庄主,你就别再装了。你跟邀月姐姐联系,说花无缺和小鱼儿想作乱,让她来帮忙镇压,还想利用她的仇恨,让她帮你除掉花无缺和小鱼儿,这些事我都知道。你根本不是真心帮邀月姐姐,只是想利用她称霸江湖!” 江湖人士们听到这话,都惊呆了,纷纷议论起来:“没想到江别鹤是这种人!”“太阴险了!居然利用移花宫!” 江别鹤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赶紧解释:“各位武林同道,别相信他们的话!这都是他们诬陷我!怜星宫主肯定是被谢辉骗了!” “我们有没有诬陷你,你心里清楚!” 花无缺走了出来,“你之前设鸿门宴,给我端上有毒的雪莲汤,还派人诬陷我偷武林秘籍,这些事你敢否认吗?” “我…… 我没有!” 江别鹤还想狡辩,却被轩辕三光打断了:“你还敢否认!我这里有很多被你欺负过的兄弟,他们都可以作证!你派手下收保护费,欺负老百姓,还想除掉花公子和小鱼儿,这些事你怎么解释?” 被江别鹤欺负过的江湖人士纷纷站了出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诉说着江别鹤的恶行,有的说被江别鹤的手下抢了钱财,有的说被江别鹤诬陷,还有的说被江别鹤的人打伤了。 江别鹤看着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指证他,心里越来越慌,知道自己再也狡辩不了了。他咬了咬牙,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大喊:“给我上!把这些诬陷我的人都抓起来!” 早就准备好的高手们立刻冲了上来,对着谢辉等人和支持他们的江湖人士动手。醉仙楼前瞬间乱成了一团,刀光剑影,喊杀声不断。 第30章 混战醉仙楼,移花宫使解围 醉仙楼前的混战一触即发,江别鹤的高手们手持长刀,对着谢辉等人和支持他们的江湖人士砍来,下手狠辣,显然是想尽快除掉他们。谢辉等人早有准备,立刻应战。 谢辉用凌波微步绕到高手身后,打狗棒专挑穴位打,没一会儿就放倒了两个高手;轩辕三光用赌命拳正面硬刚,一拳一个,打得高手们节节败退;花无缺则用移花接玉,挡开高手的攻击,还时不时地帮身边的江湖人士解围;小鱼儿虽然武功不高,但很机灵,用谢辉教他的凌波微步,在高手之间穿梭,时不时地用扁担偷袭高手的后背;张菁挥舞着长鞭,缠住高手的手腕,让他们无法挥刀;铁心兰则跟在谢辉身边,帮他挡开侧面的攻击,还时不时地用短剑偷袭高手。 怜星宫主也带着移花宫的弟子加入了战斗,移花宫弟子的武功高强,很快就打退了几个高手。江湖人士们见谢辉等人和移花宫的人都在努力战斗,也纷纷鼓起勇气,跟江别鹤的高手们拼了起来。 江别鹤看到自己的高手们节节败退,心里又气又急,亲自手持长刀冲了上来,对着谢辉砍去:“谢辉!都是你坏了我的好事!我今天非要杀了你不可!” 谢辉早有准备,用打狗棒挡住了江别鹤的刀,笑着说:“江别鹤,你现在已经众叛亲离,就算杀了我,也改变不了你是坏人的事实!江湖上的人都已经知道了你的阴谋,你再也别想称霸江湖了!” “我就算不能称霸江湖,也要拉着你一起死!” 江别鹤怒喝一声,刀法变得更加狠辣,刀刀直逼谢辉的要害。 谢辉知道自己不是江别鹤的对手,只能一边用凌波微步躲闪,一边寻找反击的机会。就在这时,花无缺冲了过来,用移花接玉挡开了江别鹤的刀,对着谢辉说:“谢兄,你去帮其他人,江别鹤交给我!” “花公子,小心点!” 谢辉说完,转身去帮其他江湖人士。 花无缺和江别鹤打了起来,花无缺的移花接玉虽然厉害,但江别鹤的武功也不弱,两人打得难解难分。江玉郎看到父亲被缠住,也冲了上来,想偷袭花无缺,却被张菁的长鞭缠住了脚踝,摔了个四脚朝天。 “江玉郎,你也别想跑!” 张菁怒喝一声,挥着长鞭对着江玉郎抽去。江玉郎吓得赶紧爬起来,狼狈地躲开。 混战持续了大概半个时辰,江别鹤的高手们已经倒下了一大半,剩下的也都气喘吁吁,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江别鹤看到大势已去,心里萌生了退意,他虚晃一招,摆脱了花无缺的纠缠,转身就想跑:“我认栽了!你们别追了!” “想跑?没那么容易!” 谢辉赶紧追上去,用凌波微步绕到江别鹤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江别鹤,你作恶多端,今天必须给江湖上的人一个交代!” 江别鹤知道跑不掉,只能硬着头皮跟谢辉打了起来。可他已经消耗了很多体力,根本不是谢辉的对手,没一会儿就被谢辉用打狗棒戳中了膝盖,倒在地上,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 谢辉捡起刀,用刀指着江别鹤:“江别鹤,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江别鹤躺在地上,脸色惨白,没有说话。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笛声,一个穿着黑衣的使者骑着马赶来,对着花无缺喊道:“花公子,邀月宫主请你回移花宫!宫主有要事跟你说!” 花无缺愣了一下,看向怜星宫主。怜星宫主皱了皱眉:“邀月姐姐怎么会突然找你回去?难道是江别鹤的阴谋?” 谢辉心里也有些担忧:“花公子,你不能回去!邀月宫主可能还被江别鹤蒙在鼓里,你回去说不定会有危险。” 花无缺摇了摇头:“我必须回去。邀月宫主是我的师父,她找我肯定有原因,我想跟她解释清楚,让她知道江别鹤的阴谋。” 怜星宫主点了点头:“我跟你一起回去,帮你跟邀月姐姐解释。” “好!” 花无缺点了点头,对着谢辉等人说,“谢兄,各位朋友,江别鹤就交给你们了,我处理完移花宫的事,就来找你们。” “花公子,你小心点!” 谢辉说,“我们会看好江别鹤,等你回来。” 花无缺和怜星宫主跟着使者离开了,谢辉等人则把江别鹤和江玉郎绑了起来,交给江湖人士处置。江湖人士们纷纷说要杀了江别鹤和江玉郎,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谢辉拦住了他们:“各位武林同道,江别鹤和江玉郎作恶多端,确实该杀,但我们不能就这么杀了他们,应该把他们关起来,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而且花公子还没回来,我们应该等花公子回来,听听他的意见。” 江湖人士们想了想,觉得谢辉说得有道理,就同意把江别鹤和江玉郎关起来。醉仙楼前的混战终于结束了,江湖人士们纷纷围上来,对着谢辉等人道谢,感谢他们揭穿了江别鹤的阴谋,还江湖一个太平。 谢辉笑着说:“各位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只要我们大家团结起来,就能对付像江别鹤这样的坏人,让江湖一直太平下去。” 小鱼儿兴奋地说:“太好了!我们终于揭穿了江别鹤的阴谋,以后再也不用怕他了!” 张菁也笑着说:“是啊!以后我们可以在江南好好玩玩了,不用再担心被人追杀了。” 铁心兰看着谢辉,眼神里满是崇拜:“谢公子,你真厉害,什么事都能解决。” 谢辉摸了摸头,笑着说:“没什么,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现在我们就等着花公子回来,看看移花宫那边的情况,希望他能化解邀月宫主的误会,让事情彻底解决。” 众人都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期待。江南的阳光洒在醉仙楼前,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混战,但每个人的心里都很轻松 —— 他们终于战胜了江别鹤,揭穿了他的阴谋,接下来,只需要等花公子回来,就能彻底解决所有的问题了。 第31章 江府夜探闻秘语,玉郎偷听露马脚 江府的夜色比寻常地方更沉,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左右摇晃,光影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碎影。谢辉送花无缺回客房后,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 江别鹤白天的笑容太刻意,那碗被换掉的毒汤像根刺扎在心里,他索性绕到后院,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刚走到书房窗外,就听到里面传来压低的说话声,是江别鹤的声音,带着几分阴狠:“玉郎,今天的事办砸了,那谢辉太碍事,还有花无缺,留着迟早是祸患。你尽快联系黑风寨,让他们在去慕容山庄的路上截杀,务必除掉小鱼儿和花无缺,绝不能让他们坏了我们的大事!” “爹,您放心!” 是江玉郎的声音,透着贪婪,“只要除掉他们,江南武林就是我们的,到时候再联合移花宫,称霸江湖指日可待!我这就去安排,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谢辉心里一沉 —— 果然没猜错,江别鹤不仅想害花无缺,连小鱼儿也没打算放过!他刚要转身去告诉小鱼儿和花无缺,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赶紧躲到廊柱后。 只见一道白色身影贴着墙根往书房走,不是江玉郎是谁?他刚才明明在书房里,怎么悄无声息地出来了?谢辉突然想起,刚才书房里的对话更像故意说给他听的,江玉郎怕是早就察觉有人,故意引他现身! 江玉郎走到拐角,见没人跟来,转身就要跑。谢辉哪里会给他机会,脚下使出凌波微步,瞬间绕到他面前:“江公子,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君子所为啊。” 江玉郎吓了一跳,看清是谢辉,脸色瞬间惨白,却还想装无辜:“我…… 我只是路过,听到书房有动静,过来看看而已,什么都没听到。” “路过?” 谢辉眼尖,看到地上滚着个青瓷小瓶,弯腰捡起来,拔开塞子闻了闻 —— 一股刺鼻的苦杏仁味,是江湖上常用的断肠散,“路过会带这个?江公子,你这‘路过’的准备,也太充分了点。” 江玉郎的眼神慌了,手不自觉摸向腰间的短刀:“你别血口喷人!这瓶子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那刚才在书房里,说要让黑风寨截杀我们的人,是谁?” 谢辉往前一步,气场压得江玉郎连连后退,“你和你爹想称霸江湖,用毒汤害花无缺,现在还想斩草除根,真当我们是软柿子?” 江玉郎知道瞒不住,突然抽出短刀,朝着谢辉心口刺来:“既然你听到了,那你就别想活着离开!” 谢辉早有准备,侧身躲开的同时,手里的打狗棒顺势戳向江玉郎的手腕。“哐当” 一声,短刀掉在地上,江玉郎疼得龇牙咧嘴。谢辉刚要上前制服他,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 —— 是小鱼儿和花无缺听到动静赶来了。 “老谢,怎么回事?” 小鱼儿举着刚捡的木棍,看到地上的短刀和药瓶,瞬间明白过来,“好啊江玉郎!你们父子果然没安好心!” 江玉郎见人多,趁机推开谢辉,撒腿就跑:“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 “想跑?” 谢辉抬腿想追,却被花无缺拦住:“别追了,他肯定早有准备,追上去怕是会中埋伏。” 谢辉停下脚步,看着江玉郎消失的方向,把药瓶递给花无缺:“这是断肠散,他们想在去慕容山庄的路上截杀我们,我们得尽快通知大家,做好准备。”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一阵轻响,两个穿着青衣的侍女站在那里,为首的正是之前拦过小鱼儿的那个,手里捧着个木盒:“请问是谢公子和花公子吗?我家九姑娘派我们来送消息,说有要事相商,请你们明日去慕容山庄一趟。” 谢辉和花无缺对视一眼 —— 慕容九突然派人来,难道和江别鹤的阴谋有关?他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张纸条,上面写着 “黑风寨异动,速来山庄议事”,字迹清冷,是慕容九的风格。 “看来慕容姑娘也得到消息了。” 花无缺收起纸条,“明天我们去山庄,正好弄清楚情况,也能提前防备黑风寨的截杀。” 谢辉点头,心里却更警惕了 —— 江别鹤的阴谋、慕容九的邀请、黑风寨的截杀,这几件事凑在一起,总觉得背后藏着更大的局,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绝不能掉以轻心。 第32章 慕容侍女引前路,途中暗防黑风寨 第二天一早,江府的家丁还没开始洒扫,谢辉等人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花无缺特意将移花宫的令牌带在身上,万一遇到黑风寨的人,多少能震慑一下。轩辕三光把赌命拳的架势练了两遍,拍着胸脯说:“放心,有我在,就算黑风寨的人来了,我也能把他们打趴下!” 慕容家的侍女早已在门口等候,见众人出来,恭敬地引着往山庄方向走。路上的风景渐渐从市井变成山野,青石板路变成蜿蜒的土路,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织成细碎的光网。 “谢公子,前面就是黑风寨的地界了,他们经常在这一带拦路抢劫,你们要小心。” 领头的侍女停下脚步,指着前面的山口,“过了山口,再走半个时辰就能到慕容山庄。” 谢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山口两边的山壁陡峭,长满了杂草,确实是埋伏的好地方。他让小鱼儿和铁心兰跟在中间,花无缺和轩辕三光走在前面,自己殿后,手里的打狗棒握得更紧了:“大家都打起精神,注意周围的动静,一旦有情况,先保护好自己。” 刚走进山口,就听到一阵哨声,紧接着,十几个穿着黑衣的汉子从杂草里跳出来,手里拿着长刀,为首的正是之前在江南见过的刀疤脸,脸上的刀疤在阳光下格外狰狞:“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不对 ——” 他突然认出谢辉,眼神一狠,“是你们!谢辉,花无缺,你们的死期到了!” “黑风寨的人果然来了!” 轩辕三光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早就想跟你们算账了,今天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别冲动!” 谢辉拦住他,“他们人多,硬拼吃亏,我们先拖延时间,找机会突围。” 刀疤脸可不给他们机会,挥了挥手:“给我上!杀了他们,江庄主重重有赏!” 黑衣人们一拥而上,长刀挥舞着直逼过来。花无缺率先出手,移花接玉的功夫出神入化,只见他手腕轻转,就将一个黑衣人的刀挡开,顺势点了对方的穴位。轩辕三光也冲了上去,赌命拳一拳一个,打得黑衣人节节败退。 谢辉则用凌波微步绕到黑衣人身后,打狗棒专挑穴位打,没一会儿就放倒了两个。小鱼儿虽然武功不高,但机灵得很,捡起地上的石头,趁黑衣人不注意,就往对方后脑勺砸,偶尔还能偷袭成功。铁心兰则跟在谢辉身边,帮他挡开侧面的攻击,手里的短剑虽然没怎么用,却也让黑衣人不敢轻易靠近。 刀疤脸见手下接连被打倒,心里着急,亲自提着刀冲了上来,直朝花无缺砍去:“花无缺,我看你这小白脸能撑多久!” 花无缺不慌不忙,侧身躲开,折扇在刀疤脸手腕上轻轻一点。刀疤脸只觉手腕一麻,长刀脱手,花无缺顺势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你们不是我们的对手,赶紧走,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刀疤脸躺在地上,看着越来越多的手下被打倒,知道再打下去只会吃亏,爬起来喊:“撤!我们走!” 黑衣人们如蒙大赦,跟着刀疤脸狼狈地跑了。谢辉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还好有惊无险,看来江玉郎动作还挺快,黑风寨的人果然来了。” “江别鹤父子真是太狠毒了!” 小鱼儿愤怒地说,“等我们从慕容山庄回来,一定要找他们算账!” 花无缺点了点头:“没错,不能再让他们为所欲为了。我们赶紧去慕容山庄,看看九姑娘有什么要事相商。” 众人没再停留,加快脚步穿过山口。半个时辰后,远处出现了慕容山庄的轮廓,白色的院墙在绿树掩映下格外显眼,门口的石狮子雕刻得栩栩如生,透着一股威严。 “终于到了!” 小鱼儿兴奋地说,“这慕容山庄看着比江府气派多了!” 领头的侍女笑着说:“各位请跟我来,九姑娘已经在大厅等候了。” 众人跟着侍女走进山庄,穿过几座庭院,来到大厅前。大厅的门敞开着,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正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正是慕容九。她听到动静,抬起头,清冷的眼神扫过众人,语气平淡:“你们来了,坐吧。” 第33章 慕容山庄陷机关,登山绳解困局 慕容山庄的大厅比江府的更显雅致,墙上挂着水墨山水画,案几上摆着青瓷瓶,里面插着几支新鲜的梅花,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墨香。慕容九放下书,指尖在书页上轻轻划过,目光落在小鱼儿身上:“小鱼儿,你之前偷了我山庄的‘九转还魂丹’药材,这事你还记得吧?” 小鱼儿脸上的笑容一僵,挠了挠头:“九姑娘,那都是误会,我就是跟你开玩笑,没真要偷你的药材。” “是不是玩笑不重要。” 慕容九语气依旧清冷,“我找你们来,是想让你们帮我找‘九转还魂丹’。这丹药对我很重要,只要你们能帮我找到,我就不追究你偷药材的事,还会给你们丰厚的报酬。” 谢辉心里一动 —— 九转还魂丹?之前在苏州城听药铺掌柜提过,是很珍贵的丹药,慕容九居然需要这个。他问:“九姑娘,这丹药在哪里能找到?我们一定尽力帮你。” “在黑风洞。” 慕容九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山峦,“黑风洞在慕容山庄后山,里面岔路多,还有很多机关和猛兽,之前派去的人都没能回来。我知道你们武功高强,又有花公子的移花接玉,或许能成功。” “黑风洞?” 轩辕三光摸了摸下巴,“那地方我听说过,里面确实危险,有很多毒蜘蛛和毒蛇,还有人说洞里有守护丹药的猛兽。” “我不怕!” 小鱼儿举起拳头,“只要能帮九姑娘找到丹药,化解误会,再危险我也去!” 花无缺点了点头:“我也去,多个人多份照应。” 谢辉见大家都同意,也没反对:“好,我们一起去黑风洞。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得先准备一下,带些驱虫药和疗伤药,还要防备洞里的机关。” 慕容九点了点头:“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驱虫药和疗伤药,你们现在就可以出发。我会派两个侍女跟你们一起,帮你们带路。” 众人跟着侍女来到山庄后门,后门外面就是通往黑风洞的小路。刚走没几步,突然听到 “咔嚓” 一声,脚下的地面突然陷下去,形成一个深约两丈的大坑!谢辉反应最快,一把抓住身边的铁心兰,同时喊:“小心!有机关!” 可还是晚了,小鱼儿、花无缺和两个侍女都掉进了坑里。坑底铺着尖锐的木刺,幸好花无缺反应快,用移花接玉护住了小鱼儿和侍女,才没被木刺伤到。 “老谢!快救我们上去!” 小鱼儿趴在坑边,着急地喊。 谢辉看着深坑,心里快速盘算 —— 坑壁光滑,徒手爬不上去,怎么办?他突然想起体内小宇宙里有之前从现代带的登山绳,赶紧拿出来:“别着急!我有办法!” 他将登山绳的一端系在旁边的大树上,另一端扔到坑里:“花公子,你先拉着绳子上来,再帮忙把其他人拉上来。” 花无缺抓住绳子,轻轻一跃,就跳了上来。两人合力,先把小鱼儿拉了上来,再拉两个侍女和铁心兰。等所有人都上来,大家才松了口气,小鱼儿拍着身上的土,吐槽道:“这慕容山庄的机关也太吓人了,幸好老谢有登山绳,不然我们还得在坑里待一辈子!” 慕容九派来的侍女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们也不知道这里有机关,可能是山庄里的工匠忘记把机关关掉了。” “没事,只是个小意外。” 谢辉收起登山绳,“大家都小心点,前面说不定还有更多机关,跟紧我,别再掉下去了。” 众人继续往前走,这次走得格外小心,谢辉时不时用打狗棒戳戳地面,查看有没有陷阱。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周围长满了杂草,阴风从洞里吹出来,带着一股潮湿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那就是黑风洞了。” 侍女指着洞口,“里面岔路很多,我们之前派去的人就是在里面迷路,再也没出来。你们进去后一定要小心,记得做标记,别迷路了。” 谢辉点了点头,从怀里摸出火把,点燃后递给花无缺:“花公子,你走前面,我断后,大家跟紧点,别走散了。” 花无缺接过火把,率先走进洞里。洞里黑漆漆的,火把的光芒只能照亮周围几丈的地方,墙壁上布满了青苔,地面湿滑,走起来很费劲。刚走没几步,就看到前面有三条岔路,每条路都黑漆漆的,看不出区别。 “这可怎么办?三条路,走哪条啊?” 小鱼儿皱着眉头,“万一走错了,岂不是要迷路?” 谢辉想了想,从怀里摸出几支粉笔 —— 这是他之前放在小宇宙里,用来做标记的,“我们走中间这条,我在岔路口做标记,就算走错了,也能找回来。” 他在岔路口的墙壁上画了个箭头,指向中间的路:“走吧,大家跟紧点,注意周围的动静。” 众人跟着花无缺走进中间的岔路,洞里越来越暗,只有火把的光芒在闪烁,脚步声在洞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谢辉走在最后,时不时回头看看,确保没人掉队,心里却隐隐觉得,这黑风洞恐怕不止有机关和猛兽那么简单,说不定还有人在暗中盯着他们。 第34章 洞内岔路寻标记,毒蛛拦路驱虫粉 黑风洞的岔路比想象中更多,走了没一会儿,又出现两条岔路,墙壁上还隐约能看到之前有人刻的划痕,却杂乱无章,显然是迷路的人留下的。谢辉按照之前的办法,在岔路口用粉笔做了标记,选了左边的路 —— 他记得之前查过,这类山洞的主路通常会朝着通风好的方向,左边的路能隐约感觉到风,应该没错。 “老谢,你怎么知道走左边啊?” 小鱼儿跟在后面,好奇地问,“万一走错了怎么办?” “放心,错不了。” 谢辉拍了拍手里的粉笔,“我之前做项目的时候,遇到复杂的路线图,都会先看风向和水流,这山洞也一样,主路肯定通风好,左边的路有风,应该就是通往丹药所在地的路。” 小鱼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刚想再问,突然听到前面传来 “沙沙” 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花无缺立刻停下脚步,举起火把往前照 —— 只见前面的地面上爬满了黑色的蜘蛛,每个都有拳头那么大,腿上还带着绒毛,看起来格外吓人,正是守护丹药的毒蜘蛛! “我的妈呀!这么多毒蜘蛛!” 小鱼儿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这要是被咬一口,肯定没救了!” 铁心兰也脸色发白,紧紧抓着谢辉的胳膊:“谢公子,我们怎么办啊?这么多蜘蛛,根本过不去。” 慕容九的侍女也慌了:“之前派来的人,说不定就是被这些毒蜘蛛害死的,我们还是回去吧,太危险了!” “别慌!” 谢辉安抚道,“我有办法。” 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的是之前从《射雕英雄传》世界带的驱虫粉,“这是驱虫粉,能驱散这些毒蜘蛛,你们躲远点,我来试试。” 他打开瓷瓶,将驱虫粉均匀地撒在前面的地面上。神奇的是,那些毒蜘蛛闻到驱虫粉的味道,立刻往后退,很快就退到了墙壁的角落里,不敢再往前爬。 “太好了!有用!” 小鱼儿兴奋地喊,“老谢,你这驱虫粉也太厉害了!” 谢辉松了口气,收起瓷瓶:“这是之前在一个朋友那里拿的,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大家快走吧,趁着蜘蛛还没回来,赶紧过去。” 众人小心翼翼地从毒蜘蛛旁边走过,生怕惊动它们。花无缺走在最前面,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前面的路,没走多久,就看到前面有一个平台,平台中间放着一个石盒,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应该就是装九转还魂丹的盒子。 “找到了!那肯定是九转还魂丹!” 小鱼儿兴奋地跑过去,刚想打开石盒,就被谢辉拦住了。 “别着急,小心有机关。” 谢辉仔细观察石盒,发现石盒周围的地面上有细微的刻痕,像是触发机关的痕迹,“这石盒有问题,不能直接打开。” 花无缺也凑过来,仔细看了看:“这是慕容家的‘连环锁’机关,打开石盒的同时会触发周围的箭雨,必须先找到机关的开关,才能安全打开。” 谢辉和花无缺围着石盒仔细查看,终于在石盒旁边的墙壁上发现一个不起眼的凸起,看起来像是个按钮。花无缺按住凸起,轻轻一拧,只听 “咔嗒” 一声,石盒周围的地面上弹出几个小孔,里面没有箭射出来,显然机关已经被解除了。 “可以打开了。” 花无缺示意小鱼儿打开石盒。 小鱼儿小心翼翼地打开石盒,里面果然放着一颗通体雪白的丹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正是九转还魂丹。“太好了!找到丹药了!我们赶紧拿回去给九姑娘吧!” 谢辉却没那么乐观,他总觉得事情太顺利了,刚想提醒大家小心,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多谢你们帮我找到九转还魂丹,这丹药,我就却之不恭了!” 众人回头一看,居然是江玉郎!他身后还跟着十几个黑衣高手,手里拿着长刀,显然是一路跟着他们进来的。 “江玉郎!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鱼儿愤怒地说,“你想抢丹药?没门!” 江玉郎冷笑一声:“抢?这丹药本来就该是我的!只要拿到丹药,再杀了你们,江南武林就是我爹的,到时候我就是少庄主!兄弟们,给我上!把丹药抢过来,杀了他们!” 黑衣高手们立刻冲了上来,刀光剑影中,谢辉赶紧将九转还魂丹放进怀里,对众人说:“保护好丹药,别让他们抢走!花公子,轩辕大哥,你们跟我一起挡住他们!小鱼儿,你保护好心兰姑娘和侍女!” “好!” 众人齐声应道,立刻跟黑衣高手们打了起来。花无缺的移花接玉依旧厉害,折扇开合间就能挡开攻击;轩辕三光的赌命拳拳拳到肉,没一会儿就打倒了两个高手;谢辉则用凌波微步绕到黑衣人身后,打狗棒专挑穴位打,配合得十分默契。 江玉郎见手下接连被打倒,心里着急,亲自提着刀冲了上来,直朝花无缺砍去:“花无缺,我看你今天还能不能挡得住!” 花无缺不慌不忙,侧身躲开,折扇在江玉郎手腕上轻轻一点。江玉郎只觉手腕一麻,长刀脱手,花无缺顺势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赶紧走!” 江玉郎躺在地上,看着越来越多的手下被打倒,知道再打下去只会吃亏,爬起来喊:“撤!我们走!” 黑衣人们跟着江玉郎狼狈地跑了,众人这才松了口气。谢辉拿出九转还魂丹,仔细看了看:“还好丹药没被抢走,我们赶紧离开黑风洞,把丹药交给九姑娘。” 众人没再停留,按照之前做的标记,很快就走出了黑风洞。刚出洞,就看到慕容九带着几个护卫在洞口等候,显然是担心他们的安全。 “丹药找到了吗?” 慕容九看到众人,语气里难得多了几分急切。 谢辉将九转还魂丹递给她:“找到了,九姑娘,这就是九转还魂丹。” 慕容九接过丹药,仔细看了看,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多谢你们,这份恩情,我慕容九记下了。之前小鱼儿偷药材的事,我不再追究,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小鱼儿松了口气,笑着说:“太好了!九姑娘,我们也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就是江别鹤和江玉郎总找我们麻烦,你要是有机会,帮我们留意一下他们的动静就行。” 慕容九点了点头:“放心,我会的。你们一路辛苦,先回山庄休息吧,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饭菜。” 第35章 山庄休整议对策,江别鹤围堵黑风洞 慕容山庄的客房布置得很雅致,床上铺着柔软的锦被,桌上还放着新鲜的水果。谢辉洗漱完,刚坐下喝了口茶,小鱼儿就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刚烤好的红薯,递给谢辉:“老谢,快尝尝,这红薯可甜了!刚才在山庄的厨房里烤的,九姑娘的侍女还帮我添了柴火呢!” 谢辉接过红薯,咬了一口,甜丝丝的,确实好吃:“你倒是会找乐子,刚从黑风洞回来就去烤红薯。对了,花公子和轩辕大哥呢?” “他们在大厅呢,九姑娘说有要事跟我们商量,好像是关于江别鹤的。” 小鱼儿一边吃红薯,一边含糊地说,“我吃完红薯就过去,你也赶紧吃,别让他们等太久。” 谢辉点了点头,加快速度吃完红薯,跟着小鱼儿来到大厅。大厅里,慕容九、花无缺、轩辕三光、铁心兰都已经到了,桌上放着一张地图,是江南的武林势力分布图。 “你们来了,坐吧。” 慕容九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我找你们来,是想跟你们说,江别鹤最近在招兵买马,还联系了黑风寨、清风帮等几个势力,看样子是想对你们和江南的其他武林人士动手。这张地图上标着他们的据点,你们可以参考一下,提前做好防备。” 谢辉凑过去看地图,上面用红笔标着几个黑点,分别在黑风寨、清风帮、还有江府周围,显然是江别鹤的势力范围。“多谢九姑娘,有了这张地图,我们就能提前做好准备了。” 花无缺点了点头:“江别鹤的势力越来越大,我们不能再被动防守,得想办法主动出击,找到他作恶的证据,揭穿他的真面目。” 轩辕三光摸了摸虬髯:“没错!我认识几个江南的武林人士,他们也被江别鹤欺负过,我可以联系他们,一起对抗江别鹤!” “好主意!” 小鱼儿兴奋地说,“我们可以召开一个武林大会,把江别鹤的阴谋告诉大家,让大家一起对付他!” 谢辉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可行:“武林大会是个好办法,但我们得先找到江别鹤作恶的证据,不然空口无凭,大家不一定会相信我们。九姑娘,你在江南人脉广,能不能帮我们打听一下江别鹤的罪证?比如他陷害武林人士、勾结黑风寨的证据。” 慕容九点了点头:“没问题,我会让人去查。你们也可以去江府附近看看,江别鹤肯定有密室,里面说不定藏着他作恶的证据。不过你们要小心,江府戒备森严,尤其是晚上,守卫更多。” “我们会小心的。” 谢辉说,“今晚我们先在山庄休整,明天一早出发去江府附近打探,争取找到证据。” 众人商量好对策,各自回房休息。谢辉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 江别鹤的势力比想象中更大,还有慕容九的帮忙,事情总算有了点进展。他摸了摸怀里的打狗棒,心里默默盘算着明天的计划,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众人收拾好东西,跟慕容九辞行。慕容九让侍女给他们准备了很多干粮和疗伤药,还派了两个护卫跟他们一起,以防万一。 “多谢九姑娘,我们会小心的。” 谢辉抱拳道,“等解决了江别鹤,我们再来看你。” 慕容九点了点头:“保重,要是遇到危险,就往慕容山庄的方向跑,我会派人接应你们。” 众人辞别慕容九,朝着江府的方向出发。走了大概两个时辰,快到江府附近时,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打斗声。谢辉示意众人躲起来,悄悄往前看 —— 只见十几个黑衣高手围着一个白衣男子,正是花无缺之前认识的武林人士,李大侠。 “李大侠,你就别挣扎了,乖乖跟我们回江府,庄主还能饶你一命!” 为首的黑衣高手喊道,手里的长刀直逼李大侠。 李大侠已经受了伤,嘴角流着血,却依旧不肯屈服:“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们回江府!江别鹤作恶多端,总有一天会遭到报应!”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杀了他!” 为首的黑衣高手挥了挥手,几个黑衣高手立刻冲了上去。 谢辉再也忍不住,大喊一声:“住手!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 黑衣高手们回头看到谢辉等人,脸色一变:“是你们!谢辉,花无缺,你们居然还敢来!” “我们为什么不敢来?” 花无缺走了出来,语气冰冷,“江别鹤派你们来杀李大侠,就不怕江湖上的人笑话吗?” 为首的黑衣高手知道不是花无缺的对手,却还想硬撑:“我们庄主想杀谁,就杀谁,轮不到你们管!兄弟们,给我上,杀了他们!” 黑衣高手们冲了上来,谢辉、花无缺、轩辕三光立刻迎了上去。没一会儿,黑衣高手们就被打倒在地,为首的黑衣高手见大势已去,转身想跑,却被小鱼儿绊倒,摔了个四脚朝天。 “想跑?没那么容易!” 小鱼儿骑在他身上,拳头比划着,“快说!江别鹤让你们来杀李大侠,是不是因为李大侠知道他的阴谋?” 黑衣高手被吓得浑身发抖,赶紧点头:“是…… 是!李大侠知道庄主勾结黑风寨,想称霸江湖,庄主才让我们来杀他灭口!” 谢辉松了口气,总算是找到江别鹤作恶的证据了。他扶起李大侠,递过疗伤药:“李大侠,多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们还不知道江别鹤的阴谋。” 李大侠接过疗伤药,感激地说:“多谢各位出手相救,江别鹤的阴谋不止这些,他还想在三天后的武林大会上,诬陷你们是江湖祸害,让武林人士杀了你们!” 众人听到这话,都愣住了 —— 江别鹤居然想在武林大会上陷害他们! 第36章 李大侠揭露阴谋,武林大会遇危机 李大侠靠在树上,服下疗伤药后,脸色好了不少。他喝了口谢辉递来的水,缓缓说道:“江别鹤早就开始筹备武林大会,还联系了不少武林人士,说你们勾结移花宫,想颠覆江南武林,让大家在大会上一起对付你们。我因为不认同他的做法,还劝了几句,就被他派来的人追杀,幸好你们救了我。” “这个江别鹤,真是太狠毒了!” 小鱼儿愤怒地说,“居然想在武林大会上诬陷我们,让我们成为众矢之的!”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花无缺皱着眉头,“三天后的武林大会,我们必须去,不然就坐实了勾结移花宫的罪名。但我们手里的证据太少,只有李大侠的证词,恐怕不足以说服大家。” 谢辉想了想,说:“我们可以去找之前被江别鹤陷害过的武林人士,让他们跟我们一起去武林大会作证。轩辕大哥,你不是认识几个被江别鹤欺负过的人吗?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争取在武林大会前找到更多证据。” 轩辕三光点了点头:“好!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找他们,他们肯定愿意跟我们一起去武林大会,揭穿江别鹤的阴谋!” 众人没再停留,跟着轩辕三光去找被江别鹤陷害过的武林人士。轩辕三光认识的人不少,有被江别鹤诬陷偷了武林秘籍的王大侠,有被江别鹤抢走药材的张大夫,还有被江别鹤派去的人打伤的刘庄主。他们听说要去武林大会揭穿江别鹤的阴谋,都纷纷答应,愿意跟谢辉等人一起去。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武林大会在醉仙楼召开。醉仙楼里挤满了武林人士,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有年轻气盛的少年,还有各个门派的掌门,大家都想看看这场武林大会到底会是什么结果。 谢辉等人带着李大侠、王大侠等人来到醉仙楼,刚进门,就听到江别鹤的声音:“各位武林同道,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想跟大家说一件大事 —— 小鱼儿和花无缺勾结移花宫,想颠覆江南武林,还杀了不少武林人士,我们必须除掉他们,才能还江南武林一个太平!” “你胡说!” 小鱼儿立刻冲了上去,“我们根本没有勾结移花宫,是你诬陷我们!你还勾结黑风寨,想称霸江湖,杀了不少武林人士,李大侠、王大侠他们都能作证!” 李大侠、王大侠等人也纷纷站出来,诉说江别鹤的恶行。可江别鹤早就做好了准备,他让手下带上来几个 “证人”,这些人都是被他收买的,一口咬定小鱼儿和花无缺勾结移花宫,杀了他们的亲人。 武林人士们议论纷纷,有的相信江别鹤,有的相信谢辉等人,场面一下子变得混乱起来。江别鹤见状,大喊一声:“大家别听他们狡辩!他们就是想混淆视听,今天我们必须杀了他们,才能保住江南武林!” 说完,他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十几个黑衣高手立刻冲了上来,直逼谢辉等人。谢辉早有准备,对众人说:“大家小心,保护好自己!” 花无缺率先出手,移花接玉的功夫出神入化,没一会儿就打倒了两个黑衣高手。轩辕三光的赌命拳也不含糊,一拳一个,打得黑衣高手们节节败退。谢辉则用凌波微步绕到黑衣人身后,打狗棒专挑穴位打,配合得十分默契。 小鱼儿虽然武功不高,但机灵得很,他趁乱跑到醉仙楼的二楼,对着下面的武林人士喊:“大家别被江别鹤骗了!他才是真正的坏人!他勾结黑风寨,想称霸江湖,还杀了不少武林人士,我们有证据!”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之前在江府找到的书信,这是谢辉让他藏起来的,上面写着江别鹤勾结黑风寨的证据。“大家看!这是江别鹤勾结黑风寨的书信,上面还有他的印章,这就是证据!” 武林人士们纷纷凑过去看,书信上的印章确实是江别鹤的,大家这才明白,原来是江别鹤诬陷小鱼儿和花无缺。江别鹤见大势已去,脸色变得惨白,转身想跑,却被花无缺拦住:“江别鹤,你作恶多端,今天看你还能跑去哪里!” 江别鹤知道跑不掉,突然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直逼旁边的铁心兰:“别过来!不然我杀了她!” 铁心兰吓得脸色发白,却依旧不肯屈服:“江别鹤,你别想威胁我们!大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谢辉怕江别鹤伤害铁心兰,赶紧说:“江别鹤,你放了心兰姑娘,我可以放你走。”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江别鹤冷笑一声,“我要你们都退出去,不然我现在就杀了她!”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笛声,一个穿着黑衣的使者骑着马赶来,对着花无缺喊道:“花公子,邀月宫主请你回移花宫!宫主有要事跟你说!” 江别鹤听到 “邀月宫主” 四个字,眼睛一亮,以为邀月是来帮他的,大喊:“邀月宫主来了!你们都别想跑!” 花无缺却皱起了眉头,他知道邀月宫主对他和小鱼儿有误会,现在来肯定没好事。他对谢辉说:“谢兄,我先跟使者回移花宫,看看宫主有什么事,你们先看好江别鹤,等我回来。” 谢辉点了点头:“你小心点,要是有危险,就想办法联系我们。” 花无缺跟着使者离开后,江别鹤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知道没了邀月的帮忙,自己肯定不是谢辉等人的对手,突然一把推开铁心兰,转身就想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 谢辉赶紧追上去,用凌波微步绕到江别鹤面前,打狗棒对着他的膝盖狠狠一戳。江别鹤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被众人团团围住。 第37章 江别鹤被擒伏法,玉郎逃遁搬救兵 醉仙楼里的喧闹渐渐平息,江别鹤被捆在柱子上,脸色惨白如纸,之前的儒雅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狼狈。武林人士们围在周围,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他的恶行,有的说要杀了他为亲人报仇,有的说要把他关起来,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各位武林同道,” 谢辉走上前,对着众人抱拳道,“江别鹤作恶多端,确实该受惩罚,但我们不能就这么杀了他,应该把他关起来,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而且花公子还没回来,我们应该等花公子回来,听听他的意见。” 李大侠点头附和:“谢公子说得对,我们不能滥用私刑,还是把他关起来,交给武林盟主处置比较好。” 众人想了想,觉得谢辉说得有道理,就同意把江别鹤关起来,派人严加看守。谢辉松了口气,走到铁心兰身边,关切地问:“心兰姑娘,你没事吧?刚才真是吓坏我了。” 铁心兰摇了摇头,脸色还有些苍白:“我没事,多谢谢公子关心。花公子跟邀月宫主回移花宫,会不会有危险啊?我听说邀月宫主很厉害,还对花公子和小鱼儿有误会。” “应该不会有危险。” 谢辉安慰道,“花公子是移花宫的人,邀月宫主不会伤害他的,最多就是问些关于小鱼儿的事。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江玉郎,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会去搬救兵。”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护卫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不好了!江玉郎带着一群黑衣人跑了!他们还打伤了看守的兄弟,说要去移花宫搬救兵,回来救江别鹤!” “什么?” 谢辉心里一沉,“江玉郎居然去移花宫搬救兵!邀月宫主本来就对花公子和小鱼儿有误会,要是江玉郎在她面前说些坏话,肯定会更麻烦!” 轩辕三光摸了摸虬髯:“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去移花宫阻止江玉郎?” “不行!” 谢辉摇了摇头,“移花宫地势险要,守卫森严,我们贸然进去,只会自投罗网。而且花公子还在移花宫,我们要是去了,说不定会给花公子带来危险。” “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江玉郎搬救兵啊!” 小鱼儿着急地说,“要是邀月宫主真的相信江玉郎的话,派兵来救江别鹤,我们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谢辉想了想,说:“我们可以派两个人去移花宫附近打探消息,看看江玉郎有没有见到邀月宫主,花公子有没有危险。剩下的人留在醉仙楼,看好江别鹤,防止他被救走。” 众人同意谢辉的提议,派了两个身手好的护卫去移花宫附近打探消息。谢辉则和小鱼儿、铁心兰、轩辕三光留在醉仙楼,看守江别鹤。 江别鹤被捆在柱子上,听到众人的对话,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你们别白费力气了!玉郎肯定能搬来救兵,到时候你们都得死!江南武林还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你别做梦了!” 小鱼儿对着江别鹤吐了吐舌头,“就算江玉郎搬来救兵,我们也不怕!我们有这么多武林人士帮忙,肯定能打败你们!” 江别鹤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心里却依旧抱有希望,等着江玉郎搬来救兵。 两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去移花宫打探消息的护卫回来了,脸色凝重地说:“不好了!江玉郎见到了邀月宫主,还在她面前说花公子和小鱼儿的坏话,邀月宫主相信了他的话,已经派了很多高手跟着江玉郎来救江别鹤,估计明天就到!” 众人听到这话,都愣住了 —— 邀月宫主居然真的派高手来救江别鹤!谢辉皱着眉头,心里快速盘算:“邀月宫主派来的高手肯定不好对付,我们得赶紧联系更多的武林人士,一起对抗他们!轩辕大哥,你再去联系之前认识的武林人士,让他们来醉仙楼帮忙!” 轩辕三光点了点头,立刻出去联系武林人士。谢辉则对众人说:“我们现在就去醉仙楼周围布置陷阱,准备迎接邀月宫主派来的高手。大家都小心点,别掉以轻心!” 众人开始忙碌起来,有的去准备弓箭,有的去挖陷阱,有的去搬石头,醉仙楼周围很快就布置好了陷阱,只等邀月宫主派来的高手上门。 第二天一早,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江玉郎带着几十个黑衣高手来了,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紫衣的女子,气质高冷,眼神冰冷,正是邀月宫主派来的使者。 “你们赶紧放了我爹!不然我们就踏平醉仙楼!” 江玉郎骑着马,对着醉仙楼里的众人喊,语气嚣张。 谢辉走上前,对着使者抱拳道:“这位使者,江别鹤作恶多端,勾结黑风寨,想称霸江湖,杀了不少武林人士,他罪有应得,还请使者明察,不要被江玉郎骗了!” 使者冷笑一声:“我只听邀月宫主的命令,宫主让我救江别鹤,我就救江别鹤!你们要是不识抬举,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说完,她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几十个黑衣高手立刻冲了上来,直逼醉仙楼。谢辉早有准备,大喊一声:“放箭!” 躲在醉仙楼周围的武林人士立刻放出弓箭,黑衣高手们猝不及防,不少人被箭射中,倒在地上。使者见状,怒喝一声:“给我上!杀了他们!” 黑衣高手们再次冲了上来,与武林人士们打了起来。醉仙楼前瞬间乱成了一团,刀光剑影,喊杀声不断。谢辉、花无缺(之前赶回来的)、轩辕三光冲在最前面,与黑衣高手们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第38章 移花宫高手来袭,众人联手破敌 醉仙楼前的厮杀声震耳欲聋,箭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黑衣高手们的长刀泛着冷光,武林人士们虽然人数多,但大多武功平平,渐渐有些招架不住。移花宫的使者武功高强,手里的长剑舞得密不透风,没一会儿就打倒了几个武林人士,直逼谢辉而来。 “小子,敢拦我,找死!” 使者冷哼一声,长剑直朝花无缺心口刺去。花无缺不慌不忙,用移花接玉挡开长剑,两人打了起来。使者的剑法凌厉,花无缺的移花接玉巧妙,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一时间谁也占不到便宜。 谢辉见花无缺被缠住,赶紧上前帮忙,用凌波微步绕到使者身后,打狗棒对着她的腰眼狠狠一戳。使者吃痛,长剑差点脱手,花无缺趁机一掌打在她的胸口。使者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还不快走!” 花无缺对着使者怒喝一声。使者知道不是他们的对手,爬起来带着剩下的黑衣高手狼狈地跑了。江玉郎见势不妙,也想跑,却被小鱼儿绊倒,摔了个四脚朝天,被众人团团围住。 “江玉郎,你还想跑?” 小鱼儿骑在他身上,兴奋地说,“这次看你还怎么跑!” 江玉郎被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想狡辩:“我…… 我只是奉命行事,都是邀月宫主让我做的,不关我的事!” “你别想推卸责任!” 谢辉走了过来,眼神冰冷,“你和你爹作恶多端,杀了不少武林人士,今天一定要给大家一个交代!” 武林人士们纷纷说要杀了江玉郎和江别鹤,为死去的亲人报仇。谢辉拦住他们:“各位武林同道,江玉郎和江别鹤虽然作恶多端,但我们不能就这么杀了他们,应该把他们交给武林盟主处置,让他们接受公正的审判。” 众人想了想,觉得谢辉说得有道理,就同意把江玉郎和江别鹤关起来,等武林盟主来处置。 花无缺走到谢辉身边,小声说:“谢兄,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们肯定对付不了移花宫的高手。对了,邀月宫主知道我们打败了她派来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尽快想办法化解她对我们的误会。” 谢辉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已经让慕容九帮忙打听邀月宫主的消息,看看能不能找到化解误会的办法。你也别太担心,邀月宫主虽然厉害,但也不是不讲道理,只要我们找到证据,证明是江玉郎骗了她,她肯定会明白的。” 就在这时,慕容九带着几个护卫来了,手里拿着一封信:“谢辉,花公子,我收到了怜星宫主的信,她说邀月宫主之所以相信江玉郎的话,是因为江玉郎给她看了假证据,证明你和花公子勾结黑风寨。怜星宫主还说,她会帮忙劝邀月宫主,让她不要误会你们,还让你们有空去移花宫一趟,当面跟邀月宫主解释清楚。” “太好了!” 花无缺兴奋地说,“有怜星宫主帮忙,我们肯定能化解邀月宫主的误会!” 谢辉也松了口气:“多谢九姑娘,要是没有你的帮忙,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化解误会。我们现在就去移花宫,跟邀月宫主解释清楚。” 众人商量好,决定让谢辉、花无缺、铁心兰去移花宫,小鱼儿、轩辕三光、慕容九留在醉仙楼,看好江玉郎和江别鹤,防止他们被救走。 第二天一早,谢辉、花无缺、铁心兰收拾好东西,朝着移花宫的方向出发。移花宫位于一座高山上,山路陡峭,很难走。走了大概半天,终于看到了移花宫的轮廓,白色的宫殿在阳光下格外显眼,像一座世外桃源。 刚到移花宫门口,就被两个侍卫拦住:“你们是谁?来移花宫干什么?” 花无缺上前一步,拿出移花宫的令牌:“我是花无缺,这是我的朋友,我们是来见邀月宫主的,有要事跟她解释。” 侍卫看了看令牌,又看了看谢辉和铁心兰,说:“你们等着,我去通报宫主。” 没过多久,侍卫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穿着青衣的女子,容貌秀美,气质温婉,正是怜星宫主。“花公子,谢公子,心兰姑娘,你们来了,宫主在大殿等你们,跟我来吧。” 三人跟着怜星宫主走进移花宫,大殿里庄严肃穆,邀月宫主穿着紫衣,坐在主位上,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花无缺,你带外人来移花宫,是想背叛我吗?” 第39章 移花宫面见邀月,坦诚解释破误会 邀月宫主的声音带着一股威严,在大殿里回荡,让人心头发紧。花无缺赶紧上前一步,躬身道:“师父,我没有背叛您,我带谢兄和心兰姑娘来,是想跟您解释清楚,我们没有勾结黑风寨,是江玉郎骗了您!” “哦?” 邀月宫主挑了挑眉,眼神落在谢辉身上,“你就是谢辉?听说你很有本事,还打败了我派去的人?” 谢辉不卑不亢地抱拳道:“宫主谬赞,我只是运气好,有花公子和各位武林人士帮忙,才打败了黑衣高手。江玉郎为了救他爹,给您看了假证据,诬陷我和花公子勾结黑风寨,还请宫主明察。” “假证据?” 邀月宫主冷笑一声,“江玉郎给我看了书信,上面还有你们勾结黑风寨的证据,你还想狡辩?” “那书信是假的!” 谢辉赶紧说,“江玉郎模仿我和花公子的笔迹,写了假书信,就是为了骗您。我们这里有真证据,能证明是江玉郎勾结黑风寨,想称霸江湖!” 说着,谢辉从怀里摸出之前在江府找到的真书信,递给邀月宫主:“宫主您看,这是江玉郎勾结黑风寨的真书信,上面有他的印章,还有他和黑风寨寨主的对话,能证明我们是被诬陷的。” 邀月宫主接过书信,仔细看了看,又对比了之前江玉郎给她的假书信,发现确实不一样 —— 真书信上的印章是江玉郎的,字迹也和江玉郎的一模一样,而假书信上的字迹虽然模仿得很像,但还是有细微的差别。 “看来我确实被江玉郎骗了。” 邀月宫主的语气缓和了一些,“花无缺,对不起,是师父错怪你了。” 花无缺松了口气,笑着说:“师父,您别这么说,我们知道您也是被江玉郎骗了。现在误会化解了,我们应该一起对付江玉郎和江别鹤,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邀月宫主点了点头:“没错,江玉郎敢骗我,我不会放过他的。我会派高手跟你们一起去醉仙楼,帮忙看守江玉郎和江别鹤,防止他们被救走。” 怜星宫主也笑着说:“太好了,误会终于化解了。谢公子,花公子,心兰姑娘,你们一路辛苦,先在移花宫休息一下,明天再出发去醉仙楼吧。” 三人答应下来,跟着怜星宫主去客房休息。移花宫的客房布置得很精致,床上铺着柔软的锦被,桌上还放着新鲜的水果和点心。谢辉洗漱完,刚坐下喝了口茶,怜星宫主就来了。 “谢公子,你在江湖上的名声我早就听说了,你很有本事,还很善良,能化解我和姐姐的误会,也多亏了你。” 怜星宫主笑着说,“我姐姐虽然看起来高冷,但其实很心软,只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以后还请你多劝劝她,让她放下仇恨,好好生活。” 谢辉点了点头:“宫主放心,我会的。邀月宫主只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只要我们多劝劝她,她肯定能放下仇恨的。” 怜星宫主欣慰地说:“那就多谢你了。对了,江玉郎和江别鹤作恶多端,武林盟主很快就会来处置他们,你们不用担心。” 两人聊了一会儿,怜星宫主就离开了。谢辉躺在床上,心里想着终于化解了邀月宫主的误会,以后不用再担心她派高手来对付他们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众人收拾好东西,邀月宫主派了十个高手跟他们一起去醉仙楼。走了大概半天,终于回到了醉仙楼。小鱼儿、轩辕三光、慕容九看到他们回来,都很开心,赶紧迎了上去。 “老谢,花公子,你们终于回来了!怎么样?邀月宫主有没有化解误会?” 小鱼儿着急地问。 谢辉笑着说:“化解了,邀月宫主知道是江玉郎骗了她,还派了十个高手来帮忙看守江玉郎和江别鹤。武林盟主很快就会来处置他们,我们终于可以放心了。” 众人听到这话,都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轩辕三光拍了拍谢辉的肩膀:“太好了!这下我们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不用再担心江别鹤和江玉郎的阴谋了!” 慕容九也笑着说:“是啊,我们可以在江南好好玩玩,看看江南的风景,尝尝江南的美食。”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武林盟主带着几个护卫来了。武林盟主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气质威严,他走到江玉郎和江别鹤面前,仔细询问了他们的罪行,又看了看谢辉等人提供的证据,最后说:“江别鹤、江玉郎作恶多端,勾结黑风寨,想称霸江湖,杀了不少武林人士,罪大恶极,判你们终身监禁,永远不能离开牢房!” 江玉郎和江别鹤知道再也没有机会了,绝望地低下了头。武林人士们纷纷欢呼起来,庆祝终于除掉了江别鹤和江玉郎这两个祸害。 第40章 武林风波终平息,江湖路远再启程 醉仙楼的欢庆声持续了很久,武林人士们举杯畅饮,说着这些日子的惊险经历,还有对未来的期许。小鱼儿拿着酒碗,跟轩辕三光碰了一下,大口喝着酒:“终于把江别鹤和江玉郎搞定了!以后我们再也不用被他们追杀了,可以好好在江湖上闯荡了!” 轩辕三光也笑着说:“是啊!以后我们可以去更多的地方,看看更多的风景,遇到厉害的高手,还能切磋一下武功!” 谢辉看着热闹的场面,心里也很开心。铁心兰走到他身边,递过一杯茶:“谢公子,你喝杯茶解解酒吧,你今天喝了不少酒了。” 谢辉接过茶,笑着说:“多谢心兰姑娘,我没事,今天高兴,多喝了几杯。” 慕容九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地图:“谢辉,花公子,你们以后打算去哪里?这是江南的地图,上面标着很多好玩的地方,你们可以参考一下。” 花无缺接过地图,仔细看了看:“我想先回移花宫,帮师父处理一些事,然后再出来闯荡。你们呢?” “我跟老谢一起!” 小鱼儿立刻说,“我还没跟老谢一起闯过江湖呢,这次一定要跟他一起,看看更多好玩的地方!” 谢辉点了点头:“我打算先去看看江南的风景,然后再去其他地方,看看不同的风土人情。轩辕大哥,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轩辕三光摸了摸虬髯:“不了,我想去赌场看看,好久没赌过了,手都痒了!不过你们要是遇到麻烦,就派人给我送信,我肯定会来帮忙的!” 众人聊得正开心,武林盟主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谢公子,花公子,这是江南武林人士给你们的谢礼,里面有很多金银珠宝和武功秘籍,多谢你们帮江南武林除掉了江别鹤和江玉郎这两个祸害。” 谢辉和花无缺接过盒子,抱拳道:“盟主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不用这么客气。” 武林盟主笑着说:“你们就收下吧,这是大家的心意。以后江南武林有什么事,你们尽管开口,我们肯定会帮忙的。” 众人又聊了一会儿,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武林人士们纷纷告辞,醉仙楼里渐渐安静下来。谢辉、小鱼儿、花无缺、铁心兰、慕容九坐在桌前,看着窗外的月色,心里都很平静。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休息了,明天还要出发呢。” 谢辉站起身,对着众人说。 众人点了点头,各自回房休息。谢辉躺在床上,想着这些日子的经历 —— 从穿越到这个世界,认识小鱼儿、花无缺、铁心兰等人,一起对抗江别鹤和江玉郎,化解邀月宫主的误会,每一件事都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他知道,这只是江湖路的开始,以后还会遇到更多的人和事,还有更多的风景等着他们去看。 第二天一早,众人收拾好东西,在醉仙楼前辞别。花无缺带着移花宫的高手回移花宫,轩辕三光去了赌场,慕容九回了慕容山庄,只剩下谢辉、小鱼儿、铁心兰三人,朝着江南的风景胜地出发。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小鱼儿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嘴里哼着小曲;铁心兰走在中间,偶尔会停下来看看周围的风景;谢辉走在最后,看着前面的两人,脸上露出了笑容。 “老谢,你快点!前面有个小镇,我们去那里吃点东西吧!” 小鱼儿回头喊。 谢辉笑着加快脚步:“来了!别跑太快,小心摔了!” 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处的树林里,只留下一串欢声笑语。江湖路还很长,还有更多的冒险等着他们,还有更多的朋友等着他们去认识,还有更多的风景等着他们去欣赏。 第41章 整装待发赴黑风,前路未卜藏危机 慕容山庄的晨雾还未散尽,庭院里的露珠顺着梅花花瓣滚落,滴在青石板上晕开小水渍。谢辉将登山绳、驱虫粉和几支用来标记的炭笔塞进包袱,这些都是他从体内小宇宙里翻出的 “老伙计”—— 登山绳是之前穿越带的,炭笔是社畜时期开会记笔记剩下的,此刻倒成了探洞的关键物件。 “黑风洞在山庄后山三十里的黑风岭下,洞口常年有瘴气,洞内岔路像乱麻,之前派去的三个护卫,只回来一个还疯了,说里面有‘会吃人的蜘蛛’。” 慕容九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地图,指尖在标记 “黑风洞” 的位置轻轻摩挲,“你们进去后,务必跟着谢公子的标记走,别乱碰洞内的石笋,很多是机关触发点。” 小鱼儿凑过来扒拉地图:“不就是个山洞嘛,有啥好怕的!我在恶人谷的时候,比这吓人的地方多了去了!”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偷偷把谢辉给的驱虫粉往怀里多塞了两包。 花无缺将折扇别在腰间,换上了更轻便的短打:“我会护住大家,若遇机关,我用移花接玉挡着,谢兄和轩辕大哥负责开路,小鱼儿你…… 别乱跑就行。” 轩辕三光拍着胸脯笑:“放心!我这双拳头,打蜘蛛揍山贼都没问题!就是可惜了赌场刚赢的那坛好酒,没来得及喝就得陪你们钻山洞。” 众人说笑间,慕容九的侍女牵来三匹马:“九姑娘让备的,黑风岭路不好走,骑马能快些。” 谢辉接过缰绳,注意到马鞍旁挂着个小布包,打开一看是几块压缩的干粮和一小瓶伤药,不用想也知道是慕容九的心意,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 这姑娘看着清冷,倒是心细。 策马出山庄,后山的路渐渐从石板路变成碎石路,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阳光被枝叶剪得支离破碎。行至黑风岭下,一股潮湿的腐气扑面而来,远处的山洞像张漆黑的嘴,洞口缭绕着淡灰色的瘴气,连靠近都觉得呼吸发闷。 “这瘴气虽毒,却怕火。” 谢辉从怀里摸出火折子,点燃后绑在长棍上往前探,“大家跟在我身后,保持五步距离,别吸太多瘴气。” 他又取出几块硫磺石,分给众人:“含在嘴里,能减轻瘴气的影响 —— 这是之前在《射雕》世界学的土办法,管用。” 小鱼儿含着硫磺石,龇牙咧嘴:“这玩意儿比李大嘴做的‘人肉包子’还难吃!” 话虽抱怨,却乖乖没吐出来。 刚进洞口,一股冷风裹着水汽扑面而来,洞内黑漆漆的,火折子的光只能照亮身前丈许范围。墙壁上布满青苔,滑腻腻的,偶尔有水滴从洞顶落下,“嘀嗒” 声在空旷的洞里回荡,显得格外渗人。走了没半柱香时间,前方突然出现三条岔路,每条路都黑得望不见底,像三只等着吞人的怪兽嘴。 “这就岔路了?” 小鱼儿挠头,“选哪条啊?要不咱们猜拳?” 谢辉没接话,蹲下身用炭笔在岔路口的石壁上画了个箭头,指向中间那条路:“我刚才在洞口观察过,中间这条路的风最大,通风好的地方大概率是主路,而且石壁上有新鲜的刮痕,应该是之前护卫留下的。” 他又在另外两条路的石壁上画了叉,“做个标记,免得回来迷路 —— 以前做项目的时候,遇到复杂的流程图,我都这么标,准没错。” 众人跟着他走进中间的岔路,洞内越来越暗,火折子的光摇曳不定,偶尔能看到地上散落的枯骨,不知是野兽还是人的。慕容九走在中间,脸色比平时更白了些,谢辉注意到她攥着袖角的手泛白,便放慢脚步,悄悄将一根点燃的火把递到她手里:“拿着吧,能亮些,也能驱驱小虫子。” 慕容九接过火把,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小声说了句 “多谢”,耳根却悄悄泛红 —— 这是除了山庄护卫外,第一次有男人这么细心地顾及她的感受。 就在这时,谢辉突然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你们有没有听到…… 后面有动静?” 众人立刻安静下来,只听到水滴声和自己的呼吸声。轩辕三光咧嘴:“你是不是太紧张了?这洞里就咱们几个人,能有啥动静?” 谢辉皱着眉没说话,心里却起了疑 —— 刚才那声 “沙沙”,不像是水滴,倒像是有人踩着碎石子的声音。他悄悄从体内小宇宙摸出打狗棒,握在手里:“不管有没有,都小心点,江玉郎那小子没找到,指不定在哪儿憋着坏呢。” 第42章 洞内生变藏黑影,毒蛛拦路显神通 黑风洞的岔路比谢辉预想的还多,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又遇到两次分岔,每次他都凭着通风和标记选路,炭笔在石壁上画的箭头越来越多,像串起的糖葫芦。洞内的温度渐渐变低,空气里的腐气淡了些,却多了股刺鼻的腥气,闻着让人反胃。 “这味儿不对啊。” 小鱼儿捏着鼻子,“比恶人谷屠娇娇的易容粉还难闻!” 花无缺也皱起眉:“小心点,这腥气…… 像是某种毒物的味道。” 话音刚落,走在最前面的谢辉突然举起手:“停!前面有东西!” 火折子往前一递,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 前方约莫三丈远的地面上,爬满了拳头大的黑蜘蛛,通体乌黑,腿上还带着金色的绒毛,正朝着他们的方向慢慢爬来,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头皮发麻。 “我的妈呀!这就是会吃人的蜘蛛?” 小鱼儿吓得往后跳了两步,差点撞到慕容九,“这玩意儿要是咬一口,不得把骨头都化了?” 慕容九脸色发白,却还强撑着镇定:“这是黑风岭特有的‘金线毒蛛’,毒性极强,被咬后半个时辰就会毒发身亡,之前的护卫就是被它们伤了才疯的 —— 他看到同伴被蜘蛛啃食,吓破了胆。” 轩辕三光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不就是些虫子嘛!看我一拳一个砸扁它们!” “别冲动!” 谢辉赶紧拦住他,“这蜘蛛太多,硬拼只会被它们围攻,而且它们的绒毛也有毒,沾到皮肤就会发痒红肿。” 他从怀里摸出那个装着驱虫粉的瓷瓶,这是之前在《射雕英雄传》世界从桃花岛带的,当年黄蓉用它驱过毒蛇,对付蜘蛛应该也管用。 谢辉打开瓷瓶,将白色的粉末顺着地面往前撒,粉末落地的瞬间,最前面的几只金线毒蛛突然停下,像是闻到了什么可怕的味道,转身就往回爬,后面的蜘蛛也跟着退,没一会儿就退到了旁边的石缝里,再也不敢出来。 “好家伙!这粉也太神了!” 小鱼儿凑过来,想拿点看看,被谢辉拍开:“别乱动,这粉沾到眼睛可麻烦了 —— 这是桃花岛的秘方,当年我费了好大劲才弄到手的。” 慕容九看着退去的毒蛛,眼神里满是惊讶:“没想到谢公子还有这么厉害的东西…… 之前是我小看你了。” “都是些旁门左道,能管用就行。” 谢辉笑着收起瓷瓶,心里却没放松 —— 刚才那阵 “沙沙” 声又出现了,而且比之前更近,像是就在身后不远处。他不动声色地回头看了一眼,洞道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到自己和众人的影子被火折子拉得老长。 “别耽误时间,我们赶紧走,早点找到丹药早点离开。” 谢辉率先往前走,脚步却比之前慢了些,耳朵仔细听着身后的动静。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出现一片开阔的平台,平台中央有个半人高的石盒,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正是慕容九说的装九转还魂丹的盒子。 “找到了!” 小鱼儿兴奋地就要冲过去,却被谢辉一把拉住:“等等!石盒周围的地面不对劲!” 他用火折子照了照,果然看到石盒周围的地面上有细微的刻痕,形成一个奇怪的图案 —— 是慕容家常用的 “连环锁” 机关,只要有人碰到石盒,就会触发周围的箭雨。 花无缺蹲下身,仔细观察刻痕:“这机关需要找到对应的触发点才能解开,你们看,这刻痕的尽头有个凸起的石头,应该就是开关。” 他伸手按住凸起,轻轻一拧,只听 “咔嗒” 一声,石盒周围的地面上弹出几个小孔,却没有箭射出来 —— 机关已经被人动过手脚了! “谁会提前动机关?” 慕容九皱眉,“除了我们,没人知道我要找九转还魂丹。” 谢辉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头 —— 身后的洞道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江玉郎的声音带着戏谑传来:“多谢各位帮我找到丹药,这九转还魂丹,我就却之不恭了!” 第43章 江玉郎夺药行凶,谢辉护友破诡计 江玉郎的声音刚落,十几个黑衣高手就从洞道阴影里冲了出来,手里的长刀在火折子光下泛着冷光,瞬间将谢辉等人围在中间。江玉郎穿着一身白衣,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站在高手后面,眼神贪婪地盯着石盒:“慕容九,你费尽心思想找这丹药,不就是为了救你那病秧子哥哥吗?可惜啊,今天这丹药,归我了!” “江玉郎!你居然跟踪我们!” 小鱼儿怒喝,捡起地上的石头就朝他扔去,却被黑衣高手用刀挡开。 “跟踪?” 江玉郎嗤笑,“我爹早就料到你们会来黑风洞,让我在这儿等着,没想到你们还真把丹药找到了,省得我费功夫。” 他挥了挥手,“给我上!杀了他们,丹药归我,功劳归你们!” 黑衣高手们立刻冲了上来,长刀直逼谢辉等人。花无缺率先迎上,折扇开合间,用移花接玉挡开两把长刀,顺势点中一个高手的穴位,那高手闷哼一声倒在地上。轩辕三光也不含糊,赌命拳一拳打在一个高手的胸口,打得对方口吐鲜血。 谢辉则拉着铁心兰和慕容九躲到平台边缘,手里的打狗棒舞得密不透风,挡住冲过来的高手:“小鱼儿,别光顾着生气,帮花公子和轩辕大哥!” 小鱼儿这才反应过来,捡起地上的枯骨当武器,趁一个高手不注意,砸在对方后脑勺上,那高手踉跄了一下,被花无缺趁机点中穴位。 江玉郎见手下接连被打倒,脸色沉了下来,悄悄从怀里摸出一个黑色的香囊 —— 里面装的是迷烟,他趁着混乱,将香囊扔向慕容九,嘴里喊着:“先抓慕容九!抓了她,不怕他们不投降!” 迷烟散开,带着一股刺鼻的味道,慕容九没防备,吸了两口就觉得头晕,脚步踉跄。谢辉眼疾手快,赶紧脱下外套,挥散周围的迷烟,同时将慕容九拉到身后:“你没事吧?别吸太多迷烟!” 慕容九靠在谢辉身后,头晕得厉害,却还是摇了摇头:“我没事…… 多谢你。” 她能感觉到谢辉的后背很结实,挡住了袭来的刀风,心里莫名安定了些 ——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危险时刻,第一时间护着她。 江玉郎见迷烟没起作用,气得咬牙,亲自提着刀冲了上来,直朝花无缺砍去:“花无缺,你别以为有移花接玉就了不起,今天我非要杀了你!” 花无缺不慌不忙,侧身躲开,折扇在江玉郎手腕上轻轻一点。江玉郎只觉手腕一麻,长刀差点脱手,他赶紧后退,却被谢辉用打狗棒缠住脚踝,摔了个四脚朝天:“江公子,想杀花公子,先过我这关!” “谢辉!我跟你没完!” 江玉郎爬起来,刚想再冲,却看到越来越多的手下被打倒,知道再打下去只会吃亏,转身就想跑:“撤!我们走!” 黑衣高手们也跟着跑,谢辉本想追,却被花无缺拦住:“别追了,他们肯定有埋伏,我们先拿到丹药,赶紧离开这里。” 谢辉点头,走到石盒前,小心翼翼地打开 —— 里面果然放着一颗通体雪白的丹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正是九转还魂丹。他将丹药递给慕容九:“九姑娘,丹药找到了,我们赶紧离开黑风洞,免得江玉郎再回来。” 慕容九接过丹药,紧紧攥在手里,眼神里满是感激:“多谢你们…… 这份恩情,我慕容九记下了。以后你们要是有需要,尽管去慕容山庄找我。” 众人没再停留,按照谢辉之前画的标记,很快就走出了黑风洞。刚出洞,就看到慕容九派来的护卫在洞口等候,看到他们安全出来,赶紧迎上来:“九姑娘,不好了!江别鹤带着好多高手来了,就在前面的路口等着你们!” “什么?” 谢辉心里一沉 —— 江别鹤居然亲自来了,看来是势在必得。他赶紧对众人说:“大家小心,江别鹤的武功比江玉郎厉害多了,待会儿打起来,花公子你主防,轩辕大哥你主攻,我帮你们解围,小鱼儿你保护好心兰姑娘和慕容九!” “好!” 众人齐声应道,握紧手里的武器,朝着路口走去。远远就看到江别鹤穿着青衫,站在几十个高手中间,手里拿着一把长剑,眼神阴狠地看着他们:“谢辉,花无缺,你们以为拿到丹药就能走吗?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离开黑风岭!” 第44章 黑风岭下被围堵,移花笛声解危机 黑风岭下的空地上,江别鹤带来的高手排成扇形,将谢辉等人围在中间,手里的长刀出鞘,刀光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江别鹤手里的长剑指着谢辉,语气冰冷:“把九转还魂丹交出来,再让花无缺跟我回江府认罪,我可以饶你们其他人一命。” “你做梦!” 小鱼儿站出来,“丹药是我们好不容易找到的,凭什么给你?还有花公子,根本没做错事,认什么罪?” “做错事?” 江别鹤冷笑,“花无缺勾结移花宫,想颠覆江南武林,这就是死罪!今天你们不交丹药,不认罪,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他挥了挥手,“给我上!杀了他们,丹药归你们!” 高手们立刻冲了上来,花无缺赶紧挡在最前面,折扇舞得密不透风,用移花接玉挡开大部分攻击。轩辕三光也冲了上去,赌命拳一拳一个,打得高手们节节败退。谢辉则用凌波微步绕到高手身后,打狗棒专挑穴位打,没一会儿就放倒了三个高手。 铁心兰和慕容九躲在后面,铁心兰手里拿着短剑,时不时帮谢辉挡开侧面的攻击;慕容九则从怀里摸出几枚银针,趁高手不注意,射向他们的穴位,帮众人解围。 小鱼儿虽然武功不高,却很机灵,他趁一个高手不注意,用石头砸中对方的膝盖,那高手腿一软,被花无缺趁机点中穴位。“老谢,你看我厉害吧!” 小鱼儿得意地喊,却没注意身后有个高手举刀砍来。 “小心!” 谢辉赶紧冲过去,用打狗棒挡住长刀,同时一脚将高手踹倒在地,“跟你说了别得意忘形,差点受伤!” 小鱼儿吐了吐舌头:“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注意。”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众人渐渐体力不支,谢辉的手臂被刀风扫到,划开了一道小口子,鲜血渗了出来。铁心兰看到后,赶紧从怀里摸出伤药,想帮他包扎,却被谢辉拦住:“先别管我,帮花公子和轩辕大哥!” 江别鹤见众人快撑不住了,嘴角勾起一抹阴笑,亲自提着剑冲了上来,直朝花无缺心口刺去:“花无缺,今天我就让你死在这儿!” 花无缺刚挡开一个高手的攻击,没来得及反应,眼看长剑就要刺中他,谢辉赶紧用打狗棒缠住江别鹤的手腕,用力一拽,长剑偏离了方向,刺在了旁边的石头上。“江别鹤,你的对手是我!” “不知死活的东西!” 江别鹤怒喝,挥剑砍向谢辉。谢辉用凌波微步躲开,却被江别鹤的剑气扫到,后背火辣辣地疼。他知道自己不是江别鹤的对手,只能尽量拖延时间,等着轩辕三光和花无缺来帮忙。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笛声清冷,带着一股威严。江别鹤听到笛声后,脸色一下子变了:“移花宫的笛声!怎么会在这里?”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黑衣的使者骑着马赶来,对着花无缺喊道:“花公子,邀月宫主请你立刻回移花宫!宫主有要事跟你说!” 江别鹤脸色铁青 —— 他本来想趁移花宫没反应过来,杀了花无缺,没想到邀月居然派人来请花无缺。他知道邀月的厉害,不敢得罪,只能恨恨地说:“今天算你们运气好!下次再让我遇到你们,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说完,他带着剩下的高手,狼狈地走了。 众人松了口气,谢辉靠在石头上,大口喘着气,后背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铁心兰赶紧跑过来,小心翼翼地帮他包扎伤口:“谢公子,你怎么样?疼不疼?都怪我,没能帮上你什么忙。” “傻丫头,说什么呢。” 谢辉笑着说,“你能保护好自己,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 慕容九走到谢辉身边,递过一瓶丹药:“这是移花宫的疗伤药,效果很好,你拿去用吧。今天多亏了你和花公子,不然我们肯定要栽在江别鹤手里。” 谢辉接过丹药,说了声 “多谢”,心里却在想:邀月突然找花无缺,肯定没好事,说不定跟江别鹤有关,以后得更小心了。 第45章 山庄休整谈阴谋,萍姑夜送密信来 回到慕容山庄时,已是傍晚,夕阳将山庄的白墙染成了暖黄色。侍女早已备好热水和饭菜,众人洗漱完,围坐在餐桌前,桌上的松鼠鳜鱼、东坡肉还冒着热气,却没人有胃口吃 —— 江别鹤的威胁像块石头压在心里,还有邀月突然派人来请花无缺,都透着不对劲。 “邀月宫主为什么突然找我?” 花无缺皱着眉,手里的筷子没动,“我离开移花宫时,师父没说有急事,难道是移花宫出什么事了?” “我看是江别鹤搞的鬼。” 谢辉喝了口茶,缓解后背的疼痛,“江别鹤跟移花宫肯定有勾结,他怕我们找他麻烦,就让邀月宫主找你回去,想趁机分开我们。” 轩辕三光拍了拍桌子:“这江别鹤也太狡猾了!不行,我们得去找他算账,不能让他这么欺负人!” “别冲动。” 慕容九放下筷子,“江别鹤现在势力大,还有黑风寨、清风帮这些势力帮他,我们现在去找他,只会吃亏。不如先查清楚他跟移花宫的勾结,找到证据,再找武林人士帮忙,一起对付他。” 谢辉点头:“九姑娘说得对。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收集证据。轩辕大哥,你认识很多江南的武林人士,能不能帮我们打听一下江别鹤的动静?比如他最近跟哪些势力来往,有没有什么秘密据点。” 轩辕三光点头:“没问题!明天我就去江南的各个小镇,找我的老朋友们打听,保证给你们带来消息。” 小鱼儿也凑过来:“我也去!我在恶人谷学过跟踪,肯定能查到江别鹤的秘密!” “好,那你跟轩辕大哥一起去,注意安全,别被江别鹤的人发现。” 谢辉叮嘱道,“花公子,你明天回移花宫看看,弄清楚邀月宫主找你到底是什么事,顺便看看能不能查到江别鹤跟移花宫勾结的证据。” “我知道了。” 花无缺点头,“我会小心的,有消息我会尽快通知你们。” 众人商量好对策,各自回房休息。谢辉躺在床上,后背的伤口还在疼,却睡不着 —— 他总觉得江别鹤的阴谋不止这些,还有那个一直没露面的萍姑,文档里说她会暗中送消息,怎么还没动静?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谢辉立刻警觉起来,悄悄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 只见一个穿着浅蓝侍女服的女子站在窗外,手里拿着一张纸,正是萍姑! 谢辉轻轻打开窗户,压低声音问:“萍姑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有什么消息要告诉我们?” 萍姑紧张地看了看四周,把手里的纸递给谢辉:“我是邀月宫主的侍女,花公子有危险!江别鹤跟宫主说,花公子勾结江南武林人士,想背叛移花宫,宫主相信了,让花公子回去是想惩罚他!这张纸上写着江别鹤跟宫主的对话,你们快想办法救花公子!” 谢辉接过纸条,借着月光一看,上面果然写着江别鹤跟邀月的对话,江别鹤诬陷花无缺,还说要帮邀月 “清理门户”。谢辉心里一沉:“多谢你,萍姑姑娘,你快回去吧,别被邀月宫主发现了。” 萍姑点头,转身就要走,却又停下,小声说:“谢公子,你要小心江别鹤,他还跟黑风寨的寨主说,要在三天后的武林大会上,诬陷你们是江湖祸害,让武林人士杀了你们!” 谢辉心里一惊:“武林大会?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三天后,在醉仙楼召开,江别鹤已经通知了很多武林人士。” 萍姑说完,赶紧跑了。 谢辉关好窗户,看着手里的纸条,心里盘算着 —— 江别鹤想在武林大会上诬陷他们,还想害花无缺,必须尽快通知大家,做好准备。他拿起灯,赶紧去敲小鱼儿和轩辕三光的房门,还有花无缺的房间,这件事,必须立刻商量对策。 第46章 连夜商议应对策,武林大会藏杀机 花无缺的房间里,烛火摇曳,谢辉将萍姑送来的纸条递给花无缺,还有萍姑说的武林大会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花无缺看完纸条,脸色变得凝重:“没想到江别鹤居然这么狠毒,不仅诬陷我,还想在武林大会上害大家。” “那我们还去不去武林大会?” 小鱼儿皱着眉,“要是不去,不就坐实了我们是江湖祸害的罪名吗?可要是去了,江别鹤肯定会陷害我们,武林人士不一定会相信我们。” 轩辕三光摸了摸虬髯:“去!为什么不去!我们有萍姑送来的纸条,还有之前江别鹤勾结黑风寨的证据,只要在武林大会上拿出来,大家肯定会相信我们!” “可证据还是太少了。” 慕容九也赶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地图,“这是江南武林势力的分布图,江别鹤联系了黑风寨、清风帮、还有十几个小门派,这些人肯定会在武林大会上帮江别鹤说话。我们必须找到更多被江别鹤陷害过的武林人士,让他们跟我们一起去武林大会作证,才能让大家相信我们。” 谢辉点头:“九姑娘说得对。轩辕大哥,你明天跟小鱼儿去联系被江别鹤陷害过的人,比如之前我们救过的李大侠、王大侠,还有你认识的其他武林人士,越多越好。花公子,你明天还是回移花宫,假装不知道江别鹤的阴谋,看看能不能从邀月宫主那里套出更多证据,顺便跟怜星宫主说说,让她帮忙劝劝邀月宫主。” “我知道了。” 花无缺点头,“我会小心的,要是遇到危险,我会想办法联系你们。” “我跟你们一起去联系武林人士!” 铁心兰也说,“我虽然武功不高,但可以帮你们传递消息,还能照顾你们的饮食起居。” 谢辉笑了笑:“好,那你跟轩辕大哥、小鱼儿一起去,注意安全,别被江别鹤的人发现。” 众人商量到半夜,才各自回房休息。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众人就收拾好东西,分成两路 —— 花无缺独自回移花宫,轩辕三光、小鱼儿、铁心兰去联系被江别鹤陷害过的武林人士,谢辉和慕容九则留在慕容山庄,整理之前收集的证据,比如江别鹤勾结黑风寨的书信、江玉郎用的迷烟,还有萍姑送来的纸条。 慕容山庄的书房里,谢辉将证据一一整理好,放进一个木盒里:“这些证据虽然不多,但应该能让一部分武林人士相信我们。九姑娘,你在江南人脉广,能不能帮我们通知一些中立的门派,让他们去武林大会,看看事情的真相?” 慕容九点头:“没问题,我现在就写信,让侍女送去。江南的‘青松派’‘白鹤门’都是中立门派,掌门跟我爹是旧识,他们肯定会去。” 谢辉松了口气:“有他们帮忙,我们就更有把握了。对了,九姑娘,你知道江家有没有密室吗?文档里说江别鹤肯定会把重要的罪证藏在密室里,要是能找到,我们在武林大会上就更有说服力了。” “江家的密室?” 慕容九想了想,“我听我爹说过,江别鹤的书房里有个密室,入口在书柜后面,里面藏着他跟各个势力勾结的书信。不过江府戒备森严,尤其是晚上,守卫更多,想进去很难。” 谢辉眼睛一亮:“再难也要试试!今晚我们去江府探探,要是能找到密室里的罪证,我们就赢定了!” 慕容九有些担心:“江府守卫很多,我们两个人去太危险了,不如等轩辕大哥他们回来,一起去?” “来不及了,武林大会后天就召开,我们今晚必须去。” 谢辉坚定地说,“你放心,我有凌波微步,还有体内小宇宙里的工具,肯定能进去。你帮我在外接应就行,不用跟我一起进去。” 慕容九见谢辉态度坚决,只好点头:“好,我帮你在外接应。我会让侍女准备好马车,在江府后门等着,要是遇到危险,你就往后门跑。” 谢辉点头,心里开始盘算晚上的行动 —— 江府的书房,书柜后面的密室,还有守卫,这些都要提前计划好,不能出任何差错。他知道,今晚的行动,关系到武林大会上能不能揭穿江别鹤的阴谋,关系到所有人的安全,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第47章 夜探江府寻密室,书房暗处藏危机 夜幕降临,江府的灯笼一盏盏亮起,照亮了庭院里的石子路,却照不进角落里的阴影。谢辉穿着一身夜行衣,伏在江府外的大树上,观察着守卫的动向 —— 每隔半个时辰,就有两个守卫在书房附近巡逻,中间有一炷香的间隙没人,这是最佳的潜入时机。 “就是现在!” 谢辉趁着守卫离开,从树上跳下来,用凌波微步快速穿过庭院,躲到书房窗外的阴影里。书房里还亮着灯,隐约能听到江别鹤的声音,像是在跟人说话,谢辉屏住呼吸,仔细听着。 “爹,明天就是武林大会了,我们真的能成功吗?” 是江玉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 “放心,我已经联系好了黑风寨和清风帮,他们会在大会上帮我们说话,还有那些被我收买的武林人士,肯定会指证小鱼儿和花无缺。” 江别鹤的声音很自信,“只要除掉他们,江南武林就是我们的,到时候再联合移花宫,称霸江湖指日可待!” “那谢辉呢?他很狡猾,万一他拿出证据怎么办?” “证据?他能有什么证据?” 江别鹤冷笑,“我早就把密室里的书信转移了,就算他找到密室,也找不到任何东西。而且我还安排了高手在大会上,只要他敢拿出证据,就杀了他!” 谢辉心里一沉 —— 江别鹤居然把罪证转移了!他刚想再听,就听到脚步声传来,是巡逻的守卫回来了,他赶紧躲到书柜后面的阴影里,等守卫走后,才悄悄打开窗户,溜进书房。 书房里很宽敞,中间放着一张书桌,上面堆着一些书信,旁边是一个巨大的书柜,摆满了书籍。谢辉按照慕容九说的,走到书柜前,仔细观察 —— 书柜的第三层,有一本书的书脊是松动的,应该就是密室的开关。 他轻轻拉动那本书,只听 “咔嗒” 一声,书柜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里面传来一股潮湿的味道。谢辉点燃火折子,往里面照了照 —— 是个不大的密室,里面只有几个空箱子,果然像江别鹤说的,罪证都被转移了。 “该死!” 谢辉暗骂一声,刚想离开,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还有江别鹤的声音:“谁在书房里?” 谢辉心里一惊,赶紧躲进密室,把书柜推回原位。刚藏好,书房的门就被推开,江别鹤和江玉郎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烛台,四处张望。 “爹,没人啊,是不是你听错了?” 江玉郎疑惑地问。 “不可能,我明明听到书房里有动静。” 江别鹤皱着眉,走到书柜前,仔细检查了一下,没发现异常,“可能是老鼠吧。我们赶紧走,明天还要去武林大会,别耽误了大事。” 江玉郎点头,跟着江别鹤离开,书房的门被关上,还上了锁。谢辉松了口气,刚想从密室里出来,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谢公子,你在里面吗?我是张菁!” 谢辉愣住了 —— 张菁怎么会在这里?他赶紧推开书柜,看到张菁穿着一身红衣,手里拿着一把长鞭,站在书房里,眼神里满是焦急:“你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快跟我走!” “我听说你要夜探江府,担心你出事,就跟来了。” 张菁说着,从怀里摸出一把钥匙,“这是我之前偷偷配的江府后门的钥匙,我们赶紧走,江别鹤的人很快就会来巡逻。” 谢辉心里一暖 —— 没想到张菁看起来泼辣,居然这么关心他。他点了点头,跟着张菁从书房的窗户溜出去,用凌波微步快速穿过庭院,来到江府后门,慕容九的马车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你们没事吧?” 慕容九看到他们,赶紧打开车门,“我刚才看到江府的守卫多了很多,还以为你们出事了。” “没事,多亏了张姑娘。” 谢辉笑着说,“虽然没找到罪证,但我们还有之前的证据,明天的武林大会,我们还是有把握揭穿江别鹤的阴谋。” 张菁脸一红,小声说:“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被江别鹤的人抓住,没别的意思。” 谢辉笑了笑,没拆穿她的心思。马车缓缓驶离江府,谢辉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却没放松 —— 江别鹤转移了罪证,还安排了高手,明天的武林大会,肯定会很凶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48章 醉仙楼大会起风波,江别鹤构陷露獠牙 醉仙楼的朱漆大门被武林人士挤得水泄不通,二楼的雕花栏杆边也扒满了人,连屋檐下都挂着几个轻功好的少年。清晨的阳光刚洒进大堂,就被攒动的人影切成碎片,空气中混杂着汗味、酒香和兵器上的铁腥味,人人脸上都带着紧张 —— 谁都知道,今天这场武林大会,是冲着江别鹤和谢辉几人的恩怨来的。 “让让!让让!” 两个穿着青衫的家丁推开人群,江别鹤手持折扇,缓步走上二楼的主位。他今天特意换了身新裁的锦袍,头发用玉冠束起,看起来比平时更显儒雅,可眼底的阴狠藏都藏不住。“各位武林同道,今日召集大家,不为别的,只为清理江湖败类!” 话音刚落,两个家丁抬着一个木盘上来,盘子里铺着白布,上面放着一把染血的短剑和半块撕裂的粗布衣衫。“这把剑,是从花无缺的客房搜出来的,上面的血,是清风帮赵帮主的!这块布,是小鱼儿的,昨天有人看到他在赵帮主遇害的地方出现!” 江别鹤声音激昂,指着木盘里的东西,“他们勾结移花宫,屠戮同道,若不除之,江南武林迟早要毁在他们手里!”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清风帮的弟子立刻红了眼,握着刀就要冲上来:“杀了他们!为赵帮主报仇!” “慢着!” 李大侠突然站出来,手里举着一本泛黄的账册,“江别鹤,你别血口喷人!这是我从黑风寨搜到的账册,上面记着你给黑风寨送粮的记录,还有你收买赵帮主不成,派人杀了他的字样!” 王大侠也跟着上前,亮出手臂上的疤痕:“我去年被诬陷偷了武林秘籍,就是江别鹤的人干的!他们抢了我的秘籍,还想杀我灭口,幸好我命大逃了出来!” 江别鹤脸色微变,却很快镇定下来,对着人群喊:“大家别信他们!这些都是伪造的!李大侠和谢辉早就勾结好了,就是想栽赃我!” 他挥了挥手,几个被收买的门派掌门立刻站出来,附和道:“没错!我们亲眼看到谢辉和李大侠私下见面,肯定是串通好的!” 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支持江别鹤和支持谢辉的人吵成一团,甚至有人拔出了刀。铁心兰紧紧抓着谢辉的袖子,小声说:“怎么办?他们人多,我们说不过他们。” 谢辉拍了拍她的手,走上前,手里拿着一张折叠的纸条,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堂:“各位安静!我这里有萍姑姑娘送来的纸条,上面是江别鹤和邀月宫主的对话,他亲口说要诬陷花公子,借移花宫的手除掉我们!还有这枚印章,是江别鹤的私章,纸条上的印鉴和他平时用的一模一样,大家可以对比!” 说着,谢辉让身边的弟子把纸条传给众人,又拿出一枚印章放在桌上。几个识货的老者接过纸条,仔细对比后,点头道:“没错!这印鉴确实是江别鹤的!字迹也和他之前写的武林公告一致!” 江别鹤的额头渗出冷汗,他没想到谢辉居然有这么关键的证据,只能硬着头皮喊:“这纸条是假的!是谢辉模仿我的字迹刻的假章!” “是不是假的,问怜星宫主就知道!” 花无缺突然开口,目光看向人群外,“怜星宫主,你昨天也听到江别鹤和邀月宫主的对话,不如出来跟大家说说?”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怜星宫主穿着青衣,站在人群后,脸色复杂。她刚想开口,却被一个黑衣使者拦住:“邀月宫主有令,移花宫不插手江南武林事务!” 江别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喊道:“大家看到了吧!连移花宫都不帮他们,说明我说的是真的!兄弟们,动手!杀了这些江湖败类!” 十几个黑衣高手从人群中冲出来,手里的长刀直逼谢辉等人。轩辕三光早有准备,撸起袖子就迎上去,赌命拳一拳打在一个高手的胸口:“想动手?先过我这关!” 花无缺也动了,折扇在手中一转,用移花接玉挡开两把长刀,顺势点中一个高手的穴位。谢辉则拉着铁心兰躲到柱子后,打狗棒舞得密不透风,挡住冲过来的高手,还时不时用凌波微步绕到身后,戳中对方的膝盖。 张菁本来站在人群里,见铁心兰有危险,立刻抽出长鞭,一鞭缠住一个高手的手腕,用力一拽,长刀掉在地上:“敢伤铁心兰,你找死!” 她这一动手,周围几个中立门派的弟子也看不下去,纷纷拔出兵器,帮着谢辉等人对抗黑衣高手。 江别鹤见局势不对,悄悄摸向腰间的信号弹 —— 他早就安排了援兵在楼外,只要信号弹升空,就能里应外合。可他刚摸到信号弹,就被小鱼儿扑上来按住手:“江别鹤,你还想耍花样!” 两人扭打在一起,小鱼儿虽然武功不如江别鹤,却机灵得很,趁江别鹤分心,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江别鹤吃痛,信号弹掉在地上,被小鱼儿一脚踢到远处。“老谢!快帮忙!” 谢辉听到喊声,赶紧冲过来,打狗棒对着江别鹤的腰眼狠狠一戳。江别鹤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被众人团团围住。可他看着外面,突然大笑起来:“你们别得意!我的援兵马上就到,到时候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第49章 真相大白证清白,江别鹤众叛亲离 江别鹤被花无缺拦住,知道跑不掉,突然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直逼旁边的铁心兰:“别过来!不然我杀了她!” 铁心兰吓得脸色发白,却还是挺直了腰板:“江别鹤,你别想威胁我们!大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谢辉怕江别鹤伤害铁心兰,赶紧说:“江别鹤,你放了心兰姑娘,我可以放你走。”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江别鹤冷笑,“我要你们都退出去,不然我现在就杀了她!”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轩辕三光之前联系的青松派和白鹤门的掌门来了,他们带着门派弟子,冲了进来:“江别鹤,你放开那位姑娘!我们已经查到了,你确实勾结黑风寨,还诬陷花公子,这些都是证据!” 说着,青松派掌门拿出几封书信,上面写着江别鹤跟黑风寨寨主的对话,还有他收买武林人士的证据,上面都有他的印章。“这些是我们在黑风寨的据点找到的,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江别鹤看到书信,脸色变得惨白,手里的匕首也松了些。铁心兰趁机推开他,跑到谢辉身边。花无缺趁机上前,用折扇点中江别鹤的穴位,江别鹤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江别鹤,你作恶多端,勾结黑风寨,诬陷花公子,还想称霸江湖,杀了这么多武林人士,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谢辉走到江别鹤面前,眼神冰冷。 江别鹤躺在地上,看着周围愤怒的武林人士,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了,突然大笑起来:“我不甘心!我谋划了这么多年,居然栽在你们手里!江南武林本来应该是我的,是你们坏了我的好事!” “你就别做梦了!” 小鱼儿踢了他一脚,“你这种坏人,就该被千刀万剐!” 武林人士们纷纷说要杀了江别鹤,为亲人报仇。谢辉拦住他们:“各位武林同道,江别鹤虽然作恶多端,但我们不能滥用私刑,应该把他交给武林盟主处置,让他接受公正的审判。” 众人想了想,觉得谢辉说得有道理,就同意把江别鹤绑起来,等着武林盟主来处置。就在这时,江玉郎带着几个黑衣高手跑了进来,看到江别鹤被绑,赶紧说:“爹,我来救你了!” “玉郎,别过来!” 江别鹤大喊,“他们人多,你打不过他们,快走吧!” 江玉郎却不听,带着高手冲了上来,想救江别鹤。可他哪里是花无缺和轩辕三光的对手,没一会儿就被打倒在地,被众人团团围住。 “江玉郎,你跟你爹一起作恶,杀了很多武林人士,今天也别想跑!” 谢辉说,“把他也绑起来,跟江别鹤一起交给武林盟主处置!” 众人将江玉郎绑起来,江玉郎却还想狡辩:“我是被我爹逼的!都是他让我做的,不关我的事!” “你别想推卸责任!” 李大侠说,“你之前追杀我,还抢我的武林秘籍,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跟你爹没关系!” 江玉郎无话可说,只能低着头,接受自己的命运。怜星宫主走到谢辉身边,小声说:“多谢你们帮移花宫揭穿了江别鹤的阴谋,我会跟邀月宫主解释清楚,不会再误会花公子了。” 谢辉点头:“多谢怜星宫主。邀月宫主只是被江别鹤骗了,只要解释清楚,她肯定会明白的。” 武林人士们见江别鹤和江玉郎都被抓住,纷纷欢呼起来,庆祝终于除掉了这两个祸害。轩辕三光拍着谢辉的肩膀,笑着说:“太好了!终于把这两个坏蛋抓住了,以后江南武林就太平了!” 小鱼儿也兴奋地说:“老谢,我们太厉害了!以后我们可以在江南好好玩玩,不用再担心被江别鹤追杀了!” 谢辉笑了笑,心里却松了口气 —— 终于解决了江别鹤和江玉郎,接下来,就是等武林盟主来处置他们,然后大家就可以好好休息了,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第50章 武林风波暂平息,江湖路远再同行 醉仙楼的欢庆声持续到了傍晚,武林人士们举杯畅饮,诉说着这些日子被江别鹤压迫的委屈,还有对未来的期许。李大侠拿着酒碗,走到谢辉身边,一饮而尽:“谢公子,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们这些被陷害的人,一辈子都翻不了身!我敬你一碗!” 谢辉接过酒碗,也喝了一口:“李大侠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只要我们团结起来,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坏人。” 花无缺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杯茶:“谢兄,我替移花宫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还被江别鹤蒙在鼓里,说不定早就被邀月宫主惩罚了。” “我们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 谢辉笑着说,“对了,怜星宫主跟你说了邀月宫主的态度吗?她有没有原谅你?” 花无缺点头:“怜星宫主跟师父解释清楚了,师父知道自己被江别鹤骗了,很生气,说以后不会再相信江别鹤的话了,还让我跟你说,要是以后有需要移花宫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谢辉松了口气:“那就好,以后我们就不用再担心移花宫的人找我们麻烦了。” 慕容九走到谢辉身边,手里拿着一张地图:“谢辉,这是江南的风景胜地分布图,上面标着很多好玩的地方,你们要是想在江南逛逛,可以参考一下。我已经跟山庄的侍女说了,你们要是需要住宿或者粮草,随时可以去慕容山庄找我。” 谢辉接过地图,心里一暖:“多谢九姑娘,我们会的。等处理完江别鹤和江玉郎的事,我们就去慕容山庄拜访你。” 轩辕三光拍着肚子,笑着说:“太好了!以后我们可以去更多的地方,看看更多的风景,遇到厉害的高手,还能切磋一下武功!我听说黄山的风景很好,还有很多武林高手在那里隐居,我们可以去看看!” 小鱼儿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我还没去过黄山呢,听说那里的猴子很调皮,我要去跟它们玩玩!” 铁心兰也笑着说:“我也想去看看,之前一直在赶路,都没好好欣赏江南的风景。” 就在这时,武林盟主带着几个护卫来了,他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气质威严,走到江别鹤和江玉郎面前,仔细询问了他们的罪行,又看了看谢辉等人提供的证据,最后说:“江别鹤、江玉郎作恶多端,勾结黑风寨,诬陷武林人士,想称霸江湖,杀了很多无辜的人,罪大恶极,判你们终身监禁,永远不能离开牢房!” 江别鹤和江玉郎知道再也没有机会了,绝望地低下了头。武林人士们纷纷欢呼起来,庆祝终于除掉了这两个祸害。 武林盟主走到谢辉等人面前,笑着说:“多谢你们帮江南武林除掉了江别鹤和江玉郎,你们是江南武林的功臣。以后江南武林有什么事,你们尽管开口,我们肯定会帮忙的。” 谢辉等人抱拳道:“盟主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武林人士们纷纷告辞,醉仙楼里渐渐安静下来。谢辉、小鱼儿、花无缺、铁心兰、轩辕三光、慕容九坐在桌前,看着窗外的月色,心里都很平静。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休息了,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谢辉站起身,对着众人说。 众人点了点头,各自回房休息。谢辉躺在床上,想着这些日子的经历 —— 从穿越到这个世界,认识了这么多朋友,一起对抗江别鹤和江玉郎,化解了一个又一个危机,心里满是感慨。他知道,这只是江湖路的开始,以后还会遇到更多的人和事,还有更多的风景等着他们去看,更多的冒险等着他们去经历。 第二天一早,众人收拾好东西,在醉仙楼前辞别。慕容九回了慕容山庄,花无缺要回移花宫跟邀月宫主复命,轩辕三光想去黄山看看,只剩下谢辉、小鱼儿、铁心兰三人,打算先去江南的风景胜地逛逛,然后再去其他地方。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小鱼儿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嘴里哼着小曲;铁心兰走在中间,偶尔会停下脚步,欣赏周围的风景;谢辉走在最后,看着前面的两人,脸上露出了笑容。江湖路还很长,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第51章 黑风岭外高手聚,刀光剑影破重围 黑风岭下的空地上,江别鹤带来的二十个高手呈扇形散开,长刀出鞘时的 “唰唰” 声在空气中交织,像一张冰冷的网,将谢辉等人困在中央。江别鹤勒住马缰,青衫在风里猎猎作响,手里的长剑指着花无缺,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阴狠:“花无缺,你勾结外人,背叛移花宫,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识相的就把九转还魂丹交出来,再自废武功,我还能留你全尸!” 花无缺白衣胜雪,站在最前面,折扇轻轻抵在掌心:“江庄主,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屡次陷害,到底有何目的?” 他话音刚落,最左侧的两个高手就挥刀冲来,刀风直逼面门。花无缺不慌不忙,折扇 “唰” 地展开,扇面精准挡在刀前,只听 “铛” 的一声脆响,两把长刀被震得偏开,他顺势指尖一点,那两个高手立刻僵在原地,显然是被点中了穴位。 “好一个移花接玉!” 轩辕三光看得兴奋,撸起袖子就冲上去,赌命拳带着风声砸向一个高高手的胸口。那高手想躲,却被谢辉用打狗棒缠住脚踝,动弹不得,硬生生挨了一拳,口吐鲜血倒在地上。“老谢,配合得不错!” 轩辕三光咧嘴笑,又朝着下一个目标冲去。 谢辉握着打狗棒,目光紧紧盯着周围的高手,凌波微步在脚下展开,身影像风一样穿梭。一个高手从侧面偷袭,长刀直劈他的后背,谢辉侧身躲开的瞬间,棒尖已经戳中对方的腰眼。高手闷哼一声,刚想转身,就被铁心兰用短剑挑飞了长刀 —— 她虽然武功不算高强,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护住谢辉的侧翼,此刻额角渗着细汗,眼神却格外坚定:“谢公子,小心右边!” 慕容九站在稍远的地方,手里捏着几枚银针,见一个高手想绕后偷袭小鱼儿,手腕轻扬,银针精准射中对方的膝盖。小鱼儿趁机捡起地上的石头,狠狠砸在那高手的后脑勺:“九姑娘,谢了!你这银针比李大嘴的菜刀还管用!” 慕容九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目光却不自觉追着谢辉的身影,见他避开一刀,才悄悄松了口气。 江别鹤坐在马上,看着手下一个个倒下,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没想到谢辉几人的配合这么默契,更没想到花无缺的移花接玉如此厉害。他猛地抽出腰间的信号弹,想点燃召唤更多援兵,却被谢辉一眼看穿:“别让他发信号!” 花无缺反应最快,折扇脱手而出,正好打在江别鹤的手腕上。信号弹 “啪” 地掉在地上,被小鱼儿一脚踩碎。“江别鹤,你就这点本事?只会叫帮手?” 小鱼儿叉着腰调侃,却没注意身后有个高手举刀砍来。谢辉眼疾手快,打狗棒及时挡住,同时一脚将那高手踹倒:“跟你说了别得意忘形,下次再这样,我可不管你了!” 小鱼儿吐了吐舌头,赶紧躲到铁心兰身后。战斗已经持续了半个时辰,众人的额角都渗着汗水,呼吸也变得急促。谢辉的手臂被刀风扫到,虽没见血,却也火辣辣地疼;轩辕三光的拳头沾了不少尘土,却依旧力道十足;花无缺的白衣上溅了几滴血,却依旧从容不迫。 江别鹤见援兵没来,手下又倒下大半,终于按捺不住,亲自提着剑冲了上来。他的剑法比普通高手狠辣得多,剑风直逼花无缺的胸口:“花无缺,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花无缺刚挡开两个高手的攻击,一时没来得及反应,眼看长剑就要刺中,谢辉突然从侧面冲来,打狗棒缠住江别鹤的剑身,用力一拽,将剑势引偏。“江别鹤,你的对手是我!” “不知死活的东西!” 江别鹤怒喝,挥剑砍向谢辉。谢辉用凌波微步不停躲闪,却也渐渐吃力 —— 江别鹤的武功确实比他高强,若不是靠着步法灵活,早就被伤到了。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那笛声清冷绵长,带着一股莫名的威严,让在场的人都下意识停了手。 江别鹤听到笛声,脸色骤变:“移花宫的笛声!怎么会在这里?”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黑衣的使者骑着马赶来,在空地上停下,对着花无缺喊道:“花公子,邀月宫主请你立刻回移花宫!宫主有要事与你商议,不得延误!” 江别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 他最忌惮的就是移花宫,若是邀月要见花无缺,他根本不敢再动手。他恨恨地瞪了谢辉一眼,咬牙道:“今天算你们运气好!下次再让我遇到,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说完,他带着剩下的几个高手,狼狈地策马离开。 众人终于松了口气,纷纷靠在石头上喘气。谢辉揉了揉发酸的手臂,看向花无缺:“你要回移花宫吗?邀月宫主突然找你,会不会有危险?” 花无缺皱着眉,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我不知道,但师父的命令,我不能违抗。你们先回慕容山庄,等我处理完移花宫的事,就去找你们。”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江别鹤心思歹毒,你们一定要小心,别再落他的圈套。” 谢辉点头:“你放心,我们会的。路上注意安全,有消息就尽快通知我们。” 花无缺跟着使者离开后,众人也收拾好东西,朝着慕容山庄的方向走去。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虽然暂时摆脱了江别鹤的围堵,但每个人的心里都沉甸甸的 —— 移花宫的突然介入,让这场风波变得更加复杂,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遇到什么危险。 第52章 山庄夜话忧花缺,萍姑暗送密信来 回到慕容山庄时,天已经黑透了。侍女早已点亮了庭院里的灯笼,暖黄的光线下,梅花的影子落在青石板上,显得格外安静。可这份安静却压不住众人心里的焦虑,刚坐下,小鱼儿就忍不住问:“老谢,你说邀月宫主找花无缺,到底是为了什么?会不会是江别鹤在她面前说了坏话?” 谢辉端着侍女送来的热茶,手指在杯沿轻轻摩挲:“很有可能。江别鹤跟移花宫肯定有勾结,之前萍姑送来的消息也提到过,他说不定在邀月面前诬陷花无缺,想借移花宫的手除掉他。” “那我们要不要去救花无缺?” 铁心兰紧张地问,手里的帕子被攥得皱巴巴的,“移花宫那么厉害,花公子一个人去,肯定会吃亏的。” 轩辕三光摸了摸虬髯,叹了口气:“我们想去也去不了啊。移花宫在高山上,地势险要,守卫又严,我们贸然去,只会自投罗网。不如先等等,看看花无缺能不能自己解决,要是过几天还没消息,我们再想办法。” 慕容九坐在一旁,手里翻着一本机关术的古籍,却没怎么看进去。她抬头看向谢辉:“我让人去查过了,江别鹤最近跟黑风寨走得很近,还在偷偷招兵买马,看样子是想趁花无缺不在,对我们动手。我们得尽快找到他作恶的证据,不然等他势力壮大,就更难对付了。” 谢辉点头:“没错。之前我们在黑风洞没找到太多证据,不过江别鹤肯定有密室藏罪证。张姑娘之前说知道江家有密室,等她来了,我们就去江府探探。” 提到张菁,小鱼儿忍不住笑:“那个泼辣丫头,居然会主动来帮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过她的长鞭确实厉害,有她帮忙,去江府也能多份保障。” 众人又聊了一会儿,各自回房休息。谢辉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他想起花无缺离开时担忧的眼神,想起江别鹤阴狠的嘴脸,还有移花宫那神秘的笛声,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他摸出怀里的打狗棒,这是从《射雕》世界带回来的,陪他闯过了不少难关,希望这次也能平安度过。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谢辉瞬间清醒,悄悄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 月光下,一个穿着浅蓝侍女服的身影正站在窗外,手里拿着一张折叠的纸,正是萍姑! 谢辉轻轻打开窗户,压低声音问:“萍姑姑娘,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有什么消息要告诉我们?” 萍姑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后,才把手里的纸递给谢辉,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谢公子,花公子有危险!我…… 我偷听到江别鹤跟邀月宫主的对话,他说花公子勾结江南武林人士,想背叛移花宫,还说要帮宫主‘清理门户’,其实是想借宫主的手杀了花公子!这张纸上写着他们的对话,你快看看!” 谢辉接过纸条,借着月光仔细一看,上面果然用娟秀的字迹写着江别鹤和邀月的对话,还标注了时间和地点。最让他心惊的是,江别鹤居然跟邀月说,要在三天后的武林大会上,诬陷谢辉等人是 “江湖祸害”,让移花宫帮忙镇压。 “多谢你,萍姑姑娘。” 谢辉握紧纸条,心里又惊又怒,“你冒险来送消息,要是被邀月宫主发现,肯定会责罚你的,你快回去吧,别被人看到了。” 萍姑点了点头,却没立刻走,她看着谢辉,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谢公子,上次你帮我求情,还送我疗伤药,我一直记在心里。我知道我帮不上太多忙,只能做这些小事。你们一定要小心,江别鹤很狡猾,还有…… 邀月宫主的脾气很不好,花公子在她身边,肯定会受委屈的。” 说完,萍姑转身就跑,很快消失在夜色里。谢辉关好窗户,拿着纸条回到桌边,点燃蜡烛。他反复看着纸条上的内容,心里渐渐有了对策 —— 三天后的武林大会,就是揭穿江别鹤阴谋的最好机会。他必须尽快通知小鱼儿和慕容九,做好准备。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是小鱼儿的声音:“老谢,你睡了吗?我刚才好像听到窗外有动静,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谢辉打开门,把小鱼儿和正好路过的慕容九请进来,将萍姑送来的纸条递给他们:“你们看,江别鹤果然在陷害花无缺,还想在武林大会上对付我们。” 小鱼儿看完纸条,气得一拍桌子:“这个江别鹤,真是太狠毒了!我们一定要在武林大会上揭穿他的阴谋,让他身败名裂!” 慕容九也皱着眉:“武林大会上肯定有很多被江别鹤收买的人,我们光有这张纸条还不够,得找到更多证据。明天张姑娘来了,我们就去江府找密室,一定要找到江别鹤勾结黑风寨、陷害武林人士的罪证!” 谢辉点头:“好!明天我们就行动,一定要让江别鹤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第53章 张菁驰援献密道,夜探江府遇险情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慕容山庄的大门就被敲响了。侍女打开门,只见张菁穿着一身红衣,手里握着长鞭,身后跟着两个护卫,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外。“谢辉呢?我听说你们要去江府找证据,特意来帮忙!” 谢辉等人听到声音,赶紧迎了出来。小鱼儿打趣道:“张姑娘,你怎么这么积极?该不会是担心我们吧?” 张菁脸一红,瞪了小鱼儿一眼:“谁担心你们!我只是不想看到江别鹤那老狐狸得逞,他之前算计过我,我正好趁机报仇!” 她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张纸,递给谢辉,“这是江府的地形图,我之前偷偷画的。江家的密室在书房的书柜后面,书柜第三层从左数第五本书是机关,拉一下就能打开密室门。不过江府的守卫很严,尤其是晚上,每隔一个时辰就会巡逻一次,我们得趁巡逻的间隙进去。” 谢辉接过地形图,心里一暖 —— 张菁虽然嘴上泼辣,却把事情办得这么周到。他笑着说:“多谢张姑娘,有了这张图,我们就更有把握了。我们今晚就行动,你跟我们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张菁点头:“好!我早就想看看江别鹤的密室里藏了什么龌龊事,正好帮你们一起找证据。” 接下来的一天,众人都在做准备。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取出夜行衣、撬锁工具和几个烟雾弹 —— 这些都是他之前穿越时带的,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慕容九准备了几枚迷魂针,能在关键时刻让人失去行动能力;铁心兰则收拾了一些疗伤药,以防有人受伤;轩辕三光和小鱼儿则负责观察江府的守卫动向,记录巡逻的时间间隔。 夜幕降临,江府的灯笼一盏盏亮起,照亮了庭院里的石子路。谢辉等人穿着夜行衣,伏在江府外的大树上,看着守卫的动向。“巡逻的刚走,我们有一炷香的时间潜入书房。” 轩辕三光压低声音说,“我去引开门口的守卫,你们趁机进去。” 说完,轩辕三光捡起一块石头,朝着远处的墙角扔去,发出 “哐当” 一声响。门口的守卫听到声音,赶紧跑过去查看。谢辉等人趁机翻进江府,按照地形图的指示,快速穿过庭院,来到书房窗外。 书房里还亮着灯,隐约能听到江别鹤的声音。谢辉示意众人躲在窗外的阴影里,仔细听着 ——“玉郎,明天你就去黑风寨,让寨主多派些人手来,后天的武林大会,一定要杀了谢辉和小鱼儿,还有花无缺,绝不能让他们坏了我们的大事!” “爹,你放心!我已经跟黑风寨的寨主说好了,只要我们杀了谢辉他们,他就帮我们称霸江南武林,到时候我们再联合移花宫,整个江湖都是我们的!” 江玉郎的声音带着一丝贪婪。 谢辉等人听到这话,心里都很愤怒。等江别鹤和江玉郎离开书房,谢辉才悄悄打开窗户,溜了进去。书房里很宽敞,中间放着一张书桌,旁边是一个巨大的书柜,摆满了书籍。 张菁走到书柜前,找到第三层从左数第五本书,轻轻一拉 ——“咔嗒” 一声,书柜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里面传来一股潮湿的味道。“这就是密室,我们快进去,别耽误时间。” 谢辉点燃火折子,率先走进密室。密室不大,里面放着几个木箱子。他打开第一个箱子,里面全是金银珠宝;打开第二个箱子,里面是一些武林秘籍,还有几本账册,上面记着江别鹤给黑风寨送粮、送钱的记录;打开第三个箱子,里面全是书信,都是江别鹤跟各个势力勾结的证据,还有他诬陷武林人士的计划。 “太好了!这些都是证据!” 小鱼儿兴奋地说,“有了这些,我们在武林大会上就能揭穿江别鹤的阴谋了!” 谢辉将账册和书信放进体内小宇宙,刚想离开,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 是巡逻的守卫回来了!“不好,我们得赶紧走!” 众人刚想从密室里出来,就听到书房的门被推开,一个守卫的声音传来:“奇怪,刚才明明看到书房有光,怎么没人?” 谢辉示意众人别动,等守卫离开后,才悄悄从密室里出来,将书柜推回原位。可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江玉郎的声音:“爹,我听说有人潜入江府,我们去书房看看!” “快走!从后门走!” 谢辉压低声音说,带着众人朝着书房的后门跑去。可刚跑出没几步,就看到几个守卫拿着火把冲了过来:“有人潜入!快拦住他们!” 张菁立刻抽出长鞭,一鞭缠住一个守卫的手腕,用力一拽,守卫手里的火把掉在地上。“你们先走,我来断后!” “不行,要走一起走!” 谢辉转身,用打狗棒挡住冲过来的守卫,“轩辕大哥,你带小鱼儿、心兰姑娘和九姑娘先走,我和张姑娘断后!” 轩辕三光知道没时间犹豫,点了点头,带着小鱼儿等人朝着后门跑去。谢辉和张菁则留下来对付守卫,张菁的长鞭舞得密不透风,谢辉则用凌波微步绕到守卫身后,打狗棒专挑穴位打。没一会儿,就打倒了几个守卫。 “我们快走!” 谢辉拉起张菁的手,朝着后门跑去。张菁的手被谢辉握住,像被烫到一样,却没有甩开,反而紧紧跟着他。两人跑出江府,追上轩辕三光等人,一起朝着慕容山庄的方向跑去。 回到慕容山庄,众人都松了口气。张菁甩开谢辉的手,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谁要你拉我的手!下次再这样,我对你不客气!” 谢辉笑了笑:“刚才情况紧急,抱歉了。不过还是要多谢你,要是没有你断后,我们肯定会被抓住的。” 张菁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心里却泛起一丝涟漪 —— 刚才谢辉拉着她的手时,她居然觉得很安心。 慕容九看着谢辉,眼神里带着一丝欣慰:“幸好我们拿到了证据,后天的武林大会,我们一定能揭穿江别鹤的阴谋。” 谢辉点头:“没错!后天,就是江别鹤的死期!” 第54章 武林大会风云起,证据确凿破谎言 武林大会当天,醉仙楼被武林人士挤得水泄不通。一楼的大堂里,桌子被拼在一起,上面摆满了酒菜;二楼的雕花栏杆边,扒满了看热闹的人;连屋檐下都挂着几个轻功好的少年,手里拿着瓜子,时不时点评两句。 辰时一到,江别鹤穿着一身锦袍,在一群高手的簇拥下,走上二楼的主位。他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里却藏着阴狠:“各位武林同道,今天召集大家来,是为了清理江湖败类!小鱼儿和花无缺勾结移花宫,屠戮同道,还偷了慕容山庄的九转还魂丹,若不除之,江南武林迟早要毁在他们手里!” “你胡说!” 小鱼儿立刻冲了上去,手里举着从江府密室里找到的账册,“江别鹤,你别血口喷人!这是你跟黑风寨勾结的账册,上面记着你给黑风寨送粮送钱的记录,还有你诬陷李大侠、王大侠的书信,你敢说这不是你的?” 李大侠和王大侠也跟着站出来,手里拿着江别鹤诬陷他们的证据:“大家看!这是江别鹤派人偷我武林秘籍时留下的手帕,上面有江府的印记!”“这是江别鹤派人打我的时候,掉落的玉佩,上面刻着‘江’字!” 江别鹤脸色微变,却很快镇定下来,对着人群喊:“大家别信他们!这些都是伪造的!小鱼儿和谢辉早就勾结好了,就是想栽赃我!我江别鹤在江南武林这么多年,一直为大家着想,怎么会做这种事?” 几个被江别鹤收买的门派掌门立刻站出来,附和道:“没错!我们跟江庄主认识这么多年,他不是这种人!肯定是小鱼儿和谢辉嫉妒江庄主,故意伪造证据!”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支持江别鹤和支持谢辉的人吵成一团,甚至有人拔出了刀,眼看就要打起来。谢辉赶紧走上前,手里拿着萍姑送来的纸条,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堂:“各位安静!我这里有萍姑姑娘送来的纸条,上面是江别鹤跟邀月宫主的对话,他亲口说要诬陷花公子,借移花宫的手除掉我们!还有这枚印章,是江别鹤的私章,纸条上的印鉴和他平时用的一模一样,大家可以对比!” 说着,谢辉让身边的弟子把纸条和印章传给众人。几个识货的老者接过纸条,仔细对比后,点头道:“没错!这印鉴确实是江别鹤的!字迹也和他之前写的武林公告一致!” 江别鹤的额头渗出冷汗,他没想到谢辉居然有这么多证据。他猛地抽出腰间的长剑,指着谢辉:“你…… 你敢伪造证据陷害我!兄弟们,动手!杀了这些江湖败类!” 十几个黑衣高手从人群中冲出来,手里的长刀直逼谢辉等人。轩辕三光早有准备,撸起袖子就迎上去,赌命拳一拳打在一个高手的胸口:“想动手?先过我这关!” 花无缺不知何时也来了,他穿着白衣,站在人群外,看到黑衣高手冲上来,立刻抽出折扇,用移花接玉挡开两把长刀,顺势点中一个高手的穴位:“江庄主,你勾结黑风寨,诬陷武林人士,还想在武林大会上动手,难道就不怕江湖人笑话吗?” 江别鹤看到花无缺,脸色变得惨白 —— 他以为花无缺会被邀月困住,没想到他居然来了。“花无缺,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要是不来,怎么会知道你的阴谋?” 花无缺走到谢辉身边,“我在移花宫听到你跟邀月宫主说,要‘除掉两兄弟’,还说要帮她‘清理门户’,其实是想借宫主的手杀了我,你敢否认吗?” 江别鹤无话可说,只能挥剑冲上来,想杀了花无缺灭口。花无缺不慌不忙,用移花接玉挡开长剑,同时指尖一点,江别鹤的手腕一麻,长剑掉在地上。谢辉趁机用打狗棒缠住江别鹤的脚踝,用力一拽,江别鹤倒在地上,被众人团团围住。 “江别鹤,你作恶多端,勾结黑风寨,诬陷武林人士,还想称霸江湖,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谢辉看着倒在地上的江别鹤,眼神冰冷。 江别鹤躺在地上,看着周围愤怒的武林人士,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了,突然大笑起来:“我不甘心!我谋划了这么多年,居然栽在你们手里!江南武林本来应该是我的,是你们坏了我的好事!” “你就别做梦了!” 小鱼儿踢了他一脚,“你这种坏人,就该被千刀万剐!” 武林人士们纷纷说要杀了江别鹤,为亲人报仇。谢辉拦住他们:“各位武林同道,江别鹤虽然作恶多端,但我们不能滥用私刑,应该把他交给武林盟主处置,让他接受公正的审判。” 众人想了想,觉得谢辉说得有道理,就同意把江别鹤绑起来,等着武林盟主来处置。就在这时,有人喊:“江玉郎不见了!刚才还看到他在人群里,现在怎么没影了?” 谢辉心里一沉:“不好!江玉郎肯定是去移花宫搬救兵了!邀月宫主本来就对我们有误会,要是江玉郎在她面前说些坏话,肯定会更麻烦!” 花无缺点头:“没错!我得赶紧回移花宫,跟师父解释清楚,免得她被江玉郎骗了。你们看好江别鹤,我处理完移花宫的事,就来找你们。” 谢辉点头:“你小心点,要是有危险,就想办法联系我们。” 花无缺离开后,众人将江别鹤关在醉仙楼的柴房里,派专人看守。谢辉看着窗外,心里却没放松 —— 江玉郎去移花宫搬救兵,邀月宫主要是真的派兵来,他们肯定不是对手。他必须尽快想办法,化解邀月宫主对他们的误会。 第55章 玉郎搬兵进移花,邀月动怒欲追责 江玉郎从醉仙楼逃出来后,一路快马加鞭,朝着移花宫的方向跑去。他知道,只有邀月宫主能救他爹,也只有移花宫的势力,能对付谢辉和花无缺。 移花宫位于一座高山上,山路陡峭,云雾缭绕。江玉郎来到宫门口,被侍卫拦住:“你是谁?来移花宫干什么?” 江玉郎赶紧拿出江别鹤的书信,递给侍卫:“我是江别鹤的儿子江玉郎,有要事求见邀月宫主!我爹被谢辉和花无缺陷害,他们还想背叛移花宫,宫主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侍卫接过书信,进去通报。没过多久,侍卫出来说:“宫主让你进去。” 江玉郎跟着侍卫走进移花宫,大殿里庄严肃穆,邀月宫主穿着紫衣,坐在主位上,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怜星宫主站在一旁,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你说谢辉和花无缺陷害你爹,还想背叛移花宫,可有证据?” 邀月宫主的声音带着一股威严,让江玉郎忍不住发抖。 江玉郎赶紧跪在地上,拿出伪造的证据:“宫主,这是谢辉和花无缺勾结黑风寨的书信,上面还有他们的印章!他们还说要毁了移花宫,称霸江湖!我爹想阻止他们,却被他们陷害,现在还被关在醉仙楼,宫主一定要救我爹啊!” 邀月宫主接过书信,仔细看了看,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她最恨别人背叛,尤其是花无缺,她从小养大的弟子,居然敢勾结外人,背叛移花宫!“好!好一个花无缺!我真是看错了他!” 怜星宫主赶紧说:“姐姐,你别冲动!江玉郎的话不一定是真的,花无缺不是那种人,肯定是江玉郎在撒谎!” “撒谎?” 江玉郎立刻说,“我没有撒谎!很多武林人士都能作证,谢辉和花无缺确实陷害了我爹,还想背叛移花宫!宫主要是不信,可以派人去醉仙楼看看,我爹还被关在那里!” 邀月宫主冷哼一声:“不用看!我相信江玉郎的话!花无缺背叛我,谢辉助纣为虐,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她对着侍卫说,“传我的命令,派二十个高手,跟江玉郎去醉仙楼,救出江别鹤,杀了谢辉和花无缺!” “姐姐,不能啊!” 怜星宫主拦住侍卫,“花无缺肯定是被冤枉的,你要是杀了他,肯定会后悔的!不如先派人去查清楚,再做决定也不迟!” “查什么查!” 邀月宫主怒喝,“我已经决定了,谁也别想拦我!” 怜星宫主知道邀月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就不会改变。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花无缺能平安无事,也希望谢辉能想办法化解误会。 江玉郎见邀月宫主答应出兵,心里暗暗得意 —— 只要能杀了谢辉和花无缺,救出他爹,江南武林就是他们的了! 与此同时,醉仙楼里,谢辉等人正商量着怎么化解邀月宫主的误会。“花无缺还没消息,江玉郎肯定已经去移花宫搬救兵了。” 谢辉皱着眉,“邀月宫主要是真的派兵来,我们肯定不是对手。” 轩辕三光拍着胸脯说:“怕什么!我们有这么多武林人士帮忙,就算邀月派兵来,我们也能跟他们拼了!” “不行!” 谢辉摇了摇头,“邀月宫主的武功太高,她派来的高手也很厉害,硬拼只会吃亏。我们得想办法让邀月宫主知道真相,化解她对我们的误会。” 慕容九想了想:“我跟移花宫的怜星宫主有点交情,她为人善良,肯定知道花无缺是被冤枉的。我们可以派人去移花宫,跟怜星宫主联系,让她帮忙劝劝邀月宫主。” “好主意!” 谢辉点头,“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派人去移花宫。不过移花宫山路陡峭,还得派个轻功好的人去。” “我去!” 小鱼儿自告奋勇,“我在恶人谷练过轻功,肯定能安全到达移花宫,跟怜星宫主联系。” 谢辉点头:“好!你一定要小心,路上别被江玉郎的人发现。要是见到怜星宫主,就把江别鹤和江玉郎的阴谋告诉她,让她帮忙劝劝邀月宫主。” 小鱼儿接过谢辉递来的证据,揣在怀里:“放心吧!我肯定能完成任务!” 小鱼儿离开后,谢辉等人继续看守江别鹤。江别鹤被关在柴房里,听到外面的动静,大喊道:“谢辉!你们别得意!我儿子肯定已经去移花宫搬救兵了,等邀月宫主来了,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谢辉走到柴房门口,看着江别鹤:“你就别做梦了!邀月宫主肯定会知道真相的,到时候,你们父子俩都会受到惩罚!” 江别鹤冷笑一声:“真相?在邀月宫主眼里,我儿子的话就是真相!你们就等着死吧!” 谢辉没再理他,心里却很担心 —— 小鱼儿能不能顺利到达移花宫?怜星宫主能不能劝住邀月?这一切,都是未知数。 第56章 小鱼儿险闯移花,怜星暗助传消息 小鱼儿离开醉仙楼后,一路快马加鞭,朝着移花宫的方向跑去。他知道时间紧迫,要是江玉郎带着移花宫的高手先回醉仙楼,谢辉等人肯定会有危险。 跑了大概半天,终于来到移花宫山脚下。山路陡峭,云雾缭绕,根本看不清路。小鱼儿把马拴在山下的树上,凭着在恶人谷练的轻功,一步步往上爬。山上的石头很滑,好几次他都差点摔下去,幸好他反应快,抓住了旁边的树枝。 不知爬了多久,终于看到了移花宫的轮廓。小鱼儿悄悄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观察着宫门口的守卫 —— 两个侍卫拿着长剑,站在门口,眼神警惕地看着四周。 小鱼儿想了想,捡起一块石头,朝着远处的草丛扔去,发出 “沙沙” 的声音。侍卫听到声音,赶紧跑过去查看。小鱼儿趁机溜进移花宫,按照慕容九说的,朝着怜星宫主的住处跑去。 移花宫很大,庭院错落有致,小鱼儿绕了好几个弯,才找到怜星宫主的住处。他刚想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怜星宫主的声音:“谁在外面?” “怜星宫主,是我,小鱼儿!我有要事找你,关于花无缺和谢辉的事!” 小鱼儿压低声音说。 怜星宫主打开门,看到小鱼儿,赶紧让他进来:“你怎么来了?邀月姐姐刚派江玉郎带着高手去醉仙楼,想杀了谢辉和花无缺,你快想办法通知他们!” 小鱼儿心里一惊:“什么?江玉郎已经带着高手去了?那怎么办?谢辉他们还在醉仙楼,肯定不是对手!” “别慌!” 怜星宫主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给小鱼儿,“这是我写给谢辉的信,里面写着邀月姐姐派来的高手的弱点,还有破解他们武功的方法。你赶紧回去,把信交给谢辉,让他们做好准备。另外,我会想办法拖延时间,让高手们晚一点到达醉仙楼,给你们争取时间。” 小鱼儿接过信,感激地说:“多谢怜星宫主!你放心,我肯定能把信送到谢辉手里!” “你路上小心,别被江玉郎的人发现。” 怜星宫主叮嘱道,“还有,告诉谢辉,一定要想办法让邀月姐姐知道真相,不然就算这次化解了危机,以后还会有麻烦。” 小鱼儿点头,转身就想跑,却被怜星宫主叫住:“等等!这个给你!” 怜星宫主递给小鱼儿一个令牌,“这是移花宫的通行令牌,遇到移花宫的侍卫,你拿出这个,他们就不会拦你了。” 小鱼儿接过令牌,揣在怀里:“多谢怜星宫主!我走了!” 小鱼儿离开怜星宫主的住处,凭着通行令牌,顺利出了移花宫。他不敢耽误,一路往下跑,很快就到了山下,骑上马,朝着醉仙楼的方向跑去。 路上,小鱼儿遇到了江玉郎带着的移花宫高手。他赶紧躲在路边的草丛里,看着他们过去。等他们走远后,才骑上马,加快速度,朝着醉仙楼跑去。 终于,在傍晚的时候,小鱼儿回到了醉仙楼。谢辉等人看到他,赶紧迎了上来:“小鱼儿,你怎么样?有没有见到怜星宫主?” 小鱼儿喘着气,从怀里拿出怜星宫主的信:“见到了!怜星宫主说邀月宫主派了二十个高手,跟江玉郎来醉仙楼,想杀了我们!这是怜星宫主写的信,里面有高手的弱点和破解他们武功的方法!她还说会拖延时间,让高手们晚一点到!” 谢辉接过信,赶紧打开一看,上面详细写着移花宫高手的武功特点 —— 他们擅长用剑,剑法凌厉,但下盘不稳,只要攻击他们的膝盖,就能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还有他们的护体真气有破绽,在他们出剑的瞬间,攻击他们的腋下,就能破了真气。 “太好了!有了这个,我们就能对付移花宫的高手了!” 谢辉松了口气,“我们赶紧做好准备,按照怜星宫主说的,针对高手的弱点,布置战术。”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 轩辕三光和谢辉负责攻击高手的膝盖,花无缺(如果回来的话)和张菁负责攻击腋下,铁心兰和慕容九负责用银针和迷魂针辅助,小鱼儿则负责传递消息,提醒众人注意安全。 夜幕降临,醉仙楼里灯火通明。众人都做好了准备,等着移花宫高手的到来。谢辉站在门口,看着远处的路,心里默默祈祷:“花无缺,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怜星宫主,谢谢你的帮忙!” 第57章 移花高手终至,众人合力破敌 夜色渐深,醉仙楼外传来一阵整齐的马蹄声。谢辉等人立刻警惕起来,握紧手里的武器,盯着远处的路。很快,二十个穿着黑衣的移花宫高手在江玉郎的带领下,出现在醉仙楼前。 江玉郎骑着马,手里拿着长剑,指着谢辉等人,语气嚣张:“谢辉!花无缺!你们的死期到了!邀月宫主派来的高手已经到了,你们赶紧束手就擒,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谢辉冷笑一声:“江玉郎,你别得意!就算邀月宫主派了高手来,我们也不怕!今天,我们就要让你和这些高手,都留在这里!” “狂妄!” 为首的移花宫高手怒喝一声,挥了挥手,“给我上!杀了他们!” 二十个高手立刻冲了上来,长剑挥舞着,直逼谢辉等人。谢辉按照怜星宫主信里说的,对着轩辕三光喊:“轩辕大哥,攻击他们的膝盖!” 轩辕三光立刻冲上去,赌命拳一拳打在一个高手的膝盖上。那高手惨叫一声,膝盖一软,倒在地上,手里的长剑掉在地上。谢辉趁机用打狗棒戳中他的腋下,那高手闷哼一声,失去了行动能力。 张菁也冲了上来,长鞭缠住一个高手的手腕,用力一拽,长剑偏离方向。她趁机一脚踢在高手的膝盖上,高手倒在地上,被小鱼儿用石头砸中后脑勺,晕了过去。 花无缺不知何时也回来了,他穿着白衣,手里拿着折扇,用移花接玉挡开两个高手的攻击,同时指尖点中他们的腋下。那两个高手的护体真气瞬间被破,倒在地上,动弹不得。“我回来了!让我来帮你们!” “花公子,你终于回来了!” 铁心兰兴奋地说,“我们还担心你呢!” 花无缺点头:“我跟师父解释清楚了,她知道自己被江玉郎骗了,很生气,让我回来帮你们。不过她还有要事处理,不能亲自来。” 谢辉松了口气:“太好了!有你帮忙,我们就更有把握了!” 众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 花无缺用移花接玉挡开攻击,谢辉和轩辕三光攻击高手的膝盖和腋下,张菁用长鞭缠住高手的手腕,铁心兰和慕容九用银针和迷魂针辅助,小鱼儿则时不时用石头偷袭,没一会儿就打倒了十几个高手。 江玉郎看到高手们接连被打倒,心里越来越慌。他知道要是再这样下去,他们肯定会输。他突然抽出长剑,朝着铁心兰冲去 —— 他想抓铁心兰当人质,逼迫谢辉等人投降。 “小心!” 谢辉大喊一声,赶紧冲过去,用打狗棒挡住江玉郎的长剑。花无缺也冲了上来,指尖点中江玉郎的穴位。江玉郎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被众人团团围住。 剩下的几个高手见大势已去,想跑,却被花无缺和谢辉拦住。“你们已经输了,别再抵抗了!” 花无缺说,“师父已经知道真相,你们要是再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高手们知道再抵抗也没用,纷纷放下长剑,投降了。 谢辉走到江玉郎面前,看着倒在地上的他,眼神冰冷:“江玉郎,你和你爹作恶多端,现在终于可以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江玉郎躺在地上,看着周围愤怒的武林人士,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了,绝望地低下了头。 武林人士们纷纷欢呼起来,庆祝终于除掉了江别鹤和江玉郎这两个祸害,还打败了移花宫的高手。轩辕三光拍着谢辉的肩膀,笑着说:“太好了!我们终于赢了!以后江南武林就能太平了!” 谢辉点头:“没错!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江湖上还有很多坏人,我们还要继续努力,保护江南武林的太平。” 花无缺走到谢辉身边,笑着说:“以后要是有需要,移花宫也会帮忙。我已经跟师父说好了,以后移花宫会和江南武林和平相处,不再干涉江南武林的事。” 谢辉松了口气,心里终于踏实了。他看着身边的朋友,看着欢呼的武林人士,知道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虽然经历了很多危险,但他们最终还是赢了,保护了江南武林的太平。 第58章 醉仙夜宴话江湖,暖意融融谋新程 醉仙楼的灯笼从傍晚亮到深夜,烛火在风里轻轻晃动,将众人的影子映在雕花窗棂上,晕成一片温暖的轮廓。侍女刚端上最后一道徽州毛豆腐,轩辕三光就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烫得直咧嘴还不忘夸赞:“这豆腐比恶人谷屠娇娇做的‘人肉丸子’好吃多了!老谢,你快尝尝!” 谢辉刚拿起筷子,就被小鱼儿撞了胳膊肘 —— 这小子正趴在桌边,跟张菁抢最后一块糖画,长鞭和筷子缠在一起,闹得不可开交。“小鱼儿!你再闹,我就把你上次偷喝慕容姑娘茶水的事说出去!” 张菁涨红了脸,手腕用力,糖画 “啪” 地碎成两半,两人各得一块,才算平息了争执。 慕容九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云雾茶,眼神落在窗外的月色里。谢辉注意到她眼底的倦意,轻声问:“九姑娘,是不是累了?要是乏了,我让侍女带你去楼上客房休息。” 慕容九摇摇头,指尖轻轻划过杯沿:“没事,只是想起之前在黑风洞的事,幸好有你带的驱虫粉,不然我们肯定要被毒蜘蛛伤了。” 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的图纸,递给谢辉,“这是我画的黄山机关分布图,山上有些古寺遗址,藏着前朝的机关,你们去的时候留意些。” 谢辉接过图纸,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指,慕容九像被烫到似的收回手,耳尖悄悄泛红。“多谢九姑娘,你想得太周到了。” 谢辉笑着将图纸收好,心里暗道这清冷的姑娘总是用最含蓄的方式关心人。 铁心兰坐在谢辉身边,正帮他整理被风吹乱的衣襟,听到黄山二字,眼睛亮了起来:“我之前听镇上的老人说,黄山的日出特别美,站在天都峰上,能看到云海像海浪一样翻涌,我们一定要去看看!” “好啊好啊!” 小鱼儿立刻凑过来,嘴里还嚼着糖画,“我还要去抓猴子!上次在慕容山庄后山,我看到一只猴子会偷果子,黄山的猴子肯定更有意思!” “你少惹祸!” 张菁白了他一眼,“上次你偷摘人家的桃子,被护林的老伯追了三里地,这次再敢招惹猴子,我就用长鞭把你绑在树上!” 众人都笑了起来,轩辕三光拍着桌子直乐:“要我说,咱们不如多带些干粮,在黄山多待几天,我听说山顶有个炼丹台,说不定能找到些前朝的宝贝!” 谢辉看着闹作一团的众人,心里满是暖意。他举起面前的茶杯,没有重复之前的举杯说辞,而是笑着说:“各位朋友,之前咱们在黑风洞钻过险,在江府闯过密室,现在总算能安心喝杯茶。以后不管是去黄山看日出,还是去别的地方闯江湖,只要咱们在一起,就没什么好怕的。” 花无缺也举起茶杯,白衣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谢兄说得对。我已经跟师父说定,移花宫以后不会再干涉江南武林的事,若是你们去黄山途中遇到麻烦,派人传信,移花宫定会相助。” “花公子这话够意思!” 轩辕三光率先干杯,茶水一饮而尽,“我这双拳头也随时待命,不管是山贼还是恶兽,都让他们尝尝我的厉害!” 侍女又添了一轮热茶,铁心兰轻声问谢辉:“谢公子,我们去黄山的话,要不要提前准备些登山的绳索?我听说有些路段很陡,不安全。” “放心,我早就准备好了。” 谢辉拍了拍腰间的包袱,里面装着从体内小宇宙取出的登山绳,“还有驱虫粉和伤药,都带够了,保证大家安全。” 张菁听到这话,嘴角悄悄上扬,却故意呛声道:“算你还有点脑子,要是像小鱼儿一样丢三落四,咱们还没到黄山就走散了。” 小鱼儿不服气地反驳:“我才没有!上次在黑风洞,我还帮你捡过长鞭呢!” “那是我不小心掉的!” “明明是你自己笨!” 两人又吵了起来,慕容九无奈地摇了摇头,却悄悄把一块桂花糕推到小鱼儿面前,算是劝和。谢辉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 —— 这群朋友虽然性格各异,却总能在吵吵闹闹里透出真心,这大概就是江湖最动人的模样。 夜渐渐深了,醉仙楼的客人陆续散去,只剩下他们一桌。轩辕三光揉着肚子,提议道:“不如咱们明天一早就出发?趁着天气好,路上还能多看看风景。” “好!” 众人齐声应和,眼里都闪着期待的光。 谢辉送众人各自回房时,特意走到慕容九身边,轻声说:“九姑娘,你画的机关图很详细,谢谢你。明天路上要是累了,就跟我说,我们可以慢些走。” 慕容九停下脚步,月光落在她脸上,清冷的眉眼柔和了许多:“我没事,你们不用照顾我。倒是你,之前在江府伤了胳膊,记得按时换药。” 她说完,转身快步走进客房,没让谢辉看到她泛红的脸颊。 谢辉站在原地,握着手里的机关图,心里暖暖的。他抬头看向夜空,繁星满天,像极了穿越到这个世界后遇到的每一个温暖的人。他知道,黄山之行只是新的开始,未来还有更多风景要和这些朋友一起看,更多江湖故事要一起写 —— 这样的江湖,才不算辜负。 第59章 盟主审判定罪行,江家父子终伏法 第二天一早,武林盟主带着几个护卫来到了醉仙楼。武林盟主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气质威严,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袍,手里拿着一根龙头拐杖。他刚到醉仙楼,就被武林人士围了起来,大家都想让他尽快审判江别鹤和江玉郎,为死去的亲人报仇。 武林盟主走进醉仙楼,坐在主位上,对着众人说:“各位武林同道,我已经听说了江别鹤和江玉郎的罪行,也看了谢公子等人提供的证据。今天,我就来审判他们,给大家一个交代。” 说完,武林盟主让人把江别鹤和江玉郎带上来。江别鹤和江玉郎被绑着,脸色惨白,头发凌乱,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江别鹤,你勾结黑风寨,诬陷武林人士,想称霸江湖,还杀了很多无辜的人,你可知罪?” 武林盟主的声音带着一股威严,让江别鹤忍不住发抖。 江别鹤却还想狡辩:“盟主,我没有!这些都是谢辉和小鱼儿诬陷我的,他们想夺取江南武林的控制权,才故意陷害我!” “诬陷?” 李大侠站出来,手里拿着江别鹤诬陷他的证据,“这是你派人偷我武林秘籍时留下的手帕,上面有江府的印记!还有这封书信,是你写给黑风寨寨主的,让他帮你杀了我,你敢说这不是你的?” 王大侠也跟着站出来:“这是你派人打我的时候,掉落的玉佩,上面刻着‘江’字!你还想狡辩吗?” 江别鹤看着证据,再也无话可说,只能低下头。 武林盟主又看向江玉郎:“江玉郎,你帮你爹作恶,杀了很多武林人士,还伪造证据,欺骗邀月宫主,想借移花宫的手杀了谢公子和花公子,你可知罪?” 江玉郎吓得浑身发抖,赶紧跪在地上:“盟主,我错了!我都是被我爹逼的!是他让我做这些事的,不关我的事!求你饶了我吧!” “被你爹逼的?” 谢辉站出来,“你之前调戏慕容九姑娘,算计张姑娘,还想杀了我和花公子,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跟你爹没关系!你就别想推卸责任了!” 江玉郎无话可说,只能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武林盟主看着江别鹤和江玉郎,眼神冰冷:“江别鹤、江玉郎作恶多端,罪大恶极,本盟主判你们终身监禁,永远不能离开牢房!以后你们就在牢房里,为你们害死的人忏悔吧!” 武林人士们纷纷欢呼起来,庆祝终于除掉了这两个祸害。江别鹤和江玉郎知道再也没有机会了,绝望地低下了头。 武林盟主让人把江别鹤和江玉郎带下去,关在江南武林的大牢里,派专人看守。然后,他走到谢辉身边,笑着说:“谢公子,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江南武林肯定会被江别鹤父子搞得鸡犬不宁。你是江南武林的功臣,以后要是有需要,江南武林肯定会帮忙。” 谢辉抱拳道:“盟主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只要江南武林能太平,我们做什么都值得。” 武林盟主点头:“好!我相信你!以后江南武林就交给你们年轻人了,希望你们能保护好江南武林,让它一直太平下去。” 说完,武林盟主带着护卫离开了醉仙楼。 众人送武林盟主离开后,回到醉仙楼里。轩辕三光拍着谢辉的肩膀,笑着说:“太好了!江别鹤和江玉郎终于受到了惩罚,以后江南武林就能太平了!我们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去看看江南的风景了!” 小鱼儿兴奋地说:“是啊是啊!我们去黄山吧!我还想跟那里的猴子玩呢!” 张菁也点头:“我也想去看看,之前一直忙着对付江别鹤,都没好好欣赏江南的风景。” 慕容九看着众人,笑着说:“我跟你们一起去!我对黄山很熟悉,可以给你们当向导。” 谢辉看着身边的朋友,心里满是期待:“好!我们明天就出发去黄山!一起去看风景,一起闯江湖!” 铁心兰笑着说:“太好了!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众人都笑了起来,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向往。虽然江湖路还很长,还会遇到很多危险,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 第60章 黄山之行启新程,江湖路远再相伴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谢辉等人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去黄山。慕容山庄的侍女帮他们准备好了干粮和马匹,慕容九还特意带了一张黄山的详细地图,上面标着各个景点和安全的路线。 “都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出发了!” 谢辉骑在马上,看着身边的朋友,笑着说。 “准备好了!” 众人齐声回答,眼里满是期待。 小鱼儿骑在马上,兴奋地挥舞着马鞭:“黄山,我来了!猴子们,我来了!” 张菁瞪了小鱼儿一眼:“别这么兴奋,路上还不知道有什么危险呢!要是遇到山贼,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小鱼儿吐了吐舌头:“有老谢和花公子在,就算遇到山贼,也不怕!” 众人笑着,骑着马,朝着黄山的方向出发。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马蹄声在小路上响起,像是一首欢快的歌。 路上,他们遇到了很多有趣的事 —— 在一个小镇上,小鱼儿被一个卖糖画的小贩吸引,非要买一个猴子形状的糖画;在一条小河边,铁心兰看到了很多漂亮的野花,摘了几朵插在头发上;在一座山上,张菁看到了一只受伤的小鸟,小心翼翼地把它抱在怀里,给它包扎伤口;慕容九则时不时地给大家介绍沿途的风景,告诉他们哪里有好吃的,哪里有好玩的。 谢辉看着身边的朋友,心里满是温暖。他想起穿越到这个世界后的点点滴滴 —— 从恶人谷外遇到小鱼儿,到江南遇到花无缺,再到一起对抗江别鹤和江玉郎,每一件事都像是发生在昨天。他很庆幸,能在这个世界认识这么多真心相待的朋友。 走了大概三天,终于到达了黄山脚下。黄山的风景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美 —— 山峰高耸入云,云雾缭绕,像是仙境一样;山上的松树形态各异,有的像展翅的雄鹰,有的像弯腰的老人;山脚下的小溪清澈见底,里面有很多小鱼在游来游去。 “哇!太漂亮了!” 小鱼儿忍不住大喊,从马上跳下来,朝着小溪跑去,“我要去抓小鱼!” “别跑太远,小心危险!” 铁心兰赶紧跟上去,担心小鱼儿出事。 谢辉和花无缺、轩辕三光、张菁、慕容九也下了马,欣赏着黄山的风景。张菁看着怀里的小鸟,笑着说:“小鸟,你看这里多漂亮,等你伤好了,就可以在这里自由飞翔了。” 慕容九指着远处的山峰,对谢辉说:“那座山峰叫迎客松,是黄山最有名的景点之一。山顶上有一个亭子,站在那里,可以看到整个黄山的风景。” 谢辉点头:“太好了!我们明天就去山顶的亭子,看看黄山的全景。” 轩辕三光摸了摸肚子,笑着说:“我听说黄山的云雾茶很有名,还有很多好吃的,我们先找个客栈住下来,尝尝这里的美食,明天再去爬山!” 众人都同意,找了一家靠近山脚的客栈住了下来。客栈的老板很热情,给他们推荐了很多当地的美食 —— 黄山炖鸽、徽州毛豆腐、臭鳜鱼,还有香喷喷的云雾茶。 晚饭时,众人围坐在桌前,吃着美食,喝着云雾茶,聊着天。小鱼儿兴奋地说:“明天我们一定要爬到山顶,看看黄山的全景!我还要跟猴子玩!” 张菁笑着说:“你要是敢招惹猴子,被猴子抓伤了,可别找我帮忙!” “谁要你帮忙!” 小鱼儿哼了一声,却还是忍不住笑了。 谢辉看着身边的朋友,心里满是感慨。他举起茶杯,对着众人说:“各位朋友,虽然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危险,但我们最终还是赢了,还能一起在这里看风景、吃美食。我希望以后我们能一直在一起,一起闯江湖,一起看遍天下的风景!” 众人纷纷举起茶杯,一饮而尽。茶水清香,暖了每个人的心。 夜深了,众人各自回房休息。谢辉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他知道,这只是他们江湖路的一个新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风景等着他们去看,更多的冒险等着他们去经历,更多的朋友等着他们去认识。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没有闯不过的难关。 第61章 黄山途遇山贼扰,巧设陷阱退顽敌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黄山脚下的官道上就传来了清脆的马蹄声。谢辉骑着一匹棕红色的骏马走在最前面,手里握着慕容九绘制的黄山地图,时不时停下来核对路线。小鱼儿和张菁骑着一匹马跟在后面,两人还在为昨天糖画的事拌嘴,闹得不可开交。 “我说小鱼儿,你能不能别总跟个三岁小孩似的?昨天抢糖画就算了,今天还抢我的水囊,你故意的吧?” 张菁攥着水囊,红着脸瞪着小鱼儿。 小鱼儿嬉皮笑脸地凑过去:“谁让你昨天用长鞭抽我?这是报复!再说了,你的水囊里装的是蜂蜜水,我就想尝一口,又不多喝。” “你还敢说!” 张菁扬起长鞭就要打,却被铁心兰拦住了。 “张姑娘,别跟他一般见识,小鱼儿就是这样,你越跟他闹,他越起劲。” 铁心兰笑着说,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一个水囊递给小鱼儿,“这个给你,里面是凉白开,你要是渴了就喝这个。” 小鱼儿接过水囊,对着张菁做了个鬼脸,引得众人都笑了起来。轩辕三光拍着马肚子,大声说:“好了好了,别闹了!前面就是清风岭,我听说那地方常有山贼出没,大家都打起精神,别被偷袭了。” 谢辉点头,放慢了马速,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打狗棒握在手里:“大家都小心点,把武器准备好,一旦有动静,立刻应对。” 果然,刚走进清风岭,就听到一阵呼啸声,十几个手持长刀的山贼从路边的树林里冲了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为首的山贼满脸横肉,手里拿着一把鬼头刀,对着他们喊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小鱼儿从马上跳下来,叉着腰对着山贼喊:“就你们这几个人,还想拦我们?我劝你们赶紧让开,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山贼头目冷笑一声:“不客气?我看你们是不知道我的厉害!兄弟们,给我上!把他们的钱财和马匹都抢过来,要是有漂亮的姑娘,就一并带回去!” 山贼们立刻冲了上来,谢辉和花无缺对视一眼,同时从马上跳下来。花无缺手持折扇,用移花接玉挡开了一个山贼的刀,顺势点中了对方的穴位。谢辉则用凌波微步绕到山贼身后,打狗棒对着他们的膝盖狠狠一戳,没一会儿就放倒了两个山贼。 轩辕三光更是厉害,赤手空拳冲上去,赌命拳一拳一个,打得山贼们节节败退。张菁也抽出长鞭,缠住一个山贼的手腕,用力一拽,山贼手里的刀掉在地上,被她一脚踹倒在地。 铁心兰和慕容九虽然没怎么动手,但也没闲着 —— 铁心兰用短剑挑飞了一个山贼手里的刀,慕容九则从怀里摸出几枚银针,射中了两个山贼的肩膀,让他们失去了战斗力。 山贼头目见手下接连被打倒,心里越来越慌,转身想跑,却被小鱼儿绊倒,摔了个四脚朝天。“想跑?没那么容易!” 小鱼儿骑在他身上,拳头比划着,“快说!你们还有没有同伙?要是敢骗我,我就把你扔到山里喂狼!” 山贼头目吓得浑身发抖,赶紧点头:“有…… 有同伙!我们还有十几个兄弟在前面的山洞里,他们手里有弓箭,你们要是过去,肯定会被射中的!” 谢辉走过来,对着山贼头目说:“你带我们去山洞,要是你敢耍花样,我们就对你不客气!” 山贼头目不敢反抗,只能带着他们往山洞走去。走到山洞门口,谢辉让众人躲在树后,自己则和花无缺悄悄靠近山洞,观察里面的情况 —— 山洞里果然有十几个山贼,手里拿着弓箭,正警惕地盯着外面。 “我们得想个办法,把他们引出来,不然我们冲进去,肯定会被弓箭射中。” 谢辉小声说。 花无缺点头:“我有办法。”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石子,用力扔向山洞旁边的草丛,发出 “沙沙” 的声音。山洞里的山贼听到动静,以为有人偷袭,纷纷拿着弓箭冲了出来。 谢辉和花无缺趁机绕到山洞后面,堵住了他们的退路。轩辕三光和张菁则从树后冲出来,对着山贼们发起了攻击。没一会儿,山贼们就被全部打倒,一个个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谢辉看着地上的山贼,对着他们说:“你们要是再敢拦路抢劫,就不是这么简单了!赶紧滚,别再让我们看到你们!” 山贼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众人收拾好东西,继续朝着黄山的方向出发。小鱼儿骑在马上,兴奋地说:“刚才真是太刺激了!老谢,你刚才用打狗棒戳山贼膝盖的样子,帅呆了!” 谢辉笑了笑:“没什么,只是一些小技巧而已。我们赶紧走吧,争取在天黑前到达黄山脚下的客栈,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去爬黄山。” 第62章 黄山脚下遇故知,古寺传说藏玄机 夕阳西下的时候,谢辉等人终于到达了黄山脚下的太平镇。镇子不大,但很热闹,街上有很多卖黄山特产的小贩,比如云雾茶、黄山毛峰、徽州饼,还有不少客栈和酒楼,门口挂着醒目的招牌,招揽着过往的客人。 “太好了!终于到太平镇了!” 小鱼儿从马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我们找家客栈住下来,好好吃一顿,再睡个好觉,明天一早去爬黄山!” 众人笑着点头,找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 “迎客来客栈” 住了下来。客栈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姓王,为人很热情,看到他们进来,赶紧迎了上来:“各位客官,是来爬黄山的吧?我们客栈有干净的客房,还有好吃的黄山特色菜,保证让你们满意。” 谢辉笑着说:“王老板,给我们开六间客房,再准备一桌上好的饭菜,我们确实饿了。” “好嘞!你们先坐,我这就去准备!” 王老板说着,转身去了后厨。 众人坐在大厅里的桌子旁,喝着王老板送上来的云雾茶,聊着天。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谢公子,花公子,你们也在这里?” 众人回头一看,居然是之前在江南遇到的李大侠。李大侠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袍,手里拿着一把长剑,笑着走了过来。 “李大侠,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辉惊讶地问。 李大侠坐在他们对面,喝了一口茶:“我是来黄山找一位老朋友的,没想到会遇到你们。你们也是来爬黄山的?” “是啊!” 小鱼儿兴奋地说,“我们听说黄山的风景很好,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特意来看看。李大侠,你知道黄山有什么好玩的吗?” 李大侠笑了笑:“黄山的好玩的地方可多了,比如迎客松、天都峰、莲花峰,还有山顶的云海,日出的时候特别美。不过,黄山还有一个地方,很少有人知道 —— 在天都峰的半山腰,有一座古老的寺庙,叫‘云隐寺’,传说寺庙里藏着前朝的宝物和武林秘籍,很多江湖人士都想找到它,可惜寺庙周围有很多机关,很少有人能进去。” 众人听到 “宝物” 和 “武林秘籍”,眼睛都亮了起来。小鱼儿激动地说:“真的吗?那我们一定要去云隐寺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宝物和秘籍!” 谢辉皱了皱眉:“李大侠,你知道云隐寺的具体位置吗?寺庙周围的机关,有没有什么破解的方法?” 李大侠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云隐寺在天都峰的半山腰,具体位置我也不清楚。至于机关,我听说都是前朝的巧匠设计的,非常复杂,要是不小心触发了机关,很容易丧命。你们要是想去,一定要小心,最好找个熟悉黄山的向导。” 慕容九突然开口:“我知道云隐寺的位置,我爹之前给我看过一张黄山的古地图,上面标着云隐寺的位置。至于机关,我研究过前朝的机关术,或许能破解。” 众人听到这话,都很兴奋。李大侠笑着说:“太好了!有慕容姑娘帮忙,你们肯定能找到云隐寺。不过你们要注意,最近有很多江湖人士也在找云隐寺,比如清风帮的余党,还有一些不明身份的黑衣人,他们肯定也想得到寺庙里的宝物和秘籍,你们遇到他们,一定要小心。” 谢辉点头:“我们会小心的。李大侠,你要找的老朋友,找到了吗?” 李大侠叹了口气:“还没有。我那位老朋友住在黄山的后山,之前我们约定好,这个月在太平镇见面,可我来了好几天,都没见到他,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会不会是被找云隐寺的江湖人士盯上了?” 铁心兰担忧地问。 李大侠点了点头:“很有可能。我那位老朋友精通医术,还知道一些云隐寺的秘密,那些江湖人士肯定想从他嘴里套出消息。我打算明天去后山找他,你们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说不定能帮上忙。” 谢辉想了想,说:“好!我们明天先跟你去后山找你的老朋友,然后再去云隐寺。多个人多份照应,要是遇到危险,我们也能互相帮忙。” 李大侠感激地说:“多谢你们!要是能找到我的老朋友,我一定好好谢谢你们。” 这时,王老板端着饭菜走了上来,笑着说:“各位客官,饭菜准备好了,快尝尝我们黄山的特色菜,比如黄山炖鸽、徽州毛豆腐、臭鳜鱼,都是很好吃的。” 众人看着桌上的饭菜,都很有食欲,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小鱼儿一边吃,一边说:“好吃!太好吃了!比江南的饭菜还好吃!” 众人都笑了起来,大厅里充满了欢声笑语。谢辉看着身边的朋友,心里满是期待 —— 明天去后山找李大侠的老朋友,再去云隐寺探索秘密,肯定会很有趣。 第63章 后山寻友遇险境,黑衣人夺密图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谢辉等人就跟着李大侠,朝着黄山后山出发。后山的路很陡峭,布满了碎石和杂草,很难走。小鱼儿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抱怨:“这路也太难走了!李大侠,你确定你朋友住在这后山吗?我怎么觉得像是荒山野岭啊?” 李大侠笑着说:“我朋友喜欢清静,就住在后山的一间茅屋里,再过半个时辰,就能到了。” 众人继续往前走,又走了大概半个时辰,终于看到了一间茅草屋,坐落在一片竹林里,周围种着很多草药,看起来很清静。“到了!那就是我朋友的茅草屋!” 李大侠兴奋地说,快步朝着茅草屋走去。 可走到茅草屋门口,李大侠却愣住了 —— 茅草屋的门被踹开了,里面一片狼藉,桌椅被打翻,草药散了一地,显然是有人来过。“老朋友!你在吗?” 李大侠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谢辉走进茅草屋,仔细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 地上有一些打斗的痕迹,还有几滴血迹,看起来像是刚发生过不久。“李大侠,你朋友可能被人带走了,我们赶紧四处找找,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众人在茅草屋周围搜索起来,慕容九在一棵竹子上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想救你的朋友,就带着云隐寺的地图来清风洞,不然就等着收尸吧!” 李大侠看到纸条,脸色变得惨白:“清风洞!是清风帮的余党!他们肯定是想从我朋友嘴里套出云隐寺的秘密,才把他抓走的!” 谢辉接过纸条,皱着眉说:“清风帮的余党怎么会知道云隐寺的地图?还知道你朋友知道秘密?” 慕容九想了想,说:“可能是我们昨天在客栈聊天的时候,被他们听到了。我们太大意了,没有注意周围的人。” “都怪我!” 李大侠自责地说,“要是我昨天没有提到云隐寺,我朋友也不会被抓走。” “李大侠,别自责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出你的朋友。” 谢辉安慰道,“清风洞在哪里?我们现在就去救他。” 李大侠点头:“清风洞在黄山的西麓,离这里不远,大概一个时辰就能到。不过清风洞周围有很多陷阱,还有清风帮的余党看守,我们要小心。” 众人没再停留,朝着清风洞的方向出发。走了大概一个时辰,终于看到了清风洞的入口,洞口周围有十几个黑衣人看守,手里拿着弓箭,警惕地盯着外面。 “我们得想个办法,引开看守的黑衣人,然后趁机进去救李大侠的朋友。” 谢辉小声说。 花无缺点头:“我去引开他们,你们趁机进去。” 他刚想冲出去,却被谢辉拦住了。 “不行!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们一起想办法。” 谢辉想了想,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几个烟雾弹,“我扔烟雾弹,制造混乱,然后轩辕大哥和张姑娘去引开黑衣人,我、花公子、小鱼儿、心兰姑娘和九姑娘趁机进去救李大侠的朋友。” 众人都同意这个计划。谢辉用力扔出烟雾弹,烟雾瞬间弥漫开来,挡住了黑衣人的视线。轩辕三光和张菁趁机冲了出去,对着黑衣人发起了攻击。看守的黑衣人以为有人偷袭,纷纷拿着弓箭冲了上去,和轩辕三光、张菁打了起来。 谢辉等人趁机冲进清风洞,洞里黑漆漆的,只有几支火把照明。他们沿着洞道往前走,没走多久,就听到一阵争吵声,是清风帮的头目在逼问李大侠的朋友。 “快说!云隐寺的秘密是什么?地图在哪里?不然我就杀了你!” 清风帮头目拿着刀,对着李大侠的朋友吼道。 李大侠的朋友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被绑在柱子上,嘴角流着血,却依旧不肯屈服:“我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们!你们这些恶人,迟早会遭到报应!” “敬酒不吃吃罚酒!” 清风帮头目怒喝一声,举起刀就要砍。谢辉赶紧冲上去,用打狗棒挡住刀,同时喊道:“住手!” 清风帮头目看到谢辉等人,脸色一变:“你们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是来救李大侠朋友的!” 小鱼儿冲上去,解开了绑在老者身上的绳子,“老爷爷,你没事吧?” 老者摇了摇头,感激地说:“多谢你们救了我。这些清风帮的余党,想从我嘴里套出云隐寺的秘密,我是不会告诉他们的。” 清风帮头目见救兵来了,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转身想跑,却被花无缺拦住:“想跑?没那么容易!” 花无缺用移花接玉挡开他的刀,同时指尖点中他的穴位,清风帮头目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众人带着老者走出清风洞,轩辕三光和张菁也已经解决了看守的黑衣人。李大侠看到老者,赶紧迎了上去:“老朋友,你没事吧?担心死我了!” 老者笑着说:“我没事,多亏了这些年轻人,不然我今天肯定要栽在清风帮余党的手里。” 谢辉看着老者,问:“老爷爷,你知道云隐寺的秘密吗?那些江湖人士为什么这么想得到它?” 老者叹了口气,说:“云隐寺里藏着前朝的传国玉玺和一本绝世武功秘籍,要是得到了传国玉玺,就能号令天下;要是得到了秘籍,就能成为武林盟主。很多江湖人士都想得到它们,所以才会这么疯狂。” 第64章 云隐寺前破机关,古刹初探遇谜题 救出李大侠的朋友后,众人回到了太平镇的客栈。老者名叫苏先生,精通医术和机关术,他告诉众人,云隐寺的机关非常复杂,分为三层,第一层是 “连环锁”,第二层是 “迷魂阵”,第三层是 “万箭阵”,只有破解了这三层机关,才能进入寺庙的主殿,找到传国玉玺和绝世武功秘籍。 “连环锁需要找到对应的钥匙才能打开,钥匙就藏在机关旁边的石缝里,不过石缝里有毒针,要是不小心碰到,就会中毒。” 苏先生一边说,一边在纸上画着机关的示意图,“迷魂阵里有很多幻象,会让人产生幻觉,分不清方向,只有保持清醒,才能走出去。万箭阵就更危险了,只要触发机关,就会有无数支箭射出来,躲都躲不开,只能找到机关的开关,才能关闭它。” 慕容九看着示意图,点了点头:“我研究过前朝的机关术,连环锁和迷魂阵我应该能破解,不过万箭阵比较复杂,需要找到开关的位置,可能需要花点时间。” 谢辉说:“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明天一早,我们就去云隐寺,苏先生,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有你帮忙,我们破解机关会更容易。” 苏先生笑着说:“好!我跟你们一起去,也能帮你们出出主意。不过你们要小心,除了我们,还有很多江湖人士也在找云隐寺,比如之前的清风帮余党,还有一些不明身份的黑衣人,他们肯定会在云隐寺附近埋伏,想趁机夺取传国玉玺和秘籍。” 众人都点了点头,心里提高了警惕。第二天一早,众人收拾好东西,带着破解机关的工具,朝着云隐寺的方向出发。走了大概两个时辰,终于到达了天都峰的半山腰,看到了云隐寺的轮廓。寺庙隐藏在云雾中,看起来古老而神秘,周围布满了杂草和藤蔓,门口有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着 “云隐寺” 三个大字,已经有些模糊。 “那就是云隐寺!” 小鱼儿兴奋地说,就要冲过去,却被苏先生拦住了。 “别冲动!寺庙门口就有机关,要是不小心触发了,就会有麻烦。” 苏先生指着门口的地面,“你们看,门口的地面上有细微的刻痕,这是连环锁的机关,只要踩错了位置,就会触发毒针。” 慕容九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刻痕,说:“这些刻痕组成了一个图案,看起来像是八卦图。八卦图有八个方位,对应着乾、坤、震、巽、坎、离、艮、兑,我们只要按照乾、兑、离、震、巽、坎、艮、坤的顺序走,就能避开机关。” 她一边说,一边在地上画着八卦图的方位:“我先走,你们跟着我,千万别走错了。” 慕容九按照八卦图的顺序,一步步朝着寺庙门口走去,果然没有触发机关。众人跟在她后面,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刚走到寺庙门口,就看到一扇巨大的石门,上面刻着复杂的图案,石门旁边有一个凹槽,看起来像是放钥匙的地方。 “这就是连环锁的石门,需要找到钥匙才能打开。” 苏先生指着石门旁边的石缝,“钥匙就藏在那个石缝里,不过石缝里有毒针,我们需要用工具把钥匙取出来,别碰到毒针。”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一把镊子和一个小盒子,递给慕容九:“用这个,小心点。” 慕容九接过镊子,小心翼翼地伸进石缝里,夹出了一把青铜钥匙,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她把钥匙放进凹槽里,轻轻一拧,只听 “咔嗒” 一声,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的洞道。 洞道里黑漆漆的,只有几支火把照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味道。众人走进洞道,没走多久,就看到前面出现了一片迷雾,雾气缭绕,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这就是迷魂阵,里面有很多幻象,大家一定要保持清醒,别被幻象迷惑了。” 苏先生提醒道,“我们手拉手,一起走,别分开了。” 众人手拉手,走进了迷雾里。刚走进迷雾,谢辉就看到了一些幻象 —— 他看到了自己穿越前的出租屋,看到了电脑屏幕上的工作群消息,还看到了父母的笑脸。他知道这些都是幻象,赶紧晃了晃脑袋,保持清醒。 小鱼儿也看到了幻象,他看到了恶人谷的李大嘴、哈哈儿、屠娇娇,他们在喊他回去。小鱼儿差点就跟着幻象走了,幸好谢辉及时拉住了他:“小鱼儿,别被幻象迷惑了,这些都是假的!” 小鱼儿晃了晃脑袋,终于清醒过来:“好险!差点就被骗了!这迷魂阵也太厉害了!” 众人继续往前走,花了大概半个时辰,终于走出了迷魂阵,来到了万箭阵的入口。入口处有一块石碑,上面写着 “万箭阵,擅入者死”,看起来很吓人。 慕容九仔细观察着入口的情况,说:“万箭阵的机关开关应该在入口旁边的石壁上,我们需要找到开关,才能关闭机关。” 她一边说,一边在石壁上摸索着,终于找到了一个凸起的石头,“应该就是这个了!我试试看能不能打开。” 她轻轻转动凸起的石头,只听 “咔嗒” 一声,入口处的地面上弹出几个小孔,却没有箭射出来 —— 万箭阵的机关被关闭了! 众人松了口气,走进了万箭阵,来到了云隐寺的主殿。主殿里布满了灰尘,中间有一个巨大的佛像,佛像前面有一个石盒,看起来像是装传国玉玺和秘籍的地方。 “找到了!那肯定是装传国玉玺和秘籍的石盒!” 小鱼儿兴奋地跑过去,刚想打开石盒,却被谢辉拦住了。 “别冲动!石盒周围肯定有机关,要是不小心触发了,就会有危险。” 谢辉仔细观察着石盒周围的情况,发现石盒旁边的地面上有一个奇怪的图案,看起来像是一个谜题,上面写着 “一加一等于几?” “一加一等于几?” 小鱼儿皱着眉,“这是什么谜题?一加一不就是等于二吗?” 他刚想按照 “二” 的方向去碰石盒,却被苏先生拦住了。 “不对!这是前朝的谜题,不能用现在的思路去想。前朝的‘一加一’,可能指的是‘王’字,因为‘一’加‘一’再加上中间的‘十’,就是‘王’字。” 苏先生解释道。 慕容九点头:“苏先生说得对!石盒旁边的图案,应该就是‘王’字的形状,我们只要按照‘王’字的笔画顺序去碰石盒,就能打开它。” 她一边说,一边按照 “王” 字的笔画顺序,轻轻碰了碰石盒,只听 “咔嗒” 一声,石盒缓缓打开,里面果然放着一个金色的玉玺和一本蓝色封面的秘籍,上面写着 “绝世武功秘籍” 五个大字。 第65章 夺宝之争起冲突,联手退敌保秘宝 石盒打开的瞬间,金光从玉玺上散发出来,照亮了整个主殿,秘籍的封面也在火光下泛着幽蓝的光。小鱼儿伸手就要去拿,却被谢辉一把拉住:“小心!外面肯定有人在盯着,我们一拿到秘宝,他们就会冲进来。” 话音刚落,就听到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十几个黑衣人拿着长刀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之前在清风洞遇到的清风帮余党头目。“哈哈!果然在这里!传国玉玺和秘籍是我们的!” 谢辉将石盒抱在怀里,退到佛像后面,对众人说:“保护好石盒,别让他们抢走!” 花无缺率先迎了上去,折扇开合间,用移花接玉挡开了两个黑衣人的刀,顺势点中了他们的穴位。轩辕三光也冲了上去,赌命拳一拳一个,打得黑衣人们节节败退。谢辉则用凌波微步绕到黑衣人身后,打狗棒对着他们的膝盖狠狠一戳,没一会儿就放倒了三个黑衣人。 张菁抽出长鞭,缠住一个黑衣人的手腕,用力一拽,黑衣人手里的刀掉在地上,被她一脚踹倒在地。铁心兰和慕容九则用银针和短剑辅助,时不时射中黑衣人的肩膀,让他们失去战斗力。苏先生虽然没有武功,但也没闲着,他从怀里摸出一些毒药,撒在地上,黑衣人们不小心踩上去,立刻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清风帮余党头目见手下接连被打倒,心里越来越慌,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号弹,点燃后扔到了空中。没过多久,又有二十多个黑衣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弓箭,对着众人射来。 “不好!他们还有援兵!” 谢辉大喊一声,赶紧用石盒挡住弓箭,同时对众人说,“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不然会被他们包围的!” 众人点头,跟着谢辉朝着主殿的后门跑去。后门外面是一条狭窄的小路,通往黄山的山顶。黑衣人们在后面紧紧追赶,弓箭时不时射过来,幸好有花无缺和谢辉挡着,才没有受伤。 跑了大概半个时辰,众人来到了山顶的一个平台上,平台周围是悬崖,已经没有退路了。黑衣人们也追了上来,将他们围在中间,为首的黑衣人笑着说:“你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赶紧把传国玉玺和秘籍交出来,不然我们就把你们推下悬崖!” 谢辉抱着石盒,眼神坚定:“想让我们交出秘宝,没门!就算我们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李大侠带着十几个武林人士冲了过来,对着黑衣人们喊道:“住手!你们这些恶人,居然想抢夺秘宝,还想伤害他们,太过分了!” 黑衣人们看到李大侠带着援兵来了,脸色一下子变了。清风帮余党头目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转身想跑,却被李大侠拦住:“想跑?没那么容易!” 李大侠用长剑挡住他的去路,同时对众人说,“大家一起上,把这些恶人都抓起来!” 众人齐心协力,没一会儿就把黑衣人们全部打倒,一个个绑了起来。李大侠走到谢辉身边,笑着说:“还好我们来得及时,不然你们肯定会有危险。这些黑衣人,我们会交给武林盟主处置,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谢辉感激地说:“多谢李大侠!要是没有你们,我们今天肯定要栽在他们手里。” 李大侠摇了摇头:“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传国玉玺和秘籍是前朝的宝物,不能落入恶人手里,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它们?” 谢辉想了想,说:“传国玉玺是前朝的宝物,应该交给当今的皇帝,让它回到该去的地方。至于秘籍,里面的武功太厉害,要是落入恶人手里,肯定会危害江湖,不如我们把它销毁,免得以后有麻烦。” 众人都同意谢辉的想法。苏先生笑着说:“好!就按照谢公子说的做。传国玉玺,我会亲自交给皇帝,保证不会出问题。秘籍,我们现在就把它销毁,免得夜长梦多。” 众人来到悬崖边,谢辉打开石盒,取出秘籍,点燃后扔到了悬崖下。看着秘籍被火焰吞噬,众人都松了口气 —— 终于不用担心秘籍落入恶人手里,危害江湖了。 处理完秘宝,众人沿着小路下山,回到了太平镇的客栈。小鱼儿坐在桌前,兴奋地说:“今天真是太刺激了!我们不仅找到了云隐寺,还拿到了传国玉玺和秘籍,虽然秘籍被销毁了,但也算是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谢辉笑了笑:“是啊!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有人为了秘宝互相残杀了。我们明天就去爬黄山,好好欣赏一下黄山的风景,放松一下。” 第66章 黄山之巅观云海,突遇暴雨陷困境 第二天一早,天朗气清,谢辉等人收拾好东西,朝着黄山的山顶出发。黄山的山路虽然陡峭,但沿途的风景非常美 —— 奇形怪状的石头、形态各异的松树、清澈见底的小溪,还有缭绕的云雾,像是仙境一样。 小鱼儿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感叹:“太美了!这黄山的风景,比恶人谷好看多了!你们看那棵松树,像不像一只展翅的雄鹰?还有那块石头,像不像一个猴子在看海?” 众人顺着小鱼儿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那棵松树的枝干向外伸展,像是雄鹰的翅膀;那块石头蹲在悬崖边,低着头,像是在看下面的云海,正是黄山着名的 “猴子观海”。 慕容九笑着说:“这就是黄山的奇特之处,每一块石头、每一棵松树,都有自己的形状和故事。前面就是天都峰,站在山顶上,能看到整个黄山的云海,非常壮观。” 众人加快了脚步,终于在中午时分到达了天都峰的山顶。山顶上有一个小小的亭子,站在亭子里,能看到下面翻滚的云海,白茫茫的一片,像是海浪一样,偶尔有几座山峰露出头来,像是大海中的小岛,非常壮观。 “哇!太漂亮了!” 铁心兰忍不住感叹,从怀里拿出手帕,轻轻擦拭着激动的泪水,“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风景,要是能一直在这里就好了。” 谢辉笑着说:“以后我们可以经常来,只要我们想,随时都能来看看。” 众人坐在亭子里,吃着带来的干粮,聊着天,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轩辕三光喝着酒,大声说:“要是能在这里住上几天,看看日出日落,欣赏欣赏云海,那就太好了!” 小鱼儿点头:“是啊!我还想看看黄山的日出,听说日出的时候,云海会变成金色的,特别美。” 慕容九说:“我们可以在山顶上搭个帐篷,住一晚,明天一早看日出。不过山顶上晚上会很冷,我们需要多准备些保暖的东西。” 众人都同意这个想法,开始在山顶上搭帐篷。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几顶帐篷和睡袋,都是之前穿越时带的,正好派上用场。众人齐心协力,很快就搭好了帐篷,还捡了些枯枝,生了一堆火,用来取暖和做饭。 傍晚的时候,云海渐渐变成了橘红色,夕阳的余晖洒在上面,像是镀上了一层金粉,非常美丽。众人坐在火堆旁,看着眼前的美景,心里都很平静。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没有江湖纷争,没有恶人捣乱,只有我们这些朋友,一起看风景,一起聊天。” 铁心兰轻声说。 谢辉点头:“会的。只要我们团结起来,就能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身边的朋友,以后肯定会有更多这样的日子。”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乌云迅速聚集,狂风呼啸,像是要下雨了。“不好!要下雨了!” 苏先生大喊一声,“山顶上天气变化快,一旦下雨,很容易引发山洪,我们得赶紧收拾东西,下山去!” 众人赶紧收拾帐篷和行李,朝着山下跑去。可刚跑没几步,大雨就倾盆而下,雨水打在脸上,看不清路。山路变得湿滑,小鱼儿不小心摔了一跤,幸好谢辉及时拉住了他,才没有滚下悬崖。 “大家小心点!手拉手,别分开了!” 谢辉大喊一声,率先拉住铁心兰的手,然后是慕容九、苏先生、花无缺、张菁、轩辕三光,最后是小鱼儿,众人手拉手,一步步朝着山下走去。 雨水越下越大,山路越来越滑,还时不时有碎石从山上滚下来。轩辕三光走在最前面,用身体挡住滚下来的碎石,保护着众人。张菁则用长鞭缠住旁边的树干,防止众人滑倒。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众人终于来到了半山腰的一个山洞里,暂时躲了起来。山洞里黑漆漆的,只有谢辉手里的火把照明。众人浑身都湿透了,冷得瑟瑟发抖。 “幸好找到这个山洞,不然我们肯定会被雨水淋坏的。” 铁心兰哆哆嗦嗦地说,从怀里摸出一些干衣服,递给众人,“这些是我之前准备的,你们先换上,别着凉了。” 众人接过干衣服,在山洞里找了个干燥的地方,换上了衣服。谢辉生了一堆火,众人围在火堆旁,取暖烘干衣服。小鱼儿看着外面的大雨,皱着眉说:“这雨什么时候才能停啊?我们总不能一直待在山洞里吧?” 苏先生叹了口气:“黄山的暴雨一般会下一整晚,明天早上才能停。我们只能在山洞里待一晚,明天一早再下山。” 众人都点了点头,心里有些担忧 —— 山洞里虽然暂时安全,但谁也不知道晚上会不会有危险,比如野兽或者山洪。谢辉握紧手里的打狗棒,对众人说:“大家别担心,我们轮流守夜,一旦有危险,立刻通知大家。” 第67章 山洞夜话聊身世,花无缺心生迷茫 山洞里的火堆噼啪作响,映得众人的脸忽明忽暗。谢辉安排好守夜的顺序 —— 他值第一班,然后是花无缺、轩辕三光、张菁,最后是小鱼儿,铁心兰和苏先生、慕容九则在中间休息。 众人围坐在火堆旁,一时没有说话,只有外面的雨声和风声。小鱼儿打了个哈欠,凑到苏先生身边,好奇地问:“苏先生,你知道很多江湖上的事,那你知道花公子的身世吗?他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在移花宫?” 花无缺听到 “身世” 两个字,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苏先生看了花无缺一眼,叹了口气:“花公子的身世,其实我知道一些。他是二十年前江湖上有名的侠客江枫的儿子,江枫和他的妻子月奴被移花宫的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追杀,月奴在逃亡的路上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就是花无缺和小鱼儿。” “什么?” 小鱼儿和花无缺同时惊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和小鱼儿是双胞胎兄弟?” 花无缺看着小鱼儿,眼神里满是震惊和迷茫,“那为什么我在移花宫,他在恶人谷?我们的父母,真的已经死了吗?” 苏先生点头:“是的。当年江枫和月奴死后,邀月宫主为了报复,把你们兄弟俩分开,一个放在移花宫,一个放在恶人谷,想让你们长大后互相残杀,为她死去的妹妹报仇。不过邀月宫主没有告诉你们真相,就是想让你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亲手杀死自己的亲兄弟。” 小鱼儿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我的爹娘…… 居然是江枫和月奴…… 我还以为他们早就不在了……” 铁心兰走过来,轻轻拍着小鱼儿的肩膀,安慰道:“小鱼儿,别难过了,至少你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还找到了亲兄弟,这已经是很幸运的事了。” 花无缺的心情也很复杂,他从小在移花宫长大,邀月宫主虽然对他严厉,但也算是他的师父,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身世居然这么复杂,还有一个亲兄弟在恶人谷长大。“那邀月宫主…… 她知道我和小鱼儿是亲兄弟,还故意分开我们,想让我们互相残杀?” 苏先生点头:“是的。邀月宫主的妹妹邀星宫主,当年喜欢江枫,可江枫喜欢的是月奴,邀星宫主伤心过度,自杀了。邀月宫主为了给妹妹报仇,才这么做的。” 花无缺的心里充满了迷茫和痛苦,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邀月宫主,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小鱼儿这个亲兄弟。谢辉看出了他的心思,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花公子,别难过了。邀月宫主虽然做错了,但她也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你和小鱼儿是亲兄弟,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你们应该珍惜这份亲情,而不是被仇恨左右。” 花无缺点了点头,眼神里渐渐有了坚定:“你说得对。我不会让邀月宫主的阴谋得逞,我和小鱼儿是亲兄弟,我们不会互相残杀的。” 小鱼儿也擦干眼泪,走到花无缺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花公子,虽然我们从小分开,在不同的地方长大,但我们是亲兄弟,以后我们要互相照顾,一起面对困难。” 花无缺笑了笑,点了点头:“好!以后我们互相照顾,一起面对困难。” 众人看着他们兄弟相认,都很开心。轩辕三光笑着说:“太好了!花公子和小鱼儿终于相认了,以后我们的队伍又多了一对亲兄弟,肯定会更厉害的!” 张菁也笑着说:“是啊!以后小鱼儿要是再调皮,就有花公子管着他了,我也能省点心。” 小鱼儿瞪了张菁一眼,却没有反驳,心里满是找到亲人的喜悦。 夜深了,外面的雨还在下,山洞里却充满了温暖。谢辉值完第一班,叫醒了花无缺,然后躺在火堆旁,渐渐睡着了。花无缺坐在洞口,看着外面的雨,心里却在思考着自己的未来 —— 他不知道该回移花宫,还是留在江湖上,和小鱼儿、谢辉等人一起闯江湖。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还有人的喊叫声,像是有人在赶路。花无缺警惕起来,握紧手里的折扇,对着山洞里的众人小声喊:“大家小心!外面有人来了!” 众人立刻清醒过来,拿起武器,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谢辉走到洞口,和花无缺一起,透过洞口的缝隙往外看 —— 只见十几个穿着黑衣的人骑着马,朝着山洞的方向跑来,手里拿着火把,看起来像是在寻找什么。 第68章 雨夜遇袭黑衣人,身份揭晓惊众人 黑衣人的马蹄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洞口。谢辉和花无缺赶紧躲到洞壁后面,观察着他们的动向。为首的黑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斗篷,看不清脸,他对着手下说:“仔细找找,他们肯定就在这附近!宫主说了,一定要找到花无缺和小鱼儿,带他们回移花宫!” “移花宫的人!” 谢辉心里一沉,“肯定是邀月宫主派来的,想把花公子和小鱼儿带回移花宫,继续她的阴谋。” 花无缺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我不会跟他们回去的,我不会让宫主的阴谋得逞。” 黑衣人很快就发现了山洞,朝着洞口走来。为首的黑衣人对着洞里喊:“花无缺,小鱼儿,你们赶紧出来!宫主有令,让你们立刻回移花宫,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 谢辉走了出去,对着黑衣人说:“花公子和小鱼儿不会跟你们回去的!邀月宫主的阴谋,我们已经知道了,她想让花公子和小鱼儿互相残杀,我们是不会让她得逞的!”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掀开了斗篷的帽子,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 —— 居然是移花宫的侍卫长,之前跟着邀月宫主一起见过花无缺。“谢公子,这是移花宫的事,跟你没关系,你最好别多管闲事,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偏要管!” 轩辕三光冲了出来,撸起袖子,“花公子和小鱼儿是我们的朋友,你们想带他们走,得先过我这关!” 侍卫长怒喝一声:“给我上!把他们抓起来,带回去给宫主发落!” 十几个黑衣人立刻冲了上来,手里拿着长剑,直逼谢辉等人。花无缺率先迎了上去,折扇开合间,用移花接玉挡开了两个黑衣人的剑,顺势点中了他们的穴位。谢辉则用凌波微步绕到黑衣人身后,打狗棒对着他们的膝盖狠狠一戳,没一会儿就放倒了三个黑衣人。 张菁抽出长鞭,缠住一个黑衣人的手腕,用力一拽,黑衣人手里的剑掉在地上,被她一脚踹倒在地。铁心兰和慕容九则用银针和短剑辅助,时不时射中黑衣人的肩膀,让他们失去战斗力。苏先生从怀里摸出一些毒药,撒在地上,黑衣人们不小心踩上去,立刻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侍卫长见手下接连被打倒,心里越来越慌,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直逼小鱼儿的胸口:“别过来!不然我杀了他!” 小鱼儿吓得脸色发白,却依旧不肯屈服:“你别想威胁我们!就算你杀了我,花公子也不会跟你们回去的!” 花无缺停下脚步,对着侍卫长说:“放了小鱼儿!我跟你们回去,别伤害他!” “花公子,别跟他们回去!” 谢辉大喊一声,“邀月宫主不会放过你的,你跟他们回去,肯定会有危险!” 花无缺摇了摇头:“我不能让小鱼儿受伤,我跟他们回去,总能想办法逃出来的。你们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侍卫长见花无缺同意跟他们回去,脸上露出了笑容:“这才对嘛!只要你跟我们回去,我就放了小鱼儿。” 他刚想放了小鱼儿,却被谢辉用打狗棒缠住了手腕,匕首掉在地上。谢辉趁机一脚将他踹倒在地,花无缺赶紧冲上去,点中了他的穴位。“花公子,别跟他们回去,我们一起想办法,肯定能对付邀月宫主的!” 侍卫长躺在地上,愤怒地说:“你们别得意!宫主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她很快就会亲自来黄山,到时候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谢辉看着侍卫长,冷笑着说:“就算邀月宫主亲自来,我们也不怕!我们会保护好花公子和小鱼儿,不会让她的阴谋得逞!” 众人将黑衣人绑了起来,扔进山洞的角落里,防止他们逃跑。花无缺走到谢辉身边,感激地说:“多谢你,谢兄。要是没有你,我今天肯定会跟他们回去,说不定就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谢辉笑了笑:“我们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邀月宫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尽快离开黄山,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等风头过了再说。” 众人都点了点头,心里提高了警惕。第二天一早,雨终于停了,天空放晴,阳光透过山洞的缝隙照进来,温暖而明亮。众人收拾好东西,带着被绑的黑衣人,朝着太平镇的方向出发。 走了大概两个时辰,终于回到了太平镇的客栈。李大侠看到他们,赶紧迎了上来:“你们没事吧?昨天的暴雨那么大,我们都很担心你们。” 谢辉笑着说:“我们没事,只是遇到了一些小麻烦,已经解决了。李大侠,我们想麻烦你一件事,帮我们把这些黑衣人交给武林盟主处置,他们是移花宫的人,想把花公子和小鱼儿带回移花宫,继续邀月宫主的阴谋。” 李大侠点头:“没问题!我这就带他们去见武林盟主,让盟主好好处置他们。你们接下来打算去哪里?” 谢辉想了想,说:“我们打算离开黄山,去江南的苏州城,那里比较安全,而且我们也想在那里休息一段时间,再做打算。” 李大侠笑着说:“好!祝你们一路平安!要是遇到危险,就派人给我传信,我肯定会来帮忙的。” 众人谢过李大侠,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太平镇,朝着苏州城的方向出发。坐在马车上,小鱼儿看着窗外的风景,笑着说:“虽然这次黄山之行遇到了很多危险,但也很有趣,我们不仅找到了云隐寺,还让我和花公子相认了,也算是不虚此行。” 花无缺点了点头:“是啊!以后我们兄弟俩一起闯江湖,肯定会更开心的。” 谢辉看着他们,心里满是欣慰 —— 虽然未来还会遇到很多困难,但只要他们团结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第69章 苏州城内暂安身,意外重逢旧相识 经过三天的赶路,谢辉等人终于到达了苏州城。苏州城比太平镇热闹多了,街上人来人往,有卖丝绸的、卖茶叶的、卖小吃的,还有不少画舫在河里游弋,丝竹之声不绝于耳,一派繁华景象。 “太好了!终于到苏州城了!” 小鱼儿从马车上跳下来,东张西望,眼睛都看不过来了,“我们找家客栈住下来,好好吃一顿,再逛逛苏州城,看看这里的风景。” 众人笑着点头,找了一家名为 “姑苏客栈” 的客栈住了下来。客栈的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子,姓柳,为人很热情,看到他们进来,赶紧迎了上来:“各位客官,是来苏州城游玩的吧?我们客栈有干净的客房,还有好吃的苏州特色菜,比如松鼠鳜鱼、东坡肉、叫花鸡,保证让你们满意。” 谢辉笑着说:“柳老板,给我们开六间客房,再准备一桌上好的饭菜,我们确实饿了。” “好嘞!你们先坐,我这就去准备!” 柳老板说着,转身去了后厨。 众人坐在大厅里的桌子旁,喝着柳老板送上来的碧螺春,聊着天。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谢公子,花公子,你们也在这里?” 众人回头一看,居然是之前在慕容山庄遇到的萍姑。萍姑穿着一身浅蓝的衣裙,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笑着走了过来。 “萍姑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辉惊讶地问。 萍姑坐在他们对面,打开食盒,里面是一些苏州的特色小吃,比如桂花糕、梅花糕、糖粥。“我是来苏州城采购的,没想到会遇到你们。你们也是来苏州城游玩的?” “是啊!” 小鱼儿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好吃!太好吃了!萍姑姑娘,你怎么会来苏州城采购?难道移花宫的东西不够用了?” 萍姑笑了笑:“不是,是怜星宫主让我来苏州城买一些丝绸和茶叶,用来送给江湖上的朋友。对了,我听说邀月宫主派人去黄山找你们,想把花公子和小鱼儿带回移花宫,你们没事吧?” 花无缺点头:“我们没事,那些黑衣人已经被我们抓住,交给武林盟主处置了。邀月宫主的阴谋,我们已经知道了,她想让我和小鱼儿互相残杀,我们是不会让她得逞的。” 萍姑叹了口气:“邀月宫主也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其实她心里还是很关心你的,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怜星宫主一直在劝她,希望她能放下仇恨,可惜她不听。” 谢辉说:“我们知道怜星宫主是个好人,要是有机会,我们想跟她见一面,感谢她之前的帮忙。” 萍姑点头:“好!我回去后会跟怜星宫主说的,要是她有空,肯定会来见你们的。对了,苏州城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比如拙政园、狮子林、平江路,你们要是有时间,可以去看看,风景很好。” 众人都点了点头,心里满是期待。柳老板端着饭菜走了上来,笑着说:“各位客官,饭菜准备好了,快尝尝我们苏州的特色菜。” 众人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苏州的菜以甜为主,松鼠鳜鱼外酥里嫩,东坡肉肥而不腻,叫花鸡香气扑鼻,都很好吃。小鱼儿一边吃,一边说:“好吃!比黄山的饭菜还好吃!苏州城真是个好地方,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吧!” 众人都笑了起来,柳老板笑着说:“客官要是喜欢苏州城,就多住几天,我们客栈随时欢迎你们。” 吃完饭,众人回到客房休息。谢辉躺在床上,想着接下来的计划 —— 在苏州城休息一段时间,然后去拜访怜星宫主,感谢她之前的帮忙,顺便劝劝邀月宫主,希望她能放下仇恨,不要再针对花无缺和小鱼儿。 第二天一早,众人分成两队,一队去逛拙政园,一队去逛平江路。谢辉、铁心兰、慕容九去逛拙政园,花无缺、小鱼儿、张菁、轩辕三光去逛平江路。 拙政园是苏州最有名的园林,里面有很多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花草树木,景色非常美。谢辉和铁心兰、慕容九沿着小路慢慢走,欣赏着周围的风景。铁心兰看到一朵漂亮的荷花,忍不住停下脚步,拿出手帕,轻轻擦拭着花瓣上的露珠。 慕容九看着眼前的景色,笑着说:“拙政园是明朝的园林,已经有四百多年的历史了,里面的每一处景色,都有自己的故事。比如前面的‘香洲’,看起来像是一艘船,其实是一个亭子,坐在里面,能看到周围的荷花,非常惬意。” 谢辉点头:“确实很美,比我之前去过的任何园林都要漂亮。要是能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肯定会很舒服。”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谢公子,慕容姑娘,你们也在这里?” 谢辉回头一看,居然是之前在江南遇到的王大侠。王大侠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笑着走了过来。“我是来苏州城拜访朋友的,没想到会遇到你们。你们也是来逛拙政园的?” 谢辉笑着说:“是啊!苏州城的园林很有名,我们特意来看看。王大侠,你朋友住在苏州城吗?” 王大侠点头:“是的,我朋友住在平江路,经营着一家丝绸店。你们要是有空,可以去看看,他店里的丝绸非常好,很多江湖人士都喜欢在他那里买丝绸。” 谢辉点头:“好!我们一定会去看看的。” 众人聊了一会儿,王大侠有事,先行离开了。谢辉和铁心兰、慕容九继续逛拙政园,直到中午,才离开拙政园,朝着平江路的方向走去,和花无缺等人汇合。 第70章 平江路畔遇商机,谋划未来定行程 平江路是苏州城最有名的街道之一,两旁是古色古香的建筑,中间是一条清澈的小河,河上有很多小桥,还有不少画舫在河里游弋,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花无缺、小鱼儿、张菁、轩辕三光坐在河边的茶馆里,喝着茶,聊着天,等着谢辉等人。 “你们看,前面那个丝绸店,就是王大侠说的他朋友开的店,我们去看看吧!” 小鱼儿指着不远处的一家丝绸店,兴奋地说。 众人跟着小鱼儿,走进了丝绸店。店里的丝绸琳琅满目,有红色的、蓝色的、绿色的,还有各种花纹的,非常漂亮。店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姓陈,看到他们进来,赶紧迎了上来:“各位客官,想买些丝绸吗?我们店里的丝绸都是最好的,有苏绣、湘绣、蜀绣,保证让你们满意。” 张菁拿起一块红色的丝绸,摸了摸,笑着说:“这丝绸的质量真好,用来做衣服肯定很漂亮。老板,我要这块红色的丝绸,还有那块蓝色的。” 陈老板笑着说:“好嘞!我这就给你包起来。” 谢辉、铁心兰、慕容九也走进了丝绸店,看到张菁在买丝绸,笑着走了过来。“你们也在这里?我们刚逛完拙政园,就过来找你们了。” 谢辉说。 小鱼儿兴奋地说:“老谢,你快看看这丝绸,质量特别好,我们买些丝绸,回去做衣服吧!” 谢辉点头:“好!我们每人买一些,回去做衣服。慕容姑娘,你懂丝绸,帮我们选一些好的。” 慕容九笑着说:“好!我帮你们选。” 她一边说,一边帮众人挑选丝绸,选了一些颜色鲜艳、花纹漂亮的丝绸,比如给铁心兰选了一块粉色的丝绸,给谢辉选了一块蓝色的丝绸,给花无缺选了一块白色的丝绸,给小鱼儿选了一块黄色的丝绸,给轩辕三光选了一块棕色的丝绸,给自己选了一块紫色的丝绸。 众人付了钱,拿着丝绸,走出了丝绸店。轩辕三光看着手里的丝绸,笑着说:“有了这些丝绸,我们就能做新衣服了!我早就想换件新衣服了,之前的衣服都快破了。” 张菁笑着说:“是啊!我要把这块红色的丝绸做成裙子,肯定很漂亮。” 众人沿着平江路慢慢走,看到一家酒楼,里面很热闹,决定进去吃午饭。酒楼的菜以苏州特色菜为主,比如响油鳝糊、清炒虾仁、银鱼炒蛋,都很好吃。 吃饭的时候,谢辉说:“我们在苏州城已经住了几天了,接下来打算去哪里?是继续在苏州城住下去,还是去其他地方?” 花无缺想了想,说:“我想回移花宫看看,跟怜星宫主见一面,感谢她之前的帮忙,顺便劝劝邀月宫主,希望她能放下仇恨。” 小鱼儿点头:“好!我们跟你一起去移花宫,多个人多份照应。要是邀月宫主不肯放下仇恨,我们也能帮你对付她。” 谢辉说:“好!我们明天就出发去移花宫。不过移花宫地势险要,守卫森严,我们要小心,别被发现了。” 慕容九说:“我有移花宫的地图,上面标着一条秘密通道,从那里可以进入移花宫,不会被守卫发现。我们可以从秘密通道进去,见到怜星宫主。” 众人都同意这个计划。吃完饭,众人回到客栈,收拾好东西,准备明天一早出发去移花宫。 晚上,谢辉躺在床上,想着明天的行程,心里有些紧张 —— 不知道邀月宫主会不会放下仇恨,也不知道见到她之后,会发生什么事。但他知道,只要他们团结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众人就收拾好东西,离开了苏州城,朝着移花宫的方向出发。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马蹄声在小路上响起,像是一首欢快的歌。众人看着前方的路,心里满是期待 —— 他们相信,只要他们一起努力,肯定能让邀月宫主放下仇恨,让江湖恢复太平。 第71章 移花山路藏机锋,旧忆翻涌扰人心 清晨的雾霭还未散尽,通往移花宫的山道上就响起了细碎的马蹄声。谢辉勒住马缰,望着前方被云雾缠绕的山峦 —— 那片连绵的青灰色山峰就是移花宫的所在,山壁陡峭如刀削,只有一条隐秘的小径蜿蜒向上,正是慕容九所说的 “外围盲区”。 “再往前就是移花宫的外围哨点了,每隔三里就有暗卫值守,我们得下马步行,避开他们的视线。” 慕容九翻身下马,将地图展开在掌心,指尖划过标注 “暗卫位置” 的红点,“这些暗卫擅长隐匿,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不过他们的轮岗时间是半个时辰,我们正好趁他们换班的间隙过去。” 花无缺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山巅的方向,白衣在晨风中微微飘动。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折扇,想起小时候跟着邀月宫主练剑的场景 —— 那时候邀月虽然严厉,却会在他练剑受伤时,让侍女送来最好的伤药;可一提到 “江枫” 两个字,她的眼神就会变得冰冷,像此刻山间的雾气,让人捉摸不透。 “花公子,别担心,我们会帮你的。” 铁心兰走到他身边,轻声安慰,“邀月宫主只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只要我们把真相说清楚,她肯定会明白的。” 花无缺点了点头,却没说话。他心里清楚,邀月的仇恨埋了二十年,哪能轻易说通?可一想到小鱼儿是自己的亲兄弟,想到谢辉等人的信任,他又握紧了折扇 —— 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邀月的阴谋得逞。 众人牵着马,沿着山道慢慢走。路面覆盖着厚厚的松针,踩上去软绵绵的,只有偶尔踢到石子,才会发出轻微的声响。轩辕三光走在最前面,时不时用手拨开挡路的树枝,嘴里还哼着小调,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我说老谢,等咱们解决了邀月的事,不如去扬州的赌场逛逛?听说那里的骰子比江南的还大,赌起来才过瘾!” “你就知道赌!” 张菁白了他一眼,却悄悄将长鞭缠在手腕上 —— 她刚才看到右侧的灌木丛动了一下,虽然没看到人,却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像是之前遇到的移花宫暗卫。 谢辉也注意到了异常,他对着众人比了个 “噤声” 的手势,然后用凌波微步绕到灌木丛后,果然看到一个穿着青衣的暗卫正趴在那里,手里拿着弓箭,对准了花无缺的方向。谢辉没有惊动他,只是用打狗棒轻轻戳了戳他的腰眼,暗卫瞬间僵住,被谢辉顺势拉到树后。 “别出声!” 谢辉压低声音,“我们是来找怜星宫主的,没有恶意。要是你敢喊,我就点你的哑穴。” 暗卫瞪着他,却不敢挣扎 —— 他能感觉到谢辉的手法很准,刚才那一下要是用力,自己早就动不了了。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哨声,是换班的信号。暗卫急了,对着谢辉比划着,意思是要赶紧回去,不然会被发现。 谢辉松开他,对着他说:“我们不会伤害移花宫的人,你就当没看见我们,赶紧走吧。” 暗卫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跑了。众人松了口气,继续往前走。小鱼儿凑到谢辉身边,小声说:“老谢,你刚才也太厉害了!一下子就抓住暗卫了,我都没看清你的动作!” “这是凌波微步的诀窍,以后教你。” 谢辉笑着说,心里却没放松 —— 刚才那个暗卫虽然走了,但说不定已经把消息传了出去,接下来的路,恐怕会更难走。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终于到达了秘密通道的入口。入口藏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岩石上爬满了藤蔓,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慕容九走过去,将藤蔓拨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旁边刻着复杂的花纹,正是前朝机关的标志。 “这就是秘密通道,里面连通移花宫的后花园。” 慕容九从怀里摸出一个火折子,点燃后递给谢辉,“里面有很多机关,都是前朝留下的,我会在前边带路,你们跟紧我,别碰两边的石壁。” 众人依次走进通道,洞里的空气潮湿而冰冷,火折子的光芒只能照亮身前几丈的地方。石壁上布满了青苔,偶尔有水滴从洞顶落下,“嘀嗒” 声在空旷的洞里回荡,显得格外渗人。 花无缺走在中间,看着熟悉的通道 —— 他小时候偷偷跑出来玩,曾经误闯过这里,被邀月宫主发现后,罚他在雪地里跪了三个时辰。那时候他还不明白,为什么移花宫会有这样的通道,现在才知道,这是慕容家和移花宫老一辈的约定,用来应对紧急情况的。 “前面有石门,小心点。” 慕容九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的一道石门,“这是第一道机关门,需要按照特定的顺序转动门上的凸起,不然会触发毒针。” 她走到石门旁,仔细观察着上面的凸起,然后按照 “左三右二,上一下四” 的顺序,轻轻转动凸起。只听 “咔嗒” 一声,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的通道。 “走吧,还有两道门,我们得抓紧时间。” 慕容九说着,率先走了进去。众人跟在她后面,心里都很清楚,真正的考验,还在移花宫的大殿里等着他们。 第72章 秘道机关步步惊,兄弟相携破危局 通道里的第二道机关门比第一道更复杂,石门上刻着二十四节气的图案,每个图案下面都有一个按钮。慕容九蹲在门前,手指在图案上轻轻抚摸,眉头微微皱起:“这是‘节气锁’,需要按春生、夏长、秋收、冬藏的顺序按下对应的节气按钮,要是按错了,门后的石墙就会合拢,把我们困在里面。” 小鱼儿凑过来,看着门上的图案,好奇地问:“春生就是立春、雨水这些吧?我在恶人谷的时候,屠娇娇教过我节气,说每个节气都有对应的农活。” “没错,但这里的顺序不一样。” 慕容九摇了摇头,“前朝的‘节气锁’讲究‘阳生阴藏’,春生要按立春、惊蛰、清明,夏长是立夏、芒种、小暑,秋收是立秋、白露、寒露,冬藏是立冬、大雪、小寒,少一个都不行。” 她说着,按下了立春的按钮,石门上的图案亮起了微弱的绿光。接着是惊蛰、清明,每按一个,绿光就亮一分。可当她按下立夏的按钮时,石门突然震动了一下,图案亮起了红光,紧接着,通道两侧的石壁开始慢慢合拢! “不好!按错了!” 慕容九脸色一变,赶紧撤回手,“立夏后面不是芒种,是小满!我记错了!” 石壁合拢的速度越来越快,通道里的空间越来越小,轩辕三光赶紧用身体顶住石壁,大喊:“快找正确的按钮!我撑不了多久!” 花无缺蹲在门前,仔细观察着图案,突然指着小满的按钮说:“按小满!我小时候在移花宫的藏书阁里看过类似的机关图,夏长的顺序是立夏、小满、夏至!” 慕容九赶紧按下小满的按钮,石门上的红光变成了绿光,石壁合拢的速度慢了下来。接着是夏至,绿光彻底亮起,石门 “咔嗒” 一声,缓缓打开。 众人松了口气,轩辕三光揉着肩膀,吐槽道:“这机关也太吓人了,差点就成肉饼了!慕容姑娘,下次可别记错了!” 慕容九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是我太着急了。前面还有最后一道门,是‘星象锁’,需要按照北斗七星的位置按下按钮,应该不会出错了。” 众人继续往前走,没走多久,就看到了第三道石门。石门上刻着北斗七星的图案,每个星位都有一个凸起的按钮。慕容九这次很谨慎,先在地上画了北斗七星的位置,确认无误后,才按照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的顺序,按下了按钮。 石门缓缓打开,里面不再是黑漆漆的通道,而是一片明亮的花园 —— 移花宫的后花园到了。花园里种满了白色的昙花,虽然是白天,却依旧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远处有一座精致的亭子,亭子里坐着一个穿着青衣的女子,正是怜星宫主。 怜星看到他们,赶紧站起来,快步走过来:“你们终于来了!姐姐已经知道你们要来了,正在大殿等着你们,不过她的脾气还是很倔,你们要小心应对。” “怜星宫主,邀月宫主的态度有没有松动?” 谢辉问。 怜星叹了口气:“她还是很在意江枫的事,但我跟她说了江别鹤的阴谋,还有你们之前帮移花宫解决清风帮余党的事,她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恨意少了一些。对了,我还找到了当年江枫和月奴的书信,或许能帮你们说服她。” 她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封泛黄的书信,递给花无缺:“这是江枫写给月奴的信,里面提到了你们兄弟俩,说希望你们以后能平平安安,不要卷入江湖纷争。姐姐要是看到这个,说不定会改变主意。” 花无缺接过书信,手指轻轻抚摸着泛黄的纸页,眼眶有些发红。信里的字迹苍劲有力,字里行间都是对家人的牵挂,他能想象出父亲写下这些话时的心情。 “我们现在就去大殿见邀月宫主吧。” 花无缺握紧书信,眼神里满是坚定,“不管她怎么对我,我都要让她知道,我和小鱼儿不会互相残杀,我们是亲兄弟。” 众人跟着怜星,朝着大殿的方向走去。移花宫的大殿庄严肃穆,殿外的柱子上刻着精美的龙纹,殿内的地面铺着白色的玉石,中间的宝座上,坐着一个穿着紫衣的女子,正是邀月宫主。 邀月看到他们,眼神冰冷地扫过花无缺和小鱼儿,语气带着一丝威严:“花无缺,你胆子不小,居然敢带着外人闯回移花宫,还敢认这个从恶人谷出来的弟弟,你忘了我是怎么教你的吗?” “师父,我没忘您的教导,但我更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世。” 花无缺走到殿中,对着邀月躬身行礼,“江枫是我的父亲,月奴是我的母亲,小鱼儿是我的亲兄弟,这些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您因为仇恨,把我们分开,让我们互相残杀,可您有没有想过,您也被江别鹤利用了?他才是真正的恶人,是他想让我们兄弟相残,好趁机称霸江湖!” “你胡说!” 邀月怒喝一声,从宝座上站起来,“江别鹤是江湖上的正派人士,怎么会是恶人?倒是你们,勾结外人,背叛移花宫,我今天就要清理门户!” 她说着,挥了挥手,十几个穿着青衣的侍卫从殿外冲进来,手里拿着长剑,对准了花无缺等人。小鱼儿立刻抽出腰间的短刀,就要冲上去,却被谢辉拦住了。 “邀月宫主,您先别冲动。” 谢辉走到殿中,拿出之前在江府找到的书信,“这是江别鹤写给黑风寨寨主的信,里面写着他如何利用您的仇恨,想让您杀了花公子和小鱼儿,好让他称霸江湖。还有萍姑姑娘可以作证,她亲眼看到江别鹤跟您说的都是谎话。” 邀月看着书信,脸色微微变了变,却还是嘴硬:“就算江别鹤利用了我,我和江枫的仇,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怜星走到邀月身边,轻声说:“姐姐,江枫已经死了二十年了,仇恨只会让你越来越痛苦。花无缺和小鱼儿是无辜的,你要是杀了他们,就是中了江别鹤的计,让真正的恶人得逞了。” 邀月沉默了,她看着花无缺,又看了看小鱼儿,眼神里满是复杂 —— 她养了花无缺二十年,早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可一想到江枫,心里的仇恨又忍不住翻涌。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侍卫跑进来,对着邀月躬身行礼:“宫主,不好了!清风帮的余党带着十几个小门派,偷袭了移花宫的山门,他们说要杀了花无缺和小鱼儿,还要抢移花宫的武功秘籍!” 第73章 外敌突袭移花宫,联手御敌显温情 邀月听到侍卫的禀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 移花宫屹立江湖百年,还没人敢这么大胆,居然敢直接偷袭山门!她对着侍卫怒喝:“传我的命令,让所有侍卫都去山门御敌,绝不能让他们进来!” “姐姐,等等!” 怜星拦住她,“清风帮的余党肯定是冲着花无缺他们来的,我们不如跟他们联手,先把外敌打退,再谈其他的。” 邀月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花无缺和小鱼儿,又看了看谢辉等人,最终点了点头:“好!但要是你们敢耍花样,我第一个杀了你们!” 众人跟着邀月,快步朝着山门跑去。还没到山门,就听到一阵喊杀声,只见几十个穿着黑衣的人拿着长刀,正在和移花宫的侍卫打斗。为首的正是清风帮的余党头目,他看到邀月等人,笑着说:“邀月宫主,我们又见面了!今天我们不仅要杀了花无缺和小鱼儿,还要抢了你的移花宫秘籍,让你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放肆!” 邀月怒喝一声,手里的长剑一挥,一道剑气直逼头目。头目赶紧用刀挡住,却被剑气震得后退了好几步,口吐鲜血。 花无缺和谢辉对视一眼,同时冲了上去。花无缺用移花接玉挡开两个黑衣人的剑,顺势点中了他们的穴位;谢辉则用凌波微步绕到黑衣人身后,打狗棒对着他们的膝盖狠狠一戳,没一会儿就放倒了三个黑衣人。 轩辕三光更是厉害,赤手空拳冲上去,赌命拳一拳一个,打得黑衣人们节节败退。张菁抽出长鞭,缠住一个黑衣人的手腕,用力一拽,黑衣人手里的刀掉在地上,被她一脚踹倒在地。 铁心兰和慕容九则用银针和短剑辅助,时不时射中黑衣人的肩膀,让他们失去战斗力。小鱼儿虽然武功不高,但很机灵,他趁一个黑衣人不注意,用石头砸中了对方的后脑勺,让对方晕了过去。 邀月看着众人的配合,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 她没想到花无缺和小鱼儿的配合这么默契,更没想到谢辉等人的武功这么高强。尤其是谢辉的凌波微步,身法轻盈,连她都有些佩服。 清风帮头目见手下接连被打倒,心里越来越慌,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号弹,点燃后扔到了空中。没过多久,又有二十多个黑衣人冲了上来,手里拿着弓箭,对着众人射来。 “小心弓箭!” 谢辉大喊一声,赶紧用打狗棒挡住弓箭,同时对邀月说,“宫主,您的武功最高,能不能帮我们挡住弓箭?我们去对付下面的黑衣人!” 邀月没有说话,却纵身一跃,飞到半空中,手里的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将射来的弓箭全部挡开。花无缺和小鱼儿趁机冲上去,对着黑衣人们发起了攻击。 没一会儿,黑衣人们就被全部打倒,一个个躺在地上哼哼唧唧。清风帮头目见大势已去,转身想跑,却被邀月用剑气拦住了去路。“想跑?没那么容易!” 邀月的长剑抵在头目的脖子上,“说!是谁派你们来的?是不是江别鹤的残余势力?” 头目吓得浑身发抖,赶紧点头:“是…… 是江别鹤的手下!他们说只要我们杀了花无缺和小鱼儿,抢了移花宫的秘籍,就给我们一千两银子!我们也是被他们骗了,求宫主饶了我们吧!” 邀月冷哼一声,对着侍卫说:“把他们都绑起来,关到地牢里,等我处理完事情,再好好审问他们。” 侍卫们将黑衣人绑了起来,押着他们去了地牢。众人松了口气,回到了大殿。邀月坐在宝座上,看着花无缺和小鱼儿,眼神里的冰冷少了一些,多了一丝复杂。 “你们兄弟俩,跟我来书房,我有话跟你们说。” 邀月说完,率先朝着书房走去。花无缺和小鱼儿对视一眼,跟着她走了过去。 谢辉等人留在大殿里,心里都很紧张。铁心兰小声说:“你们说,邀月宫主会不会对他们不利?” “应该不会。” 怜星笑着说,“姐姐刚才跟你们联手御敌,心里的仇恨已经松动了。她找他们去书房,肯定是想跟他们谈谈身世的事,你们放心吧。” 众人坐在大殿里,喝着侍女送来的茶水,聊着天。轩辕三光笑着说:“没想到邀月宫主的武功这么厉害,刚才那一手挡弓箭,真是太帅了!要是她能放下仇恨,肯定是个好盟友。” 张菁点头:“是啊!她对移花宫的侍卫也很好,刚才有个侍卫受伤,她还亲自给了伤药,不像传说中那么冷血。” 谢辉笑了笑:“其实邀月宫主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她心里还是有柔软的地方。只要我们再努努力,肯定能让她彻底放下仇恨。” 没过多久,花无缺和小鱼儿从书房里走了出来,两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怎么样?邀月宫主跟你们说了什么?” 谢辉赶紧问。 花无缺笑着说:“师父跟我们说了很多关于父亲母亲的事,还说她会放下仇恨,不再逼我们互相残杀。虽然她还需要时间完全释怀,但已经同意我们留在移花宫休整,还会帮我们处理江湖上的谣言。” “太好了!” 众人都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接下来的几天,众人在移花宫休整。邀月虽然还是话不多,但会让侍女送来好吃的饭菜,还会跟花无缺讨论武功。小鱼儿则跟着怜星,学习移花宫的机关术,偶尔还会跟花无缺切磋武功,两人的兄弟情越来越深。 这天,谢辉和铁心兰、慕容九在花园里散步,看着眼前的美景,心里都很平静。“我们在移花宫已经住了五天了,接下来打算去哪里?” 铁心兰问。 谢辉想了想,说:“我想去江南的苏州城看看,那里有很多我们认识的朋友,比如李大侠、苏先生,我们可以去看看他们,顺便处理一下江别鹤的残余势力。你们呢?” 慕容九笑着说:“我跟你们一起去!我还想在苏州城买些丝绸,做几件新衣服。” 铁心兰点头:“我也跟你们一起去,我还没好好逛过苏州城呢。” 众人达成共识,决定第二天就离开移花宫,前往苏州城。晚上,邀月在大殿里摆了践行宴,虽然她还是话不多,但看着花无缺和小鱼儿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温情。 “你们在江湖上要是遇到危险,就派人给我传信,移花宫永远是你们的后盾。” 邀月对着花无缺和小鱼儿说,语气里满是关心。 花无缺和小鱼儿感动地点了点头,对着邀月躬身行礼:“多谢师父(姑姑)!我们会常来看您的。” 第二天一早,众人收拾好东西,离开了移花宫。邀月和怜星站在山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怜星笑着说:“姐姐,你终于放下仇恨了,真好。” 邀月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欣慰:“是啊,仇恨只会让人痛苦,不如放下,让他们好好生活。” 第74章 苏州重逢故人面,市井风波起微澜 经过三天的赶路,谢辉等人终于回到了苏州城。刚进城门,就看到街上热闹非凡,小贩的吆喝声、行人的谈笑声、茶馆里的丝竹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 “太好了!终于回到苏州城了!” 小鱼儿从马车上跳下来,东张西望,眼睛都看不过来了,“我们先去姑苏客栈住下来,然后去平江路吃好吃的,我还想吃上次的桂花糕!” 众人笑着点头,朝着姑苏客栈的方向走去。客栈的柳老板看到他们,赶紧迎了上来:“各位客官,你们可算回来了!这几天有好几位朋友来找你们,比如李大侠、苏先生,还有王大侠,他们说有要事跟你们商量。” “哦?他们现在在哪里?” 谢辉问。 柳老板笑着说:“他们都在楼上的包间里等着你们呢,我这就带你们上去。” 众人跟着柳老板,来到楼上的包间。推开门,果然看到李大侠、苏先生和王大侠坐在里面,正在喝茶聊天。看到他们进来,三人赶紧站起来,笑着迎了上去。 “谢公子,花公子,你们可算回来了!我们都等你们好几天了。” 李大侠笑着说。 谢辉坐在他们对面,好奇地问:“李大侠,你们找我们有什么事?是不是江别鹤的残余势力又闹事了?” 苏先生叹了口气:“是啊!最近苏州城出现了一群人,冒用移花宫的名义,在街上拦路抢劫,还打伤了很多百姓。我们怀疑是江别鹤的残余势力干的,想让你们帮忙调查一下,不然移花宫的名声就被他们败坏了。” “什么?居然有人冒用移花宫的名义作恶!” 花无缺脸色一变,“我们刚从移花宫回来,邀月宫主已经放下仇恨,要是让她知道有人败坏移花宫的名声,肯定会很生气。” 谢辉点头:“我们现在就去调查,一定要把这些人找出来,还移花宫一个清白。李大侠,你们知道这些人的落脚点在哪里吗?” 王大侠说:“我们打听清楚了,这些人藏在苏州城城外的一座破庙里,每天晚上都会出来作案,抢完东西就跑,百姓们都很害怕。” 众人没再停留,收拾好东西,朝着破庙的方向出发。走了大概一个时辰,终于到达了破庙。破庙的门敞开着,里面黑漆漆的,隐约能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 谢辉示意众人躲在树后,自己则悄悄靠近破庙,透过门缝往里看 —— 里面有十几个穿着黑衣的人,手里拿着长刀,正在分赃,桌子上放着很多金银珠宝,还有一些百姓的衣物。 “就是他们!” 谢辉小声说,“我们现在就冲进去,把他们抓起来!” 众人点头,跟着谢辉,冲进了破庙。黑衣人们看到他们,脸色一下子变了,为首的头目对着手下喊:“给我上!杀了他们!” 花无缺率先迎了上去,折扇开合间,用移花接玉挡开了两个黑衣人的刀,顺势点中了他们的穴位。谢辉则用凌波微步绕到黑衣人身后,打狗棒对着他们的膝盖狠狠一戳,没一会儿就放倒了三个黑衣人。 轩辕三光冲上去,赌命拳一拳一个,打得黑衣人们节节败退。张菁抽出长鞭,缠住一个黑衣人的手腕,用力一拽,黑衣人手里的刀掉在地上,被她一脚踹倒在地。 铁心兰和慕容九则用银针和短剑辅助,时不时射中黑衣人的肩膀,让他们失去战斗力。小鱼儿趁机冲上去,解开了被绑在柱子上的百姓,对着他们说:“你们快走吧,这里交给我们!” 百姓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黑衣人们见大势已去,想跑,却被众人团团围住。为首的头目看着花无缺,笑着说:“花公子,我们只是混口饭吃,你就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冒用移花宫的名义作恶了!” 花无缺冷笑着说:“你们败坏移花宫的名声,还打伤百姓,现在才知道求饶,太晚了!我们会把你们交给武林盟主处置,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众人将黑衣人绑了起来,押着他们回到了苏州城,交给了当地的官府。百姓们看到黑衣人被抓,都欢呼起来,对着谢辉等人连连道谢。 “多谢各位公子姑娘,要是没有你们,我们还不知道要被这些人欺负多久!”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对着他们躬身行礼。 谢辉笑着说:“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事,就派人给我们传信,我们肯定会来帮忙的。” 众人回到姑苏客栈,柳老板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吃饭的时候,李大侠笑着说:“你们这次又帮苏州城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我代表苏州城的百姓,感谢你们!” 谢辉摇了摇头:“不用谢,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对了,苏先生,你之前说要去京城给皇帝送传国玉玺,什么时候出发?” 苏先生笑着说:“我明天就出发,已经跟官府打好招呼了,他们会派人护送我,不会出问题的。” 众人聊了一会儿,各自回房休息。谢辉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心里满是欣慰 —— 虽然江湖上还有很多坏人,但只要他们团结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第二天一早,苏先生收拾好东西,离开了苏州城。众人送他到城门口,看着他的马车渐渐远去。小鱼儿笑着说:“苏先生终于要把传国玉玺交给皇帝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有人为了玉玺互相残杀了。” 花无缺点头:“是啊!以后江湖上应该会太平很多。我们接下来打算去哪里?是继续在苏州城住下去,还是去其他地方?” 谢辉想了想,说:“我们去黄山看看吧!之前因为暴雨,没能好好欣赏黄山的风景,现在天气好了,我们可以去看看日出,逛逛云隐寺的遗址。” 众人都同意这个想法,收拾好东西,离开了苏州城,朝着黄山的方向出发。坐在马车上,小鱼儿看着窗外的风景,笑着说:“这次黄山之行,我们一定要好好玩,弥补上次的遗憾!” 众人都笑了起来,心里满是期待 —— 他们相信,这次黄山之行,一定会很开心。 第75章 黄山故地寻旧踪,云海日出慰初心 清晨的阳光洒在黄山的山道上,将路面的露珠照得晶莹剔透。谢辉等人骑着马,沿着熟悉的山道慢慢走,空气中弥漫着松针和泥土的清香,让人心情格外舒畅。 “上次来的时候,这里还是暴雨倾盆,现在却这么晴,真是太好了!” 铁心兰掀开马车的帘子,看着外面的风景,忍不住感叹,“你们看那棵松树,上次我们躲雨的时候,它还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现在却挺拔如初,真顽强。” 慕容九笑着说:“黄山的松树都是这样,经历过风雨,才更挺拔。前面就是天都峰的山顶,我们可以在那里搭帐篷,晚上看星星,明天一早看日出。” 众人加快了脚步,终于在中午时分到达了天都峰的山顶。山顶上的亭子还在,只是多了一些游客留下的痕迹。轩辕三光走到亭子旁,伸了个懒腰,笑着说:“还是这里舒服!上次来的时候太匆忙,没好好看看,这次一定要多住几天。” 小鱼儿跑向悬崖边,看着下面的云海,兴奋地大喊:“你们快来看!云海比上次更漂亮了!白茫茫的一片,像是一样!” 众人走到悬崖边,果然看到下面的云海翻滚着,像是海浪一样,偶尔有几座山峰露出头来,像是大海中的小岛,非常壮观。谢辉拿出相机(从体内小宇宙取出,之前穿越时带的),对着云海拍了几张照片,笑着说:“这张照片要是带回现代,肯定能让同事们羡慕死。” “现代?什么是现代?” 小鱼儿好奇地问。 谢辉笑着说:“就是我之前生活的地方,那里有很多好玩的东西,比如会跑的铁盒子(汽车)、会飞的铁鸟(飞机),还有能说话的盒子(手机)。” 小鱼儿听得眼睛都亮了:“真的吗?那你以后能带我去看看吗?我也想看看会飞的铁鸟!” “等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 谢辉笑着说,心里却有些感慨 ——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到现代,但只要能和这些朋友在一起,在哪里都一样。 众人开始搭帐篷,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几顶帐篷和睡袋,还有一些零食和饮料。轩辕三光拿着一瓶酒,笑着说:“还是老谢想得周到,有酒有肉,还有风景看,这日子真是太舒服了!” 傍晚的时候,云海渐渐变成了橘红色,夕阳的余晖洒在上面,像是镀上了一层金粉。众人坐在悬崖边,吃着零食,喝着饮料,聊着天。张菁看着眼前的美景,笑着说:“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没有江湖纷争,没有恶人捣乱,只有我们这些朋友,一起看风景,一起聊天。” 谢辉点头:“会的。只要我们团结起来,就能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身边的朋友,以后肯定会有更多这样的日子。” 晚上,众人围坐在火堆旁,看着天上的星星。星星很多,密密麻麻的,像是撒在黑色绸缎上的钻石。小鱼儿躺在草地上,看着星星,笑着说:“我在恶人谷的时候,很少能看到这么多星星,那里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现在能和你们一起看星星,真好。” 花无缺坐在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我们会经常一起看星星,一起看风景,再也不会分开了。” 众人聊着天,渐渐睡着了。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谢辉就叫醒了众人:“快起来看日出!马上就要日出了!” 众人赶紧爬起来,走到悬崖边。没过多久,远处的天空渐渐亮了起来,先是出现了一抹鱼肚白,然后变成了橘红色,最后,一轮红日从云海中跳了出来,将云海染成了金色,非常壮观。 “哇!太漂亮了!” 铁心兰忍不住感叹,从怀里拿出手帕,轻轻擦拭着激动的泪水,“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日出,要是能一直在这里就好了。” 谢辉笑着说:“以后我们可以经常来,只要我们想,随时都能来看看。” 众人看着眼前的日出,心里都很平静。他们知道,虽然江湖路还很长,还会遇到很多危险,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 看完日出,众人收拾好帐篷,朝着云隐寺的遗址走去。云隐寺的遗址比上次来的时候更荒凉了,石碑上的字迹更模糊了,不过主殿的轮廓还在。小鱼儿走到石盒的位置,笑着说:“上次我们就是在这里找到传国玉玺和秘籍的,虽然秘籍被销毁了,但还是很有意义。” 花无缺点头:“是啊!这里见证了我们的成长,也见证了我们的友情。以后我们要是想回忆往事,就来这里看看。” 众人在云隐寺的遗址里逛了一会儿,才离开黄山,朝着江南的方向出发。坐在马车上,小鱼儿看着窗外的风景,笑着说:“这次黄山之行,真是太开心了!我们不仅看到了漂亮的日出和云海,还回忆了很多往事,真是不虚此行。” 众人都笑了起来,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 他们相信,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没有闯不过的难关。 第76章 江南烟雨遇旧识,画舫听曲忆初心 离开黄山后,众人沿着江南的水路前行。谢辉租了一艘画舫,船身雕着精美的花纹,船舱里铺着柔软的锦缎,还有一个小桌,上面放着茶水和点心。小鱼儿趴在船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兴奋地大喊:“你们看!那里有很多荷花!还有蜻蜓!”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河面上开满了粉色的荷花,蜻蜓在荷花间飞舞,还有一些小鱼在水里游来游去,非常可爱。铁心兰拿起画笔,对着荷花画了起来,她的画技很好,很快就把荷花的样子画了下来,栩栩如生。 “心兰姑娘,你画得真好!” 慕容九凑过来看,笑着说,“要是把这幅画裱起来,挂在房间里,肯定很漂亮。” 铁心兰有些不好意思:“只是随便画画,不值一提。” 谢辉笑着说:“别谦虚了,你的画很好,以后我们可以把你画的画收集起来,做成一本画册,留作纪念。” 众人都同意这个想法,铁心兰心里暖暖的,继续画了起来。 画舫行驶了大概两个时辰,来到了一个名为 “烟雨镇” 的小镇。小镇被烟雨笼罩着,像是一幅水墨画。谢辉决定在小镇上停留一天,看看这里的风景,尝尝这里的特色小吃。 众人下了画舫,沿着小镇的石板路慢慢走。小镇上有很多卖油纸伞的小贩,还有不少茶馆和酒楼,门口挂着醒目的招牌。小鱼儿被一个卖糖画的小贩吸引,非要买一个荷花形状的糖画,吃得满脸都是糖渣。 张菁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跟个三岁小孩似的。” 小鱼儿吐了吐舌头:“糖画好吃嘛!我在恶人谷的时候,很少能吃到这么甜的东西。” 众人笑着,走进了一家名为 “烟雨茶馆” 的茶馆。茶馆里很热闹,有很多客人在喝茶聊天,还有一个说书先生在讲江湖故事。众人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一壶碧螺春,听着说书先生讲故事。 说书先生讲的是 “江枫和月奴的故事”,讲他们如何相爱,如何被移花宫追杀,如何生下一对双胞胎。花无缺和小鱼儿听到这个故事,心里都很复杂 —— 这是他们父母的故事,虽然他们从来没见过父母,但能从故事里感受到父母的深情。 “没想到父亲母亲的故事,在江湖上这么有名。” 小鱼儿小声说。 花无缺点头:“是啊!他们的爱情很伟大,虽然结局很悲惨,但他们的故事永远留在了江湖上。”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谢公子,花公子,你们也在这里?” 众人回头一看,居然是之前在江南遇到的萍姑。萍姑穿着一身浅蓝的衣裙,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笑着走了过来。 “萍姑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辉惊讶地问。 萍姑坐在他们对面,打开食盒,里面是一些烟雨镇的特色小吃,比如烟雨糕、荷花酥、桂花糖粥。“我是来烟雨镇采购的,怜星宫主让我买一些这里的特产,用来送给江湖上的朋友。没想到会遇到你们,真是太巧了。” “是啊!真是太巧了!” 小鱼儿拿起一块烟雨糕,咬了一口,“好吃!比江南的糕点还好吃!萍姑姑娘,你也坐下来,跟我们一起喝茶吧。” 萍姑笑着说:“好!我正好也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众人喝着茶,吃着小吃,聊着天。萍姑说:“怜星宫主最近心情很好,她说邀月宫主的态度越来越温和了,还经常跟她聊起花公子和小鱼儿,说等你们有空,想请你们回移花宫做客。” 花无缺和小鱼儿感动地点了点头:“我们一定会回去的,到时候给她们带很多烟雨镇的特产。” 聊了一会儿,萍姑有事,先行离开了。众人继续在茶馆里喝茶,听着说书先生讲故事。傍晚的时候,众人回到了画舫,准备离开烟雨镇。 画舫行驶在河面上,夜色渐深,两岸的灯火渐渐亮起,像是星星落在了地上。谢辉坐在船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心里满是感慨 —— 他没想到,穿越到这个世界后,能遇到这么多真心相待的朋友,一起经历这么多有趣的事。 “在想什么呢?” 铁心兰走到他身边,递过一杯热茶。 谢辉接过热茶,笑着说:“在想我们以后的日子,要是能一直这样,和你们一起看风景,一起闯江湖,就好了。” 铁心兰点头:“会的。只要我们团结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没有闯不过的难关。” 谢辉看着她,心里暖暖的。他知道,不管未来会遇到什么,只要有这些朋友在身边,他就什么都不怕。 第77章 画舫夜话江湖事,突遇水匪扰安宁 夜色渐浓,画舫在河面上缓缓行驶,两岸的灯火倒映在水里,像是撒了一地的碎金子。众人坐在船舱里,吃着点心,喝着茶水,聊着江湖上的事。 轩辕三光喝着酒,大声说:“我听说最近扬州的赌场来了一个高手,赌技非常厉害,赢了很多钱。等我们到了扬州,我一定要去会会他,看看他到底有多厉害!” “你就知道赌!” 张菁白了他一眼,“上次你在江南的赌场输了很多钱,还想再去?小心这次把身上的银子都输光了。” 轩辕三光笑着说:“这次不一样!我最近研究了一种新的赌法,肯定能赢!” 众人都笑了起来,船舱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小鱼儿趴在船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突然说:“你们看!月亮好圆啊!像一个大银盘!我在恶人谷的时候,很少能看到这么圆的月亮,那里的天空总是被乌云遮住。” 花无缺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我们会经常一起看月亮,一起看风景,再也不会分开了。” 小鱼儿点了点头,心里满是感动。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还有人的喊叫声,像是有人在追赶什么人。谢辉皱了皱眉,走到船窗边,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 只见一艘快船朝着画舫的方向驶来,船上有十几个穿着黑衣的人,手里拿着长刀,看起来像是水匪。 “不好!是水匪!” 谢辉大喊一声,“大家赶紧做好准备,他们肯定是想抢劫我们!” 众人立刻站起来,拿起武器。花无缺手持折扇,站在船头;谢辉握着打狗棒,准备应对水匪的攻击;轩辕三光撸起袖子,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样子;张菁抽出长鞭,缠在手腕上;铁心兰和慕容九则拿着银针和短剑,站在船舱门口,准备辅助。 快船很快就靠近了画舫,为首的水匪头目拿着长刀,对着他们喊道:“此河是我开,此船是我踩!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小鱼儿站在船头,对着水匪头目喊:“就你们这几个人,还想抢劫我们?我劝你们赶紧离开,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水匪头目冷笑一声:“不客气?我看你们是不知道我的厉害!兄弟们,给我上!把他们的钱财和货物都抢过来,要是有漂亮的姑娘,就一并带回去!” 水匪们立刻冲了上来,有的跳上画舫,有的用弓箭对着众人射来。花无缺率先迎了上去,折扇开合间,用移花接玉挡开了两个水匪的刀,顺势点中了他们的穴位。谢辉则用凌波微步绕到水匪身后,打狗棒对着他们的膝盖狠狠一戳,没一会儿就放倒了三个水匪。 轩辕三光冲上去,赌命拳一拳一个,打得水匪们节节败退。张菁抽出长鞭,缠住一个水匪的手腕,用力一拽,水匪手里的刀掉在地上,被她一脚踹倒在地。 铁心兰和慕容九则用银针和短剑辅助,时不时射中水匪的肩膀,让他们失去战斗力。小鱼儿趁机冲上去,对着一个水匪的后背就是一拳,虽然力道不算大,却也让水匪踉跄了几步,被花无缺趁机点中穴位。 水匪头目见手下接连被打倒,心里越来越慌,从怀里摸出一个火把,对着画舫的船舱扔去:“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们也别想得到!我要烧了你们的画舫!” 火把落在船舱的锦缎上,很快就燃起了火焰。铁心兰赶紧拿起水桶,对着火焰浇水,慕容九则帮忙一起灭火。谢辉对着水匪头目怒喝一声:“你太过分了!今天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他用凌波微步冲上去,打狗棒对着水匪头目的腰眼狠狠一戳。水匪头目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被谢辉用绳子绑了起来。剩下的水匪见头目被抓,想跑,却被众人团团围住,一个个被绑了起来。 众人齐心协力,终于把火扑灭了。船舱虽然有些损坏,但幸好没有大碍。谢辉看着被绑起来的水匪,对着他们说:“你们要是再敢拦路抢劫,就不是这么简单了!赶紧滚,别再让我们看到你们!” 水匪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众人松了口气,坐在船舱里,收拾着被烧坏的东西。轩辕三光揉着肩膀,吐槽道:“这些水匪也太可恶了,居然想烧了我们的画舫!下次再让我遇到他们,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谢辉笑着说:“好了,别生气了。幸好我们没事,画舫也只是有些损坏,不影响行驶。我们赶紧收拾一下,继续朝着扬州的方向出发,争取在天亮前到达扬州。” 众人点了点头,开始收拾船舱。小鱼儿帮忙捡着地上的碎片,笑着说:“刚才真是太刺激了!虽然遇到了水匪,但我们还是赢了,真是太厉害了!” 众人都笑了起来,船舱里的气氛又变得轻松起来。 画舫继续在河面上行驶,夜色渐深,月亮挂在天上,照亮了前行的路。谢辉坐在船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心里满是感慨 —— 虽然江湖上总有一些不怀好意的人,但只要他们团结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 第二天一早,画舫终于到达了扬州城。扬州城比苏州城更热闹,街上有很多卖丝绸的、卖茶叶的、卖小吃的,还有不少画舫在河里游弋,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众人下了画舫,找了一家名为 “扬州客栈” 的客栈住了下来。客栈的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姓杨,为人很热情,看到他们进来,赶紧迎了上来:“各位客官,是来扬州游玩的吧?我们客栈有干净的客房,还有好吃的扬州特色菜,比如扬州炒饭、狮子头、煮干丝,保证让你们满意。” 谢辉笑着说:“杨老板,给我们开六间客房,再准备一桌上好的饭菜,我们确实饿了。” “好嘞!你们先坐,我这就去准备!” 杨老板说着,转身去了后厨。 众人坐在大厅里的桌子旁,喝着杨老板送上来的绿茶,聊着天。轩辕三光兴奋地说:“等吃完饭,我们就去赌场,我一定要会会那个赌技高超的高手!” 众人都笑了起来,心里满是期待 —— 他们相信,扬州之行一定会很开心。 第78章 扬州赌场遇高手,技不如人悟真谛 吃完早饭,轩辕三光就迫不及待地拉着众人,朝着扬州最有名的 “聚贤赌场” 走去。赌场很大,门口挂着醒目的招牌,里面人声鼎沸,充满了骰子碰撞的声音和人们的欢呼声。 “太好了!终于到赌场了!” 轩辕三光兴奋地冲了进去,找了一个赌骰子的桌子,坐了下来。桌子旁已经有很多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锦衣的公子哥,手里拿着一个骰盅,看起来很得意。 “这位兄台,要不要来赌一把?” 公子哥看到轩辕三光,笑着说,“我已经赢了很多把了,你要是敢跟我赌,我让你先猜。” 轩辕三光笑着说:“好!我跟你赌!就赌骰子,猜大小,一局定输赢,怎么样?” 公子哥点头:“好!我先摇骰盅,你猜。” 他拿起骰盅,用力晃了起来,骰盅里的骰子碰撞声清脆响亮。晃了一会儿,他把骰盅扣在桌子上,笑着说:“猜吧,大还是小?” 轩辕三光仔细听着骰盅里的动静,想了想,说:“我猜大!” 公子哥打开骰盅,三个骰子加起来是十点,确实是大!轩辕三光兴奋地说:“我赢了!你输了!” 公子哥愣了一下,笑着说:“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再来一局,这次你摇骰盅,我猜。” 轩辕三光拿起骰盅,用力晃了起来,然后扣在桌子上:“我猜小,你呢?” 公子哥想了想,说:“我猜大。” 轩辕三光打开骰盅,三个骰子加起来是十一点,是大!公子哥赢了。 “看来我的运气不错。” 公子哥笑着说,“再来一局,要是你赢了,我就把我赢的银子都给你;要是你输了,你就把你身上的银子都给我,怎么样?” 轩辕三光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好!我跟你赌!” 这次是公子哥摇骰盅,他晃了晃,扣在桌子上:“猜吧。” 轩辕三光仔细听着,说:“我猜小。” 公子哥打开骰盅,三个骰子加起来是五点,是小!轩辕三光赢了! 公子哥笑着说:“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我叫柳如风,是扬州柳家的公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轩辕三光,江湖上的人都叫我‘赌命拳’。” 轩辕三光笑着说。 柳如风点了点头:“我听说过你的名字,你的赌命拳很厉害。不过你的赌技也不错,要不要跟我再赌一局,赌点不一样的?” “赌什么?” 轩辕三光问。 柳如风笑着说:“我们赌武功,要是你赢了,我就把我赢的银子都给你;要是我赢了,你就陪我切磋一下武功,怎么样?” 轩辕三光点头:“好!我跟你赌!” 两人来到赌场的后院,准备切磋武功。柳如风手持一把长剑,轩辕三光赤手空拳。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冲了上去。柳如风的剑法很厉害,剑风凌厉,直逼轩辕三光的胸口。轩辕三光用赌命拳挡开,一拳打向柳如风的肩膀。 两人打得难解难分,没一会儿就都出了汗。最终,柳如风的长剑抵在了轩辕三光的胸口,笑着说:“你输了!” 轩辕三光叹了口气:“你太厉害了,我输了。我陪你切磋武功,你想怎么切磋?” 柳如风笑着说:“不用切磋了,我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你的赌技和武功都很厉害,我很佩服你。” 轩辕三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我们做朋友!以后要是有机会,我们再一起赌钱,一起切磋武功。” 众人看着他们,都笑了起来。谢辉走过来,对着轩辕三光说:“怎么样?这次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以后别再这么冲动了。” 轩辕三光点头:“我知道了。柳公子确实很厉害,我输得心服口服。” 众人回到赌场,柳如风请他们喝了茶,聊了很多江湖上的事。柳如风说:“最近扬州城很太平,没有什么恶人闹事,你们可以好好逛逛扬州城,看看这里的风景。” 谢辉笑着说:“好!我们打算在扬州城住几天,好好玩玩。” 聊了一会儿,柳如风有事,先行离开了。众人继续在赌场里逛了一会儿,轩辕三光虽然输了,但还是很开心,因为他认识了一个好朋友。 傍晚的时候,众人回到了客栈。杨老板已经准备好了饭菜,都是扬州的特色菜,比如扬州炒饭、狮子头、煮干丝,都很好吃。小鱼儿一边吃,一边说:“好吃!太好吃了!比江南的饭菜还好吃!” 众人都笑了起来,船舱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吃完饭,众人回到客房休息。谢辉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心里满是感慨 —— 轩辕三光虽然爱赌,但他很直爽,这次遇到柳如风,也让他明白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的道理,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收获。 第二天一早,众人分成两队,一队去逛扬州的瘦西湖,一队去逛扬州的东关街。谢辉、铁心兰、慕容九去逛瘦西湖,花无缺、小鱼儿、张菁、轩辕三光去逛东关街。 瘦西湖的风景非常美,湖面波光粼粼,两岸的柳树垂在水里,像是少女的长发。谢辉和铁心兰、慕容九沿着湖边慢慢走,欣赏着周围的风景。铁心兰看到一朵漂亮的荷花,忍不住停下脚步,拿出画笔,对着荷花画了起来。 慕容九看着她的画,笑着说:“心兰姑娘,你的画越来越好了,要是把这幅画裱起来,肯定能卖很多钱。” 铁心兰有些不好意思:“只是随便画画,不值一提。” 谢辉笑着说:“别谦虚了,你的画很好,以后我们可以把你画的画收集起来,做成一本画册,留作纪念。” 众人都同意这个想法,铁心兰心里暖暖的,继续画了起来。 另一边,花无缺、小鱼儿、张菁、轩辕三光在东关街上逛着。东关街很热闹,有很多卖特色小吃的小贩,比如藕粉圆子、黄桥烧饼、牛皮糖,还有不少卖手工艺品的小店。小鱼儿被一个卖泥人的小贩吸引,非要买一个孙悟空形状的泥人,爱不释手。 张菁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跟个三岁小孩似的。” 小鱼儿吐了吐舌头:“泥人很可爱嘛!我在恶人谷的时候,很少能看到这么可爱的东西。” 众人都笑了起来,东关街上充满了欢声笑语。 傍晚的时候,众人在客栈汇合,分享着各自的经历。小鱼儿兴奋地展示着他买的泥人,轩辕三光则跟众人说着他和柳如风的约定,说以后要一起赌钱,一起切磋武功。 众人都笑了起来,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 他们相信,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没有闯不过的难关。 第79章 扬州城内生暖意,江湖路远再同行 扬州城的清晨总是带着一丝湿润的水汽,东关街的石板路上还沾着露水,小贩们已经早早地摆好了摊子,吆喝声此起彼伏。谢辉等人吃完早饭,决定去拜访柳如风 —— 昨天轩辕三光和他约定好,今天要一起切磋武功。 柳府坐落在扬州城的东城区,是一座气派的宅院,门口挂着 “柳府” 的匾额,两个侍卫站在门口,看起来很威严。众人走到门口,侍卫看到他们,赶紧迎了上来:“请问各位是来找我家公子的吗?我家公子已经在里面等着你们了。” 众人跟着侍卫,走进了柳府。柳府的庭院很大,种满了各种花草树木,还有一个很大的池塘,池塘里开满了荷花,景色非常美。柳如风穿着一身锦衣,站在池塘边,看到他们,笑着迎了上来:“各位来了!我已经准备好了茶水和点心,我们先去客厅坐一会儿,再去后院切磋武功。” 众人跟着柳如风,来到了客厅。客厅里很宽敞,中间放着一张红木桌子,上面摆着茶水和点心。柳如风笑着说:“这些点心都是扬州的特色,比如藕粉圆子、黄桥烧饼,你们尝尝,很好吃。” 众人拿起点心,尝了起来。小鱼儿咬了一口藕粉圆子,笑着说:“好吃!比我昨天在东关街买的还好吃!柳公子,你家的厨师手艺真好!” 柳如风笑着说:“喜欢就多吃点,我让厨师多做一些,你们可以带回去吃。” 众人聊了一会儿,柳如风带着他们来到了后院。后院里有一个很大的练武场,地上铺着石板,周围放着一些练武的器械。柳如风手持一把长剑,对着轩辕三光说:“轩辕兄,我们开始吧。” 轩辕三光点头,撸起袖子,摆出了赌命拳的架势。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冲了上去。柳如风的剑法很厉害,剑风凌厉,直逼轩辕三光的胸口。轩辕三光用赌命拳挡开,一拳打向柳如风的肩膀。 两人打得难解难分,没一会儿就都出了汗。最终,两人打成了平手。柳如风笑着说:“轩辕兄,你的赌命拳果然名不虚传,我很佩服你。” 轩辕三光笑着说:“你也很厉害,你的剑法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以后我们一定要经常切磋武功,互相学习。” 众人看着他们,都笑了起来。谢辉走过来,对着柳如风说:“柳公子,谢谢你的招待。我们在扬州城已经住了几天了,明天就要离开扬州,去其他地方看看。” 柳如风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这么快就要走了?我还想多留你们几天,好好招待你们呢。” 谢辉笑着说:“以后有机会,我们还会来扬州看你的。你要是有时间,也可以去江南看看,那里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柳如风点头:“好!我一定会去的。你们在江湖上要是遇到危险,就派人给我传信,我肯定会来帮忙的。” 众人谢过柳如风,回到了客栈。晚上,杨老板在客栈里摆了践行宴,饭菜很丰盛,都是扬州的特色菜。众人喝着酒,吃着菜,聊着天,心里都很不舍。 第二天一早,众人收拾好东西,离开了扬州城。柳如风带着很多扬州的特产,来到城门口送他们,对着他们说:“这些特产你们拿着,路上吃。以后一定要再来扬州看我!” 众人接过特产,对着柳如风躬身行礼:“多谢柳公子!我们一定会再来的!” 众人骑着马,离开了扬州城,朝着江南的方向出发。坐在马车上,小鱼儿看着窗外的风景,笑着说:“扬州之行真是太开心了!我们不仅认识了柳公子,还吃了很多好吃的,玩了很多好玩的,真是不虚此行。” 众人都笑了起来,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 他们相信,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没有闯不过的难关。 经过三天的赶路,众人终于回到了江南的苏州城。姑苏客栈的柳老板看到他们,赶紧迎了上来:“各位客官,你们可算回来了!李大侠和王大侠一直在客栈里等着你们,说有要事跟你们商量。” 众人跟着柳老板,来到了楼上的包间。推开门,果然看到李大侠和王大侠坐在里面,正在喝茶聊天。看到他们进来,两人赶紧站起来,笑着迎了上去。 “谢公子,花公子,你们可算回来了!我们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李大侠笑着说。 谢辉好奇地问:“什么好消息?是不是江别鹤的残余势力都被清理干净了?” 王大侠笑着说:“是啊!武林盟主已经派人清理了江别鹤的所有残余势力,还发布了江湖公告,说以后谁要是再敢作恶,就会受到武林盟主的惩罚。现在江南武林已经太平了,再也没有恶人捣乱了。” “太好了!” 众人都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李大侠笑着说:“为了庆祝江南武林太平,我们打算在苏州城举办一个武林大会,邀请所有江湖人士参加,你们一定要来参加。” 众人都同意这个想法,决定留下来,参加武林大会。 接下来的几天,众人在苏州城帮忙筹备武林大会,邀请江湖人士,布置场地。小鱼儿和花无缺负责邀请江湖上的年轻侠客,谢辉和铁心兰负责布置场地,慕容九和张菁负责准备茶水和点心,轩辕三光则负责维持秩序。 武林大会当天,苏州城的广场上挤满了江湖人士,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有年轻气盛的少年,还有各个门派的掌门。李大侠站在台上,对着众人说:“今天,我们举办这个武林大会,是为了庆祝江南武林太平,也是为了感谢谢公子、花公子等人,是他们帮我们清理了江别鹤的残余势力,还江南武林一个太平。” 众人纷纷鼓掌,对着谢辉等人连连道谢。谢辉站在台上,对着众人说:“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只要我们团结起来,就能保护好江南武林,让它一直太平下去。” 武林大会持续了一天,众人喝着酒,吃着菜,聊着天,心里都很开心。傍晚的时候,武林大会结束了,众人回到了姑苏客栈。 谢辉坐在客栈的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心里满是感慨 —— 从穿越到这个世界,认识这些朋友,一起经历这么多事,他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他知道,江湖路还很长,但只要有这些朋友在身边,他就什么都不怕。 第80章 慕容山庄终相聚,江湖路远再启航 马车行驶了大概两个时辰,终于到达了慕容山庄。慕容山庄比众人想象的还要气派,白色的围墙在绿树的掩映下显得格外显眼,门口的石狮子雕刻得栩栩如生,庄严肃穆。山庄的大门敞开着,慕容九的爹娘正站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 “爹,娘!我回来了!” 慕容九从马车上跳下来,朝着爹娘跑去。 慕容庄主和慕容夫人赶紧迎了上来,抱住慕容九,脸上满是激动:“九儿,你终于回来了!我们都快担心死了!” 慕容九笑着说:“爹,娘,我没事,这一路上多亏了谢公子他们照顾我。” 她说着,把谢辉等人介绍给爹娘,“这是谢辉、小鱼儿、花无缺、铁心兰,都是我的好朋友,他们帮了我很多忙。” 慕容庄主和慕容夫人赶紧对着众人抱拳道:“多谢各位照顾小女,里面请,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好好招待大家。” 众人跟着慕容庄主和慕容夫人,走进了慕容山庄。山庄里很大,庭院错落有致,种满了各种花草树木,还有一个很大的池塘,池塘里开满了荷花,景色非常优美。小鱼儿东张西望,眼睛都看不过来,嘴里不停地赞叹:“慕容山庄真漂亮!比恶人谷好看多了!” 众人都笑了起来,跟着慕容庄主来到了大厅。大厅里摆满了丰盛的饭菜,有慕容山庄的特色菜,比如慕容红烧肉、清蒸鲈鱼、糖醋排骨,还有很多水果和点心,都非常好吃。 席间,慕容庄主和慕容夫人不停地给众人夹菜,询问他们一路上的经历。谢辉把他们从江南到黄山,再到移花宫、扬州的经历,一一告诉了慕容庄主和慕容夫人。慕容庄主和慕容夫人听得很入神,时不时地赞叹:“各位真是英雄少年!不仅行侠仗义,还能劝和邀月宫主,解决扬州的盐荒问题,真是太厉害了!” 吃完饭,慕容夫人带着铁心兰和慕容九去逛山庄的花园,慕容庄主则带着谢辉、小鱼儿、花无缺去书房聊天。书房里摆满了书籍,还有很多古玩字画,显得非常有文化气息。慕容庄主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书,递给谢辉:“这是我收藏的《江湖志》,上面记载了很多江湖上的趣事和秘闻,你们要是感兴趣,可以看看。” 谢辉接过书,感激地说:“多谢慕容庄主!我们一定会好好看的。” 小鱼儿凑过来,好奇地问:“慕容庄主,江湖上是不是有很多宝藏和秘籍?我们之前在黄山的云隐寺找到了传国玉玺和绝世武功秘籍,可惜秘籍被我们销毁了,怕落入恶人手里。” 慕容庄主笑着说:“江湖上确实有很多宝藏和秘籍,但最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行侠仗义,保护百姓。你们能把秘籍销毁,说明你们有正义感,这比任何宝藏和秘籍都重要。” 众人都点了点头,心里满是赞同。 接下来的几天,众人在慕容山庄里住得非常开心。白天,他们跟着慕容庄主逛山庄的各个景点,比如梅花苑、荷花池、竹林,晚上则一起在庭院里喝酒聊天,听慕容庄主讲江湖上的趣事。 这天晚上,众人坐在庭院里,看着天上的明月,聊着天。谢辉说:“我们在慕容山庄已经住了很多天了,也该离开了。我们打算去杭州、苏州看看,然后再去其他地方,逛遍江南的风景。” 慕容九有些不舍:“你们就要走了吗?不再多住几天?” 谢辉笑着说:“不了,我们还想看看更多的风景,认识更多的朋友。不过我们会经常来看你的,也会给你写信,告诉你江湖上的趣事。” 慕容庄主和慕容夫人也走了过来,对着众人说:“你们要是想回来,随时都可以,慕容山庄永远是你们的家。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一些路上用的干粮和药品,还有一些金银珠宝,你们带着路上用。” 众人谢过慕容庄主和慕容夫人,收拾好东西,准备第二天离开。 第二天一早,众人在慕容山庄的门口告别。慕容九和爹娘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开。坐在马车上,小鱼儿看着窗外的慕容山庄,小声说:“慕容山庄真好玩,以后我们一定要经常来看看。” 花无缺点头:“是啊!慕容庄主和慕容夫人都很热情,慕容姑娘也很善良,这里就像我们的家一样。” 谢辉看着他们,心里满是期待 —— 未来的江湖路还很长,还有很多风景等着他们去看,很多朋友等着他们去认识,很多趣事等着他们去经历。只要他们团结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没有闯不过的难关。 马车继续前进,朝着杭州的方向驶去。阳光洒在马车上,温暖而明亮,像是在为他们的江湖路祝福。 第81章 移花宫前遭阻拦,谢辉巧言破僵局 谢辉跟着花无缺、铁心兰往移花宫走的路上,只觉得这山路比魔都早高峰的地铁还难走 —— 脚下的石子硌得鞋底发疼,两旁的树林密得连太阳都透不进来,风一吹过树叶沙沙响,跟老板在身后咳嗽催方案似的,总让人心里发紧。 铁心兰走在中间,浅绿的衣裙被树枝勾了几道小口子,她却没心思管,只时不时回头看谢辉,见他背着个布包还走得稳,才悄悄松口气。“谢大哥,你说移花宫的人会不会不让我们进去啊?” 她声音轻轻的,带着点担忧,毕竟之前只听说移花宫规矩大,宫主邀月更是冷得像块冰,连江湖上的老前辈都不敢随便招惹。 谢辉摸了摸口袋里的铁片 —— 还是之前挡慕容侍女弩箭的那块,现在揣在身上跟带了块护身符似的。他咧嘴一笑,用社畜惯有的乐观劲打圆场:“放心,咱们这算‘上门谈合作’,你想啊,江别鹤是邀月宫主的仇人,咱们帮她把仇人抓了一半,没道理把咱们拒之门外。再说了,有花公子在,他可是移花宫出来的,总不能连自家门都进不去吧?” 花无缺走在最前面,白衣在绿树间格外显眼,听到这话他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谢辉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移花宫的规矩,宫主不下令,就算是我,也不能随便带外人进去。”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股无奈 —— 毕竟这么多年,他在移花宫就跟个按流程办事的员工似的,邀月说东,他从不敢往西。 谢辉心里嘀咕:这可不就是大公司里的层级制度嘛,老板不同意,再牛的员工也没法带外人进核心部门。但嘴上没说这话,只拍了拍花无缺的肩膀:“没事,到时候咱们好好说,实在不行我就跟侍卫唠唠,说不定能唠出个突破口。” 又走了半个多时辰,前面终于出现了移花宫的影子 —— 青瓦白墙,建在半山腰上,门口站着四个侍卫,个个穿得整齐,手按在腰间的剑上,眼神锐利得跟扫描器似的。谢辉刚想往前走,最左边的侍卫就横剑拦住:“站住!移花宫禁地,外人不得入内!” 那侍卫嗓门大,震得谢辉耳朵有点疼。谢辉停下脚步,脸上堆着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无害的社畜:“这位兄弟,我们是花无缺花公子的朋友,跟宫主有要事相商,能不能通报一声?” “花公子?” 侍卫瞥了眼花无缺,眉头皱了皱,“宫主没说过花公子要带外人来,不行,你们不能进。” 另一个侍卫也跟着点头:“赶紧走,别在这耽误事,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 铁心兰吓得往花无缺身后躲了躲,花无缺往前一步,语气还是平稳:“我要见宫主,麻烦你们通报。” 侍卫却不买账:“宫主说了,不见客。花公子,您还是自己进去吧,这两位得留下。” 谢辉一看这情况,知道硬来不行 —— 这四个侍卫看着就练过,真打起来虽然不一定输,但万一闹僵了,更没法见邀月。他脑子转得快,想起之前花无缺说过江枫是邀月的旧识,而江别鹤害过江枫的朋友,赶紧开口:“几位兄弟,我们真不是来捣乱的,是为了江别鹤的事。你们宫主跟江枫江大侠有旧,江别鹤可是害过江大侠朋友的人,我们手里有关于江别鹤的消息,这消息对你们宫主来说,肯定重要。” 这话一出,侍卫们的表情果然变了 —— 毕竟在移花宫,江枫的名字虽然不常提,但谁都知道宫主对这位旧识的事格外在意。最右边的侍卫犹豫了一下,对旁边的人说:“要不…… 我们通报一声?万一真跟江大侠有关,咱们担不起责任。” 另一个侍卫想了想,点头:“行,你们在这等着,我去通报。” 说完就转身往宫里跑。 谢辉松了口气,跟花无缺对视一眼,小声说:“你看,找对切入点就好办,跟咱们做项目似的,得抓客户的核心需求。” 花无缺没懂 “做项目”“客户需求” 是啥意思,但也知道谢辉是帮了忙,微微点头:“多谢。” 没等多久,那侍卫就跑回来了,脸色有点复杂:“宫主说了,让花公子进去,这两位……” 他看了看谢辉和铁心兰,“宫主说,也让他们进来,不过进去后不许乱走,不然按宫规处置。” 谢辉赶紧应下来:“放心,我们肯定守规矩,不乱跑。” 跟着侍卫往里走,谢辉才发现移花宫比想象中还气派 —— 脚下是白玉铺的台阶,两旁种着从没见过的花,香味淡淡的,却很提神。宫女们穿着统一的衣裙,走路轻得没声音,一个个跟机器人似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走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前面出现一座大殿,殿门口站着个穿紫衣的女人 —— 头发用金簪挽着,脸上没施粉黛,却美得让人不敢直视,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往那一站,整个空气都好像凝固了。 花无缺看到她,赶紧停下脚步,躬身行礼:“弟子参见宫主。” 谢辉心里咯噔一下 —— 这肯定就是邀月了,气场也太强了,比他之前遇到的所有反派都吓人,连江别鹤在她面前,估计都得像个小职员。他拉着铁心兰也停下,不敢随便说话,只等着邀月开口。 邀月的目光扫过花无缺,又落在谢辉和铁心兰身上,声音没什么温度:“花无缺,你带外人来移花宫,是忘了宫规,还是想背叛我?” 这话一出,花无缺的身子僵了僵,刚想解释,谢辉就抢先开口 —— 他怕花无缺越说越错,毕竟邀月这脾气,跟吃了枪药似的,得顺着来。“宫主息怒,我们不是来捣乱的,是真有要事。之前我们在江南抓住了江别鹤的把柄,知道他害过不少人,还跟您提过要对付花公子和小鱼儿,我们来是想跟您说这件事,免得您被江别鹤蒙在鼓里。” 谢辉说话的时候,尽量保持平静,不敢有半点不敬,心里却在打鼓:千万别生气,千万别动手,我这小身板可扛不住您的掌法。 邀月的目光落在谢辉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 见他穿得普通,长得也不是什么江湖高手的样子,却敢在自己面前说话,倒是有点意思。“你倒是胆子大,敢跟我这么说话。” 她语气没那么冲了,但还是带着压迫感,“你怎么知道江别鹤跟我说了什么?” “我猜的。” 谢辉没敢说自己知道剧情,只能找借口,“江别鹤那人看着儒雅,其实一肚子坏水,之前他设计陷害花公子,被我们拆穿了,我猜他肯定会找您告状,想借您的手除掉花公子和小鱼儿。” 邀月沉默了几秒,突然说:“进来吧,有话到殿里说。” 说完转身往大殿走。 谢辉松了口气,跟花无缺、铁心兰对视一眼,赶紧跟上。走进大殿,他才看到殿里还站着个穿青衣的女人 —— 长得很清秀,气质温婉,眼神里带着点担忧,正看着他们。花无缺看到她,小声喊了句:“怜星宫主。” 谢辉心里清楚,这就是怜星了,赶紧跟着点头示意。怜星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邀月坐在大殿中间的椅子上,看着他们:“说吧,江别鹤到底做了什么事?” 谢辉刚想开口,就见外面跑进来个宫女,在邀月耳边说了句什么。邀月的脸色变了变,看向谢辉:“你们先去偏殿等着,我处理完事情再找你们。” 说完挥了挥手,让侍卫带他们走。 谢辉跟着侍卫往偏殿走,心里琢磨:肯定是江玉郎那边出了什么事,邀月这反应,看来跟江玉郎脱不了关系。他回头看了眼大殿的方向,暗暗警惕:接下来可得小心点,别栽在移花宫。 第82章 偏殿暂歇观动静,萍姑暗递警示符 侍卫把谢辉三人带到偏殿就走了,临走前还特意叮嘱:“别乱走,宫里头到处都是侍卫,要是被抓住,我们可救不了你们。” 谢辉点头应下,等侍卫走远了,才敢打量这偏殿 —— 里面摆着几张椅子,一张桌子,墙上挂着幅画,画的是山水,看着挺雅致,就是没什么人气,跟公司里没人用的闲置会议室似的。 铁心兰找了个椅子坐下,揉了揉腿:“这移花宫也太大了,走得我腿都酸了。” 她看向谢辉,“谢大哥,你说邀月宫主会不会相信我们说的话啊?” “不好说。” 谢辉靠在墙上,摸了摸口袋里的小宇宙戒指 —— 这戒指是之前在《西虹市首富》世界弄的,现在还没给铁心兰她们,得等合适的机会。“邀月这脾气,跟吃了冰碴子似的,得慢慢说,不能急。不过咱们手里有江别鹤的把柄,只要把话说清楚,她应该会信。” 花无缺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院子 —— 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现在还没开花,光秃秃的枝桠看着有点冷清。“我担心的不是江别鹤,是宫主会不会问起小鱼儿的事。” 他语气有点沉重,“之前宫主让我杀小鱼儿,我一直没动手,这次回来,她肯定会问。” 谢辉知道这是个麻烦事 —— 原剧情里,邀月就是因为执念,才让两兄弟自相残杀,现在得想办法绕开这个坑。“到时候我帮你打圆场,就说小鱼儿现在在查江别鹤的事,杀了他反而可惜,等抓住江别鹤再处理也不迟。” 他想了想,又补充,“反正江别鹤是咱们共同的敌人,先对付他,总没错。” 花无缺点点头,没再说话 —— 他知道谢辉脑子活,比自己会变通,有谢辉在,或许真能想出办法。 铁心兰从布包里拿出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几块糕点:“这是之前在江南买的,你们饿了吧,先吃点垫垫。” 她递给谢辉一块,又给花无缺递了一块。谢辉接过糕点,咬了一口 —— 甜丝丝的,比公司楼下便利店的面包好吃多了。“还是铁心兰你细心,知道带吃的,不然咱们这肚子得唱空城计了。” 正吃着,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谢辉赶紧警惕起来 —— 怕是什么侍卫来找麻烦。结果脚步声停在门口,一个穿浅蓝侍女服的姑娘探进头来,看了看他们,又赶紧缩回去了。 谢辉认出她 —— 是之前在慕容山庄外见过的萍姑,邀月的侍女。他心里纳闷:她怎么来了?是邀月让她来的,还是自己来的? 没等多久,萍姑又探进头来,这次手里多了张纸条,对着谢辉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谢辉跟花无缺、铁心兰递了个眼神,轻手轻脚走到门口。 萍姑把纸条塞到他手里,声音压得很低:“这是我偷偷写的,你们小心点,宫主最近心情不好,江玉郎派人来见过宫主了,不知道说了什么坏话。” 她说完,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我得走了,不然被宫主发现就完了。” 谢辉还没来得及道谢,萍姑就小跑着离开了。他回到偏殿,打开纸条 —— 上面的字写得歪歪扭扭,大概是怕被人认出来,写着:“江玉郎说你们要对移花宫不利,宫主有点信了,你们说话别惹她生气,我会尽量帮你们。” 花无缺和铁心兰凑过来看,铁心兰看完,脸色有点白:“江玉郎怎么这么坏,还敢造谣!” “正常操作。” 谢辉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怀里 —— 这纸条得留着,万一以后用得上。“江玉郎那小子,跟他爹一样,就会背后捅刀子,咱们以后得更小心,别被他抓到把柄。” 花无缺皱着眉:“江玉郎居然能进移花宫,看来他跟宫主之间,还有咱们不知道的关系。” 谢辉心里也犯嘀咕:原剧情里好像没说江玉郎跟移花宫有牵扯,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出现,剧情有点变动?不过不管怎么说,江玉郎这招够阴的,要是邀月真信了,他们在移花宫就危险了。 “先别想那么多,” 谢辉拍了拍手,“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等邀月找咱们,到时候见招拆招。对了,花公子,你知道移花宫的水在哪吗?我有点渴了,想喝点水。” 花无缺点点头:“偏殿后面有个小厨房,里面有水,我带你去。” 两人往小厨房走,路过院子的时候,谢辉看到几个侍卫在巡逻,手里的剑亮闪闪的,眼神警惕地看着四周。“看来邀月是真的防着咱们,连巡逻都加派人手了。” 谢辉小声说。 花无缺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到了小厨房,里面没人,只有一个水缸,旁边放着几个碗。花无缺拿起碗,舀了碗水递给谢辉:“这水是山上的泉水,挺干净的。” 谢辉接过碗,喝了一口 —— 凉丝丝的,比瓶装水还好喝。“多谢,你也喝点吧。” 他给花无缺也舀了碗水。 两人正喝着,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还有侍卫的说话声:“宫主让你们去大殿,现在就去。” 谢辉心里一紧:来了,该面对邀月了。他跟花无缺对视一眼,放下碗:“走,看看她想说什么。” 回到偏殿,铁心兰已经站起来了,脸上带着点紧张。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有我呢。” 说完带头往大殿走,花无缺和铁心兰跟在后面。 路上,谢辉心里一直在想:邀月找他们,肯定是为了江玉郎的话,一会儿得先把江别鹤的事说清楚,再提江玉郎造谣,不能让邀月先入为主。还有,得提到江别鹤害过江枫的朋友,戳中邀月的痛点,这样她才会听进去。 快到大殿的时候,谢辉看到萍姑站在殿门口,偷偷对他使了个眼色,好像在说 “小心点”。谢辉心里暖暖的 —— 没想到萍姑会帮他们,看来这姑娘心不坏,就是在邀月手下做事,身不由己。 走进大殿,邀月还坐在中间的椅子上,怜星站在她旁边,脸色有点难看。江玉郎居然也在,站在邀月旁边,脸上堆着笑,看到谢辉他们进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 谢辉心里暗骂:这小子居然还敢在这,看来是觉得邀月会帮他。他没理江玉郎,对着邀月躬身行礼:“见过宫主。” 邀月没看他,目光落在花无缺身上:“花无缺,江玉郎说你跟外人勾结,想对移花宫不利,是不是真的?” 第83章 江玉郎造谣挑事,谢辉拆穿露破绽 花无缺听到邀月的话,脸色一下子变了 —— 他怎么也没想到,江玉郎居然会这么污蔑自己。“宫主,我没有,我跟谢大哥他们只是想跟您说江别鹤的事,没有勾结外人害移花宫。” 他语气急切,甚至忘了平时的平静。 江玉郎在旁边煽风点火,脸上还带着假惺惺的担忧:“宫主,我可不是造谣,我亲眼看到花公子跟谢辉他们商量,说要找机会偷移花宫的武功秘籍,还要对付您呢。” 他指着谢辉,“还有他,之前在江南就跟花公子联手,把您派去的人都打跑了,这不是勾结是什么?” 谢辉一听就乐了 —— 这江玉郎编瞎话都不打草稿,还偷秘籍?他连移花宫的秘籍在哪都不知道,偷个鬼。不过现在不是笑的时候,得赶紧拆穿江玉郎的谎话,不然花无缺就麻烦了。 “江玉郎,你这话可不能乱说。” 谢辉往前一步,看着江玉郎,眼神里带着不屑,“你说你亲眼看到我们商量偷秘籍,那你说说,我们是在哪商量的?什么时候?当时还有谁在?你要是说不出来,就是造谣。” 江玉郎没想到谢辉会这么问,愣了一下,赶紧编瞎话:“就在江南的客栈里,那天晚上,我路过你们房间,听到你们说的。当时就你们三个人,没别人。” “哦?江南的客栈?” 谢辉挑眉,心里早就有了主意 —— 他记得在江南的时候,住的客栈房间隔音特别差,旁边就是掌柜的房间,要是他们真商量偷秘籍,掌柜的肯定能听到。“你确定是江南的客栈?哪个客栈?我们住的那间客栈,旁边就是掌柜的房间,掌柜的晚上睡得晚,要是我们真说那种话,他肯定能听到。要不咱们现在就去找掌柜的对质,看看他有没有听到?” 江玉郎的脸色变了变 —— 他哪去过什么江南的客栈,就是随口编的,怎么可能去找掌柜的对质。“我…… 我忘了是哪个客栈了,反正我就是听到了。” 他语气有点虚,不敢看谢辉的眼睛。 谢辉没放过他,接着追问:“忘了?这么重要的事,你能忘?还有,你说我们打跑了宫主派去的人,那你说说,宫主派去的人是谁?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 江玉郎这下更慌了 —— 他根本不知道邀月有没有派过人去江南,就是随口瞎说的。“我…… 我没看清是谁,就是看到他们打架了。” 他支支吾吾的,声音越来越小。 邀月坐在椅子上,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脸色越来越沉。她虽然脾气不好,但不傻,江玉郎这话说得漏洞百出,一看就是在撒谎。不过她没立刻戳穿,而是看向谢辉:“你接着说,江别鹤到底做了什么事?” 谢辉知道,邀月这是相信他了,赶紧把之前收集到的证据说出来:“宫主,我们在江府的密室里找到了很多书信,上面写着江别鹤陷害武林人士的事 —— 他把一些好端端的江湖人说成是坏人,然后派人去抓他们,还抢他们的东西。还有,他之前设计陷害花公子,说花公子偷了武林秘籍,想借江湖人的手除掉花公子,还好我们及时拆穿了他的阴谋。” “不仅如此,” 谢辉又补充,“江别鹤还跟一些黑衣人有勾结,那些黑衣人好像是想夺武林盟主的位置,江别鹤想跟他们合作,一起称霸江湖。我们怀疑,那些黑衣人说不定也跟移花宫有过节,江别鹤这么做,就是想借黑衣人之手对付您。” 谢辉故意提到黑衣人,就是想让邀月意识到,江别鹤才是她的敌人,而不是他们。果然,邀月的脸色变了变,看向江玉郎:“江玉郎,你父亲做的这些事,你知道吗?” 江玉郎吓得腿都软了,赶紧跪下:“宫主,我不知道,我父亲做的事我一点都不知道,您别冤枉我!” 他一边说,一边往邀月那边爬,“宫主,我对您是忠心的,您可不能相信他们的话啊!” 邀月冷冷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忠心,我心里清楚。你父亲做了这么多坏事,你还敢来我这里造谣,陷害花无缺,你以为我会饶了你?” 江玉郎吓得脸都白了,赶紧磕头:“宫主饶命,宫主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谢辉心里暗爽: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让你造谣,现在知道怕了吧。不过他没说什么,毕竟现在是邀月做主,他不能抢了邀月的风头。 怜星在旁边开口了,语气还是温婉的:“姐姐,江玉郎虽然有错,但也罪不至死,不如先把他关起来,等查清江别鹤的事,再一起处置。” 邀月想了想,点头:“也好,把他带下去,关到地牢里,别让他跑了。” 侍卫赶紧上前,把江玉郎架起来。江玉郎还在喊:“宫主饶命,我是被冤枉的!谢辉,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侍卫把江玉郎拖出去后,大殿里安静了下来。邀月看向谢辉:“你说的书信,在哪?” “在我这。” 谢辉赶紧从体内小宇宙取出书信 —— 他早就把书信存在小宇宙里了,就怕丢了。他把书信递给侍卫,让侍卫转交给邀月。 邀月接过书信,一封封看,脸色越来越难看 —— 里面写的内容,比谢辉说的还过分,江别鹤不仅陷害武林人士,还提到要 “除掉移花宫的邀月和花无缺”,想把移花宫也据为己有。 “好一个江别鹤!” 邀月把书信扔在桌子上,语气里满是怒火,“居然敢打我移花宫的主意,我看他是活腻了!” 谢辉一看邀月生气了,赶紧趁热打铁:“宫主,江别鹤现在还被武林人士关着,咱们不如趁这个机会,把他的阴谋彻底查清,免得他再害更多人。还有,江玉郎说的那些黑衣人,咱们也得查查,不然他们说不定还会来找移花宫的麻烦。” 邀月点点头,看向花无缺:“花无缺,你跟谢辉他们一起,去查黑衣人的事,有什么消息,及时回来告诉我。” 花无缺躬身行礼:“是,弟子遵命。” 谢辉心里松了口气 —— 这一关总算是过了,不仅让邀月相信了他们,还让花无缺得到了邀月的信任,接下来查黑衣人就好办多了。 就在这时,外面跑进来个宫女,脸色慌张地说:“宫主,不好了,地牢里的江玉郎不见了!” “什么?” 邀月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怎么会不见了?地牢的侍卫呢?” “侍卫都被打晕了,地牢的门被打开了,江玉郎不知道跑哪去了。” 宫女的声音带着哭腔。 谢辉心里咯噔一下:江玉郎居然跑了?肯定是有人帮他,难道是那些黑衣人?他赶紧说:“宫主,咱们得赶紧派人去找,不然江玉郎跑远了,就麻烦了!” 邀月点点头,对侍卫说:“赶紧派人去追,一定要把江玉郎抓回来,要是抓不回来,你们也别回来了!” 侍卫赶紧领命,跑出去安排人手。谢辉皱着眉,心里琢磨:江玉郎跑了,肯定会去找那些黑衣人,到时候他们肯定会联手对付移花宫和我们,看来接下来的麻烦,比想象中还大。 怜星走到谢辉身边,小声说:“江玉郎很狡猾,你们查黑衣人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别中了他们的圈套。” 谢辉点点头:“多谢怜星宫主提醒,我们会小心的。” 邀月看着他们,突然说:“谢辉,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单独说。” 第84章 邀月单独问旧事,谢辉谨慎避剧透 谢辉听到邀月要单独跟他说话,心里顿时有点发毛 —— 这邀月脾气阴晴不定,谁知道她要跟自己说什么,万一问起自己的来历,或者知道了自己能穿越,那可就麻烦了。但他也不敢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是,宫主。” 花无缺和铁心兰都有点担心,看着谢辉,好像在说 “要不要紧”。谢辉给他们递了个 “放心” 的眼神,跟着邀月往大殿后面的书房走。 书房比偏殿还雅致,书架上摆满了书,桌子上放着笔墨纸砚,墙上挂着一幅字画,上面写着 “孤高” 两个字,跟邀月的气质倒是挺配。邀月走到桌子后面坐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 谢辉坐下,屁股只沾了椅子的一半,不敢坐实 —— 这感觉就跟当年在公司跟大老板单独谈话似的,紧张得不行。“宫主,您找我有什么事?”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邀月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探究,好像要把他从里到外看个透。谢辉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心里琢磨:千万别问我是谁,千万别问我来自哪,我可编不出那么多谎话。 过了好一会儿,邀月才开口,声音比之前柔和了点:“你之前说,你知道江枫的事?” 谢辉心里松了口气 —— 还好不是问自己的来历。他赶紧点头:“我听江湖上的人说过,江枫江大侠是个很厉害的人,武功高,人品也好,就是可惜,年纪轻轻就没了。” 他没敢说太多,怕说漏嘴,毕竟自己知道的剧情,不能随便透露。 邀月的眼神暗了暗,好像想起了什么往事,语气有点低沉:“江湖上的人,知道的不过是表面。你还听他们说过什么?” “没太多了。” 谢辉小心翼翼地回答,“就是听说江大侠有两个朋友,后来被人害了,好像跟江别鹤有关,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他故意提到江别鹤,想把话题引回江别鹤身上,免得邀月一直问江枫的事 —— 毕竟江枫的事牵扯到花无缺和小鱼儿的身世,他不能剧透。 邀月沉默了几秒,突然说:“你觉得,江枫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把谢辉问住了 —— 他知道江枫是花无缺和小鱼儿的爹,跟花月奴相爱,还被邀月和怜星追杀,但这些都不能说。他想了想,只能说:“我没见过江大侠,不过听人说他重情重义,对朋友好,对爱人也专一,是个难得的好人。” 邀月听到 “对爱人专一” 这几个字,眼神动了动,好像有点难过,又有点生气。“专一?” 她冷笑了一声,“他要是专一,就不会有后来的事了。” 谢辉知道她是想起了花月奴,赶紧闭上嘴,不敢接话 —— 这种时候,多说多错,还是沉默比较好。 邀月又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说:“你跟别的江湖人不一样。” “啊?” 谢辉愣了一下,没明白她的意思。 “别的江湖人见到我,不是害怕就是阿谀奉承,你却不一样。” 邀月的语气有点奇怪,“你不怕我,也不拍我马屁,说话还挺直接,倒是有点意思。” 谢辉心里嘀咕:我不是不怕,是怕也没用,与其害怕,不如该说什么说什么。而且我是社畜,见多了老板的脸色,早就练就了 “表面稳如老狗,内心慌得一批” 的技能。但嘴上没这么说,只笑了笑:“宫主是大人物,我要是说假话,您肯定能看出来,还不如说实话。” 邀月点点头,好像认同他的话:“你说得对,我最讨厌说假话的人。江别鹤是这样,江玉郎也是这样,还有很多江湖人,都是这样。” 她顿了顿,又说,“你要是想帮花无缺查黑衣人,我可以给你派几个侍卫,还可以把移花宫的一些武功秘籍借给你看,让你多学点本事,免得遇到危险。” 谢辉有点惊讶 —— 邀月居然这么大方,不仅派侍卫,还借秘籍?这跟之前的态度差太多了。他赶紧道谢:“多谢宫主,不过侍卫就不用了,我们自己能应付,秘籍也不用借,我学的那些功夫,对付黑衣人应该够了。” 他可不敢借秘籍,万一要还的时候还不上,或者学了秘籍被邀月拿捏,那就麻烦了。 邀月也没勉强:“也好,你要是需要帮忙,随时来找我。” 她站起身,“你可以走了,让花无缺和铁心兰准备一下,明天就去查黑衣人吧。” 谢辉赶紧站起来,躬身行礼:“是,多谢宫主。” 说完转身往门口走,心里却在琢磨:邀月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好?难道是因为自己提到了江枫,让她想起了旧事,所以对自己多了点好感?还是有别的原因? 走出书房,谢辉看到花无缺和铁心兰还在大殿门口等着,赶紧走过去。“怎么样,邀月宫主跟你说什么了?” 铁心兰着急地问。 “没什么大事,” 谢辉笑了笑,“就是问了点江枫的事,还说让我们明天去查黑衣人,要是需要帮忙,随时找她。” 花无缺有点惊讶:“宫主居然会这么说?她平时很少给外人帮忙的。” “可能是因为咱们帮她拆穿了江玉郎的谎言,还告诉她江别鹤的阴谋,所以她对咱们放心了吧。” 谢辉找了个借口,没说邀月想借秘籍和派侍卫的事 —— 怕花无缺担心。 三人往偏殿走,路过院子的时候,看到萍姑在给桂花树浇水,她看到谢辉,偷偷对他笑了笑,还比了个 “加油” 的手势。谢辉也对她笑了笑,心里暖暖的 —— 没想到在移花宫,还有这么多人帮自己。 回到偏殿,谢辉把明天要去查黑衣人的事跟他们说了,然后开始商量怎么查。“咱们先去江南,” 花无缺说,“黑衣人之前在江南出现过,咱们去那里问问江湖人,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谢辉点头:“行,就去江南。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早点去,早点找到线索。” 铁心兰也点头:“我听你们的,你们去哪,我就去哪。” 商量完,天色也暗了,侍卫送来晚饭 —— 两菜一汤,虽然简单,但味道不错。三人吃完晚饭,就准备休息了,毕竟明天要赶路,得养足精神。 谢辉躺在椅子上,没睡着 —— 他在想江玉郎的事,江玉郎跑了,肯定会去找黑衣人,他们说不定会在江南设埋伏,等着自己等人上钩。还有,邀月对自己的态度突然转变,会不会有什么阴谋?毕竟邀月不是什么善茬,不能太相信她。 正想着,就听到外面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谢辉坐起来,问:“谁啊?” “是我,萍姑。” 门外传来萍姑的声音。 谢辉赶紧走过去开门:“萍姑,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萍姑手里拿着个包裹,递给他:“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干粮和伤药,你们明天去查黑衣人,路上肯定用得上。还有,” 她压低声音,“我听说那些黑衣人很厉害,还会用毒,你们一定要小心,要是遇到危险,就赶紧回移花宫,宫主会帮你们的。” 谢辉接过包裹,心里暖暖的:“多谢你,萍姑,你真是个好人。” 萍姑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是觉得你们是好人,不想你们出事。好了,我得走了,不然被宫主发现就麻烦了。” 说完转身跑了。 谢辉看着手里的包裹,心里琢磨:萍姑这么帮自己,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带她离开移花宫,让她过上好日子。他把包裹放在桌子上,躺回椅子上,这次心里踏实多了 —— 有这么多人帮自己,就算遇到危险,也能应付过去。 第85章 怜星夜访诉隐情,邀月察觉起疑心 谢辉刚躺下没一会儿,就听到外面又传来脚步声,这次的脚步声比萍姑的重,好像是女人的脚步声。他心里纳闷:这么晚了,谁还会来?难道是邀月又有什么事? 他赶紧坐起来,走到门口,还没开门,就听到外面传来怜星的声音:“谢辉,是我,怜星。” 谢辉愣了一下 —— 怜星怎么会来?他赶紧开门:“怜星宫主,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怜星走进来,看了看里面,见花无缺和铁心兰已经睡着了,小声说:“我有话跟你说,咱们出去说吧,别吵醒他们。” 谢辉点点头,跟着怜星走到偏殿外面的院子里。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月光洒在地上,亮堂堂的。 怜星站在桂花树旁边,看着地上的影子,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谢辉,你是不是知道花无缺和小鱼儿的身世?” 谢辉心里咯噔一下 —— 怜星怎么会问这个?难道她看出来什么了?他赶紧摇头:“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花公子是移花宫的人,小鱼儿是从恶人谷出来的,他们的身世,我没听说过。” 怜星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探究:“你别骗我了,我看你跟花无缺、小鱼儿相处的时候,好像很在意他们,还总是想办法帮他们,不像只是普通朋友。而且,你之前跟邀月说江枫的事,好像知道很多,却故意不说。” 谢辉心里更慌了 —— 怜星比邀月细心,看来是自己之前的表现露了破绽。但他不能承认,一旦承认自己知道身世,就会剧透,说不定还会改变剧情,到时候麻烦就大了。“怜星宫主,我是在意他们,因为他们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至于江枫的事,我真的只知道一点,是听江湖人说的,不是故意不说。” 怜星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其实,花无缺和小鱼儿是亲兄弟,他们都是江枫的儿子。” 谢辉心里一惊 —— 怜星居然主动告诉他了!这跟原剧情不一样啊,原剧情里,怜星是到最后才说出来的,怎么现在就说了? “邀月因为恨江枫,所以把他们分开,还让花无缺杀小鱼儿,想让他们兄弟自相残杀。” 怜星的声音有点哽咽,“我一直想告诉他们真相,可我不敢,我怕邀月生气,也怕他们接受不了。” 谢辉没想到怜星会这么信任自己,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自己。他心里有点感动,也有点纠结 —— 要不要告诉怜星,自己其实知道这些?想了想,他还是决定不说,只安慰道:“怜星宫主,您别难过,总有一天,花公子和小鱼儿会知道真相的,到时候他们也不会怪您的。” “真的吗?” 怜星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期待,“他们真的不会怪我吗?毕竟我也参与了这件事,把他们分开了这么多年。” “不会的,” 谢辉肯定地说,“他们都是明事理的人,知道您是身不由己,而且您一直暗中帮他们,他们感激您还来不及,怎么会怪您呢?” 怜星点点头,好像安心了不少:“谢谢你,谢辉,跟你说这些话,我心里舒服多了。其实我早就想找个人说说了,可在移花宫,我没什么朋友,邀月又总是对我冷冰冰的,只有萍姑偶尔跟我说说话。” “您要是想说话,以后可以找我,” 谢辉说,“我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很会听人说话。” 怜星笑了笑,这是谢辉第一次见她笑,觉得她笑起来很好看,比平时温婉多了。“好,以后我要是想说话,就找你。” 她顿了顿,又说,“对了,你们明天去查黑衣人,一定要小心,那些黑衣人跟江别鹤有勾结,还跟很多年前的一件事有关,这件事跟江枫也有点关系。” “跟江枫有关?” 谢辉有点惊讶,“什么事啊?”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怜星摇摇头,“只是听邀月提起过,说很多年前,有一群黑衣人想抢江枫的东西,还跟江枫打了一架,后来江枫就出事了。我怀疑,现在的这些黑衣人,就是当年的那些人的后代,或者是同一个组织的。” 谢辉心里琢磨:原来黑衣人跟江枫还有关系,看来这件事比想象中还复杂。“多谢您提醒,我们会小心的。”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邀月的声音:“怜星,你在这里干什么?” 谢辉和怜星都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邀月站在院子门口,脸色很难看,眼神里带着怒火。 怜星赶紧走过去:“姐姐,我…… 我就是跟谢辉说说话,没干什么。” “说说话?” 邀月冷笑一声,“这么晚了,你跟一个外人说什么话?你忘了宫规了吗?” “我没忘,” 怜星的声音有点发抖,“我就是想提醒谢辉,明天查黑衣人的时候小心点,没说别的。” 邀月的目光落在谢辉身上,眼神里带着疑心:“谢辉,你跟她说什么了?是不是跟她说了江枫的事,还是说了别的?” 谢辉赶紧解释:“宫主,我没说什么,就是怜星宫主提醒我小心黑衣人,我们没说别的。” 邀月盯着他看了几秒,好像在判断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行了,都回去吧,这么晚了,别在外面待着,免得让人笑话。” 说完转身往书房走。 怜星松了口气,对谢辉小声说:“你赶紧回去吧,以后晚上别出来了,免得被姐姐误会。” 谢辉点点头:“你也赶紧回去吧,小心点。” 看着怜星走远,谢辉才回到偏殿。花无缺和铁心兰被刚才的声音吵醒了,看到谢辉进来,赶紧问:“刚才是谁啊?是不是邀月宫主?” “是她,” 谢辉点点头,“怜星宫主跟我在院子里说话,被她看到了,还好没说什么。咱们赶紧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三人躺下后,谢辉却没睡着 —— 邀月刚才的眼神,明显是起了疑心,以后跟怜星相处,得更小心了,不然被邀月误会,麻烦就大了。还有,黑衣人跟江枫有关,这件事得赶紧告诉花无缺和小鱼儿,让他们也小心点。 第86章 黑衣线索牵旧案,谢辉提议寻鱼郎 第二天一早,谢辉三人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去江南。刚走到移花宫门口,就看到萍姑跑过来,手里拿着个小包裹。“谢大哥,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解毒药,那些黑衣人会用毒,你们带着,万一用得上。” 她把包裹递给谢辉,又说,“路上小心,要是遇到危险,记得回移花宫找宫主帮忙。” 谢辉接过包裹,心里暖暖的:“多谢你,萍姑,我们会小心的。等我们查完黑衣人,就回来找你玩。” 萍姑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好,我等着你们。” 侍卫打开宫门,谢辉三人往外走,走了几步,谢辉回头看了一眼,见萍姑还站在门口,对着他们挥手,他也挥了挥手,才转身继续走。 “萍姑真是个好人,” 铁心兰说,“还特意给咱们准备解毒药。” “是啊,” 谢辉点点头,“等以后有机会,咱们带她离开移花宫,让她过上好日子。” 花无缺也同意:“嗯,萍姑在移花宫太委屈了,总是被邀月宫主责罚,离开这里也好。” 三人往江南走,路上遇到不少江湖人,谢辉就主动上去搭话,问他们有没有见过黑衣人。大多数人都说没见过,但有个卖菜的老伯说,前几天在江南的码头,看到过一群穿黑衣服的人,鬼鬼祟祟的,好像在跟什么人交易。 “码头?” 谢辉心里琢磨,“说不定他们是在交易什么东西,或者在商量什么阴谋。咱们先去码头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花无缺和铁心兰都点头,加快了脚步。走了大概两天,终于到了江南的码头 —— 这里人来人往,很热闹,有卖东西的,有坐船的,还有挑着担子赶路的。 谢辉三人在码头转了一圈,没看到黑衣人,就找了个茶馆坐下,想问问茶馆的老板,有没有见过黑衣人。茶馆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很健谈,听到他们问黑衣人,就说:“你们说的黑衣人,我见过,前几天晚上,我关店的时候,看到他们在码头的仓库里说话,好像在说什么‘东西准备好了’‘等着江公子来’。” “江公子?” 谢辉心里一动,“是不是江玉郎?”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老板摇摇头,“只听到他们这么叫,好像是个年轻的公子,穿得挺体面的。” 谢辉心里肯定了,那个江公子就是江玉郎 —— 看来江玉郎真的跟黑衣人勾结了,还在码头跟他们见面。“老板,你知道他们说的‘东西’是什么吗?” “不知道,” 老板叹了口气,“那些黑衣人看着就不好惹,我没敢靠近,听了几句就赶紧走了。” 谢辉谢过老板,跟花无缺、铁心兰商量:“看来江玉郎跟黑衣人在码头有交易,咱们得盯着码头,看看他们什么时候再来。” “可码头这么大,咱们三个人,怎么盯啊?” 铁心兰有点担心,“万一他们来了,咱们没看到,或者看到了,打不过他们怎么办?” “这个好办,” 谢辉想了个主意,“咱们可以找小鱼儿帮忙,他机灵,擅长跟踪和打探消息,有他帮忙,肯定能找到黑衣人。还有,轩辕三光也在江南,他认识的江湖人多,也能帮咱们打听消息。” 花无缺点点头:“找小鱼儿帮忙也好,他跟江玉郎有仇,肯定愿意帮咱们。只是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咱们可以去之前住的客栈问问,” 谢辉说,“或者去江南的酒楼、赌场看看,小鱼儿喜欢热闹,说不定在那些地方。” 三人离开茶馆,先去之前住的客栈。客栈老板还记得他们,看到他们来,赶紧热情地打招呼:“几位客官,又来住店啊?” “老板,我们想问你个事,” 谢辉说,“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粗布衣衫,机灵狡黠的年轻人,叫小鱼儿?” “小鱼儿啊,” 老板想了想,“见过,前几天还在我这住过,昨天早上走的,说要去赌场找轩辕三光。” 谢辉心里一喜:“太好了,咱们去赌场找他们。” 三人往赌场走,刚走到赌场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还有轩辕三光的大嗓门:“小鱼儿,你这小子,又输了,赶紧给钱!” 谢辉笑着说:“看来他们就在里面,咱们进去。” 走进赌场,里面很热闹,烟雾缭绕,很多人围着赌桌下注。谢辉一眼就看到了小鱼儿和轩辕三光 —— 小鱼儿正皱着眉,好像输得有点不甘心,轩辕三光则笑得合不拢嘴,手里拿着一堆银子。 “小鱼儿,轩辕大哥!” 谢辉喊了一声。 小鱼儿听到声音,回头一看,看到谢辉他们,赶紧站起来:“谢辉,铁心兰,花无缺,你们怎么来了?” 轩辕三光也看到了他们,笑着说:“哟,稀客啊,你们怎么有空来江南?是不是来跟我赌一把?” 谢辉走过去,笑着说:“赌就不了,我们是来找人帮忙的。江玉郎跟黑衣人勾结了,想害咱们,还有移花宫,我们想找你们帮忙,一起查黑衣人。” 小鱼儿一听江玉郎的名字,脸色就变了:“江玉郎那小子,居然还敢出来作恶?好,我帮你们,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轩辕三光也点头:“江别鹤和江玉郎不是好东西,我也帮你们,正好我也想跟那些黑衣人较量较量,看看他们有多厉害。” 谢辉松了口气:“太好了,有你们帮忙,咱们肯定能查到黑衣人。” 就在这时,赌场门口突然走进来几个穿黑衣服的人,个个面无表情,手里拿着刀,看起来很凶。谢辉心里咯噔一下:说曹操曹操到,黑衣人居然来了! 第87章 赌场突遇黑衣人,小鱼儿耍计退敌 黑衣人一进赌场,原本吵吵闹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们,眼神里带着害怕 —— 毕竟这些人手里拿着刀,一看就不是善茬。 为首的黑衣人个子很高,脸上戴着个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眼神冷冷地扫过赌场里的人,最后落在谢辉他们身上。“谢辉,花无缺,小鱼儿,你们果然在这里。” 他声音沙哑,听不出是谁。 谢辉心里纳闷:这黑衣人怎么认识他们?难道是江玉郎告诉他们的?“你是谁?找我们有什么事?” “我是谁不重要,” 黑衣人冷笑一声,“重要的是,你们得罪了江公子,还坏了我们的好事,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说完对身后的黑衣人挥手,“上,把他们杀了!” 身后的黑衣人立刻冲上来,手里的刀亮闪闪的,朝着谢辉他们砍去。小鱼儿反应最快,拉着谢辉往旁边躲,花无缺则直接迎上去,用移花接玉挡下了一个黑衣人的刀。 轩辕三光也不含糊,抄起旁边的凳子,朝着黑衣人砸过去:“奶奶的,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铁心兰虽然害怕,但也没躲在后面,从布包里拿出一把小刀,对着冲过来的黑衣人比划 —— 虽然没什么杀伤力,但也能起到点威慑作用。 谢辉一边躲,一边找机会反击 —— 他用凌波微步绕到一个黑衣人身后,一拳打在他的背上,黑衣人疼得叫了一声,转身想砍他,谢辉又赶紧躲开。“小鱼儿,这些黑衣人会用毒吗?” 他大声问,之前萍姑提醒过他们,黑衣人会用毒,得小心。 “不知道啊,没跟他们打过!” 小鱼儿一边躲,一边喊,“不过他们手里的刀好像涂了东西,刚才我差点被砍到,闻到刀上有股怪味!” 谢辉心里一紧:看来刀上真的有毒,得小心别被砍到。他看到旁边有个桌子,上面放着很多筷子,赶紧跑过去,拿起几根筷子,朝着冲过来的黑衣人的手腕扔过去 —— 他练过一段时间的暗器手法,虽然不厉害,但对付这些黑衣人应该够了。 筷子正好打在黑衣人的手腕上,黑衣人手里的刀掉在地上。谢辉趁机冲过去,一脚把黑衣人踹倒在地。“铁心兰,把刀捡起来,别让他们拿到!” 铁心兰赶紧跑过去,把刀捡起来,远远地扔到角落里。 小鱼儿看到谢辉的办法有效,也学他的样子,拿起桌子上的盘子,朝着黑衣人扔过去:“看我的飞盘攻击!” 盘子正好砸在一个黑衣人的脸上,黑衣人疼得捂着脸,小鱼儿趁机一脚把他踹倒。 花无缺那边也打得很顺利,他的移花接玉很厉害,黑衣人的刀根本碰不到他,反而被他用内力反弹,好几个人都被自己的刀划伤了。 轩辕三光更是勇猛,手里的凳子砸坏了好几个,还打倒了三个黑衣人。“你们这些小兔崽子,还敢来跟老子打架,真是自不量力!” 为首的黑衣人看到自己的人一个个被打倒,脸色变得很难看。“撤!” 他大喊一声,转身就往赌场外面跑。剩下的黑衣人也赶紧跟着跑,生怕被抓住。 谢辉他们没追 —— 毕竟不知道外面有没有埋伏,而且他们也想看看黑衣人会去哪里。 等黑衣人跑远了,赌场里的人才敢说话,纷纷围过来,对着谢辉他们竖起大拇指:“几位英雄真厉害,居然能打跑那些黑衣人!” 轩辕三光得意地笑了:“那是,也不看看老子是谁!” 小鱼儿则皱着眉:“这些黑衣人跑得真快,没来得及问他们是谁,还有江玉郎在哪。” “没关系,” 谢辉说,“他们肯定还会来找咱们的,咱们只要盯着他们,就能找到江玉郎和他们的老巢。” 他看了看地上的黑衣人留下的刀,“这些刀上有毒,咱们得找个地方化验一下,看看是什么毒,好准备解毒药。” 花无缺点点头:“我认识江南的一位神医,他很擅长解毒,咱们可以去找他。” “太好了,” 谢辉说,“咱们现在就去,免得夜长梦多。” 三人跟小鱼儿、轩辕三光一起,离开赌场,往神医的住处走。路上,小鱼儿说:“刚才那个为首的黑衣人,声音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想不起来了。” “会不会是江别鹤的手下?” 铁心兰问。 “不像,” 小鱼儿摇摇头,“江别鹤的手下我都见过,声音不是这样的。而且那些人的武功,比江别鹤的手下厉害多了。” 谢辉心里琢磨:难道是之前跟江别鹤勾结的那些黑衣人?或者是别的组织?不管是谁,肯定跟江玉郎有关,只要找到江玉郎,就能知道真相。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终于到了神医的住处 —— 是个小院子,院子里种着很多草药,闻起来香香的。花无缺上前敲门,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个白胡子老头探出头来:“谁啊?” “李神医,是我,花无缺。” 花无缺说。 李神医看到花无缺,赶紧开门:“是花公子啊,快进来,快进来。” 走进院子,李神医看到他们手里拿着刀,还有轩辕三光和小鱼儿,有点惊讶:“这些是你的朋友?你们这是怎么了?” “李神医,我们遇到了黑衣人,他们的刀上有毒,想请您帮忙看看是什么毒。” 花无缺说。 李神医点点头:“好,把刀给我,我去化验一下。” 他接过刀,走进屋里。 谢辉他们在院子里等着,心里都有点着急 —— 想知道刀上是什么毒,好赶紧准备解毒药。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李神医从屋里出来,脸色有点凝重:“这刀上的毒很厉害,叫‘断魂散’,人只要被划伤,半个时辰内就会毒发身亡,而且没有解药。” “没有解药?” 铁心兰吓得脸色发白,“那怎么办?要是有人被划伤了,不就死定了?” 李神医摇摇头:“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有一种草药叫‘还魂草’,可以解这种毒,但这种草药很稀有,只在黑风洞才有,而且黑风洞很危险,里面有很多毒蛇猛兽,还有很多机关。” 谢辉心里琢磨:黑风洞?之前去那里找过九转还魂丹,没想到里面还有还魂草。“没关系,我们去过黑风洞,知道里面的情况,我们可以去那里找还魂草。” 李神医点点头:“那你们要小心,黑风洞比以前更危险了,我听说最近有很多黑衣人在那里活动,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谢辉心里一紧:黑衣人也在黑风洞?看来他们不仅想杀自己等人,还在找什么东西,说不定跟还魂草有关,或者跟之前的九转还魂丹有关。“多谢李神医提醒,我们会小心的。”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还有人的说话声:“李神医,开门,我们是来买草药的!” 谢辉他们对视一眼,心里都有点警惕 —— 这声音,好像是之前的黑衣人! 第88章 黑衣围堵神医府,怜星援兵解危机 谢辉听到外面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 —— 黑衣人居然找到这里来了,肯定是跟着他们来的。“大家小心,是黑衣人!” 他赶紧提醒大家,同时往门口走,想看看外面有多少人。 花无缺和小鱼儿也赶紧跟上,轩辕三光则抄起院子里的一根木棍,随时准备战斗。铁心兰躲在李神医身后,有点害怕,但还是紧紧握着手里的小刀。 谢辉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外面的黑衣人喊:“里面的人听着,赶紧把谢辉、花无缺、小鱼儿交出来,不然我们就烧了你们的院子!” 谢辉从门缝里往外看,只见外面站着十几个黑衣人,手里拿着刀和火把,为首的还是之前那个戴面具的人。“你们别太过分,这里是李神医的住处,你们要是敢烧院子,就是跟整个江湖为敌!” “跟江湖为敌?”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我们连移花宫都不怕,还怕什么江湖?赶紧交人,不然我们就动手了!” 李神医有点害怕,拉着谢辉的衣服:“怎么办啊?他们人这么多,还有火把,要是真烧起来,我的草药就全没了!” “李神医别担心,” 谢辉安慰他,“我们会想办法的,不会让他们烧院子的。” 他回头对花无缺说,“花公子,你能不能用移花宫的信号弹,向邀月宫主求救?咱们现在人少,打不过他们。” 花无缺点点头:“我身上有信号弹,现在就放。”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红色的信号弹,点燃后,信号弹 “嗖” 地一下飞到天上,炸开一朵红色的花。 为首的黑衣人看到信号弹,脸色变了变:“居然向移花宫求救?不过没用,我们的人已经在外面拦住了,移花宫的人根本进不来!” 说完对身后的黑衣人挥手,“动手,烧院子!” 几个黑衣人拿着火把,就要往院子里扔。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还有人的喊叫声:“住手!移花宫的人来了!” 为首的黑衣人回头一看,只见远处跑来一群骑马的人,个个穿得整齐,手里拿着剑,是移花宫的侍卫。他脸色大变:“怎么会这么快?撤!” 黑衣人赶紧扔掉火把,转身就跑。移花宫的侍卫赶紧追上去,谢辉他们也趁机冲出去,帮忙追赶。 跑了大概一段路,黑衣人就被追上了,双方打了起来。移花宫的侍卫武功很高,没一会儿就把黑衣人打倒了好几个,为首的黑衣人见状,赶紧从怀里拿出一个烟雾弹,扔在地上,烟雾散开后,黑衣人就不见了。 谢辉他们赶紧四处找,却没找到黑衣人。“算了,别找了,” 花无缺说,“他们已经跑远了,而且我们也抓到了几个黑衣人,可以问问他们是什么人,跟江玉郎是什么关系。” 谢辉点点头,跟花无缺一起,把抓到的黑衣人带回去。回到神医府,李神医正在收拾院子里的东西,看到他们回来,赶紧问:“怎么样,黑衣人跑了吗?” “跑了几个,抓到了三个,” 谢辉说,“我们正好问问他们情况。” 移花宫的侍卫把三个黑衣人押到院子里,其中一个侍卫说:“花公子,怜星宫主让我们来的时候,说让您好好审问这几个黑衣人,要是问出什么,赶紧告诉她。” 花无缺点点头:“好,辛苦你们了。” 侍卫们退到一边,谢辉他们围上来,看着三个黑衣人。“说,你们是谁?跟江玉郎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杀我们?” 小鱼儿率先开口,语气很凶。 三个黑衣人低着头,不说话,好像不怕死。“别以为你们不说,我们就没办法了,” 轩辕三光举起手里的木棍,“再不说,我就打断你们的腿!” 其中一个黑衣人还是不说话,另一个黑衣人却有点害怕,抬头看了看他们,又赶紧低下头。谢辉看出他有点动摇,赶紧说:“我们知道你们是被江玉郎逼的,只要你们说实话,我们就放了你们,还会帮你们摆脱江玉郎的控制。要是你们不说,就只能被移花宫的人处死,移花宫的手段,你们应该知道。” 那个害怕的黑衣人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了:“我们是‘黑影组织’的人,江玉郎跟我们的首领合作,想让我们帮他杀了你们,还有移花宫的人,然后他当武林盟主。” “黑影组织?” 谢辉心里琢磨,这个组织之前没听说过,“你们的首领是谁?江玉郎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首领是谁,我们从来没见过他,” 黑衣人摇摇头,“江玉郎现在在黑风洞,跟我们的人一起找东西,好像是找一种叫‘还魂草’的草药。” 谢辉心里一惊:果然在找还魂草!“他们找还魂草干什么?” “不知道,” 黑衣人说,“首领只说让我们找,找到了就给江玉郎,至于江玉郎要干什么,我们不清楚。” 谢辉又问了几个问题,黑衣人都说不知道,看来他知道的也不多。“把他放了吧,” 谢辉对侍卫说,“另外两个,你们带回移花宫,交给邀月宫主处置。” 侍卫点点头,押着另外两个黑衣人走了。被放的黑衣人对着谢辉鞠了一躬,赶紧跑了。 李神医走过来:“看来你们得赶紧去黑风洞,不然江玉郎就把还魂草拿走了,到时候要是有人中了‘断魂散’,就没救了。” “是啊,” 谢辉点点头,“我们明天一早就去黑风洞,一定要赶在江玉郎之前找到还魂草。” 就在这时,移花宫的侍卫又跑回来了,对花无缺说:“花公子,怜星宫主来了,就在外面。” 谢辉他们赶紧出去迎接,只见怜星骑着马,身后跟着几个侍卫,脸色有点着急。“怜星宫主,您怎么来了?” 花无缺问。 “我听说你们遇到了黑衣人,担心你们出事,就赶紧过来了,” 怜星下了马,“怎么样,有没有人受伤?黑衣人有没有说什么?” “没人受伤,” 谢辉说,“我们抓到了几个黑衣人,问出他们是‘黑影组织’的人,江玉郎现在在黑风洞,跟他们一起找还魂草。我们明天一早就去黑风洞。” 怜星点点头:“好,我跟你们一起去,黑风洞很危险,多个人多份力量。” 谢辉有点惊讶:“您跟我们一起去?邀月宫主同意吗?” “我已经跟姐姐说了,她同意了,” 怜星说,“她还让我带了些移花宫的武功秘籍,给你们参考,希望能帮到你们。” 谢辉心里暖暖的:“多谢您,怜星宫主。” 怜星笑了笑:“不用谢,咱们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咱们先在李神医这里住一晚,明天一早出发。” 谢辉他们点点头,跟着怜星走进院子。李神医已经准备好了房间,让他们休息。 晚上,谢辉躺在房间里,心里琢磨:有怜星一起去黑风洞,肯定会安全很多。而且怜星知道很多事,说不定能帮他们找到江玉郎和黑影组织的首领。只是不知道,黑风洞里还有什么危险等着他们。 第89章 黑风洞前议对策,暗设机关藏危机 第二天一早,谢辉他们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去黑风洞。李神医给他们准备了很多草药和干粮,还特意叮嘱:“黑风洞里面的机关很多,还有很多毒蛇猛兽,你们一定要小心,要是遇到危险,就赶紧退出来,别硬撑。” 谢辉点点头:“多谢李神医,我们会小心的。” 几人离开神医府,往黑风洞走。路上,怜星给他们讲了黑风洞的情况:“黑风洞分三层,第一层有很多毒蛇,第二层有很多机关,第三层有什么,我也不知道,只听人说很危险,很少有人能从第三层活着出来。江玉郎和黑影组织的人,应该在第二层或者第三层找还魂草。” “还魂草一般长在什么地方啊?” 铁心兰问。 “还魂草喜欢潮湿的地方,” 怜星说,“黑风洞的第二层有很多小溪,还魂草应该长在小溪旁边的石头上。” 小鱼儿笑了笑:“那正好,我最擅长找东西了,到了第二层,我肯定能先找到还魂草。” 轩辕三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别吹牛,到时候找不到,可别让我们笑话你。” “谁吹牛了,” 小鱼儿不服气,“等着瞧,我肯定能找到!” 谢辉笑着说:“好了,别吵了,到了黑风洞,咱们得一起行动,别分开,不然容易遇到危险。还有,黑影组织的人肯定在里面设了埋伏,咱们得小心点,别中了他们的圈套。” 花无缺点点头:“嗯,咱们到了洞口,先观察一下情况,看看有没有黑衣人在外面守着,要是有,就先把他们解决了,再进去。” 几人加快了脚步,走了大概两个时辰,终于到了黑风洞 —— 洞口很大,黑漆漆的,里面传来 “呼呼” 的风声,听起来很吓人。洞口周围长满了杂草,还有很多蜘蛛网,看起来很久没人来了。 谢辉他们躲在旁边的树林里,观察洞口的情况。“好像没人守着,” 小鱼儿小声说,“会不会是他们都在里面?” “有可能,” 谢辉点点头,“但也不能大意,说不定他们在里面设了陷阱,等着咱们进去。” 他看向怜星,“怜星宫主,您知道黑风洞的机关怎么破解吗?” 怜星摇摇头:“我没进过黑风洞,不知道里面的机关怎么破解。不过我带了些工具,应该能帮上忙。” 她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包裹,里面有锤子、凿子、绳子等工具。 “太好了,” 谢辉说,“咱们现在进去,进去后,小鱼儿你走在前面,你眼神好,能先发现危险;花公子你走在中间,保护铁心兰和怜星宫主;我和轩辕大哥走在后面,防备后面的袭击。” 大家都点头同意,小鱼儿拿着火把,率先走进洞口。洞口里面很暗,火把的光只能照到前面几米远的地方,周围的墙壁湿漉漉的,还滴着水,发出 “滴答滴答” 的声音,听起来很渗人。 走了大概十几步,小鱼儿突然停下脚步:“等等,前面有机关!” 大家赶紧停下,顺着小鱼儿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前面的地上有很多小坑,坑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谢辉走过去,用树枝往坑里戳了戳,只听 “嗖” 的一声,一根毒针从坑里射出来,钉在旁边的墙上。 “好险,” 铁心兰吓得拍了拍胸口,“还好小鱼儿发现了,不然就被毒针射中了。” “这些毒针上肯定有‘断魂散’,” 怜星说,“要是被射中,就麻烦了。” 小鱼儿笑了笑:“这点小机关,难不倒我。” 他从怀里拿出一把小刀,沿着坑的边缘,慢慢把坑挖开,里面是很多弹簧和毒针。“只要把弹簧弄坏,毒针就射不出来了。” 他用小刀把弹簧一个个弄坏,然后对大家说,“好了,现在可以走了。” 大家跟着小鱼儿,小心翼翼地走过机关 第90章 毒蛇拦路破危机,黑衣踪迹引深探 刚跨过那片布满毒针的坑洼地带,黑风洞深处的风就更凉了,裹着股潮湿的霉味往鼻子里钻。小鱼儿举着的火把 “噼啪” 响了两声,火星子溅在湿滑的岩壁上,瞬间就灭了。他侧着耳朵听了听,眉头一皱:“不对劲,前面好像有声音。” 谢辉赶紧停下脚步,把怀里的驱虫粉摸了出来 —— 这是之前在《射雕英雄传》世界收的,当时觉得可能用不上,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是不是蛇?” 他记得怜星说过黑风洞第一层多毒蛇,赶紧把驱虫粉往大家手里分了点,“都捏点在手里,这粉能驱蛇,跟咱们上班带防蚊贴一个道理,提前预防总没错。” 话音刚落,就听见 “嘶嘶” 的声音从前面的黑暗里传来,越来越近。花无缺立刻把铁心兰护在身后,手里凝聚起内力,白衣在火把光下泛着冷光:“大家小心,蛇群来了。” 果然,没几秒,十几条手臂粗的毒蛇就从岩壁的缝隙里钻了出来,鳞片在地上蹭出 “沙沙” 的响,三角脑袋高高抬起,吐着分叉的舌头,眼睛在暗处闪着幽绿的光,直勾勾地盯着他们。铁心兰吓得往谢辉身边靠了靠,声音都有点发颤:“这、这么多蛇……” “别怕,有我呢。”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把手里的驱虫粉往蛇群前面撒了过去。白色的粉末落在地上,瞬间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原本还往前爬的蛇群突然就停住了,脑袋晃了晃,像是很忌惮这味道,慢慢往后退了退。 小鱼儿眼睛一亮,也赶紧把手里的驱虫粉往旁边撒:“嘿,这玩意儿比屠娇娇的迷魂药还好用!” 他一边撒一边往前走,蛇群被粉末逼得节节后退,很快就退回了岩壁缝隙里,再也没出来。 轩辕三光看得直点头,拍了谢辉一把:“你小子手里总有好东西,下次有这玩意儿记得分我点,以后赌钱遇到耍阴招的,撒一把也能治治他们!” 谢辉笑了笑,把剩下的驱虫粉递给怜星:“怜星宫主,您拿着,后面说不定还能用得上。” 怜星接过粉包,指尖不小心碰到了谢辉的手,她愣了一下,赶紧收回手,小声说了句 “多谢”,耳尖悄悄红了 —— 这还是她第一次跟陌生男子有这么近的接触,心里有点慌。 解决了蛇群,大家继续往洞里走。越往深处走,空气越潮湿,地上的水洼也多了起来,走起来得格外小心,生怕滑倒。又走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前面突然亮了一点,隐约能听到水流的声音。 “应该是到第二层了。” 怜星往前走了两步,指着前面,“第二层有很多小溪,还魂草就长在溪边的石头上。” 谢辉走过去,蹲下身摸了摸地上的泥土,发现上面有几个新鲜的脚印,还有一小截没烧完的火把梗。“有人来过这里,” 他拿起火把梗看了看,“这梗还热着,应该刚走没多久,说不定是黑衣人。” 花无缺也蹲下来看了看脚印:“这脚印比咱们的大,应该是男人的,而且看深浅,对方武功不弱,内力很足。” 小鱼儿顺着脚印的方向往前走了几步,突然 “哎呀” 一声,差点摔倒。还好谢辉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怎么了?” 谢辉问。 小鱼儿指着地上:“这里有根绳子,藏在草里,差点被绊倒。” 大家凑过去一看,只见一根细细的麻绳拴在两边的岩石上,绳子上还挂着个小铃铛,要是不小心碰到,铃铛肯定会响 —— 这明显是黑衣人设的警示陷阱。 “还好你眼尖,” 谢辉把绳子解下来,扔到一边,“这要是碰响了铃铛,里面的黑衣人肯定就知道咱们来了,说不定会提前跑,或者设更多陷阱等着咱们。” 怜星看着地上的痕迹,眉头皱了起来:“他们走得很匆忙,好像在赶什么路,难道是已经找到还魂草了?” “不可能,” 小鱼儿摆了摆手,“还魂草长得隐蔽,没那么好找,他们肯定还在找。咱们加快速度,说不定能追上他们。” 大家点点头,加快了脚步,顺着脚印和水流声往前走。走了没一会儿,前面就出现了一条小溪,溪水清澈见底,溪边的石头上长满了青苔。谢辉仔细看了看石头,没看到还魂草,倒是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发现了几个空的药瓶,上面还印着黑影组织的标记 —— 跟之前黑衣人刀上的标记一样。 “他们肯定在这里找过还魂草,” 花无缺拿起药瓶看了看,“这瓶子里装的是解毒药,看来他们也怕被蛇咬。” 就在这时,突然从旁边的山洞里冲出来三个黑衣人,手里拿着刀,朝着他们就砍了过来。“你们居然敢追进来,找死!” 为首的黑衣人声音沙哑,跟之前在赌场遇到的那个很像。 谢辉赶紧把铁心兰往身后推,自己抽出腰间的棍子 —— 这是他从江南客栈带的,平时用来防身,现在正好当打狗棒用。他用打狗棒法里的 “拨狗朝天”,一下就把为首黑衣人的刀拨偏了,然后一脚踹在对方肚子上,黑衣人疼得弯下腰,谢辉又用棍子敲了他的后背,黑衣人 “扑通” 一声倒在地上。 花无缺也迎了上去,用移花接玉接住了另一个黑衣人的刀,内力一推,黑衣人手里的刀就飞了出去,插进了旁边的岩壁里。“说,江玉郎在哪?” 花无缺语气冰冷,眼神里带着怒气 —— 这些人不仅想杀他们,还跟江玉郎勾结,害了不少江湖人。 那个黑衣人想跑,却被轩辕三光拦住了。轩辕三光手里拿着木棍,一棍子打在黑衣人的腿上,黑衣人 “哎哟” 一声跪了下来。“想跑?问过老子了吗!” 轩辕三光把木棍架在黑衣人的脖子上,“赶紧说,江玉郎在哪,不然老子打断你的腿!” 第三个黑衣人见同伙都被制服了,想偷偷往后退,却被怜星拦住了。怜星手里拿着一根丝带,轻轻一甩,丝带就缠住了黑衣人的手腕,她轻轻一拉,黑衣人就被拉了过来,摔在地上。“别想着逃,老实交代。” 怜星的语气很温柔,但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 她早就看不惯这些人为非作歹了,尤其是他们还想害谢辉和花无缺。 被轩辕三光按住的黑衣人吓得浑身发抖,赶紧说:“江、江公子在第三层,他说第三层有还魂草,还说要在那里等黑影组织的首领,一起对付你们……” “第三层?” 谢辉心里一紧,之前怜星说过第三层很危险,很少有人能活着出来,“第三层有什么危险?” “不知道,” 黑衣人摇摇头,“我们没去过第三层,首领说第三层有很厉害的机关,只有江公子知道怎么破解……” 谢辉还想再问,突然听到远处传来 “轰隆” 一声巨响,整个山洞都晃了晃,顶上的石头掉了下来好几块。“不好,是第三层的方向!” 花无缺脸色一变,“肯定是江玉郎触动了机关,咱们得赶紧过去,不然他可能会毁了还魂草!” 大家赶紧把黑衣人捆起来,扔在旁边的山洞里 —— 免得他们跑了通风报信。然后顺着小溪往第三层的方向跑。跑的时候,谢辉回头看了一眼怜星,见她跑得有点急,额头上都出汗了,赶紧放慢脚步,递给她一块手帕:“慢点跑,别着急,安全第一。” 怜星接过手帕,擦了擦汗,心里暖暖的 —— 自从进了移花宫,除了萍姑,很少有人这么关心她。她点了点头,加快了脚步,跟在谢辉身边。 越往第三层走,晃动得越厉害,水流声也变得越来越大,隐约还能听到江玉郎的喊叫声。“快到了!” 小鱼儿跑在最前面,指着前面的一个洞口,“那里就是第三层的入口!” 大家跑到洞口,往里一看,只见里面一片混乱,石头和泥土到处都是,江玉郎正站在一块大石头上,对着几个黑衣人喊:“快点找!找不到还魂草,首领不会放过我们的!” 谢辉心里一沉 —— 江玉郎果然在第三层,而且还在找还魂草。他回头对大家说:“一会儿进去后,大家小心点,别被机关伤到,先找到还魂草,再对付江玉郎和黑衣人!” 大家都点了点头,握紧了手里的武器。小鱼儿举着火把,率先走进了第三层的洞口,谢辉和花无缺跟在后面,怜星和铁心兰走在中间,轩辕三光断后。刚走进洞口,就听到江玉郎的声音:“谁?!” 谢辉举起火把,照亮了自己的脸,笑着说:“江公子,这么巧,你也在找还魂草啊?” 江玉郎看到谢辉他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谢辉他们居然能找到第三层。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冷笑一声:“谢辉,你们居然敢来第三层,这里的机关能弄死你们!” 谢辉挑了挑眉,没理会他的威胁,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 —— 第三层比前两层大得多,地上到处都是石头和机关的残骸,小溪从中间流过,溪边的石头上隐约能看到几株绿色的草,看起来像是还魂草。“还魂草在那里!” 谢辉指着溪边的石头,对大家说。 江玉郎一看谢辉发现了还魂草,赶紧对身边的黑衣人喊:“快,把还魂草抢过来!不能让他们拿到!” 黑衣人立刻朝着溪边冲了过去,手里的刀挥得飞快。 花无缺立刻迎了上去,用移花接玉挡住了黑衣人的刀,谢辉也冲了过去,用打狗棒法跟黑衣人打了起来。轩辕三光和小鱼儿也没闲着,一个用木棍砸,一个用小刀划,很快就把几个黑衣人打倒了。 江玉郎见黑衣人都被打倒了,吓得转身就想跑,却被怜星拦住了。怜星手里的丝带缠住了江玉郎的腰,轻轻一拉,江玉郎就摔在了地上。“想跑?没那么容易。” 怜星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带着怒气 —— 她早就看不惯江玉郎的所作所为了。 谢辉走到溪边,小心翼翼地把还魂草摘了下来,放进怀里 —— 这可是能解 “断魂散” 的关键,不能丢了。他回头看了看被捆住的江玉郎,笑着说:“江公子,这下你跑不了了吧?” 江玉郎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嘴里还在骂:“谢辉,你别得意,首领很快就会来救我的,到时候你们都得死!” 谢辉没理会他的狠话,对大家说:“还魂草拿到了,咱们赶紧离开这里,这里太危险了,万一再触动机关,就麻烦了。” 大家都点了点头,押着江玉郎往洞口走。刚走到洞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一个低沉的声音:“江玉郎,你怎么搞的,连几个人都对付不了?” 谢辉心里一紧 —— 黑影组织的首领来了!他赶紧对大家说:“小心点,首领来了!” 大家立刻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火把的光照亮了洞口,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走了出来,脸上戴着个金色的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眼神冰冷,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 “终于见面了,谢辉。” 首领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股寒意,“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坏我的好事!” 谢辉握紧了手里的棍子,心里琢磨着怎么对付这个首领 —— 看他的气场,武功肯定不弱,不能掉以轻心。他回头看了看身边的大家,见他们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心里稍微踏实了点。“有什么本事,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谢辉说完,就朝着首领冲了过去。 第91章 首领面具藏玄机,联手退敌留疑云 谢辉握着木棍冲向黑袍首领时,只觉得对方身上的气场比邀月还压人 —— 黑袍下摆随着动作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冷风,金色面具在火把光下泛着冷光,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像淬了冰,连眨都没眨一下。 “不自量力。” 首领冷哼一声,抬手就朝着谢辉挥出一掌。掌风带着一股腥气,谢辉心里一警 —— 这掌风里掺了毒!他赶紧用凌波微步往旁边躲,堪堪避开掌风,却见身后的岩壁被掌力震出个浅坑,碎石簌簌往下掉。 “小心他掌里有毒!” 谢辉喊了一声,手里的木棍朝着首领手腕扫去。这一下用的是打狗棒法里的 “棒打双犬”,专挑对方关节处打。首领显然没料到谢辉的招式这么刁钻,赶紧收掌后退,黑袍袖子却被木棍划开个口子,露出里面一截苍白的手腕,手腕上隐约有个红色印记。 花无缺趁机冲了上来,白衣一晃就到了首领身侧,移花接玉的内力凝聚在掌心:“你的掌法,倒像是十年前消失的‘毒心掌’。” 首领听到 “毒心掌” 三个字,眼神明显变了变,挥掌逼开花无缺,转身就想往山洞深处跑。 “想跑?没门!” 轩辕三光举着木棍拦在洞口,粗嗓门震得山洞嗡嗡响,“老子还没跟你赌一把呢,怎么能让你走!” 他说着就朝着首领砸过去,木棍带着风声,力道十足。首领侧身躲开,却没注意到小鱼儿从旁边绕了过来,手里拿着块尖锐的石头,照着首领的黑袍下摆就划了过去。 “撕拉” 一声,黑袍下摆被划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深色的裤子,裤脚沾着些泥土和草屑 —— 看这痕迹,像是刚从荒郊野外过来的。谢辉眼尖,还看到首领脚踝处有个小小的疤痕,心里默默记下这个特征,说不定以后能凭这个认出他。 怜星也没闲着,手里的丝带朝着首领的面具甩过去,想把面具掀下来看看他的真面目。首领察觉后,赶紧用手护住面具,丝带只勾到了面具的边缘,没掀下来,却让他动作顿了一下。谢辉抓住这个机会,冲上去用木棍顶住首领的后背,花无缺也趁机上前,一掌拍在首领的肩膀上。 首领闷哼一声,嘴角溢出点黑血 —— 看来是受了伤。他看了眼围上来的众人,眼神里满是狠厉,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烟雾弹,往地上一扔。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呛得人睁不开眼。 “别让他跑了!” 谢辉喊着,伸手去抓首领,却只抓到一片黑袍的衣角。等烟雾散去,山洞深处早就没了首领的影子,只留下地上几滴黑血和一截被扯断的黑袍。 “可恶,又让他跑了!” 小鱼儿气得踹了一脚旁边的石头,“下次再让我遇到他,一定要把他的面具摘下来,看看他到底是谁!” 谢辉捡起地上的黑袍碎片,闻了闻,上面除了腥气,还有股淡淡的檀香 —— 这味道很特别,像是寺庙里用的高级檀香,一般人用不起。“这首领身份不简单,” 谢辉把碎片递给花无缺,“你们看看,有没有闻过这个味道?” 花无缺和怜星凑过来闻了闻,都摇了摇头。“没闻过,” 怜星说,“这檀香很特别,说不定是某个大人物用的。” 轩辕三光挠了挠头:“管他是谁,下次再遇到,老子一棍子敲晕他,看他还怎么跑!”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 “哼” 的一声,大家回头一看,只见江玉郎正挣扎着想要解开身上的绳子 —— 刚才混乱中,没人顾得上他,他居然想趁机逃跑。小鱼儿赶紧跑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背上:“江玉郎,你还想跑?刚才首领怎么没带你一起走啊?是不是他觉得你没用了?” 江玉郎脸贴在地上,气得脸都红了,却不敢反驳 —— 他刚才确实喊了首领,可首领根本没理他,只顾着自己跑了。 谢辉走过去,蹲下身看着江玉郎:“你跟首领认识多久了?他为什么要帮你?” 江玉郎咬着牙,不肯说话。铁心兰在旁边说:“你要是不说,我们就把你交给武林人士,到时候他们肯定会好好‘招待’你的,毕竟你和你爹害了那么多人。” 江玉郎听到 “武林人士”,眼神里闪过一丝害怕 —— 他爹江别鹤现在还被武林人士关着,要是自己也落进去,肯定没好果子吃。犹豫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我跟首领是半年前认识的,他说能帮我杀了小鱼儿和花无缺,还能帮我爹称霸江湖,我才跟他合作的。我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每次见他都戴着面具。” “那他有没有跟你提过‘江枫’?” 谢辉追问 —— 之前怜星说过首领可能跟江枫的旧案有关。江玉郎愣了一下,摇摇头:“没提过,他只跟我聊怎么对付你们,还有怎么找还魂草。” 谢辉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站起身对大家说:“咱们先把江玉郎押回移花宫,交给邀月宫主处置。至于首领,咱们以后再找他算账,反正他跑不了。” 大家都点了点头,小鱼儿押着江玉郎,谢辉拿着还魂草,一行人往山洞外走。出了黑风洞,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月亮挂在天上,洒下淡淡的光。怜星走在谢辉身边,小声问:“你刚才跟首领交手时,有没有受伤?” 谢辉笑了笑,活动了一下胳膊:“没事,我躲得快,就是刚才被掌风扫到一点,有点麻,不碍事。” 其实他胳膊上有点疼,但不想让怜星担心,就没说。 怜星却看出了他的不对劲,拉过他的胳膊,掀开袖子一看,只见胳膊上有块淡淡的黑印 —— 是被掌风里的毒熏到了。“你还说没事,都中毒了!” 怜星皱着眉,从怀里拿出个小药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这是移花宫的解毒丸,你赶紧吃了,能解大部分的毒。” 谢辉接过药丸,放进嘴里 —— 有点苦,但还是咽了下去。“多谢你,怜星宫主,要是没有你,我这胳膊说不定就废了。” 怜星把药瓶递给谢辉:“这瓶药你拿着,以后要是再遇到中毒的情况,就吃一粒。” 谢辉接过药瓶,心里暖暖的,觉得怜星虽然看起来温婉,却很细心,跟公司里那些热心的同事一样,总是在不经意间帮人一把。 一行人往移花宫走,路上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和江玉郎的哼唧声。小鱼儿嫌他吵,找了块布把他的嘴堵上,世界终于清净了。快到移花宫时,谢辉看到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 —— 是萍姑,她正站在宫门口张望,好像在等他们。 “萍姑!” 谢辉喊了一声。萍姑看到他们,眼睛一亮,赶紧跑过来:“谢大哥,你们终于回来了!我担心了你们一天,还以为你们出事了呢。” 她看到被押着的江玉郎,惊讶地问:“这是…… 江玉郎?你们把他抓住了?” “是啊,” 谢辉点点头,“不仅抓住了他,还拿到了还魂草,就是让首领跑了。” 萍姑松了口气:“没事,抓住江玉郎就好,首领以后再找。你们肯定饿了吧?我给你们准备了饭菜,在偏殿里温着呢。” 大家跟着萍姑走进移花宫,直奔偏殿。饭菜确实还温着,有鱼有肉,还有一碗热汤。大家坐下来,一边吃一边聊今天在黑风洞的事,萍姑坐在旁边听着,时不时给谢辉夹菜,眼神里满是关心。 吃完饭,谢辉他们把江玉郎交给移花宫的侍卫,让侍卫把他关在地牢里。做完这些,大家都累了,各自回房休息。谢辉躺在房间的床上,却没睡着 —— 他一直在想首领手腕上的红色印记和身上的檀香,总觉得这些线索在哪里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还有,首领为什么要找还魂草?难道他身边有人中了断魂散? 想着想着,窗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谢辉坐起来,问:“谁啊?” “是我,怜星。” 门外传来怜星的声音。谢辉赶紧下床开门,只见怜星手里拿着个药碗,碗里是褐色的药汤。“这是我给你熬的解毒汤,能彻底解了掌风里的毒,你赶紧喝了。” 谢辉接过药碗,喝了一口 —— 比刚才的药丸还苦,但他还是一口气喝完了。“多谢你,怜星宫主,这么晚了还特意给我熬汤。” 怜星笑了笑,眼神很温柔:“你是为了帮移花宫才中的毒,我帮你是应该的。你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事要跟姐姐说呢。”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 谢辉看着怜星的背影,心里琢磨:要是能早点帮花无缺和小鱼儿解开身世之谜,让怜星不用再受邀月的委屈,那就好了。他躺在床上,想着这些事,慢慢睡着了。 第92章 移花宫夜议案情,邀月试探露端倪 第二天一早,谢辉刚起床,就听到外面传来侍卫的声音,说邀月宫主让他们去大殿议事。他赶紧洗漱好,跟花无缺、铁心兰一起往大殿走,路上遇到了小鱼儿和轩辕三光,还有怜星,几人一起往大殿去。 大殿里,邀月已经坐在中间的椅子上了,穿着紫色的宫装,头发用金簪挽着,看起来比平时更威严。萍姑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个账本,好像在跟邀月汇报什么。看到谢辉他们进来,邀月抬了抬眼:“都来了,坐吧。” 大家坐下后,邀月看向谢辉:“昨天在黑风洞,你们遇到了黑影组织的首领?” 谢辉点点头,把昨天跟首领交手的情况说了一遍,包括首领用的毒心掌、手腕上的红色印记,还有身上的檀香味道。“我们没追上他,让他跑了,但抓住了江玉郎,还拿到了还魂草。” 邀月听完,手指轻轻敲着桌子,沉默了一会儿:“毒心掌…… 十年前,江湖上有个叫‘毒阎王’的人,就是用这种掌法,后来他突然消失了,没人知道他的下落。至于红色印记,我倒想起一件事 —— 江枫年轻的时候,手腕上也有个类似的印记,是小时候不小心被烫伤的。” “江枫?” 谢辉心里一惊,“您是说,首领可能跟江枫有关?” 邀月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猜测,毕竟时间过去太久了,印记也可能只是巧合。不过那檀香,我倒是知道 —— 是江南‘静心寺’的特供檀香,只有寺里的主持和一些大人物才能用。” 怜星在旁边补充:“静心寺跟江家有点渊源,江别鹤年轻的时候,经常去寺里上香。” 谢辉心里琢磨:这么说来,首领不仅跟江枫的旧案有关,还跟江别鹤有联系?难道首领是静心寺的人?或者是跟江别鹤勾结的某个大人物? “江玉郎呢?” 邀月又问,“你们有没有问出什么?” “问了,” 小鱼儿说,“他说跟首领是半年前认识的,首领帮他是为了对付我和花无缺,还帮他爹称霸江湖,其他的他也不知道。” 邀月冷笑一声:“江家父子,真是一对废物,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萍姑,你去地牢把江玉郎带上来,我要亲自问他。” 萍姑点点头,转身往地牢走。没一会儿,她就把江玉郎带上来了,江玉郎的脸还是青的,显然昨天在地牢里没少受罪。看到邀月,他吓得腿都软了,“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邀月宫主饶命,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邀月没看他,语气冰冷:“我问你,首领有没有跟你提过静心寺?或者跟你说过要去什么地方?” 江玉郎愣了一下,想了想:“好像提过一次,说等杀了小鱼儿和花无缺,就带我去静心寺,跟一个大人物见面。至于是什么大人物,他没说。” “果然跟静心寺有关。” 邀月点点头,对侍卫说,“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别让他再跑了。” 侍卫赶紧把江玉郎拖下去,江玉郎还在喊 “饶命”,声音越来越远。 邀月看向谢辉:“你觉得,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是先查静心寺,还是先找首领的下落?” 谢辉想了想:“我觉得应该先查静心寺,毕竟首领跟静心寺有关,而且江别鹤也跟静心寺有渊源,说不定能从寺里找到首领的线索。另外,江别鹤还被武林人士关着,咱们可以去问问他,看看他知不知道静心寺的事。” 花无缺点点头:“我同意,静心寺在江南,咱们正好可以顺便去看看江别鹤。” 邀月点点头:“好,那就这么办。花无缺,你跟谢辉一起去江南,怜星,你留在宫里,打理宫务。” 怜星愣了一下,有点担心地看向谢辉:“姐姐,江南那边可能有危险,要不要多派些侍卫跟他们一起去?” 邀月看了怜星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不用,谢辉和花无缺的武功,对付那些小角色足够了。再说,有谢辉在,他脑子灵活,就算遇到危险,也能想出办法。” 谢辉赶紧说:“宫主放心,我们会小心的,有什么消息,会及时回来跟您汇报。” 议事结束后,大家往偏殿走,怜星拉着谢辉的胳膊,小声说:“你们去江南一定要小心,静心寺的主持看着和善,其实城府很深,跟江别鹤走得很近,你们别被他骗了。还有,要是遇到危险,就赶紧发信号弹,我会派侍卫去帮你们。” 谢辉点点头:“多谢你,怜星宫主,我们会小心的。你在宫里也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 回到偏殿,谢辉和花无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江南。铁心兰也想跟着去,谢辉没反对 —— 有铁心兰在,还能帮着照顾大家的生活,比如准备干粮、缝补衣服,跟在公司里做后勤的同事一样,很有用。 小鱼儿和轩辕三光也想一起去,谢辉同意了 —— 小鱼儿机灵,擅长打探消息,轩辕三光武功高,能帮忙打架,人多也安全。 收拾好东西,萍姑过来了,手里拿着个大包裹:“谢大哥,这里面是我给你们准备的干粮、伤药,还有几件衣服,江南那边比宫里冷,你们带着,别冻着。” 她还递给谢辉一个小盒子,“这里面是解毒丹,比之前的解毒丸更有效,要是中了断魂散,吃一粒就能解。” 谢辉接过包裹和盒子,心里暖暖的:“萍姑,谢谢你,总是这么照顾我们。” 萍姑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是觉得你们人好,想帮你们。你们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谢辉他们点点头,跟萍姑告别,往移花宫门口走。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怜星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个玉佩:“谢辉,这个玉佩你拿着,是移花宫的信物,要是在江南遇到移花宫的人,他们看到玉佩,会帮你们的。” 谢辉接过玉佩,玉佩是白色的,上面刻着 “移花” 两个字,摸起来很光滑。“多谢你,怜星宫主。” 怜星看着谢辉,眼神里满是担心:“一定要小心,我在宫里等你们回来。” 谢辉点点头,跟花无缺、铁心兰、小鱼儿、轩辕三光一起,往江南走去。路上,小鱼儿说:“怜星宫主好像很担心你啊,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谢辉脸一红,赶紧岔开话题:“别瞎说,怜星宫主只是担心我们的安全。咱们赶紧走,早点到江南,早点查清楚静心寺的事。” 小鱼儿笑着说:“我可没瞎说,你看她刚才看你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 铁心兰在旁边说:“怜星宫主人很好,要是她真对谢大哥有意思,也是件好事啊。” 谢辉没再说话,心里却有点乱 —— 他知道怜星对自己好,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查案和帮花无缺、小鱼儿解开身世之谜,没心思想这些。 走了大概三天,终于到了江南。江南比移花宫热闹多了,街上人来人往,有卖小吃的、卖首饰的,还有耍杂技的,跟魔都的步行街似的,很热闹。 “咱们先去武林人士关押江别鹤的地方,” 花无缺说,“就在江南的‘清风寨’,离这里不远。” 大家点点头,跟着花无缺往清风寨走。没一会儿,就到了清风寨 —— 是个很大的院子,门口有武林人士守着,看起来很严。 花无缺走上前,对守在门口的武林人士说:“我们是来见江别鹤的,想跟他问些事。” 守在门口的武林人士认识花无缺,赶紧点头:“花公子请进,我们寨主在里面等着呢,他说你们可能会来。” 大家跟着武林人士走进院子,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穿着粗布衣服,脸上满是络腮胡 —— 是清风寨的寨主,“铁掌” 王雄。 “花公子,谢兄弟,你们可来了!” 王雄笑着说,“我早就听说你们抓住了江玉郎,还跟黑影组织的首领交过手,真是厉害!” 谢辉笑了笑:“王寨主过奖了,我们是来问江别鹤一些事的,关于静心寺和黑影组织首领的事。” 王雄点点头:“好,我这就带你们去见他。江别鹤这几天在牢里很安分,没闹什么事,但我总觉得他心里在想什么坏主意。” 大家跟着王雄往地牢走,地牢里很暗,还很潮湿,一股霉味扑面而来。走到最里面的牢房,只见江别鹤坐在地上,穿着囚服,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很狼狈,跟之前那个儒雅的江庄主判若两人。 看到谢辉他们,江别鹤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恨意:“是你们,来看我的笑话吗?” 第93章 江别鹤嘴硬狡辩,静心寺初探线索 谢辉走到牢房门口,看着江别鹤:“我们不是来看你笑话的,是来问你一些事 —— 你跟静心寺的主持是什么关系?还有,黑影组织的首领,你认识吗?” 江别鹤冷笑一声,靠在墙上:“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你们把我关在这里,毁了我的一切,我就算知道,也不会说!”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轩辕三光脾气急,上前一步,指着江别鹤,“你要是不说,老子就把你从牢里拉出来,好好‘招待’你!” 江别鹤却不怕:“你们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说。我江别鹤一生要强,就算落难,也不会向你们低头!” 小鱼儿蹲下身,看着江别鹤:“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查不到吗?我们已经知道首领跟静心寺有关,还知道你年轻的时候经常去静心寺上香。你要是老实说,我们还能在武林人士面前帮你求个情,让他们对你从轻发落;你要是不说,等我们查到真相,你就等着被凌迟处死吧!” 江别鹤听到 “凌迟处死”,眼神里闪过一丝害怕,但很快又硬气起来:“我没什么好说的,你们走吧,别在这里烦我!” 谢辉知道再跟江别鹤耗下去也没用,他嘴硬得很,肯定不会轻易说实话。“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谢辉站起身,“不过你最好想清楚,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要是等我们从静心寺查到线索,你就真的没机会了。” 说完,他对大家说,“咱们走吧,去静心寺。” 大家跟着王雄走出地牢,王雄说:“要不要我派些人手跟你们一起去静心寺?那里的主持很狡猾,你们怕不是他的对手。” 谢辉摇摇头:“不用了,王寨主,我们自己能应付。要是需要帮忙,我们会给你发信号的。” 王雄点点头:“好,那你们小心点,有什么事随时来找我。” 大家跟王雄告别,往静心寺走。静心寺在江南的一座山上,离清风寨不远,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就到了。寺庙很大,红墙黄瓦,门口有两个石狮子,看起来很气派。门口的和尚看到他们,赶紧上前问:“几位施主,是来上香的吗?” “不是,” 花无缺说,“我们是来见主持的,有要事跟他商量。” 和尚点点头:“施主请随我来,主持正在禅房里打坐。” 大家跟着和尚走进寺庙,寺庙里很安静,只有和尚念经的声音和钟声。走了大概几分钟,就到了禅房门口。和尚敲了敲门:“主持,有几位施主找您。” 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让他们进来吧。” 和尚推开门,做了个 “请” 的手势。谢辉他们走进禅房,只见一个穿着红色僧袍的老和尚坐在蒲团上,头发和胡子都是白色的,脸上满是皱纹,手里拿着一串佛珠,看起来很和善 —— 是静心寺的主持,圆空大师。 “几位施主,找老衲有什么事?” 圆空大师睁开眼睛,眼神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谢辉走上前,双手合十:“大师,我们是来跟您打听一些事的。您认识黑影组织的首领吗?还有,江别鹤跟您是什么关系?” 圆空大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施主,老衲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黑影组织?老衲从未听过这个组织。至于江别鹤,他确实经常来寺里上香,是寺里的常客,但老衲跟他只是普通的施主和僧人的关系,没什么特别的。” “大师,您就别装了,” 小鱼儿说,“我们已经知道首领跟静心寺有关,还知道他用的是静心寺的特供檀香。您要是老实说,我们还能放您一马;您要是不说,我们就把您抓起来,交给武林人士处置!” 圆空大师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施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老衲一直在寺里修行,从未跟什么黑影组织有过牵扯,也不知道什么特供檀香。你们要是没有证据,就请离开,别在这里污蔑老衲和静心寺的名声!” 谢辉看圆空大师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但他又觉得不对劲 —— 圆空大师的眼神虽然平静,但手指却在偷偷捻着佛珠,看起来有点紧张。“大师,我们没有污蔑您,只是想查清真相。” 谢辉说,“您要是真的没跟黑影组织有牵扯,能不能让我们在寺里转一转?我们想找些线索。” 圆空大师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可以,不过施主们要遵守寺里的规矩,不要乱闯,也不要打扰其他僧人修行。” “多谢大师。” 谢辉点点头,跟大家一起走出禅房。 和尚跟着他们,想给他们带路,谢辉却拒绝了:“不用了,大师,我们自己转就好,您去忙吧。” 和尚犹豫了一下,还是离开了。 “你们觉得圆空大师有没有问题?” 谢辉小声问。 “肯定有问题,” 小鱼儿说,“他刚才说话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捻佛珠,明显是紧张了。还有,他说不知道特供檀香,我才不信呢,这檀香只有静心寺有,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花无缺点点头:“我也觉得他有问题,他的气息很乱,不像是个常年修行的和尚,倒像是个练过武功的人。” 大家在寺庙里转了起来,禅房、大殿、藏经阁都转了一遍,却没找到什么线索。走到后院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 —— 跟首领身上的檀香味道一样! “你们闻,是檀香的味道!” 谢辉小声说。大家赶紧顺着味道往旁边的小院子走,小院子门口有两个和尚守着,看起来很严。 “这里是什么地方?” 铁心兰小声问。 “不知道,” 谢辉摇摇头,“看起来像是个禁地,不让人进。” 轩辕三光想冲过去,却被谢辉拦住了:“别冲动,这里是寺庙,要是闹起来,会被圆空大师发现的。咱们先回去,晚上再来查。” 大家点点头,悄悄离开了后院,往寺庙门口走。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圆空大师站在那里,好像在等他们。“几位施主,找到线索了吗?” 圆空大师问,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没有,” 谢辉笑了笑,“可能是我们弄错了,打扰大师了,我们先告辞了。” 圆空大师点点头:“施主慢走,以后要是想上香,随时欢迎。” 谢辉他们走出寺庙,往山下走。“晚上咱们再来,” 谢辉说,“那个小院子肯定有问题,说不定首领就在里面,或者里面有什么秘密。” 大家都点头同意。走到山下,找了个客栈住下,准备晚上再去静心寺。 晚上,月亮躲在云后面,到处都是黑漆漆的。谢辉他们换上黑色的衣服,偷偷往静心寺走。到了寺庙门口,只见门口的和尚已经睡着了,谢辉他们轻手轻脚地走进寺庙,往后院的小院子走。 小院子门口的和尚也睡着了,好像被人下了药。谢辉他们推开门,走进小院子。小院子里有一座小禅房,禅房里亮着灯,里面传来说话声。 谢辉他们躲在窗户下面,偷偷听着。“大师,谢辉他们今天来寺里了,好像在怀疑您。”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陌生。 “我知道,” 是圆空大师的声音,“不过他们没有证据,不用担心。首领那边怎么样了?还没找到还魂草吗?” “找到了,” 男人说,“首领已经拿到还魂草了,正在解断魂散的毒。他说等毒解了,就来跟您汇合,一起对付谢辉和花无缺,还有武林人士。” “好,” 圆空大师说,“你告诉首领,让他快点,江别鹤那边快撑不住了,要是他招了,咱们的计划就全完了。” “知道了,大师。” 男人说完,就听到脚步声,好像要出来了。 谢辉他们赶紧躲到旁边的花丛里,看着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从禅房里走出来,往寺庙外面走。等男人走远了,谢辉他们才从花丛里出来,走到禅房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 圆空大师看到他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们……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要是不在这里,怎么能听到你们的阴谋呢?” 谢辉笑着说,“圆空大师,你跟首领勾结,想对付我们和武林人士,还想帮江别鹤称霸江湖,我说得对吗?” 圆空大师想跑,却被轩辕三光拦住了。轩辕三光一把抓住圆空大师的胳膊,把他按在椅子上:“想跑?没那么容易!赶紧说,首领在哪里?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圆空大师咬着牙,不肯说话。小鱼儿从怀里拿出一把小刀,放在圆空大师的脖子上:“你要是不说,我就一刀割了你的脖子!” 圆空大师吓得浑身发抖,终于开口:“首领在寺里的密室里,密室就在禅房的地板下面。我们的计划是,等首领的毒解了,就联合江别鹤的旧部,一起攻打清风寨,救出江别鹤,然后再攻打武林各大门派,称霸江湖。” 谢辉点点头:“密室怎么打开?” 圆空大师指了指禅房里的一个佛像:“把佛像往左边转三圈,地板就会打开,里面就是密室。” 谢辉走过去,按照圆空大师说的,把佛像往左边转了三圈。只听 “轰隆” 一声,地板真的打开了,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里面传来淡淡的檀香味道。 “你们谁跟我一起下去?” 谢辉问。 “我跟你一起去。” 花无缺说。 “还有我。” 小鱼儿也说。 轩辕三光说:“我在上面看着圆空大师,免得他跑了。铁心兰,你也在上面等着,下面危险。” 铁心兰点点头:“好,你们小心点。” 谢辉、花无缺、小鱼儿拿着火把,钻进洞口,往密室走。洞口下面是个楼梯,很陡,走了大概十几步,就到了密室。密室里很宽敞,放着很多箱子,还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个药碗,碗里还有剩下的药汤 —— 是还魂草熬的药。 “首领肯定在这里待过,” 谢辉说,“你们看,药碗还是热的。” 就在这时,突然从密室的角落里传来一个声音:“你们终于来了。” 第94章 密室擒贼揭身份,江南风波暂平息 谢辉三人循声望去,只见密室角落里站着个黑袍人,正是之前在黑风洞遇到的黑影首领 —— 金色面具还戴在脸上,黑袍下摆沾着些灰尘,看起来刚在这里待了没多久。 “首领!” 小鱼儿喊了一声,手里的小刀握得更紧了,“这次看你往哪跑!” 首领冷笑一声,往前迈了一步,火把光正好照在他的手腕上 —— 红色印记清晰可见。“跑?我为什么要跑?” 他的声音比之前更沙哑,好像毒还没完全解,“你们以为抓住了圆空,就能赢了吗?太天真了。” 谢辉握着木棍,警惕地看着首领:“你的毒还没解吧?还魂草熬的药虽然能解断魂散,但至少要三天才能彻底恢复,你现在的武功,最多只有平时的七成。” 他是从药碗里剩下的药量看出来的 —— 药碗里还剩一半药,说明首领只喝了一半,毒肯定没解完。 首领的身体顿了一下,显然被谢辉说中了。“就算我只有七成武功,对付你们三个,也足够了。” 他说着就冲了上来,掌风带着腥气,还是之前的毒心掌。 谢辉赶紧用凌波微步往旁边躲,花无缺和小鱼儿也迎了上去。花无缺用移花接玉挡首领的掌风,小鱼儿则绕到首领身后,想用小刀划他的黑袍。首领显然没料到他们会这么配合,一时之间有点手忙脚乱,掌风也慢了下来。 谢辉抓住机会,用打狗棒法的 “棒打狗头” 朝着首领的膝盖扫过去。首领赶紧收腿后退,却没注意到花无缺已经到了他的身侧,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首领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黑血,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 “你已经输了,” 谢辉走到首领面前,“摘下面具吧,让我们看看你的真面目。” 首领看着谢辉,又看了看花无缺和小鱼儿,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很诡异。“好,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 他伸手摘下金色面具,露出一张苍老的脸 —— 脸上满是皱纹,左眼下面有个疤痕,看起来很眼熟。 “是你!” 花无缺和小鱼儿同时喊了出来 —— 这张脸,他们见过,是江别鹤的师兄,“冷面杀手” 赵无极!十年前,赵无极因为跟江别鹤争夺 “江南第一高手” 的称号,被江别鹤打成重伤,大家都以为他死了,没想到他居然还活着,还成了黑影组织的首领! “没想到吧?” 赵无极冷笑一声,“当年江别鹤把我打成重伤,扔在荒山里,以为我死了,可我命大,被圆空大师救了。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培养势力,就是为了报仇,为了称霸江湖!” “你跟江别鹤不是师兄弟吗?为什么要报仇?” 铁心兰的声音从洞口传来 —— 她担心谢辉他们,就跟轩辕三光一起下来了,圆空大师被轩辕三光捆了起来,跟在后面。 赵无极看向铁心兰,眼神里满是恨意:“师兄弟?江别鹤根本没把我当师兄弟!他为了夺取我家传的‘毒心掌’秘籍,故意把我打成重伤,还抢走了秘籍!我这些年练的毒心掌,是我凭记忆一点点恢复的!” 谢辉终于明白了:“所以你跟江玉郎合作,不是为了帮他,是为了利用他,等杀了我和花无缺,再杀了江别鹤,自己称霸江湖?” 赵无极点了点头:“没错,江家父子都是我的棋子,等我称霸江湖后,就会杀了他们,为我当年的伤报仇!” “你真是个疯子!” 小鱼儿说,“就算你称霸了江湖,又能怎么样?大家都会恨你,都会想杀你!” 赵无极却不在乎:“只要能报仇,只要能成为江湖霸主,别人怎么想,我根本不在乎!” 他说着就想冲上来,却因为伤势太重,踉跄了一下,又倒在墙上。 轩辕三光走上前,一脚踩在赵无极的背上:“疯子?老子今天就收拾你这个疯子!” 他说着就想动手,却被谢辉拦住了。 “别杀他,” 谢辉说,“咱们把他交给武林人士,让他们处置,毕竟他害了很多人,得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轩辕三光点点头,收起了手。谢辉让花无缺和小鱼儿把赵无极捆起来,然后在密室里搜了搜,找到了很多黑影组织的账本和计划 —— 上面写着他们怎么勾结圆空大师,怎么利用江玉郎,还有怎么攻打武林各大门派的计划。 “这些都是证据,” 谢辉把账本和计划收起来,“有了这些,武林人士就不会再怀疑我们了。” 大家带着赵无极和圆空大师,从密室里走出来,往寺庙外面走。路上遇到了几个黑影组织的人,想拦着他们,却被谢辉他们轻松解决了。 出了静心寺,天已经快亮了。大家往清风寨走,想把赵无极和圆空大师交给王雄。走到半路,遇到了几个武林人士,他们是来接应谢辉的 —— 王雄担心谢辉他们出事,就派了些人手过来。 大家一起往清风寨走,到了清风寨,王雄看到他们押着赵无极和圆空大师,还有账本和计划,高兴得不行:“太好了!终于把黑影组织的人抓住了,这下江湖终于能太平了!” 王雄赶紧召集武林人士,把赵无极和圆空大师交给他们处置,还把账本和计划给大家看。武林人士看了账本和计划,都很生气,决定把赵无极和圆空大师关起来,跟江别鹤一起,等过几天召开武林大会,再一起处置他们。 事情解决了,谢辉他们也松了口气。王雄想留他们在清风寨住几天,谢辉却拒绝了:“不了,王寨主,我们还要回移花宫,跟邀月宫主汇报情况。等武林大会的时候,我们再过来。” 王雄点点头:“好,那你们路上小心,有什么事,随时给我传信。” 大家跟王雄和武林人士告别,往移花宫走。路上,小鱼儿说:“没想到赵无极居然是首领,还藏了这么多年,真是太会装了。” “是啊,” 谢辉说,“不过现在好了,黑影组织被灭了,江家父子和赵无极、圆空大师也被抓住了,江湖终于能太平了。” 怜星还在移花宫等着他们,看到他们回来,赶紧跑过来:“你们终于回来了!怎么样,查到真相了吗?” 谢辉点点头,把在江南的情况跟怜星说了一遍,包括赵无极的身份、他跟江别鹤的恩怨,还有黑影组织的计划。怜星听完,松了口气:“太好了,终于把这件事解决了。姐姐肯定会很高兴的。” 大家往大殿走,邀月已经在大殿里等着了,好像早就知道他们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邀月问。 谢辉把账本和计划递给邀月,把情况跟她说了一遍。邀月看完账本和计划,嘴角勾起一丝笑容:“不错,没让我失望。赵无极这个老狐狸,藏了这么多年,终于还是被你们抓住了。” “宫主,” 谢辉说,“武林人士说过几天要召开武林大会,处置江别鹤、赵无极和圆空大师,想请您也去参加。” 邀月点点头:“好,我会去的。花无缺,你跟我一起去,谢辉,你也一起去,帮我应付武林人士。” 谢辉和花无缺都点点头:“是,宫主。” 事情解决了,大家都轻松了不少。萍姑给他们准备了饭菜,大家坐在一起,一边吃一边聊江南的事,聊武林大会的事,气氛很热闹。 吃完饭,谢辉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琢磨:黑影组织被灭了,江家父子也被抓住了,接下来就是帮花无缺和小鱼儿解开身世之谜了。不知道邀月会不会同意告诉他们真相,要是她不同意,该怎么办? “在想什么呢?” 怜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谢辉回头一看,只见怜星手里拿着件外套,走了过来。“晚上有点凉,把外套穿上,别冻着了。” 谢辉接过外套,穿上:“多谢你,怜星宫主。我在想武林大会的事,还有花公子和小鱼儿的身世。” 怜星坐在谢辉旁边,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想帮他们解开身世之谜,我也想,可姐姐的执念太深,不一定会同意。不过我会帮你的,咱们一起想办法,总有一天,会让他们知道真相的。” 谢辉看着怜星,心里暖暖的:“多谢你,怜星宫主。有你帮忙,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会知道真相的。” 怜星笑了笑,眼神很温柔:“不用谢,咱们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准备武林大会的事呢。” 谢辉点点头,跟怜星告别,回房休息了。躺在床上,他想着怜星的话,心里充满了希望 —— 他相信,总有一天,花无缺和小鱼儿会知道真相,会相认,怜星也不用再受邀月的委屈了。 第95章 武林大会前夕忙,邀月单独试真心 离武林大会还有三天,移花宫上下都在忙着准备 —— 邀月要去参加武林大会,作为移花宫的宫主,不能失了排场。萍姑忙着收拾行李,给邀月准备衣服、首饰,还有路上要带的干粮和药;怜星则忙着打理宫务,安排侍卫跟着一起去,确保路上的安全。 谢辉和花无缺也没闲着,谢辉帮着怜星安排侍卫,比如哪些侍卫负责开路,哪些负责保护邀月,哪些负责断后 —— 他用在公司做项目管理的方法,把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连怜星都夸他:“谢辉,你安排得真清楚,比宫里的管事还厉害。” 谢辉笑了笑:“这都是小意思,以前在公司做项目,比这复杂多了,要是安排不好,老板会骂人的。” 怜星没听懂 “公司”“项目” 是什么意思,但也知道谢辉很厉害,就没多问。 花无缺则在练习武功,他知道武林大会上肯定会遇到很多武林高手,想多练一会儿,免得在大会上丢了移花宫的脸。谢辉偶尔会陪他一起练,用打狗棒法跟他过招,帮他找出武功里的不足。 小鱼儿和轩辕三光则比较闲,小鱼儿每天在移花宫到处逛,跟宫女们开玩笑,逗得宫女们哈哈大笑;轩辕三光则每天跟侍卫们喝酒、赌钱,日子过得很惬意。 这天下午,谢辉刚帮怜星安排好侍卫,就听到萍姑说,邀月宫主让他去书房见她。谢辉心里有点纳闷 —— 邀月找他干什么?难道是武林大会的事有什么变动? 他赶紧往书房走,到了书房门口,敲了敲门:“宫主,我来了。” “进来吧。” 里面传来邀月的声音。谢辉推开门走进书房,只见邀月坐在桌子后面,手里拿着一本书,好像在看书。“宫主,您找我有什么事?” 邀月放下书,抬起头看着谢辉:“武林大会的事,你安排得怎么样了?” “都安排好了,” 谢辉说,“侍卫们都安排好了,路上的干粮和药也准备好了,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邀月点点头:“嗯,你办事,我放心。不过我找你,不是为了武林大会的事,是有别的事想跟你说。” 谢辉心里一紧:“宫主,您有什么事,尽管说。” 邀月站起身,走到谢辉面前,眼神很复杂:“谢辉,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不是江湖人,对不对?” 谢辉心里咯噔一下 —— 邀月居然看出来了!他赶紧定了定神,笑着说:“宫主,您为什么这么说?我就是个普通的江湖游子,只是比别人多了点小聪明,会安排些事而已。” 邀月却摇了摇头:“你骗不了我。你的武功很杂,有射雕英雄传里的打狗棒法,有天龙八部里的凌波微步,还有鹿鼎记里的拳脚功夫 —— 这些武功,不是一个普通的江湖游子能学会的。还有,你说话的方式,你的想法,都跟江湖人不一样,倒像是…… 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 谢辉的心跳得更快了 —— 邀月居然知道这么多!难道她也知道穿越的事?“宫主,您…… 您怎么知道这些武功的来历?” 邀月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深意:“我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武功多了,这些武功虽然出自不同的地方,但各有特点,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至于你的来历,我虽然不知道,但我能肯定,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谢辉知道再瞒下去也没用了,邀月这么聪明,肯定早就怀疑他了。“宫主,既然您看出来了,那我也不瞒您了。” 他说,“我确实来自另一个世界,叫‘地球’,我能穿越到不同的影视剧和小说世界,来这里,也是偶然。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在这个世界交些朋友,帮他们解决一些事。” 邀月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谢辉会这么坦诚。“地球?穿越?” 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词,“我倒是听说过,有一些人能穿越不同的世界,但我以为只是传说,没想到是真的。” “是真的,” 谢辉说,“我穿越过很多世界,比如《射雕英雄传》《都挺好》《西虹市首富》,在那些世界里,我学会了这些武功,还认识了很多朋友。来这里后,我认识了花公子、小鱼儿、怜星宫主、萍姑,还有您,我很开心,也想帮你们解决麻烦。” 邀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知道你没有恶意,不然你也不会帮我们抓江玉郎、赵无极,也不会帮花无缺和小鱼儿。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 你能带我去你的世界看看吗?” 谢辉愣了一下,没料到邀月会这么问。“宫主,我的那个世界跟这里不一样,没有武功,只有高楼大厦、汽车、电脑,您可能会不习惯。而且,我现在还不能带别人去我的那个世界,要等我的能力再提升一些才行。” 邀月点点头,没有为难谢辉:“我知道了,等你能力提升了,再带我去看看也不迟。不过你要记住,你欠我一个承诺,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带我去你的世界看看。” “好,” 谢辉点点头,“我答应您,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带您去我的那个世界看看。” 邀月笑了笑,这是谢辉第一次见她笑得这么真诚:“好了,你下去吧,明天还要赶路去武林大会,早点休息。” 谢辉点点头,转身往书房外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邀月说:“谢辉,谢谢你。” 谢辉愣了一下,回头看了邀月一眼,然后笑了笑:“不用谢,宫主。” 说完,他走出书房,往自己的房间走。 路上,他遇到了怜星,怜星看到他,赶紧问:“姐姐找你干什么?没为难你吧?” 谢辉摇摇头:“没有,她就是跟我聊了聊武林大会的事,还有我的来历。我跟她说了我是穿越过来的,她也没生气,还让我以后带她去我的那个世界看看。” 怜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姐姐居然没生气?还想跟你去你的世界?这太不可思议了!” 谢辉笑了笑:“是啊,我也没想到。不过邀月宫主其实人很好,就是平时看起来有点冷而已。” 怜星点点头:“嗯,姐姐其实很善良,就是因为江枫的事,才变得这么冷。要是能帮她解开心结,她肯定会变回以前的样子。” “会的,” 谢辉说,“总有一天,我们会帮她解开心结的。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怜星点点头,跟谢辉告别,回房休息了。谢辉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心里很轻松 —— 他终于跟邀月坦白了自己的来历,邀月也没生气,还跟他做了承诺,这比他想象中顺利多了。 第二天一早,大家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去武林大会。邀月穿着紫色的宫装,戴着金色的首饰,看起来很威严;怜星穿着青色的宫装,看起来很温婉;谢辉、花无缺、小鱼儿、轩辕三光、铁心兰穿着普通的衣服,跟在邀月和怜星后面;萍姑和侍卫们则拿着行李,跟在最后面。 一行人往武林大会的举办地 ——“英雄镇” 走。英雄镇在江南的中心,是个很大的镇子,每年都会举办武林大会,很多武林人士都会来参加。 走了大概两天,终于到了英雄镇。镇子里很热闹,到处都是武林人士,有穿着门派服装的,有背着武器的,还有摆摊卖草药、武器的,跟魔都的庙会似的,很热闹。 大家找了个客栈住下,客栈里已经住满了武林人士,幸好谢辉提前让人订了房间,不然还得找别的客栈。 刚住进客栈,就有武林人士来拜访邀月,想跟她聊聊武林大会的事。邀月让谢辉和花无缺跟她一起见客,谢辉帮着邀月应付,比如跟武林人士聊最近的江湖事,聊怎么处置江别鹤他们,花无缺则站在旁边,偶尔说几句话。 客人们走后,邀月对谢辉说:“你应付人的本事真不错,比花无缺厉害多了。以后移花宫要是有什么外交上的事,就交给你了。” 谢辉笑了笑:“多谢宫主信任,我会尽力的。” 晚上,客栈里举办了晚宴,邀请了所有来参加武林大会的武林人士。谢辉他们也去了,晚宴上很热闹,大家一起喝酒、聊天,聊武林大会的事,聊江湖上的事。 邀月被武林人士围在中间,大家都在跟她敬酒,感谢她帮着抓住了江别鹤、赵无极和圆空大师。邀月虽然话不多,但也跟大家喝了几杯,看起来心情很好。 怜星坐在谢辉旁边,小声跟他聊天:“没想到武林大会这么热闹,比移花宫有意思多了。” 谢辉笑了笑:“是啊,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更多热闹的地方,让你看看不一样的世界。” 怜星脸一红,点了点头:“好。” 小鱼儿和轩辕三光则跟武林人士一起喝酒、划拳,玩得很开心。铁心兰坐在旁边,看着他们,偶尔跟他们喝一杯。 晚宴结束后,大家回到客栈休息。谢辉躺在床上,想着明天的武林大会 —— 明天,江别鹤、赵无极和圆空大师就要被处置了,江湖也会彻底太平,然后,他就要想办法帮花无缺和小鱼儿解开身世之谜了。他相信,只要有怜星帮忙,总有一天,他们会知道真相的。 第96章 武林大会判恶徒,邀月暗许揭身世 第二天一早,英雄镇就热闹起来了 —— 武林大会在镇中心的广场举办,广场上搭了个高台,高台上放着几张椅子,是给武林盟主和各大门派的掌门坐的。广场周围挤满了武林人士和老百姓,都想看看武林大会,看看江别鹤他们是怎么被处置的。 谢辉他们吃完早饭,就往广场走。邀月走在最前面,穿着紫色的宫装,戴着金色的首饰,气场十足;怜星跟在她旁边,穿着青色的宫装,看起来很温婉;谢辉、花无缺、小鱼儿、轩辕三光、铁心兰跟在后面,萍姑和侍卫们则守在旁边,确保安全。 走到广场,武林盟主已经在高台上等着了 —— 是个穿着白色长袍的老人,头发和胡子都是白色的,看起来很威严,是 “武当派” 的掌门,玄真道长。看到邀月,玄真道长赶紧站起来:“邀月宫主,您来了,快请坐。” 邀月点点头,走到高台上的椅子上坐下,怜星坐在她旁边,谢辉和花无缺则站在她们身后。小鱼儿、轩辕三光、铁心兰则走到广场上,跟武林人士站在一起。 武林大会开始了,玄真道长走上前,对着大家抱了抱拳:“各位武林同道,今天召集大家来,一是为了处置江别鹤、赵无极、圆空大师这三个恶徒,二是为了感谢邀月宫主、花无缺、谢辉还有各位武林同道,帮着抓住了这三个恶徒,还江湖一个太平!” 大家都鼓起掌来,掌声很响亮。玄真道长等掌声停了,继续说:“现在,把江别鹤、赵无极、圆空大师带上来!” 侍卫们把江别鹤、赵无极、圆空大师押了上来,他们都戴着镣铐,穿着囚服,看起来很狼狈。广场上的武林人士和老百姓都骂了起来:“杀了他们!他们害了这么多人,不能放过他们!” 江别鹤、赵无极、圆空大师低着头,不敢说话。玄真道长等大家安静下来,说:“江别鹤,你陷害武林人士,想称霸江湖;赵无极,你组建黑影组织,杀害无辜,还想利用江玉郎报仇;圆空大师,你身为出家人,却跟赵无极勾结,助纣为虐。你们三个,罪大恶极,按照江湖规矩,应该凌迟处死!大家有没有意见?” “没有!” 广场上的人齐声喊,声音震耳欲聋。 江别鹤听到 “凌迟处死”,吓得腿都软了,赶紧跪下:“我知道错了,求你们饶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赵无极和圆空大师也跟着求饶,但没人理他们。 玄真道长对侍卫说:“把他们带下去,午时三刻,就地正法!” 侍卫们赶紧把他们押下去,关在旁边的牢房里。 处置完三个恶徒,玄真道长又说:“接下来,咱们要感谢邀月宫主、花无缺和谢辉。邀月宫主,您为江湖做了这么多,我们想请您担任武林盟主,不知道您愿不愿意?” 大家都看着邀月,等着她的回答。邀月却摇了摇头:“我对武林盟主没兴趣,我只想打理好移花宫。要是江湖上再有什么事,我会尽力帮忙的。” 玄真道长点点头:“既然邀月宫主不愿意,那咱们就再选武林盟主。不过今天时间不早了,选盟主的事,咱们明天再议。” 武林大会暂时结束了,大家都散了。谢辉他们往客栈走,路上,小鱼儿说:“太好了,江别鹤他们终于要被处死了,以后再也没人害咱们了!” “是啊,” 谢辉说,“江湖终于能太平了。” 回到客栈,邀月让谢辉去书房见她。谢辉心里有点纳闷 —— 邀月又找他干什么?难道是武林大会的事有什么问题? 他赶紧往书房走,到了书房门口,敲了敲门:“宫主,我来了。” “进来吧。” 里面传来邀月的声音。谢辉推开门走进书房,只见邀月坐在桌子后面,手里拿着一封信,好像在看信。“宫主,您找我有什么事?” 邀月放下信,抬起头看着谢辉:“谢辉,你是不是想帮花无缺和小鱼儿解开身世之谜?” 谢辉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是,他们是亲兄弟,却因为误会,差点自相残杀,我想让他们知道真相,相认。” 邀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知道你是为了他们好,我也知道,这件事瞒不了多久,他们迟早会知道真相。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他们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也怕他们接受不了。” 谢辉心里一喜:“宫主,您愿意告诉他们真相了?” 邀月点点头:“嗯,今天看到他们在武林大会上的样子,我突然觉得,不能再瞒下去了。他们都是好孩子,不该被我的执念耽误。不过我有个条件 —— 你要帮我解开心结,让我彻底放下对江枫的仇恨。” “我答应您!” 谢辉赶紧说,“只要您愿意告诉他们真相,我一定会帮您解开心结的。” 邀月笑了笑:“好,那咱们就明天告诉他们真相。你去把花无缺和小鱼儿叫过来,我想跟他们先聊聊。” 谢辉点点头,转身往外面走,心里很激动 —— 终于能帮花无缺和小鱼儿解开身世之谜了,他们终于能相认了! 他找到花无缺和小鱼儿,把邀月的话告诉了他们。花无缺和小鱼儿都很惊讶,也很激动 —— 他们早就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只是一直没敢问邀月。 三人一起往书房走,到了书房门口,谢辉说:“你们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们。” 花无缺和小鱼儿点点头,推开门走进书房。 谢辉在外面等着,心里有点紧张 —— 不知道邀月会跟他们说什么,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接受真相。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书房的门开了,花无缺和小鱼儿走了出来,眼睛都是红的,显然是哭过了。“谢辉,” 花无缺说,“姐姐跟我们说了真相,我们是亲兄弟,我们的爹是江枫,娘是花月奴。” 小鱼儿也说:“没想到我们居然是亲兄弟,以前还差点打起来,真是太傻了。” 谢辉笑了笑:“没关系,现在知道真相也不晚,你们以后就是亲兄弟了,要互相照顾,互相扶持。” 花无缺和小鱼儿点点头,眼里满是激动和开心。就在这时,怜星走了过来,看到他们的样子,就知道邀月已经跟他们说了真相。“太好了,你们终于知道真相了,终于能相认了!” 怜星激动得哭了起来。 谢辉拍了拍怜星的肩膀:“别哭了,这是好事,应该开心才对。” 怜星擦了擦眼泪,笑了起来:“嗯,我太开心了,所以才哭的。” 大家一起往房间走,路上,花无缺说:“明天,我们想跟武林人士说我们的身世,让大家都知道我们是亲兄弟,也想让爹和娘在天之灵安息。” 小鱼儿点点头:“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谢辉点点头:“好,明天我跟你们一起去,帮你们应付武林人士。” 回到房间,谢辉躺在床上,心里很开心 —— 花无缺和小鱼儿终于知道真相了,终于能相认了,怜星也不用再受委屈了,邀月也愿意放下仇恨了,这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第二天一早,花无缺和小鱼儿就去了广场,跟武林人士说他们的身世。武林人士听了,都很惊讶,然后纷纷祝福他们:“太好了,你们终于相认了,真是可喜可贺!” 玄真道长也说:“花无缺,小鱼儿,你们能相认,是江湖的福气。以后,你们要一起为江湖做事,帮着维护江湖的太平。” 花无缺和小鱼儿点点头:“我们会的。” 武林大会继续举办,大家选了玄真道长当武林盟主,然后一起庆祝花无缺和小鱼儿相认,庆祝江湖太平。广场上很热闹,大家一起喝酒、聊天,开心得不行。 邀月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怜星走到她身边,小声说:“姐姐,你终于放下仇恨了,真好。” 邀月点点头:“是啊,放下仇恨,感觉轻松多了。以后,我只想打理好移花宫,看着花无缺和小鱼儿好好的,就够了。” 谢辉走到邀月和怜星身边,笑着说:“宫主,怜星宫主,以后要是有机会,我带你们去我的那个世界看看,让你们看看不一样的风景。” 邀月和怜星都点点头:“好。” 武林大会结束后,大家都散了。谢辉他们也准备回移花宫,花无缺和小鱼儿想跟他们一起回去,看看移花宫,看看江枫和花月奴曾经住过的地方。 一行人往移花宫走,路上很开心,大家一起聊天,一起笑,一起憧憬未来。谢辉知道,这只是他穿越之旅的一部分,以后他还会去更多的世界,认识更多的朋友,但这个世界的经历,会永远留在他的心里。 第97章 移花宫庆团圆,小宇宙戒指初相赠 回移花宫的路上,气氛比来时热闹多了。花无缺和小鱼儿并肩走在前面,时不时聊起小时候的事 —— 花无缺说起在移花宫练剑的日子,小鱼儿则说起在恶人谷被李大嘴他们 “折磨” 的趣事,两人时而笑,时而感慨,亲兄弟的默契渐渐回来了。 怜星跟在他们身后,看着两人的背影,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谢辉走在怜星旁边,手里拿着个小包裹,里面是他从江南买的小玩意儿 —— 有给萍姑的发簪,有给怜星的玉佩,还有给花无缺和小鱼儿的折扇,都是些不值钱但很用心的东西。 “你看他们现在多好,” 怜星小声说,“要是江枫和花月奴还在,看到他们这样,肯定会很开心。” 谢辉点点头:“是啊,他们终于能像普通兄弟一样相处了,这比什么都好。” 他从包裹里拿出那块玉佩,递给怜星 —— 玉佩是浅绿色的,上面刻着一朵兰花,很精致。“这是我在江南买的,觉得很适合你,就给你买了。” 怜星接过玉佩,脸一下子红了,手指轻轻抚摸着玉佩上的兰花:“谢谢你,谢辉,我很喜欢。” 她把玉佩戴在脖子上,正好贴在胸口,感觉暖暖的。 前面的花无缺和小鱼儿看到了,小鱼儿笑着说:“哟,谢辉,你居然给怜星宫主买礼物,是不是对她有意思啊?” 谢辉脸一红,赶紧岔开话题:“别瞎说,就是觉得这玉佩适合她,才买的。对了,花公子,小鱼儿,这是给你们的折扇。” 他从包裹里拿出两把折扇,递给他们 —— 一把上面画着山水,一把上面画着花鸟,都很雅致。 花无缺接过折扇,打开看了看,笑着说:“多谢,这折扇很好看。” 小鱼儿也接过折扇,扇了扇:“不错不错,以后出门就带这把折扇,显得我有文化。” 大家都笑了起来,路上的气氛更热闹了。走了大概三天,终于回到了移花宫。萍姑早就在宫门口等着了,看到他们回来,赶紧跑过来:“你们终于回来了!我担心了你们好几天。” 她看到花无缺和小鱼儿走在一起,还聊得很开心,惊讶地问:“你们…… 你们和好了?” 花无缺点点头:“嗯,我们知道了真相,我们是亲兄弟。” 萍姑惊喜地捂住嘴:“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和好的。” 她赶紧拉着大家往宫里走,“我给你们准备了饭菜,都是你们爱吃的,赶紧去吃吧。” 大家跟着萍姑走进偏殿,桌子上摆满了饭菜,有鱼有肉,还有很多青菜,都是大家爱吃的。萍姑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饭,然后坐在旁边,看着大家吃,脸上满是笑容。 吃完饭,邀月让大家去大殿议事。大家走进大殿,只见邀月坐在中间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锦盒。“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件事要跟大家说。” 邀月说,“花无缺,小鱼儿,你们现在知道了真相,是亲兄弟了。这锦盒里,是江枫和花月奴的遗物,有他们的书信,还有花月奴的首饰,现在交给你们。” 花无缺和小鱼儿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放着几封书信,还有一支银色的发簪 —— 是花月奴的。两人拿起书信,看着上面的字,眼睛又红了。“爹,娘,我们终于知道真相了,我们会好好的,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花无缺小声说。 小鱼儿也点点头,手里紧紧握着那支发簪,好像在跟花月奴说话。 邀月看着他们,叹了口气:“江枫,花月奴,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们的,不会再让他们受委屈了。” 怜星走到邀月身边,握住她的手:“姐姐,你能放下仇恨,真好。” 邀月笑了笑,拍了拍怜星的手:“是啊,放下仇恨,感觉轻松多了。” 谢辉看着这一切,心里很开心。他突然想起自己的体内小宇宙和小宇宙映像戒指 —— 之前在《西虹市首富》世界,他升级了体内小宇宙,还做了小宇宙映像戒指,戴上戒指的人,能随时进入小宇宙,也能去他的真实世界。现在,是时候把戒指送给大家了。 “大家,我有件礼物要送给你们。” 谢辉说,然后从体内小宇宙取出六个小宇宙映像戒指 —— 戒指是银色的,上面刻着不同的花纹,有兰花(给怜星的)、有剑(给花无缺的)、有鱼(给小鱼儿的)、有花(给铁心兰的)、有佛珠(给萍姑的),还有一个刻着龙纹的,是给邀月的。 “这是小宇宙映像戒指,” 谢辉说,“戴上这枚戒指,你们就能随时进入我的体内小宇宙 —— 那是一个跟地球一模一样的世界,只是没有人和生物,很安全。以后要是你们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或者想看看不一样的世界,就可以通过戒指进入小宇宙。要是有机会,我还能带着你们去我的真实世界,看看高楼大厦、汽车、电脑。” 大家都很惊讶,接过戒指,仔细看着。邀月拿起那枚刻着龙纹的戒指,戴在手指上,戒指大小正好,很合适。“这个小宇宙,真的跟地球一模一样吗?” 她问。 谢辉点点头:“是,除了没有人,其他的都跟地球一样,有山有水,有城市,有房子。你们要是想进去看看,我现在就能带你们去。” 大家都点点头,想看看小宇宙是什么样子的。谢辉启动体内小宇宙的技能,一道光笼罩着大家,瞬间,大家就到了小宇宙里。 小宇宙里跟地球真的一模一样,有蓝天白云,有高楼大厦,有宽阔的马路,只是路上没有车,也没有人,很安静。大家都很惊讶,到处看着,嘴里说着 “哇”“好神奇”。 铁心兰走到一栋高楼前,仰着头看:“这就是高楼大厦吗?好高啊,比移花宫的宫殿还高 第98章 小宇宙里尝新奇,移花宫外现异动 谢辉带着众人站在小宇宙的街道上,看着眼前的高楼大厦,铁心兰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身边的路灯,眼神里满是好奇:“这柱子是什么?还会亮,比移花宫的宫灯亮多了。” “这叫路灯,” 谢辉笑着解释,“晚上天黑的时候就会亮,方便路人走路,跟咱们晚上用的火把一个意思,就是不用点火,更安全。”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超市,“走,带你们去个好地方,里面有好多你们没见过的好吃的,比江南的点心还多。” 小鱼儿一听有好吃的,立马拉着轩辕三光往超市跑:“真的?那赶紧去!我倒要看看,什么好吃的能比李大嘴做的肉还香!” 轩辕三光也跟着起哄:“对,老子要尝尝,要是不好吃,就跟你赌一把!” 众人跟着走进超市,推开门的瞬间,冷气扑面而来,小鱼儿打了个哆嗦:“这地方怎么跟冰窖似的?夏天待在这儿,比在恶人谷的凉洞还舒服!” 谢辉指了指天花板上的空调:“那是空调,能制冷也能制热,跟咱们江湖上的‘寒冰掌’‘烈火掌’似的,不过不用武功,插电就能用。” “插电?” 邀月皱了皱眉,显然没听懂。谢辉一拍脑袋,才想起这个世界没有电的概念,赶紧改口:“就是一种江湖上没有的‘能源’,能让这些机器动起来。” 他拿起一包薯片,递给小鱼儿:“尝尝这个,叫薯片,脆得很。” 小鱼儿撕开包装,拿起一片塞进嘴里,咔嚓一声咬碎,眼睛瞬间亮了:“好吃!比我偷的慕容家的蜜饯还脆!就是有点咸,像我上次跟轩辕三光赌钱,输了后喝的盐水 —— 不过这个好吃多了!” 轩辕三光也抢了几片,嚼着说:“不错不错,要是江湖上有这玩意儿,老子赌钱的时候肯定天天带!” 谢辉又拿起一瓶可乐,拧开盖子递给怜星:“尝尝这个,甜的,叫可乐。” 怜星接过,抿了一口,气泡在嘴里炸开,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奇怪的味道,不过挺清爽的。” 张菁凑过来,傲娇地说:“我也尝尝,别以为就你们有。” 谢辉递给她一瓶,张菁喝了一口,嘴上说 “一般般”,手却没放下瓶子。 铁心兰走到水果区,看着红彤彤的草莓,小声问:“这是什么果子?红红的,真好看。” 谢辉拿起一颗递给她:“这是草莓,能直接吃,很甜。” 铁心兰咬了一口,甜汁在嘴里散开,她笑着说:“真甜,比桃花岛的桃子还甜。” 邀月走到货架前,拿起一盒巧克力,看着包装上的花纹:“这又是什么?”“巧克力,用可可做的,有点苦也有点甜,像江湖上的事,有好有坏。” 谢辉解释道。邀月拆开尝了一块,眉头舒展了些:“味道尚可,比宫里的苦茶好多了。” 众人在超市里逛了好久,手里都拿满了东西,谢辉把这些东西都收进体内小宇宙,笑着说:“以后你们想来,随时戴戒指就能进来,这地方就是咱们的‘秘密基地’,比任何江湖据点都安全。” 离开小宇宙,回到移花宫时,天已经黑了。萍姑早就等在偏殿,看到他们回来,赶紧迎上来:“你们可算回来了!刚才我去宫门口送东西,看到有黑影在附近晃悠,好像在窥探,我没敢惊动他们,赶紧回来告诉你们。” 谢辉心里一紧:“黑影?是不是穿黑衣服的?” 萍姑点点头:“是,看着像之前的黑衣人,不过只有一个,很快就跑了。” 花无缺皱着眉:“肯定是黑影组织的残余,赵无极死了,他们想找机会报仇。” “得加强戒备,” 谢辉说,“萍姑,你让侍卫们多派几个人巡逻,尤其是宫门口和地宫入口,别让他们有机可乘。晚上我跟怜星宫主一起巡逻,看看能不能抓到那个窥探的人。” 怜星点点头:“好,我跟你一起去。” 晚饭过后,谢辉和怜星换上轻便的衣服,拿着火把,开始在宫门口巡逻。夜色下的移花宫很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你说,那些残余的黑衣人,会不会跟江玉郎有关?” 怜星小声问。 谢辉点点头:“很有可能,江玉郎还没被抓住,肯定想找帮手报仇。不过咱们有小宇宙这个后路,就算出了事,也能带着大家躲进去。” 他看了看怜星脖子上的玉佩,“你戴着这玉佩真好看,比宫里的任何首饰都衬你。” 怜星脸一红,低下头:“你别取笑我了。其实…… 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很安心,不像在宫里,总是提心吊胆的。” 谢辉停下脚步,看着她:“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提心吊胆了。等解决了江玉郎,我带你去我的真实世界看看,那里有很多比小宇宙还新奇的东西。” 怜星抬起头,眼里闪着光:“真的吗?我…… 我很想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 “沙沙” 的声音,谢辉赶紧捂住怜星的嘴,示意她别出声。两人悄悄躲到树后,只见一个黑影从宫墙外翻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裹,往地宫的方向走。 “是冲地宫来的!” 谢辉小声说,“地宫有移花宫的丹药和秘籍,他们肯定想偷。” 他对怜星说:“你在这儿等着,我去跟着他,别打草惊蛇。” 怜星拉住他的手:“我跟你一起去,两个人更安全。” 谢辉点点头,两人跟在黑影后面,慢慢往地宫走。黑影走到地宫门口,拿出一把钥匙,正要开门,谢辉突然冲上去,用棍子顶住他的后背:“不许动!” 黑影吓了一跳,转身想跑,怜星赶紧用丝带缠住他的腿,黑影摔倒在地。 谢辉点亮火把,一看,是个年轻的黑衣人,脸上还带着稚气。“说!你是谁?为什么来偷地宫的东西?江玉郎在哪?” 黑衣人哆哆嗦嗦地说:“我…… 我是黑影组织的,江公子在黑风洞,让我们来偷丹药,说要用来救残余的兄弟。” “黑风洞?” 谢辉心里一沉,“他还聚集了多少人?”“大概…… 大概二十多个,都是之前没被抓住的兄弟。” 黑衣人说完,就晕了过去 —— 看来是太害怕了。 谢辉把黑衣人捆起来,交给巡逻的侍卫,然后对怜星说:“江玉郎在黑风洞聚集残余势力,肯定没好事,咱们明天得赶紧召集大家,商量对策。” 怜星点点头:“好,我现在就去通知姐姐和花无缺他们。” 两人往偏殿走,夜色里,怜星的手一直紧紧拉着谢辉的手,谢辉能感觉到她的紧张,也能感觉到她的信任。他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身边的人,不让他们受一点伤害。 第99章 黑风洞探敌踪迹,机关阵前显配合 第二天一早,谢辉就把大家召集到偏殿,说了昨晚抓住黑衣人的事,还有江玉郎在黑风洞聚集残余势力的消息。“江玉郎手里有地宫的钥匙,肯定是想偷丹药来增强实力,” 谢辉说,“咱们得先去黑风洞探探情况,看看他到底有什么阴谋,再决定怎么对付他。” 小鱼儿立刻站起来:“我去!黑风洞我熟,上次找九转还魂丹的时候,我把里面的路摸得差不多了!” 花无缺也点头:“我跟你一起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慕容九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张机关图纸,突然开口:“黑风洞的机关虽然不如慕容山庄的复杂,但也很危险,江玉郎肯定会利用机关设陷阱。我跟你们一起去,帮你们破解机关。” 张菁也站起来,手里握着长鞭:“我也去!上次让江玉郎跑了,这次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谢辉看着大家,心里很感动:“好,那就麻烦大家了。铁心兰,你跟萍姑留在宫里,负责照看宫务,要是有情况,就用小宇宙戒指联系我们。轩辕大哥,你经验丰富,跟我们一起去,帮忙对付黑衣人。” 大家都点头同意,各自去准备东西。 半个时辰后,谢辉、花无缺、小鱼儿、慕容九、张菁、轩辕三光带着几个侍卫,往黑风洞出发。路上,小鱼儿一直在跟大家说黑风洞的情况:“黑风洞第一层有很多毒蛇,第二层是机关,第三层有个大密室,上次咱们就是在那儿抓住赵无极的。江玉郎肯定把人藏在第三层,那里空间大,还能利用密室的机关防守。” 慕容九拿出一张新画的机关图纸:“我根据你说的,画了一张机关分布图,咱们到了之后,先把第一层的蛇群引开,再破解第二层的机关,最后去第三层找江玉郎。” 谢辉接过图纸,点了点头:“还是九姑娘细心,有这张图,咱们能省不少事。” 慕容九脸一红,小声说:“应该的。” 走了大概两个时辰,终于到了黑风洞门口。洞口还是跟之前一样,黑漆漆的,里面传来 “呼呼” 的风声。谢辉让侍卫在洞口守着,自己带着其他人走进洞里。刚进洞口,就听到 “嘶嘶” 的蛇叫声,十几条毒蛇从岩壁缝隙里钻出来,挡住了去路。 “早就等着你们了!” 谢辉从怀里拿出驱虫粉,往蛇群前面撒了过去,“这玩意儿可是江湖神器,比屠娇娇的迷魂药还管用!” 白色的粉末散开,蛇群果然往后退了退,小鱼儿趁机冲上去,用小刀把旁边的树枝砍断,扔在蛇群后面,形成一道屏障:“这样它们就过不来了!” 大家继续往第二层走,刚到第二层,就看到地上有很多绊索,旁边的岩壁上还藏着毒箭。慕容九蹲下身,仔细看了看绊索:“这是最基础的机关,只要把绊索剪断,毒箭就不会射出来。” 她从怀里拿出一把小剪刀,小心翼翼地把绊索一根根剪断,谢辉在旁边帮她照亮,时不时提醒她注意岩壁上的动静。 张菁站在后面,手里的长鞭握得紧紧的,突然喊了一声:“小心上面!” 大家抬头一看,只见一块大石头从上面掉下来,花无缺赶紧冲过去,用移花接玉的内力顶住石头,慢慢把石头推到一边:“还好张姑娘提醒,不然咱们就被砸中了。” 张菁傲娇地哼了一声:“我只是不想你们死在这里,没人跟我斗嘴。” 到了第三层,远远就听到江玉郎的声音:“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等拿到移花宫的丹药,咱们就去报仇,把谢辉和花无缺都杀了!” 谢辉示意大家躲在岩石后面,悄悄往密室的方向看,只见密室门口站着五个黑衣人,手里拿着刀,警惕地看着四周。 “咱们分两路,” 谢辉小声说,“我和轩辕大哥从正面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花公子和小鱼儿从侧面绕过去,慕容九和张姑娘负责断后,别让他们跑了。” 大家点点头,各自行动。 谢辉和轩辕三光从岩石后面走出来,轩辕三光举着木棍,大声喊:“江玉郎,你爷爷我来了!赶紧出来受死!” 门口的黑衣人看到他们,赶紧喊:“有人来了!” 江玉郎从密室里跑出来,看到谢辉,脸色一下子变了:“谢辉?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以为派个小喽啰去偷丹药,就能瞒过我们?” 谢辉笑着说,“今天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他冲上去,用打狗棒法对着一个黑衣人挥过去,黑衣人想躲,却被轩辕三光一棍子砸在背上,倒在地上。 花无缺和小鱼儿趁机从侧面绕过去,花无缺用移花接玉挡住两个黑衣人的刀,小鱼儿则耍了个小聪明,把地上的石子往黑衣人的眼睛里扔,黑衣人疼得捂着眼,小鱼儿趁机一脚把他踹倒。 慕容九和张菁也冲了上来,慕容九用机关术控制住一个黑衣人,让他动弹不得,张菁则用长鞭缠住一个黑衣人的腰,把他拉过来,一脚踩在他的背上:“上次让你跑了,这次看你还怎么跑!” 没一会儿,五个黑衣人就被打倒了三个,剩下的两个想跑,却被谢辉用凌波微步拦住:“想跑?没门!” 他用棍子顶住他们的后背,“说!江玉郎在密室里藏了什么?” 黑衣人哆哆嗦嗦地说:“里…… 里面有很多丹药,还有一张移花宫地宫的详细地图,江公子说…… 说要从地宫的密道进去,偷更多的丹药。” 谢辉心里一沉:“地宫密道?他怎么知道有密道?” 就在这时,密室里传来 “轰隆” 一声,江玉郎从密室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裹,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人:“你们别想抓住我!我已经拿到丹药了,以后江湖就是我的!” 他说完,就往洞外跑。 “别让他跑了!” 谢辉喊了一声,跟着追了出去。大家也赶紧跟上,追到洞口,却看到江玉郎已经骑上了马,手里拿着一把火把,笑着说:“谢辉,我在移花宫地宫等着你们!要是你们不来,我就把地宫的丹药全毁了!” 说完,他打马就跑。 轩辕三光气得想追,却被谢辉拦住了:“别追了,他肯定在前面设了埋伏。咱们先回移花宫,地宫才是他的目标,咱们得赶紧回去布防。” 大家点点头,赶紧往移花宫走。路上,谢辉心里琢磨:江玉郎知道地宫密道,肯定是有人告诉他的,移花宫里难道有内奸? 第100章 地宫布防防内奸,邀月决意启决战 回到移花宫,谢辉第一时间召集大家去地宫查看。地宫入口在大殿的书柜后面,打开书柜,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里面传来潮湿的气息。慕容九拿着火把走在前面,仔细检查着洞口的机关:“机关没被动过,江玉郎还没来。” 谢辉松了口气,跟着走进地宫。地宫里面很宽敞,两边的墙壁上挂着油灯,地上铺着石板,走起来 “咚咚” 响。里面分了好几个房间,有放丹药的,有放秘籍的,还有放兵器的。“咱们得在每个房间都设上机关,” 慕容九说,“我可以用慕容山庄的‘连环阵’,只要有人进来,就会触发机关,被困在里面。” 花无缺点点头:“我和小鱼儿可以在密道入口守着,密道是地宫的薄弱点,江玉郎肯定会从那里进来。” 张菁也说:“我跟你们一起守,我的长鞭能挡住他们的进攻。” 谢辉看着大家,心里很踏实:“好,那就这么安排。慕容九负责布机关,花公子、小鱼儿、张姑娘守密道,我和怜星宫主、邀月宫主巡逻,检查每个房间的情况。萍姑,你负责给大家送补给,要是发现异常,就用戒指联系我们。” 大家各自行动,慕容九从怀里拿出机关零件,开始在房间里布置 “连环阵”—— 她在地上埋了很多细针,在门口挂了铃铛,还在墙壁上装了毒箭发射器,只要有人碰到细针,铃铛就会响,毒箭也会射出来。谢辉在旁边帮她递零件,时不时问她:“这个机关要是咱们自己人碰到了,怎么破解?” 慕容九笑着说:“我在机关旁边做了标记,只要看到红色的石子,就绕着走,不会触发机关。” 怜星和邀月一起检查放丹药的房间,邀月看着架子上的丹药,对怜星说:“这些丹药是移花宫的宝贝,绝不能让江玉郎偷走。要是实在不行,就把丹药转移到小宇宙里,安全第一。” 怜星点点头:“我知道,我已经跟谢辉说好了,要是情况紧急,就用他的小宇宙存丹药。” 谢辉巡逻到密道入口,看到花无缺和小鱼儿正在检查密道的门,张菁在旁边帮忙擦拭长鞭。“密道的门结实吗?” 谢辉问。花无缺点点头:“很结实,是用精铁做的,江玉郎想打开,得费点功夫。” 小鱼儿笑着说:“就算他打开了,也会被咱们的机关困住,到时候咱们就能瓮中捉鳖!” 到了晚上,地宫的布防终于完成了。大家回到偏殿休息,萍姑给大家端来热汤:“辛苦大家了,喝碗汤暖暖身子。” 谢辉接过汤,喝了一口,觉得浑身都暖和了:“萍姑,谢谢你,每次都这么照顾我们。” 萍姑笑了笑:“应该的,你们都是好人,我只想帮你们做点事。” 半夜,谢辉突然被一阵铃铛声吵醒 —— 是地宫的警报铃!他赶紧穿上衣服,往地宫跑,路上遇到了怜星和邀月,三人一起往地宫冲。到了地宫入口,看到花无缺和小鱼儿正在跟几个黑衣人打斗,张菁的长鞭缠住了一个黑衣人的脖子,慕容九则在旁边控制机关,不让更多的黑衣人进来。 “江玉郎来了!” 花无缺喊了一声,谢辉往里面一看,只见江玉郎带着十几个黑衣人,正在破解密道的门,密道的门已经被打开了一个缝隙。“住手!” 谢辉冲过去,用打狗棒法对着江玉郎挥过去,江玉郎赶紧躲开,手里的刀对着谢辉砍过来:“谢辉,你别多管闲事!今天我一定要拿到丹药!” 邀月和怜星也冲了上来,邀月用掌力顶住几个黑衣人,怜星则用丝带缠住江玉郎的手腕,想把他的刀夺下来。江玉郎急了,从怀里拿出一个烟雾弹,往地上一扔,白色的烟雾弥漫开来,等烟雾散去,江玉郎已经带着几个黑衣人冲进了密道。 “追!” 谢辉喊了一声,跟着冲进密道。密道里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江玉郎在前面跑,谢辉在后面追,突然,江玉郎转身扔出一把毒针,谢辉赶紧用凌波微步躲开,毒针射在墙上,发出 “滋滋” 的声音。 “谢辉,你别追了!” 江玉郎笑着说,“我已经跟邀月宫主说好了,3 天后让花无缺和小鱼儿决战,要是他们不决战,我就把地宫的丹药全毁了!” 谢辉心里一紧,赶紧往回跑,找到邀月:“宫主,江玉郎说你答应让两兄弟决战,是真的吗?” 邀月站在原地,脸色很复杂:“是真的。” 大家都愣住了,小鱼儿着急地说:“宫主,我们是亲兄弟,为什么还要决战?” 邀月叹了口气:“江玉郎手里有地宫的钥匙,还藏了很多炸药,要是不答应他,他就会毁了地宫,甚至毁了移花宫。我也是没办法。” 谢辉看着邀月,知道她心里也很矛盾:“宫主,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咱们可以跟他谈判,或者找机会抓住他。” 邀月摇了摇头:“江玉郎这次是铁了心,他说只有两兄弟决战,他才会交出钥匙和炸药。3 天后,就在移花宫的生死台,让你们兄弟俩了断。” 小鱼儿和花无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谢辉心里急得不行,他知道这是邀月的执念,也是江玉郎的阴谋,要是两兄弟真的决战,说不定会两败俱伤。他看着怜星,怜星也看着他,眼里满是担忧。 “3 天,” 谢辉心里暗暗想,“我还有 3 天时间,一定要想办法阻止决战,不能让江玉郎的阴谋得逞,也不能让邀月的执念毁了两兄弟。” 他看着大家,坚定地说:“大家别担心,这 3 天咱们再想想办法,一定能找到破解的办法!” 夜色里,大家的眼神都变得坚定起来,虽然前路艰难,但他们知道,只要一起努力,就一定能度过难关。 第101章 决战前夕谋对策,怜星暗授破局计 移花宫的清晨透着股说不出的压抑,连往常叽叽喳喳的鸟鸣都弱了几分。谢辉揣着颗忐忑的心往怜星的住处走,路过院子时,见萍姑正蹲在桂花树下捡落叶,眼眶红红的,显然也在担心三天后的决战。 “萍姑,早啊。” 谢辉放轻脚步走过去,“没睡好?” 萍姑抬头,手里还攥着片枯黄的桂花叶:“谢大哥,我总觉得江玉郎没安好心,决战那天肯定会耍花招。” 她声音压得低,怕被巡逻的侍卫听见,“我昨晚给花公子送点心,见他对着剑发呆,小鱼儿也没心思开玩笑了,真怕他们……”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把从江南带回来的糖糕递过去:“别担心,咱们正想办法呢。我这就去找怜星宫主,她肯定知道怎么劝邀月宫主。你要是发现江玉郎的人有动静,就用戒指联系我,小宇宙里能直接说话,比传信快多了。” 萍姑接过糖糕,点了点头,眼里多了点底气:“好,我会留意的。你们一定要想办法阻止决战啊。” 谢辉应着,转身往怜星的住处走。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翻东西的声音,推开门一看,怜星正跪在箱子前,手里捧着个旧木盒,里面放着些泛黄的书信和一块玉佩 —— 玉佩是白玉的,上面刻着个 “枫” 字,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怜星宫主,你这是……” 谢辉愣了愣,没敢往前走。 怜星赶紧把木盒合上,脸颊有点红:“没什么,就是想找些以前的东西。你是来问决战的事吧?” 她起身把木盒放回书架顶层,转身时眼底还带着点湿意,“我昨晚劝了姐姐一整晚,她还是不肯松口,说江玉郎手里有炸药,要是不答应决战,就把移花宫炸了。” “炸药肯定是吓唬人的,” 谢辉走到桌边坐下,拿起萍姑刚送来的热茶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往下走,“江玉郎就这点本事,跟上班摸鱼被老板抓了,拿辞职威胁人似的,真有能耐早就动手了,不会等到现在。” 怜星没听懂 “上班摸鱼” 是什么意思,但大概猜得出是说江玉郎虚张声势,忍不住笑了笑:“你说话总这么有意思。不过姐姐这次是真怕了,移花宫是她一辈子的心血,她不能让移花宫毁在江玉郎手里。” 谢辉放下茶杯,往前凑了凑:“那你知道邀月宫主最在乎的除了移花宫,还有什么吗?上次你说她对江枫的事很在意,说不定能从这方面入手。” 怜星眼神暗了暗,走到窗边确认没人,才小声说:“姐姐最在乎的其实是江枫的名声。当年江枫和花月奴私奔,江湖上很多人说江枫忘恩负义,姐姐一直想帮他正名。要是能让她知道,两兄弟相残只会让江枫的名声更差,说不定她会动摇。” “这主意好!” 谢辉眼睛一亮,“那咱们得找些能证明江枫人品的东西,比如他的书信、旧物,让邀月宫主看到,她肯定不忍心让江枫的儿子落得自相残杀的下场。” 怜星点点头,从书架上取下那只旧木盒:“这里面有江枫写给姐姐的信,虽然大多是拒绝她的话,但字里行间能看出他是个重情义的人。还有这块玉佩,是江枫小时候戴的,姐姐一直留着,说等江枫的孩子长大了,要亲手交给他们。” 谢辉接过玉佩,触手温润,上面的 “枫” 字刻得很浅,却透着股韧劲。“有这些东西,说不定能说服邀月宫主。” 他把玉佩小心放回木盒,“对了,江玉郎说的炸药,你知道他可能藏在哪吗?要是能找到炸药,就不用怕他威胁了。” 怜星皱着眉想了想:“移花宫只有后山的山洞能藏东西,那里偏僻,还没人看守。不过山洞里有很多蝙蝠,江玉郎要是真藏在那,肯定会留下痕迹。咱们可以让慕容九姑娘去看看,她懂机关,能发现咱们没注意到的线索。” 正说着,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是张菁的声音:“怜星宫主,谢辉,你们在吗?慕容九找你们,说有要事。” 谢辉和怜星对视一眼,赶紧开门。张菁穿着一身红衣,手里攥着张纸条,脸色有点急:“慕容九在偏殿等着,说她发现江玉郎的人在偷偷摸查地宫的密道,好像想提前动手。” “不好,咱们赶紧去偏殿!” 谢辉心里一紧,要是江玉郎提前破坏地宫,邀月宫主只会更着急,决战的事就更难阻止了。他跟着怜星、张菁往偏殿跑,路上还不忘用小宇宙戒指联系萍姑,让她留意江玉郎的人动向,务必及时报信。 第102章 慕容探密寻线索,黑衣埋伏遇惊险 偏殿里,慕容九正趴在桌上画图纸,见谢辉三人进来,赶紧把图纸推过去:“你们看,这是地宫密道的分布图,我昨晚检查的时候,发现密道入口的石壁上有新的划痕,像是用刀刻的,应该是江玉郎的人留下的。” 图纸上用红笔圈出个小圆圈,旁边写着 “划痕密集”。谢辉凑过去看,只见划痕歪歪扭扭的,像是在标记什么:“这会不会是他们想在密道里设陷阱?比如埋炸药或者装毒箭?” 慕容九点头:“很有可能。密道窄,一旦触发陷阱,根本没地方躲。我想现在就去密道看看,要是能找到陷阱的位置,就能提前破解。” 张菁立刻站起来,手里的长鞭在腰间绕了一圈:“我跟你一起去!我的长鞭能缠住陷阱的机关,免得你受伤。” 谢辉想了想,也跟着起身:“我也去,我会凌波微步,能帮你们探路。花公子和小鱼儿呢?让他们也一起,多个人多份力。” “他们在练武场练剑呢,” 张菁说,“我去叫他们,你们先准备东西,咱们半个时辰后在地宫入口汇合。” 大家分头行动,谢辉回房拿了驱虫粉和从射雕世界带的解毒丸 —— 密道里阴暗潮湿,说不定有蛇虫,这些东西能派上用场。怜星本来也想跟着去,却被谢辉劝住了:“你留在宫里,帮咱们盯着邀月宫主的动静,要是她有什么变化,及时跟我们说。放心,我们会小心的。” 怜星点点头,把一枚刻着兰花的玉佩塞到谢辉手里:“这是移花宫的平安佩,你带着,能避点邪气。” 谢辉接过玉佩,揣在怀里,心里暖暖的:“好,我一定完好无损地给你带回来。” 半个时辰后,谢辉、慕容九、张菁、花无缺、小鱼儿在地宫入口汇合。花无缺手里拿着把长剑,白衣胜雪,眼神却很凝重:“密道里的机关我熟,等会儿我走在前面,你们跟在我后面,别乱碰东西。” 小鱼儿晃了晃手里的小刀,嬉皮笑脸的,眼里却没什么笑意:“放心,我上次在黑风洞跟机关打交道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慕容九打开地宫入口,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花无缺率先走进去,手里的剑轻轻拨开前面的蛛网。谢辉跟在后面,用火把照亮四周,只见密道的石壁上确实有很多新划痕,有的地方还沾着些黑色的粉末 —— 像是炸药的残留。 “大家小心,这些粉末可能是炸药,别碰火星。” 谢辉提醒道,赶紧把火把举高了些。 走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前面突然传来 “咔嗒” 一声,是机关触发的声音!慕容九脸色一变,赶紧喊:“快躲!是毒箭!” 谢辉反应最快,拉着张菁往旁边的石壁贴,花无缺和小鱼儿也赶紧蹲下。只见一排排毒箭从石壁里射出来,“嗖嗖” 地擦着他们的头皮飞过,钉在前面的地上,箭头上还冒着黑泡,显然有毒。 “还好慕容九提醒得及时!” 张菁拍了拍胸口,有点后怕,“江玉郎这小子,居然真的在密道里设陷阱!” 慕容九走过去,仔细检查着发射毒箭的机关:“这是最基础的‘连环箭’,只要踩中地上的石板,就会触发。我能破解,不过得花点时间。” 她从怀里拿出个小锤子和几根细针,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细针插进石板的缝隙里,慢慢撬动机关。 谢辉在旁边放风,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赶紧回头:“谁?!” 只见几个黑衣人从密道深处跑出来,手里拿着刀,脸上还蒙着黑布:“江公子说了,你们敢来密道,就别想活着出去!” “来得正好!” 小鱼儿冲上去,手里的小刀对着一个黑衣人的手腕划过去,“上次让你们跑了,这次看你们还往哪躲!” 花无缺也迎了上去,用移花接玉挡住黑衣人的刀,内力一推,黑衣人手里的刀就飞了出去。张菁的长鞭也甩了起来,缠住一个黑衣人的腰,轻轻一拉,黑衣人就摔在地上,谢辉趁机冲上去,用打狗棒法的 “拨狗朝天” 把他手里的刀挑飞,一脚踩在他的背上。 没一会儿,几个黑衣人就被打倒了。谢辉抓住一个没晕过去的,用棍子顶住他的脖子:“说!江玉郎让你们来干什么?炸药藏在哪了?” 黑衣人哆哆嗦嗦地说:“江…… 江公子让我们在密道里设陷阱,拖延你们的时间,炸药…… 炸药藏在后山的山洞里,有两个人看着。” 谢辉心里一松,终于知道炸药的位置了。他把黑衣人捆起来,交给随后赶来的侍卫,对大家说:“咱们先回去,后山的山洞得赶紧去看看,要是江玉郎转移了炸药,就麻烦了。” 大家点点头,跟着谢辉往地宫外走。慕容九走在最后,回头看了眼密道深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 那些划痕除了标记陷阱,好像还在标记别的东西,比如密道的某个岔路口。她把这个想法告诉谢辉,谢辉皱了皱眉:“不管了,先找炸药,等解决了炸药的事,再回来查这个岔路口。” 第103章 后山寻药探炸药,蝙蝠群袭显身手 后山的山洞藏在一片竹林里,洞口被藤蔓遮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谢辉带着花无缺、小鱼儿、张菁来到洞口,慕容九因为要留在宫里修复地宫的机关,没能跟来。 “这洞口也太隐蔽了,” 小鱼儿拨开藤蔓,往洞里看了看,黑漆漆的,“里面不会有什么怪物吧?比如大蜘蛛、毒蛇之类的。” 谢辉从怀里拿出驱虫粉,往洞口撒了些:“有也不怕,这玩意儿能驱蛇虫,跟咱们上班带的防蚊贴似的,管用。花公子,你跟我走前面,小鱼儿和张姑娘走后面,注意听动静。” 花无缺点点头,率先走进洞里。洞里很窄,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地上满是碎石,走起来 “咯吱” 响。谢辉举着火把,照亮四周,只见洞壁上有很多蝙蝠,缩在角落里,眼睛在暗处闪着幽绿的光。 “大家别出声,别惊动蝙蝠。” 谢辉小声说,他以前在纪录片里看过,蝙蝠受惊了会群体攻击人,要是被这么多蝙蝠围攻,肯定麻烦。 走了大概十几步,前面突然传来两个人的说话声:“你说江公子真能赢吗?我总觉得谢辉他们不好对付。”“怕什么,咱们有炸药,只要把炸药引爆,移花宫就没了,他们还怎么跟咱们斗?” “是看守炸药的人!” 谢辉心里一喜,赶紧示意大家躲在旁边的岩石后面。花无缺悄悄摸过去,用剑顶住一个看守的后背:“不许动!” 两个看守吓得浑身发抖,手里的刀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别杀我们,我们只是奉命看守炸药,什么都不知道!” 谢辉走过去,用火把照亮洞里的情况,只见洞的尽头堆着十几个黑布包,上面还插着引线,显然就是炸药。“这些炸药怎么引爆?” 他问。 “用…… 用火种,只要点燃引线,就能引爆。” 一个看守说,“江公子说,要是三天后决战他输了,就派人来引爆炸药,毁了移花宫。” 谢辉心里一紧,赶紧让花无缺把炸药搬到外面,交给侍卫运走。就在这时,洞里的蝙蝠突然 “吱” 地叫了一声,然后成群结队地朝着他们飞过来 —— 肯定是刚才的动静惊动了它们! “不好,快出去!” 谢辉喊了一声,拉着张菁就往洞外跑。花无缺和小鱼儿也赶紧跟上,两个看守吓得趴在地上,抱着头不敢动。 蝙蝠飞得很快,翅膀扇起的风带着股腥气。谢辉一边跑,一边把驱虫粉往身后撒,可蝙蝠太多了,根本不管用。张菁的长鞭甩了起来,打飞了几只蝙蝠,可更多的蝙蝠涌了上来,眼看就要追上他们。 “用火把!” 花无缺突然喊了一声,把手里的火把扔向蝙蝠群。火把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蝙蝠中间,蝙蝠吓得赶紧往后退,不敢靠近火焰。 谢辉趁机拉着大家跑出洞外,刚出洞口,就见侍卫们已经到了,正在搬运炸药。“赶紧把炸药运到小宇宙里!” 谢辉对侍卫说,“那里安全,不会被人找到。” 侍卫们点点头,谢辉启动体内小宇宙的技能,一道光笼罩着炸药,瞬间就把炸药收进了小宇宙。蝙蝠群追到洞口,见外面有火把,不敢出来,只能在洞里 “吱吱” 叫。 “太好了,炸药终于找到了!” 小鱼儿松了口气,拍了拍谢辉的肩膀,“还是你厉害,要是没有你,咱们还不知道要费多少功夫。” 谢辉笑了笑:“这是大家一起的功劳,光靠我一个人可不行。咱们赶紧回宫里,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邀月宫主,说不定她会改变主意,不让两兄弟决战了。” 大家点点头,跟着谢辉往宫里走。路上,张菁突然说:“刚才在洞里,我好像看到看守的人手里拿着封信,上面写着‘黑风洞’,说不定江玉郎还有别的据点在黑风洞。” 谢辉心里一沉:“肯定是,江玉郎不会这么轻易放弃。咱们得赶紧查清楚,要是他还有别的阴谋,可就麻烦了。” 回到宫里,谢辉第一时间去找邀月宫主,把找到炸药的事告诉她。邀月坐在大殿里,手里拿着江枫的书信,听到炸药被找到,眼神动了动:“你们做得很好。不过决战的事,我已经答应江玉郎了,不能反悔,不然江湖上的人会说移花宫言而无信。” 谢辉急了:“宫主,江玉郎就是个小人,跟他讲信用没必要!再说,两兄弟是亲兄弟,要是真的自相残杀,江枫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的!” 邀月沉默了,手里的书信捏得更紧了。谢辉知道她心里在动摇,赶紧从怀里拿出怜星给的那只刻着 “枫” 字的玉佩:“这是江枫的玉佩,您一直留着,不就是想帮他正名吗?要是两兄弟相残,江湖上的人只会说江枫的儿子不孝,这不是您想看到的吧?” 邀月看着玉佩,眼神里满是复杂,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让我想想。” 第104章 江玉郎上门挑衅,谢辉巧言怼破局 第二天一早,移花宫的宫门还没开,就传来一阵吵闹声。谢辉正在偏殿跟大家商量决战当天的应对之策,听到声音,赶紧跑出去看。 只见江玉郎骑着马,带着十几个黑衣人,堵在宫门口,手里拿着个喇叭似的东西,对着宫里喊:“花无缺、小鱼儿,你们敢不敢出来跟我比试比试?要是不敢,就赶紧认输,别等到决战那天丢了面子!” “这小子,居然上门挑衅!” 小鱼儿气得撸起袖子就想冲出去,被谢辉拦住了:“别冲动,他就是想激怒你,让你乱了阵脚。咱们出去看看,我来应付他。” 花无缺、张菁、怜星也跟着走出去。江玉郎看到他们,笑得更得意了:“哟,都出来了?怎么,想跟我打架?我告诉你们,要是现在打,你们输了,决战就不用比了,直接把移花宫交给我!” 谢辉往前走了一步,笑着说:“江公子,你这招跟上班摸鱼被老板抓了,拿辞职威胁人似的,也太没新意了。咱们都已经说好三天后决战,你现在上门挑衅,是不是怕到时候输了,没脸见人啊?” 周围的侍卫忍不住笑了起来,江玉郎的脸一下子红了:“你胡说什么!我只是想提前看看你们的本事,免得决战那天你们输得太惨!” “是吗?” 谢辉挑眉,“那咱们不如赌一把,要是你现在能打赢我,我就劝花公子和小鱼儿认输;要是你输了,就赶紧带着你的人滚,别在宫门口丢人现眼。怎么样,敢赌吗?” 江玉郎犹豫了,他知道谢辉的武功不弱,上次在黑风洞就输给过他,要是现在再输,肯定更没面子。可他又不想认怂,只能硬着头皮说:“赌就赌!你要是输了,可别反悔!” 谢辉活动了一下手腕:“放心,我说话算话。不过咱们得说好,点到为止,不许用毒,不许耍阴招,不然就算你输。” 江玉郎点点头,从马上跳下来,手里拿着刀,朝着谢辉砍过去。谢辉赶紧用凌波微步往旁边躲,然后用打狗棒法的 “棒打双犬” 对着江玉郎的膝盖扫过去。江玉郎赶紧收腿,却没注意到谢辉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了他的面前,轻轻一推,江玉郎就摔在了地上。 “你输了!” 谢辉笑着说,“按照约定,你该带着你的人滚了。” 江玉郎趴在地上,气得脸都白了,却不敢反驳 —— 刚才谢辉明明能伤到他,却只是把他推倒,已经手下留情了。他爬起来,狠狠瞪了谢辉一眼:“你等着,决战那天,我一定会赢!” 说完,带着黑衣人骑马跑了。 看着江玉郎的背影,小鱼儿笑着说:“谢辉,你刚才那招太帅了,把江玉郎气得不轻!” 张菁也点点头:“是啊,我还以为你要跟他打很久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赢了。” 谢辉笑了笑:“对付这种人,不用跟他硬碰硬,用点小技巧就行。咱们赶紧回宫里,继续商量决战当天的事,江玉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还会耍别的花招。” 大家回到偏殿,怜星说:“姐姐刚才在宫里看到了,她虽然没说话,但我能看出来,她对你的印象好了很多。要是决战当天,你能再劝劝她,说不定她会彻底改变主意。” 谢辉点点头:“我会的。对了,张姑娘,你昨天说看到看守的人手里有‘黑风洞’的信,咱们得派个人去黑风洞看看,江玉郎肯定在那里藏了别的东西。” 轩辕三光正好从外面进来,听到这话,立刻说:“我去!黑风洞我熟,上次跟你们一起去抓赵无极的时候,我把里面的路摸得差不多了。要是江玉郎真在那里藏了东西,我肯定能找到!” 谢辉点点头:“好,那就麻烦轩辕大哥了。你带几个侍卫去,要是遇到危险,就用小宇宙戒指联系我们,我们会赶紧过去帮忙。” 轩辕三光拍了拍胸脯:“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说完,带着几个侍卫往黑风洞走。 谢辉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点担心 —— 江玉郎肯定在黑风洞设了埋伏,希望轩辕三光能小心点。他拿出小宇宙戒指,戴在手上,心里暗暗发誓:决战那天,一定要阻止两兄弟自相残杀,不能让江玉郎的阴谋得逞! 第105章 轩辕探洞遇埋伏,小宇宙戒指传急信 轩辕三光带着几个侍卫往黑风洞走,路上还哼着小曲,觉得抓江玉郎的残余势力是件轻松事 —— 毕竟上次跟谢辉他们一起去黑风洞,连赵无极都被抓住了,江玉郎的那些小喽啰根本不算什么。 “你们几个跟紧点,” 轩辕三光回头对侍卫说,“到了洞里,别乱碰东西,里面的机关多,要是触发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侍卫们点点头,跟在轩辕三光后面。走了大概两个时辰,终于到了黑风洞门口。洞口还是跟之前一样,黑漆漆的,里面传来 “呼呼” 的风声。轩辕三光从怀里拿出火把,点燃后走进洞里。 洞里很宽敞,第一层的蛇群早就没了踪影,显然是被江玉郎的人清理过了。“看来江玉郎确实在这里,” 轩辕三光小声说,“大家小心,别被他们偷袭了。” 走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前面突然传来 “咔嗒” 一声,是机关触发的声音!轩辕三光赶紧喊:“快躲!” 可已经晚了,地上突然陷下去一个大坑,几个侍卫没来得及躲,“扑通” 一声掉了下去,坑里传来 “啊” 的惨叫声 —— 显然坑里有尖刺。 “可恶,江玉郎这小子居然设陷阱!” 轩辕三光气得踹了一脚旁边的岩石,“有本事出来跟老子正面打,躲在暗处算什么英雄!” “轩辕大哥,别生气啊,我这不是出来了吗?” 江玉郎的声音从洞的深处传来,他带着十几个黑衣人走出来,手里拿着刀,脸上满是得意,“我就知道你会来黑风洞,特意在这里等你。上次你跟谢辉一起欺负我,这次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轩辕三光举起手里的木棍,怒视着江玉郎:“就凭你这些小喽啰,还想让我付出代价?老子当年在江湖上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喝奶呢!” 江玉郎笑了笑,挥了挥手:“上!把他抓起来,别杀他,我要让他看着谢辉他们输!” 黑衣人立刻冲上来,手里的刀对着轩辕三光砍过去。轩辕三光也不含糊,手里的木棍挥得飞快,一下子就打退了两个黑衣人。可黑衣人太多了,而且个个都练过武功,轩辕三光打退一个,又上来两个,渐渐有点体力不支。 “老子跟你们拼了!” 轩辕三光怒吼一声,手里的木棍对着一个黑衣人的脑袋砸过去,黑衣人疼得倒在地上。可就在这时,另一个黑衣人从后面偷袭,一刀砍在轩辕三光的胳膊上,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轩辕大哥!” 侍卫们喊着,想冲上来帮忙,却被黑衣人拦住了。 轩辕三光捂住胳膊,疼得龇牙咧嘴,却不肯认输:“你们这些小兔崽子,居然敢偷袭老子,有本事跟老子光明正大地打!” 江玉郎走过来,笑着说:“轩辕大哥,别硬撑了,你已经输了。要是你肯归顺我,我就饶了你,还让你当我的手下,以后跟着我称霸江湖,怎么样?” “呸!” 轩辕三光吐了口唾沫,“老子就算死,也不会归顺你这种小人!谢辉他们肯定会来救我的,到时候你们都得死!” 江玉郎脸色一沉:“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把他关起来,好好‘招待’他,等决战那天,再让他看着谢辉他们输!” 黑衣人把轩辕三光捆起来,押着他往洞的深处走。轩辕三光一边走,一边想着怎么联系谢辉 —— 他记得谢辉给过他一枚小宇宙戒指,说要是遇到危险,就用戒指联系他。 他悄悄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心里默念:谢辉,快救救我,江玉郎在黑风洞设了埋伏,我被抓住了! 此时,移花宫的偏殿里,谢辉正跟大家商量决战当天的应对之策,手指上的小宇宙戒指突然热了起来 —— 是轩辕三光在联系他! “不好,轩辕大哥出事了!” 谢辉赶紧说,“他在黑风洞被江玉郎抓住了,咱们得赶紧去救他!” 花无缺和小鱼儿立刻站起来:“咱们现在就去!” 张菁也拿起长鞭:“我跟你们一起去,这次一定要好好教训江玉郎!” 谢辉点点头,对怜星说:“你留在宫里,帮咱们盯着邀月宫主,要是她有什么变化,及时跟我们说。萍姑,你负责给我们准备干粮和伤药,我们路上用。” 怜星和萍姑点点头,赶紧去准备。谢辉带着花无缺、小鱼儿、张菁,还有几个侍卫,往黑风洞走。路上,谢辉心里很着急 —— 轩辕三光肯定被江玉郎折磨得不轻,要是去晚了,说不定会有危险。 “大家快点走,轩辕大哥还等着咱们救他呢!” 谢辉加快了脚步,凌波微步的功夫用上,走得飞快。花无缺、小鱼儿、张菁也赶紧跟上,侍卫们虽然没练过轻功,但也咬牙跟着跑。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终于到了黑风洞门口。谢辉让侍卫在洞口守着,自己带着花无缺、小鱼儿、张菁走进洞里。刚进洞里,就听到轩辕三光的喊叫声:“谢辉,我在这里!江玉郎把我关在洞的深处,你们快救我!” “轩辕大哥,我们来了!” 谢辉喊着,顺着声音往洞的深处走。走了大概十几步,前面突然出现十几个黑衣人,挡住了去路:“想救轩辕三光,先过我们这关!” “别跟他们废话,直接打!” 小鱼儿冲上去,手里的小刀对着一个黑衣人的手腕划过去。花无缺也迎了上去,用移花接玉挡住黑衣人的刀。张菁的长鞭甩了起来,缠住一个黑衣人的腰,轻轻一拉,黑衣人就摔在地上。 谢辉也没闲着,用打狗棒法对着黑衣人挥过去,一下子就打退了两个。没一会儿,十几个黑衣人就被打倒了大半,剩下的几个想跑,却被侍卫拦住了。 “轩辕大哥,你在哪?” 谢辉喊着,继续往洞的深处走。走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终于看到轩辕三光被捆在一根柱子上,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脸色苍白。 “谢辉,你们可算来了!” 轩辕三光看到他们,激动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江玉郎这小子,居然偷袭我,还把我关在这里,太不是东西了!” 谢辉赶紧解开绳子,拿出伤药给轩辕三光包扎:“轩辕大哥,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轩辕三光摇摇头:“我没事,就是胳膊有点疼。江玉郎说,他在洞的深处藏了很多炸药,想在决战那天引爆,毁了移花宫。不过他没说具体藏在哪,我只听到他跟手下说,炸药藏在‘有水的地方’。” “有水的地方?” 谢辉心里琢磨,黑风洞的第二层有很多小溪,炸药肯定藏在那里。“咱们先出去,再想办法找炸药。这里太危险,不能久留。” 大家点点头,扶着轩辕三光往洞外走。刚走到洞口,就见江玉郎带着几个黑衣人站在那里,手里拿着火把:“谢辉,你们想救轩辕三光,没那么容易!我已经在洞里埋了炸药,只要我点燃火把,整个黑风洞就会炸了,你们都得死在这里!” 谢辉心里一紧,赶紧把大家护在身后:“江玉郎,你别太过分!炸药我们已经找到了,你以为还能威胁我们吗?” 江玉郎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谢辉他们已经知道炸药的事。“就算你们知道又怎么样?我还有很多手下,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冲进移花宫,杀了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 谢辉笑了笑:“你别做梦了,我们已经在移花宫布了机关,你的手下根本进不去。而且,我们还派了人盯着你的据点,只要你敢动,我们就会把你的据点全端了!” 江玉郎脸色一变,知道自己的阴谋败露了。他咬了咬牙,把火把扔在地上,转身就想跑:“你们等着,决战那天,我一定会赢!” “别让他跑了!” 谢辉喊了一声,用凌波微步追上去,一把抓住江玉郎的衣服,“这次你跑不了了!” 江玉郎挣扎着,想推开谢辉,却被花无缺和小鱼儿按住了。“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 江玉郎怒吼着,却没人理他。 谢辉把江玉郎捆起来,交给侍卫押回移花宫:“咱们先回去,把江玉郎交给邀月宫主处置,然后再找黑风洞的炸药。” 大家点点头,扶着轩辕三光往移花宫走。路上,轩辕三光说:“谢辉,这次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我肯定死在黑风洞了。以后要是有什么事,你尽管找我,我一定帮你!” 谢辉笑了笑:“咱们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你好好养伤,决战那天,还需要你帮忙呢。” 轩辕三光点点头,心里很感动 —— 他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谢辉这么真心待他的朋友。 第106章 江玉郎被押问罪,邀月动摇松口风 押着江玉郎回到移花宫时,天已经黑了。邀月宫主正在大殿里等着,见他们回来,赶紧问:“怎么样?轩辕三光没事吧?江玉郎抓住了吗?” “轩辕大哥没事,就是胳膊受了点伤,已经包扎好了。” 谢辉说,把捆着的江玉郎推到前面,“江玉郎也抓住了,他在黑风洞设了埋伏,还藏了炸药,想在决战那天引爆,毁了移花宫。” 江玉郎抬起头,怒视着邀月:“邀月宫主,你别听他们胡说!我只是想跟花无缺、小鱼儿公平比试,根本没藏炸药!” “你还敢狡辩!” 轩辕三光走出来,指着江玉郎的鼻子,“我亲眼听到你跟手下说,要在决战那天引爆炸药,毁了移花宫!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我们吗?” 江玉郎脸色一白,不敢说话了。邀月看着江玉郎,眼神里满是冰冷:“江玉郎,你父亲江别鹤作恶多端,被武林人士处死,你不仅不知悔改,还想毁了移花宫,害了这么多人,你以为我会饶了你吗?” “我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 江玉郎吓得跪在地上,磕头求饶,“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会离开江南,再也不回江湖!” 邀月沉默了一会儿,对侍卫说:“把他关在地牢里,严加看管,别让他跑了。决战那天,再把他交给武林人士处置。” 侍卫们点点头,把江玉郎拖下去。江玉郎还在喊:“邀月宫主饶命,谢辉饶命!” 声音越来越远。 大殿里安静下来,邀月看着谢辉:“这次多亏了你,不仅找到了炸药,还抓住了江玉郎。要是没有你,移花宫肯定会毁在江玉郎手里。” 谢辉笑了笑:“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既然在移花宫,就不能让移花宫受到伤害。宫主,江玉郎已经被抓住了,决战的事……” 邀月叹了口气,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江玉郎虽然被抓住了,但我已经答应江湖上的人,要让花无缺和小鱼儿决战,要是反悔,会被江湖人笑话。不过……” 她顿了顿,眼神里多了点松动,“我可以答应你,决战那天,点到为止,不让他们伤了性命。” 谢辉心里一喜:“多谢宫主!只要不让他们伤了性命,我就有办法让他们知道,没必要自相残杀。” 怜星走过来,笑着说:“姐姐,你终于想通了。花无缺和小鱼儿是亲兄弟,要是真的伤了性命,你肯定会后悔的。” 邀月点点头:“我知道。这些天,我看着花无缺练剑,总想起江枫,他当年也是这么练剑的。我要是让他的儿子自相残杀,他肯定会怪我的。” 谢辉趁机说:“宫主,江枫肯定不希望看到两兄弟自相残杀。咱们可以在决战那天,把江枫的书信和玉佩拿出来,让两兄弟知道自己的身世,他们肯定不会再打了。” 邀月犹豫了一下,说:“也好。不过这件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免得江湖上的人说三道四。咱们就在决战台上,单独跟他们说。” 谢辉点点头:“好,就按您说的办。咱们现在就去准备,把江枫的书信和玉佩找出来,决战那天好用。” 大家跟着邀月往她的书房走。书房里,邀月从书架上取下那只旧木盒,里面放着江枫的书信和那块刻着 “枫” 字的玉佩。“这些东西,我已经保存了二十年,就是想等江枫的孩子长大了,亲手交给他们。” 邀月的声音有点沙哑,眼里满是怀念,“当年江枫和花月奴私奔,我很生气,觉得他们背叛了我。可现在想想,他们只是想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没什么错。” 怜星握住邀月的手:“姐姐,你能这么想,真好。江枫和花月奴在天之灵,肯定会感激你的。” 谢辉看着木盒里的书信和玉佩,心里很激动 —— 决战那天,只要把这些东西拿出来,两兄弟肯定会知道自己的身世,不会再自相残杀了。他转头看向花无缺和小鱼儿,只见他们眼里也满是期待,显然也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咱们赶紧把这些东西收好,” 谢辉说,“决战那天,咱们一定要好好准备,不能出任何差错。” 大家点点头,邀月把木盒交给怜星保管:“你把这些东西收好,决战那天,咱们一起去决战台,把真相告诉他们。” 怜星接过木盒,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我会保管好的,不会弄丢。” 回到偏殿,大家又商量了一会儿决战当天的细节 —— 谢辉负责在决战台上吸引大家的注意力,怜星负责把木盒里的书信和玉佩拿出来,花无缺和小鱼儿负责配合,不让江湖上的人起疑心。 商量完,天已经很晚了。大家都累了,各自回房休息。谢辉躺在床上,却没睡着 —— 他一直在想决战那天的事,生怕出什么差错。他摸了摸手指上的小宇宙戒指,心里暗暗发誓:决战那天,一定要让两兄弟知道真相,不能让江玉郎的阴谋得逞,也不能让邀月的执念毁了他们! 第107章 决战前夜布机关,慕容九巧设连环阵 决战前一天,移花宫上下都在忙着准备。慕容九带着几个侍卫,在决战台周围布置机关 —— 她要用慕容山庄的 “连环阵”,要是有江湖上的人想趁机捣乱,就会触发机关,被困在里面。 决战台设在移花宫的广场上,是用木头搭的高台,上面铺着红色的地毯,看起来很气派。慕容九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机关零件,在决战台周围埋了很多细针,在入口挂了铃铛,还在墙壁上装了毒箭发射器。 “这些细针上涂了麻药,只要有人碰到,就会浑身无力,” 慕容九对旁边帮忙的谢辉说,“铃铛一响,我就知道有人触发了机关,能及时应对。毒箭上也涂了麻药,不会伤人性命,只会让他们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谢辉点点头,帮她递过一根细针:“还是你想得周到。江湖上的人鱼龙混杂,肯定有想趁机捣乱的,有这些机关,就能放心多了。” 慕容九笑了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上次你帮我破解地宫的机关,还救了我,我一直想谢谢你。这次能帮上忙,我很开心。” 谢辉心里暖暖的:“咱们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对了,这些机关要是咱们自己人碰到了,怎么破解?” 慕容九指着地上的红色石子:“我在机关旁边放了红色的石子,只要看到红色的石子,就绕着走,不会触发机关。你把这个告诉大家,免得他们不小心触发了。” 谢辉点点头,赶紧去告诉花无缺、小鱼儿、张菁他们。花无缺正在练武场练剑,听到谢辉的话,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决战那天,我会跟小鱼儿配合,不让江湖上的人起疑心。” 小鱼儿正在跟轩辕三光聊天,听到谢辉的话,笑着说:“放心,我不会那么笨,会触发机关的。不过要是有江湖上的人想捣乱,我肯定会好好教训他们!” 张菁也说:“我会在决战台周围巡逻,要是看到有人想触发机关,就用长鞭缠住他们,不让他们得逞。” 谢辉松了口气,回到决战台,继续帮慕容九布置机关。到了中午,机关终于布置好了。慕容九站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好了,机关都布置好了,只要有人想捣乱,就会被困在里面。” 谢辉看着决战台周围的机关,心里很踏实:“有这些机关,决战那天肯定不会出什么差错。咱们赶紧去偏殿吃饭,萍姑肯定已经准备好了饭菜。” 大家点点头,往偏殿走。偏殿里,萍姑已经准备好了饭菜,有鱼有肉,还有很多青菜,都是大家爱吃的。“辛苦大家了,” 萍姑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饭,“决战那天肯定会很累,今天多吃点,养足精神。” 谢辉接过饭碗,喝了一口汤,觉得浑身都暖和了:“萍姑,谢谢你,每次都这么照顾我们。要是没有你,我们肯定吃不上这么好吃的饭菜。” 萍姑笑了笑:“应该的,你们都是好人,我只想帮你们做点事。对了,我给你们准备了伤药,放在偏殿的桌子上,决战那天你们带上,要是不小心受伤了,能及时包扎。” 大家都很感动,纷纷向萍姑道谢。吃完饭,谢辉带着大家去地宫检查,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地宫的机关已经修复好了,丹药和秘籍也都转移到了小宇宙里,很安全。 “地宫很安全,” 谢辉说,“咱们现在就等决战那天了。大家都回去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才有精力应对。” 大家点点头,各自回房休息。谢辉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小宇宙戒指,戴在手上,心里很激动 —— 明天,就能让花无缺和小鱼儿知道真相,他们就能相认了! 他躺在床上,想着明天的决战 —— 邀月宫主会把江枫的书信和玉佩拿出来,花无缺和小鱼儿会知道自己的身世,江湖上的人会祝福他们,江玉郎会被处置,移花宫会恢复平静,一切都会往好的方向发展。 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梦里,他看到花无缺和小鱼儿相认了,两人抱着对方哭,邀月宫主也笑了,怜星、张菁、慕容九、萍姑、轩辕三光都在旁边祝福他们,大家一起在移花宫的院子里喝酒、聊天,很开心。 第二天一早,谢辉被萍姑的敲门声吵醒:“谢大哥,起床了,决战快开始了,大家都在偏殿等着呢。” 谢辉赶紧起床,穿上衣服,往偏殿走。偏殿里,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 —— 花无缺穿着白色的长袍,手里拿着剑;小鱼儿穿着粗布衣衫,手里拿着小刀;张菁穿着红色的衣裙,手里握着长鞭;慕容九穿着白色的衣裙,手里拿着机关图纸;怜星穿着青色的衣裙,怀里抱着放着江枫书信和玉佩的木盒;轩辕三光穿着粗布短打,手里拿着木棍;邀月宫主穿着紫色的宫装,戴着金色的首饰,气场十足。 “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谢辉问。 大家都点点头,眼里满是期待。邀月看着大家,说:“咱们走吧,决战台肯定已经有很多江湖人士了。” 大家跟着邀月往决战台走。路上,谢辉看到很多江湖人士,有的穿着门派服装,有的背着武器,都在往决战台的方向走。大家看到邀月,都纷纷让开道路,眼里满是敬畏。 到了决战台,江湖盟主玄真道长已经在等着了。看到邀月,玄真道长赶紧走过来:“邀月宫主,您来了,决战可以开始了。” 邀月点点头:“好,开始吧。” 玄真道长走上决战台,对着大家抱了抱拳:“各位武林同道,今天是花无缺和小鱼儿决战的日子。咱们说好,点到为止,不许伤了性命。现在,有请花无缺和小鱼儿上台!” 花无缺和小鱼儿走上决战台,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满是复杂 —— 他们都不想跟对方打,可又不能违抗邀月宫主的命令。 谢辉看着他们,心里很紧张 —— 决战开始了,该轮到他出场了! 第108章 决战台上引注意,怜星暗呈江枫物 花无缺和小鱼儿站在决战台上,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台下的江湖人士都屏住呼吸,盯着他们,有的还在小声议论:“你说谁会赢?花无缺的移花接玉很厉害,小鱼儿的机灵也不容小觑。”“我觉得花无缺会赢,他是移花宫的人,武功肯定比小鱼儿高。” 谢辉知道不能再等了,赶紧走上决战台,对着大家抱了抱拳:“各位武林同道,稍等一下。在决战开始之前,我有件事想跟大家说。” 台下的江湖人士都愣住了,纷纷看向谢辉:“你有什么事?赶紧说,别耽误决战。” 谢辉笑了笑:“大家别急,这件事跟花无缺和小鱼儿有关,也跟江湖的太平有关。咱们都知道,花无缺是移花宫的人,小鱼儿是从恶人谷出来的,大家都觉得他们是敌人,可实际上,他们不是敌人,而是…… 亲兄弟!” “什么?亲兄弟?” 台下的江湖人士都惊呆了,纷纷议论起来,“这怎么可能?花无缺是移花宫的人,小鱼儿是恶人谷的人,怎么会是亲兄弟?” 江玉郎被侍卫押在台下,听到这话,气得大喊:“你胡说!他们怎么会是亲兄弟?你就是想拖延时间,不想让他们决战!” 谢辉没理江玉郎,继续说:“我没有胡说,我有证据。邀月宫主,怜星宫主,麻烦你们上台一下。” 邀月和怜星走上决战台,怜星怀里抱着那只旧木盒。谢辉看着怜星,点了点头。怜星打开木盒,拿出江枫的书信和那块刻着 “枫” 字的玉佩:“各位武林同道,这是江枫的书信和玉佩。江枫是花无缺和小鱼儿的父亲,花月奴是他们的母亲。当年,我和姐姐因为嫉妒江枫和花月奴,把他们的孩子分开,一个放在移花宫,一个放在恶人谷,还让花无缺杀小鱼儿,这都是我们的错。” 台下的江湖人士更惊讶了,纷纷看着花无缺和小鱼儿:“原来他们真的是亲兄弟!邀月宫主居然把他们分开了这么多年!” 花无缺和小鱼儿也愣住了,看着怜星手里的书信和玉佩,眼里满是不敢相信。“我们…… 我们是亲兄弟?” 花无缺小声说,声音里满是激动。 小鱼儿也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泪水:“原来我不是没人要的孩子,我有父亲,有母亲,还有个哥哥!” 邀月看着他们,眼里满是愧疚:“花无缺,小鱼儿,对不起,是我当年太固执,把你们分开了这么多年,还让你们自相残杀。我知道错了,你们能原谅我吗?” 花无缺和小鱼儿走到邀月面前,跪了下来:“宫主,我们原谅你。要不是你,我们也不会活到现在。” 台下的江湖人士都鼓起掌来,掌声很响亮。玄真道长走上前,笑着说:“太好了,花无缺和小鱼儿终于相认了,这是江湖的福气!以后,你们要一起为江湖做事,帮着维护江湖的太平。” 花无缺和小鱼儿点点头:“我们会的。” 就在这时,江玉郎突然挣脱侍卫的手,往决战台冲过去:“你们别想好过!我父亲死了,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他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对着花无缺刺过去。 “小心!” 谢辉喊了一声,用凌波微步冲过去,一把抓住江玉郎的手腕,把小刀夺了下来。花无缺也反应过来,用掌力对着江玉郎的后背推过去,江玉郎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江玉郎,你还想耍花招!” 谢辉用脚踩在江玉郎的背上,“你父亲作恶多端,被武林人士处死,你不仅不知悔改,还想害花无缺和小鱼儿,你以为你能得逞吗?” 台下的江湖人士都怒了,纷纷喊:“杀了他!不能放过他!” 江玉郎吓得浑身发抖,赶紧磕头求饶:“我知道错了,求你们饶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玄真道长走过来,说:“江玉郎,你作恶多端,害了很多人,按照江湖规矩,应该处死。不过看在你已经知道错了的份上,就饶你一命,把你关在牢里,终身监禁,让你好好反省!” 侍卫们点点头,把江玉郎拖下去。江玉郎还在喊:“我知道错了,求你们饶了我!” 声音越来越远。 决战台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大家都在为花无缺和小鱼儿相认而高兴。谢辉看着他们,心里很开心 —— 终于阻止了两兄弟自相残杀,完成了自己的目标。 邀月走到谢辉面前,笑着说:“谢辉,谢谢你。要是没有你,花无缺和小鱼儿也不会相认,我也不会解开心结。以后,要是你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我一定会帮你。” 谢辉笑了笑:“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能帮到你们,我很开心。” 怜星也走过来,手里拿着那枚刻着兰花的玉佩:“谢辉,这枚玉佩我送给你,就当是谢谢你帮我们解开心结。以后,要是你想回移花宫,随时都可以回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谢辉接过玉佩,揣在怀里,心里暖暖的:“好,我会的。以后要是有机会,我会带你们去我的真实世界看看,那里有很多新奇的东西,比小宇宙还好玩。” 大家都笑了起来,决战台的气氛越来越热闹。谢辉知道,这次的穿越任务已经完成了 —— 他不仅帮花无缺和小鱼儿相认,还帮邀月解开心结,维护了江湖的太平。接下来,他要带着怜星、张菁、慕容九、萍姑她们,去下一个世界,开始新的冒险! 第109章 江湖欢庆认亲宴,小宇宙戒指赠佳人 决战结束后,移花宫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邀请了所有来参加决战的江湖人士。宴会设在移花宫的广场上,桌子摆了满满的十几排,上面摆满了鸡鸭鱼肉、美酒佳肴,香味飘得很远。 玄真道长坐在主位上,旁边是邀月和怜星。谢辉、花无缺、小鱼儿、张菁、慕容九、轩辕三光、萍姑坐在第二排,大家都很开心,脸上满是笑容。 “各位武林同道,” 玄真道长举起酒杯,对着大家说,“今天是个好日子,花无缺和小鱼儿终于相认了,江湖也恢复了太平。我提议,咱们敬花无缺和小鱼儿一杯,祝他们兄弟情深,以后为江湖多做贡献!” 大家都举起酒杯,对着花无缺和小鱼儿说:“祝你们兄弟情深!” 花无缺和小鱼儿也举起酒杯,对着大家说:“多谢各位武林同道,我们一定会为江湖多做贡献,维护江湖的太平!” 大家喝了杯里的酒,宴会正式开始。大家一边吃,一边聊天,很热闹。小鱼儿跟江湖人士聊起在恶人谷的趣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花无缺则跟各大门派的掌门聊起武功,互相交流经验;张菁和慕容九坐在旁边,偶尔跟大家喝一杯,很开心。 谢辉坐在怜星旁边,手里拿着酒杯,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心里很踏实。“你看,大家多开心,” 怜星小声说,“要是江枫和花月奴还在,看到他们这样,肯定会很开心。” 谢辉点点头:“是啊,他们终于能像普通兄弟一样相处了,这比什么都好。对了,我有件礼物要送给你。” 他从怀里拿出一枚小宇宙戒指,戒指是银色的,上面刻着一朵兰花,很精致,“这是小宇宙映像戒指,戴上它,你就能随时进入我的体内小宇宙。以后要是你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或者想看看不一样的世界,就可以通过戒指进入小宇宙。” 怜星接过戒指,戴在手指上,戒指大小正好,很合适。她抬起头,眼里满是感动:“谢谢你,谢辉,我很喜欢。以后要是你去别的世界,我能跟你一起去吗?我想看看不一样的世界,也想一直跟你在一起。” 谢辉心里一暖,点点头:“好,以后我去别的世界,一定带你一起去。不仅带你,还要带张姑娘、慕容九姑娘、萍姑一起去,让你们看看不一样的风景。” 坐在旁边的张菁和慕容九听到这话,都很开心。张菁笑着说:“好啊,我早就想看看别的世界了,要是能跟你一起去,肯定很有意思。” 慕容九也点点头:“我也想跟你一起去,看看别的世界的机关,说不定能学到新的东西。” 萍姑坐在对面,听到这话,眼里满是期待:“谢大哥,我也能跟你一起去吗?我想帮你们做些事,比如准备饭菜、缝补衣服。” 谢辉笑着说:“当然可以,你这么会照顾人,有你在,我们肯定能过得很舒服。” 大家都很开心,纷纷举起酒杯,对着谢辉说:“以后咱们就一起去别的世界,开始新的冒险!” 宴会一直持续到晚上,大家都喝得很开心。江湖人士陆续离开,临走前还跟花无缺、小鱼儿、谢辉他们告别,说以后要是有什么事,随时找他们帮忙。 送走江湖人士,大家回到偏殿休息。萍姑给大家端来醒酒汤:“喝碗汤醒醒酒,免得明天头疼。” 谢辉接过汤,喝了一口,觉得舒服多了:“萍姑,谢谢你,每次都这么照顾我们。” 萍姑笑了笑:“应该的,你们都是我的朋友,我只想帮你们做点事。” 大家喝完醒酒汤,坐在偏殿里聊天。邀月看着大家,笑着说:“谢辉,以后你要是带她们去别的世界,一定要好好照顾她们,别让她们受委屈。要是遇到危险,就赶紧回移花宫,我会帮你们的。” 谢辉点点头:“请宫主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们,不让她们受委屈。要是遇到危险,我会第一时间联系您。” 怜星看着邀月,眼里满是感激:“姐姐,谢谢你。以后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不会让你一个人在宫里孤单。” 邀月笑了笑:“好,我等着你们回来。你们要是想回移花宫,随时都可以回来,这里永远是你们的家。” 大家聊到很晚,才各自回房休息。谢辉躺在床上,手里拿着那枚刻着兰花的玉佩,心里很开心 —— 这次的穿越任务不仅完成了,还收获了这么多朋友,以后的冒险之路,肯定会很精彩。 他拿出小宇宙戒指,戴在手上,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带着怜星、张菁、慕容九、萍姑她们,去更多的世界,看更多的风景,让她们过上幸福的生活! 第110章 移花宫惜别旧友,万界途开启新程 第二天一早,移花宫的空气里还残留着宴会的酒香。谢辉早早起床,收拾好东西 —— 他要带着怜星、张菁、慕容九、萍姑去下一个世界了。 偏殿里,花无缺和小鱼儿已经在等着了,手里拿着给谢辉他们准备的礼物 —— 花无缺准备了一把长剑,说是用移花宫的精铁打造的,锋利无比;小鱼儿准备了一袋毒药和解药,说是在恶人谷的时候,李大嘴教他做的,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 “谢辉,这把剑送给你,” 花无缺把长剑递过去,“以后你去别的世界,遇到危险,能用它防身。” 谢辉接过剑,心里很感动:“多谢花公子,我会好好保管的。以后要是有机会,我会回来看你们,跟你们一起喝酒、练剑。” 小鱼儿把毒药和解药递过去:“这是我给你准备的,要是遇到坏人,就用毒药对付他们,要是不小心中毒了,就用解药。你可别弄丢了,这可是我花了好长时间才做出来的。” 谢辉接过毒药和解药,笑着说:“放心,我不会弄丢的。以后要是你遇到危险,就用小宇宙戒指联系我,我会赶紧回来帮你。” 张菁、慕容九、萍姑也收拾好了东西,走到谢辉身边。怜星手里拿着那只旧木盒,里面放着江枫的书信和玉佩:“这是江枫和花月奴的遗物,我想带着它们,以后看到这些东西,就能想起在这里的日子。” 谢辉点点头:“好,你带着吧,这是很珍贵的东西,不能弄丢。” 邀月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锦盒:“谢辉,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礼物,里面有移花宫的丹药和秘籍,你们去别的世界,说不定能派上用场。还有,这是移花宫的令牌,以后要是你们想回移花宫,出示令牌,侍卫就会让你们进来。” 谢辉接过锦盒,心里很感动:“多谢宫主,我们会好好保管的。以后要是有机会,我们一定会回来看您。” 大家都准备好了,往移花宫门口走。路上,遇到了很多宫女和侍卫,他们都站在路边,对着谢辉他们挥手告别,眼里满是不舍。 到了宫门口,轩辕三光已经在等着了,手里拿着一个酒壶:“谢辉,我没什么好送给你的,这壶酒送给你,以后你想我的时候,就喝一口,就当我在你身边陪你喝酒了。” 谢辉接过酒壶,打开喝了一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透着股暖意:“多谢轩辕大哥,以后要是有机会,我一定回来跟你喝个痛快!” 轩辕三光点点头,眼里满是不舍:“你们路上小心,要是遇到危险,就赶紧联系我,我会过去帮你们的。” 谢辉点点头,转身对大家说:“咱们该走了。” 他启动多元宇宙本源的技能,一道光笼罩着他、怜星、张菁、慕容九、萍姑,瞬间,他们的身影就变得透明起来。 “花公子,小鱼儿,轩辕大哥,宫主,我们走了,以后再见!” 谢辉的声音渐渐远去。 花无缺、小鱼儿、轩辕三光、邀月站在宫门口,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眼里满是不舍。“他们一定会回来的,” 花无缺说,“我们等着他们。” 大家都点点头,心里满是期待。 此时,谢辉他们已经离开了《绝代双骄》的世界,正往新的世界飞去。怜星、张菁、慕容九、萍姑看着周围的光影,眼里满是好奇。 “这就是穿越吗?好神奇啊!” 萍姑小声说,眼里满是兴奋。 张菁也点点头:“是啊,比骑马快多了,以后再也不用走那么远的路了。” 慕容九看着周围的光影,若有所思:“这些光影好像跟机关的原理有点像,都是通过某种力量,让物体移动。” 谢辉笑了笑:“等咱们到了新的世界,你们就知道更神奇的东西了。新的世界叫《仙剑奇侠传》,那里有会飞的剑,有能呼风唤雨的法术,还有很多神奇的生物,肯定会让你们大开眼界。” 大家都很开心,眼里满是期待。谢辉看着他们,心里也很期待 —— 新的世界,新的冒险,肯定会很精彩!他握紧手里的小宇宙戒指,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带着大家,去更多的世界,看更多的风景,让大家过上幸福的生活! 第111章 决战台查缺补漏,机关阵暗防黑手 决战前三天的清晨,移花宫广场上的决战台已经搭得七七八八,朱红的木柱立在台角,铺着红毯的台阶从台下一直延伸到台中央,远远看去倒像极了谢辉前世公司办年会时的舞台 —— 只不过这个 “舞台” 要上演的不是歌舞,而是关乎两兄弟生死的对决。 谢辉蹲在决战台侧面,手指敲了敲木柱的连接处,眉头皱了起来。“这木楔子没钉牢,要是有人故意撞一下,整个台角都得塌。” 他回头喊慕容九,“九姑娘,你看看这地方,能不能加个暗扣?就像你们慕容山庄机关盒里的那种,看着不起眼,实则能撑住力道。” 慕容九走过来,手里还攥着半张机关图纸,她弯腰看了眼木柱接缝,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个黄铜小零件:“用这个‘锁木扣’就行,把它嵌在木缝里,除非用专门的工具拆,不然就算十个人一起推,柱子也不会动。” 她一边说一边动手安装,指尖灵活地把零件卡进缝隙,动作熟练得像谢辉前世见过的老木匠。 铁心兰拎着个布包走过来,里面装着草药和绷带,她蹲在旁边帮着递工具,小声问:“谢大哥,你说决战那天真的能顺利吗?我总担心…… 担心无缺和小鱼儿会真的动手。” 谢辉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用他惯有的社畜安慰法:“放心,咱们现在就跟项目上线前的最后检查似的,把能想到的风险都堵上。你看这决战台,咱们加固了木柱、检查了台阶,等会儿再让侍卫巡逻的时候多留意周边,江玉郎就算想搞小动作,也得先过咱们这关。” 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册子,上面记满了密密麻麻的字,“我列了个风险清单,从‘敌人偷袭’到‘两兄弟情绪失控’,每个情况都有应对方案,跟你之前帮小鱼儿包扎伤口时列的换药清单一个道理,有备无患。” 铁心兰看着册子上的字,忍不住笑了:“谢大哥你真细心,比我还会记这些。” 正说着,远处传来小鱼儿的喊声,他手里举着个布包,跟花无缺一起跑过来:“谢辉!我跟花无缺在后山发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人,他们手里拿着斧头,好像想砍决战台的木柱!” 谢辉心里一紧,赶紧跟着小鱼儿往后山跑。后山的竹林里,果然有三个穿着粗布衣服的汉子,正举着斧头对着堆在旁边的备用木柴砍,地上已经散落了不少木屑。“住手!” 谢辉喊了一声,凌波微步一踏,瞬间就绕到汉子身后,手里的木棍顶住对方的后腰,“你们是谁的人?为什么砍木柴?” 汉子们吓得手里的斧头 “哐当” 掉在地上,其中一个哆哆嗦嗦地说:“是…… 是江公子让我们来的,他说…… 说把木柴砍碎,决战台要是塌了,就能拖延时间。” 花无缺皱着眉,伸手扣住另一个汉子的手腕:“江玉郎现在在哪?他还有什么计划?” 汉子们你看我我看你,半天说不出话来 —— 显然他们只是被雇来的,根本不知道江玉郎的具体行踪。 慕容九蹲在地上,捡起一块木屑闻了闻,突然说:“这木柴上涂了东西,有股煤油味,遇火就着。他们不是想砍碎木柴,是想把涂了煤油的木柴混进决战台的支撑柱里,到时候只要一点火,整个台子都会烧起来。” 谢辉心里咯噔一下 —— 江玉郎这招够阴的,要是真让他把涂油的木柴混进去,决战时一旦起火,不仅两兄弟会有危险,台下的江湖人士也会乱作一团。“把这些人捆起来交给侍卫,” 谢辉对花无缺说,“咱们再检查一遍所有备用木柴,绝不能让涂油的木柴混进去。” 等他们把所有木柴都检查完,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小鱼儿坐在地上,一边擦汗一边吐槽:“江玉郎这小子,比李大嘴还能折腾,一会儿设陷阱一会儿搞纵火,就不能安安分分等着决战吗?” 谢辉递给他一瓶水,笑着说:“他这叫‘输不起还想搞事’,跟咱们以前遇到的那种项目失败了就到处甩锅的同事一个样。不过没关系,咱们把他的招都拆了,到时候他就只能眼睁睁看着真相大白。” 傍晚的时候,谢辉正在偏殿整理风险清单,萍姑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来:“谢大哥,你忙了一天肯定饿了,快喝点汤。对了,我刚才去给侍卫送水的时候,看到宫门口有个陌生的道士鬼鬼祟祟的,好像在往宫里看,要不要让侍卫去查查?” 谢辉接过汤,心里顿时警觉起来 —— 江玉郎不会是找了帮手吧?他放下汤碗,起身往外走:“走,咱们去看看,要是真有问题,得赶紧处理。” 第112章 道士探宫藏猫腻,易燃物暗藏危机 谢辉和萍姑走到宫门口时,夕阳正把云彩染成橘红色,门口的侍卫正围着一个穿灰色道袍的道士问话,道士手里拿着个布幡,上面写着 “算命测字”,看起来倒像个走江湖的。 “这位道长,您在宫门口徘徊半天,到底想干什么?” 侍卫长皱着眉,语气里满是警惕。道士搓着手,脸上堆着笑:“官爷误会了,我就是个算命的,听说移花宫要办大事,想来凑个热闹,顺便给各位测测吉凶。” 谢辉走上前,目光落在道士的布幡上 —— 布幡边角有个小小的破洞,里面露出一点黑色的布条,看着不像普通算命先生会带的东西。“道长是哪里人?最近都在哪些地方算命?” 他故意用闲聊的语气问,眼睛却盯着道士的手。 道士眼神闪了闪,含糊地说:“我…… 我四海为家,最近在江南一带转悠。” 谢辉注意到,道士说话时,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腰间,那里鼓鼓囊囊的,像是藏了什么东西。 “既然是算命的,那不如给我算一卦?” 谢辉往前走了一步,突然伸手按住道士的腰,“就算我今天会不会抓到‘不怀好意的人’。” 道士吓得浑身一僵,想往后躲,却被谢辉牢牢按住。侍卫们赶紧上前,按住道士的胳膊,从他腰间搜出一个油纸包,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一包硫磺粉 —— 遇火就燃的易燃物。 “你根本不是算命的!” 侍卫长怒喝,“说,你是不是江玉郎的人?来移花宫想干什么?” 道士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我…… 我是被江公子雇来的,他让我把硫磺粉撒在宫门口的干草堆里,等决战那天人多的时候,点燃干草堆制造混乱,他好趁机救走被关在地牢里的兄弟。” 谢辉心里一沉 —— 江玉郎这是想里应外合,一边用硫磺粉制造混乱,一边让地牢里的人趁机逃跑。“地牢那边加强戒备了吗?” 他问侍卫长。侍卫长赶紧点头:“早就加了,地牢门口现在有八个侍卫看守,就算插翅也难飞。” 萍姑站在旁边,小声说:“宫门口的干草堆是昨天刚换的,要是撒了硫磺粉,一点火就会烧起来,到时候肯定会吓到人。” 谢辉点点头,让侍卫把道士押下去,然后对萍姑说:“你去通知怜星宫主,让她派人把宫门口的干草堆都清理了,再检查一下其他地方有没有藏易燃物。我去地牢看看,确保那边没问题。” 地牢在移花宫的西侧,入口藏在一片竹林后面,门口的侍卫见谢辉过来,赶紧行礼:“谢公子,您怎么来了?” 谢辉走进地牢,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江玉郎被关在最里面的牢房里,正靠在墙上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看到谢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谢公子是来跟我炫耀的?炫耀你拆了我的计划?” 谢辉没理他的嘲讽,蹲在牢房外:“你雇道士撒硫磺粉,想制造混乱救你的人,可惜你的人已经被我们抓住了。江玉郎,你要是识相点,就别再搞这些小动作,决战那天好好听着真相,或许还能留条活路。” 江玉郎猛地站起来,抓住牢房的铁栏杆:“真相?什么真相?我爹才是被冤枉的!你们都是一伙的,想联手害我们江家!” 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就算我死,也要拉你们垫背!” 谢辉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摇了摇头 —— 江玉郎到现在还执迷不悟,跟他爹一样,把所有错都推给别人。“你好自为之。” 他说完,转身往外走,刚走到地牢门口,就看到怜星带着几个宫女过来,手里拿着个账本。 “谢辉,我们刚才检查宫内外的易燃物,发现后山的山洞里藏了很多煤油和火折子,” 怜星把账本递给谢辉,“账本上记着这些东西是半个月前买的,卖家说买主是个年轻公子,跟江玉郎的描述很像。” 谢辉接过账本,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的,显然是故意写得潦草,怕被人认出来。“看来江玉郎早就开始准备了,” 他皱着眉,“山洞里的煤油和火折子得赶紧转移到小宇宙里,不然留着就是隐患。对了,慕容九呢?让她跟我们一起去,她懂机关,能看看山洞里有没有设陷阱。” 慕容九很快就赶来了,手里拿着她的机关工具箱。一行人往后山山洞走,路上,怜星小声对谢辉说:“姐姐今天找我谈了,她说要是决战那天真能让两兄弟和解,她愿意放下仇恨,以后不再干涉他们的生活。” 谢辉心里一喜:“这太好了!只要邀月宫主松口,真相揭露就更顺利了。咱们把江玉郎的这些小动作都处理干净,不让他影响到决战,到时候两兄弟相认,一切就都好了。” 山洞里黑漆漆的,慕容九走在前面,手里拿着个小巧的铜制探测器,时不时弯腰检查地面。“这里有陷阱,” 她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地上一块松动的石头,“石头下面有引线,要是踩上去,上面的石头就会掉下来,还会点燃旁边的煤油。” 她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根细铁丝,小心翼翼地把引线挑断,然后对大家说:“可以走了,不过里面可能还有更多陷阱,大家跟紧我。” 山洞深处堆着十几个油桶,旁边还放着几捆火折子,谢辉启动体内小宇宙,一道微光笼罩住油桶和火折子,瞬间就把这些东西收了进去。“好了,隐患解决了,” 他松了口气,“咱们赶紧回去,明天还要准备决战的事。” 走回宫门口时,天已经黑透了,宫墙上的灯笼亮了起来,映着地上的石板。萍姑突然指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谢大哥,你看那树上是不是有个人?” 谢辉抬头一看,只见树影里有个黑影一闪而过,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肯定是江玉郎的人在盯梢,” 谢辉皱着眉,“看来他还没放弃,咱们明天得更小心才行。” 第113章 谣言四起扰人心,公告澄清稳大局 决战前第二天,天刚亮,移花宫周围就传来了奇怪的谣言 —— 有人说花无缺和小鱼儿其实是仇人,决战那天会拼个你死我活;还有人说移花宫藏了绝世秘籍,邀月想借着决战的机会,把来观赛的武林人士都留下来,逼他们交出门派秘籍。 谢辉是在去偏殿的路上听到的,两个挑着担子的小贩正站在宫门口议论:“我听人说啊,那花无缺是移花宫的杀手,专门来杀小鱼儿的,根本不是什么兄弟!”“可不是嘛,还有人说移花宫的地牢里藏了好多金银珠宝,都是抢来的,邀月宫主想趁着决战把咱们都骗进来,然后一网打尽!” 谢辉赶紧走过去,笑着问:“两位大哥,你们这消息是从哪听来的?我怎么没听说啊?” 小贩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是昨天晚上有个黑衣人跟我们说的,还塞了银子让我们多跟别人说,说是为了提醒大家小心。” “又是江玉郎的手笔,” 谢辉心里有数了,江玉郎这是想散布谣言,让江湖人士对移花宫产生怀疑,到时候决战现场一乱,他就能趁机搞事。他赶紧往偏殿跑,路上遇到了张菁,她正拿着长鞭,脸色很不好:“谢辉,你听说那些谣言了吗?好多武林人士都在议论,说咱们移花宫要害人,还有人想提前走呢!” “我知道了,” 谢辉点点头,“咱们得赶紧澄清谣言,不然真的会影响决战。张姑娘,你去通知各大门派的掌门,让他们到偏殿来一趟,我有话跟他们说。萍姑,你帮我准备点纸和墨,我要写个公告,贴在宫门口,让大家都知道真相。” 萍姑很快就把纸墨准备好了,谢辉拿起笔,凭着前世写公司公告的经验,很快就写好了一张《移花宫决战事宜公告》,上面写着 “本次决战仅为解开两兄弟身世之谜,绝无伤人之意;移花宫从未藏过绝世秘籍或金银珠宝,欢迎各位武林人士监督”,最后还签上了邀月和玄真道长的名字 —— 有武林盟主背书,大家才能相信。 “谢大哥,你这字写得真好,比宫里的先生还好看!” 萍姑看着公告,忍不住称赞。谢辉笑了笑:“以前在公司经常写通知,练出来的。咱们赶紧去贴,再晚一点,谣言就传得更离谱了。” 两人刚把公告贴在宫门口,就围过来很多武林人士,大家凑过来看,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原来都是谣言啊,我就说移花宫不会做这种事。”“是啊,还有玄真道长的签名,肯定是真的。” 谢辉站在旁边,笑着跟大家解释:“各位放心,决战那天,我们会安排侍卫维持秩序,绝不会让大家受到伤害。要是有什么疑问,也可以随时找我或者花无缺公子问清楚。” 正说着,怜星和玄真道长走了过来,玄真道长手里拿着拂尘,对着大家说:“各位武林同道,移花宫的公告是真的,本次决战只为解开花无缺和小鱼儿的身世,老道可以担保,绝无其他阴谋。大家要是不信,可以跟我一起去移花宫各处看看,确认没有藏什么秘籍或珠宝。” 武林人士们听了,都放下心来,有的还主动说:“不用看了,玄真道长都担保了,我们信!” 谣言很快就平息了下去,谢辉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都出汗了 —— 刚才的场景像极了前世公司遇到负面舆情,他拿着方案跟客户解释的样子,紧张但必须镇定。 中午的时候,谢辉正在偏殿给各大门派的掌门倒茶,萍姑端着一碗药走进来,脸色有点苍白。“萍姑,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谢辉赶紧站起来,接过药碗。萍姑笑了笑:“没事,就是早上贴公告的时候,不小心被风吹着了,有点咳嗽。这是我给轩辕大哥熬的伤药,他上次在黑风洞受的伤还没好,得按时敷药。” 谢辉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有点疼:“你先坐下歇会儿,我去给轩辕大哥送药。对了,我这里有之前从射雕世界带的桃花岛丹药,治风寒很管用,你赶紧吃一粒。” 他从怀里拿出个小瓷瓶,倒出一粒丹药递给萍姑。 萍姑接过丹药,眼圈有点红:“谢大哥,谢谢你,总是这么照顾我。以前在移花宫,除了怜星宫主,没人会这么关心我。” 谢辉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咱们是朋友,互相照顾是应该的。你好好歇着,别太累了。” 送完药回来,谢辉看到怜星正在偏殿里整理江枫的日记,日记摊在桌子上,上面的字迹清秀,记录着江枫和花月奴相识相爱的过程。“谢辉,你看这里,” 怜星指着其中一页,“江枫写了他当年为什么要离开移花宫,不是因为忘恩负义,是因为他跟花月奴是真心相爱,不想耽误姐姐。这些话,姐姐要是看到了,肯定会更动摇。” 谢辉凑过去看,日记里写着 “月宫主之恩,枫永世不忘,然情之所钟,唯有月奴一人,若强留,恐负宫主亦负月奴,故只能远走”,字里行间满是无奈和深情。“咱们把这些日记整理好,决战那天,当着所有人的面读出来,” 谢辉说,“让大家都知道江枫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也让两兄弟知道他们的父母是多么相爱。” 傍晚的时候,侍卫来报,说在宫门口抓住了一个散布谣言的黑衣人,从他身上搜出了一封江玉郎写的信,信里让他继续散布谣言,要是被抓了,就咬说是移花宫的人故意陷害。“江玉郎这招够狠的,” 谢辉看完信,皱着眉,“还好咱们抓住了人,不然真的会被他反咬一口。” 怜星接过信,脸色有点沉:“看来决战那天,江玉郎肯定会有更大的动作,咱们得更小心才行。” 谢辉点点头,心里暗暗盘算 —— 明天就是决战了,他得把所有能想到的风险都再检查一遍,绝不能让江玉郎破坏了这一切。 第114章 小鱼儿探敌遭拦,谢辉巧喻避陷阱 决战前一天的清晨,小鱼儿揣着一把小刀,偷偷摸摸地往宫门口走,他想趁着大家不注意,溜出去找江玉郎 —— 昨天听侍卫说江玉郎可能藏在江南的一座破庙里,他想提前找到江玉郎,免得决战那天对方又耍花招。 刚走到宫门口,就被谢辉拦住了:“小鱼儿,你这是要去哪?手里还揣着刀,想干什么?” 小鱼儿吓了一跳,赶紧把刀藏在身后:“没…… 没干什么,我就是想出去透透气。” 谢辉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说:“你是想去找江玉郎吧?别以为我不知道,昨天你跟侍卫聊天的时候,我都听到了。” 小鱼儿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是想提前解决他,省得他决战那天搞事。你看他之前又是放火又是散布谣言,要是决战时他突然出来偷袭,咱们肯定会措手不及。” “你这想法跟职场上那些想提前摸鱼完成任务,结果反而出错的同事一样,”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江玉郎是什么人?他比你还机灵,你以为他会乖乖待在破庙里等你找?说不定他早就设好了陷阱,就等你送上门呢。上次你在黑风洞差点被他的机关困住,忘了?” 小鱼儿想起上次的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 当时他掉进江玉郎设的陷阱,差点被毒蜘蛛咬到,还是谢辉及时救了他。“可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搞事吧?” 他有点不甘心。 “咱们不是没准备,” 谢辉拉着他往偏殿走,“你看,慕容九已经在决战台周围设了‘连环机关阵’,只要江玉郎的人靠近,就会被机关困住;张菁和铁心兰也在跟侍卫一起巡逻,确保没有漏网之鱼;我还跟玄真道长商量好了,让他的弟子在现场维持秩序,一旦有混乱,就能及时控制。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按流程走’,跟项目上线前一样,不急躁不冒进,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走进偏殿,花无缺正在擦拭他的剑,看到他们进来,抬起头:“小鱼儿,你是不是又想出去?谢辉说得对,现在不能冒进,江玉郎肯定在等着咱们出错。” 小鱼儿看着花无缺,又看了看谢辉,终于点了点头:“好吧,我听你们的,不出去了。不过要是决战那天江玉郎敢出来,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谢辉笑着说:“这才对嘛。对了,我跟怜星宫主整理了江枫的日记,里面有很多关于你们父母的事,你要不要看看?” 小鱼儿眼睛一亮,赶紧凑过去:“真的?快给我看看!我长这么大,还不知道我爹娘是什么样的人呢。” 怜星从书架上取下一个木盒,里面放着江枫的日记和几张旧照片 —— 是谢辉用小宇宙里的相机拍的,虽然这个世界没有相机,但他找了个借口说是 “用特殊手法画的”,大家也没多问。小鱼儿拿起照片,看到上面的江枫和花月奴,眼眶一下子红了:“这就是我爹娘?他们长得真好看。” “江枫叔叔很疼月奴阿姨,” 花无缺也凑过来看,“我小时候听怜星宫主说过,江枫叔叔为了保护月奴阿姨,跟很多坏人打过架。” 谢辉坐在旁边,看着两兄弟认真看日记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 要是江枫和花月奴还在,看到他们这样,肯定会很开心。 中午的时候,萍姑端来饭菜,其中有一道红烧鱼,是小鱼儿最爱吃的。“萍姑,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 小鱼儿惊喜地问。萍姑笑了笑:“上次你跟我说的啊,你说在恶人谷的时候,李大嘴偶尔会做鱼给你吃,不过做得没我好吃。” 小鱼儿赶紧尝了一口,点点头:“对!比李大嘴做的好吃多了!萍姑,你以后要是跟我们一起去别的世界,一定要天天给我做鱼吃!” 萍姑的脸一下子红了,看向谢辉,见谢辉笑着点头,她才小声说:“好啊,只要你们不嫌弃。” 下午的时候,谢辉带着大家去决战台做最后的检查。慕容九蹲在地上,检查机关的触发装置:“没问题,所有机关都调试好了,只要有人碰到触发点,就会被渔网困住,还会响起铃铛通知侍卫。” 张菁甩了甩长鞭,鞭子缠上决战台的柱子,轻轻一拉:“柱子也加固好了,就算十个人一起推,也不会倒。” 谢辉走到决战台中央,看着台下的空地,心里突然有点紧张 —— 明天这里会聚集很多武林人士,真相会在这里揭晓,两兄弟会在这里相认,一切都要看明天了。“大家都辛苦了,” 他转过身,对着大家说,“明天就是决战了,不管遇到什么情况,咱们都要一起面对。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傍晚的时候,邀月找谢辉去书房谈话。书房里,邀月坐在桌子后面,手里拿着一杯茶,神色平静:“谢辉,明天的事,就拜托你了。要是…… 要是我控制不住情绪,你一定要提醒我,别让我再做错事。” 谢辉点点头:“宫主放心,我会的。江枫的日记和照片我们都准备好了,明天只要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大家就会明白真相,两兄弟也会相认。您这么多年的执念,也该放下了。” 邀月看着窗外,眼神里满是复杂:“希望如此吧。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既期待又害怕。” 谢辉没有说话,他知道邀月心里的矛盾,也知道只有明天的真相,才能让她真正放下。 离开书房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谢辉看到怜星站在院子里等他,手里拿着一件外套:“晚上冷,穿上吧。明天就是决战了,早点休息,养足精神。” 谢辉接过外套,披在身上,心里暖暖的 —— 有这么多人支持他,明天一定能顺利。 第115章 黑衣偷袭遇埋伏,联手反击破敌阵 决战当天的清晨,移花宫的宫门口就挤满了武林人士,大家穿着各式各样的门派服装,背着武器,说说笑笑地往广场走去,热闹得像谢辉前世见过的庙会。萍姑和几个宫女忙着给大家递水,张菁和侍卫们则在维持秩序,防止有人拥挤。 “谢大哥,你看那边,玄真道长来了!” 萍姑指着远处,只见玄真道长带着几个弟子,正往广场走,身后还跟着各大门派的掌门。谢辉赶紧迎上去,笑着说:“玄真道长,各位掌门,辛苦你们了。决战马上就要开始了,咱们先去偏殿休息片刻?” 玄真道长摆摆手,笑着说:“不用了,咱们直接去广场吧,大家都等着呢。” 一行人往广场走,路上遇到了花无缺和小鱼儿,他们已经换好了衣服 —— 花无缺穿着一身白衣,手里拿着剑,气质温润;小鱼儿穿着粗布衣衫,手里拿着小刀,眼神机灵。 “玄真道长,各位掌门。” 花无缺对着大家抱了抱拳,小鱼儿也跟着拱了拱手:“各位前辈好,一会儿决战的时候,还请大家多担待,要是我不小心耍了点小聪明,可别笑话我。” 大家都笑了起来,广场上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决战台周围已经围满了人,谢辉和怜星站在台侧,手里拿着江枫的日记和照片,准备在合适的时候拿出来。慕容九蹲在台角,最后检查了一遍机关,对谢辉点了点头 —— 一切正常。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只见十几个黑衣人从人群后面冲出来,手里拿着刀,直奔决战台而去!“是江玉郎的人!” 谢辉喊了一声,凌波微步一踏,瞬间就挡在黑衣人前面,手里的木棍对着为首的黑衣人挥过去,用的是打狗棒法里的 “拨狗朝天”,一下子就把对方的刀挑飞了。 花无缺也反应过来,白衣一闪,就到了谢辉身边,用移花接玉挡住另一个黑衣人的攻击,内力一推,黑衣人就摔了出去。小鱼儿则绕到黑衣人后面,用小刀对着他们的腿肚子划过去,疼得黑衣人龇牙咧嘴。 “大家别慌!侍卫已经来了!” 玄真道长站在高处,对着大家喊,“各位武林同道,要是有愿意帮忙的,可以一起制服这些黑衣人!” 很多武林人士都站了出来,有的拿着武器,有的赤手空拳,很快就把黑衣人围了起来。 张菁的长鞭甩了起来,鞭子像一条红色的蛇,缠住一个黑衣人的腰,轻轻一拉,黑衣人就被拉到面前,谢辉趁机用木棍顶住他的后背:“不许动!” 慕容九则启动了机关,只见决战台周围的地面突然弹出很多小木桩,把几个想逃跑的黑衣人绊倒,还触发了渔网,把他们牢牢困住。 铁心兰站在台侧,手里拿着绷带和草药,随时准备给受伤的人包扎。萍姑则在人群中穿梭,提醒大家注意安全,别被误伤。谢辉一边打一边注意着周围的情况,生怕有漏网之鱼伤害到无辜的人 ——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能精准地挡住黑衣人的攻击,偶尔还能帮身边的武林人士解围,像极了前世项目上线时,他在后台默默处理 bug 的样子,不抢风头但关键。 没一会儿,十几个黑衣人就被制服了,只有为首的黑衣人还在挣扎,他看着谢辉,眼里满是狠厉:“江公子不会放过你们的!他还有后手,你们等着!” 谢辉蹲在他面前,笑着说:“是吗?不管他有什么后手,我们都能拆了。你还是老实交代,江玉郎现在在哪,他的后手是什么?” 黑衣人咬着牙,不肯说话,最后被侍卫押了下去。玄真道长走到谢辉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多谢你了,谢公子,要是没有你,今天肯定会有人受伤。” 谢辉摇摇头:“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咱们赶紧开始决战吧,免得夜长梦多。” 广场上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大家都看着决战台,等着决战开始。谢辉和怜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紧张和期待 —— 真相揭晓的时刻,终于要到了。 就在花无缺和小鱼儿准备上台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马蹄声,从宫门口传来,越来越近。“怎么回事?难道是江玉郎来了?” 小鱼儿皱着眉,握紧了手里的小刀。谢辉心里一紧,赶紧让侍卫去看看,自己则站在台侧,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第116章 江玉郎携众反扑,怜星舍身护日记 马蹄声越来越近,很快就到了广场门口,只见江玉郎骑着一匹黑马,身后跟着几十个黑衣人,手里拿着刀和弓箭,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谢辉!花无缺!小鱼儿!你们以为抓住我的人就赢了吗?” 江玉郎坐在马上,手里拿着一把弓箭,箭头对准了决战台上的花无缺,“今天,我就要让你们为我爹报仇!” 谢辉赶紧挡在花无缺前面,对着江玉郎喊:“江玉郎,你别冲动!你爹是作恶多端才被处死的,跟我们没关系!你要是现在投降,我们还能饶你一命!” “饶我一命?” 江玉郎冷笑一声,“我爹死的时候,你们怎么没想过饶他一命?今天,我就要让这里的人都陪葬!” 他对着身后的黑衣人挥手,“放箭!把他们都射死!” 黑衣人举起弓箭,就要射向人群,就在这时,怜星突然冲了出来,挡在人群前面,手里拿着江枫的日记:“江玉郎,你住手!你知道你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你知道花无缺和小鱼儿是谁吗?他们是江枫的儿子,是你的堂兄!你要是杀了他们,就是在杀自己的亲人!” 江玉郎愣住了,手里的弓箭停在半空:“你说什么?江枫的儿子?不可能!他们怎么会是江枫的儿子?” 怜星打开日记,对着江玉郎说:“这是江枫的日记,里面写着他和花月奴的事,写着他们有两个儿子,一个叫小鱼儿,一个叫花无缺!你自己看!” 江玉郎盯着日记,眼神里满是不敢相信,他从马上跳下来,想走过去看,却被身后的黑衣人拉住:“公子,别信她的话!这肯定是他们的阴谋!” 江玉郎甩开黑衣人的手,一步步走向怜星:“日记是真的吗?你没骗我?” 怜星点点头,把日记递给他:“你自己看,上面还有江枫的字迹,你爹应该跟你说过江枫的事,你肯定能认出来。” 江玉郎接过日记,颤抖着手翻开,里面的字迹清秀,跟他爹描述的江枫的字迹一模一样,他看着日记里的内容,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原来…… 原来是真的…… 我爹居然骗了我这么多年…… 他说江枫是坏人,说花无缺和小鱼儿是敌人,可他们居然是我的堂兄……”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突然从后面偷袭江玉郎,手里的刀对着他的后背砍过去 —— 他是江别鹤的旧部,不想让江玉郎知道真相,更不想让他放弃复仇。“小心!” 谢辉喊了一声,凌波微步一踏,瞬间就冲了过去,用木棍挡住了黑衣人的刀,然后一脚把黑衣人踹倒在地。 “你为什么要杀我?” 江玉郎看着倒地的黑衣人,眼里满是不解。黑衣人爬起来,怒视着他:“公子,你不能相信他们的话!江别鹤庄主是被他们害死的,你要为庄主报仇啊!” 他说着又要冲上来,却被花无缺拦住,一掌打晕了过去。 其他的黑衣人见首领被打晕,有的想跑,有的还想继续攻击,却被武林人士和侍卫们围了起来,没一会儿就都被制服了。江玉郎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日记,哭得像个孩子:“我爹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要让我跟自己的亲人为敌……” 谢辉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江玉郎,你爹做错了,不代表你也要跟着错下去。现在真相大白了,你要是愿意,就跟我们一起,好好反省,以后做个好人。” 江玉郎抬起头,看着谢辉,又看了看花无缺和小鱼儿,点了点头:“我…… 我愿意…… 我再也不报仇了……” 广场上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大家都看着这一幕,有的叹气,有的欣慰。玄真道长走过来,对着大家说:“各位武林同道,真相已经揭晓,花无缺和小鱼儿是亲兄弟,江玉郎也愿意改过自新。这是一件好事,咱们应该为他们高兴。” 大家都鼓起掌来,掌声响亮,传遍了整个广场。怜星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笑容,她走到谢辉身边,小声说:“谢谢你,谢辉,要是没有你,这一切都不会这么顺利。” 谢辉笑了笑,小声回应:“不用谢,是咱们一起努力的结果。” 就在这时,邀月从人群后面走出来,她穿着紫色的宫装,神色平静,走到花无缺和小鱼儿面前:“你们…… 你们还好吗?” 花无缺和小鱼儿看着她,眼里满是复杂,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宫主,我们没事。” 邀月看着他们,又看了看江枫的日记,叹了口气:“是我错了,这么多年,我一直活在仇恨里,差点毁了你们的人生。以后,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会再干涉你们了。” 谢辉看着邀月,心里松了口气 —— 邀月终于放下了仇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他回头看了看身边的女主们,铁心兰、张菁、慕容九、萍姑都看着他,眼里满是笑意,他知道,这次的穿越任务,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第117章 邀月解开心结,众人欢庆团圆 邀月的话刚说完,广场上就响起了更响亮的掌声,很多武林人士都对着她点头 —— 大家虽然知道她以前的执念,但也佩服她现在能放下仇恨的勇气。玄真道长笑着说:“邀月宫主能放下仇恨,真是江湖之幸。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应该好好庆祝一下。” 邀月看着大家,嘴角难得露出一丝笑容:“多谢各位武林同道的包容。移花宫已经备好了酒菜,大家要是不嫌弃,就留下来一起庆祝吧。” 大家都高兴地答应了,广场上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谢辉和怜星一起把江枫的日记和照片收起来,小心地放进木盒里。“终于结束了,” 怜星小声说,眼里满是欣慰,“姐姐能放下仇恨,两兄弟能相认,江玉郎也愿意改过自新,这一切都跟你当初说的一样。” 谢辉笑了笑:“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咱们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你帮我找江枫的日记,慕容九帮着设机关,张菁和铁心兰帮忙维持秩序,萍姑照顾大家的生活,还有玄真道长和各位武林人士的支持,少了谁都不行。” 正说着,萍姑端着两杯茶走过来,递给他们:“谢大哥,怜星宫主,你们忙了这么久,快喝点茶歇会儿。刚才江玉郎找我,说想跟你道歉,还说以后想跟着你,好好反省。” 谢辉接过茶,心里有点惊讶:“他想跟着我?” 萍姑点点头:“是啊,他说他以前做了很多错事,想跟着你学怎么做人,怎么做好事。” 谢辉想了想,点头说:“也好,只要他真心改过,我就带他在身边,好好教他。” 中午的庆功宴设在广场上,桌子摆了满满的几十排,上面摆满了鸡鸭鱼肉和美酒。玄真道长坐在主位上,旁边是邀月和怜星,谢辉、花无缺、小鱼儿、张菁、慕容九、萍姑、江玉郎坐在第二排,大家都很开心,说说笑笑地吃着饭。 “谢大哥,我敬你一杯!” 小鱼儿举起酒杯,“要是没有你,我和花无缺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相认,说不定还会真的动手。以后你要是去别的世界,一定要带上我,我还想跟你一起冒险!” 谢辉笑着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好啊,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跟我走。不过到了别的世界,可不能再像现在这样调皮了,得听我的安排。” 小鱼儿赶紧点头:“放心,我肯定听你的!” 花无缺也举起酒杯,对着谢辉说:“谢兄,多谢你帮我们解开身世之谜,还帮姐姐解开心结。以后要是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要传个信,我肯定会去帮你。” 谢辉点点头:“好,咱们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张菁和慕容九坐在旁边,张菁举起酒杯,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谢辉,以前我总跟你斗嘴,还对你有点意见,对不起啊。以后要是你去别的世界,我也想跟你一起去,我的长鞭能帮你打架。” 慕容九也点点头:“我也想跟你一起去,我可以帮你破解机关,还能帮你做很多东西。” 谢辉看着她们,心里暖暖的:“好,咱们以后就一起去冒险,去看看更多的世界。” 萍姑坐在谢辉身边,小声说:“谢大哥,我…… 我也想跟你一起去。我虽然不会武功,也不懂机关,但我会做饭,会缝衣服,能照顾大家的生活。” 谢辉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当然带你去,有你在,咱们的生活才能过得舒服。” 邀月看着他们,眼里满是欣慰,她举起酒杯,对着大家说:“各位,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我敬大家一杯。以后,移花宫永远是你们的家,要是你们想回来,随时都可以。” 大家都举起酒杯,一起喝了下去。 下午的时候,大家都在广场上聊天,有的武林人士在跟花无缺讨论武功,有的在跟小鱼儿听他讲恶人谷的趣事,还有的在跟慕容九请教机关术。谢辉则和怜星一起,陪着邀月在移花宫的院子里散步。 “谢辉,你以后打算带她们去哪里?” 邀月问。谢辉笑了笑:“我想去很多世界看看,比如有会飞的剑和法术的世界,有高楼大厦和汽车的世界,带她们看看不一样的风景。” 邀月点点头:“也好,外面的世界很大,她们跟着你,肯定能看到很多不一样的东西。要是遇到危险,就回移花宫,我会帮你们的。” 谢辉点点头:“多谢宫主,我们会的。” 傍晚的时候,武林人士们陆续离开,临走前都跟谢辉他们告别,说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再聚。江玉郎跟着谢辉,帮着送大家,脸上满是认真 —— 他是真的想改过自新,好好做人。 送走大家后,广场上安静了下来,谢辉和女主们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以后咱们就要一起去新的世界了,” 谢辉说,“大家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 “我想看看会飞的剑!” 张菁兴奋地说。慕容九则说:“我想看看别的世界的机关,说不定能学到新的东西。” 萍姑笑着说:“我想给大家做很多好吃的,让大家每天都能吃得开心。” 第118章 小宇宙戒指赠佳人,旧友惜别盼重逢 第二天一早,谢辉就把大家召集到偏殿,手里拿着几个银色的小宇宙映像戒指,戒指上刻着不同的花纹 —— 刻着兰花的给怜星,刻着长鞭的给张菁,刻着机关齿轮的给慕容九,刻着饭勺的给萍姑,还有一个刻着小刀的给江玉郎。 “这是小宇宙映像戒指,” 谢辉把戒指递给大家,“戴上它,你们就能随时进入我的体内小宇宙,那里跟地球一模一样,有山有水有房子,就是没有人和生物,很安全。以后要是你们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或者想存放东西,就可以进去。要是有机会,我还能带着你们去我的真实世界,看看高楼大厦和汽车。” 怜星接过刻着兰花的戒指,戴在手指上,戒指大小正好,她看着戒指,眼里满是感动:“谢谢你,谢辉,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张菁也戴上戒指,甩了甩长鞭:“太好了!以后我要是想练鞭法,就可以去小宇宙里,不用担心伤到别人了。” 慕容九看着戒指上的机关齿轮,笑了笑:“这个花纹真好看,跟我做的机关零件很像。以后我可以在小宇宙里建一个机关房,专门研究机关术。” 萍姑则摸着戒指上的饭勺花纹,小声说:“以后我可以在小宇宙里建一个厨房,给大家做很多好吃的。” 江玉郎接过戒指,有点不好意思:“谢大哥,我…… 我能跟你们一起去新的世界吗?我怕我会给你们添麻烦。”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只要你真心改过,就不会给我们添麻烦。跟着我们,你能学到很多东西,以后也能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江玉郎点点头,眼里满是感激:“谢谢谢大哥,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大家都戴好戒指后,谢辉说:“咱们现在去跟邀月宫主和花无缺、小鱼儿告别吧,然后就出发去新的世界。” 一行人往邀月的书房走,路上遇到了很多宫女和侍卫,他们都站在路边,对着谢辉他们挥手告别,眼里满是不舍。 书房里,邀月正在跟花无缺和小鱼儿说话,看到他们进来,赶紧站起来:“你们来了,都准备好了吗?” 谢辉点点头:“准备好了,我们是来跟您告别的。” 邀月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锦盒,递给谢辉:“这里面有移花宫的丹药和武功秘籍,你们去新的世界,说不定能派上用场。还有这张地图,上面标着很多江湖上的宝藏,要是你们以后想回来,也能凭着地图找到移花宫。” 谢辉接过锦盒,心里很感动:“多谢宫主,我们会好好保管的。以后要是有机会,我们一定会回来看您。” 花无缺和小鱼儿也走过来,手里拿着给谢辉他们准备的礼物 —— 花无缺准备了一把长剑,说是用移花宫的精铁打造的,锋利无比;小鱼儿准备了一袋毒药和解药,说是在恶人谷的时候做的,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 “谢大哥,这把剑送给你,” 花无缺说,“以后你遇到危险,能用它防身。” 小鱼儿也说:“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毒药和解药,你可别弄丢了。以后要是想我了,就用小宇宙戒指联系我,我会跟你说恶人谷的趣事。” 谢辉接过礼物,笑着说:“放心,我不会弄丢的。以后要是你们遇到危险,也一定要用戒指联系我,我会赶紧回来帮你们。” 大家聊了一会儿,就往宫门口走。邀月、花无缺、小鱼儿一直送他们到宫门口,眼里满是不舍。“你们路上小心,” 邀月说,“要是遇到危险,就回移花宫,我会帮你们的。” 谢辉点点头,转身对大家说:“咱们该走了。” 他启动多元宇宙本源的技能,一道微光笼罩着他和女主们、江玉郎,他们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 “宫主,花公子,小鱼儿,我们走了,以后再见!” 谢辉的声音渐渐远去。邀月、花无缺、小鱼儿站在宫门口,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眼里满是期待 —— 他们知道,谢辉他们一定会回来的。 此时,谢辉他们已经离开了《绝代双骄》的世界,正往新的世界飞去。怜星、张菁、慕容九、萍姑、江玉郎看着周围的光影,眼里满是好奇。 “这就是穿越吗?好神奇啊!” 萍姑小声说,眼里满是兴奋。张菁也点点头:“是啊,比骑马快多了,以后再也不用走那么远的路了。” 谢辉笑了笑:“等咱们到了新的世界,你们会看到更神奇的东西。 第1章 社畜的 圣斗士度假 执念 晚上十点半,魔都某写字楼的灯光还亮着大半,谢辉背着半旧的双肩包,拖着灌了铅似的腿走出电梯。地铁里人挤人,他缩在角落刷着手机,满屏的 “加班通知”“项目整改” 看得人眼晕,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 赶紧回家瘫沙发。 打开出租屋的门,谢辉踢掉鞋子,直接把自己摔进沙发里,连灯都懒得开。电视自动亮起,播放的是他上周没看完的《圣斗士星矢》黄金十二宫篇,正好放到星矢攥着拳头硬闯白羊宫,被穆先生的水晶墙挡在门外,额头上全是汗,身上的圣衣都破了好几处。 “啧,青铜小强是真能扛,就是这打法也太费命了。” 谢辉抓起桌上的薯片,咔嚓咬了一口,眼神盯着屏幕里闪闪发光的黄金圣衣,忍不住吐槽,“要是能穿进去当黄金圣斗士多好,不用加班,还能躺看剧情,打赢了还有排面,这不比天天对着 kpi 香?” 这话刚说完,谢辉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不是电话也不是消息,而是一种奇怪的温热感,顺着指尖传遍全身。他愣了一下,突然想起自己身上的 “多元宇宙本源” 技能 —— 这可是能无限制穿越任何影视剧和小说世界的本事,之前闯《射雕》《鹿鼎记》全靠它,怎么今天随便想了想就触发了? 脑海里响起一道清晰的提示音:“检测到宿主强烈意愿,是否确认穿越世界《圣斗士星矢》?” 谢辉眼睛一亮,薯片都忘了嚼:“确认!必须确认!” “请指定穿越身份。” “双子座撒加!” 谢辉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他早就想好了,撒加是黄金圣斗士里的颜值担当,还有双子座圣衣帅得离谱,最重要的是,得避开原撒加的邪恶人格 —— 他可不想刚穿过去就被当成反派追着打,“只占身体,原撒加的邪恶意识别过来沾边!” “身份确认:双子座撒加(无邪恶人格),是否携带现有技能及物品?” “带!全都带!” 谢辉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进厨房打开冰箱,把里面剩下的三罐可乐、两包薯片、还有半盒巧克力一股脑往怀里塞。他的 “体内小宇宙” 就像个随身仓库,不管是金银珠宝还是武功秘籍都能装,这些零食可是穿越必备的 “快乐源泉”,绝对不能落下。 一边塞,谢辉一边念叨自己的座右铭:“多管闲事多赔钱,但打反派不算多管闲事…… 这次去圣域,顶多收拾收拾不长眼的,绝对不瞎掺和乱七八糟的,就当度假了!” 手机的温热感越来越强,脑海里的提示音再次响起:“穿越时间点确认:青铜圣斗士(星矢、紫龙、冰河、瞬)已突破白羊宫,正向金牛宫出发。是否立即启动穿越?” “启动!” 谢辉把最后一罐可乐塞进体内小宇宙,拍了拍肚子,刚想再检查一遍有没有漏带东西,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耳边的电视声、冰箱的制冷声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庄严又肃穆的氛围。 等白光散去,谢辉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宽敞又华丽的大厅里,头顶是巨大的穹顶,墙壁上刻着复杂的星座纹路,脚下的地砖光可鉴人。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的不是居家服,而是一件银白色的圣衣,肩膀和胸口有蓝色的双子座图案,纹路精致,手感冰凉又厚重,正是双子座黄金圣衣! 他伸手摸了摸圣衣上的双子标记,还没等反应过来,一个穿着银色圣斗士制服的下属快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汇报:“教皇大人,白羊宫穆大人传来消息,四名青铜圣斗士(星矢、紫龙、冰河、瞬)已突破白羊宫,正向金牛宫前进。” 教皇大人?谢辉心里咯噔一下,才想起撒加现在的身份是圣域的教皇。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模仿原撒加的威严语气,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没想到刚穿过来就赶上剧情关键点,金牛宫阿鲁迪巴放水名场面,这下有热闹看了! 第2章 教皇厅的 新撒加 适配 下属还跪在地上等指示,谢辉赶紧在脑海里接收原撒加的基础记忆 —— 圣斗士分青铜、白银、黄金三个等级,黄金圣斗士是最强的,守护着圣域的黄金十二宫,从白羊宫到双鱼宫依次排列;现在的剧情节点,正是青铜圣斗士为了救雅典娜,一路闯宫的时候;原撒加之前是双子座黄金圣斗士,后来成为教皇,只是原主的邪恶意识已经被他避开,只留下一些基础的身份记忆和圣域常识。 接收完记忆,谢辉心里有底了,刚想开口,突然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温暖的能量在流动 —— 这是黄金圣斗士的 “小宇宙”。他试着调动之前从《天龙八部》里学的 “小无相功”,没想到小无相功一运转,竟然和体内的小宇宙融合在了一起,温暖的能量瞬间变得更加强劲,连指尖都能感觉到力量在跳动。 “原来小无相功还能这么用?” 谢辉心里暗喜,这一下战斗力直接翻倍,别说青铜圣斗士了,就算是其他黄金圣斗士,他也有信心应付。 “教皇大人?” 下属见他半天没说话,小声提醒了一句。 谢辉回过神,压下心里的激动,摆出教皇的架子:“不必警示金牛宫阿鲁迪巴,先看看那些青铜的能耐。”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差点笑出来 —— 原剧情里阿鲁迪巴本来就会放水,故意输给星矢他们,他现在说 “看看能耐”,其实就是想摸鱼,等会儿去双子宫看热闹。 下属应声退下,大厅里只剩下谢辉一个人。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赶紧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一罐可乐,拉开拉环 “咕咚” 喝了一大口。冰凉的可乐滑过喉咙,瞬间驱散了穿成教皇的紧张感,谢辉舒服地叹了口气:“还是快乐水懂我,当教皇也得有喝可乐的自由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侍女端着文件走了进来。谢辉吓得手忙脚乱,赶紧把可乐塞进体内小宇宙,假装整理胸前的圣衣,脸都有点红。侍女低着头把文件放在桌上,没敢多看,转身就走了。 等侍女离开,谢辉拍了拍胸口,小声吐槽:“差点被抓包,当教皇也太不自由了,喝个可乐都跟做贼似的,差评!”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翻,全是圣域的日常事务,什么白银圣斗士巡逻安排、青铜圣斗士考核名单,看得他头都大了 —— 果然不管在哪,都逃不过处理文件的命?还好他这次是来度假的,这些杂事能推就推。 正翻着文件,谢辉突然感觉到体内的 “时间静止” 技能还在冷却中。他想起这个技能的设定 —— 只能在生死攸关的时候用,日常主要靠其他武功和技能,也就没多在意,反正以他现在的实力,一般情况根本用不上时间静止。 突然,金牛宫方向传来一股熟悉的小宇宙波动 —— 是阿鲁迪巴的小宇宙,而且波动很强烈,看来是已经和青铜圣斗士交上手了。下属很快又跑进来汇报:“教皇大人,青铜圣斗士已与阿鲁迪巴大人交手,巨型号角已使出!” “哦?这么快就到重头戏了?” 谢辉眼睛一亮,把文件扔在桌上,整理了一下双子座黄金圣衣,心里盘算着,“金牛宫的热闹看完了,该去我的地盘双子宫了,怎么说也是双子座黄金圣斗士,自己的宫得自己守。” 他迈开步子,朝着双子宫的方向走去,圣衣上的金属部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配合着他心里的小算盘,一路都透着股 “摸鱼顺便守宫” 的欢快劲儿。 第3章 双子宫的 空间陷阱 预演 双子宫比教皇厅更宽敞,墙壁上刻着双子座的双星图案,中央有两个对称的宝座,整个宫殿都透着一股空间扭曲的气息 —— 这是双子座黄金圣斗士的专属能力,能操控空间,制造幻象。 谢辉站在宫殿中央,试着调动体内的小宇宙,果然感觉到一股操控空间的力量。他想起原剧情里原撒加用 “幻胧魔皇拳” 制造幻象迷惑青铜圣斗士,不过他可不想用那种容易触发邪恶力量的招式,干脆用小无相功模拟出类似的幻象 —— 宫殿里的石柱开始扭曲,地面出现淡淡的光晕,看起来就像随时会裂开一样。 “原撒加搞这么多花里胡哨的,不如六脉神剑直接戳,省事又高效。” 谢辉靠在一根石柱上,心里吐槽着,同时用小宇宙感应青铜四人的位置 —— 他们已经离开金牛宫了,阿鲁迪巴果然放水了,星矢他们的小宇宙波动虽然有些虚弱,但还在前进,看来是朝着双子宫来了。 他悄悄躲进空间裂隙里 —— 这是双子座空间能力的小技巧,能隐藏身形,不被轻易发现。没过多久,宫殿门口就传来脚步声,星矢、紫龙、冰河、瞬四个人走了进来。 谢辉在裂隙里偷偷观察:星矢的右臂缠着绷带,走路的时候有点晃,应该是被阿鲁迪巴的巨型号角打伤了;紫龙更惨,脸色苍白,捂着肋骨,看样子是断了一根;冰河和瞬的状态稍好,但冰河的圣衣也有几处破损,瞬的星云锁链垂在地上,没怎么动。 “不愧是青铜小强,都伤成这样了还能闯宫,够能扛的。” 谢辉心里佩服了一句,目光落在瞬的星云锁链上 —— 那锁链银闪闪的,一节一节连在一起,长度还不短,他突然冒出个念头:这锁链要是用来当晾衣架,应该挺好用的吧? 刚想到这,瞬突然停下脚步,猛地回头看向谢辉藏身的方向,警惕地问:“谁在那里?” 谢辉心里一惊:这么灵?只是想了想就被感应到了?他赶紧调动凌波微步,悄悄往后退了几步,远离了空间裂隙的边缘。凌波微步是《天龙八部》里的轻功,步法精妙,能借着小宇宙的力量快速移动,没留下一点痕迹。 瞬皱着眉头,盯着刚才的方向看了半天,没发现什么异常,只好转过身对星矢说:“刚才好像有人在盯着我们,但是现在又没感觉了。” 星矢揉了揉受伤的胳膊,咬牙道:“不管是谁,我们都要闯过去,一定要救雅典娜!” 四个人走到宫殿中央,星矢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宝座,大声喊道:“双子座黄金圣斗士,出来应战!别躲躲藏藏的!” 谢辉在裂隙里整理了一下黄金圣衣,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心里想:该我出场了,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黄金圣斗士(外加金庸武侠)。他从空间裂隙里走出来,落在四人面前,故意压低声音,冷声道:“青铜小鬼,敢闯黄金十二宫,就要有死的觉悟。” 第4章 星矢的天马流星拳 vs 六脉神剑 双子宫的石柱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星矢攥着拳头站在宫殿中央,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破损的青铜圣衣。他刚从金牛宫闯过来,右臂被阿鲁迪巴的巨型号角震得发麻,此刻看着眼前身穿双子座黄金圣衣的谢辉,眼神里却没半分退缩 —— 毕竟他是要救雅典娜的人,就算对手是黄金圣斗士,也不能怂。 “撒加!别躲在后面装样子,有种就出来打!” 星矢吼了一声,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因为之前的伤势,尾音有些发颤。 谢辉靠在石柱上,心里正琢磨着 “这青铜小鬼要是在公司加班,估计也是最能扛 kpi 的那种”,听见这话,忍不住挑了挑眉。他站直身体,双子座圣衣上的星纹在光线下闪了闪,故意放慢脚步走过去:“青铜小鬼,闯宫可不是过家家,你确定要跟我打?” “当然!” 星矢猛地弓起身子,双腿在地面蹬出两道浅坑,体内的小宇宙瞬间爆发,金色的光芒裹着他的拳头,“天马流星拳!” 无数拳影像暴雨般朝着谢辉袭来,拳风刮得地面的碎石子都在滚,这要是换了普通的白银圣斗士,估计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可谢辉毕竟是从《天龙八部》里学过凌波微步的人,只见他脚步轻轻一错,身体就像被风吹动的叶子,轻松避开了所有拳影。那些拳影打在身后的石柱上,“砰砰砰” 的声响不绝于耳,石柱表面瞬间多了密密麻麻的小坑,石渣簌簌往下掉。 星矢傻眼了 —— 他的天马流星拳就算打不赢黄金圣斗士,至少也能逼对方出手格挡,怎么眼前这撒加连躲都躲得这么轻松?他还没回过神,谢辉已经绕到了他面前,右手食指微微抬起,指尖凝聚着一股看不见的气劲。 谢辉心里吐槽 “这速度比我挤地铁还慢”,嘴上却装得严肃:“该我了。” 话音刚落,六脉神剑的少商剑就射了出去。无形的剑气快得离谱,星矢只觉得胸口一闷,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下意识地用受伤的右臂去挡。“啪” 的一声脆响,剑气打在他的手臂上,星矢像被人狠狠踹了一脚,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柱上。 “咳……” 星矢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染红了胸前的圣衣,他挣扎着撑起身子,看着谢辉的眼神满是震惊,“这是什么招式?不是圣斗士的技能!你到底是谁?” 谢辉心里咯噔一下 —— 差点忘了不能暴露穿越的事,赶紧板起脸,假装威严:“这是我领悟的新小宇宙招式,你还没资格知道。” 其实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总不能说这是金庸老爷子笔下的武功吧,说了这小鬼也听不懂。” 星矢咬着牙,擦掉嘴角的血,慢慢站直身体。他的右臂已经抬不起来了,可眼神却比刚才更坚定:“就算我不知道你的招式,我也要闯过去!雅典娜还在等着我们救,我不能放弃!” 谢辉看着他这股不服输的劲儿,心里突然有点佩服 —— 要是换了在魔都当社畜的时候,他遇到这么难搞的事,说不定早就想摸鱼跑路了。他挑了挑眉,故意逗星矢:“哦?还有点骨气,那再让你试试我的另一招,看看你能不能接得住。” 星矢刚想摆姿势,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大喝:“星矢,我来帮你!” 谢辉转头一看,是紫龙。只见紫龙伸手抓住自己的天龙圣衣头盔,猛地一扯,“哗啦” 一声,头盔就被扔在了地上。紧接着,他又把身上的圣衣一件一件脱下来,直到只剩下里面的黑色紧身衣 —— 这是紫龙的习惯,每次要出全力的时候,都会脱掉圣衣,说这样能让小宇宙完全爆发。 谢辉心里暗笑:“这哥们打架跟脱衣服似的,倒是挺豪放,就是不怕着凉吗?” 第5章 紫龙的庐山升龙霸 vs 降龙十八掌 紫龙赤着上身站在原地,肌肉线条在光线下显得格外结实,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小宇宙开始疯狂涌动,金色的气劲在他身前慢慢凝聚成一条龙的形状。“撒加!你的对手是我!” 紫龙的声音掷地有声,眼神里满是决绝 ——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黄金圣斗士,但为了星矢,为了雅典娜,他必须上。 “庐山升龙霸!” 随着紫龙的吼声,那条金色的龙形气劲猛地朝着谢辉扑过来,气劲带着呼啸声,刮得地面的灰尘都在旋转,连宫殿里的空气都好像被这股力量搅动得发烫。谢辉能感觉到这招的威力比星矢的天马流星拳强多了,要是普通的黄金圣斗士,说不定还得费点劲才能挡住。 “够拼的,就是可惜了,遇上我。” 谢辉心里赞了一句,双脚在地上站稳,体内的小宇宙和从《射雕》里学的降龙十八掌瞬间融合。他右手成掌,掌心凝聚着金色的气劲,猛地向前推出:“降龙十八掌?亢龙有悔!” 金色的掌风从谢辉掌心涌出,同样化作一条龙形,这条龙比紫龙的那条更粗壮,更威严,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两条金色的龙在宫殿中央撞在一起,“轰隆” 一声巨响,整个双子宫都跟着震动起来,地面裂开了无数道缝隙,石柱上的灰尘像下雨一样往下掉,连屋顶的石块都在晃。 紫龙的升龙霸气劲根本抵挡不住降龙十八掌的威力,金色的掌风瞬间就把升龙霸的气劲压了回去。紫龙脸色大变,想收回招式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掌风朝着自己袭来。“砰” 的一声,掌风打在他的胸口,紫龙整个人向后退了好几步,虎口裂开,鲜血直流,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你的小宇宙怎么这么强?” 紫龙捂着胸口,声音都在发抖,“比我师傅童虎大人还……” 谢辉打断他,故意装出高傲的样子:“黄金圣斗士的实力,不是你们这些青铜小鬼能想象的。” 其实他心里早就清楚,紫龙的小宇宙虽然强,但比起他融合了多个世界武功的力量,还是差太远了 —— 就像公司里的实习生,再努力也赶不上带了好几个项目的老员工。 紫龙还想说什么,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寒气。谢辉用余光瞥了一眼,只见冰河已经抬起了手,指尖凝聚着白色的冻气,眼神里满是警惕。而瞬的星云锁链也绷直了,银色的锁链在光线下闪着冷光,看样子是准备偷袭。 谢辉心里吐槽:“这打架跟加班似的,还得防着别人偷袭,真累。” 就在这时,冰河突然从侧面冲了过来,指尖的冻气瞬间爆发:“钻石星辰拳!” 白色的冻气像流星一样朝着谢辉的后背袭来,速度极快,冻气所过之处,地面瞬间结上了一层薄冰,连空气都好像要被冻结了。谢辉嘴角一勾,没有回头,反而轻声说了一句:“终于忍不住了?” 第6章 冰河见紫龙被降龙十八掌的余波震得连连后退,虎口还在不断渗血,心里清楚单打独斗绝不是眼前这撒加的对手。但一想到雅典娜还在等着他们去救,他咬了咬牙,趁着谢辉注意力还在紫龙身上,猛地从侧面窜了出去。 他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蓝色的小宇宙在掌心疯狂翻滚,连周围的空气都跟着骤降,细碎的冰碴子顺着他的发梢、衣角往下掉,落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化开,就又被更浓的寒气冻成了小冰晶。“撒加!接我这招 —— 钻石星辰拳!” 吼声落下的瞬间,冰河双臂猛地向前推出,无数道带着刺骨寒意的蓝色冰箭,像暴雨般朝着谢辉的后背射去。这招他练了十几年,当年连白银圣斗士里以防御着称的英仙座亚鲁哥路,都曾被这招冻住过圣衣关节,此刻他卯足了十成力,就是想打谢辉一个措手不及。 谢辉其实早用眼角余光瞥见了冰河的动作 —— 他体内小宇宙自带的感知能力,比原主撒加还要敏锐几分。听到身后传来的冷风呼啸,他心里忍不住吐槽:“这小子也太急了,就不能等紫龙缓口气再上?不过这冻气确实有点东西,普通黄金圣斗士说不定还真得躲一下。” 他没回头,只是体内的小无相功瞬间运转起来。这门武功最厉害的就是能模拟各种内力属性,之前适配黄金圣斗士小宇宙时,他就发现小无相功还能同步模拟对应属性的抗性,此刻正好用来挡冻气。一股温和的金色小宇宙从他后背散开,像一层薄纱裹住身体,那些射过来的蓝色冰箭刚碰到金色光膜,就像春雪遇阳,瞬间融化成水珠,滴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渗进地砖,又被周围残留的寒气冻成了细小的冰粒。 冰河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直了。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钻石星辰拳连对方衣角都没碰到,嘴里下意识嘟囔:“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我的钻石星辰拳连白银圣斗士都能冻住,你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 他甚至怀疑自己刚才发力错了,又试着凝聚小宇宙,掌心的蓝色光芒却比刚才弱了几分 —— 刚才那招已经耗了他不少体力。 谢辉这才缓缓转身,看着一脸难以置信的冰河,故意板起脸,用原主撒加那种威严的语气说:“你的冻气太弱了,连让我认真的资格都没有。要是只有这点能耐,不如早点放弃,别在双子宫浪费时间。” 心里却在偷着乐:“要不是小无相功能模拟抗性,我还真得用凌波微步躲一下,这话可不能说出来,不然就露馅了。” 他见冰河不服气地咬着牙,双手又开始凝聚小宇宙,知道这青铜小鬼肯定还要再来一次,干脆故意放慢动作,想看看这 “小强” 到底有多少韧性。 果然,冰河深吸一口气,这次把小宇宙凝聚到了极致,连头发都染上一层淡蓝色,周围的温度降得更低,地面上很快结出一层薄冰,踩上去咯吱作响。“我不信!再来 —— 钻石星辰拳!” 这次的冰箭比刚才更粗,数量也更多,速度快了近一倍,直逼谢辉胸口。 谢辉脚步轻轻一动,凌波微步的身法施展开来,整个人像一阵风似的在密集的冰箭中穿梭。那些冰箭擦着他的双子座圣衣飞过,钉在身后的双子宫石柱上,瞬间就冻出一层厚厚的冰壳,连石柱上的花纹都被冰覆盖得看不清。没几秒,他就绕到冰河身后,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对方肩膀上。 “要是我想伤你,你现在已经倒下了。” 谢辉的声音在冰河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冰河浑身一僵,能清晰感觉到一股温和却充满压迫感的小宇宙从肩膀接触点传来,瞬间压制住了自己体内的力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他这才明白,眼前的撒加和他们之前遇到的黄金圣斗士完全不一样,对方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锁链突然从旁边飞过来,像屏障似的挡在冰河身前 —— 是瞬的星云锁链。瞬刚才一直紧盯着战场,见冰河被制住,立刻甩出防御环护住他,另一条攻击环则带着凌厉风声,朝着谢辉的手臂缠过来:“撒加大人!请你放了冰河!我们只是想救雅典娜,没有别的意思!” 谢辉看着缠过来的锁链,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心里又开始吐槽:“这锁链倒挺灵活,要是用来晾衣服,估计能挂不少件 t 恤。” 不过他也没真动手,毕竟本来就打算放这些青铜小鬼过去,只是想先挫挫他们的锐气。 冰河趁着谢辉后退的间隙,赶紧挣脱那股压制感,退到瞬身边大口喘气,看谢辉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紫龙和星矢也赶紧走过来,四个人站成一排,身上都带着伤 —— 星矢手臂还肿着,紫龙肋骨断了一根,说话都不敢太用力,但眼神却依旧坚定,显然就算打不过,也没打算放弃闯宫。 谢辉看着他们抱团的样子,心里有点好笑,又有点佩服:“不愧是青铜小强,这韧性是真强,换做普通人早放弃了。” 可他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银色圣衣的下属慌慌张张跑进来,连行礼都忘了,急声道:“撒加大人!不好了!狮子宫的艾欧里亚大人闯入教皇厅了,他说一定要见您,还说…… 还说怀疑您做了对圣域不利的事!” “艾欧里亚?” 谢辉愣了一下,心里立刻反应过来 —— 原剧情里艾欧里亚本就怀疑前教皇是撒加杀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找上门。他看了眼星矢四人,心里盘算:“现在没空跟这些青铜小鬼耗,艾欧里亚那边要是处理不好,麻烦就大了。” 星矢他们也听到了下属的话,脸上露出惊讶 —— 虽然没见过艾欧里亚,但也知道狮子座黄金圣斗士的威名。谢辉对着下属摆了摆手:“知道了,我这就回去。” 又转向星矢四人,冷声道:“今天算你们运气好,我还有事要处理,双子宫暂时放你们过去。但后面还有十个黄金圣斗士等着,能不能闯到教皇厅,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朝着教皇厅方向走,金色的双子座圣衣在宫殿光线下闪着光,留下星矢四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 他们没想到这场战斗会这么结束,更没想到撒加真的会放他们过去。 第7章 谢辉刚走出双子宫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星矢的声音:“撒加大人!不管后面遇到多少困难,我们都会闯到教皇厅,救出雅典娜的!” 他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脚步没停 —— 现在最要紧的是处理艾欧里亚的事,要是让那暴脾气的狮子闹起来,整个圣域都得知道教皇厅内讧了。 一路快步赶回教皇厅,刚推开沉重的大门,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金色小宇宙扑面而来。大厅中央站着个穿狮子座黄金圣衣的男人,一头金色短发,眼神像烈火似的,正是艾欧里亚。看到谢辉进来,艾欧里亚猛地握紧拳头,指节都泛了白,声音里满是怒火:“撒加!你终于回来了!我问你,前教皇大人是不是你杀的?还有雅典娜,你把她藏在哪里了?别以为当了教皇,就能把所有事都瞒过去!” 谢辉心里叹了口气,暗道:“果然是为了前教皇的事,这脾气也太爆了,就不能先听人解释解释?” 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教皇的威严,慢慢走到宝座前坐下,手指轻轻敲着扶手,沉声道:“艾欧里亚,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前教皇大人是因病去世的,整个圣域的人都知道,你怎么能凭空污蔑我?至于雅典娜,她在城户家过得很好,我怎么会藏她?” “你骗人!” 艾欧里亚猛地向前一步,金色小宇宙在他身上燃烧得更旺,“我已经问过穆了,他说前教皇去世那天,你单独见过教皇!而且我能感觉到,你的小宇宙里有股邪恶的气息,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你肯定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右手,掌心凝聚起金色闪电,“今天你要是不把事情说清楚,我艾欧里亚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为前教皇大人报仇!” 谢辉心里一动 —— 艾欧里亚说的邪恶气息,是原主撒加残留的。之前为了不暴露自己,他特意用小无相功模拟了那股气息,没想到反而被艾欧里亚察觉到了。他看着对方掌心的闪电,知道这是闪电光速拳的起手式,真打起来,教皇厅肯定要被拆了。 “艾欧里亚,你冷静点,” 谢辉放缓语气,“有些事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但我可以保证,绝不会伤害雅典娜,也不会背叛圣域。你要是真为圣域好,就别在这里闹事,不然被外人看到,只会笑话我们黄金圣斗士内讧。” “少跟我来这套!” 艾欧里亚根本不听,猛地将掌心的闪电推出去,“看招!闪电光速拳!” 无数道金色闪电像暴雨般射向谢辉,速度快得几乎看不见,空气中传来噼里啪啦的电流声,大厅顶部的水晶吊灯被闪电余波碰到,瞬间碎裂,碎片哗啦啦掉在地上,砸得地砖砰砰响。 谢辉不敢大意,体内降龙十八掌的内力瞬间运转,金色小宇宙和内力融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浑厚的掌风。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推出:“降龙十八掌 —— 见龙在田!” 一道金色掌影从他手中飞出,正好撞上闪电,两种力量在大厅中央碰撞,发出一声巨响,地面被震得裂开几道缝隙,周围的石柱上也布满了裂纹。 闪电被掌风打散,艾欧里亚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睛瞪得更大了 ——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全力使出的闪电光速拳,竟然被撒加轻松挡了下来。而且他能感觉到,撒加的小宇宙比之前强了不止一点,刚才那道掌风里的力量,甚至比师傅童虎的小宇宙还要浑厚。 “你的小宇宙…… 怎么会这么强?” 艾欧里亚的声音里满是疑惑,愤怒也少了几分,“你到底是谁?真的是撒加吗?” 谢辉向前走了一步,身上的金色小宇宙完全展开,一股强大的气场笼罩整个教皇厅,压得艾欧里亚都有些喘不过气。“我当然是撒加,” 他的声音带着威严,“艾欧里亚,我知道你心里有疑问,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你要是再胡闹,就别怪我以教皇的身份,对你执行圣域的惩罚!” 就在艾欧里亚还想说什么时,又一个下属慌慌张张跑进来,脸色苍白,声音都在发抖:“撒加大人!艾欧里亚大人!不好了!城外出现三个穿黑色圣衣的人,他们自称‘冥斗士’,已经杀了几个巡逻的白银圣斗士,现在正朝着黄金十二宫赶来!” “冥斗士?” 艾欧里亚猛地转头看向下属,脸上满是惊讶,“哈迪斯的人怎么会来这里?他们不是一直待在冥界吗?怎么突然跑到圣域来了?” 谢辉心里却乐了 —— 来得正好!本来还想着怎么找机会打冥斗士,没想到他们自己送上门,省得费功夫。他看了眼艾欧里亚,说道:“现在知道不是闹内讧的时候了吧?冥斗士都打到家门口了,要是我们还在这里互相猜忌,圣域就真危险了。” 艾欧里亚也反应过来,刚才的愤怒瞬间被担忧取代,他点了点头:“你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是对付冥斗士。我跟你一起去城外看看!” 谢辉点点头,转身朝门外走:“走,去看看哈迪斯的手下到底有多少能耐。” 第8章 两人快步赶到城外时,远远就看到三个穿黑色圣衣的人围着两个白银圣斗士打。那两个白银圣斗士一个是蜥蜴座美斯狄,另一个是水晶圣斗士 —— 谢辉记得原剧情里水晶圣斗士早就死了,不过现在是自己穿越后的世界,稍微改编下也没什么。此刻美斯狄的蜥蜴圣衣破了好几个洞,嘴角挂着血,水晶圣斗士的白鸟圣衣也被黑色气劲染得发黑,两人都快撑不住了,小宇宙波动越来越弱。 为首的冥斗士身材矮胖,穿土黄色圣衣,脸上带着狞笑,正是地奇星哲洛斯。他看到谢辉和艾欧里亚过来,不仅不怕,反而笑得更嚣张:“哟,这不是圣域的教皇吗?还有狮子座的黄金圣斗士?正好,把你们俩的头砍下来献给哈迪斯大人,说不定还能赏我个更大的官做做!” 艾欧里亚气得额头青筋都爆了,刚想冲上去,就被谢辉拦住:“别急,先看看他的本事再说。” 哲洛斯见他们不动,以为是怕了,更加得意,猛地抬起双手,土黄色小宇宙在掌心凝聚,无数道像蚯蚓似的扭曲气劲朝着谢辉射来:“吃我一招蚯蚓拳!让你尝尝被土系小宇宙缠上的滋味!” 谢辉看着那些扭来扭去的气劲,心里忍不住吐槽:“这招式名字也太丑了,蚯蚓拳?亏他想得出来,看着就恶心。” 他脚步轻轻一动,凌波微步施展开来,身体像鬼魅似的在气劲中穿梭,那些蚯蚓拳擦着他的圣衣飞过,打在地上瞬间钻出一个个小土坑,土渣子溅得满地都是。 哲洛斯见自己的招式打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怎么可能?你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 谢辉没跟他废话,右手食指凝气,六脉神剑中的中冲剑瞬间使出,一道粗粗的金色剑气直刺哲洛斯胸口。这道剑气融合了小宇宙和内力,速度快得让哲洛斯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剑气朝自己袭来。 “噗嗤” 一声,剑气正好击中哲洛斯胸口,黑色圣衣瞬间被击穿,哲洛斯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黑血,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不可能…… 你的小宇宙怎么会这么强?你明明只是个黄金圣斗士……” 谢辉慢慢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冥斗士的本事,也不过如此。” 就在这时,另外两个冥斗士突然冲了上来。一个穿暗紫色圣衣,是地暗星尼奥比,他手中凝聚起紫色雾气,刚一散开就有股刺鼻的味道;另一个穿黑色带条纹的圣衣,是地伏星莱米,他甩出几条黑色带子,像鞭子似的朝着谢辉抽过来。两人一左一右夹击,尼奥比狞笑道:“敢伤我们的同伴,找死!” 艾欧里亚立刻迎上莱米,金色小宇宙爆发:“你的对手是我!” 他抬手就是一拳,金色闪电裹住拳头,正好打在黑色带子上,带子瞬间被电得焦黑,莱米吓了一跳,赶紧收回带子,不敢再轻易进攻。 谢辉则对上了尼奥比,那紫色雾气正朝着他飘过来,他能感觉到雾气里带着麻痹神经的毒素 —— 刚才美斯狄和水晶圣斗士之所以撑不住,估计就是中了这雾气的招。他心里暗道:“还好小无相功能模拟防毒抗性,不然还真得吃亏。” 尼奥比见谢辉不躲不闪,以为他要硬接,笑得更得意:“蠢货!我的暗黑香氛能麻痹神经,就算是黄金圣斗士,吸进去也会浑身无力!” 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 那些紫色雾气刚碰到谢辉身边的金色小宇宙,就像遇到了无形的屏障,根本飘不进去。谢辉甚至还故意吸了口气,然后一脸嫌弃地说:“这味道也太难闻了,还不如我老家的蚊香管用。” 尼奥比的脸瞬间黑了,他没想到自己的得意招式竟然对谢辉没用。他咬了咬牙,双手凝聚更多小宇宙,紫色雾气变得更浓,几乎把周围都笼罩了:“我就不信你能一直挡着!暗黑香氛 —— 最大威力!” 谢辉懒得跟他耗,体内内力运转,右手凝起掌风:“降龙十八掌 —— 飞龙在天!” 一道金色掌影从他手中飞出,带着强劲的气流,瞬间就把紫色雾气吹散,掌影还没停,直朝着尼奥比胸口拍去。 尼奥比根本来不及躲,被掌影结结实实打中,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似的飞出去,撞在旁边的石头上,吐出一口鲜血,挣扎了几下都没站起来。他看着谢辉,眼神里满是恐惧 —— 这撒加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他对黄金圣斗士的认知。 另一边,艾欧里亚也解决了莱米。他用闪电光速拳打断了莱米的黑色带子,然后一拳打在莱米胸口,把对方打晕过去。艾欧里亚走到谢辉身边,看着地上躺着的三个冥斗士,眉头皱了起来:“哈迪斯突然派冥斗士来圣域,肯定没安好心,说不定还有后续动作。” 谢辉点了点头,心里盘算着 —— 原剧情里没有冥斗士入侵的情节,现在加了这个支线,正好能让自己名正言顺地打冥斗士,还能在雅典娜面前刷好感。他看向美斯狄和水晶圣斗士,两人已经缓过劲来,正挣扎着站起来,赶紧走过去问道:“你们没事吧?” 美斯狄摇了摇头,虽然还有点虚弱,但还是行了个礼:“多谢撒加大人和艾欧里亚大人相救。” 水晶圣斗士也跟着行礼,眼神里满是感激。 谢辉摆了摆手:“你们先回圣域疗伤,剩下的事交给我们。” 两人点点头,慢慢朝着圣域的方向走去。 艾欧里亚看着谢辉的背影,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 刚才谢辉用的招式,既不是黄金圣斗士的绝技,也不像是圣域的任何一种功夫,而且那股强大的小宇宙,根本不像是撒加能拥有的。但他也没再多问,毕竟刚才谢辉确实保护了圣域,对付冥斗士也冲在前面,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谢辉好像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说道:“冥斗士既然来了,肯定还会有后续动作,我们得赶紧回圣域布置一下,免得被他们偷袭。” 艾欧里亚点点头:“好,我这就去通知其他黄金圣斗士,让他们加强戒备。” 两人刚转身准备回圣域,谢辉突然感觉到体内小宇宙传来一阵波动 —— 是雅典娜的小宇宙在联系他。他愣了一下,然后停下脚步,闭上眼睛,很快就听到了雅典娜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担忧:“撒加,我听说有冥斗士入侵圣域,你没事吧?” 谢辉心里一动,没想到雅典娜会主动联系自己 —— 原剧情里雅典娜和撒加可是敌对关系,现在这剧情走偏得还挺有意思。他赶紧用小宇宙回复:“雅典娜大人放心,冥斗士已经被我们打退了,我没事。” “那就好,” 雅典娜的声音松了口气,又补充道,“你也要小心,要是遇到危险,一定要告诉我。” “好,我会的。” 谢辉说完,睁开眼睛,正好对上艾欧里亚好奇的目光 —— 显然艾欧里亚也感觉到了雅典娜的小宇宙。 谢辉赶紧岔开话题:“别愣着了,赶紧回圣域吧,晚了说不定又出什么事。” 艾欧里亚点点头,没再多问,但心里的疑惑却更深了 —— 撒加和雅典娜的关系,好像也跟传闻里不一样。 第9章 两人快步赶回圣域,刚到教皇厅门口,就看到一个侍女站在那里等着,看到谢辉回来,赶紧迎上来:“撒加大人,刚才巨蟹宫的迪斯马斯克大人派人来问,要不要加强巨蟹宫的戒备,说是担心冥斗士会从巨蟹宫那边偷袭。” 谢辉愣了一下 —— 迪斯马斯克?那可是个出了名的反派黄金圣斗士,原剧情里就喜欢用积尸气冥界波折磨普通人的灵魂,现在主动问戒备的事,难道是想搞什么花样?他心里冷笑一声,正好趁这个机会去巨蟹宫看看,顺便收拾一下迪斯马斯克,省得他以后给圣域添麻烦。 “知道了,” 谢辉对侍女说,“你回复迪斯马斯克,就说我会亲自去巨蟹宫看看,让他不用急。” 侍女点点头,转身去回复消息了。艾欧里亚看着谢辉,疑惑地问:“你要亲自去巨蟹宫?迪斯马斯克那个人性格乖张,说不定会对你不利。” 谢辉笑了笑:“正好,我也想看看他到底想搞什么花样。而且巨蟹宫离双子宫不远,说不定星矢他们已经到巨蟹宫了,我去看看情况,免得他们被迪斯马斯克欺负。” 艾欧里亚想了想,说道:“那我跟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谢辉摇摇头:“不用,你还是去通知其他黄金圣斗士加强戒备吧,巨蟹宫那边我一个人去就行。要是有什么事,我会用小宇宙联系你。” 艾欧里亚见谢辉坚持,也没再多说:“那你小心点,迪斯马斯克的积尸气冥界波很诡异,要是被击中,灵魂会被拉进冥界。” “我知道,你放心吧。” 谢辉说完,转身朝着巨蟹宫的方向走去。 一路朝着巨蟹宫走,谢辉心里盘算着 —— 迪斯马斯克肯定没安好心,说不定是想趁着冥斗士入侵的机会,故意制造混乱,好让自己渔翁得利。不过正好,自己可以借这个机会,名正言顺地收拾他,还能在星矢他们面前刷一波好感,毕竟原剧情里迪斯马斯克可是把星矢折腾得够呛。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巨蟹宫。刚走进宫殿,就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小宇宙 —— 跟其他黄金圣斗士的小宇宙不一样,迪斯马斯克的小宇宙里满是邪气,还夹杂着一丝血腥味。宫殿的墙壁上挂满了人脸石像,看起来阴森森的,让人心里发毛。 谢辉皱了皱眉,心里吐槽:“这迪斯马斯克的审美也太奇葩了,把巨蟹宫弄得跟鬼屋似的,难怪没人愿意来。” 他刚走进去没几步,就听到一阵狂笑声:“撒加,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迪斯马斯克从宫殿深处走了出来,他穿着巨蟹座黄金圣衣,脸上带着邪气的笑容,眼神里满是不屑。看到谢辉,他故意夸张地拱了拱手:“不知教皇大人亲自来巨蟹宫,有何贵干啊?” 谢辉没跟他废话,直接开门见山:“我听说你派人问要不要加强戒备,怎么?你担心冥斗士会偷袭巨蟹宫?” 迪斯马斯克笑了笑,走到旁边的石像前,用手拍了拍石像的脸:“冥斗士?那些废物还没资格偷袭我的巨蟹宫。我只是觉得,趁着这个机会,正好可以清理一下圣域里的‘垃圾’,比如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青铜小鬼。” 谢辉心里冷笑 —— 果然,迪斯马斯克是想对星矢他们下手。他故意装作不知道:“青铜小鬼?你说的是星矢他们?他们不是要去教皇厅救雅典娜吗?你想对他们动手?” 迪斯马斯克脸上的笑容更邪了:“怎么?教皇大人难道还想护着他们?那些青铜小鬼连黄金圣斗士都敢惹,要是不教训教训他们,以后圣域的规矩都被他们坏了。而且,我早就想试试,把青铜圣斗士的灵魂拉进冥界,会是什么感觉了。” 就在这时,宫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星矢四人走了进来。他们刚闯过双子宫,身上的伤还没好,看到谢辉和迪斯马斯克都在,都愣了一下。星矢最先反应过来,握紧拳头:“迪斯马斯克!我们要闯过巨蟹宫,你要是敢拦我们,我们就对你不客气!” 迪斯马斯克看着星矢,笑得更嚣张了:“不客气?就凭你们这些青铜小鬼?真是笑死人了!今天我就让你们尝尝,我的积尸气冥界波是什么滋味!” 他说着,双手凝聚起黑色的小宇宙,一股阴冷的气息从他手中散发出来,正是积尸气冥界波的起手式。星矢四人脸色一变,赶紧摆出战斗姿势,但他们身上都带着伤,小宇宙波动很不稳定,显然不是迪斯马斯克的对手。 谢辉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星矢四人面前:“迪斯马斯克,住手!他们是要去救雅典娜的,你不能对他们动手!” 迪斯马斯克没想到谢辉会护着星矢他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撒加,你什么意思?你难道要帮着这些青铜小鬼,跟我作对?” “我不是跟你作对,” 谢辉冷声道,“我是在维护圣域的规矩。雅典娜是圣域的女神,他们去救雅典娜,没做错什么。你要是敢对他们动手,就是违抗女神的意志!” 迪斯马斯克脸色一变,他虽然嚣张,但也不敢公然违抗雅典娜的意志。不过他很快又反应过来,冷笑道:“违抗女神的意志?撒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前教皇大人就是你杀的!你现在当教皇,根本就是名不正言不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圣域的规矩?” 谢辉心里一沉 —— 迪斯马斯克竟然知道前教皇的事,看来他早就怀疑自己了。不过也好,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彻底解决迪斯马斯克这个麻烦。 “你胡说八道!” 谢辉故意装作愤怒的样子,身上的金色小宇宙瞬间爆发,一股强大的气场笼罩整个巨蟹宫,“前教皇大人是因病去世的,你要是再敢污蔑我,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迪斯马斯克也不甘示弱,身上的黑色小宇宙爆发出来,与谢辉的小宇宙对峙:“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撒加,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迪斯马斯克不是好惹的!” 他说着,双手猛地向前推出,黑色的积尸气朝着谢辉袭来:“积尸气冥界波!” 谢辉早有准备,体内的小无相功瞬间运转,模拟出积尸气的属性 —— 他之前研究过黄金圣斗士的招式,知道积尸气冥界波的原理,用小无相功模拟出来并不难。他双手一推,一道金色的积尸气从他手中飞出,正好与迪斯马斯克的黑色积尸气碰撞在一起。 两道积尸气碰撞,发出一声巨响,黑色积尸气瞬间被金色积尸气压制。迪斯马斯克脸色大变,他怎么也没想到,撒加竟然也会积尸气冥界波,而且威力比自己的还强! “不可能!你怎么会积尸气冥界波?” 迪斯马斯克失声叫道。 谢辉冷笑一声:“你会的,我为什么不能会?迪斯马斯克,你用积尸气折磨普通人,违背圣域的道义,今天我就要清理门户!” 他说着,金色积尸气的威力又增强了几分,黑色积尸气被压得不断后退,眼看就要打到迪斯马斯克身上。迪斯马斯克吓得赶紧后退,脸上满是恐惧 —— 他知道,要是被自己的积尸气击中,灵魂会被拉进冥界,到时候就再也回不来了。 星矢四人看着眼前的景象,都惊呆了 —— 他们没想到谢辉竟然这么强,连迪斯马斯克的积尸气冥界波都能压制。星矢心里暗道:“原来撒加大人是好人,之前是我误会他了。” 就在这时,宫殿外传来一阵温柔的声音:“撒加,迪斯马斯克,你们别打了。” 谢辉和迪斯马斯克都停下了手,朝着宫殿外看去 —— 雅典娜穿着白色长裙,慢慢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担忧,眼神里满是温柔。 看到雅典娜,迪斯马斯克脸色一变,赶紧收起小宇宙 —— 他虽然嚣张,但也不敢在雅典娜面前放肆。谢辉也收起小宇宙,走到雅典娜身边,轻声问道:“雅典娜大人,你怎么来了?这里危险,你还是回去吧。” 雅典娜摇了摇头,看着迪斯马斯克,轻声道:“迪斯马斯克,我知道你心里有不满,但圣域现在正面临冥斗士的威胁,我们应该团结起来,而不是互相内斗。你要是愿意改过自新,我可以原谅你之前的过错。” 迪斯马斯克看着雅典娜,心里挣扎了一下 —— 他虽然喜欢作恶,但也知道雅典娜是圣域的女神,要是违抗雅典娜,以后在圣域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低下了头:“雅典娜大人,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雅典娜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好,我相信你。你现在就去加强巨蟹宫的戒备,要是有冥斗士来偷袭,立刻用小宇宙通知我们。” 迪斯马斯克点点头,转身朝着宫殿外走去 —— 他心里虽然不服谢辉,但也不敢再跟谢辉作对了。 看着迪斯马斯克离开,雅典娜转头看向谢辉,温柔地说:“撒加,谢谢你刚才保护星矢他们。” 谢辉笑了笑,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雅典娜大人。” 星矢四人也走到雅典娜身边,恭敬地行了个礼:“雅典娜大人!” 雅典娜点了点头,看着他们,轻声道:“你们一路上辛苦了,现在巨蟹宫已经安全了,你们可以继续朝着教皇厅前进。不过后面还有很多黄金圣斗士等着你们,你们一定要小心。” 星矢四人点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雅典娜大人放心,我们一定会闯到教皇厅,救你出去!” 雅典娜笑了笑,说道:“好,我等着你们。撒加,你陪我送送他们吧。” 谢辉点点头,跟着雅典娜和星矢四人一起朝着宫殿外走去。看着雅典娜温柔的侧脸,谢辉心里暗道:“这雅典娜也太温柔了,难怪能让这么多人愿意为她卖命。看来这次穿越到圣斗士世界,还真是来对了。” 第10章 送星矢四人走出巨蟹宫,看着他们朝着狮子宫的方向走去,雅典娜才转头看向谢辉,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撒加,后面的狮子宫是艾欧里亚的地盘,艾欧里亚性格冲动,说不定会对星矢他们动手,你要不要去看看?” 谢辉心里一动 —— 雅典娜这是在关心自己,看来感情线已经慢慢开始了。他笑了笑,说道:“雅典娜大人放心,艾欧里亚虽然冲动,但也知道轻重,不会真的对星矢他们下死手。而且我已经让艾欧里亚去通知其他黄金圣斗士加强戒备了,他现在应该在狮子宫等着我们呢。” 雅典娜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那就好,我相信你。” 两人并肩朝着狮子宫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雅典娜时不时会问起谢辉在圣域的生活,谢辉都一一回答。聊着聊着,谢辉发现雅典娜不仅温柔,而且很聪明,对圣域的情况也很了解,心里对她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终于到了狮子宫。刚走进宫殿,就看到艾欧里亚站在宫殿中央,他看到谢辉和雅典娜进来,赶紧迎上来,恭敬地行了个礼:“雅典娜大人,撒加大人。” 雅典娜点了点头,说道:“艾欧里亚,辛苦你了。星矢他们应该快到狮子宫了,你可不能对他们动手。” 艾欧里亚笑了笑,说道:“雅典娜大人放心,我知道分寸。之前是我误会了撒加大人,现在我已经想通了,只要是为了圣域,为了雅典娜大人,我愿意做任何事。” 谢辉拍了拍艾欧里亚的肩膀,说道:“好兄弟,以后我们一起守护圣域。” 艾欧里亚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 他能感觉到,谢辉是真心想守护圣域,之前对谢辉的怀疑也烟消云散了。 就在这时,宫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星矢四人走了进来。他们看到艾欧里亚,都愣了一下 —— 毕竟艾欧里亚是狮子座黄金圣斗士,实力强大,他们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 艾欧里亚看着星矢四人,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你们终于来了,我已经等你们很久了。想闯过狮子宫,就得先过我这关!” 星矢握紧拳头,眼神里满是坚定:“艾欧里亚大人,我们一定要闯过狮子宫,去救雅典娜大人!你要是想拦我们,我们就对你不客气!” 艾欧里亚笑了笑,说道:“好,有骨气!那就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 他说着,身上的金色小宇宙瞬间爆发,一股强大的气场笼罩整个狮子宫。星矢四人也赶紧凝聚小宇宙,摆出战斗姿势 —— 虽然他们知道自己不是艾欧里亚的对手,但也没打算放弃。 就在这时,宫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强大的小宇宙波动 —— 这股小宇宙波动很诡异,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跟冥斗士的小宇宙很像,但又比冥斗士的小宇宙强得多。 谢辉、艾欧里亚和雅典娜脸色都变了 —— 这股小宇宙波动太强了,绝对是顶级强者的气息! “不好,是冥斗士的顶级强者!” 谢辉沉声道,“艾欧里亚,你赶紧保护星矢他们和雅典娜大人,我去看看情况!” 艾欧里亚点点头,赶紧挡在星矢四人和雅典娜面前,身上的小宇宙爆发到极致 —— 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肯定很艰难。 谢辉朝着宫殿外走去,刚走出宫殿,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冥衣的男人站在那里。这个男人身材高大,脸上带着一丝邪笑,眼神里满是不屑,正是冥斗士三巨头之一的天猛星拉达曼迪斯。 拉达曼迪斯看着谢辉,笑得更邪了:“撒加,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我还以为你早就被迪斯马斯克杀了呢。” 谢辉冷声道:“拉达曼迪斯,你是哈迪斯的人?你来圣域干什么?” 拉达曼迪斯笑了笑,说道:“我是来抓雅典娜的。哈迪斯大人说了,只要把雅典娜带回冥界,圣域就会不攻自破。撒加,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把雅典娜交出来,不然我就毁了整个圣域!” 谢辉冷笑一声:“就凭你?也想抓雅典娜大人?真是笑死人了!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圣域不是你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地方!” 他说着,身上的金色小宇宙瞬间爆发,一股强大的气场笼罩整个狮子宫外。拉达曼迪斯也不甘示弱,身上的黑色小宇宙爆发出来,与谢辉的小宇宙对峙 —— 两股顶级小宇宙碰撞,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地面也被震得裂开几道缝隙。 “撒加,你的实力确实很强,” 拉达曼迪斯笑了笑,“不过你以为你能打得过我吗?我可是冥斗士三巨头之一,实力比你强多了!” 谢辉懒得跟他废话,体内的内力瞬间运转,右手凝起掌风:“降龙十八掌 —— 亢龙有悔!” 一道金色掌影从他手中飞出,带着强劲的气流,直朝着拉达曼迪斯胸口拍去。 拉达曼迪斯脸色一变,赶紧凝聚小宇宙,双手推出:“最大警戒!” 一道黑色的冲击波从他手中飞出,正好与金色掌影碰撞在一起。 两道力量碰撞,发出一声巨响,周围的树木都被震得连根拔起,地面上出现一个巨大的坑。谢辉和拉达曼迪斯都被震得后退了几步,显然两人的实力不相上下。 “没想到你的实力竟然这么强,” 拉达曼迪斯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看来我之前是小看你了。不过没关系,今天我一定要把雅典娜带回冥界!” 他说着,身上的黑色小宇宙又增强了几分,双手再次凝聚起冲击波 —— 这次的冲击波比刚才更强,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发黑。 谢辉知道,要是被这道冲击波击中,肯定会受伤。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小无相功和六脉神剑的内力融合在一起,右手食指凝起一道金色剑气:“六脉神剑 —— 少商剑!” 一道金色剑气从谢辉手指中射出,速度快得像闪电,直朝着拉达曼迪斯的冲击波飞去。剑气与冲击波碰撞,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冲击波瞬间被剑气击穿,剑气还没停,直朝着拉达曼迪斯胸口射去。 拉达曼迪斯吓得赶紧后退,虽然躲开了剑气,但肩膀还是被剑气擦到,黑色冥衣被击穿,肩膀上流出一道血痕。他看着谢辉,眼神里满是恐惧 —— 他没想到,撒加的实力竟然这么强,连自己的最大警戒都能击穿! “撒加,你给我等着!” 拉达曼迪斯咬牙道,“这次我认栽,但我还会回来的!下次我一定会把雅典娜带回冥界,毁了整个圣域!” 他说着,转身朝着远处飞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视线中。 谢辉看着拉达曼迪斯消失的方向,心里松了口气 —— 刚才的战斗消耗了他不少小宇宙和内力,要是拉达曼迪斯继续打下去,他还真有点吃不消。 就在这时,雅典娜和艾欧里亚带着星矢四人走了出来。雅典娜看着谢辉,脸上满是担忧:“撒加,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谢辉笑了笑,说道:“雅典娜大人放心,我没事,只是消耗了点小宇宙和内力,休息一下就好了。” 艾欧里亚看着谢辉,脸上满是敬佩:“撒加大人,你太厉害了!连冥斗士三巨头之一的拉达曼迪斯都被你打跑了!” 星矢四人也跟着点头,眼神里满是敬佩 —— 他们没想到,谢辉竟然这么强,连冥斗士的顶级强者都能打败。 谢辉笑了笑,说道:“好了,别夸我了。拉达曼迪斯虽然被打跑了,但他肯定还会回来的。我们得赶紧回教皇厅,商量一下怎么应对冥斗士的后续进攻。” 众人都点点头,跟着谢辉一起朝着教皇厅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雅典娜时不时会关心地问起谢辉的情况,谢辉都一一回答 —— 他能感觉到,雅典娜对自己的好感越来越深了,心里暗暗得意:“看来这次穿越到圣斗士世界,不仅能体验一把黄金圣斗士的感觉,还能抱得美人归,真是赚大了!” 第11章 哲洛斯刚蜷着身子摸到城墙根,后颈突然一凉,一股熟悉的压迫感从背后锁上来 —— 谢辉的手掌已经按在了他的冥衣肩甲上,金色小宇宙像细密的网,瞬间裹住了这只想溜的 “土蚯蚓”。 “想走?问过我了吗?” 谢辉的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手指已经开始运转北冥神功。哲洛斯只觉得体内的小宇宙像决堤的洪水,顺着肩甲的接触点疯狂往外涌,原本就被剑气打穿的胸口更疼了,黑血顺着嘴角往下滴,连挣扎的力气都在快速流失。 “别…… 别吸了!我投降!我愿意归顺圣域!” 哲洛斯哭丧着脸求饶,土黄色的小宇宙波动越来越弱,活像条快晒干的蚯蚓。谢辉却没停手,心里暗自吐槽:“归顺?你这种货色归顺了也是吃里扒外,还不如吸干净小宇宙,省得以后麻烦。” 旁边的艾欧里亚看得眼皮直跳 —— 他还是头一次见这种能直接吸别人小宇宙的招式,之前谢辉打莱米和尼奥比时没这么细致,现在近距离看着,只觉得这招又诡异又霸道。等哲洛斯彻底软成一滩泥,谢辉才收回手,随手把人扔给旁边的白银圣斗士:“找个地方关起来,别让他跑了,说不定以后能问出点冥界的消息。” 美斯狄赶紧上前架住哲洛斯,水晶圣斗士也跟着点头,两人看谢辉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冥斗士,在这位教皇手里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艾欧里亚终于忍不住开口:“撒加,你刚才那招到底是什么?我在圣域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种能吸小宇宙的招式。还有之前打我的时候,你的掌法、剑法,都不是黄金圣斗士的绝技。” 他的语气里没了之前的愤怒,只剩纯粹的疑惑,连 “撒加大人” 的称呼都下意识改回了 “撒加”。 谢辉早料到他会问,伸手拍了拍圣衣上的灰尘,一本正经地胡扯:“这是我最近闭关领悟的新招式,融合了小宇宙的本源力量,跟传统的黄金绝技不一样。至于掌法剑法,是我从古籍里学到的,算不得什么稀奇事。” 他总不能说这是金庸武侠世界的功夫,不然艾欧里亚怕是要以为他被什么妖魔鬼怪附了身。 艾欧里亚皱着眉,显然不太信,但看谢辉不想多说的样子,也没再追问 —— 毕竟刚才谢辉实打实保护了圣域,还救了两个白银圣斗士,光凭这点,就比之前那个阴森森的撒加靠谱多了。 就在这时,谢辉的体内小宇宙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一道温柔的小宇宙波动传了进来,是雅典娜的声音:“撒加,冥斗士的事解决了吗?我在城户家总觉得不安,想跟你们一起闯宫,可以吗?” 谢辉心里一暖,这姑娘倒是心细,还知道担心他们。他赶紧用小宇宙回复:“已经解决了,你别着急,现在闯宫太危险,等我们处理完前面的宫,就去接你。” “可是我想帮你们……” 雅典娜的声音带着点委屈,“我不想一直待在后面等着,我也能战斗的。” 谢辉无奈,只好软声道:“我知道你能战斗,但现在黄金十二宫还有不少麻烦,你要是来了,我们还要分心保护你。等过了巨蟹宫,我就去接你,好不好?” 那边沉默了几秒,才传来一声轻轻的 “好”,小宇宙波动慢慢退了回去。谢辉嘴角忍不住往上扬,旁边的艾欧里亚看得一脸诧异:“你在跟谁联系?雅典娜大人?” “嗯,” 谢辉收起笑容,恢复了点教皇的威严,“她担心我们,想过来帮忙,我让她再等等。” 艾欧里亚点点头,没再多问,只是心里更确定 —— 现在的撒加,跟雅典娜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处理完城外的事,谢辉让美斯狄和水晶圣斗士先回圣域疗伤,自己则和艾欧里亚朝着巨蟹宫的方向走。路上艾欧里亚忍不住问:“你真要去帮那些青铜小鬼?迪斯马斯克的积尸气可不是闹着玩的,星矢他们要是被拉进冥界,就麻烦了。” “放心,有我在,迪斯马斯克伤不了他们。” 谢辉语气轻松,心里却在盘算 —— 正好借这个机会收拾迪斯马斯克,这货在原剧情里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不解决,以后指不定会帮着冥斗士搞事。 两人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远远就感觉到巨蟹宫传来的阴冷小宇宙 —— 那股气息里夹杂着无数细碎的灵魂波动,听得人头皮发麻。艾欧里亚皱紧眉头:“迪斯马斯克又在折磨普通人的灵魂了,这混蛋,简直丢黄金圣斗士的脸!” 谢辉也皱了皱眉,加快了脚步。刚到巨蟹宫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迪斯马斯克的狂笑声:“青铜小鬼,你的灵魂还挺顽强,不过再挣扎也没用,今天你就留在冥界陪这些孤魂野鬼吧!” 紧接着就是星矢的怒吼:“你这个混蛋!放开我!我一定要救雅典娜!” 谢辉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迪斯马斯克站在宫殿中央,双手凝聚着黑色的积尸气,星矢被那股气劲裹在中间,脸色惨白,灵魂都快被扯出身体了。宫殿的墙壁上挂满了人脸石像,那些石像的眼睛里还在往外渗黑色的雾气,一看就是被积尸气折磨过的灵魂所化。 “迪斯马斯克,住手!” 谢辉冷喝一声,金色小宇宙瞬间爆发,一股强劲的气流朝着迪斯马斯克冲去。迪斯马斯克被气流震得后退两步,积尸气也散了不少,星矢趁机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灵魂总算回到了体内。 迪斯马斯克看到谢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随即又露出不屑的表情:“撒加?你怎么来了?怎么,你想护着这些青铜小鬼?” “护着他们又怎么样?” 谢辉一步步走近,金色的双子座圣衣在昏暗的宫殿里闪着光,“你用积尸气折磨普通人,违背圣斗士的道义,今天我就要清理门户!” 迪斯马斯克笑得更嚣张了:“清理门户?就凭你?撒加,你别以为当了教皇就了不起,你的积尸气还不如我呢!” 他说着,双手再次凝聚起黑色积尸气,比刚才更浓,“既然你想多管闲事,那我就先把你的灵魂也拉进冥界!” 谢辉懒得跟他废话,体内小无相功运转,瞬间模拟出积尸气的属性 —— 他之前研究过黄金圣斗士的招式,知道积尸气的本质是操控灵魂能量,用小无相功模拟出来并不难。只见他双手一推,一道金色的积尸气从掌心飞出,正好撞上迪斯马斯克的黑色积尸气。 “砰” 的一声巨响,黑色积尸气瞬间被金色积尸气压制,迪斯马斯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睛瞪得溜圆:“不可能!你怎么会用积尸气?而且你的积尸气怎么会是金色的?”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谢辉冷笑一声,金色积尸气的威力又增强了几分,黑色积尸气被压得不断后退,眼看就要撞上迪斯马斯克。 迪斯马斯克吓得赶紧后退,双手乱挥:“撒加,你别太过分!我可是黄金圣斗士,你不能对我动手!” “黄金圣斗士又怎么样?违背道义,照样收拾!” 谢辉步步紧逼,金色积尸气像潮水般涌过去,把迪斯马斯克逼到了宫殿角落。 旁边的星矢看得目瞪口呆,他之前还以为谢辉和迪斯马斯克是一伙的,没想到谢辉竟然会帮自己,还这么厉害。艾欧里亚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对谢辉的认可又多了几分 —— 能主动清理圣域的败类,这才是教皇该有的样子。 第12章 迪斯马斯克被金色积尸气逼到墙角,后背抵着冰冷的石壁,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滴。他看着谢辉眼中的冷意,终于慌了 —— 他原本以为谢辉只是装装样子,没想到是真的要对自己动手,而且对方的积尸气威力远超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撒加,你别冲动!” 迪斯马斯克强装镇定,试图拖延时间,“我们都是黄金圣斗士,要是自相残杀,只会让冥斗士笑话!不如我们各退一步,我以后不折磨灵魂了,你也别再追究这件事,怎么样?” 谢辉挑眉,心里冷笑 —— 这货倒是会装怂,可惜早干嘛去了。他故意放缓语速:“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你折磨星矢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迪斯马斯克咽了口唾沫,眼神瞟向门口的艾欧里亚,想要求救,可艾欧里亚只是抱臂站着,连眼皮都没抬 —— 显然是不打算帮他。迪斯马斯克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求饶:“我知道错了,撒加,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以后我一定听你的,好好守护圣域!” 谢辉没说话,只是慢慢收回了金色积尸气 —— 他本来就没打算杀迪斯马斯克,毕竟是黄金圣斗士,杀了太浪费,而且自己也不是圣母,留着他说不定以后还有用。 “这次就饶了你,” 谢辉冷声道,“但要是再让我发现你折磨普通人,或者跟冥斗士勾结,我绝不轻饶!” 迪斯马斯克如蒙大赦,赶紧点头:“是是是,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说着,还偷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刚才那股金色积尸气的压迫感,差点让他以为自己要魂飞魄散。 星矢从地上站起来,走到谢辉身边,感激地说:“撒加大人,谢谢你救了我。” 谢辉摆摆手:“别谢我,我只是看不惯他的做法。你们赶紧休息一下,后面还有处女宫要闯,沙加可不好对付。” 星矢点点头,和随后赶过来的紫龙、冰河、瞬汇合 —— 刚才他们在巨蟹宫门口被迪斯马斯克的手下拦住,耽误了一会儿,现在看到迪斯马斯克被收拾,都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宫殿外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雅典娜穿着白色长裙,慢慢走了进来。她看到谢辉,眼睛亮了亮,快步走过去:“撒加,我还是不放心,所以就过来了。” 谢辉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还是来了。他刚想开口让她回去,就看到雅典娜手里拿着一个小包裹,递到他面前:“我听说你刚才跟冥斗士打架,可能受伤了,这是我准备的药膏,你拿着吧。” 包裹里是一管淡黄色的药膏,还带着淡淡的草药香。谢辉心里一暖,伸手接过来:“谢谢你,雅典娜大人。” 雅典娜笑了笑,眼神温柔:“不用这么客气,你也是为了守护圣域。” 她转头看向迪斯马斯克,脸色沉了下来,“迪斯马斯克,你之前的所作所为,我都知道了。这次看在撒加的面子上,我就不追究了,但你要是再犯,我绝不会饶你。” 迪斯马斯克赶紧点头:“是是是,雅典娜大人,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现在可不敢惹雅典娜,毕竟谢辉都护着她,自己要是再作死,就是自寻死路。 艾欧里亚走到雅典娜身边,恭敬地说:“雅典娜大人,您怎么来了?这里还很危险,不如我送您回城户家?” 雅典娜摇摇头:“我不回去,我要跟撒加还有青铜圣斗士一起闯宫。我知道我可能会拖后腿,但我想跟大家一起守护圣域。” 谢辉看着雅典娜坚定的眼神,心里软了下来 —— 这姑娘虽然看起来温柔,但骨子里却很倔强,跟自己之前认识的那些娇生惯养的女生完全不一样。他叹了口气:“好吧,那你跟我们一起走,但一定要注意安全,要是遇到危险,就躲在我后面。” 雅典娜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嗯!我会的!” 众人休息了一会儿,准备出发去处女宫。迪斯马斯克主动说:“撒加大人,我跟你们一起去吧,也好帮你们对付冥斗士。” 他现在想赶紧表现,好弥补之前的过错。 谢辉想了想,点头同意:“也好,多个人多份力量。” 一行人朝着处女宫的方向出发。路上,雅典娜好奇地问谢辉:“撒加,你刚才用的金色积尸气,跟迪斯马斯克的不一样,是你自己领悟的吗?” 谢辉点点头:“嗯,之前闭关的时候领悟的,比普通的积尸气更强,还能保护灵魂不被拉扯。” 他又开始胡扯,心里却在吐槽:“总不能说这是小无相功模拟的吧,说了也没人信。” 雅典娜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你真厉害。” 她的眼神里满是崇拜,看得谢辉心跳都快了几分。 艾欧里亚走在后面,看着前面两人的互动,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 看来圣域以后有希望了,有谢辉和雅典娜一起守护,肯定能越来越好。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终于到了处女宫门口。远远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小宇宙从宫殿里传来 —— 那股小宇宙纯净又浩瀚,带着点神圣的气息,比谢辉和艾欧里亚的小宇宙还要强。 “这是沙加的小宇宙,” 艾欧里亚皱紧眉头,“他果然在里面等着我们。” 谢辉点点头,心里也不敢大意 —— 沙加是最接近神的男人,天舞宝轮更是能剥夺人的五感,要是不小心,说不定真会栽在这里。 他转头对众人说:“一会儿进去,大家都小心点,沙加的天舞宝轮很厉害,要是被他困住,就麻烦了。” 众人都点点头,跟着谢辉一起走进处女宫。宫殿里很安静,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窗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沙加穿着处女座黄金圣衣,盘腿坐在宫殿中央的莲花台上,闭着眼睛,双手结印,看起来像一尊佛像。 听到脚步声,沙加慢慢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纯净的白色,看起来既神圣又诡异。他看向谢辉和雅典娜,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撒加,你变了。雅典娜大人,您终于回来了。” 谢辉愣了一下 —— 沙加竟然知道雅典娜的身份,还看出自己变了。他赶紧收敛心神,沉声道:“沙加,我们要闯过处女宫,去教皇厅,你要是识相,就赶紧让开。” 沙加摇了摇头,慢慢站起来:“我是守护处女宫的黄金圣斗士,不能让你们过去。不过,我很好奇,现在的你,到底有多少实力。撒加,不如我们来切磋一下,要是你能赢我,我就放你们过去。” 第13章 沙加的话音刚落,整个处女宫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他身上的白色小宇宙缓缓展开,像一层薄纱笼罩住宫殿,连阳光都变得柔和了几分 —— 但这柔和的表象下,却藏着致命的危险,那是天舞宝轮即将启动的征兆。 谢辉心里一紧,知道不能再等了。他往前踏出一步,金色小宇宙瞬间爆发,与沙加的白色小宇宙碰撞在一起,空气中传来轻微的 “滋滋” 声。“切磋可以,但你要是敢对雅典娜和青铜圣斗士动手,就别怪我不客气。” 沙加笑了笑,眼神依旧平静:“放心,我只跟你打。只要你能接下我的天舞宝轮,我就放所有人过去。” 他说着,双手慢慢抬起,白色小宇宙在掌心凝聚,宫殿里的光影开始扭曲,无数细小的光纹在他周围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环 —— 正是天舞宝轮的雏形。 “小心!” 艾欧里亚忍不住提醒,“天舞宝轮会剥夺五感,一旦被罩住,就很难挣脱!” 谢辉点点头,体内的内力和小宇宙快速融合。他知道天舞宝轮的厉害,不能硬抗,只能用凌波微步躲避,再找机会反击。 沙加轻轻喝了一声:“天舞宝轮!” 巨大的光环瞬间朝着谢辉罩过来,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谢辉赶紧施展凌波微步,身体像一阵风似的在光环中穿梭。那些光纹擦着他的圣衣飞过,每擦过一次,就有一股微弱的力量试图剥夺他的感官 —— 还好他反应快,每次都及时避开,才没被剥夺视觉和听觉。 沙加看着谢辉在天舞宝轮中灵活穿梭,眼神里露出一丝惊讶:“你的身法很特别,不是圣斗士的绝技吧?” 谢辉没说话,只是趁机凝聚内力,右手食指对准沙加,六脉神剑中的少商剑瞬间使出 —— 一道金色剑气直刺沙加胸口。他知道沙加的防御很强,普通的攻击根本没用,只能用六脉神剑这种锋利的招式,才有机会突破防御。 沙加脸色微变,赶紧收起天舞宝轮,双手结印,一道白色的屏障挡在身前 —— 正是处女座的防御绝技 “不动明王”。剑气撞在屏障上,发出一声巨响,屏障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痕。 沙加惊讶地看着裂痕,心里更加好奇:“你的招式到底是什么?竟然能打破我的不动明王。” 谢辉喘了口气,刚才在天舞宝轮中躲避,消耗了不少小宇宙和内力。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笑道:“这是我领悟的新招式,你不用管这么多,只要知道我能赢你就行。” 沙加摇摇头,再次凝聚小宇宙:“看来我得认真点了。” 他双手快速结印,白色小宇宙比刚才更浓,宫殿里的温度都开始下降,“天舞宝轮 —— 第二重!” 这次的光环比刚才更大,光纹也更密集,而且还带着一股强大的吸力,试图把谢辉吸进光环中心。谢辉感觉身体一沉,凌波微步的速度慢了下来,眼看就要被光环罩住。 “撒加!” 雅典娜忍不住喊道,脸上满是担忧,想冲上去帮忙,却被艾欧里亚拦住了。 “别过去,” 艾欧里亚沉声道,“这是他们的切磋,我们要是插手,只会让撒加分心。” 雅典娜咬着嘴唇,只能紧张地看着谢辉。 谢辉也知道不能再躲了,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小无相功和六脉神剑的内力彻底融合,右手五指同时凝气 —— 六脉神剑,六剑齐发! 五道金色剑气加上一道粗粗的中冲剑,像六道金色的闪电,朝着天舞宝轮的光环射去。“砰!砰!砰!” 连续六声巨响,光环上出现了六道裂痕,强大的吸力瞬间消失,光环也随之破碎。 沙加被剑气的余波震得后退两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他看着谢辉,眼神里满是敬佩:“我输了。你的实力,确实比我强。” 谢辉松了口气,收起内力,笑道:“承让了。” 沙加走到雅典娜面前,恭敬地行了个礼:“雅典娜大人,您终于回来了。之前是我不对,没能及时认出您,还请您原谅。” 雅典娜摇摇头,温柔地说:“没关系,你也是在守护圣域。以后,我们一起守护圣域,好不好?” 沙加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是,雅典娜大人。” 众人都松了口气,星矢忍不住欢呼:“太好了!我们终于闯过处女宫了!” 谢辉看着沙加,问道:“后面的天秤宫是童虎大人的地盘,他现在在吗?” 沙加点点头:“童虎大人一直在天秤宫守护着天秤座的武器,他应该在里面等着你们。不过,你们要小心,最近天秤宫附近有冥斗士的小宇宙波动,可能是冲着武器来的。” 谢辉心里一沉 —— 冥斗士果然没放弃,竟然想打天秤座武器的主意。他对众人说:“大家都小心点,一会儿到了天秤宫,要是遇到冥斗士,就一起动手。” 众人都点点头,跟着谢辉一起走出处女宫,朝着天秤宫的方向出发。 路上,沙加主动跟谢辉说起童虎的事:“童虎大人是上一代的黄金圣斗士,已经活了两百多年了,实力非常强,尤其是他的庐山百龙霸,威力无穷。不过他性格很好,只要你们表明是为了守护雅典娜,他肯定会放你们过去的。” 谢辉点点头,心里对童虎也多了几分好奇 —— 活了两百多年的黄金圣斗士,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雅典娜走在谢辉身边,小声问:“刚才你没事吧?我看你好像很累。” 谢辉笑了笑,摇摇头:“没事,只是消耗了点小宇宙,休息一下就好了。” 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拿出一包薯片,递给雅典娜:“要不要吃点?补充点能量。” 雅典娜愣了一下,接过薯片,好奇地问:“这是什么?我以前没见过。” “这是我老家的零食,叫薯片,很好吃的。” 谢辉说着,自己也拆开一包,吃了起来。 雅典娜学着谢辉的样子,咬了一口,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很好吃!脆脆的,还有点咸。” 看着雅典娜开心的样子,谢辉心里也暖暖的 —— 这趟穿越虽然累,但能遇到这么好的姑娘,还能体验黄金圣斗士的生活,也值了。 走了大概一个半小时,终于到了天秤宫门口。远远就看到天秤宫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传来一阵苍老的笑声:“撒加,雅典娜大人,还有各位小友,我已经等你们很久了。” 第14章 众人走进天秤宫,就看到一个穿着朴素长袍的老人坐在宫殿中央的石凳上,头发和胡子都白了,但眼神却很有神,身上散发着一股沉稳的小宇宙 —— 正是天秤座黄金圣斗士童虎。 童虎看到雅典娜,赶紧站起来,恭敬地行了个礼:“雅典娜大人,您终于回来了。两百多年了,我终于等到您了。” 雅典娜走上前,扶起童虎,温柔地说:“童虎大人,辛苦您了。这么多年,谢谢您一直守护着圣域。” 童虎摇摇头,笑着说:“这是我应该做的。能看到您平安回来,我就放心了。” 他转头看向谢辉,眼神里满是好奇:“这位就是现在的教皇撒加吧?我听说你最近做了不少事,还打败了冥斗士,真是年轻有为啊。” 谢辉赶紧拱手:“童虎大人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童虎笑了笑,指着旁边的一排武器架:“这就是天秤座的武器,有剑、盾、矛,都是用奥利哈刚打造的,威力无穷。之前我感觉到有冥斗士的小宇宙在附近徘徊,应该是冲着这些武器来的,你们一定要小心。” 众人看向武器架,只见上面摆放着十二件武器,每一件都闪着淡淡的金光,一看就不是凡品。星矢忍不住伸手想去摸,却被童虎拦住了:“这些武器很危险,除非遇到生死关头,否则不能轻易动用。” 星矢赶紧收回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宫殿外传来一阵强大的冥斗士小宇宙波动,还夹杂着无数细碎的小宇宙 —— 显然是来了不少冥斗士。童虎脸色一变:“来了!大家做好战斗准备!” 谢辉也赶紧凝聚小宇宙,对众人说:“艾欧里亚、沙加,你们跟我一起对付带头的冥斗士,星矢、紫龙、冰河、瞬,你们负责对付那些小喽啰,雅典娜、童虎大人,你们注意安全,不要靠近战场。” 众人都点点头,各自做好战斗准备。 宫殿门被猛地撞开,一群穿着黑色冥衣的冥斗士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穿着暗绿色冥衣的男人,身材高大,背后有一对黑色的翅膀 —— 正是冥斗士三巨头之一的天雄星艾亚哥斯。 艾亚哥斯看到武器架,眼睛亮了亮,狂笑道:“哈哈哈!终于找到天秤座的武器了!有了这些武器,哈迪斯大人就能轻松征服圣域了!” 他身后的冥斗士也跟着欢呼,朝着武器架冲去。 “想拿武器?先过我这关!” 艾欧里亚率先冲上去,金色小宇宙爆发,闪电光速拳瞬间使出,无数道金色闪电朝着冥斗士射去。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冥斗士来不及反应,被闪电击中,瞬间倒地。 艾亚哥斯脸色一变,转身看向艾欧里亚:“狮子座黄金圣斗士?有点本事,但还不够看!” 他背后的翅膀扇动,一股强大的黑色气流朝着艾欧里亚冲去:“迦楼罗振翅!” 黑色气流速度很快,艾欧里亚赶紧凝聚小宇宙,一道金色屏障挡在身前。气流撞在屏障上,发出一声巨响,屏障上出现了一道裂痕。艾欧里亚被震得后退两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艾欧里亚!” 谢辉赶紧冲上去,右手凝聚内力,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瞬间使出,一道金色掌影朝着艾亚哥斯拍去。 艾亚哥斯没想到谢辉会突然出手,赶紧扇动翅膀躲开,掌影拍在地上,瞬间砸出一个大坑。“撒加?你竟然也在这里!” 艾亚哥斯脸色阴沉,“上次拉达曼迪斯被你打跑,这次我一定要报仇!” 他说着,翅膀扇动得更快,黑色气流越来越浓,朝着谢辉和艾欧里亚冲去:“迦楼罗振翅 —— 最大威力!” 谢辉知道这招的厉害,赶紧对童虎说:“童虎大人,麻烦你用庐山百龙霸帮我一把!” 童虎点点头,双手凝聚小宇宙,金色的小宇宙在掌心旋转,形成无数道龙形气劲:“庐山百龙霸!” 无数道龙形气劲朝着黑色气流冲去,谢辉也同时使出降龙十八掌,金色掌影与龙形气劲融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更强大的力量,与黑色气流碰撞在一起。 “砰!” 一声巨响,整个天秤宫都在震动,地面裂开无数道缝隙,周围的石柱也开始摇晃。黑色气流瞬间被击溃,艾亚哥斯被震得倒飞出去,撞在武器架上,吐了一口黑血。 “不可能!你们怎么会这么强!” 艾亚哥斯不敢相信地看着谢辉和童虎,眼神里满是恐惧。 谢辉趁机冲上去,右手按在艾亚哥斯的冥衣上,北冥神功瞬间运转 —— 艾亚哥斯体内的小宇宙像潮水般涌进谢辉体内,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小。 “撒加,别杀他!” 童虎突然开口,“留着他,说不定能问出冥界的消息。” 谢辉点点头,收回北冥神功,随手把艾亚哥斯扔给旁边的星矢:“把他绑起来,别让他跑了。” 星矢赶紧和紫龙一起,用星云锁链和天龙圣衣的带子把艾亚哥斯绑起来。剩下的冥斗士见带头的被打败,都吓得想跑,却被沙加和艾欧里亚拦住,没一会儿就被全部制服。 战斗结束后,童虎看着谢辉,笑着说:“撒加,你这招吸小宇宙的功夫真是厉害,连艾亚哥斯这种级别的冥斗士都挡不住。” 谢辉笑了笑,没说话 —— 总不能说这是北冥神功吧。 雅典娜走到谢辉身边,拿出刚才的药膏,轻轻擦在他手臂上的划伤:“刚才打架的时候不小心弄伤的吧?以后要小心点。” 谢辉的手臂被雅典娜的手指碰到,瞬间觉得有点痒,心跳也快了几分。他赶紧别过脸,假装看武器架:“没事,小伤而已。” 童虎看着两人的互动,笑着调侃:“撒加,你对雅典娜大人的关心,可不只是教皇对女神的关心啊。” 谢辉的脸瞬间红了,雅典娜也低下头,脸上泛起红晕。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整个天秤宫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休息了一会儿,童虎对众人说:“后面的天蝎宫是米罗的地盘,他的猩红毒针很厉害,你们一定要小心。米罗虽然性格有点暴躁,但心地不坏,只要你们能让他认可,他就会放你们过去。” 谢辉点点头,对众人说:“大家都休息一下,一会儿我们就出发去天蝎宫。” 众人都点点头,开始各自休息。雅典娜坐在谢辉身边,小声问:“刚才童虎大人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啊。” 谢辉看着雅典娜的眼睛,心跳更快了,他小声说:“我没往心里去,而且…… 我觉得童虎大人说得没错。” 雅典娜的脸更红了,赶紧别过脸,不再说话。谢辉看着她的侧脸,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 看来,自己对这个姑娘的心意,她应该也明白了。 第15章 休息了大概半个时辰,众人收拾好行装,朝着天蝎宫出发。路上,谢辉总忍不住偷偷看雅典娜,姑娘的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偶尔和他对视,也会赶紧移开视线,那模样看得谢辉心里直发痒,连走路都轻快了几分。 艾欧里亚看在眼里,故意凑到谢辉身边,压低声音调侃:“行啊撒加,这才几天,就把雅典娜大人的心思勾走了?” 谢辉瞪了他一眼,却没反驳,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沙加在旁边听到,也忍不住笑了笑:“挺好的,雅典娜大人身边有个真心对她好的人,我们也能放心。” 童虎没跟他们一起走,留在天秤宫看守武器和被俘的艾亚哥斯,临走前还特意把天秤座的剑和盾借给了谢辉:“这两件武器你拿着,遇到危险的时候能用得上,记得用完还我就行。” 谢辉接过武器,心里暖暖的 —— 这些黄金圣斗士虽然性格各异,但都是真心守护圣域的人。 走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到了天蝎宫门口。远远就感觉到一股带着刺痛感的小宇宙从宫殿里传来,那股小宇宙像细密的针,扎得人皮肤发疼。 “这是米罗的猩红毒针的气息,” 艾欧里亚皱紧眉头,“他应该已经知道我们来了,正在里面等着。” 谢辉点点头,对众人说:“米罗的猩红毒针有十五根,一旦全部命中,就会毒发身亡,大家一定要小心,尽量别被他的毒针碰到。” 星矢四人赶紧点头,他们之前也听说过猩红毒针的厉害,心里都有点紧张。 雅典娜走到谢辉身边,小声说:“要是一会儿打起来,你别太勉强,我会用小宇宙帮你的。” 谢辉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 —— 这动作做完,两人都愣了一下,谢辉赶紧收回手,假装看宫殿大门:“我们进去吧。” 众人走进天蝎宫,宫殿里一片通红,墙壁和地面都是红色的,连窗户都是红色的玻璃,阳光照进来,整个宫殿像被血染红了一样,看得人心里发慌。 米罗穿着天蝎座黄金圣衣,靠在宫殿中央的石柱上,双手抱臂,眼神锐利如刀,正看着他们。看到谢辉和雅典娜,米罗挑了挑眉:“撒加?雅典娜大人?你们倒是敢来我的天蝎宫。怎么,想闯过去?得先问问我的猩红毒针同不同意。” 谢辉往前走了一步,沉声道:“米罗,我们要去教皇厅,守护圣域,希望你能让开。” 米罗笑了笑,站直身体,双手微微抬起,指尖凝聚起红色的小宇宙,无数道细小的红色毒针在指尖旋转:“让开可以,但你们得接我几根毒针。要是连我的毒针都接不住,就算到了教皇厅,也保护不了雅典娜大人。” 他说着,突然出手,一道红色毒针朝着瞬射去 —— 瞬的防御最弱,显然是想先拿他开刀。 “小心!” 谢辉赶紧喊道,同时施展凌波微步,挡在瞬身前,右手一挥,金色小宇宙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毒针。 毒针撞在屏障上,瞬间消失。米罗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有点本事,不过这只是第一根,后面还有十四根。” 他再次出手,这次是三根毒针,分别朝着星矢、紫龙和冰河射去。艾欧里亚和沙加赶紧出手,挡住了毒针。 “米罗,别太过分!” 艾欧里亚怒声道,“他们只是青铜圣斗士,你用猩红毒针对付他们,太不公平了!” 米罗耸耸肩:“不公平?战场上可没有公平可言。要是连这点考验都过不了,以后怎么守护圣域?” 谢辉知道跟米罗讲道理没用,只能用实力让他认可。他往前走了一步,对米罗说:“你的对手是我,别对他们动手。有什么本事,都冲我来。” 米罗挑了挑眉:“哦?你想替他们接我的毒针?行啊,只要你能接我十五根毒针,我就放你们过去。” 谢辉点点头:“可以,但要是我接下了,你以后就得听雅典娜大人的,好好守护圣域。” 米罗笑了笑:“没问题,只要你能接下。” 他说着,双手再次凝聚小宇宙,这次是五根毒针,朝着谢辉射去 —— 这五根毒针比之前的更粗,速度也更快,带着一股强烈的毒性。 谢辉不敢大意,体内小无相功运转,金色小宇宙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层厚厚的屏障。同时,他施展凌波微步,在毒针中灵活穿梭。毒针撞在屏障上,发出 “滋滋” 的声音,屏障上出现了几道细小的痕迹,但很快就恢复了。 米罗的脸色变了变 —— 他没想到谢辉的防御这么强,五根毒针竟然一根都没命中。他咬了咬牙,再次出手,这次是十根毒针,密密麻麻地朝着谢辉射去,几乎覆盖了所有躲避的角度。 谢辉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内力和小宇宙彻底融合,右手凝聚起金色剑气,六脉神剑中的商阳剑瞬间使出 —— 一道金色剑气朝着毒针射去,将毒针全部击溃。 “不可能!” 米罗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谢辉,“你的招式到底是什么?竟然能击溃我的猩红毒针!” 谢辉笑了笑:“这是我领悟的新招式,怎么样?现在你该承认我的实力了吧?” 米罗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好!我承认你比我强!我放你们过去!” 他说着,收起了指尖的红色小宇宙,“不过,后面的射手宫有艾俄洛斯的雕像,里面藏着关于雅典娜大人的秘密,你们一定要小心,我听说冥斗士也在打射手宫的主意。” 谢辉点点头:“谢谢你提醒,我们会小心的。” 众人都松了口气,星矢忍不住欢呼:“太好了!我们又闯过一关!” 米罗看着雅典娜,恭敬地行了个礼:“雅典娜大人,以后我会好好守护圣域,绝不会让冥斗士伤害您。” 雅典娜笑了笑:“谢谢你,米罗。” 众人休息了一会儿,准备出发去射手宫。米罗主动说:“我跟你们一起去吧,射手宫附近的冥斗士可能不少,多个人多份力量。” 谢辉点点头:“好,那就麻烦你了。” 一行人朝着射手宫的方向出发。路上,米罗好奇地问谢辉:“你刚才用的那招金色剑气,到底是什么招式?我从来没见过。” 谢辉笑了笑,又开始胡扯:“是我闭关的时候,从宇宙本源中领悟的招式,叫‘金色流星剑’,威力还不错。” 米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原来如此,难怪这么厉害。” 雅典娜走在谢辉身边,偷偷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你刚才接毒针的时候,我都快担心死了。” 谢辉看着她担忧的眼神,心里一暖,小声说:“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保护你。” 雅典娜的脸又红了,赶紧别过脸,却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走了大概一个半小时,终于到了射手宫门口。远远就看到射手宫的大门紧闭着,门口有几个穿着黑色冥衣的冥斗士在巡逻,显然是在看守射手宫。 谢辉脸色一沉:“看来米罗说得没错,冥斗士果然在打射手宫的主意。大家做好战斗准备,一会儿我们冲进去,先解决门口的冥斗士。” 众人都点点头,各自凝聚小宇宙,准备战斗。 第16章 射手宫门口的冥斗士大概有十几个,都是地字级的,实力不算强,但胜在数量多,而且手里还拿着黑色的锁链,显然是想困住闯宫的人。 谢辉对艾欧里亚和沙加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会意,同时冲了上去。艾欧里亚的闪电光速拳瞬间使出,金色闪电像暴雨般射向冥斗士,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冥斗士来不及反应,瞬间倒地。沙加则双手结印,白色小宇宙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冥斗士的反击。 米罗也不甘示弱,指尖凝聚起红色毒针,朝着剩下的冥斗士射去。毒针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有几个冥斗士被毒针击中,倒在地上抽搐。 星矢四人也冲了上去,星矢的天马流星拳、紫龙的庐山升龙霸、冰河的钻石星辰拳、瞬的星云锁链,配合着黄金圣斗士的攻击,没一会儿就把门口的冥斗士全部解决了。 谢辉走上前,推开射手宫的大门 —— 宫殿里很宽敞,正中央有一座巨大的射手座黄金圣斗士雕像,雕像手持黄金箭,眼神坚定地望着前方,正是艾俄洛斯。雕像下面有一个暗格,看起来藏着什么东西。 “这就是艾俄洛斯大人的雕像,” 艾欧里亚走到雕像前,恭敬地行了个礼,“艾俄洛斯大人是上一代的射手座黄金圣斗士,当年为了保护雅典娜大人,被原撒加杀害了。” 谢辉点点头,心里对艾俄洛斯也多了几分敬佩 —— 为了守护女神,不惜牺牲自己,这才是真正的黄金圣斗士。 就在这时,宫殿外传来一阵强大的冥斗士小宇宙波动,比之前的艾亚哥斯还要强。谢辉脸色一变:“不好,是冥斗士三巨头之一的天贵星米诺斯!他来了!” 众人赶紧做好战斗准备。宫殿门被猛地撞开,一个穿着白色冥衣的男人走了进来,身材高大,脸上带着邪笑,手里拿着几条金色的线 —— 正是天贵星米诺斯。 米诺斯看到雕像下面的暗格,眼睛亮了亮:“哈哈哈!终于找到艾俄洛斯的秘密了!只要拿到里面的东西,再抢走黄金箭,雅典娜就再也没有反抗的余地了!” 他说着,手中的金色线突然飞出,朝着暗格射去 —— 那些金色线是 “星辰傀儡线”,能控制人的身体,也能破坏物体。 “休想!” 谢辉赶紧冲上去,右手凝聚内力,降龙十八掌中的见龙在田瞬间使出,金色掌影朝着金色线拍去。金色线被掌影击中,瞬间断裂。 米诺斯脸色一变,转头看向谢辉:“撒加?你竟然也在这里!上次拉达曼迪斯和艾亚哥斯都被你打败,这次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他说着,手中再次飞出金色线,这次是朝着谢辉射去。谢辉施展凌波微步,轻松避开金色线。金色线撞在地上,瞬间在地面上划出几道深痕。 “你的速度倒是挺快,” 米诺斯冷笑一声,手中的金色线越来越多,像一张大网,朝着谢辉罩去,“但我看你这次怎么躲!星辰傀儡线 —— 天罗地网!” 金色线形成一张巨大的网,朝着谢辉罩过来,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谢辉知道不能再躲了,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六脉神剑内力瞬间爆发,右手五指同时凝气,六剑齐发! 六道金色剑气朝着金色网射去,“砰!砰!砰!” 连续六声巨响,金色网被剑气击穿,无数道金色线断裂,掉在地上。 米诺斯被剑气的余波震得后退两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不可能!你的实力怎么会这么强!” 谢辉没说话,只是慢慢走向米诺斯,金色小宇宙在身体周围燃烧 —— 他要速战速决,免得夜长梦多。 米诺斯看着谢辉越来越近,心里越来越慌,他突然转身,手中的金色线朝着星矢四人射去:“既然打不过你,我就先杀了这些青铜小鬼!” “住手!” 谢辉赶紧喊道,同时施展凌波微步,挡在星矢四人面前,右手一挥,金色小宇宙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金色线。 就在这时,雅典娜突然走到雕像前,双手放在暗格上,白色小宇宙凝聚 —— 暗格慢慢打开,里面放着一卷羊皮卷。雅典娜拿起羊皮卷,打开一看,眼睛瞬间红了:“这是艾俄洛斯大人留下的遗言,上面写着原撒加的罪行,还有…… 还有我真正的身份。” 众人都围了过来,看着羊皮卷上的内容 —— 上面详细写了原撒加如何杀害前教皇,如何想夺取圣域的控制权,以及艾俄洛斯如何保护年幼的雅典娜逃离圣域,最后被原撒加杀害的经过。 艾欧里亚看完,气得浑身发抖:“原来原撒加真的是凶手!我一定要为前教皇大人和艾俄洛斯大人报仇!” 沙加和米罗也脸色阴沉,显然对原撒加的所作所为很愤怒。 米诺斯看到羊皮卷,眼睛亮了亮:“原来雅典娜的身份是真的!只要把你抓回冥界,哈迪斯大人就能统治整个世界了!” 他说着,手中的金色线再次飞出,朝着雅典娜射去。 谢辉赶紧挡在雅典娜身前,右手拿起童虎借给他的天秤座剑,朝着金色线砍去。金色线被剑砍断,米诺斯吓得赶紧后退。 “雅典娜大人,你拿着黄金箭,” 谢辉把雕像手中的黄金箭递给雅典娜,“黄金箭能杀死神,要是米诺斯再敢动手,你就用黄金箭射他。” 雅典娜点点头,接过黄金箭,白色小宇宙凝聚在箭尖 —— 她虽然没怎么用过黄金箭,但为了保护大家,她必须鼓起勇气。 米诺斯看着黄金箭,心里慌了 —— 他知道黄金箭的厉害,要是被射中,就算是自己也会死。他咬了咬牙,转身想跑:“这次算我栽了,下次我一定会回来的!” “想跑?没那么容易!” 谢辉赶紧追上去,右手凝聚内力,六脉神剑中的中冲剑瞬间使出,一道金色剑气朝着米诺斯射去。 米诺斯来不及躲,被剑气击中后背,黑色冥衣瞬间被击穿,他吐了一口黑血,摔倒在地上。谢辉走上前,右手按在米诺斯的冥衣上,北冥神功瞬间运转 —— 米诺斯体内的小宇宙快速流失,很快就没了动静。 谢辉收回手,对星矢说:“把他绑起来,和艾亚哥斯关在一起。” 星矢点点头,和紫龙一起把米诺斯绑起来。 雅典娜走到谢辉身边,小声说:“撒加,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辉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不用谢,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众人都看着两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艾欧里亚走上前,对谢辉说:“撒加,之前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以后,我会跟你一起,好好守护雅典娜大人和圣域。” 谢辉点点头:“好,我们一起守护圣域。” 休息了一会儿,众人准备出发去摩羯宫。米罗对众人说:“摩羯宫是修罗的地盘,他的圣剑 excalibur 很厉害,能切开任何东西,你们一定要小心。修罗是原撒加的手下,说不定会对你们动手。” 谢辉点点头,对众人说:“大家都小心点,一会儿到了摩羯宫,要是修罗敢动手,我们就一起对付他。” 众人都点点头,跟着谢辉一起走出射手宫,朝着摩羯宫的方向出发。路上,雅典娜一直拿着羊皮卷,眼神里满是坚定:“我一定要为艾俄洛斯大人报仇,还要让圣域恢复和平。” 谢辉看着她,心里也充满了斗志 —— 为了雅典娜,为了圣域,他一定要打败所有的敌人,守护好这个世界。 第17章 朝着摩羯宫出发的路上,气氛比之前严肃了不少。一是因为修罗是原撒加的死忠,大概率会拼死阻拦;二是经历了射手宫的事,众人都清楚原撒加的罪行有多恶劣,对接下来的战斗也多了几分凝重。 雅典娜把羊皮卷小心地收进怀里,时不时会看向谢辉,眼神里满是依赖。谢辉能感觉到她的紧张,故意找话题缓解气氛:“等解决了所有事,我带你去我老家看看吧,那里有很多好玩的东西,比如能在天上飞的铁鸟(飞机),能千里传音的盒子(手机),还有很多好吃的零食。” 雅典娜眼睛亮了亮,好奇地问:“真的吗?那些东西听起来好神奇。” “当然是真的,” 谢辉笑了笑,“到时候我带你去吃火锅,冬天吃一口,浑身都暖和。” 艾欧里亚在旁边听得一脸疑惑:“火锅?铁鸟?那是什么东西?”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以后有机会,带你们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 沙加和米罗也露出好奇的表情,原本凝重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星矢忍不住问:“撒加大人,你老家还有比薯片更好吃的东西吗?” “当然有,” 谢辉笑着说,“比如巧克力、冰淇淋、烧烤,比薯片好吃多了。” 星矢四人眼睛都亮了,恨不得立刻就去谢辉的老家。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终于到了摩羯宫门口。摩羯宫的风格和其他宫殿不一样,墙壁都是用黑色的石头砌成的,看起来很坚硬,宫殿门口没有守卫,但能感觉到一股锋利的小宇宙从里面传来 —— 那股小宇宙像一把出鞘的剑,带着强烈的杀气。 “这是修罗的圣剑气息,” 米罗皱紧眉头,“他应该已经做好战斗准备了。” 谢辉点点头,对众人说:“一会儿进去,大家都别靠近修罗的圣剑,他的圣剑能切开任何东西,包括黄金圣衣。” 众人都点点头,跟着谢辉一起走进摩羯宫。宫殿里很昏暗,只有几盏油灯亮着,光线忽明忽暗,营造出一股阴森的气氛。修罗穿着摩羯座黄金圣衣,手持一把金色的圣剑,站在宫殿中央,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 “撒加,雅典娜,还有你们这些叛徒,” 修罗的声音冰冷,“竟然敢闯我的摩羯宫,今天我就让你们死在这里!” 谢辉往前走了一步,沉声道:“修罗,原撒加的罪行已经曝光了,他杀害前教皇,想夺取圣域的控制权,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只要你愿意归顺雅典娜大人,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放屁!” 修罗怒吼一声,“撒加大人才是圣域的教皇,雅典娜只是个冒牌货!我绝不会归顺她!” 他说着,手中的圣剑一挥,一道金色的剑气朝着谢辉射去 —— 剑气速度很快,带着一股锋利的气息,能轻易切开石头。 谢辉赶紧施展凌波微步,避开剑气。剑气撞在地上,瞬间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深痕,石头碎片飞溅。 “修罗,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艾欧里亚怒声道,金色小宇宙爆发,闪电光速拳瞬间使出,无数道金色闪电朝着修罗射去。 修罗手持圣剑,快速挥舞,金色的剑气将闪电全部击溃。“就这点本事,还敢跟我斗?” 修罗冷笑一声,手中的圣剑再次一挥,一道更粗的剑气朝着艾欧里亚射去。 艾欧里亚赶紧凝聚小宇宙,一道金色屏障挡在身前。剑气撞在屏障上,发出一声巨响,屏障瞬间破碎,艾欧里亚被震得后退两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艾欧里亚!” 谢辉赶紧冲上去,右手凝聚内力,降龙十八掌中的飞龙在天瞬间使出,一道金色掌影朝着修罗拍去。 修罗没想到谢辉会突然出手,赶紧挥舞圣剑,金色剑气与掌影碰撞在一起。“砰” 的一声巨响,两人都被震得后退两步。 “你的实力倒是比原撒加强不少,” 修罗皱紧眉头,“但你还是挡不住我的圣剑!” 他说着,体内的小宇宙快速凝聚,手中的圣剑越来越亮,“圣剑 excalibur—— 最大威力!” 一道巨大的金色剑气朝着谢辉射去,剑气所过之处,地面裂开无数道缝隙,周围的石柱也开始摇晃,整个摩羯宫都在震动。 谢辉知道这招的厉害,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小无相功瞬间运转,模拟出圣剑的属性 —— 他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只见他右手凝聚起金色小宇宙,形成一把金色的圣剑,朝着修罗的剑气砍去。 “砰!” 两道圣剑剑气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金色的光芒笼罩整个宫殿,众人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等光芒散去,众人睁开眼睛,只见谢辉和修罗都站在原地,两人的圣剑剑气都已经消散。修罗的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 他没想到谢辉竟然也会用圣剑,而且威力比自己的还强。 “不可能!你怎么会用圣剑?” 修罗不敢相信地看着谢辉,眼神里满是震惊。 谢辉笑了笑:“这是我领悟的新招式,怎么样?现在你该承认我的实力了吧?” 修罗沉默了几秒,突然怒吼一声,再次朝着谢辉冲去 ——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输了,更不愿意归顺雅典娜。 就在这时,一股阴冷的小宇宙突然从修罗体内爆发出来 —— 是原撒加的残留邪恶小宇宙!显然是原撒加的意识还没完全消失,想控制修罗的身体。 修罗的眼神瞬间变得疯狂,手中的圣剑朝着雅典娜射去:“雅典娜,你这个冒牌货,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 “不好!” 谢辉赶紧冲上去,挡在雅典娜身前,右手凝聚起金色小宇宙,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圣剑剑气。 雅典娜吓得脸色苍白,她没想到修罗会突然攻击自己。艾欧里亚和沙加赶紧冲上去,想制服修罗,却被修罗的圣剑剑气拦住。 谢辉知道不能再等了,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北冥神功瞬间运转,右手按在修罗的肩膀上 —— 他要吸走原撒加的残留小宇宙,解救修罗。 原撒加的邪恶小宇宙像黑色的雾气,顺着谢辉的手掌快速流失,修罗的眼神慢慢恢复清明。他看着自己手中的圣剑,又看了看雅典娜,脸上露出愧疚的表情:“雅典娜大人,对不起,我刚才被原撒加的意识控制了,差点伤害您。” 雅典娜摇摇头,温柔地说:“没关系,你也是受害者。只要你愿意归顺圣域,我们就原谅你。” 修罗点点头,恭敬地对雅典娜行了个礼:“是,雅典娜大人。以后我会好好守护圣域,绝不会再被原撒加的意识控制。” 众人都松了口气,星矢忍不住欢呼:“太好了!我们又闯过一关!” 谢辉看着修罗,问道:“后面的水瓶宫是卡妙的地盘,他现在在吗?” 修罗点点头:“卡妙在水瓶宫,他是冰河的师傅,应该会对冰河手下留情。不过,卡妙的曙光女神之宽恕很厉害,能冻结一切,你们一定要小心。” 谢辉点点头,对众人说:“大家都休息一下,一会儿我们就出发去水瓶宫。” 众人都点点头,开始各自休息。雅典娜走到谢辉身边,拿出手帕,轻轻擦去他额头的汗:“刚才打架的时候,你辛苦了。” 谢辉看着她温柔的眼神,心里一暖:“不辛苦,只要能保护你,再辛苦也值得。” 雅典娜的脸又红了,赶紧别过脸,却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休息了大概半个时辰,众人收拾好行装,朝着水瓶宫的方向出发。路上,修罗主动跟谢辉说起卡妙的事:“卡妙虽然性格冷酷,但心地不坏,他之所以留在水瓶宫,是想让冰河领悟绝对零度 —— 只有领悟了绝对零度,冰河才能真正掌握钻石星辰拳的威力。” 谢辉点点头,心里对卡妙也多了几分理解 —— 看来这些黄金圣斗士,都有自己的苦衷。 第18章 朝着水瓶宫出发的路上,气温越来越低,路边的石头上都结了一层薄冰,连空气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冰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能感觉到前方传来熟悉的小宇宙 —— 是师傅卡妙的气息。 “师傅就在前面,” 冰河的眼神里满是复杂,“他肯定是想让我领悟绝对零度。” 谢辉拍了拍冰河的肩膀:“别担心,卡妙是为了你好。只要你能领悟绝对零度,就能变得更强,以后也能更好地守护雅典娜大人。” 冰河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 他不能让师傅失望,更不能让雅典娜和大家失望。 走了大概一个半小时,终于到了水瓶宫门口。水瓶宫的墙壁和地面都是用蓝色的冰砌成的,看起来像一座冰宫,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宫殿门口没有守卫,但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冻气从里面传来,连周围的空气都快被冻结了。 “这是卡妙的冻气,” 米罗皱紧眉头,“他的曙光女神之宽恕能冻结一切,你们一定要小心。” 谢辉点点头,对众人说:“一会儿进去,大家尽量离卡妙远一点,别被他的冻气波及。冰河,你跟卡妙是师徒,你先跟他谈谈,看看能不能让他放我们过去。” 冰河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率先走进水瓶宫。众人跟在后面,走进宫殿 —— 里面比外面更冷,地面上结了厚厚的冰,连呼吸都能看到白色的雾气。 卡妙穿着水瓶座黄金圣衣,站在宫殿中央的冰台上,双手抱臂,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看到冰河,卡妙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冰河,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冰河走上前,恭敬地行了个礼:“师傅,我来了。您是想让我领悟绝对零度吗?” 卡妙点点头:“没错。只有领悟了绝对零度,你才能真正掌握钻石星辰拳的威力,才能保护雅典娜大人。今天,我就用我的曙光女神之宽恕,帮你领悟绝对零度。” 他说着,双手慢慢抬起,蓝色的小宇宙在掌心凝聚,周围的冻气越来越浓,地面上的冰开始快速增厚:“曙光女神之宽恕!” 一道巨大的蓝色冻气朝着冰河射去,冻气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冻结,形成无数道冰刺。 “师傅!” 冰河大喊一声,双手凝聚起蓝色小宇宙,钻石星辰拳瞬间使出 —— 一道蓝色的冻气朝着卡妙的冻气射去。 两道冻气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蓝色的光芒笼罩整个宫殿,无数道冰刺朝着四周飞溅。众人赶紧后退,避开冰刺 —— 那些冰刺上带着强烈的冻气,一旦被碰到,肯定会被冻结。 冰河的冻气很快就被卡妙的冻气压制,他的身体开始慢慢被冻结,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师傅…… 我…… 我还没领悟绝对零度……” 卡妙的眼神依旧冰冷:“那就继续!直到你领悟绝对零度为止!” 他说着,冻气的威力又增强了几分,冰河的身体被冻结得更快了。 “卡妙,住手!” 谢辉赶紧冲上去,右手凝聚起金色小宇宙,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瞬间使出 —— 一道金色掌影朝着卡妙的冻气拍去。 掌影撞在冻气上,发出一声巨响,冻气被震散了不少。卡妙的脸色变了变,转头看向谢辉:“撒加?你想插手我和冰河的师徒对决?” 谢辉摇摇头:“我不是想插手,我只是不想看到冰河受伤。卡妙,你是为了冰河好,但也不能这么逼他。领悟绝对零度需要时间,不是靠强迫就能做到的。” 卡妙沉默了几秒,慢慢收回冻气。冰河的身体恢复了自由,他看着卡妙,眼神里满是感激:“师傅,谢谢您。” 卡妙摇摇头,眼神依旧冰冷:“我不是为了放你一马,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绝对零度不是那么容易领悟的。如果你不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领悟绝对零度,就算到了教皇厅,也保护不了雅典娜大人。” 谢辉走上前,对卡妙说:“卡妙,我们要去教皇厅,守护圣域。冰河还需要时间领悟绝对零度,不如你先放我们过去,等以后有时间,再让冰河跟你学习。” 卡妙转头看向雅典娜,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雅典娜大人,您真的要去教皇厅吗?原撒加的实力很强,你们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雅典娜点点头,眼神坚定:“我一定要去。为了圣域,为了所有守护我的人,我必须去。” 卡妙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笑 —— 这是众人第一次看到他笑。“好,我放你们过去。” 他说着,转身走向宫殿深处,“不过,在你们走之前,我要帮冰河领悟绝对零度。” 众人都愣了一下,没想到卡妙会突然改变主意。冰河更是激动地说:“师傅,您愿意帮我领悟绝对零度?” 卡妙点点头:“没错。我刚才用曙光女神之宽恕攻击你,就是想让你感受绝对零度的气息。现在,我再用一次曙光女神之宽恕,你仔细感受,说不定能领悟绝对零度。” 他说着,双手再次凝聚起蓝色小宇宙,这次的冻气比刚才更浓,但却没有攻击性 —— 显然是想让冰河感受绝对零度的气息。 “曙光女神之宽恕!” 一道柔和的蓝色冻气朝着冰河笼罩过去,冰河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冻气中的绝对零度气息。蓝色冻气慢慢融入冰河的体内,他的小宇宙开始快速提升,蓝色的小宇宙越来越浓,周围的冻气也开始跟着旋转。 “我…… 我好像感觉到了!” 冰河突然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兴奋,“绝对零度!我领悟绝对零度了!” 他说着,双手凝聚起蓝色小宇宙,钻石星辰拳瞬间使出 —— 一道带着绝对零度的蓝色冻气射向旁边的冰柱,冰柱瞬间被冻结,然后碎裂成无数小块。 卡妙看着冰河,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很好,你终于领悟绝对零度了。以后,你一定要好好保护雅典娜大人。” 冰河恭敬地行了个礼:“是,师傅!我一定会的!” 众人都松了口气,星矢忍不住欢呼:“太好了!冰河终于领悟绝对零度了!” 卡妙对众人说:“后面的双鱼宫是阿布罗狄的地盘,他的玫瑰很厉害,有剧毒,你们一定要小心。阿布罗狄是原撒加的手下,肯定会对你们动手。” 谢辉点点头:“谢谢你提醒,我们会小心的。” 众人休息了一会儿,准备出发去双鱼宫。卡妙主动说:“我跟你们一起去吧,双鱼宫的玫瑰很危险,多个人多份力量。” 谢辉点点头:“好,那就麻烦你了。” 一行人朝着双鱼宫的方向出发。路上,冰河兴奋地跟谢辉和星矢说起领悟绝对零度的感觉,脸上满是开心。雅典娜看着冰河,脸上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 大家都在慢慢变强,这样才能更好地守护圣域。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终于到了双鱼宫门口。远远就看到双鱼宫的大门敞开着,宫殿里摆满了红色的玫瑰,看起来很漂亮,但却能感觉到一股剧毒的气息从玫瑰中传来 —— 显然是阿布罗狄的毒玫瑰。 谢辉脸色一沉:“大家都小心点,别碰那些玫瑰,上面有剧毒。” 众人都点点头,跟着谢辉一起走进双鱼宫。宫殿里的玫瑰更多了,地上、墙壁上、天花板上,到处都是红色的玫瑰,剧毒的气息越来越浓,让人头晕目眩。 阿布罗狄穿着双鱼座黄金圣衣,站在宫殿中央的玫瑰丛中,手里拿着一朵红色的玫瑰,眼神轻蔑地看着他们:“撒加,雅典娜,还有你们这些废物,竟然敢闯我的双鱼宫。今天,我就让你们死在我的毒玫瑰下!” 第19章 双鱼宫的玫瑰丛长得比想象中更密,红色的魔宫玫瑰爬满墙壁,连天花板上都垂着藤蔓,风一吹就有细碎的花瓣往下掉,落在地上却发出 “滋滋” 的腐蚀声 —— 显然每一片花瓣都裹着剧毒。谢辉刚踏进宫门,就忍不住皱了皱眉,心里吐槽:“这阿布罗狄是把花店搬进宫里了?搞这么多毒玫瑰,不怕自己不小心扎到吗?” “撒加,雅典娜,还有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青铜小鬼,” 阿布罗狄的声音从玫瑰丛深处传来,他穿着粉白相间的双鱼座黄金圣衣,手里捏着一朵沾着露珠的红玫瑰,缓步走出来,圣衣上的鱼鳞纹路在阳光下闪着光,却透着股阴柔的狠劲,“敢闯我的双鱼宫,就得有死在玫瑰丛里的觉悟。” 星矢握紧拳头,刚想往前冲,就被谢辉拦住了。谢辉盯着阿布罗狄手里的玫瑰,提醒道:“别冲动,他手里的是魔宫玫瑰,碰一下就会中毒。” 阿布罗狄闻言冷笑,手指轻轻一弹,那朵红玫瑰就像有生命似的,旋转着朝星矢射去。玫瑰速度不算快,但带着一股诡异的吸力,让星矢躲起来格外费劲。眼看玫瑰就要扎到星矢的肩膀,谢辉脚下一动,凌波微步施展开来,金色身影瞬间挡在星矢身前,右手随意一挥,金色小宇宙凝成一道气劲,直接把玫瑰拍飞。 玫瑰撞在旁边的石柱上,瞬间枯萎,黑色的毒液顺着石柱往下流,很快就腐蚀出一个小坑。星矢吓出一身冷汗,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小声嘀咕:“这玫瑰也太毒了吧!” “只会躲吗?撒加,” 阿布罗狄眼神轻蔑,又捏起三朵红玫瑰,指尖泛着淡紫色的小宇宙,“听说你最近很威风,打败了艾亚哥斯和米诺斯?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黄金圣斗士实力!” 话音刚落,三朵玫瑰同时射出,分别朝着谢辉、雅典娜和瞬飞去。雅典娜身边的沙加赶紧结印,白色小宇宙凝成屏障挡住玫瑰;瞬也甩出星云锁链,把射向自己的玫瑰缠碎;谢辉则干脆侧身躲开,玫瑰擦着他的双子座圣衣飞过,在圣衣上留下一道淡淡的黑痕 —— 圣衣表面瞬间泛起一层金光,把毒素逼了出去。 “哦?你的圣衣还能自动解毒?” 阿布罗狄挑了挑眉,语气里的惊讶多过忌惮,“不过没关系,我的玫瑰,可不是只有这一种。” 他抬手一挥,周围的玫瑰丛突然剧烈晃动,无数黑色的玫瑰从花丛里飞出来,像一群黑色的蝴蝶,朝着众人扑来。 “是食人鱼玫瑰!” 艾欧里亚脸色一变,赶紧提醒,“这种玫瑰能瞬间吸干人的血液,大家快躲!” 圣斗士们纷纷散开,卡妙冻起冰墙挡住正面袭来的玫瑰,修罗用圣剑砍碎侧面的花丛,可玫瑰太多了,很快就有两个白银圣斗士不小心被玫瑰擦到手臂,瞬间就脸色发黑,倒在地上抽搐。 “住手!” 谢辉见有人受伤,也没心思再看戏。他体内内力运转,右手食指凝起金色剑气,六脉神剑的少商剑瞬间使出 —— 一道细而锋利的剑气直刺阿布罗狄身前的玫瑰丛,“砰” 的一声,剑气炸开,金色气浪把周围的食人鱼玫瑰全掀飞,连地上的藤蔓都被斩断不少。 阿布罗狄没想到谢辉的招式这么霸道,往后退了两步,脸色终于沉了下来:“看来不拿出真本事,你是不会认输的。”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身前结印,粉色的小宇宙在掌心凝聚,一朵雪白的玫瑰慢慢成型,花瓣上没有露珠,却泛着冰冷的寒光,“这是我的白玫瑰,蕴含着我全部的小宇宙,只要被它碰到,哪怕是黄金圣衣,也会瞬间碎裂。撒加,你敢接吗?” 谢辉盯着那朵白玫瑰,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恐怖力量,心里却没多少紧张,反而有点想笑:“都什么时候了还玩浪漫?拿朵白玫瑰当武器,你不如去当花匠算了。” 这话彻底激怒了阿布罗狄,他怒吼一声,手臂猛地往前一甩,白玫瑰像一道白色闪电,直刺谢辉的胸口。玫瑰飞过的地方,空气都仿佛被割开,旁边的红玫瑰瞬间枯萎,连金色的阳光都被染成了淡白色。 “小心!” 雅典娜忍不住喊出声,白色的女神小宇宙下意识往谢辉身上涌,想帮他挡一下。 谢辉却没躲,他体内的小无相功快速运转,金色小宇宙和内力融合在一起,右手凝聚起一道比之前更粗的剑气 —— 这次用的是六脉神剑里的中冲剑,专门破这种凝聚全力的招式。“你这朵花挺好看,可惜送错人了!” 金色剑气和白玫瑰撞在一起的瞬间,整个双鱼宫都安静了下来。粉色的小宇宙和金色的气劲互相撕扯,周围的玫瑰丛被气浪压得贴在地上,连石柱都开始微微震动。谢辉能感觉到白玫瑰里的力量在疯狂冲击自己的剑气,可小无相功模拟出的黄金小宇宙韧性极强,加上北冥神功暗中吸走了一部分白玫瑰的能量,没过几秒,白玫瑰的花瓣就开始一片片碎裂。 “不可能!” 阿布罗狄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我的白玫瑰怎么会被你破掉?你明明只是个外来者!” 谢辉没回答,趁着阿布罗狄分神的瞬间,脚下发力,凌波微步施展开来,瞬间冲到阿布罗狄面前,右手直接按在他的肩膀上。北冥神功瞬间运转,一股强劲的吸力从掌心爆发,阿布罗狄体内的粉色小宇宙像潮水般往外涌,顺着谢辉的手臂钻进他的体内。 “你…… 你在吸我的小宇宙!” 阿布罗狄浑身僵硬,想挣脱却被吸得死死的,圣衣上的光芒越来越暗,连站都站不稳,“放开我!我可是黄金圣斗士!你不能这么对我!” 谢辉懒得跟他废话,一边加快吸收速度,一边心里吐槽:“现在知道怕了?刚才用毒玫瑰扎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再说你这小宇宙味道也太怪了,全是花香,比艾亚哥斯的难吸收多了。”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艾欧里亚张大了嘴,手里的闪电小宇宙都忘了收;卡妙皱着眉,显然没见过这种直接吸小宇宙的招式;星矢四人更是看得目瞪口呆,瞬下意识攥紧星云锁链,小声跟冰河说:“撒加大人的招式,每次都这么出人意料……” 冰河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敬佩 —— 之前他还担心要跟阿布罗狄拼命,没想到谢辉三两下就把人制住了。 等阿布罗狄体内的小宇宙被吸走大半,整个人软倒在地时,谢辉才收回手。他甩了甩手腕,感觉体内多了股腻腻的花香气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以后再也不想吸这种小宇宙了,比吃了十斤蜂蜜还腻。” 阿布罗狄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粉色的黄金圣衣彻底失去光泽,变成了暗灰色。他看着谢辉的背影,眼神里满是不甘,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不甘心地哼了一声:“我…… 我不甘心!要不是你用这种邪门招式,我才不会输!” “邪门招式?” 谢辉回头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能打赢你的,就是好招式。再说你用毒玫瑰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邪门?” 这话堵得阿布罗狄说不出话,只能把头扭到一边,胸口剧烈起伏。雅典娜走过来,看着地上的阿布罗狄,轻声说:“阿布罗狄,你本可以好好守护圣域,为什么非要跟着原撒加做坏事?” 阿布罗狄没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显然不想回答。谢辉见状,对着旁边的两个白银圣斗士招了招手:“把他拖下去,跟之前的艾亚哥斯他们关在一起,看好了,别让他再搞出什么花样。” 两个白银圣斗士赶紧上前,架起软成一滩泥的阿布罗狄,快步走出双鱼宫。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艾欧里亚才反应过来,快步走到谢辉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惊叹:“撒加,你这招吸小宇宙的本事也太绝了!刚才我还以为你要跟他硬拼呢,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解决了。” 谢辉笑了笑,没解释 —— 总不能说这是北冥神功,不然这群黄金圣斗士能追着他问半天 “金庸是谁”。他转头看向雅典娜,发现姑娘正盯着自己的手臂看,眼神里满是担忧。 “怎么了?” 谢辉低头一看,才发现刚才挡白玫瑰的时候,手臂被玫瑰的余波擦到,圣衣破了个小口,皮肤也有点发红。 雅典娜赶紧从怀里掏出之前的药膏,拉过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涂上去,动作轻得像怕碰疼他:“刚才打架的时候没注意,都受伤了还不吭声。这药膏能解毒,你忍一下,很快就不疼了。” 药膏的清凉感瞬间传开,谢辉感觉手臂上的灼热感减轻了不少。他看着雅典娜认真的侧脸,头发上还沾着一片玫瑰花瓣,忍不住伸手帮她拂掉,小声说:“没事,小伤而已,你别担心。” 雅典娜的脸颊瞬间红了,涂药膏的手顿了一下,赶紧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谁担心你了…… 我只是怕你受伤影响后面的战斗。” 周围的人都看出了两人之间的猫腻,艾欧里亚故意咳嗽了两声,米罗则挑了挑眉,对着沙加挤了挤眼睛。谢辉的耳朵也有点发烫,赶紧岔开话题:“好了,双鱼宫已经过了,接下来就是教皇厅了。不过……”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其阴冷的小宇宙从圣域上空压下来 —— 那股气息比之前的艾亚哥斯、米诺斯加起来还要强,带着一股能冻结灵魂的寒意,连双鱼宫的玫瑰都开始疯狂颤抖,花瓣落得更急了,地面也微微震动起来。 “这是……” 沙加的脸色瞬间变了,双手快速结印,白色小宇宙在身体周围凝成屏障,“是哈迪斯的小宇宙!他怎么会亲自来?” 艾欧里亚也紧张起来,金色闪电在掌心凝聚:“这股气息太可怕了,比传说中还要强!撒加,我们现在怎么办?” 谢辉握紧雅典娜的手,能感觉到她的手心在冒汗。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小宇宙快速燃烧,金色光芒笼罩住众人,试图抵消那股压迫感:“别慌,有我在,他带不走雅典娜。先把受伤的人送到后面,我们准备战斗!” 就在这时,双鱼宫的天花板突然变黑,无数黑色雾气从缝隙里渗出来,慢慢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黑影。黑影穿着漆黑的冥衣,手持一把泛着死亡气息的长剑,正是冥王哈迪斯。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雅典娜身上,语气冰冷得像万年寒冰:“雅典娜,两百年了,你还是这么弱小。今天,我就把你带回冥界,让你成为我统治世界的祭品。” “休想!” 谢辉往前一步,挡在雅典娜身前,双子座圣衣上的金色纹路发出耀眼的光芒,“哈迪斯,想带走雅典娜,先过我这关!” 第20章 谢辉见阿布罗狄周身的小宇宙疯狂翻涌,玫瑰风暴卷起的毒刺已经刮到了星矢的衣角,哪里还敢犹豫。他脚下猛地发力,凌波微步的身法施展到极致,金色的身影瞬间穿过旋转的玫瑰丛,右手直接按在了阿布罗狄的肩膀上 —— 北冥神功瞬间运转,一股强劲的吸力从掌心爆发。 “你要干什么!” 阿布罗狄浑身一僵,原本凝聚的自爆小宇宙像被扎破的气球,顺着肩膀的接触点疯狂往外涌,连带着他体内的本源小宇宙都开始不稳。他想挣脱,却被谢辉掌心的吸力牢牢锁住,连抬手的力气都在快速流失,脸上的疯狂渐渐被恐惧取代,“不!我的小宇宙!你怎么能吸走我的小宇宙!” 谢辉没工夫跟他废话,一边加快吸收速度,一边在心里吐槽:“都要自爆了还这么多话,真当我是圣母会给你同归于尽的机会?” 北冥神功运转间,阿布罗狄周身的玫瑰风暴失去了小宇宙支撑,慢慢停了下来,那些带着剧毒的花瓣落在地上,很快就失去了光泽,变成了普通的枯萎玫瑰。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 艾欧里亚张大了嘴,手里的闪电小宇宙都忘了收;沙加原本结印的手停在半空,那双无瞳的眼睛里满是诧异;连一直冷静的卡妙都挑了挑眉,显然没见过这种能直接打断自爆还吸走小宇宙的招式。星矢四人更是看得目瞪口呆,瞬下意识攥紧了星云锁链,小声跟冰河说:“撒加大人的招式,也太厉害了吧……” 冰河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敬佩 —— 刚才他还在担心要跟阿布罗狄拼命,没想到谢辉三两下就解决了危机。 等阿布罗狄体内的小宇宙被吸走大半,整个人软倒在地时,谢辉才收回手。他甩了甩手腕,感觉体内多了股带着淡淡花香的小宇宙,忍不住皱了皱眉:“这小宇宙味道还挺怪,不如艾亚哥斯的纯粹。” 阿布罗狄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原本鲜艳的双鱼座黄金圣衣也失去了光泽,变得黯淡无光。他看着谢辉的背影,眼神里满是不甘,却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 —— 他现在连站起来都做不到,更别说反抗了。 “把他拖下去,跟艾亚哥斯、米诺斯关在一起,” 谢辉对着旁边的白银圣斗士吩咐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小事,“看好他,别让他再搞出什么花样。” 两个白银圣斗士赶紧上前,架起软成一滩泥的阿布罗狄,快步走出了双鱼宫。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艾欧里亚才反应过来,快步走到谢辉身边,语气里满是惊叹:“撒加,你这招也太神了吧!不仅能打断自爆,还能吸走小宇宙,这到底是什么绝技?” 谢辉早就想好了说辞,一本正经地胡扯:“这是我融合小宇宙本源后领悟的‘噬能术’,专门克制这种要自爆的敌人,不算什么稀奇事。” 他可不敢说这是北冥神功,不然这群黄金圣斗士能追着他问半天 “金庸是谁”。 沙加走到谢辉身边,微微颔首:“这招确实精妙,既解决了危机,又没伤他性命,既符合圣斗士的道义,又不失威慑力。”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刚才吸收小宇宙时,我感觉到你体内的小宇宙波动有些紊乱,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谢辉确实有点累 —— 连续吸收艾亚哥斯、米诺斯和阿布罗狄的小宇宙,虽然实力有所提升,但精神消耗不小。他刚想点头,就感觉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握住了自己的手腕,低头一看,是雅典娜。 姑娘的脸上满是担忧,白色的裙摆上还沾着几片玫瑰花瓣,眼神里带着心疼:“撒加,你是不是很累?我这里有恢复小宇宙的丹药,你先吃一粒吧。”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玉瓶,倒出一粒淡黄色的丹药,递到谢辉面前。 谢辉心里一暖,接过丹药放进嘴里 ——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能量瞬间流遍全身,刚才的疲惫感消散了不少。他笑着说:“谢谢你,雅典娜大人,这丹药真管用。” 雅典娜见他脸色好了些,才松了口气,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管用就好,这是我从城户家带来的,专门用来恢复小宇宙的。”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道,“你以后别这么拼命了,我会担心的。” 周围的人都看出了两人之间的暧昧,艾欧里亚故意咳嗽了两声,米罗则挑了挑眉,一脸 “我懂了” 的表情。谢辉的耳朵有点发烫,赶紧岔开话题:“好了,双鱼宫已经过了,接下来就是教皇厅了。不过……”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其阴冷、强大的小宇宙从圣域上空笼罩下来 —— 那股小宇宙比之前的拉达曼迪斯、艾亚哥斯、米诺斯加起来还要强,带着一股毁灭一切的气息,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了,地面开始轻微震动,双鱼宫的彩色玻璃窗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像是随时会碎裂。 “这是…… 哈迪斯的小宇宙!” 沙加的脸色瞬间变了,双手快速结印,白色小宇宙在身体周围形成一道屏障,“他怎么会亲自来?” 艾欧里亚也紧张起来,金色小宇宙瞬间爆发,闪电在他掌心凝聚:“这股气息太可怕了,比传说中还要强!” 雅典娜紧紧握住谢辉的手,声音有些发颤:“撒加,哈迪斯…… 他是来抓我的吗?” 谢辉握紧雅典娜的手,能感觉到她的手心在冒汗。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小宇宙快速运转,金色的光芒笼罩住众人,试图抵消哈迪斯小宇宙的压迫感:“别担心,有我在,他带不走你。”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威严的声音在双鱼宫上空响起,仿佛来自冥界深处:“撒加,雅典娜,你们以为闯过十二宫就赢了吗?太天真了。”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双鱼宫的天花板不知何时变得漆黑一片,无数黑色的雾气从天花板渗出,慢慢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黑影 —— 那黑影穿着黑色的冥衣,手持一把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长剑,正是冥王哈迪斯。 哈迪斯的目光落在雅典娜身上,带着一丝轻蔑:“雅典娜,两百年了,你还是这么弱小。今天,我就把你带回冥界,让你成为我统治世界的祭品!” “休想!” 谢辉上前一步,挡在雅典娜身前,金色小宇宙燃烧到极致,双子座圣衣上的纹路发出耀眼的光芒,“哈迪斯,想带走雅典娜,先过我这关!” 哈迪斯冷笑一声,眼神落在谢辉身上:“撒加?不过是个借用别人身体的外来者,也敢跟我叫板?” 谢辉心里一惊 —— 哈迪斯竟然知道自己不是原主撒加!他强作镇定,右手凝聚起金色剑气,六脉神剑的内力在指尖流转:“不管我是谁,只要能保护雅典娜,就算是神,我也敢打!” “好一个狂妄的小子,” 哈迪斯的声音里带着杀意,“既然你想死,那我就先成全你!” 他说着,手中的冥王之剑轻轻一挥,一道黑色的剑气朝着谢辉射去 —— 剑气速度极快,带着一股毁灭一切的气息,所过之处,地面裂开一道巨大的鸿沟,周围的玫瑰瞬间化为灰烬。 “小心!” 雅典娜大喊一声,想冲上去帮忙,却被谢辉死死按住肩膀。 谢辉盯着袭来的黑色剑气,体内的小无相功和降龙十八掌的内力彻底融合,双手推出:“降龙十八掌 —— 亢龙有悔!” 一道金色的掌影带着龙形气劲,朝着黑色剑气撞去。 “砰!” 两道力量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金色和黑色的光芒在双鱼宫中央炸开,强大的冲击波将众人震得连连后退,星矢四人更是直接被震倒在地。谢辉感觉胸口一阵发闷,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 哈迪斯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这一击竟然让他受了伤。 哈迪斯看着被震退的谢辉,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就这点本事?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他说着,再次举起冥王之剑,黑色的小宇宙在剑身凝聚,比刚才更浓的剑气开始成型,“这一次,我会让你彻底消失!” 谢辉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却越来越坚定。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众人 —— 艾欧里亚和沙加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米罗和卡妙也凝聚起小宇宙,星矢四人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眼神里满是不甘。雅典娜紧紧握着他的手,小声说:“撒加,我们一起战斗。” 谢辉笑了笑,握紧雅典娜的手,对众人说:“大家一起上!哈迪斯虽然强,但我们联手,一定能打败他!” “好!” 艾欧里亚率先响应,金色闪电在他周身环绕,“为了圣域,为了雅典娜大人,跟哈迪斯拼了!” 沙加、米罗、卡妙也纷纷点头,各自的小宇宙燃烧起来,金色、白色、红色、蓝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与哈迪斯的黑色小宇宙形成鲜明对比。 哈迪斯看着众人联手的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们想一起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他说着,手中的冥王之剑猛地挥下,一道巨大的黑色剑气朝着众人射去 —— 这一击的威力,比刚才强了数倍,整个双鱼宫都在剧烈震动,仿佛随时会崩塌。 谢辉深吸一口气,体内的所有力量都凝聚起来,右手举起童虎借给他的天秤座剑,金色的小宇宙在剑身上流转:“大家跟我一起,挡住这一击!” 众人同时出手,艾欧里亚的闪电光速拳、沙加的天舞宝轮、米罗的猩红毒针、卡妙的曙光女神之宽恕、星矢四人的合击技,还有谢辉的天秤座剑剑气,所有力量凝聚在一起,形成一道五彩斑斓的屏障,朝着黑色剑气撞去。 这一次,他们能否挡住哈迪斯的攻击?圣域的命运,就在这一击之间。 第21章 五彩屏障与黑色剑气碰撞的瞬间,整个双鱼宫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炸弹。金色的闪电、白色的光纹、红色的毒针、蓝色的冻气还有青铜圣斗士们凝聚的小宇宙,全都被黑色剑气的威压死死压制,屏障上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裂纹像蜘蛛网似的蔓延开来。 “撑不住了!” 艾欧里亚咬着牙,手臂上的青筋暴起,闪电光速拳的威力已经开到最大,可掌心的金色闪电还是在不断被黑色剑气吞噬。卡妙的曙光女神之宽恕也开始不稳,蓝色冻气凝结的冰棱在剑气中慢慢融化,连带着他的圣衣都蒙上了一层黑色雾气。 谢辉感觉双手握着的天秤座剑都在发烫,虎口被震得发麻,体内的小宇宙和内力像潮水般往外涌,可还是挡不住黑色剑气的推进。他眼角余光瞥见雅典娜脸色苍白,正拼尽全力输送女神小宇宙,白色的光芒顺着他的手臂传来,却依旧杯水车薪 —— 哈迪斯的力量,实在太强了。 “这样下去不行!” 谢辉心里急转,突然想起之前吸收的冥斗士小宇宙还没完全消化,“不如试试把那些冥斗士的小宇宙融合进去!” 他不再犹豫,体内北冥神功运转,之前吸来的艾亚哥斯、米诺斯还有阿布罗狄的小宇宙瞬间被调动起来,虽然驳杂,但胜在数量多,一股黑色中夹杂着金色的力量顺着天秤座剑涌入屏障。 “这是…… 冥斗士的小宇宙?” 沙加最先察觉到异常,无瞳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却没多问,反而加大了天舞宝轮的输出,“既然能用,就别浪费!” 有了冥斗士小宇宙的补充,五彩屏障瞬间亮了几分,原本蔓延的裂纹停了下来,甚至开始慢慢修复。哈迪斯脸上的不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诧异:“你竟然能吸收冥斗士的小宇宙?有点意思,但也仅此而已!” 他手中的冥王之剑再次下压,黑色剑气的威力又增了几分,地面裂开的鸿沟更深了,双鱼宫的石柱开始一块块往下掉碎石。 谢辉感觉胸口像被巨石压住,一口血差点喷出来,他死死咬着牙,突然想起六脉神剑的诀窍 —— 六剑齐发不行,那就集中一点!他猛地收回其他招式的力量,将所有内力、小宇宙还有吸收的冥斗士力量,全都凝聚在天秤座剑的剑尖,一道刺眼的金色剑气从剑尖爆发出来,像一把长枪,直刺黑色剑气的中心。 “给我破!” 谢辉的吼声震得周围的玫瑰花瓣都飞了起来。 “砰 ——!” 金色剑气精准地刺中黑色剑气的核心,原本势不可挡的黑色剑气瞬间停滞,紧接着就像被扎破的气球,黑色雾气开始快速消散。哈迪斯没想到谢辉能找到自己剑气的破绽,被余波震得后退两步,黑色冥衣上的花纹都裂开了一道小口。 “不可能!” 哈迪斯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怒意,“你不过是个外来者,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强的力量?” 谢辉喘着粗气,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笑着说:“外来者怎么了?外来者也能揍得你满地找牙!” 他故意摆出嚣张的样子,心里却在吐槽:“吓死我了,差点就撑不住了,还好赌对了。” 雅典娜赶紧跑过来,扶住谢辉的胳膊,眼神里满是心疼:“撒加,你没事吧?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她一边说,一边用女神小宇宙帮谢辉梳理体内紊乱的力量,白色的光芒包裹着谢辉,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周围的人也都松了口气,星矢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刚才真是太险了,我还以为我们要完蛋了。” 紫龙和冰河也点点头,他们的圣衣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损,显然刚才的对抗消耗不小。 哈迪斯看着眼前的景象,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知道今天想带走雅典娜已经不可能了,再打下去说不定会吃亏,于是冷哼一声:“撒加,雅典娜,你们给我等着!三天后,我会打开冥界之门,让十万冥斗士踏平圣域!到时候,没人能救得了你们!” 话音落下,哈迪斯的身影化作一团黑色雾气,消失在双鱼宫的天花板上。随着他的离开,笼罩在圣域上空的阴冷小宇宙也慢慢散去,阳光重新照进双鱼宫,落在满地的玫瑰花瓣上,总算多了几分暖意。 艾欧里亚看着哈迪斯消失的方向,握紧拳头:“可恶!竟然让他跑了!三天后十万冥斗士,这可怎么办?” 沙加走到谢辉身边,微微颔首:“刚才你能找到哈迪斯剑气的破绽,很厉害。不过三天后的冥界之门,确实是个大麻烦,十万冥斗士,就算我们黄金圣斗士联手,也很难全部挡住。” 谢辉深吸一口气,感觉体内的力量恢复了不少,他对众人说:“大家先别慌,三天时间虽然紧,但我们也不是毫无准备。首先,我们要尽快把受伤的人送到医疗区治疗;其次,通知所有圣域的圣斗士,不管是黄金、白银还是青铜,都到教皇厅集合,我们需要制定作战计划;最后,童虎大人还在天秤宫,他活了两百多年,肯定有对付冥斗士的经验,我们得赶紧去找他商量。” 众人都点点头,觉得谢辉说得有道理。雅典娜也补充道:“我会用女神小宇宙通知城户家,让他们派更多人手来支援圣域,虽然他们不是圣斗士,但可以帮忙运送物资、照顾伤员。” “好!” 谢辉点点头,转头对艾欧里亚说,“艾欧里亚,你带沙加、米罗去医疗区,把受伤的圣斗士都安置好,顺便统计一下能战斗的人数。” “没问题!” 艾欧里亚立刻答应,和沙加、米罗一起转身离开。 谢辉又对卡妙说:“卡妙,你带星矢他们去通知其他圣斗士,让他们一个小时后到教皇厅集合,别忘了告诉他们情况紧急,尽量别耽误。” 卡妙点点头,带着星矢四人快步走了出去。双鱼宫里很快就剩下谢辉和雅典娜两个人,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玫瑰香和刚才战斗的硝烟味。 雅典娜看着谢辉手臂上的划伤,皱了皱眉,从怀里掏出之前的药膏,轻轻拉过他的手:“刚才打架的时候又弄伤了,我帮你涂药吧。” 谢辉看着姑娘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药膏涂在伤口上,带着淡淡的清凉,一点都不疼。他突然想起体内小宇宙里还有零食,于是伸手一摸,拿出两盒巧克力,递给雅典娜一盒:“刚才谢谢你的丹药,这个给你吃,补充点能量。” 雅典娜接过巧克力,好奇地打开,咬了一口,眼睛亮了起来:“这个比薯片还好吃!甜甜的,一点都不腻。” 谢辉笑了笑,自己也打开一盒:“喜欢就多吃点,我那里还有很多。等解决了冥斗士的事,我再带你吃更好吃的。” 雅典娜点点头,嘴角的笑容像阳光一样灿烂。两人坐在双鱼宫的台阶上,一边吃巧克力,一边聊着天,刚才战斗的紧张感,仿佛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第22章 吃完巧克力,谢辉和雅典娜一起朝着天秤宫出发。路上,雅典娜好奇地问起谢辉的来历,虽然知道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还是想多了解一点:“撒加,你之前说你的世界有能飞的铁鸟,还有能千里传音的盒子,那些东西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谢辉笑了笑,一边走一边给她解释:“当然是真的,那个铁鸟叫飞机,能装几百个人,从一个国家飞到另一个国家,只要几个小时;那个盒子叫手机,不管两个人离多远,只要有信号,就能随时说话,还能看到对方的样子。” 雅典娜听得眼睛都亮了,双手不自觉地攥在一起:“听起来好神奇啊,我真想去你的世界看看。” “等解决了哈迪斯,我就带你去,” 谢辉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心里软了下来,“到时候我带你去吃火锅,冬天吃一口,浑身都暖和;再带你去游乐园,里面有能转很高的摩天轮,还有很快的过山车,保证你喜欢。” “过山车是什么?” 雅典娜追问,像个好奇的小孩。 “就是一种轨道车,跑得特别快,还会翻跟头,很刺激,” 谢辉一边说一边比划,“不过你要是害怕,我们可以先坐摩天轮,慢慢看风景。” 雅典娜点点头,脸上满是向往,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两人聊着天,不知不觉就到了天秤宫门口,远远就看到童虎坐在门口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根拐杖,正看着远处的风景。 “童虎大人!” 谢辉喊了一声,拉着雅典娜快步走过去。 童虎转过头,看到他们,笑着站起来:“你们来了,刚才哈迪斯的小宇宙我感觉到了,很厉害啊,你们能把他打跑,不容易。” 谢辉挠了挠头:“主要是大家联手,我只是运气好找到了他的破绽。我们这次来,是想跟您商量一下三天后冥界之门的事,十万冥斗士,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童虎点点头,领着他们走进天秤宫,坐在之前的石凳上,慢悠悠地说:“冥界之门一旦打开,十万冥斗士涌进来,圣域肯定会损失惨重。不过,我们也不是毫无办法。两百多年前,我和艾俄洛斯他们曾经跟哈迪斯打过一次,那时候我们用了‘黄金圣斗士合技 —— 雅典娜之惊叹’,才勉强把冥界之门关上。” “雅典娜之惊叹?” 谢辉和雅典娜都愣住了,没听过这个招式。 童虎解释道:“这是只有三个黄金圣斗士联手才能使出的绝技,威力无穷,能媲美神的力量。不过这个招式威力太大,容易造成无辜伤亡,所以两百多年来,我们一直没再用过。现在情况紧急,也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谢辉眼睛一亮:“那我们现在有艾欧里亚、沙加、米罗、卡妙、修罗还有您,一共六个黄金圣斗士,正好可以分成两组,一组负责用雅典娜之惊叹关闭冥界之门,另一组负责对抗冥斗士!” 童虎点点头:“这个主意不错。不过,雅典娜之惊叹需要三个黄金圣斗士的小宇宙完全同步,不然很容易出问题。接下来的三天,我们需要好好修炼,让小宇宙达到同步。” 雅典娜也补充道:“我会用女神小宇宙帮你们稳定小宇宙,尽量让你们更快达到同步。” 就在这时,谢辉的体内小宇宙突然震动了一下,是艾欧里亚的小宇宙在联系他:“撒加,不好了!医疗区那边出问题了,有几个冥斗士的残余势力偷袭,伤了几个白银圣斗士,还把艾亚哥斯他们给救走了!” “什么?” 谢辉脸色一变,“他们怎么敢这么大胆?我马上过去!” 童虎也皱紧眉头:“肯定是哈迪斯的调虎离山计,想打乱我们的计划。撒加,你赶紧去医疗区,我和雅典娜留在这里,继续制定作战计划。” 谢辉点点头,对雅典娜说:“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 雅典娜担心地说:“你小心点,别再受伤了。” “放心吧!” 谢辉说完,施展凌波微步,朝着医疗区的方向快速跑去。 医疗区在圣域的西边,离天秤宫不算近,但谢辉用了凌波微步,没几分钟就到了。远远就看到医疗区一片混乱,几个穿着黑色冥衣的冥斗士正跟艾欧里亚他们打斗,地上躺着几个受伤的白银圣斗士,而艾亚哥斯、米诺斯和阿布罗狄已经不见了踪影。 “撒加大人来了!” 一个白银圣斗士喊道,声音里满是兴奋。 正在打斗的冥斗士看到谢辉,脸色一变,其中一个领头的冥斗士(地暴星古加多)冷笑道:“撒加?正好,我们奉哈迪斯大人的命令,来看看你死了没有!” 他说着,双手凝聚起黑色小宇宙,一道黑色气劲朝着谢辉射去。 谢辉懒得跟他废话,右手凝聚起金色剑气,六脉神剑中的少商剑瞬间使出,一道金色剑气直刺古加多胸口。古加多没想到谢辉速度这么快,根本来不及躲,被剑气击中,倒飞出去,撞在旁边的柱子上,吐了一口黑血,再也没了动静。 剩下的几个冥斗士见领头的被打败,吓得想跑,却被艾欧里亚和沙加拦住。艾欧里亚的闪电光速拳瞬间使出,金色闪电像暴雨般射向冥斗士,没一会儿就把他们全部制服。 “艾亚哥斯他们呢?” 谢辉问道,脸色阴沉。 艾欧里亚叹了口气:“我们刚才在照顾伤员,没注意到他们,等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被冥斗士救走了,还伤了几个白银圣斗士。” 谢辉走到受伤的白银圣斗士身边,用小宇宙帮他们缓解伤势,沉声道:“是我疏忽了,没想到哈迪斯会用这种手段。不过没关系,就算他们跑了,三天后我们一样能收拾他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加强戒备,尤其是医疗区和天秤宫,不能再让冥斗士偷袭了。” 沙加点点头:“我已经安排了几个白银圣斗士在这里守卫,不会再出问题了。刚才统计了一下,能战斗的圣斗士大概有两百多个,其中黄金圣斗士六个,白银圣斗士五十多个,青铜圣斗士一百多个,剩下的都是杂兵。” 谢辉点点头:“两百多个人,对抗十万冥斗士确实有点少,但只要我们制定好计划,应该能撑到关闭冥界之门。走,我们先去教皇厅,跟大家一起商量作战计划。” 众人都点点头,跟着谢辉一起朝着教皇厅的方向走去。路上,谢辉心里一直在盘算:“哈迪斯救走艾亚哥斯他们,肯定是想让他们带领冥斗士进攻,三天后的战斗,只会更难打。不过,只要我们能顺利使出雅典娜之惊叹,关闭冥界之门,一切就还有希望。” 第23章 一行人赶到教皇厅时,卡妙、修罗还有星矢四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旁边还站着十几个白银圣斗士的队长。看到谢辉进来,众人都赶紧站起来,恭敬地行了个礼:“撒加大人!” 谢辉摆摆手,走到教皇的宝座前坐下,雅典娜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他看着众人,沉声道:“刚才医疗区被冥斗士偷袭,艾亚哥斯、米诺斯和阿布罗狄被救走了,这件事是我疏忽了,以后我会加强戒备,不会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 众人都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冥斗士这么大胆,连医疗区都敢偷袭。卡妙皱紧眉头:“艾亚哥斯他们都是冥斗士的高层,被救走后,肯定会带领冥斗士进攻,三天后的战斗,会更难打。” 谢辉点点头:“确实,不过我们也有应对的办法。刚才童虎大人跟我们说,只要三个黄金圣斗士联手使出‘雅典娜之惊叹’,就能关闭冥界之门。现在我们有六个黄金圣斗士,可以分成两组,一组负责关闭冥界之门,另一组负责对抗冥斗士。”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跟童虎大人商量好了,第一组由童虎大人、艾欧里亚和沙加组成,负责在冥界之门打开后,尽快使出雅典娜之惊叹,关闭冥界之门;第二组由我、卡妙和修罗组成,负责挡住冥斗士的进攻,为第一组争取时间。” 众人都点点头,觉得这个计划很合理。艾欧里亚站起来,兴奋地说:“没问题!我早就想跟哈迪斯好好打一场了,这次一定要把冥界之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沙加也补充道:“我会尽快跟童虎大人、艾欧里亚磨合,争取三天内让小宇宙达到同步。” 谢辉又看向星矢四人:“你们四个负责保护雅典娜大人,还有医疗区的伤员。冥斗士肯定会想抓雅典娜大人,你们一定要保护好她,不能让她出事。” 星矢四人立刻站直身体,坚定地说:“请撒加大人放心!我们一定会保护好雅典娜大人!” 雅典娜看着星矢四人,温柔地说:“谢谢你们,不过你们也要小心,别受伤了。” 谢辉又对旁边的白银圣斗士队长说:“你们负责带领其他圣斗士,在圣域的各个入口设防,一旦发现冥斗士,就立刻用小宇宙通知我们。记住,不要跟冥斗士硬拼,只要拖延时间就行。” “是!撒加大人!” 白银圣斗士队长们齐声答应。 作战计划制定好后,众人就各自行动起来。童虎、艾欧里亚和沙加去了天秤宫,开始修炼雅典娜之惊叹;谢辉、卡妙和修罗去了训练场,熟悉彼此的招式,为对抗冥斗士做准备;星矢四人则跟着雅典娜,去医疗区照顾伤员,顺便加强戒备。 谢辉和卡妙、修罗来到训练场时,这里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地面上还残留着之前战斗的痕迹。卡妙看着谢辉,问道:“我们怎么练?是先熟悉彼此的招式,还是直接模拟对抗冥斗士?” 谢辉想了想,说:“先熟悉彼此的招式吧。我们三个的招式风格不一样,你擅长冻气,修罗擅长圣剑,我擅长掌法和剑法,只有熟悉了彼此的招式,战斗时才能配合好。” 修罗点点头,拔出圣剑,对谢辉说:“那我们先试试,你用你的掌法,我用圣剑,看看能不能配合。” 谢辉点点头,体内的降龙十八掌内力运转,金色小宇宙在掌心凝聚。修罗也凝聚起小宇宙,圣剑上闪过一道金色的光芒。两人同时出手,谢辉的降龙十八掌和修罗的圣剑剑气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强大的力量,朝着远处的石柱拍去。 “砰!” 石柱瞬间被击成碎片,碎石飞溅。卡妙看着这一幕,点点头:“不错,你们的力量很契合。接下来,我加入你们,我们试试三个人的配合。” 卡妙说着,双手凝聚起蓝色小宇宙,曙光女神之宽恕的冻气在掌心旋转。三人同时出手,金色的掌影、圣剑剑气和蓝色的冻气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五彩斑斓的力量,朝着远处的另一根石柱射去。 “轰!” 这一次,石柱不仅被击成碎片,还被冻气冻结,变成了无数小块冰渣。 谢辉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我们的配合越来越默契了。接下来的三天,我们每天都来这里修炼,争取做到无缝配合。” 接下来的两天,众人都在紧张地修炼。童虎、艾欧里亚和沙加的小宇宙越来越同步,雅典娜之惊叹的雏形已经能隐约看到;谢辉、卡妙和修罗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三人联手的力量甚至能媲美一个小型的雅典娜之惊叹;星矢四人也在雅典娜的指导下,小宇宙提升了不少,尤其是冰河,领悟了绝对零度后,钻石星辰拳的威力又强了几分。 到了第三天早上,所有人都聚集在教皇厅,脸上满是紧张和期待。谢辉看着众人,沉声道:“今天就是哈迪斯打开冥界之门的日子,大家都做好战斗准备。童虎大人、艾欧里亚、沙加,你们三个跟我去圣域的东边,那里是冥界之门最有可能打开的地方;卡妙、修罗,你们带领其他圣斗士,在东边的入口设防,一旦冥斗士出现,就立刻挡住他们;星矢四人,你们保护好雅典娜大人,跟在我们后面,不要靠近战场。” “是!” 众人齐声答应,声音里满是坚定。 一行人朝着圣域东边出发,路上,雅典娜紧紧握着谢辉的手,小声说:“撒加,你一定要小心,我等着你回来。” 谢辉握紧她的手,笑着说:“放心吧,我一定会回来的,还要带你去我的国家吃火锅呢。” 雅典娜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紧张的心情也缓解了不少。 到了圣域东边,这里是一片空旷的平原,远处是连绵的山脉。童虎、艾欧里亚和沙加站在平原中央,开始凝聚小宇宙,白色、金色的小宇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强大的气场。谢辉、卡妙和修罗带领其他圣斗士,在平原的边缘设防,金色、蓝色、红色的小宇宙燃烧起来,做好了战斗准备。 星矢四人保护着雅典娜,站在远处的山坡上,紧张地看着平原中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很快就到了中午。突然,天空开始变黑,一股阴冷的小宇宙从地面下传来,平原中央的地面开始慢慢裂开,黑色的雾气从裂缝中渗出,越来越浓。 “来了!” 童虎大喊一声,双手快速结印,“艾欧里亚、沙加,准备好,雅典娜之惊叹随时待命!” 艾欧里亚和沙加点点头,体内的小宇宙燃烧到极致,金色和白色的光芒越来越亮。 地面的裂缝越来越大,终于,“砰” 的一声巨响,一道巨大的黑色之门从裂缝中升起 —— 正是冥界之门!门后传来无数冥斗士的嘶吼声,黑色的雾气中,无数道黑色的身影慢慢显现出来,正是十万冥斗士! 领头的三个身影,正是艾亚哥斯、米诺斯和阿布罗狄,他们的冥衣已经修复好了,身上的小宇宙比之前更强了。 “撒加!雅典娜!我们又见面了!” 艾亚哥斯狂笑道,“今天,我们十万冥斗士,就要踏平圣域!” 谢辉握紧手中的天秤座剑,金色小宇宙燃烧到极致:“做梦!有我们在这里,你们别想踏进一步!”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十万冥斗士像潮水般从冥界之门涌出来,朝着圣域的方向冲去。卡妙、修罗带领其他圣斗士,立刻迎了上去,金色的闪电、蓝色的冻气、红色的毒针,还有青铜圣斗士的招式,瞬间与冥斗士的黑色小宇宙碰撞在一起。 战斗,正式开始! 第24章 冥斗士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像黑色的潮水般涌来,卡妙和修罗带领的圣斗士虽然奋力抵抗,但还是很快就被压制住了。白银圣斗士们的圣衣不断被冥斗士的攻击打碎,青铜圣斗士们也渐渐体力不支,连星矢的天马流星拳都慢了不少,紫龙的天龙圣衣更是破了好几个洞。 “这样下去不行!” 谢辉心里急转,对卡妙和修罗说,“你们两个先顶住,我去帮童虎大人他们,尽快关闭冥界之门!” 卡妙点点头,双手凝聚起更强的冻气:“你放心去吧,我们能顶住!” 修罗也握紧圣剑,圣剑剑气砍倒了一片冥斗士:“快去!别让冥斗士越来越多!” 谢辉不再犹豫,施展凌波微步,像一道金色的闪电,穿过混乱的战场,朝着平原中央的童虎三人跑去。一路上,他时不时使出六脉神剑,金色剑气击飞挡路的冥斗士,没一会儿就冲到了童虎三人身边。 此时,童虎、艾欧里亚和沙加已经凝聚好了小宇宙,雅典娜之惊叹的雏形在他们身前慢慢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光团带着白色的光纹,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气息。可冥界之门中涌出的冥斗士太多了,不断有冥斗士冲过来干扰他们,让他们根本无法集中精力使出雅典娜之惊叹。 “童虎大人,我来帮你们!” 谢辉大喊一声,手中的天秤座剑一挥,金色剑气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冲过来的冥斗士。 童虎看到谢辉,松了口气:“太好了,你来得正好!我们需要一点时间,把雅典娜之惊叹的力量凝聚到最大,你帮我们挡住这些冥斗士!” “没问题!” 谢辉点点头,体内的小无相功运转,模拟出黄金圣斗士的小宇宙,金色的屏障越来越厚,不管是地字级还是天字级的冥斗士,都无法突破屏障。 艾欧里亚和沙加趁机加大小宇宙的输出,雅典娜之惊叹的光团越来越亮,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连远处的战斗都受到了影响,冥斗士的动作明显慢了不少。 “快了!再坚持一会儿!” 童虎大喊一声,额头上满是汗水,显然凝聚这么强的力量消耗不小。 就在这时,艾亚哥斯、米诺斯和阿布罗狄冲破了卡妙和修罗的防线,朝着平原中央冲过来。艾亚哥斯狂笑道:“想关闭冥界之门?没那么容易!” 他背后的翅膀扇动,黑色的气流朝着谢辉射去:“迦楼罗振翅!” 米诺斯和阿布罗狄也同时出手,金色的星辰傀儡线和黑色的食人鱼玫瑰朝着童虎三人射去,显然是想打断他们的雅典娜之惊叹。 “不好!” 谢辉脸色一变,赶紧转身,右手凝聚起降龙十八掌的内力,金色掌影朝着艾亚哥斯的黑色气流拍去。同时,他左手一挥,金色小宇宙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米诺斯的星辰傀儡线和阿布罗狄的食人鱼玫瑰。 “砰!” 金色掌影与黑色气流碰撞在一起,艾亚哥斯被震得后退两步,谢辉也被震得手臂发麻。米诺斯的星辰傀儡线撞在屏障上,发出 “滋滋” 的声音,屏障上出现了几道细小的裂痕。阿布罗狄的食人鱼玫瑰则被屏障挡住,落在地上枯萎了。 “撒加,你的对手是我们!” 米诺斯冷笑一声,手中的星辰傀儡线再次飞出,比刚才更粗,速度更快,朝着谢辉射去。 谢辉知道不能被缠住,他施展凌波微步,在星辰傀儡线中灵活穿梭,同时右手凝聚起六脉神剑的剑气,朝着米诺斯射去。米诺斯赶紧收回星辰傀儡线,挡住剑气,却被谢辉抓住机会,一脚踹在胸口,倒飞出去。 阿布罗狄见米诺斯被打败,赶紧甩出白色的玫瑰,朝着谢辉射去。谢辉早有准备,右手一挥,金色剑气将玫瑰击溃,同时快速冲到阿布罗狄面前,右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北冥神功瞬间运转 —— 阿布罗狄体内的小宇宙快速流失,很快就软倒在地。 艾亚哥斯见两个同伴都被打败,吓得想跑,却被谢辉拦住。谢辉冷笑一声:“想跑?上次让你跑了,这次可没那么容易!” 他手中的天秤座剑一挥,金色剑气朝着艾亚哥斯射去。 艾亚哥斯赶紧扇动翅膀躲开,却被剑气擦到了翅膀,黑色的羽毛掉了一地。他知道自己不是谢辉的对手,转身想冲进冥界之门,却被童虎三人的雅典娜之惊叹的余波震飞,摔在地上。 谢辉快步走过去,右手按在艾亚哥斯的肩膀上,北冥神功运转,吸走了他体内的小宇宙。“这次,看你还怎么跑。” 解决了三个冥斗士首领,谢辉再次回到童虎三人身边,继续帮他们挡住冥斗士。此时,童虎三人的雅典娜之惊叹已经凝聚到了最大,金色的光团带着白色的光纹,像一颗小太阳,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雅典娜之惊叹!” 童虎、艾欧里亚和沙加同时大喊一声,将手中的光团朝着冥界之门扔去。 金色光团像一道流星,快速飞向冥界之门,途中碰到的冥斗士瞬间被烧成灰烬。光团精准地击中冥界之门,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金色的光芒笼罩了整个冥界之门,黑色的雾气开始快速消散,冥界之门上的裂纹越来越多。 “快关上了!” 谢辉兴奋地大喊,体内的小宇宙燃烧到极致,帮助童虎三人维持雅典娜之惊叹的力量。 远处的卡妙和修罗看到这一幕,也兴奋地大喊:“太好了!冥界之门要关上了!” 圣斗士们的士气瞬间高涨,原本疲惫的身体仿佛又有了力量,开始反击冥斗士。 雅典娜站在山坡上,双手合十,白色的女神小宇宙朝着童虎三人输送过去:“加油!再坚持一会儿!” 在众人的努力下,冥界之门的黑色雾气越来越少,门上的裂纹越来越多,终于,“砰” 的一声巨响,冥界之门彻底崩塌,变成了无数黑色的碎片,散落在地上。随着冥界之门的关闭,剩下的冥斗士失去了小宇宙的支撑,开始慢慢消失,没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战斗,终于结束了! 所有人都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疲惫,却也带着胜利的笑容。谢辉走到童虎三人身边,看着他们苍白的脸色,关心地问:“你们没事吧?” 童虎摇摇头,笑着说:“没事,就是消耗太大了,休息一会儿就好。没想到,我们真的关闭了冥界之门,打败了十万冥斗士。” 艾欧里亚也笑了:“是啊,这次多亏了撒加你,不然我们还真不一定能成功。” 沙加点点头:“撒加,你很强,比我想象中还要强。” 谢辉挠了挠头,笑着说:“都是大家的功劳,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就在这时,雅典娜快步跑过来,一把抱住谢辉,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撒加,我们赢了!我们终于赢了!” 谢辉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说:“是啊,我们赢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冥斗士了。” 周围的人都看着他们,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阳光重新照在平原上,金色的光芒笼罩着所有人,这一刻,圣域终于恢复了和平。 第25章 冥界之门崩塌后,散落的黑色碎片很快就被阳光晒得融化,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圣斗士们瘫坐在地上,有的在包扎伤口,有的在互相庆祝,还有的在清点人数,整个平原上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谢辉轻轻推开雅典娜,帮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笑着说:“别哭了,我们赢了,应该开心才对。” 雅典娜点点头,破涕为笑,伸手整理了一下谢辉凌乱的头发:“你也受伤了,身上的圣衣都破了。” 谢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子座圣衣,确实有不少地方被冥斗士的攻击划破,露出了里面的衣服。他无所谓地笑了笑:“小伤而已,不碍事。” 童虎走过来,看着两人,笑着说:“好了,这里风大,我们先回教皇厅吧,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 众人都点点头,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朝着教皇厅的方向走去。路上,艾欧里亚兴奋地跟谢辉聊着刚才的战斗:“刚才你用六脉神剑击飞艾亚哥斯的时候,太帅了!我还以为你要被他的迦楼罗振翅击中了呢。” 谢辉笑了笑:“其实我也有点慌,还好反应快,不然就麻烦了。对了,这次战斗,我们损失了多少人?” 沙加叹了口气:“刚才清点了一下,白银圣斗士牺牲了十几个,青铜圣斗士牺牲了三十多个,杂兵牺牲了五十多个,还有很多人受伤了。不过,能打赢十万冥斗士,这个损失已经算小的了。” 谢辉点点头,心里有些沉重 —— 虽然赢了,但还是有很多人永远地离开了。他对众人说:“回去后,我们要好好安葬牺牲的圣斗士,还要给他们的家人送去抚恤金。受伤的人也要好好治疗,不能让他们白白流血。” “放心吧,我们会安排好的。” 卡妙点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 回到教皇厅后,众人各自忙碌起来。艾欧里亚和沙加去安排安葬牺牲的圣斗士,卡妙和修罗去医疗区照顾伤员,星矢四人则跟着雅典娜,去安慰牺牲圣斗士的家人。谢辉和童虎留在教皇厅,商量着后续的事情。 童虎坐在石凳上,慢悠悠地说:“冥界之门虽然关闭了,但哈迪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以后还会再来。我们需要加强圣域的防御,培养更多的圣斗士,这样才能应对以后的危机。” 谢辉点点头:“您说得对。我想在圣域建立一个训练营,让黄金圣斗士轮流担任教官,培养更多有潜力的青铜和白银圣斗士。另外,我们还要跟城户家加强合作,让他们提供更多的物资和资金,帮助我们建设圣域。” 童虎笑着说:“这个主意不错。雅典娜大人也很支持你的想法,以后圣域就交给你了,我也能放心地退休了。” 谢辉愣了一下:“您要退休?” 童虎点点头:“我已经活了两百多年了,也该休息了。以后,你就是圣域的新教皇,雅典娜大人有你照顾,我很放心。” 谢辉赶紧摆手:“不行不行,我只是个外来者,怎么能当教皇呢?还是您来当比较合适。” 童虎笑了笑:“你虽然是外来者,但你真心守护圣域,守护雅典娜大人,比谁都适合当教皇。而且,大家都很认可你,你就别推辞了。” 就在这时,雅典娜走了进来,笑着说:“撒加,童虎大人说得对,你就当教皇吧。我相信你,大家也相信你。” 谢辉看着雅典娜坚定的眼神,又想起之前众人对自己的信任,心里慢慢有了决定。他深吸一口气,对童虎和雅典娜说:“好,我答应你们,我会当好这个教皇,守护好圣域,守护好大家。” 童虎和雅典娜都笑了起来,脸上满是欣慰。 接下来的几天,谢辉开始忙碌地处理圣域的事情。他建立了训练营,让艾欧里亚、沙加、卡妙、修罗轮流担任教官,培养新的圣斗士;他还跟城户家签订了合作协议,让城户家提供物资和资金,帮助圣域建设;他还亲自去看望受伤的圣斗士,给他们送去慰问品,鼓励他们早日康复。 雅典娜也一直陪在谢辉身边,帮他处理各种事情。两人一起去训练营看新学员,一起去医疗区看望伤员,一起去给牺牲的圣斗士扫墓,感情越来越深厚。 这天晚上,谢辉和雅典娜坐在教皇厅的屋顶上,看着天上的星星。雅典娜靠在谢辉的肩膀上,小声说:“撒加,谢谢你。如果没有你,圣域可能早就被冥斗士踏平了。” 谢辉轻轻握住她的手,笑着说:“不用谢,保护你和圣域,是我应该做的。对了,之前答应带你去我的国家吃火锅,现在事情差不多处理完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雅典娜眼睛一亮,坐直身体:“真的吗?我们现在就去吗?” 谢辉点点头,从体内小宇宙里拿出一个小宇宙映像戒指,递给雅典娜:“戴上这个戒指,你就能进入我的体内小宇宙,也能跟我一起去我的国家了。” 雅典娜接过戒指,戴在手指上,戒指发出淡淡的光芒,很好看。她笑着说:“谢谢你,撒加。不管你去哪个世界,我都会跟着你。” 谢辉看着她温柔的笑容,心里暖暖的,忍不住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雅典娜的脸瞬间红了,赶紧把头埋进谢辉的怀里,心跳得飞快。 两人坐在屋顶上,一起看着星星,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谢辉知道,虽然哈迪斯可能还会再来,但只要有雅典娜在身边,有众圣斗士的支持,他就有信心应对一切挑战。 就在这时,谢辉的体内小宇宙突然震动了一下,一道新的穿越提示出现:“检测到新的影视小说世界《仙剑奇侠传》,是否前往?” 谢辉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雅典娜,笑着说:“雅典娜,想不想去看看有剑仙和妖怪的世界?” 雅典娜抬起头,好奇地问:“剑仙和妖怪?是什么样子的?” “去了就知道了,” 谢辉笑着说,握住雅典娜的手,“我们一起去冒险!” 他在心里默念 “前往”,一道白光包裹住两人的身体,瞬间消失在教皇厅的屋顶上。随着他们的离开,圣域的故事告一段落,但谢辉的万界无敌爽途,才刚刚开始…… 第1章 看《仙剑》心痒,谢辉动了穿越心思 晚上十一点的魔都,cbd 写字楼的霓虹还在窗外闪着冷光,谢辉瘫在吱呀作响的沙发上,随手抓过遥控器,翻出了藏在影视列表最下面的《仙剑奇侠传》—— 这是他的 “精神解药”,不管到多晚,只要看一眼赵灵儿坐在湖边梳头的画面,心里的烦躁就能消一半。 屏幕刚亮起,熟悉的旋律就飘了出来。当赵灵儿穿着白裙,踩着水花从仙灵岛的桃树林里走出来时,谢辉 “啪” 地一拍沙发扶手,差点把沙发拍塌:“卧槽!这才叫仙女吧?比外边里那些天天卷 kpi 的‘精致女孩’强一百倍!你看这气质,这眼神,要是能跟她聊两句,让我多加三天班都愿意!” 他一边嚼着冷饭团,一边往下看。看到林月如在苏州城摆擂,一鞭子把挑衅的壮汉抽飞,挑眉喊 “还有谁不服” 时,谢辉又乐了:“这脾气!够劲!跟我那天天挑刺的甲方似的,不过比甲方好看一万倍,要是能娶回家,以后谁敢欺负我,让她一鞭子抽过去!” 再看到阿奴骑着小飞猪,嚼着糖人蹦蹦跳跳帮灵儿找药时,谢辉摸着下巴,眼神亮了:“还有这小丫头,又甜又飒,要是能把仙剑里的美女都认识一遍,不比在这里啃冷饭团强?” “说干就干!” 谢辉一骨碌爬起来,冲到书桌前翻出个旧笔记本,开始盘点要带的东西。武功必须选实用的,六脉神剑远程能射穿兵器,降龙十八掌近身能震飞敌人,小无相功能模仿别人功夫还能打辅助,北冥神功还能吸内力 —— 这四套组合拳,在仙剑世界应该够横了,就算遇到拜月教的人,也能揍得他们满地找牙。 然后是体内小宇宙,他意念一动,肚子里就传来 “嗡” 的轻响,原本装着《西虹市首富》世界带回来的金条的储物格,被他空出了十几个 —— 专门用来装仙剑世界的宝贝,比如五灵珠、蜀山的疗伤丹药,说不定还能弄点南诏国的奇珍异宝,以后回魔都就不用再当社畜了。 “对了,时间静止技能得省着用,不到生死关头绝对不用,免得浪费能量。” 谢辉拍了拍肚子,又对着镜子理了理鸡窝头。他知道自己长了张普通社畜脸,单眼皮,塌鼻梁,扔在人堆里都找不着,但架不住他嘴甜啊 —— 之前在《鹿鼎记》里,就是靠一句 “双儿你织的布比宫里的还好看”,把双儿哄得死心塌地。 一切准备就绪,谢辉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对着空气喊:“多元宇宙本源,启动!目标 ——《仙剑奇侠传》世界!我要泡遍仙剑美女,谁也别拦着我!” 话音刚落,一道刺眼的白光从他体内爆发出来,瞬间淹没了整个出租屋。谢辉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像是被风吹着走,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白光散去,他一睁眼,就看到面前立着块褪色的木牌,上面用毛笔写着三个苍劲的大字 ——“余杭镇”。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就传来个清亮的吆喝声:“卖糖葫芦咯!甜滋滋的糖葫芦,一文钱一串!不好吃不要钱!” 谢辉猛地回头,正好看到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小伙子,扛着插满红通通糖葫芦的草把子,正冲他这边张望。那小伙子留着利落的短发,嘴角带着点混不吝的笑,不是李逍遥是谁? 谢辉心里一乐:“嘿,刚到就遇上主角了,这运气,没谁了!” 第2章 白光散去的瞬间,谢辉先闻到了一股混着糖香和泥土气息的风,睁眼一看,身前立着块半旧的木牌,上面用朱砂写着 “余杭镇” 三个大字,笔画带着点稚拙的力道,一看就是镇上木匠随手刻的。耳边更热闹,挑着担子的货郎喊着 “针头线脑咯”,卖包子的蒸笼冒着凉气还滋滋响,最清楚的是身后不远处,一个清亮的少年声在吆喝:“卖糖葫芦咯 —— 红通通的糖葫芦,一文钱两串!” 谢辉心里一乐,这不是李逍遥是谁?他拍了拍身上的衣服 —— 穿越前特意穿了件耐造的休闲装,此刻倒也没显得多突兀,顶多被当成外地来的客商。他故意晃了晃步子,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凑到糖葫芦摊位前,一眼就看见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少年,束着简单的发髻,脸上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混不吝,手里正拿着根插满糖葫芦的草杆,冲路过的小孩挤眉弄眼。 “哟,这糖葫芦看着不赖啊。” 谢辉开口,故意把语气放得像魔都街边砍价的老客,“老板,你这糖葫芦甜过初恋不?要是没那味儿,我可不给钱啊。” 李逍遥正忙着哄小孩买串,听见这话手里的动作顿了顿,眨巴着眼睛看向谢辉,一脸懵圈:“初恋?那是啥新鲜玩意儿?比我上次偷喝我爹藏的米酒还让人上头?还是说…… 比麦芽糖还甜?” 谢辉没忍住笑出声,心说这古代少年就是单纯,他从口袋里摸出几个铜板 —— 是之前在《鹿鼎记》世界顺的,早就换成了通用的碎银子和铜板,此刻递过去两个:“先给我来两串,甜不甜的,我尝尝就知道。” 李逍遥接过铜板,麻利地从草杆上扯下两串糖葫芦递过来,还不忘多嘴一句:“看你穿着不像本地人,是来镇上做买卖的?” “差不多,四处逛逛,看看有没有好货。” 谢辉咬了口糖葫芦,糖衣脆得掉渣,山楂酸得恰到好处,比他在魔都超市买的强多了,正想再跟逍遥唠两句,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粗声粗气的骂咧。 “小子,生意不错啊!” 三个穿着破烂短打的汉子走了过来,为首的那个歪戴着帽子,敞着衣襟露出圆滚滚的肚子,伸手就去抢李逍遥手里的糖葫芦杆,“爷几个今天没开张,这破杆子就当给爷的孝敬了!” 李逍遥立马急了,伸手去拦:“这是我吃饭的家伙,你们不能抢!” 可他年纪轻,力气哪比得过常年混街头的地痞,被那汉子一推,踉跄着差点摔倒。 谢辉眼神一冷,嘴里还嚼着糖葫芦,手已经悄悄抬了起来。他没敢用太夸张的武功,毕竟是在镇上,太扎眼容易惹麻烦,就用小无相功模仿着之前见过的 “劈空掌”,对着那地痞的后背轻轻一推 —— 看着动作轻,内里却带着股巧劲。 那地痞正得意洋洋地抓着糖葫芦杆,突然感觉后背被人推了一把,力道不算重,却让他脚底下一滑,“哎哟” 一声摔了个趔趄,手里的糖葫芦杆也掉在了地上,红通通的糖葫芦滚了一地。 “谁他妈推我?” 地痞爬起来就要骂人,回头看见谢辉站在那儿,手里还拿着半串糖葫芦,眼神里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劲儿,顿时有点怂了。他刚才没看清谢辉怎么动手的,只觉得那一下推得邪门,再看谢辉穿着不像普通人,说不定是哪个练家子,犹豫了半天,也没敢上前,只骂骂咧咧地说了句 “算你狠”,就带着另外两个同伙灰溜溜地走了。 李逍遥看傻了眼,跑过去捡起糖葫芦杆,又拍了拍谢辉的肩膀,一脸崇拜:“哥你也太牛了!刚才那一下也太劲了,比村里王猎户的鞭子还厉害!你是不是会武功啊?” “略懂一点,防身用的。” 谢辉把剩下的半串糖葫芦吃完,随手把竹签扔进旁边的草堆里,“你这生意也不好做,还得防着这些地痞。” “可不是嘛!” 李逍遥叹了口气,又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哥,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请你喝酒!前面就是我家开的客栈,酒水管够!” 谢辉正想打探仙灵岛的消息,自然不会拒绝,顺着话头答应下来:“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正好我也有点渴了。” 两人提着糖葫芦杆往客栈走,路上谢辉故意绕着弯子问:“我听人说,这余杭镇附近有座仙岛?叫什么…… 仙灵岛来着?上面是不是真有神仙住着?” 李逍遥挠了挠头,压低了声音:“是有仙灵岛,就在镇外的湖里,不过没人敢去。我爹说那岛上有神仙,还布了什么阵法,进去的人都没出来过。” 说到这儿,他又撇了撇嘴,“我看就是吓唬人的,说不定里面藏着宝贝呢。” 谢辉心里暗喜,这就对上原剧情了,嘴上却没接话,只笑着说 “说不定是真有神仙,咱们可别瞎闯”,跟着李逍遥进了客栈。 客栈不大,就摆着几张桌子,这会儿不是饭点,只有两个客人在角落里喝酒。李逍遥把糖葫芦杆放在柜台后面,喊了声 “掌柜的,来两坛米酒,再切一盘酱牛肉”,就拉着谢辉坐在靠窗户的桌子旁。 没一会儿,米酒和酱牛肉就端了上来,酒坛开封,一股醇厚的酒香飘了出来。谢辉倒了两碗酒,跟李逍遥碰了碰碗:“先谢过兄弟的酒了。” “客气啥!你帮我赶跑了地痞,这酒算我赔罪的!” 李逍遥也不客气,端起碗喝了一大口,又夹了块酱牛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叫李逍遥,哥你叫啥?” “谢辉,你叫我辉哥就行。” 谢辉也喝了口酒,度数不高,跟啤酒差不多,正好解渴。两人边喝边聊,谢辉又问了些余杭镇的近况,比如最近有没有什么怪事,有没有外来的陌生人,李逍遥都一一说了,大多是些家长里短的琐事,没什么特别的。 酒过三巡,两人都喝得有点脸热,李逍遥正想再喊一坛酒,客栈的门帘突然被掀了起来,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妇人急急忙忙地跑进来,头发有点乱,脸上满是焦急,一进门就冲李逍遥喊:“逍遥!别喝了!赶紧跟我去仙灵岛求药,你爹快撑不住了!” 谢辉心里 “咯噔” 一下,来了!他放下酒碗,装作一脸惊讶的样子,看向李逍遥和那妇人:“仙灵岛?就是刚才我们说的那个仙岛?求药?李大叔怎么了?” 李逍遥也慌了,刚才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站起来就抓着妇人的手:“娘,我爹咋了?早上出门还好好的啊!” “谁知道突然就咳血了,大夫来看了,说只有仙灵岛上的仙药能救他!” 李大婶急得直跺脚,“你别问了,赶紧跟我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李逍遥点点头,刚要跟着李大婶往外走,谢辉突然开口:“婶子,逍遥,等等!” 他站起身,脸上带着诚恳的表情,“我刚才听逍遥说,仙灵岛不好进,还布了阵法。我略懂一点门路,说不定能帮上忙。你们去求药,我也想跟着去见识见识,顺便搭个伴,你们看行不?” 第3章 仙剑奇侠传篇第3章 谢辉这话一出口,李大婶先是愣了愣,眼神里带着几分犹豫 —— 毕竟仙灵岛是本地人都不敢随便提的地方,谢辉一个外来客,跟着去总觉得不踏实。可她看了眼旁边急得满头汗的李逍遥,又想起刚才谢辉轻松赶跑地痞的样子,心里的天平又偏了偏。 李逍遥倒是没多想,一把抓住谢辉的胳膊,冲着李大婶直点头:“娘!辉哥功夫厉害得很,刚才那地痞被他一下就推跑了,而且他还说懂门路,有他跟着,咱们肯定能顺利上岛!” 李大婶咬了咬嘴唇,又打量了谢辉两眼,见他神色诚恳,不像是随口说大话的样子,终于松了口:“那…… 那就麻烦谢小哥了,只是这仙灵岛凶险,你可得多当心。” “婶子放心,我心里有数。” 谢辉笑着应下,顺手从旁边的墙角拎起自己之前 “随手放” 的布包 —— 其实里面的干粮和伤药都是刚从体内小宇宙里取出来的,他故意装作翻找东西的样子,把两包压缩饼干和一小瓶金疮药塞进逍遥手里,“逍遥,你拿着这个,路上饿了吃,万一磕着碰着,这药也能应急。” 李逍遥接过布包,掂量了两下,好奇地问:“辉哥,你这包东西看着不大,装的倒不少,是特意为出门准备的?” “那可不,我这人出门就爱多带点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谢辉打了个哈哈,没多说体内小宇宙的事 —— 毕竟这技能太匪夷所思,跟古代人解释不清,还不如装成自己细心。 三人没再多耽搁,李大婶锁了客栈的门,跟着谢辉和李逍遥往镇外的湖边赶。一路上李大婶还在絮絮叨叨地叮嘱,说仙灵岛周围的湖水邪性,以前有渔民想靠近,船没划多远就被突然冒出来的雾卷走,再也没见人回来,让他们上了岛之后千万别乱摸乱碰。 谢辉一边听一边点头,心里却在琢磨 —— 原剧情里逍遥能上岛,靠的是酒剑仙给的地图和方法,现在自己跟着来,正好能省了找酒剑仙的步骤,直接用武功破阵就行。 没一会儿,三人就到了湖边。湖水很清,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远处的湖面上飘着一层淡淡的雾,雾后面隐约能看到一片粉色的影子,想来就是仙灵岛了。李逍遥熟门熟路地找到一艘拴在岸边的旧木船,船身有点斑驳,却还算结实,他跳上船试了试,回头喊:“娘,辉哥,快上来!” 谢辉扶着李大婶先上船,自己才跟着跳上去。李逍遥拿起船桨,用力往水里一撑,木船就朝着仙灵岛的方向划去。湖水很平静,只有船桨划过水面的 “哗啦” 声,偶尔有小鱼从船边游过,溅起小小的水花。 划了大概一刻钟,船就到了仙灵岛岸边。岛上的雾气比湖边更浓,刚一登岛,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桃花香,抬眼望去,眼前是一片密密麻麻的桃花林,粉色的桃花开得正盛,树枝上的藤蔓缠绕在一起,把路都挡住了,看起来根本没法往前走。 “这…… 这就是桃花林阵?” 李逍遥站在林口,有点发怵,伸手想去扯藤蔓,却被藤蔓上的小刺扎了一下,疼得他缩回手,“娘,这藤蔓太韧了,扯不动啊!” 李大婶也急了,往前走了两步,看着密密麻麻的桃花林,眼圈都红了:“这可咋整?你爹还等着药呢……” 谢辉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示意他们别慌:“别急,这点藤蔓不算啥,我来处理。” 他往后退了半步,双手微微抬起,指尖凝起一点微弱的白光 —— 这是六脉神剑里的 “少商剑”,虽然他没特意催动太强的力道,可对付这些藤蔓绰绰有余。 “看好了。” 谢辉说了一声,指尖轻轻一弹,一道无形的气劲就射了出去,正好打在最前面那根粗藤蔓上。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那根手腕粗的藤蔓直接断成了两截,掉在地上还轻轻晃了晃。 李逍遥和李大婶都看呆了,逍遥凑过去摸了摸断掉的藤蔓截面,惊讶地说:“辉哥,你这啥功夫啊?也太厉害了!这藤蔓我用柴刀砍都得费劲儿,你手指头一弹就断了!” “就是点粗浅的功夫,不值一提。” 谢辉笑了笑,又连续弹出几道气劲,把挡路的藤蔓都劈断,清出一条能过人的小路。可刚往前走了没几步,就发现前面的桃花树像是活过来一样,树枝和藤蔓又慢慢缠了过来,把路又堵上了。 “这阵还会自己复原?” 李逍遥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谢辉皱了皱眉,心里想 —— 原剧情里逍遥是跟着花瓣走才出的阵,现在正好试试。他低头看了看地上,果然有几片粉色的桃花瓣正顺着一个方向慢慢飘,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指引它们。 “别慌,跟着花瓣走。” 谢辉指了指地上的桃花瓣,“这阵应该是靠花瓣指引方向,咱们跟着花瓣飘的方向走,肯定能出去。” 李逍遥和李大婶半信半疑,跟着谢辉一起,踩着地上的花瓣往前走。果然,这一次再走,那些桃花树和藤蔓就没再缠过来,反而像是特意让开了路。三人顺着花瓣指引的方向,在桃花林里绕了大概十几分钟,眼前的景象突然一变 —— 桃花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澈的湖水,湖水中间有个小小的亭子,亭边的石头上坐着一个姑娘。 那姑娘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衣裙,乌黑的长发披在身后,正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把木梳,轻轻梳理着头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边,几片桃花瓣飘落在她的头发上,随着她梳理的动作轻轻晃动,看起来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谢辉和李逍遥都停下了脚步,连呼吸都放轻了 —— 生怕惊扰了眼前的景象。倒是那姑娘好像听到了动静,手里的梳子顿了顿,慢慢抬起头,转过身来。 她的皮肤很白,眼睛像湖水一样清澈,嘴唇带着淡淡的粉色,看向谢辉和李逍遥的时候,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过了几秒,她才轻轻开口,声音像泉水叮咚一样好听:“你们是谁?也是来求药的吗?” 第4章 李逍遥见那姑娘开口问话,赶紧上前一步,双手拱了拱,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又客气:“姑娘您好,我们是从余杭镇来的,我爹突然咳血重病,大夫说只有仙灵岛上的仙药能救他,所以我们特地来求药,还望姑娘行个方便!” 灵儿闻言,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担忧,她轻轻放下手里的木梳,站起身来 —— 这一站更显身姿窈窕,淡蓝色衣裙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像湖面上的涟漪。“你父亲病重?” 她往前走了两步,声音依旧轻柔,“岛上确实有种能治急病的草药,只是……” 她话还没说完,突然从湖边的桃花林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几声粗哑的吆喝:“女娲后人!别躲了,赶紧出来受缚!” 谢辉心里一紧,瞬间绷紧了神经 —— 拜月教徒来了!他几乎是本能地往前跨了一步,把灵儿护在身后,同时抬眼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七八个穿着黑色劲装的汉子从林子里冲了出来,每个人手里都举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钢刀,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凶狠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灵儿。 “就是她!” 为首的教徒指着灵儿,声音恶狠狠的,“教主有令,抓活的女娲后人回教!谁要是敢拦着,格杀勿论!” 话音刚落,两个教徒就举着钢刀扑了上来,刀刃朝着灵儿的方向挥去,动作又快又狠。李逍遥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手里还攥着刚才谢辉给的布包,一时没反应过来;灵儿也惊得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脸上露出几分慌乱 —— 她虽有女娲后人的身份,却还没学会多少防身的本事。 就在钢刀快要靠近灵儿的时候,谢辉动了。他没去硬接钢刀,而是迅速抬起右手,指尖凝起一缕淡青色的气劲 —— 这是六脉神剑里的 “商阳剑”,专破兵器、快如闪电。他对着那两把钢刀的刀刃轻轻一点,只听 “铛啷” 两声脆响,两道气劲精准地打在钢刀中间的缝隙处,那两把看起来结实的钢刀竟然直接从中间断裂,断成两截的刀刃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溅起细小的石子。 那两个教徒手里只剩下半截刀把,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脸上满是震惊:“你…… 你会武功?” “废话!” 谢辉冷哼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冷意,“想动她,先过我这关!” 为首的教徒见手下吃了亏,怒喝一声:“一起上!别跟他废话,先抓了女娲后人再说!” 剩下的五个教徒立刻围了上来,钢刀挥舞着朝着谢辉和灵儿砍去,刀风刮得周围的桃花瓣都乱飞起来。 谢辉不敢怠慢,他知道这些拜月教徒下手狠辣,要是被他们缠上,灵儿很可能会受伤。他左手护着灵儿往后退了两步,右手再次催动内力,这一次用的是降龙十八掌里的 “亢龙有悔”—— 只见他手掌往前一推,一股浑厚的气劲就像潮水一样涌了出去,正好撞在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教徒身上。 “啊!” 那三个教徒只觉得胸口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飞了出去,足足摔出三四步远,才 “噗通” 一声落在地上,手里的钢刀也甩飞了,捂着胸口直哼哼,半天爬不起来。 剩下的两个教徒和为首的那个都看傻了 ——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外地客商的年轻人,武功竟然这么厉害!刚才那一下掌风,光是看着就觉得吓人,更别说被打中的人了。 灵儿站在谢辉身后,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谢辉的背影,心里满是惊讶和感激。她长这么大,除了姥姥和岛上的侍女,还没人这么护着她,尤其是谢辉刚才挡在她身前的样子,让她觉得特别安心。她小声地说了一句:“多谢公子相救。” 谢辉听见灵儿的道谢,回头冲她笑了笑,语气放软了些:“别担心,有我在,他们伤不了你。” 为首的教徒缓过神来,知道今天遇到硬茬了,再打下去不仅抓不到女娲后人,自己这边还得折损人手。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圆球,往地上一扔 ——“嘭” 的一声,黑色的浓烟瞬间冒了出来,呛得人直咳嗽,周围的视线一下子就模糊了。 “撤!” 为首的教徒喊了一声,趁着浓烟掩护,赶紧扶起地上的三个教徒,连掉在地上的钢刀都没敢捡,跌跌撞撞地往桃花林里跑,没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浓烟慢慢散去,周围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满地的断刀和散落的桃花瓣。李逍遥这才敢凑过来,拍了拍谢辉的肩膀,一脸崇拜地说:“哥你这功夫也太神了!刚才那掌风,还有那手指头弹断刀的本事,也太厉害了吧!我以前只听村里的老人说过有厉害的武林高手,今天才算真见识到了!” 谢辉笑了笑,收回内力,活动了一下手腕:“也就一般般,对付这些小喽啰还够用。” 他转头看向灵儿,语气又温和了些,“姑娘,你没事吧?没被刚才的场面吓到吧?” 灵儿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感激:“我没事,多谢公子刚才出手相救。要是没有公子,我今天恐怕……” 李逍遥这时候也想起了求药的事,赶紧插话:“姑娘,刚才的事真是多谢你和辉哥了!不过我爹还在等着药救命,你看…… 能不能先给我们点草药?我们肯定不会白要的,要是有什么能帮忙的,我们也一定尽力!” 灵儿看着李逍遥急切的样子,又看了看谢辉,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你父亲病重,救人要紧。只是草药在姥姥那里保管,我得先回去跟姥姥说一声,你们跟我来吧。” 谢辉和李逍遥都松了口气,谢辉笑着说:“那就麻烦姑娘了。” 灵儿转身往湖心亭后面的小路走,谢辉和李逍遥赶紧跟上。走在路上,李逍遥还在不停地跟谢辉念叨刚才的打斗场面,一会儿问六脉神剑是怎么练的,一会儿又问降龙十八掌是不是真的能打出龙来,谢辉被他问得哭笑不得,只能随便敷衍了几句 —— 总不能说这些武功是从别的世界学来的吧。 灵儿走在前面,偶尔会回头看一眼谢辉,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 她很好奇,这个外来的公子,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厉害的武功,又为什么会愿意帮她。 第5章 灵儿带着谢辉和李逍遥往仙灵岛深处走,脚下的小路铺着青石板,被常年的露水浸得泛着微光,路边偶尔能看见几株开得正艳的不知名野花,花瓣上沾着水珠,风一吹就轻轻晃荡。远处传来潺潺的流水声,混着鸟鸣和树叶的沙沙声,倒比余杭镇多了几分清幽。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功夫,前方出现一座木质的屋子,屋顶盖着青瓦,屋檐下挂着几串晒干的草药,门口摆着两个陶罐,看起来朴素又整洁。灵儿停下脚步,回头对两人说:“这就是我和姥姥住的地方,姥姥性子有些急,你们说话温和些。” 谢辉点点头,心里清楚姥姥是灵儿在岛上唯一的依靠,对灵儿护得紧,刚才又遇着拜月教徒,这会儿怕是对他们两个外人戒心不轻。李逍遥也赶紧把揣在怀里的布包紧了紧,跟着灵儿往屋里走。 刚踏进门槛,就见一个穿着深色布裙的老妇人坐在屋中间的木桌旁,手里正捻着草药,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木簪固定着,虽然脸上有不少皱纹,但眼神却很锐利,一抬眼就落在了谢辉和李逍遥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姥姥。” 灵儿轻声喊了一句,走到老妇人身边,小声把刚才遇着拜月教徒、被谢辉救下的事说了一遍。 姥姥听完,眉头皱了皱,目光先落在谢辉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刚才是你出手打跑了拜月的人?” “是我。” 谢辉往前半步,姿态放得平和,“碰巧路过,见他们要对灵儿姑娘动手,总不能看着不管。” 姥姥盯着谢辉看了几秒,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过了一会儿才把目光转向李逍遥,语气更直接:“你就是从余杭镇来求药的?你爹得了什么病?” 李逍遥赶紧上前,腰微微弯着,语气急切又恭敬:“姥姥,我爹今早突然咳血,脸白得跟纸一样,镇上的大夫都没法治,说只有仙灵岛上的仙药能救他,求您发发善心,给我点草药吧,要是能救我爹,我做牛做马都愿意!” 姥姥放下手里的草药,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敲,没立刻答应,反而看向灵儿,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这草药是岛上的宝贝,能治百病,可也不是随便给人的。” 李逍遥一听就急了,眼圈都红了:“姥姥,我知道这药金贵,可我爹真的快撑不住了,您要是不帮我,我爹就……” “你先别急。” 姥姥打断他,话锋一转,目光又落回李逍遥身上,“要我给你药也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您说!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 李逍遥赶紧点头,生怕姥姥反悔。 姥姥指了指身边的灵儿,语气严肃:“灵儿是我从小带大的,她是女娲后人,身份特殊,拜月教的人不会善罢甘休。我年纪大了,总有护不住她的时候,你要是娶灵儿为妻,以后好好照顾她,我就把草药给你,还能保你爹平安。” 这话一出,李逍遥直接懵了,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娶…… 娶灵儿姑娘?这…… 这也太突然了吧?” 灵儿也没想到姥姥会提这个条件,双手攥着衣角,脸颊发烫,轻轻拉了拉姥姥的袖子:“姥姥,您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这是为了你好!” 姥姥拍了拍灵儿的手,语气坚定,“拜月教的人已经找到岛上了,以后肯定还会来,你总得有个可靠的人在身边护着。这小伙子看着老实,眼神不飘,不像坏人,配你正好。” 谢辉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憋了半天没忍住,笑着插了句嘴:“逍遥,我看你这是赚了啊!灵儿姑娘又漂亮又善良,你娶了她,不仅能拿到救你爹的药,还抱得美人归,这买卖划算!” 李逍遥被他说得更脸红了,挠了挠头,眼神不自觉地飘向灵儿,见灵儿也在看他,又赶紧把头转开,结结巴巴地说:“我…… 我不是不愿意,就是…… 就是觉得太突然了,而且我怕我配不上灵儿姑娘。” “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了算。” 姥姥哼了一声,又看向灵儿,“灵儿,你觉得这小伙子怎么样?要是你不乐意,姥姥也不逼你。” 灵儿垂着眼,手指轻轻绞着裙摆,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姥姥觉得好,那就…… 那就听姥姥的。” 她说完,脸颊更红了,偷偷抬眼瞟了李逍遥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姥姥见灵儿点头,脸色才缓和了些,站起身对李逍遥说:“既然你们都没意见,那这药我就给你。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敢对灵儿不好,不管你在天涯海角,我都饶不了你!” “您放心!我肯定对灵儿姑娘好!” 李逍遥赶紧保证,语气特别认真,“我以后什么都听她的,不让她受委屈!” 姥姥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到里屋,没多久就拿着一个小布包出来,递给李逍遥:“这里面是草药,回去之后用温水煎了给你爹喝,一天三次,喝三天就能好。” 李逍遥双手接过布包,激动得声音都有点抖:“谢谢姥姥!谢谢姥姥!您放心,我回去就跟我爹说这事,等我爹好了,我就来娶灵儿姑娘!” “不急。” 姥姥摆摆手,又看向谢辉,语气比刚才温和了些,“刚才多亏你救了灵儿,你想要什么谢礼?岛上的草药或者果子,你随便挑。” 谢辉笑着摆手:“姥姥客气了,我就是顺手帮个忙,不用谢礼。再说我跟着逍遥来,本来就是想见识见识仙灵岛,现在目的也达到了,哪还能要您的东西。” 他心里清楚,这会儿要是要了谢礼,反而显得生分,而且他现在不缺草药果子,体内小宇宙里还有从《射雕》带回来的桃花岛丹药,比仙灵岛的草药管用多了。 姥姥见他不贪财,对他的印象又好了几分,点点头说:“你这小伙子倒是实在。既然你不要谢礼,那就在岛上多住两天,等你朋友处理好家里的事,再一起回去。” 谢辉正想答应,毕竟还得等着看后续剧情,顺便多跟灵儿处一处,建立点信任,以后护着她也方便。可没等他开口,就听见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侍女慌张的声音:“姥姥!灵儿姑娘!不好了!拜月教的人又来岛上了,这次来了好多人!” 第6章 侍女的喊声刚落,屋里的气氛瞬间绷紧。姥姥猛地站起身,手里的草药包 “啪” 地砸在桌上,眼神里满是厉色:“这群阴魂不散的东西!刚走没多久又来闹!” 谢辉立刻上前一步,按住腰间 —— 其实他不用带武器,但这动作能让人安心,“姥姥别急,我出去看看,几个小喽啰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 李逍遥也跟着站起来,攥紧了手里的草药包,脸涨得通红:“辉哥,我跟你一起去!不能总让你一个人动手!” “你留下护着灵儿和姥姥。” 谢辉摆了摆手,语气干脆,“你爹还等着草药救命,别在这里受伤。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没再多等,转身快步走出屋门。 刚到院子里,就见五个黑衣教徒举着钢刀冲了进来,为首的那个还在喊:“把女娲后人交出来!不然一把火烧了这破屋子!” 他们显然是刚才逃走的教徒搬来的救兵,不过人数没多多少,看样子是怕动静太大惊动岛上其他人。 谢辉冷笑一声,不等他们靠近,直接催动小无相功 —— 这功夫最擅长模仿,他之前看过岛上护卫用的粗浅掌法,此刻正好借来用,既不会暴露自己的底牌,又能快速解决麻烦。他迎着教徒冲过去,抬手就是一掌,掌风带着劲气,正好拍在最前面那个教徒的胸口。 “哎哟!” 那教徒惨叫一声,像被人踹了一脚似的往后飞,撞在后面两个同伙身上,三人滚成一团。剩下两个教徒愣了愣,举着刀就往谢辉侧面砍,谢辉侧身躲开,反手又是两掌,分别拍在他们的手腕上。钢刀 “哐当” 落地,两人捂着手腕直咧嘴,疼得说不出话。 前后不过半分钟,五个教徒全被撂倒在地,要么捂着胸口哼哼,要么抱着手腕哀嚎。谢辉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再敢来仙灵岛闹事,下次就不是断手断脚这么简单了。滚!” 教徒们哪还敢多嘴,连滚带爬地爬起来,抱着受伤的同伴就往桃花林里跑,连掉在地上的钢刀都没敢捡。谢辉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林子里,才转身回屋 —— 他知道这些人肯定还会再来,但至少现在能清净一会儿。 屋里,姥姥和灵儿、李逍遥都在门口等着,见谢辉平安回来,还毫发无损,姥姥紧绷的脸终于松了些。“都解决了?” 她问。 “解决了,跑了。” 谢辉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笑着说,“就是些没什么本事的杂兵,翻不起大浪。” 姥姥点点头,眼神却依旧凝重,她拉过灵儿的手,又看了看李逍遥,语气坚定:“看来不能等了,今晚就让你们拜堂。早点把婚事办了,灵儿也能有个依靠,以后拜月教再来,也能多个人护着她。” 李逍遥一听,脸瞬间红到脖子根,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结结巴巴地说:“今…… 今晚?会不会太急了?我还没准备……” “要什么准备?” 姥姥打断他,“仙灵岛的规矩简单,拜了天地、拜了我,你们就是夫妻了。等你爹病好了,再回余杭镇补仪式也不迟。” 她转头看向灵儿,“灵儿,你觉得呢?” 灵儿垂着眼,手指轻轻绞着衣角,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小声说:“姥姥说了算,我听姥姥的。” 她偷偷抬眼瞟了李逍遥一眼,见他也在看自己,又赶紧低下头,耳尖都红了。 谢辉在旁边看得乐呵,忍不住调侃:“逍遥,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你还犹豫啥?赶紧答应啊!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李逍遥被他说得更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终于点了点头:“那…… 那我听姥姥和灵儿的。” 姥姥见两人都同意,立刻开始安排。岛上的侍女很快端来红布,剪了两块当喜帕,又在屋里摆上两张烛台,点上红蜡烛,简单的喜堂就算布置好了。烛火跳动着,映得屋里一片暖红,倒也有几分喜庆的样子。 灵儿换上了一件淡红色的衣裙,是岛上侍女连夜改出来的,虽然不算华丽,但衬得她皮肤更白,眉眼间带着几分娇羞,站在烛火旁,像朵刚开的桃花。李逍遥也换了件干净的粗布衣裳,头发用红绳扎了起来,只是紧张得手心直冒汗,站在灵儿旁边,连手都不敢抬。 姥姥坐在主位上,清了清嗓子:“今天就简单点,拜三拜,就算礼成了。” 她看了眼谢辉,“谢小哥,麻烦你做个见证人,帮着主持一下。” “没问题!” 谢辉立刻应下来,走到两人面前,忍着笑一本正经地喊:“一拜天地!” 李逍遥和灵儿赶紧对着门口的方向弯腰拜了拜,动作有点僵硬,尤其是李逍遥,差点顺拐,惹得旁边的侍女偷偷笑。谢辉憋着笑,又喊:“二拜高堂!” 两人对着姥姥弯腰,姥姥看着他们,眼神里满是欣慰,还偷偷抹了抹眼角。 “夫妻对拜!” 谢辉最后喊了一句,两人转过身,面对面弯腰,灵儿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李逍遥能看见她泛红的耳垂,心跳得更快了,拜完之后赶紧直起身,不敢再多看。 礼成之后,姥姥让侍女端来两碗米酒,递给两人:“喝了这碗酒,以后就是夫妻了,要互相扶持,好好过日子。” 李逍遥和灵儿接过酒碗,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米酒甜甜的,却没压住两人心里的紧张,灵儿喝完就把碗递给侍女,低着头站在旁边,不说话。 等众人都散去,屋里只剩下谢辉、李逍遥和灵儿。李逍遥还在紧张,搓着手不知道说啥,谢辉看他那模样,忍不住笑:“你也别太紧张,灵儿姑娘性子好,以后好好对她就行。” 他转头看向灵儿,语气温和了些,“灵儿,我刚才看你面对教徒的时候有点慌,要不要我教你两招基础的护身术?以后再遇到危险,也能自己挡一下。” 灵儿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好啊,谢谢谢大哥!” 她刚才确实怕极了,要是自己能有点本事,也不用总靠别人保护。 谢辉拉过一把椅子,让灵儿坐下,自己站在她对面,慢慢演示:“这招很简单,不用太多内力,你跟着我做就行。先把气沉到肚子里,然后抬手,手掌对着前方,像这样……” 他一边说一边做动作,用小无相功把招式简化,只保留最实用的防御动作,“遇到有人对你动手,就用手掌对着他的手腕或者手臂推,能把人推开,自己也不会受伤。” 灵儿学得很认真,跟着谢辉的动作抬手、运气,一开始动作有点生涩,练了几遍就熟练多了。她试着对着空气推了一下,虽然没什么劲,但动作已经像模像样了。“这样就可以了吗?” 她问。 “差不多,多练几遍就好。” 谢辉点点头,又叮嘱,“要是遇到厉害的人,别硬拼,先跑,或者喊我,知道吗?” 灵儿乖巧地点头:“我知道了,谢谢谢大哥。” 她看着谢辉,眼神里满是信任 —— 这个外来的大哥不仅救了她,还愿意教她本事,比她想象中还要好。 李逍遥在旁边看着,也松了口气,笑着说:“有辉哥教你,以后我也放心多了。”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别闲着,以后多练练力气,不然怎么护着灵儿?” 李逍遥赶紧点头:“我会的!以后我每天都练!” 烛火依旧跳动着,屋里的气氛不再紧张,反而多了几分温馨。谢辉看着眼前的两人,心里清楚,这只是仙灵岛故事的开始,拜月教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还有更多的麻烦等着他们 —— 但至少现在,他能护着他们,让这场简单的婚礼,多几分安稳。 第7章 天刚蒙蒙亮,仙灵岛就被一层薄薄的雾气裹着,桃花瓣落在青石板路上,沾着露水,踩上去软乎乎的。灵儿早早起了床,穿着昨天那件淡红色衣裙,在院子里对着空气比划 —— 她在练谢辉昨天教的护身术,抬手、沉气、推掌,动作比昨晚熟练了不少,只是力道还弱,推出去的掌风连旁边的野花都没吹动。 “手腕再沉一点,别太僵。” 谢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手里端着两碗米粥,是岛上侍女刚煮好的,“气要顺,别憋着,不然用不出劲。” 灵儿赶紧收了动作,转过身时脸颊还有点红,像沾了晨露的桃花:“谢大哥,你起得这么早?” “习惯了,在老家每天都得早起上班。” 谢辉把一碗米粥递过去,随口提了句现代词,见灵儿没听懂,又笑着补了句,“就是以前天天早起干活,闲不住。” 灵儿接过粥碗,小口抿了一口,温热的米粥滑进胃里,舒服得她眼睛都眯了眯。她看着谢辉,又抬手试着推了一掌,这次手腕沉了些,掌风真的吹动了旁边的草叶:“谢大哥,你看!我好像学会了!” “不错,有进步。” 谢辉点点头,刚想再教她个小技巧,就看见李逍遥扛着水桶从外面跑进来,满头是汗,粗布衣裳都湿了大半。 “辉哥!灵儿!” 李逍遥把水桶往地上一放,喘着粗气,“我刚去湖边挑水,看见林子里有动静,好像有人在躲着看!” 谢辉心里一紧 —— 拜月教的人果然没走远。他放下粥碗,快步走到院子门口,往桃花林的方向望了望,雾气里隐约能看见几个黑影在晃动,比昨天多了不少。“姥姥呢?” 他回头问。 “在里屋整理草药呢!” 灵儿赶紧回答,也跟着紧张起来,手里的粥碗都攥紧了。 谢辉刚要喊姥姥,就听见桃花林里传来一阵哨声,紧接着就是 “哗啦啦” 的脚步声 —— 十几个黑衣教徒冲了出来,手里除了钢刀,还多了几张弓箭,箭头闪着寒光,显然是有备而来。为首的教徒不是昨天那个,而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手里举着一把大刀,吼道:“把女娲后人交出来!这次我们带了弓箭手,你们跑不了!” “不好!” 谢辉立刻把灵儿往身后拉,又冲李逍遥喊,“逍遥,你赶紧扶姥姥去内屋,把门顶住!别出来!” 李逍遥也急了,刚要跑去找姥姥,就见姥姥从里屋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晒干的草药,眼神锐利得很:“不用躲!这群杂碎敢来仙灵岛撒野,今天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姥姥!” 灵儿想拉姥姥,却被姥姥推开。 “我老婆子还没老到要躲着走!” 姥姥打开布包,抓起一把黄色的草药粉,“这是迷魂粉,等会儿我撒出去,你看准了动手!” 谢辉心里一动 —— 姥姥果然有手段。他点点头,往前跨了两步,对着那些教徒喊:“昨天没打疼你们,今天还敢来?真当仙灵岛是你们想来就来的地方?” “少废话!” 壮汉教徒哼了一声,挥手道,“放箭!先把他们射伤!” 几个弓箭手立刻拉弓搭箭,“咻咻” 几声,箭朝着谢辉和姥姥射来。谢辉眼疾手快,抬手就用六脉神剑 —— 这次用的是 “少泽剑”,力道轻却快,指尖气劲一弹,就把三支箭射偏了,箭头 “笃笃” 钉在旁边的木柱上,震得木屑乱飞。 剩下的箭朝着姥姥射去,姥姥早有准备,抓起一把迷魂粉往空中一撒,黄色的粉末借着风飘向弓箭手,几个弓箭手吸了粉,顿时头晕眼花,手里的弓都掉了地上,捂着脑袋直晃。 “上!” 壮汉教徒见弓箭手没用,举着大刀就冲了过来,身后的教徒也跟着往上涌,钢刀挥得 “呼呼” 响。 谢辉迎了上去,没敢用降龙十八掌 —— 怕力道太大伤了人,只靠小无相功模仿的掌法,见招拆招。他躲过壮汉的大刀,一掌拍在壮汉的胳膊上,壮汉 “哎哟” 一声,大刀差点掉地上,胳膊麻得厉害。旁边两个教徒趁机砍过来,谢辉侧身躲开,反手两掌,把他们推得踉跄后退。 灵儿站在后面,看着谢辉在前面挡着,心里又急又怕,突然看见一个教徒绕到侧面,举着刀朝着姥姥砍去 —— 姥姥正忙着撒迷魂粉,没注意到。“姥姥小心!” 灵儿喊了一声,想都没想就冲过去,抬手就用昨天学的护身术,对着那个教徒的手腕推了一把。 这一掌力道不大,却正好推在教徒的手腕关节上,教徒手里的刀 “哐当” 掉在地上,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刚要抓灵儿,就被谢辉看到了。 “敢动她!” 谢辉眼神一冷,指尖气劲一弹,“少商剑” 直接打在教徒的膝盖上,教徒 “噗通” 跪倒在地,疼得直叫。 灵儿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心还在 “砰砰” 跳,谢辉跑过来,摸了摸她的头:“做得好!刚才反应很快,没白教你。” 灵儿抬头看谢辉,见他没受伤,才松了口气,小声说:“我…… 我就是不想让姥姥受伤。” “好姑娘。” 姥姥走过来,拍了拍灵儿的肩膀,又看向谢辉,“谢小哥,这些人太多,咱们得速战速决,别耗着!” 谢辉点头,知道拖下去对他们不利 —— 教徒说不定还有后援。他深吸一口气,决定用点真本事,抬手就用 “商阳剑”,气劲比刚才强了不少,指尖一弹,就把两个教徒手里的钢刀打断了,又对着壮汉教徒的胸口拍了一掌 —— 这次用了三成降龙十八掌的力道,壮汉 “哇” 地吐了口血,往后退了好几步,撞在树上才停下,手里的大刀也掉了。 “撤!撤!” 壮汉教徒知道打不过,捂着胸口喊,“这小子太厉害,咱们回去搬救兵!” 教徒们早就怕了,一听要撤,赶紧扶着受伤的人往桃花林里跑,连弓箭都没敢捡。谢辉没追 —— 他知道穷寇莫追,而且得留着这些人给拜月教报信,让他们知道仙灵岛不好惹,至少能争取点时间。 看着教徒们跑远,姥姥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这群杂碎,下次再来,我老婆子就用毒粉,让他们再也站不起来!” “姥姥,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灵儿扶着姥姥,小声安慰。 李逍遥也跑了过来,刚才他一直护着内屋的门,没敢出来,这会儿见没事了,才松了口气:“辉哥,你也太厉害了!刚才那手指头弹箭的本事,我这辈子都学不会吧?” 谢辉笑了笑,揉了揉胳膊:“都是练出来的,你要是好好练,以后也能厉害。” 他看了眼天色,雾气已经散了,太阳升了起来,“不过咱们得小心点,他们说要搬救兵,肯定还会来,得早点做准备。” 姥姥点点头,脸色凝重:“你说得对,灵儿不能再待在仙灵岛了。等逍遥他爹病好了,你们就带着灵儿走,去余杭镇,或者去别的地方,离拜月教远一点。” 灵儿心里一酸,看着熟悉的院子和桃花林,小声说:“姥姥,我不想走…… 我想跟您在一起。” “傻孩子。” 姥姥摸了摸灵儿的头,眼圈有点红,“姥姥也想留你,可拜月教不会放过你。你走了,他们就不会再来找仙灵岛的麻烦,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谢辉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他拍了拍灵儿的肩膀:“灵儿,别难过。以后咱们还能回来看看姥姥,而且有我和逍遥在,肯定能护着你,不让你受委屈。” 灵儿抬头看谢辉,见他眼神诚恳,心里的难过少了点,轻轻点了点头。她知道,不管是谢大哥还是逍遥,都会护着她 —— 从现在开始,她不再是只能躲在姥姥身后的小姑娘了,她得学着变强,学着保护自己,也保护身边的人。 第8章 教徒逃走后,院子里的狼藉还没收拾 —— 断成两截的钢刀斜插在泥地里,沾着迷魂粉的草叶被踩得乱七八糟,木柱上钉着的毒箭还在微微晃动。谢辉蹲下身,手指捏着箭尾拔下毒箭,凑近闻了闻,眉头立刻皱起来:“姥姥,这箭头上的毒不对劲,有股腐臭味,应该是拜月教常用的‘腐骨毒’。” 姥姥走过来,接过毒箭看了眼箭头的黑渍,脸色沉得能滴出水:“这群阴沟里的老鼠,连毒箭都用上了!幸好没伤着人,不然沾上一点,肉都得烂到骨头里。” 她转头冲屋里喊了两个侍女,“把这些破烂玩意儿全烧了,再拿水把院子冲一遍,别留下半点毒味。” 李逍遥也跟着忙活,抱起地上的断刀往灶房跑,一边跑一边嘟囔:“这些人也太损了,打不过就用毒,有本事光明正大跟辉哥打啊!” 谢辉拍了拍他的后背,笑着说:“跟坏人讲规矩,那不是自找气受?咱们现在得把隐患清干净,省得他们回头找过来。” 他说着,起身往桃花林走,“刚才我好像看见他们在林子里留了标记,得去看看,别让他们把路线摸清楚了。” 灵儿立刻跟上,手里还攥着个小篮子 —— 里面装着刚摘的野果,是准备给大家当点心的:“谢大哥,我跟你一起去!林子里的路我熟,哪里有坑哪里有树,我都知道。” 谢辉没拒绝,跟着灵儿钻进桃花林。晨露还挂在花瓣上,走两步就蹭得裤脚湿漉漉的,空气里满是桃花的甜香,可两人都没心思欣赏 —— 灵儿指着前面一棵歪脖子树,小声说:“你看那树干上,有个黑牌子。” 谢辉抬头一看,树干上果然钉着个巴掌大的黑木牌,上面刻着拜月教的歪扭符号。他踮起脚,一把将木牌掰下来,捏在手里一使劲,木牌 “咔嚓” 碎成几块:“这是他们的联络标记,留着这个,下次来的人一找一个准。” 灵儿又指了指旁边的草丛:“那边有个老陷阱,是以前用来抓野猪的,我怕他们动过手脚。” 谢辉走过去,用树枝拨开草丛,果然看见陷阱的绳子被换过,上面还缠着细铁丝 —— 要是踩进去,不仅会掉下去,铁丝还能刮破皮肉,要是沾上刚才箭上的毒,后果不堪设想。 “这招够阴的。” 谢辉找了根粗树枝,把陷阱的绳子挑断,又把铁丝解下来扔远,“行了,这样就安全了。” 灵儿看着他利落的动作,眼睛亮了亮:“谢大哥,你好像什么都懂,不管是打坏人还是找陷阱,都比我厉害多了。” “都是练出来的。” 谢辉笑了笑,没说这是在十几个世界里摸爬滚打的经验,只随口编了个理由,“以前在老家,经常帮人处理这些麻烦,见得多了就会了。” 两人回到院子时,姥姥已经在石桌旁等着了,桌上放着个红布包。见他们回来,姥姥招手:“谢小哥,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谢辉走过去坐下,灵儿和逍遥刚想凑过来,就被姥姥摆手赶开:“你们俩去收拾灵儿的东西,就带两件换洗衣裳和常用的草药,别带太多,船上装不下。” 两人只好抱着红布包往内屋走。 姥姥打开桌上的布包,里面是块温润的玉佩,上面刻着女娲的图案,纹路细腻:“这是灵儿她娘留下的,能驱邪避毒,本来想等她嫁人时再给,现在看来,得提前交出去了。” 她把玉佩递给谢辉,眼神里满是托付,“谢小哥,我知道你是个靠谱的人。灵儿这孩子心软,没见过外面的人心险恶,以后她离了仙灵岛,就拜托你多照看了。” 谢辉接过玉佩,入手微凉,他郑重地点头:“姥姥您放心,只要我在,就绝不会让灵儿受半点委屈。拜月教的人也好,别的麻烦也罢,有我挡着,谁也别想碰她一根手指头。” 姥姥看着他的眼睛,见他眼神没半点虚浮,才松了口气:“好,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逍遥这孩子老实,但性子毛躁,遇到事容易慌,你也多提点着点。” “我会的。” 谢辉把玉佩收好,“等逍遥他爹病好了,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住下来,离拜月教远远的,让灵儿安安稳稳的。” 正说着,灵儿和逍遥抱着个布包出来了,布包不大,却鼓得满满的。“姥姥,东西收拾好了!” 灵儿把布包放在桌上,“就带了两件蓝裙子,还有您给我的治咳嗽的草药。” 谢辉看了眼布包,觉得不够:“路上说不定会遇到麻烦,得带点伤药和干粮。” 他说着,假装去自己的帆布包里翻找,其实是从体内小宇宙里往外拿 —— 几包压缩饼干,两瓶金疮药,还有一小瓶从《射雕》带回来的九花玉露丸。 “这是我家乡的特产,” 谢辉把东西递给逍遥,“这饼干扛饿,一块能顶半天,这金疮药抹上伤口好得快,还有这个丸子,要是感冒发烧,吃一颗就管用。” 李逍遥接过东西,翻来覆去地看那包压缩饼干,好奇地问:“辉哥,你这饼干咋是方的?还包得这么严实,跟咱们镇上的桃酥不一样啊。” “这叫‘便携干粮’,出门带着方便。” 谢辉胡诌了个名字,“你别管那么多,好吃又顶饿就行。” 接下来的大半天,谢辉没闲着。他找了几根粗木头,帮着把院子的门闩加固 —— 用绳子把木头绑得牢牢的,就算有人想撞门,也得费半天劲。又教逍遥和灵儿简单的防身招术:“遇到人抓你手腕,别硬挣,往旁边躲,同时用另一只手拍他的胳膊肘,一疼他就松劲了。” 灵儿学得很认真,跟着谢辉模拟动作 —— 谢辉假装抓她的手腕,灵儿按照教的方法一躲一拍,还真把他的手拍开了,就是力气太小,没拍疼。谢辉故意揉了揉胳膊,假装委屈:“你这小力气,拍蚊子都嫌轻,得多练练,不然制不住坏人。” 灵儿脸一红,赶紧更用力地练了一遍,这次真把谢辉的胳膊拍红了,她又慌着道歉:“对不起谢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练就得用劲。” 谢辉笑着摆手,转头看逍遥 —— 这小子正拿着根扁担比划,一会儿劈一会儿砍,动作倒是挺唬人,就是差点把自己的脚砸了。谢辉赶紧喊停:“你这是耍扁担还是拆家?扁担是用来挡的,不是用来砍的,真遇到坏人,你这一下下去,扁担断了,你手里就剩根木棍了。” 逍遥挠了挠头,赶紧调整动作,练了几遍终于像模像样了。姥姥坐在旁边看着,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 有谢辉在,这两个孩子好像一下子就有了靠山,不再像之前那样慌慌张张的。 太阳快落山时,姥姥看了看天色,对众人说:“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出发。逍遥,你去把船检查一下,加足水,再带两袋米,咱们走水路回余杭镇,比陆路安全。” 李逍遥一听能早点回家见爹,立刻来了精神,扛起水桶就往湖边跑。灵儿站在院子里,看着满院的桃花,眼神有点不舍 —— 她从小在仙灵岛长大,从没离开过这里。谢辉看出她的心思,走过去递了颗野果:“别难过,以后咱们还能回来。等把拜月教的麻烦解决了,就接姥姥去余杭镇住,到时候你想回来,咱们就坐船回来摘桃花。” 灵儿接过野果,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心里的委屈少了点:“真的吗?我们还能回来?” “当然,” 谢辉点头,“仙灵岛是你的家,想回来随时都能回来。” 晚饭吃得很安静,姥姥一个劲地给灵儿夹菜,让她多吃点,路上不一定能吃好。李逍遥想着爹,吃得飞快,被姥姥瞪了一眼,才放慢速度。谢辉一边吃,一边跟他们说路上的注意事项:“遇到陌生人别轻易搭话,晚上住客栈要把门窗锁好,要是听到奇怪的声音,别随便开门。” 吃完饭后,天已经黑了。仙灵岛的夜晚很静,只有虫鸣和湖水的声音。大家各自回屋休息,谢辉躺在客房的木板床上,没立刻睡着 —— 他检查了一下体内小宇宙的物资,确认伤药、干粮都够,又在心里过了一遍六脉神剑和降龙十八掌的招式,确保遇到危险能立刻用上。 他知道,离开仙灵岛只是开始,后面还有余杭镇的风波等着他们,但只要有他在,就能护着灵儿和逍遥,把所有麻烦都摆平 —— 毕竟,他可是要 “泡遍仙剑美女” 的男人,怎么能让自己的女主受委屈?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大家就起来了。姥姥送他们到湖边,看着灵儿登上船,眼圈红了:“灵儿,到了余杭镇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事就找谢小哥,别自己扛着。” “姥姥,我会的。” 灵儿抱着姥姥,眼泪差点掉下来,“您也要好好的,等我回来接您。” 谢辉和逍遥也跟姥姥道别,逍遥大声说:“姥姥,等我爹好了,我就来接您去余杭镇!” 姥姥点点头,挥了挥手:“走吧,路上小心!” 船慢慢驶离岸边,灵儿站在船头,回头看着仙灵岛,直到岛越来越小,变成雾中的一个小点。谢辉走过去,递给她一块手帕 —— 是从体内小宇宙拿的现代手帕,印着小碎花:“别难过,咱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灵儿接过手帕,擦了擦眼角,点了点头。李逍遥在船尾划船,看着前面的两人,又想着很快就能见到爹,脸上露出了笑容。 湖水轻轻拍打着船身,朝着余杭镇的方向驶去,而属于他们的风波,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9章 木船刚驶离仙灵岛半里地,灵儿还攥着那块碎花手帕望着岛的方向,谢辉突然皱起眉 —— 他听见身后传来 “哗啦啦” 的划水声,而且不止一艘船。“逍遥,停船!” 他猛地回头,就看见湖面雾气里冲出来三艘快船,每艘船上都站着五六个黑衣教徒,为首的快船船头,站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手里举着把鬼头刀,不是昨天那个壮汉。 “不好!是拜月教的人追上来了!” 李逍遥赶紧把船桨往水里一插,木船顿时停在湖面,他慌着去摸腰间 —— 可除了谢辉给的布包,啥武器都没有,手心瞬间冒了汗。 灵儿也吓得脸色发白,抓着谢辉的胳膊小声问:“谢大哥,他们怎么追这么快?” “应该是早就盯着咱们了,故意等咱们离岛再动手,怕在岛上打不过姥姥。” 谢辉刚说完,就看见姥姥从后面划着小竹筏追了上来,手里还拿着那包迷魂粉,竹筏在水面上飘得飞快。 “姥姥!您怎么来了?” 灵儿急得喊出声。 姥姥把竹筏靠过来,一把抓住船沿,喘着气说:“我不放心,果然他们没安好心!这群杂碎,今天我老婆子跟他们拼了!” 她刚要往教徒的船冲,就被谢辉拉住。 “姥姥,您别去!他们人多,您一个人太危险!” 谢辉把灵儿往身后护了护,“您跟逍遥带着灵儿先走,我来挡他们!” “不行!” 姥姥甩开他的手,眼神比刚才还坚定,“你护着灵儿走,我是仙灵岛的人,得守住这里!要是让他们跟着你们去余杭镇,灵儿以后就没安稳日子过了!” 她说着,抓起一把迷魂粉就往最近的快船撒去,黄色粉末借着风飘过去,几个教徒顿时捂着脸咳嗽,船桨都掉了水里。 带疤教徒见状,怒吼一声:“老东西,找死!” 他举起鬼头刀,指挥快船往姥姥的竹筏撞去,“先杀了这老的,再抓女娲后人!” 两艘快船立刻围过来,竹筏太小,姥姥根本躲不开,眼看鬼头刀就要劈到她身上,谢辉突然从木船上跳了过去,落在竹筏上 —— 竹筏晃了晃,他却站得稳稳的,抬手就用北冥神功。只见他手掌对着冲过来的两个教徒,指尖泛起淡淡的黑气,那两个教徒突然像被无形的手抓住,身体不受控制地往谢辉这边飘,嘴里还喊着 “我的内力!我的内力没了!” 不过两秒钟,那两个教徒就软倒在船上,脸色惨白像丢了半条命。谢辉把他们推到湖里,转头对姥姥说:“您先回竹筏后面,这里我来处理!” 他说着,又对着另一艘船上的教徒出手 —— 北冥神功最擅长吸内力,这些教徒虽然比之前的厉害点,但内力根本经不起吸,没一会儿就倒下三个,剩下的教徒吓得不敢上前,连船桨都忘了划。 带疤教徒看傻了眼,他从没见过这么邪门的武功,可想起教主的命令,又硬着头皮举刀冲过来:“妖术!我看你这妖术能撑多久!” 他的刀带着风声劈向谢辉,谢辉侧身躲开,同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 黑气瞬间缠上带疤教徒的胳膊,他顿时感觉体内的内力像洪水一样往外流,手里的鬼头刀 “哐当” 掉在船上,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你…… 你到底是什么人?” 带疤教徒喘着气,眼神里满是恐惧。 “要你命的人。” 谢辉冷哼一声,刚要把他也推下水,突然听见灵儿的尖叫:“谢大哥!小心后面!” 他回头一看,最后一艘船上的教徒居然偷偷射了毒箭,箭头正对着姥姥的后背 —— 姥姥刚才忙着帮谢辉挡旁边的教徒,没注意到身后的箭。“姥姥!” 谢辉想冲过去,可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姥姥突然转过身,一把推开谢辉,自己硬生生扛了那支毒箭 —— 箭头扎在她的肩膀上,黑血瞬间渗了出来,染黑了她的布裙。“姥姥!” 灵儿哭着从木船上跳下来,扑到姥姥身边,伸手想去拔箭,却被姥姥按住。 “别…… 别拔……” 姥姥喘着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箭上的毒…… 厉害…… 拔了…… 死得更快……” 她转头看向带疤教徒,气得浑身发抖,“你们…… 拜月教…… 不得好死……” 带疤教徒见伤了姥姥,也怕谢辉再动手,赶紧喊:“撤!快撤!” 剩下的教徒连船都不敢要了,跳下水往岸边游,没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谢辉赶紧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九花玉露丸 —— 这是从《射雕》带回来的宝贝,能解不少毒,他捏碎一颗,想喂给姥姥,却被姥姥推开。“别浪费…… 给灵儿…… 留着……” 姥姥抓住灵儿的手,又看向谢辉,眼神里满是托付,“谢小哥…… 我知道…… 我撑不住了…… 灵儿…… 就拜托你了……” “姥姥,您别说话,您会好起来的!” 灵儿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紧紧攥着姥姥的手,“我不要您死,我要跟您回仙灵岛,我不离开您了……” “傻孩子……” 姥姥摸了摸灵儿的头,声音越来越轻,“仙灵岛…… 以后…… 就靠你了…… 拜月教…… 不会…… 放过你…… 你要…… 好好活着…… 跟着谢小哥…… 他是个…… 好人……” 她又看向谢辉,用尽最后力气说:“谢小哥…… 灵儿…… 就交给你了…… 你一定要…… 护她周全……” 说完这句话,姥姥的手突然垂了下去,眼睛也慢慢闭上了。“姥姥!姥姥!” 灵儿抱着她的身体,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在湖面上回荡,连旁边的李逍遥都红了眼圈,别过头不敢看。 谢辉看着姥姥的遗体,心里也不好受 —— 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姥姥护着灵儿的样子,像极了普通人家的长辈。他站起身,把灵儿扶起来,用自己的外套裹住她发抖的身体,声音尽量放温和:“灵儿,别太难过,姥姥走得安心,咱们得完成她的心愿,好好活着,不让拜月教的人得逞。” 灵儿靠在谢辉怀里,还是哭,眼泪把他的外套都打湿了:“谢大哥,姥姥没了,我以后就没亲人了……” “不,你还有我,还有逍遥。” 谢辉拍着她的背,轻轻安慰,“以后我们就是你的亲人,我会护着你,逍遥也会,咱们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李逍遥也走过来,红着眼圈说:“灵儿,你别担心,以后我会跟辉哥一起护着你,谁要是敢欺负你,我跟他拼命!” 太阳慢慢升起来,雾气散得一干二净,湖面恢复了平静,可大家心里都沉甸甸的。谢辉找了块干净的布,把姥姥的遗体裹好,放在竹筏上:“咱们先把姥姥送回仙灵岛,好好安葬她,再去余杭镇。” 灵儿点点头,擦干眼泪,虽然眼睛还是红的,但眼神里多了点坚定 —— 她知道,姥姥是为了保护她才死的,她不能一直哭,得变得坚强,才能不辜负姥姥的嘱托。 李逍遥重新拿起船桨,慢慢往仙灵岛划去,木船和竹筏跟在后面,湖面只有船桨划水的声音。灵儿坐在船边,一直看着竹筏上的姥姥,手里紧紧攥着那块女娲玉佩 —— 那是姥姥昨天交给谢辉,谢辉又转交给她的,玉佩的温度贴着掌心,像姥姥的手在轻轻护着她。 谢辉站在她身边,望着仙灵岛的方向,心里暗下决心 —— 拜月教这笔账,他记下了,以后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让他们为姥姥的死付出代价,更要护好灵儿,不让她再受半点委屈。 等船再次靠上仙灵岛,谢辉和逍遥在桃花林后面找了块向阳的地方,挖了个坑,把姥姥的遗体埋好,还在旁边种了棵桃花树。灵儿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头,轻声说:“姥姥,您放心,我会好好活着,会保护好仙灵岛,也会跟着谢大哥,不让您失望。” 拜别姥姥的坟后,三人没再停留,李逍遥把船里的水倒干净,谢辉检查了一遍物资,确认没落下东西,才扶着灵儿上船。木船慢慢驶离仙灵岛,这次灵儿没再回头,只是攥着玉佩的手更紧了 —— 她知道,往后的路,得靠自己走,得靠身边的人一起走,而她,再也不是那个只会躲在姥姥身后的小姑娘了。 第10章 木船驶离仙灵岛时,湖上的风突然变凉了,吹得灵儿鬓边的碎发贴在脸颊上,她却没伸手拂开,只是坐在船头的木板上,双手捧着那块女娲玉佩。玉佩被体温焐得温热,上面的女娲纹路在阳光下隐约发亮,可她看着湖面倒映的自己,眼眶还是忍不住发酸 —— 昨天这个时候,姥姥还在给她梳头发,念叨着让她少去湖边玩水,怕着凉。 “先吃点东西吧。” 谢辉走过来,递过一块压缩饼干,包装纸撕开时发出轻微的声响,“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东西,空腹对胃不好,姥姥要是看见,肯定又要念叨你。” 灵儿的肩膀颤了颤,慢慢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却没再掉眼泪。她接过饼干,指尖碰到包装纸的凉意,才稍微回神:“谢大哥,姥姥她…… 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会出事?” “姥姥是怕你出事,才故意留在后面挡着。” 谢辉在她身边坐下,船身轻轻晃了晃,他顺手扶住船沿,“她把玉佩交给你,又反复叮嘱我护着你,就是想让你好好活着 —— 你要是一直难过,姥姥在地下也不安心。” 灵儿咬了口饼干,没什么味道,却还是慢慢嚼着:“我知道…… 我就是想她。以前我在岛上怕黑,都是姥姥陪着我,给我讲女娲娘娘的故事,说我们女娲后人,要护着苍生,可我现在连姥姥都护不住……” “你才多大,不用把所有事都扛在身上。” 谢辉打断她,语气放得很软,“护着苍生是以后的事,现在你先护好自己,就是对姥姥最好的交代。再说还有我和逍遥,咱们三个一起,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用你一个人扛。” 不远处的船尾,李逍遥正使劲划着桨,听见两人的对话,也回过头插了句嘴:“对!灵儿你别担心,以后我来扛!我爹说了,男子汉大丈夫,就得护着自己人!等我爹病好了,咱们再找拜月教算账,替姥姥报仇!” 他说着,还故意把船桨往水里砸得重了点,溅起的水花落在船板上,像在表决心。 灵儿看着他憨直的样子,嘴角终于牵起一点微弱的弧度,她把饼干掰成两半,递了一半给逍遥:“逍遥哥,你也吃点,划船挺累的。” “哎!谢谢灵儿!” 逍遥乐呵呵地接过,几口就嚼完了,又抹了把嘴,“我爹要是知道我娶了这么好的媳妇,肯定高兴!等咱们回去,我就跟他说咱们拜堂的事,让他赶紧好起来,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这话让灵儿的脸颊微微泛红,她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玉佩,没再说话,可心里的沉重却轻了些 —— 就像谢大哥说的,她不是一个人了。 谢辉看着两人的互动,悄悄松了口气。他知道灵儿心里的坎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过去的,但有逍遥这个活宝在,至少能让气氛不那么压抑。他站起身,走到船尾帮逍遥划船 —— 两只船桨一起划,船走得快多了,湖面的风也顺着船行的方向吹,带着点水汽,比刚才暖和了些。 “辉哥,你说我爹现在怎么样了?” 逍遥一边划,一边忍不住问,语气里满是担心,“咱们出来这么久,他会不会……” “别瞎想。”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娘肯定会好好照顾他,再说咱们带的草药管用,等回去煎了药,你爹很快就能好起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回去之后,别跟你爹娘说姥姥的事,先瞒着,省得他们担心,也怕灵儿再想起难过。” 逍遥赶紧点头:“我知道!我就说仙灵岛的姥姥很好,还送了咱们草药,等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他们。” 灵儿坐在船头,把两人的话都听在耳里,心里暖暖的。她抬头看向远处的湖面,雾气已经完全散了,能看见天边的云慢慢飘着,偶尔有小鱼从水里跳出来,又 “扑通” 一声落回去,溅起小小的水花。她想起姥姥以前说过,湖里的小鱼是仙灵岛的守护神,会保佑离开的人平安,现在看来,或许是真的。 划了大概两个时辰,太阳升到了头顶,谢辉摸了摸怀里的水袋,递给灵儿和逍遥:“喝点水,歇会儿再划,不然该累着了。” 三人坐在船上歇脚,灵儿突然指着远处的水面:“你们看,那边好像有个小岛!” 谢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个巴掌大的小岛,岛上长着几棵歪脖子树,看起来荒无人烟。他皱了皱眉:“别靠近,说不定是拜月教的人留的陷阱,咱们绕着走。” 逍遥也赶紧点头:“对!辉哥说的对,咱们别冒险,赶紧回余杭镇才是正事。” 三人重新拿起船桨,绕着小岛往余杭镇的方向划。没走多远,谢辉突然停下动作,侧着耳朵听 —— 远处好像有 “哗啦啦” 的划水声,而且不止一艘船。“小心点,好像有船过来了。” 他压低声音,让灵儿往船中间躲了躲,又对逍遥说,“你把船往芦苇丛里划,先躲躲,看看是什么人。” 逍遥赶紧照做,木船慢慢划进旁边的芦苇丛,芦苇长得比人还高,正好把船挡住。没一会儿,远处就划过来两艘船,船上的人穿着普通的渔民衣裳,手里拿着渔网,看起来不像拜月教的教徒。 “是镇上的渔民。” 逍遥松了口气,“我认识他们,就是靠打渔为生的,不是坏人。” 谢辉也放下心来,看着渔民的船走远,才让逍遥把船划出来:“刚才是我太紧张了,不过小心点总没错,拜月教的人说不定还在附近盯着。” 灵儿点点头:“谢大哥说得对,咱们不能大意,姥姥就是因为护着我才……” 她说着,声音又低了下去,赶紧闭了嘴,怕扫了大家的兴。 谢辉看出她的心思,笑着转移话题:“快到余杭镇了,你看前面那个码头,是不是镇上的?” 灵儿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远处有个木头搭的码头,上面站着几个挑着担子的人,还有人在喊 “卖鱼咯”,声音虽然远,却很熟悉 —— 那是余杭镇的声音。她心里一松,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正的笑容:“是!是余杭镇的码头!” 逍遥也激动起来,使劲划着船桨:“快了快了!再划一会儿就能到了!我娘肯定在码头等着咱们呢!” 船越划越近,码头的人也越来越清晰,能看见有人在挥手,还有小孩在码头边跑着玩。灵儿站起身,扶着船沿,看着熟悉的余杭镇,心里的悲伤慢慢被期待取代 —— 她要跟着谢大哥和逍遥,在余杭镇好好生活,好好练功,以后再也不让身边的人受伤害。 谢辉看着她的样子,也笑了。他知道,这一路只是开始,后面还有很多麻烦等着他们,比如灵儿可能会显真身,比如拜月教可能还会追来,但只要他们三个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他摸了摸怀里的九花玉露丸,又看了看逍遥兴奋的样子,心里暗暗想: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他都会护着这两个孩子,护着仙灵岛的嘱托,也护着自己想护的人。 木船终于靠上了码头,李逍遥第一个跳下去,朝着镇上的方向喊:“娘!我回来了!我带草药回来了!” 灵儿也跟着谢辉下了船,脚踩在坚实的码头上,心里踏实多了。她看着眼前热闹的余杭镇,又摸了摸怀里的女娲玉佩,在心里对姥姥说:姥姥,我们到余杭镇了,您放心,我会好好活着,会变成厉害的人,以后保护身边的人,不辜负您的嘱托。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先跟逍遥回客栈,看看他爹的情况,咱们也能歇口气。” 灵儿点点头,跟着谢辉和逍遥往镇上走。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又明亮,码头的人来人往,吆喝声、笑声混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 —— 而属于他们在余杭镇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11章 刚走到客栈门口,就见李大婶正站在台阶上搓着手转圈,眼睛直往码头的方向瞟,头发都有些乱了。一看见李逍遥手里的布包,她立马冲下来,抓着逍遥的胳膊就问:“药呢?药带来了没?你爹刚才又咳血了,脸白得跟纸似的,我都快急死了!” “娘,药在这儿呢!” 逍遥赶紧把装草药的布包递过去,又指了指谢辉和灵儿,“多亏辉哥和灵儿姑娘帮忙,我们才能顺利拿到药!” 李大婶这才注意到身后的谢辉和灵儿,赶紧侧身让开:“快进来快进来!谢小哥,灵儿姑娘,多亏你们了,要是救不了他爹,我这客栈也没法开了!” 她一边说一边往屋里引,脚步都有些踉跄。 客栈里的客人不多,只有两桌在吃饭,见李大婶慌慌张张的,都好奇地往这边看。谢辉跟着进了里屋,刚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草药味,李父躺在靠窗的土炕上,盖着厚厚的被子,脸色惨白,嘴唇干裂,偶尔还会咳嗽两声,每咳一下都像是要把肺咳出来。 “爹!” 逍遥快步走到炕边,握住李父的手,“我把药带回来了,您赶紧喝了,喝了就好了!” 李父慢慢睁开眼,看见逍遥,嘴角勉强牵起一点笑,声音微弱:“逍遥…… 你回来了…… 没…… 没遇到危险吧?” “没有没有!” 逍遥赶紧摇头,“有辉哥在,啥危险都没有!您别说话了,娘这就给您煎药!” 李大婶已经拿着草药往灶房跑,谢辉跟过去,从帆布包里掏出个小瓷瓶 —— 里面装的是桃花岛的凝神丹,之前在《射雕》世界拿的,能安神补气,正好适合李父现在的状况。“婶子,” 他把瓷瓶递过去,“这是我家乡的丹药,您煎药的时候掰半颗放进去,能帮着补补气血,让药劲起效更快。” 李大婶接过瓷瓶,看了看里面圆溜溜的褐色丹药,又看了看谢辉,没多问就点头:“谢小哥办事,我放心!我这就去煎,你们在屋里等着!” 谢辉回到里屋时,灵儿正站在炕边,轻轻帮李父掖了掖被角,动作温柔得很。见谢辉进来,她小声说:“李大叔看着好难受,希望草药能快点起效。” “会的,你拿的草药是仙灵岛的宝贝,再加上凝神丹,肯定能好起来。” 谢辉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又从包里掏出块糕点 —— 是从体内小宇宙拿的绿豆糕,用油纸包着,“你从早上到现在就吃了半块饼干,先吃点这个垫垫肚子,别饿坏了。” 灵儿接过糕点,油纸还带着点温度,她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心里暖暖的:“谢谢谢大哥,你也吃。” “我不饿,你吃吧。” 谢辉摆摆手,转头看向逍遥,“你也别一直站着,坐下歇会儿,你娘煎药还得一会儿呢。” 逍遥却没坐,只是盯着炕上的父亲,眉头皱得紧紧的:“辉哥,我爹要是能好起来,我以后肯定好好跟你学功夫,再也不混日子了!” “行啊,等你爹好了,我教你两招实用的,以后遇到地痞也不用怕了。” 谢辉笑着调侃,“不过你得先把力气练上去,不然我教你降龙十八掌,你连掌风都打不出来,那多丢人。” 逍遥被说得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我肯定好好练!以后我还要保护灵儿,不让她受欺负!” 灵儿坐在旁边,听见这话,脸颊微微泛红,低头咬了口糕点,没说话,却悄悄把糕点又掰了一块递给逍遥:“逍遥哥,你也吃点。” 灶房里传来 “咕嘟咕嘟” 的煎药声,药味慢慢飘进里屋,带着点苦涩,却让屋里的气氛少了些紧张。过了大概半个时辰,李大婶端着个黑陶碗进来,碗里的药汤冒着热气,颜色深褐:“药煎好了!逍遥,快来帮你爹喂药!” 逍遥赶紧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扶起父亲,李大婶拿着碗,一点点把药汤喂进李父嘴里。药汤很苦,李父喝了两口就皱起眉,想推开碗,却被逍遥按住:“爹,您忍忍,喝了药就好了!” 李父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把药汤都喝了。刚放下碗没多久,他就咳嗽了两声,这次却没咳血,脸色也好像比刚才红润了点。李大婶凑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惊喜地说:“不烧了!真的不烧了!谢小哥,你这丹药太管用了!” 谢辉也松了口气:“管用就好,让李大叔好好睡一觉,明天应该就能好很多。” 大家都松了口气,李大婶又忙着去给谢辉和灵儿准备饭菜,逍遥守在父亲炕边,时不时帮父亲掖掖被子。灵儿坐在旁边,帮着整理炕边的草药包,可没一会儿,她就慢慢皱起眉,脸色开始发白,手也有些发抖,连手里的草药包都差点掉在地上。 “灵儿姑娘,你怎么了?” 谢辉最先发现她不对劲,赶紧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 有点烫,“你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刚才在船上着凉了?” 灵儿摇了摇头,声音有些虚弱:“我不知道…… 就是突然觉得头晕,身上没力气……” 她说着,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谢辉赶紧扶住她,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你别动,我给你拿点药。” 他转身从帆布包里又掏出个小瓷瓶 —— 这次是桃花岛的清暑丹,能治风寒发热,虽然不确定灵儿是不是着凉,但先稳住症状再说。他倒出一颗丹药,递给灵儿:“把这个吃了,含在嘴里,能缓解头晕。” 灵儿接过丹药,放进嘴里,丹药带着点清凉的苦味,慢慢化在舌尖,头晕的症状果然轻了些。她看着谢辉,眼里满是感激:“谢谢谢大哥,又麻烦你了。” “跟我客气啥。” 谢辉笑了笑,又倒了杯温水递给她,“你可能是刚离开仙灵岛,水土不服,再加上今天累着了,先歇会儿,等会儿吃点东西,应该就没事了。” 这时,李大婶端着饭菜进来了,见灵儿脸色不好,赶紧问:“灵儿姑娘这是咋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躺会儿?我这屋里还有空炕。” “不用了婶子,我歇会儿就好。” 灵儿勉强笑了笑,“谢谢您的饭菜。” 饭菜很简单,一碟炒青菜,一碗豆腐汤,还有几个白面馒头。李大婶一个劲地给谢辉和灵儿夹菜:“多吃点多吃点,你们今天跑了一天,肯定饿坏了!” 谢辉也帮灵儿夹了块豆腐:“吃点清淡的,对身体好。” 灵儿慢慢吃着饭,虽然没什么胃口,但还是逼着自己吃了小半个馒头,喝了半碗汤。吃完饭,她的脸色好了些,却还是没力气,谢辉就让她去旁边的空屋休息,又叮嘱逍遥多留意点,要是有不对劲就喊他。 逍遥点头答应,又跟谢辉说了半天感谢的话,才去守着父亲。谢辉坐在客栈的大堂里,看着外面渐渐黑下来的天色,心里却有些不踏实 —— 灵儿刚才的症状,不像是普通的水土不服,倒像是体内有什么力量在波动,可能是女娲后人的体质原因? 他摸了摸怀里的女娲玉佩,又想起姥姥临终前的嘱托,心里暗暗下决心:以后得更留意灵儿的情况,拜月教的人肯定还会找来,灵儿的体质特殊,要是再出点意外,他没法对姥姥交代。 正在琢磨着,突然听见里屋传来逍遥的喊声:“辉哥!我爹醒了!他说他饿了!” 谢辉赶紧站起来,往屋里走 —— 李父能醒过来想吃东西,说明药真的起效了,这倒是个好消息。刚走到里屋门口,就看见李父靠在枕头上,脸色比刚才好多了,正跟逍遥说着话,虽然声音还不算大,但精神头明显足了。 “谢小哥,多亏你了!” 李父看见谢辉,赶紧道谢,“要是没有你,我这老命恐怕就没了!” “大叔客气了,都是应该的。” 谢辉笑着摆手,“您刚醒,别多说话,先吃点东西,好好休息,等养好了身体再说。” 李大婶已经端着粥进来了,一边喂李父喝粥,一边跟谢辉说:“谢小哥,今晚你们就在客栈住下,房间我都收拾好了,不收你们钱!” “那怎么好意思……” 谢辉刚想推辞,就被李大婶打断:“有啥不好意思的!你救了我家老头子,这点算啥!再说灵儿姑娘还不舒服,得好好歇着!” 谢辉没办法,只能答应下来。他走到灵儿休息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灵儿,你还好吗?要不要喝点粥?” 屋里传来灵儿轻微的声音:“谢大哥,我还好,不用了,我想再睡会儿。” “好,那你好好休息,有事就喊我。” 谢辉说完,又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确定里面没动静,才转身离开。 客栈外面的街上已经亮起了灯笼,偶尔有晚归的人走过,脚步声渐渐远去。谢辉坐在大堂的椅子上,看着桌上的油灯,心里却在盘算:明天得去镇上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药材,再给灵儿准备点应急的药,另外,也得打听打听,拜月教的人最近有没有在余杭镇出现过 —— 防患于未然,总没错。 正想着,突然听见客栈的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汉子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个包裹,刚进门就问:“掌柜的,还有房间吗?” 谢辉抬头看了一眼那汉子,心里却突然警惕起来 —— 这汉子的眼神不对劲,进门后不是先看房间,而是往客栈的各个角落瞟,像是在找什么人。 第12章 油灯的光在大堂里晃了晃,映得那汉子的影子拉得老长。谢辉没挪窝,手指悄悄搭在桌沿上 —— 这动作看着随意,实则是防备着汉子突然动手,他眼神扫过汉子的脚:裤腿上沾着的泥是干的,鞋缝里却夹着点湖底的绿藻,说明这人刚从湖边来,却偏要装成走陆路的客商,不对劲。 李大婶正忙着收拾碗碟,听见动静抬头笑了:“有房间!楼上还有两间空房,干净得很,一文钱一晚,管热水!” 汉子点点头,声音有点闷:“给我来一间,再弄碗面。” 他说着,眼睛却往里屋的方向瞟 —— 那正是灵儿休息的房间,动作快得像偷油的老鼠,却没逃过谢辉的眼睛。 谢辉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故意扯着嗓子搭话:“这位兄弟看着面生啊,不是余杭镇本地人吧?” 汉子手顿了顿,转头看谢辉时眼神有点闪躲:“嗯,从外地来做买卖的,路过这儿歇一晚。” “做买卖?” 谢辉笑了,指了指汉子手里的包裹,“看你这包裹也不沉,不像装货物的啊?再说最近官道不太平,听说有山贼拦路,兄弟一个人走,胆子够大的。” 这话一出口,汉子的脸色明显变了变,支支吾吾地说:“我…… 我卖的是小玩意儿,轻便。” 他说着就想往楼上走,脚步慌得差点拌到台阶。 谢辉心里更确定了 —— 这货绝对有问题。他放下茶碗,慢悠悠地站起来:“兄弟别急着上楼啊,面还没上呢。再说楼上的房间刚打扫完,可能有点潮,我帮你看看?” 汉子猛地回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凶光:“不用你多管闲事!” 这话一喊,里屋的逍遥立马探出头:“你咋说话呢?辉哥好心帮你,你咋还凶人?” 李父也在炕上撑着身子,担心地往这边看。 汉子被逍遥一呛,脸色更难看,却没再争执,只是攥紧了包裹,闷头往楼上走。谢辉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收了收 —— 这货上楼时特意往灵儿房间的方向拐了一下,耳朵还贴在门板上听动静,妥妥的探子没跑了。 谢辉给逍遥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盯着点,自己则悄悄跟了上去。楼上的走廊很窄,只有一盏油灯挂在中间,昏昏暗暗的。汉子刚走到灵儿房门口,手还没碰到门板,谢辉就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找错地方了吧?你的房间在那边。” 汉子吓得一哆嗦,猛地转过身,手里突然多了把短刀,刀光在油灯下闪了闪,直刺谢辉的胸口:“既然被你看出来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谢辉早有防备,侧身一躲,同时抬手用小无相功对着汉子的手腕推了一下。汉子只觉得手腕一阵酸麻,短刀 “哐当” 掉在地上,他还想捡,谢辉已经一脚踩住了他的手,力道不大却让他动不了。 “哎哟!” 汉子疼得叫出声,抬头瞪谢辉,“你到底是谁?敢拦拜月教的事,不想活了?” “拜月教?” 谢辉挑了挑眉,脚下又加了点劲,“果然是你们这群阴沟里的老鼠,刚在湖上没抓着灵儿,还敢追到客栈来?” 楼下的逍遥听见动静,举着根扁担就冲上来:“拜月教的杂碎!还敢来这儿撒野!看我不揍扁你!” 汉子被谢辉踩着手,又看见逍遥举着扁担冲过来,顿时慌了,挣扎着喊:“你们别得意!我们教主已经知道女娲后人在这儿了,很快就会派大部队来抓她,到时候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谢辉冷笑一声:“就凭你们那点能耐?上次在仙灵岛被我打跑,这次派个探子来,还这么不中用,拜月教没人了?” 他说着,弯腰捡起地上的短刀,看了眼刀把上刻的拜月教符号,随手扔给逍遥,“收着,当个证据。” 逍遥接过刀,气得直骂:“这破刀还没我的扁担结实!辉哥,咱们把他绑起来,交给官府!” “交给官府没用。” 谢辉摇了摇头,“拜月教的人油盐不进,官府也治不了他们。先把他绑起来,问问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他说着,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根粗麻绳 —— 这是之前在《鹿鼎记》世界顺手拿的,结实得很,正好用来绑人。 逍遥赶紧接过麻绳,七手八脚地把汉子绑在走廊的柱子上,还特意多绕了两圈:“你老实点!敢乱动,我就用扁担敲你!” 这时,灵儿的房间门轻轻开了,她扶着门框站在门口,脸色还有点白,头发也有些乱,显然是被打斗声吵醒的。“谢大哥,逍遥哥,怎么了?” 她小声问,眼神里满是担心,“是不是…… 拜月教的人来了?” 谢辉赶紧走过去,挡在灵儿身前,不让她看柱子上的汉子:“没事,就是抓了个小偷,你身体还没好,赶紧回屋躺着,别着凉了。” 灵儿却没动,眼神往柱子那边瞟了瞟,小声说:“我听见他说拜月教…… 是不是来找我的?” “别瞎想。” 谢辉语气放软,伸手帮她把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有我在,他们伤不了你。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其他的事交给我和逍遥就行。” 李大婶也端着面跑上楼,一看见绑在柱子上的汉子,吓得手里的面碗差点掉了:“这…… 这是咋了?他不是来住店的吗?咋成小偷了?” “婶子,他不是小偷,是拜月教的探子,来盯着灵儿的。” 谢辉解释道,“您别害怕,已经被我们制服了,不会有危险。” 李大婶一听 “拜月教”,脸色瞬间白了:“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拜月教?我的天,他们咋找到这儿来了?灵儿姑娘,你没事吧?” 她说着就想去拉灵儿的手,满是心疼。 “我没事,婶子。” 灵儿摇摇头,“多亏谢大哥和逍遥哥,不然……” “多亏啥啊,这都是应该的!” 李大婶赶紧说,又瞪了柱子上的汉子一眼,“你这杀千刀的,敢来我们客栈搞事,看我不喊人来收拾你!” 汉子被骂得不敢吭声,却还嘴硬:“你们等着!我们教里的高手马上就来,到时候把你们都抓去给教主发落!” 谢辉懒得跟他废话,从逍遥手里拿过短刀,在汉子面前晃了晃:“再嚷嚷一句,我就把你这刀扔到湖里去,让你连个念想都没有。” 汉子吓得立马闭了嘴,眼神里满是恐惧。 谢辉又对逍遥说:“你在这儿看着他,别让他跑了,也别让他喊,我去看看灵儿的情况。” 逍遥赶紧点头,搬了个凳子坐在柱子旁边,手里还攥着扁担,眼睛死死盯着汉子。 谢辉扶着灵儿回房间,帮她把被子盖好:“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有事喊我。” 灵儿点点头,却抓住了谢辉的手,小声说:“谢大哥,你也要小心,拜月教的人很厉害,别为了我受伤。” 谢辉心里一暖,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我没那么容易受伤。你忘了我会六脉神剑?他们来多少,我打多少。” 他故意比划了个弹手指的动作,逗得灵儿忍不住笑了笑,脸色也好看了些。 出了灵儿的房间,谢辉走到柱子旁,蹲下身问汉子:“你们教主派了你多少人来余杭镇?除了你还有谁?” 汉子抿着嘴不说话,逍遥在旁边踹了他一脚:“辉哥问你话呢!赶紧说!不然我把你绑去喂湖里的鱼!” 汉子被踹得疼了,终于松了口:“就…… 就我一个先来探路的,后面还有十几个教众,明天早上就到,到时候会在客栈门口放火,把女娲后人引出来。” 谢辉皱了皱眉 —— 明天早上就来,还想放火,这是想把事情闹大。他又问:“你们怎么知道灵儿在这儿?” “是…… 是之前在仙灵岛逃回去的教众说的,说你们坐船回了余杭镇,教主就让我先来找,找到后发信号。” 汉子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谢辉站起身,心里盘算着 —— 不能等他们来放火,得提前准备。他对逍遥说:“你看好他,我去跟婶子和李大叔商量下,咱们得把客栈的门窗加固一下,再准备点水和灭火的东西,以防万一。” 逍遥赶紧点头:“好!辉哥你放心,我肯定看好他,他敢动一下,我就用扁担敲他!” 谢辉下楼时,李父已经坐起身,靠在炕边等着消息。见谢辉下来,他赶紧问:“谢小哥,楼上咋样了?真是拜月教的人?” “嗯,是个探子,说明天早上还有十几个教众来,想放火引灵儿出去。” 谢辉坐在炕边,“大叔,您别担心,我们会提前准备,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李父叹了口气:“这拜月教也太欺负人了,灵儿姑娘这么好的孩子,他们咋就盯着不放呢?谢小哥,要是需要帮忙,你尽管说,我这把老骨头虽然不中用,但也能帮着看看门。” “大叔您好好养身体就行,不用您动手。” 谢辉笑着说,“我跟婶子说一声,让她把客栈的后门锁好,再准备点水桶,咱们守着,他们来了也讨不到好。” 李大婶在旁边听得直点头:“对!咱们准备好,不怕他们来!谢小哥,你说咋弄,我就咋弄!” 谢辉刚想说话,突然听见客栈门口传来 “吱呀” 一声响,紧接着就是一个熟悉的声音:“李大婶,在吗?我来送点刚蒸好的馒头!” 谢辉心里一动 —— 是丁香兰!丁氏姐妹来了,正好能帮着搭把手,也能趁机跟她们多熟悉熟悉,为后面的事铺垫。他跟李大婶对视一眼,笑着说:“婶子,是丁姑娘来了,正好让她们也帮帮忙。” 李大婶赶紧擦了擦手,往门口跑:“兰姑娘来啦!快进来,外面冷!” 谢辉站在屋里,听着门口传来的说话声,心里松了口气 —— 有丁氏姐妹帮忙,再加上他和逍遥,对付十几个拜月教众应该没问题。只是他没忘,这只是拜月教的小股人马,后面肯定还有更厉害的人来,余杭镇的风波,才刚刚开始。 第13章 天还没亮透,余杭镇的街上就只有零星几个挑着担子的货郎,灯笼的光在晨雾里晕开一片暖黄。客栈里却早就忙开了,李大婶正蹲在灶房里烙饼,案板上堆着刚揉好的面团,油锅里 “滋滋” 响着,香味飘得满客栈都是;逍遥蹲在院子里,正用麻绳把谢辉找出来的几块厚木板绑在门板上,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 昨天把拜月教探子绑了一整晚,这会儿精神头倒足得很。 谢辉刚把灵儿的小包裹收拾好,就看见丁香兰端着个竹篮从外面走进来,竹篮里放着热腾腾的馒头,还冒着白气。“谢大哥,逍遥哥,” 丁香兰笑着把竹篮放在桌上,“我和秀兰早上蒸了点馒头,给你们带着路上吃,冷了也能啃。” 话音刚落,丁秀兰也提着个布包进来了,布包里装着两双新做的布鞋,鞋面还绣着简单的兰花:“谢大哥,这是我连夜做的鞋,你和逍遥哥各一双,路上走路舒服点。” 她说着,把布鞋递过来时,脸颊红得像灶里的炭火,眼睛还不敢直视谢辉。 谢辉接过布鞋,摸了摸鞋面的针脚,又厚实又整齐,心里暖烘烘的:“辛苦你们了,还特意做鞋,太麻烦了。” “不麻烦!” 丁秀兰赶紧摆手,声音都有点发颤,“你们要走这么远的路,总不能穿破鞋…… 谢大哥,你们这是要去哪啊?还会回来吗?” 这话一问,屋里的气氛顿时软了下来。李大婶端着烙好的饼出来,擦了擦手叹道:“还能去哪?拜月教的人盯着灵儿姑娘不放,留在余杭镇迟早出事,只能先送灵儿姑娘回南诏国,等风头过了再说。” 丁氏姐妹一听 “拜月教”,脸色都变了。丁香兰攥着衣角,担忧地看向灵儿:“灵儿姑娘,那些人会不会追着你们去啊?路上会不会有危险?” 灵儿坐在旁边,手里还攥着那块女娲玉佩,轻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但有谢大哥和逍遥哥在,应该没事的。” 话虽这么说,她眼底还是藏着点不安 —— 拜月教的人连仙灵岛都敢闯,说不定真会追去南诏国。 谢辉看出她的心思,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担心,咱们路上小心点,遇到麻烦我来解决。再说还有逍遥呢,他现在也会两招防身术了,能帮上忙。” 逍遥立刻挺直腰板,举起胳膊秀了秀没多少肌肉的胳膊:“对!我现在能举着扁担打跑地痞!要是拜月教的人来,我一扁担一个!” 这话逗得大家都笑了,屋里的紧张气氛散了不少。丁秀兰看着谢辉,犹豫了半天,还是小声说:“谢大哥,你们路上一定要小心…… 要是遇到难处,记得回余杭镇找我们,我和姐姐能帮着做饭、缝衣服,也能帮着望风。” 谢辉心里一动,知道这是姐妹俩对自己上心了,笑着点头:“好,要是回来,肯定先去找你们。到时候还得尝尝你们做的馒头,比镇上馒头铺的好吃多了。” 丁秀兰一听,眼睛瞬间亮了,红着脸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布包的带子,没再说话,却悄悄把竹篮里的馒头又往谢辉那边推了推。 早饭吃得简单却热闹,李大婶把烙饼、馒头都往大家手里塞,还往谢辉的帆布包里装了不少咸菜:“路上没什么好吃的,就着咸菜能多吃两口饭。” 李父坐在炕上,反复叮嘱逍遥:“到了南诏国要好好照顾灵儿姑娘,听谢小哥的话,别毛毛躁躁的,有事多商量。” 逍遥一边啃饼一边点头:“爹,您放心!我肯定听话,不会给辉哥添麻烦!” 吃完早饭,天已经大亮了,晨雾散得差不多了,街上的人也多了起来。谢辉把绑着的拜月教探子交给了镇上的里正 —— 里正听说这是拜月教的人,吓得赶紧让人把探子关起来,还拍着胸脯保证会看好人,不让他跑了。 一切安排妥当,大家才背着包裹往码头走。李大婶和李父送了一路,走两步就叮嘱一句,直到快到码头,李父才拉住逍遥的手,眼圈有点红:“路上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灵儿姑娘和谢小哥,爹在家等着你们回来。” “爹,您也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 逍遥的声音也有点哑,他想抱一下父亲,又不好意思,只能用力点了点头。 丁氏姐妹也跟着送过来,丁香兰把一个装着草药的小布包塞给灵儿:“这是我和秀兰采的薄荷和金银花,能治头疼脑热,路上带着,万一不舒服能用上。” 丁秀兰则走到谢辉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个用红绳系着的平安符,递过去时手都在抖:“谢大哥,这是我去镇上庙里求的平安符,能保平安…… 你带着,路上别出事。” 谢辉看着那枚绣着 “平安” 二字的平安符,心里暖暖的,伸手接过来,认真地系在手腕上:“谢谢你,秀兰,我一定带着,等回来还你。” “不用还……” 丁秀兰的脸更红了,赶紧转过身,假装看码头的船,却偷偷抹了抹眼角。 码头边停着不少船,谢辉找了艘看着结实的乌篷船,跟船夫谈好价钱,扶着灵儿先上了船。逍遥扛着包裹跟在后面,还不忘回头跟李大婶、李父和丁氏姐妹挥手:“娘!爹!兰姐!秀兰!我们走了,你们回去吧!” 李大婶挥着手,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路上小心啊!记得写信回来!” 丁氏姐妹也挥着手,丁秀兰看着谢辉的背影,小声喊:“谢大哥,一定要回来啊!” 谢辉站在船头,也挥了挥手:“我们会回来的,你们放心!” 船夫撑起船桨,乌篷船慢慢驶离码头,朝着南诏国的方向划去。灵儿扶着船舷,回头看着越来越小的余杭镇,看着站在码头边还在挥手的众人,眼圈慢慢红了 —— 这是她离开仙灵岛后,又一次离开熟悉的人,心里又酸又空。 风吹过湖面,带着点凉意,吹得灵儿的头发飘了起来。她看着远处隐约可见的仙灵岛方向,想起姥姥临终前的嘱托,想起在余杭镇遇到的所有人,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船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谢辉走过来,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包纸巾 —— 是从体内小宇宙拿的现代纸巾,包装上印着淡蓝色的花纹,他递过去时,故意笑着说:“这是我家乡的特产,叫‘软纸’,擦眼泪不疼,比手帕好用。” 灵儿接过纸巾,抽出一张,轻轻擦了擦眼泪,纸巾的触感柔软得很,果然比粗糙的手帕舒服。她抬头看着谢辉,眼睛红红的,却还是小声说了句:“谢谢你,谢大哥。” “跟我客气啥。” 谢辉在她身边坐下,看着湖面的水波,“离开熟悉的地方是有点难过,但咱们去南诏国是为了让你安全,等以后解决了拜月教的麻烦,咱们还能回来,到时候再跟李大婶、丁姑娘她们好好聚聚。” 灵儿点点头,把纸巾小心地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 这是谢大哥送的东西,还是家乡的特产,她要好好收着。 逍遥坐在船尾,跟船夫聊着天,偶尔回头看看谢辉和灵儿,见两人没事,又继续跟船夫打听南诏国的事:“大叔,南诏国是不是有很多山啊?那里的人是不是都穿花衣服啊?” 船夫笑着点头:“南诏国多山多水,那边的人穿的衣服是花,还喜欢唱歌跳舞,姑娘们都能歌善舞的。” 灵儿听着船夫的话,心里的不安少了点 —— 或许南诏国是个很美的地方,或许到了那里,她就能真正安稳下来,就能好好练功,以后保护身边的人。 谢辉看着她渐渐舒展的眉头,心里也松了口气。他知道,离开余杭镇只是暂时的,后面还有很多路要走,还有很多麻烦要解决,但只要身边的人都好好的,只要他的武功还在,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乌篷船在湖面上慢慢行驶,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像撒了一层碎金子。远处的山隐隐约约的,像蒙着一层薄纱,偶尔有水鸟从湖面飞过,留下一串清脆的叫声。 灵儿靠在船舷上,手里攥着女娲玉佩,看着眼前的景色,心里悄悄对自己说:姥姥,我现在要去南诏国了,我会好好活着,会变强,不会让您失望的。谢大哥,逍遥哥,还有余杭镇的大家,我也会保护好自己,等着跟你们一起回来。 谢辉坐在她身边,看着远处的天际线,手指轻轻碰了碰手腕上的平安符 —— 丁秀兰的心意,他记在心里。他知道,这一路不会太平,拜月教的人说不定还在后面跟着,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管遇到什么,他都会护着灵儿和逍遥,护着身边的每一个人,直到把所有麻烦都摆平。 船桨划水的声音 “哗啦啦” 的,伴随着船夫的小调,乌篷船朝着南诏国的方向,慢慢驶去,而属于他们的新旅程,才刚刚开始。 第14章 离开余杭镇的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三人就踏着晨露上了路。乡间小路铺着细碎的石子,被来往的脚步磨得发亮,两旁的老杨树叶子被风一吹,“哗哗” 响得像在说悄悄话。灵儿走在中间,手里攥着丁秀兰送的平安符,指尖反复摩挲着红绳 —— 昨晚她没睡好,总想起李大婶塞给她的咸菜,还有丁氏姐妹红着眼眶挥手的样子,这会儿走得慢,时不时还会回头望一眼余杭镇的方向,眼神里藏着没散的不舍。 逍遥扛着个鼓囊囊的布包走在最前面,布包里装着干粮、草药,还有李大婶连夜烙的饼,沉甸甸的压得他肩膀有点酸,可他脚步没停,嘴里还碎碎念:“再走快点,说不定傍晚就能到下一个镇子,到时候找家客栈歇脚,给灵儿姑娘买碗热汤喝。” 谢辉跟在最后,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一边时不时跟灵儿搭话,怕她闷得慌:“别老惦记着余杭镇了,等咱们从南诏国回来,我带你们去镇上的酒楼吃顿好的,听说那家‘聚福楼’的红烧肉特别香,比你在仙灵岛吃的野果好吃多了。” 灵儿被他逗得弯了弯嘴角,攥着平安符的手松了点:“真的吗?比姥姥以前给我做的蜜饯还好吃?” “那可不,” 谢辉拍着胸脯,故意夸张地说,“到时候让逍遥请客,他爹好了,肯定得让他大出血一次。” 前面的逍遥听见了,回头喊:“没问题!到时候我请你们吃两大碗红烧肉!让辉哥你吃撑!” 三人说说笑笑,倒也冲淡了路上的枯燥。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太阳慢慢爬高,晒得人有点暖,前面路边突然蹲了个老婆婆。那老婆婆穿着件打满补丁的灰布衣裳,头发花白得像堆雪,用根破木簪挽着,手里端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见他们过来,颤巍巍地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几位好心人…… 行行好,给点银子吧…… 老婆子好几天没吃饭了,再饿下去,恐怕就撑不过今天了……” 灵儿一看这模样,心立马软了,赶紧从怀里摸出两个碎银子 —— 是之前在仙灵岛带的,一直没舍得花,这会儿毫不犹豫地就想递过去:“老婆婆,您拿着,去买点吃的吧。” “灵儿,等等!” 谢辉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眼神盯着老婆婆的手 —— 那双手虽然布满皱纹,可指关节却很有力,一点不像饿了几天的样子,而且藏在袖子里的手,似乎还攥着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那老婆婆突然变了脸色,原本沙哑的声音也亮了点,藏在袖子里的手猛地往灵儿怀里伸 —— 手里赫然攥着一把三寸长的小匕首,刀尖闪着冷光,目标正是灵儿脖子上挂着的女娲玉佩! “小心!” 谢辉喊了一声,左手把灵儿往身后一拉,右手指尖瞬间凝起一缕气劲 —— 这次用的是六脉神剑里的 “中冲剑”,力道不大却又快又准,“咻” 的一声射出去,正好打在老婆婆的手腕上。 老婆婆 “哎哟” 叫了一声,手里的匕首 “叮” 地掉在路边的草丛里,她见偷袭不成,也不装了,从地上爬起来就想跑,动作利索得根本不像个老人。逍遥看得目瞪口呆:“这…… 这老婆婆是装的?也太能演了吧!” 谢辉没去追,只是对着她的背影喊了句:“下次别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了,再被我撞见,可就不是射飞匕首这么简单了!” 老婆婆跑得更快,没一会儿就钻进树林里没了影。 灵儿还没缓过神,攥着谢辉的袖子小声问:“谢大哥,你怎么知道她是装的?” “你看她那双手,” 谢辉指了指老婆婆刚才蹲过的地方,“饿了几天的人,手早就软得抬不起来了,她却能攥着匕首发力,而且眼神里根本没有老人的浑浊,全是算计。” 他又笑着揉了揉灵儿的头发,“以后遇到这种事,先多留个心眼,别太容易相信人,知道吗?” 灵儿点点头,心里有点后怕,要是谢大哥没拦住,自己的玉佩说不定就被偷走了 —— 那可是姥姥留下的东西。逍遥凑过来,一脸佩服:“辉哥,你这眼神也太毒了!我刚才还以为她真可怜呢,差点也想给银子了!” “吃的盐比你吃的米多,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别耽误赶路,再晚了说不定得在野外过夜。” 三人继续往前走,又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到了一片荒郊树林。这树林里的树长得又高又密,阳光只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点点光斑,风一吹,树叶 “沙沙” 响,有点阴森。逍遥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辉哥,这地方咋这么吓人?不会有妖怪吧?” “哪来那么多妖怪,” 谢辉刚说完,就听见树林里传来一阵 “哗啦啦” 的脚步声,紧接着冲出来十几个拿着刀棍的汉子,个个穿着短打,脸上带着凶相,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手里举着把开山刀,挡住了他们的路。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壮汉把刀往地上一插,“还有那个小姑娘,长得挺俊,留下给我当压寨夫人!不然别怪爷爷们不客气!” 逍遥立马急了,把灵儿往身后护,伸手就要去摸腰间的扁担 —— 可早上出发时嫌沉,把扁担落在客栈了,这会儿手里空空的,只能硬着头皮喊:“你们别太过分!我辉哥会武功,小心他揍扁你们!” 山贼们一听,全笑了,为首的壮汉指着谢辉,嘲讽道:“就这小白脸?还会武功?我看他连鸡都不敢杀!兄弟们,给我上,先把这小白脸揍趴下,再抢钱抢人!” 两个山贼举着棍子就冲了过来,棍子带着风砸向谢辉的脑袋。灵儿吓得闭起眼睛,谢辉却没动,等棍子快到跟前时,他突然伸出右手,掌心对着为首的山贼 —— 北冥神功瞬间发动,只见那山贼突然像被无形的手抓住,身体不受控制地往谢辉这边飘,嘴里还惊恐地喊:“我的内力!我的内力没了!” 不过两秒钟,那山贼就软倒在地上,脸色惨白,连站都站不起来。另一个山贼吓得停住脚步,手里的棍子 “哐当” 掉在地上,转身就想跑。谢辉眼神一冷,对着他的后背轻轻一弹,一缕气劲打过去,那山贼 “哎哟” 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为首的壮汉看傻了眼,他从没见过这么邪门的武功,可仗着人多,还是硬着头皮喊:“兄弟们,一起上!他就一个人,耗也能耗死他!” 剩下的山贼互相看了看,举着刀棍慢慢围过来,可没一个敢先动手。谢辉往前走了两步,身上的气势一放,冷声道:“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滚!以后别再干山贼的勾当,找个正经活干,不然下次再让我撞见,就不是吸你们内力这么简单了!” 山贼们本来就怕了,一听这话,赶紧扔下刀棍,“扑通” 跪倒一片,对着谢辉磕头:“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这就改邪归正!” “滚吧。” 谢辉挥了挥手,山贼们连滚带爬地跑了,连掉在地上的刀棍都没敢捡。 逍遥看得眼睛都直了,跑过去拍着谢辉的肩膀:“辉哥,你也太厉害了!那北冥神功也太神了,一吸就把人吸软了!以后我也要学这个!” “等你先把力气练上去再说,” 谢辉笑着调侃,“这功夫得有内力支撑,你现在连内力都没有,学了也没用。” 灵儿也松了口气,走到谢辉身边,小声说:“谢大哥,刚才吓死我了,还好有你在。” “有我在,没人能伤着你。” 谢辉语气放软,从帆布包里掏出瓶水,递给灵儿,“喝点水,压压惊。” 三人又歇了会儿,才继续往前走。出了树林,前面出现一个小村庄,村里的房子都是土坯墙,屋顶盖着茅草,烟囱里飘着袅袅炊烟,看着很热闹。刚走到村口,就听见一阵急促的喊声:“谁有草药?谁有能治急病的草药?救救他!再晚就来不及了!” 谢辉三人赶紧走过去,只见村口的大槐树下围了一群人,中间躺着个中年男人,脸色发紫,呼吸急促,嘴唇干裂,旁边一个穿着淡绿色衣裙的姑娘正跪在地上给他把脉,额头上满是汗水,手里还攥着一把没来得及用的草药。 “不行,我的草药不够,治不了他的急病。” 姑娘的声音带着点哭腔,看着男人的眼神满是焦急,“谁还有草药?哪怕是一点点也行!” 周围的村民都摇着头,有人小声说:“梦慈姑娘,你已经尽力了,这病太怪了,咱们村里的草药根本没用啊。” 谢辉挤进去,看了眼那男人的样子,又闻了闻姑娘手里的草药,心里有了数 —— 这是急性厥症,跟之前李父的症状有点像,普通草药没用,但他从《射雕》带回来的九花玉露丸能治。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那个装着九花玉露丸的小瓷瓶,蹲下身,递给那姑娘:“姑娘,试试这个,把它掰碎了给病人服下,能治他的病。” 姑娘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的脸,眉眼温柔,眼神里满是疑惑:“这是什么?真的能治他的病?” “这是九花玉露丸,能治各种急病,你放心用。” 谢辉语气温和,“再晚就来不及了,先试试。” 姑娘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瓷瓶,倒出一颗褐色的药丸,掰碎了用温水给男人服下。没过多久,那男人的呼吸就慢慢平稳了,脸色也渐渐恢复了血色,虽然还没醒,但明显好转了。 姑娘惊喜地看着谢辉,眼里满是感激:“谢公子,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他今天恐怕就……” 她说着,对着谢辉深深鞠了一躬,“我叫韩梦慈,是圣姑的徒弟,在这里给村民治病。还没问公子贵姓?” “我叫谢辉,这是灵儿,这是逍遥。” 谢辉指了指身边的两人,“我们要去南诏国,路过这里,正好帮上忙。” “南诏国?” 韩梦慈眼睛亮了亮,“前面就是苏州城,你们可以去那里歇脚,苏州城大,有客栈,也有很多商铺,比在野外过夜安全。”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装着些晒干的草药,递给谢辉,“这是我采的草药,能治感冒发烧,路上带着,说不定能用得上。” 谢辉接过布包,闻了闻,都是些管用的草药,心里对韩梦慈又多了几分好感 —— 这姑娘不仅温柔,还心善,确实值得收。他笑着说:“多谢梦慈姑娘,这份情我记下了。” 韩梦慈脸颊微微泛红,小声说:“谢公子不用客气,你帮了我们村,这是应该的。” 三人跟韩梦慈道别后,继续往前走。没走多久,就看见前面出现了苏州城的城墙,灰色的城墙又高又厚,城门口人来人往,很是热闹。刚走到城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响亮的吆喝声:“比武招亲!比武招亲!林府千金林月如设擂,谁能打赢林姑娘,就娶她回家!快来看看啊!” 逍遥一听,眼睛立马亮了:“比武招亲?辉哥,咱们去看看热闹呗!” 谢辉笑着点头,心里却想 —— 终于到苏州城了,林月如也该出场了,这趟可不能错过。灵儿站在旁边,好奇地问:“比武招亲是什么呀?是不是要打架才能娶媳妇?” “差不多,” 谢辉摸了摸她的头,“咱们先去看看,顺便在苏州城歇脚,明天再赶路。” 三人跟着人流往城里走,城门口的吆喝声越来越近,一场热闹的比武招亲,正等着他们。 第15章 苏州城的街面比余杭镇宽了两倍,青石板铺得整整齐齐,被车轮碾出的浅沟里还积着昨夜的雨水,倒映着街边挂着的酒旗、布幡。刚进城门,就闻见一股混着糖炒栗子、桂花糕的甜香,挑着担子的小贩边走边喊,穿绫罗绸缎的公子哥骑着马慢悠悠晃过,连墙角晒太阳的老狗都比余杭镇的显得悠闲。 “我的天,这苏州城也太热闹了!” 逍遥扛着布包,眼睛都看直了,一会儿指着街边的糖画摊,一会儿盯着挂在酒楼二楼的酱鸭,脚步都慢了半拍,“辉哥,咱们先去吃碗面呗?我闻见前面有面馆的香味了!” “先去看比武招亲,看完再吃。” 谢辉拽着他的胳膊往前走,眼神扫过街边的铺子 —— 有卖兵器的铁匠铺,门口挂着亮闪闪的刀枪剑戟,还有卖胭脂水粉的杂货铺,老板娘正对着镜子描眉,“你忘了刚才听见的?林府千金设擂,说不定能看见热闹。” 灵儿跟在两人身边,小手攥着谢辉的衣角,好奇地看着来往的人群。她长这么大,除了仙灵岛就是余杭镇,从没见过这么多穿得光鲜亮丽的人,还有街边那些五颜六色的小玩意儿,比如会蹦的木头青蛙、能吹响的陶笛,都让她忍不住多瞅两眼。 往城里走了约莫半柱香的功夫,前面的人群突然挤成一团,还传来阵阵叫好声。“肯定是擂台那儿!” 逍遥眼睛一亮,拉着谢辉和灵儿就往人堆里钻,嘴里还念叨着 “让让让,借过借过”,仗着身子灵活,没一会儿就挤到了最前面。 只见街心搭着个半人高的木擂台,四周挂着红色的帷幔,上面绣着 “林府比武招亲” 五个大字,帷幔边角还缀着小铜铃,风一吹就 “叮铃” 响。擂台两侧站着两个穿青色劲装的家丁,手里拿着长棍维持秩序,台下黑压压的全是人,有踮着脚看的,有嗑着瓜子议论的,还有几个穿着书生服的年轻人,正凑在一起小声讨论。 “听说了吗?这林府千金林月如,可是苏州城出了名的厉害角色,一手长鞭耍得比男人还溜!” “可不是嘛!前几天有个练了十年武的壮汉来挑战,没三招就被她的鞭子抽飞了!” “啧啧,这谁要是能娶到她,以后在苏州城可就横着走了,就是不知道谁有这本事!” 灵儿听得小声问谢辉:“谢大哥,他们说的林姑娘,真的这么厉害吗?”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谢辉刚说完,就听见擂台上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穿着鹅黄色劲装的姑娘从后台走了出来。这姑娘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梳着高马尾,发尾用红色绸带系着,脸上没施粉黛,却透着股英气,手里握着一根暗红色的长鞭,鞭梢垂在地上,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荡。 她一上台,台下的议论声瞬间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她身上。林月如走到擂台边,双手叉腰,声音清亮得像铜铃:“都别吵了!今天还是老规矩,谁能在我手下撑过十招,或者打赢我,我林月如就嫁谁!不管你是王公贵族还是平民百姓,只要有本事,就上来!” 话音刚落,台下就有个壮汉举着手喊:“我来!” 这壮汉光着膀子,胳膊上全是肌肉,手里还提着个酒葫芦,“林姑娘,我练了十五年的铁拳,今天就来会会你!” 壮汉 “咚” 地一下跳上擂台,刚站稳就挥着拳头冲过去,拳头带着风,眼看就要打到林月如身上。台下的人都惊呼起来,灵儿甚至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可林月如却没动,直到拳头快到跟前时,她才猛地侧身,同时手腕一甩,长鞭 “唰” 地飞出去,正好缠在壮汉的手腕上。 “给我下去!” 林月如喝了一声,手腕用力一拽,壮汉顿时失去平衡,“哎哟” 一声摔下擂台,正好砸在旁边的草垛上,引得台下哄堂大笑。壮汉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脸涨得通红,灰溜溜地挤出了人群。 “还有谁来?” 林月如站在擂台上,眼神扫过台下,带着点挑衅的意味。 又有两个挑战者陆续上台,一个是穿书生服的年轻人,手里拿着把折扇,还没等他摆出姿势,就被林月如的鞭子抽飞了折扇;另一个是卖猪肉的屠户,拿着把剔骨刀,结果连林月如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鞭子绊倒,摔了个四脚朝天。 逍遥看得目瞪口呆,凑到谢辉耳边小声说:“这林姑娘也太猛了!比镇上的王猎户还厉害!” 谢辉忍不住笑了:“怎么?你刚才不是还想上来试试?现在不敢了?” “我…… 我这不是怕伤着她嘛!” 逍遥嘴硬道,可眼神却不敢再往擂台上瞟 —— 他刚才还觉得自己练了两招防身术挺厉害,现在一看,跟林月如比起来,简直就是花拳绣腿。 灵儿看着擂台上的林月如,眼睛里满是佩服:“林姑娘好厉害啊,比我厉害多了。” “你要是好好练,以后也能这么厉害。” 谢辉摸了摸她的头,“她这是练了好几年的功夫,你才刚学,慢慢来。” 正说着,又有个穿着白色长袍的公子哥跳上擂台,这公子哥手里拿着把长剑,长得倒是眉清目秀,就是脸色有点苍白,像是没吃过苦的样子。“林姑娘,” 他对着林月如拱了拱手,“在下张公子,师从武当,今日特来挑战,还望姑娘手下留情。” 林月如挑了挑眉:“手下留情可以,要是输了,可别哭鼻子。” 张公子脸一红,举着剑就冲了过去。他的剑法倒是挺好看,剑花耍得团团转,可就是中看不中用 —— 林月如的长鞭像长了眼睛一样,总能提前缠住他的剑,没一会儿,张公子的剑就被鞭子卷飞,插在了擂台边的柱子上。 “你输了。” 林月如收了鞭,看着张公子。 张公子脸色惨白,愣了半天,突然从怀里掏出块手帕,捂着脸哭了起来:“我爹要是知道我连个姑娘都打不过,肯定会骂我的……” 台下的人笑得更厉害了,连林月如都有点无奈,挥了挥手让家丁把他扶下去。“还有没人来?” 她又喊了一声,眼神扫过台下,这次却停在了谢辉和逍遥身上 —— 刚才逍遥挤人群的时候动静太大,她早就注意到这两个外来的年轻人了。 逍遥被她一看,赶紧往谢辉身后躲了躲,小声说:“辉哥,她看咱们呢,别让她叫我上去啊!”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想调侃两句,就见林月如突然指着逍遥,喊了一声:“那个穿粗布衣裳的小兄弟,看你挺精神的,要不要上来试试?” 台下的人瞬间都转头看向逍遥,还有人起哄:“上去啊小伙子!别怂!” 逍遥脸都白了,攥着谢辉的袖子不肯松手:“辉哥,我不去!我打不过她!” 灵儿也赶紧帮腔:“林姑娘,逍遥哥他刚学武功没多久,打不过你的。” 林月如倒是没想到灵儿会开口,好奇地看了她一眼 —— 这姑娘穿着淡蓝色的衣裙,长得眉清目秀,眼神干净得像湖水,看着就软乎乎的。她笑了笑,语气缓和了点:“没事,我让着他点,就当切磋了。” 谢辉见逍遥实在怂得厉害,也帮着解围:“林姑娘,他确实没怎么练过武功,上去也是给你添麻烦。要是真想切磋,不如我来陪你玩玩?” 这话一出,台下瞬间安静了 —— 所有人都看着谢辉,刚才没人注意这个穿着休闲装的年轻人,现在一看,他站在那里,腰背挺直,眼神淡定,倒不像个没本事的人。 林月如也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谢辉:“哦?你也会武功?” “略懂一点,算不上厉害,就是想跟姑娘讨教讨教。” 谢辉笑着说,心里却在琢磨 —— 正好趁机跟林月如拉近关系,为后面收她铺垫,还能在灵儿和逍遥面前露一手,顺便看看这姑娘的功夫到底有多厉害。 台下的人又开始起哄:“上去啊!让我们看看这小伙子有啥本事!” “就是!别光说不练!” 林月如眼睛亮了亮,对着谢辉做了个 “请” 的手势:“既然你想讨教,那我就陪你玩玩!上来吧!” 谢辉拍了拍逍遥的肩膀,又对灵儿说:“你在台下等着,我很快就下来。” 灵儿点点头,小声说:“谢大哥,你小心点,别受伤。” 谢辉笑了笑,抬脚跳上擂台 —— 他没用轻功,就是普通的跳跃,却正好落在擂台中间,稳得很。台下的人又是一阵叫好,逍遥也忘了害怕,举着拳头喊:“辉哥加油!打赢她!” 林月如看着谢辉,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你可别像刚才那些人一样,三招就被我打下去。” “放心,至少能撑过十招。” 谢辉活动了一下手腕,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 不能真打赢她,得故意让几招,既不让她丢面子,又能展现自己的实力,还能让她对自己产生好感,这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风从街面吹过,擂台两侧的帷幔轻轻晃动,铜铃 “叮铃” 作响。林月如握紧了手里的长鞭,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而谢辉则站在原地,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一场精彩的切磋,即将开始。 第16章 从苏州城往余杭镇走时,太阳已经偏西,金红色的光洒在乡间小路上,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逍遥扛着布包走在最前面,嘴里还在念叨刚才擂台的事,一会儿说林月如的鞭子耍得有多溜,一会儿又夸谢辉故意让招时够意思,连路边的野花都顾不上摘了。 谢辉跟在灵儿身边,明显感觉她脚步慢了不少 —— 刚才在苏州城时还好好的,这会儿却时不时扶着路边的树干喘气,脸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浸湿了。“灵儿,是不是不舒服?” 谢辉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指尖瞬间传来滚烫的温度,心里一紧,“你发烧了!” 灵儿被他一碰,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好像…… 有点冷,头也晕乎乎的。” “别硬撑了,咱们走快点,回余杭镇的客栈就好了。” 谢辉赶紧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灵儿身上 —— 他这外套是现代的薄棉材质,比古代的粗布衣裳暖和,“把扣子扣上,别再着凉。” 逍遥也跑了回来,一看灵儿脸色不对,也慌了:“咋突然发烧了?是不是刚才在苏州城吹了风?辉哥,要不咱们找个地方歇会儿?” “不行,这荒郊野外的没地方歇,也没药。” 谢辉扶着灵儿往前走,脚步加快了些,“再坚持会儿,回了余杭镇找李大婶拿点草药,很快就能好。” 灵儿点点头,靠在谢辉胳膊上,尽量跟上他的脚步。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觉得浑身没力气,眼前的路都有点晃,只能紧紧攥着谢辉的袖子,才能稍微稳住心神。 好在离余杭镇不算远,又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看见镇子口的木牌。李大婶正站在客栈门口张望,一看见他们回来,赶紧迎上来:“可算回来了!你们这去苏州城咋去了这么久?逍遥他爹……”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灵儿脸色惨白,被谢辉扶着走,赶紧凑过来,“灵儿姑娘这是咋了?脸咋这么白?” “婶子,灵儿发烧了,烧得还挺厉害。” 谢辉扶着灵儿往客栈里走,“快找个空房间,让她躺下歇歇。” “哎哎!” 李大婶赶紧引着他们往二楼的空房走,嘴里还念叨,“肯定是路上吹了风,水土不服!我这就去熬姜汤,再找两包退烧的草药!”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土炕和一张木桌,李大婶很快抱来一床厚被子,帮灵儿盖好:“你们先等着,我去灶房熬姜汤,很快就来!” 谢辉坐在炕边,又摸了摸灵儿的额头,还是滚烫的,心里有点急 —— 普通姜汤和草药起效慢,灵儿这烧看着邪乎,万一耽误了可不行。他想起体内小宇宙里还有从《射雕》带回来的桃花岛丹药,其中有瓶 “清瘟丹”,专门治风寒发烧,比古代的草药管用多了。 “灵儿,我这里有瓶丹药,能退烧,你吃了试试?” 谢辉从帆布包里掏出个小巧的白瓷瓶 —— 他故意把瓶子换成了古代样式,免得被人看出破绽,倒出一颗圆溜溜的白色丹药,递到灵儿嘴边,“这是我之前在别的地方得的宝贝,吃了很快就能好。” 灵儿睁着朦胧的眼睛,看着那颗散发着淡淡药香的丹药,没犹豫就张开嘴 —— 她现在晕得厉害,只知道谢大哥不会害她。丹药入口即化,带着点清凉的苦味,咽下去后没多久,喉咙就不那么干了,头晕的症状也稍微缓解了点。 “怎么样?好点没?” 谢辉凑过去问,又帮她把被角掖好。 “嗯…… 头没那么晕了。” 灵儿轻轻点头,眼神也清明了些,“谢谢谢大哥,这丹药真管用。” “管用就好。” 谢辉松了口气,刚想再说两句,就听见楼下传来逍遥的声音:“辉哥!我去买食材!灵儿姑娘发烧得吃点清淡的,我去买只鸡,再买点青菜和米,给她熬鸡汤!” 谢辉探头往楼下喊:“别买太多,够咱们吃就行!记得挑新鲜的,别被人坑了!” “知道啦!” 逍遥的声音越来越远,显然是已经跑出了客栈。 李大婶端着姜汤上来时,看见灵儿精神好了点,也松了口气:“看来这姜汤不用喝了?谢小哥,你这丹药比我的草药管用多了,哪来的宝贝啊?” “之前帮一个老大夫的忙,他送我的。” 谢辉随口编了个理由,接过姜汤放在桌上,“留着吧,万一晚上再有点烧,喝了能暖和点。” 李大婶点点头,坐在炕边帮灵儿掖了掖被子,又絮絮叨叨地叮嘱:“发烧就得多歇着,别胡思乱想,饿了就跟我说,我给你熬粥。逍遥这孩子也懂事,知道买鸡给你熬汤,你们这一路也不容易……” 灵儿听着李大婶的话,心里暖暖的,虽然还是有点难受,却没那么害怕了。她看着谢辉坐在旁边的木椅上,手里拿着本书(其实是他从体内小宇宙拿的现代小说,故意包了层古代书皮),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眼神里满是担心,忍不住小声说:“谢大哥,你也歇会儿吧,不用一直看着我。” “我不困。” 谢辉合上书,走到炕边,“你要是觉得闷,我给你讲个故事?我老家那边的故事,可有意思了。” 灵儿眼睛亮了亮,轻轻点头:“好啊。” 谢辉就开始给她讲现代的小故事,比如 “小猫钓鱼”“龟兔赛跑”,故意把语气放得很轻松,还模仿小动物的声音,逗得灵儿时不时笑出声。李大婶在旁边听着,也跟着乐:“谢小哥你会的真多,这些故事我都没听过,比镇上的说书先生讲得还好听。” 讲了约莫半个时辰,灵儿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呼吸也变得平稳 —— 烧退了些,又听着轻松的故事,困意渐渐上来了。谢辉放轻声音,直到确定她睡着了,才轻轻起身,把桌上的姜汤盖好,又帮她把被子拉到下巴处,生怕她着凉。 李大婶也轻手轻脚地站起来,跟着谢辉走出房间,小声说:“谢小哥,你也去歇会儿吧,我在这儿看着,灵儿姑娘要是醒了,我再喊你。” “不用,婶子你去忙吧,我在这儿守着就行。” 谢辉靠在门框上,看着房间里的灯光,心里却在琢磨 —— 灵儿这发烧看着是水土不服,可会不会跟她女娲后人的体质有关?毕竟她刚离开仙灵岛没多久,又去了苏州城,环境变化太大,说不定体质会受影响。以后得更留意她的身体,再找机会多给她准备点丹药,免得再出这种事。 正想着,就听见楼下传来逍遥的脚步声,还伴随着他的大嗓门:“辉哥!我回来了!买了只活鸡,还买了青菜和新米,老板说这鸡熬汤最补,灵儿姑娘喝了肯定好得快!” 谢辉赶紧往下走,怕他吵到灵儿:“小声点!灵儿刚睡着,别吵醒她!” 逍遥赶紧捂住嘴,把手里的鸡和菜放在灶房门口,小声说:“我这不是高兴嘛!辉哥,灵儿姑娘烧退了没?” “退了点,比刚才好多了。”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把鸡杀了处理干净,我去看看她,等会儿咱们熬鸡汤,让她醒了就能喝。” 逍遥点点头,撸起袖子就往灶房走:“放心!我杀过鸡,保证处理得干干净净!” 谢辉回到二楼,轻轻推开灵儿的房门,见她还在睡着,眉头也舒展了些,心里悄悄松了口气。他坐在木椅上,又拿起那本 “伪装” 的书,却没怎么看进去 —— 脑子里全是这一路的事,从仙灵岛到余杭镇,再到苏州城,拜月教的人一直盯着灵儿,以后肯定还会有麻烦。 他摸了摸怀里的女娲玉佩,又想起姥姥临终前的嘱托,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 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危险,他都会护着灵儿,护着身边的人,绝不会让拜月教的人得逞。就算是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为了这一路的牵挂,他也得把所有麻烦都摆平,让灵儿能安安稳稳地活下去。 窗外的天渐渐黑了,客栈里点起了油灯,昏黄的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落在灵儿熟睡的脸上,安静又祥和。谢辉看着她的睡颜,轻轻叹了口气 —— 希望这平静能多维持一会儿,也希望接下来的路,能少点波折。 第17章 亥时的余杭镇早就静了,街上的灯笼灭得只剩两三个,风卷着落叶在石板路上滚,发出 “沙沙” 的轻响。客栈楼下更是安静,只有灶房还留着点微光 —— 逍遥蹲在灶台边,正盯着砂锅里的鸡汤,时不时用勺子搅两下,香味飘得满客栈都是,连趴在门口的老狗都忍不住抬起头,对着灶房的方向摇尾巴。 “差不多了吧?” 逍遥摸了摸砂锅的外壁,烫得赶紧缩回手,嘴里念叨着 “灵儿姑娘要是醒了,喝口热鸡汤肯定好得更快”,小心翼翼地把火调小,端着砂锅往二楼走。刚到楼梯口,就看见谢辉从灵儿房间里出来,手里还拿着块沾了温水的布巾。 “辉哥,鸡汤熬好了!” 逍遥赶紧把砂锅递过去,“我放了点姜片,驱寒的,你闻闻香不香?” 谢辉低头闻了闻,浓郁的鸡汤香味混着姜香,确实勾人:“香,你手艺不错。灵儿还没醒,先放楼下,等她醒了再热。” 他指了指灵儿的房门,声音压得很低,“刚才她哼唧了两声,我摸了摸额头,烧退得差不多了,就是睡得不安稳。” “那我守着吧!” 逍遥把砂锅放在楼梯口的小桌上,撸起袖子就往灵儿房间走,“你忙活一天了,去歇会儿,有动静我喊你。” 谢辉没拒绝 —— 从苏州城回来就没歇过,确实有点累。他拍了拍逍遥的肩膀:“有事别硬扛,喊我就行。” 说完,就往自己的房间走,路过楼梯口时,还不忘把砂锅往灶房的方向挪了挪,免得夜里着凉。 逍遥坐在灵儿房间的木椅上,盯着炕上人熟睡的脸,心里还在琢磨白天苏州城的事 —— 林月如的鞭子、谢辉的武功,还有灵儿发烧时虚弱的样子,越想越觉得自己得赶紧练功夫,不然下次遇到麻烦,还是只能躲在谢辉身后。他悄悄从怀里掏出谢辉之前教他的防身术口诀,借着油灯的光,小声念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月亮爬得老高,油灯的光也暗了些。灵儿突然发出一阵低低的哼唧,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眉头紧紧皱着,额头上又冒出了冷汗。逍遥赶紧凑过去,刚想喊她,就见灵儿的手猛地抓住了被子,指甲泛白,像是在忍受什么痛苦。 “灵儿姑娘?你咋了?” 逍遥慌了,伸手想摸她的额头,可还没碰到,就看见被子从灵儿的腰间滑了下去 —— 原本该是双腿的地方,此刻竟变成了一条雪白的蛇尾,鳞片在油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尾巴尖还在轻轻颤抖。 逍遥吓得 “啊” 地叫了一声,连退两步,撞在身后的木桌上,桌上的水杯 “哐当” 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声尖叫和碎裂声,瞬间打破了客栈的宁静。住在隔壁房间的两个货郎被吵醒,揉着眼睛推开门:“咋了咋了?大半夜的叫啥?” 刚探头,就看见炕上灵儿的蛇尾,两人眼睛瞪得溜圆,转身就往楼下跑,嘴里还喊着:“妖怪!有妖怪!楼上有蛇妖!” 楼下的客人本来就睡得浅,一听 “妖怪”,全炸了锅。有人摸起枕头边的锄头,有人抄起桌腿,连住在客栈的老木匠都扛着锯子跑了上来,一群人堵在灵儿房间门口,吵吵嚷嚷的,吓得逍遥赶紧挡在门口,手忙脚乱地解释:“不是妖怪!她只是生病了!你们别过来!” “生病了能长蛇尾巴?你当我们傻啊!” 一个壮汉举着锄头,往前凑了两步,“快把妖怪交出来,不然我们一把火烧了这客栈!” “就是!蛇妖最会害人,留着她早晚出事!”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有人已经开始往门口扔石头,砸得门板 “砰砰” 响。 逍遥急得满头大汗,想拦又拦不住,眼看壮汉的锄头就要砸到门板上,突然一只手抓住了锄头柄 —— 是谢辉,他听到动静就赶紧跑了过来,眼神冷得像冰。 “我说了,她不是妖怪。” 谢辉的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人的吵闹,他轻轻一拽,壮汉手里的锄头就 “哐当” 掉在地上,“她只是得了怪病,身体会暂时变化,从来没害过人。你们要是再敢往前一步,先过我这关。” “你算个啥东西!敢拦我们除妖?” 另一个汉子举着木棍冲过来,想砸谢辉的肩膀。谢辉没躲,反手就是一掌 —— 用的是降龙十八掌里的 “龙战于野”,掌风带着劲气,虽没下重手,却也把那汉子震得后退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众人一看谢辉会武功,都不敢再往前冲,却还是有人不服:“就算她没害人,也是个妖怪!留着她就是隐患!今天必须把她赶走!” “赶走?她还发着烧,你让她去哪?” 谢辉往前站了一步,挡在门口,像堵墙一样护住里面的灵儿,“我敢保证,她要是伤了一个人,我亲手把她交出来。但你们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别怪我不客气。”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两个熟悉的声音:“大家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丁氏姐妹提着灯笼跑了上来,丁香兰手里还拿着个布包,显然是听到动静特意赶来的。 原来丁秀兰一直担心灵儿的病情,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拉着姐姐想来看一眼,刚到客栈门口就听见吵闹声,赶紧跑了上来。 “谢大哥,这是咋了?” 丁香兰挤到前面,看了眼门口的人群,又看了眼谢辉紧绷的脸,心里大概有了数,“大家都是余杭镇的街坊,谢大哥是什么人,咱们还不清楚吗?他从来不会帮坏人,灵儿姑娘看着软乎乎的,怎么可能是妖怪?” 丁秀兰也赶紧帮腔,手里的灯笼举得高高的,照亮了谢辉护在门口的背影:“就是!白天谢大哥还帮王大爷修好了织布机,灵儿姑娘还帮我捡过掉在湖里的篮子,他们都是好人!说不定灵儿姑娘只是得了啥怪病,咱们别冤枉好人啊!”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小声嘀咕:“丁姑娘说得也对,谢小哥之前帮咱们赶跑过地痞,不像会帮妖怪的人……” “而且灵儿姑娘看着确实可怜,要是真把她赶出去,说不定会病死在外面……” 谢辉见众人态度松动,赶紧趁热打铁:“她是异族,不是妖怪,身体变化只是因为生病,等病好了就会恢复。我在这里保证,她绝不会害任何人,要是出了任何事,我承担全部责任。” 壮汉捡起地上的锄头,犹豫了半天,终于说:“行,我们信你一次!但要是她敢害人,我们饶不了你!” 说完,就带着众人慢慢散去,临走时还不忘回头看了眼房门,显然还是有点怕。 人群散去后,客栈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灯笼的光在走廊里晃。谢辉松了口气,转身推开房门,就看见灵儿缩在炕角,蛇尾已经变回了双腿,只是脸色惨白,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吵闹。 “谢大哥……” 灵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伸手抓住谢辉的衣角,“我是不是很吓人?他们都叫我妖怪……” “不吓人。” 谢辉蹲下身,帮她擦了擦眼泪,语气放得特别软,“只是生病而已,就像有的人感冒会咳嗽,你生病会暂时变样子,没什么可怕的。” 丁氏姐妹也走了进来,丁香兰从布包里掏出块手帕,递给灵儿:“灵儿姑娘,别难过,他们只是没见过,不是故意说你的。我娘以前也得过怪病,浑身长红疹,后来治好了,大家也就不害怕了。” 丁秀兰也坐在炕边,小声说:“就是!以后我帮你保密,谁要是再敢说你是妖怪,我就跟他讲道理!谢大哥这么厉害,肯定会保护你的。” 灵儿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看着眼前的三人,心里暖暖的 —— 虽然被人当成妖怪很害怕,但有谢大哥和丁姑娘们护着她,好像也没那么难过了。 谢辉看了眼窗外的天,对丁氏姐妹说:“太晚了,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和逍遥就行。明天我再跟大家解释解释,免得还有人担心。” “那我们明天再来看灵儿姑娘。” 丁香兰拉着妹妹站起来,走到门口时,丁秀兰突然回头,对谢辉说:“谢大哥,你也别太累了,记得休息。” 说完,红着脸跟着姐姐跑下了楼。 逍遥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辉哥,刚才是我太胆小了,没拦住他们……” “没事,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去把鸡汤热一下,灵儿肯定饿了。” 逍遥点点头,赶紧往灶房跑。谢辉坐在炕边,看着灵儿渐渐舒展的眉头,心里暗暗想 —— 灵儿的体质特殊,以后肯定还会遇到这种事,得尽快想办法让她能控制自己的力量,也得让余杭镇的人真正接受她。至于丁氏姐妹…… 她们这么善良,又这么信任自己,这 “女主”,看来是收定了。 第18章 天刚亮透,余杭镇的街上就飘起了早饭的香气,有卖豆浆油条的吆喝声,还有磨豆腐的石磨 “吱呀” 转的动静。客栈灶房里更是热闹,李大婶正颠着铁锅炒青菜,油星子 “滋滋” 溅在锅沿上,逍遥蹲在旁边烧火,手里的柴火棍还时不时戳戳灶膛,引得李大婶回头瞪他:“好好烧火!再瞎戳,早饭就赶不上热乎的了!” 谢辉刚帮灵儿换了块降温的布巾,就听见楼下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还伴着丁香兰的声音:“李大婶,在家吗?我们来看看灵儿姑娘。” “是兰姑娘和秀兰姑娘!” 李大婶赶紧关火,擦了擦手往门口跑,“快进来快进来,外面风大!” 谢辉扶着灵儿坐起来,帮她把外套披好 —— 经过昨晚的折腾,灵儿的烧基本退了,就是脸色还有点白,眼神里带着点没散的怯意,显然还记着昨晚被人叫 “妖怪” 的事。“别担心,兰姐和秀兰是来关心你的,她们不会怕你。” 谢辉轻声安慰,伸手帮她把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 灵儿轻轻点头,手指攥着衣角,刚想说话,就看见丁香兰提着个竹篮走进来,丁秀兰跟在后面,手里还抱着个布包,两人脸上都带着温和的笑。“灵儿姑娘,你好点没?” 丁香兰把竹篮放在桌上,掀开盖子 —— 里面是两个热气腾腾的玉米窝头,还有一小罐蜂蜜,“我娘早上蒸的窝头,甜丝丝的,你尝尝?还有这蜂蜜,泡水喝能润嗓子。” 丁秀兰也把布包递过来,里面是晒干的薄荷和金银花:“这是我和姐姐昨天下午采的草药,煮水喝能退烧,你拿着,万一再有点不舒服,就能用得上。” 灵儿看着桌上的窝头和草药,眼眶有点红,小声说:“谢谢兰姐,谢谢秀兰,昨天…… 昨天还麻烦你们帮我说话。” “跟我们客气啥!” 丁香兰坐在炕边,拍了拍灵儿的手,“你又没做错啥,就是得了场怪病,那些人只是没见过,不是故意说你的。以后要是再有人说闲话,我帮你骂回去!” 丁秀兰也跟着点头,眼神落在谢辉身上,又赶紧移开,脸颊有点泛红:“谢大哥昨天也很厉害,一下子就把那些人拦住了,要是没有你,灵儿姑娘肯定会害怕的。” 谢辉笑了笑,从灶房端来碗热粥,递给灵儿:“先喝点粥垫垫肚子,兰姐和秀兰这么关心你,可别辜负她们的心意。” 灵儿接过粥碗,小口喝着,粥里还放了点冰糖,甜丝丝的,暖得她心里也热乎起来。逍遥端着炒青菜走过来,见丁氏姐妹在,赶紧把盘子往桌上放:“兰姐,秀兰,你们也没吃早饭吧?一起吃点!我跟辉哥昨天从苏州城回来,还买了点酱肉,一会儿热了给你们尝尝!” “不用不用,我们在家吃过了!” 丁香兰赶紧摆手,却被李大婶按住:“吃点咋了!你们帮了灵儿这么大的忙,吃点东西还客气!逍遥,去把酱肉热了!” 逍遥乐呵呵地应着,跑回灶房。丁香兰看着灵儿喝粥的样子,犹豫了半天,还是小声说:“谢大哥,有件事想麻烦你…… 我家那台织布机昨天坏了,我娘急得直转圈,镇上的木匠要过两天才能来修,你…… 你要是有空,能不能帮我们看看?” 谢辉正帮灵儿剥鸡蛋,一听这话立马点头:“没问题!正好我今天也没别的事,吃完饭就去帮你们修。” 丁氏姐妹一听,眼睛都亮了。丁秀兰赶紧说:“太谢谢你了谢大哥!那织布机是我家主要的活计,要是一直坏着,我娘肯定要着急上火的。” 吃完饭,谢辉跟着丁氏姐妹往她们家走。丁家住在余杭镇东边,是个小小的院子,院里种着两棵梧桐树,树下还放着台半旧的织布机,机身是枣木做的,就是机头的螺丝松了,还有几根经线断了,看起来不算大问题。 “就是这里,” 丁香兰指着织布机的机头,“昨天我娘织布的时候,突然就卡住了,怎么拉都拉不动,仔细一看,螺丝松了,经线也断了几根。” 谢辉蹲下身,仔细看了看机头的结构 —— 这种老式织布机他在《都挺好》世界见过类似的,修起来不算难。他从怀里摸出个小工具包 —— 其实是从体内小宇宙拿的现代多功能工具,故意换了个粗布包装,免得被人看出破绽。他没用蛮力,而是悄悄催动小无相功,控制着手腕的力度,轻轻拧着松动的螺丝 —— 小无相功最擅长精细控制,没一会儿就把螺丝拧紧了,力道不大不小,正好能固定住机头,又不会把木头拧裂。 丁氏姐妹蹲在旁边看着,眼睛都看直了。丁秀兰小声对姐姐说:“姐,你看谢大哥的手好巧啊,没费多大劲就把螺丝拧好了,比镇上的木匠还厉害。” 丁香兰点点头,眼里满是佩服:“可不是嘛!谢大哥不仅会武功,还会修织布机,也太厉害了。” 谢辉把螺丝拧紧,又帮着接好断了的经线,用剪刀把多余的线头剪掉,然后试着踩了踩踏板 —— 织布机 “咔嗒咔嗒” 转了起来,比之前还顺畅。“好了,” 谢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你们试试,看看还卡不卡。” 丁香兰赶紧坐在织布机前,踩动踏板,手里的梭子来回穿梭,织布机果然不卡了,织出来的布也平整得很。“真的好了!” 她惊喜地喊出声,回头对谢辉说,“谢大哥,太谢谢你了!你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丁秀兰也跑过来,递过一块干净的布巾:“谢大哥,你擦擦汗吧,看你都累出汗了。” 谢辉接过布巾,擦了擦额头的薄汗,笑着说:“这点活不算累,举手之劳而已。” 他看着丁氏姐妹开心的样子,心里突然冒出个主意 —— 正好趁这个机会教她们点防身术,以后遇到麻烦也能自保,还能拉近关系。“对了,兰姐,秀兰,” 谢辉开口,“你们平时在家,有没有遇到过地痞或者坏人?” 丁香兰愣了愣,点头说:“有过一次,上个月有个地痞来抢我家的布,幸好我娘喊了邻居,才把他赶走。” “那就正好,” 谢辉说,“我教你们两招简单的防身拳吧,不用太多力气,遇到坏人也能挡一下,或者争取时间喊人。” 丁氏姐妹一听,立马答应。谢辉就在院子里教她们 —— 他把招式简化了,都是些简单的推、挡、躲的动作,比如遇到人抓手腕,就往旁边躲,同时用另一只手拍对方的胳膊肘,一疼对方就会松劲;遇到人从后面偷袭,就弯腰躲开,同时用手肘顶对方的肚子。 丁香兰学得很快,没一会儿就掌握了要领,还试着跟谢辉模拟了两次,动作有模有样的。丁秀兰就有点害羞,每次跟谢辉碰到手,都会脸红,动作也有点僵硬,谢辉耐心地帮她纠正姿势,手把手教她怎么用力:“手腕再沉一点,别太僵,气要顺,这样推出去才有劲。” 秀兰跟着他的动作练了几遍,终于熟练了,她试着推了谢辉一下,虽然力道不大,却正好推在他的胳膊上。“我学会了!” 她惊喜地喊出声,眼睛亮闪闪的,看着谢辉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太阳慢慢升到头顶,谢辉看了看天色,说:“差不多了,这两招够用了,你们平时多练练,熟悉了就好。我得回客栈了,灵儿还等着我呢。” 丁氏姐妹赶紧点头,丁香兰从屋里拿出个布包,里面装着两匹新织的布:“谢大哥,这是我们刚织好的布,你拿着,给灵儿姑娘做件新衣裳吧。” 谢辉赶紧推辞:“不用不用,我帮你们修织布机是应该的,不能要你们的布。” “你就拿着吧!” 丁秀兰把布包往他手里塞,脸颊红红的,“这是我们的心意,你要是不收,我们会过意不去的。” 谢辉没办法,只能收下布包,笑着说:“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你们。” 走到院子门口,丁秀兰突然拉住谢辉的袖子,小声说:“谢大哥,你们…… 你们以后要送灵儿姑娘回南诏国,路上肯定很辛苦,要是需要帮忙,就回余杭镇找我们,我和姐姐会一直等着你们的。” 谢辉心里一暖,点头说:“好,我们会的。你们也要好好的,要是遇到麻烦,就喊人,别自己扛着。” 看着谢辉的背影渐渐远去,丁秀兰还站在门口,手里攥着刚才给谢辉擦汗的布巾,脸颊红得像院里的梧桐树花。丁香兰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喜欢就说出来,谢大哥是个好人,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丁秀兰赶紧低下头,小声说:“姐,你别乱说……” 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心里悄悄盼着谢辉能早点回来。 谢辉回到客栈时,灵儿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手里拿着丁秀兰送的草药,在仔细地分类。见他回来,赶紧站起来:“谢大哥,你回来了!修好了吗?” “修好了,” 谢辉把布包递给她,“兰姐和秀兰送的布,说给你做新衣裳。” 灵儿接过布包,打开一看,是两匹淡蓝色的布,布料柔软得很,她惊喜地说:“真好看!谢谢兰姐和秀兰。” 逍遥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拿着张地图:“辉哥!我问了镇上的货郎,他说去南诏国得走陆路,过了苏州城再往南,大概要走半个月才能到!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谢辉看了看灵儿,见她点头,说:“明天一早出发,今天好好准备准备,把该带的东西都带上,路上别耽误。” 灵儿攥着手里的布,心里有点不舍 —— 余杭镇有李大婶,有丁氏姐妹,还有这么多关心她的人,可她知道,她必须回南诏国,不仅是为了躲避拜月教,更是为了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弄清楚姥姥临终前说的 “女娲使命” 到底是什么。 夕阳慢慢落下,把客栈的院子染成了金红色。谢辉坐在灵儿身边,帮她整理着行李,逍遥在旁边收拾着干粮和草药,李大婶在灶房里忙着做晚饭,空气中满是饭菜的香味和温馨的气息。灵儿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悄悄说:余杭镇,我会回来的,等我解决了所有麻烦,一定会回来看看大家,看看这些关心我的人。 第19章 天刚蒙蒙亮,余杭镇的石板路上就落了层薄霜,踩上去 “咯吱” 响。客栈门口早就堆好了行李,逍遥扛着个鼓囊囊的布包,里面塞着李大婶连夜烙的饼和晒干的草药,嘴里还在念叨:“辉哥,你说咱们这一路能遇到好吃的不?我听货郎说,南边的糖糕比镇上的甜十倍!” 谢辉正帮灵儿把丁氏姐妹送的淡蓝布叠进包裹,闻言笑着拍了他一下:“就知道吃!先把灵儿安全送到南诏国再说,到时候别说糖糕,我带你吃遍南诏的好吃的。” 灵儿站在旁边,身上裹着谢辉的外套,手里攥着女娲玉佩,眼神里满是不舍 —— 李大婶正拉着她的手絮叨,一会儿塞包咸菜,一会儿又叮嘱 “路上别着凉,多喝热水”,丁氏姐妹也来了,丁香兰提着个竹篮,里面是刚煮好的鸡蛋,丁秀兰则抱着个小布包,里面是两双新做的布鞋。 “灵儿姑娘,这鸡蛋路上饿了吃,顶饿。” 丁香兰把竹篮递过来,又帮她理了理外套的领子,“要是遇到难处,就往回走,余杭镇永远有你们的地方。” 丁秀兰也把布鞋塞给逍遥:“逍遥哥,这鞋耐穿,路上别总光着脚走,容易磨破。” 她说话时眼神总往谢辉身上飘,见谢辉看过来,又赶紧低下头,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谢辉心里暖烘烘的,刚想开口道谢,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还伴着有人喊:“就是这家客栈!那蛇妖就在里面!” 众人脸色瞬间变了。李大婶赶紧把灵儿往身后护:“不好!肯定是昨晚的事传开了!” 没一会儿,一群村民就涌了过来,约莫二十多人,手里拿着锄头、镰刀,还有人扛着木棍,为首的正是昨晚被谢辉震退的壮汉,他手里举着把劈柴刀,脸涨得通红:“把蛇妖交出来!昨晚她都现原形了,留着她早晚要害人!” “对!交出来!” 村民们跟着起哄,有人已经开始往前挤,锄头差点碰到逍遥的胳膊。 灵儿吓得往谢辉身后缩了缩,攥着他袖子的手都在抖:“谢大哥…… 他们……” “别怕,有我在。” 谢辉往前跨了一步,挡在灵儿和村民之间,语气尽量平和,“大家听我说,灵儿只是得了怪病,身体会暂时变化,她从来没害过人,昨天还帮王大娘捡过掉在湖里的篮子,你们不能冤枉她。” “得了怪病能长蛇尾巴?你当我们傻啊!” 壮汉往前冲了两步,劈柴刀指着谢辉,“我看你就是被蛇妖迷惑了!今天要么交人,要么我们就砸了这客栈!” “你敢!” 李大婶急了,抄起旁边的扫帚就冲过来,“谢小哥和灵儿都是好人!你们别听他瞎咧咧!” 丁氏姐妹也赶紧挡在前面,丁香兰指着壮汉喊:“张大哥,你忘了上个月你娘生病,是谁帮你找的大夫?是谢大哥!你现在反过来咬他,良心被狗吃了?” 壮汉愣了一下,显然是想起了这事,但很快又硬着头皮说:“那是两码事!蛇妖就是蛇妖,不能因为她帮过忙就放过她!” 村民们也有些动摇,有人小声说:“是啊,谢小哥之前帮咱们赶跑过地痞,还帮王大爷修过屋顶,不像会帮妖怪的人……” “而且灵儿姑娘看着软乎乎的,要是真有害人的心,早就动手了……” 壮汉见众人犹豫,赶紧提高声音:“大家别被他们骗了!蛇妖最会装可怜!我表哥就是被蛇妖骗了,最后连家都没了!今天必须把她赶走,不然咱们余杭镇都要遭殃!” 这话一出,几个胆小的村民又激动起来,举着锄头就想往前冲:“对!赶走蛇妖!不能让她害了咱们镇!” 谢辉眼神一冷,知道道理讲不通了。他悄悄催动内力,右手微微抬起,掌心凝起一缕劲气 —— 这次用的是降龙十八掌里的 “龙战于野”,没下重手,只是想震慑住众人。“我最后说一次,灵儿不是妖怪,也不会害人。” 他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嘈杂,“谁要是再往前一步,别怪我不客气。” 壮汉以为他在虚张声势,举着劈柴刀就冲过来:“我看你能有多不客气!今天我非要抓了这蛇妖不可!” 谢辉没躲,等劈柴刀快到跟前时,突然抬手,掌风轻轻一推。壮汉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撞在胸口,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飞了出去,“扑通” 一声摔在地上,劈柴刀也甩飞了,半天爬不起来。 村民们都看傻了眼,没人敢再往前冲。谢辉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众人:“我知道你们是怕被伤害,但灵儿真的只是个可怜的姑娘,她连鸡都不敢杀,怎么会害人?要是以后她真伤了人,不用你们动手,我亲手把她交出来。但你们要是再敢对她动手,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丁秀兰也趁机喊:“大家想想,谢大哥是什么人?他要是想害咱们,早就动手了!灵儿姑娘昨天还帮我捡过草药,她要是蛇妖,怎么会帮我?” 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有人放下了锄头:“算了算了,谢小哥不是说谎的人,咱们再等等看,要是那姑娘真害人,再找她算账也不迟。” “对!我也觉得谢小哥靠谱!” 越来越多的村民放下了武器,壮汉见没人支持自己,只能爬起来,捡起劈柴刀灰溜溜地走了,走之前还不忘瞪了谢辉一眼。 人群散去后,客栈门口终于恢复了平静,只是地上还留着村民踩出的脚印和掉落的草屑。灵儿从谢辉身后探出头,脸色还有点白,小声说:“谢大哥,谢谢你……” “跟我客气啥。” 谢辉帮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别担心,他们不会再来了。” 李大婶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说:“吓死我了!幸好有谢小哥在,不然今天这事真不知道该咋办。” 丁氏姐妹也松了口气,丁秀兰看着谢辉,眼神里满是崇拜:“谢大哥,你刚才太厉害了!一下子就把那壮汉推飞了,比镇上的武师还厉害!” 谢辉笑了笑,没多说 —— 总不能说自己用了降龙十八掌,只能含糊道:“就是练过两招,不算啥。” 他看了看天色,朝阳已经爬过了屋顶,赶紧说:“别耽误了,咱们得赶紧出发,免得再出意外。” 众人点点头,李大婶又往逍遥的布包里塞了包咸菜,丁氏姐妹也帮着把行李搬到车上 —— 逍遥昨天从镇上借了辆板车,正好用来装行李。 “路上小心啊!” 李大婶挥着手,眼泪差点掉下来,“记得写信回来!” “我们会的!” 逍遥也挥着手,拉着板车往前走。 丁秀兰看着谢辉的背影,突然喊:“谢大哥!” 谢辉回头,见她手里拿着个平安符,正往这边跑。“这个你拿着。” 她把平安符递过来,声音有点发颤,“是我昨天去庙里求的,能保平安…… 你带着,路上别出事。” 谢辉接过平安符,上面还带着她的体温,心里一暖:“谢谢你,秀兰。我会带着的,等我们回来,一定第一时间找你。” 丁秀兰用力点头,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直到身影消失在巷口,才跟姐姐转身回家。 板车在石板路上慢慢走,逍遥拉着车,嘴里又开始念叨南诏的好吃的,试图冲淡刚才的紧张。灵儿坐在车上,手里攥着平安符,看着路边渐渐后退的房屋,心里悄悄说:余杭镇,我会回来的,等我弄清楚自己的身份,等我解决了拜月教的麻烦,一定会回来看看大家。 谢辉走在车旁,时不时帮着推一把,眼神却在留意周围的动静 —— 他总觉得刚才的事没这么简单,村民们虽然散了,但说不定还有人记恨,更怕拜月教的人听到消息追过来。他摸了摸怀里的六脉神剑口诀,又看了看灵儿,心里暗暗下决心:这一路不管遇到什么危险,他都要护着灵儿,绝不让她再受半点委屈。 正走着,路边的树林里突然闪过一个黑影,谢辉眼神一凛,刚想追过去,那黑影却跑得飞快,没一会儿就没了踪影。他皱了皱眉 —— 那黑影的穿着像拜月教的教徒,说不定是来打探消息的。 “辉哥,咋了?” 逍遥见他停下,也跟着停下来。 “没事。” 谢辉摇摇头,“咱们走快点,尽量在天黑前赶到下一个镇子。” 灵儿也看出他脸色不对,小声问:“谢大哥,是不是有危险?” “别怕,有我在。” 谢辉拍了拍她的手,“只是觉得刚才的村民有点奇怪,可能是我多心了。” 板车继续往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身上,暖烘烘的,可谢辉心里却没放松 —— 他知道,这只是离开余杭镇的小插曲,后面还有更多的麻烦在等着他们,拜月教的人绝不会轻易放过灵儿,这一路,注定不会太平。 第20章 板车在乡间小路上碾过薄霜,走了约莫两个时辰,日头渐渐爬高,把路边的野草晒得暖烘烘的。逍遥拉着车把的手都攥出了汗,粗布短打后背洇出一大片湿痕,他时不时停下抹把脸,嘴里还嘟囔:“这路也太颠了,比镇上的石板路难走十倍!辉哥,咱们歇会儿呗?我这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谢辉正帮灵儿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闻言往路边的老槐树下指了指:“行,歇会儿!那棵树下凉快,正好把兰姐给的鸡蛋拿出来吃点。” 灵儿赶紧从布包里掏出竹篮,掀开盖在上面的粗布 —— 里面的鸡蛋还带着点余温,她小心翼翼地拿出三个,分给谢辉和逍遥,自己留了个最小的。“逍遥哥,你拉车辛苦,多吃一个。” 她把手里的鸡蛋又往逍遥那边递了递,眼神里满是真诚。 “不用不用!” 逍遥赶紧摆手,把自己的鸡蛋掰成两半,塞了一半给灵儿,“我吃一半就够了,你病刚好,得补补!” 谢辉看着两人互相推让,忍不住笑了,从自己的帆布包里掏出瓶水 —— 是从体内小宇宙拿的矿泉水,换了个粗陶瓶,拧开盖子递给灵儿:“先喝点水,别噎着。这鸡蛋是兰姐特意煮的,油盐味刚好,你多吃点,不然路上没力气。” 灵儿接过陶瓶,小口抿着水,心里暖暖的。她看着眼前的两人,又想起余杭镇的李大婶和丁氏姐妹,突然觉得离开余杭镇也没那么难过了 —— 至少身边还有人疼她、护她。 歇了没一刻钟,逍遥就跳起来:“走了走了!再歇下去,天黑前都到不了下一个村子!” 他拉起板车,脚步比刚才轻快了些,显然是鸡蛋补了力气,还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引得路边的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走。 谢辉和灵儿跟在车旁,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身上,暖得人犯困。灵儿走得慢,时不时会弯腰捡起路边的小石子 —— 她觉得这些石子圆润可爱,想带回去送给丁秀兰,谢辉看在眼里,也没拦着,只是帮她把石子放进一个小布兜里,笑着说:“再捡下去,咱们的行李都要装不下了。” 灵儿脸一红,赶紧停下动作,把小布兜紧紧攥在手里:“我就捡这几个,秀兰肯定会喜欢的。” 正说着,前面的路口突然蹲了个老婆婆。那老婆婆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衣裳,袖口和裤脚都磨破了边,头发用根断了的木簪挽着,乱糟糟的像堆枯草。她面前放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见谢辉三人过来,颤巍巍地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好心人…… 行行好,给点吃的吧…… 老婆子三天没吃饭了,再饿下去,就要饿死在这儿了……” 灵儿一看这模样,心立马软了,赶紧从布包里掏出两个刚剩下的鸡蛋,又摸出一小块碎银子 —— 是之前在仙灵岛带的,一直没舍得花,这会儿毫不犹豫地就想递过去:“老婆婆,您拿着,这鸡蛋能填肚子,银子您去买点吃的吧。” “灵儿,等等!” 谢辉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眼神落在老婆婆的手上 —— 那双手虽然布满皱纹,可指关节却很有力,指甲缝里还藏着点新鲜的泥土,一点不像饿了三天的样子。更可疑的是,老婆婆的袖口时不时会往下滑,隐约能看见里面藏着个亮晶晶的东西,像是匕首的刀尖。 逍遥也凑过来,挠了挠头:“辉哥,咋了?这老婆婆看着挺可怜的啊。” 谢辉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逍遥看老婆婆的手。逍遥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突然 “啊” 了一声:“她的手!一点都不抖,而且比我娘的手还有力气!” 这话刚说完,那老婆婆突然变了脸色,原本沙哑的声音也亮了几分,藏在袖口的手猛地往灵儿怀里伸 —— 手里赫然攥着一把三寸长的小匕首,刀尖闪着冷光,目标正是灵儿脖子上挂着的女娲玉佩! “小心!” 谢辉喊了一声,左手把灵儿往身后一拉,右手指尖瞬间凝起一缕淡青色的气劲 —— 这次用的是六脉神剑里的 “中冲剑”,力道不大却又快又准,“咻” 的一声射出去,正好打在老婆婆的手腕上。 老婆婆 “哎哟” 叫了一声,手里的匕首 “叮” 地掉在路边的草丛里,她见偷袭不成,也不装了,从地上爬起来就想跑,动作利索得根本不像个老人,连掉在地上的粗瓷碗都顾不上捡。 逍遥看得目瞪口呆,指着老婆婆的背影喊:“这…… 这老婆婆是装的?也太能演了吧!刚才我还觉得她可怜,差点把我的鸡蛋也给她了!” 谢辉没去追,只是对着她的背影喊了句:“下次别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了,再被我撞见,可就不是射飞匕首这么简单了!” 老婆婆跑得更快,没一会儿就钻进树林里没了影,只留下地上那个豁口的粗瓷碗,孤零零地躺在草丛里。 灵儿还没缓过神,攥着谢辉的袖子小声问:“谢大哥,你怎么知道她是装的?我刚才一点都没看出来。” “你看她那双手,” 谢辉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匕首 —— 匕首柄上还刻着个小小的 “偷” 字,显然是惯犯专用的,“饿了三天的人,手早就软得抬不起来了,她却能攥着匕首发力,而且眼神里根本没有老人的浑浊,全是算计。还有她身上的衣裳,看着破,却很干净,不像真的流浪乞讨的人。” 他把匕首扔到路边的沟里,又笑着揉了揉灵儿的头发:“以后遇到这种事,先多留个心眼,别太容易相信人。不是说不能善良,而是要分清谁是真的需要帮忙,谁是装的,知道吗?” 灵儿点点头,心里有点后怕 —— 要是谢大哥没拦住,自己的玉佩说不定就被偷走了,那可是姥姥留下的唯一念想。她攥着脖子上的玉佩,小声说:“我知道了,谢大哥,以后我会小心的。” 逍遥也凑过来,一脸佩服:“辉哥,你这眼神也太毒了!我刚才还以为她真可怜呢,要不是你,咱们说不定就被骗了!以后我也跟你学,多观察,再也不上这种当!” “行啊,”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遇到陌生人,先看他的手、他的眼神,再听他说话的语气,一般就能看出点端倪。比如刚才那老婆婆,说话时眼神总往你怀里的布包瞟,明显是在打咱们行李的主意。” 三人又歇了会儿,才继续往前走。路边的野草渐渐多了起来,偶尔能看见几只野兔从草丛里窜出来,又 “嗖” 地一下钻进另一片草丛,引得逍遥总想追上去,却被谢辉拦住:“别耽误赶路,等咱们到了南诏国,有的是时间抓兔子。”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远处隐约出现了一个小村庄的轮廓,村里的烟囱里飘着袅袅炊烟,还能听见几声狗叫。“前面有村子!” 逍遥眼睛一亮,拉着板车跑得更快了,“咱们去村里找家客栈歇脚,顺便买点吃的!我早就想吃热乎饭了!” 灵儿也跟着加快脚步,看着前面的村庄,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 走了一天,终于能找个地方好好歇会儿了。她看了眼身边的谢辉,见他眼神依旧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忍不住小声说:“谢大哥,你也累了吧?到了村里,咱们好好歇一晚,明天再赶路。” “快了,再坚持会儿。” 谢辉笑了笑,伸手帮她拂掉肩上的草屑,“这村子看着不大,应该安全,咱们先去村里问问,有没有客栈或者可以借宿的地方。” 正说着,村里突然跑出来一个穿着淡绿色衣裙的姑娘,手里攥着个药篮,一边跑一边喊:“谁有能治急病的草药?谁有?王大叔快不行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谢辉三人对视一眼,赶紧迎上去。逍遥先开口:“姑娘,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那姑娘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的脸,眉眼温柔,只是额头上满是汗水,眼神里满是焦急:“我叫韩梦慈,是圣姑的徒弟,村里的王大叔突然得了急病,脸色发紫,呼吸不上来,我的草药不够,治不了他…… 你们有没有能带的草药?哪怕是一点点也行!” 谢辉心里一动 —— 韩梦慈!大纲里提到的女主之一,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他看了眼韩梦慈手里的药篮,里面都是些普通的草药,确实治不了急性厥症。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那个装着九花玉露丸的小瓷瓶,蹲下身,递给韩梦慈:“姑娘,试试这个,把它掰碎了给王大叔服下,能治他的病。” 韩梦慈接过瓷瓶,倒出一颗褐色的药丸,闻了闻,一股清香扑面而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相信了谢辉:“真的能治吗?要是没用……” “放心,这是九花玉露丸,专门治各种急病,我之前用过,很管用。” 谢辉语气温和,“再晚就来不及了,你赶紧回去试试。” 韩梦慈点点头,对着谢辉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公子!要是能救王大叔,我一定好好谢谢你!” 说完,就提着药篮往村里跑,脚步快得像一阵风。 逍遥看着韩梦慈的背影,挠了挠头:“辉哥,你咋知道这药丸能治她的病?万一没用咋办?” “放心,我心里有数。” 谢辉笑了笑,“咱们也赶紧进村,看看王大叔的情况,顺便找个地方歇脚。” 灵儿攥着手里的小布兜,跟着谢辉往村里走,心里却在想 —— 这一路遇到了这么多好人,也遇到了坏人,幸好有谢大哥在,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抬头看了眼谢辉的侧脸,阳光洒在他脸上,显得格外可靠,心里悄悄觉得,有谢大哥在身边,好像再远的路,再难的事,也没那么可怕了。 第21章 清溪村的土路上满是车轮碾出的浅沟,刚下过的小雨把泥土润得松软,踩上去能陷进半指深。谢辉三人跟着韩梦慈往村里跑,远远就看见王大叔家的土坯房周围围满了村民,有人踮着脚往屋里瞅,有人凑在一起小声叹气,连趴在门口的老黄狗都耷拉着尾巴,没了往日的精神。 “让让!让让!谢公子来了!” 韩梦慈拨开人群,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急切,刚推开虚掩的木门,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清晰的咳嗽声 —— 不是之前那种急促的喘咳,而是带着点力气的轻咳。 谢辉跟着走进屋,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扑面而来。王大叔躺在里屋的土炕上,脸色已经褪去了之前的青紫,虽然还有点苍白,但呼吸平稳了不少,正由他媳妇扶着坐起来,手里还端着碗温水。“梦慈姑娘,你说的那位公子来了?” 王大叔听见动静,慢慢转过头,眼神落在谢辉身上,满是感激。 “王大叔,您感觉咋样?” 逍遥凑到炕边,好奇地问,“辉哥给的药丸管用不?” “管用!太管用了!” 王大叔的媳妇赶紧接过话头,抹了把眼角的泪,“刚才服下药没一刻钟,他就不喘了,还能开口说话,真是遇上贵人了!谢公子,您这药丸是啥宝贝啊?比镇上的大夫还厉害!” 谢辉笑了笑,走到炕边:“就是普通的草药丸子,碰巧能治王大叔的病。您现在别多说话,好好歇着,等明天再喝点稀粥,很快就能好起来。” 他顺手摸了摸王大叔的脉搏,脉象虽然还有点弱,但已经平稳了,心里也松了口气 —— 九花玉露丸果然没让人失望,这要是换了普通草药,至少得熬上两天才能见效。 韩梦慈站在旁边,手里攥着空了的药篮,眼神里满是敬佩:“谢公子,您这药丸太神奇了,我跟着师父学了这么久,都没见过这么见效的药。以后要是遇到类似的急病,我还能向您请教吗?” “当然可以。” 谢辉点头,从帆布包里掏出张纸 —— 是他从体内小宇宙拿的现代便签,上面用毛笔写了几种治急病的草药搭配,“这上面是几种常见的急病药方,你拿着,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按上面的方子抓药,虽然没药丸见效快,但也能应急。” 韩梦慈赶紧接过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药篮里,像捧着宝贝一样:“谢谢谢公子!您真是个好人,不仅救了王大叔,还肯教我这么多。” 屋外的村民们听说王大叔好转了,也都涌了进来,围着谢辉不住地道谢。有个老大娘还从家里端来一筐煮熟的红薯,往谢辉手里塞:“谢公子,这红薯甜得很,你们路上饿了吃,别嫌弃!” 还有个年轻小伙扛着捆干柴过来,笑着说:“公子要是不嫌弃,晚上就在村里歇脚,我家有空房,还能给你们烧热水。” 谢辉推辞不过,只能收下红薯和干柴,笑着说:“谢谢大家,我们还要赶去苏州城,就不在村里多歇了。王大叔这边有梦慈姑娘照顾,我们也放心。” 王大叔一听他们要走,赶紧说:“谢公子,不多歇会儿吗?至少吃了午饭再走啊!我让你大婶给你们做鸡蛋面!” “不了大叔,我们得赶在天黑前到苏州城。” 谢辉帮王大叔掖了掖被角,“您好好养身体,以后要是遇到麻烦,就去余杭镇找李大婶的客栈,我们要是回来,肯定会来看您。” 众人见谢辉执意要走,也不再挽留,跟着送到村口。韩梦慈从药篮里掏出个布包,里面装着晒干的薄荷和金银花,还有一小包她自己磨的药粉:“谢公子,这是我采的草药,薄荷煮水喝能解暑,金银花能治感冒,还有这包止血粉,路上要是磕着碰着,敷上就能止血。你们去苏州城的路我熟,出了村往南走,大概两个时辰就能到,路上有片松树林,别往里面走,听说有山贼出没。” 谢辉接过布包,闻了闻草药的味道,都是新鲜晒干的,药效肯定差不了:“多谢梦慈姑娘,你想得真周到。我们会小心的,要是以后有机会,我们再来看你。” 韩梦慈点点头,眼神里带着点不舍,看着谢辉三人的背影,小声说:“谢公子,你们路上一定要小心,要是遇到难处,就回清溪村找我,我和村民们都会帮你们的。” 谢辉回头挥了挥手:“知道了,你也照顾好自己!” 三人拉着板车往南走,逍遥扛着那捆干柴,嘴里还在念叨:“这清溪村的人也太热情了,红薯甜得很,比镇上的还好吃!辉哥,你说咱们到了苏州城,能不能也遇到这么好的人?” “肯定能。” 谢辉帮灵儿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苏州城大,好人更多,到时候咱们找家客栈歇脚,再给你买糖糕吃,让你吃个够。” 灵儿坐在板车上,手里捧着那筐红薯,时不时拿出一个递给谢辉和逍遥:“你们也吃点,甜丝丝的,能填肚子。” 她看着路边渐渐后退的树木,心里暖暖的 —— 这一路虽然遇到了坏人,但也遇到了这么多好心人,李大婶、丁氏姐妹、韩梦慈,还有清溪村的村民,他们都像家人一样关心她,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孤单一人。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果然看到前面出现了一片松树林。树林里的松树长得又高又密,阳光只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点点光斑,风一吹,树叶 “沙沙” 响,有点阴森。逍遥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辉哥,这就是梦慈姑娘说的那片松树林吧?真有点吓人,咱们快走吧,别在这里多待。” 谢辉点点头,加快了脚步:“别说话,咱们赶紧穿过去,尽量别惊动里面的人。” 他悄悄催动内力,右手微微抬起,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 虽然韩梦慈没说山贼有多厉害,但小心点总没错。 幸好一路平安,穿过松树林时,只遇到了几只觅食的野兔,没看到山贼的影子。出了树林,前面的路渐渐平坦起来,远处隐约能看到苏州城的城墙,灰色的城墙又高又厚,像一条巨龙卧在平原上,城门口的炊烟袅袅升起,还能听到隐约的吆喝声。 “苏州城!是苏州城!” 逍遥眼睛一亮,拉着板车跑得更快了,粗布短打的后背又洇出了汗,却一点都不觉得累,“辉哥,灵儿,咱们快到了!到了城里就能找客栈歇脚,还能吃热乎饭!” 灵儿也跟着站起来,扶着板车的栏杆,看着越来越近的苏州城,脸上露出了笑容:“终于到了,这一路走得真远。” 谢辉看着她的笑容,心里也暖暖的。他知道,到了苏州城,就能遇到林月如,接下来的剧情会更热闹,但也会有更多的麻烦。不过没关系,只要他在,就能护着灵儿和逍遥,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能摆平。 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到了苏州城门口。城门口人来人往,热闹得很。有挑着担子的货郎,有穿着绫罗绸缎的公子哥,还有牵着马的士兵,城门两侧的小贩们吆喝着叫卖,有卖糖画的,有卖糖葫芦的,还有卖桂花糕的,香味飘得老远。 逍遥拉着板车挤在人群里,眼睛都看直了,一会儿指着卖糖画的摊子,一会儿盯着卖桂花糕的篮子,嘴里还嘟囔:“辉哥,你看那糖画,做得跟龙一样,真好看!还有那桂花糕,闻着就香,咱们买两块尝尝呗?” 谢辉刚想答应,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响亮的吆喝声,盖过了周围所有的动静:“比武招亲!比武招亲!林府千金林月如设擂啦!谁能打赢林姑娘,就娶她回家!走过路过别错过,快来看看啊!” 逍遥一听 “比武招亲”,眼睛立马亮了,拉着谢辉的胳膊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辉哥!比武招亲!咱们去看看热闹!说不定还能看到厉害的武功!” 灵儿也好奇地跟着走,小声问:“谢大哥,比武招亲是什么呀?是不是要打架才能娶媳妇?” “差不多。” 谢辉摸了摸她的头,跟着逍遥往人群里挤,“咱们先去看看,正好在城里歇脚,明天再赶路。” 三人挤在人群里,朝着吆喝声传来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苏州城的街道上,暖烘烘的,周围的吆喝声、笑声混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谢辉看着身边兴奋的逍遥和好奇的灵儿,心里暗暗想:林月如,终于要见到了,这趟苏州城之行,肯定不会无聊。 第22章 苏州城的主街被挤得水泄不通,叫卖声、叫好声裹着糖炒栗子的甜香飘得老远。谢辉半扶着灵儿,跟着逍遥往人群里钻 —— 这小子为了看比武招亲,硬是凭着瘦小的身板挤出条缝,连板车都扔在路边的杂货铺门口托人照看。 好不容易挤到前排,一座朱红漆木擂台赫然在目。擂台四周挂着明黄色的绸带,上面绣着 “林府比武招亲” 六个金线大字,风一吹,绸带翻飞着扫过围观人群的头顶,惹得几个小孩伸手去抓。擂台中央站着个穿鹅黄劲装的姑娘,高马尾用红绸带束着,手里攥着条暗红色长鞭,鞭梢在青石板上轻轻一磕,“啪” 的一声脆响,瞬间压下了周围的嘈杂。 “这就是林月如?” 灵儿悄悄拉了拉谢辉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好厉害的样子。” 谢辉还没来得及回话,就见一个穿短打的壮汉 “咚” 地跳上擂台,手里举着柄开山刀:“林姑娘,俺练了十年刀法,今天就来会会你!要是赢了,你就跟俺回家过日子!” 林月如挑了挑眉,嘴角勾起抹傲气的笑:“先接我三鞭再说。” 话音刚落,长鞭如灵蛇般窜出,“唰” 地缠上壮汉的刀身,她手腕轻轻一拧,开山刀 “哐当” 掉在地上。没等壮汉反应过来,鞭梢又抵住他的胸口,稍一用力,壮汉就踉跄着退到擂台边,“哎哟” 一声摔了下去,正好砸在旁边的草垛上。 围观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喊:“张老三,就你这两下子,还想娶林姑娘?” 壮汉爬起来,脸涨得通红,灰溜溜地挤出了人群。 接下来又上去两个挑战者,一个是耍剑的书生,剑花还没耍完就被鞭子抽飞了剑;另一个是卖猪肉的屠户,力气大却没章法,被林月如绕得团团转,最后自己绊倒在擂台角。 “没人敢上了?” 林月如握着长鞭,眼神扫过台下,带着点挑衅,“要是没人敢来,这比武招亲,可就成我自己的独角戏了!” 逍遥看得热血沸腾,攥着拳头小声喊:“太厉害了!比镇上的武师还厉害!” 他正看得入神,身后突然有人推了他一把 —— 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货郎,笑着喊:“小伙子,看你挺精神,上去试试啊!” 这一推力道不小,逍遥踉跄着往前扑,正好摔进擂台里,“啪” 地坐在青石板上。周围人群瞬间起哄:“哟,有人上台了!”“这小伙子看着嫩,能行吗?” 逍遥慌得赶紧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摆着手:“我不是来挑战的!我就是来看热闹的!” 林月如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既然上来了,就是挑战者。放心,我让着你点,只要你能接我五鞭,就算你赢。” “我…… 我不会武功啊!” 逍遥急得脸都白了,眼神往台下瞟,正好对上谢辉的目光,赶紧喊,“辉哥!救我!” 谢辉本来想看看热闹,没成想逍遥被推上了台。他怕林月如没轻没重伤了逍遥,赶紧往前挤了两步,对着台上喊:“姑娘手下留情!他确实没练过武功,就是个普通百姓,别跟他较真。” 林月如转头看向谢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 这男人穿着件奇怪的短衫,气质却很沉稳,眼神清亮,不像是看热闹的普通人。她挑了挑眉:“怎么?你想替他上?” “我不是来挑战的,就是想替他解围。” 谢辉话音刚落,就见林月如的长鞭突然甩了过来,鞭梢直逼逍遥的肩膀 —— 她是故意试探,想看看谢辉会不会出手。 逍遥吓得闭上了眼睛,谢辉却没慌。他脚下轻轻一蹬,身体如柳絮般飘上擂台,右手抬起,掌心凝起一缕柔和的气劲 —— 用的是小无相功模仿的武当绵掌,力道刚好能卸力。只见他手掌轻轻一挡,正好托住鞭梢,长鞭瞬间没了力道,软塌塌地垂在他手里。 “好功夫!” 围观人群爆发出一阵叫好声,连林天南都从后台走了出来,捋着胡子打量谢辉,眼神里满是惊讶。 林月如也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男人,武功竟然这么好。她收回长鞭,手腕一甩,鞭梢在半空划出道弧线,“啪” 地砸在青石板上:“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他?” “我叫谢辉,这是我兄弟李逍遥。” 谢辉指了指还在发懵的逍遥,“他就是个老实人,没见过这种场面,姑娘别跟他计较。要是真想切磋,我陪你玩玩,点到为止。” 林月如眼睛一亮,心里的好胜心被勾了起来:“好!那就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功夫!” 她再次挥鞭,这次的力道比刚才大了不少,长鞭如暴雨般朝着谢辉抽来,鞭风刮得周围的绸带都飘了起来。 谢辉没硬接,只是靠着灵活的走位躲避,偶尔用武当绵掌卸去鞭力。他故意让了几招,想看看林月如的底 —— 这姑娘的鞭法很扎实,力道足、速度快,就是经验少了点,招式间有破绽。 打了约莫十几个回合,林月如渐渐有些体力不支,额头上冒出了汗珠。她知道自己赢不了谢辉,却还是不服气,长鞭突然变招,朝着谢辉的手腕缠去,想缴了他的兵器 —— 可惜谢辉根本没带兵器。 谢辉看出了她的意图,嘴角勾了勾。他不再躲避,右手微微抬起,指尖凝起一缕淡青色的气劲 —— 是六脉神剑里的少泽剑,力道控制得刚好不会伤人。只见他指尖轻轻一点,正好打在林月如的手腕上,她只觉得手腕一麻,长鞭 “哐当” 掉在地上。 “我输了。” 林月如看着掉在地上的鞭子,心里又气又佩服,她抬头看向谢辉,眼神里带着点不甘,“你这是什么功夫?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 “就是些粗浅的功夫,不值一提。” 谢辉捡起鞭子递给她,语气很谦和,“姑娘的鞭法很厉害,要是再练几年,我不一定能赢你。” 林天南走过来,拍了拍谢辉的肩膀,笑着说:“年轻人,好功夫!我是林天南,月如的父亲。不知你家住何方?有没有娶妻?” 他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是想招揽谢辉做女婿。 谢辉心里清楚,林月如和逍遥才是原剧情的一对,他不能抢戏。他笑着摆手:“林庄主客气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我觉得逍遥和月如姑娘更般配。” 他指了指逍遥,“逍遥虽然功夫一般,但人老实、心肠好,肯定会对月如姑娘好。” 林天南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谢辉会这么说。他看了看逍遥,又看了看林月如,犹豫了半天,才点了点头:“罢了,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不过你这朋友,我得好好考考他,要是他真能对月如好,我就同意他们的事。” 逍遥一听,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挠着头说:“林庄主放心,我肯定对月如姑娘好!” 围观人群见没热闹看了,渐渐散去。谢辉带着逍遥走下擂台,灵儿赶紧迎上来,拉着谢辉的手小声问:“谢大哥,你没事吧?刚才好危险。” “没事,就是切磋一下。” 谢辉摸了摸她的头,又看向林月如,“姑娘,今天多有得罪,改日再登门道歉。我们还要赶去南诏国,就先告辞了。” 林月如看着谢辉的背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捡起地上的鞭子,攥在手里,眼神里带着点复杂 —— 这个叫谢辉的男人,武功好、人品也好,却偏偏不喜欢自己。她咬了咬嘴唇,突然喊:“谢辉!你等一下!” 谢辉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姑娘还有事?” “没…… 没事。” 林月如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看着谢辉,小声说,“你们路上小心,要是遇到麻烦,可以去林府找我。” 谢辉笑了笑:“谢谢姑娘,我们会的。” 三人离开擂台,逍遥还在兴奋地念叨刚才的事,一会儿说林月如的鞭子耍得有多溜,一会儿又夸谢辉的武功厉害。灵儿跟在旁边,手里攥着谢辉刚才帮她买的糖画,心里暖暖的。 到了晚上,三人在客栈住下。谢辉刚洗漱完,就听见敲门声。他打开门,只见林月如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那柄长鞭,脸上带着点犹豫。 “姑娘怎么来了?” 谢辉让她进屋,给她倒了杯茶。 林月如接过茶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问:“谢辉,你白天为什么不娶我?是我不够好吗?” 谢辉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他笑了笑,语气很温和:“你很好,漂亮、武功又好,是很多人都想娶的姑娘。但感情不能勉强,我心里已经有别人了,而且我知道,你心里其实喜欢逍遥。” 林月如脸一红,赶紧反驳:“我才不喜欢他!他那么笨,连武功都不会!” “是吗?” 谢辉挑了挑眉,“那你为什么刚才在擂台上,明明能赢他,却故意手下留情?为什么他被人推上台时,你第一时间担心的是他会不会受伤?” 林月如被问得说不出话,心里却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对逍遥有点不一样的感觉。她看着谢辉,眼神里带着点佩服:“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只是观察得仔细。” 谢辉笑了笑,指了指她手里的鞭子,“你的鞭法很好,但有个破绽 —— 收鞭的时候太慢,容易被人抓住机会。我教你个小技巧,收鞭时手腕再快一点,同时往旁边躲,这样既能避开攻击,又能快速反击。” 他一边说一边演示,林月如学得很认真,没一会儿就掌握了要领。她试着练了几遍,发现鞭法确实比之前流畅了不少。她看着谢辉,心里的好感又多了几分:“谢辉,谢谢你。以后你要是有麻烦,我肯定帮你。” “好啊,那我先谢谢你了。” 谢辉笑着说。 林月如离开时,心里的失落少了很多。她知道谢辉不喜欢自己,但能跟他成为朋友,还学到了鞭法技巧,也算是有收获。她走在客栈的走廊里,心里悄悄想:或许,逍遥也没那么笨,要是他能好好学武功,说不定真的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谢辉看着林月如的背影,心里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已经为收林月如做好了铺垫,以后只要时机成熟,她肯定会跟着自己。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心里暗暗想:苏州城的事差不多了,接下来该往蜀山走了,不知道又会遇到什么有趣的事。 第23章 苏州城的城门在晨雾里泛着淡灰色,谢辉帮灵儿把林月如送的厚披风系紧时,就见那抹鹅黄身影提着个布包快步跑过来,长鞭斜挎在肩上,马尾上的红绸带随着脚步晃得欢快。“谢辉!李逍遥!” 林月如把布包往逍遥怀里塞,“这里面是我爹让管家准备的干粮和伤药,还有两双千层底的鞋,路上穿得舒服。” 逍遥抱着鼓囊囊的布包,脸又红了,挠着头说:“月如姑娘,这…… 这也太麻烦你了。” “谁跟你客气了。” 林月如别过脸,却悄悄把一包糖糕往灵儿手里塞,“这是苏州城最有名的桂花糖糕,你路上饿了吃。还有,你们去蜀山找酒剑仙,要是遇到麻烦,就报我林月如的名字,江南一带的武林人士多少会给点面子。” 谢辉看着她别扭又真诚的样子,忍不住笑:“多谢月如姑娘,这份情我们记下了。等从蜀山回来,一定去林府登门道谢。” 林月如眼睛亮了亮,却还是嘴硬:“谁要你们道谢,我就是怕你们给我丢人。”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跟着送了半里地,直到看不见城门,才挥着手往回走,红绸带在晨风中飘成一抹亮色。 板车在官道上碾过霜痕,逍遥拉着车把,时不时从布包里摸块糖糕塞进嘴里,含糊地说:“辉哥,你说酒剑仙真有他们说的那么厉害吗?能教我御剑飞行不?” “等见到了就知道了。” 谢辉帮灵儿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目光扫过路边的树林 —— 自从离开苏州城,他总觉得有人跟着,刚才树林里闪过的黑影,衣角似乎沾着拜月教特有的黑布,“逍遥,把车拉到路边的茶摊歇会儿,我去看看周围。” 茶摊就设在官道旁,老板娘正用粗陶碗给客人倒茶,见他们过来,笑着招呼:“三位客官,要不要喝碗热茶?刚煮好的,驱寒!” 灵儿坐在茶摊的木凳上,捧着热茶暖手,看着谢辉走进树林的背影,小声问逍遥:“逍遥哥,你说谢大哥会不会遇到危险啊?” “放心!辉哥武功那么厉害,什么坏人都打不过他!” 逍遥拍着胸脯保证,刚想再拿块糖糕,就见两个穿黑布短打的汉子走过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灵儿,其中一个还伸手想摸她的头发:“这小姑娘长得真俊,跟我们走,保你有吃有喝。” 灵儿吓得往旁边躲,逍遥赶紧站起来挡在她身前:“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人!” “哟,还出来个护花使者。” 另一个汉子冷笑一声,伸手就推逍遥的肩膀,“小子,别多管闲事,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逍遥练了几天谢辉教的防身术,也不算完全没底气,他稳住身形,照着谢辉教的招式,抬手就往汉子的胳膊肘推去。汉子没料到这看似普通的小子还会点功夫,被推得踉跄后退,恼羞成怒地抄起旁边的板凳:“找死!” 就在这时,谢辉从树林里走出来,右手轻轻一抬,一缕气劲射出去,正好打在板凳腿上。“咔嚓” 一声,板凳腿断成两截,汉子手里只剩下半截木板,愣在原地。 “滚。” 谢辉的声音没什么温度,眼神扫过那两个汉子,“再敢动她们一下,就不是断个板凳腿这么简单了。” 那两个汉子一看遇到硬茬,赶紧扔了木板,灰溜溜地往树林里跑,没一会儿就没了影。老板娘凑过来,小声说:“客官,刚才那两个是拜月教的探子,最近总在这一带晃悠,专挑单身的姑娘和赶路的人下手,你们可得小心点。” 谢辉点点头,心里的警惕更甚 —— 拜月教竟然追到了苏州城外,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抓灵儿。他摸出块碎银子放在桌上:“老板娘,麻烦给我们装两壶热茶,我们得赶紧赶路。” 重新上路后,逍遥拉着车的手更紧了,小声说:“辉哥,拜月教的人也太阴了,居然追到这里来。”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谢辉帮灵儿把披风又紧了紧,“以后遇到陌生人,别轻易搭话,凡事多留个心眼。” 灵儿轻轻点头,从怀里掏出韩梦慈给的草药包,小声说:“谢大哥,我想跟你学认草药,以后要是遇到有人受伤,我也能帮忙。” “好啊。” 谢辉停下脚步,从路边摘了株薄荷,“你看这个,叶子有清凉味,煮水喝能解暑,捣碎了敷在伤口上还能止血。还有那个,是蒲公英,根能入药,能治上火。” 灵儿听得认真,还从布包里掏出块帕子,把薄荷和蒲公英小心地包好,像捧着宝贝一样。逍遥也凑过来听,时不时插嘴问两句,板车上的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走了约莫三个时辰,太阳升到头顶,官道旁出现了一座小镇。谢辉找了家看起来干净的客栈,刚把板车停在门口,就见一个穿灰布道袍的老道士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个酒葫芦,醉醺醺地哼着小曲,路过灵儿身边时,突然停下脚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脖子上的女娲玉佩。 “道长,您有事吗?” 谢辉赶紧挡在灵儿身前,心里警惕起来 —— 这老道士的眼神不像是普通人,说不定认识女娲玉佩。 老道士晃了晃酒葫芦,打了个酒嗝:“小姑娘,你这玉佩…… 是从仙灵岛来的吧?” 灵儿愣了一下,点了点头:“道长,您怎么知道?” “哈哈,我不仅知道这个,还知道你要去蜀山找酒剑仙。” 老道士笑了起来,眼神却变得清明,“我就是酒剑仙,你们找我有事?” 逍遥一听 “酒剑仙”,立马激动起来,拉着他的袖子:“道长!您就是酒剑仙啊!我想跟您学御剑飞行!您教教我吧!” 酒剑仙拍开他的手,又晃了晃酒葫芦:“想学御剑飞行?得先陪我喝三坛酒!不然免谈!” 谢辉知道酒剑仙的脾气,笑着说:“道长,我们确实有要事找您。拜月教最近在四处找灵儿,想抓她回去,我们想请您出手帮忙,护住灵儿。” 酒剑仙的脸色严肃起来,盯着灵儿看了半天,才叹了口气:“女娲后人,果然命途多舛。拜月那老小子,野心不小啊。行,我帮你们,但你们得陪我喝几坛酒,不然我可不干。” “没问题!” 逍遥赶紧答应,“别说几坛,几十大坛我都陪您喝!” 酒剑仙哈哈大笑,拍着逍遥的肩膀:“好小子,有我当年的风范!走,咱们进去喝几坛,边喝边说!” 谢辉扶着灵儿跟在后面,心里松了口气 —— 终于找到酒剑仙了,有他帮忙,灵儿的安全又多了层保障。客栈里的客人见酒剑仙带着他们进来,都好奇地往这边看,老板娘赶紧迎上来:“道长,还是老样子,三坛女儿红?” “对!再弄几个下酒菜!” 酒剑仙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把酒葫芦往桌上一放,“今天我要跟这几个小朋友好好喝几杯!” 灵儿坐在谢辉身边,看着酒剑仙豪爽的样子,心里的紧张渐渐散去。她摸了摸脖子上的女娲玉佩,悄悄对自己说:姥姥,我们找到酒剑仙了,以后应该不会再怕拜月教的人了。 谢辉看着眼前的酒剑仙,心里却在琢磨 —— 拜月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有酒剑仙帮忙是好事,但还是得尽快提升自己和逍遥、灵儿的实力,只有自己足够强,才能真正护住想护的人。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热茶,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第24章 客栈的酒坛在桌上堆了三个,女儿红的醇香混着花生的咸香飘满半间大堂。酒剑仙捏着酒碗,仰头又灌下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流到灰布道袍上,他却毫不在意,只拍着逍遥的肩膀大笑:“好小子!这酒量有我当年三成火候!再喝两坛,我就教你第一招‘酒神咒’!” 逍遥涨红了脸,手里的酒碗还没放下,舌头已经有点打卷:“道…… 道长,我还能喝!您尽管倒!” 他说着就要去抢酒坛,却被谢辉按住手腕。 “别喝了,再喝就走不了路了。” 谢辉把他的酒碗挪开,转头对酒剑仙说,“道长,我们还要赶去蜀山,路上怕有耽搁,学武功的事,不如路上再教?” 酒剑仙眯着醉眼瞅了瞅谢辉,又看了看乖乖坐在旁边剥花生的灵儿,突然收起笑,从怀里摸出本泛黄的小册子:“也罢,路上教就路上教。这是‘基础剑法’的图谱,你让这小子先背着,每天早晚各练一个时辰,等他能把剑耍得不脱手,我再教他酒神咒。” 逍遥赶紧抢过小册子,像捧着宝贝似的塞进怀里,酒意都醒了大半:“谢谢道长!我肯定好好练!” 灵儿见他们聊完,才小声递过一碟剥好的花生:“道长,您吃点花生垫垫,空腹喝酒伤胃。” 她手里还拿着片薄荷叶子,是早上谢辉教她认的,此刻正小心地放在酒剑仙的茶碗里,“这薄荷能醒酒,您试试。” 酒剑仙看着碟子里整齐的花生仁,又瞅了眼茶碗里飘着的绿叶子,眼神软了些,拿起一颗花生扔进嘴里:“女娲后人倒是心细。可惜啊,你这性子太软,以后遇到拜月教的人,光靠心细可不够。” 他说着,从腰间摸出个小巧的玉瓶,递给灵儿,“这里面是‘清心丹’,能稳住心神,要是遇到拜月教的迷魂术,吃一颗就能醒过来。” 灵儿赶紧接过玉瓶,小心地收进贴身的布兜里,轻声道谢:“谢谢道长。” 正说着,客栈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个穿粗布衣裳的村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嘴里还喊着:“不好了!拜月教的人在镇口抓人了!说要找一个戴女娲玉佩的姑娘!” 谢辉心里一紧,立马站起来:“灵儿,你先回房躲着,我和道长去看看。” “我也去!” 逍遥猛地拍桌,酒意全消,伸手就要去摸怀里的剑谱 —— 可惜他还没剑,只能攥紧了拳头。 酒剑仙慢悠悠地把酒碗里的茶喝完,才站起身,晃了晃酒葫芦:“正好活动活动筋骨。拜月那老小子的手下,也该尝尝我酒剑仙的厉害!” 三人快步往镇口走,刚拐过街角,就看见十几个黑衣教徒举着钢刀,把几个村民围在中间。为首的教徒手里拿着张画像,正对着村民们呵斥:“说!你们有没有见过画像上的姑娘?戴女娲玉佩,穿淡蓝色衣裳!不说实话,就把你们都抓回教里!” 画像上画的正是灵儿,虽然线条粗糙,却把她的眉眼画得很清楚。谢辉悄悄往旁边躲了躲,对酒剑仙使了个眼色 —— 他想看看酒剑仙的武功,也不想过早暴露灵儿的位置。 酒剑仙会意,晃着酒葫芦走了过去,故意打了个酒嗝:“哎哟,这大白天的,欺负老百姓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跟我老人家比划比划?” 为首的教徒转头看见酒剑仙,眼神里满是不屑:“哪来的老道士?别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抓!” “抓我?” 酒剑仙笑了,突然抬手,酒葫芦里的酒 “唰” 地泼了出去,正好洒在几个教徒的脸上。不等他们反应,他手腕一翻,酒葫芦变成武器,“砰砰” 两下砸在两个教徒的后脑勺上,两人应声倒地。 剩下的教徒慌了,举着钢刀就往酒剑仙砍去。酒剑仙却不慌不忙,脚步轻盈得像在跳舞,手里的酒葫芦上下翻飞,没一会儿就把几个教徒的钢刀打落在地。他最后一脚踹在为首教徒的胸口,那人 “哇” 地吐了口血,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滚。” 酒剑仙收回酒葫芦,声音冷了下来,“再敢来这镇上撒野,我就把你们的酒坛都砸了!” 教徒们连滚带爬地扶起受伤的人,头也不回地往镇外跑,连掉在地上的钢刀都没敢捡。村民们围上来,对着酒剑仙不住地道谢,有个老大娘还从家里端来一碗热粥,非要让他喝下暖暖身子。 谢辉和逍遥走过去,逍遥看着酒剑仙的眼神满是崇拜:“道长,您也太厉害了!那酒葫芦在您手里,比钢刀还管用!” “小菜一碟。” 酒剑仙喝了口热粥,又恢复了那副随性的样子,“拜月教的这些小喽啰,也就只会欺负老百姓。等遇到他们的高手,才有的打。” 他说着,突然看向谢辉,“你小子刚才怎么不出手?我看你身上有内力,武功应该不差。” 谢辉笑了笑:“道长的武功这么厉害,哪里用得着我出手。再说,我也想看看道长的‘酒神剑法’,学习学习。” 酒剑仙挑了挑眉,没再多问,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小子,心思倒细。走吧,别在这镇上多待了,拜月教的人肯定还会回来。” 三人回到客栈,灵儿已经收拾好了行李,还把林月如送的厚披风叠得整整齐齐。见他们回来,她赶紧迎上来:“谢大哥,道长,你们没事吧?我刚才听见外面好吵。” “没事,就是几个小喽啰,已经被道长打跑了。” 谢辉帮她把行李拎起来,“我们现在就走,去蜀山。” 酒剑仙晃了晃酒葫芦,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张地图:“这是去蜀山的近路,比官道近两天路程。不过路上有片‘迷雾林’,里面有瘴气,还有野兽,得小心点。” 他说着,又从腰间摸出个香囊,递给灵儿,“这里面是驱瘴气的草药,你带在身上,别弄丢了。” 灵儿接过香囊,里面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她小心地系在腰间,轻声说:“谢谢道长。” 四人离开小镇时,太阳已经偏西,金色的余晖洒在官道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酒剑仙走在最前面,晃着酒葫芦哼着小曲;逍遥扛着行李,时不时拿出剑谱翻看两眼;谢辉和灵儿走在后面,谢辉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又教她认路边的草药。 “你看这个,是马齿苋,能治拉肚子;还有那个,是车前草,煮水喝能利尿。” 谢辉指着路边的野草,耐心地讲解,“以后要是在野外遇到这些草药,就能派上用场了。” 灵儿听得认真,还从布包里掏出块帕子,把马齿苋和车前草小心地包好,像捧着宝贝一样。她看着谢辉的侧脸,心里暖暖的 —— 自从离开仙灵岛,谢大哥就一直照顾她,教她武功,教她认草药,要是没有他,自己肯定走不到现在。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山林被夜色笼罩,只剩下点点星光。酒剑仙停下脚步,指着前面的一片树林:“前面就是迷雾林的入口,天黑了不好走,咱们就在这附近搭个帐篷,明天一早再进去。” 逍遥赶紧放下行李,跟着酒剑仙去捡干柴。谢辉则帮灵儿搭帐篷,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个便携帐篷 —— 是现代的折叠帐篷,他故意换了块粗布罩在外面,免得被人看出破绽。没一会儿,帐篷就搭好了,里面还铺着柔软的垫子,比睡在地上舒服多了。 灵儿走进帐篷,看着里面的垫子,小声问:“谢大哥,这帐篷是你从家里带来的吗?真好看。” “嗯,是我之前特意准备的,就怕路上没地方住。” 谢辉笑了笑,从帆布包里掏出块压缩饼干,递给灵儿,“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逍遥和道长应该快把火生好了。” 灵儿接过饼干,小口咬着,心里却在想 —— 谢大哥总是这么细心,什么都提前准备好。她看着帐篷外的火光,又摸了摸腰间的香囊和贴身的女娲玉佩,突然觉得,就算前面有迷雾林,有拜月教的人,只要有谢大哥、逍遥和道长在,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帐篷外,逍遥已经生好了火,酒剑仙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酒葫芦,正给逍遥讲蜀山的故事。谢辉走过去,坐在火堆旁,看着跳动的火焰,心里却在琢磨 —— 拜月教的人已经追到了小镇,肯定还会继续跟着他们,迷雾林里说不定有埋伏。他得提前做好准备,保护好灵儿和逍遥,不能让他们受到伤害。 夜风吹过树林,发出 “沙沙” 的声响,火堆旁的笑声和谈话声混在一起,温暖又热闹。灵儿坐在帐篷里,听着外面的声音,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 这一路虽然辛苦,却也遇到了很多好心人,有谢大哥的照顾,逍遥的陪伴,还有道长的帮助,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勇敢了。她悄悄对自己说:姥姥,我一定会好好活着,找到蜀山,学会武功,保护好身边的人,不辜负您的期望。 第25章 天刚亮时,迷雾林就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白雾裹住,连近在咫尺的树木都只剩模糊的黑影。酒剑仙捏着酒葫芦站在林口,指尖沾了点露水,又凑到鼻尖闻了闻,眉头皱了皱:“这雾里掺了瘴气,虽然不致命,但吸多了会头晕,你们把香囊都戴好,别摘下来。” 灵儿赶紧把腰间的清心香囊又紧了紧,布囊里的草药清香混着雾气的湿冷,倒让她清醒了几分。谢辉从帆布包里摸出四副粗布口罩 —— 是他用现代纱布和粗布缝的,特意留了透气的细孔,分给众人:“把这个戴上,能挡点瘴气,比光靠香囊管用。” 逍遥接过口罩,笨手笨脚地系在脸上,只露出双眼睛,还不忘调侃:“辉哥,你这玩意儿看着怪新鲜的,比镇上的布巾好用多了!” 酒剑仙也试着戴了戴,晃了晃酒葫芦笑了:“你小子倒会琢磨。走了,跟着我,别乱摸林子里的东西,这地方藏着不少拜月教设的小陷阱。” 四人踩着湿润的落叶往林子里走,雾气沾在头发上,没一会儿就凝出细小的水珠。灵儿走在谢辉身边,手里攥着根树枝,时不时拨开挡路的藤蔓 —— 昨天谢辉教她认的马齿苋和车前草,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收在布兜里,她想着要是遇到受伤的小动物,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刚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酒剑仙突然停下脚步,酒葫芦往旁边的草丛一指:“小心,那下面有陷阱。” 谢辉凑过去一看,只见草丛下隐约露出根细麻绳,绳子上还缠着带倒刺的铁丝,要是踩上去,不仅会掉下去,倒刺还能勾破衣裳,要是沾了瘴气,伤口很容易发炎。他找了根粗树枝,轻轻挑开草丛,果然看见一个半人深的土坑,坑底还铺着碎石子。 “拜月教的人倒会折腾。” 逍遥咋舌,“这要是没注意踩进去,不得摔断腿?” 酒剑仙蹲下身,摸了摸绳子上的倒刺,眼神沉了沉:“这倒刺上涂了迷魂药,要是被划伤,半个时辰内就会昏迷。看来他们早就知道咱们要走这条路,提前设好了埋伏。”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把小剪刀 —— 是现代的不锈钢剪刀,他故意用粗布包了柄,递给灵儿:“你拿着,遇到这种绳子就剪断,别用手碰。” 又转头对逍遥说,“你跟在道长后面,多留意脚下,别光顾着看四周。” 逍遥赶紧点头,攥紧了怀里的剑谱,脚步也放轻了不少。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雾气渐渐淡了些,能看见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点点光斑。灵儿突然指着前面的一棵歪脖子树,小声说:“谢大哥,你看那树上有个黑牌子。” 众人抬头一看,树干上果然钉着个巴掌大的黑木牌,上面刻着拜月教的歪扭符号 —— 和之前在仙灵岛看到的标记一模一样。酒剑仙跳起来,一把将木牌掰下来,捏在手里一使劲,木牌 “咔嚓” 碎成几块:“这是他们的联络标记,留着会引来更多教徒。” 正说着,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 “哗啦啦” 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十几个黑衣教徒冲了出来,手里举着钢刀,为首的教徒脸上带着道刀疤,正是之前在湖边被谢辉吸走内力的那个带疤汉子。 “你们果然走这条路!” 带疤汉子举着刀,眼神里满是恨意,“上次在湖边让你们跑了,这次我看你们往哪逃!教主说了,抓不到女娲后人,就把你们都杀了!” 酒剑仙晃了晃酒葫芦,往前跨了一步:“就凭你们这几个小喽啰,也想拦我酒剑仙?” 他话音刚落,酒葫芦突然脱手而出,像道弧线般砸向最前面的教徒,那教徒没来得及躲,被酒葫芦砸中额头,“哎哟” 一声倒在地上。 剩下的教徒举着刀就冲了过来,谢辉赶紧把灵儿往身后护,右手微微抬起,指尖凝起一缕气劲 —— 这次用的是六脉神剑里的 “少商剑”,力道不大却又快又准,“咻” 的一声射出去,正好打在一个教徒的手腕上,钢刀 “哐当” 掉在地上。 逍遥也学着酒剑仙的样子,捡起根粗树枝,照着之前学的基础剑法比划起来。虽然动作生涩,却也挡住了一个教徒的攻击,他还不忘喊:“辉哥!我没给你丢脸吧!” 灵儿站在后面,看着谢辉和逍遥在前面挡着,心里也没那么怕了。她突然看见一个教徒绕到侧面,举着刀朝着酒剑仙的后背砍去 —— 酒剑仙正忙着对付前面的教徒,没注意到身后的攻击。“道长小心!” 灵儿喊了一声,想都没想就冲过去,抬手就用谢辉教的护身术,对着那个教徒的手腕推了一把。 这一掌力道不大,却正好推在教徒的手腕关节上,教徒手里的刀 “哐当” 掉在地上,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刚要抓灵儿,就被谢辉看到了。 “敢动她!” 谢辉眼神一冷,指尖气劲一弹,“商阳剑” 直接打在教徒的膝盖上,教徒 “噗通” 跪倒在地,疼得直叫。 酒剑仙也回过神,酒葫芦往那教徒头上一砸,那人顿时晕了过去。“好姑娘,反应挺快!” 他对着灵儿笑了笑,又转头对着剩下的教徒喝到,“还不快滚!想让我把你们都扔到陷阱里去?” 教徒们本来就怕了,一看带疤汉子也被酒剑仙的酒葫芦砸中了额头,再也不敢停留,扶着受伤的人就往林子里跑,连掉在地上的钢刀都没敢捡。 看着教徒们跑远,逍遥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可算把他们打跑了!道长,您那酒葫芦也太厉害了,一砸一个准!” 酒剑仙接过酒葫芦,灌了口酒笑了:“这葫芦跟着我几十年了,早成了我的兵器。你小子要是好好练剑,以后也能有件趁手的兵器。” 灵儿蹲下身,从布兜里掏出片薄荷叶子,递给被教徒划伤了胳膊的逍遥:“逍遥哥,你把这个嚼碎了敷在伤口上,能止血还能消炎。” 逍遥赶紧接过,嚼了嚼敷在伤口上,顿时觉得清凉了不少:“谢谢灵儿!你这草药还真管用!” 谢辉也检查了下众人的情况,除了逍遥胳膊上的小划伤,其他人都没受伤,心里也松了口气。他看了眼天色,雾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太阳也升到了头顶:“咱们再走半个时辰,找个地方歇脚吃点东西,别在这里多待,免得再遇到教徒。” 酒剑仙点头,晃了晃酒葫芦:“前面有片空地,正好能歇脚。走了,抓紧时间,争取天黑前出林子。” 四人继续往前,灵儿走在谢辉身边,小声说:“谢大哥,刚才我是不是有点勇敢了?” 谢辉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当然勇敢!你不仅保护了道长,还帮逍遥处理了伤口,比之前厉害多了。” 灵儿的脸颊微微泛红,攥着树枝的手也更有力了。她看着前面酒剑仙和逍遥的背影,又摸了摸腰间的清心香囊和贴身的女娲玉佩,心里悄悄想:姥姥,我越来越勇敢了,以后我不仅能保护自己,还能保护身边的人,您放心吧。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四人身上,温暖又明亮。虽然迷雾林里还有不少危险,拜月教的人也可能随时出现,但四人的脚步却比之前更坚定了 —— 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没有走不完的路。 第26章 当最后一缕雾气被风吹散时,远处的蜀山终于露出了轮廓 —— 青灰色的山峰直插云霄,山间缠绕着淡淡的云絮,山脚下的石阶蜿蜒向上,像一条银色的带子。逍遥指着那片山峰,激动得差点扔掉手里的树枝:“辉哥!道长!是蜀山!咱们终于到蜀山脚下了!” 酒剑仙眯着眼睛望了望,晃了晃酒葫芦:“急什么,到了山脚下,还得走两个时辰才能到蜀山派山门。这山路陡得很,你们可得抓紧了,别摔下去。” 灵儿也跟着抬头,看着巍峨的蜀山,眼睛里满是向往:“蜀山是不是有很多厉害的道长?他们会不会教我们武功,帮我们对付拜月教?” “会的。” 谢辉帮她把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捋到耳后,“蜀山派是武林正道,肯定不会放任拜月教作恶。咱们先找个地方歇脚,吃点东西再上山,保存体力。” 四人在山脚下的一片空地上停下,这里正好有棵老槐树,树荫能遮住大半个空地。逍遥赶紧从布包里掏出干粮,有林月如送的桂花糖糕,还有李大婶烙的饼,他把糖糕递了两块给灵儿,又掰了半块饼递给酒剑仙:“道长,您吃点饼垫垫,一会儿好有力气上山。” 酒剑仙接过饼,咬了一口,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根树枝,递给逍遥:“来,我教你几招基础剑法,你先练练,到了蜀山,也好让那些弟子看看,你不是个只会吃的愣头青。” 逍遥眼睛一亮,赶紧接过树枝,学着酒剑仙的样子站直身体。酒剑仙握着他的手腕,慢慢演示:“先沉气,手腕别僵,剑要跟着手腕动,不是用胳膊甩…… 对,就这样,慢慢刺出去,要稳。” 灵儿坐在旁边,手里拿着片刚摘的车前草,正小心地夹在之前的草药布兜里。她看着逍遥笨拙却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逍遥哥,你这动作像在劈柴,一点都不像剑法。” 逍遥脸一红,赶紧调整姿势:“我这不是刚学嘛!等我练熟了,肯定比道长还厉害!” 谢辉靠在槐树上,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也松了口气 —— 从仙灵岛到蜀山,一路颠沛流离,终于快到目的地了。他摸了摸怀里的女娲玉佩,又想起姥姥临终前的嘱托,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到了蜀山,一定要让灵儿学到真正的武功,让她有能力保护自己。 正想着,突然看见远处的石阶上走来两个穿青色道袍的年轻人,他们腰间系着蜀山派的玉佩,手里拿着长剑,正朝着这边走来。酒剑仙也注意到了他们,放下酒葫芦:“是蜀山派的弟子,应该是来巡山的。” 那两个弟子走近后,看到酒剑仙,赶紧拱手行礼:“弟子见过酒剑仙前辈!不知前辈此次来蜀山,有何要事?” “我带几个小朋友来见你们掌门。” 酒剑仙指了指谢辉三人,“这位姑娘是女娲后人,拜月教一直在追杀她,我们想请蜀山派出手相助,护住她的安全。” 两个弟子一听 “女娲后人”,赶紧看向灵儿,眼神里满是惊讶。其中一个年长些的弟子说:“前辈,掌门正在闭关,不过我们可以先带你们去见大师兄。大师兄说了,要是有拜月教相关的事,可由他先接待。” “也好。” 酒剑仙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那咱们就走吧,别耽误了时间。” 四人跟着两个蜀山弟子往山上走,石阶果然陡峭,灵儿走得慢,谢辉就扶着她的胳膊,时不时帮她拨开路边的杂草。逍遥跟在后面,还在偷偷练习刚才学的剑法,树枝在手里晃来晃去,差点打到旁边的弟子。 “小心点!” 年长的弟子回头提醒,“这山路旁边就是悬崖,要是掉下去,可就麻烦了。” 逍遥赶紧收起树枝,吐了吐舌头:“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看到了蜀山派的山门 —— 两扇巨大的木门上刻着 “蜀山” 二字,字体苍劲有力,门两侧站着两个穿青色道袍的弟子,手里握着长剑,神情严肃。看到酒剑仙,他们赶紧开门:“前辈请进!大师兄已经在大厅等着了。” 进入山门后,里面的景象更壮观了 —— 庭院里种着许多松树,石板路干净得能映出人影,远处的大殿红墙绿瓦,香烟袅袅。不少弟子在庭院里练剑,剑光闪烁,动作整齐划一,看得逍遥眼睛都直了:“辉哥,你看他们练剑好厉害!我以后也要这么厉害!” 灵儿也看得入神,小声说:“他们的剑法好整齐,比我之前学的护身术厉害多了。” 谢辉笑了笑:“等你到了蜀山,也能学到这么厉害的武功,说不定比他们还厉害。” 到了大厅,一个穿白色道袍的年轻人正坐在主位旁的椅子上,他看起来约莫二十多岁,眉眼温和,腰间系着块玉佩,正是蜀山派的大师兄。看到酒剑仙,他赶紧站起身:“前辈,您可算来了。掌门闭关前特意交代,要是您来,让我们全力配合。” 酒剑仙坐在椅子上,晃了晃酒葫芦:“我这次来,是想让你们护住这位女娲后人。拜月教的人一直在追杀她,手段狠毒,你们可得多派些弟子巡逻,别让拜月教的人混进蜀山。” 大师兄看向灵儿,眼神里满是郑重:“姑娘放心,蜀山派定会护住你的安全。我们已经加派了弟子在山门和山道上巡逻,一旦发现拜月教的人,会立刻拿下。” 灵儿赶紧站起身,对着大师兄行礼:“谢谢大师兄。” “姑娘不用客气。” 大师兄笑了笑,又看向谢辉和逍遥,“两位要是想留在蜀山,我们可以安排住处。逍遥兄弟要是想学武功,也可以跟着弟子们一起练,我们会派专人教你。” 逍遥一听,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真的吗?谢谢大师兄!我肯定好好学!” 谢辉也站起身:“多谢大师兄。我们确实想在蜀山多待些日子,等灵儿姑娘安全了,再做打算。” 大师兄点了点头:“那我现在就让弟子带你们去住处。你们一路辛苦,先好好休息,晚上我再设宴招待你们。” 一个穿青色道袍的小弟子走了进来,对着众人行礼:“弟子奉命带各位去住处。” 四人跟着小弟子往住处走,路上遇到不少练剑的弟子,他们看到灵儿,都忍不住好奇地多看两眼,却没人上前打扰。逍遥一边走,一边小声问酒剑仙:“道长,我以后能学到御剑飞行吗?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踩着剑在天上飞。” 酒剑仙笑了:“只要你好好练,别说御剑飞行,就是酒神咒,我也教你。” 灵儿走在谢辉身边,看着周围的景象,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 终于到蜀山了,有这么多厉害的道长保护,拜月教的人应该不敢再来了。她摸了摸腰间的清心香囊,又看了看身边的谢辉,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以后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还能跟着厉害的人学武功,真好。 到了住处,是三间相邻的木屋,屋里有床、有桌子,还有干净的被褥。小弟子把他们送到门口,笑着说:“各位要是有需要,随时喊弟子们就行。” 逍遥迫不及待地冲进自己的木屋,放下布包就跑出来:“辉哥!我的屋子好干净!还有窗户能看到外面的山景!” 酒剑仙也走进自己的木屋,晃了晃酒葫芦:“我先歇会儿,晚上再去大厅。你们也别乱跑,蜀山地方大,别迷路了。” 谢辉帮灵儿把行李放进屋里,又检查了下门窗:“你先歇会儿,我去外面看看,熟悉下环境,要是有什么事,就喊我。” 灵儿点点头,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松树,心里满是安稳。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拜月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只要有谢大哥、逍遥、道长,还有蜀山派的人在,她就什么都不怕了。她悄悄对自己说:姥姥,我到蜀山了,我会好好学武功,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身边的人,不辜负您的期望。 第27章 蜀山的清晨总裹着淡淡的松针香气,天刚亮透,庭院里就传来 “唰唰” 的剑响。逍遥握着蜀山弟子送的木剑,跟着队伍一遍遍劈刺,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后背的粗布短打早被浸湿,却没敢停下 —— 昨天大师兄说他 “腕力不足,剑招虚浮”,他暗下决心要练出样子,不能让灵儿和辉哥丢脸。 “沉肩!别用胳膊甩剑,要用腰劲带!” 酒剑仙晃着酒葫芦站在一旁,时不时出声指点,见逍遥又把剑劈得歪了,干脆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腕,带着他慢慢沉腰、转腕,“你看,这样发力才稳,不然遇到敌人,剑早被打飞了。” 逍遥跟着练了几遍,果然觉得剑招顺了不少,他咧着嘴笑:“谢谢道长!我好像有点会了!” 不远处的石桌旁,灵儿正跟着一位年长的蜀山女弟子学吐纳心法。她盘腿坐在蒲团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眼睛轻轻闭着,晨光落在她淡蓝色的衣裙上,衬得她脸色比之前红润了些。谢辉站在旁边,手里拿着片刚摘的薄荷,见她额角渗出细汗,便递过一块干净的帕子:“累了就歇会儿,心法急不得,得慢慢悟。” 灵儿睁开眼,接过帕子擦了擦汗,小声说:“我想快点学会,这样以后遇到拜月教的人,就能帮上你们了。” 她昨天看见蜀山弟子练剑时,心里就暗暗较劲 —— 之前总靠谢大哥和道长保护,她也想成为能护住别人的人。 女弟子忍不住笑了:“灵儿姑娘心诚,学起来肯定快。这吐纳心法是基础,能帮你稳住内力,等练熟了,再学剑招就容易多了。” 正说着,一个穿青色道袍的小弟子急匆匆跑进来,脸色发白:“大师兄!酒剑仙前辈!山下发现拜月教的踪迹了!两个巡山的师兄在山脚下的破庙里,看到十几个黑衣教徒,好像在商量着什么!” 庭院里的练剑声瞬间停了,大师兄快步从大殿走出来,眉头皱紧:“确定是拜月教的人?有没有看清他们的动向?” “确定!他们腰间都挂着拜月教的黑木牌,还在庙里画了蜀山的简易地图!” 小弟子递上一张揉皱的纸,上面歪歪扭扭画着山路和山门的位置,“师兄们没敢靠近,怕打草惊蛇,赶紧回来报信了。” 酒剑仙收起酒葫芦,眼神沉了下来:“这群杂碎,还敢追到蜀山来!看来是想混进山门,趁机对灵儿下手。” 谢辉往前走了一步,语气沉稳:“大师兄,不如我带两个人下山探查,看看他们具体的计划。拜月教的人狡猾,要是等他们摸到山上,反而麻烦。” 逍遥立马举起手:“我也去!我现在会剑招了,能帮上忙!” 大师兄想了想,点头道:“也好。谢兄经验丰富,逍遥兄弟刚学了基础剑招,再让弟子清风跟着你们,他熟悉山下的地形,遇事也能有个照应。” 清风是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弟子,眼神锐利,手里握着柄寒光闪闪的铁剑,他对着谢辉和逍遥拱手:“两位放心,山下的每条小路我都熟,绝不会让拜月教的人跑了。” 三人很快收拾好东西,谢辉从帆布包里摸出两包压缩饼干和一小瓶金疮药,分给逍遥和清风:“饼干扛饿,金疮药随身带,万一受伤能应急。” 逍遥小心地把东西塞进怀里,还不忘把木剑攥得更紧 —— 这是他第一次要跟拜月教的人正面对峙,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下山的路比来时好走些,清风在前面带路,专挑隐蔽的小路。走了约莫一个时辰,远远就看见那座破庙 —— 屋顶塌了半边,墙角爬满藤蔓,门口隐约有黑衣人的影子晃过。 “咱们从侧面绕过去,别被他们发现。” 谢辉压低声音,带着两人蹲在路边的草丛里,透过缝隙观察 —— 庙里一共十五个教徒,为首的正是之前在迷雾林见过的带疤汉子,他手里拿着张纸,正对着其他教徒比划,好像在分配任务。 “他们好像要分两队,一队从后山的密道绕进蜀山,一队在山下吸引注意力。” 清风小声说,“后山密道只有咱们蜀山弟子知道,他们怎么会找到的?” 谢辉皱了皱眉,刚想说话,就见两个教徒往草丛这边走来,手里还拿着钢刀,像是在巡逻。“躲好!” 他拉着逍遥往草丛深处缩了缩,清风也赶紧屏住呼吸。 幸好那两个教徒只是随意扫了两眼,就转身回了庙。谢辉对两人使了个眼色,慢慢摸出腰间的短刀 —— 这是之前从拜月教教徒手里缴获的,锋利得很。他悄悄绕到庙后,见一个教徒正靠在墙上打盹,便快步上前,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用刀抵住他的喉咙:“别出声!不然杀了你!” 教徒吓得浑身发抖,赶紧点头。谢辉把他拖到草丛里,清风立刻用绳子把他捆住。“说!你们要怎么进蜀山?密道的事是谁告诉你们的?” 逍遥握着木剑,故意摆出凶狠的样子。 教徒哆哆嗦嗦地说:“是…… 是教主身边的护法说的!他说后山有密道,让我们分两队…… 一队去密道埋伏,等晚上趁弟子换班,就冲进去抓女娲后人…… 另一队在山下放火,吸引注意力……” 谢辉心里一沉 —— 拜月教连蜀山的密道都知道,看来内部有内鬼。他又问:“你们护法在哪?什么时候动手?” “护法在镇上的客栈等着…… 我们傍晚就动手……” 教徒说完,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谢辉跟清风对视一眼,心里有了主意:“咱们先把他藏在附近的山洞里,回去跟大师兄汇报,再安排人手埋伏。傍晚他们动手时,正好将计就计,把他们一网打尽。” 三人把教徒藏进山洞,又用石头堵住洞口,才赶紧往蜀山赶。回到山上时,大师兄正带着弟子们在山门处布置,见他们回来,赶紧迎上来:“怎么样?查到什么了?” 谢辉把教徒的话复述了一遍,还特意提到了 “内鬼” 的事。大师兄脸色凝重:“难怪拜月教能找到密道…… 我这就去排查弟子,你们先歇会儿,傍晚咱们按计划埋伏。” 灵儿听说他们回来了,赶紧端着水跑过来,见逍遥胳膊上划了道小口子,慌得拿出自己的草药包:“逍遥哥,你受伤了!我用薄荷帮你敷上,能止血!” 她小心翼翼地把薄荷嚼碎,敷在伤口上,又用干净的布条缠好,动作比之前熟练了不少。 逍遥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谢谢灵儿!这点小伤不算啥,等会儿我还要去抓教徒呢!” 傍晚时分,蜀山的弟子们悄悄埋伏在密道出口和山下的必经之路。谢辉带着逍遥和清风守在密道旁,手里握着短刀,眼睛紧紧盯着出口的藤蔓 —— 按照教徒的说法,拜月教的人会从这里钻出来。 没一会儿,藤蔓突然动了动,一个黑衣教徒的脑袋探了出来。谢辉使了个眼色,等那人完全钻出来,突然扑上去捂住他的嘴,清风和逍遥立马跟上,把人按在地上捆住。后面的教徒还没反应过来,蜀山弟子们就从暗处冲了出来,剑影闪烁,没一会儿就把十几个教徒制服了。 山下的放火队也没讨到好,刚点燃柴火,就被酒剑仙和大师兄堵住,酒葫芦上下翻飞,没一会儿就把人都捆了起来。 收拾完教徒,众人回到蜀山庭院。大师兄看着被绑住的教徒,语气严肃:“多亏谢兄及时探查,不然咱们就中了拜月教的计了。接下来我会加紧排查内鬼,绝不让他们再有机可乘。” 灵儿站在谢辉身边,看着庭院里的灯火,心里既激动又坚定 —— 今天她虽然没参与打斗,却帮着女弟子们给受伤的师兄处理伤口,用之前学的草药帮了不少忙。她抬头看向谢辉,眼里闪着光:“谢大哥,我以后要更努力学武,下次再遇到拜月教的人,我也能跟你们一起战斗。” 谢辉摸了摸她的头,笑着点头:“好,我们一起努力。等你学会了武功,咱们就能一起保护想保护的人了。” 夜色渐深,蜀山的灯火映着众人的身影,虽然内鬼还没找到,拜月教的威胁也没完全解除,但每个人的心里都多了几分底气 —— 只要他们同心协力,就没有跨不过的坎,没有打不赢的敌人。逍遥握着木剑,在心里暗下决心:明天一定要把剑法学得更熟练,下次再跟拜月教交手,他要冲在最前面,护着灵儿和辉哥。 第28章 蜀山的晨雾还没散尽,大师兄就带着几位资深弟子在庭院里议事,石桌上摊着从拜月教教徒身上搜出的物件 —— 几块刻着歪扭符号的黑木牌、一张画得潦草的蜀山地图,还有一小包暗红色的粉末。“这是迷魂粉,跟之前在仙灵岛见到的一样。” 谢辉捏起一点粉末凑近闻了闻,眉头微皱,“拜月教的人每次出手都离不开这些阴毒玩意儿,这次还特意画了地图,显然是早有预谋。” 大师兄点点头,手指在地图上的后山密道处敲了敲:“最奇怪的是密道的位置,除了核心弟子和长老,很少有人知道。昨天排查了三十多位接触过密道信息的弟子,还没发现异常,但内鬼肯定就在其中。” “不如我跟着一起排查?” 谢辉提议,“拜月教的人做事总会留下痕迹,或许能看出些破绽。” 他从现代世界带来的刑侦常识,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 比如观察弟子的言行细节,看有没有人刻意回避密道的话题,或者身上藏有不属于蜀山的物品。 大师兄正有此意,当即点头:“有谢兄帮忙再好不过。清风,你带谢兄去弟子住处,逐一询问。” 清风应了声,带着谢辉往弟子居住区走。刚走到拐角,就见逍遥握着木剑在练剑,动作比昨天流畅了不少,只是劈到第三式时,手腕总会不自觉地发抖。“辉哥!” 逍遥看到他们,赶紧收剑跑过来,额头上满是汗,“我刚才练到‘横扫千军’,总觉得手腕没力气,劈出去的剑总歪。” 谢辉接过他的木剑,掂量了一下:“不是没力气,是你发力的方式错了。你试试沉腰转胯,用下盘的力气带动手腕,而不是光靠胳膊硬甩。” 他握着逍遥的手腕,慢慢演示了一遍,木剑划过空气时发出 “咻” 的轻响,比之前稳了太多。 逍遥跟着练了两遍,果然找到了感觉,兴奋得又蹦又跳:“谢谢辉哥!我终于会了!等会儿道长来了,我一定要给他看看!” 谢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练,下午说不定有机会用得上。” 说完便跟着清风继续去排查弟子。 灵儿此刻正在药圃里跟着女弟子采药,篮子里已经装了不少薄荷、金银花,还有几株刚冒芽的柴胡。“灵儿姑娘,你看这个。” 女弟子指着一株开着小白花的植物,“这是白芷,能祛风止痛,要是被拜月教的迷魂粉呛到,用白芷煮水喝能缓解。” 灵儿赶紧蹲下身,仔细记住白芷的样子,还从布兜里掏出块帕子,小心翼翼地包了几片叶子:“谢谢师姐,我之前只认识薄荷和车前草,现在又多学了一种。” 她想着要是以后遇到有人中了迷魂粉,就能用白芷帮忙,心里又踏实了些。 中午时分,谢辉和清风终于排查完所有弟子,却没发现明显异常。“难道内鬼不是普通弟子?” 清风皱着眉,“可核心弟子和长老都是跟着掌门多年的人,不可能背叛蜀山啊。” 谢辉没急着下结论,而是回到庭院,重新翻看那些从教徒身上搜出的物件。当他拿起那块画着地图的纸时,突然注意到纸角有个淡淡的墨痕,像是某种印记。“大师兄,你看这个。” 他把纸递过去,“这墨痕不像是不小心蹭到的,倒像是故意留下的标记。” 大师兄凑近一看,突然脸色变了:“这是‘墨云印’!是三长老的随身印记!三长老负责掌管蜀山的地图和密道信息,怎么会……” 正说着,一个弟子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大师兄!不好了!三长老不见了!还带走了关押拜月教教徒的钥匙!” 众人心里一沉 —— 内鬼果然是三长老!谢辉当即站起身:“快去关押教徒的石室!三长老肯定是想把人救走!” 一行人快步往石室赶,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 “哐当” 的响声。推开门一看,三长老正用钥匙打开镣铐,十几个拜月教教徒已经挣脱了束缚,手里举着从弟子身上抢来的钢刀,为首的带疤汉子正对着三长老拱手:“多谢长老相助!我们这就带您去见教主!” “三长老,你为什么要背叛蜀山?” 大师兄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剑 “唰” 地出鞘,“掌门待你不薄,你怎么能帮拜月教的人?” 三长老脸上露出一抹扭曲的笑:“待我不薄?掌门闭关前把大权都交给你,我算什么?拜月教主说了,只要我帮他抓到女娲后人,他就封我为南诏国的国师,比在蜀山当个长老强多了!” 他说着,突然从怀里摸出个黑色的哨子,用力一吹 —— 尖锐的哨声瞬间传遍蜀山。 没过多久,就见十几个黑衣教徒从山门冲进来,为首的是个穿着紫色长袍的男人,脸上带着个银色面具,手里握着柄细长的剑:“本座乃拜月教护法,特来接应三长老,顺便带走女娲后人!” 酒剑仙晃着酒葫芦走出来,眼神冷了下来:“就凭你们,也想在蜀山撒野?” 他抬手将酒葫芦扔向空中,指尖凝起内力,酒液从葫芦口喷出,化作一道道水箭,直逼教徒。 谢辉赶紧把灵儿往身后护,右手微微抬起,指尖凝起淡青色的气劲 —— 六脉神剑的 “少商剑” 瞬间射出,正好打在一个教徒的手腕上,钢刀 “哐当” 掉在地上。“灵儿,你往后退,别靠近。” 他低声叮嘱,眼神紧紧盯着那个戴面具的护法。 逍遥也握着木剑冲了上去,照着酒剑仙教的 “横扫千军” 劈向一个教徒。虽然力道还不够,但也逼得那教徒连连后退。“我现在能帮上忙了!” 逍遥大喊,心里满是自豪。 灵儿退到药圃旁,却没闲着。她看到有个弟子被教徒的迷魂粉呛到,正捂着鼻子咳嗽,赶紧跑过去,从布兜里掏出白芷叶子,递给那弟子:“师姐,这是白芷,你赶紧嚼碎了,能缓解迷魂粉的药性。” 弟子赶紧照做,没过一会儿,咳嗽就轻了不少。“谢谢灵儿姑娘!” 她站起身,重新拿起剑,“咱们一起打退这些坏人!” 石室门口的打斗越来越激烈,三长老想趁机溜走,却被清风拦住:“你背叛蜀山,别想跑!” 两人打在一起,清风虽然年轻,但剑法扎实,没一会儿就把三长老的剑打飞,用剑指着他的喉咙:“跟我去见掌门!” 戴面具的护法见情况不妙,突然从怀里摸出个烟雾弹,往地上一扔 —— 黑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撤!” 他喊了一声,带着几个教徒和三长老,趁着烟雾往山门跑。 谢辉想追,却被酒剑仙拦住:“别追了,烟雾里有迷魂药,而且他们肯定早就设好了退路。” 烟雾渐渐散去,庭院里一片狼藉,地上躺着几个受伤的教徒和弟子。灵儿赶紧跑过去,帮受伤的弟子处理伤口,用之前学的白芷和薄荷,小心地敷在伤口上:“师姐,你忍忍,很快就不疼了。” 大师兄看着地上的狼藉,又想起逃走的三长老和护法,眼神沉了下来:“三长老带走了蜀山的不少机密,拜月教肯定还会再来。咱们得赶紧加强戒备,同时派人去通知闭关的掌门。” 谢辉点点头,走到灵儿身边,看着她熟练处理伤口的样子,心里暖暖的:“灵儿,你越来越厉害了,刚才还帮师姐缓解了迷魂粉的药性。” 灵儿脸一红,小声说:“都是师姐教得好,我只是帮了点小忙。” 她看着庭院里的众人,又摸了摸腰间的清心香囊,突然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别人身后的小姑娘了 —— 她也能为大家出一份力,也能保护身边的人。 夕阳西下,蜀山的庭院里渐渐恢复了平静。弟子们在清理打斗的痕迹,受伤的人也得到了救治。逍遥坐在石凳上,还在琢磨刚才的剑招,嘴里念念有词:“下次再遇到教徒,我一定要用‘横扫千军’把他们打跑!” 酒剑仙晃着酒葫芦,走到谢辉身边:“没想到内鬼是三长老,看来拜月教的野心比咱们想的还大。以后可得更小心了。” 谢辉望着远处的山峰,眼神坚定:“不管拜月教有多大野心,咱们都会守住蜀山,护住灵儿。只要咱们同心协力,就没有打不赢的敌人。” 夜色渐深,蜀山的灯火映着众人的身影。虽然三长老和护法逃走了,拜月教的威胁还没解除,但每个人的心里都多了几分底气 —— 他们经历了一场战斗,也见证了彼此的成长。灵儿躺在床上,摸着白天采的白芷叶子,在心里悄悄说:姥姥,我现在能帮上忙了,以后我会更努力,成为能保护大家的人,不辜负您的期望。 第29章 蜀山的晨光刚漫过庭院石阶,就被此起彼伏的剑响撞得细碎。逍遥握着新换的铁剑,跟着清风在练 “蜀山基础剑谱” 的第七式,剑尖划过空气时终于能稳定留下一道寒光,不再像之前那样晃得人眼晕。“沉腰!转腕要快!” 清风在旁指点,见他剑招终于连贯,忍不住点头,“比昨天强多了,再练两天,就能跟上普通弟子的进度。” 逍遥咧着嘴笑,额角的汗滴在剑身上,映出他眼里的光:“等我练熟了,下次拜月教的人来,我就能护着灵儿和辉哥了!” 他说着又劈出一剑,动作比之前多了几分底气 —— 昨天帮受伤的弟子包扎时,灵儿说他 “越来越像个能扛事的男子汉”,这话让他记了一整晚。 不远处的药圃里,灵儿正跟着女弟子秋若整理晒干的草药。竹筛里摊着白芷、柴胡,还有几株刚采的紫苏,秋若指着紫苏叶子说:“这紫苏能解鱼蟹毒,要是在野外误食了有毒的河鲜,嚼几片叶子就能缓解。对了,它还能治风寒,煮水时放两片,比生姜温和。” 灵儿赶紧拿出块帕子,把紫苏叶子小心包好,叠进装草药的布兜里 —— 这是她的 “草药手册”,从仙灵岛带的女娲玉佩旁,如今已经攒了七八种草药,每种都记着用法。“谢谢秋若师姐,” 她轻声说,“上次用白芷帮师姐解迷魂粉,这次又学了紫苏,以后再遇到麻烦,我就能多帮点忙了。” 秋若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你这么用心,用不了多久,就能比我还懂草药了。” 两人正说着,就见谢辉和大师兄匆匆从大殿方向走来,脸色都有些凝重。“灵儿,逍遥,你们过来一下。” 谢辉招手,手里还捏着张泛黄的纸,“刚才在三长老的住处搜到了这个,是他跟拜月教的密信。” 众人围拢过来,只见纸上用墨写着歪扭的字迹,提到 “黑风谷”“毒蛊”“月圆之夜引蜀山弟子出山门” 等字眼。大师兄指着 “黑风谷” 三个字,语气沉重:“黑风谷在蜀山以西三十里,常年刮着黑风,里面多是毒蛇猛兽,拜月教选在那里,肯定在搞阴谋。” 酒剑仙晃着酒葫芦走过来,扫了眼密信,眉头皱起:“毒蛊?拜月那老小子又在玩阴的。这玩意儿要是炼成了,撒在蜀山,弟子们怕是扛不住。” “不如我们去黑风谷探查一下?” 谢辉提议,“弄清楚他们在炼什么蛊,有多少人手,也好提前应对。” 逍遥立马举起手:“我去!我现在会剑招了,能帮忙!” 灵儿也小声说:“我也去,我认识草药,要是遇到有人中毒,说不定能帮上忙。” 大师兄想了想,点头道:“也好。谢兄、道长、逍遥、灵儿,再加上清风,你们五人组队,路上小心。黑风谷地形复杂,要是遇到危险,别硬拼,先把情报带回来。” 清风应了声,很快去准备物资 —— 除了干粮和水,还带了蜀山特制的解毒丹和火把。出发时,秋若又塞给灵儿一包草药:“这里面有解蛇毒的七叶一枝花,还有能驱蚊虫的艾草,黑风谷里蛇多,你带在身上。” 灵儿小心接过,紧紧攥在手里:“谢谢秋若师姐,我会小心的。” 五人沿着蜀山以西的小路往黑风谷走,越往前行,风里的腥味越重。路边的草木渐渐变得稀疏,地上偶尔能看到蛇蜕的皮,逍遥握着剑的手不自觉紧了紧,却还是故意走在灵儿身边:“别怕,有我呢,蛇来了我一剑劈走!” 灵儿笑了笑,从布兜里掏出艾草,分给每人一小把:“秋若师姐说艾草能驱蛇,咱们拿着,蛇就不敢靠近了。” 刚走进黑风谷的外围,谢辉突然停下脚步,示意众人蹲下:“前面有动静。”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两个黑衣教徒正蹲在石头旁,手里拿着个陶罐,罐口飘出淡淡的黑气 —— 正是之前在蜀山见到的迷魂粉。 “是拜月教的探子!” 清风压低声音,握紧了剑。 酒剑仙晃了晃酒葫芦,刚想起身,却被谢辉按住:“别惊动他们,先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只听一个教徒说:“护法说了,明天月圆之夜,就把毒蛊撒在蜀山山门,引那些弟子出来,到时候咱们再从后山密道冲进去抓女娲后人。” 另一个教徒应道:“那毒蛊真有那么厉害?听说只要沾到一点,半个时辰内就会浑身无力。” “那可不!这是教主亲自炼的‘蚀心蛊’,专门对付蜀山弟子的内力……” 话还没说完,逍遥突然不小心碰掉了脚边的石头,“哗啦” 一声响。两个教徒瞬间回头,看到他们,立马举起陶罐就要撒迷魂粉。“小心!” 谢辉喊了一声,指尖凝起气劲,六脉神剑的 “中冲剑” 瞬间射出,正好打在陶罐上,“哐当” 一声,陶罐摔在地上,迷魂粉撒了一地。 逍遥反应最快,握着剑就冲了上去,照着 “横扫千军” 的招式劈向一个教徒。那教徒没料到这年轻小子剑招还挺稳,慌忙后退,却被清风拦住去路,一剑挑飞了他手里的钢刀。灵儿则赶紧拿出艾草,在迷魂粉的上风处晃了晃 —— 艾草的清香混着风,很快压过了迷魂粉的气味,避免众人吸入。 没一会儿,两个教徒就被捆了起来。酒剑仙蹲下身,酒葫芦往其中一人面前一凑:“说!黑风谷里有多少人?毒蛊炼了多少?” 教徒吓得浑身发抖,哆哆嗦嗦地说:“里…… 里面有二十多个教徒,毒蛊炼了十罐…… 都在谷中间的山洞里,由护法亲自看守。” 谢辉跟众人对视一眼,决定继续往里走。越往谷中走,风越黑,连阳光都很难透进来,地上的蛇蜕越来越多,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蛇嘶声。灵儿紧紧攥着艾草,走在谢辉身边,却没像之前那样害怕 —— 她知道身边的人会护着她,而自己也能帮着驱蛇、解毒,不再是只会躲的小姑娘。 走到谷中间的山洞外,果然闻到一股刺鼻的腥气。谢辉让众人躲在石头后,自己悄悄探头看去 —— 山洞里点着十几盏油灯,地上摆着十个陶罐,每个罐口都飘着黑气,十几个教徒正围着陶罐忙碌,为首的正是之前逃走的紫色长袍护法,他手里拿着个黑色的盒子,不知道在往罐子里加什么。 “咱们先撤。” 谢辉轻声说,“已经摸清了情况,再待下去容易被发现。” 众人悄悄退了出去,直到走出黑风谷,才松了口气。逍遥擦了擦额头的汗:“没想到拜月教真在炼毒蛊,还好咱们发现得早。” “明天就是月圆之夜,他们肯定会动手。” 酒剑仙晃了晃酒葫芦,“回去后得赶紧让蜀山加强戒备,再准备点解蛊的草药。” 灵儿突然想起什么,从布兜里掏出紫苏和白芷:“秋若师姐说紫苏能解毒,白芷能解迷魂粉,咱们再多准备点这些草药,说不定能对付毒蛊。” 谢辉点点头:“好主意,回去后让弟子们多采些紫苏和白芷,煮成汤药备用。” 往蜀山走的路上,夕阳渐渐染红了天空。逍遥握着剑,脚步比来时更稳;灵儿手里攥着草药,眼神里满是坚定;谢辉和酒剑仙走在前面,讨论着应对毒蛊的对策;清风则在一旁记录着黑风谷的地形,准备画成地图交给大师兄。 回到蜀山时,庭院里的弟子们已经接到通知,开始忙着采草药、加固山门。秋若看到灵儿回来,赶紧迎上来:“怎么样?没遇到危险吧?” “没有,” 灵儿笑着说,“还摸清了拜月教的毒蛊情况。师姐,咱们得赶紧多煮些紫苏和白芷汤,明天说不定能用上。” 秋若立马点头,拉着灵儿往药圃走:“我这就去准备,你教我怎么煮,咱们多煮几大锅,让每个弟子都喝上一碗。” 逍遥则跟着清风去给弟子们讲黑风谷的地形,手里的剑握得更紧了 —— 他知道,明天的战斗会很艰难,但他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只会躲在谢辉身后的愣头青了,他要护着灵儿,护着蜀山,护着所有想保护的人。 夜色渐深,蜀山的灯火一盏盏亮起,药圃里飘着紫苏和白芷的清香,庭院里传来弟子们练剑的声音,还有大师兄和谢辉、酒剑仙讨论对策的低语。灵儿躺在床上,摸着布兜里的草药和贴身的女娲玉佩,在心里悄悄说:姥姥,明天我会和大家一起对抗拜月教,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床前,温柔又明亮。虽然明天的战斗充满未知,但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勇气 —— 他们知道,只要同心协力,就没有跨不过的坎,没有打不赢的敌人。 第30章 月圆之夜的蜀山被一层冷白月光裹着,风掠过松枝时带着细碎的呜咽,庭院里却没有半分静谧 —— 弟子们握着出鞘的剑,腰间挂着装满紫苏白芷汤的水囊,火把的光在石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连空气里都飘着草药的清香与剑刃的凛冽。 “都打起精神!拜月教的人随时会来!” 大师兄站在山门旁,声音透过风传得很远,他手里的长剑映着月光,泛着冷光,“记住,先避开毒蛊,喝了汤药再迎敌,别硬拼!” 灵儿站在谢辉身边,怀里揣着秋若刚煮好的草药包,里面是捣碎的七叶一枝花和晒干的紫苏叶。她摸了摸脖子上的女娲玉佩,玉佩被体温焐得温热,心里的紧张却少了些 —— 刚才帮着给弟子们分汤药时,有个小弟子说 “灵儿姑娘的草药肯定管用”,这话让她攥着草药包的手更稳了。 逍遥握着铁剑,站在清风旁边,反复默念着 “沉腰转腕” 的要领。他偷偷看了眼灵儿,见她正往自己这边望,赶紧挺直腰板,故意把剑举得高了些 —— 他想让灵儿看到,自己再也不是那个只会躲在后面的愣头青了。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教徒特有的嘶吼:“冲啊!把蜀山弟子都放倒!抓女娲后人回去见教主!” 十几个黑衣教徒举着钢刀冲了过来,为首的紫色长袍护法手里提着个黑色陶罐,猛地往地上一摔 ——“哐当” 一声,罐口涌出的黑气瞬间弥漫开来,带着刺鼻的腥气,正是之前在黑风谷见到的蚀心蛊。 “快喝汤药!” 大师兄大喊,率先掏出腰间的水囊,灌下一口紫苏白芷汤。弟子们纷纷效仿,灵儿也赶紧递了个水囊给逍遥,又把草药包塞给谢辉:“谢大哥,七叶一枝花能解蛇毒,要是有人被蛊毒波及,敷上能缓解。” 谢辉接过草药包,摸了摸她的头:“你往后退,待在安全的地方,别靠近黑气。” 说完便提着短刀冲了上去,指尖凝起淡青色的气劲 —— 六脉神剑的 “少商剑” 瞬间射出,正好打在一个教徒的手腕上,钢刀 “哐当” 掉在地上。 酒剑仙晃着酒葫芦,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教徒之间,酒液从葫芦口喷出,化作一道道水箭,精准地打在教徒的穴位上。“就这点本事,也敢来蜀山撒野?” 他大笑一声,酒葫芦猛地砸向一个教徒的后脑勺,那人应声倒地,连哼都没哼一声。 逍遥握着铁剑,迎上一个冲过来的教徒。他深吸一口气,沉腰转腕,照着 “横扫千军” 的招式劈了过去 —— 剑刃带着风,正好扫在教徒的胳膊上,虽然没造成重伤,却逼得对方连连后退。“我能行!” 逍遥心里大喊,又跟着劈出一剑,这次剑招比之前更稳,竟让那教徒没了还手之力。 突然,一阵黑气朝着灵儿飘了过来 —— 是护法趁众人不注意,悄悄往她这边撒了把蚀心蛊。“灵儿小心!” 谢辉眼疾手快,赶紧冲过去挡在她身前,同时从怀里掏出艾草,扔在黑气的上风处。艾草的清香混着风,很快压过了蛊毒的腥气,黑气渐渐散了。 护法见没伤到灵儿,眼神变得凶狠,从怀里摸出另一罐毒蛊,就要往人群里扔。灵儿看着那罐黑气,突然想起姥姥临终前说的 “女娲后人能净化邪祟”,她下意识地摸向脖子上的女娲玉佩,指尖刚碰到玉佩,就见玉佩发出淡淡的白光,白光顺着她的指尖蔓延开来,朝着护法的方向飘去。 “这是什么?” 护法被白光晃得睁不开眼,手里的陶罐 “哐当” 掉在地上,黑气碰到白光,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所有人都愣住了 —— 没人想到,灵儿的女娲玉佩竟有净化蛊毒的力量。 “趁现在!” 酒剑仙反应最快,提着酒葫芦冲了上去,酒液化作水箭,直逼护法的穴位。谢辉和大师兄也跟着上前,三人形成合围,护法虽然武功不弱,却架不住三人联手,没一会儿就被酒葫芦砸中胸口,“哇” 地吐了口血,踉跄着后退。 “撤!” 护法知道打不过,喊了一声,转身就往山下跑。剩下的教徒见首领跑了,也慌了神,有的想跟着跑,有的却被蜀山弟子拦住,没一会儿就被捆了起来。 逍遥追了两步,见护法跑远了,才停下脚步,喘着粗气说:“可惜让他跑了!下次再遇到他,我一定要用剑劈了他!” 谢辉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已经很好了,你今天护着清风,还劈退了一个教徒,比之前厉害多了。” 灵儿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个水囊,递给逍遥:“逍遥哥,快喝点汤药,刚才你劈剑的时候,我都看到了,特别厉害。” 逍遥接过水囊,喝了口汤药,甜丝丝的草药味在嘴里散开,心里暖暖的 —— 这是他第一次在战斗中帮上忙,还得到了灵儿和辉哥的夸奖。 战斗结束后,弟子们开始清理战场,有的捆着俘虏,有的收拾散落的钢刀,还有的帮受伤的同伴处理伤口。灵儿蹲在一个被蛊毒轻微波及的小弟子身边,从草药包里掏出七叶一枝花,捣碎了敷在他的胳膊上:“忍忍,敷上这个,很快就不疼了。” 小弟子点点头,小声说:“谢谢灵儿姑娘,你的草药真管用,我现在已经不觉得浑身无力了。” 大师兄走过来,看着庭院里忙碌的身影,又看了看灵儿手里的草药和谢辉身上的短刀,忍不住感叹:“多亏了你们,这次才能这么快打退拜月教的人。要是没有谢兄的六脉神剑,没有灵儿姑娘的玉佩和草药,后果不堪设想。” 酒剑仙晃着酒葫芦,喝了口酒:“可惜让那护法跑了,他肯定会回去给拜月那老小子报信,以后咱们得更小心。” 谢辉点点头,眼神变得坚定:“等处理完蜀山的事,咱们就送灵儿回南诏国。拜月教的根源在南诏,只有去那里,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灵儿摸了摸脖子上的女娲玉佩,玉佩的白光已经散去,却依旧温热。她看着眼前的众人,又想起仙灵岛的姥姥,心里悄悄说:姥姥,我现在能保护自己,还能帮着大家了。等我回了南诏国,一定会找到拜月教的老巢,为您报仇,也为所有被拜月教伤害的人报仇。 月光渐渐西斜,庭院里的火把还在燃烧,草药的清香混着松枝的气息,飘得很远。弟子们的笑声和谈话声渐渐多了起来,之前的紧张氛围慢慢散去。逍遥坐在石凳上,还在比划着今天练的剑招,嘴里念念有词;灵儿和秋若一起整理剩下的草药,时不时小声说笑;谢辉和大师兄、酒剑仙坐在一旁,讨论着去南诏国的路线。 虽然护法跑了,拜月教的威胁还没完全解除,但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希望 —— 他们经历了一场战斗,也见证了彼此的成长。灵儿知道,去南诏国的路肯定还会有很多困难,但只要有谢大哥、逍遥、道长,还有蜀山弟子们的帮助,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夜色渐深,蜀山的灯火依旧明亮,映着每个人坚定的眼神。属于他们的旅程还在继续,而通往南诏国的路上,虽然布满荆棘,却也藏着希望与成长的光芒。 第31章 蜀山的清晨总带着松针的清苦,昨夜战斗留下的痕迹已被弟子们清理干净,只有石缝里还残留着些许淡黑色的蛊毒印记,被晨光一照,倒像是落了层薄灰。灵儿蹲在药圃边,正帮秋若翻晒新采的七叶一枝花,指尖划过叶片上的纹路,动作比初来时熟练了太多 —— 经过昨夜的事,她更清楚这些草药能在关键时刻救人,翻晒时也格外用心。 “灵儿姑娘,这个给你。” 秋若递过一个布包,里面装着晒干的紫苏、白芷,还有一小罐蜀山特制的解毒膏,“去南诏国的路远,说不定会遇到毒蛇或者拜月教的毒蛊,这些能派上用场。” 灵儿接过布包,紧紧抱在怀里,轻声道谢:“谢谢秋若师姐,每次都麻烦你。” “跟我客气什么。” 秋若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你上次用女娲玉佩净化蛊毒,救了不少弟子呢。要是以后在南诏国遇到难处,记得往蜀山传信,我们肯定会帮忙。” 两人正说着,就听见庭院里传来 “唰唰” 的剑响 —— 是逍遥在练剑。他握着铁剑,正照着酒剑仙教的 “酒神剑法” 第一式比划,剑尖扫过空气时已能留下清晰的破空声,不再像之前那样虚浮。酒剑仙晃着酒葫芦站在一旁,时不时出声指点:“腰再沉点!你这剑劈得跟挠痒痒似的,怎么跟拜月教的人打?” 逍遥咬着牙调整姿势,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却没停下动作。昨天他护着清风退敌时,谢辉说他 “有进步”,这话让他卯足了劲,大清早天没亮就来练剑,只想等去了南诏国,能多帮上点忙。 谢辉和大师兄从大殿走出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大师兄忍不住点头:“逍遥兄弟进步真快,用不了多久,就能独当一面了。” “他肯下苦功,自然进步快。” 谢辉笑着说,手里还捏着张地图,“刚才在大殿商量了去南诏国的路线,从蜀山往南走,先经过黑风岭,再到清河镇,那里有去南诏国的船,大概要走十天左右。” 大师兄接过地图,在黑风岭的位置画了个圈:“黑风岭最近不太平,听说有拜月教的人在那设卡,专门拦截去南诏国的人。你们路上要小心,我已经让清风准备了蜀山的令牌,遇到麻烦时亮出来,或许能管用。” 正说着,清风提着个包袱走过来,里面装着干粮、水囊,还有几柄备用的剑:“都准备好了,这是蜀山的令牌,还有我画的黑风岭小路图,能绕开拜月教的卡哨。” 酒剑仙晃着酒葫芦走过来,拍了拍包袱:“不错不错,比我当年出门时准备得周全。走了,别耽误时间,拜月那老小子说不定已经在南诏国等着咱们了。” 灵儿赶紧把药圃的东西收拾好,跟着谢辉往山门走。路过庭院时,逍遥也收了剑,快步跟上来,手里还攥着个小布包 —— 是他昨天从教徒身上缴获的短刀,特意磨得锃亮,想带在身上防身。 “灵儿,你看我这刀!” 逍遥献宝似的把短刀递过去,“以后遇到小喽啰,我用剑劈,用刀砍,肯定能保护你!” 灵儿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逍遥哥真厉害,不过也要小心,别伤了自己。” 一行人走到山门时,不少蜀山弟子都来送行。秋若站在最前面,手里还拿着个油纸包,里面是刚烤好的麦饼:“路上饿了吃,比干粮顶饿。” 还有几个小弟子凑过来,把自己画的护身符塞给灵儿,小声说:“灵儿姑娘,这个能保平安,你带着。” 灵儿小心地把护身符收进怀里,对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大家,等我们解决了拜月教,一定回蜀山来看你们。” 大师兄拍了拍谢辉的肩膀:“路上保重,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就往蜀山传信,我们会派弟子支援。” 谢辉点点头,带着众人转身往山下走。晨光洒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蜀山的轮廓在身后渐渐变小,直到被山林遮住。灵儿回头望了一眼,心里满是感激 —— 在蜀山的这些日子,她不仅学会了武功和草药知识,还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这些都成了她往前走的勇气。 刚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就进入了黑风岭的范围。这里的树木比蜀山的更粗壮,枝叶交错着遮住了大半阳光,风穿过树林时发出 “呜呜” 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哭。清风拿着地图走在前面,时不时停下来确认方向:“前面就是拜月教的卡哨,咱们走左边的小路,能绕过去。” 众人跟着清风往小路走,路面满是落叶,踩上去软软的,偶尔能看到地上有动物的脚印。灵儿紧紧跟在谢辉身边,手里攥着秋若给的艾草 —— 之前秋若说艾草能驱蛇,黑风岭里蛇多,她特意攥在手里,还分给每人一小把。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说话声,夹杂着钢刀碰撞的脆响。“是拜月教的人!” 清风赶紧示意众人蹲下,透过树叶的缝隙看去,只见五个黑衣教徒正守在卡哨旁,手里举着钢刀,还有人在检查过往的路人,看样子是在拦截去往南诏国的人。 “咱们等他们换班再走。” 谢辉压低声音,“现在过去,容易惊动他们。” 众人蹲在草丛里,耐心等待。逍遥握着铁剑的手微微出汗,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 他想试试自己现在的剑招,能不能劈退这些教徒。灵儿则悄悄从布包里掏出解毒膏,放在随手能拿到的地方,万一有人中毒,能及时用上。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卡哨的教徒终于换班了。趁着新换班的教徒还没站稳,清风赶紧带着众人往小路深处跑。刚跑出去没多远,就听见身后传来喊声:“有人跑了!快追!” “不好!被发现了!” 清风大喊,跑得更快了。 谢辉回头看了一眼,见三个教徒举着钢刀追了上来,他停下脚步:“你们先往前走,我来拦住他们!” “辉哥,我帮你!” 逍遥也停下脚步,握着铁剑挡在谢辉身边。 灵儿想留下来帮忙,却被谢辉按住肩膀:“你跟清风先走,去前面的空地等我们,这里交给我们就行。” 灵儿咬了咬唇,知道自己留下来可能会添麻烦,只能跟着清风往前跑,心里却一直在担心 —— 她怕谢辉和逍遥受伤,更怕他们被教徒围住。 谢辉看着灵儿的背影消失在树林里,才转过身,对着追来的教徒冷笑:“就凭你们三个,也想拦住我们?” 为首的教徒举着钢刀冲过来:“少废话!把女娲后人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谢辉没跟他废话,指尖凝起淡青色的气劲,六脉神剑的 “少商剑” 瞬间射出,正好打在教徒的手腕上,钢刀 “哐当” 掉在地上。逍遥也跟着冲上去,照着 “横扫千军” 的招式劈向另一个教徒,剑刃带着风,竟让那教徒连连后退。 没一会儿,三个教徒就被打倒在地。逍遥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的教徒,兴奋地说:“辉哥!我刚才劈退了一个!是不是很厉害?” “厉害。”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灵儿他们还在前面等着。” 两人追上灵儿和清风时,他们正在空地上等着,灵儿手里还攥着解毒膏,见他们回来,赶紧迎上去:“谢大哥,逍遥哥,你们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没事,就是三个小喽啰,很快就解决了。” 谢辉笑着说,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清风看着地上的太阳,说:“咱们得抓紧时间,天黑前要走出黑风岭,不然晚上这里会有狼群。” 众人继续往前走,山林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灵儿走在中间,手里攥着艾草,心里却比来时更坚定 —— 她知道,去南诏国的路还会有很多困难,但只要和谢大哥、逍遥、道长、清风在一起,就没有克服不了的难关。她摸了摸脖子上的女娲玉佩,悄悄对自己说:姥姥,我离南诏国越来越近了,很快就能为您报仇,为所有被拜月教伤害的人报仇。 夕阳西下时,众人终于走出了黑风岭。远处的清河镇隐约可见,炊烟袅袅升起,像是在欢迎他们的到来。逍遥指着清河镇的方向,兴奋地说:“终于到清河镇了!咱们找家客栈歇脚,明天就能坐船去南诏国了!” 灵儿看着远处的炊烟,脸上露出了笑容 —— 这一路虽然辛苦,却也充满了希望。她知道,只要再坚持一下,就能到达南诏国,就能彻底解决拜月教的麻烦,到时候,她就能和身边的人一起,过上安稳的日子。 第32章 清河镇的傍晚裹着一层暖黄的光,青石板路上满是归巢的行人,挑着担子的货郎边走边喊 “糖炒栗子”,街边的馄饨铺飘出阵阵鲜香,连风里都带着烟火气 —— 这是众人离开蜀山后,遇到的第一个热闹镇子,与黑风岭的阴森形成鲜明对比。 “终于能歇口气了!” 逍遥扛着包袱,眼睛直往馄饨铺瞟,肚子里的馋虫早就被勾了出来,“辉哥,咱们先找家客栈放下东西,再去吃碗热馄饨呗?我闻着这香味,腿都走不动了!” 谢辉笑着点头,目光扫过街边的客栈招牌 ——“迎客来客栈” 的幌子挂得最高,门口还站着个穿粗布衣裳的店小二,正热情地招呼客人。“就去那家吧,看着干净。” 他说着,率先往客栈走,灵儿和清风跟在后面,酒剑仙则晃着酒葫芦,慢悠悠地落在最后,时不时还停下来看街边的糖画摊。 店小二见他们过来,赶紧迎上来:“几位客官,住店还是吃饭?我们家有干净的上房,还有刚包好的荠菜馄饨,热乎得很!” “先来三间上房,再煮五碗馄饨,多加醋和辣。” 谢辉把包袱递给店小二,又补充道,“再准备些热水,我们路上走得久,想洗把脸。” “好嘞!” 店小二麻利地接过包袱,领着众人往二楼走,边走边念叨,“客官是从外地来的吧?最近清河镇可不太平,晚上别太晚出门,听说有穿黑衣服的人在镇上晃悠,专打听去南诏国的客人。” 这话让众人心里一紧。灵儿悄悄拉了拉谢辉的袖子,小声问:“是拜月教的人吗?” 谢辉点了点头,示意她别担心:“先住下,晚上咱们再打听情况。”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窗边还摆着张小木桌,灵儿刚把草药包放在桌上,就听见楼下传来逍遥的喊声:“灵儿!辉哥!馄饨好了!快下来吃!” 众人下楼时,五碗馄饨已经摆在桌上,热气腾腾的,撒着翠绿的葱花和虾皮。酒剑仙拿起筷子,夹起一个馄饨就往嘴里塞,烫得直呼气,却还是含糊地说:“好吃!比蜀山的素面香多了!” 逍遥也顾不上烫,大口吃着,还不忘给灵儿碗里夹了个馄饨:“灵儿你快吃,这荠菜馅的特别鲜!” 正吃着,客栈门口走进来一个穿蓝色长衫的中年男人,手里提着个药箱,脸色匆匆。他刚坐下,就对店小二说:“来碗面,快点,我还要去城西给张大爷看病,他昨天被蛇咬了,情况不太好。” 灵儿听到 “被蛇咬了”,心里一动,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 —— 里面是秋若给的七叶一枝花,专门解蛇毒。她走到中年男人身边,轻声说:“大叔,我这里有解蛇毒的草药,您可以拿给张大爷试试,敷上能缓解疼痛,还能消肿。”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接过布包闻了闻,眼睛亮了:“这是七叶一枝花!姑娘真是好心人!城西张大爷被五步蛇咬了,镇上的药铺都没这草药,我正发愁呢!”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块碎银子递给灵儿,“姑娘,这银子你拿着,不能让你白送草药。” 灵儿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就是想帮忙,您快拿去给张大爷治病吧。” 中年男人感激地收下草药,匆匆吃了碗面就走了。店小二凑过来说:“这位是镇上的李大夫,心肠好得很,就是最近镇上不太平,好多药铺都被穿黑衣服的人抢了,连解毒的草药都不好找。” “那些穿黑衣服的人,是不是腰间挂着黑木牌?” 清风问道,手悄悄按在了腰间的剑上。 店小二点点头,压低声音:“对!就是他们!前几天还在码头闹事,不让去南诏国的船开,说要找一个戴女娲玉佩的姑娘,谁要是敢帮忙,就砸了谁的铺子!” 众人对视一眼 —— 拜月教果然追到了清河镇,还在码头设了卡,看来想坐船去南诏国,没那么容易。 吃完馄饨,谢辉让逍遥和清风留在客栈,自己则带着灵儿和酒剑仙去码头打听情况。夜色渐深,码头上的灯笼亮了起来,却没多少人,只有几个船夫蹲在岸边抽烟,脸上满是愁容。 谢辉走到一个看起来面善的老船夫身边,递过一袋烟:“大爷,跟您打听个事,最近有去南诏国的船吗?我们有急事要去那边。” 老船夫接过烟,叹了口气:“有是有,就是不敢开啊!那些黑衣服的人天天在码头盯着,谁要是敢载去南诏国的客人,就把船砸了,还要抓人!我侄子前几天偷偷载了两个客人,船被砸了不说,人还被打得躺在家不能动。” 酒剑仙晃着酒葫芦,问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比如走小路,或者夜里开船?” 老船夫看了看他们,犹豫了半天,才小声说:“夜里开船倒是能试试,就是太危险,黑风河夜里有暗礁,还容易遇到水匪。而且那些黑衣服的人夜里也会在码头巡逻,不好躲。” 灵儿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蜀山的令牌,递给老船夫:“大爷,我们是蜀山派的弟子,要去南诏国处理要事,您要是能帮我们,以后蜀山派肯定会报答您。” 老船夫接过令牌,见上面刻着蜀山的印记,脸色缓和了些:“原来是蜀山的客官!我年轻的时候受过蜀山道长的恩惠,要是你们不嫌弃,我今晚三更在码头最西边的芦苇荡等你们,那里偏僻,不容易被发现。” 谢辉赶紧道谢:“多谢大爷!我们一定准时到,不会给您添麻烦。” 回到客栈时,逍遥和清风已经打听好了情况 —— 镇上有拜月教的探子,大概十几个人,住在镇东的破庙里,每天都会去码头和客栈巡逻。“咱们得小心点,别被他们发现了。” 清风把画好的码头路线图递给谢辉,“这是芦苇荡的位置,夜里走这条小路,能绕开巡逻的人。” 夜里三更,众人悄悄从客栈后门出来,借着夜色的掩护,往码头走。路上偶尔能看到穿黑衣服的教徒巡逻,他们赶紧躲在暗处,等教徒走过去再继续走。灵儿紧紧攥着谢辉的袖子,手里还拿着艾草 —— 她怕夜里有蛇,特意带在身上。 到了芦苇荡,老船夫已经在船上等着了,船很小,只能坐五个人。“快上来!咱们得赶紧开船,不然天亮前出不了黑风河。” 老船夫麻利地解开绳子,划着船往河中心走。 船在黑风河里慢慢行驶,两岸的芦苇荡在夜色中像黑色的影子,偶尔能听到水鸟的叫声。逍遥坐在船尾,握着铁剑,警惕地看着周围 —— 他怕遇到水匪,也怕拜月教的人追上来。 酒剑仙晃着酒葫芦,站在船头,望着远处的夜色,突然说:“拜月那老小子在南诏国搞了个‘祭天阵’,说是要召唤水魔兽,要是让他成了,南诏国就完了。咱们得尽快赶到,阻止他。” 灵儿心里一紧,握着女娲玉佩的手更紧了:“水魔兽是什么?很厉害吗?” “那是拜月教养的怪物,能引发洪水,当年就是因为水魔兽,南诏国才死了很多人。” 酒剑仙叹了口气,“你是女娲后人,只有你能净化水魔兽的邪气,所以拜月才这么想抓你。” 灵儿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坚定:“我一定会阻止拜月教,不让水魔兽伤害任何人。” 船行驶了约莫两个时辰,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老船夫指着远处的一片陆地,笑着说:“前面就是南诏国的地界了!过了这片浅滩,就能看到南诏国的码头了!” 众人心里一松,终于到南诏国了。灵儿看着远处的陆地,心里悄悄说:姥姥,我到南诏国了,很快就能为您报仇,为所有被拜月教伤害的人报仇。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 是拜月教的人追来了!他们骑着马,手里举着钢刀,正沿着河岸往这边跑。“不好!被发现了!” 老船夫赶紧加快速度,船在浅滩上颠簸着,朝着南诏国的码头冲去。 谢辉握紧短刀,对众人说:“准备好!要是他们追上来,咱们就跟他们拼了!” 逍遥也握紧铁剑,眼神里满是坚定 —— 他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只会躲在后面的愣头青了,这次,他要和大家一起,保护灵儿,保护这艘船,保护所有人! 第33章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谢辉就被李逍遥的抱怨声吵醒了。 昨晚三人在余杭镇外的破庙里将就了一夜,地上铺着丁氏姐妹塞的粗布毯,倒也不算太冷,就是逍遥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夜,一会儿嫌地上硬,一会儿嫌蚊子多,这会儿天还没亮透,又开始嘟囔脚疼。 “我说谢辉,你昨晚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我脚磨起泡了,还非说今早要赶早路,就不能再歇半天?” 李逍遥坐在庙门口的石头上,一边揉着脚踝,一边皱着眉吐槽,眼神还瞟向旁边正在收拾包袱的灵儿,指望她能帮自己说句话。 灵儿手里拿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秀兰塞的烙饼,听到逍遥的话,忍不住笑着说:“逍遥哥,谢大哥也是为了赶早走凉快,昨天你也看到了,镇上的人对我…… 我们早点离开,也能少点麻烦。” 谢辉把自己的包袱甩到肩上,里面装着从仙灵岛带的零碎物件,还有之前存进小宇宙又取出来的桃花岛丹药 —— 他特意留了两瓶在外面,方便给灵儿应急。听着两人的对话,他走过去拍了拍逍遥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磨个泡就喊疼?你这体质跟我在魔都楼下的老大爷似的,人家老大爷晨跑都比你能扛。赶紧起来,再磨蹭太阳出来就该晒了,到时候你脚疼加中暑,我可不管抬你。” 李逍遥被怼得没话说,只能不情不愿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跟在两人后面。 清晨的乡间土路还沾着露水,踩上去软乎乎的,两旁的稻田里飘着薄雾,偶尔能听到田埂边青蛙的叫声,空气里满是青草和泥土的味道,比余杭镇里的烟火气清新多了。灵儿走在中间,时不时会弯腰摘一朵路边的小野花,拿在手里摆弄,脸上的笑容比之前在镇上时轻松了不少。 “谢大哥,你看这花好看吗?” 灵儿举起手里的小蓝花,凑到谢辉面前,眼里闪着光。她在仙灵岛长大,见惯了桃花和荷花,这种路边随处可见的小野花,反而觉得新鲜。 “好看,比逍遥脸上的褶子好看多了。” 谢辉笑着点头,还不忘损李逍遥一句。 逍遥在后面翻了个白眼:“你俩能不能别带我?我招谁惹谁了?” 三人说说笑笑地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太阳慢慢爬高,薄雾散了,路上也开始偶尔遇到几个赶路的农夫。就在这时,前面路边的老槐树下,突然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咳咳…… 有没有好心人…… 给点吃的啊…… 老婆子好几天没吃饭了……” 谢辉抬头看过去,只见老槐树下坐着个老婆婆,穿着打满补丁的灰布衣裳,头发花白,乱糟糟地挽在脑后,手里拿着个破碗,碗里空空的,面前还放着一根拐杖,看起来确实可怜。 灵儿最心软,一看到老婆婆这模样,立马就停下脚步,从包袱里拿出两块烙饼,快步走了过去,蹲在老婆婆面前,把烙饼递过去:“老婆婆,您吃这个吧,还是热的。” 老婆婆抬起头,脸上满是皱纹,眼睛却亮得有些异常,她接过烙饼,嘴里不停地道谢:“谢谢姑娘,谢谢好心的姑娘…… 老婆子真是遇到贵人了……” 说着,还伸手想去拉灵儿的手,看似是想道谢,手指却悄悄往灵儿腰间的钱袋摸去 —— 那钱袋是丁秀兰给灵儿的,里面装着些碎银子,鼓鼓囊囊的,一眼就能看到。 谢辉眼尖,早就注意到不对劲了。这老婆婆看着瘦弱,可刚才伸手接烙饼的时候,手腕上根本没有长期乞讨的人该有的粗糙老茧,反而透着点不自然的白皙;而且她咳嗽的时候,肩膀都没怎么动,明显是装出来的。 “灵儿,小心!” 谢辉喊了一声,同时右手食指微微抬起,指尖泛起一道淡蓝色的气劲 —— 正是六脉神剑里的中冲剑。他没敢用太大力,毕竟对方只是个小偷,没必要下狠手,只需要阻止她就行。 “咻” 的一声轻响,气劲精准地射向老婆婆的手腕。老婆婆刚摸到钱袋的带子,就觉得手腕一阵刺痛,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缩回手,脸上的可怜相瞬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 “你…… 你干什么?” 老婆婆瞪着谢辉,声音也不像刚才那么沙哑了,反而透着点中气十足的尖锐。 灵儿也愣住了,看着老婆婆突变的脸色,又看了看自己腰间的钱袋,才反应过来刚才是怎么回事,脸上满是惊讶:“老婆婆,您…… 您是想偷我的钱袋?” 李逍遥也凑了过来,一看这情况,立马明白了,指着老婆婆骂道:“好啊!你居然装可怜骗钱,还想偷东西!刚才灵儿还好心给你烙饼,你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老婆婆见被识破,也不装了,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站起来就想往灵儿身边冲 —— 她本来是想趁灵儿心软偷钱,现在被发现,干脆想抢了钱就跑。可她刚迈出一步,就看到谢辉又抬起了手,指尖那道淡蓝色的气劲还没散,眼神里的冷意让她心里一慌。 “你再动一下,下次射的就不是你的手腕了。” 谢辉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他知道这种惯偷胆子小,只要镇住她,就不敢再乱来。 老婆婆盯着谢辉的手,又看了看周围 —— 刚才赶路的农夫听到动静,已经围过来几个人,正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她心里一怯,不敢再纠缠,狠狠瞪了谢辉一眼,转身就往旁边的小路跑,跑的时候还不忘把刚才灵儿给的烙饼塞进怀里,动作麻利得根本不像个 “好几天没吃饭” 的老人。 围观的农夫们议论纷纷:“原来是个骗子啊,难怪看着不像真可怜!”“多亏了这小伙子眼尖,不然这姑娘的钱就被偷了!” 灵儿看着老婆婆跑远的背影,还有点没缓过神,小声对谢辉说:“谢大哥,你怎么知道她是装的啊?我刚才一点都没看出来。” “看细节啊。” 谢辉蹲下来,帮灵儿把钱袋的带子系紧,解释道:“她手上没老茧,咳嗽也是装的,而且眼神太亮了,真要是饿了好几天的老人,眼睛早没力气了。以后遇到这种看起来可怜的人,多留个心眼,不是说不能好心,是别让坏人利用了你的好心。” 灵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怀里的小蓝花递给谢辉:“那谢大哥,这个花给你,谢谢你保护我。” 谢辉接过花,插在自己的包袱带子上,笑着说:“行,那我就收下了,以后继续保护我们灵儿。” 李逍遥在旁边看得酸溜溜的:“我说你们俩能不能别当着我的面秀?我还在这儿呢!再说了,刚才我也准备提醒灵儿了,就是你比我快了一步!” “哦?是吗?” 谢辉挑了挑眉,“那刚才是谁站在后面,连人家手摸向钱袋都没看见?” 逍遥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哼了一声,转身往前走:“走了走了,别耽误赶路,一会儿真要晒死了!” 谢辉和灵儿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赶紧跟上逍遥的脚步。 太阳越升越高,路边的稻田开始泛着金光,远处隐约能看到一片树林,树林后面就是郊外的大路。谢辉看了一眼天色,对两人说:“前面就是郊外了,估计再走半个时辰就能到下一个村子,到时候咱们找个地方歇脚,吃点东西。” 逍遥一听有吃的,立马来了精神,脚也不疼了,加快脚步往前冲:“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啊!我早就饿了!” 灵儿笑着跟在后面,手里又摘了一朵小黄花,小心翼翼地拿在手里,偶尔抬头看看前面谢辉的背影,还有他包袱上那朵小小的蓝花,嘴角的笑容越来越甜。 第34章 日头爬到头顶的时候,谢辉跟着李逍遥、赵灵儿已经走出余杭镇地界,脚下的官道渐渐变成了坑洼的土路,两旁的树木也越来越密,风一吹就沙沙响,偶尔还能听到几声不知名的鸟叫。 李逍遥拎着包裹走在最前面,走几步就忍不住揉一把腿,嘴里还不停念叨:“我说谢辉,咱们这都走了快一上午了,就不能找个地方歇会儿?我这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早知道当初就该跟李大婶借头驴,也不至于遭这份罪。” 谢辉跟在灵儿身边,手里还帮她拎着个装着换洗衣物的小包袱,听逍遥抱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这体力也太菜了吧?想当初我在魔都加班,下了班还能跑五公里呢,你这才走几步就喊累,以后怎么保护灵儿?” 灵儿听到两人拌嘴,忍不住捂着嘴笑,手里拿着个刚从路边摘的野果子递过去:“逍遥哥,谢大哥,你们别吵了,先吃个果子歇会儿吧,我看前面好像有片树荫,咱们去那里坐一会儿再走。” 李逍遥一听有歇脚的地方,眼睛立马亮了,也不管谢辉的调侃,加快脚步就往前面的树荫冲:“还是灵儿心疼我,谢辉你学着点,别老跟我抬杠。” 谢辉无奈地摇摇头,跟灵儿慢慢走过去,刚走到树荫下,还没等坐下,就听到旁边的草丛里突然传来 “哗啦” 一声响,紧接着从树后面窜出来七八个人,一个个都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服,手里拿着刀或者木棍,脸上要么带着凶相,要么画着乱七八糟的纹路,一看就不是好人。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左脸上有道长长的刀疤,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手里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砍刀,往地上一剁,恶狠狠地喊:“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还有那个小姑娘,长得挺俊,留下给老子当压寨夫人,不然今天就别怪老子刀下无情!” 李逍遥见状,立马把灵儿护到身后,伸手就想去摸腰间的剑,可手刚碰到剑鞘,就被谢辉一把拉住了。 “别动,小场面,我来处理。” 谢辉把灵儿往逍遥身边推了推,自己往前站了一步,上下打量了刀疤脸一眼,嘴角还带着点调侃的笑:“我说这位大哥,你这台词也太老套了吧?就不能换点新鲜的?还有,你这刀都快锈成废铁了,真能砍人?别到时候没砍着别人,先把自己手给划了。” 刀疤脸没想到这突然冒出来的小子居然还敢顶嘴,顿时火冒三丈,举着刀就朝谢辉冲了过来:“你他妈找死!老子今天就先砍了你,让你知道知道老子的厉害!” 眼看砍刀就要落到谢辉头顶,李逍遥忍不住喊了一声 “小心”,灵儿也紧张地攥紧了衣角,可谢辉却站在原地没动,直到刀快到跟前的时候,才猛地往旁边一侧身,轻松躲开了刀疤脸的攻击。 刀疤脸一砍空,重心不稳,往前踉跄了两步,还没等他站稳,谢辉就已经绕到了他身后,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小子还敢躲?” 刀疤脸挣扎着想甩开谢辉的手,可不管他怎么用力,手腕都像被铁钳夹住一样,纹丝不动,反而觉得一股吸力从谢辉的手上传来,自己体内的力气正一点点被吸走,胳膊越来越软,手里的刀 “哐当” 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 你对我做了什么?” 刀疤脸脸色惨白,声音都开始发颤,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在快速流失,原本还算结实的身体,这会儿软得像没骨头一样,连站都快站不住了。 谢辉松开手,刀疤脸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里满是惊恐。旁边的几个山贼见状,都吓得往后退了几步,手里的武器也开始发抖,刚才那股嚣张劲儿早就没了。 谢辉低头看着刀疤脸,语气冷了几分:“抢钱抢东西,还想抢人?你们倒是挺能耐啊。我问你们,这附近是不是经常有你们这样的山贼?你们抢过多少人了?” 刀疤脸哪还敢隐瞒,连忙磕头求饶:“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我们也是没办法,今年收成不好,实在没活路了才出来干这个的,我们就抢过两次,没伤人,真的没伤人!” “没伤人?” 谢辉挑了挑眉,指了指旁边吓得瑟瑟发抖的一个瘦小子:“我刚才好像听他说,要把灵儿留下当压寨夫人,这也是没伤人?” 刀疤脸赶紧回头瞪了那个瘦小子一眼,又对着谢辉不停地磕头:“是我不对!是我嘴贱!都是我的错,跟他们没关系,大侠要杀要剐冲我来,求您别为难他们,也别为难那位姑娘!” 谢辉本来也没打算真杀他们,毕竟他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只是想给他们一个教训。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刀疤脸,又扫过旁边的几个山贼,沉声说:“今天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但你们得记住,抢劫这种勾当不是长久之计,以后不准再干了,找个正经活计养活自己,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们拦路抢劫,到时候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刀疤脸一听不用死,连忙带着其他山贼一起磕头:“谢谢大侠!谢谢大侠!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们这就去找活干,再也不做山贼了!” “滚吧。” 谢辉挥了挥手,刀疤脸连忙爬起来,带着其他山贼捡起地上的武器,头也不回地跑了,跑的时候还差点被路边的石头绊倒,那狼狈的样子,跟刚才的嚣张简直判若两人。 看着山贼们跑远,李逍遥才凑过来,拍了拍谢辉的肩膀,一脸佩服地说:“谢辉,你这功夫也太厉害了吧!刚才那一下是什么功夫?居然能把人身上的力气都吸走,也太神了!” 谢辉笑了笑,没具体解释,只是说:“一点小手段而已,不值一提。” 灵儿也走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担心:“谢大哥,你刚才没事吧?我刚才都快担心死了。” “放心吧,我能有什么事?” 谢辉揉了揉灵儿的头发,语气又变得轻松起来:“就那几个小喽啰,还不够我热身的呢。不过咱们也不能在这里多待了,万一再遇到其他山贼就麻烦了,咱们赶紧赶路,刚才我好像看到前面有个小村庄,咱们去那里找个地方歇脚,顺便问问去苏州城的路。” 李逍遥和灵儿都点了点头,三人收拾了一下东西,继续往前赶路。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影子,风吹过,带来一阵淡淡的青草香,刚才的小插曲,好像也没影响到三人赶路的心情,只是李逍遥看谢辉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崇拜。 第35章 赶走山贼后没走多久,午后的日头就变得有些晒人,土路被晒得发白,脚踩上去能感觉到微微的烫意,两旁的树木虽然茂密,却也挡不住越来越烈的阳光,偶尔有风吹过,带来的也是一股热烘烘的气浪。 李逍遥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在最前面,原本还能强撑的劲头这会儿全没了,每走一步都跟踩在棉花上似的,嘴里的抱怨也没停过:“我说谢辉,咱们这到底还要走多久啊?我这脚底板都快磨起泡了,早知道刚才就该跟那些山贼借匹马,也不至于遭这份罪。” 谢辉跟在灵儿身边,手里还提着刚才从山贼那儿捡来的半袋干粮 —— 不是他贪小便宜,主要是怕路上不够吃,毕竟灵儿身子弱,总不能让她饿肚子。听着逍遥的抱怨,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还好意思说?刚才打山贼的时候你躲在后面,现在走几步路就喊累,你这算哪门子的侠客啊?要是让丁氏姐妹看到你这模样,估计得笑掉大牙。” 一提丁氏姐妹,李逍遥的脸瞬间红了,挠了挠头不说话了 —— 之前在余杭镇,丁香兰和丁秀兰姐妹俩可是经常夸他 “英武”,要是让她们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怂样,确实有点丢人。 灵儿看两人又要拌嘴,连忙从怀里掏出块帕子递给谢辉:“谢大哥,你擦擦汗吧,天这么热,别中暑了。” 又转头对李逍遥说:“逍遥哥,再坚持一下,刚才谢大哥说前面有小村庄,到了那里咱们就能歇脚了,到时候我给你煮点凉茶喝。” 看着灵儿温柔的样子,谢辉心里软了软,接过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突然想起体内小宇宙里还存着之前从现实世界带的巧克力,本来是准备自己嘴馋的时候吃的,这会儿刚好拿出来给灵儿和逍遥垫垫肚子。他假装从随身的包袱里摸索了一会儿,实则从体内小宇宙里取了两块包装鲜艳的巧克力,递了过去:“来,尝尝这个,我家乡的特产,甜的,能补充力气。” 李逍遥凑过来看了看,皱着眉头:“这玩意儿是啥啊?黑乎乎的,能吃吗?” “你懂个屁,这叫巧克力,好吃着呢!” 谢辉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又把其中一块递给灵儿:“灵儿你试试,不苦,是甜的。” 灵儿接过巧克力,小心翼翼地剥开包装纸,一股浓郁的甜味儿瞬间飘了出来,她咬了一小口,眼睛立马亮了:“哇,好甜啊,好好吃!谢大哥,你家乡的特产真特别。” 李逍遥见灵儿吃得香,也赶紧剥开自己那块咬了一大口,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原本的疲惫好像都少了几分,他含糊不清地说:“嗯…… 好吃!谢辉,还有没有?再给我一块!” “就这两块了,省着点吃,到了村里有正经饭菜。” 谢辉笑着把包装纸收起来 —— 他可不敢把这现代的东西留在这儿,万一被村民看到问东问西,解释起来太麻烦。 三人又走了大概半个时辰,远远地就看到前面树林尽头冒出几缕炊烟,隐约能听到狗叫声和人的说话声,显然是快到小村庄了。李逍遥一下子来了精神,加快脚步往前走:“终于要到了!我得赶紧找个地方坐下,再走一步我腿都要断了。” 谢辉和灵儿跟在后面,刚走出树林,就看到村口站着个扛着锄头的中年大叔,大叔看到他们三个陌生人,立马警惕地皱起眉头,把锄头横在身前:“你们是谁?来我们村做什么?” 看大叔这模样,谢辉就知道是怕他们是山贼 —— 毕竟刚才刚遇到过山贼,这村子估计也受过山贼的骚扰。他赶紧停下脚步,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大叔您别紧张,我们不是坏人,就是路过的,想在村里歇会儿脚,找点水喝,要是方便的话,还想在村里住一晚,我们可以给钱。” “路过的?” 大叔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目光落在谢辉手里的包袱和李逍遥腰间的剑上,还是有些怀疑:“最近这附近不太平,老有山贼出没,你们三个看着也不像赶路的商人,倒像是……” “大叔,您说的山贼我们刚才遇到了。” 谢辉赶紧接过话头,指了指路边山贼掉落的砍刀:“就是一群小喽啰,已经被我们赶走了,您看,那还有他们丢下的家伙呢。” 大叔顺着谢辉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地上有把锈迹斑斑的砍刀,还有几个散落的布袋,顿时松了口气 —— 要是能赶走山贼,那肯定不是坏人。他放下锄头,脸上露出笑容:“原来是这样,是我多心了,快进来吧,外面太阳大,到村里歇会儿,我家就在村口,先去我家喝碗凉茶。” “那就多谢大叔了。” 谢辉连忙道谢,带着灵儿和逍遥跟着大叔往村里走。 村里的房子大多是土坯墙、茅草顶,路边还晒着些农作物,偶尔有小孩跑过,好奇地看着他们三个陌生人,还有几只鸡在路边啄食,一副宁静的乡村景象。大叔一边走一边介绍:“我们这村叫‘清溪村’,就几十户人家,平时挺太平的,就是最近几个月老有山贼来捣乱,前两天还抢了村西头张大爷家的粮食,还有几个人受了伤,多亏了村里的梦慈姑娘,给他们治好了伤。” “梦慈姑娘?” 谢辉心里一动,知道这就是韩梦慈了,故意装作好奇地问:“大叔,这位梦慈姑娘是村里的大夫吗?医术这么好?” “可不是嘛!” 提到韩梦慈,大叔脸上满是敬佩:“梦慈姑娘是去年来的村里,跟着她师父住在村东头的破庙里,她师父是个高人,教会了她不少医术,村里谁有个头疼脑热的,找她准没错,而且她心善,看病从不收钱,咱们村里没人不夸她好的。” 说话间,几人走到了大叔家的院子门口,院子里种着几棵果树,还养着几只鸭子,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大婶听到动静,从屋里走出来:“当家的,这几位是?” “这是路过的客人,刚才还赶走了山贼,来咱们家歇脚的。” 大叔笑着解释,又对谢辉他们说:“这是我媳妇,你们先进屋坐,我让她给你们倒碗凉茶。” 谢辉三人跟着走进屋里,屋里陈设很简单,就一张桌子、几条板凳,还有一个土炕。大婶很热情,赶紧倒了三碗凉茶端过来:“快喝点水,天这么热,肯定渴坏了。” 谢辉接过凉茶喝了一口,一股清凉瞬间从喉咙滑到肚子里,舒服得叹了口气:“谢谢大婶,这凉茶真解腻。” 灵儿也小口喝着茶,眼神里满是好奇地打量着屋里的陈设 —— 她从小在仙灵岛长大,还从没见过这样的农家屋子。李逍遥则是一口气把碗里的凉茶喝光,放下碗说:“大婶,还有没有?再来一碗!” 大婶笑着又给了他一碗,刚要说话,就听到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伙子跑了进来,急急忙忙地说:“王大叔,不好了!李婶的病又犯了,现在疼得厉害,梦慈姑娘正在她家呢,你快去看看吧!” 王大叔一听,赶紧站起来:“怎么又犯了?我这就去!” 又转头对谢辉说:“客人,实在不好意思,我得去看看李婶,你们先在屋里歇着,我让我媳妇给你们准备饭菜。” “大叔,要不我们也去看看吧?” 谢辉站起来,假装担心地说:“说不定我们能帮上点忙,我之前也学过一点医术,虽然不如梦慈姑娘厉害,但总能搭把手。” 王大叔愣了一下,随即高兴地说:“那太好了!要是你们能帮忙,那就太谢谢了!李婶的病折腾好几天了,一直没好利索,咱们赶紧去!” 谢辉转头对灵儿说:“灵儿,你在王大婶家等着,我跟逍遥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灵儿点了点头:“谢大哥,你们小心点。” 谢辉和李逍遥跟着王大叔和小伙子往村西头走,路上还遇到了几个往李婶家赶的村民,一个个都很着急。走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就看到前面一户人家的院子外围着不少人,里面传来女人的呻吟声,还有一个温柔的女声在安慰:“李婶,您忍忍,我再给您施一针,很快就不疼了。” 谢辉知道,这就是韩梦慈的声音了,深吸了一口气,跟着王大叔走进了院子里。 第36章 挤进李婶家的院子时,满耳都是压抑的啜泣声和焦急的议论声。土坯墙围起来的小院子里站满了村民,大多是穿着粗布衣裳的男女老少,一个个脸上都挂着担忧,目光齐刷刷地盯着正屋的方向,连谢辉三人进来都没怎么注意。 “怎么样了?梦慈姑娘还没出来吗?” 王大叔挤开人群,朝着正屋门口探头,声音里满是急切。 门口守着个中年妇人,眼睛红红的,摇了摇头:“还没呢,进去快一刻钟了,里面就听见李婶疼得哼唧,刚才还晕过去了一次,可吓人了。” 谢辉顺着众人的目光往正屋里看,透过敞开的木门,能看到屋里光线昏暗,靠墙的土炕上躺着个人,盖着厚厚的被子,只露出个脑袋,脸色苍白得像纸,正是李婶。炕边蹲着个姑娘,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色布裙,乌黑的头发简单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手里正拿着根银针,小心翼翼地往李婶的手腕上扎 —— 不用问,这肯定就是韩梦慈了。 韩梦慈的动作很轻,可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眉头紧紧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看得出来心里正急得不行。她扎完针,又伸手探了探李婶的脉搏,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轻声叹了口气:“脉象还是太乱,体内的邪火压不住,我带的清心草昨天给张大爷用得差不多了,现在只剩这么一点,根本不够熬药……” “那可怎么办啊?” 炕边坐着个年轻媳妇,应该是李婶的儿媳妇,一听这话立马哭了出来,“梦慈姑娘,你想想办法啊,我婆婆要是有事,我们家可就塌了!” 韩梦慈咬了咬嘴唇,刚要说话,就看到谢辉几人站在门口,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站起身,对着王大叔点了点头,又看向谢辉:“这位公子是?” “这是路过的谢公子,还有他的朋友,刚才就是他们赶走了山贼,听说李婶病了,特意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王大叔赶紧解释,又对谢辉说:“谢公子,梦慈姑娘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位大夫,医术可好了。” 韩梦慈听到 “赶走山贼”,眼里多了几分敬佩,对着谢辉微微欠身:“多谢公子为民除害,只是这里情况紧急,恐怕没时间招待公子了。” “姑娘客气了,我们不是来做客的。” 谢辉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炕上的李婶身上,见她呼吸微弱,嘴唇都泛着青紫色,心里大概有了数 —— 看这症状,像是中了邪毒之类的急症,普通草药确实难起效。他想起体内小宇宙里存的九花玉露丸,那是从《射雕》世界带回来的桃花岛丹药,不仅能疗伤,还能清热解毒,对付这种急症正好。 “姑娘,我看李婶这情况,是不是邪火攻心,普通草药压不住?” 谢辉开口问道,故意说得笼统,没敢暴露太多。 韩梦慈愣了一下,没想到这陌生公子还懂点医术,点头道:“公子说得对,李婶这是前几天被山贼推搡时,不小心沾了山边的毒草汁液,毒邪入体,我之前用清心草暂时压了压,可现在草药不够,毒又发作了。” “我这儿倒有瓶药,或许能管用。” 谢辉说着,假装往怀里摸索 —— 其实是从体内小宇宙里取东西,指尖触到油纸包的触感时,才把手拿出来,手里多了个小小的瓷瓶,“这是我家乡传下来的‘九花玉露丸’,专门解这种邪毒急症,之前我在老家的时候,见过有人跟李婶一样的症状,吃了半颗就好转了。”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李婶的儿媳妇立马扑过来,抓着谢辉的胳膊:“公子,真的管用吗?求你救救我婆婆!” 韩梦慈也凑了过来,看着瓷瓶,眼神里带着点疑惑 —— 她从没听过这种药名,可看谢辉的样子不像说谎,而且刚才他能赶走山贼,说不定真有过人之处。她犹豫了一下:“谢公子,不是我不信你,只是药石之事非同小可,万一……” “我知道姑娘担心。” 谢辉打断她,拧开瓷瓶,倒出一颗莹白的药丸,药丸刚一出来,就有淡淡的清香飘散开,屋里的人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你先闻闻,这药没有异味,是正经的解毒药,要是你不放心,我可以先掰一点溶在水里,看看反应。” 韩梦慈凑近闻了闻,那股清香很温和,没有刺鼻的药味,心里的疑虑消了大半。她看了看炕上昏迷的李婶,又看了看哭求的儿媳妇,咬了咬牙:“好,那就试试,只是剂量得少点,先喂四分之一颗。” 李婶的儿媳妇赶紧去倒了碗温水,韩梦慈小心翼翼地把药丸掰成四份,取了一份放进李婶嘴里,又用勺子舀着温水慢慢喂进去,生怕呛着。喂完药后,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李婶的脸色,连院子里的村民都凑到门口,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概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原本昏迷的李婶突然轻轻哼了一声,手指动了动。韩梦慈赶紧探她的脉搏,眼睛一下子亮了:“脉象稳了!邪火压下去了!” 众人顿时松了口气,李婶的儿媳妇当场就跪了下来,对着谢辉磕头:“谢谢公子!谢谢公子救了我婆婆!您就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啊!” “快起来,别这样。” 谢辉赶紧扶住她,“我就是正好有药,真正出力的还是梦慈姑娘,要是没有她先稳住李婶的病情,我这药也不一定能这么快起效。” 韩梦慈站在一旁,看着谢辉的眼神里满是感激,还有点不好意思:“谢公子太谦虚了,要是没有你的药,我真的没办法了。这药这么好用,一定很珍贵吧?你就这样拿出来给李婶用,会不会太可惜了?” “药嘛,就是用来救人的,放着不用才可惜。” 谢辉笑了笑,把瓷瓶递过去,“这里面还有好几颗,姑娘你拿着吧,以后村里有人再遇到这种急症,也能应急。” 韩梦慈赶紧摆手:“这可不行!这么珍贵的药,我不能要,你自己留着用吧。” “我留着也没用,我身边的人身体都好,倒是你们村里经常有山贼骚扰,说不定哪天还用得上。” 谢辉把瓷瓶塞进她手里,语气很坚决,“你就拿着,算是我给清溪村的一点心意,毕竟你们还收留我们歇脚呢。” 韩梦慈握着瓷瓶,手指微微有些发烫,看着谢辉真诚的眼神,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小声道:“那…… 那我就替村里谢谢谢公子了,以后要是你有需要,尽管来清溪村找我,只要我能帮上忙,绝不推辞。” “好,那我先记着了。” 谢辉笑着点头,心里却想着 —— 这姑娘心善又懂医术,确实得收进身边,以后不管是在哪个世界,有个懂医术的女主在,也能少点麻烦。 李婶醒过来后,又喝了点稀粥,精神好了不少,拉着谢辉的手说了半天感谢的话,还让儿媳妇去拿家里攒的鸡蛋和布帛,非要送给谢辉,谢辉好说歹说才推辞掉。 等走出李婶家时,太阳已经偏西了,金色的阳光洒在村子里,给土坯房镀上了一层暖光。王大叔和大婶非要留他们在家住一晚,谢辉想了想,觉得赶路也不差这一晚,而且灵儿今天走了不少路,确实需要休息,就答应了。 晚饭吃的是糙米饭,配着炒青菜和腌菜,还有个鸡蛋羹,是大婶特意给灵儿做的。饭桌上,韩梦慈也来了,还带来了一小包草药,递给谢辉:“这是我自己晒的薄荷和金银花,煮水喝能清热解暑,你们明天赶路的时候带着,路上热,正好用得上。” “那就多谢梦慈姑娘了。” 谢辉接过草药,闻着淡淡的药香,心里暖暖的。 李逍遥一边扒饭一边说:“梦慈姑娘,你知道去苏州城怎么走吗?我们接下来打算去苏州,听说那儿是大地方,说不定能找到帮灵儿的人。” 提到苏州,韩梦慈点了点头:“知道,从村里往南走,大概走一天的路就能到苏州城门口了。苏州确实比余杭镇大,城里有不少医馆和武馆,你们去那儿歇脚正好。对了,苏州城里好像最近在办什么热闹事,我前几天听路过的商人说,好像是有大户人家在搞比武招亲,到时候肯定很热闹。” “比武招亲?” 李逍遥眼睛一下子亮了,放下筷子拍了下桌子,“还有这事儿?那咱们更得去看看了!说不定还能见识见识厉害的武功!” 灵儿也好奇地问:“比武招亲是什么呀?是要通过比武来选夫君吗?” 韩梦慈笑着解释:“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一般是家里有女儿的大户人家,想找个有本事的女婿,就设个擂台,谁能打赢,就能娶他家姑娘。不过也不是随便谁都能上,得有点真本事才行。” 谢辉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已经有了数 —— 这比武招亲,肯定就是林月如设的那个擂台了,看来剧情马上就要接上苏州城的部分了。他夹了口青菜,笑着对李逍遥说:“你可别瞎凑热闹,人家比武招亲是选女婿,你上去凑什么?万一真打赢了,难道还真要娶人家姑娘?” “我就是看看,又不一定真上!” 李逍遥嘴硬道,可眼睛里的兴奋劲儿却藏不住。 晚饭过后,王大叔给谢辉三人收拾了间偏房,里面有两张土炕,正好够住。灵儿累了一天,早早地就睡了,李逍遥躺在炕上还在念叨比武招亲的事,谢辉被他吵得没法,只能催着他赶紧睡,说明天还要赶路。 等李逍遥的呼噜声响起,谢辉才悄悄坐起身,从体内小宇宙里拿出之前盘点的东西 —— 除了九花玉露丸,还有从仙灵岛带的一些草药,以及之前赶山贼时顺手收的那把砍刀。他检查了一下小宇宙的储物格,确认没什么问题,又摸了摸怀里的小宇宙映像戒指,想着等收服韩梦慈后,就把戒指给她。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洒下一片淡淡的光影。谢辉靠在墙上,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剧情 —— 到了苏州城,先见林月如,然后是刘晋元府的彩依和毒娘子,一步步来,既能护着灵儿,又能把该收的女主都收了,顺便还能多练练六脉神剑和降龙十八掌,一举多得。 正想着,门外突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谢辉警惕地抬头,就看到门缝里探进来个脑袋,是韩梦慈,手里还端着个碗。 “谢公子,你还没睡吗?” 韩梦慈的声音很轻,怕吵醒屋里的人,“我煮了点安神的草药茶,你和你朋友明天要赶路,喝了能睡个好觉。” 谢辉赶紧起身开门,接过茶碗,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心里也暖暖的:“辛苦你了,这么晚了还特意煮茶。” “不辛苦,是我该谢谢你救了李婶。” 韩梦慈站在门口,月光照在她脸上,显得格外温柔,“那我不打扰你了,你早点休息,明天路上小心。” “好,你也早点休息。” 谢辉点了点头,看着韩梦慈转身离开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 —— 看来这韩梦慈,也快能收入囊中了。 回到炕上,谢辉喝了口草药茶,淡淡的苦味里带着点回甘,确实让人觉得安心。他躺下来,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梦里都是苏州城比武招亲的热闹场景,还有林月如挥着长鞭的模样。 第37章 天刚亮透,清溪村的鸡就开始打鸣,此起彼伏的叫声把李逍遥从梦里吵醒。他揉着眼睛坐起来,迷迷糊糊地看向窗外,见谢辉已经收拾好包袱,正坐在桌边跟灵儿说话,顿时哀嚎一声:“不是吧谢辉,你这比村里的鸡起得还早,就不能多睡会儿?” “再睡太阳就晒屁股了,昨天梦慈姑娘不是说了,到苏州城得走一天路,再不出发,晚上就得在野外露营。” 谢辉头也不抬地整理着怀里的小宇宙映像戒指 —— 昨晚睡前他特意检查过,确保戒指能正常使用,等收了韩梦慈,就能直接给她戴上。 灵儿也跟着起身,帮着叠好炕上的粗布毯,柔声对李逍遥说:“逍遥哥,谢大哥说得对,咱们早点出发,还能赶在中午前到前面的村子歇脚,王大叔说前面有个‘柳树村’,比清溪村大些,应该能找到吃饭的地方。” 李逍遥一听有饭吃,瞬间没了抱怨的劲头,麻溜地爬起来收拾自己的剑鞘:“早说有吃饭的地方啊,我这就起,别耽误赶路!” 三人收拾妥当,刚走出偏房,就看到王大叔和大婶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桌上还摆着刚做好的早饭 —— 两碗糙米饭,一碟腌萝卜,还有两个煮鸡蛋,是大婶特意给灵儿留的。 “谢公子,你们醒啦,快过来吃饭,吃了再赶路。” 大婶热情地招呼着,把鸡蛋往灵儿手里塞,“姑娘身子弱,多吃点补补,路上才有劲。” “谢谢大婶。” 灵儿接过鸡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把其中一个递给李逍遥,“逍遥哥,你也吃一个。” 李逍遥也不客气,接过来剥了壳就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说:“还是灵儿心疼我,不像某些人,就知道催我赶路。” 谢辉白了他一眼,拿起筷子夹了口腌萝卜:“吃还堵不上你的嘴,昨天是谁说要去看比武招亲的?要是赶不到苏州城,你就自己在野外啃树皮吧。” 王大叔坐在一旁看着三人拌嘴,忍不住笑:“你们三个倒像亲兄弟亲姐妹似的,热闹。对了,梦慈姑娘一早就在村口等着了,说要送送你们,还说给你们准备了路上用的草药。” “梦慈姑娘还特意来送我们?” 灵儿惊讶地抬头,赶紧几口吃完碗里的饭,“那我们快点吃,别让她等久了。” 几人加快速度吃完饭,谢辉帮着大婶收拾了碗筷,又跟王大叔夫妇道谢,才带着灵儿和李逍遥往村口走。刚到村口,就看到韩梦慈站在那棵老槐树下,穿着一身素色布裙,手里提着个小布包,头发上还别着朵小小的白色野花,风吹过,裙摆轻轻晃动,看着格外温柔。 “谢公子,灵儿姑娘,逍遥公子。” 韩梦慈看到他们,立马迎上来,把手里的布包递过去,“这里面是我晒的薄荷和金银花,煮水喝能解暑,还有点止血的草药,路上要是不小心划伤了,能用上。” “又让你费心了,真是太谢谢了。” 谢辉接过布包,入手轻飘飘的,却能闻到淡淡的草药香,心里暖暖的 —— 这姑娘不仅心善,还细心,确实是个值得带在身边的人。 “不用谢,你们帮了清溪村这么大的忙,我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韩梦慈摆了摆手,又从怀里掏出张叠得整齐的纸,“这是去苏州城的路线图,我画的,前面过了柳树村,顺着官道走,就能看到苏州城的城门了,路上要是问人,就说去苏州,大家都知道。” 灵儿接过路线图,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包袱里:“梦慈姑娘,你真好,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你们路上小心就好。” 韩梦慈看着灵儿,又看向谢辉,眼神里带着点不舍,“要是以后你们回余杭镇,路过清溪村,一定要来看看我们。” “一定。” 谢辉点头,笑着说,“要是我们在苏州城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说不定还得回来找你帮忙呢。” 韩梦慈眼睛一亮:“真的吗?要是你们需要帮忙,不管多远,我都去!” “好,那我们可记着了。” 谢辉说完,又跟韩梦慈告别,带着灵儿和李逍遥转身往柳树村的方向走。走了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见韩梦慈还站在老槐树下望着他们,便挥了挥手,直到看不到她的身影,才收回目光。 “我说谢辉,你刚才看梦慈姑娘的眼神,怎么跟看灵儿似的?” 李逍遥凑过来,挤眉弄眼地调侃,“你该不会是想把梦慈姑娘也……” “想什么呢?” 谢辉拍了他一下,“梦慈姑娘心善又懂医术,是个好人,多交个朋友怎么了?难道你还不许我交朋友?” “我可没说不许,就是觉得你对她有点太热情了。” 李逍遥撇了撇嘴,又转头跟灵儿说,“灵儿,你说是不是?” 灵儿笑着摇头:“谢大哥本来就是热心肠的人,梦慈姑娘帮了我们这么多,谢大哥对她好也是应该的。” 谢辉挑了挑眉,冲李逍遥得意地笑了笑,气得李逍遥扭过头,加快脚步往前走,嘴里还嘟囔着 “就你们俩一条心”。 三人沿着官道往前走,太阳慢慢升高,路边的树木越来越密,偶尔能看到几只小鸟在树枝上跳跃,叽叽喳喳地叫着。灵儿走在中间,时不时会停下来摘路边的野花,编成小小的花环戴在头上,谢辉见了,也帮她摘了几朵颜色鲜艳的,凑成一个更漂亮的花环,逗得灵儿笑个不停。 走了大概两个时辰,前面终于出现了柳树村的影子。村子外围种着一圈柳树,风吹过,柳枝轻轻摆动,远远看去像一片绿色的帘子。村口有几个小孩在玩耍,看到谢辉三人,都停下脚步,好奇地盯着他们看。 “终于到柳树村了!” 李逍遥擦了擦额头的汗,指着村口的一家小饭馆,“你们看,那里有饭馆!咱们先去吃点东西,歇会儿再走!” 谢辉和灵儿也确实饿了,便跟着李逍遥往饭馆走。刚走到饭馆门口,就听到旁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抱着个小孩,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嘴里还喊着:“有没有大夫?谁是大夫?我家娃快不行了!” 妇人的声音里满是哭腔,怀里的小孩脸色通红,闭着眼睛,呼吸微弱,嘴唇还泛着淡淡的紫色,看起来情况很危急。周围的村民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却没人敢上前 —— 村里的老大夫前几天去世了,现在没人会看病。 “这可怎么办啊?小虎这是怎么了?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成这样了?” “要是老大夫还在就好了,现在没人会治啊!” “要不送城里去吧?可城里太远了,小虎这情况,怕是撑不到啊!” 妇人听着村民的议论,哭得更厉害了,抱着小孩就要往地上跪:“求求你们了,谁能救救我家娃?我给你们磕头了!” 灵儿看得心软,拉了拉谢辉的衣角:“谢大哥,你快想想办法,那孩子好可怜。” 谢辉也皱起了眉头,走到妇人身边,蹲下来探了探小孩的脉搏 —— 脉搏又快又乱,而且能感觉到一股邪热在体内乱窜,跟之前李婶的症状有点像,应该是误食了什么有毒的东西,或者沾到了毒草汁液。 “大嫂,你先别慌,孩子是不是早上去过村外的树林?” 谢辉问道。 妇人愣了一下,赶紧点头:“是!早上我带着他去树林里挖野菜,他还摘了几朵紫色的小花玩,回来没多久就开始发烧,然后就成这样了!” “应该是碰到毒花了,那紫色的花可能有毒,汁液沾到皮肤上,又被孩子吃到嘴里了。” 谢辉心里有了数,转头对灵儿说,“灵儿,你帮我把包袱里那个白色的瓷瓶拿出来,就是装九花玉露丸的那个。” 灵儿赶紧从包袱里翻出瓷瓶,递给谢辉。周围的村民都好奇地看着,不知道这陌生公子要干什么,李逍遥也凑过来,小声问:“谢辉,这药能管用吗?那孩子看着情况可不太好。” “放心,这药能解邪毒,之前李婶就是靠它好的。” 谢辉拧开瓷瓶,倒出一颗九花玉露丸,又让饭馆老板端来一碗温水,把药丸掰成两半,取了一半放进小孩嘴里,用温水慢慢喂进去。 妇人紧张地盯着小孩,双手合十,嘴里不停念叨着 “菩萨保佑”。周围的村民也都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整个村口安静得只剩下风吹柳枝的声音。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小孩突然轻轻哼了一声,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睛,脸色也比刚才好了不少,不再那么通红。妇人见状,激动得哭了出来,抱着小孩对谢辉磕头:“谢谢大夫!谢谢大夫救了我家娃!你就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啊!” “大嫂,你快起来,别这样。” 谢辉赶紧扶住她,“孩子只是暂时稳住了,还得再喂半颗药,等彻底退了邪热就没事了。” 说着,他又拿出半颗药丸,喂给小孩。这时,人群里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谢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谢辉抬头一看,只见韩梦慈提着个药篮从人群里走出来,脸上满是惊讶。原来韩梦慈担心他们路上遇到麻烦,又想起柳树村没有大夫,就特意带着些草药赶过来,想跟他们一起去苏州城,顺便帮柳树村的人看看病,没想到刚到村口就看到了这一幕。 “梦慈姑娘?你怎么来了?” 谢辉也很惊讶,“你不是在清溪村吗?” “我担心你们路上遇到需要治病的人,柳树村又没有大夫,就想着跟你们一起去苏州城,顺便帮衬一下。” 韩梦慈走到小孩身边,探了探他的脉搏,脸上露出笑容,“脉象稳多了,谢公子,你的药真管用。” “还是你细心,知道柳树村需要大夫。” 谢辉笑了笑,心里更确定要把韩梦慈收在身边 —— 有她在,以后不管到哪个世界,遇到有人生病,都能及时医治,也能少很多麻烦。 周围的村民听说韩梦慈是大夫,都围了过来,纷纷请她看病,有头疼的,有腿疼的,韩梦慈也不推辞,拿出药篮里的草药,一一给村民诊治,谢辉和灵儿也在旁边帮忙,递草药、递水,忙得不亦乐乎。 李逍遥本来还想着去饭馆吃饭,见大家都在帮忙,也不好意思去,只能在旁边帮忙维持秩序,偶尔还帮着搬凳子,让看病的老人坐下。 等忙完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妇人非要拉着谢辉和韩梦慈去家里吃饭,还杀了只鸡,说是要好好感谢他们。谢辉本想推辞,可架不住妇人热情,又想着正好能跟韩梦慈多聊聊,就答应了。 吃饭的时候,妇人不停地给谢辉和韩梦慈夹菜,嘴里还不停地道谢。韩梦慈一边吃,一边跟谢辉说:“谢公子,刚才我看了村里的情况,好多人都是因为劳累或者误食了东西生病,要是能多给他们留点药就好了。” “我包袱里还有几颗九花玉露丸,都给你吧,你看着分给需要的人。” 谢辉说着,就把瓷瓶递给韩梦慈,“以后要是不够,等我们到了苏州城,再想办法找些药材。” 韩梦慈接过瓷瓶,心里满是感激:“谢公子,你真是个好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不用谢,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谢辉笑着说,眼神里带着点深意 —— 很快,就不只是朋友了。 吃完饭,三人跟妇人告别,韩梦慈也收拾好药篮,跟着他们一起往苏州城的方向走。李逍遥走在最前面,嘴里哼着小曲,心情格外好;灵儿和韩梦慈走在中间,小声聊着天,时不时传来笑声;谢辉走在最后,看着前面三个身影,嘴角忍不住上扬 —— 看来这趟去苏州城,会比想象中更热闹。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韩梦慈指着前面的方向说:“谢公子,你看,前面那片城楼就是苏州城了,咱们再走一个时辰,就能到城门了!” 谢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远处有一片高大的城楼,灰黑色的城墙在阳光下格外显眼,心里顿时有了期待 —— 林月如的比武招亲,终于要开始了。 第38章 中午的日头渐渐烈了起来,官道上的土被晒得发白,踩上去鞋底都能感觉到隐隐的烫意。谢辉跟在韩梦慈、赵灵儿和李逍遥身后,手里拎着梦慈的药篮 —— 刚才梦慈想自己提,被他一把抢了过来,美其名曰 “男士优先干重活”,逗得灵儿偷偷笑了半天。 “这天也太热了,” 李逍遥抹了把额头的汗,甩了甩手里的折扇 —— 这扇子还是在清溪村王大叔给的,扇出来的风都带着热气,“早知道就该让梦慈姑娘多摘点薄荷,刚才那清凉水喝着多舒坦。” 韩梦慈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前面再走两里地,有处山泉,水质清甜,咱们到那儿歇脚,我再给你们做些薄荷水,还能洗把脸降降温。” 灵儿眼睛一亮,加快了脚步:“真的吗?那太好了,我现在觉得脸都快被晒红了。” 谢辉看了眼灵儿泛红的脸颊,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个折叠的油纸伞 —— 这是之前在《西虹市首富》世界顺手带的,当时觉得好玩,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他把伞撑开,往灵儿头顶一递:“拿着遮遮太阳,别晒伤了。” 灵儿接过伞,小声说了句 “谢谢谢大哥”,又往梦慈身边凑了凑,把伞往她那边挪了挪:“梦慈姐姐,你也一起遮。” 韩梦慈看着头顶的油纸伞,又看了眼谢辉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红的耳朵,心里暖烘烘的,轻声道:“谢谢灵儿姑娘,也谢谢谢公子。” 谢辉摆摆手:“谢啥,一把伞而已,我皮糙肉厚,晒会儿没事。” 话是这么说,李逍遥却凑过来,把折扇往他脸前凑:“哟,谢辉你还挺会疼人,怎么不给我也来把伞?” “你?” 谢辉瞥了他一眼,“你不是说自己是‘江湖浪子’吗?浪子还怕晒?再说了,你这体格,晒黑了更显英武,正好去苏州城比武招亲的时候吸引姑娘家。” 李逍遥被怼得没话说,只能哼了一声,加快脚步往前走:“我懒得跟你贫,赶紧去山泉边歇脚才是正经事。” 四人说说笑笑地走了大概半个时辰,果然看到前面路边有片竹林,竹林中间藏着处山泉,泉水从石头缝里流出来,汇成个小小的水潭,潭水清澈见底,还冒着丝丝凉气。 “就是这儿了!” 韩梦慈率先走过去,蹲在潭边,用手掬了捧水洗脸,舒服地叹了口气,“这水真凉。” 灵儿也跟着蹲下来,小心翼翼地用泉水拍了拍脸,瞬间觉得凉快了不少。谢辉则找了块干净的石头,把梦慈的药篮放好,又帮逍遥把他那把快散架的折扇捡起来 —— 刚才逍遥走得急,扇子掉地上了。 韩梦慈从药篮里拿出早上摘的薄荷,选了几片新鲜的,放在手里揉碎,然后找了个干净的竹筒,灌满泉水,把薄荷放进去晃了晃,递给谢辉:“谢公子,你先喝。” 谢辉接过竹筒,喝了一口,凉丝丝的薄荷味混着泉水的清甜,从喉咙一直凉到肚子里,刚才的燥热一下子就散了,他忍不住赞道:“这比我在魔都喝的冰镇可乐还过瘾!” “魔都?可乐?” 灵儿好奇地歪着头,“谢大哥,那是什么呀?是你家乡的东西吗?” 谢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打哈哈:“啊对,是我家乡的饮料,跟这个薄荷水差不多,都是凉的,等以后有机会,我带你们尝尝。” 李逍遥凑过来,抢过韩梦慈手里刚做好的另一杯薄荷水,灌了一大口:“别管什么可乐了,先把这薄荷水喝够再说!梦慈姑娘,你这手艺真不错,以后谁要是娶了你,天天都能喝到这么好喝的薄荷水,可太有福气了。” 韩梦慈被说得脸颊微红,低下头,轻轻搅着手里的竹筒,没说话,但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谢辉看在眼里,心里暗暗盘算 —— 看来梦慈对自己的好感又多了几分,等过段时间,找个合适的机会,就能把小宇宙映像戒指给她了。 歇了大概一刻钟,四人继续赶路。午后的阳光稍微柔和了些,风里也带了点凉意,路边的稻田里偶尔能看到农夫在劳作,还有几只白鹭从田埂上飞过,一派平和的景象。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远处的苏州城楼渐渐清晰起来。灰色的城墙又高又厚,像一条巨龙横卧在地面上,城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 有挑着担子叫卖的小贩,有牵着高头大马的商人,还有穿着短打、背着刀剑的江湖人,吆喝声、马蹄声、说话声混在一起,格外热闹。 “前面就是苏州城了!” 韩梦慈指着城楼,脸上露出笑容,“我之前听师父说过,苏州城可大了,城里有很多好玩的地方,还有很多好吃的,比如桂花糕、蟹黄汤包,都特别有名。” “蟹黄汤包?” 李逍遥眼睛一下子亮了,咽了咽口水,“是不是那种一咬就流油的?我以前听人说过,一直没机会吃,这次到了苏州,一定要好好尝尝!” 灵儿也好奇地问:“桂花糕是什么味道呀?是不是有桂花的香味?” “嗯,甜甜的,还有淡淡的桂花味,可好吃了。” 韩梦慈耐心地解释,又转头对谢辉说,“谢公子,咱们到了城里,先找家客栈住下,把东西放好,然后再去吃好吃的,顺便看看比武招亲的地方。” “听你的。” 谢辉点头,心里却想着 —— 比武招亲的校场肯定在城南,林月如这会儿估计已经在擂台上等着了,正好去看看这位 “刁蛮小姐” 的风采。 四人随着人流往城门口走,刚走到城门下,就看到城墙上贴满了红色的告示,周围围了不少人在看。李逍遥好奇地挤进去,看了一会儿,兴奋地跑回来:“谢辉!灵儿!梦慈姑娘!告示上写的就是比武招亲的事!林府小姐叫林月如,说是武功高强,要找个能打赢她的夫君,明天就开始,就在城南的校场!” “明天就开始?” 谢辉挑了挑眉,“那咱们今天正好先去校场看看,熟悉熟悉地形,省得明天人多挤不进去。” 李逍遥立马附和:“对!咱们现在就去!看完校场,再去吃蟹黄汤包!” 灵儿和韩梦慈也没意见,四人便跟着人流往城南走。苏州城里的街道很宽,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卖丝绸的、卖首饰的、卖小吃的,应有尽有。灵儿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热闹的地方,眼睛都看不过来了,时不时停下来,好奇地看着店铺里的东西。 谢辉怕她走丢,一直走在她身边,偶尔还帮她解答疑问 —— 比如看到卖丝绸的,就跟她说这是苏州的特产,比仙灵岛的布料软多了;看到卖首饰的,就调侃说以后给她买个更好看的发簪,逗得灵儿脸红心跳。 韩梦慈跟在两人身后,看着谢辉对灵儿的细心,心里没有嫉妒,反而觉得很温暖 —— 她能看出来,谢辉是真心对灵儿好,这样的人,值得信赖。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响亮的吆喝声:“都来看啊!林府小姐比武招亲的擂台已经搭好了!明天一早,小姐亲自登台,打赢小姐,不仅能娶到美人,还能得林府的千两黄金、百匹丝绸做嫁妆!” 四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前面有个很大的校场,校场中间搭着个高高的擂台,擂台用红色的绸缎装饰着,格外显眼。擂台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有的在议论林月如的武功,有的在猜测明天谁能打赢,还有几个江湖人已经在旁边的空地上比划起来,想提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功夫。 “那就是比武招亲的擂台!” 李逍遥拉着谢辉的胳膊,兴奋地指着擂台,“你看那擂台,够大够气派!明天林月如要是登台,肯定特别威风!” 谢辉眯着眼睛看了看擂台,又扫了眼周围的人群,心里暗暗点头 —— 看来明天的比武招亲肯定很热闹,林月如的功夫确实不错,但跟自己比起来,还是差了点,到时候正好可以 “英雄救美”,帮逍遥解围,顺便跟月如拉近关系。 灵儿看着擂台,小声问韩梦慈:“梦慈姐姐,你说林小姐的武功真的很厉害吗?会不会有人打赢她呀?” 韩梦慈笑着说:“应该很厉害吧,不然林府也不会用比武招亲的方式找女婿了。不过江湖上能人辈出,说不定真有人能打赢她呢。” 正说着,突然听到人群里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着锦缎衣裳的公子哥,带着几个家丁,耀武扬威地走过来,对着擂台旁边的看守说:“让开!本公子要上去看看这擂台结不结实,明天好打赢林小姐!” 看守赶紧拦住他:“公子抱歉,擂台还没搭好,不能上去,明天比武的时候再上来吧。” “你敢拦我?” 公子哥眼睛一瞪,抬手就要打看守,“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苏州城张知府的儿子!你要是敢拦我,信不信我让我爹把你抓起来!” 看守吓得脸色发白,却还是不敢让开:“公子,这是林府的规矩,小人实在不敢违抗……” 周围的人都敢怒不敢言,没人敢上前帮忙 —— 张知府在苏州城势力很大,没人愿意得罪他儿子。李逍遥看得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要上前:“这什么人啊,太欺负人了!我去教训教训他!” 谢辉一把拉住他:“别急,先看看情况,别冲动。” 就在这时,韩梦慈突然往前走了一步,对着张公子施了一礼:“公子息怒,看守大哥也是按规矩办事,您要是真想看看擂台,不如等明天比武的时候再来,到时候不仅能看擂台,还能看到林小姐的武功,多好啊。” 张公子转头看向韩梦慈,见她长得清秀温柔,眼睛一下子亮了,语气也软了下来:“哦?你是谁家的姑娘?长得还挺好看。既然你这么说,那本公子就给你个面子,明天再来。不过,你得告诉本公子,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儿,以后本公子好找你玩。” 韩梦慈脸色微变,往后退了一步,躲到谢辉身后。谢辉往前站了一步,挡住张公子的视线,语气冷淡:“这位公子,请注意你的言辞,梦慈姑娘是我的朋友,不是你能随便调戏的。” 张公子没想到居然有人敢拦他,顿时火了:“你是什么东西?也敢管本公子的事?信不信本公子让家丁把你打一顿,扔出苏州城!” 说着,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几个家丁立马围了上来,摩拳擦掌,就要动手。周围的人都吓得往后退,生怕被波及。李逍遥也拔出了腰间的剑,随时准备帮忙。 谢辉却一点都不慌,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劝你们最好别动手,不然一会儿哭的就是你们了。” 一个家丁不耐烦地骂了一句,挥拳就往谢辉脸上打过来。谢辉轻轻往旁边一侧身,轻松躲开,同时伸出手,抓住家丁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家丁就疼得 “嗷嗷” 叫起来,手骨发出 “咯吱” 的响声。 其他几个家丁见状,也冲了上来。谢辉松开手里的家丁,抬腿一脚,把冲在最前面的家丁踹倒在地,然后又用小无相功模仿 “劈空掌”,轻轻一挥,剩下的几个家丁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得连连后退,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张公子看得目瞪口呆,脸色惨白,指着谢辉,半天说不出话:“你…… 你敢打我的人?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爹是……” “你爹是张知府是吧?” 谢辉打断他,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语气冰冷,“我不管你爹是谁,在我面前,最好老实点,别惹不该惹的人,不然下次就不是只打你的家丁这么简单了。” 张公子被谢辉的气势吓得腿都软了,连忙往后退:“你…… 你等着!我这就去找我爹!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地上的家丁都忘了带。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拍手叫好:“好样的!这公子哥早就该有人教训了!”“这位小伙子功夫真好!太解气了!” 看守也连忙过来道谢:“多谢公子帮忙,不然我今天可就惨了。” 谢辉摆摆手:“不用谢,只是看不惯他仗势欺人而已。” 韩梦慈走到谢辉身边,小声说:“谢公子,你刚才太冒险了,张知府势力很大,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咱们还是赶紧找家客栈住下,别再惹麻烦了。” “放心吧,” 谢辉笑着说,“一个小小的知府儿子,还奈何不了我,再说了,咱们明天看完比武招亲,说不定就离开苏州了,他想找也找不到。” 李逍遥也凑过来说:“就是!有谢辉在,还怕什么张知府?咱们赶紧找家客栈,放下东西,去吃蟹黄汤包!我都快饿死了!” 众人都被逍遥逗笑了,之前的紧张气氛一下子就散了。四人顺着街道往前走,找客栈的同时,还不忘留意路边的小吃摊 —— 灵儿被一个卖糖画的小摊吸引,谢辉给她买了个小兔子形状的糖画;李逍遥则盯着一个卖桂花糕的摊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韩梦慈看着两人的样子,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苏州城的街道上,给整个城市镀上了一层暖光。谢辉看着身边的三人,心里满是惬意 —— 这仙剑世界的日子,可比在魔都当社畜舒服多了,不仅有美景,有美食,还有这么多值得守护的人,以后的日子,肯定会更热闹。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四人终于找到一家看起来不错的客栈 ——“悦来客栈”,门口挂着红灯笼,看起来很热闹。谢辉上前问了问,还有三间上房,便订了下来,然后带着灵儿、逍遥和梦慈,一起走进了客栈,准备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去看林月如的比武招亲。 第39章 悦来客栈的上房比谢辉想象中宽敞,推开窗就能看到街上的灯笼,橘黄色的光透过窗纸洒进来,把房间照得暖融融的。李逍遥一进房间就往床上扑,抱着枕头打滚:“终于能睡个软床了!前几天在破庙里睡得我浑身骨头都疼,还是客栈舒服!” 谢辉把梦慈的药篮放在桌角,又从自己包袱里翻出剩下的九花玉露丸瓷瓶 —— 刚才在柳树村用了两颗,还剩三颗,他想着给梦慈留着,毕竟她要给人看病,这药管用。“你少折腾,床要是塌了,你今晚就睡地上。” 他瞥了眼逍遥,又转头对韩梦慈说,“梦慈姑娘,你房间就在隔壁,有什么事随时喊我们,这客栈人多眼杂,晚上别单独出去。” 韩梦慈点点头,手里还攥着刚才谢辉给的草药包:“谢谢谢公子,我知道了,你们也注意安全,那个张公子……” 她话没说完,就被李逍遥打断:“嗨呀,别想那家伙了!他要是敢来,谢辉一根手指头就能收拾他!咱们现在该想的是明天的比武招亲,还有苏州的好吃的!” 灵儿坐在桌边,手里还拿着谢辉给她买的糖画,轻轻舔了一口,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逍遥哥说得对,咱们好不容易来苏州,明天看完比武,还要去吃梦慈姐姐说的桂花糕呢。” 谢辉看着三人的样子,忍不住笑:“行,都听你们的,先去楼下吃饭,我刚才问了店小二,他们家的蟹黄汤包和松鼠鳜鱼是招牌,正好尝尝。” 这话一出,李逍遥立马从床上弹起来,抓起剑鞘就往外冲:“还等什么?赶紧走啊!我都快馋死了!” 四人下楼时,客栈大堂已经坐满了人,大多是赶路的商人和江湖客,桌上摆着酒肉,吆喝声此起彼伏。店小二看到他们,赶紧迎上来:“客官,这边请!靠窗的位置给您留着呢!” 跟着店小二走到窗边的桌子坐下,李逍遥一把抢过菜单,指着上面的菜名喊:“蟹黄汤包先来两笼!松鼠鳜鱼、东坡肉、叫花鸡,再来一坛女儿红!” “你吃得了这么多?” 谢辉挑眉,“咱们就四个人,点太多浪费,先点三菜一汤,不够再加。” “哎呀,好不容易来苏州,不得吃够本啊?” 李逍遥不情不愿地把菜单递回去,嘴里还嘟囔,“你就是小气。” 韩梦慈笑着打圆场:“逍遥公子别急,明天咱们还能在苏州多待一天,慢慢吃也不迟。” 她接过菜单,又加了道清炒时蔬和豆腐汤,“灵儿姑娘身子弱,吃点清淡的好。” 灵儿小声道谢,眼睛却忍不住往邻桌看 —— 邻桌坐着两个背着刀剑的江湖人,正凑在一起喝酒,聊的正是明天的比武招亲。 “你听说没?林府的那位月如小姐,可不是好惹的!前几天有人想提前挑战,被她一鞭子抽飞了三丈远,胳膊都断了!” “真这么厉害?那明天谁敢上台啊?林府有钱有势,要是输了,丢面子事小,万一被林老爷记恨,在苏州可就待不下去了。” “谁说不是呢!不过听说打赢了有千两黄金,还有百匹丝绸,要是能娶到林小姐,那可是一步登天……” 李逍遥越听越兴奋,拍着桌子说:“听见没?林月如这么厉害!明天我一定要去看看,说不定我还能跟她比划比划!” 谢辉夹了颗花生扔过去,正好砸在他额头上:“你可拉倒吧,人家一鞭子能抽飞成年人,你上去顶多撑三招,别到时候被抽得哭爹喊娘。” “你怎么知道我不行?” 李逍遥不服气,伸手就要拔腰间的剑,“要不咱们现在比划比划,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别在这儿闹,影响别人吃饭。” 谢辉按住他的手,又看向韩梦慈,“梦慈姑娘,你之前说林月如用的是长鞭?” 韩梦慈点头:“嗯,听路过的商人说,林小姐的长鞭耍得极好,而且她从小跟着林老爷学武,内功也不弱,一般的江湖人确实打不过她。” 她顿了顿,又有些担心,“明天去看比武的人肯定很多,谢公子,你们可别跟人起冲突,尤其是那个张公子,要是他带人造访……” “放心,我心里有数。” 谢辉从怀里掏出那个装着九花玉露丸的瓷瓶,放在桌上推给她,“这药还有三颗,你拿着,要是明天遇到有人受伤,能用得上。你之前说清溪村和柳树村缺草药,等咱们离开苏州前,我再帮你买些,你带回去给村民们。” 韩梦慈看着桌上的瓷瓶,眼睛一下子红了 —— 这药有多珍贵她比谁都清楚,之前救李婶和小虎,半颗就见效,谢辉却毫不犹豫地给了她。“谢公子,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拿着吧。” 谢辉把瓷瓶往她手边又推了推,语气很认真,“你给村民看病,比我拿着有用。再说了,咱们现在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朋友……” 韩梦慈小声重复着这两个字,手指轻轻摩挲着瓷瓶,心里像揣了块暖炉,她抬头看向谢辉,眼神里满是感激,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谢谢谢公子,以后不管你有什么事,只要我能帮上忙,一定不会推辞。” 谢辉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 他知道,这姑娘心里已经有了倾向,等合适的时机,把小宇宙映像戒指给她,就能顺理成章地收进身边了。 这时,店小二端着蟹黄汤包过来了,热气腾腾的汤包摆在桌上,皮薄馅足,咬一口就流出金黄的汤汁,李逍遥顾不上烫,一口一个,吃得满嘴是油:“好吃!太好吃了!比我想象中还香!” 灵儿也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吹凉了咬小口,眼睛亮了:“真的好好吃,梦慈姐姐,你也尝尝。” 她夹起一个递到韩梦慈碗里。 韩梦慈尝了一口,温柔地笑:“嗯,确实好吃,苏州的点心果然名不虚传。” 四人边吃边聊,大堂里的热闹声仿佛成了背景音。李逍遥还在絮絮叨叨地说明天要怎么看比武,一会儿说要挤到最前面,一会儿说要给厉害的人鼓掌;灵儿偶尔插句话,问些关于苏州的趣事;韩梦慈耐心地解答,还跟灵儿说哪家的桂花糕最好吃;谢辉则一边听着,一边给灵儿和梦慈夹菜,偶尔调侃李逍遥两句,气氛温馨又热闹。 吃到一半,突然听到大堂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几个穿着官服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下午被谢辉教训的张公子,他指着谢辉的方向,对着身边的官差喊:“就是他!就是那个小子打了我的人!还敢跟我顶嘴!你们快把他抓起来!” 官差们立马拔出腰刀,朝着谢辉这桌围过来,大堂里的人瞬间安静下来,都好奇地看着这边。李逍遥一下子站起来,拔出剑挡在前面:“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想随便抓人?” 韩梦慈也紧张地站起来,走到灵儿身边,把她护在身后:“你们是官府的人,怎么能听他的一面之词?明明是他先仗势欺人!” 张公子得意地冷笑:“仗势欺人又怎么样?在苏州城,我爹说的话就是规矩!他打了我的人,就是犯了法,就得抓起来!” 他看向谢辉,眼神里满是挑衅,“小子,你不是很能打吗?现在有官差在,我看你还怎么狂!” 谢辉慢悠悠地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站起来看着官差们:“我跟你们走可以,但我得问清楚,我犯了哪条法?是他的家丁先动手,我只是自卫,而且他调戏我朋友,我教训他两句,难道也犯法?” 为首的官差皱了皱眉 —— 他也不想得罪人,毕竟谢辉能轻松打倒几个家丁,肯定有点本事,可张公子是知府的儿子,他又不敢不听。“这位公子,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你跟我们回府衙一趟,跟知府大人说清楚,要是真有误会,大人自然会放了你。” “行,我跟你们走。” 谢辉点头,又转头对韩梦慈说,“梦慈姑娘,你带着灵儿和逍遥回房间等着,别担心,我很快就回来。” “谢公子,我跟你一起去!” 韩梦慈急忙说,“我可以作证,是张公子先不对!” “不用,你留在这儿照顾灵儿。”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又对李逍遥说,“看好她们俩,别乱跑,我去去就回。” 李逍遥虽然担心,但也知道自己跟着帮不上忙,只能点头:“你小心点,要是他们敢欺负你,我就去府衙门口喊冤!” 谢辉笑了笑,跟着官差往外走。张公子得意地跟在后面,嘴里还哼着小曲:“小子,我看你这次怎么跟我爹解释!等着坐牢吧你!” 谢辉没理他,心里早就有了打算 —— 一个小小的知府,还奈何不了他,大不了用点手段,让知府知道他不好惹,以后也别来烦他们。 走出客栈,夜色已经深了,街上的灯笼还亮着,偶尔有行人路过,好奇地看着他们。官差们押着谢辉往府衙走,张公子跟在后面,时不时还想推谢辉一把,都被谢辉巧妙地躲开。 走到半路,谢辉突然停下脚步,对官差说:“你们等一下,我有东西落在客栈了,得回去拿。” 张公子不耐烦地说:“拿什么拿!有什么东西比去府衙还重要?赶紧走!” 谢辉没理他,转身就要往回走,官差们赶紧拦住他:“公子,别为难我们,有什么东西,我们让人去给你拿。” “不用,那东西只有我自己能拿。” 谢辉说着,突然加快脚步,往旁边的小巷子里跑。官差们一愣,赶紧追上去,可刚跑进巷子,就看到谢辉站在原地,手里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刀 —— 正是之前赶山贼时收的那把。 “你们别过来。” 谢辉的语气冷了下来,“我不想伤人,但你们要是逼我,我也不客气。” 官差们吓得停下脚步 —— 他们只是普通官差,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而且谢辉身上的气势很吓人,让他们不敢再往前。 张公子也吓得躲在官差后面,声音都有些发颤:“你…… 你想干什么?你要是拒捕,就是死罪!” “死罪?” 谢辉冷笑,一步步走过去,“我只是自卫,你们却要抓我,这就是你们的规矩?我再问一遍,你们还抓不抓我?” 官差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说话。为首的官差犹豫了一下,说:“公子,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既然你不想去,那我们就回去跟知府大人说清楚,只是以后你别再跟张公子起冲突了。” “行,只要他不惹我,我就不找他麻烦。” 谢辉收起刀,“你们走吧。” 官差们如蒙大赦,赶紧带着张公子走了。张公子还想再说什么,被官差拉着,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谢辉看着他们走远,松了口气 —— 他也不想闹事,毕竟明天还要看比武招亲,要是真被抓去府衙,就耽误事了。 回到客栈,韩梦慈、灵儿和李逍遥都在大堂门口等着,看到他回来,都急忙围上来。 “谢公子,你没事吧?他们没为难你吧?” 韩梦慈紧张地问,还伸手想帮他拍掉身上的灰尘。 “没事,就是跟他们聊了聊,把误会说清楚了。” 谢辉笑着说,“以后那小子不敢再来烦我们了。” 李逍遥兴奋地拍着他的肩膀:“我就知道你厉害!怎么样?是不是把他们吓住了?” “差不多吧。” 谢辉没多说,“时间不早了,咱们回房间休息,明天一早还要去看比武招亲呢。” 四人回到楼上,各自回房。谢辉躺在床上,摸了摸怀里的小宇宙映像戒指 —— 这戒指是给韩梦慈准备的,今天她担心自己的样子,让他更确定要尽快把戒指给她。他想着明天看完比武,找个机会跟她说,让她跟自己一起走。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房间的一角。谢辉闭上眼睛,脑海里想着明天的比武招亲 —— 林月如、刘晋元、彩依、毒娘子…… 接下来的剧情会越来越热闹,他的身边,也会有更多值得守护的人。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李逍遥就敲响了谢辉的房门:“谢辉!快起来!咱们去校场占位置!晚了就挤不进去了!” 谢辉揉着眼睛打开门,就看到李逍遥背着剑,兴奋得像个孩子。韩梦慈和灵儿也站在旁边,已经收拾好了,灵儿还穿着昨天买的新裙子,看起来格外可爱。 “急什么,比武上午才开始,现在去还早。” 谢辉打了个哈欠,“先去楼下吃早饭,吃完再去。” 四人下楼吃了早饭,然后朝着城南的校场走去。街上已经热闹起来,很多人都朝着校场的方向走,大多是去看比武招亲的。走到城门口时,就听到前面传来响亮的吆喝声:“比武招亲开始啦!林府小姐已经到啦!大家快来看啊!” 谢辉抬头看向前面,校场的方向已经围满了人,远远能看到擂台上的红色绸缎,心里顿时有了期待 —— 林月如,终于要见面了。 第40章 清晨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得路边的柳枝轻轻晃荡,谢辉跟在韩梦慈身后,看着她手里拎着的药篮一晃一晃,里面的草药时不时传出淡淡的清香。李逍遥走在最前面,脚底下跟生了风似的,嘴里还不停念叨:“怎么还没到啊?梦慈姑娘,你不是说快了吗?再慢点儿,比武招亲的开场都要错过了!” 韩梦慈回头笑了笑,伸手往前指了指:“逍遥公子别急,你看前面那道影子 —— 那就是苏州城的城门了,再走两柱香的功夫就能到。” 谢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远处灰蒙蒙的一片轮廓,隐约能瞧见高大的城墙,心里也松了口气 —— 这一路走下来,灵儿的小脸都有点发白,确实该找地方歇脚了。他放慢脚步,跟灵儿并肩走,顺手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累不累?要是脚疼,我背你走会儿。” 灵儿赶紧摇头,脸颊微红:“不用啦谢大哥,我能走,就是有点好奇苏州城是什么样子的,比余杭镇大很多吗?” “那肯定大得多。” 韩梦慈走过来,笑着接话,“苏州城的城墙有两丈多高,城里的街道能并排走三辆马车,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比如观前街、平江路,卖的点心和首饰都特别好看,等看完比武招亲,我带你们去逛。” “好啊好啊!” 灵儿眼睛一下子亮了,拉着韩梦慈的胳膊晃了晃,“那我们还要吃梦慈姐姐说的桂花糕和蟹黄汤包!” 李逍遥听到 “吃” 字,脚步更快了:“对对对!先看比武,再吃好吃的,今天可得好好爽一把!” 谢辉看着这三人热热闹闹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 —— 跟在魔都天天加班比起来,这样的日子才叫日子,有说有笑,还有美人在侧,简直是神仙日子。 又走了大概一刻钟,苏州城的城门越来越清晰。朱红色的城门高大巍峨,上面钉着密密麻麻的铜钉,城门两侧站着几个穿着铠甲的士兵,正检查着进出的行人。城门上方挂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写着 “苏州” 两个大字,看着就气派。 “快到了快到了!” 李逍遥兴奋地搓着手,恨不得立马冲进去。 就在这时,韩梦慈突然停下脚步,从药篮里拿出个布包,递到谢辉面前:“谢公子,这个你拿着。” 谢辉接过布包,摸起来软软的,打开一看,里面是晒干的薄荷和金银花,还有一小包褐色的粉末。“这是?” “薄荷和金银花煮水喝能解暑,” 韩梦慈解释道,“那个褐色的是止血粉,我自己磨的,撒在伤口上能很快止血。你们接下来要去看比武招亲,人多手杂,万一不小心磕着碰着,这个能用上。” 谢辉捏着布包,心里暖暖的 —— 这姑娘是真细心,连这种小事都想到了。他看着韩梦慈温柔的眉眼,头发上还别着朵昨天摘的小白花,心里那点 “要把她收了” 的想法更坚定了 —— 这么心善又细心的姑娘,留在身边不仅能照顾人,还能治病,简直是宝藏。 “你这也太周到了,” 谢辉把布包小心地放进怀里,笑着说,“以后我要是再受伤,可就全靠你了。” 韩梦慈脸颊微红,低下头小声说:“谢公子客气了,只是举手之劳。” 灵儿凑过来,拉着韩梦慈的手:“梦慈姐姐你真好,以后咱们要是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韩梦慈愣了一下,随即抬头看向谢辉,眼神里带着点期待:“我…… 我也想跟你们一起走,要是谢公子不嫌弃,我可以帮大家看病,还能采草药……” “求之不得啊!” 谢辉立马接话,生怕她反悔,“有你在,我们还能少担心点生病的事,怎么会嫌弃?等看完比武招亲,咱们就一起赶路,以后你就跟我们一起。” 韩梦慈听到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用力点头:“嗯!谢谢谢公子!” 李逍遥在旁边看得直撇嘴:“我说你们俩能不能别当着我的面聊悄悄话?城门都到了,赶紧进去啊!” 谢辉笑着拍了他一下:“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比武招亲的位置。” 四人说着,跟着人流往城门走。刚走到城门口,就听到城里传来一阵响亮的吆喝声,顺着风飘过来,格外清楚:“走过路过别错过!城南校场,林府小姐林月如比武招亲啦!打赢小姐,不仅能娶美娇娘,还有千两黄金、百匹丝绸做嫁妆!现在就去占位置,晚了可就挤不进去咯!” 这吆喝声一出来,周围的人都沸腾了,不少人加快脚步往城里冲,嘴里还喊着 “去看比武招亲”“看看林小姐长什么样”。 李逍遥眼睛都直了,拉着谢辉的胳膊就往城里冲:“听到没!比武招亲开始吆喝了!赶紧去校场,晚了就只能看别人后脑勺了!” 谢辉被他拉着往前走,还不忘回头对灵儿和韩梦慈喊:“你们慢点走,别挤着!我在前面等你们!” 灵儿和韩梦慈赶紧跟上,随着人流往城里走。苏州城里比余杭镇热闹多了,街道两旁的店铺都开着门,伙计们站在门口吆喝,卖包子的、卖丝绸的、卖玩具的,应有尽有。路边还有不少小贩推着小车,卖着糖画、糖葫芦,香味飘得老远。 灵儿被一个卖糖画的小摊吸引,停下脚步看了半天,韩梦慈陪着她,耐心地问:“灵儿姑娘想要哪个?我给你买。” “不用啦梦慈姐姐,” 灵儿摇摇头,“咱们先去看比武招亲,看完再来买。” 两人说着,加快脚步追上谢辉和李逍遥。谢辉正站在一个路口等她们,旁边围着不少人,都在讨论比武招亲的事。 “听说林小姐今年十八,长得特别漂亮,就是脾气爆了点,上次有个江湖人想调戏她,被她一鞭子抽掉了两颗牙!” “那算什么?我听说上个月有个武馆的馆主挑战她,才过了三招,就被她打下擂台,摔断了腿!” “这么厉害?那谁敢上台啊?千两黄金虽好,可也得有命拿啊!” 李逍遥听得更兴奋了,拍着大腿说:“厉害!这林月如够劲儿!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厉害!” 谢辉笑着说:“你可别光看,一会儿要是有人上台丢脸,你说不定还能当个笑话看。” “你少埋汰我!” 李逍遥瞪了他一眼,又指着前面,“你看,前面就是城南的方向了,校场肯定在那边,你看那么多人往那边走!” 谢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前面的人流都往一个方向涌,远远能看到一片开阔的场地,场地中间好像搭着个高高的台子,周围围满了人,吆喝声、议论声混在一起,格外热闹。 “走,去看看!” 谢辉招呼着灵儿和韩梦慈,跟着人流往校场走。灵儿紧紧拉着韩梦慈的手,生怕被人流冲散;韩梦慈则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确保没人掉队;李逍遥走在最前面,挤开人群,嘴里还喊着 “让让让,借过借过”。 很快,四人就走到了校场附近。校场中间的擂台比想象中还高,用红色的绸缎围着,擂台上方挂着个红色的匾额,写着 “比武招亲” 四个大字,格外显眼。擂台两侧站着几个穿着劲装的家丁,手里拿着鞭子,维持着秩序。 此时的擂台上还没人,只有一个伙计拿着个大喇叭,站在擂台边吆喝:“各位乡亲父老,再过半个时辰,林府小姐林月如就要登台了!想挑战的好汉赶紧去旁边登记,只要年满十八,身体健康,都能上台!打赢小姐,就能娶到林小姐,还能拿千两黄金!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周围的人都蠢蠢欲动,不少江湖人都往登记处挤,想试试运气。李逍遥也想去,被谢辉一把拉住:“你凑什么热闹?你打得过人家吗?别到时候被人一鞭子抽下来,丢不丢人?” “我就是去看看登记处怎么弄,又不是真上台!” 李逍遥不服气地说,可还是乖乖地停住了脚步。 灵儿看着擂台上的绸缎,小声对韩梦慈说:“梦慈姐姐,你说林小姐会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特别威风?” “应该是个很英气的姑娘,” 韩梦慈笑着说,“能把武功练到这么好,肯定很厉害。” 谢辉靠在旁边的树上,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心里盘算着 —— 等会儿林月如登台,肯定会有不少人上去挑战,大多是些三脚猫功夫,正好能让她露一手,然后逍遥说不定会被挤上台,到时候自己再出手帮忙,既能在林月如面前刷好感,又能体现自己的武功,一举两得。 正想着,突然听到人群里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喊着 “林小姐来了”“快看,是林府的队伍”。谢辉抬头看去,只见远处来了一队人马,为首的是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马车周围跟着十几个家丁,都骑着马,手里拿着兵器,看起来很气派。 马车慢慢停在擂台旁边,一个穿着粉色劲装的姑娘从马车上跳下来,身材高挑,头发束成马尾,手里拿着一根红色的长鞭,眉眼间带着股英气,却又不失娇美 —— 不用问,这肯定就是林月如了。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议论声更大了:“这就是林小姐啊?长得真漂亮!” “难怪敢比武招亲,这气势就不一样!” “你看她手里的鞭子,肯定就是传说中那根抽过人的!” 李逍遥看得眼睛都直了,嘴里喃喃道:“这林月如…… 比我想象中还好看!” 谢辉笑着拍了他一下:“别光顾着看美女,一会儿人家登台了,有你看的。” 林月如没理会周围的议论,走到擂台边,对着旁边的家丁说了句什么,然后纵身一跃,轻盈地跳上擂台,手里的长鞭往地上一甩,“啪” 的一声脆响,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各位乡亲,” 林月如的声音清亮,带着点傲气,“今天我林月如比武招亲,规矩很简单 —— 谁能在擂台上打赢我,我就嫁谁,林府的嫁妆说到做到。但我丑话说在前面,上台的人要是输了,可别耍赖,更别想着用阴招,不然我这鞭子可不长眼!” 话音刚落,周围就响起一阵掌声,不少人都喊着 “好”“林小姐爽快”。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青色劲装的汉子跳上擂台,抱了抱拳:“在下王虎,来自黄山武馆,想跟林小姐讨教几招!” 林月如挑了挑眉:“请便。” 汉子大喝一声,挥着拳头就往林月如冲过去。林月如不慌不忙,身子轻轻一侧,躲开汉子的拳头,同时手里的长鞭一挥,缠住汉子的胳膊,用力一拉,汉子 “哎哟” 一声,摔了个狗吃屎,半天没爬起来。 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汉子满脸通红,爬起来灰溜溜地跑下了擂台。 “还有谁想上来试试?” 林月如站在擂台上,眼神扫过台下,带着点挑衅。 谢辉看着擂台上的林月如,嘴角勾起一抹笑 —— 这姑娘的功夫确实不错,就是经验少了点,对付这种小角色还行,遇到厉害的就有点悬。不过没关系,有自己在,肯定不会让她吃亏。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灵儿和韩梦慈,笑着说:“看来今天的热闹,有的看了。” 第41章 王虎摔下擂台的动静还没散尽,校场里的喝彩声就跟炸了锅似的,有人拍着大腿笑,有人指着他的背影调侃,还有人举着酒壶喊 “林小姐好功夫”。谢辉被这股热闹劲儿裹着,下意识往灵儿和韩梦慈身边靠了靠 —— 周围人挤人,怕把俩姑娘挤着。 “我说这王虎也太菜了吧,” 李逍遥扒着前面人的肩膀踮脚看,嘴里还不停叨叨,“连林小姐的衣角都没碰到,就摔成那样,还好意思说自己是黄山武馆的!”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摸出包瓜子 —— 还是上次在《西虹市首富》世界顺手装的,本来想自己嘴馋的时候吃,这会儿正好拿出来分给俩姑娘。他把瓜子递到灵儿面前,又给韩梦慈塞了一把:“别光看,吃点东西垫垫,说不定得在这儿待一上午。” 灵儿接过瓜子,指尖捏着一颗慢慢剥,眼睛还盯着擂台,小声说:“林小姐的鞭子好厉害啊,刚才那一下好快。” “她这鞭法是家传的‘流云鞭’,看着花哨,其实招招都能制敌,” 韩梦慈剥了颗瓜子递到灵儿嘴边,笑着解释,“不过林小姐手下有分寸,刚才没伤着王虎,就是让他丢点面子。” 谢辉嚼着瓜子点头,目光落在擂台上的林月如身上 —— 粉色劲装裹着利落的身段,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手里的红鞭搭在臂弯,眼神亮得像淬了光,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倒比余杭镇的娇俏姑娘多了几分意思。他忍不住跟逍遥搭话:“你刚才不是说‘你上你也行’?现在机会来了,上去跟林小姐比划比划,赢了还能娶个美娇娘。” 李逍遥立马缩了缩脖子,嘴硬道:“我那是客气话!再说了,我还没看清她的招式呢,等我摸透了套路,再上也不迟!” 这话刚说完,就见人群里又挤出来个穿灰布衣裳的汉子,手里拎着把锈迹斑斑的单刀,三步并作两步跳上擂台。这汉子个子比王虎还高,胳膊上的肌肉鼓得老高,往那儿一站就透着股凶气:“在下刘三,练了十年刀法,林小姐,咱们来真的!” 林月如挑了挑眉,红鞭在手里转了个圈,“啪” 地打在擂台板上:“尽管来,别手下留情。” 刘三大喝一声,单刀朝着林月如的腰就劈过去 —— 这一刀又快又狠,周围的喝彩声瞬间停了,灵儿都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瓜子。谢辉却看得清楚,这汉子的刀看着凶,其实破绽百出,下盘虚得很。 果然,林月如身子往后一仰,跟贴在地上似的躲开刀锋,同时红鞭往前一伸,鞭梢精准地缠住了刘三的手腕。刘三还想用力握刀,林月如手腕轻轻一拧,红鞭瞬间绕了三圈,再往回一拉 ——“哐当” 一声,单刀掉在擂台上,刘三疼得 “哎哟” 叫出声,手腕都红了一圈。 “还来吗?” 林月如松开鞭子,往后退了两步,语气里没带丝毫傲气,倒像是在问寻常问题。 刘三揉着手腕,脸涨得通红,捡起刀灰溜溜地跑了,连头都没敢回。校场里的笑声又响起来,有人喊:“刘三,你的十年刀法呢?咋连鞭子都躲不过啊!” 李逍遥笑得直拍腿:“哈哈哈哈,这哥们比王虎还惨,刀都被人缴了!” 谢辉也笑,剥了颗瓜子扔嘴里:“这林月如看着脾气爆,其实挺懂分寸,没真伤着人。不过话说回来,这姑娘脾气够爆,我喜欢 —— 比那些扭扭捏捏的娇小姐有意思多了。” 韩梦慈听到这话,偷偷看了谢辉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剥瓜子,耳尖有点发红。灵儿没听出别的意思,还跟着点头:“是啊,林小姐又厉害又飒,比逍遥哥厉害多了。” 李逍遥立马不乐意了:“灵儿你咋胳膊肘往外拐?我那是没上台,我要是上了,肯定比他们俩强!” “哦?是吗?” 谢辉挑了挑眉,“那刚才刘三上台的时候,你咋不跟着上?怕了?” “我那是…… 我那是在观察!” 李逍遥梗着脖子,眼睛却瞟向擂台,显然没底气。 正说着,又有个穿白色长衫的书生跳上擂台 —— 这书生看着文质彬彬的,手里没带兵器,反而拿着把折扇,对着林月如拱手:“在下张青,乃本地秀才,虽不通武艺,但倾慕林小姐已久,愿以文会友,不知林小姐可否赏脸?” 这话一出,校场里顿时安静了,接着爆发出更大的笑声。有人喊:“张秀才,这是比武招亲,不是吟诗会!你连刀都不会拿,还想娶林小姐?” 张青脸一红,却还是硬着头皮说:“习武不过是匹夫之勇,我饱读诗书,定能让林小姐过上好日子!” 林月如看着他,没笑也没生气,只是淡淡道:“张公子,我林月如要嫁的是能跟我并肩的人,不是只会读书的秀才。你要是想吟诗,不如去茶馆,这里不适合你。” 张青还想再说什么,台下的人已经开始起哄,他没办法,只能叹了口气,摇着折扇走下了擂台。 林月如站在擂台中央,红鞭再次搭在臂弯,目光扫过台下:“还有谁想上来试试?别光看热闹,有本事的就上来!” 人群里安静了几秒,没人再敢轻易上台 —— 刚才王虎和刘三的下场摆在那儿,谁都不想上去丢面子。李逍遥扒着前面人的肩膀,小声跟谢辉说:“没人上了?这就完了?我还没看够呢!” 谢辉刚想回话,就见人群后面突然骚动起来,几个壮汉推着一个年轻人往前挤,嘴里喊着:“李兄弟,你不是说你会武功吗?上去试试啊!”“对,上去跟林小姐比划比划,赢了咱们都跟着沾光!” 那年轻人被推得踉跄,好不容易站稳,谢辉一看 —— 不是别人,正是李逍遥! 原来刚才李逍遥一直在那儿叨叨 “自己上肯定行”,被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壮汉听着了,这会儿没人上台,就把他给推了出去。 李逍遥脸都白了,手忙脚乱地想往后退:“别推我!我没说要上台!我就是随便说说!” 可那几个壮汉力气大,直接把他往擂台边推:“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上去试试怕啥!” 林月如在擂台上看到这一幕,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位兄弟,既然大家都推荐你,不如上来试试?” 李逍遥被推到擂台边,看着高高的擂台,又看了看擂台上的林月如,腿都有点软。他转头冲谢辉喊:“谢辉!救我!我不想上台!” 谢辉抱着胳膊,笑得一脸玩味:“你刚才不是说‘你上你也行’?现在机会来了,上去露一手啊!别让林小姐看不起你!” 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上去啊!”“别怂!” 李逍遥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抓住擂台边的绳子,费力地爬了上去 —— 他那点功夫,也就够对付个小毛贼,跟林月如比,差得可不是一点半点。 站在擂台上,李逍遥看着对面的林月如,手都有点抖,勉强抱了抱拳:“林…… 林小姐,我叫李逍遥,我…… 我就是上来凑个数,你手下留情啊!” 林月如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 这还是第一个上台就认怂的人。她收起红鞭,摆了个起手式:“放心,我不会伤你,咱们就比划比划,点到为止。” 话音刚落,李逍遥就往后退了一步,手忙脚乱地拔出腰间的剑 —— 那剑还是之前在余杭镇买的,连像样的剑鞘都没有。他握着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连剑都有点拿不稳。 校场里的人都看乐了,有人喊:“李兄弟,你这剑拿得比菜刀还别扭,还是下来吧!” 李逍遥脸涨得通红,却还是硬着头皮说:“我…… 我会剑法!我师父教过我!” 谢辉在台下看得乐呵,跟灵儿和韩梦慈说:“你们看着吧,不出三招,逍遥就得下来。” 灵儿有点担心:“谢大哥,逍遥哥会不会受伤啊?” “放心,林月如心里有数,” 韩梦慈轻声安慰,“她刚才对王虎和刘三都没下重手,对逍遥公子肯定更不会。” 果然,林月如没等李逍遥主动出手,只是往前迈了一步,伸出手轻轻一推 —— 李逍遥没站稳,往后踉跄了两步,手里的剑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李逍遥脸都红到脖子根,赶紧捡起剑,还想再试,林月如却摆了摆手:“行了,你不是我对手,下去吧,别在这儿丢人了。” 李逍遥还想再说什么,就见人群里突然有人喊:“林小姐,我来挑战你!”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汉子跳上擂台,手里拿着把双斧,满脸凶相 —— 这汉子比之前的王虎和刘三都壮实,胳膊上还纹着刺青,一看就不好惹。 林月如看到这汉子,眼神瞬间认真起来,红鞭重新握在手里:“报上名来。” “在下黑风寨周通!” 汉子把双斧往地上一剁,“早就听说林小姐武功厉害,今天特来讨教,要是我赢了,你就跟我回黑风寨当压寨夫人!” 这话一出,校场里的笑声立马停了 —— 黑风寨在附近可是出了名的山贼窝,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谁都没想到周通居然敢来苏州城挑战林月如。 李逍遥一看是周通,吓得赶紧往台下跑,嘴里还喊:“是山贼!谢辉,快跑啊!” 谢辉却没动,反而往前站了一步,护在灵儿和韩梦慈身前 —— 周通这货,可比之前的山贼厉害多了,林月如虽然功夫不错,但对付这种亡命之徒,怕是要吃亏。他捏了捏手指,心里已经有了打算:要是林月如应付不过来,自己就上台帮忙,正好能刷波好感。 擂台上,林月如听到 “黑风寨” 三个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红鞭 “啪” 地打在地上,语气冰冷:“原来是山贼,我还以为是什么好汉。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收拾了你这恶贼!” 第42章 周通的双斧往擂台上一剁,木屑飞溅,校场里的气氛瞬间从热闹变成了凝重。之前起哄的人群都闭了嘴,谁都知道黑风寨的山贼有多狠 —— 上个月邻村被他们洗劫,连老人孩子都没放过,这会儿见周通亲自上台,不少人都悄悄往后退,生怕被波及。 林月如握着红鞭的手紧了紧,指尖泛白 —— 她虽不怕寻常江湖人,可周通是亡命之徒,下手没轻重,刚才那一下剁斧头的力道,比刘三的刀法狠多了。但她毕竟是林府小姐,没露半分怯意,红鞭在身前挽了个花:“周寨主,想娶我?先赢了我手里的鞭子再说!” “哈哈哈,小娘们还挺横!” 周通咧嘴笑,露出两颗黄牙,双手抓起双斧,猛地往前一劈 —— 斧刃带着呼啸的风声,直逼林月如的面门。这一斧又快又沉,比之前刘三的刀狠了不止一倍,林月如不敢硬接,脚下轻点擂台板,身子往侧面飞掠,堪堪躲开斧刃,身后的绸缎被斧风扫到,“刺啦” 一声裂了个大口子。 台下的灵儿看得心都揪起来,攥着韩梦慈的手小声喊:“梦慈姐姐,林小姐没事吧?那个山贼好凶啊!” 韩梦慈也皱着眉,眼神紧盯着擂台:“林小姐身法灵活,暂时能躲,但周通的斧头太沉,久了肯定耗不住……” 话还没说完,就见周通又挥着双斧冲上来,这次他没劈向林月如,反而往擂台边缘砍 —— 他是想把林月如逼到角落,让她没地方躲。林月如往后退,脚下却被擂台板的缝隙绊了一下,身子晃了晃,周通抓住机会,一斧往她的胳膊劈去:“看你还躲!” “小心!” 谢辉在台下喊了一声,手指已经悄悄抬起,指尖泛着淡蓝气劲 —— 他本想再看看林月如的本事,可周通这是下死手,再不出手,林月如肯定要受伤。 就在斧刃快碰到林月如胳膊的时候,林月如突然甩动红鞭,鞭梢缠住周通的斧柄,用力往后拉。可周通的力气太大,不仅没被拉动,反而被他拽着往前踉跄了两步,胳膊肘撞到擂台柱子上,疼得她闷哼一声,红鞭也松了些。 周通见状,另一只手的斧头往林月如的腰上扫去,嘴里还骂:“小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非要把你劈了不可!” 台下的李逍遥吓得跳起来:“谢辉!快上去救她!林小姐要出事了!” 谢辉没再犹豫,脚下发力,身子像阵风似的掠到擂台边,手搭着擂台边缘轻轻一撑,整个人稳稳落在擂台上,正好挡在林月如身前。他抬起右手,掌心泛着淡白气劲 —— 这是用小无相功模仿的武当绵掌,看着软,实则力道十足,轻轻一格就撞在周通的斧刃上。 “铛” 的一声脆响,周通只觉得一股柔中带刚的力道涌来,双手震得发麻,双斧差点脱手。他瞪着突然冒出来的谢辉,恶狠狠地问:“你他妈是谁?敢管老子的事!” 谢辉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带着点调侃:“路过的,看你这山贼当得太不专业,上台欺负姑娘家,忍不住来管管。” 他转头看了眼林月如,见她胳膊上擦破了点皮,渗出血珠,又补充了句,“欺负人就算了,还下死手,有点没品啊。” 林月如站在谢辉身后,看着他不算特别高大的背影,心里突然一暖 —— 刚才她都以为要躲不开了,没想到这人突然冲上来,动作快得让她都没看清。她咬了咬唇,想说句谢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默默握紧了红鞭,准备随时帮忙。 周通被谢辉的话气得脸通红,双斧再次抡起来:“你他妈找死!今天老子连你一起劈了!” 这次他没再留手,双斧轮得像两台风车,斧刃寒光闪闪,朝着谢辉的胸口和腰腹同时劈来。台下的人都惊呼起来,灵儿甚至捂住了眼睛,韩梦慈也紧张地攥紧了药篮的带子。 谢辉却一点都不慌,脚下踩着凌波微步 —— 这是从《天龙八部》世界学的轻功,比林月如的身法灵活多了,他轻轻一躲,就避开了周通的双斧,还绕到了周通身后。 “你砍不到我啊。” 谢辉拍了下周通的肩膀,语气欠揍,“山贼大哥,你这斧头耍得跟广场舞似的,没劲儿。” 周通气得哇哇叫,转身又要劈,可谢辉的速度太快,他怎么都砍不到,反而被谢辉绕得头晕眼花,斧头好几次差点劈到自己的脚。台下的人都看乐了,之前的紧张感全没了,有人喊:“谢公子加油!耍死这山贼!” 李逍遥也跟着喊:“谢辉牛逼!让他知道知道你的厉害!” 周通知道自己追不上谢辉,突然改变策略,一斧往旁边的林月如劈去 —— 他打不过谢辉,就想抓林月如当人质。这一下来得突然,林月如刚站稳,还没反应过来,斧刃已经到了跟前。 谢辉眼神一冷,不再调侃,右手食指抬起,指尖一道淡蓝气劲射出 —— 正是六脉神剑里的少商剑。气劲精准地打在周通的斧刃上,“哐当” 一声,斧头被打得飞了出去,插在擂台边的柱子上,震得木屑直掉。 周通懵了,看着空荡荡的右手,还没反应过来,谢辉已经走到他面前,右手掌心聚起金黄气劲 —— 降龙十八掌的亢龙有悔。谢辉没下重手,只是轻轻一掌拍在周通的胸口,可即便如此,周通还是像被重锤砸中似的,“哇” 地吐出一口血,倒飞出去,摔在擂台下的泥地里,半天爬不起来。 校场里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有人扔起了帽子,有人喊着 “谢公子好功夫”,连之前往后退的人都挤了回来,围着擂台看。 林月如走到谢辉身边,看着他的侧脸,眼神里满是惊讶 —— 她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功夫,既能灵活躲闪,又能发出气劲伤人,比她爹林天南的功夫还厉害。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刚才…… 谢谢你。” 谢辉转头看她,见她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从体内小宇宙摸出块干净的纱布 —— 这是之前在清溪村准备的,顺手递过去:“先包一下伤口,别感染了。你这姑娘,明明打不过还硬撑,刚才多危险。” 林月如接过纱布,脸颊微红,低头包扎伤口:“我是林府小姐,不能在人前认怂。” “认怂不丢人,丢命才丢人。” 谢辉笑了笑,又看向台下的周通,见他想爬起来跑,对着旁边的林府家丁喊,“家丁大哥,把这山贼绑了,送官处理,省得他再去祸害别人。” 林府的家丁早就看周通不顺眼了,闻言立马冲上去,七手八脚地把周通绑了起来。周通还想挣扎,被家丁踹了一脚,只能骂骂咧咧地被拖走。 解决了周通,谢辉转身就要下擂台,林月如却突然拉住他的胳膊:“等等!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你这功夫…… 是跟谁学的?” 谢辉回头,看着她好奇的眼神,心里觉得好笑 —— 这姑娘刚才还凶巴巴的,现在倒像个好奇的小姑娘。他故意卖关子:“名字嘛,你以后会知道的。功夫是家传的,不值一提。” 说完,他轻轻挣开林月如的手,纵身跳下擂台,回到灵儿和韩梦慈身边。灵儿立马凑过来,仰着小脸问:“谢大哥,你刚才好厉害啊!那个气劲是什么功夫?比逍遥哥的剑法厉害多了!” “一点小把戏,” 谢辉揉了揉灵儿的头发,“以后再教你玩。” 韩梦慈也松了口气,递过一杯刚泡好的薄荷水:“谢公子,喝口水歇歇,刚才肯定耗了不少力气。” 谢辉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清凉的感觉顺着喉咙往下滑,舒服得叹了口气:“还是梦慈姑娘细心。” 李逍遥也挤过来,拍着谢辉的肩膀:“谢辉,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厉害的功夫,居然不教我!刚才你那招飞起来的,还有那个蓝色的气劲,也太帅了!” “想学啊?” 谢辉挑了挑眉,“先把你那剑拿稳了再说,别到时候学了功夫,剑还没举起来就掉了。” 李逍遥脸一红,挠了挠头:“我这不是紧张嘛!下次我肯定能拿稳!” 擂台上,林月如看着谢辉和三人说说笑笑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点失落 —— 她还没问出他的名字,也没问清他的功夫。林府的家丁走到她身边,小声问:“小姐,还继续比武招亲吗?” 林月如回过神,看了眼台下的谢辉,又看了看空荡荡的擂台,深吸一口气:“继续!还有谁想上来挑战?” 可台下的人都知道,连周通都被谢辉轻松解决了,他们上去更是丢人,没人再敢上台。林月如站在擂台上,眼神却时不时往谢辉的方向瞟 —— 她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要是刚才上台的是他,自己能打赢吗? 谢辉察觉到林月如的目光,抬头冲她笑了笑,还挥了挥手。林月如的脸颊瞬间红了,赶紧转过头,假装整理红鞭,可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校场里的气氛又热闹起来,有人喊着 “林小姐,不如就让刚才那位谢公子上台试试”,还有人跟着起哄。林月如咬了咬唇,心里其实也想让谢辉上台,可又怕自己打不过他,更怕他不愿意。 就在这时,人群后面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一个穿着锦缎衣裳的中年男人,带着十几个家丁,骑着马往擂台这边来。有人认出他,小声说:“是林老爷!林天南来了!” 林月如看到父亲,眼神一紧 —— 她爹最看重门当户对,要是知道自己刚才差点被山贼伤了,还被个陌生男人救了,肯定会生气。她赶紧走下擂台,迎了上去:“爹,你怎么来了?” 林天南翻身下马,看了眼女儿胳膊上的纱布,又看了眼擂台下被绑着的周通,脸色沉了下来:“我再不来,你是不是要把自己搭进去?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林月如刚想解释,就见林天南的目光落在了谢辉身上 —— 林天南也是练家子,能看出谢辉身上有功夫,还不是普通的功夫。他皱了皱眉,对身边的家丁说:“把那位公子请过来,我有话问他。” 家丁立马走到谢辉面前,客气地说:“谢公子,我家老爷请您过去一趟。” 谢辉心里一动 —— 林天南来了,接下来就是刘晋元府的剧情了,正好能借这个机会跟林府拉上关系,也能跟林月如多接触接触。他拍了拍李逍遥的肩膀:“看好灵儿和梦慈,我去去就回。” 说完,他跟着家丁,朝着林天南走去。林月如站在旁边,看着谢辉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点紧张 —— 她爹会不会为难他? 第43章 跟着家丁走到林天南面前时,谢辉特意放慢了脚步,眼角余光扫过站在一旁的林月如 —— 姑娘正攥着红鞭的末梢,指尖都泛了白,显然是在担心他。谢辉心里暗笑,这刁蛮小姐看着厉害,其实心思还挺细。 林天南穿着一身藏青色锦缎长袍,腰间系着玉带,脸上留着短须,眼神锐利得像把刀,上下打量着谢辉,语气带着几分威严:“你就是刚才救了我女儿的人?报上名来,何方人士,师从何人?” “在下谢辉,就是个路过苏州的客商,” 谢辉拱了拱手,语气不卑不亢,“至于武功,都是家里长辈教的粗浅功夫,不值当林老爷挂齿。” 他没说太多 —— 总不能说自己是穿越来的,武功是从别的影视世界学的,只能用 “家传” 打掩护。 林天南挑了挑眉,显然不信:“粗浅功夫?能轻松打退周通,还能用气劲震飞斧头,这可不是粗浅功夫能做到的。” 他转头对身边一个精瘦的家丁使了个眼色,“阿福,你去跟谢公子讨教两招,点到为止。” 那名家丁立马往前一步,对着谢辉抱拳道:“谢公子,得罪了!” 这人是林府的护院头领,练了二十多年外家拳,寻常江湖人都不是他对手,林天南是想趁机试探谢辉的底。 谢辉心里清楚林天南的心思,也不推辞,活动了一下手腕:“客气了,护院大哥手下留情。” 阿福没废话,脚下发力,拳头带着风声往谢辉胸口打去 —— 这一拳用了七成力,既不会真伤到人,又能试探出谢辉的实力。台下的李逍遥立马紧张起来,攥着剑鞘喊:“谢辉,小心点!这哥们看着挺能打的!” 灵儿也踮着脚,小手紧紧攥着韩梦慈的衣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擂台方向。韩梦慈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安慰:“放心,谢公子有分寸。” 就在拳头快碰到谢辉的时候,谢辉突然抬手,掌心泛着淡淡的白气 —— 正是用小无相功模仿的武当绵掌。他的动作看起来很慢,却精准地挡在了阿福的拳头上,轻轻一卸力,阿福的拳头就偏了方向,接着谢辉手腕微微一翻,一股柔劲涌出去,阿福踉跄着往后退了三步,才勉强站稳。 “好功夫!” 阿福眼里满是惊讶,对着谢辉抱了抱拳,“谢公子的内家功夫,在下佩服。” 林天南的眼神也变了 —— 他练了一辈子武,自然看得出谢辉这一手的厉害,不仅卸力巧妙,内劲还收放自如,比自己身边的护院强了不止一个档次。他脸色缓和了些,对谢辉说:“谢公子谦虚了,你这功夫,在年轻一辈里算是顶尖的了。” 林月如站在旁边,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 刚才她还担心父亲会为难谢辉,现在看来,父亲是认可谢辉的功夫了。她走上前,对着林天南说:“爹,刚才要不是谢公子,我可能就被周通伤了,您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我知道。” 林天南点了点头,又看向谢辉,语气温和了不少,“谢公子救了小女,林某感激不尽,不知公子可有什么需求?只要林府能办到的,一定尽力。” “林老爷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应该的。” 谢辉笑着说,“我就是个客商,路过苏州,能帮上林小姐,也是缘分。” 他顿了顿,故意看向台下的李逍遥,“再说了,刚才还有我朋友李逍遥帮忙,我也只是搭了把手。” 林天南顺着谢辉的目光看向李逍遥,见他正扒着人群探头探脑,眼神里带着点好奇:“那位就是你的朋友?刚才也上台跟小女比划了?” “是啊,” 谢辉点头,“逍遥他性子直,功夫虽然一般,但人很老实,对人也真诚。” 他这话是故意说给林天南和林月如听的 —— 按照原剧剧情,逍遥和月如本就有缘分,自己得帮着搭搭桥,也为后面收月如铺垫。 林月如听到这话,脸颊微微发红,偷偷瞪了谢辉一眼 —— 这人怎么突然提李逍遥了?刚才李逍遥上台还不是被自己轻松推开了? 林天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看向谢辉:“谢公子,既然你功夫这么好,又没成家吧?” 他话里的意思很明显 —— 想让谢辉参加比武招亲,娶林月如。 谢辉心里清楚,要是自己答应,收月如就容易了,但他不能这么做 —— 得让月如先对自己产生好感,而且按照原剧,逍遥和月如的感情线也不能断得太彻底。他赶紧摆手:“林老爷,您误会了,我跟月如小姐只是朋友,而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他故意往灵儿和韩梦慈的方向看了一眼,“再说了,我觉得逍遥跟月如小姐更般配,逍遥虽然功夫一般,但肯定会对月如小姐好,两人性格也互补。” 林月如听到这话,心里突然有点失落,嘴里却不服气地说:“谁要跟他般配啊!他刚才上台还不是被我轻松打败了!” 话虽这么说,她却没再反驳,只是低头玩着红鞭的末梢。 林天南也看出来女儿的心思,心里暗暗琢磨 —— 谢辉功夫好,但不愿娶月如;李逍遥功夫一般,可人看着老实,月如对他好像也不是完全反感。他叹了口气:“罢了,婚姻大事,还是得看月如自己的意思。不过谢公子,你要是不嫌弃,不如跟我回林府坐坐,也好让我好好招待你,感谢你救了小女。” “林老爷盛情难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谢辉答应下来 —— 去林府正好能多接触月如,还能提前了解刘晋元的情况,为后面刘晋元府的剧情做铺垫。 他转头对台下的李逍遥、灵儿和韩梦慈喊:“逍遥,灵儿,梦慈姑娘,你们也一起!跟我去林府坐坐,顺便蹭顿好的!” 李逍遥一听有好的吃,立马兴奋地跳起来:“好啊好啊!正好我还没吃过大户人家的饭呢!” 灵儿和韩梦慈也点了点头,跟着人群往这边走。灵儿走到谢辉身边,小声问:“谢大哥,林老爷会不会为难我们啊?” “放心,不会的。” 谢辉揉了揉她的头发,“林老爷看着严肃,其实人挺好的。” 韩梦慈也走过来,手里还提着药篮:“谢公子,林府要是有人需要看病,我也能搭把手。” “有你在,我更放心了。” 谢辉笑着说,心里暖暖的 —— 这姑娘总是这么细心。 林天南看着谢辉跟三人的互动,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 —— 谢辉不仅功夫好,对朋友还这么照顾,确实是个不错的人。他对着众人说:“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先回林府,正好我也有件事想请谢公子帮忙。” “林老爷请说。” 谢辉问道。 “是关于我外甥刘晋元的,” 林天南叹了口气,“晋元这孩子,前几天突然病倒了,找了好多大夫都治不好,人越来越虚弱,我正愁着呢。谢公子你功夫这么好,说不定认识什么懂医术的人,或者有什么偏方,想请你去看看。” 谢辉心里一动 —— 来了!刘晋元府的剧情终于要开始了,彩依和毒娘子也该出场了。他假装思考了一下,说:“林老爷,我也懂点粗浅的医术,而且我身边的梦慈姑娘医术很好,咱们去林府后,正好可以去看看刘公子,说不定能帮上忙。” “真的?那太好了!” 林天南脸上露出笑容,“要是能治好晋元,林某一定重谢!” 林月如也很高兴:“晋元表哥人那么好,要是能治好他就好了。谢公子,梦慈姑娘,拜托你们了。” “放心吧,我们会尽力的。” 韩梦慈点头,眼神坚定 —— 她最见不得人受苦,更何况是林月如的表哥,肯定会好好诊治。 众人说着,就跟着林天南往林府走。林府在苏州城的东头,是座很大的宅院,门口挂着 “林府” 的匾额,门口站着两个石狮子,看着格外气派。走进府里,院子里种着不少花草,还有个小池塘,池塘里养着荷花,环境清幽。 林天南把众人带到客厅,让下人上了茶和点心,又让人去准备饭菜。客厅里的陈设很豪华,桌椅都是红木的,墙上挂着字画,还有不少古董摆件,看得李逍遥眼睛都直了,小声跟谢辉说:“这林府也太有钱了吧!比余杭镇的镇长家还气派!” 谢辉白了他一眼:“别跟没见过世面似的,小心让人笑话。” 灵儿拿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咬了一口,眼睛亮了:“梦慈姐姐,你看,这桂花糕好好吃!比之前在路边买的还香!” 韩梦慈也尝了一块,笑着说:“嗯,这是苏州最有名的‘桂香斋’做的桂花糕,用的是今年新采的桂花,确实好吃。” 林月如看着灵儿开心的样子,也拿起一块桂花糕递过去:“喜欢就多吃点,林府还有很多,一会儿让下人给你装一包带回去。” “谢谢月如姐姐!” 灵儿接过桂花糕,笑得更甜了。 正说着,一个家丁匆匆跑进来,对着林天南躬身道:“老爷,不好了!刘公子又晕过去了!刘府的人来报,让您赶紧过去!” 林天南脸色一变,站起来说:“走!谢公子,梦慈姑娘,咱们现在就去刘府!” 谢辉也赶紧站起来:“好!灵儿,逍遥,你们跟我一起,梦慈姑娘,你把药篮带上。” 众人跟着林天南往外走,林月如走在谢辉身边,小声问:“谢公子,晋元表哥会不会有事啊?我真的很担心他。” “放心,有我和梦慈姑娘在,肯定会没事的。” 谢辉看着她担心的样子,心里软了软 —— 这姑娘虽然刁蛮,却很重情义,“再说了,刘公子吉人天相,肯定能挺过来。” 林月如点了点头,心里稍微踏实了些。众人快步走出林府,坐上林府准备的马车,朝着刘府的方向赶去。马车行驶在苏州城的街道上,车轮滚滚,谢辉撩开车帘,看着外面的街景,心里盘算着 —— 彩依应该已经在刘府了,毒娘子也快出现了,接下来的剧情,会比比武招亲更热闹,自己也该准备收服彩依和毒娘子了。 灵儿坐在谢辉身边,靠在他的胳膊上,小声说:“谢大哥,咱们一定要治好刘公子啊。” “会的。” 谢辉摸了摸她的头,“咱们不仅要治好刘公子,还要帮月如姐姐解决麻烦,让苏州城太平起来。” 韩梦慈也点了点头,握紧了手里的药篮:“我会尽力的,不管刘公子是什么病,我都会想办法治好他。” 李逍遥坐在旁边,也收起了嬉皮笑脸,认真地说:“要是需要帮忙,你们尽管说,我虽然功夫一般,但也能打打小喽啰!” 谢辉看着身边的三人,心里满是暖意 —— 有这么一群靠谱的伙伴在,不管遇到什么麻烦,都能解决。他放下车帘,靠在车壁上,嘴角忍不住上扬 —— 仙剑世界的剧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马车很快就到了刘府门口,刘府的家丁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林天南等人,赶紧迎上来:“林老爷,你们可来了!我家公子情况很不好,夫人都快哭晕了!” 林天南点点头,带着众人快步走进刘府,谢辉跟在后面,心里清楚 —— 收服彩依和毒娘子的剧情,正式开始了。 第44章 刘府的朱漆大门敞开着,门口的家丁满脸焦急,见林天南带着人进来,忙不迭地引路:“林老爷,快请!夫人在正屋等着呢,公子刚才又抽搐了一次,气息弱得很!” 众人跟着家丁往里走,刘府的庭院比林府素雅些,种着几株老梅,只是这会儿没人有心思欣赏 —— 正屋方向隐隐传来妇人的哭声,一路走到门口,那哭声越来越清晰,听得人心头发紧。 林天南率先推门进去,谢辉几人跟在后面,刚进门就被屋里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正屋的光线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靠墙的拔步床上躺着个人,盖着厚厚的锦被,只露出一张脸 —— 正是刘晋元。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泛着青紫色,双眼紧闭,胸口微弱地起伏着,偶尔还会无意识地皱紧眉头,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床边坐着个穿着素色衣裙的妇人,头发有些散乱,眼睛红肿得像核桃,手里攥着刘晋元的手,哭得肩膀不停发抖 —— 这就是刘夫人。她见林天南进来,连忙站起来,声音哽咽:“姐夫,你可来了!晋元他…… 他快不行了,你快想想办法啊!” “弟妹你先别急,” 林天南扶住她,指了指身后的韩梦慈,“我带了懂医术的梦慈姑娘来,还有谢公子,他们或许能治好晋元。” 刘夫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目光瞬间落在韩梦慈和谢辉身上,扑通一声就要跪下,被谢辉赶紧扶住:“夫人快起来,我们先看看刘公子的情况,别耽误了时间。” 韩梦慈也快步走到床边,放下药篮,轻声说:“夫人,我先给公子诊脉,您别出声,免得打扰到他。” 刘夫人连忙点头,擦了擦眼泪,退到一旁。韩梦慈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伸出手指搭在刘晋元的手腕上,闭上眼睛,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 起初她还只是疑惑,可越诊脉,脸色越凝重,指尖甚至微微有些发凉。 屋里静得只剩下刘晋元微弱的呼吸声和韩梦慈的心跳声,李逍遥忍不住想开口问,被谢辉用眼神制止了。灵儿站在谢辉身边,小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担忧 —— 她见过李婶和小虎生病的样子,可刘晋元看起来比他们严重多了。 过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韩梦慈才收回手,站起身,对着林天南和刘夫人摇了摇头,声音带着点沉重:“刘公子的脉象很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缠着他的经脉,吸走他的气血,普通的草药根本没用…… 这像是…… 蛊毒。” “蛊毒?!” 林天南脸色骤变,声音都提高了几分,“怎么会是蛊毒?晋元这孩子一向老实,没得罪过什么人,谁会给他下蛊?” 刘夫人更是吓得腿都软了,扶住床沿才站稳,眼泪又涌了出来:“不可能啊!晋元每天都待在家里,要么去书院,怎么会沾到蛊毒?梦慈姑娘,你是不是诊错了?” “夫人,我不会诊错的,” 韩梦慈语气肯定,“这种脉象我在师父的医书里见过,是‘缠魂蛊’的特征 —— 蛊虫在体内会顺着经脉游走,每天吸一点气血和内力,时间越长,人就越虚弱,最后会被吸光所有力气,悄无声息地死去。” 李逍遥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么歹毒的蛊?那有没有解蛊的办法?咱们去找下蛊的人,逼他交出解药!” “没用的,” 韩梦慈摇了摇头,“缠魂蛊下进去后,下蛊的人要是不主动解,根本找不到解药,而且这蛊很隐蔽,一般的大夫根本查不出来,刘公子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万幸了。” 刘夫人听到这话,哭得更凶了:“那怎么办啊?晋元要是没了,我也活不成了!姐夫,你快想想办法啊!” 林天南皱着眉,来回踱步,显然也没了主意 —— 他在苏州城人脉广,可从没接触过蛊毒,更别说找解蛊的办法了。他转头看向谢辉,眼神里带着点期盼:“谢公子,你见多识广,有没有什么办法?哪怕能暂时稳住晋元的病情也行。” 谢辉早就走到床边,仔细观察着刘晋元的脸色,这会儿听到林天南的话,点了点头:“梦慈姑娘说得对,确实是缠魂蛊。这种蛊我家里长辈也提过,怕的是阳气弱,只要能暂时护住刘公子的气血,就能多撑几天,找到解蛊的办法。” 他说着,伸手搭在刘晋元的另一只手腕上,运转起北冥神功 —— 这功夫不仅能吸内力,还能探查体内的异样。果然,刚一运气,就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在刘晋元的经脉里游走,像细线一样缠着经脉,正慢慢往心脏的方向挪。 “这蛊已经快到心脉了,” 谢辉收回手,脸色也严肃起来,“必须尽快稳住,不然最多三天,刘公子就撑不住了。梦慈姑娘,你有没有能护住心脉、补气血的草药?” “有!” 韩梦慈赶紧打开药篮,从里面拿出几株晒干的草药,“这是我之前采的‘养心草’和‘补血藤’,煮水喝能暂时护住心脉,只是效果有限,最多撑一天。” “够了,” 谢辉点头,又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个瓷瓶 —— 正是剩下的桃花岛丹药,“这里面有‘培元丹’,是我家乡传下来的,能补气血、固内力,你把草药煮好,再溶半颗丹药进去,给刘公子服下,能撑到明天。” 韩梦慈接过瓷瓶,打开闻了闻,眼睛一亮:“这丹药好纯的灵气!有了它,肯定能稳住刘公子的病情!我现在就去煮药!” 刘夫人连忙说:“我跟你一起去!我帮你烧火!” 两人匆匆走出正屋,屋里只剩下林天南、林月如、谢辉、灵儿和李逍遥。林月如走到床边,看着刘晋元苍白的脸,眼圈红了:“晋元表哥从小就疼我,要是他有事,我……” “别担心,”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咱们已经稳住病情了,接下来只要找到解蛊的人,或者找到能解缠魂蛊的东西,就能治好刘公子。” “可谁会下蛊啊?” 林月如皱着眉,“晋元表哥没得罪过谁,难道是…… 黑风寨的人?之前周通被咱们抓了,他们报复?” “不像,” 谢辉摇了摇头,“缠魂蛊是慢蛊,下的时候需要近距离接触,而且得让刘公子不知不觉中蛊,黑风寨的人没这么细的心思。我觉得,下蛊的人应该是跟刘公子认识的,或者经常能接触到他的人。” 李逍遥挠了挠头:“那咱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坐在这儿等吧?要不咱们去查刘公子最近见了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 “可以,” 林天南点头,“我让家丁去查晋元最近的行踪,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谢公子,你们先在刘府住下,有什么情况咱们随时商量。” 谢辉答应下来,又走到床边,帮刘晋元掖了掖被子 —— 他心里清楚,解蛊的关键在彩依,按照原剧情,彩依今晚肯定会来给刘晋元喂药,到时候就能见到她了。只是现在不能跟众人说,只能等着晚上的动静。 灵儿走到谢辉身边,小声问:“谢大哥,晚上会不会有危险啊?下蛊的人会不会再来害刘公子?” “有可能,” 谢辉摸了摸她的头,“所以晚上咱们得留个人守着,我来守上半夜,逍遥守下半夜,这样能放心点。” 李逍遥立马拍着胸脯:“没问题!守夜这种事交给我!谁要是敢来害刘公子,我一剑劈了他!” 林月如也说:“我也留下守夜!多个人多份力气,我还能帮你们看着点。” 谢辉没拒绝 —— 有林月如在,晚上见到彩依时,还能少点误会,免得月如以为彩依是坏人,动手伤了她。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韩梦慈和刘夫人端着药进来了。药汤是深褐色的,还冒着热气,里面溶了半颗培元丹,散发出淡淡的药香。韩梦慈小心翼翼地扶起刘晋元,刘夫人拿着勺子,一勺一勺地把药汤喂进他嘴里。 喂完药后,众人又等了一会儿,刘晋元的脸色果然好了些,不再那么苍白,呼吸也平稳了些。刘夫人激动得又哭了,对着谢辉和韩梦慈不停道谢:“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晋元!你们就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 “夫人不用谢,” 谢辉笑着说,“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等刘公子醒了,咱们再想办法彻底解蛊。” 林天南看天色不早了,就安排下人给谢辉几人收拾房间,又让家丁去查刘晋元的行踪。谢辉跟着下人去房间放行李,路过院子时,无意间看到墙角的阴影里有个小小的身影一闪而过,速度很快,像是只蝴蝶。 他心里一动 —— 彩依来了。 回到房间,谢辉把包袱放下,又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小宇宙映像戒指 —— 这戒指是给彩依准备的,等晚上见到她,跟她说明情况,就能让她跟着自己走了。他坐在桌边,喝着下人送来的茶水,心里盘算着晚上的计划:不能让月如和逍遥误会彩依,要帮彩依解释,还要让她知道,自己能帮她救刘晋元,不用牺牲自己的修为。 正想着,门外传来敲门声,是林月如:“谢公子,你在吗?晚饭准备好了,夫人让我来叫你。” 谢辉打开门,见林月如穿着一身浅紫色的衣裙,头发松松地挽着,少了白天的英气,多了几分柔和。他笑了笑:“来了,正好我也饿了。” 两人一起往饭厅走,院子里的灯笼已经亮了,橘黄色的光洒在石板路上,映得影子长长的。林月如走在旁边,小声问:“谢公子,你觉得晚上真的会有人来吗?” “会的,” 谢辉点头,“而且来的人,很可能就是能救刘公子的人。” 林月如愣了一下:“能救晋元表哥的人?那为什么要偷偷来?” “因为她有不得已的苦衷,” 谢辉没有多说,“等晚上你就知道了,到时候别冲动,听我解释。” 林月如虽然好奇,但见谢辉不愿多说,也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 饭厅里,韩梦慈和灵儿已经等着了,桌上摆着几道菜,都是清淡的,适合病人和女孩子吃。刘夫人因为担心刘晋元,没什么胃口,简单吃了几口就回正屋守着了。林天南还要去安排家丁查行踪,也匆匆吃了饭就走了。 饭桌上,李逍遥还在絮絮叨叨地说晚上要怎么抓坏人,灵儿偶尔插句话,韩梦慈则细心地给灵儿夹菜,谢辉和林月如听着,偶尔笑两句,气氛比下午轻松了些。 吃完晚饭,天已经黑透了。谢辉让李逍遥先去房间休息,养足精神守下半夜,自己则带着灵儿和韩梦慈去正屋看看刘晋元的情况。林月如也跟着一起去,手里还拿着她的红鞭,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正屋里,刘夫人趴在床边睡着了,刘晋元还在昏迷,但脸色比下午好多了。谢辉轻轻把刘夫人扶到旁边的凳子上,盖上毯子,又帮刘晋元探了探脉搏,确认脉象平稳,才松了口气。 “咱们出去吧,别打扰他们休息,” 谢辉压低声音,“我在门口守着,你们去旁边的房间等着,有动静我喊你们。” 韩梦慈点了点头:“谢公子,你要是累了就喊我,我也能守一会儿。” “放心吧,我不累。” 谢辉笑着说。 灵儿和韩梦慈去了旁边的房间,林月如则留在门口,跟谢辉一起守着。夜色渐深,院子里静得只剩下虫鸣声,偶尔有风吹过,灯笼的光晃了晃,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轻轻晃动。 林月如靠在门框上,看着谢辉的侧脸,小声问:“谢公子,你说的那个能救晋元表哥的人,到底是谁啊?” 谢辉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正屋的窗户传来一声轻微的 “吱呀” 声,像是有人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 他眼神一凛,对着林月如做了个 “嘘” 的手势,然后轻轻推开正屋的门,走了进去。 第45章 正屋的窗户缝里漏进一缕月光,刚好照在炕边的身影上。谢辉推开门时脚步放得极轻,借着那点月光,能看清蹲在炕边的姑娘 —— 穿着一身素白的裙子,袖口和裙摆绣着淡蓝色的蝴蝶花纹,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发梢还沾着点窗外带来的夜露。她手里端着个小小的玉碗,正用银勺舀着淡绿色的药汁,小心翼翼地往刘晋元嘴里送,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易碎的瓷娃娃。 不用问,这就是彩依了。 谢辉刚想开口,就听到身后传来 “唰” 的一声 —— 林月如攥着红鞭冲了进来,眼神里满是警惕,鞭子已经举到半空:“你是谁?敢在这儿偷偷摸摸喂东西,是不是想害晋元表哥!” 彩依被这声喝问吓了一跳,手里的玉碗差点摔在地上,她猛地回头,看到林月如和谢辉,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下意识地往炕边缩了缩,像是受惊的小鹿。 “月如,住手!” 谢辉赶紧上前一步,拦住林月如挥鞭的手,“她不是坏人,是来救刘公子的。” “救晋元表哥?” 林月如皱着眉,显然不信,“哪有救人偷偷摸摸的?她手里的药说不定是毒药!” “这不是毒药,是解缠魂蛊的药引。” 谢辉指着彩依手里的玉碗,语气肯定,“你要是不信,可以问问梦慈姑娘,她懂医术,一看就知道。” 这话刚落,旁边房间的门就开了 —— 韩梦慈和灵儿被动静吵醒,正站在门口。韩梦慈听到 “解缠魂蛊”,赶紧走过来,凑到彩依身边,闻了闻玉碗里的药汁,眼睛一亮:“这是‘蝶露汁’!用千年蝴蝶精的唾液和晨露熬成的,能暂时压制缠魂蛊的活性,是解蛊的关键药引!姑娘,你是……” 彩依见韩梦慈识得自己的药,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些,但还是警惕地看着林月如,小声说:“我叫彩依,是来给晋元公子送药的。” “送药为什么要偷偷摸摸?” 林月如还是没放下戒心,红鞭依旧握在手里,“你跟晋元表哥是什么关系?这缠魂蛊,是不是你下的?” “不是我!” 彩依急得眼圈都红了,声音带着点哽咽,“我怎么会害晋元公子?是他救了我,我是来报恩的!” 谢辉见她情绪激动,赶紧打圆场:“月如,先别逼她,让她慢慢说。彩依姑娘,你别怕,我们都是来帮刘公子的,只要你说清楚情况,我们不会为难你。” 彩依看了看谢辉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炕上昏迷的刘晋元,终于松了口气,缓缓说起了往事 —— 三个月前,她还是只修炼千年的蝴蝶精,在山林里被猎人的网困住,眼看就要被抓去炼丹,是路过的刘晋元救了她,不仅放了她,还帮她包扎了受伤的翅膀。后来她听说刘晋元中了缠魂蛊,就偷偷来到刘府,每天晚上来送蝶露汁,暂时压制蛊毒,可这药只能治标,要想彻底解蛊,还得用她千年的修为做引,才能把蛊虫从刘晋元体内逼出来。 “所以你一直在偷偷保护晋元表哥?” 林月如听完,握鞭的手松了些,眼神里的警惕少了几分,“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我们可以帮你啊!” “我是妖……” 彩依低下头,声音带着点自卑,“人类都怕妖,我怕我说了,你们会把我赶走,还会伤害晋元公子。而且,解蛊需要我的修为,这件事,只能我自己来。” “谁说妖就一定是坏人了?” 灵儿走到彩依身边,轻轻拉住她的手,“你这么好,还救了刘公子,我们怎么会赶你走?谢大哥也说过,不能以貌取人,更不能以种族取人。” 彩依被灵儿的话暖到了,抬头看向灵儿,眼睛里泛起了泪光:“真的吗?你们真的不嫌弃我是妖?” “当然不嫌弃!” 李逍遥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他揉着眼睛,显然也是被吵醒的,“我还见过比你厉害的妖呢!只要你是好人,管你是人是妖!再说了,你还救了刘公子,是咱们的朋友!” 彩依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里满是感激,之前的警惕和自卑都消散了不少。她看向谢辉,小声问:“谢公子,你刚才说,你们能帮晋元公子?你们…… 有办法彻底解蛊吗?不用牺牲我的修为那种。” 谢辉点头,走到炕边,探了探刘晋元的脉搏,又看了看彩依:“缠魂蛊虽然歹毒,但也不是没有破解之法。它怕两种东西,一种是千年修为的精元,另一种,是蕴含纯粹灵气的宝物。我手里正好有件宝物,能代替你的修为,把蛊虫从刘公子体内逼出来。” “真的?” 彩依眼睛一下子亮了,激动地抓住谢辉的胳膊,“谢公子,你说的是真的吗?什么宝物?我…… 我可以付钱买,只要能救晋元公子,我什么都愿意给!” “不用付钱,” 谢辉笑着说,“我不是商人,帮你也是因为你是个好姑娘,而且刘公子是个好人,不该就这么被蛊毒害死。” 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个东西 —— 是之前在《天龙八部》世界得到的 “暖玉”,这玉蕴含着纯粹的灵气,能净化邪祟,正好能用来解缠魂蛊。 暖玉刚一拿出来,就散发着淡淡的白光,屋里瞬间被一股温和的灵气笼罩,刘晋元的眉头似乎也舒展了些。彩依感受到玉里的灵气,惊讶地说:“这玉…… 好纯的灵气!比我的修为还纯粹!有了它,肯定能解了晋元公子的蛊!” “没错,” 韩梦慈凑过来看了看暖玉,点头道,“这玉的灵气能压制蛊虫,再配合我的草药和谢公子的培元丹,三天之内,就能把缠魂蛊从刘公子体内逼出来。” 刘夫人被屋里的动静吵醒,刚好听到这话,激动地爬起来,对着彩依和谢辉不停鞠躬:“谢谢彩依姑娘!谢谢谢公子!你们都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我之前还误会你,真是对不起……” “夫人不用道歉,” 彩依赶紧扶住她,“我能理解你的担心,只要晋元公子能好起来,我做什么都愿意。” 林月如走到彩依身边,不好意思地说:“彩依姑娘,刚才是我太冲动了,还差点打你,你别生气。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麻烦,尽管找我,我林月如罩着你!” 彩依忍不住笑了:“月如姑娘客气了,我怎么会生气?还要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屋里的气氛终于轻松起来,李逍遥凑到谢辉身边,小声问:“谢辉,你这暖玉是从哪儿来的?也太神奇了吧!还有没有?给我也整一块,以后遇到妖魔鬼怪,也能当个护身符。” “想什么呢?” 谢辉拍了他一下,“这玉是独一无二的,哪有那么多?再说了,你有那功夫惦记玉,不如多练练剑,别下次遇到山贼,还是只会躲在我后面。” 李逍遥撇了撇嘴,却也没反驳 —— 他知道谢辉说的是实话,自己的功夫确实太一般了。 韩梦慈看了看天色,对众人说:“现在已经快半夜了,咱们别在这儿吵着刘公子休息了,彩依姑娘,你跟我来,咱们商量一下明天的用药方案,争取尽快解了刘公子的蛊。” “好!” 彩依赶紧点头,跟着韩梦慈往外走,临走前还回头看了眼刘晋元,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期待。 灵儿也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说:“谢大哥,我有点困了,咱们也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帮刘公子解蛊呢。” “好,” 谢辉摸了摸她的头,“你跟月如先去休息,我和逍遥守下半夜,有情况再喊你们。” 林月如却摇了摇头:“不用,我跟你们一起守着吧,多个人多份力气,万一晚上有什么动静,也能及时应对。” 李逍遥也拍着胸脯:“对!我一个人守夜也有点怕,有你们在,我就放心了!” 谢辉无奈地笑了笑 —— 这两人,一个是担心刘晋元,一个是胆小怕黑,不过多个人确实更放心。他点了点头:“行,那咱们就在门口守着,别进去打扰刘公子和夫人休息。” 众人走到门口,分成两拨 —— 谢辉和林月如守在正屋门口,李逍遥则搬了个凳子坐在院子里,眼睛警惕地盯着四周。夜色渐深,院子里的虫鸣声渐渐小了,只有灯笼的光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映得众人的影子忽明忽暗。 林月如靠在门框上,看着谢辉的侧脸,小声问:“谢公子,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不仅知道彩依姑娘是来救晋元表哥的,还知道解缠魂蛊的办法,连暖玉这种宝物都有。” 谢辉转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笑:“秘密。”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穿越来的,知道原剧情,只能用 “秘密” 来搪塞,“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害你们,只会帮你们解决麻烦。” 林月如看着他的笑容,脸颊微微发红,赶紧转过头,假装看院子里的灯笼:“谁问你这个了?我就是随便问问。” 谢辉看着她别扭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 —— 这刁蛮小姐,其实也有害羞的时候。他没再调侃她,只是靠在门框上,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剧情 —— 彩依这边的误会已经化解,接下来就是毒娘子了。按照原剧情,毒娘子肯定会来找彩依,逼她回去,到时候又会有一场打斗,自己正好可以趁机收服毒娘子,还能在彩依面前刷一波好感。 正想着,院子里的灯笼突然晃了一下,一股阴冷的风从院墙外吹进来,带着点刺鼻的腥气。李逍遥一下子站起来,握紧了腰间的剑:“谁?谁在外面?” 谢辉和林月如也警惕起来,谢辉走到院子里,眼神扫过院墙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来了,毒娘子终于要出场了。他对着屋里喊:“梦慈姑娘,灵儿,你们在屋里别出来!月如,逍遥,跟我一起准备,有客人来了!” 第46章 院墙外的阴风越刮越烈,灯笼的火苗被吹得东倒西歪,明明是夏夜,却透着股刺骨的寒意。那股刺鼻的腥气越来越浓,像是烂泥里泡过的死蛇,闻着让人胃里发紧。李逍遥攥着剑柄的手都泛了白,往谢辉身边凑了凑:“谢辉,这…… 这不会是妖怪吧?比周通那山贼吓人多了!” 谢辉没说话,只是抬手按住腰间 —— 那里藏着之前收的砍刀,不过对付眼前这主儿,砍刀肯定不够用。他眼神紧盯着院墙拐角,指尖悄悄泛起淡蓝色气劲,六脉神剑的少商剑已经蓄势待发。林月如也握紧了红鞭,鞭梢在地上轻轻扫过,发出 “沙沙” 的轻响,整个人像只绷紧的弓,随时准备出手。 “呵,躲躲藏藏的,算什么本事?” 一道尖锐的女声突然从院墙外传来,像是指甲刮过木头,听得人头皮发麻。话音刚落,一道黑色身影从墙头掠了进来,落地时悄无声息,只有裙摆扫过地面带起的尘土。 谢辉眯眼一看,这女人穿着一身紧身黑衣,裙摆上绣着暗红色的毒花,头发用根银簪挽着,露出的手腕上缠着黑色丝带,手里还提着个乌木匣子,匣子里正往外冒淡绿色的毒雾。她脸上画着浓妆,眼角上挑,眼神里满是戾气,扫过院子里的人时,像在看一群蝼蚁。 “毒…… 毒娘子!” 屋里的彩依听到声音,突然冲了出来,脸色惨白地挡在刘晋元的房门前面,“你怎么会来这里?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回去?” 毒娘子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毒雾跟着她的脚步扩散,院子里的花草沾到雾汽,瞬间就蔫了下去,“彩依,你别忘了自己是什么东西!你是千年蝴蝶精,不是伺候人类的丫鬟!为了个凡人,你连自己的族群都不要了?” “晋元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 彩依攥紧拳头,声音虽然发颤,却很坚定,“他救过我,我不能看着他死!你要是想伤他,就先踏过我的尸体!” “不知好歹的东西!” 毒娘子眼神一狠,抬手就往彩依抓去 —— 她的指甲又尖又长,泛着淡绿色的光,显然淬了毒。谢辉早就盯着她的动作,见她动手,立马侧身挡在彩依前面,右手食指一弹,淡蓝色气劲 “咻” 地射出去,正好打在毒娘子的指甲上。 “铛” 的一声脆响,毒娘子只觉得指尖一阵发麻,像是碰到了烧红的烙铁,赶紧缩回手。她盯着谢辉,眼神里满是惊讶:“你是谁?居然会内家气劲?” “路过的,管管闲事。” 谢辉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她不想跟你走,你强行掳人,不太地道吧?” “地道?” 毒娘子嗤笑,“人类跟妖族讲地道?你们人类杀我们妖族的时候,怎么不说地道?今天我不仅要带彩依走,还要把这屋里的凡人都杀了,让她看看,她护着的到底是什么货色!” 说着,她打开手里的乌木匣子,里面瞬间飞出十几只绿色的虫子,嗡嗡地朝着刘晋元的房门飞去 —— 那是她养的 “噬心蛊”,只要钻进人的耳朵,就能啃噬心脏,比缠魂蛊还歹毒。 “小心!” 林月如大喊一声,红鞭猛地甩出去,缠住几只飞虫,用力一扯,虫子瞬间被绞成了肉泥。可剩下的虫子还在往前冲,眼看就要飞到门口,韩梦慈突然从屋里跑出来,手里举着个布包,往地上一撒 —— 里面是晒干的艾草和雄黄,正是驱虫的好东西。 艾草一落地,飞虫像是碰到了克星,立马掉在地上挣扎,没一会儿就不动了。韩梦慈喘着气,对着谢辉点头:“谢公子,雄黄能暂时挡住她的蛊虫!” 毒娘子见蛊虫被灭,气得脸色发青:“多管闲事的臭丫头!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她抬手往地上一按,淡绿色的毒雾突然暴涨,朝着谢辉几人涌过来 —— 这毒雾沾到皮肤就会溃烂,吸入肺里更是能让人瞬间昏迷。 谢辉早有准备,运转小无相功,掌心泛起淡白色气劲,往前一推 —— 气劲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把毒雾挡在了外面。他转头对身后的人喊:“彩依,你带梦慈和灵儿回屋!月如,逍遥,跟我一起动手,别让她靠近房门!” “好!” 林月如应了一声,红鞭如灵蛇般甩向毒娘子,鞭梢带着风声,直逼她的面门。毒娘子侧身躲开,指尖弹出几道毒针,朝着林月如射去。李逍遥见状,赶紧挥剑格挡,“铛铛” 几声,毒针被剑挑飞,却溅起几滴毒液,落在地上烧出几个小洞。 “这毒针这么厉害?” 李逍遥吓了一跳,不敢再大意,手里的剑舞得更急了,虽然招式散乱,却也能勉强挡住毒娘子的攻击。 谢辉趁机绕到毒娘子身后,指尖气劲再发 —— 这次用的是商阳剑,气劲比少商剑更细,却更锋利,直逼毒娘子的后心。毒娘子察觉到身后的危险,猛地往前一扑,气劲擦着她的衣角飞过,打在院墙上,留下个深不见底的小洞。 “你这功夫到底是什么路数?” 毒娘子爬起来,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寻常人类的内家功,可没这么厉害!” 谢辉没回答,只是步步紧逼,六脉神剑的气劲一道接一道射出去,逼得毒娘子连连后退。他知道毒娘子最厉害的是毒,只要不让她靠近,再打断她的毒雾和蛊虫,就能稳赢。 林月如也抓住机会,红鞭缠住毒娘子的脚踝,用力一拉。毒娘子重心不稳,差点摔倒,谢辉趁机上前,掌心聚起金黄气劲 —— 降龙十八掌的亢龙有悔,虽然没敢用全力,却也带着十足的力道,拍向毒娘子的肩膀。 “砰!” 毒娘子被这一掌拍中,身子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撞在院墙上,“哇” 地吐出一口黑血。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肩膀又酸又麻,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了,显然是被震伤了经脉。 “服了吗?” 谢辉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要是服了,就赶紧滚,别再来找彩依的麻烦;要是不服,我不介意把你捆起来,送去官府跟周通作伴。” 毒娘子咬着牙,眼神里满是不甘,却也知道自己打不过眼前这几人。她瞥了眼躲在门口的彩依,冷哼一声:“彩依,你等着!你早晚都会后悔的!” 说完,她从怀里摸出个黑色瓷瓶,往地上一摔,瓷瓶里冒出浓烟,等烟散了,院子里已经没了她的踪影。 林月如松了口气,收起红鞭,擦了擦额角的汗:“这毒娘子也太厉害了,要是没有谢辉你,咱们肯定打不过她。” “是啊,” 李逍遥也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刚才那毒雾和毒针,想想都吓人!还好梦慈姑娘有雄黄,不然咱们都得遭殃。” 彩依从门口走出来,看着毒娘子消失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复杂:“她……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她还救过我,只是后来被人类追杀,才变得这么恨人类……” “不管她以前怎么样,” 谢辉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今天她没伤到你和刘公子,就是最好的结果。以后她要是再来,咱们再一起对付她,不用怕。” 彩依抬头看着谢辉,眼神里满是感激:“谢谢你,谢公子。每次我有麻烦,都是你帮我解围。” “朋友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谢辉笑了笑,心里却在盘算 —— 刚才故意没下死手,就是为了给后面收服毒娘子留余地。毒娘子虽然心狠,但本性不坏,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只要找个机会点醒她,再给她个安身之处,她肯定会跟着自己走。 韩梦慈走过来,递给谢辉一杯温水:“谢公子,你刚才用了那么多力气,喝点水歇歇吧。毒娘子虽然走了,但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得赶紧治好刘公子,然后想办法应对她下次来犯。” “嗯,” 谢辉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明天咱们就开始用暖玉解蛊,争取三天内把缠魂蛊逼出来。只要刘公子好了,彩依没了牵挂,咱们也能放心应对毒娘子。” 几人说着,又去看了看屋里的刘晋元 —— 他还在昏迷,但呼吸很平稳,脸色也比之前红润了些,显然没受到外面打斗的影响。刘夫人已经醒了,抱着刘晋元的手,对着谢辉几人不停道谢,嘴里还念叨着 “菩萨保佑”。 等安顿好刘夫人,天已经快亮了。东方泛起鱼肚白,院子里的毒雾早就散了,只剩下蔫掉的花草,提醒着刚才那场激烈的打斗。李逍遥打着哈欠,揉着眼睛说:“累死我了,这一晚上比打山贼还累,我得赶紧回屋睡会儿,不然明天解蛊的时候该没精神了。” “去吧,” 谢辉点头,“我跟月如守着,你们先去休息。” 林月如也说:“不用,我也不累,你跟逍遥一起去休息,我跟梦慈姑娘守着就行。” “不用争了,” 谢辉笑着说,“我年轻,熬得住,你们都去休息,我一个人守着就行。再说了,毒娘子刚走,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回来,放心吧。” 众人见谢辉坚持,也没再推辞,各自回屋休息去了。院子里只剩下谢辉一个人,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天边渐渐亮起来的晨光,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事 —— 解蛊、应对毒娘子、收服彩依和毒娘子,还有后面蜀山的剧情,一桩接一桩,虽然忙,却比在魔都当社畜有意思多了。 正想着,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是彩依。她手里端着个瓷碗,碗里是刚煮好的清粥,递到谢辉面前:“谢公子,你守了一晚上,肯定饿了,喝点粥垫垫吧。” 谢辉接过粥,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心里暖暖的:“谢谢你,彩依姑娘。你也没休息好吧?怎么不多睡会儿?” “我担心晋元公子,也担心你,” 彩依坐在旁边的石阶上,小声说,“谢公子,你……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毒娘子会来?还有解蛊的办法,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谢辉喝着粥,笑了笑:“我只是比你们多知道点关于妖族和蛊毒的事,不算什么。你别多想,只要咱们一起努力,肯定能治好刘公子,也能让毒娘子放下仇恨。” 彩依点了点头,没再追问,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看着天边的晨光。院子里很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还有谢辉喝粥的轻响,气氛平和又温暖。 谢辉喝完粥,把碗递给彩依,刚想说话,突然听到院墙外传来一阵马蹄声 —— 声音很急,像是有什么急事。他心里一动,走到院墙边上,往外面看了一眼,只见几个穿着蜀山服饰的弟子,正骑着马往刘府的方向赶来,神色匆匆,像是有什么大事。 “怎么了?谢公子?” 彩依好奇地问。 谢辉皱了皱眉,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好像是蜀山的人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咱们去门口看看。” 两人走到门口,刚打开门,蜀山弟子就勒住马,看到谢辉,赶紧翻身下马,语气急促地说:“这位公子,请问刘府里是不是有位叫谢辉的高人?我们蜀山有急事找他!” 第47章 蜀山弟子看到谢辉,眼睛瞬间亮了,赶紧往前凑了两步,双手抱拳,语气急促又带着恭敬:“您就是谢辉公子吧!可算找到您了!我是蜀山弟子青玄,有急事求您帮忙!” 谢辉挑了挑眉,手里还把玩着刚才喝粥的空瓷碗,指尖转着碗沿,语气带着点都市男的调侃:“蜀山的仙长还需要找我这路过的客商?你们剑圣呢?不是说蜀山人才济济,连妖怪都能随便收吗?” 青玄脸上的汗更多了,急得直跺脚:“公子您就别打趣了!剑圣前辈正在闭关冲击大道,死活不肯出来!锁妖塔三天前就开始震动,昨晚更是炸开了个口子,逃出来三只厉害的妖怪,伤了我们十几个师兄弟,连戒律堂的长老都被妖怪抓伤了!我们实在没办法,听苏州城的人说您能打退黑风寨山贼,还能对付会用毒的妖女,才赶紧来请您!”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人都愣住了。林月如攥着红鞭走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锁妖塔?是不是装着千年妖怪的那座塔?我爹以前跟我说过,蜀山锁妖塔是天下第一的镇妖地,怎么会让妖怪逃出来?” “谁说不是呢!” 青玄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愁容,“那几只妖怪特别厉害,一只会吐烈火,一只能呼风,还有一只最狠,爪子上带着剧毒,被挠到的师兄弟现在还昏迷着,师父们都快急疯了。” 李逍遥一听有妖怪,眼睛立马亮了,凑到青玄身边,手不自觉摸向腰间的剑:“会吐火的妖怪?比毒娘子的毒雾还厉害吗?我跟你们去!我学过剑法,说不定能帮你们砍妖怪!” 谢辉白了他一眼:“你连毒娘子的毒针都躲不过,还想砍会吐火的妖怪?到时候别让妖怪把你当烤鸡吃了。” 李逍遥脸一红,梗着脖子反驳:“我那是没准备好!这次我肯定能行!” 韩梦慈走到谢辉身边,小声拉了拉他的衣角,眼神里满是担忧:“谢公子,刘公子明天就要用暖玉解蛊了,要是你走了,万一毒娘子回来找彩依麻烦,我们……” 彩依赶紧上前一步,握着韩梦慈的手,语气坚定:“梦慈姑娘放心,我会守好刘公子!我还有蝶露汁和雄黄,毒娘子要是来,我能暂时挡住她,等谢公子回来。再说还有刘夫人和家丁帮忙,不会有事的。” 刘夫人也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个布包,塞到谢辉手里:“谢公子,这里面是些银子和干粮,路上饿了能吃。你去蜀山一定要小心,要是实在不行,就赶紧回来,别硬撑。” 谢辉接过布包,摸了摸里面的干粮,心里暖暖的 —— 这一路遇到的人,不管是人是妖,都透着股真心实意,比在魔都勾心斗角舒服多了。他掂了掂布包,转头对青玄说:“帮你们可以,但我有个条件,我得带着月如和逍遥一起去,而且要是我这边有急事,得随时能回来。” 青玄立马点头:“没问题!别说带两位朋友,您就是带十个人,我们也欢迎!只要您能帮我们对付妖怪,什么条件都好说!” 林月如一听能去蜀山,嘴角忍不住上扬,却还故意装出淡定的样子,把玩着红鞭:“我可不是去玩的,我是怕你们照顾不好谢公子,才跟着去的。” 谢辉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样子,忍不住笑:“行,辛苦月如姑娘保护我了。” 林月如的脸颊瞬间红了,赶紧转头看向别处,嘴里嘟囔着 “谁要保护你”,逗得旁边的彩依和韩梦慈都偷偷笑。 谢辉没再调侃她,转头认真嘱咐韩梦慈和彩依:“解蛊的时候,先用暖玉贴着刘公子的胸口,再把培元丹溶在草药里喂他,每两个时辰换一次药,要是遇到蛊虫异动,就用小无相功的法门稳住 —— 我昨晚教你的那套运气手法,记得吧?” 韩梦慈赶紧点头:“记得,您放心,我会按您说的做,一定治好刘公子。” “还有,” 谢辉从怀里摸出个小小的瓷瓶,递给彩依,“这里面是桃花岛的解毒丹,要是毒娘子真的来,你就吃一颗,能防她的毒雾,别硬拼,等我回来。” 彩依接过瓷瓶,紧紧攥在手里,眼眶有点红:“谢谢谢公子,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谢辉笑着点头,又拍了拍李逍遥的肩膀:“你跟我去蜀山可以,但到了那儿别瞎闯,听我指挥,要是敢乱跑,我就把你扔在蜀山喂猴子。” 李逍遥赶紧点头:“知道知道!我肯定听你的,不乱跑!” 安排好一切,天已经大亮了,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卖早点的小贩开始吆喝,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影子。青玄催着出发:“公子,咱们得赶紧走,要是晚了,说不定又有妖怪逃出来了。” 谢辉应了一声,跟韩梦慈、彩依、刘夫人告别后,就带着林月如和李逍遥跟着青玄往外走。蜀山弟子带来了三匹马,都是壮实的骏马,青玄把缰绳递给他们:“这是蜀山的千里马,跑得很快,咱们傍晚就能到蜀山脚下。” 李逍遥第一次骑这么好的马,兴奋得不行,刚翻上马背就想策马狂奔,被谢辉一把拉住缰绳:“别冲动!先慢慢走,等出了城再加速,你要是摔下来,我可不管扶你。” 李逍遥吐了吐舌头,乖乖放慢速度。林月如倒是会骑马,动作熟练地翻上马背,还回头对谢辉扬了扬下巴:“没想到你还会骑马,我还以为你只会功夫呢。” “在我家乡,骑马不算什么,” 谢辉笑着翻上马,轻轻一夹马腹,跟了上去,“我还会开更快的东西,比马快十倍。” “更快的东西?” 林月如好奇地歪着头,“是什么呀?比千里马还快?” 谢辉故意卖关子:“以后有机会带你见识,现在先去蜀山打妖怪。” 林月如撇了撇嘴,却也没追问,只是催马跟了上来。三匹马跟着青玄,慢慢穿出苏州城,城外的官道宽敞平坦,青玄喊了一声 “加速”,几人同时夹马腹,骏马撒开蹄子狂奔起来,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路边的树木飞快往后退,李逍遥兴奋地大喊,林月如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谢辉看着身边两人的样子,嘴角也勾起一抹轻松的笑。 跑了大概一个时辰,青玄勒住马,指着前面的一片树林:“前面是‘黑风林’,昨天有师兄弟在这里遇到过逃出来的风妖,咱们得小心点,慢慢穿过去。” 谢辉点头,翻身下马,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那把砍刀 —— 之前赶山贼时收的,虽然不算特别好,但比赤手空拳强。他把砍刀递给李逍遥:“拿着,要是遇到妖怪,别往前冲,跟在我后面。” 李逍遥接过砍刀,紧紧攥在手里,虽然有点紧张,但眼神里满是期待:“知道了!我肯定不冲动!” 林月如也下了马,红鞭握在手里,鞭梢在地上轻轻扫过:“我跟你一起走前面,要是有妖怪,我先甩一鞭子缠住它。” 谢辉没拒绝 —— 林月如的鞭法确实不错,有她帮忙,能省不少事。几人牵着马,慢慢走进黑风林,树林里很安静,连鸟叫声都没有,只有树叶被风吹得 “沙沙” 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一道道光柱,看着有点诡异。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突然听到前面传来 “呼” 的一声,一股狂风猛地吹过来,吹得树叶乱飞,李逍遥差点被吹倒,谢辉赶紧扶住他:“小心!是风妖!” 话音刚落,前面的树冠突然剧烈晃动,一个半人高的黑影从树上跳下来,浑身裹着旋风,手里还抓着根断树枝,朝着几人冲过来,嘴里发出刺耳的尖叫:“人类!你们敢闯我的地盘!找死!” “就是它!” 青玄脸色一变,“这就是逃出来的风妖!它的旋风能把人卷上天!” 风妖冲到近前,抬手就往青玄抓去,青玄赶紧往后退,却还是被旋风扫到,衣服被刮破了一道口子。林月如反应最快,红鞭猛地甩出去,缠住风妖的胳膊,用力一拉:“别伤他!” 风妖被拉得一个趔趄,怒喝一声,另一只手一挥,一股更强的旋风朝着林月如卷过去。谢辉眼神一凛,右手食指抬起,指尖泛起淡蓝色气劲,“咻” 的一声,六脉神剑的少商剑精准地打在风妖的手腕上。 风妖疼得尖叫一声,旋风瞬间散了,林月如趁机松开红鞭,往后退了两步。谢辉往前冲了两步,掌心聚起金黄气劲 —— 降龙十八掌的潜龙勿用,轻轻一掌拍在风妖的胸口,风妖像被重锤砸中,倒飞出去,摔在地上晕了过去。 “这就晕了?” 李逍遥瞪大了眼睛,“也太不禁打了吧?我还没出手呢!” “这只是最弱的风妖,” 谢辉收回手,笑着说,“后面还有更厉害的,你别急,有你出手的机会。” 青玄松了口气,赶紧上前把风妖捆起来:“多亏了谢公子!这风妖昨天伤了两个师兄弟,今天终于抓住它了!” 林月如走到谢辉身边,眼神里满是佩服:“你这功夫也太厉害了,刚才那道蓝色的气劲,比我的鞭子还快。” “想学啊?” 谢辉挑了挑眉,“等解决了蜀山的事,我教你两招。” 林月如的脸颊微红,小声说:“谁要学你的功夫…… 不过要是你愿意教,我也可以学。” 谢辉忍不住笑了,没再逗她,只是说:“赶紧把风妖绑好,咱们继续赶路,争取早点到蜀山。” 几人把风妖绑在马背上,继续往树林深处走。接下来的路程倒是没再遇到妖怪,顺利穿出了黑风林。出了树林,前面的路豁然开朗,远处的蜀山轮廓越来越清晰,青玄指着远处的山峰:“看到没?那就是蜀山!咱们再走三个时辰,就能到蜀山脚下的清音寺,师兄弟们都在那里等着呢。” 李逍遥看着蜀山的山峰,兴奋地说:“蜀山果然气派!比余杭镇的山高多了!不知道剑圣长什么样,是不是跟话本里写的一样,白发飘飘,会飞的那种?” “等你见到了就知道了,”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剑圣在闭关,你想见也见不到。” 李逍遥撇了撇嘴,却也没失望 —— 能见到蜀山弟子,还能打妖怪,已经够让他兴奋了。 几人重新上马,朝着蜀山的方向奔去。阳光越来越烈,路边的野花竞相开放,偶尔有蝴蝶飞过,林月如忍不住伸手去抓,谢辉看着她的样子,心里突然觉得 —— 要是一直这样,不用打妖怪,不用解蛊,只是骑马赶路,好像也不错。 不过这种想法只是一闪而过,他知道,接下来的蜀山之行,肯定不会轻松,锁妖塔的妖怪、可能出现的姜婉儿,还有后面的剧情,都在等着他。但他并不怕,有林月如、李逍遥在身边,还有韩梦慈和彩依在苏州城帮忙,不管遇到什么麻烦,他都能解决。 又跑了大概两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座小小的寺庙,青玄指着寺庙说:“那就是清音寺!咱们到了!” 谢辉勒住马,看着清音寺的方向,只见寺庙门口站着几个蜀山弟子,正焦急地张望,看到他们,立马跑了过来。为首的弟子看到被绑在马背上的风妖,兴奋地说:“青玄师兄!你们抓到风妖了!太好了!长老们正急着呢!” 青玄点头,翻身下马:“这多亏了谢公子帮忙,咱们赶紧把风妖关起来,再跟长老们说谢公子来了。” 谢辉跟着他们下马,刚走到寺庙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咳嗽声,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老和尚走了出来,头发和胡子都白了,却精神矍铄,看到谢辉,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想必这位就是谢公子吧?老衲是清音寺的住持,多谢公子前来相助。” “住持客气了,” 谢辉拱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应该的。咱们先说说锁妖塔的情况,看看怎么对付那些逃出来的妖怪。” 住持点了点头,领着众人往寺庙里走:“里面请,老衲跟你细说锁妖塔的异动,还有那些妖怪的来历……” 谢辉跟着住持走进寺庙,林月如和李逍遥跟在后面,他知道,关于蜀山和锁妖塔的剧情,正式开始了。 第48章 清音寺的大殿不算宽敞,却收拾得干净,正中间供着弥勒佛,香炉里飘着袅袅青烟。住持领着谢辉几人坐下,小和尚很快端来茶水,青瓷碗里的茶叶舒展着,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可这会儿没人有心思品茶,住持刚坐下就叹了口气,手指捻着佛珠,语气沉重:“锁妖塔的异动是从三天前开始的,起初只是轻微震动,咱们以为是地脉不稳,没太在意。可到了前天夜里,塔体突然发出巨响,西北边的塔墙炸了个两丈宽的口子,一下子逃出来三只妖怪 —— 除了你们抓到的风妖,还有只‘赤焰妖’和‘毒爪妖’。” “赤焰妖?毒爪妖?” 李逍遥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是不是一个会喷火,一个爪子带毒的那种?话本里写过这种妖怪,据说能一口把人烧成焦炭!” 住持点了点头,脸色更沉:“没错。那赤焰妖浑身裹着烈火,普通刀剑砍上去都会被烧熔,昨天它在蜀山脚下的村庄作乱,烧了三间民房,还伤了两个村民;毒爪妖更狠,爪子上的毒沾到就会溃烂,咱们戒律堂的玄空长老就是追它时被抓伤,现在还昏迷着,伤口发黑,连咱们蜀山的解毒丹都不管用。” 林月如握着红鞭的手紧了紧,语气带着点不服气:“蜀山不是有很多厉害的法术吗?怎么连两只妖怪都对付不了?” “姑娘有所不知,” 住持苦笑一声,“剑圣前辈闭关前,把蜀山大半的灵力都用来加固锁妖塔了,剩下的弟子大多是年轻辈,法术还没练到家。玄空长老本是最厉害的,可偏偏被毒爪妖伤了,现在没人能扛住那两只妖怪的攻击。” 谢辉指尖敲着桌子,心里盘算着 —— 赤焰妖怕水,毒爪妖的毒怕纯阳内力,自己的小无相功能模仿水系法术,北冥神功又能吸内力,对付这俩妖怪不算难。但他没直接说,而是故意逗李逍遥:“听到没?一会儿遇到赤焰妖,你可得冲在前面,让它给你烤烤火,说不定能把你这一身懒肉烤掉。” 李逍遥立马缩了缩脖子,嘴硬道:“我…… 我那是没准备好!等我拿上趁手的兵器,肯定能打过它!” 林月如忍不住笑了,戳了戳李逍遥的胳膊:“就你那两下子,别被火烤成乳猪就不错了,还想打妖怪?” 李逍遥刚想反驳,青玄突然匆匆跑进来,脸色发白:“住持!不好了!山下传来消息,赤焰妖又去村里作乱了,还抓走了两个小孩!” “什么?” 住持猛地站起来,佛珠都掉了两颗,“怎么这么快!咱们得赶紧去救孩子!” 谢辉也跟着起身,抓起放在桌边的砍刀 —— 虽然对付赤焰妖用不上,但能用来开路。“别慌,” 他语气镇定,“赤焰妖动作快,咱们骑马过去,应该能追上。月如,你跟我走前面,逍遥,你跟着青玄师兄,别乱跑,保护好自己就行。” “我才不用保护!” 李逍遥梗着脖子,却还是乖乖拿起砍刀,“我能帮你们砍妖怪的腿!” 几人没再多说,跟着青玄往寺外跑。寺庙门口的马还拴着,谢辉翻上马背,林月如也利落地上马,两人同时夹马腹,骏马嘶鸣一声,朝着山下奔去。李逍遥和青玄紧随其后,马蹄声 “哒哒” 响着,卷起一路尘土。 山下的村庄离清音寺不算远,也就两柱香的功夫。还没到村口,就看到远处的天空飘着黑烟,隐约能听到村民的哭喊声。谢辉心里一紧,催马跑得更快,等到了村口,眼前的景象让人心头一沉 —— 好几间茅草屋已经烧成了焦炭,村民们抱着东西往村外逃,哭喊声、咳嗽声混在一起,乱成一团。 “赤焰妖在哪?” 谢辉勒住马,抓住一个往出跑的老农,语气急促。 老农吓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村东头:“在…… 在那边的晒谷场!它抓了王小二家的两个娃,正坐在谷堆上烤东西呢!” 谢辉立马催马往村东头跑,林月如紧紧跟在后面。刚拐过一个拐角,就看到晒谷场上站着个丈高的妖怪 —— 浑身通红,像块烧红的烙铁,胳膊和腿上裹着跳动的火焰,手里抓着两个吓得哭不出声的小孩,正把他们往旁边的火堆里递。 “放下孩子!” 谢辉大喝一声,翻身下马,手里虽然没带能克火的兵器,却一点都不慌。赤焰妖听到声音,转过头,一双铜铃大的眼睛里满是凶光,咧嘴笑的时候露出尖尖的獠牙:“又来一个送死的!正好,这两个小娃娃不够我塞牙缝,你来了正好凑一对!” 说着,它把小孩往地上一扔,纵身就往谢辉扑过来,爪子上带着熊熊烈火,离着还有三丈远,谢辉就感觉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头发都快被烤焦了。 “小心!” 林月如甩出红鞭,鞭梢带着风声,直逼赤焰妖的眼睛。赤焰妖不耐烦地挥手,火焰扫过红鞭,鞭梢瞬间被烧得焦黑。林月如赶紧收回鞭子,心疼得皱眉 —— 这可是她最宝贝的流云鞭,居然被烧坏了! 谢辉趁机往后退了两步,右手抬起,掌心泛起淡蓝色的气劲 —— 他用小无相功模仿了 “水系法术”,这是从《仙剑》世界里蜀山弟子的招式里学来的,虽然不如正宗法术厉害,却足够对付赤焰妖。 “去!” 谢辉喝了一声,掌心的气劲化作一道水箭,“咻” 地射向赤焰妖。赤焰妖没当回事,还想用火把水箭烧干,可那水箭刚碰到它身上的火焰,就 “滋啦” 一声炸开,水花溅得满地都是。赤焰妖惨叫一声,身上的火焰瞬间弱了不少,原本通红的皮肤也变得发黑。 “这水…… 怎么会灭我的火!” 赤焰妖又惊又怒,它活了几百年,还从没遇到过能浇灭它身上烈火的水。 谢辉可没给它反应的机会,指尖再次泛起气劲 —— 这次用的是六脉神剑的商阳剑,淡蓝色的气劲比刚才的水箭更细,却更锋利,直逼赤焰妖的胸口。赤焰妖想躲,可身上的火焰弱了,动作也慢了不少,气劲 “噗” 地一声射进它的胸口,冒出一股黑烟。 “啊!” 赤焰妖疼得满地打滚,身上的火焰越来越弱,最后彻底熄灭,露出了里面灰黑色的躯体。它挣扎着想爬起来,谢辉已经走到它面前,掌心聚起金黄气劲 —— 降龙十八掌的亢龙有悔,这次用了五成力,一掌拍在赤焰妖的脑袋上。 “砰” 的一声闷响,赤焰妖的脑袋像烂西瓜似的炸开,黑血溅了一地,身体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周围的村民早就躲在远处偷看,见赤焰妖被打死,顿时爆发出欢呼声,几个胆大的村民跑过来,对着谢辉不停磕头:“多谢英雄!多谢英雄救了我们的孩子!” 谢辉赶紧扶起他们,目光扫过晒谷场,看到那两个小孩正缩在谷堆后面哭,赶紧走过去,蹲下来摸了摸他们的头:“别怕,妖怪已经被打死了,你们爹娘呢?” 小孩们抽泣着指了指村外,谢辉刚想让村民把他们送回去,就听到身后传来马蹄声 —— 李逍遥和青玄终于赶来了。李逍遥看到地上的赤焰妖尸体,眼睛都直了:“我靠!谢辉你也太牛了!这就把妖怪打死了?我还没来得及出手呢!” “你再晚来一会儿,我都能把妖怪烤了吃了。” 谢辉调侃道,又转头对青玄说,“赤焰妖解决了,接下来该找毒爪妖了。住持说它伤了玄空长老,咱们得尽快找到它,说不定能从它身上找到解毒的办法。” 青玄点头,脸色却有点为难:“可毒爪妖很狡猾,昨天伤了长老后就没了踪迹,咱们不知道它躲在哪儿。” “我知道它可能在哪儿。” 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从旁边的树林里传来。 谢辉几人转头看去,只见树林边站着个姑娘,穿着一身淡绿色的布裙,头发用根木簪挽着,皮肤白皙,眉眼间带着点清冷。她手里拿着个竹篮,里面装着草药,看起来像是刚采药回来。 “你是谁?” 林月如警惕地举起红鞭 —— 这姑娘突然冒出来,还知道毒爪妖的下落,难免让人怀疑。 姑娘没在意林月如的警惕,只是看着谢辉,眼神里带着点复杂:“我叫姜婉儿,住在蜀山附近。毒爪妖怕光,白天肯定躲在阴暗的地方,后山的‘黑岩洞’最适合它藏身,我昨天采药时,看到它钻进了洞里。” “姜婉儿?” 谢辉心里一动 —— 终于遇到正主了。他赶紧上前一步,语气温和:“姑娘,你说的黑岩洞具体在什么位置?我们要去找毒爪妖,救玄空长老。” 姜婉儿看了他一眼,又扫过地上的赤焰妖尸体,眼神里多了几分佩服:“黑岩洞在蜀山后山的西北边,顺着这条小路走就能到。不过那洞里很暗,还有很多岔路,毒爪妖在里面很灵活,你们要小心。” “多谢姑娘提醒。” 谢辉拱手道谢,又想起什么,补充道,“我们不会伤害你,也不是来抓妖的,只是想解决那只害人的毒爪妖。如果你方便,能不能给我们带路?我们可以保护你。” 姜婉儿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谢辉会这么说。她从小在蜀山附近长大,遇到的蜀山弟子大多把她当 “妖怪的女儿”,要么驱赶,要么警惕,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这么温和,还说要保护她。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我带你们去。不过你们要答应我,只杀毒爪妖,别伤害洞里的其他小动物。” “没问题!” 谢辉立马答应,心里暗笑 —— 这姑娘看着清冷,心倒是软。 林月如皱了皱眉,凑到谢辉身边小声说:“你就这么相信她?万一她是毒爪妖的同伙,想骗我们进洞呢?” “放心,她不是。”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她要是想害我们,刚才就不会告诉我们毒爪妖的下落了。” 林月如还是有点不放心,却也没再反对 —— 毕竟谢辉的眼光一向很准,之前彩依的事就是例子。 李逍遥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姜婉儿:“姑娘,你住在蜀山附近,是不是经常看到妖怪啊?你不怕吗?” 姜婉儿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妖怪也分好坏,只要不惹它们,它们一般不会伤人。倒是有些人类,比妖怪还狠。” 谢辉知道她指的是蜀山弟子对她的态度,没再多问,只是说:“咱们赶紧出发吧,玄空长老还等着解毒呢。村民们,麻烦你们照顾好这两个孩子,我们解决了毒爪妖就回来。” 村民们连忙答应,谢辉几人跟着姜婉儿往蜀山后山走。姜婉儿走在前面,脚步轻快,显然对这一带很熟悉,偶尔还会提醒他们 “前面有石头”“这里路滑”。林月如跟在后面,看着姜婉儿的背影,心里的警惕慢慢放下 —— 这姑娘虽然话少,却不像坏人。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前面的树林越来越密,光线也暗了下来。姜婉儿停下脚步,指着前面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那就是黑岩洞了,毒爪妖肯定在里面。” 谢辉往洞口看了一眼,洞里黑漆漆的,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气,显然是毒爪妖留下的。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几个火把 —— 是之前在苏州城买的,正好派上用场。他点燃火把,递给林月如、李逍遥和青玄:“拿着火把,照亮路,也能逼退毒爪妖。姜姑娘,你跟在我身边,我保护你。” 姜婉儿接过火把,指尖微微有些发烫,小声说了句 “谢谢”。 几人举着火把,慢慢走进黑岩洞。洞里很潮湿,墙壁上滴着水珠,“滴答滴答” 的声音在洞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走了没几步,就听到前面传来 “窸窸窣窣” 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 李逍遥吓得抓紧了火把,声音都有点发颤:“谢…… 谢辉,是不是毒爪妖来了?” 谢辉示意大家停下,竖起耳朵听了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了,还不止一只 —— 这洞里应该还有它的小崽子,不过都是些没长开的,不用怕。” 话音刚落,前面的黑暗里突然窜出几只巴掌大的小妖怪,浑身黑毛,爪子泛着绿光,朝着几人扑过来。李逍遥吓得往后退,林月如却反应很快,红鞭一挥,把几只小妖抽飞出去,火把的光芒照在小妖身上,它们立马发出 “吱吱” 的惨叫,很快就不动了。 “还说不怕,刚才是谁吓得差点把火把扔了?” 林月如调侃了李逍遥一句,语气里的紧张少了几分。 李逍遥脸一红,嘴硬道:“我那是故意逗它们玩!” 谢辉没理会两人的拌嘴,举着火把往前走:“别耽误时间,毒爪妖肯定在洞深处,咱们赶紧找到它。” 几人继续往里走,洞里的岔路越来越多,姜婉儿却像是熟门熟路,每次遇到岔路都能准确指出方向:“往这边走,这边是主洞,毒爪妖最喜欢在里面的石台上休息。” 又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前面突然出现一片开阔的空间,正中间有个石台,石台上躺着个黑影 —— 正是毒爪妖!它似乎在睡觉,爪子蜷缩着,身上的黑毛在火把的光线下泛着油光,嘴角还流着涎水,看起来恶心又吓人。 “就是它!” 青玄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点激动,“玄空长老就是被它抓伤的!” 谢辉做了个 “嘘” 的手势,慢慢举起右手,指尖泛起淡蓝色的气劲 —— 这次用的是六脉神剑的中冲剑,力道比之前更足,能一下子击穿毒爪妖的要害。他屏住呼吸,等走到离石台三丈远的地方,猛地挥手,气劲 “咻” 地射向毒爪妖的胸口! 可就在这时,毒爪妖突然睁开眼睛,猛地往旁边一躲,气劲打在石台上,溅起一片碎石。毒爪妖 “嗷” 地叫了一声,爪子在地上一抓,留下几道深深的痕迹,眼神凶戾地盯着谢辉几人:“又是你们这些人类!上次没把你们杀干净,这次居然敢闯我的老巢!” “少废话!” 谢辉往前一步,挡在姜婉儿身前,“你伤了玄空长老,还抓了村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毒爪妖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牙齿:“就凭你们?上次那个老和尚都打不过我,你们这些毛头小子,还不够我塞牙缝!” 说着,它猛地扑了过来,爪子带着风声,直逼谢辉的喉咙! 第49章 毒爪妖的扑击又快又狠,泛着绿光的爪子离谢辉喉咙只剩半尺时,谢辉突然往侧后方一撤,同时伸手揽住姜婉儿的腰,把她往身后带 —— 动作又快又稳,姜婉儿只觉得腰间一暖,整个人就被护在了安全地带,鼻尖还蹭到谢辉肩头的布料,带着点阳光晒过的味道,脸颊瞬间发烫。 “躲好,别出来。” 谢辉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点压低的磁性,姜婉儿下意识点头,攥紧了手里的火把,眼睛却紧紧盯着前面的战局。 毒爪妖一扑空,爪子在地上抓出五道深沟,碎石飞溅。它转头瞪着谢辉,喉咙里发出 “咕噜” 的凶声:“多管闲事的人类!还敢护着这丫头!今天把你们俩一起撕了!” 说着,它猛地甩动尾巴,一道黑色的毒汁朝着谢辉喷来 —— 这毒汁沾到石头就冒黑烟,比之前的毒雾还烈。林月如反应最快,红鞭 “唰” 地甩出去,鞭梢缠着旁边的石柱一拉,整个人借力飞过来,用鞭子挡住毒汁:“谢辉,小心它的毒汁!” “知道了!” 谢辉应了一声,右手食指抬起,指尖淡蓝光劲暴涨 —— 这次用的是六脉神剑里力道最足的少商剑,气劲像道细箭,直逼毒爪妖的眼睛。毒爪妖赶紧偏头,气劲擦着它的耳尖飞过,打在洞壁上,炸开个小坑。 “就这点本事?” 毒爪妖嗤笑,爪子在地上一蹬,再次扑来,这次它没攻谢辉,反而朝着举着火把的李逍遥冲去 —— 显然是看出李逍遥最弱,想先捏软柿子。 “不好!” 谢辉心里一紧,想支援已经来不及。李逍遥吓得脸都白了,手里的火把差点扔出去,可想起谢辉说的 “别乱跑”,还是硬着头皮举起砍刀,闭着眼睛往前砍:“别过来!我砍你了!” 这一刀虽然乱,却正好砍在毒爪妖的前腿上。毒爪妖疼得 “嗷” 叫一声,爪子一挥就把李逍遥的砍刀拍飞,还想再抓,青玄突然冲过来,手里的蜀山剑刺向毒爪妖的腹部:“妖物!休伤我朋友!” 毒爪妖侧身躲开,尾巴一甩就抽在青玄胸口,青玄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摔出去,嘴角冒血。谢辉趁机冲过去,掌心聚起金黄气劲 —— 降龙十八掌的 “龙战于野”,一掌拍在毒爪妖的背上。 “砰!” 毒爪妖被拍得一个趔趄,身上的黑毛都炸了起来。它转头瞪着谢辉,眼里满是怨毒:“你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内力怎么这么强!” “爷爷我是来收你的人!” 谢辉笑着调侃,脚下踩着凌波微步,绕到毒爪妖侧面,指尖气劲再次射出 —— 这次瞄准的是它的爪子,六脉神剑的商阳剑精准打在毒爪妖的腕关节,毒爪妖的爪子瞬间垂了下去,再也抬不起来。 “我的爪子!” 毒爪妖惨叫一声,另一只爪子胡乱挥舞,却连谢辉的衣角都碰不到。林月如趁机甩动红鞭,鞭梢缠住毒爪妖的后腿,用力一拉:“谢辉!快动手!我缠住它了!” 谢辉刚想运气,姜婉儿突然小声喊:“谢公子!它的弱点在腹部!那里没有厚毛,也怕纯阳内力!” 谢辉眼睛一亮 —— 刚才打了毒爪妖好几下,都被它的厚毛挡住,难怪没造成重伤。他立马调整方向,左手按在毒爪妖的肩膀上,运转北冥神功 —— 一股吸力瞬间传来,毒爪妖体内的妖气被疯狂吸走,它挣扎得越来越弱,嘴里不停哀嚎:“你…… 你在吸我的妖力!快停下!” “现在知道怕了?” 谢辉冷笑,右手聚起纯阳气劲 —— 这是用小无相功模仿的蜀山纯阳咒,专门克制阴邪妖怪,“早知道今日,当初就别伤那么多人!” 说着,他右手猛地拍在毒爪妖的腹部!“噗” 的一声,毒爪妖的腹部被气劲击穿,黑血喷了一地。它瞪大眼睛,身体抽搐了两下,重重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战斗结束,洞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火把燃烧的 “噼啪” 声。李逍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吓死我了…… 这妖物也太狠了,差点把我爪子给撕了!” 林月如走过去,踢了踢毒爪妖的尸体,松了口气:“还好有谢辉,不然咱们今天都得栽在这儿。” 青玄挣扎着站起来,捂着胸口对谢辉拱手:“多谢谢公子救命之恩!要是没有你,我和逍遥都得遭殃。” 谢辉摆了摆手,蹲下身检查毒爪妖的尸体,很快从它的爪子根部找到一个黑色的毒囊:“这应该就是解毒的关键,拿着它回清音寺,玄空长老的毒应该能解了。” 青玄接过毒囊,激动得手都抖了:“太好了!长老有救了!咱们赶紧回去!” 谢辉点头,刚想转身,就看到姜婉儿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个草药包,眼神里带着点犹豫。他走过去,笑着问:“姜姑娘,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姜婉儿咬了咬嘴唇,小声说:“我…… 我想跟你们一起走。这黑岩洞的妖怪被解决了,我住的地方也不安全,而且…… 我想跟着你学本事,以后也能像你一样,保护想保护的人。” 谢辉心里一喜 —— 收姜婉儿的机会来了。他故意逗她:“跟着我可不容易,说不定还要打妖怪、闯险地,你不怕吗?” “不怕!” 姜婉儿抬起头,眼神坚定,“我从小就被人当成‘妖怪的女儿’欺负,要是能学本事,就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像村民那样的好人。” 林月如走过来,拍了拍姜婉儿的肩膀:“放心,跟着我们,没人敢欺负你!谢辉虽然有时候有点欠揍,但本事可大了,肯定能教你。” 谢辉白了林月如一眼:“谁欠揍了?我这叫幽默。” 李逍遥也凑过来:“就是!谢辉可厉害了,刚才那蓝色的气劲,还有能吸妖力的功夫,跟着他肯定能学到东西!” 姜婉儿看着几人热闹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眼里的清冷少了几分,多了点暖意:“那…… 以后就麻烦大家了。” “别客气,以后咱们就是同伴了!” 谢辉笑着说,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块干净的布条,递给姜婉儿,“你刚才采药的时候,手被划伤了,先包一下吧。” 姜婉儿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 刚才摘草药时被荆棘划了道小口子,她自己都没在意,没想到谢辉居然看到了。她接过布条,小声说了句 “谢谢”,指尖碰到谢辉的手,又赶紧缩了回去,脸颊更红了。 几人收拾好东西,举着火把往洞外走。姜婉儿走在谢辉身边,偶尔会提醒他路上的坑洼,谢辉也会跟她聊几句蜀山附近的情况,两人的距离慢慢拉近。林月如和李逍遥走在后面,李逍遥还在絮絮叨叨说刚才打妖怪的事,林月如偶尔插两句,逗得李逍遥跳脚,洞里的气氛轻松又热闹。 出了黑岩洞,外面的天已经快黑了,夕阳把蜀山的山峰染成了金黄色。青玄指着远处的清音寺:“咱们快点走,天黑前就能到寺庙,长老还等着解毒呢!” 谢辉点头,刚想催马,姜婉儿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面的小路:“等一下!前面有蜀山弟子的脚印,还有血迹!好像出了事!” 几人赶紧跑过去,果然看到小路上有凌乱的脚印,还有几滴暗红色的血迹,顺着脚印往清音寺的方向延伸。青玄的脸色瞬间变了:“不好!肯定是寺里出事了!说不定是毒爪妖的同伙找上门了!” 谢辉也皱起眉头,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 按原剧情,锁妖塔逃出来的妖怪只有三只,现在都解决了,难道还有其他妖怪?或者是拜月教的人来了? “别慌,” 谢辉稳住心神,“咱们快马加鞭赶回清音寺,看看情况再说。月如,你跟我走前面,逍遥,你带着姜姑娘和青玄跟在后面,注意安全。” “好!” 林月如应了一声,翻上马背,红鞭握在手里,随时准备战斗。 谢辉也翻上马,看了眼姜婉儿:“抓紧缰绳,别掉下来。” 姜婉儿点了点头,跟着李逍遥和青玄上了马。几人同时夹马腹,骏马嘶鸣一声,朝着清音寺的方向狂奔而去。夕阳的余晖洒在小路上,马蹄声 “哒哒” 响着,像是在催促他们快点赶到。 李逍遥一边骑马,一边忍不住问:“谢辉,你说寺里会不会真的出事了?住持和长老们会不会有危险?” “别乌鸦嘴!” 谢辉回头瞪了他一眼,“咱们快点赶回去,肯定能赶上。” 话虽这么说,谢辉心里却也没底 —— 要是清音寺真的出事,不仅玄空长老危险,连村民们都可能遭殃。他催马跑得更快,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远处清音寺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可隐约间,好像能看到寺庙方向飘着黑烟。 “不好!寺庙着火了!” 林月如大喊一声,指着前面的黑烟。 谢辉心里一沉,加足马力往前冲:“快!去救住持和长老!” 几人策马狂奔,很快就到了清音寺门口。眼前的景象让人心头一沉 —— 寺庙的大门被撞开,院子里躺着几个受伤的蜀山弟子,大殿的屋顶冒着黑烟,里面传来打斗声和惨叫声。 “住持!” 青玄大喊一声,翻身下马就往寺里冲。 谢辉也赶紧下马,把姜婉儿护在身后:“你在这儿等着,别进去!月如,逍遥,跟我一起进去救人!” “好!” 林月如和李逍遥同时应了一声,跟着谢辉往寺里冲。 刚冲进院子,就看到几个穿着黑衣的人正在围攻住持,他们手里拿着黑色的法杖,嘴里念着奇怪的咒语,一道道黑色的气劲朝着住持射去。住持虽然在抵抗,可年纪大了,体力不支,身上已经有好几处伤口,嘴角流着血。 “是拜月教的人!” 谢辉一眼就认出了他们的服饰 —— 跟之前在仙灵岛遇到的拜月教徒一模一样,“你们居然敢来蜀山捣乱!” 拜月教徒看到谢辉,停下攻击,为首的人冷笑一声:“又是你这小子!上次在仙灵岛让你跑了,这次看你还往哪儿逃!我们教主说了,要抓女娲后人,顺便毁了蜀山,你们这些碍事的,都得死!” 谢辉心里一紧 —— 拜月教居然这么快就找到蜀山了,还想抓灵儿!他握紧拳头,指尖泛起气劲:“想抓灵儿,先过我这关!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自不量力!” 说着,他猛地冲了上去,六脉神剑的气劲一道接一道射向拜月教徒,一场新的战斗,再次打响。 第50章 擂台周围的人群还没散干净,吵吵嚷嚷的议论声跟菜市场似的,有说林月如功夫厉害的,有夸谢辉身手神的,还有人凑在一块猜谢辉会不会娶林家大小姐 —— 毕竟刚才那一手点到即止的功夫,明眼人都看出来谢辉是让着月如的。 谢辉刚从擂台上跳下来,还没来得及跟逍遥说上两句,就见一个穿着锦袍、留着三缕长须的中年男人朝他走过来,身后跟着两个家仆模样的人,气势看着就不一般。周围的议论声顿时小了半截,有人小声嘀咕 “是林庄主来了”,谢辉心里门儿清,这肯定是林月如她爹林天南。 “这位小兄弟,好身手啊!” 林天南走到谢辉跟前,脸上带着客气的笑,眼神里却藏着打量,“老夫林天南,是月如的父亲,不知小兄弟高姓大名?师从何处?” 谢辉挠了挠后脑勺,摆出一副自来熟的样子:“林庄主客气了,我叫谢辉,就是个四处跑的客商,没什么正经师父,功夫都是瞎琢磨的。” 他这话半真半假,总不能说自己的功夫是从别的影视剧里学来的,只能往 “野路子” 上靠。 旁边的李逍遥凑过来,一脸崇拜地插了句嘴:“林庄主,谢大哥可厉害了!刚才那几个地痞,还有台上的月如姑娘,都不是他对手!” 林天南没理逍遥,眼睛还盯着谢辉,语气更热络了些:“谢小兄弟太谦虚了,刚才你对月如那招,举重若轻,一看就是有真本事的。老夫看你年纪轻轻,人品相貌也周正,不知道…… 有没有成家?”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顿时 “哦” 了一声,眼神都变得暧昧起来,连林月如都红了脸,伸手扯了扯林天南的袖子,没好气地说:“爹!你说什么呢!” 谢辉一看这架势,心里乐了,故意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拍了下手:“哎哟,林庄主,您这是想招我当女婿啊?” 这话直接把林天南逗得愣了一下,大概是没见过这么直白的年轻人,不过也顺着话头点了点头:“老夫确实有这个意思。月如是我唯一的女儿,从小被我宠坏了,脾气是爆了点,但心地不坏。你功夫好,能镇住她,要是你们能成,我林家的产业将来也有你的一份,小兄弟觉得怎么样?”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谢辉答应 —— 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娶了林月如,不光抱得美人归,还能蹭上苏州城首富林家的大腿,换谁不得乐疯了? 可谢辉却摆了摆手,笑着指了指旁边还在发懵的李逍遥:“林庄主,您这眼光是不错,但我这人自由惯了,受不了拘束,当上门女婿这事,我真干不来。而且吧,我觉得逍遥跟月如姑娘更般配。” 这话一出,不光林天南愣了,连林月如都瞪圆了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跟他?谢辉你是不是眼瞎?他刚才被我打得节节败退,哪点配得上我?” 李逍遥也赶紧摆手,脸都白了:“别别别,月如姑娘,我可打不过你,我配不上你!” 谢辉没管他俩的反应,继续跟林天南说:“林庄主,您别觉得我瞎扯。刚才在台上,月如姑娘跟逍遥打架,看着凶,但好几回都手下留情了 —— 就拿她甩鞭子那下来说,明明能抽到逍遥胳膊,结果就擦着他衣服过去了,这要是真下狠手,逍遥现在早躺地上了。” 他这话可不是瞎编的,刚才在台下看得清楚,月如对逍遥的态度本来就不一样,原剧里俩人就是一对,他犯不着横插一杠子,更何况他还得忙着收其他女主呢,哪有空跟月如搞对象。 林天南皱了皱眉,看了眼旁边还在赌气的月如,又看了看一脸老实相的逍遥,语气有点不太高兴:“谢小兄弟,婚姻大事可不是儿戏。逍遥虽然看着老实,但功夫太差,我们林家在苏州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月如嫁给他,岂不是委屈了?” “功夫差可以练啊!” 谢辉拍了拍逍遥的肩膀,把他往前推了推,“逍遥这小子虽然笨了点,但心眼实,肯下苦功。我这段时间跟他一块走,已经教了他几招基础的拳脚功夫,再练段时间,肯定能进步。而且他对人真诚,月如跟他在一起,不用耍心眼,日子过得踏实,这比啥都强。” 逍遥被谢辉推到前面,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结结巴巴地说:“林、林庄主,我、我会好好练功夫的,我、我不会让月如姑娘受委屈的!” 他这话刚说完,旁边就有人阴阳怪气地插了句嘴:“就你这怂样,还想娶林大小姐?别做梦了!” 谢辉回头一看,是个穿着绸缎衣服的年轻公子,身边跟着两个跟班,一看就是个仗着家里有俩钱就装大爷的主。刚才在擂台上,这货还想上去挑战月如,结果被月如一鞭子抽飞了,现在见逍遥被谢辉推出来,就想找补回来。 谢辉眼睛一眯,往前走了一步,语气带着点调侃:“这位公子,我刚才没听清,你再说一遍?你是觉得你比逍遥强,能打过月如姑娘,还是觉得你比我厉害,能替林庄主做决定?” 那公子被谢辉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怵,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我、我只是实话实说!他李逍遥就是个穷小子,凭什么娶林大小姐?” “凭他比你有种啊!” 谢辉笑了笑,声音放大了点,“刚才月如姑娘设擂,你倒是上去了,结果呢?被一鞭子抽下来,摔得跟个球似的,现在还好意思在这说别人?我要是你,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哪还有脸在这瞎逼逼?” 周围的人顿时哄堂大笑,那公子的脸瞬间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指着谢辉说:“你、你敢骂我!” “我没骂你啊,我就是陈述事实。” 谢辉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再说了,你要是觉得我说得不对,你再上去跟月如姑娘打一场,赢了她,林庄主说不定还真能考虑你。要是赢不了,就别在这碍眼,赶紧回家喝奶去吧。” 那公子被怼得说不出话,气得一挥袖子,带着跟班灰溜溜地走了,周围的笑声更大了。林天南看着谢辉,眼神里多了点欣赏 —— 这年轻人不光功夫好,嘴皮子也厉害,而且做事有分寸,没把事情闹大。 “谢小兄弟,你倒是会说话。” 林天南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不过逍遥这孩子,功夫确实差了点,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林庄主,您要是不放心,不如给逍遥个机会。” 谢辉提议道,“我们接下来要去蜀山办事,路上正好能让逍遥练练功夫。等我们从蜀山回来,您再看看他的进步,要是到时候您还觉得他配不上月如,那再说也不迟啊。” 林天南琢磨了一下,觉得谢辉这话有道理 —— 谢辉功夫好,有他带着逍遥,逍遥肯定能进步,而且还能趁机看看逍遥的人品,一举两得。他看了眼旁边还在赌气的月如,又看了看紧张得攥着拳头的逍遥,点了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不过这段时间,你得好好帮我看着逍遥,别让他偷懒。” “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谢辉拍着胸脯保证,又捅了捅逍遥的胳膊,“还不赶紧谢谢林庄主?” 逍遥赶紧鞠躬:“谢谢林庄主!我一定好好练功夫!” 林月如站在旁边,看着谢辉跟她爹谈得差不多了,心里有点复杂 —— 刚才谢辉拒绝她爹的时候,她心里居然有点失落,可看到谢辉帮逍遥说话,又觉得这男人够意思,不像那些只会盯着她家钱的纨绔子弟。她偷偷瞪了谢辉一眼,却没发现自己的嘴角其实微微上扬着。 林天南看了看天,说:“时候不早了,你们一路过来也累了,我已经在城里最好的悦来客栈给你们订了房间,先去歇着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谢辉笑着答应:“那多谢林庄主了,麻烦您了。” 几人正准备往客栈走,林月如突然快步走到谢辉身边,拉了拉他的袖子,压低声音说:“谢辉,你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谢辉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眼逍遥和林天南,见他俩已经往前走了几步,便停下脚步,笑着说:“怎么了?刚才没打赢我,还想再打一场?” 第51章 月如的指尖还带着握鞭子磨出的薄茧,攥着谢辉袖口的力道不算重,却透着股没藏住的执拗。她故意把眉皱得紧了些,想维持住擂台上那副泼辣劲儿,可耳尖的红却出卖了她,连声音都比刚才低了半分:“谁盼着嫁人了?我就是想不通,我爹都说要把我许给你,你为啥一口回绝?是觉得我林月如配不上你?” 谢辉看着她这副 “嘴硬心软” 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把自己的袖口从她手里轻轻抽出来,指了指前面已经走出几步的逍遥背影:“你这姑娘,咋还钻牛角尖呢?我拒绝跟配不配得上没关系,主要是我看出来了,你心里其实没那么排斥逍遥。” “我排斥他得很!” 月如立刻反驳,声音都拔高了点,又赶紧压低,生怕被前面的林天南听见,“刚才在擂台上,我明明把他打得落花流水,要不是你突然跳上来,我早把他打下台了!” “哟,还嘴硬呢?” 谢辉挑了挑眉,往旁边挪了半步,跟她并肩朝着客栈的方向走,故意压低声音逗她,“刚才你甩第三鞭的时候,他那剑都快劈到你跟前了,你要是真下狠手,鞭子早抽他胳膊上了,结果呢?你那鞭子就擦着他衣摆过去了,连他一根头发丝都没碰着 —— 这要是换了刚才那个姓王的纨绔,你能让他站着下台?” 这话戳中了月如的心思,她瞬间没了声音,脚下的步子都慢了半拍。刚才在擂台上,看到逍遥笨手笨脚地挥着剑,明明破绽百出,她却总在最后关头收了点力道,当时只觉得是自己没发挥好,现在被谢辉点破,脸颊瞬间热了起来,连反驳的话都想不出来。 谢辉看她这副模样,也没再逗她,语气正经了些:“感情这事儿不能勉强,我跟你才刚认识,连你喜欢吃甜的还是咸的都不知道,要是真答应了你爹,那不是坑你吗?再说逍遥那小子,虽然功夫差了点,但人实在,刚才你爹说要给他机会的时候,他紧张得手都在抖,却还想着跟你保证好好练功夫,这种人跟你过日子,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月如咬着唇,偷偷瞥了眼前面跟林天南说话的逍遥 —— 那小子正挠着头,一脸憨笑,确实看着老实。可不知怎么的,一想到谢辉刚才拒绝她爹的样子,心里还是有点空落落的,就像小时候最喜欢的糖葫芦被人抢了似的,说不出的别扭。 两人正走着,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嚣张的叫喊:“谢辉!你给老子站住!敢让小爷在擂台上丢面子,今天不把你打出苏州城,小爷就不姓王!” 谢辉回头一看,只见刚才被他怼走的那个绸缎衣公子,正带着七八个拿着木棍的跟班冲过来,为首的王公子脸上还带着刚才摔出来的红印,眼神里满是火气,一看就是回去搬了救兵。 周围的路人见这架势,赶紧往两边躲,生怕被波及。林天南和逍遥也停了脚步,回头看向这边,林天南皱起眉,刚想喊人来处理,就见谢辉已经往前走了两步,挡在了月如身前。 “怎么?刚才摔得还不够疼,又来送上门了?” 谢辉双手插在腰上,语气里满是调侃,一点没把这几个跟班放在眼里,“我劝你赶紧带着人走,别在这耽误我去客栈吃饭,我这肚子早就饿了。” “你还敢嘴硬!” 王公子气得脸都歪了,挥手喊手下,“给我上!把他腿打断,让他知道小爷的厉害!” 那几个跟班立刻举着木棍冲上来,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看着倒是挺唬人。月如在后面攥紧了鞭子,刚想上前帮忙,就见谢辉脚下轻轻一挪,避开了最前面那个跟班的木棍,同时抬手用了招小无相功模仿的武当绵掌,轻轻拍在那跟班的胳膊上。 那跟班只觉得胳膊一麻,手里的木棍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撞在后面的人身上,两人一起摔了个趔趄。 剩下的跟班见同伴被打倒,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冲上来。谢辉眼睛都没眨,抬手对着冲在最前面的那个跟班手腕,用六脉神剑的少泽剑轻轻一点 —— 他没用力道,只是让对方感觉到一丝刺痛。那跟班 “啊” 了一声,手腕一软,木棍也掉了,捂着手腕往后缩。 前后不过两招,两个跟班就没了战斗力,剩下的人顿时不敢动了,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再上前。王公子见状,气得跳脚:“你们这群废物!给我上啊!” 谢辉往前走了一步,眼神里多了点冷意:“我再说最后一遍,赶紧滚。别逼我动手收拾你,到时候你爹来求我,我都不一定给面子。” 王公子被他的眼神吓得一哆嗦,想起刚才在擂台下被怼得下不来台的样子,又看了看地上掉的木棍和不敢动的跟班,心里顿时没了底气。他狠狠瞪了谢辉一眼,放了句狠话:“你等着!小爷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说完,带着跟班灰溜溜地跑了。 周围的路人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还有人朝着谢辉竖起大拇指:“小伙子好身手!” 谢辉笑着摆了摆手,转头看向身后的月如,见她还攥着鞭子,便打趣道:“怎么?还想跟我比划比划?” 月如赶紧把鞭子收起来,耳朵又红了,刚才谢辉出手的时候,动作干脆利落,却没伤那几个跟班分毫,既解决了麻烦,又没把事情闹大 —— 这种分寸感,比那些只会用蛮力的纨绔强太多了。她心里那点别扭渐渐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佩服,嘴上却还是不饶人:“谁要跟你比划,我就是怕你打不过,想帮你而已。” 林天南走过来,看着谢辉的眼神里满是欣赏:“小兄弟不光功夫好,做事还很有分寸,没伤到人,又解决了麻烦,不错不错。” “林庄主过奖了,都是些小角色,犯不着较真。” 谢辉挠了挠头,恢复了那副沙雕样,“咱们还是赶紧去客栈吧,我这肚子都快叫了,再不去吃饭,我怕我得把路边的糖葫芦都啃了。” 这话逗得林天南笑了起来,连逍遥都跟着憨笑:“谢大哥,客栈里有好吃的,我之前跟我爹来苏州吃过,有松鼠鳜鱼,还有东坡肉,可香了!” 几人说说笑笑地往客栈走,苏州城的傍晚已经有了点凉意,街边的灯笼渐渐亮了起来,映着青石板路上的人影,倒有几分热闹。月如跟在谢辉身边,看着他跟逍遥聊得热火朝天,偶尔还会跟路边的小贩开玩笑,心里突然觉得,跟这样的人一起赶路,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走了没一会儿,月如突然拉了拉谢辉的袖子,小声说:“刚才你跟那些人动手的时候,用的是什么功夫?看着跟我爹教我的不一样。” “就是些瞎琢磨的招式,没啥名字。” 谢辉随口答道,又想起刚才擂台上月如用鞭子的样子,便多说了句,“不过你刚才用鞭子的时候,力道是够了,但技巧差了点。比如你想缠住对方的兵器,不用使劲甩,手腕转半圈,让鞭梢绕着兵器转一圈,轻轻一拉,对方的兵器就容易掉了,比你用蛮力省劲多了。” 说着,他还用手指比划了一下,模仿鞭子缠绕的动作。月如盯着他的手指,认真地记着动作,过了一会儿,她试着抬手比划了一下,还真觉得比自己之前的动作顺溜。她抬头看向谢辉,小声说:“那…… 要是对方用的是长枪,也能用这招吗?” “当然能,不过得调整下角度,别让枪尖戳到自己。” 谢辉停下脚步,耐心地跟她讲解,“你要是想练,等明天有空,我找根棍子陪你试试,比你自己瞎练强多了。” 月如心里一暖,点了点头,这次没再嘴硬,只是小声说了句:“那…… 谢谢你。” 谢辉笑了笑,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见前面出现了悦来客栈的幌子,红底黄字,在灯笼光下格外显眼。店小二已经迎了出来,看到林天南,立刻热情地招呼:“林庄主!您可来了,订的上房早就准备好了,里面请里面请!” 林天南点了点头,率先往里走,逍遥跟在后面,还在跟谢辉说客栈里的好吃的。谢辉跟月如走在最后,看着前面的人影,又看了看身边的月如,心里琢磨着:明天去刘晋元府,听说那小子病得不轻,正好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 顺便再跟月如多聊两句,这姑娘虽然嘴硬,倒是个实在人。 几人刚走进客栈,店小二就领着他们往二楼的房间走,楼梯上传来其他客人的说笑声,夹杂着厨房里飘来的香味,谢辉吸了吸鼻子,笑着说:“闻着香味,我感觉我能吃三碗饭!” 月如看着他那副馋样,忍不住笑了出来,这还是她认识谢辉以来,第一次主动笑 —— 没有别扭,没有嘴硬,只是单纯觉得,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 第52章 悦来客栈的二楼包厢里,八仙桌上很快摆满了菜,松鼠鳜鱼泛着油亮的橙红色,东坡肉裹着浓稠的酱汁,连清炒时蔬都摆得精致,热气裹着香味往鼻尖钻,谢辉刚坐下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手里的筷子差点直接戳进盘子里。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林天南看着他这副急吼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自己也夹了块东坡肉放进嘴里,“这家客栈的厨子是我特意请的,做苏帮菜最地道,你们多尝尝。” 谢辉嘴里塞着鳜鱼肉,含混不清地应着:“好吃!比我在魔都吃的外卖强多了,这鱼肉嫩得能掐出水来!” 说着又夹了一大块,还不忘给旁边的李逍遥递了一筷子,“逍遥,你也吃,别愣着,等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逍遥早就被香味勾得没了魂,谢辉一递筷子,他立刻接过来塞进嘴里,边嚼边点头:“好吃!比我娘做的红烧肉还香!” 坐在对面的林月如看着他俩这副狼吞虎咽的样子,眉头皱了皱,刚想开口说 “吃相难看”,余光却瞥见谢辉嘴角沾了点酱汁,鬼使神差地拿起桌上的帕子递了过去,声音比平时软了点:“擦擦嘴,跟个饿死鬼似的。” 谢辉愣了一下,接过帕子胡乱擦了擦,笑着说:“谢了月如姑娘,主要是这菜太香了,忍不住。” 林天南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眼底多了几分笑意,放下筷子喝了口茶,慢悠悠地问:“谢小兄弟,你们接下来打算往哪走?去蜀山的路可不好走,尤其是过了苏州往西,山路多,还有不少山贼。” 谢辉嚼完嘴里的菜,拿起茶杯喝了口,才正经回答:“我们打算先往西南走,听人说蜀山就在那边。不过路上好像会经过晋元兄家,逍遥之前跟我提过,说晋元兄是他好朋友,最近好像病得不轻,我们正好顺道去看看,朋友有难,总不能不管。” 他这话既没偏离原剧剧情,又符合 “热心不圣母” 的人设,还顺带着把去刘晋元府的理由说清楚了,免得林天南起疑。 逍遥一听提到刘晋元,立刻放下筷子,脸上多了几分担忧:“对,晋元兄人可好了,之前我在苏州迷路,还是他带我找的路,还给我买了糖葫芦。就是上次听人说他病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我们一定要去看看他。” 林天南听到 “刘晋元” 三个字,眼神动了动:“你们说的是吏部尚书刘家的公子?那孩子我见过,温文尔雅,就是身子骨弱了点。前段时间确实听说他病了,找了不少大夫都没治好,你们去看看也好,要是有需要帮忙的,林家在苏州还有点人脉,能搭把手。” “那可太谢谢林庄主了!” 谢辉立刻道谢,心里琢磨着,有林家的人脉,到时候在刘府办事能方便不少,比如对付毒娘子的时候,也能少点麻烦。 林天南摆了摆手,目光落在逍遥身上,语气带了点考验的意思:“逍遥,你既然要跟谢小兄弟去蜀山,功夫可不能落下。刚才在擂台上,你跟月如打,明显体力跟不上,要是真遇到山贼,你怎么保护自己,又怎么保护灵儿姑娘?” 逍遥的脸瞬间红了,低下头小声说:“我知道我功夫差,我会好好练的,谢大哥这段时间也教了我几招,我每天都练。” “哦?那你练给我看看?” 林天南指了指包厢角落的空地方,“不用真打,就练你最熟的那招,让我看看你练得怎么样。” 逍遥紧张得手都攥紧了,抬头看向谢辉,眼神里满是求助。谢辉给他使了个眼色,小声说:“别紧张,就练我教你的‘基础剑法’,记住手腕放松,脚步稳点,别慌。” 逍遥深吸一口气,走到角落,假装手里有剑,慢慢摆出起手式。一开始他还挺紧张,动作有点僵硬,谢辉在旁边轻声提醒:“脚步再分开点,重心往下压,对,手腕别绷那么紧,剑要‘送’出去,不是‘甩’出去。” 有了谢辉的提醒,逍遥渐渐放松下来,动作也流畅了不少。虽然比起真正的高手还差得远,但看得出来确实下过功夫,不是瞎糊弄。 林天南看着,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些:“嗯,比刚才在擂台上强多了,看来是真练了。不过还是差得远,以后每天都得练,不能偷懒。” “我知道!我一定不偷懒!” 逍遥立刻保证,脸上多了几分底气。 月如坐在旁边,看着逍遥认真的样子,心里居然有点佩服 —— 以前她总觉得逍遥是个没正经的穷小子,可现在看他为了变强这么努力,倒也不像之前想的那么没用。她忍不住帮腔:“爹,他刚才就是太紧张了,昨天我还看到他在客栈院子里练剑,练到满头大汗都没停。” 林天南有些意外地看了月如一眼,这还是女儿第一次帮逍遥说话,看来这小子确实有让人改观的地方。他没再纠结逍遥的功夫,转而跟谢辉聊起了蜀山的事:“蜀山剑圣是江湖上有名的高人,据说能降妖除魔,你们去找他,是为了灵儿姑娘吧?” 谢辉心里咯噔一下,生怕林天南追问灵儿的身份,赶紧打哈哈:“主要是听说剑圣见多识广,我们路上遇到点怪事,想请他指点一下。灵儿姑娘身子弱,也想请剑圣看看,有没有什么调理身体的法子。” 林天南也没多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只是叮嘱:“剑圣脾气有点怪,你们去了要多注意分寸,别得罪他。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往苏州送信,林家虽然不算顶尖世家,但在江南一带还是能说上话的。” “您放心,我们会注意的。” 谢辉赶紧应下,心里松了口气 —— 还好林天南没追问,不然还真不好解释。 这顿饭吃了差不多一个时辰,谢辉和逍遥吃得肚子滚圆,连月如都比平时多吃了半碗饭。店小二来收拾碗筷的时候,谢辉还不忘跟他开玩笑:“你们家厨子手艺太好了,下次来苏州,我还来你家吃!” 店小二笑得眼睛都眯了:“客官您放心,下次来,小的给您打八折!” 众人走出包厢,林天南看了看天,夜色已经深了,街上的灯笼还亮着,偶尔有晚归的行人路过。他对谢辉和逍遥说:“房间我已经订好了,就在二楼,你们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让管家来带路,送你们去刘府。” “麻烦林庄主了。” 谢辉道谢,心里琢磨着 —— 明天就能见到彩依和毒娘子了,得好好准备准备,别出岔子。 月如突然开口:“爹,我明天也跟他们一起去刘府吧,晋元兄我也认识,去看看他也好。” 林天南愣了一下,随即点头:“也好,你跟他们一起去,路上也能有个照应。不过要注意安全,别任性。” “我知道了。” 月如点头,眼神偷偷瞥了眼谢辉,见他正看着自己,赶紧移开目光,耳尖又红了。 谢辉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忍不住想笑 —— 这姑娘,明明心里想跟着,还装得这么淡定。 众人走到楼梯口,林天南跟他们告别,回了自己的房间。谢辉和逍遥、月如往客房走,逍遥还在兴奋地说:“明天就能见到晋元兄了,希望他的病能好起来。”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会好的,咱们明天去了看看,说不定能帮上忙。” 月如走在最后面,看着谢辉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点期待 —— 跟谢辉和逍遥一起去刘府,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不会像平时那样无聊。 走到客房门口,谢辉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对月如说:“明天早上记得早点起,别睡过头了,不然逍遥该等急了。” 月如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知道了,我不会睡过头的。” 谢辉笑了笑,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逍遥也跟月如说了声 “晚安”,进了旁边的房间。 月如站在自己的房门口,看着谢辉房间的门关上,心里有点乱 —— 今天谢辉帮逍遥说话,教她鞭法,还跟她开玩笑,这些画面在脑子里转来转去。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尖,还是热的,忍不住笑了笑,推开门进了房间。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传来的零星虫鸣。月如走到窗边,看着街上的灯笼,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 跟着谢辉和逍遥去蜀山,好像也挺有意思的,说不定能遇到很多好玩的事。 另一边,谢辉进了房间,没有立刻睡觉,而是激活了体内小宇宙,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 —— 桃花岛丹药还剩不少,伤药也够,还有从之前世界带回来的一些小玩意儿。他琢磨着,明天去刘府,要是遇到毒娘子,用北冥神功应该能应付,实在不行,还有六脉神剑和降龙十八掌,肯定出不了事。 他又想起月如今天的反应,忍不住笑了 —— 这姑娘虽然嘴硬,但心肠不坏,慢慢引导,肯定能收进女主团。至于逍遥和月如的感情线,他也会好好帮衬,毕竟原剧里他俩就是一对,不能因为自己来了就打乱。 谢辉伸了个懒腰,躺在客栈的床上,看着天花板 —— 穿越到仙剑世界这么久,日子过得还挺有意思,既有仗打,又有美人陪,比在魔都当社畜爽多了。他想着明天的事,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笑。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谢辉就被逍遥的敲门声吵醒了:“谢大哥,快起来!林庄主的管家来了!” 谢辉揉了揉眼睛,爬起来穿好衣服,打开门一看,逍遥已经收拾好了,月如也站在旁边,穿着一身轻便的衣服,头发束了起来,看起来干练了不少。 “走吧,别让管家等急了。” 谢辉笑着说,率先往楼下走。 逍遥和月如跟在后面,三人走下楼梯,就看到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中年男人站在大厅里,手里拿着一个包裹,见到他们,立刻上前打招呼:“三位客官,小人是林庄主的管家林福,庄主让小人带三位去刘府。” “有劳林管家了。” 谢辉道谢,心里琢磨着 —— 刘府之行,要开始了。 第53章 苏州城的晨光刚漫过青石板路,路边的早点摊就冒起了热气,油条在油锅里炸得 “滋滋” 响,豆腐脑的香气飘出老远。谢辉跟在林管家身后,看着街边挑着担子卖青菜的老农、追着糖葫芦跑的小孩,忍不住跟旁边的逍遥嘀咕:“这古代早市比魔都早餐摊热闹多了,下次咱们也来尝尝这油条,看着比便利店的速冻款香。” 逍遥眼睛一亮,赶紧点头:“好啊好啊!上次我跟晋元兄吃过一次,蘸着白糖可甜了!” 走在另一边的林月如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却没像平时那样怼 “没出息”,反而悄悄往油条摊的方向瞥了一眼 —— 她长这么大,还没在街上吃过东西,总觉得 “有失身份”,可听谢辉和逍遥说得热闹,心里倒有点好奇。 林管家耳尖,听到两人的对话,笑着回头说:“谢公子要是想吃,等从刘府出来,小人给您和逍遥公子买两斤,咱们苏州城西头张记的油条最地道,外酥里嫩。” “那可太谢谢林管家了!” 谢辉立刻应下,又话锋一转,问起正事,“对了林管家,您最近有没有听说晋元兄的病情?之前听逍遥说他病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提到刘晋元,林管家的笑容淡了些,叹了口气:“唉,刘公子这病折腾快半个月了,一开始只是咳嗽发热,后来越来越重,现在连床都下不了,每天昏睡的时候多,醒着的时候少。刘尚书请了京城来的御医,还有咱们苏州最好的大夫,都查不出是什么毛病,只说脉象乱得很,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被东西缠上?” 谢辉心里一动,知道这是缠魂蛊的征兆,表面却装作疑惑,“还有这种事?难道是撞了邪?” 林管家压低声音:“谁说不是呢!刘府里都传,前阵子刘公子去城外竹林散步,回来就不对劲了,说不定真是沾了不干净的东西。不过这种话也不敢明说,只能偷偷议论。” 说话间,几人已经走到了刘府门口。朱红大门上挂着烫金的 “刘府” 匾额,门口的石狮子气派十足,却没多少生气 —— 连守门的家丁都低着头,脸上带着愁容。林管家上前递了帖子,家丁一看是林家的人,赶紧往里通报,没一会儿就跑出来一个穿着素雅衣裙的妇人,正是刘晋元的母亲刘夫人。 刘夫人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见到林管家,又看到谢辉和逍遥,勉强挤出个笑容:“林管家,辛苦你跑一趟。这位就是逍遥吧?还有这位公子是……” “夫人您好,我叫谢辉,是逍遥的朋友,听说晋元兄病了,特意来看看。” 谢辉主动打招呼,语气客气又真诚,没让人觉得疏离。 刘夫人点点头,拉着逍遥的手,声音都在发颤:“逍遥啊,你可算来了,快跟我去看看晋元,他昨天醒了一会儿,还念叨着你呢,说等病好了要跟你一起去放风筝。” 说着就往府里引,谢辉和月如跟在后面,穿过栽着梧桐的庭院,越往里走越觉得冷清,连丫鬟走路都轻手轻脚的,生怕吵到什么。到了晋元的房门口,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进去一看,房间里拉着纱帘,床上躺着个面色苍白的年轻公子,正是刘晋元,他闭着眼睛,呼吸微弱,嘴唇干裂,看着就没多少生气。 逍遥快步走到床边,声音哽咽:“晋元兄,我来看你了,你快醒醒啊!” 刘夫人别过脸擦了擦眼泪,对谢辉说:“谢公子,你要是懂点医术,也帮着看看吧,只要能救晋元,什么法子都行。” 谢辉走到床边,假装探脉,指尖刚碰到晋元的手腕,就用北冥神功悄悄探了探 —— 果然,晋元体内有一股阴寒的气息缠着经脉,顺着血管游走,正是缠魂蛊的特征。这种蛊靠吸食人的精气为生,时间越长,对人的伤害越大,难怪大夫查不出来,普通医术根本对付不了。 “夫人,” 谢辉收回手,语气严肃了些,“晋元兄的脉象确实奇怪,不像是普通的病症,倒像是有邪祟之气缠在经脉里,普通汤药怕是没用。得找能驱邪解蛊的人,才能治本。” 他没直接说 “缠魂蛊”,怕吓到刘夫人,只说 “邪祟之气”,既符合情况,又不会暴露太多。 刘夫人一听 “邪祟之气”,脸色更白了:“那可怎么办啊?咱们找了道士来做法,也没管用……” “夫人别慌,” 谢辉安慰道,“我之前在外地见过类似的情况,只要找到懂解蛊的人,应该能治好。我们先在府里住两天,帮着打听打听,说不定能找到办法。” 刘夫人连忙道谢:“那就多谢谢公子了!只要能救晋元,刘府一定重谢!” 几人又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见晋元还是没醒,就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刘夫人让人领着他们去客房休息。客房在东跨院,环境清幽,院子里栽着几棵桂花树,虽然还没开花,却透着股清净劲儿。 “谢大哥,晋元兄的病真的能治好吗?” 刚进客房,逍遥就着急地问,脸上满是担忧。 “能,肯定能。”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先在这儿住下,等晚上说不定有线索 —— 这种邪祟的东西,晚上容易现身。” 他知道彩依晚上会来给晋元喂药,正好能借着这个机会接触彩依,解决缠魂蛊的事。 逍遥点点头,心里稍微踏实了点,又想起什么,说:“那我去给晋元兄端点水,他嘴唇都裂了。” 说着就往外走。 房间里只剩下谢辉和月如,气氛突然有点安静。月如站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桂花树,犹豫了半天,终于转过身,鼓起勇气问:“谢辉,你昨天跟我爹说,不想娶我,是真的觉得我配不上你吗?” 谢辉愣了一下,没想到月如会这么直接,看着她紧绷的嘴角、眼里藏不住的委屈,忍不住笑了 —— 这姑娘看着泼辣,其实心里比谁都在意别人的看法。 “你怎么会这么想?” 谢辉走到她对面,语气认真了些,“我要是觉得你配不上,昨天在擂台上就不会让着你,也不会跟你爹说那些话了。你林月如是什么人?苏州城林家的大小姐,功夫好,性格直爽,敢爱敢恨,这样的姑娘,怎么会有人觉得配不上?” 这话夸得月如耳尖一红,却还是嘴硬:“那你为什么不娶我?我爹都说了,愿意把林家的产业给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不满意的不是你,是‘将就’。” 谢辉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语气轻松却真诚,“感情这事儿,不是看家世,也不是看功夫,得看两个人心里有没有对方。我跟你刚认识没几天,对你的了解就停在‘功夫好、脾气爆’上,连你喜欢吃甜的还是咸的都不知道,要是就这么答应你爹,娶了你,那不是坑你吗?你愿意跟一个根本不了解你的人过一辈子?” 月如被问得愣住了,她从来没想过 “了解” 这回事,以前觉得嫁人就是看对方的家世和本事,可被谢辉这么一说,突然觉得有点道理 —— 要是跟一个不了解自己的人在一起,他不知道自己喜欢吃辣,不知道自己讨厌别人说 “女子无才便是德”,那日子得多没意思? “可是……” 月如张了张嘴,还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辉看出她的纠结,又补了一句:“而且,我看你对逍遥也不是完全没感觉。昨天在擂台上,你明明能打赢他,却好几次手下留情;刚才在晋元兄房间,他着急的时候,你虽然没说话,却悄悄递了帕子给他 —— 你自己没注意到吧?” 月如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讶:“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觉得他太笨了,怕他哭鼻子!” “好好好,你没有。” 谢辉笑着让步,没跟她争,“不过说真的,逍遥虽然功夫差了点,人也笨了点,但他心眼实,对你也真心。你要是跟他在一起,他肯定会把你捧在手心里,不会让你受委屈。” 月如没说话,心里却乱了 —— 谢辉说的那些细节,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可被他点破后,再想起逍遥的样子,好像确实没那么讨厌了。她看着谢辉,突然觉得有点失落:“那你…… 就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 “喜欢啊,” 谢辉点头,语气坦诚,“我喜欢你的直爽,喜欢你的功夫,喜欢跟你斗嘴的样子,但这种喜欢是朋友之间的喜欢,不是想娶你的那种。咱们做朋友,一起打怪,一起赶路,不比做夫妻自在?” 月如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里的失落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 —— 好像一直压在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她吸了吸鼻子,恢复了平时的泼辣劲儿:“谁要跟你做朋友!不过…… 你说得也有点道理。” 谢辉见状,知道这关过了,又想起之前答应教她鞭法,赶紧转移话题:“对了,昨天跟你说的鞭法技巧,要不要现在练练?院子里正好没人,我找根棍子当靶子,你试试怎么用鞭梢缠兵器。” 月如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好啊!你可别藏私,要是教得不好,我饶不了你!” 谢辉笑着应下,从院子里找了根手腕粗的木棍,竖在地上:“你用鞭子试试,记住手腕要转半圈,让鞭梢绕着木棍转,然后轻轻一拉,别用蛮力。” 月如拿出长鞭,深吸一口气,按照谢辉说的动作,手腕轻轻一转,鞭梢果然绕着木棍缠了两圈,她轻轻一拉,木棍居然被拉得晃了晃。她惊喜地看着自己的手:“真的有用!之前我都是用蛮力甩,总缠不住!” “那是当然,” 谢辉得意地挑眉,“我教的招能没用吗?再试试快一点的,假设这木棍是敌人的长枪,他要刺过来,你怎么缠?” 月如立刻集中精神,盯着木棍,想象着长枪刺来的样子,手腕快速转动,鞭梢 “唰” 地一下缠上木棍,还没等谢辉说话,她就轻轻一拉,木棍直接倒在了地上。 “厉害啊!” 谢辉忍不住鼓掌,“这才练两遍就会了,比逍遥那笨蛋强多了!” 月如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满是成就感,看着谢辉,认真地说:“谢辉,谢谢你。不管是昨天拒绝我爹,还是今天教我鞭法,都谢谢你。以后你要是有麻烦,我林月如肯定第一个上,谁要是敢欺负你,我一鞭子抽飞他!” 谢辉心里一暖,知道这姑娘算是彻底接纳自己了,笑着说:“那我可记住了,以后遇到打不过的,就靠你了!” 两人正说着,就听到逍遥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谢大哥!月如姑娘!刘夫人找咱们,说有大夫来了,让咱们去看看!” 谢辉和月如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 —— 看来,该来的线索,要出现了。 第54章 逍遥的声音刚落,谢辉和月如就跟着他往正厅走。穿过刘府的回廊时,能看到丫鬟们端着空药碗匆匆走过,药味比之前在晋元房间里更浓了些,连廊下挂着的灯笼都像是蒙了层灰,透着股压抑的劲儿。 刚到正厅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刘夫人带着哭腔的声音:“张大夫,您再想想办法,求求您了,晋元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 谢辉推门进去,就见一个穿着藏青色长衫、留着白胡子的老头坐在椅子上,面前放着个打开的药箱,手里捏着脉枕,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他见谢辉几人进来,只是抬了抬眼,又低下头叹气:“刘夫人,不是老夫不尽力,实在是令郎的脉象太怪了 —— 时而急促如鼓,时而微弱如丝,五脏六腑的气息像是被什么东西缠着,老夫行医三十年,从来没见过这种病症,实在开不出药方啊。” “怎么会这样……” 刘夫人瘫坐在椅子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旁边的丫鬟赶紧递上帕子,却怎么也擦不完。 逍遥走到张大夫身边,着急地问:“张大夫,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晋元兄他还那么年轻,他还说要跟我一起放风筝呢!” 张大夫摇了摇头,把脉枕放回药箱:“逍遥公子,老夫也想救令郎,可这病超出了老夫的能力范围。要是寻常风寒咳嗽,老夫一剂药就能好,可令郎这是…… 唉,或许是天意吧。” “天意?” 林月如忍不住皱起眉,往前站了一步,语气带着点不服气,“什么天意不天意的!你连病因都查不出来,就推给天意,算什么大夫?我爹认识京城的御医,要不要我让人去请?” 张大夫被月如怼得脸一红,却没生气,只是苦笑:“林大小姐,老夫知道你心善,可京城的御医前几天已经来过了,跟老夫的说法一样,也是查不出症结。这病,真不是普通医术能治的。” 谢辉见状,赶紧上前打圆场,既给了张大夫台阶下,又安抚了刘夫人:“张大夫也是尽力了,毕竟这种病症少见。刘夫人您别太着急,说不定还有其他办法。我之前在外地游历的时候,见过类似的情况 —— 有个人也是脉象紊乱,跟晋元兄差不多,后来发现是邪祟之气缠体,普通汤药没用,得等邪祟现身,找到根源才能解。” 他这话既没剧透 “缠魂蛊” 和 “彩依” 的存在,又给了刘夫人希望,还为晚上等彩依出现找了个合理的理由,一举三得。 刘夫人一听 “有办法”,立刻抬起头,抓住谢辉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谢公子,你说的是真的?那邪祟什么时候会现身?我们该怎么做?” “这种邪祟一般喜欢晚上出来,尤其是子时前后,阴气重的时候。” 谢辉慢慢抽回手,语气沉稳,让人心安,“今晚我和逍遥在晋元兄房间外守着,要是邪祟现身,我们说不定能找到线索。不过您放心,我们不会硬来,要是情况不对,会先退回来,保证不让自己和晋元兄出事。” 张大夫听到 “邪祟”,眼神动了动,却没反驳 —— 毕竟普通医术治不好,只能往邪祟上想,他捋了捋胡子:“谢公子说的有道理,要是真有邪祟,晚上守着或许能有发现。老夫这里有几张护身符,你们拿着,或许能有点用。” 说着从药箱里拿出几张黄色的符纸,递给谢辉。 谢辉接过符纸,笑着道谢:“多谢张大夫,有您这护身符,我们更有底气了。” 张大夫又叮嘱了几句 “小心为上”,就收拾药箱离开了。刘夫人赶紧让人准备晚饭,还让丫鬟给谢辉和逍遥的客房添了被褥,生怕他们晚上守着冻着。 晚饭的时候,刘夫人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几口粥就放下了筷子,一个劲儿地叮嘱谢辉:“谢公子,晚上要是有什么动静,一定要先喊人,刘府的家丁都在外面候着,别自己冒险。” “您放心,我有分寸。” 谢辉夹了块青菜放进嘴里,边嚼边说,“我会保护好逍遥和晋元兄,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月如放下筷子,突然开口:“晚上我也去守着。” 谢辉愣了一下:“你去干嘛?晚上可能有危险,你一个姑娘家……” “我怎么了?” 月如立刻瞪起眼,拿起放在旁边的长鞭晃了晃,“我功夫不比你差,要是真有邪祟,我还能帮你们打一架,总比你们两个大男人手忙脚乱强。” 逍遥也跟着点头:“对,月如姑娘功夫好,有她在,我们更安全。” 谢辉看着月如坚定的眼神,知道她是劝不动了 —— 这姑娘虽然嘴硬,但心肠热,认定的事不会改。他只好点头:“行,那你就一起去,不过到时候要听我的,别冲动。” 月如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晚饭过后,天渐渐暗了下来,刘府里的灯笼一个个被点亮,却还是显得冷清。谢辉让逍遥去搬了三张凳子放在晋元房间门口的回廊下,又从体内小宇宙里拿出两包干粮和一壶水 —— 怕晚上守着饿,提前准备好的。 “谢大哥,你这干粮是哪来的?早上我没见你带啊。” 逍遥好奇地问,伸手想拿一块尝尝。 谢辉赶紧把干粮递给他,随口编了个理由:“之前在余杭镇买的,一直放在包袱里忘了拿出来,这干粮扛饿,晚上饿了可以吃点。” 月如坐在凳子上,手里把玩着长鞭,眼神警惕地看着周围:“你们说,那邪祟真的会来吗?会不会是骗人的?” “应该会来。” 谢辉靠在廊柱上,看着晋元房间的门,心里清楚,彩依今晚肯定会来喂药,“晋元兄体内的邪祟需要吸食他的精气才能存活,晚上是最好的时机,它不会错过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院子里的虫鸣声渐渐弱了,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 “沙沙” 声。逍遥一开始还挺精神,后来靠在凳子上,头一点一点的,差点睡着,谢辉推了他一把:“别睡,小心邪祟来了没发现。” 逍遥赶紧揉了揉眼睛,打起精神:“知道了谢大哥,我不睡。” 月如也打了个哈欠,却还是挺直腰板,没放松警惕 —— 她虽然嘴上不信邪祟,但心里还是有点紧张,毕竟是第一次对付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就在这时,晋元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 “吱呀” 声,像是有人在开门。谢辉立刻竖起耳朵,示意逍遥和月如别出声,自己则悄悄往房门边挪了挪,透过门缝往里看。 只见一道穿着浅紫色衣裙的身影从窗户跳了进来,动作轻盈得像只蝴蝶,手里端着一个小小的瓷碗,走到晋元床边,轻轻坐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谢辉能看到她的侧脸 —— 眉毛细长,眼睛温柔,正是彩依。 彩依拿起勺子,舀了点药汁,吹了吹,才慢慢喂到晋元嘴里,动作轻柔,眼神里满是心疼,嘴里还小声念叨着:“晋元,快把药喝了,喝了药就会好起来的……” 谢辉心里松了口气 —— 彩依来了,接下来就是要让月如和逍遥知道彩依是好人,不是邪祟,免得产生误会。 就在彩依准备喂第二勺药的时候,月如突然忍不住,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手里的长鞭指着彩依,大声喊:“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晋元兄的房间里?你就是那个邪祟?” 彩依被吓了一跳,手里的瓷碗差点掉在地上,她赶紧放下碗,站起身,警惕地看着月如:“你是谁?我不是邪祟,我是来给晋元喂药的!” 逍遥也跟着冲了进去,挡在晋元床边:“你要是来喂药的,为什么不从正门进来,要跳窗户?肯定是坏人!” 彩依看着眼前的两人,又看了看门口的谢辉,眼里满是着急,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 她是蝴蝶精,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只能偷偷来喂药。 谢辉赶紧走进来,拦住月如和逍遥,对彩依说:“这位姑娘,别害怕,我们是晋元兄的朋友,也是来帮他的。你能说说,你为什么要偷偷来给晋元喂药吗?这药又是哪来的?” 他语气平和,没有敌意,让彩依稍微放松了点。彩依看了看床上的晋元,又看了看谢辉,犹豫了半天,才小声说:“我是晋元的朋友,他之前救过我,我知道他得了怪病,普通药治不好,这是我特意为他熬的药,能暂时稳住他的病情…… 我不敢从正门进来,是怕刘夫人误会。” 月如皱着眉,还是有点怀疑:“你骗人!普通朋友怎么会偷偷摸摸的?这药说不定有毒!” “这药没毒!” 彩依急得眼眶都红了,拿起瓷碗递到谢辉面前,“你要是不信,可以尝尝,这药是用我采的草药熬的,绝对没有毒!” 谢辉接过瓷碗,闻了闻 —— 药味里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没有异味,确实是治病的药。他看着彩依真诚的眼神,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对月如和逍遥说:“别误会,这位姑娘不是坏人,她的药也没问题。我之前见过类似的草药,确实能稳住晋元兄的病情。” 月如和逍遥虽然还有点怀疑,但见谢辉这么说,也没再追问。彩依松了口气,又走到晋元床边,继续喂药,动作比刚才更轻柔了。 谢辉看着彩依的背影,心里琢磨着 —— 接下来就是等毒娘子来了,只要解决了毒娘子,晋元的病就能好,还能顺势收了彩依,一举两得。 就在彩依喂完药,准备离开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彩依,你居然敢背叛我,帮人类治病,真是好大的胆子!” 谢辉脸色一变 —— 毒娘子来了!他立刻挡在彩依身前,对月如和逍遥说:“准备好,真正的邪祟来了!” 第55章 阴冷的笑声刚落,晋元房间的木门就 “哐当” 一声被踹开,木屑飞溅间,一道黑衣身影飘了进来。那人身形瘦高,脸上蒙着块黑布,只露出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指甲又尖又长,泛着青黑色,一进门就带着股刺鼻的腥气,连空气都像是冷了几分。 彩依看到来人,身体瞬间绷紧,往后缩了缩,声音带着颤抖:“毒、毒娘子,你怎么会来?” “我怎么不能来?” 毒娘子冷笑一声,目光像毒蛇似的扫过彩依,最后落在谢辉身上,“我倒是要看看,是谁敢护着我手下的人,坏我的好事!” 谢辉往前跨了一步,把彩依和床上的晋元都护在身后,手里悄悄运起小无相功,语气带着点调侃:“你就是那个躲在背后搞小动作的邪祟?长得不怎么样,口气倒不小,还‘你的人’,彩依姑娘愿意跟着你,怕不是被你逼的吧?” 他这话既点破了毒娘子控制彩依的事,又故意激怒对方,想看看毒娘子的底细 —— 毕竟原剧里毒娘子的毒术和武功都不算弱,得摸清楚她的招式才能稳赢。 毒娘子被戳中痛处,脸色一沉,尖啸一声就朝谢辉扑了过来,指甲直刺谢辉的喉咙,速度快得像道黑影:“找死!” 谢辉早有准备,侧身躲开,同时抬手用小无相功模仿的武当绵掌拍向毒娘子的肩膀。“啪” 的一声,掌风撞上毒娘子的黑衣,竟发出了类似皮革摩擦的声响,毒娘子踉跄了两步,惊讶地看着谢辉:“你居然会道家武功?” “不止呢,还有更厉害的没使出来。” 谢辉笑着挑眉,回头对月如和逍遥喊,“别愣着,帮忙!月如你用鞭子缠她的腿,逍遥你用剑骚扰,别让她靠近晋元兄!” 月如立刻反应过来,手腕一甩,长鞭 “唰” 地飞出去,正好缠住毒娘子的脚踝。她用力一拉,毒娘子重心不稳,差点摔倒,气得回头瞪向月如:“臭丫头,敢管我的事!” “管你怎么了?” 月如毫不示弱,手里的鞭子又紧了紧,“你欺负彩依姑娘,还害晋元兄生病,今天就不让你好过!” 逍遥也握紧了手里的木剑(之前在客栈随手拿的),虽然心里有点怕,但还是硬着头皮冲上去,对着毒娘子的手臂刺了过去:“你快住手!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毒娘子被两人缠住,一时没法靠近谢辉,怒火中烧,突然张开嘴,喷出一团青黑色的毒雾,朝着月如和逍遥飘过去:“既然你们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小心毒雾!” 谢辉见状,立刻运起六脉神剑,指尖凝聚内力,对着毒雾 “咻” 地射出一道气劲。“嘭” 的一声,毒雾被气劲劈散,化作一缕缕青烟消失在空气中,连半点腥气都没留下。 月如和逍遥都松了口气,逍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好险!谢大哥,你这招也太厉害了!” 毒娘子看到自己的毒雾被破,眼神里满是震惊:“六脉神剑?你居然会大理段氏的绝学?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走不了了。” 谢辉语气一沉,不再调侃,脚步一踏就朝毒娘子冲了过去。他知道毒娘子的毒术厉害,不能给她机会再放毒,得速战速决。 接近毒娘子的瞬间,谢辉突然运转北冥神功,手掌对准毒娘子的胸口。毒娘子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体内的内力像潮水似的往外涌,吓得她赶紧往后退,想挣脱谢辉的吸力。可谢辉的北冥神功早已锁定她,任凭她怎么挣扎,内力还是一个劲地往外流,脸色很快变得苍白。 “你、你这是什么邪功!” 毒娘子又惊又怕,声音都变了调,“快住手!不然我…… 我就毁了刘晋元!” 谢辉听到 “刘晋元” 三个字,动作顿了顿,却没停手,只是冷笑着说:“你敢动晋元兄一根手指头,我就吸光你所有内力,让你变成废人,到时候你连自保都做不到,还想害人?” 毒娘子看着谢辉眼里的狠劲,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她心里清楚,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会被吸光内力,只能咬着牙,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毒粉,朝着谢辉的脸撒过去。谢辉早有防备,立刻侧身躲开,同时松开手,一掌拍在毒娘子的肩膀上。 “噗” 的一声,毒娘子吐出一口黑血,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捂着肩膀,眼神里满是怨毒:“谢辉是吧?我记住你了!今天算我栽了,下次我定要你和这丫头片子付出代价!” 说完,毒娘子转身就往窗外跳,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腥气。 谢辉没有去追 —— 他知道毒娘子现在受了伤,短时间内不会再来,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照顾晋元和安抚彩依,追上去反而会节外生枝。 月如收起鞭子,走到谢辉身边,语气里满是佩服:“谢辉,你刚才也太厉害了!那毒娘子看着那么凶,居然被你打得落荒而逃!” 逍遥也凑过来,一脸崇拜:“对啊谢大哥,你那吸内力的功夫也太神奇了,以后能不能教我啊?” 谢辉笑着揉了揉逍遥的头:“以后再说,先看看晋元兄和彩依姑娘怎么样了。” 两人这才想起彩依,转头一看,只见彩依正蹲在床边,看着晋元的脸,眼眶红红的,肩膀还在轻轻发抖。谢辉走过去,递了张纸巾给她(从体内小宇宙拿出来,借口 “家乡特产”):“别害怕,毒娘子已经跑了,短时间内不会再来,我们会保护你和晋元兄的。” 彩依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看着谢辉,声音带着愧疚:“谢谢你们…… 其实,我之前是被毒娘子控制的,她抓了我的族人,逼我帮她做事,还让我给晋元下了缠魂蛊…… 我知道错了,后来看到晋元那么痛苦,我就后悔了,偷偷找解药,想帮他解蛊。” 谢辉早就知道缠魂蛊的事,却装作刚知道的样子,皱了皱眉:“缠魂蛊?那是什么?能解吗?” “缠魂蛊是毒娘子练的一种蛊术,靠吸食人的精气为生,要是不及时解,晋元会慢慢被吸光精气,最后死掉。” 彩依的声音更低了,“我已经找到了解蛊的药方,但是缺一味‘千年蝴蝶花’,那是我本体的花瓣,只有我能提供…… 不过我要是用了千年花瓣,就会失去千年修为,变回普通的蝴蝶。” 月如听到这话,忍不住说:“你居然愿意为了晋元兄放弃千年修为?那你不是亏大了?” 彩依摇了摇头,眼神坚定:“不亏,晋元之前救过我的命,要是没有他,我早就死了。现在他有难,我肯定要救他,就算变回普通蝴蝶,我也愿意。” 谢辉看着彩依真诚的样子,心里暗暗点头 —— 这姑娘重情重义,确实值得收进女主团。他想了想,突然开口:“其实,不一定非要你放弃千年修为。我之前在别的地方得到过一种宝物,或许能帮你保住修为,还能解晋元兄的蛊。” 彩依惊讶地抬起头:“真的吗?那是什么宝物?” “是一种能储存修为的戒指,叫‘小宇宙映像戒指’。” 谢辉没有直接拿出来,而是先铺垫,“不过我得先确认一下解蛊的步骤,等明天准备好了,再帮你和晋元兄。你现在先安心待在刘府,我们会保护你,不会让毒娘子再来找你麻烦。” 彩依感激地看着谢辉,用力点头:“谢谢你,谢公子,你真是个好人。” “不用谢,朋友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谢辉笑了笑,转头对月如和逍遥说,“现在很晚了,月如你先送彩依姑娘去客房休息,我在这里守着晋元兄,逍遥你去看看刘夫人那边有没有动静,别让她担心。” 两人立刻答应,月如陪着彩依往客房走,逍遥则往刘夫人的院子跑去。 房间里只剩下谢辉和床上的晋元,谢辉走到床边,摸了摸晋元的脉搏 —— 比之前平稳了些,看来彩依的药确实有用。他心里琢磨着,明天就把小宇宙映像戒指拿给彩依,既能帮她保住修为,又能让她安心跟着自己,还能解决晋元的蛊毒,一举三得。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谢辉立刻警惕起来,走到窗边一看,只见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像是在窥探。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不用想,肯定是毒娘子派来的手下,想看看这边的情况。 “既然来了,就别躲着了。” 谢辉对着窗外喊了一声,手里运起内力,“再不出来,我可就不客气了!” 窗外的黑影顿了顿,很快就没了动静,显然是被谢辉的气势吓走了。 谢辉没再追,而是回到床边坐下 —— 他知道,毒娘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几天,得更加小心,不能让她有机会伤害彩依和晋元。 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声音。谢辉靠在椅子上,看着床上的晋元,心里想着接下来的计划 —— 先帮晋元解蛊,收服彩依,然后再想办法对付毒娘子,之后就可以往蜀山走,去见剑圣,顺便收姜婉儿。 想着想着,谢辉忍不住笑了 —— 这仙剑世界的日子,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既有仗打,又有美人陪,比在魔都当社畜爽多了。 天快亮的时候,逍遥跑了回来,说刘夫人知道情况后,虽然有点担心,但还是放心让谢辉处理,还让厨房准备了早点。月如也跟着过来了,说彩依已经睡下了,状态很好。 谢辉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好,那我们先去吃早点,吃完了就准备帮彩依和晋元兄解蛊。” 三人往厨房走,路上,月如突然凑到谢辉身边,小声说:“谢辉,昨天你跟毒娘子打架的时候,真的好帅。” 谢辉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调侃:“怎么?看上我了?” 月如的耳尖瞬间红了,赶紧别过头:“谁看上你了!我就是觉得你功夫好而已!” 看着月如害羞的样子,谢辉忍不住笑了 —— 这姑娘,明明心里有点意思,还嘴硬,不过这样的她,倒也挺可爱的。 三人说说笑笑地往厨房走,阳光已经透过窗户照进刘府,驱散了夜晚的阴冷,新的一天开始了,而解蛊的计划,也即将展开。 第56章 刘府厨房的早点摆了满满一桌子,白粥熬得稠滑,包子咬开满是肉馅,还有几碟爽口的酱菜,可谁都没怎么动筷子。刘夫人心里挂着晋元,只喝了两口粥就放下了碗,眼神时不时往晋元房间的方向瞟,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 谢辉看在眼里,夹了个肉包递给刘夫人:“夫人,多少吃点,晋元兄还等着您照顾呢,您要是垮了,谁给晋元兄打气?” 刘夫人接过肉包,眼眶又红了,却还是点了点头,小口咬了起来。月如也跟着劝:“是啊夫人,谢辉说得对,咱们得先顾好自己,才能想办法救晋元兄。” 逍遥更是直接,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夹给刘夫人:“夫人,这个鸡蛋有营养,您吃了有力气。” 等刘夫人勉强吃了点东西,谢辉才站起身:“夫人,咱们现在去看看晋元兄吧,我再帮他看看脉象,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线索。” 刘夫人立刻点头,带着几人往晋元房间走。越靠近房间,药味就越浓,连空气都像是被熬煮过的药汁浸透了,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推开房门,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条缝透进点微光,床上的晋元脸色比昨晚更白了,嘴唇干裂得起了皮,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连睡着都皱着眉,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晋元……” 刘夫人快步走到床边,声音轻得像怕吵醒他,伸手想摸他的额头,又怕惊扰到他,手悬在半空半天没落下。 谢辉走过去,轻轻拉开刘夫人的手:“夫人,我来探探脉。” 说着在床边坐下,指尖搭在晋元的手腕上,同时悄悄运转北冥神功。 内力刚探进去,谢辉就皱起了眉 —— 晋元体内的阴寒气息比昨晚更重了,像一团黏腻的黑雾缠在经脉上,顺着血管慢慢游走,所到之处,经脉都透着股僵硬的冷意,这正是缠魂蛊在吸食精气的征兆。而且这蛊毒比他想象中更顽固,普通的解毒药根本渗透不进去,难怪之前的大夫都束手无策。 谢辉收回手,脸色沉了沉:“夫人,晋元兄这不是普通的病症,是中了蛊,而且是很阴毒的‘缠魂蛊’。” “缠魂蛊?” 刘夫人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惨白,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幸好被旁边的丫鬟扶住,“那是什么蛊?能解吗?我怎么从没听过……” 月如也皱起眉:“蛊?这种东西不是只在南疆才有吗?晋元兄一直在苏州,怎么会中蛊?” 逍遥更是急得直跺脚:“谢大哥,那缠魂蛊很厉害吗?晋元兄会不会有事啊?咱们快想办法救他啊!” 谢辉先安抚刘夫人:“夫人您别慌,缠魂蛊虽然阴毒,但不是没救。这蛊靠吸食人的精气为生,只要找到能解蛊的人,把蛊毒从晋元兄体内引出来,再辅以药材调理,就能治好。” 他没说解蛊的难度,怕刘夫人更担心,只捡着能让人安心的话说。 “能解就好,能解就好……” 刘夫人喃喃自语,抓着谢辉的手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谢公子,你知道谁能解这缠魂蛊吗?不管花多少钱,不管跑多远,我都愿意!” 谢辉看向站在角落里的彩依 —— 昨晚彩依说过自己有解蛊的药方,只是缺千年蝴蝶花。他没直接点破,而是说:“我之前在外地游历的时候,听人说过缠魂蛊,解这种蛊需要懂蛊术的人,或者有特殊的药材。咱们可以先在苏州城里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懂蛊术的高人,同时也找找有没有能克制蛊毒的药材,双管齐下,总能找到办法。” 他这话既给了刘夫人希望,又给彩依留了开口的余地 —— 彩依知道解蛊的关键,肯定会主动站出来,这样既符合剧情,又不会显得刻意。 果然,彩依听到这话,往前站了半步,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有点犹豫。谢辉看在眼里,心里有数,没催她,而是转头对逍遥和月如说:“逍遥,月如,你们俩去苏州城里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人知道懂蛊术的高人,或者有没有卖特殊药材的铺子,比如能驱阴寒的药材。” “好!我们现在就去!” 逍遥立刻答应,拿起放在门口的木剑就往外走,月如也跟着起身,顺手拿起自己的长鞭:“我们分头找,我去城西,逍遥去城东,中午在客栈门口汇合,有消息立刻回来报信。” 两人匆匆走了,房间里只剩下谢辉、刘夫人、彩依和几个丫鬟。刘夫人看着晋元,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谢公子,你说晋元怎么就这么命苦啊,他从小就懂事,没惹过谁,怎么会有人害他……” 谢辉递了张纸巾给她,轻声安慰:“夫人,您别太难过,害晋元兄的人我们肯定能找到,到时候一定让他付出代价。现在最重要的是救晋元兄,只要咱们不放弃,肯定能想到办法。” 彩依站在旁边,看着晋元痛苦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开口:“谢公子,刘夫人,其实…… 我知道怎么解缠魂蛊。” 刘夫人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瞬间有了光:“彩依姑娘,你真的知道?快说说,怎么解?需要什么药材,我立刻让人去买!” 彩依走到床边,眼神落在晋元脸上,声音带着点愧疚:“缠魂蛊是毒娘子下的,她之前控制我,让我把蛊毒下在晋元兄的茶里…… 我后来后悔了,就偷偷找了解蛊的药方,只是药方里缺一味关键的药材,叫‘千年蝴蝶花’。” “千年蝴蝶花?” 刘夫人皱起眉,“那是什么药材?我怎么从没听过?苏州城里有卖吗?” 彩依低下头,声音轻了些:“千年蝴蝶花不是普通的药材,是我本体的花瓣。我是一只修炼了千年的蝴蝶精,千年蝴蝶花就是我修炼出的本命花瓣,只有用它,才能把缠魂蛊从晋元兄体内引出来。只是…… 要是用了千年蝴蝶花,我就会失去千年修为,变回一只普通的蝴蝶,再也不能化成人形了。” 刘夫人愣住了,半天没说话 —— 她没想到彩依居然是妖精,更没想到解蛊需要彩依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旁边的丫鬟们也吓得脸色发白,往后退了退,眼神里满是恐惧。 谢辉赶紧开口,打破了尴尬的氛围:“彩依姑娘,你愿意为了晋元兄放弃千年修为,这份心意很难得。但你别急,不一定非要用你的本命花瓣,我之前在别的世界得到过一件宝物,或许能帮你保住修为,还能解晋元兄的蛊。” 彩依惊讶地抬起头,眼里满是不敢相信:“真的吗?谢公子,那是什么宝物?” “是一枚‘小宇宙映像戒指’。” 谢辉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银色的戒指 —— 这是他从体内小宇宙里取出来的,戒指上刻着淡淡的花纹,在微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这枚戒指能储存修为,还能创造一个安全的空间。等解蛊的时候,你可以先把千年修为存进戒指里,用本体花瓣解完蛊后,再从戒指里把修为取出来,这样你就不用变回普通蝴蝶了。” 他没说戒指的全部功能,比如能进入小宇宙空间,怕解释起来太麻烦,只挑了跟解蛊相关的部分说。 彩依接过戒指,手指轻轻抚摸着戒指上的花纹,眼里满是感激:“谢公子,谢谢你…… 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用谢,朋友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谢辉笑了笑,转头对刘夫人说,“夫人,现在解蛊的办法有了,等逍遥和月如回来,我们就准备解蛊。您先让人去准备药方里需要的其他药材,我再帮晋元兄用内力稳住病情,别让蛊毒再扩散。” 刘夫人赶紧点头,擦干眼泪,对旁边的管家说:“快,按照彩依姑娘说的药方,立刻去买药材,不管多贵,都要买到最好的!” 管家应声跑了出去,房间里的氛围终于轻松了些。谢辉走到床边,再次运转北冥神功,将一股温和的内力输入晋元体内,慢慢包裹住那团阴寒的蛊毒,阻止它继续吸食精气。晋元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呼吸也平稳了些,脸色似乎也好看了一点。 彩依站在旁边,看着谢辉认真的样子,心里满是感激 —— 她之前以为自己只能变回普通蝴蝶,甚至做好了牺牲的准备,没想到谢辉会帮她,还愿意保护她。她看着谢辉的侧脸,心里悄悄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跟着谢辉,帮他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逍遥和月如匆匆跑了进来,逍遥手里还拿着一张纸:“谢大哥!我们打听回来了!城西有个老郎中说,他听过缠魂蛊,还说要是有懂蛊术的人帮忙,再加上驱寒的药材,就能解蛊!” 月如也跟着说:“我去了几家药材铺,他们都说没听过千年蝴蝶花,但有几味驱寒的药材,我已经让人先送过来了。” 谢辉停下内力,笑着点头:“好,辛苦你们了。现在解蛊的办法和药材都差不多了,我们明天就开始帮晋元兄解蛊。” 刘夫人激动得双手合十:“太好了!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也松了口气 —— 解蛊的事总算有了着落,接下来只要顺利引出缠魂蛊,再解决掉可能回来捣乱的毒娘子,就能收服彩依,然后继续往蜀山走。他看了眼彩依手里的戒指,又看了看旁边的月如和逍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 这仙剑世界的旅程,果然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57章 刘晋元的卧房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药味,窗纸被外面的暮色染成浅灰,桌上的药碗还冒着零星热气,却没人有心思碰。林天南背着手站在床边,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看着床上脸色惨白、呼吸微弱的儿子,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林月如攥着拳头在旁边转圈,时不时蹲下来摸两下刘晋元的手腕,指尖碰到那冰凉的皮肤时,眼圈又红了几分。 李逍遥挠着后脑勺,一会儿看看林天南,一会儿看看林月如,急得直跺脚:“叔,月如,这晋元哥都这样了,找的大夫怎么还没来啊?再拖下去可咋整!” 谢辉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个巴掌大的白瓷瓶 —— 这是之前在《射雕》世界带回来的桃花岛丹药,专门用来固本培元的,他本来想着留着应急,现在看刘晋元这情况,不用不行了。听到李逍遥的话,他笑着把瓶子揣回兜里,走上前拍了拍逍遥的肩膀:“别急啊逍遥,苏州城就这么大,大夫估计是被林老爷的家丁催得赶路呢,再等等。再说了,你这未来大舅哥福大命大,没那么容易挂。” “谁跟他是未来大舅哥!” 林月如回头瞪了谢辉一眼,脸颊却有点红,“我跟晋元哥就是兄妹!” “行行行,兄妹,兄妹。” 谢辉举手投降,眼神却往林月如和李逍遥之间瞟了瞟,笑得一脸玩味,“不过说真的,晋元要是真出事儿,你俩这事儿估计得黄 —— 林老爷指不定得让你嫁个能治病的大夫,毕竟人家能救他儿子。” “谢辉!” 林月如气得挥了挥手里的长鞭,鞭梢擦着谢辉的衣角扫过,却没真往他身上打。谢辉早料到她这反应,往后退了半步,刚好躲开,还冲她做了个鬼脸:“开玩笑的,你急啥?我这儿有好东西,先给晋元用上,能稳住他的情况。” 林天南听到 “好东西” 三个字,立刻转过身:“谢小兄弟,你有办法?” “算不上办法,只能先稳住。”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又摸出个小瓷瓶,倒出一粒琥珀色的丹药,凑近闻了闻 —— 还是桃花岛丹药的味儿,药效没散,“这是我家乡那边的特产丹药,能固本培元,虽然解不了缠魂蛊,但能把蛊毒暂时压下去,让他少受点罪,也能撑到咱们找到解蛊的人。” 林天南接过丹药,放在鼻尖闻了闻,只觉得一股清苦中带着甘甜的药香钻进鼻子,提神得很。他虽然不懂这丹药的来历,但之前在余杭镇见过谢辉的本事,也知道这人虽然说话没个正形,却从不骗人,当即点头:“那就麻烦谢小兄弟了,先给晋元用上。” 李逍遥赶紧端过桌上的温水,林月如小心地扶起刘晋元,谢辉把丹药喂进他嘴里,又用温水慢慢顺下去。没一会儿,刘晋元原本紧绷的眉头就舒展了些,呼吸也平稳了不少,脸色居然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林月如惊喜地叫出声:“晋元哥的脸色好多了!谢辉,你这丹药也太神了吧!” “那可不,” 谢辉拍了拍胸口,一脸得意,“我带的东西能差?也就是我这儿存货不多,不然别说缠魂蛊,就算是更厉害的毒,也能给你解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家丁的声音:“老爷,王大夫来了!” 众人赶紧让开位置,一个背着药箱、留着山羊胡的老头快步走进来,先是给刘晋元把了把脉,又翻了翻他的眼皮,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林天南赶紧问:“王大夫,我儿怎么样?还有救吗?” 王大夫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林老爷,恕我直言,晋元公子中的是缠魂蛊啊!这蛊虫缠在五脏六腑上,吸人精气,我行医几十年,也只在古籍上见过,根本没办法解。刚才我摸他脉象,本来都快散了,现在居然稳了些,想来是你们用了什么好东西?但这也只是治标不治本,最多撑个三五天……” 后面的话王大夫没说,但谁都听明白了 —— 三五天后,刘晋元还是得没。 林天南的脸色瞬间垮了,林月如眼圈一红,差点哭出来。李逍遥也没了刚才的活力,耷拉着脑袋,嘴里嘟囔着:“怎么就解不了呢…… 这缠魂蛊就没个能解的人吗?” 谢辉拍了拍林月如的肩膀,语气比刚才正经了些:“别哭啊月如,王大夫不是说了吗,他只是没见过解蛊的方法,不代表没人能解。咱们再想想办法,总能找到能解缠魂蛊的人。” “可去哪儿找啊?” 林月如抹了把眼泪,声音带着哭腔,“苏州城的大夫都找遍了,没一个会解的。” “别急,慢慢来。” 谢辉看了眼窗外,天已经黑透了,月亮都爬上来了,“今晚先这样,我守在这里,缠魂蛊这种东西,晚上估计会更活跃,我盯着点,免得晋元再出事儿。逍遥,你跟月如也别熬着了,先去休息,明天咱们再出去打听解蛊的人。” 李逍遥立刻摇头:“不行,我跟你一起守!晋元哥是我兄弟,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忙活。” 林月如也跟着点头:“我也守着,晋元哥是我哥,我得在这儿陪着他。” 谢辉见状,也没再劝 —— 这俩人一个重情义,一个护短,劝了也没用。他找家丁搬了两张椅子放在床边,又让厨房送了点馒头和咸菜,几人就这么守在刘晋元床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李逍遥啃着馒头,含糊不清地问:“哥,你说这缠魂蛊到底是谁下的啊?晋元哥为人那么好,谁会害他啊?” “谁知道呢,” 谢辉喝了口热水,眼神扫过窗外,“说不定是跟林家有仇的,也说不定是冲着晋元来的。不过不管是谁,等咱们找到解蛊的人,再揪出这放蛊的,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不可。” 林月如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害了晋元哥,我非得用鞭子抽死他!” 几人又聊了会儿,不知不觉就到了后半夜。李逍遥熬不住,靠在椅子上打盹,头一点一点的,差点栽下去。林月如也揉着眼睛,眼神发直。只有谢辉还精神着 —— 他之前在其他世界熬夜熬多了,早就练出了抗困的本事,再加上他感官比常人敏锐,总觉得窗外有动静。 果然,没过一会儿,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窗外传来,接着就是窗户被轻轻推开的声音,一道纤细的身影从外面跳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个黑陶碗,碗里冒着热气,显然是刚熬好的药。 谢辉立刻竖起手指,示意李逍遥和林月如别出声。李逍遥瞬间清醒,林月如也屏住了呼吸,攥紧了手里的长鞭,眼神警惕地盯着那道身影。 那身影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衣裙,长发披在肩上,看不清脸,只能看到她走到刘晋元床边,小心翼翼地扶起刘晋元,然后端起黑陶碗,想把药喂进他嘴里。 “你是谁?!” 林月如再也忍不住,大喝一声,挥着长鞭就冲了过去,鞭梢直对着那女子的后背。 谢辉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林月如的手腕,把她拽了回来:“月如,别冲动!” 那女子被吓了一跳,手一抖,黑陶碗差点掉在地上。她赶紧放下碗,转过身,露出一张清秀的脸,眉毛细长,眼睛像含着水,看起来温柔又胆小,只是此刻脸色发白,显然是被林月如的举动吓到了。 “你、你们是谁?为什么在晋元公子的房间里?” 女子声音发颤,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他们。 李逍遥站起来,挡在谢辉和林月如前面:“我们还没问你呢!你半夜偷偷摸摸进来,想对晋元哥做什么?是不是你给晋元哥下的缠魂蛊?” “不是我!” 女子赶紧摇头,眼眶都红了,“我没有害晋元公子,我是来给他送药的!这药能缓解他的蛊毒,我已经送了好几天了……” “送药?” 林月如挑眉,显然不信,“你一个陌生人,为什么要给晋元哥送药?别以为你装可怜就能骗我们!” “我没有装可怜……” 女子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晋元公子救过我,我是来报恩的。要是没有他,我早就死了,怎么可能害他……” 谢辉看着女子的表情,没从她脸上看到撒谎的痕迹,再加上她刚才端的药碗里,飘出的药味带着一股奇特的清香,跟他之前在《射雕》世界见过的解蛊草药有点像。他往前走了一步,语气放缓:“姑娘,你别害怕,我们是晋元的朋友和家人,也是来救他的。你说晋元救过你,能跟我们说说具体情况吗?还有你这药,是用来解缠魂蛊的?” 女子见谢辉语气和善,不像林月如和李逍遥那么有敌意,稍微放松了些,点了点头:“我叫彩依,是附近山上的…… 修行者。上个月我被猎人的陷阱困住,腿受了伤,是晋元公子路过,救了我,还把我带回府里养伤。后来我听说他中了缠魂蛊,就到处找能解蛊的草药,熬成药给他送来,虽然不能彻底解蛊,但能让他少受点罪……” 谢辉点了点头,心里大概有了数 —— 这应该就是原剧里的彩依了,蝴蝶精,为了报恩,差点牺牲自己的千年修为救刘晋元。他没剧透,只是笑着说:“原来如此,是我们误会你了,抱歉啊彩依姑娘。你放心,我们也是来帮晋元解蛊的,以后你要是想送药,直接进来就行,不用偷偷摸摸的。” 彩依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相信了自己,愣了一下,然后感激地说:“谢谢你们…… 我只是怕你们不相信我,毕竟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窗外突然传来一声阴冷的冷笑,一道刺耳的女声响起:“彩依,你还真是好心啊,居然帮着人类对付自己人!跟我回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彩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都开始发抖。谢辉皱起眉头,走到窗边,掀开窗帘往外看 —— 外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但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显然来者不善。 他转过身,对李逍遥和林月如说:“准备动手,这主儿不好惹。月如,你护着彩依和晋元,逍遥,你跟我一起应付外面的人。” 李逍遥立刻拔出腰间的剑,林月如也握紧了长鞭,眼神警惕地盯着窗外。彩依咬着嘴唇,小声说:“是毒娘子…… 她一直想让我跟她一起害人,我不同意,她就一直找我麻烦……” 谢辉点头,心里清楚,该来的总会来 —— 毒娘子这就找上门了,接下来,该好好会会这个家伙了。 第58章 窗外的阴风突然变猛,卷着几片枯叶撞在窗棂上,发出 “哗啦” 的脆响,屋里原本还算平稳的烛火瞬间被吹得歪歪扭扭,昏黄的光在墙上投下晃动的黑影,看着格外渗人。彩依吓得往后退了两步,紧紧攥着衣角,脸色白得像纸,眼神里满是恐惧 —— 显然,“毒娘子” 这三个字,让她打从心底里发怵。 谢辉把彩依往身后护了护,自己往前站了半步,双手往腰上一叉,脸上没了刚才的温和,反倒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哟,这风刮得挺邪乎啊,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把黑风老妖给招来了。既然来了,就别躲在外面装神弄鬼,出来亮个相呗?” 他话音刚落,“哐当” 一声,窗户被一股蛮力从外面撞碎,木屑飞溅中,一道穿着黑色纱裙的身影飘了进来 —— 说是飘,是因为这女人脚不沾地,离地半尺悬着,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涂着浓艳的红妆,尤其是嘴唇,红得像吸了血,手里还捏着一根缠着毒藤的木杖,杖头挂着个小小的骷髅头,一晃动就发出 “咯吱咯吱” 的怪响。 “大胆凡人,也敢对我毒娘子不敬!” 毒娘子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指甲刮过木头,她扫了一眼屋里的人,最后把目光落在彩依身上,眼神里满是戾气,“彩依,我劝你识相点,跟我回去!别以为躲在人类这里,我就找不到你!你本是妖,偏要帮着人类,简直是丢尽了我们妖族的脸!” 彩依躲在谢辉身后,声音虽然发颤,却还是咬着牙反驳:“我不是丢妖族的脸!晋元公子救过我,我不能看着他死!你要是想害他,就先过我这关!” “过你这关?” 毒娘子嗤笑一声,手里的毒藤杖往前一伸,杖头的骷髅头突然喷出一股墨绿色的毒雾,直对着彩依冲过去,“就凭你这没断奶的蝴蝶精?我今天不仅要带你走,还要让这屋里的人,都给你陪葬!” 毒雾来得又快又猛,还没到跟前,就有一股刺鼻的腥臭味飘过来,李逍遥只闻了一口,就觉得头晕眼花,赶紧捂住鼻子往后退:“这玩意儿有毒!哥,小心点!” 林月如也屏住呼吸,挥着长鞭想把毒雾打散,可鞭子刚碰到毒雾,鞭梢就瞬间变黑,还冒着细小的黑烟 —— 显然这毒雾的腐蚀性极强。她吓了一跳,赶紧收回鞭子,脸色也沉了下来。 谢辉早就防备着毒娘子动手,见毒雾喷过来,他立刻抬手,用小无相功模仿之前在《天龙八部》世界学的 “换气诀”,在身前撑起一道无形的气墙。毒雾撞在气墙上,像碰到了铁板,根本散不开,最后慢慢沉淀在地上,把青砖都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就这点本事?” 谢辉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不屑,“我还以为你这‘毒娘子’多厉害呢,原来就只会喷点破雾?这雾的味儿还没我上次在《死神来了》世界闻过的消毒水冲,差评。” 毒娘子没想到谢辉能轻松挡住她的毒雾,愣了一下,随即更生气了:“你居然会道家法术?看来你不是普通人类!不过就算你会法术,也别想拦着我!” 她说着,手里的毒藤杖突然变长,藤条像活过来一样,带着倒刺,直对着谢辉的胸口缠过来。谢辉不闪不避,等藤条快到跟前时,突然抬手,用六脉神剑里的 “商阳剑”—— 指尖凝出一道淡蓝色的气劲,“唰” 地一下,就把毒藤杖的藤条砍断了半截。 断口处立刻流出墨绿色的汁液,滴在地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还冒着白烟。毒娘子心疼地收回毒藤杖,看着断口,眼神里的戾气更重了:“你敢毁我的法器!我要你的命!” 她纵身一跃,飘到半空中,双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很快,屋里的地面开始震动,从地砖的缝隙里钻出一根根黑色的毒刺,朝着谢辉、李逍遥他们的方向刺过来。 “小心脚下!” 谢辉喊了一声,同时用降龙十八掌里的 “潜龙勿用”,掌心对着地面拍出一掌。无形的掌风扫过,地面的震动瞬间停了,那些刚钻出来的毒刺也被掌风震断,碎成了粉末。 李逍遥看得眼睛都直了,凑到林月如身边,小声嘀咕:“月如,你看谢大哥这功夫,也太牛了吧!这毒娘子看着挺厉害,在他跟前跟闹着玩似的。” 林月如没说话,心里却也赞同李逍遥的话 —— 之前她还觉得自己的鞭法算不错了,可跟谢辉比起来,简直差远了。尤其是谢辉刚才那一手,轻描淡写就化解了毒娘子的攻击,她连人家用的是什么招式都没看清。 毒娘子连续两次攻击都被化解,心里又惊又怒 —— 她活了几百年,除了蜀山的那些老道士,还没遇到过这么厉害的人类。她盯着谢辉,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我是谁不重要,” 谢辉耸耸肩,走到彩依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别害怕,“重要的是,你今天想害晋元和彩依,就得先问过我。还有,我劝你别再打彩依的主意了,她不想跟你走,你就算把她绑回去,也没用。” “我绑不绑,轮不到你管!” 毒娘子咬牙,突然眼珠一转,把目标对准了床上的刘晋元 —— 她知道谢辉护着彩依和刘晋元,要是攻击刘晋元,谢辉肯定会分心! 她趁谢辉不注意,突然甩出一根毒针,直对着刘晋元的胸口射过去。这毒针又细又黑,速度极快,肉眼几乎看不清轨迹。彩依吓得尖叫起来:“晋元公子!” 谢辉反应极快,听到彩依的尖叫,立刻回头,见毒针朝着刘晋元飞去,他想都没想,直接用北冥神功 —— 掌心对着毒针的方向一吸,那根毒针瞬间改变方向,“嗖” 地一下飞到了他手里。 他捏着毒针,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笑着看向毒娘子:“偷袭?这招可不光彩啊。怎么,打不过我,就想欺负一个昏迷的人?你这‘毒娘子’的名声,怕不是靠偷袭得来的吧?” 毒娘子见偷袭失败,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再轻易动手 —— 她能感觉到,谢辉的实力远在她之上,刚才那一手吸走毒针的功夫,她连见都没见过,要是再打下去,她肯定讨不到好。 可就这么走了,她又不甘心。她盯着谢辉,恶狠狠地说:“你别得意!今天算我栽了,但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彩依,你给我等着,我还会来找你的!” 说完,她往后退了一步,身影慢慢变得透明,最后化作一股黑烟,从破掉的窗户飘了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屋里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李逍遥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吓死我了,这毒娘子也太狠了,居然偷袭晋元哥!” 林月如也收起鞭子,脸色还有点发白:“幸好谢辉反应快,不然晋元哥就危险了。” 彩依走到谢辉身边,感激地看着他:“谢公子,谢谢你…… 要是没有你,我和晋元公子今天肯定惨了。” “不用谢,” 谢辉笑了笑,把手里的毒针扔在地上,用脚踩碎,“我本来就是来帮晋元的,再说了,你也是好心,我总不能看着你被那毒娘子欺负。对了,你刚才说,你已经给晋元送了好几天药了?那你知道缠魂蛊的解法吗?” 彩依听到 “缠魂蛊的解法”,眼神暗了暗,低下头,小声说:“我…… 我知道一点,但这个解法,很难…… 而且,需要很大的代价……” 谢辉见她神色不对,心里大概有了数 —— 原剧里彩依是用自己的千年修为给刘晋元解的蛊,看来这解法确实不简单。他刚想再问,就听到床上的刘晋元发出一声轻哼,眼皮动了动,似乎要醒过来了。 “晋元哥要醒了!” 李逍遥第一个冲过去,凑到床边,紧张地看着刘晋元,“晋元哥,你感觉怎么样?能听到我说话吗?” 刘晋元慢慢睁开眼睛,眼神还有点迷茫,他看了看李逍遥,又看了看林月如和谢辉,最后落在彩依身上,虚弱地笑了笑:“彩依姑娘…… 你又来给我送药了吗?谢谢你……” 彩依见他醒了,眼眶一红,赶紧点头:“嗯,我给你送药来了,你先好好休息,等你好点了,我再给你喂药。” 谢辉看着这一幕,心里想着 —— 看来,解缠魂蛊的事儿,还得从彩依这里找突破口。不过现在刘晋元醒了,先让他好好休息,解蛊的事儿,明天再慢慢商量也不迟。 他拍了拍李逍遥的肩膀:“逍遥,晋元刚醒,身体还弱,别围着他说话了,让他好好歇会儿。月如,你去叫厨房做点清淡的粥,等会儿晋元醒透了,也好喝点垫垫肚子。” “好!” 李逍遥和林月如立刻行动起来,屋里的气氛渐渐从之前的紧张,变得温馨起来。只有彩依,看着刘晋元的眼神里,除了担忧,还多了几分复杂 —— 那是关于 “代价” 的纠结,只是没人知道,这份代价,会沉重到让她愿意付出一切。 第59章 刘晋元刚醒没多久,精神头还没缓过来,说了几句话就开始喘气,脸色也比刚才差了点。彩依赶紧扶着他躺好,又给他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了易碎的瓷器,眼神里的担忧藏都藏不住。 谢辉靠在门框上,看着这场景,心里琢磨着彩依刚才说的 “代价”—— 能让蝴蝶精这么纠结的,多半不是小事,说不定真跟原剧里一样,得耗损修为。不过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晋元刚醒,先让他养着才是正经。 没一会儿,林月如端着一碗小米粥回来了,粥熬得黏糊糊的,还撒了点碎肉末,闻着挺香。她刚进门,就看到彩依正低头给刘晋元擦嘴角,两人靠得挺近,那画面落在她眼里,心里顿时窜起一股莫名的火气 —— 倒不是吃醋,而是她总觉得彩依不对劲,毕竟是个来路不明的 “修行者”,还跟毒娘子有关系,谁知道是不是另有所图。 “咳!” 林月如故意清了清嗓子,把粥碗往桌上一放,声音带着点冲劲,“粥来了,晋元哥刚醒,得喝点清淡的垫肚子。彩依姑娘,这里有我们照顾就行,你要是没事,就先回去吧?” 这话里的逐客意味很明显,彩依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林月如,眼神里有点委屈,却还是小声说:“我…… 我想再陪陪晋元公子,等他喝完粥我再走。” “不用了吧?” 林月如挑眉,往前走了两步,挡在彩依和刘晋元之间,“我们跟晋元哥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照顾他比你熟。再说了,你一个外人,总待在晋元哥房间里,传出去也不好听。” 李逍遥在旁边听着,觉得月如这话有点重了,赶紧打圆场:“月如,你别这么说,彩依姑娘也是好心,刚才要不是她,晋元哥说不定还醒不过来呢。” “好心?” 林月如回头瞪了逍遥一眼,“你怎么知道她是好心?她跟那个毒娘子是一伙的!毒娘子刚想害晋元哥,她就凑过来献殷勤,谁知道她安的什么心!万一她的药里有问题,把晋元哥害了怎么办?” 这话戳中了彩依的痛处,她猛地站起来,眼圈瞬间红了:“我没有!我的药绝对没问题!我要是想害晋元公子,根本不用等到现在!” “你说没问题就没问题?” 林月如也不让步,伸手就去摸腰间的长鞭,“我看你就是想留在这儿,等着找机会对晋元哥下手!今天你必须走,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月如!” 谢辉赶紧上前拦住她,把她往旁边拉了拉,“你冷静点,别动不动就动手。彩依要是想害晋元,刚才毒娘子来的时候,她就不会帮着咱们了,反而会跟毒娘子一起动手,你说对不对?” 林月如被谢辉拉着,挣了两下没挣开,只能瞪着彩依:“谁知道她是不是装的?说不定是毒娘子让她来卧底的!” “我不是卧底!” 彩依急得快哭了,转头看向刘晋元,声音带着恳求,“晋元公子,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害你的意思!我只是想报恩……” 刘晋元靠在床头,虽然身体虚弱,却看得很清楚,他轻轻咳嗽了两声,对林月如说:“月如,你别错怪彩依姑娘了。她…… 她之前救过我,还一直给我送药,要是没有她,我可能撑不到你们来。” “晋元哥!你怎么还帮她说话啊?” 林月如急了,“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她跟那个放毒雾的毒娘子认识!万一她也是个妖怪怎么办?”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彩依的身体僵住了,脸色变得更白,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嘴唇抿成一条线,却没反驳 —— 她确实是妖,这点没法否认。 谢辉看了眼彩依的反应,心里有数了,他拍了拍林月如的肩膀,语气放缓了些:“月如,就算彩依是妖,那又怎么样?妖也分好坏吧?你看毒娘子是坏妖,可彩依不一样,她救晋元,帮咱们挡毒娘子,这都是好事。总不能因为她是妖,就把她一棍子打死,对吧?” 林月如愣了一下,好像被谢辉说动了,但还是有点不服气:“可…… 可妖都是会害人的啊,我爹以前跟我说过,妖性本恶,不能信。” “你爹那是没遇到好妖。” 谢辉笑了笑,指了指彩依,“你看彩依,她要是想害人,刚才毒娘子喷毒雾的时候,她完全可以不管,甚至帮着毒娘子,可她没有,她还担心晋元的安危。再说了,晋元都相信她,咱们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刘晋元也跟着点头:“月如,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彩依姑娘真的是好人。你就别再为难她了。” 林月如看着刘晋元认真的眼神,又看了看彩依委屈的样子,最后叹了口气,把鞭子收了回去:“行吧,我不赶她走了。但我丑话说在前面,要是让我发现她有一点不对劲,我绝对饶不了她!” 彩依见林月如松口,终于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谢辉和刘晋元一眼:“谢谢你们…… 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谢辉见气氛缓和下来,赶紧打圆场:“这就对了嘛,大家都是为了晋元好,别伤了和气。来,逍遥,帮我把粥端过来,给晋元喂点粥,刚醒过来,得补充点体力。” 李逍遥赶紧应了一声,端起粥碗,还找了个小勺,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吹凉了才递到刘晋元嘴边。刘晋元喝了两口,脸色稍微好了点,他看了看彩依,又看了看谢辉,轻声说:“谢公子,月如,逍遥…… 这次真的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可能……” “别跟我们客气,” 谢辉摆摆手,“咱们都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养身体,等你好了,咱们再一起想办法解缠魂蛊。” 提到缠魂蛊,彩依的眼神又暗了下来,她走到床边,小声说:“晋元公子,其实…… 缠魂蛊的解法,我知道一点,只是……” 谢辉眼睛一亮,赶紧问:“你知道解法?那太好了!只是什么?是不是需要什么药材?要是需要的话,咱们现在就去找,苏州城找不到,咱们就去别的地方找!” 彩依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不是药材的问题…… 这缠魂蛊是用施蛊人的精血炼制的,解蛊的时候,需要用另一个人的‘精气’去换,而且…… 而且需要的精气还不少,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住,就算是修行者,也得耗损大半修为,甚至…… 甚至可能修为尽失,变回原形……” 这话一出,屋里的人都愣住了。李逍遥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要…… 要耗损修为?还可能变回原形?那不是跟要命差不多吗?” 林月如也皱起眉头:“这么狠?那岂不是没人能帮晋元哥解蛊了?” 刘晋元看着彩依,心里大概明白了什么,他赶紧说:“彩依姑娘,你别管我了!这解法太危险,你不能为了我冒险!我…… 我就算死,也不能让你受这个罪!” “晋元公子!” 彩依急了,眼眶又红了,“我不能看着你死!你救过我,我必须救你!就算变回原形,我也心甘情愿!” “不行!” 刘晋元摆了摆手,因为激动,又开始喘气,“我不能让你为了我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绝对不行!” 两人争执起来,谢辉看着这一幕,心里叹了口气 —— 果然跟原剧里一样,彩依是想牺牲自己。他赶紧拦住两人:“别争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彩依,你先别急着做决定,解法咱们再想想有没有别的办法,不一定非得用你的修为。晋元,你也别激动,好好养身体,身体好了,咱们才能想更多办法。” 彩依看着谢辉,眼神里带着点期待:“谢公子,真的…… 真的还有别的办法吗?” “肯定有!” 谢辉拍了拍胸脯,虽然他现在也没想出办法,但不能让彩依放弃希望,“我走过这么多地方,见过不少奇人异事,说不定就能找到别的解法。你先别担心,咱们慢慢来,总会有办法的。” 彩依点了点头,虽然还是有点担心,但心里稍微踏实了点。刘晋元也不再争执,只是看着彩依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愧疚和感激。 谢辉看了看天色,外面已经蒙蒙亮了,一夜没睡,大家都有点累。他说:“天快亮了,大家都歇会儿吧。月如,你跟逍遥轮流守着晋元,我去外面打听打听,看看苏州城里有没有懂蛊术的人,说不定能找到别的解法。彩依,你要是累了,就去旁边的房间歇会儿,等会儿我回来再跟你细聊。” “好。” 几人都应了下来。彩依帮刘晋元盖好被子,又叮嘱了几句 “好好休息”,才跟着林月如去了旁边的房间。李逍遥则搬了个椅子坐在床边,守着刘晋元,打了个哈欠,眼神里满是疲惫。 谢辉走出房间,伸了个懒腰,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心里琢磨着 —— 解蛊的事儿,肯定不能让彩依牺牲自己,他得想想办法,比如从体内小宇宙里找找有没有能用的东西,或者去别的地方找找懂蛊术的人。实在不行,大不了用北冥神功去吸施蛊人的精血,说不定也能解蛊。 正想着,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就是家丁的声音:“谢公子,外面有个自称‘圣姑弟子’的姑娘找您,说有要事跟您商量。” 谢辉愣了一下 —— 圣姑弟子?难道是韩梦慈?她怎么会来苏州城找自己?难道是为了晋元的缠魂蛊? 他心里一动,赶紧说:“快请她进来!” 没一会儿,一个穿着浅蓝色衣裙的姑娘跟着家丁走了进来,姑娘眉眼温柔,手里还提着个药篮,正是之前在郊外遇到的韩梦慈。看到谢辉,韩梦慈赶紧走上前,行了个礼:“谢公子,好久不见。” “梦慈?你怎么会来这儿?” 谢辉有点惊讶,“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刘府的?” 韩梦慈笑了笑:“我是听镇上的人说,刘府有位公子中了缠魂蛊,还来了几位外地的朋友帮忙,我猜可能是您,就过来看看。我师父说,缠魂蛊很难解,但她有一本关于蛊术的古籍,里面可能有解法,我想着说不定能帮上忙,就给您送来了。” 谢辉眼睛一亮,这下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他赶紧说:“太好了!梦慈,真是太谢谢你了!有了这本古籍,说不定咱们就能找到不用牺牲修为的解法了!走,咱们进去说,晋元还在里面等着呢!” 韩梦慈点了点头,跟着谢辉往房间走去。阳光从东边照过来,洒在两人身上,给这充满担忧的清晨,带来了一丝希望。谢辉心里想着,有了韩梦慈带来的古籍,再加上彩依知道的解法,说不定真能帮晋元解了缠魂蛊,还不用让彩依付出那么大的代价 —— 这可比原剧里的结局好多了。 第60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刘晋元卧房的青砖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之前弥漫的药味淡了些,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桂花香,倒让人心里舒服了不少。谢辉领着韩梦慈刚进门,屋里的人就都看了过来 —— 李逍遥正趴在床边打盹,听到脚步声猛地抬起头,揉着眼睛看清来人,当即惊喜地喊出声:“梦慈姑娘?你怎么来了!” 林月如原本坐在椅子上擦鞭子,闻言也停下动作,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 —— 她没见过韩梦慈,但看谢辉对这姑娘的态度,显然是认识的。刘晋元靠在床头,虽然还虚弱,却也坐直了些,好奇地打量着韩梦慈手里的药篮。彩依则是站起身,目光落在药篮上,眼神里藏着一丝期待 —— 她猜韩梦慈来,或许和缠魂蛊的解法有关。 韩梦慈先是对着众人浅浅行了一礼,然后走到床边,把药篮放在桌上,从里面取出一本线装古籍。那书看着有些年头了,封面是深褐色的布面,边角都磨得发毛,纸页泛黄,还带着淡淡的草药香,一看就是经常被翻阅的样子。 “各位好,我叫韩梦慈,是圣姑的弟子。” 她声音温柔,语速不快,“我听镇上的人说,刘公子中了缠魂蛊,谢公子也在这里,就想着把师父珍藏的蛊术古籍送过来 —— 里面记载了不少罕见蛊毒的解法,说不定能帮上刘公子。” “蛊术古籍?” 林月如立刻凑了过来,伸手想翻书,又怕弄坏了,指尖在封面上方顿了顿,转头问韩梦慈,“这里面真有缠魂蛊的解法?你师父靠谱吗?别是些没用的偏方吧?” 谢辉赶紧拍了下林月如的胳膊:“月如,说话客气点,梦慈的师父是圣姑,之前我在郊外见过,医术可厉害了,她的古籍肯定靠谱。” 韩梦慈倒是不介意,笑着点了点头:“我师父研究蛊术几十年了,这本古籍是她年轻时从一位老蛊师那里得来的,里面的记载都经过她验证,不会有问题的。” 刘晋元感激地看着韩梦慈:“多谢韩姑娘,劳烦你特意跑一趟……” “刘公子不用客气。” 韩梦慈把古籍递给谢辉,“谢公子,你先看看吧,关于缠魂蛊的内容,我师父标了红圈,很好找。” 谢辉接过古籍,入手沉甸甸的,他小心地翻开,纸页发出 “沙沙” 的轻响。果然,没翻几页,就看到一处用朱砂圈住的段落,标题正是 “缠魂蛊解”。他赶紧把书摊在桌上,招呼众人围过来一起看。 李逍遥凑得最近,指着上面的字念出声:“缠魂蛊者,以施蛊人精血饲蛊,蛊入人体,缠于五脏,吸人精气…… 解法有二:一者,以千年修为者之精气为引,化蛊为无,然施术者修为尽失,或堕为凡胎,或化为原形……” 念到这里,李逍遥停了下来,转头看了眼彩依 —— 这不就是彩依之前说的 “代价” 吗?彩依的脸色也白了白,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显然早就知道这个解法。 林月如皱着眉:“这什么解法啊?简直是要人命!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谢辉没说话,手指往下滑,指着下一段:“别着急,还有第二种解法。” 众人赶紧往下看,韩梦慈轻声念了出来:“二者,寻‘同心草’为引,配以‘纯净精血’,熬制成汤,服下后可诱蛊出体,再以真气逼蛊,即可解之。同心草生于阴湿石缝,花开双色,晨紫暮白;纯净精血者,非施蛊人精血不可,或为心性纯良、无恶念者之精血,量需三滴即可……” “还有第二种!” 李逍遥一下子激动起来,拍了下手,“太好了!不用牺牲修为了!晋元哥,你有救了!” 刘晋元也松了口气,脸色都好看了些,彩依更是眼眶微红,之前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 她不用再纠结要不要牺牲自己的千年修为了。 林月如还是有点疑惑:“同心草好找吗?还有那个‘纯净精血’,施蛊人的精血咱们去哪找啊?咱们连谁给晋元哥下的蛊都不知道!” 这话倒是问到了点子上,屋里的气氛又有点凝重起来。谢辉摸了摸下巴,看着古籍上的记载,琢磨着:“同心草虽然罕见,但苏州城周围有不少山,阴湿石缝多的是,咱们多找几个人,分片去找,应该能找到。至于施蛊人……” 他转头看向彩依:“彩依,你之前说毒娘子一直找你麻烦,她会不会和下蛊的人有关?毕竟她也是用毒的,说不定认识施蛊人,或者…… 她就是施蛊人?” 彩依愣了一下,赶紧摇头:“不可能!毒娘子虽然坏,但她只会用毒,不会下蛊啊!我之前听她提过,她认识一个‘蛊王’,说那人的蛊术很厉害,但具体是谁,她没说……” “蛊王?” 谢辉眼睛一亮,“这么说,下蛊的人很可能就是这个蛊王?那咱们要是能找到毒娘子,说不定能从她嘴里问出蛊王的下落!” 李逍遥立刻站起来,握着剑就往外走:“那还等什么?咱们现在就去找毒娘子!我就不信问不出她的下落!” “你别急啊!” 谢辉赶紧拉住他,“毒娘子昨天刚被咱们打跑,肯定躲起来了,你现在去找,跟大海捞针似的,怎么找?再说了,你一个人去,万一遇到毒娘子,打不过怎么办?” 李逍遥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那…… 那咱们该怎么办啊?总不能等着吧?” “当然不能等。” 谢辉把古籍合上,小心地递给韩梦慈,“这样,咱们分工合作。梦慈,你对草药熟,就带着几个家丁,去苏州城周围的山上找同心草,记住,要晨紫暮白的双色花,别认错了。” 韩梦慈接过古籍,认真点头:“放心吧谢公子,我不会认错的,我师父教过我认同心草。” “月如,你就留在府里,照顾晋元,顺便盯着点府里的动静,别让不怀好意的人混进来。” 谢辉又看向林月如。 林月如虽然想出去找,但也知道照顾晋元更重要,只好点头:“行,那我就留在这儿。不过你们要是找到毒娘子,可得叫上我,我还没跟她好好算账呢!” “没问题。” 谢辉笑了笑,又看向李逍遥,“逍遥,你跟我一起,去苏州城的茶馆、酒楼逛逛,那些地方人多眼杂,说不定能听到关于毒娘子或者蛊王的消息。咱们就装作是外地来的商人,打听消息也方便。” 李逍遥立刻点头:“好!跟你一起去,我放心!” 最后,谢辉看向彩依:“彩依,你对毒娘子比较了解,知道她平时可能会去哪些地方吗?要是知道,就跟我们一起去,要是不知道,就留在府里帮月如照顾晋元。” 彩依想了想,认真地说:“毒娘子喜欢去城外的黑风洞,那里阴湿,适合她修炼。还有城里的‘鬼市’,她有时候会去那里买毒药。我跟你们一起去吧,说不定能帮上忙。” “好,那就这么定了。” 谢辉拍了拍手,“现在大家都去准备一下,半个时辰后在府门口集合 —— 梦慈,你跟家丁说一声,让他们备好干粮和水,找同心草可能得跑不少地方。月如,你让厨房给晋元做点清淡的早饭,等咱们走了,让他好好吃点。” 众人都应了下来,开始各自忙活。韩梦慈去院子里找家丁交代事情,林月如则去了厨房,李逍遥跑回自己的房间拿了些碎银子揣在身上,彩依则是去给刘晋元换了盆温水,又叮嘱了几句 “好好休息”。 谢辉靠在门框上,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心里琢磨着 —— 只要找到同心草和蛊王,晋元的缠魂蛊就能解了,到时候就能带着大家去蜀山找剑圣,帮灵儿控制力量。不过毒娘子和蛊王那边,肯定少不了一场打,得提前做好准备,别到时候措手不及。 他摸了摸怀里的小瓷瓶,里面是桃花岛的丹药,又检查了一下体内小宇宙里的存货 —— 降龙十八掌和六脉神剑的口诀都记熟了,北冥神功也能熟练运用,就算遇到毒娘子和蛊王,应该也能应付。 没一会儿,半个时辰就到了。韩梦慈带着五个家丁,背着药篓和干粮,站在府门口等着;李逍遥揣着银子,手里握着剑,一脸兴奋;彩依则是换了身轻便的淡绿色衣裙,方便行动。 谢辉看了看众人,笑着说:“都准备好了吧?那咱们就出发 —— 梦慈,你带家丁去西边的寒山,那里石缝多,应该能找到同心草。我、逍遥、彩依去城里打听消息,傍晚咱们在刘府汇合,有什么情况随时派人传信。” “好!” 韩梦慈点了点头,带着家丁转身往西边走去,家丁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谢辉转头看向李逍遥和彩依:“咱们也走吧,先去城里最大的茶馆,那里人多,消息肯定多。说不定还能听到关于毒娘子的消息呢!” 李逍遥立刻跟上:“走!我倒要看看,那个蛊王到底长什么样,敢给晋元哥下蛊,看我不砍了他!” 彩依也跟在后面,小声提醒:“城里的鬼市要到晚上才开门,咱们白天先打听消息,晚上再去鬼市看看。” 三人说说笑笑地往城里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长长的。谢辉心里想着,只要分工明确,肯定能尽快找到同心草和蛊王,解了晋元的缠魂蛊 —— 这趟苏州城之行,总算能有个好结果了。 可他没注意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道黑色的身影躲在墙角,正死死地盯着他们,眼神里满是戾气 —— 正是昨天被打跑的毒娘子,她没走,一直在刘府附近盯着,看到谢辉他们要去城里,立刻转身消失在小巷里,显然是要去给什么人报信。 第61章 苏州城的主街热闹得很,小贩的吆喝声、行人的谈笑声混在一起,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连带着空气都暖融融的。谢辉揣着手走在中间,左边是攥着剑、东张西望的李逍遥,右边是缩着肩膀、时不时警惕看四周的彩依,三人活像刚进城的乡巴佬,惹得路过的小贩都多瞅了两眼。 “我说哥,咱们这都走半个时辰了,茶馆在哪呢?” 李逍遥揉了揉肚子,“我早上就喝了碗粥,现在都快饿扁了,要不咱们先找个包子铺垫垫?” 谢辉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吃!忘了咱们是来干嘛的了?找毒娘子,问蛊王,救晋元!先找到茶馆打听消息,等事儿办得差不多了,我请你吃苏州最有名的松鼠鳜鱼,管够!” “真的?” 李逍遥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那行,我再忍忍!不过咱可得快点,我这肚子都开始叫了。” 彩依在旁边小声提醒:“前面拐个弯就有一家‘清风茶馆’,是苏州城最大的,里面人多,消息也杂,咱们去那里吧。” 谢辉点头:“行,听你的!” 三人拐过弯,果然看到一家挂着 “清风茶馆” 木牌的铺子,门口挂着红灯笼,里面坐满了人,热气腾腾的茶香飘出来,勾得李逍遥直咽口水。谢辉带头走进去,找了个靠角落的桌子坐下,小二立刻跑过来,笑着问:“三位客官,要点什么?我们这儿有龙井、碧螺春,还有刚蒸好的蟹黄包、豆沙糕,要不要尝尝?” “先来三壶龙井,一笼蟹黄包,一笼豆沙糕。” 谢辉干脆地说,又转头问李逍遥,“你还想吃啥?再点两个?” “不用不用,这些够了!” 李逍遥赶紧摆手,生怕谢辉反悔不请他吃松鼠鳜鱼。 小二应了声 “好嘞”,转身去准备了。谢辉端起桌上的空茶杯,擦了擦杯沿,压低声音问彩依:“你之前说毒娘子会去鬼市,那鬼市一般什么时候开门?具体在哪个位置?” 彩依往四周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他们,才小声说:“鬼市得等天黑了才开门,在城外的乱葬岗附近,一般人找不到,得有熟人带进去才行。毒娘子每次去,都是找一个叫‘黑老鬼’的人买毒药,说不定那黑老鬼知道蛊王的消息。” “乱葬岗?” 李逍遥打了个哆嗦,“那地方多吓人啊,晚上去会不会遇到鬼啊?” “你怕啥?” 谢辉拍了他一下,“有我在,别说鬼了,就算是阎王爷来了,也得给咱让道!再说了,咱们是去打听消息,又不是去盗墓,怕什么?” 李逍遥摸了摸鼻子,不说话了。没一会儿,小二端着茶水和点心过来,蟹黄包冒着热气,咬一口满是汤汁,李逍遥吃得满嘴流油,连话都顾不上说。谢辉一边喝茶,一边竖着耳朵听周围人的谈话,大多是些家长里短、生意往来,没什么有用的消息。 就在这时,邻桌两个穿着短打的汉子聊了起来,一个说:“你听说了吗?昨天晚上刘府那边闹动静了,好像是有妖怪闹事,还喷毒雾呢!” 另一个接话:“我知道我知道!我家就在刘府隔壁,昨天晚上我还看到一道黑烟飘走了,听说是个叫什么‘毒娘子’的妖怪,可吓人了!” 谢辉眼睛一亮,赶紧凑过去,递了两杯茶过去,笑着说:“两位大哥,刚才听你们说毒娘子,我跟我兄弟是外地来的,第一次听说这号人物,能不能给咱讲讲?” 那两个汉子见谢辉客气,又有茶喝,就打开了话匣子。一个说:“这毒娘子啊,可不是好惹的!据说她住在城外的黑风洞,会用毒,之前有几个猎户去黑风洞附近打猎,回来就浑身发黑,没几天就死了!” 另一个补充:“还有啊,这毒娘子跟城里的鬼市有来往,每次去都买好多毒药,听说她跟鬼市的‘蛊王’关系不错,那蛊王更厉害,能下一种叫‘缠魂蛊’的毒,中了蛊的人,不到半个月就会精气耗尽而死!” “缠魂蛊!” 谢辉心里一紧,赶紧问,“那你们知道这蛊王长什么样吗?平时在什么地方?” 那汉子摇了摇头:“不知道,这蛊王神秘得很,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只知道他每次去鬼市,都戴着个黑面具,身边跟着好几个手下,没人敢惹他。” 谢辉又问了几句,没再多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只好谢了那两个汉子,回到自己的座位。李逍遥已经吃完了,抹了抹嘴问:“哥,怎么样?有消息吗?” “有是有,” 谢辉喝了口茶,“毒娘子确实跟蛊王认识,而且这缠魂蛊就是蛊王下的。不过没人见过蛊王的真面目,只能等晚上去鬼市找黑老鬼问问了。” 彩依点点头:“黑老鬼是鬼市的老人了,应该知道蛊王的消息,就是他脾气不太好,不好打交道。” “没事,” 谢辉笑了笑,“脾气不好没关系,只要他有消息,咱总有办法让他说出来。” 三人又坐了一会儿,确认没其他消息了,就结了账准备离开。刚走出茶馆,谢辉就感觉背后有股视线盯着他们,他不动声色地回头,只看到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身影一闪,消失在小巷里。 “怎么了哥?” 李逍遥注意到他的动作,疑惑地问。 “没什么,” 谢辉皱了皱眉,“可能是我看错了。咱们先回刘府看看月如和晋元的情况,顺便等梦慈的消息,晚上再去鬼市。” 三人往刘府走去,却没注意到,刚才那个黑色斗篷的身影,正是毒娘子。她躲在小巷里,看着谢辉他们的背影,从怀里摸出一个黑色的哨子,吹了一声,尖锐的哨声在巷子里回荡。没一会儿,一个穿着灰衣的汉子跑过来,恭敬地问:“娘子,有什么吩咐?” “你立刻去鬼市,告诉蛊王,就说有人要找他麻烦,让他做好准备。” 毒娘子眼神阴狠,“还有,把黑老鬼叫过来,我有话要问他!” 那汉子应了声 “是”,转身就跑。毒娘子看着谢辉他们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谢辉,你以为你能找到蛊王?等着吧,这次我要让你有来无回!” 而另一边,谢辉他们已经回到了刘府。林月如正坐在院子里擦鞭子,看到他们回来,赶紧站起来问:“怎么样?有消息吗?梦慈那边还没回信,不会出什么事吧?” “放心,梦慈那么机灵,不会有事的。” 谢辉安慰她,“我们在茶馆打听了,缠魂蛊是鬼市的蛊王下的,毒娘子跟他认识。晚上我们去鬼市找黑老鬼,应该能问到蛊王的下落。” 刚说完,一个家丁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谢公子,不好了!韩姑娘在寒山遇到山贼了,让我们赶紧去救她!” “什么?” 谢辉脸色一变,立刻站起来,“走!逍遥,拿上剑,咱们去寒山救梦慈!” 李逍遥赶紧抓起剑,跟着谢辉往外跑。林月如也想跟着去,却被谢辉拦住:“月如,你留在府里照顾晋元,我们很快就回来!” 林月如只好点头:“你们小心点!” 谢辉和李逍遥、彩依快步往寒山赶去,心里都想着 —— 千万别出事,梦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可就没法给晋元解蛊了。 第62章 寒山离苏州城不算远,可山路难走,全是碎石子,谢辉他们跑得满头大汗,才看到前面的树林里有动静 —— 几道拿着刀的身影围着一个浅蓝色的身影,正是韩梦慈,她身边的家丁都被打倒在地,药篓散在一旁,里面的草药撒了一地。 “梦慈!” 谢辉大喊一声,加快脚步冲了过去。 韩梦慈听到声音,回头一看,看到谢辉他们,眼睛一亮,赶紧喊道:“谢公子,救我!” 那几个山贼看到有人来,也不慌,为首的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掂了掂手里的刀,笑着说:“哟,又来了几个送死的!这小娘子长得不错,正好抓回去做压寨夫人,你们要是识相点,就赶紧滚,不然别怪老子刀下无情!” “滚你娘的!” 李逍遥怒喝一声,拔出剑就冲了上去,“敢动梦慈姑娘,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那山贼头子也不躲闪,挥刀就跟李逍遥打了起来。李逍遥的剑法是酒剑仙教的,虽然没练多久,但也有模有样,一时间跟山贼头子打了个平手。可其他几个山贼见状,也拿着刀冲了上来,围着李逍遥砍,李逍遥顿时有点招架不住,左躲右闪,险象环生。 “逍遥,小心!” 谢辉大喊一声,同时抬手,用六脉神剑里的 “少商剑”—— 指尖凝出一道淡蓝色的气劲,“唰” 地一下,就把一个山贼手里的刀打飞了。 那山贼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谢辉已经冲了上去,一脚把他踹倒在地,又反手抓住另一个山贼的手腕,轻轻一拧,“咔嚓” 一声,那山贼痛得惨叫起来,刀也掉在了地上。 彩依在旁边也没闲着,她虽然没什么战斗力,但也捡起地上的树枝,对着一个山贼的腿打了一下,那山贼吃痛,踉跄了一下,被谢辉趁机一拳打倒。 山贼头子看到谢辉这么厉害,心里有点慌,手里的刀慢了下来,李逍遥抓住机会,一剑挑飞他手里的刀,又用剑指着他的脖子,怒喝:“别动!再动我就杀了你!” 山贼头子吓得赶紧举手:“别杀我!别杀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其他几个山贼见头子被制服,也都不敢动了,纷纷放下刀,跪在地上求饶。谢辉走到山贼头子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冷声问:“你们为什么要拦着梦慈?是不是有人让你们来的?” 山贼头子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我们就是路过,看到这小娘子长得好看,想抓回去做压寨夫人,没人指使我们!” 谢辉盯着他的眼睛,看他不像是在撒谎,才松了口气,又问:“你们知道同心草在哪吗?就是那种晨紫暮白的双色花,长在阴湿石缝里的。” 山贼头子想了想,赶紧说:“知道知道!后山的山洞里有!那里阴湿,长了好多那种花!我们之前去那里躲雨,见过!” “真的?” 韩梦慈眼睛一亮,赶紧问,“那个山洞具体在什么地方?” “就在前面那个岔路口,往左走,大概走半个时辰就能看到,洞口有好多藤蔓。” 山贼头子赶紧回答,生怕谢辉再动手。 谢辉看了眼韩梦慈,见她点头,就对山贼头子说:“今天看在你说了同心草的位置,就放你们一马。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们拦路抢劫,我就打断你们的腿!滚!” 山贼头子赶紧带着手下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了。谢辉赶紧去扶地上的家丁,问:“你们没事吧?伤得重不重?” 家丁们摇了摇头:“没事,就是被打了几下,不碍事。” 韩梦慈捡起地上的药篓,看着散在地上的草药,有点心疼:“可惜了这些草药,好不容易采的……” “没事,”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咱们找到同心草就行,这些草药以后再采。走,咱们去后山的山洞,找同心草!” 众人收拾了一下,跟着山贼头子说的方向,往岔路口走去。山路更难走了,到处都是荆棘,韩梦慈走得慢,谢辉就帮她拨开荆棘,李逍遥则在前面开路,彩依在后面照顾家丁。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果然看到一个山洞,洞口爬满了绿色的藤蔓,里面黑漆漆的,还能听到水滴的声音,显然很阴湿。韩梦慈高兴地说:“就是这里!这种地方最适合同心草生长了!”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拿出几个火把,点燃了递给众人:“大家小心点,洞里可能有蛇虫,别被咬了。” 众人拿着火把走进山洞,洞里很宽敞,地上有很多石缝,韩梦慈蹲下来,仔细地在石缝里找着。没一会儿,她眼睛一亮,指着一个石缝喊:“找到了!你们看!” 众人围过去,只见石缝里长着几株小草,花瓣是淡紫色的,在火把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好看。韩梦慈小心翼翼地把同心草挖出来,放在药篓里,笑着说:“太好了!有了这些同心草,就能给刘公子解蛊了!” 谢辉也松了口气:“太好了!咱们赶紧回去,准备解蛊!” 众人刚想转身离开,突然听到洞里传来 “嘶嘶” 的声音,接着,从黑暗里爬出来几条碗口粗的大蛇,吐着信子,盯着他们,眼睛在黑暗里发出绿光,看着格外吓人。 “妈呀!蛇!” 李逍遥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剑都有点握不稳了。 韩梦慈也吓得脸色发白,躲在谢辉身后。彩依虽然也怕,但还是小声说:“这些是毒蛇,被咬到就完了,咱们得赶紧出去!” 谢辉挡在众人前面,手里拿着火把,对着蛇晃了晃 —— 蛇怕火,果然,那些蛇往后退了退,但还是没走,围着他们,不让他们出去。 “看来只能硬闯了!” 谢辉咬了咬牙,对众人说,“你们跟在我后面,别掉队!逍遥,你护着梦慈和彩依,我来对付这些蛇!” 李逍遥赶紧点头:“好!” 谢辉举起火把,往前迈了一步,对着最前面的那条蛇,用六脉神剑里的 “商阳剑”—— 指尖的气劲射出去,正好打在蛇的七寸上,那条蛇瞬间不动了,掉在地上。 其他蛇见同伴被杀,顿时怒了,纷纷冲了过来。谢辉一边用六脉神剑打蛇,一边往后退,让众人慢慢往洞口走。李逍遥也挥着剑,砍向冲过来的蛇,虽然砍不到七寸,但也能逼退它们。 韩梦慈和彩依跟在家丁后面,慢慢往洞口挪。没一会儿,众人就退到了洞口,谢辉最后用降龙十八掌拍飞一条蛇,赶紧跟着跑了出去。 出了山洞,众人都松了口气,李逍遥擦了擦额头的汗:“吓死我了,这些蛇也太吓人了!幸好咱们跑出来了!” “是啊,” 韩梦慈拍了拍胸口,“还好有谢公子,不然咱们今天可能就困在洞里了。” 谢辉笑了笑:“没事就好。咱们赶紧回去,别让月如和晋元等急了。” 众人往刘府走去,一路上,韩梦慈小心翼翼地护着药篓里的同心草,生怕出什么意外。谢辉走在后面,看着手里的火把,心里琢磨着 —— 同心草找到了,接下来就是找蛊王要精血了,晚上去鬼市,一定要顺利拿到精血,给晋元解蛊。 第63章 回到刘府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林月如早就等在门口,看到他们回来,赶紧跑过来问:“怎么样?找到同心草了吗?有没有受伤?” “找到了!” 韩梦慈举起药篓,笑着说,“在后山的山洞里找到的,就是遇到了几条毒蛇,不过有谢公子在,我们都没事。” 林月如松了口气,又看向谢辉:“那蛊王的事呢?晚上真要去鬼市?” “嗯,” 谢辉点头,“咱们先吃饭,吃完饭休息一会儿,等天黑透了就去。月如,晋元怎么样了?” “挺好的,喝了点粥,精神头好多了,还问了你们好几次呢。” 林月如回答。 众人走进府里,厨房已经准备好了晚饭,都是些清淡的菜,李逍遥饿坏了,拿起筷子就吃,没一会儿就吃了两大碗饭。谢辉一边吃饭,一边跟众人商量晚上去鬼市的事:“晚上去鬼市,不能太多人,我、逍遥、彩依去就行,月如,你留在府里照顾晋元和梦慈,还有家丁,万一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林月如想了想,点头:“行,那你们小心点,要是遇到危险,就赶紧回来,别硬拼。” “放心吧。” 谢辉笑了笑。 吃完饭,又休息了半个时辰,天已经完全黑了,外面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星星挂在天上,显得格外暗。谢辉、李逍遥、彩依换了身深色的衣服,方便隐藏,又带了些银子和武器,就悄悄出了刘府,往城外的乱葬岗走去。 乱葬岗离苏州城有几里地,到处都是坟堆,风吹过,发出 “呜呜” 的声音,像鬼哭一样,李逍遥吓得紧紧跟着谢辉,不敢掉队。 “哥,这地方也太吓人了,真的有鬼市吗?不会是骗人的吧?” 李逍遥小声问。 “别说话,跟着彩依走。” 谢辉压低声音说。 彩依在前面带路,她对这里好像很熟悉,绕着坟堆走了一会儿,停在一个不起眼的土坡前,对着土坡上的一块石头敲了三下。没一会儿,土坡后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暗号?” “黑风洞,毒娘子。” 彩依回答。 土坡后面的人沉默了一下,然后土坡慢慢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个穿着黑衣、戴着黑面具的人站在洞口,问:“是毒娘子的人?来干什么?” “我们找黑老鬼,有生意要谈。” 彩依回答。 那人点了点头,让开位置:“进去吧,黑老鬼在里面的‘聚义堂’。” 三人走进洞口,里面是一条长长的通道,两边挂着油灯,光线昏暗,能听到里面传来嘈杂的声音。走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通道尽头豁然开朗,是一个很大的山洞,里面摆满了摊位,卖什么的都有 —— 有卖毒药的,有卖兵器的,还有卖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的,每个人都戴着面具,看不清真面目,说话也都压低声音,显得格外神秘。 “这就是鬼市?” 李逍遥小声问,眼睛好奇地四处看。 “嗯,” 彩依点头,“前面那个挂着‘黑’字旗的摊位就是黑老鬼的,咱们过去。” 三人走到那个摊位前,一个满脸皱纹、戴着黑色面具的老头正坐在那里,手里把玩着一个毒蛊,看到他们过来,抬起头问:“你们找我?” “是,” 谢辉走上前,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我们想向你打听个人,蛊王。” 黑老鬼看到银子,眼睛亮了亮,但听到 “蛊王” 两个字,脸色立刻变了,把银子推了回去:“我不知道什么蛊王,你们找错人了!” “老鬼,别装了。” 谢辉笑了笑,又拿出一锭银子,“我们知道你跟蛊王认识,只要你告诉我们他在哪里,这两锭银子就是你的。要是你不说,我们也有办法让你说出来。” 黑老鬼看着桌上的银子,又看了看谢辉的眼神,知道这人不好惹,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你们找蛊王干什么?他可不是好惹的,你们要是得罪了他,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死的!” “我们找他,是为了缠魂蛊的解药。” 谢辉回答,“刘府的刘晋元中了他的缠魂蛊,我们需要他的精血来解蛊。” 黑老鬼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原来是为了这事。蛊王现在就在鬼市的密室里,不过他身边有好多手下,都是练家子,你们根本靠近不了他。而且,蛊王的蛊术很厉害,你们就算找到他,也不一定能拿到精血。” “只要知道他在就行。” 谢辉收起银子,“密室在哪里?” 黑老鬼指了指山洞最里面的一个石门:“就在那里,门口有四个手下守着,你们自己小心点。” 谢辉点了点头,对黑老鬼说:“谢了,以后有机会,还来找你做生意。” 三人往石门走去,刚走没几步,就听到身后有人喊:“站住!你们是谁?敢来鬼市打听蛊王的消息!” 谢辉回头一看,只见几个穿着黑衣、戴着面具的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刀,眼神凶狠地盯着他们。彩依脸色一变,小声说:“是蛊王的手下!他们怎么会来?” “肯定是黑老鬼告的密!” 李逍遥咬牙说。 谢辉冷笑一声:“没事,正好,问问他们密室的情况。” 那几个手下走到他们面前,为首的一个人问:“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找蛊王?” “我们是谁,你没必要知道。” 谢辉往前走了一步,“我们找蛊王,是为了精血,识相点就赶紧让开,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不客气?” 为首的人笑了起来,“就凭你们三个?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兄弟们,上!把他们抓起来,交给蛊王处置!” 几个手下立刻冲了过来,挥刀就砍。谢辉赶紧把彩依往身后护,然后抬手用六脉神剑打飞一个人的刀,又用降龙十八掌拍飞另一个人。李逍遥也拔出剑,跟一个手下打了起来,虽然打得有点吃力,但也能勉强应付。 彩依在后面,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也捡起地上的石头,对着一个手下的头砸了过去,那手下痛得叫了一声,被谢辉趁机一拳打倒。 没一会儿,几个手下就都被打倒在地,为首的人吓得往后退,转身想跑,谢辉瞬间冲过去,抓住他的衣领,冷声问:“密室里的情况怎么样?蛊王身边有多少手下?” 那人吓得浑身发抖,赶紧说:“密室里…… 密室里有十个手下,都是蛊王的亲信,蛊王他…… 他会用蛊,你们根本打不过他!” “还有呢?” 谢辉又问。 “没…… 没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求你放了我吧!” 那人赶紧说。 谢辉看他不像是在撒谎,就把他推到一边:“滚!别再让我看到你!” 那人连滚带爬地跑了。李逍遥擦了擦额头的汗:“哥,没想到蛊王的手下这么不经打,看来咱们能顺利拿到精血!” “别大意,” 谢辉提醒他,“刚才那人说蛊王会用蛊,咱们得小心点,别中了他的蛊。” 彩依也点头:“蛊王的蛊很厉害,有很多种,有的能让人瞬间毙命,有的能让人失去意识,咱们一定要小心。” 三人走到石门门口,果然看到四个穿着黑衣的人守在那里,手里拿着刀,眼神警惕地盯着他们。为首的一个人问:“你们是谁?敢闯蛊王的密室?” “我们找蛊王,有事跟他谈。” 谢辉回答。 “蛊王大人没空见你们,赶紧走!不然我们就动手了!” 那人说。 “动手?” 谢辉笑了笑,“那就试试!” 说完,谢辉就冲了上去,用六脉神剑打飞一个人的刀,又用北冥神功吸走另一个人的内力,那人瞬间没了力气,倒在地上。李逍遥也冲了上去,跟一个人打了起来,彩依则在旁边帮忙,扔石头干扰他们。 没一会儿,四个手下就都被打倒了。谢辉走到石门面前,用力推了推,石门纹丝不动。他皱了皱眉,又用降龙十八掌拍了一下,石门还是没动。 “这门太硬了,怎么办?” 李逍遥问。 彩依仔细看了看石门,发现门上有一个凹槽,小声说:“这门需要钥匙,凹槽的形状像是蛊王的令牌。” “令牌?” 谢辉摸了摸下巴,“刚才那个手下说蛊王的亲信有令牌,说不定刚才被咱们打倒的人里有。” 三人赶紧在刚才被打倒的手下身上找,果然,在一个人的怀里找到了一块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 “蛊” 字,正好能放进凹槽里。 谢辉拿起令牌,放进凹槽里,轻轻一转,“咔嚓” 一声,石门慢慢打开了。里面黑漆漆的,能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声音。 “走,进去!” 谢辉拿起火把,带头走了进去。 第64章 石门后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的墙壁上嵌着夜明珠,发出淡淡的绿光,照亮了前面的路。走廊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三人的脚步声,显得格外诡异。李逍遥紧紧握着剑,跟在谢辉后面,眼睛警惕地四处看,生怕突然跳出什么东西。 “哥,你说蛊王会不会在里面设了陷阱啊?” 李逍遥小声问。 “肯定会,” 谢辉压低声音,“大家小心点,别踩错地方。” 彩依在旁边也小声提醒:“蛊王最喜欢用蛊做陷阱,比如在地上放些看不见的蛊虫,只要踩上去,就会被蛊虫咬,中蛊而死。” 三人放慢脚步,仔细地看着地面,没一会儿,就看到前面的地面上有一些细微的粉末,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绿光。彩依脸色一变,赶紧说:“别踩那些粉末!那是‘噬心蛊’的虫卵,只要碰到,就会钻进皮肤里,吃人的心脏!” 谢辉和李逍遥赶紧停下脚步,绕过那些粉末,继续往前走。又走了一会儿,走廊尽头是一个很大的密室,密室中间放着一个石桌,石桌后面坐着一个穿着黑色长袍、戴着黑面具的人,正是蛊王。他身边站着十个穿着黑衣的手下,手里都拿着刀,眼神凶狠地盯着他们。 “你们终于来了。” 蛊王的声音又低又哑,像砂纸摩擦木头,“我早就听说有人要找我,没想到是你们三个毛头小子。” “蛊王,” 谢辉往前走了一步,“我们找你,是为了刘晋元的缠魂蛊。只要你交出三滴精血,我们就走,不打扰你。” “精血?” 蛊王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就凭你们三个,也敢跟我要精血?你们知道我的精血有多珍贵吗?想要精血,就得拿命来换!” “别给脸不要脸!” 李逍遥怒喝一声,“你给晋元哥下蛊,已经够过分了,现在让你交出血精,是给你面子!你要是再不交,我们就对你不客气了!” “不客气?” 蛊王冷笑一声,对着身边的手下说,“给我上!把他们抓起来,我要让他们尝尝我新练的‘万蛊噬心’的滋味!” 十个手下立刻冲了过来,挥刀就砍。谢辉赶紧把彩依往身后护,然后抬手用六脉神剑打飞一个人的刀,又用降龙十八掌拍飞另一个人。李逍遥也拔出剑,跟一个手下打了起来,虽然对方人多,但他也没怕,凭着酒剑仙教的剑法,也能勉强应付。 彩依在后面,虽然没什么战斗力,但也捡起地上的石头,对着一个手下的头砸了过去,那手下痛得叫了一声,被谢辉趁机一拳打倒。 可手下太多了,没一会儿,李逍遥就有点招架不住了,被一个手下的刀划到了胳膊,流出了血。谢辉看到,赶紧冲过去,用北冥神功吸走那个手下的内力,那人瞬间没了力气,倒在地上。 “逍遥,你没事吧?” 谢辉问。 “没事,就是一点小伤。” 李逍遥擦了擦胳膊上的血,又冲了上去。 蛊王坐在石桌后面,看着手下被打倒,也不着急,反而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打开盒子,里面爬着几只黑色的虫子,他拿起一只虫子,放在手里,轻轻一吹,虫子就朝着谢辉飞了过去。 “小心!是‘无影蛊’!” 彩依大喊一声。 谢辉赶紧往旁边躲,虫子擦着他的肩膀飞了过去,落在地上,瞬间消失了。谢辉吓了一跳,刚想反击,蛊王又吹出几只虫子,这次是朝着李逍遥和彩依飞过去。 李逍遥赶紧挥剑砍,可虫子太小了,根本砍不到,眼看就要飞到李逍遥面前,谢辉赶紧冲过去,用六脉神剑打飞虫子。彩依也赶紧躲到谢辉身后,不敢再露头。 “怎么样?我的蛊术厉害吧?” 蛊王笑着说,“只要你们现在跪下求饶,我就饶你们一命,不然,你们就等着被我的蛊虫吃掉吧!” “做梦!” 谢辉怒喝一声,突然冲了过去,用北冥神功对着蛊王吸了过去。蛊王没想到谢辉会突然冲过来,来不及反应,体内的内力被吸走了一部分,他脸色一变,赶紧往后退,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对着谢辉刺了过去。 谢辉赶紧往旁边躲,匕首擦着他的胸口划了过去,他趁机用六脉神剑打在蛊王的胳膊上,蛊王痛得叫了一声,匕首掉在了地上。谢辉又用降龙十八掌拍在蛊王的胸口,蛊王被打得后退了几步,撞在石桌上,吐了一口血。 “你…… 你居然会这么厉害的武功!” 蛊王惊讶地说,眼神里满是不敢相信。 “还有更厉害的!” 谢辉冷笑一声,又冲了过去,抓住蛊王的衣领,用北冥神功继续吸他的内力。蛊王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也越来越虚弱,没一会儿,就没了力气,瘫倒在地上。 身边的手下看到蛊王被打败,都吓得不敢动了,纷纷放下刀,跪在地上求饶。谢辉松开蛊王,踢了他一脚,冷声问:“交不交精血?再不交,我就废了你的武功,让你变成一个废人!” 蛊王吓得浑身发抖,赶紧点头:“交!我交!别废我的武功!”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打开盖子,挤出三滴暗红色的精血,滴在一个小碗里,递给谢辉:“这…… 这是我的精血,你们拿去吧……” 谢辉接过小碗,闻了闻,确认是真的精血,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算你识相。以后不准再给人下蛊,不然我饶不了你!” “是是是!我再也不敢了!” 蛊王赶紧点头。 谢辉把小碗递给彩依,让她收好,然后对李逍遥说:“逍遥,咱们走!” 三人转身往外面走,手下们都不敢拦,纷纷让开位置。走到走廊里,李逍遥笑着说:“哥,你太厉害了!居然这么轻松就打败了蛊王,拿到了精血!” “别大意,” 谢辉提醒他,“刚才蛊王的蛊术确实厉害,幸好有彩依提醒,不然咱们可能就中蛊了。” 彩依也笑了笑:“还是谢公子厉害,要是没有你,咱们根本拿不到精血。” 三人走出密室,又穿过鬼市,回到了乱葬岗。外面的风更大了,吹得坟堆上的纸幡 “哗啦” 作响,李逍遥还是有点怕,紧紧跟着谢辉。 “哥,咱们现在回刘府吗?” 李逍遥问。 “嗯,” 谢辉点头,“赶紧回去,给晋元解蛊,别耽误了时间。” 三人往刘府走去,一路上,彩依小心翼翼地护着小碗里的精血,生怕洒了。谢辉走在前面,心里琢磨着 —— 精血拿到了,同心草也找到了,明天就能给晋元解蛊了,解完蛊,就能带着大家去蜀山找剑圣,帮灵儿控制力量,接下来的路,应该会顺利很多。 可他没注意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道黑色的身影躲在坟堆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里满是阴狠 —— 正是毒娘子。她刚才一直躲在鬼市外面,看到谢辉他们打败蛊王,拿到精血,心里又恨又怕,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谢辉的对手,要是再跟谢辉作对,肯定没有好下场。 “谢辉……” 毒娘子咬着牙,“看来,我只能找他求饶了……” 她转身消失在夜色里,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第65章 回到刘府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林月如和韩梦慈还没睡,一直在院子里等他们,看到他们回来,赶紧跑过来问:“怎么样?拿到精血了吗?有没有遇到危险?” “拿到了!” 彩依举起小碗,笑着说,“谢公子打败了蛊王,拿到了三滴精血,咱们明天就能给刘公子解蛊了!” 林月如和韩梦慈都松了口气,韩梦慈赶紧说:“太好了!我现在就去准备解蛊的药材,明天一早就给刘公子解蛊!” “不急,” 谢辉拦住她,“现在太晚了,你先休息,明天再准备也不迟。晋元的身体还能撑几天,不用这么着急。” 韩梦慈想了想,点头:“那好吧,我明天一早就去准备。” 众人都累坏了,各自回房休息。谢辉躺在床上,却没睡着,心里琢磨着毒娘子的事 —— 毒娘子一直跟他们作对,现在蛊王被打败了,她会不会再来找他们麻烦?要是她再来,肯定会用更厉害的毒,得想个办法解决她。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第二天一早,谢辉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了,他起来一看,韩梦慈正在院子里准备药材,林月如在旁边帮忙,李逍遥则在练剑,彩依在照顾刘晋元。 “早啊!” 谢辉走过去,笑着说。 “早!” 韩梦慈回头,笑着说,“药材都准备好了,只要刘公子醒了,就能开始解蛊了。” 谢辉点了点头,走到刘晋元的房间,刘晋元已经醒了,精神头比昨天好多了,看到谢辉进来,笑着说:“谢公子,听说你们拿到精血了?辛苦你们了。” “应该的,” 谢辉坐在床边,“今天就能给你解蛊了,解完蛊,你就能恢复健康了。” 刘晋元感激地点头:“谢谢你们…… 要是没有你们,我可能就……” “别这么说,” 谢辉打断他,“咱们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你先好好休息,等会儿梦慈准备好了,就给你解蛊。” 刘晋元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休息了。谢辉走出房间,看到韩梦慈已经准备好了药材,正在熬药,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香味。李逍遥也练完剑了,正在擦汗,林月如则在旁边收拾东西。 没一会儿,药熬好了,韩梦慈把药倒进碗里,又把同心草和精血放进去,搅拌均匀,对谢辉说:“可以开始解蛊了。” 众人走进刘晋元的房间,韩梦慈扶起刘晋元,把药喂进他嘴里。刘晋元喝下药后,没一会儿,就开始浑身发抖,脸色也变得苍白,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怎么回事?” 林月如紧张地问。 “别担心,” 韩梦慈解释,“这是正常反应,药正在起作用,诱蛊出体,等会儿蛊虫出来了,用真气逼出来就行。” 谢辉点了点头,走到刘晋元面前,运气真气,放在他的后背,慢慢把真气输进他的体内。没一会儿,刘晋元的喉咙动了动,一口黑色的虫子吐了出来,落在地上,还在蠕动。 “蛊虫出来了!” 李逍遥大喊一声。 谢辉赶紧用真气把蛊虫包裹起来,用力一捏,蛊虫就变成了一滩黑水,消失了。刘晋元也停止了发抖,脸色慢慢恢复了红润,他喘了口气,对谢辉说:“谢谢你,谢公子,我感觉好多了,身上也不疼了。” “太好了!” 众人都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韩梦慈又给刘晋元把了把脉,笑着说:“蛊已经解了,只要再好好休息几天,就能完全恢复了。” 刘晋元感激地看着众人:“谢谢你们…… 要是没有你们,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别客气,” 谢辉笑了笑,“咱们都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众人正高兴,一个家丁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谢公子,外面有个叫毒娘子的女人,说要找你,还说她是来求饶的。” “毒娘子?” 谢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终于来了。走,咱们出去看看。” 众人跟着谢辉走到院子里,看到毒娘子站在门口,身上的黑色纱裙换成了一身淡紫色的衣裙,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瓷瓶,脸色也不像之前那么凶狠了,反而带着点紧张。 “谢公子,” 毒娘子看到谢辉,赶紧走上前,对着他鞠了一躬,“之前是我不对,不该跟你作对,还想害刘公子,我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吧!” 谢辉挑了挑眉:“饶了你?你之前那么对我们,现在说饶了你,就饶了你?” 毒娘子赶紧把手里的小瓷瓶递过来:“这是我炼制的‘解毒丹’,能解天下百毒,我把它送给你,求你别跟我计较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作恶了,只想找个地方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谢辉接过小瓷瓶,打开盖子闻了闻,确实是解毒丹,他笑了笑:“你早这样不就行了?非要跟我们作对,现在知道怕了?” 毒娘子赶紧点头:“是是是,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林月如在旁边小声说:“哥,她之前那么坏,会不会是装的啊?” 谢辉看了看毒娘子的眼神,见她不像是在撒谎,就说:“好吧,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要是我再看到你作恶,我就废了你的武功,让你变成一个废人!” 毒娘子赶紧点头:“谢谢谢公子!谢谢谢公子!我以后再也不敢作恶了!” 谢辉想了想,又说:“你既然没地方去,就跟着我们吧。我们以后要去蜀山,路上可能会遇到危险,你会用毒,说不定能帮上忙。” 毒娘子愣了一下,然后赶紧点头:“好!我跟你们走!我一定会好好帮忙,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众人都有点惊讶,没想到谢辉会让毒娘子跟着他们。谢辉解释说:“毒娘子虽然之前坏,但她的毒术很厉害,跟着咱们,路上遇到危险,也能多一个帮手。而且,咱们也能看着她,不让她再作恶。” 众人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就没再反对。刘晋元在房间里听到了,也走出来说:“只要她能改过自新,跟着咱们也没什么不好的。” 毒娘子感激地看着众人:“谢谢你们!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谢辉笑了笑:“行了,别站在门口了,进来吧。正好晋元的蛊解了,咱们中午好好庆祝一下,下午就准备离开苏州城,去蜀山找剑圣。” 众人都点头同意,院子里的气氛变得热闹起来。毒娘子也放下了心,跟着众人走进府里,心里琢磨着 —— 以后一定要好好跟着谢辉,再也不做坏事了,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个安身之处。 第66章 中午的庆祝饭很丰盛,厨房做了松鼠鳜鱼、叫花鸡、糖醋排骨,还有好几道清淡的蔬菜,满满一桌子菜,看得李逍遥直流口水。众人围坐在桌前,刘晋元虽然刚解完蛊,不能吃太油腻的,但也喝了点粥,吃了点青菜,脸上带着笑容。 “来,大家举杯,庆祝晋元解蛊成功!” 谢辉举起酒杯,笑着说。 众人都举起酒杯,碰了一下,李逍遥还没等其他人喝,就先干了一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松鼠鳜鱼,吃了一口,满足地说:“太好吃了!这松鼠鳜鱼,比我之前吃的都好吃!” 林月如白了他一眼:“就知道吃!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众人都笑了起来,气氛格外热闹。毒娘子坐在角落里,有点不好意思,谢辉给她夹了一块排骨,笑着说:“别拘谨,就当自己家一样,多吃点。” 毒娘子感激地看了谢辉一眼,小声说:“谢谢谢公子。” 吃完饭,众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苏州城。刘晋元虽然恢复了一些,但还不能长途跋涉,谢辉就让家丁准备了一辆马车,让刘晋元坐在里面休息。韩梦慈也收拾好了药材,放在马车上,以备不时之需。 林月如把自己的长鞭和行李放在马车上,对谢辉说:“都收拾好了,咱们什么时候走?” “现在就走,” 谢辉点头,“早点去蜀山,早点帮灵儿控制力量。” 众人走出刘府,刘晋元坐在马车上,对谢辉说:“谢公子,你们路上小心,要是有什么事,就派人给我送信,我会想办法帮你们的。” “好,” 谢辉点头,“你也好好休息,等我们从蜀山回来,再来看你。” 刘晋元点了点头,家丁赶着马车,把刘晋元送回了家。众人则朝着蜀山的方向走去,李逍遥走在最前面,嘴里哼着小调,显得格外开心。林月如跟在他旁边,时不时跟他斗两句嘴。韩梦慈和彩依走在中间,小声地聊着天。毒娘子则走在最后面,显得有点拘谨。 谢辉走在中间,看着众人的背影,心里琢磨着 —— 蜀山离苏州城很远,路上肯定会遇到危险,得提前做好准备。而且,剑圣到底能不能帮灵儿控制力量,还是个未知数,要是剑圣也没办法,就只能想其他办法了。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个岔路口,左边是一条宽敞的大路,右边是一条狭窄的小路。李逍遥停下脚步,问:“哥,走哪条路啊?” 谢辉看了看,对彩依说:“彩依,你知道去蜀山走哪条路吗?” 彩依想了想,回答:“走左边的大路,虽然远一点,但比较安全,右边的小路虽然近,但听说有很多山贼和妖怪,很危险。” “那就走大路,” 谢辉点头,“安全第一,别因为近一点就冒险。” 众人跟着谢辉往左边的大路走去,大路很平坦,走起来很轻松。没一会儿,就看到前面有一个小镇,谢辉说:“咱们去小镇上买点干粮和水,再休息一会儿,然后继续走。” 众人走进小镇,小镇很热闹,有很多小贩在路边摆摊,卖什么的都有。李逍遥看到一个卖糖葫芦的,赶紧跑过去,买了一串,吃了起来。林月如也买了一些糕点,放在包里。韩梦慈则买了一些草药,补充自己的药箱。 谢辉买了一些干粮和水,分给众人,然后找了一家茶馆,让众人坐下来休息。刚坐下,就听到邻桌的人聊了起来,一个说:“你们听说了吗?蜀山最近不太平,锁妖塔好像出问题了,有很多妖怪从里面跑出来,到处害人!” 另一个接话:“我知道!我表哥就在蜀山脚下住,他说前两天看到好多妖怪,吓得他赶紧搬到城里来了!” 谢辉心里一紧,赶紧凑过去,问:“大哥,你们说蜀山的锁妖塔出问题了?具体是怎么回事啊?” 那汉子见谢辉客气,就回答:“具体我也不知道,只听说锁妖塔的封印松动了,有妖怪跑出来,蜀山的道士正在全力镇压,但好像没什么用,妖怪越来越多了。” 谢辉又问:“那剑圣呢?剑圣不管吗?” “剑圣?” 那汉子摇了摇头,“听说剑圣在闭关,不管外面的事,蜀山现在是由几个长老在管,但那些长老根本不是妖怪的对手。” 谢辉心里更慌了 —— 锁妖塔出问题,有妖怪跑出来,灵儿要是去了蜀山,肯定会有危险。他赶紧回到自己的座位,对众人说:“不好了,蜀山的锁妖塔出问题了,有很多妖怪跑出来,咱们得赶紧去蜀山,看看能不能帮上忙,顺便保护灵儿。” 众人都惊讶地看着谢辉,李逍遥赶紧说:“那咱们别休息了,赶紧走吧!要是灵儿出了什么事,可就麻烦了!” 谢辉点头,站起来对众人说:“走!咱们现在就走,尽快赶到蜀山!” 众人赶紧收拾东西,走出茶馆,朝着蜀山的方向快步走去。路上,林月如担心地说:“锁妖塔出问题,肯定有很多厉害的妖怪,咱们能打得过吗?” “放心,” 谢辉安慰她,“咱们有这么多人,还有毒娘子的毒术,肯定能应付。再说了,我还有六脉神剑和降龙十八掌,就算遇到厉害的妖怪,也能对付。” 毒娘子也点头:“我会用毒术帮大家,只要妖怪中了我的毒,就没什么战斗力了。” 众人都松了口气,加快脚步,朝着蜀山走去。谢辉走在前面,心里琢磨着 —— 锁妖塔出问题,肯定不简单,说不定跟拜月教有关,拜月教一直想害灵儿,这次锁妖塔出问题,说不定是拜月教搞的鬼,想趁机除掉灵儿。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尽快赶到蜀山,保护好灵儿,不能让她出任何事。 第67章 往蜀山去的路越走越偏,周围的树林越来越密,阳光都很难透进来,空气也变得阴冷起来。众人走了大概一天,天快黑的时候,看到前面有一个破庙,谢辉说:“天快黑了,咱们去破庙里休息一晚,明天再走。” 众人都点头同意,走进破庙。破庙很大,里面有很多蜘蛛网,中间有一个破旧的神像,地上全是灰尘。李逍遥找了些干柴,点燃了火,瞬间暖和了很多。韩梦慈拿出干粮,分给众人,大家坐在火堆旁,吃了起来。 “哥,你说蜀山的锁妖塔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会突然出问题呢?” 李逍遥一边吃,一边问。 谢辉摇了摇头:“不知道,说不定是拜月教搞的鬼,他们一直想害灵儿,这次锁妖塔出问题,说不定是想趁机除掉灵儿。” 林月如也点头:“很有可能!拜月教的人都不是好东西,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毒娘子在旁边小声说:“我之前听拜月教的人说过,他们一直在找机会破坏锁妖塔,因为锁妖塔里有很多妖怪,只要锁妖塔坏了,妖怪跑出来,就能天下大乱,他们就能趁机夺取南诏国的政权。” “什么?” 谢辉惊讶地说,“这么说,锁妖塔出问题,真的是拜月教搞的鬼?” 毒娘子点头:“很有可能,拜月教的教主很厉害,会用黑魔法,说不定是他用黑魔法破坏了锁妖塔的封印。” 众人都沉默了,心里都很担心 —— 拜月教这么厉害,还有黑魔法,他们要是遇到拜月教的人,肯定会有危险。 “别担心,” 谢辉安慰众人,“咱们有这么多人,还有厉害的武功和毒术,就算遇到拜月教的人,也能应付。只要咱们尽快赶到蜀山,保护好灵儿,就没事了。” 众人都点头,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吃完干粮,大家都累了,开始休息。谢辉负责守夜,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剑,警惕地看着外面。 没一会儿,就听到外面传来 “沙沙” 的声音,谢辉赶紧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看了看 —— 外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但能听到有脚步声越来越近。 “谁?” 谢辉大喝一声。 外面的脚步声停了下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里面的人听着,赶紧出来投降,不然我们就放火烧了破庙!” 谢辉心里一紧,知道是遇到山贼了,他赶紧回头对众人说:“快起来!遇到山贼了!” 众人赶紧起来,李逍遥拿起剑,林月如也握紧了长鞭,韩梦慈和彩依躲在后面,毒娘子则从怀里拿出一些毒药,准备随时用。 谢辉打开庙门,看到外面站着十几个拿着刀的山贼,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手里拿着一把斧头,眼神凶狠地盯着他。 “就是你们这些人,占了我们的地盘?” 为首的汉子问。 “你们的地盘?” 谢辉冷笑一声,“这破庙是大家的,什么时候成你们的地盘了?我看你们是想抢劫吧!” “是又怎么样?” 为首的汉子笑着说,“识相点就把你们的钱财和女人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做梦!” 李逍遥怒喝一声,冲了出去,挥剑就砍。为首的汉子也不躲闪,举起斧头就跟李逍遥打了起来。其他山贼也冲了过来,围着谢辉他们砍。 谢辉赶紧冲上去,用六脉神剑打飞一个山贼的刀,又用降龙十八掌拍飞另一个山贼。林月如也挥着长鞭,缠住一个山贼的腿,把他绊倒在地。毒娘子则趁机撒出一些毒药,山贼们闻到毒药的味道,纷纷咳嗽起来,没了力气。 韩梦慈和彩依在后面,虽然没什么战斗力,但也捡起地上的石头,对着山贼扔过去,干扰他们。没一会儿,十几个山贼就都被打倒在地,为首的汉子被李逍遥用剑指着脖子,吓得赶紧求饶:“别杀我!别杀我!我再也不敢了!” 谢辉走到他面前,冷声问:“你们是不是经常在这里抢劫?有没有看到拜月教的人经过?” 为首的汉子赶紧点头:“是!我们经常在这里抢劫!昨天还看到一群穿着黑衣的人经过,他们说自己是拜月教的,还说要去蜀山搞破坏!” “什么?” 谢辉惊讶地说,“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往蜀山的方向去了!” 为首的汉子赶紧回答,“他们说要去蜀山找一个叫赵灵儿的女人,还说要杀了她!” 谢辉心里一紧,知道灵儿有危险,他踢了为首的汉子一脚,说:“滚!以后再让我看到你们抢劫,我就打断你们的腿!” 为首的汉子赶紧带着手下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了。谢辉回头对众人说:“不好了!拜月教的人已经去蜀山找灵儿了,咱们得赶紧去蜀山,保护好灵儿!” 众人都点头,赶紧收拾东西,走出破庙,朝着蜀山的方向快步走去。路上,李逍遥担心地说:“哥,拜月教的人会不会已经找到灵儿了?要是灵儿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啊?” “不会的,” 谢辉安慰他,“灵儿那么机灵,肯定能应付,咱们只要尽快赶到蜀山,就能保护好她。” 众人加快脚步,一路上都没休息,朝着蜀山走去。天快亮的时候,终于看到了蜀山的影子,蜀山很高,云雾缭绕,看起来格外神圣。可就在这时,他们看到前面有很多妖怪在四处游荡,还有一些蜀山弟子在跟妖怪打斗,场面很混乱。 “不好!妖怪真的跑出来了!” 林月如惊讶地说。 谢辉赶紧说:“走!咱们去帮忙,顺便找灵儿!” 众人冲了过去,谢辉用六脉神剑打飞一个妖怪,又用降龙十八掌拍飞另一个妖怪。李逍遥也挥着剑,砍向妖怪,林月如则用长鞭缠住妖怪,毒娘子撒出毒药,妖怪们纷纷倒下。 一个蜀山弟子看到他们,赶紧跑过来,感激地说:“谢谢你们!我们快撑不住了,你们能帮我们吗?” “当然能!” 谢辉点头,“对了,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叫赵灵儿的女人?她是女娲后人,我们是来保护她的。” 那弟子愣了一下,然后说:“赵灵儿?她在蜀山的大殿里,跟剑圣在一起,不过拜月教的人已经来了,正在攻打大殿,你们赶紧去帮忙!” 谢辉心里一紧,赶紧说:“走!咱们去大殿!” 众人跟着那弟子,朝着蜀山的大殿跑去,心里都想着 —— 一定要尽快赶到大殿,保护好灵儿,不能让拜月教的人伤害她。 第68章 往蜀山大殿去的路上,到处都是打斗的场面,蜀山弟子和妖怪打得不可开交,地上躺满了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看起来格外惨烈。谢辉他们一边打妖怪,一边往大殿跑,没一会儿,就看到前面有一群穿着黑衣的人,正在攻打大殿的大门,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红色长袍的人,正是拜月教的教主。 “拜月教的人!” 谢辉怒喝一声,加快脚步冲了过去。 拜月教主看到谢辉他们,冷笑一声:“没想到你们居然来了!正好,今天我就把你们一起杀了,省得以后麻烦!” 他对着身边的手下说:“给我上!把他们都杀了!” 手下们立刻冲了过来,挥刀就砍。谢辉赶紧把韩梦慈和彩依护在身后,然后用六脉神剑打飞一个手下的刀,又用降龙十八掌拍飞另一个手下。李逍遥也挥着剑,跟一个手下打了起来,林月如则用长鞭缠住一个手下的腿,把他绊倒在地。毒娘子撒出毒药,手下们闻到毒药的味道,纷纷咳嗽起来,没了力气。 拜月教主看到手下被打败,也不着急,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打开盒子,里面爬着几只黑色的虫子,他轻轻一吹,虫子就朝着谢辉飞了过去。 “小心!是‘噬魂蛊’!” 毒娘子大喊一声。 谢辉赶紧往旁边躲,虫子擦着他的肩膀飞了过去,落在地上,瞬间消失了。他刚想反击,拜月教主又用黑魔法放出一道黑色的光波,直对着谢辉射过去。谢辉赶紧用北冥神功吸住光波,然后转手对着拜月教主射了过去。拜月教主没想到谢辉会这么厉害,来不及反应,被光波打了一下,后退了几步,吐了一口血。 “你…… 你居然会这么厉害的武功!” 拜月教主惊讶地说,眼神里满是不敢相信。 “还有更厉害的!” 谢辉冷笑一声,冲了过去,用六脉神剑打在拜月教主的胳膊上,拜月教主痛得叫了一声,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对着谢辉刺了过去。 谢辉赶紧往旁边躲,匕首擦着他的胸口划了过去,他趁机用降龙十八掌拍在拜月教主的胸口,拜月教主被打得后退了几步,撞在大殿的柱子上,又吐了一口血。 “教主!” 手下们看到拜月教主被打败,都冲了过来,想保护他。 谢辉赶紧拦住他们,用北冥神功吸走他们的内力,手下们瞬间没了力气,倒在地上。拜月教主趁机爬起来,想逃跑,谢辉赶紧冲过去,抓住他的衣领,用六脉神剑指着他的脖子,冷声问:“说!你为什么要破坏锁妖塔?为什么要杀灵儿?” 拜月教主笑着说:“我要杀了赵灵儿,因为她是女娲后人,只要杀了她,南诏国就没人能阻止我了!我破坏锁妖塔,就是为了让妖怪出来,天下大乱,我好趁机夺取南诏国的政权!” “你真是丧心病狂!” 谢辉怒喝一声,刚想动手杀了他,大殿的门突然打开了,剑圣和灵儿走了出来。 “谢公子,别杀他!” 灵儿大喊一声。 谢辉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看灵儿,问:“灵儿,为什么不让我杀他?他想害你,还破坏锁妖塔,害死了这么多人!” 灵儿走到谢辉面前,看着拜月教主,叹了口气:“他虽然坏,但也是南诏国的人,我不能让你杀他,我要带他回南诏国,让巫王处置他。” 谢辉想了想,点头:“好,听你的。不过你要小心,他很狡猾,别让他跑了。” 灵儿点头,对身边的蜀山弟子说:“把他绑起来,带回南诏国。” 弟子们赶紧上前,把拜月教主绑了起来。拜月教主还在挣扎,大喊:“我不会认输的!我一定会回来的!” 弟子们把拜月教主带了下去,灵儿走到谢辉面前,感激地说:“谢谢你,谢公子,要是没有你,我可能就被拜月教主杀了。” “不用谢,” 谢辉笑了笑,“我答应过姥姥,要保护好你,就不会让你出事。” 剑圣也走了过来,对谢辉说:“谢谢你,年轻人。要是没有你,蜀山这次就危险了。你身上有很强大的力量,以后肯定能做很多大事。” 谢辉笑了笑:“剑圣客气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对了,锁妖塔的封印怎么样了?能修好吗?” 剑圣叹了口气:“锁妖塔的封印已经被破坏得很严重了,需要用女娲神力才能修复,灵儿是女娲后人,只有她能修复锁妖塔。” 灵儿点了点头:“我会修复锁妖塔的,不过我需要一些时间准备。” 谢辉点头:“好,我们会帮你的。” 众人走进大殿,大殿里很宽敞,中间有一个很大的香炉,两边放着很多神像。剑圣让弟子们去清理外面的妖怪,然后对众人说:“你们一路上肯定累了,先去休息吧,明天再准备修复锁妖塔的事。” 众人都点头,跟着蜀山弟子去房间休息。谢辉和灵儿走在后面,灵儿小声问:“谢公子,你这次来蜀山,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谢辉笑了笑:“我来蜀山,一是为了帮你控制力量,二是为了保护你,不让拜月教的人伤害你。现在拜月教主被抓住了,锁妖塔也能修复了,等你修复好锁妖塔,咱们就回南诏国,找巫王算账。” 灵儿点头,眼神里满是感激:“谢谢你,谢公子,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谢辉笑了笑,没说话。两人走到房间门口,灵儿对谢辉说:“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谢辉点头:“好,你也早点休息。” 灵儿走进房间,关上了门。谢辉也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心里琢磨着 —— 锁妖塔修复好后,就能带着灵儿回南诏国,找巫王算账,然后再想办法帮灵儿控制力量。等这些事都做完了,就能带着众人去下一个世界了。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第二天一早,谢辉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他起来一看,灵儿正在大殿里准备修复锁妖塔的东西,剑圣和蜀山弟子也在旁边帮忙。韩梦慈、李逍遥、林月如、彩依、毒娘子也都在,正在帮忙整理东西。 “早啊!” 谢辉走过去,笑着说。 “早!” 灵儿回头,笑着说,“我已经准备好了,今天就能修复锁妖塔。” 谢辉点头:“好,我们都帮你。” 众人跟着灵儿,朝着锁妖塔走去。锁妖塔很高,塔身有很多裂缝,里面时不时传来妖怪的叫声,看起来很危险。灵儿走到锁妖塔面前,闭上眼睛,开始运气女娲神力,身上发出金色的光芒,慢慢地飘了起来。 “大家注意,保护好灵儿,别让妖怪打扰她!” 谢辉对众人说。 众人都点头,围成一个圈,保护着灵儿。没一会儿,锁妖塔里面的妖怪开始躁动起来,纷纷想冲出来,谢辉他们赶紧动手,打退妖怪。灵儿的女娲神力越来越强,金色的光芒笼罩着锁妖塔,塔身的裂缝慢慢开始愈合。 没一会儿,锁妖塔的裂缝完全愈合了,里面的妖怪叫声也消失了,锁妖塔的封印修复好了。灵儿慢慢落在地上,脸色有点苍白,谢辉赶紧走过去,扶住她,问:“你没事吧?” 灵儿摇了摇头,笑着说:“我没事,锁妖塔修复好了,以后再也不会有妖怪跑出来了。” 众人都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剑圣走到灵儿面前,感激地说:“谢谢你,灵儿,你救了蜀山,也救了天下百姓。” 灵儿点头:“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是女娲后人,保护天下百姓是我的责任。” 谢辉笑了笑:“好了,锁妖塔修复好了,咱们也该回南诏国了,找巫王算账,让他给南诏国的百姓一个交代。” 众人都点头同意,跟着谢辉,朝着南诏国的方向走去。路上,灵儿走在谢辉身边,小声说:“谢公子,等回了南诏国,我想跟你一起去下一个世界,你愿意带我去吗?” 谢辉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当然愿意!有你在,咱们的旅途会更热闹的。” 第69章 刘晋元卧房外的院子里,晨光刚把青砖晒暖,就飘着淡淡的草药香。晋元穿着宽松的素色长衫,由彩依扶着慢慢走下台阶,脸色虽还有点浅白,但眼神亮了不少,比起前几天躺在床上的虚弱模样,已经好了大半。 “晋元哥,你慢点走,别着急!” 李逍遥搬了把竹椅放在廊下,还特意垫了层软垫,忙前忙后的样子像个小跟班,“昨天梦慈姑娘说了,你刚解完蛊,得慢慢养,可不能累着。” 林月如手里捏着个刚摘的橘子,剥了瓣递过去:“喏,补充点水分,省得等会儿又咳嗽。” 她看彩依的眼神比之前柔和多了 —— 前几天还拿着鞭子要赶人,现在见彩依连晋元走路的步幅都细心调整,连扶着胳膊的手都轻轻护着,心里那点对 “妖” 的芥蒂,早被这几天的相处磨没了。 谢辉靠在院门口的老槐树上,手里转着个从体内小宇宙摸出来的玻璃球 —— 还是之前在《西虹市首富》世界带回来的小玩意儿,此刻被阳光照得透亮,引得几只蝴蝶围着转。他看着院子里的热闹劲儿,笑着喊:“逍遥,你别光围着晋元转,刚让你去买的桂花糕呢?我这肚子都快唱空城计了。” “哎!忘了!” 李逍遥一拍脑袋,刚要往外跑,又被谢辉喊住:“得了吧,让家丁去买,你在这儿盯着,别让晋元跟彩依姑娘被蚊子咬了 —— 这苏州的蚊子,比你还能盯人。” 这话逗得众人都笑了,彩依扶着晋元坐下,自己也在旁边的小凳上坐好,手指轻轻绞着衣角,眼神里藏着点没说出口的担忧。谢辉看在眼里,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把手里的玻璃球递过去:“拿着玩,这玩意儿能招蝴蝶,比你之前在山洞里见的那些还好看。” 彩依接过玻璃球,指尖碰到冰凉的球面,抬头看向谢辉,小声说:“谢公子,我…… 我还是有点担心晋元公子,虽然蛊解了,但我怕后续还有隐患,要是…… 要是再出点事,我……” “放心,” 谢辉打断她,语气笃定,“梦慈姑娘的医术你还不信?她昨天特意给晋元把了三次脉,说脉象稳得很,只要后续别瞎折腾,好好养着,用不了多久就能跟以前一样舞剑。” 刘晋元也笑着点头:“彩依姑娘,你别担心我了。这次能解蛊,全靠你和谢公子他们,我已经很感激了。你…… 你也该为自己想想,总不能一直围着我转。” 彩依的眼圈瞬间红了,低下头小声说:“可我除了跟着你,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了…… 我是妖,外面的人要么怕我,要么想抓我去炼丹,之前毒娘子还一直找我麻烦……” 这话让院子里的气氛安静下来,林月如刚想说 “你可以留在刘府”,就见谢辉从口袋里摸出个银色的戒指 —— 正是 “小宇宙映像戒指”,上面还刻着朵小小的蝴蝶纹,是他昨晚特意在小宇宙里打磨的。 “拿着这个,” 谢辉把戒指递给彩依,“这玩意儿叫小宇宙映像戒指,你戴上它,随时能进我的体内小宇宙。里面跟现实世界一样,有花有草有房子,还没人会因为你是妖就欺负你。你要是想留在苏州陪晋元,就留;要是不想待了,或者遇到危险,就进小宇宙躲着,我随时能找到你。” 彩依捏着戒指,指尖都在发颤,抬头看向谢辉,眼睛里满是不敢相信:“谢公子,这……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而且我是妖,跟着你,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麻烦啥?” 谢辉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连毒娘子都能收拾,还怕你这个只会送药的蝴蝶精?再说了,你会医术,还能帮梦慈姑娘打理草药,跟着我们,算咱们赚了。” 李逍遥凑过来,好奇地盯着戒指:“哥,这戒指我能戴戴不?我也想看看小宇宙里啥样!” “一边去,” 谢辉把他扒拉到一边,“这是给彩依姑娘的,你想要?等下次去别的世界,给你整个带龙纹的。” 林月如忍不住笑:“就他那毛手毛脚的样子,给个金戒指都能弄丢,还龙纹的。” 众人又笑起来,彩依看着手里的戒指,再看看眼前这群真心待她的人,突然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 —— 这是她修成人形以来,第一次有人不嫌弃她是妖,还愿意给她一个安稳的地方。她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刚好合适,抬头对谢辉认真地说:“谢公子,我…… 我愿意跟着你,以后你有什么事,我一定帮忙,绝不会给你添麻烦!” “这就对了嘛!” 谢辉咧嘴笑,“以后咱们就是一伙的了,不用这么客气,叫我谢辉就行。” 刘晋元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替彩依高兴,对谢辉说:“谢公子,以后彩依就拜托你多照顾了。要是你们以后路过苏州,一定要来刘府坐坐,我给你们备最好的酒。” “那必须的!” 谢辉应着,刚想说点什么,就见家丁拎着食盒跑进来,大声喊:“谢公子,外面有个穿黑裙的女子找您,说叫毒娘子,还说…… 还说要跟您认错!” “毒娘子?” 众人都愣了,林月如瞬间摸向腰间的长鞭:“她来干什么?是不是又想搞鬼?” 谢辉皱了皱眉,心里琢磨着 —— 这毒娘子昨天被打跑的时候还放狠话,今天怎么突然来认错了?他站起身:“走,去看看,要是她敢耍花样,正好再收拾她一次。” 彩依也赶紧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我知道她的习性,要是她动手,我能帮上忙。” 谢辉点头,带着彩依、李逍遥和林月如往门口走,留下韩梦慈陪着刘晋元在院子里等候。刚到门口,就看到毒娘子站在台阶下,手里还拎着个黑色的布包,头发比昨天整齐了些,脸上的浓妆也淡了,看起来没那么凶神恶煞,反而有点局促。 看到谢辉出来,毒娘子赶紧上前两步,又停住,小声说:“谢…… 谢公子,我…… 我是来认错的,之前是我不对,不该帮着蛊王害刘公子,还跟你们作对……” 谢辉抱臂看着她:“现在知道错了?昨天你跑的时候,不是挺硬气的吗?” 毒娘子的头低得更低,从布包里拿出个瓷瓶递过来:“这是我炼制的‘百毒解’,能解天下大部分毒,我…… 我把它送给你,求你别跟我计较了。我以前作恶,也是被逼的,那些正道人士见了我就打,我要是不狠点,早就死了…… 现在我想改邪归正,就是不知道…… 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谢辉看着她手里的瓷瓶,又看了看她眼底的慌乱 —— 不像是装的,倒像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就在这时,街角突然冲出来几个拿着刀的汉子,为首的正是昨天被蛊王派去拦截他们的手下,对着毒娘子喊:“毒娘子!你居然敢背叛蛊王!今天非要杀了你不可!” 毒娘子脸色一变,刚想动手,就见谢辉已经冲了上去,指尖凝出六脉神剑的气劲,“唰” 地一下打飞为首汉子的刀,又抬腿踹在他肚子上,把人踢出去老远。 “想在我这儿动手?问过我了吗?” 谢辉冷声道,李逍遥和林月如也立刻围上去,把剩下的汉子堵在街角。 毒娘子见状,眼神一厉,从怀里摸出个小巧的毒囊,往地上一撒,淡绿色的毒雾瞬间弥漫开来,那些汉子刚想冲,吸入毒雾就开始咳嗽,腿一软倒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 “这毒不会死人,就是让他们动弹不得。” 毒娘子赶紧对谢辉解释,生怕他误会。 谢辉看着地上哀嚎的汉子,又看了看毒娘子,心里有了主意 —— 这毒娘子的毒术确实厉害,要是能让她改邪归正,以后路上遇到用毒的敌人,倒是个帮手。他走过去,对毒娘子说:“你想改邪归正,我可以给你机会。但我丑话说在前面,要是让我发现你再作恶,不管你跑到哪儿,我都能找到你,到时候可就不是打跑那么简单了。” 毒娘子没想到谢辉真的愿意给她机会,眼睛瞬间亮了,赶紧点头:“我知道!我以后再也不作恶了!我愿意跟着你,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谢辉笑了笑,从体内小宇宙又摸出个戒指 —— 跟彩依的款式差不多,就是花纹换成了藤蔓纹:“拿着这个,跟彩依一样,要是遇到危险,就进小宇宙躲着。以后跟着我们,好好做事,少不了你的好处。” 毒娘子接过戒指,激动得手都在抖,赶紧戴在手上,对着谢辉深深鞠了一躬:“谢谢谢公子!我以后一定好好听话,绝不给你添麻烦!” 彩依走过来,看着毒娘子,轻声说:“以后咱们都是同伴了,要是你想学好,我可以帮你研究怎么用毒救人,而不是害人。” 毒娘子抬头看向彩依,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 —— 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有人愿意教她怎么用毒救人。 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松了口气,转头对众人说:“行了,既然人都到齐了,咱们收拾收拾,明天就出发去蜀山,找剑圣帮灵儿控制力量。” 李逍遥立刻欢呼:“好啊!早就想去蜀山看看了,听说那里的道士都会飞!” 林月如白了他一眼:“就你那点出息,会飞有什么了不起,谢辉还会六脉神剑呢。” 众人说说笑笑地往院子里走,阳光洒在他们身上,连带着毒娘子和彩依的影子,都显得格外温暖。谢辉心里琢磨着 —— 苏州城的事总算告一段落,收了彩依和毒娘子,队伍又壮大了,接下来去蜀山,应该能更顺利些。 第70章 刘府的院子里,韩梦慈已经把毒娘子带来的 “百毒解” 和新炼制的草药分类放好,见众人回来,赶紧迎上去:“怎么样?毒娘子她……” “以后她跟咱们一起走了。” 谢辉笑着说,指了指毒娘子,“她想改邪归正,我给了她个机会,以后咱们多个人手,遇到用毒的敌人也不用怕了。” 韩梦慈点了点头,看向毒娘子的眼神很温和:“要是你愿意学医术,我可以教你,用草药救人,比用毒害人好得多。” 毒娘子愣了一下,然后赶紧点头:“谢谢韩姑娘,我…… 我愿意学。” 她这辈子都在被人提防、被人追杀,还是第一次有人愿意教她救人的本事,心里又暖又慌,赶紧把手里的布包递过去:“这里面还有些我之前收藏的草药,虽然不如韩姑娘的好,但也能用来入药,你收下吧。” 韩梦慈接过布包,打开看了看,里面确实有不少少见的草药,笑着说:“这些草药很有用,谢谢你了。” 刘晋元见事情都解决了,也放下心来,对谢辉说:“既然你们明天要走,我让人给你们准备些干粮和盘缠,路上用着方便。苏州城附近的山路不太好走,我再让家丁给你们画张地图,能省不少时间。” “那太谢谢晋元哥了!” 李逍遥赶紧说,“有地图就不怕迷路了,之前在寒山找同心草,差点绕到山后面去。” 众人又聊了会儿,刘晋元让家丁去准备干粮和地图,谢辉则带着众人回到客房收拾东西。彩依和毒娘子住隔壁,彩依主动过去帮毒娘子整理行李 —— 毒娘子的行李很简单,就一个布包,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物,就是些装毒药的瓷瓶。 “这些毒药……” 彩依看着瓷瓶,小声说,“以后别再用了,要是遇到危险,咱们可以用武功或者医术解决,实在不行,还有谢公子他们。” 毒娘子捏着瓷瓶,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把瓷瓶都倒空,只留下两个装解毒药的:“嗯,听你的,以后我只用毒救人,不用毒害人。” 另一边,谢辉正在清点体内小宇宙的存货 —— 桃花岛丹药还剩不少,够路上用;从《天龙八部》带回来的武功秘籍都在,随时能教给众人;小宇宙里的空房间也够多,以后再收女主也有地方住。李逍遥凑过来,好奇地问:“哥,咱们去蜀山,真能见到剑圣吗?他会不会跟电视里一样,特别厉害?” “应该吧,” 谢辉一边整理一边说,“不过再厉害,也没你哥我厉害。到时候要是剑圣解决不了灵儿的问题,还得靠我。” 林月如走进来,手里拿着件叠好的长衫:“喏,给你的,昨天让家丁新做的,苏州的丝绸,穿着舒服,路上别总穿你那件洗得发白的 t 恤了,像个乞丐。” 谢辉接过长衫,摸了摸面料,确实柔软,笑着说:“还是月如姑娘细心,比逍遥这粗心鬼强多了。” 李逍遥不服:“我也很细心啊!昨天我还帮晋元哥垫了软垫呢!” “那是你应该做的。” 林月如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谢辉看着两人斗嘴,忍不住笑,心里觉得格外踏实 —— 从《射雕》世界开始,到现在的《仙剑》,每到一个世界都能遇到真心待他的人,这种感觉,比在魔都当社畜的时候好多了。 晚上,刘府准备了践行宴,桌子上摆满了苏州的特色菜 —— 松鼠鳜鱼、响油鳝糊、桂花糖藕,还有刚温好的女儿红。众人围坐在一起,刘晋元举起酒杯:“来,我敬大家一杯,祝你们一路顺风,到了蜀山一切顺利!” “干杯!” 众人都举起酒杯,李逍遥一口干了,拿起筷子夹了块松鼠鳜鱼,满足地说:“这鱼也太好吃了,比我之前在余杭镇吃的烤鱼还香!” 彩依也尝了口桂花糖藕,甜而不腻,眼睛亮了:“这个好吃,以后我也要学着做。” 毒娘子不太会用筷子,夹了几次都没夹到菜,有点不好意思,韩梦慈看到了,主动帮她夹了块鳝糊:“慢慢吃,别着急。” 毒娘子感激地说了声 “谢谢”,小口吃了起来。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琢磨着 —— 等去了蜀山,帮灵儿控制住女娲力量,就该考虑怎么收灵儿和阿奴了,还有后面的姜婉儿、林青儿,得一个个来,不能急。 宴散后,众人各自回房休息,准备第二天一早出发。谢辉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摸出手机 —— 虽然在这个世界没信号,但里面存的《仙剑》剧情还能看,他打开看了两眼,确认明天要走的路线跟原剧一致,才放心地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刘府的家丁就把干粮、盘缠和地图准备好了。众人在门口跟刘晋元告别,刘晋元把地图递给谢辉:“这上面标了去蜀山的近路,避开了有山贼的地方,你们照着走就行。” “谢谢晋元哥!” 谢辉接过地图,“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往蜀山送信,我们一定赶回来帮你。” 刘晋元点头,又对彩依说:“彩依姑娘,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跟着谢公子他们,别再受委屈了。” 彩依点头,眼眶有点红:“晋元公子,你也要好好的,我有空会来看你的。” 众人跟刘晋元告别后,就朝着蜀山的方向出发了。李逍遥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地图,时不时停下来看看:“哥,前面就是官道了,照着地图走,大概半个月就能到蜀山。” 谢辉走在中间,身边跟着彩依和毒娘子,韩梦慈和林月如走在后面,小声聊着草药的事。阳光洒在官道上,把众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远处传来鸟叫声,空气里满是青草的香味。 毒娘子走在彩依旁边,看着路边的野花,小声说:“我以前从来没这么安心过,以前走到哪儿都怕被人追杀,现在跟着你们,好像…… 好像不用怕了。” 彩依笑了笑:“以后都会好的,谢公子是个好人,他会保护我们的。” 谢辉听到她们的对话,回头笑着说:“那必须的!有我在,你们只管放心,不管遇到什么妖怪或者坏人,我都能收拾!” 李逍遥立刻附和:“对!我哥可厉害了,六脉神剑、降龙十八掌,什么都会!” 林月如忍不住吐槽:“就你会吹,小心到了蜀山,被剑圣笑话。” 众人都笑了起来,笑声在官道上回荡。谢辉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充满了期待 —— 蜀山就在前面,灵儿也在等着他们,接下来的旅程,肯定会更精彩,而他的 “护美收女主” 之路,也才刚刚开始。 第71章 离开苏州城的官道两旁种满了杨柳,风一吹,枝条就跟姑娘的辫子似的晃来晃去,阳光透过叶子的缝隙洒在地上,斑斑点点的。谢辉拎着刘晋元给的干粮袋走在最前面,嘴里哼着魔都街头听来的流行歌,调子跑得没边,听得李逍遥直皱眉。 “哥,你这唱的啥啊?比我家隔壁王大爷拉的二胡还难听。” 李逍遥凑过来,手里还攥着个没吃完的桂花糕,嘴角沾着糖渣。 “你懂个屁,” 谢辉白了他一眼,“这叫都市流行乐,你们这古代可没这玩意儿。等以后带你去我那个世界,让你听听真正的演唱会,震得你耳朵发麻。” 林月如跟在后面,手里的长鞭甩得 “啪” 响,抽飞了挡路的树枝:“少吹牛了,先把眼前的路走好。地图上说前面有个‘乱石坡’,容易藏山贼,都机灵点。”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路边的草丛里传来 “窸窸窣窣” 的声音,接着窜出七八个拿着刀的汉子,为首的一脸横肉,腰间别着个酒葫芦,指着他们喊:“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还有那几个姑娘,长得不错,留下陪哥几个乐呵乐呵!” 李逍遥瞬间把剑拔了出来,挡在韩梦慈和彩依前面:“大胆山贼,敢打我们的主意,看我不削你!” 可他刚往前迈了一步,就被谢辉拽了回来。谢辉往前走了两步,双手往腰上一叉,笑着说:“我说几位,劫道也得看看对象吧?就你们这几块料,还想抢我们?我劝你们赶紧滚,不然一会儿哭都没地方哭。” 山贼头子愣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你小子挺狂啊!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兄弟们,上!” 几个山贼举着刀就冲了过来,谢辉也不慌,等他们快到跟前了,突然抬手,指尖凝出淡蓝色的气劲 —— 正是六脉神剑里的 “少商剑”,“唰” 地一下就打飞了最前面那个山贼手里的刀。那山贼懵了,还没反应过来,谢辉又抬腿一脚,把人踹出去老远,摔在地上哼哼唧唧的。 剩下的山贼见同伙被打倒,都有点慌,可还是硬着头皮往上冲。毒娘子突然往前站了一步,从怀里摸出个小巧的香囊,往地上一撒,淡绿色的雾气瞬间散开。山贼们一闻到雾气就开始打喷嚏,手里的刀都握不稳了,一个个东倒西歪的。 “别担心,这是‘迷魂雾’,只会让人没力气,不会伤人。” 毒娘子赶紧解释,怕谢辉误会她又用毒害人。 谢辉点头,对着还站着的山贼头子勾了勾手指:“就剩你了,还打不打?不打就赶紧带着你的人滚,以后别再干这劫道的勾当。” 山贼头子看着满地哀嚎的手下,又看了看谢辉手里还没收回的气劲,腿一软就跪了:“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滚吧,” 谢辉摆了摆手,“再让我看到你们劫道,就打断你们的腿!” 山贼头子赶紧爬起来,带着手下连滚带爬地跑了。李逍遥凑过来,一脸崇拜:“哥,你这六脉神剑也太厉害了!刚才那一下,比酒剑仙师父的剑还快!” “那必须的,” 谢辉得意地挑眉,“你哥我可是从好几个世界学来的本事,能差吗?” 林月如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得意太早,前面还有乱石坡呢,指不定还有更厉害的山贼。” “怕啥,” 谢辉拎起干粮袋,“有我在,再厉害的山贼也得给咱们让路。走,继续赶路,争取天黑前到前面的小镇歇脚。” 众人继续往前走,彩依走到毒娘子身边,小声说:“刚才你那迷魂雾用得真好,既帮了忙,又没伤人。” 毒娘子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都是跟韩姑娘学的,她教我用草药做这种不伤人的雾气,比我以前用的毒药好多了。” 韩梦慈听到她们的对话,回头笑着说:“以后要是遇到危险,咱们就这么配合,既能保护自己,又不用伤人,多好。” 几人说说笑笑地往前赶,阳光越来越暖,官道上的影子也越来越短,远处已经能看到小镇的轮廓了。谢辉心里琢磨着,这一路要是都这么顺利,用不了半个月就能到蜀山,到时候就能帮灵儿控制住女娲力量,还能顺便看看蜀山的风景 —— 据说蜀山的云海可好看了,比魔都的外滩夜景还壮观。 第72章 赶到小镇的时候,天刚擦黑。这小镇不大,就一条主街,两边摆满了摊位,卖馄饨的、烤红薯的、缝补衣服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很。谢辉找了家看起来干净的客栈,要了四间房,然后带着众人去楼下吃晚饭。 客栈的小二很热情,推荐了镇上的特色菜 —— 酱肘子、炖鸡汤、炒青菜,还送了一碟腌萝卜。李逍遥早就饿坏了,菜刚上桌就抓着筷子往嘴里塞,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太香了!比刘府的菜还好吃!”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林月如递给他一碗鸡汤,“别噎着了,一会儿还得去买路上用的水。” 谢辉喝了口鸡汤,味道确实不错,鲜得很。他看了看坐在对面的毒娘子,见她只敢夹青菜,不敢动酱肘子,就夹了块肉放在她碗里:“别光吃青菜,这肘子好吃,多吃点,路上才有力气。” 毒娘子愣了一下,然后小声说了句 “谢谢”,慢慢吃了起来。彩依也帮韩梦慈夹了块青菜:“韩姑娘,你也多吃点,你这几天帮我整理草药,肯定累了。” 韩梦慈笑了笑:“不累,能教你和毒娘子认草药,我也很开心。对了,明天咱们路过山上的时候,我再采点‘清风草’,这种草药能清热解毒,路上要是有人中暑,正好能用。” 谢辉点头:“好啊,你说了算,你是咱们这儿的‘医仙’。” 几人正吃着,就听到邻桌的两个汉子聊了起来。一个说:“你听说了吗?蜀山那边不太平,锁妖塔好像有点不对劲,昨天还有蜀山弟子下来买草药,说塔里的妖怪好像要跑出来了。” 另一个接话:“真的假的?锁妖塔不是有剑圣看着吗?怎么还会出事?我还听说,有个女娲后人在蜀山,说不定就是因为她,锁妖塔才不稳的。” 谢辉听到 “锁妖塔” 和 “女娲后人”,心里一紧,赶紧凑过去,递了杯酒给那两个汉子:“两位大哥,刚才听你们说蜀山和锁妖塔,我们是外地来的,想打听打听,这锁妖塔到底怎么了?还有那女娲后人,是怎么回事啊?” 那汉子见谢辉客气,又有酒喝,就打开了话匣子:“这锁妖塔啊,是蜀山用来镇压妖怪的,据说里面有好多厉害的妖怪。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塔体老震动,蜀山的弟子都快忙不过来了。至于那女娲后人,听说叫赵灵儿,是南诏国的公主,前段时间去了蜀山,想让剑圣帮她控制力量,可谁知道锁妖塔就出问题了,有人说就是她克的。” “胡说八道!” 谢辉皱起眉头,“灵儿是好人,怎么可能克锁妖塔?肯定是别的原因。” 那汉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兄弟,我就是听别人说的,你别生气啊。不过说真的,你们要是去蜀山,可得小心点,听说最近蜀山脚下有妖怪出没,好多村民都不敢上山了。” 谢辉谢过那两个汉子,回到自己的座位,脸色有点沉。林月如看出他有心事,问:“怎么了?是不是蜀山那边真的出事了?” “嗯,” 谢辉点头,“锁妖塔不稳,还有人说灵儿是灾星,这肯定是拜月教的人在造谣,想害灵儿。咱们得快点赶路,早点到蜀山,保护好灵儿,别让她受委屈。” 李逍遥也放下筷子,握紧了剑:“对!谁敢欺负灵儿,我就跟谁拼命!” 韩梦慈安慰道:“别太担心,咱们这么多人,肯定能保护好灵儿的。明天咱们早点出发,争取早点到蜀山。” 吃完饭,谢辉让李逍遥和林月如去买水,自己则带着彩依和毒娘子去客栈旁边的药铺买草药。药铺的老板是个白胡子老头,见韩梦慈没来,就问:“你们那位懂草药的姑娘怎么没来?上次她来买草药,还帮我治好了老寒腿呢。” 谢辉笑着说:“她在客栈休息呢,我们来帮她买些清风草和薄荷,路上用。” 老板点了点头,拿出草药递给谢辉:“最近蜀山不太平,你们去蜀山可得小心。我这有张蜀山附近的小路图,能避开有妖怪的地方,你们拿着吧。” 谢辉接过地图,心里一暖:“谢谢老板,您真是个好人。” 回到客栈,李逍遥和林月如已经买好水了。谢辉把小路图拿出来给众人看:“这是药铺老板给的,能避开妖怪,咱们明天就走这条小路,能快不少。” 众人都点头同意,然后各自回房休息。谢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总想着灵儿的事 —— 她一个人在蜀山,肯定很孤单,说不定还会被蜀山弟子误会,等他到了蜀山,一定要好好安慰她,让她知道有很多人在帮她。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众人就收拾好东西出发了。小镇还没醒,只有卖早点的摊位亮着灯,谢辉买了些包子和豆浆,分给众人在路上吃。李逍遥咬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哥,咱们今天能走多远啊?能到蜀山脚下吗?” “悬,” 谢辉看了看地图,“小路虽然近,但不好走,能走一半就不错了。不过没关系,慢慢来,安全第一。” 众人沿着小路往蜀山方向赶,小路两旁都是树林,空气里满是草木的香味。毒娘子走在后面,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前面的草丛说:“有动静,好像是动物的声音。” 谢辉赶紧让众人停下,慢慢往前走了几步,拨开草丛一看,原来是只受伤的小兔子,腿上流着血,正瑟瑟发抖。彩依赶紧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小兔子抱起来:“好可怜啊,咱们帮它包扎一下吧。” 韩梦慈从药箱里拿出草药和纱布,帮小兔子包扎好伤口,然后把它放在草丛里:“你乖乖待着,等伤口好了再跑。” 小兔子好像听懂了似的,蹭了蹭韩梦慈的手,然后钻进了草丛里。谢辉笑着说:“咱们这趟路,还顺便救了只小兔子,不错不错。” 众人继续往前走,阳光慢慢升了起来,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小路上,像撒了一层金子。谢辉心里想着,虽然路上有波折,但只要大家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到了蜀山,一定能帮灵儿渡过难关。 第73章 小路越往山里走越难走,到处都是碎石和荆棘,韩梦慈的裙摆被勾破了好几个洞,李逍遥走得脚都疼了,嘴里不停抱怨:“这破路也太难走了!早知道就走官道了,就算遇到山贼,也比在这儿遭罪强。” “你就别抱怨了,” 林月如甩了甩长鞭,把前面的荆棘抽开,“走官道说不定会遇到拜月教的人,到时候更麻烦。这小路虽然难走,但安全,你就忍忍吧。”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几双布鞋,递给众人:“这是我之前在《射雕》世界带回来的,鞋底厚,穿着舒服,你们换上,能少受点罪。” 众人接过布鞋,换上后果然舒服多了。李逍遥踩了踩地面,笑着说:“还是哥想得周到!这鞋比我那双鞋好多了,走起来不硌脚。” 又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个山谷,山谷里雾气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韩梦慈停下脚步,皱着眉头说:“这山谷不对劲,雾气里好像有股奇怪的味道,大家小心点。” 谢辉也闻到了,是股淡淡的腥臭味,他赶紧让众人停下:“都别往前走了,这雾气可能有问题。毒娘子,你能看出这雾气是什么吗?” 毒娘子往前走了两步,仔细闻了闻,然后摇了摇头:“不是我认识的毒雾,但肯定不简单,咱们要是贸然进去,说不定会有危险。” 就在这时,山谷里传来 “嗷呜” 一声狼叫,接着冲出十几只大灰狼,每只都有半人高,眼睛绿油油的,盯着众人,看起来格外吓人。 “是狼妖!” 彩依脸色一变,“这些狼妖比普通的狼厉害多了,还会点妖术,咱们得小心!” 李逍遥赶紧拔出剑:“不就是几只狼吗?看我怎么收拾它们!” 他刚想冲上去,就被谢辉拦住了:“别冲动,这些狼妖太多了,硬拼不行,得想个办法。” 谢辉转头对众人说:“一会儿我用六脉神剑打前面的狼妖,月如你用长鞭缠住它们的腿,逍遥你负责砍后面的狼妖,梦慈和彩依你们躲在后面,帮我们疗伤,毒娘子你用迷魂雾干扰它们,咱们分工合作。” 众人都点头同意。谢辉深吸一口气,抬手用六脉神剑里的 “商阳剑”,指尖的气劲射出去,正好打在最前面那只狼妖的腿上,狼妖痛得叫了一声,倒在地上。 林月如趁机甩动长鞭,缠住了两只狼妖的腿,用力一拉,狼妖就摔在了地上。李逍遥冲上去,一剑砍在一只狼妖的背上,狼妖哀嚎一声,倒在地上不动了。 毒娘子撒出迷魂雾,雾气散开后,几只狼妖开始东倒西歪,没了力气。彩依则在后面帮韩梦慈递草药,韩梦慈负责给受伤的人包扎 —— 刚才李逍遥不小心被狼妖抓伤了胳膊,流了点血,韩梦慈赶紧帮他包扎好。 可狼妖实在太多了,倒下一只又冲上来一只,谢辉的六脉神剑用多了,也有点累,额头上冒出了汗。他心里琢磨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用个厉害点的武功。 谢辉往后退了两步,深吸一口气,然后抬手用降龙十八掌里的 “亢龙有悔”,掌心对着冲在最前面的几只狼妖拍了过去。无形的掌风扫过,那几只狼妖瞬间被拍飞,摔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剩下的狼妖见同伴被打败,都有点怕了,往后退了退,不敢再冲上来。谢辉趁机大喊:“还不快滚!再不走,我就把你们都杀了!” 狼妖们对视一眼,然后转身跑进了山谷里,很快就消失在雾气中。 众人都松了口气,李逍遥擦了擦额头的汗:“吓死我了!这些狼妖也太厉害了,要不是哥你用降龙十八掌,咱们还不知道要打多久呢。” 谢辉笑了笑:“没事就好。大家都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受伤。” 众人互相检查了一下,除了李逍遥胳膊上的伤,其他人都没事。韩梦慈帮李逍遥重新包扎了一下伤口,叮嘱道:“这伤口别碰水,不然会发炎的。” 李逍遥点了点头:“知道了,谢谢韩姑娘。” 彩依看着山谷里的雾气,小声说:“这山谷咱们还是别进去了,绕路走吧,万一里面还有别的妖怪,就麻烦了。” 谢辉点头:“好,咱们绕路走。梦慈,你知道附近还有别的路吗?” 韩梦慈想了想,然后点头:“我记得药铺老板给的地图上标了一条小路,从山谷旁边的山坡绕过去,就能到蜀山脚下,就是路有点陡。” “陡点没关系,安全就行。” 谢辉说,“走,咱们绕路。” 众人跟着韩梦慈往山坡上走,山坡确实很陡,走一步滑半步,李逍遥还差点摔下去,幸好林月如及时拉住了他。谢辉走在最前面,用六脉神剑砍断挡路的树枝,帮众人开辟道路。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终于绕过了山谷,前面的路也平坦多了。远处已经能看到蜀山的影子了,蜀山很高,山顶被云海笼罩着,看起来格外神圣。 “快看!是蜀山!” 李逍遥兴奋地指着远处,“咱们终于快到了!” 众人都抬头看去,脸上都露出了笑容。谢辉心里也很开心,终于快到蜀山了,马上就能见到灵儿了,到时候一定要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第74章 越靠近蜀山,路上的蜀山弟子就越多。这些弟子都穿着蓝色的道袍,背着剑,神色匆匆的,看起来很忙。谢辉他们刚走到蜀山脚下的牌坊前,就被两个蜀山弟子拦住了。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来蜀山干什么?” 为首的弟子皱着眉头,眼神警惕地看着他们,尤其是看到毒娘子的时候,脸色更沉了,“你身上有妖气,是妖怪!” 毒娘子赶紧往后退了退,躲在谢辉身后。谢辉往前走了一步,笑着说:“这位弟子,我们是来拜访剑圣的,有要事找他。我身边这位姑娘虽然是妖,但她已经改邪归正了,不会害人的。” “胡说!” 那弟子冷哼一声,拔出剑指着毒娘子,“妖就是妖,本性难移!今天我要是放你们进去,就是蜀山的罪人!你们赶紧走,不然我就对你们不客气了!” “你怎么不讲理啊!” 李逍遥也拔出剑,“我们是来帮灵儿姑娘的,你凭什么拦着我们?” “灵儿姑娘?” 那弟子愣了一下,然后冷笑,“你们跟那个灾星是一伙的?难怪会带着妖怪!我告诉你们,就是因为她,锁妖塔才不稳的,我们蜀山弟子都快忙不过来了,你们还来添乱!” “你敢说灵儿是灾星?” 谢辉的脸色沉了下来,“灵儿是女娲后人,是来保护天下百姓的,不是什么灾星!锁妖塔不稳,跟她没关系,是拜月教的人搞的鬼,你别黑白不分!” “你还敢顶嘴!” 那弟子怒了,挥剑就朝着谢辉砍过来。谢辉也不慌,抬手用小无相功模仿武当绵掌,轻轻一挡,就把那弟子的剑挡开了。 那弟子愣了一下,没想到谢辉这么厉害,又挥剑砍过来,谢辉还是轻轻一挡,又把剑挡开了。谢辉笑着说:“我不想跟你动手,你要是再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另一个弟子见情况不对,赶紧跑去找长老了。没一会儿,就来了个穿着紫色道袍的长老,头发花白,手里拿着个拂尘,看起来很威严。 “怎么回事?” 长老皱着眉头问。 为首的弟子赶紧跑过去,指着谢辉他们说:“长老,他们是那个灾星的同伙,还带着妖怪,想闯蜀山,我拦着他们,他们还想动手!” 长老看向谢辉他们,目光在毒娘子身上停了一会儿,然后问:“你们真的是来拜访剑圣的?有什么要事?” 谢辉点头:“长老,我们是来帮赵灵儿姑娘控制女娲力量的。锁妖塔不稳,不是灵儿的错,是拜月教的人搞的鬼,我们有证据。而且我身边这位姑娘,虽然是妖,但已经改邪归正了,不会害人的,还帮我们打败了山贼和狼妖。” 长老想了想,然后说:“好吧,我相信你们一次。不过剑圣正在闭关,暂时不见外人,我可以带你们去见灵儿姑娘,你们有什么事,跟她说吧。” “谢谢长老!” 谢辉赶紧说。 长老点了点头,带着众人往蜀山里面走。蜀山里面很大,到处都是亭台楼阁,还有很多弟子在练功,远处的山峰上云雾缭绕,看起来就像仙境一样。 李逍遥好奇地四处看,小声对谢辉说:“哥,蜀山也太好看了吧!比余杭镇好看多了!” “别说话,跟着长老走。” 谢辉小声说。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长老带着众人来到一座院子前,院子里种满了桃花,看起来很安静。长老对着院子里喊:“灵儿姑娘,有人找你。” 没一会儿,院子的门打开了,灵儿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裙,头发用一根丝带绑着,看起来比在仙灵岛的时候成熟了不少,但眼神还是那么清澈。 “谢大哥!” 灵儿看到谢辉,眼睛一亮,赶紧跑了过来,“你们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要好久才能到呢。” “我们担心你,就赶紧赶过来了。” 谢辉笑着说,“你在蜀山还好吗?有没有人欺负你?” 灵儿摇了摇头:“没有,长老们都很照顾我,就是…… 就是有些弟子误会我,说我是灾星,还说锁妖塔不稳是我的错。” “别理他们,”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等剑圣出关了,咱们跟他说清楚,他们就不会误会你了。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彩依和毒娘子,她们都是好人,以后跟咱们一起。” 灵儿笑着对彩依和毒娘子点了点头:“你们好,很高兴认识你们。” 彩依和毒娘子也赶紧回礼:“灵儿姑娘好。” 长老见他们认识,就说:“你们聊吧,我还有事,先回去了。要是有什么需要,就找弟子们帮忙。” 谢辉谢过长老,然后带着众人走进院子。院子里有个石桌,谢辉让众人坐下,然后问灵儿:“剑圣什么时候出关啊?你这女娲力量,有没有出什么问题?” 灵儿叹了口气:“长老说剑圣还要闭关半个月才能出关。我这女娲力量,最近越来越不稳定了,有时候会突然失控,幸好长老们帮我压制住了,不然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韩梦慈赶紧说:“灵儿姑娘,你别担心,我这里有些草药,能帮你稳定气息,你先拿着用。” 灵儿接过草药,感激地说:“谢谢韩姑娘。” 谢辉看着灵儿担忧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他琢磨着,要是剑圣出关后也没办法帮灵儿控制力量,他就用体内小宇宙的力量试试,说不定能行。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一个弟子跑进来,着急地说:“灵儿姑娘,不好了!锁妖塔又震动了,还跑出来几只妖怪,长老们让你过去帮忙!” 灵儿脸色一变,赶紧站起来:“我这就去!” 谢辉也站起来:“我们跟你一起去!” 众人跟着灵儿往锁妖塔的方向跑,心里都很担心 —— 锁妖塔要是真的塌了,后果不堪设想。 第75章 往锁妖塔去的路上,到处都是慌乱的蜀山弟子,有的拿着剑往锁妖塔跑,有的扶着受伤的弟子往药堂去,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灵儿跑得很快,白色的衣裙在人群中穿梭,谢辉他们紧紧跟在后面,生怕跟丢了。 锁妖塔果然在震动,塔身有很多裂缝,黑色的雾气从裂缝里冒出来,还能听到里面传来妖怪的嘶吼声。几个长老正在塔前施法,淡金色的光罩笼罩着塔身,可光罩越来越淡,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灵儿姑娘,你来了!” 一个长老看到灵儿,赶紧说,“快用女娲神力帮我们加固光罩,不然锁妖塔就塌了!” 灵儿赶紧跑过去,闭上眼睛,双手结印,身上慢慢散发出金色的光芒。这光芒越来越强,融入到光罩里,光罩瞬间变得亮了起来,塔身的震动也减弱了一些。 谢辉他们站在旁边,紧张地看着,李逍遥握紧了剑,随时准备对付跑出来的妖怪。毒娘子从怀里摸出迷魂雾,做好了战斗准备。 可没过一会儿,灵儿的脸色就变得苍白起来,金色的光芒也弱了下去,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谢辉赶紧冲过去,扶住她:“灵儿,你没事吧?别勉强自己!” 灵儿摇了摇头,喘着气说:“我没事,就是女娲神力消耗太大了,有点撑不住。” 一个长老叹了口气:“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灵儿姑娘的神力有限,撑不了多久。要是剑圣再不关,锁妖塔迟早会塌。”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弟子跑过来,兴奋地喊:“长老!剑圣出关了!剑圣出关了!” 众人都松了口气,灵儿也露出了笑容。没一会儿,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道袍的老人走了过来,他头发和胡子都是白色的,手里拿着个拂尘,眼神深邃,看起来格外威严 —— 正是剑圣。 “剑圣!” 长老们赶紧迎上去,“您可算出关了,锁妖塔快撑不住了!” 剑圣点了点头,走到锁妖塔前,仔细看了看,然后说:“锁妖塔的封印被黑魔法破坏了,里面的妖怪都快出来了。灵儿姑娘,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灵儿点了点头,跟着剑圣往旁边的亭子走去。谢辉他们想跟过去,却被长老拦住了:“剑圣有要事跟灵儿姑娘说,你们就在这里等吧。” 众人只好在原地等着,李逍遥小声说:“哥,你说剑圣会跟灵儿说什么啊?会不会有办法帮灵儿控制力量?” “应该会吧,” 谢辉说,“剑圣那么厉害,肯定有办法。咱们再等等,别着急。”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灵儿和剑圣从亭子里走了出来。灵儿的脸色好了不少,眼神也亮了,看起来心情不错。 “谢大哥,” 灵儿跑过来,笑着说,“剑圣说他有办法帮我控制女娲力量,不过需要去锁妖塔里面一趟,找到‘水灵珠’,有了水灵珠,就能稳定我的力量了。” “真的?太好了!” 谢辉高兴地说,“那咱们什么时候去锁妖塔?我跟你一起去,保护你。” 剑圣看着谢辉,眼神里带着点惊讶:“你身上的力量很特殊,不是这个世界的吧?” 谢辉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我确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是来帮灵儿的。” 剑圣笑了笑:“也好,有你帮忙,去锁妖塔会顺利很多。不过锁妖塔里面很危险,有很多厉害的妖怪,还有很多陷阱,你们一定要小心。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去锁妖塔。” 众人都点头同意。谢辉心里很开心,终于有办法帮灵儿控制力量了,只要找到水灵珠,灵儿就不用再担心力量失控了。 回到院子后,灵儿把水灵珠的事跟众人说了一遍。水灵珠是五灵珠之一,能控制水的力量,还能稳定女娲神力,之前一直藏在锁妖塔里面,只有女娲后人才能感应到它的位置。 “明天去锁妖塔,咱们一定要小心,” 韩梦慈说,“我会多准备些草药,要是有人受伤,就能及时治疗。” 毒娘子也说:“我会准备些迷魂雾和解毒药,遇到妖怪,就能帮上忙。” 彩依点了点头:“我会用蝴蝶幻术干扰妖怪,帮大家争取时间。” 李逍遥握紧了剑:“我会保护好大家,不让妖怪伤害你们!” 林月如也甩了甩长鞭:“我也会帮忙,咱们一起找到水灵珠。” 谢辉看着众人,心里很温暖,有这么多人帮忙,明天去锁妖塔肯定能顺利找到水灵珠。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几个小宇宙映像戒指,递给灵儿、韩梦慈、林月如:“这是小宇宙映像戒指,你们戴上,要是在锁妖塔里面遇到危险,就进小宇宙躲着,里面很安全。” 三人接过戒指,戴在手上,灵儿笑着说:“谢谢谢大哥,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晚上,众人都早早休息了,养精蓄锐,准备明天去锁妖塔。谢辉躺在床上,心里琢磨着,明天去锁妖塔,肯定会遇到很多危险,但只要大家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等找到水灵珠,帮灵儿控制住力量,就该考虑怎么收灵儿了 —— 灵儿这么善良,肯定愿意跟着他去其他世界。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众人就收拾好东西,在锁妖塔前跟剑圣汇合了。剑圣已经准备好了,手里拿着一把剑,背上还背着个包裹,里面装着法器。 “都准备好了吗?” 剑圣问。 众人都点头:“准备好了!” 剑圣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锁妖塔施法,塔门慢慢打开了,里面黑漆漆的,还能听到妖怪的嘶吼声,看起来格外危险。 “走吧,” 剑圣带头走进锁妖塔,“进去后,都跟紧我,别乱跑。” 众人跟着剑圣走进锁妖塔,塔门慢慢关上了,里面的光线越来越暗,只有剑圣手里的法器发出淡淡的光芒,照亮了前面的路。谢辉走在灵儿身边,小声说:“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灵儿点了点头,握紧了谢辉的手,心里踏实了不少。众人继续往前走,不知道前面还有多少危险在等着他们,但他们都没有退缩 —— 为了找到水灵珠,为了帮灵儿控制力量,他们一定会坚持到底。 第76章 锁妖塔内部比想象中更昏暗,仅靠剑圣手里的 “清灵盏” 散发着淡金色光晕,勉强照见身前三步的路。脚下的石阶布满青苔,踩上去滑溜溜的,每走一步都能听到 “咯吱” 的声响,混着远处若有若无的妖怪嘶吼,听得李逍遥头皮发麻,紧紧攥着剑鞘不敢松开。 “我说剑圣,这塔里也太黑了吧,就不能整个亮点的玩意儿?” 谢辉用手摸着墙壁往前走,指尖蹭到满是灰尘的砖缝,“我这眼睛都快成夜视仪了,再这么走下去,非得撞墙不可。” 剑圣头也不回,声音平稳:“锁妖塔本是镇压妖邪之地,光线过强会刺激妖怪躁动,清灵盏的光芒刚好能压制妖气,不可更换。” 话音刚落,左侧的黑暗里突然窜出两道黑影,尖细的叫声刺破空气 —— 是两只长着人脸的狐妖,爪子泛着绿光,直扑向走在最后的韩梦慈。 “小心!” 谢辉反应最快,转身抬手就用六脉神剑里的 “少商剑”,淡蓝色气劲 “唰” 地射出去,正好打在左边狐妖的爪子上。那狐妖痛得惨叫一声,爪子瞬间冒起黑烟,往后缩了缩。 林月如趁机甩动长鞭,鞭梢缠住右边狐妖的脖子,用力一拉,狐妖被拽得踉跄倒地。李逍遥赶紧冲上去,剑光一闪,直接刺穿了狐妖的心脏,狐妖抽搐两下就没了动静。 “还有!” 毒娘子突然喊了一声,从怀里摸出个香囊往地上一撒,淡绿色的迷魂雾瞬间散开。雾里立刻传来 “呜呜” 的叫声,三只狼妖跌跌撞撞地跑出来,眼睛发直,显然是中了雾的影响。彩依赶紧抬手,几只发光的蝴蝶从她袖口飞出来,围着狼妖打转,蝴蝶翅膀扇动的光晕让狼妖更加混乱,原地打转不敢上前。 “搞定!” 谢辉拍了拍手,走到韩梦慈身边,“梦慈你没事吧?刚才没吓着吧?” 韩梦慈摇了摇头,手里还紧紧攥着药箱:“我没事,多亏你们反应快。就是这塔里的妖怪也太多了,咱们接下来可得更小心。” 剑圣停下脚步,清灵盏的光芒往前方扫了扫:“前面是锁妖塔二层,那里有层天然结界,能挡住大部分低阶妖怪,但也住着一位…… 特殊的‘住户’。她对蜀山弟子有敌意,待会儿若是遇到,你们莫要动手,我来沟通。” “特殊住户?” 李逍遥好奇地凑过来,“是厉害的妖怪吗?比刚才的狐妖还凶?” “不是妖怪,” 剑圣叹了口气,“是故人之女,名叫姜婉儿,隐居在此多年。她爹娘曾是蜀山弟子,后来因误会被逐,她便一直守在塔里,不愿见外人。” 谢辉心里了然 —— 这就是原剧里姜明和女苑的女儿,难怪对蜀山有芥蒂。他刚想多问两句,就听到前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接着是一道清冷的女声:“又是蜀山的人?滚出去,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结界边缘站着个穿浅青色衣裙的姑娘,长发用木簪束着,手里握着一把短剑,眼神警惕地盯着他们,周身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她眉眼间带着几分倔强,明明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你就是姜婉儿姑娘?” 剑圣往前迈了一步,语气放缓,“我是蜀山剑圣,今日带众人来锁妖塔,是为了寻找水灵珠,帮灵儿姑娘稳定女娲力量,并非来打扰你。” 姜婉儿冷笑一声,短剑往前指了指:“蜀山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当年你们逼死我爹娘,现在又想来塔里搞鬼?我劝你们赶紧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谢辉赶紧拉住想上前辩解的李逍遥,自己往前走了两步,笑着说:“婉儿姑娘,咱们先别剑拔弩张的。你看我们这一行人,有医女,有刚改邪归正的妖,还有我这只想帮忙的‘外人’,真不是来搞事的。灵儿是女娲后人,要是她力量失控,锁妖塔的封印会更不稳,到时候妖怪跑出去,你在塔里也不得安宁,对不对?” 姜婉儿皱了皱眉,眼神在众人身上扫过 —— 看到韩梦慈手里的药箱,彩依袖口的蝴蝶,还有毒娘子身上收敛的妖气,神色松动了些,但还是没放下剑:“空口无凭,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在骗我?”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个蜀山弟子提着剑跑过来,看到姜婉儿就大喊:“妖女!又是你在拦路!赶紧让开,不然我们就对你动手了!” “你们敢!” 姜婉儿眼神一厉,就要冲上去。谢辉赶紧挡在她身前,对着弟子们喊:“住手!都是自己人,吵什么吵!婉儿姑娘是帮咱们的,不是敌人!” 弟子们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谢辉会护着 “妖女”,其中一个领头的还想说什么,被剑圣冷冷瞥了一眼,顿时不敢作声了。 姜婉儿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谢辉,眼神里多了几分惊讶 —— 这是第一个不因为她的身世就对她恶语相向的 “外人”。她握剑的手松了松,语气缓和了些:“你们真的只是来寻水灵珠?” “千真万确!” 谢辉拍着胸脯保证,“找到水灵珠我们就走,绝不打扰你。要是你愿意帮我们指个路,以后你在塔里遇到麻烦,我们也能帮你一把。” 姜婉儿沉默了片刻,终于收起短剑:“水灵珠在锁妖塔中层,那里有镇塔石妖看守,很难对付。我可以带你们去,但你们得答应我,不许伤害塔里的无辜小妖,也不许碰我爹娘留下的东西。” “没问题!” 谢辉一口答应,“咱们现在就出发?” 姜婉儿点了点头,转身往结界深处走去:“跟我来,走小路能避开大部分妖怪。” 众人赶紧跟上,李逍遥凑到谢辉身边,小声说:“哥,你这嘴也太能说了,刚才我还以为要打起来呢。” “那是,” 谢辉得意地挑眉,“对付这种吃软不吃硬的,就得讲道理。再说了,婉儿姑娘也不是坏人,就是被蜀山伤透了心。” 林月如白了他一眼:“少得意了,前面还有镇塔石妖呢,有你忙的。” 谢辉笑着没说话,目光落在前面姜婉儿的背影上 —— 这姑娘看着清冷,心里却比谁都重情义,以后要是能收进队伍,倒是个不错的助力。 第77章 姜婉儿带的小路比主路好走不少,虽然依旧昏暗,但没有青苔,也听不到刺耳的妖吼。她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显然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时不时抬手拨开挡路的藤蔓,还会提醒众人 “前面有台阶,小心脚下”。 “婉儿姑娘,你在塔里住了多久了?” 韩梦慈忍不住问,“这里又黑又冷,你一个人住,不觉得孤单吗?” 姜婉儿脚步顿了顿,声音轻了些:“从记事起就在这儿了,我娘临终前把我藏在这里,还设了结界,不让妖怪和蜀山弟子找到我。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彩依听得心疼,小声说:“那你平时吃什么呀?塔里也没有粮食……” “我会采塔里的‘幽明草’充饥,还能去底层的小溪里抓鱼。” 姜婉儿指了指旁边的石壁,“有时候会有善良的小妖送我野果,比蜀山弟子好多了。” 谢辉听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 这么小的姑娘,居然在锁妖塔里独自生活了这么多年,换做别人,早就崩溃了。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两包饼干,递过去:“这个你拿着,是我家乡的零食,甜的,比幽明草好吃。” 姜婉儿看着那包装奇怪的饼干,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谢谢。” “不用客气,” 谢辉笑了笑,“以后要是想吃了,跟我说,我那儿还有不少。” 就在这时,前面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地面都跟着轻微震动。姜婉儿脸色一变,赶紧说:“不好,是镇塔石妖来了!它听觉很灵,咱们刚才说话声音太大,把它引过来了!” 众人赶紧躲到旁边的石柱后,只见一个浑身是石头的妖怪从黑暗里走出来 —— 它有三米多高,手里拿着块巨大的石板,眼睛是两颗红色的晶石,走路时 “咚咚” 作响,看起来格外笨重,却透着一股慑人的气势。 “谁在我的地盘上?” 石妖的声音像石头摩擦,粗哑难听,“赶紧出来受死,不然我把你们都砸成肉酱!” 李逍遥握紧剑,小声说:“哥,这玩意儿也太丑了,皮还这么厚,咱们的剑能砍动吗?” “试试就知道了!” 谢辉深吸一口气,突然冲出去,抬手用六脉神剑里的 “商阳剑”,气劲直直射向石妖的眼睛。可气劲打在石妖脸上,只发出 “铛” 的一声,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哈哈哈!就这点力气?” 石妖大笑起来,举起石板就往谢辉砸过去。谢辉赶紧往旁边躲,石板砸在地上,裂开一道大缝。 “这妖怪皮也太厚了吧!” 谢辉揉了揉胳膊,“比我老板的脸还硬!” 林月如甩动长鞭,缠住石妖的腿,用力一拉:“逍遥,快砍它的腿!” 李逍遥赶紧冲上去,剑光一闪,砍在石妖的腿上,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石妖痛得大吼一声,抬腿就把李逍遥踹飞出去。谢辉赶紧冲过去,接住李逍遥,往旁边一躲,才没被石板砸到。 “逍遥,你没事吧?” 谢辉问。 “没事,就是有点疼。” 李逍遥揉了揉肚子,“这石妖也太厉害了,咱们根本打不动它!” 毒娘子突然说:“我有办法!石妖虽然皮厚,但它的关节处是弱点,那里的石头比较薄。我用毒雾干扰它,你们趁机攻击它的关节!” “好!” 谢辉点头,“月如,你用鞭子缠住它的胳膊,限制它的动作;灵儿,你用女娲神力吸引它的注意力;彩依,你用蝴蝶幻术干扰它的视线!”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林月如甩动长鞭,缠住石妖的胳膊,用力往后拉;灵儿身上散发出金色光芒,吸引石妖的注意;彩依放出几只发光蝴蝶,围着石妖打转;毒娘子趁机撒出毒雾,淡绿色的雾气笼罩住石妖,石妖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就是现在!” 谢辉大喊一声,用尽全力,指尖凝出两道六脉神剑气劲,直直射向石妖的膝盖关节。“咔嚓” 一声,石妖的膝盖处裂开一道缝,红色的晶石粉末掉了下来。 “痛死我了!” 石妖大吼一声,抬腿就往谢辉踹过去。谢辉赶紧往旁边躲,同时喊道:“逍遥,砍它的另一个膝盖!” 李逍遥立刻冲上去,一剑砍在石妖的另一个膝盖上,石妖的腿一软,“扑通” 一声跪了下来。谢辉趁机跳到石妖的背上,用北冥神功吸它的妖力 —— 虽然石妖是石头做的,但体内有股微弱的妖力,被北冥神功一吸,石妖的动作更慢了。 “大家一起上!” 谢辉大喊。 灵儿用女娲神力打出一道金光,打在石妖的胸口;林月如用鞭子缠住石妖的脖子,用力勒紧;韩梦慈虽然帮不上战斗,但也在旁边准备好草药,随时准备疗伤;姜婉儿则趁机绕到石妖身后,用短剑刺向石妖的后颈关节。 “咔嚓!” 石妖的后颈裂开一道大缝,红色的晶石眼睛慢慢暗了下去。它晃了晃身体,“轰隆” 一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众人都松了口气,李逍遥擦了擦额头的汗:“终于搞定了!这石妖也太能打了,累死我了!” 姜婉儿走到石妖身边,踢了踢它的身体:“没想到你们真的能打败它,以前蜀山弟子来,都被它砸成重伤了。” 谢辉笑了笑:“那是因为咱们人多,还团结。走,去拿水灵珠!” 众人跟着姜婉儿往前走,没一会儿就到了中层的石室。石室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颗蓝色的珠子,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 正是水灵珠。 灵儿走到石台前,伸出手,水灵珠慢慢飞到她手里。她闭上眼睛,水灵珠的光芒融入她的体内,她身上的女娲神力瞬间稳定了不少,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 “太好了!灵儿,你感觉怎么样?” 谢辉赶紧问。 灵儿睁开眼睛,笑着说:“好多了,水灵珠的力量能压制我的女娲神力,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失控了!” 众人都露出了笑容,姜婉儿看着灵儿,眼神里多了几分羡慕:“你真幸运,有这么多人帮你。” “你要是愿意,也可以跟我们一起走。” 谢辉看着她说,“外面的世界很大,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比锁妖塔好多了。” 姜婉儿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手里的饼干,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我还不能走,我要在这里等我爹娘回来。他们说过,会回来找我的。” 谢辉知道她还放不下爹娘,也没勉强:“没关系,你要是想通了,随时可以找我。我给你的戒指你戴着,只要捏碎它,我就能感应到你的位置。” 姜婉儿点了点头,把饼干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谢谢你们。水灵珠拿到了,你们可以走了,我送你们到塔门口。” 众人跟着姜婉儿往塔门口走,路上,谢辉心里琢磨着 —— 虽然没能让姜婉儿跟他们走,但至少结下了善缘,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而且灵儿的力量稳定了,这趟锁妖塔之行,也算没白来。 第78章 往锁妖塔门口走的路上,气氛比来时轻松了不少。李逍遥拿着水灵珠翻来覆去地看,好奇地问:“灵儿,这水灵珠除了稳定力量,还有别的用吗?能不能喷水啊?” 灵儿笑着点头:“可以啊,只要注入一点灵力,就能控制水的力量。比如下雨、灭火,都能用。” “真的?” 李逍遥眼睛一亮,“那你能不能喷点水给我洗洗手?刚才打石妖,手上全是灰。” 灵儿无奈地笑了笑,指尖对着李逍遥的手,水灵珠发出一道淡蓝色的光芒,几滴清水落在李逍遥手上,瞬间把灰尘洗干净了。 “哇!太神奇了!” 李逍遥兴奋地说,“灵儿,以后咱们要是遇到火灾,就靠你了!” 林月如白了他一眼:“就知道偷懒,你自己不会找水啊?” 众人都笑了起来,姜婉儿看着他们打闹的样子,嘴角也微微上扬 ——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么热闹的场景,心里有点羡慕。 走到塔门口,剑圣停下脚步,对姜婉儿说:“婉儿姑娘,当年你爹娘的事,是蜀山的错。以后要是有需要,随时可以去蜀山找我,我会尽力帮你。” 姜婉儿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们。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几包零食和一些伤药,递给姜婉儿:“这些你拿着,零食饿了吃,伤药要是受伤了就用。记得,要是遇到危险,就捏碎戒指,我会来帮你的。” 姜婉儿接过东西,小声说:“谢谢。你们…… 以后还会来看我吗?” “会!” 谢辉肯定地说,“等我们处理完南诏国的事,就来看你。到时候带你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姜婉儿点了点头,转身往塔里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才慢慢消失在黑暗里。 众人走出锁妖塔,外面的阳光有点刺眼,李逍遥赶紧用手挡住眼睛:“还是外面好,又亮又暖和,再也不想进那破塔了。” “别这么说,”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说不定还得进去呢。” “啊?还要进去啊?” 李逍遥苦着脸,“我可不想再打那石妖了,太疼了。” 众人都笑了起来,剑圣说:“灵儿姑娘,你现在力量稳定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是先回南诏国,还是留在蜀山?” 灵儿想了想,说:“我想先回南诏国,拜月教的余党还没清理干净,我得回去帮巫王。而且我娘还在小宇宙里,我想让她看看,我现在能保护自己了。” 谢辉点头:“好,那咱们就先回南诏国。不过回去之前,得先跟长老们打个招呼,顺便看看受伤的弟子。” 众人跟着剑圣往蜀山药堂走,药堂里满是草药的香味,几个受伤的弟子躺在病床上,韩梦慈赶紧走过去,帮忙检查伤口。 “韩姑娘,你来了!” 一个弟子看到韩梦慈,高兴地说,“你上次给我的草药很管用,伤口好多了。” 韩梦慈笑了笑:“我再给你换点新药,很快就能痊愈了。” 谢辉看着韩梦慈忙碌的身影,心里有点暖暖的 —— 这姑娘总是这么善良,不管是对人还是对妖,都那么有耐心。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一些特效药,递给韩梦慈:“这个你拿着,是我家乡的药,治外伤很管用,比草药见效快。” 韩梦慈接过药,感激地说:“谢谢谢大哥,有了这个,弟子们能好得更快了。” 就在这时,一个弟子跑进来,着急地说:“剑圣!不好了!南诏国派人来报,拜月教的余党在大理城作乱,还抓走了不少百姓,巫王让你们赶紧回去帮忙!” 灵儿脸色一变,赶紧说:“我们得赶紧回去!不能让拜月教的人伤害百姓!” “好!” 谢辉点头,“咱们现在就出发,一刻也别耽误!” 众人赶紧收拾东西,跟剑圣和长老们告别。剑圣递给灵儿一把剑:“这是‘女娲剑’,能增强你的女娲神力,遇到危险时能用。你们路上小心,拜月教的余党很狡猾,千万别大意。” 灵儿接过剑,感激地说:“谢谢剑圣,我们会小心的。” 众人跟着南诏国的信使,往大理城的方向赶。路上,灵儿骑在马上,看着手里的女娲剑,心里暗暗发誓 —— 这次一定要彻底清理拜月教的余党,保护好南诏国的百姓,不让娘和谢大哥失望。 谢辉走在灵儿身边,看出她有点紧张,笑着说:“别担心,咱们这么多人,还有水灵珠和女娲剑,拜月教的余党根本不是咱们的对手。到了大理城,我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灵儿点了点头,看着谢辉的笑容,心里踏实了不少。她知道,只要有谢辉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第79章 往大理城赶的路上,信使把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 拜月教的余党大概有两百多人,为首的是拜月教主的师弟,名叫 “黑风”,会用黑魔法,还抓了五十多个百姓,威胁巫王交出灵儿,不然就杀了百姓。 “这个黑风也太嚣张了!” 李逍遥握紧了剑,“等我见到他,一定要砍了他,为那些百姓报仇!” 林月如也甩了甩长鞭:“就是,敢抓百姓当人质,简直是丧心病狂!咱们得快点赶回去,别让百姓们出事。” 谢辉点头:“大家再加把劲,争取天黑前赶到大理城。灵儿,你现在力量稳定了,要是遇到黑风,能对付他吗?” 灵儿握了握手里的女娲剑,坚定地说:“能!有女娲剑和水灵珠,我不会让他伤害百姓的!” 众人加快脚步,一路上马不停蹄,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大理城。大理城的城门紧闭,城墙上站满了士兵,看到他们回来,赶紧打开城门。 巫王亲自在城门口迎接,看到灵儿,激动地说:“灵儿,你终于回来了!黑风把百姓关在城外的黑风洞,还说你要是不出现,就每天杀一个百姓!” “父王,您别担心,” 灵儿说,“我这就去黑风洞,救回百姓,除掉黑风!” 谢辉拦住她:“灵儿,别冲动。黑风手里有人质,咱们不能硬来,得想个办法,既能救回百姓,又能除掉黑风。” 巫王点头:“谢公子说得对,黑风很狡猾,咱们得计划一下。” 众人跟着巫王走进皇宫,商量对策。毒娘子突然说:“我知道黑风洞的地形,那里有个密道,能从后面进去,不被黑风发现。咱们可以兵分两路,一路从正面吸引黑风的注意力,另一路从密道进去,救回百姓。” “好主意!” 谢辉点头,“那咱们就兵分两路。我、灵儿、逍遥、月如从正面吸引黑风;梦慈、彩依、毒娘子从密道进去救百姓。大家都小心点,遇到危险就用戒指进小宇宙躲着。” 众人都点头同意,毒娘子画了张黑风洞的地图,标好密道的位置,然后就开始准备。韩梦慈准备了很多草药和解毒药,彩依准备了蝴蝶幻术,毒娘子准备了迷魂雾,都为行动做好了准备。 半夜,众人悄悄出发,往黑风洞的方向赶。黑风洞在大理城城外的一座山上,洞口黑漆漆的,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百姓的哭声。 “咱们开始行动吧。” 谢辉压低声音说。 韩梦慈、彩依、毒娘子按照地图,往密道的方向走;谢辉、灵儿、李逍遥、林月如则走到洞口,故意发出声音。 “黑风!赶紧出来受死!” 李逍遥大喊,“你抓了这么多百姓,算什么英雄好汉!” 洞里传来黑风的声音:“赵灵儿,你终于来了!赶紧束手就擒,不然我就杀了这些百姓!” 黑风从洞里走出来,他穿着黑色的长袍,脸上带着个骷髅面具,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法杖,看起来格外阴森。他身后跟着几十个拜月教的余党,手里都拿着刀,押着百姓站在后面。 “黑风,你赶紧放了百姓,我可以饶你一命!” 灵儿说。 “饶我一命?” 黑风大笑起来,“赵灵儿,你也太天真了!今天我不仅要杀了这些百姓,还要杀了你,为教主报仇!兄弟们,上!” 拜月教的余党举着刀冲了过来,谢辉赶紧说:“灵儿,你对付黑风;逍遥、月如,你们对付余党,别让他们伤害百姓!” “好!”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灵儿握着女娲剑,冲上去跟黑风打了起来;李逍遥和林月如则对付冲过来的余党;谢辉在旁边帮忙,用六脉神剑打飞靠近百姓的余党。 黑风的黑魔法很厉害,他举起法杖,放出一道黑色的光波,直直射向灵儿。灵儿赶紧用女娲剑挡住,光波打在剑上,发出 “铛” 的一声,灵儿被震得后退了两步。 “没想到你还有女娲剑,” 黑风冷笑一声,“不过就算有,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他又举起法杖,放出几道黑色的锁链,缠住灵儿的身体,灵儿动弹不得。黑风慢慢走到灵儿面前,举起法杖,就要往灵儿的胸口刺过去。 “灵儿!” 谢辉大喊一声,赶紧冲过去,用六脉神剑打向黑风的法杖。黑风赶紧往旁边躲,法杖掉在地上。灵儿趁机挣脱锁链,用女娲剑刺向黑风的胸口。 黑风痛得大叫一声,倒在地上,他挣扎着爬起来,从怀里摸出个黑色的丸子,就要往嘴里塞。谢辉赶紧冲过去,一脚把丸子踢飞,然后用北冥神功吸走黑风的内力。 黑风瞬间没了力气,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我不甘心……” 黑风说完,就断了气。 与此同时,韩梦慈、彩依、毒娘子也从密道进去,救回了百姓。毒娘子用迷魂雾放倒了看守百姓的余党,彩依用蝴蝶幻术安抚受惊的百姓,韩梦慈则给受伤的百姓包扎伤口。 “百姓们都救出来了,没有受伤的。” 韩梦慈走过来说。 众人都松了口气,百姓们纷纷跪下来,感谢他们:“谢谢你们救了我们!谢谢你们!” 灵儿赶紧扶起百姓:“大家快起来,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以后拜月教的余党被清除了,大家就能安居乐业了。” 众人带着百姓回到大理城,巫王看到百姓都安全回来,高兴得热泪盈眶:“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南诏国的百姓!” 谢辉笑了笑:“不用谢,我们只是做了我们该做的事。现在黑风被除掉了,拜月教的余党也差不多清理干净了,南诏国终于能恢复太平了。” 灵儿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也很开心 —— 她终于能保护好南诏国的百姓了,也没辜负娘和谢大哥的期望。她看向谢辉,笑着说:“谢大哥,谢谢你一直帮我。要是没有你,我可能早就放弃了。” 谢辉摸了摸后脑勺,笑着说:“咱们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以后要是还有什么事,我还会帮你的。” 月光洒在大理城的街道上,百姓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整个大理城都沉浸在喜悦之中。谢辉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琢磨着 —— 南诏国的事终于告一段落了,接下来,该考虑带众人去下一个世界了。不知道下一个世界会是什么样的,会不会有更多好玩的事和好看的姑娘。 第80章 大理城的庆祝宴持续到深夜,皇宫里灯火通明,巫王亲自给众人倒酒,百姓们在宫外载歌载舞,整个南诏国都沉浸在太平的喜悦中。谢辉端着酒杯,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心里也跟着高兴 —— 这趟仙剑世界的旅程,虽然遇到了很多危险,但也收获了很多,不仅帮灵儿保护了南诏国,还收了彩依、毒娘子,跟姜婉儿也结下了善缘。 “谢公子,” 巫王举起酒杯,“这次要是没有你,南诏国就真的危险了。我想封你为南诏国的‘护国大将军’,统领南诏国的军队,你愿意吗?” 谢辉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谢谢巫王的好意,但我喜欢自由,不想当官。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不能留在南诏国。” 巫王有点失望,但也没勉强:“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要是你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来找我,我一定会帮你。” “谢谢巫王。” 谢辉点头。 灵儿走到谢辉身边,小声说:“谢大哥,你是不是要走了?” 谢辉看着灵儿,心里有点不舍 —— 这姑娘善良又勇敢,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早就有了感情。他点了点头:“嗯,我还有很多世界要去,不能一直留在这儿。不过你放心,我会经常来看你的,也会带你去其他世界看看。” 灵儿眼睛一亮:“真的吗?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其他世界?” “当然可以,” 谢辉笑了笑,“只要你愿意。” 灵儿用力点头:“我愿意!我想跟你一起去其他世界,看看不一样的风景,认识不一样的人。” 谢辉心里很高兴,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个小宇宙映像戒指,递给灵儿:“这个你拿着,戴上它,就能随时进小宇宙,也能跟我一起去其他世界。” 灵儿接过戒指,戴在手上,开心地说:“谢谢谢大哥!” 庆祝宴结束后,众人回到客房休息。谢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琢磨着 —— 下一个世界会是什么样的?会不会有像灵儿一样善良的姑娘?会不会有更厉害的敌人?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退缩,会带着众人一起,在各个世界里冒险,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人。 第二天一早,谢辉就跟众人说了要去下一个世界的事。韩梦慈、彩依、毒娘子、林月如、李逍遥都愿意跟他一起去,灵儿更是早就准备好了行李。 众人跟巫王告别,巫王给了他们很多金银珠宝和草药,还派了马车送他们到城外。 “父王,您多保重,我会经常来看您的。” 灵儿抱着巫王,眼眶有点红。 “灵儿,你也要保重,跟着谢公子,别太任性。” 巫王拍了拍灵儿的背,眼里满是不舍。 众人跟巫王告别后,坐上马车,往城外走去。李逍遥坐在马车上,好奇地问:“哥,咱们下一个世界是什么样的啊?会不会有很多好吃的?” “我也不知道,” 谢辉笑了笑,“到了就知道了。不过肯定有很多好玩的事和好吃的,不会让你失望的。” 林月如白了他一眼:“就知道吃,能不能有点追求?比如学点厉害的武功,或者认识点厉害的人。” “武功有哥教我,厉害的人有哥认识,我只要负责吃就行。” 李逍遥笑着说。 众人都笑了起来,马车慢慢驶离大理城,往远处的山路走去。谢辉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充满了期待 —— 下一个世界,一定会更精彩!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车夫大喊:“前面有个姑娘拦路!” 众人赶紧下车,看到前面站着个穿浅青色衣裙的姑娘,正是姜婉儿。她手里拿着个包裹,眼神坚定地看着谢辉:“谢大哥,我想跟你们一起去其他世界。我在锁妖塔里待够了,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谢辉愣了一下,然后高兴地说:“好啊!欢迎你加入我们!” 姜婉儿露出了笑容,这是她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比阳光还灿烂。 众人重新坐上马车,往远处驶去,马车的影子慢慢消失在山路尽头。他们的旅程,还在继续,下一个世界,还有更多的冒险和惊喜在等着他们。 第81章 马车在山路颠簸前行,车轮压过碎石子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窗外的风裹着草木清香飘进来,吹散了车厢里的沉闷。姜婉儿坐在角落,双手紧紧攥着包裹,眼神好奇地打量着车厢里的人 —— 李逍遥正捧着个油纸包,里面是大理城带的鲜花饼,吃得满嘴碎屑;林月如在擦她的长鞭,鞭梢银铃偶尔叮当作响;韩梦慈和彩依凑在一起,小声讨论着草药的用法;毒娘子则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小宇宙戒指。 “婉儿姑娘,你吃不吃?这鲜花饼可甜了,比锁妖塔里的幽明草好吃一百倍!” 李逍遥递过一块鲜花饼,脸上还沾着糖霜。 姜婉儿愣了一下,伸手接过,小声说了句 “谢谢”。她咬了一小口,清甜的花香在嘴里散开,眼睛瞬间亮了 —— 这是她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东西,比谢辉之前给的饼干还要香甜。 谢辉看着她的样子,笑着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个布包,递过去:“这里面还有桂花糕、绿豆酥,都是甜的,你拿着当零食。锁妖塔里苦了这么久,也该多尝尝甜的。” 姜婉儿接过布包,指尖碰到温热的布料,心里暖暖的。她抬头看向谢辉,眼神里少了之前的警惕,多了几分柔和:“谢谢谢大哥。” “不用这么客气,以后都是一伙的,叫我谢辉就行。” 谢辉摆了摆手,又转头跟李逍遥斗嘴,“你少吃点,留着点给大家分,别跟饿死鬼似的。” “我才没吃多少!” 李逍遥赶紧把油纸包往怀里揣了揣,“这是我特意留着路上吃的,谁跟你似的,有小宇宙还抢我吃的。” 林月如忍不住笑:“就你那点出息,人家谢辉是怕你吃多了晕车,到时候吐一路,恶心死了。” 车厢里的笑声此起彼伏,姜婉儿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 这就是外面的世界吗?没有黑暗,没有孤独,只有温暖和欢笑。 马车走了大概两个时辰,突然 “哐当” 一声停下,车夫在外面大喊:“几位客官,前面有山贼拦路!手里还拿着刀,看着挺凶的!” 众人赶紧下车,只见前面路上站着十几个山贼,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手里提着把大刀,指着他们喊:“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还有那几个姑娘,长得不错,留下陪哥几个乐呵乐呵!” 李逍遥瞬间拔出剑,挡在姜婉儿和韩梦慈前面:“大胆山贼,敢打我们的主意,看我不削你!” 他刚想冲上去,就被谢辉拽了回来:“别急,让婉儿姑娘练练手。婉儿,你在锁妖塔里肯定也练过武功,正好试试手,别让这几个毛贼看不起咱们。” 姜婉儿愣了一下,然后握紧了手里的短剑。她在锁妖塔里为了自保,早就练就了一身利落的剑法,只是很少跟人交手。她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两步,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你们赶紧让开,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哟,这小娘子还挺凶!” 山贼头子嗤笑一声,挥了挥手,“兄弟们,上!把这小娘子抓过来,让她知道哥几个的厉害!” 两个山贼举着刀冲过来,姜婉儿不慌不忙,侧身躲开左边山贼的刀,同时用短剑刺向右边山贼的手腕。右边山贼痛得惨叫一声,刀掉在地上。左边山贼见状,挥刀又砍过来,姜婉儿翻身跃起,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山贼踉跄倒地。 “好!” 谢辉忍不住鼓掌,“婉儿,好样的!继续!” 姜婉儿受到鼓舞,剑法更利落了。她身形灵活,像只轻盈的燕子,短剑在她手里仿佛有了生命,每一剑都刺向山贼的要害,却又留了余地,只让他们受伤,不伤及性命。没一会儿,十几个山贼就都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山贼头子看着姜婉儿的剑法,吓得腿都软了,转身想跑,谢辉赶紧冲过去,用六脉神剑 “少商剑” 射飞他手里的刀,然后一脚把他踹倒:“想跑?没那么容易!赶紧把抢来的东西交出来,再发誓以后不再劫道,我就放你们走。” 山贼头子赶紧点头:“我交!我交!以后再也不劫道了!” 他让手下把抢来的钱袋都拿出来,谢辉接过,递给旁边路过的村民。村民们感激地说了声 “谢谢”,然后匆匆离开。 “滚吧,别再让我看到你们!” 谢辉摆了摆手。 山贼们连滚带爬地跑了,李逍遥凑到姜婉儿身边,一脸崇拜:“婉儿姑娘,你这剑法也太厉害了!比我还厉害!” 姜婉儿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只是在锁妖塔里练得多了,没什么厉害的。” “别谦虚了,” 林月如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咱们一起练剑,互相学习。” 姜婉儿点头,心里越来越觉得,跟谢辉他们一起走,是个正确的决定。 众人重新坐上马车,继续前行。刚走没多远,就看到前面有个蜀山弟子骑着马匆匆赶来,看到他们,赶紧勒住马:“谢公子!灵儿姑娘!剑圣让我找你们,说锁妖塔底层有情况,让你们赶紧回蜀山一趟!” 谢辉心里一紧:“锁妖塔又出问题了?” “是!” 弟子着急地说,“底层好像有拜月教余党勾结妖怪,想破坏锁妖塔的根基,长老们快撑不住了!” “走!咱们赶紧去蜀山!” 谢辉立刻让车夫掉头,马车朝着蜀山的方向飞驰而去。姜婉儿握紧了短剑,心里暗暗发誓 —— 这次一定要帮上忙,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只能躲在锁妖塔里。 第82章 马车在山路上飞驰,车轮卷起的碎石子溅得老远,李逍遥紧紧抓着车厢,嘴里还不忘念叨:“快点!再快点!别让那些拜月教余党得逞!” 林月如白了他一眼:“你急有什么用?车夫已经赶得够快了,再快马都要累死了。” 谢辉掀开窗帘,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蜀山轮廓,心里琢磨着 —— 拜月教余党真是阴魂不散,刚解决了黑风,又来搞锁妖塔的鬼主意。这次一定要彻底清理干净,不然以后麻烦更多。 灵儿握着女娲剑,手指轻轻摩挲着剑身:“谢大哥,你说这次会不会是拜月教主没死透?他之前那么厉害,说不定还有后手。” “应该不会,” 谢辉摇了摇头,“我当时用北冥神功吸走了他所有内力,他肯定活不成了。这次应该是他的余党不甘心,想搞点事出来,说不定还想救走被关在蜀山的拜月教俘虏。” 姜婉儿坐在旁边,小声问:“蜀山还关着拜月教的人?” “嗯,” 韩梦慈点了点头,“之前抓了不少拜月教的余党,都关在蜀山的地牢里,等着巫王来处置。这次他们勾结妖怪,说不定就是想劫狱。” 说话间,马车已经到了蜀山脚下。远远就看到蜀山弟子们拿着剑往锁妖塔方向跑,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众人赶紧下车,跟着之前来报信的弟子往锁妖塔赶。 刚到锁妖塔门口,就看到几个长老正在跟一群妖怪打斗。妖怪们长得奇形怪状,有的长着三只眼睛,有的长着六条腿,还有的浑身是火,看起来格外吓人。拜月教的余党混在妖怪中间,时不时用黑魔法偷袭长老,长老们渐渐有点招架不住。 “长老!我们来了!” 灵儿大喊一声,握着女娲剑冲了上去。她身上散发出金色的女娲神力,一剑就刺穿了一只火妖的心脏,火妖惨叫一声,化作一团灰烬。 谢辉也赶紧冲上去,用六脉神剑 “商阳剑” 射向一个拜月教余党,余党来不及躲闪,被气劲打飞出去。李逍遥和林月如也冲了上去,李逍遥用剑砍向妖怪,林月如用长鞭缠住余党的脖子,用力一拉,余党倒在地上。 姜婉儿深吸一口气,握着短剑冲了上去。她的剑法利落,专挑妖怪的要害刺,没一会儿就解决了两只小妖。毒娘子撒出迷魂雾,淡绿色的雾气笼罩住妖怪和余党,他们的动作瞬间慢了下来。彩依放出几只发光蝴蝶,蝴蝶翅膀扇动的光晕让妖怪们更加混乱,原地打转不敢上前。 韩梦慈则在旁边准备好草药,看到有弟子受伤,赶紧跑过去包扎。她动作麻利,没一会儿就帮几个受伤的弟子处理好了伤口。 “大家加把劲!别让他们靠近锁妖塔!” 剑圣的声音传来,他手里拿着拂尘,一挥就打飞了一个厉害的妖怪。 众人受到鼓舞,打得更起劲了。谢辉看到一个余党拿着黑色的法杖,正在偷偷念咒语,好像要放什么厉害的黑魔法。他赶紧冲过去,用北冥神功吸走余党的内力,余党瞬间没了力气,倒在地上。 “灵儿!小心!” 谢辉突然大喊一声。只见一只长着三只眼睛的妖怪,正偷偷从背后偷袭灵儿。灵儿赶紧转身,用女娲剑挡住妖怪的爪子,同时用水灵珠放出一道水箭,射向妖怪的眼睛。妖怪痛得惨叫一声,转身想跑,姜婉儿赶紧冲上去,一剑刺向妖怪的后颈,妖怪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谢谢你,婉儿姑娘。” 灵儿感激地说。 “不用谢,” 姜婉儿笑了笑,“咱们是一伙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战斗持续了大概一个时辰,终于把所有妖怪和拜月教余党都解决了。众人都松了口气,李逍遥擦了擦额头的汗:“终于搞定了!这些妖怪也太能打了,累死我了!” 剑圣走过来,对谢辉他们说:“谢谢你们及时赶来,不然锁妖塔的根基就被他们破坏了。这次拜月教余党勾结的是‘地底妖’,这种妖怪来自锁妖塔底层,平时很少出来,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办法,居然能让地底妖听话。” 谢辉皱了皱眉:“地底妖?锁妖塔底层还有这种妖怪?之前我们去中层找水灵珠的时候,怎么没遇到?” “底层的封印比中层更牢固,地底妖平时出不来。” 剑圣叹了口气,“这次他们肯定是用黑魔法破坏了底层的部分封印,才让地底妖跑了出来。要是不赶紧修复封印,还会有更多地底妖跑出来,到时候就麻烦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底层修复封印!” 灵儿立刻说。 剑圣点了点头:“好,不过底层很危险,除了地底妖,还有很多厉害的陷阱。你们一定要小心,我会在塔外施法,帮你们压制妖气。” 众人都点头同意,谢辉看着姜婉儿:“婉儿,你要是害怕,可以留在塔外等我们。” 姜婉儿摇了摇头,握紧了短剑:“我不害怕,我想跟你们一起去,帮你们修复封印。” 谢辉笑了笑:“好,那咱们现在就出发!” 众人跟着剑圣走到锁妖塔底层入口,剑圣施法打开入口,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谢辉深吸一口气,带头走了进去,众人紧紧跟在后面,心里都做好了应对危险的准备。 第83章 锁妖塔底层比中层和上层更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臭的味道,让人忍不住皱眉。仅靠剑圣给的清灵盏散发着淡金色光晕,勉强照见前面的路,脚下的地面湿滑,时不时能听到水滴落在石头上的声音,混着远处若有若无的妖怪嘶吼,显得格外阴森。 “大家小心点,这里的陷阱很多,别乱踩。” 谢辉走在最前面,用手摸着墙壁往前走,指尖时不时会碰到凸起的石头,“之前听剑圣说,底层有‘翻板陷阱’,踩错一步就会掉下去,下面全是尖刺。” 李逍遥紧紧跟在后面,手里的剑握得更紧了:“哥,你慢点走,我这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别到时候没被妖怪吃掉,先掉陷阱里了。” 林月如白了他一眼:“胆小鬼,怕就别来啊。” “我才不怕!” 李逍遥嘴硬道,身体却更靠近谢辉了。 姜婉儿走在中间,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她在锁妖塔里住了多年,对陷阱格外敏感,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面的地面说:“前面那几块石头不对劲,颜色比其他石头深,应该是翻板陷阱。” 众人赶紧停下脚步,谢辉蹲下来,用剑轻轻碰了碰那几块石头,果然,石头下面是空的。他站起身,笑着说:“婉儿,你这观察力可以啊,比逍遥强多了。” 李逍遥不服气:“我只是没注意而已,要是我认真看,肯定也能发现。” 谢辉没理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几根长木杆,放在翻板陷阱上,搭成一座简易的桥:“大家踩着木杆过去,别踩错了。” 众人小心翼翼地踩着木杆走过去,刚走没几步,就听到左边的黑暗里传来 “沙沙” 的声音。毒娘子脸色一变:“不好,是地底妖!它们喜欢躲在暗处偷袭,大家小心!” 话音刚落,十几只地底妖从黑暗里窜出来 —— 它们浑身是黑色的鳞片,长着四只爪子,眼睛是红色的,嘴里还流着毒液,看起来格外吓人。 “大家分工合作!” 谢辉大喊一声,“灵儿,你用水灵珠和女娲剑对付厉害的地底妖;逍遥、月如、婉儿,你们对付普通的地底妖;梦慈、彩依、毒娘子,你们在后面支援,梦慈疗伤,彩依用幻术干扰,毒娘子用毒雾!” “好!”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灵儿身上散发出金色的女娲神力,水灵珠在她手里发出淡蓝色的光芒,她举起女娲剑,一剑就刺向一只体型最大的地底妖。地底妖想躲开,却被水灵珠的光芒困住,动弹不得,瞬间被女娲剑刺穿心脏,倒在地上。 李逍遥和林月如、姜婉儿冲上去,跟普通的地底妖打了起来。李逍遥的剑法虽然不如姜婉儿利落,但也能勉强应付;林月如的长鞭灵活,缠住地底妖的爪子,用力一拉,地底妖就倒在地上;姜婉儿的剑法最厉害,每一剑都能刺中地底妖的要害,没一会儿就解决了三只。 毒娘子撒出迷魂雾,淡绿色的雾气笼罩住地底妖,它们的动作瞬间慢了下来。彩依放出几只发光蝴蝶,蝴蝶翅膀扇动的光晕让地底妖更加混乱,有的甚至开始互相攻击。韩梦慈则在旁边盯着,看到有人受伤,赶紧跑过去包扎。 谢辉也没闲着,用六脉神剑射向想偷袭韩梦慈的地底妖,气劲正好打在地底妖的眼睛上,地底妖痛得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他又用降龙十八掌拍向一只地底妖,地底妖被拍飞出去,撞在墙上,没了动静。 战斗持续了大概半个时辰,终于把所有地底妖都解决了。众人都松了口气,李逍遥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些地底妖也太厉害了,鳞片还这么硬,我的剑都快砍卷了。” 韩梦慈走过来,帮李逍遥检查了一下剑:“还好,只是有点卷刃,我这里有磨刀石,帮你磨磨就好了。” 李逍遥赶紧递过剑:“谢谢韩姑娘,还是你细心。” 谢辉看着前面的路,皱了皱眉:“前面应该就是封印的位置了,大家再坚持一下,修复好封印咱们就能出去了。” 众人跟着谢辉往前走,没一会儿就看到前面有个巨大的石台,石台上有个淡紫色的封印,封印上有几道裂缝,黑色的雾气从裂缝里冒出来 —— 正是拜月教余党破坏的封印。 “就是这里!” 灵儿走过去,仔细看了看封印,“这封印需要用女娲神力和五灵珠的力量才能修复,我现在有水灵珠,应该能修复好。” 她走到石台前,闭上眼睛,双手结印,身上散发出金色的女娲神力,水灵珠在她手里发出淡蓝色的光芒。金色的神力和蓝色的光芒慢慢融入封印,封印上的裂缝开始慢慢愈合。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地面都跟着轻微震动。剑圣的声音从塔外传来:“不好!有只‘地底妖王’过来了!它是地底妖的首领,很厉害,你们一定要小心!” 众人脸色一变,谢辉赶紧说:“灵儿,你继续修复封印,我们来挡住地底妖王!” “好!” 灵儿点了点头,更加专注地修复封印。 谢辉、李逍遥、林月如、姜婉儿、毒娘子、彩依都做好了战斗准备,眼睛紧紧盯着黑暗的入口,等着地底妖王的出现。 第84章 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地面震动得越来越厉害,清灵盏的光芒都跟着晃动起来。众人握紧武器,手心都冒出了汗 —— 能被称为 “妖王”,肯定比之前的地底妖厉害得多。 终于,一只巨大的地底妖从黑暗里走出来 —— 它有五米多高,浑身覆盖着厚厚的黑色鳞片,鳞片上还泛着金属光泽,四只爪子像钢铁一样锋利,眼睛是暗红色的,嘴里流着黑色的毒液,滴在地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还冒着黑烟。 “这…… 这也太大了吧!” 李逍遥咽了口唾沫,手里的剑都有点握不稳了,“哥,咱们能打得过吗?” “能!” 谢辉深吸一口气,“只要咱们团结,肯定能打败它!婉儿,你跟我主攻,用最快的速度攻击它的弱点;逍遥、月如,你们负责缠住它的爪子,限制它的动作;毒娘子,你用毒雾干扰它的视线;彩依,你用幻术吸引它的注意力!” “好!”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谢辉和姜婉儿冲上去,谢辉用六脉神剑 “少商剑” 射向地底妖王的眼睛,姜婉儿则用短剑刺向地底妖王的爪子。 地底妖王痛得大吼一声,抬起爪子就往谢辉拍过去。谢辉赶紧往旁边躲,爪子拍在地上,裂开一道大缝。李逍遥和林月如趁机冲上去,李逍遥用剑砍向地底妖王的另一只爪子,林月如用长鞭缠住地底妖王的腿,用力一拉,地底妖王踉跄了一下。 毒娘子撒出迷魂雾,淡绿色的雾气笼罩住地底妖王,它的动作瞬间慢了下来,但眼睛里的红光更亮了 —— 显然,迷魂雾对它的影响不大。彩依放出几只发光蝴蝶,蝴蝶围着地底妖王打转,试图干扰它的视线,可地底妖王根本不看蝴蝶,径直朝着灵儿冲过去。 “灵儿,小心!” 谢辉大喊一声,赶紧冲过去挡住地底妖王。他用尽全力,用降龙十八掌拍向地底妖王的胸口,地底妖王被拍得后退了两步,但身上的鳞片完好无损,显然这一掌没对它造成太大伤害。 “它的鳞片太硬了,普通攻击没用!” 谢辉皱了皱眉,“灵儿,你修复好封印了吗?咱们得用女娲神力和水灵珠的力量才能打败它!” “快了!再给我一点时间!” 灵儿大喊,女娲神力和水灵珠的光芒更亮了,封印上的裂缝已经愈合了大半。 地底妖王见冲不到灵儿身边,转身又朝着谢辉冲过来。它张开嘴,喷出黑色的毒液,谢辉赶紧往旁边躲,毒液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姜婉儿趁机冲上去,用短剑刺向地底妖王的眼睛,短剑刺中了它的眼睛,地底妖王痛得大吼一声,用爪子捂住眼睛,动作更加狂暴。 “大家一起上!攻击它的眼睛!” 谢辉大喊。 李逍遥和林月如冲上去,李逍遥用剑刺向地底妖王的另一只眼睛,林月如用长鞭缠住地底妖王的爪子,用力一拉,地底妖王的爪子抬不起来了。毒娘子撒出更浓的毒雾,虽然不能让地底妖王失去行动能力,但也让它的动作更慢了。彩依放出更多的蝴蝶,蝴蝶翅膀扇动的光晕让地底妖王更加混乱。 谢辉趁机冲上去,用北冥神功吸地底妖王的妖力 —— 虽然地底妖王的妖力很强大,但北冥神功专门克制各种内力和妖力,没一会儿,地底妖王的动作就慢了下来,身上的鳞片也失去了光泽。 “灵儿!可以了!” 谢辉大喊。 灵儿睁开眼睛,封印已经完全修复好了。她握紧女娲剑,身上散发出金色的女娲神力,水灵珠在她手里发出淡蓝色的光芒。她举起女娲剑,一剑就刺向地底妖王的胸口,金色的神力和蓝色的光芒一起涌入地底妖王的体内。 地底妖王痛得大吼一声,身体开始慢慢消散,最后化作一团黑色的雾气,消失在空气里。 众人都松了口气,李逍遥瘫坐在地上,喘着气说:“终于…… 终于打败它了!这地底妖王也太厉害了,差点把我累死!” 姜婉儿也靠在墙上,擦了擦额头的汗:“还好咱们团结,不然还真打不过它。” 灵儿走过来,笑着说:“多亏了大家,封印修复好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地底妖跑出来了。” 谢辉看着众人,心里很开心 —— 这趟锁妖塔底层之行,虽然危险,但也让众人的默契更深了,尤其是姜婉儿,已经完全融入了队伍。他笑着说:“好了,咱们赶紧出去吧,剑圣还在外面等着呢。” 众人跟着谢辉往锁妖塔外走,路上,李逍遥好奇地问:“哥,咱们修复好封印,是不是就可以离开蜀山,去下一个地方了?” “嗯,” 谢辉点头,“等跟剑圣告别,咱们就离开蜀山,先去南诏国附近的小镇休整一下,然后再决定去哪里。” 众人都点头同意,加快脚步往锁妖塔外走。阳光透过入口照进来,温暖又明亮,让众人心里都觉得格外踏实。 第85章 走出锁妖塔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东方泛起鱼肚白,淡淡的晨光洒在蜀山的山峰上,给云海镀上了一层金边,看起来格外美丽。剑圣和几个长老站在塔外,看到众人出来,都露出了笑容。 “太好了!你们终于出来了!” 剑圣走过来,“封印修复好了吗?地底妖王有没有被打败?” “修复好了!地底妖王也被我们打败了!” 灵儿笑着说,“多亏了谢大哥和大家,不然我们还真对付不了地底妖王。” 剑圣点了点头,对谢辉说:“谢公子,这次真是多谢你了。要是没有你,蜀山和锁妖塔都要遭殃了。你想要什么奖励,只要蜀山有的,我都可以给你。” 谢辉笑了笑:“剑圣客气了,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奖励就不用了,要是以后蜀山有需要,我们还会来帮忙的。” 剑圣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不要奖励,那我也不勉强你。你们接下来打算去哪里?是回南诏国,还是去其他地方?” “我们打算先去南诏国附近的小镇休整一下,然后再决定去哪里。” 谢辉回答。 “好,” 剑圣点了点头,“我让弟子给你们准备些干粮和水,路上用着方便。你们路上小心,虽然拜月教的余党大部分都被清理了,但说不定还有漏网之鱼,千万别大意。” “谢谢剑圣,我们会小心的。” 灵儿感激地说。 众人跟着剑圣去蜀山弟子的住处休息,蜀山弟子给他们准备了热水和食物。韩梦慈帮受伤的人处理伤口,彩依和姜婉儿整理行李,李逍遥和林月如则在院子里练剑,谢辉则跟剑圣聊起了接下来的行程。 “剑圣,你知道阿奴姑娘在哪里吗?” 谢辉突然问,“之前听灵儿说,阿奴是她的好朋友,之前去南诏国找灵儿,后来不知道去哪里了。” 剑圣想了想,说:“阿奴姑娘啊,我好像听弟子说过,她前段时间去了大理城附近的‘青木镇’,说是要找一种叫‘七彩花’的草药,给她师父圣姑治病。你们要是去小镇休整,可以去青木镇看看,说不定能遇到她。” “真的吗?太好了!” 灵儿高兴地说,“我好久没见到阿奴了,真想早点见到她。” 谢辉点头:“那咱们休整的时候,就去青木镇找阿奴。正好圣姑之前也帮过咱们,要是她生病了,咱们也能帮上忙。” 众人都点头同意,心里都很期待见到阿奴。 休息了大概两个时辰,蜀山弟子已经准备好了干粮和水。众人跟剑圣和长老们告别,剑圣又给了他们一张地图,上面标好了去青木镇的路线。 “你们路上小心,要是遇到危险,就用我给你们的‘传讯符’,我会派人来帮你们。” 剑圣递给谢辉一张黄色的符纸。 谢辉接过符纸,感激地说:“谢谢剑圣,我们会小心的。” 众人跟着谢辉往蜀山脚下走,李逍遥拿着地图,好奇地问:“哥,青木镇远不远啊?咱们什么时候能到?” “不远,” 谢辉看了看地图,“从蜀山到青木镇,大概要走三天的路,咱们每天走几个时辰,三天就能到。” 林月如走过来,拍了拍李逍遥的肩膀:“别着急,咱们慢慢走,路上还能看看风景,说不定还能遇到好吃的。” 李逍遥眼睛一亮:“对哦!说不定青木镇有很多好吃的,还有阿奴姑娘,太好了!” 众人都笑了起来,姜婉儿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心里也很期待 —— 她还没见过阿奴,听灵儿说,阿奴是个很活泼的姑娘,跟她完全不一样,真想早点见到她。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众人来到蜀山脚下的官道上。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几辆马车,笑着说:“咱们坐马车去,这样能快一点,也能少受点罪。” 众人都惊讶地看着马车,李逍遥赶紧跑过去,摸了摸马车的车厢:“哥,你这小宇宙也太厉害了,居然还能放马车!” “那是,” 谢辉得意地挑眉,“我这小宇宙里还有很多好东西,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众人坐上马车,谢辉让车夫赶着马车,往青木镇的方向走。马车在官道上飞驰,窗外的风景不断变化,从翠绿的山林到金黄的田野,再到清澈的小溪,看得众人眼花缭乱。 灵儿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心里充满了期待 —— 很快就能见到阿奴了,还能帮圣姑治病,真好。她转头看向谢辉,笑着说:“谢大哥,要是见到阿奴,咱们一定要好好跟她聚聚,我还有很多话想跟她说呢。” 谢辉点头:“好,到了青木镇,咱们就找家客栈住下,然后去找阿奴和圣姑。” 马车继续往前行驶,阳光越来越暖,官道上的影子也越来越短。众人心里都充满了期待,期待着见到阿奴,期待着接下来的旅程,更期待着在这个世界里,能遇到更多温暖和美好。 而此时的青木镇,阿奴正拿着篮子,在山上寻找七彩花。她一边找,一边嘴里念叨:“七彩花啊七彩花,你快出来吧,不然师父的病就好不了了。灵儿姐姐,你在哪里啊,我好想你啊。” 她不知道,她想念的灵儿和谢辉他们,正在往青木镇赶来,很快就能见到她了。 第86章 蜀山脚下的林子还浸在晨雾里,空气里飘着松针和泥土混合的湿冷气息,刚甩开那群揪着 “妖种” 不放的蜀山弟子,姜婉儿就跟被抽了骨头似的,找了棵老樟树蹲下来,下巴抵着膝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树根缝里的腐叶。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她脚边投下斑驳的光点,可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整个人透着股与这山林格格不入的落寞。 谢辉瞅着她这副霜打蔫的模样,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 —— 是之前离开余杭镇时,丁秀兰硬塞给他的芝麻糖,油纸外面还沾着点他小宇宙里带出来的米香,递过去时故意晃了晃,声音里带着点都市人特有的调侃:“别跟棵被踩了的狗尾巴草似的,来块糖醒醒神。我以前在魔都加班到后半夜,老板画的饼不管用,就靠这玩意儿扛饿,甜口的,能压下去一半的丧劲儿。” 婉儿抬头看他,眼尾还泛着红,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点没干的泪星子,像挂着露珠的草叶。她犹豫了两秒,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指尖碰到油纸时,还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 大概是太久没跟人这么亲近过。拆开油纸的动作很轻,生怕把里面的糖弄碎,咬了一小口,芝麻的香混着麦芽糖的甜在嘴里散开,紧绷的肩膀才稍微垮了点,像是卸下了点压在身上的东西。 “我爹娘也喜欢吃甜的,” 她的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得凑近些才能听清,“我爹叫姜明,以前是蜀山最厉害的弟子,师父们都说他是百年难遇的好苗子,以后肯定能当掌门……”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手指攥紧了手里的糖纸,糖纸边缘被捏得发皱,“后来他下山办事,遇到了我娘,我娘叫女苑,是只狐妖。” 谢辉没插话,就靠在树干上听着,手里还把玩着一片刚摘的树叶,时不时吹个不成调的口哨,试图让气氛轻松点。逍遥和灵儿也凑了过来,灵儿手里还拿着个刚从溪边洗干净的野苹果,见婉儿说得投入,就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没敢出声打断。 婉儿捻着手里皱巴巴的糖纸,继续往下说:“他们俩一见钟情,我爹就不想待在蜀山了,想带着我娘找个没人的地方过日子。可蜀山的人知道后,说我娘是‘祸害人的妖’,非要把她抓回来炼化。我爹护着我娘,跟师兄弟反目成仇,最后…… 最后他们俩都死在蜀山后山的山洞里,我那时候才刚会爬,是我娘的侍女趁着乱,把我抱出了蜀山,藏在这山脚下的林子里,一藏就是十几年。” 说到 “死在山洞里” 的时候,她的声音明显发颤,眼泪没忍住,啪嗒一声掉在糖纸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赶紧用手背去擦,可越擦越多,最后干脆低下头,肩膀一抽一抽的,看得人心里发紧。 谢辉最见不得姑娘哭,尤其是婉儿这种看着就委屈了好多年的,赶紧从兜里摸出纸巾 —— 还是之前给灵儿用的那种,他特意在小宇宙里存了不少,递过去时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不屑:“那些老顽固就是眼睛瞎,妖怎么了?妖也分好赖,总比那些拿着剑就乱砍、嘴里还喊着‘替天行道’的伪君子强。你放心,以后有我在,不管是蜀山弟子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儿,谁也别想欺负你。要是有人敢找你麻烦,我就用六脉神剑把他的剑劈成两段,让他知道厉害!”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故意抬手比划了个劈剑的动作,表情夸张得很,逗得旁边的逍遥忍不住笑出了声。婉儿听到笑声,抬头看了看谢辉,又看了看憋笑的逍遥,眼里的警惕少了些,多了点依赖,小声问:“真的吗?谢大哥你不会因为我是‘妖的女儿’,就讨厌我吧?” “那哪能啊!” 谢辉拍了下大腿,声音特实在,震得旁边的树叶都晃了晃,“我看你这姑娘心善,昨天还提醒我们山里有陷阱,比那些装模作样、见了‘妖’就喊打的道士强十倍。再说了,你爹娘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就是你,跟‘妖的女儿’这破头衔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就像我以前在公司,有人说我是‘外地来的穷小子’,我还不是该吃吃该喝喝,最后把项目做了,让他们闭嘴?” 他用自己在魔都的经历举例,既符合都市沙雕的人设,又能让婉儿更容易理解。灵儿也走过来,拉着婉儿的手,柔声说:“婉儿妹妹,谢大哥说得对,我们不会嫌弃你的,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要是你不嫌弃,以后我们去哪里,都带着你一起。” 婉儿看着灵儿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谢辉一脸 “我罩你” 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个浅浅的笑,点头说:“嗯,谢谢你们。” 风穿过林子,带着树叶的沙沙声,阳光也渐渐驱散了晨雾,照在几个人身上,暖融融的。婉儿把剩下的芝麻糖塞进嘴里,甜意漫到心里,好像这么多年积压在心里的委屈,都跟着散了点。逍遥看气氛好了,还故意凑过来,指着远处的蜀山主峰说:“哎,婉儿妹子,你知道蜀山哪里有好吃的吗?我跟谢大哥都快吃了三天野菜了,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婉儿被他逗得笑出了声,小声说:“后山有野草莓,这个季节正好熟,很甜的。” “真的?那我们下午就去摘!” 逍遥眼睛一亮,立刻忘了之前的严肃,拉着谢辉就开始商量,“谢大哥,下午我们去摘草莓吧,摘多点,晚上还能做个草莓酱!” 谢辉笑着点头,看了眼婉儿,见她也一脸期待,心里想着:这姑娘总算是放开点了,以后得多带她玩玩,让她开心点。 第87章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众人就在林子里的破庙里生了火。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掏了罐肉罐头 —— 是之前在《西虹市首富》世界带回来的,还没开封,罐头上的标签都还清晰。逍遥找了几块石头,搭了个简易的灶台,把罐头放在上面加热,没一会儿,肉香就飘满了整个破庙,馋得逍遥直咽口水。 “谢大哥,你这罐头也太香了,比我以前在余杭镇吃的酱肉还香!” 逍遥盯着罐头,眼睛都快直了。 谢辉白了他一眼:“那是,这可是进口的,以前我在魔都,只有发奖金的时候才舍得买一罐。” 灵儿和婉儿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看着两人斗嘴,都忍不住笑。婉儿还从怀里摸出了几个野栗子,是昨天下午摘草莓的时候顺便捡的,递给灵儿说:“灵儿姐姐,这个栗子烤着吃很香,我以前经常烤来吃。” 灵儿接过栗子,笑着说:“好啊,等会儿我们一起烤。” 早饭吃得热热闹闹,罐头肉配着烤栗子,虽然简单,却比在蜀山吃的清淡斋饭香多了。刚吃完,谢辉就拍了拍手上的灰,拉着婉儿到了庙外的空地上,手里还比划着动作:“婉儿,昨天跟你说的,教你点防身的本事,今天就开始练。省得以后再遇到像昨天那样的二愣子蜀山弟子,你也能自己应付两下,不用总躲着。” 婉儿眼睛亮了亮,赶紧点头:“好,谢谢谢大哥。” 她以前在林子里躲小混混的时候,只能往树上爬,有一次没爬稳,还摔下来崴了脚,疼了好几天。要是真能学点本事,以后就不用总躲着了,也能帮上谢辉他们的忙。 谢辉没教她复杂的武功,毕竟婉儿没什么武功基础,就把小无相功拆成了最简单的发力招式,一边演示一边讲解,尽量说得通俗易懂:“你看好了,发力的时候别用蛮劲,就跟拧瓶盖似的,得顺着劲儿来,不然不仅没效果,还容易伤着自己。你看 ——” 他抬手,掌心对着前面一块拳头大的石子,轻轻一推,石子 “嗖” 地一下飞出去老远,砸在旁边的树干上,还弹了一下,掉在地上。 “看到没?就这么简单,” 谢辉收回手,对婉儿说,“你试试,先深呼吸,把气沉到肚子里,就像吃饱了饭打嗝前那样,然后慢慢把气运到手上,推的时候别慌,稳住。” 婉儿跟着学,先深呼吸,可刚吸了两口,就忍不住咳嗽起来,脸都红了。她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 我好像学不会。” “别急啊,谁一开始就会啊?” 谢辉走过去,耐心地等着她平复下来,“我以前刚学开车的时候,连方向盘都握不稳,还把教练的车蹭到了树上,教练都快被我气哭了。后来练得多了,不也开得挺好?你也一样,多练几次就会了。” 他用自己学开车的经历鼓励婉儿,既接地气,又能让她放松下来。等婉儿不咳嗽了,谢辉站在她旁边,伸手轻轻扶着她的胳膊,调整她的姿势:“胳膊别太僵,稍微弯一点,就像抱着个气球似的,别把气球捏爆了。气从这里走 ——” 他用手指了指婉儿的腰腹,“慢慢往上运,到肩膀,再到手上,然后推出去。” 婉儿按照谢辉说的,再次尝试。这次她没慌,慢慢深呼吸,感受着气在体内流动,然后抬手,对着石子推了出去。石子动了!虽然只动了一厘米,可比起刚才的纹丝不动,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动了!谢大哥,石子动了!” 婉儿惊喜地看着自己的手,眼睛里满是激动,像个得到糖的孩子。 “这不就成了?” 谢辉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慢慢来,每天练一会儿,以后别说小混混,就是遇到昨天那样的蜀山弟子,你也能推开他们跑掉。要是遇到厉害的,你也别硬拼,喊我一声,我保证立马到,绝对不让你受委屈。” 婉儿使劲点头,眼里满是感激:“嗯!我会好好练的,不给谢大哥添麻烦。” 接下来的一上午,婉儿都在空地上练习推石子。谢辉在旁边时不时指点两句,比如 “气再沉点”“手别抖”,有时候还故意在她面前放个小树枝,让她推树枝,增加点难度。逍遥在旁边的空地上练剑,他的剑法是李逍遥的家传剑法,虽然不算顶尖,但也有模有样。练到兴起时,他还故意耍了个剑花,喊:“婉儿妹子,你看我这剑耍得怎么样?以后遇到妖怪,我帮你砍!” 婉儿笑着点头,手里的动作却没停,继续推着面前的石子。灵儿则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给两人递水,有时候还会摘些野花,编成小花环,给婉儿戴在头上:“婉儿妹妹,这个给你,很好看。” 婉儿摸了摸头上的花环,脸颊有点红,小声说:“谢谢灵儿姐姐。” 练到中午的时候,婉儿已经能把石子推出去十来步远了。虽然跟谢辉比差远了,但对她来说,已经是天大的进步了。谢辉看她练得满头大汗,从怀里摸出块毛巾 —— 也是小宇宙里带的,递给她说:“歇会儿吧,练太久该累着了。中午我们吃点好的,我再掏罐罐头出来。” “不用了谢大哥,” 婉儿赶紧摆手,“我们吃野菜粥就好,罐头留着以后应急。” 她知道罐头肯定很珍贵,不想浪费。 谢辉笑着说:“没事,我小宇宙里还有好多呢,够我们吃好久的。” 话虽这么说,可中午吃饭的时候,他还是只开了一罐罐头,跟野菜粥混在一起,分成四份,每个人都能吃到点肉香。 吃饭的时候,婉儿突然端着自己的碗,走到谢辉面前,小声说:“谢大哥,这碗粥给你喝。” 谢辉愣了一下,接过碗,喝了一口,突然吃到个甜甜的东西,吐出来一看,是颗野枣。“哟,还藏了好东西啊!” 谢辉笑着看婉儿,“你这姑娘真贴心。” 婉儿被他说得脸红,赶紧低下头,扒着自己碗里的粥,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逍遥和灵儿看在眼里,都偷偷笑了 —— 他们都看出来,婉儿对谢大哥有意思了。 下午的时候,谢辉继续教婉儿练功,这次教的是简单的躲闪动作,比如怎么避开别人的攻击。婉儿学得很认真,虽然偶尔会出错,比如躲闪的时候差点摔倒,但谢辉总会及时扶住她,耐心地教她调整姿势。 夕阳西下的时候,众人坐在庙前的空地上,看着远处的晚霞。婉儿靠在灵儿身边,小声说:“灵儿姐姐,我觉得跟你们在一起,很开心。” 灵儿笑着说:“我们也很开心有你这个朋友。” 谢辉和逍遥在旁边聊天,逍遥说:“谢大哥,明天我们去蜀山主峰吧,看看能不能见到剑圣,说不定他能帮灵儿控制力量。” 谢辉点头:“好,明天一早就去。” 他看了眼婉儿,见她也点头同意,心里想着:希望剑圣真能有办法,别让灵儿受委屈。 第88章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众人就收拾好东西,往蜀山主峰走去。蜀山主峰比山脚下气派多了,沿途都是青石板路,路边还种着松树,时不时能看到穿着道袍的蜀山弟子在练剑,剑光闪闪的,很是威风。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就到了半山腰,这里有个关卡,两个穿着青色道袍的蜀山弟子守在那里,手里拿着长剑,看到谢辉一行人,立刻上前拦住:“你们是什么人?蜀山主峰不是外人能随便进的,赶紧离开!” 这两个弟子看起来二十多岁,眼神锐利,带着点傲气 —— 大概是觉得自己是蜀山弟子,比外人高一等。逍遥刚想上前解释,谢辉就先一步走了过去,脸上带着笑,语气很客气:“两位道长别这么大火气,我们是来求见剑圣的,有急事想请他帮忙,不是来捣乱的。” “求见剑圣?” 其中一个弟子皱着眉,上下打量了谢辉几眼,眼神里满是怀疑,“剑圣正在闭关,不见外人,你们赶紧离开,别在这耽误事。要是再不走,我们就不客气了!” “闭关也得见啊,我们这事真的很紧急。” 谢辉还想再解释,就见远处走来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老道士,头发和胡子都白了,手里拿着个拂尘,走路很稳,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守关卡的两个弟子看到老道士,赶紧行礼:“玄真道长。” 玄真道长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谢辉一行人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最后把目光停在灵儿身上,眼神里带着点惊讶,好像认出了灵儿的身份。他沉吟了一下,问道:“你们是来求见剑圣的?” 谢辉赶紧点头:“是的,道长,我们有个朋友,体内的力量不太稳定,想请剑圣帮忙看看,能不能控制一下。” 玄真道长看了看灵儿,又看了看谢辉,说:“剑圣昨天刚出关,说要是有人来找他,就让他们去大殿见。你们跟我来吧,不过到了大殿,不许喧哗,也不许乱碰殿里的东西。” “谢谢道长!” 谢辉赶紧道谢,心里松了口气 —— 总算能见到剑圣了。 跟着玄真道长往主峰走,沿途的建筑越来越气派,都是红墙绿瓦,飞檐翘角,很有古意。路上遇到不少蜀山弟子,看到玄真道长,都纷纷行礼,眼神里满是尊敬。玄真道长一边走,一边跟谢辉介绍:“前面就是蜀山大殿了,剑圣平时就在那里打坐修行。你们见到剑圣后,要恭敬点,剑圣脾气虽然温和,但最讨厌不懂规矩的人。” 谢辉点头:“我们知道了,谢谢道长提醒。” 走了大概一刻钟,就到了蜀山大殿前。大殿非常宏伟,门口有两根巨大的柱子,上面刻着龙的图案,栩栩如生。殿门敞开着,能看到里面的景象 —— 正中间有个高台,上面放着个蒲团,蒲团上坐着一个白发白须的老人,穿着白色道袍,气质沉稳得像山,正是剑圣。 玄真道长让众人在殿外等着,自己进去通报。没一会儿,玄真道长出来,说:“剑圣让你们进去。” 谢辉一行人跟着玄真道长走进大殿,大殿里很安静,只有香炉里的香在燃烧,冒着淡淡的烟雾。剑圣坐在高台上,闭着眼睛,直到众人走到殿中间,他才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灵儿身上,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声音很苍老,却很有力量:“女娲后人,终于还是来了。” 灵儿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剑圣一见面就认出了自己的身份。谢辉立刻往前一步,挡在灵儿身前,语气很诚恳:“剑圣道长,您既然认出了灵儿的身份,肯定也知道她体内的力量不太稳定,有时候会不受控制。我们这次来,就是想请您帮忙,看看能不能教她控制力量的方法,别让她受伤。” 剑圣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得像水:“女娲后人的使命,就是守护苍生,封印世间的妖魔,这是她的宿命,也是她体内力量的归宿。她会不受控制,是因为力量还没完全觉醒,等觉醒之后,她自然会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也能掌控这份力量。” “宿命?使命?” 谢辉皱起眉,语气有点冲,“凭什么灵儿的宿命就是送死?她就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凭什么要让她扛这么多?什么守护苍生,那些老百姓自己不会拿剑反抗吗?非要让一个姑娘家去拼命?我以前在魔都,遇到危险的时候,都是警察叔叔上,哪有让小姑娘冲在前面的道理?” 他用现代的例子反驳,虽然跟这个世界的观念不太一样,但语气里的护短和不忿却很真实。逍遥也赶紧附和:“是啊剑圣道长,灵儿她那么善良,怎么能让她去冒险呢?您就帮帮她吧!” 灵儿拉了拉谢辉的袖子,小声说:“谢大哥,别跟剑圣道长吵架。” 她不想因为自己,让谢辉跟剑圣起冲突。 剑圣没理会逍遥和灵儿,目光落在谢辉身上,眼神里带着点探究,好像能看透谢辉的内心:“你身上的力量,很特别。不是这个世界的力量,却能在这个世界自由使用,而且这力量里,还带着点宇宙本源的气息…… 或许,你能改变她的结局。” 谢辉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剑圣能看出自己的力量不一般。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力量隐藏得很好,没想到还是被剑圣看出来了。他刚想再问点什么,比如 “怎么改变结局”,剑圣就闭上眼睛,摆了摆手:“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要是想在蜀山待着,就去客房住下,要是想走,也随意。不过记住,有些事,不是想改变就能改变的。” 谢辉看剑圣不想再说话,只好带着众人离开大殿。出来的时候,他还小声嘀咕:“什么宿命不宿命的,我就不信这个邪。灵儿的结局,只能她自己定,谁也别想逼她。就算是天定的宿命,我也要把它改过来!” 逍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谢大哥,我支持你!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跟你一起,保护灵儿。” 灵儿拉着谢辉的手,小声说:“谢大哥,别生气,剑圣道长也是好意。其实我也不怕什么宿命,只要有你们在,我就有勇气面对。” 谢辉看着灵儿坚定的眼神,心里软了下来,揉了揉她的头发:“我知道,就是气不过。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的。不管是宿命还是什么,我都会帮你挡着。” 玄真道长把众人带到客房,客房是个小院,有四间房,环境很清幽。“你们就在这里住下吧,要是需要什么,就跟门口的弟子说。” 玄真道长说完,就离开了。 众人走进小院,逍遥忍不住感叹:“这蜀山的客房也太舒服了,比我们之前住的破庙好多了!” 他说完,就冲进一间房,选了个靠窗的床位。 灵儿和婉儿选了相邻的两间房,谢辉则选了靠近门口的房间,方便照看大家。收拾好东西后,逍遥提议:“我们去蜀山逛逛吧,看看有没有好吃的,我听说蜀山的素斋很有名。” 谢辉点头:“好,正好熟悉一下环境。” 四人在蜀山逛了一下午,看到了蜀山的藏经阁、练功场,还尝了蜀山的素斋。素斋虽然没有肉,但做得很精致,味道也不错,尤其是一道香菇青菜,很合婉儿的胃口。 晚上回到客房,谢辉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想着剑圣说的话。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改变灵儿的结局,但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尽全力保护灵儿,不让她受委屈。这时候,婉儿端着一杯热茶,走到他面前,小声说:“谢大哥,天凉了,喝点热茶吧。” 谢辉接过热茶,喝了一口,暖意在体内散开。“谢谢你,婉儿。” 他笑着说。 “不用谢,” 婉儿坐在他旁边,小声说,“谢大哥,我相信你一定能帮到灵儿姐姐的。” 谢辉看着婉儿信任的眼神,点了点头:“我会的。” 他心里想着:为了灵儿,为了婉儿,为了逍遥,他一定会努力的。 第89章 接下来的几天,众人一直在蜀山住下,每天都会去大殿看看剑圣有没有出关,可每次都失望而归 —— 玄真道长说,剑圣这次闭关,不知道要多久。谢辉虽然着急,但也没办法,只能暂时等着,每天教婉儿练功,逍遥则陪着灵儿练习控制力量,偶尔也会去蜀山的练功场,跟蜀山弟子切磋一下剑法。 这天下午,阳光很好,谢辉正在客房外的空地上教婉儿练简化版的小无相功。他教的是一套简单的掌法,既能防身,又不会太复杂。婉儿学得很认真,一招一式都模仿得很像,虽然力量还不够,但动作已经很标准了。 “很好,就是这样,” 谢辉点了点头,“出掌的时候再快一点,别犹豫,犹豫就会败北,这句话还是我以前玩游戏的时候学到的,很有用。” 婉儿笑着点头,按照谢辉说的,加快了出掌的速度。旁边的灵儿坐在石头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是从蜀山藏经阁借的,关于女娲后人的记载。她看得很认真,偶尔会抬头看看谢辉和婉儿,脸上露出微笑。 逍遥则在旁边的空地上练剑,他的剑法越来越熟练了,有时候还会跟谢辉切磋一下。谢辉只用小无相功跟他打,既能让着他,又能让他有所进步。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猛地晃了一下,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地下撞击,院子里的石桌都晃了晃,上面的茶杯掉在地上,摔碎了。 “怎么回事?” 逍遥赶紧收了剑,警惕地看着四周。谢辉也停下教学,皱着眉往远处看 —— 只见锁妖塔的方向冒出一股黑烟,黑色的烟雾直冲云霄,还传来阵阵妖怪的嘶吼声,那声音又尖又利,听得人头皮发麻,连蜀山的弟子都慌了起来。 没一会儿,就有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蜀山弟子,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进来,一边跑一边喊:“不好了!锁妖塔出事了!塔体一直在震动,塔门好像被什么东西撞开了,有好多妖怪逃出来了!大家快戒备!” 他的声音里满是慌乱,跑过院子的时候,还差点摔倒。谢辉赶紧上前,一把拉住他,问道:“你别急,慢慢说,锁妖塔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塔要塌了?逃出来的妖怪多不多?” “我也不知道,” 弟子急得满头大汗,脸上还沾着灰尘,“我刚才在锁妖塔附近巡逻,突然就感觉到地面在晃,然后就看到锁妖塔的塔门被撞开了,好多妖怪从里面跑出来,有青面獠牙的,还有长着翅膀的,可吓人了!长老们已经带着弟子去拦了,让我们通知大家赶紧戒备,别让妖怪跑到山下。” 说完,弟子就挣脱谢辉的手,继续往前跑,去通知其他弟子了。整个蜀山都乱了起来,到处都是弟子的喊叫声,还有警钟的 “铛铛” 声,在山里回荡,听得人心慌。 逍遥皱着眉说:“锁妖塔怎么会突然出事?难道是里面的妖怪太厉害了,把塔门撞开了?” 灵儿也放下手里的书,脸色有点苍白:“锁妖塔是镇压妖怪的地方,要是塔塌了,后果不堪设想,山下的老百姓会有危险的。” 谢辉的脸色也很严肃,他知道锁妖塔的重要性,要是真的塌了,这个世界肯定会乱套。就在这时,婉儿突然开口说:“我知道锁妖塔的秘密,我爹娘以前跟我说过。” 众人都看向她,眼里满是惊讶。婉儿咽了口唾沫,组织了一下语言,说:“我爹以前是蜀山弟子,他跟我说过,锁妖塔是当年蜀山的开国掌门建的,用了很多珍贵的材料,还布了阵法,专门用来镇压世间的妖怪。塔里面有好多层,每层都有厉害的妖怪看守,越往下,妖怪越厉害。我爹还说,锁妖塔除了正门,还有一个隐蔽的入口,在塔后面的山洞里,从那个入口进去,能直接到塔的中层,不用闯正门的关卡,因为正门有阵法守护,一般人进不去。” “还有这种入口?” 逍遥惊讶地说,“那我们要是从那个入口进去,是不是能看看里面到底怎么回事?说不定还能帮蜀山弟子拦拦妖怪,不让它们跑到山下。” 谢辉却皱起眉,看着婉儿,语气里满是担心:“锁妖塔里全是妖怪,肯定特别危险,婉儿你虽然学了点武功,但对付妖怪还是不够的。你知道入口在哪,但进去之后太危险了,你不能去。” 他不想让婉儿冒险,毕竟婉儿只是个小姑娘,而且还跟自己有了感情,他不能让她出事。 婉儿却摇了摇头,眼神很坚定:“谢大哥,我要去。灵儿姐姐的事还没解决,锁妖塔出事说不定跟灵儿姐姐的力量有关,而且我爹娘以前跟锁妖塔也有关系,我想进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关于我爹娘的线索,也能帮上你们的忙。我已经学会你教我的防身术了,虽然还不够厉害,但我会小心的,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她的语气很坚定,眼神里满是恳求,让人不忍心拒绝。灵儿也站起来,拉着谢辉的胳膊,小声说:“谢大哥,婉儿妹妹说得对,我们不能看着锁妖塔出事不管,要是妖怪跑到山下,老百姓会遭殃的。而且说不定锁妖塔里有能帮我控制力量的东西,婉儿妹妹知道入口,有她带路会方便很多,我们小心点就好。” 逍遥也点头:“是啊谢大哥,我们一起去,互相有个照应。我会保护好灵儿和婉儿妹妹的,你放心。” 谢辉看着婉儿和灵儿坚定的眼神,又想了想 —— 要是真有妖怪跑到山下,肯定会害了不少人,而且说不定锁妖塔里真有能帮灵儿控制力量的办法,要是错过了,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头:“行,那我们就去看看,但进去之后,所有人都得听我的,一旦遇到危险,先撤,不能硬拼。婉儿,你一定要跟在我身边,不许乱跑,知道吗?” 婉儿赶紧点头,眼里满是激动:“知道了,谢大哥,我不会乱跑的。” “还有你,逍遥,” 谢辉看向逍遥,“你护着灵儿,别让她受伤,她的力量还不稳定,不能太劳累。” 逍遥拍了拍胸脯:“放心吧谢大哥,我保证保护好灵儿!” 灵儿也点了点头:“谢大哥,我会小心的。” 决定好之后,众人赶紧回房收拾东西。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掏了不少东西:给每个人都准备了一把匕首,是从《射雕》世界带回来的,刀刃锋利,能削铁;给灵儿装了几瓶桃花岛的丹药,有治伤的 “九花玉露丸”,还有解毒的 “冰魄银针解药”;给婉儿拿了个皮质的护腕,里面缝了软铁,能防点小伤;还带了几个火把和火折子,方便在黑暗中照明。 逍遥也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带了一把剑,还有一些干粮。灵儿则把从藏经阁借的书还了回去,顺便跟玄真道长说了一声 —— 玄真道长正在组织弟子拦妖怪,听说他们要去锁妖塔,虽然担心,但也没时间阻拦,只能叮嘱他们小心。 收拾好东西,婉儿就带着众人往锁妖塔的方向走去。为了避开正在拦妖怪的蜀山弟子和逃出来的小妖,他们特意绕了条小路,走的是蜀山后山的林子。林子里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和树叶的沙沙声,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妖怪嘶吼声,让人心里发紧。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就到了锁妖塔后面的山壁前。山壁上爬满了藤蔓,看起来跟普通的山壁没什么区别。婉儿拨开藤蔓,露出一个半人高的山洞,洞口黑漆漆的,还能闻到里面传来的腥气,像是妖怪身上的味道。 “就是这里了,” 婉儿指着山洞说,“从这里进去,走大概一刻钟,就能到锁妖塔的中层。里面有点黑,我们得拿火把照明。” 逍遥赶紧从怀里摸出火折子,点了个火把。火光摇曳着照亮了洞口,里面深不见底,还能隐约听到妖怪的嘶吼声,越来越近,听得人心里发毛。 谢辉先走到洞口,往里看了看,又用手摸了摸洞口的石壁,发现石壁很光滑,像是经常有人走动。“里面应该很安全,” 他回头说,“大家跟紧我,别掉队。” 就在这时,谢辉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 —— 是枚银色的戒指,上面嵌着一颗小小的蓝色宝石,看起来很精致。这是小宇宙映像戒指,之前在《西虹市首富》世界升级小宇宙的时候,他特意多做了几个,就是为了应急。他把戒指递到婉儿面前,说:“婉儿,这个你拿着。” 婉儿接过戒指,指尖不小心碰到了谢辉的手,顿时觉得脸颊有点发烫,疑惑地问:“谢大哥,这是什么呀?看起来好漂亮。” “这是个能保命的东西,” 谢辉解释道,“你要是在里面遇到危险,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捏碎上面的宝石,就能进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那个地方跟外面的世界差不多,有吃的有喝的,还有房子,就是没有人和妖怪,很安全。等危险过去了,再捏一下宝石就能出来。你拿着这个,我才能放心带你进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认真,眼神里满是担心。婉儿看着戒指,又看了看谢辉,心里暖烘烘的。她把戒指戴在手指上,大小正好,小声说:“谢谢谢大哥,我会好好保管的,不会随便用的。” “不用省着,保命最重要,” 谢辉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进去之后,你跟在我后面,别走远了。逍遥,你护着灵儿,我们慢慢走,别惊动里面的妖怪。” 逍遥点头:“放心吧谢大哥,我会看好灵儿的!” 灵儿也点了点头:“谢大哥,我们走吧。” 四人拿着火把,谢辉走在最前面,婉儿跟在他后面,眼睛紧紧盯着他的背影,生怕跟丢了。逍遥和灵儿走在最后,逍遥手里握着剑,警惕地看着四周,灵儿则紧紧跟在逍遥身边,手里攥着一瓶丹药,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刚走进山洞没几步,就感觉到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比外面冷多了。山洞里很潮湿,地面凹凸不平,时不时能看到地上的骨头,不知道是人的还是动物的。火把的光在黑暗中摇曳着,照亮了前面的路,也让墙壁上的影子看起来很吓人,像是妖怪的爪子。 走了大概五分钟,突然听到前面传来 “呜呜” 的声音,像是妖怪的叫声,还带着股腥气,越来越浓。谢辉示意众人停下,自己往前凑了凑,借着火把的光一看 —— 只见前面不远处有两只小妖,长得青面獠牙,身上还沾着血,正蹲在地上啃着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一只小鹿的尸体。 那两只小妖也察觉到了动静,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冒着绿光,嘶吼着就冲了过来,爪子上还闪着寒光,看起来很锋利。 “小心!” 谢辉喊了一声,抬手就用了六脉神剑里的少泽剑。他没有用太大的力量,只是想把小妖打退,毕竟现在还不想惊动更多的妖怪。一道无形的剑气射出去,正好打在左边那只小妖的胸口,小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右边那只小妖见同伴被打倒,更加愤怒,嘶吼着冲向婉儿。谢辉刚想再次出手,逍遥就已经挥着匕首迎了上去。“看我的!” 逍遥大喝一声,侧身躲开小妖的爪子,匕首一下子刺进了小妖的脖子。小妖哀嚎着倒在地上,没一会儿就没气了。 解决完小妖,谢辉赶紧回头看了看众人,问道:“你们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婉儿摇了摇头,紧紧攥着手指上的戒指,小声说:“我没事,谢大哥,谢谢你。” 灵儿也摇了摇头:“我们没事,逍遥刚才好厉害。” 逍遥挠了挠头,笑着说:“还好啦,主要是这小妖太弱了。” 谢辉点了点头,严肃地说:“大家小心点,这只是两只小妖,里面肯定还有更厉害的。我们继续走,尽快到锁妖塔的中层,看看里面到底怎么回事。” 众人点头,跟着谢辉继续往山洞深处走。火把的光在黑暗中摇曳着,照亮了前面的路,也让里面的嘶吼声变得越来越清晰。谢辉心里想着:锁妖塔,我来了,不管里面有什么危险,我都会保护好大家的。 第90章 解决完两只小妖,众人继续往山洞深处走。山洞里的寒气越来越重,腥气也越来越浓,地面上的骨头也越来越多,有的骨头很大,看起来像是大型野兽的,有的则很小,像是人的手骨,看得人心里发毛。 婉儿紧紧跟在谢辉后面,手指攥着小宇宙映像戒指,指节都有点发白。她虽然学了点武功,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骨头,心里有点害怕。谢辉察觉到她的紧张,放慢了脚步,小声说:“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婉儿点了点头,小声说:“我知道,谢大哥。” 有了谢辉的安慰,她心里的害怕少了点,脚步也稳了些。 旁边的逍遥也察觉到了气氛的紧张,故意说:“你们看,这山洞还挺宽敞的,比我们之前住的破庙大多了。等这事结束了,我们可以把这里改成一个储藏室,放些东西。” 他想活跃一下气氛,可没人接话 —— 大家都没心思开玩笑,注意力都放在了周围的环境上,生怕突然冒出一只妖怪。灵儿拉了拉逍遥的袖子,小声说:“别说话了,小心惊动妖怪。” 逍遥吐了吐舌头,赶紧闭上嘴,手里的剑握得更紧了。 走了大概十分钟,前面突然出现了一道石门,石门上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像是符咒,又像是某种动物的图腾。婉儿看到石门,眼睛一亮,小声说:“就是这里了,推开这扇门,就是锁妖塔的中层了。” 谢辉走到石门面前,用手推了推,石门纹丝不动。“这石门还挺重的,” 他皱了皱眉,“逍遥,过来帮忙。” 逍遥赶紧上前,跟谢辉一起推石门。两人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石门终于发出 “嘎吱嘎吱” 的声音,慢慢打开了一条缝。一股更浓的腥气从门缝里飘出来,还夹杂着妖怪的嘶吼声,比之前听到的更清晰,也更吓人。 “小心点,” 谢辉提醒道,“慢慢打开,别惊动里面的妖怪。” 两人慢慢推开石门,直到石门打开能容纳一个人通过的宽度,才停下。谢辉举着火把,先探进头去,往里面看了看 ——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空间,像是一个大厅,墙壁上插着一些火把,照亮了整个大厅。大厅里有很多妖怪,有的在地上趴着睡觉,有的在互相撕咬,还有的则在四处游荡,看起来很暴躁。 “好多妖怪,” 逍遥小声说,“我们怎么过去啊?要是惊动了它们,我们肯定打不过。” 谢辉皱了皱眉,心里想着:这么多妖怪,硬闯肯定不行,得想个办法绕过去。他看了看四周,发现大厅的角落里有一条小路,小路旁边有很多石柱,正好可以用来遮挡视线。“我们从那边的小路走,” 他指着小路说,“尽量小声点,别惊动它们。” 众人点头,跟着谢辉,慢慢走进石门,往小路的方向走。走的时候,大家都屏住呼吸,脚步放得很轻,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婉儿紧紧跟在谢辉后面,眼睛盯着地上,不敢看那些妖怪,生怕被妖怪发现。 就在这时,一只趴在地上的妖怪突然动了一下,抬起头,看向众人的方向。众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谢辉赶紧停下脚步,握紧了拳头,准备随时出手。那只妖怪看了看众人,又打了个哈欠,趴在地上继续睡觉 —— 它好像没发现众人,只是被声音惊醒了。 众人松了口气,继续往前走。走了大概五分钟,终于到了小路的入口。小路很窄,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旁边的石柱很高,正好能挡住里面妖怪的视线。谢辉带头走进小路,婉儿、灵儿、逍遥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小路里很暗,只有偶尔从大厅里透过来的火光,照亮一点路。走了大概三分钟,前面突然传来 “咚” 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众人停下脚步,谢辉举着火把,往前看了看,发现前面的石柱后面,有一只小妖正蹲在地上,啃着什么东西。 “怎么办?” 逍遥小声问,“要不要绕过去?” 谢辉摇了摇头:“绕不开,这小路太窄了,只能从这里过。只能把它解决掉,而且要快,别惊动里面的妖怪。” 他示意众人停下,自己慢慢靠近小妖。小妖正专注地啃着东西,没发现谢辉。谢辉抬手,用了六脉神剑里的商阳剑,一道无形的剑气射出去,正好打在小妖的头上。小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地上,不动了。 解决完小妖,众人继续往前走。走了大概十分钟,终于走出了小路,到了锁妖塔中层的另一个大厅。这个大厅比刚才的大厅小一点,里面的妖怪也少了些,只有几只小妖在四处游荡。 “我们现在怎么办?” 灵儿小声问,“要不要找个地方躲起来,观察一下情况?” 谢辉点头:“好,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看看里面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锁妖塔会突然出事。” 众人在大厅里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躲在石柱后面,观察着里面的情况。只见大厅的正中间,有一个巨大的石台,石台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咒,符咒中间有一个黑色的洞口,洞口里冒着黑烟,还传来阵阵嘶吼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 “那个洞口是什么?” 婉儿小声问,“看起来好吓人。” 谢辉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是锁妖塔的核心部位,也可能是关押厉害妖怪的地方。你们看,那些小妖都不敢靠近那个洞口,说明里面的东西很厉害。”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道袍的人,从洞口旁边的通道里走出来。他的脸上蒙着一块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很凶,手里拿着一根法杖,法杖上镶嵌着一颗黑色的宝石,看起来很邪恶。 “是拜月教的人!” 灵儿脸色一变,小声说,“我在南诏国见过拜月教的人,他们穿的就是黑色道袍。” 谢辉皱起眉:“拜月教的人怎么会在这里?难道锁妖塔出事,是拜月教搞的鬼?” 就在这时,那个拜月教徒举起法杖,嘴里念着一些奇怪的咒语,法杖上的黑色宝石发出黑色的光芒,照在石台上的洞口上。洞口里的黑烟越来越浓,嘶吼声也越来越大,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不好,他要放出里面的妖怪!” 谢辉脸色一变,“我们得阻止他,不然里面的妖怪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他刚想冲出去,就被婉儿拉住了。“谢大哥,别冲动,” 婉儿小声说,“那个拜月教徒看起来很厉害,而且周围还有小妖,我们要是冲出去,肯定会被包围的。” 灵儿也点头:“是啊谢大哥,我们得想个办法,不能硬拼。” 谢辉冷静下来,想了想,说:“逍遥,你去吸引周围小妖的注意力,我去阻止那个拜月教徒,灵儿和婉儿,你们负责帮我掩护,要是有小妖过来,就用匕首解决掉。” 逍遥点头:“好,没问题!” 灵儿也点头:“我们会掩护你的。” 计划好之后,逍遥深吸一口气,从石柱后面冲出去,大喊:“妖怪们,看这里!” 他一边喊,一边挥着匕首,冲向旁边的几只小妖。小妖们被逍遥吸引,纷纷冲向他。 谢辉趁机从石柱后面冲出去,朝着拜月教徒跑去。拜月教徒看到谢辉,愣了一下,然后举起法杖,对着谢辉,嘴里念着咒语。法杖上的黑色宝石发出一道黑色的光线,射向谢辉。 “小心!” 灵儿大喊。 谢辉赶紧侧身躲开,黑色光线打在旁边的石柱上,石柱瞬间被炸开,碎石四溅。“好厉害的魔法!” 谢辉心里想着,不敢大意,加快了速度,冲向拜月教徒。 拜月教徒见谢辉躲开,又举起法杖,准备再次攻击。就在这时,灵儿从石柱后面冲出来,扔出一把匕首,对着拜月教徒的手。拜月教徒不得不侧身躲开匕首,攻击的动作慢了下来。 谢辉趁机冲到拜月教徒面前,抬手用了降龙十八掌里的亢龙有悔,一掌打在拜月教徒的胸口。拜月教徒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谢辉赶紧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问道:“说!你们拜月教为什么要搞乱锁妖塔?你们想干什么?” 拜月教徒看着谢辉,冷笑一声:“你们这些人,是不会明白教主的伟大计划的。锁妖塔只是第一步,等我们放出里面的妖怪,整个世界都会陷入混乱,到时候,教主就能统治整个世界了!” “痴心妄想!” 谢辉怒喝一声,“我不会让你们的计划得逞的!” 他刚想再问点什么,拜月教徒突然从怀里摸出一个黑色的丸子,塞进嘴里。 “不好,他要自杀!” 谢辉赶紧想阻止,可已经晚了。拜月教徒倒在地上,身体很快就变成了一滩黑水,消失不见了。 就在这时,石台上的洞口突然发出 “轰隆” 一声,黑烟越来越浓,嘶吼声也越来越大,好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要从里面出来了。大厅里的小妖们都慌了起来,四处逃窜。 “不好,里面的东西要出来了!” 谢辉脸色一变,“我们赶紧走,这里太危险了!” 众人赶紧跟着谢辉,往之前来的小路跑去。刚跑到小路入口,就听到后面传来 “咚” 的一声巨响,好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从洞口里出来了。谢辉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一只巨大的妖怪,从洞口里爬了出来,它的身体有好几米长,身上覆盖着黑色的鳞片,头上有两只巨大的角,眼睛里冒着红光,看起来很吓人。 “快跑!” 谢辉大喊一声,加快了速度,带着众人冲进小路。后面的巨大妖怪嘶吼着,追了过来,可小路太窄,它进不来,只能在后面嘶吼着,声音震得整个大厅都在晃。 众人沿着小路,飞快地往回跑,很快就跑出了小路,到了之前的大厅。大厅里的小妖们都在四处逃窜,没人注意到他们。众人趁机跑出大厅,冲进石门,沿着山洞往回跑。 跑了大概一刻钟,终于跑出了山洞,回到了锁妖塔后面的山壁前。众人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汗水和灰尘。 “好险,” 逍遥喘着气说,“刚才那只妖怪太厉害了,要是被它追上,我们肯定死定了。” 灵儿也喘着气说:“拜月教的人太可恶了,居然想放出锁妖塔里的妖怪,危害人间。” 谢辉皱着眉,心里想着:拜月教的计划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他们不仅想害灵儿,还想搞乱整个世界。他必须尽快阻止拜月教的计划,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婉儿走到谢辉面前,小声说:“谢大哥,你没事吧?刚才好危险。” 谢辉看着婉儿担心的眼神,摇了摇头:“我没事,别担心。我们现在得赶紧回蜀山,把拜月教在锁妖塔搞鬼的事告诉玄真道长,让他们加强戒备,别让更多的妖怪逃出来。” 众人点头,跟着谢辉,往蜀山的方向跑去。虽然很累,但每个人都知道,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他们必须尽快把消息传出去,阻止拜月教的阴谋。 跑在最前面的谢辉,心里暗暗发誓:拜月教,你们等着,我不会让你们的计划得逞的,我会保护好灵儿,保护好这个世界,不让任何人受委屈! 第91章 拜月教徒化作一滩黑水消失的瞬间,石台上的洞口突然爆发出刺耳的嘶吼,黑色浓烟裹着火星往外翻涌,连地面都跟着剧烈震颤,像是有头巨兽要撞破地壳冲出来。谢辉一把抓住婉儿的手腕,又冲逍遥喊:“快护着灵儿!这玩意儿不是现在能碰的,先撤出去再说!” 众人不敢耽搁,跟着谢辉往小路冲。刚跑没两步,就见几只青面獠牙的小妖从大厅角落里窜出来,爪子上还沾着血,直扑落在最后的婉儿。“小心!” 谢辉猛地转身,抬手就用了六脉神剑里的少泽剑,一道无形剑气 “嗖” 地射出去,正好打在最前面那只小妖的膝盖上,小妖惨叫着跪倒在地。 婉儿也没慌,记着谢辉教的简化掌法,双手交叠往前一推,虽然力量不大,却正好推在另一只小妖的腰上,把那小妖推得一个趔趄。逍遥趁机挥着匕首冲上去,刀刃划过小妖的脖子,小妖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可以啊婉儿!进步这么快!” 谢辉一边往后退一边喊,又用商阳剑射飞一只扑向灵儿的小妖,“跟我学了才几天,就能推飞妖怪了,比我当年第一次打游戏时强多了 —— 那时候我连新手教程的小怪都打不过!” 婉儿被夸得脸颊微红,却没分心,紧紧跟在谢辉身后,眼睛盯着四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灵儿也没闲着,从怀里摸出之前谢辉给的桃花岛丹药,递了颗给被小妖爪子划伤胳膊的逍遥:“快吃了,能止血。” 几人边打边退,好在小路窄,妖怪没法成群冲过来,谢辉和逍遥轮流断后,没一会儿就冲出了石门,顺着山洞往山外跑。山洞里的腥气越来越浓,身后的嘶吼声也越来越近,像是有什么大家伙在追,谢辉回头瞥了一眼,隐约看到一双冒着红光的眼睛在黑暗里闪,心里咯噔一下:“别回头!快跑!这玩意儿比刚才的小妖厉害多了!” 跑出山洞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蜀山方向传来阵阵钟声,还有弟子们的吆喝声,应该是还在拦着逃出来的妖怪。谢辉拉着众人往钟声的方向跑,没跑多远就遇到一队蜀山弟子,为首的弟子看到他们,先是警惕地举剑,看清是谢辉后才松了口气:“是你们!刚才锁妖塔方向动静太大,长老让我们过来看看,里面到底怎么了?” “别提了,拜月教的人在里面搞事!” 谢辉喘着气说,“他们在锁妖塔中层弄了个洞口,好像要放出里面的大妖怪,我们差点被堵在里面!赶紧带我们去见玄真道长,这事得赶紧告诉你们长老!” 那弟子脸色一变,也不敢耽搁,赶紧带着他们往蜀山主峰跑。路上又遇到几只零散的小妖,谢辉干脆让弟子们先护着灵儿和婉儿,自己和逍遥断后 —— 谢辉用降龙十八掌 “龙战于野” 震飞两只小妖,逍遥则用御剑飞行的法子,一剑一个解决掉剩下的,动作比之前利索多了,连蜀山弟子都忍不住夸:“这位兄弟的剑法不错啊!” 逍遥得意地笑了笑,刚想说话,就被谢辉拍了下后脑勺:“别嘚瑟,赶紧跑,一会儿妖怪追上来了,你那剑法可不够看!” 几人一路跑到蜀山大殿,玄真道长正和几个长老站在殿门口,脸色凝重地看着锁妖塔的方向。看到谢辉一行人,玄真道长赶紧迎上来:“你们怎么从那边回来?是不是锁妖塔出大事了?” “何止是大事!” 谢辉急着说,“拜月教的人混进锁妖塔了,在中层弄了个洞口,还念咒语想放里面的妖怪,我们看到一个拜月教徒用黑色法杖搞事,他最后自杀了,可洞口里的东西好像要出来了,再不阻止,估计整个蜀山都得遭殃!” 玄真道长和几个长老对视一眼,脸色更沉了。其中一个白胡子长老皱着眉问:“你说的拜月教徒,是不是穿黑袍、蒙着脸?手里的法杖上有颗黑宝石?” “对!就是那样!” 谢辉点头。 “糟了!” 白胡子长老跺脚,“那是拜月教的护法,专门负责搞这些邪门玩意儿!几年前他们就想打锁妖塔的主意,没想到这次真得手了!” 玄真道长深吸一口气,对身边的弟子说:“赶紧召集所有弟子,守住蜀山各个关口,再派一队人去锁妖塔外层,尽量拦住逃出来的妖怪!另外,去闭关室看看剑圣能不能出关,这事只有剑圣能拿主意!” 弟子们赶紧领命跑开。玄真道长又看向谢辉:“你们刚从锁妖塔出来,知道里面的情况,能不能再带我们去看看?我们得知道洞口到底连通哪里,才能想办法封印。” 谢辉刚想答应,就看到婉儿拉了拉他的袖子,眼神里满是担心。谢辉心里一软,对玄真道长说:“我们可以带你们去,但得先让灵儿和婉儿在客房等着,里面太危险,她们去了只会添麻烦。” 玄真道长点头:“也好,就让两位姑娘在客房休息,我们带弟子跟你们去。” 婉儿却摇了摇头,小声说:“谢大哥,我跟你们一起去。我知道锁妖塔的另一条路,能更快到中层,而且我学了您教的武功,能帮上忙,不会拖后腿的。” 谢辉皱着眉:“不行,里面太危险了,刚才那玩意儿的眼睛你也看到了,要是真冲出来,我不一定能护得住你。” “我能行!” 婉儿语气很坚定,“谢大哥,我不想一直躲在你们后面,我也想保护大家。” 灵儿也帮着说:“谢大哥,婉儿妹妹学得很认真,应该能应付,我跟她在后面,不往前冲,行不行?” 谢辉看着两人真诚的眼神,又想了想有婉儿带路确实能省时间,只好点头:“行,但你们必须跟在我身后,不许乱跑,一旦有危险,就躲到我后面,听到没?” 婉儿和灵儿赶紧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玄真道长看着这一幕,嘴角也微微上扬,对谢辉说:“那我们赶紧准备,趁现在洞口里的东西还没出来,赶紧去看看。” 众人很快准备好,玄真道长带了二十个精锐弟子,每人都拿着长剑和符咒。谢辉把体内小宇宙里的匕首分给灵儿和婉儿,又给她们塞了几瓶丹药,反复叮嘱:“遇到危险别硬拼,先吃丹药,喊我就行。” 一切准备就绪,众人跟着婉儿,往锁妖塔的方向走去。夜色渐深,锁妖塔的方向依旧冒着黑烟,嘶吼声断断续续传来,空气中的腥气越来越浓,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一场硬仗即将来临。 第92章 夜色像墨一样浓,只有手里的火把能照亮身前的路。婉儿走在最前面,脚步很稳,时不时会停下来,拨开路边的藤蔓,指着隐藏在藤蔓后的小路说:“从这里走,能直接到锁妖塔中层的侧面,不用经过之前的大厅,能避开里面的妖怪。” 谢辉跟在她身边,手里握着剑,眼神警惕地看着四周:“你以前走过这条路?” “嗯,” 婉儿点头,声音轻轻的,“小时候我娘的侍女带我躲在山里,怕被蜀山弟子发现,就经常走这种小路,那时候她还跟我说,要是遇到危险,就往锁妖塔的方向跑,里面的妖怪虽然可怕,但蜀山弟子不敢随便进去,反而安全。” 谢辉心里一酸,摸了摸她的头:“以后不用再躲了,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婉儿脸颊微红,点了点头,脚步也轻快了些。玄真道长和几个长老跟在后面,看着两人的互动,眼神里带着点欣慰 —— 他们之前还担心婉儿因为身世的事孤僻,现在看来,有谢辉在,这姑娘慢慢开朗起来了。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妖怪的嘶吼声,比之前听到的更近了。婉儿赶紧停下脚步,示意众人躲在旁边的石柱后面:“前面就是中层的侧面入口,好像有妖怪在那边。” 谢辉探头看了看,只见入口处蹲着两只体型比之前大一圈的妖怪,长得像狼,却有三只眼睛,正趴在地上啃着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蜀山弟子的道袍碎片。谢辉心里一沉,对身边的人小声说:“是三眼妖狼,皮糙肉厚,普通的剑伤不了它,我先解决一只,你们趁机冲进去。” 玄真道长点头,对身边的弟子说:“准备好符咒,等这位施主动手,就用符咒困住另一只!” 弟子们赶紧掏出符咒,紧张地看着那两只妖狼。谢辉深吸一口气,悄悄绕到妖狼的侧面,抬手用了六脉神剑里的少商剑 —— 这是六脉神剑里最刚猛的一剑,一道无形剑气 “嗖” 地射出去,正好打在左边那只妖狼的头上。妖狼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右边那只妖狼被惊动,猛地抬起头,三只眼睛里冒着绿光,嘶吼着冲向谢辉。“就是现在!” 玄真道长喊了一声,弟子们赶紧扔出符咒,黄色的符咒在空中散开,形成一个光罩,把妖狼困在了里面。妖狼疯狂地撞着光罩,可光罩却纹丝不动。 “快进去!” 谢辉喊了一声,率先冲进入口,婉儿、灵儿和其他弟子赶紧跟上。进入中层后,里面的腥气更浓了,之前看到的那个石台还在,洞口里的黑烟比之前更浓了,嘶吼声也更响,好像里面的东西随时会冲出来。 玄真道长走到石台边,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石台上的符咒,脸色凝重地说:“这是‘引妖咒’,专门用来唤醒沉睡的妖怪,而且这符咒是用黑狗血和死人骨头画的,邪性得很!洞口连通的是锁妖塔底层,那里镇压着上古凶兽饕餮,要是让饕餮出来,别说蜀山,整个中原都得遭殃!” “饕餮?” 逍遥瞪大了眼睛,“就是那个能吞天下的凶兽?” “对!” 白胡子长老点头,“当年是蜀山开山掌门用五灵珠的力量,才把饕餮镇压在底层,没想到拜月教的人居然想把它放出来!” 谢辉皱着眉:“那现在怎么办?能不能把洞口封了?” 玄真道长摇了摇头:“引妖咒已经快完成了,现在封洞口只会激怒饕餮,让它更快出来。唯一的办法,是去底层找到饕餮的封印处,重新加固封印,或者找到五灵珠,用五灵珠的力量彻底压制它。” “五灵珠?” 灵儿愣了一下,“我好像在仙灵岛的古籍上看到过,说五灵珠是女娲娘娘留下的宝物,有金木水火土五种力量,能镇压世间妖魔。” “对!” 玄真道长点头,“可五灵珠早就失踪了,没人知道在哪里。现在只能先去底层,看看能不能加固封印。” 婉儿突然开口:“我知道去底层的路,在中层的最里面,有个隐蔽的楼梯,能直接到底层。我爹以前跟我说过,那是蜀山弟子用来定期检查封印的路,后来因为底层太危险,就很少有人走了。” “太好了!” 玄真道长喜出望外,“有你带路,我们就能省很多时间!” 谢辉却有点担心,拉着婉儿的手说:“底层比中层更危险,饕餮就在里面,你去了太不安全,还是留在中层等着吧,我们去就行了。” 婉儿摇头,眼神坚定:“不行,谢大哥,只有我知道那条路怎么走,而且我学了您教的武功,能帮上忙。您放心,我会很小心的,不会给您添麻烦。” 灵儿也帮着说:“谢大哥,我跟婉儿妹妹一起,我们就在后面,帮你们递符咒、拿丹药,肯定不会乱跑。” 玄真道长也劝:“这位施主,婉儿姑娘知道路,有她在,我们能更快找到封印处,而且我们会保护好她们的,不会让她们受伤。” 谢辉看着婉儿真诚的眼神,又想了想时间紧迫,只好点头:“行,但你们必须跟在我和道长后面,一步都不能离开,听到没?” 婉儿和灵儿赶紧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谢辉又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两个皮质护腕,递给婉儿和灵儿:“这个戴上,里面缝了软铁,能防点小伤,要是遇到危险,就把护腕对着妖怪,里面有我之前注入的一点力量,能暂时挡住它们。” 两人接过护腕,认真地戴在手上。玄真道长看着谢辉的举动,心里暗暗佩服:这年轻人不仅武功高强,还这么细心,难怪婉儿姑娘这么信任他。 众人准备好后,跟着婉儿往中层最里面走。路上偶尔会遇到几只小妖,谢辉和逍遥轮流解决,蜀山弟子则护着灵儿和婉儿,进展很顺利。走了大概一刻钟,婉儿指着前面一道隐蔽的石门说:“就是这里了,推开这扇门,里面就是去底层的楼梯。” 玄真道长上前,和两个长老一起推开石门,里面果然有一道狭窄的楼梯,蜿蜒向下,黑漆漆的,还能闻到一股腐朽的味道。谢辉举着火把,率先走进去:“大家跟紧我,小心脚下。” 众人依次走进楼梯,火把的光在黑暗中摇曳,照亮了陡峭的台阶。婉儿走在谢辉后面,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心里有点害怕,却还是咬着牙跟着。谢辉能感觉到她的紧张,放慢了脚步,小声说:“别怕,有我在。” 婉儿点了点头,心里的害怕少了点。楼梯很长,走了大概十分钟,才到了底层。底层比中层更暗,只有墙壁上偶尔插着的火把,能照亮一小块地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和血腥混合的味道,让人闻着就难受。 “前面就是饕餮的封印处了,” 婉儿指着前面的一个大厅,“我爹以前跟我说过,封印处就在大厅的正中间,有个巨大的石碑。” 众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大厅,果然看到正中间有个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着复杂的符咒,符咒中间有一道裂缝,黑色的烟雾正从裂缝里冒出来,饕餮的嘶吼声就是从石碑后面传来的,震得整个大厅都在晃。 “不好!封印已经开始松动了!” 玄真道长脸色一变,“大家快帮忙,用符咒加固封印!” 弟子们赶紧掏出符咒,贴在石碑上。可符咒刚贴上去,就被黑色烟雾烧成了灰烬。玄真道长和几个长老也赶紧出手,用蜀山的法术加固封印,可效果甚微,石碑上的裂缝反而越来越大。 谢辉皱着眉,看着石碑上的裂缝,突然说:“我试试用北冥神功吸里面的邪气,说不定能暂时稳住封印!” 玄真道长愣了一下:“北冥神功?那不是逍遥派的武功吗?你会用?” “略懂一点,” 谢辉谦虚地说,其实他在《天龙八部》世界早就把北冥神功练得炉火纯青了,“不管行不行,先试试再说!” 谢辉走到石碑前,双手按在石碑上,运起北冥神功。一股冰冷的邪气顺着他的手往体内涌,谢辉赶紧用小无相功把邪气压制住,再慢慢排出体外。随着邪气被吸出,石碑上的裂缝果然停止了扩大,黑色烟雾也少了些。 “有用!” 玄真道长喜出望外,“大家再加把劲,帮这位施主稳住封印!” 众人赶紧帮忙,灵儿也用自己的女娲之力,发出一道金光,照在石碑上,帮助谢辉压制邪气。婉儿则站在谢辉后面,警惕地看着四周,防止有妖怪突然冲出来。 就在这时,大厅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太天真了!”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道袍的人站在入口处,脸上蒙着黑布,手里拿着和之前那个护法一样的黑色法杖 —— 又是一个拜月教护法! 第93章 拜月教护法的声音刚落,他就举起手里的黑色法杖,嘴里念着晦涩的咒语,法杖上的黑宝石瞬间爆发出刺眼的黑光,直冲向石碑。谢辉赶紧侧身挡在石碑前,运起小无相功,双手往前一推,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黑光。可黑光的力量太强,谢辉被震得往后退了两步,胸口一阵发闷。 “谢大哥!” 婉儿赶紧跑过来,扶住谢辉的胳膊,眼里满是担心,“你没事吧?” “没事,” 谢辉摇了摇头,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 刚才被黑光震得有点内伤,“这玩意儿比之前那个护法厉害多了,大家小心点!” 玄真道长和几个长老赶紧上前,和谢辉一起挡住黑光。白胡子长老从怀里摸出一把桃木剑,嘴里念着咒语,桃木剑瞬间发出金光,劈向黑光。“咔嚓” 一声,黑光被劈成两半,消散在空气中。 拜月教护法冷笑一声:“就这点本事,也想拦着教主的计划?今天我就要放出饕餮,让整个世界都陷入混乱!” 他再次举起法杖,这次黑宝石里飞出无数黑色的小虫子,直扑向众人 —— 是拜月教的毒蛊! “小心!这是腐心蛊,沾到就会钻进皮肤里,腐蚀心脏!” 玄真道长大喊,赶紧从怀里摸出一把黄色的粉末,撒向空中。粉末遇到毒蛊,瞬间燃起蓝色的火焰,毒蛊被烧得发出 “滋滋” 的声音,很快就变成了灰烬。 谢辉趁机冲了上去,抬手用了降龙十八掌里的 “亢龙有悔”,一掌打向拜月教护法。护法赶紧用法杖挡住,可还是被震得往后退了三步,嘴角流出黑血。“你居然会降龙十八掌?” 护法惊讶地说,“这不是丐帮的武功吗?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别想搞事!” 谢辉冷笑一声,又用了六脉神剑里的 “商阳剑”,一道剑气射向护法的法杖。护法赶紧躲闪,可还是慢了一步,法杖上的黑宝石被剑气打裂了一道缝,黑光瞬间弱了不少。 逍遥也趁机冲了上去,用御剑飞行的法子,长剑直刺护法的胸口。护法侧身躲开,可逍遥的剑还是划破了他的胳膊,流出黑色的血 —— 看来护法体内也养了蛊。“找死!” 护法怒喝一声,从怀里摸出一个黑色的丸子,塞进嘴里。 “不好!他要爆蛊!” 玄真道长大喊,“大家快躲开!爆蛊的威力很大,会波及周围的人!” 众人赶紧往后退,谢辉拉着婉儿和灵儿,躲到一根巨大的石柱后面。拜月教护法的身体瞬间膨胀起来,皮肤变成了黑色,眼睛里冒着红光,看起来像个怪物。“哈哈哈!我要让你们一起陪葬!” 护法嘶吼着,冲向石碑,想撞碎石碑,放出饕餮。 谢辉心里一急,刚想冲出去,就被玄真道长拉住了:“别冲动!他现在已经不是人了,硬拼只会受伤!” “那怎么办?难道看着他撞碎石碑?” 谢辉皱着眉,看着越来越近的护法,心里很着急。 就在这时,灵儿突然开口:“我试试用女娲之力压制他!” 她走到石柱前,闭上眼睛,双手合十,体内的女娲之力慢慢觉醒,身上发出淡淡的金光。金光越来越亮,笼罩住整个大厅,拜月教护法的动作瞬间慢了下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 “有用!” 谢辉眼睛一亮,“灵儿,你再坚持一会儿,我来解决他!” 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一把匕首 —— 是从《射雕》世界带回来的玄铁匕首,锋利无比。谢辉运起六脉神剑,用 “少泽剑” 射向护法的膝盖,护法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谢辉趁机冲上去,用玄铁匕首刺向护法的胸口。匕首插进护法身体的瞬间,护法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慢慢融化,最后变成一滩黑水,和之前那个护法一样,消失不见了。 灵儿也因为用力过度,虚弱地倒在地上。谢辉赶紧跑过去,把她扶起来,从怀里摸出一瓶桃花岛的丹药,喂她吃了一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 灵儿摇了摇头,脸色还有点苍白,“就是有点累,女娲之力好像还没完全觉醒,用起来有点费劲。” “没事就好,” 谢辉松了口气,又看向石碑,“现在赶紧加固封印,不然一会儿又出问题。” 玄真道长和几个长老赶紧上前,用蜀山最厉害的法术加固封印。这次有灵儿的女娲之力帮忙,法术的效果好了很多,石碑上的裂缝慢慢变小,黑色烟雾也越来越少,饕餮的嘶吼声也弱了些。 婉儿一直站在谢辉身边,帮他擦了擦脸上的灰尘,小声说:“谢大哥,你刚才好厉害,一下子就解决了那个护法。” 谢辉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你也很厉害啊,刚才还帮我扶着,没让我摔倒。” 婉儿脸颊微红,低下头,小声说:“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逍遥走到两人身边,笑着说:“你们俩就别互相夸了,赶紧看看封印怎么样了,我刚才好像听到外面有动静,说不定还有拜月教的人。” 众人赶紧看向石碑,玄真道长正在检查封印,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封印暂时稳住了,但只是暂时的,引妖咒的力量还在,要是找不到五灵珠,过不了多久,封印还是会松动。” “那五灵珠到底在哪里啊?” 逍遥皱着眉,“总不能让我们瞎找吧?” 灵儿突然说:“我好像记得仙灵岛的古籍上写过,五灵珠散落在各个地方,其中水灵珠在南诏国的黑水镇,火灵珠在蜀山的火焰洞,其他三颗不知道在哪里。” “火焰洞?” 玄真道长愣了一下,“蜀山确实有个火焰洞,在主峰的后山,里面全是火焰,很少有人进去,难道火灵珠真的在那里?” “有可能,” 灵儿点头,“古籍上写着火灵珠能控制火焰,应该就在有火焰的地方。” 谢辉眼睛一亮:“那我们先去火焰洞找火灵珠!有了火灵珠,说不定能暂时压制饕餮,再慢慢找其他的灵珠。” 玄真道长点头:“好,我派几个弟子跟你们一起去,火焰洞很危险,里面有很多火妖,有弟子帮忙,能安全点。” “不用了,” 谢辉摇了摇头,“我们自己去就行,蜀山还需要弟子们守护,万一拜月教的人再来,没人拦着就麻烦了。而且我们有灵儿的女娲之力,还有我教婉儿的武功,应该能应付。” 玄真道长想了想,点头:“也好,那你们一定要小心,火焰洞的火妖怕水,你们可以带点水进去。另外,火焰洞的深处有个火焰池,火灵珠应该就在火焰池里,你们到了那里一定要小心,火焰池的温度很高,普通的东西靠近就会融化。” 谢辉点头:“我们知道了,谢谢道长。” 众人又在底层待了一会儿,确认封印没问题后,才跟着婉儿往中层走。路上没再遇到妖怪,很顺利地回到了蜀山。玄真道长给他们准备了一些防水的皮囊,里面装满了水,还送了他们几张避火符:“这避火符能暂时挡住火焰,你们到了火焰洞,记得贴在身上。” 谢辉接过避火符,道谢后,带着灵儿、婉儿和逍遥往蜀山后山的火焰洞走去。路上,逍遥一边走一边吐槽:“这拜月教也太烦了,一会儿搞锁妖塔,一会儿搞饕餮,就不能让我们好好歇会儿吗?我还想摘点野草莓吃呢!” 谢辉笑了笑:“等解决了饕餮,我带你去摘,摘多少都行,要是不够,我小宇宙里还有不少草莓酱,到时候给你拌米饭吃。” 逍遥眼睛一亮:“真的?那我一定好好帮忙,早点解决饕餮!” 婉儿和灵儿听着两人的对话,都忍不住笑了。原本紧张的气氛,因为两人的调侃,变得轻松了些。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终于到了火焰洞的入口。入口处冒着热气,能看到里面红色的火焰,还能听到火妖的嘶吼声。谢辉把避火符分给众人,每人贴了一张:“大家小心点,进去后别乱碰里面的东西,尤其是红色的石头,那是火妖的巢穴,碰了会引来很多火妖。” 众人点头,跟着谢辉走进火焰洞。刚进去,就感觉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幸好有避火符,才没觉得太热。火焰洞里面全是红色的石头,墙壁上有很多火焰,照亮了整个山洞。偶尔能看到几只火妖在石头上趴着,火妖长得像蜥蜴,身上冒着火焰,看到众人,嘶吼着就冲了过来。 “小心!” 谢辉喊了一声,抬手用了六脉神剑里的 “中冲剑”,一道剑气射向最前面的火妖。火妖惨叫一声,身体瞬间被劈成两半,变成了一堆灰烬。 逍遥也赶紧出手,用御剑飞行的法子,一剑一个解决掉剩下的火妖。灵儿则用女娲之力,发出一道金光,暂时压制住周围的火妖,不让它们靠近。婉儿跟在谢辉后面,用之前教的掌法,推飞一只靠近灵儿的小火妖,动作越来越熟练。 众人一边打一边往里走,火焰洞越来越深,火妖也越来越多,温度也越来越高,避火符的效果慢慢减弱,众人的额头都冒出了汗水。 “前面就是火焰池了!” 谢辉指着前面的一个巨大的池子,池子里全是红色的火焰,火焰中间好像有一颗红色的珠子,正是火灵珠! 第94章 火焰池的热浪比外面更甚,避火符贴在身上都能感觉到烫,灵儿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连谢辉都觉得皮肤发紧。池子里的火焰翻滚着,像一条条红色的蛇,火灵珠就在火焰最中间,散发着耀眼的红光,一看就不是凡物。 “那就是火灵珠吧?” 逍遥指着火焰中间的珠子,眼睛发亮,“看起来好厉害,要是拿到它,是不是就能随便玩火了?” 谢辉白了他一眼:“你想多了,火灵珠是用来压制饕餮的,不是让你玩的。而且你没看到那火焰多厉害吗?靠近了就能把你烤成肉干,比我在魔都吃的烤串还彻底。” 婉儿看着火焰池,小声说:“谢大哥,火焰池的温度太高了,避火符好像快不管用了,我们怎么才能拿到火灵珠啊?” 谢辉皱着眉,盯着火焰池看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什么,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一个黑色的瓶子 —— 是之前在《死神来了》世界获得的 “死神权限” 附带的冷却瓶,能暂时降低周围的温度,本来是用来应对死亡事件的,没想到现在能派上用场。 “试试这个,” 谢辉拧开瓶盖,一股寒气瞬间散发出来,周围的温度一下子降了不少,“这瓶子能暂时降温,我拿着瓶子靠近火焰池,应该能拿到火灵珠。你们在外面等着,别靠近,万一温度升上来,你们会受伤的。” “我跟你一起去!” 婉儿赶紧说,“我学了您教的武功,能帮您挡着火妖,而且我比您更灵活,说不定能帮上忙。” “不行,里面太危险了,” 谢辉摇头,“你在外面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灵儿也说:“谢大哥,让我跟你一起去吧,我的女娲之力能暂时挡住火焰,说不定能帮你靠近火灵珠。” 谢辉想了想,灵儿的女娲之力确实能抵挡火焰,而且有她在,也能多份保障,只好点头:“行,那灵儿跟我一起去,婉儿和逍遥在外面等着,要是有火妖过来,就解决掉,别让它们靠近我们。” 婉儿虽然有点失落,但还是点头:“好,谢大哥,灵儿姐姐,你们一定要小心。” 逍遥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有我在,保证不让火妖靠近你们!” 谢辉和灵儿走到火焰池边,谢辉打开冷却瓶,寒气笼罩着两人,周围的火焰瞬间退开了一些。灵儿运起女娲之力,身上发出淡淡的金光,金光笼罩着两人,进一步挡住了热浪。“我们慢慢靠近,别慌,” 谢辉小声说,“火灵珠在火焰中间,我去拿,你帮我挡着火焰。” 灵儿点头,双手往前一推,金光变得更亮,把周围的火焰推开了一条路。谢辉小心翼翼地走进火焰池,冷却瓶的寒气和灵儿的金光一起,让他没觉得太热。池子里的火焰很烫,脚踩在池底的石头上,都能感觉到灼痛感,幸好谢辉练了武功,身体比普通人强悍,才没受伤。 慢慢走到火焰中间,火灵珠就在眼前,散发着温暖的红光,触手冰凉,一点都不烫。谢辉伸手抓住火灵珠,珠子入手的瞬间,周围的火焰突然剧烈翻滚起来,像是被激怒了一样,无数火妖从火焰里冲出来,嘶吼着扑向谢辉和灵儿。 “不好!火妖来了!” 谢辉赶紧把火灵珠放进怀里,拉着灵儿往池外跑。灵儿的金光被火焰冲击,变得越来越弱,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谢大哥,我有点撑不住了!” 灵儿虚弱地说。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出去了!” 谢辉加快了速度,用六脉神剑射飞几只扑过来的火妖,拉着灵儿冲出了火焰池。 外面的逍遥和婉儿看到火妖冲出来,赶紧出手。逍遥用御剑飞行的法子,一剑一个解决火妖,婉儿则用简化掌法推飞靠近的小火妖,两人配合得很默契。谢辉和灵儿冲出来后,赶紧退到逍遥和婉儿身边。谢辉从怀里摸出火灵珠,递给玄真道长之前给的防水皮囊,把火灵珠装进去 —— 皮囊是特制的,能挡住火灵珠的力量,防止被火妖察觉到。 “快走!这里的火妖太多了,我们打不过!” 谢辉喊了一声,带着众人往火焰洞外跑。火妖在后面追,可火焰洞的入口越来越窄,火妖挤在一起,速度慢了下来,众人趁机跑出了火焰洞。 刚跑出火焰洞,谢辉就赶紧把冷却瓶收起来,周围的温度瞬间恢复正常。灵儿因为用力过度,倒在地上,谢辉赶紧蹲下来,喂她吃了颗桃花岛的丹药:“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灵儿摇了摇头,脸色慢慢恢复红润,“火灵珠拿到了吗?” “拿到了,” 谢辉笑着举起装着火灵珠的皮囊,“有了它,就能暂时压制饕餮了。” 婉儿和逍遥也松了口气,婉儿蹲下来,帮灵儿擦了擦脸上的汗:“灵儿姐姐,你辛苦了。” 灵儿笑了笑:“没事,我们拿到火灵珠就好。” 四人在火焰洞外休息了一会儿,吃了点干粮,补充了体力。谢辉检查了一下火灵珠,确认没问题后,对众人说:“我们赶紧回蜀山,把火灵珠交给玄真道长,让他用火灵珠加固饕餮的封印,免得夜长梦多。” 众人点头,起身往蜀山主峰走去。路上没再遇到妖怪,很顺利地回到了蜀山。玄真道长和几个长老正在大殿门口等着,看到他们回来,赶紧迎上来:“怎么样?火灵珠拿到了吗?” “拿到了!” 谢辉从怀里摸出装着火灵珠的皮囊,递给玄真道长,“就在这里面,你们赶紧用它加固封印吧。” 玄真道长接过皮囊,打开一看,里面的火灵珠散发着红光,果然是真的。“太好了!” 玄真道长喜出望外,“有了火灵珠,就能暂时稳住封印了!我们现在就去锁妖塔底层,加固封印!” 谢辉点头:“我们跟你们一起去,多个人多份力量。” 玄真道长也没拒绝,带着众人往锁妖塔走去。这次有火灵珠,众人心里都有底了,脚步也轻快了些。婉儿走在谢辉身边,时不时会看他一眼,眼里满是崇拜 —— 她觉得谢大哥真的很厉害,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能解决。 谢辉察觉到她的目光,笑着说:“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婉儿赶紧低下头,小声说:“没有,就是觉得谢大哥很厉害。” 谢辉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你以后也会很厉害的,等解决了饕餮,我教你更厉害的武功。” 婉儿眼睛一亮,点头:“嗯!我会好好学的!” 众人很快到了锁妖塔底层,玄真道长拿着火灵珠,走到石碑前,嘴里念着咒语,火灵珠瞬间发出耀眼的红光,照在石碑上。石碑上的裂缝慢慢变小,黑色烟雾也越来越少,饕餮的嘶吼声也弱了很多,最后彻底消失了。 “太好了!封印稳住了!” 玄真道长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多亏了你们,不然这次蜀山真的要遭殃了。” “不用谢,” 谢辉笑着说,“我们也是为了保护大家,而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灵儿也点头:“只要能保护苍生,我们做什么都愿意。” 玄真道长看着众人,心里暗暗佩服:这些年轻人不仅武功高强,还这么有正义感,真是难得。 就在这时,一个蜀山弟子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道长!不好了!南诏国派人来了,说拜月教攻打南诏国了,巫后娘娘让你们赶紧派兵支援!” 众人脸色一变,谢辉皱着眉说:“拜月教怎么又去打南诏国了?难道他们想声东击西,趁机再打锁妖塔的主意?” 玄真道长深吸一口气:“不管他们想干什么,南诏国不能不救!我现在就召集弟子,派兵支援南诏国!你们刚解决完饕餮,也累了,先回蜀山休息吧,支援南诏国的事,交给我们就行。” 谢辉摇了摇头:“不行,拜月教的目标可能是灵儿,我们必须跟你们一起去南诏国,保护灵儿的安全。而且我们跟拜月教交过手,知道他们的手段,能帮上忙。” 灵儿也点头:“我是女娲后人,南诏国是我的故乡,我必须回去保护我的子民。” 玄真道长想了想,点头:“也好,那你们就跟我们一起去南诏国。我们现在就出发,争取早点赶到。” 众人赶紧收拾好东西,跟着玄真道长和蜀山弟子,往南诏国的方向走去。一场新的战斗,即将开始。 第95章 往南诏国去的路比想象中难走,刚出蜀山没多远,就遇到了连绵的山路,加上天还没亮,只能靠火把照明,走得很慢。谢辉怕灵儿和婉儿累着,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两匹马来 —— 是之前在《射雕》世界带回来的汗血宝马,速度快,还稳。他把一匹马牵给灵儿,另一匹牵给婉儿:“你们骑马,能省点力气,我和逍遥走路就行。” 灵儿接过缰绳,小声说:“谢大哥,你也累了,一起骑马吧。” “不用,” 谢辉笑了笑,“我以前在魔都挤地铁,每天走好几公里,这点路不算什么。而且我得跟在你们身边,万一遇到危险,能及时保护你们。” 婉儿也说:“谢大哥,我一个人骑马有点害怕,你跟我一起骑吧。” 谢辉看着婉儿期待的眼神,心里一软,只好点头:“行,那我跟你一起骑,逍遥跟灵儿一起骑。” 逍遥赶紧点头:“好啊!我还没骑过这么好的马呢!” 众人分配好马匹,继续往南诏国走。汗血宝马果然厉害,走得又快又稳,没一会儿就把蜀山弟子甩在了后面。谢辉坐在婉儿后面,双手抓着缰绳,尽量保持距离,怕碰到她让她不舒服。婉儿能感觉到身后的温度,脸颊微红,却没说什么,只是紧紧抓着马鞍。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天渐渐亮了。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玄真道长带着蜀山弟子追了上来。“你们骑的这是什么马?这么快!” 玄真道长惊讶地说,“我们骑的都是蜀山最好的马,居然还被你们甩在后面。” 谢辉笑了笑:“这是汗血宝马,跑得是快了点。我们还是赶紧赶路吧,别耽误了支援南诏国的时间。” 玄真道长点头,加快了速度。众人一路疾驰,中午的时候,到了一个小镇。小镇里很安静,看不到一个人,街上的店铺都关着门,地上还有不少血迹,看起来像是刚被洗劫过。 “怎么回事?这里怎么没人?” 逍遥皱着眉,警惕地看着四周。 谢辉也觉得不对劲,从怀里摸出玄铁匕首,小心地往前走:“大家小心点,可能有拜月教的人在这里。” 刚走没几步,就听到一间客栈里传来女人的哭声。谢辉赶紧冲过去,踹开客栈的门,只见几个拜月教徒正围着一个女人,手里拿着刀,脸上满是凶光。“你们在干什么?” 谢辉怒喝一声,抬手用了六脉神剑里的 “少商剑”,射飞了一个教徒手里的刀。 教徒们看到谢辉,脸色一变,其中一个为首的教徒冷笑一声:“又是你!上次坏了我们的好事,这次看你怎么跑!” 他挥了挥手,其他教徒拿着刀冲了过来。 谢辉丝毫不慌,用降龙十八掌 “龙战于野” 震飞两个教徒,又用北冥神功吸走另一个教徒的内力。逍遥和蜀山弟子也赶紧冲进来,和教徒们打了起来。婉儿和灵儿则护着那个女人,躲到客栈的角落里。 没一会儿,教徒们就被解决了。那个女人赶紧跪下来,对着谢辉磕头:“谢谢壮士救命之恩!我是这个小镇的居民,昨天拜月教的人突然闯进来,杀了很多人,还抢了我们的东西,我丈夫就是被他们杀的……” 谢辉赶紧扶起她:“你别害怕,我们是去南诏国支援巫后的,会帮你们报仇的。你知道拜月教往哪个方向去了吗?” 女人擦了擦眼泪,指着南诏国的方向:“他们往南诏国去了,还说要去杀女娲后人,推翻巫后的统治。” 众人脸色一变,谢辉说:“不好,拜月教的目标果然是灵儿!我们得赶紧赶路,不然南诏国就危险了!” 众人赶紧离开小镇,继续往南诏国走。路上又遇到了几个被拜月教洗劫过的村庄,情况和小镇一样,到处都是血迹,看不到几个活人。灵儿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很疼:“都是因为我,拜月教才会这么做,我一定要尽快赶回南诏国,保护我的子民。”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是拜月教太残忍了。我们会帮你保护南诏国的,一定不会让拜月教得逞。” 婉儿也帮着说:“灵儿姐姐,谢大哥说得对,我们都会帮你的,你别难过。” 灵儿点了点头,擦掉眼泪,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众人一路疾驰,傍晚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南诏国的都城 —— 大理城。可眼前的景象让众人心里一沉:大理城的城门破了,城墙上插着拜月教的黑色旗帜,城里传来阵阵厮杀声,还有老百姓的哭声。 “不好!拜月教已经攻进城里了!” 玄真道长脸色一变,“大家赶紧冲进去,支援巫后!” 众人赶紧冲进城,只见城里到处都是拜月教徒和南诏国的士兵,双方正在厮杀。拜月教徒手里拿着黑色的武器,身上冒着黑气,杀起人来毫不留情,南诏国的士兵根本不是对手,很快就倒下了一片。 “大家分头行动!” 谢辉喊了一声,“我和灵儿、婉儿去皇宫找巫后,逍遥和道长带着弟子们去帮士兵们拦着拜月教徒!” “好!” 逍遥点头,和玄真道长一起,带着蜀山弟子冲了上去,和拜月教徒打了起来。 谢辉带着灵儿和婉儿,往皇宫的方向跑。路上遇到不少拜月教徒,谢辉用六脉神剑和降龙十八掌,很快就解决了他们。婉儿也没闲着,用之前教的掌法,推飞靠近的教徒,保护灵儿的安全。 很快,三人就到了皇宫门口。皇宫的大门破了,里面传来厮杀声。谢辉冲进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道袍的人,正拿着法杖,对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 —— 正是巫后林青儿! “拜月教的人,住手!” 谢辉怒喝一声,抬手用了六脉神剑里的 “商阳剑”,射向那个教徒。教徒赶紧用法杖挡住,可还是被震得往后退了两步。 林青儿看到灵儿,惊喜地说:“灵儿!你终于回来了!” “娘!” 灵儿跑过去,抱住林青儿,“我回来了,我来保护你!” 拜月教教徒冷笑一声:“女娲后人终于来了!正好,我把你们母女一起杀了,教主的计划就能完成了!” 他举起法杖,嘴里念着咒语,法杖上的黑宝石发出黑色的光芒,直冲向灵儿和林青儿。 谢辉赶紧挡在她们身前,运起小无相功,双手往前一推,挡住了黑光。“灵儿,巫后娘娘,你们赶紧往后退,我来解决他!” 林青儿点头,拉着灵儿往后退。婉儿也站在谢辉身边,手里握着匕首,随时准备帮忙。 拜月教教徒的黑光越来越强,谢辉渐渐有点撑不住了,胸口一阵发闷。就在这时,林青儿突然运起女娲之力,发出一道金光,照在谢辉身上。谢辉顿时感觉体内充满了力量,反手用了降龙十八掌里的 “亢龙有悔”,一掌打向教徒。 教徒没料到谢辉会突然发力,被打得往后退了三步,嘴角流出黑血。谢辉趁机冲上去,用玄铁匕首刺向教徒的胸口。匕首插进教徒身体的瞬间,教徒发出一声惨叫,身体慢慢融化,变成了一滩黑水。 解决完教徒,谢辉松了口气,回头看向林青儿和灵儿:“你们没事吧?” “我们没事,” 林青儿摇了摇头,感激地说,“谢谢你,壮士,要是没有你,我们母女俩就危险了。” “不用谢,” 谢辉笑了笑,“保护你们是应该的,而且我们是来支援南诏国的,还有蜀山的弟子在外面帮忙。” 就在这时,逍遥和玄真道长带着蜀山弟子跑了进来:“谢大哥,我们把外面的拜月教徒都解决了!南诏国暂时安全了!” 林青儿看着众人,心里满是感激:“谢谢你们,你们都是南诏国的恩人!我代表南诏国的子民,谢谢你们!” 众人笑着摇头,谢辉说:“不用谢,我们只是做了我们该做的。不过拜月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赶紧加强防备,免得他们再来偷袭。” 林青儿点头:“好,我现在就召集大臣,安排防备的事。你们刚打完仗,肯定累了,我先带你们去休息,等会儿再设宴招待你们。” 众人跟着林青儿往皇宫的客房走去,路上,婉儿走到谢辉身边,小声说:“谢大哥,你刚才好厉害,一下子就解决了那个教徒。” 谢辉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你也很厉害啊,帮我挡住了不少教徒。” 婉儿脸颊微红,低下头,小声说:“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灵儿看着两人的互动,笑着说:“婉儿妹妹,你跟谢大哥的感情真好。” 婉儿的脸更红了,赶紧跑开了。谢辉也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跟着众人往客房走去。 到了客房,林青儿给众人安排了房间,每个房间都很宽敞,还准备了热水和干净的衣服。“你们先休息会儿,晚饭的时候我再派人叫你们。” 林青儿说完,就去召集大臣了。 谢辉回到自己的房间,刚想休息,就听到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是婉儿,手里端着一碗汤:“谢大哥,这是我让厨房做的鸡汤,你刚打完仗,喝点汤补补身体。” 谢辉接过汤,心里暖暖的:“谢谢你,婉儿,你真是太贴心了。” 婉儿笑了笑,小声说:“不用谢,你为了保护我们,辛苦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你喝完汤早点休息。” 谢辉点头,看着婉儿离开的背影,心里想着:这姑娘真是越来越贴心了,以后一定要好好待她。 喝完汤,谢辉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 这几天一直打仗,确实累坏了。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打开门一看,是灵儿:“谢大哥,不好了,拜月教的教主来了,就在皇宫外面,说要见你和我!” 谢辉脸色一变,赶紧穿上衣服:“走,我们去看看!” 两人赶紧往皇宫门口跑,逍遥、婉儿和玄真道长已经在那里了。只见皇宫外面,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道袍的人,脸上没蒙黑布,长得很凶,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法杖,正是拜月教教主! 第96章 皇宫门口的空气像凝了冰,拜月教主拄着黑法杖站在台阶下,黑袍被风掀得猎猎作响,眼底的凶光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一个护法都要浓烈。他扫过谢辉一行人,最后把目光钉在灵儿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女娲后人,终于敢露面了?当年你娘没护住南诏,今天你也一样,这天下,迟早是我拜月教的。” 谢辉往前跨了一步,把灵儿和婉儿护在身后,手里攥着玄铁匕首,语气里带着点都市人特有的调侃:“我说教主,你这反派台词能不能换点新鲜的?‘天下归我’‘你娘不行’,我在魔都看烂片都听腻了,就不能整点有创意的?比如‘我今天想吃南诏的米线’,好歹显得你像个正常人。” 这话一出口,旁边的逍遥忍不住 “噗嗤” 笑出声,连一直紧绷的玄真道长都嘴角抽了抽。拜月教主的脸瞬间黑了,手里的法杖往地上一跺,“砰” 的一声,地面裂开一道缝,黑色的雾气从缝里冒出来:“牙尖嘴利的小子,我看你能笑到什么时候!今天我不仅要杀了女娲后人,还要让锁妖塔的饕餮出来,把整个南诏国吞了!”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比之前在蜀山遇到的还要厉害,皇宫的瓦片都往下掉,城墙上的拜月教旗帜被震得摇摇欲坠。众人抬头往锁妖塔的方向看,只见那边的黑烟已经遮天蔽日,隐约能听到饕餮的嘶吼声,比之前在底层听到的还要响,像是随时会冲出来。 “不好!锁妖塔的封印真要破了!” 玄真道长脸色惨白,“要是饕餮出来,别说南诏,整个中原都得完!” 拜月教主仰头大笑:“哈哈哈!晚了!我早就派人在锁妖塔底层埋了黑魔法阵,现在阵法发动,饕餮很快就会出来!你们都得死!” 灵儿攥紧了拳头,女娲之力在体内蠢蠢欲动,却被谢辉按住了肩膀:“别冲动,现在硬碰硬不行,得想办法稳住锁妖塔。” 他转头看向婉儿,想起之前婉儿说知道锁妖塔的秘密,“婉儿,你之前说的锁妖塔秘密,能不能用来稳住封印?” 婉儿赶紧点头,眼神坚定:“能!我爹以前跟我说过,锁妖塔底层有个‘镇妖石’,只要往里面注入纯净的力量,就能暂时加固封印。而且我知道一条近路,能直接到镇妖石旁边,不用闯过太多妖怪。” 谢辉心里一松,立刻做了决定:“玄真道长,你带着蜀山弟子守着南诏国,别让剩下的拜月教徒搞事;我带灵儿、婉儿、逍遥去锁妖塔,稳住封印。” 玄真道长点头:“你们小心!我会看好南诏,等你们回来!” 拜月教主见他们要走,举着法杖就冲了过来,黑宝石发出一道黑光直劈谢辉:“想走?没那么容易!” 谢辉早有准备,拉着婉儿和灵儿往旁边一躲,同时抬手用了六脉神剑里的 “少商剑”,一道剑气射向法杖。“铛” 的一声,剑气打在法杖上,震得拜月教主往后退了两步。“逍遥,你先带灵儿和婉儿去城门口等我,我解决完这老东西就来!” 逍遥赶紧点头,拉着灵儿和婉儿往城外跑。拜月教主还想追,被谢辉拦住:“你的对手是我!” 他运起降龙十八掌,“亢龙有悔” 一掌打出去,掌风带着劲气,直逼拜月教主。 拜月教主用法杖挡,却被掌风震得胸口发闷,嘴角流出黑血:“你居然会降龙十八掌?还会六脉神剑?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别想坏我事!” 谢辉冷笑一声,又用了北冥神功,一股吸力从掌心发出,拜月教主体内的黑魔法力量开始往谢辉这边涌。教主脸色大变,赶紧往后跳,从怀里摸出一颗黑色的珠子,往地上一摔,珠子炸开,黑色的烟雾瞬间笼罩了整个皇宫门口。 “下次再收拾你!” 拜月教主的声音从烟雾里传来,等烟雾散了,人已经不见了。 谢辉骂了句 “狡猾”,赶紧往城门口跑。到了城门口,逍遥、灵儿和婉儿已经牵着马等在那里,汗血宝马被震得有点不安,婉儿正轻轻摸着马脖子安抚。“搞定了?” 逍遥问。 “让他跑了,” 谢辉翻身上马,坐在婉儿后面,“先不管他,赶紧去锁妖塔!” 四匹马疾驰而出,往锁妖塔的方向跑。路上的震动越来越频繁,时不时有石头从山上滚下来,谢辉让众人小心避开。跑了大概半个时辰,终于到了锁妖塔后山,之前发现的山洞入口就在眼前,洞口的藤蔓已经被震得乱七八糟,里面黑漆漆的,能听到妖怪的嘶吼声从里面传出来。 “就是这里了,” 婉儿跳下马,指着山洞,“从这里进去,走一刻钟就能到底层的镇妖石旁边。里面的妖怪肯定比之前多,大家要小心。”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四把火把,分给众人:“都拿着,照亮还能驱邪。进去后跟紧我,别掉队,尤其是灵儿和婉儿,遇到危险就躲到我后面。” 众人点头,跟着谢辉走进山洞。刚进去没几步,就听到旁边的黑暗里传来 “呜呜” 的叫声,两只青面獠牙的小妖突然冲了出来,直扑灵儿。谢辉眼疾手快,抬手用了 “商阳剑”,剑气射穿了小妖的喉咙,小妖倒在地上不动了。 “里面的妖怪果然变多了,” 逍遥握紧了剑,“看来拜月教的阵法真的惊动了它们。” 婉儿走在谢辉身边,小声说:“前面有个岔路口,左边的路有陷阱,我们走右边,右边是我爹以前经常走的路,很安全。” 谢辉点头,跟着婉儿往右边走。走了大概十分钟,前面突然出现一道石门,石门上刻着复杂的符咒,婉儿说:“推开这扇门,就是底层了,镇妖石就在里面。” 众人一起用力,推开了石门。刚推开一条缝,一股浓烈的腥气就涌了出来,还夹杂着饕餮的嘶吼声,震得人耳朵疼。谢辉举着火把往里一看,底层的大厅里挤满了妖怪,有三眼妖狼、火妖,还有一些长得像蜘蛛的大妖,正围着中间的镇妖石嘶吼,镇妖石上的符咒已经裂开了好几道缝,黑色的雾气从缝里冒出来。 “好多妖怪!” 逍遥倒吸一口凉气,“我们怎么过去啊?硬闯肯定不行。” 谢辉皱着眉,盯着那些妖怪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有了,我有办法。” 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几包辣椒粉 —— 是之前在《西虹市首富》世界带回来的,超辣的那种,“你们等着,看我的‘辣椒战术’!” 他打开辣椒粉,往妖怪堆里一撒,辣椒粉被风吹得飘满了大厅。妖怪们被辣得直打喷嚏,有的甚至开始互相撕咬,场面一下子乱了起来。“趁现在,冲!” 谢辉喊了一声,率先冲了进去,灵儿、婉儿和逍遥赶紧跟上。 谢辉用降龙十八掌 “龙战于野” 震飞挡路的妖怪,逍遥用御剑飞行砍杀,灵儿用女娲之力发出金光,暂时压制住靠近的妖怪,婉儿则用之前学的掌法,推飞想偷袭灵儿的小妖。四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没一会儿就冲到了镇妖石旁边。 镇妖石有一人多高,上面的符咒已经快碎了,黑色的雾气越来越浓,饕餮的嘶吼声也越来越近。“灵儿,你的女娲之力能不能注入镇妖石,暂时加固封印?” 谢辉问。 灵儿点头,走到镇妖石前,双手按在石头上,闭上眼睛,女娲之力慢慢注入。镇妖石上的金光越来越亮,裂缝慢慢变小,黑色雾气也少了些。可就在这时,一只巨大的蜘蛛妖突然从天花板上跳下来,直扑灵儿! 第97章 蜘蛛妖的爪子泛着绿光,显然淬了毒,离灵儿只有几步远的时候,谢辉猛地扑过去,把灵儿推开,自己用后背挡住了蜘蛛妖的攻击。“嗤” 的一声,爪子划破了谢辉的衣服,在他背上留下三道血痕,毒很快就发作了,谢辉感觉后背又疼又麻,差点跪下来。 “谢大哥!” 婉儿尖叫一声,冲过去扶住谢辉,眼里满是担心,“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没事,小伤……” 谢辉咬着牙,从怀里摸出一瓶桃花岛的解毒丹,倒出一颗塞进嘴里,“这蜘蛛妖的毒还没我以前在工地被毒虫咬的毒厉害,过会儿就好。” 逍遥趁机挥剑砍向蜘蛛妖的腿,“咔嚓” 一声,蜘蛛妖的一条腿被砍断,疼得它嘶吼着扑向逍遥。谢辉忍着疼,抬手用了六脉神剑里的 “中冲剑”,一道剑气射穿了蜘蛛妖的眼睛,蜘蛛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灵儿也赶紧从镇妖石前退开,走到谢辉身边,用女娲之力帮他疗伤:“谢大哥,你别乱动,我帮你把毒逼出来。” 金色的光芒笼罩住谢辉的后背,疼痛和麻木感慢慢减轻,没一会儿,后背的伤口就止住了血。 “好了,” 灵儿收回手,脸色有点苍白,“毒已经逼出来了,你再休息会儿就没事了。” 谢辉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后背,笑着说:“还是灵儿的女娲之力管用,比我公司楼下的理疗店还厉害。” 他看了眼镇妖石,上面的裂缝虽然小了点,但还是在慢慢扩大,“得赶紧想办法彻底稳住封印,不然过会儿还是会破。” 婉儿突然说:“我爹以前跟我说过,镇妖石旁边有个‘聚灵阵’,只要找到阵眼,往里面注入纯净的力量,就能暂时加固封印。阵眼就在镇妖石后面的石壁上,有个圆形的凹槽,很好找。” 谢辉眼睛一亮:“那我们赶紧找!逍遥,你帮我看着周围的妖怪,别让它们过来;灵儿,你跟我一起找阵眼;婉儿,你在旁边休息,刚才你也累了。” “我不累,” 婉儿摇了摇头,“我跟你们一起找,我知道大概的位置,能快很多。” 谢辉没再拒绝,跟着婉儿走到镇妖石后面。石壁上布满了灰尘,婉儿用手擦了擦,果然找到一个圆形的凹槽,大概有拳头大小,凹槽里刻着复杂的符咒。“就是这里了,” 婉儿指着凹槽,“只要往里面注入纯净的力量,聚灵阵就能启动。” 灵儿赶紧走过去,双手按在凹槽上,女娲之力慢慢注入。凹槽里的符咒发出金色的光芒,光芒顺着石壁蔓延,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阵法,笼罩住整个镇妖石。镇妖石上的裂缝慢慢闭合,黑色雾气也彻底消失了,饕餮的嘶吼声也弱了下去,最后听不见了。 “成功了!” 逍遥高兴地喊了一声,“终于把封印稳住了!” 众人松了口气,谢辉靠在镇妖石上,揉了揉后背:“这仗打得比我赶项目 deadline 还累,回去之后我得好好睡一觉,再吃顿好的。” 婉儿走到谢辉身边,从怀里摸出一块干净的布条,帮他包扎后背的伤口:“谢大哥,你的衣服破了,回去我帮你补补吧。我以前在山里的时候,经常帮自己补衣服,补得可好了。” 谢辉愣了一下,看着婉儿认真的侧脸,心里暖暖的:“好啊,那我就拜托你了。” 灵儿看着两人的互动,笑着说:“婉儿妹妹手真巧,不像我,在仙灵岛的时候都是姥姥帮我补衣服,我什么都不会。” “灵儿姐姐也很厉害啊,” 婉儿抬起头,“你的女娲之力能救很多人,比我会补衣服厉害多了。” 逍遥凑过来,笑着说:“好了好了,别互相夸了,我们赶紧出去吧,这里的妖怪虽然少了,但还是不安全。而且玄真道长还在南诏国等着我们呢,不知道拜月教的人会不会再去偷袭。” 众人点头,收拾好东西,往山洞外走。这次没遇到多少妖怪,大概是聚灵阵启动后,妖怪们都被震慑住了。走出山洞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锁妖塔的黑烟也散了,看起来平静了很多。 “我们先回南诏国,跟玄真道长汇合,” 谢辉说,“然后再商量怎么对付拜月教,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还会有别的阴谋。” 众人骑马往南诏国走,路上很顺利,没遇到拜月教的人。回到南诏国的时候,玄真道长正在城门口等着,看到他们回来,赶紧迎上来:“怎么样?锁妖塔的封印稳住了吗?” “稳住了,” 谢辉点头,“我们找到聚灵阵,用灵儿的女娲之力启动了阵法,暂时没问题了。不过拜月教肯定还会有动作,我们得加强防备。” 玄真道长点头:“我已经安排弟子们在城墙上巡逻了,而且巫后娘娘也召集了大臣,商量防备的事。你们刚回来,肯定累了,先去皇宫休息吧,巫后娘娘已经准备好了饭菜。” 众人跟着玄真道长往皇宫走,皇宫里已经恢复了平静,宫女和太监们正在打扫卫生,看到他们,都恭敬地行礼。到了客房,巫后林青儿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看到谢辉后背的伤,赶紧问:“壮士,你受伤了?要不要让太医看看?” “不用了,” 谢辉笑着说,“灵儿已经帮我疗伤了,没事了。谢谢巫后娘娘关心。” 林青儿点头,叹了口气:“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们,不然南诏国和锁妖塔都要遭殃了。拜月教的教主实在太狡猾了,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彻底解决他,不然以后还会有麻烦。” “巫后娘娘说得对,” 灵儿说,“我在仙灵岛的古籍上看到过,拜月教的教主以前是您的徒弟,后来因为野心太大,背叛了您,还修炼了黑魔法。他的黑魔法需要用活人来练,所以才会到处杀人,我们一定要阻止他。” 谢辉皱着眉:“用活人练黑魔法?这也太残忍了!不行,我们得尽快找到他的老巢,把他彻底解决掉,不然还会有更多人受害。” 林青儿点头:“我已经派人去查拜月教的老巢了,应该就在南诏国的黑水镇附近,那里地势偏僻,很适合他们隐藏。等查到具体位置,我们就派兵过去,跟他们决一死战。” 众人点头,决定等查到拜月教老巢的位置,就立刻出发。接下来的几天,众人在南诏国休息,婉儿帮谢辉补好了衣服,补得很整齐,一点都看不出来之前破过。谢辉穿上补好的衣服,笑着说:“婉儿,你这手艺也太好了,比我妈补的还厉害,以后我的衣服破了,就都拜托你了。” 婉儿脸颊微红,点头:“好啊,只要谢大哥不嫌弃。” 逍遥则跟着蜀山弟子练剑,进步很快,玄真道长还夸他有天赋。灵儿则跟着林青儿学习管理南诏国的事务,毕竟她以后是南诏国的继承人,需要学会这些。 这天下午,谢辉正在院子里教婉儿练新的掌法 —— 是从《天龙八部》世界带回来的 “天山六阳掌” 简化版,刚教了两招,一个士兵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巫后娘娘!不好了!我们查到拜月教的老巢了,就在黑水镇的黑风洞,而且他们正在召集教徒,好像要对南诏国发动总攻!” 众人脸色一变,谢辉停下教学,说:“看来我们不能再等了,现在就出发去黑风洞,阻止拜月教的总攻!” 林青儿点头:“我跟你们一起去!我对黑风洞很熟悉,以前经常去那里采药,能帮上忙。” “不行,” 谢辉摇头,“南诏国需要您坐镇,万一拜月教的人声东击西,偷袭南诏国,就麻烦了。您留在南诏国,我们去黑风洞就行,有灵儿的女娲之力,还有我们的武功,肯定能解决他们。” 林青儿想了想,点头:“也好,那你们一定要小心。我会派一队精锐士兵跟你们一起去,帮你们挡着拜月教徒。” 谢辉点头,开始收拾东西。婉儿走到他身边,小声说:“谢大哥,我跟你们一起去,我能帮上忙。” “好,” 谢辉笑着说,“有你在,我更放心。” 众人很快收拾好东西,跟着士兵往黑风洞的方向走去。黑风洞在黑水镇的后山,离南诏国不算太远,骑马大概两个时辰就能到。路上,谢辉给每个人都发了些丹药和武器,还特意给婉儿多塞了一瓶解毒丹:“里面可能有很多毒蛊,你拿着这个,万一中毒了,赶紧吃一颗。” 婉儿接过解毒丹,小心地收起来:“谢谢谢大哥,我会小心的。” 夕阳西下的时候,众人终于到了黑水镇。黑水镇很偏僻,街上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村民在门口张望,看到他们,都赶紧躲回了家里。士兵说:“黑风洞就在前面的后山,拜月教的教徒应该都在里面,我们小心点,别被他们发现了。” 众人点头,下马步行,往黑风洞的方向走。刚走到后山,就看到黑风洞的入口处站着几个拜月教徒,手里拿着刀,警惕地看着四周。 “看来他们早有准备,” 谢辉小声说,“我们偷偷绕到后面,从另一个入口进去,别惊动他们。” 士兵点头:“我知道另一个入口,是以前采药人走的小路,就在前面的树林里。” 众人跟着士兵,绕到黑风洞的后面,果然找到一个隐蔽的入口,只能容一个人通过。谢辉率先走进去,婉儿、灵儿和逍遥跟在后面,士兵们则留在外面,等着接应他们。 入口里面很黑,谢辉掏出手电筒 —— 是从体内小宇宙带回来的现代物品,打开后,强光照亮了前面的路。“这是什么?” 婉儿好奇地问,“居然这么亮。” “是手电筒,我们家乡的特产,” 谢辉笑着说,“用来照亮的,比火把方便多了。” 婉儿点头,眼里满是好奇,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手电筒。众人跟着谢辉往里走,走了大概十分钟,前面传来拜月教徒的说话声,还有法器碰撞的声音。 “快到了,” 谢辉关掉手电筒,摸出火把点燃,“大家小心,一会儿看到拜月教徒,别慌,听我指挥。” 众人点头,跟着谢辉继续往前走,很快就到了黑风洞的大厅。大厅里挤满了拜月教徒,拜月教主正站在中间的高台上,手里拿着法杖,嘴里念着咒语,高台上还绑着十几个村民,看起来像是要用来练黑魔法! 第98章 黑风洞大厅里的空气弥漫着一股诡异的腥气,拜月教主的咒语声像指甲刮过木板,刺耳又阴冷。高台上的村民被绑在柱子上,脸色惨白,有的已经吓得哭了出来,却不敢出声 —— 旁边的拜月教徒手里拿着刀,谁要是敢动,就会被刀架在脖子上。 “不好,他要用法术害这些村民!” 灵儿脸色一变,刚想冲出去,就被谢辉拉住了。“别冲动,” 谢辉小声说,“这里的教徒太多,硬冲上去我们会被包围,得想个办法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逍遥也小声说:“是啊灵儿,我们得从长计议,别让这些村民白白送命。” 婉儿看着高台上的村民,眼里满是同情:“他们好可怜,我们得赶紧救他们。谢大哥,你有办法吗?” 谢辉皱着眉,盯着大厅里的教徒看了一会儿,突然看到角落里有一堆干柴,像是拜月教用来烧火的。他眼睛一亮,对众人说:“有了,我们用‘火攻’!我去点燃干柴,制造混乱,你们趁机冲上去救村民,然后我们一起对付拜月教主!” 众人点头,觉得这办法可行。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一个打火机 —— 也是现代物品,悄悄绕到角落里,趁着教徒们不注意,点燃了干柴。干柴很干燥,一点就着,很快就燃起了大火,浓烟顺着洞口往外飘,呛得教徒们直咳嗽。 “着火了!快救火!” 不知道哪个教徒喊了一声,大厅里瞬间乱了起来,不少教徒都跑去救火,围着高台的教徒也少了很多。 “就是现在!冲!” 谢辉喊了一声,率先冲了出去,手里拿着玄铁匕首,一下子解决了两个看守村民的教徒。灵儿、婉儿和逍遥也赶紧冲上去,逍遥用御剑飞行砍杀教徒,灵儿用女娲之力解开村民身上的绳子,婉儿则用掌法推飞靠近的教徒,保护村民。 拜月教主看到火,又看到谢辉一行人,气得脸色铁青,中断咒语,举着法杖就冲了过来:“又是你们!坏我好事!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们!” 他抬手一挥,法杖上的黑宝石发出一道黑光,直劈谢辉。 谢辉早有准备,用小无相功挡开黑光,同时用了降龙十八掌 “潜龙勿用”,一掌打向拜月教主的胸口。教主侧身躲开,反手用法杖砸向谢辉的头,谢辉赶紧低头,法杖擦着他的头发过去,砸在了旁边的石头上,石头瞬间碎成了渣。 “你这老东西,下手也太狠了!” 谢辉骂了一句,又用了六脉神剑 “少泽剑”,一道剑气射向教主的手腕。教主赶紧收回法杖,剑气打在了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高台上的村民已经被救下来了,灵儿让他们赶紧从后面的入口逃走,村民们一边跑一边道谢:“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我们!” 解决完村民的事,灵儿、婉儿和逍遥也冲过来,帮谢辉对付拜月教主。逍遥用剑砍向教主的腿,教主跳起躲开,婉儿趁机用掌法打在教主的后背,教主踉跄了一下,谢辉赶紧用北冥神功吸他体内的黑魔法力量。 “啊!我的力量!” 拜月教主惨叫一声,体内的力量被吸走了不少,脸色变得苍白,“你们居然会吸内力的武功!” “这叫北冥神功,专门对付你这种练邪功的!” 谢辉冷笑一声,又用了 “亢龙有悔”,一掌打在教主的胸口。教主喷出一口黑血,倒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灵儿用女娲之力困住了。 “你跑不了了!” 灵儿说,“你用活人练黑魔法,害了这么多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拜月教主看着被困住的身体,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赢吗?我早就布好了后手!黑风洞的外面埋了黑魔法炸弹,只要我一死,炸弹就会爆炸,整个黑水镇都会被炸平!你们也别想活!” 众人脸色一变,谢辉赶紧问:“炸弹在哪里?你把炸弹埋在哪里了?” 拜月教主冷笑:“我不会告诉你们的!你们都得跟我一起死!” 他突然用力,想要引爆炸弹,可刚一发力,就被谢辉用匕首刺中了胸口。 “说!炸弹在哪里!” 谢辉怒喝一声,匕首又往里面刺了一点。 拜月教主疼得直咧嘴,却还是不肯说:“我就是不说!你们都得死!”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士兵的喊声:“不好了!我们在黑风洞外面发现了很多黑色的炸弹,不知道怎么拆!” 谢辉心里一沉,看着拜月教主,知道再逼他也没用,只能想别的办法。婉儿突然说:“谢大哥,我知道怎么拆这种炸弹!我爹以前跟我说过,拜月教的黑魔法炸弹需要用纯净的力量才能中和,灵儿姐姐的女娲之力应该可以!” 灵儿眼睛一亮:“真的吗?那我现在就去!” 谢辉点头:“好!灵儿,你赶紧去外面,用女娲之力中和炸弹;逍遥,你跟我一起看着这个老东西,别让他搞鬼;婉儿,你去帮灵儿,万一有危险,你能帮她挡一下。” 众人点头,灵儿和婉儿赶紧往外面跑。谢辉用匕首抵着拜月教主的脖子,冷声道:“你最好别耍花样,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拜月教主瞪着谢辉,却不敢再动。逍遥在旁边拿着剑,警惕地看着他,生怕他突然发难。 外面,灵儿和婉儿已经到了黑风洞门口,士兵们正围着炸弹,不敢靠近。炸弹是黑色的,上面刻着复杂的符咒,正冒着淡淡的黑烟,看起来随时会爆炸。“灵儿姐姐,快用女娲之力!” 婉儿喊了一声。 灵儿点头,双手合十,女娲之力慢慢注入炸弹。金色的光芒笼罩住炸弹,炸弹上的符咒慢慢消失,黑烟也散了。没一会儿,所有的炸弹都被中和了,士兵们松了口气:“太好了!炸弹不会炸了!” 灵儿松了口气,刚想说话,就看到拜月教主的一个护法突然从旁边的树林里冲出来,手里拿着刀,直扑灵儿!“小心!” 婉儿喊了一声,冲上去用掌法推向护法,可护法的力气太大,婉儿被推得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灵儿赶紧用女娲之力挡住护法的刀,谢辉和逍遥也从洞里跑出来,谢辉用六脉神剑射穿了护法的肩膀,逍遥用剑砍向护法的腿,护法倒在地上,被士兵们制服了。 “没事吧?” 谢辉跑到婉儿身边,扶着她,眼里满是担心。 “我没事,” 婉儿摇了摇头,“就是有点力气不够。” 谢辉松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没事就好,以后遇到危险,别这么冲动,先喊我。” 婉儿点头,脸颊微红。众人回到黑风洞,拜月教主看到护法被制服,炸弹也被中和,知道自己彻底输了,眼神里满是绝望。“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 他喃喃地说。 谢辉看着他,冷声道:“你害了这么多人,有今天的下场是你活该。巫后娘娘仁慈,不会杀你,但你会被关在南诏国的大牢里,一辈子都不会出来。” 士兵们上前,把拜月教主绑了起来,押回南诏国。众人收拾好东西,也跟着回南诏国。路上,逍遥笑着说:“终于解决了拜月教主,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他搞事了!我们可以好好休息几天,吃点好的了!” 谢辉点头:“是啊,我早就想吃南诏国的米线了,听说这里的米线特别好吃,回去之后我们就去吃!” 婉儿和灵儿也笑了,脸上满是轻松。夕阳照在他们身上,温暖又明亮,好像连空气都变得香甜起来。 回到南诏国的时候,巫后林青儿已经在城门口等着了,看到他们押着拜月教主回来,高兴地说:“太好了!你们终于把他抓住了!南诏国终于安全了!” 众人跟着林青儿往皇宫走,皇宫里张灯结彩,村民们都出来庆祝,脸上满是笑容。林青儿设宴招待众人,桌上摆满了南诏国的特色美食,有米线、烤肉、水果,还有很多谢辉没见过的点心。 “大家快吃,” 林青儿笑着说,“这些都是南诏国的特色,你们多吃点。” 谢辉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米线,鲜美的汤汁在嘴里散开,比他在魔都吃的任何一家米线都好吃。“太好吃了!” 他忍不住喊了一声,又吃了一大口。 婉儿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夹了一块烤肉放在他碗里:“谢大哥,你慢点吃,别噎着了。” 谢辉点头,嘴里还塞满了米线,含糊地说:“好吃,太好吃了……” 众人看着他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整个宴席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第99章 宴席一直持续到深夜,众人吃得酒足饭饱,才各自回客房休息。谢辉躺在床上,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从蜀山到南诏国,从锁妖塔到黑风洞,虽然累,但也很充实,尤其是身边有灵儿、婉儿和逍遥这些朋友,让他觉得很温暖。 第二天一早,谢辉被外面的喧闹声吵醒,打开门一看,只见皇宫里张灯结彩,村民们都穿着节日的衣服,在院子里跳舞唱歌。逍遥跑过来,笑着说:“谢大哥,你醒啦?今天是南诏国的‘平安节’,巫后娘娘说要庆祝抓住拜月教主,还要感谢我们,所以举办了庆典,赶紧跟我们一起去看看!” 谢辉点头,跟着逍遥往院子里走。灵儿和婉儿已经在那里了,灵儿穿着南诏国的传统服饰,白色的长裙上绣着凤凰图案,看起来像个仙女;婉儿则穿着浅蓝色的裙子,手里拿着一束鲜花,看起来很可爱。 “谢大哥,你来了!” 婉儿看到他,赶紧跑过来,把手里的鲜花递给她,“这是我早上在皇宫花园里摘的,送给你。” 谢辉接过鲜花,闻了闻,很香:“谢谢你,婉儿,很好看。” 灵儿笑着说:“谢大哥,我们一起去跟巫后娘娘打招呼吧,她在前面的高台上等着我们呢。” 众人走到高台上,林青儿正在跟大臣们说话,看到他们,赶紧招手:“你们来了!快过来,跟我一起看看下面的庆典。” 谢辉走到高台边,往下一看,整个皇宫的院子里都挤满了人,村民们跳着传统的舞蹈,唱着欢快的歌,还有人在放烟花,场面很热闹。“没想到南诏国的庆典这么热闹,” 谢辉笑着说,“比我在魔都过年还热闹。” 林青儿点头,笑着说:“以前拜月教经常作乱,我们都没心思举办庆典,这次抓住了拜月教主,终于能好好庆祝一下了。这都多亏了你们,要是没有你们,南诏国现在还在水深火热之中。” “巫后娘娘太客气了,” 谢辉说,“保护百姓是应该的,而且我们也只是做了我们能做的。” 众人在高台上待了一会儿,然后下去跟村民们一起庆祝。村民们看到他们,都围了过来,给他们送水果、点心,还有人拉着他们一起跳舞。谢辉虽然不会跳南诏国的舞蹈,但还是跟着村民们瞎晃,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婉儿会跳南诏国的舞蹈,跟着村民们跳了起来,她的动作很轻盈,像一只蝴蝶,谢辉看得都入了迷。灵儿也跟着学,虽然跳得不太好,但很认真,脸上满是笑容。 逍遥则跟村民们一起喝酒,还跟他们比起了摔跤,虽然输了好几次,但还是很开心。 庆典一直持续到下午,村民们才慢慢散去。众人回到客房,都累得瘫在椅子上。“太热闹了,” 逍遥揉着腰说,“跟村民们摔跤太费力气了,我现在浑身都疼。” 谢辉笑着说:“谁让你非要跟人家比,输了吧?” 逍遥不服气:“下次我肯定能赢!我回去之后要好好练摔跤!” 婉儿端着茶水走过来,递给众人:“大家喝点水,休息会儿吧。刚才跟大家跳舞,我也有点累了。” 谢辉接过茶水,喝了一口,看着婉儿说:“婉儿,你刚才跳得真好,像蝴蝶一样。” 婉儿脸颊微红,小声说:“谢谢谢大哥夸奖,我以前在山里的时候,经常看小鸟飞,自己跟着学跳舞,没想到今天能派上用场。” 灵儿笑着说:“婉儿妹妹真厉害,不仅会补衣服、会武功,还会跳舞,不像我,什么都不会。” “灵儿姐姐也很厉害啊,” 婉儿说,“你的女娲之力能救很多人,这比什么都重要。” 众人聊了一会儿,林青儿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你们辛苦了,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礼物,一点心意,你们收下。” 谢辉打开盒子,里面装着四枚玉佩,上面刻着南诏国的图腾,看起来很精致。“这玉佩是用南诏国的暖玉做的,戴在身上能驱邪,还能保暖,” 林青儿说,“希望你们能喜欢。” 众人接过玉佩,道谢后戴在身上,暖玉贴在皮肤上,很舒服。“谢谢巫后娘娘,” 谢辉说,“这玉佩很精致,我们很喜欢。” 林青儿点头,叹了口气:“拜月教主虽然被抓住了,但他的那些残余势力还在,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还是要加强防备,免得他们再来偷袭。” “巫后娘娘说得对,” 灵儿说,“我会跟您一起管理南诏国,加强防备,不让那些残余势力有机可乘。” 谢辉点头:“我们也会帮忙,只要南诏国需要我们,我们随时都在。” 接下来的几天,众人在南诏国帮忙加强防备,谢辉教士兵们一些简单的武功,比如简化版的降龙十八掌,用来对付拜月教的残余势力;婉儿则教士兵们怎么辨认毒蛊,怎么解毒;逍遥跟着蜀山弟子巡逻,防止有人偷袭;灵儿则跟着林青儿处理政务,学习管理国家。 这天上午,谢辉正在教士兵们练武功,一个士兵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不好了!我们在南诏国的边境发现了拜月教的残余势力,他们正在抢劫村民,还杀了很多人!” 众人脸色一变,谢辉停下教学,说:“我们赶紧去边境!不能让他们再害人!” 林青儿也赶了过来,说:“我跟你们一起去,那些残余势力肯定很狡猾,我去能帮上忙。” 谢辉点头,众人收拾好东西,跟着士兵往边境走。边境离南诏国的都城有点远,骑马需要三个时辰才能到。路上,谢辉对众人说:“到了边境,大家小心点,那些残余势力肯定很疯狂,我们别大意。” 众人点头,加快了速度。 到了边境的时候,只见村庄里一片狼藉,房子被烧了很多,地上还有村民的尸体,剩下的村民躲在角落里,吓得瑟瑟发抖。几个拜月教徒正在抢劫村民的东西,看到谢辉一行人,赶紧举起刀冲了过来。 “你们这些恶魔!居然还敢来害人!” 谢辉怒喝一声,冲了上去,用六脉神剑解决了两个教徒。灵儿用女娲之力护住村民,婉儿用掌法推飞靠近的教徒,逍遥用剑砍杀,林青儿则用南诏国的法术攻击教徒。 没一会儿,拜月教的残余势力就被解决了。谢辉走到村民身边,安慰道:“大家别害怕,拜月教的人已经被我们解决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来害你们了。” 村民们赶紧跪下来,对着谢辉一行人磕头:“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我们!” 谢辉赶紧扶起他们:“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你们的房子被烧了,我们会帮你们重建的。” 林青儿点头:“我会派士兵来帮你们重建家园,还会给你们送粮食和衣服,你们放心。” 村民们感动得哭了起来,不停地道谢。 众人在边境待了两天,帮村民们重建了一些简单的房子,送了粮食和衣服,才准备回南诏国。离开的时候,村民们都来送行,还送了他们很多土特产,比如水果、干果,还有手工编织的篮子。 “谢谢你们,我们会常来看你们的!” 谢辉挥手说。 村民们也挥手:“你们一定要再来啊!” 众人骑马往南诏国走,路上,婉儿看着谢辉,小声说:“谢大哥,你真好,对村民们这么好。” 谢辉笑了笑:“大家都是普通人,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我以前在魔都的时候,邻居有困难,我也会帮忙,比如帮他们拿快递、修水管什么的。” 婉儿点头,眼里满是崇拜:“谢大哥真善良,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帮助别人。” 灵儿笑着说:“婉儿妹妹本来就很善良,以前在蜀山的时候,还帮我们认草药呢。” 众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回到了南诏国。刚到皇宫,玄真道长就迎了上来:“你们回来了!蜀山那边有点事,我得回去了,以后有什么事,你们可以派人去蜀山找我。” 谢辉点头:“道长一路小心,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忙。” 玄真道长点头,又跟林青儿和灵儿道别后,就带着蜀山弟子回蜀山了。 接下来的日子,南诏国慢慢恢复了平静,拜月教的残余势力也没再出现,村民们都过上了安稳的生活。灵儿跟着林青儿学了很多管理国家的知识,越来越像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婉儿则每天跟着谢辉练武功,进步很快,已经能熟练地使用 “天山六阳掌” 的简化版了;逍遥则经常去山里打猎,还跟士兵们一起巡逻,日子过得很充实。 谢辉则偶尔会教士兵们练武功,偶尔会跟婉儿一起去山里摘野果,或者跟逍遥一起去河边钓鱼,日子过得很惬意。他有时候会想起在魔都的生活,虽然也很热闹,但没有在这里这么自在、这么开心。 这天下午,谢辉正在河边钓鱼,婉儿走了过来,坐在他身边:“谢大哥,你在钓鱼啊?钓到了吗?” 谢辉摇了摇头:“还没有,这河里的鱼太狡猾了,钓了半天都没上钩。” 婉儿笑着说:“我教你一个办法,以前我在山里钓鱼的时候,都会在鱼钩上涂一点蜂蜜,鱼很喜欢吃,很快就能上钩。” 谢辉眼睛一亮:“真的吗?那你帮我涂一点蜂蜜试试。” 婉儿点头,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罐子,里面装着蜂蜜,小心翼翼地涂在鱼钩上。谢辉把鱼钩扔进河里,没一会儿,鱼漂就动了起来。“上钩了!” 谢辉赶紧拉杆,一条大鱼被钓了上来,有小臂那么长。 “太好了!” 谢辉高兴地说,“婉儿,你这办法真管用!晚上我们煮鱼汤喝!” 婉儿点头,笑着说:“好啊,我还会做烤鱼,晚上我们一起做。” 两人坐在河边,一边钓鱼一边聊天,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温暖又惬意。谢辉看着婉儿的侧脸,心里想着: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也挺好的。 第100章 傍晚的时候,谢辉和婉儿钓了满满一桶鱼,高高兴兴地回皇宫。逍遥和灵儿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看到他们回来,赶紧迎上来:“钓了这么多鱼啊!晚上可以好好吃一顿了!” 谢辉笑着说:“都是婉儿的功劳,她教我在鱼钩上涂蜂蜜,鱼很快就上钩了。晚上婉儿还会做烤鱼,我们有口福了。” 灵儿眼睛一亮:“真的吗?那我要多吃点!我还没吃过婉儿妹妹做的烤鱼呢。” 婉儿点头,笑着说:“我会做很多种口味的烤鱼,有香辣的、五香的,还有甜的,大家可以选自己喜欢的口味。” 众人一起动手,在院子里架起了烤架。谢辉负责杀鱼、清理鱼,逍遥负责生火,灵儿负责准备调料,婉儿则负责烤鱼。没过多久,烤架上的鱼就散发出诱人的香味,逍遥忍不住凑过去,想偷吃一口,被婉儿拦住了:“还没熟呢,等熟了再吃,不然会拉肚子的。” 逍遥只好缩回手,咽了咽口水:“好吧,我再等等。” 谢辉看着逍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也太馋了,跟我以前在公司加班,等外卖的时候一样。” 灵儿也笑了:“逍遥大哥就是这样,看到好吃的就忍不住。” 没过一会儿,烤鱼就熟了。婉儿把烤鱼分给众人,香辣的烤鱼外焦里嫩,辣得很过瘾;五香的烤鱼香味浓郁,咸淡适中;甜的烤鱼则带着一股蜂蜜的香味,很有特色。 “太好吃了!” 逍遥一边吃一边说,“婉儿妹妹,你这手艺也太好了,比我在余杭镇吃的烤鱼还好吃!” 谢辉也点头:“确实好吃,婉儿,你以后可以开个烤鱼店,肯定很受欢迎。” 婉儿脸颊微红,小声说:“只要你们喜欢,我以后经常做给你们吃。” 灵儿笑着说:“那我可就等着了,以后要经常吃婉儿妹妹做的烤鱼。” 众人一边吃烤鱼,一边聊天,气氛很热闹。吃完烤鱼,谢辉提议:“我们去皇宫的花园里散步吧,消化一下,花园里的花开得正好,很漂亮。” 众人点头,跟着谢辉往花园走。花园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有牡丹、玫瑰、茉莉,还有很多谢辉没见过的花,晚上开得正艳,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灵儿走到一朵玫瑰花前,轻轻摸了摸花瓣:“这花真漂亮,比仙灵岛的花还好看。” 婉儿走到一朵茉莉花前,闻了闻:“这花好香,跟我以前在山里闻到的野花香很像。” 谢辉走到一棵桂花树下,桂花的香味很浓,让人心旷神怡。“我以前在魔都的时候,小区里也有桂花树,每到秋天,满小区都是桂花香,” 谢辉说,“那时候我会摘点桂花,回家做桂花糕,很好吃。” “真的吗?” 婉儿眼睛一亮,“谢大哥,你会做桂花糕啊?能不能教我?我想学着做。” 谢辉点头:“好啊,等明天我教你,做桂花糕很简单,只要有桂花、面粉和糖就行。” 婉儿高兴地说:“太好了!谢谢谢大哥!” 逍遥走到一个池塘边,看着池塘里的荷花:“这荷花真好看,要是能摘一朵就好了。” “不行,” 灵儿赶紧说,“荷花摘下来很快就会蔫的,还是让它长在池塘里好看。” 逍遥只好放弃:“好吧,那我就看看。” 众人在花园里散步,聊了很多以前的事,谢辉跟他们讲在魔都的生活,比如挤地铁、加班、吃外卖;灵儿跟他们讲在仙灵岛的生活,比如跟姥姥一起采药、种花草;婉儿跟他们讲在山里的生活,比如跟小鸟说话、摘野果;逍遥则跟他们讲在余杭镇的生活,比如卖糖葫芦、跟李大婶斗嘴。 聊到很晚,众人才各自回客房休息。谢辉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心里很温暖。他觉得自己很幸运,能穿越到这么多世界,认识这么多好朋友,尤其是灵儿和婉儿,让他觉得很幸福。 第二天一早,谢辉就带着婉儿去花园里摘桂花。桂花树上的桂花开得正艳,金黄色的小花挂满了枝头,香味浓郁。谢辉教婉儿怎么摘桂花:“要摘那种刚开的桂花,不要摘太老的,太老的桂花做出来的桂花糕不好吃。而且摘的时候要轻一点,别把树枝弄断了。” 婉儿点头,小心翼翼地摘着桂花,动作很轻,生怕把树枝弄断。谢辉也跟着摘,没一会儿就摘了满满一篮子桂花。 回到厨房,谢辉教婉儿做桂花糕。首先把桂花洗干净,晾干水分,然后跟面粉、糖和在一起,揉成面团,再把面团放进模具里,蒸半个时辰就好了。 婉儿学得很认真,一步一步跟着做,虽然偶尔会出错,比如糖放多了或者面粉放少了,但谢辉都会耐心地教她调整。 半个时辰后,桂花糕蒸好了。打开蒸笼,一股桂花的香味扑面而来,桂花糕金黄金黄的,看起来很诱人。婉儿拿起一块,尝了一口,甜滋滋的,带着桂花的香味,很好吃。“太好吃了!” 她高兴地说,“谢大哥,我成功了!” 谢辉点头,笑着说:“是啊,你做得很好吃,比我第一次做的还好吃。” 婉儿把桂花糕分给灵儿和逍遥,他们尝了之后,都赞不绝口。“太好吃了!” 逍遥说,“婉儿妹妹,你这手艺也太好了,以后我要经常吃你做的桂花糕。” 灵儿也点头:“确实好吃,甜而不腻,还有桂花的香味,我很喜欢。” 婉儿笑着说:“只要你们喜欢,我以后经常做给你们吃。” 接下来的几天,婉儿经常做桂花糕给众人吃,有时候还会做其他的点心,比如桃花酥、绿豆糕,都很好吃。众人的日子过得很惬意,南诏国也一直很平静,没有再出现拜月教的残余势力。 这天上午,谢辉正在教婉儿练武功,突然感觉到体内的 “多元宇宙本源” 技能有了反应,好像有新的世界在召唤他。他心里一愣,知道自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他停下教学,看着婉儿,心里有点舍不得。这段时间跟婉儿、灵儿和逍遥在一起,他很开心,已经把他们当成了家人。 “谢大哥,怎么了?” 婉儿看到他脸色不对,担心地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谢辉摇了摇头,笑着说:“没事,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婉儿,灵儿,逍遥,我可能要离开这里了。” 众人愣了一下,灵儿赶紧问:“谢大哥,你要去哪里?为什么要离开?” 谢辉叹了口气,说:“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我有自己的使命,要去其他的世界帮助更多的人。其实我是一个穿越者,能穿越到不同的影视小说世界,这次来《仙剑奇侠传》世界,是因为我想帮助你们,现在你们已经安全了,南诏国也平静了,我也该去下一个世界了。” 众人震惊地看着他,没想到谢辉居然是穿越者。婉儿的眼里满是泪水,小声说:“谢大哥,你要走了吗?能不能不走?我们舍不得你。” 谢辉心里一疼,摸了摸她的头:“我也舍不得你们,但我必须走。不过你们放心,我会经常来看你们的,而且我给你们准备了礼物。” 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三枚 “小宇宙映像戒指”,递给灵儿、婉儿和逍遥,“这是小宇宙映像戒指,只要你们戴上它,就能随时进入我的体内小宇宙,里面跟现实世界一样,有房子、有食物,你们还能在里面见到我。” 众人接过戒指,戴在手上。 第101章 白光已经浓得像刚熬好的牛奶,连远处南诏国都城的轮廓都被遮得模糊,谢辉能清晰攥住身边人的手 —— 灵儿的指尖还带着点黑水镇湖水的凉意,轻轻扣着他的掌心,眼底虽有对南诏的不舍,却没了之前面对拜月教时的慌张;月如的长鞭在手腕上绕了两圈,另一只手拍得他胳膊生疼,语气还是一贯的爽快:“别磨磨蹭蹭的!下一个世界要是有能打的对手,可别忘了喊我先上,上次跟镇塔明王打架还没尽兴呢!” 阿奴抱着小飞猪,脸埋在软乎乎的猪毛里,含糊地嘟囔:“圣姑做的鲜花饼还剩两块在我兜里,下一个世界要是没有,谢大哥你得给我找!” 小飞猪像是听懂了,也跟着 “哼唧” 一声,鼻子蹭了蹭谢辉的裤腿。 谢辉低头笑出声,刚想逗阿奴两句,就感觉衣角被轻轻扯了扯 —— 是婉儿,手里还攥着包野草莓干,那是前几天在南诏后山摘的,晒干了甜得很。“谢大哥,” 她声音轻轻的,“新地方会不会也有这么甜的草莓啊?要是没有,我跟你学做草莓酱好不好?” “当然好啊,” 谢辉揉了揉她的头发,“别说草莓酱,要是你想吃,我把小宇宙里的草莓苗挪点过去,咱们自己种。” 旁边的丁香兰和丁秀兰姐妹俩也凑过来,秀兰手里拎着个布包,里面装着她们特意给谢辉烤的核桃酥:“谢大哥,到了新地方要是没地方做饭,你跟我们说,我们在小宇宙里给你烤饼吃,比客栈的好吃多了。” 香兰也点头,温柔地补充:“我们还带了草药,要是大家受伤,能应急。” 彩依展开半透明的蝴蝶翅膀,翅膀上还沾着南诏花圃里的花粉,她轻轻扇了扇,带起一阵淡淡的花香:“新地方要是有花,我给大家编花环,像在蜀山后山那样,灵儿妹妹戴白色的,婉儿妹妹戴粉色的,肯定好看。” 毒娘子靠在旁边的老槐树上,难得没带半点杀气,只是瞥了眼谢辉:“别再遇到拜月教那种蠢货就行,打起来没劲。要是新地方有不长眼的惹事,我帮你收拾,省得你总用那什么六脉神剑,费力气。” 林青儿站在稍远些的地方,最后看了一眼南诏国的方向 —— 都城的城墙还在白光缝隙里露着点土黄色,她轻轻叹了口气,走到谢辉身边,语气坚定:“你选的路,我跟着。不管新地方是什么样,我都能帮上忙。” 韩梦慈抱着她的药箱,从里面摸出个小瓷瓶递给谢辉:“这里面是圣姑给的金疮药,比桃花岛的丹药更治外伤,你收着。到了新地方,大家要是受伤,我随时能治。” 谢辉看着身边围着的女主们,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刚烤好的红薯。从余杭镇帮李逍遥赶地痞,到仙灵岛护着灵儿打拜月教徒;从苏州城看月如比武招亲,到锁妖塔跟婉儿一起找镇妖石;从南诏国帮青儿封印水魔兽,到跟梦慈一起救村民 —— 这一路打打闹闹,居然攒了这么多靠谱又贴心的姑娘,比他在魔都天天挤地铁、改方案的日子热闹多了。 “行了行了,都别操心了!” 谢辉拍了拍手,故意装出严肃的样子,“下一个世界不管是什么样,有我在,肯定让你们有吃有喝,没人敢欺负。要是有好吃的,我先给你们抢;要是有坏人,我先给你们打 —— 毕竟我可是‘万界无敌’的谢辉,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他这话一出口,女主们都笑了。灵儿戳了戳他的胳膊:“就知道吹牛,上次在锁妖塔被蜘蛛精喷了一身粘液,是谁躲在后面让我帮忙驱味的?” “那是意外!” 谢辉赶紧辩解,“谁知道那蜘蛛精的粘液那么臭,比我在魔都吃的臭豆腐还难闻!” 众人的笑声里,白光突然晃了晃,谢辉的意识里像是弹出了个电脑弹窗 —— 一串 “下一个世界候选” 的字样跳了出来,有《江湖恩怨录》《宫廷风云传》《天下第一》,他一眼扫过去,目光停在《天下第一》上,挑了挑眉:“哟,有点意思啊!以前在魔都看宫斗剧的时候,还吐槽里面的人动不动就勾心斗角,这下能亲自体验了,比跟拜月教那种直来直去的反派打架新鲜多了!” 他刚想跟女主们分享,就发现大家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阿奴怀里的小飞猪也飘了起来,灵儿赶紧攥紧他的手:“谢大哥,我们要走了吗?” “嗯,走了!” 谢辉用力握住灵儿的手,又伸手拉住月如和婉儿,冲其他人笑了笑,“都抓好了,别跟丢!下一个世界要是有好吃的,我第一时间带你们去吃!” 女主们齐声应着,声音里没了半点不舍,全是期待。白光越来越亮,把所有人的身影都裹了进去,谢辉最后看了一眼南诏国的方向 —— 山风还在吹,却再也吹不到他们的衣角。他深吸一口气,在意识里轻轻点下了《天下第一》的选项,心里还在嘀咕:宫廷世界啊…… 不知道有没有好吃的点心,比如驴打滚、豌豆黄什么的,要是有,一定给阿奴和婉儿多带点。 白光彻底吞没众人的瞬间,谢辉感觉身体轻轻一飘,像是在坐飞机遇到了气流,耳边的风也从南诏的草木气,变成了一种陌生的、带着点檀香的味道。他知道,仙剑世界的旅程已经正式结束,而新的冒险,马上就要开始了。 第1章 《天下第一第1章 谢辉站在青鸾峰半山腰的木屋前,鼻尖萦绕着满是暖意的桃花香。春风拂过,粉色的花瓣簌簌落下,有的粘在他的素色长袍下摆,有的落在不远处赵灵儿的发间。灵儿正蹲在木屋旁的菜畦边,小心翼翼地给刚种下的药草浇水,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清澈的眼眸里立刻泛起担忧的光,手里的木瓢都忘了放下:“阿辉,你真的不再多留两天吗?昨天青儿姨还说,她新炼的凝神丹还差最后一道工序,等炼好了给你带上,关键时刻能稳住内力。” 谢辉走过去,弯腰帮她把歪掉的药草扶正,指尖触到湿润的泥土,还有药草叶片上的绒毛,心里头那点刚结束仙剑世界冒险的疲惫,瞬间被这烟火气冲散了。“不了,灵儿,多元宇宙本源的波动越来越明显,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触发穿越了,与其等它突然来,不如我主动点,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他顿了顿,又笑着补充,“再说了,青儿姨的凝神丹,我让她先放小宇宙里,等我到了新世界,用映像戒指联系你们的时候,再让她给我传过去,一样的。” 灵儿还是不放心,放下木瓢拉住他的手腕,她的掌心带着女娲后人特有的微凉,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手腕上一道浅浅的疤痕 —— 那是之前对付拜月教主时,被黑水玄蛇的鳞片划到的。“可你每次去新的世界,都要遇到那么多危险。上次在射雕世界,你为了救黄蓉姐姐,跟欧阳锋硬拼,回来的时候胸口的伤好几天都没消;还有在西虹市,为了帮夏竹挡麻烦,跟那些富二代斗智斗勇,我看着都揪心。” “嗨,那都是小场面。” 谢辉拍了拍她的手背,故意摆出一副轻松的样子,“你忘了我有六脉神剑吗?远的能打退敌人,近的能护身;还有降龙十八掌,真遇到硬茬子,一掌就能拍飞。再说了,我还有时间静止技能,真到生死关头,我肯定先保命,不会傻乎乎地硬扛。” 这话刚说完,身后就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林月如提着她的青锋剑走过来,剑鞘上的流苏随着脚步轻轻晃动。“你也就会跟灵儿说这些漂亮话,上次在锁妖塔,是谁为了救我,差点被石妖的爪子抓中?要不是我反应快,你现在胳膊上还得添个疤。” 她靠在木屋的门框上,挑着眉调侃,“不过说真的,你去新的世界,可得记得给我们带点好玩意儿。上次从射雕世界回来,就给黄蓉带了新的打狗棒法招式,我跟阿奴可是眼馋了好久。” 谢辉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忘不了忘不了,这次要是去的是古代世界,我给你找一把比青锋剑还锋利的好剑;要是现代世界,我给你带点新奇的玩具,保证比你耍剑还有意思。” “真的?” 阿奴蹦蹦跳跳地从木屋后面跑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用芭蕉叶层层包裹的东西,叶子上还沾着新鲜的露水。她跑到谢辉面前,不由分说把东西塞进他怀里,仰着小脸笑:“谢大哥,那你可不许骗人!这个是我昨天跟山里的猴儿抢的野果做的糖,可甜了,你带着路上吃,要是想我们了,吃一颗就像我们在你身边一样。” 谢辉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糖包,叶子的清香混着果香飘进鼻子里,他能感觉到里面一颗颗圆滚滚的糖球,还带着点温度。他揉了揉阿奴的头发,看着她头顶扎着的两个小辫子,忍不住笑:“好,我不骗人,等我回来,第一个给你带礼物。” 这时候,林青儿和姜婉儿从木屋里走出来,青儿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白瓷瓶,瓶身上刻着简单的云纹,她走到谢辉面前,把瓷瓶递给他:“这就是我炼的凝神丹,一共十二颗,你每次内力透支的时候吃一颗,能快速稳住气息,还能修复经脉。你在外面遇到危险,别总想着硬撑,保住自己最重要。” 姜婉儿也递过来一本线装书,封面是深蓝色的绸缎,上面绣着 “蜀山心法补注” 几个字:“这是我整理的蜀山心法,里面补充了一些应对不同敌人的招式,你要是遇到会蜀山武功的对手,或许能用上。小宇宙里我已经帮你把书房收拾好了,里面有你从各个世界带回来的秘籍,灵儿她们要是想练功,我可以帮着指导。” 谢辉一一接过,把瓷瓶和线装书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彩依和丁香兰、丁秀兰姐妹。彩依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香囊,里面装着她用自身灵力培育的花草,能驱蚊虫,还能安神:“谢公子,这个香囊你带着,要是去的地方有瘴气或者毒虫,它能帮你挡一挡。我还在小宇宙的花园里种了不少能入药的花草,等你回来,我给你做新的丹药。” 丁香兰端着一碟刚做好的糕点,放在谢辉面前的石桌上:“谢大哥,这是我和秀兰做的桂花糕,你带着路上当干粮,饿了就吃两块。小宇宙里的厨房我已经收拾好了,米面油都备足了,灵儿她们想吃什么,我都能做。” 谢辉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里暖烘烘的。他知道,这些女主们虽然来自不同的世界,但都把他当成了依靠,而他也早已把她们当成了家人。他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我已经把小宇宙里的院子都安排好了,每个房间都放了你们喜欢的东西。灵儿的房间里有我从现实世界带进去的古筝,月如的房间里放了新做的剑架,阿奴的房间里有各种各样的玩具,青儿姨的房间里有炼丹炉,婉儿的房间里有书架,彩依的房间里有花架,兰姐和秀兰的房间里有新的厨具。平时你们没事可以一起逛逛小宇宙里的街,那里跟现实世界的地球一样,有超市、有公园,还有电影院,要是想看电影,就用客厅里的投影仪,我已经下载了不少片子。” 众人都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期待。谢辉抬手在空气中轻轻一划,一道淡蓝色的光门瞬间出现,门后隐约能看到一片熟悉的景象 —— 那是他升级后的体内小宇宙,天空是湛蓝色的,远处有连绵的青山,近处是一排排整齐的房子,院子里种满了花草,跟现实世界的地球一模一样,只是没有其他活人。 “好了,你们先进去吧,我把这里的东西清点一下,很快就跟你们联系。” 谢辉侧身让开位置,看着赵灵儿第一个走进光门,她走了两步还回头冲他挥了挥手;然后是林月如,她回头瞪了他一眼,嘴里说着 “别磨蹭”;阿奴蹦蹦跳跳地跑进去,还不忘回头喊 “谢大哥快点”;林青儿、姜婉儿、彩依和丁香兰姐妹也依次走进光门,最后光门缓缓消失,空气中只留下淡淡的桃花香。 谢辉回到木屋里,开始清点这次从各个世界带回来的东西。木屋的桌子上、柜子里都摆满了各种物品,他一件件拿出来整理。最显眼的是一堆来自桃花岛的瓷瓶,他拿起一个上面刻着 “九花玉露丸” 的瓶子,拔开瓶塞,一股清凉的香气扑面而来。“这个九花玉露丸效果是真不错,上次在射雕世界跟黄药师比轻功,不小心摔了一跤,磕破了膝盖,吃了一颗,第二天就好了,连疤痕都没留下。” 他一边说,一边把瓶子放进一个锦盒里,这个锦盒是黄蓉送他的,上面绣着桃花图案,专门用来装丹药。 接着,他又拿起一个装着 “续命丹” 的瓷瓶,这个丹药是他从桃花岛的药圃里找到的秘方炼制的,据说能在人重伤濒死的时候吊住一口气,给他争取治疗的时间。“这个得放好,万一在新的世界遇到致命伤,这玩意儿就是救命符。” 他把续命丹的瓷瓶放进怀里,跟林青儿给的凝神丹放在一起。 除了丹药,桌子上还有不少武功秘籍。他拿起一本封面泛黄的书,上面写着 “九阴真经” 四个大字,这是他在射雕世界从梅超风那里得到的完整版本,里面的九阴白骨爪、催心掌等招式都记载得清清楚楚。“虽然我平时不怎么用这些阴毒的招式,但多一门本事总是好的,万一遇到用阴招的敌人,也能应对。” 他把九阴真经放进一个木盒里,旁边还放着打狗棒法的秘籍,那是黄蓉专门给他抄录的,里面还加了不少黄蓉自己的心得体会。 柜子里放着一个大大的木箱,打开箱子,里面全是金银珠宝 —— 有从射雕世界带回来的金条、银元宝,有从仙剑世界南诏国带回来的宝石、玉器,还有从西虹市首富世界带回来的现金支票,虽然支票在古代世界用不上,但他已经把支票兑换成了黄金,放在箱子里。“这些东西在古代世界应该很有用,到时候买个宅院,雇几个仆人,也方便行事。” 谢辉盘算着,把木箱盖好,然后抬手激活体内小宇宙的储物空间,将木箱收了进去。 储物空间里已经放了不少东西,有从鹿鼎记世界带回来的银票,有从倚天屠龙记世界带回来的武当心法秘籍,还有从天龙八部世界带回来的六脉神剑剑谱。谢辉看着这些东西,心里很踏实,这些都是他在各个世界冒险的收获,也是他在新的世界立足的资本。 他又拿起一个小小的铜铃,这个铜铃是从仙剑世界的锁妖塔里找到的,据说能驱邪避鬼,遇到妖物的时候摇一摇,就能让妖物暂时失去行动能力。“虽然不知道新的世界有没有妖物,但带着总没错。” 他把铜铃挂在腰间,又拿起一把短剑,这是他从天龙八部世界带回来的,剑身锋利,还能注入内力,发出剑气。 就在谢辉拿着短剑,琢磨着要不要给剑身再打磨一下的时候,突然感觉体内的多元宇宙本源一阵发烫。那股热流来得毫无预兆,从他丹田的位置开始,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手里的短剑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都僵住了。 紧接着,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刺得他赶紧闭上眼睛,耳边的声音也开始变化 —— 之前还能听到屋外的鸟鸣声、风吹桃花的声音,现在这些声音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嘈杂的叫卖声、马车轱辘的滚动声,还有人们的说话声。 谢辉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着,失去了重心,漂浮在半空中,周围一片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见。他想抬手抓住点什么,却什么都抓不到,只能任由那股力量带着他前进。大概过了十几秒,他突然感觉到脚下传来一阵踏实的触感,像是踩在了坚硬的地面上,那股拉扯他的力量也消失了,体内的热流也渐渐退去。 谢辉缓缓睁开眼睛,刺眼的白光已经消失,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 他站在一条热闹的街道上,脚下是青石板铺成的路,石板缝里还沾着点泥土和草屑。街道两旁全是古色古香的店铺,有的挂着 “绸缎庄” 的幌子,有的挂着 “包子铺” 的招牌,还有的摆着小摊,卖着水果、零食、小玩意儿。 街上的人来来往往,穿着各式各样的古代服装,有的穿着粗布短褂,有的穿着绸缎长衫,还有的穿着衙役的服饰,腰间挂着腰牌。耳边全是叫卖声:“包子嘞,刚出锅的热包子,一文钱两个!”“糖葫芦,甜滋滋的糖葫芦,两文钱一串!”“绸缎便宜卖了,上好的杭绸,十两银子一匹!” 谢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还是在仙剑世界穿的那身素色长袍,长袍的下摆还沾着桃花花瓣,跟周围人的穿着格格不入。他刚站稳,就有几个路人围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他。 一个卖糖葫芦的大爷,手里举着插满糖葫芦的草靶子,凑到谢辉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的长袍:“小哥,你这衣服是哪儿做的?料子看着真不错,花纹也好看,是外地来的客商吧?” 旁边一个抱着孩子的大婶,也好奇地问:“是啊是啊,小哥,你这衣服看着不像咱们京城的样式,你是从哪个府城来的?是不是来参加科举的举子?” 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小孩,大概五六岁的样子,挣脱了母亲的手,跑到谢辉面前,伸手想摸他长袍的下摆:“娘亲,你看这个大哥哥的衣服好漂亮,像画里的仙人穿的!” 小孩的母亲赶紧跑过来,把孩子拉到身后,对着谢辉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小哥,孩子不懂事,你别见怪。” 谢辉被围在中间,有点哭笑不得。他心里吐槽:“这多元宇宙本源也太不靠谱了,穿越之前连个预告都没有,好歹让我换身衣服啊,现在穿成这样,跟个异类似的,不被围观才怪。” 他定了定神,对着周围的人拱了拱手,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各位乡亲,实在不好意思,我是从南方来的,第一次来京城,衣服确实是我们家乡的样式,让大家见笑了。” “南方来的啊?” 卖糖葫芦的大爷点了点头,“难怪衣服样式不一样,南方的料子就是好。小哥来京城是做什么的?找亲戚还是做生意?” “我是来找人的,亲戚在京城住,就是刚到,还没找到地方。” 谢辉随便编了个借口,他总不能说自己是从别的世界穿越过来的。 就在这时,街道的另一头传来一阵马蹄声,还有人喊着 “让让,让让,东厂的官爷来了!”。围在谢辉身边的路人听到 “东厂” 两个字,脸色都变了,赶紧散开,有的躲进了旁边的店铺,有的拉着孩子往路边退。 谢辉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骑着马走了过来,他们的衣服上绣着金色的 “东” 字,腰间挂着腰牌,手里还拿着钢刀,眼神凶狠,路过的行人都纷纷避让,没人敢跟他们对视。 “东厂的番子?” 谢辉心里咯噔一下,他之前看《天下第一》的时候,对东厂的番子印象很深,这些人在京城横行霸道,无恶不作,最喜欢欺压百姓。他心里琢磨着:“看来我真的穿越到《天下第一》的世界了,而且还是明朝的京城,这下麻烦了,穿成这样,很容易被东厂的人盯上。” 他赶紧拉了拉自己的长袍,想找个地方先换身衣服。他记得自己的小宇宙里放了不少古代的衣服,有从射雕世界带回来的粗布衣服,还有从鹿鼎记世界带回来的长衫,换一身跟周围人差不多的衣服,就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谢辉左右看了看,发现街道旁边有一条小巷子,巷子口没有多少人,他赶紧低着头往小巷子走去。可他刚走了两步,就听到身后有人喊:“小哥,等一下!” 谢辉停下脚步,回头一看,是刚才那个卖糖葫芦的大爷。大爷拿着一串糖葫芦跑过来,递给谢辉:“小哥,看你像是刚到京城,肯定还没吃饭,这串糖葫芦给你,垫垫肚子。京城不比别的地方,尤其是东厂的人,你可得小心点,别惹他们。” 谢辉愣了一下,接过糖葫芦,心里有点暖。他没想到在陌生的世界,还能遇到这么热心的人。“多谢大爷,这糖葫芦我不能白要,我给你钱。” 说着,他就要从怀里掏钱。 大爷赶紧摆手:“不用不用,一串糖葫芦值不了几个钱,你要是不嫌弃,就拿着吃。你刚来京城,要是找不到地方,前面那条街有个悦来客栈,价格不贵,还干净,你可以去那里住。” “多谢大爷,那我就不客气了。” 谢辉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甜滋滋的,山楂的酸味混着糖的甜味,在嘴里散开,让他瞬间感觉舒服了不少。 “不客气不客气,你快走吧,东厂的人快过来了,别被他们看到你这一身衣服,免得惹麻烦。” 大爷说完,就赶紧提着糖葫芦靶子,躲进了旁边的店铺。 谢辉对着店铺的方向拱了拱手,然后赶紧转身往小巷子走去。小巷子里很安静,没有外面的嘈杂声,地面上也铺着青石板,只是比外面的街道窄了不少。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之后,抬手激活了体内小宇宙的储物空间。 一道淡蓝色的光闪过,储物空间的门打开了,里面整齐地放着各种东西。谢辉在里面找了找,很快就找到了一套从鹿鼎记世界带回来的粗布衣服,还有一双布鞋。他赶紧脱下身上的素色长袍,换上粗布衣服和布鞋。 这套粗布衣服是灰色的,跟周围路人穿的样式差不多,穿上之后,瞬间就不显眼了。谢辉把换下来的素色长袍和腰间的铜铃、短剑都收进储物空间,又整理了一下衣服的领口和袖口,确保没有破绽。 就在他准备走出小巷子,去大爷说的悦来客栈看看的时候,突然听到小巷子外面传来一阵争吵声,还有女人的哭声。“放开我儿子!你们凭什么抓他!他没有做错事!” 谢辉皱了皱眉,他本来不想多管闲事,毕竟他刚到这个世界,还不熟悉情况,而且他的座右铭是 “多管闲事多赔钱”。可那女人的哭声太凄惨了,听起来很绝望,他忍不住想出去看看。 他悄悄走到小巷子的路口,探头往外看。只见几个东厂的番子正围着一个少年,少年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包袱,脸上满是倔强。为首的番子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手里拿着钢刀,指着少年的鼻子骂道:“你小子还敢嘴硬!有人举报你私藏兵器,我们奉命搜查,你要是老实把兵器交出来,我们还能饶你一命,要是敢反抗,别怪我们不客气!” 少年涨红了脸,大声反驳:“我没有私藏兵器!这个包袱里全是我娘做的针线活,是用来卖钱给我爹治病的!你们别冤枉人!” “冤枉你?” 大汉冷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抢少年手里的包袱,“是不是冤枉你,搜一搜就知道了!要是搜出兵器,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少年死死地抱着包袱,不肯松手,大汉恼羞成怒,抬起手就要打少年。旁边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女人,应该是少年的母亲,扑过来抱住大汉的胳膊,哭着哀求:“官爷,求你放过我儿子吧,他真的没有私藏兵器,我们就是普通的老百姓,怎么敢私藏兵器啊!” 大汉一把推开女人,女人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上,额头磕在了青石板上,流出了血。少年看到母亲受伤,眼睛都红了,他松开包袱,就要冲上去跟大汉拼命:“你敢打我娘!我跟你拼了!” “反了你了!” 大汉冷哼一声,举起钢刀就要砍向少年。周围的路人都吓得不敢出声,有的甚至闭上了眼睛,没人敢上前阻拦 —— 东厂的人在京城权势滔天,谁要是敢惹他们,轻则被打,重则丢了性命。 谢辉看到这一幕,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他虽然不想多管闲事,但也见不得这种恃强凌弱的事情。尤其是看到少年母亲额头流血,少年要被砍的样子,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从巷子里走出来,快步走到少年面前,在钢刀落下的瞬间,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大汉的手腕。大汉的手腕被谢辉抓住,像是被铁钳夹住一样,动弹不得,钢刀也停在了半空中。 大汉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竟然有人敢拦他,而且这个人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老百姓,手上的力气却这么大。他怒视着谢辉:“你是谁?敢拦老子的事!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是东厂的番子,你敢跟东厂作对,不想活了!” 谢辉冷笑一声,手上微微用力,大汉立刻疼得龇牙咧嘴,手里的钢刀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东厂的番子很了不起吗?就能随便欺负老百姓?” 他看了一眼摔倒在地上的女人,又看了看少年,“他们母子俩到底犯了什么错,你们要这么对他们?” “你少管闲事!” 大汉疼得额头直冒汗,却还嘴硬,“这小子私藏兵器,我们是奉命抓人,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放开老子,不然等我们东厂的人来了,把你一起抓起来,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奉命抓人?” 谢辉挑了挑眉,“我倒是想看看,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他私藏兵器。要是拿不出证据,今天这事,你们别想就这么算了。” 周围的路人看到有人敢跟东厂的番子作对,都惊讶地看着谢辉,有的甚至替他捏了把汗。那个卖糖葫芦的大爷从店铺里探出头,小声对谢辉说:“小哥,你快走吧,东厂的人不好惹,别为了陌生人把自己搭进去!” 谢辉回头冲大爷笑了笑,示意他放心,然后又看向大汉:“怎么?拿不出证据了?我看你们就是想故意找事,欺负老百姓!” 大汉被谢辉说得哑口无言,他其实根本没有证据,就是看到少年穿着普通,想抢他的包袱,顺便敲诈点钱财。现在被谢辉当众揭穿,他又羞又恼,对着旁边的几个番子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把这个多管闲事的小子和那个私藏兵器的小子一起抓起来!” 旁边的几个番子早就看傻了眼,听到大汉的命令,赶紧拔出钢刀,朝着谢辉围了过来。谢辉松开大汉的手腕,活动了一下手指,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他之前在各个世界学的武功,还没怎么在这个世界用过,正好拿这些番子练练手。 一个番子率先冲了过来,钢刀朝着谢辉的胸口砍去。谢辉不慌不忙,侧身躲开,同时伸出右手,抓住了番子的手腕,轻轻一拧,番子手里的钢刀就掉在了地上,手腕也传来一阵剧痛,他疼得大叫一声,跪在了地上。 另一个番子从侧面偷袭,钢刀朝着谢辉的后背砍去。谢辉耳朵一动,听到身后的风声,他猛地转身,抬起脚,一脚踹在番子的肚子上。番子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在了旁边的墙上,晕了过去。 剩下的几个番子看到谢辉这么厉害,都吓得不敢上前,站在原地瑟瑟发抖。那个大汉也傻眼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通的年轻人,武功竟然这么高,自己带来的几个手下,没一会儿就被打倒了两个。 谢辉看着剩下的番子,冷声道:“你们还想上来吗?要是不想跟他们一样,就赶紧滚!” 番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上前。大汉咬了咬牙,恶狠狠地对谢辉说:“你等着!我们东厂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他赶紧扶起地上的两个番子,狼狈地跑了。 周围的路人看到东厂的番子跑了,都松了一口气,然后纷纷围了过来,对着谢辉竖起了大拇指。“小哥,你真厉害!竟然敢跟东厂的人作对!”“是啊是啊,你刚才那几下太帅了,一下子就把那些番子打倒了!”“小哥,你是不是武林高手啊?” 谢辉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走到摔倒在地上的女人面前,蹲下身子,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九花玉露丸,递到女人面前:“大娘,这是疗伤的丹药,你吃了它,伤口很快就能好。” 女人愣了一下,看着谢辉手里的丹药,又看了看他,犹豫着不敢接。少年赶紧说:“娘,这位大哥是好人,你快吃了吧。” 女人点了点头,接过丹药,放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额头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她感激地看着谢辉:“多谢小哥,多谢小哥救了我们母子俩,还赐给我们这么好的丹药。”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谢辉笑了笑,又帮女人把掉在地上的包袱捡起来,递给少年,“你的包袱,看看里面的东西少了没有。” 少年接过包袱,打开看了看,里面的针线活都还在,他松了一口气,对着谢辉鞠躬:“多谢大哥,东西都在。”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还有人喊着 “护龙山庄的人来了!”。谢辉心里一动,护龙山庄是《天下第一》里的重要机构,里面的四大密探段天涯、归海一刀、上官海棠、成是非都是高手。他不知道护龙山庄的人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不过他刚打跑了东厂的番子,还是小心点好。 他对女人和少年说:“大娘,小哥,护龙山庄的人来了,这里人多眼杂,你们还是赶紧离开吧,免得再遇到麻烦。” 女人和少年点了点头,又对着谢辉道谢,然后赶紧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周围的路人也纷纷散开,生怕被护龙山庄的人盯上。 谢辉看着女人和少年离开的背影,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刚转身,就看到几个穿着青色衣服的人骑着马走了过来,他们的衣服上绣着 “护龙山庄” 四个字,腰间挂着腰牌,看起来很精干。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面容严肃,眼神锐利,正朝着谢辉这边看过来。 谢辉心里琢磨着:“这应该就是护龙山庄的人了,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冲着刚才的事来的。不管怎么样,先看看情况再说。”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等着护龙山庄的人过来。 第2章 护龙山庄那几个青衣人骑马走近时,街道上的风似乎都沉了几分。为首的中年男人下颌线绷得很紧,腰间佩着一把镶铜的长刀,衣摆上 “护龙山庄” 的绣字在阳光下看得真切 —— 谢辉记得原剧里,护龙山庄的外围探子大多是这种装束,虽不算顶尖高手,但察言观色的本事倒是练得熟。 “方才东厂番子滋事,是阁下出手阻拦?” 中年男人勒住马缰,声音不高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目光扫过谢辉身上的粗布衣服时,没露半分轻视,反而多了些探究。旁边两个随从也跟着下马,手按在刀柄上,姿态警惕却不冒犯。 谢辉心里转了个弯,护龙山庄现在还归诸葛神侯管,自己刚接了正德的暗差,没必要跟他们起冲突,便拱了拱手:“不过是见不得人欺负老百姓,顺手帮个忙罢了。” 他没提自己打跑番子的细节,也没露武功底子,只装成个懂点拳脚的普通路人。 中年男人盯着他看了两秒,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末了才点头:“阁下倒是侠义心肠。只是东厂行事素来蛮横,阁下以后在京城行走,还需多留个心眼。” 说罢,他又吩咐随从,“去看看那对母子的情况,别让东厂的人回头找他们麻烦。” 谢辉心里暗赞了句,这护龙山庄的人倒不算完全跟诸葛一条心,至少还顾着点百姓。等护龙山庄的人去追那对母子,他才松了口气,转身往刚才卖糖葫芦大爷说的悦来客栈走 —— 眼下先找个地方落脚,再琢磨怎么查诸葛神侯的底细才是正经。 从刚才的街道拐个弯,就是京城有名的西街。这时候正是晌午,西街挤得水泄不通,叫卖声能从街这头传到街那头。左边一个糖画摊子前围满了小孩,李大爷手里的铜勺蘸着熔化的糖稀,手腕一转就画出条腾飞的小龙,引得孩子们拍手叫好;右边的面人摊更热闹,王师傅捏的孙悟空、猪八戒活灵活现,一个穿绸缎的小少爷非要把所有样式都买下来,丫鬟在旁边急得直跺脚。 谢辉挤在人群里,倒觉得这烟火气挺亲切 —— 跟魔都的步行街有点像,就是少了汽车喇叭声,多了些挑着担子的小贩。他正看得有意思,忽然听到前面传来 “哗啦” 一声,像是东西摔碎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女人的哭声,还有男人的呵斥。 “干什么?凭什么砸我儿子的摊子!” 一个穿着补丁衣裳的妇人扑在地上,想捡那些散落在青石板上的针线盒,可几个穿着黑衣的人一脚就把盒子踢飞,银针、丝线撒了一地,亮晶晶的跟碎银子似的。 谢辉心里一沉 —— 这黑衣打扮,又是东厂的番子。 被围住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叫陈小六,怀里紧紧抱着个布偶,那布偶是用碎布拼的小兔子,眼睛是用黑纽扣缝的,一看就是他娘做的。他涨红了脸,梗着脖子喊:“我们就是卖个针线、布偶,凭什么说我们私藏兵器?你们别血口喷人!” 为首的番子叫赵三,是之前被谢辉打跑的那个大汉的拜把子兄弟,今天本来是来西街收保护费的,看到陈小六的摊子没人看着(他娘刚去旁边买馒头),就想找茬敲一笔。他一脚踩在那只布偶兔子上,碾了碾,恶狠狠地说:“私藏不私藏,搜了才知道!把你怀里的东西拿出来,要是敢藏着兵器,老子把你抓回东厂,打断你的腿!” 陈小六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那布偶是他娘熬了三个晚上做的,要给隔壁生病的小妹妹当礼物,他死死抱着不肯放:“这是布偶,不是兵器!你们不能抢!” “还敢顶嘴?” 赵三抬手就想打少年,旁边的妇人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哭着哀求:“官爷,求您高抬贵手,我们家小六不懂事,您别打他!我们这就走,再也不来西街了,求您了!” “走?晚了!” 赵三一把推开妇人,妇人没站稳,后脑勺 “咚” 地撞在旁边的柱子上,当场就晕了过去。陈小六看到娘被撞晕,眼睛都红了,捡起地上一根断了的扁担就冲上去:“我跟你们拼了!” “嘿,还敢反抗?” 赵三冷笑一声,从腰里拔出钢刀,刀身闪着冷光,“正好,老子就用你这‘凶器’当证据,抓你个现行!” 说着,他举着刀就朝陈小六砍过去,那刀离少年的肩膀只有半尺远,周围的人都吓得尖叫起来,有的赶紧闭上眼睛,有的想拦却不敢 —— 谁都知道,跟东厂的人作对,没好下场。 谢辉站在人群后面,手指攥得发白。他脑子里闪过自己的座右铭 ——“多管闲事多赔钱”,心里也犯嘀咕:刚打跑一波番子,又来一波,这东厂是跟自己杠上了?而且诸葛神侯还没摸清底细,现在惹上东厂,万一被他们缠上,耽误了正事怎么办? 可他看着陈小六那绝望的眼神,还有地上晕过去的妇人,心里那点犹豫又没了 —— 他是怕麻烦,但也见不得这种明晃晃的欺负人,尤其是对小孩和妇人下手,也太不是东西了。 就在钢刀要碰到少年衣服的瞬间,谢辉动了。 他之前在天龙八部世界学的小无相功,最擅长模拟各种武功,尤其是轻功。此刻他脚下轻轻一错,像是被风吹了一下似的,身体瞬间就飘到了陈小六面前,速度快得周围人只看到一道残影,连 “咦” 的一声都没喊出来。 赵三的刀砍到一半,突然感觉手腕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像是被铁钳夹着,怎么都往下压不动。他愣了一下,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年轻人站在他面前,个子不算特别高,但眼神特别亮,抓着他手腕的手看着没用力,可他就是挣不开。 “你是谁?敢管老子的事!” 赵三又惊又怒,他在东厂混了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这么跟他叫板。旁边的四个番子也反应过来,拔出刀就想围上来,可还没等他们靠近,谢辉反手一推,赵三就感觉一股大力从手腕传来,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似的往后飞出去,“咚” 地撞在旁边的糖画摊上。 那糖画摊本来就不稳,被这么一撞,架子直接塌了,熔化的糖稀泼了赵三一身,烫得他 “嗷” 地叫起来,衣服上粘满了金黄色的糖稀,看起来又狼狈又滑稽。 “三哥!” 几个番子急了,举着刀就朝谢辉砍过来。谢辉没慌,他用小无相功模拟了点粗浅的掌法 —— 不是降龙十八掌那种大杀招,就是普通的江湖功夫,免得太引人注目。左边一个番子的刀砍过来,他侧身躲开,同时一掌拍在对方的胸口,那番子 “噔噔噔” 退了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右边的番子从后面偷袭,谢辉耳朵一动,抬脚就踹在他的膝盖上,“咔嚓” 一声,那番子疼得抱着腿在地上打滚,眼泪都流出来了。 剩下两个番子吓得脸都白了,站在原地不敢动,手里的刀抖得跟筛糠似的。谢辉瞥了他们一眼,声音不算大,却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还不走?等着我把你们也扔去粘糖稀?” 那两个番子对视一眼,连滚带爬地扶起赵三,赵三一边被烫得跳脚,一边恶狠狠地放狠话:“你等着!老子记住你了!我们东厂不会放过你的!你有种别跑!” 谢辉冷笑一声:“我就在这等着,有本事你们再回来。” 他这话可不是吹牛 —— 不说六脉神剑、降龙十八掌,就算只用小无相功,收拾这几个番子也跟玩似的。 赵三他们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眼就没影了。周围安静了两秒,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刚才吓得不敢出声的百姓都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谢辉。 “小哥,你太厉害了!刚才那一下,跟飞似的!” 糖画摊的李大爷擦了擦脸上的糖稀,虽然摊子塌了,可他一点不生气,反而凑过来拍谢辉的肩膀,“我就说嘛,邪不压正,东厂的人再横,也有收拾他们的!” “是啊是啊,你看刚才赵三那嚣张样,被你一推就成了落汤鸡,太解气了!” 捏面人的王师傅也凑过来,手里还拿着个刚捏好的小面人,递到谢辉面前,“小哥,这个给你,我刚捏的,像不像你刚才出手的样子?” 谢辉接过面人一看,还真挺像 —— 那面人摆出个侧身挡刀的姿势,虽然小,却透着股利落劲儿。他忍不住笑了:“谢谢王师傅,捏得真像。” 这时候,陈小六赶紧跑到他娘身边,摇着妇人的胳膊喊:“娘,娘,你醒醒!” 谢辉赶紧走过去,蹲下身探了探妇人的鼻息,还好,只是撞晕了,没什么大碍。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一颗九花玉露丸 —— 这是之前从桃花岛带回来的,疗伤效果特别好,他平时都带在身上应急。 “把这个给你娘喂下去,很快就能醒。” 谢辉把药丸递给陈小六,又帮着把散落在地上的针线、布偶捡起来。那只布偶兔子虽然被踩脏了,眼睛的纽扣还在,陈小六小心翼翼地把它抱在怀里,跟宝贝似的。 妇人醒过来的时候,看到谢辉在帮他们收拾摊子,又看到地上的番子已经不见了,赶紧拉着陈小六跪下:“多谢恩人,多谢恩人救了我们母子俩!要是没有你,我们家小六就惨了!” 谢辉赶紧扶起他们,笑着说:“大娘,别客气,我就是顺手帮个忙。你们快收拾收拾,赶紧离开这里,免得东厂的人回头又来找麻烦。” 妇人点了点头,眼泪还在往下掉,却开始麻利地收拾东西。陈小六从怀里掏出个用布包着的东西,塞到谢辉手里:“恩人,这是我娘做的糖糕,你拿着吃,虽然不好吃,但是甜的。” 谢辉低头一看,那布包里是两块用粗糖做的糕,边缘有点焦,一看就是火候没掌握好,可他能闻到里面的麦香。他接过糖糕,咬了一口,甜得有点齁,却让人心里暖烘烘的:“好吃,比我以前吃的都甜。你们快走吧,路上小心。” 看着母子俩挑着担子走远,周围的百姓还在围着谢辉说个不停,有问他是哪个门派的,有问他要不要收徒弟的,还有个卖布料的张老板,非要拉着他去铺子里,说要送他一匹最好的杭绸做衣服。 谢辉正想推辞,突然听到人群外面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跟之前护龙山庄的马蹄声不一样,这脚步声更沉,更有气势,像是有不少人。他抬头一看,只见一群穿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人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面容方正,眼神锐利,腰间的牌子上刻着 “锦衣卫指挥使” 五个字。 周围的百姓一看是锦衣卫,都赶紧往后退,刚才还热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 锦衣卫可比护龙山庄的人难惹,虽说他们是皇帝的亲军,可也出了不少像魏忠贤那样的奸佞,百姓们都怕沾上关系。 那锦衣卫指挥使走到谢辉面前,停下脚步,先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拱手行礼,态度竟然十分恭敬:“在下锦衣卫指挥使周正,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谢辉愣了一下 —— 锦衣卫指挥使,这可是正三品的官,怎么对自己这么客气?他赶紧回礼:“不敢当,在下谢辉,就是个普通的江湖人。” 周正笑了笑,眼神里的探究更浓了:“谢先生太谦虚了。刚才先生出手教训东厂番子的场面,在下都看到了 —— 那轻功、那掌法,绝非普通江湖人能比。陛下近来正在寻访有本事的江湖高人,不知谢先生可否随在下入宫一趟,跟陛下聊聊?” 入宫?见正德皇帝?谢辉心里一动 —— 他本来还想怎么找机会跟正德搭上线,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机会了。不过他还是装出犹豫的样子:“陛下日理万机,我一个江湖人,就不打扰陛下了吧?” “先生此言差矣。” 周正赶紧说,“陛下常说,民间藏龙卧虎,像先生这样有侠义心肠、又有本事的人,正是陛下想见的。再说,刚才先生教训的是东厂的人,曹公公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先生跟在下入宫,也能有个照应。” 谢辉心里盘算着,周正这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 —— 东厂肯定会报复,有正德护着,确实能省不少麻烦。而且,跟正德见面,正好能确认一下诸葛神侯的近况,说不定还能拿到护龙山庄的内部消息。 他点了点头:“既然周大人都这么说了,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只是我没什么准备,会不会唐突了陛下?” “先生放心,” 周正笑着说,“陛下随和得很,不会在意这些。请先生跟在下走,马车已经在外面准备好了。” 谢辉跟着周正走出人群,周围的百姓都用羡慕又敬畏的眼神看着他 —— 能被锦衣卫指挥使亲自邀请入宫,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待遇。李大爷在后面喊:“谢小哥,要是见到陛下,记得替我们老百姓说句好话,让东厂的人别再欺负人了!” 谢辉回头挥了挥手,笑着说:“放心吧李大爷,我会的。” 走到西街口,果然停着一辆马车,马车是黑色的,车厢上刻着金色的龙纹,一看就是皇家专用的。周正亲自打开车门,请谢辉上车,自己则骑马跟在旁边。 马车里很宽敞,铺着厚厚的锦垫,桌上还放着茶和点心。谢辉靠在垫子上,喝了口茶 —— 是上好的碧螺春,比他在仙剑世界喝的云雾茶还香。他心里琢磨着,见了正德之后,该怎么说才能既不暴露自己的穿越身份,又能让正德相信自己,把对付诸葛神侯的任务交给自己。 马车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外面传来 “陛下,锦衣卫指挥使周正带客人到了” 的声音,谢辉知道,皇宫到了。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粗布衣服,深吸一口气 —— 接下来,该跟这位明朝的皇帝好好聊聊了。 第3章 皇宫的朱漆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门轴转动的 “嘎吱” 声混着远处钟楼的钟声,在空旷的广场上荡开涟漪。谢辉跟着周正往前走,脚下的汉白玉石板被阳光晒得温热,指尖偶尔擦过旁边的汉白玉栏杆,能摸到上面细致的云纹雕刻 —— 这比他在古装剧里看到的皇宫还要气派,红墙黄瓦像铺了层熔金,飞檐上的瑞兽雕塑迎着光,眼神里似有威严流转。 沿途的侍卫都穿着黑色的甲胄,腰间佩着长刀,站姿笔直得像标枪,见了周正都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谢辉时带着几分探究,却没多问一句。偶尔有提着食盒的宫女匆匆走过,见到他们赶紧侧身站在路边,低眉顺眼地等着他们过去,裙摆扫过地面时,能闻到淡淡的熏香,混着宫里特有的檀香,让人心里莫名安定了些。 “前面就是乾清宫了,过了乾清宫,再拐个弯就是养心殿。” 周正放慢脚步,侧头跟谢辉解释,“陛下平时都在养心殿处理政务,这会儿应该刚批完奏折,正好有空见你。”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待会儿见了陛下,不用太拘谨,陛下虽有帝王威严,却不喜欢繁文缛节,有什么话直说就好。” 谢辉点了点头,心里却在琢磨 —— 正德皇帝在原剧里不算昏君,就是有点贪玩,被诸葛神侯和曹正淳夹在中间,多少有点身不由己。这次见他,既要表现出自己的能力,又不能太张扬,免得被诸葛神侯提前盯上。他下意识摸了摸怀里的瓷瓶,里面的九花玉露丸还在,掌心的温度透过粗布衣服传过来,让他多了点底气。 走过乾清宫的丹陛,台阶又高又陡,谢辉跟着周正一步步往上走,能看到殿内悬挂的 “正大光明” 匾额,黑底金字,透着股庄重。旁边的铜鹤香炉里飘着细细的烟,风吹过的时候,烟丝缠缠绕绕,像宫里剪不断理还乱的权力纠葛。 “周大人,陛下在里面等着呢。” 养心殿门口的太监见他们过来,赶紧迎上来,声音压得很低,“刚才曹公公还派人来问,说有要事想跟陛下汇报,陛下让他在偏殿等着呢。” 周正眉头微挑,跟谢辉对视一眼,没多说什么,只对着太监点了点头:“知道了,你进去通报一声,就说锦衣卫指挥使周正,带谢辉先生求见。” 太监应了声 “是”,转身掀开门帘走进殿内。没一会儿,里面传来 “让他们进来” 的声音,声音不算洪亮,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气。 周正率先走进殿内,谢辉跟在后面,刚迈过门槛,就感觉到一股淡淡的墨香扑面而来。养心殿不算特别大,正中间摆着一张宽大的龙案,案上堆着高高的奏折,旁边放着一方端砚,砚台里的墨还冒着热气。龙案后面的龙椅上坐着个年轻人,看年纪也就二十出头,穿着明黄色的龙袍,领口和袖口绣着五爪金龙,腰间系着玉带,脸上带着点倦意,却眼神明亮,见谢辉进来,目光立刻落在他身上。 “草民谢辉,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谢辉按照之前在古装剧里学的礼仪,单膝跪地行礼,动作不算标准,却也还算恭敬。 “起来吧。” 正德皇帝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点随意,“周正都跟我说了,你在西街教训东厂番子的事,做得好。” 他指了指龙案旁边的两张椅子,“坐,别总站着,跟朕说说,当时怎么就敢跟东厂的人硬碰硬?” 谢辉站起身,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屁股只沾了半边椅面,保持着恭敬的姿态:“回陛下,不是草民敢硬碰硬,是实在看不惯他们欺负老百姓。那对母子就靠卖针线、布偶糊口,东厂番子不仅砸了他们的摊子,还想动手伤人,草民要是不管,心里过意不去。” “心里过意不去?” 正德皇帝笑了笑,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案,“朕当皇帝这么多年,见过不少江湖人,有的怕东厂,有的怕护龙山庄,像你这样敢为老百姓出头的,不多。” 他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不过你也知道,东厂是曹正淳的人,曹公公在宫里经营多年,势力不小,你这次得罪了他,往后在京城怕是会有麻烦。” 谢辉心里了然,正德这是在试探他,也是在变相拉拢。他顺着话头说:“草民知道曹公公权势大,不过草民孑然一身,没什么可怕的。再说,只要陛下觉得草民做得对,草民就不怕麻烦。” 这话正好说到正德心坎里,他点了点头,看向周正:“周正,你先出去,守在殿外,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周正恭敬地应了声 “是”,转身走出殿内,顺手把门帘放了下来。殿里只剩下谢辉和正德两个人,气氛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正德皇帝站起身,走到龙案旁边,拿起一份奏折,递给谢辉:“你看看这个。” 谢辉接过奏折,打开一看,上面写的是关于护龙山庄近期调动兵力的事,说诸葛神侯以 “防范倭寇” 为由,调了三千精兵驻守京郊,还从江南调了不少兵器过来,请求朝廷拨款。奏折的末尾,还有几个大臣的签名,都是支持诸葛神侯的。 “陛下,这……” 谢辉抬头看向正德,心里已经有了数。 “这就是诸葛神侯的手笔。” 正德皇帝叹了口气,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庭院,“护龙山庄是先皇设立的,本来是为了保护皇室,制衡东厂。可这些年,诸葛神侯的权势越来越大,护龙山庄的四大密探 —— 段天涯、归海一刀、上官海棠、成是非,个个都是顶尖高手,京城里的大小官员,有一半都跟他有交情。曹正淳虽然跟他明争暗斗,可曹公公心思都在争权夺利上,根本不是诸葛的对手。” 谢辉放下奏折,问道:“陛下,那您觉得诸葛神侯有异心?” “朕不是觉得,是有证据。” 正德皇帝转过身,眼神里带着几分焦虑,“上个月,朕派去江南查兵器案的御史,刚到江南就‘意外’落水身亡了;前几天,京郊的粮仓被烧,看守粮仓的士兵都说是意外,可朕查到,那些士兵都是诸葛神侯的人。还有,他最近跟东瀛的柳生家族走得很近,段天涯就是从东瀛回来的,据说柳生家族派了不少高手来明朝,都被诸葛神侯收编了。” 谢辉心里一凛 —— 原剧里诸葛神侯确实有谋反之心,只是没想到正德竟然已经掌握了这么多证据。他问道:“陛下,那您为什么不直接处置诸葛神侯?” “处置他?谈何容易。” 正德皇帝苦笑一声,“护龙山庄的兵力比京城里的禁军还多,四大密探个个对他忠心耿耿,要是朕动他,他要是反了,朕连皇宫都出不去。曹正淳巴不得朕跟诸葛斗起来,他好坐收渔翁之利。满朝文武,要么是诸葛的人,要么是曹正淳的人,朕能信得过的,只有周正这些锦衣卫。” 说到这里,正德皇帝走到谢辉面前,眼神恳切:“谢先生,朕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人,你的武功,周正都跟朕说了,比护龙山庄的四大密探还厉害。朕想请你帮朕,查清楚诸葛神侯的底细,阻止他谋反。只要你能帮朕,朕可以许你无限资源 —— 金银珠宝、良田美宅,只要你想要,朕都能给你。要是你想当官,朕可以封你为护国大将军,掌管禁军。” 谢辉心里琢磨起来 —— 帮正德对付诸葛神侯,正好符合他的任务目标,还能借助正德的资源,方便他在这个世界行事。而且,要是诸葛真的谋反,京城里肯定会乱,到时候他的女主们(虽然现在还没收几个)也会有危险。不过,他不能立刻答应,得提几个条件,毕竟他是 “都市平凡人心态”,不能太圣母,也不能太贪心。 “陛下,草民多谢陛下的信任。” 谢辉站起身,对着正德拱了拱手,“不过草民是个江湖人,自由惯了,不想当官,也不要什么良田美宅。草民只有几个小小的请求,要是陛下能答应,草民就帮陛下对付诸葛神侯。” 正德皇帝一听,赶紧说:“你说,只要朕能做到,都答应你。” “第一,草民需要一座带庭院的宅院,就在京城,不用太大,清净就行。” 谢辉说,“草民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也方便查案。” “没问题。” 正德皇帝立刻答应,“京郊有座静云院,带花园和厢房,环境清净,离皇宫也近,明天就让人把钥匙给你送去。” “第二,草民需要随时调用国库的药材。” 谢辉继续说,“草民查案的时候,难免会受伤,也可能遇到需要救助的人,有药材方便些。” “这个也没问题。” 正德皇帝点头,“朕给你一块金牌,凭金牌可以随时去太医院取药材,不管是什么珍贵药材,都可以。” “第三,草民希望以‘江湖客’的身份行事,不加入任何势力,也不参与朝廷的其他纷争。” 谢辉说,“草民只负责查诸葛神侯的事,其他的事,草民不想管。” 正德皇帝想了想,点头道:“可以。朕答应你,不会让你参与其他纷争,也不会强迫你加入任何势力。你要是需要人手,可以跟周正说,锦衣卫的人随你调用。” “多谢陛下。” 谢辉心里松了口气,这三个条件都不算过分,正德也答应得很痛快,看来他是真的急了。 正德皇帝看着谢辉,脸上露出笑容:“谢先生,有你帮忙,朕就放心多了。现在诸葛神侯还不知道朕已经怀疑他,你查案的时候要小心,别被他发现了。对了,跟你说一下现在的情况 —— 护龙山庄的四大密探刚集结不久,段天涯刚从东瀛回来,归海一刀正在查他父亲归海百炼的死因,上官海棠在查天下第一庄的失踪案,成是非刚学会金刚不坏神功,还不太熟练。曹正淳和诸葛神侯的明争暗斗正激烈,你可以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查诸葛的底细。” 谢辉把这些信息记在心里,这些跟原剧里的时间线一致,看来他没记错。他问道:“陛下,那天下第一庄的失踪案,跟诸葛神侯有关吗?” “不好说。” 正德皇帝摇了摇头,“天下第一庄是江湖上有名的山庄,庄主叫上官金虹,上个月突然失踪了,庄里的人也都不见了,只留下一座空庄。上官海棠查了很久,也没查到线索。不过朕怀疑,这件事跟诸葛神侯有关,因为天下第一庄里有不少武功秘籍,诸葛神侯一直想得到那些秘籍。” 谢辉点了点头,心里有了计划 —— 先从天下第一庄的案子入手,接近上官海棠,通过她查诸葛神侯的底细。上官海棠聪明能干,又是护龙山庄的人,肯定知道不少内幕。 “陛下,草民还有个问题。” 谢辉想起体内的小宇宙,问道,“要是草民查到了诸葛神侯谋反的证据,该怎么跟陛下汇报?” “你可以通过周正,或者直接来宫里找朕。” 正德皇帝从龙案上拿起一块金牌,递给谢辉,“这是朕的贴身金牌,凭这块金牌,你可以随时进入皇宫,不用通报。要是遇到危险,还可以用金牌调动附近的禁军。” 谢辉接过金牌,金牌是纯金打造的,上面刻着正德皇帝的年号,还有一条龙纹,沉甸甸的。他把金牌放进怀里,对着正德拱了拱手:“陛下放心,草民一定尽快查清楚诸葛神侯的底细,阻止他谋反。” “好,好。” 正德皇帝拍了拍谢辉的肩膀,脸上的焦虑少了些,“你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朕说。现在时间不早了,朕让人带你去静云院,你先好好休息,明天再开始查案也不迟。” 谢辉点了点头,跟着正德皇帝走出养心殿。殿外,周正正守在门口,见他们出来,赶紧迎上来。 “周正,你带谢先生去静云院,把朕的命令传下去,让静云院的下人都听谢先生的吩咐。” 正德皇帝对周正说。 “是,陛下。” 周正恭敬地应道。 谢辉对着正德皇帝行了个礼:“陛下,草民告退。” “去吧,路上小心。” 正德皇帝挥了挥手,看着谢辉和周正离开,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 他不知道自己这次赌对了没有,谢辉会不会是第二个诸葛神侯?但现在,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谢辉跟着周正走出皇宫,外面的太阳已经西斜,把影子拉得很长。马车还在宫门口等着,周正亲自扶谢辉上车,自己则骑马跟在旁边。 “谢先生,陛下对你可是寄予厚望啊。” 马车上,周正笑着说,“那块贴身金牌,陛下可是从来没给过别人,连我都没有。” 谢辉笑了笑:“周大人过奖了,草民只是做自己该做的事。以后查案,还要多靠周大人帮忙。” “好说,好说。” 周正爽朗地笑了,“只要能帮陛下稳住江山,我周正万死不辞。谢先生要是需要锦衣卫的人,随时跟我说,不管是查线索,还是抓人,都没问题。” 马车一路向西,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就到了京郊的静云院。院子的大门是朱红色的,上面挂着一块 “静云院” 的匾额,字体苍劲有力。推开大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庭院,种着不少花草树木,还有一个小池塘,池塘里的荷叶长得正茂,偶尔有几条锦鲤游过,溅起小小的水花。 院子里有几个下人正在打扫,见周正和谢辉进来,赶紧停下手里的活,躬身行礼:“见过周大人。” “这位是谢先生,以后就是静云院的主人,你们都听谢先生的吩咐,不许有半点怠慢。” 周正对着下人们说。 “是,见过谢先生。” 下人们齐声应道。 周正带着谢辉走进正房,房间里的摆设很精致,桌椅都是梨花木的,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看起来都是名家手笔。里间还有一个卧室,床上铺着崭新的锦被,旁边的柜子里放着不少衣服,都是崭新的丝绸料子。 “谢先生,这里的东西都是陛下特意让人准备的,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随时跟我说,我让人换。” 周正说。 “已经很好了,多谢周大人。” 谢辉满意地点了点头,这静云院比他想象中还要好,清净又宽敞,正好适合他查案。 周正又跟谢辉交代了几句,比如太医院的位置,锦衣卫的联络方式,然后就离开了。谢辉送走周正,回到房间里,关上门,长长地松了口气。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庭院,心里琢磨着接下来的计划 —— 明天先去护龙山庄附近看看,感知一下诸葛神侯和四大密探的内力,了解一下他们的实力;然后再去天下第一庄,看看能不能找到上官海棠,从她那里套点线索。 他抬手激活体内的小宇宙,一道淡蓝色的光门出现在眼前。他走进光门,里面还是跟现实地球一样的景象,赵灵儿她们正在花园里喝茶,看到谢辉进来,都赶紧围了过来。 “阿辉,你到新的世界了?怎么样,一切都还顺利吗?” 赵灵儿拉着谢辉的手,关切地问。 “顺利,已经找到落脚的地方了,还跟这里的皇帝达成了合作,要对付一个叫诸葛神侯的人。” 谢辉笑着说,把今天的事情跟她们说了一遍。 “诸葛神侯?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你一定要小心。” 林月如担心地说。 “放心吧,我有六脉神剑和降龙十八掌,还有时间静止技能,不会有事的。” 谢辉安慰道,“你们在小宇宙里好好待着,要是想我了,就用映像戒指联系我。我已经跟这里的皇帝要了随时调用药材的权限,以后要是你们有需要,我可以随时给你们带药材回来。” 众人都点了点头,阿奴还拉着谢辉,让他下次带点明朝的小吃回来。谢辉笑着答应,又跟她们聊了一会儿,才离开小宇宙。 回到静云院,已经是晚上了。下人送来晚饭,都是精致的小菜,还有一壶好酒。谢辉吃完饭,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盘算着 —— 诸葛神侯,四大密探,天下第一庄的案子,还有东厂的曹正淳,这个世界的水,比他想象中还要深。不过,越是有挑战,他越觉得有意思。 他握紧了手里的金牌,眼神坚定 —— 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查清楚诸葛神侯的底细,阻止他谋反,不仅是为了正德皇帝,也是为了自己,为了他的女主们。明天,就是他在这个世界正式查案的第一天,他已经准备好了。 第4章 养心殿里的檀香还在慢悠悠地飘着,谢辉站在龙案前,看着正德皇帝眼里的急切,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袖口 —— 他可没忘了自己的座右铭 “多管闲事多赔钱”,就算要帮,也得把 “后路” 铺好,不能稀里糊涂就把自己搭进去。 正德见他半天没应声,心里更急了,往前凑了两步,声音又放软了些:“谢先生,你有什么顾虑尽管说,只要朕能办到,绝无二话。” 谢辉这才抬眼,脸上带着点 “实在没办法” 的表情,挠了挠头:“陛下,不是草民故意拿捏,实在是这事儿太棘手 —— 诸葛神侯是什么人?护龙山庄说一不二,京城里半壁江山都得看他脸色,我一个江湖人跟他对着干,要是没点‘保障’,怕是没等查到证据,就先成了护龙山庄的‘刀下鬼’了。” 这话戳中了正德的心思,他赶紧点头:“你说得对,是朕考虑不周。你要什么保障,尽管提!” “那草民就直说了。” 谢辉清了清嗓子,摆出认真的样子,“第一个要求,我要一座带庭院的宅院,就搁京城边上,不用太豪华,但得清净,最好离护龙山庄近点 —— 方便我盯着他们动静。另外,宅院里的下人得是陛下信得过的人,别掺了诸葛的眼线,我可不想查案的时候,背后总有人盯着。” 正德想都没想就应了:“这好办!京郊有座‘静云院’,前两年翻修过,带三进院子,还有个小池塘,离护龙山庄也就两里地,清净得很。下人本就是朕身边的老人,绝对可靠,明天一早就给你收拾好,你直接搬进去住。” 谢辉心里暗喜 —— 这位置正好,既方便探查护龙山庄,又不会太扎眼。他接着说:“第二个要求,我要能随时调用国库的药材。陛下也知道,查案免不了磕磕碰碰,万一我受伤了,或者遇到需要救的人,总不能临时再找药材。尤其是那些珍稀药材,比如千年人参、天山雪莲之类的,太医院得给我开绿灯,不能卡我。” 这话让正德顿了一下 —— 国库药材都是按规矩调配的,要是让谢辉随便用,难免会被大臣说闲话。可转念一想,诸葛都快兵临城下了,这点药材算什么?他咬了咬牙:“朕给你一块‘御前特供’的金牌,凭金牌去太医院,不管什么药材,你要多少拿多少,谁敢拦着,你直接报朕的名字!” 谢辉赶紧拱手:“陛下大气!那第三个要求,也是最关键的 —— 我不入官场,只以‘江湖客’的身份帮陛下做事。朝廷里的那些规矩太束缚人,我要是当了官,一举一动都得被盯着,查案反而不方便。而且,我要是没了‘江湖人’的身份,想接近护龙山庄的人,比如上官海棠、成是非他们,也难。” 正德这下彻底松了口气 —— 他还怕谢辉要官,万一谢辉权势大了,再成第二个诸葛,那麻烦就更大了。现在谢辉只要自由身,正好合他心意:“这个朕完全同意!你就以江湖客的身份行事,朕给你一个‘御前行走’的虚名,不用上朝,不用跪拜,见了朕也只需拱手就行。锦衣卫那边,朕也会打招呼,让他们配合你,你要调人查线索,直接找周正就行。” 三个条件全答应了,谢辉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脸上露出笑容:“陛下这么爽快,那草民要是再推托,就显得不识抬举了。这活儿,我接了!” 正德猛地一拍龙案,眼里的焦虑终于散了些,甚至带了点笑意:“好!好!有谢先生这句话,朕心里就踏实多了!来,朕再跟你说说现在的局势,你心里也好有个数。” 他走到墙边,指着挂着的京城舆图,手指点在护龙山庄的位置:“护龙山庄现在是诸葛的老巢,里面有四大密探 —— 段天涯刚从东瀛回来,据说在那边跟柳生家族闹了点矛盾,回来后就一直帮诸葛整理东瀛的情报;归海一刀最近在查他父亲归海百炼的死因,查得挺急,听说已经查到‘无痕公子’头上了,但这人藏得深,还没找到线索;上官海棠最能干,现在正查‘天下第一庄’的失踪案,那庄子上个月突然没人了,庄主上官金虹也没了踪影,只留下满地狼藉,海棠查了快半个月,还没摸到门儿;成是非就有意思了,前阵子刚从天牢里出来,误打误撞学会了金刚不坏神功,现在还没完全熟练,整天在山庄里耍宝,诸葛对他倒是挺‘宽容’,没怎么管他。” 谢辉点点头 —— 这些跟他记的原剧剧情差不多,只是没想到归海一刀已经查到无痕公子了,看来得加快进度,免得被他抢了先,或者被诸葛利用。 “那曹正淳呢?” 谢辉问道,“他跟诸葛明争暗斗,现在是什么情况?” 提到曹正淳,正德脸上多了点厌恶:“曹公公现在一门心思跟诸葛抢权,东厂的番子整天在京城晃悠,要么收保护费,要么找诸葛的麻烦。前几天还派人去天下第一庄抢东西,被海棠赶跑了。不过他也不是完全没用 —— 诸葛现在还得防着他,没精力全力对付朕,你正好可以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坐收渔利。” 谢辉心里盘算着:曹正淳虽然不是好人,但确实能牵制诸葛,以后说不定能借他的手,给诸葛添点麻烦。比如,故意泄露点 “诸葛要吞了东厂地盘” 的假消息,让他们狗咬狗。 “对了,还有个事得提醒你。” 正德突然压低声音,“诸葛身边有个叫‘柳生但马守’的东瀛人,是段天涯的师父,最近也来了京城,住在护龙山庄里。这人武功极高,据说比段天涯还厉害,你遇到他可得小心。” 柳生但马守?谢辉心里一凛 —— 原剧里这可是个狠角色,不仅武功高,还心狠手辣,最后帮诸葛做了不少坏事。看来以后得重点盯着他,免得被他暗算了。 “陛下放心,我会注意的。” 谢辉应道。 两人又聊了半个多时辰,正德把护龙山庄的人脉、诸葛的习惯、甚至太医院的药材库位置都跟谢辉说了,恨不得把京城的底都翻给谢辉。直到外面传来太监的通报:“陛下,曹公公还在偏殿等着,说有要事汇报。” 正德皱了皱眉,显然不想见曹正淳:“知道了,让他等着!” 他转头对谢辉说,“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准备,明天搬去静云院,有什么情况随时跟朕联系。周正还在外面等着,让他送你回去。” 谢辉起身拱手:“那草民就先告退了,陛下也早点休息,别太劳心。” 走出养心殿,周正果然在门口等着,见谢辉出来,赶紧迎上去:“谢先生,谈得怎么样?陛下答应你的条件了?” “答应了,周大人费心了。” 谢辉笑着说。 两人并肩往外走,周正压低声音:“刚才我在外面听说,诸葛神侯今天下午召集了四大密探,好像在说天下第一庄的事,还提到要‘清理门户’,不知道是不是针对你 —— 你以后出门可得小心,最好带两个锦衣卫的人跟着。” 谢辉心里一动 —— 诸葛这是已经察觉到有人要查他了?还是单纯针对曹正淳?不管怎么样,都得更谨慎些。“多谢周大人提醒,我会注意的。不过锦衣卫的人就不用了,我一个人行动更方便,真遇到麻烦,也能应付。” 周正知道谢辉武功高,也不再坚持:“那行,你要是需要帮忙,随时派人跟我说,锦衣卫的人 24 时辰待命。” 走出皇宫大门,马车已经备好,周正亲自扶谢辉上车,又叮嘱车夫:“慢点开,把谢先生安全送到西街的客栈。” 马车缓缓驶动,谢辉靠在软垫上,心里开始梳理计划:第一步,明天先去静云院安顿好,然后去护龙山庄附近,用北冥神功感知一下里面的内力,摸清楚诸葛、四大密探还有柳生但马守的实力;第二步,去找上官海棠,她查天下第一庄,自己正好可以以 “江湖人帮忙查案” 的名义接近她,从她嘴里套点诸葛的线索;第三步,盯着归海一刀查无痕公子的事,无痕公子是柳生但马守,而柳生但马守跟诸葛有关,说不定能从这里挖出诸葛谋反的证据。 想着想着,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车夫的声音传来:“谢先生,西街到了。” 谢辉下车,刚站稳,就看到客栈门口围着几个熟悉的身影 —— 正是上午在西街被他救的陈小六和他娘。陈小六手里拿着个布包,看到谢辉,赶紧跑过来:“谢大哥!你可算回来了!我跟我娘等你半天了!” 陈小六的娘也跟着过来,手里还提着个食盒,脸上满是感激:“谢先生,上午多亏你救了我们,我们也没什么好报答的,这是我做的晚饭,还有几件干净的衣服,你别嫌弃。” 谢辉心里一暖 —— 没想到这母子俩还记着自己。他接过食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两碟小菜,一碟炒青菜,一碟鸡蛋,还有两个白面馒头,都是家常味道,却透着股心意。“大娘,你们太客气了,这些我不能白要,我给你们钱。” 说着就要掏银子。 陈小六的娘赶紧拦住他:“谢先生,你要是给钱,就是看不起我们!你救了我们的命,这点东西算什么?你要是不嫌弃,以后想吃家常饭,就来西街找我们,我们就在前面的巷子口摆摊。” 陈小六也跟着点头:“是啊谢大哥,我娘做的饭可好吃了!你要是遇到东厂的人找麻烦,也跟我说,我认识西街的几个小伙伴,能帮你放风!” 谢辉看着这对母子真诚的眼神,心里软了下来,不再提给钱的事:“好,那我就收下了。你们也别在这儿待着了,天黑了,西街不安全,赶紧回去吧。” “哎,好!” 陈小六的娘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 “注意安全”,才拉着陈小六离开。 谢辉提着食盒走进客栈,回到房间,把食盒放在桌上,看着里面的饭菜,突然觉得比皇宫里的山珍海味还香。他拿出馒头,咬了一口,暄软可口,就着炒青菜,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饭,谢辉坐在桌前,拿出纸笔,凭着记忆画护龙山庄的大致布局 —— 原剧里护龙山庄分前院、中院、后院,前院是侍卫值守,中院是四大密探的住处,后院是诸葛的书房和密室,还有个天牢在地下。他把这些都画下来,又在旁边标注出可能的暗哨位置,方便明天探查。 画完图,已经是深夜了。谢辉躺在床上,却没什么睡意,他抬手激活体内小宇宙,一道淡蓝色的光门出现在房间里。他走进去,里面还是熟悉的景象 —— 赵灵儿正坐在花园的石凳上,手里拿着本武功秘籍,林月如和阿奴在旁边练剑,彩依在侍弄花草。 “阿辉!你怎么来了?” 赵灵儿看到他,赶紧放下秘籍跑过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胳膊,“没受伤吧?新的世界危险不危险?” “放心吧,没受伤,也不算太危险,就是要对付个叫诸葛神侯的人。” 谢辉笑着说,把今天见正德、讨价还价的事跟她们说了一遍。 林月如收了剑,走过来挑眉:“没想到你还挺会讨价还价,连皇帝都被你拿捏了。不过那诸葛神侯听起来不好对付,你可得小心,实在不行就用时间静止,别硬扛。” “知道啦,不会跟自己过不去的。” 谢辉揉了揉林月如的头发,又看向阿奴,“阿奴,下次我给你带明朝的糖糕,比你做的还甜。” 阿奴眼睛一亮,蹦蹦跳跳地拉住他的手:“真的吗?那我可要等着!谢大哥,你要是遇到坏人,就用我教你的蛊术,放个毒蛊咬他!” 谢辉哭笑不得 —— 他哪会什么蛊术,不过还是点头:“好,要是遇到坏人,就用阿奴教的办法。” 彩依也走过来,递给他一个香囊:“谢公子,这个香囊里装了我新炼的安神草,你带在身上,能定心神,还能防蚊虫。要是遇到会用毒的人,这香囊也能帮你挡一挡。” 谢辉接过香囊,放在怀里,一股清香扑面而来,心里暖暖的:“谢谢你们,有你们在,我心里踏实多了。” 跟她们聊了一个多时辰,看着她们都安顿好了,谢辉才离开小宇宙。回到客栈房间,他把彩依给的香囊挂在腰间,又检查了一下怀里的金牌和九花玉露丸,确认都在。 躺在床上,谢辉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不再有之前的犹豫,只剩下坚定 —— 诸葛神侯也好,柳生但马守也罢,不管是谁,只要敢挡他的路,他就用六脉神剑、降龙十八掌,一一打回去! 明天,就是他在这个世界真正出手的第一天,他已经准备好了。 第5章 天刚蒙蒙亮,静云院的鸡就打了第一声鸣,清脆的声音穿过庭院,落在正房的窗纸上。谢辉翻了个身,睁开眼时,窗外已经透着淡淡的鱼肚白,院子里的老槐树上,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蹦跶着,偶尔有花瓣从旁边的海棠树上飘落,粘在窗沿上,带着点清晨的湿意。 他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身上的粗布睡衣还带着被窝的暖意。昨天搬进来时,下人已经把房间收拾得妥妥帖帖,衣柜里叠着崭新的丝绸衣衫,桌子上摆着刚烧好的热水,连洗脸的铜盆都擦得锃亮。谢辉走到桌边,倒了杯热水,指尖碰了碰杯壁,温度正好 —— 看来正德派来的下人确实细心,不用他多费心。 喝完水,他走到里间,打开了体内小宇宙的光门。里面的天刚亮没多久,赵灵儿正站在花园的池塘边喂鱼,看到谢辉进来,手里的鱼食勺顿了顿,快步走过来:“阿辉,你起这么早?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谢辉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帮她拂去发间的落叶:“没有,这里的床挺舒服的。就是今天要去护龙山庄附近探查,得早点准备。你们在这边怎么样?有没有缺什么?” “我们挺好的,婉儿姐教我们练蜀山心法,阿奴还在院子里种了好多花,比仙剑世界的还好看呢。” 赵灵儿拉着他走到石凳边坐下,眼神里带着点担忧,“护龙山庄很危险吧?诸葛神侯的武功那么高,你可别靠太近,要是感知到危险,就赶紧回来。” “放心,我有分寸。” 谢辉拍了拍她的手,“我就是在外面感知一下他们的内力,不会贸然进去。对了,我把九花玉露丸放在你这儿一半,要是小宇宙里有人不舒服,就拿出来吃,记得按剂量来,一次一颗就行。” 赵灵儿点头应下,又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递给谢辉:“这是青儿姨昨晚炼的清心丹,她说你去探查的时候,可能会遇到内力强的人,这丹药能帮你稳住心神,不被对方的内力干扰。” 谢辉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几颗淡绿色的药丸,闻着有股薄荷的清香。他放进怀里,心里暖烘烘的:“替我谢谢青儿姨,等我回来,给你们带明朝的点心。” 跟赵灵儿聊了几句,又去看了看正在练剑的林月如和阿奴,确认她们都安好后,谢辉才离开小宇宙。回到静云院时,下人已经把早饭端了上来,一碗小米粥,一碟酱菜,还有两个热腾腾的肉包。谢辉坐下来吃早饭,心里琢磨着一会儿去护龙山庄的路线 —— 从静云院出发,往东南走两里地就是护龙山庄,中间要经过一条热闹的街,还有一片松树林,正好可以在松树林里隐蔽,用北冥神功感知内力。 吃完早饭,谢辉换了身深蓝色的粗布长衫,把正德给的金牌藏在怀里,又带上几颗清心丹和九花玉露丸,腰间挂着彩依给的香囊,悄摸摸地出了静云院。院门口的老仆见他要出去,赶紧上前:“谢先生,要不要备马车?或者让小的跟您一起去?” “不用了,我就去附近逛逛,很快回来。” 谢辉摆了摆手,脚步轻快地往街上去。 清晨的京城还没完全热闹起来,街上的小贩刚支起摊子,有的在生炉子,有的在摆货物,袅袅的炊烟从路边的茶馆里飘出来,混着包子的香气,让人心里踏实。谢辉走在青石板路上,偶尔跟相熟的小贩点头打招呼 —— 昨天搬来的时候,他在这条街上买过水果,跟几个摊主聊过几句,现在倒显得不那么生分。 “谢先生,早啊!要不要来个热包子?刚出锅的!” 街角的包子铺老板笑着招呼他,手里还拿着个刚捏好的包子。 “不了,谢谢李老板,我还有事,下次再来。” 谢辉笑着回应,脚步没停 —— 他得赶在护龙山庄的人上班前到松树林,免得人多眼杂被发现。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前面就出现了护龙山庄的影子。那山庄建在半山腰,朱红色的大门气派得很,门口立着两尊石狮子,狮子的眼睛瞪得溜圆,透着股威严。大门上方挂着块黑色的匾额,上面 “护龙山庄” 四个金色大字,是用隶书刻的,笔锋刚劲,一看就出自名家之手。 山庄门口站着四个侍卫,都是穿着青色的劲装,腰间佩着长刀,站姿笔直得像标枪。他们的眼神锐利,时不时扫视着来往的行人,只要有人靠近山庄五十步以内,就会被拦下盘问。谢辉远远地看了一眼,赶紧拐进旁边的松树林 —— 这片树林离山庄大概一百步远,树木茂密,正好能挡住侍卫的视线。 他找了棵粗壮的松树,靠在树干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北冥神功的运功法门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慢慢调整气息,将内力集中在掌心,再顺着掌心往外延伸,像一张无形的网,朝着护龙山庄的方向铺过去。 刚开始的时候,只能感知到门口侍卫的内力 —— 那是一种很普通的内力,不算强,大概也就比东厂的普通番子厉害一点,应该是护龙山庄的外围侍卫。谢辉没在意,继续将内力往外延伸,穿过山庄的大门,进入前院。 前院的侍卫多了些,内力也稍强些,但还是没什么特别的。直到内力延伸到中院,谢辉的心里突然一动 —— 他感知到了一股醇厚的内力,像深潭一样,平静却蕴藏着巨大的力量,而且范围很广,几乎覆盖了整个中院。这股内力很稳,没有丝毫波动,显然主人的内功修为极高,对内力的掌控已经到了收放自如的地步。 “这应该就是诸葛神侯了。” 谢辉心里暗道,难怪正德会怕他,就这内力的醇厚程度,比他在天龙八部世界遇到的段正淳还强,甚至能跟黄药师比一比。他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地绕开这股内力,继续探查。 很快,又一股凌厉的内力闯入感知范围 —— 那股内力像一把出鞘的刀,带着股凛冽的杀气,波动很剧烈,似乎主人的情绪不太稳定。内力的范围不大,但很集中,每一次波动都带着股狠劲,像是随时要爆发一样。 “归海一刀。” 谢辉立刻认出了这股内力 —— 原剧里归海一刀因为父亲的死,性格变得孤僻,练的刀法也带着杀气,这股内力的特点正好跟他对上。看来归海一刀还在为父亲的死烦心,情绪这么不稳定,很容易被诸葛利用。 接着,一股灵动的内力出现了。那股内力很轻盈,像蝴蝶一样在中院里穿梭,时而快时而慢,偶尔还会停顿一下,似乎在查什么东西。内力的波动很柔和,没有杀气,却带着股敏锐的气息,像是在随时观察周围的动静。 “上官海棠。” 谢辉笑了笑,这股内力的灵动劲,跟上官海棠的性格很像 —— 聪明、细心,查案的时候总是很专注。看来海棠还在查天下第一庄的案子,不然内力不会这么频繁地移动。 最后,一股驳杂的内力进入感知范围。那股内力很奇怪,一会儿强一会儿弱,波动很不稳定,有时候像个新手,控制不住内力的方向,有时候又突然爆发出一股很强的力量,却又很快弱下去。而且内力里还带着点嬉皮笑脸的感觉,像是主人根本没把内力当回事,随便乱玩。 “成是非。” 谢辉忍不住想笑,这股内力的特点跟成是非的性格一模一样 —— 玩世不恭,虽然学会了金刚不坏神功,却没好好练,所以内力才这么驳杂。诸葛对他 “宽容”,大概就是因为他看起来没什么威胁,而且还能用来牵制其他密探。 就在谢辉以为探查完四大密探和诸葛神侯的内力时,突然感知到后院传来一股陌生的内力 —— 那股内力带着股东瀛人的特点,很阴柔,却又很锐利,像毒蛇一样,隐藏在暗处,不仔细查根本发现不了。而且这股内力的主人对内力的掌控很精妙,几乎没有波动,若不是谢辉的北冥神功在天龙八部世界得到过提升,根本感知不到。 “柳生但马守?” 谢辉心里一凛,这股内力的阴柔劲,跟东瀛的武功路数很像,而且能在护龙山庄的后院隐藏这么深,除了柳生但马守,应该没别人了。看来柳生但马守已经跟诸葛勾结在一起了,而且诸葛还把他藏在后院,显然是把他当成了秘密武器。 谢辉继续感知那股内力,想看看柳生但马守的实力到底怎么样。可刚靠近一点,那股内力突然动了一下,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朝着他的方向扫过来。谢辉心里一惊,赶紧收回内力,屏住呼吸 —— 他可不想被柳生但马守发现,不然就打草惊蛇了。 等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确认那股内力没有再过来,谢辉才松了口气。他靠在松树上,心里开始盘算:诸葛神侯的内力比他想象中强,归海一刀的杀气太重,容易被利用,上官海棠的内力虽然灵动,但实力应该不如归海一刀和段天涯,成是非的内力驳杂,暂时不用在意,柳生但马守隐藏得很深,是个不小的威胁。 “看来不能急着动手,得慢慢布局。” 谢辉心里想,首先得接近上官海棠,她查天下第一庄,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跟她合作,从她嘴里套出诸葛的线索;然后得盯着归海一刀,免得他被诸葛利用,做出什么傻事;还有柳生但马守,得想办法查清他跟诸葛的具体关系,还有他来明朝的目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谢辉赶紧从松树后面探出头,看到一队锦衣卫骑着马从街上经过,为首的正是周正。周正也看到了他,勒住马缰,对着他使了个眼色,然后继续往前走去。谢辉明白,周正是在提醒他 —— 护龙山庄的人可能要出来了,让他赶紧离开。 谢辉不再停留,悄悄从松树林的另一个出口离开,往静云院的方向走。路上,他看到护龙山庄的大门开了,上官海棠穿着一身男装,带着两个侍卫,匆匆忙忙地往西街的方向走去 —— 看来她是要去查天下第一庄的案子,正好,明天可以去西街找她,跟她搭个话。 回到静云院时,已经是上午了。下人见他回来,赶紧迎上来:“谢先生,刚才周大人派人来送了份东西,说是陛下让给您的。” 谢辉跟着下人走进正房,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个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护龙山庄的详细地图,还有一份四大密探的资料,上面写着他们的武功路数、性格特点,甚至还有他们的喜好。地图上还标注了护龙山庄的暗哨位置和密室入口,显然是正德让周正特意整理的。 “陛下倒是挺贴心的。” 谢辉笑了笑,把地图和资料收好,心里更有底了。他走到桌边,拿出纸笔,根据刚才感知到的内力,还有地图上的信息,开始画护龙山庄的内力分布图 —— 诸葛神侯在中院的书房,归海一刀在东院的练武场,上官海棠在西院的书房,成是非在南院的客房,柳生但马守在后院的密室附近。 画完图,谢辉又拿出清心丹,吃了一颗。刚才用北冥神功探查的时候,被柳生但马守的内力扫到,心里有点发慌,现在吃了清心丹,感觉舒服多了。他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开始回忆原剧里天下第一庄的案子 —— 天下第一庄的庄主上官金虹是被诸葛神侯杀的,秘籍也被诸葛拿走了,海棠查案的时候,诸葛肯定会暗中阻挠,自己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取得海棠的信任。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下人送来午饭,有鱼有肉,还有一壶好酒。谢辉吃完饭,又去小宇宙里跟女主们聊了聊,告诉她们自己探查护龙山庄的情况,让她们放心。赵灵儿还特意叮嘱他,明天跟上官海棠接触的时候,要小心点,别被她看出破绽。 下午的时候,谢辉没出门,就在院子里练了练六脉神剑和降龙十八掌。他怕长时间不用,武功会生疏,而且明天可能要跟上官海棠交手,得确保自己的武功状态很好。练了大概两个时辰,直到浑身是汗,才停下来。 晚饭过后,谢辉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心里琢磨着明天的计划 —— 早上先去西街找上官海棠,跟她搭话,假装自己也在查天下第一庄的案子,想跟她合作;如果海棠不相信,就用正德给的资料,说几个只有护龙山庄内部才知道的查案细节,让她相信自己;然后跟她一起去天下第一庄,找线索的时候,再想办法套她的话,查诸葛的底细。 正想着,腰间的香囊突然动了一下 —— 那是彩依给的香囊,里面的安神草遇到危险会发出异动。谢辉赶紧站起来,警惕地看向院门口。只见一个黑影从院墙上跳下来,落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朝着他冲过来。 谢辉没慌,侧身躲开匕首,同时伸出右手,抓住黑影的手腕,用小无相功模拟了一招降龙十八掌,轻轻拍在黑影的胸口。黑影 “噔噔噔” 退了三步,一口血喷了出来,倒在地上。 谢辉走过去,踢掉黑影手里的匕首,蹲下身一看 —— 是个穿着黑衣的人,脸上蒙着面,腰间挂着个 “东” 字腰牌。 “东厂的人?” 谢辉皱了皱眉,看来曹正淳还是没放过他,竟然派人来暗杀他。他没杀这个黑影,只是点了他的穴位,然后让人把他绑起来,送到周正那里 —— 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跟周正合作,给曹正淳添点麻烦。 处理完黑影,谢辉回到房间里,心里更坚定了 —— 曹正淳和诸葛神侯都不是好惹的,自己得尽快变强,不然迟早会被他们算计。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修炼北冥神功 —— 刚才感知到诸葛神侯和柳生但马守的内力都很强,自己得尽快提升内力,才能跟他们抗衡。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谢辉早早地起了床,换了身干净的粗布长衫,带上地图和资料,还有几颗九花玉露丸,朝着西街的方向走去。他知道,今天会是他在这个世界的重要一天 —— 能不能跟上官海棠合作,能不能查到诸葛神侯的线索,就看今天了。 第6章 清晨的阳光刚越过静云院的墙头,把院子里的海棠花瓣染成淡金色,谢辉就已经收拾妥当。昨天从护龙山庄附近探查回来,他心里记挂着上官海棠 —— 毕竟天下第一庄的案子是眼下最能接近诸葛神侯的突破口,而海棠正盯着这案子查,错过这个机会,再想找理由搭话就难了。 他换了身月白色的粗布长衫,领口袖口用细棉线缝了圈暗纹,是小宇宙里丁香兰姐妹闲时帮他改的,既不扎眼,又比普通粗布衣服显精神。怀里揣着正德给的护龙山庄地图,还有两颗清心丹,腰间挂着彩依绣的安神香囊,刚走到院门口,老仆就端着个食盒迎上来:“谢先生,今早厨房做了您爱吃的豆沙包,还有热豆浆,您带着路上吃?” 谢辉笑着接过来,食盒里的豆浆还冒着热气,豆沙包的甜香透过油纸飘出来:“麻烦张伯了,我正好没吃早饭。” 他提着食盒往街上去,脚步轻快 —— 昨天看到上官海棠往西街方向去,想来今天大概率还会在那一带查案,正好顺道去找她。 出了静云院所在的巷子,就是京城最热闹的东街。此时正是早市最盛的时候,青石板路上挤满了人,摩肩接踵的,连风吹过都带着股烟火气。左边的包子铺前排着长队,李老板戴着白帽,手里的长勺在蒸笼里翻搅,吆喝声比旁边的糖画摊子还响:“刚出锅的肉包!皮薄馅大,一口流油嘞!” 右边的豆腐脑摊子前,几个穿短打的汉子蹲在小马扎上,呼噜呼噜吃得正香,辣椒油的香味飘出老远。 谢辉提着食盒,慢慢在人群里挤着走。偶尔有挑着担子的货郎从身边经过,担子上的拨浪鼓 “咚咚” 响,吸引着旁边玩耍的小孩;还有穿绸缎的商人,手里把玩着玉扳指,跟店铺老板讨价还价,声音又尖又细。他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 毕竟昨天刚被东厂的人暗杀过,虽然那人被他送交给周正了,但保不齐曹正淳还会派第二批人来,不得不防。 走了约莫两刻钟,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哄笑,还夹杂着 “好!”“再来一个!” 的叫好声。谢辉好奇地抬头,只见街角围了一圈人,里三层外三层的,连路过的挑夫都放下担子,踮着脚往里面看。他心里纳闷,这大清早的,什么热闹能吸引这么多人?正好他也想歇口气,便提着食盒挤了过去。 好不容易挤到前排,谢辉才看清里面的情形 —— 圈子中间站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袖口磨得起了毛边,裤腿还卷着一截,露出沾着泥点的脚踝。他手里敲着个破锣,锣边都掉了块漆,脸上沾着点灰,却笑得一脸痞气,眼睛眯成了条缝,正对着围观的人拱手:“各位父老乡亲,走过路过别错过!今儿个小爷我 —— 护龙山庄御前密探成是非,给大伙儿露两手!要是看得您舒坦,赏两个铜板,要是不舒坦,您就当看个乐子,千万别客气!” “护龙山庄的密探?” 谢辉心里一乐 —— 这不就是四大密探里的成是非吗?原剧里这小子就是个活宝,没正形,没想到真人比剧里还能耍宝。 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一个穿粗布衣服的汉子喊道:“你说是护龙山庄的密探,有凭证吗?别是个骗子,想骗我们的铜板吧!” 成是非眼睛一瞪,把破锣往地上一放,拍着胸脯喊:“凭证?小爷我的脸就是凭证!护龙山庄四大密探,段天涯、归海一刀、上官海棠,还有我成是非!不信你们去护龙山庄问,谁敢说不认识我?” 他一边说,一边还比划着,手舞足蹈的,活像个耍猴的。 谢辉看得好笑,刚想拿出豆沙包咬一口,就见成是非突然往后退了两步,深吸一口气,摆出个扎马步的姿势,嘴里还念念有词:“看好了!这可是护龙山庄的独门绝学 —— 金刚不坏神功!” 说着,他猛地往前一拳,想砸向旁边的石头,结果没控制好力道,拳头擦着石头边打在地上,疼得他 “嗷” 一声跳起来,抱着手直咧嘴。 围观的人顿时哄堂大笑,刚才起哄的汉子笑得直拍大腿:“就这?还金刚不坏神功?我看是‘金刚不疼神功’吧!” 成是非脸一红,却还嘴硬:“刚才是小爷我没准备好!再来一次!” 说着,他又要摆姿势,结果脚下一滑,差点摔个屁股蹲,还好他反应快,手忙脚乱地扶住旁边的树干,才没摔着。 谢辉也忍不住笑了,这成是非还真是个活宝,难怪诸葛神侯对他 “宽容”—— 这么个不着调的人,确实不像有威胁的样子。他咬了口豆沙包,甜滋滋的豆沙馅在嘴里化开,刚想再咬第二口,就听到人群外传来一阵清脆却带着怒气的喊声:“都围在这里干什么?散开!散开!”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纷纷往两边退,像是怕被什么人盯上似的。谢辉好奇地回头,就见两个丫鬟簇拥着一个穿粉色郡主服饰的少女走过来。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梳着双环髻,发间插着支珍珠簪子,脸蛋圆圆的,皮肤白得像瓷娃娃,就是此刻眉头皱着,嘴巴撅着,看起来有点娇蛮。她腰间系着条鹅黄色的腰带,上面挂着个玉佩,走路的时候玉佩 “叮咚” 响,一看就身份不一般。 “这不是云罗郡主吗?”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听说她是当今圣上的妹妹,最是娇蛮不过,怎么来这儿了?” “谁知道呢,估计是出来逛街,看到这边热闹,过来看看。” 云罗郡主走到人群中间,一眼就看到了还在揉手的成是非,顿时眼睛一瞪,叉着腰喊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在这里冒充护龙山庄的密探!护龙山庄是陛下亲设的机构,专门护卫皇室,岂容你这泼皮无赖在这里亵渎!” 成是非刚才还嬉皮笑脸的,看到云罗的郡主服饰,还有她身后丫鬟手里拿着的 “郡主府” 腰牌,顿时有点慌了,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你…… 你是谁啊?小爷我就是护龙山庄的密探,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是谁?” 云罗冷哼一声,下巴抬得老高,“我是当今圣上的妹妹,云罗郡主!你敢冒充护龙山庄密探,就是对陛下不敬,按律当斩!” 她说着,对身后的丫鬟喊道:“春桃,秋菊,把这个泼皮给我抓起来,送到护龙山庄,让诸葛神侯处置他!” 两个丫鬟应了声 “是”,就朝着成是非走过去。成是非一看这架势,哪里还敢硬撑,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小爷我今天没空跟你们瞎闹,下次再跟你们算账!” “想跑?没那么容易!” 云罗一看成是非跑了,顿时急了,也不管自己是郡主身份,提起裙摆就追了上去。她平时在郡主府里养尊处优,哪里跑过这么快,没跑几步就气喘吁吁的,头发也乱了,珍珠簪子都歪到了一边,丫鬟春桃在后面急得直喊:“郡主!慢点跑!小心摔着!您要是摔着了,王爷会怪罪我们的!” 谢辉站在路边,本来还笑着看,结果没注意到云罗跑着跑着就偏离了方向,朝着他这边冲了过来。他心里一惊,赶紧往旁边躲,可云罗跑得太急,脚下一个趔趄,整个人就朝着他撞了过来。谢辉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扶住她,结果没控制好力道,云罗 “咚” 的一声撞进了他怀里,两人都愣了一下。 云罗抬起头,正好对上谢辉的眼睛。她本来一肚子火,想发火,可看到谢辉的眼神 —— 很温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一点都没有因为她撞了人而生气,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能闻到谢辉身上淡淡的清香,不是宫里的熏香,也不是街边的油烟味,而是一种很清爽的味道,像是雨后的青草,让人心里莫名一安。 “你…… 你是谁?竟敢拦本郡主的路!” 云罗还是没忍住,嘴硬地喊道,可声音却比刚才小了很多,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 谢辉笑了笑,松开扶着她的手,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几颗用透明糖纸包着的水果糖 —— 这是他从现实世界带进来的,放在小宇宙里,昨天跟赵灵儿她们聊天的时候忘了收回去,正好带在身上。他拿出一颗,递到云罗面前:“郡主殿下,先别生气。跑这么急,肯定累了吧?这是我自己做的糖,甜的,你吃一颗缓缓,待会儿有力气再追那个泼皮也不迟。” 云罗盯着那颗糖,糖纸在阳光下泛着彩色的光,里面的糖是粉红色的,看起来就很好吃。她长这么大,在宫里吃过不少好东西,桂花糖、芝麻糖、花生糖,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糖。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手指碰到谢辉的指尖,有点凉,让她心里莫名一跳。 她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一股清甜的味道瞬间在嘴里散开,不是桂花糖的甜腻,也不是芝麻糖的厚重,而是带着股水果的清香,甜得恰到好处,连刚才跑出来的气喘都好像缓解了不少。她眼睛一亮,抬头看着谢辉,语气也软了下来:“这糖…… 真好吃!比宫里的桂花糖还甜!你这糖是用什么做的?怎么从来没见过?” 谢辉打了个哈哈,总不能说这是现代工厂生产的水果糖吧?只能编了个借口:“这是我从江湖上淘来的秘方,用几种南方的野果做的,京城这边很少见。郡主要是喜欢,下次我再给你带点过来。” “真的?” 云罗眼睛更亮了,刚才的怒气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她拉着谢辉的袖子,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那…… 那你可不许骗我!我住在郡主府,就在东街的尽头,你要是送糖过来,就让门房通报一声,说找云罗郡主就行。” 谢辉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觉得好笑 —— 刚才还娇蛮得像只小刺猬,现在吃了颗糖,就变得这么乖巧,还真是个单纯的小姑娘。他点了点头:“放心吧,我说话算话,不会骗你的。对了,郡主,刚才那个泼皮已经跑远了,你现在追也追不上了,不如先歇会儿,喝口水?” 云罗这才想起成是非,她往成是非跑的方向看了看,哪里还有人影?顿时有点泄气,撅着嘴说:“都怪你!要是你不拦着我,我早就抓住那个泼皮了!” 谢辉无奈地笑了笑,从食盒里拿出豆浆,递到她面前:“是是是,我的错。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先喝口豆浆吧,热的,暖暖身子。” 云罗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她捧着豆浆碗,小口小口地喝着,豆浆的豆香混着刚才糖的甜味,让她心里暖暖的。旁边的丫鬟春桃和秋菊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 自家郡主平时对谁都颐指气使的,今天竟然跟一个陌生的年轻人这么说话,还吃他给的糖,喝他给的豆浆,这要是传出去,还不得惊掉所有人的下巴? 谢辉看着云罗喝豆浆的样子,想起了小宇宙里的阿奴,都是一样的单纯,容易被好吃的吸引。他咬了口豆沙包,问道:“郡主,你怎么会来这里?按理说,郡主府离这儿也不算近,你怎么不在府里待着,反而跑出来追那个泼皮?” 云罗喝了口豆浆,擦了擦嘴,说:“我本来是出来买西街的糖葫芦的,听说那家的糖葫芦最甜。结果刚走到这儿,就看到那个泼皮冒充护龙山庄的密探,我最讨厌别人撒谎骗人了,尤其是冒充护龙山庄的人,所以就想抓住他,让诸葛神侯好好教训他一顿!” 谢辉心里一动 —— 云罗提到了诸葛神侯,正好可以趁机打听点消息。他装作不经意地问:“郡主认识诸葛神侯?那你觉得诸葛神侯是个什么样的人?” 云罗想了想,说:“诸葛神侯啊,他是个很厉害的人!护龙山庄在他的管理下,帮陛下解决了很多麻烦。我小时候还见过他,他给我送过一把小木剑,说我以后要是遇到危险,就拿着木剑去护龙山庄找他,他会保护我。” 说到这里,她有点得意,“不过我现在长大了,不用他保护了,我自己也能保护自己!” 谢辉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 云罗毕竟是个小姑娘,对诸葛神侯的印象还停留在表面,从她这里也问不出太多有用的信息。不过能跟云罗打好关系也不错,她是正德的妹妹,说不定以后能从她这里得到点宫里的消息。 就在这时,云罗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你是什么人啊?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糖和豆浆?” “我叫谢辉,就是个普通的江湖人,来京城做点小生意。” 谢辉笑着说,“糖是自己做的,豆浆是刚才在包子铺买的,郡主要是喜欢,下次我再给你买。” “谢辉……” 云罗念了一遍他的名字,点了点头,“好,我记住了。以后我要是再遇到那个泼皮,就找你帮忙,你武功应该很高吧?刚才你扶我的时候,我感觉你力气很大。” 谢辉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要是郡主需要帮忙,我肯定尽力。不过现在我还有事,得先告辞了。” 他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再不去西街,说不定就错过上官海棠了。 云罗有点舍不得,拉着他的袖子说:“你要去哪里啊?能不能再陪我一会儿?我还想再吃一颗你的糖。” 谢辉无奈,只好又给了她两颗糖,说:“我要去西街办点事,等我办完了,再回来找你玩。你要是累了,就让丫鬟送你回郡主府,别在外面待太久,不安全。” 云罗接过糖,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点了点头:“好,那你一定要回来找我啊!不许骗我!” “放心吧,不骗你。” 谢辉笑着挥了挥手,转身往西街走去。 云罗站在原地,看着谢辉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人群里,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春桃走过来,小声说:“郡主,我们该回府了,不然王爷该担心了。” 云罗点了点头,却还在摸着怀里的糖,嘴角忍不住往上翘:“春桃,你说谢辉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他的糖真好吃,人也很好,不像宫里那些人,总是对着我阿谀奉承。” 春桃笑了笑:“郡主觉得他好,那他就是个好人。不过郡主,您可别忘了,他只是个江湖人,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云罗皱了皱眉,有点不高兴:“江湖人怎么了?江湖人也有好人啊!我不管,我就要跟他做朋友!” 说着,她提着裙摆,快步往郡主府走去,心里却在盼着谢辉早点办完事情,回来找她玩。 谢辉不知道云罗的心思,他此刻正快步往西街走去。刚才跟云罗耽误了不少时间,不知道上官海棠还在不在西街。他心里琢磨着,要是能顺利跟上官海棠搭上话,就能尽快查天下第一庄的案子,进而找到诸葛神侯的线索。 走了约莫一刻钟,西街就到了。这里比东街更热闹,街上全是商铺,卖绸缎的、卖首饰的、卖药材的,应有尽有。谢辉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周围的人,想找到上官海棠的身影 —— 昨天看到海棠穿着男装,应该很好认。 就在他走到一家药材铺门口时,突然看到前面有个穿青色男装的身影,正站在一家客栈门口,跟掌柜的说着什么。那身影身姿挺拔,虽然穿着男装,却难掩眉宇间的秀气 —— 正是上官海棠! 谢辉心里一喜,刚想走过去,就看到海棠跟掌柜的说完话,转身往旁边的巷子走去。他赶紧跟上,心里琢磨着该怎么跟海棠搭话,既能让她相信自己,又不会暴露自己的真实目的。 巷子很窄,两边是高高的院墙,偶尔有阳光从墙头上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海棠走在前面,脚步轻快,似乎在查什么线索。谢辉跟在后面,心里盘算着 —— 是直接跟她表明身份,还是先试探一下?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海棠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神锐利地看着他:“你是谁?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第76章 海棠娇羞诉心意,八美齐聚盼江南 东郊别院的晨光总带着樱花与米粥的清甜,露华浓系着靛蓝色围裙站在灶台前时,铁锅里的莲子粥正咕嘟冒泡。她用木勺轻轻搅动,米粒在沸水中舒展,混着红枣的甜香飘出厨房,刚巧落在跑进来的小奴鼻尖上 —— 小姑娘怀里抱着一摞刚浆洗好的布巾,辫子上的樱花发带晃得厉害,布巾上绣着的桃花纹还沾着露水,是昨天跟着飘絮学的新花样。 “华浓姐!粥好香啊!” 小奴把布巾放在石桌上,凑到灶台边深吸一口气,“谢公子和利秀姐呢?昨天说今天要查东厂余孽的窝点,可别耽误了!” “在前面院子呢,正看周武送来的密报。” 露华浓盛出一碗温热的粥,放在石凳上,“你去叫他们吃饭,顺便喊飘絮和雪姬,她们练刀也该歇会儿了。” 小奴应了声,刚跑到前院,就看到谢辉正蹲在石桌旁,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纸条,利秀站在旁边,眉头皱得紧紧的。纸条上画着东厂旧部的窝点位置,就在西市的一家破客栈里,旁边还标着 “约三十人,带毒箭” 的字样。“谢公子,利秀姐,该吃饭啦!华浓姐做了莲子粥,还有你爱吃的酱肉包!” 谢辉把纸条折好塞进怀里,站起身时伸了个懒腰,昨晚处理诸葛残余势力的卷宗到半夜,眼下还有些困意:“知道了,这就来。对了,海棠呢?昨天说要跟我商量护龙山庄后续的事,怎么没见人?” “海棠姐说去买些伤药,怕等会儿查窝点时用得上。” 利秀收起桌上的地图,“我让探子跟着了,应该快回来了。”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上官海棠提着个油纸包走进来,身上还穿着那身干练的青色劲装,只是袖口沾了点灰,显然是路上赶得急。她手里的油纸包鼓鼓囊囊的,里面是从太医院买的金疮药,还有两盒专治 “牵机毒” 的解毒丸。“抱歉,路上遇到个卖糖画的,耽误了会儿,给你们带了些。” 她把油纸包递到小奴手里,转身对着谢辉说:“谢公子,关于护龙山庄的事,我想跟你单独谈谈,不知道你现在有空吗?” 谢辉愣了一下,看海棠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便点头:“行,去后院的樱花树下说吧,那里清静。” 两人往后院走,路上的樱花花瓣簌簌落在肩头,晨光透过花枝洒下来,在青石板上拼出细碎的光斑。海棠走在后面,看着谢辉的背影,心里泛起一阵紧张 —— 从天下第一庄初次合作,到护龙山庄密室救素心,再到玄武门并肩对抗密探,这段时间的相处,让她早就动了心,只是一直没敢说出口,今天终于鼓起勇气,却还是怕被拒绝。 走到樱花树下,谢辉转身坐下,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坐吧,护龙山庄怎么了?是密探的安置出问题了?” 海棠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不是护龙山庄的事,是…… 是我自己的事。谢公子,这段时间跟你一起查案、打仗,我…… 我发现自己喜欢你。” 她说得干脆,脸颊却瞬间红透,眼神也有些闪躲,不敢直视谢辉:“我知道你身边有很多姐妹,飘絮、雪姬、云罗她们都很好,我也没想跟她们争什么,就是…… 就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你武功高,又聪明,还特别细心,上次我在护龙山庄被诸葛的人偷袭,是你救了我;上次我查‘无痕公子’的线索,也是你帮我找东瀛的眼线……” 她越说越顺,那些藏在心里的细节一一涌上心头:“我以前总觉得,护龙山庄的事就是我的责任,可跟你在一起后,我才知道,原来有人依靠的感觉这么好。我不想再只做你的‘合作伙伴’,我想跟飘絮姐她们一样,做你的人,不管是帮你查案,还是照顾你,我都愿意。” 谢辉看着海棠泛红的眼眶和真诚的眼神,心里也泛起一阵暖意。他想起第一次见海棠时,她易容成书生查案,被自己识破时的惊讶;想起她在玄武门用易容术骗走密探,眼神里的狡黠;想起她每次战斗都冲在前面,却总在事后默默给受伤的人递伤药 —— 这个姑娘看似干练,心里却藏着柔软,这样的心意,他怎么能拒绝? “傻丫头,哭什么。” 谢辉伸手帮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语气温柔,“我从来没把你当外人。从天下第一庄一起查案开始,我就觉得你很靠谱,后来并肩作战,更是觉得你不仅聪明,还特别勇敢。你愿意留在我身边,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答应?” 海棠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敢相信:“真…… 真的吗?你没骗我?” “当然没骗你。” 谢辉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枚新的映像戒指,上面刻着小小的海棠花纹,是昨天特意让工匠做的,“这个给你,跟她们的一样,戴上它,就能随时进小宇宙,也能随时联系我。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海棠接过戒指,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眼泪却掉得更凶,这次却是开心的。她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戴在手上,对着谢辉深深鞠了一躬:“谢谢谢公子,我…… 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帮你,不会让你失望的!” “跟我还客气什么。”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刚要说话,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笑声 —— 飘絮、雪姬、云罗、小奴正躲在樱花树后面,显然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海棠姐,恭喜你呀!” 云罗第一个冲出来,蹦蹦跳跳地跑到海棠身边,“以后我们又多了个姐妹,太好了!” 飘絮也笑着走过来:“海棠姐,其实我们早就看出来你喜欢谢公子了,每次你跟谢公子说话,眼睛都在发光。” 雪姬跟着点头:“是啊,以后我们一起练刀,一起查案,肯定更热闹了!” 小奴则抱着油纸包跑过来,递给海棠一块糖画:“海棠姐,这是你买的糖画,我给你留了个海棠花的,跟你最配了!” 海棠被她们说得脸颊更红,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素心和露华浓这时也走过来,素心手里拿着刚做好的桃花糕:“海棠妹妹,恭喜你,这是我做的桃花糕,你尝尝,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露华浓也笑着说:“以后厨房就多个人帮忙了,我还能跟你学学易容术,以后查案也能帮上忙。” 谢辉看着围在一起的八个姑娘,心里满是感慨 —— 从最开始的露华浓、小奴,到后来的利秀、飘絮、雪姬、云罗、素心,再到现在的海棠,八个女主终于集齐了。她们性格各异,却都真心待自己,这样的缘分,是他穿越这么多世界最珍贵的收获。 “好了,别都围在这里,该吃饭了,粥要凉了。” 谢辉笑着招呼大家,“吃完饭,我们还要去西市端东厂的窝点,别饿着肚子。” 众人应了声,热热闹闹地往厨房走。饭桌上,莲子粥的甜香混着酱肉包的咸香,格外诱人。海棠坐在谢辉身边,手里拿着素心递来的桃花糕,心里甜滋滋的 —— 以前总觉得自己是孤身一人,现在却有了这么多姐妹,还有喜欢的人在身边,这样的生活,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对了,谢公子,东厂的窝点真的在西市的破客栈吗?” 利秀喝着粥,突然想起密报上的内容,“我让探子去查过,那客栈老板是曹正淳的旧部,手里有不少毒箭,我们得小心点。” “放心,我们有准备。” 谢辉夹了块酱肉包给海棠,“飘絮和雪姬的‘雪飘人间’能近战,海棠的易容术能混进去探路,云罗的强光手电筒能晃眼睛,小奴的毒针能远程偷袭,素心的解毒药能应急,华浓和利秀跟着我,我们分三路进去,肯定能端了他们的窝点。” 海棠点头,眼里满是期待:“我等会儿易容成东厂的番子,混进去看看里面的部署,你们在外面等着,我发信号就动手。” “好,你注意安全,要是遇到危险,就用映像戒指联系我。” 谢辉叮嘱道,又对着众人说,“吃完饭我们就出发,争取中午前解决,下午还能回来准备去江南的东西。” “去江南?” 云罗眼睛一亮,“是不是去看桃花?我还没见过江南的桃花呢!” “是,等解决了东厂的余孽,我们就去江南。” 谢辉笑着说,“黄蓉姐姐已经在小宇宙准备了叫花鸡,说要跟我们在江南的桃花林里野餐,赵灵儿她们也想一起去。” 众人都兴奋起来,雪姬更是拍着桌子:“太好了!我早就想去江南了,听说那里的樱花比东瀛的还好看!” 素心也笑着说:“我和三通以前去过江南,那里的桃花确实好看,等我们去了,我做桃花糕给大家吃。” 饭桌上的气氛格外热烈,每个人都在说着对江南的期待,之前的紧张感也被这股兴奋冲散了不少。 饭后,众人快速准备妥当。海棠易容成东厂番子的模样,穿着一身灰黑色的短打,脸上沾了点灰,看起来跟真的番子没两样。她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我先走了,你们在客栈对面的茶馆等着,我看到里面的情况就发信号。” “好,小心点。” 谢辉拍了拍她的肩,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口。 众人则往茶馆走,路上的西市格外热闹,小贩们吆喝着卖货,行人来来往往,谁也没注意到这群看似普通的人,正准备端掉东厂的窝点。 到了茶馆,众人选了个靠窗的位置,能清楚看到对面的破客栈。谢辉点了壶茶,刚倒了一杯,就看到客栈门口的海棠对着他们比了个 “三” 的手势 —— 意思是里面有三十个人,都拿着毒箭,分成三队守着。 “准备动手!” 谢辉放下茶杯,对着众人使了个眼色。飘絮和雪姬立刻绕到客栈后门,准备堵退路;利秀和露华浓守在侧面,防止有人逃跑;云罗和小奴拿着强光手电筒和毒针,准备远程支援;谢辉则带着素心,从正面进去接应海棠。 谢辉刚走到客栈门口,就被两个番子拦住:“干什么的?这里是东厂的地盘,闲人免进!” “瞎了你的狗眼!” 谢辉故意装出嚣张的语气,手里拿出之前从李虎身上搜来的东厂令牌,“老子是李虎大人的手下,来查岗的,你敢拦我?” 番子看到令牌,立刻躬身行礼:“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大人请进!” 谢辉走进客栈,里面的景象跟海棠传的一样 —— 三十个番子分成三队,手里都拿着毒箭,正围着一张桌子喝酒。海棠站在角落里,对着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动手。 “都不许动!” 谢辉突然大喝一声,右手运起六脉神剑,指尖射出六道气劲,精准地打飞最前面几个番子的毒箭。番子们吓得纷纷站起来,举着毒箭对着谢辉射来。 海棠趁机从怀里掏出短刀,对着身边的番子刺去,动作利落,没一会儿就撂倒两个。素心则拿出解毒药,准备随时给受伤的人用。 客栈外的云罗和小奴也行动起来 —— 云罗举起强光手电筒,对着窗户里的番子晃去,刺眼的白光让番子们睁不开眼;小奴则用毒针射中几个想跳窗逃跑的番子,毒针精准地扎在他们的膝盖上,番子们惨叫着倒在地上。 飘絮和雪姬也从后门冲进来,“雪飘人间” 的刀风横扫,瞬间逼退几个番子。利秀和露华浓则守在门口,对着想跑出去的番子砍去,露华浓虽然不会武功,却拿着谢辉给的强光手电筒,帮利秀晃开番子的视线。 没一会儿,三十个番子就被全部制服。客栈老板想从后门逃跑,却被飘絮拦住,一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老实点!再动就杀了你!” 老板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求饶:“大人饶命!我只是曹公公的旧部,是被他们逼的,我不想反啊!” “不想反?那你藏这么多毒箭干什么?” 谢辉走过去,用刀指着他的脖子,“说,还有没有其他东厂余孽?曹正淳有没有留下什么后手?” 老板哭着说:“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曹公公被流放前,只让我们在这里等着,说要是诸葛大人赢了,就让我们跟着诸葛,要是诸葛大人输了,就让我们解散…… 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谢辉知道他没撒谎,对着利秀说:“把他们绑起来,交给周武,让他好好审问,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 利秀点头,让人把番子们绑起来,押往禁军驻地。 解决完东厂的窝点,众人往别院走。路上,海棠摘下易容,恢复了原本的模样,脸上还带着兴奋:“刚才跟你们配合得真默契!以后我们再查案,肯定更顺利了!” “那是当然!” 云罗拉着她的手,“以后海棠姐教我易容术好不好?我想变装去集市玩,肯定很有意思!” 海棠笑着点头:“好啊,等我们从江南回来,我就教你。” 回到别院时,天已经快黑了。露华浓和小奴赶紧去厨房做饭,飘絮和雪姬则去收拾今天用的武器,海棠则跟着谢辉,一起看江南的地图 —— 上面标着西湖、桃花林、苏州园林的位置,是万三千昨天送来的,说要带他们好好逛逛江南。 “你看,这里就是西湖,春天的时候有很多桃花,我们可以租艘船,在湖上野餐。” 谢辉指着地图上的红点,“黄蓉姐姐说,她要在桃花林里烤叫花鸡,还说要教我们做。” 海棠看着地图,眼里满是期待:“真好,我以前只在书上见过江南,这次终于能亲眼看见了。” 素心这时也走过来,手里拿着刚做好的桃花糕:“你们在看江南的地图吗?我跟三通以前去过这里,这里的桃花糕最好吃,等我们去了,我教你们做。” 众人围在地图旁,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江南的行程,院子里的笑声此起彼伏。 晚上,谢辉拿出映像戒指,联系了小宇宙的赵灵儿。戒指里,赵灵儿穿着淡蓝色的衣裙,身后是一片粉色的桃花林,手里拿着刚编好的花环:“阿辉,你们解决东厂的余孽了吗?我们明天就把去江南的东西准备好,等你们过来就出发!” “解决了,我们明天就收拾东西,后天一早出发。” 谢辉笑着说,把海棠拉到镜头前,“灵儿,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海棠,以后也是我们的姐妹了。” 赵灵儿看到海棠,立刻笑着说:“海棠妹妹,欢迎你!我们早就听说你了,黄蓉姐姐说你很会易容术,到时候一定要教我们!” 海棠对着镜头里的赵灵儿躬身行礼:“多谢灵儿姐姐,以后还要请你多关照。” 挂了联系,众人都回房休息了。谢辉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满是期待 —— 明天收拾东西,后天去江南,身边有八个真心待自己的姐妹,还有小宇宙里的家人,这样的生活,是他穿越这么多世界最想要的幸福。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探子跑进来,手里拿着张纸条:“谢公子!不好了!东瀛的但马守旧部收到消息,说要在我们去江南的路上埋伏,想为诸葛报仇!” 谢辉心里一沉,却没慌 —— 现在他有这么多姐妹,还有强大的武功,不管是谁来,都能应对。他握紧拳头,眼神变得坚定:“正好,让他们来试试我们的厉害!我们明天提前出发,设个陷阱,让他们有来无回!” 第77章 决战前夜布全局,众将齐心待黎明 东郊别院的夜色被灯火染得透亮,院中的青石板上摆着密密麻麻的武器 —— 玄铁剑、武士刀、破甲盾,还有万三千送来的爆炎弹,在灯笼光下泛着冷光。露华浓系着沾了面粉的围裙,正把一屉屉刚蒸好的饭团往竹篮里装,饭团里夹了雪姬炒的樱花酱,外面裹着油纸,方便战时拿取。小奴蹲在旁边,把阿奴送的毒针分门别类装进布囊,每支毒针都标着 “麻痹”“止血” 的字样,动作麻利得不像个小姑娘。 “华浓姐,这是最后一屉饭团了吧?” 小奴把装满毒针的布囊系在腰间,凑过去闻了闻饭团,“好香啊!等打赢了诸葛,我要一次吃三个!” 露华浓笑着把竹篮盖好,用布巾裹住提手:“别急,先把这些送到前院,谢公子和大家还在等着分任务呢。你也少偷吃,等会儿还要帮素心姑娘整理解毒药,别到时候手忙脚乱。” 小奴吐了吐舌头,跟着露华浓往前院走。刚拐过转角,就听到成是非的大嗓门:“俺跟你们说,俺的金刚不坏神功昨天又练熟了!诸葛的人敢来,俺一拳一个,把他们都打飞!” 前院的石桌旁围满了人,谢辉手里摊着张泛黄的皇宫布防图,上面用红笔标着朱雀门、玄武门和西郊粮仓的位置,段天涯、归海一刀、上官海棠站在左边,利秀、雪姬、飘絮站在右边,正德皇帝派来的禁军统领周武带着两个校尉,正低头跟谢辉说着什么。 “来了?正好,饭团和毒针先放旁边,马上分任务。” 谢辉抬头看到露华浓和小奴,指了指石桌下的空位,然后继续对着众人说,“周武刚跟我确认,诸葛今晚三更天动手,分两路 —— 朱雀门由柳生但马守带三十个东瀛高手主攻,玄武门由护龙山庄二十个密探配合,另外曹正淳的余孽大概十五人,会去烧西郊粮仓,断我们的粮草。” 归海一刀听到 “柳生但马守” 的名字,握着绝情刀的手紧了紧,刀鞘摩擦发出 “噌” 的轻响:“这次我去朱雀门,正好跟他了断杀父之仇!” “行,朱雀门就交给你和天涯。” 谢辉在布防图上圈出朱雀门的位置,“你们带五十个精锐禁军,万三千给的破甲盾拿二十面,东瀛刀砍不穿这个,再带十壶解毒药,但马守的人喜欢用毒箭。记住,别硬拼,等他们攻到城门下,用盾牌阵挡着,禁军的长枪从缝隙里刺,你们俩负责收拾但马守和他身边的高手。” 段天涯点头,手指划过布防图上的侧门:“我会让五个禁军守侧门,防止他们绕后。飘絮和雪姬对但马守的刀法熟,能不能跟我们一起去?帮着指点禁军怎么躲他的‘雪飘人间’。” 飘絮立刻应声:“没问题!我和姐姐早就想帮一刀公子报仇了,但马守的刀法破绽我们清楚,能帮上忙。” 雪姬也握紧手里的长刀:“到时候我和姐姐从侧面攻,帮你们牵制但马守的手下,让他没办法专心跟一刀公子打。” 谢辉接着往下安排:“海棠、成是非,你们带三十个禁军守玄武门。海棠,你提前易容成护龙山庄的密探,混进去摸清他们的部署,等三更天前发信号,我们好提前准备;成是非,你到时候用金刚不坏神功守在城门正中间,他们的刀砍不动你,正好能挡着不让他们冲进来。” “包在俺身上!” 成是非拍着胸脯,胸膛拍得 “砰砰” 响,“俺站在城门那,他们就是来一百个,也别想过去一步!海棠姑娘,你放心去探路,要是有人欺负你,俺一拳头就把他们打飞!” 海棠笑着点头:“放心,我会小心的。我准备了麻药针,要是被发现,能暂时脱身,到时候你们看到绿色信号弹,就赶紧动手。” “万三千的人呢?” 周武突然开口,他带来的校尉正清点着盾牌数量,“万公子说派五十个手下帮忙,要不要分到粮仓那边?” “粮仓重要,让万三千的人去守。” 谢辉指着布防图上的西郊粮仓,“利秀,你带十个东瀛眼线,跟万三千的人一起去粮仓。他们的任务不是硬拼,是防着曹正淳的余孽放火 —— 万三千送的水车都放在粮仓旁边了,只要看到火,立刻用水车灭,实在不行,就用爆炎弹炸他们的退路,别让他们靠近粮仓。” 利秀点头,从怀里掏出个小巧的令牌:“我已经跟万三千的手下沟通过了,他们的头领叫吴六,认识这个令牌,到时候看到我就会配合。另外,我还让眼线在粮仓周围挖了防火沟,就算他们放了火,也蔓延不开。” “素心、华浓、小奴、云罗,你们四个留在别院。” 谢辉转向女眷们,语气软了些,“素心,你准备好解毒药,要是有人受伤送回来,你帮忙处理;华浓,你多煮些热汤,等大家回来能喝口暖的;小奴,你拿着强光手电筒,在别院门口放风,要是有漏网的敌人过来,就晃他们的眼睛,别让他们进来;云罗,你跟小奴一起,要是有危险,就用映像戒指联系我,我会立刻回来。” “我也想跟你们去打仗!” 云罗撅着嘴,手里攥着谢辉给的短刀,“我会用刀,还会用手电筒晃人,能帮上忙的!” 谢辉揉了揉她的头发,耐心劝道:“别院也很重要,要是我们都去打仗了,没人守着,敌人来偷袭怎么办?你跟小奴守在这里,就是帮了我们大忙了。等打赢了诸葛,我带你去江南看桃花,好不好?” 云罗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好!那我一定好好守着别院,不让敌人进来!” 素心也开口:“谢公子,你们放心去,我会照顾好大家,解毒药我都分好了,每个小队都带了十份,要是不够,我这里还有备用的。” 露华浓跟着说:“我会多煮些姜汤,等你们回来喝,驱驱寒气。还有饭团,我装了五十个,每个小队都分一些,饿了能垫垫肚子。” 任务分配完,众人开始分头准备。段天涯和归海一刀带着禁军去搬盾牌,归海一刀把绝情刀抽出来,在灯笼光下磨了磨,刀刃闪着寒光,显然是做好了跟但马守拼命的准备。飘絮和雪姬跟在后面,帮着禁军检查刀械,雪姬还把自己的东瀛短刀递给一个年轻的禁军:“这个刀快,你拿着,要是遇到敌人,记得砍他们的手腕,能让他们掉刀。” 海棠回房换了身黑色夜行衣,把麻药针、短刀和信号弹藏在腰间,又对着镜子易容成护龙山庄密探的模样 —— 脸上沾了些灰,眉毛画粗了些,看起来跟真的密探没两样。成是非跟在她旁边,一会儿帮她递胭脂,一会儿帮她拿假发,嘴里还不停念叨:“海棠姑娘,你这易容术真厉害,俺都快认不出你了!要是敌人问你暗号,你知道怎么说不?” “知道,谢公子早就跟我说了护龙山庄的暗号,‘天大地大,陛下最大’,错不了。” 海棠对着镜子转了一圈,确认没破绽,“你到时候记得,看到绿色信号弹,就赶紧带着禁军往玄武门冲,别迟到。” “俺记着呢!” 成是非拍着脑袋,“俺把暗号写在手上了,绝对忘不了!” 利秀则带着眼线去跟万三千的手下汇合,临走前,她把一个小巧的映像戒指递给谢辉:“这是备用的,要是我的戒指坏了,你用这个联系我。粮仓那边要是有情况,我会第一时间跟你说。” 谢辉接过戒指,塞进怀里:“你们也小心,曹正淳的余孽都是些亡命之徒,别跟他们硬拼,保住粮仓就行。” 素心和露华浓、小奴、云罗则在厨房忙碌。素心把解毒药分成一个个小绢袋,每个绢袋上都标着 “内服”“外敷” 的字样,露华浓则往大锅里倒着姜汤,小奴和云罗帮忙烧火,灶膛里的火苗映得她们的脸通红。 “素心姐,这个解毒药真的能解‘牵机毒’吗?” 云罗一边添柴,一边好奇地问,“上次我看到小奴用毒针射中敌人,敌人很快就不能动了,这个解毒药比毒针还厉害吗?” “这个能解大部分毒,包括‘牵机毒’。” 素心把绢袋放进竹篮,“不过得及时用,要是中了毒超过半个时辰,就没那么有效了。所以你们要是看到有人中毒,一定要让他们赶紧吃药。” 小奴也跟着说:“我还带了阿奴送的毒针,要是有敌人来别院,我就射他们的膝盖,让他们跑不了!” 露华浓笑着说:“你们俩别光顾着说,火快灭了,赶紧添柴,姜汤要煮得浓一点,才驱寒。” 前院的谢辉正检查着爆炎弹,万三千送的爆炎弹装在木盒里,每个都裹着油纸,上面有个小引线。他拿起一个,对旁边的周武说:“这个爆炎弹威力大,不到万不得已别用,要是粮仓那边着火,就用这个炸他们的退路,别让火蔓延。” 周武点头,让校尉把爆炎弹分给各小队:“我已经跟禁军说了,不到关键时刻,绝对不用,免得伤了自己人。” 夜色越来越深,已经是二更天了。各小队都准备妥当,开始往各自的位置出发。段天涯和归海一刀带着禁军往朱雀门走,飘絮和雪姬跟在后面,手里拿着长刀,眼神坚定。海棠也易容好,往玄武门的方向走,成是非跟在她身后,手里握着个大铁锤,说是要 “给敌人一个惊喜”。利秀则带着眼线和万三千的手下,往西郊粮仓去。 别院的院子里只剩下谢辉和素心、露华浓、小奴、云罗。露华浓把煮好的姜汤装进保温壶,递给谢辉:“路上喝点暖身子,晚上冷,别冻着了。” 素心也递过一个竹篮,里面是刚做好的桃花糕:“这个给你带着,饿了能吃点。还有这个解毒药,你自己也带几份,要是不小心中了毒,赶紧吃。” 小奴和云罗也跑过来,小奴把强光手电筒递给谢辉:“谢公子,这个你拿着,要是晚上看不清路,就用这个。要是遇到敌人,也能晃他们的眼睛!” 云罗则把一个绣着樱花的护身符塞给谢辉:“这个是我昨天求的,能保平安,你一定要带着!” 谢辉接过东西,心里暖暖的。他看着眼前的四个姑娘,又想起已经出发的海棠、飘絮、雪姬、利秀,还有正在各个岗位准备的段天涯、归海一刀、成是非,心里满是信心:“放心,我们一定会打赢诸葛,很快就会回来的。你们在别院好好待着,别开门,等我回来。” “我们等你!” 四个姑娘齐声说,眼里满是期待。 谢辉转身往皇宫的方向走,他要去皇宫接应正德皇帝,确保陛下的安全。路上的街道很安静,只有巡逻的禁军走过,看到谢辉,都躬身行礼。他握着怀里的玄铁剑,心里默默盘算着 —— 三更天快到了,诸葛的人应该已经在准备了,只要各小队按计划行事,一定能打赢这场仗。 走到皇宫门口,正德皇帝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身边跟着几个贴身侍卫。看到谢辉,皇帝立刻迎上来:“谢公子,都准备好了吗?朕已经让禁军把皇宫的门窗都加固了,要是诸葛的人冲进来,我们也能抵挡一阵。” “都准备好了,陛下放心。” 谢辉躬身行礼,“段天涯和归海一刀守朱雀门,海棠和成是非守玄武门,利秀和万三千的人守粮仓,只要他们敢来,就有来无回。” 正德皇帝点头,拍了拍谢辉的肩:“朕相信你!要是打赢了诸葛,朕一定好好赏你,让你在京城横着走!” 谢辉笑了笑:“陛下,臣只希望大明安稳,百姓能好好过日子,比什么赏赐都强。” 两人走进皇宫,来到养心殿。殿外的禁军都握紧了武器,眼神警惕地盯着外面。谢辉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心里默默数着时间 —— 还有半个时辰,就是三更天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哨声,是海棠发来的信号!绿色的信号弹在夜空中炸开,格外显眼。谢辉立刻站起来:“陛下,海棠发信号了,诸葛的人快到了!臣去玄武门支援,您在这里等着,别出去!” “好,你小心!” 正德皇帝点头,“朕会在这里等着你的好消息!” 谢辉转身冲出养心殿,运起凌波微步,飞快地往玄武门的方向跑。夜风吹起他的衣袍,手里的玄铁剑泛着冷光。他知道,决战的时刻,终于到了。只要打赢这场仗,大明就能安稳,身边的人也能过上好日子,他一定要赢! 第78章 诸葛谋反攻皇宫,诸路英豪齐御敌 三更天的梆子声刚敲过,京城的夜空就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撕裂。诸葛神侯骑着一匹乌骓马,身披玄色披风,手里握着那把染过无数人血的 “吸功刀”,身后跟着护龙山庄的五十个密探和柳生但马守带来的三十个东瀛高手,黑压压的人马像一股黑潮,朝着皇宫的方向涌去。 “正德昏庸!宠信奸佞!今日朕便替天行道,取他狗命,重掌大明江山!” 诸葛勒住马缰,在皇宫朱雀门前停下,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的灯笼都晃了晃。他身后的密探和东瀛高手纷纷举起武器,破甲刀的寒光、毒箭的绿芒在夜色里格外刺眼,看得城楼上的禁军握紧了盾牌,手心直冒冷汗。 城楼上,归海一刀握着绝情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死死盯着诸葛身后的柳生但马守,牙齿咬得咯咯响 —— 就是这个男人,当年用 “无痕公子” 的化名,杀了他父亲归海百炼,这笔血仇,今日终于要算了!段天涯站在他身边,手按在腰间的 “幻剑” 上,眼神锐利如鹰:“一刀,别冲动,等他们攻到城下,我们再按计划行事。飘絮、雪姬,你们看清但马守的手下了吗?有没有用毒的迹象?” 飘絮眯起眼睛,扫过楼下的东瀛高手,很快就发现几个汉子腰间挂着的毒箭筒,箭尾还沾着绿色的毒液:“有!至少五个东瀛人带了毒箭,箭尾是绿色的,应该是‘黑寡妇毒’,沾着就没救。等会儿你们别硬接,我和姐姐会帮你们挡着。” 雪姬也握紧手里的长刀,刀身映出她坚定的眼神:“但马守的‘雪飘人间’刀法虽然厉害,但有个破绽 —— 他劈刀时会先沉肩,你们看到他沉肩,就赶紧躲,那是要出杀招的信号。” 诸葛见城楼上半天没动静,以为禁军怕了,冷笑一声:“怎么?不敢出来了?正德那小儿,只会躲在皇宫里当缩头乌龟!给我攻!拿下朱雀门,赏黄金百两!” 话音刚落,柳生但马守就提着 “雪飘人间” 长刀,率先冲了上去。他身后的东瀛高手跟着冲锋,脚步声震得地面都在颤。城楼上的周武大喊:“举盾!长枪准备!” 五十个禁军立刻举起破甲盾,盾牌连成一片黑漆漆的墙,正好挡住东瀛高手的第一波攻击。“当!当!当!” 破甲刀砍在盾牌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刀身反而卷了刃。东瀛高手们愣住了 —— 他们没想到,中原的盾牌竟然这么结实! “就是现在!刺!” 段天涯抓住机会,率先挥剑冲上去。“幻剑” 的刀光如影,瞬间就劈中一个东瀛高手的手腕,那人惨叫一声,长刀掉在地上。归海一刀也跟着冲上去,绝情刀带着凌厉的风,直逼柳生但马守:“但马守!今日我要为我爹报仇!” 但马守侧身避开,长刀对着归海一刀的腰侧劈去:“归海百炼当年技不如人,死有余辜!你想报仇,还嫩了点!” 两人的刀瞬间缠在一起,火星四溅,周围的东瀛高手想上来帮忙,却被飘絮和雪姬拦住。 “你们的对手是我们!” 飘絮的长刀横扫,“雪飘人间” 的刀风卷起地上的碎石,逼退两个高手。雪姬也不含糊,刀招刁钻,专挑敌人的手腕和膝盖砍,没一会儿就撂倒三个。城楼上的禁军趁机用长枪刺,东瀛高手们腹背受敌,很快就倒下了十几个。 与此同时,玄武门也响起了厮杀声。海棠易容成护龙山庄的密探,混在诸葛的密探堆里,悄悄往城门内侧退。她看到成是非正站在城门正中间,浑身泛着金光 —— 那是 “金刚不坏神功” 的护体金光,几个密探的刀砍在他身上,只留下一道白印,连油皮都没蹭破。 “俺的金刚不坏神功,可不是白练的!” 成是非大喝一声,一拳打飞一个密探,那密探撞在城墙上,昏死过去。海棠趁机往他身边靠,小声说:“里面还有十个密探,都拿着毒箭,在城门后面埋伏,等会儿他们会放冷箭,你小心点。” 成是非咧嘴一笑:“放心!俺的金光能挡毒箭!你赶紧发信号,让禁军冲进来!” 海棠点头,从怀里掏出绿色信号弹,点燃后往天上一抛。绿色的光在夜空中炸开,远处的三十个禁军看到信号,立刻举着刀冲过来。 埋伏在城门后的密探们慌了,赶紧举着毒箭往成是非射去。“叮!叮!叮!” 毒箭射在成是非的金光上,全被弹开,掉在地上。成是非趁机冲过去,一拳一个,把密探们都打飞。海棠也掏出麻药针,对着逃跑的密探射去,没一会儿,玄武门的密探就被全部解决。 “海棠姑娘,俺厉害不?” 成是非得意地拍着胸脯,金光还没散去。海棠笑着点头:“厉害!不过我们得赶紧去支援朱雀门,那边好像打得很激烈。” 两人刚要走,就看到谢辉的身影从远处跑来 —— 他刚从皇宫出来,感应到玄武门的战斗结束,就立刻赶来了。 “你们没事吧?有没有人受伤?” 谢辉喘着气,看到两人都好好的,才松了口气。海棠摇头:“没事,就是成是非的衣服被砍破了几件。朱雀门那边好像遇到麻烦了,飘絮刚才用映像戒指联系我,说但马守用毒,伤了几个禁军。” 谢辉脸色一变:“不好!我们赶紧去支援!” 三人立刻往朱雀门跑,路上还遇到几个逃跑的东瀛高手,谢辉随手用六脉神剑射倒,动作干脆利落。 西郊粮仓这边,曹正淳的十五个余孽正偷偷往粮仓的方向摸。他们手里拿着火把和油桶,想放火烧粮。利秀带着十个东瀛眼线和万三千的五十个手下,早就躲在粮仓周围的防火沟后面。 “吴六,等他们靠近防火沟,就用水车泼!” 利秀小声说。万三千的手下头领吴六点头,紧紧握着水车的把手。 余孽们果然没注意到防火沟,刚走到沟边,吴六就大喊:“泼!” 十个水车同时喷水,水柱像鞭子一样,瞬间就把余孽手里的火把浇灭。油桶掉在地上,滚进防火沟里,没溅起一点火星。 “不好!有埋伏!” 余孽头领大喊,转身想跑。利秀立刻带着眼线冲上去:“想跑?没那么容易!” 她的武士刀精准地劈中头领的手腕,那人惨叫一声,火把掉在地上。万三千的手下们也冲上去,手里的短刀专挑敌人的膝盖刺,没一会儿,十五个余孽就被全部制服。 “粮仓没事吧?” 利秀检查了一圈,看到粮仓的门窗都好好的,才松了口气。吴六笑着说:“利秀姑娘放心,这些小喽啰,还伤不了粮仓一根汗毛!” 回到朱雀门,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归海一刀和柳生但马守打得难解难分,归海一刀的胳膊被但马守的毒刀划了个小口子,黑色的毒液正顺着伤口往上爬 —— 但马守的刀上,竟然涂了 “牵机毒”! “一刀!快吃解毒药!” 飘絮看到他胳膊上的黑气,赶紧扔过去一个绢袋。归海一刀接过,刚要打开,但马守的刀就对着他的胸口劈来:“受死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谢辉终于赶到。他右手运起六脉神剑,指尖射出一道浑厚的气劲,精准地打在但马守的刀背上。但马守只觉得手腕一麻,长刀差点掉在地上。 “谢公子!你来了!” 飘絮松了口气。谢辉点头,快速走到归海一刀身边,帮他把解毒药倒在伤口上:“怎么样?还能打吗?” 归海一刀吞下解毒药,脸色好了些:“没事!还能跟但马守打!”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剩下的交给我,你去休息会儿。” 说完,谢辉转身对着但马守,右手运起北冥神功,掌心泛起淡淡的吸力:“但马守,你勾结诸葛谋反,还杀了归海百炼,今日我就替天行道,收拾你!” 但马守冷笑一声:“就凭你?我柳生家的‘雪飘人间’,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他举起长刀,对着谢辉的胸口劈去,刀风比之前更凌厉 —— 这是 “雪飘人间” 的杀招 “雪花漫天”! 谢辉不躲不闪,反而迎着刀冲上去。就在刀快劈到他胸口时,他突然运转凌波微步,身形像风一样绕到但马守身后,左手抓住他的手腕,北冥神功的吸力瞬间爆发! “啊!我的内力!” 但马守惨叫一声,感觉体内的内力正源源不断地往谢辉手里流。他想挣脱,却被谢辉抓得死死的。没一会儿,但马守的脸色就变得惨白,浑身无力地倒在地上。 周围的东瀛高手看到但马守被擒,吓得纷纷想跑。段天涯、飘絮和雪姬哪里会给他们机会,立刻追上去,没一会儿就把剩下的高手全部制服。 诸葛在远处看到朱雀门和玄武门都败了,粮仓那边也没传来放火的消息,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自己的谋反计划彻底失败了!“撤!快撤!” 诸葛大喊,转身就想跑。 谢辉怎么会给他机会?他运起凌波微步,瞬间就拦在诸葛面前:“诸葛!你想跑?没那么容易!” 诸葛看着谢辉,眼里满是怨毒:“谢辉!要不是你,朕早就成功了!朕不甘心!”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毒针,对着谢辉射去。谢辉侧身避开,右手运起六脉神剑,指尖射出一道气劲,精准地打在诸葛的膝盖上。 诸葛惨叫一声,跪倒在地。谢辉上前一步,用刀指着他的脖子:“诸葛,你谋反篡位,害死了这么多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周围的禁军和众人都围过来,看着跪在地上的诸葛,脸上满是解气。归海一刀走到但马守身边,用刀指着他:“但马守,你杀了我爹,今日我不杀你,但你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但马守躺在地上,浑身无力:“我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谢辉对着周武说:“把诸葛和但马守都绑起来,押去皇宫,交给陛下处置。剩下的俘虏,也一起押走,好好审问,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同党。” 周武点头,立刻让人把诸葛和但马守绑起来。众人收拾好武器,往皇宫的方向走。路上,飘絮看着被绑的但马守,心里有些复杂 —— 虽然但马守做了很多错事,但终究是她的父亲。雪姬拍了拍她的肩:“姐姐,别难过,他做错了事,就该受惩罚,这是他应得的。” 飘絮点头,心里稍微好受了些。 回到皇宫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正德皇帝早就在宫门口等着,看到谢辉他们押着诸葛和但马守回来,立刻迎上来:“谢公子!你们赢了!太好了!大明安稳了!” “陛下,诸葛和但马守都被擒了,剩下的同党也都被制服了,大明不会再有危险了。” 谢辉躬身行礼。 正德皇帝看着被绑的诸葛,气得脸色铁青:“诸葛!朕待你不薄,你竟然敢谋反篡位!朕要把你关入天牢,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诸葛冷笑一声:“朕为大明付出了这么多,皇位本该是朕的!你个昏君,根本不配当皇帝!” 正德皇帝怒喝:“给朕把他押下去!严加看管!” 禁军们立刻把诸葛和但马守押往天牢。 众人跟着正德皇帝走进皇宫,来到养心殿。正德皇帝让人准备了酒菜,庆祝胜利。饭桌上,大家聊着这次的战斗,成是非得意地说:“俺今天一拳打飞了十个密探!俺的金刚不坏神功,越来越厉害了!” 海棠笑着说:“你就别吹牛了,要不是我帮你探路,你早就中了毒箭了。” 段天涯也笑着说:“这次能赢,多亏了大家齐心协力。谢公子的六脉神剑、一刀的绝情刀、飘絮和雪姬的‘雪飘人间’,还有海棠的易容术、成是非的金刚不坏神功,少了谁都不行。” 谢辉举起酒杯:“是啊,多亏了大家。为了大明的安稳,为了我们的胜利,干杯!” “干杯!” 众人齐声应和,酒杯碰撞的声音,在养心殿里格外响亮。 饭后,谢辉想起别院的素心、露华浓、小奴和云罗,心里有些惦记。他对着正德皇帝说:“陛下,臣想先回别院看看,她们还在等着消息。” 正德皇帝点头:“好,你去吧。朕会安排人处理后续的事,等忙完了,朕再好好赏你。” 谢辉躬身行礼,带着海棠、飘絮、雪姬、利秀往别院走。路上的行人看到他们,都纷纷躬身行礼 —— 百姓们已经听说了他们平定谋反的事,都把他们当成了英雄。 回到别院时,素心、露华浓、小奴和云罗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看到谢辉他们,小奴立刻跑过来:“谢公子!你们赢了是不是?我就知道你们肯定能赢!” 云罗也跑过来,拉着谢辉的手:“谢公子,你有没有受伤?我给你的护身符还在吗?” 谢辉笑着点头:“我没事,护身符还在。我们赢了,诸葛和但马守都被擒了,以后再也没人能欺负我们了。” 素心和露华浓也松了口气,露华浓笑着说:“我已经做好了早饭,快进来吃,都快凉了。” 众人走进别院,院子里的樱花还在飘落,晨光洒在青石板上,温暖而平静。谢辉看着身边的众人,心里满是感慨 —— 从一开始的孤军奋战,到现在的众志成城,他们终于平定了诸葛的谋反,守护了大明的安稳。 饭桌上,大家聊着未来的计划。段天涯说要回护龙山庄,整顿密探,以后好好保护陛下;归海一刀说要去祭拜父亲,告诉父亲大仇得报;海棠说要跟谢辉一起,去小宇宙看看;飘絮和雪姬说要去东瀛,看看父亲的旧部,顺便把东瀛的情况告诉幕府。 谢辉笑着说:“好,等处理完这里的事,我们就一起去。不管是去小宇宙,还是去东瀛,我们都一起,再也不分开。” 众人齐声应和,眼里满是期待。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映出幸福的笑容。谢辉知道,这场战斗虽然辛苦,但他们赢了,未来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安稳,越来越幸福。 第79章 谢辉迎战诸葛,初次交手 皇宫大门的朱漆早已被鲜血染透,断裂的旌旗斜插在石阶上,被风卷得猎猎作响。诸葛神侯身披玄色镶金披风,站在尸山血海之间,身后跟着护龙山庄的精锐和柳生但马守带来的东瀛高手,每一步踏在地上,都像是踩在大明江山的命脉上。他抬手一挥,手中的铁尺指向皇宫城楼,声音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又藏着一丝篡逆的疯狂:“正德昏聩,宠信奸佞,今日朕便替天行道,拿下这无道昏君,重定大明乾坤!” 城楼之上,正德皇帝双手紧紧攥着栏杆,指节泛白。他虽贵为天子,却从未见过这般惨烈的厮杀 —— 禁军士兵的惨叫、兵器碰撞的铿锵、东瀛忍者诡异的嘶吼交织在一起,像一把把尖刀扎在他心上。身边的侍卫长躬身低声道:“陛下,诸葛贼子的人快冲破内宫了,您快退到密室去吧!” 正德摇了摇头,目光死死盯着战场中那个素色长袍的身影,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朕不走,谢先生还在下面,朕要看着他平定这叛乱!” 此时的战场中,四大密探正各自为战,杀得难解难分。段天涯手持长剑,剑尖凝着寒光,对面是三个东瀛上忍。那三个忍者身形迅捷,手中的武士刀划出一道道残影,直逼段天涯要害。段天涯不慌不忙,施展出 “幻剑” 绝技,剑身在空中虚晃,瞬间分出三个剑影,分别刺向三个忍者的咽喉。为首的忍者惊呼一声,想侧身躲避,却还是被剑尖划破了颈动脉,鲜血喷溅而出。剩下两个忍者见状,攻势更猛,段天涯却依旧从容,剑招时而凌厉时而迂回,没过多久,又有一个忍者倒在他的剑下。 归海一刀则是另一番景象。他双手握着 “霸刀”,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面前的十几个诸葛手下被他的气势震慑,竟没人敢先上前。归海一刀眼神冰冷,大喝一声 “雄霸天下”,手中的刀带着狂风劈下,刀气直接将最前面的两个敌人劈成两半,鲜血和碎肉溅了一地。剩下的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归海一刀脚下生风,追上去又是几刀,将他们一一斩杀。 上官海棠则换了一身劲装,脸上还带着易容的痕迹 —— 她刚扮成诸葛手下的小卒,混进敌人阵营,解决了几个看守内宫大门的士兵。可没等她喘口气,两个东瀛女忍就盯上了她。那两个女忍手持短刃,动作刁钻,专挑海棠的破绽攻击。海棠取出腰间的软鞭,手腕轻抖,软鞭如灵蛇般缠住一个女忍的短刃,用力一拉,将女忍拉到身前,另一只手抽出匕首,刺进了女忍的心脏。另一个女忍见状,从袖中甩出毒针,海棠侧身躲避,毒针擦着她的肩膀飞过,钉在身后的石柱上,冒出阵阵黑烟。海棠眼神一凛,软鞭再次出手,缠住女忍的脖子,用力一绞,女忍瞬间没了气息。 成是非则是最 “热闹” 的一个。他激活了 “金刚不坏神功”,皮肤变得金黄,像一尊活佛像。几个诸葛手下拿着大刀砍在他身上,只听 “铛” 的一声,大刀断成两截,成是非却毫发无损。他哈哈一笑,一拳砸在一个敌人的胸口,敌人瞬间口吐鲜血倒飞出去,砸在墙上没了动静。“就你们这点本事,还敢来谋反?” 成是非一边打一边嚷嚷,“俺成是非可是护龙山庄的密探,今天非得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厉害!” 说着,他又冲上去,一拳一个,把周围的敌人打得落花流水。 战场的角落里,谢辉的七位女主正躲在一处断墙后,紧张地看着前方。露华浓双手合十,嘴里不停念叨着 “谢公子一定要平安”;小奴紧紧攥着谢辉给她的迷你手电筒,手心全是汗;利秀公主则拔出了腰间的佩刀,眼神警惕地盯着周围,随时准备应对冲过来的敌人;柳生雪姬和柳生飘絮姐妹俩并肩站着,手中的武士刀已经出鞘,她们知道谢辉要和诸葛对决,心里既担心又信任 —— 她们见过谢辉的实力,可诸葛毕竟是成名多年的高手,她们还是忍不住捏了把汗;云罗郡主则没那么镇定,她好几次想冲出去帮谢辉,都被海棠拦住了,此刻正急得直跺脚;素心则扶着断墙,看着谢辉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担忧,她想起了古三通,想起了谢辉救她时的样子,心里默默祈祷:“谢公子,你一定要赢,不能像三通那样……”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城楼之上跃下,如惊鸿般穿梭在战场中。那是谢辉。他身上还穿着从《仙剑》世界带来的素色长袍,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动作。只见他脚踩 “凌波微步”,身形飘忽不定,几个挡路的诸葛手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用 “六脉神剑” 解决了 —— 谢辉右手食指微动,一道无形的气劲射出,正是 “少商剑”,直接射穿了一个敌人的手腕,敌人手中的刀掉在地上,惨叫一声。另一个敌人见状,举刀向谢辉砍来,谢辉侧身躲避,同时右手无名指动了动,“商阳剑” 射出,击中敌人的膝盖,敌人膝盖一软跪倒在地,谢辉又补上一脚,将敌人踢晕过去。 不过片刻,谢辉就穿过了混乱的战场,来到了诸葛神侯面前。 诸葛看到谢辉,停下了指挥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很快被狂妄取代。他上下打量了谢辉一番,冷笑一声:“谢辉,你倒是有胆子,竟敢独自来见朕。” “朕?” 谢辉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一丝嘲讽,“诸葛神侯,你不过是大明的臣子,竟敢妄称‘朕’?看来你这谋反之心,早就昭然若揭了。” “昭然若揭又如何?” 诸葛往前踏了一步,双掌微微抬起,周身开始泛起黑色的内力波动,“正德小儿昏庸无能,大明的江山,早就该由有能力的人来掌控。朕为大明鞠躬尽瘁几十年,难道还不配坐这皇位?”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的。” 谢辉站在原地,神色从容,“今天我来,就是要收拾你这乱臣贼子,护大明安稳。” “收拾朕?” 诸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以为凭你那点本事,就能打过朕的吸功大法?这些年,朕吸了多少高手的内力,你根本想象不到。今天,朕就用你的内力,来助朕登上皇位!” 话音刚落,诸葛双掌猛地向前推出,“吸功大法” 全力发动!只见周围的碎石、断剑、甚至是地上的血迹,都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吸向诸葛的掌心。离得近的几个禁军士兵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朝着诸葛飞去,眼看就要被吸走内力。 谢辉眼神一凝,双脚在地上轻轻一点,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白色内力 —— 那是 “小无相功”。小无相功不仅能模拟各种武功,更能形成坚固的内力屏障,抵挡外力侵袭。只见谢辉周身的吸力瞬间消失,那些被吸向诸葛的碎石和士兵也纷纷落在地上,惊魂未定。 “哦?有点本事。” 诸葛看到谢辉用内力挡住了自己的吸功大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冷笑起来,“不过,这还不够!” 说着,他加大了吸功大法的威力,双掌之间的吸力变得更强,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远处的几棵大树甚至被连根拔起,朝着诸葛飞去。 谢辉依旧站在原地,小无相功运转到极致,周身的白色内力屏障变得更加浓郁。他看着诸葛,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诸葛,你的吸功大法,也不过如此。真以为就凭这点伎俩,就能称霸天下?” “狂妄!” 诸葛怒喝一声,猛地收起吸功大法,转而双掌带着凌厉的掌风,朝着谢辉拍来。这一掌是诸葛的成名掌法 “流云掌”,掌风如流云般变幻莫测,却又带着极强的杀伤力,直取谢辉的胸口。 谢辉不闪不避,右手握拳,周身泛起金色的内力 —— 那是 “降龙十八掌” 的内力!他大喝一声 “亢龙有悔”,金色的掌风从他手中推出,与诸葛的流云掌撞在一起。 “轰!” 一声巨响,两股强大的内力碰撞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冲击波。周围的士兵和敌人都被这股冲击波震飞出去,有的撞在墙上,有的直接昏死过去。地面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从两人脚下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宫墙,宫墙上甚至被震出了几道裂纹。 诸葛被这股冲击力震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只见掌心已经变得通红,甚至有些发麻。“怎么可能……” 诸葛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的内力怎么会这么强?” 谢辉则只是后退了两步,便稳稳地站在原地。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诸葛,语气平淡:“我的内力有多强,你以后会慢慢知道的。不过,现在该我反击了。” 话音刚落,谢辉右手食指微动,一道凌厉的无形气劲射出 —— 正是 “六脉神剑” 中的 “少商剑”!少商剑刚猛霸道,速度极快,瞬间就来到了诸葛面前。 诸葛瞳孔骤缩,赶紧侧身躲避。可还是晚了一步,少商剑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在他的披风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甚至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啊!” 诸葛吃痛,惊呼一声,随即怒视着谢辉,“你竟敢伤朕!” “伤你又如何?” 谢辉冷笑一声,右手无名指和中指同时动了动,“商阳剑” 和 “中冲剑” 同时射出,分别指向诸葛的手腕和膝盖。 诸葛不敢大意,赶紧运转内力,在身上形成一层黑色的护体内力,同时身形快速后退,躲避谢辉的六脉神剑。只听 “噗噗” 两声,商阳剑和中冲剑虽然被护体内力挡住,却还是震得诸葛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可恶!” 诸葛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变得更加疯狂,“看来,不拿出真本事,是收拾不了你了!” 说着,他从腰间取出一把软剑,手腕一抖,软剑瞬间变得笔直。这把软剑是诸葛珍藏多年的兵器,名为 “寒铁剑”,剑身由千年寒铁打造,锋利无比,还能吸收敌人的内力。 诸葛手持寒铁剑,朝着谢辉冲来。他的剑法凌厉,每一剑都直指谢辉的要害,同时软剑上还带着淡淡的黑色内力 —— 那是吸功大法的内力,只要被这把剑划伤,内力就会被吸走。 谢辉眼神一凛,不敢大意。他运转小无相功,模拟起了 “独孤九剑” 的剑法 —— 虽然谢辉没学过独孤九剑,但小无相功可以根据敌人的招式,模拟出最适合的应对剑法。只见谢辉手中虽然没有剑,却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剑,每一次抬手,都能精准地挡住诸葛的寒铁剑。 “铛!铛!铛!” 无形的剑影与寒铁剑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诸葛的剑法越来越快,越来越凌厉,寒铁剑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时而直刺,时而横扫,时而缠绕,试图找到谢辉的破绽。可谢辉的剑法却始终从容不迫,不管诸葛的剑招有多刁钻,他都能轻松应对,甚至还能偶尔反击,用六脉神剑逼得诸葛连连后退。 两人打了几十个回合,依旧不分上下。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谢辉已经占据了上风 —— 诸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显然已经开始体力不支;而谢辉却依旧呼吸平稳,神色从容,甚至连额头都没有一丝汗水。 城楼之上,正德皇帝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他对着身边的侍卫长说道:“看到了吗?谢先生果然厉害!诸葛这贼子,马上就要输了!” 侍卫长也激动地点点头:“陛下英明,谢先生武功盖世,定能平定叛乱!” 战场的角落里,女主们看到谢辉占据上风,也纷纷松了口气。露华浓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笑着说:“谢公子果然没让我们失望。” 小奴也开心地跳了起来:“太好了!谢公子要赢了!” 雪姬和飘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慰的笑容;利秀公主则收起了佩刀,眼神中带着一丝赞赏;云罗郡主更是兴奋地喊道:“谢公子加油!揍死那个老贼!” 素心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柳生但马守站在远处,看到诸葛和谢辉打得难解难分,甚至逐渐落入下风,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和不安。他身边的一个东瀛高手低声道:“大人,诸葛大人好像快撑不住了,我们要不要上去帮忙?” 柳生但马守犹豫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再等等。谢辉的实力太强,我们上去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先看看情况,若是诸葛真的输了,我们再想办法撤退。” 可没等柳生但马守想好退路,段天涯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手持长剑,眼神冰冷:“柳生但马守,你的对手是我!想走?没那么容易!” 柳生但马守脸色一变,随即冷笑一声:“段天涯,就凭你,也想拦住我?” 说着,他拔出武士刀,朝着段天涯砍来。段天涯不闪不避,举剑迎了上去,两人瞬间打了起来。 战场另一边,归海一刀、海棠和成是非也解决了身边的敌人,围了过来,警惕地看着诸葛的手下,防止他们去帮诸葛。 诸葛看到自己的手下被四大密探拦住,无法过来帮忙,心中更加急躁。他知道,再这样打下去,自己迟早会输。于是,他虚晃一招,用寒铁剑挡住谢辉的六脉神剑,然后猛地后退几步,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信号弹。 “谢辉,你以为你赢定了?” 诸葛冷笑一声,手中的信号弹随时准备点燃,“朕在皇宫周围还埋伏了上千名高手,只要我点燃这个信号弹,他们就会冲进来,到时候,就算你武功再高,也插翅难飞!” 谢辉看着诸葛手中的信号弹,眼神一凝,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诸葛,你以为我会给你点燃信号弹的机会吗?” 话音刚落,谢辉右手食指微动,一道 “少商剑” 射出,精准地击中了诸葛手中的信号弹。 “咔嚓!” 信号弹被六脉神剑击碎,里面的火药撒了一地。 诸葛看着手中的碎块,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看着谢辉,眼中满是疯狂和不甘:“谢辉!你毁了我的计划!朕跟你拼了!” 说着,他将寒铁剑扔到一边,双掌再次抬起,周身的黑色内力变得更加浓郁,甚至隐隐有些发黑 —— 那是他将吸功大法运转到极致的表现,甚至不惜透支自己的生命力! 谢辉看着诸葛的样子,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他知道,诸葛这是要拼命了。不过,他丝毫不惧,反而周身的内力也开始运转起来 —— 金色的降龙十八掌内力、白色的小无相功内力、还有淡淡的紫色北冥神功内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势,笼罩着整个战场。 “诸葛,既然你要拼命,那我就陪你到底。” 谢辉看着诸葛,语气坚定,“今天,我定要让你为你的谋反之举,付出代价!” 诸葛没有说话,只是双眼赤红地看着谢辉,双掌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谢辉再次冲来。一场更加激烈的对决,即将开始…… 第80章 四大密探对战手下,战况激烈 皇宫前的广场早已被血色浸透,暗红色的血水流过青石板的缝隙,在低洼处积成小小的血洼,踩上去发出黏腻的 “咯吱” 声。诸葛神侯与谢辉的内力碰撞余波还未散尽,远处宫墙的裂纹又被一阵兵器碰撞声震得掉下来几块碎砖,四大密探各自的战场,正以燎原之势铺开,每一处都打得天昏地暗。 段天涯的战场在广场东侧,那里原本是禁军操练的场地,此刻却横七竖八躺满了东瀛高手的尸体。他手中的长剑剑尖还滴着血,刚解决掉三个上忍,耳边就传来一阵破空声 —— 柳生但马守的武士刀带着凛冽的寒风,直劈他的后颈。段天涯不用回头,仅凭刀风的方向就判断出攻击方位,脚下猛地发力,身体像一片柳叶般向前飘出三尺,同时长剑反手向后划出一道弧线,“铛” 的一声脆响,精准挡住了但马守的刀。 “段天涯,你以为投靠谢辉,就能保住自己?” 柳生但马守眼神阴鸷,手中的刀又加了三分力,“今天我不仅要杀了你,还要让你看看,柳生家的刀法,才是天下第一!” 段天涯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柳生家的刀法若真是天下第一,就不会靠勾结反贼谋生。” 他话音刚落,长剑突然发力,一股凌厉的剑气从剑尖迸发,逼得但马守不得不后退两步。趁着这间隙,段天涯身形一晃,施展出 “幻剑” 绝技,剑身在空中虚晃出三个残影,分别指向但马守的咽喉、胸口和小腹 —— 这三剑又快又准,每一剑都封死了但马守的躲避路线。 但马守瞳孔骤缩,赶紧将武士刀横在身前,同时运转内力,在周身形成一层淡蓝色的刀气屏障。“叮叮叮” 三声连响,段天涯的剑影劈在屏障上,溅起无数火星。可没等但马守松口气,段天涯的真身突然从剑影后闪出,长剑直刺但马守的左肩 —— 那里正是刀气屏障最薄弱的地方! “噗嗤” 一声,剑尖穿透了但马守的肩甲,带出一蓬鲜血。但马守痛得闷哼一声,反手用刀背砸向段天涯的手腕,想逼他撤剑。段天涯却早有准备,手腕一翻,长剑在但马守的肩膀里转了个圈,又猛地拔出,带出更多鲜血。 “啊!” 但马守惨叫一声,踉跄后退,眼神里满是疯狂,“我要杀了你!” 他突然弃了武士刀,双手结印,口中念起东瀛忍术的咒语,周身瞬间冒出一团黑色的烟雾。等烟雾散去,原地竟出现了五个但马守的分身,每个分身都手持武士刀,朝着段天涯围过来。 段天涯眉头微皱,却没有慌乱。他曾在东瀛待过数年,深知忍术分身的弱点 —— 分身虽能模仿本体的动作,却没有本体的内力,只要找到本体,就能一击破局。他闭上眼,集中精神感受周围的内力波动,很快就察觉到西北方向有一股熟悉的内力 —— 那是但马守本体的气息! 段天涯猛地睁开眼,长剑直指西北方向,大喝一声 “破!”,一道凝聚了全身内力的剑气射出去。“砰” 的一声,那个方向的分身瞬间消散,露出了但马守的本体。但马守刚想再次结印,段天涯已经冲到他面前,长剑抵住了他的咽喉。 “你输了。” 段天涯的声音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波澜。 但马守看着剑尖上的寒光,脸上露出不甘的神色,却又无可奈何 —— 他的肩膀还在流血,内力也消耗了大半,根本不是段天涯的对手。可就在这时,两个东瀛中忍突然从暗处冲出来,手中的短刀直刺段天涯的后背。段天涯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却因为抵着但马守,无法及时转身。 “小心!” 一声惊呼从远处传来,是柳生雪姬。她站在断墙后,看到父亲的手下偷袭段天涯,急得差点冲出去,却被飘絮死死拉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段天涯突然将但马守往前一推,正好挡住了两个中忍的短刀。“噗嗤” 两声,短刀刺进了但马守的后背,两个中忍都愣住了 —— 他们没想到段天涯会用但马守当挡箭牌。 但马守低头看着胸前露出的刀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转头看向两个中忍,气若游丝地说:“你…… 你们……” 话没说完,就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段天涯趁机转身,长剑一挥,两道剑气射出,瞬间刺穿了两个中忍的心脏。解决掉敌人后,他看向断墙后的雪姬和飘絮,眼神复杂 —— 他知道姐妹俩此刻的心情,却也明白,但马守勾结诸葛谋反,死有余辜。 广场西侧的战场,归海一刀正被十几个诸葛的死忠手下围着。这些人都是诸葛精心培养的杀手,每个人都穿着黑色劲装,手中拿着不同的兵器,有大刀、长矛、铁链,甚至还有人拿着淬了毒的匕首。他们配合默契,时而用长矛牵制归海一刀的动作,时而用铁链缠住他的刀,时而用匕首偷袭他的要害,显然是早就练过对付他的战术。 归海一刀双手握着 “霸刀”,刀身泛着冰冷的寒光。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神越来越冷,周身的杀气也越来越浓 —— 这些人之前杀了不少禁军士兵,甚至还把士兵的尸体挂在宫墙上示威,此刻在他眼里,这些人都该死。 “归海一刀,你还是乖乖投降吧!” 为首的杀手拿着一把大刀,狞笑着说,“诸葛大人说了,只要你肯归顺,不仅饶你不死,还能让你当护龙山庄的新统领!” 归海一刀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霸刀,刀身上开始凝聚黑色的刀气。那刀气越来越浓,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连地上的血水都停止了流动。为首的杀手脸色一变,赶紧喊道:“动手!别让他蓄力!” 十几个杀手同时冲上来,长矛在前,铁链在后,匕首在两侧,形成一个严密的包围圈。归海一刀却依旧站在原地,直到杀手们冲到近前,他才猛地大喝一声 “雄霸天下!”,手中的霸刀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劈了出去。 一道巨大的黑色刀气从刀身迸发,像一条黑龙般冲向杀手们。为首的杀手举刀去挡,可刚碰到刀气,他的大刀就瞬间断裂,刀气接着劈在他身上,将他劈成了两半。后面的杀手们吓得魂飞魄散,想转身逃跑,可刀气的速度太快,瞬间就追上了他们。只听 “噗嗤、噗嗤” 几声,十几个杀手瞬间被刀气劈成了碎片,鲜血和碎肉溅得满地都是。 归海一刀收刀而立,身上溅满了鲜血,却依旧面无表情。可没等他喘口气,又有二十多个杀手冲了过来 —— 这些人手中都拿着盾牌,盾牌上刻着诸葛的吸功大法符文,显然是专门用来抵挡他的刀气的。 “归海一刀,我看你这次怎么劈!” 一个杀手狞笑着说,举起盾牌挡在身前。 归海一刀眼神一凝,没有丝毫犹豫,再次举起霸刀。这次他没有用 “雄霸天下”,而是施展出了 “绝情斩”—— 这招刀法速度极快,虽然威力不如 “雄霸天下”,却能精准地攻击敌人的破绽。只见他身形一晃,在杀手们的盾牌缝隙中穿梭,霸刀每一次落下,都能精准地砍在杀手的手腕或脖子上。 一个杀手刚想举盾挡住,手腕就被归海一刀砍中,盾牌掉在地上,紧接着脖子又挨了一刀,当场毙命。另一个杀手想用铁链缠住归海一刀的刀,可归海一刀的刀太快,铁链刚伸过来,就被砍成了两段,杀手也被一刀封喉。短短几分钟,二十多个杀手就倒下了一大半,剩下的几个吓得腿都软了,转身想跑,却被归海一刀追上,一一斩杀。 解决掉所有杀手后,归海一刀看着地上的尸体,眼中的杀气才渐渐散去。他擦了擦刀身上的血,抬头看向谢辉和诸葛的方向 —— 那里的内力波动越来越强,显然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他得赶紧解决这边的敌人,去支援谢辉。 皇宫的侧门处,上官海棠正与四个东瀛女忍缠斗。这四个女忍都穿着红色的忍者服,手中拿着短刃,动作轻盈迅捷,像四只红色的幽灵,时而从屋顶跳下偷袭,时而钻进阴影中消失,时而甩出毒针攻击,比之前的男忍更难对付。 海棠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腰间缠着软鞭,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她刚解决掉一个女忍,就感觉到背后有风声袭来,赶紧侧身躲避,一根毒针擦着她的肩膀飞过,钉在墙上,冒出阵阵黑烟。她转头一看,一个女忍正从阴影中冲出来,短刃直刺她的胸口。 海棠没有慌乱,手腕一抖,腰间的软鞭瞬间飞出,缠住了女忍的脚踝。她用力一拉,女忍失去平衡,摔倒在地。海棠趁机冲上去,匕首直刺女忍的心脏,可就在这时,另一个女忍突然从屋顶跳下,短刃朝着海棠的后背刺来。 海棠只好放弃刺杀,赶紧转身用匕首挡住。“铛” 的一声,短刃碰撞在一起,海棠只觉得手腕发麻 —— 这个女忍的力气比她想象中要大。没等她反应过来,第三个女忍又甩出一条铁链,缠住了她的匕首,第四个女忍则趁机甩出一把毒针,指向她的面门。 海棠陷入了困境,前后左右都有敌人,而且敌人配合默契,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她深吸一口气,突然想起谢辉之前教她的 “小无相功基础心法”—— 谢辉说过,小无相功不仅能模拟武功,还能提升自身的反应速度和内力。她赶紧运转心法,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白色内力,瞬间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变慢了,女忍们的动作也清晰了许多。 趁着这个机会,海棠猛地发力,将匕首从铁链中抽出来,同时软鞭再次飞出,缠住了第四个女忍的手腕,用力一拧,女忍手中的毒针掉在地上。她又转身,匕首刺向第二个女忍的小腹,女忍赶紧后退,却被海棠一脚踹在胸口,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剩下的两个女忍见同伴被打倒,对视一眼,突然同时结印,口中念起咒语。她们的身上冒出红色的烟雾,烟雾中传来阵阵诡异的笑声。海棠眉头微皱,警惕地看着烟雾 —— 她知道这是东瀛的 “幻术”,能让人产生幻觉,从而失去战斗力。 果然,没过多久,海棠就看到烟雾中出现了归海一刀的身影,“一刀” 朝着她走过来,脸色苍白地说:“海棠,我好难受,你快救救我……” 海棠心中一紧,差点就冲了过去,可她很快就反应过来 —— 归海一刀此刻正在广场西侧战斗,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这一定是幻术!她赶紧闭上眼,集中精神,运转小无相功驱散幻觉。等她再次睁开眼,烟雾已经散去,两个女忍正拿着短刃,悄悄绕到她的身后,准备偷袭。 “你们的幻术,对我没用。” 海棠冷笑一声,突然转身,软鞭甩出,缠住了一个女忍的脖子,用力一绞,女忍瞬间没了气息。另一个女忍吓得转身想跑,海棠却早有准备,甩出一把匕首,精准地刺中了她的后背。 解决掉四个女忍后,海棠靠在墙上,喘了口气。她的肩膀被毒针划伤,虽然没有中毒,却也有些发麻。她从怀里掏出谢辉给她的桃花岛丹药,吃了一颗,很快就感觉肩膀不麻了。她抬头看向皇宫内院,那里传来阵阵厮杀声,显然还有不少敌人。她握紧匕首,转身朝着内院冲去 —— 她得去保护正德皇帝,不能让诸葛的人伤害到陛下。 皇宫的正门前,成是非正像一尊金色的佛像,站在一堆敌人的尸体中间。他激活了 “金刚不坏神功”,皮肤泛着耀眼的金光,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敌人的刀砍得破破烂烂,却连一道伤口都没有。周围还围着几十个诸葛的手下,这些人拿着大刀、长矛,却没人敢上前 —— 他们刚才已经试过了,不管用什么兵器砍成是非,都只能发出 “铛” 的一声,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反而震得自己手麻。 “你们倒是上啊!” 成是非叉着腰,哈哈大笑,“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现在都不敢动了?是不是怕了俺的金刚不坏神功?” 一个为首的士兵壮着胆子,举着大刀喊道:“大家别怕!他的神功肯定有时间限制,只要我们耗到他神功消失,就能杀了他!” 说着,他率先冲上去,大刀朝着成是非的脑袋砍来。 成是非连躲都不躲,笑着说:“就你这点力气,还想耗到俺神功消失?做梦!” 他抬手一拳,砸在士兵的大刀上。“铛” 的一声,大刀瞬间断成两截,士兵也被震得倒飞出去,撞在宫门上,昏死过去。 其他士兵见状,吓得后退了几步,却又不敢跑 —— 诸葛早就下了命令,谁要是敢后退,就地处决。一个士兵咬了咬牙,举起长矛,朝着成是非的胸口刺来。成是非依旧不躲,任由长矛刺在自己身上。“铛” 的一声,长矛尖被弹飞,成是非一把抓住长矛杆,用力一折,长矛杆断成了两段。他又将断杆扔出去,正好砸中另一个士兵的脑袋,士兵当场倒地。 “还有谁?” 成是非张开双臂,大声喊道,“谁还想试试俺的拳头?” 周围的士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上前。成是非见状,觉得没意思,干脆主动冲了上去。他像一头猛虎般冲进士兵堆里,拳头每一次落下,都能打倒一个士兵。有的士兵想从背后偷袭,用刀砍他的后背,可刀刚碰到他的皮肤,就断成了两截,成是非反手一拳,就把那个士兵打飞出去。 短短几分钟,几十个士兵就倒下了一大半,剩下的几个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成是非哪里会给他们机会,追上去又是几拳,将他们一一打倒。解决掉所有士兵后,成是非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得意地说:“就这点能耐,还敢来谋反?真是自不量力!” 他抬头看向广场中央,那里的内力波动越来越强,甚至能看到黑色和金色的内力在空中碰撞,发出阵阵巨响。“看来谢辉那小子遇到麻烦了。” 成是非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道,“俺得赶紧过去帮忙,可不能让他抢了所有风头。” 说着,他朝着广场中央冲去,金色的身影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断墙后的七位女主,看着四大密探各自解决掉敌人,都松了口气。露华浓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笑着说:“太好了,段公子他们都赢了!” 小奴也开心地跳了起来:“成大哥好厉害啊!那些坏人根本打不过他!” 利秀公主看着广场中央的战斗,眉头微皱:“谢公子那边的情况好像不太好,我们要不要过去帮忙?” 柳生雪姬摇了摇头,担忧地说:“诸葛的内力很强,我们过去只会给谢公子添麻烦。还是在这里等吧,相信谢公子一定能赢。” 飘絮也点了点头,补充道:“而且段公子他们已经往那边去了,有他们帮忙,谢公子会更有把握。” 云罗郡主看着成是非冲过去的背影,忍不住喊道:“成是非,你别跑那么快!等等俺!” 说着,她也想冲出去,却被素心拉住了。 “郡主,外面还有不少敌人,你不能出去。” 素心温柔地说,“我们在这里等谢公子他们回来就好,不要给他们添麻烦。” 云罗郡主虽然不甘心,却也知道素心说得对,只好乖乖地站在原地,眼睛紧紧盯着广场中央的战斗。 广场中央,谢辉和诸葛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诸葛将吸功大法运转到极致,周身的黑色内力像一张巨大的网,朝着谢辉笼罩过来,试图吸走他的内力。谢辉则运转北冥神功,周身的紫色内力与诸葛的黑色内力碰撞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冲击波,将周围的碎石和尸体都震得飞了起来。 “谢辉,你快撑不住了!” 诸葛狞笑着说,“只要你归顺朕,朕就饶你不死,还能让你当大明的兵马大元帅!” 谢辉冷笑一声,金色的降龙十八掌内力从周身迸发,与紫色的北冥神功内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更强大的力量,逼得诸葛连连后退。“诸葛,你就别做梦了!今天我定要让你为你的谋反之举,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段天涯、归海一刀、上官海棠和成是非都冲了过来,将诸葛团团围住。四大密探都拿着武器,眼神冰冷地看着诸葛,显然是准备联手对付他。 诸葛看着围过来的四大密探,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可他并不甘心 —— 他谋划了这么多年,怎么能就这样失败? “既然你们想找死,那朕就成全你们!” 诸葛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瓶子,拔开瓶塞,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那液体是他用无数高手的内力炼制的 “爆功丹”,能在短时间内提升十倍的内力,却会对身体造成极大的伤害,甚至可能当场暴毙。 喝完爆功丹后,诸葛周身的黑色内力瞬间暴涨,比之前强了十倍不止。他的身体也开始膨胀,皮肤变得通红,像要炸开一样。他看着谢辉和四大密探,狞笑着说:“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里!” 谢辉和四大密探都脸色一变,他们能感觉到诸葛的内力变得无比强大,甚至比之前的柳生但马守和所有杀手加起来都要强。一场更加凶险的战斗,即将开始…… 第81章 雪姬飘絮对战但马守,谢辉支援 皇宫广场上的血腥味浓得呛人,暗红色的血渍在青石板上蜿蜒成河,被风一吹,竟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诸葛神侯吞下爆功丹后暴涨的黑色内力像乌云般笼罩在广场上空,连阳光都被遮去大半,远处宫墙的裂纹在这股威压下不断扩大,每一次细微的碎裂声,都像敲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而在广场北侧的断墙旁,一场掺杂着血脉与立场的厮杀,正悄然拉开序幕 —— 柳生但马守捂着流血的左肩,眼神猩红地盯着面前的雪姬与飘絮,手中的武士刀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刀身反射的寒光映在他扭曲的脸上,竟比战场上的残尸更显狰狞。 “叛徒!你们两个都是柳生家的叛徒!” 但马守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我柳生家世代忠勇,怎么会养出你们这样通敌叛国的女儿!” 雪姬握着武士刀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她看着父亲肩上不断渗出的鲜血,眼底闪过一丝痛苦,却还是强撑着开口:“爹,诸葛是谋反的乱臣贼子,我们没有通敌叛国,我们只是在做正确的事!” “正确的事?” 但马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狂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疯狂,“跟着谢辉那个外来者,背叛我,背叛柳生家,这就是你说的正确的事?今天我就要清理门户,让你们知道,背叛柳生家的下场!” 话音未落,但马守突然双脚蹬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雪姬,手中的武士刀带着凛冽的刀风劈下 —— 这一刀用了他八成的内力,刀身周围甚至泛起淡蓝色的刀气,正是柳生家的绝学 “雪飘人间” 的起手式。 雪姬瞳孔骤缩,不敢怠慢,赶紧举刀去挡。“铛!” 一声脆响,两刀相撞,雪姬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刀身传来,手臂瞬间发麻,整个人被震得后退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她低头一看,自己的刀身上竟被劈出了一道细小的缺口,心中不由得一沉 —— 父亲的内力比她想象中还要强,即使受了伤,也不是她能单独对抗的。 飘絮见状,立刻从侧面冲了上去,武士刀直刺但马守的后腰。她知道父亲的 “雪飘人间” 虽然刚猛,却有一个破绽 —— 出刀时后腰会短暂暴露,这是她从小练刀时就发现的秘密。 但马守显然也察觉到了身后的攻击,却没有回头,只是手腕一转,刀身瞬间翻转,朝着飘絮的方向横扫过去。这一刀又快又狠,飘絮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赶紧收刀挡在身前。“铛” 的一声,飘絮被震得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踉跄着退到雪姬身边。 “妹妹,你没事吧?” 雪姬赶紧扶住飘絮,满脸担忧。 飘絮摇了摇头,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坚定地看着但马守:“姐姐,我们联手,一定能拦住他!” 但马守看着姐妹俩并肩而立的样子,眼中的恨意更浓:“联手又如何?今天你们两个都得死!” 他再次冲了上来,这一次,他没有再用 “雪飘人间”,而是施展出了柳生家的另一门绝学 “月影刀法”—— 这门刀法以快着称,刀身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像月光般虚幻却又致命,同时攻向雪姬和飘絮的要害。 雪姬和飘絮不敢有丝毫大意,姐妹俩对视一眼,默契地分开站位:雪姬正面迎敌,用 “雪飘人间” 的刀气抵挡但马守的攻势;飘絮则绕到但马守身后,寻找机会偷袭,试图打乱他的节奏。 “叮叮叮” 的兵器碰撞声不断响起,刀光剑影在断墙旁交织。雪姬的 “雪飘人间” 虽然刚猛,却始终慢了但马守半拍,好几次都差点被刀影划伤;飘絮的偷袭也屡屡被但马守察觉,每次都只能险之又险地避开反击。姐妹俩渐渐落入下风,身上的劲装被刀气划开好几道口子,隐约能看到渗出来的血痕。 断墙后的七位女主看得心惊胆战。小奴紧紧攥着露华浓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雪姬姐姐和飘絮姐姐会不会有事啊?那个但马守好凶……” 露华浓也满脸担忧,却还是强装镇定地安慰道:“不会的,雪姬姐姐和飘絮姐姐那么厉害,一定能撑到谢公子来支援的。” 话虽这么说,她的目光却紧紧盯着战场,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 利秀公主握着腰间的佩刀,眼神凝重地说:“但马守的刀法很厉害,雪姬和飘絮虽然联手,却还是差了点火候,再这样下去,她们会撑不住的。” 她下意识地想冲出去帮忙,却被素心拉住了。 “公主,别冲动。” 素心摇了摇头,语气轻柔却坚定,“我们的武功不如她们,出去只会给她们添麻烦,谢公子很快就会过来的,我们再等等。” 云罗郡主急得直跺脚,眼睛死死盯着战场,嘴里不停念叨:“谢辉你快过来啊!再不来雪姬和飘絮就要被那个老东西欺负死了!” 而在广场中央,谢辉正与诸葛神侯对峙。诸葛吞下爆功丹后,周身的黑色内力已经膨胀到了极致,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凝固,段天涯、归海一刀、上官海棠和成是非围在旁边,都不敢轻易上前 —— 他们能感觉到,此刻诸葛的内力比之前强了十倍不止,贸然进攻只会吃亏。 “谢辉,你看!” 海棠突然指着北侧的断墙,声音带着焦急,“雪姬和飘絮在跟但马守打,她们快撑不住了!” 谢辉顺着海棠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但马守一刀劈向雪姬的胸口,雪姬勉强避开,却还是被刀气划伤了手臂,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袖。谢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金色内力开始躁动 —— 他之前之所以没去支援,是因为担心诸葛趁机偷袭正德,可现在雪姬和飘絮有危险,他不能坐视不管。 “你们先盯着诸葛,我去支援雪姬她们!” 谢辉对四大密探说了一句,不等他们回应,脚下猛地发力,施展出 “凌波微步”,身形如一道金色的闪电,朝着断墙的方向冲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 诸葛见谢辉要走,怒吼一声,周身的黑色内力化作一条巨大的黑龙,朝着谢辉的背影扑去。 “拦住他!” 段天涯大喊一声,率先冲了上去,长剑直指黑龙的眼睛;归海一刀也举起霸刀,黑色的刀气劈向黑龙的身体;海棠和成是非也紧随其后,软鞭和拳头同时攻向诸葛,试图牵制他的动作。 “一群废物!” 诸葛冷笑一声,左手一挥,黑色内力化作一道屏障,挡住了四大密探的攻击,右手则继续控制黑龙,朝着谢辉追去。可就在黑龙快要追上谢辉的时候,谢辉突然转身,右手食指微动,一道金色的气劲射出 —— 正是 “六脉神剑” 中的 “少商剑”! 少商剑刚猛霸道,瞬间就刺穿了黑龙的头颅,黑色内力瞬间消散。诸葛被震得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而谢辉则趁机加快速度,瞬间就冲到了断墙旁。 此时的战场,雪姬和飘絮已经到了极限。雪姬的手臂被划伤,鲜血不断滴落,握刀的手越来越无力;飘絮的后背也被刀气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每一次移动都牵扯着伤口,疼得她额头直冒冷汗。但马守则越战越勇,手中的武士刀再次泛起淡蓝色的刀气,显然是准备用 “雪飘人间” 的杀招,彻底解决她们。 “受死吧!” 但马守大喝一声,武士刀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姐妹俩劈下。雪姬和飘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 —— 她们知道自己躲不开这一刀,只能拼尽最后一丝内力,举刀去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们面前,右手抬起,掌心泛着紫色的光芒,直接抓住了但马守的武士刀。 “谢公子!” 雪姬和飘絮同时惊呼出声,眼中满是惊喜和 relief。 但马守看着突然出现的谢辉,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用力想把刀抽回来,却发现刀身像是被铁钳夹住一样,纹丝不动。“谢辉!又是你!” 但马守的声音里满是不甘和愤怒,“这是我们柳生家的家事,跟你无关,你快放手!” “你的家事?” 谢辉冷笑一声,掌心的紫色光芒越来越浓,正是 “北冥神功” 的吸力,“你勾结诸葛谋反,想杀自己的女儿,这也叫家事?今天我就管定了!” 话音刚落,谢辉猛地发力,北冥神功的吸力瞬间爆发。但马守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刀身传来,体内的内力不受控制地朝着谢辉的掌心涌去,他想松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被吸力牢牢吸在刀把上,根本放不开。 “不!我的内力!” 但马守惊恐地大喊,眼中满是绝望 —— 他毕生修炼的内力,竟然在被谢辉一点点吸走,这种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 雪姬和飘絮站在旁边,看着父亲痛苦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 她们恨父亲勾结诸葛,恨他要杀自己,可看到他这副模样,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谢公子,要不……” 雪姬犹豫着开口,话还没说完,就被谢辉打断了。 “他今天要是杀了你们,可不会手下留情。” 谢辉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的选择,就要由他自己承担后果。” 随着时间的推移,但马守的内力越来越少,周身的淡蓝色刀气也渐渐消散,他的脸色从通红变得苍白,再从苍白变得灰败,身体也开始摇摇欲坠。终于,当他体内的内力被吸走八成的时候,谢辉松开了手,同时一脚踹在他的胸口。 但马守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断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躺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空。 谢辉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马守,你勾结诸葛谋反,滥杀无辜,还想杀自己的女儿,今天落到这个下场,你服不服?” 但马守艰难地转过头,看着谢辉,又看了看旁边的雪姬和飘絮,嘴角突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我…… 我不服…… 柳生家的荣誉…… 不能…… 不能毁在你们手里……” 他说着,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淬了毒的短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雪姬的方向刺去 —— 他就算死,也要拉着这个 “叛徒” 一起垫背! 雪姬没想到父亲到死都还想着杀自己,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眼看短刀就要刺中她的胸口。 “小心!” 谢辉眼疾手快,右手无名指微动,一道 “商阳剑” 射出,瞬间刺穿了但马守的手腕。但马守惨叫一声,短刀掉在地上,手腕上的鲜血喷涌而出。 “爹!” 雪姬和飘絮同时喊了一声,冲到但马守身边,蹲下身看着他。 但马守看着围在身边的女儿,眼神渐渐变得柔和,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没能发出声音,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雪姬和飘絮看着父亲的尸体,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飘絮更是趴在雪姬的肩膀上,失声痛哭。虽然父亲做了很多错事,可他终究是她们的父亲,如今他死了,姐妹俩的心里还是充满了悲痛。 谢辉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 —— 他知道,此刻任何安慰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让她们哭出来,或许会好一些。 断墙后的七位女主也走了过来,露华浓递给雪姬和飘絮两条手帕,轻声安慰道:“别太难过了,他做了很多错事,这是他的报应,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 小奴也红着眼眶,拉了拉飘絮的衣角:“飘絮姐姐,你别哭了,再哭眼睛就肿了,谢公子会心疼的。” 利秀公主拍了拍雪姬的背,语气平静地说:“人死不能复生,你们还有彼此,还有谢公子,以后好好活下去,就是对他最好的交代。” 雪姬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看着谢辉,眼神里满是感激:“谢公子,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们今天就……” “别说这些了。” 谢辉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放柔,“你们没事就好,先把但马守的尸体处理了,诸葛那边还需要我们去解决。” 雪姬和飘絮点了点头,强忍着悲痛,开始处理但马守的尸体 —— 她们虽然恨父亲,却也不能让他的尸体留在战场上,被乱兵践踏。 而在广场中央,诸葛神侯已经摆脱了四大密探的牵制。他看着谢辉回来,又看到但马守的尸体,眼中的疯狂更甚,周身的黑色内力再次暴涨,甚至开始侵蚀他的身体 —— 爆功丹的副作用已经开始显现,他的皮肤开始出现裂纹,鲜血从裂纹中渗出,看起来格外恐怖。 “谢辉!你杀了但马守!我要你偿命!” 诸葛怒吼一声,身形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谢辉冲来,双手泛着浓郁的黑色内力,显然是准备用吸功大法,强行吸走谢辉的内力。 谢辉眼神一凛,将雪姬和飘絮护在身后,周身同时泛起金色和紫色的内力 —— 金色的是降龙十八掌,紫色的是北冥神功。他看着冲过来的诸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诸葛,你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了!” 段天涯、归海一刀、上官海棠和成是非也围了过来,四大密探都握着武器,眼神坚定地看着诸葛 —— 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这一战,将是决定大明命运的关键一战,要么诸葛被打败,叛乱平定,要么他们所有人都死在这里,大明江山易主。 广场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黑色的内力与金色、紫色的内力相互碰撞,发出阵阵轰鸣,远处的宫墙在这股威压下,终于不堪重负,“轰隆” 一声,倒塌了一大段。 第82章 但马守战死,姐妹俩悲痛 皇宫广场的风更烈了,卷着地上的血沫和碎布,打在断墙上发出 “呜呜” 的声响,像极了亡魂的低泣。柳生但马守的尸体躺在青石板上,左手还保持着抓向短刀的姿势,右手腕的血洞早已凝固发黑,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紧闭着,再也没了往日的阴鸷与威严。 雪姬跪坐在尸体旁,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刚碰到父亲冰冷的脸颊,就像被烫到般缩了回去。她的手臂还在渗血,染血的衣袖蹭在但马守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暗红。“爹……”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法抑制的哽咽,“小时候你教我握刀,说柳生家的刀要护家人,可你最后…… 怎么会变成这样?” 飘絮趴在姐姐身侧,脸埋在但马守的肩头,泪水浸湿了他的衣料。她想起十岁那年,自己练 “雪飘人间” 时总也劈不开木桩,被但马守罚在雪地里跪了两个时辰,最后却是他悄悄把暖炉塞到自己怀里,说 “柳生家的女儿,不能怕疼”。那些模糊的温暖,此刻与眼前的尸体重叠,让她心口像被刀绞般疼:“爹,我们不是故意背叛你,是你选了错的路啊……” 谢辉站在不远处,看着姐妹俩的背影,悄悄放缓了呼吸。他知道此刻不该打扰,这种掺杂着爱恨的悲痛,只能靠她们自己慢慢消化。露华浓提着一个布包走过来,轻轻将一包干净的布条和伤药递到谢辉手里:“帮她们处理下伤口吧,雪姬姐姐的手臂还在流血,再这样下去会感染的。” 谢辉接过布包,刚要上前,就见利秀公主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 —— 那是东瀛幕府特制的止血散,她离开东瀛时偷偷带出来的。“我来帮她们吧。” 利秀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她们现在不想被外人打扰,我是东瀛人,或许能懂她们的心情。” 谢辉点了点头,退到一旁。只见利秀先拆开雪姬手臂上的染血衣袖,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伤口边缘已经有些泛白。她倒出止血散,小心翼翼地撒在伤口上,雪姬疼得浑身一颤,却没躲开。“忍一忍,很快就好。” 利秀一边说,一边用干净的布条轻轻缠绕伤口,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瓷器。 小奴拉着素心的手,站在断墙根,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素心姐姐,雪姬姐姐好可怜啊。” 小奴吸了吸鼻子,“明明是但马守做错了,可她们还是会难过。” 素心摸了摸小奴的头,眼神里满是悲悯:“亲人之间的感情,从来都不是‘对与错’能说清的。就像我和三通,哪怕他做错了很多事,我还是会念着他的好。” 云罗郡主站在海棠身边,难得没了往日的娇蛮,看着雪姬姐妹的样子,眼圈也红了。“早知道但马守会死,我之前就不骂他老东西了。” 她小声嘀咕着,又赶紧补充,“不过他勾结诸葛谋反,死也是活该!就是…… 就是雪姬她们太可怜了。” 海棠拍了拍云罗的肩,轻声道:“别多想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帮谢公子打赢诸葛,不让但马守的错,再连累更多人。”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吹过,广场中央突然传来 “轰隆” 一声巨响 —— 诸葛神侯周身的黑色内力突然暴涨,像一张巨大的黑网,将周围的碎石、断剑都吸到半空,形成一个旋转的黑色漩涡。他的皮肤裂纹越来越多,鲜血顺着裂纹往下淌,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尊即将碎裂的血俑,可他的眼神却亮得吓人,满是疯狂的杀意。 “柳生但马守死了?好!好得很!” 诸葛的声音像破锣般沙哑,却带着震耳欲聋的气势,“你们一个个都想背叛朕!谢辉!段天涯!归海一刀!今天朕就把你们全都杀了,让大明的人看看,背叛朕的下场!” 话音未落,诸葛猛地抬手,黑色漩涡中的碎石、断剑突然朝着谢辉等人射来,每一块碎石都带着强劲的内力,堪比暗器。“小心!” 段天涯大喊一声,长剑出鞘,剑气如帘,将射向雪姬姐妹的碎石纷纷挡开。归海一刀则举起霸刀,一刀劈在射向谢辉的断剑上,断剑瞬间被劈成两半,掉在地上发出 “当啷” 一声。 谢辉眼神一凛,将雪姬和飘絮护到身后,右手食指、中指同时微动,两道金色气劲射出 ——“少商剑” 与 “中冲剑” 交织在一起,像两把无形的利剑,将射向自己的碎石一一击碎。“你们带着姐妹俩退到断墙后,别出来!” 谢辉回头对利秀和露华浓说,语气不容置疑。 利秀点了点头,扶着刚包扎好伤口的雪姬起身;露华浓则拉起飘絮,快步往断墙方向退。雪姬走了两步,突然回头看向谢辉的背影,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谢公子,你一定要小心!” 谢辉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挥了挥,算是回应。 诸葛见谢辉护着雪姬姐妹退走,怒火更盛,他猛地跺脚,地面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黑色内力从缝隙中涌出,化作无数条黑色的藤蔓,朝着谢辉和四大密探缠来。“今天谁也别想走!” 诸葛狞笑着,“朕要把你们的内力全都吸光,让你们变成废人,永世不得超生!” 归海一刀率先冲了上去,霸刀带着黑色刀气,朝着黑色藤蔓劈去。“雄霸天下!” 他大喝一声,巨大的刀气瞬间将面前的藤蔓劈断,黑色内力溅在地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像烧红的烙铁碰到水。可藤蔓刚断,又有新的藤蔓从缝隙中涌出来,比之前更粗、更密,很快就将归海一刀缠住。 “一刀!” 海棠惊呼一声,手腕一抖,软鞭如灵蛇般飞出,缠住归海一刀的腰,用力想把他拉回来。可藤蔓的力气太大,海棠不仅没拉动归海一刀,反而被藤蔓朝着缝隙的方向拽去。成是非见状,赶紧激活 “金刚不坏神功”,皮肤瞬间变得金黄,他冲上去,双手抓住藤蔓,用力一扯,藤蔓竟被他硬生生扯断了几根。 “海棠姐,快拉一刀哥!” 成是非大喊着,又抓住几根藤蔓,拼命往后拽。海棠趁机发力,终于将归海一刀拉了回来。归海一刀刚站稳,就咳出一口血 —— 刚才被藤蔓缠住时,他的内力被吸走了一小部分,胸口一阵发闷。 段天涯趁机绕到诸葛身后,长剑直指诸葛的后心。他知道诸葛的吸功大法主要靠双手,后背是他的弱点。可就在剑尖快要碰到诸葛后背时,诸葛突然转身,左手一挥,黑色内力化作一道屏障,挡住了长剑。“段天涯,你以为朕没防备吗?” 诸葛冷笑一声,右手突然抓住段天涯的剑刃,黑色内力顺着剑刃朝着段天涯的手臂涌去。 “不好!” 段天涯心中一惊,赶紧松手后退,可还是晚了一步,黑色内力顺着他的手臂侵入体内,他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内力开始紊乱。谢辉见状,赶紧冲上去,右手掌心泛着紫色光芒 —— 北冥神功全力运转,朝着诸葛的右手抓去。 诸葛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右手传来,吓得赶紧松手,后退几步。他看着谢辉掌心的紫色光芒,眼中满是忌惮:“北冥神功?你怎么会这种武功?” 谢辉没有回答,只是一步步朝着诸葛逼近,周身同时泛起金色和紫色的内力 —— 金色的降龙十八掌内力雄浑霸道,紫色的北冥神功内力带着吞噬一切的吸力,两种内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势,将诸葛的黑色内力逼得连连后退。 “朕不信!朕不信你能打赢朕!” 诸葛疯狂地大喊着,双手结印,黑色内力在他身前凝聚成一把巨大的黑色长刀,刀身上布满了诡异的符文 —— 这是他用吸功大法吸收了上百个高手的内力,结合东瀛忍术创造的杀招 “噬魂刀”,据说中刀者不仅会被吸走内力,连魂魄都会被吞噬。 “小心!这刀有问题!” 段天涯捂着发麻的手臂,大声提醒道。他刚才在东瀛时,见过类似的忍术,知道这种兵器的厉害。谢辉点了点头,脚下施展出凌波微步,身形如鬼魅般在广场上穿梭,躲避着诸葛的噬魂刀。 诸葛握着噬魂刀,朝着谢辉追来,黑色刀气所过之处,地面裂开一道道缝隙,宫墙上的砖块纷纷掉落。“谢辉,你别躲!有种跟朕正面打!” 诸葛怒吼着,噬魂刀突然劈向谢辉的侧面,刀气如瀑布般落下,封死了谢辉的所有躲避路线。 谢辉眼神一凝,不再躲避,周身金色内力暴涨,双手结印,“降龙十八掌” 的最强一招 “亢龙有悔” 全力施展 —— 金色的掌风在他身前凝聚成一条巨大的金龙,金龙张开大嘴,朝着黑色刀气冲去。“轰!” 金龙与黑色刀气碰撞在一起,巨大的冲击波将广场上的尸体、碎石都掀飞起来,断墙也倒塌了一大半,雪姬姐妹和其他女主们赶紧趴在地上,才没被波及。 金龙与黑色刀气僵持了片刻,最终还是金龙更胜一筹,金色掌风逐渐吞噬黑色刀气,朝着诸葛冲去。诸葛吓得脸色惨白,赶紧将噬魂刀挡在身前,可金龙的力量实在太强,黑色刀气瞬间被击溃,金色掌风狠狠砸在噬魂刀上。“咔嚓” 一声,噬魂刀瞬间碎裂,金色掌风余势不减,砸在诸葛的胸口。 诸葛喷出一大口鲜血,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皇宫的朱门上,朱门瞬间被撞出一个大洞。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内力紊乱不堪,爆功丹的副作用越来越严重,他的五脏六腑像被火烧般疼,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谢辉没有趁机上前,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诸葛,眼神冰冷:“诸葛,你勾结外敌,谋反叛乱,滥杀无辜,现在认输还来得及,朕可以留你一条全尸。” “认输?朕怎么会认输!” 诸葛咳出一口血沫,眼神依旧疯狂,“朕为大明付出了一辈子,皇位本该是朕的!正德小儿凭什么坐享其成?谢辉,你不过是个外来者,凭什么管大明的事!” 他说着,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 “护龙山庄” 四个大字 —— 这是护龙山庄的最高令牌,能调动山庄所有隐藏的死士。 “朕还有死士!朕还有三千死士!” 诸葛举起令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大喊,“护龙山庄死士何在?随朕杀了谢辉,杀了正德,夺下皇位!” 广场周围的宫墙后、屋顶上,突然冒出无数个黑衣人影,这些人都是护龙山庄的死士,每个人都面无表情,手中拿着淬了毒的匕首,朝着谢辉和四大密探围过来。段天涯脸色一变:“没想到诸葛还藏了这么多死士!” 归海一刀握紧霸刀,眼神凝重:“这些死士训练有素,恐怕不好对付。” 谢辉看着围过来的死士,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他早就料到诸葛会有后手,之前让万三千派人盯着护龙山庄的动向,就是为了应对这种情况。“别慌,我们有帮手。” 谢辉说着,抬手朝着天空发出一道金色的信号弹 —— 这是他和万三千约定的信号,信号弹一响,万三千的手下就会赶来支援。 果然,没过多久,广场外就传来一阵马蹄声和喊杀声,万三千的手下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手持长刀,从四面八方冲进来,与护龙山庄的死士厮杀在一起。万三千的手下都是江湖上的高手,还有不少是他从各地请来的武林人士,战斗力丝毫不比护龙山庄的死士差,很快就将死士们压制住。 诸葛看着冲进来的万三千手下,眼中满是绝望。他知道,自己最后的希望也没了。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突然一口鲜血喷出,身体晃了晃,倒在地上。爆功丹的副作用彻底爆发,他的内力已经耗尽,五脏六腑也都被内力反噬,再也撑不住了。 雪姬和飘絮走过来,站在谢辉身边,看着倒在地上的诸葛,眼神复杂。雪姬轻声道:“谢公子,我们赢了吗?” 谢辉点了点头,看着广场上厮杀的场景,声音坚定:“快了,很快就赢了。” 就在这时,断墙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 是小奴的声音!谢辉赶紧回头,只见一个护龙山庄的死士躲过万三千手下的攻击,拿着匕首朝着小奴冲去。小奴吓得脸色惨白,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小心!” 谢辉大喊一声,脚下发力,施展出凌波微步,瞬间冲到小奴身边,右手一掌拍在死士的胸口。死士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没了气息。小奴扑进谢辉怀里,吓得浑身发抖:“谢公子,我好怕……” 谢辉拍了拍小奴的背,轻声安慰:“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露华浓、利秀、素心、云罗也走过来,围在谢辉身边。露华浓看着广场上渐渐平息的厮杀,松了口气:“终于快结束了。” 利秀点头:“诸葛已经倒了,死士们也快被解决了,叛乱很快就能平定。” 段天涯走到诸葛身边,蹲下身子,探了探他的鼻息,然后站起身对谢辉说:“他还有气,但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谢辉走到诸葛面前,看着他奄奄一息的样子,没有说话。诸葛睁开眼睛,看着谢辉,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恨:“朕不甘心…… 朕不甘心啊……” 谢辉看着他,语气平静:“你不是输给了我,是输给了你自己的野心。如果不是你贪慕皇位,勾结外敌,也不会落得今天的下场。” 诸葛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没能发出声音,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随着诸葛的死亡,护龙山庄的死士们也失去了斗志,很快就被万三千的手下全部解决。广场上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血迹,还有幸存的禁军和万三千手下在清理战场。 正德皇帝从城楼上下来说,走到谢辉面前,看着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谢辉,眼中满是感激:“谢先生,多亏了你,不然朕的江山就没了。” 谢辉摇了摇头:“陛下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雪姬和飘絮走到但马守的尸体旁,再次跪了下来。飘絮轻声道:“姐姐,我们把爹带回东瀛安葬吧,他虽然做错了,但终究是柳生家的人,不能留在这里。” 雪姬点了点头,眼泪又流了下来:“好,我们带他回家。” 谢辉看着姐妹俩的样子,走上前说:“我让万三千派船送你们去东瀛,安葬好但马守后,再回来。” 雪姬和飘絮抬起头,看着谢辉,眼中满是感激:“谢谢你,谢公子。” 广场上的夕阳渐渐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满地的血迹上,竟透出几分凄凉。叛乱平定了,诸葛死了,但马守也死了,大明的江山保住了,可有些人的伤痛,却需要很久才能愈合。 谢辉看着身边的女主们,又看了看远处清理战场的士兵,心中明白,这场战斗虽然结束了,但他在《天下第一》世界的事情,还没完全办完。接下来,他还要帮正德稳定朝局,帮四大密探解决护龙山庄的遗留问题,还要送雪姬姐妹去东瀛安葬但马守……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只要身边的人都平安,只要大明能恢复平静,一切都值得。谢辉深吸一口气,看着夕阳,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 他知道,很快,他就能带着女主们离开这个世界,前往下一个新的旅程了。 第83章 诸葛见手下惨败,疯狂反扑 皇宫广场上的血腥味还没散干净,夕阳的金辉洒在满地狼藉上,把断剑、残甲和暗红的血渍都染成了暖色调,可这虚假的暖意,却压不住空气中残留的肃杀。万三千的手下正有条不紊地清理战场,他们戴着粗布手套,将护龙山庄死士的尸体拖到广场西侧的空地上,堆成整齐的尸堆,准备稍后一把火烧掉;禁军士兵则在修补倒塌的宫墙,一块块青石板被抬过来,敲敲打打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却显得格外寂寥。 谢辉站在广场中央,刚跟正德说完稳定朝局的初步计划,就看到雪姬和飘絮正蹲在但马守的尸体旁,用一块干净的白布细细擦拭他脸上的血污。飘絮的手还在抖,布角擦过但马守紧闭的眼角时,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砸在白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姐姐,爹的刀还在那边。” 飘絮指着不远处的断墙根,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把刀一起带回东瀛吧,那是他用了一辈子的刀。” 雪姬点了点头,刚要起身去捡刀,就被利秀扶住了。“你的手臂刚包扎好,别用力。” 利秀说着,转身对旁边的两个万三千手下吩咐,“麻烦两位兄弟,把那边那把武士刀拿过来,小心点,别碰坏了。” 两个手下应了声 “好”,快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捡起那把沾血的武士刀,用布擦干净刀身,才递到雪姬手里。 露华浓正蹲在小奴身边,给她递了块刚从内小宇宙拿出来的桂花糕。小奴刚才被死士吓到,脸色还没缓过来,咬了口桂花糕,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才稍微放松了些。“露华浓姐姐,刚才那个坏人好吓人。” 小奴攥着露华浓的衣角,小声说,“他拿着刀冲过来的时候,我都动不了了,幸好谢公子救了我。” “没事了,都过去了。” 露华浓摸了摸小奴的头,眼神看向谢辉的方向,带着安心的笑意,“有谢公子在,没人能再伤害我们。” 素心和云罗站在城楼的台阶下,正看着禁军士兵修补宫墙。云罗难得没咋咋呼呼,她踢了踢脚边的一块碎砖,小声跟素心说:“素心姐姐,你说诸葛会不会还有帮手啊?我总觉得心里慌慌的。” 素心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担心,诸葛的死士都被解决了,他自己也重伤倒地,翻不起什么浪了。” 可素心的话音刚落,广场西侧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嘶吼 ——“朕不甘心!” 那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嘶哑、疯狂,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瞬间打破了广场上的平静。所有人都循声看去,只见原本倒在朱门旁的诸葛神侯,竟然挣扎着站了起来!他的状态比刚才更恐怖了:皮肤裂开的口子更大了,鲜血顺着裂纹往下淌,把他的玄色披风都染成了暗红色;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白里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谢辉的方向,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他周身的黑色内力变得极其不稳定,时而暴涨,时而收缩,周围的空气都跟着震颤,连地上的血渍都被震得泛起涟漪。 “诸葛还没死!” 段天涯大喊一声,长剑瞬间出鞘,剑尖直指诸葛,“大家小心!他要反扑!” 归海一刀也握紧了霸刀,黑色的刀气在刀身萦绕,他往前踏了一步,挡在正德面前:“陛下,您退后!” 诸葛根本没理会段天涯和归海一刀,他双手猛地抬起,周身的黑色内力突然爆发,像一张巨大的黑网,朝着广场上散落的尸体和断剑吸去!那些刚被拖到尸堆里的死士尸体、掉在地上的断刀残剑,甚至是嵌在青石板里的箭头,都被这股强大的吸力吸了起来,在他身前形成一个旋转的黑色漩涡。漩涡越转越快,里面的尸体和兵器被搅得粉碎,黑色的内力混合着血肉碎末,看起来恶心又恐怖。 “谢辉!你毁了朕的一切!朕要你陪葬!” 诸葛嘶吼着,猛地挥手,黑色漩涡朝着谢辉的方向砸了过来。漩涡里的碎尸和断剑像暴雨般射出,每一块碎片都带着强劲的内力,要是被砸中,轻则重伤,重则粉身碎骨。 “快躲!” 谢辉大喊一声,一把将身边的雪姬和飘絮推到段天涯身后,自己则运转起小无相功,周身泛起一层白色的内力屏障。同时,他右手食指、中指、无名指齐动,“少商剑”“中冲剑”“商阳剑” 三道金色气劲同时射出,精准地击中漩涡的中心。 “轰!” 金色气劲与黑色漩涡碰撞在一起,巨大的冲击波把周围的人都震得后退几步。漩涡里的碎尸和断剑被气劲炸飞,散落在广场各处,溅起一片片血污。可黑色漩涡并没有被完全击溃,剩下的黑色内力依旧朝着谢辉扑来,像一条张着血盆大口的黑龙。 谢辉眼神一凛,不再保留实力,周身同时泛起金色和紫色的内力 —— 金色的是降龙十八掌的内力,雄浑霸道;紫色的是北冥神功的内力,带着吞噬一切的吸力。他双手结印,大喝一声 “亢龙有悔!”,金色的掌风在他身前凝聚成一条巨大的金龙,金龙张开大嘴,朝着黑龙咬去。 金龙与黑龙纠缠在一起,金色和黑色的内力不断碰撞,发出 “滋滋” 的声响,广场上的青石板被震得裂开一道道缝隙,远处刚修补好的宫墙又塌了一块。诸葛看着自己的黑龙被金龙压制,眼中的疯狂更甚,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这口血落在黑色内力上,黑龙瞬间暴涨了一倍,竟然反过来压制住了金龙! “朕说过!要你陪葬!” 诸葛的声音越来越嘶哑,他的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显然是强行催动了最后一丝生命力,“今天就算是死,朕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谢辉感觉到金龙的力量在减弱,心中一沉 —— 诸葛这是在燃烧自己的魂魄,换取更强的力量,这种打法最是不要命,也最难对付。他刚想运转北冥神功吸收黑龙的内力,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呼:“谢公子!小心后面!” 谢辉回头一看,只见诸葛不知何时分出了一道黑色内力,化作一条小蛇,朝着正在照顾小奴的露华浓冲去!露华浓没练过武功,根本躲不开,只能下意识地把小奴护在怀里,闭上了眼睛。 “敢动我的人!” 谢辉怒喝一声,顾不得压制身前的黑龙,猛地转身,右手掌心泛着紫色光芒,朝着黑色小蛇抓去。北冥神功的吸力瞬间爆发,黑色小蛇被吸到掌心,瞬间消散。可就是这一瞬间的分心,身前的黑龙抓住机会,狠狠撞在谢辉的内力屏障上。 “噗!” 谢辉被震得喷出一口鲜血,后退了三步才勉强站稳。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冰冷地看着诸葛:“诸葛,你彻底激怒我了。” 段天涯和归海一刀见谢辉受伤,立刻冲了上去。段天涯施展出 “幻剑”,长剑在空中虚晃出十几个剑影,同时刺向诸葛的要害;归海一刀则用出 “绝情斩”,霸刀带着黑色刀气,朝着诸葛的肩膀劈去。“谢公子,我们帮你!” 段天涯大喊着,剑影越来越密,封死了诸葛的所有躲避路线。 诸葛冷笑一声,左手一挥,黑色内力化作一道屏障,挡住了段天涯的剑影;右手则抓住归海一刀的刀身,黑色内力顺着刀身朝着归海一刀的手臂涌去,想要吸走他的内力。“就凭你们两个,也想拦住朕?” 诸葛狞笑着,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归海一刀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显然内力正在被吸走。 “一刀!” 海棠惊呼一声,手腕一抖,软鞭如灵蛇般飞出,缠住了诸葛的手腕,用力一扯,想把他的手从刀身上拉开。成是非也激活了金刚不坏神功,皮肤变得金黄,他冲上去,一拳砸在诸葛的胸口。“老东西!看俺的拳头!” 成是非大喊着,拳头带着强劲的力道,狠狠砸在诸葛的胸口。 “砰!” 诸葛被砸得后退一步,抓着刀身的手松了松,归海一刀趁机抽回霸刀,赶紧后退,大口喘着气 —— 刚才短短几秒钟,他的内力就被吸走了近三成。 诸葛捂着胸口,又吐出一口鲜血,可他的眼神却更亮了。“好!好!都来送死!” 诸葛嘶吼着,周身的黑色内力突然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广场上的所有人都被这股内力笼罩,连正德都感觉到胸口发闷,呼吸不畅。“朕要把你们所有人的内力都吸光!让你们都变成废人!” 谢辉知道不能再等了,诸葛的力量正在快速衰退,可他的疯狂却越来越甚,再拖下去,只会有更多人受伤。他深吸一口气,运转起体内所有的内力,金色的降龙十八掌内力、紫色的北冥神功内力、白色的小无相功内力,还有古三通传给她的残余内力,全都汇聚在右手掌心,形成一个五彩斑斓的光球。 “诸葛,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束手就擒,朕还能留你全尸。” 谢辉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威严,传遍了整个广场。 “束手就擒?朕的字典里没有这四个字!” 诸葛狞笑着,双手猛地向前推出,黑色内力化作无数道黑色的小蛇,朝着广场上的所有人冲去。有的小蛇冲向正德,有的冲向四大密探,有的冲向女主们,显然是想把所有人都拖下水。 “动手!” 谢辉大喊一声,将掌心的五彩光球猛地推出。光球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道五彩气劲,精准地击中每一道黑色小蛇。每一道气劲击中小蛇,小蛇就会瞬间消散,同时发出 “滋滋” 的声响。短短几秒钟,广场上的黑色小蛇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诸葛看着自己的黑色小蛇被全部击溃,眼中满是绝望。他的身体已经变得越来越透明,生命力正在快速流逝,可他还是不甘心,他猛地朝着正德的方向冲去,想要抓住正德做人质。“朕就算死,也要拉着正德小儿一起死!” “陛下小心!” 谢辉大喊一声,脚下施展出凌波微步,瞬间冲到正德面前,双手张开,金色的内力屏障将正德护在身后。诸葛的手抓在屏障上,黑色内力不断侵蚀屏障,屏障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纹。 “谢先生,你没事吧?” 正德看着屏障上的裂纹,紧张地问。 “陛下放心,我没事。” 谢辉咬着牙,不断往屏障里注入内力,“段天涯、归海一刀,快动手!” 段天涯和归海一刀对视一眼,同时冲了上去。段天涯的长剑刺向诸葛的后背,归海一刀的霸刀劈向诸葛的手腕。诸葛感觉到身后的攻击,却不肯松手,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只要抓住正德,他就还有翻盘的可能。 “噗嗤!” 长剑刺穿了诸葛的后背,霸刀也砍中了他的手腕,鲜血瞬间喷涌而出。诸葛惨叫一声,抓着屏障的手终于松开,他踉跄着后退几步,看着自己被砍伤的手腕,又看了看刺穿自己后背的长剑,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为什么…… 为什么朕会输……” 诸葛喃喃自语,身体晃了晃,朝着地上倒去。在他倒地的瞬间,他看到了广场西侧的尸堆,看到了护龙山庄的令牌掉在地上,看到了谢辉冰冷的眼神,最终,他的眼睛失去了光彩,彻底没了气息。 谢辉收起内力屏障,看着倒在地上的诸葛,长长地松了口气。这场持续了一整天的叛乱,终于彻底结束了。 正德走到诸葛的尸体旁,看着他的惨状,眼神复杂。“诸葛,你本是朕最信任的人,却偏偏走上这条路。” 正德叹了口气,对身边的侍卫长说,“把他的尸体拖下去,找个地方埋了吧,别声张。” 侍卫长应了声 “是”,赶紧让人把诸葛的尸体拖走。 雪姬和飘絮走到谢辉身边,看着他嘴角的血迹,满脸担忧。“谢公子,你受伤了。” 雪姬说着,想帮谢辉擦去嘴角的血,却被谢辉拦住了。“我没事,小伤而已。” 谢辉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颗桃花岛的疗伤丹药,放进嘴里,“吃颗药就好了。” 露华浓也带着小奴走了过来,小奴看着谢辉的伤口,眼睛红红的:“谢公子,你疼不疼啊?刚才好危险。” 谢辉摸了摸小奴的头,笑着说:“不疼,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利秀、素心和云罗也围了过来,利秀看着广场上的景象,轻声说:“终于结束了,大明可以恢复平静了。” 素心点了点头:“是啊,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战乱了。” 云罗则拍了拍谢辉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说:“谢辉,你刚才好厉害!那个诸葛被你打得落花流水!” 段天涯和归海一刀走到谢辉身边,段天涯笑着说:“谢公子,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们真的挡不住诸葛的疯狂反扑。” 归海一刀也点了点头:“你的武功,确实天下第一。” 谢辉笑了笑,没说话。他看着身边的所有人,看着夕阳下渐渐恢复秩序的广场,心中充满了成就感。这场战斗虽然艰难,虽然他也受了伤,但最终还是赢了,所有人都平安无事,这就够了。 就在这时,万三千快步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锦袍,脸上带着笑容:“谢公子,恭喜你平定叛乱!我已经让人把诸葛的残余势力都清理干净了,京城的秩序也基本恢复了。” “辛苦你了。” 谢辉点了点头,“接下来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你,雪姬和飘絮要把但马守的尸体带回东瀛安葬,你帮她们安排一艘船,再派几个可靠的人手保护她们。” 万三千立刻应道:“没问题,我这就去安排,保证让两位姑娘安全到达东瀛。” 雪姬和飘絮对着万三千行了一礼,感激地说:“多谢万先生。” 万三千摆了摆手:“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夕阳渐渐落下,夜幕开始降临,皇宫广场上的灯火一盏盏亮起,驱散了黑暗。清理战场的士兵还在忙碌,正德已经回宫处理后续事务,四大密探也各自散去,准备处理护龙山庄的遗留问题。 谢辉带着女主们站在广场中央,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明白,他在《天下第一》世界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大半。接下来,只要送雪姬和飘絮去东瀛,再帮正德稳定好朝局,他就可以带着所有女主离开这个世界,前往下一个新的旅程了。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女主们,笑着说:“好了,都别站着了,我们先回别院休息,明天再处理剩下的事。” 女主们都点了点头,跟着谢辉朝着别院的方向走去。灯光下,她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一路说说笑笑,充满了温馨和欢乐。广场上的风还在吹,可这一次,风里再也没有了血腥味,只剩下了安宁和希望。 第84章 谢辉用北冥神功,对抗吸功大法 皇宫广场的风裹着血腥气,像无数根细针扎在人脸上。诸葛神侯半跪在青石板上,胸口的血窟窿还在往外渗血,玄色披风被内力震得猎猎作响,可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死死盯着谢辉,像是要把对方的身影刻进骨子里。刚才被段天涯刺穿的后背、归海一刀砍伤的手腕,此刻都成了内力暴走的出口,黑色的内力顺着伤口往外溢,在他周身织成一层扭曲的气罩。 “朕还没输…… 朕还没输!” 诸葛突然撑着地面站起来,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他双手猛地往地上一按,黑色内力瞬间钻进青石板的缝隙,广场上那些刚被清理到一边的断刀、残剑、甚至是死士尸体上没拔下来的箭矢,全都被一股无形的吸力扯动,开始往他身边聚拢。 “不好!他要把所有东西都吸成武器!” 海棠的声音带着急意,她刚帮小奴擦掉脸上的血污,就看到诸葛身前的东西越聚越多,赶紧将小奴往露华浓身后推,“你们快退到城楼后面!” 露华浓拉着小奴,利秀护着雪姬和飘絮,素心则扶着刚才被碎片划伤的禁军士兵,一群人快步往城楼方向退。云罗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广场中央的谢辉,急得跳脚:“谢辉你小心点!别硬拼啊!” 谢辉没回头,只是抬手摆了摆,示意她们放心。他能感觉到诸葛周身的吸力越来越强 —— 这不是普通的吸功大法,而是诸葛把自己的精血和残余内力混在一起,催发的 “噬魂吸功”,这种功法能强行掠夺周围一切有 “气” 的东西,不管是活人的内力,还是死物的金属之气,甚至是土地里的阴煞之气,都能被他吸来用。 “谢公子,诸葛这功法太邪门了,我们帮你牵制!” 段天涯说着,长剑在身前划出一道剑花,“幻剑” 的残影朝着诸葛的左右两侧射去,想分散他的注意力。归海一刀也不含糊,霸刀往地上一劈,黑色刀气顺着地面冲向诸葛的脚踝,试图打断他的运力。 可诸葛像是没看见一样,周身的黑色气罩突然暴涨,段天涯的剑影撞在气罩上,瞬间被吸成了虚无;归海一刀的刀气也被气罩裹住,反过来朝着成是非的方向射去。“小心!” 成是非刚激活金刚不坏神功,就看到刀气冲过来,赶紧抬手去挡,“铛” 的一声,刀气撞在他金色的手臂上,震得他后退三步,手臂上竟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这老东西的功力怎么还变强了?” 成是非揉着手臂,咋舌道。 谢辉眼神一凝,终于明白诸葛的打算 —— 他是想把整个广场的 “气” 都吸到自己身上,哪怕最后爆体而亡,也要拉着所有人陪葬。现在诸葛身前的东西已经聚成了一个一人高的黑色球,里面混着断剑、碎骨、甚至还有半块带血的护心镜,球身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 “呜呜” 的风声,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谢辉!受死吧!” 诸葛猛地抬手,黑色球朝着谢辉砸了过来。球还没到,谢辉就感觉到自己的衣袍被吸力扯得往后飘,头发也竖了起来,连脚下的青石板都开始松动,有被吸起来的趋势。 “不能让这东西炸开!” 谢辉大喝一声,周身的紫色内力突然爆发 —— 这是北冥神功的本源之力,比之前用来吸但马守内力时,精纯了不止一倍。他双手往前一伸,掌心泛起浓郁的紫色光芒,一股与诸葛吸力方向相反的力量,从他掌心扩散开来。 两股吸力瞬间在广场中央碰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反而异常安静,只有 “滋滋” 的内力摩擦声。黑色球和谢辉掌心的紫色光芒之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分界线,青石板上的血渍被这股力量扯成了细线,一半往黑色球里流,一半往谢辉掌心涌;远处的断墙碎砖也停在半空,既不往前也不往后,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怎么可能…… 你的吸功大法怎么比朕的还强?” 诸葛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敢置信。他能感觉到,自己辛苦吸来的力量,正被谢辉一点点往回扯,黑色球的旋转速度越来越慢,里面的碎物甚至开始往谢辉那边飘。 谢辉没说话,只是加大了北冥神功的运力。他很清楚,吸功大法和北冥神功的区别 —— 吸功大法是 “掠夺”,不管内力精纯与否,只要是 “气” 就往体内塞,时间长了会导致内力紊乱;而北冥神功是 “转化”,能把吸来的力量提纯,变成自己能用的精纯内力,而且吸力更稳、更持久。诸葛现在靠精血催发的吸力,看似凶猛,实则是强弩之末,只要自己能撑住最初的冲击,就能反吸他的力量。 可就在这时,诸葛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谢辉,你以为朕只有这一手吗?” 他猛地张嘴,喷出一口黑血,黑血落在黑色球上,球身瞬间变成了暗红色,吸力也突然增强了三倍! 谢辉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掌心传来,内力差点被扯得逆流,他赶紧运转小无相功,在体内形成一道屏障,稳住内力。可黑色球还是往前推进了半尺,离他只有三步远,里面的碎剑已经能看清锋利的刃口。 “谢公子!” 段天涯和归海一刀同时冲了上去,段天涯用剑抵住谢辉的后背,将自己的内力输给他;归海一刀则绕到诸葛身后,霸刀砍向他的后颈。可诸葛早有准备,左手一挥,一道黑色内力缠住归海一刀的刀身,右手则抓向冲过来的海棠 —— 海棠刚才想用水袖缠住诸葛的手臂,却被他反过来抓住了手腕。 “海棠!” 谢辉眼角余光看到海棠被抓,心中一急,北冥神功的吸力顿时弱了几分。黑色球趁机又推进了半尺,碎剑的尖端已经快碰到谢辉的胸口。 诸葛狞笑着,抓着海棠的手腕往黑色球那边拉:“谢辉!想救她就停手!不然朕让她先被这‘噬魂球’搅碎!” 海棠脸色苍白,却还是咬着牙喊道:“谢公子别管我!杀了他!” 她试图用另一只手掏出腰间的匕首,可诸葛的手像铁钳一样,捏得她手腕生疼,内力也开始顺着手腕被吸走。 谢辉看着海棠痛苦的表情,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噬魂球,眼神快速变化。他知道自己不能停手,一旦停手,噬魂球炸开,整个广场的人都得死;可他也不能看着海棠被伤害 —— 这段时间一起查案,海棠的聪明、坚韧,他都看在眼里,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诸葛,你以为抓了她就能威胁我?” 谢辉突然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忘了,我还有北冥神功。” 话音刚落,谢辉突然改变了北冥神功的吸力方向 —— 不再只针对噬魂球,而是分出一半吸力,朝着诸葛抓着海棠的手吸去!紫色的吸力像一条小蛇,顺着空气缠上诸葛的手腕,诸葛只觉得自己的内力不仅没吸到海棠的,反而开始往谢辉那边流,吓得赶紧松手。 海棠趁机后退,手腕已经被捏得通红,她踉跄着退到段天涯身边,大口喘着气:“多谢谢公子。” 诸葛没了人质,又被谢辉吸走了一部分内力,噬魂球的吸力顿时弱了下去。谢辉抓住这个机会,将全身内力都注入北冥神功,紫色的吸力瞬间暴涨,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整个噬魂球都罩住。 “不!朕的噬魂球!” 诸葛嘶吼着,想再催发精血,可他的嘴唇已经开始发紫,皮肤的裂纹里渗出的不再是血,而是黑色的汁液 —— 这是内力耗尽、精血枯竭的征兆。他能感觉到,噬魂球里的力量正被谢辉快速吸走,球身越来越小,里面的碎物开始掉落。 谢辉的掌心越来越烫,北冥神功正在快速转化吸来的力量 —— 诸葛吸来的力量虽然杂乱,却很庞大,其中还夹杂着柳生但马守残留的东瀛内力、死士们的阴煞之气,甚至还有护龙山庄兵器库里的金属之气。这些力量被北冥神功提纯后,变成一道道精纯的内力,顺着谢辉的手臂流进体内,之前被诸葛震伤的经脉,也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慢慢恢复。 “啊 ——!” 诸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开始萎缩,皮肤像脱水的树皮一样皱了起来,头发也瞬间变白。他看着自己的手慢慢变得透明,终于意识到自己彻底输了,“朕不甘心…… 朕谋划了一辈子…… 怎么会输给你这个外来者……” 谢辉没理会他的不甘,只是继续运转北冥神功,直到最后一丝力量被吸走。噬魂球彻底消散,只剩下满地的碎物;诸葛则像一摊烂泥一样倒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却再也没了内力波动。 谢辉收了北冥神功,长长地松了口气,刚才强行转化杂乱的力量,让他的经脉有些发胀,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嘴角溢出一丝淡紫色的血迹 —— 这是吸了太多阴煞之气的后遗症。 “谢公子!” 雪姬和飘絮第一个冲了过来,雪姬扶住他的胳膊,飘絮则掏出之前利秀给的东瀛止血散,想帮他擦嘴角的血。“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雪姬的声音带着哭腔,刚才看到谢辉差点被噬魂球伤到,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没事,小伤。” 谢辉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颗桃花岛的清灵丹,放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喉咙往下走,瞬间缓解了经脉的胀痛感。 段天涯和归海一刀走到诸葛的尸体旁,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颈动脉,然后站起身对谢辉说:“他彻底死了,没气了。” 成是非凑过来,踢了踢诸葛的尸体,撇了撇嘴:“这老东西,终于死了,害得老子手臂现在还疼。” 海棠也走了过来,手腕上已经缠了露华浓递的布条,她看着谢辉,眼神里满是感激:“刚才多谢谢公子相救,不然我……” “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 谢辉打断她的话,看向周围的人,“大家都没事吧?有没有人受伤?” 露华浓摇了摇头:“我们都没事,就是小奴刚才被碎砖蹭到了腿,已经包扎好了。” 小奴从露华浓身后探出头,晃了晃缠着布条的腿,笑着说:“谢公子放心,不疼!” 利秀则指了指城楼那边:“素心姐姐在帮受伤的禁军士兵包扎,刚才有几个士兵被噬魂球的碎片划伤了,不过都不严重。” 谢辉点了点头,走到城楼边,看到素心正蹲在地上,给一个年轻的禁军士兵包扎手臂。士兵的手臂被划了一道长口子,素心动作轻柔地撒上止血散,又用布条缠好,还轻声叮嘱:“这几天别碰水,每天换一次药,很快就能好。” “多谢姑娘。” 士兵红着脸道谢,赶紧站起身归队。 素心看到谢辉,站起身笑了笑:“谢公子,你没事就好,刚才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让你们担心了。” 谢辉有些不好意思,又看向周围的禁军士兵,他们大多带着伤,却还是笔直地站着,眼神里满是对他的敬佩。谢辉清了清嗓子,大声说:“各位兄弟,诸葛叛乱已平,大明江山保住了!你们都是功臣,陛下一定会重赏你们!” 士兵们听到这话,顿时欢呼起来,之前的疲惫和伤痛,仿佛都被这欢呼声冲散了。 云罗跑过来,拍了拍谢辉的肩膀:“谢辉,你刚才太厉害了!那个噬魂球那么吓人,你居然能给吸了!”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 谢辉笑了笑,刚想说话,就看到正德皇帝从城楼里走出来,身边跟着侍卫长。正德快步走到谢辉面前,看着他,又看了看地上诸葛的尸体,眼中满是感慨:“谢先生,多亏了你,不然朕今天真的要栽在这里了。” “陛下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谢辉躬身行礼。 正德赶紧扶起他:“谢先生不用多礼,你是大明的功臣!朕已经让人备好了庆功宴,就在宫里,我们现在就过去?” 谢辉摇了摇头:“陛下,庆功宴不急,还有几件事要处理。” 他指了指诸葛的尸体,“诸葛的尸体需要妥善处理,避免他的残余势力拿他做文章;还有护龙山庄,里面还有不少诸葛的旧部,需要尽快清理;另外,雪姬和飘絮要把但马守的尸体带回东瀛安葬,万三千已经去安排船了,可能需要陛下给一份通关文牒。” 正德立刻点头:“都依你!通关文牒朕现在就让人去办,护龙山庄的旧部,朕让禁军和四大密探一起去清理,绝对不会留下后患!” 谢辉放心地点了点头,又看向雪姬和飘絮:“你们什么时候出发?需要多少人手保护?” 雪姬摇了摇头:“谢公子,不用太多人手,我们姐妹俩就够了,万先生已经安排了可靠的船工,不会有问题的。” 飘絮也补充道:“我们想尽快出发,早点把爹带回东瀛安葬。” “好,那我让万三千多准备些疗伤药和干粮,路上用。” 谢辉说着,从内小宇宙里拿出一个锦盒,递给雪姬,“这里面是桃花岛的疗伤药,效果很好,你们路上小心,遇到危险就用映像戒指联系我,我会尽快赶过去。” 雪姬接过锦盒,眼眶微红:“多谢谢公子,我们会小心的。” 夕阳彻底落下,皇宫里的灯笼都被点亮,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广场上,驱散了不少血腥气。禁军士兵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诸葛的尸体,四大密探则带着人手往护龙山庄方向去,准备清理旧部。谢辉带着女主们,跟着正德往皇宫里走,准备商量后续的安排。 走在宫道上,云罗突然拉了拉谢辉的衣角,小声说:“谢辉,等这件事结束了,你能不能教我武功啊?我也想变得像你一样厉害,能保护自己。” 谢辉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笑着点头:“好啊,等你想学了,我就教你。” 小奴也凑过来说:“谢公子,我也要学!我想保护露华浓姐姐和大家!” “还有我还有我!” 利秀也笑着说,“我想看看大明的武功,跟东瀛的忍术哪个更厉害。” 谢辉看着身边叽叽喳喳的女主们,又看了看远处灯火通明的皇宫,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浓。他知道,这场叛乱虽然结束了,但他在《天下第一》世界的故事,还有最后一些收尾要做。不过没关系,有这些人在身边,再麻烦的事,也会变得简单起来。 宫道两旁的宫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路欢声笑语,朝着皇宫深处走去。而在他们身后,广场上的清理工作还在继续,大明的新秩序,也在这灯火通明中,慢慢建立起来。 第85章 诸葛被吸内力,实力大减 宫灯的暖光已经铺满皇宫广场,可空气里的肃杀气还没散干净。青石板上的血渍被夜风冻得发僵,踩上去能感觉到细微的脆响,断剑残甲堆在角落,刃口反射的灯光像极了临死前的眼。谢辉站在广场中央,掌心的紫色北冥神功内力还没完全收尽,指尖残留的吸力让周围几缕碎布飘在半空,他看着不远处半跪在地的诸葛神侯,眼神里没了之前的紧绷,只剩一片冷然。 诸葛的状态比刚才还要凄惨。被北冥神功吸走大半内力后,他那身玄色镶金披风早没了往日的威风,下摆被内力撕成了布条,沾满了血污和灰尘;皮肤的裂纹从手腕蔓延到脖颈,里面渗出的黑色汁液顺着衣襟往下滴,在地上积成小小的黑 puddle;他撑着地面的手不停发抖,指节泛白,指甲缝里还嵌着青石板的碎渣 —— 刚才为了稳住身形,他几乎把指甲都抠进了石缝里。 “不…… 不可能……” 诸葛的声音比刚才更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说一个字都带着剧烈的咳嗽,“朕的吸功大法…… 吸了上百个高手的内力…… 怎么会…… 输给你的破功……” 他想撑着地面站起来,可刚抬起一半,就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内脏。之前被段天涯刺穿的后背伤口,此刻正往外冒黑血,内力紊乱得像一团乱麻,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经翻云覆雨,掌控护龙山庄,算计正德皇帝,可现在却连握紧拳头都做不到,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微微颤抖。 “你的吸功大法,不过是掠夺他人内力的邪术。” 谢辉往前踏了一步,周身的紫色内力渐渐收进体内,只留下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 那是降龙十八掌的内力在运转,“而我的北冥神功,能提纯所有力量,比你的邪术,强得不是一点半点。”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段天涯握着长剑的手松了松,剑身上的残影渐渐散去;归海一刀的霸刀也收了几分刀气,黑色光晕不再那么刺眼;海棠站在露华浓身边,悄悄揉了揉刚才被诸葛捏红的手腕,眼神里满是对谢辉的敬佩;成是非则凑到正德身边,小声嘀咕:“陛下你看,我就说谢辉肯定能赢吧,这诸葛现在跟条丧家犬似的。” 正德没接话,只是紧紧盯着广场中央,手心还攥着汗。虽然知道诸葛已经没了威胁,可他还是忍不住紧张 —— 毕竟眼前这人,曾是他最信任的臣子,也是差点夺走他江山的反贼。 诸葛听到谢辉的话,突然像是被激怒的野兽,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邪术?朕为大明付出了一辈子!那些高手都是乱臣贼子,朕吸他们的内力,是为了保大明江山!你一个外来者,凭什么说朕的是邪术!” 他突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双手往身前一合,黑色内力再次冒了出来 —— 可这次的内力稀薄得可怜,连之前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刚凝聚起来就开始消散,像风中的烛火。诸葛看着自己掌心微弱的内力,眼神里的疯狂渐渐变成了绝望,他猛地捶了一下地面,青石板被他捶出一道细小的裂纹:“朕不甘心!朕谋划了三十年!从护龙山庄建立的那天起,朕就等着这一天!怎么会输给你!” 谢辉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没再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手。金色的内力在他掌心凝聚,越来越浓,渐渐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金龙虚影 —— 这是降龙十八掌的起手式,他要给诸葛最后一击,彻底结束这场叛乱。 “谢公子,小心!诸葛可能还有后手!” 雪姬的声音带着急意,她站在城楼边,看着诸葛的小动作 —— 诸葛的左手悄悄摸向怀里,像是在掏什么东西。飘絮也赶紧附和:“姐姐说得对,他刚才就藏了短刀,这次说不定还有别的暗器!” 谢辉眼神一凝,果然看到诸葛的左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瓶子 —— 那瓶子跟之前他装爆功丹的瓶子一模一样!“你还想用爆功丹?” 谢辉冷笑一声,“你现在内力都快没了,再用爆功丹,只会当场爆体而亡!” 诸葛握着小瓶子,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看着瓶子,又看了看谢辉,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 他知道谢辉说的是对的,现在用爆功丹,不仅伤不到谢辉,自己还会立刻死去。可一想到自己谋划半生的大业毁于一旦,他又不甘心,牙齿咬得咯咯响,指甲都快把瓶子捏碎了。 “诸葛,别再执迷不悟了。” 段天涯往前走了一步,长剑指着诸葛,“你谋反已成定局,就算现在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只会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身败名裂?” 诸葛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悲凉,“朕从决定谋反的那天起,就没想过要什么好名声!朕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正德那个黄口小儿,能坐享朕打下来的江山!” 他突然把小瓶子往地上一摔,黑色的药液洒在青石板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冒起一阵黑烟。“既然爆功丹没用,那朕就跟你拼了!” 诸葛嘶吼着,朝着谢辉冲了过来 —— 他没再用内力,只是像个疯子一样,伸出双手,想抓住谢辉的衣领,跟他同归于尽。 谢辉看着冲过来的诸葛,眼神冰冷。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 诸葛没了内力,就是个普通人,现在冲过来,正好给他一个结束战斗的理由。 “亢龙有悔!” 谢辉大喝一声,右手猛地推出。金色的掌风瞬间暴涨,之前凝聚的金龙虚影变得有丈许长,张开大嘴,带着雄浑霸道的气势,朝着诸葛撞去。金龙飞过的地方,空气都被震得嗡嗡响,地上的碎布、灰尘被卷起来,形成一道金色的气流。 诸葛刚冲了两步,就看到金龙撞了过来,他想躲,可身体却跟不上意识 —— 内力被吸走后,他的反应速度慢了不止一倍,只能眼睁睁看着金龙越来越近。 “砰!” 金龙狠狠撞在诸葛的胸口。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碰撞声,像是装满了东西的布袋掉在地上。诸葛的身体瞬间被金色掌风包裹,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掌风带得倒飞出去。 “哗啦” 一声,诸葛撞在之前被震裂的宫墙上,墙体再次塌了一块,碎石和灰尘把他埋了大半。等灰尘散去,所有人都看到诸葛趴在碎石堆里,胸口塌陷下去一大块,鲜血从他的口鼻、耳朵里流出来,染红了周围的碎石。 谢辉收了掌力,轻轻喘了口气。刚才那一掌用了他六成的内力,虽然不算吃力,可连续对战这么久,还是有些疲惫。他揉了揉手腕,看向碎石堆里的诸葛,眼神里没了波澜 —— 这场持续了一整天的叛乱,终于要彻底结束了。 “谢公子!你没事吧?” 雪姬和飘絮第一个冲了过来,雪姬扶住谢辉的胳膊,伸手想摸他的胸口,“刚才那一掌会不会太用力了?你有没有伤到自己?” 飘絮则蹲下身,捡起地上诸葛摔碎的小瓶子,闻了闻残留的药液,皱着眉头说:“这是加强版的爆功丹,里面加了剧毒,幸好他没吃,不然死得更惨。” 谢辉摇了摇头,笑着说:“我没事,降龙十八掌我掌控得很好,没伤到自己。你们别担心。” 他从内小宇宙里拿出一颗桃花岛的清灵丹,放进嘴里,清凉的药液顺着喉咙往下走,瞬间缓解了疲惫感。 露华浓带着小奴和利秀也走了过来,小奴拉着谢辉的衣角,仰着小脸问:“谢公子,那个坏老头死了吗?他以后再也不能欺负我们了吧?” 谢辉摸了摸小奴的头,点头说:“对,他再也不能欺负我们了。” 利秀则走到碎石堆边,仔细观察了一下诸葛的状态,回头对谢辉说:“他还有气,但已经撑不了多久了,胸口塌陷,内脏肯定碎了。” 段天涯和归海一刀也走了过去,段天涯用剑拨了拨压在诸葛身上的碎石,诸葛的身体动了动,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还有意识。” 段天涯回头对正德说,“陛下,要不要带他回去审问?说不定能问出他还有没有残余势力。” 正德走到碎石堆边,看着诸葛的惨状,眼神复杂。他蹲下身,看着诸葛,声音平静:“诸葛,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你的残余势力在哪里?” 诸葛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模糊,只能看到正德的轮廓。他张了张嘴,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朕…… 没有…… 残余势力…… 护龙山庄…… 所有的人…… 都在这里了……” 他咳了一口血,继续说,“朕…… 输了…… 输得…… 心服口服……” 说完这句话,诸葛的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眼睛还睁着,可里面已经没了任何光彩,只剩下一片空洞。 归海一刀探了探诸葛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颈动脉,然后站起身对正德说:“陛下,他死了。” 正德站起身,长出了一口气,紧绷了一整天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他看着广场上的众人,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坚定:“诸葛叛乱已平,所有参与叛乱的人,都按律处置!受伤的士兵,送去太医院医治,阵亡的士兵,朝廷会厚葬他们的家人!” “陛下英明!” 周围的禁军士兵齐声喊道,声音震得宫灯都微微晃动。 海棠走到谢辉身边,递给他一块干净的手帕:“谢公子,擦一擦吧,刚才掌风带起的灰尘沾到你脸上了。” 谢辉接过手帕,擦了擦脸,笑着说:“多谢海棠姑娘。” 成是非凑过来,拍了拍谢辉的肩膀,咋咋呼呼地说:“谢辉,你刚才那一掌太牛了!那金龙看着就吓人,直接把诸葛撞飞出去,太解气了!” 谢辉笑了笑,没接话 —— 他知道,成是非现在肯定又想让他教武功了。 素心扶着一个受伤的老禁军走了过来,老禁军对着谢辉躬身行礼:“多谢谢公子平定叛乱,救了大明,救了陛下!” 谢辉赶紧扶起他:“老人家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伤得重不重?快去找太医院的人看看。” 老禁军点了点头,感激地走了。 素心看着谢辉,笑着说:“谢公子,你真是个好人,不仅武功高,还这么关心别人。” 谢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应该的,大家都是为了平定叛乱,没必要这么客气。” 云罗跑过来,拉着谢辉的胳膊,兴奋地说:“谢辉,你刚才太厉害了!我以后就要跟你学武功,学那个能召唤金龙的掌法!” 谢辉笑着说:“好啊,等忙完这阵子,我就教你。” 广场上的气氛渐渐变得轻松起来,禁军士兵开始清理战场,把诸葛的尸体抬到一边,准备稍后处理;万三千的手下则在帮着修补倒塌的宫墙,敲敲打打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宫灯的暖光洒在每个人脸上,之前的紧张和恐惧,都被胜利的喜悦取代。 谢辉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想起刚来到这个世界时,还在担心能不能完成任务,能不能保护好女主们,可现在,叛乱平定了,所有人都平安无事,任务也完成了大半。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女主们,雪姬在帮飘絮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露华浓在给小奴讲故事,利秀在跟段天涯讨论东瀛的武功,素心在帮受伤的士兵包扎,云罗则在跟成是非打闹,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温馨又美好。 “谢公子,在想什么呢?” 雪姬注意到谢辉在发呆,走过来问。 谢辉回过神,笑着说:“没什么,就是觉得现在这样很好,大家都平安无事。” 雪姬点了点头,眼神温柔:“是啊,多亏了你,我们才能这么快平定叛乱。等处理完这里的事,我们把爹带回东瀛安葬,然后就跟你一起离开这个世界,去下一个地方。” 谢辉点头:“好,等忙完这阵子,我们就走。” 就在这时,正德走了过来,拍了拍谢辉的肩膀:“谢先生,宫里已经备好了庆功宴,我们现在就过去吧,好好庆祝一下。” 谢辉看了看身边的女主们,又看了看还在忙碌的士兵,说:“陛下,庆功宴不急,等把战场清理干净,把受伤的士兵安置好,我们再庆祝也不迟。而且,雪姬和飘絮明天就要出发去东瀛,我还得帮她们准备些东西。” 正德点了点头:“好,都听谢先生的。通关文牒我已经让人去办了,明天一早就给她们送来。需要什么东西,尽管跟朕说,朕一定满足。” 谢辉感激地说:“多谢陛下。” 夜色渐深,广场上的清理工作还在继续,宫灯的暖光一直亮着,像无数颗星星,照亮了整个皇宫。谢辉带着女主们,开始帮着整理东西,准备明天雪姬和飘絮出发需要的疗伤药、干粮和衣物。每个人都很忙碌,却很开心,因为他们知道,这场艰难的战斗已经结束,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将是新的旅程。 而在广场的角落里,诸葛的尸体被盖了一块白布,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人知道,他在临死前,是否后悔过自己的选择,是否想起了曾经为大明效力的日子。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场由他引发的叛乱,终于画上了一个句号,大明的江山,也终于恢复了平静。 第86章 诸葛被擒,谋反失败 宫灯的暖光在皇宫广场上铺了一层薄纱,却掩不住满地狼藉。青石板缝隙里的血渍被夜风冻得发硬,踩上去能听到细微的 “咯吱” 声,断剑残甲堆在角落,刃口反射的灯光像极了临死前凝固的眼神。禁军士兵们戴着粗布手套,正有条不紊地清理战场 —— 有的将死士尸体抬到广场西侧的空地上,有的用麻布擦拭青石板上的血污,还有的修补倒塌的宫墙,敲敲打打的声音在夜色里回荡,却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安稳。 谢辉站在城楼台阶下,刚跟段天涯交代完去护龙山庄查探残余势力的注意事项,目光就落在了不远处的碎石堆上。诸葛神侯还半埋在碎石里,玄色披风被划得破烂不堪,胸口塌陷的地方渗着黑血,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可指尖却还在微微抽搐 —— 刚才谢辉那记 “亢龙有悔” 虽震碎了他的五脏六腑,却没让他立刻断气,还留着最后一丝生机。 “李校尉,带两个人过去,把诸葛抬过来。” 谢辉对着身边身材魁梧的禁军校尉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校尉是正德身边的亲信,刚跟着平叛完,身上的铠甲还沾着血,闻言立刻应了声 “是”,挥手叫上两个手下,扛着一块简易木板跑了过去。 三人小心翼翼地拨开压在诸葛身上的碎石,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件瓷器 —— 他们都知道,这人虽说是反贼,却得留着活口让陛下审问,万一在路上断了气,谁都担不起责任。诸葛被抬上木板时,突然闷哼了一声,嘴角溢出一口黑血,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视线模糊地扫过周围,最终定格在谢辉身上,满是怨毒。 谢辉走过去蹲下身,探了探诸葛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颈动脉,眉头微蹙:“还有气,但撑不了多久。”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瓶,倒出一粒淡黄色的丹药 —— 这是之前在《仙剑奇侠传》世界收的桃花岛 “续命丹”,能暂时吊住重伤者的性命,原本是给女主们备用的,没想到此刻派上了用场。 谢辉捏开诸葛僵硬的下巴,把丹药塞了进去,又让士兵递来一碗温水,一点点灌进诸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没过多久,诸葛原本微弱的呼吸就平稳了些,虽然还是说不出话,却不再像刚才那样随时要断气。“先别让他死。” 谢辉站起身,对李校尉说,“陛下要亲自审问,得留着他问清楚护龙山庄还有没有残余势力。” 李校尉赶紧点头:“谢公子放心,属下一定看好他!” 不多时,诸葛被抬到了正德皇帝面前。正德站在城楼前的空地上,身上的龙袍还沾着几点血渍,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威严。他看着木板上气息奄奄的诸葛,双手背在身后,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 眼前这人,曾是他最信任的臣子,是他亲手封的 “诸葛神侯”,可就是这个人,差点夺走他的江山,害死他的子民。 “诸葛,你可知罪?” 正德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砸在平静的水面上,激起层层涟漪。周围的士兵、四大密探,还有谢辉身边的女主们,都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诸葛身上。 诸葛靠在木板上,胸口的疼痛让他浑身发抖,却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冷笑:“罪?朕何罪之有?”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朕为大明征战半生,护龙山庄哪一寸土地不是朕打下来的?正德小儿,你坐享其成,凭什么说朕有罪!” “放肆!” 正德猛地提高声音,龙袍的下摆被气得发抖,“朕待你不薄!封你为神侯,掌护龙山庄,赐你尚方宝剑,甚至允许你自由出入皇宫!你却勾结东瀛倭寇,豢养死士,谋反叛变!你可知今天这场叛乱,让多少禁军士兵丧命?让多少百姓吓得不敢出门?这还不算罪?” 诸葛咳了一口黑血,眼神却依旧疯狂:“百姓?你登基三年,除了在宫里玩乐,还做过什么正事?若不是朕撑着护龙山庄,压制东厂,大明早就乱了!朕当皇帝,只会比你好!” “你也配提‘皇帝’二字?” 谢辉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地盯着诸葛,“你勾结柳生但马守,用吸功大法掠夺上百个高手的内力,视人命如草芥;你为了谋反,不惜烧毁天下第一庄,杀害无辜庄客;你甚至想拿素心姑娘要挟古三通,夺金刚不坏神功 —— 这样的你,若真当了皇帝,大明只会比现在更乱,百姓只会更苦!” 诸葛被谢辉的话戳中痛处,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谢辉说的每一件事,都是他做过的,他无从辩驳。他只能死死盯着谢辉,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恨,仿佛要把这个人的样子刻进骨子里。 正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对身边的侍卫长说:“把诸葛押入天牢,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不许给他任何自杀的机会,待朕查明他所有党羽后,再行发落!” “遵旨!” 侍卫长躬身应道,挥手叫上十几个禁军,小心翼翼地把诸葛从木板上抬下来,用粗铁链绑住他的手脚 —— 即便诸葛已经重伤,他们也不敢大意,毕竟这人曾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谁知道会不会还有什么后手。 看着押解诸葛的队伍渐渐走远,段天涯上前一步,对着正德抱拳道:“陛下,末将请求即刻前往护龙山庄,清理残余党羽!诸葛经营护龙山庄多年,肯定还有不少心腹藏在里面,若不尽快清理,恐生后患!” 归海一刀也跟着上前,双手握着霸刀,眼神凝重:“末将愿与段兄同往!霸刀之下,绝不留任何反贼!” 正德点头:“准了!你们带上两百禁军精锐,务必一网打尽!若是遇到抵抗,不必留情!” “谢陛下!” 段天涯和归海一刀齐声应道,转身快步离开广场,朝着护龙山庄的方向走去。夜色里,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宫道尽头,只留下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海棠这时拿着一份折叠整齐的纸,快步走了过来。她刚才在诸葛的怀里搜出了这份名单,此刻纸上还沾着几点血渍。“陛下,谢公子,这是护龙山庄死士的名单。” 海棠把名单递到两人面前,声音清晰,“上面记着死士的姓名、籍贯,还有他们在京城的落脚点。我已经让人去核对,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谢辉接过名单,快速扫了一眼 —— 上面密密麻麻记了上百个名字,还有不少标注着 “已派往东厂”“潜伏在户部” 的字样。他眉头微皱:“看来诸葛早就开始布局了,连朝廷官员里都有他的人。海棠,你重点查一下名单上标注‘潜伏’的人,务必把他们找出来,免得以后再出乱子。” 海棠点头:“明白!我已经让小奴去通知护龙山庄的旧部,让他们配合搜查,很快就能有结果。” 成是非这时凑了过来,他刚帮着禁军把几个想趁机闹事的地痞流氓赶走,脸上还带着几分得意。“陛下,谢辉,你们放心!” 成是非拍着胸脯,金色的金刚不坏神功还没完全褪去,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泽,“广场这边有俺呢!谁要是敢闹事,俺一拳头就把他打趴下!保证没人敢给你们添麻烦!” 正德看着成是非憨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好,有你在,朕放心。不过你也别太莽撞,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找谢先生或者海棠姑娘。” 成是非挠了挠头,嘿嘿笑道:“俺知道!俺不莽撞!” 就在这时,万三千穿着一身锦袍,快步走了过来。他刚从京城各处巡查回来,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却也难掩轻松 —— 毕竟叛乱平定了,他之前帮着谢辉做的那些事,也算是押对了宝。“陛下,谢公子,京城的秩序已经基本稳定了!” 万三千对着两人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刚才有几个诸葛的旧部想趁机抢劫绸缎庄,都被我的人拿下了。另外,护龙山庄的宝库我已经让人封锁了,里面的金银珠宝、兵器甲胄,都需要陛下派人清点。” 谢辉点头:“做得好。宝库的事你先盯着,等明天段天涯他们从护龙山庄回来,再一起清点 —— 免得有人趁机私吞,到时候说不清楚。” 他顿了顿,又想起雪姬和飘絮的事,“对了,雪姬和飘絮明天要去东瀛安葬但马守,船只和通关文牒都准备好了吗?” 万三千赶紧说:“都准备好了!船只停在通州码头,是我手下最快的商船,船工都是多年跑东瀛航线的老手,不会出问题。通关文牒陛下已经让人去办了,明天一早就能送到别院。我还安排了十个江湖高手跟着,都是我信得过的人,保证两位姑娘的安全。” 雪姬和飘絮听到这话,走到万三千面前,对着他躬身行礼:“多谢万先生费心。” 万三千赶紧摆手:“两位姑娘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谢公子是我的恩人,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 正德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满是感慨。他转头看向谢辉,眼神里满是感激:“谢先生,这次多亏了你。若是没有你,朕的江山恐怕真的保不住了。” 谢辉躬身行礼:“陛下客气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大明能恢复平静,靠的是陛下的英明,还有禁军士兵、四大密探和万先生的帮忙,我不敢居功。” 正德笑着扶起他:“谢先生不必过谦。朕知道,若不是你几次出手,我们根本挡不住诸葛的吸功大法,也拿不下护龙山庄的死士。等这件事彻底结束,朕一定要好好赏你!” 谢辉笑着摇头:“陛下,我对当官和赏赐没兴趣。等帮你稳定好朝局,送雪姬和飘絮从东瀛回来,我就会离开这个世界了。” 正德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失望的神色:“你要走?不再多留一段时间吗?大明还有很多事需要你帮忙。”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谢辉笑了笑,“我还有自己的旅程要走,不过陛下放心,若是以后大明遇到危险,只要我能感应到,一定会回来帮忙。” 正德看着谢辉坚定的眼神,知道他心意已决,只好点了点头:“好,朕不勉强你。你要走的时候,朕一定给你准备丰厚的礼物,算是朕的一点心意。” 夜色越来越深,广场上的清理工作也接近尾声。死士的尸体被堆在一起,浇上了火油,准备明天一早烧掉;倒塌的宫墙也暂时用木板挡住,防止有人误入;受伤的士兵都被送到了太医院,由太医亲自诊治。 谢辉看了看天色,对身边的女主们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别院吧。明天雪姬和飘絮要出发,还有很多东西要准备。” 女主们都点了点头,跟着谢辉往别院的方向走。宫道两旁的宫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小奴走在最前面,拿着谢辉给的迷你手电筒,照着路,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露华浓走在中间,扶着雪姬,担心她手臂的伤口被风吹到;利秀和飘絮走在后面,小声讨论着明天去东瀛的路线,还有安葬但马守需要注意的细节;素心则和云罗走在一起,听云罗兴奋地讲着刚才战斗中谢辉有多厉害,脸上满是崇拜。 回到别院时,露华浓径直去了厨房,很快就端出几碗热气腾腾的姜汤:“天这么冷,喝点姜汤暖暖身子,别感冒了。” 她把姜汤递给每个人,最后一碗递给谢辉时,还特意多放了几块红糖,“谢公子,你今天打了这么久,肯定累了,多喝点。” 谢辉接过姜汤,喝了一口,温暖的感觉顺着喉咙往下走,瞬间驱散了身上的疲惫。他看着眼前围着桌子喝姜汤的女主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温馨又美好,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满足感 —— 这场叛乱虽然艰难,却也让他收获了更多的温暖和信任,这比任何武功和宝物都重要。 雪姬喝了几口姜汤,感觉手臂的伤口也不那么疼了,她看着谢辉,认真地说:“谢公子,明天我们早点出发吧,早点把爹带回东瀛安葬,也能早点回来帮你。” 谢辉点头:“好,明天一早我送你们去码头。路上注意安全,遇到任何危险,就用映像戒指联系我 —— 不管我在什么地方,都会立刻赶过去。” 飘絮也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感激:“我们会的,谢公子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 利秀放下姜汤碗,补充道:“我已经跟万先生的人确认过了,船上午就能到东瀛的长崎港,到时候会有柳生家的旧部接应我们,安葬的事也都安排好了,不会出问题。” 云罗这时突然开口:“雪姬姐姐,飘絮姐姐,你们到了东瀛要是看到好吃的,记得帮我带点回来啊!我还没吃过东瀛的东西呢!” 众人都被云罗的话逗笑了,原本还有些沉重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起来。小奴也跟着说:“我也要!我要东瀛的小扇子!听说上面画的花纹可好看了!” 雪姬和飘絮笑着点头:“好,一定给你们带!” 夜色渐深,别院的灯光却依旧明亮。女主们有的在收拾明天出发需要的东西,有的在讨论接下来的计划,还有的在帮谢辉整理今天战斗中换下的衣物。谢辉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眼前温馨的场景,嘴角忍不住上扬 —— 他知道,这场在《天下第一》世界的旅程,虽然还有最后一点收尾工作要做,但很快,他就能带着这些可爱的人,前往下一个新的世界,开启新的冒险。 而在京城的另一端,天牢深处,诸葛神侯被关在最里面的牢房里。铁链锁着他的手脚,牢房里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映着他苍白而扭曲的脸。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嘴里不断喃喃自语:“朕不甘心…… 朕不甘心……” 可没人能听到他的不甘,也没人会再给他翻盘的机会。这场由他引发的叛乱,终究还是以失败告终,而大明的江山,也终于恢复了平静,迎来了新的曙光。 第87章 战后清理,稳定朝局 天刚蒙蒙亮,京城的街道就已经有了动静。昨夜的厮杀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可此刻青石板路上的血渍已被清水冲得淡了,只剩几道暗红的痕迹嵌在石缝里,像是给这场叛乱留了个沉默的印记。洒水的老卒拿着长柄木勺,一勺勺清水泼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偶尔碰到昨夜没清理干净的断剑碎片,发出 “叮” 的轻响,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 谢辉是被院外的动静吵醒的。他住在皇宫附近的别院,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此刻槐树叶上还挂着露水,风一吹就往下滴,落在窗台上打湿了窗纸。他翻身坐起,刚穿上外衣,就听到院外传来小奴清脆的声音:“露华浓姐姐,这筐馒头够不够啊?等会儿段公子他们回来,肯定饿坏了!” 谢辉推开房门走出去,就看到院子里热闹得像过年。露华浓系着粗布围裙,正把刚蒸好的馒头从蒸笼里拿出来,白雾裹着麦香飘满整个院子;小奴蹲在旁边,手里拿着油纸,正把馒头一个个包好,嘴角还沾着点面粉;利秀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记着万三千送来的物资清单,时不时抬头跟露华浓说两句;素心则在给院角的盆栽浇水,动作轻柔,晨光落在她身上,衬得她脸色好了不少 —— 自从古三通去世后,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平静。 “醒啦?” 露华浓看到谢辉,笑着递过来一个热馒头,“刚蒸好的,还冒着热气,快尝尝。” 谢辉接过馒头,咬了一口,松软的面里带着淡淡的甜味,是他之前跟露华浓说过的 “北方馒头” 的做法,没想到她真的学会了。 “好吃。” 谢辉咽下嘴里的馒头,指了指院外,“外面这么早就有人了?” 利秀放下清单,抬头解释:“万先生凌晨就派人来通知了,说京城的商户今天都要开门营业,让咱们别担心。他还安排了人在街道上巡逻,防止有漏网的乱党趁机闹事。”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马蹄声,接着是段天涯的声音:“谢公子,我们回来了!” 谢辉赶紧迎出去,就看到段天涯和归海一刀骑着马,身后跟着十几个禁军士兵,每个人身上的铠甲都沾着灰尘,脸上带着疲惫,却眼神明亮。段天涯翻身下马,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木盒,快步走到谢辉面前:“谢公子,护龙山庄的残余势力都清理干净了,这是从诸葛的密室里找到的东西,你看看。” 谢辉接过木盒打开,里面装着一叠泛黄的纸,最上面一张写着 “谋反计划书”,下面还附着几张地图 —— 有皇宫的布防图,有护龙山庄的密道图,甚至还有一张标注着 “东瀛援军路线” 的图纸。谢辉翻了翻,发现里面还记着诸葛这几年私下勾结的官员名单,从户部的主事到地方的知府,足足有二十多个人名,每个名字后面都写着 “已收受贿赂”“承诺封官” 的字样。 “这些官员都处理了吗?” 谢辉皱着眉问,他没想到诸葛的手伸得这么长,连地方官员都被他拉拢了。 归海一刀上前一步,声音低沉:“京城的官员已经被禁军控制了,地方上的我们已经派人快马去通知当地知府,让他们协助抓捕,保证一个都跑不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护龙山庄的密道我们也都封死了,里面藏着的兵器和粮草,万先生已经派人运去国库了,没留一点隐患。” 谢辉点了点头,把木盒递给身边的侍卫,让他送去给正德:“做得好。你们辛苦了一晚上,先去吃点馒头垫垫肚子,等会儿还要去跟陛下汇报情况。” 段天涯和归海一刀刚要答应,就看到远处跑来一个禁军士兵,气喘吁吁地喊道:“谢公子!段大人!归海大人!天牢那边有情况!” 三人脸色同时一变,谢辉立刻问:“怎么了?是诸葛出事了?” 士兵扶着墙喘了口气,赶紧说:“不是诸葛!是他的几个死忠!昨晚有人看到十几个黑衣人在天牢附近徘徊,好像是想劫狱!李校尉已经带人去守着了,让小的来请你们过去看看!” “哼,死到临头还不安分。” 归海一刀握紧霸刀,黑色刀气瞬间在刀身萦绕,“正好,省得我们再去找他们,送上门来的正好一锅端!” 谢辉沉思了片刻,对段天涯说:“你去通知海棠,让她带着护龙山庄的旧部去天牢西侧埋伏,那些死忠肯定会从密道走 —— 诸葛的计划书里标了天牢有个密道,通往后山;归海一刀,你跟我去天牢正门,咱们前后夹击,别让他们跑了。” 两人齐声应道:“好!” 谢辉又回头对院子里的女主们说:“你们在别院待着,别出去,我很快就回来。” 露华浓赶紧拿过他的外套,帮他系好腰带:“小心点,别硬拼。” 雪姬也走过来,把一个装着疗伤药的小布包塞进他手里:“这是桃花岛的止血散,万一受伤了记得用。” 谢辉点头应下,跟着归海一刀快步往天牢方向走。清晨的街道上已经有了行人,看到他们穿着劲装、带着兵器,都赶紧往路边躲,却没人惊慌 —— 昨晚的叛乱大家都知道,此刻看到谢辉和归海一刀,反而露出安心的表情,还有人小声说:“是谢公子和归海大人!有他们在,肯定没事!” 天牢外已经围了不少禁军,李校尉看到谢辉来了,赶紧迎上来:“谢公子,那些黑衣人还没动手,但是我们在天牢后山上发现了他们的踪迹,大概有十五六个人,都带着刀,看起来像是护龙山庄的死士。” 谢辉往天牢后山的方向看了看,那里树木茂密,晨雾还没散,隐约能看到树影晃动。他对归海一刀说:“你带五十个士兵从侧面绕过去,等会儿我在正门动手,你们就从后面包抄,别留活口 —— 这些死忠都是诸葛的铁杆,留着只会再闹事。” 归海一刀点头,转身带着士兵消失在树林里。谢辉则走到天牢正门,让李校尉把大部分禁军撤走,只留下几个士兵装作巡逻,自己则靠在天牢的门框上,看似悠闲地看着街道,实则运转起北冥神功,仔细感受着周围的内力波动。 没过多久,晨雾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谢辉眼神一凝,看到十几个黑衣人从树林里钻出来,都蒙着脸,手里拿着短刀,脚步轻得像猫,显然是练过潜行的死士。他们没注意到正门的谢辉,径直往天牢的侧门走 —— 那里正是密道的入口。 “站住。” 谢辉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砸在死士们中间。 黑衣人瞬间停住脚步,回头看到谢辉,脸色都变了。为首的黑衣人咬着牙说:“谢辉!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今天我们是来救神侯的,你别多管闲事!” “救他?” 谢辉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周身泛起淡淡的紫色内力,“诸葛谋反叛乱,害死了多少禁军士兵,多少无辜百姓,你们想救他,问过我手里的北冥神功了吗?” 为首的黑衣人知道打不过谢辉,却还是硬着头皮挥了挥手:“上!杀了他,我们就能救神侯了!” 十几个黑衣人同时冲上来,短刀带着寒光,直刺谢辉的要害。 谢辉不闪不避,右手掌心泛起紫色光芒,北冥神功全力运转。冲在最前面的两个黑衣人刚到他面前,就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吸住,手中的短刀掉在地上,身体不由自主地往谢辉身边靠。谢辉抬手一掌,拍在两人的胸口,两人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剩下的黑衣人吓得停下脚步,转身想跑,可刚跑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归海一刀的声音:“想跑?没那么容易!” 黑色刀气瞬间劈来,最后面的两个黑衣人被刀气劈中,当场毙命。 前后夹击之下,黑衣人很快就被解决了。为首的黑衣人被归海一刀的刀架在脖子上,还在嘶吼:“你们杀了我吧!我就算死,也不会背叛神侯!” 谢辉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诸葛都已经认罪了,你们还在执迷不悟。” 他抬手一掌,打在黑衣人的后颈,黑衣人瞬间昏了过去,“把他押回天牢,跟诸葛关在一起,让他看看自己拼命想救的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处理完天牢的事,谢辉和归海一刀刚回到皇宫,就看到正德正在朝堂上处理事务。大殿里站满了大臣,有的在汇报地方的灾情,有的在请求拨款安抚百姓,还有的在弹劾那些被诸葛拉拢的官员,气氛严肃却有序 —— 比起昨天的混乱,此刻的朝堂终于有了大明应有的样子。 正德看到谢辉进来,立刻让大臣们先退下,只留下几个心腹大臣和万三千。“谢先生,天牢的事处理完了?” 正德笑着问,语气里满是信任。 谢辉点头:“都处理完了,十几个死忠都被拿下了,天牢那边也加派了人手,不会再出问题。” 他把从诸葛密室里找到的官员名单递上去,“陛下,这是诸葛勾结的官员名单,京城的已经控制了,地方上的还需要您派人去处理。” 正德接过名单,看了几眼就气得把名单拍在桌子上:“这些人!拿着朝廷的俸禄,却帮着反贼做事!朕一定要好好处置他们,给百姓一个交代!” 旁边的户部尚书赶紧上前一步:“陛下息怒,处置官员是应该的,但现在更重要的是稳定民心。京城刚经历叛乱,百姓们都很恐慌,还有不少商户不敢开门,臣建议陛下下一道圣旨,减免京城三个月的赋税,再派官员去街道上安抚百姓,这样才能让京城尽快恢复秩序。” 正德点了点头:“说得对!就按你说的办,圣旨朕现在就拟!” 他又看向万三千,“万先生,国库的银子还够吗?减免赋税之后,安抚百姓、修缮宫墙都需要钱。” 万三千赶紧躬身回答:“陛下放心,臣已经清点了护龙山庄的宝库,里面有黄金五万两、白银三十万两,还有不少珠宝玉器,足够支撑这些开销了。而且臣已经让京城的商户都开门营业,承诺他们如果遇到损失,朝廷会补贴,现在街道上的商户基本都开门了,百姓们也慢慢安心了。” 正德松了口气,笑着说:“还是万先生办事靠谱。这次平叛,你立了大功,朕要赏你 —— 赏你黄金千两,再封你为‘富民侯’,以后京城的商户都归你管,怎么样?” 万三千赶紧跪下谢恩:“臣谢陛下隆恩!臣一定好好做事,不辜负陛下的信任!” 处理完这些事,大臣们都退下了,大殿里只剩下正德、谢辉和四大密探。正德看着谢辉,眼神里满是感激:“谢先生,这次平叛,你是最大的功臣。朕想封你为‘护国大将军’,掌管京城的禁军,以后你就是朕的左膀右臂,怎么样?” 谢辉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陛下,多谢您的厚爱,但是我不能接受。” 他看着正德疑惑的眼神,解释道,“我是个喜欢自由的人,不习惯官场的规矩,而且我还有自己的旅程要走,不能一直留在大明。您放心,等帮您把朝局稳定下来,把雪姬和飘絮从东瀛接回来,我就会离开。” 正德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却也没强求:“好吧,朕不勉强你。但是你要记住,大明永远是你的家,不管你以后去哪里,只要你想回来,朕随时欢迎你。” 谢辉躬身行礼:“多谢陛下。” 从皇宫出来,已经是中午了。谢辉回到别院,就看到雪姬和飘絮正在收拾行李,露华浓在旁边帮她们装疗伤药,小奴则把自己的迷你手电筒塞给飘絮:“飘絮姐姐,这个你拿着,晚上走路亮,东瀛的晚上肯定很黑。” 飘絮笑着接过手电筒:“谢谢你,小奴,等我回来给你带东瀛的小扇子。” 利秀走过来,递给雪姬一张纸条:“这是码头的地址和船工的名字,明天一早我会跟你们一起去码头,万先生的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不会出问题。” 谢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满是温暖。他走到雪姬身边,从内小宇宙里拿出一个锦盒,递给她:“这里面是桃花岛的‘凝神丹’,遇到危险的时候吃一颗,能暂时提升内力,保护自己。还有这个。” 他又拿出两个映像戒指,“这是新的映像戒指,比之前的更耐用,你们在东瀛遇到任何事,都可以用戒指联系我,我会立刻赶过去。” 雪姬接过锦盒和戒指,眼眶微红:“多谢谢公子,我们会小心的。” 傍晚的时候,段天涯和海棠也来了。海棠手里拿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几件新做的劲装:“雪姬妹妹,飘絮妹妹,这是我给你们做的衣服,东瀛天气比大明冷,你们带着穿。” 段天涯则递过来一把长剑:“这是我在东瀛的时候用的剑,锋利得很,你们带着防身。” 院子里的槐树下摆了一张桌子,露华浓做了一桌子菜,有红烧肉、清蒸鱼,还有几个素菜,都是大家爱吃的。所有人围坐在桌子旁,虽然明天雪姬和飘絮就要出发去东瀛,却没有伤感的气氛,反而充满了欢声笑语 —— 云罗给大家讲着昨天成是非被刀气震得跳脚的趣事,成是非则不服气地辩解,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夜色渐深,院子里的灯笼被点亮,暖黄色的灯光照在每个人脸上。谢辉看着身边的人,心中明白,这场战后的清理和稳定,不仅仅是朝堂上的事,更是身边这些人的陪伴和支持,才让这场叛乱后的大明,重新有了温暖和希望。 他知道,明天雪姬和飘絮出发后,还有很多事要做 —— 处理诸葛的党羽,协助正德稳定地方,等待她们从东瀛回来。但他并不着急,因为他知道,有这些人在身边,再麻烦的事,也会变得简单起来。 而在天牢深处,诸葛听到死忠被抓的消息后,彻底没了力气。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牢房里昏暗的油灯,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和怨毒。他终于明白,自己谋划半生的叛乱,终究还是失败了,而大明的江山,会在正德和谢辉的守护下,迎来新的和平。 第88章 谢辉拒绝封官,想离开 皇宫的庆功宴从中午一直热闹到傍晚,殿内的宫灯亮得像白昼,鎏金的酒壶里倒出琥珀色的佳酿,顺着银杯的纹路淌下来,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正德皇帝坐在主位上,面前的玉盘里盛着刚烤好的鹿肉,油香飘满整个大殿,可他却没多少心思品尝,目光总不自觉地往殿角的谢辉身上飘 —— 刚才在朝堂上提封官的事被拒绝,他心里还揣着遗憾,总想再劝劝谢辉。 殿内的大臣们正围着万三千敬酒,恭喜他封了 “富民侯”,万三千穿着新做的锦袍,笑得合不拢嘴,却也没忘了替谢辉说话:“陛下,谢公子可是咱们大明的大功臣,您再好好劝劝,这护国大将军的位置,除了他没人能担得起!” 正德眼前一亮,赶紧放下银杯,对着谢辉招手:“谢先生,你过来,朕再跟你说说封官的事。” 谢辉正陪着段天涯和归海一刀喝酒,闻言放下酒杯走过去,躬身行礼:“陛下有何吩咐?” “坐。” 正德指着身边的空位,等谢辉坐下后,才语重心长地说,“谢先生,朕知道你喜欢自由,可这护国大将军不是普通的官 —— 你不用管朝堂上的那些琐事,只需要在大明有危险的时候出手,平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朕绝不干涉你!” 旁边的户部尚书也跟着劝:“谢公子,您就答应吧!现在诸葛刚倒,朝廷里还有不少不稳定的因素,有您在,百姓们安心,我们这些做大臣的也安心啊!” 谢辉看着两人恳切的眼神,心里也有些动容,可还是摇了摇头:“陛下,尚书大人,多谢你们的厚爱,可我真的不能接受。” 他顿了顿,语气真诚,“我从一开始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的旅程还没结束,不能一直留在大明。而且我这个人懒散惯了,管不了禁军,也做不来大将军的事,强行留下,只会耽误大明的事。” “可你走了,万一再有人谋反怎么办?” 正德急得往前探了探身,“护龙山庄虽然还有四大密探,可他们的武功跟你比差远了,真遇到像诸葛这样的高手,根本挡不住!” 谢辉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玉符,递给正德:“陛下,这个您拿着。这是我用体内小宇宙的力量做的‘传讯符’,只要您捏碎它,我就能感应到,不管我在哪个世界,都会尽快赶回来。” 他看着正德惊讶的眼神,补充道,“这玉符能用上三次,足够应对紧急情况了。” 正德接过玉符,入手温凉,上面还刻着细小的纹路,像是某种阵法。他捏着玉符,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好吧,朕不勉强你。但你要记住,不管什么时候,大明都是你的家,你想回来,随时都能回来。” “臣记下了。” 谢辉躬身行礼,心里也暖烘烘的 —— 这段时间在大明,从一开始的任务,到后来跟正德、四大密探、女主们相处,他早就把这里当成了临时的家,要离开,其实也有些舍不得。 庆功宴散后,谢辉刚走出皇宫,就看到海棠和成是非在宫门口等着。海棠手里拿着一个布包,成是非则抱着一个大坛子,看到谢辉出来,赶紧迎上去。 “谢公子,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东西。” 海棠把布包递过来,“里面有几张我画的地图,标了大明各地的密道和安全的落脚点,你以后要是回来,用得上。还有一些伤药,是我按桃花岛的方子自己做的,效果跟你的差不多。” 谢辉接过布包,打开看了看 —— 地图画得很细致,连小镇上的客栈都标了出来,伤药的瓶子上还贴着标签,写着 “止血”“止痛” 的字样,看得出来海棠很用心。“多谢海棠姑娘,费心了。” “俺也有东西给你!” 成是非赶紧把坛子递过来,拍了拍坛口,“这是俺珍藏的女儿红,埋在地下三年了,俺都舍不得喝!你带着路上喝,想俺了就喝一口,就当俺陪着你了!” 谢辉笑着接过坛子,入手沉甸甸的,还能闻到淡淡的酒香:“好,我一定好好喝。不过你可别盼着我想你,我走了,你得好好保护陛下,别再像上次那样被刀气震得跳脚了。” 成是非脸一红,挠了挠头:“俺知道!这次俺肯定好好练武功,下次你回来,俺肯定比现在厉害!” 三人正说着,段天涯和归海一刀也走了过来。段天涯手里拿着一把长剑,剑鞘是黑色的,上面刻着精致的花纹:“谢公子,这把剑叫‘寒星’,是我在东瀛的时候,柳生家的工匠给我做的,锋利又轻便,你带着防身。” 归海一刀则递过来一个黑色的刀鞘:“这是用玄铁做的,能防住大部分兵器的砍击,你虽然不用刀,但可以给女主们用,或者装些小东西。” 谢辉接过剑和刀鞘,心里满是感激 —— 这些人虽然嘴上不说,却都在默默为他准备离开的东西,这份心意,比任何宝物都珍贵。“多谢谢你们,以后大明就靠你们了。” “放心吧!” 段天涯拍了拍谢辉的肩,“我们会保护好陛下,守护好大明,等你回来的时候,一定给你看一个平平安安的江山。” 回到别院时,天已经黑了。院子里的槐树下挂着灯笼,露华浓正带着小奴和利秀收拾东西,素心则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一件没绣完的帕子,云罗趴在旁边,看着帕子上的花纹发呆。 “我们回来啦!” 谢辉推开门走进来,举起手里的坛子,“成是非给的女儿红,晚上我们喝一点?” 小奴第一个跑过来,围着坛子转了一圈:“谢公子,这酒好喝吗?俺能尝一口吗?” 露华浓赶紧拉住她:“小孩子不能喝酒,等你长大了再喝。” 她又看向谢辉,眼神里带着担忧,“陛下没再劝你当官吧?” 谢辉摇了摇头,把庆功宴上的事跟她们说了一遍,最后拿出那个传讯符:“我给了陛下这个,以后大明有危险,我能赶回来,你们不用太担心。” 利秀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雪姬和飘絮还在东瀛,要不要等她们回来再走?” “不等了。” 谢辉想了想,“她们在东瀛安葬但马守,还要处理柳生家的一些事,得半个月才能回来。我先去下一个世界看看,等她们回来,用映像戒指联系我,我再回来接她们进小宇宙。” 素心放下帕子,轻声说:“也好,你早点去早点回,我们在小宇宙里等你。”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古三通的后事我已经跟陛下说了,陛下答应把他葬在皇陵附近,以后我会经常去看他,你不用惦记。” 谢辉点了点头,心里也松了口气 —— 素心能慢慢走出古三通去世的阴影,他也放心了。 晚饭时,露华浓做了一桌子菜,有谢辉爱吃的红烧肉,还有小奴喜欢的糖醋排骨,利秀则拿出了一瓶自己酿的果酒,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院子里的灯笼暖烘烘的,大家围坐在桌子旁,虽然知道谢辉要离开,却没有伤感,反而聊得很热闹。 小奴拿着筷子,夹了一块排骨,一边嚼一边说:“谢公子,你下一个世界是什么样的啊?是不是也有像诸葛这样的坏人?你一定要小心啊!” 谢辉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不知道呢,可能是个很轻松的世界,没有坏人,只有好吃的好玩的。我会小心的,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多好吃的。” 云罗放下酒杯,眼睛亮晶晶的:“谢辉,你下一个世界要是有好玩的,一定要记下来,回来跟我讲!我还没去过别的世界呢,好想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的!” “好,我一定记下来,回来跟你讲个够。” 谢辉答应着,又看向利秀,“东瀛那边的事,就麻烦你多盯着点,雪姬和飘絮有什么情况,随时用映像戒指联系我。” 利秀点头:“放心吧,我已经跟万先生的人打过招呼了,他们会照顾好雪姬和飘絮,不会出问题。” 吃完饭,谢辉带着她们走进体内小宇宙。小宇宙里还是跟地球一样,有房子有花园,赵灵儿、黄蓉她们正在花园里喝茶,看到谢辉回来,赶紧迎上来。 “你回来啦!” 赵灵儿走在最前面,手里还拿着一朵刚摘的花,“大明的事处理完了吗?是不是要离开了?” 谢辉点了点头,把要离开的事跟她们说了一遍,最后对所有人说:“我去下一个世界的时候,你们就在小宇宙里好好待着,互相照应,等我回来。” 黄蓉笑着说:“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自己,也会照顾好新来的姐妹,你就安心去下一个世界吧。” 谢辉又跟她们聊了一会儿,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才带着露华浓她们回到别院。夜色越来越深,院子里的灯笼渐渐暗了下来,女主们都回房休息了,只有谢辉还坐在槐树下,手里拿着成是非给的女儿红,慢慢喝着。 酒很香,带着淡淡的甜味,喝下去暖烘烘的,让他想起这段时间在大明的经历 —— 从一开始在京城街头挡下东厂番子,到后来接下正德的任务,查天下第一庄的案子,去东瀛救雪姬,最后平定诸葛的叛乱,每一件事都像发生在昨天。 他掏出映像戒指,想联系雪姬和飘絮,却又停住了 —— 现在东瀛应该是晚上,她们可能已经睡了,还是等明天再联系吧。他把戒指放回怀里,又喝了一口酒,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突然有些期待下一个世界 —— 不知道下一个世界会是什么样的?会不会遇到新的朋友?会不会有更有趣的冒险? 第二天一早,谢辉刚起床,就听到院外传来马蹄声。他推开门一看,是正德派来的侍卫,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木盒。“谢公子,陛下让小的给您送东西来。” 侍卫把木盒递给谢辉,“陛下说,这些都是您在大明用得上的东西,您带着路上用。” 谢辉打开木盒一看,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还有几本武功秘籍,甚至还有一套新做的劲装,料子是最好的云锦,摸起来很舒服。最下面还有一封信,是正德亲笔写的,上面写着:“谢先生,一路保重,盼君早归。” 谢辉把信收好,对侍卫说:“替我谢谢陛下。” 侍卫走后,女主们也都起来了。露华浓帮谢辉把木盒里的东西收进小宇宙,利秀则联系了雪姬和飘絮,告诉她们谢辉要离开的事。雪姬在戒指里说:“谢公子,你一定要小心,我们处理完东瀛的事,就用戒指联系你。” 飘絮也跟着说:“我们会尽快回来,你等着我们。” 谢辉对着戒指说:“好,我等着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收拾好东西后,谢辉看着院子里的一切,心里有些舍不得 —— 这个别院虽然住的时间不长,却充满了温馨的回忆,是他在大明的家。可他知道,自己的旅程还没结束,不能一直留在这里。 “我们走吧。” 谢辉对女主们说,“先把你们送进小宇宙,我再出发。” 女主们点了点头,跟着谢辉走进小宇宙。赵灵儿她们早就等着了,看到谢辉,都围了过来。“要走了吗?” 黄蓉问。 谢辉点头:“嗯,你们在小宇宙里好好待着,等我回来。” 他跟所有人告别后,又从小宇宙里出来,站在别院的院子里。他深吸一口气,激活了多元宇宙本源的力量 —— 眼前瞬间闪过一道白光,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 就在这时,他听到院外传来成是非的声音:“谢辉!你等会儿!俺还有东西给你!” 谢辉回头一看,成是非正提着一个布包,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后面还跟着段天涯和海棠。“俺昨晚想起来,你没带干粮,俺给你装了些肉干和馒头,你路上吃!” 成是非把布包塞给谢辉,“还有,俺跟你说,下次你回来,一定要跟俺再打一场,俺肯定能打赢你!” 段天涯笑着说:“谢公子,一路保重,我们在大明等你。” 海棠也说:“记得常联系,我们会想你的。” 谢辉看着他们,心里满是感动:“好,我会的,你们多保重。” 白光越来越亮,谢辉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他最后看了一眼别院,看了一眼赶来送别的朋友们,笑着说:“再见了,大明。” 说完,他的身体彻底消失在白光里,只留下院子里的槐树下,还放着一个空了的酒坛,和一封写着 “盼君早归” 的信。 第89章 带女主们进小宇宙,介绍旧女主 别院的晨雾还没散干净,青石板路上沾着露水,踩上去发着 “咯吱” 的轻响。谢辉站在院门口,看着陆续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八位女主,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 露华浓系着昨天刚做的粗布围裙,手里还攥着块揉面的湿布,显然是刚从厨房出来;小奴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迷你手电筒挂在腰间晃来晃去;利秀穿着一身利落的劲装,腰间佩刀擦得锃亮;雪姬和飘絮并肩走在一起,姐妹俩的武士刀收在鞘里,手臂上的伤口已经用桃花岛的药膏处理过,只剩淡淡的疤痕;云罗穿着郡主府的锦裙,却没了往日的娇蛮,眼神里满是期待;素心扶着门框慢慢走出来,脸色比之前好了不少,手里还拿着谢辉给的暖手炉;海棠则背着个布包,里面装着她画的密道图,显然是做好了随时应对意外的准备。 “都收拾好了?” 谢辉笑着问,手里把玩着八枚银色的映像戒指 —— 这是昨天晚上特意从体内小宇宙里取出来的,每枚戒指上都刻着细小的花纹,对应着每位女主的名字。 “收拾好啦!” 小奴第一个举手,晃了晃背上的小包袱,“俺就带了几件衣服和谢公子给的糖!” 露华浓也点了点头:“厨房的东西都收拾好了,馒头和肉干也装了不少,路上要是饿了能吃。” 谢辉走过去,把戒指一一递到她们手里:“这是映像戒指,等会儿进了‘小宇宙’,你们就能靠它自由进出,也能随时联系我。” 他顿了顿,特意看向云罗和素心,“里面的景象可能跟大明不太一样,你们别紧张,都是安全的。” 云罗捏着戒指看了半天,好奇地问:“小宇宙是什么地方?比皇宫还大吗?有好吃的吗?” 这话逗得大家都笑了,谢辉揉了揉她的头发:“比皇宫大得多,里面啥都有,好吃的也不少,保证让你满意。” 等所有人都戴好戒指,谢辉深吸一口气,抬手在身前画了个圈 —— 体内小宇宙的入口瞬间打开,一道淡蓝色的光门出现在院子中央,门后隐约能看到熟悉的现代街道景象,柏油马路、高楼大厦,甚至还有停在路边的汽车,只是街上空无一人,安静得很。 “这是……” 海棠往前走了两步,眼神里满是惊讶,她伸手想摸光门,指尖刚碰到光,就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气息,“里面的房子怎么这么高?还有那些奇怪的铁盒子是什么?” “那是汽车,跟你们的马车差不多,就是跑得更快。” 谢辉解释着,率先走进光门,“进来吧,我带你们逛逛。” 八位女主互相看了看,跟着谢辉走进光门。刚踏进去,所有人都忍不住 “哇” 了一声 —— 眼前不再是大明的青瓦白墙,而是宽阔的现代街道,两旁的高楼直插云霄,玻璃幕墙反射着晨光,街边的路灯像一排排站岗的士兵,路边的花坛里种着五颜六色的花,空气里没有京城的尘土味,反而带着淡淡的花香。 小奴跑过去摸了摸路边的汽车,又敲了敲车窗,好奇地问:“谢公子,这铁盒子真能跑吗?怎么没有马啊?” 谢辉笑着打开车门,让小奴坐进去:“不用马,靠里面的‘发动机’就能跑,等会儿我教你怎么开。” 云罗也凑过去,扒着车门往里看,眼睛亮晶晶的:“这里面好软!比我的马车舒服多了!还有这个圆圆的东西(方向盘)是干什么的?” “这是方向盘,用来控制方向的。” 谢辉刚解释完,就听到身后传来素心的轻呼声,回头一看,素心正站在一家服装店的玻璃窗前,看着里面挂着的现代裙子,眼神里满是惊讶。 “这些衣服……” 素心伸手摸了摸玻璃,“料子好软,样式也跟大明的不一样。” “喜欢的话进去试试,里面的衣服随便穿。” 谢辉说着,推开服装店的门 —— 里面的衣服挂满了货架,从连衣裙到牛仔裤,从 t 恤到外套,应有尽有,都是他之前从现实世界带进来的。 素心犹豫了一下,拿起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在身上比了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海棠也走过去,拿起一件黑色的风衣,穿在身上试了试,正好合身,她对着镜子转了转,忍不住说:“这衣服穿起来真利落,比劲装还方便。” 露华浓则被旁边的厨具店吸引了,里面的电饭煲、炒锅、烤箱让她挪不动腿:“谢公子,这些铁家伙是用来做饭的吗?怎么用啊?” “这个是电饭煲,煮饭特别快,还不会糊。” 谢辉走过去,打开电饭煲的盖子,“等会儿我教你用,保证比你用灶台做饭方便。” 就在大家忙着探索周围的景象时,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接着就看到一群穿着各异的女子朝着这边走来 —— 为首的是赵灵儿,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手里拿着一朵刚摘的桃花;黄蓉跟在旁边,穿着黄色的短褂,手里还拿着个刚烤好的鸡腿;穆念慈和华筝并肩走在一起,两人都穿着简单的 t 恤牛仔裤;苏明玉穿着职业装,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正跟朱丽和吴非说着什么;夏竹则穿着粉色的卫衣,怀里抱着个毛绒玩具,看起来格外可爱;双儿、建宁、龙儿她们也跟在后面,说说笑笑的,热闹得很。 “谢辉!” 赵灵儿第一个看到谢辉,挥手喊了一声,快步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等你好几天了!” 黄蓉也走过来,笑着拍了拍谢辉的肩:“怎么样?大明的事处理完了?没少收姐妹吧?” 谢辉笑着点头,侧身让开,把身后的八位女主介绍给她们:“给你们介绍下,这些是我在《天下第一》世界认识的姐妹。” 他先指着露华浓,“这位是露华浓,做饭特别好吃,以后你们有口福了。” 露华浓赶紧上前一步,对着赵灵儿她们躬身行礼:“各位姐姐好,我叫露华浓,以后请多指教。” “不用这么客气!” 黄蓉一把拉住露华浓的手,笑着说,“正好我也喜欢做饭,以后咱们可以一起研究研究,我教你做叫花鸡,你教我做大明的点心怎么样?” 露华浓眼睛一亮,赶紧点头:“好啊!我还会做桃花糕,到时候做给姐姐们吃!” 谢辉又指着小奴:“这是小奴,特别单纯,你们多照顾着点。” 小奴对着大家鞠了个躬,小声说:“各位姐姐好,我叫小奴,我会打扫卫生,还会帮大家跑腿。” “真乖!” 夏竹走过去,把怀里的毛绒玩具递给小奴,“这个给你玩,软乎乎的,特别舒服。” 小奴接过玩具,抱在怀里,开心地说:“谢谢夏竹姐姐!” 接下来是利秀,谢辉介绍道:“这位是利秀公主,来自东瀛,懂不少东瀛的武功和谋略。” 利秀对着大家微微躬身:“各位姐姐好,我叫利秀,以后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跟我说。” 穆念慈走过去,笑着说:“我之前也跟东瀛的武士交过手,以后咱们可以交流交流武功。” 利秀点头:“好啊,我也想跟姐姐学学中原的武功。” 然后是雪姬和飘絮,谢辉笑着说:“这两位是柳生雪姬和柳生飘絮,姐妹俩都是东瀛柳生家的,刀法特别厉害。” 雪姬和飘絮对着大家行礼:“各位姐姐好。” 龙儿走过去,对着姐妹俩点了点头:“我之前也练过刀法,有空可以切磋切磋。” 飘絮赶紧说:“好啊,龙姐姐多指教。” 接下来是云罗,谢辉无奈地笑了笑:“这位是云罗郡主,有点娇蛮,但人特别真诚。” 云罗哼了一声,却还是对着大家行了个礼:“你们好,我是云罗,以后你们要是被人欺负了,跟我说,我让父皇帮你们做主!” 这话逗得大家都笑了,建宁走过去,拍了拍云罗的肩:“我以前也是郡主,以后咱们就是‘郡主姐妹’了!我带你去玩好玩的!” 云罗眼睛一亮:“好啊好啊!你知道哪里有好吃的吗?” 最后是素心和海棠,谢辉介绍道:“这位是素心姐姐,性子特别温柔,之前受了不少苦,你们多照顾她。这位是上官海棠,聪明能干,查案特别厉害。” 素心对着大家温柔一笑:“各位妹妹好,以后请多关照。” 吴非走过去,扶着素心的胳膊:“素心姐姐,你要是累了就跟我说,前面有个咖啡馆,咱们可以去坐坐。” 海棠则对着苏明玉点了点头:“苏姐姐,我听谢公子说你特别能干,以后有什么事,咱们可以一起商量。” 苏明玉笑着说:“好啊,以后你要是想了解这里的现代东西,我教你。” 介绍完所有人,谢辉看着大家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满是温暖。赵灵儿拉着雪姬和飘絮的手,带她们去看旁边的花园;黄蓉和露华浓已经聊起了做饭的事,正往厨具店走;夏竹和小奴抱着毛绒玩具,在街边的长椅上玩起了游戏;苏明玉、海棠、利秀则拿着平板电脑,讨论着里面的地图;穆念慈、华筝、双儿她们则带着云罗去看汽车,教她怎么开车门;素心、吴非、朱丽坐在咖啡馆里,喝着刚泡好的咖啡,聊着天。 谢辉找了个长椅坐下,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浓。之前还担心不同世界的女主们见面会尴尬,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 大家虽然来自不同的世界,有着不同的经历,却都格外真诚,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没过多久,露华浓和黄蓉就从厨具店出来了,露华浓手里拿着个电饭煲,黄蓉手里拿着个烤箱,两人边走边聊,聊得不亦乐乎。“露华浓妹妹,我跟你说,用烤箱做烤鸡特别好吃,外酥里嫩的,等会儿咱们就试试!” 黄蓉兴奋地说。 露华浓点头:“好啊!我还会做大明的烤肉,咱们可以一起做,让大家尝尝!” 两人刚走到咖啡馆门口,就看到素心她们坐在里面,露华浓赶紧走过去:“素心姐姐,吴非姐姐,朱丽姐姐,等会儿我做烤肉给你们吃啊!” 素心笑着点头:“好啊,辛苦你了。” 吴非也说:“我们帮你打下手,人多力量大。” 另一边,赵灵儿带着雪姬和飘絮逛完了花园,手里拿着不少刚摘的花。“雪姬妹妹,飘絮妹妹,这里的花一年四季都开,特别好看,以后你们可以常来摘。” 赵灵儿笑着说。 雪姬点头:“这里真好看,比东瀛的花园还漂亮。” 飘絮也说:“是啊,空气也好,在这里待着特别舒服。” 云罗则跟着建宁学会了开车门,正兴奋地坐在驾驶座上,建宁在旁边教她怎么握方向盘:“你看,这个圆圆的就是方向盘,往左打就往左拐,往右打就往右拐,特别简单!” 云罗握着方向盘,兴奋地说:“真好玩!等会儿你教我开好不好?” “好啊!不过得让谢辉跟着,他会开这个铁盒子。” 建宁笑着说。 谢辉看到她们的样子,站起来走过去:“想开车啊?我教你们,不过得去空旷的地方,这里人多(虽然没人,但车多),不安全。” “好啊好啊!” 云罗赶紧从车上下来,拉着谢辉的胳膊,“快带我们去空旷的地方!” 谢辉无奈地笑了笑,带着云罗、建宁、双儿她们往小宇宙的郊区走 —— 那里有一片空旷的草地,正好适合练车。赵灵儿、雪姬、飘絮也跟了过来,想看看汽车怎么跑。 到了草地,谢辉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云罗坐在副驾驶,其他人站在旁边看着。谢辉发动汽车,踩下油门,汽车慢慢往前开,云罗兴奋地尖叫起来:“动了动了!真的动了!比马车快多了!” 谢辉笑着说:“想试试吗?我教你。” 云罗赶紧点头:“想!” 谢辉把车停下,跟云罗换了位置,耐心地教她怎么踩油门、怎么刹车、怎么打方向盘。云罗学得很快,没过多久就能慢慢开着车在草地上转圈了,虽然偶尔会差点撞到旁边的树,却还是兴奋得不行。 其他人也看得心痒痒,建宁、双儿、雪姬都轮流试了试,虽然开得磕磕绊绊,却都笑得特别开心。赵灵儿坐在副驾驶上,看着飘絮开车,忍不住说:“飘絮妹妹,你开得真好,比云罗稳多了。” 飘絮笑着说:“我以前在东瀛骑过马,感觉跟开车差不多,都是要掌握平衡。” 等大家都试过开车,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露华浓发来消息,说烤肉已经做好了,让大家赶紧回去吃。所有人都往回走,刚到街边的空地上,就闻到了浓郁的肉香 —— 露华浓和黄蓉正围着一个烤架忙碌,烤架上摆满了烤肉,旁边还放着不少刚做好的点心和水果;素心、吴非、朱丽则在旁边摆桌子,把盘子和叉子放在桌上;苏明玉、海棠、利秀则拿着饮料,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 “快来吃啊!” 露华浓看到大家回来,笑着招手,“刚烤好的,还热着呢!” 所有人都围了过去,拿起叉子叉了块烤肉放进嘴里,肉香在嘴里散开,外酥里嫩的,好吃得让人忍不住点头。“好吃!” 云罗一边吃一边说,嘴里塞满了肉,“比宫里的烤肉还好吃!” 黄蓉笑着说:“那是,这可是我和露华浓妹妹一起烤的,能不好吃吗?” 小奴也吃了一块,开心地说:“露华浓姐姐,你做的烤肉真好吃!俺还要再吃一块!” 露华浓笑着给小奴递了块烤肉:“慢慢吃,还有很多,不够再烤。” 大家围坐在桌子旁,一边吃着烤肉和点心,一边聊着天,阳光洒在每个人身上,温暖又舒服。素心喝着饮料,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海棠和苏明玉聊着查案的事,偶尔还会讨论一下现代的侦查手段;利秀和穆念慈则聊着武功,时不时还会比划两下;赵灵儿、雪姬、飘絮则聊着各自世界的花草,说以后要在小宇宙里种更多的花。 谢辉看着大家的样子,心里满是成就感。他知道,不管以后去多少个世界,经历多少冒险,只要身边有这些人,就永远不会孤单。他举起饮料,对着大家说:“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互相照应,好不好?” “好!” 所有人都举起饮料,碰在一起,清脆的碰撞声在小宇宙里回荡,像一首幸福的歌。 吃完东西,大家又一起逛了小宇宙的其他地方 —— 去了图书馆,里面摆满了各种书籍,从武侠小说到现代科技书,应有尽有;去了电影院,谢辉给大家放了一部动画片,小奴和云罗看得津津有味;去了游乐场,大家一起坐了旋转木马,玩了过山车,虽然过山车有点刺激,云罗吓得尖叫,却还是笑得特别开心。 夕阳西下的时候,大家才慢慢往住处走 —— 小宇宙里的住处是一栋很大的别墅,里面有十几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按照女主们的喜好布置好了。露华浓的房间里放满了厨具,小奴的房间里摆满了毛绒玩具,利秀的房间里挂着武士刀,雪姬和飘絮的房间里种着东瀛的樱花,云罗的房间里放着不少现代玩具,素心的房间里摆着花草,海棠的房间里放着地图和书籍,每个人的房间都格外温馨。 “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家了。” 谢辉站在别墅门口,看着大家,“你们要是想住哪个房间,就自己选,不够的话咱们再建。” “我要这个!” 小奴第一个冲进放满毛绒玩具的房间,开心地在床上打滚。 云罗也冲进放着现代玩具的房间,拿起一个遥控汽车,兴奋地说:“这个房间是我的!” 其他人也陆续选好了自己的房间,虽然累了一天,却都格外开心。谢辉看着她们的样子,心里也松了口气 —— 把《天下第一》的女主们接进小宇宙,介绍给旧女主,这件事总算是圆满完成了。 晚上,大家又一起做了晚饭,露华浓和黄蓉做了烤肉,素心和吴非做了蔬菜沙拉,海棠和苏明玉做了现代的炒菜,小奴和夏竹则洗了水果,一顿丰盛的晚饭很快就做好了。大家围坐在餐桌旁,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天,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温柔又美好。 “谢公子,” 雪姬突然开口,看着谢辉,“以后我们是不是就能一直在这里待着了?” 谢辉点头:“是啊,这里就是咱们的家,你们想待多久就待多久。等我处理完下一个世界的事,就回来陪你们。” 飘絮也说:“那我们等你回来,到时候你再带我们去别的地方玩。” “好。” 谢辉笑着答应,心里突然有些期待下一个世界 —— 不知道下一个世界会是什么样的?会不会遇到更有趣的事?会不会有新的冒险在等着自己? 晚饭过后,大家都回房休息了,别墅里渐渐安静下来。谢辉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手里把玩着映像戒指,心里满是温暖。他知道,自己的旅程还没结束,还有很多世界等着自己去探索,还有很多冒险等着自己去经历。但不管去哪里,不管经历什么,他都知道,小宇宙里永远有一群人在等着自己,这里永远是自己的家。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别墅 —— 明天还要帮正德处理最后的收尾工作,还要跟四大密探告别,还有很多事要做。但现在,他只想好好休息一下,为下一个世界的冒险养精蓄锐。 第90章 女主们适应小宇宙,开心生活 小宇宙的清晨没有大明京城的晨雾,第一缕阳光直接越过仿现代的高楼玻璃幕墙,洒在别墅区的草坪上,把沾着露水的青草照得发亮。早起的鸟儿落在枝头叽叽喳喳,偶尔有微风拂过,带着花园里月季和茉莉的香气,钻进别墅的窗户里 —— 这是女主们在小宇宙度过的第一个完整白天,空气里都透着新鲜和期待。 露华浓是第一个起床的。她穿着谢辉特意准备的纯棉家居服,踩着软底拖鞋走进厨房时,天刚蒙蒙亮。厨房是按现代格局装的,不锈钢的灶台、嵌入式的烤箱、还有昨天她和黄蓉一起搬回来的电饭煲,这些 “铁家伙” 昨晚还让她犯怵,此刻却让她忍不住凑过去摸了摸。 “早啊露华浓妹妹!” 黄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穿着亮黄色的短款外套,手里还拎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刚从花园摘的青菜和番茄,“我猜你肯定早起琢磨做饭,特意去摘了点新鲜菜!” 露华浓赶紧回头,脸上露出腼腆的笑:“黄姐姐也起这么早?我就是想试试这个‘电饭煲’,昨天你说它煮饭快,还不糊。” 她指着灶台上的电饭煲,手指轻轻碰了碰按钮,“就是这些按钮,我还没弄明白哪个是煮饭的。” 黄蓉放下竹篮走过去,拿起电饭煲的内胆,舀了两碗米进去:“来,我教你 —— 先淘米,水没过米一指节就行,然后把内胆放回去,按这个‘煮饭’键,等它跳成‘保温’,饭就熟了。” 她一边说一边示范,动作熟练得很,“咱们今天早上煮白粥,再做你说的桃花糕,让大家尝尝大明的点心。” 露华浓眼睛一亮,赶紧点头:“好!我昨天把桃花粉和糯米粉都带来了,就在橱柜里。” 她转身打开橱柜,里面整齐地摆着她从大明带来的瓷碗和现代的玻璃罐,两种风格的厨具放在一起,竟莫名和谐。 两人分工合作,黄蓉负责用电饭煲煮白粥,露华浓则在旁边的案板上揉面。桃花粉混着糯米粉,加了点温水和白糖,揉成光滑的面团,再分成小块,捏成花瓣的形状,中间还嵌上一颗小红豆当花蕊。黄蓉凑过来看,忍不住夸道:“你这手艺真地道!比我在桃花岛见的点心师傅做得还好看!” “黄姐姐过奖了。” 露华浓脸颊微红,把捏好的桃花糕放进蒸笼,“我娘以前就是做点心的,我跟着学了几年,要是娘能看到这些现代的厨具,肯定也觉得新鲜。” 正说着,小奴揉着眼睛走进厨房,她怀里还抱着夏竹昨天送的毛绒兔子,软乎乎的兔子耳朵耷拉在肩上。“露华浓姐姐,黄姐姐,你们在做什么呀?好香啊!” 她凑到蒸笼边,吸了吸鼻子,眼睛瞬间亮了,“是桃花糕!俺昨天就闻到香味了!” 黄蓉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小馋猫,再等会儿就好,先去洗漱,粥马上就煮好了。” 小奴点点头,转身往外跑,刚跑到门口就 “哎哟” 一声 —— 她忘了昨天放在门口的吸尘器,脚不小心踢到了。这吸尘器是谢辉从现实世界带进来的,银灰色的机身,还带着长长的吸管,小奴昨天就好奇得不行,只是没敢碰。 “这是什么呀?” 小奴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吸尘器的机身,“硬邦邦的,像个小铁桶。” “这是吸尘器,用来打扫卫生的。” 夏竹的声音从楼梯传来,她穿着粉色的卫衣,头发扎成丸子头,手里还拿着个卡通图案的漱口杯,“昨天谢公子说它能吸走地上的灰尘,比扫帚好用多了。” 小奴眼睛瞪得溜圆:“真的吗?那它怎么用啊?俺昨天看它有个长管子,是不是要像吹笛子一样吹?” 这话逗得露华浓和黄蓉都笑了,夏竹走过去,插上吸尘器的电源,按下开关 ——“嗡” 的一声,吸尘器瞬间启动,吸管口立刻吸住了地上的一根头发。小奴吓得往后躲了躲,又好奇地凑过去:“哇!真吸起来了!好厉害!” 夏竹握着小奴的手,教她拿着吸管:“你看,这样对着灰尘吸,地上就干净了。” 小奴跟着学,小心翼翼地对着地毯吸了吸,果然把藏在绒线里的碎渣都吸了进去,她兴奋得跳起来:“俺会用了!以后打扫卫生就靠它了!” 等小奴和夏竹拿着吸尘器去打扫客厅时,厨房的粥和桃花糕也做好了。白粥熬得软糯,飘着淡淡的米香;桃花糕蒸得粉嫩嫩的,咬一口满是桃花的清甜,刚端上桌,就吸引了陆续起床的女主们。 “好香啊!” 云罗第一个冲过来,她穿着天蓝色的连衣裙,头发用丝带扎成两个小辫子,伸手就想去抓桃花糕,“这是露华浓姐姐做的吗?比宫里的点心还好看!” 素心赶紧拉住她的手,笑着说:“刚蒸好烫,先吹吹再吃。” 她拿起一个桃花糕,用勺子掰成小块,递到云罗嘴边,“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云罗张嘴咬了一口,眼睛瞬间弯成月牙:“好吃!素心姐姐你也吃!” 她也掰了一块,递到素心嘴边,两人你一口我一口,温馨得很。 利秀和海棠是一起过来的。利秀穿着深色的劲装,手里拿着个笔记本,上面记着昨天和苏明玉讨论的 “小宇宙产业规划”;海棠则穿着黑色的风衣,手里还拿着本从图书馆借的《现代侦查学》,显然是刚看完书。 “露华浓姐姐的手艺真好。” 利秀拿起一个桃花糕,小口咬着,“这个点心要是拿到东瀛去卖,肯定很受欢迎。” 她一边吃一边翻笔记本,“昨天我跟苏姐姐商量,想在小宇宙的郊区种点东瀛的水稻,再养些鱼虾,以后咱们就能自己做寿司和生鱼片了。” 海棠凑过去看她的笔记本,点头道:“这个主意好,我昨天在图书馆看到一本《农业种植技术》,里面讲了怎么种水稻,等会儿咱们一起看看,说不定能帮上忙。” 正说着,赵灵儿和雪姬、飘絮也走了进来。赵灵儿手里拿着一束刚摘的百合,插在客厅的花瓶里;雪姬和飘絮则穿着练功服,显然是刚练完剑回来,额头上还带着薄汗。 “你们练剑去了?” 黄蓉递过去两杯温水,“早上露水重,没着凉吧?” 雪姬接过水杯,笑着摇头:“没有,小宇宙的早上很暖和,比东瀛的春天还舒服。” 她想起昨天和穆念慈切磋的事,“昨天穆姐姐教了我杨家枪的基础招式,我觉得和我们柳生家的刀法能结合起来,等会儿想再跟她练练。” 飘絮也点头:“我也想跟龙姐姐学学她的剑法,她的剑法又快又准,比我爹教的还厉害。” 大家边吃边聊,很快就把早餐吃完了。饭后,女主们按各自的喜好分成了几拨,开始了小宇宙的日常。 露华浓和黄蓉留在厨房,准备中午的饭菜。露华浓想试试用烤箱做大明的烤肉,黄蓉则教她用现代的调味料 —— 生抽、蚝油、辣椒粉,这些她以前从没见过的东西,此刻却让她充满好奇。“黄姐姐,这个‘蚝油’是什么做的?闻着好鲜啊!” 露华浓拿着蚝油瓶,凑到鼻子边闻了闻。 “是用生蚝熬的,用来腌肉特别香。” 黄蓉接过瓶子,倒了点在肉碗里,“咱们把肉腌上,中午烤的时候再刷点蜂蜜,保证外酥里嫩!” 另一边,小奴和夏竹拿着吸尘器,把别墅的每个房间都打扫了一遍。小奴学得快,很快就会自己操控吸尘器,甚至还学会了用它吸沙发上的绒毛。“夏竹姐姐,你看!这沙发上的毛都被吸干净了!” 她举着吸尘器的吸管,兴奋地展示给夏竹看。 夏竹笑着点头:“小奴真厉害!等会儿咱们去花园,看看能不能用它吸落叶。” 海棠和苏明玉则去了图书馆。图书馆里的书架从一楼排到三楼,左边是武侠小说和历史书,右边是现代的科技书和工具书。海棠拿着《现代侦查学》,坐在靠窗的桌子旁,苏明玉则坐在她旁边,拿着平板电脑帮她查资料。 “你看,这个‘监控摄像头’,就是现代查案用的,能把地方的画面录下来,比你们用的‘眼线’方便多了。” 苏明玉指着平板上的图片,给海棠解释,“以后要是小宇宙里有什么事,咱们装几个摄像头,就能随时看到情况。” 海棠眼睛一亮:“还有这种东西?要是早有这个,当初查天下第一庄的案子,就不用我们天天蹲守了!” 她赶紧拿出笔记本,把摄像头的样子和用途记下来,“等谢公子回来,我得跟他说说,在小宇宙装几个。” 雪姬、飘絮和穆念慈、龙儿则去了别墅后面的练功场。练功场是一片空旷的草地,旁边还立着几个木桩。雪姬先练了一套 “雪飘人间”,刀风凌厉,把木桩劈得木屑飞溅;穆念慈则拿着长枪,练了一套杨家枪,枪尖如梨花纷飞,看得飘絮连连点头。 “穆姐姐,你的枪法真厉害!” 飘絮走过去,诚恳地说,“能不能再教我几招?我觉得你的枪法和我的刀法能互补。” 穆念慈笑着点头:“当然可以!你看,这招‘梨花三落’,讲究的是快、准、狠,你试着把刀当成枪,慢慢练……” 云罗和建宁则拿着遥控汽车,在草坪上玩得不亦乐乎。建宁会玩,操控着汽车在草坪上转圈、漂移,云罗看得眼馋,抢过遥控器就想试。可她没掌握好力度,汽车直接冲出去,撞到了花园的月季花丛里,吓得她赶紧跑过去捡。 “哎呀!没撞坏吧?” 云罗捧着汽车,仔细检查了一遍,看到车身没划痕,才松了口气,“建宁姐姐,你再教我一次,这次我肯定不撞了!” 建宁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急,慢慢来,你把遥控器的摇杆轻轻往前推,别太用力……” 素心、吴非和朱丽则在花园里打理花草。素心拿着小铲子,把刚从大明带来的花籽种进土里,吴非蹲在旁边,教她怎么用现代的肥料:“这个是有机肥,埋在花根旁边,花长得快,还不容易生病。” 朱丽则拿着洒水壶,给刚种好的花浇水:“素心姐姐,你种的这些花叫什么名字?看着好特别。” 素心温柔地笑了笑:“这是大明的‘缠枝莲’,开花的时候是淡紫色的,特别好看。以前我在护龙山庄的时候,就种过几株,后来诸葛把它们都拔了……” 她说着,眼神暗了暗,又很快亮起来,“现在好了,在这里能种好多,以后花园里肯定全是花。” 吴非拍了拍她的肩:“以后我们一起种,把这里变成大花园,比护龙山庄好看十倍!” 利秀则和苏明玉一起,在书房里规划小宇宙的产业。她们打开平板电脑,调出小宇宙的地图,上面标着住宅区、花园、图书馆、练功场,还有大片没开发的空地。 “这里可以种水稻,旁边挖个池塘养鱼虾。” 利秀指着地图上的郊区,“东瀛的水稻一年能收两季,咱们种上,以后就不用从外面带米了。” 苏明玉点头,在平板上记下来:“这里可以建个养殖场,养点鸡、鸭、猪,咱们吃的肉就不用愁了。还有这里,建个水果园,种上苹果、梨、桃子,夏天还能做果酱。” 两人越聊越起劲,很快就把小宇宙的产业规划得满满当当,从种植到养殖,再到加工,每一步都想得很细致。利秀看着平板上的规划图,笑着说:“等谢公子回来,看到咱们把小宇宙打理得这么好,肯定会开心的。” 中午的时候,露华浓和黄蓉做的烤肉端上了桌。烤得金黄的肉上刷着蜂蜜,撒着芝麻,咬一口外酥里嫩,还带着淡淡的香料味。女主们围坐在餐桌旁,一边吃烤肉,一边聊上午的趣事。 “俺今天用吸尘器吸了好多落叶!” 小奴举着筷子,兴奋地说,“就是吸到石子的时候,它会‘咯噔’响,好像在生气一样!” 大家都被她逗笑了,夏竹补充道:“后来我们把石子捡出来,它就不响了,比扫帚好用多了。” 海棠则跟大家说她在图书馆看到的 “监控摄像头”:“以后咱们在小宇宙装几个,不管哪里有情况,都能看到,比派人巡逻方便多了。” 雪姬也说:“我今天跟穆姐姐学了杨家枪的招式,感觉我的刀法又进步了,等谢公子回来,我想跟他切磋切磋。” 云罗嘴里塞满了烤肉,含糊地说:“俺今天学会开遥控汽车了!下次建宁姐姐教俺开那个‘大汽车’(指现实汽车),俺要带着大家在小宇宙里兜风!” 素心看着大家热闹的样子,嘴角露出温柔的笑,她给身边的吴非夹了块烤肉:“你们说的这些,我都没见过,以后你们要多教教我。” 吴非笑着点头:“没问题!下午咱们一起去看电影,谢公子说电影里能看到好多不一样的世界。” 下午的时光过得更热闹。女主们先一起去了电影院,选了一部现代的喜剧片。屏幕亮起来的时候,云罗和小奴都吓得往后躲,以为里面的人是真的;等看到搞笑的情节,又跟着大家一起哈哈大笑,整个放映厅里满是笑声。 看完电影,她们又去了游乐场。旋转木马转起来的时候,云罗和小奴坐在最前面的白马身上,兴奋地挥手;过山车启动时,云罗吓得尖叫,却紧紧抓着建宁的手,下来后还说 “还要再玩一次”;碰碰车更是让大家玩得不亦乐乎,你撞我一下,我碰你一下,笑声传遍了整个游乐场。 傍晚的时候,女主们坐在花园的长椅上,看着小宇宙的夕阳。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云朵像一样飘在天上,远处的高楼渐渐亮起灯光,像星星一样闪着。 “这里真好。” 露华浓靠在椅背上,轻声说,“有好吃的,有好玩的,还有这么多姐妹,比在大明的时候开心多了。” 雪姬点头:“是啊,在这里不用怕诸葛,不用怕爹,想练剑就练剑,想种花就种花,特别自在。” 飘絮也说:“等谢公子回来,咱们一起去别的地方玩,把小宇宙的每个角落都逛遍。” 云罗拉着建宁的手,小声说:“俺不想回大明了,想一直在这里待着,跟大家一起玩。” 建宁笑着点头:“好啊,咱们以后就把这里当成家,永远不分开。” 素心看着天上的夕阳,想起了古三通,心里却不再难过 —— 她知道,古三通也希望她能开心地生活,而在这里,有这么多姐妹陪着她,她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家。 晚上,女主们一起做了晚饭,还开了谢辉留下的果汁。大家围坐在餐桌旁,一边吃饭一边聊天,直到深夜才回房休息。躺在床上的时候,每个女主都觉得心里暖暖的 —— 她们终于适应了小宇宙的生活,这里没有战乱,没有阴谋,只有开心和温暖,还有彼此的陪伴。 露华浓躺在床上,想着明天要试试用烤箱做蛋糕;小奴抱着毛绒兔子,想着明天要继续用吸尘器打扫卫生;海棠看着床头的《现代侦查学》,想着明天要跟苏明玉学用平板电脑;雪姬和飘絮则想着明天要跟穆念慈、龙儿继续切磋武功;云罗想着明天要学开汽车;素心想着明天要去花园种更多的花;利秀则想着明天要把产业规划图再完善一下…… 小宇宙的夜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和虫鸣。女主们都带着期待进入了梦乡,她们知道,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开心,而等谢辉回来,这里会变得更热闹、更温暖 —— 这就是她们在小宇宙的开心生活,简单、纯粹,却满是幸福。 第91章 谢辉处理后续,与众人告别 晨光透过别院的窗棂,落在青石板上洒下细碎的光斑。谢辉刚从内小宇宙出来,身上还带着小宇宙里的花香 —— 昨晚他陪着女主们在小宇宙的花园里聊到深夜,露华浓还特意烤了桃花糕,小奴抱着毛绒兔子坐在他身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直到月色渐深才各自回房。此刻他刚洗漱完,院外就传来了禁军士兵的脚步声,带着正德的口谕。 “谢公子,陛下请您即刻入宫,说是有要事相商。” 士兵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得很 —— 经过平叛一战,谢辉在禁军里早已是 “神人” 般的存在,没人敢有半分怠慢。 谢辉点头应下,回房换了身干净的素色劲装,又从内小宇宙里拿了些桃花岛的疗伤丹药 —— 昨晚素心说天牢里还有几个受伤的禁军没得到好的医治,正好带过去给他们用。刚走到院门口,就看到海棠站在树下,手里拿着一卷文书,显然是等了好一会儿。 “谢公子,这是护龙山庄遗留的案子清单。” 海棠递过文书,指尖不小心碰到谢辉的手,脸颊微微泛红,“里面记着诸葛没处理完的冤案,还有几个漏网的党羽线索,我想着你今天要去宫里,正好一起跟陛下说。” 谢辉接过文书,翻了两页 —— 上面记得很细致,连每个案子的时间、地点、涉及人员都写得清清楚楚,甚至还标注了 “需优先处理” 的记号。“辛苦你了,昨晚肯定没少熬夜。” 他抬头看向海棠,发现她眼底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是为了整理这些案子忙到了深夜。 “没事,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海棠赶紧别开眼,手指攥着衣角,“我们快走吧,别让陛下等急了。” 两人并肩往皇宫走,清晨的京城已经热闹起来。街边的包子铺冒着热气,卖豆浆的小贩推着车吆喝,几个孩童追着蝴蝶跑过,笑声清脆 —— 经历过叛乱的京城,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烟火气。偶尔有百姓认出谢辉,都会停下脚步躬身行礼,眼神里满是感激,还有孩童围着他喊 “谢英雄”,让谢辉忍不住笑着挥手回应。 “没想到你在百姓心里这么受欢迎。” 海棠看着这一幕,嘴角也勾起笑意,“之前诸葛掌权的时候,百姓看到护龙山庄的人都躲着走,现在终于能安心过日子了。” “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谢辉笑着说,“等处理完护龙山庄的事,百姓的日子会更安稳。” 到了皇宫,正德早已在养心殿等着,身边还坐着几位大臣 —— 有户部尚书、兵部尚书,还有负责京城防务的将军。看到谢辉进来,正德赶紧起身:“谢先生,你可来了!今天叫你过来,是想跟你商量护龙山庄新统领的人选,还有那些遗留的案子。” 谢辉刚坐下,兵部尚书就率先开口:“陛下,臣觉得护龙山庄统领应由老臣担任 —— 老臣跟着先帝征战多年,熟悉军务,定能管好护龙山庄!” 旁边的户部尚书却反驳:“不妥!护龙山庄不仅管军务,还管查案,兵部尚书不懂查案,怎么能胜任?臣觉得应由刑部侍郎担任,他查案经验丰富,最合适不过!” 两位大臣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有的支持兵部尚书,有的支持刑部侍郎,养心殿里瞬间热闹起来。正德皱着眉,显然也拿不定主意,转头看向谢辉:“谢先生,你怎么看?” 谢辉放下手里的茶杯,缓缓开口:“两位大人说得都有道理,可都不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的声音不大,却瞬间让养心殿安静下来,“兵部尚书熟悉军务,却不懂查案;刑部侍郎懂查案,却不懂军务。护龙山庄需要的是既懂军务、又懂查案,还忠心耿耿的人 —— 依我看,李校尉最合适。” “李校尉?” 众人都愣了愣,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 谢辉解释道:“李校尉是陛下身边的亲信,平叛时他带着禁军死守宫门,杀了十几个诸葛的死士;后来天牢有乱党想劫狱,也是他第一时间带人守住,没让乱党得逞。他不仅武功高强,还心思缜密,之前我跟他聊过,他对查案也有自己的想法,正好能胜任护龙山庄统领一职。” 正德眼睛一亮:“朕倒忘了李校尉!他确实是个可用之才!之前平叛时,他还替朕挡过一刀,忠心耿耿,而且他年轻,学东西快,查案和军务都能慢慢学!” 兵部尚书还想反驳,却被谢辉打断:“兵部尚书要是担心他不懂军务,不妨派几个老将军去护龙山庄辅佐;刑部侍郎要是担心他不懂查案,也可以派几个有经验的捕快帮忙。这样既解决了问题,又能让李校尉快速上手,岂不是两全其美?” 几位大臣互相看了看,都觉得谢辉说得有道理,纷纷点头同意。正德当即拍板:“好!就这么定了!传朕旨意,封李校尉为护龙山庄新统领,赐尚方宝剑,可便宜行事!” 解决了护龙山庄统领的事,谢辉又把海棠整理的案子清单递了上去:“陛下,这是护龙山庄遗留的案子,里面有几个冤案需要尽快平反,还有几个漏网的党羽,得赶紧抓捕,免得他们逃到地方上作乱。” 正德接过清单,翻了几页,脸色渐渐沉了下来:“这些冤案都是诸葛故意压着不办,就是为了拉拢官员!李校尉,你现在就带人去查,凡是冤案,一律平反;凡是漏网党羽,一个都别放过!” 刚被宣进来的李校尉立刻躬身应道:“臣遵旨!定不辜负陛下和谢公子的信任!” 谢辉又补充道:“李校尉,抓捕党羽时要是遇到抵抗,可以用这个。” 他递过一粒桃花糕大小的丹药,“这是桃花岛的‘软筋散’,扔出去能让敌人暂时失去内力,不会伤人性命,比刀剑好用。” 李校尉赶紧接过丹药,小心翼翼地收好:“多谢谢公子!” 处理完皇宫的事,谢辉和海棠一起离开,刚走到宫门口,就看到段天涯、归海一刀和成是非在等着。段天涯手里拿着一封信,归海一刀握着霸刀,成是非则抱着一个酒坛,显然是有要事找他。 “谢公子,东瀛那边有消息了。” 段天涯递过信,“这是雪姬妹妹让人快马送来的,说柳生家的余党已经处理干净,还说她们很快就能回大明了。” 谢辉接过信,快速看了一遍 —— 雪姬在信里说,柳生但马守的余党已经被她和飘絮清理,东瀛幕府也承诺不再与明朝反派勾结,还邀请万三千去东瀛开展贸易,最后还叮嘱谢辉注意安全,等她们回来。 “太好了,这样东瀛那边就没后患了。” 谢辉笑着把信递给海棠,“你也看看,以后护龙山庄和东瀛的联系,就靠你们多费心了。” 归海一刀这时开口:“谢公子,之前你说但马守是杀我爹的凶手,现在但马守死了,我爹的案子是不是能平反了?” 他的声音带着期待,眼神里满是对父亲的思念。 谢辉点头:“当然可以。我已经跟陛下说了,让李校尉尽快去查你爹的案子,收集证据,还归海百炼大人一个清白。以后护龙山庄的史册上,会记上归海百炼大人的功绩,不会让他一直蒙冤。” 归海一刀激动得眼圈发红,对着谢辉躬身行礼:“多谢谢公子!我爹要是泉下有知,肯定会感激你的!” 成是非这时凑过来,把手里的酒坛递过去:“谢辉,俺知道你要走了,这坛酒是俺特意给你准备的,昨晚俺跟酒馆老板换的,说是埋了十年的好酒!” 他挠了挠头,脸上满是不舍,“俺舍不得你走,以后没人跟俺一起打坏人,也没人跟俺一起喝酒了。” 谢辉接过酒坛,拍了拍成是非的肩:“放心,我还会回来的。等我回来,咱们再找个酒馆,喝个痛快,到时候我再教你几招厉害的武功,保证让你比现在还厉害。” 成是非眼睛一亮:“真的?那俺等着!你可别说话不算数!” 几人正说着,远处传来马蹄声,万三千穿着一身锦袍,带着几个手下匆匆赶来。“谢公子!可算找到你了!” 万三千翻身下马,快步走到谢辉面前,“之前你说要帮我扩展生意,我想了想,东瀛那边是个好机会,雪姬姑娘也邀请我去东瀛贸易,可我担心路上不安全,想跟你商量商量。” 谢辉笑着说:“这有什么好担心的?雪姬和飘絮在东瀛有势力,她们会帮你安排好;我再给你几个映像戒指,你让手下带着,遇到危险就联系我,我会尽快赶过去。” 他从怀里掏出三个映像戒指,递给万三千,“这个戒指不仅能联系我,还能进出内小宇宙,你要是遇到麻烦,也可以躲进小宇宙里。” 万三千接过戒指,激动得手都在抖:“多谢谢公子!有了这个,我去东瀛贸易就放心了!以后我的生意肯定能做大,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谢辉摇了摇头:“不用报答我,你把生意做好,多给百姓提供 jobs(工作),让大家能安居乐业,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接下来的几天,谢辉忙着处理各种后续事务 —— 跟着李校尉去护龙山庄查看,帮他熟悉山庄的布局和密道;陪着归海一刀去归海百炼的墓前祭拜,看着归海一刀给父亲烧纸,嘴里念叨着 “爹,你的案子快平反了,你可以安心了”;帮万三千制定去东瀛贸易的计划,详细到货物的种类、运输的路线、还有和东瀛商户的合作方式;还去天牢看望了几个受伤的禁军,给他们送去桃花岛的疗伤丹药,看着他们感激的眼神,心里满是欣慰。 离别的日子越来越近,谢辉也开始准备告别。他先去了皇宫,跟正德告别。正德拉着他的手,依依不舍地说:“谢先生,你真的要走吗?大明还需要你,朕也需要你。” “陛下,我还有自己的旅程要走。” 谢辉躬身行礼,语气真诚,“不过陛下放心,只要大明有危险,我一定会回来帮忙。这个传讯符您收好,捏碎它,我就能感应到。” 正德接过传讯符,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又让人拿来一个大大的木盒:“谢先生,这是朕给你准备的礼物,里面有金银珠宝、武功秘籍,还有一些珍贵的药材,你带着路上用。以后不管你去哪个世界,都别忘了大明,别忘了朕这个朋友。” 谢辉接过木盒,打开看了看 —— 里面的金银珠宝闪着光,武功秘籍是大明皇室珍藏的《大明十三式》,药材也是难得一见的人参、鹿茸,看得出来正德很用心。“多谢陛下,我会记住大明,记住陛下的。” 离开皇宫后,谢辉又去了护龙山庄,跟四大密探告别。段天涯、归海一刀、海棠和成是非早已在山庄门口等着,手里还拿着给谢辉准备的礼物 —— 段天涯给了一把锋利的长剑,归海一刀给了一个玄铁刀鞘,海棠给了一个装着伤药的布包,成是非则给了一个他亲手做的小木人,说是能保平安。 “谢公子,以后护龙山庄就交给我们了,你放心,我们会保护好陛下,守护好大明。” 段天涯握着谢辉的手,眼神坚定。 海棠红着眼眶,递过布包:“这里面的伤药是我按桃花岛的方子做的,效果跟你的差不多,你带着路上用。要是想我们了,就用映像戒指联系我们。” 归海一刀也说:“谢公子,等我爹的案子平反了,我会第一时间用戒指告诉你,让你也替我爹高兴。” 成是非抱着谢辉,舍不得松手:“谢辉,你一定要早点回来,俺还等着跟你一起喝酒,一起打坏人呢!” 谢辉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里满是感动。他拍了拍每个人的肩,认真地说:“我会的,你们多保重,等我回来。” 回到别院时,天已经黑了。谢辉站在院子里,激活映像戒指,联系上内小宇宙的女主们。露华浓、小奴、利秀、素心、云罗她们都围在戒指旁,叽叽喳喳地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谢辉笑着说,“你们在小宇宙里好好待着,互相照应,等我处理完下一个世界的事,就回来陪你们。” “谢公子,你一定要小心!” 露华浓的声音带着担忧,“要是遇到危险,别硬拼,我们等着你回来。” 小奴也说:“谢公子,俺给你留了好多桃花糕,你回来就能吃了!” 第92章 正德赠礼物,谢辉收下 清晨的皇宫还浸在淡淡的薄雾里,朱红的宫墙被晨光染出一层暖边,檐角的铜铃随着微风轻晃,发出 “叮铃” 的轻响,打破了清晨的静谧。谢辉踩着青石板路往养心殿走,鞋尖偶尔踢到昨夜未散的露珠,溅起细小的水花 —— 这是他在大明的最后几天,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慢,想把这皇宫的景象多记几分。 刚到养心殿门口,侍卫长就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恭敬的笑:“谢公子,陛下已经等您半个时辰了,还特意让御膳房备了您爱吃的绿豆糕。” 说着,他侧身引谢辉进门,压低声音补充,“陛下今早起来就一直在摆弄木盒,看那样子,是给您准备了不少好东西。” 谢辉心里一暖,跟着侍卫长走进殿内。养心殿里已经亮了灯,暖黄的灯光照在紫檀木的案几上,案几上摆着一碟绿豆糕,旁边还放着一壶刚泡好的雨前龙井,水汽袅袅。正德坐在龙椅上,手里捧着一个巴掌大的木盒,指腹反复摩挲着盒面的龙纹,见谢辉进来,立刻起身,快步走了过来。 “谢先生,你可算来了!” 正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显然是没休息好,他拉着谢辉走到案几旁,把木盒放在桌上,“快坐,尝尝这绿豆糕,是御膳房新做的,跟你上次说的‘江南口味’一样,不甜不腻。” 谢辉坐下,拿起一块绿豆糕放进嘴里 —— 松软的糕体裹着细腻的豆沙,还带着淡淡的薄荷香,确实是他之前跟正德提过的江南风味。“好吃,比我在江南吃的还地道。” 他笑着点头,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瞬间驱散了清晨的凉意。 正德看着他吃得开心,脸上也露出笑容,手指却又攥紧了桌上的木盒,像是下定了决心,才缓缓开口:“谢先生,你要走的事,朕想了一夜,实在没什么能送你的,就整理了些能用得上的东西,你别嫌弃。” 说着,他打开木盒 —— 盒身是上等的紫檀木,边缘镶嵌着细碎的珍珠,打开的瞬间,里面的东西晃得人眼晕:最上面是一叠叠码得整齐的金元宝,每个都刻着 “大明国库” 的字样,泛着沉甸甸的金光;金元宝下面压着几本线装书,封面是深蓝色的绸缎,绣着金线龙纹;再往下是几个小巧的玉盒,盒盖缝隙里隐约能看到药材的纹路;最底层放着一枚通体莹白的玉佩,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 “这些金元宝,是朕让户部特意熔的五十两一个的‘马蹄金’,一共一百个,你放进小宇宙里,以后不管去哪个世界,都能用得上。” 正德拿起一个金元宝递给谢辉,金元宝入手极沉,表面还带着打磨后的光泽,“朕知道你不缺钱,可出门在外,多带点盘缠总是好的,万一遇到需要用钱的地方,也不用为难。” 谢辉接过金元宝,指尖能感受到金属的凉意,心里却暖烘烘的 —— 正德知道他有小宇宙,却还是精心准备了这些实物,怕他在其他世界不方便,这份细心让他格外感动。“多谢陛下,这些金元宝我收下了,以后定不会浪费。” 正德又拿起那几本线装书,递到谢辉面前:“这是《大明十三式》的完整秘籍,是先帝传给朕的,朕练了几年也只练会三式,实在可惜。这武功刚柔并济,既能防身,又能强身,你武功底子好,肯定能练会,以后遇到厉害的敌人,也多份保障。” 谢辉翻开秘籍,内页是泛黄的宣纸,上面的字迹是手写的小楷,笔画工整,旁边还有先帝批注的练功心得 —— 比如 “第十三式‘山河永固’需运足内力于丹田,再经经脉发散”,“遇到强敌时,可先用第二式‘流云绕指’卸力”。他越看越惊喜,这《大明十三式》比他想象中更精妙,尤其是最后两式,竟能与他的降龙十八掌互补。 “陛下,这秘籍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谢辉赶紧合上书,想递回去 —— 这是皇家秘传的武功,他一个外来者,实在不该收这么珍贵的东西。 “你必须收!” 正德把秘籍按回他手里,语气坚定,“朕留着它也没用,还不如给你,让它能真正发挥作用。再说,你是大明的功臣,这是你应得的!以后你用这武功打坏人,也算替朕守护天下了。” 谢辉看着正德真诚的眼神,知道他是真心想送,只好收下:“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以后定不会辜负陛下的心意,用这武功多做善事。” 接下来,正德打开那些玉盒 —— 第一个玉盒里装着一根千年人参,人参通体金黄,形状像个小人,根须完整,还带着淡淡的药香;第二个玉盒里是一对鹿茸,色泽赤红,上面的细绒毛清晰可见;第三个玉盒里是一朵雪莲,花瓣洁白,即使放在盒里,也能感受到它的清凉气息。 “这些药材都是西域进贡的,朕留着也用不上,你带着。” 正德拿起人参,小心翼翼地放回盒里,“你经常要去不同的世界冒险,难免会受伤,这千年人参能吊命,鹿茸能补气血,雪莲能解毒,都是救命的东西。小宇宙里的姑娘们要是身子弱,也能用这些补补,比普通的药材管用多了。” 谢辉看着这些药材,心里满是感激 —— 他之前在《仙剑》世界收了不少桃花岛丹药,可这些西域奇珍药效更强,确实能派上大用场。“多谢陛下,我会好好保管这些药材,不让它们浪费。” 最后,正德拿起那枚玉佩 —— 玉佩是上等的和田玉,莹白通透,上面刻着 “大明守护者” 五个字,字的周围环绕着龙纹,玉佩边缘还镶嵌着一圈细小的红宝石,在灯光下闪着光。“这枚玉佩是大明的‘镇国玉佩’,只有对大明有大功的人才能得到。” 正德把玉佩戴在谢辉脖子上,玉佩贴着胸口,传来一阵温润的凉意,“你戴着它,以后不管是在大明,还是在其他世界,看到它,就想起大明还有个朋友在等你回来。” 谢辉摸了摸胸前的玉佩,玉佩的纹路细腻,能感受到上面的温度 —— 这不仅仅是一枚玉佩,更是正德的心意,是他们之间友谊的见证。“陛下,我一定会好好戴着它,等我回来,再亲手把它还给您。” “不用还。” 正德笑着摇头,“这是朕送给你的,你就戴着。以后你要是回来,朕还等着跟你一起下棋,一起吃绿豆糕呢!” 两人正说着,殿外传来侍卫的通报:“陛下,富民侯万三千求见!” 正德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说曹操曹操到,万三千肯定也是来给谢先生送东西的。” 他对着殿外喊,“让他进来!” 万三千很快走进来,他穿着一身锦袍,手里捧着一个红色的锦盒,身后还跟着两个手下,抬着一个更大的木盒。“陛下,谢公子!” 万三千躬身行礼,脸上满是笑容,“听说谢公子要走了,我特意准备了些东西,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说着,他打开手里的锦盒 —— 里面是一枚翡翠印章,印章通体翠绿,上面刻着 “万记通商” 四个字,旁边还放着几张纸,是东瀛幕府签发的通商文书。“这枚印章是我让最好的工匠做的,以后您要是去东瀛,或者其他有我生意的地方,拿出这枚印章,我的手下就会全力帮您。” 万三千把锦盒递给谢辉,“这些通商文书是雪姬姑娘帮忙办的,有了它们,您在东瀛通商也方便,不用再走繁琐的流程。” 谢辉接过印章,入手温润,印章的刻工精细,一看就价值不菲。“多谢万先生,你想得太周到了。” 万三千又让手下打开那个大木盒 —— 里面装满了各种特产:有西域的香料,香气浓郁;有江南的丝绸,质地柔软;还有东瀛的折扇,扇面上画着精美的樱花;甚至还有几瓶上好的女儿红,是万三千珍藏多年的好酒。“这些都是我各地生意上的特产,您带着,以后在其他世界,想吃家乡的味道了,就拿出来尝尝。” 万三千笑着说,“尤其是这女儿红,您要是想喝酒了,就拿出来喝两杯,就当我陪着您了。” 谢辉看着满盒的特产,心里满是感动 —— 从正德到万三千,从四大密探到女主们,每个人都在为他准备礼物,这份心意,比任何宝物都珍贵。“多谢万先生,这些东西我都收下了,以后我要是在其他世界看到好东西,也会给你带回来。” 万三千笑得眼睛都眯了:“那我可等着!您要是带回来稀有的商品,我肯定能把它们卖个好价钱,到时候咱们双赢!” 正德看着眼前的景象,笑着说:“好了,礼物都送完了,谢先生,你把这些东西收进小宇宙吧,别堆在这里占地方。” 谢辉点头,激活体内小宇宙,双手一挥 —— 桌上的金元宝、秘籍、药材、玉佩,还有万三千带来的印章、文书、特产,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走,瞬间消失在原地,进入了小宇宙。“都收好了,谢谢陛下,谢谢万先生。” 正德拍了拍谢辉的肩,语气里满是不舍:“谢先生,东西你都收下了,朕也没什么好送你的了。你走的时候,朕就不送你了,免得舍不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路上一定要小心,遇到危险别硬拼,记得用传讯符联系朕。” 谢辉躬身行礼:“陛下放心,我会小心的。等我回来,再陪您下棋,吃绿豆糕。” 万三千也上前一步:“谢公子,东瀛那边的生意我会好好做,您要是有需要,随时用映像戒指联系我,我一定全力帮您。” 谢辉点头:“好,我会的。” 又聊了一会儿,谢辉看了看天色,晨光已经洒满皇宫,街上的吆喝声也越来越近 —— 他该走了,还要去跟四大密探告别,还要去别院跟女主们说最后几句话。“陛下,万先生,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正德和万三千都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不舍,却没再挽留 —— 他们知道,谢辉有自己的旅程,不能一直留在大明。 谢辉最后看了一眼养心殿,看了一眼正德和万三千,转身走出殿门。阳光照在他身上,胸前的玉佩闪着光,手里握着万三千送的印章,心里满是温暖 —— 他带走的不仅仅是礼物,更是大明的情谊,是这段时间的回忆。 走出皇宫,段天涯、归海一刀、海棠和成是非已经在宫门口等着,他们手里也拿着准备好的礼物,脸上满是期待。 第93章 给女主们戴映像戒指,方便联系 别院的傍晚总带着几分温柔,夕阳把院角的老槐树染成金红色,槐树叶筛下的光斑落在青石板上,像撒了一把碎金子。厨房里飘来桃花糕的甜香,露华浓正站在灶台前,把最后一笼桃花糕放进蒸笼,白色的雾气裹着香气漫出来,飘得满院都是;小奴蹲在院子中央,手里拿着块布,细细擦拭着昨天夏竹送的毛绒兔子,兔子耳朵上沾的草屑被她擦得干干净净;利秀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小宇宙的产业规划图,笔尖在 “东瀛水稻种植区” 的标注旁轻轻画着圈;雪姬和飘絮则在练剑,武士刀划过空气的 “咻” 声清脆,剑光在夕阳下闪着冷亮的光。 谢辉站在院门口,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像被温水浸过一样暖。他刚从护龙山庄回来,段天涯和归海一刀还在忙着整理山庄的旧案,海棠特意把护龙山庄的密道图抄了一份给他,让他以后回来能方便进出;成是非更是拉着他说了半天,直到谢辉答应回来教他新武功,才恋恋不舍地放他走。 “大家都过来一下。” 谢辉朝着院子里喊了一声,手里把玩着八个银色的映像戒指 —— 这是他今早特意在小宇宙里翻新过的,戒指边缘刻上了每个人的名字,露华浓的刻着 “浓”,小奴的刻着 “奴”,雪姬的刻着 “雪”,每个字都小巧精致,在夕阳下泛着淡光。 听到喊声,女主们都停下手头的事围过来。露华浓擦了擦手上的面粉,小奴抱着毛绒兔子跑过来,雪姬和飘絮收了剑,利秀把规划图叠好放进怀里,连刚从房间里出来的素心和云罗也凑了过来 —— 素心手里还拿着半盏没喝完的花茶,云罗则嚼着块桃花糕,嘴角还沾着点粉。 “谢公子,叫我们过来做什么呀?” 小奴仰着小脸,眼睛盯着谢辉手里的戒指,好奇地问,“这些小圈圈是什么呀?亮晶晶的,好好看!” 谢辉笑着举起戒指,把它们放在石桌上摆开:“这是映像戒指,之前给你们戴过旧的,这次是新做的,更耐用,功能也更全。今天叫你们来,就是给你们戴上,以后你们进出小宇宙、联系我,都靠它。” “新的戒指?” 露华浓凑过去,拿起刻着 “浓” 字的戒指,指尖轻轻碰了碰,冰凉的金属带着细腻的纹路,“比之前的好看多了,还刻了字呢。” “当然,特意给你们做的。” 谢辉拿起那枚戒指,走到露华浓面前,“来,我帮你戴上。” 他轻轻托起露华浓的手,她的手上还沾着点面粉,指腹因为常年做饭带着薄茧,却格外温暖。戒指刚套进她的无名指,就泛起一层淡蓝色的光,瞬间贴合了她的指围,不大不小正好合适。 “这光是什么呀?” 露华浓看着手指上的蓝光,惊讶地问。 “是认主的光。” 谢辉解释道,“戒指认主后,只有你能摘下来,别人拿不走。以后你想进小宇宙,只要想着‘进小宇宙’,戒指就会带你进去;想联系我,就对着戒指喊我的名字,我就能听到。” 他顿了顿,想起露华浓总在厨房忙碌,又补充道,“小宇宙里的厨房我给你升级了,新添了烤箱和洗碗机,以后做饭不用那么累,要是想研究新菜式,也能在里面慢慢试。” 露华浓的眼睛瞬间亮了,她用力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戒指上的 “浓” 字,声音带着点哽咽:“多谢谢公子,我…… 我以后一定做更多好吃的,等你回来吃。” “好,我等着。” 谢辉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又拿起刻着 “奴” 字的戒指,转向小奴。 小奴赶紧伸出手,她的手小小的,手指纤细,戒指套进去时,她忍不住 “哇” 了一声:“好凉!还会发光!” 谢辉帮她戴好,她就举起手对着夕阳看,戒指上的光反射在她脸上,映得她眼睛亮晶晶的。 “小奴,以后你要是在小宇宙里迷路了,或者想找夏竹姐姐她们,就用戒指联系我。” 谢辉蹲下身,跟她平视,“要是遇到坏人,也别害怕,戒指能帮你立刻躲进小宇宙,知道吗?” 小奴用力点头,可刚点了两下,眼泪就掉了下来,砸在戒指上:“谢公子,俺舍不得你走…… 俺还想跟你一起打扫卫生,一起吃桃花糕。” 谢辉掏出帕子,帮她擦了擦眼泪,笑着说:“傻丫头,我又不是不回来。等我回来,还跟你一起用吸尘器打扫卫生,还带你去小宇宙的游乐场玩过山车,好不好?” 小奴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擦干,用力点头:“好!俺等着!你可别说话不算数!” 接下来是利秀。她伸出手,指尖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谢辉拿起刻着 “秀” 字的戒指,刚套进她的无名指,她就皱了皱眉:“这戒指…… 好像有股内力波动?” “嗯,里面加了小宇宙的本源之力。” 谢辉解释道,“你要是在小宇宙里打理产业,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比如水稻种不好,或者跟商户谈不拢,就用戒指联系我,我能通过戒指帮你出主意。” 他想起利秀之前规划的东瀛贸易,又补充道,“雪姬和飘絮回东瀛后,你要是跟她们对接生意,也能用戒指直接联系,不用再传书信,方便得多。” 利秀握紧手指,戒指的冰凉让她瞬间安心,她看着谢辉,认真地说:“你放心,小宇宙的产业我会打理好,水稻会种好,贸易也会做好,等你回来,一定给你看一个好好的小宇宙。” “我相信你。” 谢辉笑着点头,拿起刻着 “雪” 和 “絮” 的两枚戒指,转向雪姬和飘絮。 姐妹俩并肩站着,同时伸出手。谢辉先给雪姬戴,她的手上还带着练剑留下的薄茧,戒指戴上时,她忍不住想起在东瀛后山,谢辉救她时的场景 —— 那时谢辉也是这样,挡在她身前,帮她挡住了忍者的刀。 “雪姬,东瀛那边的事要是还有麻烦,就用戒指联系我。” 谢辉帮她戴好,又拿起飘絮的手,“飘絮,你要是想跟龙姐姐学剑法,或者想在小宇宙里练剑,也可以用戒指找龙儿她们,她们都会帮你。” 飘絮点了点头,眼眶微微发红:“谢公子,我们会尽快处理完东瀛的事,早点回小宇宙等你。” 雪姬也跟着说:“我们还会帮万先生打理东瀛的生意,不让你担心。” 谢辉刚想说话,云罗就凑了过来,伸出手晃了晃:“谢辉!该给我戴了!我的戒指刻的是什么字呀?” 她的语气带着点娇蛮,可眼神里的期待却藏不住。 谢辉拿起刻着 “罗” 字的戒指,帮她戴上。云罗的手戴着银镯子,戒指戴上后,她就举起手跟银镯子碰了碰,发出 “叮” 的轻响:“真好看!比宫里的玉镯子还好看!” 她突然想起什么,又说,“对了谢辉,你去下一个世界,要是有好吃的,记得用戒指告诉俺!俺还想吃上次你带的现代巧克力!” 谢辉笑着答应:“好,要是有好吃的,一定第一个告诉你。” 最后是素心。她的手很软,因为常年调养,指尖带着温润的气息。谢辉拿起刻着 “心” 字的戒指,轻轻帮她戴上,戒指上的光映在她脸上,让她原本苍白的脸色多了几分血色。 “素心姐姐,以后你要是想在小宇宙里种花,或者想看看古三通大人的墓,就用戒指联系我。” 谢辉看着她,语气放柔,“要是觉得孤单,也可以找吴非姐姐她们聊天,她们都会陪你。” 素心轻轻抚摸着戒指,嘴角露出温柔的笑:“多谢你,谢公子。我会好好的,在小宇宙里种很多花,等你回来,就带你看满院子的缠枝莲。” 八个戒指都戴好后,谢辉站起身,对她们说:“现在我教你们怎么用戒指联系小宇宙里的人。” 他举起自己的戒指,对着戒指喊:“灵儿,能听到吗?” 没过几秒,戒指里就传来赵灵儿的声音,带着笑意:“谢辉?能听到!你在给新姐姐们戴戒指吗?” 女主们都惊讶地睁大眼睛,小奴更是凑到自己的戒指旁,大声喊:“夏竹姐姐!俺是小奴!你能听到吗?” 戒指里立刻传来夏竹的声音:“小奴!能听到!你戴新戒指了吗?好不好看?” 小奴兴奋地跳起来:“好看!还会发光!等你回来,俺给你看!” 露华浓也对着戒指喊:“黄姐姐,俺是露华浓,俺新学了桃花糕的做法,等你回来做给你吃!” 黄蓉的声音很快传来:“好啊!我等着!到时候我教你做叫花鸡!” 院子里瞬间热闹起来,女主们围着自己的戒指,跟小宇宙里的旧女主们聊着天,笑声、喊声混在一起,甜香的桃花糕气息里,满是温馨。谢辉看着这一幕,心里满是欣慰 —— 之前还担心新女主和旧女主们相处不来,现在看来,她们早就像一家人一样了。 聊了好一会儿,女主们才依依不舍地结束联系。露华浓想起蒸笼里的桃花糕,赶紧跑进厨房:“哎呀!我的桃花糕!别蒸糊了!” 小奴也跟着跑进去,想帮她端蒸笼;利秀则拿出产业规划图,跟雪姬、飘絮讨论起东瀛水稻的种植时间;素心坐在石凳上,手里把玩着戒指,脸上带着温柔的笑;云罗则举着手,对着夕阳反复看戒指,时不时还跟戒指里的建宁聊两句。 谢辉走到素心身边坐下,看着她手里的戒指:“还习惯吗?要不要再试试进小宇宙?” 素心摇了摇头,笑着说:“不用,我已经知道怎么用了。之前你带我们去小宇宙的时候,我就觉得那里很舒服,现在有了戒指,随时能进去,也能联系到你们,我已经很满足了。” 她顿了顿,又说,“古三通要是知道我现在这么开心,肯定也会很高兴。” 谢辉点了点头,心里也松了口气 —— 素心能慢慢走出过去的阴影,在小宇宙里开心生活,这比什么都重要。 这时,露华浓端着一笼桃花糕从厨房出来,小奴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几个盘子。“大家快来吃桃花糕!刚蒸好的,还热着呢!” 露华浓把蒸笼放在石桌上,打开盖子,白色的雾气瞬间漫出来,甜香扑鼻。 女主们都围过来,拿起桃花糕往嘴里放。刚蒸好的桃花糕软糯香甜,还带着淡淡的桃花味,云罗一口吃了一个,又伸手去拿第二个:“好吃!比宫里的还好吃!露华浓姐姐,你手艺真好!” 露华浓笑着说:“喜欢就多吃点,还有很多,不够再蒸。” 谢辉也拿起一个,放进嘴里 —— 甜香在嘴里散开,带着露华浓的心意,也带着这个世界的温暖。他看着身边的女主们,每个人都笑着,脸上满是幸福,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舍 —— 他舍不得这里的桃花糕,舍不得这里的老槐树,更舍不得这些可爱的人。 可他知道,自己的旅程还没结束,还有很多世界等着他去探索,还有很多冒险等着他去经历。他深吸一口气,把不舍压在心底,看着女主们,认真地说:“我走之后,你们要互相照应,露华浓多照顾小奴,利秀多费心产业,雪姬和飘絮回东瀛后注意安全,素心姐姐要是不舒服就说,云罗别太调皮……” “知道啦!” 云罗打断他,嘴里还塞着桃花糕,含糊地说,“我们会好好的,你别啰嗦了!” 女主们都笑了,露华浓也说:“你放心,我们会好好的,等你回来。” 夕阳渐渐落下,院子里的灯笼被点亮,暖黄的灯光照在每个人脸上,也照在她们手上的戒指上,戒指的光和灯光交织在一起,温馨又美好。谢辉看着眼前的景象,知道是时候该走了 —— 他还要激活多元宇宙本源,准备穿越,去往下一个世界。 他站起身,对着女主们笑了笑:“我要走了。你们在小宇宙里好好待着,等我回来。” 女主们都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舍,却还是点了点头:“你小心点!”“记得联系我们!”“我们等你回来!” 谢辉点头,转身走向院门口。他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只要他心里记着这些人,只要他戴着胸前的玉佩,只要女主们手里戴着映像戒指,他们就一定还会再见。 走到院门口时,他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 灯笼的光下,女主们还站在石桌旁,手里举着戒指,对着他挥手。他也挥了挥手,然后深吸一口气,激活了多元宇宙本源的力量 —— 眼前瞬间闪过一道白光,他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朝着下一个世界走去。 第1章 社畜穿越砸懵项少龙!战国追兵?六脉神剑教做人 “草拟吗的!” 谢辉瘫在写字楼格子间的电脑前,右手疯狂敲击键盘,左手抓起最后一口凉透的外卖炒饭塞进嘴里,油星子溅到衬衫上,形成一道蜿蜒的 “油渍河”。谢辉正在王者荣耀里疯狂守塔,队友疯狂的放水” “老逼登你个大头鬼!” 谢辉对着屏幕翻了个硕大的白眼,手指在键盘上疯狂乱舞,“老子从早上九点干到现在,就喝了两杯速溶咖啡,再这么下去,迟早把自己送进进火葬场!” “不玩了,穿越泡美女去,” 谢辉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打了个哈欠,脑袋一阵昏沉,“不理会这帮老逼登了,穿越泡三五个美女……” 念头刚落,电脑屏幕突然爆出一阵刺眼的白光,整个格子间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电流滋滋作响。谢辉只觉得浑身一麻,像是被一万伏高压电击中,身体不受控制地飘了起来,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眼前的景象扭曲成一团混沌。 下一刻,只觉得屁股底下传来一阵硬邦邦的触感,紧接着就是 “咚” 的一声巨响,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 谢辉感觉自己砸在了一个柔软又坚硬的东西上,像是撞上了装满棉花的钢板。他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荒郊野岭,脚下是枯黄的野草,远处是连绵起伏的青山,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牲畜粪便混合的怪异气味。而他身上的衬衫西裤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身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粗糙得磨皮肤的麻布短打,长度刚到膝盖,活像个古代的乞丐。 “不是吧?穿越就穿越,怎么还自带‘裸穿’效果?” 谢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又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我的发型!我花三十块钱剪的韩式中分!” 就在他崩溃吐槽的时候,身下传来一阵哼哼唧唧的声音。谢辉低头一看,顿时瞳孔地震 —— 他正骑在一个男人身上,对方同样穿着粗麻布衣服,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脸上沾着泥土,五官倒是长得挺周正,就是此刻的表情像是吃了屎一样精彩。 “你…… 你他娘的是谁?” 男人艰难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茫然,还有一丝被砸懵的呆滞。 谢辉也懵了,他赶紧从男人身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仔细打量着对方:“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这是哪儿?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男人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被砸得生疼的后背,上下打量着谢辉,眼神里的疑惑更浓了:“我叫项少龙,刚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本来应该落在赵国邯郸城外,怎么会被你这么一砸…… 等等,你也穿越来的?” “项少龙?” 谢辉心里咯噔一下,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他猛地想起自己昨晚刚刷完的古天乐版《寻秦记》,“你是那个香港警察,穿越到战国找嬴政的项少龙?” “你也知道嬴政?” 项少龙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抓住谢辉的胳膊,“你果然是老乡!太好了,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鬼地方呢!” 谢辉被他抓得胳膊生疼,赶紧挣脱开来,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居然穿越到了《寻秦记》的世界?而且还精准地砸中了主角项少龙?这运气简直了! 作为资深穿越爽文爱好者,谢辉瞬间冷静下来。他想起自己穿越前绑定的 “多元宇宙本源” 技能 —— 能无限制穿越任何影视剧和小说世界,还能把里面的人物、技能、物品带回真实世界,更别提还有时间静止和体内小宇宙储物这两个 bug 技能。 之前穿越《射雕英雄传》,他学了满级的九阴真经、打狗棒法;穿越《天龙八部》,六脉神剑、凌波微步、北冥神功直接拉满;还有《西虹市首富》里升级的体内小宇宙,跟现实地球一模一样,能装下无数东西。 “发达了!” 谢辉在心里狂喜,“项少龙算个屁主角,老子才是自带满级外挂的天选之子!战国时代,美女如云,权贵遍地,正好让老子大展拳脚,再也不用当社畜了!” 就在两人互相确认身份,准备好好合计一下接下来的计划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伴随着粗哑的吆喝声:“那边有两个人!肯定是逃犯!快追!” 谢辉和项少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项少龙刚穿越过来,还没搞清楚状况,赶紧拉着谢辉躲到一棵大树后面,压低声音说:“不好,可能是赵国的士兵,我穿越过来的时候动静太大,估计被人发现了。” 谢辉探头一看,只见远处尘土飞扬,七八名穿着赵国士兵服饰的人骑着马冲了过来,手里握着青铜剑,腰间挂着弓箭,脸上带着凶狠的表情。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看到躲在树后的两人,立刻勒住马缰,哈哈大笑起来:“我当是什么大人物,原来是两个穿着破烂的乡巴佬!看你们这打扮,怕不是北边来的蛮夷?” 士兵们纷纷围了上来,把谢辉和项少龙团团围住,手里的青铜剑直指二人,眼神里充满了轻蔑。 “乡巴佬?” 谢辉挑了挑眉,从树后走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脸不屑地吐槽,“你们这审美也太落后了吧?这叫复古风,懂不懂时尚?就你们身上穿的这破铠甲,又重又丑,还不如我家楼下菜市场大妈的围裙好看!” 他这话一出口,不仅项少龙愣住了,连那些赵国士兵也懵了。他们压根没听懂 “复古风”“时尚”“菜市场大妈” 是什么意思,只觉得眼前这小子说话颠三倒四,还敢当众嘲讽他们。 为首的壮汉脸色一沉,怒喝道:“大胆狂徒!竟敢侮辱赵国将士!看你穿着怪异,言语疯癫,定是敌国派来的奸细!兄弟们,把这两个奸细拿下,带回邯郸交给赵穆大人发落!” “赵穆?” 谢辉心里冷笑一声,这不就是《寻秦记》里的大反派吗?阴险狡诈,坏事做绝,正好先拿他的手下练练手,试试自己满级技能的威力。 “拿下我们?” 谢辉活动了活动手腕,骨骼发出 “咔咔” 的声响,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就凭你们这几块料?我劝你们赶紧滚蛋,不然待会儿被打哭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放肆!” 一名士兵忍不住了,催马向前,挥舞着青铜剑就朝谢辉砍了过来,“找死!” 青铜剑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劈谢辉的头顶,剑锋寒光闪闪,显然是开过刃的。项少龙吓得脸色发白,赶紧大喊:“小心!” 他刚想冲上去帮忙,却见谢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容。就在剑刃即将碰到他头皮的瞬间,谢辉猛地抬起右手,食指轻轻一弹。 “嗡 ——” 一道无形的气劲从他指尖射出,正是六脉神剑中的 “少商剑”!这门武功他在《天龙八部》世界里早已练到满级,收发自如,威力无穷。 气劲精准地击中了士兵手中的青铜剑,只听 “当啷” 一声脆响,那把青铜剑瞬间被震得脱手飞出,钉在了旁边的大树上,剑身还在微微颤抖。 那名士兵愣在原地,手里空空如也,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练剑十几年,自认臂力过人,可刚才那一下,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蛮牛撞中,虎口震得发麻,连剑都握不住了。 “我靠!” 项少龙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谢辉,你…… 你这是什么功夫?弹指神通?” “什么弹指神通,这叫六脉神剑!” 谢辉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说,“比弹指神通厉害多了,无剑胜有剑,杀人于无形,帅不帅?” 周围的赵国士兵也被这一幕惊呆了,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气焰瞬间蔫了一半。为首的壮汉脸色凝重起来,他知道遇到硬茬了,但仗着人多势众,还是硬着头皮喊道:“兄弟们,这小子会妖法!一起上,不信拿不下他!” 话音刚落,剩下的六七名士兵纷纷催马冲了上来,手里的青铜剑同时劈向谢辉,密密麻麻的剑锋织成一张剑网,把他的退路全部封锁。 “来得好!” 谢辉大喝一声,不退反进,左脚脚尖一点地面,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他施展的正是凌波微步,脚步变幻莫测,如同鬼魅般在马匹之间穿梭。 那些士兵的剑锋每次都差一点就能碰到他,可就是怎么也砍不中。谢辉在马群里绕来绕去,一边跑一边吐槽:“我说你们行不行啊?砍了半天连我一根头发都没碰到,就这水平还出来当追兵?还不如我家楼下的外卖小哥跑得快!” “还有你,” 他指着为首的壮汉,“你这骑马技术也太烂了,拐弯都不带减速的,小心待会儿摔下来,把你那满脸横肉摔成肉饼!” 士兵们被他气得七窍生烟,可就是碰不到他一根手指头。他们骑着马在原地打转,反而互相碰撞起来,好几匹马受惊,扬起前蹄嘶鸣,把背上的士兵甩了下来。 “妈的,这小子太滑了!” 一名士兵从地上爬起来,气急败坏地喊道。 谢辉停下脚步,站在一棵大树下,拍了拍手:“玩够了,不陪你们闹了。本来想给你们留条活路,可你们非要送死,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齐出,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拇指交替弹出,一道道无形的气劲如同暴雨般射出,正是六脉神剑的全力施展! “少商剑!” “商阳剑!” “中冲剑!” “关冲剑!” “少泽剑!” 五道气劲分别击中五名士兵的手腕,只听 “哎哟”“啊呀” 几声惨叫,那些士兵手里的青铜剑纷纷落地,手腕红肿一片,显然是被气劲震伤了经脉。 剩下的两名士兵吓得脸色惨白,调转马头就想跑。谢辉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左脚一蹬,身体腾空而起,如同大雁般掠过半空,右脚脚尖轻轻一点其中一名士兵的后脑勺。 “砰!” 那名士兵哼都没哼一声,直接从马背上栽了下来,昏死过去。另一名士兵吓得魂飞魄散,使劲抽打马匹,嘴里大喊:“救命!救命啊!” 谢辉落地后,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运起内力甩了出去。树枝如同利箭般射出,精准地击中了那名士兵的马腿。 “嘶 ——” 马匹吃痛,猛地跪倒在地,把背上的士兵甩了出去,摔了个狗啃泥。谢辉快步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背上,笑眯眯地说:“跑啊?怎么不跑了?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 那名士兵被踩得喘不过气,脸贴在泥土里,声音颤抖地说:“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们是赵穆大人的手下,奉命前来捉拿奸细,不是故意冒犯您的!” “赵穆的手下?” 谢辉挑了挑眉,脚下微微用力,“那正好,我问你,赵穆让你们来抓谁?是不是抓他?” 他指了指旁边目瞪口呆的项少龙。 “是…… 是抓他!” 士兵赶紧点头,“赵穆大人说,昨晚看到一道白光落在城外,怀疑是敌国奸细,让我们过来搜查,看到可疑人员就抓回去!” 谢辉心里了然,看来项少龙穿越过来的动静确实不小,被赵穆给盯上了。他转头看向项少龙,摊了摊手:“你看,我说吧,刚穿越就被人追杀,主角的待遇就是不一样。” 项少龙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走到谢辉身边,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崇拜:“谢辉,你也太厉害了吧!这六脉神剑也太牛了,以后跟着你混,肯定没问题!” “那是自然,” 谢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跟着辉哥混,吃喝不用问,美女随便泡,权力随便拿,保你在战国时代横着走!”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更加密集的马蹄声,尘土飞扬,比刚才那批士兵的规模大多了。为首的士兵脸色一喜,大喊道:“救兵来了!我们的救兵来了!大侠,你快放了我吧,不然待会儿我们大人来了,你就死定了!” 谢辉抬头望去,只见远处来了二三十名骑兵,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白色长袍,手持长剑的年轻男子。他面容俊朗,但眼神阴鸷,嘴角带着一丝倨傲的笑容,正是赵穆的徒弟,连晋的师弟 —— 赵勇。 赵勇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很快就来到近前,看到地上躺着的士兵和被谢辉踩在脚下的手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的目光落在谢辉身上,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杀意。 “就是你打伤了我的人?” 赵勇的声音冰冷,如同寒冬的北风。 谢辉松开脚,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脸无所谓地说:“是又怎么样?谁让他们不长眼睛,非要来招惹我。” “狂徒!” 赵勇怒喝一声,拔出腰间的青铜剑,剑尖直指谢辉,“赵国境内,竟敢伤我赵国武士,你可知罪?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拿你的狗命来偿!” 他身后的二三十名骑兵也纷纷拔出剑,围成一个更大的圆圈,把谢辉和项少龙死死围住,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项少龙脸色一变,拉了拉谢辉的胳膊,低声说:“他们人太多了,我们还是先跑吧?”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跑?我谢辉什么时候怕过?不就是二三十个小喽啰吗?正好让我活动活动筋骨,顺便试试我刚学的打狗棒法好不好使。” 他转头看向赵勇,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就你这小样,还想拿我的命?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有本事就过来,让你尝尝六脉神剑的厉害!” 赵勇被他的嚣张气焰彻底激怒,脸色铁青,大喝一声:“找死!” 话音未落,他催马向前,手中的青铜剑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刺谢辉的胸膛。剑势迅猛,角度刁钻,显然是练过赵家剑法的好手。 谢辉站在原地,眼神一凝,体内的内力快速运转。他知道,这一战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让这些古代人知道,什么叫来自现代社畜的降维打击! 他嘴角微微上扬,右手缓缓抬起,食指对准了刺来的剑锋,心中默念:“少商剑,给我破!” 第2章 凌波微步遛哭追兵!项少龙:这兄弟比我还疯 “狂徒休走!” 赵勇的怒吼声震得荒郊野岭的野草都跟着发抖,他手中的青铜剑寒光闪闪,催马直扑谢辉,身后二三十名赵国骑兵紧随其后,马蹄踏得黄土飞扬,扬起的沙尘像黄色的浓雾,把整片空地都笼罩了起来。 谢辉眯着眼躲开扑面而来的沙尘,心里把赵勇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我说你这哥们儿,是不是没吃过亏?刚才没看见你那些手下怎么被我收拾的?还敢往前冲,怕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他转头冲项少龙喊了一嗓子:“项大哥,赶紧跑!这玩意儿人多势众,咱们好汉不吃眼前亏,先遛他们几圈再说!” 项少龙还没从刚才六脉神剑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被谢辉一嗓子喊得如梦初醒,看着越来越近的骑兵,赶紧点头:“好!听你的!跑!” 话音未落,谢辉已经脚底抹油,施展起了凌波微步。这门从《天龙八部》世界学来的绝世轻功,他早就练到了满级,脚步变幻莫测,时而左飘,时而右移,时而向前疾冲,时而向后急退,整个人像一阵风似的,在枯黄的野草间穿梭,马蹄扬起的沙尘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卧槽?这是什么轻功?” 项少龙看得眼睛都直了,他虽然也是穿越过来的,但一身功夫都是现代警队的格斗术,哪里见过这种神乎其技的步法,赶紧迈开步子跟上去,可就算他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跟上谢辉的背影,“谢辉,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比博尔特还能跑!” “博尔特算个屁!” 谢辉一边跑一边回头吐槽,脸上还挂着欠揍的笑容,“这叫凌波微步,段誉同款,练会了之后,追公交、赶地铁、躲领导查岗,那都是小菜一碟!在古代遛追兵,简直是降维打击!” 赵勇骑着高头大马,本来以为凭借马匹的速度,能轻松追上两个步兵,可没想到谢辉的速度比马还快,而且走位极其刁钻,一会儿绕到马肚子底下,一会儿跑到骑兵侧面,他挥剑砍了好几次,都砍了个空,剑刃劈在空地上,扬起一片泥土。 “该死!这小子的步法怎么这么诡异?” 赵勇气得脸色铁青,手里的青铜剑都快握不住了,“给我追!就算累死,也要把这两个狂徒拿下!” 骑兵们纷纷催马加速,可不管他们怎么追,都始终和谢辉保持着一段距离,就像差一步就能摸到,却永远追不上的外卖订单。谢辉还故意放慢速度,时不时回头冲他们做个鬼脸。 “我说你们行不行啊?” 谢辉双手放在嘴边做成喇叭状,大声喊着,“这速度还不如我下班赶地铁的速度快!赵国的骑兵就这水平?怕不是来给我表演马术杂技的?” “还有你,那个穿白衣服的!” 他指着赵勇,“你骑个马都追不上我,还好意思当连晋的师弟?我看你还是回家放牛吧,至少牛跑得比你快!” 赵勇被他气得七窍生烟,胸口剧烈起伏,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竖子敢尔!待我抓住你,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碎尸万段?你先追上我再说!” 谢辉嘿嘿一笑,突然一个急转弯,绕到了一名骑兵的身后,伸出脚轻轻一绊。那骑兵没防备,马匹被绊得前蹄扬起,骑兵惨叫一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摔了个狗啃泥,嘴里塞满了黄土。 “哎哟喂!” 谢辉故意放慢脚步,回头看着他,“这位大哥,没事吧?地上的土好吃吗?要不要我再给你加点料?” 那骑兵吐掉嘴里的泥土,气得浑身发抖,爬起来就想冲上去,可谢辉早就像泥鳅一样溜走了。 项少龙跟在后面,笑得直不起腰:“谢辉,你也太损了!人家都摔成那样了,你还调侃人家!” “损吗?我这叫幽默!” 谢辉一边跑一边说,“对付这种不讲道理的追兵,就得用这种方式打击他们的士气!你看,他们现在都快被我气疯了,战斗力下降了不止一个档次!” 项少龙一想,还真有点道理。刚才这些骑兵一个个凶神恶煞,现在被谢辉遛得气喘吁吁,脸上又气又急,动作都慢了不少。他忍不住对谢辉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跟你比起来,我这穿越主角都显得有点正常了,你小子比我还疯!” “那是自然!” 谢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可是魔都社畜界的‘疯批卷王’,加班加到猝死都没喊过累,遛几个追兵算什么?就当是穿越后的热身运动了!”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用凌波微步在追兵之间穿梭,时不时用脚绊一下马匹,或者顺手扯掉某个骑兵的头盔,把对方耍得团团转。有个骑兵被他扯掉头盔后,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看起来像个疯子,气得他哇哇大叫,却连谢辉的影子都抓不到。 “我说你们能不能有点新意?” 谢辉又开始吐槽,“每次都是‘狂徒休走’‘拿命来偿’,能不能换个台词?比如‘大哥我错了,求你别跑了’,这样我还能考虑停下来跟你们聊两句!” “还有啊,古代连 wifi 都没有,你们追杀我也不知道找点乐子,比如唱首歌解解闷?我给你们起个头,‘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谢辉一边跑一边哼起了凤凰传奇的歌,调子跑得没边,却把项少龙逗得哈哈大笑。 追兵们被他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们骑在马上,本来以为占据了速度优势,可谢辉的步法实在太诡异了,像鬼魅一样,根本捉摸不透。有几个脾气暴躁的骑兵,干脆跳下马,想徒步追赶,结果刚落地,就被谢辉一个转身绕到身后,轻轻一推,摔了个四脚朝天。 “徒步追我?” 谢辉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你们是不是忘了,我这凌波微步是轻功,你们徒步能追上我?怕不是脑子进水了?” 他说着,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追上来的追兵。赵勇见状,以为他跑不动了,脸上露出一丝狞笑:“怎么?跑不动了?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催马冲了上去,手中的青铜剑再次劈向谢辉:“受死吧!” 谢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退反进,脚下步伐变幻,轻松躲过了赵勇的剑锋。同时,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掏出了一根打狗棒 —— 这是他在《射雕英雄传》世界里得到的,材质坚硬,上面还刻着一些看不懂的花纹。 “跑不动?你想多了!” 谢辉掂了掂手里的打狗棒,“刚才只是热身,现在才是正式开始!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丐帮传世神技 —— 打狗棒法!” 他说着,挥动打狗棒,朝着冲上来的追兵打去。打狗棒法精妙绝伦,变化多端,谢辉练到满级后,更是收发自如。只见他手中的打狗棒像活了一样,时而点,时而挑,时而扫,时而劈,每一招都精准地指向追兵的要害,却又不伤人命,只是把他们打得狼狈不堪。 一名骑兵挥剑砍向谢辉的肩膀,谢辉手腕一转,打狗棒精准地点在他的手腕上,那骑兵只觉得手腕一麻,青铜剑瞬间脱手而出。谢辉顺势一脚,把他踹倒在地,吐槽道:“兄弟,手劲不行啊,得多练练握力器!” 另一名骑兵从侧面偷袭,谢辉身子一侧,躲过剑锋,同时用打狗棒的末端顶住他的胸口,轻轻一推,那骑兵就像被巨石击中一样,向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偷袭也要讲技巧的!” 谢辉摇了摇头,“你这偷袭太明显了,跟我领导找我加班一样,一眼就能看穿!” 赵勇看着自己的手下被谢辉耍得团团转,气得眼睛都红了,他挥舞着青铜剑,疯狂地向谢辉砍去:“妖法!你这肯定是妖法!” “妖法你个大头鬼!” 谢辉一边躲闪,一边用打狗棒架住他的剑锋,“这叫真功夫!你没见过世面,就别随便污蔑人!我看你是嫉妒我比你帅,比你厉害!” 两人兵器相撞,发出 “当啷” 一声脆响,赵勇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虎口震得生疼,手里的青铜剑差点脱手。他震惊地看着谢辉,没想到这个穿着破烂麻布短打的年轻人,力气竟然这么大。 “不可能!你一个乡巴佬,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力气?” 赵勇气急败坏地喊道。 “乡巴佬怎么了?乡巴佬也能吊打你这种草包!” 谢辉冷笑一声,手腕用力,打狗棒猛地一挑,赵勇的青铜剑被挑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了远处的草丛里。 赵勇吓得脸色惨白,胯下的马匹也受惊了,不停地原地打转。谢辉趁机上前,用打狗棒顶住他的胸口,笑眯眯地说:“怎么样?服了吗?现在知道谁是爷爷谁是孙子了吧?” 赵勇看着谢辉近在咫尺的脸,脸上满是恐惧,他想反抗,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结结巴巴地说:“你…… 你敢杀我?我是赵穆大人的手下,你杀了我,赵穆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赵穆?” 谢辉挑了挑眉,“我早就想会会他了,正好,杀了你之后,我就去邯郸城找他聊聊人生!” 他说着,手中的打狗棒微微用力,赵勇立刻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吓得魂飞魄散:“别杀我!大侠饶命!我错了!我不该追杀你!” “早这样不就完了?” 谢辉翻了个白眼,“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现在怎么怂了?” 他转头看向项少龙:“项大哥,你说这玩意儿怎么处理?杀了他,还是放了他?” 项少龙跑了过来,喘着粗气说:“放了他吧,杀了他反而会引来更多的追兵,我们现在的目标是进入邯郸城,找到嬴政,没必要在这里节外生枝。” “行,听你的!” 谢辉点了点头,收回打狗棒,一脚踹在赵勇的屁股上,“滚吧!告诉赵穆,下次想追杀我,记得多带点人手,不然不够我热身的!” 赵勇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捡起地上的青铜剑,翻身上马,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带着剩下的追兵,狼狈地逃走了。看着他们仓皇逃窜的背影,谢辉忍不住哈哈大笑:“这就跑了?也太不经打了吧!” 项少龙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充满了崇拜:“谢辉,你也太厉害了!那打狗棒法简直神了,还有你那轻功,太不可思议了!你到底是什么人?真的是未来穿越过来的?” “那还有假?” 谢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坐在地上,揉了揉有点发酸的腿,“我跟你说,我来自两千多年后的魔都,是一名光荣的社畜,每天的工作就是加班、加班、再加班,直到昨天加班猝死,醒来就穿越到这儿了。” “社畜?魔都?” 项少龙一脸茫然,“那是什么地方?” “魔都就是我们那个时代的超级大城市,跟邯郸比起来,简直是天上地下!” 谢辉开始给项少龙科普,“至于社畜,就是被公司压榨的打工人,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干得比牛多,赚得比驴少,一辈子都在为了碎银几两奔波。” 他说着,叹了口气:“说起来都是泪啊,本来以为穿越能摆脱加班,结果刚过来就被人追杀,这日子也太苦了!” 项少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听起来确实挺惨的,不过你现在有这么厉害的武功,再也不用被人压榨了,以后在这个时代,你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那倒是!” 谢辉眼睛一亮,“我要在这个时代吃香的喝辣的,娶三五个美女,再也不用看领导脸色,再也不用加班!对了,项大哥,你不是来找嬴政的吗?我们现在赶紧去邯郸城,说不定能在那里找到他!” 项少龙点了点头:“好!不过邯郸城是赵国的都城,赵穆在那里权势滔天,我们进去之后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能再像刚才这样张扬了。” “放心吧!” 谢辉拍了拍胸脯,“我心里有数,该低调的时候低调,该装逼的时候装逼,保证不会给你惹麻烦!” 他说着,从体内小宇宙里掏出两瓶矿泉水,递给项少龙一瓶:“来,喝点水,补充一下体力,刚才跑了那么久,肯定渴了。” 项少龙看着手里的矿泉水瓶,一脸好奇:“这是什么东西?透明的瓶子,里面装的是水?” “对啊,这是我们那个时代的矿泉水,干净卫生,还能补充电解质!” 谢辉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比古代的井水好喝多了,古代的井水又浑又有味道,喝了还容易拉肚子。” 项少龙学着谢辉的样子,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哇!这水真甜!比我喝过的任何水都好喝!谢辉,你这小宇宙也太神奇了,竟然能装这么多东西!” “那是自然!” 谢辉得意地说,“我这体内小宇宙,就像一个无限容量的仓库,能装下任何东西,不管是金银珠宝,还是武器弹药,甚至是吃的喝的,都能装进去,而且还能保鲜!” 他说着,又从里面掏出一包薯片,撕开包装,递给项少龙:“来,尝尝这个,我们那个时代的零食,薯片,又香又脆!” 项少龙拿起一片薯片,放进嘴里,咔嚓一声咬碎,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好吃!太好吃了!这东西怎么这么脆?还有点咸咸的,味道真不错!” “喜欢就多吃点!” 谢辉笑着说,“我这里还有很多,什么巧克力、饼干、火腿肠,应有尽有,以后我们在古代也能吃到现代的零食,想想就觉得美滋滋!” 两人坐在草地上,一边吃着零食,一边喝着矿泉水,聊着各自的经历。项少龙跟谢辉说了自己穿越的原因,以及寻找嬴政的使命,谢辉则跟他吐槽了自己在魔都的社畜生活,两人越聊越投机,俨然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兄弟。 “对了,谢辉,” 项少龙突然想起什么,问道,“你刚才说你会很多绝世武功,除了六脉神剑、凌波微步和打狗棒法,还有什么?” “那可就多了!” 谢辉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天龙八部》里的北冥神功、小无相功,《射雕英雄传》里的九阴真经,《倚天屠龙记》里的九阳神功、乾坤大挪移,还有《圣斗士星矢》里的小宇宙爆发,反正只要是我穿越过的影视小说世界里的武功,我都会,而且都是满级!” 项少龙听得眼睛都直了:“我的天!这么多绝世武功?你简直就是神仙啊!有你在,我们找到嬴政,辅佐他统一六国,肯定没问题!” “那是自然!” 谢辉得意地说,“有我这满级挂逼在,别说统一六国了,就算是征服全世界,都不是问题!不过我对权力没什么兴趣,我只想在这个时代享受生活,娶几个美女,逍遥自在地过一辈子。” 他说着,话锋一转:“不过既然跟你成了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肯定会帮你找到嬴政,辅佐他完成大业,等事情办完了,我就带着我的美女们,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过神仙般的日子!” 项少龙感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谢谢你!等我完成使命,一定好好报答你!” “报答就不用了!” 谢辉摆了摆手,“以后多陪我聊聊天,别让我在古代太无聊就行,毕竟这里没有 wifi,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日子太单调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休息得差不多了,便起身朝着邯郸城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谢辉不停地吐槽古代的交通不便,没有汽车、火车,只能靠步行和骑马,走了半天,才看到远处邯郸城的轮廓。 “终于快到邯郸城了!” 谢辉叹了口气,“这古代的路也太难走了,到处都是坑坑洼洼,我的脚都快磨起泡了!早知道我就从体内小宇宙里掏出一辆汽车来了,虽然古代没有汽油,但我可以用内力驱动啊!” “汽车?那是什么东西?” 项少龙好奇地问。 “汽车就是我们那个时代的交通工具,不用马,就能跑得飞快,比最快的马还快!” 谢辉给项少龙形容了一下汽车的样子,项少龙听得一脸向往:“真有这么神奇的东西?要是能在古代拥有一辆汽车,那出行就太方便了!” “等以后有空,我给你造一辆!” 谢辉拍了拍胸脯,“我虽然是社畜,但动手能力还是很强的,只要有材料,造一辆汽车不是问题!” 两人一边聊,一边加快脚步,很快就来到了邯郸城的城门下。邯郸城果然气势恢宏,城墙高大厚实,都是用巨大的青石块砌成的,城门上方悬挂着 “邯郸” 两个大字,字体雄浑有力。城门两旁站着几名守卫,穿着赵国的军服,手持长矛,眼神警惕地打量着进出的行人。 “这就是邯郸城?果然气派!” 谢辉忍不住赞叹道,“比我在电视剧里看到的还要壮观!” “邯郸是赵国的都城,自然非同一般!” 项少龙说,“不过我们现在要小心,赵穆的人肯定还在四处搜寻我们,我们进城之后,一定要低调行事,不能再惹麻烦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谢辉点了点头,跟着项少龙一起走向城门。 就在他们快要走到城门口的时候,一名守卫突然拦住了他们,上下打量着他们,眼神里充满了轻蔑:“站住!你们是什么人?从哪里来的?进城干什么?” 谢辉和项少龙身上穿的都是粗麻布短打,看起来就像两个乡巴佬,守卫自然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我们是从乡下过来的,想到邯郸城里做点小生意,混口饭吃!” 项少龙赶紧说道,他知道古代的城门守卫都喜欢刁难人,所以尽量放低姿态。 “做生意?” 守卫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他们,“就你们这穷酸样,还想做生意?我看你们是来混饭吃的乞丐吧?” 另一名守卫也走了过来,附和道:“就是!看你们穿的这破衣服,身上连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还想进城做生意?我看你们是敌国的奸细,想来邯郸城打探消息的!” 谢辉一听就不乐意了,这守卫也太狗眼看人低了!他刚想发作,就被项少龙拉住了。项少龙低声说:“别冲动,我们现在不能惹麻烦,忍一忍就过去了。” 谢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这位大哥,我们确实是来做生意的,虽然现在看起来穷了点,但我们有本钱,只要让我们进城,肯定能赚到钱!” “本钱?” 守卫嗤笑一声,“就你们这穷酸样,能有什么本钱?我看你们身上连一个铜板都没有吧?想进城可以,留下买路钱!每个人十两银子,少一分都不行!” “什么?十两银子?” 项少龙大吃一惊,“你这也太黑了吧?平时进城的买路钱也就几个铜板,你竟然要十两银子?” “几个铜板?那是给普通人的!” 守卫嚣张地说,“你们这两个乡巴佬,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想要进城,就得多交钱!不然就给我滚蛋,别在这里耽误我们的时间!” 谢辉的火气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推开项少龙,盯着守卫,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我说你这守卫,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十个铜板都嫌多,你还敢要十两银子?你这俸禄一年能有多少?够买我一根手指头吗?” “你小子敢这么跟我说话?” 守卫被他的态度激怒了,伸手就要推谢辉,“我看你是活腻了!” 谢辉侧身躲开他的手,眼神一冷:“怎么?想动手?就你这两下子,还不够我热身的!” “反了!反了!” 守卫气得脸色铁青,转头对其他守卫喊道,“兄弟们,这小子敢在这里撒野,给我拿下他!” 其他几名守卫立刻围了上来,手持长矛,对准了谢辉和项少龙。项少龙脸色一变,赶紧说道:“各位大哥,误会,都是误会!我们不是故意要冒犯的,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走?现在想走已经晚了!” 刚才那名守卫冷笑一声,“敢在邯郸城门撒野,就得付出代价!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们这两个乡巴佬不可!” 谢辉看着围上来的守卫,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就凭你们这几块料,还想教训我?我看你们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他说着,从体内小宇宙里掏出了一把金银珠宝,都是他在《射雕英雄传》世界里得到的,金光闪闪,耀眼夺目。守卫们看到这么多金银珠宝,眼睛都直了,刚才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 这些都是你的?” 刚才那名守卫结结巴巴地问道,眼神里充满了贪婪。 “不然呢?” 谢辉掂了掂手里的金银珠宝,“刚才你不是说我身上连一个铜板都没有吗?现在看到了?这些东西,够买你十个邯郸城了!” 他说着,随手扔给那名守卫一锭金子:“拿着!这锭金子给你,算是进城的买路钱,剩下的,就当是给你的小费了!以后眼睛放亮点,别狗眼看人低!” 那名守卫接住金子,掂量了一下,至少有五两重,脸上立刻露出了谄媚的笑容:“是是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多有冒犯,还请大人恕罪!大人里面请,里面请!” 他一边说,一边赶紧让开道路,其他守卫也纷纷收起长矛,脸上露出了讨好的笑容。谢辉和项少龙对视一眼,摇了摇头,跟着守卫走进了邯郸城。 进城之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邯郸城果然名不虚传,街道宽阔平坦,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店铺,有卖粮食的、卖布匹的、卖兵器的、卖首饰的,应有尽有。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非常热闹。有穿着华丽的贵族,有穿着普通的平民,还有背着货物的商人,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烟火气。 “这邯郸城果然繁华!” 谢辉忍不住赞叹道,“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热闹!” “那是自然!” 项少龙说,“邯郸是赵国的都城,也是当时天下最繁华的城市之一,这里不仅有赵国的贵族,还有来自各国的商人、使者,甚至还有江湖侠客。” 两人一边走,一边欣赏着邯郸城的景象。谢辉不停地用现代梗吐槽古代的店铺和商品,比如看到卖布的店铺,就吐槽古代的布料太粗糙,不如现代的纯棉布料舒服;看到卖首饰的店铺,就吐槽古代的首饰款式太老土,不如现代的钻石项链好看。 项少龙被他的吐槽逗得哈哈大笑,两人一路说说笑笑,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条比较热闹的街道。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还有打斗的声音。 “住手!你们凭什么欺负人?” 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喊道。 “欺负你怎么了?谁让你不长眼睛,撞到了我们家公子?” 另一个嚣张的声音说道。 谢辉和项少龙对视一眼,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赶紧挤了过去,想看个究竟。 只见街道中间,几名穿着华丽的家丁正围着一个年轻男子拳打脚踢,那名年轻男子穿着普通的布衣,被打得鼻青脸肿,却依然不肯屈服,嘴里不停地喊着:“你们太过分了!我不是故意撞到他的,你们凭什么打人?” 在几名家丁旁边,站着一个身穿锦袍的年轻公子,长得油头粉面,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脸上带着倨傲的笑容,正是他下令让家丁打人的。 “我说你这小子,撞到了我还敢顶嘴?” 年轻公子用折扇指着被打的男子,嚣张地说,“在这邯郸城里,还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你简直太不讲道理了!” 被打的男子气得浑身发抖,却因为被家丁按住,无法反抗。 周围的围观群众虽然觉得家丁们太过分,但看到年轻公子的穿着打扮,知道他肯定是有权有势的人,所以都不敢上前劝阻,只是在旁边小声议论。 谢辉一看这情况,顿时就不乐意了。他最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家伙,更何况还是在他刚进城的时候,这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我说你们这些人,也太欺负人了吧?” 谢辉挤到前面,大声说道,“不就是不小心撞了一下吗?至于这么大打出手吗?” 年轻公子转头看向谢辉,上下打量着他,看到他穿着粗麻布短打,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哪里来的乡巴佬,也敢管本公子的闲事?我劝你赶紧滚蛋,不然连你一起打!” “本公子?我看你是本无赖吧!” 谢辉冷笑一声,“仗着家里有点权势,就到处欺负人,你这种人,简直就是社会的败类,人类的耻辱!” “你敢骂我?” 年轻公子气得脸色铁青,用折扇指着谢辉,“给我打!把这个乡巴佬一起打,打得他连他爹妈都不认识他!” 几名家丁立刻停下对年轻男子的殴打,转头朝着谢辉冲了过来,挥舞着拳头,就想打谢辉。 谢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在家丁们的拳头快要打到他身上的时候,他突然动了,脚下步伐变幻,施展起了凌波微步,轻松躲过了家丁们的拳头。同时,他伸出手,轻轻一推,几名家丁就像被风吹倒的麦子一样,纷纷摔倒在地。 “哎哟!” “疼死我了!” 家丁们躺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年轻公子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这个穿着破烂的乡巴佬,竟然这么能打! “你…… 你到底是什么人?” 年轻公子吓得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 谢辉一步步走向他,眼神冰冷,“重要的是,你今天必须给这位大哥道歉!不然,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莫及!” 年轻公子看着谢辉冰冷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他知道自己遇到硬茬了。但他毕竟是邯郸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让他给一个平民道歉,他实在拉不下脸。 “我…… 我凭什么给他道歉?” 年轻公子硬着头皮说道,“是他先撞到我的!” “撞到你又怎么样?” 谢辉冷笑一声,“他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也已经跟你道歉了,你还让家丁打他,你这就是仗势欺人!今天你要是不道歉,我就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他说着,握紧了拳头,关节咔咔作响。年轻公子吓得脸色惨白,再也不敢硬撑了,赶紧对被打的男子说道:“对……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让家丁打你!” 被打的男子没想到谢辉竟然会帮他,而且还让年轻公子给自己道歉,脸上露出了感激的表情:“多…… 多谢大侠!” “不用谢!” 谢辉摆了摆手,转头对年轻公子说,“以后别再仗势欺人了,不然下次再让我遇到,我就不是这么轻易放过你了!滚吧!” 年轻公子如蒙大赦,赶紧带着家丁,狼狈地逃走了。周围的围观群众纷纷为谢辉鼓掌叫好,称赞他是见义勇为的英雄。 项少龙走到谢辉身边,笑着说:“谢辉,你又惹麻烦了!不过这次干得漂亮,那种仗势欺人的家伙,就该好好教训一下!” “那是自然!” 谢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这个人,别的毛病没有,就是看不惯仗势欺人!再说了,这也不算惹麻烦,这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他说着,转头看向被打的男子:“这位大哥,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带你去看大夫?” “我没事,多谢大侠关心!” 被打的男子摇了摇头,感激地说,“刚才要不是大侠出手相助,我今天肯定要被他们打得半死!大侠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不用客气!” 谢辉笑了笑,“出门在外,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你赶紧回家吧,以后走路小心点!” 男子点了点头,再次向谢辉道谢,然后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谢辉和项少龙继续在街道上闲逛,刚走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还有一个女子的怒喝声:“哪里来的无赖,敢在邯郸撒野!给我站住!” 谢辉和项少龙转头一看,只见一名女子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身后跟着几名护卫,正朝着他们冲过来。那女子穿着一身红色的劲装,英姿飒爽,容貌绝美,正是乌家的大小姐 —— 乌廷芳! 乌廷芳手里拿着一根马鞭,眼神愤怒地盯着谢辉和项少龙,显然是把他们当成了刚才在街头打架的无赖。 “不好!是乌廷芳!” 项少龙脸色一变,“她肯定是误会我们了,以为我们是街头的流氓,赶紧跑!” “跑什么?” 谢辉一脸无所谓地说,“我们又没做错什么,是她误会我们了,跟她解释清楚就行了!” “跟她解释不清楚的!” 项少龙着急地说,“乌廷芳脾气火爆,而且很护短,她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我们还是赶紧跑吧,不然被她抓住,肯定没好果子吃!” 话音未落,乌廷芳已经骑着马冲到了他们面前,手中的马鞭一挥,就朝着谢辉打了过来:“哪里来的无赖,敢在邯郸撒野,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马鞭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劈谢辉的头顶。谢辉眼神一凝,脚下步伐变幻,轻松躲过了马鞭。同时,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马鞭的末端。 乌廷芳没想到谢辉竟然能抓住她的马鞭,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她用力往后拽,想把马鞭夺回来,可谢辉的手就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抓住马鞭,她怎么拽都拽不动。 “你放开我的马鞭!” 乌廷芳气得脸色通红,怒喝道。 “放开可以!” 谢辉笑眯眯地说,“不过你得先听我们解释,我们不是无赖,刚才是在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教训那个仗势欺人的家伙!” “我才不信你的鬼话!” 乌廷芳怒喝道,“我刚才都看到了,你们在街头打架,还把人打得那么惨,不是无赖是什么?” “我说你这小丫头片子,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谢辉皱了皱眉,“我们明明是在做好事,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 “谁是小丫头片子?” 乌廷芳更生气了,“邯郸是我乌家的地盘,我想打谁就打谁,轮不到你这个无赖来教训我!” 她说着,松开马鞭,从腰间拔出一把长剑,指向谢辉:“赶紧束手就擒,跟我回乌家接受惩罚,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谢辉看着乌廷芳愤怒的样子,心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乌廷芳长得确实漂亮,可惜脾气太火爆了,跟个小辣椒似的。 “我说美女,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谢辉笑着说,“我们真的是好人,不是无赖!你要是不信,可以问问周围的人,他们都能为我们作证!” 周围的围观群众刚才都看到了事情的经过,知道谢辉和项少龙是在做好事,纷纷开口为他们作证:“乌大小姐,误会了!这位大侠是在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教训那个仗势欺人的公子!” “是啊,乌大小姐,刚才那个公子太过分了,欺负一个平民,这位大侠出手相助,是见义勇为的英雄!” 乌廷芳听着周围群众的议论,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她转头看向谢辉,眼神里充满了不确定:“他们说的是真的?你们真的是在做好事?” “当然是真的!” 谢辉拍了拍胸脯,“我谢辉虽然不是什么大英雄,但也绝不会做那种欺男霸女的无赖之事!刚才那个公子仗势欺人,我实在看不下去,才出手教训了他一下!”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看起来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带着几名手下,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眼神冰冷地盯着谢辉和项少龙,嘴角带着一丝冷笑:“有点本事,竟敢在邯郸城里动手打人,还敢顶撞乌大小姐!跟我回赵穆大人府中,接受调查吧!” 谢辉和项少龙脸色一变,他们没想到,赵穆的人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他们! 中年男子是赵穆的心腹,名叫李全,奉命在邯郸城里搜寻谢辉和项少龙的下落,刚才正好看到谢辉在街头动手,便立刻带人赶了过来。 李全身后的手下纷纷拔出兵器,围了上来,把谢辉、项少龙和乌廷芳都围在了中间。 乌廷芳看到李全,脸色一变:“李全?你想干什么?这是我乌家的事,跟你们赵穆大人没关系!” “乌大小姐,这两个人在邯郸城里聚众斗殴,扰乱治安,还可能是敌国的奸细,我们赵穆大人有令,必须把他们带回府中调查!” 李全冷笑一声,“还请乌大小姐不要插手,免得伤了我们两家的和气!” “你胡说!” 乌廷芳怒喝道,“他们是见义勇为的英雄,不是奸细!我不准你抓他们!” “乌大小姐,你可不要被他们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李全说,“这两个人来历不明,穿着怪异,形迹可疑,肯定是敌国派来的奸细!今天我必须把他们带走!” 他说着,对手下使了个眼色:“给我拿下他们!” 手下们立刻朝着谢辉和项少龙冲了过来,手中的兵器寒光闪闪,直指二人的要害。 谢辉看着围上来的手下,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就凭你们这些虾兵蟹将,还想拿下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转头对项少龙和乌廷芳说:“项大哥,乌大小姐,你们退后,这些人交给我来收拾!” 项少龙点了点头,拉着乌廷芳往后退了几步。乌廷芳看着谢辉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无赖的家伙,竟然这么有骨气。 谢辉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内力快速运转,手中虽然没有兵器,但他的双手就是最厉害的武器。他施展起了九阴真经,双手成爪,朝着冲上来的手下抓去。 九阴真经威力无穷,谢辉练到满级后,更是势不可挡。只见他的双手快如闪电,每一招都精准地指向手下的要害,那些手下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抓中,纷纷惨叫着摔倒在地。 李全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谢辉竟然这么能打,自己带来的十几名手下,转眼间就被他打倒了一大半。 “这…… 这怎么可能?” 李全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遇到了硬茬,赶紧从腰间拔出长剑,亲自冲了上去:“狂徒,休得放肆!看剑!” 李全的武功比刚才的手下高强不少,手中的长剑挥舞得虎虎生风,直指谢辉的胸口。谢辉眼神一凝,脚下施展凌波微步,轻松躲过了他的剑锋。同时,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李全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 李全发出一声惨叫,手腕传来一阵剧痛,手中的长剑瞬间脱手而出。 谢辉顺势一脚,踹在李全的胸口,李全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你…… 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全看着谢辉,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我是什么人,你还不配知道!” 谢辉冷笑一声,“回去告诉赵穆,让他少管闲事,不然下次我就不是这么轻易放过他了!” 李全知道自己不是谢辉的对手,不敢再多说一句话,赶紧带着剩下的手下,狼狈地逃走了。 周围的围观群众再次为谢辉鼓掌叫好,称赞他是文武双全的英雄。 乌廷芳走到谢辉身边,脸上露出了歉意的表情:“刚才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 “没关系!” 谢辉笑了笑,“你也是因为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才会误会我们!再说了,美女道歉,我怎么敢不接受呢?” 乌廷芳被他说得脸颊一红,心里对谢辉的印象改观了不少。她刚才还觉得谢辉是个无赖,现在才发现,他不仅武功高强,而且还很幽默风趣,是个值得结交的人。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乌廷芳问道。 “我叫谢辉,这位是我的兄弟项少龙!” 谢辉指了指项少龙,“我们是从外地来的,想到邯郸城里做点生意。” “我叫乌廷芳,是乌家的大小姐!” 乌廷芳说,“刚才多谢你们出手相助,为邯郸城除了一个祸害!为了表示感谢,我想邀请你们到乌家做客,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 谢辉和项少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他们本来就想找机会接近乌家,因为乌家在邯郸城势力庞大,而且和嬴政还有一些渊源,现在乌廷芳主动邀请他们,简直是正中下怀! “好啊!” 谢辉立刻答应道,“能得到乌大小姐的邀请,是我们的荣幸!我们自然愿意!” “那太好了!” 乌廷芳笑了笑,“跟我来吧,乌家离这里不远!” 她说着,翻身上马,带着谢辉和项少龙,朝着乌家的方向走去。 谢辉和项少龙跟在乌廷芳身后,心里都很激动。他们知道,进入乌家之后,他们的邯郸之行,才算真正开始!而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多的挑战和机遇,还有赵穆布下的重重陷阱! 李全带着手下,狼狈地回到了赵穆府中。他跪在赵穆面前,低着头,不敢说话。 赵穆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找到那两个狂徒了吗?” “回…… 回大人,找到了!” 李全结结巴巴地说,“可是…… 可是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被他们打败了!” “什么?” 赵穆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废物!十几个手下,竟然连两个乡巴佬都打不过?你还有脸回来见我?” “大人,那两个狂徒太厉害了!” 李全赶紧解释道,“其中一个叫谢辉的,武功高得离谱,会一种诡异的步法,还有一种厉害的爪法,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赵穆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他没想到谢辉竟然这么能打。他本来以为只是两个普通的穿越者,没想到竟然是块硬骨头! “哼!” 赵穆冷哼一声,“不管他武功多高,只要他在邯郸城里,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转头对身边的手下说:“去把连晋叫来!” 没过多久,连晋就来到了赵穆府中。他单膝跪地,抱拳道:“大人,您找我?” “连晋,” 赵穆说,“城外有两个狂徒,一个叫谢辉,一个叫项少龙,武功高强,刚才在城门和街头闹事,还打伤了我的手下。我命令你,立刻带人去乌家,把这两个狂徒给我抓回来!” “乌家?” 连晋皱了皱眉,“他们怎么会去乌家?” “刚才乌廷芳路过,看到他们在街头见义勇为,就邀请他们去乌家做客了!” 李全说道。 连晋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大人!请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两个狂徒给您抓回来!” 他说着,起身离开了赵穆府,心里对谢辉和项少龙充满了杀意。他早就听说了谢辉打伤自己师弟赵勇的事情,现在又听说他们在邯郸城里闹事,更是恨不得立刻将他们碎尸万段! 连晋召集了几十名武功高强的手下,骑着马,朝着乌家的方向冲去。他心里暗暗发誓,这次一定要让谢辉和项少龙付出代价! 而此时的乌家,谢辉和项少龙正跟着乌廷芳,走进了乌家大院。乌家大院气势恢宏,占地面积广阔,院子里亭台楼阁,雕梁画栋,非常气派。 乌堡主乌应元已经在大厅门口等候多时了,他看到乌廷芳带着谢辉和项少龙进来,立刻迎了上去:“廷芳,这两位就是你说的见义勇为的英雄吧?” “是的,爹!” 乌廷芳点了点头,“这位是谢辉,这位是项少龙,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欢迎两位英雄光临乌家!” 乌应元笑着说,“刚才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多谢两位英雄出手相助,为邯郸城除了一个祸害!里面请,里面请!” 谢辉和项少龙跟着乌应元走进了大厅,大厅里布置得富丽堂皇,中间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红木桌子,两旁是整齐的椅子。 众人坐下之后,下人端上了茶水和点心。乌应元看着谢辉和项少龙,问道:“两位英雄,不知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到邯郸城来有什么事情吗?” 谢辉刚想开口,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还有一阵嚣张的喊叫声:“谢辉、项少龙,你们给我出来!赶紧束手就擒,不然我就踏平乌家!” 谢辉和项少龙脸色一变,他们听出来了,这是连晋的声音! 乌应元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没想到,谢辉和项少龙竟然会得罪连晋和赵穆! “不好!是连晋!” 乌廷芳站起身,怒喝道,“他太过分了,竟然敢在乌家门口撒野!” 谢辉冷笑一声,站起身:“既然他找上门来了,那我就出去会会他!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 他转头对项少龙说:“项大哥,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 项少龙点了点头:“小心点!” 谢辉跟着乌廷芳,走出了大厅,来到了乌家大院的门口。只见连晋带着几十名手下,骑着马,站在乌家大门外,手中的长剑直指乌家大院,脸上带着嚣张的笑容。 “谢辉、项少龙,你们终于出来了!” 连晋看到谢辉,眼神里充满了杀意,“刚才你打伤我的师弟,又在邯郸城里闹事,今天我就要让你血债血偿!” 谢辉看着连晋,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连晋?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赵穆的一条狗!你师弟自己不长眼睛,来找我的麻烦,被我教训一顿是活该!你现在还敢来找我,是不是也想被我教训一顿?” “狂妄!” 连晋怒喝一声,“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兄弟们,给我上,踏平乌家,抓住这两个狂徒!” 几十名手下立刻催马冲了上来,手中的兵器寒光闪闪,朝着乌家大院冲去。 谢辉眼神一冷,体内的内力快速运转,他没有丝毫畏惧,迎着冲上来的手下,冲了上去!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第3章 邯郸城门名场面!反打脸守门官,项少龙看傻了 谢辉和项少龙一路疾行,脚下的黄土被踩得簌簌作响,远处邯郸城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那高大的城墙由青黑色巨石砌成,顺着地势蜿蜒伸展,像一条蛰伏的黑色巨龙,城门上方悬挂的 “邯郸” 二字,字体雄浑苍劲,透着一股历经百年风雨的厚重感。 “终于到了!” 项少龙抹了把额头的汗,眼神里满是感慨,“这邯郸城比我想象中还要气派,不愧是赵国都城。” 谢辉眯着眼打量着城门,鼻子里却忍不住皱了皱:“气派是气派,就是这味儿有点冲。” 空气中混杂着尘土、牲畜粪便和一种说不清的腥气,跟魔都干净清新的空气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粗糙的麻布短打,心里把赵勇那伙人又骂了一遍,“要不是被那伙孙子追得慌,老子高低从储物空间里换身像样的衣服,现在这打扮,真跟要饭的没两样。” 项少龙被他逗笑:“你知足吧,能活着到邯郸就不错了。咱们现在是逃难,不是旅游,讲究不了那么多。” 两人说着,已经走到了城门口。城门处人声鼎沸,进出的行人络绎不绝。有穿着绫罗绸缎、前呼后拥的贵族老爷,有背着货物、汗流浃背的商贩,还有穿着粗布衣裳、面带菜色的平民百姓。城门两旁站着四名守卫,都是身材高大的壮汉,身穿黑色铠甲,手持长矛,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进出的人,脸上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气。 谢辉拉了拉项少龙的胳膊:“项大哥,低调,低调点,咱们先混进去再说。” 项少龙点头,两人随着人流慢慢靠近城门。就在他们快要走出城门通道时,一名身材微胖、留着八字胡的守卫突然横过长矛,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站住!” 守卫的声音粗哑,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谢辉和项少龙,像在看两件不值钱的破烂,“你们俩是哪儿来的?进城做什么?” 谢辉心里咯噔一下,暗道果然没这么容易。他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善又老实:“这位官爷,我们是从乡下过来的,想到城里做点小买卖,混口饭吃。” “做买卖?” 八字胡守卫嗤笑一声,嘴角撇到了耳根,“就你们这穷酸样,还做买卖?我看你们是来混饭吃的乞丐吧?” 他伸出手,指了指谢辉身上打了补丁的麻布短打,“你看看你们穿的这玩意儿,比我家喂狗的麻袋还破,身上能有几个铜板?也敢来邯郸城做买卖?” 旁边的另一名守卫也凑了过来,上下打量着两人,阴阳怪气地说:“依我看,这俩人说不定是敌国派来的奸细,想来打探咱们邯郸城的消息。你看他们眼神闪烁,形迹可疑,肯定没安好心!” 项少龙脸色一变,赶紧解释:“官爷,您误会了!我们真是来做买卖的,不是奸细!” “误会?” 八字胡守卫冷笑一声,眼睛一瞪,“在这邯郸城门,我说你是奸细,你就是奸细!想进城也可以,留下买路钱!每个人十两银子,少一分都别想进去!” “什么?十两银子?” 项少龙大吃一惊,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官爷,您这也太黑了吧!平时进城的买路钱也就几个铜板,您怎么一下子要十两银子?” 他在现代虽然是警察,但也知道古代的物价,十两银子对于普通百姓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足够一家人省吃俭用过上好几年了。这守卫明摆着就是故意刁难,想趁机敲诈一笔。 周围的行人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这边。有人小声议论:“这俩小伙子看着不像坏人啊,张校尉也太过分了,又在敲诈勒索。” “嘘!小声点!张校尉是赵穆大人的远房亲戚,咱们可惹不起!” “唉,这世道,没权没势的,进城都要被欺负……” 这些话传到谢辉耳朵里,他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仗势欺人、敲诈勒索的家伙,以前在魔都遇到这种事,他还得顾忌身份,现在穿越到古代,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谢辉上前一步,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冷冷地盯着八字胡守卫:“我说这位官爷,你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十个铜板都嫌多,你还敢要十两银子?你这俸禄一年能有多少?够买我一根手指头吗?” “你小子敢这么跟我说话?” 八字胡守卫被他的态度激怒了,握着长矛的手紧了紧,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我看你是活腻了!在这邯郸城门,还没人敢这么跟我张彪说话!” 他说着,抬起长矛,矛头直指谢辉的胸口,威胁道:“赶紧把银子交出来,不然我就以奸细的罪名,把你们俩抓起来,关到大牢里去!到时候,你们就算有一百两银子,也别想出来!” 项少龙见状,赶紧拉住谢辉,低声说:“谢辉,别冲动!咱们现在不能惹麻烦,忍一忍就过去了。实在不行,咱们就换个城门进去。” “忍?” 谢辉冷笑一声,甩开项少龙的手,“项大哥,你就是太老实了!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你越忍,他就越嚣张!今天我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真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 他转头看向张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抓我?就凭你?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张彪被他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怒吼道:“反了!反了!这小子竟敢在邯郸城门撒野!来人啊,给我拿下他!” 旁边的三名守卫立刻围了上来,手中的长矛纷纷指向谢辉和项少龙,眼神凶狠,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样子。周围的行人吓得赶紧后退,生怕被波及。 项少龙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摆出了格斗的姿势,心里却有些发慌。他知道谢辉武功高强,但对方有四个人,而且都拿着武器,真打起来,他们不一定占优势。 谢辉却丝毫不慌,他拍了拍项少龙的肩膀,示意他放心,然后慢悠悠地抬起手,伸进了怀里。张彪和守卫们以为他要掏武器,纷纷警惕起来,握紧了手中的长矛。 可下一秒,他们就看到谢辉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沉甸甸的布包,随手扔在了地上。“哗啦” 一声,布包散开,里面的金银珠宝滚落出来,金光闪闪,耀眼夺目。 有成色极佳的金锭,有圆润饱满的珍珠,还有雕刻精美的玉佩,每一件都价值不菲,看得周围的行人眼睛都直了,纷纷发出惊叹声。 “我的天!这么多金银珠宝!” “这小伙子看着不起眼,没想到这么有钱!” “张校尉这次踢到铁板了吧!” 张彪和三名守卫也傻眼了,他们盯着地上的金银珠宝,眼睛都看直了,嘴里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值钱的东西,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贪婪和震惊。 谢辉瞥了一眼地上的金银珠宝,语气平淡地说:“刚才你不是说我身上连一个铜板都没有吗?现在看到了?这些东西,够买你十个邯郸城了吧?” 他说着,弯腰捡起一锭沉甸甸的金锭,大概有五两重,随手扔给张彪:“拿着!这锭金子给你,算是进城的买路钱,剩下的,就当是给你的小费了!以后眼睛放亮点,别狗眼看人低!” 张彪下意识地接住金锭,入手沉甸甸的,冰凉的触感和耀眼的光泽告诉他,这确实是真金。他脸上立刻露出了谄媚的笑容,刚才的凶狠和嚣张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讨好:“是是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多有冒犯,还请大人恕罪!大人里面请,里面请!” 他一边说,一边赶紧让开道路,还不忘对手下使了个眼色。三名守卫也赶紧收起长矛,脸上露出了讨好的笑容,纷纷点头哈腰:“大人请进!大人请进!” 谢辉冷哼一声,没再理会他们,转头对项少龙说:“项大哥,我们走!” 项少龙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地上散落的金银珠宝,又看了看谢辉,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他知道谢辉有储物空间,但没想到里面竟然有这么多金银珠宝,而且谢辉竟然这么大方,随手就扔给守卫五两金子,这也太豪气了! “谢辉,你……” 项少龙想说点什么,却被谢辉打断了。 “别废话了,赶紧进城!” 谢辉拉了拉他的胳膊,“这些金银珠宝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只要能顺利进城,花点钱不算什么。再说了,对付这种贪财的家伙,就得以钱砸脸,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两人说着,穿过城门,走进了邯郸城。身后,张彪和守卫们正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金银珠宝,脸上笑得合不拢嘴。张彪掂了掂手里的金锭,心里暗暗庆幸,刚才幸好没真的动手,不然可就得罪了一位大富豪。 进城之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邯郸城果然名不虚传,街道宽阔平坦,都是用青石板铺成的,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店铺,有卖粮食的、卖布匹的、卖兵器的、卖首饰的,应有尽有。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非常热闹。 有穿着华丽锦袍、手摇折扇的贵族公子,有穿着粗布衣裳、背着货物的商贩,还有牵着牛羊、面带笑容的农夫。叫卖声、讨价还价声、马蹄声、孩童的嬉笑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烟火气。 “这邯郸城果然繁华!” 项少龙忍不住赞叹道,“比我在电视剧里看到的还要热闹!” “那是自然!” 谢辉一边走,一边四处打量,“邯郸是赵国的都城,也是当时天下最繁华的城市之一,这里不仅有赵国的贵族,还有来自各国的商人、使者,甚至还有江湖侠客。不过,越是繁华的地方,鱼龙混杂,咱们可得小心点,别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他嘴上这么说,眼睛却在不停地扫视着周围的店铺和行人,心里暗暗盘算着。他现在虽然有很多金银珠宝,但都是从之前的穿越世界带过来的,在这个时代虽然值钱,但总不能一直用。他得想办法在这个时代立足,赚点这个时代的钱,不然总感觉不踏实。 两人一边走,一边欣赏着邯郸城的景象。谢辉时不时地冒出几句现代梗,吐槽着古代的各种事物。 看到路边卖布的店铺,他就吐槽:“这古代的布料也太粗糙了吧,摸起来硬邦邦的,还不如我在拼多多上九块九包邮买的纯棉 t 恤舒服。” 看到街上有人骑着马慢悠悠地走过,他就说:“这马虽然看着威风,但速度也太慢了,还不如我以前上班骑的电动车快,而且还不用喂草,充电就行。” 看到路边卖首饰的店铺,他就摇头:“这些首饰款式也太老土了,都是些金镯子、银项链,一点设计感都没有,还不如我前女友的钻石戒指好看。” 项少龙被他的吐槽逗得哈哈大笑,一路上的紧张和疲惫都消散了不少。他发现谢辉这个人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但其实心思很细腻,而且非常幽默,跟他在一起,永远不会觉得无聊。 两人走着走着,来到了一条更加热闹的街道。这条街上的店铺更多,人流也更密集,甚至还有一些杂耍艺人在街边表演,引得围观群众阵阵喝彩。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还夹杂着打斗的声音,吸引了不少行人驻足围观。 “住手!你们凭什么欺负人?” 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喊道,听起来带着几分愤怒和不甘。 “欺负你怎么了?谁让你不长眼睛,撞到了我们家公子?” 另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说道,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谢辉和项少龙对视一眼,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谢辉最喜欢看热闹了,尤其是这种街头斗殴的戏码,简直比电视剧还精彩。他拉着项少龙,挤开围观的人群,想看个究竟。 只见街道中间,几名穿着华丽、腰佩长剑的家丁正围着一个年轻男子拳打脚踢。那名年轻男子穿着普通的布衣,身材单薄,脸上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还流着血,但他依然不肯屈服,双手抱头,蜷缩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喊着:“你们太过分了!我不是故意撞到他的,你们凭什么打人?” 在几名家丁旁边,站着一个身穿锦袍、头戴玉冠的年轻公子。他长得油头粉面,眉梢眼角带着一股傲气,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正慢条斯理地扇着,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我说你这小子,撞到了本公子还敢顶嘴?” 年轻公子用折扇指着被打的男子,嚣张地说,“在这邯郸城里,还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你简直太不讲道理了!” 被打的男子气得浑身发抖,却因为被家丁按住,无法反抗。 周围的围观群众虽然觉得家丁们太过分,但看到年轻公子的穿着打扮,知道他肯定是有权有势的人,所以都不敢上前劝阻,只是在旁边小声议论。 “这不是郭府的公子郭开吗?怎么又在欺负人了?” “唉,郭开仗着他父亲是赵国的大夫,在邯郸城里横行霸道,没人敢惹。” “这小伙子也太倒霉了,不小心撞到了他,就被打成这样。” “谁说不是呢?可咱们又能怎么样?只能眼睁睁看着呗。” 谢辉听着周围群众的议论,心里大概明白了情况。这个郭开是官二代,仗着家里有权有势,在邯郸城里为非作歹,欺负平民百姓。 谢辉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仗势欺人的家伙,更何况还是在他刚进城的时候,这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底线!他骨子里的正义感瞬间被激发出来,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教训这个郭开。 项少龙看出了他的心思,赶紧拉了拉他的胳膊,低声说:“谢辉,别冲动!咱们刚进城,不想惹麻烦。这郭开是权贵子弟,咱们得罪不起。” “得罪不起?” 谢辉冷笑一声,“我谢辉这辈子就没有得罪不起的人!他仗着家里有权有势,就到处欺负人,这种人就该好好教训一顿,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说着,推开项少龙的手,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挡在了被打的男子面前。 “住手!” 谢辉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正在打人的家丁们停下了手,转头看向谢辉,眼神里充满了不耐烦和凶狠。郭开也收起了折扇,上下打量着谢辉,看到他穿着粗麻布短打,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哪里来的乡巴佬,也敢管本公子的闲事?我劝你赶紧滚蛋,不然连你一起打!” “本公子?我看你是本无赖吧!” 谢辉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地盯着郭开,“仗着家里有点权势,就到处欺负人,你这种人,简直就是社会的败类,人类的耻辱!” “你敢骂我?” 郭开气得脸色铁青,手里的折扇差点都捏断了,“给我打!把这个乡巴佬一起打,打得他连他爹妈都不认识他!” 几名家丁立刻领命,朝着谢辉冲了过来。他们都是郭府精心挑选的护卫,平时也练过一些拳脚功夫,对付普通百姓绰绰有余。 为首的一名家丁挥舞着拳头,朝着谢辉的脸上打了过来,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看起来力道不小。 谢辉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丝毫惧色。他体内的内力快速运转,眼神一凝,在拳头快要碰到他脸颊的瞬间,他猛地侧身,轻松躲过了这一拳。同时,他伸出右手,抓住了家丁的手腕,轻轻一拧。 “啊!” 家丁发出一声惨叫,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疼得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谢辉顺势一脚,踹在家丁的膝盖上。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家丁的膝盖应声弯曲,他惨叫着跪倒在地,疼得浑身发抖,再也站不起来了。 其他几名家丁见状,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个穿着破烂的乡巴佬竟然这么能打,一招就放倒了他们的同伴。 “上!一起上!” 一名家丁大喊一声,给自己壮胆,然后带着剩下的人一起朝着谢辉冲了过来。 谢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脚下步伐变幻,施展起了凌波微步。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家丁们的拳脚每次都差一点就能碰到他,可就是怎么也打不中。 谢辉一边躲闪,一边时不时地出手反击。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招都精准地击中家丁的要害,要么是手腕,要么是膝盖,要么是肩膀。惨叫声此起彼伏,没过多久,几名家丁就都被他打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再也爬不起来了。 周围的围观群众都看呆了,纷纷为谢辉鼓掌叫好:“好!打得好!” “这位大侠太厉害了!” “郭开这伙人早就该被教训了!” 郭开看着自己的家丁都被打倒在地,脸色惨白,双腿忍不住发抖。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乡巴佬竟然这么能打,简直就像个怪物一样。 “你…… 你到底是什么人?” 郭开声音颤抖地问道,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 谢辉一步步走向他,眼神冰冷,“重要的是,你今天必须给这位大哥道歉!不然,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莫及!” 郭开看着谢辉冰冷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他知道自己遇到硬茬了,再硬撑下去,肯定没有好果子吃。但他毕竟是郭府的公子,让他给一个平民道歉,他实在拉不下脸。 “我…… 我凭什么给他道歉?” 郭开硬着头皮说道,“是他先撞到我的!” “撞到你又怎么样?” 谢辉冷笑一声,“他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也已经跟你道歉了,你还让家丁打他,你这就是仗势欺人!今天你要是不道歉,我就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他说着,握紧了拳头,关节咔咔作响,眼神里的威胁意味十足。 郭开吓得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在地。他看了看地上疼得嗷嗷叫的家丁,又看了看谢辉冰冷的眼神,终于怂了。 “对…… 对不起!” 郭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对着被打的男子说道,“我错了,我不该让家丁打你!” 被打的男子没想到谢辉竟然会帮他,而且还让郭开给自己道歉,脸上露出了感激的表情:“多…… 多谢大侠!” “不用谢!” 谢辉摆了摆手,转头对郭开说,“以后别再仗势欺人了,不然下次再让我遇到,我就不是这么轻易放过你了!滚吧!” 郭开如蒙大赦,赶紧扶起地上的家丁,狼狈地逃走了。临走前,他回头看了谢辉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但更多的是恐惧。 周围的围观群众再次为谢辉鼓掌叫好,纷纷称赞他是见义勇为的英雄。 项少龙走到谢辉身边,笑着说:“谢辉,你又惹麻烦了!不过这次干得漂亮,那种仗势欺人的家伙,就该好好教训一下!” “那是自然!” 谢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这个人,别的毛病没有,就是看不惯仗势欺人!再说了,这也不算惹麻烦,这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他说着,转头看向被打的男子:“这位大哥,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带你去看大夫?” “我没事,多谢大侠关心!” 被打的男子摇了摇头,感激地说,“刚才要不是大侠出手相助,我今天肯定要被他们打得半死!大侠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不用客气!” 谢辉笑了笑,“出门在外,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你赶紧回家吧,以后走路小心点!” 男子点了点头,再次向谢辉道谢,然后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谢辉和项少龙继续在街道上闲逛,刚走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还有一个女子愤怒的喝声:“哪里来的无赖,敢在邯郸撒野!给我站住!” 谢辉和项少龙转头一看,只见一名女子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身后跟着十几名手持长矛的护卫,正朝着他们冲过来。 那女子穿着一身红色的劲装,腰间佩着一把长剑,长发高高束起,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她的皮肤白皙,眉如柳叶,眼如秋水,鼻梁高挺,嘴唇红润,长得极为漂亮,只是此刻脸色冰冷,眼神愤怒地盯着谢辉和项少龙,像是要喷出火来。 “这不是乌廷芳吗?” 项少龙脸色一变,低声对谢辉说,“她是乌家的大小姐,脾气火爆,而且很护短。她肯定是误会我们了,以为我们是街头的流氓,赶紧跑!” “跑什么?” 谢辉一脸无所谓地说,“我们又没做错什么,是她误会我们了,跟她解释清楚就行了!” “跟她解释不清楚的!” 项少龙着急地说,“乌廷芳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我们还是赶紧跑吧,不然被她抓住,肯定没好果子吃!” 话音未落,乌廷芳已经骑着马冲到了他们面前。她猛地勒住马缰,马匹发出一声嘶鸣,前蹄扬起,停下了脚步。 乌廷芳居高临下地看着谢辉和项少龙,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屑:“刚才就是你们在街头打架斗殴,欺负郭公子和他的手下?” “欺负他们?” 谢辉冷笑一声,“乌大小姐,你可看清楚了,是他们先欺负人,我们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乌廷芳冷哼一声,“我看你们就是一群无赖,在邯郸城里寻衅滋事!邯郸是我乌家的地盘,岂容你们在这里撒野?” 她说着,从腰间拔出长剑,剑尖直指谢辉:“赶紧束手就擒,跟我回乌家接受惩罚,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我说美女,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谢辉笑着说,“我们真的是好人,不是无赖!你要是不信,可以问问周围的人,他们都能为我们作证!” 周围的围观群众刚才都看到了事情的经过,知道谢辉和项少龙是在做好事,纷纷开口为他们作证:“乌大小姐,误会了!这位大侠是在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教训那个仗势欺人的郭公子!” “是啊,乌大小姐,刚才郭公子太过分了,欺负一个平民,这位大侠出手相助,是见义勇为的英雄!” “乌大小姐,您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乌廷芳听着周围群众的议论,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她转头看向谢辉,眼神里充满了不确定:“他们说的是真的?你们真的是在做好事?” “当然是真的!” 谢辉拍了拍胸脯,“我谢辉虽然不是什么大英雄,但也绝不会做那种欺男霸女的无赖之事!刚才郭公子仗势欺人,我实在看不下去,才出手教训了他一下!” 乌廷芳皱了皱眉,盯着谢辉看了半天,似乎在判断他说的是不是真话。她看得出来,谢辉虽然穿着破烂,但眼神清澈,不像是在说谎。而且周围的群众都在为他们作证,看来事情确实像他们说的那样。 但她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她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而且谢辉刚才的态度也太嚣张了,让她很不舒服。 “就算你们是在做好事,也不能在街头打架斗殴,扰乱治安!” 乌廷芳语气生硬地说,“跟我回乌家一趟,把事情说清楚,要是真的像你们说的那样,我自然会放了你们!” “回乌家?” 谢辉挑了挑眉,心里暗暗盘算。他本来就想找机会接近乌家,因为乌家在邯郸城势力庞大,而且和嬴政还有一些渊源,现在乌廷芳主动邀请他们去乌家,简直是正中下怀。 “好啊!” 谢辉立刻答应道,“能得到乌大小姐的邀请,是我们的荣幸!我们自然愿意跟你回乌家,把事情说清楚!” 项少龙没想到谢辉竟然答应得这么痛快,他拉了拉谢辉的胳膊,低声说:“谢辉,你疯了?乌家可不是好去的地方,万一他们不放我们走怎么办?” “放心吧!”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说,“乌家虽然势力庞大,但也不是蛮不讲理的地方。我们没做错什么,他们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而且,这是我们接近乌家的好机会,我们以后在邯郸城立足,还需要乌家的帮助呢!” 项少龙想了想,觉得谢辉说得有道理,便点了点头:“好吧,听你的!” 乌廷芳见他们答应了,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她翻身下马,对身后的护卫说:“把他们带回去,路上不许无礼!” “是,大小姐!” 护卫们齐声应道。 乌廷芳率先往前走,谢辉和项少龙跟在她身后,护卫们则跟在他们旁边,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像是在押送犯人一样。 周围的围观群众见事情平息了,也纷纷散去,只是还在小声议论着刚才的事情,对谢辉的身手赞不绝口。 谢辉和项少龙跟在乌廷芳身后,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乌廷芳走路的姿势很优雅,步伐轻盈,红色的劲装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引得不少路人侧目。 谢辉忍不住小声对项少龙说:“项大哥,你看这乌廷芳,长得确实漂亮,就是脾气太火爆了,跟个小辣椒似的。” “你小声点!” 项少龙赶紧拉住他,“被她听到了,有你好果子吃!乌廷芳是乌堡主的掌上明珠,从小娇生惯养,脾气确实不太好,但人不坏。” 谢辉笑了笑,没再说话。他看得出来,乌廷芳虽然脾气火爆,但心地不坏,不然也不会因为看到街头打架,就立刻赶过来制止。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他们来到了乌家大院。乌家大院位于邯郸城的中心地带,占地面积广阔,气势恢宏。大门是用厚重的红木制成的,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门口站着两名身材高大的护卫,腰间佩着长剑,眼神警惕地看着来往的行人。 大门上方悬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 “乌府” 两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名家之手。 乌廷芳带着谢辉和项少龙走进大门,穿过一个宽敞的庭院,来到了大厅门口。大厅里布置得富丽堂皇,中间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红木桌子,两旁是整齐的椅子,墙上挂着一些名人字画,看起来很有气派。 乌堡主乌应元已经在大厅里等候多时了。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锦袍,头发花白,脸上带着几分皱纹,但眼神矍铄,精神饱满,一看就知道是个精明能干的人。 看到乌廷芳带着谢辉和项少龙进来,乌应元立刻站起身,笑着迎了上来:“廷芳,你回来了!这两位就是你说的在街头见义勇为的英雄吧?” “是的,爹!” 乌廷芳点了点头,“这位是谢辉,这位是项少龙,他们刚才在街头教训了仗势欺人的郭开,我把他们带回来,想把事情问清楚。” “欢迎两位英雄光临乌家!” 乌应元笑着说,“刚才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多谢两位英雄出手相助,为邯郸城除了一个祸害!里面请,里面请!” 谢辉和项少龙跟着乌应元走进大厅,分别落座。下人很快端上了茶水和点心,茶水清香扑鼻,点心精致可口,看得出来,乌家的生活非常奢华。 乌应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谢辉和项少龙,问道:“两位英雄,不知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到邯郸城来有什么事情吗?” 谢辉放下茶杯,心里快速盘算着。他知道,乌应元是个精明人,不能跟他说真话,否则肯定会引起他的怀疑。他得编一个合理的身份,让他相信自己。 谢辉清了清嗓子,说道:“乌堡主,实不相瞒,我和项大哥是从外地来的,家乡遭遇了战乱,实在没办法,才来到邯郸城谋生。我们本来想做点小买卖,没想到刚进城就遇到了郭开欺负人,一时忍不住,就出手教训了他一下,给乌大小姐添麻烦了。” 他说得声情并茂,看起来非常真诚,让人不由得不信。 项少龙也赶紧附和道:“是啊,乌堡主!我们真的没有恶意,只是想在邯郸城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乌应元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他在邯郸城经营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他看得出来,谢辉和项少龙虽然穿着普通,但气质不凡,尤其是谢辉,眼神灵动,说话条理清晰,不像是普通的逃难百姓。 但他也没有过多追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且谢辉和项少龙刚才教训了郭开,也算是帮了他一个忙。郭开的父亲郭纵是赵国的大夫,一直和乌家不对付,郭开在邯郸城里横行霸道,乌应元早就想教训他一下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原来如此!” 乌应元笑了笑,“两位英雄不必客气,郭开那小子确实太过份了,教训他一下也是应该的!既然你们是来邯郸城谋生的,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我乌应元能办到,一定不会推辞!” “那就多谢乌堡主了!” 谢辉连忙道谢,“我们刚到邯郸城,还不太熟悉这里的情况,以后可能真的需要乌堡主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 乌应元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名下人匆匆跑了进来,对着乌应元行了一礼,说道:“堡主,赵穆大人派人来了,说请谢辉和项少龙两位先生去府中赴宴。” “什么?赵穆派人来了?” 乌应元脸色一变,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凝重。 乌廷芳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赵穆竟然会突然邀请谢辉和项少龙去赴宴。赵穆是赵国的权臣,权势滔天,为人阴险狡诈,手段狠辣,在邯郸城里人人畏惧。他突然邀请谢辉和项少龙,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谢辉和项少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谢辉心里暗暗嘀咕:“赵穆这老狐狸,动作倒是挺快的!刚进城就被他盯上了,看来这鸿门宴是躲不过去了!” 项少龙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知道赵穆不是好惹的,这次赴宴,肯定是凶多吉少。 乌应元看着谢辉和项少龙,语气沉重地说:“两位,赵穆为人阴险狡诈,他突然邀请你们,肯定没安什么好心。这宴,你们最好别去!” “乌堡主,我知道您是为我们好!” 谢辉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但赵穆是赵国的权臣,他邀请我们,我们要是不去,岂不是不给面子?到时候,他肯定会找我们的麻烦。与其这样,不如去会会他,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他心里一点都不慌,凭借他的武功,就算赵穆设下了埋伏,他也有信心全身而退。而且,他也想见识一下,这个《寻秦记》里的大反派,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项少龙也点了点头:“谢辉说得对,我们不能不去!就算是鸿门宴,我们也得闯一闯!” 乌应元见他们态度坚决,知道劝不住他们,只好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们决定要去,那一定要多加小心!赵穆府中高手如云,危机四伏,千万不能大意!” “放心吧,乌堡主!我们会小心的!” 谢辉拍了拍胸脯。 乌廷芳看着谢辉,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你们真的要去?赵穆很厉害的,你们……” “放心吧,美女!” 谢辉笑了笑,“我们不会有事的!等我们回来了,再跟你好好聊聊!” 他说着,站起身,对项少龙说:“项大哥,我们走吧!” 项少龙点了点头,跟着谢辉一起站起身,朝着大厅外走去。 乌应元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担忧。他知道,这次赴宴,肯定不会那么顺利,但愿谢辉和项少龙能平安回来。 乌廷芳也跟着跑了出去,看着谢辉和项少龙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外,心里莫名地有些担心。她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对这两个刚认识不久的人产生担忧的情绪,或许是因为谢辉的身手,或许是因为他的幽默,又或许是因为他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谢辉和项少龙跟着赵穆派来的人,朝着赵穆府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谢辉都在心里盘算着应对之策,而项少龙则显得有些紧张,时不时地提醒谢辉要小心。 “谢辉,赵穆府中肯定有埋伏,我们到时候一定要小心行事,尽量别跟他们发生冲突。” “放心吧,项大哥!” 谢辉笑着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诡计,我都能应付!再说了,有我在,没人能伤害到你!” 项少龙看着谢辉自信的笑容,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他知道谢辉的身手,有谢辉在,他们确实多了几分胜算。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他们来到了赵穆府。赵穆府比乌家大院还要气派,大门高耸,庭院深深,门口站着的护卫一个个身材高大,眼神凶狠,看起来都不是善茬。 赵穆派来的人带着谢辉和项少龙走进府中,穿过一个又一个庭院,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里灯火通明,中间摆放着一张巨大的餐桌,上面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酒香扑鼻。 赵穆正坐在餐桌的主位上,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锦袍,脸上带着几分笑容,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阴鸷和狡诈。他的左右两边坐着几名身穿官服的人,看起来都是赵国的权贵。 看到谢辉和项少龙进来,赵穆立刻站起身,笑着迎了上来:“哈哈!谢兄弟,项兄弟,你们可算来了!我已经等你们很久了!” 谢辉和项少龙对视一眼,心里都暗暗警惕。这个赵穆,表面上看起来热情好客,但骨子里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赵大人客气了!” 谢辉也笑着说,“我们刚到邯郸城,就收到赵大人的邀请,真是受宠若惊!” “哪里哪里!” 赵穆笑着说,“谢兄弟和项兄弟在街头见义勇为,教训了仗势欺人的郭开,真是英雄好汉!我早就想结交两位这样的英雄了,快请坐!” 他说着,指了指餐桌旁的座位。 谢辉和项少龙没有客气,径直走过去坐下。他们知道,现在已经进入了敌人的地盘,一举一动都要小心谨慎。 赵穆也回到主位坐下,他端起酒杯,笑着说:“来,谢兄弟,项兄弟,我敬你们一杯!欢迎你们来到邯郸城!” 谢辉和项少龙也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酒的味道很醇厚,是难得的好酒,但谢辉和项少龙都不敢大意,谁知道这酒里有没有加什么东西。 赵穆放下酒杯,看着谢辉和项少龙,笑着说:“谢兄弟,项兄弟,我听说你们是从外地来的,想到邯郸城谋生?如果你们不嫌弃,不如就在我手下做事,我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谢辉心里冷笑一声,果然来了!赵穆这是想拉拢他们,为他所用。但他怎么可能屈居人下,更何况是赵穆这种阴险狡诈的人。 谢辉放下酒杯,笑着说:“多谢赵大人的厚爱!只是我和项大哥习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想被束缚,所以只能辜负赵大人的好意了!” 赵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哦?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不过没关系,我尊重两位的选择!以后要是改变主意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他说着,拍了拍手,几名侍女端着新的菜肴走了上来,摆放在餐桌上。 谢辉和项少龙一边吃着菜,一边和赵穆及其他权贵闲聊着,气氛看起来很融洽,但暗地里却暗流涌动。谢辉知道,赵穆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接下来,肯定会有更大的阴谋等着他们。 果然,没过多久,赵穆突然放下筷子,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谢兄弟,项兄弟,我听说你们武功高强,尤其是谢兄弟,身手更是了得,一招就放倒了郭开的几名护卫。我这里有个手下,也很擅长武功,想跟谢兄弟切磋一下,不知道谢兄弟愿不愿意赏脸?” 谢辉心里咯噔一下,来了!他就知道,赵穆肯定会用这种方式来试探他的实力。他抬头看向赵穆,笑着说:“赵大人客气了!切磋谈不上,只是互相交流一下而已,我自然愿意!” 赵穆脸上露出了笑容:“好!既然谢兄弟愿意,那我就叫他出来!” 他说着,对着大厅外喊了一声:“连晋,进来!” 话音刚落,一名身穿白色锦袍、手持长剑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他长得眉清目秀,眼神阴鸷,嘴角带着一丝倨傲的笑容,正是赵穆的徒弟,连晋! 连晋走进大厅,对着赵穆行了一礼,然后转头看向谢辉,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杀意。他早就听说了谢辉打伤他师弟赵勇的事情,心里一直憋着一股火,现在终于有机会报仇了! 连晋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尖直指谢辉,冷笑着说:“谢辉,我早就想会会你了!听说你武功高强,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谢辉看着连晋,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连晋?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赵穆的一条狗!你师弟自己不长眼睛,来找我的麻烦,被我教训一顿是活该!你现在还敢来找我,是不是也想被我教训一顿?” “狂妄!” 连晋怒喝一声,“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他说着,挥动长剑,朝着谢辉冲了过来,剑势迅猛,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指谢辉的胸口。 第4章 鞭打谢辉?乌廷芳反被套路! “啪!” 那清脆的鞭响,一下子就划破了邯郸城热闹得不行的街巷,还带着一股冲开空气的锐啸,“啪”地一下,结结实实地抽到了谢辉的后背。 哎哟喂,那火辣辣的痛感,一下子就跟炸开了似的,就好像后背被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谢辉忍不住 “嗷” 地一嗓子喊了出来,那声音,凄厉得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 “卧槽!疼死老子咯!” 他猛地一转身,赶紧捂着后背,疼得龇牙咧嘴的,额头上一下子就冒出一层冷汗。抬头一瞅,就见乌廷芳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手里握着根乌黑发亮的马鞭,鞭梢还在那儿微微颤抖呢,一看就知道刚才那一鞭她可没少使力气。 乌廷芳那俏脸,满是怒火,柳眉倒竖起来,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全是火,居高临下地瞪着谢辉,语气又冷又嚣张:“哪儿冒出来的无赖,敢在邯郸城撒野!不知道这是我乌家的地盘啊?” 刚才谢辉在街头教训郭开那场面,她就只看到了后半截儿,还以为谢辉和项少龙是专门来寻衅滋事的流氓呢,再加上之前在城门那儿对谢辉就没啥好印象,这一下,怒火 “噌” 地就上来了,上去就给了谢辉一鞭。 项少龙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鞭吓了一跳,赶紧往前跨一步,挡在谢辉身前,对着乌廷芳拱手说道:“乌大小姐,误会啊!全都是误会!我们可不是无赖,刚才是那郭开仗着自己有点势力欺负人,我们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路见不平?” 乌廷芳冷哼一声,马鞭一指地上还在哼哼唧唧的家丁,“我看你们就是故意找茬!大白天的殴打平民,还敢狡辩!” 周围那些围观的群众,一看这情况,纷纷围上来帮忙解释:“乌大小姐,真的是误会啊!刚才明明是郭公子先动手打人的,这位谢大侠是在帮被欺负的小哥出头呢!” “是啊乌大小姐,您可别冤枉好人呐!郭开在这街上横行霸道好久啦,也就谢大侠敢去教训他!” “谢大侠那可是见义勇为的英雄,可不是什么无赖!” 乌廷芳皱了皱眉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她扭头看看周围群众那一脸真诚的表情,又瞅瞅谢辉捂着后背痛苦的模样,心里就犯起嘀咕来了:难不成真的是我误会他们了? 可她向来心高气傲,又是乌家大小姐,咋可能轻易认错嘛。再说了,谢辉刚才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实在是让她喜欢不起来。 “就算是郭开不对,你们也不能在街头打架斗殴,扰乱治安啊!” 乌廷芳语气还是硬邦邦的,手里马鞭又指向谢辉,“我劝你们赶紧乖乖束手就擒,跟我回乌家接受惩罚,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 这时候谢辉也缓过劲儿来了,后背的痛感虽然还在,但更多的是被冒犯的那股怒火。他本来还觉得乌廷芳长得挺漂亮,就算脾气暴点也能忍,可这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简直太蛮不讲理了! 不过他眼珠子一转,心里突然冒出个坏主意。反正他武功高强,真要动手,收拾乌廷芳和她身后那些护卫,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可这样就太没意思了。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逗逗这个脾气火爆的小辣椒,也算是报了这一鞭之仇。 于是,谢辉脸上的怒火 “唰” 地一下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眼睛里甚至还挤出几滴 “眼泪”,对着乌廷芳哭诉道:“美女姐姐,你咋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呢?我这后背都快被你抽烂咯,疼得我都快站不稳啦!” 他一边说,一边还故意弯下腰,捂着后背不停地哼哼,那模样,凄惨得不行。 项少龙看着谢辉这突如其来的转变,直接就看傻了眼。他刚才还以为谢辉要发火动手呢,没想到竟然装起委屈来了,这演技,也太逼真了吧! 乌廷芳也被谢辉这副样子搞得一愣,她压根儿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挺嚣张的家伙,竟然这么不禁打,一鞭子就给弄哭了。一时间,她心里竟然生出一丝莫名的愧疚,手里的马鞭也不自觉地放低了一些。 “你…… 你别哭啊!” 乌廷芳有点手足无措地说道,“我又没把你咋样,不就一鞭子嘛?至于哭成这样嘛?” “一鞭子?” 谢辉立刻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她,“美女姐姐,这一鞭子可差点把我打死啊!我从小就体弱多病的,哪经得起这么打呀,现在后背肯定青一块紫一块了,说不定还伤了筋骨,以后都干不了重活啦!” 他一边说,一边还偷偷观察乌廷芳的表情,见她眼神有点松动,心里暗暗得意:看来这小辣椒也不是油盐不进嘛,装可怜这招还挺管用! 周围围观的群众也被谢辉逗乐了,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大侠,眨眼间就变成受委屈的小媳妇了,这反差,也太大了! “谢大侠也太逗了吧,一鞭子就哭了!” “我看他就是故意装给乌大小姐看的,想让乌大小姐心软!” “不过乌大小姐也确实太冲动了,都不问清楚就打人!” 乌廷芳听到周围群众的议论,脸颊不由得一红,心里的愧疚感更强烈了。她深吸一口气,对着谢辉说道:“好了好了,算我刚才太冲动,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你。你要是真受伤了,我可以带你去乌家请大夫给你瞧瞧。” “真的吗?” 谢辉立刻就不哭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美女姐姐,你说话算数不?” 乌廷芳点了点头:“我乌廷芳说话向来算数!不过你们得跟我回乌家,把事情说清楚,要是真像你们说的那样,我自然会给你们赔罪。” “好!没问题!” 谢辉立刻答应下来,心里却在琢磨着怎么再套路一下这个小辣椒。 他慢慢站直身体,假装活动了一下后背,然后突然 “哎呀” 一声,身体朝着乌廷芳的方向倒了过去,嘴里还喊着:“不行,我头晕,站不稳啦!” 乌廷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扶他,可她还骑在马上呢,身体前倾,一时没稳住重心,竟然从马背上滑了下来。 谢辉眼疾手快,一把就抱住了乌廷芳的腰,入手感觉柔软纤细,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他心里暗暗赞叹:这小辣椒不仅长得漂亮,身材也这么好! 乌廷芳被谢辉抱在怀里,脸颊 “唰” 地一下就涨得通红,跟熟透了的苹果似的。她长这么大,除了父亲和兄长,还从来没被别的男人这么亲密地抱过呢,一时间又羞又怒,挣扎着想要推开谢辉:“你放开我!流氓!” “哎,美女姐姐,你别乱动啊!” 谢辉故意抱得更紧了,脸上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我这是怕你摔倒,好心扶你呢,你咋能说我是流氓呢?” 他一边说,一边趁着乌廷芳挣扎的空当,伸手一把就夺过了她手中的马鞭。 乌廷芳察觉到马鞭被抢,更加愤怒了:“把马鞭还给我!你这个无赖!” “还给你?” 谢辉笑了笑,拿着马鞭在手里掂了掂,“刚才你用这鞭子抽我,现在我要是还给你,你不得再打我呀?我可没那么傻!” 他说着,松开抱着乌廷芳的手,然后快速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了距离。 乌廷芳站稳身体,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眼神愤怒地盯着谢辉,那眼神,恨不得一口把他给吃了:“你到底想咋样?” “很简单!” 谢辉晃了晃手里的马鞭,脸上露出一丝坏笑,“刚才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了我一鞭,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要么你给我道歉,要么我就用这鞭子抽你一鞭,咱就扯平了!” “你敢!” 乌廷芳气得浑身发抖,“我可是乌家的大小姐,你竟然敢威胁我!” “有啥不敢的?” 谢辉挑了挑眉,“你都敢打我,我为啥不敢威胁你?再说了,打人偿命,欠债还钱,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嘛!你打了我,就得付出代价!” 他说着,拿着马鞭一步步朝着乌廷芳走去,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乌廷芳身后的护卫一看这情况,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乌廷芳身前,对着谢辉怒喝道:“狂徒,休得放肆!赶紧把马鞭还给大小姐,不然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不客气?” 谢辉冷笑一声,“就凭你们这几块料,还想对我不客气?刚才郭开的家丁比你们厉害多了,不也被我打得满地找牙嘛?” 他说着,脚下步伐一变,施展起了凌波微步。身影就跟鬼魅似的,在护卫们之间穿梭,护卫们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谢辉一个个点中了穴位,全都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辉走到乌廷芳面前。 乌廷芳吓得往后退了几步,眼神里又是恐惧又是惊讶。她咋也没想到,谢辉的武功竟然这么高强,自己带来的护卫在他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你…… 你别过来!” 乌廷芳声音都有点颤抖了,“我是乌家的大小姐,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你爹?” 谢辉笑了笑,“你爹要是讲道理,自然会明白是你先动手打人的。要是不讲道理,那我也不怕他!我谢辉天不怕地不怕,还能怕你们乌家咋的?” 他说着,一把抓住乌廷芳的手腕,乌廷芳挣扎了几下,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谢辉的手劲可大了,跟铁钳似的,紧紧钳住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 乌廷芳又羞又怒,眼泪都快出来了。 “放开你可以!” 谢辉笑着说,“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啥条件?” 乌廷芳问道,心里暗暗祈祷谢辉可别提出啥过分的要求。 “很简单!” 谢辉说道,“你刚才用鞭子抽了我,现在我要把你捆在树上,让你也尝尝被人欺负的滋味!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就是想让你记住这个教训,以后别再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了!” “你…… 你太过分了!” 乌廷芳气得脸色发白,“我可是乌家的大小姐,你要是敢捆我,我爹一定会扒了你的皮!” “扒我的皮?” 谢辉满不在乎地说,“我要是怕被扒皮,就不会这么干了!你到底答应不答应?要是不答应,我可就不客气了!” 他说着,从体内小宇宙里掏出一根绳子,这可是他在《射雕英雄传》世界里搞到的,材质老坚韧了,特别结实。 乌廷芳看着谢辉手里的绳子,心里又气又怕。她知道谢辉说到做到,要是自己不答应,他真会把自己捆在树上。可她身为乌家的大小姐,咋能受得了这屈辱呢?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项少龙走了过来,对着谢辉劝道:“谢辉,算了吧!乌大小姐也是一时冲动,不是故意的。你就放了她吧,别把事情闹大了!” 谢辉看了看项少龙,又瞅瞅乌廷芳那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就软了下来。其实他也不是真的想把乌廷芳捆在树上,就是想吓唬吓唬她,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好吧!” 谢辉说道,“看在项大哥的面子上,我就饶了你这一回!不过你得给我道歉,还得保证以后别再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了!” 乌廷芳听了,赶忙点了点头:“我道歉!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你!以后我会注意的!” 她的声音虽然有点生硬,但态度还算诚恳。 谢辉笑了笑,松开抓住乌廷芳手腕的手,把马鞭还给了她:“这还差不多!以后做事冷静点,别动不动就发脾气,女孩子家温柔点,这样才可爱嘛!” “你管我!” 乌廷芳接过马鞭,瞪了谢辉一眼,脸颊还是有点红。不过经过这件事,她对谢辉的印象倒是有了些改变。她发现谢辉虽然看着吊儿郎当的,甚至有点无赖,但其实也不是啥坏人,而且武功高强,为人也算正直。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十几名穿着乌家护卫服饰的人朝着这边跑过来,领头的是个身材高大、面色黝黑的壮汉,正是乌家护卫队的队长,叫黑鹰。 黑鹰看到乌廷芳,立马跑了过来,恭敬地说道:“大小姐,您没事儿吧?我们接到消息,说您在这儿遇到麻烦了,就赶紧赶过来了!” 乌廷芳摇了摇头:“我没事儿!” 她转头看看谢辉和项少龙,又瞅瞅被点中穴位动弹不得的护卫,对着黑鹰说道:“黑鹰,他们是我的朋友,刚才就是一场误会。你先把这些护卫解开,然后带我们回乌家!” “是,大小姐!” 黑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谢辉和项少龙,眼神里满是警惕和疑惑。他实在不明白,大小姐咋会跟这两个看起来来历不明的人成朋友了,还让自己带他们回乌家。 不过他也不敢多问,按照乌廷芳的吩咐,让手下解开了被点中穴位的护卫,然后恭敬地站在一旁,等着乌廷芳吩咐。 谢辉看着黑鹰和他身后的护卫,心里暗暗琢磨:这乌家的护卫阵容还挺强大的嘛,看来乌家在邯郸城的势力确实不小。 他转头对项少龙说:“项大哥,既然乌大小姐邀请咱们回乌家,那咱就去吧!正好可以趁机了解了解乌家的情况,说不定还能找到嬴政的线索呢!” 项少龙点了点头:“好!不过咱们到了乌家之后,可得小心行事,别惹麻烦!” “放心吧!” 谢辉拍了拍胸脯,“我心里有数!” 乌廷芳翻身上马,对着谢辉和项少龙说道:“跟我来吧!” 她说完,骑着马就先走了,黑鹰和其他护卫跟在她身后,谢辉和项少龙则跟在最后面。 周围围观的群众见事情平息了,也都纷纷散开,不过还在小声嘀咕着刚才的事儿,对谢辉的身手和胆识那是赞不绝口。 谢辉和项少龙跟着乌廷芳后面,一边走,一边打量着邯郸城的街景。邯郸城果然名不虚传,街道又宽又平坦,两旁的店铺一家挨着一家,商品五花八门的,行人来来往往,热闹得很。 “这邯郸城也太繁华了吧!” 谢辉忍不住赞叹道,“比我在电视剧里看到的还热闹呢!” “那是肯定的!” 项少龙说,“邯郸可是赵国的都城,也是当时天下最繁华的城市之一,这儿不光有赵国的贵族,还有来自各国的商人、使者和江湖侠客。不过越是繁华的地儿,人就越杂,咱们可得小心点儿!” “放心吧!” 谢辉笑了笑,“有我在,没人能伤得了咱们!” 他说着,从体内小宇宙里掏出两瓶矿泉水,递给项少龙一瓶:“来,喝点水,补充补充体力!刚才折腾半天了,肯定渴了!” 项少龙接过矿泉水,笑着说:“还是你想得周到!” 两人一边喝着水,一边跟着乌廷芳往前走。乌廷芳骑在马上,时不时回头瞅瞅谢辉和项少龙,眼神里透着一丝好奇和疑惑。她咋都想不明白,这两个看着平平无奇的人,咋会有这么高强的武功,还敢在邯郸城里这么张扬。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他们就到了乌家大院。乌家大院在邯郸城的中心位置,占地面积可广了,看着气势恢宏的。大门是用厚厚的红木做的,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门口站着两名身材高大的护卫,腰间都佩着长剑,眼神警惕地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大门上头挂着块牌匾,上面写着 “乌府” 两个大字,那字体,苍劲有力的,一看就知道出自名家之手。 乌廷芳带着谢辉和项少龙走进大门,穿过一个宽敞的庭院,就来到了大厅门口。大厅里布置得那叫一个富丽堂皇,中间摆着一张巨大的红木桌子,两旁是整整齐齐的椅子,墙上还挂着一些名人字画,看着老有气派了。 乌堡主乌应元早就在大厅里等着了。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锦袍,头发有点花白,脸上带着几道皱纹,但眼神可矍铄了,精神头十足,一看就是个精明能干的人。 看到乌廷芳带着谢辉和项少龙进来,乌应元立马站起身,笑着迎了上去:“廷芳,你回来啦!这两位就是你说的在街头见义勇为的英雄吧?” “是的,爹!” 第5章 乌家大院的误会!谢辉用现代梗逗笑琴清 嘿哟,只见那黑鹰领着乌家护卫,像一群饿狼围住小羊羔似的,把谢辉和项少龙团团给围了起来。护卫们手中的长矛那叫一个寒光闪闪,枪尖就像恶狠狠的眼睛,直直地瞪着这二人,刹那间,这气氛紧张得就像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再看乌廷芳,站在护卫身后,胸脯还一鼓一鼓的,俏脸上那叫一个怒气冲冲,不过仔细一瞧,还藏着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呢——为啥慌乱?原来是刚才被谢辉捆在树上那副窘迫模样,还在她脑袋里像放电影似的来回晃悠,可把她气得够呛,又羞得不行。 “大胆狂徒!竟敢欺负我们家大小姐,今儿个非得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黑鹰这一嗓子,好家伙,就跟洪钟敲响似的,震得周围空气都嗡嗡直叫。这黑鹰可是乌家护卫队的头头,武功那叫一个高强,为人还特别忠诚,深得乌应元的信任。这会儿瞧见大小姐受了委屈,那眼神里简直要喷出火来,杀意满满。 项少龙一看这架势,赶紧往前跨了一步,对着黑鹰恭恭敬敬地拱手说道:“黑鹰队长,误会呀!全都是误会!我们哪敢故意冒犯乌大小姐呀,这不,刚才就发生了点小意外,您可一定要明察秋毫啊!” “误会?”黑鹰冷笑一声,眼神跟刀子似的,轻蔑地在谢辉和项少龙身上扫来扫去,“我们家大小姐那可是金枝玉叶,哪能容你们这些来路不明的家伙随便戏耍?瞧瞧你们,穿得破破烂烂,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是敌国派来的奸细,今儿个正好把你们抓住,送给赵穆大人处置!” 谢辉一听这话,那可就不乐意了。刚才被乌廷芳一鞭子抽得火还没消呢,现在又被扣上“奸细”的大帽子,这谁能忍得住啊?他一把拨开项少龙,上前一步,眼睛冷冷地盯着黑鹰,说道:“我说这位黑大哥,你说话可得讲点道理,拿出点证据来呀!我们好心在街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结果倒好,被你家大小姐不分青红皂白就抽了一鞭,我就稍微反击了那么一下下,怎么就成奸细了?” “你还敢嘴硬!”乌廷芳从护卫身后气呼呼地走出来,手指像把剑一样指着谢辉,大声怒斥道,“你刚才把我捆在树上,还说些难听的话,这还不叫冒犯?我看你们就是故意在邯郸城捣乱,想挑拨我们乌家和赵国的关系!” 谢辉无奈地摊开双手,一脸无辜的样子,说道:“美女姐姐呀,我那也是没办法呀!你上来就打人,我要是不还手,不得被你活活抽成个‘麻花’呀?再说了,我把你捆在树上,也没伤着你,就是想让你冷静冷静,以后做事别那么毛毛躁躁的,女孩子家温柔点不好嘛?” “你!”乌廷芳被他说得一下子愣住了,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这时候,周围的围观群众也纷纷站出来帮谢辉说话:“黑鹰队长,真的是误会呀!刚才明明是郭开仗着权势欺负人,是谢大侠出手帮忙,乌大小姐误会他们了,才动手打人的!” “就是就是,谢大侠不过是跟乌大小姐开了个玩笑,哪有什么恶意呀!” “黑鹰队长,您可千万别冤枉好人呐!” 黑鹰听了,眉头皱得像个麻花,转头看向乌廷芳,眼神里满是询问。他心里清楚,自家大小姐脾气火爆,有时候确实容易冲动行事。现在听周围人都这么说,心里也开始犯起嘀咕来。 乌廷芳瞧见大家都帮着谢辉,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急得直跺脚,对着黑鹰说道:“黑鹰队长,别听他们乱说!这两个人就是故意捉弄我,你赶紧把他们抓起来,带回乌家去好好收拾!” 就在这节骨眼上,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只见乌应元带着几个管家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原来呀,乌应元听说女儿在街头跟人起了冲突,担心她出事儿,就赶紧跑过来了。 “廷芳,这是怎么回事?”乌应元走到乌廷芳身边,语气严肃地问道。他先是看了看被护卫围在中间的谢辉和项少龙,又瞧了瞧女儿红扑扑的脸蛋,心里大概就有了数。 “爹!”乌廷芳一见到父亲,那委屈的情绪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爆发出来,手指着谢辉说道,“这两个人在街头打架闹事,我上去阻止,他们不仅不听,还故意戏弄我,把我捆在树上,太过分了!” 乌应元皱了皱眉头,转头看向谢辉和项少龙,眼神里带着审视。谢辉心里明白,这可是解释清楚的好机会,要是真被带回乌家,来个严刑逼供,那可就惨了。 于是,他赶紧上前一步,对着乌应元拱手说道:“乌堡主,在下谢辉,这位是我的好兄弟项少龙。我们真不是故意冒犯乌大小姐的,事情是这样的:刚才我们在街头,看到郭开那家伙仗着权势欺负老百姓,实在看不下去,就出手教训了他一顿。谁知道乌大小姐路过,以为我们是那种寻衅滋事的小混混,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拿马鞭抽了我一鞭。我当时一着急,就跟乌大小姐开了个小玩笑,把她捆在树上了,真的没有恶意,您一定要明察呀!” 乌应元听完谢辉的话,又扭头看了看周围的群众,见大家都纷纷点头,证明谢辉说的是实话,心里就明白得差不多了。他早就知道郭开仗着他爹郭纵的权势,在邯郸城横行霸道,早就想收拾他了,谢辉和项少龙这么一出手,也算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而且,他瞧谢辉和项少龙虽然穿得普普通通,但身上那股气质可不一般,特别是谢辉,眼神机灵得很,说话也有条有理,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街头混混,更不像是什么敌国奸细。 乌应元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对着黑鹰说道:“黑鹰,先让护卫们都退下吧,这事儿说不定还真是一场误会。” “可是堡主,大小姐她……”黑鹰还想再说点啥,却被乌应元打断了。 “退下!”乌应元语气坚定地说道。 黑鹰哪敢违抗命令,只好对着护卫们挥了挥手,护卫们纷纷收起长矛,往后退了几步,但眼睛还是紧紧地盯着谢辉和项少龙,一刻也不敢放松警惕。 乌应元转过头,笑着对谢辉和项少龙说道:“谢兄弟,项兄弟,刚才小女不懂事,多有得罪,你们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既然事情都已经说清楚了,不如跟我回乌家,喝杯小酒,就当是我给二位赔个不是啦。” 谢辉一听,心里那叫一个乐开了花。他本来就琢磨着找机会接近乌家呢,这下乌应元主动邀请,简直就像瞌睡了有人送枕头,正中下怀呀!他立马笑着说道:“乌堡主您太客气啦!我们怎么会怪乌大小姐呢?能得到您的邀请,那可是我们的荣幸,我们当然愿意啦!” 项少龙也连忙点头,对着乌应元拱手说道:“多谢乌堡主宽宏大量!” 乌应元笑了笑,说道:“二位请!” 说完,他就带头往前走,乌廷芳气鼓鼓地瞪了谢辉一眼,也只好跟着父亲一起走,黑鹰和护卫们跟在后面,摆出一副保护的架势。 谢辉和项少龙对视一眼,那眼神里都透着惊喜,赶紧跟了上去。 周围围观的群众一看事情解决了,也都陆陆续续地散了,不过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刚才发生的事儿,对谢辉的身手和胆量那是赞不绝口。 乌家大院坐落在邯郸城的中心位置,那占地面积可不小,气派得很。大门是用又厚又重的红木做的,上面雕刻着精美的龙凤花纹,那雕刻工艺,简直绝了,龙凤就像活的一样。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护卫,腰间佩着长剑,眼睛像老鹰一样警惕地盯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大门上方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乌府”两个大字,那字体,苍劲有力,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名家之手。 走进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的大庭院。庭院里铺满了青石板,两边种着高大的松柏树,枝叶长得郁郁葱葱的。庭院中间还有一个超大的荷花池,池子里的荷花都开了,粉红色的花瓣娇嫩得像小姑娘的脸蛋,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闻着让人心情舒畅。 穿过庭院,就来到了大厅门口。这大厅布置得那叫一个富丽堂皇,中间摆着一张巨大的红木桌子,两边整齐地放着椅子,椅子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看起来奢华极了。墙上还挂着一些名人字画,那笔法,那意境,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乌应元带着谢辉和项少龙走进大厅,大家各自找位置坐下。没过一会儿,下人就端上了茶水和点心。这茶水是用上好的龙井泡的,香气扑鼻,点心更是各种各样,精致得让人看了就想流口水。 谢辉拿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哇,那味道,香甜软糯,比他在现代吃过的那些网红点心好吃多了。他忍不住大声赞叹道:“乌堡主,您家这点心简直绝了呀!比我以前吃过的那些山珍海味都美味,这简直就是人间美味呀!” 乌应元笑了笑,说道:“谢兄弟过奖啦!这不过是些家常点心,不值一提。对了,二位兄弟,你们是从哪儿来的呀?到邯郸城有啥事儿呢?” 谢辉一听,放下手中的点心,心里开始快速盘算起来。他知道乌应元可不是个好糊弄的人,可不能跟他说实话,不然肯定会引起怀疑。得赶紧编个像模像样的身份,让他相信自己。 谢辉清了清嗓子,说道:“乌堡主,不瞒您说,我和项大哥是从外地来的。老家那边遭遇了战乱,实在没办法活下去了,才跑到邯郸城来讨生活。本来想着做点小生意,结果刚进城,就碰到郭开欺负人,没忍住,就出手教训了他一下,没想到给乌大小姐添了麻烦。” 他说得那叫一个声情并茂,脸上的表情也是特别真诚,让人听了不由得就相信了。 项少龙也赶紧在一旁附和道:“是啊,乌堡主!我们真的没什么坏心思,就想在邯郸城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乌应元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他在邯郸城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他瞧得出,谢辉和项少龙虽然穿着朴素,但气质不凡,尤其是谢辉,眼神灵动,说话条理清晰,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逃难老百姓。 不过他也没再多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且谢辉和项少龙刚才教训了郭开,也算是帮了他一把。郭开的父亲郭纵是赵国的大夫,一直跟乌家不对付,郭开在邯郸城里又横行霸道,乌应元早就想收拾他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原来如此!”乌应元笑了笑,“二位兄弟别客气,郭开那小子确实太过分了,教训他也是应该的!既然你们来邯郸城谋生,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我乌应元能做到,绝对不会推辞!” “那可太感谢乌堡主了!”谢辉连忙道谢,“我们刚到邯郸城,人生地不熟的,以后说不定真得麻烦您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乌应元点了点头。 乌廷芳坐在一旁,手里端着茶杯,一口都没喝,眼睛时不时地往谢辉那边瞟,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她本来以为谢辉就是个粗鲁无礼的家伙,可刚才在大厅里,看他说话得体,举止也很有分寸,跟之前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这让她对谢辉的印象一下子改变了不少。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对着乌应元行了个礼,说道:“堡主,琴清先生来啦!” “哦?琴清先生来了?”乌应元脸上一下子露出惊喜的表情,连忙说道:“快请!快把琴清先生请进来!” 谢辉一听“琴清”这两个字,心里一动,嘿,这不是《寻秦记》里的大美女嘛!不仅长得漂亮,还特别有才华,是赵国的大才女,连赵王都经常向她请教问题呢。没想到在这儿能碰到她,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没过一会儿,一个女子跟着下人走了进来。只见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长裙,长发披肩,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把头发固定住,没有太多华丽的装饰,却显得气质高雅,就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她的皮肤白得像玉一样,眉毛像远处的山峦,眼睛像秋天的湖水一样清澈,鼻梁高高的,嘴唇红扑扑的,长得那叫一个漂亮,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明亮,仿佛能看穿人的心思。 这就是琴清啊!谢辉在心里忍不住感叹道,果然名不虚传,比电视剧里看到的还要漂亮呢! 琴清走进大厅,对着乌应元拱手说道:“乌堡主,贸然来访,还请您多多包涵!” “琴清先生客气了!”乌应元赶忙站起身来,笑着说道,“先生能来我乌家,那真是让我这寒舍蓬荜生辉呀!快请坐!” 琴清点了点头,在乌应元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她的目光不经意间在谢辉和项少龙身上扫过,当看到谢辉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这个穿着粗布短衣的年轻人,虽然穿得普普通通,但眼神特别灵动,气质也与众不同,和他身边的项少龙一样,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逃难百姓。 乌应元笑着介绍道:“琴清先生,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两位是谢辉兄弟和项少龙兄弟,他们从外地来邯郸城讨生活,刚才在街头见义勇为,教训了那个仗势欺人的郭开。” 琴清对着谢辉和项少龙微微点头示意,说道:“二位先生见义勇为,实在令人钦佩!” 谢辉看着琴清,心里那叫一个乐滋滋的,这么漂亮又有才华的大美女,可不能错过机会。他立马笑着说道:“琴清先生过奖啦!我们也就是做了点力所能及的事儿。我早就听说琴清先生是赵国的才女,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今天能见到先生,那可真是我三生有幸呀!” 琴清没想到谢辉会这么直白地夸赞自己,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后浅浅一笑,说道:“谢先生客气了!我也就是略懂一些,算不上什么才女。” “先生太谦虚啦!”谢辉说道,“我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也知道‘才貌双全’这个词,用在先生身上,那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 乌廷芳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撇了撇嘴,心里暗暗嘀咕:这个谢辉,见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了,真是个登徒子! 项少龙也被谢辉的大胆直白逗笑了,他没想到谢辉居然这么勇敢,敢在这么多大人物面前对琴清展开“攻势”。 琴清的脸微微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直白地夸赞,心里难免有些羞涩。 乌应元笑着说:“谢兄弟还真是风趣幽默!琴清先生确实是才貌双全,不仅诗词歌赋厉害,就连兵法谋略也精通得很,赵王都经常向她请教问题呢。” “哦?是吗?”谢辉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说道,“那琴清先生可真是太厉害了!我要是有先生这么高的才华,也不用在邯郸城讨生活了,早就被赵王请去做大官了!” 说着,他故意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说起来真是惭愧呀,我在老家就是个普通的打工人,每天起得比鸡还早,睡得比狗还晚,干的活儿比牛还多,挣的钱却比驴还少,还经常被老板压榨,那日子,真是苦不堪言呐!” 琴清好奇地问道:“谢先生的家乡是什么样的呀?打工人又是做什么的呢?” 谢辉一听,来劲儿了,开始给琴清和乌应元讲起现代的生活:“我们家乡啊,可比邯郸城繁华多啦!那儿有几十层楼高的大房子,有一种跑得比马还快的铁家伙,叫汽车。还有一种东西,能让人在千里之外都能听到对方说话,叫电话。更神奇的是,还有一种叫电视的东西,能看到世界各地的风景呢。打工人就是我们家乡对那些每天上班的人的称呼,每天为了生活忙忙碌碌,加班加点那是常有的事儿,有时候甚至会加班加到累倒猝死呢!” 他一边说,一边还夸张地比划着,接着说道:“就像我,就是因为加班太多,结果猝死了,然后就穿越到这儿来了。说起来都是泪呀,本来以为穿越能摆脱加班的苦日子,结果刚过来就被人追着打,这日子可咋过哟!” 琴清和乌应元听得眼睛都瞪大了,他们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世界。几十层楼高的房子?跑得比马还快的汽车?能千里传音的电话?这简直就像天 第6章 赵穆府鸿门宴!毒舌反打脸,项少龙捏把汗 赵穆府的马车在邯郸城的青石板路上碾过,车轮滚动的咕噜声混着街边的叫卖声,却丝毫驱散不了车厢里的凝重。项少龙坐立不安,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 —— 那里空空如也,他穿越时带的现代装备早就不知所踪,此刻面对赵国权臣的宴请,心里没底得很。 “谢辉,你说赵穆这老狐狸到底想干嘛?” 项少龙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警惕,“他平白无故请我们吃饭,肯定没安好心,说不定这马车后面就跟着刀斧手呢!” 谢辉靠在车厢壁上,悠哉悠哉地嚼着从体内小宇宙掏出来的牛肉干,闻言翻了个白眼:“项大哥,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刀斧手算什么?就赵穆那点伎俩,在我眼里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他吐出嘴里的肉干碎屑,“放心吧,有我在,别说刀斧手,就算他请来了神仙,也得给我乖乖让座!” “你倒是乐观,” 项少龙苦笑一声,“赵穆在赵国权势滔天,连赵王都得让他三分,咱们俩在他眼里就是两只蝼蚁,想捏死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蝼蚁怎么了?” 谢辉拍了拍胸脯,“我这只蝼蚁可是满级挂逼,别说捏死我,他能碰到我一根手指头就算他赢!”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瓶,打开瓶盖,一股清香瞬间弥漫在车厢里,“你闻闻,这是桃花岛的凝神丹,吃一颗能提神醒脑,等会儿要是赵穆想在酒里下药,咱们也能多几分防备。” 项少龙凑近闻了闻,只觉得心神一振,连忙接过小玉瓶,倒出一颗丹药放进嘴里,入口即化,清凉的感觉顺着喉咙往下滑,之前的疲惫和紧张都消散了不少。“这药也太神奇了!” 他忍不住赞叹道。 “那是自然,” 谢辉得意地说,“这可是黄药师亲手炼制的,在《射雕》世界里,一颗就能卖千两黄金,一般人想买都买不到!” 说话间,马车突然停下,车夫的声音传来:“两位先生,赵穆大人府到了!” 谢辉和项少龙对视一眼,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麻布衣服,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眼前的赵穆府气势恢宏,比乌家大院还要奢华几分。朱红的大门高达三丈,上面镶嵌着铜制的门钉,密密麻麻,透着一股威严。大门两侧站着八名身材高大的护卫,身穿黑色铠甲,手持长矛,眼神凶狠,像一尊尊门神,让人望而生畏。 府门口早已站着一名管家模样的人,身穿锦袍,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看到谢辉和项少龙,连忙迎了上来:“二位可是谢辉先生和项少龙先生?我家大人已经等候多时了,请随我来!” 谢辉上下打量了一下管家,心里暗暗吐槽:这赵穆倒是会享受,连个管家都穿得这么体面,比我这穿越者还有牌面。 他嘴上却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跟着管家走进了赵穆府。 穿过层层庭院,一路雕梁画栋,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庭院里种植着奇花异草,还有潺潺流水,景色宜人。但谢辉却没心思欣赏这些,他的眼神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体内的内力也暗自运转,一旦遇到危险,随时可以出手。 项少龙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紧紧跟在谢辉身后,生怕一不小心就踏入了陷阱。 两人跟着管家来到一座大殿前,大殿上方悬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 “聚义堂” 三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却透着一股阴鸷之气。 “二位先生,里面请!” 管家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退到了一旁。 谢辉深吸一口气,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大殿里灯火通明,中间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周围摆放着十几把椅子。赵穆坐在主位上,身穿黑色锦袍,腰间系着一条玉带,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阴鸷,像一头潜伏的毒蛇,让人不寒而栗。 在赵穆的左右两侧,坐着几名身穿官服的人,看起来都是赵国的权贵,他们眼神轻蔑地看着谢辉和项少龙,像在看两个小丑。 看到谢辉和项少龙进来,赵穆缓缓站起身,皮笑肉不笑地说:“哈哈!谢兄弟,项兄弟,你们可算来了!我已经等你们很久了!” 谢辉也笑着回应道:“赵大人客气了!我们刚到邯郸城,就收到大人的邀请,真是受宠若惊!” “哪里哪里!” 赵穆摆了摆手,“谢兄弟和项兄弟在街头见义勇为,教训了仗势欺人的郭开,真是英雄好汉!我早就想结交两位这样的英雄了,快请坐!” 他说着,指了指圆桌旁的两个空位。 谢辉和项少龙没有客气,径直走过去坐下。刚一坐下,就有侍女端上了茶水和点心。谢辉瞥了一眼桌上的茶水,只见茶汤浑浊,里面还漂浮着几片茶叶梗,点心也看起来干巴巴的,像是放了好几天的样子。 他心里立刻明白了,赵穆这是故意用粗茶淡饭来羞辱他们,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项少龙也看出了端倪,脸色微微一变,偷偷碰了碰谢辉的胳膊,示意他小心。 谢辉却毫不在意,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皱了皱眉,放下茶杯,对着赵穆说道:“赵大人,恕我直言,您这茶也太一般了吧?比我们家乡的树叶茶还要难喝,点心也干得掉渣,是不是赵大人府上最近缺钱了,连好茶好点心都买不起了?” 这话一出,大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赵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左右两侧的权贵们也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个穿着破烂的乡巴佬,竟然敢这么跟赵穆说话。 项少龙更是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连忙拉了拉谢辉的胳膊,低声说:“谢辉,别乱说话!” 谢辉却甩开他的手,继续说道:“赵大人,您身为赵国的权臣,掌管着赵国的军政大权,怎么也得讲究点排面吧?用这种粗茶淡饭招待客人,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说您抠门还装阔,连杯好茶都舍不得给客人喝!” “你放肆!” 赵穆身边的一名权贵忍不住怒喝道,“区区一个乡野村夫,也敢对赵大人指手画脚,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谢辉转头看向那名权贵,冷笑一声:“我跟赵大人说话,有你什么事?这里轮得到你插嘴吗?再说了,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赵大人要是觉得我说得不对,大可拿出好酒好肉来打我的脸啊!” 赵穆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脸上再次露出虚伪的笑容:“谢兄弟说笑了!我府中并非没有好酒好肉,只是觉得二位兄弟是江湖豪杰,应该不拘小节,粗茶淡饭更能彰显二位的豪迈之气。既然谢兄弟不喜欢,那我就让人换上好酒好肉来!” 他说着,对着殿外喊了一声:“来人!把上好的酒菜端上来!” “不必了!” 谢辉摆了摆手,“赵大人,我看您也别麻烦了,您府上的好酒好肉,恐怕也入不了我的眼。” 他说着,从体内小宇宙里掏出一个小玉瓶,正是刚才给项少龙的凝神丹,“赵大人,我这里有一颗桃花岛的凝神丹,此丹能延年益寿,强身健体,就算是绝症之人,服用一颗也能起死回生。您这老狐狸…… 哦不,您这老大人要是不嫌弃,不如尝尝?” 他说着,就要把小玉瓶递给赵穆。 赵穆的眼神瞬间变得贪婪起来,他早就听说过桃花岛的丹药威力无穷,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得到。但他转念一想,谢辉来历不明,这丹药说不定有问题,于是又收起了贪婪的眼神,摆了摆手:“谢兄弟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身体康健,不需要什么丹药,还是谢兄弟自己留着吧!” “既然赵大人不赏脸,那我也不强求!” 谢辉笑了笑,收起小玉瓶,“不过说真的,赵大人,您要是一直这么抠门,以后可没人愿意跟您结交了。想当年,我在我们家乡,就算是街边的乞丐,请客吃饭也比您这大方!” “你……” 赵穆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的杀意再也掩饰不住。 他身边的权贵们也都怒目圆睁,纷纷指责谢辉:“狂徒!竟敢羞辱赵大人!” “简直是无法无天!” “赵大人,赶紧把这两个狂徒拿下,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谢辉却毫不在意,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脸悠闲地说:“怎么?我说错了吗?赵大人,您要是觉得我说得不对,大可反驳我,何必让这些手下人吠叫?难道您自己没嘴吗?” “够了!” 赵穆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谢辉,你别给脸不要脸!老夫好心请你吃饭,你却屡次三番羞辱于我,真当老夫不敢动你吗?” “动我?” 谢辉冷笑一声,“赵大人,您要是有本事,尽管来试试!我倒要看看,您是怎么动我的!” 他说着,体内的内力快速运转,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大殿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赵穆和身边的权贵们都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气势,脸色纷纷一变,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他们没想到,这个穿着破烂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内力! 项少龙也被谢辉身上的气势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谢辉的实力竟然这么强,心里的紧张顿时消散了不少。 赵穆的脸色阴晴不定,他知道,谢辉的武功远在他之上,要是真的动手,他未必能占到便宜。而且,他邀请谢辉和项少龙来,本来是想试探他们的实力,顺便拉拢他们为自己所用,要是现在就把关系搞僵,反而得不偿失。 想到这里,赵穆压下心里的怒火,脸上再次露出虚伪的笑容:“谢兄弟,刚才是我失态了,还请不要见怪。我们还是先吃饭吧,我已经让人准备了上好的酒菜,保证让二位满意!” 他说着,对着殿外喊了一声:“上菜!” 很快,侍女们端着一道道丰盛的菜肴走了进来,有烤全羊、炖熊掌、清蒸鱼,还有各种山珍海味,摆满了整个圆桌,酒香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谢辉看着桌上的菜肴,心里暗暗吐槽:这老狐狸,果然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刚才还想用粗茶淡饭羞辱我,现在看到我不好惹,就赶紧换上了好酒好肉,真是虚伪至极! 他嘴上却没说什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烤羊肉放进嘴里,味道鲜美,肥而不腻,确实是难得的美味。 “嗯,这烤羊肉还不错,比我在我们家乡吃的烤串还要好吃!” 谢辉一边吃,一边说道。 项少龙也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炖熊掌,口感软糯,味道醇厚,忍不住赞叹道:“这熊掌真是太好吃了!我还是第一次吃这么美味的东西!” 赵穆看着两人狼吞虎咽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以为谢辉和项少龙只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只要给他们点好处,就能拉拢他们为自己所用。 “谢兄弟,项兄弟,” 赵穆端起酒杯,笑着说,“我敬二位一杯!希望我们以后能多多合作,共创大业!” 谢辉和项少龙也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酒的味道很醇厚,是难得的好酒,但谢辉和项少龙都不敢大意,谁知道这酒里有没有加什么东西。 “赵大人,您说的合作,是指什么?” 谢辉放下酒杯,问道。 赵穆笑了笑,说道:“谢兄弟,项兄弟,我看二位都是难得的人才,武功高强,胆识过人。如果你们愿意在我手下做事,我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荣华富贵享用不尽,甚至还能封官加爵,光宗耀祖!” 谢辉心里冷笑一声,果然来了!赵穆这是想拉拢他们,为他所用。但他怎么可能屈居人下,更何况是赵穆这种阴险狡诈的人。 “多谢赵大人的厚爱!” 谢辉放下筷子,说道,“只是我和项大哥习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想被束缚,所以只能辜负赵大人的好意了!” 赵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哦?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不过没关系,我尊重二位的选择!以后要是改变主意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他说着,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心里暗暗想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们不识抬举,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就在这时,赵穆突然放下筷子,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谢兄弟,项兄弟,我听说你们武功高强,尤其是谢兄弟,身手更是了得,一招就放倒了郭开的几名护卫。我这里有个手下,也很擅长武功,想跟谢兄弟切磋一下,不知道谢兄弟愿不愿意赏脸?” 谢辉心里咯噔一下,来了!他就知道,赵穆肯定会用这种方式来试探他的实力。他抬头看向赵穆,笑着说:“赵大人客气了!切磋谈不上,只是互相交流一下而已,我自然愿意!” 赵穆脸上露出了笑容:“好!既然谢兄弟愿意,那我就叫他出来!” 他说着,对着殿外喊了一声:“连晋,进来!” 话音刚落,一名身穿白色锦袍、手持长剑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他长得眉清目秀,眼神阴鸷,嘴角带着一丝倨傲的笑容,正是赵穆的徒弟,连晋! 连晋走进大殿,对着赵穆行了一礼,然后转头看向谢辉,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杀意。他早就听说了谢辉打伤他师弟赵勇的事情,心里一直憋着一股火,现在终于有机会报仇了! 连晋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尖直指谢辉,冷笑着说:“谢辉,我早就想会会你了!听说你武功高强,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谢辉看着连晋,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连晋?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赵穆的一条狗!你师弟自己不长眼睛,来找我的麻烦,被我教训一顿是活该!你现在还敢来找我,是不是也想被我教训一顿?” “狂妄!” 连晋怒喝一声,“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他说着,挥动长剑,朝着谢辉冲了过来,剑势迅猛,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指谢辉的胸口。 项少龙脸色一变,连忙提醒道:“谢辉,小心!” 谢辉却毫不在意,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直到长剑快要刺到他胸口的时候,他才猛地侧身,轻松躲过了这一剑。 连晋一剑刺空,心里有些惊讶,但他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挥动长剑,朝着谢辉劈砍过来。长剑挥舞得虎虎生风,招招致命,显然是练过赵家剑法的好手。 谢辉依旧坐在椅子上,凭借着灵活的身法,轻松躲过了连晋的每一剑。他一边躲,一边还不忘吐槽:“连晋,你这剑法也太烂了吧?跟我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差远了!能不能来点厉害的?别浪费我的时间!” 连晋被他说得脸色铁青,怒火中烧,攻击变得更加猛烈起来。但他的剑法虽然迅猛,却始终无法碰到谢辉的一根手指头。 赵穆和身边的权贵们都看呆了,他们没想到谢辉的身法竟然这么灵活,连晋的攻击在他面前简直就是小儿科。 “这…… 这怎么可能?” 一名权贵忍不住说道,“连晋的赵家剑法已经练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怎么会伤不到这个乡巴佬?” “是啊,这谢辉的身法也太诡异了,简直就像鬼魅一样!” 另一名权贵附和道。 赵穆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知道,谢辉的实力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如果连晋都不是他的对手,那他想要拿下谢辉和项少龙,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连晋攻了半天,连谢辉的衣角都没碰到,反而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他停下攻击,喘着粗气,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谢辉,你有种就别躲!跟我正面较量一场!” “正面较量?” 谢辉笑了笑,“我怕我一出手,你就小命不保了!不过既然你这么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说着,缓缓站起身,体内的内力快速运转,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连晋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气势,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心里充满了恐惧。但他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挥动长剑,朝着谢辉再次冲了过来。 谢辉眼神一凝,不再躲闪,而是伸出右手,食指轻轻一弹。 “嗡 ——” 一道无形的气劲从他指尖射出,正是六脉神剑中的 “少商剑”! 气劲精准地击中了连晋手中的长剑,只听 “当啷” 一声脆响,那把长剑瞬间被震得脱手飞出,钉在了大殿的柱子上,剑身还在微微颤抖。 连晋愣在原地,手里空空如也,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练剑十几年,自认臂力过人,可刚才那一下,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蛮牛撞中,虎口震得发麻,连剑都握不住了。 “这…… 这是什么武功?” 连晋声音颤抖地问道。 “这叫六脉神剑!” 谢辉冷笑一声,“比你那破赵家剑法厉害多了!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他说着,一步步朝着连晋走去,眼神里充满了杀意。 连晋吓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嘴里不停地喊道:“你别过来!赵大人,救我!” 赵穆看着这一幕,脸色变得更加凝重起来。他知道,谢辉这是要下杀手了。如果连晋死了,那他就损失了一名得力干将。 “谢兄弟,手下留情!” 赵穆连忙说道,“连晋只是一时冲动,还请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手下留情?” 谢辉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赵穆,“刚才他想杀我的时候,你怎么不叫他手下留情?现在知道求情了,晚了!” 他说着,再次伸出右手,食指对准了连晋,准备再次施展六脉神剑。 就在这时,赵穆突然拍案大怒:“拿下这二人,竟敢在我府中放肆!” 话音刚落,大殿两侧突然冲出几十名手持兵器的护卫,朝着谢辉和项少龙围了过来。这些护卫都是赵穆精心挑选的高手,武功高强,一个个眼神凶狠,杀气腾腾。 项少龙脸色一变,连忙掏出从谢辉那里得来的匕首,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谢辉,我们被包围了!” 谢辉却毫不在意,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就凭这些虾兵蟹将,还想拿下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说着,从体内小宇宙里掏出一把弓箭,正是他在《射雕英雄传》世界里得到的,弓身由上好的牛角制成,弓弦是用兽筋编织而成,威力无穷。 “古代打架太费劲儿,还是远程输出香!” 谢辉一边吐槽,一边拉弓搭箭,对准了冲过来的护卫。 “咻!咻!咻!” 箭矢如同流星般射出,每一支箭都精准地命中了一名护卫的要害,护卫们纷纷惨叫着倒下,没有一个能靠近谢辉和项少龙。 项少龙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谢辉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弓箭术,简直就是百发百中! 赵穆和身边的权贵们也都看呆了,他们没想到谢辉不仅武功高强,弓箭术也这么厉害,几十名护卫在他面前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这…… 这怎么可能?” 赵穆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地说道。 谢辉一边射箭,一边对着赵穆冷笑:“赵大人,你以为就凭这些垃圾,就能拦住我?我告诉你,今天我要是想走,谁也拦不住我!” 他说着,箭矢如同雨点般射出,冲过来的护卫一个个倒下,很快就死伤过半。剩下的护卫看到谢辉如此厉害,都吓得不敢上前,纷纷后退。 “废物!都是废物!” 赵穆气得大喊大叫,“给我上!谁能拿下谢辉,我赏他黄金百两,封官加爵!”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剩下的护卫们听了,眼神里再次燃起了贪婪的光芒,纷纷鼓起勇气,朝着谢辉冲了过来。 谢辉冷笑一声,再次拉弓搭箭,箭矢射出,又有几名护卫倒下。但这次,有一名护卫躲过了箭矢,冲到了谢辉面前,挥舞着长刀,朝着谢辉砍了过来。 谢辉眼神一凝,扔掉弓箭,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护卫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 护卫发出一声惨叫,手腕被拧断,长刀掉落在地。 谢辉顺势一脚,踹在护卫的胸口,护卫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再也爬不起来了。 项少龙也没有闲着,他挥舞着匕首,和冲过来的护卫展开了搏斗。他虽然没有谢辉那么高强的武功,但他的现代格斗术也不是吃素的,对付几名护卫还是绰绰有余。 大殿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惊心动魄。 谢辉凭借着高强的武功,在护卫群中如入无人之境,每一招都能放倒一名护卫。他一边打,一边还不忘吐槽:“赵穆,你这些手下也太弱了,能不能来点厉害的?别浪费我的时间!” 赵穆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愤怒。他知道,今天他不仅没能拿下谢辉和项少龙,反而损失了几十名护卫,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谢辉,你给我等着!” 赵穆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说着,转身就想逃跑。 “想跑?” 谢辉冷笑一声,“赵大人,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他说着,从体内小宇宙里掏出一把飞刀,朝着赵穆扔了过去。 飞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指赵穆的后背。赵穆感受到身后的危险,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躲闪。 “嗤!” 飞刀擦着赵穆的肩膀飞过,钉在了大殿的柱子上,深入三寸有余。 赵穆吓得魂飞魄散,不敢停留,加快脚步,朝着大殿外跑去。 谢辉看着赵穆逃跑的背影,并没有追上去。他知道,赵穆是赵国的权臣,要是杀了他,肯定会引起赵国的大乱,到时候他们在邯郸城就很难立足了。 “项大哥,我们走!” 谢辉对着项少龙喊道。 项少龙点了点头,跟着谢辉一起,朝着大殿外走去。剩下的护卫们看到赵穆逃跑了,也都吓得纷纷逃窜,不敢再阻拦。 谢辉和项少龙走出聚义堂,朝着赵穆府外走去。一路上,遇到的护卫们都吓得纷纷躲闪,不敢上前阻拦。 很快,两人就走出了赵穆府,来到了大街上。 “呼!终于出来了!” 项少龙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刚才真是太惊险了,我还以为我们今天要栽在那里了!” “放心吧,有我在,我们不会有事的!” 谢辉笑了笑,“不过赵穆这老狐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以后可得小心点!” 他说着,从体内小宇宙里掏出一些金银珠宝,塞进项少龙手里:“这些东西你拿着,我们先找个客栈住下来,然后再想办法。” 项少龙看着手里的金银珠宝,点了点头:“好!我们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免得被赵穆的人追杀!” 两人刚想走,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还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你们果然是赵穆的敌人,跟我回乌家说清楚!” 谢辉和项少龙转头一看,只见乌廷芳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身后跟着几名护卫,正朝着他们冲过来。 乌廷芳的脸上带着一丝愤怒和疑惑,显然是看到了他们从赵穆府里出来,还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心里充满了好奇和怀疑。 “乌大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项少龙惊讶地问道。 “我要是不在这里,怎么会看到你们从赵穆府里出来,还杀了这么多人?” 乌廷芳勒住马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和赵穆为敌?” 谢辉看着乌廷芳,心里暗暗嘀咕:这小辣椒怎么阴魂不散的?刚从赵穆府里出来,就遇到了她。 他笑了笑,说道:“乌大小姐,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和赵穆不是一路人。我们刚才在赵穆府里,差点被他害死,幸好我们武功高强,才逃了出来。” “是吗?” 乌廷芳皱了皱眉,眼神里充满了怀疑,“赵穆为什么要杀你们?你们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我们什么都没做!” 谢辉说道,“是赵穆想拉拢我们为他所用,我们不愿意,他就想杀人灭口!乌大小姐,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问赵穆府里的人,看看是不是这么回事!” 乌廷芳看着谢辉真诚的眼神,心里不由得有些相信了。她知道赵穆为人阴险狡诈,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不管怎么样,你们现在跟我回乌家一趟!” 乌廷芳说道,“我爹肯定想知道你们和赵穆之间的事情,你们跟我回去,把事情说清楚!” 谢辉和项少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犹豫。他们知道,乌家虽然势力庞大,但赵穆也不是好惹的,要是跟乌廷芳回乌家,说不定会给乌家带来麻烦。 “乌大小姐,我们还是不回去了吧!” 项少龙说道,“我们不想给乌家带来麻烦!” “麻烦?” 乌廷芳冷笑一声,“赵穆已经把你们当成了敌人,就算你们不回乌家,他也不会放过你们!跟我回乌家,至少我爹还能保护你们!” 谢辉想了想,觉得乌廷芳说得有道理。现在他们在邯郸城没有任何依靠,要是被赵穆的人追杀,确实很危险。跟乌廷芳回乌家,虽然可能会给乌家带来麻烦,但至少能暂时安全下来。 “好!我们跟你回乌家!” 谢辉点了点头,说道。 乌廷芳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说道:“跟我来吧!” 她说着,骑着马率先往前走,谢辉和项少龙跟在后面,朝着乌家的方向走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后,赵穆府里,赵穆正对着手下大发雷霆:“废物!都是废物!几十个人,竟然连两个乡巴佬都拿不下,还死伤了这么多人,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手下们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一名手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赵穆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怎么办?当然是继续追杀他们!我一定要让谢辉和项少龙付出代价!” 他说着,对着手下吩咐道:“立刻派人去调查谢辉和项少龙的下落,一旦发现他们,立刻禀报我!另外,通知连晋,让他带人去乌家附近埋伏,我就不信他们不会回乌家!” “是,大人!” 手下们齐声应道,然后纷纷退了下去。 赵穆看着手下们离开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容:“谢辉,项少龙,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而此时的谢辉和项少龙,正跟着乌廷芳朝着乌家走去。他们还不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等着他们。赵穆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准备在乌家附近埋伏他们,一场新的大战,即将爆发! 第7章 连晋剑指谢辉!六脉神剑 vs 赵家剑法,搞笑翻车 “狂妄小儿,休得放肆!” 连晋的怒吼声震得聚义堂的梁柱都微微发颤,他手中的长剑寒光凛冽,剑身上流转着冷冽的光泽,显然是柄吹毛断发的利器。他本就因师弟赵勇被谢辉羞辱而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见谢辉在赵穆府中如此嚣张,更是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谢辉挑了挑眉,慢悠悠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嘴角挂着那副欠揍的笑容:“怎么?赵穆的狗腿子忍不住要咬人了?” “找死!” 连晋怒喝一声,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箭般朝着谢辉冲了过来。他修炼的赵家剑法本就以迅猛凌厉着称,此刻全力施展,剑势更是如狂风暴雨般,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劈谢辉的面门。 剑风刮得谢辉脸颊生疼,他却丝毫不慌。想当年在《天龙八部》世界,他可是跟着段誉一起把六脉神剑练到满级的主,别说一个连晋,就算是慕容复来了,他也能轻松拿捏。 “来得好!” 谢辉大喝一声,体内内力快速运转,右手食指微微抬起,对准了刺来的剑锋,心中默念:“少商剑,给我破!” 按照他的预想,一道无形的气劲应该从指尖射出,直接震飞连晋的长剑,然后再顺势给这小子一个教训,让他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 可万万没想到,刚穿越到《寻秦记》世界没多久,体内的能量还没完全稳定,加上刚才在赵穆府里吃了不少酒菜,内力运转竟然出现了一丝偏差。 “嗡 ——” 气劲确实射了出去,但并没有击中连晋的长剑,反而朝着旁边的一个青花瓷瓶飞去。 “哐当!” 价值连城的青花瓷瓶瞬间被气劲击碎,碎片四溅,吓得旁边的侍女尖叫着抱头蹲下。 连晋一剑刺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看到碎成一地的瓷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原来都是些花架子!连剑都打不中,也敢在赵大人府中放肆!” 赵穆和旁边的权贵们也都愣住了,刚才谢辉展现出的实力还让他们心惊胆战,怎么突然就掉链子了? 项少龙更是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连忙拉了拉谢辉的胳膊,低声说:“谢辉,你行不行啊?不行就赶紧跑!” 谢辉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卧槽!关键时刻掉链子,这也太丢人了!早知道刚才就不吃那么多了,撑得内力都运转不畅!” 但他嘴上却不能认怂,梗着脖子说道:“笑什么笑!刚才只是热身,没瞄准而已!现在才是正式开始!” “哼!我看你是根本没那个本事!” 连晋冷笑一声,再次挥动长剑,朝着谢辉攻了过来。这次他的剑势更加迅猛,招招直指谢辉的要害,显然是想趁机拿下谢辉,挽回刚才丢失的面子。 谢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尴尬,体内的内力再次运转起来。这次他不敢再大意,集中全部精神,仔细控制着内力的流动。 面对连晋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谢辉施展凌波微步,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剑光中穿梭。连晋的长剑每次都差一点就能碰到他,可就是怎么也打不中,气得连晋哇哇大叫。 “你有种别躲!跟我正面较量!” 连晋怒吼道。 “躲?我这叫战术规避!” 谢辉一边躲闪,一边吐槽,“就你这三脚猫的剑法,还想让我正面接招?我怕我一出手,你就直接跪了,多没面子!” 他说着,突然停下脚步,右手食指再次抬起,这次他稳稳地锁定了连晋的长剑。 “少商剑!” “嗡 ——” 一道比刚才更加凝练的气劲从指尖射出,精准地击中了连晋手中的长剑。 “当啷!” 一声脆响,连晋只觉得手腕一阵发麻,虎口震得生疼,手中的长剑差点脱手而出。他震惊地看着谢辉,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这…… 这是什么武功?” “说了是六脉神剑,你偏不信!” 谢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连晋咬了咬牙,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自己会输给一个穿着破烂的乡巴佬。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挥动长剑,朝着谢辉攻了过来,这次他使出了赵家剑法的绝招 ——“横扫千军”,长剑挥舞成一道圆弧,朝着谢辉的腰间扫去。 谢辉眼神一凝,知道不能再玩了。他左手微微抬起,中指发力:“商阳剑!” 又是一道气劲射出,击中了连晋的手腕。连晋只觉得手腕一软,长剑的攻势瞬间减弱。 趁此机会,谢辉身形一闪,来到连晋身边,右手成爪,使出了北冥神功,一把抓住了连晋的手腕。 “不好!” 连晋心里咯噔一下,想要挣脱,却发现谢辉的手像铁钳一样紧紧地钳住他的手腕,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谢辉手中传来,体内的内力不受控制地朝着谢辉体内涌去。 “你…… 你这是什么邪功?” 连晋惊恐地喊道,他能感觉到自己多年修炼的内力正在快速流失,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邪功?这叫北冥神功,专门吸收别人的内力为己所用!” 谢辉笑着说,“多谢兄台送内力,我就却之不恭了!” 他一边说,一边加大了吸力。连晋体内的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入谢辉体内,让他刚才因为能量不稳而有些空虚的丹田瞬间充盈起来。 “不!我的内力!” 连晋挣扎着想要反抗,可他的内力流失得越来越快,身体也变得越来越虚弱,最后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谢辉松开手,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内力,满意地拍了拍手:“不错不错,你的内力虽然不怎么样,但聊胜于无,勉强够我塞牙缝的。” 赵穆和旁边的权贵们都看呆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连晋竟然这么不堪一击,被谢辉轻松制服。 赵穆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他知道,谢辉的实力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今天想要拿下他,恐怕是不可能了。 但他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自己的府邸被人如此嚣张地挑衅,手下被打成这样,要是就这么让谢辉走了,他以后在邯郸城还怎么立足? “拿下这二人,竟敢在我府中放肆!” 赵穆猛地拍案大怒,对着殿外大喊一声。 话音刚落,大殿两侧突然冲出几十名手持兵器的护卫,这些护卫都是赵穆精心挑选的高手,一个个身材高大,眼神凶狠,杀气腾腾地朝着谢辉和项少龙围了过来。 “我靠!这老狐狸果然留了后手!” 谢辉心里暗骂一声,转头对项少龙说,“项大哥,准备战斗!今天就让这些家伙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厉害!” 项少龙点了点头,掏出从谢辉那里得来的匕首,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虽然他的武功不如谢辉,但多年的警察生涯让他养成了临危不乱的性格,对付几个护卫还是绰绰有余的。 谢辉看着冲过来的护卫,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掏出一把弓箭,正是他在《射雕英雄传》世界里得到的射雕弓,弓身由千年牛角制成,弓弦是用蛟龙筋编织而成,威力无穷。 “古代打架太费劲儿,还是远程输出香!” 谢辉一边吐槽,一边拉弓搭箭,对准了冲在最前面的一名护卫。 “咻!” 箭矢如同流星般射出,精准地命中了那名护卫的咽喉。护卫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当场毙命。 “好箭法!” 项少龙忍不住赞叹道。 谢辉得意地笑了笑,再次拉弓搭箭,箭矢如同雨点般射出,每一支箭都精准地命中一名护卫的要害。冲过来的护卫一个个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没过多久,就有十几名护卫倒在了血泊中。 剩下的护卫看到谢辉如此厉害,都吓得不敢上前,纷纷后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废物!都是废物!” 赵穆气得大喊大叫,“给我上!谁能拿下谢辉,我赏他黄金百两,封官加爵!”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剩下的护卫们听了,眼神里再次燃起了贪婪的光芒,纷纷鼓起勇气,朝着谢辉冲了过来。 谢辉冷笑一声,再次拉弓搭箭,箭矢射出,又有几名护卫倒下。但这次,有两名护卫躲过了箭矢,冲到了谢辉面前,挥舞着长刀,朝着谢辉砍了过来。 谢辉眼神一凝,扔掉弓箭,伸出双手,施展九阴白骨爪,一把抓住了两名护卫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 两名护卫发出一声惨叫,手腕被拧断,长刀掉落在地。谢辉顺势一脚,踹在两人的胸口,两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再也爬不起来了。 项少龙也没有闲着,他挥舞着匕首,和冲过来的护卫展开了搏斗。他的现代格斗术虽然没有谢辉的武功高强,但胜在灵活多变,对付几名护卫还是绰绰有余。只见他左躲右闪,时不时地出手反击,每一刀都能精准地命中护卫的要害,很快就放倒了好几名护卫。 大殿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惊心动魄。 谢辉凭借着高强的武功,在护卫群中如入无人之境,每一招都能放倒一名护卫。他一边打,一边还不忘吐槽:“赵穆,你这些手下也太弱了,能不能来点厉害的?别浪费我的时间!” 赵穆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愤怒。他知道,今天他不仅没能拿下谢辉和项少龙,反而损失了几十名护卫,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谢辉,你给我等着!” 赵穆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说着,转身就想从后门逃跑。 “想跑?” 谢辉冷笑一声,“赵大人,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他说着,从体内小宇宙里掏出一把飞刀,朝着赵穆扔了过去。 飞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指赵穆的后背。赵穆感受到身后的危险,吓得脸色惨白,连忙向旁边躲闪。 “嗤!” 飞刀擦着赵穆的肩膀飞过,钉在了门框上,深入三寸有余,刀身还在微微颤抖。 赵穆吓得魂飞魄散,不敢停留,加快脚步,狼狈地从后门逃跑了。 谢辉看着赵穆逃跑的背影,并没有追上去。他知道,赵穆是赵国的权臣,要是杀了他,肯定会引起赵国的大乱,到时候他们在邯郸城就很难立足了。 “项大哥,我们走!” 谢辉对着项少龙喊道。 项少龙点了点头,跟着谢辉一起,朝着大殿外走去。剩下的护卫们看到赵穆逃跑了,也都吓得纷纷逃窜,不敢再阻拦。 两人刚走出聚义堂,就看到外面还有不少赵穆的手下,显然是赵穆早就安排好的伏兵。 “看来今天不打一场硬仗是走不了了!” 谢辉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他好久没有这么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了,正好借此机会活动活动筋骨。 “谢辉,我们人少,还是赶紧冲出去吧!” 项少龙说道。 “放心!有我在,这些人拦不住我们!” 谢辉拍了拍胸脯,然后从体内小宇宙里掏出一把长剑,递给项少龙,“拿着,用这个,比你的匕首好用多了!” 项少龙接过长剑,入手冰凉,剑身光滑锋利,显然是一把好剑,连忙说道:“多谢!” 谢辉拔出自己的长剑,率先朝着外面的伏兵冲了过去。他的剑法融合了九阴真经和六脉神剑的精髓,既凌厉又诡异,伏兵们根本无法抵挡。 “咔嚓!” 一名伏兵的长剑被谢辉一剑斩断,紧接着谢辉手腕一转,长剑刺穿了那名伏兵的胸膛。 项少龙也不甘示弱,挥舞着长剑,和伏兵们展开了搏斗。他的现代格斗术配上锋利的长剑,威力大增,很快就放倒了好几名伏兵。 两人并肩作战,如同虎入羊群般,在伏兵群中冲杀。伏兵们虽然人多,但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一个个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谢辉一边打,一边还不忘吐槽:“赵穆这老狐狸,雇的都是些什么货色?战斗力还不如我以前公司楼下的保安!” “就是!” 项少龙一边砍倒一名伏兵,一边附和道,“这些人也太不经打了!” 两人说说笑笑,打起来更是得心应手。没过多久,外面的伏兵就被他们收拾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寥寥几人,吓得瑟瑟发抖,不敢上前。 “滚!” 谢辉大喝一声,那几名伏兵如蒙大赦,连忙转身逃跑了。 谢辉和项少龙相视一笑,朝着赵穆府外走去。 刚走出赵穆府,就看到乌廷芳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带着几名护卫,正在府门外等候。显然,她是放心不下谢辉和项少龙,特意过来看看情况。 看到谢辉和项少龙毫发无损地走出来,乌廷芳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但脸上还是装作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你们果然是赵穆的敌人,跟我回乌家说清楚!” 谢辉挑了挑眉,笑着说:“乌大小姐,我们刚从鬼门关里走出来,你不得先让我们找个地方歇歇脚,喝口水?” “少废话!” 乌廷芳冷哼一声,“我爹还在乌家等着你们呢,要是敢耽误时间,休怪我不客气!” 谢辉和项少龙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他们知道,今天要是不跟乌廷芳回乌家,这小辣椒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好!我们跟你回乌家!” 谢辉点了点头,说道。 乌廷芳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说道:“跟我来吧!” 她说着,骑着马率先往前走,谢辉和项少龙跟在后面,朝着乌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不少路人看到谢辉和项少龙身上沾着血迹,都吓得纷纷避让,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项少龙有些担心地说:“谢辉,我们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街上,会不会引来赵穆的人?” “放心吧!” 谢辉笑了笑,“赵穆现在肯定忙着收拾残局,没时间管我们。再说了,有乌大小姐在,就算遇到赵穆的人,他们也不敢怎么样!” 乌廷芳听到两人的对话,回头瞪了谢辉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跟我回乌家,只是让你们把事情说清楚,不是让你们躲在乌家避难!” “是是是!” 谢辉连忙点头,“我们只是想把事情跟乌堡主说清楚,绝没有躲难的意思!” 乌廷芳冷哼一声,没再说话,加快了脚步。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乌家大院。乌应元已经在大门口等候多时了,看到谢辉和项少龙身上沾着血迹,连忙迎了上来:“二位,你们没事吧?是不是和赵穆发生冲突了?” “乌堡主,我们没事!” 谢辉笑了笑,“只是和赵穆的手下发生了一点小摩擦,已经解决了!” “那就好!那就好!” 乌应元松了一口气,“快里面请,有什么事情,我们到里面再说!” 谢辉和项少龙跟着乌应元走进乌家大院,乌廷芳也跟着走了进来。 来到大厅,下人很快端上了茶水和干净的毛巾。谢辉和项少龙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和身上的血迹,然后喝了一口茶水,缓解了一下刚才战斗后的疲惫。 乌应元看着两人,神色凝重地说:“二位,赵穆在邯郸城权势滔天,你们这次得罪了他,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日子,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 “多谢乌堡主关心!” 谢辉说道,“我们心里有数,赵穆要是敢再来找我们的麻烦,我们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乌应元点了点头,他知道谢辉的实力,也不再过多劝说,转而问道:“二位,你们和赵穆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宴请你们,还对你们动手?” 谢辉和项少龙对视一眼,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乌应元。从他们在街头教训郭开,到被赵穆邀请赴宴,再到赵穆想拉拢他们不成,反而对他们动手,一一详细说明。 乌应元听完,脸色变得更加凝重:“原来如此!赵穆这个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你们这次让他损失惨重,他肯定会疯狂报复你们!” “我们不怕他!” 谢辉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他敢来,我们就敢接!” 乌廷芳在一旁听着,心里对谢辉的印象再次改观。她没想到,谢辉不仅武功高强,还这么有骨气,面对赵穆的威胁,竟然丝毫不惧。 就在这时,一名下人匆匆跑了进来,对着乌应元说道:“堡主,外面有个人自称是琴清先生的侍女,说琴清先生有东西要交给谢辉先生和项少龙先生!” “哦?琴清先生?” 乌应元愣了一下,说道,“让她进来!” 很快,一名身穿青色衣裙的侍女走了进来,对着乌应元行了一礼,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递给谢辉:“谢先生,这是我家先生让我交给您的,她说赵穆下一步可能会对项少龙先生下手,让你们多加小心!” 谢辉接过地图,打开一看,上面标注着邯郸城的各个街道和重要地点,还有一些红色的标记,显然是琴清标注的危险区域。 “替我们多谢琴清先生!” 谢辉对着侍女说道。 “我家先生还说,要是你们遇到危险,可以去城西的竹林找她,她会想办法帮你们!” 侍女说完,再次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 谢辉看着手中的地图,心里对琴清充满了感激。他没想到,这个才认识不久的才女,竟然会这么关心他们。 乌应元看着地图,神色凝重地说:“琴清先生说得对,赵穆肯定不会放过你们,尤其是项少龙兄弟。你们接下来一定要小心,尽量不要单独行动!” “放心吧,乌堡主!” 谢辉说道,“我们会小心的!” 他心里暗暗盘算着,赵穆这老狐狸既然敢对他们下手,那他也不能坐以待毙。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赵穆,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项少龙看着地图,有些担心地说:“谢辉,赵穆要是真的对我下手,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谢辉笑了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要是敢来,我们就给他一个惊喜!”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乌廷芳看着谢辉自信的样子,心里的担忧也消散了不少。她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看不透这个穿着破烂、看似吊儿郎当的男人了。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护卫匆匆跑了进来,对着乌应元说道:“堡主,不好了!赵穆派人在城外集结了大量兵力,好像要对我们乌家动手!” “什么?” 乌应元脸色一变,“赵穆这个老狐狸,竟然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谢辉和项少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他们没想到,赵穆竟然这么狠,竟然想对乌家动手! “乌堡主,你别担心!” 谢辉站起身,说道,“有我们在,赵穆休想伤害乌家一根汗毛!” 乌应元看着谢辉,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多谢二位!要是这次能度过难关,我乌应元必有重谢!” “乌堡主客气了!” 谢辉说道,“我们和乌家也算有缘,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他说着,转头对项少龙说:“项大哥,我们走!去会会赵穆的人,让他们知道,乌家不是好惹的!” 项少龙点了点头,跟着谢辉一起,朝着外面走去。 乌廷芳看着两人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敬佩。她没想到,谢辉和项少龙竟然会这么讲义气,在这种危急关头,竟然愿意出手帮助乌家。 “爹,我们也去看看!” 乌廷芳对着乌应元说道。 乌应元点了点头,跟着女儿一起,朝着外面走去。 此时的乌家大门外,已经聚集了不少赵穆的手下,为首的正是连晋。他虽然被谢辉吸走了不少内力,但仗着人多势众,还是一脸嚣张地看着乌家大门。 “乌应元,赶紧把谢辉和项少龙交出来,不然我就踏平乌家!” 连晋大喊道。 谢辉和项少龙从大门里走出来,看到连晋,忍不住笑了:“我说你这小子,刚才被我打得还不够惨吗?竟然还敢来送死!” 连晋看到谢辉,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谢辉,你别得意!今天我带了这么多人,就算你武功再高,也插翅难飞!” “是吗?” 谢辉挑了挑眉,“那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不能留住我!” 他说着,体内内力快速运转,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吓得连晋身后的手下纷纷后退。 第8章 赵穆府突围!项少龙惊掉下巴 “把这俩家伙给我拿下,竟敢在本府撒野!” 赵穆这一嗓子,好家伙,震得聚义堂的梁柱都嗡嗡直叫,跟闹地震似的。话刚说完,大殿两边的暗门“吱呀”一声就开了,嘿,几十名拿着刀枪剑戟的护卫,跟潮水一样“哗”地就涌出来啦。他们个个穿着黑色紧身衣,脸上蒙着黑布,就露出俩眼睛,凶巴巴的,一看就是赵穆提前埋伏好的死士,跟一群神秘的黑衣人似的。 “我去!这老狐狸果然留了一手啊!”谢辉心里暗自吐槽,扭头就对项少龙喊:“项大哥,抱紧咯,今儿个让你见识见识啥叫‘神仙打架,凡人围观’!” 项少龙还没反应过来呢,就瞧见谢辉脚下步伐跟跳舞似的,凌波微步那叫一个溜,身影跟鬼魅一样在护卫堆里穿来穿去。那些护卫的刀枪眼瞅着都快砍到他身上了,可每次都能被他险之又险地躲开,把护卫们气得直嗷嗷叫,跟一群被惹毛的大鹅似的。 “谢辉,你快想想辙啊!他们人也太多了!”项少龙一边躲一边大喊。他虽说以前是现代警察,身手还不错,可面对这么多训练有素的死士,也有点扛不住啦。 “别急别急!看我的神操作!”谢辉大笑着,左手这么一挥,嘿,体内小宇宙“轰”地就打开了。只见他面前凭空出现一道微光,紧接着,一把造型古朴的牛角弓和一壶羽箭就这么“啪嗒”一声落在他手里了——这可是他在《射雕英雄传》世界里,从成吉思汗宝库搜罗来的射雕弓,再配上黄药师特制的穿云箭,那威力,简直无敌了! “这……这是啥妖术啊?”项少龙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你这玩意儿从哪儿变出来的啊?” “秘密!天机不可泄露!”谢辉眨眨眼,一边拉弓搭箭,一边嘟囔:“古代打架也太费劲了,近身肉搏又累又脏,还是远程攻击爽啊!比我以前玩游戏开外挂还过瘾呢!” 话音刚落,他手一松弓弦,“咻”的一声,穿云箭带着呼呼的风声就射出去了。箭头不偏不倚,正好命中一个冲在最前面护卫的咽喉,那护卫连哼都没哼一声,“噗通”就倒地上,当场就挂了。 “好箭法啊!”项少龙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谢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又拉弓搭箭。这次更厉害,一下子射出三支箭,分别命中了三个护卫的要害。就听“噗嗤噗嗤”几声,箭矢穿透皮肉的声音此起彼伏,眨眼间,就有十几个护卫倒在血泊里了。 剩下的护卫们被谢辉这箭法吓得脸都白了,纷纷停下脚步,不敢再往前冲。他们咋也没想到,这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年轻人,不仅武功厉害,还会这种神奇的“妖法”,能凭空变出弓箭来。 “废物!一群废物!”赵穆坐在主位上,看着自己的死士一个个倒下,气得浑身直哆嗦,“都给我上!谁能拿下谢辉,本大人赏他黄金百两,还封官加爵!”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剩下的护卫们一听,眼神里又燃起贪婪的小火苗,鼓起勇气又朝着谢辉冲过来了。 谢辉冷笑一声,又拉弓搭箭。箭矢跟雨点似的射出去,每一支都精准命中一个护卫的要害,就没有射偏的。他一边射箭还一边吐槽:“赵穆,你这手下也太菜了吧?战斗力还不如我以前公司楼下的保安呢!人家保安好歹还知道躲躲,你们这简直就是排队送人头啊!” “就是就是!”项少龙也瞅准机会,捡起地上一把长剑,跟护卫们搏斗起来。他那现代格斗术配上锋利的长剑,威力大增,没一会儿就放倒好几个护卫,“这些人也太不经打啦!” 两人一边打一边聊,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谢辉的射雕弓射速超快,几乎箭无虚发,项少龙就在旁边帮忙清理漏网之鱼。护卫们虽然人多,可在他俩默契配合下,根本占不到便宜,反而被打得屁滚尿流。 赵穆看着这场景,心里又怕又气。他明白,今儿个不仅没拿下谢辉和项少龙,还损失了这么多死士,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亏大了! “谢辉,你给我等着!”赵穆咬牙切齿地说,“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转身就想从后门开溜。 “想跑?没那么容易!”谢辉冷笑一声,“赵大人,你觉得你跑得掉吗?” 说着,从体内小宇宙里掏出一把飞刀,朝着赵穆就扔过去了。飞刀带着呼呼风声,直逼赵穆后背。 赵穆感觉到背后有危险,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往旁边一闪。“嗤!”飞刀擦着赵穆肩膀飞过去,“噗”地一下钉在门框上,深入三寸多,刀身还在那微微颤抖呢。 赵穆吓得魂都快没了,不敢停留,加快脚步,灰溜溜地从后门跑了。 “追不追?”项少龙问。 “不追啦!”谢辉摆摆手,“赵穆这老狐狸肯定早安排好退路了,追也追不上。而且他是赵国权臣,杀了他赵国得大乱,咱现在没必要树这么大的敌。” 说完,又拉弓搭箭,射倒了最后一个还想反抗的护卫。聚义堂一下子安静下来,就剩下满地尸体和鲜血,空气中全是浓浓的血腥味。 “搞定!”谢辉收起射雕弓,拍拍手上灰尘,“项大哥,咱赶紧走!再不走,等赵穆援军来了,想走就难咯!” 项少龙点点头,跟着谢辉往聚义堂外走去。 刚走出聚义堂,就看到外面还有好多赵穆的手下,显然是埋伏在外面的。这些人看到谢辉和项少龙毫发无损地走出来,吓得直往后退,眼神里全是恐惧。 “滚!”谢辉大喝一声,声音跟洪钟似的,吓得那些人跟得了大赦令一样,转身就跑。 两人一路畅通无阻地出了赵穆府。刚到大街上,就听到一阵急促马蹄声,抬头一看,乌廷芳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带着几个护卫在府门外等着呢。 很明显,她是担心谢辉和项少龙,特意过来瞧瞧情况。看到他俩没事,乌廷芳悬着的心才放下,可脸上还是冷冰冰的:“你们果然是赵穆的敌人,跟我回乌家说清楚!” 谢辉挑挑眉,笑着说:“乌大小姐,我们刚从鬼门关走一遭,你不得先让我们找个地儿歇歇脚,喝口水呀?你再看看我们这一身,全是血,就这么回乌家,不得给你乌家抹黑嘛?” “少废话!”乌廷芳冷哼一声,“我爹还在乌家等着你们呢,要是敢耽误时间,别怪我不客气!” 她嘴上说得凶巴巴的,可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谢辉看得清清楚楚,心里暗笑,这小辣椒还真是口是心非。 “好嘞!我们跟你回乌家!”谢辉点点头,转头对项少龙说,“项大哥,走,咱去乌家蹭顿饭,顺便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项少龙无奈地笑了笑,跟着谢辉朝乌廷芳的马走去。 乌廷芳骑马先走,谢辉和项少龙在后面跟着,几个护卫跟在他俩身后,形成一个保护队形。一路上,好多路人看到谢辉和项少龙身上有血,都吓得赶紧躲开,眼神里全是恐惧。 “谢辉,我们这么大摇大摆走在街上,会不会招来赵穆的人啊?”项少龙有点担心地问。 “放心吧!”谢辉笑了笑,“赵穆现在肯定忙着收拾烂摊子呢,哪有时间管咱们。再说了,有乌大小姐在,就算碰到赵穆的人,他们也不敢咋样!” 乌廷芳听到他俩对话,回头瞪了谢辉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跟我回乌家,就是让你们把事儿说清楚,别想着躲在乌家避难!” “是是是!”谢辉连忙点头,“我们就是想跟乌堡主把事儿说清楚,绝对没有躲难的意思!” 乌廷芳冷哼一声,没再说话,加快了速度。 很快,三人就到了乌家大院。乌应元已经在大门口等半天了,看到谢辉和项少龙身上有血,赶紧迎上来:“二位,你们没事吧?是不是和赵穆起冲突了?” “乌堡主,我们没事!”谢辉笑了笑,“就是跟赵穆的手下有点小摩擦,已经解决啦!” “那就好那就好!”乌应元松了口气,“快里边请,有啥事儿,咱们到里边说!” 谢辉和项少龙跟着乌应元进了乌家大院,乌廷芳也跟了进去。 到了大厅,下人很快端上茶水和干净毛巾。谢辉和项少龙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和身上的血,又喝了口茶水,缓解一下刚才战斗后的疲惫。 “乌堡主,这次多谢你让乌大小姐去接应我们!”谢辉对着乌应元抱了抱拳。 “谢兄弟客气了!”乌应元摆摆手,“你们是廷芳的朋友,就是我乌应元的朋友。赵穆那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你们这次得罪了他,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们。往后可得多小心啊!” “多谢乌堡主关心!”谢辉说,“我们心里有数,赵穆要是敢再来找麻烦,我们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说着,从体内小宇宙里掏出一个小玉瓶,递给乌应元:“乌堡主,这是桃花岛的凝神丹,能延年益寿、强身健体。一点小意思,别嫌弃!” 乌应元接过小玉瓶,打开瓶盖,一股清香瞬间在大厅弥漫开来。他脸色一变,连忙说:“这……这是桃花岛的凝神丹?传说中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神药?谢兄弟,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乌堡主,你就收下吧!”谢辉笑着说,“我这儿还有好多呢,这就是小意思。你要不收,就是不把我当朋友啦!” 乌应元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收下了小玉瓶,对着谢辉抱了抱拳:“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多谢谢兄弟!” 乌廷芳在一旁看着,对谢辉的印象又好了几分。她没想到,谢辉不仅武功高强,还这么大方,居然把这么珍贵的神药送给父亲。 就在这时,谢辉像是突然想起啥,一拍脑袋:“对了,乌堡主,我刚才在赵穆府,顺手拿了点东西,说不定对你们乌家有用!” 说着,左手一挥,体内小宇宙又打开了,一堆金灿灿的金银珠宝凭空出现在大厅中央,堆得跟小山似的。这些都是他刚才在赵穆书房顺手牵羊拿的,本来就是想随便捞点,没想到收获还不少。 “我的天呐!”乌应元和乌廷芳都看傻了,眼神里全是震惊。项少龙倒是见怪不怪,他知道谢辉的小宇宙里宝贝多着呢。 “谢兄弟,你这……”乌应元结结巴巴地说,“这些东西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 “乌堡主,你就收下吧!”谢辉说,“这些都是赵穆贪污受贿来的不义之财,我们留着也没啥用,不如送给你们乌家,就当是我们在乌家的食宿费啦!” 说完,又从体内小宇宙里掏出一些绫罗绸缎和名贵药材,堆在金银珠宝旁边:“这些布料和药材也一起送给你们!乌大小姐,你可以做几件新衣服,这些药材对身体也有好处!” 乌廷芳的脸一下子红了,狠狠瞪了谢辉一眼,心里却有点欢喜。 乌应元看着眼前的金银珠宝和绫罗绸缎,心里满是感激。他知道,这些东西够乌家花好几年了,还能用来疏通关系,应对赵穆的打压。 “谢兄弟,大恩不言谢!”乌应元对着谢辉深深鞠了一躬,“以后你们在邯郸城,有啥需要,尽管开口,我乌应元一定在所不辞!” “乌堡主客气了!”谢辉连忙扶起他,“我们就是顺手的事儿!”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匆匆跑进来,对乌应元说:“堡主,外面有个自称是琴清先生侍女的人,说琴清先生有东西要交给谢辉先生和项少龙先生!” “哦?琴清先生?”乌应元愣了一下,说,“让她进来!” 很快,一个穿青色衣裙的侍女走进来,对乌应元行了一礼,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递给谢辉:“谢先生,这是我家先生让我交给您的,她说赵穆下一步可能会对项少龙先生下手,让你们多小心!” 谢辉接过地图,打开一看,上面标注着邯郸城的各个街道和重要地点,还有一些红色标记,一看就是琴清标注的危险区域。地图角落里还写着一行小字:“城西竹林,可避祸。” “替我们谢谢琴清先生!”谢辉对侍女说。 “我家先生还说,要是你们遇到危险,可以去城西的竹林找她,她会想办法帮你们!”侍女说完,又行了一礼,转身走了。 谢辉看着手中地图,心里对琴清充满感激。他没想到,这个刚认识不久的才女,居然这么关心他们。 “琴清先生真是有心人啊!”乌应元说,“城西竹林是她的隐居之地,环境清幽,地势隐蔽,赵穆的人很难找到那儿。你们要是遇到危险,可以去那儿避一避!” “多谢乌堡主告知!”谢辉说。 他心里琢磨着,赵穆这老狐狸既然敢对他们动手,那他也不能干等着。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收拾一下赵穆,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项少龙看着地图,有点担心地说:“谢辉,赵穆要是真对我下手,咱们咋办啊?” “还能咋办?”谢辉笑了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要是敢来,咱们就给他个大惊喜!”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心里已经有了个计划。 乌廷芳看着谢辉自信的样子,心里的担忧也少了不少。她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穿得破破烂烂、看着吊儿郎当的男人了。 “爹,我去给他们安排房间和洗澡水!”乌廷芳对乌应元说完,转身朝大厅外走去。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谢辉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谢辉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这小辣椒,看来是对自己有意思咯! 没过多久,下人来禀报,说房间和洗澡水都准备好了。谢辉和项少龙跟着下人,来到后院客房。客房布置得干净整洁,虽说比不上现代酒店,但在古代也算很豪华了。 “终于能洗个澡啦!”谢辉伸了个懒腰,“身上全是血腥味,臭死了!” 说着,从体内小宇宙里掏出一套现代纯棉睡衣,递给项少龙:“项大哥,这是我从现代带来的睡衣,你先换上。洗完澡,咱们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应对接下来的麻烦!” 项少龙接过睡衣,好奇地摸了摸:“这布料真舒服,比古代丝绸还柔软呢!” “那是当然!”谢辉得意地说,“这可是我们现代的高科技产品,纯棉透气,穿着可舒服了!” 两人在各自房间洗了澡,换上干净衣服。洗完澡,下人又端来丰盛的饭菜,有烤鸡、炖鱼,还有各种新鲜蔬菜。 谢辉和项少龙早就饿坏了,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乌家的饭菜真不错啊!”项少龙一边吃一边赞叹,“比赵穆府里的饭菜好吃多了!” “那是肯定的!”谢辉说,“赵穆那老狐狸抠门得很,就算摆鸿门宴,也没啥好东西。乌家就不一样了,家底厚,饭菜自然差不了!” 两人一边吃一边讨论接下来的计划。谢辉打算先在乌家休整几天,了解一下邯郸城的局势,再想办法反击赵穆。项少龙担心赵穆会对乌家下手,毕竟他们现在住在乌家,怕连累乌家。 “放心吧,项大哥!”谢辉说,“赵穆虽然阴险狡诈,但他也不敢轻易对乌家动手。乌家在邯郸城经营多年,势力大着呢,而且和赵王还有点关系。赵穆要是敢动乌家,赵王也不会饶他!” 项少龙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一些。 吃完饭,两人回各自房间休息。谢辉躺在床上,却没什么睡意。他想起自己在现代的生活,那些加班的日子,心里不禁有点感慨。要是没穿越,他现在可能还在公司熬夜加班,为了那点工资拼命呢。 “不过现在这样也挺好!”谢辉笑了笑,“不用加班,不用看领导脸色,还能学武功,追美女,简直就是神仙日子啊!” 想着,从体内小宇宙里掏出手机,虽然没信号,但里面下载了不少电影电视剧。他打开一部古装剧,看得津津有味。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谢辉眼神一 第9章 乌家密室的秘密!谢辉反打脸赵穆的阴谋 乌廷芳的马鞭指着谢辉鼻尖时,乌家大院的空气都快凝固了。护卫们握紧长矛围成圈,枪尖映着日光,晃得人眼睛发花。项少龙下意识挡在谢辉身前,刚想开口解释,谢辉却拍了拍他的肩膀,往前一步迎上乌廷芳的怒目。 “乌大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谢辉抹了把脸上的灰尘,刚才从赵穆府突围时沾的泥渍还没擦掉,“我们刚从虎穴里逃出来,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扣帽子,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乌家待人多刻薄呢。” “刻薄?” 乌廷芳气得马鞭都抖了抖,“你们在赵穆府里大打出手,杀了他几十名护卫,现在还有脸说我刻薄?我看你们根本就是敌国奸细,故意挑拨乌家和赵穆的关系!” “哎哟,这帽子扣得可真够大的。” 谢辉夸张地咋舌,“照你这么说,赵穆请我们赴宴是假,想把我们灭口是真,我们反抗就是奸细?那以后谁还敢跟你们乌家打交道,怕不是被赵穆盯上了都得束手就擒?” 他这话戳中了要害,周围的乌家下人都偷偷议论起来。乌家在邯郸城虽然势力不小,但赵穆权倾朝野,这些年明里暗里的打压从没断过,下人心里都憋着股气。谢辉的话,正好说到了他们心坎里。 乌廷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说什么却被噎得说不出来。就在这时,乌应元的声音从大厅里传来:“廷芳,不得无礼!让谢先生和项先生进来!” 乌廷芳狠狠瞪了谢辉一眼,不甘心地收了马鞭,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编出什么花来!” 谢辉冲着她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转头对项少龙挤了挤眼:“看见没,这小辣椒就是吃软不吃硬,待会儿看我怎么拿捏她。” 项少龙无奈地摇摇头:“你就别惹她了,咱们现在寄人篱下,还是低调点好。” 两人跟着乌应元走进大厅,刚坐下,下人就端来了热茶和干净的帕子。谢辉接过帕子擦了擦手,看着满桌精致的点心,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 刚才在赵穆府光顾着打架,根本没吃几口东西。 “谢先生,项先生,” 乌应元端起茶杯,神色凝重,“刚才赵穆府的动静,整个邯郸城都传遍了。你们杀了他这么多手下,他绝不会善罢甘休。老夫斗胆问一句,你们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何会与赵穆结仇?” 谢辉喝了口热茶,心里快速盘算着。实话肯定不能说,说自己是穿越者,非被当成疯子不可。他眼珠一转,编了个半真半假的说法:“乌堡主,实不相瞒,我和项大哥是从齐国来的。家乡遭了战乱,一路逃难到邯郸,想做点小生意糊口。没想到刚进城就撞见郭开仗势欺人,忍不住出手教训了他,没成想郭开是赵穆的人,这才被他记恨上,非要置我们于死地。” 项少龙在一旁连连点头,心里暗暗佩服谢辉的应变能力。 乌应元盯着谢辉的眼睛看了半晌,见他神色坦荡,不像是说谎的样子,才叹了口气:“原来如此。郭开那小子仗着他父亲的权势,在邯郸城横行霸道,老夫早就想教训他了,只是碍于赵穆的面子,一直没动手。你们倒是替老夫出了口气。”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你们杀了赵穆的人,这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赵穆那个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他肯定会把这笔账算在乌家头上。” “乌堡主的意思是,赵穆会对乌家下手?” 项少龙脸色一变。 “十有八九。” 乌应元点了点头,站起身,“二位随我来,我带你们看一样东西。” 他领着谢辉和项少龙穿过几道回廊,来到后院一间不起眼的偏房。乌应元从腰间掏出一把铜钥匙,打开门上的铁锁,推开门,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乌家的密室,一般人根本不知道。” 乌应元点燃墙角的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不大的房间。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石桌,石桌上铺着一张泛黄的地图。 谢辉凑过去一看,地图上标注着邯郸城及周边的地形,还有一些密密麻麻的红点和线条,看起来像是盐铁运输的路线图。 “乌家世代经营盐铁生意,这是我们的运输路线。” 乌应元指着地图上的线条,“可最近几个月,我们的运输队频频被劫,货物损失惨重。老夫派人调查,发现都是赵穆的人干的。他想垄断赵国的盐铁生意,就想先搞垮乌家。” 谢辉心里了然,这就难怪赵穆会针对乌家了。盐铁在古代是战略物资,利润丰厚,赵穆想把这块肥肉独吞,自然要除掉乌家这个绊脚石。 “赵穆这老狐狸,胃口倒是不小。” 谢辉冷笑一声,“明着来不行,就玩阴的,也太没出息了。” “他不仅劫我们的货,还四处散布谣言,说乌家通敌叛国。” 乌应元的脸色更加凝重,“老夫担心,他迟早会找个借口,对乌家动手。你们今天在赵穆府大闹一场,正好给了他一个绝佳的理由。” 项少龙皱起眉头:“那我们岂不是连累了乌家?” “话也不能这么说。” 乌应元摆了摆手,“就算没有你们,赵穆也会找其他借口。老夫带你们来这里,是想请二位帮个忙。” “乌堡主请说,只要我们能办到,一定尽力。” 谢辉说道。他心里清楚,现在他和项少龙在邯郸城没有任何依靠,乌家是他们唯一能借助的力量,帮乌家就是帮自己。 乌应元看着谢辉,眼神里充满了期待:“老夫知道二位武功高强,胆识过人。老夫想请二位帮乌家化解这场危机,只要能保住乌家,老夫愿意拿出一半的家产作为酬谢!” “一半家产?” 项少龙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乌应元竟然这么大方。 谢辉却摆了摆手:“乌堡主,酬谢就不必了。我们既然住在乌家,就不能眼睁睁看着乌家被赵穆欺负。不过,要化解这场危机,光靠武力可不行,得用点计谋。” “哦?谢先生有何妙计?” 乌应元眼睛一亮。 谢辉走到石桌前,指着地图上的红点:“赵穆劫我们的货,散布我们通敌的谣言,我们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不是想诬陷我们通敌吗?我们就反过来诬陷他通敌,让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反过来诬陷他?” 乌廷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不知何时跟了过来,“赵穆权倾朝野,赵王都得让他三分,谁会相信他通敌?” “怎么没人信?” 谢辉转头看向她,“越是有权有势的人,赵王就越忌惮。只要我们拿出‘证据’,就算不能扳倒他,也能让他自顾不暇,没时间找乌家的麻烦。” 他说着,从体内小宇宙里掏出一张纸和一支笔 —— 这是他从现代带过来的,本来是用来记笔记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谢辉拿起笔,在纸上快速写了起来,一边写一边说道:“赵穆和魏国的关系一直不清不楚,我们就伪造一封他写给魏王的信,说他愿意帮魏国攻打赵国,条件是魏国帮他夺取赵国的大权。” 乌应元和乌廷芳凑过去一看,只见谢辉写的信语气恭敬,措辞严谨,还模仿了古代书信的格式,看起来跟真的一模一样。 “这…… 这能行吗?” 乌廷芳有些怀疑,“要是被赵穆发现了,我们就死定了。” “放心吧,只要做得天衣无缝,他就算想辩解也没用。” 谢辉自信地说,“我还会在信上盖上一个假的印章,再找个‘证人’,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赵王就算再信任赵穆,也得派人调查。只要一调查,赵穆就会被牵制住,我们就能趁机解决盐铁运输的问题。” 乌应元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赞赏:“谢先生果然足智多谋!就按你说的办!” “不过,我们还得找个合适的机会,把这封信‘送’到赵王手里。” 谢辉说道,“要是我们直接去举报,赵王肯定会怀疑是我们伪造的。最好是让别人‘无意中’发现这封信,再上报给赵王。” 就在这时,一名下人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地说:“堡主,不好了!赵穆的人带人来了,说我们乌家窝藏奸细,通敌叛国,要我们把谢先生和项先生交出去,不然就踏平乌家!” “来得正好!” 谢辉眼睛一亮,“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乌堡主,你先出去应付他们,就说我们确实在乌家,但我们不是奸细,是被赵穆陷害的。我和项大哥躲在密室里,趁机把信伪造好,等会儿给他们一个惊喜!” 乌应元点了点头,对着乌廷芳说:“廷芳,你跟我出去应付他们,一定要拖延时间!” “好!” 乌廷芳虽然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此刻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点了点头。 乌应元和乌廷芳出去后,谢辉立刻加快了速度,用小宇宙里的工具快速伪造了一个魏国的印章,盖在信上。项少龙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佩服:“谢辉,你这手艺也太厉害了,简直跟真的一模一样!” “那是自然,” 谢辉得意地说,“想当年,我在公司做 ppt,造假数据的本事可是练得炉火纯青,这点小事根本难不倒我!” 很快,信就伪造好了。谢辉把信折好,放进一个密封的木盒里,说道:“项大哥,待会儿我出去跟赵穆的人周旋,你趁机把这封信扔到他们身上,就说是从他们的人身上搜出来的。到时候人赃并获,看他们怎么辩解!” 项少龙点了点头,接过木盒,紧紧握在手里。 两人走出密室,正好看到乌应元和乌廷芳被赵穆的人围在中间。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身穿黑色铠甲,脸上带着一道刀疤,正是赵穆的亲信,李虎。 李虎看到谢辉和项少龙,眼神一狠,大声喊道:“谢辉,项少龙,你们这两个奸细,赶紧束手就擒!不然,我就踏平乌家!” “李虎,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谢辉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我们什么时候成奸细了?倒是你们,无缘无故带人围攻乌家,到底是谁在通敌叛国?” “哼,还敢狡辩!” 李虎冷笑一声,“你们在赵穆府里大闹一场,杀了我们这么多兄弟,还敢说自己不是奸细?我看你们就是魏国派来的奸细,想挑拨赵国和乌家的关系,趁机攻打赵国!” “好一个血口喷人!” 谢辉大笑一声,“李虎,你说我们是奸细,有什么证据?拿出证据来,我们认栽!要是拿不出证据,就赶紧带着你的人滚蛋,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李虎被谢辉问得一愣,他本来就是奉赵穆之命,来乌家找茬的,根本没有什么证据。但他仗着人多势众,根本不把谢辉放在眼里:“证据?你们在赵穆府杀人就是证据!今天我就算没有证据,也要把你们拿下!” 他说着,对手下挥了挥手:“给我上!拿下这两个奸细,踏平乌家!” “慢着!” 谢辉大喝一声,体内内力快速运转,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想动手?先问问我答应不答应!” 李虎的手下被谢辉的气势吓得停下了脚步,纷纷后退。李虎脸色一变,没想到谢辉的气势竟然这么强大。但他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喊道:“怕什么?他就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还怕拿不下他?给我上!” 就在这时,项少龙突然冲了出来,手里拿着木盒,朝着李虎的手下扔了过去:“李虎,你看看这是什么!这是我们从你的人身上搜出来的,你还敢说我们是奸细?真正通敌叛国的是赵穆!” 木盒 “啪” 的一声落在地上,盖子打开,里面的信掉了出来。李虎的一名手下下意识地捡起信,递给李虎。 李虎接过信,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信上的内容正是谢辉伪造的,说赵穆愿意帮魏国攻打赵国,条件是魏国帮他夺取赵国的大权。 “这…… 这是伪造的!是你们伪造的!” 李虎语无伦次地喊道,他心里清楚,这封信要是落到赵王手里,赵穆就死定了。 “伪造的?” 谢辉冷笑一声,“李虎,你敢说这封信上的印章是假的?你敢说这不是赵穆写的?我看你是想包庇赵穆,一起通敌叛国!” 周围的乌家下人也纷纷喊道:“原来是赵穆通敌叛国!怪不得他一直针对乌家,想搞垮乌家,原来是想为魏国扫清障碍!” “太可恶了!我们应该把这件事上报给赵王,让赵王治他的罪!” 李虎的脸色越来越白,他知道再在这里待下去,只会越来越麻烦。他咬了咬牙,对着手下喊道:“撤!快撤!” “想撤?没那么容易!” 谢辉大喝一声,脚下施展凌波微步,瞬间冲到李虎面前,“把信留下!不然,今天谁也别想走!” 李虎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想跑。谢辉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 李虎发出一声惨叫,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手里的信掉在了地上。 谢辉捡起信,对着周围的人喊道:“大家都看到了,这是赵穆通敌叛国的证据!我们现在就去皇宫,把这件事上报给赵王,让赵王为我们做主!” 周围的人纷纷响应:“好!我们跟你一起去!” 李虎趁机挣脱谢辉的手,带着手下狼狈地逃跑了。 谢辉看着他们逃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转头对乌应元和乌廷芳说:“乌堡主,乌大小姐,我们现在就去皇宫,把这封信交给赵王。只要赵王相信了我们,赵穆就再也不敢找乌家的麻烦了!” 乌应元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感激:“谢先生,这次真是多谢你了!要是没有你,乌家这次就真的危险了!” “乌堡主客气了!” 谢辉摆了摆手,“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帮你就是帮我们自己。” 乌廷芳看着谢辉,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男人,竟然这么有胆识,这么有谋略。之前对他的偏见,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敬佩和好奇。 就在这时,一名侍女匆匆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地图,对着谢辉和项少龙说道:“谢先生,项先生,这是琴清先生让我交给你们的。她说赵穆下一步可能会对项先生下手,让你们多加小心!” 谢辉接过地图,打开一看,上面标注着邯郸城的各个街道和重要地点,还有一些红色的标记,显然是琴清标注的危险区域。地图的角落里,还写着一行小字:“赵穆多疑,恐对项先生不利,速离邯郸为妙。” 谢辉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知道,琴清说得对,赵穆这次阴谋败露,肯定会狗急跳墙,对项少龙下手。项少龙是穿越过来的,身份特殊,赵穆肯定想从他身上得到一些秘密。 “项大哥,看来我们得尽快离开邯郸了。” 谢辉说道,“赵穆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对我们下手。” 项少龙点了点头,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去皇宫把信交给赵王之后,我们就立刻离开邯郸?” “嗯!” 谢辉点了点头,“我们先去皇宫,把赵穆通敌叛国的证据交给赵王,让赵王牵制住赵穆。然后,我们就趁机离开邯郸,去秦国找嬴政。只有找到嬴政,我们才能真正安全。” 乌应元看着他们,眼神里充满了不舍:“谢先生,项先生,你们就要走了吗?老夫还没好好感谢你们呢。” “乌堡主,不用客气!” 谢辉说道,“等我们找到嬴政,安定下来之后,一定会回来探望你和乌大小姐的。” 乌廷芳看着谢辉,心里莫名地有些失落。她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默默地低下头。 谢辉把地图收好,对着乌应元和乌廷芳抱了抱拳:“乌堡主,乌大小姐,我们走吧!去皇宫,让赵王看看赵穆的真面目!” 乌应元点了点头,带着谢辉、项少龙和乌廷芳,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他们不知道的是,赵穆已经在皇宫附近布下了埋伏,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第11章 黑影竟是善柔!搞笑对决,反打脸雇佣杀手 客栈的烛火忽明忽暗,刚把连晋捆成粽子扔在墙角,窗外就传来 “嗖” 的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划破了夜空。谢辉瞬间绷紧了神经,刚才收拾连晋时的嬉皮笑脸一扫而空,伸手按住还在笑个不停的项少龙,压低声音:“别笑了,有情况。” 项少龙憋住笑,顺着谢辉的目光看向窗外,只见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贴着屋檐滑行,动作迅捷得不像话,落地时几乎没发出半点声响,一身黑衣劲装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腰间挎着一柄短剑,月光照在她脸上,露出一双冷冽如冰的眸子,正是《寻秦记》里大名鼎鼎的女杀手善柔。 “我靠,这不是善柔吗?” 谢辉心里嘀咕,脸上却故意露出夸张的惊恐表情,往项少龙身后缩了缩,“兄弟,看样子是冲你来的,你得罪的人不少啊!” 项少龙一脸无辜:“我刚穿越过来没几天,除了赵穆和连晋,也没招惹别人啊!” 话音刚落,善柔已经破门而入,短剑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刺项少龙心口,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项少龙毕竟是现代特种部队出身,反应极快,侧身躲过要害,顺手抓起桌上的茶壶砸了过去。 “砰” 的一声,茶壶被善柔一剑劈成两半,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谢辉趁机跳出房门,绕到善柔身后,一边拍手一边吐槽:“美女杀手姐姐,你这出场方式也太老套了吧?破门而入、直刺要害,能不能有点新意?比如敲敲门说‘请问项少龙先生在吗,我是来取你狗命的’?” 善柔眉头一皱,显然没料到这个衣着怪异的男人会这么无厘头,攻势微微一顿。就是这一顿的功夫,谢辉已经欺身而上,凌波微步展开,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善柔周围打转,嘴里还不停碎碎念:“我说美女,古代就业压力这么大吗?连你这么漂亮的小姐姐都要出来当杀手卷饭吃,要不要考虑转行?我看你长得这么标致,去开个直播卖货,保准比当杀手赚钱多,还不用打打杀杀的。” 善柔被他绕得头晕眼花,短剑舞得密不透风,却连谢辉的衣角都碰不到,耳边全是他叽叽喳喳的吐槽,原本冰冷的杀气都被搅得乱了套。她忍不住怒喝一声:“闭嘴!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 谢辉突然停下脚步,摆出一个自以为帅气的姿势,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未来穿越而来、玉树临风、文武双全的社畜谢辉是也!” 话音刚落,善柔的短剑已经刺到他面前,谢辉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同时伸出手指,用九阴真经里的点穴手法朝着善柔的手腕点去。善柔反应极快,手腕一翻避开,短剑顺势横扫,直指谢辉脖颈。 “哟呵,有点东西!” 谢辉眼睛一亮,不敢再大意,北冥神功暗自运转,双手如同灵蛇般探出,专门擒拿善柔的手腕。他的招式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招招不离要害,善柔只觉得眼前的男人招式怪异无比,明明没有内力波动,却总能预判她的攻击,每次都能恰到好处地避开,还能趁机反击。 两人在狭小的客栈房间里斗得不可开交,桌椅板凳被打得粉碎,木屑纷飞。项少龙站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生怕谢辉一不小心被伤到,嘴里还不停喊着:“谢辉小心!她的剑法很厉害!” “厉害个屁!” 谢辉一边躲闪一边吐槽,“也就比外卖小哥送餐快一点,跟我比还差得远呢!我说美女,你这剑法是谁教的?是不是没交学费啊?招式这么死板,一点变通都没有,再练十年也打不过我!” 善柔越打越心惊,她出道以来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对方的武功路数诡异至极,身法快得离谱,而且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一些她听不懂的话,什么 “直播”“外卖小哥”,听得她一头雾水,心神不宁。 又斗了十几个回合,善柔渐渐体力不支,呼吸开始急促。谢辉看准时机,故意卖了个破绽,让善柔的短剑刺向自己的胸口。善柔以为得手,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短剑全力刺出,却没想到谢辉突然脚下一滑,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同时伸出脚,正好绊在善柔的脚踝上。 “哎哟!” 善柔惊呼一声,重心不稳,向前摔了个狗吃屎,短剑也脱手飞了出去,插进了墙壁里。 谢辉稳稳落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善柔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脸欠揍的表情:“美女杀手姐姐,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劝你还是趁早改行,不然下次被我打得鼻青脸肿,可就不好看了。” 善柔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膝盖被谢辉刚才那一绊摔得生疼,根本用不上力。她抬头瞪着谢辉,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啊!” 谢辉蹲下身,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又摸出打火机 “啪” 地一声点燃,吐出一口烟圈,“就是想问问你,是谁雇你来杀项少龙的?给了你多少钱?要不我给你双倍,你反过来去杀雇主怎么样?” 善柔眼神一凛:“杀手有杀手的规矩,我不能出卖雇主。” “规矩?能当饭吃吗?” 谢辉撇撇嘴,“再说了,你雇主让你杀项少龙,你也没杀成啊,这规矩不早就破了?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说,我就把你捆起来扔到大街上,让别人看看大名鼎鼎的女杀手善柔,其实是个连我都打不过的小菜鸟。” “你!” 善柔气得脸色发白,却又无可奈何。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武功高强,自己根本不是对手,而且对方看起来荤素不忌,真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一旁的项少龙忍不住劝道:“谢辉,别为难她了,她也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我这不是为难她,我这是在拯救她!” 谢辉一本正经地说,“你想想,跟着赵穆那种老狐狸混,能有什么好下场?迟早要被灭口。不如跟我混,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比当杀手强多了。” 善柔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过了一会儿,她缓缓开口:“雇我的人是赵穆的心腹,名叫李全。他给了我一百两黄金,让我在客栈刺杀项少龙,事成之后再给一百两。” “赵穆这老狐狸,果然是他!” 谢辉冷笑一声,“就这点小钱,也想雇杀手?太抠门了吧!我告诉你,跟着我,别说一百两黄金,就算是一千两、一万两,我也能给你弄来!” 善柔显然不信,眼神里充满了怀疑。谢辉见状,从体内小宇宙里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黄金,扔到善柔面前:“看见没?这只是零花钱,只要你跟着我,以后这种黄金有的是。” 那锭黄金足有五两重,在烛光下闪着诱人的光芒。善柔瞳孔一缩,她当杀手这么久,也没见过这么多黄金,而且对方随手就能掏出一锭,显然财力雄厚。 “怎么样?考虑一下?” 谢辉挑眉,“跟着我,不仅有钱赚,还能免费旅游,我带你去看看未来世界,有飞机、有火车、有手机,还有各种各样的好吃的,比这破古代强多了。” 善柔的心彻底动摇了。她当杀手并非本意,只是为了生存。眼前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武功高强、财力雄厚,而且似乎没有恶意,如果真能跟着他,或许真的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就在这时,客栈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和脚步声,夹杂着士兵的吆喝声:“奉赵王旨意,全城搜捕刺客,所有人都待在房间里不许出来!” 谢辉脸色一变:“不好,赵宫的人来了!肯定是连晋刚才闹的动静太大,惊动了官府。” 善柔也慌了,她是朝廷通缉的要犯,如果被官府抓住,后果不堪设想。 “别慌!” 谢辉拉起善柔,对项少龙说,“兄弟,咱们赶紧走,要是被官府抓住,解释起来就麻烦了。” 项少龙点点头,三人趁着夜色,从客栈后院翻墙而出。刚落地,就看到不远处有一队赵国士兵正在巡逻,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大片区域。 “跟我来!” 谢辉拉着善柔和项少龙,施展凌波微步,如同三道黑影般穿梭在小巷里。他一边跑一边吐槽:“这赵国的治安也太差了,半夜还这么多士兵巡逻,比我们公司的保安还敬业!” 善柔跟在谢辉身后,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和迅捷的身法,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这个男人虽然油嘴滑舌、无厘头,但关键时刻却异常可靠,刚才如果不是他,自己恐怕已经被官府抓住了。 跑了大约半个时辰,三人终于甩掉了巡逻的士兵,来到一处偏僻的破庙前。谢辉推开门,里面灰尘遍布,蛛网密布,显然已经很久没人住了。 “先在这里躲躲吧,等天亮了再做打算。” 谢辉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又从体内小宇宙里掏出几瓶矿泉水和面包,分给项少龙和善柔,“来,补充点能量,这可是未来世界的特产,一般人我不给她吃。” 善柔接过矿泉水和面包,好奇地打量着。她从未见过这种透明的瓶子,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犹豫了一下,拧开瓶盖喝了一口,一股清凉甘甜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让她精神一振。 “这是什么水?怎么这么好喝?” 善柔忍不住问道。 “这叫矿泉水,里面含有多种矿物质,喝了对身体好。” 谢辉得意地说,“还有这个面包,用小麦做的,比你们古代的馒头好吃多了。” 善柔又咬了一口面包,松软香甜的口感让她眼前一亮。她当杀手这么久,一直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项少龙也大口吃着面包,喝着矿泉水,一边吃一边说:“谢辉,还是你这未来世界的东西好,比古代的食物强多了。” “那是当然!” 谢辉得意洋洋,“等以后有空,我带你们去未来世界,让你们尝尝火锅、烧烤、奶茶,保证让你们吃了还想吃。” 三人一边吃东西,一边闲聊。谢辉故意逗善柔,问她当杀手的经历,善柔起初还很警惕,后来在谢辉的插科打诨下,渐渐放松了警惕,说了一些自己的事情。 原来善柔自幼父母双亡,被一个杀手组织收养,从小就学习杀人技巧,长大后成为了一名职业杀手。她虽然杀人无数,但内心深处却渴望着平静的生活,只是身不由己。 谢辉听了,心里也有些感慨:“其实你也挺不容易的,不如以后就跟着我吧,我帮你摆脱杀手组织,让你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善柔抬头看着谢辉,眼神复杂。她知道谢辉是真心想帮她,但她也担心自己的过去会给对方带来麻烦。 就在这时,破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里面有人吗?老夫路过此地,想借宿一晚。” 谢辉和项少龙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警惕。谢辉站起身,走到门边,隔着门问道:“你是谁?半夜三更的,怎么会来这种偏僻的破庙?” “老夫是个游方道士,云游四方,天黑了没地方去,看到这里有座破庙,就想进来歇歇脚。” 门外的声音听起来很慈祥,不像是坏人。 谢辉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道士,身穿道袍,手持拂尘,看起来仙风道骨。 “道长请进!” 谢辉侧身让老道士进来,心里却在嘀咕:这破庙这么偏僻,怎么会有游方道士路过?该不会是赵穆派来的奸细吧? 老道士走进破庙,目光在谢辉、项少龙和善柔身上扫了一圈,微微一笑:“三位施主,深夜在此相聚,倒是有缘。” 谢辉笑了笑:“道长客气了,我们也是路过此地,暂时躲避一下官府的盘查。” 老道士点点头,没有多问,找了个角落坐下,闭上眼睛开始打坐。 谢辉和项少龙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善柔则靠在墙角,闭目养神,心里却在思考着谢辉的提议。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老道士睁开眼睛,对谢辉说:“施主,天色已亮,老夫也该告辞了。临行之前,老夫有一言相赠:世事无常,人心难测,施主虽有通天本领,但也要小心行事,切莫过于张扬。” 谢辉心里一动,问道:“道长此言何意?” 老道士微微一笑:“天机不可泄露,施主日后自会明白。” 说完,他站起身,转身走出了破庙,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雾中。 “这老道士有点奇怪啊!” 项少龙说道。 “确实有点奇怪。” 谢辉若有所思,“他的眼神很锐利,不像是普通的游方道士,倒像是个高人。不过他说的话也有道理,我们确实不能太张扬,不然迟早会惹上大麻烦。” 就在这时,破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乌家的护卫头领带着几个护卫跑了进来,见到谢辉和项少龙,连忙上前说道:“谢公子,项公子,可算找到你们了!乌堡主让我们来找你们,说赵宫来人了,召你们即刻入宫见赵王!” “赵宫来人?” 谢辉和项少龙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是的!” 护卫头领点点头,“来的是赵王身边的贴身太监,说有要事召见二位,还说如果二位不去,就是抗旨不遵。” “抗旨不遵?这赵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谢辉皱起眉头,心里嘀咕道。他知道赵宫是龙潭虎穴,进去容易出来难,而且赵穆还在暗中针对他们,这一去恐怕凶多吉少。 善柔也站起身,看着谢辉:“我跟你们一起去,赵宫守卫森严,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 谢辉看着善柔,心里有些感动:“你不怕被官府认出来吗?你可是朝廷通缉的要犯。” 善柔摇摇头:“我自有办法隐藏身份,再说了,你帮了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冒险。” “好!” 谢辉点点头,“那我们就一起去会会赵王,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项少龙也说道:“事已至此,我们也只能去了,不过一定要小心行事。” 众人收拾了一下,朝着乌家的方向走去。路上,谢辉忍不住吐槽:“这赵王也太会挑时间了,大清早的就召见我们,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想找个人聊天解闷。” 善柔被他逗得忍不住笑了笑,原本紧张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回到乌家,乌堡主已经在门口等候。见到谢辉和项少龙,他连忙迎上来:“二位公子,你们可算回来了!赵宫的太监还在府中等着呢,态度十分傲慢,看来这次召见不简单啊!” “乌堡主放心,我们心里有数。” 谢辉笑了笑,“不就是见赵王吗?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们怎么样。” 走进乌家大厅,只见一个身穿华丽太监服饰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个玉佩,脸上带着倨傲的神情。见到谢辉和项少龙进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是你们两个乡野村夫,敢让咱家等这么久?” 太监阴阳怪气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谢辉眉头一皱,心里的火气瞬间上来了。他最讨厌这种仗势欺人的家伙,当即走上前,掏出一锭黄金扔在太监面前的桌子上,黄金 “啪” 地一声砸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太监大人,说话客气点!” 谢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锭黄金是给你的孝敬钱,希望你嘴巴干净点,不然的话,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那太监看到黄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拿起黄金掂量了一下,脸上的倨傲神情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哎呀,谢公子果然是爽快人!刚才是咱家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望谢公子海涵。” “行了,废话少说!” 谢辉摆摆手,“赵王找我们到底有什么事?赶紧说清楚,我们还要早点入宫呢!” “是是是!” 太监连忙点头哈腰,“赵王说,听闻二位公子身怀异术,是来自未来的使者,想召见二位,了解一下未来世界的事情,顺便看看二位能不能为赵国效力。” “为赵国效力?” 谢辉冷笑一声,“赵王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乌堡主在一旁忧心忡忡地说:“二位公子,赵宫是龙潭虎穴,赵王生性多疑,赵穆又在宫中势力庞大,你们此去一定要多加小心,凡事三思而后行。” “乌堡主放心,我们会的。” 项少龙说道。 谢辉拍了拍乌堡主的肩膀:“乌堡主不必担心,我们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再说了,有我在,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能闯一闯!” 说完,他转身看着太监:“走吧,前面带路,我们去见赵王!” 太监连忙站起身,恭敬地说道:“谢公子,请随我来!” 一行人朝着赵宫的方向走去。路上,谢辉小声对项少龙和善柔说:“待会儿见到赵王,你们少说话,一切看我的眼色行事。赵穆肯定在暗中盯着我们,我们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项少龙和善柔点点头,表示明白。 来到赵宫门口,只见宫墙高耸,守卫森严,士兵们个个手持长矛,神情严肃。太监出示了令牌,守卫们才放行。 走进赵宫,只见宫殿巍峨壮观,雕梁画栋,金碧辉煌。谢辉一边走一边吐槽:“这赵王也太会享受了,这么大的宫殿,打扫起来不得累死保洁阿姨?” 善柔忍住笑,小声说道:“别乱说话,小心被人听到。” “怕什么?” 谢辉满不在乎地说,“我说的是实话,古代没有吸尘器,没有扫地机器人,打扫这么大的宫殿,确实不容易。” 来到大殿门口,太监让谢辉、项少龙和善柔在门口等候,自己则进去通报。 没过多久,太监出来说道:“赵王有旨,宣谢辉、项少龙入宫晋见!” 谢辉看了善柔一眼,低声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们,我们进去看看情况。” 善柔点点头:“你们小心点。” 谢辉和项少龙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大殿。大殿内庄严肃穆,赵王坐在龙椅上,身穿龙袍,头戴皇冠,神情威严。两旁站着文武百官,赵穆也在其中,正用阴冷的目光看着他们。 “草民谢辉、项少龙,参见赵王!” 谢辉和项少龙按照电视剧里的礼仪,对着赵王拱了拱手。 赵王打量着他们,目光在谢辉身上停留了片刻,缓缓开口:“你们就是来自未来的使者?本王听闻你们身怀异术,可有此事?” 谢辉抬起头,脸上露出笑容:“回赵王,异术谈不上,只是会一点未来世界的小技巧而已。如果赵王感兴趣,我可以给赵王表演一下。” “哦?是吗?” 赵王来了兴趣,“那你就表演给本王看看。” 谢辉从体内小宇宙里掏出一个手机,按下开机键,屏幕瞬间亮了起来。他打开相册,找出一张现代城市的照片,递给赵王:“赵王,您看,这就是未来世界的城市,有高楼大厦,有汽车飞机,比赵国繁华多了。” 赵王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的照片,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他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景象,那些高楼大厦比他的宫殿还要高,汽车飞机更是闻所未闻。 “这…… 这是真的吗?” 赵王难以置信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 谢辉点点头,“如果赵王不信,我可以再给您表演一个。” 他又掏出一个打火机,“啪” 地一声点燃,递给赵王:“赵王,这是未来世界的打火机,不用火石,不用柴火,轻轻一按就能点火。” 赵王接过打火机,好奇地按了一下,火苗瞬间窜了起来,吓得他连忙把打火机扔在地上。 大殿内的文武百官也都惊呆了,纷纷议论起来。 “这是什么妖法?” “太神奇了!竟然不用火石就能点火!” “看来他们真的是来自未来的使者!” 赵穆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没想到谢辉竟然真的有这么多神奇的东西,这让他感到了深深的威胁。 谢辉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心里十分得意。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只有让赵王相信他是来自未来的使者,他才能在赵国立足,才能对付赵穆。 赵王缓过神来,看着谢辉,眼神中充满了敬畏:“谢使者果然身怀异术!本王想问你,未来世界的人,是不是都像你这么厉害?” “也不是啦!” 谢辉谦虚地说,“我只是未来世界的一个普通人,比我厉害的人还有很多。不过,如果赵王愿意与未来世界合作,我可以把未来世界的先进技术带到赵国,让赵国变得更加强大。” 赵王眼睛一亮:“哦?此话当真?如果真能如此,本王重重有赏!” “当然是真的!” 谢辉点点头,“不过,合作需要诚意。赵王如果想得到未来世界的技术,就必须答应我几个条件。” “你说!只要本王能做到,一定答应你!” 赵王急切地说道。 谢辉微微一笑,心里已经有了计划。他要利用这个机会,打压赵穆的势力,同时为自己和女主们谋福利。 就在这时,一个娇媚的声音从大殿外传来:“陛下,臣妾听说有来自未来的使者,特意过来看看。”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华丽宫装的女子缓缓走进大殿,容貌绝美,气质妩媚,正是赵王的宠妃赵雅。她的目光落在谢辉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和暧昧。 谢辉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来了!赵雅这朵带刺的玫瑰,果然还是来了!” 赵雅走到赵王身边,依偎在他怀里,娇声说道:“陛下,这位未来使者长得可真俊,臣妾还从未见过这么有趣的人呢!” 赵王哈哈大笑:“爱妃既然喜欢,那就让谢使者多在宫中待几天,陪你聊聊天。” 谢辉看着赵雅,心里暗自警惕。他知道赵雅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她接近自己肯定没那么简单,说不定是受了赵穆的指使,想试探自己的底细。 “多谢赵王厚爱!” 谢辉拱了拱手,“不过,草民还有要事在身,恐怕不能在宫中久留。” 赵雅眼神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谢使者这么着急离开,难道是怕臣妾吃了你不成?” 大殿内的文武百官都笑了起来,气氛变得有些暧昧。 谢辉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赵雅夫人说笑了,草民只是觉得宫中规矩太多,不太习惯。”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赵雅站起身,走到谢辉身边,身上的香气扑面而来,“只要谢使者愿意,臣妾可以陪谢使者逛逛皇宫,介绍一些赵国的风土人情给谢使者听。” 谢辉能感受到赵雅身上的诱惑,心里却十分清醒。他知道自己不能被赵雅的美色迷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多谢赵雅夫人美意!” 谢辉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不过,草民还是想先和赵王谈合作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赵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谢辉会拒绝自己。她打量着谢辉,心里更加好奇了。 赵王见状,连忙打圆场:“好了,爱妃,别为难谢使者了。我们还是先谈合作的事情吧。” 赵雅乖巧地点点头,回到赵王身边,却依然用暧昧的眼神看着谢辉。 谢辉定了定神,看着赵王:“赵王,我的条件很简单。第一,我要赵穆停止对乌家的打压,并且归还乌家被侵占的产业。第二,我要赵王任命项少龙为赵国的将军,负责训练士兵。第三,我要赵王给我和我的朋友提供一处住所,并且保证我们的安全。” 赵穆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谢辉,你别太过分了!乌家通敌叛国,本就该受到惩罚,你竟然让赵王归还他们的产业?还有项少龙,一个乡野村夫,凭什么当将军?” 谢辉冷笑一声,看着赵穆:“赵穆大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乌家通敌叛国,你有证据吗?如果没有证据,就是诬陷!至于项少龙,他虽然是草民,但武功高强,足智多谋,比你手下那些酒囊饭袋强多了!” “你!” 赵穆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法反驳。他确实没有乌家通敌叛国的证据,那些都是他捏造的。 赵王皱起眉头,看着赵穆:“赵穆,谢使者说得有道理,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能乱说。” 赵穆心里十分憋屈,却又不敢违抗赵王的旨意,只能恨恨地瞪着谢辉。 谢辉看着赵穆的样子,心里十分痛快。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赵穆吃瘪,让赵王相信自己。 “赵王,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保证在三个月内,让赵国的军事实力提升一个档次,并且给赵国带来先进的农业技术,让赵国的粮食产量翻倍。” 谢辉继续说道,抛出了更大的诱饵。 赵王眼睛一亮,他最关心的就是军事实力和粮食产量。如果谢辉真能做到这些,赵国就能在诸侯中脱颖而出,甚至有可能统一六国。 “好!本王答应你!” 赵王毫不犹豫地说道,“从今天起,赵穆停止对乌家的打压,归还乌家被侵占的产业。项少龙,本王任命你为赵国的游击将军,负责训练士兵。谢使者,本王会在宫外给你和你的朋友安排一处豪华府邸,保证你们的安全。” “多谢赵王!” 谢辉和项少龙连忙拱手道谢。 赵穆看着这一切,心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他知道,谢辉这是在一步步蚕食他的势力,再这样下去,他在赵国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就在这时,太监突然走进大殿,恭敬地说道:“启禀赵王,连晋在宫外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连晋?他来干什么?” 赵王皱起眉头。 赵穆眼睛一亮,连忙说道:“陛下,连晋是赵国的勇士,他肯定有重要的事情禀报,不如让他进来听听。” 赵王点点头:“宣他进来。” 没过多久,连晋走进了大殿。他身上还带着伤,显然是昨晚被谢辉打伤的。他看到谢辉和项少龙,眼中闪过一丝怨毒,随即对着赵王拱了拱手:“启禀赵王,草民有要事禀报,谢辉和项少龙是敌国的奸细,他们来到赵国,是为了颠覆赵国的统治!” 第10章 客栈夜袭!谢辉装怂反杀,项少龙笑到肚疼 邯郸城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巷子里的狗吠声断断续续,偶尔有巡夜士兵的甲叶碰撞声掠过,更衬得街边这家不起眼的小客栈格外安静。 谢辉把最后一口桃花岛的桂花糕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对着对面正擦拭青铜剑的项少龙吐槽:“我说兄弟,这古代的住宿条件也太差了吧?床板硬得跟公司的会议桌似的,连个空调都没有,蚊子还多,再这么下去,我这细皮嫩肉非得被叮成蜂窝煤不可。” 项少龙无奈地摇摇头:“知足吧,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不错了,你还指望有 wifi 和外卖?” 他说着,指了指墙角被捆得结结实实的连晋,“而且我们还抓了个‘大鱼’,小心点总没错,赵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被捆成粽子的连晋瞪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怒喝一声:“谢辉!项少龙!你们卑鄙无耻,竟敢偷袭暗算我!有本事解开绳子,我们光明正大地打一场!” “光明正大?” 谢辉挑眉走过去,蹲在连晋面前,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我说连晋兄,你半夜带着人摸黑偷袭,还好意思说光明正大?这脸皮厚度,比我们公司老板画的饼还夸张啊!” “你!” 连晋气得脸色涨红,想挣扎却被绳子捆得更紧,只能咬牙切齿地看着谢辉,“你等着!赵穆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迟早会死无葬身之地!” “哟呵,还威胁我?” 谢辉嗤笑一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我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威胁,想当年我们老板天天威胁我要扣工资,我还不是照样摸鱼?再说了,就赵穆那老狐狸,除了背后使阴招,还会干点别的吗?” 项少龙走过来拉住谢辉:“别跟他废话了,我们还是小心点,今晚估计睡不安稳。” “放心!” 谢辉拍了拍胸脯,一脸得意,“有我在,别说几个小毛贼,就算是赵穆亲自来了,我也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他说着,从体内小宇宙里掏出一个现代的强光手电筒,按了一下开关,一道刺眼的光束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项少龙和连晋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吓了一跳,连晋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惊呼道:“妖法!这是什么妖法?” “妖法?” 谢辉晃了晃手里的手电筒,笑着说道,“这叫手电筒,我们未来世界的普通工具,比你们的火把好用多了,不仅亮度高,还不用添柴,续航能力超强。” 他说着,把手电筒递给项少龙,“拿着,晚上轮流守夜,有情况就开手电晃瞎他们的狗眼。” 项少龙接过手电筒,好奇地摆弄着,心里对谢辉的未来世界越发好奇了。 夜色渐深,客栈里的其他客人都已经睡熟,只有谢辉和项少龙轮流守夜。谢辉靠在门框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赵穆势力庞大,在邯郸城里一手遮天,想要对付他,还得从长计议。而且乌家的危机还没解除,乌廷芳那小丫头虽然脾气爆,但长得确实不错,还有琴清,温文尔雅,才情出众,都是不可多得的美女,可不能让她们出事。 就在这时,谢辉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踮着脚尖走路。他瞬间警惕起来,拍了拍旁边正在打盹的项少龙,压低声音说道:“有情况!” 项少龙立刻清醒过来,握紧了手里的青铜剑,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谢辉示意项少龙不要出声,自己则悄悄躲到门后,关掉了手电筒。院子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他们房间的门口。紧接着,门栓被人用细铁丝轻轻拨动,发出 “咔哒咔哒” 的细微声响。 “哼,果然来了!” 谢辉心里冷笑,示意项少龙躲到床底下,自己则故意装作熟睡的样子,躺在椅子上,发出轻微的鼾声。 片刻后,房门被轻轻推开,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为首的一人身材高大,手里握着一把长剑,正是赵穆手下的另一个心腹,名叫李全。他身后跟着四个黑衣杀手,个个手持利刃,眼神凶狠,朝着房间里摸来。 李全看到躺在椅子上 “熟睡” 的谢辉,和床旁边 “毫无防备” 的项少龙,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手下悄悄靠近。 就在黑衣杀手距离谢辉只有几步之遥时,谢辉突然 “惊醒”,揉了揉眼睛,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大喊道:“哇!你们是谁?半夜三更闯进我的房间,想干什么?抢劫吗?我告诉你们,我没钱!” 他一边喊,一边故意往项少龙藏身的床底下钻,一副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 李全和手下都被谢辉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搞懵了,没想到这个传说中武功高强的未来使者,竟然这么胆小。李全冷笑一声:“谢辉,别装了!我们是奉赵穆大人之命,来取你和项少龙的狗命!” “赵穆?” 谢辉装作更加害怕的样子,浑身发抖,“赵穆大人为什么要杀我们?我们无冤无仇啊!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马上就离开邯郸,再也不回来了!” 项少龙躲在床底下,看着谢辉装怂的样子,差点忍不住笑出声。他算是看明白了,谢辉这是想扮猪吃老虎,故意迷惑敌人。 李全显然没那么好糊弄,他眼神一狠,挥了挥手:“少废话!上!杀了他们!” 四个黑衣杀手立刻挥剑朝着谢辉砍去,剑光闪烁,杀气腾腾。 就在这时,谢辉突然停止了发抖,脸上的惊恐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戏谑的笑容。他身体一侧,如同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凌波微步展开,身影如同鬼魅般在黑衣杀手之间穿梭。 “偷袭就偷袭,还搞夜黑风高,太老套了!” 谢辉一边躲闪,一边吐槽,“我说你们这些杀手,能不能有点创意?比如学学我们公司的团建,搞个突然袭击的游戏,说不定我还能配合一下你们!” 黑衣杀手们都被谢辉的速度惊呆了,他们挥剑砍去,却连谢辉的衣角都碰不到,反而被谢辉耍得团团转。 谢辉看准一个黑衣杀手的破绽,伸出手指,用九阴真经里的点穴手法,轻轻一点,那个黑衣杀手立刻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手里的长剑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第一个!” 谢辉打了个响指,继续穿梭在其他杀手之间,“我说你们行不行啊?速度这么慢,比我们公司的老油条还墨迹,这样怎么能当好杀手?我都替你们着急!” 李全见状,脸色一变,知道自己低估了谢辉的实力,他大喊一声:“一起上!别给他机会!” 剩下的三个黑衣杀手立刻改变战术,围成一个圈,朝着谢辉猛攻过来。剑光密集,如同一张大网,朝着谢辉笼罩而去。 谢辉却丝毫不惧,北冥神功暗自运转,双手如同灵蛇般探出,专门擒拿黑衣杀手的手腕。他的招式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招招精准,几个回合下来,三个黑衣杀手的手腕都被谢辉抓住,内力被北冥神功源源不断地吸走,手里的长剑纷纷落地,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地。 “搞定!” 谢辉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李全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李全是吧?赵穆的狗腿子?没想到你这么不禁打,比连晋还菜!” 李全脸色惨白,看着谢辉,眼中充满了恐惧。他知道自己不是谢辉的对手,转身就想跑。 “想跑?” 谢辉冷笑一声,脚下一动,瞬间追上李全,伸出手抓住了他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回来,“来了就想走?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李全挣扎着想要反抗,谢辉抬手就是一巴掌,“啪” 的一声,打得李全脸上火辣辣地疼,嘴角都流出了血。 “说!赵穆还让你们干什么了?除了杀我们,还有没有其他阴谋?” 谢辉眼神一冷,语气带着一丝威压。 李全被打得晕头转向,看着谢辉冰冷的眼神,心里一阵发怵,连忙说道:“没…… 没有了!赵穆大人只是让我们杀了你们,并没有其他阴谋!” “没有?” 谢辉挑眉,伸手又是一巴掌,“你觉得我会信吗?赵穆那老狐狸,心思深沉,肯定还有其他算计!快说!不然我就废了你!” 李全被打得连连求饶:“我说!我说!赵穆大人还让我们,如果杀不了你们,就嫁祸给乌家,说乌家通敌叛国,引来赵王的猜忌,趁机吞并乌家的产业!” “果然如此!” 谢辉眼神一沉,心里暗道。赵穆这老狐狸,竟然想一石二鸟,既除掉了自己和项少龙,又能吞并乌家,真是好算计! “还有呢?” 谢辉继续追问道。 “没……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李全哭丧着脸说道,“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谢辉看李全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他冷笑一声:“放过你?可以!但你得帮我办件事!” “什么事?” 李全连忙问道,只要能活命,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回去告诉赵穆,” 谢辉语气冰冷,“想对付我谢辉,想吞并乌家,让他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如果他识相,就乖乖收敛自己的爪牙,不然我不介意让他从邯郸城消失!” 李全连忙点头:“我一定转告!我一定转告!” 谢辉松开手,一脚把李全踹倒在地:“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李全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客栈,连自己的手下都顾不上了。 谢辉走到那四个被点穴的黑衣杀手面前,解开了他们的穴位,冷冷地说道:“你们也滚!告诉赵穆,下次再派这么菜的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四个黑衣杀手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跑出了客栈。 项少龙从床底下钻出来,看着谢辉,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谢辉,你刚才装怂的样子,简直太搞笑了,我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那是!” 谢辉得意地说道,“对付这种小角色,就得用这种办法,先迷惑他们,再出其不意地反击,才能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他说着,走到连晋面前,踢了踢他的腿,“怎么样?连晋兄,看到了吧?你家赵穆大人派来的人,也不过如此!” 连晋脸色铁青,看着谢辉,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谢辉的武功远在自己之上,就算解开绳子,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 谢辉和项少龙重新关好房门,项少龙问道:“谢辉,你觉得李全说的是真的吗?赵穆真的想嫁祸乌家?” “十有八九是真的!” 谢辉点点头,“赵穆一直想吞并乌家的盐铁生意,只是找不到合适的借口,这次正好借我们的事情,嫁祸乌家通敌叛国,引来赵王的猜忌,这样他就能趁机下手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项少龙皱起眉头,“乌家对我们不薄,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乌家被赵穆陷害!” “放心!” 谢辉拍了拍项少龙的肩膀,“我已经有办法了!赵穆想嫁祸乌家,我们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收集他通敌叛国的证据,让他自食恶果!” 他说着,从体内小宇宙里掏出纸笔,“我现在就伪造一份赵穆与敌国通信的信件,明天一早送到乌堡主手里,让他提前做好准备,也好应对赵穆的阴谋!” 项少龙看着谢辉熟练地伪造信件,心里越发佩服他了。这个来自未来的男人,不仅武功高强,头脑也十分灵活,总能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 谢辉很快就伪造好了信件,把信件收好,说道:“好了,事情办完了,我们也该休息了,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项少龙点点头,两人各自回到床上躺下。 就在谢辉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异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屋顶上。他瞬间清醒过来,眼神变得警惕起来。 他悄悄推了推旁边的项少龙,压低声音说道:“别睡了,又有人来了!” 项少龙立刻睁开眼睛,握紧了手里的青铜剑,朝着窗外望去。 窗外的夜色依旧浓重,月光被乌云遮住,看不清外面的情况。但谢辉能感觉到,屋顶上有一个人,而且气息很诡异,不像是刚才那些杀手。 “看来还有人没放弃追杀我们!” 谢辉眼神一冷,心里暗自嘀咕。他不知道屋顶上的人是谁,也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来者不善。 他示意项少龙不要出声,自己则悄悄起身,走到窗边,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屋顶上的动静。 屋顶上的人似乎也在观察着房间里的情况,没有贸然行动。双方僵持了片刻,屋顶上的人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要离开。 谢辉立刻推开窗户,纵身跳了出去,朝着屋顶上的人影追去。他想看看,这个深夜潜入的人,到底是谁! 屋顶上的人影见状,立刻纵身一跃,朝着远处的巷子跑去。身影迅捷,如同鬼魅般,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谢辉施展凌波微步,紧追不舍,但对方的速度也很快,两人在邯郸城的屋顶上展开了一场追逐战。 “喂!站住!别跑了!” 谢辉一边追,一边大喊,“我知道你是谁!再不站住,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但对方显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跑得更快了。谢辉心里有些惊讶,没想到对方的速度竟然这么快,比李全带来的那些杀手强多了。 追了大约半个时辰,对方突然拐进一条偏僻的巷子,消失不见了。谢辉追到巷子口,四处张望,却再也看不到对方的身影。 “奇怪,人呢?” 谢辉皱起眉头,心里充满了疑惑。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已经消失了,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 就在这时,谢辉突然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寒意,他下意识地转身,却看到一道黑影从巷子旁边的屋顶上跳了下来,手持一把短剑,朝着他刺来。 剑光凌厉,带着刺骨的杀气,直刺谢辉的胸口! 谢辉瞳孔一缩,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狡猾,故意引他到偏僻的巷子,然后从背后偷袭!他来不及多想,身体一侧,堪堪躲过对方的攻击,短剑擦着他的胸口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好险!” 谢辉暗自庆幸,连忙后退几步,拉开距离,看着眼前的黑影。 黑影身穿黑色劲装,头戴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冷冽如冰的眸子,手里的短剑闪烁着寒光,显然是个顶尖的杀手。 “你是谁?为什么要追杀我?” 谢辉问道,心里充满了疑惑。他能感觉到,这个杀手的气息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黑影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冰冷地看着谢辉,再次挥剑朝着他刺来。剑光比刚才更加凌厉,速度也更快,显然是想一招制敌! 谢辉不敢大意,凌波微步展开,身影如同鬼魅般躲闪着对方的攻击。他一边躲闪,一边观察着对方的招式,想要找出对方的破绽。 这个杀手的招式很奇特,快、准、狠,招招致命,而且招式之间衔接紧密,几乎没有破绽。谢辉心里暗自惊讶,没想到在这个时代,竟然有如此厉害的杀手。 两人在巷子里斗了几十个回合,不分胜负。谢辉渐渐发现,这个杀手的招式虽然厉害,但内力似乎有些不足,久战之下,气息已经有些紊乱。 谢辉抓住一个破绽,北冥神功运转,伸出手朝着杀手的手腕抓去。杀手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手腕被谢辉牢牢抓住,内力被北冥神功源源不断地吸走。 “啊!” 杀手发出一声痛呼,手里的短剑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地。 谢辉松开手,摘下杀手的面罩,想要看看对方的真面目。 当面罩被摘下的那一刻,谢辉愣住了,项少龙也刚好赶到,看到杀手的真面目,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眼前的杀手,竟然是一个容貌绝美的女子,肌肤雪白,五官精致,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和不甘,正是《寻秦记》里大名鼎鼎的女杀手 —— 善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