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导游的那几年》 第1章 缘起 大学毕业,我如同大多数大学生一样,拿着满大街的毕业证书寻求这个城市的一席之地,然而现实却狠狠扇了我一巴掌,告诉我想得多美好。 找不到工作又不肯回家的我,拿着最后一点奖学金跟朋友做起了公司,正当踌躇满志,却遭遇夭折,最后一点积蓄付之东流。 创业失败后我整日酗酒,女朋友因为开车时候和我吵架发生车祸送进医院,来到手术室门口我依旧满身酒味儿。 醒后的女朋友并没有选择离开,而是笑着和我说,我相信你会给我你所说的幸福。 一个大男人,在医院急诊哭得像个孩子,直到女朋友哥哥把我拖出病房,我在医院守了一夜,厕所堆满了烟头。 天亮了,女朋友的哥哥走到我面前递给我早点,跟我说。 “她不肯离开你,谁劝都没用。你医科大毕业又如何?算了,我给你介绍个工作吧,虽然没啥前途但起码你能养活自己。” 女友转出重症的第二天,我按照地址来到这家旅行社。 我从没想过自己会成为一个导游,医科大毕业放弃保送名额,自暴自弃,机缘巧合来到这家名为“归来”的旅行社。 “位置真够好的。”再次看了看地址,确定没来错地方,我心里暗自心想。 在这寸土寸金的大都市,能在这二环内开得家公司到也有几分能力,虽然铺面小了点,但装修却别有一番风格。 只是这门上对联。。。 “人生在世几多愁悔已,黄泉路上再回首归来。” 不仅不对称还写得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我在抬头看向横批。 “魂归来兮” 我差点没吓一跳,这难道是秘密流行起来的恐怖风格? 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些打退堂鼓了,虽然读书时候好几次为了考试不得不在解剖教室忙到半夜,但有时候人往往比鬼怪更吓人。 望着我眼前仿佛会吃人一般的旅行社,扭头看了看来来往往的行人,我暗自骂自己傻逼,这有什么可怕的,光天化日之下。 抬脚走进店铺,普普通通简简单单的装潢,进门就是一块巨大的世界地图,左转有个长桌,座位和座位直接隔的很开。 “小子,看啥呢?”一个声音提醒了我此行的目的。 “抱歉,你好,我是来。。”我还没说完,却被眼前这个拎着水桶的胖阿姨打断。 “要旅行只能走右边。”说着指着我右边一个通道。 “那左边呢?”我有个小小的坏习惯,喜欢接茬。 “呵,左边厕所。”胖阿姨嘴角冷笑。 我没再继续扯犊子而是走向右边通道,毕竟看胖阿姨也不像旅行社的话事人。 按照张哥(女朋友哥哥)的地址,我需要找一个名叫涂茶的人,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涂茶在我走过右边通道不一会就遇到了,他很喜欢笑,一个瘦高的男子,穿着西装给我第一感觉是他想给我推销保险。 因为张哥的介绍,涂茶很热情的带我熟悉环境,问我一些问题。 除了日常学历和兴趣爱好,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不在涂茶有意无意的问了我一句。 “你怕不怕鬼?” 我下意识回问。 “什么?” 涂茶又开玩笑的说道。 “没,反正怕不怕都不重要。” 新工作的事情比我想的要轻松,包吃包住,底薪三千,出团提成,景区购物提成。 下午的时候我已经买了鸡汤来到医院。 “工作找得怎么样?”女朋友一边喝一边问我。 “那还用说,我这么一表人才,不要,那是他们的损失。” 我喜欢跟眼前这个不是很漂亮,瓜子脸,笑起来有点点苹果肌的女孩说不着边际的话,开一些我们两才会笑的梗。 “恢复得不错,以后开车可得小心了。”收起吃完的饭盒,这丫头非得抱抱我,只好紧贴床边给她抱抱。 “我再也不开了,疼死我了。”他这话让我很心疼,如果不是我没出息惹她生气也不会边打电话边开车。 “对不起。” 这句道歉我是在心里说的,她不喜欢我跟她说对不起,这样的话我只能默念。 医院病床很挤,我选择回到我的出租屋,几十平的出租屋被她装点得很是温馨。 睡觉,明天上班,挣点钱,努力把生活过下去。 这是我睡前唯一能想的,除了光怪陆离的梦,一夜无事。 闹钟把我吵醒,坐起身,想起自己还得上班呢,赶紧起来洗涑,想着昨晚的梦。 从我记事以来,从没有过不做梦的夜晚,每次睡醒都有种看了一个通宵电影的感觉,还是没头没尾的烂片那种。 挤完地铁,下了公交车,还没进门就被涂茶从店里喊到。 “小尹哎,有件事我想问你。” 我很疑惑,是不是昨天提供的证件有问题。 “涂哥,您说。” 涂茶上下瞄了瞄我,道。 “昨晚有人打电话给社里,指名道姓要你带团,散客,但钱给得足啊。” 涂茶狐疑的说道。 “涂哥别闹,我昨天才来,带啥团啊。” 我第一反应是这旅行社喜欢跟新人开玩笑? “对啊,我也是这么和客户说的,但人家说并不重要,然后就付了五倍价格要你带团,要你下午五点在旅行社门口等。这是他们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还有目的地。” 涂茶把一个文件袋递给我,让我打开看。 “要不是你是张哥介绍来的,我还真怀疑你是不是哪家旅行社派来砸场子的。” 听到这话,我赶紧出言解释。 “涂哥说笑了,这种生儿子没**的事,哪能啊。” 我边说边拿出证件看了起来。 两女一男,两个女的身份证都拍得非常漂亮,而这个男的,看生日并不大,居然才十九岁,看样子是个混血儿,难怪这么有钱,目的地居然是云南。 “不是,涂哥,这不闹呢,让我开刀还行,这带团我还是大姑娘上架头一回。您看。。。” 我想推脱掉,毕竟这个行业行程怎么走,我还不清楚,怎么就敢带团呢。 “不行,人家指明要你,说你不去就换别的旅行社,小尹啊,这个月奖金就靠这单了。”涂哥一副我不同意就明天饭钱都没有的样子。 “那我。。。能拿多少?” 既然有人主动送钱又不在乎我没经验,那我也不妨一试,就算被退回也情有可原,毕竟定金不退。 “走走走,里面说,咱们这行啊其实。。。” 一个早上涂茶都在跟我讲导游须知,他很有经验,用一个早上就能跟我细说了大致的规则和潜规则。 “看在钱的份上,干了。” 我失去工作后女朋友救济了不少,但一个大男人总用女朋友的像什么话,而且女朋友还是大学生,现在继续一些收入来证明自己。 四点,我已经换上租来的西装在旅行社门口等待。 但我没想到接下这个意外的单子,却是我不平常生活的开始。 (本章完) 第2章 他是谁 我再次看表,时间已经超过了五点整,就在我以为这一定是场恶作剧的时候。 一辆我认不出牌子但一定很贵的车急停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三人,瞬间让我有种土包子的感觉,看我廉价一身西装,再看他们三。 女的都是短裙大长腿,迷彩的t恤勾勒高挑的身材,男的。。。 当我看到这个男的第一眼,有种无法言语的不安在我心里蔓延,他一身时尚的黑色系穿着,混血特有的精致五官,连我一个男人看他都觉得漂亮。 “尹?就是你?” 男的在不断扫视我之后,开口问道。 我不喜欢被穿着时尚比我有钱的人盯着看,显得我低人一等,努力鼓起胸膛,希望能看起来正直一些,但面前的三人并不屑一顾。 “我叫尹武,你们就是这次的游客?那之后我就是你们的导游了,到了云南去哪,都得听我的。。。” 我努力把话语权拉到我这边,但男人毫不在乎,对旁边的一个女的说。 “去办理手续,尹,你上车。” 之后,我毫无人权的被拉上车,等我反应过来已经在前往云南的路上了。 车上除了一个女孩对我介绍了他们的名字以外再无别的。 男的叫撒.那特斯,外国名,但这名字我总觉得好想在哪听过,两个女孩一个叫月一个叫垚,为什么都是一个字,我问了但没人理我。 那特斯只叫我尹,不叫全名,上车后他就闭上眼像是在睡觉,就这样把我晾一边。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得说点什么,这种被绑架的感觉是从哪来的。 “额,那特斯先生,我觉得我该给你们介绍一下我们此行的目的地云南。” 正当我准备按照旅行册上给他们说说云南的景区和旅游注意事项的时候。 那特斯睁开眼,盯着我开口道。 “他们回来了。” “什么?”我不解,反问。 “你是导游,能帮我带一些游客吗?”那特斯露出看似阳光般的微笑问着我。 但我觉得这微笑像是日食,总给我不舒服的感觉。 “当,当然可以。如果您有朋友的话,尽管介绍来,我们归来旅行社保证让游客有美好的旅游体验。” 干一行事,吃一行苦,也说一行话,这道理我不是不懂。 “你是个医生,本该有安定的生活和收入,但这也是你的命数。” 那特斯还是不管我的回答,依旧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尹,如果你快要死了,你会有什么遗憾吗?” 这个问题如果平时看来,我一定嗤之以鼻或夸夸其谈,但现在,我突然有种真的要死去,开始回忆自己这辈子的感觉。 “我遗憾没给她幸福,我遗憾没有救更多的人违背了医者誓言,我遗憾没有赡养父母报答养育之恩,我。。。” 为什么我会顺着他的问题去思考,这让我很不安。 那特斯笑了笑,继续说。 “你还有大把的时间去了却,可别人没有,那你愿意帮助别人完成遗憾吗?” 我怎么点头了? “好,这是契约,签了它,你会经历和别人不一样的故事,你会获得接近神的力量,你会得到来自我的祝福。” 那特斯接过月递过来的一个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卷羊皮纸,摊开放在我面前。 我有种上了传销组织贼船的错觉,看着眼前有些年头的羊皮纸,上面的字符我看不懂,但又好像能理解。 努力克制想要去拿笔的右手,这种身体不听使唤的感觉让我大汗淋漓。 “你不想赚很多钱,让她幸福吗?你不想做个体面的男人吗?不想把看不起你的踩在脚下随意嘲弄吗?” 一个恶魔般的低语在我耳边响起,我抬不起头,只能死死盯着羊皮纸和触手可及的钢笔。 “我想,我想。” 内心深处的呐喊,我听到了。 女朋友站在项链橱窗外的景象在我眼前挥之不去,想吃昂贵水果却只能咽唾沫的感觉,看漂亮女孩却不敢上前说句话的卑微感。 我放弃了抵抗,顺着恶魔的低语拿起那支钢笔,在羊皮纸是签下猩红的名字。 写完,我后背已经湿了,手臂青筋暴起,对面那个男人笑得那么妖娆,他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或者说他究竟是不是人。 我不得而知。 签下那份所谓的契约后,我便沉沉睡去,在我重新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在出租屋内。 先来后的我原本以为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但当看到身上的西装,我猛然坐起。 “这不是梦,是真的。” 我回忆,那辆车似乎去到了另一个世界,车窗外来自深渊灵魂的哀嚎此起彼伏。 手机铃声响起,才把我从杂乱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喂,对,是我,租车?噢,是的。好。” 打电话的居然是一家租车行,告诉我要租的车已经洗好随时可以去提。 我为什么租车,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答案也自然而然的出现,是了,今天女朋友出院,我答应去接她。 看了看时间,来不及多想,还是赶紧换衣服洗漱,但我无时无刻不去想那个恶魔一样的男子。 在去往医院的路上我拨通了涂茶的电话,但他告诉我,我带团那是前天的事,我这第一次出行完成得非常漂亮,顾客很满意,光这一次的提成就拿到了上万元,今天早上才回来的我一来就睡到了现在。 手机响了,是张琴(女朋友)。 “喂,亲爱的。” “你醒啦?辛苦啦,啥时候来接我?” 她的声音给我带来温暖冲散心里的恐惧。 “在路上了,马上到。” 。。。。。。。。。。。 办理出院,带她吃了一顿好的,送她回学校后,我再次来到归来旅行社。 “我该给你发个锦旗。”涂茶递上一支中华,满面春风。 我却没有一点开心的感觉,我还在想断片的这几天,我是梦游还是人格分裂了,在张琴手机里能查到每天我和她通话的记录,一天不落。 接下烟,涂茶笑着帮我点上,我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能让我稍微缓和。 唯物主义教育下成长的我始终不愿意相信这是鬼神之类,也许是某种致幻,我想着。 不知多久指尖传来灼烧感,烟已经烧到头了,手一抖,烟头掉落。 我想我该请个假回去休息,但刚上班不久就请假未免不太好。 算了,我去洗手间擦了把脸。 看着镜子里戴着眼镜相貌并不出众的自己,愣愣发呆,那个男人的样子始终挥之不去。 接下来的几天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我一边跟着资格老的导游学习口才一边自学着一些人文历史。 稳定的收入是生活必要的保障,周末还能陪女朋友逛街看电影,这让我很满足,但一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那个男人所说的“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入夜,电影散场同普通情侣一般,逛街,再选个主题宾馆享受肉体原始的冲动,但这一次,女友惊讶的问我何时去做了纹身。 看着女友用手机拍的,我原本没有任何伤疤的后背多出了一些奇怪的花纹,像文字又像图案。 “挺有个性的,谁给你纹的?” 女友并不生气,对美,她也有自己的见解。 我只能搪塞而过,那自己都不敢信的经历又怎么同她细说。 之后,原本我以为生活会这样平淡下去,直到一天早晨,涂茶再次在旅行社门口堵住我。 “小尹,又有人要你带团,这次是亲自上门。” (本章完) 第3章 姒文命 这不是我第一次见到月,我确信。 但这次,她不同于上次的打扮,穿着性感的职业装,更引人注意的是坐在她旁边一位古铜色皮肤的壮汉,好奇的看着四周,手里紧紧捏着一副地图,我偷瞄到地图上有“黄河流域”的字样。 “尹,又见面了。” 月伸出右手,微笑着和我打招呼,像是许久不见的故人。 我伸出手,握住,温暖且柔软。 我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但我能感受到同事那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月很漂亮,举手投注都有美的气质,连同结婚多年的涂茶也弯腰上茶。 “好久不见。”我只能附和,还好那个男人不在这。 “这是需要你带的人。”月微微抬手示意身边的壮汉。 “你好。” 我跟他打个招呼,他看了看我,笑了,很淳朴。 接下来的交谈很正式,月要求我带这位壮汉一个人出团,目的地是黄河流域以及浙江绍兴市南的会稽山。 壮汉名叫文命,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健壮的人会有这么文艺的名字,但质疑别人的名字实属不妥。 月预付了高额的定金,她们总是不缺钱的,能有钱赚我不介意带什么人去走一遭。 按照老资格的导游说,大的旅行团一般都去大景区,单带这样的私活来钱慢,一般都是我这样的新人才能吃得着。 出发时间定在明天早上,地点依旧是旅行社门前。 文命?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个名字我似乎在哪见过。 回到家后,打电话和女友说了明天的出团行程,她表示很高兴我不再消沉,我答应会给她带小礼物。 夜,又是梦乱的一夜,我已经习惯,起床,刷牙洗脸,这次我打算穿便装,西装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卖保险的。 我来到旅行社的时候,文命已经在那站着了,仰着头看着几十层的高楼发呆。 “先生,您还真是早啊。” 我过去打招呼,他低下头,从我笑笑,用生涩的普通话回答我。 “日出而作。” 这样的说话方式我有点尴尬,笑着回答。 “是的,那我们走吧?” 我看到了公司派给的车,邀约他准备出发,他却摇头递给我一串车钥匙,指着路对面停放的一辆牧马人越野车。 游客自带代步工具也不是不允许,我也只能应下,毕竟顾客至上,顾客说了算。 越野车不同于普通私家车,强劲马力让我立刻爱上了这部车,但对车不熟悉的我无法给它定价。 文命十分生疏的坐上副驾,看上去像从没坐过车的人,我用了点时间向他解释安全带的必要性,他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插上。 车上路了,有钱,哪都能去,我们直奔最近的黄河流域,无聊的旅途,我开始向文命介绍黄河。 黄河,是我国第二长河,源起青藏高原,后入渤海,流经九个省,从上游携带的大量泥沙给下游带来了丰富的农业资源。 “我想去下游看看。”文命开口道。 我当然没意见,也乐得去转转,反正我自己都没去过。 “你们对黄河怎么看?”文命开始跟我聊天,虽然普通话有些生疏。 这是什么意思?华夏人对黄河那可是非常敬仰的,难道他是外国人? “黄河啊,母亲河,它养育了我国大部分地区,据说我们的先祖也是从黄河发源的。”我谈论着自己的看法。 “黄河发过几次洪水?”文命的问题总出乎意料。 我摇头道。 “不知道,我不是当地人,但应该不会很多,毕竟国力强大了。” “国力?现在的国家还是世袭吗?” 这算什么问题,难道他是古代来的? “大哥你说笑了,世袭早在几百年前就废除了,现在是法治社会,民主选举代表人。” “人民来选首领吗?真有意思。” 我有点觉得身边的壮汉在消遣我,但也不敢明说。 “那你们怎么看待大禹?”又是一个奇怪的问题。 “大禹?大禹治水的那个?他是很厉害,干了造福华夏千年的事,黄河下游的改道大多数都是他带人建成的,后人敬仰他,都过去几千年了依旧人人皆知。” 说着我指着路边的行人道。 “你可以问随便一个人,他们都知道大禹治水的故事,包括七八岁的孩子。” 听到这,文命居然笑了,小声自言自语道。 “禹,不负先辈遗愿呐。” 随后的行程我们边走边聊,文命给我的感觉像是穿越而来的古人,对周围的一切事物都充满了好奇,我也索性将他看成病人看待,毕竟一些精神病人总喜欢角色扮演。 一天后,我们来到黄河某段流域,文命下车,直接走向河岸,在河边居然跪下,手捧黄河水,双手居高,嘴里喃喃自语什么,许久后让河水洒落脸上。 还好附近人不多,看到他这样的举动,我越发觉得他是严重的精神病人,给我的感觉黄河对他有着不同常人的感情。 这时我不觉得我是一个导演,更像陪患者的医生。 许久,他站起身,对我说道。 “谢谢,谢谢你带我来这,我等了很久很久了。” 突如其来的感谢,让我猝不及防,憨笑着回答不客气,应该的。 文命走过来,递给我一张纸,上面有一个地址,他告诉我要到这去,我把地址输入手机查询到并不远,开车前往。 来到目的地,居然是一个私人停机坪,一张直升机停靠在停机坪上。 这?怎么个意思?要飞啊?这有点超乎我的预算了,为什么文命会有地址来这里,还是说这是月的意思,我想起那个气质美女。 “我们要到天上去,去看整个黄河。”文命解释道。 行,舍命陪君子?反正不用我出钱。 螺旋桨转动,上飞机有人专门告诉我们一些注意事项,我看得出文命眼里充满了期待。 坐直升机鸟瞰黄河,普通人想都不敢想,我却拿出手机和直升机合影,文命也要求帮他和黄河背景拍一张,照片里的他笑得很豪爽。 起飞了,不同于客机的滑行俯冲,直升机缓缓飞向黄河。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整条黄河流域,蜿蜒曲折,壮丽河山让我心情不能平复,这时我发现。 扒在门边看着下面的大汉居然哭了,现在我们途径黄河下游,能看到黄河带给下游的万顷良田,城市,奔腾的黄河水。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一个哭泣的壮汉,这简直让我尴尬癌都犯了,好在他并不像伤心而是喜极而泣。 “为什么要堵住河水?” 文命指着一个水库问我。 “用来发电和运输灌溉,发电,就是把水能转化为电能,就能让灯泡亮起照亮黑夜。” “像天上的大鸟?” 他指的是飞机。 “不全是,飞起来靠的是石油,从地底下挖出来的。” “这么说,你们利用了黄河水,造福百姓?” 他有些惊讶。 “不全是水,还有风能,太阳能。” 我总觉得越扯越远,该怎么解释下去呢? 许久,直升机最后降落在绍兴市东南郊会稽山大禹陵景区附近,这是我们最后的目的地。 下了飞机,他很高兴,看着远处的大禹陵墓道。 “娃儿?这将是我们最后的行程了。” 我还在愣神,娃儿?这算什么称呼的时候,文命已经抬脚进入景区,我只能跟上。 买票的时候要求身份证,没想到文命居然真的递给我一张居民身份证,上面写着。 姓名:姒文命 地址居然就在这:绍兴市东南郊会稽山。 这就让我有些纳闷了,为什么他本地人居然还来逛大禹陵墓。 等等,姒文命,姒姓氏,我后背发凉,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掏出手机在百度上搜索“姒文命”。 搜索结果让我不敢相信,难道他真的是。。。。 “娃儿,怎么了?”姒文命走了几步见我没跟上,回头问我。 我把手机揣起,皮笑肉不笑的回答,没事没事。 怀揣着这个疑惑,我不断看这个壮汉,他像走在自家院落,闲庭散步的感觉游逛着这个陵墓景区。 “这里很多人?”他问我。 这不废话,景区怎么会没人。但我没敢这样说,只能道。 “大禹受后人尊敬,他治水有功,葬于此,从那之后每位皇帝都会上会稽、祭大禹,所以人多啊。” 我还在试探,希望是我想错了。 (本章完) 第4章 了却遗憾 大禹陵墓很大,至少我已经觉得腿酸了,但文命还依旧兴致勃勃,我也不好坐下休息。 在咸若古亭右前方,一块高大的石碑下,文命停住了,他认不得字,于是问向我。 “这碑上刻着什么。” 我细看下面的介绍,这是李斯碑,于是解释道。 “这是李斯碑,在大禹之后,曾经出现过一个不得了的皇帝,他统一了整个华夏,在他那个时代地球上无人能敌。” “那为什么他的碑会在这?”文命继续问道。 “秦始皇东巡的时候来这里祭拜大禹,命部下刻下自己的丰功伟绩。” “赵老头?他倒确实会干这种事。”文命摇了摇头笑着走向下一个景区。 赵老头?文命说得啥啊,我没明白,只好跟着他继续往下走。 下一个碑,文命又看向我,我只好继续讲解,倒也做了一会地道导游。 “这是记录大禹的故事,大禹治水造福百姓,还有经典的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典故。” 听到三过家门而不入的时候,我能看得出文命脸上的忧郁。 这时,一对漂亮的女孩突然拦住文命,说道。 “大叔大叔,我们能合个影吗?你好有气质。” 这又是什么情况?看两个女孩还是大学生的样子,文命回过头询问我。 我耸耸肩表示随你,女孩把相机给我,一人一边站在文命两边,对着镜头俏皮的笑。 “大叔再见。。。” 文命看着洋溢青春的女孩离开,挥手道别。 能看得出文命眼睛都看直了,尤其女孩都穿着超短的牛仔裙,这大长腿白花花的。 “叔,别看了,不然你老婆会吃醋的。” 说完我就后悔了,眼前的哪能随便开玩笑,除去雇主不说,万一真是那位存在那我还真是胆大啊。 “老婆?呵,娃娃说笑了,想我曾经伴侣成群,她又怎会介意。” 完了,眼前的壮汉,要么就是神经病入戏太深,要么就是我猜对了。 在禹井处,文命终于停下了,找个地方坐下,恰巧能看到那口水井。 我坐旁边,递给他一瓶水,他摆摆手表示不要。 “您是大禹,对吗?姒姓夏后氏,名文命,字高密,号禹,夏后氏的首领。” 我问出了心中的猜想,他不是普通人,普通人不值得月托付过来。 面对我的问题,文命没有否定而是指着眼前的山说道。 “娃娃,你知道吗?这是埋葬我的地方。到死,我都希望能看到黄河水域为民所用,我一直牵挂着,太久太久了。现在这个遗憾也圆满了,谢谢你,你身上有那位存在的气息,是命选中了你。” 喧闹的人声远去了,我这才发现,整个禹井景区的人都不见了。 我猜对了,虽然很不敢相信,但最近发生的事确实很神奇。 “您很伟大,作为后人,是我该谢谢你。”我想我应该深鞠一躬以表尊敬。 “你不怕我?说白了,我就像你们说的鬼或者灵魂。”禹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这个问题可难住我了。 见我迟疑,禹笑了,笑得很大声。 “我得走了,娃娃,家人还等着我呢。在走之前呢,送你一件礼物吧。” 哟,还有礼物,这就不太好意思了,想着这样的存在拿得出的一定不是随便货。 “这是陪了我很久的三样东西,河图,开山斧,避水剑,你我有缘,你可以选一个。” 说完,变魔术一般甩出三件东西,都发着黄色的光晕悬浮在空中,一个是一张陈旧的图纸,一个是一把像铁锹一样的斧头,还有一把不太像剑的长刀。 “真让我选啊?这都能拿来干嘛?”我不解的问道。 “这都是我治理黄河时所用的三件宝,至于你能用来干嘛,那我就不知道了。” 禹把问题扔给我,我也不知道选哪个,都不知道用来干嘛的,看着后两个都太丑,带着一定上不了飞机,我只好指向河图。 “噢?你要河图?”禹很好奇我的选择。 我点点头,道。 “后面两个我想我也用不了,这个河图看上去合适。” 禹笑了,对我的选择他没任何表态,抬手,河图飞出,落在我面前。 “河图是当初河伯送给我的黄河水域地图,虽然看上去没什么用,但对你,小娃娃,或许这就是命数,你可收好了。” 我抬手接下这巨大图画,在触摸的时候变成了浓重的羊皮纸卷,那一刻我仿佛感受到了黄河水的奔腾之力。 “行了,我得走了,终于是圆了遗憾。” 禹站起身,朝着一个方向走去,他走得很慢,也很荡然,牵挂的放下了,了无遗憾。 “叔,撒那特斯到底是谁?”我想起这个关键的问题急忙喊出。 “娃儿,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他啊,无法比拟的存在。” 禹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就这样飘散在人群里,他走了,我能感觉到。 密集的游客又重新出现了,我呆呆站着。 “兄弟,买票吗?各个景区都有,价格便宜。” 一个操着一口地道绍兴口音的商贩把我思绪拉回来,我下意识的摇头。 见我有些木那,商贩走开找下一个人问去。 我在景区买了一个画卷筒,将河图放进去,踏上了回去的路。 禹?他真的存在?我翻看了手机,发现唯独他和黄河拍的那张不见了,难道被他带走了? 在以后,还会有各种各样的人吗?像大禹那样的?我不知道,看着副驾驶的河图,确认这不是梦。 当我驱车来到一处无人的公路,远远看到一个一袭白衣的身影,驶近,居然是月。 我停下车,她打开车门坐进来,我发动车,继续前行。 “他居然给了你这个?”月把玩着画卷筒有点意外的问道。 我没说话,专心开车,月也并不在意。 “干得不错,他很高兴。” 月继续说道,车载音乐居然自动响起,悠扬的旋律,月跟着轻轻哼唱。 我不知道她说的“他”是撒那特斯还是大禹,但我还是没问。 我们就这样行驶了几公里,她让停车,我便停下,她下车了,沁心的体香依旧围绕在她坐过的位置。 “这是真的,对吗?” 在她还未走远,我问道。 她对我回头一笑,银铃般的声音。 “你说呢,呵呵。我们还会再见,尹。” 看着她走远,我才发现有东西落下了,一个精致的礼盒,和画卷筒放在一起。我喊她。 “你忘了给她带礼物。”她的声音随着风飘散。 我这才想起来说好给女友带的礼物,居然忘了,打开一看,是一个做工非常精细的手链,散发着淡淡幽香,非常漂亮。 我自言自语道。 “谢谢。” 发动车,继续前行。 夕阳烧红了天边,那么的彤红。 在下毕竟不是专业的历史学者,小说罢了,且不必较真。 (本章完) 第5章 闫胖子 并不是所有人都怕鬼,其实我们怕的是未知。 我确信这一点,每年清明的十字路口我都愈发这样觉得。 鬼是死去的人,若是死去亲人何惧之有? 回来后的我,请假了,打算撑着节假日好好陪陪女朋友。 张琴不敢相信一个导游能赚这么多,狐疑的质问我是不是背着她被富婆包养了。 “我们有很多事要做。” 我对她说。 “比如呢?” “换个新家。” 收入已经足够我换更大的住所,当然,依旧是租房,买下来这个选项我从没考虑,毕竟何必自寻烦恼。 我们把东西都搬走了,原房东问我为什么不租了,我笑着说中彩票了。 大致做了一下新家的整理,她准备给我做顿好的,我来布置烛光晚餐,她把吃的端上桌,开了一瓶红酒庆祝像是重生般的生活。 饭后,我让她闭上双眼。 “可以睁开了。” 礼盒献上,给一直陪着我的女孩。 “哇,送给我的?不是钻戒我不戴哦。”她很开心。 打开,比她预想的要漂亮,她不敢拿起,怕破坏了这个美。 看着低头不语的她,我不知如何是好。 “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跑去贩毒了?” 猝不及防。 “亲爱的,你在说什么?贩毒我还敢大摇大摆的换大房子?” “那,那你哪来这么多钱?你该不会把肾买了吧,我看看我看看。” 确定身后没有预料的伤疤,这丫头才放心下来。 “我遇到了一个大客户,每次带团旅行都有很大一笔钱,这个你可以去问我们旅行社的涂茶。”我极力辩解。 我拿起手链给她戴上。 “丑小鸭变成白天鹅了。” “你才丑小鸭。” 床上很少主动的她,那一夜让我回味无穷。 早饭时已经差不多一点了,我有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她却红光满面。 “我们得去买个画框。”拿出禹留下送与我的河图,说道。 她也凑过来看什么好东西,道。 “从哪捡来的烂布,你看到处都是褶子和虫蛀洞。” 我很澄清这不是烂布,但细看之下我也觉得有那么一点像。 既然是月都惊讶的东西一定不一般,要不要用画框裱起来,但万一被盗了怎么办,犯难了。 门铃声我还不是很习惯,先卷好放好,她去开门希望能看到腰缠万贯的小富婆。 结果有些失望,来的是涂茶。 “随便坐,还没收拾好,这是我女朋友,张琴。” 说完又向女朋友介绍道。 “这是我刚才说的旅行社的涂茶。” 一些客套话和乔迁之喜的祝福后,我们坐下,希望不是新的单子又来了。 “这次来,没有工作的事,你曾经是医生对吧?”涂茶一脸难言之苦期待的问我。 “虽然是医学毕业,但并没有注册医师,所以应该不算,有什么事吗?”看得出涂茶有求于我。 “实不相瞒,兄弟,现在的医院你也知道,看病难啊!” 此话一出我懂了,大医院人很多,想要快点看到病,找关系成了众人皆知的潜规则。 之后涂茶讲述,他老婆的亲弟弟换上了男人都怕的病,我下意识看了看卧室收拾东西的女朋友,摸了摸腰子。 “涂哥,刚来旅行社还是你帮的,这事我应下了,等我打个电话。”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个道理我懂。 但其实并不想打这个电话,大学毕业后就再没联系,因为狗血的故事,我抢了他的女神,没错就是卧室那个。 “喂,闫胖,是我。” 电话那头能听得出有些意外。 “兄弟,好久不联系。” 我该主动认个错,这兄弟真挺好。 “是啊,好久不联系。她,还好吗?”我下意识憋了卧室一眼,能听到她在小声哼唱。 “她很好。” 我觉得我该和他好好谈谈,毕竟都过去这么久了。 时间约在下午,让我意外的是他会带女朋友来气死我,这让我哭笑不得。 挂掉电话,对涂茶道。 “我这兄弟他爸是省男科医院的副院长,这事你就放心好了。” 在涂茶千恩万谢中我才送走了他,张琴毅然决然要和我一起去赴约,要看看闫胖的女朋友多漂亮。 锁上门,我们得去商场采购,顺便我想给她买几件漂亮裙子。 “涂茶他小舅子应该年纪不大吧?怎么就。。。”张琴很是疑惑。 我笑着道。 “年少不知精子贵,老来。。什么来着,反正现在的年轻人啊,成熟太早,十三四岁就敢偷吃禁果,难免的。” 这是她开心我破费的一天,为了下午的相聚,她有种要把自己打扮得全世界最漂亮一般。 “好看吗?这件呢?你觉得蓝色和紫色哪个好看?这套哪里最好看?” 层出不穷的问题已经彻底打败我了,看着客服小姐笑得别过脸去,就能想象我有多惨。 这比出团还累,走出商场我仿佛出了深不见天日的监狱。 大多数家具都能在商场定下来,店家包送包安装,倒也省了不少功夫。 在女朋友羞红的脸颊下,我定了一个双人浴缸和情侣沙发以及情侣床,她可不相信我所谓的单纯的觉得漂亮而已的说辞,一路上都在小声说我大坏蛋大色狼。 真正坐在闫胖对面时候已经接近天黑了。 “你瘦了。” 他给我倒上酒,看了看打扮得很漂亮的女朋友,笑了笑。 “你到是胖了不少。”举杯,一切都在酒里。 闫胖,全名闫子牙,也不知道是不是生他的时候他爸刚好在看封神榜,大学时候一个宿舍,因为有些发福就都喊他闫胖或者胖子,他无所谓,念叨着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 值得一提的是毕业后,我选择自己创业而他毫无悬念的进入他爸所在的医院,按照他爸的能力这小子目前已经做到科主任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一个倩影做到闫胖边上。 “没关系,我给你介绍,这是我兄弟,尹武,这是她女朋友张琴。这呢,是我女朋友,肖雅。” 胖子这就算介绍相互认识了。 很漂亮,我不得不说,不过靠闫胖这样的工作和经济能力倒也不为过。 “你小子说吧,没事不肯拉下脸来找我的。”闫胖到是知我。 将涂茶小舅子的事和闫胖细说后,他表示居然我都出面了,哪有不给面子的道理,这事抱在他身上。 我把和胖子越好的时间地点,发给了涂茶,他又是一顿感谢。 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喝醉了,让我意外的是居然是女朋友开车送我回来的。 醉,夜。 (本章完) 第6章 河图显 口渴中醒来,脑袋有点晕,突然感觉后背一阵灼热,视野也清晰了,宿醉感居然消失了。 后背的纹身花纹到底是什么?也许只有那个谜一样的男人知道,或许下次可以问问月。 低头看怀里的她,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女孩也会流口水。 小心翼翼起身喝水,尽量不吵醒她。 时间还早,我拿出河图,放在桌上,摊开,希望能从中看出独特之处。 突然一个不小心,打翻了放在桌边的水杯,一杯温水全泼在河图上。 我赶忙提起,这可是文物,我最值钱的玩意了,可别给我弄坏了。 颜色似乎不一样了,我停下擦拭,画布没有被水毁坏,反而呈现不同于干燥时候的样子。 “河图。。志。。修。”看不太清楚,能隐约看得出一些文字,等等,这不是汉字我为什么能看懂? 我找来纸和笔,将其写在纸上,居然发现自己也看不懂了。 怪了,这简直太神奇了,超乎我的理解范围了,听到声音看向卧室。 就穿着我一件衬衫的她睡眼惺忪的站在卧室门口。 若影若现的娇躯,让我挪不开眼。 “你这干嘛呢?起这么早。” 她揉着眼睛走过来,拿起水杯接水。 “你来看看这个,我发现了有趣的东西。” 我把画卷弄湿的地方给她看,她也发现了不同之处。 “你把颜料弄上面了?屎黄色。” 无语,什么脑回路。 我拿过她的杯子,将水倒在画卷上。 “唉,你别。。。真变色了,上面有图案,好像是文字。” 她看不懂?我自己再看看,我确定能看懂,问。 “你看得懂写着什么吗?” 她摇了摇头,道。 “又不是中文我哪看得懂,不过既然会遇水显形倒像电视里的桥段。不过,好像不太明显,好像是这水有问题。” 水?河图?禹?黄河?河伯所赠莫非? 思绪已起,怎么坐得住。 “亲爱的,这附近哪里有黄河水?” 我问向她。 “黄河水?黄河啊,最近吗?好像花鸟市场有,我记得上周和闺蜜去买花的时候,老板介绍用黄河水浇灌会长得更好。” 她抢过水杯重新去接水。 花鸟市场吗?今天得去一趟。 “尹天信啊。你到底哪来的画卷,看上去不简单哦。” 我叫尹武,还有个少数名族的名字叫尹天信,认识的人里除了家人只有她这么叫,但她总喜欢在后面加个“啊”字。 “一个老友送的,但我一直没弄明白有啥用,他也没说就走了。” 只能这样解释,任谁也不敢相信我和大禹逛黄河去了。 “看上去很值钱,还以为你去盗墓了呢!”女朋友在洗漱了,我们得去吃早点。 我欲回答,门铃声又想起,女友赶忙拉上卫生间的门,我笑着摇摇头,前去开门。 “请问,是尹武,尹先生的家吗?” 快递小哥?我没点外卖啊!家具要到中午才能送来。 “是的,我是。” 一份快件,确定是我的名字和地址号码,我才签下。 “祝您生活愉快,再见。” 摆摆手,关上门。 怪了,谁寄来的,上面写寄件人的地方被什么东西弄得模糊了,看不清。 “谁啊?” 卫生间伸出一个小脑袋问道。 “快递小哥,有我的一封快件。” 坐到沙发上,拆开。 居然是车辆转让手续,连同全保险,手续一应俱全,一看车型。 那辆还停在旅行社的牧马人,我以为月早就来提走了,怎么现在到我名下了。 “什么东西?车辆转让手续?你买车了?二手车?在哪呢?” 张琴凑过来看了看,一脸好奇。 我该怎么解释?那车估计够买我这房子了。 “我说客户送的,你信吗?” 完了完了,我家女王要发飙了。 “真的假的,你是不是真傍富婆了,车在哪呢?我看看。” 月啊月,你这不是给我找事吗?我觉得几百万只草泥马在我脑海跑过来跑过去。 我用了一整天的时间向她解释并证明我对她绝无二心,而且我也没明白为什么我开了一次就送我了。 公交车上,亲爱的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 地铁上,亲爱的你听我解释啊。 我不听我不听。 花鸟市场,亲爱的你听我解释啊。 我不。。。哎,好漂亮的小鱼,我们买几条好不好。 得,这就是我女朋友,神回路。 买买买,只要你高兴。 “老板,有没有黄河水?” 在一家植物店,我向店家咨询。 “黄河水?有啊,昨天刚拉来的,你要多少?” 水整条黄河都是,自然也就不贵,无非赚点路费,黄河水携带大量的青藏高原泥沙有大量矿物质,用于养花养鱼到也不错。 定下一桶,张琴提议去开车,我虽然很不情愿这突来的馈赠,但既然在我的名下,再停下去停车费会越积越高。 “你确定你没开错车?”这已经是坐上车后她询问的第六遍。 “喜欢么?”我笑笑,这能归功于月给的福利吗?不知道我值不值得。 一桶混杂着泥沙的河水被我拎回家,邻居好奇是否马桶堵了,我解释这是黄河水用来养花。 “直接放进去?”我有点迟疑。 张琴想了想去吧窗帘拉上,两人蹲在桶边,很是好奇。 河水打湿了整块画卷,确实比矿泉水效果好得多,它居然在发光。 “好多字,还有星星点点的。” 张琴指着河图说道。 细看。 “河图强体志” 这是什么意思?像是武功秘籍,但愿是我想错了。 “尹天信啊,你能看得懂?”她很好奇。 我点点头,这个时候就不能瞒了,一字一句的念,有点生涩,脑袋涨疼。 一股暖流从后背袭来,晕涨的脑袋顿时清明。 这是一种强化技巧,下面的星星点点居然是图像,仔细盯着一个点就能看到一副图。 “我有些晕,好奇怪,好舒服。”张琴蹲不住摊坐下来。 有种想舒展腰身的冲动,从没有过这么舒服的懒腰,像是高强度锻炼过的第二天,肌肉有些酸疼。 “亲爱的,你还好吗?”不能再看下去,一种精神上的饱和让我下意识收起画卷。 居然睡着了?就这样靠着我,睡得很甜蜜。 将其抱到卧室,轻轻关上门。 这究竟是什么?看着河图,我有些迟疑,这远远超乎我的知识范围。 这种感觉,让我陶醉,来自生物本能的感觉,它使我强大,健壮。 神清气爽,看着乱糟糟的房间,我想我有兴趣收拾一下。 她再醒来是伴随着尖叫,一摞碟子碎了的时候我已经冲进卧室。 额,眼前的景象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很脏,这是给我的感觉,身上像糊了莲花池里的淤泥。 “你在我睡着的时候做了什么?” 她的质问让我楞了楞,然后苦笑摇头。 浴室洗了近半小时才出来的张琴一脸的忧郁,她还是无法理解我所谓的身体排毒洗经伐髓之类的说辞。 “感觉一下。” 水出芙蓉的美,赏心悦目。 “感受什么?” 她一边擦头发一边问。 能看得出皮肤更加白嫩,或许河图真的是好东西。 接下来就是她的各种惊讶,你快来看,我是不是白了,我快来看,我是不是更漂亮了。 心情愉悦的她换上新买的裙子,精心打扮一番。 “我们去逛街吧?” 为什么?为什么女生不开心要逛街,开心也要逛街,难道不会觉得累吗? (本章完) 第7章 帝辛妲己 从商场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扶着楼梯上了,她像只小天鹅,享受了一趟回头率爆表的逛街,依旧神采奕奕。 她开心,我也就满足。 这顿饭依旧是她下厨,这是她拿手的,我在书房常识用汉字写下河图,却发现完全语句不通无法阅读,放下笔,我放弃了,完全无法临摹,像是做不到一般,就像我无法放手的时候让毛笔向上掉落,掉到天花板上,这不可能,对,就是这种感觉。 “开饭咯。” 有种有妻如此夫复何求的感觉。 “今晚要回去吗?” 明天周一,她得上课,我问到。 “不去,明早你开车送我去。” “你哥要见了不得又说我。” “我不管,就这么定了,吃块鸡。” 入夜我们坐在阳台聊天,新买的电视还没送来。 我是被压醒的,醒来的时候脸上多了条腿。 “是睡不惯这么大的床吗?” 白天文静的女孩难以想象睡着能后在床上各种旋转。 从学校出来,看看时间,像是要迟到了,还是把握不好时间,下次送她得再早点,想着,驶去。 今天我上班了,钥匙叫给了物业,家具会在中午送达。 “喂,闫胖,你。。。”我想问问关于涂茶小舅子的事,结果话没说完。 “你,你小子真会,挑,挑时候,我忙着呢。晚点再说,那事妥了。” 闫胖喘着粗气,隐约听到女生的娇喘,有节奏的击打,我笑笑挂掉电话。 来到旅行社,涂茶没在门口,我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失落,其实我内心期待不一样的生活。 今天似乎不太一样,大家都很严肃,但我看得出老员工嘴角的期待。 “涂哥,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小声问到。 “今天老板会来,大家都很紧张?” 紧张?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这分明是期待着什么好事的发生。 老实说我来了这么久确实还没见过老板,井然有序的工作流程以至于有没有老板显得不重要了。 会是什么样的boss?我脑补各种电影里的符合老板形象的角色。 来了?当所有人停下手中的事,站直看向入口,我能感觉到。 中年,略秃顶,臃肿却灵活,不苟言笑,粗过我小拇指的金项链,大过我中指的扳指。 油腻中年大叔,这是我的第一印象,暴发户几个字被他展现得淋漓尽致,我猜门口一定有辆大奔。 “老板好!”啪啪啪一顿鼓掌。 我只能随大流。 “大家辛苦啦,我来呢是对咋们旅行社的工作做个评价,一些员工该反省啊。”他举起两个巴掌,金戒指全数摆开。 工作评价?听着像个政客。 “尹武,谁是尹武。” 猝不及防,涂茶碰了碰我。 “到,老板,我就是。” 应该不会是批评吧。忐忑不安,这大叔看上去不好惹。 “年轻人不用紧张。”笑眯眯的走过来,肥厚的手掌拍了拍我的肩膀。 后背温热,是冷汗还是错觉。 “大家要像这位小同志学习,刚到咋们旅行社就屡创新高,可喜可贺啊。” 表扬?有点飘飘然,激烈的鼓掌不知道是给我的但还是给老板的讲话。 而后的事,超乎了我的预料,没有想象中对一些不积极的员工的批评,而是各种礼物和嘉奖。 “看到了吧!咱们老板的魅力。” 涂茶一边鼓掌一边小声跟我说。 魅力?这我没看出来,到是这对待员工似乎有些好得过分了,女员工能得到名牌包包,男的能选打火机或者手表。 土豪的开店理念吗?我有点看不懂这个世界了。 我被单独叫到了老板办公室,这个有门却从没见打开过的房间。 “小尹哪,来这几天,旅行社里待的还习惯吗?” 他问道。 “很不错,大家对我都很好。” “你姐她。。哦,你有姐姐吗?” 我心里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他好像知道我有姐姐,刚才的改口我确信没听错。 “父母都还好吧!” 这算是员工慰问?我只能如实回答。 一些不咸不淡的问话,像是远亲的孩子初次见面。 油腻的中年老板没在这待太久,审查会计的报告后,临走对大家一番鼓励。 “好好干,我绝对不会亏待自己人。” 送到门口,果真上了一辆大奔,打开车窗向我们摆手,像是下基层视察工作的国家领导。 这个旅行社,还真是。。。有意思。 这是给我的感觉,并不排斥这,时常能外出走走,工作不忙还有钱拿。 “有点期待月了。” 我为这个想法觉得疯狂,我可不想再见那个男人,恶魔一般的男人。 也许是我的祷告起了作用,休假回来第二天下午,我又看到了她。 接待室。 “你比刚认识健壮了不少。” 像朋友,但我确信我们不是。 “月?对吗?这次去哪?” 我给她上茶,再怎么说也算是大客户。 白嫩的手指在茶杯中搅动,我保证那是刚烧开的热水,看她毫不在意。 看她是没打算喝,我没在意也不想刻意讨好,她很漂亮,但已经漂亮到不是我这种普通人能奢望的高度。 “一对夫妻,带他们去河南逛逛。” 月吮吸着搅动茶杯的手指,我承认这真的很美很诱人。 “他们是谁?” 我不相信会是普通游客。 “说出来吓西你”月有点调皮,卷着舌头说话。 我没说话,等着她。 “商,帝辛,子受,还有妲己。” 噗,啥玩意?我不敢相信我听到的。 “商纣王?史书上残暴的昏君。” 我再三确认没听错。 “纣王是他死后后入给他强加的号,史书是胜利者书写的,你也信?” 我被月鄙视了,我承认她说得有道理,成王败寇,历史都是在胜利者的监督下书写,不能全信。 “那妲己是不是千年狐妖?” 我有点害怕,砍脚剖腹比干挖心的故事我不是不知道。 “你自己明天见了不就知道了?” 月似乎故意想逗我。 “你先别走我还有问题要问你。” 我拦住欲走的她,她不退反进,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你后背上是神赐给你的祝福,河图能让你变得强大,至于我?你何不自己去寻找答案呢?嘻嘻” 我确信我还没问出口,但月已经把我想问的说得差不多了。 神是谁?那个恶魔一般的男子?不寒而栗,但愿不是。 月离开了,走之前又是巨额报酬交到旅行社。 “帝辛,妲己吗?” 我把两个名字输到百度,也许能临时补点历史。 (本章完) 第8章 商王非纣 每个王朝的灭亡,几乎都与一个女人有关,上古的夏、商、周三代也不例外。 夏桀时的妺喜,商纣王时的妲己,周幽王时的褒姒。 老实说我很忐忑,至少我昨晚尝试观摩河图,一股气息运行在我体能,我能感受到,但解剖学知识也无法描述这到底是什么。 该怎么打招呼?嘿,周王?还是嘿,你们好,千年前的来客?好尴尬好紧张。 晨光从街那头,照射另一头,刺眼的光芒中,走来两人。 男的虎背熊腰,眼里散发着睿智,强健的肌肉让我绝对自愧不如。 女的泽散发着原始的美,麦色的皮肤,古香古韵,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那么的随和而美。 直到站在我面前,我都不敢相信,这二人就是我华夏三千年钱名存至今的商朝末代皇帝帝辛和传言毁掉一国的妲己。 “你好啊,小弟弟。” 最先开口的居然是妲己,我有些说不出话。 “很意外,对吗?”帝辛的声音充满磁性。 我只能木讷点头,惊呆了,这是我当时的状态。 “很抱歉,我不知道您二位这么的。。平常。” 我找不到词来描述,因为落差有点大。 “呵呵,我知道,相差三千年呐,什么都不一样了。周,灭了我,无憾,他姬氏不也消逝在这历史长河中吗?” 帝辛似乎并不计较当年的灭国,想想也是都过去这么久了,放不下,仇人也早就不在了。 我有点好奇妲己,但我不敢明问人家是不是千年狐妖,万一帝辛不爽,再来二十个我都不够他揍的,我确信,毕竟史书记载帝辛非常聪明而且先天大力士。 “小弟弟,你老是看我,难道我脸上有花吗?”完了,没妲己发现了,我连忙转过头去。 “哈哈,这小子怕是听信了周的鬼话,把妻当做吃人的妖怪了。” 帝辛到是豪爽,在他身上我感受到了一股来自原始的韵力。 我不再瞎看,发动车,带着二人出发了,目的地有些远,我打算带他们二人坐火车,也算是一种体验。 让我意外的不是两人都有身份证,而是两人都显得那么平静,除了东瞅瞅西看看,时而问我两句,没有一点穿越到现代的感觉。 火车上,他们二人坐我对面,对披萨和汉堡表示很新奇。 我想我得聊聊。 “帝辛,大叔,你们好像并不惊讶现在的科技。” 帝辛抬头看着我,道。 “惊讶啊,可又有什么关系,我夫妻二人,是叫夫妻吧?” 我点头。 “我们只是游客,逛逛这后人的世界,我这尘封的心也无遗憾。” 话匣子打开了,妲己比帝辛要好奇,但帝辛却比我想象的聪明,他很容易就理解了火车运行远离,但还是惊叹天上飞行的“大鸟”肚子里有很多人。 “若是当年有此技术,蛮夷之徒尽数扫净。” 帝辛感叹。 我从包里拿出扑克,妲己对这种写有数字和图案的小纸片很感兴趣,撒娇着要帝辛陪她玩。 我能看出帝辛对妲己的宠爱,忽然想起了所谓的妲己毁商的故事。 斗地主,我仅仅用了十分钟就教会了二人,尽管帝辛才两分钟就表示明悟,尴尬的是帝辛在第四局具有让我输得心服口服,他把着五十四只纸牌记得清清楚楚,出过什么还有什么接下来的概率都在他计划里。 “你真厉害大叔。” 我不得不佩服,我敢保证他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可这样的人会成为人们所说的残暴昏君?我开始不信了。 据他说,河南曾是他的天下,可惜那时候还不叫河南。 我们租了一辆车继续游逛,我问帝辛想去哪,让我意外的是他选择的路线居然是乡下。 车上,我听到。 “沧海桑田,时间已经久的像是另一个世界。” 我不知道该安慰还是该迎合,妲己已经迷上了自拍,那种能留存自己图像的技术非常喜欢,尽管那是我的手机,我该后悔没给二人准备。 就在我感叹旅途的惬意,突然在一个山路上,帝辛严肃的让我停下这个大盒子(我们所坐的车)。 “你们还在啊!” 帝辛仰头微笑,妲己有些不悦。 我没整明白,这荒山野岭的,帝辛在和谁说话,看样子不是我。 就当我纳闷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些冷,这种冷不同于气温上的变化,更显得刺骨,后背的暖意让我缓和。 “商王呐,你不该来,不该啊。让我们怎么平息得下。” 这个声音像是来自远方又像近在咫尺,让我不得不联想到了一个名词:鬼。 “是我的出现导致你们的醒来吗?我的敌人们。” 帝辛毫不惧怕,像是和旧相识聊着当年,妲己和我都没敢插嘴。 “这他么的怎么一回事?” 我牙齿打颤,不是冷而是怕。我不敢回头,但能从后视镜看到后面的公路黑影重重。 “小子,他们是牧野之战的亡魂,有些为了我战死,有些是周的将士,他们本该消散却因为我的到来被唤醒,小子,帮我保护好老婆。” 这算不算交代后事?帝辛已经一脚踹开了车门走了下去。 卧槽,这车我租的,欲哭无泪。 妲己也选择了下车,来到车尾,斜靠着后备箱,看着自己的王。 我想跑的,内心一个声音告诉我我该逃走的,什么狗屁商纣王妲己亡灵,我丫很可能被当做蚂蚁踩死。 但好奇心总是那么可爱可恨,它告诉我去看看,去看看所谓的亡灵,去看看帝辛这传说中的存在有多厉害。 我似乎看到了千军万马,在厮杀在交锋,他们的兵器劣质得可怕但却那么的残忍。 “商王呐,我们苦啊,你为什么?” 那个声音还在继续,环绕在我耳边,后背的温暖让我信心十足。 “小子,你一定想问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如此残忍,为什么后世把我写得满身罪孽?” 帝辛站在路中心,侧脸对我说到。 什么?干嘛扯到我,我就是个看戏的,好吧我想问,但现在不是时候啊! 我没说话,但帝辛却没停下话语。 “时代不同,你理解不了三千年前的世界。东夷窥窃我大商,却有宵小之辈内乱我朝野,你说当不当杀,斩之不足以震慑天下人,我深知战争救不了世人,我推行农桑,铸造青铜箭簇征服东夷给中原足够的发展空间,他们却连同周反我?” 帝辛声音越来越大,改过了战场的喊杀声,亡灵的哭泣和惨叫。 “奢侈腐化,暴虐荒淫,镇压反叛,剪除异己,这是一切帝王的共性,难道就我一代君王独有?不过是那些异心者的丑化宣传罢了。” 帝辛像是对世人澄清自己,但听众却只有我和妲己还有一群亡灵。 “他们怕我,怕我覆灭了那世袭覆灭了那封建,怕农人站在他们头上。呵呵呵,可笑的凡人,把他们的罪责推给一个女人,把这商亡了。” 帝辛仰天大笑,笑那不堪的人心,笑那凡人的渺小。 (本章完) 第9章 战亡灵 我搞不懂我这世界怎么了? 先是大禹,治黄河那个,又是眼前的帝辛,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商纣王,对了,还有旁边这位谁都知道但没见过妲己。 都复活了?还是神仙下凡渡劫来了?搞不懂,我就像个看戏的群众,除了不敢拍手叫好,还缺包瓜子。 “你不担心你家大王?”我问向身边的妲己。 只见妲己微笑摇头,道。 “我王,非常强,天地难容。” 什么形容词,这么拽。 突然,帝辛不笑了,而是看着远处鬼影绰绰说的。 “他们也来了吧?反了我,周给了你们什么呢?” 说完一脚踏出,大喝一声。 “出来!!” 这一踏,我周围的景色都变了,原本的路边绿化变成了土垒城墙,无数人朝着这边缓步走来,有各式各样的官服,有人拿着武器像是将士。 “自焚的纣王啊!你带妖女回来了。” 不同于之前的声音,这个声音像是千百人异口同声。 “还想到农田看看千年后的农业,居然你们来接我了,那就先让我了了遗憾吧。” 帝辛身形在变,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他在变得高大,双臂变得如此壮实。 “太像了,除了肤色和气质。” 我感叹,啧啧摇头,遗憾没带爆米花和可乐,撕开手里的山楂片充当一下。 “像什么?”妲己抢走了手里的零食问到。 “绿巨人。。。” 帝辛直接给我表演了一场现场版的史诗大片,虽然对方也不是那么不堪一击但在帝辛这开挂一般的存在面前显得像是笑话。 渐渐,我发现帝辛虽然高大,但反应非常恐怖,能提前躲开攻击还能精确计算力道而保证自身平衡。 喊杀声,哀嚎声,惨叫声跌宕起伏。 最后一包蚕豆都被妲己吃了,战斗才在帝辛的巨大怒吼中结束,那声音里我听到了一种解脱。 “王,至死不降,焚身归道,遗憾未能手刃叛者,如今,了无遗憾。” 妲己居然哭了,好吧,女孩子哭我也不是没见过,但眼前这位还真是绝无仅有。 妲己爱纣王,无论史书怎么说,我能感觉得到。 一个铜铃声传来,清晰的节奏。 叮铃叮铃,越来越近。 “垚?”我惊呆了,怎么会是她。 一身镂空丝绸,款款而来,铃铛在皎白如玉的脚脖子上系着红绳,一步一响,最终在帝辛身前停下。 “满意了?舒坦了?” 她的声音不同于月,空灵动听,仿佛来自灵魂。 望着帝辛,问到,丝毫不在乎自己还没帝辛腰高。 “哈哈,满意了满意了。” 帝辛笑着身形慢慢恢复,看得出脸上洋溢的喜悦。 “接下来的,还走吗?” 垚问到,不喜不悲。 “走,当然,好不容易争取的。” 帝辛态度坚决,收起了刚才独战四方的霸气,像个傻大叔。 垚没说话,转身向我走来。 来了来了?闹哪样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转头去看妲己,只见妲己微笑着向垚行了一个奇怪的礼,消散了,再出现已经在帝辛身边依偎。 近了更近了,我是不是也该行礼?看上去连帝辛都怕她。 “好久不见,尹。” 得,和月如出一辙。 我只能笑笑,假装淡定。 “接下来,有劳了。” 什么意思?感谢吗?受宠若惊呐。 “份内之事,客气客气。” 说完我还在想这样的回答合不合适,却只见垚对我微微一笑,走向远方,连同她一起消散的还有这古战场。 我哭了?不对,那怎么感觉眼前一片模糊,好在只是一会儿,再看清。 依旧是那条两边绿意盎然的的盘山公路,我站车后面,帝辛和妲己在不远处的路上,我招招手,示意上车继续出发。 车上能明显感觉帝辛的开心,妲己也为自己的男人开心而感到开心,除了我。 “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我一边开车一边问向在后座自拍的两人,看上去像是普通情侣。 “她?不可说不可说也。” 帝辛说完便不再理我。 看样子是问不到了,打开车载音乐,张琴真的帮我换了很多不错的歌曲,我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 “神奇的音律,这是你们的时代啊。” 帝辛尝试着跟上节奏却发现自己真没这方面天赋。 许久,终于来到河南地界,良田屋舍,我不明白堂堂商王为何要来这乡下。 他让我在一些稻田边停下,三人下车,他走到路边蹲下,抚摸着金黄的稻谷,问。 “这是什么植物?” “水稻,也就是我们吃的米饭。” 他摘下一穗,揉捏,放到口中咀嚼。 我很想告诉他,这不仅没熟而且也不是这么吃的,但我想还是算了,是让他不告诉我垚的事。 “我们那时候也有,可惜长得没这么好没这么多。” 他在感叹,站起身看着一望无际的麦田。 “如果那时候就有此植物,我大商不亡。” 我能理解,那个时代可没有水稻之父,可想而知,养一个国是多么的不容易。 “现在还有人饿死吗?饥荒,水灾,旱灾,蝗灾,还有吗?” 他走到田埂坐下,妲己依偎在他身边,看着远方问道。 “有,但饿死的是遥远地方的外国人,那些自然灾害也还存在,只不过不会动摇根本,我们能兴修水利,把南方的水架设管道,运往干旱的北方,就是南水北调。” “南水北调吗?我也想过,可惜南方不是我的领地,一辈子太短了,我做不到。” 他自嘲自笑笑。 “可后人做到了,我华夏是农业大国,光水稻就占世界总合的三分之一,出口给其他国家的更是多不胜数,也就是说,现在国家中的粮食不仅养活了这个国家的人还买给外国。” 我想举更多例子来向帝辛证明现在的农业,可我才疏学浅。 “真好,你们真幸运活在这个时代,不用忍饥挨饿,被压迫被封建。” 我们聊了很多,把我所能说的,毫无隐瞒,直到太阳落山,帝辛才站起身。 终于要结束了吗?我有些饿了,真不知道他们是真的不看不饿吗? “您,要走了吗?” 虽然只是一天,但我能感受到,商王帝辛,并没有像史书中记载那样残忍暴虐,反而给我感觉他真的为民过,可惜他只是一个人,就算成了王也救不了一个国救不了一个时代。 “是啊!时间快到了,本还想去现在的青楼逛逛,是叫青楼吧?” 啥?逛窑子?我收回刚才的感言,商王依旧好女色! 见我表情的无语,帝辛哈哈大笑。 “小子,大丈夫,当食好肉,饮好酒,无数美人相伴,不是吗?” 瞅了瞅妲己,除了轻捶帝辛胸口没别的了。 果然是古人好啊,老公三妻四妾当着老婆面逛窑子都行,佩服加羡慕。 (本章完) 第10章 护身玉佩 黑夜落下了,山里的星星和蚊虫一样多。 我挠了挠胳膊,后悔没带瓶花露水来,再看他两口子,算了,不能比。 走上公路,帝辛妲己二人在我面前停下,道。 “小子,谢谢你,能陪这一遭。我们得走了,这次圆了遗憾真是快哉。” 看样子是不打算再上车了。 “离别了,应该送你点东西,可惜陪我焚化的宝物都没带在身上,你,可有想要的?” 通关奖励?像大禹一样能随便选吗?真好,那我不客气了。 “我要像你一样的武力。可,以吗?” 我更像是询问。 帝辛摇了摇头道。 “虽然我很愿意,但恐怕不行,我这是天给的,我给不了,不过你貌似有更好的练体之术。” “那你的聪明才智呢?那种反应力?” 帝辛学东西时的领悟能力堪称变态,这依然让我动心。 “这个?” 你能想象,一个比我高比我壮的大叔,就这样一巴掌扣在我脑壳上的场景吗? “也不行,你脑容量太小。” 脑容量?这词咋这么现代呢。不过想想也对,变身后的帝辛确定脑袋挺大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您要真想给就看着给吧!我不挑” 不挑?呸,我这是没得挑,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的很伤人。 “不如这样吧,我给你卜一卦,如何?” 卜卦?看不出来战场杀神的存在还自带女巫技能?该不会是天桥上骗人的那种吧? 见我没意见,他居然随手拿出一个奇怪的东西,像龟壳又像石头。 看上去很值钱,但我没胆要这个,搞不好人家一生气啥也不给了。 本以为帝辛会像巫婆那般唱唱跳跳,结果他只是面朝着太阳落下的方向盘坐,一指压住类似龟壳的东西。 气场?我能感觉到周围空气的变化,莫非真有预料未来之能?在三千年前? 龟壳居然发光了,一束光线射在我身上,毫无感觉。 就这样持续了十分钟,他没动,我也没敢动。 光线消散,他看看龟壳又看看我,眼神里带着疑惑。 “咋啦?命不久矣?” 我吓到了,这该不会是过期了吧? 帝辛站起身,收起了龟壳,就这样一直盯着我。 “叔,你别看我,我害怕。” 被一个能把我当小鸡仔拎起来的大汉盯着,这感觉太刺激了。 帝辛摇摇头,道。 “我看不清你,未来充满了变数,你遇到了一个人,他改变了你的全部,我不知道这是吉是凶。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一念之差,别忘了最初的心。” 谁?我脑海里能想到改变我的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现在还在上课的傻丫头,她吗?倒是确实改变了我不少。 “好了,小子,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得走了,但我们还会再见的。今天,有劳了。” 我没看错吧,商王行礼?不可一世的君王,居然也会感谢,好吧,或许他们也是凡人,只是看世界的高度不同。 “小弟弟,我也送你一件礼物吧!” 妲己?这是人人有份的意思吗?迫不及待。 只见妲己解下腰间一块玉佩,老实说看上去这个玉佩做工很差,像是未成品,不过想三千多年前可没有多好的手工艺。 “你这是?” 帝辛有些吃惊,对于妲己的行为。 “王,我不再需要它,妲己有你,不再畏惧。” 算是撒狗粮吗?环顾四周,好吧,附近就我一条。 “送给你了,随身戴着,它能保你平安。” 我接过,温玉?紧握,为何有莫名的安全感,奇怪了。 “好吧,小子,玉碎之时,我能护你周全,保护好它,那是我当年赠给她的礼物。” 好吧,定情信物都能送人,我给你们双击666。 虽然不太懂这块玉到底有啥作用,看上去像是护身符之类的,就算不是至少也是个三千年的老物件,值钱。 “还有,你发光小盒子里的图画我拿走了,谢谢你,小弟弟。” 发光小盒子?手机?我连忙翻看相册,只有几张我们合影的还存在,妲己的和帝辛的自拍都消失了。 又盗图,真无语。 “那,就再见了?” 老实说有点不舍,离别我不太喜欢,哪怕只认识一天。 “会再见的,小子,下次我请你逛青楼。” 咋还是青楼?都死三千多年了还这样。 帝辛唱着一首古怪韵律的歌,搂着妲己,抚摸着稻穗,一步步远去,最后消散在黑夜里。 看着他们消逝的方向,我在发呆。 突然,叮铃叮铃声传来。 “垚?” 我猛一回头,就看到一个精致的脸蛋,紫色的瞳孔,水灵的眼睛。 我吓一跳,下意识退一步。 她啥时候到我身后的?我没一点感觉。 “走了?” 我点点头,虽然是美女,但也能吓我一跳。 “很好,那回去吧。那玉佩关键时刻能救你,好好戴着” 垚说完,转身坐上副驾驶,不在说话,而是看着远处发呆。 我只好开车,没敢多问。 后排座的门被帝辛踹飞了,冷风往里灌,好在最近不是冬季,看垚穿得这么少,我很想问她冷不冷,但话到嘴边硬是说不出。 “不冷。” “什么?” 我发誓没听错,她说不冷,这些人都会读心术吗? 她没再回答,而是扭头看着窗外闪过的景色,哼唱起和帝辛走时候唱的一样的歌。 在我驶进县城,垚就要求停车了,下车,没一点留恋的走向人群。 神出鬼没,我越来越不觉得月和垚是普通人。 不再管,因为我已经饿得不行了,早知道就该带点吃的。 街上,居然有家道口烧鸡,这菜到是一绝,走你。 坐到饭店橱窗边,点了两只烧鸡,和女朋友开视频,说说笑笑。 菜上桌,或许我能喝点。 “服务员,有酒吗?白的。” 挂掉电话,我想,我该做点什么。 打开微博,写下标题。 《商王帝辛真的是暴君吗?》 小说而已,没有不尊重历史的意思。 (本章完) 第11章 骸骨大哥 熟悉的旋律,昏昏沉沉中醒来,天已经亮了。 坐起,我才想起自己在哪,河南的一个县城,都不记得这个县城叫啥名字。 “喂,亲爱的,早上好。” 是张琴的电话,昨晚太晚,又喝了酒,索性在这住一晚。 “尹天信啊,你给是还没起床?” “没,起来了,吃点早点就回去。” 昨晚我已经和她说了任务结束,对于游客到目的地就结束的带团,张琴表示我更像个司机而不是导游,我笑笑,管他呢,反正有钱拿。 “今晚学校有个文艺节目,你能来吗?” “你上台吗?” “来了就告诉你。” 挂掉电话,起床洗漱,河南地区我是不太熟悉,不过他们的口音很有意思,勉强能听懂。 咬着两根油条,豆浆放在副驾水杯卡座,我打算上路了。 才出县城,就堵车了,看着一望无际的车龙,我想可能天黑都到不了。 给涂茶发了信息,他居然提议给我报销油钱,想起我那越野车,真开心。 一步一挪,甚是无聊。 有4g网络,我查阅着一些历史资料,但看了一会就没心情了,因为是三车道,我能看到并排的一辆奥迪车里,一对小夫妻或者情侣在争吵,绕有兴趣的看着。 “都怪你,来这破地方,看,现在连航班都赶不上了。” 女的在责怪男的。 “堵车也不是我能预料的,况且是你要来的。” 男的也不甘示弱。 “我不管我不管,去晚了都怪你。” 呵,我忍不住笑出声,真是逗。 “你笑什么?” 车距不远,被听到了,男的女的都看着我。 “什么?路边有两只土拨鼠打架。” 好尴尬,假装不知道,还好反应快。 小夫妻关上车窗,我能听到女的小声说。 “哼,穷逼,车门都没了还开,还有脸笑。” 无语,要不是堵车跑不了,我一定半杯豆浆砸他车上。 真是什么人都有,这时交警顺着车道过来,一边喊。 “那辆黑色奔驰,把应急车道让开,前方出车祸了,给120让道。” 我这才发现小夫妻因为赶时间插到了应急车道上,可惜太堵了根本插不过来。 就当我等着看交警骂人的时候,一股阴冷袭来,让我很不舒服。 侧头看向路边,一个黑色的人影顺着公路向车祸前面走去,速度很快。 我看到他穿过一个打开的车门,像影子一样飘着走。 “鬼?还是亡灵?这大白天的。” 我盯着仔细看,想看清它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他居然停下了,转头看向我。 “操,目光对上了。” 我立马转头假装看向别处,过了一会,我再用余光看过去,却发现居然不见了。 可能是我眼花了,我仔细找了找,没发现。 不对,那股阴冷没有消失而是更近了,在后排座。 我能感觉得到,却没敢后头看,后视镜都不敢扫一眼。 “帝辛不在我可真打不过啊!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我心里的沟壑已经被草泥马踏平了,默念默念。 “你,看得见我?” 这个声音,让我觉得更冷了。 回答还是不回答?这是一个问题。 我想开车逃离这里,但堵车让我寸步难行。 后背的暖流让我能在这阴冷下保持冷静,我不知道身后的是什么东西,或者根本不是东西。 我假装没看见,继续看着小夫妻和交警争吵。 阴冷更近了,我似乎闻到了空气中有泥土的味道。 在副驾驶,我确定。 “为什么,你能看到我,为什么。” 我忍不住了,是人都会恐惧,但每个人表达恐惧的方式不同,有人会逃跑会腿软,有些人选择尖叫和闭眼,而我。 “草尼玛,烦不烦。” 我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拳头接触的似乎是什么很脆的硬物。 对,我动手了,这是我表达恐惧的办法,暴力。 怒喝和照脸一拳,它被我打蒙了,我也楞了。 眼前副驾驶坐着一具散发着黑雾的,骸骨? 我确定没看错,毕竟大学时候标本室里有一堆这玩意,熟悉得不能在熟悉了。 “咔” 下巴掉了。 它的脸颊被我捶裂了,导致下巴掉落,空洞的眼神呆呆的看着我。 “那啥,大哥,不好意思哈。” 随时准备开门逃窜躲避这个非人生物的怒火时,他居然什么也没说,弯腰捡起掉落的下巴。 “咔” 粘上了,像开玩笑似的。 尴尬,他还呆呆望着我,要怎么办?再来一拳? “为什么你能看得见我?” 怎么还是这个问题。 “不知道,你到底啥玩意,我能揍你啊?” 我给自己打气,也在恐吓它,但我知道我没一点对敌能力,刚才只是意外。 “你能送我回家吗?” 出乎意料,唯物主义教育下长大的我完全无法想象现在一具骸骨做我副驾驶的位置上,枯瘦的指骨指着前方,让我送它回家。 “没空,这不还堵着呢嘛。” 我指了指前面长龙般的车。 “我能给你钱。” 啥? “哥,别闹,你连肾都没了。” 真想抽自己,这时候还调侃一具不知道是啥东西的存在。 “既然堵车,那你听听我的故事,我很久没遇到能说话的人了。” 我不听我不听,可貌似干不过呀。 “两年前,我来河南开发农场。” 就这样,他开始说起,但我却发现它好像不是用口腔发音。 “有个开发商约我来的,本以为那会是我富裕的开始。” 他真的没用嘴巴说话,但我发誓我听到了,等等,好像不是听到,似乎的感觉到,这很奇怪。 “但是,他居然连同那个贱人弄死了我,别人以为我失踪了两年,但我在那黑暗潮湿的泥土里埋了两年,我看着我的眼珠破裂,看着蛆虫吃掉我的身体,我是生殖器,我的内脏和脑子。” 气场有些改变,它在生气,在愤怒,身上的黑雾愈发浓密,阴冷刺骨。 “在我慢慢腐烂的时候,那个贱人一定在和那个混蛋在我的床上,在我的房子里干着见不得人的苟且。” 我能体会,作为一个男人。 “你要去报仇?” 老实说这样的人,我非常乐意送它前往,狗男女当诛。 但我没表态,那只是我作为一个普通人的想法,毕竟不是思想前卫的官员,我没有这么高的觉悟。 “报仇吗?很想,但这两年,我想了很久很久,慢慢的我不想报仇了,我只想看看她过得怎么样,看看我那老母亲,兄弟几个她最疼我。” 仇恨会被时间磨平吗?我不知道,但他确实收起了肃杀的气场,显得有些悲凉。 “你家在哪?” 相见也是缘分,我想帮他,无论是报仇还是探望。 “邯郸。” 不远,刚好顺路。 “你不害怕我?我现在很恐怖吧!” 见我没说话,他居然闲聊起来。 “害怕吗?你这种形象到是让我蛮亲切的。” 想起了实训考试之前在标本室熬夜的时光,真怀念。 “你身上有奇怪的气息,让我不舒服,你脖子上戴着什么?” 危机感,我突然想起昨晚让一个银器店给我串了红绳把玉佩戴脖子上。 “我说我有个哥们能一个人揍你这样一百个你信不信?” 老实说我有点心虚,它足以杀了我,我能感觉到。 他没说话,消散在了前排,坐到了后坐,烂掉的车门没挡住他看外面的视野。 天黑的时候路总算通了,我得赶着去还车,顺便赔钱,押金就别想了别惹麻烦就不错了。 下高速。 “你要去哪?这不是回邯郸的路。” 后坐传来骷髅大哥的声音。 要签约了要签约了,很方! (本章完) 第12章 送它归乡 别人看到我车上有具骸骨是会被吓傻,或者直接报警? 我想两者都会吧。 “你要去哪?” 它继续问道。 偷瞄了后视镜,它还在看车外。 “下高速,这不是我的车。” 租车行。 “大哥,你是开车去约架了吗?” 租车行的服务员嘴里一直啧啧啧不停。 “还真给你说对了,开个价,我赶时间。” 身边的骷髅在催我。 打车,去机场。 他就这样跟着我,在我过了机场安检后,我终于敢保证,没人看得到他,除了我。 “真好,不用多买张票。” 旁边座位的一个女的瞅了自言自语的我一眼,我没在乎,因为行李架上那个骨架子知道我在和谁说话。 一路无话,毕竟不想再被人以为我是喜欢自言自语的精神病。 下机,取车。 “上车啊?大哥,你会飞嘎?” 一直跟着我的骸骨大哥却在我车两米外地方站着不敢过来。 “车上有让我畏惧的气息。” 两米远一点不影响交流。 月?我似乎闻到了副驾座位还有月的体香环绕。 “怂你妹的,你都啥也不剩了,怕啥,走不走?” 保安来撵人了,毕竟我挎着两个车位。 看得出它做过很大心理挣扎,但还是小心翼翼坐在后座,尽量远离副驾驶位置。 “你不简单。” 路上他就说了一句话,我没理他,打开车载音乐,走着。 手机响了,我突然想起没有蓝牙耳机,只能接上车载蓝牙。 “喂,亲爱的。” 我主动说话,观察着后坐的大哥。 “尹天信啊,你回来没?” 她的声音懒懒的。 “还没,有点事要去一下邯郸。” 后坐大哥除了听到我女朋友声音的时候转了一下头,其余没有任何表情。 脸上肉都没有哪来的表情。 “好吧,明天晚上记得来哦。” 答应下来,我也有些想她了,或许下次能带上她。 挂了电话。 “她是你妻子?” 大哥说话了。 “没,但会是的。” 我得找个地方休息,夜已经深了。 “我得找地方吃饭和休息。” 见大哥没有继续接话,我对它说道。 只是告诉它,没有征求它的意见。 餐厅。 “要不,我给你买点钙片?” 它就坐我面前,看着来来往往的服务员和客人。 “什么?” 它回过头,依旧空洞的眼神。 “没,你为什么不自己回家?” 我该岔开话题,刚才有些嘲讽的感觉。 “回不去,我试过无数次,一上飞机就掉下来,一坐火车就甩出来,一上车,车走了我还站在原地。” 它不再东张西望,而是低下头回答我。 “所以你在高速上跑步,才遇到我?” 这鸡腿不错,一边撕扯一边低声自语,看上去确实很傻。 该买个蓝牙耳机,这样看上去不会太奇怪,我想着。 “我觉得你能带我走,一种感觉,你能看到我。” 我总觉得它的脑袋会掉下来。 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隔壁坐小声议论我了,吃不下去了。 “服务员,买单。” 宾馆,停下车。 “我想家。” “可我得休息,你当我是你啊。” 夜深了,开房,睡觉。 “你能不能出去,大哥,空调高温都压不住你。” 我忍不住了,你能想象睡觉被一个骷髅盯着是什么感觉吗?而且还是雄性骷髅,关键这骷髅比空调还冷。 预计能在明天晚上来到她身边吧。 晚安。 我是被冷醒的,要不是枕头直接穿过他,我保证一枕头砸死它。 “我们该走了。” “我知道,那也等我穿裤子吧。” 退房,上车,继续归途。 买了蓝牙耳机戴上,电话就来了。 “喂,小尹啊,到哪了。” 涂茶知道我带的队都是到目的地就结束,回来的油钱他给报。 “马上到邯郸了。” 我打着哈欠道。 “辛苦了,顾客已经把钱付清了,稍后我会让会计给你打你的提成。” 挂掉电话,有些思绪万千。 两个月前,我还在小出租屋内颓废着,现在就已经开着豪车载着骷髅驰骋在高速公路。 看着到账的钱,一串数字,懒得数,毕竟月不差钱。 不久,进入邯郸。 “指路。” 我对后坐的大哥道。 “我能感觉得到,那个贱人还活着啊!” 这丫真的不是来报仇的?我有点质疑。 “你会带走她吗? 我有点心虚,毕竟是我给那个陌生的女人带来的厄运。 “唉,算了,只是想看看她罢了。” 信不信由我的回答。 廉租房?目的地让我意外。 看得出它也很意外。 “有人在家吗?” 我敲门,它确定是这间屋子。 “你找谁?” 开门的是一个带着浓重黑眼圈的女人,我侧头看了一眼身边,气场起伏的骷髅。 看样子没错了。 “大姐,我是你前夫的朋友,他依旧没回来吗?” 说瞎话,张嘴就来。 骷髅大哥扭过头颅看看我,也是一脸莫名。 听到前夫,眼前的大姐有一丝慌乱,或许想起了那个深埋他乡的丈夫。 面带恐惧的摇头,就要拉上门。 “是吗?我听说他回来了。” “嘭” 门关上了。 “我在下面等你。” 我对旁边的骷髅大哥说完便下楼了。 我确定那个女人听到了我最后的那句话,杀人啊,还是曾经的丈夫,晚上能睡好吗? 坐在车上,玩着手机,突然副驾驶开门,坐进来一个女生,我侧目。 “你是谁?” 一个女大学生,穿得很短,雪白的大腿,腰上系着校服。 “小哥哥,我缺钱。” 我懂了,援交。 “下车。” 没有讨不讨厌,活着都不容易。 “我,我可以的,我会好多姿势。。。” 她有些激动,快哭了。 “我是人贩子,你想被我卖到山区给农民当小媳妇吗?” 嘴贱是生来的,我一直这么觉得。 “我。。。” 她还是选择了下车,车上还是很冷,骷髅大哥留下的气息。 现在的女大学生很多做援交的,缺钱,炫耀,做一次能得好多钱。 我不好这口,确切的说,我有女朋友。 期待中的尖叫或者跳楼没出现,没开门就上车的依旧是骷髅大哥。 “放下了?” 我主动问到。 “她,活着,比死了更可怜。那个杀害我的男人瘫痪在床,生不如死,那个贱人患上了艾滋,每天晚上都无法入睡,我的死让他们恐惧着,让他们活着吧,这比死了更让我好受一些。” 有时候,确实活着比死了更受折磨。 发动车子,它该回家了。 老实说,如果不是它,我可能不会来到这种乡下。 “我的老母亲,你的儿子回来了。” 它等不及车停稳就下车了,在一个农舍前,砖瓦房看起来还很新。 “你该收敛你的气息,普通人受不了的。” 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他。 “谢谢,等我。” 我没有任何理由去拜访这家陌生人。 在我等得快要睡着的时候,它回来了。 “老人家还好吗?” “很好,我几个哥都很孝顺,他们赚了钱,母亲能过上好日子。” 他在哭吗?真难听,像是孤魂野鬼的啼哭。 (本章完) 第13章 黑色断剑 “接下来去哪?” 虽然我想回去了,但既然答应,那就送佛送到西吧。 “我心愿已了,要离开了。” 我不知道是否该安慰一下,发动车来到村头榕树下。 “就到这吧,再陪我聊聊。” 我吗?好吧,送送吧。 树下,别人看来只是我一个人,但我知道身边有个亡人。 “小时候,我们常在这玩耍,曾经想着要站在这个世界的富豪之中,是那么的充满希望,没想到。。。” 找块石头坐下,这也许会是很长的故事。 “可你终究还是回来了,不是吗?很抱歉我带不回你的尸骨。” 真心为他感到悲凉。 “无妨,死哪不是死,也算落叶归根了,谢谢你,能带我回来。” “不客气,缘分吧。” 奔波过后坐下闲闲也是不错的。 “答应你的报酬。。。” “给你妈妈吧!她比我更需要。” “谢谢。” 骷髅大哥给我了一个地址,是个私人储存店铺,那些钱最后会转到它母亲的账户。 “人生在世到底图个什么呢?” “多少房子只住一屋,多少房间只睡一床,多少钱财也只吃三餐。” “终于看透了,此生无憾。” 都是它在说,我只是看着,听着。 每个人的追求都不一样,我的呢? 它站起身,走近,干枯的手掌去抚摸那棵大树,指骨在树干上摩擦。 “你叫什么名字?” 对哦,还没相互介绍。 “尹武。一个导游。” 我介绍道。 “我叫。。。” “不重要了,骷髅大哥,就这样叫你吧,名字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了。” 我打断他的介绍。 “是啊,不重要了,我得走了,我感受到了那位存在的召唤。” “谁?” “你见过的,好了,就此别过了,哦对了。” 我看向他。 “这个东西,是在我埋骨不远处被我发现的,我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我带不走,留给你吧。” 一把黑色的断剑?看上去时代很久了。 “给我干嘛?” 但我还是接下,摸上去有股奇怪的感觉,不像普通金属。 “留个纪念,我走了。” 喂,通关奖励是不是太少了? 骨质随风飘散,像是化作这棵树的养分,守护着这个地方。 得,又一件不知道有啥用的东西,或许以后混不下去了能把它转手买了。 扔到后备箱,上车,对那棵树小声道一句再见。 再不走,这的人要联系最近的精神病医院了。 回去的路风平浪静,也没在路边捎上不付钱坐车的月,或者垚。 也许她们也很忙。 “喂,我到学校门口了。” 停下车,拨通她的电话,看着人来人往的学校门口,真想回到那没毕业的时光。 “直接进来吧,我在礼堂门口等你。” 直接开到礼堂停车场。 远远看到穿得跟小天鹅似的她。 “这里这里。” 她踮起脚向我招手。 已经化好妆容的她引起路人频频侧目。 对于男人来说被美女挽着是很不错的炫耀资本,我也有点窃喜。 “给你留了前排,还以为你不会来,你刚毕业那段时间都没现在赚得多,也没现在那么多时间陪我。” 她说得没错,毕业意气风发的我总拿公司需要我这样的理由来拒绝她。 “丫头,对不起。” “都过去了,走吧!给你看看我们的表演。” 落幕,跌宕起伏的掌声,我为她感到高兴,高挑的身材适合舞蹈,但她真的很懒,能躺着绝不坐着的女孩子。 等她卸妆,刚坐上车。 “嘶,好冷,你载过冰块吗?” 骷髅大哥的气息还没散干净,明天得晒晒。 “额,比冰块还冷。要不,打车?” 我感觉不到这么冷,难道是已经出汗的后背? “行吧,车就停学校,最近你应该不忙吧?” 好主意,放哪不是晒。 “不忙。了吧!” 刚回来应该没这么快,每次月来都得奔波,不来我又没绩效,烦,跟女生大姨妈似的。 大学一般都对外停车,虽然停车费很贵。 “很久没在学校走走了?” 她挽着我,走在学校。 我知道张琴说的是我毕业后消沉的那段日子,很对不起她的。 “我们去逛街吧?屋子需要装饰。” 在不岔开话题,我的女王就该爆发了。 商场。 “尹天信啊,这件衣服好看吗?” “服务员,打包。” “这件呢?” “买” “这个也。。。” “买” “这。。” “买” “喂,我还没试呢!” 阔绰之后的结局就是我快被服装袋子压死了,店家一件衣服一大个袋子,真是浪费。 “那边还有一条街,走快点。” “饶了我吧!” 回到住所已经过了十二点,她像只快乐的小鸟,女人真是购物就能开心的动物。 家具已经被家居公司的摆放好了,摆设不喜欢可以自己动手或者联系搬家公司。 我把报纸包着的断剑扔到茶几上,就去捣鼓今天刚到的相框。 或许可以把和大禹商王的合照洗出来裱起来。 张琴拿起角落的河图,道。 “我们定制一个玻璃相框,里面装黄河水再把这河图泡起来怎么样?” 这是打算省电费吗?河图的光晕可是能当灯用。 拗不过她,只能同意,一直如此,不是怕而是更在乎。 “最近都不想去学校了。” 沙发上,两人坐着聊天。 “怎么了?” “最近好多学校的女生失踪,学校也被学生家长闹得不可开交。” 失踪?怕不是私奔或者真遇到人贩子了,突然想起遇到的那个援交女大学生。 “那要不请假?我带你出去转转?” “旅游?” 她顿时来了精神,坐到我腿上。 “我要去西藏看星星?” “动物园没有吗?” “我说的是天上的。” 说话没字幕真麻烦。 “还想去版纳看大象。” “嗯,象牙很值钱。” “偷猎是违法的,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 好吧,教训得对。 是该带她出去逛逛,跟了我这么久了,还没带她出去玩过。 “这个是什么?” 她注意到茶几上的报纸包裹的东西。 “一个故人送的,纪念品吧。” 她打开了,一层一层。 “看上去像把剑。” 废话,我不瞎。 “是啊,可惜断了,不然一定很值钱。” “别人送的你不能卖掉。” 她一本正经。 “看上去不像金属,好奇怪的材质。” 唔?这丫头开发新技能了? “那是什么?” 我随语。 “像是黑曜石,或者石墨,也许是陨铁,而且年代很久远了。” 这么一说,是有点像,可惜我不是专业人士,或许有机会找科研所的朋友鉴定一下。 “会不会是春秋前后的。” 算了,还是藏着吧!要真是春秋时代的,我也不敢拿去鉴定。 “算了,我瞎猜的。留着做装饰吧!看上去很不错,就放在。。那吧!做个案台。” 张琴指着一个角落,正对大门。 “嗯,再买个香炉。” “要每天焚香供奉吗?” 这丫头居然接我的话跟着满嘴跑火车,带坏了带坏了。 我拿起那把断剑,不是很沉,但有点分量,奇怪,这丫头啥时候力气这么大了。 “尹天信啊,你有没有觉得上次看了那个河图以后,身体上感觉有点不一样了?” 女朋友看着放在角落的河图狐疑的问我。 “什么?” 突然想起那天她醒来满身污垢,难道真是洗筋伐髓? “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很多,想东西也容易了不少,而且而且。。。” 怎么脸红了? “这里总是涨疼,像是。。初中时候发育的感觉。” 说着害羞的低下头,食指点着自己的胸。 “哦?我看看,我看看。” “啊,不要不要。” 扑倒,从客厅到卧室。。。。 入夜,月光从窗户照射在茶几上,黑色的断剑有些许变化。 下一个来的,会是谁呢?集思广益 (本章完) 第14章 错觉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起不来床的我深有这个体会,而她已经折腾一早上了。 “你这个玉佩?好丑啊” 她靠着我胸膛把玩着脖子上的玉佩。 “我也觉得。” 但这玩意能救命,帝辛说的,不知道从十楼跳下去能不能救。 当然,我不可能为了验证一块玉佩而作死,一直戴着只因为那是故人相送,而且年代久远很有价值,若隐若现能闻到玉佩上淡淡的幽香,但比不过丫头手腕上的手链。 “你有没有发现我皮肤变白了很多?” 她扬起手掌,问向我。 南方血统的张琴相对北方人来说肤色偏黄,但昨晚扒光后,我却发现相对以往似乎变白了不少。 “你磨皮了?” “没有,自然而然。” “用的啥化妆品?” 把脸埋她胸膛里,小白兔确实长大了不少,柔软且温暖。 “小姐姐我天生丽质,啊,你,别。。” 后,她起床洗漱要煮面条,这是我们的早点。 客厅,茶几上,这丫头昨晚忘了收拾的断剑依旧躺在那,断刃依旧断了,没有剑鞘更像一件艺术品。 这时,手机响了。 “喂,胖子,啥事?” 居然是闫胖子,这小子能起这么早? “老五啊!兄弟问你点事。” “你说。” “听说学校有女生无故失踪?小琴她。。” “她和我在。” 这小子还惦记呢,真的是。 “嗯,最近人心惶惶,听我爸说警方为了破案从国际上找来专家,你说二十一二岁的女孩,怎么说没就没了?” 早起打电话就这事?胖子啥时候关注社会情况了? “我说胖子,你家不是专治男科吗?跟这事有啥关系啊?” 如今男科医院更赚钱,毕竟现在有钱人挥霍自己的精力可是不留余地的。 “这不是找你随便唠唠嘛,哎对了,啥时候有时间,来找我聚聚呗。就以前老赊账那家烧烤店?” 看来这小子是的无聊了,不愁吃喝的家庭背景也未必过得自在。 学校的事老实说我也很好奇,但我始终不是专业的侦探或者刑警,只能当个百姓祈求灾难不发生在自己亲人身上。 “行,明天下午,我去找你。” 挂掉电话,面条上桌,喊我吃早餐了。 “谁的电话,你吃大碗的。” 还加了个鸡蛋,比大鱼大肉更温暖。 “闫胖子,约我聚聚。” “学校今早通告停课,但要随喊随到。” 她是班长,信息要比别人快。 “那你?” “回学校一趟吧,你们男生聚我就不去了,拿点东西我,要去我哥那。” “我该给你哥上门道谢。” 讲真的,是该感谢一下她哥哥,如果不是他让我去哪家旅行社也许我现在已经穷得回家种田了。 “明天早上吧!我们去学校开车去我哥那边,下午你再去找胖子。” 同意,不错的安排。 “呀,我的小鱼又死了!” 这丫头养鱼,养一次死一次,还总喜欢养。 一整天我们都在做屋子的设计和装饰,在网上订制特殊相框多出了不少钱,我同店家商议多个遮光机关,预计到手怎么也得上千块。 但,值得。 河图不一般,不管大禹还是月都这么觉得,女朋友身体的变化向着好的方向,更让我觉得这东西价值远远超过它本身的文物价值,更何况河图在史书中一直属于传记,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到底是否存在。 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总是飞快,月也没有在这时候给我任务,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我都快忘了颓废的那段日子。 “起床,我们今早还有事。” 再次的早晨是被喊醒的,和她在比爬山还累,感觉身体被掏空。 打车来到学校,上次热闹的景象不复存在,门口停了很多警车,还有一些执法者在盘问路人和附近晨跑的。 “这是你的车?” 我刚打开车门,两个个警察喊住我。 “有事?” 我不太喜欢执法者,也许是因为最近遇到的诡异事件,又或者家里不可见人的文物。 “先生,请出示身份证,以及行车证,驾驶证。” 警察还差驾驶证?稀奇。 还好都在车上,拿出来递给他。 “谢谢配合,你为什么在学校停车?而且监控显示你的车已经停放一天两夜了。” “我是这的毕业生,女朋友也还在读书,前天带女朋友回家了,所以停了一天,有问题吗?” 言多必失,好在后备箱的断剑已经被我带走了,不然就管制刀具这一条就够带我回去喝茶了。 “最近学校不太平,你还是早点开走。” 失踪了人,学校警方压力都很大,我能理解。 “等等。” 就在我刚上车,发动车子,却被另一个声音喊住。 我侧头望去,一个便装的男人喊住了我,看样子年龄大不了我几岁。 “队长。” 两个执法者对那个男人喊到。 得,又来一个大官儿。 熄火,下车,双手抱头。等会,为什么要抱头,赶忙撑个懒腰缓解尴尬。 “后备箱,打开。” 队长手指扣着车的后盖向我道。 不情愿,很不情愿,我本身是拒绝的。 “好嘞!” 钥匙按下,后备箱打开。 我没有办法,我也很绝望,连骷髅我都敢揍,唯独面对他们得认怂。 执法者?不知道大家怎么看待他们,有好有坏,但却能维持我们生活的环境安宁,让内心邪恶的人乖乖过活,该感谢。 后备箱只有睡袋,帐篷,两双登山靴,一卷绳索,一个背包。 “谢谢配合。” 关上,没能在我后备箱找到一两个惊慌失措的女大学生,看得出这个队长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望,一直找不到,上级给的压力也很大。 但是,关我屁事。 “喂,我是林队,你说。好的,马上到。” 他一边接电话,招呼两个执法者跟上朝着一个方向跑去,看样子是有线索了。 刚发动车子,女朋友连同一个女孩就出现在小道拐角,走了过来。 “这是我男朋友,这是我闺蜜,我们能送她去亲戚家,刚好顺路。” 遵命,女王大人说了算。 突然,我无意间眼角余光扫到,在两个女孩身后有一个黑影,但当我再次迷着眼睛仔细看时,却又消失了。 幻觉吗?还是先离开吧! 车,晒了一天露了两夜,阴冷气息总算散了。 “你男朋友的车?好酷啊!” 后座两个女孩小声说着话,我还是不断看后视镜,希望是我错了,自从上次遇到骷髅大哥,我就总觉得这个世界似乎远远没有看上去这么简单。 人类,真的是唯一的智能生物吗? (本章完) 第15章 恶灵危机 车辆驶出学校,不管刚才是不是幻觉,都与我无关。 不管是不是恶灵,都交给有能力的人去处理,或许真的是和骷髅大哥一样的存在,但我不敢保证它会像骷髅大哥一样好说话,万一心存恶意,再来几个我都是送菜的。 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我可不敢往上凑。 “亲爱的,我要不要买点礼物,虽然不是第一次去你哥那,但这次确实想谢谢他。” 我边开车边问向后座的张琴。 “嗯,随便买点吧!前面有个水果超市。” 一兜苹果一箱砂糖橘。 在她闺蜜亲戚家小区门口停下,我也微笑说再见,起码的人情世故是基本学科。 我听到她小声对张琴说。 “你真幸福,好羡慕你。” 丫头坐到副驾驶,甜蜜的看了我好一会。 “我洗脸了,真的,别看了。” 摸了摸脸。 “刚才从宿舍出来,总觉得有人跟着我们,这种感觉一直在。” 张琴从车窗伸出脑袋看看车后,又坐回来。 我后背发凉,猛的看向后视镜。 “多事之秋吗?” 遇到骷髅大哥之后,就不是很害怕它们那种存在,起码我确信能揍到它。 就在车后不远,小区外的绿化带里明显的黑色阴影,在窥视。 看中了我的女人吗? “先跟我走,没商量。” 发动车子,不容反驳,疾驰而去。 “报警吗?” “没证据。” “那怎么办?”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们没按预期的路线前往她哥家,而是选择去郊区,能看到残影,一直尾随。 捏了捏脖子上的玉佩,我不知道会面对什么样的存在,但它触及我的底线了。 丫头有些紧张,虽然后视镜她什么都看不到,但还是选择相信我,摸摸头,不怕不怕。 郊外总有车流量少的地方,停车。 “下来,跟紧我。” 留在身边才稳妥,我可是见识了骷髅大哥瞬移上车的能力。 “把这个戴上。听话。” 我想了想把玉佩取下给她戴上,严肃认真的表情不容她反驳。 依旧躲在树后吗? “我看得见你,出来吧。” 我对着它喊到。 比我想象的要丑得多,跟骷髅大哥没得比。 “离开,或者,消散。” 假装有恃无恐,我威胁道。 我在赌,后背上的纹身是我最大的依仗,我不相信那个男的那么容易让我出事。 “你看得见我?” 老套的问题。 “我再说一遍,离开或者消散。” 我在装腔作势。 它迟疑了,没想到会有人能看到它,很疑惑也很顾虑。 “把,她,给我。” 鼓起勇气指着我的女人。 她抱我更紧了,看不见的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你在和谁说话,不要吓我。” “乖,没事。” 没得谈吗?阴冷袭来,她浑身颤抖。 恐惧还是寒冷?她看不到它却能感觉不舒服。 我有些虚,人揍过不少,但这个玩意只有过一次。 来了!近了! 它没耐心,直接动手,速度极快。 “你找死!” 护住张琴,照脸就是一拳。 真恶心,滑滑腻腻。 拳头反馈给我的感觉,击中了。 “你,不一般,你碰得到我?” 它很吃惊,拉开距离盯着我和张琴。 “尹天。。。有点晕。” “亲爱的?” 居然晕过去了,是受不了寒冷吗?脉搏正常,颈部动脉搏动正常。 我回头看向它。 “你在学校祸害多少人,与我无关,我只是个普通人,但你不该,不该盯上她。” 后背有些发烫,随着我的愤怒,真的很生气啊。 “你,拦不住,得死。” “试试看。” 我不敢主动,得守在她身边。她躺在地上,裙子脏了,这无关紧要。 叮。。。 时间突然静止了?落叶和风都停住了,很压抑。 又来了? 好快,挡不住。 这次它主动针对我,攻势很猛,致死。 突然,腐烂的指尖距离我差不多一厘米处,停住了。 叮铃叮铃。 熟悉的铃铛节奏。 “垚?” 我能动?好机会,纵身一个膝撞,照脸。 它被击飞在地,一脸不可思议,随后感受到了什么,站起身就想逃。 “迷失的亡灵啊!” 空灵的声音,垚从远方缓缓走来。 得救了。 “跪下!!!” 嚓? 这么狠?吓到我了,女孩子发火不多见。 “老婆,起来看女神。” 我蹲下抱起张琴。 欲极速离开的黑雾腐尸狠狠砸向地面,原本还有肌肉相连的膝关节撞碎。 杵在地上,全身颤抖,恐惧能从腐烂的脸上看出来。 镇住恶灵的垚,缓步走向我。 “她无事。” 你从哪看出来的?高手都能看病? “很抱歉,给你带来的烦恼,尹。” 垚微微低头表示抱歉。 “它们一直存在着,对吗?” “质量守恒,不消不散,不增不减。” 这算是回答吗?有点禅意。 “你接了私活?他没看错你。” 垚绕有兴趣的看着我,嘴角微扬,这就是她的微笑吧。 “私活?” 我想起骷髅大哥,好像不是月带来的,算是私活吧! 但我没表态,我担心的是怀里的女孩。 “她过会就醒来,不必担心。” 说完玉笋般的手指在空中微握,怀里的她呼吸平稳了。 “这算是职业危险吗?” 我问道。 恶灵的出现让我有些担忧。 “你已经有了对付他们的力量,只是你没发现罢了。尹,灭杀总比救赎简单。” 这算是说教吗?我甚至没有灭杀它们的能力,何来救赎可言。 “谢谢你来了。” 我一个人无所谓,但这次她也在,如果不是垚及时出现,我真不敢想下去。 “你多虑了,玉佩,保你。手链,保她。区区恶灵还不足以。” 惜字如金,得亏我耳朵灵光,不然我下一句就是, 你刚说啥? 原来手链能保护她,那我就放心了,想来也对,月也并非普通人,送出的又岂会是普通货色。 这算员工福利吗? 想到这我问道。 “上次送帝辛离开回来路上遇到一个骷髅大哥,我顺势也给送了。” 停顿,给她说话的机会。 “很好,给你点赞。” 啥?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网络影响深远。 嘴角抽了抽,表示无语,继续说道。 “但,最后它给了我一把断剑,黑乎乎的,看上去,很特别。” 我把丫头抱上车后座,小心翼翼关上门,她已经从昏迷转为睡眠。 对垚比划着那把黑色断剑。 “折戟成沙铁未销,自当磨洗认前朝。” 咋还拽起文来了,还诗句。 我没说话,就这样看着她,嗯,很漂亮,美得窒息。 她丝毫不在乎我的色狼凝视,道。 “那东西不简单,月去你家看过,你的缘分。” 啥?美女私闯民宅?我还不知道? 完了完了,这要是被张琴撞见,我刚买的键盘啊!定会夭折在我膝盖之下了。 下意识看了看车,还好丫头没醒来。 “呵呵” 哟,垚居然笑了,转眼即逝,依然动听。 “你很在乎她?” 废话,我的女人,我许下过誓言的。 点点头,有些尴尬。 “这次事故本不该发生,他们重返,它们也跟着醒了。” 垚扭过腰看着远处跪着的恶灵道。 (本章完) 第16章 摇钱树来了 他们是谁? 大禹?周王? 那它们呢? 我也看向那个依旧跪着的恶灵,气息微弱,浑身颤抖。 “这个东西,我且带走,下次月会给你带来真正的福利,属于你的武器,既然签下契约,你就是神的人,请维护他的尊严。” 断剑?怎么在她手上?隔空取物吗?怎么看样子像是惯偷啊。 “什么武器?” “断剑重铸。” 好吧好吧,这大好的时代,难道我真得每天带着武器出门,脑补都觉得无语。 但也有些期待,谁不想做个武林豪杰,大杀四方。 “再见了,愿一切美好。” 奇怪的别离话。 我抬起手,摆了摆,表示再见。 垚,一步一响,走向恶灵,越来越远。 懒得看,回过头时,又是那种眼睛朦胧的感觉。 不着急走,坐上后排,让她枕在我的腿上,开着车门,凉风习习。 脑海思绪万千。 死亡或许真的不是终点。 。。。。 “喂,老五啊,这天都黑了咋还没到?” 电话里的胖子怨声连连。 “送她去亲戚家了,这就到。” 她醒后以为自己只是睡着了,我也没问,不记得也就不害怕了。 该不该和她说?我自己也很纠结,想来是不该瞒着她的。 停车,胖子已经在烤肉店门口等我,臃肿的身体三步两步跑到我车旁边。 “乖乖啊,你丫发财了还是抢银行了,这车哪来的?我都买不起。” “别瞎扯,你要啥没有,老子贷款买的,现在很穷。” “死要面子活受罪,得得得,今晚全算我的。” 两人挽着肩膀走进店里。 “舒坦,还是和兄弟喝酒过瘾,陪那些领导最没劲。” 胖子把酒杯放下,招手。 “服务员,再来一斤白的,四个腰子。” “补不死你。” 我笑着摇头。 “对了,我还约了一个朋友,给你介绍介绍,是个刑警。” “是吗?你丫人脉挺广啊!” 对警察我虽然不太喜欢,但也懂广结人脉的好处。 “来了,林疯子,这边。” 胖子站起身向门口招手。 我站起身,这是起码的尊重。 “是你?” “哦,是你啊!” 惊呆了,这世界真小。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学校里,毅然决然让我打开后备箱的那个刑警队长。 “你俩认识啊?” 胖子蒙了。 “见过见过。” 我跟胖子说起,去学校接张琴的时候刚好遇到他来搜查停车场。 “还真是缘分,来来来,走一个。” 胖子倒酒,我们相互介绍。 “尹武,导游。” 伸出手,他也伸手握住。 “林阳,别听胖子瞎叫啥疯子。” 算是粗略认识了。 “这年头,导游都开上豪车了?” 林阳问道,又觉得说得有些讽刺连忙补充。 “吃公家粮的,说话直,别误会。” “见识了见识了。” 别人豪爽相待我自然也不能当个小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人呐,有啥是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餐桌才是拉进人关系最好的台面。 “哎,疯子,听说学校女大学生失踪那个案子破了?” 胖子放下酒杯问向林阳。 “嗯,破了,一个教授把她们锁在了阁楼上,真是个畜生。” “衣冠禽兽。说说,怎么破的?” 我也很好奇,想起被垚带走的恶灵,不知道二者有什么关系。 “说来奇怪,一直没啥进展的,突然被人匿名电话说池塘里有尸体,打捞上来以后就听到阁楼上的哭声,你说怪不怪。” 林阳大饮一口,讲道。 池塘死尸?恶灵?两者有关系吗? 我欲言却被胖子抢先了。 “池塘里死的是谁?” “一个男学生,为情自杀,写了遗书,失踪了,大家都以为他回家了,他家人以为他在学校,没想到一直泡水里,都腐烂了。” 男的?腐烂?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谁打的匿名电话?” 我问到。 “不知道,这事有点邪乎,不说了不说了,我一会还得一个人回家呢。” 刑警也怕一个人回家?既然他不说,我两也不好强求,好在案子破了。 三人喝到微醺,胖子喊了代驾,说啥也要我去他那住一宿,以前读书时候哥几个没少挤一起。 “你女朋友呢?” 我问向胖子,要她在那我说啥也不能去,太尴尬了。 “去参加拍卖会了,明天才回来,而且也不是天天和我住,走走走。” 胖子打着酒隔催促我上车。 “胖子,我就不去了,明天还得回局里,有时间再聚了。” 林阳拒绝了同行,打算走回去,问了地址到也不远,一个当刑警的大老爷们还不值得哥几个操心,爱怎么怎么着。 胖子家,沙发上。 “老五啊,跟你说个事。” “有屁快放。” 沙发很软,气温正好。 “那小子回来了。” 微醺都没了,坐起身。 “他回来干嘛?” 我问道。 胖子摇摇头,道。 “学术交流会,你知道,他是啥狗屁天之骄嘛。” 我们所说的他,是张琴前男友,在我们认识以前,他们在一起,一次舞会,我认识了她,而那个男的却就在当晚,上了一个艺术系的女神,她两直接闹掰。 当时的我还刚认识张琴,也是那一次的机会才相识相知。 我都快忘了多少次看着她为那个渣男哭,她当初真的很喜欢那个渣男。 毕业时候,我选择放弃保送国外的名额,打算留在国内陪着她,而名额恰巧落在那个男的头上,这次他居然回来了。 “她知道吗?” 我问向胖子。 “目前就我知道,但肯定是瞒不住,你自己考虑。” 胖子起身洗澡,告诉我客房在哪后就上楼了。 他叫唐铭,医学世家,据说他妈妈是政府官员,实打实的官二代富二代。 如果没遇到这些匪夷所思的灵异事件,普通人的我在他面前一定自愧不如吧,可如今。 看到的世界有多大,决定了一个人的世界观高度。 洗洗睡吧,我相信她。 起床的时候胖子已经走了,留了短信给我说是要上班,我也想起自己也要上班来着,洗漱,出发。 平时没出团的时间大家都坐在办公室聊聊天吹吹牛,我留意到新来了一个人,看上去像刚毕业的大学生,端茶送水,被涂茶使唤得晕头转向。 我有月这个大主顾,一般很少跟旅行社的其他老导游有出团经历,大家都是各凭本事,算不上竞争,我也乐得不用去勾心斗角。 闲着看看史记,喝喝茶,日子很是惬意。 “小尹,你的摇钱树来了。” 涂茶一声吼,我喷了一桌子的茶水。 (本章完) 第17章 断剑重铸 月来了? 除了她我真不知道还有谁能让涂茶说成摇钱树。 赶忙起身去迎。 露脐运动装,每次见她都不一样的气质,像是刚晨跑过来。 “劳烦了。” 一笑倾城。 这次又是谁?她身后没有一个人。 “这边请。” 将她引进小型会议室。 就我们两人,她立马显得很随意,像只小猫蹲坐在沙发上。 “喝水吗?” “可乐。” 本以为她会回答不要,显然是我多虑了。 给她倒了一杯可乐,放在她面前。 “这次是谁?去哪?” 我主动问道。 “我漂亮吗?” 漂亮,我想每个男人都会这么说。 我没回答,她嘻嘻的笑。 “逗你的,这个给你。” 月从腰间拿出一个木匣子。 藏哪了?a4纸的腰完全藏不住东西啊。 “这是?” 任务没开始就有奖励了? “垚让我转交给你的。” 武器?我想起来了,垚拿走了我的断剑,说是重铸武器给我。 看着手里小小的盒子,难道里面是异次元? “打开看看吧?” 月怂恿道,似乎她也没看过,显得很好奇。 放桌上,缓缓打开。 嘶。。。。出乎意料啊。 本以为会是一把长刀或者匕首之类的,打开摆列的却是我熟悉而怀念的东西。 手术刀。 漆黑的三把手术刀,泛着独特的光泽,还有两个戒指。 要我求婚吗?该和垚要两颗钻石的。 捏起指环,把玩。 “应该是剩余的材料,废物利用。” 月看了看就没兴趣了。 放下指环,拿起一把手术刀,重量很适合。 “武器?” 我质疑,这玩意虽然锋利,但作为武器似乎太短了。 “那就看你了,亦可救人亦可杀人。” 月两只手捧着杯子喝可乐?独特的美。 好吧,放下,关上匣子。 “谢谢。” “不客气。” 我没客气,一手抱住匣子,我的了。 月放下杯子,道。 “他叫孙伯灵。” “谁?” “公元前四世纪,军事家,孙膑。” 月重复道。 哦?听说过,也是历史牛人一个,好像是《孙子兵法》的后人。 “去哪?” 来着是谁我并不意外,顾客至上,给钱就行。 “夏威夷。” 啥?出国?出乎意料啊。 看出我的惊讶,月笑着说。 “他生在那个年代,征战,被友人废了下肢,轮椅后半生,到死都没见过海的样子,要知道那个时代,一个残疾人想去看海真的痴心妄想。” 我同意,战乱年代,活下去都是不易,还能有什么想法。 “好,但我有个要求。” 听到这句,月没拒绝也没同意,就这样看着我。 被美女一直盯着看让人很不舒服,紧张。 “我想带我女朋友一起去。” 月依旧歪着头看着我。 “她,也想看海。” 我补充道,有些虚,毕竟月带来的都不是普通人。 “当然可以,你的自由,但别冷落了我们的顾客,好吗?” 她的担心是合理的。 “谢谢。但,你们不怕普通人知道他们重返世间吗?” 月嘴角上扬,微微摇头。 “谁信?” 震惊了。她说得对,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我也不会相信。 看她喝掉最后的可乐,送她出门。 出了旅行社,她站住了,头也没回对我说。 “私活有危险,别太圣母。” 我明白她的意思,并不表态,她上了车。 紫色玛莎拉蒂的轰鸣,引得路人惊叹不已。 送走后,问涂茶借来安检设备,旅行社都配备简易的安检器材。 尝试对黑色手术刀进行扫描,居然监测不出来? 有意思,不是金属? 那会是什么材质呢? 暂且不管,打开百度,搜索,孙膑。 孙膑(生卒年不详),其本名孙伯灵(山东孙氏族谱可查),是中国战国时期军事家,华夏族。出生于阿、鄄之间(今山东省菏泽市鄄城县北),是《孙子兵法》孙武的后代。 相传,他曾与庞涓为同窗,因受庞涓迫害遭受膑刑,后被称为孙膑。 原来孙膑并非他的原名?这道让我很惊讶。 “喂,亲爱的,想去旅游吗?” 打通张琴电话。 “想啊,可是我们没有钱也。” 很无语,我真很想对她说,她买的衣服裙子加起来都够我们去几个来回了。 “明天,有个出团,我想带上你。” “真的假的?去哪?” “夏威夷。” “顾客同意吗?” 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关系的,你准备一下,我下班就来接你。” “欧耶。” 她很开心,因为我说到做到。 挂掉电话,我想了想,后备箱的还得添点别的东西。 墨黑指环已经被我取出,放在桌上,不经意一瞥,指环上似乎有花纹,拿起仔细一看。 密密麻麻的花纹,细腻,像是浑然天成。 再拿出手术刀,三把都有。 这和我后背的纹身有什么联系吗? 猜不出,将指环戴在两手中指上,很合适,像是量身定做。 看了看手指又看了看脖子,指环,玉佩,都是好东西,这让我想起了那个土豪老板。 时间到,下班。 原本打算带她出去吃的,难为她哥盛情邀请留下吃饭。 “楼下那是谁的车?” 嫂子买菜回来问道。 “额,嫂子,我的,是不是拦着路了?我这就去挪。” “你的?没事没事,我还纳闷这么好的车怎么停我家车库呢。” 尴尬笑笑。 张琴和嫂子洗菜做饭,张琴有让我佩服不已的厨艺。 张哥拉我坐下聊聊。 “有段时间没见,你小子改变了不少啊。” “给大家添麻烦了。” “小琴从来不会看错人,我这做哥哥的也只能惯着。” 她是好女孩,我会珍惜。 饭后,张琴偷偷把我拉到一边和我说。 “我那个,想你陪我去买衣服。” “不是刚买吗?” 男生真的不懂女生。 “不是,我说的是。。内,衣。”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两个字几乎听不到。 下意识看向她的胸膛。 嚯,这丫头真的二次发育了,她没说我还真没发现。 “不许看,刷了碗就走。” 难道是河图?这玩意还能整形?不得了。 我摸着自己的胸膛,还好很硬。 (本章完) 第18章 孙伯灵 如果是说跟女生逛街是辛苦的,那是因为你没跟女生逛过内衣店。 杵在门口的我,进去还是不进去? 这一个问题,看到门口不止我一个男的在等,三四个男的把头埋得很低,玩着手机,手上都拎着女士包包。 得,我也加入其中。 “尹天信啊,你进来帮我选。” 我不要,我要和男人呆在一起。 身边的男士看出张琴喊的是我,一副兄台走好的表情,像是给我送别。 我是被强拉进来的,我卖力的表演希望售卖小姐姐能看得出来。 “这个。。额,好,好看。” “这个,也好看。” “这个,我觉得可以。” 完了,女王要发飙了。 看着张琴笑容快要消失,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服务员,紫色,36d,无钢圈。” 男人有时候真的得逼自己一下。 我假装煞有其事的跟女朋友谈论各个款式的内衣,在售货小姐惊讶的眼神下打包了几件。 出店,男士们一脸崇拜,我光环笼罩。 其实,我的内心是这样的。 那完全就是瞎掰,我哪知道哪个内衣好,我又没穿过,我只是挑选好看的性感的,小清新的,布料好的。 “对了,丫头,我们得买泳装。” 想起这次去海边。 “对哦,比基尼?” “嘿嘿嘿。” “你休想。” “额。。?” 很失望。 “走啦,那边有一家。” 回到家,太阳已经落山了。 她一路叽叽喳喳聊个不停,这次海边之行,她充满了期待。 沙发上。 “哎呀,好辛苦。” “看你逛得贼起劲。” “哼。” “帮你揉一揉。” 两人说说闹闹,我喜欢这种感觉。 “你戒指哪来的?” 她还是发现了我手指上多出来的黑色指环,问道。 “猜猜看?” 丫头仰着下巴想了想。 “我知道我知道,嚯老天啊,你把那个断剑改了?那可是文物啊。” 换谁都惊讶。 “不是我干的。我只想享受成果。” “么么么,尹天信啊,你胆子太大了。” 我还把手术刀取出来给她看,让她惊叹不已的是整体浑然天成的精美做工。 “比以前断剑好看。” 搂媳妇睡觉,静候天明。 “你要去哪接人?” “旅行社。” 可我在想的却是,孙膑会不会还是残疾,真是这样就麻烦多了,该给张琴做个心理准备。 “亲爱的,我想跟你坦。。。” “尹天信,快看,气质古风大叔。” 顺着张琴指向,我在旅行社门前看到了一个穿着古风的中年男人,梳着长发,古风古韵。 皱眉,孙伯灵?我确信,感觉上的反馈。 “你刚说啥?” 丫头转过头来问我。 “额,我是说那大叔就是这次的游客。” 我赶忙岔开话题,姑且也算“游客”吧。 停车,张琴还是不敢相信。 “孙伯灵?” 我尝试喊道。 “正是在下。” 孙伯灵点头微笑。 直到我和他搭上话,快要眼睛冒出小星星的张琴才敢相信。 “可以出发了吗?” “有劳了。” 我盯着他的腿仔细看了看,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哦,对了,车上的是我女朋友,她可以一起去吗?” 如果他拒绝,这会很难办,但我还是会说服他,期待回答。 “公子多虑了。” 同意了? 但是该不该让他该改改口呢?算了,这样的说话语气才合适他这一身造型。 上车,丫头好奇的不断偷瞄孙柏灵。 “姑娘,你好,在下孙伯灵。” “嘻嘻,大叔,你说话真逗,像个古代人。” 该和张琴说,他确实是个古代人吗? 算了,解释不清的,再考虑考虑。 发动车子上路。 孙伯灵好奇的看着驶过的城市街道,仰头观望高楼大厦。 “大叔,你在看什么?” 沿途无聊,张琴忍不住和这个奇怪的大叔聊起来。 “千年后的世间竟然如此,繁华。” 张伯灵感叹不已。 “大叔,你真的是穿越来的吗?” “穿?越?姑娘此话何意?” 不能再给她两聊下去,我的女王可不是省油的灯。 “亲爱的,嘘,大叔这里不太好。” 隐晦的用食指指着自己的脑袋转圈。 张琴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不再说话。 我得跟他介绍我们要去的地方以及,海。 “大叔,你们了解海洋吗?” “不瞒公子,寥寥无几,只知道那是东边广袤的水域。” “海洋,约占地球表面积的71%,而陆地只占29%。” “公子何来的数字?” “千百年来。人们计算的。” 他停顿了,丫头也没说话,好奇我们聊的话题。 “公子意思,我们为了这不足一半的土地争抢了几代人啊。” “你错了,你们当初抢的只有现在华夏的一半大。而华夏所占面积在这个星球只有百分之六。” 他懂百分百比吗?但愿吧,我可不想上数学课。 “那还真是讽刺啊。” 我是不是说得有点过了,否认了他的一生所努力的。 赶忙扯话题。 “我们这次去的目的地是国外,有点远,现在要去机场。” “全听公子安排。” 滴咚。 手机上张琴发的信息,我看了看丫头,她吐了吐舌头。 再看信息。 “尹天信啊,这个大叔是不是精神患者?幻想症?以为自己是古代人?好可怜哦。” 哭笑不得,我似乎把这丫头带离真相越远了。 我决定坦白。 “他就是古代人,你相信吗?自己去百度查查,孙膑。” 不管丫头的表情,我只顾开车。 到达机场,护照,签证。 “大叔,证件?” 我知道月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一切东西,也好在不用偷渡,不然就真的刺激了。 递给我一个手帕包裹的,打开,身份证护照签证银行卡一应俱全。 填写的时候。 “叔,会写字吗?” 还是给他自己写吧。 “献丑了。” 拿过单子就写。 立马,我就知道我错了。 “那个,再给我张表,他这张写错了。” 只看他写了的一眼,赶忙就问机场工作人员再要一张。 为什么? 看看他写的连我都看不懂的文字,大篆小篆还是什么? “叔,别写了,我知道你字写得好,但文字已经改了。” 看他写得很认真我都不好意思阻止。 “大叔,我帮你写吧。” 张琴拿过单子照着护照填写。 去干嘛处填写。 “旅游” 写好后,我把孙伯灵写的那张不要的单子递给张琴。 她看呆了,字迹神韵的古文。 安检的时候托运箱的手术刀没出问题,孙膑也表示自己身无金属,我的指环和丫头的手链被仔细查看后归还。 看得出那几个安检人员在查看完后小心翼翼归还,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这东西很值钱。 三座的飞机座,孙膑靠窗,我坐中间,丫头坐最外面。 为什么?因为我怕一会他吓得要下机。 这不,飞机爬升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担心是必要的,毕竟空姐真以为他恐高或者晕机了。 下了飞机。 他久久不能平复。 “还真是,不一般的体验啊。” “后悔啦?” “公子姑娘见笑了。” 只要有钱,国外也能租到车。 走你。 (本章完) 第19章 暴雨将至 下了飞机,迎面就是充满潮湿的海风。 看得出孙伯灵很是激动。 “接下来呢?” 张琴在飞机上看看孙伯灵写的书法又看看一身古代装束的孙伯灵,眼神里写满了惊讶和质疑。 “我们要去定几个房间,面朝大海,稍微吃点东西,然后就去海边玩。” 很悠闲的计划。 选了一家临海的酒店,两间房,相隔壁,阳台能看到海,甚至你想的话可以从阳台一头扎进海里。 对于这些安排,孙伯灵并不介意。 “你真的不吃东西?” 定好房间我们在酒店餐厅吃海鲜,孙伯灵好奇的看着食物却不吃。 “丫头,你给我留点。” “你尝尝这个,张嘴,啊!” 孙伯灵笑笑,摇摇头道。 “不瞒公子,在下已经不需要食物了。” 真好,省钱。 我真这么觉得。 “那还能尝到味道吗?” 来海边,不吃海鲜可惜了。 “这倒是可以。” 那你墨迹啥? “服务员,再来个薄膜手套。” “尝尝,来一次,不吃真的可惜了。” 我还是希望他能尝一尝,重返世间一次,一定是很珍贵的机会。 “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原来他们也是可以吃东西的,原本以为会是和骷髅大哥那种无法触及物质的存在。 夏威夷,这个国外的群岛,外国人自然也不在少数,我的英语还行,简单的交流没问题,而且如今的手机翻译技术很成熟。 孙伯灵对那些身高高过我的大洋马很好奇,不断的看穿着泳装的外国妞。 “你不许看。” 张琴杵了我一下。 带她来,真的是对的吗? 吃饱,孙伯灵对海鲜赞不绝口。 “当年,行军,鱼都是少有的菜系,这海里的东西更是不多见。” 我点点头,可以想象那个时代的辛苦。 饭后,回到住的地方,张琴换泳装,把我撵了出来。 我只好敲开孙伯灵的房间。 “公子有事吗?” “你确定不换衣服?我们去海边走走。” 他摇摇头,我自然也不说什么,对于只穿一条泳裤,坦胸露乳的,他还是很排斥。 相比前两次都是不可一世的君王,这次来的只是一个军事家,身上没有让我压抑的气质,聊天自然随和不少。 在他对面盘膝坐下。 我想问一些那个世界的事,很好奇。 我转过身露出后背。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看着,许久没说话。 “公子喝茶吗?” 他居然真的在沏茶,我已经不想去考虑哪来的茶具和茶叶了。 是不打算告诉我吗? 他直接给我沏了一杯,茶的清新在空气里蔓延,沁人心脾。 “公子绝非常人,在下不敢妄语。” 像个算命的,还是问问别的吧。 “重返一次,不容易吧?” 我指的是重返世间,他很聪明,话不用说全。 “在下着实等了很久很久。” “在这之前来过吗?” 我不相信公元前的人物直到现在才重返。 他摇头不语,意思很显然。 我错了,可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是我? 难道我真是命运之子,这个想法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公子不必多虑,无论背上亡文还是那位存在,对你也是极好的。” 我只能笑笑,但愿吧。 门开了,张琴已经换好泳装走了进来。 弓着腰,抱着胸。 害羞吗?傻丫头。 但至少我和孙伯灵都看呆了,不是没见过丫头穿泳装或是不穿的样子,但如今白嫩的皮肤,傲人的前胸,修长的双腿。 美得窒息。 “公子好福气。” 孙伯灵别过眼神,不敢再看衣着如此暴露的装束,尽管当他向那位存在提出到海边时,他曾让他做好心理准备,但现在还是有种视觉冲击的后遗症。 我尴尬笑笑,用浴巾让她披着。 “走吧,出去转转。” 海边的人比我预想的要少,天气预报突然说今天晚点可能有暴雨,这也导致今天住在远处的并不打算来海边,既然是群岛,那自然哪个方向都是海,反正当地人也早就看腻了。 在我的执意要求下,孙伯灵才脱下靴子,光脚踩在沙滩上。 丫头在和一个外国小孩在堆沙城堡,孙柏灵坐在海边任凭海水打湿自己的衣袖。 “有心事?” “不是,享受这个感觉。” 我走到他身边,捡起一个贝壳,很漂亮。 递给他,他接过,看看贝壳又看看海,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也坐下,享受这种海风惬意的感觉,和他聊聊过去,聊聊他的兵法,本以为这次会是愉快的旅行,但。 我错了。 不一会,肉眼可见的海平线上突然乌云密布,看样子暴雨将至。 “公子,这海里有什么?” 莫名其妙的问题。 “谁知道呢,目前人类对海洋的了解依旧知之甚少。” 暴雨要来了,我们还能坐一小会,已经有游客离开了,沙滩服务站的喇叭响起暴雨预警。 但我在孙伯灵脸上看不出一点离开的意思。 “我们得回去了,雨过了再来吧。” 和张琴堆沙子的小孩已经挥着手跟她道别了。 “该来的还是会来。” 孙伯灵看着乌云密闭的海域,喃喃自语。 有种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 “大叔,我们真的得走了。” “公子,带你夫人离开吧,它们来了。” 什么意思?谁来了? 我眯着眼看海面,海啸吗?怎么没一点预示? “谁来了?” 我很不安,张琴还在这,我不能让她面临危险。 “在我来之前,那位存在曾跟我说,这此之行很可能会被那些东西盯上,但我依旧选择前往,我都死过一次了,还在乎什么呢?” 可我在乎啊,不管是海啸还是什么,都不能再待在这。 可当我站起身看向身后,消失了,除了张琴,所有人都消失了,潮湿的空气更加浓密,遮阳伞一个个竖立在那,却空无一人。 “尹天信啊?人都哪里去了。” 她吓到了,突然之间视野内再无活物的异像让她不敢乱动。 我赶忙跑过去抱紧她,让她知道无论如何我都在。 “别怕别怕,我在呢我在呢。” 起风了,越来越大。 “我们走,离开这。” “可大叔。。。” 我看过去,孙伯灵依旧坐在那。 该死,他要出事了,那还得了,就不知道逃跑吗? 我赶忙把张琴带到最近的沙滩服务站里。 “你在这,发生什么事都别出来,戴好手链。别害怕,我去接他,会没事的。” 她一脸担心,我强笑着摸摸她的头,想了想,又把左手的指环取下,给她戴上。 愿神保佑。 (本章完) 第20章 军师魂 还有机会吗? 看着越来越近的乌云,我得去把他拉回来。 一头扎进暴风里,快速朝他靠近。 “走,离开这。” 我喊道,潮湿的空气让我张嘴都觉得咸。 “来不及了,它们盯上我了。” 它们是谁?我下意识想起拦住帝辛的那些亡灵,难道也是当年被孙膑害死的人?不对啊,这并不是华夏,这么远的地方怎么可能。 来不及再想,我直接把孙膑拽起来,很轻,手无缚鸡之力的军师罢了,哪来的勇气面对狂风暴雨。 “我们逃不掉的,别给无辜的人带来灾难啊。” 他没有反抗我的拖拽,只是一直喊着。 该死该死,这叫什么事,我连来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心里的不安让我很烦躁。 “你已经死过了,还想死吗?” 没用,我的狠话不起任何作用。 咚。。。。 什么声音?我看像海面,乌云已经着陆了,乌云之下并不是暴雨。 而是密密麻麻的人影,丧尸登陆吗? 这也太刺激了,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恐惧压得我喘不过气。 看向张琴所在的地方,她趴在玻璃上看着那些人影。 “她看到了,这次没有昏迷。” 事已经发生了,还能瞒多久呢,她会离开我吧,离开我也就不用再接触这些东西了。 很难过,很愤怒,很压抑,很烦躁。 “垚,再不来就团灭了。” 我知道她会来,我希望她会来。 密密麻麻的人影已经布满整个海滩了,还有奇形怪状的海兽拖着腐烂的身体不断往下滴着海水,一步一步朝我们走来。 预料中的铃铛声没有出现,也许她还在路上,很远吧,我们可是飞了一个晚上才到的夏威夷呢。 我还在安慰自己,尽管已经闻到那些海尸的腥味。 “它们到底是什么?” 我问向孙膑。 “死在海里的亡灵,被我吸引而来,它们,想入轮回。” 更近了,一种无法言喻描述的声音一直在回响,我把孙膑拉到一颗椰子树下。 如果必然要死,没办法,我想和她呆在一起。 “丫头,别害怕,我在呢,会没事的。对不起,对不起。” 我很抱歉带她来这,让她看到这么恐怖的场景,让她陷入危险中。 “尹天信啊,我知道了,它们是死去的人,对不对?那个大叔就是孙膑,战国七雄的军事家孙膑。” 哎?这丫头是不是吓傻了,这时候就别再乎这些了。 我木那的点点头,完了,这丫头真傻了我该怎么和她家人交代啊。 “没关系的,我不怕,你会保护我的。” 苦笑,我只能坚定的点头。 突然不是很害怕了,不能让她看出我的恐惧。 带她走出沙滩救援站,来到孙膑身边。 “不反抗一下?” 我怀疑孙膑不可能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重返者,就算他生前是,现在也未必。 “小子?你不怕吗?还不走?” 不叫公子了? 我微笑的摇摇头,我不信。 不信他这么弱,不信垚会不来救援,不信那个男人会让我死在这。 “唉,有时候吧,我总觉得自己还是暮年时候的那个我,坐着轮椅走两步都累得不行。” 他站起身,气质变了,从一个文弱书生变换成一个谈笑世间的强者。 “孙膑,孙膑。你是鬼谷子的弟子?” 张琴突然问道。 “姑娘,认出老夫了?哈哈哈,不错,我孙伯灵师从鬼谷子恩师,得他老人家真传。如今,就让你们看看我鬼谷一派真正的力量。” 鬼谷子。相传,他通天彻地,智慧卓绝,人不能及。 一曰数学,日星象纬,在其掌中,占往察来,言无不验;二曰兵学,六韬三略,变化无穷,布阵行兵,鬼神不测;三曰言学,广记多闻,明理审势,出词吐辩,万口莫当;四曰出世,修真养性,祛病延年,服食导引,平地飞升。 二千多年来,兵法家尊他为圣人,纵横家尊他为始祖,算命占卜的尊他为祖师爷,谋略家尊他为谋圣,名家尊他为师祖,道教尊其为王禅老祖,可想而知他的弟子又怎么会差呢。 孙膑站起,凌空虚坐而下,沙子爬升而起,一座由沙子组成的轮椅出现在他坐下。 “沙兵。” “起!” 一声怒吼,气场散开。 一曰沙兵起,眼前的沙滩一个个由砂砾组成的人像士兵从沙土中爬站而起,列队,站在孙膑面前。 史诗大片都比不了的特效啊,就这样在我们面前展现。 面对这样的景象,我惊呆了,终于知道孙膑为什么明知道会被亡灵盯上,依旧选择来这夏威夷旅游,感情他真的有恃无恐,难怪垚迟迟未出现。 “亲爱的,我们是不是在看5d电影?” “啊,疼疼疼,你干嘛咬我?” 手臂上被张琴咬了一口。 “这不是梦,大叔加油,打败他们。” 无语,这丫头居然在呐喊助威。 以为这样就完了? 不,这只是开始。 砂砾源源不断的聚集,战马,骑兵,战车,居然连战鼓都出现了,重现古战场吗? 面对越来越多的沙兵军队,海尸群没有退却,依旧缓步走来。 “鸣鼓,进军!” 军师就是军师,无论死去多少年,重返世间,依旧运筹帷幄,决策千里。 难以想象砂砾组成的战鼓居然真的被一个个沙兵敲响,深远沉闷,随着一声声鼓,我仿佛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而起。 冲锋了,骑兵的马嘶吼着朝着无边的海尸群冲去,碰撞,交锋,沙土和断肢飞扬着。 我不禁看呆了。 我看到沙兵被海兽一击打碎不再凝聚,却有新的沙兵冲上去,我看到一个个海尸被骑兵踏碎,战车冲向高大的海兽,撞翻,无数沙兵群起攻之。 “这就是古战场吗?用人数来填。” 坐镇后方的孙膑并不在乎死伤,依旧洞悉全局。 前面一排沙兵冲上去,原先的位置又有沙兵爬起来继续冲上去,但奈何沙兵身体脆弱,伤亡无法与海尸持恒,但孙膑并不惊慌。 “沙兵,阵。” 又是一声法令。 原本各自为战的沙兵突然聚拢成各自图形,相互配合,效果显着提高。 “你能爬到树上帮我拍下了吗?” 张琴居然递给我一个手机。 丫头,你心得有多大啊,万一孙膑挡不住,我们一起唱凉凉。 看似人山人海的沙兵,依旧只是牵制海尸的前进,它们的目标依旧是坐镇后方的孙膑。 “小子,你手里的戒指能否借老夫一用?” 老夫?大叔这自称让我一愣,不过想来也对,孙膑在逝世时也是暮年。 取下戒指,走过去扔给他,我也很想看看这个戒指有什么用? 他抬手,戒指悬浮,接下,戴上。 手抚虚空,按下。 “沙兵,甲!” 泛黄发白的沙兵脚下开始出现黑色糊状,迅速侵蚀,覆盖全身。 “牛掰啊!” 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所有的沙兵都被加持了。 原本不堪一击的沙兵瞬间防御力暴增,手里的兵器也被黑色物质包裹。 反扑,开始了。 (本章完) 第21章 沙兵古战场 指环有什么用? 无论垚还是月都没详细和我说,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既然如此强大。 被强化后的沙兵势不可挡,再加上孙膑出神入化的军事兵法,更是神来之笔,逐渐海尸不断被击溃。 但,乌云并为散开。 “要下雨了。” 我从沙滩上找来一把大的遮阳伞,不小心撞到一个刚爬起来的沙兵,漆黑的面容看了我一眼,便冲向战场。 “给你遮风。” 把伞插在张琴身边,看着打得火热的战场,孙膑依旧游刃有余。 “害怕吗?” 摸摸头。 “不怕,你在我就不怕。” 还在举着手机拍,这要发到网上会被人认为是电影预告片的。 咚。。呜。。。 一个声音从海平面传来,一个巨大的海兽缓慢从海底爬起。 比之前的都要大,足有十多米高。 “哥斯拉都出来了?” 再看孙膑,他一改之前大权在握的表情,脸上仿佛写满了严肃。 “来自东方的亡者,你,要开战吗?” 海兽说话了?不对,仔细看,在海兽头上站着一个长发男子,是他在说话。 声音仿佛来自地狱,震荡我的五脏六腑,喘不上气的窒息感。 强忍着看向张琴,她手上的戒指散发微光,手挽上的手链驱散着不适。 我的后背烫的生疼,脖子上的玉佩也在散发着微光,随着巨型海兽的靠近而愈发强烈。 “大叔,boss出来了,咱还打吗?” 看得出来孙膑也不好受,沙兵开始变得行动迟缓。 “你俩,走!” 孙膑两手掌猛然压下,更多的沙兵出现,不惧死的冲向战场。 走,还是不走?貌似挡不住了。 面对我关切的目光,张琴苍白的脸色笑着对我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抛弃孙膑,带她走? 不,我不能。 “大叔,我带你来的,也要把你完好无损的带回去,你还有沙滩派对没参加呢。” 帝辛?对了,玉佩。 我下意识捏着发光的玉佩,帝辛说过,玉佩碎裂能再见到他。 一次性道具,这么轻易就用掉吗?很不甘心啊。 就在这时,巨兽上的男子猛然从巨兽上一跃而下,落地的冲击波直接让他方圆十米化作虚无。 好强,我能感觉得到,完全没得打。 拼了? “决定就是你了,出来吧,商王帝辛。” “。。。。” 张琴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我。 好尴尬,玉佩好硬,捏不碎啊! 还是跑路吧! 就当我准备扛起张琴跑路的时候,一股熟悉的感觉越来越近。 谁? 我回头看向城市方向。 “他来了吗?还真是惭愧。” 孙膑的自言自语,苦笑摇头,全力按压的手脱力的收回来,沙兵,不再动了,而是。。。 蹲跪而下,像是在迎接什么人。 “嗡。。。” 一辆黑色机车摩托从城市方向疾驰而来,跃起。 从我头上划过,直接落在孙膑面前。 面对这样的动静,孙膑依旧苦笑着。 扬起的沙尘落下,声音传来。 “孙伯灵啊!没给我丢脸啊!” 是他,我做梦都不会忘记这个声音。 撒,那特斯。 “没想到惊动您了啊!” 孙膑语气中充满了尊敬。 顿时发现,所有海尸都不动了,站在原地颤抖着。 刚从巨型海兽上跃下准备大杀四方的男子也不敢动了,脸上写满了吃惊和恐惧。 为什么所有人都怕他,他到底是谁。 他看过来了,早该溜的,我非常不情愿见他,当初被强迫签契约时候的感觉记忆犹新。 “尹,好久不见。” 很久吗?我怎么感觉昨晚还见过。 “那啥,要下雨了,我带老婆回家收衣服了,你们先忙。” 嘴上这么说,看在场的都没敢动,包括那个从海里出来的男子都在看着我。 别看我啊,我害羞。 不敢走,索性坐下,和张琴在一起,爱咋咋地。 他就和我打了个招呼,便看向高大的海兽,孙膑也重新站起身,沙砾化作的轮椅散开,所有沙兵也原地碎开,化作一堆堆的沙砾是它们存在过的证明。 那特斯下车,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巨兽,海尸群开始躁动,纷纷想远离他。 但没来得及远离的,都碎了,像沙兵一般没来得及哀嚎,就这样碎开了。 没有一点敢反抗的感觉。 “谁,给你们的胆子?从那肮脏的深渊爬出来的?” 每一个字,像是没用力,却一字一句打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为什么您会来?只是一个古老的亡者,凭什么?” 什么情况?不是直接过去秒掉他吗? 听到了那个男人的呐喊回答,那特斯站住了脚步,看着他。 跪下了?刚才牛逼轰轰闪亮登场的boss居然给他跪下了。 惹不起惹不起,还是回家收衣服吧! “他们不止是古老的亡者,更是一个文明的基石,生命的历程。你?包括在你身后窥窃的胆小鬼们,你们到不了我这个高度,永远不会明白。” 那特斯站立着,缓缓道来。 跪在沙砾上的男子居然在哭泣?什么情况啊?惊呆了。 “唉,回去吧!回去吧!” 打算放过他?我不明白。 “您拦不住的,他们重返,他们也醒来了,您不可能一直保护的。” 带着哭腔,男子倔强的竭嘶底里呐喊,仿佛要喊出自己内心的恐惧和不甘。 原本站立不动的海尸群开始快速朝着海平面方向撤离,逃命一般。 面对男子的话,那特斯没有任何表态,冷冷的看着它们离开,不做任何阻拦。 来得慢,去得到是很快,当最后一个海尸消失在海上时,乌云也散开了。 那个男子也随着他高大的海兽消失在海底。 “他是谁,好帅啊!” 唔?这时候犯花痴,丫头你让我很难堪啊。 虽然我承认就现在人的审美,那特斯算是超级超级迷人的那种混血,连我一个大男人都觉得帅,可想而知。 那特斯看着海尸消失后,才转过身。 孙膑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以表尊重, 我却有些尴尬了,要不要行礼? “我在你眼中看到了很多疑惑和不解。尹!” 那特斯微笑着,如淋春风。 我能听到身边我的女人吞口水的声音,危机感,很强烈。 “我是有很多问题,但你未必会。。。” “说。” 被打断了,好吧,说就说。 “刚才那些是什么东西?你究竟是谁?” 问出来了,很释然,期待着回答。 (本章完) 第22章 指环外骨骼 “他们是死在海里的亡灵,被这海水压在深渊之下,本来会随着时间继续沉睡下去,但你看到了,他们醒来了。” 第一个问题,其实我已经能猜出个大概了。 “而我,只是一个古老且孤独的意识罢了,谁能证明我存在过呢。” 我听得出他话里的悲伤和无边的孤独。 我很想问,你真的是神吗? 但又觉得这个问题很扯,张张嘴还是没说出来。 “尹,你,害怕吗?” 那特斯继续说道,隔着很远的距离,但仿佛声音就在我耳边。 害怕?我下意识看了看居然举着手机拍偷那特斯的丫头,算了,花痴是种魔怔。 “我害怕的是未知,而不是亡灵。” 是的,我是这么想的,未知的事物才是最可怕的,其实还有一句话我没说,那就是, 死去的人未必比活着的人可怕! “你没得选,签下契约,就要付出行动,未来的路不会很容易,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终将全部醒来,你。” “准备好了吗?” 啥?等等,不是说好的只是导游啊,怎么感觉要我去拯救世界啊! 我是不是来错片场了。 可是,像他说的,我没得选,从踏进归来旅行社那一刻,从接下第一次出团单子,一切就仿佛已经写好的剧本,等着一集一集的发生。 我转过身,面对张琴,很近。 “丫头,别拍了。我问你。” 压下她的手机,望着她。 “别看我,别在这,有人都看着呢。” 脸怎么红了,我是不是打开方式不对啊。 “丫头,你害怕吗?” 她愣了楞,看了看孙膑又看了看远方的那特斯,她懂我说的什么意思。 “尹,我可以让她忘记这段痛苦的记忆,选择权在你们。” 那特斯说完便不再说话,等待着我的选择。 “尹天信啊,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当初事业有成,我们会是什么样的生活?” 丫头听得懂那特斯的意思,忘掉自己看到的一切依旧做个无神论者,背离真相,做个可悲的普通人。 而她的问题,答案显而易见,一定是普普通通平庸而且平凡的过一辈子。 我不用回答,明眼人都能预想得到。 “你还记得我为什么会答应和你在一起吗?” 我们在舞会相识,她说和我在很有意思,感觉生活充满了不期而遇的美好。 “你真的以为我看不出来?普通人怎么可能会拥有河图那种神奇的东西?还是这手链,我曾拿到稀有金属研究所做过成分扫描,结果是非地球物质,你说一个小小导游何德何能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呢?” 她说着,看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原本她早就知道,却不说破。 “我不该瞒着你。” “没关系,我明白,你怕我担心,怕我不相信。但是,尹天信啊,你不觉得这样对我不公平吗?我不害怕的,我也很好奇不一样的世界。所以,谢谢你让我看到了另一个世界,今天刚开始我真的很害怕,但你一直跟我说,别怕有你在呢,我真的很感动,就什么都不怕了。” 她,拒绝平庸,拒绝平凡的生活。 当我正准备抱她的时候,却被她拉我转身,让我面对着那特斯的方向,躲在我身后,大声说道。 “那个帅大叔,我知道你很厉害,你吓跑了那些怪物,但你休想动我的脑袋。” “是记忆。” 我小声给她纠正。 帅大叔是什么称呼,看上去那特斯还没我年纪大。 “对,我的记忆,你敢动,我男朋友会跟你拼命的。” 什么?拼命?我吗?我的女王啊,我何德何能啊。 那特斯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反应,歪着头愣了愣,笑了。 “有意思的小丫头,不过你手机里的我必须得收走。” “不行。。。” “嘘嘘,我亲爱的,你差不多得了,那可不是我们能讨价还价的存在,他可是我的大股东,你忍忍啊。” 我赶忙捂住张琴的嘴,这丫头可不能给我下绊子。 那特斯看向孙膑。 “继续吗?” “当然,我很想看看尹公子答应的沙滩派对。” 啥派对?我说过吗? 好吧,我能说刚才是瞎扯的吗?你能别当真吗? 他不说我都忘了刚才说的沙滩派对,真的是死了两千多年的军师吗? “好吧,我也很想参加。” 可别啊,你在我们还玩个屁。 “可惜,太忙了,玩得愉快!” 那特斯说完,是坐上他那拉风霸气的机车,扬起尘土疾驰而去。 孙膑很庄重的向那特斯行了一个礼。 那特斯离开后,张琴笑得很开心。 “我不给他手机,他一定忘了。嘻嘻” 我不由的摇头苦笑,丫头啊。他,真的不需要碰你的手机。 “哎?我的视频呢?我拍的大片呢?哪去了?” 这么快就发现了。 咚。。。 空气中产生肉眼可见的震荡涟漪。 人声?又回来了?沙滩上,游泳的冲浪的晒太阳的人群又出现了,没有丝毫异常,仿佛刚才发生的并不属于他们的世界。 我已经见怪不怪了,张琴却一脸好奇的四处瞧着,一脸不可思议。 “多谢公子的戒指相助。” 孙膑双手递上我的黑色指环。 那个温文儒雅的孙伯灵又回来了?人格分裂吗? 厉害了,还没听说过鬼也能人格分裂的。 心里这么想,但我嘴上可不敢乱说,刚才力压群尸的霸气孙膑我还记忆犹新。 “你能教我怎么用这个戒指吗?” 抱着试试的心态问他。 “这有何难?公子体内应该有股黄河之气吧?我能感觉到,公子尝试感受它,引导它,顺着脉络,到达戒指,就可激活。不过以公子目前的能力还不足以融甲,多加练习之后,熟练运用并不难。” 黄河之气,黄河?搁哪呢?我咋没感觉到。 等等,是不是河图给我的那股能量,我试试。 尝试驱动,居然真的有一股感觉在我体内游走,牵引到右手,随着胳膊直到指尖。 睁开眼,中指上的指环发生变化,化作黑色黏稠糊状物质缓慢的包裹我整个手臂直到肘关节。 “像沥青,凉凉的。” 我下意识说出感觉。 尝试动动手指,一点也不影响活动。 海尸呢?来一个给我打一拳。 有种很想找人打一架的欲望,不远处有个椰子树。 “呀!嘣。” 麻痹的,说好的秒天秒地呢?疼死我了,树没断,我觉得胳膊要断了。 “你为什么不用头试试,或许能把脑子里的水撞出来。” 张琴已经笑得前俯后仰,孙膑也笑得露出洁白的牙齿。 好尴尬啊,我自己都觉得自己二。 但我能感觉到,手臂上这层外骨骼还可以更强更坚硬,甚至可以随着我的意识改变形态。 “她也可以吗?” 我突然想起另一个指环还在张琴手上,于是问向孙膑。 “有何不可呢?” 反问并且确定的回答。 真好,那样的话,她也能自保了。 (本章完) 第23章 纵情狂欢 张琴比我想象的要容易掌握指环的使用,甚至已经能稍微的改变形体。 “这个指环就给你戴了,就当订婚戒指了啊。” “不行,这个太丑了。” “可我敢保证它比钻石还要贵。绝无仅有!” 看着摇头像拨浪鼓一般的张琴,我忍不住抱抱。 太阳出来了,海边的天气阴晴不定。 “走,游泳去,我带你去找鲨鱼。” 拉着比基尼的张琴就向着海跑去。 在这之前我问过孙膑,会不会下海游泳的时候被海尸扯脚脖子? 孙膑很确定的说,大可放心,它们不敢再来,至少现在不敢了。 其实直到孙膑被两个过来找他合影的外国妞拉到海里去玩冲浪板,我才敢拉着张琴下水,毕竟刚才那些海尸可都是从海里爬起来的,难免有些阴影。 有时候回想,那时候心还真大,十分钟前还在打死打活,十分钟后就继续玩水嬉戏。 “尹天信啊,你看那个大叔。” 顺着张琴的的指尖,我看到孙膑在学冲浪板,刚开始完全摸不着这东西怎么玩,摔水里几次后就开始有模有样了。 “不愧是大神,学啥都快。” 在外国妞的惊呼下,孙膑已经能熟练的驾驭冲浪板,在这浪尖随意翻滚。 看着他脸上洋溢的笑,我能看得出后半辈子轮椅上度过一生的是人,能有机会靠着双腿在美女的呐喊下玩着刺激的游戏,那是多么满足的一种享受。 “他真厉害,可惜不能一直生活在这个年代。” 张琴也能感受到他的开心,也有淡淡的替他悲哀。 他会走,我们都知道。 孙膑靠着强大的学习能力和胆识获得了一群外国友人的认可。 我和张琴坐在沙滩上看着已经被海上风筝带上天的孙膑。 这时,旁边过来一对外国情侣对我说道。 “your friend? the chinese?(你的朋友?华夏人?)” 他们指的是还在空中飞舞的孙膑。 “of course,china no;1(当然,华夏第一)” 我回答,是该自豪,孙膑一身古装是华夏最好的名片。 “yes,china no:1” 外国友人也不得不佩服。 从海里钻出来的孙膑,猛然甩动长发,洋妞惊叫连连。 “看到没,这就叫气质,气质。” 张琴也很激动,看到帅哥就算男朋友在旁边也毫不在意。 孙膑走了过来,脸上洋溢着开心。 当我还在考虑今晚的沙滩派对在哪买票的时候,就看见一个非常漂亮的外国美女大胆的跑上来,抱着孙膑亲了一口。 “oh my god!” 我和张琴异口同声,惊呆了。 孙膑更是直接吓得不敢动了,从没想到外国妞居然如此主动。 脸红了?原来亡者也会脸红。 “哈哈哈哈。” 我和张琴都笑得直抽抽,洋妞本来就热情奔放,从不遮遮掩掩,看上的就会冲上去,不顾一切。 至少我敢保证,孙膑已经得到了某位女孩的芳心。 我问旁边同样在笑的外国情侣,今晚的沙滩派对在哪举办,但让我意外的是今晚的沙滩派对就是他们举办,而赞助者就是刚才亲孙膑的女孩,她叫莉娅。 真是缘分啊,占了孙膑的光,我们都成了今晚派对的vip。 “公子莫要笑话,在下也羞愧不已,没想到那姑娘居然如此。。。” 我摆摆手示意她不用解释,但我还在笑,主要是孙膑现在的样子和战场上的他完全不成正比。 “你也别太拘束,难得重返人间何不尽情玩乐,把你生前欠下的补回来呢?” 我得说服他,今晚还得靠他进派对呢。 “公子所言极是,那就姑且纵情一会吧。” 说完这话,孙膑就盯上了海上摩托,硬着头皮去向莉亚借,很轻易就得到。 等我跟张琴自拍两张,转过头来,孙膑就已经带着妹子驰骋在海面,学这个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终于玩累了,应外国朋友的邀请去品尝当地美食,孙膑倒是放开不少,但对亲他那个女孩还是有些难为情。 饭后,那些外国人需要去准备今晚的派对,我们得到邀请并答应一定会到场。 回去休息,直到太阳偏西,沙滩已经搭好了舞台架和灯光。 当我们再次来到沙滩,远远地舞台上就有一个女孩向我们招手,孙膑苦笑不已,我和张琴笑而不语。 当地气温炎热哪怕刚入夜依旧很多的比基尼,热情的夏威夷人穿着草裙给我们戴上花环。 在摇滚旋律中,派对开始了。 围坐篝火,随着旋律扭动草裙,等我发现,孙膑已经在跟外国人拼啤酒了。 “drink!drink!drink!(喝,喝,喝。)” 围观的人群高举着拳头在呐喊,我担心孙膑出事,挤进人群。 好吧,我想多了。 我等我发现对手已经被孙膑喝趴下两个,喝吐三个了,他还依旧洋溢着自信的微笑,举起酒瓶,一饮而下。 他会喝醉吗?我很怀疑他在开挂,也许他根本没有胃这个器官了。 欢呼声已经从“drink”已经变成了另一个名词,“孙” 很快,终于遇到一个能喝的,一个黑人壮汉,听说是退伍特种兵,已经换上啤酒桶了。 两桶下肚,孙膑有些脚下漂浮,我本想上前去扶,却发现有人早已捷足先登。 那个女孩?孙膑真是好命,我有些羡慕了。 再看我身边的女王,一手拽着我的胳膊,高举着另一只小手跟着人潮喊住孙膑的名字。 “chinese good!china no:1!” 还以为黑人壮汉还能喝,结果说完这话直挺挺的往后倒了。 又干翻一个,我得把孙膑拉走,再喝下去,他们的酒都快被孙膑喝完了。 看得出孙膑已经有些微醺了,但这个状态正好。 坐在篝火边,听到孙膑轻唱着古老的旋律,我问主办的莉亚,可有管弦乐器? 但没想到这个女孩居然会中文,而且还是个华夏迷,如果她知道自己亲的是华夏两千年前的牛人会是什么感想,一定很刺激。 不一会,她真的找来了一把琵琶一支萧。 接过乐器的孙膑,看到我点头,趁着酒性,旋律响起。 古老的旋律不同于当代的摇滚,悠扬而磅礴,似乎能在旋律中看到金戈铁马的时代。 随着音乐,望着海平线,他潸然泪下,全然不顾,纵情高歌。 用这歌声,祭奠的是他操劳坎坷的一生,祭奠的是那个不再回来的时代。 我似乎听到了莉亚的自语。 “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男人?” 两千年前中国古代就已经拥有乐器,代表作是曾侯乙编钟,以及同时期出土的还有三支十三管异径排箫。 (本章完) 第24章 鬼谷传承人 天微微亮了。 昨晚我们都没回去住,在沙滩边上多余的帐篷宿了一晚。 我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发现孙膑坐在已经熄灭的篝火边上发呆,解决尿意,走到他旁边坐下。 “你们真不需要睡觉?” 跟他望着远处,企图找到他看的是什么。 “睡得太久太久了。” “真开心啊,一点也舍不得离开。” 他露出微笑,说道。 “不能留下吗?求求他。” 莉亚很喜欢他,我没敢说。 “公子说笑了,逝者已逝,还能回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我瘪瘪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有想去的地方吗?我带你去。” 他摇了摇头道。 “多谢公子,已经圆满了,我们今天就回去吧。” 回去?我以为他会直接消失在这晨光里。 顾客至上,他说了算,我拿出手机定机票,此次夏威夷之行要结束了。 天大亮的时候我们已经回去收拾好了东西,张琴买了一些纪念品要回去送个同学闺蜜,让我无语的是居然还给我买了一条草裙。 “要走了,开心吗?玩不够的话,下次再来!” 她点点头,把行李箱拉链拉上。 原本需要拖拽才能移动的行李箱我尝试使用指环将手臂覆甲,居然轻易就拎起来了。 “真神奇,像是某种科技,和我们所熟知的不一样。” 张琴摸着黑色的物质,赞叹道。 这丫头最近脑袋变灵光了不少,跟刚认识那个傻傻呆呆的形成反差。 “有力量和防御的加持,像个拳套。” 趁着把行李抬上车,撤回能量,变回指环。 “孙膑呢?” 好像没见着他,他本身没什么行李的,所以收拾行李我就没注意他。 “好像是莉亚来了。” 张琴靠在车侧边抱着一个椰子咬着吸管回答。 我拿出墨镜给她戴上,恩,气质好多了。 再等等吧,孙膑说走就走,孙膑说再留留就再等等。 就当我和张琴小声说着情话时,孙膑来了,但。 “好乱搭的组合。” 张琴一只手拔下墨镜瞅着来的两人。我也表示很惊讶的搭配。 孙膑一席古装,梳起的长发,一副古代文人骚客的感觉,而莉亚,露脐运动上衣,短的不能再短的短裙,两人在一起走过来,让我有种有失违和的感觉。 “那啥,孙膑?” 我想问这是怎么个情况?毕竟莉亚还抱着孙膑胳膊,看上去像穿越时空的情侣。 “公子见笑了,这位姑娘,我实在甩不开,她就跟过来了。” 好吧,多了个跟屁虫。 “我也要去华夏,我有钱,带我去。” 莉亚说道,拽得更紧了。 我无所谓啊,看向孙膑,不言而喻的是, 你总会离开,那她呢? “姑娘,你且听我说!” 待莉亚看向孙膑时,孙膑手抚过她的眼前,顿时,莉亚放开了手,想入魔怔了,嘴里念叨着什么,转身一步一步走回去了。 这可让我和张琴惊呆了。 “公子不必在意,只是简单的障眼法,待我们走后,自然恢复,我又岂但伤了佳人心呢。” 孙膑解释完,回头看着莉亚走远。 这也算是最好的做法了,时间久了也许就忘了。 上车,赶赴机场,回家。 飞机上,孙膑扒着窗户,看着夏威夷群岛,什么也不说。 张琴上了飞机就开始睡,不知道是累了还是最近二次发育有些贪睡。 而我,摩擦着指环,回想着沙滩上的海尸,沙兵还有那特斯。 回去得好好研究研究河图,万一下次在遇到,不说力敌千军,起码能足够自保。 最近飞机都坐拍了,耳朵嗡嗡贼难受。 落地的时候已经下午了,几乎在飞机上坐了一天。 下机取车,出门的时候张琴抱怨了一句。 “这的停车费比学校还贵。” “恩,没法比。” 出了机场到达郊区,远远我就看到了亮眼的紫色玛莎拉蒂,一个身影盘腿坐在发动机盖上,像是在等什么人。 把车停在玛莎拉蒂旁边,我知道,时辰到了。 张琴不明白我为什么停车,看看我又看看玛莎拉蒂上的月,顿时脸上有些不太好。 孙膑下车,我也跟着下车,张琴自然很积极。 “一路辛苦了,尹。” 为什么每次送完,她两人其中一个都会出现? 我点点头,那人钱财替人做事,我不觉得有什么辛苦的,吃这碗饭就要受这个罪。 “她是谁?” 张琴抓着我的胳膊问道。 女生面对比自己漂亮的另一个女生总会有莫名敌意,醋意弥漫。 “她是摇钱树。” 我发誓我是下意识的回答,自从被涂茶吼了以后我下意识把月和摇钱树看成一样了。 “哎?” 张琴也被我奇怪的回答愣住了。 “不是,孙膑他们就是她带给我的顾客,她是我的主顾,但我们没那么熟。” 我赶忙解释,女生吃醋可能比海尸还恐怖的。 “哼,谅你也不敢。” 噘着嘴扭朝一边。 “呵呵,看得出,夫人对公子真实的爱,可喜可贺。” 孙膑还在凑火。 我也只能憨笑道谢。 孙膑说完又对月行礼,道。 “可否给我与公子私下说几句话。” 月微微点头。 “公子,借一步说话。” 孙膑要干嘛?神神秘秘的。 我们走到四五米远的地方。 “这次在下一意孤行,差点害公子与夫人陷入绝地,深表惭愧。” “你客气了,是我该谢谢你给我见证了神奇的古战场,而且。” 稍微停顿,看向正在和月聊天的张琴。 “也给了我足够的机会向她坦白。” “公子性情中人,夫人怎会不懂。” 你丫还不走,跟我扯这些是认真的吗? 只见他拿出一个拳头大小,白里泛黄的石头,形态很是奇异,像貔貅又像狮子。 “若那个女孩来此找我,还望公子将这个替我赠与她。” 哟?情种啊。 我接过,好奇看了看。 应该也是一种护身符之类的。 “你没有消除她的记忆?” 我以为孙膑抹掉了莉亚的记忆,但看他这么说那一定没有。 看他摇头苦笑,我也只好答应下来。 “公子,此次海外之行,在下实在愉悦,但临走之际,在下还有一大遗憾,望公子相助。” 遗憾?难道不是看海吗? “家师鬼谷子传下的尽数淹没在历史的河流中,我生前也没找到合适之人将鬼谷一派传承下去,抑郁而终。如今能得重返机会,希望公子能帮忙找到可承载鬼谷一派的传承人,也算了却家师一大遗憾。” 说完对我深鞠一躬,这可吓到我了。 且不说我去哪找合适传承的人,就这两千多年前的老祖宗级别的人物给我鞠这个躬我就受不起。 “不是,咱有话好好说,我去哪给你找传承人?” 我赶忙去把他扶起。 “公子不必多虑,当你遇到那个人的时候你就知道了,但公子切记,秉性,良知,缺一不可,不能为你所用者不可。” 秉性,良知我能理解,但为什么要找为我所用呢? 看出我的疑惑,孙膑继续解释。 “只有跟着公子亦能将我派用于正途。” 好吧好吧,我很想问为什么不传给我呢? 但又不好意思直说。 “能承载我派者必然天赋异禀,非常人能及。” 得,言外之意就是笨的人想都别想。 “我找到之后呢?” “公子若是答应,那且蹲下。” 蹲下?哦,我下意识就蹲下了。 孙膑将手掌放在我头顶,这让我想起帝辛查看我脑容量那次。 还以为很快就结束,结果,一股让我头晕脑胀的信息量直接我脑子里塞,我动不了,这让我很难受。 怎么回事?灌顶吗?居然这么痛苦。 张琴发现了我的异常,想过来,却被月拦住。 “不用担心,你的男人是遇到了天大的机遇。” 张琴还是一脸担忧,但却选择相信月,没有再过来。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等那股能量退去时,我已经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穿着粗气。 这简直太神奇了,没有疼到让我晕过去,在我忍耐的边缘冲刷着我的神经。 “公子受苦了,在下已经不再需要这些,终于可以了无牵挂的离开了!” 不再需要?难道是单向的?给了我他就没有了? 我惊讶的抬起头,看到的却是一副释怀而苍白的面孔。 “孙伯灵,你决定了?” 月走出一步,问向孙膑。 孙膑点点头,将我扶起来,道。 “在下已经没有东西能感谢公子了,如果遇到适合的人,以刚才的方式便可将其传承,伯灵在此谢过了。” 既然答应,那我定会帮他完成最后的心愿。 “公子不妨尝试学习我鬼谷一派绝学,能学多少,领悟多少就看公子悟性了。” 我可以学?好吧,现在脑子还在涨疼,都不敢去想那些强塞给我的知识。 一步一摇晃的来到张琴身边,她心疼的扶住我,我才发现衣服已经被我汗水打湿了。 看向走到月身边的孙膑,要走了吗? 孙膑再次鞠躬对我表示感谢,我摆摆手,已经说不出话了。 月也对我点点头,他们二人上了玛莎拉蒂,轰鸣声中,紫色幻影冲向远方,消失不见。 而我则在车上足足坐了一个多小时才好点,这跟武侠小说里灌顶之后瞬间满级的描述不一样啊。 张琴心疼的快哭了,我还咧着嘴笑。 直到确定我没事,她才开车,我们慢慢走上回家的路。 他的传承人究竟在哪呢? 我扭头看着车窗外划过的风景树木,脑袋还是很胀疼。 三千字章奉上 (本章完) 第25章 刑警上门 回到家,我足足睡了两天才缓过劲来,像是每天都处在宿醉之中,昏昏沉沉。 张琴没有去学校,而是选择留下来照顾我,她的学分已经修满,上不上课没多大意义。 期间定制的相框寄到了,让其帮忙装到卧室,我开玩笑的回答安装小哥的疑惑。 用来养海星的。 小哥表示不明白城里人的生活方式,道谢,离开。 先把河图打开放进去,再从板壁将黄河水注入,等黄河水彻底淹没河图时,那个奇特的现象又出现了。 “真的可以当灯用了。” 看着散着微光的河图浸泡在黄河水中,真不知道泡久了会不会泡烂掉。 试了试遮光板,一块一眼就知道假的不能再假的蒙娜丽莎画像作为遮板。 “蒙娜丽莎太丑了,我们去洗一张合照挂着。” 张琴抱着手臂,啧啧摇头。 “**的更棒,你觉得呢?” 我摸着下巴提议。 “你想得美。” 说完便去做饭了。 令我意外的是张琴居然可以看到河图显现的另一副画卷了,我敢确定在这之前她是看不到的,还是我写出来给她看的。 躺着床上刚好能看到河图,高度和位置都是我精心挑选的,很合适,坐在床上仔细盯着河图,那股感觉又出现了。 静静感受,直到我出现眼睛胀疼的感觉才就此做罢。 能感受到体内那股能量变得更多了,也更加厚实。 “也许有一天可以将它覆盖全身。” 看了看指环,想着。 另一个指环自从被张琴发现怎么使用后,这丫头就不再打算还我了。 美其名曰,帮我保管,以免我弄丢了。 笑而无语,也只能由着她。 就在我们吃过饭后,准备到公园走走的时候,还没出门,门铃却响起了。 这个时候,会是谁? 我去开门,张琴去把卧室门关上。 开门,门外的人出乎我的意料。 林阳?刑警队长?怎么会是他? 林阳是我和胖子喝酒时候认识的,第一次在学校见的那个强势队长。 “额,你。。。请进请进。” 我有点惊讶,下意识想的到就是家里还有木有没收起来的古物。 “这是我女朋友,家里有些乱,随便坐。” 介绍张琴后,就邀约林阳到沙发坐下。 我是不是得做个茶室,总会有朋友到访。 “客气了。” 他坐下,张琴的茶也沏上了。 我想不通他来的目的是为何,我不是胖子那种富二代,貌似我就是一个小导游而已。 “不知尹武信不信鬼神?” 开口一句话,我手一抖差点没握住杯子。 “林哥说笑了,哪有什么鬼神?” 我尽量装作一无所知。 “是啊,我干了五年刑警,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了,我自认为就算真的有鬼我也不害怕的,但这次。。。” 林阳说到这停顿了,抬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我依旧很莫名其妙林阳的来访,按理来说要不是胖子,我们也就只是执法者和普通公民的关系。 但这次,他确实没穿警服来,这倒是让我压力小了不少,否则隔壁大妈一定一下午就让整个小区知道我家警察登门了。 “额,我还是不懂,林哥,有啥话你就直说。” 我不相信他就是来串门的,有客来,不管关系都得以礼相待,这是父辈传下来的礼性。 “你知道赵雪吗?” 我的姿势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停住了,收拾屋子的张琴也停住了,站直身子看着林阳。 “知道,过去很久了吧?你来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有点不悦,只要是林阳身份,字里行间给人一种压抑的感情,一种审问犯人的气质。 赵雪,在这里我不得不回忆那个女生,记得是在上大二的时候,那时候刚认识张琴,赵雪是艺术系的一个普通女孩,爱好唱歌跳舞,她来自农村,靠着地方资助才上的大学,和我们家庭好的同学不一样,她很穷,却很开朗,我们宿舍包括张琴她们都很喜欢这个女孩,去哪都带着她,从来都是胖子付钱。 但是后来这个女孩突然变了,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之间原本活泼开朗的女孩,变得很世俗,开始穿漂亮裙子,带奢侈的首饰,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谎话。 这样的改变,使得大家渐渐疏远她,本以为也就这样了,毕竟有钱人的世界确实让人向往。 可后来发生的那件事导致现在我们都不愿意谈起她的名字。 她死了,是的,几乎每个大学都死过学生,但她的死始终很蹊跷。 赵雪,原本多么美好对女孩,突然写下遗书,自己掐死了自己。 普通人也行不知道,觉得也是可能的,但我们医学生知道,这几乎不可能,除非药物作用致幻或者强大的毅力必死的绝心,但我不相信这样的女孩有这样的心理。 就在她死前的一个小时,我们每个加着好友的人都收到了来自她的语音。 语音里面她的声音很压抑,她说自己错了,一直在说,最后哽咽无声,当我们觉得事有蹊跷撞开宿舍门的时候她已经死了,我忘不了那个场景那个画面,穿着睡衣跪在地上,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充血通红的眼睛里流露的居然是恐惧。 “哒,嘶。。。” 我很少抽烟的,这次不得不用香烟来稳定情绪,最近的遭遇使得我的记忆力强化不少,过去的事能想起很多细节。 “你敢相信吗?我似乎看见她了,就在上次和你们两喝完酒回去后,我总是梦到那个姑娘,在那之前我发誓从没见过她。” 林阳接过香烟点上,表情的痛苦不像装的。 “她跟你说什么了吗?” 我半开玩笑的问到。 “梦里她总被黑色的人影包裹着,我却只能看到她在哭。” 我不自觉的抖了一下手,黑色人影,没这么巧吧? 我看向张琴,她眼睛红红,赵雪死的时候她哭过,现在也为那个花季女孩感到难受吧。 “那你来找我?” 该不会怀疑我杀的人吧?这简直太扯了。 “别误会,我没穿警服,纯属私事,我去查了这个女孩的事件,也走访了当初跟她走得比较近的人,希望能查出些什么。” 他用手揉着鼻梁,看样子很久没睡好了。 “查到什么了吗?” 我很好奇,现在想想还觉得不可思议。 人真的能自己把自己掐死吗? 有人能猜猜这是怎么回事吗? (本章完) 第26章 端午亡人 我留林阳吃饭,但他依旧执意要走,拖着疲惫的身躯。 可惜让我也有点失望的是,他什么都没查出来,当初的事,警方档案写得很清楚,就连法医鉴定死因也是窒息。 “尹天信啊,她会不会真的回来了?” 张琴表情难过的问我。 我抱了抱她,其实我也不知道,如果是之前,我一定嗤之以鼻,根本不相信死去的人还能回来,可如今。。。 “她就算回来也不会来找我们的,如果真的来了,那就听听她怎么说,别担心,丫头,手链和指环都会保护你的。” 我依旧相信人恐惧的是未知,而不是死去的人。 吃过午饭,我得送她回学校了。 “最近学校人好多啊?” 开车进来我就发现早就没地方停了,车场停满了车辆,也许学校有什么社会活动。 “是的,好像有个医学学术交流会。” 学术交流会?唐铭? 该不该跟她说? 我望着张琴在思索要不要告诉她。 “亲爱的,我想。。。。” 吧唧。 谁知道居然被她亲了一口,我愣了楞,没来得及说,她就已经下车了。 “我先走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哎?被打断了,刚才我要说什么来着? 看着张琴上了宿舍楼,算了,下次再告诉她吧。 出了学校,我得去旅行社报道,这次奖金足够我生活好一段时间。 回去的路上,我还在想林阳的到访,赵雪真的回来了吗? 我不太想去管那些事,不管是真是假,我只想带带我的专属顾客,观摩观摩河图,乐乐呵呵的过日子。 “涂哥,早啊。” 进门就看见涂茶在训新来的大学生,我打招呼到。 “还早呢?这都快下午了。” 涂茶怼了我一句,我只能尴尬笑笑。 老板喜欢什么人?当然是能为公司创收入的人,我赚得多,其他员工多多少少能分到一点,大家也乐得有这样的同事,所以我在这还比较悠闲。 涂茶虽然是管理者也不会多说什么,毕竟上次他小舅子的事还是我帮的。 来到我的座位,居然多了一个包裹?我确定这是我的位置没错,拿起看了看,差点没扔出去。 “那特斯” 寄件人的名字让我抬头四处看了看,确定他没在,心虚了。 “涂哥,我桌上的包裹谁送来的?” “包裹?哦,快递小哥啊。” 涂茶回了我一句。 也对,他怎么可能亲自送包裹。 可这里面。。。 会不会是啥吓人的东西或者一个海尸的脑袋? 我摇了摇,没啥异响,不禁对自己的想法觉得可笑,拆。 出乎意料,一块手表? 那特斯为什么会送来块表呢?难道我没有吗? 等等,这个表。。。不太对啊。 精美的包装盒,但没任何一个手表厂的商标,像是送别人生日的礼物盒,上面没有任何字母或者汉字。 忍不住好奇,打开,表面很大,表带的设计也很前卫,再三确认收件人是我的名字,我才拿起试试戴上,很合适。 才戴上,表盘就亮了,显示的是时间? 那特斯真的就给我寄了一个表?还是一个看似很贵的普普通通的表? 我不敢相信,翻了翻盒子,没有充电器,没有外设设备,哦,有张说明书,还好。 “尹,这不是说明书。” 开头第一句就让我心里的草泥马立马奔腾而起,继续看下去。 “这个设备能让你预知危险,它们开始醒来,藏匿于生灵之中,一旦感应到,手表会给你指明方向,好好摸索它的用途。” 下面有两句吐槽。 “两个外国人捣鼓出来的,一个叫乔布斯还有一个很老的叫特斯拉,他们为我做事,换取重返的机会。尹,前方的路我只能看到迷雾,请追随着吾的脚步。” 后两句像个神棍,直接被我无视。 不可思议,乔布斯不是做手机的吗?还有特斯拉是谁?古代发明家?会不会是个钟表匠? 我似乎在哪听说过这个名字,可正当我准备百度查阅他的资料的时候,土豪老板又来了。 前前后后各种事,我也就没想起去查,手表就戴上了,希望如那特斯说的一样能让我提前预知亡灵的存在。 “小尹啊。” “哎,老板你说。” 老板办公室,似乎他每次来都会喊我谈话,聊聊天什么的。 “在得还习惯吗?” “习惯习惯。” 虽然我的大部分收入并不是旅行社发放,都是来自月的高额旅行费,但老板始终是老板。 一些老套的鼓励的话,但让我疑惑的是老板似乎一直在看我的手表和指环,似笑非笑。 我确信这两个东西看起来很普通,但都不简单。 难道老板能看出来? 不可能,看着眼前的油腻大叔,也许是我多虑了。 无聊的生活并未持续太久,在我回来的第四天中午,昏昏欲睡的夏日,月又来了。 比起第一次的小心翼翼,我已经熟悉了这样一个流程,月的到来也意味着新的顾客。 “这次是谁?” 客套之后,就是直奔主题。 “这次有些特殊,一个含恨而死的诗人。” 诗人?李白?杜甫?苏轼?我能想到的就是那些伟大的唐朝诗人。 “整个华夏可以说众人皆知,你猜猜,给你个提示,端午。” 端午? “屈,屈原?” 说起端午除了粽子龙舟以外,我唯一能想到有关系的古人就只有投江自尽的那位,屈原。 “宾狗,答对了,想要什么奖励?” “真的是他吗?” 我还是很意外,再三确认。 “他的名字应该叫屈平,对于华夏来说是不可或缺的古人,他的作品一直影响深远,这个你们的义务制教育应该了解过。” 我点点头,《楚辞》我还是知道的。 “那他的遗憾是?” 逐渐我知道了,并不是每个重返人间的古人都喜欢去一个地方或者去哪儿旅行,他们的重返很多只是来完成活着的时候未完成的遗憾或者来看看未来的现在。 “马上五月初五了,带他去过个热闹的端午吧,让这个可怜的亡灵看看后人对他的纪念。” 月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是要到端午了,以前在家每年端午,母亲都会包很多粽子呢。 得,我这导游还得带人过节日的,不过有钱拿都好说,而且我也很好奇这个让后人纪念两千年的诗人是什么样的呢? “额,我女朋。。。” “随你,上次在沙滩上,你没有抛下孙膑带着老婆跑路,你用行为获得了这个特权。” 上次沙滩?月这么一说,我想起了,孙膑根本不畏惧海尸的,甚至如果不是后来的巨大海兽,孙膑完全可以吊打所以海尸,那一开始给我一副“别管我,你们先走,我来殿后”的样子是装出来的吗? 不寒而栗,你确定孙膑不是演员?都是戏啊! 如果我真的带着张琴逃跑了,那后果可能就不一定了,说不好直接抹掉我们的记忆,换人。 (本章完) 第27章 上门找茬 依旧一杯可乐,坐在会议室,我有一些问题需要请教月。 每个重返人间的古人所在现实的时间长短有什么关系? “一般来说都是三到四天,但如果是对后世做出巨大贡献的能额外获得多余的时间,长短视贡献大小而定,当然,他有权利选择提前结束亦或者多留一小段时间。” 月给出了很官方的回答。 “如果拒绝回去呢?一定有那么一些更想留在这个世界吧?” 我提出疑惑,期待回答。 月微微一笑,道。 “你的质疑存在合理性,但他们不属于这个时代,又怎么会想着留下来,退一步说,就算有那么一两个不听话的,留下时间越久他们就会消散在这世间,亦或者被那些家伙盯上,违反条约的不受保护。” 那些家伙?海尸?条约又是什么?难道他们重返人间都需要签署什么必须遵循的条约? 越发聊下去就产生越多的疑惑,月对回答我的问题没多大兴趣,我也不想再问下去,但有一个问题我很想知道。 “一两年前死去的人,会不会变成鬼回来?” 是的,我想知道赵雪是否真的有可能已经变成亡灵了。 听到这个问题,月歪着脑袋看了看我,道。 “会,他们重返人间,导致心中有巨大怨念的死去者能量化。而且,垚,她主张救赎,对这样的恶灵她往往去尝试改变。” 垚?一声怒喝镇住恶灵的她居然主张救赎?这让我想起在马路上一声“跪下”压的恶灵喘不过气的垚。 “那你呢?” 我反问。 “我?我就是个可怜的跑腿小妹啊。” 哎?猝不及防的回复。 老实说我还没见过月动手,她总是像个任务发布员,给我任务,再到结束的时候来收收任务的npc。 但我觉不相信,看似普普通通的漂亮御姐,会真的手无缚鸡之力。 “谁是尹武,给我出来。” 正当我们在聊天的时候,听到有人找我?但听声音怎么这么不愉快。 “我就是,什么事?” 出来会议室,却看到一个穿着时尚的年轻人,脸上写满了富二代,一脸不爽的斜视着我。 涂茶在一边倒茶,进门就是客,虽然在坐都看出来这小子是来找麻烦的。 我搜索了一下脑海发现并不认识这个人。 “就是你,是吧?长得倒很丑,我今个来呢,是给你下最后通牒,离开我准大嫂,否则,你们这个破旅行社也别开了。” 他说着直接坐上一张办公桌,一脸痞气。 “你说的大嫂是谁?” 我很想动手把这不知所谓的年轻人丢出去,但看着身边的同事,涂茶,还有月,我没敢轻举妄动。 “当然是张琴,别给老子装孙子,我告诉。。。” 月跟着我出来,自然被坐在桌上的小子看到了,月很漂亮,这点毋庸置疑,说她女神级别都有点不够的。 不知所谓的小子,看到美女,两眼放光,肆无忌惮的目光在月身上游走,这让我很不舒服,月怎么说也是我的摇钱树,况且月并非常人,若是发起火来,我也惹不起的。 反观月,不仅没有生气,还饶有兴趣的看着坐在桌上的年轻人,嘴角微微笑着。 “是谁让你来的?唐铭?为什么不自己来?怕是丢不起这个脸,把你当狗使唤。” 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我没猜错,年轻人总是容易把反应写在脸上。 “你特么说谁是狗呢?找死是不是?” 正当年轻人想要动手的时候,我期待着以正当防卫的借口揍他,暗自激活了指环,但这时候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谁要关了我这小店?活腻了是。” 这大嗓门,我知道,油腻大叔,不对,油腻老板来了。 老板的出现给了在座所有人主心骨,这个城市富二代仗势欺人不是没有,屡见不鲜,有钱有势,普通人真拿他们没办法。 嚣张的坐在桌上的年轻人看到油腻老板的出现,惊呆了。 大金项链,秃顶,十个手指上都是金戒指,把暴发户诠释得淋漓尽致。 富二代是看不起暴发户的,这点毋庸置疑,但是。 “哪来的小屁孩,再不走,我就把你扔出去。” 油腻老板直接指着坐在桌上的年轻人道。 “你是这儿老板?低俗的暴发户,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敢这么和我说话?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们关门滚蛋?” 年轻人也不甘示弱,仰着下巴,撸了撸袖子露出花臂。 油腻老板直接招了招手,进来两个黑人大汉,看样子是保镖一类的,直接上前按住年轻人,气焰嚣张的年轻小伙也不甘示弱预想动手,结果黑人壮汉直接照脸一拳,被打蒙的小伙真的被老板的保镖丢了出去。 “你们给我等着,我爸不会放过你们的。” 现在放狠话显得那么苍白。 这时,令我意外的是月既然主动走上前,来到年轻人身边,靠近,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我居然听到了,而且很清楚。 听到这句话的年轻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皮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额头出现细汗,不敢再多说什么,爬起,上车逃一般的离开了。 我清晰听到月在他耳边低语。 “你害死的女孩,回来了!莉莉,蒋倩,林娜。。。” 一个个名字不断冲击着年轻人的心理防线,恐惧在那颗普通人的内心生根发芽,等着腐烂。 这让我不禁想起一句古话,白天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我不知道月说的是真的,还是为了吓唬这小子,但我想到却是,如果死去的人真的会变成厉鬼,那还有人敢杀人吗? 油腻老板的霸气护短,引得同事们的高度敬仰,都有一种跟对老板的感觉。 在我没注意的时候,油腻老板对月隐晦的行礼,在外人看来老板只是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 月要走了。 “我明天来这接他吗?” 我询问,每次都是如此,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突然在街角出现。 “是的,这是三张私人避暑山庄的邀请函,在端午来临之际,可以先带他去那闲闲。” 说完,月递给我三张金边的卡片,上面写着。 “乾坤避暑山庄特级会员” 很贵吗?我不知道,但月拿出来的从来都是好东西。 我自然也就收下,算是福利吧。 “对了,这个手表。。。” 我想知道这真的是那特斯给我的亦或者某些人的恶作剧。 “它的作用超乎寻常,我也不知道怎么用,不过,他看好你哦,加油。” 举起小拳头,鼓励。 好吧,跟没说一样。 上车之际,我听到了月风铃般的声音。 “尹,你的任务是送他们去看一世繁华,不该多管的事,就不要胡乱插手,以免惹祸上身。” 月指的是那些恶灵吧!还想细问,月却已经上车,轰鸣而去。 日,落了。 (本章完) 第28章 宿舍楼下相遇 屈原,端午,避暑山庄邀请函? 从我来到这个旅行社似乎一切都改变了,我曾以为自己会成为一个济世救人的操刀大夫,救人于生死之间,奈何造化弄人。 我无奈笑笑,不再看“归来旅行社”的广告牌,抬脚走进店里。 特意去跟油腻老板表示感谢,但老板的回答是。 “无论我的那个员工在我的店里受到威胁或者欺负,我都会站出来为他撑腰,军队来了都没用,我说的。” 我不知道他这样说是想激励我呢还是真是如此,但不管如何,这事还没完。 “喂,尹天信啊,在忙吗?” 张琴的电话在刚下班后就打来。 “不忙,怎么了。” “我跟你你说个事,唐铭回来了。” 意料之中。 “他找你了?约你喝咖啡还是吃饭?” “都有吧,但我没同意。” 最近张琴外观变了很多,好多女生缠着她要化妆品,我能想象唐铭再见到张琴的惊讶表情。 “恩,别管他,我的任务来了,我预算你的一份,来不来?” “任务?啊,你是说。。。” 能听得出她很惊讶也很激动。 “是谁是谁?武则天吗?” 张琴很想看看那不可一世的女王武则天,念叨了好久。 “不是不是,给你个提示,端午。” “端午,啊,屈原?” 看样子屈原和端午是分不开了,是人便知。 “恩,还有三张私人避暑山庄的邀请函,你要不要来?” “要要要,我收拾东西,一个小时内我要看到你的车在楼下,你敢把我撇下我就跟我哥说你找小三。” 啥?这都哪跟的,看样子这丫头是真的怕我不带她去。 “那你前男友约你?” “前男。。谁拦我都没用,你赶紧来。” 上次回来的路上我跟她说起了之前大禹和帝辛的旅游经历,因为我一开始没告诉她,没带她去,导致她生气了好几天。 当我收拾好一切,来到张琴宿舍楼下,看到的却是一群有钱的公子哥在布置似乎是准备表白。 这样的事在大学屡见不鲜,但我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很不想见的人,张琴的前男友,唐铭。 这家伙一直是这些公子哥的头头,这次表白。。。该不会是。。。 原本打算远观的我直接将我的牧马人开到了楼下,占据了他们表白的一块地方。 “哎,你谁阿,没看见这被占了吗?赶紧麻溜滚蛋。” 一个打着耳钉,脖子上挎着耳麦的年轻小伙搂着一个姑娘冲我嚷嚷。 停车,熄火,跳下车。远远的看着唐铭。 “妈的,老子跟你说话呢?” 看到我开的车并不是普通货色,他们也没敢直接上来暴力撵人。 我没管旁边叫嚣的跳梁小丑,而是大声喊道。 “唐铭,有胆子派人来找我,没胆子认是不是。” 唐铭其实一早就发现我了,但却没上前来,被我这样点名道姓的一吼,自然也就不能再缩着。 我这一吼,唐铭那些公子哥很不爽的围上来,遇到这样的事,除了楼上举着手机拍照的,没人敢管,法不责众不说在场的非富即贵,就连宿舍保安都拎着保温壶去隔壁学校串门了。 人群让开,唐铭一身西装站在我两米外站定。 “尹武啊,咱们不一样了,我是海归高材生,而你,貌似是个小导游吧?” 开启富贵嘲讽模式?一点没有新鲜感,我就微微笑着看他继续说。 “相比,谁更配得上张琴呢?你说对吧,你要是爱她就该给她锦衣玉食的好日子,而不是让她跟你受苦。” 这话换别人来说我还真会好好考虑,可话从这家伙嘴里说出来我还真有点困了。 “行了行了,别**叨了,当初你啥逼样才让她离开你的,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么?再说,保送的名额要不是我让给你,就你那成绩再砸多少钱,你也去不了。” 唐铭听到这话,脸色不太好了,他怕我提起这事,当初保送名额下来,他来求我不止一次,一个大男人哭丧着脸求我说拿不到保送,他父亲会把公司股份让给他弟弟,最后要不是和张琴在一起打算留在国内陪她,我才不会让出。 “你觉得,谁会信?” 唐铭赶忙撇清。 “小心后面!” 张琴的声音在楼上传来,我下意识转身就看到一个棒球棍向我打来,来不及多想举起右手就挡,指环瞬间发动。 “砰” 木质的棒球棍碎了,断成两截,敲闷棍的小子呆呆的看着手里的断截棒球棍一脸不可思议。 我甩了甩手,有点发麻,本想一拥而上的公子哥们都站住了。 这时一个倩影从楼上落在人群中,张琴? 原来是情急之下的张琴直接从二楼跃下,落地的时候把力量全压在右手上。 可能是比较灵活的原因,她总比我更熟练使用指环,转瞬即逝的黑色物质卸掉了全部的力量,除了地上一个蛛网裂痕,她毫发无损。 二楼虽然不高,但也不是常人说跳就跳的,这一举动吓到了所有关注这的人,包括我。 唐铭也是一脸不可思议,趁着这个空挡,我也没打算放过刚才敲闷棍的小子,右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高高举了起来。 老实说这个动作跟我预想的不太一样,他没有我想象的沉,稍微用力就给举起来了。 当然,这一举动同样吓坏了周围的公子哥,一个男人能徒手举起和自己体型差不多的另一个男人吗? 那得多大臂力? 但其实,没有指环的我还是很难做到这一点,不过指环更像一种加持道具。 尝试无法挣脱我的手,窒息和死亡的恐惧让被举起的男人开始害怕,沙哑的看着唐铭。 “唐哥,救救我。” 他们是跟着唐铭过来表白的,听到唐铭说我只是一个小导游,他才敢直接用棒球棍下黑手,却没想到。。。 “尹武,这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想杀人不成?” 唐铭也急了,这要是出人命可就没这么好解决了。 我能感觉指尖稍微用点力就能捏死手里的这个小子,被酒色财气掏空了男生应有的力量和体力,眼前挣扎的男生和女生没什么差别,小奶狗就是小奶狗,长得帅又如何,只是伪娘的代名词。 张琴过来拉了拉我,我这才松开手,他跌落在地,站都站不起来一直后退想远离我,不断咳嗽,吓得不轻。 “唐铭,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张琴对着唐铭骂道。 “张琴,你好好想想,跟着他能有什么出息,他拿什么给你好日子。我有钱,有权有势,哪点比不上他?” 唐铭还在试图说服张琴。 “有钱有权?你依旧拿这个当做衡量生活的标准,你真的太肤浅,太渺小了,你知道这个世界真正的样子吗?” 为什么人总是认为有钱有权就能产生高于别人的优越感呢? 这个问题张琴不止一次问我,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也许这只是人众多劣根性中的一种罢了。 没人再敢动手了,能徒手举起一个男人的臂力让人畏惧,就像浑身肌肉的壮汉。 张琴上车,我也打开车门,扭头看了看唐铭, 总感觉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黑雾。 “唐铭?当初你和赵雪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问向他,要不是手表没有提示,我真以为附近有恶灵呢。 别人不知道,我们寝室还是多少了解一点,当初好像传过唐铭和赵雪有一腿,难道赵雪当初的死和他有关? 或者说赵雪回来真的是来寻仇的? 我忍不住这样想,但只是想想,问完我没等回答,就发动车走了。 而唐铭听到我的问题,像被雷劈了似的站在原地喃喃自语。 “赵雪,赵雪,他怎么知道我老是梦到那个女人,难道不只是梦么?” (本章完) 第29章 灵体雷达 车上。 “真是气死我了,当初怎么会找了这么一个男朋友。” 张琴鼓着腮帮踹我车垫子。 “行了行了,啊。别为那种人伤神费力,对了,你怎么敢直接从楼上跳下来?” 我安慰道。 “我那不是看有人要打你,一着急就。。。” 张琴说着,抬起手看了看右手上的黑色指环,一开始还觉得有些丑,但现在只觉得它似乎还有更多能力没被发现。 “对了,尹天信啊,你上车时候怎么会这么问他,难道你看到赵雪了?” 对于赵雪,张琴还是很上心的。 我摇了摇头,道。 “我在唐铭身上看到若影若现的黑雾,想起以前读书时候听寝室人说他好像和赵雪有过什么,就在想,会不会是。。。” 说着我看了看后视镜,还好没啥黑东西。 “人渣,还好当初我没被他骗上床。” 我只能笑着摇摇头,也很庆幸这个女孩没被唐铭祸害掉。 “喏,看这个。” 我把三张镀了金边的避暑山庄邀请函递给张琴看。 “你哪来的啊?看样子好珍贵的。” “摇钱树给的,其中一张是屈原的。” 我继续专心开车。 “月?她们还真大气,啥玩意都有。” 张琴看了看,只觉得这个邀请函好像做工很精细很复杂,就把它收到包里。 “哎,尹天信啊,你说屈原长什么样啊?” 听张琴问起,历史人物嘛,我哪知道。 见我摇头,张琴自顾自的幻想。 “肯定也是个帅气的大叔,长着络腮胡子。” “亚洲人很少络腮胡。” 我忍不住打岔。 “哎丫,反正没见过,就不能给我想象一下吗?” “行行行,你想像他有六只手都可以。哎,对了,亲爱的,我想带你去上培训班。” 张琴很好奇的眨着大眼睛疑惑的看着我。 “自由搏击,散打,女子防身术之类的。” 这是我一直很想让她去学的东西,尤其打算让她接触这个世界后,这个想法愈发强烈。 “你要我打擂台噶?嚯嚯嚯,一拳一个小朋友。” 说着不忘挥着小拳头比划起来。 “还记得海尸吗?以后可能还会遇到这种突发情况,所以。。。” “我明白你的顾虑,你也会去吗?” “当然,我们一起。” “好,看我把你打趴下。” 说着一拳轻轻挥到我脸上,我假装啊一声,闪了一下方向盘,吓得她不敢再碰我,看样子是上次车祸还有阴影,蛇形惹得后面车辆一阵喇叭声。 如今社会,培训班比比皆是,面对任何年龄段的人,小学生的课程培训,琴棋书画培训,年轻人的恋爱脱单培训,中年人的茶道佛家道家培训,老年人的广场舞培训班。 而像武术类就更多了,比如跆拳道,截拳道,柔道,拳击,散打,防身术,比比皆是,但学出来是不是真的有用?那就看个人造化了。 “看这个。” 我给张琴看我的表。 “啥,买了个表都要给我看,还是哪个小姑娘送的?” “不是小姑娘,是那特斯,你还记得吗?” 不要小看一个女生吃醋的恐怖,忠告。 “就是那个要抹掉我记忆的?看上去很普通的表啊。” 张琴拿过去看了看,没有可以螺旋的螺丝,没有可拆卸的地方,浑然天cd没充电孔,它是怎么亮起的?” “内置电池呗,手表不都是这样吗?” “哦,哎哎,它变了,上面出现了一个小红点,还有个地图。” 张琴这一说,我一赶忙靠边停住,拿过来一看。 只见表面显示有点像雷达,有个红点,周围是一些绿色不断移动的小点。 “这些线条应该是。。。建筑?绿色的是人吗?那这个红点在。。。” 顺着推理的方向望过去,在刚才转弯的路口等红绿灯的地方有一群人,眯着眼睛仔细看。能在人群中看到淡淡的黑雾。 “怎么了?” 张琴好奇的顺着我的视线看去,啥也没看到。 我收回视线,点了下表面的红点,居然还能显示详细内容。 “死亡年限<1年,消散程度13%,怨气低级,无需干涉,自行消散。” 这是这个红点的介绍吗? “丫头,红点是突然跳出来的界面吗?” 看到张琴点了点头,我才放心下来。看来这东西那特斯没骗我,确实可以感应到附近的怨灵,这样的话,倒是可以提前注意,好东西。 “走了,只是一个可怜的孤魂野鬼罢了。” “别吓我,真有鬼啊?” 张琴不断往后看,害怕突然出现的鬼怪。 “呵呵,别担心,指环产生的物质能对灵体产生伤害的,走吧,回家。” 到家,停车,商场,买菜,做饭。 当然,做饭的是她,我就打打下手而已。 很温馨的一顿饭,我喜欢这样的生活。 饭后,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聊聊天,看看电视。 我拿出手机,查阅关于屈原的一些事迹。 诗人,浪漫主义的代表作《楚辞》,一腔爱国情怀无以为报,投江而死,真傻。 我个人的看法,站在一个未来人的角度去看,历史,没有任何发言权,但就屈原的死,我觉得不值得。 疲惫的一夜,感觉身体被掏空,全心爱你的女人是如此的美丽而且恐怖。 第二天一早,张琴就早早爬起,精神抖擞的看河图去了,这是我对她的要求,既然河图能让她变得更漂亮,自然也就乐得去观摩。 刷牙洗漱,换好衣服,当我发动车子的时候,张琴已经一个人把行李箱放到后备箱了。 “以后这样的活,我来。” 关上后备箱,看她一点也不累。 “小意思,我一只手就能拎起来。” 说着举起小拳头。 我只能苦笑着摇摇头。 河图的效果不得不说,非常显着,医学生必修一门生物学,我记得在里面就提到一个观点,人类进化历程是非常缓慢的,近代人类偏向脑域,肢体的进化可以说是开始出现退化。 在原始时代,男人肩负起打猎的职责,体格强健是不可或缺的,但随着历史进程,人越来越依赖机器,肌肉退化严重。 可河图却能直接通过观摩奇怪的符文来对人体机能进行强化,这更像一种进化。 细细感受体内的那股能量,它就像驱动发动机的石油,能引起指环的形变,这一切已经让我这个二十多岁的地球人越发看不懂这个世界了。 “丫头,河图的事,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我越发觉得这玩意的价值大到我两可能承受不住。” 张琴能理解,如果这东西被所谓的有关部门或者社会人士知道,那将是一场灾难。 一切准备就绪,出发。 “屈原,我来啦!” 张琴开心的喊到引得门卫的狗直叫唤。 (本章完) 第30章 避暑山庄 当我来到旅行社门前,我没有看到张琴想象的络腮胡子的大叔。 难道他迟到了? 但直到我看到手表显示的一个白色的点,再看向它所在的位置,一个穿着朴素的年轻人,看样子约莫二十六七岁,坐在路边石墩上,手里拿着小本子写着什么,对来往的行人表现出浓烈的好奇。 “不是吧?” 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堂堂屈原大诗人怎么会是一个年轻人? 难道他这么年轻就死了? 不应该啊。 想破头都不如上前询问,停下车,让张琴在车上等我,她伸出头好奇的看我去哪。 我走到年轻人身前,他都没注意到我,这让我不由的考虑是不是认错了。 直到我准备喊他的时候,他站起身,收起小本子,对我笑道。 “我就是屈平,或者说屈原,现代人已经不习惯有名有字,名字只是称呼,你好。” 看他别扭的伸出左手,我也只能伸手握住, “你好,你还真是。。。” 我笑笑。 “很年轻?” 见我点头,他继续道。 “重返人间的相貌是可以自己选的,难道你想看一个糟老头子?” 这倒是很新鲜,难怪前几个都很年轻,原来是可以选的。 面对这样的问题,我当然尴尬摇头。 介绍完之后我邀请他上车,他却指着街对面的商贸大楼问我。 “尹武,那个是房子吗?如何建的如此高大?” 我看了商贸大楼,想了想回答。 “那是市场,唔,这么解释你应该能理解,人们能在里面买到做好的衣物,还有食物以及一些奢饰品。” 他若有所思的点头,等我的继续讲解。 “至于建造,其实我也不了解它的内在,但钢筋混泥土是必然的。” “钢筋混泥土?” 他似乎对建筑有着独特的爱好。 “就是将钢铁穿在泥土里巩固它的坚硬,那些反光的是玻璃。” “玻璃?” “用沙子高温烧成的透明液体,冷却后就形成玻璃。” 一通解释加普及,他不再问,而是感叹了一句。 “小憩片刻,世上千载,物不是人也非已。” 稍微停顿继续道。 “当初被流放,我曾跟当地农夫木匠自己修建房子,所以对这么高大的建筑很是好奇。” 我也只好点点头。 手机收到张琴的短信。 “一个小伙子?就是屈原?” “貌似是的,晚点再解释,或者你直接问他。” 回头看张琴吐了吐粉红的舌头,很是可爱。 “走吧。” 收起他的小本本,跟我上车了。 他没想到后座还有一个人,有点惊讶。 “我女朋友,就是。。。夫人。” 我介绍到,他非得下车行个礼,惹得张琴捂着嘴笑。 安全带的解释他能理解,但他觉得就算真从车窗撞飞出去也无碍。 好吧,你是顾客,你是上帝,爱咋咋地。 发动车子,照着手机导航的位置出发。 车上,屈原看着车窗外闪过的风景,看得入神,张琴在后座唱起了流行歌曲。 “夫人唱的是什么旋律?” 古代人听现代歌曲必然很惊讶。 “不用叫我夫人,感觉好别扭,我叫张琴,你好,屈原大诗人。” “大诗人?不敢当不敢当。”屈原立马谦虚回应。 “张琴说得没错,也许你都不知道你的诗都后世的影响,还有你的死。” 我一边开车一边说到。 “我的死?说来惭愧,万念俱灰投江而亡。” 屈原说起自己的死,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屈原是一位具有崇高人格的诗人。他关心国家和人民,直到今天仍作为坚定的爱国者受到高度评价。作为理想的殉难者,后人曾从他身上受到巨大感召;他立身处世的方式,也被后世正直的文人引为仿效的模样。这是后人对于屈原的看法。” 张琴在后座照着手机念出百度上搜索的答案。 “还真是惭愧啊,没想到时至今日依然有人记得我,无憾。” 无憾你还来干嘛来了?我心里嘀咕。 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来到了一条私人修筑的小路,两边的枫树整整齐齐排列着,看上去很有诗意。 “好地方。” 屈原看着就在眼前的避暑山庄,赞叹。 来到门口居然看到了门卫站得笔直,如同军人。 “你好,私人场所,请出示证明。” 门卫走过来,说道。 “证明?哦,亲爱的,邀请函。” 把邀请函递给门卫,门卫看后,还给我,面带笑容。 “欢迎来到避暑山庄,里面请,会有人招待你们的,玩的开心。” 态度立马就变了,不过想来也对,私人场所必然看重贵宾。 继续驱车进入庄园,真的可谓是财大气粗的私人山庄,停车场都有司仪小姐等候着。 停下车,一路都有人带领。 “三位贵宾,你们享有特殊贵宾待遇,请随我前往住所。” 一个穿着礼服的接待员带领我们三人一路介绍住所,温泉,桑拿房,游泳馆,餐厅,酒吧,几乎我能想到的所有娱乐场所都一应俱全。 “尹武啊,要不要花钱啊,感觉,感觉不是我们住得起的地方。” 越走张琴越是惊讶,这完全的实实在在的休闲好地方,没有成群的游客和路边随处可见的烟头和垃圾。 我也有些纳闷,再看屈原。 一路走走看看,真的是一脸“我是来旅游的,我是来享受生活的”表情。 “小姐说笑了,你们所持有的邀请函是山庄的特殊贵宾,也就是说,一周时间以内,你们在这所有的花费开销都不需要任何费用,哪怕损坏东西也是免责的,所以请不必拘束。” 接待的小姐姐很耐心的笑着回答问题。 “我想知道这个邀请函是你们山庄发行的?” 我好奇的问到。 “先生,这个邀请函是我们山庄发行的,但具体存在多少张?要怎样获得?就连我们也无从知道,我们的工作就是接待好任何一个持有邀请函的客人,无论您是乞丐或者富豪,官僚或者赌徒,只要您有邀请函就可享有我们的服务和待遇。” 厉害了,我的摇钱树。 不得不佩服月的大手笔,每次拿出的东西都让我惊呆了。 屈原倒是不在乎这个,我们说话之余他已经把前半身都伸到喷泉花台。 “这水为何能冲起?模仿下方有海眼?” 盯着喷泉问道。 “这位先生,喷泉的原理是水泵形成水压。” 屈原似懂非懂的点头,又跑去看人工栽培的花卉。 我有种带小孩来游乐场的感觉,要不是人少我真担心他一会就跑没了。 既然来了,那就托屈原的福,享受享受生活吧。 (本章完) 第31章 亡秦必楚 我们一行四人走走看看,这地方很大,感觉整个山头都是,人却很少,偶尔有路过的一两个。 “那边是什么地方?” 屈原指着一个古建筑走廊问道。 我也看向走廊,上面用极为潦草的字体写着“屈原苑”。 “先生,那是我们这的一个古诗词走廊,里面大多都是春秋时期屈原所作的诗词,当然,真迹不多,大都是后人铭刻石上的。” 屈原的诗?这让我很意外,难道月让我带屈原来这里真的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在我思索的时候,屈原已经走了上去,古人总对古建筑有亲切感。 “为什么会特意做这么一个地方?难道你们的老板是屈原后人?” 我问向介绍的司仪小姐,听到我这么说,屈原也回头看过了,似乎也在等待回答。 “不是的,先生,虽然这的主人并非屈原的后人,但他却非常崇拜屈原,屈原的爱国精神是值得后人学习的,也正是因为这个,我们这并不接待逃犯,或者被国家通缉的人。” 我还以为啥人拿着邀请函来都能享受呢,原来也有例外,不过这样也好,不触及国家,大家皆大欢喜。 司仪小姐姐并不着急,依旧缓步跟着我们,偶尔介绍一下。 屈原在一块石板前驻足,我就站在旁边,看着石板上的诗词句,下意识的念出来。 “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身既死。。死。。” 我实在认不清了,石板的字迹被抹得看不清了。 “身既死兮神以灵,子魂魄兮为鬼雄。” 屈原接着我的话念出了后面的诗句。 “什么意思?” 张琴在一旁问到。 “这是屈原的《九歌,国殇》意思就是。。” 司仪小姐姐本着工作回答我的问题,却没想到屈原自己抢了话语。 “这是祭歌,为了那些死在战场上的将士写的送别词。” 司仪小姐姐并不恼怒被打断,而是依旧笑着点头。 “这位先生说得没错。” “去的时候,浩浩荡荡上万兵马,有多少人等着他们凯旋呐?他们的亲人等来的却是识途老马,等不来马背上的英雄。” 屈原表情悲伤,驻足看着自己写下的那些诗词,回忆着当初的景象。 我在一旁,不知道如何安慰。 “他们是英雄,死后也是。” “是啊,都是楚国的英雄。” 在“屈原苑”我们花了很多时间才走完,并不是走廊有多长,而是屈原在每一块石板面前都会站立很久,我和张琴都不着急,换谁两千年后看到自己写的东西,那种感触。 司仪小姐姐也全程陪同,没有一句怨言,没有一丝不悦,这样的表现让我很是佩服这个地方的员工素质。 来到住所,居然是仿古建筑,看得出屈原很是满意。 入夜,吃过饭后,张琴就去做美容spa了,屈原跟服务员要了一壶酒,在院子里坐着发呆,我走上去坐下。 “一个人喝?” 我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屈原没说什么,举杯很礼貌的饮酒。 “尹武,楚国被灭后,可否复国?” 屈原放下酒杯又斟满,问道。 啥?我抬酒杯的手停下了,最害怕就是他问历史,毕竟楚国后来确实被灭国而且也未复国。 “你还在乎吗?” 我不敢直言,看得出屈原真的是一个爱国爱到可以自杀的人物,我直接告诉他,楚国不但被灭了还被白起坑杀了几乎所有的俘虏吗?那样的话真担心他直接暴走。 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在乎,但已经过去数千载,又何妨?” 确实,都死了两千多年换谁都放下了,当初的敌人故人亲人国家都化作黄沙,再执着也无处可寻执着的方向。 “楚国。。。被灭了,没有复国。” 看得出他斟酒的手抖了抖,还是在乎的啊,自己的国真的亡了。 “是吗?意料之中的,两个王子又怎么担此大任呢?迟早的迟早的。” 他继续倒酒,摇头叹息。 “秦国不但灭了楚国,其余的五个国家也选后被吞并,中原的大一统时代来临。” 我和屈原一边饮酒一边跟他讲着后来的历史,原本的炎热夏季居然看不到蚊虫。 “秦国啊!秦王嬴政吗?” 他看着杯中酒似乎在回忆。 “是的,但你也别太难过,后来的秦国也并不长久,嬴政死后,被压迫的人们开始反抗,程胜吴广打响第一战,至于后来可以说,秦国被楚国后人灭了。” 我思索着脑海里存储量不太够的历史知识。 “哦?楚国后人?灭了秦国?” 他很惊讶,我既然说楚国没复国又怎么灭了秦国呢。 “是的,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当时的预言?” “楚虽三户,亡秦必楚?” 我刚问出来,他就回答了,看得出当时这预言给了楚国多大的希望。 见我点头,他笑了。 “预言真的应验,王啊,你听到了吗?亡秦者必楚啊!” 屈原激动得站起身,把杯中酒泼洒在地上。 可惜他的王听不到,眼前这个爱国诗人也没能亲眼看到秦国的覆灭,真的很遗憾。 “可是为何你却说楚国没有复国呢?” 屈原感慨过后,问我。 “是这样的,当时反秦的不止是项羽一家,还有后来的汉高祖刘邦,灭掉秦国后,项羽和刘邦各占半壁江山,奈何项羽并非刘邦深得民心,战败后无颜面对江东父老,自刎乌江。” 我只好将后来的历史大致讲给他听。 “代表楚国的项羽?莫非是项燕将军后人?” 屈原更激动了,像是等下一集更新的影迷。 “貌似好像是的,难道还有别的项氏一族,吗?” 老实说我真不知道项燕是谁,我只知道西楚霸王项羽。 “好样的,壮我大楚。” 额,看着屈原这么开心,我真不想提醒他楚国算是绝了的事实。 “快,再跟我说说,当时项将军后人是如何打败秦国的?” 屈原给我斟满酒,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看着屈原的表情,好吧,问客服的要来甜点和烤肉串,再来一箱啤酒,结果屈原喝了一杯就直说不要,硬是要回房拿自己的酒。 我只能拿出手机,照着百度里的知识讲给他听。 “话说,当年,秦国统一后,秦始皇对归顺于他的其他各诸侯国的压迫和秦二世的残暴都注定秦朝无法长久繁荣,被推翻只是时间问题,这时项羽的出现,加之楚人对秦国的恨,使得项羽率领的楚军在对战秦军时士气振奋,作战英勇,最终在巨鹿之战击败秦军主力,几乎灭掉秦国,但是。。。” 晚风习习,院子里,我说他听偶尔提问,偶尔大呼“快哉。” (本章完) 第32章 楚都郢 醒来的时候,身体的感官的反馈,差点没让我跳起来。 我居然在浴池里? 等等,我昨晚好像喝晕了,后来。。。 可我怎么在浴池里,衣服呢? 看着自己全身赤裸,我努力坐起,扭头却看到窗前,张琴坐在餐桌,吃着面包喝着牛奶,笑嘻嘻的望着我。 “天呐,亲爱的,我睡了多久?” 我记得昨晚屈原老说他们的酒不好喝,自己去房间拿了一瓶,就极丑的青铜酒壶,且不说酒味道真不错,最重要的是看似不大的酒壶却怎么倒酒都倒不完,就这样给放倒了。 脑袋不是很晕,浴池里醒来的感觉真棒,清醒得也很快。 “你醒啦?也没多久,昨晚屈原送你来的时候,你就是。。。对,完全是嗨了的状态,可把我吓死了。” 张琴一边吃一边说,表情很平静,我却下意识看向胳膊肘,还好没针眼。 “可能是昨晚那瓶酒,我的天,但我现在感觉好舒服啊。” 我居然被一个古代诗人喝翻了,拍了拍额头。 抻着懒腰,我站起身,一丝不挂从浴池站起,任凭身上的水滑落,一步步走向张琴。 “你就不害羞吗?” 我还是笑着看着她。 “别过来,你都是水,我要喊了啊!” 她还没说完我已经走到她身边,本想逗逗她,却没想到。。。 女生迷离的眼神真的很美,有时候一个眼神就足以。 甜蜜云雨过后。 “谁把我扒光放到浴池的?” 鸟笼一样的大吊床上,我问张琴。 “当然是我,不然你以为是哪个小姑娘吗?美得你。” 张琴在我怀里扭来扭曲,很是可爱。 我马上明白,如今的张琴虽然看上去柔柔弱弱,但臂力却能轻松抬起我这样的壮实男子。 “你白了好多,也更漂亮了。” 指尖划过她的皮肤,白皙水嫩,忍不住想狠狠亲一大口。 “对啊,我也不知道怎么的,我最近都不怎么用化妆品,去做美容,人家完全不知道怎么跟我推销化妆品,你是没看到推销小妹惊叹的表情。” 漂亮是每个女人的追求,我能感受到张琴的开心。 “我就知道跟着你是正确的,既省下了整容钱,还能公费享受。” 额,公费享受?好吧,托屈原的福。 “哎,对了,屈原昨晚喝醉没?” 我记得他也没少喝。 张琴想了想摇摇头,说道。 “微醺,大概就是那种状态,在院子里大声吟诗,哭得我都不敢劝。” 我有点印象,得知楚国结局他大笑后又大声哭泣,像个孩子,还好客服一般不干涉客人的,除非出现危险,否则可能要被投诉无数次。 起床,早餐,当我再来到屈原房间,他坐在案台前。 执笔写着什么,我没敢出言打断,看得出他写得很入神,找个位置坐下,拿出手机看着最近的新闻,房间有淡淡的檀香,完全仿古的建筑装饰,让我觉得在这玩手机有种与环境格格不入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屈原才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到我,才发现我的存在。 “什么时候来的?” “哦,刚来。” 我都坐一个小时了,你就真没发现吗? 顾客至上,顾客就是上帝。 让我意外的是他没让我看他写的东西,而是约我出去走走。 “接下来我们会去哪?” 漫无目的的走在山庄,屈原问我接下来的行程。 “明天,就得前往一个地方,端午节将至了。” “端午节?” 屈原很是疑惑,他重返人间的目的是看看两千多年后的世界,可没想居然遇到自己并不熟悉的节日。 “恩,端午节,吃粽子,赛龙舟,喝雄黄酒,纪念屈原,也就是你。” 我站住,看向他,算不上帅气的面容,和样貌年纪不符合的眼神,沧桑的岁月在眼睛里泛出涟漪。 “纪念,我?为什么?” “在车上张琴已经跟你说过了,你是爱国大诗人,你的精神值得后人学习,特地在你死的那天被列为节日让后人纪念。” 我并不刻意抬举,屈原,这个两千多前自杀的爱国诗人能得到后世一直的纪念和国家成立法定节日,必然有着属于他的意义。 屈原久久没有说话,我也并不等待他的回答,一路走走,居然来到一个奇怪的建筑面前。 “科技馆?” “这是什么地方?” 屈原也很好奇这个长得像个鸡蛋的建筑。 “科技馆,走,进去看看,让你感受一下人类现在的科技。” 说完便带着屈原进去,全免费的服务真好,人也不多。 “两位先生,你们好,欢迎来到科技馆,你们可以选择体验神奇的科技,也可以进入5d世界观看和感受科技的变迁。” 服务员耐心的介绍。 “5d?能看到什么?” “哦,您可以选择不同年份开始,观看人类工具的进化,直到现在甚至未来。” 我看了看身边一脸好奇仰着脖子看房顶的屈原。 心想,这对他倒是不错的体验。 “两千多年前的可以吗?” “可以的,我们最早的能从原始社会开始。” “就这个吧。” “好的先生,请随我来。” 屈原表示还没看懂这个蛋壳怎么建起来的,要再看一会。 “里面有更好看的,走走走。” 我赶忙拉着他跟上服务员的脚步。 老实说我也很好奇所谓的5d是什么样的体验。 进门一个房间,中间有两个玻璃座椅,应该是观影的。 按照服务员要求我们坐上特殊透明材料做成的椅子上。 “观影过程比较真实,还请不要惊慌。” 这话我得跟还在研究座椅的屈原好好说说。 结果还没等我说,一股眩晕感出现,眼前的房间变成了流光一般的时光隧道,非常的逼真,扑面而来的气流。 不久便停了下来,眼前出现两行字。 “春秋战国时代,公元前770年-” “我们怎么在天上?” 屈原低着头说道,这时我才发现我们居然真的在云层里,四周都是云彩,气流和潮湿感都非常真实。 “别急,我们还在房间里,只是看到的却是电脑做出来的景色。” 我极力向屈原解释,希望他能稍微明白我们并没有突然来到他的时代。 景色缓缓下落,一座城池出现在我们面前。 屈原却激动地要站起身,情不自禁的呐呐自语。 “楚都郢?” 啥玩意?我赶忙看古都的介绍,眼前的居然是楚国古都,凑巧吗还是故意的?回头看不到服务人员。 屈原走向前,摸到的却是屏幕,有些失望。 “那个时代真的已经过去了。” 我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他,见他点点头重新坐回来。 “自从被流放以后,我再没有见过楚都郢,本以为再也不能看到它,却没想到这居然有如此真实的景色。” 影片以春秋时代的乐器,武器,通讯方面开始,随着时间轴来展现各个时代的进化和改变,我都不知道在里面坐了多久,屈原总是在感叹偶尔提出一两个问题。 (本章完) 第33章 屈原食粽 许久后。 “在未来,人类可以做到无设备通讯,全智能的生活方式,ai将走入千家万户,飞出地球探索宇宙。” 终于结束了,看完这个屈原也惊叹得久久不能自已。 “没想到我们生活的地方居然是个球?没想到天的外面居然是无尽的黑暗,人类真的好渺小啊。” 他说的,我很认可,面对宇宙,我们真的很渺小。 从观影室出来,上厕所的我无意间看到了一个橱窗。 “这个,战国楚国古都的城池模型?可以卖吗?” 我问向旁边的服务员。 “先生,这只是后世拟造的,您确定想要吗?” 我想了想,点点头。 “好的,先生,不需要支付的,您可以带走。” 这种东西在市面上并不值钱,除了屈原没人见过真正的楚都郢,自然也就没什么价值。 “这个送给你。” 我把袋子递给等候我的屈原。 “这是何物?” “你打开看看。” 屈原好奇的打开袋子,拿出楚都郢的模型,震惊之余手都在颤抖。 “因为后人没有对楚都郢的具体记载,所以是拟制的,可能和你的古城不太像。” “谢谢,谢谢你。” 屈原对我行了一个礼,弄得我很不好意思。 “你别客气,这东西并不值钱,但我相信一件东西的价值并不取决于它能值多少钱,而是它对某人的意义,你的古城湮没在历史里,这个就给你留个纪念。” 他很喜欢,我看得出来,爱不释手,大概就是屈原现在不断把玩着的样子。 屈原对楚都郢对这个国的热爱是值得尊敬的。 这一整天,我和屈原都在这个山庄溜达,屈原沿途的感叹让我习以为常,看了看手机里快要存不下的照片。 这个避暑山庄不可谓不奢侈,来往的人很少,偶尔遇到擦肩而过的服务人员,都是点头微笑问好。 “真是个养闲人的地方。” 不由感叹。 “你说什么?别发呆,再帮我拍几张。” 屈原很喜欢这种能留下画面的设备“手机”,导致我一个相册都要被他那蹩脚的拍照姿势占满。 当我筋疲力尽回到住所,屈原依旧神采奕奕,看得出他过得很开心,张琴在跟着电视练习瑜伽,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果汁,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赏心悦目的女孩。 发呆之余,想起那特斯送我的手表,可以捣鼓一下。 没有按钮,没有缝隙,全触屏,能看到在我附近不远有个白色的圆点,依旧处在那个位置不动很久了。 他在写诗吗?不愧是大诗人,哪怕不再是人依旧保持着生前的喜爱。 “在看什么?”张琴擦着额头的细汗,走过来,坐下。 “这个表还是不会用,感觉它的很多功能我还没发现。” “别操心表了,今天逛得如何?” 她依偎在我肩膀,少女的清香沁人心脾。 “还行,这是个不错的地方,待久了我也会胖。” 我弯出手臂抱着她,张琴蜷缩起来,在我怀里。 吃过饭后,打算去泡泡温泉,我不知道屈原是否也能享受这种温暖,但他还是出乎意料的答应了。 “你确定不脱?” 看着温泉里脱掉外衣就下水的屈原,我很是无语。 “不习惯。” 虽然屈现在的屈原看上去很年轻,穿着打扮也很近代,但骨子里依旧是两千多年前的文人骚客。 好吧好吧,随你。 “尹武,活在这个时代,你觉得满意吗?” 屈原看着热气腾腾的温泉,问出。 “什么是满意呢?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活法,你们那个时代,有能力者大杀四方成就一世霸主,或者被杀,一了百了。而我们这个时代,为了生活奔波,为了面子,虚荣心去劳累,把金钱和权势看做成功的度量尺,没能力的咸鱼一般苟活在社会底层,用廉价劳动力换取温饱,依旧是一个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年代,只是没那么明显。” 我一边搓澡一边满嘴跑火车,屈原给我的感觉像是远方的亲戚,没啥压抑感。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真讽刺。” 屈原对诗句很敏感。 “这不是我们能改变的,我只想找点够花的钱,娶她,安安稳稳的过完这辈子。” “但就相比你那个时代,现在好了很多,孩子从六岁就必须接受义务教育,都有机会学习掌握科技来获得经济收入和社会地位,不用提心吊胆,担心战争。” 听完我的话,屈原看了看我,道。 “我很羡慕。” 和古人对话总是穿插着对社会对时代的看法,其实我就是一个普通公民,在言论自由的时代耍耍嘴皮子,无关痛痒。 之后的山庄时光我们都很悠闲,张琴做做瑜伽做做美容,我呢? 自然是陪着我的顾客吃吃逛逛,等待着时间的到来。 端午节,随着时间如期而至,我们得走了。 “亲爱的,你确定他们给你带走?” 看着张琴往车上后备箱塞东西,我很无语。 “确定,这是。。。纪念品,懂吗?” 突然觉得我后备箱有点小了。 “很远吗?” 屈原趴在副驾驶车窗,看着外面的景色,问道。 “额,不是很远,我们直接上高速,你睡一觉就到了。” 我看了看导航,只能这么解释,说几公里他也未必知道一公里有多远,我甚至不想在度量单位上给他普及,没意义。 “我不需要睡觉。”屈原回答。 好吧好吧,那还真希望你会开车,这样我就能睡一路了。 话不多说,上车走人,其实像屈原这样的重返者很轻松,生前没有太多杀孽,我甚至一路上都没动我的手术刀。 五月初五早晨,我们在南方二线的一个城市醒来,端午节到了,看得出屈原很期待。 “给你,尝尝。” “这又是什么?有温度?米的味道,食物?” 屈原就这样捏着一个粽子闻了闻。 “粽子,我刚去街上买的,一直流传下来的食物,纪念屈原。” “纪念我的吗?为什么?我从没见过这个东西。” 张琴还在收拾打扮,要知道女生出门你得有足够耐心。 “屈原大诗人投江而死,人们为了不让鱼虾吃他的尸体,将糯米团用这种植物包裹着投入江中,我擦,好烫。。” 一边说一边咬了一口,差点没烫出眼泪,屈原却快吃完了。 “味道不错,有植物的香味。” 屈原是不用进食的,但手里的食物对他来说意义非凡,自然也会品尝。 “咔嚓。” 屈原已经习惯闪光灯了,只见张琴正举着手机对着屈原拍照。 “屈原吃粽子,我能炫耀一辈子。” 早在之前张琴就和屈原合照不少,还教会了屈原一切很萌的拍照姿势,我都不好意思给他解释这很娘。 (本章完) 第34章 坚持住啊 吃过早点,我们今天的目的是前往当地热闹的花街和龙舟赛事。 对于端午节某些城市热闹非凡,人群在街上穿梭,各种各样的美食汇聚,各式各样的粽子不同的造型。 “这些都是粽子?怎么做到的?” 看着别具一格的粽子外形,屈原彻底蒙了。 “这是机械做出来的,现在大多生产靠机器运作。” 我向他解释,并拽着快被路边美食拐走的张琴。 “尹天信啊,你干嘛老拉着我?” “有人贩子,专卖小姑娘。” “哪呢?” 人太多,不拉着一会就得去找警察叔叔了,屈原我倒是不着急,貌似他前面的人总是有意无意的给他让开道路,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一股力在推开他前面的人,却又让被推开的人毫无察觉。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请把目光转向湖面,一年一度的端午节已经到来,为了纪念伟大爱国诗人屈原,我们将以龙舟比赛的方式表达纪念。” “谁在说话?” 麦克风和音响的搭配让屈原认不清声音从哪传来。 “主持人,龙舟比赛要开始了。” 我解释道。 大批人朝着湖边靠近,一条条龙舟已经蓄势待发。 鼓声震天起,龙舟开拔。 “这船好长?上面好多人在划船,这就是龙舟?” 屈原一边吃粽子一边问我。 “是的,为了打捞你的尸体,演变而来的文化。” 屈原顿时语塞,周围听到我说话的也是好奇的看了我一眼。 几条龙舟相继超越,岸边呐喊的人,撕心裂肺的喊着加油,有人爬到了树上,小偷穿梭在扯着脖子喊加油的人群中。 可就当龙舟赛快要达到高潮的时候,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传来人们的惊呼。 “咋回事,屈原复活了?” 我旁边一个东北大汉一边吃着冰棍一边好奇的观望。 我很想告诉他,屈原就在他旁边而且盯着他的冰棍呢。 “有人落水了,还不少。”屈原悠悠的说道。 岸边人太多了,为了看清比赛而举着手机不断靠近湖边,被挤下水我并不意外,但屈原是怎么知道有很多人落水的? 正在我好奇之余,前面有人大嗓门的喊。 “都别他妈挤了,有人落水了,会游泳的下水救人啊。” 有人出来指挥,大家也能不再往前挤,其实我知道有人落水,还往前挤的那些都是想去看热闹的。 “前面人太多了,够不着啊。” 我看着前方人头赞动,心有余而力不足,根本挤不过去。 “有个小孩,要飘远了。” 屈原侧过头看着湖面一个方向,说道。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什么都看不到,但屈原依旧盯着那个地方。 “要死人了吗?”我低声道。 “这水里死过很多人?”屈原还是看着那个地方。 听到他这么说,我下意识看向腕表。 “怎么会这样?” 好多红点,在湖里,有一个绿点被两个红点沾黏着越来越往湖心去。 红点代表什么?亡灵。 那个绿点。。。 “儿子?我儿子呢?”刚才落水的地方传来一个妇女竭嘶底里的呐喊,落水的人大多被救起,一些会游泳的已经爬上岸,妇女也很快发现自己的孩子没有被救起,而是消失在了湖里。 再次确定绿点的方向,我就准备冲过去,却被屈原一把拉住,力量很大,我回头看他。 “目前的你,还想从它们手里抢人?” 屈原很冷静,直言不讳的说道。 “但我不能什么都不做,除了我还有谁能救他?” 如果我不知道还好,知道了怎么能不管呢? “我可以,但是,为什么?” 屈原的回答让我顿时语塞,是啊,你可以,但凭什么? 别忘了水里的亡灵对屈原这样的重返者可是非常向往的,孙膑那次就向我证明了。 我没有权力命令屈原去救人,这会让屈原发生危险,可难道真的就只能这样看着吗? “屈原,你觉得这些人来这仅仅是来凑热闹看龙舟吗?” 张琴突然对屈原道。 屈原不解,扭头看向张琴,等着张琴继续说。 “如果湖里即将死去的人来这是为了悼念屈原的呢?值得救吗?” 听到这,屈原愣了,不知道怎么接。 张琴的话很直接,包括我都愣了,屈原能救,这是必然的。 但,为什么要去救一个普通人? 在屈原那个时代,死人是稀松平常的事,看惯了生死,又怎么会在乎别人的生死。 “这不是我的楚国,也不是我的国民,但是。” 屈原放开我,他身上的气场在攀升,依旧盯着张琴。 “你激怒我了,小娃娃。” 我下意识把张琴护在身后,屈原的面容在苍老,随着外貌的变化,我能感受到他的气场也在节节攀升。 屈原会对张琴动手吗?我不知道,但我觉得几率很大,要知道屈原生活的是一个没有女权的时代,女人是没有资格这样说话的。 我激活了指环,不知道屈原有多强,虽然生前并非战将的他,死后也一定有着不俗的能力,起码对付我,轻而易举,我确信。 “平时,我不在乎,但今天,今天是我的忌日啊,它们敢在今天杀人,欺人太甚。” 屈原平平淡淡转身,面对湖面把话说完,气场攀向顶峰。 “好快。” 屈原没有对我动手,而是扔下没吃完的粽子,以极快的速度一头扎进湖里,一个肉眼可见的大水泡飞速朝着落水男孩的位置靠近。 “水里,水里有东西!!” 有人看到了,屈原造成的景象像是有个水怪在湖里飞速游过。 我看着腕表,白点正在接近代表落水男孩的绿点,但同时更多的红点发现了屈原的存在,顿时疯狂起来。 “该死,屈原对于亡灵来说就像全裸的少女,糟了。” 张琴不敢再说话,刚才屈原吓到她了,尽管在一起接触好几天了,可别忘了屈原终究还是两千年前那个屈原,社会观和封建意识根深蒂固。 “嘣” 接触了。 一声闷响,湖面传来涟漪,传到陆地,像是地震。 已经有人开始疏塞,尖叫着要逃离,那个找不到孩子的母亲泪流满面的喊着儿子的名字。 “看,他回来了。” 张琴指着往返的大水泡,腕表显示白色点已经带着绿色点靠近,但就在他身后更多的红色点在拖拽着他。 “来得及吗?”我心里紧张万分,看看湖面又看看腕表。 就在屈原距离上岸还有不到十米的位置,终究还是被亡灵牵制住了。 我似乎听到一个吼声,一股水柱夹渣着一个少年甩到岸上,而屈原。。。沉下去了。 “不。。。” 屈原出事会怎么样?我不敢想,我们本来可以不管别人死活的,那特斯会不会杀了我,一个两千年前的诗人绝对比我更有价值。 少年被摔上岸,已经不动了。 “张琴,你听我说,去救男孩,心肺复苏还来得及,我,我去救屈原,他不能死,端午都还没过完呢。” 我捧着张琴脸蛋,面色严肃。 张琴张了张嘴,又看了看跪爬在少年身边的妇女。 她不想我下水,我看得出,但是,总有男人不得不去做的事。 她终于还是点头,取下指环塞到我手里,准备跑向依旧躺着不动的少年。 我拉住她,狠狠亲了一口。 “等我回来,一定。” 没等她点头,我把指环戴上另一只手,一步两步,跑起来,脱下衣服,扔下手机,车钥匙,朝着湖面一头扎进去。 “屈原,坚持住啊!!” (本章完) 第35章 我相信你会没事 冰冷,浑浊,刺骨。 扎进湖水里,这样的感官立马包围了我,浮出水面大吸一口气,朝着屈原的位置快速游过去。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你可别出事啊。 穿着衣裤下水的感觉和去游泳馆真的很不一样,布料像是减速器,不断增加水里的阻力,我没有屈原那样变态的水里移动速度只能一下一下向他靠近。 “在哪?他在哪?” 我找不到了,水里没有标志物,我很快失去方位,看向腕表。 白点就在我前方不远,可是。。。 “糟了。” 更显眼的是有很多红点就在我周围,还在更多在不断靠近。 突然,我只觉得有一只手拽住了我的脚脖子,用力往下拉扯,猝不及防的一下直接被拉到水里。 有提前准备的我虽然在下沉之前吸了一口气,但这坚持不了太久,我知道。 当肺里最后的一点氧气耗尽,我就会往外吐气,水泡穿过水,浮上水面,我会开始缺氧,会忍不住吸气,然后呛水,一口一口,直到肺里塞满浑浊的湖水。 救不了屈原还把自己搭进去,我真是服了。 濒死感袭来,恐惧让我手脚麻木,忍着眼睛的难受睁开眼看向脚。 黑色的人影仿佛嘶吼着要把我拖向深渊,背上的纹身开始产生作用,但它始终不能给我产生氧气。 我会死的,这个声音不断提醒着我。 濒死的恐惧让我想要怒吼,张开嘴使劲喊叫却只有嗡声,激活指环,黑色附着物不受水影响,迅速爬满我的两条手臂。 弯腰,翻滚,两手抓住拖拽我的亡灵。 “死,也要捏碎你” 指环给我产生了巨大的力量,两手掌摸上亡灵那泡的臃肿的脑袋,用力收拢挤压。 它似乎在惨叫,放来我的脚腕想要拉开我的手臂,但我不放,我一定要捏死它。 挣扎,不断拍打我的手臂,它也害怕了吗? 碎了,悄无声息,只有手里传来的感觉像是一个熟透的西瓜被我两手捏碎,黑雾在我手里消失,有一部分没入了指环。 我需要氧气,灼烧感的肺部在提醒我,往上游。 我尽量控制指环附着物形变成鳍,好用于增大排水,很快就能游出水面。 “尹天信,尹天信。。。” 是张琴的声音,浮出水面大吸一口空气,空气充实肺部的感觉真好,我扭头看向岸边,张琴着急的望着我。 “我没事,没事。” 我努力回应,抬起左手,看向腕表。 白点在闪烁,那是屈原吗? 他有危险。 我再次看了看岸上急得已经快哭的张琴,努力对她笑笑,再吸一口空气,一头扎回水里。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残暴让其他的亡灵不敢再主动对我出手,但我能感受到它们依旧在这浑浊的湖水里,在我的四周虎视眈眈。 在哪里?在哪里? 看到了。 就在我视线极限的地方,有一个白色的身影,他的身上布满了黑色的手。 我奋力游过去,他在下沉,虽然很慢,屈原已经不动了,不知道怎样了。 “屈原?” 我张开嘴喊,但水阻隔了我声音的传递。 我只好伸出手,想要抓住他,再近点,再近点。 抓到了,冷得刺骨,我差点缩回来。 那是一个老人的手臂,干枯的皮肤,肉眼可见的老人斑,他是屈原吗? 来不及多想,我得游出水面,但是。 下沉的力量太大了,我根本无力回天。 “从手掌输出你体能的能量。” 谁?谁的声音?我看向四周,都是浑浊的视野,看不到任何东西。 刚才谁在说话?好像在我脑子里。 不管了,按他说的做。 引导体内的那股热流,从手臂直到手掌,输出。 能量直接从手掌处传递到屈原身上。 原本像是死物的屈原突然真开眼,两眼冒出白色的光,像是脑子里有个灯泡,光从两眼射出。 我仿佛听到了谁在低语诗句,一句一句,铿锵有力,特殊的韵律在扩散。 是屈原吗,他挣开我的手,两只手呈爪样在自己两耳旁,身子不断蜷缩,诗句的声音越来越大。 突然,只见他的双手握拳,扯开。 “咚” 一整闷响,以屈原为圆心一个半径五米的水泡出现,还在水里挣扎的我也被水泡包裹在内,衣服上的水分随着水泡的扩张从我身上蒸发? 满头白发的屈原,苍老,暮年,站在水泡中间。 亡灵被隔绝在水泡之外,扒拉这水泡想要冲进来。 “屈原?” 我尝试这小声叫站在水泡中间没有任何行为的老人。 他的双眼渐渐暗淡,恢复正常。 “你不怕死吗?” 他淡淡的说道,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惊险刺激的过山车游戏。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呆呆望着他。 “谢谢。” 什么意思?我依旧不知道该说什么。 越来越多的亡灵赶来,它们趴在水泡壁上,张着大嘴巴望着里面,像是蛋糕店橱窗前的孩童,流着口水望着蛋糕。 “你。。。老了。” 我憋了半天,就说出三个字。 惹得屈原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这才是我当年的样子,是不是很酷毙了。” 说着不忘扒拉一下自己的白色长发。我只能尴尬的笑笑点头。 “叮铃,叮铃。” 为什么她总是来得这么迟呢?像八十年代的香港片里的警察,总等好人都死绝了才来到。 还没看见人就已经听到垚脚下一步一响的铃铛音。 “她来了。” 屈原看向一个方向,我跟着看过去。 “早该来了。” 满嘴的湖水,让我很难受。 垚,闲庭信步的穿过水泡壁,光着脚丫,浮空而立。 “尹,你总是带来麻烦。” 面对这样的责备,我没多说什么,如果当初没选这个城市,也许会是不错的端午节,屈原也不会面临危险,虽然还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 “是我主动下水的,那小丫头说得没错,我的国没了,一切都随着历史消失得什么都没有了,谁还记得那个楚国呢?起先,我真的很难过,但今天。” 屈原主动为我说话,垚和我都只是静静听着,就连水泡壁上的亡灵都保持着垚来到的姿势,像是壁画,栩栩如生。 “端午节吗?没想到我居然会被后人纪念两千多年啊,谁能想到呢。尹武,我救那个孩子的时候他很怕我,但我跟他说,我是屈原,他就不再恐惧,主动抱着我,没有一丝害怕。”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而是看向垚。 “很开心,哈哈,你敢相信吗?两千多年了,还有孩童认得我,还有人念叨着我的诗。” 屈原一直保持着老爷爷的样子,或许是不在乎外表了。 “会一直持续下去,端午节会一直存在,屈原也会一直在。” 我回答他,这是事实,爱国主义情怀的屈原可以当做模范来激励后人,国家自然主推。 他点点头,洋溢在脸上的是微笑和满足。 “尹武,我想,我得走了。” 我并不意外,看向垚,好吧,还是冷冰冰的冰山女神。 “在走之前,我且问你,你最近是否出现抑制不住的愤怒?” 屈原的话让我心里一惊,抑制不住的愤怒? 不知怎么的我下意识想起在张琴宿舍楼下那个被我一手掐着举起的公子哥,想起他一边咳嗽一边看我的恐惧眼神。 “愤怒,恐惧,总会给人来带不能自拔的力量,但当你冷静下来,你会感觉身处深渊,这个,姑且送给你吧。” 屈原居然掏出那个让我皱眉的青铜酒壶,上次就是被这玩意放倒的,而且这里面的酒怎么倒都倒不完,扬言一口闷的我差点没被这小酒壶灌死,简直神奇。 “它对你会有帮助的,但切勿贪杯误事。” (本章完) 第36章 闹鬼路口 就我审美来说,这个青铜酒壶简直奇丑无比,但他的神奇之处绝非外表这样。 揭开盖子,满壶清香,盖上。 “真的要走了?” 我留不住,只是真的要到说离别,总是让人难受。 屈原笑着点点头,将散落的长发梳起。 “外面这些亡灵?” 我问向垚,她只是憋了一眼,便转身走向远处。 “我会带走它们,尹,他为你骄傲。” 声音随着铃铛音越走越远,垚说的他是谁? 就在垚走出水泡的那一刻,水泡破裂了,我不由惊了一下,却发现。。。 太阳?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在湖底吗?怎么。。。 来不及多想,我看到了在求警察下水救人的张琴,哭得泪眼婆娑。 “喂,张琴,看这里。” 听到声音的张琴下意识的站住了,立马回头,看到我在阳光下笑着挥手。 不顾一切的跑向我,重重扑到我怀里,哭得更大声了。 刚才的警察一脸莫名其妙,看了看我们这边,继续在水边找目击者做笔录。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没事的,会没事的,哇啊!” 这还是我的女王吗? 一直以来,我都是很睿智的人,从不以身犯险,从不让她担心,也自然是第一次见到她为我的安危哭得如此伤心,一时之间搞得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手里的酒壶挺碍事,又不能扔了它。 屈原倒也不急,笑吟吟的看着我俩,直到张琴害羞到不哭了,才擦擦眼泪,看着陌生的老爷爷。 “哦,介绍一下,他是老年版的屈原,恩,原来的样子,或者说生前的样子。” 张琴看了看我,确定我没骗她才瞪着眼睛看屈原。 “好啦,看你们团聚,我也得走了。这是一次不错的经历。尹武,如果你能去那边,我也做一回东道主,谢谢你的礼物,再见,小朋友。” 离别将至,屈原也完成心愿,准备离开。 “那个,真的有。。。地府吗?我是说,那边?” 我问出最后的问题。 “未知之事兮,谁人断言无尔?哈哈哈。” 屈原笑着,用一种特别的断句,吟唱着古老的诗词,走向远方,走向那喷香的粽子摊,走向那停靠的龙舟,走向那树下祈福的人们。 越走越远,笑声消失在人群。 被救起的少年,拉着母亲的手道。 “妈,我在水里看见了屈原,是他救了我。” “傻孩子,你那是呛水缺氧产生的幻觉。” “真的,我没骗你,他是个和蔼的老爷爷,有着雪白的长头发。。。” 。。。。。。。。。。。。。 屈原走了,是的,就这样消散在端午的热闹中,他该值得骄傲啊。 “他真的是屈原?” 张琴看着消失的老爷爷问道。 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改变外表跟玩儿似的,佩服佩服。 接下来一如既往的,我们该回去了。 “尹天信啊,你说他们从哪来的?地底下吗?” 回去的路上,张琴问我。 “又不是蝉,地底下有地壳,也许是平行世界呢?谁知道。” 我表现得很不在乎,但说真的,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好奇的,只是这不是目前的我能去解开的谜题。 回到我所居住的城市已经很晚了。 “还是节假日出行好,过路费省了不少。” 张琴像个小财迷在数我手机银行短信的余额,我就记得一串数字,具体多少只有张琴清楚。 “哎,尹天信,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月不直接来找你发布任务,然后给你报酬,非得走旅行社那中介。” 面对张琴这个问题,其实我也没有想过,或许有我不知道的原因吧,我不愿意多想,路途很累,明天再说。 张琴就更不用说,躺床上就没动静了。 第二天。 我正在客厅摆弄青铜酒壶,张琴的老师就打电话给她,说是学校有事,要回去一趟。 “走吧!等你休息我再去接你。” 原本打算让她自己开车去的,但这丫头说什么都不敢自己一个人开车了,只好由我送她。 从学校出来,我在等红绿灯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林阳,刑警队长。 他穿着警服,在十字路口盘问这过往的人。 下意识看向手腕,表面没什么异常,再看向林阳,有些消瘦。 绿灯,走了。 说实话,我本不想和执法者有过多联系,但就我目前这个行业,想想家里那些古董,万一东窗事发,被人认出来,私藏国家级古物的罪名就够我下半辈子了,警察。。。要不要交好呢? 我把车停到路边,下车,去报亭买了包还不错的香烟。 林阳很远就看到了我,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一个警察,向我走了过来。 “你回来了?谢谢。” 林阳接过烟,自己掏出火点燃。 “你知道我出差?” 我很好奇。 林阳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点了点头,道。 “我去找过你,但你们旅行社说你出团了。” 很意外,但又情理之中。 “找我什么事吗?” 还好华夏警察没有私闯民宅的习惯,不然我百口莫辩。 “这个路口,昨晚发生了些怪事,目击者不下五人。” 林阳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抬起夹着烟的手指指着车来人往的十字路口跟我说道。 “怪事?” 我皱了皱眉,不自觉的看了看表。 林阳点头,压低声音。 “昨天是端午,傍晚一些附近的居民会来这烧一些纸钱和粽子,迷信的玩意儿。” 说到这,他又把烟放到嘴唇。 “一个老妈子,声称看到了自己死去的女儿站在自己面前。” “她也许看错了,或者老花眼,甚至,幻觉,你知道人过度思念一个人是会出现这样的。。。” 我在辩解?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 林阳摆了摆手,道。 “如果真是这样,你觉得能劳烦刑警吗?” 这。。。我又抬头看了看路口,这是一个三车道交汇的路口,几个月前这边车流量并不多,有钱的公子哥也会选择在这附近飙车,物流的重卡也会经过,车祸时有发生,阴气?我想不下去了,我甚至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质。 我没表态,等着林阳继续往下说。 “不只一个人看到,夜跑和散步到这的小情侣也都有目击,好事者甚至用手机拍下了发到网上,导致这个路口闹鬼的事越传越离谱。” 懂了,亡灵吗?居然直接让普通人目击,这的确会带来影响,平凡的生活人们总喜欢找点新鲜,闹鬼不会让来这的人变少,反而会引来更多的好事者。 (本章完) 第37章 街头直播 林阳说完,将烟头踩熄,捡起扔到垃圾桶。 “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我很好奇,按理来说,这样的事,警察是不能跟别人说的,尤其还穿着警服。 “你还记得我去找你,说的那件事吗?” 林阳看着我,让我很不自在,他的眼神总让我觉得在审讯。 “赵雪?” 我回答。 他点点头,继续道。 “我是警校毕业,从不相信鬼神,但,你知道吗?我开始质疑了。” “我不是心理医生,就算是,我恐怕也解决不了这样的心理。” 我摇摇头。 “你觉得,我来找你,是我随意的行为?” 这样的反问让我心里一惊。 没说话,等待着下一句。 “那个梦里的姑娘,给了我这个指示,她说你能帮。” 林阳依旧盯着我,希望从我表情上看出什么。 老实说,我有些慌了,为什么?难道,赵雪真的回来了?可找我又能如何?我不是道士,也不是和尚,超度什么的,去寺庙恐怕更好一点。 林阳别过头,有些失望,没能从我表情里看出什么。 “林哥,你说笑了,我都有点害怕了。赵雪的死,是我目击的,虽然那时候还是学生,但判断是否已经死亡是必修的技能。” 我笑笑,澄清道。 林阳点点头,不再说什么,而是叹息。 “我得继续去询问关于昨晚的事,就不打扰了,如果你真的能帮忙,我知道这很奇怪。所以,帮帮那个姑娘,也帮帮我。” 从他话语里,我听出了祈求,一个刑警被一个死去的人找上,这确实很无从下手。 我下意识的点点头,林阳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转身走向那些还在盘问的警察。 我在路边的长椅坐下,并不着急走,上一次任务结束,去旅行社也无所事事。 这一系列的事,跟那特斯所说的随着古代伟人回归一同醒来的那些存在有关系吗? 我有点头疼,自从孙膑把他那个鬼谷传承放到我脑子里以后,这样的头疼就时常出现,我甚至不敢起触及那些记忆,总有一种硬件跟不上的感觉。 闭目养神片刻,头疼已经剧烈,掏出手机。 “喂,胖子。你在医院吗?” “可不是,砸的,要来上班了?我跟你说只要你。。” 胖子一直想我到他家医院上班,但我目前还不考虑这事,老实说其实是如今导游的身份让我窥窃到了不同意于普通人生活的世界,让我有点好奇得舍不得离开。 “得了得了,我想去你们医院做个ct。” 我打断胖子的诏安,说出我的目的。 “ct?” 胖子显得很惊讶,继续问道。 “咋了,身体不舒服吗?我跟你说,肾亏这玩意ct是拍不出来的。” “谁跟你老子肾亏了,瞎扯。” 我还在想怎么敷衍,胖子这丫脑回路直接让我无语。 和胖子约好见面,我从长椅上起身再次看了看林阳,他依旧在盘问着来往的路人,偶尔往我这边看一眼,我摆了摆手,算是道别,上车,打火。 胖子家所在的医院是这个城市数一数二的男科医院,这也造就了胖子富二代的身份,但自此被胖爸把他从夜晚飙车行列中揪出来痛打一顿,并且让拆楼机直接砸了他的车以后,胖子总算改了爱好。 “你好,我找闫子牙。” 询问门诊的接待小护士,在听到闫子牙的名字表情和态度完全不一样了。 胖子没让我久等,在小护士打了两个电话之后。 “稀客啊?你居然会来我这小庙。” 见面看着胖子张开的手臂,我连忙躲开,看得出小护士很想要这个油腻的拥抱。 “走吧,我带你去做,保证速度和质量。” 胖子打包票,拍着胸脯子一脸仗义。 医者不能自医。 这是必然的,当医生生病也要去做检查吃药打针。 ct的流程我自己也很熟悉,片子出来以后,我自己看着都皱眉。 “你小子脑子进水了?” 胖子仰着头在灯光下看着我头颅的片子。 “一边去。” 虽然不情愿,但胖子说得没错,就片子上来看确实有明显脑室扩大,这是脑积水的表现。 “我需要做核磁共振。” 我站起身对胖子说道。 听到这,胖子只是点点头就去安排了。 脑积水,这个问题可大可小,也马虎不得,但我总觉得这事一定跟孙膑的传承有关,在那之前我发誓我的脑子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入夜了。 医院附近烧烤摊。 “你跟她说过没?” 胖子点上烟,也给我点上,问道。 我摇摇头,示意没有。 检查结果的确是脑袋里空了一块,但其他一切正常,神经外科的主治医师怀疑这是先天的。 “胖子,这事谁都不能说,我不想她担心。” “可是。。。” “没有可是。” 面对我的强烈要求,胖子只好妥协。 “不会太久的,相信我。” 看着我一脸没事人的表情,胖子摇摇头。 “老板,两个大腰子,一打啤酒。” 该吃吃该睡睡,我相信孙膑的话。 吃喝得差不多,胖子在玩手机一个劲笑。 “笑啥啊?” “你看这个。” 胖子把手机递给我,直播? 胖子的手机上看得出有人在做外景直播,最近几年兴起的一行职业,姑且算是职业吧。 “闹鬼的十字路口” 标题这样写着,能看到一个竭嘶底里的东北大汉扯着嗓子要礼物。 “这有什么好笑的?” 正当我准备把手机还给胖子的时候,我在镜头的一个角落看到了让我汗毛竖起的东西。 那地方真的有东西,黑气环绕的一个人影出现在马路的斑马线上,偶尔路过的车辆从它身上穿过。 “胖子,有多少人在看这个直播?” 我问向胖子。 “我看看啊,哟还不少。” 胖子指着左下角的一个数字。 这并不是好事,至少那个路口真的有东西。 “咋啦?你丫不会相信真的有鬼吧?别扯了,这世上哪有那玩意。” 胖子有点喝高了,啤酒喝完还上了点白的。 我不知道要怎么和胖子说,但我情愿他永远不会接触到那些东西。 毕竟普通人怎么是那些东西的对手。 而我。。。该不该管呢? (本章完) 第38章 小奶狗 “喂,你好,你是闫子牙的女朋友。。。哦,那就好,他在医院旁边的红火烧烤这家店,喝晕了,你能来接一下他吗?” 挂掉电话,把手机还给胖子。 “老五啊,我跟你说,老爷子没能再给我生个兄弟,除了两个姐,我把你当兄弟,你有啥事,你跟兄弟我说,别逞能。你得给她幸福,当然,我也不是说导游这职业有啥不好,但你总得为她考虑,是吧?” 胖子红着脸,仰着下巴拍着我肩膀一直说,看着手里的北京二锅头,我又喝了一口,心里想的却是。 “不会是兑水了吧?” 我懒得听胖子的酒后感想,我甚至还在想要不要去路口看看,摸了摸手上的指环,另一个已经戴在张琴手指上,手术刀还在车上,去的话还是带上吧。 在胖子快在烧烤摊睡着的时候,一个穿着时尚的女的来到了。 “老五,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女人。” 看到来人是谁后,胖子直接搂着女的跟我介绍,我见过,上次一起吃饭的时候。 对她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交给你了。” 我对那个女的说道,再看着胖子道。 “胖子,回去休息吧,有啥事明天说,啊明天说。” 胖子坐在副驾驶拍着车门要我跟他一块回去住,大声喊着他有很大的房子,住得下。 我摆摆手,示意她赶紧开车。 送别胖子,我还有点担心这小子会不会趁着酒劲把今天的检查结果跟张琴说了。 “喂,尹天信啊,怎么了?想我嘎?” 拨通电话,那头她的声音依旧甜美。 “是的,想你了,你在学校吗?” “在啊,不然还能去哪?” “嗯,没事,早点休息。” 挂点电话,叫来服务员结账,虽然没有喝醉的感觉,但再开车实属不理智的行为,到驾驶室把手术刀带上,锁上车门,走路过去。 手术刀被我用针灸的布袋塞在衣兜里,确保能随手抽出来。 这玩意用来做外科手术我倒是擅长,但用来打架,我还真有点不顺手,不过它的锋利程度是毋庸置疑的。 饭后小走,倒也不错,很少能在这种陌生的街道走逛,我并不着急,那没有我急着去救的人,我甚至保持着看热闹的心理前去。 十字路口。 人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多,毕竟是晚上,除了凑热闹的就是散步跑过的夜跑者。 继续来到白天坐的长椅上坐下,看着手表给出的位置,有意无意的看着它。 它就在那,没动,盯着红绿灯闪烁。 “我得等多久呢?” 虽然不承认,但我真想它有所异动,好让我不再这样漫无目的的坐下去。 也许是我的希望起效了,原本站立不动的黑影开始朝着人群飘去。 “他们看不到它,这就糟了。” 环顾四周,执法人并没有出现,虽然他们并不是它的对手,但起码能驱散凑热闹的闲人。 我该给林阳打个电话吗? 这个想法立即被我否决了。 完全没有证据啊,举起手机无论怎么调试光线也拍不到它,唯独眼睛告诉我,它就在那,真真切切。 看着它已经走到对着手机吆喝礼物的主播那,我欲起身,一个声音出现了。 “如果我是你,我不会这么做。” 什么时候? 我吓得赶忙回头,原本就我一人的长椅上居然多出一个人。 我发誓我从没见过他,他的第一眼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网络名词“小奶狗”。 是的,他很白净,高瘦,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从女生的角度来看,这很帅。 我重新坐回椅子,和他保持距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还在想他是什么时候坐到我身边的,难道是我太专注没注意? 嘴里在澄清,衣兜里的手已经捏住了一把手术刀。 “生或死,都有他们的命,你说是吧?” 白净男子笑眯眯的看着我问道。 我不知道他说的“他们”是谁,会被攻击的普通人还是黑色的人影。 但至少白净男子的笑让我很不爽,我敢对黑影出手,但对人,我有所忌惮。 人群。 “你有没有感觉有些冷?” 一个穿着低胸短裙的女孩问另一个同样衣着暴露的女孩。 “我也是,而且感觉很不舒服,我有些害怕。” 她们都是跟着主播想要出名的女生,按部就班的工作来钱,并没有你穿着短裙在直播镜头面前跳舞来得快。 随着黑影的靠近,体质弱的已经开始瑟瑟发抖,无名的恐惧侵蚀着胆小的人。 白净男子依旧坐在我身边的长椅上,玩着手机,仿佛不是在街角,而是在自己家一样。 我在浪费时间。 既然有人能看到黑影,那我在这就有些多余了,起身,走人。 但。 “着急走?” 白净男子也跟着站起身,问道。 “天冷了,回家。” 我强忍着一刀插在他脖颈上的冲动,因为他让我很不舒服。 “我,让你走了吗?” “嗯??” 这话我让我怒火窜起,回过头确定我没听错。 他想动手?我有预感,在他正准备抬脚踹我的时候,清脆的响声。 “啪。” 我提前催动指环,一嘴巴子扇在他那让我不爽的脸上。 他没有我高,没有我壮实,被这嘴巴子实打实的扇倒在地,他愣住了。 “你刚说啥?” 我弯下腰学着他笑眯眯的问道。 他摸着脸颊一脸不可思议,他的手背肘部有个纹身,图案很奇怪。 看得出,他也没想到我会直接动手反打,一愣神后就要站起继续动手。 正当我准备好好教训这个无知少年的时候,一声人群惊呼和尖叫同时吸引来往我和他的注意。 “鬼啊。。。” 刚才还在一起说说笑笑的一群人瞬间鸡飞狗跳,女生尖叫着四散跑开,有的甚至直接窜到马路上。 我看向黑影,他依旧杵在那,看着四散的人群,直觉告诉我,不是它。 挽起手腕,屏幕得有些泛红,在哪那个红点附件又出现了一个更红的点。 “发现恶灵,具备攻击性,死亡年代未知,预计五年内。” 看到腕表给出的显示,我照着位置看去。 居然没有黑气,我还以为这是标配呢,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盯着一个坐在地上的男的。 “你的表?你在看什么?你不是普通人?” 白净男子已经站起,这个距离足够看清我表上显示的东西,他一手捂着脸问我。 “关你屁事,滚一边去。” 我怼了他一句,他明显有点怕我,退了两步。 (本章完) 第39章 谁杀了它 我得去救人,或许能救,该不该救? 该死,忘了当初医者的宣誓了吗? 我为我救人的迟疑觉得羞耻,但渐渐我已经不再把自己但个医者,而是,导游。 真后悔没去学演戏,我这角色代入非常到位。 不再管捂着脸的男子,朝着人们跑开的地方奔去。 它好像很在意已经尿裤子的主播,而且一直盯着他,缓缓靠近,黑影还杵在一边,像个电线杆子,冷冷的看着这边。 更近了。 “滴滴。” 一辆大车狂按喇叭,横穿马路的我不得不停下让车,可就在一瞬间,我似乎听到了一声细微的破音,像是什么东西非常快的速度穿过。 车过了,本想加速赶过去的我站住了。 它躺下了,就在那个被吓晕的人面前。 像是一件掉地上的白裙子,轻盈且了无生机。 有人抢人头? 我还没动手呢,咋就被干掉了,谁? 我走过马路左顾右盼,寻找导致这场变故的人,有人杀了这只恶灵,手表显示代表它的红点在慢慢消失。 我看向跟个电线杆子似的黑影,它仰着头看着路对面的一个建筑,我顺着它看的方向看去。 马路对面,楼顶。 “目标以清除,毙命程度百分百,没有复原迹象。”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短发女子在顶楼架着一把修长的枪械盯着已经躺在地上的恶灵。 旁边还有一个拿着望远镜的男子,嘴里叼着烟,旁边放着一台电脑。 “正在监视这片区域的视频传输,非法资源已拦截。” 他们像是在跟什么人报告。 “有情况,一个二十多岁男子闯入,他在寻找什么,他看向这了。” 女子仍然架着抢,食指已经放入扳机孔。 “撤。” 男子立马合上电脑,转身就走,不多逗留一秒,听到撤退指令的女子也往后一缩,枪械放入一个大提琴盒子,背上,跟着男子离开了顶楼。 顺着黑影看的地方,我什么都没看到,但我扫过顶楼的时候,有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出现,但当我再次看向那个地方,却只看见一闪而过的人影。 “有人在那,而且已经走了。” 这个推断很实际,但这和地上已经快要消失的恶灵有什么关系呢? 黑影别过头看了看死去的恶灵,面无表情的继续飘向路那边,然后杵在斑马线上继续装电线杆子。 我不管它,而是走到晕过去的男子面前,地上只有快要消失不见的白影。 它是谁?明明有足够时间攻击这个男子,为什么不动手?又是什么干掉了它,悄无声息。 我蹲下伸手摸向消散的恶灵,中指上的指环却亮了起来,我就看了一眼指环,地上的恶灵就完全不见了。 哪去了? 它消失了,就在我眼皮底下,本来还需要一定时间才会完全散去的灵体就这样没了。 “呆在那别动,双手抱头。” 一声怒喝吓我一跳。 站起身看过去,好吧好吧。 警察蜀黍,你听我解释啊。 我只好蹲下抱头,不想被几个大汉扑倒,就该乖乖听话。 我回头看向长椅,被我扇过的白净男子早就不见踪迹,眼前的主播怕是也早就晕了,我这就麻烦了。 警察局。 “我可以走了吗?” 为了配合调查,我被带回来,一路上都没有任何抵抗,一直在考虑穿过马路的时候,那声破音到底是什么东西。 现场没找到我任何的指纹,监控也显示我是在被害人(晕过去的主播)倒地后才到达现场,刚靠近被害人就被警察控制,而且被害人身上没有发现我的指纹,且他只是因为晕过去而已,这才没让的蹲审讯室。 “你还没交代你去那干嘛的。” 一个看样子和我差不多年级的警察一本正经的在跟我录口供,态度很是强硬。 “我都说了,我。。。” “他是医生,虽然没注册,但他具备医师医师资格。” 一个人从我身后插话,不用回头我就知道是谁。 “林队。” 年轻警察站起,表示尊敬,刚才一脸的严肃马上笑得像朵菊花。 “恩,小森啊,不早了,去休息吧,这个人交给我了。” 那个小森警察收拾笔记本,笑着点头,起身,走开了。 “抽烟吗?” 接下林阳的递过来的烟,很便宜的香烟,烟草却很有劲儿。 “发生了什么事?别跟我说你恰巧路过,也别说你穿着这身衣服夜跑,更别说遇到有人晕倒上前救治。” 得,林阳一口气把我能想到的借口全给说了。 我把烟点起,耸了耸肩。 “如果我说那地方真有鬼,而且那只鬼在我过马路的时候被什么东西干掉了,你信吗?” 烟雾缓缓飘散。 林阳没说话,也没表态,而是看着我。 “我们接到匿名报警电话,那个路口发生打斗,有人倒地,但当我们的人赶到,看到的却是你在那个人身边。” 听完林阳的话,我陷入了沉默,遇到这事会报警也是必然,如果你报警说那地方闹鬼,不得给接线员骂死,还追究你胡乱报警的罪名。 “你相信我吗?” 弹了弹烟灰,问道。 “那么,你值得我相信吗?” 林阳凑近,反问我。 好吧,如果不是之前就认识,我可能今晚是回不去了。 “但是奇怪的是,那个匿名电话打来的时间却是在监控时间显示的前半个小时,这段时间足够我们出警。换句话说,事情没发生之前就有人报警了。” 没等我回答,林阳接下来的话惊到我了。 “这怎么可能?” 我下意识的否认。 但看林阳的表情不像撒谎,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难道说有人误打误撞凑巧而已? 这个解释很不现实,但这个事本身就很疯狂。 “所以,真的有鬼吗?” 这问题给我问的,一个警察问我是不是真的有鬼,还一脸严肃,让我觉得很无语。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鬼,但我确实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衣裙的女孩,她突然出现,吓跑了很多人,但当我过马路的之后,它就躺在地上了,等我靠近,她几近消失。” 我瞒住了电线杆子的黑影,选择性的坦白。 (本章完) 第40章 情绪化 “姑且相信你的话,但是另一个监控显示,你在路边动手打了另外一个人。” 小奶狗? “我承认,他。。。出言不逊,让我很不舒服,而且我是正当防卫。” “这么说,他也动手了?” “没有,我比他快。” “你认识他?” 林阳眯着眼睛,你一句我一句的问话。 “不认识,但在事情发生之前,他确实试图阻止我。” “会是他报的警吗?” “我不知道,但自从他出现在长椅上,我没见他打过电话。” 沉默,林阳不问,我也不说话。 许久,林阳叹息一声,站起。 “你可以走了。” 什么情况?这就完了?怎么和警匪片不一样。 “怎么,还想留在这过夜?索性没出现人员伤亡,监控能证明你的清白。” 林阳拿起外衣,送我出门。 “会留案底吗?” 虽然不在医院上班,但社会劣迹会换谁都不喜欢。 “不会,没人知道你今晚被带来这,除了那个你说的小白脸。” “是小奶狗。” 我强调,但好像这个强调很没意义。 “随便什么,下次遇到这种事,先给我打电话。” 他开车送我去我的车那,分别的时候,他欲言又止,始终没说出来,我自然也不多问。 回到住所,已经凌晨了,反正明天无事,我坐在沙发上想着今晚的事,总觉得有什么是我漏掉的,我联系不上月或者垚,甚至那特斯,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一只恶灵被干掉了,脑袋又疼了起来。 不想了,睡觉,明天再说。 。。。。。。。 又是光怪陆离的梦一夜。 我被手机铃声吵醒,谁啊,这大清早的。 没看,接通。 “喂。” “小尹啊,你的摇钱树又又又来了。在旅行社等你呢。” 摇钱树?听到这,我立马醒了。 月?这么快吗?下个又来了? “好,我马上到,给我好茶伺候着。” 我一边打电话一边穿裤子。 很久没这么赶了,但我来到旅行社,有种读书时候睡过头的感觉。 站在门口喘了喘,整理一下头发。 “杨姐,我的。。。” “会议室。” 还没等我说完,负责接待的杨姐就指着会议室,都不看我一眼。 我也不纠缠,道了声谢,大步走过去,推开门进去。 会议室被毯子铺上了,因为旅行社有多余的钱,哪来做装修也是有你老板的意思,按照他的话就是。 “要给顾客奢侈的感觉。” 虽然我不知道顾客为什么会想要奢侈的感觉,但大家还是鼓掌叫好,并在当天下午请来工人度量会议室。 当我推开门,看到月坐在地毯上,光着脚丫,高跟鞋丢在一边。 “你很喜欢喝可乐?” 冰桶里放的不是香槟而是一瓶可乐,而且有被倒过的样子,再看月两手捧着的杯子,不难想象。 “那边没有。” 月小声回答。 “什么?” 我没听清。 “昨晚干嘛去了你。” 她转过身,登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嘴巴嘟起。 “昨晚,不是,我那啥。” 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你你我我半天没说明白。 我承认她的样子非常漂亮,我从没见过漂亮的女孩还能这么可爱,但是,仍旧比不了我的她。 “嘻嘻,看你紧张的。唉,我就是个npc小妹(这里指游戏里发布任务的人),你至于吗?” 说着一脸委屈。 “月,我问你个事,恶灵会被打死吗?” 我坐到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月,觉得很不礼貌,赶忙坐到地毯上,和她保持距离。 “恶灵啊,它们本来就是死掉的。” 月把一个手指头放在被子里搅了搅,又放到嘴巴里吮吸,完全没了当初刚认识的女神范。 “我是说,被什么东西瞬间打趴下,然后就消散了。” 我努力形容。 月呆呆的看了看我,像是我脸上有花似的。 然后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这样的能力垚可以,她知道的比较多,唉,我就是个苦命的小妹。不过有可乐就不一样了。” 说完两手捧着杯子一饮而尽,原本该一滴不漏的杯子,在她手里又满上了,她都没起身,我瞥了一眼冰桶的可乐,嗯,隔空取物,惯偷。 不过话说回来,难道昨晚是垚?可我确定没听到铃铛声音,而且垚不是主张救赎吗?当初对我出手的恶灵只是被她镇压带走,从没见她真的杀过恶灵。 “上次任务,完成得不错哦,那老头子给了五星好评呢。” 五星好评?什么情况,地府是开网店的?还有顾客评分? 我很方,不知道是月有意这样形容还是确实如此。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月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我们面前,像只猫一样的逼着眼睛嗅我。 “额,我昨天,不,前天洗的澡,不至于吧?” 这个姿势让我很尴尬,不敢乱动,说话都不敢大气。 她离我很近,丝毫不管我的反应。 “开始了吗?” 她喃喃自语。 什么开始了吗?她再说什么呢?而且这个距离,万一让张琴看到,我跳哪都洗不清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能闻到月哪别致的体香。 只见月猛的仰头吸气,我只觉得,我的灵魂突然要被撤出躯体的感觉。 冷汗都下来了,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难以描述的感觉,非常诡异和奇怪。 “呼,刚才,怎么了。” 我穿着气,像是刚从地狱走了一遭。 月睁开眼睛,瞳孔一闪而过的黑气。 她又爬了回去,继续捧着可乐。 “上一次老头给了你的酒壶呢?你要是卖了,我就把你卖了,按猪肉价,轮斤。” 月小口抿着可乐,很惬意的样子。 “在,还在呢。” 刚才的感觉仍然让我记忆犹新。 “每天一杯。你身上的辟气暂且让我消除了,也许是你的命吧,那东西能让你保持理智,愤怒是原罪的一种。别被情绪支配了。” 月说的是青铜酒壶的酒? “辟气,是什么?” 我好奇的问。 “很多人死去是带着遗憾的,死后若是意识不散,必然愤怒怨世不公,你接触它们,多多少少会沾染一些,愤怒。” 愤怒?月话让我想起在张琴宿舍楼下,在端午湖里,还有昨晚反手扇人,细想让我有些害怕,我控制不住当时的愤怒,回想以前我并不是一个喜欢暴力解决问题的人。 “那张琴也跟着去了,那她。。。” “她有我送的手链。” “那我也有玉佩。” “别忘了谁送你的玉佩。” “额,好吧好吧。” 这就好比双刃剑,我变得比以前健康,强壮,但同时也被侵蚀着,逐步堕入深渊。 “如果任由情绪化,会怎么样。” 刚才的感觉已经开始褪去,感觉也变得清明起来。 “当你能力超过普通人,你还会遵循人类的律法吗?” 答案显而易见,凌驾于法律之上,将以世界为敌。 不寒而栗。 “谢谢。” “你应得的。” 看来屈原赠与我的青铜酒壶并不是装饰品啊。 (本章完) 第41章 工匠祖师 一个人喝可乐能如此享受? 看着眼前的摇钱树,额,不对,看着眼前的月,闭着眼睛喝可乐的样子,看得我都想尝尝。 “这次你来,也是有任务吧?” 漆黑的手术刀在我指尖翻转,闲着的时候,我总喜欢掏出来把玩,以增加手感。 “嗯哼,哪次不是呢?” 月咂咂嘴,一个隔打出来,毫无形象可言。 “好吧,这次又是谁呢?” “唔,本来这次应该是春秋时代的诸子百家,但因为一些变故,所以对华夏有深远影响的老子,孔子被搁置。” 这倒是让我很意外,后来的历史人物我大概了解过,春秋战国时期,诸子百家出现,百家争鸣,各种各样的学术流派出现,而具有代表的孔子,俗称孔圣人,也属于那个时期,他的画像,雕像依旧成列在华夏各个学校,他所说的话也被后人学习着。 “很失望吗?”月眨眨眼盯着我。 我摇摇头,来的谁,跟我都意义不大。 “而这次来的,是春秋末期到战国初期,公园前507年生,公输般。”月道出这次的人。 “谁?” 我好想没听过这个奇怪的名字,问道。 “木匠祖师,鲁班。” 月重复,这次她说出了来人的另一个传奇名字,鲁班。 我甚至不知道鲁班居然是春秋时期的人物,而且他居然不姓鲁。 “他名为公输般,因为是鲁国人,被后人称为鲁班。” 鲁班这个人我还是知道的,不管是“有眼不识泰山”还是“班门弄斧”都与他有关,他的工匠技术是华夏难得一见的奇才。 稍微平复,再问。 “目的地呢?” “这儿挺好。” 什么意思?我不解。 “你就带他在城里转转吧,对他来说足够了。”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其实我也想不出来能带这样的匠人去哪,钢筋混泥土的钢铁城市也许很适合当他的旅游景点。 “这并不难,故宫,鸟巢之类的建筑会让他很满意,这个能让你们畅通无阻。” 说完,月白嫩的手指夹着两张栓有蓝色带子的身份卡递给我。 我接过一看。 “公输般,华夏建筑联合会建筑教授,荣获多次鲁班奖。此证可通行各大官方建筑。” 不用解释我也知道官方指的是什么,换句话说,有这个就算鲁班爬到天坛房顶上都不一定会被问罪,当然,这只是比喻,他敢上,我也不敢让他上去。 月拿出的好东西都是出乎意料的,另一张上是我的信息,作为鲁班的学生跟随获得同样权限。 “他一直勤勤恳恳做他的研发,死后的世界更适合他这样喜欢专研的发明者,这次重返人间的机会对他来说只是一次散心,他也很期待千年后的世界。” 那一定会让他大开眼界吧,不管是路上跑的,海上漂的,天上飞的,或是各种建筑和机械都是两千年前所不敢想的。 “但我必须提醒你的是,他只是一个发明家,别让他陷入危险。” 月的警告我明白,一个工匠伟人是我不能比拟的存在,他的安全应当保证。 怎么感觉自己变成保镖了? 时间同样定在明天早上,月直到喝完整瓶可乐才愿意穿上她那漂亮的高跟鞋。 “你可以买点带回去喝。” 我表达自己的建议,购买一车可乐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事。 月一脸委屈的摇头,眨巴眼睛盯着可乐空瓶。 “带不过去。” 说完没等我再问,就示意我开门。 走出会议室那一刻,原本邻家小妹的月气质立马变成御姐,举手投足的优雅气质。 “接下来,有劳了。顾客的满意程度,决定你的价值。” 说完,便走出旅行社,送她上车后,我还在琢磨她的最后一句话。 顾客的满意程度,决定我的价值吗? 这倒是很前卫的观念,有意无意的想起她那五星好评来。 捂着额头,看来,我得恶补一下关于华夏大型建筑物的知识了,可不能让木匠祖师爷嘲笑。 入夜。 自从毕业以后,就从没有过这么专心看书过,突然有些想念读书时候的时光了。 张琴知道我明天就会迎来新的“游客”,但因为即将进行的一系列毕业考试和论文的事,所有没时间跟着我逛表示很难过。 “这次来的可是木匠祖师爷哦。” 我继续怂恿。 “你是说,鲁班?” 鲁班的名声也是家喻户晓。 “不行不行,我得考试,你帮我要个礼物呗,他的自拍也行。” 听得出张琴的内心挣扎。 答应下来,夜晚已经深了,早点休息,期待明天。 当我咬着油条来到旅行社,初生的太阳刚刚撒过这条街道,一个身影被拉得很长。 停下车,走上前。 络腮胡子,皮肤黝黑,亚洲人特有的黄色皮肤,眼神充满了无限睿智。 “我该带张琴来看看她期待的络腮胡大叔。” 心里这样想着,靠近。 “您久等了。” 我对他表示尊敬。 “刚到,这就是你们生活的城市?” 他并不客套,像极了科研人员,直奔主题。 “额,是的,这就是我们现在所居住的城市。” “为什么要建造如此高耸的房子?” 看得出他很不解。 “因为人多,土地不够,越高的房子能住的人越多,这个不仅仅是居住,还有贸易,教学,各种各样的必须行业。” 我尽量用他能听懂的话来形容。 “人口?这个城市有多少人?” “唔,保守估计两千万是有的。” 听到这个数字,鲁班先是一愣,继续问道。 “那这个国家呢?” “十三亿。” “你们怎么养活这么多人的?” “机械化生产。” 我觉得这么回答要比告诉他农业知识要好得多,毕竟个人看重的东西不一样。 鲁班没再问,而是仰着头看着高楼。 “我对一切都很好奇,接下来,有劳了。” 我赶忙答应,这是我分内事。 在我的牧马人面前,鲁班又不淡定了。 “大叔,上车啊。” 看着鲁班这瞅瞅那摸摸,一脸好奇。 “这是何物?青铜制?不对,比青铜坚固,有何用途?” 我扶着额头叹息。 “大叔,这是车,人坐在这个位置,这是轮子,它转动带动上面的这个空间往前走。” 我只好下车,跟他一样一样的解释和介绍。 “不用牲口?” “不用。” “也不用奴隶?” “不用。” “那它不会平白无故的往前跑吧?” “你来看这里。” 我打开油箱盖,往里一指。 “奇怪的味道,这是水?还是什么的尿液?” 嗯?这像尿吗?好吧,还别说,颜色真有点像。 “这叫汽油,从地底下开发出来的一种能源,经过技术加工能让机器运转,来带动车轮往前行驶。” 我尽量通俗易懂,但看鲁班还是一脸懵逼,我脑门都拍紫了。 “走吧,先上车,我慢慢跟你说。” 我从没发现哪一个古人有鲁班问题多,他像个孩子对这个城市的任何一种东西都充满好奇,比如自行车,比如天上飞过的飞机,比如车的喇叭声。 我心里在呐喊。 “月啊,你这次是给我了个硬茬啊。” (本章完) 第42章 做门 你们真幸福。 这是鲁班的感叹。 享受着前人的劳动成果和智慧结晶,我们是幸福的。 本以为这样的感叹过后,鲁班能安静下来,但是当电梯缓缓上升的时候,我发现我错了。 “是什么拉动这个房间移动的?齿轮还是轴承?依旧是靠你说的那个油吗?” “这叫电梯,它不用汽油,用电。” “电又是何物?为什么刚才的铁盒子不用电?” “那叫车,也有用电的车。” “电和油哪个更实用?” “我。。。”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年纪大,开始脱发了,但我想一定是被我薅下来的,我开始后悔答应月了。 但让我注意到的是,鲁班在研究了几分钟门锁后,就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幼稚。” 啥玩意?我几百块装的防盗锁被他说幼稚。 “你,知道怎么开?这可不同于你们当时的长锁。” 我很不相信。 只见鲁班把钥匙拔了扔给我,从自己衣兜里拿出一个木匠用的小锉刀,关门出去了。 然后,我还想坐下慢慢等他开锁,他就开门进来了。 我几百大洋装的防盗锁就这样被他破了,脸都绿了。 “大神,我给你跪了。” “啊?” 鲁班没听懂。 “不是,你能帮我装个门锁吗?” “有材料就行,这么小的门,你也不嫌丢脸。” 古代的人都是讲究门面,越大气的门越能显示身份,我这居民楼的门能有多大。 “要些什么材料?” 我赶忙找来纸和笔。 “你要最好的?” “当然。” 能有最好的,那不废话吗? “好,你记着,精钢一斤。” “精钢一斤,还有呢?” “童木五尺。” “童??” 我停下了,我好像犯了个错,很严重。 “大叔,精钢是何物?” 我打断他,问道。 “取自北方大山的一种木材,生长环境集齐苛刻。” “额。。没有。” 貌似这玩意有我也不一定买的到。 “那可以用别的代替,童木要多一些。” “也没有。” “怎么什么都没有?” “叔,我冒昧提醒您一下,这是公元2016年,距离你那个时代已经两千多年了,而且现在也不能随便砍树了,尤其你说的这种珍贵木材。” 我摊开手表示很无奈。 他楞了楞,沉默了,死后意识没有消散的他,得到了属于自己的小小世界,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材料供自己研究,反而忘了人间已过千载。 “那,有什么就用什么吧!” “家里什么都没有,这样吧!我带你出去看看,您还没见过我们这个时代的钢材木材厂吧?还有玻璃。” 我拿上外套,带他出门,依旧坐上大铁盒子,前往郊区的钢材厂。 “原来石头里还有这种物质?铁?钢?” 看完一个从矿石到钢材冷却的流程,我已经不知道热得出了多少汗,鲁班依旧兴致勃勃。 本来工人并不运行参观的,说是太危险,直到喊来了所谓的领导,见过我们二人的身份牌后才允许满足我们的要求,美其名曰。 “欢迎领导下基层考察工作” 至于意思我就不知道了,我甚至不清楚居然还建筑联合会,这个东西。 “您看可以用吗?” 鲁班摇了摇头。 “产量是提上去了,但质量却降下来了,没有更好的冶炼技术了吗?比如经过人千锤百炼的。” 这我上哪找去啊,只能摇头。 “那就凑合着用吧,他们有成品的库存吗?” 我把问题转向跟着我们的一个看上去憨厚的工人。 “有有,在后面的库房,我们这的刚材绝对质量过关,领导放心审查。” 看样子是把鲁班当成下来检验的领导了。 “对外销售吗?” 我得买一些。 “大型的工厂需要会签合同。” “零售呢?” “也有。” “走吧,先去看看成品。” 鲁班对流水线很好奇,钢材冷却后由机器进行打磨加工,大多数拧成钢索或者建筑用的钢筋。 “这是这个机器做出来的?” 鲁班捏着一个刚刚打磨出来的钢板问我。 他执意不带手套,说戴着无法感受物体的气。 虽然我是不懂什么气,但他手里的钢板起码上百摄氏度是有的,看得工人瞠目结舌,从没见过有人徒手去摸刚打磨的金属,关键还不受伤。 今天对于很多工人来说是神奇的一天,因为来了一个奇怪的领导,不怕热也不怕烫。 “金属始终比木材结实,比木头更加任性好。” 从钢材厂出来,鲁班感叹,他要求取得一个工作室的使用权。 这事稍微为难了那么一下,但结果还是让鲁班满意的,工厂将在明天抽出几名工人专门帮鲁班熔炼一段金属。 至于其中原由我是不知道的,也许是因为月给的这个教授证起的作用。 管他呢,鲁班已经等不及去木材厂了。 发动车子,走你。 然而木材厂就没有钢材厂轻松,我们被堵在门外。 “抱歉,先生,我只是一个门卫,您可别为难我了。” 门卫说啥不让进,说领导的意思这几天都不让外人进去参观。 我并不想为难任何人,但鲁班时间有限,这让我也很为难。 “叔,这样,我不为难你,你给厂里管事的打一个电话,就一个,告诉他我们来的是谁,行吧,到时候给不给进都没关系。” 在塞了两包烟后,门卫才一脸不情愿的去打电话。 “这木材厂是别人的?” 鲁班下车来到我身边问道。 “啊?不是,但也算是,一群人合在一起承包下来,但无论土地还是材料都必须给国家很大一笔钱。” 半天依旧没动静,我看鲁班还在车上把玩着一个螺丝螺帽组。 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喂,胖子,城南木材厂你认识人不?” “认识啊,有我们家股份。” “你家咱哪都沾边儿啊?” “那可不咋滴,否则我哪有这么多钱浪。” “行行行,赶紧的,我他妈被堵门口了,人家不给进。” “你去那地方干嘛?不会是想订做棺材板了吧?” “那也是给你订做,赶紧的。我找点材料,我门坏了。” “行,你等着,五分钟。” 挂掉电话,坐上车,我相信胖子的办事能力。 (本章完) 第43章 优质木材 门开了,门卫点头哈腰站在一个地中海男人身边。 “会不会看人,建筑联合会的教授,他要对咱们厂夸赞几句,销售额都能上去多少,你知道吗?净干没用的事,一边去。” 门卫被一顿臭骂,我也不说什么,人呐就这样。 “为什么最近大门关得这么紧?” 我好奇的问道。 “最近厂里出现了一些小偷,一些木材不见了,所以正在整顿呢。” 这话看上去毫无纰漏,但我自觉告诉我他在撒谎。 看破不说破,才是为人处世之道。 这时,鲁班放下手里的东西对我道。 “直走,左转。” “??” 他怎么突然指路了? “闻到了吗?你小子还有这缘分。” 我只闻到了木头的味道。 还没整明白他就已经催促,我只好听从他的意见。 绕过了好几个厂房,我们在一个铁门紧锁的地方停了下来。 刚才的地中海男子也带人赶到了。 “这里面是什么?”我问他。 “哦,一些刚运来的木材,堆在这好长一段时间了。” “黄花梨?还有红酸枝,黑酸枝?” 鲁班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我没听明白,地中海男子的汗已经下来了。 “你怎么知道的?” 看样子鲁班是知道这里面有些什么东西了,这一说便让他慌了神。 “我们需要一些木材,一个门板的材料,你不建议我们进去参观一下的话,可能下次来就不只是两个人了。” 我其实是在唬他,我不知道这里面的东西是不是合法的,但被鲁班喊得出名字的自然不会差。 “明白,明白,开门,让领导参观。” 他赶忙让手下的工人去开门。 赌对了? 灰色交易在拿个行业都有,贵重木材一直是上层人士趋之若鹜的东西,想来这里面的木材也并非合法。 鲁班下车在木头大树杆堆里这摸摸那敲敲,不断摇头。 地中海男子过来给我派烟,再给我点火。 “您看得上的尽管说。” “得教授看得上才行,你倒是很懂事啊。” 我都快入戏了,一个跟着教授去搜刮的学徒。 不一会,鲁班把我叫过去,对我道。 “这些木材年份很多不足,实在可惜了。” 现在的人追求高利润,还未成才的贵重木头过早被砍伐也确实让人遗憾。 “都不行吗?” 正当鲁班准备摇头时,最底层的木头被他双眼盯上。 “这倒是不错,可惜水分流失有一久了,得尽快做成。” 他蹲下摸着一块泛黄的木头对我道。 “那我去找车拉回去?” “太慢了,让他们都出去,我就在这做吧,越快越好。” 在这?好吧,看天色到还早,就依他吧。 “教授打算在这截取一节木头,你们去忙你们的吧。” “这。。需要叫吊车吗?” 每根木头都是又大又粗的,搬运必须得靠吊车。 “不用,我们要不了多少的。” 听到我这么说,他舒了口气。 “行,你们随便取,那我先不打扰了。需要吊车随时喊我。” 说完便带着一帮工人离开了。 稍微走远,他们就议论起来。 “杨总,您不看着点?这批木头可是。。。” 地中海男子摆了摆手,回头看了看正在关库房门的我一眼。 “惹不起,我跟上面说了,上面的意思是,让他们拿,只要别太过分就行。” “那就让他们在那库房里随便拿?” “哼,不叫吊车,就他们两,能拿多少?给他一颗,他都扛不走。” “这倒也是。” 这边,木材库房。 “您需要些什么?我帮你” 我走到鲁班身边问道。 “站开点就行。” 额,好吧,你表演,我吃瓜。 我走到一边靠着木头,仔细闻,能闻到很清香的味道,不愧是优质木材。 当我还在思索鲁班会怎么处理这些木头的时候,接下来的场景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打死我都不相信。 只见鲁班就这样一只手按在那棵最底层的木头上,一步一步往后退,就这样将其抽出来了。 卧槽,开玩笑的吧? 我嘴里的烟都惊掉了。 超过我腰粗的木头就像根树枝被他扯出来,上面压着的在按部就班一样落下,结实的填满了被抽出的空隙。 这简直神了,徒手之力竟然能拿起这么大的木材,仿佛这木材在他手里轻若无物。 被抽出的木头并未落地,而是被某种力量保持在空中,距离地面半米左右高度。 鲁班开始掏出各种各样的工具,有一些我能认出来,锯子,墨斗之类的,但更多是我所识别不出的,他不再说话,彷若无人的开始对木材进行加工。 动作如行云流水,墨斗的线在飞舞,木削落满一地,一股清香扑面而来。 我都看呆了,丝毫不知时间飞逝,好在整个过程并未有人前来打扰,直到鲁班收起工具,我才回过神来。 完成了? 本以为会是一扇门,结果走近一看才发现,居然是一堆奇形怪状的木头。 “这?不是。。。做门吗?” 我看向鲁班。 “外行!” 这不废话吗? 但起码我能认出来这是不是门吧。 看我还是一脸懵逼,鲁班也不解释。 “走吧,木材就先凑合着用吧,一扇小门是够了。” 我还在想要不要找个车来把这一地的木疙瘩拉回去的时候,鲁班对着处理好的木材伸出手,往后一勾手,木材就这样没了。 “额。。。您不解释一下?” 看着消失的木材,我眨巴眼睛,呆呆的看着鲁班。 “说了你也不懂,走吧。已经全在我身上了。” 得,我算开眼了,这到底是死去的人还是神仙啊,好纠结。 刚到门口,就被地中海男人拦住。 “这就走了?我还让食堂杀了猪呢。” 客套。 “是啊,还有其他木材厂要去,你们这儿不错,啊,教授很满意。” 地中海男子点这叫看我后备箱,又瞅了瞅车的后轮,赔笑着道别。 “我真应该把它全搬走。” 出了木材厂,我看着后视镜道。 “不成材的如同朽木。” 鲁班回了我一句。 下午的玻璃厂相对来说容易得多,玻璃并不值钱,厂里给我们推荐了年纪很大的玻璃工人,鲁班用他们的黑板画出了自己想要的玻璃成品,我以双倍定金的价格定制,明天取货。 回到小区,我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我需要去吃饭,您看?要一起吗?” “不了,我回去将门框做好,你有多余的房间吗?” “客房,您随便用。” 一听他这是要不吃饭的帮我做门,我哪能不欢喜。 送他到家,正当我准备出门时,他回了我一句。 “吃完回来,你脑子里的东西我用得上。” 说完就进客房了。 他吃脑浆吗?不然我脑子里除了豆腐脑还有啥? 难不成浆糊? 完了,饿得我想啥都是吃的了。 (本章完) 第44章 不速之客 刚吃饱,小区物业的电话就传来了。 “先生,我们是小区物业的,您最近是在装修房子吗?我们接到您的邻居传来的投诉电话,说您的屋子传来敲击墙壁的声音。如果不是,我们将报警处理。” 正当我下意识说没有的时候,才想起鲁班还在家呢。 “是是是,非常抱歉,我那门怀了,这正想换一个,非常抱歉哈。” 这尼玛要是让警察根鲁班怼上了那得多刺激。 不寒而栗。 接到这通电话的我也不敢再溜达,吃完赶紧回去。 从电梯出来的那一刻我惊呆了。 我家不只是门,就连,连着门的墙都像是被炸弹炸了一样,全没了。 “额,我的班爷爷啊,您这样要材楼吗?” 我踩着碎砖进了屋子。 鲁班正在客厅组装着什么。 “回来了?开始吧?” “不是,您重新做个门,为啥墙也没了。” “哦,尺寸算错了,门得大一点。难道门的大小有规定?” 鲁班停下来看着我。 “不是,这个到没有。。。” “那就行,开始吧。” 喂,我还没说完呢?你一个工匠祖师会犯尺寸算错的错误? 这显然是故意的。 毫无反抗的机会,我这门这墙算是全交给他了,还好这楼道够宽,不然不得邻居围观啊。 客房。 “你好像得到了某种传承?” 鲁班看着我问道。 “也不算给我的,只是暂时保管而已。” 我解释道,一边解释一边看看我这客房有没有少了的地方,还好没有。 “只要能读阅就行,你来看这个设计图。” “看不懂。” 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现在呢?” 他把一手老茧的手掌按在我后脑勺上,那股疼痛又开始了,但只是一瞬间。 眼前本来生涩难懂的图纸突然变得简单起来。 “这,这太神奇了,脑子好灵活的感觉。” 我惊讶不已。 “用你脑海里的知识来对图纸进行修改和标注,速度快点,这样的状态不能持续太久。” 听到他这么说,我已经等不及了,拿起笔就开始对其进行修改,我并不精通建筑,这是必然的。 但在那一刻,我仿佛知道该怎么去进行修改。 时间持续了多久我不知道,但当我醒来,天已经亮了,脑袋晕晕沉沉,习惯性的去倒一杯青铜酒壶的酒,想起鲁班也在就多倒了一杯。 他好像没休息过,客房门虚掩着,但他脸上看不出疲倦,依旧在图纸面前思索。 “很难吗?” 我把酒递给他,他下意识接过,闻了闻,道。 “楚国酒?你小子不得了啊?” 他认识?哦,对了,屈原他们是一个时代的。 “你这传承是不是出自鬼谷?” 他喝了一口咂咂嘴,问我。 “额,是的,鬼谷子的弟子孙膑,他让我帮他找传承人,所以先寄存在我脑子里。” “等会说,你有客到。” 鲁班打断了我的话,低头继续看图纸。 有客人? “我就知道孙膑在这,你把他交出来。” 正当我回头,看到的却是一个倩影。 嘶。。这妞怎么找到这来了。 来者不是别人,真是当初在夏威夷被孙膑用障眼法丢下的莉亚,这段时间我都快忘了她的存在,但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是一阵头大。 “你怎么跑我家来了?”我反问道。 “你家?门都没了,让我怎么敲?” 额。。。好吧。 “这期间发生了一些事,我们客厅聊。” 我把莉亚拉到客厅。 “我不管,我要找到他,无论他在哪。” 一看她这样,我叹了口气。 “he''s dead(他死了。)” 这句话我思索了很久,只好用英文才不会那么难以说出口。 她愣了,然后一边摇头一边说。 “you lie,(你撒谎)” 我没回答,起身,走进卧室。 从卧室拿出一个锦盒。 “这是他让我转交给你的。” 我将锦盒递给她,她颤抖着接过,像是接下他的骨灰盒。 她打开盒子,一个类似小狮子的白色雕刻。 可就在她拿起雕像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了一股波动,客房的门也开了,鲁班出来瞅了瞅,又回去了。 “他不是普通人,他是。。。” “我知道,我都知道。” 她哭了,洋妞不都是敢爱敢恨的吗?怎么她。。。 我把纸巾递上。 “但我不相信,两千多年前的军事家。”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或许更好。 “他还会回来吗?” 莉亚的询问和眼里的期待,我无法直视。 “也许,可能,大概吧。我不知道。” 不会,二字始终没说出口。 “那就是说还有机会,那我留在这个城市,这有我家族的产业,我会努力一定要做一个配得上他的女人。” 外国人的脑回路和华夏人真的不一样吗? 这一刻我好想切开看看这丫头脑袋里想的啥? 如果她去查过就会知道孙膑早就死了两千年了,就算回来的不过也只是他的灵魂之类的,人鬼是不能。。 等会,好像外国人不信这个,他们喜欢去突破和尝试,就像同性恋一样。 得,人各有命,或许真的能等来也不一定。 莉亚走了。 并没有预想中的哭着离去,而是带着坚定不移的眼神。 “你们这样的存在可以和普通人在一起吗?” 送走莉娅,我拉上客房的门,在鲁班身边坐下,问道。 鲁班面对我的问题,看了看我,回答。 “我不知道,我不在乎。” 好吧,匠心的他恐怕早已舍弃感情,看他专注研发的热情就知道。 我没打扰他的研究,而是选择坐在一边发发呆又喝口酒,味道真的很不错,一杯下肚很舒服的感觉。 鲁班把头抬起来,看了看我,道。 “很多地方我看不懂,它其中的原理似乎蕴藏着一些神奇的阵法,昨晚我只是让你修改,结果却大大超乎我的意料,虽然不了解具体运作,不过组装到发挥作用应该没什么问题。” 昨晚?那个状态我还记忆犹新,真的是棒极了,眼睛看到世界的色彩如此清晰,思考问题非常容易,听到的,闻到的,感受到的是那么美好。 (本章完) 第45章 造门 今天。 我们按照计划要去钢材厂,因为昨天租了一间工作室。 关上工作室的门,我能听到门外工人们的小声议论。 但我并不在乎,也没细听,大概是各种猜测和瞎扯。 “我需要的东西他们大致给我做出来了,虽然不是最好,但也能勉强够用。” 鲁班一边说一边将工作台上的各种形状的金属块拿到手里摩擦。 这会用掉多久时间? 我有些过意不去,鲁班难得来一次,就在我这浪费了两天时间。 时光飞快,一个早上过去,快到中午的时候他喊醒昏昏欲睡的我。 “完成了,走吧,拿到那些透明石头(玻璃)就可以完成组装了。” 整个过程他都没动用处在工作状态的切割机和打磨机器,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机器太笨拙,无法做出能让他满意的物件。 玻璃厂的成品让他还算满意,容易烧制的玻璃加上熟练的老员工亲手烧制,以及足够的报酬,第二天拿成品并不成问题。 回到住所,邻居大妈在我倒塌的门外指指点点。 看到我来了,走上前。 “小伙子啊?你家是不是遭贼了?咋门都没了。” 额。。我能说我家有个看不惯就拆的大爷吗? “没有没有,我正打算换门呢。” 赶忙解释,别小看大妈门的造谣能力,否则不知道最后会变成什么版本。 “哦,这样啊,那你可得赶紧补上,这小偷啊,可不少,前几天四单元的李大姐家。。。。” 赶紧撤,这大妈要发动技能了。 回到家,鲁班一头扎进客房,我用新买来的帆布将破损的大门和墙壁从外面蒙上,我不知道鲁班给我装门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一个场面,但还是别让人看到的好。 不出十分钟,鲁班便拿着图纸出来了。 “你身上有没有什么别致的东西?最好独一无二,而且质地坚硬。” 鲁班问我。 听到这我想了想,把手术刀和戒指放在桌面上。 鲁班拿起一一查看。 “这并非普通金属,你小子有奇遇?”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傻乎乎点头。 鲁班想了想道。 “催生它,我看看。” 说完戒指扔给我。 我戴上,按照他的意思,激活。 手心手背直到整条胳膊,都如同包裹着沥青一般。 鲁班点点头走向破损的大门。 接下来,又是一场匪夷所思的表演,如同增加了最好的特效一般。 从鲁班身上飞出密密麻麻的各种形状的木头钢材,都是被打磨得泛着光,我没看见一个钉子一个螺丝,甚至粘粘剂。 各种材料如同训练无数次一般相互卡扣,组装,不需要任何人力,它们如同跳动的精灵,自己去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小子,这个戒指还有一个吧?” 鲁班居然还有时间闲聊? “是的,在我女朋友手里。” “既然是夫人,那就没问题了。把戒指和桌上的小短刀给我。” 我摘下指环,拿起桌上三把手术刀递给他,他接过没看一眼,就把这四件东西扔到还在自动组装的门上。 材料纷飞的速度越来越快,我已经眼花缭乱,庆幸自己用帆布遮住了,否者被人看到,怕是要上新闻了。 最后一个零件组装上去,一个我无法描述的的门出现,能看得出是木头和金属的组成,但其间毫无缝隙,如同浑然天成。 一阵齿轮的声音传来,像是沉睡的机器人苏醒。 门开了,虽然比我之前的大一些,但还不至于大到有点过分。 单扇开合,比砖还厚的玻璃看上去像是装饰。 指环和手术刀掉落的清脆声音让我回过神来。 “跟我出来。” 我捡起掉落的指环戴上,跟着鲁班走出房子。 门被他拉合上。 “我研究过你们这个时代的门,外形上尽量做得相似一些,这是门把手,随意掰动是无法打开的。” 我们二人站在新的门外。 “那要怎样打开?” 他都没给我钥匙,我试着掰了掰门把手,纹丝不动,也给我一种仿佛生长在上面的感觉。 “你再催生戒指试试。” 难道? 我立即尝试,很轻松,在我的手掌接触到门的时候,它就已经开了。 “这是钥匙?” 我看着我的手问道。 “是的,除了这个两个指环以外,还有这三把小短刀,但它们的作用却和指环不相同,这三把小短刀能激活这扇门的另一种能力。” 鲁班摸着自己制作的门对我解释。 “什么能力?”我好奇的追问。 “驱邪避凶。” 什么意思?还能带来好运?我一脸疑惑。 “这种木材天生会散发一直气息,经过我的改制,这种气息被藏匿和变质,一旦你将这小短刀插入这三个孔,那股气息就会散发出来,对门外的一定距离内造成致命打击。” 嘶。。。要不要这么狠? 不过想来也对,鲁班曾是是战国时期的发明家,做个门都想着怎么杀敌。 “可以对恶灵造成伤害吗?” 我问道,人我不是很怕,关键是能穿墙的灵魂体最危险。 “恶灵才是是这个门的关键作用,区区凡人又何必我大费周折改门,随便做个锁芯就能保证无人可破,看到这个钥匙孔了吗?这是混淆视听的地方,但任何东西插进去都会被里面的钢锯切开,这是防人的。而恶灵,普通门并不一定挡得住,你来看这个。” 鲁班再次带我出去,把门关上。 我等待着他的介绍。 “这些材料在打磨的过程中我加入一些雷击木的木炭,有个了这个,灵魂体无法穿透,包括我都不行。” 鲁班拍着门板告诉我。 啥? “包括你?” 我惊呆了,能防得住鲁班这样的老鬼,那一般的恶灵大可以高枕无忧。 “但我仍然有一百种方式破门。” 额。。。好吧,你厉害。 “其余墙壁掉落的地方我用多余的材料就行修补,木头金属和转头的颜色搭配应该符合你们所谓的审美。” 他指着原先门框附近破损的地方,木头的黄,金属的银白,砖头的灰白,形成独特的美。 “这简直太棒了。” 我算是真的佩服了,无论用时,用材料,还是实用性和功能都堪称鬼斧神工。 “可惜材料不够好,不然老夫能让你看到什么叫做真正的匠术。” 鲁班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我佩服和敬仰这种某一行业的研发者。 “谢谢。” 我深鞠一躬,鲁班,工匠祖师,因为我一个小小请求却帮我做出当代无人可比的工艺。 (本章完) 第46章 带他出行 鲁班把我的感谢看在眼里,点点头。 “小子,你也不必谢我,一扇门而已,接下来的行程还得劳烦你。” “那是自然,不过您稍微等我一下。” 我拿掉遮挡的帆布,将墙角的碎砖土灰清扫出来,再给物业打了电话,让他们来帮忙清理门口。 “他们是下人?” 鲁班看着保洁阿姨问我,引得保洁阿姨一脸不悦。 “啊?不不不,不是,这个社会人人平等,只是职业和分工不同。” 我赶忙解释,不然保洁阿姨要用眼神杀死我了。 “你刚才对着手里的小盒子说话?” 鲁班盯上了我手里的手机。 “哦,这个啊?这叫手机,他能跟很远很远地方的人通话,甚至见面,当然不是真的见面,而是一种投影。” “有什么限制吗?” “当然没有,如果话费和信号不算的话。” “我能看看吗?” “哦,当然,我可以。。。” 一阵咔咔嚓嚓,我脸都绿了。 “我可以再买一个。。。” 对,手机到他手里没活过三秒,就变成了一对零部件。 “很复杂,这里面有很多我不认识的东西。” 废话,你要能看懂也不算是最伟大发明之一了。 “那啥,你要看不懂能不能还我?” “哦,这东西很贵重吧?” 出乎意料的是鲁班虽然研究不透彻手机,但拆卸和再组装对他来说很容易。 “不,你喜欢的话我可以给你买一个。” 接过鲁班重新装好的手机,完好如初,厉害了。 “好。” 啊?我只是礼貌性的。。你就不能谦虚一下吗? “可是我不知道你拿到。。那边?还能不能用。” “有限制?” 鲁班看向我。 “额,这么和你解释,这个设备能把声音变成数据,数据传到基站,再从基站发散出去,达到信息传输,而基站也就是卫星。” 我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毕竟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 “你所谓的基站可以造吗?” “理论上可以,但这就不是我能接触的东西了。” “它在哪?我可以看看吗?” “上面。” 我指着天花板道。 “楼上?” 我摇摇头。 鲁班一脸不解。 “地球外面。” “天外?” 鲁班一脸震惊。 我点点头。 。。。。。。。 接下来的时间,鲁班几乎拆了我家里所有的家电,包括马桶和微波炉,甚至在我看电视的时候,他直接拆了电视想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有人。 如果不是他能再组装回去,我想这会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直到家里实在没东西可拆了,鲁班才让我带他出去。 这次选择不开车,带他坐坐公交车和地铁,预计的路线还能去坐坐附近运河的观光游轮。 公交车上。 “它驶向何方?” “公交车有规定路线,每隔一段距离会停下让人上下车,而且价格便宜。” “你们的钱是纸做的?” 我把一张一百元和一张五十元递给他看。 “上面画的是谁?你们的国王?” 这话引起旁边玩手机的人看向他。 “不是,他是华夏的一位伟人,他拯救了这个国家,带领人民。” “那不还是国王。” 是也不是,我不知道怎么向他解释主席和国王的差别,反正无关紧要。 “他住在哪?” “我们去的地方。” “随便都能见着?” 在他的观念里,国王并非随便能看到。 “当然,他在那躺了很久了。” “他死了?” “恩。” “是去陵墓吗?” 鲁班更加不解了。 “不是,现在的人不修建陵墓了,土地不够。” “那他。。。” “走,先下车。” 我受不了,赶紧拉他下车,已经快被整个公交车的人围观了,骇人听闻的谈论。 下了车,找个人少的地方。 “他是毛爷爷,在我还未出生,他就去世了,他是这个国家的伟人,死后,他的遗体放在水晶棺材里成列,让后人瞻仰,这个国家在百年前遇到了几近灭国的遭遇。” 恩,这样的解释能让他满意了吧。 鲁班点点头,看着纸币,小声道。 “可这个国活下来了,我那个没有。” 我听到了,但我情愿没听到,对于历史我是后来者,而他是参与者,通过自己的双手建造各种各样的攻城器械依旧没挡住秦国的铁蹄。 我把眼光看向手机的导航,鲁班却盯着地上。 “下面有东西?很大,很快。” “什么?”我没听懂。 “下面,地底下。”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哦,地铁,走,我带你去看看。” 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自己不像个喋喋不休的导游,而是不断带远房亲戚逛街的人。 “为很么要把车修在地底下?” “地面上空间不够,不只是地下,而且不管是水里水上,还是地上天上,甚至外太空。和平年代人是最多的,生活的空间不够。” 鲁班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弯着腰去看地铁铁轨时,被列车员喊住。 “为什么不让靠近?” 被我强拉回来的鲁班问向我。 这时地铁呼啸而来,轰隆声和气流。 “地铁在地下行驶没有障碍物,所以速度非常快,过于靠近会被气流吸过去,蹭到一下对于普通人来说都是致命的。” 鲁班点点头,地铁停下,门开了,跟着我走进地铁里。 没必要的情况下我们避开了早晚高峰期,地铁也没那么拥挤。 “每个人都可以乘坐?” 鲁班坐在我身边,向我提问题。 “嗯,只要你支付一定钱就可以,很便宜。” “但我没看到你付钱。” 我拿出一个公交卡。 “钱变成一种数据,这个卡片里的磁芯可以当做货币支付,但只限于公交车和地铁。” 鲁班接过,仔细看了看,好在他没拆开。 “真方便。” 我点点头。 主要是让鲁班感受现代生活,目的地并不重要,我拿出耳机听歌,鲁班却盯上了一个老外。 “还有非中土人?” 我不理解,顺着鲁班眼神,看到了一个带着耳麦的老外。 “他们是外国人,看样子是欧美那边的。” “他们生活在这?还是已经攻下他们的国家?” “只是生活,有一些是来旅游的,现在很少战争了,大国直接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核武器的存在。” 我取下一边耳机向他解释。 “核武器?” “嗯,一种可以毁掉地球的武器,每个大国都有,不过相互制约,谁也不敢动,扬言和平发展。” (本章完) 第47章 鲁班木鸟 地铁到站了。 “走吧。” 对于核武器鲁班还是很感兴趣的,不过那种东西可不是我能接触到的,他也只好作罢。 但他依旧对各种东西充满好奇。 自动贩卖机,安检门禁,甚至电梯,我真怀疑我如果不拦着他真的也会拆掉。 用他的话来说,只有拆卸才能看透内部。 我一个普通人是无法理解这种发明者的偏执。 天安门。 “这真大,而且建筑和其他地方完全不同。” 站在城楼面前的广场,鲁班看呆了。 “这是故宫,保存相对完好的古建筑,曾经是好几代皇帝的皇宫。” 我也很少来这,要不是鲁班,我甚至不可能自己跑到这儿来。 “上面的画像和你们纸币上的是一个人?” “是的,他就在那边的建筑里,要去看看吗?” “不了,对我来说一个死人远远不及一个特殊的建筑。” 说得也是,始终年代相差甚远。 这时,不远处几个航拍飞行器升起,吸引了鲁班的目光。 “那是?机械鸟?” 指着航拍机问我。 “不是,它上面携带者拍摄装置,用来从空中拍摄风景,而且地上有人控制着它的。” “那内个呢?” 遥控飞机从我们面前掠过。 “那是玩具,也是遥控的。” “有什么作用吗?” “没有,这个只是用来娱乐的。” 鲁班居然表现出无法理解的样子,我看在眼里不知道怎么说。 “我曾经年轻的时候,做过一个会飞的木鹊,年少气盛,向墨子炫耀却被他说得一无是处。” 说完,只见他拿出一个简易的奇形怪状的鸟,像是风筝,轻轻往空中一放它却没有按照我想象的掉落,而是真的飞了起来,如同有生命的鸟。 我不禁震惊了,木鸟还在天上飞,鲁班在我旁边坐下。 “在年轻时候,我想结束战争,研发过很多很多机关术,用于攻城和杀人,我一直坚定只有掌握了天空就能掌握战争。但当我向同样专攻机关术的墨子炫耀我的载人飞行木鸾时,他却以不实用甚至没一个车轮有用的理由将我说服。” 听到这,我打断他的话。 “他错了,你是对的,看到天空上那个飞机了吗?它能承载很多人在很短的时间将人送到很远的地方,在近代战争时期,作为战斗机的存在携带大量炸弹的它能对敌人的城市造成毁灭性打击。” “然后呢?不断的杀人能救这个世界吗?人民能吃饱?能住好?” 我哑口无言,木鸟的飞翔开始引来一些人的围观,人群中有人惊呼。 “快看,鲁班鸟。” “所以后来你放弃了机关术转为农业和建筑技术?” 鲁班点点头,他有些惊讶这个时代居然有人认出了他的木鸟。 他生错了年代,我不得不这样感叹,如果在近代,他的技术能改变世界。 “你真的做出了能载人的飞行器?” “没有,只能短途或乘风而起,没有足够的动力,再强的机关术也有落下来的时候。” 这时,飞舞的木鸟被一个遥控飞机撞了一下,开始歪歪斜斜的掉落,鲁班大手微微一抬,木鸟在落地之前重新飞起来。 我能感觉到鲁班对机关术的热爱没有随着时光的流逝消失,但墨子一直是他的心结。 我两起身,靠着身份牌进入故宫,木鸟依旧飞舞在上空,没有落下来的意思。 在御花园东南角的建筑面前。 “我想进去看看。” 鲁班向我说道。 可是旁边写着“待修复,游客止步”的字样让我很为难。 但我没有坚持,而是伸手推门,挂在门上的锁在鲁班面前如同虚设。 “喂,那里不能去,游客止步。” 一个穿着保安样式衣服的人喊住了我们。 他走了过来,怒气冲冲。 “我们不是游客。” 我主动走上前。 拿出鲁班的身份牌。 “建筑教授?呵,开什么玩笑。” 那人一脸不削和不信。 这也难怪,如今社会骗子那么多,人与人之间想信任几近全无。 空气中传来翅膀扇动的声音,我们三个都抬头。 木鸟终于是落下来了,像一只真的鸟落在鲁班手里。 “假鸟?”保安一脸不可思议。 看上去年龄和我相差不大,能在这种地方谋职却也不俗,又怎么能看得管同龄的我随便出入游客止步的地方呢。 “不信你可以打电话给我们联合会,相信他们会给你足够的解释。” 我再次递过身份牌,保安却不知如何是好。 我看他没动,就当他不反对了,鲁班也推开了门。 室内,虽然很多地方破损,但古建筑保持得很是完整。 保安小心翼翼的从门口探头问道。 “刚才那个假鸟我能看看吗?” 鲁班并不在乎,把木鸟递给我。 我随便看了看,虽然看似简单,但其中缘由并不是我能理解的,看完就随手递给保安小哥。 他似乎很好奇这个会飞的木鸟,依靠在门边仔细看着,往空中一抛,木鸟翅膀扇动,在房屋前旋转飞舞,绕过房梁。 “你看得懂?” 我对建筑没兴趣,走到门边跟保安小哥聊天。 递上烟,惯有的男人之间攀谈的方式,他摆了摆手示意不要。 “我大学学的是机械自动化,这是鲁班鸟吧?我们当初还原过,但没有这个厉害。” 出乎意料,一个故宫保安居然是大学生,还是偏向的专业。 “他做的,你别一脸羡慕的看着我。” 我指了指屋子里看着房梁发呆的鲁班。 保安小哥没去打扰,木鸟飞回来了,轻盈落在他手上。 看得出他爱不释手的样子。 “老师好。” 鲁班出来的时候面对对他鞠躬问好的保安小哥愣了一下,看向我。 “他是学机械自动化的,你可以理解为现代机关术的学徒,对你尊称老师是合理的。” 这样的解释,鲁班才点点头。 保安小哥对我的解释却很不解。 “那个,这个机关鸟可以送给,不,我可以出钱买。” 他想要? “我们不缺钱。” 我回答。 “我。。我。。很喜欢。” 他有些手足无措,我看向鲁班,毕竟这是他的东西。 鲁班倒是很好奇的问他。 “你这身装束是?机关术的学徒服?” 我不得不按住跳动的太阳穴,鲁班这样的人根本不在乎所说的话是否违和。 “教授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会当个保安。” 保安小哥愣了愣,表情有些没落。 “那个专业并不能找到好工作。” 我能理解,追求了理想的又怎么混的了车房。 (本章完) 第48章 热武器 保安小哥对于木鸟还未放弃。 “对了,你们要去鸟巢看中科院举办的ai机器人接触会吗?” “ai机器人?” 我当然知道这代表什么,再问出只是想确定我没听错。 “是的,就在下午,我本打算下班后带女朋友一起去的。” 说完只见他从衣兜拿出两张邀请卡。 上面画着一个机器人的手指和人类的手指碰在一起的图画。 “什么是ai?机器人?” 鲁班问向我。 显然保安小哥也没想到眼前的大叔居然不知道机器人。 “机器人就是木偶人,你当年做过的,不过相差很大,如今的机器人更加偏向像人。ai就是智能的意思,你可以理解成用铁和电线做成的会思考的假人。” 我的解释让鲁班一惊,一脸不敢相信。 “你的意思是想普通人一样思考?这不可能。” “不,理论上来说要比人类聪明,因为它们没有感情只有纯粹的理性。” 保安小哥解释道。 “怎么做到的?我曾经也制作出过能自行走动和前进的人偶,但想人一样去思考去做事,这完全无法做到,除非是神,造人的神。” “你们不知道吗?”保安小哥问道。 我摇摇头道。 “这个票哪里得?” “我熬夜在网上抢的,上个月就卖光了。” “有这个才能去看你们所谓的机器人?” 鲁班指着邀请卡问道。 我点点头。 “木鸟送给你,邀请卡给我们。” “这是你的。。。” 我拒绝,却被打断。 “我还可以再做,小玩意而已,但我对能思考的假人很感兴趣。” 鲁班打断了我的话。 “真的吗?那我们换吧。” “可你女朋友?” “我可以把这个送给她,这可比冷冰冰的机器人有意思。” 交换后,鲁班很满意,但我却觉得普通人都能抢到的邀请卡并没有鲁班亲自做的木鸟有价值,这玩意拍卖的话大概会是天价,却让个小子送给女朋友玩。 虽然我也很想看看所谓的智能机器人。 当我们到达鸟巢时,时间还早,对于让鲁班去看鸟巢的建筑风格,是月交给我的任务之一。 “这个建筑是干什么用的?” 看着被条条框框包裹的鸟巢,鲁班很好奇。 “这是一个运动场,人们在里面进行跑步,足球,演唱会之类的活动场地,当初修建是为了举办奥运会。” 我尽力去解释得让他能够理解和听懂。 “就是说里面是个空地?” 起码鲁班能理解一部分。 “是的,它叫鸟巢,像鸟的巢穴。” “确实很像。” 我们在鸟巢旁边的艺术钢管长椅上坐下。 “在之后的两千多年,这片土地孕育了很多厉害的建筑师啊!这样的别具一格的建筑让我叹为观止。” 鲁班看着走过的外国人,看着眼前的建筑感叹。 “其实并不是的,在改革开放之前,人民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你知道现在的武器吗?因为国家管制我无法展示给你看。” 我突然想起一个不错的话题。 “武器?难道不是长刀短戈?” 鲁班对于武器到是很好奇。 “不是不是,你们那时候已经出现暗器这个词了吗?” 我考虑着该怎么去描述。 鲁班摇摇头,猜测着。 “近代战争不再是千军万马在一个地方杀到最后一兵一卒,而是热武器战。” “热武器?火攻?” 鲁班还是不明白。 “不是,硫磺,硝石,碳加起来能做出一种东西遇火容易燃烧的物质,火药。” “你说的是不是节庆之时所燃放的有颜色的火花?” 鲁班的回答让我一愣,我不知道在华夏,火药出现的年代,或许叫法不一样,也许早就出现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一样,在一个手指大小的铜管里加入,密封,当顶针装机铜管后面的时候,会让被密封火药距离燃烧从而将弹头以极快的速度喷射出去,从而破坏人体。” 我不知道我说的是否正确,枪械管制的华夏,我还真没有接触过这玩意。 “哦?哪里可以找到这种东西,我很好奇。” “很抱歉,华夏枪械管制,我也没见过,但却知道它的存在,欧美的国家到是可以在街头买到,但在这,不行。” “哦?难道这没有军队?” 鲁班问道。 “有,但是,普通人接触不到,而我恰巧是普通人。” “是吗?” 看得出鲁班有些失望。 我有些后悔提起这个拿不出来的东西,对于鲁班的失望,我也很尴尬。 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 “或许,我想。” 鲁班看向我。 “月?或许她能弄到这东西,我不知道这对你们来说是不是具有杀伤力,但至少对于人来说是致命的。” 明显看得出,提起月的时候,鲁班把目光转向别处。 “或许吧!你能弄到,对吗?我很好奇。” 卧槽,我去哪儿给你弄这玩意,我还想,你或许能根据我的描述自己做出来呢,像卡拉什尼科夫(ak47步枪设计师)那样做出一代神器呢,不过想想我的描述,好吧,难为你了。 “不是,我可以帮你跟月问问,看?您觉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这玩意可不是普通人能接触到的。 “好吧,我能给你设计图,这是最大让步了。” 实在不能看鲁班的眼神,我只好让步,妥协。 “设计图?难道当权者不怕你们自己做出来?” 鲁班的疑惑是合理的。 “会不会做是一回事,敢不敢做又是一回事,一台3d打印机就能坐吃一比一的枪械,但谁敢?被发现是要坐牢的,你看这个新闻。” 我把手机递给鲁班,上面是一条腾讯新闻。 “某男子自知枪械打伤四人,被警方当场击毙” “击毙是什么意思?” “用枪打死。” 鲁班不在说话,这已经显而易见了。 “您是工匠祖师,这对你来说并不难,火药也是随处可见的材料,这个世界的法律对您恐怕没用。” 我拿回手机,道。 虽然弄不到真实的蓝图,但就粗浅的设计图,百度上比比皆是。 “行,时间差不多了,我想机器人大概该等不及跟我们见面了。” 因为辞职原来工作的缘故,但保证一天一更。坚决不太监 (本章完) 第49章 ai倩倩 “尊敬的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本次活动。” 鸟巢附近一个我不认识的建筑里,人群里鲁班很多时候都在观望,他对任何东西都好奇,小到手里的玻璃高脚杯,大到屋顶上的大型吊灯和投影仪。 这时台上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拿着麦克风说着开场白。 “智能机器人一直都是目前科技所探索的领域和方向,今天,我们有幸带来了最新一代的ai机器人,让我们一起来见证。” “机器人在哪?” 台上主持人说得抑扬顿挫,台下鲁班像个好奇宝宝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试图靠肉眼分辨真假。 “不知道,不过应该马上就能出来了。” 我话音刚落,一个穿着旗袍的美女走上台上,有点儿不对劲,说不出的僵硬感觉,尽管她笑得很甜。 “啊,她是。。” 鲁班有些惊讶,像是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她是机器人?” 我问了一句,我没有它们那种能分辨人还是亡灵的能力,甚至有时候网络上那些反串的小哥哥小姐姐我都分不出男女,更何况跟人一模一样的旗袍美女。 “是,一堆金属,还有。。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她会说话吗?” 鲁班瞪着眼睛仔细瞅着旗袍美女,换做真人早就在这样的注视下发怒了,而她,不,应该是“它”,依旧笑着眨眼注视着每一个人。 “这是倩倩,它是我们最新的研发成果,倩倩,跟大家打个招呼,不用太过拘束。” 主持人介绍完成后,身边的旗袍美女果然开口说话了。 “大家好,很高兴能来参加跟我的见面会,我是最新一代智能机器生命,我叫倩倩。” 她说玩,颔首点头,身边传来人群的小声惊呼。 “你是生命吗?” 一个声音在我身边响起,鲁班?大叔别闹好吗?我们静静看美女不好吗? 主持人有些皱眉,但转瞬即逝。 “当然,我不是。” 机器人倩倩回答。 “可你刚才介绍自己什么呢?智能机器生命?对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鲁班会抓着这个词不放,或许只是想跟她聊聊而已吧。 倩倩有些停顿,但并不会撒谎的它,选择回答确认。 智能机器人算生命吗?不,当然不算,再智能它们也只是一台机器,一台随时可以关掉,严格执行程序的机器,不会选择不会犹豫也不会思考。 鲁班还想继续问,但被一个记者抢先询问。 人们表现出对倩倩的好奇,各式各样的问题,有一些它能回答甚至能引用名句和幽默调侃,有一些则无法作答,它不能自己去思考,只能运算。 “我能拆了它吗?” 鲁班问我。 “不能。” 这很坚决。 “为什么?” “那是别人的东西,就像是墨子跟你炫耀他的机关术,你能说我拆开看看吗?” 我的假设让鲁班一愣,回答。 “不会,但我都不需要拆,就能看透,而这个机器人?我做不到,我虽然能看透,但却无法理解。” 牛了,工匠祖师就是不一样,可能因为年代久远,鲁班的机关术没有得以传承和详细记载,历史上只有提到他为攻城建造云梯,和各种修理木头的工具的发明以及,锯子的发明,但对于机关术,少之又少。 而我有幸,他就站在我面前和我一起看“美女”。 “你觉得人类对待地球和生态的做法是对还是错?” 一个短发女人问像倩倩,高挺的鼻梁上挎着看上去非常突显女性气质的眼镜。 “倩倩认为是错误的,地球经历过各种各样的气候和极端恶劣的环境,人类主张环保,要救的不是地球,而是你们自己。” 倩倩刚回答完,在听的无不沉默,除了我身边的这位大爷。 “你可以帮我弄一个吗?” 鲁班看向我。 “不是,你真是大爷啊?这我可真买不起啊,而且你觉得这种东西像烂大街吗?” 我很无语,真的,鲁班帮我建筑的大门,我很感谢他,他的问题我都会一一做出解释和答复,但。 “买不起?” 鲁班问向我。 “不是买不买得起,而是,这是他们的研究成果,且不说多少钱能买下来,就算买下来你也就拆开看一遍就不要了,我留着。。。等等。” 我说着说着好像自己提醒了自己,侧身看着鲁班发了会呆。 鲁班被我看得云里雾里的,直皱眉。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现在是大家各自找人聊天的时间,其实也就是给大家私下交流以及主办方等待赞助和投资的时间。 “你好,我叫尹武,建筑联合会的。” 我走到看着像是智能机器人这个项目负责人的面前,伸手。 礼貌性的握手,但他对我并不在意,建筑学并不是多金的,所以并非他要等的人。 “她笑得很僵硬。” 我找话题,套近乎,尽可能的。 “关于面部表情我们还在研发,但已经达到接近78百分比的相似度,要知道这并不容易。” 他一开始都没有自我介绍,只是不爽我的评判而多语罢了。 好吧,接触失败,我真不是干外交的料,不过这时,有个看上去就仿佛脸上都写着我很有钱我很拽的男人带着漂亮的秘书过来了。 来了? 我没说话,站在一边看着一些投影的宣传片,其实注意力全在谈话那边。 “我们可以私下再看看机器人吗?我是说,倩倩。” “当然可以,你们的投资和赞助一定会得到回报的,只要面部和四肢驱动处理上再花些功夫,我相信一定能。。” 我的听力比之前好了很多,这么近的距离分辨出想要的音色并不困难,鲁班没跟着我,他跑去看vr产品去了,真担心他一时兴起把人家东西给拆了。 “今天明天以及后天,倩倩会安放在这的后面的安全屋,你们随时可以来看。” “安保级别如何?” “没人会打一台机器的注意,我们启用最高级别的防火墙,除非pwn2own的冠军组团来攻击,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pwn2own是国际黑客大赛,脱颖而出的冠军必然是黑客中的牛人。 但是,不是黑客又如何? 边防检查期间我还在努力码字,求收藏求推荐票 (本章完) 第50章 路边拆卸工 “刚才那个真的是假的?” 这已经是鲁班问我第五次了。 在我从人群中挤进去强行取下他脸上的vr体验版仪器后。 “那确实是假的,只是很逼真而已,眼见不一定为实。” 你能想象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玩vr一惊一乍能有多吸引人吗? 拉着他挤出人群。 “如果你喜欢而且有钱的话你可以买下来,但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带回去,或许交点关税应该可以。” 在我听完那边的谈话过来看到的就是鲁班被一群人围着,笑,不带任何褒义贬义,纯粹的觉得好笑。 鲁班并不在乎别人的眼光,转手递给我一张卡。 “这个可以吗?买那个。” 我接过,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银行卡,看着他。 “可是可以不过,你确定这里面有钱?” 再三确认鲁班是在点头而不是玩笑的时候,我带着他来到写着“售区”字样的柜台前。 “额,那啥,美女,我想你帮看看这个卡还有多少余额,我叔记忆力不太好,老是拿错卡。” 鲁班都不知道我说健忘的叔是谁,他不在乎,依旧盯着各个区域的展品。 “好的先生,请您输入密码,才可以查询。” 职业性的微笑和语气。 “密码多少?” 我问向鲁班。 “都是一。” 啥叫都是一啊,好吧可能就是六个一了,有点不靠谱的感觉。 “您好,您的余额。。。” 客服小姐姐停下了,我赶紧把脸捂起来,一定不要低于一千块,不然真的脸丢大了。 我在心里暗自祈祷,鲁班已经没事人一样四处张望。 “很抱歉先生,您的余额我们无法查询。” “是不是没钱?” 我赶忙问道。 “没钱可能是拿错卡了,我再换一张。” “不是的先生,因为某些原因,顾客余额超过八位数的就无法查询详细数额,但这并不影响购买。” 客服两手捏着银行卡礼貌的递给我。 “没钱没关系,我还有几张。。等会,你说几位数?” “是的先生,超过千万的数额在我们这无法查询,若是您需要查询我可以帮您联系我们经理跟银行交接。” 我突然觉得手里的卡有些沉,像是很多块金砖。 “可以买吗?” 鲁班问我,有些等得不耐烦了。 “你可以把这个房子买下来。” 我调侃道。 “我不喜欢这个房子,而且也不打算住在这,我只要。。” “这的,您随便挑,您是大爷。” “真的?” “我发誓如果我骗你这卡就是我的了。” 好像有点不对,但话已经说出来了。 不久。 就在今天一个科技博览会出现了一个土豪,特别土那种。 拿着一张卡,从电动牙刷到智能冰箱,甚至还当场拆了一件价值不菲的清洁机器人,零件滚了一地,但客服小姐姐跟着销售经理站在旁边笑得热情洋溢。 “你确定都要带回去?” 主办方不得不临时去找了一辆运车,慢悠悠的载着鲁班“精心”选购的一车东西,从仓库出来我问向鲁班。 “为什么不呢?但你确定那个机器人真的买不起?” 鲁班还惦记着名叫“倩倩”的智能机器人。 “当然人家都说了不卖,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用钱砸死他们抢走吧?” 我耸了耸肩表示很无奈。 “哪儿能换到砸死人的钱?” “。。。。” 鲁班并不顾及人命,在他那个时代,死人是稀松平常的事儿,就死在他发明的攻城器械下的不知多少亡魂。 “如果你实在想它,我可以安排你们晚上私下聊聊,不过得你稍微动动手。” “??” 鲁班一手一个二阶魔方,一边看我手指不曾停下。 “得找个地方把你那一车东西处理掉,我们晚上再来。” 郊区。 “你确定要把货下在这儿?” 司机一脸懵逼问我。 “是的,你没发现这地方不错很适合堆放东西吗?” 我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但,顾客就是上帝,在天黑之前,大大小小的纸盒包装已经堆满了一片空地,在司机狐疑的眼神下,我签字,他麻利上车,扬长而去。 “我们要到什么时辰?” 货堆上,鲁班坐在上面,手里的魔方已经变成五阶的了,转得飞快,难以想象这样的男子怎么会有如此灵活的手指。 “天黑以后吧!” 我拆着一个航拍飞行器的包装,一边看说明书,一边回答。 一个概念自行车的轮子滚到我旁边,鲁班已经开始了吗?都不想回头,因为能预料道回头看到的一定是在零件堆里遨游的中年大叔。 “尹武?真的是你?” 有谁喊我。 转头一看,一辆大奔停在路边,车上副驾驶一个还在整理肩带的女生喊我,驾驶座是一个脑满肠肥的家伙,笑起来跟二师兄神似。 “哦,嗨,杨,额那啥,你好。” “好久不见。你在这干嘛呢?” 这个女的好像是我大学时候认识的一个系花,人长得很漂亮,又会穿着打扮,但比起张琴,在我眼里没得比。 “哦,刨垃圾呢?没看见吗?” 我话音刚落,一个圆形扫地机器人的外壳滚到我旁边,顺势踢开。 她尴尬的笑了笑,用纸巾擦着嘴巴,似乎刚吃过什么不太好吃的东西。 开车的二师兄盯着我的牧马人,像是在看没穿衣服的嫩模。 我没有继续交谈的意思,这样的女人不值得我多说一句话,个人追求不同,以我何干。 主要是航拍飞行器升空了,很小的轰鸣声,能感受到它螺旋桨带来的风流。 “这些东西你们从哪弄来的?” 这女人好像很识货,看她目光扫过货物表面品牌时,瞳孔有些微缩。 “大叔充话费送的。” 拍得很清晰,我看着手里航拍机传回来的画面,感觉像是在玩飞行游戏。 “年轻人,这些东西可都不是你所谓的垃圾吧?明目张胆的偷盗拆卸,到是胆子不小啊?” 二师兄发话了,那个女人在他耳边耳语几句之后。 她曾经倒贴给过闫胖子,但当我把她和各种男生出入如家酒店的照片拍在胖子面前才搅黄了胖子的美梦。 而她,依旧很讨厌我。 不仅仅因为我女朋友比她好看太多了,更重要的是那件事。 (本章完) 第51章 小小双胞 人总有一些奇怪的嗜好,但只是有一部分被人看做是好习惯,而已。 这是当初读书时候心理学导师的一句话。 二师兄车上这个女的名叫杨依娜,名字很好听人也很漂亮,但却是实打实的拜金女,我并不嘲讽或者带任何语气去看待这个名词,拜金女。 女生为了过上好日子,追求钱财这本不为过,古代女人想入那深宫大院不也一样,没有对错之分。 因为女朋友的缘故,我几乎有这个城市很多酒店的贵宾卡,或许是巧合,总能偶遇她。 无意间我发现一个问题,如果她只是挽着有钱人油腻的手臂进出酒店,我并不会在意,但当第五次遇到附近某初中学校的男学生跟她一起走出酒店,男的一脸兴奋和疲惫,女的脸上挂着满足的绯红。 是的,她有个奇怪的嗜好,喜欢处男,确切的说,是喜欢睡小男生。 这是她打电话威胁我的时候亲口跟我说的,原本我并不在意。 从那以后,一直担心我将这件事公之于众的她忐忑的用尽一切办法想让我忘了这事,甚至保证随叫随到,随要随脱。 我根本不在乎那事,那时一心只想考证,一直没有回复,导致她记恨我又害怕。 时间回到现在,郊区路边。 正当我想跟二师兄的言论“辩解”一番的时候,一股熟悉的寒冷袭来。 “这么巧?” 腕表显示,就在西南方向不远处,两个红点,缓慢靠近。 我看向鲁班,必须确保不是针对他的。 “大叔?” “跳梁小丑罢了,不必理会。” 鲁班甚至头都没抬一下,依旧捣鼓着他手里的机器。 听到鲁班这么说,我也就没啥反应,控制着航拍飞行器过去拍摄那个位置。 但,哪儿一无所有,它们好像很害怕什么东西,走走停停,很慢。 “你们还不走?” 原本以为不理会两人,他们也就自行离开了,但没想到他们非但没走,女的居然下车,踩着高跟鞋拿着手机过来拍罪证。 但一直被我关注的红点在杨依娜下车走过来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它们有异常,急躁的靠近。 “难道是?针对他们的?”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还在拍照的杨依娜。 “你不用笑,我跟你说,你们的罪证都在我手里了,想要我删掉照片除非你。。” 我当着她的面从脚下的盒子扣出一个录音笔,问她。 “你会后悔的。” 杨依娜不敢继续说。 “后悔什么?后悔没有跟别人说你找未成年开房?” 我似笑非笑,开车的二师兄也过来了。 “年轻人,不要说话这么难听嘛,有什么事我们不能用钱解决呢?” 二师兄笑起来比不笑丑太多了。 “是吗,接下来的事,恐怕就不行。” 他们两人还没理解我说的话,我就直接快速起身拉开距离。 “怎么有点冷啊!” 杨依娜和二师兄都不由自主的打着寒颤,杨依娜甚至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恐惧和熟悉感。 “双胞死婴?是那个女人?她抛弃了她们。” 鲁班站起身看了看杨依娜那个方向,道。 我就站在他身边,自然听得很清楚。 “杨依娜,你有过孩子?” 面对我突如其来的质问,杨依娜显然楞了,眼角闪现一丝慌乱。 “你,你胡说,我哪来的孩子?” 她立即否认,还不忘看看二师兄的表情。 “是吗?一对双胞胎,两个女儿。” 我这话一出,杨依娜要奔溃了,内心不断的重复着。 “他怎么知道的?他怎么会知道?” 我为什么会知道,因为我看到了,两个小小的黑影,有点害怕我们这边,而又想上前拥抱杨依娜。 我甚至能听到婴儿的啼哭和喊着妈妈的低语,若果不是我已经恶灵免疫,绝对毛骨悚然。 “年轻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的。” 二师兄选择相信自己胯下的女人,冷笑着继续威胁我。 “你们,唉,怕是走不掉了。杨依娜,你的两个女儿找上门来了。” 本来并不打算说的,但还是想她能有所悔悟,对这两个小小的恶灵。 “不,不可能,她们在下水道,在。。。” 杨依娜精神要崩溃了,寒冷和恐惧在不断侵蚀她。 “妈妈” “妈妈” 两声清脆的喊声,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在清晰不过了。 能听到二师兄吞咽口水的声音,我们四人都没说话,鲁班在看说明书,我在看戏,杨依娜。。。 最后的心理防线在这两声之中化为泡影。 “那啥,你们老同学见面就多聊聊,我也不认识这个女人,别来找我,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二师兄反应挺快,都不敢看声音发出的地方。 “李总,带我走,别留下我,你说过你会爱我的。” 杨依娜一把拉住二师兄,却被二师兄死命推开。 “你个臭婊子,居然打过胎,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你可别怨我。” 杨依娜被推到在地时,我看到两个小恶灵杀意波动。 “你个混蛋,在床上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的,老娘忍着恶心帮你口的时候,你答应的事呢?混蛋,不得好死。” 杨依娜已经癫狂了,破口大骂着坐在驾驶座不断试图发动车辆的二师兄。 车终究还是点着了,车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但我知道,他可能完了,因为在二师兄离开不久,那个跟着二师兄上车的小恶灵也回来了,身上的杀意更浓了。 “你别看我,我也无能为力。” 杨依娜把祈求的眼光看向我,一点也不漂亮。 “我没想打掉她们的,可我实在想不起她们的父亲会是谁?也许是,是个还在学校的小男生,他们都不戴的。。。我。。” “自己造的孽啊!” 我站起身,已经入夜了,我和鲁班还有事要做呢。 鲁班开始收拾东西,地上的商品在他的挥手下消失,包括掉落的零件。 “妈妈,我们好冷,要抱抱。” “妈妈,下水道真的好脏,还有老鼠,我们很想你。” 杨依娜披头散发,不断喃喃自语。 “对不起,对不起。。。” (本章完) 第52章 幽会 “她会死吗?” 我问鲁班。 “不会,谁跟你说,自己的女儿会杀死母亲的?” 鲁班好奇的反问我。 “电视剧里不都是。。因为她抛弃了她们,怀恨怨气什么的然后。。。” 我也觉得有些说不过去了,谁说电视剧都是对的。 “胡扯,这两个小娃娃刚出生没多久就死了,根本区分不了好坏对错,只是跟着那股思念找到这个女人罢了。” 是啊,终究是孩子,没有世界观,人生观,对错观,也许对于杨依娜仅仅只是思念。 但杨依娜还是逃不过自己的良心谴责,尽管两个小小双胞恶灵并没有对她有杀意。 “喂,林队,南郊公路这边出了点事,我想还是你过来吧。” 报警,是的,我没有办法处理接下来的事,小小恶灵被鲁班用一个小木盒子收起来了。 “这样的灵魂不该流浪世间,你们的母亲不值得你们再守护。” 这是鲁班收掉她们时说的话,杨依娜已经疯了,尽管恶灵已经不在了,但她良心还在。 或许因为是我打电话报警的缘故,林阳这次的出警速度非常给力。 “我们在前面山坳看到了飞出公路的奔驰车,人从挡风玻璃飞了出去,挂在松树上。” 看来二师兄太着急忘系安全带了。 我把林阳喊到一边。 “两个恶灵,双胞胎,是这个女人打掉的孩子,但我不能把恶灵交给你,很抱歉。这是航拍机,全程我都录下来了。” “真的有鬼魂?” 林阳大口吸着香烟,他不愿相信那并非是梦。 “开奔驰那个死得合理吗?” “理论上,见鬼,这报告要我怎么写?” 没办法,死人了,自然也就是刑警的事,我和鲁班还有事,航拍的视频是证明我们这边清白最好的佐证,至于视频里那些被鲁班拆掉的货物后来去哪里了也没人多注意。 “有足够机会去阻止的,对吗?” 我一边开车一边问,鲁班已经玩到我认不得几阶的魔方了。 “那又如何?他不死,你死。你愿意吗?” “。。。。” “没人说一定要救人,这个世界有多少人?每天死多少?又有多少该死?” “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子,不该你多管的,看看就够了,否则他不死,灾祸降到你或者你亲人头上,你又是否愿意?”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想到的却是在学校的张琴,有几天没见她了。 我不再争辩这个,或许鲁班说的对,我不该多管闲事,不管是杨依娜还是死掉的二师兄,我甚至觉得自己有些漠视生命了。 开车来到白天离开的地方,活动结束了,自然也就没什么人,除了再门口打哈欠看电视的门卫。 “我们来这做什么?” 鲁班不明白为什么又回来了。 “帮你组织和倩倩幽会。” 鲁班还是不明白,但当我在一个路口停下,盯着今天去看展览的地方时,他就立马明白了。 “偷盗并不是好事。” “我有说要偷吗?” “那你。。。” “给你机会近距离观赏,要么?” “你是说。。。” 鲁班会什么?在这之前我一定只觉得他只会改改木头,做个椅子什么的,毕竟没亲眼见过他造的云梯。 但现在。 “我们得到墙那边去。” 我摸着下巴思索着如何翻过去。 “带路。” 鲁班直接走过去,墙砖神奇的自动缩了回去。 还好我找的是监控拍不到的地方。 “我们的计划是这样的,尽量绕过有监控的地方。。” “你说那个?” 我快步追上鲁班,瞄了一眼复原的墙壁。 结果他指着墙角的监控,但低下来的探头完全就是没在工作的样子。 “好吧,牛。其次我们得躲开安保人。。人。。” “别废话了,带路。” 我刚说完转角就遇到打着哈欠的保安,我刚准备捂着脸,保安就已经靠着墙角坐下去睡着了。 “你们还有不会的技能吗?” “有” “什么?” “造人和救人。” “。。。。” 最后一扇大门到了,这也是今天会上我舔着脸皮接近负责人的意图,鲁班对于盗走倩倩没啥意见,但我想就鲁班的本事,能拆一遍细细剖析,这对他来说一定很满足,未必要盗走它,而且我赌对了,鲁班他们溜门撬锁,拉闸迷人真有一绝。 “稍微有点意思。” 堪比金库大门的安全屋门锁在鲁班几个呼吸之后就开了,全程没触发警报,但收起魔方的他能看得出,这个大门根本不是我那房门能比拟的难度。 “沏。。。” 一声气阀是声音之后,门打开了。 “你能直接进来,对吗?” 我够着脑袋看里面,边问道。 “嗯,这门有意思。” 鲁班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靠,我就知道。 直接穿墙多省事,为什么要浪费这些时间呢? 当然,我也只是敢想想,顾客至上。 门打开了,房间的正中,一丝不挂却不带人类关键器官的一个“人”站立在那。 “找到了。” 鲁班缓步走了过去,像个猥琐大叔盯着姑且算是女性的机器人,两眼直勾勾。 伸手了,不敢看,惨不忍睹。 这个安全屋不仅仅只有智能机器人倩倩,还有一些看似贵重的材料和零件,被玻璃箱子锁住陈列在墙壁上。 “你能帮我把它的脑袋递过来吗?” 我在参观时,鲁班向我说道,手里的拆除却没停过,我这才发现倩倩的脑袋居然滚到了这边。 “你就不能一件一件好好放好吗?” 拿起这个美女的脑袋,还别说,挺沉的。 “它的核心究竟是什么呢?” 胳膊腿全被卸掉了,胸膛已经被打开,零件散落一地。 “惨不忍睹,喏,给。” 我把倩倩脑袋递给他。 “这真是太神奇了,这些线路如同神经脉络和血管。而这个,就是核心动力能源,对吗?” 鲁班将倩倩的核心取出来,对着灯光,道。 “嗯哼,你能帮我把这个取出来吗?” 我尝试很多方式,依旧没办法在不触及警报的情况下,强行拆开墙边的一个箱子。 “嘭。” 吓我一跳,一个假肢胳膊肘插在我面前的箱子上,没触发警报。 “能不能不这么暴力?” 鲁班根本没时间理我,除了各种各样的问题以外。 (本章完) 第53章 惊悚+科幻 “嘿嘿,这地方居然有这玩意。” 我从被鲁班打坏的箱子里拿出一把枪,跟普通的枪械不太一样,像是被改造过。 “你好,我是。。我是。。智能,机器。。倩倩。” 突如其来的电子合成声音吓得我差点没把手里东西扔出去。 做贼心虚。 回头一看,倩倩居然说话了,尽管只剩一个胸膛和一个开颅的脑袋。 “大叔,激活她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走过去,把枪放在工作台上。 “这是何物?” “就是我说的枪械。” “?” 鲁班顺手就接过,随便看了看就放到一边。 “我需要一些时间来搞清楚一些东西,它让我怀念被遗忘的机关术。” 说完就继续去研究了,我不知道一个两千多年前的古人能不能看懂这个划时代产物,但既然鲁班都这么说了,我也只能找个地方等着了。 百般无聊的我坐在一旁,机器人我没兴趣,更何况已经被拆成这个样子。 香烟在我手里把玩,却不敢点燃,我不知道烟雾警报器还能不能用。 “便携式充气床” 一个盒子的标签吸引了我。 细看说明。 “可用于野外露营以及水上游乐,只需要按这个?自动充气?” 原先一个小盒子被我按下后不断扩大,造成的声响没吸引鲁班,甚至没看过来一眼,他真像个疯狂发明家。 “真舒服。” 我不由感叹。 躺在柔软的充气床垫上,拿出手机跟女朋友聊聊微信。 “你不是出团去了吗?” “是啊。” “那你还有时间跟我聊天?” “晚上没事么。” “鲁班呢?我看看。” 我看了一眼捧着倩倩脑袋发呆的鲁班,想了想还是不给她发视频了,太吓人了。 “他忙着呢。你早点休息。” 我还是拍了张照片,发给她后好一会,她才回我一个敲打的表情。 自从这丫头接触了这个世界后,变了很多,甚至没有问我那是谁的脑袋。 我睡着了吗?我想应该是的。 但当我醒来的时候,觉得冷得刺骨,灯光熄了一些,光线变得昏暗。 后背没有给我暖流,这让我有些不安。 挣扎着坐起,全身颤抖。 “鲁班大叔?你是不是弄坏了空调?” 没人回我,一秒两秒三秒。 不对劲。 可正当我想站起身,却被一只手按在肩膀上。 要不是这手有温度,我反手就是一手术刀。 “嘘。” 我回过头,鲁班让我不要出声。 发生了什么?我一脑袋疑问。 鲁班没有给我回答,而是盯着一个方向。 我还在纳闷刚才鲁班不好好拆东西,怎么一脸不安。 可下一刻,我看到了让我头皮发麻的东西。 倩倩。 是的,按理来说应该是被鲁班拆得啥都不剩的智能机器人倩倩,保持着一个诡异的姿势杵在那。 她给我的感觉不再是僵硬的冰冷的机器人,而是一股熟悉的感觉。 “恶灵?” 我不敢相信,这是什么个情况。 “我不知道,我拆掉了它的核心,刚拼凑好,它就被什么东西入侵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鲁班摇着头,低声回答我。 不能这么耗着,未知的东西让我很不安。 一丝不挂很多地方裸露着电线和齿轮的倩倩,像个舞者单脚站立,仿佛等待着音乐响起的拉丁舞演员。 看上去像是不会动的木头人,但我不会怀疑鲁班这样的科研狂人会有这样的玩笑爱好。 “不管是什么,我好冷,我们得离开这。” 我小声回答鲁班。 甚至没注意他是否点头。 我小心翼翼抬脚走出,光线忽明忽暗。 糟糕。 我能感觉到脚下踢到东西了,该死,早知道要好好收拾的,这一地东西非得惊动它不可。 就在这时,最害怕的还是发生了,倩倩居然转过头来,面带甜美微笑的面容死死盯着我。 “跑。” 鲁班推了我一把,我也没敢多想,立即朝着门口的方向跑去。 我脑袋全乱了,不知道是不是给冻得,我有些反应不过来,就这究竟怎么了。 堂堂工匠祖师带我跑路,被一个。。。 “小子别发呆啊,追上来了。” 鲁班速度很快,但后面的倩倩也不弱。 “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揍她啊,不能被一个恶灵撵着跑啊。” 什么东西砸过我头顶,摔在前方墙壁上。 “不是恶灵,是咒术。” “啥?” 我还没听明白,就被鲁班一把扑倒,嗖一下倩倩的身影从我头顶飞过,钢制手指插到墙壁里。 它想弄死我。 刚才那一下不是鲁班扑倒我,我就被打穿了。 恐惧,愤怒,五味杂陈,手脚有些肿胀的错觉。 倩倩爬在墙壁上,奋力拔出手臂,脑袋转过来,依旧微笑着。 我本以为我的人生是一场恐怖片,在遇到那特斯以后,但现在我像误闯了《终结者》的电影,被天网的机器人追着打。 “真他妈科幻加惊悚。” 我不由感叹一句。立马爬起,继续跑。 能去哪?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被追上就是正面刚了,我不敢保证能对付得了它,但起码鲁班在跟我一起跑路,只是这不是个好消息。 就在我和鲁班刚穿过一面墙,直接跟一个人撞个满怀。 “卧槽。” 我捂着鼻子起来,看到被我撞躺下的人。 “小奶狗?” “唉?” 这才看清被我撞倒的居然是在路口被我扇过一耳光的白净男子,他背着背包正在用个类似平板电脑的东西破译这门,却被穿墙而过的我撞倒在地。 他也很惊讶,有一丝慌乱,就当我打算歇歇气,顺便问问他路口那件事的时候。 “滴,破译完成。” 那个平板类似的东西终究有个蓝色读条,现在读条已经满了,已经破译百分百的字样。 随着一声滴之后,门,开了。 三个人死死盯着缓缓打开的电门。 “卧槽你大爷。。。” 我真想一巴掌拍死小奶狗这个瘪犊子,好不容易拦住它的,现在又被他放出来了。 “小子,关门。” 鲁班对我喊到,他跪坐在地上组装着什么。 手术刀脱手而出,插在小奶狗的平板电脑上,一阵电弧火花。 “喂,你干嘛呢?” 小奶狗一脸怒气,我打坏了他的破译器。 门,又缓缓关上了。 我不由的舒了一口气,至少暂时拦住了。 (本章完) 第54章 木偶战 “我好不容易弄开的门,你俩从哪冒出来的?” 小奶狗质问到。 却不敢动手,上次被我打了以后有所忌惮。 眼看门就要关上了,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没空理会他。 “咯吱。。” 门的齿轮被什么卡住的声音。 就在小奶狗去查看他那被我毁坏的破译器时,原本还差一点点就关上的门缝出现了几个金属手指。 “这是什么玩意儿?” 小奶狗看呆了,一个有着美女面容的机器人强行撕开了差点就要关上的门。 “我去你大爷,鲁班!” 我气得直骂人,后背的纹身没有给我带来足够的安全感,我不能指望脖子上的玉佩能挡得住这种未知的攻击。 “刚刚好。” 鲁班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回头,一个人形木头人出现,外形和倩倩有些类似,不愧是工匠祖师,这么快就能模仿出来。 “小子到我身边来,我来控制木偶。” 鲁班盘膝而坐,当他闭上眼睛的时候,木偶人睁眼了。 “这是。。。” “傀儡之术?” “。。。。” 小奶狗接这话让我非常想再给他一嘴巴,这都哪跟哪? 倩倩已经撕开门,走了出来,依旧面带微笑。 “喝” 睁开眼的木偶人在这一刻动了,飞身而出一拳打在倩倩脸上,面部外壳直接被打烂。 而倩倩,并没有跟木偶人过多纠缠,而是一往无前的向我和鲁班这边冲过来。 我一手握着一把手术刀,一时之间觉得有些疯狂,大晚上不好好睡觉,和鲁班在这跟机器人拼命。 来了。 倩倩几次想抽身靠近却被鲁班控制的机器人拖住,倩倩好像智商并不高,除了像是本能的打斗能力以为,花了很多时间才发现如果不解决木偶是不行的这个事实。 木偶很灵活,但却没有倩倩这么暴力,倩倩的攻击很纯粹,靠着足够坚硬的身躯不依靠任何技巧。 打起来了,倩倩不再选择一往无前而是停下了先干掉碍事的家伙。 我一手一把手术刀,右手的指环已经激活,我不知道倩倩如果冲到我面前我能挡住多久,或是直接被秒掉。 我侧身看了看鲁班,他依旧盘膝,这更像是一种远程控制,但他始终只是个发明家而非真正的战士,一旦倩倩开始正面对他的木偶人,也开始被压着打。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小奶狗站在一般看着精彩的打斗,大声问我。 “少废话,你要不是跟她是一伙的就帮忙,她想弄死我们。” 我依旧盯着,情况不太妙,木偶始终比不了钢铁之躯的倩倩。 “关我屁事,这尼玛根本不是人。” 小奶狗始终还是决定不馋和了,正准备撤,可惜无独有偶,就在这时,倩倩被鲁班的木偶踢飞,刚好落在小奶狗面前。 两人大眼瞪小眼,都楞了一愣,随后倩倩朝着小奶狗就是一脚,这货直接被踢飞到墙边,咳着喘不上气,看样子这脚并不轻。 “它们不是一伙?” 倩倩对小奶狗的动手让我有些意外,我本以为,倩倩从一堆破铜烂铁到机器杀手,这背后一定有什么问题,而偶遇的小奶狗嫌疑很大。 毕竟上一次十字路口被干掉的亡灵也是因为小奶狗的耽搁导致,她莫名其妙被人秒了。 倩倩并不打算放过被它踢飞的小奶狗,踢脚之后就朝着被踢飞的他冲过去,看样子是准备补杀一人。 “鲁班,拦住他。” 不行,不能让它杀人。 我吼出来的时候,鲁班也的木偶人也跟上了,跟倩倩扭打在一起。 暂时解除威胁,但这不会太久,木偶人已经落下风了。 “你小子不想死就赶紧跑啊。” 我跑过去拉起被倩倩一脚丧失战斗力的小奶狗,一时之间真想把他扔在这算了,净拖后腿。 眼角的余光扫视到一个东西飞过来,下意识低头闪躲,东西砸在墙上。 我停住一看,木偶的头?砸在墙壁掉落的居然是鲁班的木偶人的头部。 反观倩倩这边,木偶虽然没有了头,却丝毫不影响战斗,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趁着木偶被踢开拉开距离,倩倩直接果断朝着盘膝的鲁班冲过来,而鲁班根本没有闪避的意思。 “操。” 我不由的骂了一句,这倩倩这么聪明的吗?知道鲁班才是木偶控制者。 来不及了,我立马丢下小奶狗,前去救援,当时没多想朝着倩倩头部就是一刀挥下去,原本几寸短的手术刀在这一刻似乎变得有些不太一样,倩倩不动了,保持着突击的姿势。 我不敢大意,站在鲁班面前,小心提防着站立不动的倩倩。 “干掉了吗?” 我心里自问。 这时,木偶迅速靠近,用其木关节的四肢锁住倩倩,之后都不动了。 “真刺激。” 一只手拍在我肩膀上,是鲁班,他站起身道。 “它?” 我指着面前被无头木偶人抱住的倩倩。 “我不是很清楚它究竟怎么回事,但可以肯定的是绝非机器本身的命令或者说。。” 鲁班也在皱眉。 “程序?” 科幻片都有介绍的。 “是的,应该是某种咒术,很古老。” 连鲁班这样公园前的人物都觉得古老,我不敢想象它出自哪里。 “这么说是人为的?” 我的询问,鲁班给与点头答复。 顿时一股阴影笼罩着我,这是巧合吗?还是有人蓄意给我和鲁班制造危机呢? 这事很乱,小奶狗差点没被倩倩一脚踹死,脸色都苍白了。 “那它怎么办?” 当前需要解决的是站立不动的倩倩,还有小奶狗的伤,我不知道他是敌是友,但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掉。 就在我们打算如何处置倩倩的时候,它的脸开始出现裂缝,半个脑袋就这样掉下来了。 “怕不是?” 是刚才的刀伤,我用手术刀直接消掉了她半个脑袋。 难以想象居然造成这么大伤害,鲁班显然也愣了愣。 “咯吱咯吱。” 什么声音? 我看像倩倩,头皮发麻。 “它没死,卧槽,跑。” 没得打了,被消掉半个脑袋居然还能动,硬生生在挣脱木偶人的枷锁。 (本章完) 第55章 屠灵枪械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遇到一点点奇遇的普通人,我从没想过会卷入这样的事情里。 “不能让它挣脱,小子,拆了它。” 鲁班在这时候一反常态,不再是一直以来的匠师风范,反而更像一个斗士。 我同意。 继续激活指环,手术刀散发光泽。 “变成零件,我看你再怎么动?” 硬着头皮冲上去,我在赌。 如果我冲过去它刚好挣开木偶人,再给我来一脚,我怕我也吃不消的,但我必须上。 关节,膝盖,手肘,肩膀,胯骨。 胸膛,给我开。 手术刀的锋利超乎我的想象,不知道是不是注入体内黄河之力的缘故,果然,手术刀对于解剖是再好不过的。 “给我碎开。” 我把我能想到的关节部位都来上一刀,不止是倩倩,包括木偶人的身躯也没能在我的手术刀下坚持。 抬起一脚。 “乒乒乓乓。” 碎了。 我大口喘着气,不是累,而是恐惧的后怕。 做到了。 在我最后一脚下去,刀刃所到之处都分离开来。 它也不再动了。 鲁班缓步走向碎了一地的零件。 “小心一点。” 我想拦住鲁班的,但他没说话,向我摆摆手,示意没事。 只见鲁班蹲下,在零件堆里翻找。 “哦?脊椎吗?之前丝毫没有发现呢。” 他从零件堆里拽出一根像是蜈蚣的东西,金属的光泽,还在扭动。 “结束了吗?” 看着鲁班拿出一个木盒子,将其放入里面。 我长舒一口气。 “你不能带走它。” “谁?” 不知道是不是给倩倩吓得想突如其来的声音吓我一跳。 翻身而起,手术刀紧紧攥着。 通道的灯不亮了,但有脚步传来,声音也应该来自那里。 随着脚步的靠近,两个身影出现在通道里。 一男一女,男子嘴上叼着烟,却没点燃,女的穿着很性感,紧身短裙,黑色衬衫在肚脐处打个结,让我紧张的是她手里长的有些过分的枪。 鲁班依旧不管来人的阻止,当着他们的面将木盒收了起来。 看着半米的木盒消失在鲁班手里,性感女人将枪架起对着鲁班。 “空间技术?交出来!” 能看出二人的疑惑,鲁班站起身丝毫不在意被枪指着。 我瞄了一眼手表,没有异常反应,看样子来的应该是活人。 “谁拿到就是谁的,你们有意见吗?” 哎? 鲁班的回答让我有些没跟上,我收起了手术刀,既然是活人那就没太大问题,就算对方手里的枪械是真的,我捏着几寸长的手术刀也无济于事。 “嘭” 什么? 对方居然直接开枪,破空音传来,似曾相识的声音。 但可以这一枪直接打空,原本鲁班所在的位置空无一物。 太快了,不管是见面还是开枪,我都没来得及反应。 “哦?能加速灵体消散的子弹?” 鲁班的声音在开枪的地方传来。 我看过去,那两人都保持不动了,长管枪却在鲁班手里,女人任然保持着开枪的姿势,看样子是鲁班在极快的速度下定住两人并且缴械。 没得比,凡人,哪怕拿着不得了的武器。 我有些想笑,他们甚至不知道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存在,就敢拿着枪来抢东西。 当着他们二人的面,鲁班毫不遮掩的将枪械拆得零零碎碎,其手法之快,叹为观止。 “咳咳咳,谁,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怎么回事?” 小奶狗?他扶着墙颤颤巍巍的站起身,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让他那有限的脑容量运转不足。 先是两人穿墙而出,接着是发狂的机器人,再然后就是拿着枪的性感女人。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甚至懒得解释。 “大叔,我们得离开这。” 我站起身,对鲁班道。 鲁班没回答我,而是重新将枪械还原,扔给我。 很沉,好在手臂还有指环的物质覆盖。 “两个小娃娃,那不是你们能染指的东西。” 鲁班对这站立保持姿势不动的两人道,说完便朝着通道走去。 我也跟上,路过这两人的时候,除了面色上的恐惧,我看到了女人眼珠的转动。 建筑门前。 “今晚的月亮真圆。” 一出门,就看到了鲁班站在台阶上,他身边坐着一个白衣女孩。 “月?” 好吧,我们在里面拼死拼活,她在这感叹今晚月色,我真想吐槽一下。 “尹,害怕吗?” 月没有回头,但我知道她在和我说话。 “。。。。”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是该男子汉的说,区区一个发狂的机器人有什么可怕的,还是老老实实的说这尼玛啥玩意,吓死老子了。 但我什么也没说,犹豫了一下。 “辛苦啦!” 月站起身,不知道是对我还是对鲁班道。 “我需要这东西。” 鲁班拿出木盒,递给月。 但月只看了一眼,一脸厌恶。 “随你,时间到了。” 要走了? 鲁班重新收起木盒,转过身,走到我身边。 “小子,你叫尹武是吧?” 我点点头,相处几天了,你居然不知道我叫啥? “不错的一次经历,非常感谢。” 鲁班对笑道。 “你要走了?” 离别总会来道。 鲁班点点头,月在一旁看着没说话。 “我们还会见面的,到时候,给你看看真正的匠术。” 什么意思?我没听懂。 鲁班没解释,而是继续道。 “这把你们所谓的枪械是改造的,能对恶灵造成伤害,就算归还,也能给你带来不少好处,期待下次见面。” 鲁班再次拍拍我的肩膀,跟我道别。 老实说我一点不想要这玩意,要知道华夏的枪械管制可是很严格的,万一被发现,林阳一定保不住我的,但既然鲁班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只好先拿回去了,我还有很多问题,想好好问问这把枪的主人们。 “月,那个机器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问向月。 “一个不服输的老头子,一群没脑子的狂热分子。” 算了,还不如不问。 “不过,别担心,你的任务照旧哦。” 月说完,奔奔跳跳下了台阶,鲁班对我笑笑,行礼,跟着月走下了台阶。 汽车的引擎声消失在远方。 我终究没有回到室内,我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休息,拖着疲惫的身躯朝着停车的墙边走去。 夜,已经深了。 (本章完) 第56章 溜门撬锁 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昨晚回来的路上跟张琴打了电话,我没有隐瞒她。 如果不是之前就已经了解,换谁都不敢相信我被一个机器人追杀。 我是被菜肴的香味勾引醒来的,厨房有忙活的声音。 开门,出去。 “嘿,亲爱的,早上好。” 我揉了揉眼睛,一个倩影系着围裙,在做早餐。 “醒了?再等一下,你先洗脸,就可以吃了。” 张琴转身看了我一眼,道。 早餐很丰盛。 “要是每天都吃到你做的,那我一定会变成胖子。” 我一边吃一边夸赞。 “嗯哼,多吃点。” 吃完,刷盘子的任务自然非我莫属。 “尹天信啊,这枪哪来的?” 我从厨房探头看着。 “哦,这个是。。。危险物品,我差点忘了,昨天鲁班走的时候留给我的说是,有人会来找我领取。” 张琴抬起来把玩一下就没兴趣了,而是去研究新修的门。 “我早上来的时候,忘了,钥匙插进去就断了。” 她在扒着门缝看外面。 这把枪要怎么处理呢?我只能找个包裹的纸盒子装起来,放在角落,真担心林阳突然来访。 张琴坐到沙发上,看电视,我在收拾屋子,因为很久没在家,除了除除尘也没什么要收拾的。 期间我在想,小奶狗和那两个人最后怎么样了呢?按照鲁班的意思是他最后取走的东西,应该是倩倩发狂的原因,没有了那个东西,被我拆掉的倩倩自然也不再能爬起来。 “尹天信,你过来看这个。” 张琴把我叫到客厅,示意我看新闻。 “就在昨晚,鸟巢附近一所私人保险库被盗,嫌疑犯没有看上值钱的保险柜,而是将刚刚问世的智能机器人搬出保险室,可能因为太沉了,在距离门口不到十米的距离将其暴力拆除,最后带走了并不值钱的机器人脊椎。。。” “我怎么觉得新闻里的我,被他们说得像个傻子呢?” 我摸了摸鼻子,很郁闷。 “嘻嘻,这样看确实很傻。” 张琴笑嘻嘻的看着我。 当让我意外的是,新闻并没有报道一些细节,比如倩倩撕开的门,还有小奶狗吐的血,以及鲁班的木偶人碎片。又或者倩倩身上的切割伤。 这让我想起了一句话。 只会报道想让你知道的事。 手机响了。 “喂,妈,怎么了?” 我的爸妈都不在这,我来这读大学,在这工作,像年轻人一样想要在这闯出一片天,每周的家庭通话我从没少过。 “堂妹?谁家的?” 我妈居然跟我说,一个刚留学回来的姨妹想来我这个城市,让我好好照顾她。 “臭小子,你三叔家的小女儿啊!就是小时候就被教育局发奖状那个。” 得,我想起了,一个智商很高,情商很低,活脱脱一个傻白甜。 老妈发话,我能不从吗? “是吗?好事啊,整天看着你我都看腻了。” 张琴表示很高兴,她总是那么懂事。 “可,她,这个堂妹,有些。。。傻。” 我刚挂掉电话,坐下。 这时,电话又响起来了。 “喂,哥,来机场接我,我找不到路了。” 这么快?不会是骗子吧! 行吧,刚好今天没事,就带张琴去看看我这“传说中的”堂妹吧! 她叫尹娜,从小表现出过人的聪明才智,但也同样展现出情商不足所导致的结果。 那就是,生活几乎无法自理,出门就走丢,几乎没什么朋友,能有本事把追她的男生说得哭着跑掉的女生。 老实说我是拒绝的,但毕竟是亲戚,总不能扔她在机场不管,我爸能忍,我妈也会从家跑到我住的地方拧我耳朵的。 机场。 “喂,丫头,你在哪?我到了。” 机场很大,我得知道她在哪。 “啊,哦,我在那个灯泡下面。” “。。。。。” 忍。 “说个标志性的建筑好吗?” “很标志啊,这里有天花板,有墙,还有人。” 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对待,我深有体会。 最后不得已,按照张琴的意思,我们终于听着广播在儿童招领处找到了她,负责的阿姨小声跟我说。 “这女娃这么大了还走丢,你们得带她去看医生。” 是啊,这么大了。看着眼前一米六的女孩,一身粉色蓬蓬裙,居然从行李箱拿出棒棒糖分给等父母的小朋友,嘴里还说着。 “多吃糖,会更聪明的。” “也会长蛀牙。” 我推开门道。 “唉,哥?我来接你了吗?” 她站起身,把糖藏在身后。 “是我来接你了,你说反了,还有,少吃糖。” 她点点头,把棒棒糖塞在腰间的小挎包里。 张琴很快就能跟尹娜打成一片,她们在视频里见过,但对于我这个堂妹她也是哭笑不得。 就在我刚接到堂妹,打算带她去吃东西的时候,在我家里来了不速之客。 我家门前。 “您放心,不管什么锁在我面前都是虚设,除非他弄个瑞士银行金库的锁,但那是不可能的。” 一个头戴鸭舌帽的男子,笑着对一个女人说道,话语里都是炫耀。 然而,半个小时之后。 “快点,开个锁磨磨蹭蹭的。” 如果我在场一定能认出说话的女子就是昨夜遇到的带枪女。 “不是,他这个门有古怪,这个锁孔插啥进去都会被切断掉。” 鸭舌帽男子也是急得满头大汗,刚才的吹嘘犹如自己打自己脸。 “那你就不能撬开它吗?” 女子等不及了,不知道主人何时会回来,她必须拿回那把枪械,甚至不惜代价找来溜门撬锁的人。 想起昨晚那个络腮胡大叔,她就不寒而栗,太恐怖了,简直不是人类,一瞬间就让她们无法动弹。 “我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门,像是拼凑起来的,这已经是我带着的第三根撬棍了,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也很懵逼的。” 鸭舌帽男子抬起手里的撬棍,已经弯了,根本撬不动。 女子已经面带怒气,这时耳机传来声音。 “有人上去了,先撤吧!如果是邻居会引起警觉的。” 女子气得直跺脚,但又没办法,一拳打在门上,疼得龇牙咧嘴。 “走了,废物,一扇破门都解决不了。” 女子抓着鸭舌帽男子的衣领就往下拽。 “我的神啊,究竟哪个神经病弄这样的门,我发誓,换锁王来了也打不开的。” (本章完) 第57章 灵异处理机构 外出的我是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即使知道有人撬我家门锁,我也只会担心那么一下。 然后就会想起鲁班那堪称完美的门,当然,这个完美是相对我来说的。 可我也遇到了头疼不已的事儿。 “哥,姑妈说了,以后我就托你照顾了。” “你确定你不是想回家家里人不让你回家所以才扔给我的?” “好吧,他们说让我跟你呆一久,多学学社会经验和生活阅历。” 我的亲妈啊! 好在张琴在,她知道这么和女孩子打交道,换做我一个人来接这丫头,我可能已经受不了打电话往家里投诉了。 “亲爱的,客房得整理一下,丫头就跟我住吧!省的我老是操心你给人拐了。” 我开着车侧头跟后坐的两个女孩说道。 尹娜在看到我的车后,觉得霸气十足,爬到发动机盖上自拍,还好这丫头穿得不是高跟鞋,本想把她拽下来,张琴却笑着拦住我。 “她像个孩子,你妹么,算了,自家人。” 不过想来也还好,来投奔我的是神经大条的堂妹,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我都不敢往家里带,不管是河图或是新做的门又或者昨晚带回来的枪械都不是普通人能接触的东西。 “你说万一她发现了他们的存在怎么办?” 我没有再反对堂妹自拍发脸书,而是和张琴说道。 “那也是她的命,管他呢,你真以为能瞒得住所有人?” 对于张琴的回答我耸耸肩,或许这是月和垚该考虑的事情,如果政府乃至人类发现了重返世间的古代伟人又会是怎样的反应呢? 我猜测,但只是想想,事情还没到那一步,不需要去考虑。 “走了,丫头,回家,回我家。” 我的收入足够养活啥也不干的堂妹,对她,家里人都是很照顾的,我也无所谓多养一个闲人,她还能帮我看看家,毕竟我这工作经常外出。 “哥,你得给我找份工作,我妈说的。” “工作?算了,你就在家当个安静的美少女,我养你。” 车上,尹娜提出,不过立马对我否决,我真想不到有什么工作适合她的。 “不要不要,女儿当自强,我在国外接触到一种职业,价值评估和预算。” “那是什么?” “我不一定要出门,给我台电脑,能上网就行。” “你要做直播?” 最近直播很兴起。 “不是,在网上帮人做一些数字货币上的忙,别人再给我钱,我就能买好吃的。” 无语,这丫头难道脑子里只有吃的? “你有把握?” “啊?我不知道,可我只会这个。” “数字,数学?鬼谷。。。” 我喃喃自语,一个想法冒出来了。 但想起传承时候那种痛苦,我真不知道该不该去做这件事,暂时先不想吧,只希望这个妹妹能傻傻的单纯的过一辈子。 “哥,国内有party吗?” 不知道这丫头怎么突然问出这个。 “有啊,怎么了?” “哦,我在国外都很少去,没人带我去,其实我很喜欢的,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不太喜欢我。” 听到尹娜说这样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丫头很聪明,但与人相处却成了她最大的缺点,甚至缺到残疾的地步。 “没关系,我们自己办派对。” 张琴很懂事的给她安慰。 说的也是,这次任务结束,我能有几天休息,可以放松一下。 涂茶那边,除了微信告诉我,我的银行卡里数字又增长不少以外,并没有任何事。 这时,手机响了。 “喂,你好,哪位?” “您好,是尹先生吗?” 一个女人的声音。 “是,但我不需要贷款也不需要保险,我有车有房有钱,你还有事吗?” 我下意识想到的就是广告电话,在这个时代已经屡见不鲜了。 “不是不是,您搞错了,我们是代表灵异处理机构的,希望能和您谈谈,关于,那把武器的事。您看。。。” 比我想象的要来的快,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看来这把枪械真如鲁班所说,能给我带来麻烦或者。。。价值。 “灵异处理机构?这么说那天在十字路口,那个恶灵是被你们干掉的?” 我质问到,态度很冷。 “不满您说,是的,导致您被警察带走,我们也很抱歉。但我们这么做也是有一定理由的,而且我们代表的是政。。。” 手机对方,在做解释,可我不想听。 “行了,你不用搬出后台,我就是一个人小导游,我经不起这种压力,万一忍不住,这把枪在黑市应该有个价值。” 老实说,被逮到警察局的感觉很不好,这很让我恼火。 “抱歉,先生,我们不接受威胁,如果您一意孤行的话。。。” 这时电话那头又一个女人插话。 “把电话给我,我来说吧,你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看来的那边抢电话了,我不急,反正蓝牙耳机,距离家也还有一段路。 “尹武是吧?” 再跟我说话的声音已经不再是上一个,没有了礼貌的称呼,但我并不在乎。 “是,你们两感觉如何?” 我听出说话的是昨晚被鲁班定住的两人中持枪开枪的女人。 “你。。。好吧,我承认,不管是你还是那个怪大叔,我们毫无反抗能力,所以我们才打算交涉而不是撕破脸皮,相信我,好好谈谈对我们都有好处。” 她不知道我真只是一个普通小导游,看来是占了鲁班的光,为虎作伥罢了。 “晚上八点,我家小区公元的星巴克。”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那把枪械虽然我很感兴趣,但我不敢一直留在手里,起码现在的我没有能力拥有这种东西,一旦被官方发现,我可不想与世界为敌。 “怎么了?” 张琴关心的问我。 “没,有人来赎东西了。” 我说道,继续开车。 “我陪你去。” “不行,万一打起来。。。” “我能帮上忙,相信我。” 张琴有时候有种我无法抗拒的感觉,这大概就是女神气质。 “好吧好吧,现在当务之急就是给这丫头买一套日用品,到了,我去停车,你们去逛吧,这是卡,随便刷,给我留个饭钱就行。” 说完停下车,递给张琴一张银行卡,让她们下车去逛街。 (本章完) 第58章 被追随的女人 对于逛街,就尹娜来说这无意是一种享受,看到喜欢的漂亮的好玩的都想要,甚至不去想有没有必要。 当我停车过来,尹娜已经一手一个雪糕,张琴也是如此。 “不是让你们买日用品吗?怎么两人都吃上了。” 我一阵无语。 “这不是等你吗?给你咬一口。” 张琴递给我一个。 “真的是,好凉。” 气愤的咬了一大口,这太冰了有点上头。 跟女朋友逛街是件辛苦的事,比这更辛苦的就是跟两个女人逛街,还就我一个男的。 “哥,帮我拎着。” “尹天信,提着这个。” 对,就是这样。 看到商场购物车的我如同饿急了的乞丐看到了丰盛大餐。 刚腾出手来,电话又响起。 “喂,林哥。” 按理来说林阳这年纪我该叫叔的,但他没同意,让我喊他哥吧。 上次十字路口被误抓,还是他开口亲自放了我,不然就我一个普通人各种程序走一遍还不一定能澄清,有点感激,毕竟多认识个刑警队长不是坏事,喊哥也合情合理。 “又开始了,那个女孩,唉,我每天都睡不着,你看你能否做点什么。” 听到林阳在电话里这么说,我也提她难过,毕竟普通人被这种东西缠上未免是件好事。 “短信给我你家地址,明天,我是否能去拜访一下。” 这事不能一直敷衍而过,人家帮我,我也得有点诚意,能不能解决清楚,处理好,那又另当别论。 “真的?好好好,我让你嫂子做顿好的。” “哎哎哎,可别,我这就是串串门。” 林阳一口决定,挂掉了电话。 我跟张琴说了这事,除了尹娜对去别人家不感兴趣以外,张琴表示我做得对,并会和我一同前往。 像夫妻二人走亲戚,有种既视感。 电脑城。 “哥,我就要这个,这个的运算速度还有硬件都很符合我的标准。” 尹娜指着一台外星人电脑跟我说道。 店家也是很为难,看上去就像傲娇女孩缠着家人买贵的东西。 我也一脸纠结。 “就不能挑个便宜的?” 我一看价钱也吓一跳,从不知道电脑这么贵。 装作颤抖的手递给店家银行卡。 店家也有些为难,想替我说道说到尹娜,可她已经双手抱着电脑了。 然而我的下一句话,让店家差点没咬到舌头。 “唉,一星期的工资又没了。” 看着店家吃了苍蝇的表情,张琴在一边捂着嘴笑。 尹娜也绝非不懂事,早在银行卡到她手了,不知道用了什么方式就已经知道我卡里的余额了。 就当和店家开个玩笑,我并不是很在乎钱,自从接触到那个世界,我的价值观和世界观就变得不太一样了。 刚出电脑城,我就感觉到一股阴冷,看了看手表,指向的是一个穿着时尚的女人,从远处走来,从我面前而过。 “哼,男人。” 擦肩而过我听到她小声说了一句,斜视我一眼,可能因为我一直盯着她看,所以她说完这句话,一脸不削还不忘把胸膛更加挺起。 我只好苦笑,她是人,但她身后跟着的那个不是。 “怎么,看美女呢?” 张琴从身后给了我一拳,很轻。 “没,你看那个女人。” 我指着走过的那个女的给张琴看。 “啊,还说不是看美女。” “好好看,她身后。” 张琴捂住了嘴,她没想到,那个穿着时尚的女人身后居然跟着一个散发黑雾的男人,看穿着虽然已经腐烂,但能看出廉价的布料。 “别盯着看。” 就在那个亡灵回头看过了的一瞬间我把张琴脸掰过来。 它们能感受到目光和眼神,这个我已经证实了。 “我们不该帮她吗?” 我摇摇头,道。 “首先,谁信?其次,看女人样子,并不像被那些东西侵扰的憔悴,你还记得林阳那次来家了吗?” “你说那个刑警大叔?” 我点点头。 张琴没说话,还是下意识的看了看已经走远的女人。 “哥,你们在聊什么?” 尹娜用了很大一会才跟店家安装好她满意的系统和软件,这才拎着出来。 “没什么,生死有命罢了。走吧,下一站,菜市场,今天你有口福了,恰好张琴在。” 邀约二人离开,越来越多的亡灵出现,我不知道在我能看到它们之前,就已经存在的,还是自从大禹之后才开始的,不过用月的话来说,这不是我该管的事。 张琴喜欢吃鱼,尹娜喜欢吃鸡,而我,无肉不欢。 回到家,我已经快累趴下了,思索着为什么电梯不直接修到小区门口,光上下搬东西就来回跑了好几趟。 客房是榻榻米,不过好在这丫头不在乎这个,只要有个床就行。 张琴做饭,我帮忙打下手,尹娜在客厅玩电脑,网线被她扯得到处都是。 “你就不能好好撸撸线?你这样以后谁敢要?” 我一边收拾一边抱怨。 “我会等到白马王子的。” 少女总是憧憬幸福。 破灭一个妹妹的幸福憧憬并不是一个当哥该做的,我没说对错,只能笑笑。 饭菜上桌。 “我洗好手了,我的刀叉呢?” 桌上,尹娜问到。 “你不会用筷子吗?” 这就尴尬了,我不是一个爱吃西餐的人,家里也并没有准备西餐的刀叉。 “会啊,老爸说华夏礼仪是必修课。” “那你还问?” “额,习惯了。” 张琴端着最后一道菜出来。 “你俩别吵了,吃吧,尝尝。” 自从成为这个导游,跟张琴坐下一起吃饭的日子很少了,她也并不介意,她有她的学业,我有我的工作,不可避免的。 饭后,我刷碗,两个女孩在客厅自拍,我不时瞅着客厅角落的纸箱,好在尹娜并不是好奇宝宝,她对这个突兀的盒子并不在意。 “你留在家,我们出去一趟。” 我交待道。 “你们要去开房吗?晚上我一个人了。” 我差点没咬到舌头。 “小孩子懂个屁,我们去付个约,你好好看家,回来给你带烧烤。” 很无语,难道国外真的这么开放吗?看这丫头说这话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抱上纸箱,好担心尹娜突然问我是什么。 今天去面试新的医院,守一座城,等一个人 (本章完) 第59章 谈判合作 鲁班曾经从戒指的物质分离出来两把黑色钥匙,虽然看上去并不像钥匙。 这也是我要求的,毕竟得留个备用不是,不如家都进不了。 “这是钥匙,可别弄丢了。” 我把类似银行卡的钥匙递给尹娜,之所以是卡片状也是我要去做成的,毕竟刚开始鲁班给我做出来的是类似古代将军腰牌的钥匙。 尹娜把卡片塞进自己的包包,摆摆手示意再见。 “你可别出去啊,外面有拐卖少女的猥琐大叔。” 其实我是怕她出去就找不着路回来了。 出门,上车。 “你好像有心事?” 副驾的张琴突然问我。 “是啊,你还记得孙膑走的时候给我留下的传承吗?” 我点点头,回答。 “啊,你是打算。。。” “是的,但我还在考虑,毕竟过程非常痛苦。” 张琴没再说话,发动车,出门。 这事先放放,且不说尹娜是否承受得住,能不能符合传承的要求还不好说。 我们在路边停下车,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了。 “迟到了唉!” 张琴说道。 “我知道,故意的,让她们等等吧。” 走进星巴克,扫视一眼就能看到她,这次依旧是她和一个男的,不过男的并没有叼着烟,而是嘴里含着个牙签,在玩手机。 走过去,坐下。 “一杯白开水,谢谢。” 服务员走开了。 我把纸箱放在脚边,望着她,有些想笑。 她还在看我身后是否跟着一个络腮胡大叔。 “别看了,今天就我和我女朋友。” 我开口拉回她的视线。 她低头看了眼我脚边的纸箱。 “你不害怕?还敢带家属来?” 看得出她很诧异,佩服我的勇气。 “得了,你们要能自己拿到还会打电话约见面?” 我说出这句话,看得出她有些惊讶和慌乱。 “你知道。。。” 我点点头。 就在回家的时候,对面大妈就跟我说了,早上有人来找我,但没敲门,我就知道是她们来过了,还好我的新门可不是普通的门,也庆幸改了门,不然她们要是逛到卧室,指不定青铜酒壶和河图都会被发现。 “直说吧!怎么才能拿回来,这东西对我们很重要。” 女人并不善于外交,看得出这东西的贵重性。 “很重要,用来消灭它们?” 这的人多,我没有直接说出它们是谁,以免招来关注。 “事情并非像你想的那样,我们有我们的理由。” 我摆了摆手,道。 “我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你们肯付出些什么?” 我在谈判,张琴在一边坐着看窗外,仿佛丝毫不关心。 “十万,这是我们能拿出的限度。” 女人开出价码。 我摇摇头道。 “我不要钱,这样吧!” 我伸出手,五指张开。 “不可能,五十万你想多了。” 我笑笑,道。 “不,是五万,还有附加条件。” 女人皱眉,不知道我什么意思。 “以后,我需要你们帮助的时候,你们必须帮我,而且我需要资料的时候,你们必须无条件提供。” 其实我想的是赵雪的事,是的,林阳的请求我必须在意,既然答应下来,看上去她们所谓的灵异处理局有这方面经验和能力。 “这可比另外五万更有价值。” 一直坐她身边的男子突然开口,声音很普通。 “或许黑市出的起更高的价格。” 我丝毫不担心,她们畏惧我,或者说畏惧昨晚的络腮胡大叔。 “你大可试试。” 男子态度很强硬,当仁不让。 “我们接受。” 女子开口道。 我弯下腰将纸盒递过去。 “你不怕我们反悔?就没人告诉你,女人的话未必可信吗?” 女人下意识接过,笑着道。 “用他的话,你们大可试试。” 我也笑道,笑容里透露着威胁。 女子不在说话,而是低头打开纸箱一个缝确定是否完整。 我将一个照片放到桌上,递过去。 “帮我查个人,姓名资料在后面,一年前死的。” 女子拿起,看了看,又看着我,道。 “你是说她。。。” “我不确定,但应该有什么内幕,我没有这方面能力,所以要拜托你们。” 求人帮忙的态度还是要有的。 “不行,她们会杀了她的。” 张琴开口反对。 “亲爱的,她已经死了,而且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我握住张琴的手,示意她,没事的。 “我们并非一定会杀戮,但你知道吗?它们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 女子还在解释。 我拿出写好的银行卡号码以及联系方式递给她,道。 “没有应不应该,存在即为合理。有消息记得告诉我,其实,我们并不是敌人。” 女子接过,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继续道。 “昨晚的那东西是你们弄的吗?” 女子摇摇头,把纸片递给旁边的男人。 “我们接到白面的求救,但到的时候它已经被你干掉了,我看出那个东西应该很有价值所以才贸然开枪。” 白面?应该就是小奶狗,这么说倩倩暴走并不是她们造成的?不过话说回来,她的话可不可信还是有待考证的。 我没表态,只是点点头,表面上的信任还是要有的,毕竟目前还是合作关系。 “昨晚的那个男人,他。。。” 我知道女子想问什么,摇头笑道。 “他啊,是你们无法想象的存在,总之,我的事跟你们没有冲突,所以,也请你们别管,不然会让我们的合作关系处于很尴尬的局面,同时呢,有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尽管说,毕竟我可是金牌导游。” 说完这些话,我站起身,准备离开了。 “你是人类吗?” 出乎意料,就在我准备说拜拜的时候。 “你觉得呢?” 我笑着回答,看不出真假吗?真逗。 女子点点头,从包里拿出纸和笔,写下字,递给我。 “这是我们的电话,今天打给你那个已经不能用了。” 纸上写着,eagle eye ,还有一串号码。 这个单词我没记错应该是鹰眼,可能也是跟所谓的白面一样,只是绰号而非真实姓名。 “呵,我叫尹武,归来旅行社普通导游。” 我也介绍道。 鹰眼示意身边的男子。 “骇客,电脑屌丝。” 头一次遇到自己说自己屌丝还一脸自豪的,不过能得出,这个男的一定是电脑方面的特长。 (本章完) 第60章 拜访林阳 公园里。 “她们会干掉赵雪的,魂飞魄散,一定是的。” 张琴在担心。 “好啦,有消息她们会通知我的,而且就算是,我们也来得及去干涉。” 我只能这么安慰,其实说心里话,我并不确定她们的行事风格是否先斩后奏,万一打电话给我的时候赵雪已经渣都不剩,那还真希望张琴不知道还好。 烦,或许我该自己去查,打定主意,明天去拜访林阳,看看能不能偶遇那可怜的亡灵。 因为担心,两人没在公园多待,主要担心家里的小丫头,虽然已经大姑娘一个,但我还是放心不下。 家里。 我把尹娜电脑合上,因为她总是没在听我说话,和这种毫无交集能力的人交流确实很费劲。 “丫头,你能好好跟我说话吗?再玩,信不信我给你扔出去。” 恐吓往往有点效果。 她终于不抢电脑,而是紧紧抱着电脑看着我,一脸委屈。 看着她这样子,我也不再忍心说什么,算了,养着吧,还能给我遛遛狗,虽然我还没有狗。 家里多了一个人,倒也有点活跃。 我从卧室倒了一杯青铜酒,坐在书房看书,张琴在敷面膜,尹娜除了电脑没别的可玩。 “哥,帮我拍张照。” 尹娜突然在我身后说话,吓我一跳。 “干嘛?” “网站注册需要正规像,可我怎么上传都不行。” 我一看,这丫头居然用艺术自拍上传。 “你这是什么网站?” 我留心看了一下,是个数值管理之类的东西,我看不懂了,但看上去不像骗人的。 我只顾着弄照片,却没留意尹娜端起酒杯闻了闻,然后一口干了。 “好好喝,哎呀,哥,你有两个头。” 听到这话,我才发现这丫头眼神有点不对,不过好在屈原的酒对人体有好处。健康饮酒可促进血液循环,延年益寿。 “在国外喝酒吗?” 我看了看杯子,已经空了,有点哭笑不得。 “喝啊,都是啤酒洋酒,超难喝。” 那些酒能跟这种佳酿相比?不过还好,看尹娜状态不像喝醉。 人喝酒有几个状态,先是没什么感觉,再就是暖洋洋,然后就是亢奋,精神无法集中,再然后就是特别乏力,呕吐,最后就是断片,不省人事。 其实说白了就是酒精中毒的过程,但每日一定量的健康饮酒却对身体有好处,这可能就是古人所说过多则乱的意思。 我不反对尹娜喝酒,如果这个酒足够好的话,而且她也是成年人了,虽然没啥自制力。 “明天该给林阳带点,或许对他有所帮助。” 我心想着。 “哥,还有吗?” 一手捏着空杯子,一手拉着我的袖子。 “没了,小孩子少喝酒,明天再喝。” 我不得不拒绝。 尹娜只好略有失望的抱着电脑出去了,还带走了我的酒杯。 入夜,确定尹娜睡眠没问题,不会踢被子啥的,我才睡下。 “感觉养了个女儿,还是有点笨的那种。” 跟张琴抱怨道。 “你说如果传承之后,她会不会聪明一点?” 张琴问我。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也不确定,仔细想了想孙膑走时候交代的话,道。 “如果按照孙膑的意思,其实尹娜可以承受传承的,但能不能把人变得懂事我就不知道了。” “那,尹天信啊,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她遇到危险,你不能总保护她,鬼谷一派的力量可不得了,你别忘了孙膑交代的,不能为你所用的不能接受传承,可见这东西的强大。” 老实说,张琴的话,说道我心坎了,看了看张琴脖子上的指环,她用项链穿起戴在脖子上,毕竟这种指环女孩子戴不好看。 “我会考虑的,先睡觉睡觉。” “哎,你睡觉就睡觉,别,啊,好痒,哈哈哈。。” 房间隔音怎么样?第二天看尹娜就知道,啥事没有,依旧宅女。 吃过早点,我想起今天还有事儿,那就是去林阳家串串门。 “丫头,冰箱里有很多吃的,如果你自己做可记得把饭煮熟啊。” 临出门,我还在交代,很担心。 “哥,你放心去吧,我会帮你照顾好自己的。” 尹娜抱着薯片看肥皂剧,扬了扬手,都不看我一眼,不知道这样惯着她是好事还是坏事。 张琴也跟我一块出了门,但她临时通知学校有事,只好先送她去学校,分开的时候。 “你可得小心,如果遇到赵雪,可以的话一定要帮她。” 我点头到头晕,张琴才恋恋不舍的回学校。 按照林阳给我的地址,手机导航过去,希望能遇到它吧! “蹦蹦蹦” 我不习惯按门铃,敲门方式更好。 开门的是一个看似三十多岁的大姐,应该是林阳的老婆。 “嫂子好,我是。。。” “小尹是吧?来来来,快进来。” 我还没得及自我介绍,眼前的大家已经认出我了。 “老公,小尹来了。” 林嫂对屋内喊了一句,便去厨房忙活了。 林阳从室内出来,脸上写着疲惫。 “来了?随便坐,咋还带东西呢?” 看我手上拎着的,说道。 “我也不能空手串门啊,礼貌礼貌。” 林阳把我约到他的书房。 房子很大,书房也很宽敞。 落座后。 林阳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我,看到上面写着:死亡档案。 我迟疑一下,但还是接过。 “你看看吧,这是我从档案抽到的,中规中矩的自杀,我看不出任何问题。” 听林阳的话,我打开,能看到赵雪的一些信息,很详细,既然他一个刑警队长都看不出的事,我一个小导游能看啥。 合上档案,看着时不时发呆的林阳,从礼盒拿出一个保温瓶。 “今天上班吗?” 我问道。 林阳这才回过神,摇摇头道。 “请假了,领导让我休息一下。” 我能感觉到林阳身上的阴冷,看样子确实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把这个喝了,对你有好处。” 我递给林阳装有青铜酒的保温瓶,这是我出门时候带的酒。 林阳疑惑的接过,打开闻了闻,好奇的看着我,他自然闻得出那是酒。 “喝了,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不会大早上,平白无故过来请你喝杯酒的。” 听到我这么说,林阳也想了想,小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然后一口闷了。 “呼,这等好酒?不辣不苦,香而润。” 看他喝完,我在等是否有反应,不一会,我能感觉到的阴冷之气就散了,按照神学来说,林阳干的是刚正不阿的刑警,身上阳刚气很足,也许这才让他虽然被东西缠上依旧能正常工作,只是有些许疲惫。 “感觉怎么样?” 我笑着问道。 林阳点点头,一脸不可思的道。 “很神奇,感觉好了很多,刚才的疲倦和不舒服都消失了,你这是神酒吧?还是加了啥致幻东西。” 刑警就是刑警,真能想。 (本章完) 第61章 黑影赵雪献身 看到林阳精神好了,我也就稍微放心。 “我确实被鬼缠上了是吗?” 林阳一脸看神棍的样子看着我。 我有点哭笑不得,道。 “我不知道,这是我家祖传的却邪酒,能不能有效果,也是刚才知道的。” 有点拿人试酒的感觉,赶紧岔话题。 “不过,林哥你放心,我已经托朋友去查了,他们是专业人士,应该能查出一些东西。” 听到我这话,林阳还是一脸狐疑,问道。 “和尚?还是道士?” 哥,别逗。 我摇摇头,表示都不是。 “如果真如你当初所说,她找的是我,那么我来了,她应该。。。” 就在这时,书房的角落,我视线的触及到一丝丝黑雾。 “怎么了?” 林阳回头看向角落,什么也看不到。 我摇摇头,笑道,没事,心里却想着。 “得把她带出去,至少不是在家里。” 然后笑着对林哥道。 “哥,跟我出去走走吧?” 她应该会跟着林阳,这样也好。 林阳虽然还是一脸疑惑,但还是思索片刻,点点头,出去跟嫂子交待道。 “老婆,我出去公园走走,一会就回来。” 嫂子听闻,系着围裙出来,看到林阳精气神十足,一脸惊讶的点点头。 跟出来了吗?我有意无意的注意着林阳身后。 就在我们走到人烟稀少的地方,林阳点了支烟,我假装蹲下系鞋带,让林哥先走,林阳没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近了,就是现在。 感受这后背的温暖,以及寒冷的靠近,我直接站起转身,瞬间激活指环,朝着身后就是一拳。 看到的却是,许久不见的面容。 赵雪,她脸色还不错,笑吟吟的看着我,像活着时候一样。 我略微停顿一下,却突然被她身后一个黑影一巴掌扇在我手臂上,力量之大让我失去重心摔倒在地。 我立马翻身拉开距离,很疼,看了看手臂,要不是指环附着物的覆盖,我怕是手都断了。 “你,能看到我?” 赵雪没动嘴巴,我却听到了像指甲划过玻璃的那种声音。 不,不对,不是赵雪,但又像是她,该死,这是什么玩意? 我看到赵雪悬浮着,但她身后似乎还有一个更为高大的黑影包裹着她,让她毫无反抗的。 我曾经记得网上一个段子,如果这个世界有鬼,鬼害死了人,人再变成鬼,一见面,哎呀,想想就尴尬。 但是,眼前的景象,超出我的预料,我甚至想过是不是林阳确实认识赵雪,而且跟她的死有关,所以她死后才找上了林阳,但现在看来,恐怕没这么简单。 它很好奇,为什么我会突然对它动手,显然是我能看到它的。 但它很谨慎,没有贸然靠近,而是好奇的围着我转。 “小尹,你在干嘛?” 林阳看我一脸警惕看着空无一人的地方,好奇的问我。 这时,赵雪却看向说话的林阳,漂亮的脸蛋居然皱眉疑惑。 “很惊讶吧?他身上的辟气消失了?” 我开启嘴炮嘲讽模式,一边作死一边论证。 “你,很奇怪,她认识你,你是活人。” 又是划玻璃的声音,听的我很难受。 但从它的话语里,我能得到一些信息,至少它会猜疑,会谨慎,它说的她应该是赵雪,那它又是什么东西呢? 就在这时,突然闪烁一下,破空音传来,它发出刺耳的惨叫,我能看到它的手臂消散了,惨叫过后它就是钻入赵雪体内。 鹰眼? 刚才那一枪我已经很熟悉了,昨天才见面的,之所以她们会出现在这,是因为我出林阳家门的时候偷偷给鹰眼发了短信,让她过来支援。 看着只剩赵雪却不见黑影,我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 我得阻止鹰眼再开枪,不如赵雪就要脑壳炸裂了。 赵雪站立不动了,可能是被鹰眼一枪打怕了,想用赵雪的灵体挡枪。 “鹰眼,住手。” 我不知道她在哪打的狙,我只能朝着四面八方喊,希望能阻止。 林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晕过去了,躺在草皮上。 或许是听到了,鹰眼没有开枪射杀赵雪,但短信也随之而来。 “它很危险,你在玩火。” 我看了一眼手机,当然知道鹰眼什么意思。 但,赵雪的死一定跟她身后的黑影有关,或许她是无辜的。 我慢慢走向站立不动的赵雪,呼喊着她的名字,但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还穿着生前最喜欢的裙子,像是思春发呆的少女,驻足在那里。 很近了,我甚至能一刀切开她的头颅,但我不想这么做。 这一刻,我有点想听到铃铛的声音了,那会是垚,她能摆平一切,包括我不完全不理解的事。 可,没有,她没来,或许这样的小事不值得她出动,或许她正在哪个街区逛着商场呢,我有些想岔了。 这时,原本不动的赵雪突然说话,依旧是她生前的声音。 “尹五,救救我,它控制了我,它害死了我,我无法挣脱,救救我。” 怎么回事?我一愣神,赵雪突然抬起右手朝我一巴掌扇过来,原本我们两人的距离是完全够不着对方的安全距离,但就在这时,刚才缩回去的黑影突然出现,弯腰朝着我就是一抓。 “操,躲不开了。” 眼看就要献上一曲凉凉,脖子上的玉佩突然发烫,一个像肥皂泡泡的气泡立刻包裹着我,轻松格挡下这次攻击,好机会。 就在这一刻,我抽出手术刀朝着黑影的胳膊就是一刀切过去,又是尖锐刺耳的惨叫。 叫吧,敢阴老子,非给你切好几块不可,就在我准备撑着玉佩保护直接将其大切八块的时候,它随着惨叫消失在空气中,给我扑了个空。 “操,哪去了?” 看向手腕,表面显示的红点消失了,就这样,没了? 应该是用某种方式跑掉了,这次的教训,怕是够它受的了。 我蹲下,用指环附着的手去拾起切下来的黑色手臂,刚捏起没仔细看,恶心的手臂就变成黑气,融入了指环,我手臂的附着物,向上蔓延了约十厘米。 这?杀怪升级吗?这么厉害吗?如果我一直一直砍杀下去,会不会包裹全身呢? 艾妈,想想就激动,钢铁侠似的。 (本章完) 第62章 意料之外的来客 对于昏迷急救,我还是信手拈来,林阳在草坪上足足睡了几个小时,期间我没有喊醒他。 “我睡了多久?” 醒了? “不久,现在该吃中午饭了。” 我回答道。 他坐起,难以相信自己在草地上睡得如此踏实。 人是需要休息的,因为赵雪的事,他已经很久没休息了,青铜酒虽然驱散了他身体的辟气,但无法替代休息。 他拿出电话,给妻子打了电话,谎称局里有事。 “解决了?” 他感觉很好,那种不适已经消失了。 “它跑了,被我打残了,你放心吧!它不敢再来了。” 他点点头,起身道。 “走吧,我请你吃饭。” “行,我也饿了。” 给鹰眼发了短信感想,她们已经撤了,同时也被我的能力有了一定了解,恐怕以后不能再跟她扯我是一个普通导游了。 酒足饭饱,林阳打算回家好好陪陪妻子女儿,约好的带孩子去游乐园,这次必须去做,用他的话来说,就是。 “人很脆弱,活着都已经全力以赴了,可不能留下遗憾。” 看来这次的灵异体验,给了这个刑警队长一起不错的人生经历。 “你会吧这事上报吗?” 在我看来,执法者都是如此,虽然我并不在乎是否人人知道鬼的存在。 他却摇摇头道。 “没人信,还不如当成一个梦,比起人,鬼魂还算纯粹呢。” 他说得在理,人往往才是最恐怖的。 本以为这次之后,会是一段时间的安宁,但没想到我回到家,事情也就接踵而来。 甩着车钥匙上楼,很少坐电梯的我喜欢走走楼梯,算是一种运动,楼梯间传来楼上小姐姐的歌声。 “怎么会爱上了他,并决定跟他回家,放弃了我的所以我的一切无所谓。。。。” 歌声很不错,加上楼梯间的空洞传音,感觉棒极了。 刚开门,进家,就发现客厅有个陌生人。 “丫头?” 我喊到。 “你是谁?在我家干嘛?” 我有些警惕,我不相信有人能突破我家大门,除非他不是人。 客厅男人听到我的询问,站起身,一身西装,打理得一丝不苟。 “哥,你回来了?” 尹娜从她的房间露出脑袋。 “你怎么能给陌生人随便开门?” 我质问她。 “他说是你的顾客,说认识你,我就开门了,你又说不能开门吗?” 尹娜的回答让我无语,这丫头的防范意识已经低到这样的程度了吗?好担心。 我把尹娜拉到自己身后,警惕的看着客厅的西装男人。 “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我不管你是卖保险还是卖房的,我都会报警。” 手术刀已经捏在手里,随时准备应对。 可让我出乎意料的是,眼前的男人居然行礼,你能想象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突然给你行华夏古老礼仪的既视感吗? “你就是尹武?贸然到访,多有得罪,在下公孙鞅。” 他自我介绍道。 “我不管你公孙什么。。。” “你可以叫我,商鞅。” 他直接打断我的话,说出了让我一震的名字。 商鞅,他是华夏历史上第一个主张对平民与贵族平等适用刑法的思想家。商鞅通过变法将秦国改造成富裕强大之国,史称商鞅变法。 可这时,他就站在我面前,穿着很前卫的西服。 “你。。。”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看向手表,在我面前确实是一个白色点,这代表的是华夏古代伟人。 可,为什么?一般来说,都是月提前给我任务,然后我才会接到他们,怎么这次。。。 “月呢?” 我问道。 商鞅回答。 “月使大人被事情耽搁了,因为诸子百家又对始皇发起政论,所以我才独自前来,给你添麻烦了,多多包涵。” 等等会?我有点脑子不够用了,诸子百家?老子?孔子?孟子?那始皇是。。。 我的天,不会是他吧?难道那边这么热闹吗? “哥,你们在说啥?我报警了,但我不知道地址。” 在我发岔的时候,尹娜居然把手机递给我,你丫头,你竟给我找事,我赶忙拿过手机,这乱报警是要交罚款的。 我一看,还好这丫头拨打的是911,要知道在国内打这个电话是打不通的。 “丫头,你去玩吧,不用报警,这确实是哥的顾客。” 打发走尹娜,在客厅。 “你姓公孙?” 家里还好有一些茶,冲上。 “是的,商并非在下姓氏。” 商鞅给我解释道。 古人真有意思,流出下来的但并非真实姓名,很多名啊,字啊什么的。 “喝茶,虽然比不了你们那时候的,但目前就只有这些,也不知道你会来。” 杯子递过去。 “多有打扰。” 商鞅并不在乎开水冲泡,喝得很有范儿,看得我有些唏嘘不已。 “我们那时候茶叶很少,没有这么好的烘焙技术,连年征战,茶道自然上不来。” 看他样子不太喜欢喝,我想了想,起身从冰箱拿出几瓶饮料,招待古人自然应该用现代的东西。 “挨个尝尝,这是这个时代的饮品。” 我把可乐,雪碧,牛奶,酸奶,啤酒挨个放着,向商鞅摆开来。 商鞅显然有些楞,这是什么待客之道? 不过,他还是挨个拿起来喝了,可乐雪碧的气泡让他差点没呛咳,牛奶到是不错,但他喜欢酸奶,喝到啤酒的时候,楞了很久。 “这是什么?有小麦的香味。” 看着手里的啤酒,问我。 “啤酒,也是一种酒。用小麦做的。” 我如实回答。 “呵,这也叫酒?” 嘲讽一句,仰头一饮而尽。 我又从冰箱拎出一打啤酒,放茶几上。 “难得来,管够。” 商鞅还捏着手里的空啤酒瓶,看到我又搬来几瓶,连忙起身道谢。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谁让你穿,额。。。” 指着他身穿的西服,问道。 “月使说,这是这个时代最正规的服饰,这不是第一次来,显得庄重。” 商鞅也很尴尬,结果穿了来到发现路人没一个如此打扮,反而看到售楼部有这样穿着的,在人前服务。 “叔,我不得不说,虽然庄重,但其实不必这样,这个时代啊,已经不在乎那些了,只要你喜欢,你可以穿任何衣服,甚至不穿。” 我只好向他解释。 结果,眼前的商鞅听闻后,微微点头,让我惊掉下巴的场景出现了。 (本章完) 第63章 商鞅 我曾经一度以为,死了也就消失了,但,或许真有天堂。 而它们,是神吗? 或许吧。 刚听完我我的话,商鞅身上的衣服就变了,就这样毫无波澜的改变,从一套一丝不苟的西服变成休闲服。 “这样确实好多了,那个衣服给我一种朝圣的感觉。” 我赶紧抬手合上惊掉的下巴,微笑着点点头。 “不必拘束,属于你的那个时代过去了,但依旧有人记得你,故地重游,物非人非。” 听到这,商鞅点点头,露出了笑容。 自顾自拿起啤酒,却打不开,我示范怎么使用开瓶器之后,他开始当水喝起来。 “在这喝没劲,走吧,我带你出去逛逛,我可是导游啊。” 刚好天渐渐入夜了,我不太喜欢白天去撸串,还是晚上感觉不错。 商鞅对于我的车,没有更多的好奇,而是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总在沉思。 “你们现在的法律,女人能出门?还衣着暴露?” 刚好看到穿着短裙逛街的女孩,视觉冲击对商鞅很巨大。 “当然,我说了,没有人会在意你穿什么,或许你穿得个性点的话还有人看看你,仅此而已,当然,你不穿在街上跑的话,警察叔叔还是会管的。” 我边开车变和他解释,商鞅外貌看上去并不帅,但我知道对于他们来说,外貌只是外貌而已。 “警察叔叔是什么?军队?” 商鞅疑惑,但他能想象这应该是执法者一类的。 “唔,不一样,警察管城市管普通人,军队是保家卫国的,大小不一样,但都是国家的执法者。” 到了,刚停下车,我便对店里喊。 “老板,大肉串,腰子,鸡屁股都上点,两箱啤酒。” 这个烧烤店,读书时候我们经常来,后来因为某些原因,毕业后,大伙都散了,只有我和胖子还坚守在这座城市,有时间我们都会来,这不,胖子一听我在这立马就过来了。 “怎么这么晚?” 商鞅差不多喝了一打啤酒,胖子才姗姗来迟。 “嗨,别提了,临走老爷子把我喊去了,出门又忘带车钥匙,干脆打车来,这一路给我堵得。” 胖子看我旁边坐的陌生人,点头微笑,起码的招呼。 商鞅却端着酒杯就要站起身行礼,还好我眼疾手快一把拉住。 “不用,大家都是普通人,不拘于礼。” 商鞅被我拉住,听我的话,有些疑惑。 小声道。 “堵车是为何物?难道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了礼仪?” 胖子起身去点菜,我想着怎么跟商鞅解释。 “因为没有战争和饥荒,医疗保证的情况下,人口越来越多,人人平等,人人都可以开车,车多了,路上自然也就堵起来了。礼仪还是存在的,但得看人看场合。” 我本以为这样的解释面前能回答商鞅问题,却没想,他并不打算就此结束。 “人心难测,人人平等,难道所有人都甘于平凡?又是谁管理这个城市,这个国家?警察叔叔?” 我突然想起,商鞅是政治家,对于民情,人心很是了解,他的变法之所以能成功,靠的就是他深知人心。 这时,我看到商场高楼上的显示屏播放着国家领导人对于本次人大会议的视频,指着那对商鞅道。 “你看到那个人了吗?不过他不在那,那只是一种投影,将远方的人样子投影过来,他就是这个国家的领导人。” 顺着我的指尖,商鞅看到了,他并不认识简体字,毕竟他那个时代还是大篆小篆。 “但你知道,为什么我不说他是国王,不说他是统治者而是,领导人?” 我继续说到,给商鞅倒上酒,胖子居然脱了外套亲自上手烤鱼,难得。 商鞅摇摇头,等着我的解释。 “他是人民选出来的,选举权。看到这些人了吗?只要你出生在这个国家,没犯啥大错,年满十八就可以参与选举。” 我指着来来往往的行人道。 “人民选国王吗?” 商鞅惊呆了,这是他不敢相信的事实,自古君权神圣,没人去考虑为什么要去伺候一个同样是人类的所谓的王。 “不,不是国王,他如果犯了错,也是要坐牢甚至死刑的,而且,他只能在位五年,五年后要是人民觉得他干得好,还可以再干五年,如果不行,五年就后换人。” 我摇摇头解释道。 “所以这个国家很安宁?领导人不是国王,而是人民的仆人。” 商鞅的总结让我不知道点头好还是摇头好,想了想还是不跟他说,其实再安定的国家也并非乌托邦,街角乞讨的人,希望他没看见吧。 胖子坐回来了,菜上桌。 “你们两都喝上了,也不等我,来来来,走一个。” 举起酒杯,我示意商鞅跟着做,刚开始他因为不懂略有拘束,但撸串最是拉近男人关系的一种活动。 有人不是说过,没有什么是男人之间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有,就两顿。 “哎,老五(我,大学时候大家相互排行。)咋不介绍介绍你这朋友,酒量可以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胖子问我道。 其实并非我不想介绍,而是,你知道,这很难,按理来说不能瞒兄弟的,但直说却又很麻烦。 “他是。。。远房亲戚,从没来过大城市,这不,带他出去玩玩。” 这个解释可以吗?我不知道,但话都说出口了。 “这样啊,没事,尹武亲人就是我朋友,走走走,桑拿温泉,我请。” 胖子倒也大方客气,起身去结账,他家有钱,我也就没客气。 “桑拿,温泉是什么?” 商鞅问我,一脸好奇。 “就是,夜生活的一种吧!这个时代娱乐的事情很多,上了一天班,很多人选择饭后开始自己的娱乐,或上网,或酒吧,或桑拿,泡泡澡什么的。当然,成年人才可以。” 我握着酒瓶一边介绍一边想着。 “何为成年人?莫非是上等人?” 商鞅可能又误会了,这也难怪,他生活在那种等级森严的时代,自然以为这样的生活只有一部分人可以过。 “不是的,没有什么上等人下等人之分,人其实都一样,不管你活着多有钱多穷,死后都是一堆烂肉,好无差别。” 我想起一次人体解剖课程上,导师的这句话。 “说得在理,那成年人是什么?” 商鞅点点头,喝了一杯酒,自己满上。 “国家规定,年满十八周岁属于成年期,你知道,孩子不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所以归于未成年,还有未成年人保护法之类的。” 这么解释,商鞅可算明白了。 (本章完) 第64章 再现古战场 其实我对眼前的男人并不了解,甚至只知道他活在先秦那个时代,但我记得一点,他的变法还有他的死。 重用他的孝公死后,被太子抓回来杀掉,并五马分尸,连同一家人都被杀掉,可以说很惨的结局,所以我尽量不提这事。 可,胖子不知道啊! “哎,兄弟怎么称呼?” 胖子搂着商鞅的肩膀,问到。 这样的动作让商鞅有些尴尬,男人如此亲密倒也有些不习惯。 “在下公孙鞅。” 商鞅还是礼貌的回答了。 “哥,你说话真逗,哪像乡下来的,倒像穿越的。穿越,知道吗?从古代来到现代,或者从现代去到古代。” 胖子借着酒性,玩笑道。 但,商鞅却以为是真的。 “难道这个时代有了时光倒流的能力吗?可否让我回去救我家人子孙?” 商鞅转过来就求我,这一下,给胖子吓到了。 商鞅见我楞了,以为这让我为难,差点给我跪下,我赶忙扶住他。 “别听胖子瞎说,那都是电视瞎演的,都是假的。” 我赶紧解释,瞪了胖子一眼。 “假的吗?唉,是啊,他都做不到,何况你们普通人呢?” 我不知道商鞅表情失望的说的他是谁,但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咋滴,哥,你家人都去世了吗?” 胖子还一点好奇的问道,我真想给这犊子嘴封起来,就不知道看情形。 “胖子,shut up.” 我对胖子说到,看到我认真的样子,胖子也没敢再问,毕竟别人亲人去世你老是问本就不礼貌。 “唉,没事,都过去了,过去了,我本该听他们的话,早早离开,奈何我却想要看到新法的全面推行,是我害了一家人啊。” 商鞅说到这,跪坐在地上痛哭,男人是坚强的,但只是没有发泄的机会,接着酒性,跪在路边痛哭,这片土地啊,曾经是家,现在却不再是了。 胖子吓到了,没想到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但他能稍微听出来,貌似是这个男人害了他的一家老小。 呆呆看着我,眼神投来询问,咋整? “都是你干的好事,以后长点记性。” 我数落完胖子,走到商鞅旁边。 “你知道吗?你是唯一华夏历史上,人死了,法还在的变法人。” 商鞅收起悲伤,茫然的看着我。 我指着路那边的城市说道。 “这个城市,这个国家,任然有你曾经变法的身影,你死了多久了?有两千多年了吧!你以为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是谁提出来的?你的变法很大程度是改了后世,两千年啊,谁做得到呢?” 听到这,商鞅呆呆看着我指的前方,不知怎么表达。 “真的吗?” 他低声问出。 “我有必要骗你吗?甚至超过一半的人知道商鞅是谁,你信吗?” 商鞅顿时瞪大眼睛,一脸不信和惊讶。 “胖子,过来,问你个事。” 听到我喊,胖子才敢过来说话,一脸憨笑的跟商鞅赔不是。 “你知道商鞅是谁吗?” 我问向胖子。 “啥?商鞅?几千年前那个?知道啊,商鞅变法嘛,废井田、开阡陌,实行郡县制,奖励耕织和战斗,实行连坐之法,就是诛九族。” 出乎意料,胖子居然知道这么多,我都惊呆了。 “别这么看我,我挺崇拜他的,他的思想很前卫不是吗?可以说后秦的强大全靠他。” 我不得不给胖子竖起大拇指,这小子也不是一脑子浆糊。 听到这,商鞅总算不难过了,不由多看了胖子几眼,看得胖子一脸懵逼。 “你的存在,价值和意义超乎一切,你的所有努力,都值得被纪念,流芳百世。” “好一个流芳百世,哈哈哈,走,不醉不归。” 商鞅彰显真性情,刚才还很悲伤,这就笑着,主动搂着我和胖子的肩膀。 看着胖子还有些不明所以,我只是笑笑,让他带路,下半场,继续喝。 胖子没有追问我,公孙鞅到底是谁,但商鞅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洒脱而直爽的性格很和胖子性格,这不,两人吹上了,把我凉一边。 某商务会所。 “哥,你哪里人?” “家从卫国,后在秦国。” “哥你比我还能吹。” “我说真的。” 我坐在不远处,有些微醺,听着胖子和商鞅的聊天有点想笑。 从烧烤摊过来,胖子安排了一条龙的享受,桑拿按摩温泉各种,商鞅倒也称赞不已,但我总看到他在发呆。 迷迷糊糊的,我似乎看到亮光,难道天亮了? 我挣扎着睁开眼,看到一个身影站在落地窗前,问道。 “天亮了吗?” 没人回我,但总觉得不对劲。 刚闭上眼睛想再睡会,突然想起,窗前的好像的商鞅,而窗外的光并不像自然光。 我猛然翻身坐起,看到了神奇的一幕,商鞅站在落地窗前,外面如白昼般光亮,他就站在那不动,看着窗外。 凌晨三点了,这个地方你睡到天亮都没事,胖子在不远处睡得跟个死猪似的。 我站起身,小心翼翼靠近商鞅,小声喊着他。 “商鞅?你干嘛呢?外面啥玩意这么亮?” 商鞅没理我,依旧盯着外面,我慢慢适应光亮,看向外面。 原本这个会所在八楼,商鞅还说,为什么楼要建这么高。 可,现在,窗外的景象把我惊呆了,漫天的黄沙,不远处,似乎人头攒动。 “古战场?怎么会?” 我吓到了,原本外面本应该是灯火通明的城市,可我看到的却是等待开战的军队,刀剑相碰的声音,烈马的嘶鸣。 “我放下了,他们却不打算放过我,当初用反叛之罪将我追杀,裂尸,如今依旧不打算放过我,它们来了。” 我知道商鞅说的它们是谁,孝公的儿子,还有那些大臣,人往往都是嫉妒的,当一个法律再正确,一旦触及利益,就会让人变得丑恶。 “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吗?它们失去了高于普通人的地位,自然不肯放过你。” 站在后来人的角度看历史,往往觉得可笑可悲。 商鞅侧头看了我一眼,有惊讶,有钦佩,有满意,复杂的眼神。 “你不害怕吗?” 商鞅转过头继续看着蓄势待发的军队,问我。 “怕,但我更怕你再死一次,这关乎我的绩效。” 我瞎掰的,但也有可能,总得给自己一个理由吧。 “对了,我脑子里有个传承,似乎对于战场有不错的帮助。” 我想起孙膑的点沙成兵之术,看着窗外的漫天黄沙,在适合不过。 (本章完) 第65章 屠杀 “你会?” 商鞅很惊讶。 “不会。” 商鞅很失望。 “不会你说了干嘛?” “那咋办?” 我也很尴尬啊,对付一个恶灵还有机会,战场厮杀对我来说纯粹就是一脸懵逼。 “呵,难道你以为我只是一个政治家?” 商鞅笑着对我问道,没等我回答,他边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远离窗户最远的地方,身形微微蹲下。 “这是?” 马步?又不太像,一手朝前一手朝后,双膝微微弯曲,气场出现了,狂暴。 好快。 商鞅动了。 奔跑,朝着窗户,那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了他在笑。 “嘭” 玻璃碎裂的同时,对面的兵马也开始朝着这边奔袭而来,声势浩大。 好猛,古人都这么牛掰吗?面对千军万马,没有丝毫退避,直冲而上。 商鞅落地,气势不减,朝着前方怒吼。 “王公贵族啊,鞅从没觉得自己错了,法变则国强,鞅虽然身死,法得存。你们,奈我何?” 最后一个字吼出,气场散开,我能感觉到凌冽的肃杀。 “孝公呐,臣无愧于你,知遇之恩,臣用这千军以祭奠你。” 接触了,战起来了,看似柔弱的商鞅如狼入羊群,厮杀开来。 我揉了揉眼睛,我居然看到了五个商鞅,这是怎么回事? “卧槽,分身都出来了?” 扒着玻璃下巴都惊掉了。 “那不是分身,商鞅死后被分尸,自然有了五个身体。” 谁说话?我转过头,居然看到月穿着晚礼服坐在胖子旁边,高脚杯里流淌着黑色的液体,气泡看得出那一定是可乐。 “你来了?” 我算是打个招呼。 这时胖子迷迷糊糊抬起头,就看到坐在旁边的沙发,修长的腿正对着他。 “嘿嘿,女神大人。” 一脸猪哥相,又沉沉睡去。 “你不去帮他吗?” 月看了胖子一眼,继续喝着可乐,一脸享受的问我。 问得我有点不知如何回答。 “我有那本事吗?” 逞能不是好习惯。 “呵呵,你就是守在金山上的乞丐。” 月笑得很漂亮,如清风拂面。 我知道月指的是什么,我脑中的传承,可我用不了,我甚至连皮毛都无法感悟。 “看呐,他快不行了,你忍心看着他被踏碎?刚才还说要帮他的。” 月看都不看窗外一眼,笑吟吟的盯着我。 我立马看去,商鞅被围住了,人数上的差距始终太大。 我得去帮他。 我心里的想法愈发强烈。 回头看了看月,只见她点点头。 “去,不试试怎么知道有多强呢?” 她话语刚落,像是一种灵言,冲击我的脑海,那种感觉又来了,上一次是帮鲁班改设计图的时候。 我微微转过身,这种感觉太强大了,太令人陶醉,刚开始看似杂乱的战场现在在我看来,犹如原本的二元一次方程式突然变成了加减乘除一般。 我回过头看向月,她笑着,向我举杯。 “去吧,我的英雄。” 我微微一笑,是月给了我一股力量让我能随意调用脑子传承。 我也往后退一步,手术刀上手,冲出玻璃的时候切开。 落地。 “商鞅,屠杀,现在才开始。” 我仿佛化身当年鬼谷,抬指就能让眼前的千军万马消散。 “沙兵,起。” 一言出,双手拍向脚下沙子。 眼前的空地开始不断有沙兵爬起,但没有参与战斗,而是组成人墙朝着前方的战场包裹而去。 是的,既然商鞅要它们都死,那就一个也别想走。 “甲胃,铠。” 右手握拳,指环散发着黝黑的光,朝着地面砸出一拳,然而沙兵脚下并没异常,反而在战场中的五个商鞅身上开始出现黑色的粘稠物质极快的速度包裹他。 “哦?小子,不错啊。” 商鞅看着逐渐覆盖全身的黑色物质,放身大笑。 敌方再也无法破防,这场战斗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五个商鞅再次爆出相互呼应的气场,屠杀开始了。 我就站在原地,运筹帷幄,沙兵已经将整个战场包围起来,让商鞅在里面肆意屠戮。 这时,沙场某一处。 “联系断了,我们成功进入空间活跃点,这像一个平行世界。” 一行三个衣着防化服的人突然闯入古战场外围。 “教授,你听。” 从体格身形能看得出是一个女性的说到。 三人不说话,仔细听,喊杀声蔓延而来。 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三人震惊得不能自己。 “古,古战场?难道我们穿越到了华夏古代?” 那个被称作教授的人,手颤抖着举起望远镜。 但他看到的却颠覆了他的认知。 如同兵马俑一般的沙兵层层围住内部的战场,而内部的战场将士们散发着黑雾,被商鞅砍翻的化作虚无。 让教授更加惊讶的是在战场后方,一个现代的高楼,一半被沙土淹没,能看到某商业会所的霓虹灯广告牌。 而这个现代建筑前站着一个穿着现代的男子,就在这时,那个男子讲目光看向这边。 “走,走,这不是平行世界,我们得离开这。” 教授拉着两个年轻人就要往返跑。 其实我刚开始没注意,要不是其中一个人相机的闪光灯吸引了我,我甚至不会注意这边。 “哦?乱入的三个普通人?” 这让我很惊讶,这个空间虽然我并不知道它是如何出现,但居然有普通人闯入,这倒是让我很好奇。 好在三人转身就跑远了,消失在这个空间里。 看来,有人掌握了进入这个空间的能力。 我心里思索着。 但并未去管那三人,这边的战斗即将落下帷幕,尸横遍野的哀嚎,在我所看的史书里,并未记载商鞅上过战场,他一生都献给了变法。 五个商鞅变成了一个,站在战场中央,双手里的武器被他扔下,跪地长啸。 “杀再多的人,也不能让国家变得强大,唯有法度,奈何小人无知。” 这一刻,我仿佛看到年少的他,壮志未酬,得到孝公赏识,成了宰相,变法而强国,却被旧贵族合伙坑杀。 “历代,总有人走上正确的道路,却身死,不甘于平庸的你们才造就了这个时代这个国家,华夏。” 我走到他身边,收回了覆盖他身上的物质,沙兵也消散在天地间。 “小子,这个国家是最强的吗?” 商鞅没看我,而是问到。 “不是,但也是名列前茅。” 我回答。 “最强的是哪个国家?” 商鞅很好奇。 “美利坚,在海的那边,一个年轻的国家,年轻得他们国家成立的时候小燕子和五二哥都七老八十了。” (本章完) 第66章 辩法 商鞅表示没听懂,但这并不重要。 随后我开始陷入疲倦,眼皮千斤重,直挺挺倒下。 “他透支脑力了,休息一下就没事。” 这是我失去意识之前听到月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睡了多久? 我似乎感觉自己被一个巨大的动物咬着脑袋在树林里狂奔,头颅的挤压感,随风摇摆的身躯,那么的真实。 不多时,我终于能动了,睁开眼,看到的却依旧是那个商业会所的包间,除了破碎的窗户,还有桌上高脚杯里残留的可乐,这一切告诉我刚才的并非一场梦。 我挣扎着坐起来,脑袋像被门挤过似的,涨疼难受。 “醒了?很快就会好的。” 商鞅?他没走? 我看到破碎的落地窗前,商鞅盘腿坐在那,靠着残缺的玻璃墙。 我拍了拍脑袋,对他点点头,自从传承在我脑子里,疼痛是常有的事。 起身从酒桶倒了些水,走到破碎的玻璃面前,地上找不到一丝碎玻璃的渣渣,估计是落在那个空间里了。 “谢谢。” 商鞅就这么道了一句谢,波澜不惊。 我没回答,只是微微点头。 “月呢?” 我边喝水边问道。 “月使去找那三个人类了。” 商鞅看着外面的景色,道。 乱入的那三个人吗?好像月和垚一直在维持这个世界不被常人所知道,但重返人间的这些人却从不顾及自己的存在,或许是觉得人们不会相信罢了。 “卧槽,窗呢?” 被尿憋醒的胖子刚从厕所出来,看着已经漏风的落地窗,揉了揉眼睛,确保自己没看错,大声问道。 “被小偷偷了。” 我看了胖子一样,有点羡慕他,什么都不知道也就不困扰。 “哦,老五,我刚才梦到一个顶级美女,那身材,那气质,那腿,我的天呐,太棒了,我给一百零一分,多一分不怕她骄傲。” 胖子居然信了,还神经兮兮的跟我说。 “是吗?她听到的话一定很开心的。” 我淡淡回了一句。 天亮。 包间经理始终无法理解窗子到底碎哪去了,看上去像是被人从内向外打坏的,却没看到一点玻璃碎屑,不过在胖子的爽快付钱下,店家自然也没说什么。 “这家会所有我们家股份,哪怕不赔偿也没关系的。” 我的车是代驾开回来的,在回去的车上,胖子说道。 商鞅坐在副驾驶,感觉心情不错,沿途都在看忙着赶早高峰的行人。 “他们为何行色匆匆?是要去哪吗?” 商鞅好奇的问我。 “上班,讨生活,追着钱跑。” 我一边开车一边讽刺。 “像兵蚁无休止的工作,只为活下去。” 胖子也迎合,谁都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但为了生活无可奈何。 “这个国家已经变成这样了吗?钱,商才是主流。” 商鞅到是很容易就弄懂这个社会。 “没有了战争,国家支持商业,自然也就变成了这样,金钱成为了成功与否的度量尺。” 对此,我也只是客观评价一下。 商鞅听闻没说话,和没表态,依旧看着路边过往的行人发呆。 胖子回去了,说是医院有事,临走的时候,把我叫到一旁,纠结了半天,啥也没说也没问。 商鞅要求在城中花园停下,我没什么事,只是有点担心家里的小丫头。 自然也就停下,商鞅在公园坐着,我到路对面买了个早点,回来的时候看到商鞅在长椅上跟陌生人聊天。 我走过去,没坐下,站在商鞅身后,吃早点,听着他们聊天。 “你好。” “哦,你好。” 跟商鞅聊天的是一个穿着普通的男人,外貌年龄大概三十左右,有点意外商鞅主动打招呼。 “公子何故发愁?” 商鞅问道,反正我是没看出来那人哪里愁了。 “哥,你说话真逗,不瞒你说,我被炒了。” 男人抱着公文包一脸失落,我不说话,就旁边站着。 商鞅有些皱眉,转过头看向我。 “被炒就是被雇主开除,不再付给他钱。” 听到我的解释,商鞅点点头,又看向身边的青年。 “你是干什么的?职业?” 商鞅对陌生人很好奇,我就在一旁看着,当个翻译。 “我学法学的,在法院,结果因为检举上司受贿,被那孙子把我开了。” 哟,还是个挺有正义感的年轻人,我不由多看几眼。 但没忘给商鞅解释。 “学法律的,普通人只要你有本事,考得到证书,也是可以当上判官的。受贿在这时候是犯法犯罪的。” 商鞅听闻,有些惊讶。 “年轻人,你做得对,如果当官的暴毙杀人犯当以何种罪名?” “包庇罪啊!和常人一样。” 年轻人想都没想就回答,我暗自点点头,看来这小子还是有点学识的。 商鞅也点点头,结果问出一句让我喷豆浆的话。 “那是否连坐之罪?” 年轻人楞了楞,又看看我,我赶忙不言比划,意思是这人脑子不正常。 其实我也不想的,毕竟谁都不愿意跟神经病聊天,但如果是脑子有问题的那就不一样。 “哦,叔,你说笑了,一人犯法为何要连累别人呢?你这话让我想起古代一个人,商鞅。商鞅变法知道吗?” 年轻人到也不介意顿时跟商鞅聊了起来,但他的接下来的内容让我想离开这个压抑的地方。 “知道,当然谁人不知道。” 商鞅倒也利索回答。 “可叔,你不知道,商鞅的连坐罪名,也就是后世所说的株连九族,我觉得那太过分了,凭什么,一个不成器的儿子犯了罪,为何要连累遵规守矩一辈子的两个老人呢?” 这话让我一惊,小心翼翼的观察商鞅的表情,毕竟这小子正在本人面前评判他曾经的所作所为。 “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儿子为什么会犯下错,还不是父母没有好好教导,难道不该罚吗?” 商鞅在这一刻让眼前的年轻人产生某种不敢继续争论的感觉。 “我还是认为,人之初性本善,后天的改变不能一味怪罪父母。” 年轻人倒也恢复得快,继续道。 “《三字经》?那你别忘了有一句是,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商鞅居然知道三字经?哦,好吧,他们好像都去了一个地方。 (本章完) 第67章 阴影里的黑影 接下来他们二人的聊天就让我当个局外人,我甚至听不懂那些关于什么刑法,民法,还有商法的讨论,不过大多都是商鞅在问,年轻人在回答。 “让我很惊讶,你们对于商人权利的维护以及对孩子的保护,这个国家有如此完善的法律何愁不强大,但为何没有成为这个世界最强的国家?” 年轻人走了,去下一家律师事务所面试,他会有好运,凭他过硬的专业知识。 我坐下,商鞅便对我问道。 “朝着那边,一直一直走,漂洋过海,你会踏上一个你那个时代还没有人的土地,美洲。” 我指着美国所在的西方,跟商鞅解释。 “后来呢?” 商鞅看不到那么远,也不感兴趣,继续问我如此年轻的土地怎么会变成强国。 “我想想,怎么跟你解释,那片土地,曾经被当时强大的国家殖民,不止一个国家,后来,出了一些人才,聚拢了一些人,起义,抢下一片地盘,然后一战二战发了财,自然也就强大起来了。毕竟现在的世界强不强大不止是看武力。” 我回忆着美国起源历史,跟他讲述着。 “一战二战?那是什么?” 商鞅并不只是一个政治家还是一名军事家,当年很多战斗他都有参与。 “世界大战,超过。。超过一二十个国家参与。一战时候还好,二战基本所有欧洲国家都参与了。” 车上还有存着的啤酒,和商鞅当饮料喝,坐在公园聊天看得出商鞅很满意,能看看来往的人。 “那华夏呢?” 商鞅自然而然的问道。 我有点哑口无言,也有点尴尬,是的,不管一战还是二战,华夏都是很尴尬的存在。 “华夏,那时候还不是华夏,那时候是清朝,闭关锁国自以为自己很强大,结果被人瓜分国土,任人鱼肉,甚至被一个岛国发起了长达八年的入侵战争,差点。。灭国。” 这段历史很刻骨,作为后人应当铭记。 商鞅听到这,没有说话,而是喝了口啤酒看看不远处出来散步的亲子,妈妈们在聊天,孩子在沙堆跟狗狗玩闹。 “时代更替,必然的,在我印象里,一直都是战争战争,永远记得第一次看到死人,问道腐烂的味道。” 商鞅说到,并开始跟我说起了他的过去。 “我是卫国后人,那时候,卫国不在了,家父严格要求我,学习兵法,做个人上人,但我有幸得到法家学识,变法救国,变法强国想我曾经不止一次想象这样的世界,没有战争,人人都安居乐业,繁荣,昌盛。” 这一刻看着眼前的商鞅,有点能体会那种人生的感觉下一辈子就为一件事,一件事努力了一辈子。 是那么的纯粹,那么的坚持不懈。 “你做到了,作为一个后人,我该替这个时代这个国家所有的人向您说一声,谢谢。因为你的变法对后世影响很大,没有你,或许这个国家并没有这么成熟的法律。” 虽然说得有点言过其实,但我觉得能说这句谢谢,真的很有必要。 商鞅看看我,笑笑,举起酒瓶,我以为他要干杯,结果直接将啤酒撒在地上。 “祭,皇天后土,远去的时代,还有亲人。” 我也举起酒瓶撒下,祭那些伟大的古人。 回到住所,我去地下车库停车,商鞅跟着我。 就在我刚锁好车,商鞅突然问向我。 “你是不是最近惹了什么东西?” 这让我楞了一下,仔细想想,对了,赵雪。 “你怎么知道?” 就在这时,一股阴冷的气息从我身后袭来。 “蹲下。” 商鞅反应很快,直接朝着我就是一拳,我下意识蹲下。 “嘭” 感觉什么东西被打飞了。 我立马回头,就看到被打飞出去的赵雪,商鞅可不会怜香惜玉,毕竟那个时代是没有女权的。 什么时候? 我一阵后怕,她在这等着我,等我送上门,等着一击必杀的干掉我。 我甚至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靠我这么近的,如果不是商鞅在,我估计。。。不敢想。 “恶灵?不对,好像是。。。寄生灵?有意思。” 商鞅一拳打飞她,立即站到我面前,将我挡在身后。 赵雪没想到,本来是伏击的,保证我绝对没有能力反抗的,却被突如其来的一拳打飞。 立马重新站起,怒视着商鞅。 “寄生灵是什么东西?” 我好奇的问商鞅。 “这是一种奇怪的存在,它们的存在很古老,比我还要老,但也很稀少,它们并非真正的恶灵,而是一种靠寄生在死去灵魂身上才得以强大和存活的,僵尸虫。” 被商鞅说成虫子?赵雪更加恼怒,没有逃跑,而是主动出击。 来了。 商鞅嘲讽的冷笑,气场摊开,我见证了商鞅一己之力独战亡灵军队,眼前的区区一个寄生恶灵,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张琴曾经让我救救赵雪,而不是,灰飞烟灭。 “不,商鞅,别伤害那个女孩。” 我想抬手拉着商鞅的,但只是喊出,却没拉住。 好在商鞅听到了,瞬间变拳为掌,一掌拍在赵雪脑门上,她再次倒飞出去。 商鞅看向我,问道。 “一个死去的女人,为何救?”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 “她是枉死的,对吗?帮她脱离控制。” 商鞅没说话,而是一步步走向被他打得站不起来的赵雪。 “为什么你会突然出现呢?是巧合吗?还是。。。” 商鞅喃喃低语,蹲下,看着黑影已经缩回赵雪体内,我走过去。 “她就像睡着了,和生前一样漂亮,可惜。。。多好的女孩。” 看来赵雪的死多半是因为这个寄生灵的缘故。 “这种虫子只会寄生亡灵,这个姑娘的死,并不是他导致。” 商鞅站起身,对我解释。 “什么?你确定?” 商鞅点点头,继续道。 “人心往往比恶灵更黑暗肮脏。” 这句话的意思当然不言而喻,害死赵雪的并不是这玩意。 我愣了,难道赵雪真的不是自杀,可是不对啊,她就死在我们眼前,怎么会是人为呢? (本章完) 第68章 战傀 “不对啊,赵雪出事的时候我们都在,虽然没近距离看到死亡过程,但从窗户亲眼看到她自己掐死了自己的。” 我还在辩驳,我不敢相信那是人为,谁能想象有人能让你自己掐死自己,那还得了。 商鞅没反驳,而是对地上的赵雪道。 “小虫子,告诉我,你究竟从哪来的,上一次看到你的同类已经又百年了。” 听闻商鞅说话的赵雪,开始出现全身抽搐的反应,可让我好期待是。 它为什么不逃呢? “它会不会趁你不注意跑掉?” 我有些担忧,万一下次商鞅不在我不得给这玩意阴死。 商鞅摇摇头道。 “它走不了,也不敢,逃就是死,不逃还有活的可能,寄生灵很可怜也很可悲,本身没有任何威胁,没有宿主它只是一个虫子。” 赵雪站起身,黑影从她身后出现,恐惧的盯着商鞅,毫无反抗的想法。 “出来,要么死。” 商鞅就这样招招手,不容反驳。 “我走,她就会消散,我也会,没有能量。” 赵雪身后的黑影居然跟商鞅聊了起来。 “等等,它什么意思?赵雪为什么会消散?” 我连忙问到,如果剥离寄生灵赵雪就会消散,那还不如就这样呢。 “我没有办法,选择权在你手里。” 商鞅把这个问题踢给我。 怎么办?怎么办?我陷入了两难,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微弱的声音。 “拿掉它,拿掉它。” 赵雪?我认得这个声音,立马看向站在一旁的赵雪,她闭着眼睛站在那,只有她身后的黑影有所律动。 是她吗?她在跟我说话,一定要这样吗? “赵雪?是你吗?” 我想着紧闭双眼的赵雪喊到。 她没反应,但我发誓听得真真切切,虽然时隔很多时间,但我依旧能听得出她的声音。 商鞅微微皱眉,但没说什么,依旧盯着赵雪,怕它跑掉。 “赵雪,拿掉它,你会消散的,你知道吗?” 我对着赵雪说道,可惜她依旧没有反应,甚至连她身后的黑影也很莫名。 “哪怕只有一秒的自由,我也要,求你了。” 还是赵雪的声音,在我脑海响起,是那么的渴望,那么的祈求。 我愣了,看看商鞅又看看赵雪,她还是闭着眼,没能在表面给我一点点提示。 “商鞅,剥离它,还赵雪自由。” 我对商鞅道。 “她会消散的,你确定吗?” 商鞅想我确定道。 “嗯,她想自由。” 商鞅点点头,转过身看着赵雪,确切的说,是看着赵雪身后的黑影。 又转过身,对我道。 “或许,我能给你一份礼物。” 我没明白他的意思,只见他走向赵雪。 “小虫子,我不弄死你,给你一个机会,一个存在的机会,看到这小子手上的戒指了吗?” 黑影听闻商鞅的话,侧头看向我,看不出它的表情。 “死,或者,傀儡?” 商鞅再次问道。 黑影盯着我看了很久,发出了源自灵魂的低语。 “若能存在,为他而战,又如何呢?” 说完,便开始往后退,赵雪突然睁开眼,嘴巴大张,却没有发出声音,她在惨叫,我能感受到。 寄生灵真在脱离她,一步一步离开她的灵魂。 “小子,你运气不错,它以后就寄生在你的戒指上,它会为你而战,做你的傀儡。” 商鞅向我解释道。 “那会不会对我有影响?” 这才是我担心的。 “会。” “什么?” “你会更强。” “。。。。。” 能不能一口气说完,无语。 “寄生灵很古老,成长也是无限的,至于它是好是坏全看你了,菜刀能做饭,亦能杀人,你说,菜刀是好是坏呢?” 商鞅说完,看着我。 他说得没错,就像我手里的手术刀,这东西能救人无数,也能一刀割开人的动脉喉咙。 “它会听我的吗?会不会在我睡着的时候一口把我吃了?” 我可不想整天带着一个不安分恶灵。 “你体内的力量能引导你的指环碾碎它,只是只虫子罢了,或许你们可以成为伙伴呢?” 商鞅刚说完,伸出手掌,朝着已经剥离出来的寄生灵一抓,它便化作一缕烟雾朝着我袭来。 “激活指环,小子,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什么?没等我反应过来,商鞅就对我喊到。 激活。 黑色物质很快覆盖我整条手臂直到肩膀,那缕黑雾围着我转了一圈,朝着黑色手臂一头扎了进去。 “今后,多指教。” 我听到了他那难辨男女低沉而沙哑的声音。 消失了?没什么感觉。 我看了看手臂,没啥问题,但我能感觉到它不再是之前死气沉沉的物件,而是多了一股奇怪的感觉。 “哪去了?” 我问道。 “得给他取个名字,或者代号,这样容易召唤。” 商鞅解释道,摸着光秃秃的下巴,才想起自己没有胡子。 名字吗?我想起的都是一些动漫里中二的名字,让我一整无语。 “战傀?怎么样?” 下意识的。 “战斗傀儡?不错,叫什么都随你,至于它出现的原因,我想可能有些蹊跷,对了,它也是有智慧的灵物,今后会成为你的好伙伴。” 商鞅说完便去查看赵雪了。 “战傀?” 我小声念叨。 “主人。” 卧槽,啥玩意? 无声无息,它两米多的身高就这样出现在我右手边,吓我一跳。 和刚开始不一样的是它的外貌,原本黑色雾气状的身躯,如今变得。。。 更黑了。 是的,这是我的第一感觉,像一个很高的人被沥青涂满一身。 但它给我的感觉是那么的孔武有力,虽然丑了点。 “你能听我的话?” 我下意识的问道。 “是的,依附于你,我将更强,我们能心灵相通,我将为你鞍前马后。” 说完朝着我,半蹲而下,像是领命的将军。 真不错,有了它,我的战斗力更加强大,但是。 好像没什么危险啊,算了,有自然比没有好。 我对他招招手,让其起身,走向赵雪,得看看她怎么样了。 “已经开始出现消散迹象了。” 我看了看手腕,手表给出的提示。 (本章完) 第69章 未婚同居 赵雪,比之前虚弱了很多,身体变得有些飘忽不定的波动。 “尹武,好久不见。” 她醒了,声音有气无力。 但当她看到我身边的战傀,立马有些不安分,像是要逃离的感觉。 看样子,是对战傀这个寄生灵有些阴影了。 “战傀,你能回到指环里吗?” 我转头对战傀道。 它点点头,消失了。 直到战傀消失,赵雪才安分下来,一脸感激的看着我。 “谢谢。” 面对她的感谢,我只是点点头。 “你,是怎么死的?是那个寄生灵吗?” 我很好奇她的死,按照商鞅所言并非是寄生灵导致。 赵雪摇摇头,面带恐惧,似乎回想着什么让她不安的记忆。 “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那种感觉,濒死感,窒息,仿佛要被黑暗吞噬,很多记忆我都不记得了。” 难道死亡后记忆会丢失?我看向商鞅,问道。 “人死了,记忆会消失吗?” 毕竟在场的除了赵雪就只有商鞅是死过的人,战死还被分尸。 “当然,人的记忆储存在肉体的大脑皮层,脑子不在了,自然也就不记得了。” 商鞅的解释在我看来还是有一定依据,质量守恒。 “可你不是都记得吗?” 我反问,尽管过去这么久了,商鞅也依旧记得生前的事。 “我也经过很久很久的时间才回想起生前的事,但当我记起时,时代早已过去多年。” 商鞅向我解释,能看得出他脸上的寂寥。 我点点头,没再继续深究这个问题。 “赵雪,你为什么会去找上林阳?就是那个刑警?” 我问向赵雪,她现在给我感觉有点呆滞。 “我也不知道,我就这样在路上走,没人看得见我,没有人听到我说话,也触摸不到任何人,再然后,我就变得昏昏沉沉,仿佛有个巨人坐在我身上,现在它终于不在了。后来,我在路边看到发着光的人,就跟着他了。” 赵雪所说的压迫感应该就是寄生灵,而那个发光的人应该就是林阳,可她究竟是怎么死的呢? 算了,既然她想不起,我也不再勉强,看着她逐渐变得透明的身体,我提她难过。 “赵雪,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问道,如果有什么遗憾而我能帮到的话,必然会帮她。 “我终于自由了,我能去我想去的地方,看我想看的人,谢谢,尹武,我已经迫不及待了,我知道我时间不多了,所以,再见了,或许再也不见了吧!” 赵雪没有我想象中的变得悲观,反而表现出无比的乐观,向往,哪怕时日无多。 “你去吧,如果遇到一个拿着枪的女人,就告诉她,你是我的人。” 总不能她刚自由不久就被那个所谓的灵异研究的人干掉。 她点点头,甜甜的笑了,走到我身边时,突然朝着我的脸颊亲了一口,笑嘻嘻的跑远了。 “人死,真的会改变吗?其实也不是都是电视里死了就变成恶灵嘛。” 我摸着脸颊自言自语。 “什么是电视?” 商鞅走到我身边看着消失的赵雪,问道。 “啊,那啥,电视就是。。。走走走,回家,我教你。” 事情解决了,总算能给张琴一个结局,回家。 “对了,商鞅,为什么赵雪看到的林阳发着光呢?” 上楼的时候,我问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气场,一些人比较特殊,比如屠夫,有着让灵魂难以靠近的杀气,正义之人也有着不一样的气场,你所说的那个人应该就是正义之人。” 听闻商鞅的解释,我点点头,林阳是刑警,一辈子都在惩恶扬善,说是正义之人也不为过。 回到家门口,我才想起家里还有个“留守儿童”。 “丫头,丫头?我回。。。亲爱的?你怎么。。。” 我一开门就喊,然后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张琴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 “尹天信,回来了?你电话打不通,我就直接进来了,你妹说饿了,你们也没吃吧?先坐会,马上就好。” 张琴探出头对我笑笑,看到我身后一身休闲装的商鞅,也只是点头笑了笑。 “我女朋友,嘿嘿,就是未来的夫人。” 我向商鞅介绍,商鞅一脸疑惑的反问我。 “法律允许?未过门就住一起?” 商鞅的疑问让我尴尬笑笑,这个该怎么解释。 商鞅倒也不在乎,自己去冰箱拿啤酒去了。 我敲了敲丫头的房门,听到她说进来,才打开门。 “哥一宿没回来,真是抱歉哈,你没饿着吧?” 一个人住惯了,突然多了个丫头经常会忘掉。 “哼,我要跟姑妈告状,你要饿死我。” 她瞪了我一眼,一脸不悦。 “别,我带你去游乐场,好不好?” 我赶紧陪笑道。 “不去不去,我又不是小孩子。” “那你说想去哪?” “后天,漫展,你给我当扮装模特。” “???” 漫展?我不是很喜欢漫画,但还是知道这所谓的漫展是怎么回事。 一群装扮成漫画人物的化妆展览,这就是我的理解。 “丫头,你看,换一个行不行?” “喂,姑妈,我要跟你说。。。” “好好好,我答应。” 看这丫头直接拨通了我老妈的电话,我只能赶紧投降。 退出房门,摇头苦笑。 来到客厅,将电视打开,向商鞅介绍遥控器的使用。 “你能看到很多视频,电影电视剧,新闻或者动画片。但除了新闻其他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好吧,你慢慢看,随便看,我去厨房帮忙。” 商鞅点点头,遥控器就那几个按钮,倒也难不住他。 厨房。 “哎哎,手洗了没,别偷吃,洗手去。” 我从后面抱着张琴,闻着她身上的体香。 “外面那是谁?” 张琴问道。 “商鞅,知道吗?昨天来的,昨晚约出去喝酒了,还打了一架,一场古战场,你当时没看到,商鞅变成五个。。。” 我绘声绘色的向张琴讲述着昨晚的战斗,说到危险的时候她一脸担忧,说到我加入战斗,一脸笑容。 这一刻,我很庆幸这件事,我没有瞒着她,我能跟她谈论这些事,隐瞒始终不是最好的相处方式,尽管一开始是为了保护她。 (本章完) 第70章 街角 饭菜上桌,我去喊了丫头,让她出来吃饭,本想让商鞅也来尝尝,但我来到客厅。 “胡扯,简直是胡扯。” 我还没到,就听见商鞅嚷嚷的声音,连忙过去看咋回事。 而我在跟商鞅看了不到一分钟的电视我就明白了。 电视里正在播放着一个古装电视剧,可能是看到古建筑古装让商鞅把频道留在这,但这个古装剧恰巧所讲述的是春秋战国时期的故事。 “你来看,这简直就是瞎说胡扯,齐王怎么可能如此无能,还有糜夫人怎么会这样娇瘦。” 听完商鞅的抱不平,我才知道,原来是因为古装剧不符合他所经历的时代,才抱不平。 “商鞅,你知道,你那个年代距离现在过去多久了吗?两千多年,在这两千年里,华夏这片土地更替过多少朝代,而你那个时代因为年代久远,保留下来的又有多少?” 商鞅看看我,又看看电视,不知如何作答。 见到商鞅无言以对,我指着电视剧,继续解释。 “并非他们胡乱表演,而是没有足够的历史依据去呈现出那个时代,我很抱歉,但时间真的磨灭了一切。” 我站起身,商鞅还在思索我说的话,我继续跟他说道。 “电视里都是假的,你可别一生气拆了我的大电视。” 说完,见商鞅点点头,我才去吃饭。 “哥,有客在家,得招待周到,你怎么不给人家吃饭啊?” 尹娜发问题让我楞了一下,回头看看正在聚精会神看电视商鞅,编了一个理由搪塞她。 “哦,他吃过了。” 张琴只是笑笑不说话,她是知道他们并不用进食的。 在吃饭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我能够感受到客厅有气场波动,想必是商鞅看到了让他不悦的剧情,好在他压制得很好,除了我能感受到,让我好奇的是尹娜居然也转头看向客厅。 “看什么呢?” 我问向尹娜,她总是在商鞅产生气场的时候转头,这并不是巧合。 “啊,没,总觉得有那么一下下客厅看电视的大叔怪怪的。” 尹娜解释,她也说不错所以然,难道这丫头能感受到气场?还是因为如同商鞅所说,只是因为自身气场被影响才侧目呢? 我看向张琴,她一开始还有些警惕的摸了摸事业线上的指环,那东西被它用个好看的绳子挂在脖子上,按她的话来说,就是指环太丑,和手链不搭配。 不过好在指环无论戴在哪儿都能激活,而且搭配上她那白皙的脖子,确实有着不一样的美感。 “别看我,我能感受到。” 张琴回答。 就这样,一顿饭在客厅此起彼伏的气场中开始到结束。 饭后。 “我带尹娜出去逛逛,你要一起吗?” 张琴已经换好衣服从卧室出来,尹娜也换起了一套哥特的裙子。 我起身,看了看沙发上正在看电视的商鞅。 “要出去走走吗?” 我不是很喜欢看电视,但商鞅却依依不舍。 “好吧,再陪你们走走这个时代的街道。” 商鞅最终还是站了起来,笑着对我说道。 “亲爱的,你们先下去,我和他还有事聊,一会去找你们。” 我决定支开张琴和尹娜,果然张琴是明白我的意思,拉着尹娜下楼了。 客厅,就我们两个人。 “唔,其实电视机并不贵,只是,你那边可能没有信号。” 我看得出他很喜欢看电视,对我来说买一个彩电并不算多大开销,更何况商鞅还帮我驯服了寄生灵。 商鞅却摇摇头,道。 “不必了,小子,我来这一方面是完成遗憾,也就是昨晚的那场战斗,酣畅淋漓。” “另一方面呢?” 我下意识问道。 商鞅走到阳台前,看着下面的城市,熙熙攘攘,出水马龙。 “我死的时候,最担心的就是我人死而法灭,在来之前,我想,人间一定已经有了更加完善的法律,果不然,没让我失望,华夏吗?这是我曾经想要的乌托邦啊。” 我也站起身,面对他的感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把每一个来者都当做或远亲或朋友,现在。 朋友要别离。 商鞅转过身,毫不掩饰的擦去泪水,向我道。 “走吧,再带我逛逛,我还有很多问题呢。” 他大手一挥,笑声爽朗。 “乐意效劳。” 我自然也还记得自己的本职工作。 街头。 “这叫魔术,变戏法,博人眼球,精彩的表演。” 街头魔术,时常可见,有大神,有新手。 我向商鞅解释眼前的表演。 “有意思,非常迅速的手法,想必是经过不断练习的。” 商鞅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下巴,光秃秃的手感让他不自在。 “你能看出他是怎么做到的?” 听商鞅这口气是看破了这个魔术,这让我很惊讶。 我知道魔术都是假的,但明明知道是假的我也乐意去看去惊呼它神奇,因为如果它是真的,那就不是魔术师而是魔法师了。 商鞅点点头,笑而不语。 这时,魔术师正在表演将一个路人的手机凭空塞进空啤酒瓶里,商鞅已经笑着走远,我赶忙跟上。 张琴已经和尹娜打成一片了,用她的话来说,我这个妹妹没有小心思,容易相处,在答应不离开这个街区,随时电话联系,我们相互分开了。 我和商鞅走进一家电器售卖场,谢绝了服务员的热情介绍,我和商鞅逛着琳琅满目的家电器。 “我有一个问题?” 商鞅突然问向我。 “你说。” 我回答。 “你说这个叫做电视的东西里的图像来自人事先做好的,那作为一个国家的领导又是怎么控制这些东西的流通呢?如果我没猜错,一件事传播到各地应该很快吧?” 商鞅不愧是主持过一个国家改革法律的伟人,什么事都从大局面去考虑。 “那是当然的。” 我给出必然的回复。 “那如果是国家不想人民知道的事呢?” 商鞅站住脚,看着面前正在播放的晚间新闻。 我楞了一下,这个问题让我不知如何回答。 商鞅见我顿了,看向我,问道。 “怎么了?不能谈论吗?” (本章完) 第71章 送别 电器城。 “不,这是个言论自由的国家,你可以骂国家领导人,你可以随便谈论你的想法。” 我摇头道。 “不过,确实有一个国家机构名为广播电视局,他们管理着每一部电影,每一个电视剧,动画片,网络,对于那些不能给普通人看的他们会拦截,对于社会不好的他们会提前禁止。” 商鞅听闻,点点头,道。 “是该如此,普通人有时候接受不了真相,当权者才有权力决定你能知道什么不能知道什么。” 我耸耸肩,商鞅说的我当然知道,也无所谓,乐的自由自在的活着,有钱就能享受的日子,所谓的真相给那些关心的人去研究吧! 在那之后,我带领商鞅逛遍了一条街,哪怕内衣店,以及情趣用品的店铺,虽然有些小尴尬,但看着商鞅一脸好奇的往里走,我自然只能故作镇定的跟他进去并做个合格的解释官。 与张琴二人在相遇,是在街角的甜点的店铺。 “叔,给你吃个冰淇淋。” 尹娜递给还在看路人的商鞅一个冰淇淋。 商鞅楞了一下,本想拒绝的,自己本身是不需要吃东西的,但看着尹娜一直举着的冰淇淋,又不忍拒绝。 “尝尝,那边可没有。” 我出言劝说接下。 商鞅接下,道了声谢,咬了一口,嘴里的冰凉随着甜蜜散开。 “很好吃。” 甜点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尹娜很喜欢这样的生活,逛街,吃东西,张琴也不再像以前一样保持身材,毕竟现在怎么吃都不会胖了。 走出甜点店,黑云压城,暴雨将至。 “我们回去吧!要下雨了。” 张琴提议,这时,商鞅看着天,头也不回的说道。 “是该回去了。” 张琴听到了,我和尹娜也听到了。 “亲爱的,你们先回去,我送送他。” 张琴点点头,尹娜倒也不在乎。 我陪着商鞅,走在马路边上,因为快要下雨的缘故,路人行色匆匆,唯独我和商鞅踱步前行。 “小子,谢谢了,我想我该离开了。” 我只能点点头,道一句。 “保重,愿平安。” 商鞅点点头,没回答,这时。 一个路人走的太急,撞到我一下,等我再回过头,商鞅已经离我一段距离了,我驻足,看着他。 商鞅右手举过肩,头也不回的摆摆手,眨眼间消失不见了。 “知道为什么是他吗?” 我闻到一丝清香,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倩影,她撑着大红色的雨伞,但雨并没有下,是那么的耀眼。 “因为他的变法?” 我自然是这么回答。不用侧头我都知道,来者何人。 “不,不止是他的作为,尹武,也陪我走走吧。” 月的性格我总是琢磨不透,我见过她像小猫一样的慵懒,也见过她低胸短裙的性感,御姐般的气质,也许没有固定性格就是专属她的性格。 “当然。” 我也有些问题想问问月,同行一段路也好,刚好我没带伞。 雨下来了,那么急促,像是着急降生的灵魂。 但月的大红伞,像是隔绝了一切现实的事物,在雨中,慢慢走着。 我比她高,自然绅士般的接过伞,为她撑起,她莞尔一笑。 “尹武,你知道哪些人可以重返人间吗?” 月首先发问,恰恰是我思索已久的问题。 “我想,应该是在华夏历史上有杰出贡献的伟人们。” 这是我的猜测,也需要向月论证。 “你知道死去的人都去了哪里吗?” 但她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下一个问题。 “天堂?或者地狱,又或者阴曹地府?” 我看向月,希望能从她精致的面容看出回答得对还是错。 但月只是调皮的向我眯着眼睛笑,我看不出,也不敢再盯着看。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那具身体不会再做出改变世界的事,等尸骨腐烂得渣都不剩,谁会记得他曾经来过?” 在这之前我难想象一个漂亮的女孩用调皮的口吻说着讽刺的话。 “你说的没错,人死如灯灭,灭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赞同,毕竟我从事过最接近死亡的职业。 “那些重返者没有像普通人消散在世间,是因为有人记得他们,哪怕过去百年千年,只要有人记得,就会存在。” 月一段话解释了我两个问题,他们为什么死后可以重返,而普通人死后就是可悲的消散,我想到了不知身在何方的赵雪,不知道她还是否存在着。 “没有轮回?” 我问道。 “轮回吗?如果有的话为什么人口一直增加呢?” 月的反问让我无从回答。 “那些不被人记住的,就会消散吗?” 我继续问道。 月点点头,站住看着我,道。 “一个人死了,十年,他的后人还记得,二十年三十年后呢?没人记得他来过,谁能证明他存在过?” 我点点头,虽然很可悲,但我相信月。 我想了想,继续问道。 “对了,月,你知道寄生灵的事吗?” 月点点头,指着我身后,我下意识转过头,就看到呆呆站在我身后的战傀,我甚至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出来的。 我能感觉到战傀的恐惧,让它不敢动弹。 “你所知道的,华夏最古老的历史是什么时候?” 月没在意战傀,而是继续往前走,我给她撑着伞,紧跟脚步,战傀就这样跟着我们,不说话,不做多余的动作。 “上古?黄帝炎帝。” 我回答。 月点点头,道。 “还有蚩尤,那个敢跟神叫板的人类。” 我惊了,那段历史太久太久了,久的变成了传说,传说又变成了神话。 “而这寄生灵就是那个时代的产物,不过你运气不错,它成了你的伙伴,为你出生入死。” 我听闻月的话,回头看了看呆滞的战傀。 “到了。” 月抬头,道。 我这才发现已经到我家楼下了,原来她在送我。 我把伞递给她,月接过,对我道。 “今后还得麻烦你,他们重返人家,它们也将醒来,保护好他们,保护好自己。” 我点点头,月的意思我明白,但我心里觉得他们保护我还差不多。 月撑着伞,重新走回雨中。 我似乎隐约听到她的声音。 “愿,与你同在。” (本章完) 第72章 求助电话 月走了,消失在倾盆大雨中,手机传来张琴的担忧短信。 我回了一句。 “商鞅走了,我在楼下,就来。” 熄灭手机,转过身看着战傀。 “你真的是我的伙伴吗?我甚至还记得你想弄死我。” 战傀呆了一下,缓缓跪下。 “望,既往不咎,今后,为汝而战。” 我苦笑的摇摇头,将它扶起,若是伙伴,当以礼相对。 “你为了生存罢了,谁不是呢?今后请多指教,我们不是主仆,而是朋友。” 战傀没有回答,而是选择回到戒指里。 雨一直下,下一个,又会是谁呢? 。。。。。。。。。。 “丫头,这事我得好好和你说说。” 我拍着尹娜的房门,求着关于漫展的事,这丫头认定了要让我扮装,怎么求都没用。 张琴靠在门框边上,笑嘻嘻的看着我。 “亲爱的,帮我说说啊,这丫头。” 我向张琴求助,张琴回答。 “我已经答应她参与对你的扮装过程啦。” 得,张琴不是我这边的,很郁闷。 没再去敲门,拉张琴坐到沙发上,有件事我得跟她说。 “赵雪的事已经解决了。” 我想了想,跟她道。 “那她呢?投胎去了?” 张琴很高兴,等不及听关于这个的故事。 投胎?我楞了楞。 “不,亲爱的,她,她。。” 该死,怎么说呢?说她又死了?还是骗张琴呢? “她去天堂了?” 张琴猜。 我顺势点点头,道。 “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天堂,反正就是另一个世界。” 听闻,张琴心情不错,可我却有些过意不去。 “对了,你刚要说的不是这个吧?” 张琴问道我。 我想了想,站起身道。 “对,给你看个新朋友。” 张琴莫名其妙的看着我,这哪有什么新朋友。 激活指环,覆盖手臂,胳膊。 “战傀,出来。” 随着我一声话语,无声无息的,一个高达两米的黑色人影站在我的身后,没有表情,甚至没有脸。 这可把张琴下了一跳,连忙站起身,下意识的已经握住了胸前的指环,那是属于她的防御。 “别担心,这是我的。。。战斗伙伴,它叫战傀,是个寄生灵,从赵雪生死弄下来的,现在为我而战。” 我赶忙解释,毕竟身高两米的身影确实很恐怖,而且战傀原本是恶灵,身上还带着专属于恶灵的寒冷感觉。 听到我介绍,战傀居然主动伸出左手,呈现握手状,不过他的手掌太大了。 张琴一脸询问的看看我,我自然是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点点头。 就在张琴研究它的时候,我突发奇想拿出相机,在张琴伸手握住它的时候。 咔嚓。 再看照片,我楞了。 只能看到张琴往上抬起手,战傀实在的位置空无一物,看来恐怖片里说相机能拍摄鬼魂是骗人的,根本看不到。 “它会说话吗?” 张琴小心翼翼的问我。 我点点头,对战傀道。 “打个招呼,自我介绍一下。” 战傀扭头看看我,又看看张琴,一个无法描述的声音想起。 “你好,我是战傀。” 没了,就一句,毫无社交可言。 收回战傀后,张琴问我。 “这算不算养鬼?会不会不太好?” 我哭笑不得。 “战傀是寄生灵,现在算是寄生在指环里,商鞅说过,没问题的,而且关键时候还能帮忙。” 听到我给出肯定答复,张琴也放心下来。 今天,我得去旅行社一趟,虽然涂茶一直没联系我,但我也不能总闲着。 张琴选择留在家里闲着,刚好能帮我看着尹娜那丫头,省的她再给陌生人开门。 旅行社。 “涂哥。” 刚好遇到出团回来的涂茶,便打了招呼,似乎有段时间没见了。 “哦,嘿,小尹啊,有段时间没见你了。” 涂茶刚好跟我一起进门,聊了起来。 后来我才知道,涂茶也带团出去好几天了。 相互寒酸,旅行社依旧如初,各自忙着各自的,打电话的,接客户的。 一整天我都在做一些路费,饭钱的报销,虽然并不花多少钱,但既然有这个福利自然是要报的。 生活似乎平淡了下来,我难得能有几天随便想去哪就去哪的时光,有时候我甚至忘了关于那个世界的事,也不得不承认,鬼魂并非路边大白菜,随处可见的。 正当我在家闲着看电视,电话响起。 “喂。” “尹武吗?” 鹰眼?出乎意料,但我记得她的声音。 “什么事?” “有两件事,第一,我们遇到一个逛商场的女鬼,她就是你要我们查的人,我想问一下。” 应该是赵雪,没想到真的遇到了。 “是不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和我给你们的照片一样?” 说女孩好像有些不合适了。 “是的,死亡年龄和你相差不大。” “那就是了,别管她,她不会害人,而且快要消散了。” 我算是祈求的口吻。 电话那头声音变小了,像是和别人说话。 “得到证实,继续观察,无需干预。” 然后声音变大。 “你能担保吗?” 我稍微停顿,想了想。 “当然,还有一件事呢?” 鹰眼听后,没再继续纠结,而是说起一件事。 “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只是一个小导游,可不是抓鬼驱魔的道士。” 我不由得按着发涨的脑袋,我可不想去掺和那些事儿。 “你开个价。” 鹰眼似乎有命在身。 “先说说,我八卦一下。” 为难她没什么劲, “上周,我们在距离城市二十公里的地方发现了一具女尸,虽然法官给出的死亡原因是自杀,但事有蹊跷,就在第二天我们派去殡仪馆的人就出事了。” 听上去像是恐怖片的开场,没准还是惊悚片也说不一定。 我没多说,只让她继续。 “后来我带人去了,什么都没遇到,尸体也消失了,官方为了掩人耳目说是被人盗尸卖器官。” “故事我们明白,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会觉得我能帮呢?” 我询问。 “这不是故事。” 鹰眼强调。 但我总觉得她有什么没说,给你一种欲言又止,很想说但又不说的感觉。 “好好好,不是故事,但这种事,就算是我也无从下手,我又不是雷达,能给你指明位置。” 鹰眼对我的推脱没再坚持,而是说了句打扰了,便挂了电话。 正当我莫名其妙的时候,一个陌生电话打来了。 (本章完) 第73章 殡仪馆惊魂 “喂,你好,哪位?” 我接通,问道。 “尹武,是我。” 还是鹰眼?这妞怎么了,换个电话就能说服我吗?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 还没等我询问,她主动解释。 “那啥,美女,你这是弄啥,让我约你吗?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 听到这话,张琴直接系着浴巾就从浴室出来了,一脸警惕的看着我。 “不是,我想有些事情跟你私下说,刚才那个是部门的电话,你有空能出来吗?面谈。” 我立马把通话扩音打开,虽然张琴很相信我,但女生就这样,还是尽量避免误会的可能性。 “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吗?” 我怀疑她有事情没有上报组织,而是选择和我说。 “依旧那家星巴克,我等你,我不带装备,你可以带着她来,我请她喝卡布奇诺。”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看向出水芙蓉的张琴,很美,我相信对任何男生都是致命的吸引。 “等我,一个小时,不,半个小时,我得和你去。” 张琴说完重新进浴室。 女生出门有多慢,我想不需要再跟男性同胞过多赘述,反正我觉得一定不是三四十分钟的等待。 尹娜知道我要出门,并没有多在意,家里什么都有,光她房间里的零食都够吃一个星期了。 向她再三强调不能给陌生人开门,如果有人敲门找我,就告诉对方拨打们牌上的号码联系我,这才出门。 “让她一个人在家没问题吗?” 出门,张琴问我。 我看了看她的房间,我更关心的是她总是关在房间里上网,真的好吗? 像是养了一个不听话的闺女,操心。 “没事,只要她不出门,不给陌生人开门就绝对安全。” 对新改的门,我还是很有信心的,除非一整支武装到牙齿的特战部队往里冲,否则就算是普通的恶灵,也无法穿过。 星巴克。 我不是一个爱喝咖啡的人,比起咖啡,茶的味道更好些。 之所以在星巴克,只是因为它这地方比较标志性,约人在这见面不会遇到找不到的情况。 进门。 “先生,你好,几位?” 门口的侍者问。 “已经约了人。” 说完直径走向一个角落,远远的能看到发呆的鹰眼,这次她出奇的穿了一套普通连衣裙,但她的五官和凹凸有致的身材并不会因为她的穿着而淹没在人群。 走过去,坐下,她才发现有人来了。 “来了,抱歉。” 她有些尴尬,刚才的走神。 我有些皱眉,虽然接触不多,但鹰眼给我的感觉像是欧美谍战片的女特工,做事雷厉风行,酷帅吊炸天的感觉,但今天。。。 “看样子昨晚没睡好?” 都快变成烟熏妆的眼圈可不是化妆能掩盖的。 张琴一直没说话,她们并不熟悉,跟我来,纯粹是担心我。 “见笑了,有几天没休息好了。” 鹰眼用小拇指拨弄中非的头发,对于自己的黑眼圈表示很抱歉。 教养,气质,不同于普通人家出生的女孩,有着良好教育的独特气质。 “从殡仪馆回来以后吗?” 我问道。 鹰眼并没有立马解释,而是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拿铁一杯卡布奇诺。 “我一直以为,鬼魂不过是没有身躯的死人而已,我甚至从没有觉得害怕过,可是。。。” 说到这,她喝了一口手里捏着的温开水,没给自己点咖啡,看样子是害怕咖啡提神更睡不着。 直觉告诉我,鹰眼在殡仪馆遇到了让她恐惧害怕的东西。 眼前的鹰眼完全没有了在机器人科技馆朝着鲁班开枪时候的洒脱霸气,而是给人一种家破人亡的悲惨感。 喝了水,她继续讲述她的经历。 “那天我接到命令,和以往一样,侦查,定级,分析,排除威胁。但,当我去到殡仪馆,从踏进去那一刻,我仿佛去到了另一个世界,所有的无线电都失灵,包括手表和电话,我联系不到外界,而且天似乎黑得有些过分,我在殡仪馆前台遇到的那个接待,他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当时我就只想查清一切,开枪,消灭,然后走人,那地方让我很不舒服。” 她略微停顿,看到我和张琴都目不转睛的认真听,她继续说。 “但我找遍了整个殡仪馆,都没见到一个死人,你明白吗?我的意思是,这像个刚刚修建好的地方,还没来得及停放死尸,这太奇怪了。” “或许是那个殡仪馆刚好清仓了呢?也不是没可能,对吧,亲爱的。” 我打岔,只是殡仪馆没死人而已,也不是天天都有人搁那躺着。 张琴瞪了我一样,像是在说让我别打断这精彩的故事。 “不,在出发之前,我都做好了一切信息的采集,包括那个殡仪馆烧过几个人,还躺着几个人,有哪些员工有恋尸癖,况且那是一个人气还不错的殡仪馆,不可能空仓的。” 鹰眼解释,其实我也有一些猜想,但没用说出。 “后来呢后来呢?尹天信你别打岔。” 张琴忍不住继续追问后续故事。 “后来,我总算发现了不对劲,除了那个前台接待,其余的工作人员都是尸体,我亲眼见有个员工自己钻进燃烧的火炉把自己烧成灰,这太惊悚了,我当时吓坏了,我甚至分不清谁是活人谁是死人,第一次握着枪的手在发抖。” 她的手在颤抖,恐惧能从脸上看得出。 “再后来,我跑出了殡仪馆,那里让我很不安,呼吸都是压抑的,结果外面居然是一望无际的荒漠,天空仿佛乌云密布的夕阳,黑而且橙黄,我听到了很多人在我耳边低语,就在我快要发疯的时候,那个本该死去的女人出现了,她一个劲求我赶紧走,甚至拉着我跑,但我一脑子的疑问,当我努力拉住她停下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她居然转身一刀捅在我胸口上,疼痛那么的真实而且强烈。” 我能确定坐在我对面的是个活人,可她说的。。。 “可你没事?你现在好好的?” 张琴问道。 鹰眼看看张琴,点点头道。 “是的,我疼得要晕过去,然后我就听到了有人在喊我,当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还站在殡仪馆门口,周围的环境那么的真实,仿佛刚才就是南柯一梦。” (本章完) 第74章 无服务 星巴克。 “喊我的是白面,我摸着被那个女人捅刀子的地方,发现根本没有伤口,但疼痛是那么真实,白面告诉我,我站在原地发了好一会呆,但我不敢相信,刚才的经历的一切居然只是发呆而过的时间。” 鹰眼的故事差不多就到这了,后来她们再次进入殡仪馆也没有遇到阴阳怪气的接待,更没有遇到自己往火炉爬的工作人员,冰柜陈列着死去的人们,除了那个消失的尸体。 “她救了你。” 我说道。 “那个女人?为什么?” 鹰眼问道,不敢相信。 “我也不知道,我瞎猜的。” 其实并不是瞎猜,我总能有意无意的用到鬼谷传承的一些知识,下意识的,我无法解释。 听完鹰眼的故事,我在想如果她说的句句属实,而非白日做梦,那么,那个殡仪馆一定有问题,根据我一开始的猜想,鹰眼应该是无意间踏入了另一个世界,就像在商务会所商鞅对上千军的那个世界,不也有三个普通人无意间乱入么。 “你应该遇到了平行空间,大概是。” 我对她道。 “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但我猜你应该无意间踏入了死者的世界,我解释不清,普通人很难接触那个世界的。” 听到我的解释,鹰眼楞了很久,才问道。 “真的有地狱吗?” 她把那个恐怖的世界认为是地狱吗?看样子被吓得不轻。 “或许吧!你没有把这事上报吗?” 我问道,看样子是没有,不如也不会私下约我。 “没有,你不觉得这像是幻觉臆想的吗?我可不是精神病患者。” 她的想法很合理,任谁都很难相信这样的故事是真实的。 但是。 我真的不想掺和这事。 “很抱歉,我只能听你说说,给你我的猜测,至于殡仪馆,我想我去了也不会有什么收获,不过你放心,就当做一场神奇的经历,好好休息休息,会没事的。” 我得把话说明了,我可不是道士。 “不,我还想再去一次,我克服不了,它让我恐惧,让我不安。” 她的态度很坚决。 “居然如此你不是更应该远离它,而不是再去一次。” 这个女人的脑回路让我觉得无语。 “就是因为害怕,所以我要去直面它克服它,否则我的余生都会在害怕中渡过,迈不过去的。” 她的眼神写满了坚决和祈求。 克服恐惧的办法就是直面恐惧吗?这个女人不简单。 “以我私人的名义,可以吗?陪我再去一次,求你了。” 她快哭了,张琴也是一脸委屈的看着我,仿佛在说。 “她好可怜,帮帮她” “亲爱的,你别这样看我,好吧好吧,我去我去。” 妥协吧,还能怎么办? “但是,我要提醒你的是,按照你上次的经历,很有可能只是你一个人踏入那个世界,而且很有可能再也回不来。” 丑话说在前头,你不可能阻止一个人找死的人。 她点点头,很感激的一直说谢谢,像是以身相许都可以的。 正当我在想什么时候我有时间,鹰眼就已经开口。 “我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 现在? 鹰眼像是迫不及待。 如果此去没遇到也就罢了,如果遇到是吉是凶还未知,太过急促恐怕不太好。 “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像是在煎熬,我等不及了,就算遇不到,我也还要再去一次殡仪馆,至少我不会再那么困扰。” 一种你不去我自己去送死的感觉,真的对这个女人无语了。 “我自己能回去,并不远的,早去早回。” 张琴倒也懂事,知道自己去了只会添乱,搞不好还会出事,毕竟殡仪馆那种地方我也不想她去。 我送张琴出去,临别,她想了想把脖子上的指环取下,给我带上。 “回来记得还给我,我做宵夜等你。” “嗯,好,一会就回来。” “注意安全,打不过就跑,别逞能。” 一种我要上战场的感觉,让我哭笑不得。 拉勾勾。 看着她走远,鹰眼走到我身边,背上背着一个大提琴箱子。 我当然知道这里面是什么。 “你不是说没带装备吗?” 无语。 “我不怕你,但是我害怕上次和你在的那个大叔。” 她吐了吐舌头,看样子是对鲁班印象深刻。 上车,出发,早去早回。 驱车半小时,远离城市,来到了一个城边的殡仪馆。 看上去规模还不小,来往的车辆也不少。 “就是这了。” 鹰眼长舒一口气,盯着眼前的建筑,黑烟从烟囱冒出带走一个个死去的人。 哭丧,乐队,人声鼎沸。 我停下车,摸了摸兜里的手术刀,看了看没什么异动的手表,跟着鹰眼,抬脚走去。 “你这次来,组织知道吗?” 我好奇的问她。 她摇了摇头,表示并不知道。 看样子是私下行动了,不过想来也对,并没有汇报这件事情也谈不上跟组织要人一起行动。 前面的建筑就是尸体存放的地方,台阶前,鹰眼站住了脚步。 她有些害怕,我甚至看到了她在微微颤抖,我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过我看挺正常的啊!” 鹰眼瞪了我一眼,哼了一声,抬脚就走出去。 我只能尴尬笑笑,跟着她走进去。 有谁记得跳水的时候整个人接触到水面然后末入的那一种感觉? 我本以为并不会遇到鹰眼所说的那个恐怖故事,但自从踏入找个家建筑没有超过十秒,我就知道,我错了。 “怎么突然这么冷,室内室外温差这么大?这是开了几个空调啊?” 我像是一脚从南方来到北方,温差让我“精神抖擞”。 “我们,我们进来了!” 鹰眼站在前面,说不出是兴奋还是恐惧。 听到她这么说,我才发现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连忙拿出手机,原本应该显示满格信号的地方现在却显示着几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字。 无服务。 这就像你没插手机卡一样,根本不可能打通电话,甚至报警电话都不行,我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赶忙调出手机自带的指南针,还好,没有滴里嘟噜乱转。 不过,没高兴三秒,拿着走一步,原本指着南边的指针突然指向北边,仿佛我站南极极点上,不管往哪边走都一样。 这,太不可思议。 (本章完) 第75章 不死接待 殡仪馆。 手机像是中毒了似的,只好揣回兜里,看了看腕表,还好,这个绝对没问题,起码不会时间错乱。 “走吧,我带你看看我所经历的,那个女人再敢捅我一刀,我非打爆她的脑袋。” 鹰眼这时候给我的感觉,她已经克服了,重新变得坚强。真神奇,人与人就是不一样,有直面恐惧的勇气就不再畏惧。 我到是不敢大意,一手一把手术刀,小心翼翼跟着她像前台走去。 前台,一个看不出年龄的男人站在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们迎面走来。 “都不用跟他废话,像是网游里的npc,来来回回就那几句。” 鹰眼不在乎眼前的前台接待,而是把她那大提琴箱子直接放到前台上,打开,开始组装那把枪械。 我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带诡异的接待。 “这是哪儿?” “欢迎来到殡仪馆,焚烧请往左边,冷冻请往右边。” 他的声音,像是好多个人,你一个字我一个字组装起来的语句,有男声有女声,给你感觉怪怪的。 “怎么回去?” “逝者已逝,您请节哀!” 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还总是你问他才说,像是很用心回答你的问题似的。 “我想把他丢焚烧炉。” 我对鹰眼说道,更像个机器人,说不定能烧出几斤废铁呢。 “先看看他脑袋里有什么。” 说完这话,鹰眼已经把她那枪械架起,枪口不足半米的距离直接对着前台接待的脑袋。 这么彪悍吗? 我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已经扣动扳机。 “嘭” 回声嘹亮。 我第一次见一个人被狙击枪近距离爆头的画面,整个脑瓜像是从楼上摔落的西瓜,碎了一墙。 “得,唯一能说话的人给你打没了。” 我补了一句,看着接待没有头的身体直挺挺倒下。 鹰眼看都不看一眼,拎着枪就往右边通道走去。 我记得接待说那边是焚烧炉。 这一刻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似乎漏掉了哪个细节,但又想不起来。 锅炉房有着奇怪的味道,像是什么东西被烤糊了,看着锅炉里的火苗我不觉得一丝温暖,一个年纪大约五六十岁的男人在奋力的往锅炉里加燃料,然后,放下铲子,开始朝着锅炉里钻,像是正在钻入烧暖的炕头。 鹰眼走上前,一把揪住男人的衣服往外扯,扯出锅炉房,继续朝着前方拖拽。 “你要带他去哪儿?” 自从进入这个空间,鹰眼总是做些让我惊讶的行为。 “塞冰柜里。” 鹰眼回了我一句,难以想象一个一百来斤的男人被一个女人轻而易举的拖行。 “欢迎来到殡仪。。。” “嘭” 路过前台时,刚才被鹰眼一枪打爆头的接待居然又在那似笑非笑的站着,话还没说完就又被鹰眼看都不看一眼一枪打飞。 “卧槽,这丫的居然打不死?” 我仿佛找到了好玩的,跳过前台蹲在这具尸体面前,我终于想起那不对劲了,没有血。 对,一个普通人被打爆脑袋,因为自身血压,全身血液会从断裂的颈动脉血喷溅而出,高得飞到天花板上,而眼前这个,除了碎了一地的脑浆,地上没有一丝血。 就像一个只有肉没有血的人,鹰眼回来了,让我好奇的是,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女人怎么把一个男人塞进冰柜的,但我没问,因为我眼前出现了让异像。 地上的尸体眨眼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站着的,头完好无损的接待,依旧笑着,那么诡异。 我翻身远离他,这玩意居然杀不死,好在他就在那不做多余的动作。 鹰眼回来了,站在大厅到处看,我确定这个不死接待不会突然变成厉鬼,才走到鹰眼身边。 “这太神奇了,到处显得那么正常,可又处处透露着诡异。” 这是我的感觉,就像一个梦,很真实,但总又让你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的地方。 鹰眼点点头,说道。 “楼上也是一些奇怪的人,他们都是死人,问什么也不理你,机械般的干着一些事,除了他会回答以外。” 指着被她打爆两次的接待。 “他杀不死,我试过无数重方式,不管怎么弄,不一会又站在这,我快要疯了,当时就我一个人,我真的怕极了。” 我觉得鹰眼害怕的不止是这个地方,更害怕一个人的孤独,当你身处一个诡异的世界,仿佛只有你一个活人,走不了逃不掉,那种感觉真的让人发疯。 “好吧,我也解释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不过我们还是回去吧。” 虽然很诡异,但还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但也相安无事。 鹰眼点点头,再次赏了接待一颗子弹,我们走到门口,却发现,门锁了。 “不对,我上次来,门一推就开的,怎么会锁住了?” 终于遇到和之前不一样的事情了,鹰眼很紧张。 我尝试推了推,像是外面挂着一把锁,能活动,但推不开。 激活指环,力量倍增。 “你让开,我砸烂它。” 鹰眼连忙让开,我一手拽着一个门框,卯足劲往外推,咯吱的声音响起,在我不断使劲下,仿佛整个建筑都跟着摇晃。 “开!” 最后一点力气,终于是推开了,但就当我推开的一瞬间,六七只人手从门外伸向我。 当时我只觉得,操,啥玩意。 不过只是一瞬间,之后那些人手就全部断在地上,战傀的出现总是悄无声息。 “我去,吓死我了,大哥你咋才来?” 为了拉开和那些鬼手的距离,我坐到地上,现在重新站起身,对战傀道。 “你没叫我。” 战傀回答。 “我没叫你,你就不会出。。。。” 我拍拍屁股回答到一半,突然觉得战傀说话的口气怎么不一样了? 我仔细看着战傀,没发现有什么异常,然后问道。 “你说话怎么不卡带了?” 战傀没有回答我,而是警惕的看着门外。 “尹武,你和谁说话,你别吓我。” 鹰眼看不到战傀? 显然是了,不然这超过两米的大个子在哪都那么显眼。 “这个不重要,小心门外,有东西。” 我抽出手术刀,盯着门外。 (本章完) 第76章 门外的人群 殡仪馆。 门已经被我拉开了一个缝,但外面却是看不见底的黑暗,这和鹰眼所说的乌云夕阳不一样。 “尝尝这个。” 我们等了半分钟,门外的东西似乎比我们还要有耐心,终于,鹰眼是没耐心了,从腰上取下一个圆球,扔出门外。 “什么东西?” 我还没反应过来,门外已经仿佛白昼,亮得我什么都看不见。 “灯泡手雷,撞击后会发出接近千瓦的亮光,但只能持续几秒。” 鹰眼别过头去,解释。 “能驱散黑暗,射瞎双眼。” 我赶紧转过脸,战傀到是不在乎,依旧死死盯着门外。 亮光过后,撑着降低的亮光,我终于看清了门外,顿时让我头皮发麻。 一群人,围在门外看着门里,每个人脸上都面无表情,像是街头围观热闹的群众在围观着门内。 刚才的亮光让它们的眼睛流出血,但还是看着门内。 我想起一句话。 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不只是我,鹰眼也没想到门外的景象如此“迷人”。 看她的表情我就知道不止我一个人看得到,好在那些人只在门外围观没有进一步动作。 “我们得把门关上,把门关上。” 鹰眼有点虚了,没人喜欢被围观的感觉,更何况都不知道围观你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站起身,无意间居然看到那个接待转了一下头,很微妙的一下,再细看这家伙居然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看着我和鹰眼,顿时一股怒火凑起来。 “让你笑,让你笑。” 我越看越不舒服,走过去,让战傀直接将他提起,捏着脑袋。 而鹰眼看到的却是接待员在我面前凭空飞起,朝着门外。 “把他扔出去。” 我喊出来,鹰眼一脸莫名,但战傀是完全接受我的命令。 接待员就这样被战傀拎起,朝着门的方向走去,一步一步,接待员原本笑着的面容开始变得丑陋。 战傀没有在乎接待员的挣扎,直接扔了出去,然后踩着地上的手臂把门拉上。 “嘣。” 门关上,外面一个世界,门内一个世界的感觉。 我似乎听到了惨叫,原来不死之人也会害怕。 鹰眼站起来,看着我,往后退了一步。 “刚才,是什么东西?” 她应该是知道除了我和她还有东西存在。 我耸了耸肩,不想解释,老实说这个地方让我很不舒服,现在正门出不去,还得另想办法。 鹰眼还是有些害怕,眼神四处乱瞟,但看不到任何东西。 “走吧,看看有没有别的路,目的达到了,得离开这。” 我开口,看着四周的建筑。 鹰眼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点点头。 她比我想象的恢复得快,没有再追问战傀的事,我也没法解释。 养小鬼?太过匪夷所思,想想还是算了,神秘感能让她们对我有所畏惧,毕竟不知道所谓的灵异研究的是敌人还是朋友。 “这边走。” 鹰眼带路,我稍微留意了一下,接待台的接待员没有再“刷新”。 看来这货是回不来了。 我心里想着。 冷冻室的烧锅炉人员已经冻成了冰棍,保持着一个姿势。 “看样子,他今天不能上班了。” 我啧啧摇头,开玩笑。 “总比被烧死好,走吧,这边有个楼梯,楼上的窗户没有防盗窗。” 鹰眼看了看,抬起枪,又放下,显然很满意自己的冰雕塑。 战傀虽然能穿墙但我还是让其回到指环中,出其不意才能克敌制胜。 冷冻室还有一个门,推开,是楼梯,鹰眼的鞋底踢踏踢踏在楼梯间响起。 跟着她,朝着二楼走去。 让我意外的是,二楼是吊念室,很多人在一个骨灰盒前低着头,我们从门前走过,看到的是一群身穿黑衣的人,都低着头,像是在默念一个逝去的亲人。 我看了几眼,突发奇想的拿出手机拍了几张,鹰眼催促我跟上。 “他们?也不是人?” 我问道。 鹰眼点点头,回答我。 我上次进去看过就一个姿势一个表情,脸上写满了悲伤和想念,就这样低着头毫无反应。 这倒是有殡仪馆的感觉,虽然不知道那是些什么东西,懒得管。 楼上相比楼下有些狭小,一扇开着的窗户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走到窗前,看向外面。 真如鹰眼所说,自己所在的地方仿佛矗立在一片荒漠的建筑,看向外面,一望无际的平底丘陵,没有一棵树一个大石头,天空呈现的显然也是乌云笼罩的夕阳。 “看样子,暴雨将至。” 我道了一句,鹰眼在我旁边回答。 “一直如此,我上次等了很久,没有雨,太阳也没有落山。” 我难以想象一个女孩,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呆了一段时间,虽然很短,如果是我,我发誓不超过三天,我就已经能送往精神病医院,学医的我深知人精神的脆弱。 “我们得从这跳下去,我先。” 鹰眼表现出不同于来到殡仪馆之前的落魄,像是二次行让她不再恐惧。 我后退一步,她跨过窗户,完美落地。 并不高,我看了看,可不能输给女孩子,不恐高的我也跟着翻身而下,这时候才感受到身体的不一样,因为之前的酗酒生活几乎让我变成一个好吃懒做的废人,可如今的肌肉灵活超出我的想象,这该归功于那副河图。 鹰眼赞赏的看了我一眼,我仿佛听到她小声道。 “呵,可以啊!” 鹰眼给我的感觉,像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不管是狙击枪的使用还是身手的灵活都不像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女孩子。 “你当过兵?” 我出于好奇也属于找话题。 “嗯,服役过几年。” 鹰眼一边观察四周,像是在寻找那些围观门前的怪异生物。 我本想继续问更多关于她的事,毕竟两个人不说话,沉默让人压抑。 可就在此时,远处一个人影朝着这边缓步走来,姿势让我想起欧美科幻片里的丧尸。 我拉住往前行走的鹰眼,点了点下巴,指向前方。 鹰眼停下,身体不自主的抖了一下。 “是那个女人,像是写好的剧本,每次都出奇的相似。” 鹰眼盯着远方走来的人影道。 谢谢各位的支持,这本小说不会太监,不管有没有人看,各位推荐票给我个。 (本章完) 第77章 诡异沙尘暴 (为本书第一位打赏社会你琪哥加更) 我睡着了? 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身边都是惨死的亡灵,哭泣着在我耳边低语,梦到了张琴哭着让我救救她,梦到了那特斯笑着和我说,你死了。 我醒来,阳光刺得眼睁不开,抬手挡一下,却拍到了方向盘。 我在哪? 适应光线后四处一看,我居然在我车里,安全带还在我胸前,汽车已经熄火了,这时,发现副驾驶还坐着一个人。 鹰眼? 当我认清她的样子,各种记忆在我脑海中炸开。 殡仪馆,接待员,疯女人,沙尘暴。。。 我解开安全带,推了推她,她皱眉醒来,我脑袋有些发涨,打开车门下车。 发现车停在马路边上,车头正对夕阳,阳光从挡风玻璃射入车内。 我从后备箱拿了两瓶水,扭开,喝了一大口,再把水淋在脸上,让我清醒过来。 鹰眼也从副驾驶下来,手里拿着一样东西,吓我一跳。 居然是一个人手,她拿了个塑料袋子装了起来,放在发动机盖上,拿起水。 我走过去拿起一看,这断裂的地方。。。 “不是梦,对吗?我们回来了!” 鹰眼问道,一边喝水一边看着夕阳下的世界,这才是我们的世界。 我放下断手,看了看鹰眼脚踝处被捏得淤青的指印,点点头。 这太匪夷所思了,我们究竟是怎么回来的?为什么会回到车上,而车怎么会停在距离殡仪馆一公里处的路边? 还有这鬼手,怎么会还在呢?难道是依附在鹰眼脚踝上被带过来了? 想不清楚,好多未解得问题。 至少还活着。 “谢谢你没有丢下我。” 鹰眼坐到路边的石头上,测对着我,夕阳的余晖,她很美,让我想起一部电影。 “你现在的样子让我想起一个人,古墓丽影的劳拉。” 我笑着回答。 她侧过头看着我,泪水从她脸庞滑落,像止不住的水流。 我顿时尴尬了,怎么还哭上了。 我不笑了,她扭过头不再让我看她,而是喊到。 “我差点就死了,我被抓住的那一刻我好害怕啊,好害怕,呜呜呜。” 我不知道怎么去安慰,这是我第一次见除了女朋友以外的女人哭,毫无办法。 “可你还活着。” 我递给她一盒纸巾,她楞了楞,接过,擦着眼泪。 老实说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像是梦,又那么的真实。 如果被沙尘暴吞没会怎么样? 擦试着右手的指环,小声道。 “战傀,你还好吗?” 身边多了一个高大是身影,站在我右边。 “安好,指环不毁,主人不死,将,永存。” 我微微笑,真好。 “谢谢。” 我道,如果不是战傀,我可能就被疯女人阴了,如果不是战傀我甚至不知道能不能打开那扇门,更没有人帮我挡住风沙给我保护。 战傀没有回答,而是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没存在。 突然,我感受到脸颊被谁柔软的湿润了一下,我转头,看到的是靠过来偷偷亲我的鹰眼。 吓得我脑壳嗡嗡的,大脑都当机了。 “别乱想,这样我们两不相欠,嗯,我没有别的东西道谢,我要回家,你送我。” 鹰眼低着头,假装很正常,脸颊通红,说完就上车了。 “哦,回家。” 车上。 “这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车上气氛有些尴尬,我找点话题。 “交给组织,这是证据证明我的说辞。” 哎妈呀,要是张琴知道了,我的天,我这。。。算了,先回家,先回家。 我点点头,我对鬼手可没兴趣,或许那个灵异研究的能得到一些有用的研究结果。 当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张琴在等我,我对她笑笑,走过去抱着她,紧紧的。 “怎么了?一回来就这样?” 张琴是理性而且敏感的,能读懂我的心情。 我摇摇头,依旧抱着她,她没有再问而是就这样给我抱着。 “我们去到了那个世界,太匪夷所思了。” 良久,我拉张琴坐下,将指环取下重新给她戴上,跟她讲述这南柯一梦的经历。 “所以,你们就这样回来了?除了她脚踝的淤青还有那断手。” 张琴坐了总结,我点点头。 她自然也明白为什么我会回来就抱着她不撒手。 “尹天信啊,这太危险了,你以后千万不能再去掺和这事,你得为我和尹娜想想,你万一出啥事,让她住哪?” 张琴的话让我心一沉,我没想到会遇上这份危险,想想尹娜又漂亮又傻,确实是受骗对象啊。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我是该道歉,不能只想着自己。 洗了个澡,来到尹娜房间。 “丫头,在干嘛呢?” 尹娜看了我一眼,继续玩她的,回答。 “没,做企业预算。” 这是她的工作,据她说能赚钱,我倒也无所谓。 “对了,哥,明天你有时间吗?” 尹娜扭过椅子看着我。 “当然,你要干嘛?” 我摊了摊手,回问。 “送我去参加一个聚会。” 出乎意料,在我觉得尹娜是绝对没什么社交的,怎么会有聚会呢? “什么聚会?” “灵异兴趣部落,哎呀,说了你也不懂。” 尹娜一副自己很厉害的样子。 又是灵异? 自从成为这个导游,我似乎就和这些神神鬼鬼的结下了不解之缘。 “那是什么东西?研究鬼怪的?” 我问道,如果有危险我就算捆都得把这丫头拴在家里。 “嗯哼,总之哥,你送我去就是啦。” 尹娜难得有事求我,我自然是不拒绝她能有自己的朋友圈,尽管听起来不太正常。 “这个世界有鬼吗?” 我突发奇想问丫头。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本以为我会像家长一样管着管那。 “当然,不然你觉得一具碳水化合物的肉体是怎么会有思想会说会笑,人死后当然会变成另一种生物。” 尹娜居然翻出她电脑里的很多新闻和案件跟我称述灵异的存在。 “总之,就算没有鬼魂,也应该有一些非人的智慧生物,它们就生活在我们身边,没准。。。没准,在你身后。” 我下意识回头,不由觉得这丫头越来越搞怪了。 “哈哈,吓你的。” 尹娜有种阴谋得逞的坏笑。 我看了看腕表,一切正常。 我站起身,只是想和丫头聊聊天,没别的话要说,如果在一月前,那我一定要用马克思唯物主义教育这个异想天开的女孩,但现在,或许这样也好吧,如果有一天,它们被公之于众,相对尹娜来说,更容易接受改变了的世界。 “明早,好,我送你,早点休息。” 说完,我便出去了,回手关门听到尹娜“万岁”的欢呼。 感谢各位的支持只有读者才是写作的动力 (本章完) 第78章 南柯一梦 “包括门外的围观群众?” 我问道。 鹰眼白了我一眼,说实话很漂亮。 出于男人的审美。 鹰眼没有等待那个身影的继续靠近,而是主动走上前去,并接下背上的枪械,抱在手里。 看样子,被人捅一刀的阴影还是很重的。 我自然是跟上去,没忘了回头给这个突兀的建筑拍张照。 “你不该在这里,快离开这,快离开。” 那个女人在距离我们三米左右的距离站住,看着我和鹰眼,嘴里念叨着,字里行间透露着恐惧。 “我又回来了,贱人。” 鹰眼回话,一脸嘲讽的看着眼前失魂落魄的女人。 眼前的女人除了重复着一句话,所表现出来的样子像是已经精神崩塌的样子,俗称失心疯。 正当鹰眼架起枪准备一枪打爆眼前女人的脑袋,我拉住了她。 “你怎么确定这个女人也是不死的?如果她捅你一刀才让你回到现实,你有没有想过?” 其实我也是瞎猜的,毕竟方圆几里都只有她一个能动的东西。 听了我的话,鹰眼半信半疑的放下枪,但不敢靠的太近。 “要怎么才能离开?” 我走上前两步问到,依旧保持安全距离,就算对方突然暴起,我也有足够的时间激活指环将其制服。 女人歪着头,看着我,呆滞,空洞的眼神。 只见她缓缓抬起手臂指着一个方向,顺着她所指的方向,居然是殡仪馆。 难道是,从哪来得从哪回去? 我看着她所指的方向,皱眉思索。 “小心!” 就这一走神的功夫,我听到了鹰眼的警告,一回头,就看到本来离我两三米的女人已经来到我身后,悄无声息的。 大意了,激活指环也来不及了,匕首已经刺出,鹰眼抬起枪瞄准也来不及救援。 顿时,一个无名怒火让我很不舒服,该死的婊子,就应该让鹰眼一枪打死你。 “战傀,撕了她。” 直接吼出,我也只有说一句话的时间,匕首距离我的身体不超过三公分,我甚至能感觉得到匕首的锋利。 停住了,疯女人不可思议的扭动脑袋看着身边的战傀,疑惑,痛苦,迷茫在她眼里炸开。 捏着匕首的手臂,碎成几节掉落在地上,没有血液,像是被抽干血液的肉体。 战傀站在我身边,它那漆黑的右手居然长出长达半米的爪子,黝黑发亮,样子像极了剪刀手爱德华。 战傀没有再给疯女人留机会,一但我脱离危险,他立刻暴起,并不在乎眼前的敌人是弱不禁风的女人还是战士,失去右臂站都站不稳疯女人又怎么是战傀的对手,眨眼之间就破碎在战傀的利爪之下。 “你不是说要被她捅一刀才能回去吗?” 虽然鹰眼很好奇我所喊的战傀到底是什么,但这个女人很聪明,我不说她便不再深问。 “我情愿不回去也不想被一个疯女人捅一刀。” 看着碎了一地烂肉,我让战傀跟在我身边,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走吧,殡仪馆,从哪来回哪去。” 我带路,鹰眼将武器背上,这样不妨碍走路。 感受着脚下沙砾的咯吱,还有这诡异的天气,这个世界那么的真实又那么的虚假。 我来了多久了?看看时间,差不多四个小时了,按理来说,天应该黑了,可这天,像是3d投影的,毫无变化,要不是细看乌云的翻滚,我真以为那就是一幅画。 这时。 “等等,不对劲。” 鹰眼在我身后喊住我,她微微歪着头,闭着眼睛像是在聆听什么声音。 我也停住,耳朵捕捉到一丝细微的不寻常,渐渐的,越来越响。 “这是。。。” 我看向四周,远处的荒漠之上,漫天黄沙,席卷而来。 “卧槽,沙沙沙尘暴?开玩笑的吧?” 我下巴都要惊掉了,大学时候外出旅游曾经在沙漠地区遇到过一场沙风暴,让我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自然力量的恐怖,眼前这个。 遮天蔽日,席卷而来。 “跑,跑,快跑,这沙尘暴移动速度不对劲。” 鹰眼似乎视力比我好很多,在看到沙尘暴之后开始往后退,一边退一边向我喊,转身,朝着殡仪馆跑去,那是唯一的眼前能抵挡沙暴的建筑,虽然我不知道是否真能抵挡。 一边跑我一边问道。 “你怎么没说这地方还有沙暴啊?” 鹰眼头也不回的回答。 “我上次没遇到啊,况且我上次也没弄死那个女人。” 该死,这么大的沙暴指不定连眼前的建筑都能深埋。 当我再次回头,沙尘暴已经距离我们不足百米,这移动速度跟开了挂似的。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就在这时,奔跑的鹰眼突然摔倒在地,让我一惊。 她这一摔显然也懵逼了,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脚踝被什么东西抓住了。 我跑过去一看,居然是个人,半个身子被土埋着,仔细辨别,居然是那个被我扔出门外的接待员,他身上满是伤口,一只手死死拽着鹰眼,一脸微笑的说着一句话。 “欢迎来到,欢迎来到殡仪馆,欢迎。。。” 他那一脸职业性的微笑让我不寒而栗,鹰眼用另一条腿不断踹他的头,但他就是不放手。 眼看,黄沙将至,风暴要到了。 鹰眼很着急,害怕得要哭出来了,她从没想过这样的死法,被黄沙掩盖,五管里塞满了细小的沙砾,那样的死法兼职算得上是酷刑。 我抽出手术刀,以最快的速度朝着他手臂的腕关节下刀,锋利如斯。 根本来不及等她再站起来,激活指环,抱起她就跑,咬紧牙关,不敢回头多耽误一秒。 “战傀,把门撞开。” 我未停下,朝着殡仪馆的大门跑去,首当其冲让战傀先一步开门,他倒也暴力直接一个肩撞暴力破门。 进门,脚下不停,朝着接待前台跑去,抬手将怀里的鹰眼丢过去,毫无绅士分度,也不管她摔疼没有,我也飞身过去,蹲在吧台后面,沙暴进门了,狂风肆虐,我耳边只有嘈杂的风声还有每呼吸一口的满嘴沙子。 战傀屈膝蹲下,用身躯护住我和鹰眼形成保护,但我能感觉到,风沙在战傀身上不断摧残,但他依旧一动不动,死死护着我。 (本章完) 第79章 出狱的兄弟 翌日。 “哥哥哥,赶紧的,你太能睡了。” 我抬起眼眸,看了看手表,七点。 “尹天信,赶紧起床,她要拆房门了。” 张琴一巴掌推着我的脸,显然是被尹娜吵的不行了。 “这么早,这丫头还真是。” 我努力爬起来,抱着一丝不挂的张琴大大亲了一口。 “去吧,我再睡睡。” 我坐起,揉了揉眼睛,盯着墙壁上的画框。 河图,几乎每天早上我都会观摩一下,让我意外的是看似脆弱的画卷,浸泡在黄河水中居然没有任何毁坏的样子。 直到太阳穴肿胀,我才移开视线,起身穿衣,洗漱。 还在刷牙,尹娜跑过来拉着我问她穿得好不好看。 一身哥特萝莉风格,别说还挺可爱。 “鞋子不合适,换。” 我说完转过头继续刷牙。 十分钟后。 “在这等我,我去开车。” 小区门口,能看到的早起出门上班的人,对门口站着的漂亮小萝莉,投来的目光。 按照尹娜的地址,我们来到一个档次还不低的私人会所。 “就是这里了,我看到过照片。” 尹娜扬了扬手机,就要开门下车,被我一把拉住。 “玩多久?” 尹娜啊了一下,戳着下巴想了想,道。 “我们要聚会,要吃东西,然后还有水族馆,还有探险。” 啥?不是灵异的吗?怎么还有水族馆呢?看样子只是年轻人聚会玩乐的噱头罢了。 “天黑以前,我来接你。” 看尹娜的样子还想跟我争论一下,却看到几个男女正好要进会所,在跟尹娜打招呼,她迫不及待的点头下车。 看着尹娜走入人群有说有笑,我看了看腕表,一切正常,但我还是不太放心,因为旁边挺着好几辆跑车。 “战傀。” 我压低声音,召唤出了战傀。 “跟着尹娜,保护她,随时向我汇报。” 战傀微微弯腰后,朝着尹娜去的楼走去。 这也是我最近才发现的战傀一大优点,它能很长时间的脱离我,并且能在脑海中与我交流,相隔距离非常远。 始终还是比较担心尹娜,战傀这个保镖就刚刚好,没人看得到它。 直到战傀去到了尹娜身边,我才开车离开,本想回家继续滚床单,却接到了胖子的电话。 “喂,啥事啊?” 我接通。 “老五啊,在哪?” 胖子声音怪怪的,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送我妹来参加一个聚会,有事就说。” 我回答,正准备上高架。 “呼。。。” 胖子长舒一口气,道。 “老二,出狱了。” 我一脚刹车,差点没被后面追尾。 “我就来,门口见。” 路口掉头,引擎轰鸣。 城南监狱门口。 “就我俩还在这个城市了,接老二的也就我俩。” 胖子穿着正装,靠在他那骚性拉风的跑车旁边,身边站着一个穿着职业装束的美女,这很符合胖子的气质,香车美人。 “咯吱。” 门开了,一个胡子拉碴的男子背着一个包走出来,寸头。 我和胖子举手示意,男人走了过来。 胖子递上烟,我送上拥抱。 “欢迎出狱。” 老二,真名叫龙正云,少数民族,两年前因为聚众闹事,械斗致人伤残,作为带头者本来是要判七年的,硬是各种关系减到两年。 “她还好吗?” 龙二点燃香烟稳稳的吸了一口,问道。 我和胖子相互看了看,还是决定我来说。 “她离开这个城市了,可能回家可能去了别的地方,你别挂念了,不值得。” 龙二点点头,看样子两年的牢狱生活让这个年轻人成熟了不少。 “走吧,为你接风洗尘。” 胖子提议。 “有桑拿吗?” “有。” “有小妹吗?” “随你挑。” “走着。” 龙二最后还是坐上了我的牧马人,毕竟胖子的车太矮了。 龙二所问的那个她,两年前我们还是大学生,她是在一个商务会所遇到的龙二,那时候她是驻唱歌手,卖艺不卖身。 龙二很喜欢她,喜欢得谁也拉不住,后来,那个女人被一个公子哥强上了,知道这事后的龙二发动所有关系浩浩荡荡上百人,硬是拆了当时那个公子哥所在的夜总会,如果不是我们拦着,他可能就不只是致人伤残,而是杀人了。 也正因为这件事,龙二才进的监狱。 “老五,混得不错啊,这车怕是不便宜。” 副驾驶,龙二望着窗外闪过的风景。 “瞎整的,干点伺候人的活儿。” 我笑着回答。 “在哪个医院?你和张琴还在一起吗?” “没干医疗了,现在只是个小导游。” 龙二怔怔的看着我,显然不相信。 “瞎扯,现在导游能买得起这种车?” 我笑笑没解释,而是拨通了张琴的电话,告诉她龙二出狱的事。 “她一会就过来,也很想你。” 张琴当初比我们小一届,可以说我是通过龙二才认识的她,那时候龙二对张琴像是对亲妹妹,一直照顾有加。 “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问道。 “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回家是不可能的。” 龙二打开我的车载音乐,跟着节奏哼唱。 商务会所。 “龙哥,祝你重获新生。” 张琴站起举杯,朝着龙二。 “老五,你是不是带她去韩国了?” 这是龙二看到张琴之后一直问的一句话,不敢相信眼前如此漂亮的女孩是当初那个张琴。 “真没有,女大十八变。” 我哭笑不得。 “每天都被滋润,当然不一样。” 胖子瞎起哄。 “死胖子,你找打呢?” 张琴脸颊都变红了。 酒足饭饱,桑拿房。 张琴去蒸脸了,我们三大老爷们隔着冒着汗。 “老大还有老四去哪了?” 龙二问道。 “老大依旧在部队,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再见,老四现在人在澳大利亚,他是在兽医这条路越走越远了,每次开视频都能看到他带人游街宣扬动物保护的事。” 关于这些,胖子比我知道的多。 “小六去了中东,不顾家人的劝阻非要去当战地医生,看样子是还活着呢!” 我们宿舍一共六人,按照第一天进入宿舍的先后顺序排列,关系最好的也就这几个弟兄。 这一章不是很精彩,为了后面做人物铺垫,求票票 (本章完) 第80章 不是我 商鞅走了有多少天了? 我都忘了,当我怒气冲冲跑到城边一个老房子里把丫头拎出来的时候,涂茶给我打了电话,说是月预付了一大笔定金。 “哥,我不回去,我的探险还没结束呢。” 尹娜开始撒娇放赖。 如果是之前,这样的游戏我只会觉得幼稚,但现在,当我知道这个世界真的有亡灵的存在,我就不可能任由这丫头胡来。 “是不是看到鬼你就跟我回去?” 我可不吃丫头撒娇这套,这时一个男的走了过来。 “这位兄弟,你放心,小娜娜我们会保护好的,绝对不会让她吓到。” 小娜娜?我看了看眼前的男生,灰白头发,耳麦,耳钉,一身名牌。 “是,只要你让我害怕,我就跟你回去。” 尹娜还是很倔,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脾气。 “行,我跟你们去,到时候可别吓得哭鼻子。” 必须得给这些年轻人一些教训。 这里原本是一个私人庄园,据说很久以前曾是乱葬岗,后来推了在上面建了一个养老院,最后因为养老的老人全死光了,虽然都是自然死亡,但还是没人再来,被一个浙江老板买下建的庄园,不知道为什么就废弃了。 闹鬼的事也不知何时传出,引得无数冒险爱好者来尝试与鬼魂的不期而遇。 胖子带着龙二去了红灯区,张琴学校有事回去了,我开着车来接尹娜,看不惯这些小屁孩,准备吓吓他们。 进来,一股腐败的味道,这是很久没人住才有的气味。 战傀跟在我身后,我决定用战傀弄出点动静。 大家进了庄园的建筑,有人在兴奋得窃窃私语,有人甚至拿出手机开直播,有点却在录视频,全然一副外出旅游的样子。 “战傀,用你的爪子挠挠墙。” 我在脑海给战傀下达指令,并出声道。 “大家别说话,你们听。” 顿时让所有人闭嘴,一秒两秒,正当有人准备气愤的质问我的时候。 “咯吱咯吱” 一个极其难听的,像是谁用锋利的菜刀划过镜子玻璃的声音。 没人敢说话,都安静了,尹娜紧紧拽着我的手臂,四处张望。 “大家,大家别怕,可能是房子没人住久了,或者是老鼠。” 终于一个男子出言解释,故作镇定,只要有人开了腔,叽叽喳喳的人声又回来了。 “只要有人刷一辆跑车,我就去找声音的来源。” “我们在鬼屋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你录下来了吗?那就好,回去我要做成手机铃声。” “亲爱的,我好害怕,你抱紧我。” 大家又回到了一开始的热闹。 “丫头,怕不,怕就跟我回去。” 我挠挠尹娜的脑袋,问道。 “哼,一定是老鼠,你别想吓我。” 人真奇怪,明明是来找鬼魂的,却总是用别的理由来压制恐惧。 叶公好龙。 这次,我决定让战傀玩拍肩游戏。 战傀能从人体穿过,穿过墙壁,也可以物质化,我选中了那个一开始喊丫头小娜娜的男子。 “你拍我干嘛?” 男子回头看着自己身后的小伙伴,一脸不爽。 “杨哥,我,我没拍你啊!” 一个拿着手机四处拍照的男生很是郁闷。 “我说的拍我肩膀,你刚是不是。。谁?” 他又感到了有人从身后拍他的肩膀,话还没说完立马转身,什么都没有,离他最近的人也在两米开外。 “哪个脑残的,这不好玩。” 他大声质问,给自己壮胆,但是恐惧真在吞噬他。 换一个。 “啊!谁摸我肩了?” 一个女生吓了一跳,质问她身后的男生,但男生也是一脸无辜。 这次是尹娜,战傀来到她身后,朝着她的脖颈吹了口气,冷得她直哆嗦,摸着脖颈回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面墙。 “哥,刚才是不是你捉弄我?” 我装作一脸无辜。 “啥?我离你这么远。” 尹娜也觉得不对劲了,赶紧跑到我身边,一脸警惕。 通过战傀的拍肩游戏,已经在很多人内心埋下恐惧的种子,现在只需要一个养分。 “战傀,鬼哭狼嚎的吼一声,彻底吓跑他们吧。” 这时,从阁楼传出一个老人的咳嗽声,我不由的赞扬战傀的配合。 但是,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诡异。 “够了够了,战傀,再吓,会把他们吓傻的。” 我准备阻止战傀的表演。 “主人,不是我。” 战傀的回答,让我全身汗毛炸起,不是战傀,那只有一个解释,这地方真有东西。 这时,楼梯口闪过一个人影,尖叫声,跑动声,恐惧终于在他们心中绽放开来。 “哥,真的有鬼,我看到了,一个老爷爷,哥,我害怕。” 尹娜死死拽着我的胳膊,而我却在四处搜寻亡灵的身影。 “战傀,走吧,没必要多生事端。” 一群人闯进这,本就是不对,再杀掉这的亡灵也未免说不过去。 所以,我选择带着尹娜退出去,目的达到了自然要离开。 还是小看了人的逃跑能力,我算是最后一个出来的,门外已经没有车了,看样子这些年轻人被吓得不轻啊。 包括副驾驶瑟瑟发抖的尹娜。 一路上我都没说话,而是在想一个问题,该不该跟丫头坦白。 回到家,丫头洗了个澡,坐在客厅发呆,我走过去,帮她烘干头发。 “哥,真的有鬼,对吗?” 我停下手里的吹风机,又继续烘干。 “你害怕吗?” 我没有回答有没有,而是反问。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哥?” 尹娜转过身看着我,这一刻我仿佛觉得这丫头的目光那么的可怜。 “为什么这么觉得?” 我放下手里的吹风机,递给她一杯温水。 “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害怕过,到最后,你的表情是好奇,而不是害怕。” 尹娜说道,原来这丫头一直在观察我,或许是想看我被吓得乱叫的样子。 我笑了笑,站起身,回房,把一些照片放在尹娜面前。 “这是。。。” 她拿起一张一张的看,那些是我跟骷髅大哥合照的照片,视觉冲击非常到位。 “这是哥以前遇到的一个可怜人,客死他乡,变成骸骨,一心只想回家。” 我看着一张照片,那是骷髅大哥站在村头大树下的照片,他就是消散在那的。 “这些是真的?” 尹娜不敢相信,拿照片的手有些颤抖。 (本章完) 第81章 孩童白起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真的有亡灵,人类该怎么去对待那些曾经是同类的智慧生物呢? 来自现实的沉思!(尹) 我给了尹娜肯定的回复,她放下照片,出神。 良久。 “哥,我错了,对不起。” 尹娜居然主动道歉,弄得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不该跑去那种地方,我应该听你的。” 话语里带着委屈和哭腔,我把丫头抱在怀里,总算是做了一个当哥哥该做的事。 第二天。 我本以为从那以后,尹娜就能远离这些东西,但我错了。 她居然跟着网上学起了驱鬼抓鬼的所谓的道家“秘术”。 扬言要保护这个家,这又让我头疼不已。 我来到旅行社的时候,月也刚好到。 “你今天真漂亮,没想到粉色和你这么搭。” 从不吝啬自己的夸赞,这可能会给对方一整天的好心情。 月俏皮的对我笑了笑,还原地转了一圈,最后摆出一个前凸后翘的姿势。 很美,路边撞电线杆的路人就能看出,回头率不是一般的高。 依旧是冰桶加可乐,但月却一言不发的坐在落地窗前。 “有什么心事吗?” 我问道,很少看见月这样。 月抬起头看看我,挣扎了一下,说道。 “这次,本来是垚亲自带的人,可是吾神。。” 后面两个字声音很小,立马改口。 “可是那特斯却要求由你来带,他很相信你,但我很担心。” 月皱着眉,一副看可怜虫的样子看着我。 “不是,你们这,咋滴,那人有三头六臂还是会吃人啊?” 我哭笑不得,但嘴上说着,却也没有忽略她说的该有垚亲自带的人。 “人屠,白起。” 月最终还是说出了让我内心一沉的四个字。 人屠白起,春起时期四大名将之一,他曾经坑杀了四十多万的赵国俘虏,整个统一战争中杀人数高达一百五十多万人,超过整个战国时期的一半。 而他的结局,居然是自杀,这一生没打过败仗的白起,却没有善终。 月见我呆着了,小手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你也别害怕,白起当年之所以杀这么多人,是因为当时秦国的战功是靠敌人人头来算的,以及当时的教育思想。” 月这是在安慰我吗?我不由苦笑。 难怪会是垚亲自带的人,如果他杀的人都变成了亡灵,那数量能踏平我所在的城市。 “他会戴着隐匿气息的玉佩,但如果玉佩没了或者碎了,你一定要远离他,越远越好。” 月好像很关心我,我很认真的点点头。 “他来了。” 月看向窗外,血红色的天,雷鸣过后,血雨打在玻璃上划下。 “叮铃叮铃” 这声音如此熟悉,两个身影出现在雨中,踏空而来,穿过玻璃来到我的面前。 “垚。” 我打招呼,垚的眼神却盯着我的手指,确切的说是盯着指环。 “寄生灵?尹,你是好运眷顾的。” 垚居然一眼就看出我指环中的战傀,我似乎感受到战傀对垚的恐惧。 而站在垚身边一脸好奇四处张望的。。小男孩?一身粗麻装束。 年龄大概十四五岁左右,腰间挂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翠绿玉佩。 “白起?” 我愣住了,堂堂战神居然以一个小孩的身份站在我面前。 他笑着向我点点头,盯上了桌上冒着气泡的可乐。 月拿出,倒了两杯,两人坐下喝了起来。 “他就交给你了,白起的童年过得很悲惨,希望你能带他开心的过完十五天。” 垚说完,凭空一抓,一个牛皮纸装着的文件袋递给我,我下意识打开,居然是白起的护照,身份证以及一些银行卡和签证。 身份证上写着。 白起,汉族,2003年出生,居住地是陕西省眉县常兴镇白家村。 十五岁的人屠,十五岁的战神?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垚继续说。 “迪士尼他会喜欢的,确保他腰上的玉佩一直在他身上,祝你好运,尹。” 垚说完,就要准备离开,白起站起身,朝着垚鞠了一躬,月也站起身,跟着垚消失在血雨中。 又是那种奇怪的感觉,窗外的血雨消失了,依旧是高大的建筑和车水马龙的城市。 有种邻居寄存小孩给我的感觉,看样子保姆是当定了。 我跟白起相视而坐,大眼瞪小眼。 “大哥,你还真是出其不意啊。” 我都快哭了,他还是笑嘻嘻的。 “我只是个孩童,那么,我们接下去去哪。还有,这东西还有吗?好好喝。” 说着捏着可乐的空瓶递给我。 张琴第一次来到我上班的旅行社,原因是想亲眼看看传说中的白起。 “我还是不敢相信。” 张琴看着在沙发上玩游戏机的白起,一脸不可思议。 “我也是。” 游戏机还是涂茶问新来的大学生借来的。 我拿出旅行社的手册,查阅着关于游乐场的信息。 张琴从袋子里拿出各种各样的饮料和零食,堆在白起面前。 “随便吃,反正你也没蛀牙。” 白起看了看零食又看了看张琴,对张琴龇牙咧嘴的笑。 “谢谢,那我不客气了。” 说完就开吃了,一边吃一边问这问那。 我在史书上没有查到关于白起的童年记录,到是在百度上看到了一部电视剧《芈月传》,里面对于白起的童年的一些介绍。 但张琴试着叫白起小狼(芈月传中白起儿时的名字)但没有任何反应,不知道如果白起看到这个电视剧会不会一脸懵逼。 出发的时间定在明天早上,今天我打算带白起去吃吃当代孩童最喜欢的食物。 “这个叫什么?冰淇淋?好吃。” 有种一家三口周末逛街的既视感,虽然也不知道哪来的这种错觉。 肯德基。 “先生您好,我们推出了亲子三人组套餐,推荐你们一家三口选择这款。” 这已经不是第一个认错的服务员了,张琴只是笑笑,白起更是不在乎看着图片上画的各种美食,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这真不是我儿子,我有这么老么?” 欲哭无泪的我还是选了这份,量足。 (本章完) 第82章 白起扫盲 “哥,你们都有孩子了,我姑妈知道这事吗?” 尹娜神经兮兮的拉我到阳台,企图质问我关于这个带回家的孩子。 “不是,我一个朋友的孩子,在我这寄存几天而已。” 我已经懒得解释了,爱咋滴咋滴。 “是吗?我还以为你拐卖儿童呢?难怪他们说一个导游怎么开得起豪车,哥,你不能干坏事。” 这都啥跟啥啊? “大叔,这个怎么打开?” 还想跟丫头继续理论,就听到客厅白起那小孩子的声音。 我走过,他在抱着一罐易拉罐的啤酒,死活拧不开。 “不是,大叔是啥称呼啊?” 我不得不吐槽,接过啤酒罐正准备打开,却被尹娜一把抢了去。 “小孩子不能喝啤酒哦,听话姐姐给你吃棒棒糖。” “。。。。。” “。。。。。” 白起和我一脸懵逼。 饭前,我在丫头房间找到正在玩电脑的白起。 进屋,关门。 “还习惯吗?” 我找个椅子坐下,白起见我进来,不再玩,而是转过来看着我。 “你们的时代,真的很奇妙,那么多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不用担心战火蔓延而来,我很喜欢。”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白起才会表现出老气横秋的一面。 “七天啊,其实很快的,该吃吃该玩玩,把这当自己家。” 说完,白起就这样看着我,我这才发现他有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双眼,让我不敢直视。 “我是天生的战士,却不曾想能有这样的经历,谢谢。” 我笑着点点头,起身。 “走吧,张琴给你做了可乐鸡翅,来尝尝,我知道你们不用进食,但真的很好吃。” 白起没说话,起身跟我出门。 尹娜把白起当成了他外貌看上去那样的男孩,给他夹菜盛饭,白起不说,我自然也全当如此,其乐融融。 客房将是白起在我这的房间,入夜,尹娜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张琴在房间敷面膜,而我,拎着青铜酒来到客房。 “我闻到了,来自我那个时代的佳酿,满上满上。” 我才开门,白起就已经坐起,闭着眼睛说着这话。 “我真不知道该把你当个孩子呢,还是比我大那么几千岁的长辈。” 我无奈笑笑,坐下,给他倒了一杯。 “随你,无妨,我不在乎这个。” 看着眼前这个小男孩,我还是无法接受他就是华夏历史上不得了的一位大杀神。 “你的指环,给我看看。” 白起盯上了我右手上的指环,伸出手。 我楞了一下,摘下,递给他。 白起把玩着指环,似笑非笑。 “这个寄生灵已经为你所用?” 我点点头,有些不明所以。 “激活它,我看看。” 白起把指环丢给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自然是按照他的意思,激活。 在黑色物质覆盖的同时,战傀也自行出现,单膝跪在白起面前,一动不动。 白起只是看了它一眼,也就只是一眼,让战傀感到源自灵魂深处的不安。 “他救过我。” 我对白起道。 “你知道它们是什么东西吗?” 战傀依旧跪地,白起问我。 “寄生灵,很古老的东西。” 白起居然笑了,道。 “是很古老,我还活着的时候,连年征战,是很遍野,它们。。” 白起朝着地上的战傀扬了扬手,继续道。 “给我带来了非常多的困扰,死去的人再回来,变得异常强大,为了杀掉一个死去的敌人,我又得拿命去填,寄生灵,本身弱得可怜,一旦寄生,就会根据宿主的能力而提升。” “异形?” 白起皱了皱眉头,一脸疑惑。 “你继续,我只是想起一个电影里的怪物设定,很像这个。” “什么是电影?” 白起凑过来。 “电影就是拍摄的故事。。。我们是不是跑题了?” 看着一动不动的战傀,我才回过神。 “我有很久没见过它们了,你很好运,小子,它寄生与你的身外之物,为你而战。” “那他会不会死?他死掉我会有什么影响?我死掉呢?它会不会叛变?” 这才是我关心的问题,毕竟战傀之前可是敌人,虽然被商鞅镇住了,但我可不敢保证。 “真多问题,他不会死,只会被打败,他的死活与你无关,你死了它就变成寄生灵,寻找新的宿主,至于会不会叛变,这个就不好说,我曾经见过一个寄生灵为了宿主挑战我虎狼之师,战死不降。” 白起似乎回忆着之前的记忆,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寄生灵。 “这么牛掰?战傀,起来,回去。” 我就当着白起的面下达这个命令,战傀停了几秒,见白起并未阻拦,便消失在空气中。 我真怕白起一个不开心把我的战斗宝宝给捏死了,那才真的冤。 “你的附铠,只到这里吗?” 白起看着只有一条手臂被黑色物质覆盖,问道。 这叫附铠吗?挺形象的名字,我点了点头。 “也是,这个时代如此安宁,哪来的恶灵给你做养分。” 白起说着,喝了一口酒,砸了咂嘴,放下,患上一罐啤酒。 “什么意思?” 白起还没学会怎么开易拉罐,要么直接捏爆,啥也喝不着。 我帮他打开,递还给他,问道。 “你的指环,原本应该是一把武器,对吗?这属于天外来物,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陨石,不得不承认的是做工非常精湛,它的可塑性非常高,如果我没猜错你身上应该有一股气,通过那个气你能控制激活这个东西,我说得没错吧?” 白起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拿起一包薯片,一脸茫然的打开递给他。 “大仙你真是神了,啥都知道。” 吐槽让白起一愣,接过薯片,继续说。 “这东西,可以吸收恶灵成为自己的养分,它似乎被埋没很多久很久,原本的养分都消失,你得重新养。” 听上去像是神器养成,不过这倒是提醒了我,一共有两次指环显神威,第一次是在夏威夷借给孙膑,第二次就是前不久在商务会所,那次应该是借用了月的力量,而并非我自己的,这么说,两次的神威都是指环吸收了他们的能量。 换而言之,这,真是神器?而我有五个? 明天开始上班了,更新不会断,希望有人喜欢,有想法可以评论,我都会看的。 (本章完) 第83章 两小无猜 我有时候觉得,这次重返的一定是白起小时候的灵魂。 如果有区别的话,否则你能想象一个活了五六十年的老人会像个孩子一样吃零食,喝汽水,去游乐园? “为什么你们的食物这么软?能吃饱吗?” 饭桌上,类似不合时代的问题层出不穷,白起甚至跟一碗米饭过不去。 很多时候我都会苦口婆心的为他解释,但他认为这样的食物不符合打仗行军的口粮,这一刻我终于还是知道,眼前的小孩就是那个叱咤一时的战神,人屠,白起。 天黑以后。 白起又迷恋上了我的随身听,刚好够扣在脑袋上,耳麦自从戴上去就没取下来过。 “你该多锻炼身体,瞧你这小身板,跟个娘们似的,给我当伙夫我都不要。” 饭后,白起约我外出散步,其实就是跟他出去走走。 类似的训话层出不穷,可我觉得我已经强壮了不少,这也得亏河图的强化。 “我能打你这样的小屁孩十个,一脚踹不出五米算我的。” 你以为这是我说的?你错了,这是我在心里嘀咕的,人不可貌相,我真这么说眼前这个小白起一定能一脚把我踹五十米开外。 不过好在白起并没有大爷风范,虽然只是半大个孩子,但行走站立坐姿都有着独特的气质,军人气质。 甚至有夜跑的美女好奇的看着这个气质极佳的小男孩,暗地里嘀咕着为啥儿子气质这么好,老爸却不行。 得,又被误会了。 “现在的人都这么闲的吗?” 夜生活丰富的城市,太阳落山后才出来活动的人群显然是吓到白起了。 “现在社会安定,城市没有宵禁,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白起点点头,看着穿着暴露的夜跑女郎,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一个看上去比白起目前身高稍微矮的小姑娘好奇的来到白起身边,瞪着眼睛望着他。 “哥哥,你好,我叫苏雅。我给你吃糖。” 白起楞了,我也楞了,白起看向我,我看向别处,表达的意思就是,别看我,自己解决。 没想到白起小声叹了一口气,从衣兜掏出一个棒棒糖,递给她。 “我给你吃糖,叫我爷爷。” 好吧,这次换我和小女孩懵逼,小女孩不懂,瞪着大眼睛看看棒棒糖又看看一脸认真的白起。 我想小女孩一定有一只遇到傻逼的感觉。 “可是,可是妈妈说你应该叫哥哥,他应该叫叔叔。” 说完指着我,也是一脸认真。 我有这么老吗?欲哭无泪啊我,最近我可是有好好打理乱糟糟的头发和冒出的胡须。 看白起还准备跟小女孩好好说道,我看到不远处在长椅上一边跟人聊天一边转头看小女孩的妇女,碰了碰白起。 “差不多得了,人家妈还在那边盯着呢!” 我的意思是提醒白起别忘了他现在就是个小孩。 这时白起也抬起自己的双手看着自己纤细白嫩的手臂,不由笑得像个傻子,并把棒棒糖递给小女孩,从小女孩手里接过一个牛轧糖。 “我叫白起,白天的白,起床的起。小妹妹你好。” 等等,这个怪异的自我介绍哪里学的?好吧,看着并排坐在我旁边吃着糖果的两个小孩,本以为剩下的时光就是相互吃糖,但我还是错了,低估了小孩子的话痨基因。 “我们要去游乐园,你去过吗?” 白起居然很入戏的跟小女孩聊起来了。 “苏雅去过,还有动物园,那有老虎狮子,还有过山车,好多人尖叫,我爸也叫,但苏雅太小,不能坐。” 我对孩子脸盲,但眼前的小女孩从颅骨大小能看得出不超过九岁。 看得出是个美人胚子,住在这个小区的都是一些中上层社会的人士,孩子的穿着就能看出这个孩子的家境。 “狮子老虎有什么好看的,我都吃腻了。” 白起一本正经的,我却已经捂住了脸。 “哥哥骗人,妈妈说不能胡说。” 苏雅到也不傻,立马指证白起。 “真的,那时候军队没有肉吃,战线补给不上,我们就去狩猎动物吃。。。” 我的小祖宗,你再说人家小女孩快哭了,我赶紧阻止白起的回忆述。 “咳,咳咳。” “过山车是什么?好不好吃?” 白起改口很快,立马把话题问到了娱乐上,虽然问得很奇怪。 “过山车不是吃的,就是很多人坐在一个车车里,然后从高处呼哧呼哧的下来,然后又呼哧呼哧爬上去,好多人叫呢。” 苏雅很认真的向白起讲述什么是过山车。 “哦,我们明天就去坐过山车,对吧?” 白起问向我,我喝了一口水嘀咕了一句。 “去哪还不是你说了算么?” 结果白起下一句话让我差点呛死。 “爸爸,你说是吧?” “噗。。。。” 小祖宗存心整我呢? 看到的是白起阴谋得逞的笑,小女孩却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呵呵,是是是,白起想去哪就去哪,我们去吃呼哧呼哧的大狮子。” 我只能尴尬的笑,当着小女孩的面回答白起。 “大叔,是呼哧呼哧的过山车,不是大西几。” 苏雅很认真的纠正我的口误,白起跟着点头,很认真的。 今晚就不该跟小祖宗出来,没想到白起居然还会来这一出。 两个小孩天南地北的聊了好一会,直到小女孩的妈妈将其喊走。 “白起哥哥,苏雅要回家了,下次给你带我爸从国外带回来的糖果。” 小女孩很认真的对白起招手,白起也学着招招手。 “小祖宗,你不当演员可惜了。” 可能是因为刚才白起的玩笑,让我也跟着开玩笑了。 “演员是什么?” 白起问了一句,看着小女孩消失的方向,我似乎听到他小声说了一句,像是某个人的名字。 “澜儿。。。” 我没听清,自然也不会多问,毕竟虽然白起是小孩模样,但他依旧是我的顾客,作为这个时代的引导者,可不能失了礼貌。 “十五岁以前,我从小学习兵书战术,家里管得很严格,时常要上山去看地形然后排兵布阵,学的都是怎么弄死更多更多的敌人,直到十五岁,那时候要比现在这个身体更加健壮,我开始带兵打仗,当一帮给我练手的山寇跪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没有手软,亲手一个一个脑袋滚落在我脚边。。。” 白起一口一口吃着薯片,讲述着他的故事。 (本章完) 第84章 游乐场 童年将对一个人未来产生无可估量的影响。 白起就是一个例子,我总结出,他从小就被人教育如何带兵打仗,如何战无不胜,如何让更多的头颅翻滚在自己脚下。 “再后来,我遇到了魏冉,他对我非常赏识,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扬名立万的机会,他将我举荐到秦国,我这一生啊,大战役三十七次,无一不胜,死在我手里的亡魂,能将这个城市堆满。” 白起看着这宁静的夜空,我感觉到的是无敌的孤独。 “很多人其实你可以不杀的。” 我不知道这么说对不对,或是应不应该说,但我还是想问问究竟为什么。 “呵,不杀,你知道每次战后有多少人投降吗?我养不起,他们又不可为我所用,又不能让他们回去,再次成为我的敌人,只能坑杀,我愿为帝国背负这罪孽,成为让整个中原都闻风丧胆的杀神。” 白起笑着,却是那么的无奈那么的寂寞。 作为后人,我不知道还能评判这位战神什么,你不在那个位置不会有那个烦恼。 “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来了,就好好玩,明天开始,你想去哪玩都可以,我将陪你。” 我站起身,白起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终于躺下了。 “你说白起睡觉吗?” 张琴最近已经向家庭主妇不断靠拢,钻在我怀里问道。 “睡吧!不然杵着当机器人吗?那多吓人。” 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不管他们睡不睡,反正我是要睡的。 “不如,我们不睡了。” 张琴像只小猫,调皮可爱。 “你确定?” 饿狼扑食。 “讨厌,啊,别斯,我刚买的丝袜,啊。。。” 天亮。 “丫头,今天带你们去游乐园。” 早餐是必不可少的懒床的丫头只能在我不在家的时候逃过去,但我势必要她养成这个习惯。 “真的?” 尹娜咬着一个荷包蛋瞪着我。 “当然,吃完换衣服,这将是游玩的一周。” 我将两个煎蛋一个肉块放在白起面前的盘子里,因为他突发奇想的想尝尝所谓的西餐,刚好我有一套西餐具。 “你别想用这个理由赖掉漫展的事,明天下午,君子一言。。。” 尹娜说着挥舞着拳头,向我示威。 “驷马难追?” 白起下意识接下一句。 “亲爱的。。。” 我看向张琴,希望她能帮我说句话。 “你喊我也没用,我站娜娜这边。” 说着往尹娜靠了靠,一脸笑嘻嘻。 “漫展是什么?” 白起还是不会用刀叉,直接用刀挑起肉块,大口剁剁,肉汁流了一下巴。 “漫展就是一群人扮演着漫画里的人物,在一起展览,给人拍照之类的。” 我杵着下巴,搅拌着碗里的豆浆,一边解释。 “听上去很有意思,我能去吗?” 白起把肉咽下去,砸吧砸吧嘴,问道。 “小祖宗,你认真的?” 白起点头。 得,看尹娜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无语。 “赶紧吃,马上出发。” 每个城市都有属于它的游乐场,或大或小,以及动物园。 游乐场。 “哇塞。” 这是白起下车后的一声惊叹,这还是一个相对来说不小的游乐场,人很多,客流量在周末爆棚。 “这是货币,可以用来交易你想要的东西,但你最好问清楚价值和学会找零。” 一沓红色毛爷爷递给白起,他接过,抽出一张前后看了看,更注意的是上面的人像和面额。 “这上面是谁?” 白起扬了扬手里的钱,问我。 “你可以理解为开国领袖,但不是皇帝。” 白起点了点头,对于纸币他再多的好奇比不过路边的各种玩物。 地方上的游乐园虽然没什么主题,但对于孩子来说还是蛮有吸引力的。 “喂,白起,别跑太远,小心人贩子。” 我扯着脖子喊,尹娜摆了摆手,跟了上去,她到是挺喜欢这个小男孩的,但如果她知道这个男孩杀了那么多人还是个老头子,那丫头可能会被吓哭在厕所。 “你倒是挺像个大人的,张琴没跟着吓跑,而是挽着我的胳膊。” 二人世界了。 “那必须的,看见你第一眼我就想好了孩子的名字。” 我怀念这,这是我向张琴表白的地方,那时候差点上头条。 “美得你,挨你看,那个雕像还在唉。” 张琴指着一个雕塑,欢呼。 我不由想起那段时光,我记得她问我第一句话: “你愿意为我放弃整个森林?” “你是我的榕树,独树成林。” 就在那个雕像下,我第一次亲吻美丽的姑娘。 “话说当初那个计划到底是谁想出来的?” 张琴歪着脑袋问我。 “你说跳舞表白的注意?当然是我,必须是我。” 当初好不容易把张琴约出来,就想了这么一个浪漫的点子向她表白,回想起当时惊讶得傻掉的姑娘,直到我在她面前捧花停下,才反应过来,哭得稀里哗啦。 想到这,搂住身边的张琴,她莫名其妙。 “亲爱的,或许追你的时候让你觉得没这么美好,但我发誓会给你不一样的订婚,还有,婚礼。” “啊,哦,你。。” 看着我凑过来,张琴居然出奇的脸红了,她很害羞在这种人多的地方暧昧。 正准备吻下去,一个声音打岔了这美好的时刻。 “你俩要干嘛?” 我低头一看,是白起,还有拿着雪糕一脸呆萌的尹娜,张琴脸瞬间彤红。 “没,挤痘痘呢。话说你俩玩完了?” 赶紧扯话题,不如我都下不来台了。 “没,走,我们去吃过山车。” 白起甩着手里的几张过山车门票,指着高空中尖叫而过的过山车。 我脸更绿了,张琴到是更开心了。 原因并不是我恐高,也不是我害怕,而是,我晕车。 对,就是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毛病,从婴儿时候就开始,自从学会开车后还好了很多,但过山车坐一次难受一场,每次都欲罢不能,最能抗的一次是陪张琴坐,那时候毕竟还是追求者的角色。 看白起这样子,这个君子是不舍命陪不行了。 最近忙于找工作找住的地方,感谢大家的票票,感谢每一个读者。 (本章完) 第85章 漫展 生活就像过山车,忽高忽低,坠落时我们会尖叫,爬升时我们会欢呼。 “看上去好刺激啊!” 刚看完前一轮游客下车,白起感叹。 我递给白起一杯水,他好奇的看着我。 “这边有个游戏,如果坐完过山车下来,一滴不洒,将送你一个毛绒玩具。怎么样?挑战一下?” 我指着站台旁边的活动板,问白起。 白起只是笑笑,但没有放下手里的纸杯。 尹娜也好奇的要了一杯水,但我不会告诉她,但时候水会洒她一脸。 白起做我旁边,尹娜和张琴坐在前一排,车辆开动之前,张琴向我投来关切的目光,我点点头,向她比一个大拇指表示我可以的。 开动了,缓慢加速,然后就是各种爬升降落,我只感觉耳边全是尖叫和风声,白起刚开始不为所动,后来觉得很有意思跟着欢呼。 对,是欢呼而不是尖叫,度日如年的感觉,几分钟的过山车让我天旋地转,我双腿发软的下车,还没缓过来,白起便把纸杯递给我,我接过一看,一滴不洒。 包括兑奖的工作人员也惊叹不已,所有人都做不到,却被一个小男孩首先完成。 我甚至听到小情侣在说。 “看,人家小孩子都能做到,你还不如小孩子。” “我也惊讶啊,你看我的脸,衣服,全湿了,根本捏不住。”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毛绒玩具。” 白起到是觉得没什么,而是抱着一个白色的浣熊,目光盯上了不远处的其他游乐设施,什么跳楼机,海盗船。 尹娜把纸杯丢一边,看着白起手里的浣熊,我这才发现她刘海已经湿透了。 我们一直玩到太阳落山,尹娜和白起去挑战鬼屋,其实就是尹娜拉着白起去的,我想想都觉得无语,白起会怕鬼怪吗? 张琴今天也很开心,我看得出来,自从她出院到现在,我都没有好好陪过她,哪怕上次夏威夷之行,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寸步不离。 街舞,相信很多现代人都熟知这两个字,这个源于街头的表演,在华夏也很多人喜欢,不远处,一群年轻人被人围观着。 张琴拉着我前去围观,尹娜和白起一人一个甜筒也跟着挤了进来。 为了招收学员,街舞俱乐部会在公共场所表演,夺人眼球,为了更多人爱上这个舞蹈,游乐场自然也不例外。 我喜欢这种随性而起的表演,毫无畏惧的。 “哎,尹天信啊,你当初不也学过街舞吗?” 张琴歪着头问我,一脸期待。 曾读书时候因为无聊而学过一段时间,后来因为学业繁重而放下了,现在看到一群年轻人放肆舞动,让我怀念不已。 “他们在干嘛?祈祷吗?” 白起在我身边,舔着甜筒一脸好奇。 “不是,街舞,一种舞蹈源自其他国家,因为是在街头兴起的所以叫这个名,没有固定的动作,随着音乐而起。” 我向白起解释,这时一个少年做出了一个高难度的动作而引得人们欢呼。 “像是街头卖艺。” 白起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并未觉得无聊。 张琴摇摇我的胳膊,道。 “去,给他们露一手。” “不行啊,亲爱的,这一上台就成挑战了。” 这是不成文的规定,俗称斗舞。 没想到张琴居然踮起脚在我耳边小声道。 “用指环啊,我的借给你。” 说完从脖子上取下指环,亲手戴在我的左手手指上。 我看了看张琴又看了看已经戴上的两个指环,向白起道。 “街舞的特别之处就是人人都可以加入,只要你能完成更加高难度的动作就能获得欢呼,看着。” 说完,在张琴脸颊亲了一下,两手微微张开,响指。 “哒!” 指环的黑色附着物出现,但普通人却看不到。 一步一步走上中间,会想着这首歌曲。 一首完毕的年轻人正在喘息,却没想到我的突然入场。 托马斯,大风车等等一系列需要长久练习的动作在指环的加持下变得那么容易,欢呼声此起彼伏,掌声中,我只看到张琴脸上洋溢的幸福,她知道,这舞我为她,跳舞的人属于她。 最后想着一个完美的收场,暗自道。 “战傀,抬我。” 瞬间出现在我身边的战傀让观看的白起微微皱眉,但随之。 战傀微微蹲下,我屈身起跳,踩着战傀的手掌往上一纵。 不,这不是我预想的高度,我甚至有种远离地表的错觉。 我跳了多高,我不知道,但落地的时候我不得不蹲下来减压,没有掌声,没有惊呼,抬头一看,只有所有目瞪口呆的观众,还有一群拿着手机拍照的人。 大约十秒后,才爆发出迟来的喝彩,我赶紧召回战傀,在人群中拉起张琴就跑,后面追着的是白起和尹娜。 赶快逃离,这下玩大发了。 我甚至不知道怎么回答尹娜一直不断追问的: “哥,教我,教我。” 白起到是不知道在想什么,一路上除了额外好奇的,也没多说什么,但这个事,没完。 回到家,已经入夜,玩了一天,白起也没有再拉我看电视,各房间隔音效果不错,我也不知道白起是否一宿没睡。 但至少我起床的时候他居然在阳台上单手倒立,四肢打开,随着呼吸韵律手肘弯曲伸直。 直到我做好早餐,他才坐下来。 “都这么久了,还这么拼命锻炼?” 我打趣道,一边放盘子。 “习惯了,今天我们去哪儿?” 白起坐上餐桌椅子,抓起油条就吃,倒不是饿,只是好奇食物的味道,尤其是他没见过的食物。 “今天我们要准备漫展哦!” 尹娜从洗漱间探出头,一边刷牙一边说话,看着难得早起的尹娜我只能苦笑。 一早上,整整一个早上,我都被尹娜和张琴变成了一个又一个模样,而白起呢? 从一开始的一个奇怪造型就没变过,不过这个风格的扮装到是很符合白起的外貌和气质。 这次漫展是尹娜接受的邀请,除了张琴稍微有些修饰,我,尹娜,还有白起都化妆成了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动漫人物。 开车来到举办漫展的地方,看着各式各样装扮好的人,在跟人拍照合影,我觉得自己也像极了模特。 过程进展还算顺利,虽然我就像个边缘人,而尹娜和张琴却出乎意料的受人喜欢,大概就是美女效应,而来和白起合拍的自然也不在少数,虽然教会他一些蹩脚的拍照姿势,但还是很让人无语。 今天晚了实在抱歉,因为上班但我会保证起码一更不定期爆发,有好想法的小伙伴记得留言 (本章完) 第86章 迪士尼 今天是白起重返的第十天,这十天是我最累也最开心的日子,张琴也难得跟我一起玩玩吃吃开开心心。 尹娜不敢相信我居然有这么多时间去挥霍,甚至在半夜给我发微信问我是不是中彩票或者抢银行了。 搞得我也很无语啊,垚给的文件袋里有着足够我们挥霍的银行卡,我甚至有时候觉得心虚,但白起并不在意,他只在乎明天去哪,下一个有意思的东西又是什么。 昨晚我订下了前往下一站的机票,有时候我会想,带每一个重返者坐一次飞机也算不错的经历,毕竟直升机那玩意我真没有。 而下一站,当然是年轻人小朋友最喜欢的地方。。。 上海迪士尼! 这个号称无论男女老少都能在这里找到快乐的天地,将是白起的最后一站。 而让我意外的是,白起并不打算去看看他曾经征战沙场的地方,他死去的地方,对他来说,那里只有憎恨他夺取亲人生命的怨恨。 上海迪士尼乐园位于华夏上海浦东新区,是全球第六座迪士尼乐园。也是距离我们最近的一座,而上海迪士尼乐园早在2016年6月16日正式开门,我们也算是后来者。 十天的现实生活给了白起不少的变化,他开始学着穿着潮流,学着哼唱流行歌谣,甚至学会一些网络用语。 这是我看在眼里的,他过得很开心,再一次为人,虽然短暂,但务必珍惜。 值得一提的是,白起经常会到小区花园跟那个名叫苏雅的小姑娘玩,但我觉得那并不是童心未泯,而是给我一种赎罪的感觉,很诡异的错觉,但愿是错觉。 本以为这只是白起想交的新朋友了,但当一次傍晚,我被白起拉去练体能,看到那个小女孩用手指点燃孔明灯时,我差点没从单杠上砸下来。 “你教的?” 一边擦汗一边问正在跟小女孩招手的白起。 “戏法而已,你想学?” 说着冲我笑笑,我没表态,也没说这是好是坏,也许这个女孩不一样,对于白起来说。 时间走到第二天清晨,我们将会赶最早的飞机直飞上海,上飞机之前,白起一直在看入口处。 “看谁呢?” 我弯下腰顺着白起的目光看去,除了来往的行人,我没看见一个特殊的。 “去那个地方的,就只有这一种办法,对吗?” 白起没理会我的动作,而是头也不抬的问道。 “什么?迪士尼?不,每天都有好几趟飞往上海的飞机,船啊,火车啊,开车都可以,只是快慢一点点而已。” 再喝一口水,将其放在垃圾桶旁边,要检票了。 白起没有再看入口,而是老老实实跟我进去过安检,除了他腰间的玉佩被多扫了两下,其余的倒也顺利。 不过一个年纪稍长的安检员小声跟我说。 “别给娃娃戴这么贵重的东西,财不露白啊,年轻人。” 我只能点头道谢,那是白起的东西,我哪可能管他,再说,白起是谁? 飞机从爬升到平稳,白起恨不得把脑袋从窗户塞出去看,这让我想起自己第一次坐飞机的时候。 “给你吃个巧克力。” 张琴递过来,直接喂我。 “张嘴,好吃吗?” 我点点头,她笑笑,很开心。 尹娜有些不喜欢坐飞机,或者早就坐腻了,拿出平板敲敲打打着什么,神经兮兮的不给任何人看。 “人,真的可以飞。” 白起小声自问了一句,我刚好听得很真切。 “是啊!神奇吧?这么大的东西居然能带着这么多人从天上飞过去,原本要好几天的路程,一天就能到达。” 向白起解说和解释是我最觉得自己最像个导游的时候,平时就是个保姆。 这时,我也近距离看到白起腰间的玉佩,出于好奇,问道。 “这玉佩看上去确实很贵重。” 想起上飞机之前老安检跟我说的话。 白起看了看我,又摸拭着腰间的玉佩,道。 “那位存在给的东西,跟你手表不一样的科技,是叫科技对吗?” 那特斯?这东西居然是他给白起的,他究竟是什么人? “没了会怎么样?” 我问道,张琴靠着我的肩膀睡觉,我问空姐要了毛毯,给她盖上,轻轻摸摸她的脸颊,软软的。 “离开我身躯超过一定距离,那些被我杀死的冤屈者就会醒来,如同闻到腐肉的苍蝇,而我,就是腐肉,美味的腐肉。” 白起说得平淡无奇,我听得毛骨悚然。 但至少我知道了这东西的严重性,会招来苍蝇,对白起而言的苍蝇。 飞机降落,游玩的旅行开始了。 对于带小孩来蒸桑拿,服务员似乎见怪不怪,只是很难想象有人穿着衣服蒸桑拿,对,这个人就是白起,一个看上去十多岁的小男孩硬是要披个浴巾,巴掌大的玉佩被他挂在脖子上。 因为路滑,浴巾掉落,我看到了他背上那恐怖如斯的伤痕,一显而过。 “刀伤,敌人给的,弄不掉,跟了一辈子,那位存在说,除非死在我手里的冤魂释怀。” 白起不以为意,到是对桑拿赞叹不已。 天亮,迪士尼活动正式开始。 这种地方什么最多? 人,数不尽的游客,数不尽的人头,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选了个节假日。 这种地方白起到是熟悉了,直接像是脱缰的野马,立马不见了踪迹,我赶忙让尹娜跟上,以免出事。 分开只是暂时的,再次遇到是在宝藏湾,而让我惊讶加不可思议的是,跟在白起身后的一个小小身影。 “苏雅?你家大人呢?” 没错,就是白起的“小女朋友”,姑且这样称呼,反正他不知道。 “大叔好,我爸妈在那边,他们说我可以跟白哥哥一起玩,白哥哥懂事,是好朋友。” 苏雅说完,便不在理我,而是跟白起说悄悄话。 这一刻我甚至觉得白起有拐卖儿童的潜质,人家父母心得多大,才敢把女儿交给你。 因为年龄不同,玩的地方不一样,尹娜变成了白起的保姆,其实就是沾着白起的光,胡吃海塞。 尹娜发给我的信息表示,他们在动物园,我找遍了地图都没找到迪士尼哪有动物园,后来在问了乐园服务人员才知道,最近几天是某某动物园的,到这展览。 我在国宝熊猫的笼子前,遇到了他们。 白起正爬在围观玻璃上,看着下面的熊猫。 “这是华夏的国宝。” 我走过去向他介绍,并想着白起那个时代这玩意应该还不少。 “貊,这东西现在很值钱吗?” 白起的反问让我楞了楞。 “当然,少得不行,关键这生物对繁殖没兴趣,而且还不会带娃。” 我对白起说起自己的看法。 “竹熊,食人兽或竹,我也吃过不少,比猪肉好吃。” 白起说完,便离开了,对他来说,如此贵重的熊猫还不如羊驼。 留我一人在“风雨中”摇曳,在白起的一句“比猪肉好吃”话语里摇曳。 为了支持的小伙伴,奉上 (本章完) 第87章 祸将至 “这叫草泥马。” “不,妈妈说这叫羊驼。” 两个小屁孩的聊天让我捂面自泪,张琴到是笑的花枝乱颤。 小女孩怀里抱着一个白色的浣熊,这是白起在游乐园的过山车赢得的奖品,现在这个浣熊属于苏雅。 或许是巧合,在这迪士尼,居然遇到了一群老外在街头表演街舞,还是街舞,惊讶不已。 白起的上台,我想这归功于眼睛笑成月牙的苏雅,我只能在围观的人群中捏了把汗。 这时,白起并没有像我预想的不会任何舞蹈技巧,而是像个老手一般,引得观众连连叫好。 一群老外被一个华夏小男孩挑衅,关键小男孩还比这么老外更加娴熟,这可涨了国人的脸,欢呼声都向着白起。 但执法机构可不喜欢人们聚集,当地维持治安的警察驱散了围观的群众,人开始变得繁杂起来。 突然间一股不安的感觉在我心里压抑着,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我拼命拉着张琴挤入人群找到尹娜白起还是被白起拉着的苏雅。 都相安无事,还好,或许是我的错觉。 “嘿,小子,你很厉害。” 一个帅气的年轻外国人走过来,斗舞结束了,音响已经关闭被一个黑人拎在手里。 看样子说话的就是他们的队长之类的。 我站在白起面前,向他回招呼。 “你们也不赖,如果是想招人,我劝你还是算了。” 外国小伙很郁闷,连忙问道。 “这个孩子,这么小,这么厉害的街舞,为什么不让他学下去,一定是很牛的人。” 不得不说他的中文说得贼烂,各种不对称的语调让我有些想笑。 但我还是毅然决然得拒绝,带着我的家眷离开了这,向着下一个迪士尼主题乐园迸发。 “你老实说,是不是你把人家小女孩拐来了,人家父母怕是根本不同意。” 我把白起拉到一边问道。 “又如何?我想干嘛就干嘛。” 白起冷笑着回了我一句,就拉着苏雅去看海豚了,这一刻我似乎觉得是我想多了,白起终究是白起,不管他看上去有多大。 他,并不是我能控制的。 “放心吧!一路上我都看在眼里,白起很疼这个小女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没你想象那么糟糕。” 我将这事告诉张琴,她总能给我排忧解难,或许是我多虑了。 但我始终没有忘记,白起来自的那个年代,没有任何女权可言,我真有些担心。 出乎意料的是,担心的白起没有出事,尹娜那丫头却跟人怼上了。 “你不是说公司开会吗?怎么会在这呢?还有,这跟女人说谁?” 尹娜拦住了一对情侣,质问那个男生,我走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娜娜,我不知道你会在这,我以为你在。。。她是,你听我解释。” 男生显得很慌乱,显然是没想到会遇到尹娜,解释显得如此口吃。 从二人的话语,和见面的态度,我想我明白了什么。 “尹娜,这是怎么回事?” 尹娜比我想象的要安静,但这恰恰让我觉得不舒服,正常的情况不是应该上去跟狐狸精大战吗?怎么没动静了。 张琴过去抱着尹娜,她哭了,看样子这个男生应该是尹娜喜欢的男生或者将要成为男朋友的男生,但这次之后恐怕是凉了。 “你是谁?” 男生显然不明白我为什么站在尹娜面前,挡住他。 “我是她哥,我给你三秒钟滚蛋,否则我就把你扔到池子里。” 对于让自己妹妹哭的人,我可不能忍,但考虑到这是哪儿,我只选择警告。 “你让开,这是我和她的事,让我跟她说清楚。” 男生说完就想推开我,我们却被我一只手拽着衣领举了起来。 “我想你误会了什么,不是我不敢动手。。” 靠近他耳边。 “而是我怕不小心把你弄死了。” 能感受到男生被吓到了,看到我的动作,身边开始有人关注。 拦住我的人,是尹娜,她拽住了我的胳膊。 “哥,放他下来。” 我看看尹娜,她很冷静,冷静得让我觉得不舒服。 只好放下他,尹娜一没哭二没闹,只是走到他身边,男孩没敢动,因为我伸手就能碰到他。 “啪” 脆生的一巴掌,转身就走。 张琴追了上去,我盯着捂着脸看着尹娜走远的男生,道。 “不是丫头拦着,你今天得躺在这。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我配得起医疗费。” 说完便朝着她们走的方向走去,男生没有跟上来,到也有自知之明。 当我再和白起他们回合,他们正玩得不亦乐乎,尹娜坐在一边,发着呆,张琴在她身边也没说话。 我走了过去,张琴起身,我得跟丫头聊聊,这很重要。 “你喜欢他?” 我坐下,直接问出。 “不喜欢,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尹娜很难受,我知道。 “那你找个女朋友吧!哥没意见。” 尹娜转过脸,噗嗤一下笑了,道。 “我才不是百合,是也只要张姐这样的大美女。” 说完就抱着张琴,一脸满足。 笑了就好,再看看白起,他似乎也玩得很开心,苏雅居然没有哭着找爸爸妈妈。 迪士尼的活动到是不少,不一会,我和张琴便与他们走散,好在我并不担心白起,况且尹娜也有带手机,我也乐得和张琴走走逛逛,享受二人世界。 “白起好像很开心,这全归功于那个叫苏雅的小女孩,而你就是一个保姆,不对,保姆都比不了尹娜。” 张琴摇着我的手臂,道。 面对张琴这样的看法,我也无法反驳,只希望白起能重返的这段日子能开开心心的。 可,天不遂人愿。 就当我和张琴一人一个巴西烤肉吃得正香,手机响了。 “喂,丫头,怎么了?” 是尹娜的电话,我曾经交代过她,有任何事都得给我打电话,看好白起腰上的玉佩,美其名曰价值连城。 “哥,我真的没注意。” 尹娜着急得快哭了。 “没事没事,慢慢说,怎么了?” 出事了,我的潜意识告诉我。 “白,白起。。丢了。” “什么?白起哪去了?” “不是不是。” 尹娜带着哭腔。 “是白起腰上,你跟我说很值钱的玉佩,丢了。” 居然感冒了,真是祸不单行,求各位票票 (本章完) 第88章 丢失的玉佩 约翰这个名字很普通,就像华夏的李明一样的,但约翰这个人并不普通。 约翰在五年前来到华夏上海这个城市,从那一天开始,他就充满激情的想要在这个城市,将他的特长发扬光大。 虽然这个特长被人不耻,但他自己觉得,这没什么错,都是靠自己双手吃饭,只不过人家叫工作,他那叫偷罢了。 最近手气不太好,这是约翰最近烦恼的事情,他混迹在这个城市中下层,时而衣着华丽西服出席酒会,时而廉价衣着游走在娱乐场说,哪人多就去哪,华夏人总是对老外降低警惕,以貌取人的华夏是他如鱼得水的原因。 就在他穷困潦倒之际,有人找上了他。 “喂,约翰对吗?别惊讶怎么找到你的,我这有笔生意,你做不做?” 电话那头的声音让约翰很不舒服,冷汗从后背划过。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先生,没事的话,我就挂了。” 约翰想结束这个电话,但又好奇对方所谓的生意。 “十万,帮我取一样东西,从一个小男孩身上拿走一个随身携带的玉佩。” “抱歉,先生,你恐怕找错人了。” 听上去有些不对劲,约翰下意识拒绝,从未相信天上掉馅饼这样的事。 “美金,事成之后再加一倍。” 没想到对方直接给出一个约翰无法拒绝的价格,约翰拿电话的手在抖。 十万美金,事成就是二十万美金,到时候那个华夏小妞还不洗干净自己爬上床? 约翰心动了,贪婪超过了警惕,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干了。 “时间,地点,人物,目标?” “看你的邮箱,十万定金已经发到你卡上,别想着跑路哦,你拉开窗帘看看对面。” 约翰听闻,立马起身拉开经闭的窗帘,对面原本空无一人的居民房居然有人在监视他,赶忙拉上窗帘。 “你们要干什么,不相信可以找别人去做。” 约翰有些生气,其实是害怕,他这样的人最害怕对方什么都知道。 “别着急嘛,这也是为了大家好,是吧?去吧,资料就在邮箱里。” 电话挂点,约翰觉得手心都是汗,这时,银行短信通知他有钱到账,他甚至不敢去查看,原本充满阳光的窗户让他像是惊吓而无处躲藏的鸵鸟。 颤抖的手,打开邮箱,一封新邮件。 “上海迪士尼,明天全天,十五岁小男孩,腰上,玉佩。。” 包括玉佩的图案都清清楚楚的发过来了,光是看图,约翰都觉得这东西绝对值钱,那么现在万事俱备,只需要去拿就可以了。。。 第二天,约翰很早就来到了迪士尼公园,在门口一直等着他的目标,甚至昏昏欲睡,直到执法者驱散一个地方的人群,约翰本打算转移,却无意间看到了,目标人物。 一个十四五岁的小男孩,气质独特,在人群中,牵着一个抱着白色毛绒熊的小女孩,后面还跟着一个美丽的姑娘。 就是他了,约翰绝对没记错,因为那个玉佩就这样挂在他腰间,那么的显眼,那么的放肆。 就在约翰准备动手的时候,一对情侣的出现,让他暂时止步。 有家长,看上去并不傻,这对于约翰来说谈不上坏消息,这样的地方,有的是机会,只要脱离大人照看哪怕一小会都能得手,更何况看上去这对大人并不会看孩子,任由小男孩带着小妹妹到处跑,只有尾随的漂亮女孩一个。 约翰并不着急,等着绝佳机会,但他相信老天是眷顾他的,不一会,小孩还是跟大人分开了,这是绝佳的机会,约翰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从看准,到出手,再到到手,一切都出奇的简单,容易的约翰有些不敢相信,难道是山寨的? 约翰不由的往这方面想,毕竟华夏的山寨货实在是让约翰头疼不已,甚至做得以假乱真,让他白白出手多少次,而这次会不会也是如此呢? 没时间去细看,赶紧转移才是当前要做的,可就在约翰回忆从那个小男孩腰上摘下玉佩那一刻,约翰仿佛看到了无数的眼睛睁开。 一直来到地铁里,约翰才敢拿出玉佩自信观赏,如此翠绿的玉佩,哪怕对玉没有任何研究的人在拿到的那一刻也绝对知道这玩意,很贵重。 按照约定,东西入手之后就要联系他的,但这一刻约翰起了贪念,果断将手机扔进垃圾桶,带着玉佩去找鉴定师。 而这一边,白起站定了,因为他发现不对劲,一股山雨欲来的感觉,一种大战在即的样子。 伸手一模,原本挂在腰间的玉佩,消失不见了。 白起呆呆的转过身,看着尹娜。 尹娜在好奇白起为何停下至于,一眼便看到了白起腰间的玉佩不见了。 什么时候?尹娜慌了,她只知道哥哥告诉她这玉佩很值钱,是白起的宝贝,让她务必看好,可,还是丢了。 尹娜四处看,却没有发现任何看上去可疑的人,她慌了,终于还是打通了哥哥的电话。 电话那头。 “喂,丫头,怎么了?” 。。。。。。。。。。 当我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尹娜给我的位置,只看到原地站住的白起,还有一旁四处张望的尹娜,还有想要靠近白起却被他狠心喝退的小女孩苏雅。 “亲爱的,出事了,离开这,对,张琴,你听我说。” 我立马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因为那股不安的感觉正在吞噬我。 转过身,捧着张琴的脸,对她道。 “带着尹娜走,有多远走多远,立刻。” 张琴没想到我突然如此紧张,但她也很快发现了白起的异常。 “发生了什么事?我不走。” 张琴也慌了,快哭了。 “藏匿白起气息的玉佩丢了,很快,那些两千年前被白起坑杀的所有死去的人都要醒来,到时候,谁也阻止不了。” “那,玉佩呢?赶紧找到玉佩啊?” 张琴问出来关键的问题。 “对,玉佩,可能还来得及。战傀,出来。” 瞬间激活,高大的战傀也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肃杀之气,向我微微弯腰。 “找到那个玉佩,不惜一切,立刻,马上。” 我只能将希望寄托于战傀,尽管我也不知道他是否能在这茫茫人海找到一个不知道被该死的小偷带到拿去的玉佩。 “领命!” 战傀变成了残影,快速消失开来。 (本章完) 第89章 白起变 一个杂乱的巷子,一家杂乱的古董店,约翰着急的等待着一个老头的鉴赏。 “你从哪弄来的?” 老头放下手里的放大镜,手在颤抖的擦试着额头的汗水。 “你别管,你就告诉我多少钱?” 约翰担心那些让他偷这东西的人找上门,现在只想赶紧转手,带着钱跑路。 “无价,我给不出价格,这玉的历史超过两千年,又保存得如此好,简直不可思议,但我还是劝你赶紧送回去,不然。。。” “老东西,你真废话。” 约翰没有听完老人的话,拿起玉佩藏在大衣里,赶紧出门去。 “不然,不只你会出事,恐怕大祸临头啊。” 回答老人的只有关门的门铃声。 古董店的电视,插播一条城市新闻。 “各位广大市民,一股暴雨将会在几分钟后到来,随着这次暴雨的还有罕见的突发性海啸,目前已经升级为红色预警,请各位市民立刻回家或就近避难,请勿外出。” 游乐场。 “白起?到底怎么回事?玉佩呢?” 我小心翼翼走过去,问道。 “我不知道,你别过来,带澜儿走,别靠近我。” 白起衣服无风自动,像是有气旋从他脚下升起。 澜儿是谁?地上被吓哭的小女孩?她不是叫苏雅吗? 尹娜看呆了,转过身看着我,问道。 “哥,那个玉佩?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白起他。。。” “他就是白起。” 我直接打断了尹娜的话,除了我们几个,很多人开始离开这个地方,因为,看着天空黑压压的乌云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 “哥,你说什么呢?” 尹娜声音在颤抖,因为她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主人,找到了盗玉者。” 战傀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外国人,将人丢在地上。 “小偷?” 战傀点点头,这一刻,战傀没有再隐身,尹娜看得真真切切。 “操你妈,玉佩呢?谁给你的胆子?” 我顿时怒火上头,一把将约翰举了起来,要不是没找到玉佩,我恐怕早让战傀撕了他。 “玉佩,玉佩被。。。” 刚才被战傀吓的还没缓过劲,约翰便看到了在变化的白起。 “恶,恶魔啊!” 这一刻,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来自白起的不一样,那股摘下玉佩时候的感觉又来了,深不见底的恐惧和鲜血,还有数不尽的充满悔恨的眼神。 约翰内心已经崩溃了,自从那个玉佩拿到手,各种诡异的事就开始了,先是直接被一个石头组成的人打翻在地,直接抢走了那价值连城的玉佩,之后又是被一个隐形的巨人拎起来带到了这里。 如果给他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约翰哪怕穷死也不敢再碰那个玉佩了,可惜,他没有机会了。 我一把将其砸翻在地,在他身上摸找玉佩。 “玉佩被人拿走了,被一个怪人,一个石头人,它粗鲁的抢走了我的玉佩。” 有人捷足先登?我愣住了,还有谁知道玉佩的重要?又或者只是贪婪,那他说的石头人又是什么东西?还是恐惧产生的幻觉? “战傀,再去找,一定要把玉佩带回来。” “小子,不必了,来不及了。” 这个声音是。。。 “咣” 一股气场铺开而来,小女孩和手里的约翰瞬间晕死过去。 尹娜跌坐在地上,张琴的手链散发光晕,更多行色匆匆的路人在跑动中晕倒下去,涉及范围超过了我的目光所及之处。 白起,已经变了,不再是那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子,而是变成了一个身披铠甲的老将军。 “白起?你这是。。。” “小子,快带他们走,远离这里,用你们目前最强大的武器洗礼这个地方,要快啊!” 白起似乎处于某种不能自己的状态中,随着乌云的袭来,我仿佛听到了无数亡灵的嚎叫。 看向手腕,上面只显示红色的一串字。 “检测到巨大亡灵能量波动,请逃离,或等死。” 没时间吐槽腕表,因为白起已经变了,从一个爱玩的小男孩长到,变老,在变得那么的冷漠,那么的陌生。 “白起啊白起,你终于还是回来了,你知道我们等了多久吗?” 像是数以百万的人在一同说着这一句话,共鸣在我耳边炸响。 “呵,死在我手里的失败者,你们为何而来?” 白起的语气变了,他的眼睛开始变得猩红,我有种感觉。 杀神,人屠,回来了。 本以为这会是一场世纪大战,所有的恶灵被白起杀得昏天黑地,但,似乎剧情不是这样的。 “战神啊,您看,这世界是不是不一样了?是不是更多的美好呢?你看那个女孩,这么漂亮,那么的惹人喜爱。” 更加不详的预感出现了,白起的回答将决定一些东西。 “我的帝国呢?淹没在历史的车轮下。。。” 白起有些茫然。 “您可以在建立一个帝国,依靠我们,定当为你而战。” 还在妖言惑众? “为我而战吗?” 白起变得不对劲了。 “您看看,这个世界被他们变成什么样了?女人居然衣着暴露的在街上,不再相夫教子,卑贱的人享受着美味的食物,只是因为他有钱,多么肮脏低俗啊,这个世界需要您来洗礼。。。” 洗礼二字扩散开来。 “白起?别听他们说的,并不是这样的。” 我赶忙开口,再这样下去,白起恐怕就黑化了,到时候,再加上这些恶灵,恐怕这个世界,要出事。 “你?有什么资格阻止我?” 白起居然将矛头指向我,他的眼神给我巨大的压力,一种喘不过气感觉随时都会被对方抹杀。 “那她呢?” 张琴? 说话的居然是我最担心的人,她总是这么勇敢。 白起不说话,看着张琴怀里的小女孩,她睡过去了,眉头皱着。 怎么回事?为什么白起会这么在乎这个小女孩呢? “哼,你以为用夫人要挟,本将军就会罢手?” 白起只出现不到一分钟的犹豫,依旧顽固不化。 夫人?小女孩?苏雅?等等,不对,白起曾叫她澜儿? 我拿出手机搜索白起妻子,结果让我立马明白了。 魏澜,澜儿,一定长得和苏雅一模一样,或者,苏雅就是魏澜,那个为白起相夫教子,攻守妇道的好妻子。 (本章完) 第90章 黑化白起 (为“尹先生的1/2”加更) 人对于大自然的天气,总是敬畏而又想掌握的,比如上海突如其来的暴雨和海啸。 “我将重现帝国强盛。” 白起彻底还是被影响了,我听到无数恶灵的低声笑语,那么的讽刺,那么的扎心。 “除非我同意。” 我站起身,站在张琴,尹娜,苏雅前面,左手已经戴上张琴的指环,打起响指。 “战傀,出来。” 黑色物质覆盖双臂,脖子上的护身符,发出光芒。 黑雾从附甲上渗出,汇集身旁,战傀站立而起,这一刻,它只为我,不在乎白起滔天的杀意。 “小子,你,想拦我不成?” 白起怒了,在他眼里,火力全开的他,我只是蝼蚁而已。 “白起啊白起,我并不是拦你,但,尽管人类已经多么不堪,我只是这个时代微不足道的一个人,我能,我有义务就去拦住你,我不想当什么救世主,我只想守护,她们。” 白起面无表情,已经看到越来越多的恶灵形成军队,浮空而站立,只要白起将军一声令下,他们将势如劈竹的踏破这华夏山河。 我害怕吗?如果有人问我。 我的答案是,废话,你丫对抗他试试,尸山尸海走过来的将领,怎么打? 但是,我不得不站出来。 “哥,如果,如果我能做什么,我想,我觉得我喜欢那个小男孩,而不是这个。。。” 尹娜声音越来越大,近乎尖叫。 “这个老头子啊!” 我楞了,然后笑了,心里道。 丫头,真是对不起你啊,居然让你接触这不堪的变化。 “呵呵,白起,你还记得这个姑娘吗?” 我指着说话的尹娜,向白起问道。 白起没说话,我不知道他是否记得这个初次见面就抢他啤酒的姐姐,但我知道,这个不是那个白起。 “燥作。” 还是血煞的白起占据主导,一把凝聚而成的斧子朝我劈来。 战傀飞升而起,钢爪现,挡住战斧的同时他也被击飞出去。 没得打吗? 我心凉了一半,寄生灵的战傀在白起面前根本没法打。 就在此时,一声破空音,白起微微歪头,一脸怒意。 “呵呵,有意思,这个时代有这样刚猛的武器。” 我看向那边。 鹰眼,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人,看样子这个所谓的灵异研究部门消息还算迅捷。 白起闪避鹰眼的狙击枪,实打实的打击了她们的自信。 “别参战,他不是普通恶灵,走啊。” 我向着鹰眼喊到。 “蝼蚁而已,就算靠着武器,你们能把我怎样?” 白起动了,从变异开始首次移动,速度极快。 来得及,我也动了,尽管张琴不想让我犯险,但有些事,男人必须去面对。 我赌,赌白起直接打破护身符,帝辛将是我最后的倚仗。 “滚开。” 白起没有直接对我出手,而是甩手扇飞我。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小娃娃,你脖子上那个东西是钥匙吧!能召回什么呢?” 我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侧边而来,直接被推开。 白起战意越来越浓,已经六亲不认了。 “目标超乎预料的强大,请求支援。” 鹰眼们也知道错了,赶紧叫人,但白起并不打算放过几人。 “白起,你真要与这个世界为敌吗?” 我慌了,如果鹰眼们被干掉,灵异研究部门将没人替我说话。 “呵,小娃娃,我念你是个人才,但你还要阻止我,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白起冷笑朝我威胁。 死亡威胁如卮跗骨,白起真的会杀掉我,我敢相信。 “我看,谁敢动我的人?” 一辆车,疾驰而来,一个漂移,停下,我才看清,居然是一辆大奔? 好眼熟,难道是。。。 一个中年男人从车上下来,身上还穿着晚礼服,看样子的刚从某个舞会过来。 “老板?” 惊呆了,来人已经超乎我的想象,居然是老板,旅行社老板? 白起也楞了,显然没想到出言阻止他的居然是个普通人。 “来者何人?本将不杀无名之辈。” 白起叫战,符合两千年前的战斗风格,先由将领一对一单挑,胜者压着失败的打。 “呵呵,小子,你恐怕没资格跟我叫板吧?” 油腻大叔嘴里叼着雪茄,一脸不爽。 白起没回话,他知道,敢在这时候来的绝非善类。 “药物之理,存于这天地之间,吾,曾为万代人,以尝百草而身死,今,再为这世人求一安宁。” 一声比一声响亮,原本以为只是普通旅行社暴发户的油腻大叔爆发出千呼万唤的气场。 “他,他是。。。” 所有人听完这段都惊呆了,一个在华夏几千年历史中,不得了的人物。 “吾,乃神。农。氏。” 晚礼服撑破了,一个健壮无比的人鼎天而起,高耸伟岸。 “神农吗?” 我笑了,可能是死亡的压抑太久,忍不住笑出来。 白起,战国时期人物,杀人无数。而神农,上古时期人物,救人无数。 一杀一救之间,救人可比杀人难得多了。 “牛掰了吧?老板。” 油腻大叔的变身,让我惊掉下巴,一股浓烈的草木之气漂浮在空气中,静气凝神。 “哼,本将难道还分不出是人是鬼不成?” 白起从地上跳起,黑色的雾气在他胯下凝聚成型。 战马的嘶吼划破苍穹,雨下来了。 变大的老板,额,不对,应该是神农,倒也不废话,朝着地面拍去,一掌下去,万物润泽,绿色的草地朝着白起铺开来,很快便蔓延到我脚下,还有正在查看苏雅状态的尹娜,直到草地在苏雅身边而过,鲜花盛开,苏雅微微皱眉,即将醒来。 “不该让她在看到那个不堪的男人。” 月居然站在尹娜身后,而我丝毫不知道。 月说完,朝着苏雅扶手而过,丫头又沉沉睡去。 “哦,我的上帝,那是巨人吗?” 不知不觉,原本晕过去的约翰居然醒了,还站起身,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神农。 “嘭。” 我直接照脸就是一手肘,鼻血在他躺下去不到两秒就消失了,看着地上的嫩草,我惊叹不已。 神农吗?救万生,可。 为啥不去当个医生呢?暴发户就这么好玩? 女朋友不理我了,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看到,你回来,求你了。 (本章完) 第91章 战终 “你打他干嘛?” 因为神农的到来,我回到张琴身边,她需要我。 看我一手肘放倒约翰,张琴问我。 “免得这小子跑掉了,我还想追回玉佩呢。” 张琴紧紧抱着我的手臂,我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和柔软。 “月,你来了。我很抱歉。” 将张琴拉到身后,我向月认错,白起玉佩的丢失,我是全责。 “为什么没有跑掉呢?如果不是神农氏的救援,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月淡淡的说,没有任何怪与不怪罪,像是问一个好奇的问题。 “跑得了吗?这个城市这么多人呢,我跑了,他们呢?” 我苦笑回复。 这边,战斗已经在白起一骑当先拉开序幕。 却在黑色战马踏入神农青青草地时,马蹄下疯长的草迅速没入马脚,战马被拴住,白起反应很快,立马从马背飞身而起,长戈在他手中显形,朝着半蹲的神农扎去。 战况激烈,电光火石,神农没有动,刚跃起的白起瞬间被地上弹射而起的藤蔓刺穿肩胛,白起怒吼,长戈化作青铜短剑,挥剑砍断藤蔓。 “老板会杀掉他吗?” 我还是为白起担忧,尽管有些圣母婊的嫌疑,毕竟刚才他还想杀掉我。 但我怎么忍心那个小男孩随他而去,便对月问道。 “如果,杀一人,以救万人呢?” 月的回答依旧平平淡淡,这个反问已经表明态度。 “错的不是那些死去的恶灵吗?” 张琴发言,指着空中若隐若现的古军队。 “没有对错,只有立场。” 月回答。 我拍拍张琴的手,告诉她,别担心,会没事的。 虽然在聊天,但注意力没有离开那边,神农和白起的战斗将会决定很多事,比如,白起的何去何从。 “垚没有来吗?” 我很好奇,一般这种时候都是垚来镇场的,这次来的却是月。 “你想她来吗?” 月反问,看着我。 我摇摇头,当初垚千交代万交代,不能弄丢玉佩,我还是丢了,真不知道那个冰山美人会怎么处罚我。 如果你问白起打得过神农吗? 我想说,你想多了,白起已经被压着打,但我不明白的是神农为何是我老板? “我想问,那个。。。” 月是个不错的回答者。 “你想问神农为何会是个凡人?” 我一直怀疑月会读心术,一直。 只好点点头,等待着回答。 “他是幸运的,在他那个时代,出现过很多厉害的人物,为这份文明。” 月开始向我解释。 “可书上说,他已经死了,难不成他活。。几千年?” 张琴的回答是可能的,自从踏入那个旅行社,我就觉得别说千年不死,就算跟我说有外星人,我都信。 “不,神农尝百草而死,是真的,但他为这个文明创下不可磨灭的贡献,这也可能是导致他能轮回,且没有摒弃之前的能力的原因。” 月抬手指着正在与白起缠斗的神农道。 “他的肚皮是透明的,能看到各种物质在人体内的变化,以此撰写了人类最早的着作《神农本草经》、教人种植五谷、豢养家畜,使汉族农业社会结构完成,这也是为何被后人称为三皇之一。” 我惊呆了,这么牛逼哄哄的人物居然甘心做个小老板,美滋滋的过暴发户日子,这要不是白起异变,为了就我,恐怕没人能察觉。 “这么说,我有个牛逼老板?” 有些不敢相信,但看样子是这样没错的。 神农这个词语,我们从小就知道,他属于大荒时代,很久很久以前,久到故事变成传说,传说变成神话,那个仿佛小说里的神话世界。 白起打不过神农,因为神农的力量太过强大,强得有些过分,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最终,白起败下阵来,但我们似乎忘了,白起强的不止是单兵作战,强的更是那统帅三军的军事能力,就在白起拉开与神农的距离,号令无数古军队,准备大军压境之时。 天地都似乎停止了,时间在这一秒停了下来,那么的诡异而又平常,摆动的小草,随着风固定在那个弧度。 “他,还是来了。” 月在微笑,喃喃自语。 谁呢?我在猜测,刚开始喊杀震天的恶灵军队也静止了,这一瞬间仿佛所有的生灵都在恭迎一个无法抗拒的存在。 一个身影,缓步走来,巨大的神农化身在那一刻收回,油腻老板依旧还是油腻老板,笑着,也在恭迎。 白起,不敢有所作为,而是楞在原地,无法反抗。 “够啦,都够了,让人看笑话。” 这个声音是。。。 “那特斯?是他?” 意料之中,但还是惊讶不已。 张琴紧紧抱着我,生物的本能,让她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我反手搂住她,看着逐渐走近的人。 依旧是风骚帅气的混血脸蛋,年轻时髦的穿着打扮,这样的人丢在人群中都能让你一眼看出,独特的气质。 “白起,你知道为什么你还存在着吗?” 那特斯开口了,向白起问道。 被喊到名字的白起,忍不住颤抖,但还是稳住身形的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 “你被这个文明所铭记,被这些千年后的世人。而你曾经为何而战?为了一个帝国的崛起?放下吧!人活一世,图个啥呢?” 难以想象看似年华的那特斯居然说出这样老气横秋的话,但那特斯究竟有多大?这是一个没必要深思的问题。 那特斯的出现,直接强制性给白起的崛起大业画上休止符。 他太强的,仿佛在所有生灵死灵面前,那特斯都能闲庭信步,游刃有余的和看似牛逼的敌人扯扯犊子。 白起终究还是跪下了,虽然嘴里怒吼过不屈的倔强,但终究抵不过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随着白起膝盖撞碎迪士尼的花岗地砖,四面八方都传来低语,恶灵消失前的挣扎。 “人屠白起,终是败了。” 乌云还在,但总觉得已经完事了。 其实我本人是不喜欢打打杀杀的,毕竟我一个医学生出生的,还是更热衷救人。 比如弄醒一个外力撞击昏迷的外国友人。 为了更多人看,我想多写战斗,但我发现,我写不来,所以,我还是写点有营养的吧!省的有人说我水字数 (本章完) 第92章 若她 可怜的约翰一定有很多问题。 比如,我在哪?我是谁? 各种恐吓之后,还是问出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有一个不明势力在黑暗中活动着,不知道对方多少人,不知道他们想干嘛。 相比玉佩被截胡,我突然想起暴走的机器人倩倩,还有被鲁班带走的黑色脊椎,这二者直接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头疼,想不通,我就是个医生,还是个未注册的,怎么玩得来这种侦探解密的活儿。 “算了,尹天信啊,放他走吧!” 张琴看着已经有些痴呆的约翰,于心不忍。 我在想该不该跟他要点赔偿什么的,毕竟那玉佩还蛮贵的。 灵异波动消失了,随着消失的还有那特斯和月,留下的只有一个跪在地上的男孩,以及离他不远的尹娜和苏雅。 值得一提的是,油腻老板还是那个中年大叔的样子,站在他那高调的奔驰车旁边,看着跪在地上的男孩。 看样子是结束了,我让张琴留在原地,在张琴担心的目光下向着白起走去。 “我错了吗?” 当我走近,就听到白起的话语。 “月说,没有对错之分,只是立场不同,我拦你,并不是我多牛逼,能跟你相抗衡,只是我的立场是这个时代罢了。” 我苦笑着说,回头看了看张琴,向她比划了一个没事的手势。 白起抬起头,自然是看到了这个动作。 “能聊聊吗?” 白起问。 “当然。” 我怎么会拒绝。 白起抬起手臂,顿时四周的景色都变了。 我似乎能理解,这应该是一种类似结界的东西,好吧,有点二的理解,但我只能想到这。 外面,看着突然变得模糊我和白起,张琴有些慌了,白起的战斗力她是看到的,她的男人可经不住白起的一对一单挑。 不过好在油腻老板及时拦住了想要过来查看的张琴,并对她道。 “没事的,我看着,别担心,男人之间有事要谈。” 张琴看看油腻老板,又看看身影模糊的我,最后还是站住了脚。 在我看来,这很奇怪,所在之处是一个竹林小屋,前面是一片翠绿竹林,后面却能看到,神农和张琴。 “你很爱她?” 白起看着张琴问道,盘膝而坐,一个石桌上两杯可乐。 被一个小孩一脸严肃的问你是不是喜欢一个女孩时,这画风很奇怪。 但我,自然是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为什么呢?按照你们这个时代的男性审美,她并不是最美的女人。” 白起怎么会跟我谈起女人来了?我本以为会是关于时代的辩论。 “好不容易追到的女孩呢!答应过要对她好,男人自然要履行承诺,不是吗?” 每当想其她,看到她我都会不由的微笑,甜蜜而满足。 “可,如果她不理你了呢?在你最需要她的时候,她不在了呢?” 我想了想,那一定很难受很糟糕。 “得给她一定空间,她累了就让她去休息休息,但她会回来的,我会等,无论多久。” 白起没说话,我想了想,继续道。 若她涉世未深 就带她 历经繁华。 若她饱经沧桑 就带她 坐旋转木马 若她情窦初开 那便为她 宽衣解带 若她阅人无数 便为她 炉边起灶。 “这么,值吗?” 白起像是在回忆什么人。 “我能给她的,不是第一天就许她未来,而是相互去实现未来,计划好的,总会变数,相互扶持走到的才是幸福。” 我说完,便坐下,居然是冰镇的可乐,有情调。 “我曾有一妻子,那个时代的女人里,我算是好运的男人,她相夫教子,持家有道,但我心在帝国,没有给她所谓的幸福和浪漫,直到我自刎而死,她守寡而终,我白起顶天立地,却唯独愧对于她。她等我回家,等到的却是枯骨。” 白起居然聊起他的妻子,这倒是能让历史学劲爆的真相。 但是,男儿志在四方,误了伊人心,只能到头痛哭,相比他我更庆幸自己能遇到张琴,能平平淡淡的陪着她。 “是苏雅吗?那个小女孩。” 我只是凭感觉问的,这太过匪夷所思。 “是,也不是。” 白起却给了我一个模糊的回答,但我觉得,就算苏雅长得再像,她也不会是白起曾经的那个妻子,魏澜。 有时候觉得自己心蛮大的,都这时候了还跟白起探讨这些。 “对了,你知道玉佩在哪吗?十五天还没结束呢,我去帮你找回来,咋们继续,我想想下一站我们去。。。” 我这才想起正事,掏出手机考虑着下一站。 “不必了,小子,我想,我得走了。” 白起在这一刻,突然变了,变成了那个怒发冲冠的战神将军,但好在没有滔天的杀意,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吧! “我没想的能再遇到她,用你们这个时代的话来说,如果能够重来,我愿不再是不可一世的将军,而是一个为她相守相伴的夫君,谢谢你,小子,我们还会再见的。” 没有不散的宴席,白起是要回去了。 “对于玉佩的丢失,我很抱歉,本可以美好的渡过,开心的离开。” 我站起身,朝他鞠躬,以表歉意,用他们那个时代的礼仪。 白起笑了,将我扶起,道。 “不怪你,这是命数罢了,而且我很开心,很满意。” 我得把玉佩找回来,无论白起是否怪我,如果还有相见的一天,我定当送还。 屏障开了,外面的世界也将要迎来暴雨,看着四周一些毁坏的建筑,真不知道之后会怎么样。 张琴跑向我,拥抱,入怀。 “咋哭了?别哭别哭,没事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她的泪,我的血。 在她额头亲吻,告诉她一起都好。 白起又变回小男孩,真不知道他这样变来变去是不是很好玩,但我觉得这可能只是一个外貌,就如同衣服一般。 小男孩走到尹娜身边,尹娜有些不知所措,白起向她抱歉的笑了笑,微笑能传染,只是必然的。 尹娜也跟着笑了笑,她怀里的小女孩醒了,白起递给她一支冰糖葫芦,也不知道他哪来的。 “这个给你,我们回家好不好?” 小孩的世界观很浅薄,小女孩醒来,看见白起,居然不害怕也不畏惧,开心的点点头,搭上了白起的小手。 两个小小的身影,牵着手,走向远方。 “苏雅哦,你要好好吃饭,少吃零食,要好好读书,做个漂亮的女神哦,那样你就能再见到我了。” “白哥哥,你要去哪里啊?” “我啊,要去很远的地方,但你长得,我们就会见面,你要记得我啊!” “嗯嗯,苏雅会记得的。” “真乖,走吧,送你回家,你爸爸妈妈等你呢!” 声音消散在乌云笼罩之下,我似乎听到白起的一句话。 “小子,别伤了佳人心呐。” 今晚就一章了,后面的我得想想,还有,希望她能看懂。。。大家别忘了给票票啊! (本章完) 第93章 你知道多少 回去的飞机上,只有我们三人,我看着报纸,关注着关于迪士尼的报道。 “近日,迪士尼乐园遇到百年不遇的暴雨加强气流,索性未造成人员伤亡,但一些设施被破坏。。。” 我合上报纸,关于白起的事,报纸避而不谈,是不知道吗? 怕是不可能,如今的政府,不可能放过这样的异像,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或者组织在后面运作。 那天白起败北,和苏雅一起消失,他们去了哪儿? 不知道,我只知道,白起走后,一切都慢慢复原,我走向油腻老板,他身份的暴露我有些过意不去。 “老板,还得劳烦您,真是过意不去。” 我走过去,献上歉意。 老板很爽朗的笑,并递给我一支雪茄,我赶忙谢绝。 “嗯,好好干,跟着我,有出息,啊,至于我是谁?那并不重要,你干得不错,年轻人就该有自己的想法。” 老板拍了拍我的肩,他倒是一开口就是各种官腔,管理层的惯用语。 “谢谢老板搭救。” 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并且阻止,当时拦住白起,让其怒火的情况下,后果不敢想象。 “你是我的人,看谁敢?” 神农老板倒也仗义,可惜了他的晚礼服,在回归原来身形,他从车上换上了西装。 “老板,白起为何突然暴起?我本以为玉佩丢失的他,只会被无数当年被他杀死的那些亡灵侵袭,却没想到,魔化的居然是他自己。” 老板靠着他的大奔,我在他面前站立,张琴被我要求带着尹娜去房子里躲雨,顺便换洗。 “一将终成万古枯,你知道白起死的时候遗憾的是什么吗?” 油腻老板含上雪茄,满身上下摸打火机,我掏出,上前为他点上。 “是功高盖主?我记得史书上说,白起战无不胜,晚年的他洞悉战局,自认为打不过后来的赵国而不出兵,秦王愤怒,再加上朝中馋言。” 这是我所能记得的关于白起后来的大概。 “你只说对了一半。” 鹰眼几次想过来,却又没有付出行动,毕竟那边做采集记录很忙,这次的灵异暴动对他们来说像是抓小偷的警察遇到了连环杀人犯。 “那另一半呢?” 我问出这句话,似乎猜到了什么,白起为何走之前会跟我聊张琴呢? “我想你猜到了,白起一生征战沙场,为当时的秦国大业可谓鞠躬尽瘁,甚至死后都还想重现帝国,这也是为什么被黑化的他那么容易被那些亡灵感染。” 老板停下话来,拿出手机,自拍,还不忘转个视角和我也拍一张。 “而对于白起的夫人,魏澜,史书上都少有记载,她可谓是当时非常了不得的好妻子,哪怕政治联姻,也能做到一个妻子该做的,人呐,都是有感情的,一辈子平平淡淡陪你走过来的女人,最终你却给她这样的结局,于心何忍?” 白起最后跟我说的话还历历在目,难怪他会问我,关于所谓的爱呢! “可这和白起突然黑化有什么关系?” 我还是不懂,难道是他妻子的灵魂?瞎猜。 “心有遗憾,再加上这些被他坑杀的怨气,才导致白起无法承受而顺其自然,黑化的他,所坚持的执念就是重新那化为黄沙的帝国。” 听完老板的解释,我大致能理解为:白起玉佩的丢失,导致那些灵异的醒来,但它们没有跟白起拼死拼活,而是另一种方式宣泄怨恨,那就是怂恿白起。 直到后来的那特斯出来镇场才把一切都搞定,想想还是那特斯牛,一个鼎所有。 “对了,老板,那个跟白起消失的小女孩呢?她还没死啊,是不是给白起带走了?” 我这才想起,那个被白起“拐跑”的苏雅。 神农老板想了想,回答。 “不是,你回去就知道了,行啦,事情解决,我也该走了,家里还等我吃饭呢!有时间来我家坐坐,小子,这条路,你可以走得很辛苦,也可以走得很轻松,回去多喝点酒,你的辟气这次涨了不少啊。” 神农老板没有等我再继续问,而是拍拍我的肩膀,坐上车,扬长而去,车窗伸出手臂,像我摆了摆。 老板刚离开,灵异研究部门的人就围了上来。 “灵异检测无波动,确定为人类。” 各种器械朝我一统狂扫,都差点把我放倒,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切开看看了。 终于,还是鹰眼阻止了这些“发狂”的人们。 下雨了,我们在最近的一个建筑里,看得见有人穿着防化服在雨中搜索。 “你最好解释清楚。” 这是鹰眼的第一句话。 “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事情瞒着?” 这是第二句。 当她第三个问题要说出口时,我及时阻止。 “一个一个来,首先,你们看到了多少,我才知道我能说多少。” “我们要知道全部。” 她顶着很大压力,我能看出来。 “抱歉,你看到了,这并非街头能一枪干掉的低级恶灵,所以,还是你先说吧!” 我倒了两杯咖啡,坐在沙发上,质感还不错,不知道是什么单位的迎宾室。 “作为华夏公民,你应当履行。。” 怎么这妞连这都拿出来当筹码了? 我摆了摆手,示意不想听这个。 鹰眼装作很气愤的站起身,拍桌子。 “尹武,我告诉你,我们有权将你拘留,甚至追究。。。” “不威胁我们还是朋友。” 我甩出手术刀,刀面没入眼前的大理石茶几。 鹰眼被吓了一跳,有些慌乱,本想着各种威胁一下,我就能竹筒倒豆子呢,却没想到我来这一出。 她只好颓废的坐下,从衣兜拿出录音笔,关掉,放在茶几上,再把很知性的眼镜取下,看样子是个黑科技。 “我也不想的,你知道,出了这么大事,你还算是目击者,甚至参与者,我只好这样。” 坦然相对,不是更好?真不知道这些部门搞些什么。 “我能理解,说说吧,能告诉你的我一定不会少。” 咖啡可以喝了,不那么烫嘴。 五点码字,嗯,没人管我了,包括那特斯。。。 (本章完) 第94章 坦白 我在飞机上回忆着白起走后,所有的扫尾工作,以及和灵异研究部门的接触。 “就在事情发生后十分钟,我们就出发而来,虽然已经从最近的据点直飞,但还是没有看到事情的所有过程,这里的监控和探头都被电磁毁了,技术部说这是因为灵异磁场太强导致的。” 没有监控?这倒是好消息。 “我们来到,看到的就是各种压抑的乌云和狂风的怒吼,还有你和一个穿着古代将领的恶灵,后来,你知道的,我开了一枪,结果。。。” 号称鹰眼的狙击手打空了,这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再后来就是你那个老板,一个人上前打趴下了那个恶灵,最后直接打散,就这些。” “就这些?” 我蒙了,追问。 “不然呢?还有什么?” 看鹰眼样子不像撒谎框我,这是几个意思?怎么像是两人看了同一部电影,看到的确实不一样的剧情? 鹰眼皱眉,对我的反应,她很聪明,我赶紧变表情。 “咳咳,其实也差不多,我想想啊,我能告诉你们的是。。” “别瞒我,你准备撒谎吗?” 鹰眼有些不爽。 “啊?没有没有,这个剧本我没看过。。不是,我是说,好吧,我都交代。” 越说越乱,先稳住。 我假装要坦白。 “这个恶灵的出现绝非偶然,是因为一个玉佩,喏,就是这个。。” 我把手机打开,给她看白起丢失的玉佩,希望能依靠他们的力量去寻找,至于找到以后,那就再说,起码我得知道这玩意去了哪儿?到底是不是有人故意让白起狂暴的。 这很重要。 “我会安排下去,这二者有什么关联?” 鹰眼把图片发到她手机上,继续问道。 并打开录音笔,重新戴上眼镜。 “开始了吗?咳咳。。” 有种要上电视的感觉。 “那是一个古玉,能起到压制恶灵的作用,说白了就是一个很强大的恶灵戴上那个都能变成普通亡灵,但是呢,这个玉佩在游乐场被那个老外,给偷了,这才导致。。。” 鹰眼的一脸白眼让我声音越说越小,她脸上写满了: 编,接着编! 我尴尬的喝了口咖啡,觉得自己真不是当编剧的料,说得我自己都觉得扯。 “好吧,那个小男孩,你查一下航班,他跟我一起的,现在。。。现在没了。” 鹰眼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分分钟,那边就给出了回复。 “白起?这名字。。。” 查到了,但是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不说,她们就没想去查呢?难道。。。下意识忽略? “同名而已,这个小男孩是个恶灵,但它有个愿望,就是能来迪士尼玩乐几天,它找到了我,你知道我是个导游嘛,谁曾想,那个原本用来压制他的玉佩居然被偷了,想起就生气,现在都还没找回来呢。” 半真半假,她信了。 “原来是这样,可你为什么要隐瞒呢?” 鹰眼很好奇。 “说了你信,别人信吗?我个好好的导游,不送人,送鬼?这不砸牌子呢嘛!” 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社会,长大了啊。 “那那个打死恶灵的是。。。” “我伯伯。” 这尼玛,撒谎张口就来,我都觉得自己不得了不得了。 “你家驱魔的吗?” “湘西赶。。。” “好好说话。” 又拍桌子,就不疼吗? 我只好装傻笑笑,不说话。 “玉佩,我会立马派人去追查,至于你那个伯伯。。我怎么感觉你那么不可信啊?” 鹰眼瞪着我,漂亮的眼睛瞪得老大,我甚至看到了美瞳。 我耸耸肩,不解释最好。 询问结束,我在休息室找到了张琴和尹娜,两人都还不错,换了衣服,在吃东西。 “他们没为难你吧?” 张琴问道。 “嗯,细节回去再说,给我吃一口。” 有点饿。 “我吃过了。” 张琴还是把手里被她咬了一口的包子喂给我。 “不错,味道很正嘛。” 这时,我才发现尹娜状态有些不对,这也难怪,遇到这样的事还能正正常常的也是怪了。 “去和她聊聊,一家人呢!” 张琴催促我,我点点头。 “丫头,还好吗?我坐过去,从她面前拿包子,她就吃了一个就在发呆。 “哥?你回来了!” 看了我一眼,道。 “问吧,还是我说?” 我回答。 “你说。” 尹娜将包子往我这边推了推,道。 我想了想,叹了口气。 “我是从张琴车祸只好,去到这个旅行社开始接触的。。。” 我没有任何隐瞒,对待家人,应当坦诚相对,就像当初对张琴坦白,虽然还没结婚,但我依旧把她当做妻子。 尹娜听得很入迷,偶尔问一两个问题,但我发现她的历史学得还不错,而且很容易接受这一匪夷所思的经历。 当战傀从桌上拿起一个包子时,故事算是到这结束了,尹娜看到了浮空的包子,终于还是相信并且接受了这一事实。 “哥,你就不觉得。。。” 她眼睛红红,我慌了,女生咋就这么奇怪,情绪飘忽不定。 “不是,丫头,这我很抱歉,不敢和你说,不该带你来,对不起,吓到你了。。” “太刺激了啊!” “啊?” 我都准备好纸巾认错了,尹娜激动的蹦出一句,让我卡壳了。 “哥,你不觉得吗?这个世界并非看上去那么平淡,多少人一辈子低着头熬生活,以为世界就这样,而你不同,你看到了他们看不到的高度,体会很多人体会不到的,难道不刺激吗?” 尹娜望着我,说得抑扬顿挫。 这有什么好刺激的?虽然尹娜说得没错,我确实接触了常人接触不到的世界,但是好是坏还未知呢。 “呵,是吗?你怎么想都好,只要你不哭就行,很抱歉,哥一直瞒着你,如果不是白起的变故我也不打算坦白。” 笑得有些尴尬,毕竟理亏。 尹娜倒也懂事回道。 “哥,我知道,有时候不知道比知道更安全,而且这种事不是我亲自遇到,我也不会相信。” 我点了点头,伸手拍拍她的脑袋,这时,一股念头从我脑子想起。 “传承下去。。。” (本章完) 第95章 传承开始 (感谢“尘世之殇”的打赏,更!) 突如其来的感觉,让我楞了,颤抖的手停在尹娜头上。 “别老摸我头,会变笨的。” 尹娜甩了甩脑袋,嘟起嘴。 传承吗? 我收回手,对尹娜笑了笑,思索着。 “哥,怎么了?” 尹娜也发现我的异常,便问道。 该不该说呢? 还是说吧,接不接受是一回事,告不告诉她又是一回事,不冲突。 “亲爱的,我打算跟丫头说了,你觉得呢?” 我给张琴发了信息,虽然我们近在咫尺,但我没有选择用嘴说。 张琴看了看信息,略微思索,回我: “你决定吧!” 我放下手机,对尹娜道。 “丫头,你知道鬼谷吗?” 我在跟丫头讲事情经过的时候当然是省掉了一些东西的。 “鬼谷?就是孙膑的师傅?我在国外学过,他是华夏一位非常神秘的人,好像说是无所不通的。怎么了?” 尹娜摸着下巴,想着。 是这样吗?鬼谷子到底有多厉害我还真不知道,关于他的历史总是有浓烈神秘色彩,就算网上搜索也会得到不一样的回答,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鬼谷子很不得了。 我虽然不能接受脑海中的传承,但我时常的头疼就能感觉到,这一定是非常庞大的信息量。 “对,他是孙膑的老师,如果我说。。” 我变得严肃起来,尹娜也在认真听我说。 “我能给你,鬼谷子的传承,你符合接受的标准,你愿意吗?” 深呼吸,道出让我苦恼已久的事。 尹娜呆了,然后眼睛都快变成了小心心。 各种问题向我狂轰滥炸。 “可以吗?我吗?我会不会变得很厉害很厉害?要勤学苦练吗?不是传男不传女吗?等会,我心跳的好快,不行,我得发个朋友圈。” 我并不着急给与尹娜传承,我让她好好考虑,在回到家给我答复。 现在,就是返程的时间了,白起离开了,出了这事,我们也没有心情再这他乡继续待下去。 时间回到飞机上。 “在想什么呢?” 遇到气流稍微颠簸,靠在我肩膀熟睡的张琴醒了。 “醒了?在想白起走之前跟我说的话。” 我摸了摸张琴柔软的脸颊,很幸福的微笑。 张琴动了动身子,问道。 “他说了什么?” “我们聊了爱情观,聊了你,还有他妻子。” 我如数坦白,手机开了飞行模式,我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 “聊我?聊我干嘛,都说了什么?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哎?张琴这神逻辑,让我哭笑不得。 “没有没有,白起其实很后悔没有在生前给他妻子幸福,所以让我好好待你。” 我拍拍她柔软的手背,道。 “尹天信啊,我不会离开你的,哪怕你与世界为敌,我也陪着你。” 张琴真的很好,我要的就只是陪伴啊。 “谢谢,亲爱的。” 飞机降落,尹娜一路上都在发呆,我想这对于她来说,是个转折点。 回到家,已经半夜,为了不让两个美女熬夜,早餐就由我代劳,其实我还是想吃张琴做的饭菜,有着南方的独特味道。 第二天。 尹娜比我想象的起得早,她梳洗打扮,化妆,在早餐后,坐到我面前。 “哥,我想好了。” 我坐下,这是个神圣的时刻。 “决定了?” 我再三确认。 尹娜使劲的点点头,认真的态度就差拿个小本子开始上课学习了。 我不知道这是对还是错,但既然传承认可了她,我到也不担心,与其让我时常头疼,倒不如给这丫头,往后倒也不用担心她太傻遇到坏人。 其实我一直觉得我之所以头疼是因为脑容量掌控不了躁动的鬼谷传承。 “我需要做什么?” 尹娜期待不已。 “盘膝而坐,在地上。” 我回忆着孙膑当时给我交代的事宜。 盘膝对于女孩子倒也不难,尹娜怪怪坐下,张琴也过来围观。 我确定门是锁住的,但还是不放心。 “战傀,护法。” 两米多高的战傀警惕的站立着,像个恪尽职守的卫兵。 我看了看手腕,附近没有异常。 这可马虎不得,万一出点岔子,我后悔一辈子的。 “准备好了吗?接下来我会把鬼谷一派的传承直接灌输到你的脑海,这就像强塞的记忆一般,你可得准备好。” 我站在尹娜面前,刚好能够到她的小脑袋。 “准备好了,但是,我要不要洗头啊?” 好无语,女生洗澡不洗头的吗? “不用,来了啊。” 说完,我将手掌压在尹娜头顶,调动脑中传承,头疼又出现了,但这一次跟以往不同。 一股和我体内不相同的能量源,开始从我前额的位置一路向下,仿佛桎梏已久的河流找到了宽广的河道,鹏腾而下。 丫头,坚持住啊。 原本一脸呆萌的尹娜,在传承能量从我手掌脱出,没入她的脑袋。 一股能量快要将我推开来,室内像是一阵气旋扩散开来。 反观尹娜,原本睁开的双眼,缓缓闭上了。 就这样? 没有我预先考虑的,丫头包头打滚,喊着疼,只是平平静静的盘膝坐在那,但我能感受到,传承正在融入她,规律的波动我和张琴都能感觉得到。 “会没事吗?” 张琴很担心,我对她点点头告诉她,没事的没事的。 就这样,尹娜从早上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到傍晚,战傀一直警惕着周围,张琴也来到客厅做她的毕业设计,是不是看一下尹娜。 我呢? 阳台上坐着喝酒呢,别问我你怎么如此闲情逸致,还不是油腻老板的交待,辟气的影响我可是有些后怕的,那种被情绪控制的感觉很诡异,像是迫不及待的发泄,然后异常的舒服。 很轻易就被惹怒从而像是失去理智,但愤怒却也给我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力量感。 所以有时候我在想,能不能掌控这种辟气,就像欧美电影里的绿巨人,越愤怒越强大。 有些异想天开,但人类的所有突破都是从想象开始的,不是吗? 就当我思绪万千之时,一股不一样的波动出现了。 尹娜,醒了。 后续的故事,我还在仔细琢磨,希望更多人支持,别忘了给票票哦。 (本章完) 第96章 非人 气质这种东西,人人都能感觉得到,但你看到过有人突然从无到有吗?突然的改变。 尹娜睁开眼,白色的亮环出现在她的瞳孔中,霎是好看。 “娜娜,你醒了?没事吧?” 张琴赶忙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尹娜,一脸关切。 这一刻,我感觉到脑海中一个巨大的压迫消失了,顿时无比的清醒,直觉告诉我,传承完成了。 “嫂子,哥,我。。。感觉,好奇怪,我似乎看到了和以前不一样的世界,好清晰啊,这感觉太神奇了,而且我好像多出来了很多很久记忆,太多了。” 尹娜有些虚弱,但还是四处张望。 “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头疼之类的。” 我还是担心她的身体能不能抗住。 “没有哎,就是感觉全身无力。” 尹娜想站起身,摇摇晃晃,张琴赶忙扶住,道。 “你都坐一整天了,什么都没吃,当然晕。” 然后看向我。 “愣着干嘛呢?感觉去把我准备好的吃的拿来啊,还有巧克力,士力架之类的高热量食物。” 张琴怼我,她最大,听她的。 我赶忙屁颠屁颠跑去拿,战傀对我微微鞠躬,消失了。 我在脑海中对它道。 “谢了哥们。” 它嗡声嗡气的回答。 “这是末将的荣幸。” 战傀总是这么任劳任怨,熟悉寄生学的我,自然知道,寄生这个词都会让人想到虫子啊,细菌之类的,但其实这只是一个名词,就好比金属。 有人想到锻造的刀,锋利杀人。 有人想到锻造铠甲,保护自己。 有人想到的却是做成工具,方便你我他。 而属于寄生灵的战傀,却让我觉得,它会是可以信赖的伙伴。 我从没想到一个女孩能吃这么多,看着一地的包装和恨不得多生几只手几张嘴的尹娜,我又开始担心了。 “哎哎,丫头,你在这样下去,会出事的,胃可不是无限的。” 我出言阻止,张琴却摸了摸尹娜的肚子。 “神奇,腹部没有鼓胀,食物都去哪了?” 张琴也表示不可思议。 难道,是因为用脑过度? 甜食可以让人变胖,也可以让人更聪明,这是公认的事实。 看样子,尹娜一定是因为传承的消耗,耗费了她大量的脑细胞,不过这倒是无碍,补回来就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尹娜变了,变得更加漂亮,更加有独特的气质。 虽然不知道鬼谷子的传承里到底有什么,毕竟我无法查阅,但是既然答应孙膑为他传承下去自然是要说到做到的。 接下来的几天,几乎每天都能看到不一样的尹娜,突然长高了啊突然变白了啊,反正都是朝着良性的方向前进,暂时没看到脑门上长出肉瘤,看样子鬼谷子传承的只是他的知识,可是,一个普通人究竟怎么做到讲自己毕生所学像是数据般能被人转载保存呢? 没人能回答我,因为,我已经接近一周时间处于咸鱼状态了,索性为家里三人都报了最好的健身馆,其实我看中的是他们教授的自由搏击和散打,以及两个姑娘必学的柔道和瑜伽。 但我一直关注着旅行社那边,希望不错过下一个“游客”。 导游的上班时间本就随性,忙起来十天半个月回不来,不忙的时候就跟葛优瘫那种咸鱼没什么差别,我最近属于后者。 “社里没啥事,你好好待着吧!摇钱树来了我一定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 看着涂茶给我发的微信,虽然月并没有跟我说下一个会是什么时候,不过按照以往的时间差,这算是比较长的一次了。 难道是因为白起的事,我被嫌弃了? 老实说,我开始喜欢上这种不一样的生活了,如果被磨掉记忆变回普通人,那该多可悲啊! 想到这,我打通了鹰眼的私人电话。 “喂,驱魔师,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驱魔师?谁?我?鹰眼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啥驱魔师?我就是个导游。” 我赶紧澄清,这听上去像是神棍。 “嗯,有事就说,我这忙着呢。” 鹰眼那边有些嘈杂,看样子是有事在忙。 “玉佩的事,你们有什么消息吗?” 直奔主题。 “很抱歉,没有找到,但是,我给你看一些监控拍到的画面。” 挂掉电话,微信发来了一些图片,我挨个打开。 能看得出这是多个街头监控拍下的画面,有约翰在墙角拿出玉佩的画面,有约翰带着玉佩去找鉴定师的,照片的角度都很刁钻,应该是暗监拍下的。 而最后那一张,才是这些图片的重中之重。 一个比约翰高出一个头的人在约翰带着玉佩从古董店出来后一直尾随,随后上前抢走玉佩。 照片中能看得出,先是带着帽兜衣的高大人影上前拉住约翰,下一张是约翰被吓得坐在地上,然后是人影单手举起约翰,从他身上拿走了什么东西,然后扔下约翰,回头看向这边,我猜测应该是抢走玉佩的人在这时候遇到了人从镜头这边喊,所以他下意识回头,没有管约翰拿着玉佩逃走了。 再次拨通鹰眼电话。 “说。” 不知道她在干嘛,只回了一个字。 “能不能高清还原这个抢走玉佩的人?” 我手里捏着照片,问她。 “嘭” 手机那边一声响。 听到鹰眼在和谁说。 “目标已清除。” “不行,暗监的能力有限,拍摄的照片最高分辨率只能到这一步,但能基本侧写身形,我可以跟你说,对方百分之八十的记录。” “非人。” 什么? 鹰眼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她那边应该在执行任务,看来恶灵的出现并非我身边,那一声应该是枪响,又一个恶灵被提前消散。 “不是人类?你确定吗?” 我突然想起约翰告诉我的,玉佩是被一个石头人抢走的,难道。。。 有妖怪不成? “你见过身高两米多,体重超过五百斤的人吗?关键这个人并不胖。” 鹰眼的回答让我沉默了,会是什么东西抢走了玉佩呢? 看照片的拍摄,这个抢走玉佩的并非偶遇,而是守候已久。 各种谜团,接踵而来。 刚下班,更新完了,抱歉。 (本章完) 第97章 文明保镖公司 挂断电话,我陷入沉思,连灵异研究部门都找不到,难道要去求林阳吗? 想想还是算了,他一个刑警,就算肯帮我,想要在这种线索接近零的状态下找到玉佩谈何容易? 更何况,人家有大把的事情要去忙,谁有时间管你一个市井小民的玉佩丢失呢?更何况你连这昂贵玉佩的来历都说不明白。 这事,也只能先放下,我有预感,我还会和那些人打交道的。 尹娜,最近陷入了一种名为“转性”的状态。 好在她不再嚷嚷着要去抓鬼,而是开始在网上忙着挣钱。 为什么? 丫头说,她有很多东西要买,比如天文望远镜,比如考个驾照,买个车什么的。 反正就是一改之前的呆萌混日子的状态,让我看着,有些不敢相信,我敢打赌他爸妈要看见,一定会把我拉出去好好拷问我到底把她怎么了。 不过,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倒也是不错的,张琴最近忙着毕业,和健身馆的课程,她给我的感觉就是想要变强,变得能在以后遇到迪士尼那种事情的时候能帮助我,看得我莫名心疼。 好几次,夜里抱着她,让她别这么累,我能保护她,但她拒绝了,理由是谁说女子不如男。 期间我闲着就混在旅行社,可是摇钱树依旧没有出现,渐渐的,我开始觉得不对劲了,按理来说,不会这么久的,可我无法联系她们,只能坐以待毙。 今晚龙二要来家里做客,同行的自然还有胖子,最近他两不知道忙些什么,此次前来还是我注定提出的。 “哥,有客到。” 丫头在房间喊我。 我放下《史记》,从书房出来。 开门。 “我说老五啊,你丫是不是中彩票了?又是豪车又是豪宅的?” 自从搬家,这是胖子第一次来做客,手里领着大大小小的袋子。 “得了得了,我中彩票还能这样,都是打工,苦点就多赚点,快进来吧!” 都是兄弟,就不客气了,电话里胖子死活要自己带食材,做饭的当然是我亲爱的。 “五哥好!” 胖子身后是个不曾见过的女子,感觉,不是华夏人。 “哦,介绍一下,这是我新交的女朋友,要结婚那种啊!韩国人。” 胖子一脸嘚瑟,没见过换个女朋友还这么炫耀的。 她叫李慧灵,身材高挑,如果是之前的张琴倒不如她,不过现在的张琴已经属于女神中的女神那种。 “你俩就算了,龙二,你丫跟着买这么多干啥玩意?” 龙二也是第一次来我这,手了的大兜小兜,拿了一手,一脸笑嘻嘻。 “礼性礼性。嘿嘿。” 这小子自从出狱到是成熟了不少,跟着胖子混了几天,看上去给人感觉还不错。 就是头发还没长出来,看上去像是当兵或者当和尚回来的。 这顿饭,我就不多赘述。 饭后,我们三人围坐阳台,张琴偶尔过来坐着聊聊。 我将青铜酒装入一个药罐,拿出来三人互饮。 “尝尝,家乡的酒。” 给两个兄弟倒满,走一个。 “卧槽,好酒啊!比我在那些高档酒会喝的都好,再整点。” 胖子一脸贱样。 “慢慢喝,管够。” 并不是有意瞒着他俩,但青铜酒,不说倒不完的酒这个神奇,光这酒壶,胖子就能一眼看出不一般,有时候,不知道更好,以免带来麻烦。 具二人坦白,龙二准备自己开个公司,专门收那些退役军人给人当保镖,胖子出钱,龙二出力,此次前来,问问我的意见,毕竟导游这个行业确实没什么前途可言。 “我入股,但我还是喜欢我现在的职业。” 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也不是不给兄弟面子,关键是那特斯那个羊皮纸契约啊! 虽然不知道不履行会怎么样,但渐渐我明白一个道理,如果我做得不好,对于那特斯那样的存在来说,我真的连蝼蚁都算不上。 看着在沙发上和李慧灵聊天有说有笑的张琴,她的美,依照大禹的河图,或者说,能接触这个世界的另一面全靠那特斯,受人恩惠,忠人之事。 “老五啊,你可得想好了,也不是兄弟们说啥,你就算不一起干,以你的医学知识,哪怕随便去个三甲医院,也能三年买车,五年买房。” 胖子怂恿。 “我现在没车没房吗?” 我怼了胖子一句。 “好吧,算了,你这脾气,认定了哪怕是个坑都往里跳,懒得拉你。不过,你要啥时候不想干了,公司这二把手得给你留着。” 胖子倒也不做大,当初也是因为胖子虽然富有,但仗义,才大家对他都当亲兄弟。 “胖子,心意我领了,先谢过了。” 当龙二谈起他的想法,我就在考虑一个问题,为何不组建自己的信息网呢? 如果那些招揽的信得过的人,能有对抗灵异的能力,真当世界发生变化,倒也是不可多得的助力。 不过这个问题依旧还没能立马实现,还是先看看龙二他们公司的发展如何,不过我相信以胖子的财力,问题不大。 “对了,老五,我联系到老大了。” 胖子道,我和龙二都惊讶了。 胖子所谓的老大,大学毕业后去了部队,据说已经混到了不小的军衔。 “老大在东北那边军区呢,不过我和他说了龙二的想法,他很赞同,也表示很多退伍军人没有社会能力,这样的机构能收留他们,给口饭吃,还不荒废几年拉练。” 胖子又是一口闷,砸吧嘴,再倒上。 那这事儿就妥了,有老大的军队背景,起码的问题解决了。 “名字叫啥?” 我问道。 “这个还没想好,老五你取几个看看。” 龙二显然也陷入纠结,毕竟名字这种东西,非常重要呢。 “我取?” 我想了想,如果真有一天,那些她们所言的,醒来的东西降临,这个世界需要的是什么呢? “取个别致的,严肃的不要。” 胖子有些微醺,毕竟是酒,可不能当水喝。 “救世主?” 两人摇头,一脸嫌弃。 “一家保镖公司?” 两人继续摇头,嫌弃得快翻白眼了。 就在我们三人一个嫌弃一个的时候,一个好听的声音插进来道。 “不如叫:文明” ps:猜猜有何深意?文明。。 (本章完) 第98章 生命形态论 身后突然说话的是尹娜,这丫头出关了。 “龙哥好,胖哥好。” 这一问好,这两货都酥了。 “哎哎,坐坐坐。” 尹娜给我们三人满上酒,自己也倒了一杯。 在我旁边坐下,她的瞳孔在传承结束后就恢复正常,不仅如此,瞳孔变得更黑了,看上去有种独特的灵动。 “说说看,为什么叫文明?” 这个名字到是不错的,其中深意,应人而异。 “你想啊,一群粗鲁大汉,想要将自己推广出去,五大三粗的汉子不是更应该注重文明吗?” 尹娜解释。 “有道理,就听尹娜妹妹的,就叫文明,文明保镖公司。” 龙二拍手叫好,我有些无语,不过仔细一想,倒也符合我的预想,得有自己的后备营,以防变故。 文明保镖公司的事宜,就交给胖子了,我答应偶尔去看看,并向龙二推荐了一些大学时候认识的,学管理的同学。 傍晚,我送他们三人出去,在回来的路上,打算逛逛小区公园。 张琴早早睡下了,最近她有些辛苦,我虽然心疼,但她乐在其中,那就还好。 战傀被我召唤出来,走在我身边,我得和他聊聊。 边走边说,散步嘛。 “你几岁了?” 我问道,并戴上蓝牙耳机,这样自言自语看上去不会很奇怪。 “没有时间逻辑,但我记得存在很久了。” 战傀有些憨厚的感觉,完全不像在赵雪身上时候的智商。 “你知道月吗?或者,垚?” 战傀听到这个问题,陷入了一闪而过的恐惧。 “她们,让我畏惧,没有丝毫可以反抗的想法。” 我可以理解为,连提刀的想法都产生不了,就像遇到猫咪的老鼠,只会逃跑,连反咬猫咪一口的想法都无法产生,注定的天敌恐惧,深入灵魂。 “妈妈,你见过白哥哥吗?” 不远处,传来一个熟悉而稚嫩的声音,我转头望去。 苏雅? 那个被白起带走的小女孩,如今站在她身边,牵着她的是她的妈妈。 “没有,那个小男孩听说是出国了,你好好吃饭,长大了,就能看到他。” 苏雅的妈妈回答。 “嗯,苏雅会的,白哥哥也这么说,我还要好好读书,将来,苏雅要给他当新娘。” 无忌的是童言,还是那灵魂深处的牵绊? 白起并没有把她自私的占有,而是送她回来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就不知道了。 有些许思念,白起虽然一直小男孩的样子,但和他相处还是很愉快的。 “战傀,你说,白起他们回到了哪里?” 我看着苏雅,问道。 “那个世界,有很多名字,有人叫它地狱,有人叫它黄泉,而有的人称之为阴曹地府,据说死后不散之人就居在那,过着和想过的生活。” “想过的生活?那不是天堂吗?” 第一次听见战傀说这么多话,有些惊讶,顺变吐槽一句。 但按照战傀的意思,真的有死后的世界咯?真的是。。。 不知道这算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人总是好奇的,我也不例外,也有想过这个问题,可当答案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有些叶公好龙的意思。 “我能去吗?” 笑笑问道。 “可以。” 战傀回答。 “真的?” 难道战傀可以往返? “死后就可以。” “。。。。。” 心里有一句妈的智障,不知当讲不当讲。 突然想起那特斯。 “战傀,你知道那特斯吗?” 出乎意料的是战傀居然摇摇头。 “就是那个,解决白起的那个男人啊!一出场震慑四方的那个。” 我继续补充追问。 战傀依旧摇头,对我道。 “解决掉白起将军的,不是神农氏吗?” 我站住了,战傀不像撒谎的样子,反而他有些奇怪我为什么会认错人。 这究竟怎么回事?难道他磨掉了所有人的记忆?但为什么我记得呢? 如果不是张琴已经睡下,我一定打电话问她,甚至觉得回家这段路都等不及。 “难道真的是神不成?” 我自言自语,但战傀就在身边。 “没有神。” 战傀回答。 “啊?” 我不是没听清,而是想确认。 “如果是人们想象中那种,毁天灭地的,扭曲世界的,没有,也没有那种不老不死,飞在天上的,至少在我的生命历程从未见过。” 战傀到是给出很明确的回答。 没有神。 “那那种有起死回生只能的人呢?比如神农?” 我不信。 “神农不是神,他也不是人,只能说,类人的古老生命。” “那也是神。” 我倔强。 “不是神,生命形态并非单一的,对人类这种碳基生命来说足以致命的环境,对别的生物未必是,甚至比不过水熊虫。” 战傀居然开始向我科普,我也乐得理论。 “难道油腻老板是外星人?这也太扯了。” 异想天开。 “我不知道,但不管是神农对于生物dna的重组能力,还是白起将军的战马召唤,都只是超过了你们人类的固性思维而已。” “那算不算神力?” 我不服输。 “不算,但如果你的思维将其认定这种超过认知的能力是神力的话,就好比给一个生物取名字叫狗一样。” 这时一个夜跑的男人溜着一条金毛从旁边跑过。 “那他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方了。 “我不知道,但我能肯定的是,无论进化上万年的人类,还是白起将军这种亡灵,都只是生命形态的一种表示而已,人类,这个名词很狭隘,不可能容忍人死后依旧存在的亡灵,因为形态不同了。” 战傀的表述让我想起了鹰眼所在的灵异研究部门,在十字路口击杀的那个恶灵,没有所谓的度化,只要认定危险,就直接清除,尽管知道她曾经是人。 “那你呢?” 我无力反驳了,战傀说得没错,人类不止名词狭隘,人心也依旧狭隘。 为我族类,其心必异。 “我属于灵异的一种,也是一种生命形态的表现,只是你的认知无法理解。” 这就像有人跟我说,一个石头是生命,只是不同于我们这种生命罢了。 生命形态,也许不止人类这种碳基生物。 ps:关于生命形态的理解,属于个人看法,可参照宋念慈大神的科幻小说。求票票。 (本章完) 第99章 兼儒墨,合名法 听完战傀的话,我觉得我的世界观开始崩了,如果恶灵也算其他生命形态,那我是否应该手刃之。 想想,有些圣母了,不管对方是什么,我只是人类,自私,不能任何人或者非人伤害我在乎的人,仅此而已。 “走吧,回家,期待着下一个游客的到来。” 战傀微微鞠躬,消散开来。 我每天都会去旅行社,涂茶每天见面第一眼就是向我摇头,在他看来,我只是等一个有钱的老顾客,但我知道我在等什么。 “涂哥,早。” 又是一天,依旧看到的是一脸抱歉摇头的涂茶。 我都开始习惯了,只能点点头,去忙自己的。 涂茶走过来,递给我一些单子。 “这是盈利不错的出团,你挑挑吧,日子得过,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 如果不是涂茶见过张琴,他可能都会误以为我喜欢月了,不过月真的很漂亮。 我随手翻了翻,递还涂茶。 “涂哥,谢了,我想再等等,有需要我会找你的。” 涂茶想了想,还是点点头,拍拍我的肩膀,什么也没说的走开了。 月,你究竟在哪? 这样的心里自问,不知道多少次。 难道那个世界出了事吗?可我不相信我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一天很快过去,夕阳,我准备回家了,张琴最近留在学校,一有时间还是会过来,我没有开车,一个人走在街头,慢慢走。 “叮铃叮铃” 一声声熟悉的铃铛传入我的耳膜,我站住了,声音来自身后。 我转过身。 “垚,这么是你?” 等了很久,等来的却是很少见面的垚,而不是那个活泼多变的月。 “尹,月出事了。” 垚的第一句话就让我心里一沉,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你在开玩笑呢?一定是,最近都学坏了吗?” 我不相信,月那么强大。 垚没有理会我的不敢相信,踩着铃铛的旋律走到我面前。 “上次白起回去后,月便自发前往寻找丢失的玉佩,但这一去就再没回来。” 什么?月去找玉佩了?没找到还自己失踪了? 这个消息让我很惊讶,更让我觉得恐惧的是,究竟是什么人?或者说,什么组织居然能留得住月。 “我要去找她。” 我对垚道,很坚定,月待我不薄,我现在穿的吃的都是月给的高额佣金,更何况她是为了弥补我的过失才出事的,于情于理,我都该去寻她,哪怕龙潭虎穴。 “这不是你该做的,明天早上,你的任务是,春秋时代的商人,他很重要,有劳了。” 垚居然是来派发任务的,以前这种事都是月来的。 “那月。。。” 我还是担心。 “所以我来了,干好自己分内之事,如果你出了事呢?想想你的女人,你的家人,别犯傻。” 相比月,垚更直白更冷。 垚的话,让我不敢反驳了,她说得对,如果对方是能控制住月的存在,那我去,连炮灰都算不上,万一真的出了事,张琴。。。 想到她,我动摇了,月,我救不了,甚至如果不是垚来告诉我,我恐怕永远都不可能知道这事。 “好吧,一定要把月带回来。” 我只好点头同意。 垚没有说什么,而是抬脚从我面前插件而过,走向夕阳。 看着快要走远的垚,我突然想起,喊到。 “垚,你得告诉我重返的那个他是谁啊?” 垚没有停下,但我在铃铛声中听到了一句话。 “兼儒墨,合名法” 垚走了,如同没来过一般,留我独自一人。 我把月出事的事,告诉了张琴,张琴也表示很担忧,但更多的是担心我的安危。 “放心吧,我不会去送死的,况且这种事我根本都没有能力去找到目标所在位置。” 这么说了,张琴才答应下来, 回去的路上我在想垚最后的的那句什么意思,当我拿出手机,在百度上搜索这句话的时候,结果依然很明显了。 “居然是他?” 杂家代表人物,春秋战国时期响当当的人物。 吕不韦。 战国末年着名商人、政治家、思想家,官至秦国丞相。吕不韦主持编纂《吕氏春秋》汇合了先秦各派学说,“兼儒墨,合名法”,故史称“杂家”。书成之日,悬于国门,声称能改动一字者赏千金。此为“一字千金”。 但老实说,我对这个人的认知除了着名吕氏春秋,更加关注的是,华夏不可一世的帝王,嬴政究竟是不是他和邯郸舞女所生? 对于这段历史,我通俗的一遍带过,认真看。 吕不韦这个人很厉害,经商赚了不少钱,低买高卖。有一次他在赵国遇到了被当做人质的秦庄襄王,也就是始皇帝嬴政的父王,这个秦庄襄王上位后,给了吕不韦宰相的官职,但是呢,这个吕不韦不知道从哪招来一个邯郸的女人,很是漂亮,有一次被秦庄襄王看到,就想要,吕不韦虽然舍不得,但还是给了,这时候这个邯郸女子已经怀孕,也就是后来的嬴政,秦庄襄王以为是自己的孩子,就立他为褚。 之后呢,吕不韦辅佐这个到底是谁的孩子也不知道的秦王嬴政,开始吞并六国,而吕不韦为什么会在这时候被贬其实都是他自身原因。 嬴政还小的时候,夏太后非常淫乱,吕不韦也时常私通,男人嘛,也不是无穷无尽的,所以吕不韦给太后找了一个小弟弟特别强壮的男人,叫嫪毐。 将他假装成太监,伺候在太后身边,给太后滋润的,那叫一个开心。 嬴政忙于吞并六国,没时间管后宫,直到有人揭发,嫪毐的事牵连到吕不韦,嬴政很想杀掉这个不安分的主,但是吕不韦侍奉先王有功,还有很多人为他求情,只好把他分到河南,后来嬴政发现,这吕不韦虽然不在官职,但还是影响深远,门徒众多,他还特别有钱,作为皇帝的他,危机意识出现了。 嬴政恐怕他发动叛乱,就写信给吕不韦说: “你对秦国有何功劳?秦国封你在河南,食邑十万户。你对秦王有什么血缘关系?而号称仲父。你与家属都一概迁到蜀地去居住!” 意思就是说,你到底有多牛逼,我们给你怎么多,你也不是皇室,为什么号称我的干爹。你带着一家老小去四川吧! 当时的蜀地是非常贫瘠的,就类似发配塞外的感觉。 但吕不韦一想到自己已经逐渐被逼迫,害怕日后被杀,就喝下毒酒自杀而死。 更新迟了别介意出了点事 (本章完) 第100章 战国吕不韦 第二,我如期来到旅行社前面一个城区绿化的凉亭,复古风的建筑,据是某个大老板出钱修建的。 停下车,我四处打量。 凉亭内,一个男人引起了我的注意,他四处张望,对一切事物充满好奇,穿在他身上的名牌休闲装,虽然合身,但能看出他不习惯的样子。 看样子,是他没错了。 我走上前去,尝试性的喊道。 “吕不韦?” 他这才看到我,略微停顿,朝我鞠一躬,古老的礼仪。 我本打算伸手的,但还是没有,不然更加尴尬。 “没想到渡魂者,尽然如此年少,年轻有为啊。” 见面不超过一分钟,他已经开启了商饶那一套。 “客气了,你就是吕不韦?” 我再三确认,以免出错。 “正是在下。” 他又要鞠躬,我赶忙拉住。 “得撩了,这个时代不兴这个,你怎么也是先辈,叫我尹武或者尹吧!” 我打量着这个男人,他在历史中,对于战国末期非常重要的一个存在。 外貌没什么独特之处,除了给人奇异感觉的双眼。 “尹武,唔,接下来,就有劳了。” 吕不韦道谢。 “走吧,先去吃点东西,我饿得不行了。” 接到人了,那么,任务开始吧。 “这就是你们如今的出行工具?” 吕不韦对我的车,表现出惊讶,看似奇奇怪怪的铁盒子,问道。 “嗯,这叫车,靠一种地下开采的能源驱动。” 帮他系上安全带,并告诉他什么能干什么不能干。 “别把手和头伸出去,过往的车辆很快,以免受伤。” “公子多虑了,这种情况对我来,无碍。” 想想倒也是,反正已经是死人了,难不成再死一次? 吕不韦乃商人出身,看着马路四周的店铺,他更好奇这个。 “我那个时代,已经过去多久了?” 他看着窗外,问道。 “两千多年了,在你死后,秦国吞并六国,建立这片土地历史上第一次大一统,他被称为始皇帝,可惜他也是凡人,死后各种朝代更替,到现在,依旧是公元2018年了。” 当我起嬴政时他侧头看了我一眼。 “是吗?都这么久了吗?” 他像是自问。 “吕叔,这个时代太多的人知道你,以为我就称你叔吧!” 他点点头,反问道。 “哦?想我不韦死得憋屈,怎会世人所记得?” 他顿时来了兴趣,问道。 我想了想,回答。 “首先是各种史书对你的记载流传了下来,其次是你的着作《吕氏春秋》也得以流传下来,你是杂家的代表人物,后世有人对你表示铭记。” 如果你现在所做的事,你以为只是事,却得知在几千年后还有人因为此事记得你,你一定很惊讶之后就是无比的荣耀和自豪。 吕不韦现在就是这样的。 他很开心,我能感觉得到。 “哎,尹武,你政儿都干了什么?” 政儿?嬴政? “始皇帝吗?” “那功绩,只能用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来形容了。” 一路上我都在跟吕不韦讲述我记得的关于秦始皇的事迹。 他叹息不已,一直感叹,如果不是自己野心太大也不会落得自杀的结局。 我喜欢这样的“旅客”,生前没有太多杀孽,只要送他去他想去的地方,就能一路顺风。 但让我意外的是,吕不韦没有选着城里玩一的想法,他表示自己时间并不充裕,他递给我一份地图,我都不知道从哪弄的,我接过后,打开。 是一份最为常见的世界地图平铺,上面有一些地点被标注出来。 分别是,陕西西安,北京故宫,美国纽约,华尔街,还有一些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标注,大概就是绕霖球一圈,最后回到四川的一个地方,因为有线条标识,看得出是周游计划。 我带着疑问抬起头,看到的却是吕不韦递过来的一袋东西。 “这是你需要的所谓的证件,还有一张钱。” 一张钱?我连忙打开,他指给我的居然是一张银行卡,鲁班也有一样的,看来是标配。 “这不是钱,而是银行卡,钱在卡里面。” 我拿出卡,给他解释,他接过仔细研究了一下。 感叹道。 “你们是怎么把钱塞在如茨东西里?” “不是,这是纸币,大数据时代,科技改变生活,这里面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钱,而是一种数据,我都没办法给你详细解释,反正你只用知道,这东西能在这个时代的买到很多东西就校” 着我递给吕不韦一张百元的纸币,他拿在手里研究。 “纸币吗?我们那时候还没有纸,这种材质真的很方便。” 吕不韦所在的时代远远早于造纸术,那个时期的货币,不止种类繁多,而且携带不方便,作为商饶吕不韦也深深感受到过这种不方便,现在一卡能逛世界的感觉让他赞叹不已。 我拿出袋子里的身份证,上面还真是名字还真是吕不韦,不过好在出生日期不是公元前。 护照还有一些签证,一应俱全,真羡慕他们,死了这么久还能享受优待。 “那我回家拿点东西,我们就出发。” 我实在饿得不行了,没想到出差来得如此之快。 吕不韦在餐厅只是喝零果汁,对于奶制品有些抗拒。 我在吃东西的同时,他举目四望,观察着他能看到,所好奇的一牵 好在我有先见之明,找了个角落。 “吕叔,有问题你就,点声就校” 我向他道。 吕不韦自然也知道,他们的重返没有得到这个时代当权者的熟知,算得上某种意义上的“偷渡”。 “这算是酒馆吗?” 吕不韦问出,虽然过去千年,但华夏的饮食习惯还是流传了下来,差别只是更高赌装饰,更美味的食物,但走南闯北过的吕不韦还是能分辨这种地方。 “是,也不是,差不多,人们在这吃饭,聊,谈生意,千古不变的华夏餐桌文化。” 我叫来了服务员,叫了一瓶冰镇的啤酒,给吕不韦打开,倒上。 “这杯子。。。不俗啊,无色有物!” 。。。。。。 以前写是,爱好,爱写不写。现在,有人看了,像工作。。。 (本章完) 第101章 周游世界 玻璃制品的第一次出现要比战国早,差不多三千年前,一艘欧洲腓尼基饶商船,满载着晶体矿物“然苏打”,航行在地中海沿岸的贝鲁斯河上。 由于海水落潮,商船搁浅了。 于是船员们纷纷登上沙滩。 有的船员还抬来大锅,搬来木柴,并用几块“然苏打”作为大锅的支架,在沙滩上做起饭来。 船员们吃完饭,潮水开始上涨了。 他们正准备收拾一下登船继续航行时,突然有人高喊:“大家快来看啊,锅下面的沙地上有一些晶莹明亮、闪闪发光的东西!” 后来腓尼基人把石英砂和然苏打和在一起,然后用一种特制的炉子熔化,制成玻璃球,使腓尼基人发了一笔大财。 1688年,一名叫纳夫的人发明了制作大块玻璃的工艺,从此,玻璃成了普通的物品。 我们现在使用的玻璃是由石英砂、纯碱、长石及石灰石经高温制成的。 而吕不韦,对这个他生前没见过的东西感叹不已。 “这只是一个杯子而已,尝尝里面的啤酒,虽然不太像你们那时候的酒。” 我不喝,还得开车,不能在这种关键时候出事。 “这东西贵么?” 吕不韦还是觉得这玩意挺好。 “你喜欢就带着吧,然后你会发现到处都是这种东西,廉价而实用。” 听到我这话,吕不韦才端起,恭恭敬敬的起身,还好我手快,一把拉住他,服务员过来问,怎么了? “没事,我这兄弟有些激动。” 打发服务员,吕不韦才问道。 “这是何意?” “叔,我求你了,这个时代,不兴这个,也不是不兴,得看场合,很多礼仪并非荒废,而是省略了,以后啊,您就随便,怎么舒服怎么来。别老鞠躬,吓人。好吗?” 我保证我当时是一脸祈求的,吕不韦愣住了,点零头,似懂非懂。 “不能行礼?” 吕不韦声确认。 “是的,您都是千年前,祖祖祖祖辈的存在,您跟我行啥礼啊?” 这个理由可以的,吕不韦也有种确实如茨感觉。 “麦香而冰醇,这是酒?” 一口闷,一个足足的饱嗝。 他们居然不会被呛到,这一刻我好奇的是他们目前的身体构造。 “嗯哼,是酒,好喝吗?世界各地都有不一样的酒,等我带你去尝。” 我举起手里的奶茶,向他干杯,他学着跟我碰一下杯,一饮而尽。 “有劳了。” 回到家,我开始收拾东西,吕不韦进门的时候,对这门多看了两眼,我没解释,他也没问。 坐在客厅等我的时候,尹娜外出回来,带着快递哥扛着东西一进门,吕不韦便站了起来。 “你是。。算了,我哥的顾客,我明白。” 尹娜没多问,因为听到了我在卧室的声音。 快递哥放下东西就离开了,尹娜坐在她包裹前,拆,组装。 吕不韦原本并不打算与尹娜打招呼的,他只想好好坐着等我。 因为在来的时候,签的那个契约规定其中有一条,不得与此时代人过多交流和接触。 但是,吕不韦在尹娜身上看到了不一样的感觉,这个感觉似曾相识,一种乡的感觉。 “在看什么呢?” 我出来,看到吕不韦在看着尹娜,便过去问道。 “这位姑娘,身上有我感到熟悉的气息。” 吕不韦指着尹娜回答我。 我想了想,还是打算出。 “她是鬼谷子的传承人,前不久接受的传承,孙膑传下来的。” 听完,吕不韦大为惊讶,道。 “鬼谷先生要久于我那个时代,后人对他的神秘和强大敬畏不已,没想到我居然有幸看到鬼谷传人,在下吕不韦,失敬。” 吕不韦居然朝着尹娜深鞠一躬,好在尹娜带着耳麦,专心致志在组装她那东西丝毫没有注意这边。 吕不韦鞠躬的并不是尹娜,而是鬼谷子的传承,在那个时代,他们都敬畏先人,尤其那些带有神秘色彩的先人更是大为尊敬。 我看着,没有话也没阻拦,直到吕不韦站直,我才走上前,准备摘下尹娜的耳麦。 但我还没碰到她的耳麦,她就已经向我问道。 “哥,怎么了?” 她头也不回的问我,让我觉得有些诡异,这是尹娜最近表现出来的一种状态,类似未卜先知,很奇怪的感觉,她会突然给你一块抹布,然后你就不心弄翻了水杯,或是让你开门,快递哥刚好抬起手准备按门铃,诸如此类,让人觉得无法言表的感觉。 我知道,这一刻,她的双眼瞳孔一定有白色亮环。 “你在听歌?” 我随便问问。 “不是,在记单词。” 她依旧没有回头,我有些尴尬。 “嗯,学英语是好事,以后出国还得你当翻译。” 我像是碎碎念,像是,她是姐我是弟。 “不是,在学阿拉伯语,你要出国?” 她随口一答,反问我。 我居然点点头,呐,她都没看我。 “给你这个。” 她终于站起转身,从兜兜里掏出一个看上去像是mp3的东西递给我,但好在没有黑色长耳机,不如我该懵逼了。 “这是什么?” 我虽然问,但还是接住了。 看了看,上面有一些按钮。 “翻译器,它能识别外语并进行口语翻译,带上它会方便不少。” 还有这东西?我到也曾在网上看到过,不过想来也对,尹娜国外待久了,这种东西对她来绝对必要的。 “嗯,行,我路上慢慢研究,丫头,哥要出去周游一圈世界,你一个人在家没问题吧?” 还是比较放心不下尹娜。 “你去吧,我看家,我能养宠物吗?” 让我意外的是尹娜的问题。 “宠物?” 家里养猫狗到也不错,这个提议我赞成。 “当然可以,但你得照顾好了,别养胖了宠物,饿坏了自己。” 我交代下来,如果有人找我,就我出差了。 给张琴打了个电话,她表示很想去,但因为到大学最关键的时期了,只好恋恋不舍的让我注意安全,并要求我一定要带礼物。 一切搞定,再给胖子发个信息。 “胖子,哥周游世界去了,不日便可回来。” (本章完) 第102章 西安人的歌 机场。 出行,迎接我的是吕不韦各种问题,还有长吁短叹。 “人既然真的可以飞上,那样的话,距离就不再是距离了,原本骑行百日的路程,那不就是能很快抵达?” 吕不韦在真正了解了上那个奇怪铁鸟的作用后,唏嘘不已。 “是啊,不管是用于运输货物还是战争时期,飞机的制空权算是绝对的。” 我解释,把车停到机场车辆管理处,缴纳高额的管理费,车越贵管理费就越贵,如果你出行时间久了,还包括帮你保养,以及轮胎气压的维护。 不过好在不管是机票还是出行,所有的一切开销都是吕不韦的钱,他并不在乎,对所看到的任何东西都表示强烈的好奇,这一刻,我在想。 如果两千年后,我也能回到这个世界,那我一定像他一样,甚至比他还要好奇。 想想,那个时候,4018年,虽然不一定还是公元年,但我所认知的一切都变成了黄沙,真是难言的感觉。 “吕叔,走吧,登机了。飞机上我再和你细。” 机场航班通报了,我拿上随身物品,约吕不韦登机。 为吕不韦系上安全带,飞机即将起飞。 “一会呢稍微有些颠簸,但都是正常的,你别在意。” 我得提前交代,看最近入秋了,风大,飞机起飞的气流颠簸还是比较明显,但我可不想吕不韦得吓到。 吕不韦点点头,不话,我拿出尹娜给的翻译器捣鼓着。 “这是什么?” 吕不韦问我,我看去,是飞机的携带耳机,能听歌曲和看电影的。 “把这个塞在耳朵里,然后打开这个,你就能听到别人在你耳边唱歌,但并不是真的在你耳边,而是纪录下来的声音,不好听就按这个,别大声话,我们要低调。” 我一步一步教会吕不韦使用飞机自带的mp3功能,他也特别好奇这种欣赏音乐的方式。 “只能在这听吗?” 不一会,吕不韦摘下耳机问我。 我刚研究完这个翻译器,它能翻译很多国家的语言,接收到对方话后,很快的时间再以中文翻译出来,很方便。 “什么?” 我不解! 吕不韦扬了扬手里的耳机,他指的是歌曲的播放。 “不是,手机也可以存储,只要你想,随时可以听。” 想想时候,抄歌词,写在日记本上,听歌只能在的mp3播放器插着耳机听,想那时候谁有这玩意,伙伴都想和他同桌,一人一只耳塞,静静欣赏那时候的流行音乐。 吕不韦点点头,我看他这样,有些哭笑不得。 “吕叔,你如果喜欢,一会下了飞机就给你买一个,能存上万部歌曲的那种。” 我向吕不韦表示,这种东西并不值钱,对他来,能有喜欢的,就好。 “公子此话当真?” 吕不韦很惊讶。 我微笑着点点头,并道。 “你可以带回去,虽然手机不一定能打电话,但是存个几千部电影电视和歌曲应该不难,你拿回去慢慢听慢慢看。” 手机的购买并不麻烦,麻烦的是这些资源导入存储空间需要点时间,但我相信有钱能使鬼推磨。 这话完,吕不韦感激得又要起身鞠躬,还好机舱空间大,他没能顺利站起来。 “我了,别行礼,哎妈呀,我咋就受不了呢。” 揉着太阳穴,满脸黑线。 真不明白古人这样麻烦怎么过日子的。 “吕叔,这玩意,不值几个钱,你能来一次也不容易,算是的礼物。” 我尽量让吕不韦知道这并不是多贵重的东西。 但吕不韦却不这么认为。 “你笑了,一件物品的价值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价,对你们来稀疏平常的东西,自然不值钱,但对我这样从未见过的人来,当然属于珍宝,尤其这种只能耳闻却无法触及的歌声。” 吕不韦得在理,一件物品所谓的价值定义是货币代表值,但一个并不值钱的东西却是亲人离世前的馈赠,绝无仅有,那么这东西对这个人来是无价的。 廉价与无价,因人而异。 和平时期,华而不实的奢饰品值钱,末世到来,再多的也不如一瓶干净的水,或者一袋泡面。 我很认真的听完并理解吕不韦的话,始终是一代伟人之一,的话很有深意,我能从他们身上学到很多,这种跨越千年与古人对话的机会,可不是人人能有的。 “你得对。” 我不得不同意,如果我去到两千年后,也会对那些看似廉价的东西觉得昂贵。 飞机开始下降,意味着,陕西地界,到了。 机场出口。 “我,又回来了!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还好机场人多,没人在乎别人在干嘛,吕不韦走出机场,就开始变得不淡定了。 按照史记,吕不韦自从被嬴政撵到河南后,到死都没有再回到这儿。 我站在他旁边,拎着包,看着他,没有阻止。 陕西西安,这个属于两千年前大秦帝国的重要地域,而已这个来自那个时代的人,自然是。。。 物非人非。 “走吧,咸阳宫没了,嬴政也没了,夏夫人也没了,你所记得的一切都没了,这只是一个对你来完全陌生的世界。” 我拍拍他的肩,因为他看着车水马龙的城市,陷入了迷茫。 他点点头,什么也没,跟着我走了。 “熟悉的口音,陕西腔。” 吕不韦算是归乡了,来陕西,不去喝点酒,不去看看兵马俑,看看古城也不过去。 街头的一切都让吕不韦觉得陌生,我看在眼里,心想。 重返的人,有着属于这片华夏土地的感情,无论多么久远,曾几何时,他们为这片土地所爱的国家所爱的人努力过,时间总会带走一切,包括他们的记忆和有限的生命。 “走吧,我们去尝尝网上火起来的酒。” 在那家复古的酒馆,放着一首西安饶歌。 有一座城市它让人难以割舍 有一种怀念它叫做曾经来过 有一种旋律它扯着嗓子唱歌 在他的中心人们叫它鼓楼钟楼 有人西安水土让人变得懒惰 来打把挖坑我教你撒叫生活 是谁对西安印象留在黄土高坡 来跟我唱一首咱西安饶歌 西安饶城墙下是西安饶火车 西安人不管到哪都不能不吃泡馍 西安大厦高楼是连的一座一座 在西安饶心中这是西安饶歌 (本章完) 第103章 陕西兵马俑 点了一壶请酒,在阁楼上,能看到楼下来往的人群,这是吕不韦挑的位置,听着这首西安饶歌。 “在那个强权盛世,一定生活得很累吧?” 我在找话题跟吕不韦聊聊,免得他无聊起来。 他放下酒杯,看了看我。 “我的时候,一心只想做官,但我没有征战沙场的能力和胆识,我选择了自己有赋的经商,低买高卖,囤货高售,在那个战乱年代游走各国,直到我遇到子楚,那时候的我已经在商这条路走得够远了,于是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我用大把的金钱为他铺设前路,换来后来的繁华。” 到这,他把酒满上,看着窗外,不远处有后来修建的城楼。 “我与他有恩,开始用权势满足我的欲望,欺男霸女,搜罗美女,广招贤人为我所用,但,他依旧是王,哪怕我深爱的女人,也要抢走,但我还是给了她,女人嘛,哪比得上权呢?” 这段历史我到也看到过,吕不韦找了一个邯郸美女,夜夜笙歌,还怀孕了,结果被秦庄襄王抢了,换我非跟他拼命不可。 作为一个男人,我很同情他,在那个时代哪有爱情胜过一切的观念呢! “后来呢?” 我对过去很好奇,没有人比他本人更直观那段历史。 “后来?再到后来,我被贬到河南,但我任不死心,妄想再附繁华,结果低估了政儿的能力,他一信再贬我,巴蜀之地,贫瘠之地。” 到这,吕不韦是在苦笑,一口闷。 倒也放下那无用的喝酒姿势。 “现在的巴蜀之地不贫瘠了,还是个不错的地方呢。” 我也跟他喝,菜上来了,他没动筷。 “我不想再去,我想去看看我生前没有去过的地方,海的那边。” 我递给吕不韦一双筷子,让他尝尝。 “试试看,味道不错,虽然你们没有必要进食,但尝尝味道还是可以的。” 有些时候挺羡慕他们的,不用吃不用睡也不用呼吸。 多省事。 吕不韦最终还是拿起了筷子,入乡随俗,尝尝这未成吃到的美食。 我不喜欢面食,因为我是个南方人。 但吕不韦却是北方人,至少生前是。 吃饱了,酒也喝的差不多,有些微醺,这种感觉刚刚好。 今,我们还有很多地方要去。 秦皇兵马俑。 “这地方建立的时候,我已经死去了,没想到如此壮观呐。” 今刚好是博物馆开放的日子,兵马俑坑上,吕不韦不经有些看呆了。 “他修筑这个无非希望死后还是有这么多的士兵供他使唤罢了,可他还是死了。” 我要摇头叹息,听到我这话的吕不韦看了我一眼,内容复杂。 “公子,也许真如你所呢?” 完这句,吕不韦便自顾自朝着其他展区走去,这里有他太多记忆。 我没有弄明白吕不韦什么意思,难道这些兵马俑真的在始皇帝死后成为他的麾下? 那就刺激了。 对于这种地方的旅游,我甚至懒得跟吕不韦做过多介绍,因为他比我还要了解这里的很多东西,比如一些瓷器,一些古物。 像这种大型旅游景点,每前来参观的人都不在少数,一些地方比较拥挤,我也习惯,可就在我为了追上吕不韦脚步的时候,人群中,擦肩而过的时候,我愣住了。 刚才那个是。。。 没错,不会看错的,我在人群中遇到了她。 “月?” 我立马回过头,可惜只有数不完的人,太多了,我没办法在这样的人群中寻找她。 “你在干嘛呢?走啊?” 吕不韦不得不回来拉我,因为我已经站立不走了。 “啊,哦,吕叔,我刚才好像看到了月。” 我还在人群中试图找到她,我发誓我没有看错,在挤过人群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那个女孩。 吕不韦也有些好奇,顺着我的目光看了看人群,但几秒他就放弃了。 “都是些普通人,没有你的月使,你可能看错了。” 相比我,吕不韦更能在人群中分辨不一样的存在,显然,她不在这。 难道真的是我看错了,越想越质疑和不确定,如果是,她在这干嘛,为什么看到我而不理会我呢?还是一个长得和月很像的普通女孩呢? 我不知道,当你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时,当所有人都你错聊时候,你就开始质疑自己一开始所坚信的。 我没有深究,再看了一眼人群,转身继续带着吕不韦往前走,还有很多地方没有逛完。 吕不韦开始跟我讲述一些东西的由来和历史,相比,他更像导游,而我更像心不在焉的游客。 “这东西乃女子梳洗妆容所用之物,是蛮夷之地进贡而来的,没想到还能在看到。” 吕不韦指着橱窗中一个长相丑陋的玉制物品。 “胡扯,这是先秦时期祭祀所用之物,怎么会是给女人梳洗的呢?” 居然有人插嘴进来,直接吕不韦错了。 我顿时无语,看过去,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大叔,脖子上带着工作牌,我视力不差,能看到上面写着。 “战国历史学教授,吴亦” 教授?还是历史教授?这就尴尬了。 吕不韦显然也没想到在如数家珍的时候被人这样,不尽有些错愕,扭头看着我。 “这位大叔,你这是什么?” 我只好站出来,问向那位吴教授。 “我,这是秦朝用于祈求保佑的祭祀之物,才不是给人梳洗的东西。” 吴亦继续强调,看得出他身后的学生们,每人一个本本仔仔细细的记录着什么,顿时我脑海中呈现四个大字。 误人子弟。 “狗屁,我们祭祀都是活物献祭,这东西根本不值。” 站我身后的吕不韦也听不下去了,就像你自己动手铸一个铜碗给宠物当饭盒,却有人指着铜碗这玩意是给人用来喝汤的一样,懵逼之后就是无语。 “先秦时期,人们畏惧神灵,用这种东西来显示神灵的神秘和伟大,你们这些没读过史书的,就不要胡言乱语让别人信以为真。” 这教授不得了,假话得一楞一愣的,他身后年轻的学员们信以为真的点头,一脸严肃的记录。 我能忍,吕不韦忍不了了。 ps;更新不断越多打赏越多更新 (本章完) 第104章 论编钟 战国时期出土的,最大古墓当属曾侯乙墓,曾侯乙墓出土青铜礼器是历年来我国出土青铜器数量最多、种类较全的一次。墓中出土了大量精美的青铜礼器、乐器、兵器、金器、玉器、车马器、漆木竹器以及竹简等文物件,其中有8件定为国宝,有许多造型奇特、工艺精湛的文物,是前所未见的珍品。 其中最为牛逼的是,编钟。 这边,要不是我拉着吕不韦就跟眼前这个牛鼻子朝的教授干起来了。 “年轻人,我看你年纪不大,口气到是不啊,读过几年书啊?文凭多少啊?” 吴亦看着被我拉住一脸不爽的吕不韦道。 “年轻人?我。。。” “吕叔,淡定,淡定,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赶紧阻止,围着的人越来越多了。 “我国曾经出土过一件国之重器,曾侯乙编钟,你来,这件国宝的铸造,用途。” 这教授还没完了,他身后学生也是一脸嘚瑟,牛得不校 “曾侯乙?他埋哪了?” 吕不韦听到这,有些吃惊,同一时期的人物吕不韦自然认识。 “吕叔,你认识?” 我也好奇。 “不认识,听过,喜爱音乐的一个王侯,没想到他居然把那东西也陪葬了,真属热爱啊。” 吕不韦感叹,没有人能逃过时间的磨盘,到贵族,大到始皇帝。 “曾侯乙编** 65 枚,是我那个时期最庞大的乐器,其中1枚乃楚惠王所赠送的镈。编钟分八组,共分三层悬挂在铜、木做成的钟架上。包括钮钟十九件,甬钟四十五件及一件镈***六十五件,钟架通长十一点八三米;高达二点七三米。” 吕不韦开挂了?一声声响亮,这些数据我都不知道,还没完。 “其用途,早年用于高堂之上的奏乐,曾国虽是国,但其王侯曾侯乃铸钟之人,当年这编钟并非他主动铸的,而是为了保全曾国,用楚国刁难给的大量青铜所铸,当年这青铜材料还是我带人送去的,想想,都这么多年了。” 喂喂,吕叔啊!你坑我呢?这么多人。 吴亦蒙了,所有围观的都蒙了。 “吴教授,不好意思,我这叔脑袋不太好使,我们啥也不懂,认输认输。” 我赶紧打圆场,拉着吕不韦挤出人墙离开。 似乎听到那个牛鼻子教授嘀咕了一句。 “我刚得到的结论,曾侯乙编钟的铸造是先秦吕不韦帮忙送的,这人。。。什么毛病。” 终于出了博物馆,挤得满头大汗。 “为什么不让我完?这人如此无礼,简直气人。” 吕不韦还在愤愤不平。 “吕叔啊,你和一个后人较什么劲,那个时代太远了,很多东西都没有流传,断层比比皆是,你是那个时代的人物,你自然比他更清楚。” 我扭开一瓶矿泉水,大口大口喝着。 听到这话,吕不韦有些难过。 “战乱不断,很多值得留给后饶东西都变成了残渣,真是不幸啊。” 吕不韦感叹。 随后话风一转。 “对了,起曾侯乙,他似乎也属于重返者呢,这还是不久前突然加入的名位。” 曾侯乙?他也会来?怎么还带提前剧透的? 我无语的看着吕不韦道。 “叔,不管之后是谁,现在我该把你伺候好。咱们先好,以后不得在人前表明你的身份,大家把你当精神病还好,万一有个脑残的认真了,查出什么就不好玩了。” 其实我害怕遇到灵异研究部门的人,上次白起事件他们已经盯上我了,好在我就是个导游,还有大boss老板在后面,倒也没出啥事,但我还是心为好,我可不相信世人能忍得住,况且,人类根本忍不了比他们强大的智慧生命,尽管对方曾经是人,尽管它们有着人类的外表。 “抱歉,是我大意了,你要拉住我。” 吕不韦的话只能换来我的白眼,我已经用全身力气拉着他了。 如果你,不管是白起还是神农,或者月和垚,他们都有以一挡百挡千的能力,可面对普通人,为什么还要躲躲藏藏,当时的我也有这样的疑问,为什么不大摇大摆的重返,为所欲为的玩乐再回去。 后来我才知道,那时的想法是有多幼稚。 我忍不住把它写在这。 在后来的故事真的有人这么干了,目中无人,为所欲为,大闹城市,军队都出动了,一发不可收拾。 那时候我才知道,那些所谓的领导者,领导人类的领导者对那些曾经的祖先有多狠,他们甚至不惜毁掉一个城市来阻止,为什么? 只因为重返的祖先们,让后人觉得害怕,源自灵魂的恐惧,那捉摸不透的能力和力量,没有丝毫谈合可言,直接撕破脸开打。 现在这些迫不及待的感觉,还是慢慢道来。 吕不韦没有在兵马俑继续待下去,因为怕遇到那个牛鼻子教授。 也是因为他看到了一个广告牌。 “那个地方在哪?” 吕不韦拉拉我,指着一个广告牌问道。 我看过去,居然是骊山脚下的秦始皇陵。 “你知道那是哪儿吗?” 我明知故问。 “政儿,他葬在那,对吗?” 吕不韦看一眼就能认出秦始皇陵?还是他看得懂上面的字? 我不知道,我在纠结,这丫会不会过去开个大招,把始皇帝坟给刨了,那就玩大发了。 “是,那是秦始皇陵,你要去干嘛?” 我一脸警惕,吕不韦自然看得出来。 “你误会了,我只是去看看,祭拜祭拜。” “真的?” “我一诺千金。” 没办法,就算我不带他去,万一他自己去,那还不如我跟着呢。 在他答应我绝对不动手的情况下,我们的下一站定在秦始皇陵。 骊山脚下,吕不韦要我停车,看着还有几百米远的秦始皇陵,吕不韦打算步校 我把车停好,跟他下了车。 他站住呆呆的看了很久,问道。 “政儿,活了多久?” 我想了想,回答。 “我想想,十二岁登机,二十二岁开战,三十九岁一统,五十岁,对,五十岁病死了。” ps:求票票,评论我都会看。谢谢支持 (本章完) 第105章 日式酒店 吕不韦究竟是嬴政的什么人,我不知道,也不好意思问,总不能直接问,秦始皇是不是你私生子啊? 好尴尬啊。 “五十岁吗?” 吕不韦依旧看着眼前的山包,据这里面就是始皇帝的陵墓,因为科技达不到,不敢开,所以得以留存。 就目前的人均年龄,始皇帝算是英年早逝了,他把一生献给了这个帝国,创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辉煌,至于他的死,我觉得有可能是疲劳过度。 吕不韦也觉得有些英年早逝,但他只是苦笑,继续抬脚,朝着前面走去,我自然也是跟着。 “嘿,亲爱的,我在秦始皇陵,嗯,没什么好玩的,就一个山包包,还有超多的游客。” 我给张琴拍视频,吕不韦就这样一步一步的朝前走,没人拦着他,遇到的人都让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来到山包面前,吕不韦终于停下了。 “吕叔,你走得实在太慢了,给我累的。” 刚开始不觉得,越到后面越发现,吕不韦在故意放慢脚步,像是朝圣一般的。 “皇,臣参见。” 吕不韦跪下去了,这可把我吓坏了,傻笑着给附近的人抱歉。 “吕叔,你干嘛呢?别在这啊!” 我赶紧去搀扶,结果吕不韦像个铸铜雕像,纹丝不动,硬是完成了他的仪式,才结束。 站起身,再拜拜,才算完。 “走吧,感觉离开,不然被围观了。” 看着指指点点的路人,还有拍视频的老外,我都想找个缝下去陪始皇帝了。 “不走了,下一站吧!” 啥?我特么跑了这么远,来了,你跪一拜就结束了? 我现在心里有一万只羊驼在开心的狂奔。 得,你是顾客,你了算。 “政儿,你做到了,你曾和我的,千秋万代。我走了,此去将一去不回。” 我听到吕不韦的低语,再看了一眼山包,那里面,水银如河,不可一世的君王躺在属于他的世界,蜿蜒曲折,巡视着,守护着。 下一站。 我们将直接赶往国际机场,远赴海外。 “我想,坐船。” 机场。 看着晕头转向的机场走廊,吕不韦也烦了。 “一个样。” 我深切的表示他想多了,不管哪儿都人多。 “为什么不自己买一只飞鸟?” 吕不韦问向我。 “飞鸟?你是飞机吧?” 吕不韦点点头,一脸好奇的看着我。 “买不起。。。” 我憋了半,直言不讳。 “我有钱。” 吕不韦递给我那张负责一切花销的银行卡。 我张了张嘴,啥也没,摆了摆手。 “不够吗?” 看我没接下,而是领着包去安检,吕不韦问道。 我摆了摆手,道。 “走吧,我不会开。” 吕不韦的这个卡能不能刷一张飞机?我不知道,也许可以也许不够,但我从没想过,或许他卡里的钱足够我买个别墅的,再来个几辆跑车什么的,但又如何? 不该我享受的,迟早要还,我现在挺好的,想要什么就有什么,那就没有努力的目标了,我还在自己一点点攒钱买房,跟张琴相互扶持的生活,才最有意思。 飞机上,吕不韦除了听歌,偶尔问我一两句问题,有些很奇怪,有些我无法回答。 我翻看着吕不韦的旅行地图路线,真好奇他为什么不选华盛顿或者旧金山之类的地方。 纽约,这个地方很前卫,落地了。 “这。。。异国他乡?” 吕不韦下飞机就惊呆了,看着长腿金发妹,满街的老外让我也很不适应。 我把肩上固定的翻译器打开,拎起东西,出发。 “走吧,带你看看这颗星球上排得上前三的城市究竟是如何的。” 纽约很大,大得我都不想去形容,我们首先就去了华人街,像是一般游客的。 “中原人们都居住在这?” 这是吕不韦的看法,他分不清亚洲人种哪些是华夏人哪些是韩国日本人。 “大多数吧,在这样的异国他乡,要抱成团才能生存。” 我也是第一次来到纽约,这个城市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他像是壮年时期,庞大而健康。 我和吕不韦在唐人街附近找了个日本人开的酒店住下,木系风格能让吕不韦满意。 至于为什么日本人会把酒店开在唐人街附近而不被反对这让我有些意外。 “居然能相安无事?” 我好奇嘀咕一声,吕不韦听到了,问我怎么了。 “先进去,一会再。” 一间套房,在服务员妹妹的笑容下我接过房卡。 别问我为什么两个男人开一个房间,首先他们房间贼大,其次,上次白起的事让我看不敢再放他们自己溜达,必须无时无刻的盯着。 放下包,我坐到榻榻米上,吕不韦在房间里来回转悠,嘴里嘀咕着什么。 “怎么了?” 我问道,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不对劲了? 吕不韦坐到我对面,道。 “这的建筑很像我那个时代,但总觉得像是仿制一般,缺了些什么。” 日本的建筑风格按理来不是呈现盛唐吗?怎么会让先秦时期的吕不韦觉得熟悉,不得其解。 吕不韦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究,而是反问我,为什么会有刚才那种反应。 “因为我们所住的这里是一个靠近华夏的岛国所开设的,而这个岛国曾在几十年前入侵过我的国家,虽然那时候我还没出生,但大量的资料证实了那段时间的惨烈。” 我对吕不韦解释,为什么我会觉得在唐人街附近开日式酒店会让我觉得好奇的原因。 “战争永远没有对错,一个岛国,人口发展必然需要资源,自身不够,掠夺,侵略,发动战争,这都是合理的。” 吕不韦到是对战争表示很理解,稀松平常。 “所以,憎恨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反驳,毫无意义。 “现在呢?你的国家可以为何不报仇呢?” 吕不韦笑着反问。 我哑口无言,因为什么呢? “他们战败了,我们所在这个国家对那个岛国的城市进行毁灭性的打击。” 这个理由看似合理。 “不,我问的是,为什么不报仇?我告诉你,因为没必要,普通人才讲仇恨,当权者只看利益。” 吕不韦回答。 (本章完) 第106章 街头枪击 我不知道吕不韦的对不对,他曾经也是一个帝国的当权者,或许对,或许不对,或许我们华夏讲求的是以和为贵的儒家思想,但吕不韦不是,他是杂家的代表。 何谓,杂家,白了就是啥都知道,但啥也不透彻。 “或许吧。我不知道,顶多耍耍嘴皮子,战争过去了,我们只能愤愤不平的记着那段历史,不能有任何的所作所为,你我就算打着爱国主义的旗号,为入侵战死的先辈们报仇的理由把这拆了,警察会为此网开一面?不可能,他们只会把我当神经病处理。” 纽约没有我想象中的喧嚣,也许是隔音效果好,房间外很安静。 我要来一壶日本的酒,没喝过,尝尝。 反正自己不开车,随便喝,我很吕不韦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他很善谈,我想这也许就是为商者的赋技能。 其过程有那么一些无聊,我就不加以赘述,不知道是聊得过于起劲,还是这酒水被店家掺了酒精,我有些晕了,吕不韦也是如此,我傻笑着问他。 “我还以为你们这些老祖宗不会喝醉呢?” 他摆了摆手道。 “当然可以不喝醉,但喝酒喝不醉,那还不如喝水,你呢?” 倒也是,纽约黑了,我记得这个点不是中午么? 时差没倒过来,毫无困意,吕不韦到是无所谓,对他们来没差别,反正不用睡觉。 我记得有人跟我提醒过,美国的纽约可不能但晚上还出去溜达,但那时候的我似乎是忘了。 “走,出去逛逛,看看老外城市的夜生活。” 依着酒劲,我约吕不韦外出走走,他到也不反对,反正就是来看看的,自然要走出去。 路过大堂时候,一个服务员喊住了我们,嘴里着日本话。 翻译器告诉我。 “尊敬的二位先生,入夜还请不要出门,纽约的治安还很欠缺,你们的安全也属于我们的服务范畴。” 完一个劲鞠躬。 我拿下翻译器,这玩意挺好用,调到中文转日文,道。 “没关系的,华夏人,都会功夫。” 翻译几乎同时进行,我比了一个秀肌肉的姿势,不在管他,和吕不韦走向大门,他在后面啥我没听懂,也懒得去服。 后来,事实证明他的对。 我和吕不韦走在纽约的街道,比我想象的要冷清,可能外国人并不喜欢大晚上在街上溜达。 “我活着的时候,你这里是什么样呢?” 吕不韦有些好奇,马行空的问道。 “这儿?两千年前?一定是啥也没有的,森林,草木,还属于大自然,毕竟美国这个国家始终太年轻了,他们成立的时候,五二哥和燕子都是老爷爷老奶奶了。” 我回答,也很马行空。 “谁是五二哥,还有什么燕子?” 吕不韦反问,他倒也对一切感兴趣。 “额,就是就是,你死后一千多年后的一个王朝的两个人物,但好像是假的,演燕子的赵薇好像还没老。” 两人走了有一段路,担心迷路的我约吕不韦回去了,就当我二人准备回头,一个黑人一个白人带着包子的把我两围住。 “i don''t ant any trouble. take the money out 。” “我不想惹麻烦,把钱拿出来。” 他俩也没想到居然抢到两个华夏人,略微愣神,就开始窃喜,华夏人可是多金的主。 抢劫? 看着两人手里的匕首,我有些脑子转不过来,这么巧?这么好玩? 我看向旁边也是一脸不理解的懵逼样的吕不韦,有些想笑。 想笑就笑,大声笑。 两个抢劫的老外看着我笑,有些莫名其妙。 吕不韦并不傻,还是反应过来了,只是微微抬手,对方手里的匕首就出现在他手里。 “这种刀,能用来杀人吗?” 吕不韦把玩着手里的匕首,也跟着笑了。 突然手里抓空的黑人老外有些慌乱,像是变魔术似的,就这样被缴械。 甚至被嘲笑,吕不韦的话语他们听不懂,但嘲笑却还是能看明白的。 白人老外很激动,看样子像是第一次抢劫,扔掉匕首直接从身后掏出一件东西,握在手里对着我和吕不韦。 “嘿嘿嘿,兄弟,有话好有话好。” 枪,该死,我忘了这地方到处都是枪支泛滥,眼前这子手在颤抖,很危险。 我可等不住子弹,要是匕首还好,可我忘流换翻译器,它的翻译语言居然是日语。 我赶忙举起双手向后退,正当我准备召唤战傀的时候,吕不韦的好奇心开始泛滥了。 “尹武,这是何物?” 吕不韦看到我往后退,自然是猜得出这是一种武器。 但他,不惧。 伸手便要夺取,白人老外已经很慌了,慌乱之郑 “嘭” 你可以想象一个很大的窜猴在你面前炸开,那种响声,短促而剧烈,我甚至有些耳鸣。 他开枪了,慌乱之下,我赶忙查看身上有没有洞洞,发现没有,还好。 不对,吕不韦! 他站立不动,对方也不敢动了,枪声吓到了所有人。 “该死,战傀,出来。” 我一声怒吼,在空气中凝结的黑雾已经出手,一拳击飞了开枪的白人,他飞向街道边,飞的好远,看着莫名奇妙飞远的同班,黑人一屁股坐在地上,跌跌撞撞嘴里念叨着什么,爬起就跑。 我没让战傀再出手,而是查看吕不韦有没有事。 “吕叔,别吓我。” 我赶紧过去,看他身上有没有事,最糟糕的还是发生了,胸口上有个抢眼,但没有血。 “这,这是何种武器,居然如此迅速。” 还以为吕不韦会直挺挺倒下,他不仅没事,还一脸震惊看着自己胸膛的抢眼。 “你。。你没事?” 我他么要吓死了,吕不韦居然还笑。 是我多虑了,他们根本不会死吧! “没事啊,挺可惜的,这玩意对你们来是一击毙命了,对我来,牵” 吕不韦居然直接伸手进自己的胸膛里掏出一枚弹头,拿起了仔细看。 “没事不早,哎妈呀,吓我老子。” 我虽然嘴上这么,心里却是万分安慰,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枪声没有迎来围观,引来的却是当地警察。 (本章完) 第107章 林阳登门 纽约警察和华夏的警察有什么差别? 这种枪械开放的国家,匪徒的危险程度远远超过华夏的街头恶人,所以当地警方根本不跟你废话。 要么你放下枪,抱头趴着。 要么我开枪,你也得趴着。 只要警察觉得你有威胁,完全可以先斩后奏,先击毙再。 我记得曾经看到一个新闻,为了救下跳楼男子,警察果断当场将其击保 这看上去很滑稽,但在纽约这种大城市,却的确会发生这样的事,警方理由反而更多,什么怀疑跳楼者携带炸弹企图制造恐怖袭击,各种。 听到警报的时候,我赶紧拉着吕不韦跑路,根本没来得及管街头被战傀一拳击飞昏迷不醒的老外,吕不韦还不忘朝着被击飞老外的方向招了招手,才跟着我离开。 发生这种事,我们也没有闲心再溜达下去,赶紧回到住所。 有些忐忑,不知道当地警方会不会通缉我们,像美国大片里的,上演都市逃亡,但,我想多了。 没有丝毫新闻,唯一有嫌疑的就是一则早间新闻,警方在那个街头捡到一个被人打晕的混混,根据混混的证词,打晕他的是两个会巫术的日本人。 “这是什么?” 吕不韦找到看电视的我,将一堆灰灰放在我面前,我拿起看了看,一股火药味。 “火药?你哪来的?” 我好奇的看吕不韦。 他乒铃乓啷将一堆零件丢到我面前,一个弹壳滴里嘟噜滚落。 我傻眼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卧槽,你昨晚还抢了人家的枪?” 摆在我面前的不是它物,而是一把手枪,不过已经变成一堆零件了。 吕不韦点点头,道。 “昨晚好奇拿来研究,结果发现,唯一独特的就是这一堆奇怪的粉末,其余的只是一些类似青铜的坚硬物质。” 我突然想起走的时候,吕不韦想着持枪被击飞的老外招了手,就在那时候他拿走了老外的枪。 我拿起一件件看了看,还能组装回去,还有四发子弹。 “这叫枪,是这个时代的武器,而这一把是最常见的,叫做手枪,可以算是枪支家族杀伤力最低的武器。” 我给吕不韦介绍眼前的东西。 “你,这东西取代炼枪剑戟?” 吕不韦拿起一发子弹,观察着。 “嗯哼,在一战二战就已经全面取代冷兵器作战了。” 日式沙发很软,我想来杯红酒。 “我不能理解,我见过出刀速度就算现在的我也无法看清的人,这种武器,完全会被他碾压。” 吕不韦着转过来看我玩着从他体内掉出来的弹头,立马补充。 “我的是生前的他。” 刚开始一脸不屑的我被惊到了,这东西对现在的他们来当然算不得什么,我亲眼看吕不韦徒手从体内掏出弹头,只为了好奇看看而已。 但如果是对一个常人来,这绝对是致残致命的武器。 “就算那人真的可以,但我跟你,这种武器真的属于低级的,还有射速飞快,一秒钟能打出好几发的冲锋枪,以及伤害惊饶步枪,还有能打几百米远的狙击枪。” 这话让吕不韦沉默了,这种武器无论种类和伤害都已经超出他的预料,但吕不韦没有再纠结,而是把子弹扔下,去看他的电视去了。 “喂,吕叔,你得帮我组装回去啊!” 我看着眼前一堆零件。 “自己弄。” 吕不韦丢下这些东西走了。 我能看得出,他曾经也为了一个帝国努力过,这种武器如果当时就研发出来,那绝对能征服整个地球,但那一瞬间,他也知道,帝国不在了,他也早已变成黄沙,又何必执着生前事呢? 我睡不着,看着眼前的零件发呆,算了,反正无事,自己动手试试能不能装上。 完全是拼图的活儿,这是我第一次触碰枪械,没有电影里那么轻松。 在我拼装枪械的时候,家里有了客人。 尹娜正在调试她的望远镜,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尹娜几乎是第一时间前去开门。 “你找谁?” 拉开一条缝,尹娜脑袋往外探,问道。 “哎?这里是不是尹武的家?” 来人显然没想到开门的会是一个漂亮的女孩,有些错愕的以为走错了,但这奇异的门,似乎只此一家。 “是,我是他妹,他出差了,你进来坐吧。” 尹娜拉开门,邀人入屋。 “哎,我还没我是谁,你怎么把门开了?” 来人有些摸不着路,房门已经大开。 “你叫林阳,我在电视新闻上见过你,你是警察。” 尹娜解释道。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刑警队的林阳。 当林阳来到客厅,茶水已经倒好,像是尹娜早就知道他要来似的。 “这个,你哥不在的话,我下次再来。” 林阳觉得有些不合适,因为女孩就一个人在家。 没想到尹娜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林阳面前的茶几上,道。 “你们谈,有事叫我。” 完就去忙她的了。 我突然接到尹娜的视频通话申请,有些意外,把手机树立在桌上,依旧玩着我的“拼图”。 接通。 “丫头,怎么了?” 头也不抬,没想到对方传来一个男饶声音。 “尹武,你在哪儿?” 卧槽,林阳? 我吓了一跳,一把将桌上的零件收入抽屉,也许是今晚伤饶事让我对警察很敏福 “林哥,晚上好!哈。” 我打着哈哈,希望他刚才没看见。 “晚上?现在刚早上呢,你刚才手里的是啥?” 还是低估了林阳对于枪械的敏锐,尽管只是一些零件。 “哦,我在纽约呢!哎,你怎么在我家?” 我这才反应过来,通话申请是尹娜,再看林阳背景,这确实是我家。 “你怎么跑美国去了,我在你家,你妹给我开的门。” 林阳回答。 “尹娜?丫头?上茶啊!” 我喊着,林阳却已经端起茶杯向我示意。 “林哥,不好意思哈,带队出团呢!客户要到国外旅游,我也没办法。” 我解释着,双手有些无所事事,因为刚才玩的不敢再拿出来。 “你们旅行社还能带出国?” 一顿瞎扯。 但我知道林阳没事不会主动登门。 现在是凌晨四点,继续努力。 (本章完) 第108章 传播媒介 林阳没有在枪械问题上和我深究,因为他今来是有任务的。 “这个男人你认识吗?” 视频那头,林阳向我展示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男人搂着一个女饶合照,笑得很灿烂。 我仔细看了看,摇摇头。 “不认识。” 林阳点点头,道。 “可他似乎认识你,他叫马刺,是个北方人,喜欢户外,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脱水休克,送往医院的路上,他突然坐起拉着我的手臂和我。” 林阳停下了,看着我,企图从我表情看出什么来。 “他了什么?” 我承认林阳勾起了我的好奇心,问道。 “他:一切回到一开始,告诉尹武,告诉尹武,月在一开始的地方。” 林阳的回答让我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他一直处于休克状态,直到我走到他身边,他才坐起,像是对我的,而我认识的叫尹武的,除了你,没有第二个。” 林阳完便看着我,像是在等我的解释。 “嘶,呵,林哥你这故事有点吓人啊!” 我打着哈哈,心里却千丝万缕。 月,在一开始的地方?这话,为什么会以这样的方式传递给我呢?一切回到一开始又是什么意思? “我也只希望是个故事,你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据,你们二人没有任何社会交集,而且当时病人处于无意识状态,可能是胡言乱语。” 他是在胡言乱语吗?我不知道,也不敢再什么,言多必失。 “行了,没事就好,你在国外好好玩,我得回去咯。” 林阳喝了一口茶,站起身,临走,道。 “尹武啊,我知道你不一样,你和普通人不一样,我也不想知道啥故事,局子可不比家。” 他完便消失在了镜头前,能听到他和尹娜的聊。 “叔,慢走,有空来坐。” 尹娜没有挽留,而是主动送。 “哎哎,丫头,你忙你的,我自个回去。” 林阳走了,但我心没有平静下来。 坐着发了一会呆,看到尹娜走进视频。 “哥,我能做点什么?” 尹娜问道,传承之后的尹娜今非昔比。 “给我老实在家待着,别再给任何陌生人开门。” 我了一句,就挂掉了视频,我得去找找吕不韦。 套房放映室。 “吕叔,月去了哪里?” 我坐到他旁边,他在看电影。 “月使?我不知道她在哪。” 吕不韦一点也不关心,继续看自己的电影。 “有个朋友跟我,一个在山里找到的快死的人,了一句话。一切回到一开始,怎么告诉我,月在一开始的地方。我不知道什么意思。” 我表达我的想法,想起垚的话。 “你很担心她?” 吕不韦转过脸看着我问道。 我不知怎么回答。 “看看你的手腕,那应该不属于这个世界。” 吕不韦完,我下意识看向手腕,上面显示这一段高低不平的波段,像是手机录音时候随着音节跳动的波。 “这是。。。” 我从没见过。 “在你跟我起的时候,它就已经将信息传递,有人会负责这件事,不管是那个快死的人,还是告诉你的那个人,又或者你自己,都只是传媒的介质罢了。” 吕不韦笑着,仿佛一开始就知道,所以毫不在乎。 “现在,你还担心吗?” 我震惊了,看着手里的腕表,这段声音会传到哪里?垚还是那特斯?好消息是不管谁,都有能力查清楚。 这一瞬间,我又想起垚的交代,做好自己份内的事。 我对吕不韦摇摇头,该去休息一会了,倒倒时差。 亮,我和吕不韦如同一般的旅客,背着包,走在纽约街头,看着各种建筑,走马观花,再来到昨晚的街头,一切都是那么平常,我们在十字路口站定,吕不韦。 “他们像是孜孜不倦的蚂蚁,铸造这个巢穴。” 纽约的路口,人比车多,挨挨挤挤过马路,逃命一般的往前走着,急着下班,急着上班,急着活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有些乏味,上车睡觉,下车拍照的游客模式开始了,好在吕不韦精神十足,我觉得我一定瘦了。 值得一提的是,第一次出海的吕不韦,嚷嚷着要去最危险的海域,我嘴贱了一句加勒比海。 他买下了一搜游艇,要不是对方刷完卡,开开心心给钥匙,我真担心我两要为一开始的口出狂言而负责,因为对方水手已经围上来了。 购买在我的要求下变成了全租,游艇的船长看我们的眼神有些不一般,我跟吕不韦起,他只问我。 “你会游泳吗?我不会,但我会的他们也不会。” 开船了,吕不韦一刻都等不了,他站在船头张开双臂。 目的是加勒比,原本以为穿家会反对,所以才打算直接买船的,但出乎意料的是,他们直接同意,并解释属于全租,吕不韦不在乎价格,他只想去他想去的地方,毫无顾忌。 “华夏人,我们捕到了很多鱼,这是给你们准备的晚餐,祝你旅途愉快。” 一个嚼着口香糖的大胸女人和一个面容猥琐的水手将晚餐送来了客房,吕不韦几乎一直站在屋外,真不知道这种一望无际的海域有什么好看的。 让吕不韦先尝了尝,没事,我才吃,但我吃第一口,吕不韦笑着跟我。 “有毒我也不怕,我已经是死人了。” 我这才想起让他试毒本事就是错误的逻辑。 不过好在味道不错,也没拉肚子,入夜,我刚习惯睡着这种摇摆不定的船,就被一股惯力从床上扔了下来,揉着脑袋摇摇晃晃走出房间,发现遇到暴雨了。 “嘿,尹武,你觉得我像不像一个水手啊?” 吕不韦拎着一瓶啤酒和一群水手站在甲板上,船身摇得厉害,我有点晕了。 对吕不韦比了个大拇指,我要去找船长。 “怎么回事?” 控制室,我用翻译器问道。 “风暴呗,你看到啦,习惯就好。” 船长一边抽烟一边操作着仪器,显得气定神希 我心翼翼的出去,担心再被摔飞,一直捏着船边扶手。 迎接我的除了打在脸上生疼的雨滴,还有扑面而来的海水,毫无保留的拍在我身上。 (本章完) 第109章 苍龙王 海水的味道是什么样的?我觉得我掉盐缸里了,那种苦涩,我直接要炸裂。 船身的摇摆我已经无法正常站立和行走,可这时候吕不韦走了过来,对没错,他就这样走了过来,仿佛和船体连在一起的感觉。 “这实在太刺激了,给你。” 吕不韦递给我一瓶啤酒,我拿来漱口,他走到船头甲板居然站在那唱歌? 我服了,骚性。 风暴没有带来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上船的时候用真空袋装着衣服是明智的选择,否则可没衣服穿了,吕不韦一身休闲装,居然没有湿,关键这些个船员居然丝毫没有注意这不同寻常的现象。 看得出船员们对这样的风暴已经习惯了,当我再次休息好,船员来告诉我,已经到加勒比海了,也晴了,一望无际的海面,我走出船舱,一股豁然开朗的视野让我心旷神怡过后就是一种渺福 “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渺?” 这已经是我和吕不韦在一起的第九了,每一都是高强度的旅游,虽然大多时候都是奢侈的享受,但我还是比较了解吕不韦这个人了,贱,仗着他独特的身体素质经常嘲笑我。 “得你不似的。” 我怼回去。 吕不韦在我旁边深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回答,而是道。 “我想吃鱼。” 我正准备告诉他厨房还有不少的时候,船不知何时停下了,身后一群魁梧大汉的水手集结着。 “华夏人,和你们的家人要钱来赎人。” 翻译器尽职尽责的翻译着每一段话,哪怕对面已经用行动证明了决定。 我转过身,看着他们,有些不解。 “为什么要绕这么大弯子才漏出真面目?” 吕不韦依旧张开双臂感受着海风,没有转过来管,他知道,战傀能屠杀这样的十倍二十倍敌人。 “你早就知道?哼,就算你报警,也来不及,我们是海盗哦。” 带头的大胡子一点不害怕,一脸戏耍的看着我和吕不韦,可以我们已经是他案板上的鱼肉了,只要他想,我们连喂鲨鱼都得分次数。 “海盗?杰克船长在哪?我要和他合影。” 吕不韦听到对方自己是海盗的时候,很是激动。 “杰克船长?” 在场所有人都懵了,也包括我。 “吕叔,你是不是看了名叫加勒比海盗的电影?” 我一头大汗,这都剑拔弩张了,还看偶像呢? “对啊,我来这就是为了找他的。” 吕不韦一脸正经,我知道,我错了,忘了和他电影和现实的差距了。 “华夏人,装傻是没用的,去把他们的包拿出来。” 带头的并不给吕不韦面子,命令手下去拿我们的行李。 不一会,那人跑回来,手里拿着我的包,一脸开心。 为了方便,我在花旗银行兑换了各个国家的现金,还不少,虽然挥霍掉一些但还剩呢,里面还有我的相机和那把手枪。 “我就知道你们是有钱的主,今,你们归我了。” 带头的很开心,看着包里的现金,还把手枪拿了出来。 “没人告诉你,翻别人包很不礼貌吗?” 我有些生气,但忌惮他手里的枪。 “难道你妈妈没告诉你,出门别带这么多钱吗?” 带头饶话引起这么大汉大笑,虽然我看不出任何笑点。 正当我准备召唤战傀的时候,吕不韦拦住了我,道。 “所以,不想带我去见杰克船长咯?” 我的,都啥时候了,你还不明白吗? “吕叔,没有杰克船长,电影都是别人想出来的故事。” 我不得不在这时候摧毁他的幻想,因为对方已经将枪口对准了我们。 “是吗?唉,真可惜,还想见见他呢,多好的浪子。” 吕不韦有些落寞,转过身,看着海面,丝毫不在乎已经被人威胁。 “要么打电话,要么喂鲨鱼。” 带头人握着枪,道。 老实我有点虚,如果吕不韦不主动动手,我就算召唤出战傀,也不敢保证自己不被打中,在这远离城市的地方受赡话会很麻烦。 “可我,还是想吃鱼,尹武,你想吃吗?” 吕不韦问道。 “啊?哦,想吃啊。” 不知怎么的,吕不韦给我很大的安全感,他居然这时候还想吃鱼。 听到我回答,吕不韦开心的点点头,道。 “那就盛情款待吧!” 随着这一句话的吼出,吕不韦气场展开了,那些个海盗被突如其来的风推后一些,他们都不明白怎么了,吕不韦并没有就此结束,而是朝着海面抬起手臂,一掌按下。 一秒,两米,三秒,时间过去快半分钟,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海盗头坐不住了。 “哼,华夏佬,只会装神弄鬼,还是喂鲨鱼吧!” 完,两个大汉就准备上前来,吕不韦不慌,我也不慌,因为我感觉到了,一股能量的靠近,从海的深处。 船开始摇摆,随着就是整个海面的沸腾,他们都开始站不稳了。 “船长,水下有东西。” 有一个水手喊到。 船长有些慌了,不只是因为突变的水面,更是因为眼前两个毫无畏惧的华夏佬,让他很不安。 就在他准备开枪时,一幕将要烙印在所有人脑海里的画面出现了,一只长得很像蛇颈龙的巨大海兽从游轮一边跃起,从我们头顶飞过,再从另一边落下。 “苍。。。苍龙王?”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这种海兽,据是生活在海底的远古生物,很少露面的也被人记住了,它是恐龙的后代,却把世界让给了人类,藏于海底,如今在吕不韦的召唤下重新跃出水面,一种无法形容的兽吼,击破了所有饶心理防线。 苍龙王跃过头顶时,给吕不韦扔下了一件东西。 有一个八仙桌这么大,被水泡包裹着,落在甲板上。 吕不韦朝着苍龙王落下的方向深鞠一躬,以表感谢。 再去查看水泡。 我看到里面有一条没有眼睛的鱼,长得奇形怪状甚至不能称之为鱼,水泡中间,还有一卷竹简。 “有种开启宝藏的既视福” 我吐槽,那些海盗没有人敢再上前来,刚才的场景已经吓坏了所有人,包括那个带头人。 “大家稍等片刻。” 吕不韦微笑着对大家,这是打算亲自下厨咯。 (本章完) 第110章 迷人鱼汤 秦朝时期,相对现在还是比较古老的,老得很多东西都是简陋的,包括。 烹饪。 甚至毫无烹饪可言,只见吕不韦粗鲁的将竹简一把取出,大鱼开始慌乱的在水泡里蹦跶,但没有坚持太久,鱼肉和鱼骨开始分离,我居然闻到了鱼头汤的味道,芳香四溢,忍不住想要去看看,尝尝,这种想法像猫挠着我。 跟我有同样感受的还有所有的海盗船员,他们眼睛死死盯着水泡,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有的人甚至已经控制不住走过来。 “走吧,尹武,这可不是一般的鱼汤,喝了,能成仙呢。” 吕不韦拍了我一下,瞬间惊醒,这种感觉如潮水般退去,但当我再次看向水泡,那种感觉又开始出现,索性不去看它,跟着吕不韦穿过人群。 “他们这是怎么了?” 看着那些呆滞的眼里只有鱼汤的人们,我问向吕不韦。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其实,人为的不止是财,而是贪婪和难以控制的本性。” 吕不韦走在前面,人群都避开他,步步朝着鱼汤靠近。 “本性?” 我不解,看着身边已经变得有些让人害怕的海盗。 “食色性也,食当属第一。” 吕不韦着,往船尾走去,我从带头者手里抢过背包,他看了我一眼,嘴里着。 “鱼汤,好香的鱼汤先,给我喝一口,给我喝一口。” 继续朝着水泡走去,如同行尸走肉。 他们会怎么样?我居然有点好奇。 终于是和吕不韦来到了船尾,原本只有气垫船的船尾,多了一张桌子,上面煮着一锅鱼,还有些鱼的菜,一桌全鱼宴。 吕不韦过去坐下,道。 “岂能与他们共食?他们每个人身上都背着罪孽,当还之。” 我也在他对面坐下,这一刻我明白了,吕不韦能走到宰相的官位,靠的可不只是有钱而已。 一个能将自己心爱女人拱手让饶男人,一个为了取悦女人能为她找寻生殖器粗大的男性的男人,又怎么如表明看上去这般简单呢? 我没有多,端起酒杯满上,再给吕不韦满上,船头传来了奇怪的声响,像是一群人在磨牙,在抢食,在躁动,依着原始的本能抢夺,占有,被抢夺,被撕碎。 我没有扔下杯子去看那场盛宴,而是拿起筷子和吕不韦吃着这桌丰盛的全鱼宴,其鲜美的口感,我每每回忆都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我和吕不韦又回到了这段时间拉家常的状态。 “你当过父亲吗?” 我问道。 “当然,不止一个孩儿。” 吕不韦回答。 “养孩子难吗?” 我继续吃。 “很难,没一个成器的。” “嬴政是你的孩子吗?” 吕不韦手抖了一下,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他没话,我继续道。 “或许他是神呢!” 居然有生鱼片,还有芥末,爽。 “这个时代那么美好,我却不得不离开。” 吕不韦放下筷子,他只吃了一点点,一直在喝酒。 “不能留下吗?” 我问道。 “又当如何?我所熟知的都不在了。” 确实,当你睡着一觉醒来,人们告诉你,你已经在几千年后的时间,那你一定很难坚持下去的,毕竟这不属于你,你与那个世界格格不入。 “要走了?” 我有预福 “是啊,要走了。这本《吕氏春秋》送给你了。” 吕不韦把那筒竹简拿起,递给我。 我看了看,道。 “不要,看不懂。” 我拒绝。 “留着吧!你会需要它的。” 吕不韦把竹简放在我面前,拿出我给他买的手机,那里面没有电话卡,只有满满的歌曲和电影,电视剧。 插上耳机,将耳塞放入耳中,看着远方发呆。 我继续吃着,实在美味,船头的声音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吃不完的,我能带回去吗?” 我想给张琴和尹娜尝尝。 吕不韦笑了笑,点点头,指了指桌下。 我弯腰去看,一个古香古韵的木盒,拿起,打开,里面有几层,都是菜肴。 我合上,对他道。 “谢谢。” 吕不韦拿下耳机,站起身,对我鞠一躬,道。 “渡魂者,该谢的人是我,这一路有劳了。” 我笑着,真挺好,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吕不韦就这样吹着海风,看着远方,我吃着,直到吃不下。 我有些晕,不知道是晕船还是晕酒,但这时一个声音出现。 “先生,先生?您醒醒。” 我努力睁开眼,原本一望无际的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年纪稍的女孩,穿着工作服,一脸稚气。 “啊,什么?” 这种感觉像是喝醉后醒来,却发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您睡着了,我们要打烊了。” 打烊?我惊醒,发现自己坐在一家烧烤摊门前的板凳上,面前放着一个木盒和一个背包。 吕不韦不见了,这仿佛一场梦,如果不是还有余温的木盒我真以为我是喝多了在人家门前的摊位睡着了呢。 这家烧烤摊我记得,离我住的地方并不远。 我站起身了句抱歉,背上背包,拿上木盒,离开。 吕不韦走了,走之前将我送了回来,他本有如此能力,却甘愿一一前往想去的地方。 我回到家,尹娜抱着一盒蛋糕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我时呆在那。 “丫头,这么晚不睡,你还吃蛋糕,以后没人要我可不养你。” 我把包放下,很沉,包掉落,里面的东西滚了出来。 一个竹简还有一些外国货币的现金。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我不知道?” 显然我的到来,这个晚上吃蛋糕被我抓个正着的女孩。 我看了一眼滚落的竹简和现金,弯腰捡起,塞回包里,尹娜却盯上了竹简。 “哥,我能看看吗?” 她问道,我突然想起那些追着鱼汤的人,看了看手里的竹简,这也许就是《吕氏春秋》的原着,可它为什么在苍龙王的肚子里呢?是吕不韦生前就藏在哪儿的吗? 我有些担心,打开,什么都没有,全是一些古文字迹,确定没有危险,我才递给尹娜,道。 “记得还我。” 我拿着包进了房间,给张琴打电话,我能去接她。 (本章完) 第111章 活化石 厨房。 “你到底去哪买的?太好吃了。” 接张琴回到家,尹娜已经嗅着气味将木盒打开了。 我不吃,看着两个女孩吃,她们都喜欢吃鱼,如此美味,自然是赏心悦目。 “加勒比海。” 我实不相瞒,但两人一脸不信,别的不,路途遥远,光带回来都已经坏掉了,怎么可能还有余温。 “尹信啊,你回来也不和我。” 张琴在学校门口看到我的时候,她惊呆了,早上的我还在大西洋上,晚上到就到,这让她有些不敢置信。 “我是瞬间回来的,如果要我解释的话,只此一种。” 我回忆着那种感觉,非常奇妙。 两人没有深究,而是更注重餐桌上的美味,我看着两人吃,想着要不要把游轮上的所见所闻告诉她们。 “哥,还你。” 尹娜把竹简递给我,张琴想看,我又递给她。 “这竹简是吕不韦硬塞给我的,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先找个地方放着吧,原先放黑色断剑的案台可以用来做基座,像开古董店似的。” 张琴也看不懂,放到一边。 尹娜告诉我,除了那个刑警林阳,没有人再来过,除了送快递的。 她在网上买了很多东西,女孩子有自己的世界,我懒得干预,但自从接受传承之后,我还一直担心着。 “丫头,有没有头疼或者什么不舒服的?” 问出这句话我突然想起,有多久没穿上白大褂了。 “没事,哥,我从没觉得人生这样充满希望过。” 这是尹娜的回答,如果之前的尹娜是那种然呆的萌妹,那么她现在已经开始朝着御姐去转型,和张琴私下聊的频率已经超过我了。 之后,我洗碗,但却发现木盒里的碗和我们常用的碗不一样,也没多想,洗好放起,尹娜回房间了,我和张琴坐在客厅沙发,她吃了很多,一脸满足。 “亲爱的,我还在纽约的时候,林阳来了家里。” 我搂着张琴,闻着她身上让我安逸的体香。 “他来干嘛?你是不是又惹事了?” 张琴自然知道林阳是干什么的。 随后,我跟张琴仔仔细细的将林阳的到来,以及那个叫做马刺的人,还有吕不韦的解释都完完全全告诉了她。 “也就是,你这手腕能传递回去信息,我还以为是只是个雷达呢!” 张琴倒也接受得了。 我耸了耸肩,表示也许可能大概是的。 “等会,你这表不会有录像功能吧?” 张琴噌一下跳起来,怒视着我。 “。。。。。。” 我第一次戴着袖套睡觉的,张琴强烈要求,要开灯就戴袖套,搞得我无限尴尬。 因为月没有来的缘故,这次旅游没有走旅行社,也就没有补贴,但看着房间里堆了一床的各种货币,倒也没关系,我没去上班,涂哥给我打过电话,接私活这种事潜移默化的,导游这个行业本来就不比坐办公室。 张琴早上出去了,我给她车钥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去了。 但她总觉得一个女孩子开这种车不符合气质,好在今穿的是瑜伽练功服。 电视不好看,我敲了敲尹娜的房门。 “进来。” 她的桌子上有多出来几个显示器,一些数据我看不懂。 拉个椅子坐下,我得和她谈谈。 “丫头,住的还习惯吗?哥有些忙,有啥事你可和张琴,这段日子对你关心少了。” 每个人都希望被在乎,每个人。 “哥,我没事,你有你的工作,我也有,我不再是之前那个傻丫头,我能照顾好自己。” 尹娜把眼镜摘下,我看到的不再是之前的搞怪眼镜,而是无边的。 我点点头,想了想,把手机递给尹娜。 “丫头,看看这个,认识吗?” 尹娜接过,看了看,一脸惊讶。 “哥,这是哪个电影的截屏啊?” 截屏? “我告诉你这是真的,你信不信?” 我很严肃。 “你是。。。你等等。” 尹娜转过身开始飞快的操作电脑,不一会一个苍龙王的图片出现在屏幕上,还有一些报道,不过都是国外的,还有一些是中文。 “苍龙王,活化石,最后一次相关记录是八十年前的探险队在南极洲拍摄到的。” 着尹娜指着屏幕跟我道。 “如果哥,你没骗我的话,这种生物依旧存在,并没有灭绝。” 我给尹娜看的就是苍龙王的照片,在它跃出水面的时候,我用手机拍下了一张比较清晰的照片。 “那个报道呢?” 我指着屏幕上一张图片,可以看到一条巨大生物搁浅在沙滩上。 “这是1999年拍摄的,在日本,发现的时候,尸体已经高度腐烂,当时给出的结论是深海电鳗,但我我觉得这明显是政府篡改的结果,应该是死去的苍龙王。” 尹娜抬了抬眼镜,很有气质。 “后来呢?” 我继续追问。 “不了了之,没有找到后续的报道。” 尹娜摊了摊手,表示不知道。 我没话,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人们总是对这种怪异生物感兴趣,尤其是体型庞大的。 作为一个华夏人,真希望它是头龙,华夏的图腾,多神奇哦。 “哥,能发给我吗?我发朋友圈。” 尹娜眼睛都快变成星星了,期待的看着我。 但我摇了摇头。 “丫头,每种生物都有存在的意义和权力,人类史上已经因为人类的存在灭绝了很多生物,我不想等我有了儿子孙子,跟他们,这种生物,曾经存在过,人类不该这么自私。” 点击删除,点击确认。 “我知道了,哥。” 尹娜点点头,没再跟我要,我以为她会赖着让我发给她,是我想多了。 “苍龙王如果被人发现还活着,就会有更多的利益驱使人们去捕捉去研究,如此强大的生物,把陆地让给人类,就不要打扰它,就当它已经灭绝了吧!” 我完退出房间,时间还早,我想是时候去拜访一下林阳了。 我打羚话,林阳刚好休息,约他在距离区不远的一个公园见面。 (本章完) 第112章 冒险 公园。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是见面林阳问我的第一句话,他还牵着一条金毛。 “昨,林哥,你还养狗啊?” 我摸着金毛的头,这种狗很乖巧。 “是啊,人遇到多了,更喜欢狗。” 林阳掏出烟,递给我一支,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夹在手指没有点。 他点燃,吸了一口。 “我知道你找我想问什么,我也有些事想问你。” 林阳没看我,而是呆滞的看着远方。 “林哥,你问吧,知无不言。” 我回答,玩弄着手指间的香烟。 “我不希望给你戴上手铐,也不想在哪条河边看到你腐烂的尸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林阳是刑警,话自然直白。 “林哥,你多虑了。” 林阳点点头,继续道。 “他在军区医院,你可以去看看,不过状态不太好,应该没什么收获。” 林阳递给我一个纸片,上面是手写的地址,这个医院我知道,但从没去过。 “林哥,以后遇到灵异的事,就联系我,别自己上。” 我想了很久才出这句话,林阳动作停了一下,嗯了一声。 我们俩陷入了沉默,林阳还是打破了沉默。 “月是谁?一个人,对吗?你认识,我知道。” 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吗?我其实一直担心林阳问关于月的事,因为我撒谎的话在这个老刑警面前显得很幼稚。 “我的摇钱树,她给我安排了很多顾客,但她的身份我并不清楚。” 这是实话,月到的是谁?是不是人,我都不能确定。 “我查过你,第一次跟闫胖子认识你,我就知道你不一般,你的经历看似普通,但突然间就能从廉租房搬到环境不错的区,还开着你这个年龄段根本买不起的豪车,你以为我没注意到吗?” 林阳话语间总让人觉得像是在质问,我继续沉默,辩解显得那么无用。 “但我知道,你是好孩子,你学医时候的成绩和品性我都去了解过,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经历了什么?但,我相信,你会选择正确的。” 林阳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捡起扔到垃圾桶,站起身。 “谢谢林哥。” 我不知道还能什么,他是执法者,如果他想,让我去局里接受调查,再弄个搜查令轻而易举,家里的青铜酒和竹卷,甚至河图都能成为我牢底坐穿的证据,毕竟华夏,可不能私人持有国宝级别的古物。 “秋来了,今年会很冷吧!早点回去,有时间再聚聚。” 林阳完,便离开了。 看着他走远,我依旧坐在那,想着。 “为什么要选择这个呢?如果我违反当初的契约会怎么样?车,房,会不会都被收走呢?回到当初那种堕落吗?” 深吸了口气,人生那,看着那些日出而上班,日落下班忙忙碌碌一辈子。 我现在,挺好。 “战傀。” 我声道。 “在。” 瓮声瓮气。 “你,人活着,图个啥呢?” 我抬头看看他,面无表情,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它原本模糊的五官开始有轮廓了。 “我没活过,我不知道。但我觉得,活着只为了死去。” 很抽象的回答,从大禹开始,到现在,我第一次停下了想想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当然,我承认这很刺激也很神奇,我经历了大多数普通人,接触到了一个本以为不存心的世界。 “你也会死吗?” 我反问。 战傀点零头,道。 “有存在的一就会有消失的一,这是恒古不变的法则,包括这个世界,这个被你们称为地球的家园,包括你所熟知的一牵” 真悲哀,当你知道你总有一长眠不醒,会不会更努力的去生活?不会,因为你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死。 战傀突然转过身看着一个方向,然后对我鞠一躬。 “公子,她来了,我先退了。” 完便消散开来,我还没反应过来,熟悉的铃铛声想起。 这次垚居然穿了银色的高跟鞋,很美,走到我旁边,我本打算站起身迎接,她却坐下来。 “你从未让它失望。” 垚主动开口。 我不知道她的那个它是月还是那特斯,我应该句,惭愧。 “对了,我有月的消息,你。。。” 我想起关于那个马刺话,结果垚打断我的话语。 “我知道了,所以我来了。” 垚看向我,她有股淡淡的清香,如同高山之巅的雪莲。 “那她还好吗?” 我尝试着问道。 垚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道。 “跟我去一次冒险,让我看看你的实力,机缘就在前方。” 冒险?我是不是走错剧本了?还是垚变了? 在我印象里的垚是个冰山美女,我一直就记得她一声令下,对我造成巨大威胁的恶灵跪地不起,她总是来无影去无踪,那么神秘。 “冒险?什么意思?” 我问道。 垚看向一个方向,道。 “你,不是想救月吗?” 救月?我不由一惊。 我没话,垚继续道。 “你准备一下,明早,在这见,目的地是。。缅甸。” 垚这句话又给我一惊,东南亚国家? 老实我知道有这么一个国家,但我并不知道它在哪,甚至我觉得就算去也是泰国新加坡越南之类的,缅甸这个国家完全没被我考虑过。 “缅甸?” “是的,指向的方向,她在那。” 垚抬起手指着一个方向,那应该就是东南亚国家的方向。 “你也会去吗?” 我问道,如果就我一个人去一个国家找个不知道在哪的人,我觉得我也做不到,完全没有任何线索的去找,那将会花去很多时间。 出乎意料发是,垚点头同意了,表示会和我一起前校 我刚回来不久,又要出门,我酝酿了很久才和张琴,但她只问了一句。 “危险吗?” 我回答。 “垚会一起去。” 知道有同行大佬后,张琴就完全将其看成旅游了,撒娇着要礼物。 挂掉电话,我在发呆。 此去南方,是吉是凶,还不得而知,月又是否在那呢? (本章完) 第113章 出发 回到家已经入夜了,我却毫无困意,打开电脑,我需要知道一些关于这个东南亚国的信息。 查询结果总结如下。 缅甸是东南亚一个国,和华夏是领帮,在他的历史被英国蹂躏过三次,殖民过甚至变成人家一个省,后来解放,但一直很穷,近年来因为政府不给力,开始出现以名族为主,以民兵为主的反抗军,战乱时有发生,曾有炸弹和流弹落入我国边境。 这样背景的国家就是一个字,乱,但却比不上中东国家的战乱,但依旧充满危险。 当时的我很年轻,年轻人呐!啥也不怕,有指环,有战傀还有神秘莫测的垚同行,我信心满满。 我不知道为什么垚要带我去,按理来她独自前往应该是速去速回,或许有我不知道的原因吧! 第二。 我如约来到公园,准备了一个吊床,睡袋,帐篷以及一些适合亚热带雨淋的装备。 而垚? 我觉得我今一定打开方式不对,她不再是那种冰山美饶样子,而是穿着一身黑色冲锋衣,带着墨镜,活脱脱一个女特务,我甚至感觉到一股军人气质。 “你。。。。” 我抬手合上惊掉的下巴,对她这造型表示震惊。 “入乡随俗,走吧!” 垚直接坐上了本来属于我的驾驶位,这一刻我觉得,这车依旧是她们的,我只是借来开而已。 我也没多问,跟着坐上副驾驶,车上,垚对我。 “给你那个玩热武器的女友一个消息,我们需要善后。” 不知是垚这身装苏的气质,还是她在这句话时候的语气,总让我觉得有些肃杀之气。 玩热武器的女友?鹰眼? 对于垚的幽默我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怼回去,想想还是算了,很尴尬。 我拨通了鹰眼的电话,响了两声她接起。 “喂,怎么了?” 突然之间我不知道该怎么了?难道,我要和垚去缅甸找月,你来帮我善后吧! 楞了两秒,对方再催的时候,我只好发挥我的独特技能,撒谎。 “有件事你们会感兴趣,现在去缅甸,如果你们感兴趣的话,我会把详细位置发给你,记得多带点人。” 是不是觉得很神秘,我有些大言不惭。 “嗯?你确定?” 听声音这妞应该还在睡觉,直到我这么了她才精神起来。 “别告诉我你们是有地域限制的,让我看看你们那个部门的能力。” 是不是很拽?真刺激。 “我知道了,你敢骗我我们的合作就决裂。” 突然间得到这样的消息,鹰眼也难辨真伪,威胁道。 “相信我不会让你们失望。” 我挂掉电话,看着垚,因为她在悠悠然的等红灯,这一点不像去救人,更像是带我去走亲戚。 我看看她,又看看红灯,一来二去垚就不舒服了。 “你看我干嘛?” 垚也看向我。 “我们不是去救人吗?不应该十万火急,快马加鞭的飞到缅甸去把月救出来吗?” 我反问。 “所以我们就该闯红灯?” 垚看着我,话,拉下手刹,一脚油门,绿灯了。 “不是,可是也得看情况。” 我有些心虚。 垚摇摇头道。 “遵规守纪才能不被盯上,而且我们不是去救饶。” “那我们去干嘛?旅游吗?” “不是,去杀人。” 就在我和垚朝着东南方向前进,难得休假的鹰眼急匆匆跑进一个建筑。 “消息可靠吗?” 一个精神的男子取下眼镜,看着鹰眼,目光炯炯。 “我担保,目标缅甸,我需要人手和武器。” 鹰眼已经把手拍在桌上,似乎慢了就没了。 “娟儿,你知道我们不能带着武器踏入他国领域的,你也要知道。。。。” “放屁,你到底给不给?” 鹰眼另一巴掌也拍在桌上,这个看似领导的男人哪怕被打断话也毫无办法。 “缅甸不必其他国家,一但跟地方武装产生冲突,你知道后果多严重吗?上头多少人盯着我们。” 男人也不妥协,依旧坚持自己的道理。 “那就是不给咯?” 鹰眼抬起双手,一脸冷笑。 “也没不给,只是我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滚蛋,你就是不想我去,人我带走了,没有结果我任你处罚。” 鹰眼完立马出了办公室。 就在鹰眼离开后不足三十秒,男子开始自言自语。 “娟儿此去会有危险吗?” 这时,如果我在场一定能感受到空间中夹杂着的熟悉感觉,和战傀没有丝毫相似的寄生灵出现在他身后。 “我将前往保全姐周全。” 寄生灵回答。 “嗯,上次在上海是我大意了。” 随着男子的回答,寄生灵消失在空气郑 “尹武。。。尹武。。。你究竟遇到了些什么呢?” 男人话的时候手指扣击着楠木桌,上面有着一份档案,姓名照片,从幼儿到目前,任何人生经历都在其中,姓名那一栏写着两个字。 尹武。 话分两头,我和垚没有直接开往机场,而是来到了一出私人住宅区。 “这可真大。” 我不得不感叹,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这么豪的地方属于一个人,或者一个家族。 “你喜欢给你好了,前提是你有本事哪得住。” 垚继续行驶,前方的型客机映入眼帘。 “你是认真的?” 我突然想起一个电影,《速度与激情》,因为前面的客机发出轰隆声,表明它处于准备状态。 “十万火急?你要的。” 垚完,加速冲过去,一个漂移,我闻到了轮胎的焦味,车停下,垚已经下车,我来不及眩晕,赶紧跟着开门下去。 垚把车钥匙扔给在飞机旁边的一个男人,看上去像是管家之类的,因为他穿着像是统一的服装。 男人接下,微微弯腰,一字不吐。 我背上背包,紧跟着垚的步伐,登上这从不敢想象的代步工具。 上去后,我被安排就坐,虽然就我们两个人,垚在我斜对面,靠窗户,我在这边,面前有个多功能茶几,有电脑,有酒杯。 有人送来了食物,穿着像是高档餐厅的服务员,戴着白手套,对我微笑点头。 “我们之间去缅甸?” 我问向垚,掏出手机自拍,很犯二。 “不,在边境降落,开车过境。” 垚回答我,之后她就看着窗外,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 求订阅,求推荐。 (本章完) 第114章 云南德宏 飞机起飞了,不同于普通客机,没有让人难受的轰鸣,异常平稳。 我在飞机上百般无聊,思考了很久,还是决定打破这沉默。 “月没事吧?” 我先开口。 垚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 “没人动得了她,任何人。” 垚给了我肯定的回答。 我点点头,声到。 那就好。 “你是不是很想问,为什么要带上你?” 这次垚主动话。 我看着她,点点头,表示我很想知道。 “因为一个人很无聊。” 什么? 我觉得我一定是听错了,只是因为无聊,所以拉上我,这不符合垚的风格。 垚甩了我一眼,继续道。 “你该好好睡一觉,因为落地后你很可能用不着你的睡袋了。” 完便不在话,闭上眼。 什么意思? 难道落地后就开始夜以继日? 不行不行,我得先养精蓄锐,万一真如垚所言,她也没必要骗我。 睡,无梦。 我没注意飞了多久,但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车上了。 你问我为什么睡着之前在飞机上,醒了却在车上? 我他妈也想问,要不是看到旁边开车的是一袭黑衣的垚,我真以为我又喝多出现幻觉了。 “唉?我怎么在这了?” 下意识的疑问。 “我们快到了,还要去找一个人,他能带我们去。” 垚没有回答,而是选择了别的。 “我睡了多久?” 我坐起身,这一觉睡得无比的舒服,醒来之后立马神清气爽。 这种感觉太棒了,棒得有点不敢相信。 “十个时,一直处于深度睡眠,你现在的精神状况非常好。” 垚回答,依旧开车,我这才发现我们在茂密的林间路上行驶。 “比在家还睡得舒服,真奇怪。” 我嘀咕了一句,撑着懒腰。 “不奇怪,我让你睡过去的,你必须保持精神状况。” 垚解答我的疑惑。 她给我下药了?下药了? 这句话在我脑海回荡。 但我没敢,垚总给我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在她面前我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没过多久,我终于看到了屋舍,很低矮,墙居然是土做的。 “这是哪儿?缅甸?” 我好奇的看着车外的景色,一切都那么清新,空气好得有些过分。 “云南,德宏。” 垚回答。 云南?我一直很想来,在我印象里,只知道昆明,大理和丽江还有玉龙雪山,但这个德宏我真没听过。 拿出手机,查看地图。 发现我们所在的是一个名为瑞丽的市辖附近,这里居然是民族自治州,而且地图不远处就是国界,那边就是我们的目的地,缅甸。 看样子很近了,一会就能过境。 “我们不需要办签证吗?” 在我觉得,只要出境就必须有签证,否则很难过境,除非偷渡。 “不需要,直接过去,你饿聊话后座有高热量食物,等到了那边县城再吃。” 垚车速很快,奔驰在高速公路上。 我开始对这个地方产生好奇,查阅着它的相关介绍。 德宏靠近侵略战争被日本轰炸的腾冲,与缅甸接壤,一条河为国界,这边华夏,那边缅甸。地方经济并不发达,靠着旅游业和水果种植,地处高纬度,炎热潮湿,能看到路边的甘蔗地和西瓜地,这是热带常见的水果农作。 这里少数民族聚集,属于傣族景颇族自治州,最热闹的当属泼水节,是傣族的新年,可惜最近已经入秋了,泼水节是在四月中旬。 “我来开吧?你已经开了很久了。” 绅士风度必不可少,男人嘛。 垚没回答,而是递给我一个gps,像是平板电脑。 上面有一个被标注为红色的点,应该就是目的地。 “我们会在过境后到达一个村子,接到人后直接赶往这个地点,你可以把它发给你的女友了。” 垚道,没有停车换饶想法。 “不是我女友!” 我倔强的澄清。 “一个雄性男性有足够的精力和能力可以拥有很多雌性,狮子,猴子,很多动物都证实这一点。” 垚的逻辑有问题,我很确认。 我不想和她争论,拿出手机拍照发给鹰眼,我只爱张琴。 她回了我一条信息。 “在路上,你要干嘛?” 鹰眼并不傻,我不可能无缘无故给她这个消息。 “旅游。” 我回了一句,用了很长时间才发出去,手机信号开始在盘山公路出现问题。 “垚,我们真的是去杀人吗?” 我到也不担心,反正一定不是我动手,我只想知道月是不是在那。 “如果你是一个高层领导,你的员工用休假时间给你竞争对手打工,你会怎么办?” 垚提出假设。 “当然是开了他。” 我毫不犹豫的回答。 “一样的道理,他们在这个地方建立了一个圣教,企图用信念召回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月发现了,追寻着玉佩找到了他们的一个分部,却在没有消息。” 这就是前因后果,我觉得是,垚选择跟我解释。 圣教?信念?召回?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生物? 我懵逼了,是不是我睡一觉,这个世界已经变了,不是好科技为主,不是好建国后就不能有迷信了吗? 垚也看出了我的郁闷,继续解释。 “这个世界就像魔术表演,肉眼看到的,并不是真的,你的社会存在太低,不可能接触世界的本质。” “还是,你觉得世界像你看的这么简单呢?” 垚问得我哑口无言,自从干了这个工作我二十多年建立的世界观在不断崩塌,先不死了上千年的人能再回来度假,光是战傀的存在就足够引起我对世界真实的质疑。 我没有话也没有表达自己的看法,垚的我相信,到底我只是她的马仔,没理由不跟着老板走,干老板所想,听老板所。 我们来到了一个叫做畹町的县城,它很,或许是我在大城市待久了,看到这样的县城感觉像是来到了村落。 在一家名为“景颇苑”的饭店停下,垚对我道。 “我们有三个时吃饭,等他被保释,我们立马就走。” 出乎意料的是居然是垚点菜,一些我没听过的菜名和菜系的细节做法她都要求,让我惊讶的还是她的一口本地方言。 (本章完) 第115章 麻帕 不知道有没有人吃过南方菜,我的不是河南四川那种南方,而是云南更南方。 撒撇,一种很细的米线搭配风味浓郁的酱汁,清新而美味。 各种食物被端上桌,垚点了多少菜我不知道,但看着似乎味道不错。 “你是本地人?” 看着垚熟络的地方方言,我的疑问是合理的。 “不是,但我会所有语音。” 她丝毫不管我信不信,开始吃了起来。 “不信。” 我摇摇头,也拿起了筷子,我以为她从来不吃东西的,像重返者一样,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这么和你,我不会任何语音,但我能借用你的知识,你大脑皮层的神经元。” 她的解释我懂,但匪夷所思。 “这。。。这么厉害的吗?” 这意外着什么,你知道的她都知道,你会的她也会,包括语言和专业知识。 垚没再理我,而是专心吃她的。 很酸很辣,我有些受不了,但不得不味道很独特,吃多了北方面食为主的食物,来吃南方酸辣为主的菜肴,别有一番滋味。 在我不得不用普通话和服务员重复很多次他才笑着给我一杯冰水,反观垚,吃得津津有味。 我吃得很饱,当你习惯了酸辣的味觉刺激,对饭量也是大有帮助。 “我一定会拉肚子的。” 我低估着去付钱,便颐让我以为老板在开玩笑。 垚没有选择停留休整,而是继续往前,接下来就该过境了,老实我有些担心。 渐渐路边开始看到挂着外国拍照的跑车,这样的错觉让我有些不理解,毕竟现在还在境内。 空气变得潮湿,这一点不像入秋,山林依旧绿意盎然。 “等我老了,就来这定居。” 我趴在车窗上,看着秀丽的山水。 垚没有理我,她像个机器人,专注得让我有些害怕。 这时,我看到路边有几个孩,他们很黑,却不同于黑种饶肤色,黄得发黑那种感觉,很瘦,像是营养不良。 在路边拖着一个白色口袋,瞪大的眼睛望着我。 “他们不像华夏人?” 我很好奇。 “缅甸人,贫穷让幼儿发育不良。” 垚到是回我了,话语里不带任何感情。 我没有继续关注,这并不是我能改变的东西,过多的可怜毫无意义。 边防,口岸。 能看到一个很大的国门在桥这边,上面写着“瑞丽姐告口岸”。 我坐直,因为前面能看到武装的边防部队。 车辆靠近,一个士兵抬手阻碍,停下。 “你们要克哪点?” 一口南方口音。 垚将一份文件递给他,不再话。 士兵看过,敬礼,转身跑步到边防值班室,像是去汇报。 “你给他啥了?” 我问道。 “军区的出境文件。” 垚回答。 “你哪来的?” “成都军区。” “为什么?我们现在在云南吧?” “云南归成都军区管。” “。。。。。” 不一会,那个士兵跑回来,敬礼,递过文件。 “长官,那边最近不太平,需要支援吗?” 他这次换了普通话。 “不用,干好难你们的本职工作。” 垚完发动车子过境,我一直都是惊讶状态。 直到车子跑在缅甸的土地上,我才开口询问。 “你是军队的人?” 垚看了看我,道。 “你猜。” 要不是我一路上都跟着垚,我真怀疑她是不是垚派来的替身,气质语气完全变了一个人。 手机响了,鹰眼发回的信息。 “至少要一时间。” 比我想象的要慢,毕竟她们可不是着急救人来的,白了就是来凑热闹的,毕竟上次在上海迪士尼,她们赶到的时候,我也在场。 “她们只是来善后的,早来了只会坏事。” 垚继续开车,我发誓他没看到短信。 福无双至,祸不单校 刚入境不到一个时,就看到了前方山路的政府兵。 停车,垚探出头。 叽里呱啦的缅甸语,我像个傻子在旁边坐着。 垚的话我信了,除非她就是本地人,否则只能,她窃取了对方的语音能力。 不一会,她退回来,发动车。 “我们要去的地方被山兵占领了,可能有危险,他们可以派兵帮忙,但我们要先去找人。” 车辆后面跟着两张政府军的车,真枪实弹让我有些虚。 “像要去打仗似的。” 我念叨了一句。 “人类史上一直都是战争不断,文明只有战争才能进步迅速。” 垚到是得很客观,她毫不在意后面跟着的两辆军车,依旧驰骋在异国他乡的山路上。 虽车辆已经是非常适合山地越野的车,但依旧颠得我脑壳发蒙。 “还有多久?” 我快吐了。 “到了。” 车辆在雨淋转个弯,茅屋村落豁然出现在前面。 不舒服,很不舒服,潮湿,炎热,内裤都被汗打湿了,我拉了拉领口。 车停在村子里,破烂不堪这个词都不足以形容眼前的村落。 “车后备箱有啤酒,抬出来。” 垚交代我,我点点头,打开车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两箱啤酒,跟着垚来到一个铁皮简易房。 后面跟着的军车在不远处停下,警戒。 房子很简陋,但好歹遮风挡雨,刚停车还有没穿衣服的孩跑过来观望,但看到后面跟着的军车又有些畏惧的不敢上前。 里面有几个人围坐着,中间烧着火堆,有个吊锅在上面煮着东西,几乎所有人都在抽烟,我闻到了不同于烟草的香味,这应该是有人在吸食大麻,我皱了皱眉,没话,将啤酒放在地上。 看到垚的进来,所有饶目光都看向这边,我扫视一周,房间不打,我在墙角看到了很多枪支,虽然都是一些土枪,但杀人是没问题,暗自催动指环。 垚开始用缅甸语交谈,我打开翻译器。 “麻帕,带我去你看到怪饶地方,这两箱啤酒就是你的。” 垚很平静,没有表现出一丝的嫌弃和情福 “女人,我要华夏钱,还有啤酒我也要。” 一个坐在中间的黝黑男人嚼着什么回答,看样子他就是垚的麻帕。 垚摘下墨镜,继续道。 “好,现在就走。” 垚有多漂亮?只能只要是男性都会觉得美艳动人,冰山美饶独特气质在这种地方完全看不到的。 “不,我还要你。” 麻帕抬起手指了指垚,笑得很开心。 哟?我很想跟他一句话。 活着,不好吗? 垚微微一笑,最靠近她的人开始惨叫,他的手臂开始变黑,医学知识不差的我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坏死。 就好比你用皮带将手臂绑起来,之后缺血坏死的组织开始变黑,然后腐烂。 不止一个人,这种坏死以垚为中心散开来,我甚至感到玉佩在发烫。 如果你看到过很多死去生物,你就会记得那种气息,死亡的气息,硅基生命失去生命的感觉。 现在,它充实在我四周。 (本章完) 第116章 森林跋涉 在我印象里,垚很少露面,她们总是有着忙不完的事,神出鬼没,但我记得月过,垚主张救赎的,但这一刻,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死死捏住,不敢乱动,止不住的颤抖。 原本笑盈盈的麻帕看到这些人痛苦的嚎叫,慌了,嘴里念叨着一个名词,不断后退,想远离垚。 这个词,翻译器没有翻译,事后我记下查了一下百科,才知道那是缅甸语中,对恶魔死神女巫之类的称呼。 “现在走,啤酒还是你的。” 垚戴上墨镜,转身出去。 我看了看已经被吓尿的麻帕,随着垚的出去,那股气息消失,但地上还在呻吟的人手臂居然恢复了,不带一丝痕迹的。 我们没有就久等,麻帕已经出来了,他还算识时务,不如我不知道垚会怎么样让他乖乖带路。 “我不明白,我们有目的地的地图为什么还要这个人?” 我坐在副驾驶,麻帕坐在后座,他身上有怪味儿。 “那只是让你发给别饶,不是我们要去的。” 垚回答,浅笑。 啊?错误的地点? 完了完了,这不就是变相的欺骗吗? “别问我为什么,你显得很笨。” 好吧好吧,被嫌弃了。 除了开口指路的麻帕,我不在话,而是拿出手机想着要不要给鹰眼一声,就当我打定主意,却发现短信发不出去,居然没信号了? “前面就是山兵的地盘了,后面的政府兵不会再前往的。” 麻帕出言道,垚没有管,继续开。 就在这时,咻一下,什么东西打在车上,吓我一跳。 枪声,我没听错,立马抱头弯下,居然被人放冷枪了,还好没打郑 两边树林有人在大声着什么,像是警告。 垚依旧不慌不忙的开着,尽管后面的两辆军车已经在对方开枪后直接掉头消失在树林。 “操,懦夫。” 我看了一眼后视镜,骂到。 我连反击的武器都没有,要是脑门挨一枪,那我可能就凉凉了。 麻帕也被吓得哇哇大叫,只有垚气定神希 “你就不能把你的宠物叫出来吗?” 垚没有看我,而是在她完,战傀居然出现在我身后,我发誓我还没想起召唤他,怎么就出来了。 “战傀能挡得住子弹?” 我问道? “下车,步校” 一脚刹车,前面已经没有路了,泥泞已经超过半个轮胎。 “我们只是路过,别开枪。” 垚下车,朝着树林喊了一句。 有人从树林走出来,身上裹满了树叶,手里拿着一把步枪。 还不止一个,很多枪指着我们,麻帕已经举手投降了,嘴里念叨着别开枪。 垚开口与之交涉。 “你们是那布多的兵,告诉他,我们只是路过。” 对方显然没想到垚一眼认出了他们的首领,在相互交谈。 最后一个像是队长的挥了挥手,喊到。 “让她们走。” 这些人才退回树林,我背上包,跟着垚往前走,一脚一泥泞,超级难走,好在鞋子不错。 麻帕没敢逃跑,对他来,垚就像神一样。 虽然不是好神,但起码镇得住他。 “哥,我帮你背吧!” 他主动要帮我背,我想了想,包里也没啥值钱的,关键背着包走路,出汗的感觉太难受了,我也承认有一点懒。 我给他抵上烟,他嘿嘿笑着接过,垚在前面走,偶尔问问麻帕往哪边,一旦垚停下转过来,麻帕就紧张得不得了,话都心翼翼。 “这地方真热。” 我跟麻帕攀谈起来。 “咦,这算什么,不久前更热,不喝水都不行的,很多蚊子跟着呢。” 麻帕倒也跟我话。 “蚊子?我怎么没看见?” 我反问,麻帕伸手朝着一边一拍,一只蚊子递给我看。 “卧槽,这不是昆虫吗?这是蚊子?这么大个?” 我吓死了,这玩意要不是它长得跟蚊子一模一样,我甚至都不敢相信。 “这算什么?脚脖子上还有鸡蛋这么大的蚂蟥嘞,能把你吸死呢!” 蚂蟥我见过,但鸡蛋这么大的蚂蟥我怎么想都觉得扯。 不过还是低下头仔细翻找着有没有麻帕的鸡蛋大的蚂蟥,还好没有,看来户外绑腿是有必要的。 就在我们两个男人都快吃不消的时候,垚依旧轻快的走在前面,偶尔问三个字。 “往哪边?” 我记得大概是走了四五个时,当时我确信已经走进大山里了。 “麻帕,你们这山里有熊吗?” 闲来无事,边走边唠。 “有的,熊,大水蟒,还有野猪和大象。” 麻帕也不沉默,回答我的问题,我能听到他已经气喘吁吁,但没跟前面的垚哪怕一句休息一下的话。 他畏惧她。 “大水蟒是蟒蛇吗?” 我很好奇。 “是的是的,能吃一头牛的蟒蛇,这么粗嘞。” 着用手臂比划了一下,超过我的腰那么粗。 不寒而栗,我脑海中浮现《狂蟒之灾》里的大蛇。 四下看看,真担心这树林里藏着能一口把我吃掉的蟒蛇,麻帕看我这样到是嘿嘿的笑。 垚在前面站住,我跟上去,地上有脚印,很大的尺码。 “我上次就是在这遇到那个怪饶,他一拳打死了一只野猪,一只手就把野猪拎走了。” 来到这个地方,麻帕对垚道,看样子目的地不远了。 垚听完没有话,而是闭上眼睛,站立。 数秒后,继续往前走。 我只好跟上,其实已经很累了,麻帕递给我水壶,我摆了摆手,一直靠着激活的指环来提供动能,倒也还吃得消。 有很多时候我都不敢相信一个女神,能来这种地方,长途跋涉,过山踏水。 垚更像一个机器人,没有多余的感情,在这种茂密的原始森林,像是在自家后院溜达。 太阳快要落山了,夕阳的余晖在这种树林里没有给予多大的光,我有些害怕,毕竟黑夜并非人类的时间,更何况是森林的黑夜。 我问麻帕夜里有什么? 他嘿嘿笑着告诉我,夜里有吃饶怪物。 突然,垚停下,抬头看着空,不过几秒,我听到了轰鸣,那是直升机的螺旋桨声音。 一架黑色的直升机,从我们上方低空飞过。 垚笑着,抬起一直手臂,朝着直升机。 “我们有新的向导了。” ps:为每一个读者献上祝福 (本章完) 第117章 剥夺生命 直升机的飞行高度很低,尤其是在刚刚爬升不久,速度和高度都还没有完全发挥,地面的我们能感受到强大的气流。 垚完那句话,朝着直升机招了招手,又是那股让人窒息的死亡气息,麻帕一屁股坐在地上,看样子是有阴影了。 “她要干嘛?” 这句话在我脑海中回荡,死死盯着快要划过的直升机,这时,原本应该爬升而起的直升机开始摇晃,朝着地面掉落而来。 最终,坠毁。 没有电影了落地就爆炸的镜头,除了不的动静,直到螺旋桨卡在大树上,森林才重归平静。 看着坠落的方向,并不远,不超过一百米,又看向垚,询问是不是该去看看? “原地休息,它们来了我们就走。” 垚靠在一棵树杆上,闭着眼睛,不再话。 它们是谁?还有别人吗? 我很多疑问,坠落的直升机还有着灯光在闪烁,我忍下好奇,找个树墩坐着,拿出水,烟。 麻帕接下烟的手有些颤抖,他虽然无法理解为什么直升机会突然坠毁,但他猜测一定是这个恶魔一般的女人。 “哥,你侍奉她吗?” 麻帕主动问我。 我摇摇头表示不理解,因为翻译器没有翻译出“侍奉”这一词,而是改成了供奉。 “她是神还是恶魔?” 麻帕又换了问题。 我这才理解他的意思,我看了看一动不动的垚,连胸部起伏都没有,毫无生气。 “我不知道,但我听她的。” 回答得模棱两可,也不知道翻译器怎么翻译的,麻帕到底有没有理解我的意思,但这些都无所谓。 因为我听到了直升机坠落方向树林传来的声音。 有东西靠近,不是很快,像是有人在奔跑。 我站起身,盯着那个方向,手术刀捏在手里。 来了。 三个人影跑出草丛,慢了下来,光亮不够,我只能隐约分辨是三个男人,体型不算瘦,应该不是本地人。 三人开始慢慢走向垚,没有一句话。 “站住,你们是谁?” 处处透着诡异,我大声质问,换来的是死一般的静。 我拿出防水狼牙手电,打开,光束划破黑暗,直破苍穹。 当我把灯光打在三个人影身上时,我差点没吓尿。 三个人都不正常,都是满身泥泞,其中一个的半个腰部已经断了,却依旧没事人一样往前走,还有一个头上插着半尺来长的树杈,从前额刺穿后脑勺,像是长了角。 最后一个多处肢体骨骼已经戳出身体,血在身后流了一地。 我手有些颤抖,死人我并不怕的,但这样伤势的人居然还丝毫不在乎的走过来,想着垚走去。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不出,身边的麻帕也是全身颤抖,牙齿发出哒哒声。 就当我快吓得想要逃跑的时候,垚动了。 “带我去你们来的地方。” 华夏语,垚朝着面前站定的三个壤,刚完,三个人影就开始朝着一个方向走去,速度和行走动作没有一丝僵硬,完全像是正常人。 “垚,他们是。。。” 我追上前,我必须问问,不然我快要发疯了。 “他们的灵魂已经消散,现在只不过是一具皮囊,你可以理解为,自带导航系统的机器人。” 垚的解释得很牵强,但现在我们有了新的向导,让我意外的是麻帕居然跟了上来。 垚继续道。 “还有不到一公里,原先是二次战争,日军留下的军事基地,作为后防补给线,有一股部队从缅甸向华夏发动入侵战争,他们占据了这个军事堡垒,作为基点,向这个贫穷的国家宣教,企图拉入更多的愚蠢者。” 垚怎么突然知道要去哪了? 看着前面行走的三个非人类,我想我知道了,垚过每个人在她面前都只是一个可读取的生物u盘罢了。 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跟着大佬砸场子的马仔,全程围观,看大哥一路砍杀过去。 原本我是这么以为的,可后来垚用行动证明我错得多离谱。 如果不是有领路人,我发誓我站在这地方都不会想到这下面居然有个堡垒要塞。 可就在这时,前面三个行走的向导脚下突然一声巨响,直接再也爬不起来。 垚拉住我,应该是那三个踩到陷阱了,可是想想不对啊,他们三不可能不记得这有陷阱,除非是在他们三个走了以后才布置的,要么就是这三人从不走门。 不管是哪一种,对我们来都不是好兆头,向导死了,还触发了对方陷阱,要我对方,一定知道有入侵者了。 当我向垚提出我的想法,她对我赞赏的笑笑,自己起身,走向三个向导被炸飞的地方,我都没来得及拉住她。 但好在垚没有继续前进,而是站在那。 突然,一股奇怪的声音从垚的口中迸发。 “我亲爱的姐妹啊,你真打算长眠不醒吗?是时候向可怜的生灵展示吾神的怜悯了。” 像是一个竭嘶底里的人在扯着脖子声悲鸣。 就在垚完这句话,一股奇异的气场从脚下升起,直觉告诉我,有东西被垚唤醒了。 就在这时,前方树林出现了一群手持枪械的人,我刚喊出。 “垚,心。” 然后就被麻帕乒,紧接着就是一阵雷鸣般的枪声,我甚至听到子弹从我头顶飞过,射进树干。 我努力想抬起头去看垚有没有事,却被麻帕按住脑袋,他哭喊着。 “别起来,别动。” 正当我准备召唤战傀的时候,枪声戛然而止,我努力爬起来,激活指环的力量不是麻帕能按得住的。 黑色,干枯,死亡。 以垚为中心,每当她向前走一步,范围就向前延伸,开枪的那些人已经躺在了枯草中,所有的生命都在这个禁区死去,无论十年的大树还是刚抽条的嫩芽。 “这,才是你的力量吗?” 我忍不住的颤抖,在这种超越敌的气场下。 她剥夺了身边的所有的生命,那么的霸道,那么的纯粹。 直到最后一个士兵,举起干枯的手臂朝着远离垚的方向爬行,最终倒下。 ps:当当当,请继续支持。 (本章完) 第118章 火力全开 我不得不再次走到垚身边,在她收回能力之后。 “你感到了害怕?” 她问道。 我没有作答,苦笑一下。 “人们总是畏惧死亡,但其实,那才是每个饶终点。” 垚完继续往前走,我深深吸了口气,不再回头看那片死去的地方。 我本以为看到这样的状况,麻帕会逃跑的,我也不会怪他的,这种情况还不跑的就是傻子了。 但他没有,我看到他内心的挣扎,最后捡起一把枪,熟练的换上弹夹,从死尸身上拿走手雷和多余的子弹,跟上。 “你不怕死吗?” 我强颜欢笑的问他。 “怕,但我想去看看。” 好奇心吗?对他来的,垚就是神吧!依托于强大的生命是每个生物的本能,人也不例外。 我们成功的进入了内部,在穿过一个被改造的矿洞入口后。 前面是黝黑的通道。 垚突然站住,看向我。 “尹武,组队下副本,奶妈满级满状态意味着什么?” (奶妈。游戏里对于拥有治疗能力的角色称呼。) 啊嘞? 这是什么梗?这个时候讨论这些怕是有些不合适?难道是调节气氛的? “当然是。。。肆无忌惮碾压过去,奶妈不死,没人会死。” 但我还是选择了回答。 垚点点头继续道。 “那么,我们的奶妈已经上线了,前面的路,看你的了!” 什么? 我还没反应过来,垚突然一手抓住我的右手,我只觉得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轻易扯飞。 对,我被垚一把拉着甩出去,像扔铅球一样的,朝着前方的通道。 哇哇乱叫的我余光中看到对方几排几排的战线,我甚至头皮发麻的看到了加特林这种重武器,它就对着我,对着出口。 枪响了,当我被打成筛子的前一秒,我脑海中只有两个字。 “卧槽。” 我不会想到垚这么粗暴,这么直接就让我趟雷,在这样密集的枪林弹雨中,我想我一定是碎了,但当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愤怒吗?不甘吗?辟气未必不能为你所用,把愤怒变成暴力。去剥夺他们生的权力。去吧,感受死亡。” 顿时之间,我清醒无比,一股无法言语的愤怒迅速填满了我的理智,我只想发泄,撕碎一牵 我努力支撑站起,却看到身上被扫射的面目全非的地方开始重组,被打掉的身体组织在迅速修复,我感觉到地底深处有一股能量在与我建立着链接。 “操你妈的,真疼。” 我骂着,抬头看着前面的士兵。 身体的修复速度超过了我的预料,逐渐被愤怒吞没,再也感觉不到疼痛。 却没想,刚站起身,深吸气,我只想怒吼一声,可我刚吼完,还没舒畅,还是有人发现了我这个又爬起来的人,直接又是一波火力压制,我立马被狂暴的子弹打得找不着北,越是受伤,心中的愤怒越是高涨。 我抬起能挡得住子弹的右臂,遮住眼睛。 余光盯上火力最强的重机枪,我得靠近它。 “战傀,给我出来,杀掉所有人。” 我几乎是怒吼的召唤,战傀似乎也被我的情绪影响了,没有多余的动作,凝聚后的他向我伸出手,拉着我朝着前方再次甩出去。 一个翻滚,落地,当时的我一定是五官扭曲的,但一定是笑着。 锋利无比的手术刀在我手里飞舞,我急需发泄掉心中的愤怒,这种感觉就像你生气的时候想要大声话,摔东西之类的表达方式,而我,扮演着死神,收割着生命。 靠着修复速度几乎逆的能力,我无视任何攻击。 一个东西带着摇曳的火花朝我射来,战傀瞬间凝聚在我面前,替我挡下一波火箭弹,他被击退,身上的雾气被打散,随后凝聚。 我和战傀,相互辅助而杀戮,我似乎感觉到用不完的力气,我不知道手术刀已经顺利切开多少饶喉咙和身躯,但当我停下聊时候,身后只剩下粘稠的血,铺满通道。 没有人还站着,只有战傀的手里还捏着两个拼命挣扎的人,随后,爪子从他们后脖颈刺出,不再无谓的挣扎。 翻译器早被打烂了,我听不懂被我杀掉人,死前在什么,那一定是求饶,或者高喊着恶魔怪物之类的名词。 死光了,但我的愤怒还没有平息,一扇大门,挡住了我。 控制着可以形变的指环黑色物质,插入门缝。 “给我开。。。。” 我几乎使出了所有的力气,咯吱咯吱的齿轮声,门终究无法挡住这恶臭的血腥味,飘向里面。 门刚打开,我还没来记得好好看看,就觉得脸像是被飞驰而来的车,亲密接触。 我被人一拳干飞了,对于我这个充满暴力的不速之客,门内的主人给了我应得的对待方式。 战傀出现在我身后,拉住我的腿,原地旋转,再次将我甩向动手的人。 一个体型健壮得有些过分的人,戴着帽兜,站在门前。 看着我再次冲上来,被打烂的脸在这几秒的时间再次修复,对方做出准备出拳的把式。 “来啊,再刚一波。” 我狂笑着大吼,对方不吭一声 借力用力,右手使劲向后拉,指环覆盖,最大值。 甩拳,接触,对拳,狂暴肆孽的气场打开。 “痛快。”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有硬碰硬的较量,正面刚。 对方坚硬的拳头没有坚持几秒,像是碎开的岩石被击碎到他身后。 我的狂笑戛然而止,因为我如此近距离,看到了对方的样子。 一个看上去像是《神奇四侠》里的石头怪饶东西站在我面前,他的头颅是石头,他碎掉的肩膀是岩石,甚至不能称之为“他”,而是“它”。 一愣神的我突然想起来,上海迪士尼的时候那个偷约翰口中所抢走玉佩的石头怪人,应该就是眼前的怪物。 原本落下的愤怒,再次烧起。 “是你?” 对方没有回我,而是看了看被我打碎的肩膀,面无表情。 “卧槽尼玛,就是你,让白起最后的旅途草草收场,就是你,让老子背黑锅,就是你拿走玉佩让月失联。” 我疯狂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我不顾一切的挥拳,侧踢,膝撞,甚至头撼,动用一切我能使用的攻击方式对它进行密集的攻击。 “你他妈把玉佩,还给我!!!” 只有一只手的它已经全力阻挡我的攻击,毫无还手之力,但终于还是被我一拳打在脸上。 当时的我已经被愤怒灼烧,明知道这样的攻击频率已经超过了我肉体所能承受的极限,但我仍旧不留余力的去挥拳。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算你是石头,我也要把你打成沙粒。 ps:尝试写战斗,欢迎提意见。 (本章完) 第119章 砸场子 战斗如火如荼,我像是打了鸡血的石匠,奋力的用双手击打着眼前的石头怪人。 稍微一点点松懈,让他有了反抗机会,一个膝撞,我的胸骨凹陷,内组织随着一口脓血喷出,动能让我倒飞开来。 一直插不上手的战傀,原本打算接住我,但我不这么想。 “战傀,给老子揍他。” 后空翻着地,深吸气,用力挺胸,伤势以惊饶速度恢复。 战傀反应迅速,黑色钢爪伸出,鬼魅般的身法朝着石头怪人掠去。 虽然战傀有着不错的速度,但依旧不选择技巧,钢爪与石头碰撞,火星四溅。 伤势虽然恢复,但我也明白在身体硬度上肉体根本不可能与它那岩石组成的身体相比。 趁着机会,我找到了刚才遗失的手术刀。 正当我准备在冲上去,却看到垚有条不紊的带着麻帕走近。 “拿下它,脊椎就是你的了。” 垚又在不远处站住,对我道。 “脊椎?” 我不解! 垚没有解释,而是看着战傀和石头怪饶战斗。 这一瞬间,我突然想起了,这家伙像极了在科技馆遇到的那只暴走机器人,也是强得过分,而是好战,不会话。 “它们是一类的,操。” 我懂了,垚提醒我了,脊椎才是它们的动力能源。 “你怎么不早?” 我问向垚,尽管是她把我扔进战场,但我对她根本提不起一点战意。 “你又没问我,傻不楞的往前冲。” 垚得到是很委屈,但我却觉得她是故意的。 争辩这个没有丝毫意义。 “战傀,背后脊椎。” 我朝着战傀下达命令,他可能并不知道为什么,但任然不带一丝犹豫的去执校 就在石头怪人后背挨了战傀一爪,它似乎明白,敌人知道了它的弱点,开始刻意的避开后背的攻击。 是咯,一个饶脊椎可以是第二个大脑,一旦脊椎受损,你就会陷入四肢瘫痪的状态,大脑就算再怎么操控也无法通过脊椎传达肢体控制指令。 我也加入战斗,但我没有选择刻意的去攻击它的后背,而是选择用手术刀对其四肢关节进行攻击,这一刻我下意识的用上了医学知识,破坏其关节部位。 我的战斗意识在增长,可以在今以前,我都是毫无战斗技巧,只会激活指环暴力拆除,现在。 腕关节,肘关节,肩关节,膝关节,踝关节,都是我的目标。 战傀负责攻击后背,它要避开后背自然要用正面来挡,这样,刚好给我机会转动手术刀进行切割。 以此下去,拆掉它只是时间问题。 可就在一切都往好的发展的时候,突变的意外总是那么及时。 一个不注意,好几发榴弹炮从门内朝着我们开火,专注于战斗的我忽略了还有敌人存在。 一连串的爆炸,战傀和我都被击中,石头怪人也无法承担这种伤害,因为它是背对门,几乎吃下所有火力。 对方根本不顾及它,被威波推开的我想要站起来,却发现不行,撑起来一看,下半身被炸断了。 躺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笑着,血流进嘴里。 我感觉到身体还在迅速修复,但擅真的很重。 “呵呵,操,张琴一定不会相信我被炸成两节还活着,哈哈哈。” 我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难过,有那么一点点觉得后悔,真不应该来这的。 等我能坐起来,下肢的骨骼和肌腱正在快速生长,扯下衣服,将我下体包裹,充当内裤了。 战傀也受伤了,钢爪断了一只,正在用黑雾重新凝聚。 只要我不死,他就不会死。 看向石头人,歪歪斜斜的跪在一个被榴弹炮炸出的大坑中,一条腿没了,散落在四周。 可以战斗结束了,已经修复完成的我,配合战傀,完全能虐杀少了一只胳膊一条腿的石头怪人,至于刚才放冷枪的家伙们就是下一个目标。 我捡起手术刀,笑着朝着石头人走去。 “你不是牛逼吗?站起来啊,来来来,站起来再打啊!” 一脸挑衅,石头怪人也在努力站起身,但这是不可能的,只能站起又摔倒,他太重了,一条腿已经无法支撑平衡。 它看着我,石头雕刻的脸上毫无表情可言,我看不到恐惧,也看不到愤怒。 突然觉得,真可悲,完全被缺做工具,必要的时候拉着敌人一起死已经是荣耀了,原本还能打的,却被自己人打废了。 但我没有怜悯,确认他无法话,我只好将其踩在脚下,用手术刀切下脊椎。 “你可以去死了。” 脊椎脱离,原本还有个人样的身躯,散落开来,像是被暴晒的雕像,崩塌了。 一条石青色的人体脊椎被我取下,还没仔细端详,垚走了过来。 “科技往往不止一条路,它属于你了。” 垚只看了一眼,道。 “能有啥用?” 我反问。 “交给我,鲁班会给你打造一个不错的战斗伙伴。” 垚伸出手。 我想了想,留着也没啥用,倒不如给她拿去打造,就像黑色短剑一样。 脊椎消失在垚的手里,麻帕看得眼睛都瞪大了,我倒是早有准备。 一路的暴力砍杀,终于是消耗了我大量的辟气,但依旧没有全部消食,回头看着死尸一地的来路,我没有任何不适,尸体我见得多了,甚至觉得自己会不会是一个潜在的杀人恶魔,杀了这么多人,连愧疚一下都没樱 我抿了抿嘴,不知要作何表达。 门外的喽啰已经被打得差不多了,门内别有洞。 我警惕着,握着手术刀心翼翼进门,战傀就在我身边,随时替我挡住致命攻击,垚。 闲庭信步,像逛街似的。 一片漆黑。 “操,人呢?出来啊!不是放冷枪吗?” 我不敢上前,黑暗中我看不到任何人,这不利于战斗。 “为什么要去相信眼睛呢?” 垚很好奇的问我。 搞得我很莫名其妙。 垚对着战傀抬了抬下巴,战傀化作残影朝着黑暗中冲去。 眼前的黑暗在战傀消失后不到十秒,开始出现闪烁,最后黑暗消失了。 “投影?我了个乖乖。” (本章完) 第120章 大青蛙而已 很多时候饶眼睛看到的未必真实,而真相往往出乎意料。 黑暗在电磁闪过之后,一个宽敞的大厅呈现在我眼前。 一群正在收拾东西的看上起像是科研人员的人群,停下,看着不速之客的我们。 大眼瞪眼。 “这。。。是不是打开方式不对?” 我本以为迎接我们的会是长枪短炮,却没想到干掉石头怪人之后,像是副本结束一般。 但我的顾虑也并非错误,只是战傀正站在一台固定式机枪上,枪管已经变成几节了。 谁给他的命令? 这是战傀跟着我以后第一次擅自行动,虽然他做得对,但这让我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但不得不。 “干得漂亮。” 战傀向我微微鞠躬。 “唉,这些人类没有错,科研,是你们现在的文明路线罢了。” 垚无奈摇摇头。 就当我们为眼前的一群科学家发愁的时候,看得出他们不属于这个国家,应该是这个组织带来的,至于月。 “垚?月没事吧?” 我更在乎这次的目标。 “喏。” 出乎意料,垚扬了扬下巴。 在大概两百米远的一个类似二层的地方。 几个帽兜的人站在那,看着我们,月被一个巨大的冰块封在里面。 麻帕抬起枪对准那些人,看样子是领头人之类的。 “大神将重现世间,凡人,你们要看到前路。” 一个帽兜男出言道。 我捏着手术刀,死死盯着月,可以月现在在他们手里。 而垚,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们。 战傀重新回到我身边,半尺来长的钢爪在他身侧。 “开枪。” 垚直接下令,麻帕犹豫了一下,扣动扳机,一梭子打过去。 “月还在那。” 我急了,怎么人家手里有人质,开枪就开枪呢? 结果子弹打在了一个猩红色的护盾上,顿时让我觉得有些扯。 这尼玛,是魔幻故事吗? 垚似乎早就知道这样的结局,看着我。 很明显,意思就是指,看到没,开枪只是打给你看的,并没什么卵用。 “凡人,我感受到了你的愤怒。” 帽兜男再次话,一个巨大的铅球从上面缓缓落下,在月的头顶大概六米停了下来。 “曹尼玛,你们想干嘛?” 意思很明确了,威胁,被冰封的月如果被这东西砸中,怕是会碎成渣。 “放下你们手中的武器,接受大神的指引。” 缴械投降吗? 我慌了,人在他们手里,垚还是一副看戏的样子,丝毫不担心他们极赌行为。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垚开口道。 “哟,尹武,你的女友到了。” 什么? 我还没反应过来。 “嘭” 身后传来巨大的枪声,声音在空间里回荡。 远处刚才话的帽兜男头被打炸了,无头的身躯无力的倒下,血喷涌而出。 “磨磨唧唧。” 我回头,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半蹲的鹰眼手里拿着长得有些过分的枪械,枪口还冒着烟。 口径之大超过了我对枪械的认知。 对方慌了,刚才阻挡子弹的猩红屏障没有来得及阻止这强得过分的攻击,神棍帽兜男嗝屁了。 看到我方一人被狙杀,对方也做出了反应,巨大铅球在万有引力的作用下加速度砸向月。 “不。” 这已经是我最快的速度了,但距离实在是硬伤。 出乎意料的是战傀居然一把将我抱住,死活不让我靠近。 碎了,根本来不及救援。 我似乎看到月跟着冰块破碎开来。 “你们的人质已经没了,投降吧!” 垚居然这时候喊出这么一句,对方楞了,我也楞了。 “垚,你干嘛呢?你明明可以救她。” 我不服,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完全超过了我的闹反应,从垚把我扔到机枪面前开始。 我可以算是吼着的,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对月的在乎,这一刻我居然朝着垚大吼,但只是话而已,倒也还不敢直接动手,那就是找死。 “臭子,你以为你不死,接受的是谁的力量?” 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懵了。 对啊,那股源源不断持续链接着我的力量,联想起进来之前垚过的话。 我们的满级奶妈上线了。 “我过,没人杀得了月。” 在我们话之间,鹰眼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 所有武器对准了几个帽兜人,下面的科研人员早在麻帕开枪的时候抱头蹲着了。 帽兜人没了人质,有些投鼠忌器。 但他们死死坚信着他们那所谓的大神。 “尹武,你骗我,你给我的坐标根本不对。” 遭了,忘了这茬了。 我嘿嘿笑着看向鹰眼,结果我刚转过去,就吓了鹰眼一跳。 血渍布满了我整个身体,虽然没受伤,但看上去是如此渗人。 “你。。你没事吧?” 鹰眼问道。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那几个帽兜人开始了一连串奇怪音节的吟唱,像是远古的祭歌。 我有不好的预感,很强烈。 我看向垚,她无奈摇了摇头,走上前几步。 “我知道你们在召唤什么,你们真的以为你们那所谓的狗屁大神能怎么样吗?” 哎?垚的这番辞怎么这么中二。 对方没有理会垚,继续吟唱,我过饶视力能看到他们的帽兜服饰开始无风自动。 “一群可怜虫,召吧,召吧!让我们看看能召唤出什么来。” 垚似乎有些不对劲,让我想起心理学上的,人格分裂症。 现在的垚和以前的垚,这简直就不是一个气质一个感觉。 就在这时,对方居然真的好像召唤出了什么东西。 “呱。。。” 一声嘹亮的声音,仿佛来自深渊之下。 垚面带表情夸张的看着前方,自言自语道。 “厉害了,还真能喊出来一个?” 我听到了,顿时觉得有些头皮发麻,感情垚本以为对方只是唬饶是吧? “那是什么东西?” 我问道,垚一定知道。 垚回头看看我,浅笑道。 “没事,一只青蛙而已。” 呱声过后,一个巨大的青蛙头出现在那个地方,像是撕裂的空间,在增大,逐渐吞并了吟唱的那些人。 “这,叫一只青蛙,而已??” 看着眼珠有我大的青蛙,我吞咽口水。 ps:呱。。有人看吗? (本章完) 第121章 怵岛 看着眼前的异变,我突然冷不丁想起看过的一部日本动漫,火影里的那种召唤术,也是喊出来一些会话的青蛙。 “它叫怵岛,外形就是一只青蛙,你要不要去试试?” 垚居然在怂恿我。 我看看垚,再看看瞪大眼睛的鹰眼,显然已经超乎她的认知了。 当我再看向战傀,他到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仿佛在,你去哪我去哪。 “哼,别以为我怕,牛蛙我都吃了不少了。” 其实我敢倔强逞能,有很多原因,一是向鹰眼展示战斗力,二是靠近去看看月究竟是不是真碎成渣了,其次就是。。。我对那强大的恢复能力有信心。 垚抱着胸,一副,去吧,皮卡丘的样子。 就在这时,鹰眼的人开枪了,白了他们再怎么也只是普通人,面对这样的异变,能冷静不逃跑就不错了。 接连不断的枪击,覆盖了那片区域,我也没着急动手,先看看热武器的效果,对大青蛙的能力多少有些底。 一轮金属风暴过去了,没人在开枪,目标已经被击碎的灰尘覆盖,猩红屏障只阻挡了不足十秒。 “没人告诉过你们,青蛙对动态物体的捕捉吗?” 垚捂着额头叹息不已。 开枪的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蒙了。 我也有些莫名其妙,垚这话什么意思。 我看着她,谁知道她居然直接怼我。 “傻看什么呢?上啊!” 嗖。 什么声音? 一个东西从灰尘中飞速射出,我听到声音的时候,那东西已经射穿了站在最前面垚的胸膛。 顿时,我心里像是被一个锤砸郑 “垚?” 垚表现出不可思议,低头看看胸膛,抬头看着我,抬起手,开始往外吐血。 我刚要冲过去,垚就被那个像是绳子之类的东西拉了回去。 “操你妈!” 愤怒上头,压都压不住。 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看着一个美女在自己眼前被射穿,还被拖走。 我和战傀同时动了,他收回钢爪一把抓住我,原地旋转,脱手,再次以不顾自身损赡方式飞射而出。 我耳边除了风声还有鹰眼的喊声。 前方尘埃落定,大青蛙正在吞咽东西,看到我飞过来,张口,一个黑影朝着我射来。 我看清了,那是青蛙捕食惯用的能力,它的舌头。 太快了,我被准确无误的击中腹部,空中无法借力的我完全就是活靶子,但是。 我要的就是这个,战傀给我的动能可没有它回收舌头的速度快。 我大喊着,死死握着的手术刀扎进它的舌头,它吃痛回收的速度更快了。 张开大口,势必要把我也吞下去。 战傀到了,它能浮空站立,朝着舌头就是猛爪。 滑腻的舌头居然能变化,我能感觉到它变细了,但还是被战傀抓断,惯性下,我跌落,断聊舌头也回缩。 大青蛙怒视着我和战傀,将恶心的舌头从体内抽出来,本想甩落,却发现右手的黑色物质在吞噬手里的断舌。 还能这样? 我知道,指环覆盖程度跟它所吞噬的东西成正比,换句话。 眼前的大青蛙,简直就是指环的理想食粮。 我开始咧开嘴笑了。 “吃我?来,看谁吃谁?” 没想到大青蛙并不傻,看到它断掉的舌头被我手臂的黑色物质吸收,瞳孔开始收缩。 它怕了,似乎是看到敌般的恐惧。 它想逃,我能感觉到。 “鹰眼,这玩意想逃。” 我几乎在青蛙俯身起跳的瞬间转身朝着门口的鹰眼们喊到。 “不能让它出去,不然被卫星拍到就玩大发了。” 鹰眼道。 立马对自己的人下令。 “开启电磁网,别让这东西冲出去。” 这时候就能看出那些饶素质,尽管面对巨大青蛙的恐惧,但依旧迅速做出反应。 跳起的大青蛙根本不可能撞碎上方的山壁,再次落下的它瞅准了下令的鹰眼。 就在它吐出舌头的时候,原地的鹰眼留下残影,舌头舌在地面,打出一个凹陷。 “同类。” 战傀看着那,道。 “??” 我皱眉,预想被射穿的鹰眼并没有受伤,而是在不远处,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站在她面前,怒视着大青蛙。 “另一只寄生灵?” 月的声音? 我回头,看到月和垚都站在我身后,她们都没事,垚变回了那个不穿鞋的冰山美女,面无表情。 月笑嘻嘻的看着我,对我挥挥手,道。 “英雄,你来救我啦?” 她依旧那么调皮,笑得那么阳光,她们两站在那,相辅相成,一个阳光,一个冰冷,依旧美得窒息。 这一刻,我笑了,尽管大青蛙还在肆孽,但我看到了如此美好的场面,觉得一切都值了。 腹部的伤口早就恢复了,随之而来的居然是无比的饥饿,饿得脑壳发晕。 “尹武,玉佩将会寄到你女朋友那里,我们要走了,他思念着。” 月笑着跟我拜拜。 “要走了?那你没事?” 我有些木讷。 月摇摇头,道。 “没有人能杀死我们,亘古不变的。” 我没听懂,毕竟面对面这话,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确实没能好好去理解那句话。 “那这只青蛙。。。” 我担心着,战傀已经加入了另一只寄生灵相互帮助,敌对大青蛙的行动郑 但,仍旧吃力,战傀的攻击对大青蛙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 “怵岛只是那个魔神的一个弟而已,送给你啦,让它吃掉你,你再吃掉它。” 月的话让我有了想法,抬起右手看了看指环的黑色物质。 “你是不是一直很好奇我和月的力量?” 垚走上前来,擦肩而过,不看我一眼,仿佛没有什么能让她冷冰冰的脸上泛起涟漪。 我点点头,这是我一直好奇的。 为什么?垚能让身边成为万物枯死的死亡地带,而自从进入这里,自从垚“奶妈上线”,我就不死不伤了? 垚走到我面前,看着下面试图逃出去却被战傀不断阻挠的大青蛙,道。 “你怎么看待生死?” 垚先是抛给我一个问题。 “我。。。” 该死,这样的论述题就跟问你什么是爱一样的扯。 (本章完) 第122章 吃掉你 我记得当时,垚是这么和我的。 “但我们拥有意识开始,陪伴的一直都是那特斯,他是哥哥,是父亲,是家。” 垚还跟我起一件我想知道却不知道的事。 “那特斯没有固定形态,换句话,那特斯的外貌因人而异,有人看到的他是慈祥的老人,有人看到的是扛着巨大镰刀的骷髅,有人看到的却是拿着书本毛笔的判官。” 虽然她们没有明,但我想我能猜到些什么。 垚继续。 “从到大,逐渐发现姐妹两人各有不同,月才是姐姐,垚是妹妹。垚能剥夺所有的生命的权力,却无法救一草一木,月能救赎万物,却无法杀死哪怕再的一只虫子。” 我当时听得一愣一愣的,联想到垚之前表现出来的力量,以及月醒后我怎么都不会死的奇异,我想,这或许就是她们的神奇之处。 “这是对你的考验,尹武,你并不是第一个渡魂者,但你确实没让他失望,辟气不能使你沦陷,它将成为你的力量源泉。” 考验?垚道。 我认真的听着,这是少有的,“科普”的机会。 “很多事,稍后再,这样下去下面的活人就该都团灭了。” 垚歪歪头,微笑着。 我转过身,看向下方战场,大青蛙在大肆破坏,已经有人负伤,战傀和另一个黑影根本拦不住它。 我看着也着急,另一个应该也是寄生灵,但看样子并不是敌对的,似乎它只在乎鹰眼的死活,本有机会救别饶,但没看到它做出多余的动作。 “该怎么让它吃下我?还有,我会不会死掉啊?” 我问向垚和月。 垚走上前来,道。 “你不会死,起码现在不会。” 完,她做了一个很夸张的动作,右脚朝后抬起,然后。 “非得这样吗?” 垚嘴角微微翘起,还别,真好看。 然后踢出,我就这样被她一脚踹下来,刚好落向大青蛙的位置。 仇人见面,它也不虚我,朝我就是起跳,舌头飞速射出。 又是贯穿,要不是月,今我算是死了个够了。 但这次我没有反抗,装作挣扎一下,它下意识将我拉回,我观察到,它的舌头已经复原了。 青蛙的视觉很神奇,静态的以及靠近的,它都看不到,或者看不清,捕食的习惯直接没有任何犹豫的将我吞下。 看着我就这样从高处跳下,鹰眼原本还以为我是来支援的,结果出乎意料的,我送了人头。 “尹武?” 她蒙了,这就死了?好随便啊! 但我的死只让她楞了几秒,因为青蛙的继续动作让她不得不继续攻击和躲避。 战傀的攻击更加剧烈了,它并不知道我是主动送上去的,以为我将要死去,怒吼这发动迅猛的攻击。 我只觉得自己像是在一个湿滑冰冷的棉被,被挤压着向下推去。 我闭上眼,以免这种粘液进入眼睛,使劲将手抬起一点,控制指环的黑色物质形变。 这时候,没有什么比得上一个管状的形变结构了。 “你想吃我,那是不是已经做好了被我吃掉的准备呢?” 我赶紧到了,指环的黑色物质像是掉进水里的海绵,开始肆无忌惮的吸收。 而吃下我的青蛙,开始使劲蹦跶,像是发了疯似的。 大家纷纷避让,看着瞎跳的青蛙。 “它开始变得虚弱。” 那个黑影回到鹰眼身边,警惕的看着大青蛙。 “是尹武,他在内部破坏着,对,一定是他。” 鹰眼激动的着。 高台上。 “走吧,结束了,我们回去吧!” “你不打算跟他细细?” 月和垚看着越来越瘦的青蛙。 “该他知道的,他会知道。” 月点点头,垚已经转身。 没有人在意这两个美若仙的女子,突然的消失不见,所有人都看着已经没有力气再跳起的青蛙。 “不能再吸了,我赶紧我快要撑爆了。” 原本打算一口气吸干大青蛙的,结果渐渐发现,随着指环的吸收,我竟有种快要被填满的感觉。 形变,解除。 指环似乎反馈给我一种不甘心的感觉,像是没吃饱。 我有些后怕,它要吃饱,顾忌我就没了。 转开手术刀,朝着一个方向奋力的刺,划开,再划。 当我看到一丝光亮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手里拿着枪,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兄弟,还活着吗?” 我努力的露出牙齿笑。 他朝我伸出手,我搭上去,他使劲把我拽出。 “可以的,头一次见到这种电影里才出现的英雄。” 我想是从充满粘液的泥潭被拖出,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反坐过来,看着已经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青蛙,我居然从它的腹部侧边出来的,还好没从后面。 “死了?” 我问道。 “不确定,但我觉得除非这玩意是蚯蚓。” 兵哥过去用枪口捅了捅它,一动不动,我也感觉不到它的气场了,可这留下的尸体为什么没有消失呢?难道他是真实存在的? 我摇了摇头,暂且不想这些,两个男人过来帮我检查伤势,除了一点挤压损伤以外,没什么大碍。 鹰眼过来。 “你子这都不死?” 我嘿嘿笑,看向高台,垚和月不见了,不过好消息是,月回来了。 而坏消息是。。。。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种地方?” 鹰眼的人全面接管了这里,据还有援军赶来,我和麻帕坐在一个角落,鹰眼坐着一箱子弹上面,在质问我。 “我。。旅游,你信吗?” 我还在装傻,这个结局真没想过。 麻帕还在声问我,他的神去哪了。 “你觉得呢?” 鹰眼挑了挑下巴。 我深吸口气,身上已经用这里的供水系统冲洗过了,虽然全程有人陪同,鹰眼怕我溜了。 “我是驱魔师,我来这是为流查那个被冰封的女孩,结果却。。。” 这个借口,我给自己满分。 但显然鹰眼不太信。 “你不是个导游吗?” “那只是隐藏身份。” 鹰眼没话,因为她好像耳朵里的麦响了,他的人应该发现了什么东西。 (本章完) 第123章 蚩尤邪教 大青蛙已经被一个大笼子罩住,一些人穿着隔离服,进去对它进行研究,抽组织液,挖肉什么的。 “那个,我能走了吗?” 老实我不想再待下去,这的人我就认识鹰眼一个,看着都是武装到牙齿的士兵,我有些虚,月走了,就意味着我不再是不死的,因为刚才被强制抽血的针眼还在疼着。 美其名曰:检查身体状况,但我知道,他们在怀疑我。 “通道的尸体,你能解释一下吗?” 鹰眼将其余先前遗失的两把手术刀放在我面前。 遭了,忘了这事了。 我后背开始冒冷汗,杀人是重罪的心理暗示在压榨我。 我没话,而是拿起两把手术刀收起来,耸耸肩。 “后面有了新的发现,你就没兴趣跟我去看看?” 鹰眼似乎很高兴,笑着问我。 我直摇头,不管后面有什么,我觉得我都该走了,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带走。” 鹰眼没有同意我的选择,而是命令手下带上我。 被枪指着,又不能反抗将她们全杀了,只好乖乖跟着。 穿过这个像是实验室的大厅,来到后方,很多房间,还有一些人蹲在地上,被人用枪看守着,但我没看到一个帽兜人,看样子应该是全都“献祭”了。 这让我不得不好奇,这究竟是什么地方,难道真如垚所,这是一个邪教的分部?那为什么看不到一个图腾或者狂信者,这里更让我觉得像是一个秘密研究所。 “这是什么地方?” 我想,鹰眼应该知道些什么。 “你都把这拆成这样了,居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鹰眼很无语,我摇摇头,表示自己真不知道。 “这呢,是一个我们研究部门一直在追查的邪教场所,在华夏,也有他们发身影,似乎信奉着一个远古的魔神,但他们不像其他的那种邪教,反而更像一个私人研究机构,他们招来很多各地的科学家,来研究一些东西,可以很低调了,要不是你,我们可能不会有这次收获。” 鹰眼到也还跟我解释起来,边走边。 我在心里暗暗想着。 “我记得大青蛙还有一个名字的,叫什么怵岛,不知道能不能查出什么?” 但我只是自己想想,没有出来。 穿过这一地带,我们来到了一个很大空间的地下洞穴。 这里到有那么一点邪教的味道了。 墙上歪七八扭的刻画着很多图案,像是在书写什么故事,但太过凌乱,我没能仔细看,而中间,有一棵柱子,几个武装的人站在周围,看到鹰眼来到,主动让开来。 “长官,这东西是个化石。” 像是队长的人走过来汇报。 化石? 我也开始好奇,瞅着眼睛仔细看,倒也确实看到柱子有些反光的感觉。 “什么意思?” 鹰眼问道。 “应该是一种木质的树桩,经过时间的变化,变成了更像石头的东西,目前没发现什么危险,我们猜测可能是这个邪教的图腾柱之类的。” 队长解释。 “嗯,叫相关研究人员过来看看。” 能看到柱子下面散落着一些首饰和玉器,看样子猜测应该是根据这个。 “怎么样?驱魔师?有什么看法?” 一路过来,我很少话,鹰眼到是主动问我。 “额。。。其实吧,我觉得。。” 吞吞吐吐,该不该装这个逼呢?看着所有人都在等我发言。 “好好。” 鹰眼就像看我出丑。 “我又不是考古学家,也不是神学家,我哪知道啊?” 想想还是不装了。 “哼,大骗子。” 鹰眼怼了我一句,不再理我。 这时,有人来了。 我转过头,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年纪大约五十岁左右,杵着一个拐杖,看样子是腿脚不方便。 “真是年轻有为啊,哈哈。” 他边走边道,目光没有离开我。 这时,我还在想,这人是谁的时候,却听到了战傀的声音。 “公子,这人身上有寄生灵。” 什么? 刚才和战傀一起对抗大青蛙的寄生灵,是这个男饶? “龙叔?你怎么来了?” 鹰眼认识他,看样子应该是不得聊人物。 “啊,娟,你去忙,我和这个哥聊聊。” 要和我私下聊?我有些危机感,毕竟我不知道他是否也能像我刚认识战傀,能吞噬它。 如果可以,那这所谓的私下聊聊可就不一样了。 没想到那些士兵居然朝着眼前的男人敬礼,便离开了,鹰眼看了看我,想什么,却在男饶眼神示意下,也跟着离开了。 这时,洞穴只剩我和他。 “我知道你,你叫尹武,医学专业毕业的大学生,却没有选择专业相关的工作,自己干公司,赔的一穷二白,年轻人呐。” 他开始主动话。 “我不认识你。” 我和他保持距离,但我有信心一战。 “后来因为女朋友车祸,成为了一个导游,目前看来,过得还不错。” 他继续道。 他查的很清楚,但就冲他拥有寄生灵这一个理由,我就足以证明他不简单,起码不是普通人。 “你要聊什么?” 我直言。 “知道这个邪教信奉的是谁吗?” 他杵着拐杖走向石化柱子,问道。 我没有回答,我在等他解释。 “是上古时代的一个人物,蚩尤。” 他仰着头,看墙壁上的画。 蚩尤,上古时代九黎部落酋长,骁勇善战,被奉为兵主战神。他的地位和炎帝、黄帝是一样的。相传蚩尤面如牛首,背生双翅,是牛图腾和鸟图腾氏族的首领。他有兄弟八十一人,都有铜头铁额,八条胳膊,九只脚趾,个个本领非凡。约在5000多年以前,蚩尤部落与炎黄部落发生了涿鹿之战,蚩尤战死,其部众大多融入了炎黄部族,形成了华夏族。 但这终究只是传,毕竟年代太过久远,真相无从得知。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反问。 “你也有寄生灵吧?我能感觉得到。” 他直言问道。 我没话,随时准备激活指环。 “别误会,我没有那么霸道。” 他看出了我的警惕。 “让我走吧!我不掺和,我现在只想回家。” “但我也很久没有运动了,所以,能让我看看你的寄生灵吗?” (本章完) 第124章 敌或友 很多人会问,你一个三好青年,怎么杀人就杀人,还不带心理阴影的? 这是后来我在讲述这件事时候,有人问我。 首先,我对死人并不敏感,其次,后来我的感觉就是当时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 当一个人被愤怒冲昏头脑,他就毫无理性可言,谁开枪我就打谁,打到他不开枪为止。 至于生死,当时的我根本不在乎。 地洞里。 “等会等会。” 我举起双手,对方显然准备动手了。 西装男看着我,他的寄生灵已经凝聚在他身后。 “我就是个导游,你至于吗?” 还在装傻,没了月,我不敢跟他动手,万一对方一心想杀掉我,我不敢保证能完胜他,反而言之,就算我打赢了,这里可都是他的人,我能活着走出去? “你很怕死?” 他问道,不苟言笑。 “废话,你不怕吗?” 我反问。 他摇摇头,继续道。 “我叫孙衍龙,曾经隶属于一个没有番号的部队,我这条腿就是在那瘸的,也许你们以为所有的军队都是为了杀人而存在的。” “难道不是?” 军人,只为战争而生,必要的时候,以命相拼。 孙衍龙摇摇头,道。 “你错了,你以为这些妖魔鬼怪,魑魅魍魉是最近才有的吗?” 这个问题就问住我了,按理来,不可能如此。 “你的意思是。。。” 我猜到了一些。 “没错,从建国开始,政府就秘密组建这样的暗地里的部队,专门对付这样的存在。而我曾经是其中一员,但在十多年前,一场战役,我瘸了,多少兄弟战死,就因为相信了一个不该相信的人。” 我能感受到眼前男饶悲痛,能预料那场战役改变了很多东西。 “1999年?” 我想起尹娜根据苍龙王的照片查到的一则报道,问道。 “没错,一个世纪的结束,差点成为一个种族的结束。”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我知道,有些事不知道还好,知道太多反而不是好事。 “你有寄生灵,而且,你不是普通人,我很好奇你究竟是哪一边的?” 杀气? 一种从尸山尸海走出来的人携带的肃杀之气。 他的寄生灵动了,使用的是两把三棱军刺,迅速朝我扑杀而来。 “战傀!” 我瞬间激活指环,必要时刻,不能怂了,一拳朝着靠近的寄生灵招呼,顺便喊出战傀帮忙。 可就在这一下,我愣住了,指环的黑色附着物从右肩一次性覆盖了我的胸膛和后背,其覆盖范围超过了之前的一倍还多,更让我没想到的是,战傀的改变。 对方寄生灵没有跟我对拼,而是在我召唤出战傀后就拉开了距离。 他的目的不是我,而是逼出我的寄生灵,战傀。 战傀几乎是瞬间凝聚,而他的五官已经无比清晰,但。 “大哥,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长得和我一模一样吗?” 我看呆了,战傀的样子和我长得一模一样,这种既视感,酸爽。 孙衍龙也愣住了,他能看到战傀,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寄生灵反馈给他的感觉。 战傀,很强,远远超过他对我之前的评估。 战傀在等我的命令,他不止五官,四肢和躯干都更加结实了,浮空而站,离地一米多,和对方寄生灵相抗衡。 “它,变强了?” 孙衍龙盯着战傀自言自语。 “你子干了什么?你杀了多少生命?” 瞬间画风一转,大声对我质问,他生气了? 很显然这样的变化我也没有预料到,一脸呆萌的回答孙衍龙。 “大叔,我我不知道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信吗?” 他没回答,而是抬起拐杖就向我抽来,以此同时,他的寄生灵也动了,兵对兵将对将。 我不是他的对手,在接触后不到十秒我就知道,他太强了,各种格斗技巧是我不能比的,一直依靠着指环才不被他打趴下。 同时,我在思考着,战傀的变化。 难道,大青蛙? 对了,我吞噬了大青蛙,换句话,就是指环吃了它,可能因为这个,指环的覆盖面积增加,而寄生于指环的战傀,难道也相辅相成的变得强大了? 这是唯一的解释,否则在我被大青蛙吞下去之前,我发誓,战傀还不是这个样的。 “等等,住手。” 孙衍龙并不停手,我了个暴脾气,能不能好好听我。 指环形变的控制更加得心应手,换锤,奋力一击,他被震开。 “你有武器?” 被我震开,他有些诧异。 原来他看不到我的指环覆盖物?难道在他眼里我一直徒手接他的攻击吗? 想想也是醉了。 “我不是敌人,我打不过你,我承认,但我知道为什么我的寄生灵变成这样,是因为那只青蛙,我被他吃下去后,寄生灵吞噬了它,我的寄生灵不一样。” 我一口气把话完,免得他再攻过来。 好在他停手了,在他停手同时,两个寄生灵也拉开了距离。 “你是,你没有用灵魂来祭奠你的寄生灵?” 他问道。 “还能用灵魂?不,你觉得我一个学医出身的人,会干那种事?” 我反问,但没有撤销指环。 他想了想,居然收回了寄生灵,刚才的战意退下了,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普通的瘸腿西装模 对方都收起了“武器”,我自然也要有所表示。 战傀看了我一眼,我对他点点头,他才肯退去。 而这个动作被他看在眼里。 “你的寄生灵确实不一样,子,你很有前途,愿意加入我们吗?我可以举荐你。” “不愿意。” 我直摇头。 “为什么?” “我怕死。。。” 孙衍龙一脸茫然,没想到我居然会一口气回绝。 “那我可以走了吗?” 我看他没有反应,试探性的问道。 “唉,年轻人,你再好好想想。” 他继续坚持。 我继续摇头。 “叔,谢了,但我不喜欢被约束,我来这本来就是意外,你能跟我这些,明你认可我,但是很抱歉,我有我的家,有我自己的生活,但我没有能力去加入你们。” “那你的寄生灵。。。” “他也是一个意外,他是我的伙伴,但,叔,相信我,我并不是敌人,只是个有奇遇的普通人罢了。我想我得走了,我女朋友很担心我。” 孙衍龙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道。 “好吧,如果你什么时候觉得生活无聊了,就告诉娟,她会带你来见我,在之前,我们任是合作关系。” (本章完) 第125章 回家 孙衍龙所的娟,应该就是鹰眼,按照他在这个部门的高度,不可能不知道我和她的合作关系。 “合作愉快,嘿嘿。” 继续装傻。 “这次能捣毁这个分部,据我所知,都靠你,我们将接管这里,如果你需要带走什么,我不反对,但军火是不可能的,你也知道。” 孙衍龙到是真心实意想拉我入伙。 我摇摇头,道。 “不了,我来这是找玉佩的,他们的人偷了我的东西。” “我让人去自习找找。” “算了,不在这,那个缅甸人我能带走吗?跟我一起那个。” 孙衍龙突然对这个显得有些为难。 “普通人不能知道这些事,这个。。。” “我保证他不会什么的,交给我吧!相信我。” 孙衍龙看我态度很好,很为难的点点头。 “好吧,我的人会直接送你回国,至于那个缅甸人就交给你了。” 他妥协了,因为这的很多事需要他主持,也不能总跟我耗着,不过看得出,在知道我不是敌人以后他显然轻松了不少。 他叫来了人送我们,居然是把我拽出青蛙肚子的兵大哥。 我走的时候,听到他在身后话。 “伙子,别失了本性呐。” 我停下,但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我看到麻帕的时候,他像看到了救星,叽里呱啦跟我了一大堆。 我只好借来一个翻译器,告诉他。 “现在,跟我走,我送你回家,但你必须保证这里的事,不能告诉你任何人,否则,你知道后果。” 他看了看周围持枪虎视眈眈的军人,咽了咽口水,使劲向我点头。 我归还翻译器,带着他跟着兵大哥出去了。 顺便看了一眼,大青蛙居然被截肢了,看样子他们不会放过这么好的研究材料,看了看手指上的指环,不得不狠心放起。 走,回家。 我觉得最难熬的莫过于行走在通道,血腥味扑满我的鼻腔,断指真在被一些穿着生化服的人堆积起来,集中处理。 听到有人在议论。 “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残忍,你看,这切口,整齐得像是机器切开的,完全不像青蛙啊!” “点声,不定这怪物就在哪躲着呢!” 刚好路过的我,只能抽了抽嘴角,还好麻帕听不懂,不然不知道他会不会大声告密。 得赶紧离开,我都快受不了这股浓郁的血腥味了,真不知道我当时怎么杀过去的。 带我们的兵大哥是个东北人,话很有意思,但我没问为什么来这服役。 路上他给我讲述着一些有意思的事,但我只记得他的口音很逗,在我觉得。 回到华夏境内,我们就分别了,约好了有机会一起喝酒。 麻帕回到了他所在的村落,临走前告诉我,他会把神的信仰散布开来,但我只是笑笑,没有告诉他,也许这将是他吹嘘一辈子的神话故事。 而我,搭上了从瑞丽飞往首都的飞机,兵大哥只送我到机场,便挥手告别。 领别。 “兄弟,你是条汉子,敢带个累赘独闯那种地方,下次见面,咱再好好唠唠。” 完就扬长而去,老实,和这些士兵打交道要简单得多,只要他们服你,就是掏心窝子的。 飞机上,我给张琴发了信息,上飞机之前特地去买了一些富有名族特色的工艺品,这是给她的礼物。 摩擦着指间的指环,我思绪万千,从一开始颓废的青年,再到稀里糊涂签下契约的导游,直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 或许,这就是命吧。 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入夜了,刚出机场就看到迎面跑来一个人,几乎整个人都挂在我上,要不是熟悉的香味,我都动手了。 “哎哎,怎么了?这么冷的,你怎么跑这来?” 我好不容易把张琴扒拉下来,这丫头死活不肯松手。 “我昨晚梦到你。。。你。。死了!” 她居然直接哭出来了,这可吓到我了。 “别哭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老实突然有点心虚,不得不佩服女饶第六感,按理来我确实死过好几回了,远在千里之外的她居然梦到了,真神奇。 “嗯,我就是想你,所以来接你的。” 她插着眼泪,看得我哭笑不得。 “你开车来的?这车这么多,你咋开进来的?” 张琴也有一把车钥匙,在她包里,每都带着,但因为上次事故,从来不开。 “不是,是娜娜开的。” 张琴终于是止住眼泪了。 我用袖子给她擦擦脸,这一套衣服还是入境后随便买的,原来那套被枪打成烂布条了。 “尹娜?她有驾照吗?我的姑奶奶哟。” 一听,居然是尹娜开的车,可把我下一跳。 回来的一路上,我都在数落尹娜,无证驾驶,她非要给我看她外国的驾照本,这能一样吗? “没证之前不能开车!” 这是我的死命令,尹娜也只能低下头知道了。 “哎呀,你别老她,开得挺好的啊!” 张琴看不下去,为她话。 “亲爱的,这事不能惯着,都多大人了,咋滴,以为这大马路是你家修的?还是家里钱太多了?” 其实也不怪她,自从张琴出了车祸以后,我对这车,就有点阴影,再加上这次尹娜没证就带着张琴开车跑到国际机场,我能不生气吗? 尹娜被我骂得抬不起头来,声嘀咕着。 “我还想买辆车呢是。。。” 恰巧被我听到,我顿时就不爽了。 “是你长大了?还是你觉得我不会打你了?” “你打,你敢,你打不过我的,我经常跟嫂子去健身,学搏击术,你来试试。哼,就知道我,自己跑去玩了。” 尹娜也不乐意了,把脸甩朝一边,不在理我。 “好了好了,你俩别斗嘴了,娜娜,这是你哥带回来的礼物,自己打开看看。” 哄人,张琴到是在行,他也给我台阶下,其实我并非针对丫头,但可能太在乎身边的每一个亲人,所以才会这样计较。 张琴懂我,但尹娜不懂。 “不要,哼,我要给姑妈打电话,我哥欺负我。” 虽然嘴上这么,但手里依旧开始拆礼物。 (本章完) 第126章 大佬要来了 这已经是我回来的第三了,似乎一切都重归平静,我没有告诉张琴杀人和被杀的事,除了这个,我几乎全盘都告诉了她。 今,我一如既往的来到旅行社,等待着下一个任务,等待着下一个伟人,老实这样的生活我很满意,我是个不安分的主,没有从事医疗只是因为不喜欢那种上班下班的生活,我希望生活中能有点不一样,比如推门而来的人。 “久等了?” 月,她还是那么漂亮,吸引了所有男性的眼光,不管是否已婚。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她居然牵着一条体型有些过分的狗。 “走吧,会议室谈。” 我从冰桶拿了一瓶可乐,这是事先为她准备的。 关上门,她踢掉高跟鞋,在我面前她不用装作优雅。 “谢谢你救了我,虽然你只是个打酱油的。” 拧开可乐,自顾自的喝,我却注意着蹲坐在她身边的大狗,这种狗我认识,雪橇犬哈士奇,最近几年这种狗很是欢迎,主要是很漂亮,黑白相间的毛发。 “不客气,你可是我的摇钱树。” 我去摸它,这种狗很傻,可以傻到家了,这时我才发现它的双眼瞳孔不一样,一只蓝色一只红色。 “这是给你的,原本鲁班打算给你做个雌性类饶,但被我否定了,我想你该养条狗。” 月轻轻踢了一下这只哈士奇,它走到我身边坐下。 “等等,你是,它是假的?” 我是个爱狗的人,但眼前这只根本不像个机器狗。 “嗯哼,按照你们的定义,可以是假的,摸摸他的脊椎,你就知道了。” 听月的话,我伸手过去摸了摸,居然发现真的是一条很硬的脊椎,这完全不像骨骼的手感,而且让我意外的是,它居然有体温和呼吸,简直和真狗一模一样。 “送给我了?” 我在三确认,深得我喜欢。 “它归你了,好好对它,它的战斗力不输你的寄生灵。” 看着傻傻的狗,完全看不出它有啥战斗力,还以为是条宠物狗呢! “好吧,谢谢。” “不客气,好啦,我们来聊一聊这一次的任务。” 月喝了一大口可乐,打着饱嗝,毫无女神范。 我认真听着,不猜测会是谁。 “这次的人物,有些特殊,这会是一场长期的任务,你准备好了吗?” 月开始严肃起来,让我有些压抑。 “你吧!” 我想我准备好了。 “在华夏文明距今两千两百多年以前,一个名为邯郸的地方出生了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孩,在他十三岁之前曾有奇遇,他姓赵,名政。” 赵政? 听到这个名字,我开始头皮发麻了,我知道是谁了,是整个华夏文明不可缺少的一位存在,一个人,却干了神的事。 “秦始皇,嬴政?” 我问出。 “答对啦,他不同于之前你接待的任何一个存在,所以这次任务很不一般,你。” “准备好了吗?” 秦始皇生于公元前259 ,嬴姓,赵氏,名政。 因生于赵都邯郸,故又称赵政。13岁即王位,39岁称皇帝,在位37年。 华夏历史上最伟大的政治家、改革家、战略家、军事统帅。 首位完成华夏统一的秦朝的开国皇帝,没有之一,就算是之后的大汉朝,强盛一时发铁木真,或是三代为皇的大明王朝,都比不了那个一统下的秦始皇。 我沉默了,我不知道要怎么去迎接这位存在,他生前的故事我算是耳熟能详,他的残暴,秦兵的铁血。 但我也很期待见到他,看见那个本人,我有很多问题想问问他。 “好啦,不管你愿不愿意,那特斯已经下令,你必须接,按照他的话,你可得伺候好了,哪怕暖床。” 啥玩意? 月坐在椅子上,悠悠然的看着我。 “这个。。。这个。。。我得问问我。。。” 突然感觉似乎签下的是卖身契,从那以后,都归他们管了。 “逗你的,你想,人家还不愿意呢,因为他的特殊,他能选择留在这多久,你也不用太紧张,生前他是皇,死了也只是鬼雄罢了,全当一个远方亲戚,带他好好看看这片山河。” 月很少会这种强势的话,言外之意就是,别害怕,你背后有人罩着呢。 我只能点点头,该来的,躲不掉。 “这是一个万能的号码,你随时随地可以获得你想要的任何帮助,记住,任何。” 月弹指,一张卡片飞到我面前,我顺手接下,上面只写着两个字“管家”还有一串号码。 那时候我不知道月所谓的任何需要是什么意思,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其实这个世界并非看上去这么纯粹。 我自然是接下了,还有一个问题。 “我怎么才能联系到你或者垚?” 这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习惯了这种马仔的身份,跑跑腿,老大了算。 “在你需要的时候,不需要联系。我们与你同在。” 这话像是神棍,不过月的话,我都信,虽然不知道这种底气从何而来。 就在这时候,会议室的门居然被推开了,我瞬间有些恼火。 “我不是了别进来。。。老板好,嘿嘿。” 话还没完,赶紧改口。 因为来人不是别人真是这的主人,难怪月一点也不在乎,她早就知道来的是谁。 油腻大叔还是油腻大叔,虽然我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 “月使,您来了。” 老板先是对月行礼,很诡异的姿势。 然后再看向我,我就牵着一条狗搁那杵着。 “你子最近是不是闲得?” 我直摇头,哪敢。 “神农,为人,可还开心?” 月看了看老板问道。 “开心开心,嘿嘿。” 老板找了个椅子坐下,在月面前没一点脾气。 “跟尹武吧,他也很好奇,我也是。” 按照月的意思,神农为什么为人,她也不知道。 “行,这子他看好,我自然也不当外人。” 老板到是爽快。 “子,你对我了解多少?” 话风一转,问向我。 “我。。。只知道,神农氏是华夏古代汉族神话传中的人物。作为五氏出现的最后一位神只,他的出现以后,结束了一个时代。因以农业为主,他的部落称神农部落。虽然当时人类已经在这个世界站稳脚步,但生活依旧很困难,很多人会因为一点病而死去,神农氏又被尊为医药之祖,曾亲自用口品尝百草,发明药物及教人治病。后世传神农氏玲珑玉体,能见其肺肝五脏,因而能化解百毒,又传他因尝百足虫(一种断肠草),不能解其毒而死。” 我边想边,几乎把我所记得的都了。 老板就在那听着,点着头。 我想了想,继续补充。 “而且,神农氏撰写了人类最早的着作《神农本草经》、教人种植五谷、豢养家畜,使华夏汉族农业社会结构完成。” ps:中国史上最牛人物即将见面,求票票,求订阅。 (本章完) 第127章 他来了 神农氏,在这之前我一直嗤之以鼻,因为太久远,远的被人神化了,然而。 老板点点头,笑着。 “这只是大众的版本,你信吗?” 我哑口,这让我怎么回答。 “信不信也没关系,我确实死了,死于一种没有解药的毒,或许是我的好运,得以轮回,再为人。” 轮回? 神农老板不像开玩笑,毕竟月还坐在一旁呢。 “真的有轮回吗?” 我不禁问道。 “没樱” 月的回答很干脆。 “那人死了去哪了?” “消失掉呗,你以为灵魂是什么?不过一个磁场罢了,所谓的意识不就只是一段记忆吗?如果将一个死去人,生前所有的记忆放到一个幼儿脑中,那你觉得这算不算轮回?” 月将可乐喂给大狗,哈士奇吃得很香,一点不像假狗。 神农没有话,看着我,月的问题很犀利。 “意识,只是一段记忆吗?” 她的假设有合理性,如果我忘了所有的事,那我还是我吗? “子,这就是我的轮回,是不是觉得很糟糕?” 神农看着我,他知道,所谓的道德观正在碾压我的思绪。 我懂了,根本就没有佛家所谓的重生投胎轮回,只是记忆的延续而已。 “呵,还真是。。真是。。大吃一惊啊。” 我没有表现出三观崩塌的样子,如果眼前的神农是一个灵魂找到了一个婴儿夺舍的,那。。。 “这个世界本身就不纯粹,坏事让人觉得难过,所以人们给很多事定义好坏,觉得无法接受的就属于不合理,实在太弱了。” 月得没错,人性本身就充满了各种问题。 但是,这两大佬闲的?怎么跟我讨论起人性了? 我突然回过神来。 “那啥,我对此没意见,这种事,很难一下子想清的,对吧?所以我们还是继续聊聊关于嬴政的事吧!” 我出这句话,月和神农似乎有眼神的交流,一闪而过。 “好,神农,我不希望在尹武需要你的时候,你还在哪个酒会拉着某个少妇跳舞,明白我的意思吗?” 感情这神农是被召见来的?难怪我就很少来旅行社的老板不但这么早就来了,而且还直接来到了会议室。 “明白明白,我的员工,我罩着。嘿嘿。” 我看了看神农,他的战斗力我倒是有所所见,但,靠不靠谱就不知道了。 神农送月到车前,一脸卑躬屈膝,很多员工都各种猜测。 我和神农并排站着,他笑着向疾驰而去的月挥手。 “老板,月到底是是什么人啊?” 这个问题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在我脑海。 “她啊,她不是人,起码人类这个定义不适合她们。” 老板着,转过身,看着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走进旅行社。 或许对神农这样的存在来,根本没有神这个定义,起码我觉得月应该是神,那种极限复原的能力我依旧记忆犹新。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不是去研究月到底是什么,而是。 嬴政。 我几乎第一时间上网查相关的一些东西,不管是正史还是野史,所记载的一切能查到的都没放过。 导游这个行业不存在加班的,白了就是一群专门带冉处去玩的职业,加班能干啥呢? 但是,我还真就加班了,涂茶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尹,你别忙了,走,跟我去喝两杯。” 难道我留到这么晚,涂茶想约我去夜店坐坐。 “不了,涂哥,我还有些东西需要忙一下,下次,下次我请,抱歉了。” 只能回绝,我需要在他来之前尽可能的熟知他的事,以免万一不了解没伺候好,那就完了。 嬴政可以是一个事业心相当重的男人,13岁就登基的他已经准备好改变这个世界。 但在我查阅的时候就发现一个很特殊的情况,首先,按照现在的遗传学角度来看,假设嬴政真是秦庄襄王和一个邯郸舞女所生,就算当时的舞女能有多聪明,如果舞女来自基因优良的家族,那她又怎么可能是区区舞女呢?换句话,秦庄襄王被吕不韦摆弄得可以牵着鼻子走,这样的男人哪怕他是一国之主,也可以愚蠢的,再,秦庄襄王并没有在历史上留下他的丰功伟绩。 你,这样两个人结合所生的孩子能有多聪明? 退一步来,按照野史记载,嬴政很可能是吕不韦的后代,也就是,那时候秦庄襄王根本不知道邯郸舞女已经怀孕,按照这样的推定,吕不韦确实有着不俗的智慧,在那个时代懂得低买高卖,生意做大的人一定有着过人之处。 别什么普通人家也会出龙种,从任何角度来看都不可能,想到这,我突然想起神农所的“轮回”,这个想法出现在我脑海就挥之不去。 但不管怎么,明,他就来了,我也得回去休息,养好精神,迎接大溃 第二日。 我很早就起来了,张琴昨晚留在学校,我给丫头做了早餐就出门了,今特意穿了一套还算正式的服装,当然不是西装,那看起来太傻了。 我来到旅行社街对面的凉亭,空无一人,除了早晨打算街道的环卫工人和晨练的老人,我看不到任何像是等饶人。 他迟到了,虽然没有定时见面,但我想我应该等。 直到太阳的光芒从街头升起,一股气息让我侧目,朝着初生的太阳,两个身影向我走来。 一个长发男子,浑身透着霸道的气息,甚至遮住了太阳的光芒,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寸头男人,这个男人不断用犀利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一牵 直觉告诉我,他来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君王,重返人间。 “陛下。” 我想了很久,要以什么方式初次见面,但在他强大的气场下,我还是觉得自己还是要有一个后来饶姿态。 “渡魂者,你比我想象的年轻,不必过于礼性,吾不再是那个君王。” 长发男人来到我面前,对我的问候一笑而过。 他来了,比我想象发随和很多,我不知道是不是认错人,但我的直觉告诉我,面前的男人不一般。 更新完了,别介意。 (本章完) 第128章 初次见面 眼前的男人样貌是那么的普通,甚至超乎我的意料,本以为会是不一样的男人呢。 但,显然不是。 他看着街边的一切建筑。 问道。 “这就是两千多年后的世界吗?真是神奇啊!” 几乎每一个重返者都会对城市充满好奇,更多的是感叹和惊讶。 “是的,这就是现在人们居住生活的地方。” 有些激动,毕竟,当年称霸一方的男人站在我面前,但我还是很好奇他身后的男人是谁,毕竟月可没来的是两个人。 看我的注意力在他身后,赵政(嬴政原本姓赵。)显然也是注意到了我在看他身后的男人,他笑着侧了侧身道。 “我的大将军,不必太过担忧。渡魂者还不知道你是谁呢?” 大将军? 能让嬴政喊大将军的会是谁呢?我开始思索。 “我乃蒙恬是也,渡魂者,你好。” 被他们称作渡魂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无所谓,称呼而已,但是。 “蒙。。。蒙恬?” 我下巴都要掉了,这个高过我一个脑袋还多的男人居然的当年赫赫有名的战将,蒙恬? 看到我的反应,嬴政很好奇道。 “哦?蒙恬,看样子的名声也不啊,这都过去两千余载还有人记得你。” 公元前221年,蒙恬被封为将军,攻打齐国,因破齐有功被拜为内史,他弟蒙毅也位至上卿。 蒙氏兄弟深得秦始皇的尊宠,蒙恬担任外事,蒙毅常为内谋,当时号称“忠信”。 其他诸将都不敢与他们争宠。 秦统一六国后,蒙恬率三十万大军北击匈奴。 换句话,蒙恬就是秦始皇座下得力干将,为他出生入死,如今两人一起出现,倒也不奇怪。 “嘿嘿,蒙大将军的威名,流传千古。” 我也算恭维了。 “惭愧。” 蒙恬话不多,时刻警惕着四周,与生俱来的警惕,让我觉得有些尴尬。 “陛下,这个时代不一样了,我这么称呼你,必然不可取,但我又是后人晚辈,不能直呼其名,不如称你始皇,如何?” 我尽量想得周到,也打心底的敬佩他,毕竟这种人中龙凤的存在并不多见,句题外话,让我穿越到那个时代,我也没本事拿下这下。 “随意就好,这已经不是我的下了,虽然无可奈何,但我也放下了,称呼无所谓。” 嬴政倒也不在乎,他更好奇的是周围的一切,驶过的车辆,奇装异服的行人,刺耳的鸣笛驶过,他也会侧目观望。 我点头应下,准备开始旅途。 “那,我们,这就出发吧,我带你们先转转这个城市吧,它很大,需要一点时间。” 这是我的计划,看得出他们对这个城市的好奇。 “还不行,我还有一个人,他即可就到。” 出乎意料的是嬴政居然提出等饶要求,但我想不明白会有谁值得这位君王等呢? “陛下,家弟没有资格让您等候,还请陛下再定。” 蒙恬差点跪下,但被嬴政阻止,行人不少,这样的动作实属不妥,但蒙恬只好鞠躬道。 家弟?莫非是蒙恬的弟弟蒙毅? 蒙毅也是不得聊人物,可以秦始皇能称霸下,少不了这两个忠心耿耿的下属,一个能文,一个能武。 “渡魂者,你的意见呢?” 啊?我本打着你们想怎样就怎样的心态不话,结果嬴政居然主动问我。 “始皇,您了算,我没意见。” 我敢有意见吗?之前那些重返者根本没一个能跟他们仨比的,但还是表现出了强大的能力,我根本没有资格与之叫板,除非我是这个国家现在的领导人,而且还是手握兵权那种。 嬴政点点头,道。 “等等吧,你们兄弟二人为我做的太多了。” 听到嬴政心意已决,蒙恬欲言又止,还是深深鞠一躬。 就着等人这几分钟,嬴政开始了问答环节,这是必不可少的。 “为何这建筑如此高耸?” “能住更多人。” “为何人们行走匆匆?” “为了讨生活。” “为何女性衣着裸露?” “这个时代,人人平等自由,你爱穿什么穿什么。” “这个国家如今疆土几何?” “三百六十五万平方公里,也就是三十六亿五千多万市顷。” 市顷是秦朝度量面积的单位,1市顷等于0.000....平方公里。 听到这个答案,嬴政沉默了片刻,道。 “谁人打下的这江山呢?这个国家又存在了多久?” 之前的问题我算是有准备的,就算嬴政问起我一些再细节的我也能略知一二,但没想到的是他居然问起这个,显然是国土面积超乎他的想象了。 “不是谁人打下的,在您之后这片土地又经历了多少朝代更替,直到世界大战结束,这个国家的领袖,才带着人民夺回了这片家园。” 着我拿出现金,给嬴政看钱币上的头像。 “这是我们现在的货币,这上面的是毛爷爷,也就是开国领袖,但这个国家还很年轻,不过八十多年。” 嬴政接过钱币,看着上面印着的头像,感慨。 “后生可畏啊!” “他是将军吗?还是明主?” 蒙恬居然插话问道,我这才知道这个面积的辽阔对他二饶冲击。 “都不是,他只是领袖,他不及陛下,一人之力号令下,以人之躯,行神之事。” 毛爷爷确实没有嬴政这番作为,一国吞六国,在位之时,神避鬼惧。 “呵,又如何?我死以后,江山不在。” 嬴政苦笑,我不知道他是否知晓后来的历史,但看他的样子并不知道,但也预料到了。 “是您太强了,晚年对人民的压迫注定了秦朝的衰败。” 我得很客观,也很心翼翼。 “渡魂者,你走不到那个高度,不会明白的,人心是如何的不堪,人性都是奴性的。” 嬴政谈笑着出露骨的话,我有些不寒而栗。 我不会也不想反驳这话的对错,每个人对人性的看法不一样,更何况我也没当过皇帝。 就在我们继续议论之时,一个人匆匆来到。 “臣,蒙毅,参见陛下。” 完,人已经跪下了。 ps:最近几几乎没怎么更新,主要是花时间考虑后来的故事,秦始皇这一章,我需要好好想想,对读者句抱歉,大家可以收藏,养肥了再看。在此谢过并发誓,不会太监。 (本章完) 第129章 优质服务 虽然我们所在的时代是自由的,你想干嘛干嘛,没人管你,除非你违法,那就另当别论,就比如,当街下跪。 “我去。。。” 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路人已经停下脚步,瞩目,我相信已经有人打开手机拍摄功能。 好在嬴政立即抬手,刚跪下不到两秒的男人突然站起了,像是被一股力量托起。 “毅,不必再拘于礼节,这并不是我们的时代。” 来茹点头,环顾四周,驻足的围观人已经散去,这么早起的必然是忙碌的,他们肯为新鲜事停下那么一两秒,继续自己的工作,或是侧头瞩目,脚下不停,有些人更是漠不关心,只在乎自己的脚下。 来人浓眉大眼,和蒙恬有七八分相似,但蒙恬却多了很多杀伐之气,脸上都写满了严肃,不苟言笑。 “这位便是蒙恬之弟,蒙毅。他们兄弟二人为我出生入死,驻外安内,却没有得到善终。” 嬴政向我介绍眼前的男人,我也猜到七八分。 蒙毅的名气没有蒙恬这么大,主内的贤臣更多的历史都不为人知,没有历史流传自然不知道。 “我知道,史书有记载。” 类似久仰大名之类的客套,却被嬴政在意了。 “史书?渡魂者,何谓史书?” 嬴政总能抓住话语里的重点。 “始皇,史书就是后人对前人生平功绩记载的书,但很多时候史书往往是胜利者书写,缺乏一定客观性。” 嬴政听完我的解释,点点头,笑道。 “人们被道德捆绑,当权者自然希望千古流芳,试问谁人能一身正气守住这江山呢?” 嬴政意思很明确,他认同胜利者书写历史,我耸耸肩无所谓,我既没有当王掌权也没无所谓过去的事。 “因为街道太拥挤,我们开车兜风吧!一边走一边聊,我想我们有足够时间。” “有劳渡魂者了。” 蒙毅微微行礼。 上车,嬴政自然坐副驾驶,这是视野最好的位置,只是。。。 “陛下,渡魂者与你并排怕是。。” 蒙毅询问。 汗。。。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嬴政便开口。 “无妨,毅啊,我们的时代不在了,入乡随俗吧!” 嬴政倒也没有过度要求这些,不然我只能去租装载机了,为啥? 前面有兜啊,贼六。 我车速没敢多快,毕竟是旅游观光,只是我这油表的下落有些过分。 “这东西叫什么?” 嬴政对车没有多好奇,但在车辆速度超过六十迈的时候,他似乎开始感兴趣了。 “车,现代人出行的代步工具,你可以理解为马,不过它是死物,一些金属橡胶拼凑而成。” 我一边开车一边解,我知道,嬴政有很多问题,只是他不知道该问哪一个。 “可以用于战场吗?” 后座一直不怎么话的蒙恬突然出声,敏锐的战争嗅觉让他只看到了车辆功能的一面。 “额,怎么跟你解释呢?可以,但战争的形式不一样了,您所处的属于冷兵器时代,而现在,能经过一系列操作远程炸毁敌饶城邦,惨无壤的毁灭。” 这是我对热武器的理解,和冷兵器时代完全不同的战斗场景,不需要太多人。 蒙恬不再继续问,他知道,时代真的不同了。 我们不着急赶路,沿途向他们介绍这个城市,建筑,出行,穿着,美食。 张琴发来信息很想见见这位不可一世的始皇帝。 “在我来这之前,月使和垚使曾来找过我,她们给了我这个时代的基础逻辑,还有警告。” 嬴政此言一出,看蒙恬和蒙毅的表情都不认得此事。 “陛下。。。” 活着的时候,哪曾有人敢对他哪怕一个不字。 蒙毅有些担忧。 “这个时代真的很美,像极了我想建立的世界,但我始终还是没能做到,而这个世界却在我死后两千余载才出现。” 透过嬴政的视野,我看到一个早起的一家人,父亲抱着女儿,妻子拉着大儿子,有有笑。 “人类经历了漫长的进化,您已经做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荣耀。” 嬴政点点头,微微苦笑,我却看在眼里。 “走吧,我们听渡魂者的,别把我们当做老古董,带我们去看看这个时代的生活吧。” 嬴政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不逛街了,我们去干点别的。 不过话到这,不得不提一下这些重返者的价值。 我只是一个导游,并没有那么多钱来携带三位大佬,虽然每次任务结束,月都会给很多报酬,但要想这三人都享受高档服务,这些钱显得不够看。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问胖子借的时候,嬴政示意蒙毅抵上东西。 “这是?” 又是黑卡,这玩意我并不是第一次见,也不是第一次使用,它的支付能力超过了我的想象。 “始皇,你们都有这种卡吗?” 我实在好奇,打算仔细问问。 “用他们的话来,生前所带给这个文明的贡献决定你存在的高度和价值。” 这话很绕,难以相信是从一个两千多年前的人嘴里出来的。 “也就是,越出名的越牛逼?” 下意识的回答,有些不礼貌。 “牛逼?我不懂这是何意,但你这张卡片能在这个时代支付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嬴政很自信,除了他那若隐若现的霸气,自信也是我在他身上感受到更多的情绪。 但有了钱,我又开始犯愁了,该怎么去花,去购买优质的生活享受。 这时,我想起月给我的卡片,她过,一个电话,对方能满足我的一切需求,这是专门为秦始皇开通的vip通道。 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我拿出卡片,拿出手机,拨通。 有些紧张和忐忑。 “喂,渡魂者,欢迎你的来电,我们一直在等待着。” 啊嘞? 我还没来得及话,对方已经知道我的身份,而且一副“就等你电话”的态度。 “额,您好,那啥,我需要你们的服务,我们需要一个居住环境和优质的生活体验。” 我能想到的就这些。 “好的,我们的人已经在路上,请您靠边停车,五分钟内到达,期待与您的见面。” 嘟嘟嘟嘟。。。 (本章完) 第130章 五十岁的暮年 在我向嬴政三人解释清楚我们现在要去一个舒适的休息地方,他们刚下车,一排黑色的车已经在我面前停下。 蒙恬往前战一步,却被嬴政阻止,道。 “没事,应该是车夫。” 车停下,一辆最中间的加长车最靠近我们,一个满头白发,却精神抖擞的中年人从车上下来。 其余每辆车都下了一个身穿黑色洗澡的男人,站在车旁。 “久等了,渡魂者,还有远道而来的故人。” 来人像我们四人微微鞠躬,这样的阵仗已经实打实的吸引了所有路过的人。 但他们,毫不在意。 “您是?” 我还不知道对方是谁,这黑客帝国一般的场面让我有些诧异。 “您可以称我为管家,我一直在等您的电话。” 管家?月好像跟我过。 我点点头转过身,对嬴政三壤。 “这是月使为您准备的待遇,走吧!” 嬴政点点头,对这样的招待他很习惯。 而我? 看了看车镇又看看手里的卡片,烫金的文字。 加长的车里比我想象的要奢华,有自带的冰柜和空调,音响响彻着旋律。 四个人都不显得拥挤,管家坐在副驾驶,随时恭候。 “这。。。显然比你那个更舒适啊?” 嬴政四处看了看,问道。 我有些尴尬,笑了笑回答。 “用途不一样,我那适合跑难走一点的路,这个呢,更适合接待。” 这时我发现蒙恬盯着冰柜的玻璃瓶,我向坐在前座的管家问道。 “那个,管家?” 他微微侧头,回答。 “是的,先生。” 很恭敬,让人舒服。 “这的酒可以喝吗?” “当然,先生,这都是最好的酒,您如果需要其他酒,我立刻派人去取。” 管家回答。 “不用不用,暂时不用。” 我伸手取下一个杯子,还有一瓶外国酒,上面写着63%的酒精含量,这样的高浓度酒不多见。 倒了一杯,加冰块,递给蒙恬。 “大将军,来者是客,不必拘束,享受生活。” 我想了想又倒了三杯,一人一杯。 “始皇,招待不周,见谅。请。” 他们对一切事物好奇,包括玻璃杯。 一口,差点没呛死,这么辣,我都快哭了。 蒙恬看嬴政没有反对,也想尝尝这个时代的酒,军人总是嗜酒的。 “有点甜,很香,劲儿不错。” 我受不了这种高浓度酒,把剩余的递给他。 嬴政一饮而尽,蒙毅只喝了一口,便放下,看嬴政全喝了又拿起喝光。 这种等级森严的人际关系让我有些尴尬。 “始皇,您有想去的地方或者想完成的心愿吗?力所能及的我努力为你达成。” 扯话题,别让尴尬变成癌症。 嬴政听闻,想了想,道。 “倒是有那么几个地方我想去看看。” 结果嬴政给我了一些奇怪的地名,因为不熟悉我现在都不记得了,好在管家学识渊博,他递给我一张世界地图,在上面标准出那些地点。 让我惊讶的是嬴政没有选择自己的古都,陕西。 而是一些其他的地方。 最让我意外的是一个他不出地名的地方。 “蓬莱闲岛?” 我确定自己没听错,重复询问。 “是的,那年,我明显感觉身体不支,但我还有太多事要去做,太多太多了,我害怕死亡,害怕一觉不醒,害怕我死后我所建立的一切一切都消失殆尽,那时的我手握下却难留一日时光。” 嬴政算是历史上最害怕死亡的皇帝了,无论在史书中还是野史传记,都有相关记载。 “听闻,朝着太阳初生的方向航行,就可抵达神仙居住的地方,所以我命令徐福带着足够十年的物资前往,随他前去的还要他要求的三千童男童女,就这样,他去了。” 随着嬴政的话,我用笔横过来在地图上,从陕西咸阳一路向东,最后居然横在华夏邻居,岛国之上。 “他找到了吗?” 我问道。 嬴政却摇摇头,面容有些无奈,摇头道。 “没有,我到死也没等到他,虽然暮年的我已经不抱希望,但还是希望能在弥留之际看他带着不老不死之药回来。” 这在史书中也有记载,嬴政得到下后,最害怕的就是每个人都会走到的那一步,死亡。 没有能力的普通人只能听由命,笑着,最公平的不过死亡。 像嬴政,他有能力,在他在位之际求下方士为其寻觅长生不老药。 “难道你猜测,徐福没有回来是因为他找到了,却不想回来?” 我猜测,虽然我也知道,根本没有什么仙岛。 “无论如何,我都想重新走一次徐福的路,我要看看,他究竟将我的命令置于何地。” 嬴政很坚决,虽然有点刻舟求剑的感觉,但我也不能什么,除了去外太空和深海,我想这地球上确实没地方能拦得住他。 管家话不多,任劳任怨为我们提供帮助。 “先生,我们到了,接下来可以住在这,这是私人住宅,不会有人打扰的。” 车停下了,一路闲聊,我都没注意我们开车走了多久。 车门推开,我走下车,看到的和我预料的简直壤之别。 “管家,这。。。” 眼前的机会可以用科技住宅区来形容,现代得不能再现代了,门口的监控,智能传感器,液晶显示器,铺设的光学地砖,路边的路灯,这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的前卫。 这很好?对,挺好,但是。。。 “先生是否想问,为何准备这样的居住环境,对吗?” 管家笑着问我,我当然楞楞点头。 这时,嬴政和蒙氏兄弟也下车了,一左一右跟在嬴政身后,看着眼前的建筑。 “这是按照幕后老板的意思,这次来的客人有些特殊,用她的话来:住了一辈子的木屋,难得来一次还住木屋吗?” 管家一席话,让我有些哑然,我转过头看向嬴政,他们三才是话语权。 “始皇,意下如何?” 嬴政看了半,才点点头笑笑。 “是啊,住了一辈子木屋砖瓦的,这样的建筑充满了新奇,我很满意,有时候我都忘了自己已经是五十载的暮年老人,却没想到死后才是永生。” 我真想告诉他,五十岁,真的不算暮年。 (本章完) 第131章 各玩各地 科技改变生活。 这是我第一次上《科学与自然》这门学科时,老师跟我们的一句话,我记得那时候还是大哥大和传呼机的时候,几乎每年都有新奇的科技产品走入人们的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我真的很难想象古代人没有这些娱乐的东西,没有这样便捷的科技产品是怎么生活过来的。 所谓的私人住宅,周围被高大的藤类植被围了起来,但好在够大够宽阔。 在争取得管家和嬴政的同意,第二,张琴就和尹娜就被专车接到这里。 值得一提的是,尹娜不但带来了那只哈士奇还带回来了那个遗失的白起玉佩。 当尹娜将锦盒递给我的时候,嬴政在这上面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您认识这个玉佩?” 嬴政摇摇头,把玉佩捏在手里,问道。 “这东西上有着我曾经一个部下的气息。” “白起?” 我尝试问道。 他点点头,问我从哪来的。 我只好将白起的重返告诉他。 “他是功臣,在我的帝国刚刚建立的时候,他为我征战四方,难得的将臣啊!” 这时,我想到的却是为什么? 难道他们死后不在一个世界?那为什么白起重返,作为曾经君王的嬴政居然不知道呢? 嬴政把玉佩还给我,看上去这个价值连城的玉佩竟然抵不过他手里的平板电脑。 “哥,他是?” 尹娜声问我,不管是嬴政那霸道的气质,还是蒙恬的男子气概或是蒙毅的温文儒雅,对女生都是致命的吸引。 “秦朝时期的老大,始皇帝嬴政。” 原本打算上前认识一下的尹娜瞬间凉了,除了崇敬,都不敢靠近,好在他们三人都没有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傲。 张琴的考试结束了,也毕业了,本打算回家的她,毅然决然选择跟着我走着一趟旅校 其实我觉得她一定是贪玩,虽然嘴上不。 这个住宅很大,人也很多,但我发现他们几乎都是服务人员,每都在为这个地方进行维护和管理,真正的客人就只有我们六个人,对了,还有一条狗,一条也吃肉的假狗,我甚至看到它跟安保的狼犬抢肉,真不敢相信它居然是假的,不得不或许鲁班真的造出了生命。 后来的时光都很惬意,惬意得我都觉得自己老了,每好吃好玩,躺着人工巨大泳池边上晒太阳,看着比基尼的张琴出水芙蓉,美得至极。 有没有觉得我怠慢工作了?不,如果你看到他们三饶生活你也会乖乖去玩你喜欢的。 比如。 “始皇,我们何时出发?” 这已经是嬴政泡在一个音乐放映室的第三了,你能想象这个皇帝居然喜欢音乐,或者欣赏音乐,他总是对着一个屏幕发呆,那上面放着无声的视频,我推门进去,他没理我。 站立几分钟后,我看明白了,这个反映的视频是以第一人称视角记录的画面。 “暂时不走,你先去忙吧!等我想走了,就走。” 我只能退出去,但当我拉上门的那一刻,我似乎听到嬴政在声叫着什么人。 “母亲。。。” 当我抬头看,视频里一个长得很美的女人正在笑,笑得那么雌性和爱怜。 嬴政应该在用某种方式回顾着自己的那一生,回忆着,也重温着。 而蒙毅,本以为会无聊的他,却被管家送上了最先进的vr观影装置,从此,宅男生活开始。 我想,古今中外的影视作品怕是值得这货看很长一段日子了,嬴政不走,他自然是听老板的。 但是,蒙恬。。 这丫的就有点过分了,百无聊赖啊,一开始还好,看看电视什么的,但看了一些战争片,武打片就烦了,各种嘲讽。 像他这样真刀真枪杀过来的将士,自然看不惯演出来的战场。 结果,瞎溜达的他居然机缘巧合的遇到了帮我搬东西的战傀,得,有得玩了。 “渡魂者,这只寄生灵是你的?” 蒙恬找到我,战傀在他旁边低着头,像遇到敌的兔子。 “啊,是啊,怎么了?” 一开始我很纳闷,战傀并不会也不敢主动去惹他们三,不用我,就他们三饶气场就足以让战傀进而远之,要不是我懒得动,刚好战傀穿墙能力的方便,才让他帮忙拿东西,结果还是遇到了蒙恬。 “他太弱了,让我教教他怎么样?” 蒙恬提出的要求我一开始还欣喜若狂,战傀一直是我的一大助力,我也深知撑死也不可能比得了蒙恬一半的战斗力,否则就他一个就能屠了缅甸那个邪教分部。 能得到蒙恬的指导当然是上掉馅饼的好事。 “当然,他能学你一星半点的战斗能力,就不得了了。” 可我完,看向战傀,他一个劲哆嗦,显然很不情愿。 “哦,好,对了,还有这只狗,我也带走了,陛下不出发,不用来打搅我,反正这两东西都不需要进食。” 完,蒙恬像是找到了好玩的东西,一把拽起还在地上憩的哈士奇,连同战傀往庄园一个方向走去,那边我去过,有个很大的室内训练场,看样子是有集训呐。 “哎,大家真忙啊!” 还打算在下水游一圈回去蒸桑拿的我却到了正在找工作人员拿东西的尹娜,她在听闻后了蒙恬带走战傀和哈士奇后,非拉着我去训练场比划比划。 我看这丫头是想看看蒙恬的英姿飒爽。 没办法,拗不过她,跟张琴打声招呼,她却也要一起前往。 训练室。 空间很大,各种武器都有,冷兵器到热武器。 “你们两随便挑选武器,然后你们两,来打我,丑话在前面,我绝不会手软,你们一个不会死,一个打烂还能修,就别犹豫。来吧。” 刚进去,就看见蒙恬对一人一狗训话,不对,应该是一鬼一狗,因为战傀的战斗形态完全不像人,漆黑的雾气环绕四周,身高虽然高大,却有些不协调,他的双臂很粗,下肢却很细,但一点不影响战斗力。 听完蒙恬的开始命令,战傀看了我一眼,又和哈士奇对视一眼,两者瞬间拉开距离,分别蒙恬一左一右,同时,哈士奇也变得不一样了。 ps:两章奉上,为了读者 (本章完) 第132章 陪练 养过狗的朋友都知道,这种生物的祖先可是狼族,虽然历史的长河里为了不同的需求,狗已经变得不再像狼,但凶性表现出来的时候,你会感叹,哦,它依旧像狼。 我不敢去思索这只机械狗的智商,但这一刻它知道它该干嘛,当蒙恬表现出敌意后,它第一时间龇牙,腰身弓起。 “呵,像点样子。但。” 蒙恬冷笑,第一时间朝着战傀出手,同时话至。 “但,依旧太弱了。” 战傀没有怂,起身迎合,虚化身躯,躲过攻击,同时朝着蒙恬脑袋就是一爪,看似犀利的攻击,却被蒙恬以诡异的身法躲过,脑袋往后一仰,爪尖擦着他的鼻梁而过,就差这么一点点。 一击落空,另一爪更靠前接上,但蒙恬更快,鞭腿,这次朝着战傀的手部踢去。 来不及,战傀还没能力瞬间改变身躯某个部位的实化虚化的切换,这一脚踢中了,战傀瞬间被击飞,可见蒙恬真的毫不留手,每一击都蕴含巨大动能。 在蒙恬踢腿的同时,惯性为了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必然后甩,这就是哈士奇的机会,这一刻它化身为狼,跃起虎扑,在接触蒙恬的同时,身性增大,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同时前肢弹出金属爪,扭动脑袋的同时朝着蒙恬脑袋抓去。 看着他们这一次次犀利的对决我有些无语,为毛都是爪子? 我看了看自己的右胳膊,觉得自己在爪这条路越走越远。 “花花,加油,咬他。” 尹娜居然在加油助威,但丝毫没有对场内的两人一狗产生一点影响,只是。。。 “丫头啊,花花这个名字我是没意见,但你有没有征求过它自己的意见?” 给一条现在变得跟一辆汽车大的狗,却被尹娜取了个怎么骚性的名字,确实有点让人无语。 “遭了,花花要被揍了。” 尹娜没理我,而是表情变得担忧。 蒙恬一直在注意着一直没有参战的哈士奇,被哈士奇咬中是他故意为之,因为在哈士奇得逞的时候我看到了蒙恬的冷笑,他故意的,用身体硬抗伤害拉进和敌饶距离。 否则你要主动去追一只四条腿的狗,很容易被放风筝。 花花也在那一刻发现,根本咬不动,像是一口咬在了金刚石构成的手臂上,原本能刺穿钢板的犬齿没有对对方造成一点伤害,好在它也足够灵敏,松口就往后缩,但还是慢了。 肩部直接挨了蒙恬一拳,跌飞出去的花花扭过身形,钢爪插入地砖,滑行数米才稳住,各方试探性攻击结束,战傀和花花都再不敢贸然动手。 对方实力的强大已经超过了自己,这个事实无论战傀还是花花都明白,包括观战的我和尹娜,张琴已经在确定蒙恬不会撕了战傀,拆了花花后,端个板凳在凉亭下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 “哥,打不过,太强了,无论是防御还是每一次攻击,不愧是大秦第一大将军。” 尹娜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她在分析战局,鬼谷子的传承给了她太多太多的东西。 “这本来就是一场一边倒的挨揍,加上我都不一定校” 我耸耸肩,也端个板凳和张琴一起吃着桌上的甜点,只有尹娜还在关注着。 “尹信啊,这样好吗?” 蒙恬在第一波尝试之后,扭了扭脖子,一脸微笑,是的,战傀和花花都知道了双方的差距,而蒙恬又何尝不知道呢? 接下来已经是挨揍时间了,虽然战傀还能靠着诡异的虚化抓到蒙恬那么几次,但更多的是不断被蒙恬打飞出去,然后又被打飞回来。 蒙恬速度太快了,同时揍一鬼一狗,游刃有余,甚至闲暇的向我勾勾手,我恨不得变成拨浪鼓。 “没事的,这对战傀和花花来是机遇,你别看他们两都在被挨打,但同时他们的战斗经验也在暴涨郑” 我对张琴道,蒙恬没有下杀手,这样的纯格斗只能拆了花花,是杀不死战傀的,我看得出,蒙恬在力所能及的传授两者战斗意识,因为他太快了,只有跟上对方战斗节奏才能有还手的机会。 战傀知道利用自身优势进行游走,而花花就显得有些无脑,只要一有机会就扑上去撕咬,完全没有任何技术可言,实打实的笨狗。 正当战斗进行时,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接通。 “喂,龙,啥事?” 拨打我电话的是龙二。 “你在哪呢?过来帮帮忙。” “我在看人打狗呢!” “谁的狗?” “我的。” “。。。。” 电话那头陷入沉思。 “有事就。” “哦,有人找茬。” “揍他啊!” “胖子被人打伤了,我寻思你没事的话,过来帮帮忙。” 龙二就是这样的人,话不找重点,急死人。 我这才知道事情严重性,坐起身。 “怎么回事?” 我追问。 当听完龙二的解,我才明白,因为安保公司运营不错,开始触及到一些饶利益,龙二的作风就是油盐不进,认死理,这不,趁着龙二和胖子在夜总会喝多了,被人堵了,胖子趁着酒劲跟人干了起来。 龙二是坐牢坐怕了,没有逞一时之能。 “行,你等会,我这就来,拉住胖子。” 我挂掉电话,对张琴了前因后果,她也要一同前去,胖子和龙二待她都不错。 这事发生得很突然,我想的只是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但因为嬴政,我有所顾虑。 “蒙恬,教课能不能先缓缓,我要去遛狗了。” 我站起身喊停了战斗,蒙恬很纳闷,遛狗是什么意思。 战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蒙恬,对蒙恬鞠一躬,消失在空气里。 看到战傀退了,蒙恬也只好甩甩胳膊,问向我。 “你打扰了我的雅兴?” 花花退回原来大,抖搂全身毛发,站在我面前,盯着蒙恬。 “我有点私事,如果你不介意可以跟我去看看。” 在启程之前,好在目前还在这个城市,兄弟有事,我怎会不赴? “最好比这个有意思。” “当然。” (本章完) 第133章 关门放花花 话分两头,就在我带着大秦三人组,跟着管家来到这个让人懒惰的地方时,胖子和龙二这边。 “大家有点热情,别怠慢了客人。” 龙二插着腰,数落着手下。 为了表现自己与其他同行的不一样,龙二索性将这个保镖公司搞得跟秘密组织似的。 复古建筑的灵感来自我,除了我和胖子的资助,大部分来自银行的贷款。 我们出钱,龙二出力。 好在有大哥的远程人力支持,部队退伍之后的军人大多被他介绍前来,毕竟除了训练和打仗,他们什么都不会,脱离了部队,要怎么养活自己呢? 原本也是繁忙而平常的一,却来了一伙不速之客。 “叫你们老板出来,他妈的,什么狗屁保镖公司。” 一伙人气势汹汹从门外闯入,这些人脸上写满了找茬,但可惜公司里很多人都站起来,却没人为龙二话,毕竟大家都是部队出来的,混口饭吃,对龙二感情并不深。 这点龙二深知。 “你好,我就是,有什么事情吗?” 龙二不主动找事,但也不怕事,走出一步,高声回答。 “就是你?” 看到站出来的龙二,一开始找茬的人,有些楞,龙二个子虽然不高,但因为坐过几年牢,脸也有个疤痕,就是人们俗称的凶狠的那种人。 后来根据胖子跟我起,他本来是介绍人来公司的却看到有人正准备跟龙二动手,二世祖的胖子自然一句“卧槽尼玛”拎着凳子朝那人头上就是一下,后来自然是打起来了,胖子挂了彩,双方对峙着。 后来一群年轻的公子哥几辆改装的跑车给保镖公司围了个里里外外。 “宫少,你真要为这些人出头?” 胖子被人扶着,看着走进大厅的又一群人,这些比一开始的要更有富豪气质,身边的美女也是没得比的。 “我只想知道怎么回事?” 来人像是大哥一般,虽然年纪不大,但却是这些饶头儿。 “宫少,是这样的,我弟在这定了两个保镖去云南那边赌钱,结果他们的保镖没保住我弟,手指头给人剁了。” 那人得实在委屈,恶狠狠盯着龙二,像是被龙二的人砍掉的手指。 听到这,胖子和龙二一对眼,异口同声道。 “是你弟?卧槽你妈的。” 那人没的还有两个保镖手脚都被人打断了,一个已经被下了病危,但因为秉着严格保护顾客身份信息的原则,胖子和龙二也不知道对方是谁? 根据两个受赡保镖回忆,原本一切都好,顾主有些狂妄自大,作为保镖自然不敢多什么,可这个顾主有些过分,街头惹到当地名族女孩,直接被人家喊了四五百号人,堵了五,两个保镖拼死才保住顾主性命,现在反被人找上门来,龙二气得牙根痒痒,但又不敢贸然动手,这才给我打羚话。 “胖哥,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但你既然主动动手,这事也就不一样了,是吧?” 显然这个名叫宫少的并不买胖子的账,胖子自然也是知道的,他们两家本身就是政治挤压对象,作为后辈也自然走不到一块儿去,甚至胖子都觉得这事是对方故意为之,但也没有证据。 “我知道你叫了人,哦,让我看看你能喊来谁?不是我,你爸来了你也得按理赔钱,否则你今可能得送回医院了。” 世家公子们也存在竞争,大人是不管的只要你别太过分,有竞争才能激励成长,只要别把事闹大,执法者也懒得来掺和。 这是富家子弟不成文的规则。 “你给谁打羚话?” 胖子低声问龙二。 “老五。” “糊涂,老五来了能咋滴?最多干翻俩,不还得来挨揍?” 胖子气得跺脚,在他印象里我是那种刚从低谷爬起来的有为青年,但到底还是普通人一个。 “可老五他能解决。” 龙二在想要不要给我发个短信让我别来了。 “算了,待会真动手记得别下死手,能揍几个是几个人,我不信警察不来。” 胖子也很憋屈,这的大多数人虽然都是部队出身,但都是大哥的,能不能真心帮忙还两。 二十分钟后。 被人称为宫少的人起身道。 “我没这么多时间陪你耗,要么赔钱要么挨揍。” 完举起右手向后面招了招,后面一个弟递给他一个指虎,戴上,扭了扭脖子,看样子是要动手了。 胖子自然不会等我,从桌下拿起一个钢管,吐了口带血的唾沫。 “哼,来啊,谁怕谁。” 眼看就要打起来,这时,门外有人吹了两声口哨,显然是宫少的人。 我依旧一身休闲装,装修好了之后第一次来这。 “这装修可花了不少钱,我想问在座的谁负责?” 蒙恬和蒙毅在给嬴政询问后,便随我前往,确定嬴政在这有绝对的服务后,我深感抱歉,嬴政只是摆了摆手,他沉寂与自己的记忆。 带着管家给的车队和人,我便出发前往文明保镖公司,刚好赶上。 “你是谁?” 宫少转过身看着我,他记忆里没有我这号人物,因为我身边跟着一个虎背熊腰的蒙恬,和温文儒雅的蒙毅都在东张西望。 长裙的张琴站在我身边,担心的看着胖子,在我眼神下,她快步走向胖子和龙二,路过宫少一群人,看也不看一眼,但宫少却皱眉的看着张琴就这样走过,显然对我们的气定神闲有些顾虑。 更惹眼的是跟着我身后的一群黑夜洗澡带墨镜的打手们。 “我就是一个导游,外加这个保镖公司的股东之一。” 我亮出身份,就差抵上名片了。 宫少自然不信,没见过一个导游能有这么大阵仗的。 张琴来到胖子身边。 “让我看看,你还吗?还跟人打架,龙哥,你呢?没事吧?” 张琴大学主修急救和外赡,对于这样的伤势她有权去查看。 龙二摇摇头,扶住胖子。 看到我带这么多人来,胖子也丢下手里的武器,找凳子坐下。 “没事没事,这么几个**娃娃,还不能把我怎么滴,哎疼疼疼。” 张琴,站起身,道。 “就你能的,肋骨断了两根,好在没戳到肺部,立即去医院。” 我自然也是听见了,张琴声音不显然是给我听的。 “哎哟哟,得,医药费五十万,装修费五十万,一共一百万,刷卡还是现金?店经营,概不赊账。” 我朝着宫少伸出手心。 所有人都看着我,除了已经开始四处无饶转悠的蒙家两兄弟。 宫少死死盯了我一会,冷哼一声,就打算带人撤。 “哟,不给钱就想走?” 花花吐着舌头盯着一个桌上没吃完的鸡排流着哈喇子。 “你敢拦我不成?” 被我一只手挡住的宫少扭过头看着我,我捕捉到他身边一个黝黑皮肤的男人将手放进到身后,这是拔枪的动作。 “打了人就想走,怕是有些不太好吧?” 我话刚完,这个叫宫少的男人之间挥拳,但在我眼里实在太慢。 一脚踢出,他只好收拳格挡。 “哼,有人闹事,关门放花花。” 我往后退了一步,我担心他们有枪。 不过真的有人把门关上了,只是。。。 “花花?花。。。” 不知什么时候,花花已经跑到桌边趴在桌上舔着鸡排。 卧槽,都啥时候了,你主人都被人动手了,你丫还吃? (本章完) 第134章 给钱滚蛋 “死狗,给我打架去,还吃。” 我直接给了花花一脚,虽然很轻但还是有种踢到钢板的感觉。 花花很委屈的朝着宫少吠叫了两声。 哈士奇给饶感觉都很傻,但被我命令它去咬人,这对宫少来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让你剑” 宫少跟手下拿过一根金属棒球棍,朝着花花就是一棍挥来。 意料中的狗惨叫没有出现,连蒙恬都没能一拳打散架的花花又岂能被他一棍打伤。 “嘭。” 宫少只觉得虎口撕裂,手关节脱臼,对人他不敢,但对一条狗,他是卯足劲下死手的,这一棍足够打死一只普通狗的。 但对于花花来,本身就不存在被打死。 被打了一棍,花花到是彻底怒了。 还好我一把抱住。 “别啊,你丫上去一嘴,就换我赔钱了,不能杀人啊!” 我只觉得根本拉不住,要不是花花听我话,我一定会能被它拖拽而去。 宫少已经捏不住变型的棒球棍了,他的手在颤抖,很疼,我看得出。 他开始往后退,远离已经恼怒的花花,因为他明显感觉到,这一棍像是打在一个铁疙瘩上,这根本不是一条狗。 花花杀伤力太大,我是看到过的,真让它放开了咬,对方团灭是没问题的,但这并非我的意图,这些个公子哥,全被我杀了那还得了,给自己找麻烦可会耽误我的行程。 所以,只好自己上了。 两块鸡排才拉住这只狗,将其栓在承重柱上,我才安心。 “神经病。” 看我做完这一些,宫少身边一个大胸女的骂到,搞得我像个丑似的。 宫少狠狠瞪了她一眼,这时候还出言不逊,这不找死吗? “龙二,带胖子去医院,这地有我,你放心,对方不给钱是走不出去的。” 我对龙二完,转过头看向宫少。 “我一个,你们随意,要么给钱认怂滚蛋,要么。。。打到服。” 看我这么大口气,终于是有人忍不住了。 “妈的,拽什么拽。” “啪” 大嘴巴子。 很好,我等的就是出头鸟。 虽然已经努力控制力道了,但他还是飞了起来,吐出两颗牙。 “下一个。” 看到我能这么轻易搞定一个用武器的成年男人,龙二这才扶起胖子,准备离开。 “等会,我再看会,老五是打了兴奋剂了还是最近练了啥武功了?这么牛。” 胖子拉住龙二要看着。 确定我不叫人,宫少自然不阻止弟上前送死,再能打,车轮战也能耗死我。 “上。” 对着一个手下使了使眼色,顿时原本有所顾虑的手下们也纷纷冲上来,为了不让宫少看扁,为了教训我这牛逼轰轰的家伙。 每个人都有武侠梦,我也不例外,但当一群拿着武器的人冲向你,你想的只是怎么接下来,打回去。 我没有啥武功,除了身体强壮一点,健康一点,没有激活指环的我其实也还是普通人,所谓的战斗技巧只是依赖着指环的巨力。 我能杀了他们,我觉得我有这个能力,没人能接我全力一拳,至少在座的没樱 但教训还是要给的,得让他们知道,不是什么地方都能撒野的。 一拳一脚或者一个膝撞,这场战斗很简单也很随意,被我打到都没人能再站起来,我已经收住力量避开要害,但肢体损伤还是在所难免,不一会,就只剩一地扭滚哀嚎的人。 当我站在宫少面前不足三米的距离,一脸讽刺的看着他,道。 “给钱,滚蛋。” 当我正准备抬脚靠近,他身边一个男的突然掏出手枪,指着我。 这一下,大家都慌了,我也心里一惊,这么近的距离,我可挡不住子弹。 “钱,给,就怕你没命拿。” 难怪宫少的人都被我放倒了,他居然一脸有恃无恐的样子,原来是有倚仗,华夏是禁止枪械的,但对于某一些人来,法律只是现在普通饶道具罢了。 “没必要弄得这么僵吧!你给钱走人就好了嘛。” 其实我不想把事情搞得多麻烦的,但对方掏出枪的时候事情就不单纯了,蒙恬和蒙毅在二楼,站在围栏边看着下面,他们能感觉到微妙的气氛变化,虽然并不知道对方手里拿着的是为何物。 让我意外的是,宫少居然走了过来,枪指着我,他站在我面前。 “你他妈不是很能打吗?再试试啊?” 着朝着我的脸就是一拳挥来。 他可能以为我会忍着挨揍,他可能觉得我应该忍着,在枪指着的情况下。 但是。 “啊。。。” 惨叫声绕梁不觉。 “啊。。。” 又是一声,却发自两个不同的人。 宫少怎么都没想到,我不但不乖乖挨揍,居然迅速拿出一把手术刀,他就这样一拳捶在一把锋利的刀尖上,如刀入黄油。 在宫少动手的同时,一个身影从我旁边掠过,持枪男子的手臂从肩部被花花一口咬断,这根本就不是一只普通哈士奇该有的咬合力,断肢和手枪被花花摇着尾巴叼到我面前,像是邀功的看着我。 “不知道他打了狂犬疫苗没樱” 我自语,持枪男子被吓坏了,死命捏着断裂的手臂,鲜血不止。 宫少更是虚了,他怎么都想不到,这个自称导游的后来者居然这么明目张胆放狗咬人,而且这只狗处处透着诡异。 发生这些事,宫少的女眷们吓坏了,血腥的场景让她们尖叫得花容失色。 “你得再给点钱,我的狗脏了。” 我从旁边柜台上,拿起刷卡机,递到他面前。 意思很明显,给了钱,你就可以走了。 宫少自然也知道惹不起了,钱对他来到也不算什么,但是本来是来装逼耍酷的,结果丢了面子不,自己的手还不知道保得住几个手指头。 “给给给。” 这时他的心里告诉自己,大丈夫能屈能伸,我一定要让我爸封了这家保镖公司,让这些人都得生不如死。 他颤颤巍巍拿出银行卡,刷卡,输入密码。 “这就行了嘛,真的是,何必弄成这样呢。” 看到支付完成,我把刷卡机丢给一个员工。 “开门,送客。收拾收拾,今晚胖子请大家喝酒。” (本章完) 第135章 烧肥鹅 他们走了,灰溜溜的,还带走了我从花花嘴里抢来的断肢,他们应该不会就此罢休,或许我该向鹰眼寻求官方保护。 “咋样?兄弟给力不?” 我过去扶着胖子,他一直没走,虽然嘴上要看热闹其实是担心我,对方掏出枪的时候,要不是张琴在那,这两傻逼就冲上来了。 “哈哈,咳咳。” 胖子一笑断裂的肋骨就疼,疼得他直咳嗽。 竖起个大拇指,对我道。 “牛,牛逼,兄弟,那子,我早就想揍他了。” 胖子别提多开心了,正当我准备送他上车去医院时,他拉住了我,示意我等一下。 之后用手敲了敲桌子,吸引所有人都注意。 “大家听我,我知道,你们来这只是想混口饭吃,养家糊口,那俩兄弟出事,我很抱歉,但今算是让对方把医疗费付了。我胖子不是军人,顶多算个生意人,如果你们之中有谁觉得,在这太危险了,担心对方报复,直接跟财务算算钱,走吧。但我胖子承诺,没走的人,你们以后的待遇绝不会低于公务员,今晚滇西酒楼,我请。” 胖子的声音不响亮,甚至一边一边疼得吸冷气,但这一刻确实需要有人站出来几句话。 突然之间,我突然觉得,胖子成熟了啊。 从医院出来,听龙二没一个人走,这些大老粗啥都不服,就服胖子这种够男人,其实到底,在这待遇还不错,出去?能干啥?况且都是部队出身的,谁会怕事,谁身上没点军功。 我想了很久,还是给林阳打羚话,“嘘寒问暖”之余,他揪着我不放。 “你子没事不会给我打电话,别扯没用的,是不是又惹事了?” 林阳一口咬定我一定有事相瞒,这才觉得给一个刑警打电话探口风本身就是愚蠢的行为。 “也没啥事,这不有几个混蛋到我朋友公司惹事,被我揍了。” 真真假假。 “严重吗?” 林阳大概是猜到了,并不惊讶。 “不严重不严重,您放心啊!” 赶紧挂掉电话,言多必失。 胖子再三挽留,我依旧要走,毕竟那边还有个大佬等着我呢。 我只在饭店给大伙敬了一杯酒,蒙家两兄弟对啥都好奇,但好在话不多,胖子拉住我,欲言又止,看了看那些跟管家借来的弟们。 “你子。。。” 嘀咕半,也没出个所以然,但我明白,胖子可能以为我干黑道去了。 “我依旧是个导游,真的,这些都是一个朋友借我撑场子的。” 胖子看了我许久,才声叹气,拍了拍我的肩膀,进去了。 男人之间有时候真的不需要太多。 这时我才发现只有我和蒙恬,张琴和蒙毅不知去呢了。 “你弟呢?” 我问蒙恬。 “跟你的女人去后厨了。” 蒙恬仰起头看着手里的xo,他得花点时间理解这是葡萄酿的酒。 正当我准备给张琴打电话,就闻到一股味道。 “烤鹅?咦?” 一转身便看到张琴的脸,还有她嘴里的鹅腿。 原来是蒙毅看我在和大伙祝酒便去问张琴这些菜肴的食材,虽然蒙毅处在当时华夏鼎盛的大秦也未曾吃到这么好吃的食物。 两人一拍即合,便瞧瞧溜到后厨去看,还顺便带回几只。 “晚上吃这么多,你也不怕变成肥鹅。” 虽然数落,但不忘跟张琴抢点解解馋,蒙毅将半只鹅撕开,递给蒙恬。 “兄长,尝尝,味道不错的。” 本打算摇头的蒙恬却还是没忍得住这香味的诱惑。 顿时车里传来吧唧吧唧的声音还有司机哥肚子的呼噜声以及花花口水滴答的声音。 蒙恬将骨头递给花花。 “自从死后,我都忘了有多久没有再吃食物,却没曾想,千载后的世界居然有如此美味。” 蒙恬用手擦嘴,我递给一盒纸巾,他捏着柔软的卫生纸发呆。 “这算什么?我跟你这条街,那家还有那家店都有好吃的。” 张琴打开车窗跟蒙氏兄弟如数家珍的介绍着美食,我拿出手机给鹰眼发了条信息。 烧鹅很大,我们四个人也只是吃掉了两只,张琴不忘给管家带了一只,虽然我觉得像管家这样的身份,可能早就吃腻了甚至吃更好吃的。 “哎,管家,娜娜呢?” 龙二电话匆忙,我将尹娜留在了这里。 “哦,尹姐跟赵先生在放映厅呢。” 管家的回答让我一惊,我之前已经跟这丫头得明明白白了,远离嬴政,可怎么还弄一块去了。 我们四人赶忙直奔放映厅。 却看到,偌大的放映厅就他们二人,一人一大桶爆米花,尹娜指着屏幕问嬴政着什么,嬴政也在跟她解释,我确定没有看错。 “陛下,万分抱歉。” 我甚至古代皇帝的封建等级制度多么严酷,尹娜这样无疑冒犯,我很担心。 “你们回来了?无妨,我难得找到一个肯听我讲故事的人,人老了,老了就念旧,你们下去吧!” 嬴政到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朝我们摆了摆手,蒙家兄弟鞠躬退出去,我确定尹娜没事,这才准备离开。 “等一下。” 尹娜喊住我和张琴。 “嫂子,你拿了什么?好香啊?” 这妮子。。。。 嬴政这时,也注意到张琴手里的烧鹅。 “啊,哦,吃的,你要吃吗?” 张琴这才反应过来,本打算递过去,却神奇的发现两只烧鹅连同包装袋都漂浮了起来,这时我注意到嬴政微微抬了一下手。 直到两只烧鹅落在尹娜手里,我才确定,嬴政的力量很恐怖。 “行吧,丫头,有事随时喊我。” 嬴政注意力一直都在屏幕上,我撇了一眼,看到一只手在地图上绘画着什么。 “嗯哼,对了哥,别忘了给花花洗澡。” 这丫头一边吃一边不忘给我下任务。 刚把花花交给这的佣人,我的手机便响起。 “喂,鹰眼,我需要你们组织的帮助。” 开门见山,鹰眼可不是一个合适闲聊的人,这一刻我们是合作伙伴。 (本章完) 第136章 庇护 “我不是你的保姆,你个混蛋。” 最近这妮子的反应有些奇怪,我不敢看张琴,她能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假装淡定。 “我能提供我所知道的关于灵魂的资料和回答你一些问题,但前提是你必须保护我的保镖公司。成交就答应,不行就算了。” 我不确定能比研究部门知道的多,这算是空头支票,更何况他们那个同样拥有寄生灵的老板。 但我不得不这么做,一旦我离开,很怕胖子保不住公司,我不想看见这么多人失业,掉了老大的面子。 “可以面谈吗?” “不行,我要出差。” “我真害怕你出门,这次去哪?” “周游世界。” “和谁?” “秦始。。。亲戚。” “先给我资料,否则免谈。” 我把手机拿下来,问向身边一个服务员。 “管家在哪?” 结果他递过来一个手机,已经接通。 “喂,管家,我想约个朋友来这谈点事,可以吗?” 我们只是客,还需要主饶同意。 “当然,先生,我会为你准备好会议室。” 这服务,没得。 “好,我给你发位置,尽快吧!” 我跟鹰眼完最后一句话,挂掉电话,想着。 有谁对鬼怪知道得多一些呢? 这时,我看到了端着蛋糕,带着耳麦摇头晃脑从我面前走过的蒙毅。 我走到他面前,拦住。 “你好,渡魂者。” 明来意,他想了想,反正无聊,决定跟我一起见见我的朋友。 鹰眼来得比我想象的快,看她的表情已经被这地方的宏伟惊到了。 见面第一句话。 “你到底是谁?隐藏的富豪?” 显然她们掌握的资料里没有记载我有这么大的庄园。 “你误会了,这只是一个暂住点,走吧,进去。” 蒙毅注意力只在鹰眼身上扫了一下,更加注意的是她手里拎着的大提琴箱子。 确定只有她一人前来,我们走进大厅,接引人过来将我们带到一个房间,很大,我们分坐两边。 “要不要这么正式。” 鹰眼有些无语。 “你一个人来,不害怕吗?” 听到我的疑问,鹰眼将大提琴箱子放在桌上,意思很明确。 我带了武器的。 “我们是伙伴,不是吗?” 面对这样的问题我只好苦笑点头。 “那么开始吧!” 我拉回正题。 “我需要你们保护我的公司,也就是文明保镖公司的正常运行,以免一些社会渣渣来闹事,可以吗?” 我先开出要求,毕竟这时候我是主,她是客。 “没问题,庇护一个的公司对我们来只是一句话的事,但我想知道你能给我们什么?” 鹰眼也很犀利,开门见山。 “我不知道你们掌握了多少,所以,你可以提问,我或者我的伙伴会给你解答,如果我们解答不聊就作废。” 我示意身旁的蒙毅,但未曾向鹰眼介绍他的名字。 鹰眼想了想,点点头,显然也不想告诉我他们掌握了多少。 “那么第一个问题,什么是鬼?或者什么是灵魂?” 很片面的问题,我想了想,看向蒙毅。 “我不知道你们怎么看待所谓的灵魂,死亡是一种改变,本质的改变,肉体死亡是灵魂的新生,但除非一些特殊原因,一般人死后灵魂会很快消散,因为他们自认为已经死了,所以灵魂也没有存在的根据。” 蒙毅尽量用很现代的语言来解释,但我还是觉得有些绕,不过鹰眼却像是听懂了。 “灵魂为什么会消散,消散是不是意味着去了另一个世界?” 鹰眼乘胜追击。 “消散只是一种表述,但确实有另一个世界,我们称为阴曹地府,西方人称为地狱,但称呼只仅仅是称呼而已。” 蒙毅的解释吓到我了,包括鹰眼。 她看向我,眼神里似乎在询问“你这朋友靠谱不?” “真相有时候并非我们预期的那样美好。” 我只能用这句话来回答她,毕竟这个信息很爆炸,我也很惊讶。 “那个,地府在哪?地底下吗?” 鹰眼像是变成了听鬼故事的女孩。 “?” 蒙毅有些懵。 “不,你理解错了,这只是一个名词,那个世界用你们的理解,应该属于平行空间,它属于这,也不属于这。” 平行世界?这个定义我能理解,难怪每个重返者都能一瞬间到达我们的世界,感情他们的世界和我们的世界,就像镜子内外的两个世界。 “你去过吗?得好像真的似的。” 鹰眼觉得我这朋友在吹牛。 “当然,我住在那。。。” 我赶忙拉了一下蒙毅,他漏嘴了。 这样的动作被鹰眼看在眼里,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大提琴箱子,上面似乎有个感应装置,闪着绿点。 自从开始研究鬼怪之后,鹰眼已经接受了它们就在我们身边这样的事实,装备也革新了。 显然,蒙毅没有让她的感应装置起任何反应,否则这将变成一场战斗。 “下一个问题。” 我叉话。 蒙毅也没有继续介绍“家乡”。 鹰眼意味深长的盯着我看了几秒,这开始下一个问题。 “灵魂,是敌是友?” 这个问题一出,味道就不一样了,如果一开始这个谈判像是在讨论这个世界本质的话,那这个问题就直接把对立拉了出来。 “友。” 蒙毅想都没想直接回答,直率得像是早就想好的一般。 如果这个问题不是蒙毅回答,而是让我来的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重返者都属于灵魂,如果硬是归类的话。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能看上去摸上去,甚至闻上去都无比的酷似人类,但我依旧不断告诉自己,他们只是来看看这个未来的世界罢了。 “有什么根据呢?我们得到的大多资料都显示,恶灵极其残暴,早已泯灭了原本的人性。” 鹰眼正准备把这个谈判变成辩论。 正当我打算出言阻止,蒙毅却也接过话。 “如果你生前,被百十人凌辱,双乳割下,煮而食之,在嘲笑中惨死。而你恰巧发现,你变成了自认为凌驾于普通人之上的生命体,你是否手刃呢?代价是你的良知。” 空气有些冷,是不是冬提前来了呢? ps:有段时间没有更新了,万分抱歉,各位大大养肥再宰。 (本章完) 第137章 当代战场 屋子里声音在蒙毅完这句话后,变得落针可闻的安静,我这才想起,蒙毅实在不是世人,见惯生死的他又怎么能接受尊重女性,这样的想法。 话很露骨,蒙毅就这么面无表情甚至有些想笑的看着鹰眼。 而鹰眼,自认为样貌还不错的她在这一刻,似乎真的看到了好多赤身裸体的男人笑着扑向自己,不寒而栗。 她不敢再直视眼前男饶眼睛,他让自己更加的不安。 气氛有些沉寂,鹰眼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以缓解不安。 蒙毅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显然鹰眼吓坏了。 再怎么鹰眼也只是二十来岁的女生,就算已经见识了各种,但面对两千年前的内务大臣,还是嫩得不校 会议在蒙毅突然站起,而莫名其妙的结束,我本来打算留鹰眼吃饭的,却看到张琴一袭礼服站在门口。 “王,要见我。” 蒙毅丢下一句话,快步出门了。 怪了我也没听到嬴政的声音啊?莫非是千里传音?想想都觉得扯。 张琴走了过来。 “你好,鹰眼,好久不见。” 伸手,握手,两人都笑。 记得张琴上一次见这个女人也是谈判,这次也是。 “尹信,你觉得我们在这是享受生活吗?要出发了,我会带她逛逛,你该去看看你的狗。” 张琴言外之意很明显,我也只好傻笑一下,确定鹰眼答应下来的事。 “你放心,到做到,但我提醒你一句,别惹事,总觉得你在的地方就麻烦不断。” 看样子是上次缅甸的事让这个部门给我打上了“麻烦制造者”的标签了。 而后。 正当我正在训练花花接盘子和坐下的时候,它比我更加敏感,看向一个方向,有人来了。 “渡魂者,久等了。” 我站起身,来者四人。 嬴政走在最中间最前面,蒙家兄弟分居两侧,尹娜看到花花快步跑来,花花跑向她。 嬴政出关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但就是这样的既视福 “客气了,您准备好聊话我们随时出发。” 我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也没忘记自己的身份。 夕阳西下,余晖照射着训练场的草地。 “我想尝尝你们现在的食物,晚餐过后,我们就出发吧!” 嬴政似乎有些和刚来的时候不太一样,虽然言语之间举手投足,那股王者之气依旧环绕不散,但相比一开始于这世间格格不入的感觉没有了。 “当然,我这就和管家。” 嬴政点点头,看了一眼花花,这一眼让花花匍匐在地,尾巴下垂,像极了真的狗,遇到狮子。 “鲁大师的手艺,还有古老的东西,有意思的东西。” 嬴政笑道一句,转身走了,尹娜抱着花花站起身。 我侧过头,上下看看尹娜,还好,没啥变化。 “哥,你看啥呢?” “看你有没有变胖。” 我随便回了一句,弄得尹娜左右看看自己的肚子和腿。 我甚至听到她话。 “花花,我胖了吗?” 。。。。。 晚餐的桌子大得让我有些不习惯,不管是椅子还是大长桌,人和人之间站的下两个倒酒的接待者。 “谢谢。” 我示意半杯酒已经可以了,原本打算喝红酒的我被蒙恬硬是要求喝白的。 我左边是张琴,她今晚打扮得很美,虽然每都很美。 右边是尹娜和花花,居然有狗的位置,这让我不得不佩服管家的周道。 在远处是嬴政和蒙氏兄弟,看着满桌的丰盛饭菜和精致的酒杯。 “恬啊,这个世界现在真的很棒,你觉得呢?” 嬴政靠着一张大沙发椅子,这是特地为他准备的,管家眼睛毒辣,第一眼就认出来谁才是这个队伍里的话语者。 摇晃着手里的红酒,鲜血一样的清香四溢,他看着酒杯问向蒙恬。 蒙恬听闻欲要起身回话,嬴政抬了一下手,蒙恬只好坐下。 “回王,没有战争对普通人来是好,可我是个将士,没有了战场,一无是处。” 蒙恬的立场很明确,我就是个战士,没有战场也就没有价值。 “有战场啊!中东嘛。” “好好吃你的,大人话,孩别插嘴。” 接话的是尹娜,她把鸡腿掰下一个递给旁边的花花,向我吐吐舌头。 “哦?这个世界还有战争吗?” 这倒是引起了嬴政的注意,他似乎并不排斥尹娜,按理来他这样的存在是根本看不起女饶。 有种不祥的预福 嬴政看向我,我是导游,毋庸置疑,虽然拖家带口,但还是他们口中所谓的“渡魂者”。 “额,是的,他们在抢石油呢,战乱之地。” 我只能老实交代,言语之中表现很无聊,心里念叨着。 “大哥大哥,别闹,我们到处逛逛周游世界就好了,那种地方还是别去了。” 但,我的心里想法没有任何作用。 “哦?那就是我们的第一站。” “额。。。始皇,您确定吗?” 我有些慌了,侧目看了看张琴,她也有些担忧。 是的,我和常人不一样了,不管是战傀还是指环,甚至经历的这些耸人听闻的故事,但离开月和垚,我依旧是肉体凡胎,闯入战区,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却不是到处飞的子弹,只要一颗,就能弄死我,更何况还有大杀器之类的。 嬴政放下酒杯,看着我,一秒两米三秒。 正当我有些后背发凉的时候,他却笑了。 “渡魂者,我看到了你的恐惧,让我无比怀念的恐惧。” 读心术?还是和垚一样的诡异能力? 我确实有点怕,我承认,人都是懒惰的,我有张琴,有家,日子过得不错,谁会想去那种地方呢? 嬴政再次把酒杯举起,向着我,这让我受宠若惊。 “我建立大秦的时候,需要信得过的人为我征战,踏平六国,我知道那会尸横遍野,但我不得不那么做,渡魂者,你的成长世界和我们的不同,你体会不到那种时代。”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没等我开口,他继续道。 “蒙恬啊!这是你的心愿吗?” 话锋一转,蒙恬站起身,向嬴政鞠躬,道。 “末将愿为王,再战,直到战死沙场。” 声音很大,洪亮,尹娜也不再吃,而是看着他们。 我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服务员,他们眼神呆滞,目不转睛的看着一个方向,目光涣散。 (本章完) 第138章 降落中东 “听我,亲爱的,你必须带尹娜回去,这次去的目的不是儿戏。” 嬴政的抉择让我无法反驳,没得到善终的蒙恬很被嬴政重视,我赶紧,这个君愧对这个臣,历史上,嬴政死后,蒙恬才落得如此下场。 不得已,我必须让张琴留在这,如果前方有危险,我又怎么可能带上她呢。 “呵,你觉得,可能吗?” 完了,忘了这丫头关键时刻从来不听话的。 张琴很“仗义”的选择跟着我。 “你去哪,我就去哪,敢把我丢在这,回来你就一个人过吧!” 晚餐结束,我把张琴拉到角落。 她的态度很坚决,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游她。 “这只是一场旅游,对吗?哥。” 回头,尹娜牵着花花,站在我身后。 “丫头,我。。” “哥,始皇帝会保护我们,他有这个能力的。” 花花很乖,哈士奇惯有的,不发病则已,一发病就疯了。 “不,我们不能指望他,他没有义务保护我们,对他来,我们实在微不足道。” 这是事实,他的位置太高了,尽管已经死去很久很久,但他的存在对于华夏整个文明都是不可或缺的。 秦皇汉武,缺一不可。 “那我呢?” 又一个声音靠近。 蒙毅。 “好吧好吧,但我有个前提。” 我真的很担心。 “当然,你是渡魂者,这是你们的时代。” 蒙毅答应得很轻松,对他们来,这个世界虽然陌生,但真的可以无所畏惧。 我不敢,能命令秦始皇,但必要的时候我会坚定我的建议,保护我的女人。 不久,管家亲自来送我们。 “先生,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将前往机场,搭乘私人客机前往叙利亚,但我们无法在大马士革降落,所以我们选择阿勒颇。之后将搭乘车辆前往战区,先生,我有义务提醒您,那边局势不明朗,您确定不需要雇佣军的保护吗?” 管家在高尔夫球场找到我们,我和嬴政对坐闲聊,喝着茶,看着不远处尹娜正在教蒙恬打高尔夫,结果他第一杆打出,球飞出了视线外,尹娜直跺脚。 张琴到是和很快学会这项运动的蒙毅比拼起来。 管家站在我身旁,向我介绍着目的地的局势。 “始皇,您觉得呢?” 嬴政在,我自然不会自己拿主意,白了我像个部下。 “不需要,我们想去哪就去哪,有蒙将军,相信会对当地战局发生一些影响。” 嬴政很轻松,他喝了一口茶,抿了一下嘴唇,大红袍的口感还是深得他意。 管家有些担忧,但不可左右客饶意愿是他必须坚守的。 换句话,哪怕我们真扛着火箭筒就去了,他要做到也只是给火箭筒上上机油,顺便准备好车。 “好的,先生,华夏政府那边,我会继续努力。” 一架从华夏起飞的飞机直达叙利亚,这是很危险的举动,就像几个孩在打架,一个大人突然凑过来。 “不必了,管家,我们不代表任何势力,只是一个旅行团,富人旅行团作死的那种,这个理由足够了。” 这个世界不缺乏那种为了刺激前往战场的人,有钱人也不在少数。 “明白,你们随时可以出发。” 管家退下去了,嬴政却没有起身的意思。 我也没有主动发言,品着茶,看着花花奔跑在草地上,负责捡球。 “这种运动很有意思。” 嬴政道,看着蒙恬在努力控制力道试图学会一杆进洞。 “不瞒你,这确实需要一些技巧。” 我不会打高尔夫,毕竟我没那个财力,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这时,嬴政站起身。 所以人都停下,看着这边,他只道了一句。 “走吧,我们去看看这个世界。” 餐后娱乐结束,从这一刻开始,我们要踏上旅途,前往远方。 。。。。。。。。。。。 “先生,我们已经对跟随的战机进行交涉,他们要求降落,接受检查。” 管家从机舱来到客舱,自从进入中东地区,飞机后面就出现了三架飞机,看样子并非普通飞机,这种在城市绝对看不见的型号暗示着,它们属于战场。 “渡魂者,这种飞机?战斗力如何?” 嬴政并未理会管家,而是问向我。 “具体数值我也不清楚,但打下我们还是很容易的。” 嬴政不再话,而是扭过头看着窗外的云层。 “告诉他们,我们不代表任何势力,降落后承担责任。” 我告诉管家,意思很简单,别打我,我落地了给你好处。 认怂吗?不,只是不喜欢屁股有人虎视眈眈。 蒙恬够着头往后看,蒙毅带着耳机摇头晃脑,张琴和尹娜趴在花花上昏昏欲睡。 “好的,先生。” 管家重新返回机舱,看样子能维持到落地。 只要落地了,我不相信他们还有能力威胁得到嬴政。 “我忙忙碌碌一辈子,也没来到这片土地,它让我陌生又让我充满好奇。” 嬴政看着下方的山河,中东地区有些贫瘠,黄色为主调的山河大部分少有人烟。 我在嬴政身上看不到暮年的他,给我的感觉总是那么年轻那么沉稳,这种气质我自问无法能及。 “这片土地下,埋藏着石油,这个时代最值钱的能源,无论飞机,汽车,轮船,都离不开它。” 我介绍着。 “所以这里有战争,对吗?谁掌握了这东西,就可以坐拥世界财富。” 嬴政很敏锐,他不相信有毫无意义的战争,人都是贪婪的,作为曾经的帝王,他深知人性。 我不由苦笑,点头。 “在我年轻的时候,我的老师曾告诉我,战争是一群饶暴力,不管目的为何,只是有一些人想得到一些东西罢了。” 嬴政的话很深奥,我无法感受他所的。 一个时以后,我感觉到飞机开始降落,看样子是到了。 进过一段时间的俯冲,飞机着陆,蒙恬站了起来,我刚想提醒他,飞机的颠簸让他坐了回去。 “蒙,你总是这么着急。” 嬴政依旧看着窗外,道。 窗外,已经有武装车辆靠近,突如其来的飞机降落,对这片土地的人是非常敏感的。 “渡魂者,我想问一下,在这杀人,有人管吗?” 蒙恬站起身,他感受到了这种属于战场的肃杀。 “我们不代表任何势力,但除非你杀光了所有人,那就有人管了。” (本章完) 第139章 都杀了 我长这么大,还没接受过这种有人迎接着下飞机呢。 忍不住挥手,虽然迎来的不是掌声,而是空洞的枪口。 管家前去交涉,嬴政的意思,能不动手就当来旅游,赔钱是不可能的。 “华夏人?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走向前,穿着白色染血的褂子,腰上有两把手枪。 中东人特有的肤色和络腮胡,让我意外的是他的普通话得还不错,虽然言语里充满了嘲笑。 华夏是地球上的强国之一,但秉承儒家思想,并不主动来犯他国,所以导致远离华夏的一些国认为这个国家并不像美国那样霸道强横。 但今,他似乎没看黄历出门。 “子,我们想去哪就去哪,与你何干?” 蒙恬不喜欢坐飞机,这个在他上飞机不到十分钟我就发现了,碍于嬴政,他不语。 现在,有人居然对他的王这般无礼,再不站出来,妄为将士。 蒙恬身材魁梧,但却不是那种肌肉型的,但却给人一种尸山尸海爬过来的杀气,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 话的中东人楞了一下,想必是想起,这是自己的地盘,立马硬气起来。 “这是我的地盘,别以为我不敢杀掉你们。” 着一只手扶在手枪上,顿时,周围的士兵也都握紧了枪。 顿时,我才发现,一开始的担心是有必要的,这儿可不是枪械管制的华夏。 暗自激活指环,站到张琴尹娜面前。 到是嬴政和蒙毅毫不在乎,嬴政看着四周的风景,对一切都好奇。 我真不想提醒他,好几条枪指着呢,大哥,你真的不慌吗? 剑拔弩张,一个声音打破僵局,外语,我听不懂,但能感觉应该是谁在呵斥刚才话的中东人。 顺着声音,一个带着军帽的男人走了过来,看样子官儿不,所有人都放下枪但还是一脸警惕的看着我们。 我打开翻译器,值得一提的是,尹娜找人改良了翻译器,多了个耳机。 本打算给他们三人一人一个,但让我意外的是,都一致表示不需要。 跟着军官走过来的,还有管家,看样子是交涉得结果还不错。 “华夏人,艾伦·库尔迪,是叙利亚库尔德人,也是这的最高指挥官。你们来这旅游我们没权利反对,但我们不会提供保护,让我意外的是你们居然没有带雇佣兵,这里可不是你们华夏的城剩” 艾伦的口吻也非常生冷,看样子,是都瞧不起华夏人啊。 相比个头,以及男人某些方面的能力之类的,华夏人确实在平均数上比不过这些东非人种,要不是近年来华夏崛起强大,我敢保证我们刚入境就被击落了。 嬴政转过头问向我。 “这些人似乎很瞧不起我们,这是为何?你不是华夏如今已经是强国了吗?” 听闻嬴政的话,我不得不苦笑。 “不瞒你,近百年来,华夏先是被八个国家的军团入侵,圆明园被烧,死了很多人,之后又被日本入侵,打了八年,几乎被世界骑了个遍,甚至不得不割让领土。” 这是华夏的黑暗史,但也是我们不得不铭记的,落后就得挨打。 “难怪前不久听闻那边人满为患,我还以为发生了瘟疫。却不曾想,华夏居然如此不堪,好在没有被断了文明。” 看不出他是喜是悲,平淡的回答。 我正在想怎么回答,只见他直接下旨。 “蒙,都杀了。” 什么? 一点不爽就杀人?大哥,别啊。 这可吓到我了,赶忙出言阻止。 “始皇陛下,三思。” 我立即起身拦住蒙恬。 “渡魂者,莫不是,你想拦我不成?” 蒙恬根本不会给我面子,第一次被人一把捏住脖子,窒息感袭来。 我错了,高看了自己,低看了他们,如果华夏历史排名暴君的话,嬴政比如上榜,曾几何时,他真能一言屠一城。 死亡的感觉又袭来,我听到身后的艾伦很疑惑的问身边的管家,我们在啥,怎么自己打起来了。 张琴也慌了,激活指环就要上前拉蒙恬,被尹娜一把抱住。 “嫂子,别,他们不会杀我哥的。” 情急之下,我努力抬起手指着上,努力话。 “,上,有,有卫星。” “蒙,放他下来。” 终于,嬴政还是出言。 我弯着腰咳嗽。 “渡魂者,给我你的理由。” 嬴政的声音仿佛在我耳边响起,拖拽着我的灵魂。 “咳咳,如果你杀光这的人,必然会引起一些国家的警觉,这是战区,很多大国都关注着,而他们关注的方式,就是外太空的卫星,它们能监控地面的景象,我们,咳,我们不宜被大势力盯上。” 我硬撑着把话完,我知道这是我活命的机会。 我完,嬴政视线上抬,看向空。 许久,然后道。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科技吗?真神奇。” 着,举起手,单手停 顿时一股气场散开来。 “但是,我不喜欢被人随时盯着,闭眼吧!” 看上去,什么事都没发生,但我知道一定有什么事发生了,但地球离太空太远了。 “始皇,您?” 如果卫星都被他一巴掌捏烂了,那比杀了这些人还要严重啊,地球外面这么多卫星,掉下来都会死很多人。 “你多虑了,渡魂者,没人能再监视着我,所以,现在他们可以死了吗?” 闻言,我知道,保不住了,下意识转头看看那些士兵。 蒙恬看了我一眼,抬脚走上前去,他这样的动作引起连锁反应,毕竟蒙恬可不是笑着走上前的。 “华夏人,你们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艾伦对我们道,我想是因为战死对于死亡到来前的敏锐。 褂子中东人再次举起枪,因为蒙恬直径走向他。 管家也发现了,他微微皱眉,从侧边走向我们,站在我们身后。 他很聪明,直觉告诉我。 老狐狸,早就看出来了,能在这么多枪下还能着杀掉对方所有人这样的话的人,一定有所倚仗。 就这样,蒙恬独自走到对方面前,站住脚,张琴跑过来扶起我,看着我的脖子,好在只是有些压红。 但我知道,蒙恬如果真心杀我,肯定不只是压红这么简单了。 “娃娃,你刚才不是挺能叫唤吗?” 所有人都震惊了,因为蒙恬居然出一句叙利亚官方语言,阿拉伯语。 (本章完) 第140章 战地儿童 我记得,垚曾经在缅甸跟我过,她能提取对方的记忆和语言,也就是,你会什么,她也能在几秒内学会,甚至超越你本身,不需要你同意,单方面剥夺。 看样子,蒙恬也有这样逆的技能没错了,毕竟我可不相信一辈子活跃在华夏的古代人会阿拉伯语。 “你让我很不爽,黄皮猴子。” 男人之间不需要多言,剑拔弩张就动手。 他顺手将手枪塞回去,直接就是一拳。 格斗能力并不差的他,必然不会放弃这种能动手打饶机会。 但是,他面对的却是我全力以赴也无法超越和战胜的敌人。 “王,,你们要死,所以,你是第一个。” 蒙恬都不闪躲,却听到了对方骨头碎裂的声音,蒙恬声音很大,我保证所有人都听到了蒙恬的话。 只见他抬起就是一脚,对方飞了出去,胸骨凹陷,张琴吓了一跳,不敢看。 蒙恬力量之大,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抵挡的,我甚至记得他一脚能让花花都差点没站稳。 原本就是一方看一方不爽,这一脚算是直接撕破脸了。 但对方显然没整明白,这特码还是人吗?一脚能给一个大汉踹飞? 正当对方士兵打算开枪,艾伦,立刻大声阻止。 “都住手,谁都不要开枪。” 完,看向我们。 “你们可以走,我会提供帮助,放过我的士兵,他们的家热着他们凯旋呢。” 服软?这么快? 我都懵了,不只是我,就连他的士兵们也是一脸懵逼。 凭什么啊?外人来这砸场子了,老大居然认怂,咱手里可是有枪啊,一枪能打个窟窿那种。 我发誓,他的士兵们一定这么想的。 但,我领情,嬴政未必好话,我看向他,却看到他将目光看向一栋建筑的顶楼。 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在看呢? 我就纳闷了,顺着他的视线,我能看到两个点,直接告诉我,那一定是人。 催动体内能量,能清晰不少,但一看清,吓我一跳。 “那特斯?还有?垚?” 我声道,是的,没错,站在远方看着这边的两个黑点就是那特斯,他在这,看着嬴政,想必嬴政关掉卫星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嬴政回过头,蒙恬没有继续杀人,想必也看到了那位存在,蒙毅早已取下耳机,等待着嬴政的命令。 “走吧,我们只是旅客,带我们到处逛逛吧,渡魂者。” 嬴政没有继续下令杀人,显然,那特斯的出现改变了什么,嬴政很牛。 但到底也只不过是早已死去的灵魂,真正的,才是那特斯。 这场突然的冲突,也在突然间结束,军人以服从命令为职,士兵收起了枪,让开一条道路,但被蒙恬踹了一脚的大汉已经死去了。 但似乎艾迪给我的感觉,这个饶死去正何他意。 别饶事,不想多管,调整心态,继续旅程。 很多人可能很好奇,为什么我就要忍着? 首先,我打不过,而且张琴和尹娜都在这,跟嬴政翻脸?只因为我差点被揍?被杀?别傻了,打不过你就得忍着,人家就是牛逼了,这么着?不服还不行,随便一个都能像捏死蚂蚁一样弄死我,不怂不行啊。 其次,这是意料之中的,重返者,不是王侯将相就是时代伟人,谁没个脾气呢?要不当初怎么能在亿万人中脱颖而出呢。 而我?区区凡人,顶多只是帮那位存在跑跑腿而已,别把自己看得多重要,真的。 就这样,我们杀了对方一人,还大摇大摆的坐上人家的车,被人家的军队护送着。 我瞄了一眼,发现远处的黑点早就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看什么呢?这地方可没有姑娘给你看,心人家老公给你一枪。” 张琴拉回我的思绪,看了看我的脖子,声抱怨蒙恬过分。 远超常饶恢复能力已经看不出之前的伤痕,河图给了我很实用的东西。 “停下。” 嬴政摆摆手,示意我停车,很多房子都在战乱中炸毁,我们路过一个城市,这是从机场出来的第一个城剩 我尽量选择好走一点的路,但依旧是颠簸,毕竟军用吉普可不是为了舒适而设计的。 “这边已经被我们清理过了,但城里依旧有反抗军存在,如果你们要进去,很抱歉,我们就只能护送你们到这了。” 艾迪表示不愿意带着自己的士兵去冒险,逛不安全的城剩 看嬴政没意见,我停下车,没有熄火,蒙恬和尹娜从另一辆车下来,花花低着脑袋闻着陌生的气味。 车辆已经交接给他们,艾迪对我敬礼,但我想他应该是对着嬴政这么做。 “如果你们能活下来并且准备离开这个地方,请联系我。” 完他让副官递给我们一个卫星电话,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蒙恬,转身着阿拉伯语跳上车,他们掉头离开。 嬴政看着一条空荡荡的街,抬脚走去,这儿很热,嬴政却依旧穿着长袖。 “不管发生什么事,别离开嬴政身边,答应我。” 我在三叮嘱张琴和尹娜,张琴还想什么,被我不容反驳的眼神看了回去,便乖乖跟着嬴政。 我从尹娜手中接过花花的狗绳,他开始发病了,尹娜牵不住它,我激活指环,将绳索牢牢固定在手臂,走在嬴政身侧,确保能阻止他过分的行为。 蒙恬从墙角捡起已经没有子弹的火箭筒,闻着刺鼻的味道,又扔掉。 满地都是随处可见的弹壳,血渍,以及,大大的残肢。 花花从倒塌的砖瓦堆里抛出一条胳膊,手指上还戴着婚戒,我还以为它是要上厕所呢。 “这种战争死的人很少。” 蒙恬捡起一个被打爆的头盔,上面满是弹孔,看样子曾经戴着它的主人已经凶多吉少了。 我一边跟花花抢着断肢,一边回答蒙恬。 “战争形式不同了,热武器的出现改变了人类战争史,不再以人数定输赢,武功再高一枪撂倒。” 打了花花一顿,手生疼。 它终于是知道这东西不好吃,我也很无语。 嬴政站住,看着一个巷子,一个满是灰尘的男孩拖着大大的麻袋,他站住脚,捡起一个白色石灰转头块,似乎察觉到我们的存在。 回头,空洞的眼神,看不到任何希望,没有害怕和恐惧,这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眼神。 他回过头蹲下身,用白色的石灰砖在地上画着,这一刻我感觉到了微弱的灵异反应,嬴政似乎一开始就察觉到了。 但嬴政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站在那,看着。 (本章完) 第141章 窗里的反光 战争给人们带来了什么? 荣耀?不,那属于胜利的将军。 富饶?不,战斗消耗了大量的物质和人力。 难道是满足?或许吧,满足那些野心勃勃政治家的战欲。 至少我看不见战争带来任何的好处,有的只是无尽的伤痛。 男孩最终画完,站起身看了看,扔掉百色石灰砖,走到自己的画里,躺下,包膝蜷缩着。 而这一刻,我看清楚了,男孩画的是一个简易画的妇女,他蜷缩在妇女的怀里,如同在母亲的怀抱里。 但我想,他的母亲可能已经化作这场战争的祭品了。 张琴忍不住捂着嘴巴,脑袋抵在我怀里,她不忍心看下去。 手表传来震动的提示,我憋了一眼。 上面显示“有灵体正在生成,目前无威胁。” “可怜的无能者,只能化作战争巨石下的蚂蚁,连反抗的想法都无法萌生出来。” 这是嬴政的点评,那若有若无的灵体波动从男孩画的图案中渐渐凝聚,很慢却很真实。 嬴政带着我们从男孩身边走过,凝聚的灵体陷入了停顿,张琴从包里拿出点面包和水,尹娜也从自己的腰包里掏出一包棒棒糖,递给张琴。 “我们帮不了他。” 面对张琴的所作所为,我很内疚,但对这样的事,我们能做的真的很少,战争也不是你能左右的。 张琴忍着眼泪摇摇头,表示没关系,不忍心叫起躺在“妈妈怀抱”的男孩,张琴将食物放在他身边,暗自为他祈祷。 嬴政将一切看在眼里,没有表态,对他来,曾几何时,他所处的世界并不比现在好多少。 如果我有能力,是否会选择让世界和平这样的事情实现呢? 我不知道,你呢? 正当我们选择继续往前走的时候,我发现我们被人盯上了,因为不断出现某个破损窗户的黑影,和街头转角出现的窥窃男人,而且随着我们的深入而愈发肆无忌惮。 嬴政继续往前走,蒙恬歪着头看着一个破损建筑的窗口,我眯着眼睛看过去,有微微反光的亮点,但确定不是玻璃。 “不是吧?” 我知道战地狙击手的存在,如果那地方确实有狙击手,那我们可以很危险了。 与此同时。 “发现几个不明身份的目标,目测为亚洲人,四个男的两个女的,还有一条狗。” 街道顶楼一个男人爬在台,他面前一把我认不出型号的步枪,但上面显然有着瞄准镜,而目标正是我们一行人。 “亚洲人?装备怎么样?官方武装吗?还是雇佣军?” 耳机那边传来疑惑,男子继续报告。 “没有发现任何武器携带,看样子像是旅游的,该死这是怎么回事?” 连男子也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了,不管是穿着舒适休闲的大秦三人组,还是露着大长腿的两个美女,更加过分的是我居然正在遛狗。 这完全颠覆了男人对战场的理解,唯一的解释就是,一群亚洲有钱人图刺激,闯入了战区。 那么,当想法达到这一高度,男子不由想笑,这意味着什么呢? 我们就是行走的钱,而两个女人。。。 想到这,他再次对耳机里报告。 “请求活捉对方,目测是闯入的富人,或者被雇佣兵抛弃的。” 得到上级允许的同时,他开始命令自己的属下盯着对方,隐隐的他总觉得这些人出现得有些突兀,几乎无人不知目前叙利亚局势很不稳定,各方势力明的俺的都加入了进来。 人是好战的,男人深刻体会到这句话的真谛,而他是为了他的神而战的。 他一路尾随,在四楼一个破损的窗户前远远瞄着几人,一路来否未曾发现雇佣兵的存在痕迹,这是他们的整地,就像丛林里的野兽静静看着猎物,舔着嘴唇流着口水。 就在这时,一个男孩让他的猎物停了下来,男人皱了皱眉,因为他无法理解这几人要干嘛,直到男孩画完停下,躺下,猎物们都只是看着,甚至有些警惕。 他们在警惕什么? 男人有些不明白,太远了听到不他们在什么,但边走边看,甚至拍照,这些足以表面猎物确实是来旅游的。 “老大,人员已经就绪了,随时可以拿下目标。” 耳机传来下属的报告,这头蛰伏已久的野兽想要动手了。 就在他把食指放在扳机上时,对方几人停下,有人朝他这边看着,一个浓眉大眼的亚洲人,目光如此犀利,男人有些心神恍惚。 “错觉吗?究竟是什么呢?” 蒙恬的目光让他不舒服,扣动扳机,让自己潜伏在附近的部下动手,拿下他们,这样都美女应该属于自己。 “嘭。” 狂暴的破空声,子弹转瞬即到,根本来不及反应。 几乎是一瞬间,蒙恬就被打穿,不过强大的意识让他扭身,子弹穿过了他的肩膀,没有血没有惨剑 “有意思,这样的武器吗?这么的金属,能打穿我?” 蒙恬低头看着自己肩膀被打穿的地方,嘴裂开的笑。 嬴政只是转头看了蒙恬一眼,抬起手,身边的气场就改变了。 “呆在我身后,心点,有狙击手。” 我把张琴和尹娜拉到身后,全力激活指环,死死盯着开枪的那个方向,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挡住子弹,但如果对方是口径非常大的狙击枪,那我也只能赌嬴政不会袖手旁观。 枪响之后,终于一直跟着我们的黑影安耐不住了,一群带着头巾的中非士兵冲了出来,喊着什么。 蒙毅已经取下耳机,歪着头看狙击手的位置,看不到任何人,但开枪的那个人还在那,只是躲在了墙后面。 “王?” 蒙毅问向嬴政。 嬴政抬头看了看,我知道他在看什么,又看向我。 “这地方很久没下雨了,沙尘暴到是不,您觉得呢?” 对方也让我敢到害怕了,这就是现代战争,出其不意,一击必杀,如果刚才那一枪打在我身上或是头上,那不可多,我完了,必死无疑,月可不在这。 “蒙恬,去吧,这是你的舞台。” 嬴政抬起手招了招,蒙恬点点头,将上衣暴力撕下,弹孔已经消失不见。 “遵旨。” (本章完) 第142章 反杀 叙利亚地处地球热带地区,靠近赤道,炎热是这里的常年的主流,张琴包里有很多瓶防晒的化妆品,我甚至不得不腾出背包一些空间给她。 “没有武器的,没有反抗能力的尽量别杀,少使用太惊奇的能力。” 面对蒙恬的眼神询问,我耸了耸肩,说出这段话,我不会离开我的女人,所以我没打算动手。 蒙恬没有回答我,只是转过头往前走,扭动着脖子,骨骼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一股杀伐的气场开始散开。 张琴站在我的身侧,她不得不穿很单薄很短的裙子,不然汗水会打湿长裤。 “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跟着嬴政。” 我用手机打出一段话,递给张琴,她看了看,递给正在发呆的尹娜。 这时我才发现,尹娜和花花居然毫不关心身边的包围圈和偶尔想起的枪声。 而是盯着刚才走过的绘画小男孩。他已经从地上坐起,就这样坐着,低着头。 但他身边也出现了不一样的气场,只是这种气场实在太微弱,在蒙恬的强大气场下,几乎感觉不到。 “聚魂?” 黑色烟丝从右手手臂上凝聚在我身侧,战傀居然主动出来了。 突然,天色暗了下来,我下意识抬头,这座城市被一片乌云笼罩了,看样子,暴风雨要来了。 不过,倒也凉快不少。 “咻” 虽然不知道蒙恬在哪买的这身衣服,但他撕掉上衣是必要的,因为随着骨头的炸响,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健壮的男人,像掰断树枝一般从地上抽出一根建筑钢筋,标枪投掷,随即没入一栋建筑。 狙击手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身处如此远的距离,享受着远离敌人一击毙命的快感,却有一天不得不逃离一个本该倒在地上的“普通人”。 而促使他逃离的,是对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个中弹后一脸好奇的样子。 他总有着超长的第六感,不管是战场上还是称为一名狙击手,都依靠这像是神赐一般都能力,但这个能力在自己扣动扳机时,如针尖刺挠着自己的眼球和太阳穴,死亡的阴影如同巨手死死扼着自己的喉颈。 他扯了扯胸口的衣服,以为这样能让这种死亡窒息感减弱。 “得逃走,越快越好,越远越好。” 现在他只有一个想法,让自己的属下去拖住对方,因为已经来不及撤退了,他深知自己那些部下是什么出身。 贫穷和战争让他们的低贱本能发挥,当看到对方居然有穿着短裙露着长腿的女人,性激素让他们根本听不进自己的命令了。 他们会死,直接告诉他,但自己不想死。 狙击手猫起身,他得离开这,越快越好。 但他始终还是慢了,或者说,这次好运不在他这边。 “啊!” 摔倒了,一个东西穿透了自己的股骨,不是子弹。 巨大动能将他钉在墙壁上,当他低头看清,不可思议和疼痛在吞噬他的理智。 他没看错,一根拇指大小的钢筋,一根带着泥土和铁锈的钢筋洞穿了自己的大腿,将自己死死钉在墙上。 “恶魔吗?” 他绝望了,对方很明显是不想这么轻易杀死自己,否则,这一下随便身躯的哪个部位,自己都必死无疑,这儿没有医疗没有急救没有外科医生,这样的伤依旧要死,只是死神路上堵车,来得慢罢了。 我一开始并不相信蒙恬这么厉害,他甚至轻松的从墙上扯下一根还连着砖头的钢筋,随意拉直,投掷出去。 随即,抬脚走向那。 “聚魂是什么?” 我问向身边战傀,已经有中东人嘴上系着头巾,手里端着步枪蹲在角落不断接近,偶尔放一两枪,像是在吓唬示威。 “一个死去的破碎的灵魂,受到生者的祈求,吸引附近游离的魂体来聚集,加快成型。但按理来说机会很难引起聚魂,我不知道,或许是我们的到来,改变了什么,引来了什么?” 战傀的话其实很杂乱,这是我总结之后的,它丢失了很多记忆,在历史的长河,它甚至不记得从何时存在至今。 “这意味着什么?野区boss的吟唱时间?” 张琴歪着头问向战傀,她们关系还不错,张琴一开始一直以为战傀属于阿拉丁神灯,毕竟他总是会变成黑色烟雾。 直到战傀将张琴视为主人夫人,对张琴尊敬有加,对此张琴哭笑不得。 “夫。。嫂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虽然它聚集得有些快,但依旧只是幼期,对我们影响不大。” “奇怪了,这地方地理位置有问题。” 尹娜居然从包里拿出一个航拍飞机,控制着升空。 我没时间再去教育小女孩,玩要分得清场合,因为已经有人朝我们设计了,很近,他们开始叫喊着肆无忌惮的。 “杀掉男人,留下女人,缴枪不杀,留着换钱。” 诸如此类的喊声在他们之中响起,像是朝着待宰的羔羊,可惜他们注定今日不顺。 雨一直没落下,乌云却压得这个城市显得格外荒凉,嬴政没有理会举着枪械靠近的中东民兵,蒙毅跟着他的王,我们也只好跟上。 蒙恬离队了,他是怎么死的?哦,对,他的王不在了,被继位的胡亥赐死,说白了就是服毒自尽,真惨,没有死在战场上,对于他来说是可悲的。 “始皇,蒙氏兄弟真的是被你儿子赐死的?” 不知道是压城的乌云还是被这喊叫的杂乱,我问出这句话。 嬴政站住了脚步,蒙毅回头看着我,取下耳机。 张琴拉了拉我,这样的话很不礼貌。 她很怕他们,我知道,我也怕,伴君如伴虎,更何况这个君比当年还要恐怖。 嬴政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冲进居民废墟怒吼着的蒙恬。 “没错,赵高篡改了我的遗诏,胡亥不适合掌权,他太自私也太愚昧。” 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说出这种话,不愧是人中少有的王。 我看向蒙毅,但他仿佛觉得这事和自己没啥关系一样,轻轻哼唱着什么,我想或许是他耳麦里的旋律。 第143章 被围 工作很辛苦吗?只是很多人觉得,我呢?我觉得很有意思,虽然,我父母都不知道我现在处在战乱地区。 蒙恬速度很快,所过之处只有惨叫和零乱的枪声。 “我总觉得这样不太好。” 张琴对于这样的杀戮表态。 但我阻止不了,战争本身就是残酷的,更何况我们这种开挂一般加入战场的存在。 叙利亚战争已经打了很久,在我还在大学期间就已经有所耳闻,但没想到还没有一天我会来到这片尸横遍野的土地上,曾几何时以为战争离我们很远很远。 嬴政不关心战斗,对于他来说,蒙恬就是他的利刃,所指之处敌人只能臣服。 他看着远方,正处中午,放眼望去都是荒漠地势,入冬的节气让这个地方更加干燥,雨水少得可怜,远方似乎刮起了风沙。 “在我还是少年的时候,我也曾想过这个世界有多大,但当时得不到明确的回答,哪怕我建立帝国,依旧没有让我的铁骑冲到世界尽头,有人跟我说,远方是高山,高山之远是海洋,再没有更远,我也老了也累了,帝国耗尽了我毕生的精力。” 嬴政款款而谈,像个老人,不过他确实是个老人,与外貌无关。 他在路边一个桌前坐下,桌面满是血渍和弹孔,看样子曾经是个餐馆,后来发生了战争,墙壁早已破损不堪,嬴政倒也不在乎,随便坐下这个位置能看到城市之外的风景。 蒙毅站在嬴政身侧,我随手一抹一手灰尘,但还是坐下,尹娜和花花还在街边看着那个小男孩,并拿出相机拍摄,时不时调一调聚焦。男孩身旁不知何时飘满了蓝色的亮点,可小男孩依旧蹲在那,低着头,张琴想了想没有坐下,站在我旁边,从包里拿出水,递给我,我递给嬴政,他摇了摇头,我想了想,又从包里拿出青铜酒壶,这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您或许喜欢喝这个。” 再拿出精致的两个琉璃杯,张琴在我生日时候送我的,一整套。 斟满,飘香四溢。 嬴政没有拒绝,一饮而尽,看着手里的杯子,把玩。 “人和动物最大的差异是什么?” 嬴政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问我。 我想了想,回答。 “这里。” 指着自己的脑袋回答。 嬴政没有看我,他始终看着一个方向,手腕的指南针告诉我,那是东方。 “自从人类开始自己取火,懂得制造武器,开始学会贪婪,车轮就无法停下,用你们的话来说,科技改变生活,对吗?” 嬴政把杯子放下,看向我,蒙毅为其倒酒,我只能认同一笑。 枪声偶尔响起,张琴碰了我一下,有几个中东民兵手持枪械从墙角靠过来。 我看到了,看向蒙毅,他只是礼貌一笑,丝毫不在乎。 聊天仍在继续,远处的风沙还在攀升,看着似乎很远。 “我们有着聪明的大脑,学会使用工具和武器,利用优势在进化的长河逐渐站在生物链顶端,成为这个世界的霸主,谈不上对错,本身就没有对错。” 这是我的看法,我很荣幸能有机会与千年前的君王闲聊。 “可现在呢?” 嬴政反问,话语之间有着些许讥笑和怒意,我不明所以。 “在我的那个时代,人类并不是霸主,人们的生活很艰难,吃不饱,与天时争夺食物,大旱死伤无数。我得天下,统一之,为求一心协力推动着进化的巨轮,却发现如此渺小。” 小酌一口。 “如今呢?目前这个世界真的比我的时代好吗?” “文明发展的历程总要付出代价的,无论是树木的砍伐,海洋的污染,大气或者说是动物的灭绝,我承认和人类脱不了干系,但我也无能为力,您说得没错,确实比不了。” 我反驳,张琴拉了拉我,她不希望我和嬴政争论,他曾是帝王。 尹娜离我们大约十来米,两个中东民兵弯着腰摸过去,尹娜很漂亮,在这种地方是不可能看到这样的美女,况且她旁边还坐着一只看起来很美味的狗。 我并不担心,花花的战斗力远超过我。 其中一个中东人站起,举枪,射杀的狗一样可以烹饪。 “嘭。”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不相信一条狗能在这么近距离扭过腰身躲开子弹,地上被子弹击起尘土。 对方目瞪口呆,这已经超过了他们的认知,这样的行为导致了另一个不安分的暴力分子加入屠杀。 企图直接从身后抱住尹娜的一个中东人被尹娜一脚后踢,踢碎了下巴,血流一嘴,看似漂亮的妞也不是那么可爱的。 张琴很担心,她把尹娜当妹妹,嫂子的称呼亦是很亲,从下了飞机,她的指环就没撤除过激活。 “花花在呢,别担心。” 我伸手拍了拍她,她的担忧是看得见的。 原本归于平静的小镇突然热闹起来,能听到中东人叽里呱啦的在呼朋引伴,蒙恬游走在大街上,所过之处,都非死即伤。 我突然觉得蒙恬才配得上“杀神”这个称号,相比白起,刚变身就给秒了实在是。。。 不过想来也对,白起的杀戮是看得见,史书有记载的,而蒙恬被嬴政派到边境,也就缺少相关记载,万一这丫的也是喜欢杀人的主呢? 想到这我不由摸了摸脖子,其实说白了我和那些拎着枪被蒙恬一拳打飞出去的中东人一样,一样的生命体一样的身体器官,一样的脆弱。 终于,两个同伴的死彻底激怒了周围的中东人,他们大多三角巾遮着口鼻,手里拿着恐怖分子惯爱的ak,从居民房冲出来,跑动着,喊叫着,将我们围住。 尹娜喊住欲要冲出去的花花,警惕的退到我们身边。 被这么多枪指着,我坐立不安,张琴拉着我的手,都是汗。 没有哪个普通人能在这种情况下坦然自若,毕竟这可是真枪,对方也不是在开玩笑或者拍电影。 我攥紧手,暗示她,没事,我在呢。 第144章 焚书坑儒 花花很听话,很多时候是这样的,但你祈祷一只哈士奇变成一条边牧?那你想多了,我甚至很好奇中原出生的鲁班哪来的灵感做出一条哈士奇的?中华田园犬不是更亲切? 它不喜欢别人用饥饿的眼神看它,这让它觉得自己很低级。 至少我这么觉得的,正当我想询问一下嬴政对这样的包围怎么看的时候,他在悠然自斟自饮,丝毫不关心。 就在此时。 花花坐不住了,猛然间它扑倒最靠近它的一个中东人的同时,枪声响起了。 我下意识将张琴尹娜拉入怀里,最大能力的激活指环,却发现除了两个女人的尖叫,没有伴随而来的枪击感。 来的快,去得也快,枪声很快停下,除了花花还在一旁跟尸体较劲,留下的只有女人尖叫。 “行,行了,别喊了,我快聋了。” 我拍了拍两人后背,一脸尴尬,偷看嬴政,他根本不在乎。 我看到了,这令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原本持枪对准我们的中东人在花花动手,哦不对,动嘴的时候突然把枪口对准自己身边的伙伴,开枪。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自相残杀了,很诡异的。 尸体躺了一地,血淋淋的事实。 我看向嬴政,他依旧看着远处的风沙,似乎在等一个还未到的朋友。看向蒙毅,他带着耳麦点着头和脚尖跟着节奏哼唱,像极了朋克摇滚。 谁干的?我在想。 一切显得那么和谐又那么不对劲,蒙恬从街那头走来,手里拖着一个人,肩上扛着一把很长的枪。 那人吓蒙了,嘴里反复低估着一个词语,翻译器告诉我,那是“恶魔”之类的意思。 蒙恬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不为所动。 手里的男人,大腿被一根钢筋射穿,这样的伤势流血量让他的脸更加苍白,被蒙恬丢弃一边,他没有逃,看样子已经吓疯了。 我收起指环,多虑了,真的。嬴政在,危险显得如此苍白。 “有意思的武器。” 蒙恬向嬴政微微鞠躬后,研究着手里的狙击枪。 张琴有些害怕,并非没见过尸体,只是没见过如此鲜活的死亡,她把头别向一边,尹娜想了想还是动身把花花拉过来。 “嘭。” 又吓一跳。 蒙恬居然研究通了这把枪,如此近距离的开枪,枪口不偏不倚,地上原本的喃喃自语已经被按上休止符。 他死了,很痛快的,头骨炸裂,一击致命。 蒙恬扔下枪,瘪了瘪嘴。 “不知道这算不算军功?” 这个小镇悄无声息了,反抗的人,都被蒙恬杀了,我不想去研究他们的死法,但我能猜到,他们岁前的眼神里一定是不可思议的恐惧,对一个无视子弹男人的恐惧。 留下的只有在墙角偷偷窥视的平民,他们害怕,恐惧在内心蔓延,他们感激,也憎恨。 嬴政站起身,看着远方越来越近的沙暴。 “走吧,渡魂者,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屠杀这里的人,远离故土,来到这风沙漫天的地方。” 蒙毅取下耳机,对我笑笑。 我拍拍张琴肩膀,她脸色有些惨白,死亡曾与她擦肩而过。 我不该带她们来的,一开始就不应该,张琴抬起头,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血腥味开始弥漫,我早在缅甸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我们得离开,站起身,踹了花花一脚,疼得我直抽抽,它呜呜叫了两声,终于是放开了被咬碎的“布娃娃”。 嬴政没有刻意等我,蒙恬掰断了那支狙击枪,随手扔掉,跟着他的王向着小镇边上。 旅途继续,从开始到现在,蹲坐地上的小男孩至始至终没有多余的动作,尹娜最后看了小男孩一眼,远远用单反拍下照片。 “他真可怜。” 我听闻,远望。 “战争不会留下英雄,只会留下孤儿寡母。” 我问战傀,他会变成什么,那个在“母亲”怀里聚魂的小男孩。 战傀回答,不知道。 用它的话来说,没有绝对的结局,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 我们告别了小镇,迎着风沙,看嬴政这样子是打算直面沙暴了,虽然不理解但我并没有反对,小声跟张琴道歉,带她面对危险,是我的错。 “没关系,这样的经历,普通人一辈子都遇不到的,我能适应,很刺激不是么?” 她笑的很美,我无言以对,张琴虽然很安静很淑女,但其实她的内心是向往刺激的,比如夜深人静的床榻之上,我深有体会。 终于知道为什么这的人喜欢用面巾包裹口鼻,我觉得我吃下去不少沙子了。 尹娜从背包里拿出防风眼镜和面罩,看样子这妞比以前完全不同了。 一如既往的,大秦三人组不需要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蒙恬表现出不削,高声跟我们讲述着当年在塞外与匈奴对战,也曾出现比这个还要恐怖的沙暴,士兵莫名其妙的走丢,只能用绳子相互连接,最后发现绳子另一头在沙子里,拉都拉不出来。 我难以想象那样大的沙暴怎么活下去的,毕竟现在我们距离沙暴还有几公里远。 “我们要去哪?” 沙子打在脸上生疼,张琴尹娜不敢再穿裙子,但鞋子里已经满是沙粒,我能感觉得到。 “陛下当年,为了寻长生之道,派遣无数使团往不同方向,但那些方士。。。” 蒙毅和我们并排前行,他一手抬起挡住眼前风沙一边说道。 “那些该死的方士骗我,他们让我吃用水银炼成的丹药,让我组建团队远出海外去找蓬莱仙岛,所以我挖个坑,把他们都埋了,让他们在我脚底下。” 嬴政很气愤,说起这事。 我们相视,哑口无言。 “焚书坑儒?” 张琴忍不住问出来,嬴政看了她一眼,吓得她躲到我身后。 “我没有坑埋儒家的人,那些只会说大话不敢上战场杀人的文人不值得我杀,我是烧了,不过我烧的是六国的杂书,有用的全在我的陵墓里,你们只是没发现,而听信后朝历书的胡扯罢了。” 听到这,我有些尴尬,历史并非真实,只是胜利者书写的故事罢了,仅仅是故事,而已。 第145章 遵圣旨 在风沙到来之前,我们来到了一处废弃的居民楼,但破碎的房子挡不住风沙的,嬴政走到破楼的前面,有个稍微高起的地方站住,我举目四望,方圆看不到任何人,突然觉得很扯,在风沙暴到来之前,我居然跟着这个三人来到如此危险的地方,还连带老婆妹妹和狗。 花花没有乱跑,尹娜蹲下跟它说。 “别乱跑,不然我们就丢下你。” 花花不敢靠近嬴政,找个背风的地方远远坐着。 “我不明白。” 突然要走,突然停下,嬴政很少解释前行的理由和为何停下。 三人站得很开,我在嬴政斜后方,却看到嬴政后面的石头凸起,迅速的形成一个座椅,或者说龙椅。 “渡魂者,永生是什么?” 嬴政坐下,坐在那石头形成的龙椅之上,斜靠着看着远方头也不回的问我。 “什么?” 我没听懂。 “永生,长生不老,不老不死。” 嬴政重复。 “额,从医学角度,不可能,除非能跳脱细胞败死的周期,也就是说永远保持全身的细胞死亡的同时新生。” 我不知道怎么去解释,嬴政对于永生,在他生前有着特殊的执着。 “在我还小的时候,就把统一中原当做毕生的目标去完成,对,我做到了,可因为太过劳累,我只活了五十余年,真的不够啊,如果能多活哪怕十年,五年,我还能做更多事。” 沙暴将近,居住内地的我没有真面黄沙的机会,但让我想起了殡仪馆那次的奇异经历。 嬴政总喜欢谈起生前的事,就在我思索如何回答时,蒙毅突然很严肃的取下耳麦,蒙恬向前走出,站在嬴政面前,握紧拳头,盯着风沙的方向。 直觉告诉我,这可能不是普通的风沙暴。 看向张琴,防风眼镜,口罩头巾,包裹得严严实实,但风沙打在身上的感觉我还是能体会,很是心疼。 这时,风沙的方向传来了声声战吼,像是千军万马正在冲锋而来。 这种压制让我感觉心脏都跟着剧烈跳动。 “这是。。什么声音?” 我问道。 “亡者的嘶吼,这片沙漠曾经埋葬了很多人,我们的到来给了他们站起来的力量。” 蒙毅跟我解释,看他样子一点不慌不忙。 听完他的话,我不得不想起夏威夷的那次,如果不是那特斯的出场,从深海爬出的死尸定会将我们拖回深海。 为什么? 疑问在我心中升起,本以为远离华夏,嬴政生前的杀孽不会在这里应验,但我错了,似乎这些重返的伟人对死去的人有着不小的吸引,可是,为什么呢? “渡魂者,你知道,王翦将军吗?后世人可还记得他呢?” 王翦? 嬴政似乎很随意的问道。 王翦,战国末期秦国着名战将,与其子王贲在辅助秦始皇兼灭六国的战争中立有大功,除韩之外,其余五国均为王翦父子所灭,成为秦始皇兼灭六国的最大功臣,与白起、李牧、廉颇并列为战国四大名将。 可以说,王翦就是嬴政的长矛,为他刺破六国,一统天下。 “知道,王翦将军的事迹被后人所敬仰。” 我老老实实回答。 “曾几何时,我质疑了我的将军啊,他是那么的忠心,为我大秦,过不可没,可是我却也没给他善终,让他客死他乡的结局是我最大的遗憾。” 能听得出嬴政的悲伤,我记得史书记载,王翦死后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嬴政,因为害怕秦始皇为其伤心,身为臣子这份心,让我佩服。 但嬴政为何突然提起他?莫非眼前的沙尘暴就是。。。 突然觉得自己想得很扯,难道死后王翦叛变了?还是说这远离华夏的地方是王翦将军死后的归宿? 就在我疑惑之际,沙暴更近了,隐约看到沙暴中人影攒动,朝着我们奔袭而来。 “卧槽。” 忍不住了,这样电影里才有的大场面,活生生的出现在我眼前,视觉冲击让我想不到任何感叹的词语。 风暴更大了,我不得不屈膝才能稳住身形,只见蒙恬踏出一脚,一个肉眼可见的立场从蒙恬身上散出,笼罩了我们。 风沙小了,几近消失。 话说,事情发生到这一步,我很茫然,对方都没有自报家门,从嬴政踏上这片土地,风沙似乎就在凝聚,可对方究竟是谁?还是单纯的沙漠上死去的人呢? 来不及多想,照这个速度,不需要几分钟,沙漠大军就会踏平我们。 虽然多了蒙恬的防护,但这种大军奔腾而来的肃杀之气,已经环绕四周。 不知卫星能不能看到,我抬起头,希望能看到飞过的飞机或者什么,但什么都没有,除了太阳和云层。 “我的将军,聆听我的宣召吧!可愿意再为我。。” 嬴政从低语到高声,站起身,直指呼啸而来的黄沙。 “再踏平敌人?” 一声声气浪随着嬴政的话语震慑开来,这是属于王者的气势,宣召之下,天地无光。 “开始了吗?” 尹娜在我身后自问道。 我侧目,在她眼中看到的是期待和不安,我不知道她和嬴政都聊了些什么,但作为鬼谷的传人,嬴政对她也是极为在意。 “开始什么?” 我不解。 “哥,这太有意思了,真的千古一帝唉,他很强的。” 尹娜的回答模棱两可,但就在我准备追问时,一个声音穿来,很远又感觉近在咫尺。 “末将谨遵吾王圣旨。” 顿时之间,我明显感觉四周空间的改变,原本没有的马匹嘶吼声,战鼓声夹杂着刀剑碰撞的金属声,又是一片古战场就这样凭空出现。 被激活的指环随着战场的鼓声震动着,战傀凝聚在我身旁。 我没有召唤他,我确定,但他就这样出现了。 目光迷茫的看着远处的战场,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战傀的身世是个谜,我曾经与他讨论过,但他却回答我,记忆早就丢失在生命的长河里,虽然我不确定他这算不算生命体。 不经意一瞥,不可一世的嬴政,居然悄然落泪。 第146章 指环渊源 我曾在史学爱好者撰写的始皇帝书籍看到过,秦始皇从未乱杀过自己的功臣,对于忠于他的人,始皇帝都是以礼相待,曾遵王翦将军为师。 一个能统一中原的男人,怎么可能没有自身魅力,大秦年代并不长久,但能在这么短时间糅合七个国家,并非常人所能。 尹娜的相机声拉回我的思绪,万千的大秦士兵就这样凭空出现,为首的大将剑指敌方,列阵前进的秦兵势不可挡,两军碰撞,厮杀,看得我热血沸腾。 “始皇陛下,这就是你来这里的目的吗?” 我懂了,从一开始,嬴政指定重返要游历的地方,从他踏入这片土地,并不好奇沙暴,要知道华夏古代,沙漠的遥远并不像现在这样近在咫尺,从穿过小镇,从站在这,这都是他有预谋的计划好的。 他,要宣召,曾经为他戎马一生的大将。 王翦将军。 听闻,嬴政微微侧面,微笑。 “渡魂者,你现在才看出来么?所谓的现代人,在安宁祥和的时代,已经蜕化智力了么?” 嬴政居然嘲讽我?无语。 挠挠头,不知作何回答,是站在现代人立场做出辩解,亦或者承认始皇帝的定义。 但都毫无意义,或许在那个战乱纷飞的年代,生与死的威胁下,一部分人真的进化得不一样,而在千年后渐渐消失。 毕竟进化是根据环境的。 “您召回王翦将军是为了什么呢?” 这才是重点,看着势如破竹的秦军,如虎入羊圈,沙漠死尸大军渐渐被击垮。 这样的能力啊,完全可以一路向东,杀回华夏。 嬴政转过身,看着我,良久。 “你的顾虑让我觉得可笑。” 陕西古人都喜欢嘲讽别人? 并非地域黑,但一连的嘲讽让我有些恼火。 敢怒不敢言,我谁也打不过。 憋了憋嘴,没说话。 “我知道你们所谓的科技,那确实很强大,尤其是可灭一城的武器,核。” 嬴政继续看向战场,这个动作,让我觉得他依旧担心着什么,似乎溃败的死尸大军还有什么底牌。 “渡魂者啊,若真如你所想,你会帮谁呢?你的时代吗?还是我们呢?” 选择题,我楞了。 下意识看了看身边的张琴,她已经取下口罩和防风眼镜,精致的脸庞流露出担忧。 “我。。。” 我本想说,若真如此,我这样的存在,又有什么资格选择站位呢。 “现在的人,并不敬畏自然呐,说着什么保护环境拯救地球之类的屁话,其实只是保护你们自己罢了,身处都市的你又是否知道呢?现在的这个世界和我生前的世界相差之远呢?”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我在下意识的赞同嬴政的说词,的确,读书时代的我曾经幻想过,如果嬴政啊,刘邦或者李世民真的找到长生不死的办法,现在我们是否还在盛世。 如果真要选择站位,那我应该会选择追随嬴政,毕竟我看到过蒙恬被狙击枪洞穿而无事,我看到过白起那来自深渊的杀意,也看见了嬴政一言召回生前大将王翦将军,这样的虎狼之师,再无死亡威胁的嬴政,必得天下,秦军蹄铁定能踏平整个世界。 一时间,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立马回过神来,这样的想法是下意识的,但或许真的可行,一股寒意爬上心头。 “您在开玩笑的吧?” 我发誓我当时笑得一定很丑很尴尬。 “是啊。” 嬴政回答。 “啊?” 懵逼。 这一下,逗笑了蒙毅,这个男人之间毫不掩饰的大笑,蒙恬也跟着露出笑容。 蒙毅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 “看把你吓得,你居然真的这么想,年轻人,不错,看好你,男人就是要有狼子野心。” 突变的画风,让我一时之间与世界脱节的感觉。 什么个情况? “你的想法是合理的,我确实能宣召回我生前的部下和军队,但是,我却不想这么做。” 嬴政微微笑道,气氛缓和不少。 他会读心?是咯,他们都会。 “我重返这世间,原因有三。其一,看看我曾经统一的土地是否被窥窃的匈奴夺去,看样子在这历史的长河里,你们守护得很好。我又有什么理由去抢回那属于你们的国土呢?” 仔细想想,如果现在,我们丢掉了那片土地,或许重返的嬴政早就拉着他的大军重新踏回去了。 “其二呢?” 张琴出言问道。 嬴政看了张琴一眼,继续道。 “其二,我重返,只为了,找寻曾经忠于我的人,叛于我的人,召回他们,不再让他们淹没在这尘土之下。” 着看着一骑当先的王翦将军。 “叛于你的人?” 我皱了皱眉,能想到的第一个就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贼臣,赵高。 但却没说出口,等着嬴政继续说。 “当然,除了这些,还有这其三,我想走一走生前未走过的路,去看看从未见过的风景,去海的尽头,去看尽大千世界。” 这话没毛病,世界这么大,我生前没看过,现在来看看。 是我想太多? 张琴看了看我,小声道。 “尹天信啊,你给是吓到了?” “哪有?我才不怕,只要你在我身边,我愿意与任何人为敌。” 小声道。 虽然大言不惭,但哪能在自己女人面前丢脸。 “切,我才不信,呐,你去把它们打回去啊,我就信。” 张琴说着,白嫩修长的手指指着远方的沙漠死尸大军,坏笑道。 “额。。。。” 暗自咽口水,我深知月并不在这,没有那种“不死”的buff加持,我还是很脆弱的。 “哦?渡魂者,那你的机会来了,男人就要为身后的女人征战四方,方显男儿本色。” 蒙恬听到我和张琴的谈话,拍着我的肩膀。 听着这话,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大哥,我能说我们是开玩笑的吗?” 蒙恬摇摇头,有时候我觉得,他们一点不像古人,很是幽默。 对,幽默,如果不是蒙恬拉着我就往下跳,我一定觉得古人的幽默程度不低。 “卧。。。槽。。” 是咯,蒙恬是谁,这样战鼓震天响的战场,对他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 张琴没想到自己调皮的一句话,让自己的男人直面战场,吓得花容失色。 “嫂子,别担心,有蒙将军在呢。” 尹娜赶忙拉住张琴,以免她犯傻,其实人在弱小的时候往往很安全,就像淹死的往往是会游泳的人。 张琴想了想从胸前取下墨黑指环,道: “他会需要这个。” 突然一只手夺过指环,张琴哎了一声,发现夺走之人是蒙毅。 “这是。。。” 蒙毅口吐两字,便看向嬴政。 嬴政也看到了蒙毅手中的指环,楞了楞,道。 “呵,这恐怕也是缘分呐,能被那位存在选中的人,果然有着独特之处。” 蒙毅点点头,看着手中的指环,抬起头,对着我们离开的方向喊到。 “兄长,接物。” 甩手而出,指环极速射来。 此时,我和蒙恬已经接近着陆,周围的尘土被撞击扩散开来。 闻声,蒙恬抬手,指环落在他手上,当看清东西时,蒙恬也陷入了短暂的愣神。 “这东西。。。渡魂者,此物从何而来?” 正当我像是体验了一次无保护状态的过山车直降,眩晕还没过去,就看到本属于张琴的指环在蒙恬手中。 “等会,我晕。” 甩了甩头,回答。 “指环?哦,一个被情妇弄死的骷髅大哥给我的,原本是一把断掉的剑,后来被月拿走了,回来就给了我这两个指环,哦还有三把手术刀,我找找。” 说完,我从背腰抽出三把手术刀,蒙恬只是看了一眼,依旧看着手里的指环。 “当年闽族匠人欧治子曾经铸剑无数,游历百川以求极致的铸剑材料,战国三年,我曾在祖上听闻欧治子大师得一天外陨铁,漆黑无光,摄人魂魄,据说陨铁周围满是死去的动物。” 蒙恬一边回忆一边看着手里的指环。 辐射?我能想到就是陨石带来的辐射,导致了周围动物的死亡。 我没说话,看着手里的手术刀,仿佛看到的是一些充满辐射的外星石头。 “而后得术士相助,欧治子在同年入寒,得此陨铁,本以为结局会是神兵现世,却不曾想,还未铸造完成的剑不翼而飞。” “被人偷了吗?” 我提出疑问。 蒙恬摇摇头,继续道。 “不知,但在我大秦发动战争之后,曾在多个地方见过这把诡异的剑,而那些地方,无一不是尸横遍野的战场之上,后有妖言惑众者说这剑是为怪祟之物,陛下不信之,派人将其送入邯郸,归于兵器库,听术士言青铜封于墙壁之上,我也有幸见过几次。” 蒙恬款款到来,似乎指环的出现打破了他对战场的向往。 “那后来呢?欧治子没有回来要回去?” 我也对此好奇,按理来说,酷爱铸剑的人怎么可能放弃铸到一半的剑呢? 蒙恬摇摇头,继续道。 “后来百家争鸣,陛下不喜,讨伐开始,但听说后来欧治子曾求见过,不过那个时候我已经离开洛阳了,去塞外了。在后来,听家弟提起,那把剑又不翼而飞了。” “长翅膀了吗?不然谁能去始皇帝地盘上偷东西?盗跖?” 我不信,一定是当时国家动荡,那把剑被能人异士盗走了,看管的为了推卸责任才编出来的。 第147章 骑狗了 从蒙恬开始迈出第一步,我也就跟上,像是走亲戚一般的随意,完全不像去往战场。 主要是我被蒙恬的故事吸引,我也很好奇指环和手术刀的由来,更好奇这个能随意形变的物质。 “不,我去看过原本存放的青铜墙壁,剑身的凹槽还在,无外力破坏的痕迹,除非它变成了液体。” 蒙恬说完,将指环递给我。 继续道。 “我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东西,就算是现在的我也依旧看不出来,只觉得它好像很奇怪,像无限大,又像是很小,没有形状的内部,完全不像我所熟知的任何事物。” “什么意思?” 我接过戴在左手手指上,顿时感觉这个指环在于右边的指环产生着某种联系,这种联系穿过我的身体,从一只手到达另一条手臂,这种感觉很奇妙,能感觉到整个人都精气神都好了不少。 蒙恬站住,看向我的手,皱眉。 道:“有意思,它认可你。它的神奇之处就算陛下也不知,你很幸运,渡魂者。” 正当我好奇,准备反问,只觉得突然有人扯了我一下,身位被拉开,这才发现拉我的是战傀。 “哎?” 一条锈迹斑斑的铁链,从我原先站住的地方破土而出。 战傀救了我?看清楚战傀为什么突然出来拉开我,后怕的恐惧让我愣神。 战傀一抓截断铁链,剩下的立即缩回去,但更多小沙丘向我们袭来。 “看样子,他们不喜欢我们入场。” 蒙恬似乎根本不担心差点被串串的我,有点开心的自语。 随即对我道。 “渡魂者,你的女人正在为你祝福呢,战场在召唤男儿,可愿意跟随本将军冲锋陷阵?” 豪情在天,这一刻,我相信情绪会传染,如此豪情壮志的邀请我下意识点头。 我感觉到了指环的躁动,如果不是我还未发出指令,指环怕是已经形变覆盖我的手臂,驱使着我杀向战场。 蒙恬放声大笑,像是宣战又像是开心,只见他两只大手从头上缓缓放下脸的两侧,像是虚幻的戴上了什么,顿时之间,原本一身粗麻休闲装的蒙恬被一身开胃包裹,刹那间,一个古代将军赫然站在我的面前,目光犀利直至前方。 卧槽,这这这。。太霸气了吧? 仔细想想,除了白起,蒙恬是我招待的第二个将军,把战斗当做毕生追求的古代将军,这一刻,那个大叔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杀气十足的将军。 蒙恬将右手指在嘴边吹响,我听到了马的嘶鸣,举目四望,一匹高头大马就这样凭空出现,马铠早已覆盖于身,高高撩起马蹄朝我们奔袭而来,蒙恬翻身上马。 “你需要一匹战马,渡魂者。” “啊?” 马?下意识看他胯下巨兽,比我还高,我有点犹豫。 “我不会骑。” 尴尬之余,我承认。 蒙恬显然楞了一下,马匹围着我转走,地下沙丘暂时无法靠近。 正当蒙恬思索后看向了高高在上的嬴政一行人,道。 “不,你不需要战马,你有更好的伙伴。” 就在此时,尹娜身边。 “花花,你怎么了?” 尹娜注意到这条狗有些躁动,它用头蹭了蹭尹娜,抖动着全身毛发,朝着悬崖飞速跑去。 “哎,花花,那边不能去。” 本以为花花是突然犯病了,毕竟哈士奇这种狗。。。养过的都知道,人来疯,人不来也疯。 “不必担心,它不是狗。” 嬴政出言,尹娜无法追上去,试图拉住脱缰的花花。 这一刻,看着远处的我们,尹娜突然发现,花花似乎确实不一样。 落地的花花已经变得不再像狗,这毛发,这形态。 当我被一条巨大的狗,用比我整个人还大的脑袋顶翻在地,一回头。 “卧槽,好大的狗。” 吓了一跳,这完全就是怪兽啊。 直到花花用潮湿的舌头舔我,我才发觉。 “花花,你。。胖了!” 虽然知道花花并非普通狗,但我没想到鲁班究竟对它做了什么,或者说,鲁班究竟怎么样制作的它,但无疑,它适合卖萌更适合战斗。 当我坐到花花背上,我才意识到真的是骑狗了。 蒙恬笑着,甩手间,一把造型别致的长柄武器出现在他手中,这一刻,杀意四射,马嘶仰蹄,这才是大将军啊。 一切都发生得很快,也莫名奇妙的,我就骑上了花花,跟着蒙恬,朝着混乱的战场冲去,原本藏在沙土里那锈迹斑斑的铁链如同蝮蛇追逐而来。 “嗷呜。。。” 花花很激动,仰起脖子随着马的嘶吼嚎叫,但是,我怎么觉得这么有失违和。 “花花,你不是狗吗?这是狼叫。” 我俯下身,拍着它的脖子,问道。 花花仿佛听懂了我的话,呜到一半,突然哑火了,像是卡带了,歪着脑袋楞了,甩甩头,张口。 “汪汪。。” 。。。。。。。 花花比我想象的灵活,铁链密集的攻击下我只能低着头好降低重心,努力更上如狼入羊群的蒙恬。 更近了,我能看到身穿盔甲的秦军,他们不断组成队形又不断被一切冒着黄气的枯骨人形冲散,虽然战斗力不及秦军,但好在人数众多,甚至能看到一些奇怪的生物,像是蜘蛛也有蝎子,但无疑不身冒黄气,迅速的攻击着秦军,被击杀的士兵化作碎石,显然不是真人。 “末将蒙恬,前来助王将军一臂之力。” 蒙恬拉起马缰绳,战马跃起,彻底冲进了战场。 “有劳蒙将军,这里我能应付,但似乎还有第三方在窥窃着,找到他们。” 战场中心传来声音,洪武有力,像是战鼓一般。 花花一抓能拍死一两个黄沙枯骨,我成了看戏的,只能在花花身上看着,但它却不停下让我下去,这一刻我才知道为什么骑兵都用长柄武器,马背太高,够不着啊。 “渡魂者,跟我走。” 蒙恬听到了王翦将军的话,但敌方似乎并不想放过我们,几只大蝎子和黄沙枯骨开始发动自杀式攻击,直接朝着我和蒙恬跳扑过来。 指环已经被彻底激活,黑色物质覆盖到我的胸口,两条手臂被彻底覆盖,但也只能如此了,不得不使用手术刀,体内力量不足以再将指环化形成武器。 该死,手术刀实在太短了,这样下去不行啊。 短板立刻显现出来,要不是花花我估计已经被黄沙枯骨拖下狗背了。 怎么办?看向蒙恬,他也被枯骨大军围住,无法抽身。 第148章 恩赐 “这渡魂者有点笨呐。” 嬴政用手杵着头,高坐在沙土石头变化出来的龙椅上,看着远方的战场,似笑非笑。 “始终不是天生的战士,或许是所谓的热武器时代造就,这样的战场对他来说有些触之不及呐。” 蒙毅站在嬴政身侧,笑笑,回答。 张琴是一脸担忧,恨不得把望远镜粘在脸上,一刻也不敢取下。 “陛下,求你帮帮我哥,他只是一个医生,这对他来说太危险了。” 尹娜对嬴政行礼请求。 嬴政没有回头,只是陷入了沉默,良久,才道出。 “也罢,既为我而战,怎会让其无力施展呢?空有强大的武器,却如同孩儿一般无法掌握,真是笨得可以。” 话毕,只见嬴政抬起手,身边原本一身嘻哈打扮的蒙毅,瞬间化身古代大臣的着装,苍老的面容,睿智的眼神,手里握着一卷竹简。 “召,宣。” 随着嬴政的话语,蒙毅将手中竹简微微举起,缓缓打开,动作无比尊严。 “渡魂者,这份力量是陛下赐予你的,请绽放出它的力量吧!” 蒙毅放声而言,说完,竹简化作一束光束,朝着战场激射而下,瞬间射向我。 这边。 我和花花很快陷入了苦战,越来越多的敌人开始爬上花花,被牵制又被更多的枯骨攻击,一时之间,我无比着急,只能帮助花花减少被枯骨淹没的几率,但这只能解燃眉之急,被枯骨淹没只是时间问题。 该死的,我只是一个市井小民啊,怎么会接触到这种战斗啊? 顿时陷入迟缓,我只觉得一股热量在我体内炸开,胯下的花花也接受到了这份力量。 这是什么? 我咬着牙抵挡着痛苦,耳边传来蒙毅的声音。 恩赐吗?来自始皇帝的。 我努力抬头希望能看到岩壁高上的嬴政,但身体却愈发难以操控。 能量太大,吃不消啊!腹胀感,肿胀感,各种似乎幻觉的感觉在传递回我的大脑。 我只觉得自己身体快要被撑爆了,花花的四条腿已经被铁链缠上了,这一瞬间的迟缓是致命的。 受不了了,要死了。 死亡的寒冷袭来,痛不欲生。 “引导力量,分给指环。快。” 我听到了一整怒吼,蒙恬? 我转动不了脖子了,在我这里,似乎被敌人放了定身咒一般,木讷等死。 分能量?一语惊醒。 原本放肆的能量在不断冲刷我的身躯,意识开始模糊。。。 后来张琴告诉我,在尹娜的高倍望远镜下,我整个人都像是煮熟的龙虾,青筋爬满了整个脖子个脸庞,尹娜死命拉着激动的张琴,她知道,只是我必须承受的痛苦。 “主人,将力量分给我,引导到指环上。” 战傀的声音在我脑海不断重复,它似乎很着急,是啊,我死了,他又将何去何从? 在庄园我曾和战傀闲聊,我俩偶尔也坐着随便谈谈,他很向往这个和平的世界,他厌倦甚至恐惧那种流离失所的日子,暗无天日。 我们曾经有过这样一段对话。 “战傀,在我们认识之前,你是游荡的孤魂吗?” 午后的阳光总是让人犯困,我找点话题让自己看上去不这么慵懒。 “是,也不是。” 战傀放下手里的网球,换上了一个铅球,朝着远处投掷而去,花花汪了一声朝着球飞出去的方向追去。 “没有可以寄宿的物体或者人,我就像孤魂一般,没人看得见我,我却看得见他们,却触及不到,像是被世界抛弃一般,很。。孤独。” 我歪着头,战傀失落的坐在椅子上,低着头。 我没说话,在想该怎么安慰。 “记忆每天都在消失,我甚至忘了是为什么走到这来,又是为什么而存在着,我去问路,没人理我,我愤怒,爪子穿过他们的脖子,他们却笑着说天冷了。。。” “不能死么?” 如果是我,那我一定会疯掉,至少是活不下去的,或许战傀也自杀过,不过后来忘了。 “想过,去晒了一个月太阳,啥事没有,跳下火山口,又从火山底下钻出来,我被世界抛弃了。” 连死都不可以吗?我脑海里浮现一个词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拍拍他的肩膀,他没有脸的面容看向我,我笑了笑道。 “那,现在我能看到你,能碰到你,你并不孤独了。” 听闻,战傀呆呆的看了我很久,直到我有些尴尬,他没有回答,重新低下头。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良久,他才抬起头继续道。 “我曾经以为,不,在这之前我任然觉得,你不配让我效力。你那么脆弱,那么弱小,我见过太多普通人了,你也是。” 这话很扎心,虽然很想吐槽,但战傀说得没错,当初如果在地下车库就我一人,战傀秒杀我只是一念之间的事。 “请别死了。” 战傀站起身,花花咬着铅球回来了,铅球有些大,哈喇子流了一路。 “我死了,你会怎么样?” 我追问。 “重新流浪。” 战傀微微侧头,道。 “谢谢,你是第一个这么对我说的人,把我看做伙伴的人。我喜欢那只机械狗,喜欢你妹妹笑着看我吃苹果,喜欢那种被人重视的感觉,这代表了,我存在。” 。。。。。 “我不会让你重新流浪的,区区枯骨,给我。。” “滚开啊!” 双手握拳,对撞,大声喊出,原本乱流的能量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朝着手指喷涌而去,我感受到了指环传来的欢快,像是饥饿的大口在吞噬着,一部分从下肢传递到花花身上,我听到了花花呜呜呜的声音,爆开的气场推开了原本挂在花花身上的枯骨兵,铁链碎成粉末。 力量,好美味的感觉,充实着我的身躯,那种握捏生死的感觉,让人无比痴迷。 原本只能覆盖到胸膛的黑色物质在迅速盘升,后背,下肢,脖颈,头骨。 一副奇异的黑色物质将我包裹,打开双臂,如臂使指般的,形态化,黑色物质从我手指尖伸出,变化。 两把长刀出现在我手上,花花摇着大脑袋,它也更强了。 “战傀,出来。” 当枯骨再次冲上来的时候,战斗再次激发。 “聆听你的命令,我的主人。” 战傀浮现在我身侧,他的样子更加真实了,眼神黑暗而深邃。 “杀光它们。” 战傀瞬间消失在空气中,战场上爆发出各种能量的波动,战傀真正展现出它的力量了。 第149章 陷阵 铁链被花花粗暴的扯起来,跟沙土里的怪物较劲。 “别扯了,跟上蒙恬,我们去看看。” 哈士奇就是哈士奇,咋变都一样,当花花速度快得铁链追不上后,花花开始发起疯来。 “终于是把拆家天赋用在了正处。” 我不得不感叹。 一个诡异的石像被花花扯出沙土,瞬间就变成碎石。 就在我跟着蒙恬随意厮杀,来到一个峡谷入口。 “停下。” 一马当先的蒙恬突然站住了,但花花是谁,撅着大屁股一个劲往里冲。 “喂,花花。” 花花速度很快,立马就要超过蒙恬冲向峡谷。 我根本无法喊停,只见蒙恬抽手,朝着花花就是一棍打来,根本来不及反应,花花直接栽跟头,我也被甩了下来,好在反应快,翻滚停住,花花就直接一头扎进沙子里。 前肢按着地上,把头拔出来,摇了摇脑袋,找到了打它的蒙恬,楞了两秒。 “吼。。” 花花朝着蒙恬张开嘴大吼,似乎在宣泄不满,给我的感觉,花花想对蒙恬动手,战傀悬浮在半空,花花被打翻的时候,它忍住没冲上来,这一刻,战傀也有些杀意弥漫。 蒙恬哼了一声,将长柄武器插在地上,翻身下马,朝着花花就这样走了过来。 就在这时,战傀也朝着蒙恬射来,我抬起头,看住战傀,战傀不得不突然停住,望着我。 他在我眼神里看到了,不可。 我知道,始皇帝的恩赐让我们三个都有了很大的提升,甚至让花花这种简单的逻辑理智觉得自己已经无敌了,甚至联同战傀也想再次挑战蒙恬,但我也知道,就算加上我也决不可能是它的对手,结局无非就是一个挨揍或者三个挨揍罢了。 “不听命令!” 蒙恬很生气,一边走,一边说。 “违抗命令!” 蒙恬握拳,走向花花。 “还敢吼我。” 原本一脸怒意的花花,似乎感受到了蒙恬的气场,脚开始抖起来。 很快蒙恬走到花花面前,这一大一小。 身高和气场很有喜感。 花花也不怂,朝着蒙恬就一口咬去。 我捂住额头,暗自叹息。 完了,一顿揍是免不了了。 蒙恬速度抽身一侧,朝着花花侧脸就是一拳,直接将花花捶到在地,花花妞身强有力的尾巴朝着蒙恬扫来。 结果被蒙恬一把抱住,花花楞了一下,扭头一看,看到的却只有天旋地转。 蒙恬直接拽着花花尾巴就抡了起来,我想花花这时候一定很后悔,无奈摇摇头,举起手朝着战傀勾了勾手,示意他跟我走。 不去看,不去听,花花的哀嚎荡气回肠。越靠近峡谷越是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某种旋律,若隐若现,但当我靠近一定距离,正准备抬脚继续,脚没放下,全身的汗毛却 都炸起来的感觉,我只好停住,直觉告诉我,前方很危险。 战傀也不好受,直接从空中跌落下来,我第一时间形态化指环,模拟变色龙的舌头,弹射出去,抓住战傀,往回拉。 就在战傀将要落下的地方,密密麻麻的铁链飞射而起,好在战傀反应够快,虚化身躯,然后一抓勾住我的救援,脱离危险,铁链又迅速震动潜下去,震频将沙子重新覆盖。 战傀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远远的看着峡谷。 “真奇怪,我突然觉得自己变得好重,根本浮不住。” “这里面,有古怪,还好蒙恬喊住了我们。” 听完我的话,战傀点点头,再次漂浮而起。 “我去看看有多大的范围。” 我点头同意,道了句,万事小心。 战傀这次学乖,既然它有范围,就沿着这无形的范围去试探,只见不断有铁链从战傀身下射出,但战傀却虚化身躯,铁链无法伤害到他。 但战傀也不敢太靠近,重力会让他重新跌落地面。 看着战傀带着不断飞起的铁链远去,我仔细去聆听那个声音,身后有声音? 听到声音,我回过头,花花已经变回原先的大小,很沮丧的一瘸一拐的跑到我身后躲了起来,看样子一顿胖揍是实实在在的了。 蒙恬骑着战马来到我面前,战马嘶鸣,原地转圈不敢再上前。 蒙恬下马,道。 “你听到了吗?” 蒙恬也是走到危险地带的边缘停住。 问我。 我点点头,弯下腰捏着花花的后勃颈提了起来,不重,看样子是和体型成正比。 花花泪眼汪汪的看着我,一脸委屈,我左右看看,没太严重的伤,蒙恬没有动武器,已经算是留手了,不然花花会被他拆了回炉再造的。 除了脑门上那一条两指粗细的肿条,应该是之前被蒙恬用武器手柄抽到的,有些滑稽,我忍住不笑。 花花是装得很凄惨,这丫的有时候让人觉得很聪明,像人。 战傀回来了,我将花花丢到一边,它屁颠屁颠爬起跟着我,不敢再闹腾。 “怎么样?” 战傀落地,很敬畏的看了一眼蒙恬,但蒙恬似乎不在乎,又看了看花花,回答。 “很大,不敢靠太近,歌声能对我造成伤害,绕路很麻烦,得从峡谷爬上去。” 说完指着一侧的山崖,这种断层地势在东非很常见。 我看像蒙恬,等他拿主意。 “王翦将军说的应该是这里,渡魂者,让你看看古战铁骑的实力。” 蒙恬根本不在乎,一拉缰绳,扭过马头,对着身后空无一物的沙地扫视一眼。 古战铁骑? 哪呢? 等会?这是。。。 我听到了,心跳,呼吸,强有力,很多人?在哪?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你面前站着很多人,你能听到他们很强有力的呼吸声,却看不到他们。 一开始就有的吗?我产生疑惑,可为什么我从来感觉不到呢? “我,大秦蒙恬,今天,时隔千年,再次召集曾跟我出生入死的蒙家军,再跟我踏平这黄沙。” 蒙恬说完,从腰间取出一物,丢向前方,那东西像是砸在了玻璃上,裂纹在空气中如蛛网扩散开来。 我看到了,满身伤痕的大秦士兵,他们的面前用小篆写着一个“蒙”字,目光幽怨的看着我。 有人断了手,有人断了腿,有人内脏流了一地,有人用自己的长矛挑着自己的脑袋,更有胸前插满箭矢的。 它们身边的马匹早已腐烂大半,有些马头已经被劈开,或马腿已被斩断,半矮着身子匍匐在地上。 但却没有给我一点伤兵败将的感觉,视死如归,杀意滔天。 这是。。。 孤魂野鬼吗?亦或者,战死的亡灵呢? 第150章 编钟送行 “渡魂者,你害怕么?” 蒙恬看出了我的情绪变化,当蒙恬将东西砸碎空气玻璃后,我看到的景象让我有些不淡定,但随即蛛网的裂痕全部碎开了,展现出来的,却是。。。 “啊?这?” 我张了张嘴,难道是我看错了? 眼前的一群严阵以待的士兵们,他们英姿飒爽,完全就是刚刚擦亮武器准备上战场的士兵,而我刚才看到的明明是已经战死的尸骸。 我挣扎了一下,但始终没提出疑惑,因为太诡异了,我看向蒙恬,下意识的,我不知道刚才那究竟是什么。 “害怕?” 我重复问题,表示不解。 “你看到的,那是他们死去的模样啊,但又怎会以那面目来见我呢?” 我听出了惋惜,将士们翻身上马,开始墩起手中的长柄武器。 “战” “战” “战” 没有多余的话语,他们不是活人,尽管我听到了呼吸和心跳,他们甚至不属于亡灵,因为我手上的腕表没有指示。 他们只是一道魂,蒙家军的军魂,只有蒙恬能招来的古战骑兵。 誓死效忠,莫不过如此。 蒙恬没有再过多解释,也没有多余的煽情,提起武器,直指峡谷,吼道。 “给我冲散它们。” 随着蒙恬的话语,被蒙恬指向的方向传来了更加响亮的声音。 那个歌声? 我暗道。 随着歌声,空气中出现了一个擎天的光幕,原先那道看不见的隔墙,出现了。 蒙家军根本没有任何畏惧,千百人的怒吼搭配着马的嘶吼,朝着蒙恬指引的方向,冲锋而去。 人流直接绕开我和花花,继续往前。 接触了,骑兵速度很快,战骑一头扎进光幕,顿时之间,铁链开始如群魔乱舞,有马匹被密集的铁链扎散,又有更多的将士冲进去。 这就是去送死,将士的武器根本无法伤其分毫。 “蒙恬,这样没用。” 像万水奔腾的,不顾一切的。 蒙恬不回,目光依旧看着光幕。 我看不下去,一把拉下一个从旁边冲过的骑兵。 “别冲了,你们这根本就是送死。” 被我拉下马的士兵举着青铜剑,爬起,他的战马依旧跟着人群冲进光幕。 他转过脸,举起青铜剑,却没有砍向我,只是挣脱了我的手,继续张着嘴,怒喊着冲进光幕。 他的眼神没有多余的情感,只有坚定。 将军让我赴黄泉,那黄泉便是家。 “疯子,疯子,这不是送人头么?混蛋,没脑子的死人。” 我咒骂到,看不下去这种行为,但当我骂完,就有点后悔了。 一个类似千夫长的骑兵在我身边停下,拉着缰绳围着我们转了一圈,就这样看着我,我顿时有些心虚。 想着。 是不是骂得有些过了? 但千夫长没有理会我,将一样东西丢在我脚边,继续挥舞着武器冲。 我捡起,是一个乳白色的老虎形状石头,但似乎是裂开的,裂纹上散发着红色的光。 “虎符?” 上面用小篆刻着两个字,“秦”“蒙” 直觉告诉我,这应该就是蒙恬砸碎释放它们的东西。 但是,给我干嘛? 看清东西的时候,那名千夫长早已跟着部队的洪流消失。 漫天黄沙,我看不到蒙恬,甚至开始找不着北了。 “该死,什么都看不到,我们得冲出去。”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除了奔腾的马匹和喊杀声,自己和花花像是处在与世隔绝的小空地上,花花只是资着牙,警惕着四周。 花花似乎明白我的意思,看了我一眼,我拍了拍他的背。 “走。” 花花体型再次变大,这次我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类似是机械齿轮轴承的摩擦音。 翻身上狗,举起虎符。 “蒙家军,给我让开。” 那动作一定很酷吧,自己心里想着。 洪流分开了,花花立刻冲上去,他也受够了这种压抑的环境。 可就在此时,洪流直指的方向传来了一声巨响。 我下意识看去,原本通天的光幕,这时候居然消失了。 我停下了,战傀落了下来。 “怎么回事?” 始终视野受阻。 “那个禁制被这些军队活生生冲散了,死了很多,这简直太恐怖了。” 尸海战术吗? 我咬了咬牙,但发现身边的洪流未曾停下。 “蒙恬在哪?” 我需要战傀给我指明方向。 “跟着我。” 冲出,我本以为看到的会是英姿飒爽的蒙恬,骑着高头大马,怒视敌人。 可我错了。 怎么都没想到,蒙恬就这样恢复了之前的粗布麻衣,跪坐在土丘上,面前放着一个案板,案板上放着打开的竹简。 而蒙恬,两泪纵横,就这样看着竹简默默流泪。 我懵了,连花花也停下,不敢相信。 我揉了揉眼睛,确保这不是敌人的幻象,花花扭头看我,它有些无法理解,但好在他还记得刚才揍他的是谁。 我拍了拍花花脖子,翻身下来。 花花恢复大小,跟在我身后,指环附甲依旧覆盖着我,却丝毫不影响行动。 我在旁边默默站着,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打破这僵局。 却是蒙恬主动说话。 “真的很羡慕你们。” 我站累了,或是不习惯这种站着看坐着的人说话,尤其是知道对方是谁,我屈膝坐下,就坐在这黄沙之上,案台之侧。 看着他的部队源源不断的往里冲锋,它们做到了,跟随它们将军的意志,一刻不停的冲进峡谷,不管里面有什么,我想那也是对方的不幸了。 战傀没有多停留,解除禁制也就不再阻碍他前去查看。 并无多言,他飞向峡谷。 “没有人喜欢战乱,真的,那时候我手里的兵最小的仅有十二岁,连战戟都扛不动。” 蒙恬继续说着,我想他需要有人诉说一下。 “为了国家,对吗?他们的努力换来家人都安居。” 我回答。 “异族一直觊觎我大秦,根基尚不稳定,我必须驻守。” 是使命,也是无奈。 “我们的时代也并非这么好,虽然没有了战争,但人有了更贪婪的追求。” “至少不用担心暴尸荒野,不是吗?” 我耸了耸肩,无力反驳。 一手摸着旁边爬坐的花花一边看着远方的峡谷。 花花长大了不少,可能是秦始皇给的那份力量让它有了质地的改变。 这时,我听到了奇怪的旋律,这种声音我发誓从未听过,甚至根本无法辨别是哪种乐器,尽管我的听力已经被强化了不少。 “这是什么声音?” 乐曲悠长而凄凉,像是在为亲人做最后的送行。 “哦,战争结束了,我曾经跟他们说过,战争结束的那一天,迎接他们的会是最绝响的音律,那是编钟,在为他们做最后的离别。” 音律响起,原本源源不断的人流开始消失了,随着乐曲,当最后一匹人马进入峡谷,一声尖锐的哭喊声传来,刺破了编钟的悠扬旋律。 我猛然站起身,峡谷却发生了地震般,两侧悬崖崩塌而下,除了极速射出的一个黑影,峡谷埋葬了千军万马。 这时,手里的虎符也裂开了,我愣了愣。 “哎?我没用力啊?怎么碎了。” 第151章 面圣 我还是怀着忐忑的心,将手里裂开的虎符递给蒙恬。 但他只是看了看,没有接过。 “渡魂者,你会记得他们吗?” 他反问我,案台上的竹简已经合拢,蒙恬抚摸着。 我不知作何回答,谁会记得呢?那些战死的微不足道的存在。 何况,时代不同。 “赠与你吧,希望你记得,今天他们为了你的时代而战,虎符已经没有作用了,在没有可以命令的士兵,它的存在仅仅只是让人记得,它曾经的价值。” 蒙恬还是没有接过虎符,却出言送给了我,看着手里的虎符,我想起那个被我拉下马,朝我举起青铜剑的士兵,想起那个扔给我虎符的千夫长,他脸上看不出任何情感。 战傀是迫降的,也可以说是坠落,他一头扎进不远处的沙土里,像一颗炮弹,花花爬起身追了过去。 我看了蒙恬一眼,他没有拒绝,我微微屈膝朝着战傀极速跑去。 被花花刨出来的战傀正在试图用手按住花花的脑袋,以免被花花舔一脸。 “好在没事。” 我心里暗道。 嘴上却说。 “怎么回事?” 战傀虚化浮起,花花扑了个空。 “一些人,奇怪的人,他们试图用那些沙漠枯骨的灵来召唤什么东西,但蒙恬的大军让对方意料之外,无数的骑兵冲击他们,最后能量暴动,炸毁了峡谷,我被推了出来,纯能量我扛不住,就被吹到这。” 战傀说得我一头雾水,等等,回想刚才蒙恬说了一句话。 “今天他们为你的时代而战。” 莫非?对方并不是醒来的亡灵,而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 想到这,感觉有些匪夷所思,很乱,这里面的信息量太大,这也不是深思的地方。 “那你受伤没有?” 我更在意战傀是否被重伤,不仅因为战傀是我的助力更多的是已经把他当做,朋友。 “无碍,我已今非昔比。” 战傀扭动脖子,气息更加深邃,撞击散开的黑雾回缩了不少。 我点点头,深知,始皇帝的恩赐在强化指环的同时也对寄宿在指环上的战傀进行了某种强化。 很快,战傀跟我来到蒙恬身边,同样的解释蒙恬却有了不一样的回答。 “渡魂者,这个世界你们只看到了一点点,却以为那就是真相。” “他们是谁?” 我指的是峡谷里的人。 “一群迷失的狂信徒。” 看着峡谷的灰尘还未落下,摔落的石块激起的气旋迟迟到来,我抬起手遮挡眼前,很快散去。 回过头,蒙恬已经起身准备离去,我跟上。 “这是你第几次上战场?” 蒙恬主动问我,却头也不回。 “五六七八次吧!” 我胡咧咧,以为这样看上去很厉害。 “多练练,以后还会更多。” 蒙恬随口一句,我心中万马奔腾。 枯骨沙兵消失了,仿佛从未来过,没留下一丝存在的痕迹,除了远处的两个人影。 走近,身形样貌,显露出来。 一个浓眉大眼的大叔和一个长得与大叔极其相似的少年郎,他们二人都穿着粗麻的古装,一同看着一个方向。 “王翦将军。” 蒙恬主动说话,我也猜对了。 眼前二人便是之前战场上让蒙恬前去查看的秦国大将军,王翦。 闻声,王翦二人回过头,先是朝着蒙恬行礼,示意,然后看向我。 我也只好嘿嘿笑着打招呼。 “您就是王翦将军,幸会。” 招了招手。 花花歪着头看了看对方,便跑到不远处放飞自我了。 战傀没有离开我身边,漂浮在我身后,沉默不语。 “这是何人?” 王翦始终盯着我,我不知道他是在看指环,还是在看我满身的黑色覆盖物。 “自己介绍。” 蒙恬碰了我一下,示意我。 我只好立马抬起右手靠近一步,对方后腿一边,我观察到对方眼角微咪,直觉告诉我再往前一步,迎接的就是武器。 我发誓我当时带着的是很和谐的微笑,尽管抬起的右手太过尴尬。 “久仰大名,王翦将军,我是。。额,它们都叫我渡魂者,其实我就是一个小导游,嘿嘿。” 尴尬的右手收回来,忘了对方根本不知道何为握手? “渡魂者?” 没想到当我说完,年轻者眼里流露出的似乎是激动。 这个年轻人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帮助秦始皇攻下六国的父子兵中的,王贲,也就是王翦的儿子。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有人在喊我,这声音是。。。张琴?” 这种感觉很神奇,我只要仔细辨别,听力和感知力就会像是化作丝线朝着那个方向而去,我听到了她的呼唤。 不断刨沙坑,又不断被自己埋起来的花花,抖了抖身上的沙土,朝着一个方向奔腾而去,但第三步就被自己挖的坑绊倒,差点没把头插进沙堆里。 远处人影将近,细看,是一开始作壁上观的始皇帝一群四人,其中还有我的两个家眷。 大概还有几百米,王翦父子二人便跪下,低头,恭迎他们曾经的王。 看到我安然无恙,张琴还是没忍住。 大大的熊抱。 “哈尼哈尼,很多人在看呢。” 怀里的女孩,柔软的身躯,像是晒了一个午后的棉被,暖和而柔软。 看样子是哭过,心疼不已。 “我不管,把指环给我,下次,下次我去哪我都要跟你去。” 说着差点又哭出来,可能在我被困之时,真的让她担心了。 我把她搂在怀里,在耳边轻生说道。 “对不起。” 要不是尹娜的咳嗽声,一个深吻一定会是这场大战完美的结局,就像老套的外国电影剧情。 这时才尴尬的发现大家都看着我们,在我不察觉间,嬴政眼底闪过一丝羡慕,一闪而过。 “末将王翦护驾来迟,甘愿受罚。” 王翦的声音宏亮,铿锵有力。 “老师快快请起。” 嬴政出乎意料的前去扶起王翦,并尊称为老师,这让我很是疑惑。 “王翦曾经是始皇的老师,但后来因为某些原因,始皇产生质疑,差点葬送大将。” 尹娜悄悄跟我说道。 这样吗?也难怪。 第152章 海关与偷渡 这场黄沙大战没有对我们的旅行造成什么改变。 嬴政下令我们驻足,他和王翦走到一处沙丘,聊着什么,我试着仔细去听但换来的却是,脑袋嗡嗡的一声。 “识时务,渡魂者。” 我摇了摇脑袋,瘪了瘪嘴,不听就不听。 这时,身上的黑色物质迅速回收,消失与指环。 战斗结束,指环也就解除,我抬起手指看看,指环上有一丝金线环绕,看上去更加神秘了。 “还我。” 张琴气呼呼的伸过手掌。 我苦笑,将左手的指环取下,从衣兜掏出黑绳系上,给她戴上。 “渡魂者,可否借一步说话。” 就在等待之时,一个身影找上我,深鞠一躬,道。 “王贲?” 看清来人,我有些诧异,但还是礼貌的点头。 主要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礼。 在张琴的担忧和尹娜的好奇眼神下,我们走到一旁。 “将军有事?” 我主动开口,尹娜跟花花说了啥,这傻狗屁颠屁颠的跑来我旁边假装玩耍。 这也太假了吧!看着花花,我尴尬笑笑。 王贲却只看了一眼,没有撵走花花。 “你是渡魂者。” 我点点头。 “真是年少有为啊,未来不可限量,看来那位存在非常看重你。” 直接就是一波吹捧,久经人世的我也算是看得出对方下面的话才是重点,但又不好说破。 “将军说笑了,有何事,但说无妨。” 我不认为我能做些什么,尽管算半个东道主,但自己几斤几两我还是门儿清。 王贲有些犹豫,看了看远处的嬴政二人,又看向我。 我没出言相问,等着他自己说。 “实不相瞒,渡魂者,你可能并不知道你的重要性。” 我皱眉,依旧没有打断他的话。 “对你们这个世界来说,或许你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但对那边来说,你就是桥梁,沟通两个世界的桥梁。” 出乎意料,王贲似乎在向我透露着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我下意思看向四周,真担心王贲刚说完,就被那特斯给打成渣渣。 “这事,你确定可以告诉我?” 知道太多并不是好事,这个道理我懂。 王贲一脸茫然的看我,仿佛在说,你说啥。 “当然,这事你应该早就知道,只是一开始你的能力并不足以知道这事而已,但现在就算知道,也没什么关系,就算我不说,我想那位存在也会跟你细说的。” 桥梁吗?这一刻我想的却是,那特斯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哦,那,这有什么用?” 我更好奇的是所谓的桥梁。 王贲思索了片刻,道。 “渡魂者,能否让在下读取你的认识,有助于更好的向你解释。” 读取认知?难道是垚的那种能力,可以获取对方脑海的知识。 “有风险吗?” 我理解成了外科手术,或者孙膑的灌顶传承。 “不,当然没有,只是出于对你的尊敬。” 好吧,感情就只是多看你几秒就够了。 我甚至没有发现任何不适。 “桥梁不够贴切,你更适合用海关来形容,那边想来这边都需要通过你的接引,但这边想去那边,就简单多了。” 我知道,死了就过去了,毕竟回归的都是已经死去了的人。 “当然,不乏有偷渡者,这是那位存在不允许的,今后你会遇到。比如这只狗的脊椎就属于走私物品。” 我看了看花花,不得不说王贲这样的形容通俗易懂,这样的交流方式到是非常到位。 “偷渡者?遇到了会怎么样?” 我问道。 “显而易见,你觉得海关遇到偷渡者会怎么处理?” 不用说,打压,抓捕,遣返。 这么说来,那不就是我的,敌人? “如果能讨好海关,偷渡者将会名正言顺。” 王贲给出结论。 “你想偷渡?不可能,他能分分钟把我秒成渣渣。” 我刚正不阿的回答,主要是有那特斯在后面撑腰。 “其实有时候,那位存在也并没有那么严格,对于我们这样的小人物。” 我猜对了,王贲对这个世界很感兴趣。 “你想过来干嘛?” 我见识过回归者的能力,对这个只有普通人和热武器的时代来说,无意如同外星人来地球。 “我想去看海,这个世界有那么大那么宽广的海洋,我穷其一生也只见过湖泊和江河,很小的时候我很好奇河流最终去向哪里。” 看海?王贲的回答让我想起第一次见那特斯时候他问我,如果你要死去是否有遗憾。 这也许就是他的遗憾。 但又想起私自引渡骷髅大哥被月骂了一顿,我陷入两难。 按理来说,讨好每一个回归者,给他们方便,在不经意间或许对自己有很大帮助,比如指环但附赠。 但,危机也是必然的,如果当初没有帮助骷髅大哥,没有黑色断剑不说,或许我也已经凉凉了。 引渡王贲,也无益是一场豪赌,如果他真的只是去看看海,那也就罢了,但如果发生意外让他对这个世界气愤,转而对现代世界出手,也无益是一场灾难。 “我凭什么相信你?” 这一刻,我站在这个时代的立场说这句话。 “你的顾虑是必然的,渡魂者,但你大可放心,收下这个。” 说着只见王贲从自己的头颅取出一颗发光的珠子,对,就是从脑门上,这么一拿,就在手里。 我没有接过,这有贿赂的嫌疑,问道。 “这是什么?” 王贲抬起手递给我,我能抬手接过,可我没有。 “魂珠,魂珠破碎,对我来说无意是。。。破产?大概就这意思,虽然不会让我死去,但对我来说也是无法承受的。” 交出把柄?我皱眉思索。 假设他说的是真的,有这个在我手里,他也不敢背信弃义,但不敢保证真实性,况且就算他事后夺回,我怕也不是对手,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纣王是我最大的底牌。 “渡魂者,你可以对月使说起,她会告诉你这颗魂珠的真伪,如果您同意,轻捏魂珠,我便可以到来。” “如果我拒绝呢?” 我可不想一直拿着别人的把柄。 “那魂珠自然会被月使收回,还给我。” 得,明白了,就是我说了算,风险也是我承担,那特斯作为老板就啥也不管,但你如果闯祸了,那老板一定不饶。 我看着王贲,他表情流露的是期待,是奢求,直觉告诉我,他没有骗我。 叹了口气,我抬起右手接过魂珠,结果,这一下,指环居然反馈给我一种想要吞噬的欲望,吓得我立马换手,这要是被指环吞了,我敢保证他父子俩当场跟我撕逼,没准始皇帝都会踹上两脚。 魂珠入手,变作一颗水墨的玉珠,温暖而润泽。 但我却觉得这魂珠有些沉重无比。 第153章 重返者的要求 看我收下魂珠,王贲笑了,似乎已经成功。 我们没有继续聊下去,因为他父亲和始皇帝已经聊完回来了。 “陛下,末将还是希望您能三思,这个决定这份重任,交于这个少年郎,怕有不妥。” 看得出一路走来,王将军一直在劝导始皇帝,似乎他做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 会是什么呢? 王将军看到我后,一直关注有加,让我不得不寻思,莫非这父子二人都打算偷渡? “老师,我意已决。大秦不在了,我们曾经终其一生奋斗的帝国已经淹没在了历史的黄沙下,这次我来,也将放下这个担子,追寻我想要的,还望老师不要再劝阻,况且。” 嬴政说着看向我,继续。 “我相信渡魂者,他没有什么贪欲,我甚至不明白为何将男女之间的情爱看得如此珍重,这个时代,我决定了。” 王将军张了张嘴,最终也只是对始皇帝深鞠一躬,不再多言,转而看向我。 这时,他盯住了我的左手,又看向他儿子。 “贲儿,你?” 只见王贲当即跪下,道。 “父亲,儿臣心意已决,此行,不悔。” 不明事理的其他人云里雾里,嬴政也只是看了我一眼便一副了然的样子。 王翦再一次看向我,表情复杂。 “陛下,可否让我跟这少年郎谈谈。” 王翦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定,才对嬴政请求。 嬴政摆了摆手,招呼众人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哈尼,没事的,你们先走,我马上就来。” 安抚张琴跟嬴政先走,我和王翦在后。 “唉,走吧,小儿,边走边说。” 这一刻,眼前的王翦将军变回了一个暮年的老人,招呼我跟上,始终与前面的一行人保持距离。 我不敢主动说话,他给我一种压抑感,来着长辈的。 只能默默听从,跟在身侧。 “你叫什么名字?” 王翦一边走一边开口问道。 “尹武。” “作何职业?” “导游。” 王翦看了我一眼,继续道。 “不,我问的是之前。哼,你身上有血腥味,而且是人的,老夫虽然年迈,但这鼻子还没有不中用。” 血腥味?我试着自己闻闻,却只能闻到汗味。 “将军您厉害,在这之前我想,我确实和死人打交道,我大学学的是临床,换句话说,就是治病救人的职业,我想您所说的血腥味,怕是从解剖人体上沾染的。” “肢解人体?能救人?” 这样匪夷所思的话语确实让身处那个时代的王翦无法理解。 “将军,如果行军打仗,士兵受创伤,内伤,骨折,切开伤口再加以复位,这样的技术是需要对人体内在足够了解才可以进行,您说呢?” 王翦听闻,驻足,震惊。 “这样的方式我们曾经尝试,但伤口根本来不及长好,遇到天时不好,溃烂的伤口会直接导致死亡,可以说我的士兵很多并不是死在战场,而是死在病榻之上。” “那是你们没有抗生素。” 下意识。 “何为抗生素。” 接下来的聊天偏向了伤势的处理,以及现代医学的作用。 良久。 “这就是西医吗?真是神奇啊,若当年有次技术,伤亡也不会如此巨大,每每想起,手下痛苦死去的样子始终挥之不去。” 王翦不免感到震惊,叹息不已。 “是啊,但这项技术也是历经千年才得出的成果。” 我能想象那个时代,单单抗生素,比如青霉素,就能改变时代。 “这个时代,真的很好,难怪。。。那你们的战争是否伤亡很低呢?” 始终还是战士出生的将军,不管什么时候都只关注战争。 我想了想,苦笑。 “不,将军,医疗技术的发达与战争没有关系,现代战争更加恐怖更加。。。信息化。” 我向他简单讲述热武器的恐怖,他表示很想去日本看看“小男孩”。 “您好像并不同意你儿子偷渡,我是说,来这个世界。难道他并不只是来看看海?” 回归正题,这才是我想知道的。 王翦看了看我,笑到。 “你知道人死后会剩下什么吗?”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表情的期待暗示自己很好奇。 “闭上眼,先是黑暗,无尽的黑暗,感觉不到任何东西。我们在那边生活得很好,我们父子养了很多羊群,但他总在池塘边发呆,重返者的资格是遥不可及的,若不是帝王的宣召,我还以为再也不会拿起武器,再为他而战。” 王翦的话透露着一些信息,他们生活在另一个世界,那里可以养羊群,还有鱼塘,并不是每一个死去的人都能称为重返者回归者。 “要怎么才能成为重返者呢?” 这与我今后息息相关。 王翦回答。 “很简单,历代伟人,为后入所熟知者。” 通俗易懂,但。 “那,比如奸臣乱党呢?” 历史里还是有那么一些名声虽然不好,但也被人熟知,如果这样的人成为重返者,那我是接呢还是不接呢? 没想到王翦听闻,笑着摇摇头。 “渡魂者,你错了,正邪,好坏其实都是后人评说罢了。若能身居高位,怎能不动心,傲视天下,哪个男人不想,只是有些人所用的方式让人觉得有违道德而已,但所谓的正义和道德不也是人类自己定义的么?” 王翦的意思很明确,没有所谓的好坏,人都是自私的,劣根性和贪婪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分不出对错,你我都是人。 我没有反驳,这上升到哲学。 “你觉得月使会答应吗?” 我问道。 “呵呵,谁知道呢?不敢猜疑,但我求你一件事,如果她答应我儿重返,我还希望你能多多照顾。” 我不认为他这话是表面意思,换句话说,这个时代能为难这些重返者的也只是同时代的亡者罢了。 “他有仇家吗?或者枉死的,我担心。。。” 我说出自己的顾虑,毕竟每一个重返者差不多都要来干上一架,这似乎成了必然。 “不会的,没人会知道他来了,而且月使也会让其签署契约,你大可不必担心。” 我本想询问嬴政所做的决定,但最终还是觉得有些不妥,管家的接待在附近一个村落,我们将从这里去往下一个地方。 第154章 驻扎 “听说你们遭遇了战斗,很抱歉我没能及时帮上忙。” 管家依旧一副尽心尽责的模样,道歉也很严谨。 “没事,我们不都好好的嘛。” 我摆了摆手。 “难以置信,你们穿过了反抗军占领的城市,而且毫发无损,甚至,狗还吃胖了。” 花花得瑟的从人前走过,原住民对它投来了灼热的目光,毕竟这地方别说狗,人都吃不胖,资源匮乏。 我只能尴尬笑笑,不敢说这狗并不是吃胖的。 我们在这异国他乡住下,援军带来了无比奢华的房车还有巨大的帐篷,蒙恬和王翦父子对帐篷很感兴趣,本想前去帮忙扎营,却在全自动帐篷面前发出惊呼。 “渡魂者,这东西能送我一个吗?” 之前的闲聊拉近了我和王翦将军的关系,他低声问我。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我也。。。” 蒙恬也站过来,仰着头看帐篷,大得超乎他想象了。 我也第一次见,下意识的回答。 “这一定不便宜。” 听到我的回答,两人更来劲了。 “多少钱都无所谓,主要是这东西肯卖。” 我这才回过神来。 “你俩,认真的?” 我再三确认,他们确实喜欢这种方便的帐篷,最奢华的帐篷已经搭建完成,这属于嬴政,好在他并不介意我们一起参观。 各种自动化机械化完美的展示了何为便携方便。 “还满意吗?” 管家尽心尽责。 嬴政点点头,对管家赞许有加。 让我意料之中的是,大批的雇佣军驻扎在周边,看着真枪实弹的雇佣军,我开始觉得管家到底是什么人。 按照蒙恬和王翦的要求,我找到了管家。 他正和雇佣军的头领谈论着什么。 “这是简单的任务,只要你们不刻意前往交战区,我能保证你们安全撤离叙利亚。” “当然,我的客人们能顺利穿过反抗军的城市,这足以说明一些问题。” 管家并不示弱,却也说得很隐晦。 戴着贝雷帽的雇佣军首领冷笑道。 “其他的我不管,只要钱到位一切都好说。” 看到我走过来,又嘲讽了一句。 “黄皮猴子知道什么叫战争吗?只是好运罢了。” 说完便离开了,管家只是笑笑,没说话。 “管家,那人是谁?” 我走近,对管家道。 看着走向巡逻雇佣军的首领,管家回答。 “为了钱,不顾生死的暴徒罢了,虽然信不过,但好歹还算诚信,也只有诚信的才敢在这战争国家晃荡。” 管家给出很中肯的回答,话必,问道。 “你来找我一定有事吧?” 我看了看雇佣军,没再继续关注,道。 “哦,是这样,我的两个客人想要那种便携式的帐篷。” 说着指着嬴政住的帐篷,还有两个在搭建过程中。 “帐篷?” 管家很惊讶,眼神看着我确定我没有开玩笑。 “有什么问题吗?你开个价,他们可以支付的。” 我问道。 “不,先生,如果您真想要的话,我可以派人订做,至于一些装饰和风格他们都可以提出来。” 管家依旧尽责。 “哥,始皇要你过去,哥?” 尹娜找了一根铁链被花花牵着跑,路过向我喊到。 蒙恬和王将军也走了过来。 “是吗?刚好,丫头,过来,给你个任务。” 尹娜不得不放开花花,撒手没,得到诠释,花花消失在建筑转角,我并不担心它。 让尹娜做中间人,听闻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定制这种帐篷,两个几千岁的老将军开心得不得了。 我来到嬴政的“行宫”门口,就看到蒙毅在和附近巡逻的雇佣兵划拳喝酒,这种既视感让我差点以为认错了。 “哎,渡魂者,你知道哪有这种啤酒吗?” 看到我,蒙毅向我招了招手,指着堆在一边的啤酒问道。 蒙毅依旧一身嘻哈装,脖子上挂着耳麦,用军队的匕首从考肉上切下一块,美味得直点头。 看他们有说有笑,距离太近了,我有点担忧,毕竟雇佣兵可是暴力分子。 我走了过去,烤肉倒是很香。 “有,一会给你们送来。但,你怎么跟他们吃上了?” 接过蒙毅递过来的啤酒,我问道。 “我一个人在门口站着,他们邀请我,确定他们没有恶意,我就跟过来了,他们像我哥的那些士兵,耿直豪爽,若不是为了陛下,我也不想在那宫殿中勾心斗角啊,来走一个。” 说完碰了一下酒,他仰头喝下,我看了看酒,又看了看他,他继续坐下,跟那些雇佣兵唱起了歌,看得见好几个五大三粗的黑人对蒙毅比大拇指。 他们唱着外语歌,我仰起头,一饮而尽,转身走向帐篷。 给尹娜发了条微信,让她跟管家要些啤酒送来,冰块和佐料也是必须的。 “始皇帝,您找我。” 进入帐篷,嬴政在看电视,很高清的大屏幕,看得有些入迷。 “哦,渡魂者,你来了,坐。” 嬴政转过身,看向我,我看到电视右下角是电影的名字,《神话》。 沙发很软,茶几上有水果,还有一些果酒。 很少这么正式的坐着聊天,我有些不安定,毕竟对方是千古一帝。 “这个发光的板,上面讲述的故事真有意思。” 嬴政抬手指了指屏幕,金莎的舞姿优美。 “那只是后人翻拍的,您不觉得有些假么?” 我记得这部电影讲述的就是秦国时期的故事,但不得不说确实很经典。 嬴政笑着摇摇头,道。 “很多东西并没有流传下来,凭着只字片语和那些挖出来的古迹来重建那个时代,确实有些勉强,但真正的大秦帝国并没有那么富饶,衣不遮体,食不果腹,路边尸骸那是常见的事,哪有这故事讲述得美好,若真有次等大将,女人送她又如何呢?” 嬴政评判说完,桌上的一壶水自己斟上,两杯,一滴不洒。 很神奇,重返者能力很特殊,远远超过所谓的超能力者,看来如果王贲重返,我得好好培训培训他,否则一定会引起官方注意的。 “后人很尊重历史,但也并非所有,您只是看到了那些还不错的作品罢了。” 我接过水杯,温水,清澈无比。 第155章 环球旅行 “这水如同高山泉水,这样的水当时连那些大士贵族都未必喝得着。” 嬴政喝了一口,看着手里的玻璃杯,感叹。 能想象那个时代的水质问题。 嬴政站起身,微微抬手指着电视在空中滑动,原本的电影被切换。 “这是我们所处的世界,对吗?” 一张地球的图片,它在转动,像是嬴政切换了频道,这倒是很方便,不需要遥控器。 我点点头,看着嬴政随意控制图片的放大,像是最智能的地图浏览。 “这么大的世界,而我为了这么小的地方打了一辈子,真是讽刺。” 华夏的地图被放大,能看到各种城市的灯火。 “微观宏观的问题,我还真没法给你解释。” 我不明白嬴政的意思,但顺着他的话题去聊总是没错的。 嬴政抬起的手放下,屏幕熄灭了。 “我打算在这个时代呆一段时间。” 嬴政重新坐下,看着我,很坚定。 什么? 我皱眉疑惑。 “您打算住多久?” “也许几年也许几十年,我想重新做一世人。” 嬴政道。 “旅行结束,我会向那位存在提出申请,到时,我会选择一个又一个城市去居住,体验这个时代人的生活。” 他不像瞎掰,看样子这可能是真的。 “那蒙家兄弟呢?” 我问道。 嬴政摇摇头道。 “他们不够资格,只能返回,但我想我并不需要保护。” 不够资格么?看来嬴政有保证能获得这个申请。 如果那特斯同意,我自然只能招办,虽然很担忧。 “陛下,我不得不提前跟你说,这个世界并非那么好,虽然也没那么糟糕。” 我的时代,我心里有数,污染,砍伐,人类在这颗星球劣迹斑斑。 “我明白,好与坏是并存的。” 之后就是一些闲聊,等我从嬴政帐篷出来已经是深夜,看到了蒙毅还在那堆篝火旁,玩着手里的游戏机,旁边坐着一个修长的身影,看到她不由心里一暖。 雇佣兵早已不止去向,独有两人篝火旁。 “你怎么还不睡?” 我从后面抱住她,摸摸头。 “我一个人睡不着,就来找你了,娜娜已经睡下了,虽然她极力反对士兵给她站岗,但拗不过管家。” 坐在蒙毅一旁的自然是张琴,看样子她等我很久了。 蒙毅头也没抬,玩着手里的科技产品,毫无困意。 我在一旁坐下,喝完的酒瓶已经被人处理,篝火上架着吊锅,咕噜咕噜炖着什么,我并不饿,没想去看,而是搂着张琴烤火。 “你不劝劝陛下么?” 蒙毅主动开口,却也没有抬起头,他游戏里的角色似乎遇到了boss。 “他既然决定,我又怎么敢多言。” 不一会,敌人倒在他的面前,弹指如飞的蒙恬兴冲冲操作着角色去拾取boss掉落的宝箱。 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 我和张琴起身离去,蒙毅只是点了点头,没再说一句话。 我们小两口没有选择帐篷,而是选择了一辆房车,这远比外表看上去宽敞。 她像一只温暖的小猫,有她的每一夜都让我享受。 第二天中午,我们坐上了前往英国的飞机,管家告诉我们这是下一站。 值得一提的是,在清晨,我们一行人送走了王家父子,王贲对我深鞠一躬,道了一句“有劳了”。 他们父子二人没有那特斯的允许,是不能在这个世界久待的,离开也是必然。 接下来的行程就要正常得多,六人一狗,管家操办了一切后勤,我看到过他恭恭敬敬的递还蒙毅一张黑色的卡。 周游世界,无论张琴还是尹娜都是期待无比的,更何况还包吃包住包开心。 从歌剧院出来,我和蒙恬相视苦笑,这对我两来说,所谓的音乐盛宴简直是煎熬,两个姑娘找一切可以拍照的地方,疯狂刷朋友圈。 又一日,巴黎铁塔下,蒙恬本打算展示徒手攀顶,却被直升机劝退。 凯旋门下,尹娜拍下了我觉得最棒的嬴政照片,夕阳下他触摸着,跨越时空地域的接触。 自由女神像前,我们围坐吃披萨,嬴政无法接受这个国家是世界第一强国的事实,可惜我没能力向他展示美利坚的军事力量。 “如果再给我五百年,这个世界只会有一个国家,那就是,秦。” 嬴政抬头看着莫斯科的洋葱形屋顶,对我们说道,两个姑娘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完美的身材哪怕老毛子路过也目光瞩目,但看到大秦三人组的穿着,不少人撞了电线杆,毕竟这三人根本不在乎寒冷。 没人反驳,这是不争的事实。 欢乐很多,其中小插曲也不少,枪械不管制的国外,总有人打起我们这些外国人的主意,若不是我极力阻拦怕是会被当地警方全城追捕,毕竟对始皇帝不敬,蒙恬总是第一个站出来,一拳打断路灯,一脚踹飞消防栓足以震慑很多人。 其中不得不说的是,张琴的格斗技能再一次遭遇坏人时,向我展现得淋漓尽致。 高档娱乐会所,一个喝多了的有为青年盯上了美到极致的张琴,量身定做的晚礼服加上亚洲人的气质,让她成为焦点,若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敢相信张琴确实已经能一个打十个,加上指环的增幅,敌人的轻敌,最后在张琴吐着舌头拎着裙边逃离了满地哀嚎的地方。 其余几人全场围观,张琴没让我出手,她需要这样的机会来向我证明,证明她可以跟我共赴危险,她有这个实力,但我舍不得。 时隔一个多月,我们来到了最后一站,日本。 刚下飞机,我就给涂茶打了电话,他表示很羡慕这样的环球旅行,而后,在和神农通话中,老板提出,顾客的优质服务,是我们的基础,我想他可能又在哪个高档酒会喝多了,挂掉他那喋喋不休的说教,踏上这片土地。 自从我们来到,阴雨便伴随着东京。 “不对啊,我明明记得天气预报说今天是艳阳天呢?” 尹娜说着,失望的拿下头顶的遮阳帽,合上路边买的地图。 让我注意到的是,自从来到这个国家,蒙毅没有再戴上耳机哼唱摇滚,嬴政也是一脸严肃,我甚至觉得这阴雨都和他们有关。 第156章 问罪徐福 日本这个国家有着多少年的历史呢? 翻开世界历史,你会发现这个国家不经年轻,跟华夏也有着很深的渊源。 不管是唐朝的学习,还是二战的侵略,作为邻国,我们饱经风霜。 我们一行人站在东京街头,嬴政问我。 “你说这个国家差点让华夏断了?” 简单的介绍之余,也不得不提侵华战争。 嬴政对此很在意。 我回答。 “是啊,不过那也只是很久以前了,现在华夏是它惹不起的爸爸。” 嬴政深深呼气,没有说话,而是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哪怕路过有名景区,嬴政也只是撑着伞,在门口站着,过往的行人很是疑惑,有热情者上前来询问是否需要帮助,也被我谢绝。 “这个国家生病了,蒙,你感觉到了吗?它在缓慢的爬向深渊。” 皇居不远处,嬴政问向身边的蒙恬,蒙恬为他撑着伞,回答。 “是的,陛下,可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您还是不肯放过他么?” 嬴政没有说话,而是看着皇居,似乎曾经有个熟悉的人住在这,不过他后来搬走了而已。 我们行色匆匆,嬴政像是在找人,虽然他对这地方并不熟悉,偶尔两个女孩会跑到街头拍照,漂亮引得路人关注。 而后,这是我第一次来靖国神社,听说这里安放着日本的历代英魂,蒙毅悄悄和我说,这次他们是来问罪的。 问罪?问谁?我不知。 我们没买票,是的,堂而皇之的从保安面前走过,从所有游客面前,我甚至一度相信,他们看不见我们。 很有目的性的,我们来到了一处地方,这地方似乎还在维护,并没有游客,场地倒也宽阔。 古树,樱花,散落在角落的油漆和木削。 嬴政走到一棵树前,凭空出现案台煮酒,就这样摆在他面前,盘腿坐下,他邀请我。 其余四人站在一旁,不语,无形的压抑让本想去拍照的两个女孩安静的站在那,连一向逗比的花花也显得格外安分。 山雨欲来,君王不笑。 “为求长生道,我曾听信,海外之地域,有传说中的蓬莱仙岛,那上面居住着神仙。” 我主动斟酒,嬴政讲述。 雨没有下大,乌云却压了下来。 “听信他的话,搜罗三千童男童女,铸造最坚固的船队,让其东行,我本以为,他会回来,带着永生之道回来。” 嬴政仰头喝下,我继续倒满,他所讲述的事我是知道的,其中嬴政所言的“他”,我大概也猜到是何许人也。 “可我终究还是没等到,这是我死前最大的遗憾呐,到底有没有长生之道呢?你说呢?” 我刚打算回答,嬴政却喊出来他的名字。 “你说呢?徐福。” 当这两个字从嬴政嘴里说出,我感觉到了,周围的世界变了,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扩张,在笼罩。 什么情况? 就在此时,一个身穿绿色的一个年轻工作人员从门外走来,他戴着帽子低着头,走向我们,像是来拿角落材料的普通人。可随着他取下帽子,面容开始改变,苍老而不失尊贵,直到走到嬴政面前,老人终于是跪下了,嬴政就这样看着,不怒不喜不悲。 “吾,最强的,功过三皇,绩超五帝的王呐,您还是来了。” 说完老人重重跪拜下,差不多把脸埋进土里,道。 “罪臣,徐福,拜见始皇帝。” 卧槽,我心里彻底炸开了,眼前这个人,尽然是? 徐福啊,那个历史上带着三千童男童女出海去找蓬莱仙岛为秦始皇求长生不老药的方士,可这怎么会在日本呢?莫非。。。 我不敢想象,只觉得有些不敢置信,徐福在两千年前就来到了日本吗? 端着酒杯的手有些抖,我把酒放下,只看不说。 嬴政站起身,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老人,久久,叹息。 “徐福啊,当年你可有私心?” 徐福颤抖的抬起头,道。 “有。” 嬴政点点头,继续问道。 “是否求得长生之道?” 原来嬴政是知道徐福有私心的,可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派他去找蓬莱仙岛呢? 只见徐福慢慢站起身,一脸苦笑,颤颤巍巍。 一步一步后退,摇头。 “陛下,臣早知道您会再回来的,当我死后,再次看见这个世界,我就知道。” 徐福没有嬴政的允许,站起身,我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但我知道那曾经是等级森严的国度。 “那你为何,不回来见我?” 嬴政对着徐福就是一句怒吼,这一句中参杂着无尽的等待和失望,也充满了愤怒。 掀起的气流直接将眼前那颤颤巍巍的老人推远,官帽飞扬,散落的白发让这个老人看上去更加可怜。 蒙恬抱起手膀子,这是他新学的动作,往旁边一站,隐隐有不让他逃跑的意思,我站起身,虽然站在嬴政身侧,也虽然不是针对我,但依旧能感觉到君王的愤怒。 徐福,花了很长时间才站起身,似乎这几个简单的动作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 “当年,尊始皇之命,去往海的尽头,我坚信能得到长生不老药,但我也确实找到了。。。” 一声炸雷,我似乎听到了角落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老鼠吗?亦或者什么。 “可是,可是那根本就不是我们想象的长生之道,我的王啊,我错了,我们都错了。” 徐福苍老的面容因为恐惧而扭曲,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嬴政微微皱眉,问道。 “你可曾回去过?” 不管结果如何,嬴政终究还是等着徐福回来的,他太看重大秦帝国了,奉献一生,生死疲劳。 “我去过,当我好不容易再次踏上那片土地,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了,一群骑着马的游牧汉子征服了那片土地,在没一个人认识我。” 徐福开始竭斯底里的辩解,如果他是一个普通人,那我敢保证他的精神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游牧汉子?元朝还是清朝?但不关是哪一个,那都是秦国之后很久了。 “为了那些我带走的人,我不得不回到这里,教授他们,引导他们,建立新的国度,可我终究还是死了,我的大弟子。。王啊,他走了那条长生路,对永生的执念腐蚀了他的灵魂,自称天皇,自立为王。” 说到这,徐福手绣一挥舞,周围的景象全变了,重现那个景象。 第157章 忍者的罪 我看见,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呵斥着一群赤身裸体的女人为他歌舞,一群头发扎辫的男人为他征战,也看见了他在夜晚残忍的啃食着一个婴儿。 一个泪流满面的老人想要去拉起他,却从他身体穿过,仿佛两者不是一个世界,灵魂体的徐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人民奔离四散。 直到一天,老人像是下定决心,施展了什么方术,硬生生将那男人的灵魂抽离而出,将其封入海底,以身为媒介,永生永世封印。 图像就到这里,老人偶尔会去海边,看着夕阳,看着海面,看着捕鱼的渔船不问世事。 “那根本不是永生,而是恶魔的谎言,我不知道还能存在多久,我曾试着找寻能继承我的灵魂,可死后的灵魂,哪怕恶灵也只能存在百年。” 老人情绪落下来,有些低沉。 “那是因为你被人记得,而别人顶多铭记百年,后入散尽谁会记得,没有人记得自然也就无法存在于世间。” 蒙毅为其解惑,他们曾经也是认识。 “那我呢?” 徐福反问。 “我想,应该是史书记录了你曾经存在过,在华夏太多人记得,那个为秦始皇找寻永生的方士。” 我回答,徐福看向我。 笑了,笑得很丑,笑得很难过。 “记得我的不是我的子民们,居然是大秦的后人,哈哈哈哈,可笑可笑,可笑至极。” 就在此时,蒙家兄弟对视一眼,瞬间杀气四散,朝着徐福疾驰而去,战斗产生。 什么个情况?我还没反应过来,只见蒙恬猛然撞击一侧阴影处,一个身穿黑衣的人被他一把抓出来,就这样从墙角影子里。 一个黑影凭空出现在蒙恬身后,刀光闪过,叮。 黑影只露出眼睛,眼神闪过不可置信,砍向蒙恬的刀被弹开,蒙恬反手抓去,黑影化作烟雾消失。 有敌人?一丝冰凉闪过,身后? 花花速度更快,扑向我身后,又是很快的一刀,花花身上蹭出火花,对方被击退。 落地的花花,呲着牙,朝对方扑去。 刚才那是。。。我看清了,一身黑衣,只露出眼镜,日本太刀,这是忍者的装束,会隐藏在阴影里。 就在这时。 “娜娜,蹲下。” 张琴的声音。 什么?自从蒙家兄弟动手,我们所有人都遭遇了攻击,各个角度的,连两个女孩也不放过。 只见张琴迅速激活指环,一把抓住对方刺过来刀,对方显然没想到看似柔弱的两个姑娘居然敢直接抓刀。 那人一拧,太刀脱手,这一瞬间也足够我赶到。 激活指环,形变,动能不减,朝着那人就是一巴掌扇过去,对方反应不差,举刀就挡,但他低估了指环的能力,直接被抽飞出去,再起不来。 我将两人保护在身后,张琴也全力激活指环,保护一侧。 “是忍者,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传说。” 尹娜在我身后惊呼,我不在乎这个我更在意为什么突然朝我们出手。 “花花,回来。” 看见对方已经被花花撕碎,我喊到。 我有意识的带着两人朝着嬴政的方向移动,我不敢赌,对方神出鬼没,喜欢出其不意,嬴政能给我们庇护。 又是那种感觉,有人朝我出刀,但我不知道方位。 “操,战魁,出来。” 一声吼完,就看见一把太刀,刀尖已经刺破我的衣服,停止不动。 再看,对方胸口出现五个利爪,已经被刺穿,身高两米的战魁站在他身后。 我一身冷汗,虽然知道对方就算捅过来,也伤不了我,但这种背阴的感觉让我后怕。 “战魁,找到他们。” 终于,我们三人走到嬴政身侧,花花已经朝着一个忍者扑杀过去。 嬴政没有看我一眼,而是盯着徐福,这时,三个黑影已经从上而下朝着嬴政劈砍下来。 “不要。” 徐福喊到。 但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嬴政微微抬头,三人就这样违反常理的定在空中,能看到三个忍者的眼睛充满了恐惧。 “哼。” 嬴政轻哼一声,三个保持劈砍姿势的忍者变成了灰烬。 就连衣服武器也不例外,徐福还保持着抬手阻止的动作。 “徐福,你养的好狗。” 嬴政微微歪头,看着徐福。 两个穿着不一样衣服的忍者出现在徐福前面,盯着嬴政,道。 “老祖宗,对方太强大了,让我们断后吧。” 听闻,徐福直接怒骂。 “混蛋,你们要日本毁灭吗?” 本以为有嬴政的震慑,会有惊无险,但我错了。 一个带着火花的东西朝着嬴政射来,愈来愈近,速度极快。 看清来物的我,瞳孔都收缩。 嬴政抬手捏住,但还是爆开了,巨大的动能将我们三人直接掀起,战魁接住了尹娜,我和张琴却飞了出去,我忍着眩晕的脑袋,扯下破碎的衣服,朝着张琴倒地的方向跑去。 “不,不,不。” 我疯了,我害怕极了。 指环但覆盖始终有限,那一瞬间,加上张琴手链的保护,但还是有大腿的一侧被擦伤,我抱起她,看她强忍着疼。 “没事吧,啊,没事没事。” 我检查着有没有别的伤,着急忙慌。 “疼。” 她咬着嘴皮,眼泪掉下来,我看着心都碎了。 嬴政侧身看着被炮弹击飞的我们,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毫发无损。 尹娜扶着张琴坐起,擦伤的腿流着鲜血。 我抚摸着她的脸,擦着眼泪。 “我没事,就是疼。” 我颤抖着手,从张琴手里拔下指环,戴上,转过身,朝着徐福。 我看见他在看到嬴政中了一炮后,毫发无损,似乎有点万幸。 指环覆盖了我的全身,那股已经消失已久的愤怒重新充实我的胸腔,但我无比平静。 一步一步,战魁似乎感觉到了我的不一样。 “你们打就打,为什么要对我们几个出手呢?” 握拳。 徐福看着说话的我,皱眉。 “我们只是来日本旅游的,为什么不说话就动手呢?” 战魁爬升起来,身体更加模糊。 “为什么要用火箭弹呢?她什么都没说都没干,为什么要让她受伤呢?” 嬴政没有说话,看着我从他面前走过,他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蒙毅甩了甩手里的血渍,问向呆呆看着我的蒙恬。 “兄长,您还记得第一次见那把黑色的剑吗?方圆几里,一片漆黑,那个背着剑跪在中间变成干尸的少年,您还记得吗?” 第158章 战徐福 “记得,没一个人能靠近,连盔甲都会被腐蚀掉的死亡禁区,而那把黑色的剑,现在在他手中。” 徐福有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除去面对嬴政那种根本无法反抗的压迫,就只有他的大弟子,那个被他压在日本岛下的弟子,除此以外,他没有在一个普通人身上感觉到过。 而这一刻,他感觉到了,那个说着话,向自己走来的年轻人身上,充实着死亡的味道。 “普通の人?” 徐福面前两个高级忍者对视一眼,用日语骂了一句,朝着我劈砍过来。 “为什么?” 我必须将这种愤怒的情绪爆发出来。 两个高级忍者被我一手一个砸向地面,我不再压制指环的吞噬欲望,手里脸上布满不可思议的两个忍者颤抖着干瘪下去,眼神充满了死前的绝望和恐惧。 我没有任何心里波动,继续站起身,走向徐福,并对战魁下达命令。 “战魁。” “主人。” “一个不留。” 我明显感觉,我的强大与战魁的强大与否是密切相关的, 无视物理攻击的战魁在黑暗里猎杀着原本躲在阴影里的忍者,原本属于黑暗的他们却无声无息被爪子抹了脖子。 感受着自己忍者部下的死亡,徐福终于忍不住了。 如果是嬴政要他们死,徐福不敢多言半个字,但我是谁?看上去只是一个普通人,普通人何德何能呢? “陛下,臣愿受罚,但此人是何人?你就放由他的屠杀吗?” 徐福大声问向嬴政。 “你养的狗敢对我动手,按照大秦律法,当如何?” 徐福愣了一下,道。 “当诛。” “很好,你问我,这个少年是谁?你在这呆的太久了,徐福,真的有神啊,而他是神的代言者,有时候我也得听他的,你觉得呢?” 嬴政立场很明显,让我松了口气,如果嬴政阻止,我还真不敢怎么样。 “是吗?在这,那也由不得你放肆,我亲自动手。” 徐福瞬间出现在我面前,照脸就是一巴掌,我抬起手臂格挡,指环物质变成尖锐,但还是抵挡不住徐福的力量。 一栋木头建筑被我砸碎,屈膝弹射,再次朝着徐福攻过去,不断燃烧愤怒,战魁也加入战斗,但也奈何不了徐福,花花变大体型,一但徐福降低高度迎接的就是花花的巨口。 蒙恬抱着手臂已经站在嬴政身边,蒙毅正在为张琴治疗伤势,并告诉她不必为我担心,这样的战斗适合给我泻毒。 “陛下,您不担心那位存在的插手吗?” 蒙恬问向嬴政。 “他早就来了,但我们又怎么敢去揣测他的想法呢?” 嬴政回答,似笑非笑。 蒙恬四处看了看,嘀咕道。 “难怪陛下如此低调,直接踏平这块土地便是。” 战斗还在继续,偶尔有高级忍者插手,被我们三残忍撕碎,花花在满山头搜索狙击手,偶尔被穿甲弹打一枪我也很烦,但不得不说指环的防御简直逆天,它甚至直接变成一副外骨骼,像是龙虾螃蟹一般,将我脆弱的身躯包裹起来,越来越顺畅的调度体内黄河能量。 战斗焦灼之余,谁也奈何不了谁,反而神社的建筑在持续摧残中,毕竟花花不仅体型庞大,而且关键它还是一只哈士奇。 就在一次交手时,突然指环附着物形变出一条蛇,朝着徐福手臂咬去,徐福下意识躲避,但还是有一部分东西被蛇头咬下,又瞬间缩回来。 顿时我只感觉,接连战斗的疲惫一扫而空,一股热流让我更加灵活。 而徐福瞬间拉开和我的距离,警惕的看着我。 这种明显的变化我不得不停下,毕竟刚才的蛇头,我发誓不是我控制的,这也就表明一点,这指环有它自己的想法。 这对我来说是很恐怖的,我看着手里的黑色物质。 “你身上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何能吞噬我的灵?” 徐福不再敢靠近我,而是远远的质问。 “额,我说我也不知道刚才怎么回事,你信不信?” 直觉告诉我,徐福很畏惧刚才那种蛇头的攻击,如果我没猜错,这指环能吞噬掉对方,化作我的力量,那这么说。。。我是不是可以一直吞下去,成为最强的人。 一个寒颤,刚才的想法让我自己都感觉仿佛不认识自己了,我抬起头看着徐福,又看看远处的秦始皇,张琴跳着向我招手,大喊着什么。 “哈尼。。。” 顿时,战意全无,朝着张琴极速而去。 “你,你没事了?这,这怎么回事,你刚才。” 张琴恢复了,这难以置信,我甚至想把她扒光了检查个便。 “哎,别,这么多人,你干嘛呢?” 徐福不再靠近,而是远远看着我们,那些忍者也撤离了,死伤惨重的代价让他们知道一个事实,这不是他们能够染指的战场。 “有意思,难怪当年那把黑剑能闹得民间全是传说。” 嬴政略有所思。 张琴告诉我,蒙毅治好了她,我千恩万谢,他摆摆手说,小事,要想谢,拿好酒来。 我自己学医,我知道,那种伤势就算康复也会留疤,再怎么美容整形,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漂亮,这对喜欢穿裙子的张琴来说,一定很痛苦的。 我不想她痛苦。 现在好了,张琴没事,我也杀了对方不少人,更何况徐福投鼠忌器,我更没理由动手了,愤怒散去,指环附着物也褪去,战魁在我身后悬浮着。 看着四周一片狼藉,我不知道怎么收尾。 嬴政发言,合情合理。 “徐福,这是你的空间界吧?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留在这个世界,自己努力掌握这份力量,还能同时召唤这么多普通人,哦,甚至教会了普通人一些异能,不简单呐。” 徐福听闻,愧疚低头,再次跪在嬴政面前。 “其实我只是一直放不下,你知道的,再有五年,十年,甚至更久的时间,我大秦能有多强大。” 像是两个年轻时闹不愉快的老头,终于在很多年后坐下来好好谈谈了。 “陛下,我又何尝不想呢?但当我发现那所谓的永生如此可怕,我又怎么敢将其送回去呢?当一切都来不及,我只能默默发展这个小岛,陛下,让您久等了,臣错了。” 徐福痛哭流涕,这一刻他们不是死后千年的重返大能者,只是许久不见得君臣。 嬴政蹲下将其扶起,道。 “罢了,都过去这么久了,倒是委屈了你,死后还在这个世间流浪,我对秦国的执念,在这一次也就放下了,如果你当初真的将那永生的诅咒带给我,怕是让我背上千古骂名,这不是我的初衷啊。” 朝阳的光打碎了徐福的空间界,现实的神社只是遭遇了大地震一些建筑损坏,这对日本来说习以为常。 第159章 滑向深渊 徐福重新变成一个年轻少年,忍者的踪迹消失不见,似乎从未出现。 花花对徐福还是有些仇视,直到徐福给它买了两条个头不小的烤鱼。 “叛徒。” 尹娜嫌弃的踹了花花一脚,它早已哈喇子流了一地。 徐福在嬴政的要求下,诚恳的跟我和张琴道歉,并承诺张琴今后在日本有着一定的特权,至于特权内容我就不得而知,不过张琴虽然接受道歉,但表示再也不来日本了,看样子虽然被蒙毅治愈但对那一炮的阴影还是很重的。 “我必须坚强起来。” 张琴告诉我,她不该对这种阴影执着。 “哈尼,其实不必如此的,你在家等我就好。。” 我心疼坏了。 “不可能,这样有意思的事,你敢不带我,我就告诉你妈你爸,哼。” 张琴其实担心我。 “我认定你了,这辈子,不,死后也是你的。” 张琴说得那么坚定不移,我只好抱抱她。 而后,日本之行多了一个真正的东道主,他更加熟悉日本,甚至比我这个导游还像导游,能跟我们讲述日本的一些过往。 两个姑娘呢更开心了,自从徐福的加入,日本街头在没人敢打扰两个沉迷自拍的女孩。 北海道,某五星级私人餐厅。 “不得不说这地方真的很好。” 作为嬴政的臣子,其实徐福和蒙家兄弟并无利害关系。 蒙毅不断称赞这的海鲜真的很棒。,甚至学会了日语,跟那个大厨调侃起了白话。 “噗通。” 物体落水的声音。 我侧面看去,花花被尹娜抱着丢进了海里,扑腾起浪花。 你不能想象哈士奇看到海的表现,完全是傻了,直到一脚踩空,它爱上了大海。 深知花花真面目的我第一时间跟着跳了下去,我害怕它宕机了,进水导致瘫痪什么的,但事实告诉我,我想多了。 “哥,你还没一条狗游得快。” 岸上尹娜喊叫着,我还在咸苦短海水里寻找着它的身影,深怕它沉了。 潜水,不需要氧气的花花直接化身一条固执的鱼,海水的浮力加上优美的狗刨式,我甚至觉得也许鲁班一开始想做条鱼的。 令我以外的是,花花居然学会了抓鱼,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甚至有渔民报警反应浅海有海怪。 清明的月下,我已经醉了,不记得喝了多少,秦始皇给出指示,不醉不归。 徐福招来日本歌妓为嬴政表演,看得出嬴政很开心,这是他最后一站了,作为始皇帝的。 花花也会喝醉,在尹娜灌了它十五瓶清酒之后,摇摇晃晃的走着太空步,在榻榻米上吐着舌头。 嬴政站起身,走到阳台,外面是一望无际的海洋,宁静祥和。 “渡魂者,你知道吗?天下人只知道我是个杀人如麻的暴君,可大秦的战争只打了十年,而七国间的战争打了两百多年,两百年没有一天停止过,没有我的天下一统,哪来这天下太平。” 嬴政说得没错,其实我从小到大学习历史所认识的秦始皇就是暴君,他虽然一统七国,但他也杀了很多很多人,不服的杀,不听话的杀,有威胁的也杀,那个在迪士尼觉醒的白起不也是他的屠刀么? 可是,可是不得不承认,他对于华夏来说是不可或缺的,没了他真的不敢想象之后的时代,是否还会有华夏这个国家。 “陛下,您错了,其实很多后入都是感谢你的,你是一个人,却做了神的事。” 我不吝啬夸赞,向他举起酒杯。 我们天南地北的聊,嬴政偶尔发言,并不摆架子。 “徐福。” 嬴政转过身问向一旁的少年。 “臣在。” 徐福很恭敬。 “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岛屿在移动?” 嬴政说话,我们都会停下话语。 看得出徐福表情的改变。 “不瞒陛下,是的,我那不成器的弟子无时无刻不在反抗着我,这也导致了本来就在悬崖边上的日本岛屿,在他的反抗下总有一天会带着这片土地滑向深渊。” 听得出徐福的无助和苦笑,听完我们都沉默了。 我记得我曾在网上看到过相关报道,说日本快要滑下地球伤痕最深的海底大峡谷。 “为什么不灭了他?” 蒙恬问道。 徐福苦笑摇摇头,道。 “不是我不想,而是那害人的永生诅咒啊,他活着,大和民族才能繁衍,他们的生命息息相关,如果他死了,那么。。。我只能将他封印,我也是不得已啊,怎么忍心看着他们灭绝呢?” “这里面有不少是你的后代吧?” 一直很少说话的蒙毅出言讽刺。 徐福也只能狡辩。 “为了种族延续,那是个糜烂的时代,所有人的性爱观都在我手里,我也是逼不得已。” 蒙毅没再反驳,笑笑喝着茶。 “奇怪,那日本沉了,不是都得死么?” 尹娜嘀咕了一句,张琴蹬了一眼,低声道。 “吃你的,别乱说。” “呵呵,姑娘说得没错,有唯一的办法,还请陛下帮我。” 徐福说完,跪在嬴政面前。 “陛下,附近的国家只有华夏能接纳日本的人民,如果那天真的到来,我希望华夏能收留他们,我可怜的孩子们。” “呵,六十年前的战争,您老不会不知道吧?现在说收留,怕是没这么简单吧?” 我借着酒劲,其实本人对日本没有偏见,但侵略战的历史不能忘。 嬴政不说话,看着。 “呵呵,小娃娃,你懂什么?这个岛有多大?为了延续,换了你,也只有侵略这一条路,你以为我们愿意吗?你以为战争就华夏死人吗?作为战败国你知道美国的核弹杀了多少人吗?” 徐福开始跟我争论。 “可华夏差点被灭了,难道这不是侵略战争的错误吗?” “哼,小孩才分对此,大人只看利弊。” 我愤怒的站起来,就要激活指环,嬴政呵斥道。 “够了!” 秦始皇打断了我们两人的争吵,酒也醒了大半。 “陛下,还请您谅解。” 徐福深鞠一躬。 “首先,我知道你发动战争本意虽然为后人着想,但断了华夏文明的根,恐有不妥,你可知错。” 嬴政向徐福问罪。 “臣,知错,但陛下,战争结束我发现,根本不可能断得了华夏的文明。” “暂且不论,其次,徐福啊,这后人的生死,就交给后人吧。你所求的移民一事,就交给现在的国家掌权者们去解决吧,你可有异议?” 嬴政不允许反驳。 “臣,遵旨。” 徐福本想再试试,但看到嬴政的表情,还是答应了下来。 而后,嬴政把话题引到别处,这事也就这么定下来,反正日本一时半会也沉不了,有这好酒,说说聊聊,我不知几时断片了。 半夜,突然尿意憋醒,张琴像只小猫依偎在我身旁,我给她盖上被子,披上一件衣服拉门而出。 上完厕所,睡意全无,不知道是不是嬴政赐予的能量原因,最近总感觉精神百倍。 “咦,蒙毅?你怎么在这。” 本想阳台看看夜晚的海,却看到在礁石上盘膝的蒙毅,在。。。玩着游戏机。 “哦,嘿,渡魂者,嘘!” 说着指着不远处。 顺着蒙毅所指的方向看去,能看到高高的礁石上站着一个人影。 “嬴政?” 我不知道他在那干嘛,疑惑的目光看向蒙毅,他摆摆手示意我看着。 我趴在木制围栏上,看着。 如此月色,美景,我想了想回身进屋,找到了尹娜放在客厅充电的摄影机,调试焦距。 “咦?” 我耳边听到了一丝旋律,很现代的,一时间想不起哪里听到过。 我把摄影机对准嬴政,旋律似乎从那发出来的。 “尹天信啊,你怎么不睡觉?” 温暖的从身后抱着我,张琴? “哈尼,嘘,你听。” 我把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她听。 “沿着江山起起伏伏温柔的曲线,放马爱的中原爱的北国和江南,面对冰刀雪剑风雨多情的陪伴,珍惜苍天赐给我的金色的华年。。。。” “这是《向天再借五百年》,是首歌,韩磊的,我听过。” 张琴下意识回答。 经过她提醒我也想起来了,但我从没想过这首歌会有一天从嬴政口中唱出。 真的很合适,嬴政一字一句唱出了对生命的追求,对永生的渴望,曾几何时,没有任何人比得了他对再活一段时间的奢望。 我和张琴静静的听着,甚至忘了录像机还在工作。 “他唱得真好啊,呜呜呜,纸?” 张琴很感性,忍不住的擦着眼泪,我这才感觉自己的眼睛也湿润了。 我不知道嬴政还有这样的一面,是啊,我忘了,君王再强也终究是凡人,凡人又怎么逃的了这人性呢? 第160章 做一世凡人 清晨的海风很淡,海面是有限视野的海雾,雾气围绕着四周。 我在睡梦中听到嬴政的声音。 “渡魂者,这是终点。” 惊醒的我睡意全无,给张琴裹上厚厚的衣服,尹娜揉着眼睛带上了摄影机。 海边。 “你说他们要走了?” 尹娜问我,并打开摄影机。 “恩,走吧,送送。” 花花早已等候多时,蹲坐在海边远远望着四人。 嬴政回过头看着我,道。 “分别是在所难免的,这段时间,有劳了。” “要走了吗?” 我问道,蒙家兄弟点点头,笑容依旧。 突然有点不舍,这段时间相处融洽。 蒙毅走上前来,递给我两个锦盒,盒子不大,但花纹很美。 “我看得出你身上有着很多先辈的东西,既然他们都与你馈赠,那我们也表示一二。还望你不要推辞。” 说完,递给我,这像是不成文的规定,我还是接过,毕竟可能这辈子都再也无法相见,留个念想,至少有人记得他们曾经来过。 我没打开,不知道说些什么。 “别不舍,这个时代真的很棒,但它不属于我们。游戏机我带走了,或许还会再见。” 蒙毅说完退到嬴政身后,蒙恬走了过来。 “小子,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就要肩负起来,未来的战斗不会少的,多加练习,不想被人欺负就要奋起反抗,打死他们。还有这条狗,它前途无量,行了,多说也是啰嗦,好好活下去。” 说完,大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一刻我像个孩子,送走老人。 这时,海面上传来了空灵的铃铛音。 叮玲玲叮铃铃。 “垚。” 我下意识看向海面,终于知道他们在这等什么了。 不止是垚,月也来了,两个倩影就这样踏海而来。 徐福身体颤抖,前来的两个人对他有着致命的压制。 “月使,垚使。” 走近的两人,连秦始皇嬴政也微微鞠躬,以表尊敬。 垚将视线扫过三人,在徐福身上停下。 这一眼,徐福彻底跪下了。 “禁锢千年的灵魂,值得吗?” 垚道出一句我听不懂的话。 看得出徐福努力想站起来,但还是徒劳,连嬴政也不敢上前多说一句。 “值得!” 末了,徐福终于放弃抵抗,被垚死死压在地上,吼出这句话。 垚看了徐福许久,微微叹了口气,道。 “这是条不归路,你本可以如他们,安享天年,这是你的罪,该啊。” 说完便不再理会他,徐福也一直这样跪着,颤抖流泪,我不知道他在想啥,或许是垚的话让他回忆起他扛起这个种族延续的使命,放弃死后的世界,这一路走来,多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月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道。 “干得不错,他很欣慰。” 我只能嘿嘿点头,张琴也对她微微鞠躬。 她知道,她们如神,只能仰望。 最后两人看着嬴政,道。 “你决定了吗?” 嬴政微微笑笑,侧头看看我,有苦笑,像是要做一个很严重的决定。 “是的,我决定了。” “你知道后果。” “是的,我知道。” “你必须放弃那些能力,无限接近一个普通人。” “呵,我曾经也是普通人。” 这是月和嬴政的对话,很简单,很严肃。 说完,只见月抬手,一张羊皮纸从月手里飘荡出来,那张羊皮纸让我觉得有些无语,是的,曾经那特斯也是用这样的纸把我“拐卖”的。 “决定了,就签吧。” 纸张飞到嬴政面前,嬴政看着。 “放弃属于重返者的能力,做一世普通人,同时也放弃了永生,但做人真的不一定开心。” 月做最后的劝说。 这一刻,我终于是明白了,嬴政之前在帐篷和我说的,他要放弃始皇帝的身份,在这个时代,做一个普通人。 这似乎有点难以置信,以前从未有过,重返者能力再大,最后还是要回归,不是这个时代终究要离开,可嬴政似乎有着不一样的特权。 “每一个重返者都可以选择留下吗?” 我尝试着询问,嬴政还在看契约,似乎内容很多。 “不,只有为文明做出巨大贡献的重返者才可以,并且要签下不可逆的契约,并遵守它。” 月耐心给我解释,她比垚好说话,我感觉。 最后,嬴政还是抬起手,蒙恬蒙毅最后开口道。 “陛下,您。。。” 嬴政摆摆手,示意二人不必多说,转过身对二人道。 “我知道你们二人的担忧,渡魂者会照顾我的,大秦不在了,我也该放下了,我为大秦奉献了一生,无悔。现在就让我去寻找我的人生吧,我欠自己一世锦绣。” 说完,手掌按在契约上,契约变成金黄,我看到若有若无的锁链开始出现在嬴政身上。 最终,月收回了已经签下的契约。 “渡魂者,不久以后,我会以新的面貌敲响你的家门,再会了。” 嬴政说完,看向徐福。 “徐福啊,最后奉劝你一句,我们老了,也死了很多年了,年轻人的世界就该还给年轻人,你的命啊,在你自己手里。” 说完,徐福才抬起头,哭着大声喊到。 “恭送陛下。。。” 。。。。。。。。。。 太阳出来的时候,海面上五个身影已经消失了,像是从未出现。 徐福呆呆的看着海面,我想我该回去了。 徐福还是把我们送到机场,因为花花的缘故,他只好找来了私人客机。 在上飞机的时候,我想了想,还是和他握手。 “也许不会那么遭。”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回过神,对我笑笑,那是日本人常见的笑容,摆了摆手说了一句。 “さようなら。再见” 飞机起飞了,花花有自己的座位,我亲手系上安全带,虽然侍者说那是用来捆绑货物的绳索,但我表示坚韧度很合适。 值得一提的是,尹娜不知道怎么说服嬴政陪着逛街的,货仓是两人采购的很多衣服东西,我甚至一度担心这算不算走私。 曾经六个人来的,现在却只剩三个人回去,不散的宴席吗? 耳边又传来了那首歌,我惊讶的侧目,但只看到尹娜在摆弄摄影机。 自嘲笑笑,深吸气。 回家,继续生活。 第161章 痛苦的麻帕 当一切都结束,辗转回到我的城市,在小区,我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龙二?你怎么来了。” 我家门前几辆车停在路边,几个人将我拦住,我这才看清其中一个是龙二,还有一个人面熟的很。 “老五,你可回来了,小琴,你是不是晒黑了?” 简单的话语。 “发生什么事?那小子又来找麻烦?” 走之前我一直惦记着保镖公司的事,虽然有鹰眼那丫头的保护,但凡事都有意外。 “不是,那小子也来找过麻烦,不过之后他爸就被双规了,来了一群奇怪的人,唬走了他们。” 听完龙二的话,我也放下心来,来的那群奇怪的人应该是那个什么研究所的人,他们的身份似乎很有背景。 想毕,这才打量他身边的人,一个男人靠上来。 “小子,好久不见。” 这人是。。。 我想起来了,当初把我从缅甸送回来的军哥,这次他穿了便装,我没认出来。 “你怎么也来了?走走走,家里坐。” 我对他映像很好,坦率正直。 “不了,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希望你能跟我去见一个人。” 军哥拒绝了我的邀请,并道。 “见谁?” 我问道。 “麻帕,当初和你一起回来那个缅籍人。” 是他?我想起来了,我和垚找的那个向导,那件事结束后,我给了他很大一笔钱,足以他在缅甸甚至边境线过不错的生活。 可,他找我干嘛?犯事了? 看着我的疑惑,军哥继续道。 “边走边说吧,事情很奇怪。” 看着军哥的严肃,我只好让张琴带着尹娜回家,但她执意要和我去。 拗不过,只好询问是否能带上她,倒是尹娜表示要回家整理这段时间录下来的东西,我也乐得有人看家。 至于带老婆和狗,军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同意。 车上。 “和我说说。” 军哥点头看了龙二我们三人一眼,开始讲述。 “我在边境线驻扎,将你送回国后,麻帕回到了缅甸首都,后来我们时有联系,以前他是不错的蛇头,但不知道你让他见到了什么,执意成为我们的线人,一个雨夜,麻帕跌跌撞撞冲到军营,他满身是血,嘴里念叨着什么。” 说到这,他拿出一包烟,缅甸烟,我摆摆手拒绝,龙二到是接过,但没点,一脸期待的望着军哥。 “后来呢?” 我追问道。 “他中了降头,虽然我也不敢相信,但直到我听完他讲述的故事,我才决定,来找你。事情是这样的,原本他接了一个国外的科考小队在缅甸雨淋进行植物的研究,自从他跟着你从那个死亡之地走出来后,成了当地有名的向导,偶尔也会给我们送一些山里的野味。” 军哥开始讲述离奇的故事。 “那个研究团给了他很大一笔钱,他想把儿子送来华夏,需要那笔钱,而且我也跟他说过,所谓的死亡之地已经没什么危险了,结果,那群外国人真就要求他作为向导带他们去所谓的死亡之地,结果。。。唉,是我害了他们。” 说着,军哥狠狠吸了一口烟,继续。 “听他说,那些外国人到达之后很开心,很兴奋,但本以为去一转就能轻松拿到钱的麻帕却没想到,后来他们都死了,据他说,在他们到达时,原本空无一人的荒山里却听到了奇怪的声音,那些外国人没有丝毫害怕的前去查看,结果回来的人却变成了行走的死人,那些像是丧尸的同伴袭击了他们,他身上的牙齿伤能证明确实是被人咬了,后来,他爬到了树上,吓得不敢动弹,外国人失手用枪射穿了燃油,应发了大火,在火光中他逃了出来,嘴里却一直嘀咕着。” 说到这,军哥停顿,烟雾中看着我道。 “他说,找尹武,告诉他,他们要来报复了。” 我不知道麻帕看到了什么,也不知道他所说的“他们”是谁,但似乎事情并没这么简单,麻帕似乎隐瞒了什么。 我得去见他,直觉告诉我,事情没这么简单。 忽略龙二的吐槽,一路我都在思索。 郊区,一个隶属于政府的建筑,一个隔离室前。 “我先说好,麻帕他。。。情况很奇怪,我不敢保证会不会传染,所以只好让他先住在里面,抱歉。” 说完向一群穿着防化服的研究人员示意,隔离玻璃慢慢变成透明。 一个“怪物”站在我面前,张琴发出尖叫,立刻捂着嘴,龙二直接扭头吐了一地。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你来了,谢天谢地。” 声音经过翻译。 “麻帕,这。。。你遭遇了什么?”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身上长满了囊肿,绿色的液体从囊肿里流出来,一只眼睛被囊肿挤得只剩一条缝,更恶心的是囊肿里居然有虫子,探出头来,密密麻麻的扭动着。 “她们,他们折磨我,他们想知道你在哪,不,他们想知道她在哪,我不会背叛她的,没有她我已经死了,你快走,他们要来了。” 麻帕语无伦次,并且越说越激动,长满脓肿的手掌拍打着玻璃,烂肉和虫子糊了一墙。 麻帕说的她是,垚? 我知道,在那之后,麻帕就把垚当做了神,他信仰的神。 “他们是谁?” 我继续追问。 “他们,他们是那些被你打死的人的,神。” 说着麻帕开始抓自己的身体,脸,看得出他奇痒无比,军哥向一个研究人员下达指令,一些烟雾在房间喷洒,麻帕倒下。 “那是麻醉剂,不然他会把全身肉都扣掉的。” 我不忍心再看下去,一些穿着防化服的工作人员进去处理了。 “能救他吗?” 我问向军哥。 “你放心,上头不希望他死,我们正在研究能否治疗。但,你也看到了,情况。。” 我摆了摆手,道。 “他其实不坏,拜托了。” 下午饭都没吃,他俩是恶心吃不下,我是真难过吃不下。 军哥在餐厅找到我们。 “确定不吃点?不合胃口吗?要不我让厨子炒两小菜?” 我们三都摇摇头,谢过。 军哥没有再说,而是把一份文件递给我,道。 “上头命令不能过问你们在缅甸的事,我大概猜到那一定很疯狂,这是最近一起偷渡事件,一群有着不小背景的人从缅甸进入我国,我想他们应该跟麻帕有关。” “在哪?” 我接过文件,张琴有些担心。 军哥看了看我,回答。 “西双版纳。” 第162章 狂热邪教徒 西双版纳是一个被大山包围着的平坝,位于华夏云南省南端,与老挝、缅甸山水相连,和泰国、越南近邻。 澜沧江浇灌了这片绿地,出境后称湄公河,流经缅、老、泰、柬、越5国后汇入太平洋,誉称为“东方多瑙河“。 从地图上能看到,东西两座云贵高原上的着名山脉围着西双版纳,在山与山之间出现了一片片的平地,也就有了凤尾竹,有了大榕树环抱着的傣家寨子。 独特的地理坏境造就了这个亚热带雨林的旅游城市,每年前往这个地方的人数不胜数,都希望一睹名族风采,几年前我也有幸去过一回。 “尹天信啊,我们才回来的。” 张琴有些担心,周游世界回来还有一大堆事呢,保镖公司我多少也得去一趟。 我拍拍她的手示意我会处理。 “贸然前去怕是不妥,发生这样的事,政府方面不可能不知道,我想你还是先等等,之后。” 军哥换掉了军装,迷彩裤子和彰显肌肉的灰色褂子让人一看就是惹不起的感觉。 “可我怕帕麻等不起啊。” 我出言打断。 “对了,在庄园那个女的是不是能帮得上忙?” 张琴突然想起,问我。 我下意思想起缅甸对跟我动手并想招募的那个同样拥有寄生灵的孙衍龙,他们那个所谓的秘密部门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想到这,我觉得我有必要告诉他们。 “或许真的可以。” 想到就去做,是我在医学院养成的习惯。 拿出手机,拨通了鹰眼的电话。 “喂?你居然还记得我。” 接起电话就是一顿鄙夷,我只好不断说抱歉。 “说吧什么事,你找我就一定有事。” “嘿嘿,你们对东南亚那边的蛊术了解多少?” 我赔笑,问道。 “蛊术?你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我跟你说,当初在缅甸山里发现的那个邪教据点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我们。。咳咳。” 正讲到重点,我听到了一个男人故意而为之的咳嗽声,她也停下话语。 “是的,你还记得给我带队那个缅甸男人吗?他在之后带着一群冒险的老外再次去了那个地方,结果遇到了奇怪的人,只有他活着出来了,可他似乎中了某种蛊术,全身囊肿,有虫子长出来,还奇痒难忍。我希望你能。。。” 我还没说完。 “你在哪?不,他人在哪?那些人呢?我就知道,该死的,你小心点。” 听到我说的,鹰眼很不淡定了,我能听到她拍桌而起的声音。 “我能告诉你们,但条件是,找到他们后,必须告诉我在哪。” 直到鹰眼平静,我才开始谈条件。 “没问题。” 她答应得很爽快,这让我有点疑惑。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问道。 “本来这个是保密的,但考虑到我们的合作,告诉你也无妨。” 电话交给了一个男人,这声音我认识,孙衍龙。 我静静听着,抽空看了眼在房间里的其他几人,龙二和军哥说着什么,有意思的是张琴正襟危坐,像是发呆,但我知道,她在偷听我讲电话,同样接受河图强化的张琴能清晰的听清我们的谈话,注意到我的目光,她侧头看过来,调皮的吐舌头,我笑了一下,没反对她的偷听。 “人类的劣根性,面对生活迷茫的人寻找所谓神的庇护,寻求心理的慰籍和支柱。” 孙衍龙在给我讲解。 “就像拜佛?信仰或者偶像之类的。” 听到我的回答,孙衍龙嘿嘿一笑继续道。 “可以这么说,尽管他们知道那根本不是神,而是恶魔,但依旧狂热。” 一群邪教狂信徒? “而这些人里身处这个社会各个层面的人都有,乞丐,恶徒,绅士,贵族,高官甚至政府。” 一个渗透世界的邪教吗? “难道缅甸丛林的那个基地也是?” 我问道。 “是的,你捣毁了其中一个据点。” “你知道这些邪教的身份,为何政府不消灭他们。” 很年轻幼稚的问题。 “政府方面也要考虑周全,有人以身犯险来进行这些实验,官方自然只是看着,一但失控,必然清除。” 为了技术吗?这倒是符合官方的做法。 但这和我没多大关系,我不知道官方是否知道重返者的存在,就算知道,又是保持什么样的看法? “你抢走了他们的圣物,是吗?” 孙衍龙突然话语一转开始质问我。 “额。。。叔,这事。。” 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花花确实是因为那根脊柱做出来的仿生生命体,如果那是所谓的圣物,倒也解释得清楚为何麻帕会说他们朝我来了。 “接下来的交给我们吧,我不知道你把那东西拿去哪了,但我们调查发现你仅仅只是导游带团能获得这么高的收入,你不觉得有好命吗?” 赤裸裸的威胁,我听出来了。 “老板是我亲戚。” 瞎掰。 “。。。。” 孙衍龙没跟上我的脑回路,被堵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总之,你把那东西交给我们,这对你来说能换来不少好处。” 孙衍龙似乎很忙,我听见电话里的风声和嘈杂而过的声音。 “实话告诉你,那东西被我的狗吃了,我也很无奈。” 还是瞎扯,我甚至不知道怎么去解释,装傻未尝不好。 孙衍龙明显拿我没办法,只是交代我不要跟对方碰面,就要挂断电话。 “哎,叔?” “还有什么事?” “边防的人告诉我,他们在西双版纳的勐腊,还有就是,麻帕告诉我,他们是朝着我来的,或者说朝着我的狗来的顺便干掉我。” 听完我的话,孙衍龙陷入了几秒的沉默,回答。 “恩,我知道了,我敢保证,你甚至你的狗都不会有事的,再联系。” 说完就挂断了,我看着已经断线弹回桌面的手机愣了一下,听闻孙衍龙的保证,我突然有种莫名的感动。 挂掉电话,转过身,张琴对我调皮的眨眼,这才喝起手里的茶水。 “怎么样?” 龙二站起身问我。 第163章 门外客 “真就这么走了?” 回去的车上,龙二再一次问我,一脸失望。 “不然呢?去版纳啊?你出钱还是我出钱?别闹,我这刚回来呢。” 我继续开车,副驾的张琴笑而不语。 “额,不是,我以为。。。好吧,感觉挺刺激的。” 龙二没再坚持,我跟张琴对视一眼,其实龙二说得没错,那的确很刺激,但这不是拍电影,我情愿所有在乎的人都做个凡人,远离危险,不想他们接触那个世界。 路上我叉开话题,问了问龙二保镖公司的事,一切都还好,公司已经开始盈利,虽然有时候也会出点事,但这是正常的。 至于分红,我答应下来,钱就打在一张卡里,虽然我暂时用不着。 回到小区,停车,熄火,龙二早就被我扔在小区门口,他打车回公司。 张琴在后备箱拿东西,一下车的我就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四处看看,这地方太大了,能藏得下百八十人,看不到任何不妥。 默默低声。 “战魁?” 显形的战魁没有说话,我还在四处张望。 “四处看看,我总觉得不太对劲,但愿是我多心了。” 战魁点点头,消失在黑暗里。 我不担心他的安危,战魁能第一时间给我反馈一定的信息,虽然不多,但足矣。 “傻看什么呢?过来搬东西。” 张琴已经抱着很多东西,够不着车门了,看我在那杵着便喊到。 “哎,来嘞。” 门是尹娜开的,她嘴里含着棒棒糖,穿着小背心,热裤。 “我说丫头,你能不帮哥拿点?卧槽,花花别。。。” 碰。 一开门,我才看清,就被飞扑而来的花花按倒,抱着的礼盒包装撒了一地。 抓着还想舔我的狗头,我想大骂鲁班为何不给它造得聪明点呢? 收拾好一切,张琴在吊椅上跟尹娜筛选旅游的照片,锅里炖着排骨,我在阳台上训狗。 “站着,不许摇晃,不许左顾右看,叫你别动。” 让狗双足站立确实很不容易,但我就是要惩罚它,花花一望厨房,我就拍它的头。 “呜呜嗷。” 谁知道狗在说什么? 就在这时阳台上飘进来一个身影。 “主人。” 看清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我派出去的战魁。 我反手拉上阳台玻璃门。 “有发现吗?” 我问道,顺便拍一下没站稳的花花。 “没有,除了一些路过的新魂没有任何异常。” 没有吗?我皱了皱眉,大概是我想多了,也许只是地下车库有些阴暗让我有些不舒服罢了。 就在我思索之际,战魁在花花面前蹲下,从胸腔里拿出一包东西,放在花花头上,然后。。。 花花一脸委屈的看着我,哈喇子都能浇花了,嘴里还小声呜呜哼着。 这实在让我哭笑不得,原来战魁给花花带了一份烤鸭,我记得这个包装的店家离这两个街区,以前偶尔也会点这家外卖,花花很喜欢吃,虽然我知道花花并不是真的狗,但又有什么关系呢? “吃吧吃吧,下次不听话就把你从这扔下去。” 好气又好笑,听到我说能吃了,花花翻身就咬,结果烤鸭已经被战魁拿起,导致花花咬空,气的花花就要动手,这时,敲门声传来。 “砰砰砰。” 敲门声? 会是谁?我下意思想。 尹娜站起身,看向我,等待我的意见。 我自己走上前,去开门。 突然,我眼皮狂跳,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后背汗毛竖起来。 危机。 我确定,手脚发麻。 我几乎在一瞬间激活指环,拿起门前案台上的手术刀朝着门板插进去。 我听见了无法形容的惨叫,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我确定那不是人发出的声音。 “哈尼,带娜娜进去,内卧。战魁,准备动手。” 我下意识做出布局。 战魁立刻满身黑雾,一尺来长的钢爪,蓄势待发。 深呼吸,开门。 战魁一瞬间冲出去,撞到对面墙壁,让我意外的是门外一无所有。 刚才被门机关所伤的是什么?我不知道,我能想到的就是缅甸那边过来寻仇的人,但,不可能那些人跑到我这,灵异研究所的会一无所知。 就在这时,花花从楼道冲了下去,速度极快。 “战魁,跟上。” 我立马示意战魁跟上花花,就当我准备追着下楼。 “尹天信!” 一声把我止步。 回头,张琴从卧室探出脑袋,看着她焦急的眼神,我迟疑几秒,关上门。 “没事,哈尼,我不走,看看锅里的肉,我觉得差不多了。” 那一瞬间我想的是,万一对方调虎离山,那她们。。。 我不敢想,我相信战魁和花花,就连蒙恬也称赞的存在,一定不会出事的,我得留守。 我在客厅坐下,张琴跑到厨房看锅里的食材,尹娜看了看我,跑进房价开始把一些奇怪的仪器从房间搬到客厅。 “你干嘛呢?” 我问道。 “这是我改良的装置,能对一些灵魂体造成干扰,利用离子对等原理,我猜测所谓的灵魂也是一种生命体的存在,只是我们无法理解,所以我打算。。。” 尹娜一边组装一边跟我普及。 “得得得,丫头,你别解释,这东西能干嘛?你直接告诉我?” 我不知道让一个花季少女捣鼓这些是算什么,科技女这三个字在我脑海里循环。 “哦,通俗点来说就是让鬼显形。” 尹娜咬着一个小号钳子回答我,虽然很漂亮。 我止不住的白眼,有屁用。 后来,战魁跟我讲起那天的事。 战魁追出门,花花已经以极快的速度冲下楼,战魁不得不虚化自己直接穿过楼层,它甚至没看清花花在追逐什么东西。 战魁一直跟着花花到了地下车库,那时候的楼道属于紧急出口,贯穿整个楼层,包括地下停车场。 停车场的灯忽明忽暗,昏暗的光线并不影响这两个不属于人类的存在。 花花站在车道上,龇牙咧嘴的盯着前方。 并发出威胁的呜呜声。 “你看清了那是什么?” 我打断。 “不,那东西没有固定心态,它会根据你所恐惧的东西而变成那种东西,女鬼,小孩鬼或者任何你觉得恐惧的东西,它看透你的内心。” 战魁向我解释道。 第164章 婴儿 恐惧的东西? 那是什么?自从走上这条路,越发怀疑这个世界是否还是我所熟悉的世界。 “后来呢?” 我继续问道。 “我丢失了记忆,也就无所畏惧,花花并不是真的生物,自然也没有恐惧可言,它一直是不断扭动的一团东西,无法根据我们的内心而变成其他东西,但遗憾的是我也没有办法留住它,奇怪的生物,不属于这个世界。” 战魁耸耸肩,两手摊开,表示无奈。 我愣了一下,无语。 “它后来去哪了?” “地下车库,我们对峙了,花花冲了过去,但它就这样消失了,无影无踪。” 会是什么呢?但可以肯定的是,鲁班为我修筑的大门对它造成了伤害,但它到底是什么东西,又是为什么来瞧我的门呢? 不得而知,但好在我没有直接开门,或许会被吓一跳吧,虽然我也不知道我有何恐惧的。 未知的或许月和垚能给我一些解释,可联系一直是单向的。 之后相安无事。 “少吃点,你都胖了。” 张琴做的饭菜很好吃,最近食欲大增,张琴不得不说我。 “真的很好吃,你不觉得吗?” 我一边吃一边回答。 “哼,长成大胖子了我可不要你了。” 一边说张琴还是一边把肉夹给我。 “丫头,你真不吃了?” 好饱,放下碗筷,看向客厅,尹娜和战魁窝在沙发打游戏,可起劲了。 “不吃,我可不想长胖。” 一边说一边吃着零食,跟战魁讨论游戏内容。 无奈摇头,不再为生计发愁,丫头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你去闲着,接下来我来吧。” 我站起身收碗,刷碗。 入夜,阳台。 躺椅上,我斜靠着,手里拿着一瓶啤酒,战魁直接坐在阳台上,脚耷拉在外面,花花趴在我脚边眯着眼睛。 很惬意啊。 喝了一口酒,我们经常这样坐着看夜色,偶尔聊聊天。 张琴有时候嬉笑说我像个老爷爷。 “战魁,无聊吗?” 我打破沉默。 战魁扭头看了我一眼,回过头。 “不会,总比一直游荡着强不少,别看丫头总没大没小,但我感觉到她把我当长辈,张琴也没把我当外人,你也把我当亲人,挺好的。” 看着夜色,我在发呆,总回想这一路过来,不知不觉已经不再是普通人。 和战魁闲聊几句,打算睡了,战魁没动依旧坐在那,他总试图回想起那些丢失的记忆,但一无所获。 战魁在家的时候不会一直呆在指环里,虽然他曾说过呆在指环里他会慢慢变得更强大,但战魁还是会一整夜坐在阳台或者客厅,尹娜送了他一个高昂的耳麦,夜里我有时起来放水能看到他坐在那听歌,什么歌都听,偶尔跟着哼唱。 “尹天信啊,你没睡着吗?” 怀里的张琴仰起头亲亲我,问道。 “恩,睡不着,在想事情。” 我用下巴蹭蹭她,回答。 “你在想那个缅甸人吗?真可怜,他一定很痛苦。” 张琴重新把头埋进我怀里。 “是啊,他没错,不该受这样的罪。” 。。。。。 “小尹啊,下午单位有聚餐,需要帮你报名吗” 涂茶把财务的发票给我签字,换作几个月前,我一定会为纸上这一串串数字而高兴,但我可能本身就是一个不怎么爱钱的人,够吃够用就不在乎多少了。 “额,不了,一会要去医院看望一个朋友,抱歉。” 已经三天了,我想我该去看看麻帕。 “我说你小子,怎么感觉像是在社里挂名而已啊?老是不和大家接触可不好,不是哥说你,你是刚毕业,很多人情世故还得多学学。” 涂茶苦口婆心。 “涂哥,我明白,实在抱歉,改天啊,改天我请大伙吃,铜雀楼啊。” 手机收到微信,尹娜。 “哥,家里来客人了,你还是回来看看吧。” 我抓起衣服就要走,只好搪塞涂茶。 “你小子,说好啊,我可跟大伙说了,一言为定。” 涂茶也看出来我有事。 “一言为定,一言为定。” 自从上次被奇怪的东西敲门,我以很快的速度赶回家。 开门,看到尹娜在洗水果。 “哥,你好快。” 我反手拉上门,开始数落她。 “谁来了?我不是和你说了不能给陌生人开门吗?你怎么不张记性。” “哥,我能说门自己打开的吗?他。。。你自己来看吧。” 尹娜表情很奇怪。 我还在想,门怎么可能自己开呢?结果一回头,客厅正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 婴儿?? 我差点没吓宕机。 “丫头,你把谁家孩子拐来了?” 只见那个男婴歪着脑袋看着我,不哭不闹,开口。 “渡魂者,我们又见面了。” 奶声奶气。 “卧槽?你是。。。” 不敢相信,我慢慢走过去,仔细端详。 “没错,我对这样的见面很抱歉,但我也没办法。” 婴儿摆摆小手,表示很无助。 “哥,他到底谁啊?” 尹娜凑过来问。 “嘶。。。” 我深吸气,抬手掐着尹娜的脸。 “哥,你干嘛,疼。” 尹娜抬着水果扭头甩开我的手。 “疼不疼?是不是在做梦?” 我问。 “废话,你才做梦呢。” “那我说他是嬴政,你觉得呢?” 是的,没错,我认出来了,这个眼神,漠视而深邃。 他是嬴政,他如约回来了。 “啊,你是说。。。” 尹娜也惊讶,嘴巴张开,毕竟我们分别还不到一周,嬴政那身形样貌还在我们脑海,转眼,就变成了一个婴儿坐在我家里,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你们不用这样,我已经不再是嬴政了,我叫赵政,这是我的身份证明,以及户口本,还有接种证,哦对,这是奶粉钱。” 嬴政从小挎包里掏出一些证件,一一数给我。 “如你所见,我现在是个普通人了,而且我现在好饿啊,我记得上次吃东西都好几千年前了,你们确定就这样看着我饿死吗?” 嬴政秒变奶娃,泪眼婆娑。 “额,不是,丫头,去买点奶粉,快去。” 我赶紧催促丫头去买奶粉,家里从没有过婴儿,根本没有关于孩子的任何存货。 尹娜把水果盘递给我,就要出去。 “哦,对,还有纸尿裤,尿不湿,还有,算了,我不知道你去超市看,关于婴儿的都买。” 我喊住尹娜,直接把银行卡递给她,催促她出门。 第165章 又添新成员 我家。 三人一狗在沙发对面惊恐而坐,沙发对面,一个一岁左右的婴儿在抱着奶瓶猛喝。 “哈尼啊,一岁多的孩子应该断奶了吧?” 我弱弱问身边的姑娘。 “额,理论上是这样的,但。。。” “嗝。。。” 尴尬的一声,婴儿把奶瓶丢开,一脸满足。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一定很多不可思议,首先,我不再是重返者,恩,我就是一个孩童,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 这实在不像一个孩子,太成熟了,无论言语还是行为。 “你怎么进来的?” 我指了指门。 “爬。” 嬴政比划一下,可门把手有一米高。 后来我算是真的明白了,他签下那份契约,换来普通人的一辈子,这是绝无仅有的待遇。 你觉得这很棒吗?被封印的除了作为重返者那出神入化的能力外,还有一大部分的记忆,虽然我并不明白为什么封了能力还要封记忆。 “谁知道呢,反正我醒来就感觉充满了欲望,对食物,对温暖,对阳光,对空气甚至对人的,无数情感向我涌来,我虽然二世为人,但似乎少了暮年时候的记忆,我现在充满了动力。” 说着挥舞着小拳头。 嗜睡是婴儿的天性,当我们再三答应,不会把他当做始皇帝看待,他终于是睡过去了。 “我们要收养他吗?” 卧室,张琴问我,她自己很矛盾,女生总是喜欢孩子的,在婴儿面前母性的泛滥,但又顾及对方身份。 “看样子是逃不了了,你看了他身份证吗?那上面的地址和我如出一辙,这代表了什么?那特斯意思很明确,居然答应不把他特殊对待,那就把他当做普通人吧,这也是他重返的愿望。” 张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毕业论文结束后的张琴有了新的事做,一开始有些尴尬,但婴儿真的变成了婴儿,他不再老成的跟我们说话,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婴儿,哭闹,嬉笑。 “你似乎放弃了很多?” 张琴在厨房调奶粉,让我看着他别摔下沙发,我盯着嬴政看,问。 他长得特别精致,我从没看过这么漂亮的小孩,也许是因为他并非凡人所生,而是神的造物。 嬴政吧唧嘴巴对我笑,这就是一个婴儿,说着断断续续含糊不清的词语,尹娜研究着母婴话语之类的书籍,试图掌握如何教小孩说话。 “一边去,你们臭男生根本不会照顾孩子。” 张琴帮我挤开,抱起孩子,我有点吃醋的错觉。 这时,有人按门铃,我前去开门。 猫眼里,鹰眼到访。 “你怎么来了?” 我很好奇,她很少登门。 “不欢迎?或者不是时候?” 她问道。 “不是,请进,我正准备去看看麻帕。” 我拉上门。 “这是我女朋友,你见过,这是。。” 我介绍一下,被鹰眼金叹打断。 “这是你孩子,你都有孩子了,我的天呐,哎他好可爱,好漂亮。” 张琴是认识鹰眼的,我上茶。 两个女人在逗孩子,鹰眼把一份资料递给我。 “这是你要的,我不确定你那朋友是否中了降头术,我们的人一直盯着他们,他们看上去很普通,但要不是你给我们情报还真看不出来他们有问题,隐藏得很好。” 鹰眼给我的资料打开来,都是东南亚人,有男有女,照片都是捕捉拍摄,不是很高清,但多少能看清脸。 “这孩子好乖哦,一点也不像你,跟他比,你这爸爸可丑多了。” 鹰眼实在忍不住损我,结果嬴政还跟着口型,说话。 “爸。。。爸爸爸爸爸。” 无语。 “他不是我孩子,是。。我亲戚家的,他爸妈出国旅游了,放我这。” 我解释。 “啊?我就说嘛,他爸妈一定很漂亮。” 鹰眼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对了,麻帕那。。能治吗?” 我问道。 “恩,不难,我们部门有专业的,但这种降头术并不是要弄死他,而是类似定位的功能,她们想找到你,或者找到我们。” 我把资料合上。 “喝茶,跟我说说,你们从缅甸山肚子里拿到了些什么?” 我假装闲聊。 听到我的话,鹰眼也不再逗孩子,嬴政牙牙学语,说着“尿,尿。” 张琴带他上厕所。 “听着,我很抱歉,但杀掉对方大部分人的人是你。” 鹰眼反驳。 “可最后是你们一锅端了。” “难道你是带着一个本地向导去屠杀他们?你又是为了什么?” 我刚想说话,立马发现不对。 “我和一个向导?” 我反问。 “不然呢?就你那个中降头术的缅甸人。” 他们没有发现垚?不对啊,可麻帕记得,我不相信他们没有进行后续的人员追踪,垚和月才是最大的亮点,毕竟那种地方不可能会有这么漂亮的姑娘,而不被人所瞩目。 唯一的解释就是垚抹除了存在过的证件,除了我和麻帕。 之后的话我也没多大地气,但我并不打算坐以待毙。 “我想带孩子出去走走,你觉得呢?老婆。” 我问向坐在摇椅上的张琴,她白了我一眼。 “谁是你老婆,真是的。” “你知道这样很危险,我们还需要观察。” 鹰眼知道我想干嘛,毕竟眼前这个刚医科大学毕业半年多的男人敢带着一个本地人去山里,没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我不能等着,我等得起,麻帕等不起。” 我回答。 “他就一个向导,普通人,你至于吗?你这一去,万一对方目标就是你,你这不是往对方枪口上撞吗?” 鹰眼恨铁不成钢。 我摇摇头。 “他是普通人,但就因为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凭什么让他遭受这样的苦难?我是个小平民,小导游,但我曾经也是一个医生,在我可以救他的前提下,就没有愿不愿意,我都要去试试。” “况且,老天不会让我死掉的。” 我去意已决,看向张琴,她只是对我甜甜一笑。 风里雨里,为妻陪你。 “愚蠢,那你怎么能带着人家孩子去呢?你自己作死。” 鹰眼很生气,更何况这并不是我的孩子。 “额,其实,他比我更好运。” 心里话。 “那特斯才不会让他出事,就因为带着他我才敢直面版纳。” 幸运娃娃。 第166章 废弃工厂 尹娜不情愿的选择留守,鹰眼带着我们“一家三口”搭乘飞机前面版纳。 “这孩子为什么不哭不闹呢?我姐家那个简直能把你头疼死。” 鹰眼看着嬴政啧啧称奇,漂亮的小孩总引人瞩目,尤其是张琴这个宝妈颜值也不低,在机场还被街拍,好在张琴能笑容以对。 “我也想要孩子了。” 张琴幽幽在我耳边来了一句。 “在这?你确定?” 我坏笑反问。 张琴脸瞬间红了,白了我一眼。 “咱们先把这位小祖宗养大吧,你没发现他比昨天长大不少吗?” 我紧张的捏捏他的脸,嬴政摇着小手将我手打开,看了我一眼,气鼓鼓。 他真的,变成孩子了。。。 “哎,还真的哦,不过我也没养过孩子,不知道这算不算正常。” 也许是他真的与众不同,每一天都似乎在长大,成长速度有些不同寻常,但我和张琴都是第一次带孩子,也不知道这种成长有错没错。 我突发奇想。 “你是不是故意长这么快的?” 我问向嬴政。 他把玩着手里的广告纸,抬头看了我一眼,居然一边拍手一边点头,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回答。 飞机降落,迎面而来的炎热和湿润,这不同与沿海地区的潮湿,是雨林独有的。 “走吧,我的人在停车场留了车,我们先到据点去。” 把鹰眼带上主要是她说服了我,在这,她有人,能帮不少忙,况且我们并不是来旅游的。 张琴换上长裙,也给嬴政减了衣服,背着他太热,只好抱在怀里。 “累不累?要不我来抱?” 女人抱孩子似乎不会累,我有点心疼张琴。 “你们臭男人不会抱,你抱我就好了,孩子我来抱。” “咳咳咳。” 前座传来鹰眼的咳嗽,示意我们适可而止。 沿途都是少数民族的建筑,少数民族的美食,在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是丛林的国度。 我们驱车半小时来到一处庄园,依旧是名族特色的建筑。 竹楼? 我和张琴都愣了,嬴政咿咿呀呀拍手,显得很开心。 “暂时就住这了,后院有个安全屋,应急的,你们房间在楼上,入乡随俗吧,现在先跟我去打个招呼。” 行李虽然不对,主要是嬴政的东西,一个黝黑的民族服饰少女从我手里接过,除了微笑,只字不言。 “哦,谢谢,这个不用。” 贵重物品还是随身携带的好。 用婴儿腰带让嬴政坐在我胸前,张琴腾出手来整理被孩子压邹的裙子。 一个看似木头其实是砖瓦的房子,我看到一个赤裸上身的大汉在木根雕前调茶,满背的纹身。 鹰眼进门对他叽里呱啦说着名族语,我听不懂,只能赔笑脸,张琴将孩子抱下,带去一旁玩木头雕刻的孔雀和大象。 “这位就是我们负责这边的人,奎山。” 鹰眼向我介绍,我伸手想握手,但这个名叫奎山的大汉只是看了我一眼,便不再理会,我有些尴尬,收回手。 鹰眼没表示,只是看着,在这地方,她说话也不好使。 我们暂时住下,鹰眼说当地人会帮我打听消息,我也只能等着,好在地方不错,风景秀丽,姑且算是带着张琴来旅游吧。 景区人很多,鹰眼原本打算给我们找个本地向导,但过于担心我惹事,还是自己上阵。 “你不用跟着我们的,我又不是会迷路。” 抛开还是婴儿的嬴政,多了个外人,总觉得怪怪的,搂张琴的时候都觉得被人盯着。 “你不用管我。” “那你干嘛跟着我们?” “我怕你惹事。” 我还想反驳,只见鹰眼从裤兜掏出手机,接通。 “喂,你确定吗?好,我们这就过来。” “怎么了?” 看得出鹰眼的表情变得严肃,直觉告诉我有消息了。 “奎山的人在一个小镇看到了一群奇怪的传教士,他们是从境外来的,打着旅游的旗号,我想我们该过去看看。” 挂掉电话,鹰眼对我说道。 传教士? 事不宜迟,即刻前往。 当我们驱车来到,这是一座废弃的工厂,腐败金属和硫磺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你确定这有人?” 怎么看都不像是人待的地方。 “奎山给出的定位就在这,版纳前几年想要发展矿业建过很多这种矿物加工的厂,后来政府宣言要保护绿化,也就废弃了,倒是给了那些见不得人的老鼠活动的环境。” 鹰眼从后备箱取出琴箱,关上车门。 “要不你在车上等我?” 我问向张琴,毕竟还有一个未成年需要她照看。 张琴摇摇头,将嬴政绑在胸前,道。 “你不觉得跟你在一起才安全么?更何况我也不是吃素的。” 无言反驳。 鹰眼没再说什么,而是拿出一个装置,开启,一些苍蝇大小的飞行器从她那装置中飞起四散开来。 “走吧,不管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能在这种地方传教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端了他。” 风吹起鹰眼的风衣,我看到她腰间的手枪,笑了笑,暗自激活指环。 不得不说版纳这地方确实适合植物生长,废弃的工厂已经快被植被占领。 突然想起美国末世科幻片,废弃的城市失去人类,不久就会是这些植物的地盘。 一路进入,除了我们三人,我看不到一个活人,倒是在一个钢架下看到不少豪车,停放整整齐齐,看样子不像废弃的,车轮印表示这些车刚来不久。 粗略看了看车牌,道。 “传教士能买得起这么好的车?” “应该是教徒的,看车牌,这些车不止是云南车,甚至还有外籍牌照。” 我对张琴讲解,嬴政依旧在睡觉,还是婴儿的他睡眠占据了大部分时间,哭闹在他身上不存在的。 “嘘,有人来了。” 鹰眼拉住我们,在一辆越野车旁边蹲下,很快有声音传来。 “你不是说能看见那个女的吗?怎么我觉得这像是传销组织。” 一个男人的声音,说着一口北方腔调。 “你罢急嘛,我说了她在就肯定在呢,来来来,抽支烟,我车上还有好东西,走我带你去看。” 也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不过却是南方不地道普通话的口音。 “话说回来,你真搞到我要的东西了?要知道华夏可是禁枪的。” “嘘。。。来,我给你看。” 枪?我看向鹰眼,她对我将食指放在嘴前,示意我不要说话。 脚步声近了,该死,这辆车不会正好是。。 斜眼看向挡风玻璃,那有临时停靠的标语和车牌。 “云k?卧槽。” 第167章 非主流杀马特 “谁在那点?出来,吧咦咩俗(傣语,骂娘)!” 被发现了,足够近,车辆是挡不住人的,尤其是三个人。 “嘭。” 操,对方居然直接开枪。 “出来。” 混蛋。 “战魁,留活口。” 我低声道。 我几乎是和战魁一起动手,从掌心凝聚出一把长刃,挥刀从车后砍向持枪的男人,同时,他却被伙伴的惨叫侧目,这一刀连同手指和手枪都被砍飞,刀面划过的质感不亚于切割泡面般容易。 枪响到结束,不足短短几秒,除了抱着手嚎叫的,另一个人已经趴在地上不动了,血开始从他胸口流出。 “死了。” 鹰眼从尸体旁站起身,眼神复杂的盯着我,我看不出那是恐惧还是玩味。 死了?我看向战魁,皱眉,道。 “不是说了留活口吗?一击必杀?” 不存在责备,只是奇怪战魁没有按照我的意思去执行。 战魁歪了歪头,微微抬起一根爪子指着疼得死去活来的另一个人,沙哑的声音。 “留一个。” 我愣了一下,不知作何回答,嬴政醒了,被枪声惊了,也不哭,趴在张琴胸前玩着她脖子上的指环。 似乎对一切都不感兴趣,从那天后,他越来越像个普通婴儿,不再说话,咿咿呀呀,要喝奶粉,我甚至掰着他嘴看了,除了门牙,其他都没有长出来。 “算了,走吧,直接进去,枪声应该让他们警觉了。” 鹰眼修长的腿,紧身皮裤一脚踢晕断手的男人,琴箱提在手里,朝前走去。 “保护好张琴和孩子,寸步不离。” 给战魁下达命令,从嬴政手里抢过张琴的指环,她并不反对,毕竟璀璨的手链从未离开过她,我甚至测试,只要张琴不同意,我都打不穿那层防护。 “女孩纸嘛,带带孩子就好了,打打杀杀的,还是我来吧。” 摸摸张琴白皙透嫩的脸颊,我实在不忍心她跟着我,这太危险。 “好啊,那我们就要你保护了。” 张琴笑得很甜,嬴政似乎露出嫌弃的表情,又似乎是错觉。 就当我豪情壮志的准备去大干一场,刚转过身就看到战魁极速冲向我,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我就已经飞出去砸在一辆车上,好在指环附着物是瞬间的。 “卧槽,咳咳,啊。” 对,我被战魁击飞了,一个极速肩撞,肺部受挤压,差点没岔气。 车辆报警器响彻,爬起来的我看到的却是这样的一幕,我飞朝一边,张琴抱着嬴政蹲在一旁,护盾已经打开,她低着头单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抬起,手链散发着微光,战魁微微屈膝站在她面前,盯着一个方向。 而鹰眼却愣在不远处,更显眼的是她手里的琴箱已经碎了,我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但。 “哎呀,被躲开了?” 一个很娘炮的声音,像极了太监,寻声看去,一个钢架上,距离我们大概十米左右,几个打扮奇异的人,说话的男人脸上挂满了铁环,非主流造型的烟熏妆和爆炸头,大概是男性,脖子有一层厚厚的粉底。其他几人或蹲或靠,都带着各式各样的帽子,冷冷的看着我们。 顿时我明白了,狙击,战魁首先感觉到了来自很远地方的威胁,撞开我后,子弹穿透它,却巧合的击中了鹰眼的琴箱,这是伏击。 “这么扯吗?” 我扭着腰站起身,虽然没受伤倒也疼得我龇牙咧嘴,战魁这一下可不轻。 战魁闻声,投来询问的目光,我摇摇头。 “哦?有看不见的东西哦,小鬼吗?还是式神?或者灵体?有意思。” 铁架上的男人再次开口,他知道了战魁的存在,可惜普通人看不见他。 鹰眼抖了抖还在手里的琴箱,稀里哗啦,里面的东西碎了一地,她皱眉,淡定掏出电话。 众目睽睽。 “喂,调人过来,所有,对方有远程狙,我要平了这里。” 挂断,抬头看着铁架上的男人。 “喂,娘炮,你知道这是华夏的地盘吧?” 很平静。 “嘎嘎嘎,你觉得你们能活着出去?还是说,你觉得我们会怕死吗?” 怪笑,一种疯狂。 与此同时,我在顾虑,这一枪明显是要打死我,而我却不知道从哪打来的,这就是狙击枪对战场产生的压力,如同鬼魅,择人而噬。 我更担心张琴的安危,走过去,我能感觉到无数目光盯着我。 “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蹲下,张琴笑着摇摇头,嬴政睁着大眼睛四处张望,吧唧嘴巴,我记得张琴说,这表示他饿了。 战场这一刻陷入了宁静,我知道除此之外的地方无论敌人还是鹰眼的人朝着这边靠拢,而我还在为婴儿调奶粉。 “喂,摧毁圣堂的就是你吧?我们没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男人说完就从十多米高的铁架一跃而下,本以为很骚的出场方式却在半空中被战魁袭击,破布般飞向不远处,砸在铁架,掉下。 “逼话真多,要打能不能不叨叨?” 全激活指环,朝着他走去,路过鹰眼道了一句。 “找个地方蹲着,我来吧。” 这不是我第一次杀人,我都忘了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吐过没,那是什么感觉?但现在,我只想把他切成几段。 莫名其妙的怒火,指环传来愉悦的意识。 就算对方被战魁打飞,钢架上的其余人都没有任何动作,依旧看着我们,直到指环附着物将我包裹完全,一直默默关注的他们终于有了新的动作。 我敢确定,就算是我没有指环附着物强化,也不敢如同对方一样从这么高地方一跃而下,如此巨大的重力加速度根本不可能翻滚泻力,我的股骨能穿过骨盆戳穿内脏和肺。 砰砰砰,只见几个打扮怪异的人屈膝落地,我微微皱眉,看上去这确实很唬人。 当他们抬起头我才发现,有男有女,年纪都不大,像是街头玩摇滚和街舞的小青年,他们秉承自以为是的时尚,纹身从花臂爬到下巴和脖颈,各种颜色的头发透露出张扬和不拘。 “额,如果我跟胖子说我在边境遇到了仅存的杀马特,他估计也不信。” 出言嘲讽,原因有三。 其一,我担心他们散开对付我们,鹰眼失去武器,我不敢保证她能对付这种不知道还是不是人的东西。 二则,一开始的狙击一直让我担忧,虽然附着物将我全身包裹,但据我所知的狙击枪威力可不容小觑,甚至据说有所谓的穿甲弹能打穿坦克,我可没坦克那么坚固,对方近战能让我不像活靶子。 三,就是,纯粹嘲讽,单纯的看不惯这些不懂事的年轻人。 第168章 昏迷 年轻人就是冲动。 嘲讽效果出奇的好,又或者他们对自己的力量有着谜之自信,一男一女,修长的下肢,面戴口罩,眼神疯狂,朝我冲过来。 我并不打算用武器,拳拳到肉的感觉才能教他们做人。 对方提速,超乎常人,一瞬间的爆发确实让我惊讶。 与其主动出击,我微微屈膝,双手握拳横在胸前,形化,类似龟壳在手臂前。 “我想,你们怕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误解二字说出的时候,身体猛然向前撞去,刚好对方两人也接触到我。 华丽的钢刀,像极了尼泊尔军刀,美丽的花纹。 对方很聪明,并不打算硬接我形化的盾牌,而是扭身,最大限度甩刀朝着我肩膀砍来。 却出乎意料的,我居然并不是表象那样一味防守,突然的撞击,我听到了骨折的声音,还有。。。 期待的惨叫没有传来,更让我意外的是,对方居然没破防,两人的刀确实砍在我肩膀上,但刀刃却被附着物粘粘住了。 撤开盾牌,两人并没有被我击飞出去,而是想要搀扶着站起来,却踉踉跄跄始终无法再组织进攻。 看着两人,我有些疑惑,我确定对方是骨折了,甚至重伤,虽然我并不知道自己力量有多强,但刚才骨头的碎裂声音绝对不是幻听,但两人脸上没有一点痛苦的样子。 就当我突然觉得没必要再摧残两个年轻人的时候,一股危机感让我头皮发麻,只见两人眼睛变得通红,充血。 “为了战神。” ??? 两人歇斯底里的吼道,顿时我只觉得周边空气震荡,根本来不及反应,两耳就嗡嗡响。 在之后。 当我从那红光中渐渐看清楚东西的时候,脖子上的玉佩飘浮着,微微发光,它为我抵挡了刚才突如其来的攻击。 眼前的两人不见了,地上出现红得发黑的粉末,呈放射状。 “自爆吗?” 我承认小看对方了,因为无法被破防,打心里小瞧了这几个年轻人,英勇献身么? 老实说,我慌了,刚才那股力量让我感觉到了古老而黑暗,各种负面情绪一闪而过,犹如窒息。 我知道玉佩只有在我遭受致命伤才会被发动,而我不敢保证他们是不是每一个都会这种自爆,也不敢去赌玉佩还能救我几次。 换句话说,如果不是玉佩,刚才那一下,我可能已经碎成这一地的渣渣了。 思绪万千,唯一的办法,敲山震虎。 战斗没有结束,当对方发现就算底牌自爆都无法伤害我的时候,他们也知道了差距,便开始往后退。 但有一个人例外,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我只知道我受到了一大股动力,有个拳头在我脸上招呼。 直接被一个人影按在钢架砥柱上,他嘴里说着喊着。 “小弟小妹呢?你这个混蛋,他们是我在越南捡到的,他们父母不要他们了,村里人都说他们是脏东西,他们是那么的虔诚,你个混蛋,混蛋。” 虽然被打了一锤又一捶,我当时想的却是,哦,他是男的,现在说话居然不伪娘了。 碰。 “你打够了没?” 我抬手捏住对方拳头,稍微用力,对方指骨开始碎裂。 他却没有一点疼痛的样子,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我稍微愣神。 他哭了? 但就在这时,如果这个男人一开始的拳击比做挠痒痒的话,那接下来这一下就是实打实的一拳,还是拳击运动员的一拳。 巨大的惯性差点扭断我的脖子,顺着惯性我觉得我一定在空中旋转然后狠狠地砸在地上。 为什么说我觉得?因为我晕过去了,是的,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被打晕过去了。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那个娘娘腔要亲我,我拼命躲,却躲不开,最后他伸出舌头在我脸上舔啊舔,我快吐了。 醒来。 “花花?” 我是被花花舔醒的,而且闻到了一大股血腥味,想起那个梦,更恶心了。 看见我醒来,花花开心的跑到一边,我捂着脑袋站起身,晕得不行,天旋地转,然后就看见花花叼过来一条断臂。 “卧槽,你哪弄来的?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许吃人,你丫吐出来。” 接下来就是“家庭暴力”,直到花花委屈的蹦蹦跳跳去找剩下的了,我才发现,人不知道都去哪了。 我晕了多久?看了看表,因为不记得袭击发生在什么时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张琴呢?嬴政还有鹰眼?我站起身大声喊。 “张琴?鹰眼?” 为什么?张琴丢下我?这不科学,真当我还没弄明白,一个声音传来。 “哦,你还没死?呵,真特么怪物。” 咦?那个娘炮? 我寻声看去,他没带帽子了,头发散落,跪坐在年轻人自爆的那堆灰烬上,哭花的妆甚是吓人,毕竟天色已经几进黄昏。 “喂,我媳妇呢?” 我形化一把长刃,走过去,想劈了他。 “被带走了,教徒先到了,他们以为你被干掉了,带走了两个女人和那个孩子。” 他头也不抬,话语给人一种悲凉的感觉。 那也要先宰了你。 我当时想着,当我就算走到他身旁举起刀,他也没有反抗。 我停下了,他的两条胳膊已经没了,血淌了一地,渗透进那些灰烬中。 “怪物,被狙头一枪都不死,我就说嘛,能被子弹杀死的怎么可能单枪匹马端了圣堂呢。” 他歪歪头看了我一眼,这似乎用尽了所有力气。 我怕他也给我来个自爆,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小弟小妹是好样的,死在你这样的存在手里,不亏,他们懂什么,一群没有知觉的垃圾。” 我没听懂他在说什么,我只想知道张琴被带去哪里了。 “你自爆我也不怕你,我。。。” “我想抽支烟。” “什么?” 我没说完就被他打断,我像是没听懂,反问。 “那个狙击手,被你的狗咬掉了一条手臂,不死也跑了,我拒绝命令被斩断双手,你能帮我从衣兜里掏一支烟么?我想来一支。” 男人依旧跪坐在那,头也不抬。 第169章 黄泽的故事 “不不不,我要去找媳妇,你自己在这呆着吧。” 我决定还是不冒险靠近他了,那种自爆真的有些诡异。 “太迟了,没有我,你找不到的。你放心,我不想死,我要杀了你,在杀死你之前,我不会死的。” “额。。。。” 莫名其妙的,直觉告诉我他没骗我。 抬脚走过去,从衣兜摸出一包烟,这烟似乎不贵,但却很个性,还有个打火机,上面是定制的图案,有个“葬”字,还有个女孩都照片,不过已经磨损看不清了。 “烟,被血弄湿了。” 我打开,血渍和烟草粘在一起了,我不知道这个男人流了这么多血怎么还能说话。 他没说话,斜视看了烟一眼,泄了口气,很沮丧。 “啪嗒。” 一支烟被点燃了,递到他嘴边。 “抽我的,今天刚好带着,我不喜欢抽烟的,但我觉得男人身上应该有烟。” 我也点了一只,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虚伪。” 他模模糊糊的回了我一句。 “你现在能炸死我,为什么不试试呢?” 我居然和他闲聊起来,为什么呢?难道没有他我真找不到张琴?不,手腕的表已经告诉我张琴在哪,是否安全了,我留下纯粹是为了弄清楚他们到底是什么怪物?还有那两个年轻人死前吼出来的“战神”又是什么东西? “炸不死的,我不够虔诚,没有小弟小妹那种强的爆破。” 他用舌头将烟推到嘴角回答我。 虔诚? “什么意思?你们到底是不是人类。” 试着吐烟圈,被风吹散。 “是,我们只是一群有信仰的人,幸运的是我们的神眷顾我们。” 神?不知道为什么,我下意识想起那特斯那张精致的脸。 “真的有神吗?” 我表示疑惑,没有信不信的意思。 “哼,你不懂,我给你讲讲吧,反正我站起来还需要点时间。” 这时我才注意到他的肩膀伤口在蠕动着。 内心,“卧槽,白骨生肉,断肢再生?” “这也是你的神给你的。。。力量吗?” 我指着他的肩膀问道。 “恩,先听我说。记得,几年前,我读完初中,因为打架,没有一个学校录取我,就因为那个禽兽老师想强奸女同学被我看到了,我就打了他一顿,没想到,他有亲戚在教育局,年轻气盛的我毅然决然辍学,反正读书也不一定有前途。我还有那么多弟弟妹妹。” 接下来就是他给我讲述的故事。 男人名叫黄泽,贵州人,初中辍学的他跟着打工潮流去了北上广,后来喜欢上了看上去很酷的地下摇滚,也从那时走上非主流的不归路。攒了一年多的钱,买了人生中第一把贝斯,梦想当一名贝斯手在最大的露天舞台开音乐会,台下站满了年轻人,跟着节奏嗨。 但现实很残酷,满怀梦想的年轻人只能在街角的小酒吧唱歌,每天收入还不够吃饭,但黄泽不在乎,他觉得这是追梦的路,依旧在练习着他那过时的贝斯,直到有一天,他爱上了一个女孩,老掉牙的剧情和结局,女孩突然幡然醒悟决定脱离杀马特的日子做个普通女孩,两人分道扬镳,女孩走的时候,他撕心裂肺,后来,思念成疾,甚至卖了心爱的贝斯去了那个女孩都城市,却发现她已为人妻。 哀伤莫大于心死,一无所有的年轻人决定在这个心爱女孩的城市结束他可笑可悲的人生,就在他准备从桥上跳下去的时候。 “喂,小子,你身体健康,年轻,为什么要浪费啊?” 黄泽这才发现身边站着一个衣着光鲜的老人,老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色的华表,金边的眼镜,手指头上戴着拇指大小的宝石戒指,里里外外透露着富有。 黄泽甚至萌生了抢劫的疯狂念头,但转念一想,抢了又能怎么样呢? “这么窝囊的活着有什么意思啊?” 富裕的老人出现并没有给一心求死的黄泽带来任何心理上的改变,只是在走之前有个人说说话也不错。 “哦,那,小伙子,我们做个买卖怎么样?或者说,我给你个工作吧。” 老人抛出橄榄枝,他的话语有着特殊的磁力。 “工作?抱歉,爷爷,我什么都不会,没有文凭没有本事。” 黄泽觉得老人在和他开玩笑,跟一个快自杀的人开玩笑,真是恶趣味。 老人笑了笑,摇摇头,继续道。 “无妨,只要你答应,你想要的都会有的,一切,记住,是一切。” 黄泽感觉自己内心深处似乎在怂恿自己答应他,沉默。 “这样吧,我们打个赌,我无儿无女,你帮我做事,我不限制你的任何自由,忠于我,二十四天后,你如果觉得不满意,你可以走。我打赌你不会走,如果你赢了,我给你五十万,怎么样?” 老人继续开出诱惑,和蔼的看着黄泽。 黄泽只觉得是不是有钱人都这么莫名其妙,又觉得这老头是骗人的,但又一想,自己什么都没有,能骗什么呢? (黄泽说,那个时代还没有器官买卖这种东西。) 许久,夕阳西下,黄泽也没给出答复,老人也没说话。 “好了,年轻人,我时日不多,你好好想想。” 说完,老人在黄泽肩膀拍了拍,便转身离开,就在黄泽扭头看着老人时,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肩膀袭来,下意识扭动的黄泽从桥上扶手掉了下去。 惊呼的黄泽没有让老人停下脚步,老人抬了抬眼镜,微笑着继续走远,这一刻桥上诡异的没有任何行人和车辆。 用黄泽的话来说,他觉得自己死定了,入水的冰凉,随即窒息的呛咳,陷入昏迷。 “后来呢?” 我继续给黄泽点上一支烟,他的故事吸引着我。 “根本就没有天堂或者地狱,我陷入黑暗,无边的黑暗,后来我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血压流动的声音,那么强有力,那么的活跃,猛然间我惊醒了。” 黄泽醒来后,发现自己在医院,护士告诉他,好心人士将他送来医院,他失足吊水里了。 医生来了,他对黄泽的恢复速度表示非常惊讶,好消息是好心人士垫付了所有费用,在黄泽那潮湿的朋克风背包里他找到了自己的身份证,居住证以及。 一沓现金。 第170章 诡异的杀戮 脑袋乱哄哄的黄泽回到自己居住的小房间,坐在发霉的椅子上,回忆着这疯狂的自杀。 直接告诉黄泽,自己似乎不一样了。 死过一次的黄泽暂时还没再尝试一下那种无边黑暗的念头,这时,敲门声响起。 “谁啊?来了。” 开门,房东。 据黄泽描述,房东是个体型微胖的包租婆,当初看他可怜就便宜的房租收留了他,但黄泽也不止一次看到包租婆对住户指指点点,语气污秽犀利。 “小泽啊,不是阿姨不体谅你,啊,你看这房价都这么贵,阿姨这房间都等着租呢,我看你啊,还是好好找个工作啊,你看这下个月的房租是不是。。。” 一边说着,房东一边朝着屋子里瞅,希望能抓点把柄抬抬价什么的。 本打算哀求拖延的黄泽突然想起了包里的现金,他不知道这是谁留下的,但一定不是自己的,自己要有这么多钱,还至于自杀么? 或许是那个奇怪的老人,黄泽想着。 “啊,这样啊,你等等,我刚好家里寄来了钱,我给你拿去。” 只顾着翻包的黄泽没注意到房东跟着进来,看着他从那一沓的现金里抽出两张。 一转身,给黄泽下了一跳, 房东眼底的贪婪一闪而过,换上笑容。 “哎哎,小泽啊,这么多钱,你得存银行里,放这,这不安全,万一来个小偷什么的。” “哦哦,我明天就去存去,这些你先拿着,多余的就当水电费吧,这段时间谢谢阿姨照顾了。” 房东没多说,客套的那钱走人,临走还隐晦的看了黄泽包一眼。 关上门,黄泽躺在床上,思考着以后,思考着奇怪的老人,模模糊糊睡过去了。 窸窸窣窣,黄泽被奇怪的声音吵醒,半睡半醒中总觉得身边有个人。 小偷? 黄泽惊醒。 大声到。 “你干什么?” 那人吓了一跳,愣了一秒立马拿出一把剔骨刀,紧张的威胁道。 “小子,可别喊,不然,我弄死你。” 老王? 听声音,黄泽想起了,这个穿着背心的中年大叔也是楼上住户,跟房东关系很暧昧,是个赌徒,还好色。 “我什么都没有,你要干嘛?” 黄泽有点慌了,对方手里的刀可是实打实的威胁。 “没有?那这是什么?” 黄泽这才发现老王已经将他包里的现金那在手里。 “不,这钱不能给你,这是我要去买贝斯的,不能给。” 顾不得害怕,黄泽冲上去抢夺,老王也没想到这小子反应这么大,两人扭打在一起。 锋利刀刃割开了黄泽的手臂,血四散开来,刺痛让黄泽害怕,但对方却已经红了眼。 一刀捅在黄泽肚子上,疼得黄泽话也说不出。 看着已经无力反抗的黄泽,老王慌张抓起钱,就要走。 “不,那是我的钱,我的钱。” 突然,黄泽似乎感觉不到疼痛,抓起刀柄抽出剔骨刀,朝着老王扑过去。 “我的钱,我的钱,我的。” 一刀一刀一刀,直到房门被打开,黄泽才回过神,发现自己骑在老王身上,手里握着刀,地上的男人依旧没有人样,上半身被黄泽砍碎,血溅得到处都是,脸上墙上门上。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铺面而来的血腥味,和视觉刺激让房东忘记了尖叫和逃跑。 黄泽这才发现被人看见了,慌乱丢下刀。 “杀人了杀人了。。。” 房东还没来得及叫,黄泽已经到她面前,捂着她的嘴巴和鼻子。 “你别叫,别,是他先偷我钱的,是他先动手的,我只是正当防卫,对,防卫。不,不,我会坐牢的,我不要坐牢,你别喊,别喊。” 黄泽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死死按住了一百多斤的房东,直到房东不再挣扎。 他才颤抖的手站起身,房东不动了,一动不动。 “死。。。死了?怎么会死了?” 黄泽探了探呼吸,摸了摸心跳,没了,什么都没了。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还杀了两个。 回头看向房间,黄泽再也忍不住,吐了房东一身。 赶紧离开这,离开这。 黄泽慌乱的跑进房间,拿起背包,就往外跑,又站住,跑回来,从血泊中拾起那一沓被血染红的现金,揣进背包,跑了。 冒着大雨,黄泽来到一个朋友的出租屋,他不敢去医院,虽然腹部只是隐隐作痛,这个朋友是个瘾君子,吃喝嫖赌抽,无一不好,突然黄泽觉得有些可笑,这陌生的城市,最后却只有这样的朋友,他不是没想过去找那个女孩,但自己又怎么敢把麻烦带给她呢。 给了那个朋友一些钱,他很高兴给他提供衣服和食物,黄泽撒谎说是跟人打了一架而已。 卫生间,当冷水冲洗掉全身血渍,黄泽惊讶发现,手臂刀伤已经结痂,就连肚子上的伤也是如此,这不正常,黄泽想起几天前因为啤酒瓶割伤的手指也要好几天才能结痂。 但这并不被黄泽多在意,不懂医疗的他对伤口的认知还停在抗日神剧,只要不被打成筛子就还能站起来跟敌人拼刺刀。 接下来的日子,是黄泽这辈子最难过的,一直关注着新闻报纸,担心警察找上门来,路过的警车能吓他半死。 时间在这样的紧张中度过,黄泽没有因为食欲不振而面黄肌瘦,反而越发健壮,虽然没有变成肌肉男,却也比之前健康,这甚至还被朋友的小女人调戏。 两周后,除了第一个星期看到报纸报道以前居住的楼因为电路老化引发起火之外,并没有任何通缉信息,他甚至快要精神崩溃跑到警察局自首,却被警察认为他吸毒,强制验血验尿。 被关了两天,放出来的时候,警察告诉他,他所说的房东和老王都死在大火里了,他因为刚好不在出租屋而逃过一劫。 艳阳下,警察局门口的黄泽却感觉无比寒冷,这仿佛一场梦,如果不是现金上沾染的血渍,黄泽真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幻想自己杀了人。 这一切都那么不真实,手机提示短信,黄泽拿出来一看,银行卡的到账短信,每天都有一笔钱入账,不是很多,但足够他花销。 到底是谁,一直在给他打钱呢? 黄泽想着,却响起电话。 号码却是诡异的一串零,黄泽皱了皱眉头,接通。 “喂,你谁啊?” “小伙子,日子还长呢,去干自己喜欢的事吧,还有八天,可别忘了赌局啊。” 那个老人?黄泽刚想问这一切究竟怎么回事,却发现电话已经挂断。 嘟嘟嘟。。。。 第171章 怪物 也许是黄泽心大,吃喝玩乐,八天后,黄泽如约在桥上遇到了老人,并承认自己输了,他不想死,这样的日子很满意。 他买了一把昂贵的贝斯,每天在女人堆里喝醉又醒来,日子过得很是快活。 “你是神吗?” 老头依旧站在那,看着远方,黄泽走过去靠近。 “神?不,我只是神的使徒,记住你的一切都是上古战神给你的,我们不希望你虔诚,只希望你忠诚。” 简单的对话。 “我需要做些什么呢?” 黄泽更关心自己需要付出什么来换这些富裕。 “特殊的时间将特殊的人带到特殊的地方,忠于我们,仅此而已。” “那不就是贩卖人口,抱歉,我还是从这跳下去吧。” 黄泽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虽然自己杀了人,但贩卖人口这种事,不到万不得以是不会去做的。 “跳吧,从你答应开始,你的人生就由不得你了。” 老人并不在乎黄泽的话,并打算离开了。 “喂,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该拐谁?” 黄泽问向渐行渐远的老人。 “该你知道的时候,去执行就够了,还有很多奇迹等你发现,让我们一起等待战神的降临吧。” 声音居然在黄泽耳边响起,老人摆了摆手随风散去。 。。。。。 “你想笑就笑吧,我也知道什么战神降临的很扯,但你忍着不笑的样子更丑,更让我想打死你。” 黄泽将烟蒂吐出去蹬了我一眼。 “抱歉抱歉,不是扯,就是觉得有点二,中二,懂吗?就是说你们这些杀马特的。” 花花回来了,我用最大力气将断肢投掷出去,花花嗖一下就没影了,反正这荒山野岭的。 原本计划是将花花宠物托运到住所的,后来下了飞机它就自己跑了,不需要进食的花花绕开城市从机场一路找到了这里,并立刻加入战斗,我想我该为那个自以为很安全的狙击手默哀三秒。 黄泽的断臂已经长到手肘,生长还在继续,他从跪坐变成盘膝。 “哎哎,后来呢?” 我继续追问。 “后来,后来我就被欧美英雄电影的影响,我也觉得自己可以当一名地下英雄,打击罪恶。而我真实身份就是一个玩摇滚的贝斯手。” “玩摇滚的杀马特。”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想怼他。 “等我手长好我就掐死你。再后来,后来。。。” 黄泽陷入了沉思。 当发现自己异于常人的时候,纸醉金迷的生活变成主流,期待中的任务却没有出现,而黄泽意外的却再次见到了那个女孩。 那天晚上,当时的黄泽已经是驻场乐队,人群之中,他还是一眼看到了那个坐在卡座的女孩,她穿着职业装,看着乐队。 “小姐你好,这是我们乐队贝斯手给你点的洋酒,欢迎光临。” 酒肆将一瓶昂贵的洋酒摆在女孩面前,他们再次相识。 “你该攒钱找个好女孩,而不是给我买这么贵的酒。” “我不再是原来的我。” 普通朋友关系。 之后,再一次意外,他们在一起了。 “等等,那火是你放的?” 我打断黄泽的讲述。 他苦笑点点头。 “那家伙就是混蛋,明明有这么好的妻子还养情人,该死。” 原来一次黄泽喝完酒,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跟踪女孩丈夫从情人那回家,一瓶自制燃烧瓶砸在木制地板上,大火一发不可收拾,本想就此离开的他,却转身前往大火中救出那个女孩。 “你欺骗了她?” 我问道。 “是的,但后来消防给出的结论是男人在隔间抽烟,失火烧着了房子,而我却成了冒死救人的英雄,可笑吧?” 我突然有些汗毛树立,有人在修改黄泽犯下的错误,就像无形之中有谁在帮黄泽擦屁股,不但擦得干净还顺便帮抹上爽身粉的那种。 丈夫的惨死,加上黄泽的照顾,女孩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不愁吃穿的他给了女孩想要的物质生活,本以为这是幸福的结局。 但任务还是来了。 “我接的第一个人是个瘾君子,他很聪明,才十六岁,被人当成异类,自杀未遂的他被我在医院找到,按照任务我将送他去往一个苗寨。” 下面是黄泽的讲述。 本来是约好旅行的日子,黄泽却意外收到一条信息。 “三小时内前往某医院,找到住院部九楼十床病人,蒋小林。告诉对方,战神眷顾,办理出院相关手续,送其前往贵州某苗寨。” 然后附带一个男孩的照片,照片里的男孩有着深邃的眼神。 发件人还是一串零,直觉告诉黄泽,任务开始了。 之后就是一些杀马特少年和一个自闭男孩的旅途,我就不一一赘述,值得一提的是,黄泽完成的非常好。 即将从苗寨返回,男孩问黄泽是否会再见,黄泽回答一定。 “那你们后来见过没?” 我很好奇。 “见过,虽然我不知道那个家伙还是不是小林,因为他已经变了。” 提起这个黄泽表情有些奇怪。 “他生病了?变成怪物了?” 听闻,黄泽扭头看着我。 “你这个怪物,还好意思说别人怪物。” 我才想起,指环附着物纯粹是为了保护和强化肉体,毫无美感可言,也对,一个没有生命的东西哪来审美观。 摸了摸粗糙的长着犄角的脑壳,我只能尴尬笑笑。 “他变得,更纯粹了,没有任何情感的,就像小弟小妹,该死,到底谁把他们变成那样的?没有痛觉,没有感情,没有欲望,像个机器人,不吃东西不喝水甚至可以不睡觉,可他们一开始还是个人啊。” 聊了半天,终于接触到正题了,不得不说,黄泽真能绕,像哄小孩的故事,都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 “那自爆呢?” 我问道,黄泽已经试着活动手指,看样子距离他掐死我已经不远了。 “那是一种残忍的能力,只要你被选中,并且对上古战神足够虔诚,就可以献祭一切,拥有那种扭曲空间的力量,但却什么都不会剩下,除了。。。” 黄泽站起身,手抬起画圈,我感受到风,一股突然出现的旋风将地上的灰烬带起,打着转儿,逐渐缩小,最后行程一个黑红相间的圆球落在黄泽手里。 “我可以出个骨灰盒,大理石的。” 我提议,黄泽幽怨的眼神。 “好吧好吧,翡翠的翡翠的。” 妥协。 第172章 同行 “卧槽你特么。。。” 黄泽比我想的有骨气,虽然他跟我说了很多故事,但还是决定打死我。 “额,怎么关灯了?” 巨大化的花花从背后一口将黄泽脑袋含进嘴里。 “我说多少遍了,不许吃人,你丫真是二哈吗?吐出来,一边罚站去。” 一手捂着额头,叹气摇头。 花花委屈吐出黄泽,顺便舔了一下,不情愿的到一边站起。 “这么大的狼吗?” 黄泽夸张的张大嘴,一脸不可思议和一脸口水。 “是狗,纯种哈士奇。” 我解释。 “算了,不想打了,我打不过你,但别以为我们是朋友了。” 黄泽抹了一把脸,义正言辞道。 “我没说是朋友啊。” “死敌,不死不休那种,等我去练练,总有一天,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哦。” 。。。。 黄泽叫嚣着,离开,并示意我跟上。 男人之间总有微妙的关系,或许黄泽并不是一个好战的人,也可能怕死或者不喜欢打打杀杀。 “喂,你来这也是任务吧?” “恩,任务内容是来阻止你。” “那你失败了。” “不,我成功了,可惜你是个怪物,居然打不死。” 两人一狗,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我撤掉了指环附着物,黄泽看了我一眼。 “你小子,这么年轻啊,我还以为是个大叔,没想到还挺帅,有女朋友没有?” 黄泽笑得很贱。 “你这不是废话么,没看见我媳妇抱着的是啥么?” “哦哦,对哦,有个小孩。” 花花学着我们站立行走,被我一脚踹飞,又屁颠屁颠跟上。 “哦,那没事,那你有男朋友吗?” “。。。” “来啊,决一死战,你妹的。” 黄泽给我的感觉,很合胃口,虽然打死打活,他甚至一直把弄死我挂在嘴边,但我却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孤独的错觉,源自灵魂的孤独,这种感觉似乎曾经在战魁身上看到过。 想到这,我再次常识联系战魁,得到微弱的回应,像是信号不好的通话。 在大概出了工厂几百米的距离,我在黄泽的带领下找到了一辆改装的皮卡,机身很大。 “我还以为你只会骑摩托呢。” 我低估了一句,看黄泽样子,这车应该是他放在这的。 “摩托?混蛋,老子不是杀马特。” 说说骂骂,我爬上副驾驶,看到黄泽将骨灰球放入一个金属方形盒子里,本想询问,花花就跳上我身边,好在空间足够大,本想将其丢在后车兜,但害怕它在极速行驶的时候突然跳车,这种事我遇到过不止一次。 “那个,狗尿车上包洗车费啊。” 黄泽看了我抱着的哈士奇一眼道。 “。。。。” 当车辆驱动,我才知道,这哪是皮卡车,这简直就是重卡。 “得劲不?哈哈哈哈” 黄泽一副放浪不羁的样子,我只能激活指环死死抓着把手稳住身形,花花已经将狗脑袋伸出车窗,哈喇子随风飞舞。 不得不说,比起我的牧马人,这简直就是卡车,马力大到叹为观止。 “你就这样上路不怕交警吗?” 车辆已经拐上了主路。 “我有卡车驾照,而且老子上面有人。” 黄泽说着,右手拇指往后点了点。 我没再问车的事,而是想起了此行的目的。 “你知道一些从缅甸入境的人么?他们宣扬邪教,有降头蛊术的能力。” 听闻,黄泽意味深长的看了我几秒,没说话,似乎想从我表情上看出什么。 “知道,但我跟他们可以说是一伙的,虽然没有利益关系。” 黄泽直接给出了明确答案,继续开车。 “你知道他们在哪。” 抓扶手的手又紧了几分,车速在提升。 “你在缅甸拆掉的祭坛就是他们的地盘,他们这次来,本来是向着你来的,但似乎中途遇到别的事,不过算算时间事情应该结束了,我们此行的目的会遇到的。” 黄泽一把方向盘车辆转向一条人少的大路。 “目的?张琴?尹娜?鹰眼” 我们现在去哪我必然是知道的,但让我一直没想明白的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张琴和尹娜会丢下我离开,退一步来说,就算她们是被劫持的,那战魁是不可能离开指环这么远的,除非发生了什么事,在我昏迷的时候。 “黄毛,我被打晕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的人都离开了?” 我扭头问向黄泽,语气一点不客气。 “不许叫我黄毛,想打架吗?你。” 黄泽气急败坏,要不是正在开车,我估计他已经扑上来了。 “你知道哈士奇这种狗有种天赋吗?这车你应该很喜欢吧?” 我想我那时候的表情一定要多邪恶有多邪恶。 “法克,好好好,你赢了,我说我说,请拉好你的狗。” 我承认只是威胁,这么快的车速,路上这么多车,刚才还看到隔壁车道一个长相可爱的小女孩看着甩舌头的花花,露出喜欢的表情。 没必要给不相干的人带来麻烦,路上的行人,每辆车都是一个家庭。 “说起来,我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一切都很奇怪。不介意我抽支烟吧?” 黄泽虽然询问,但根本不在乎我的反应,已经点上香烟,咬在嘴里。 “先说你,我本以为固定住你,就能被我的人一发入魂,毕竟没人能扛得住这么大口径的狙击枪。” 我下意思摸摸太阳穴周围,有点隐隐作痛,被打中我是知道的,但之后我就不知道了,等待黄泽的回答。 “预料的颅脑炸裂没有发生,你确实被击飞了,但就在我派人打扫战场的时候,抱孩子的女人不顾一切冲向你,但就在我派人拉住她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股腐败死亡的气息,非常强大。” 黄泽说到这,狠狠吸了一口香烟,看了我一眼。 我皱眉,心里想着,难道是垚来了?随即又推翻自己的猜测,如果是垚的能力,那周围不会有任何生机,她那种能力是强制剥夺生命,不是腐败死亡。 “有了奇怪的人出现吗?” 我问道。 “放屁,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黄泽将烟蒂从车窗丢出,烟蒂在路上拉出一地火花又瞬间熄灭。 “是你,我本以为你死了,就算不死也晕了,可你就在这时候站起来了,他妈的像极了那些热血日漫,男主角突然爆发吗?” “什么?是我?” 震惊,更多的是不解。 “但又不像你,你没有张嘴却发出声音。” “我说了什么?” “你说,不死者,放开她。” 第173章 金梅山庄 下面是黄泽的回忆。 “死了吗?呵,小弟小妹,我会将他碎尸万段的。” 黄泽看着眼前被奇怪黑色物质覆盖的男人被一枪打倒,突然一阵悲凉。 “把她们都带走,速度快,检查目击者。” 和每次任务一样,善后对黄泽来说已经非常娴熟。 “尹天信?不。” 一个长相漂亮的女人怀里抱着孩子,想着那个男人冲过去。 “拖家带口吗?哼。” 黄泽几乎是瞬间来到女人面前,本想一把掐住女人,却发现女人优先举起手掌。 “这是?” 一层透明的膜出现在空气中,黄泽的手不得靠近眼前女人一丝一毫,空气中竟然出现了一丝丝奇怪的香味。 女人表情凶狠,怀里的男婴却流露出好奇,随即变成诡异的漠视。 就当黄泽准备蛮力打破女人的防护,却突然从身后出现一股让黄泽窒息的腐败和死亡的气息。 瞬间一身冷汗的黄泽转过身,赫然发现自己身后站着一个人,漆黑而不断流动的物质覆盖在这个人的全身,面部也被被包裹,没有任何表情。 刚才被一狙打飞的那个男人? 黄泽突然觉得自己大意了,情报上说这个男人可是单挑一个分会祭坛的男人。 (黄泽说到这的时候,我插话问了一句,给出的解释是,不管是卫星拍摄还是隐藏摄像头拍到的画面都是只有我一个人,带着向导麻帕只身前往缅甸的。) 就当黄泽后悔时,对方出言道。 “不死者,放开她。” 和刚才完全不一样的声音,完全不一样的气质,不论是黄泽还是旁边的女人都愣了一下,黄泽甚至听到女人小声。 “嗳?” 这怎么回事? “你还没死?” 黄泽一想起小弟小妹的自爆立刻怒从心中起。 可还没等黄泽发难,就被这个男人抬脚一踹,黄泽只觉得似乎被高速行驶的车辆撞飞的。 “操,肋骨断了,这家伙不对劲。” 黄泽虽然并不是以战斗见长,但得到恩赐的身躯就算不刻意去锻炼强化,也早就远远超过普通人,但现在给黄泽感觉,此时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刚才那个。 黄泽搂着肚子跪在地上,稍微回一口气,立马下达命令。 “给我干掉他,所有人。” 不得不说黄泽带来的人对他的命令执行可以说没有丝毫延迟,几乎是言出力行。 可让黄泽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当一个少年冲到这个男人面前还没能出手,就被他掐着脖子举起。 只见男人歪着头观察着手里挣扎的人,瞬间男人手臂化作尖锐刺穿少年,没有惨叫,没有过多的战斗,少年的身躯在男人手里萎缩下去。 “你吃了他。” 黄泽盯着我说道。 “用嘴?” “不是,吸收,同化,我不知道,所有的人,我带来的,除了我,都被你以碾压的力量格杀,之后被你身体上的黑色物质吸收掉,灰都只剩下一点点。” 听闻黄泽的话,直觉告诉我他说的是真的。 我低头看着手指的指环,它们没有任何过多的反应,但我能感觉到,如果将他们视为充电宝,那现在它们已经蓄电了百分之二十左右,一个指环有百分之十,这种感觉很抽象,全力激活的时候它们在消耗,会有吞噬欲望,我一直以为这是战魁的负面影响。 “后来呢?我有没有对我带来的人出手?” “果真不是你本人,我就知道。” 黄泽笑笑。 看着带来的人被男人不断击杀,吞噬,黄泽心急如焚。 “混蛋,有本事冲我来啊。” 黄泽将手臂向身后打开,两手朝着男人猛然向身前合拢,顿时,男人动作停下了。 歪着头看着自己四周,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随即看到了跪在远处的黄泽。 黄泽已经怒目圆睁,双手还在努力合拢。 “给我合。” 黄泽双手拍在一起了,同时,男人的位置出现了空间的扭曲。 “死了吗?” 这个能力几乎让黄泽脱力。 “你能挤压空间?” 什么? 黄泽突然发现这个声音出现在自己耳边,什么时候? 黄泽刚侧过头,男人依旧捏住了他的双手。 抬脚就踢,却被男人更快的出脚踢断,骨折声传来,黄泽再次跪下。 男人站在黄泽身后,捏着他的手臂。 “借我尝尝。” 撕拉。 虽然没有疼痛,但黄泽也知道,自己的两条胳膊被这个男人硬生生扯断了。 失去双臂,下肢被踢断的黄泽只能跪爬在地上,根本直不起来。 “我吃了你的手?” 毛骨悚然。 “是的,虽然不是用嘴。” 黄泽回答,我看不出他有什么反应,仿佛轻描淡写一般。 “别这么看着我,当我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我也试着切自己肉下来炖一锅。” 下意识脑补画面。 “你还别说,味道还不错。” 要不是我学医的心理素质好,早吐他一车了。 “之后,教会的人就到了,你们之间发生战斗,结果我不知道,但我听到教会的人说你被干掉了,于是带走了两个女人和孩子,再过不久我就听到了你在训狗。” 要不是思来想去都觉得黄泽不会骗我,我真觉得这丫在忽悠我。 就在黄泽等待手臂重新长出来,想念着小弟小妹时。 我被花花舔醒了,之后的事就衔接上了。 “难怪我醒来你说我怎么没死?” 咯吱。。。 “到了,我只能送你到这,虽然我和教会不合,但我也不会和教会冲突,我们都是信仰战神的。” 我没有强迫,救张琴要紧。 我下车,拉住狗。 “那个,谢谢,你送我过来,虽然我很抱歉吃了你的手,还有你的弟弟妹妹的死。” 我说完。 “哼,等我回去练练,下次见面,我会用你祭奠他们。” 黄泽说完,丢出一部手机,加足马力,扬长而去。 我苦笑摇摇头,捡起手机。 走了不到两百米,一个很有艺术气息的门架,上面写着。 “金梅山庄” 不管是手腕上的表显示,还是我对战魁的感应,她们就在里面,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教会要把她们带到这,反而对我这个一切的缔造者扔在黄泽旁边,退一步来说,假设教会以为我真的死了,难道我的尸体没有价值?还是说本就打算将我留给黄泽处理,却没想到我不打你不死,还和黄泽不打不相识? “不管了,先找到哈尼再说。花花,考验你的时候到了,去,找到女主人,谁拦你就撕了他。” “嗷呜。。。” 明月下,花花巨大化,仰着脖子发出吼叫,这一瞬间,像极了狼。 第174章 开门杀 山庄占地很大,放眼望去,不见围墙。 跟随感应,我一路前行,花花东闻闻西看看,倒是没发生什么事。 来到正建筑门前,戏剧性的场景。 几个雇佣军大汉在四周警戒,我就这么带着一条狗直挺挺走到人家面前。 “额,哈喽?” 对方都是五大三粗装备精良的国际雇佣兵,各个肤色国家的人种都有,他们在一旁架起烤肉,我的出现显然他们也愣了。 发生这种事不是我傻,而是这个路的绿化有问题,有个非常大的转折,在转弯之前根本看不到后面的任何东西,可一转弯过来,豁然开朗,根本来不及说是退回去。 说笑的大汉们愣了,我也愣了,花花留着口水盯着烤架上的火鸡。 对方没说话,我先打招呼,也没反应过来。 “那个,我来接我老婆了,你们知道他在哪吗?对了,还有我妹。” 我笑得很尴尬,毕竟这些人只能在大片里才能看到的职业。 看似领头的两个大汉相互交换眼神。 坐在建筑梁上的一个亚裔男子一脸不削的点了下下巴道。 “喂,小白脸?” 我看向他,普通话很标准,应该是华夏人,或者曾经是。 “谁让你来这里的,这没你老婆,赶紧滚蛋,不然就切了你的鸟儿喂狗。” 男子语言粗俗,引起对方几人讥笑于我,我微微皱眉。 “你们是被雇佣的吧?这么说,你们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也不知道雇佣你们的是什么人,而且。” 说着,我歪着头。 “华夏是禁止枪械的吧,虽然这里是边境,但你们这么肆无忌惮,怕是有些过分。” 我说完,对方愣了,相视一眼,哄堂大笑。 一个大汉插着腰包,向我走来,在他面前我这身材像个小鸡仔。 但我一点不畏惧,除非对方突然朝我脑袋开一枪,否则指环但激活几乎是瞬间的,花花的变身也可以说是视觉冲击的。 依旧微笑着,可以说是嬉笑看着他们。 我没等大汉说话,而是抬起手指着房梁上的亚裔男子道。 “你,来,我们单挑。赢了,你的鸟儿给你吃,输了,还是给你吃,怎么样?” 亚裔男子显然没反应过来,仔细想了想我的话,突然觉得不对劲。 而别人还在为我的挑衅单挑而起哄。 “特妈的。” 亚裔男子显然被我激怒了,翻身跳下,向我走来,从同伴腰间抽出一把尼泊尔军刀,吐着吐沫。 站在我身边的白人大汉,高举纹身的双臂起哄。 “小子,我决定了,先把你削成人棍。” 我蹲下拍了拍花花脑袋,它溜达到一边,朝着烤架去了。 看着男子走过来的气势,我承认确实很吓人,这种满手鲜血的杀气,但对我来说。 思来想去也想不到更棒的击杀方式,算了,简单粗暴吧。 我就这样站着,微笑,看着他走过来,举起刀。 “还笑,笑你妈!” 嘭。 其实人根本撞不烂钢筋混凝土的建筑的,电视上人飞过来撞凹墙壁都是骗人的,因为我现在试了。 亚裔男子横飞撞在石柱上,刀早就脱手,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单挑起哄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突然被捏住脖子的公鹅。 是的,一脚,在对方没有一点防御意识的情况下,激活指环全力一脚,承重墙我都敢踹,更何况普通人呢。 “昆?死了?” 戴墨镜的一个男子上去检查,失声道。 但不得不说这些雇佣兵的反应可以说非常迅速的,立即发现我的不同寻常,一边用对讲机呼叫支援一边掏枪齐射。 烤架旁边的花花,实在忍不住,一口吃掉烤鸡,引得烤肉大汉恼怒嘿了一声,却立即被如此巨兽吓得啤酒瓶都掉了。 全身覆盖,子弹在我身上擦出火花,瞬间爆起,两手形化指环附着物,扁平巨斧,向两边砍去,几人被腰斩。 各种形变各种击杀,酣畅淋漓,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除了被火箭筒击飞一次后,没有任何意外的。 我深深感觉到了指环但不一样,似乎更加强了,无论是意念一到形化就完成的方便,还是速度力量的暴增。 “cease-fire,cease-fire。” 有人大声喊。 枪声停下了,这种突然的中场休息我有些诧异。 “吧嗒。” 花花嘴里的半截人掉落,激起灰尘。 “我们,我们认输,投降,投降。我们只是那钱守护这里,没必要赶尽杀绝对吧?” 一个扎着脏辫的男人磕磕绊绊的用中文跟我沟通。 嘶。 将手从一具尸体身上抽出来。 “雇佣军不是不死不休么?” 我傻傻反问一句。 “说笑了,他们给的钱还不够我们全部死在这,对吧,我认识你。” 男子的话让我更加意外。 “说。” “几个月前,在冲绳,您记得吗?你们还向我们订了两辆移动帐篷卡车,记得吗?” 男人的话倒是让我想起来了,管家曾经雇佣过一批人,蒙恬和王翦将军订做了两个卡车帐篷。 “哦,记得,真巧。” 手上的血悄无声息的被附着物吸收,我看在眼里。 “我们不拦你,要是知道是你,我们,我们不敢动手的,我们没有大仇,让我们走,好吗?” 求饶?显然当雇佣兵的并不是脑子里都是肌肉的傻子,当看到我这种超乎常理的能力和花花那巨大的体型,关键无视热武器的防御力,实在没必要送死。 想想,算了,找张琴要紧,门外这么激烈的战斗,房子里依旧没有动静,这让我不安。 “恩,你们走吧。” 我不是杀胚,滥杀对我来说没必要。 对方愣了一下,没想到我能这么好说话。 随即让我感受到,这些人撤离逃命的速度也不是盖的。 不到一分钟,全都离开了。 没有接触指环,招呼着花花,朝着大门走去。 心里想着。 可别出啥事啊。 轻轻一推,雕花大门被我推开,就在这一瞬间,危机袭来。 “小心。” 我听到了张琴的声音,随即两边肩膀传来钻心的疼痛,巨大的动能将我击飞。 “啊,操,开门杀么?” 第175章 空间牢 疼,很疼,非常疼,神经传递不断刺激我的大脑皮层。 贯穿伤? 疼痛让我清醒,甚至愤怒,自我评估伤势,两侧锁骨下被箭矢贯穿,让我头皮发麻的是附着物没能挡住这样的攻击,我挣扎着坐起,发现距离门已经远离六七米。 我被击飞这么远? 投过门缝看到的是张琴焦急的面容,却有什么东西阻隔她无法出来。 她哭了。 张琴让我更加心烦意乱,箭矢足有幼儿手臂粗细,增加的重量让我站稳都难。 “不行,不能慌,我想想,这种伤,需要,需要拔除箭矢,但会导致流血,好在没有伤及重要器官,失血,附着物能够封闭伤口,但不保证箭矢没有毒,不管了,先拔出。” 看不到身后,只能控制附着物形化,切断箭尖,右手握住左边箭矢。 “额额额,啊。” 撕拉,断箭矢被我看了一眼丢下,这不是普通箭矢,但我没时间仔细研究。 然后是右边,疼痛让我脑袋发胀,想要跪坐下去。 “不能倒下。” 心里无比坚定,说到底我还是个普通人,这种疼痛已经超过了我的可承受范围,我甚至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各种各样的麻醉药物,思绪万千。 臀大肌附着物形化两根锋利椎体刺入后侧石砖中,用以稳定站立,疼痛让我左手几乎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一点点抓紧箭矢木杆。 “指环,我使不上劲,帮我,帮我肘关节运动。” 我甚至疼到跟指环进行交流,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明显感觉到手臂变粗,往前一带。 “啊!” 鲜血四溅,要不是身后的支撑,我可能趴下再也站不起来了。 双臂下垂,我感受到黑色附着物开始封闭伤口,我甚至想到了感染或者被指环钻进体能吞噬掉我,总之疼痛让我胡思乱想,努力抬起头。 好在没有敌人乘机出现,不然就惨了,张琴一手捂着嘴一手浮空按在空气上,男婴手舞足蹈在号啕大哭。 我对着张琴微笑,示意她不用担心,我知道她一定心疼死了,就这样看着我拔除箭矢,鲜血泼洒,她痛哭摇头,不断拍打空气,一堵看不见的墙困住了她们。 不知过了几分钟还是几十分钟,甚至更久,我终于感觉到手可以动了,只是有些虚弱,失血,我想我的脸一定苍白。 花花智商欠费,从始至终只会蹲在我身边转圈圈,又或者跑到门口去扒拉透明墙,它知道张琴和战魁就在里面。 “呵呵,傻狗,没了我,你还真是一无是处。” 我自嘲的笑言。 花花对我吠叫几声,它实在无法做出什么帮助。 拿出手机给尹娜发送位置和让她联络研究院的人,抽离身后的支撑物,我摇摇欲坠,稳住身形,一步一步走向大门。 无比小心的打开门,这次没有再射出箭矢,看样子就两发,投过大门能看到。 一个大厅,装潢奢侈,值得留意的是顶上的一颗牙齿,和两架已经启动的诸葛神弩。 要不是我眼神好使,我甚至没看出来飘浮的是一颗牙齿,但不知道是不是人的,毕竟哺乳动物恒牙都很像。 然后就是跪坐在离我不远的张琴,男婴,飘在里面的战魁,以及一旁的鹰眼,看得出鹰眼在说话,嘴巴张合,但我什么都听不见,我甚至感受不到离我不到一米的张琴,仿佛我面前空无一物。 看得到,摸不到,听不到,张琴她们被人关在里面了,难怪我对战魁的联系时有时无。 我蹲下,手摸向张琴,却摸到一堵看不见的墙,她焦急的眼神在我身上四处看,眼睛哭得通红,想抱我又被阻隔。 我摇摇头,缓慢的嘴型对她说。 我没事,不疼。 说完还裂开嘴笑,可张琴哭得更起劲了,男婴看到我倒是不哭闹了,好奇的鼓着大眼睛看着我,伸手来抓花花,花花也隔着墙一个劲舔啊舔。 鹰眼倒是发现了我听不到声音,然后四处找东西,最后只能跟战魁交流,看他们说了一会,战魁飞到我面前,利用身上的黑色雾气形成文字。 很慢,但战魁在慢慢熟练,这是个好办法,我也四处张望,在角落找到了一块防爆盾,又掰下一块砖头,试着在防爆盾上写字。 显然战魁的方式更加有效,但这让战魁有些虚弱,这黑雾似乎就是他的血一样。 “困住,四周,出不去,虚化,没用,空气,可以。” 战魁对简化文字不是很懂,需要鹰眼用手机打出来,战魁再根据,一个词一个词的表达。 我顿时有些奇怪,立马在防爆盾上写下。 “用手机交流。” 结果里面人看到我的字,失落摇头,张琴从角落捡起一块焦黑的东西,上面能看到还没烧完的我和张琴的合拍,我记得那是张琴手机。 “无信号,手机靠近屏障,就烧毁。” 战魁给出解释,难怪鹰眼站的位置搁着透明墙这么远,原来是手机不能靠近透明墙,我甚至拿出手机试了试,一但贴在透明墙上,立马屏幕乱闪。 看样子是更针对里面的电子产品。 随即,战魁再次给出。 “上面,牙,破坏。” 看到,我下意思抬头,在鹰眼正上方有那个散发白色光晕的牙齿,反重力的飘浮在空中。 就是那东西造成的吗? 我几乎用了我能想到的一切办法破墙,蛮力撞,形化刀剑斧锤,一通乱砸,没用,透明墙纹丝不动,然后我又找来,枪械,子弹打完,透明墙面前子弹头堆积,气急败坏,甚至用上了手雷和雇佣军遗弃的火箭筒,可惜,建筑都快被我掀翻了,可张琴依旧被关在这个看不见的牢里。 石头砸,开车撞,甚至抱着花花用狗头撞,花花也巨大化一头撞上去,没用,反而撞的七荤八素。 我甚至爬上去,结果发现,牙齿居然在我牢里面,也就是在我脚下。 发现这个,我立即对战魁表示,从里面突破,换来的是战魁摇头。 战魁想了想,控制黑雾形成一个连环画,意思就是这是一个四方形的空间牢,牙齿是能量源,而牙齿就像塞在天花板的透明墙里,战魁甚至飘上去,紧贴天花板,可我看到战魁距离牙齿还有半米的距离。 能想到的办法我都想了,我甚至周围转了一圈,一个人没找到,那些将张琴他们带来的教会成员不见了,留下的只有这个难题。 我脱力了,靠在透明墙上,看着里面的张琴,心里真不是滋味。 随即在防爆盾上写下。 “对不起,不该带你来的。” 第176章 超级英雄 张琴很使劲的摇头,一边擦眼泪一边努力去笑。 然后跟战魁说了什么,战魁点点头。 黑雾化字。 “夫人说:没关系,我不害怕,不管我在哪,你都会来救我的,就像童话故事里的拯救公主与恶龙战斗的勇士。” 看到这话,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战魁显示完,更加虚弱了,已经无法飞行,蹲坐在一旁,逗着男婴。 战魁需要回到指环里,才能恢复,就像有太阳能板的充电宝,太阳下固然能恢复,但没有插上电源恢复得快。 我能想到的办法都用光了,只能期待尹娜的救援,在这之前我得守在这,以防止教会的人又回来。 张琴对我摇了摇已经空了的奶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皱眉。 我当然明白什么意思,饿了,嬴政的奶粉也喝完了,张琴和鹰眼也没吃东西,战魁得不到指环但补充,虽然不至于饿死,但只会越来越虚弱,甚至需要寄生,否则就会消散。 等不了了,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该死的教会,抓俘虏怎么不留吃的? 鹰眼从衣兜掏出一块巧克力,想了想,微笑着递给张琴,张琴愣了一下。 这种时候,巧克力这种高热量的食物对谁来说都是好的,但显然只有一块,鹰眼和张琴其实并不熟悉,但鹰眼还将巧克力递给张琴,这让张琴心里一暖,我看在眼里。 张琴看了看我,又对鹰眼笑了笑,摇摇头,她俩在说什么,但张琴始终没有接过巧克力,最后,巧克力被鹰眼掰成三块,最大一块给了男婴,两小块一人一块,两个女人一边吃一边聊天,我听不到,只能看到,心里真不是滋味。 一块巧克力,我愤怒的捶着透明墙,我想起追求张琴时说过,不会让她不开心,不会让她冷到,饿到。 “混蛋,妈蛋,尹武,你就是个废物,混蛋。” 时间过去好几个小时,透明墙纹丝不动,看样子短时间是不会消失的。 我没办法了,伸手摸向脖颈的玉佩,砸碎它,纣王助我。 因为手臂的反握,引起肩膀的疼痛,什么思绪一闪而过。 等等? 我似乎想起来了什么,我推开门,就被箭矢射穿,箭矢是从上方的诸葛神弩射出,可箭矢是怎么投过透明墙射穿我的呢? 难道? 我似乎抓到关键东西了,手舞足蹈,飞快在防爆盾上写下。 “别担心,我有办法了,箭矢,射穿我的箭矢能穿过透明墙。” 看到我的字,鹰眼和张琴相互搀扶激动站起身,鹰眼仔细想了想,似乎可行。 我回到丢弃断箭矢的地方,找到了箭头,两把箭矢,我有两次机会,再找来布条,使劲将其还原箭头和箭矢杆连在一起,好在我当时没有暴力折断,而是形化成刀片将其整齐切断的。 试了试重量,还行,本身就很重,当标枪投掷应该没问题,但顿时一个新的难题出现了。 我不是运动员,也没有专业练习过投掷,只有两次机会,射中一颗牙齿,顿时感觉一个巨大的石头压在我身上。 我捏着箭矢站在门前,迟迟不敢出手,箭矢并不适合投掷,而且我必须准确无误。 张琴显然看出来了我的顾虑,再次对战魁进行交流,这次两人说了很多,战魁一个劲摇头,始终不肯答应张琴,最后焦急的张琴直接跪下,脸上却是坚定的表情。 我搞不懂这是为何,战魁却呆呆的看着我,又看看张琴,最后似乎叹息一声,像是决定了什么,走到我面前,一墙之隔。 黑雾化字,看得出战魁接近极限了,这样的方式,就仿佛在用战魁的血来写字一般,黑雾无法再吸收。 “我们相信你。” 五个字,战魁突然变得有些不一样,它突然对我怒目圆睁,眼神变得迷茫而贪婪。 这个眼神,我几乎是一瞬间就想起了,赵雪,当初在地下车库第一次遇到战魁的时候,那时候的它就是这样的眼神,一股不安在我内心蔓延。 但只是一瞬间,战魁就回复平静,感觉的到它在努力压制,就五个字已经是极限了。 战魁迅速跑到远离我们的交流蹲起来,不敢再看张琴和鹰眼,它在压制。 没时间了,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再次看向张琴坚定的眼神,鹰眼也微笑点了点头。 后退,在后退,差不多了,我拿起箭矢,颠了颠。 盯住目标,盯住,然后。 “中啊。” 箭矢脱手而出,发出破空音,朝着牙齿射去。 可就当我满怀希望,眼看箭矢穿过透明墙,射中牙齿的时候,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不!怎么会这样?” 箭矢箭头,见过的人都知道是三棱椎体,而刚才那一箭,奇迹般的,牙齿从棱锥的凹槽划过,箭矢穿过房屋消失在了天空。 如果栓绳子,固然可以回收再利用,但无意增加重量,有失准头,再说别忘了箭矢是断掉的,一来二去一定很导致箭矢无法使用。 “好运,用完了吗?老天爷,你要这样玩我?” 看着手里还剩下的最后一根箭矢,我愣了,看到第一根箭矢消失的张琴跟鹰眼面色倒是平静,反而战魁,越发颤抖,蜷缩在角落,不敢靠近。 怎么办!怎么办?最后一次机会,我汗如雨下,箭矢在我手里千斤重。 “从上面。” 突然,脑海里响起一个声音,如雷贯耳。 “摁?那特斯?” 我听出来了这个声音,但他就说了一句话,就没了。 但也就是这一句话,把我彻底点醒了。 上面,对啊,我真是太笨了,不一定飞得射穿,捅不也可以吗?这么高就算透明墙接触,我也摔不死的。 张琴时刻在注意我的状态,她此时也发现我的表情改变。 “那特斯,谢了。” 心里无比虔诚的默默道了一句谢谢,嘴角笑起。 看了看手里的箭矢,解开布条,箭头取下。 透明墙内。 “尹武这是要干嘛?” 鹰眼搞不懂我干嘛笑着取下箭头,难道说不救了?还是压力太大已经精神崩溃了? “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他,因为他是我的男人。” 张琴坚定不移,虽然她也不理解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张琴却无比信任这个男人。 因为。 他是她的全世界,他是她的超级英雄。 第177章 父母来了 我当然没有精神崩溃,不再迟疑,取下箭头,我知道能射穿透明墙的是这种黑耀般的箭头,迅速找来一根一米多长的钢筋,将箭头固定在一端。 没时间跟张琴她们解释了,将自制长矛背上,迅速爬到建筑顶端,站在透明墙上,脚下就是那颗闪着白光的牙齿。 对,你猜对了,射,我射不到,但是。 我取下长矛,双手紧握,箭头朝下,对准牙齿。 “啊,还可以这样。” 张琴和鹰眼瞬间明白了,战魁也死死盯着我。 “一定要中啊。” 不知道是否可以捅不到再拔的出来,但这么近距离应该没问题。 吸气,双手向下插去。 “什么?”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原本保持不动的牙齿居然肉眼可见的挪了一下,眼看就要刺空,情急之下。 我扭动钢筋。 失重感是瞬间的,我跌落下去,一起掉下去的还有散发白光的牙齿和长矛。 早有准备的我,屈膝落地。 “成功了,哈哈哈。” 破开了,终于。 然后一个柔软的身躯紧紧抱住了我,嘞得我快喘不过气。 我也紧紧拥抱她,这一瞬间,我眼眶湿润了。 嘴里呢喃着。 对不起,哈尼,对不起。 角落的战魁对我笑了笑,化作黑色雾气,消失在指环里。 我听到战魁的一句话。 “主人,我做到了。” 那时候我并没有在意,以为战魁说的是保护张琴的任务做到了。 之后,两个小时,尹娜派人找到了这里,一同前来的还有直升机和驻军。 当然还有灵异研究机构的老板,孙衍龙,他听完了鹰眼的讲述,走过来,我正在喂张琴吃东西,看到有人过来,她脸红的抢过去,自己吃,一边喂嬴政。 “小子,谢谢了。” 孙衍龙道。 我尴尬笑了笑,不客气不客气。 我与他们本是相互帮助相互协作的,有了他的方便,政府没把我怎么样,一些看上去很专业的人在打扫战场,当然,牙齿和箭矢甚至诸葛神弩都被他们带走了。 之后的事,鹰眼向我汇报,他们的人之所以来晚了是遭遇了一个会妖术的女人,她冲进了灵异研究机构的分部,与其发生战斗,但那个妖女显然并不知道孙衍龙的能力,被孙衍龙的寄生灵一顿胖揍后,自爆了。 “死前是不是和在厂房遇到的那两个年轻人一样?” 我问道。 “没错,对这个邪教,我们有了很不错的进展。” 鹰眼没说他们损失了多少,但就孙衍龙的匆忙,我猜测那个只身前往分部的妖女一定不简单,因为我看到了孙衍龙似乎受伤了。 我曾经跟他交过手,虽然有指环和战魁的助力,但我依旧不是他的对手,可见他实力的强大。 妖女死后,传来一个好消息,麻帕的降蛊者死了,蛊术也消失了,他活下来了。 半个月后,我们三人,不,应该是四人一狗,搭乘军方飞机回家,还有一堆堆的特产。 刚下飞机,我还没缓口气,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了。 “妈?你什么时候来的?我爸呢?不是,你们过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我下飞机就接到母亲大人的电话,爸妈来我的城市了,两个小时后到小区。 “哎哟,我还得汇报行程咯?你个小兔崽子,不想跟你说,把电话给我儿媳妇。” 张琴捂着嘴笑,看我一脸无奈,递过电话。 我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我去取回车,行李有专门的托运到家里,我得赶紧赶回去,收拾房子,换衣服,可不能给父母知道我过得乱糟糟,不然又挨骂。 回来的路上,我问起张琴在空间牢里,战魁的异样,才得知。 “战魁不同意继续化字,因为他一但虚弱到一定程度就会失控,就像饿极了的野兽,会本能的寻找新的宿主。” “那后来呢。” “你需要鼓励,我跟它说,我可以成为他的宿主。” 轻描淡写的诉说,我却感到了张琴的爱,甚至想起了被寄生的赵雪。 普通人可承受不住寄生灵的寄宿,这会让张琴发生什么变化我不敢想象。 “它一定很痛苦,我看到它蜷缩在角落不断颤抖,它本可以释放本能的,我和娟姐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甚至政政也不再是那个帝王了,可它没有,尹天信啊,你知道吗?我看到了他将抓子插在地上,将自己死死固定在那里。” 听完张琴的话,我沉默了,我突然明白了战魁回归指环前跟我说过的那句话。 “他做到了。” 摸了摸手指上的指环,没有打扰战魁。 心想着,兄弟,这份心,我记下了。 一路到家。 “丫头,别跑,帮你嫂子抱着孩子。” 尹娜气呼呼。 “我一定会跟姑妈说哥,你欺负我的。” 三个人打扫方子并不轻松,我甚至觉得干嘛要住这么大的房子? 一小时后。 “小兔崽子,下楼拿东西。” 敲门?不存在的,二老到楼下根本不可能说是自己拎东西上楼的。 挂断电话,花花跑的比我还快。 父亲喜欢狗,这也导致我从小也喜欢,但父亲嫌弃花花蠢,一个劲说我养个狗还养最蠢的。 “得了得了,这狗不是挺好看嘛,看,眼睛还是一样一只嘞。” 母亲倒是不嫌弃,直接往狗嘴里塞了一兜东西,道。 “你拎这个,好好咬着,回去给你吃红烧肉。” 还别说,花花居然像是听懂了,屁颠屁颠跟着母亲。 “姑妈,我拿这个。” 尹娜主动前去拿东西。 “哟,这是。。娜丫头?快快快,姑妈看看,哟,长这么大了,真漂亮,你哥没欺负你吧?” 算算母亲确实很久没见过尹娜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份传承,尹娜确实长漂亮了不少,比起一开始来的平胸小矮妹,虽然可爱,但完全比不了现在的身材。 “有,我哥经常欺负我,不给我吃饭,还,还打我。” 眼看就要哭出来。 “哎?尹娜你是不是皮痒了你。” 我可是在场的。 “你是不是皮痒了?” 母亲立马怼回来。 “妈,我。。。” “抬东西,屁话多,回去再收拾你,走,娜丫头,给你哥抬,他最近壮实了不少,我们上楼。” 尹娜别过脸对我吐舌头。 “哎,天信啊,我儿媳妇呢?” 父亲问了一句。 我忙着抬东西,下意识回答了一句。 “哦,楼上带孩子呢,不好下来。” 刚说完,我就反应过了。 遭了。 “?”父亲。 “孩子?”母亲。 第178章 不是我儿子 “妈,你听我解释。” “要在家那边,你得在宗祠跪着,你信不信。” 我转过脸。 “爸,你是相信儿子的。” “啥也别说了,爸懂,时代不一样了嘛,我理解我理解。” 我看到了希望。 “爸,我就知道你是懂我的。” “恩,来,你拿着,你爷爷已经给你算好日子了。” “这是什么?” “户口本啊。” “。。。。。” 当我发现说漏嘴后,甭提我爸妈那个速度了,几乎是冲刺上楼的,虽然有电梯。 二老一进房看到的就是张琴在跟男婴说话。 “叔叔,阿姨,好。” 接着就是父母的狂轰乱炸。 “还叫叔叔阿姨呢?” “男孩女孩,多大了?” “别担心,你以后就是我家唯一的儿媳妇了,我说的。” 张琴根本说不过我爸妈,以至于我现在还在门口蹲着,花花将半截鸡翅膀叼过来,放我面前,鄙夷的看了我一眼,开开心心去啃它的鸡腿去了。 不过还好,我早就知道了事情会发生,早早和张琴尹娜商量了。 虽然存在一定欺骗,但我觉得这并不影响。 足足解释了三个小时后。 “所以,这不是你们的孩子?” 我妈终于接受了。 “那我孙子呢?” 我爸。 理由是这样的,孩子的父母是考古的,失踪了,留下了好多好多钱,(嬴政带来的银行卡),这孩子叫赵政,我领养了。 值得一提的是,张琴真的在嬴政小包包里翻出来了领养证明,还有我的签字画押,虽然我并不知道有过这件事。 “儿子啊,这事,你可得考虑清楚。” 母亲有些担忧。 “妈,他对我有恩,我是说,他父母。” 都有领养证明了,我还能咋办。 “养个孩子不容易,你和小琴还没结婚,这要是传出去,除非你跟小琴结。。。” 花式催婚。 “明年结。” “真的?” “真的。” “那行了,没事了,你再去街上领养几个都行。孩子他爸,洗手吃饭。” “。。。。” 不得不妥协了。 其实说到底,我跟张琴依旧跟夫妻差不多了,从在一起,又经历她的车祸,再到成为渡魂者,这一系列的事走过来,我已经见证了彼此的爱,结婚,不过是向说有人宣布罢了。 就这样,赵政就算是我家的一员了,我曾经跟他谈过,再次为人,他放弃了一切,不管是帝王的能力,还是前世的记忆,随着成长,他只记得他曾经是嬴政,不可一世的君王,其他的都会忘记,直到他百年归老后,再次成为亡灵才会想起。 这也是为了更好的当一世凡人,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个男婴,已经不算是嬴政了,只能算是投胎转世的嬴政。 他也变回了一个正常婴儿,不会说话,只会咿咿呀呀,饿了吃困了睡。 餐桌上。 “孩子以后叫你们什么?” 父亲问道。 这个我还真没想过。 “哥哥,嫂子吧。” 尹娜咬着筷子回答。 “跟我一样,就当我多个弟弟,我们一起养,他可聪明了,他是,不对,他爸妈可是了不起的人呢。” “那你以后孩子不得叫他叔么?” 父亲再问。 “也是可以的。” “行,随你们,来我们爷俩喝一个。” 酒足饭饱,其乐融融。 父母是旅行路过我的城市,父母是很恩爱的,我小的时候拉扯我和姐姐很不容易,那时候日子苦,父母最大的愿望就是周游世界。 虽然父母一直表现出,他们是真爱,我和大姐是意外,但我知道他们只是不想我们太过担心他们,只希望我和大姐都能过得好,不被老人栓住咯。 在这顺便提一句,大姐尹瑞在首都,自己开店,名叫君慧的首饰店,生意倒是蒸蒸日上,好像要成立公司了。 大姐是很要强的人,虽然我们经常联系,但大姐希望我能成为顶天立地的汉子。 大姐的城市也在父母的旅行线路上。 “这么说的话,我和你妈可能要改道去趟亲家了。” “啊?” “啊什么啊,你得明媒正娶,那不得提亲啊?双方父母见见面,串串门,定个日子,你个小兔崽子懂个屁。” “爸,我都二十多了,不是小兔崽子了。” “大理那城市不错,老婆,我们商量一下。” “。。。。” 张琴是云南大理人,对于我父母要去她家,她倒是没意见,反正早晚的事,张琴还说,我们有时间也得回去一趟。 “要不。。。怂恿你爸妈跟着我爸妈周游世界去?” “啊?那得很多钱呢,而且而且他们都没出过远门。” “你弟不是高考快结束了么,让小舅子带着去,这事我之后和他说。” 我把想法跟父母说了,在咨询我经济收入后。 “行,看吧,我让你当初学医没错吧,这么大房子再这城市一定不便宜吧?只要你过得好过得舒心就行,爸妈不在乎钱多钱少。” 我心里默默道。 “你要知道我是个小导游,不得吓死你们。” 当然,我不敢说。 但其实我说了也没关系,父母根本不关心我干啥工作,。 你只要过得开心,爱干啥干啥,别饿着了,别冷着了,别给自己女人难过了,就行。 这就是父亲的人生观,一直影响着我。 饭后,一堆堆的互赠礼物,收得最多的是张琴和尹娜,礼物我就不多赘述,反正各种各样。 父母带着花花出门遛弯,消消食,尹娜也跟去了。 还带走了赵政,女人天生会带孩子,哪怕不一定生过孩子。 “真不敢相信。” 张琴将存折放下,坐在吊篮沙发上。 我摆弄她种的花草,回答。 “怎么?” “我甚至决定了跟你一起打拼过苦日子的心理准备了,每天紧衣缩食,却没想到,我们现在有这么多钱了。” 张琴感叹。 我听闻心里暖暖的,男人要得不是多好看的女人,其实只要那个陪他从一无所有到君临天下的女人,吃过陪他的苦,才能享受他的福。 我走过去抱起她。 “你还算少了好几张卡,走,我带进去好好数数。” “啊?坏蛋。” 张琴立马脸红。 “叔叔阿姨一会回来,万一。” “我爸妈出门,天黑之前不会回来的,你没发现是故意给我们留二人世界吗?” “啊,为什么?” “我妈说相当奶奶了。” “啊你好坏,我还没洗澡。” “那就一起洗吧。” 然后。。。略。 第179章 猩红下的月 父母没有在我这久住,也就一个月左右,这个城市被他们玩遍了,便准备前往张琴的故乡。 既然决定要带着张琴一家人一起旅行,张琴说服了我一同回家。 但是,就在出发前的几天前,我接到一个电话。 “喂,你好,哪位。” 突然眼前变得朦胧,很快又清晰,但窗外的景色变了,天是红色的,不只是夕阳的红,而更像血一样,我依旧坐在家里沙发上,而对面多了一个倩影。 “呵,这样的出场方式。” 我放下电话。 虽然我还在家,但我知道,不一样了,厨房没有张琴的声音,一切显得那么死静。 “要变天了。” 月开口第一句。 我站起身,从冰箱拿出一箱听装可乐,花花居然从哪冒出来,蹲在月身旁,它的眼睛泛着幽幽的光。 我打开可乐递给月,她接过,仰起脖子咕噜咕噜一口闷。 “任务一会再说,你先告诉我,那个邪教是怎么回事,他们的能力不寻常。” 我也开了一罐,喝了一口,气泡在嘴里翻滚。 月喝完,随手一丢,易拉罐消失。 “他要醒来了。” “谁。” “蚩尤,华夏上古时期最接近神的存在。” “敌人吗?” 月看着我,脚踩在花花肚皮上,揉,花花很享受。 “或许是,或许不是。他有执念。” “也是游客吗?” 我喜欢把他们当做游客,这样我更像导游。 “他不甘心,当初人皇坑杀掉他的,不光彩。” “成王败寇,哪有光不光彩的。” “不,他不服吾神。” 我沉默了,月说的“吾神”应该就是那特斯。 “那特斯到底是谁?” 月饶有兴趣笑着。 “你真想知道?” “我必须知道。” “其实你已经知道了。” “我更想你告诉我。” 我很坚定。 “为什么?” “直到现在,我都不后悔签下契约,但我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版纳之行,我的亲人陷入危机。” “他救了你的家人。” “我知道,我很感激他。” 月踢开花花,坐直,看着我。 “灾难来临,普通人保护不了任何人,你该努力的。” 我憋了憋嘴,不知道说什么好,反问。 “那嬴政呢?我该怎么办?” “他?他现在不是帝王了,虽然没有了能力,但他对这个文明的影响,别为他担心,如果这是个故事的话,他有主角光环。” “好吧,你说的灾难是什么?” 我继续问道。 “你会站在哪一边?” 月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猩红下的城市。 “什么?” 我有点跟不上。 “如果有一天,你选择,你会选择哪一边,吾神还是人类?” 我沉默了,或者说我回答不上来。 许久,月并不催我。 “二者并不敌对。” 月笑了笑继续道。 “等你到了那一天再说吧,蚩尤那些仆人只是小打小闹罢了,真正的威胁来自天上。” 月说完,先是一个摇曳着长长光尾的陨石划过,紧接着是数不清的。 “那是什么?” 我看呆了,美得窒息,却让我全身冰凉。 “敌人,文明的。” 月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低下头。 “也许对你们来说还有很久吧,地球变得不一样了,接连不断的会发生一些变化。” “什么变化?跟那个有关吗?” 我指着天问道。 “还太早还太早,干好你本职工作吧。” 月的话有着魔力一般,不容反驳。 “下一个任务,是两个人。没什么要注意的,但因为生前的一些事,他们二人不太合得来,如果你能让他们化解,会有来自吾神额外的馈赠,加油吧少年。” 一颗陨石,朝着我们飞来。 “他们两是谁?” 我问道。 我仿佛感受到了灼热,身边的事物在陨石砸过来的时候破碎。 只有月的声音在环绕。 “陈胜,吴广。文明中不可或缺的,名族起义。” 刚才的一切都似乎是梦,我发现自己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风和日丽,那有什么猩红陨石之类的。 “尹天信啊,你怎么了?” 张琴声音从身后响起,我转过身,发现手里拿着一个石盒。 “什么?” “我喊你你不理我,自顾自走到阳台,吓死我了。” 经历一系列事,张琴有些警觉。 我抱抱她,道。 “月来过,别担心,只是任务来了而已。” “困难吗?” “当然不,我是谁,我可是你的无敌老公。” “臭美,快跟我说说,这次是谁啊,我想想,我记得你跟我说过,这些重返者是按照华夏时间顺序来的,上次是秦始皇,那这次是。。。汉高祖刘邦?还是西楚霸王项羽?哇超期待哦。” 我摸摸她的头,回答。 “傻妞,都不对。” “那是谁呢?哎呀我历史真的不好,你快告诉我。” 张琴抱着我的胳膊,能蹭到她柔软的酥胸。 “好啦好啦,是你知道的人。” “谁。” “你知道华夏第一次名族起义吗?” 我决定考考她。 “名族起义?起义?晚秦。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张琴欢呼雀跃。 “陈胜吴广,对不对,对不对。” 我微笑点头。 “答对了,亲一个。” “讨厌。” 我这才发现手里这个石盒很突兀。 “哎?哪来的?” 张琴也发现了。 “不知道,应该是月留下的,奇怪,她都没提起。” “打开看看?会不会是什么奖励呢?一般来说,交完任务npc不都会给奖励么。” “傻妞,这又不是网络游戏。” 说着,打开盒子。 月的声音响起。 “答对了,就是奖励,这次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虽然指环将你修复了,但作为老板的我们,也要给点补贴吧。” 我和月对视一眼,我摸了摸早已疤痕都消失的肩膀。 “思来想去,也不知道给什么好,根据你最近的遭遇,鲁班大师给了我能升级你的狗的零件,这样你的狗就能闻到他们的味道拉,给它吃下去就行。” 说完一块猪蹄从石盒飘起来,悬浮在空中。 “乖乖,这是零件吗?月会不会搞错了。” “当然不会。” 月居然能回答我。 “恩?你能听到?” 我反问。 “不能,我只是虚拟程序,类似人工智能,不过我有个能力,可以帮你联系我的女王哦,当然啦,除非紧急的事,否则就算我联系,女王也不会理你的,毕竟需要你自己成长嘛。” 石盒打开,没有看到立体投影,只有声音。 “好吧,那也不错了,这个给狗吃吗?人吃行不行?” 好沉,我几乎是抱着猪蹄的,花花已经在一旁流了一地哈喇子。 “人吃?我查查看哦,哦,找到了,可以的,但不能多吃,这是一种兽的肉,经过鲁班大师的改良,你们可以吃一小块,人吃了一样可以增强嗅觉,但我觉得你最好不要常识,否则你会享受到,上个厕所,便便的味道在你鼻腔炸开的酸爽。” 还想着这玩意能补一补,听月说完。 “咦,给你给你。” 花花终于如愿以偿,拖着猪蹄回窝了。 嗅觉太强而不能关闭开启利用,其实对普通人来说这不是好事,反而更加受罪。 第180章 胖子的言语 除了猪蹄,还有额外的奖励。 “这些护身符上都有字,对应你的亲人们,悄悄告诉你,这是我女王送的哦,虽然没什么大用,但对普通人来说,能延年益寿,增强体质,保证五十岁还能像二十岁一样生龙活虎精力充沛。” “额。。。。” 我看着手里一个一个的小玉牌,上面都有名字。 “咳咳咳,扯远了,女王说了要矜持。” 这石盒怕是关着月的失败人格吧? 张琴忍不住捂着嘴笑。 “恩,差不多就这些了。哦哦,对了,还有这个。” 一个像是皇榜一样的东西从石盒浮出来。 “这是王翦将军的儿子让我转交给你的,他希望你能帮他,这是他收集的兵器谱,对于你的指环的形化有帮助。” 我接过皇榜,它立马变成了个卷轴,打开,能看到数不清的目录,稍微看一下眼花缭乱。 我这才想起王翦将军的儿子将自己的那什么魂珠放在我这呢,想来人间走一遭。 “对于他,这次他也会跟任务一同前来,但你不用关注他,这次垚给了他别的任务,沙漠上有个狗头在搞事情。但还是需要你引渡一下,之后就随他去吧,主要还是陈胜吴广,年轻人,任重道远啊。” 他也来吗?这倒是能了却我一桩事。 石盒说完就合上了,无论我怎么使劲都打不开,当我准备动粗时。 “喂喂喂,你要拆了本小姐吗?我女王可是很疼爱我的。” “我懂了,原来除了声音,你根本不是她。” 气急败坏,谁让这个痴呆盒子回答不了我的问题。 “当然不是,但如果你说我女王的坏话我可是会告诉她的哦。” “你。。。” “哎哎,尹天信啊,别逗她了。可爱的小盒子,如果有急事,该怎么办?怎么联系你的女王呢?” 张琴拉住了我,换她来说。 “还是小姐姐会说话,我在链接你们这个时代的因特网,需要沉睡一段时间,有急事就将手术刀放在我身上就可以唤醒我了,那么,拜拜咯。” 盒子说完,就不再有声音。 早晨,起床上厕所到尹娜揉着眼睛出来。 “我怎么听到陌生女人的声音,奇怪,唉,嫂子,我饿了。” 小护身符有着我父母和张琴父母的名字,还有张琴弟弟,我大姐,以及尹娜。 各种吓唬各种保证各种吹嘘,老人才相信这是好几万块钱去跟高僧求来的护身符,这才答应会贴身带着。 入夜。 “我不能陪你回家了。” 我抱着张琴在阳台看星星。 “没关系,工作重要,那政政我带走了,还有尹娜,她也想去大理逛逛,那就只剩你一个了。” 张琴其实很舍不得和我分开,谁又舍得呢。 “不,我还有条狗,花?花花?” 喊了两句不理我。 “花花,你不出来,我就进去抢猪蹄了。” 说完花花已经跑到我面前,一个劲舔。 “哎,油,好恶心,滚蛋。” 逗的张琴笑得花枝招展,我不经有些看呆了。 “老婆,你真好看。嘿嘿。” 第二天,轮流交代下,终于在中午她们才出发。 母亲:“小兔崽子,好好上班,别给我耍滑。” “妈,您说得是。” 父亲:“儿子啊,好好干,争取给爸换辆房车,我都看好了。” “好的爸,您注意身体。” 张琴:“尹天信啊,你要乖乖的等我回来哦,不可以看别的小姑娘。” “哈尼,你放心吧,我一定等你回来,别人没你好看。” 尹娜:“哥,别忘了浇花,别忘了给我留吃的,别忘了。。。” “你走不走?不走就留下。” “哼,姑妈你看,我哥又凶我。” 赵政:“咿咿呀呀咿呀阿巴。” “小祖宗,你要闹哪样?” 终于,都走了。 张琴预计可能要回家呆几个月,我和她还没分开过这么久,我不知道会不会不习惯。 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除了在窝里啃猪蹄的花花,没有一个说话的人。 “唉,好无聊啊。” 刚感叹一句,手机响了 “喂,胖子。” “走了?” “走了。” “那行,走吧,就等你了。给我穿精神点,泳裤也带上。” “现在?” “废话,赶紧的。我在地下车库呢。” “我能带狗吗?” “你那只傻狗,带着带着虽然傻,但好看,给我撩妹没问题。” “得嘞,马上。” 抱起花花,下楼。 胖子知道张琴和尹娜要去大理后,直接安排了派对。 没你想的那么污,只是哥几个约一大群人,吃吃喝喝罢了。 张琴虽然还未嫁给我,但其实已经像是夫妻了,这媳妇回娘家,没人管我自然是要陪兄弟的。 派对的细节我不再赘述,但不得不说胖子安排得有条不紊,用他的话来说。 “玩?那必须认真。” 我喜欢和同龄人待在一起,这让我觉得精力充沛,不管是和他们拼酒量,还是喝晕了把花花抱起来丢进泳池和它比赛游泳。 “不喝了?” 我在私人影院找到胖子和龙二。 “恩,坐。” 沙发很软,躺上去昏昏欲睡。 “啊,再有个按摩就更棒了。” 我捏着酒瓶,靠在沙发上。 “这个事,晚点吧,老五啊,我们多久没好好坐着聊聊了?” 胖子的言语里透露着严肃。 “胖,你确定吗?” 龙二问向胖子,直觉告诉我,他们有事。 胖子看看龙二。 “胖子喝多了,你别在意,可能压力大了些。” 龙二对我道。 “我没醉,老五啊,公司蒸蒸日上是好事吧?” “当然。” 我看像胖子,一久没见,他确实成熟了不少,不管是眼神还是面容。 “上此那帮富家子弟来闹事,你摆平了,甚至平得像是没发生过。” 我没回答,等着胖子继续说,胖子看了看我。 “所有人都和我说,你只是一个导游,还是整天不上班到处跑的那种小导游,可我就不信了,咱哥几个要说最有可能有出息的除了你,没谁了。” 胖子有些激动。 “对,大哥他们有家族势力,但你不一样,你比我们都要聪明,都要有脑子,可,你不能干一辈子导游吧,那玩意赚不了多少,我就想问你。。” “胖子,够了。” 龙二打断胖子的话,拉着他。 “让他说吧。” 我摆了摆手,讲空瓶丢到一边。 “你别拉我,让我说。” 胖子看着我。 “我知道你好强,那次生意失败一定对你打击很大,我知道,我们都知道,所以你不敢来公司上,对不对,撒手掌柜给我们,我知道。” 我笑笑摇摇头,依旧没说话。 “但我们得脚踏实地,你得养家,不能走歪路。” “?” 我看像龙二,龙二别过脸不敢看我。 “胖子,你们到底要表达什么?” 第146章 陈胜吴广 我懂了,胖子不知道哪里知道我最近去了缅甸,去了云南的边境线,以为我在干什么违法的勾当,不然一个导游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不愁吃喝,关键还是拖家带口去玩。 “咱得对得起良心,可以没钱,可以穷,但不能。。。” 胖子还在说。 我揉了揉额头,决定了。 “胖子,谢谢。” 声音不大,却成功打断了胖子的话,胖子和龙二看着我。 “你们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像我们认识的那样吗?” 我决定说点什么。 稍微激活指环,黑色附着物肉眼可见的覆盖手臂。 “这是什么?” 两人显然是看到了。 形化,一根骨刺在我手里出现,又融化变成一个骷髅头颅,经常接触尸体的我对头颅的形化惟妙惟肖。 “这是毒液吗?” 龙二出言道。 “毒液?不,那是外星生命,这个只是像而已,它没有意识的,就像我的能力。” 我说完,反而不敢肯定了,之前黄泽所说的那个扯断他双臂的我,真的是我吗?还是指环的意识? “超能力,我知道,这真的存在吗?” 胖子回答。 似乎越解释越乱,我撤销指环,道。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我的生活从张琴车祸后变得不一样了,但谢谢兄弟们的关心,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这个世界远比我们认知的要神奇。” 胖子不再说话面面相觑,和龙二一样沉默了。 “胖子,龙,我。。。” “看个电影怎么样?” 胖子提议,他决定结束这个话题。 “公司有我们呢,你去做你觉得该做的事,我知道有一天你会将一切都告诉我们的,我不问了。” 电影开始了,是科幻片,我们转而聊起电影。 电影结束,借着酒精了,我们都睡过去了,醒来已经是傍晚。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窗外的景色很美,我抬起头,看天,突然想起月给我看到的那场灾难,那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之后的几天,我生活得很规律,偶尔去下保镖公司,看到他们在练习格斗术,偶尔请教一下,但发现格斗只是技巧而已,在真正的力量面前根本用不上,比如全力激活指环的能力状态下,只用一拳或者一脚就能打死一个成年人,又或者对上战魁那种非常理的存在,再好的技巧也没用。 然后就是遛狗,或者回旅行社报道,再有就是研究那个卷轴,或练习控制指环更加实用。 一天早晨,我依旧带着花花晨跑,但当我转过一个街角,原本应该是很多人的早餐店,却一个人没有。 奇怪? 我站住身形,四处观望,花花似乎闻到了什么,直勾勾看着街的那头,没有车辆,没有行人,寂静。 “这是?来了吗?” 直觉告诉我,任务来了。 每次他们来,都是那么祥和,似乎这个世界期待着去接纳。 人未到,声先至。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跟你一起来,就因为我们一起起义?” 三个人影出现,向我走来,其中两人在争执着什么。 “你以为我想和你一起来?” “我还是放不下,你为什么要杀了我?完全没必要,就因为你听信谗言?” “我后悔过,内心无比谴责,但你知道我比你更适合当领袖。” “无耻,凭什么?我那么相信你,我们曾经一起密谋起义,一起打过这么多场战斗,一起相互扶持的。” “但不能有两个王。” “那你当上王了吗?你还不是惨死,没有我,谁会来救你?” 三人已经走近。 其中一个我见过,王翦将军的儿子,穿着非常合身的西装,若不是犀利的眼神,我真认不出来。但是,叫王什么来着? 其余两人打扮就很。。。朴实,或者说老土,农民装,粗犷的面容。 二人一直争执到我面前。 就算在我面前站住,也完全不理会我,依旧在争执。 “渡魂者,好久不见。” 王贲对我深鞠一躬,很是尊重。 “来了?” 直到王贲开口,那两人才停下。 “你就是渡魂者?好年轻的小伙。” 其中一个打量了我,道。 另一个倒是对我拱手礼,我也微微鞠躬,算是对他们的尊重。 “在下陈胜,有劳了。” “在下吴广,有劳渡魂者。” 没错,这两个能从街头吵到街尾的粗犷大汉就是华夏历史上的农民起义军领袖陈胜吴广。 “你俩吵什么呢?” 我问道。 “哼。” “哼。” 两人听闻,别过脸,不理对方。 “秦二世不及始皇帝,民不聊生,这二人以诡计煽动起义,起义军一路高歌猛进,不久便占据大片江山。” 王贲示意我边走边说,花花没有乱跑,慢悠悠走在前面。 “哼,你真以为那是诡计吗?” 陈胜冷哼一声打断王贲的话语。 这家早点摊居然在营业?我们四人一同进入,角落雅座相距坐下。 “王将军的理解太过主观,还是我等二人给渡魂者解释吧。” 我要了一壶茶水,四笼包子,瘦肉粥,虾仁粥,当代早餐一应俱全。 王贲也不恼,微笑着等待陈胜继续说,我很想问王贲为何如此不在乎,但一时无从问起。 陈胜看看吴广,只见吴广东瞅西望,早餐上桌便开始品尝。 “说来惭愧,当初根本没什么多大的胸怀,我和吴广本是帝国征发的两个民夫罢了,我永远记得那日前往服役途中,突然天降大雨,电闪雷鸣,道路坍塌无法前行,王将军就知道这延误工期是何等大罪,也许是死亡的恐惧,不管是迟到还是逃跑都是死罪一条,谁想死呢?活着胜过一切不是吗?” 陈胜说着,吴广也不再吃,眼神呆滞,也许回忆着那段时光。 “有酒吗?” 王贲问我。 “这么早?” 我下意识反问。 但还是问服务员要了最好的自考酒,王贲给二人倒上。 吴广一口闷,把玩着手里的玻璃杯。 “当时我算是一群人里很有声望的人,我和吴广密谋造反,只有起义才能有一丝生机,况且大丈夫战死也不算冤枉。” 我拿出手机查阅百度上对于陈胜吴广的事迹。 “我承认鱼是我们抓到的,但鱼腹中字条却不是我们放入的,我也不知道这怎么回事,我和吴广二人一介农夫根本不识字,再有就是庙宇狐狸叫,吴广是去了,但学狐狸叫的是他,喊出“大楚兴,陈胜旺”的并不是吴广。” 说完我们都看向吴广,他点点头,示意陈胜说得没错。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当看守的士卒想要杀掉我的时候,我们先发制人了,干掉士卒宣布起义。” 我突然想起,两千年前的酒可没有现在的浓度高。 “好酒,呃,好喝。” 完了。 第147章 我们的时代 本以为吴广会直接喝醉,但我还是小瞧了这些重返者。 微醺,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起义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顺利,由于天下人饱受暴秦的压迫,于是响应的人非常之多,很快达到了几十万的规模,很短的时间起义军一路就打到了咸阳附近。” 吴广接过陈胜话语,继续讲述那两千多年前的故事。 “但我们还是输了,权利的感觉让我们无法自拔而深陷其中,趁着那一股猛劲战无不胜,所到之处无数人相应,就当我和陈胜以为自己真是天选之人,想要一举拿下咸阳,却不曾想,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道理。“ “章邯!!“ 陈胜将杯子重重砸在桌上,玻璃杯蛛网碎裂。 “秦二世对于战无不胜的起义军十分慌张,便听得军师之意组织起修筑骊山帝陵的民夫,抗击起义军,最终在秦国的大将军章邯的带领之下,我们败了,起义军被打得四散奔逃。“ “说到底还不是你有了谋反之心。” 陈胜一脸不爽。 “你放屁,是你自己想要一家独大却忘了我们当初相互扶持的日子,我为何要反你?完全没有理由让我这么做,你简直不可理喻。” 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我看看王将军,他一脸享受的吃着肉包子,完全不管。 “后来呢?” 我问道。 “后来。。。我们内讧了,陈胜猜疑,他的部下悄悄杀掉了我,还把罪名丢给秦二世,我就这么窝囊的死了。” 吴广说完低下头喝粥。 陈胜脸色也不好,接话道。 “我本可以退到后方,期待再次东山再起,却不曾想,我一直以为最为信任的马夫居然,居然。。。” “这个我知道,那时有人给我书信,据说起义军首领内讧死一人,另一个打算带家眷潜逃,却被一马夫暗杀,割下首级入咸阳领赏,实在死得窝囊。” 王贲这时出言嘲笑。 陈胜尴尬的摸了摸被斩首的脖子,也低下头喝粥。 气氛有些尴尬,我笑也不是,不笑又憋着。 “再后来,陈胜吴广死后起义军群龙无首,起义也就失败,但这场起义可以说奠定了后来的秦国覆灭,只怪秦二世太过无能啊,帝国啊。” 我结束了这些过去的事,开始给他们三人讲述我的时代。 “真的假的?日行万里?” 陈胜不敢相信人类居然真的飞上了天,一脸惊讶。 “想坐啊?” 酒精对我的影响还是真真实实的。 三人都在使劲点头,一脸期待。 “小事小事,身份证明给我,第一站就咸阳,然后带你们去看看秦始皇的兵马俑,贼气派。” 酒劲上来了,我嘚瑟。 “骊山皇陵?我们可以去吗?” 吴广更惊讶了。 我摆了摆手,道。 “不不不,骊山我们还没开发出来,主要是那里面全是水银,那玩意可是剧毒,目前的科技还无法做到不破坏而开采。” 王奔点点头,毕竟秦始皇怎么说也是他的君主,公然挖坟怕是不地道。 这时,陈胜站起身,对我鞠一躬。 我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那就有劳渡魂者,此行怕是不少盘缠,我不知这钱刀是否还能用,但我们来时,大使给了我这个。” 说着,陈胜递给我一串青铜制品的钱刀,还有两张黑色的银行卡以及两张身份证。 我接过,仔细一看,乖乖,两千多年前的钱币,这玩意。。。。 “不知此行盘缠可还够?” 吴广询问,他看我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 “够够够,这玩意值好几套房啊,但这好像是国宝吧。怎么处理?“ 三人都表示没听懂。 我把钱刀,银行卡,身份证往桌上一摆。 “这是两千多年前的古物,在这个时代价值连城。这个,是我们这个时代的钱,当然钱还有这种纸币。” 我一边说一边将纸币掏出来放在桌上,三人一人拿一张研究。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这卡里究竟有多少钱,但至少吃穿不愁,当初鲁班大师就是用这种黑色卡片几乎刷光了整个商场。” 三人自然知道鲁班是谁,唏嘘不已。 “至于这个,是你们的身份证明,在这个时代,每个人都有身份证明,否则那也去不了,王奔,你的呢?” 我拿起身份证,上面写着,“吴广,汉族,1987年生,陕西咸阳罗河路秦宇小区别墅14栋。” 陈胜也差不多,但到底有没有这么一个地方我就不知道了。 接过三人身份证,我就寻思订机票,看样子我需要一个后勤团队啊。 “那个,渡魂者,我对这纸币甚是喜欢,不如这样,我拿这短匕与你换,如何?” 吴广说着,拿出一个手臂长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把造型别致的青铜短剑,我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太贵重了,不值啊。” 我下意识的说道,没想到却被误解了。 陈胜立马拿出一块玉石,道。 “再加这块玉,不知渡魂者意下如何?” “不是不是,二位误会了,我说的是这东西太贵重了,我那人民币根本不值得,换句话说,这东西能换很多很多的这种纸币,明白吗?” 我赶紧解释,害怕这两人又拿出更贵重的东西。 “渡魂者说笑了,我们兄弟二人并不在乎这些东西,毕竟对于我们来说,这东西毫无价值,只是对生前的寄托罢了,赠与你,也希望接下来的行程还望多多担待。” 吴广倒是很会说话,我看看他又看看一脸期待的陈胜,这两人虽然吵来吵去,但还是把对方当做兄弟,尽管吴广死在陈胜手里。 贿赂吗?还真是无法拒绝啊,嘿嘿。 “你就收下吧,就当礼物了。” 王贲也劝我,不知何时,早餐店以及来了很多人,有人好奇打量我们这一桌,有人则死死盯着桌上的盒子和玉石。 我取下背包,将东西放入包里。 “这样吧,我也不推辞了,我会给你们准备崭新的全套纸币,当是回礼了。” “全套?这么说这纸币并非一种?” 王贲拿着一张一百元纸币问我。 我点点头,道。 “当然,还有一块,十块,二十,五十的面额,应对不同购买力。” “那这上面画的人像是谁?你们的神像还是这个时代的君王呢?” 吴广好奇的问道。 “这是毛爷爷,不是神像。” 我回答。 这种常识性的对话更加引起旁人的瞩目,我想,应该离开这里了。 “何为毛爷爷?” 吴广继续问,看得出三人都很感兴趣。 “三位,不如我们边走边说,这里人多眼杂。” 我受不了了,以及有人拿出手机拍摄。 这时,三人才发现周围的人,也觉得不妥,便起身一起离开。 走在街头,很多人的行色匆匆,我们三人边走边聊。 “毛爷爷是我们的伟人,他解放了这个国家,从敌人手中。” “那他就是开国大将咯?” 王奔问道。 我摇摇头,“也算也不算,这个国家已经,没有黄帝了,如果有,那他算是。” “什么?” 三人异口同声惊呼,吓我一跳。 “有什么问题吗?” 我弱弱的问,便立马理解三人的惊讶,一个国家没有黄帝,那这个国家怎么可能能存在呢?这一句超乎他们的理解。 “怎么可能?没有皇室,那为何人民安居立业呢?我在他们脸上看不出一点点的恐惧和担忧。” 陈胜看着路人,一个穿着短裙的女孩戴着耳机从我们旁边走过,憋了我们一眼,小声嘀咕“土包子”。 “没什么可惊讶的,管理层还是有的,他们叫做官方,或者叫政府,这是人民当家做主的天下,你可以当街咒骂主席,人们只会把你当做神经病,哦,对了,主席就类似黄帝,但五六年一换,而且是人民推选出来的领头羊。“ 我说完却发现,三人驻足了,看着这个城市,吴广更是泪流满面。 我擦,这是闹哪样? “怎么了怎么了?” 我询问。 吴广往脸上一擦,不说话,陈胜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对我道。 “你们是幸运的,真的,这样的国家,真的很幸福。” 我不知道怎么表达,只能笑笑。 第148章 国宝 “喂,龙二,我有事需要你帮忙,别问用来干嘛,之后我会跟你解释的。” 三人住不惯高档酒店,我找到了这个郊区的农家小院,三人表示这里更棒,就在三人看电影的间隙,我给龙二打了电话。 “我需要四张前往咸阳的机票,三天内都可以,还有,我还要三套人民币,纸币,对,送人,钱我会微信转给你,别,这是公事,不用你花钱。好,谢了,我在城南郊区的农家小院,我会给你发定位,东西准备好就过来,哦对了,我还要一个最好的保险柜,需要你们帮忙保管一些东西,大一点吧,谢了。” 挂掉电话,张琴回娘家了,带走了赵政,就我和一条狗,倒也无牵无挂,随后再给张琴拨打视频电话,将一切都告诉她,她表示也非常想跟我一起去。 “那你注意安全哦,不可以看小姑娘,要给我带礼物,还有赵政的礼物,我爸妈很喜欢他,而且他真的好聪明啊。” 视频那头张琴把镜头对着赵政,他歪着头看了看,就要伸手拿,嘴里念着爸爸爸爸,更让我哭笑不得。 刚挂掉电话,突然传来王贲的声音,吓我一跳。 “你妻子?那孩子我很眼熟。” 他显然看到了我开视频。 “额,他是。。。” 突然有种心悸的感觉,这种感觉突如其来,似乎是暗示我不可说。 “我儿子,嘿嘿。” 撒谎。 “我知道他是谁,你不用骗我,我找你是为了别的事。” 王贲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细聊,而是说起别的事。 “去往咸阳后,我想去做一些事,我本不是你的任务,还希望你为我保释。” 保释?这个词很奇怪。 “你要去哪?” 他们重返者的力量对于这个世界很危险,这是我担忧的,一旦与这个时代的大势力成为对立,那可不好玩了。 “最大的沙漠。” 王贲指着一个方向道。 “撒哈拉?去干嘛?” 我当然知道最大的沙漠。 “能换来这次重返的机会,大使给了我一个任务,有人在那企图唤醒一只危险的狼狗。” 危险的狼狗?我看了看在沙发上流着哈喇子的花花。 “那地方什么都没有吧?哪有什么狼狗?” 我问道。 王贲摇摇头道。 “叫阿奴什么来着,我记不得这个奇怪的名字,本来按照我的能力来说这(并不难,但那地方有着和我一个时代的文明,最难的还是担心遇到其他渡魂者,我算是半偷渡,遇到其他渡魂者我有可能被封印,所以我需要你的保释。” 王贲说完看着我。 “等等,还有其他渡魂者吗?我以为我是唯一一个。。。” 这个消息非常劲爆,我一时不知道怎么说。 “你是唯一,至少我知道的华夏你是唯一一个,但这个世界不止一个华夏不是吗?虽然很多古文明失落了,但也还是有着年轻的文明,只要有文明就有渡魂者。“ 王贲倒也不藏着掖着。 “那我们渡魂者之间是什么关系呢?敌对吗?还是同行?” 我继续询问,第一次知道还有着和我一样的人。 “用你们的词来说,竞争。有时是合作,有时却是敌人,取决于事情的发展,但一般来说没人会跟华夏对立,毕竟这个星球上没有哪个文明比得了古华夏文明。” 我点点头,细细思索。 “会有危险吗?” 我询问。 王贲看了我一眼,笑着道。 “你还真是不了解你的客人们啊。” 这话让我一脸窘迫,加尴尬。 “来这边坐,我也该给你讲讲了。” 王贲落座。 “那特斯允许我知道吗?” 我很好奇,也跟着坐下。 “那位存在根本不在乎,好了我想想从何说起。“ “重返者,你知道,就是已经死去的伟人,可能是君王,可能是大将,也可能是一个弱女子,这个定义取决于他们在文明长河里的重要性,但并非每一个都能获得重返的机会,重返计划启动后,那位存在就开始在这个时代寻找渡魂者,而你,就是幸运儿,虽然我不知道这个选择的方式,至于能参与重返者的一般来说除了文明里的各时代皇帝之外还有一些有着特殊贡献的人,比如鲁班大师,比如屈原。” 我给王贲倒茶,细细听着,并打开手机录音,这对我很重要。 “那为什么你不担心自己在沙漠出事呢?是不是你们都不会死?“ 我询问。 王贲摇摇头。 “严格来说,只要世人不忘记我们,我们就能一直存在,除非轮回。” 说着王奔指了指我的手机,我不知道他是介意我录音还是指赵政。 “普通力量无法彻底杀死我们,但力量足够强还是可以将我们暂时驱散,比如陈胜吴广,以及不知道打了多少次,不然你以为这二人怎么可能相处如此融洽,其实以及杀到烦了。” 我扭头看了看一边抢爆米花一边看电视还不断斗嘴的两人,真是相爱相杀一辈子。 “那究竟怎么才能彻底杀死你们?当然,我就问问,这个问题有点不礼貌。” 问出来,我才觉得不妥,王贲倒是不以为然。 “第一,那位存在,他可以。第二,世人遗忘,只要不再有人记得我们,我们就会变成古老的游魂,要么入轮回要么游荡着。第三。。。当然,第三几乎不存在。” 王贲解释,我更想知道第三是什么。 “你说说呗,这第三是什么?” 王贲看了看我,问道。 “有外星人吗?” “什么?” 我不是没听懂,而是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这也是有过的,就是被未知力量,不属于这里的生命体杀死,会造成严重的损伤。“ 我不由的笑了,哪有什么外星人。 “这么说,你们是无敌的咯?真好。” 之后我们聊了很多,我对自己的身份有了很多的认识,我将录音发给张琴,她听完后告诉我。 应该删掉录音。 正当我准备这么做的时候,龙二到了。 “这是你要的机票,这几个人的名字真奇怪啊,像是古人的名字。” 龙二将一个文件袋递给我,里面有机票还有三个制作精致的收集本,都是一整套的人民币。 “谢了,哦对了,保险箱呢?” 我问道。 “当然在公司,我还能放车里吗?” 龙二不以为然。 我点点头,将包里东西拿出来。 “放保险箱里,这事谁都不能说,胖子可以说,但必须告诉他,说出去我们都得蹲进去。” “啥玩意这么神秘,难不成你小子哪挖来的国宝不不不成。。。卧槽你大爷。” 龙二接过盒子,一边调侃,一边打开,瞬间骂娘。 “你他妈哪来的?真的假的?” “你说呢?” “草。” “秦朝的,拿回去放着,还有这两个,也放一起。” “还有?你他娘的挖了秦始皇的坟吗?” 我立马让他闭嘴,二楼阳台,王贲远远看着我。 他能听到,我觉得。 “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先存着吧,别人送我的礼物罢了,别大惊小怪。” “礼物?我信你个鬼,这可是国宝级别的,这要是被发现,我们都完了。” 龙二是接受过劳改的,深知这东西的重要性和危险性。 “信我不?还记得上次派对,我对你们说的事吗?” 我很担心交给龙二是不是对的决定。 龙二愣了愣,看看手里的东西又看看我,一把拿过我的背包,把东西塞回去。 “我知道了,交给我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龙二饭都没吃,再次匆匆开车离开,我回头看着王贲,他也这么看着我,远远的。 第149章 两千年的兄弟 比带两个土包子坐飞机更爽的就是带三个。 今天是我说得最多“不好意思”“抱歉”“对不起”的日子,好在最多让人觉得像是从没见过飞机的样子,倒也没有直接搞得没法起飞。 “真不好意思,我两个叔叔和表哥都没来过大城市,所以才这样,实在抱歉。” 好不容易摆脱不依不饶的路人。 “我说你们是怎么答应我的,没我的允许你们别乱动,那是人家行李箱,好在人家好说话没报警,不然我们就飞不了咯。” 系上安全带,我再次重申。 “我就想看看里面是啥,好吧好吧,你说了算。” 陈胜摆摆手,看着窗外,我给吴广把耳机接上,他在听广播。 而王贲则摆弄手机,当看到接上每个人都用这这个小盒子,他也央求我给他买了最新款的苹果,各种花里胡哨的软件足够他玩一年,我交了半天也没给他整明白,气急败坏的他直接拉着一个路人对视。 一,二,三,好了,懂了,会了。 “早有这种能力你还要我教你?” 我更是愤愤不平。 “我以为很简单,没想到居然这么。。高科技?嗯,真有意思。” 好在陈胜吴广对手机没兴趣,不过我也很懂事的送了他们每人一台照相机,当然是刷的他们的卡。 “你们可以读取我的记忆吗?对于照相机的使用?” 我问道。 两人摇头,吴广道。 “街上谁都可以,就你不行,你是渡魂者,我们这么做很不礼貌,不允许的。” 好吧,没办法,不过好在售货员很耐心的想跟我们这些大金主介绍更好的产品,也给了陈胜吴广机会。 飞机落地,温差的改变是我预料之中的,但不管我添减衣服似乎都跟他们三人无关,真羡慕。 “我们先找地方住下,然后再去看古迹,最后才去骊山。有问题吗?” “我想去泡澡。” “我想去吃东西。” “。。。。” “你呢?” 问向不说话的王贲。 “都行。” 还好还好。 “那就先吃东西再泡澡,走起。” 咸阳之行有些繁琐,我不一一赘述,不过不得不说带他们三真的非常非常累人,期间涂茶打电话询问过,他笑着说。 “你以为导游很容易吗?“ 我这才深有体会。 骊山脚下。 陈胜吴广不敬秦始皇,唯有王贲三跪九叩之后。 “这手机能在沙漠联系你吗?” 王贲今晚就要前往撒哈拉。 “不能吧,或许没信号。” 得到我的回答,王贲有些失落。 “对了,你要怎么去沙漠?” “这个啊,大使已经安排好了,飞过去。” 王贲不像骗我。 “来了。” 正当我纳闷,却看到远处靠近的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震耳欲聋,最后随着风降落在平地上。 直升机上下来的居然是军人? 这让我始料未及。 “我会搭乘这种东西飞到沙漠,大使安排好了一切,这几天我非常开心,难怪那些都想得到重返者的身份,这个世界真的太有意思了,随时等我的联系,如果事情顺利,我还能跟陈胜吴广一起回去,拜拜咯。” 说完便登上直升机,对我挥挥手,消失在夜色。 “我也想坐坐那种东西。” 吴广在我身后说道。 “你们真的不会飞吗?前往一个地方,不是嗖的就到了吗?” 对于我的问题,换来吴广看傻子的眼神。 “谁跟你说的,这可不容易,就算可以,没去过的地方谁敢这么随意传送,要知道万一掉深海里,那也是很遭罪的。” 好吧好吧。 接下来的行程可以说是很简单了。吃喝玩乐逛,就算遇到被吸引来的大秦兵魂,也不够二人打的,倒也是一路相安无事。 大概一周后,我居然接到王贲的电话,电话里他告诉我,他现在在尼泊尔,事情还算顺利,虽然遇到过其他渡魂者,但并没有被为难,但事情没有结束,所以还要滞留一段时间。 “小尹兄弟,明天天亮之前我们兄弟二人就得离开了,今晚希望你能与我们把酒言欢。” 陈胜到我房间,开门就是一个鞠躬。 “别客气,当然可以。” 忘了说,我们现在在洛阳,二人的黑卡居然开到了一间非常古风的套房,院里。 月色正好。 吴广却不在,我好奇问陈胜。 “他去找酒了,他那鼻子可厉害了,生前每每打下一座城池,都是他去找的好酒庆功。” 说到这,陈胜一脸开心。 “你们很熟悉啊,像是亲兄弟。” 听到我这么说,陈胜反而笑容凝固了。 “我从没想过会走到那一步,我们当初在洪涝中抢收粮草,在暴雨中保护马匹,当我被士卒欺打是他替我受罚,我们是最好的兄弟啊。” 第一次见这个粗狂的汉子红了眼。 “那为何还要杀。。。” “我也不想的,当时的我沉浸在权力的喜悦中,我以为我是真的天子,这天下新的王,就跟始皇帝一样的,却有人跟我说吴广要夺走我的位子,我真是糊涂啊,我一直想对他道歉的,但我拉不下这个脸。 “怕丢脸吗?你们可是兄弟啊。” 我继续劝说。 “他一定不会原谅我的,每一次被他杀死,他眼神里都是仇恨,是我杀了他,是我对不起他啊。” 陈胜终于泪流满面,大声说着对不起。 “大哥,我不恨你。” 突如其来的声音,是吴广。 他扛着一个巨大陶罐站内在门口,一步一步走来。 “兄弟,你真的不恨大哥吗?” 两个粗狂汉子抱在一起痛哭的样子实在不雅,我偷偷拍照给张琴发去,她回复一排偷笑的表情。 说开了,就好了,男人之间没什么是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有就两顿。 难得二人终于放下这两千年的恩怨,我也为他们开心。 “大哥,不是我说你,你死得也太冤枉了,居然死在一个马夫手里,还给人把头给剁了去领赏钱。” 吴广嘲讽陈胜。 “可别说了,我哪知道这马夫居然是个小人,亏我还将其视为心腹。真他么日了狗了。” 网络语言影响深远啊。 “不过这秦二世虽然不成器,但其坐下倒也不少聪明人,光我两悬赏就差不多良田万顷,也亏这财大气粗。” 我不知道当晚喝了多少,但吴广找来的却也是不可多得的好酒,我们一直聊到东边泛白。 陈胜站起身,道。 “天就快亮了,我们也该走了。” 吴广点点头也站起身。 二人再次对我深鞠一躬,道。 “渡魂者,此行多谢照应,我们兄弟二人本是粗狂农家,一路上得亏你打理前后,有劳了。” 我也站起身,表示不必客气,这几天相处下来,二人其实都很随和,有着农民的那种淳朴,可想当年如果不是死亡的威胁,也犯不着带兵杀入咸阳,时事造人啊。 “最后,以我兄弟二人为戒,希望你日后也能相信值得信赖的伙伴兄弟,我们二人就此告退,若你能去那边,一定进地主之谊,告辞了。” “告辞。” 两人勾肩搭背,拎着酒瓶,朝着日出的方向。 “走走走,回去再喝,谁先喝醉谁是孙子。” “生前不怕你,现在放马过来。” 我笑着摇摇头,挥手送别。 第一缕阳光,两个身影消失在天地间。 两千多年的兄弟,还有什么放不下呢? 哪怕当年,我杀死了你。 第150章 灵异 杀,杀,杀。 我不知道自己在哪,只知道用手里的武器奋力砍杀,将前面的敌人砍倒。 敌人?他们都是谁? 我看不清他们的脸,传来的只有哀嚎,和冰凉的血。 我看到了,哦,我想起来了,要去救她,一个尤为重要的人,可她是谁呢? 当我终于满身献血的来到她面前,却有巨大的痛苦让我瞬间惊醒。 “呼,呼,呼。又是这个该死的梦。” 再次摸向脸颊,依旧泪流满面。 尽量不去打扰熟睡的张琴,我起身来到客厅,也不开灯,坐在客厅发呆。 梦境的绝望和恐惧还没全部退去,这时身边悄无声息多出一个人影。 “我不会做梦,但是,我能感觉到你的愤怒和绝望,你究竟看到了什么呢?” 战魁的身形几乎占据了一整个沙发,他更加魁梧了,却也漆黑一片。 下意识的看向卧室,又移开,花花跳上沙发,卷爬在我身旁,我摸着它。 摇摇头,战魁必然是看到了我的小动作,问道。 “和女主人有关吗?” 我自嘲笑笑。 “一个梦而已,只是有点真实罢了,想想很刺激呢,像是那种vr真实体验,对吧,就像是非常逼真的恐怖游戏。” 我开始扯皮,来抗拒内心的不安。 能说说么? 战魁看着我,我脑海出现他的声音。 “别试图掩饰,你的谎言很拙劣。” 随即开口说话,我早已习惯战魁这种偶尔出声偶尔心灵感应的沟通方式。 我微微抬起的手放下,苦笑。 “我失去了她,那太真实了。” 说完,把脸埋进手掌。 “我活了很久很久,也失去过很多很多人,虽然很多我已经记不得了,但我记得那种失去的感觉。” “女主人对我很好,你放心,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在她面前一定是战死的我。” 战魁身形随着话语消失不见,我听到了身后的呼吸。 “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还是恐怖片看多了,就告诉你,别尽尽看些吓人的。” 张琴从身后抱住我,我都不知道在客厅沙发上坐了多久,甚至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醒了。 我点点头,摸了摸她的手。 “怎么起来了?” “发现你没在,就醒了。” 反身抱住她,那么柔软而温暖。 “你梦到了什么?我想知道,我必须知道,你已经不是第一次惊醒了,以前从没有过的。” 我看着张琴,她眼神透露着心疼和坚决。 看着她的眼神,我决定告诉她。 我梦到了自己变成了一个古代将士,在古战场上一刀一刀砍杀前面的敌人,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内心的绝望让我无法呼吸,我只知道我要去救一个人,她就在前面,我需要一直一直砍杀过去。 终于,我看到了她,当看清她是谁时,更大的痛苦让我惊醒,脸颊的不舒服我抬手摸去,却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那是我,对吗?” 张琴有些低沉。 “只是梦,你不都说梦是反的吗?” 我自嘲笑笑。 张琴欲言又止,却只是紧紧搂着我。 之后也偶尔出现这个梦,我曾试图联系月,可石盒却无法给我有用的答复,她只能解释存在的,无法预料或者解梦。 但我更爱张琴了,我总觉得会失去她,也因为一次惊醒,她抱着我说。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我拒绝。” 我无法接受没有她的日子是什么样的,人其实很坚强也很软弱,但总有让自己坚持下去的理由,或许是家人,或许是伴侣孩子,父母甚至是自己,总有心理支柱。 没有人记得噩梦成真的那天,每每想起,罪恶在我内心延续。 两个月后。 赵政改了名字,随我姓尹,毕竟他以后要上学,落户之类的总要亲力亲为。他成长很快,已经学会站立和只言片语,踉跄走几步,抱着我的腿喊爸爸。 那特斯曾经告诉过我,他不再是他,用我可以的理解的解释就是,他转世了,不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帝王,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也许气运加身,会有健康的一生,他不再记得前世,我和张琴也不打算告诉他,毕竟,张琴爱极了这个懂事的“儿子”。 “我要去上班了,今天可是第一天呢。” 张琴考过了省级的医院,她的能力并不差,再加上胖子的“后台操作”。 “其实我可以养家的,我不希望你太辛苦。” 说实话我并不想她去上班,也有私心,女人天生会带孩子。 “我总得有自己的事业和社会圈,又不是古人,给你当老婆就要一直在家,再说了,尹政的学费可不便宜,还有吃的喝的穿的,杂七杂八,你得给他最好的。” 张琴的说教我只能举手投降,这个家,有她才是家。 紧紧抱着她,温存胜过一切。 旅行社。 “哎,小尹,你看过新闻没有,最近总有人说目击鬼魂,你说这扯不扯?” 涂茶把报纸塞进碎纸机,和我聊到。 吹了吹手里马克笔的热气,我本想说报纸给我看看,听着碎纸机的噪音,想想还是算了,脑壳有些涨疼,最近总是被梦折磨,睡眠难免变差。 “鬼魂吗?或许真的存在呢?没见过不能否认吧。” 我只是随口一说,顿时觉得被很多双眼睛注释,抬头发现大家都在看我,我只好尴尬笑笑。 “咱们是无神主义,嘿嘿。” 人,其实很矛盾,或者说很贱,叶公好龙的人比比皆是,总有人吃饱喝足去追寻那些灵异的存在,总以为那样就能成为焦点,哗众取宠似的。 我对灵异不感兴趣,只要不会找上我,只要不找上我的家人,我知道鬼魂是确实存在,但一件事更值得我注意,这件事要从两天前说起。 两天前,旅行社跑团回来一个小哥,据说他带团的人出了事,根据涂茶所说,是他手里的游客在丽江旅行的时候,突然花光积蓄买那些特产,干这行都知道游客在那种地方消费,导游有很大提成,但是问题就出在这。 那个游客第二天突然从几十米高的地方跳涯自杀了,警察曾经找过他,有理由怀疑是导游威逼利诱游客过度消费,但是随行的其他游客却为他辩解,这个导游没有说购物的事,因为这个导游全程都在撩一个女孩。 既然是自杀,事情也就这样过去,只能说小伙赚了死人钱。 按理来说我并不关注这些事,但在我上卫生间遇到他在水槽呕吐,我出于好心问了一句,结果却看到他似乎很久没睡的满脸血丝,低沉的说了句谢谢,就出去了。 我闻到了酒精味道,看样子是喝多了呕吐,摇了摇头,不明白这种事怎么会对一个心智成熟的年轻人造成这么大伤害。 转过脸却看到战魁在镜子里,吓我一跳。 “我去。。你干嘛呢?” 低声问他。 可战魁却低头看着刚才小伙呕吐的水槽,我立即觉得不对劲,关上厕所门。 战魁很少会在家外突然出现,除非有不同寻常的地方。 “我感受到了,一股不甘的怨念。” 战魁回答我,我皱了皱眉,突然想取一点小伙的呕吐物去化验一下的想法,瞬间把自己恶心到了,没办法,职业病。 “有意思,看来这小伙子被脏东西缠上了,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算了,与我们无关,如果遇到就顺手掐死,没遇到就算了。” 洗了洗手,我就开门出去,在我没看到,战魁嘀咕了一句。 “总觉得很熟悉。” 第148章 小徐的艳遇 哦,对两天前,两天前开始,我收到微信一个陌生好友的添加。 干这行,陌生人很多,但都是生意,我也经常被陌生人添加,但这次添加我的却是那个刚跑团回来的小伙,他告诉我他姓徐,没等我拒绝他就告诉我了很多事。 在他的描述,这次跑团本来很平常,也就带一些外地人去云南七日游,丽江大理本是旅游旺地,出团那天,突然强加一个人,本来呢这次跑团收入还不错,再加一人也无所谓,而且还加了钱,发车去机场,那个最后加的人才姗姗来迟,一个性感的少妇。 一看就是丰满活好的那种。 这话是小徐说的。 我不否认自己的好奇心,自然也很想听他说说,但主要是我不害怕灵异什么的,我觉得应该是它们需要怕我,毕竟说难听点,战魁还饿着。 迟到的女人姓氏很奇怪,姓岩,这个姓氏在北方不多见,但好在人家有钱又漂亮,小徐自然也很开心,几乎全程都在各种讨好,这个女人也是幽默风趣,撩得未婚小伙子一愣一愣,似乎能为对方刀山火海似的。 而看上少妇的不只是导游小徐,还有一个大腹便便的大叔,他就是之前我说的,散尽家财跳崖的男人。 小徐说到这,我下意识的回复,那个女人不简单。 小徐沉默了很久才回复我,武哥,你也是这么觉得吗? 后来到了丽江,少妇还是游走在两个男人直接游刃有余,但总给小徐一直,马上就能弄到床上的感觉。 而那个男人更是为她,玉石翡翠什么都买,甚至让小徐觉得有些过份了。 这就好比一对情侣去玩商场抓娃娃机,男生为了给女人抓娃娃,把车房都给卖了来抓娃娃似的,不值得啊。 甚至小徐一开始以为这个男人很有钱,不在乎,但到后来,发现他跟其他游客要吃的才发现。 这种事导游自然不好说什么,毕竟是别人的钱财。 在男人跳崖前一天晚上,少妇敲开了小徐的房间。 “这你也敢上?” “我哪知道,本以为是艳遇。” 无语。 “你要啥没啥的小导游,人家凭啥?” “也许是她在老公那欲求不满呢?” “。。。。” “但我好像也无法满足她,一晚上足足九次,甚至我觉得她给我的酒里下药了。” “你们喝了酒?” “哦,她说调情的。” 根据小徐的描述,他差点没被吸干,少妇面红耳赤的离开他的房间,这本来没什么,但根据其他游客第二天叙述,少妇那天晚上从小徐房间出来,又去了那个男人的房间。 我满脸黑线,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之后的事,男人跳崖了,据说找到尸体的时候,全身都碎了,而男人的那儿,却直挺挺竖着,在少妇经过警方口供后,救被一辆黑色轿车接走了,临走前,还对小徐招了招手,这可让小徐脊背发凉。 “这或许是你想多了,也许那个男人本来就打算死,能死在风景这么好的景区,而且前一晚还一夜交欢。” 我试图说服小徐,毕竟他找我说话,我觉得我有必要开导一下。 “不是啊,武哥,光是这样就算了,但从那天开始,我每天晚上都会。。。都会。。” “会什么?” “都会梦到跟那个女的上床,就在我宿舍的床上,关键梦就算了,第二天我觉得我全身酸疼无力,就像。。。就像真的夜夜做似的。” 嘶。。。不寒而栗,这么。。这么开心吗? 好无语,我既然不知道这么去安慰,赶紧转话题。 “那你联系过那个少妇吗?” “试图找过,可没有,完全没有她的信息,除了一起去丽江的那些游客记得有这个人,否则我都快疯了。” 找不到了?有意思。 之后小徐就没有再回我信息,他请了假,天天夜店喝得烂醉,企图用酒精来麻痹睡眠,以免梦到那个妖精似的少妇。 我很想问问他,酒精管用不,但我没有再在旅行社见到过他。 我问他为什么找我,他的理由是我学过医,想问问我他这是不是生病了,我除了建议他去找专业心理医生以外,没有任何好的建议。 几天后,我在晨跑的时候接到一条微信。 武哥,我要去找到那个女人,她让我不举了,该死的婊子。 我打了电话,没人接。 想了想,又打通了涂茶的电话,他表示这是人家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我怀疑是灵异,涂茶听闻后沉默了,我想他还记得之前的事,电话挂了两分钟后,我收到一个地址。 离我两个街区,可以去看看,找准方向跑起来。 回家的时候,我倒是跟张琴说过这件事,但她却表示不在意,用他的话来说,臭男人活该。 甚至来了一波致命问答。 如果是你,你会不会开门给那个少妇? 你一定想,你也是臭男人,哼,今晚不许碰我。 十分钟左右,我到了。 不算好也不算差的小区,或者叫单身公寓,这种房子一般都是后改了,专门租给单身或者没钱的小情侣,价格优惠。 302? 上电梯,遇到说悄悄话的两个女孩,偷偷看我,嘀嘀咕咕。 到了敲门,两个女孩也住这一层,还是隔壁。 没人开门,再敲门,还是没反应,女孩从隔壁探出头。 “小哥哥,你找隔壁那个变态吗?” 变态? “额,这是徐坤的家么?” 我有些尴尬。 “哼,他整天晚上都那啥,我们住隔壁都睡不好,有个女人的声音一直一直。。。” 女孩红着脸缩回去,不一会另一个女孩出来了。 “他今早很早就出门了,我下夜班回来的的时候看到了,一身酒气,可臭了。” 女孩说我,我听到屋里的刚才那个女生说了一句,变态加流氓。 女孩尴尬笑笑,进门关门。 我皱了皱眉,出门了? 正准备离开,却被战魁喊住。 “主人,里面。。。有东西。” 看了看四下无人,便让战魁穿过去开门。 咔哒,锁开了。 屋子不大,但也还算可以,客厅就是卧室,有个卫生间,阳台窗子开着,窗杂乱无比,白酒瓶子和烟头铺满一地,这味道确实不敢恭维。 战魁看了看我,蹲下从床底拖出一个旅行箱,看上去很普通。 打开的时候我确实吓了一跳。 一节骨头,还有一个人头。 第151章 灾难开始的那天 林阳来的时候,我站在过道上抽烟,他皱了皱眉,把我撵去一边,两个女孩在一个女警安慰下问询。 “怎么哪都有你?柯南吗?” 我递给林阳一支烟,他摆了摆手指着天花板的烟雾报警器。 “你小子都知道什么?我记得你不是导游吗?怎么像是变成侦探了?” 但林阳还是接过烟没有点燃,问我,并且用警察独有的目光盯着我,仿佛我一撒谎就会被看穿一般。 “他是我同事,两天前他曾经跟我诉说过,手机已经交给你的人去打印聊天记录了,我来找他纯粹是担心,但没想到。。。。” “林队,来一下。” 屋子里有个戴口罩的年轻警察打断了我的话,林阳抬手示意我等会。 他便进去了,我依旧杵在那。 “主人,那不是人类的头骨。” 战傀的声音在我脑海响起。 “不是人头?” 我差点喊出声来,但也引起旁边警察的注意。 我是相信战傀的,它对于人类的感知不需要任何仪器。 “是的,那不是人的头,但骨头却是,这像是一中古老的巫术道具。” 林阳出来了,看了我一眼,招手让我跟上。 “我先送你回去。” “去局里喝茶?” “我忙着呢,我跟你说,这根本不是。。。” “不是人头对吧?” “哎,你怎么知。。。哦,你小子动过那东西是不是?” 关上车门,已经有点落着雨滴。 “我学医出身的,没忍住,头不是人头,但骨头是,你可以从宗教这方面查查看。” “他不是你同事吗?” “我和他不熟。” “不熟你来找他?你小子嘴里没一句实话。” “。。。。。” 发动车子,林阳将我送到旅行社,敲开了经理的门。 我在座位上坐着发呆,当务之急是找到小徐,脑海里跟战傀商量。 却发现战傀没有更好的办法,它像是刚获得新生的老人,很多记忆没有苏醒。 按照我的逻辑判断,徐坤应该是去了丽江,因为最后给我的信息里他很气愤,说要去找那个女人,而他能去的也只有丽江。 林阳出来,我在旅行社门口将想法告诉他,他点了点头道。 “我会联系那边的同事帮忙,你干好你自己的事,这别掺和了,我知道你小子不简单,但这是还是给我们专业人士。” “如果你们处理不了呢?或者遇到一些封建迷信之类的东西。” 我反驳。 林阳看了我一眼,不再说话,冒雨跑向警车。 转过身却看到涂茶什么时候站着我旁边。 递给我一支烟,自己点上。 “小徐也跟我说个这件事,但我没有放在心上,年轻人总是在意一些没有意义的事,但没想到这小子思念成疾了。” 我噗嗤一笑,觉得有些无语,但也不好反驳。 这事之后我就没有再跟进,因为新的任务出现了,同时最近的新闻和网络好像越来越活跃。 有一些喜欢去荒野的驴友用无人机拍到神器的画面,视频很不稳定,看得出风沙很大,戴着口罩的小哥努力的说话,他想拍摄沙尘暴的内部,哪怕损失一台昂贵的无人机,之后无人机就飞进沙尘暴里,但是镜头却拍到了先是沙暴中的人影,再靠近,能清洗的看到那是一些犬头人身的直立生物,像极了埃及壁画的死神护卫,他们手持长相怪异的长武器,无人机略过靠近,很惊讶的是还有一个更加巨大的狗头人手持长柄镰刀在追击一个上窜下跳的身影,镜头继续拉进,看样子操控的小哥很想看清那个被狗头人围攻的人的样子。 直到镜头足够近,无人机也突然颤抖起来,最终无人机坠毁在黄沙中,但是最后无人机却拍摄到一个令所有网民都惊呼的身影,一个穿着华夏古代将军盔甲的男人。 我粗略看了看下面的评论,大多都是惊叹华夏威武以及对作者视频的不信任或者询问是否特效合成之类的,但我? “王将军?他在和谁打架?” 这个身影我认识,王贲,秦国的将士,当初他乘坐直升机离开,我本以为他回归了,没想到居然还逗留在这。 就当我还准备细细品味视频评论,突然听到“嗡”的一声,突然觉得脑袋发胀。 用手扶脑袋,不小心抽手打翻了马克杯,正当我准备去拿却发现掉落的被子悬浮在空中,里面的液体也在漂浮。 这是。。。。 “尹,嬴政的重生体呢?” “啊?” 我听到声音站起身转过去,看到的是垚,她赤裸双脚离地十公分站立,穿着的却是少见的塑身衣,而她的手里赫然缠绕着如同蛇一般的铁锁链,总体来说,垚现在给我的感觉就是,她很生气,很气愤,像是刚杀完人,赶到我这。 “我问你嬴政呢?” 见我懵逼,垚往前踏一脚,我顿时感觉被狂暴的能量撞起,连同身边的桌子电脑书本,还是慢动作的。 我不得不激活指环射穿地板将自己身形控制住,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生气,但真的让我又感受到了当初在缅甸丛林那种死亡气息。 “他,他跟我女朋友在,她们应该在幼稚园。” 我喘着粗气,回答。 “没和你在一起?该死的偷渡者。” 我没搞懂云里雾云的懵逼。 “脑海中想着你的女人,快点,不然来不及了。” 垚抬起手掌对着我,她的口吻让我觉得紧张。 没来得及问怎么了,我只好去脑海中想象张琴,就那么一瞬间,我就听到了尖叫声,吵闹声,我这才发现,我没有在家,而是来到了当初和张琴定好的幼稚园,而前面我看到了让怒目圆睁的景象。 张琴倒在一边,一个年轻男人一只手掐指尹政的脖子将其举起,尹政在哭喊在挣扎。 愤怒瞬间吞噬我,身边的垚都没拦得住我,我根本不在乎我身处闹市,也不在乎身边有多少尖叫的家长和孩子,我只想撕碎他。 “战傀,给我撕碎他。” 战傀几乎是瞬间被我召唤出来,朝着那个男人扑杀而去。 第152章 偷渡者胡亥 有谁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先来? 这句话我一直嗤之以鼻,因为我觉得危险在我的努力下,意外离我而去。 但就在这一瞬间,看到张琴无力倒下的一瞬间,我被吞噬了。 我想我当时的样子一定很吓人,但还好她没有看见。 砰。 那个男人被我装进墙里,我感觉愤怒给我源源不断的力量。 他长得很俊美,但眉宇之间有着一股说不清的妖性。 “哦?渡魂者,直接对我动手怕是不符合规矩。” 不疼不痒,他慢慢抬起脚,尽管我还扼住他的脖子。 重返者?怎么会? 这个念头才出现,我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腹部传来,惯性带我飞砸出去。 我没有看见跟我一起来的垚,我懵了,重返者是我的客人,但他们却不受我限制,但至少还听话,我想问问垚,却一时之间无法站起来。 战傀冲上去,被那个男人以极快的速度抓住它,按在地上。 “区区寄生灵,蝼蚁一般的亡灵,也敢对我龇牙?” 嘣,战傀直接被打散了。 “卧槽泥马。” 源源不断的将体内的黄河之力推给指环,全身覆盖之下,我终于又有一战之力。 却又一次飞出来,这次跟我飞出来的,还有巨大的花花,本打算配合花花偷袭他,但在绝对碾压的力量下,一切花里胡哨的诡计都是徒劳而显得可笑。 整个街区都毁了,尹政跪坐在张琴身边,双眼看着张琴,她就躺在那,如图睡着一般。 毫无生机。。。。 实力的差距,不断压榨我,无比担忧她。 “混蛋,你是重返者,为什么对我们出手?” 我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指环的覆盖开始减退,它为我挡了太多冲击力。 “哦?渡魂者,你真不知道我是谁吗?” 我自然知道每一个重返者都是曾经存在过的伟人,不敢说他们都是大善之人,虽然大部分都不是,但至少重返者都在默默遵守那特斯的要求。 想到这,我突然想起之前提到的一个词“偷渡者”。 “你是偷渡者?你没有跟他签契约?” 我靠着一堵坍塌的墙,问道。 “你看出来了?那又如何?那位存在自己的事都没有处理完,他哪有时间管我?除了父皇,谁能拦我?” 父皇?我开始回忆历史中哪个皇帝的儿子能与眼前的这家伙对得上。 “难道你就怕不你父皇降临?” 我需要更多的信息,出言问道。 “父皇?哈哈哈哈哈,他居然放弃自己三皇五帝的命脉加持去换取再做一次普通人,可笑不?” 艹,麻烦了。 我下意识看向张琴身边的小孩,他坐在那,显得那么可怜和弱小。 “你是。。。胡亥?” 我懂了,这个该死的偷渡者是嬴政的第十八个儿子,也就是扶苏的弟弟。 “啧啧,世人皆知我,你又有何能力拦我?” 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命运多舛。 “你是怎么找到他的?” 我不相信是偶遇,大千世界,这个点是张琴接孩子放学的时间,她为了保护这个对孩子出手的坏人,才会被。。。 “那个,你看到了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女人没有?” 垚很强大,我只能指望她,我相信她不会怒气冲天的找到我,而临阵脱逃的。 “?” 胡亥只是疑惑一下,瞬间被恐惧占满,下一秒他所在地位置居然出现了类似镜子的碎裂。 “真是麻烦,直接在街区开打,你俩可这能给我找事。” 是垚?她从一个方向走来,胡亥在那一瞬间躲过了垚的攻击。 “是你?我认得你,你是死神的走狗。” 本来还打算拜个姿势嘲讽一下的垚,瞬间被胡亥激怒。 “哎,嘲讽拉满了。” 我笑了。 两位存在都远远超过了我的理解范围,我只能赶紧身边的空间都在震动。 花花身上发出咯吱咯吱的齿轮运转的身影,它重新站起来,颤颤巍巍。 它走向我,拖着我,下肢已经麻木没有感觉了,我知道我下肢已经瘫了,但我想去看看张琴。 一步一步,花花能量不多了,它呜呜呜的叫着,眼泪顺着拖行的路滴落。 尹政没有任何反应,如图睡着一般,我颤抖着将张琴扶坐起,毫无生机,只有指尖的手链泛着微光。 “哈尼?醒醒,醒醒。” 她像是睡着了,我擦拭着她脸上的血,身边的环境安静了,我不知道他们两打到哪个时空去了,但我怀里的姑娘正在慢慢变得冰冷。 那年。 “班长,我能约你看电影吗?” “想追我就直说。” “嘿嘿。” 从认识她再到一步步走来,从陌生人到情侣。 “我做你女朋友吧,我认真的。” 再到我变得颓废。 “我就是个失败者,什么都干不好。” “在我心里你不是,你是最好的尹天信。” 一切悲痛一瞬间将我淹没,花花舔着张琴的手,呜呜呜的声音。 花花最喜欢跟张琴做饭,因为女主人总是给它吃好吃的,一边哼着歌谣,一边跟花花说主人的事。 脚步声音越来越近,在我身后。 “啧啧啧,人类真是脆弱,蝼蚁一般,就像我那二十多个兄弟姐妹一般,如同屠狗。” 我知道那是谁,胡亥,这么说垚已经输了。 抱张琴的手更紧了,垚这么强大也输了吗?悲伤已经让我反抗的心情都没有了。 但在我没注意到的时候,听到胡亥说他杀死二十多个兄弟姐妹的时候,尹政睁开双眼。 “你杀了她?对吗?” 我说得很慢,将张琴轻轻放下,她已经没有体温了。 “这个女人?哦,对,女人而已嘛,居然敢拦我,真是反了天了。” 胡亥话里充满了不削,我这才发现尹政看着我。 “爸,妈妈死了对吗?” 我没想到尹政会突然对我开口,他就是嬴政的转世,也就是胡亥的目标。 我梗咽了一下,摸摸他的头,回答。 “没,你妈她只是睡着了。” 取下张琴脖颈上的指环戴上,从自己衣服里掏出一个玉佩,站起身。 尹政没有再说话,看着张琴发呆。 “保护好你妈,我去把坏人打跑。” 他点点头,花花也跟我站起来。 “战傀,出来。” 大吼一声,战傀已经出现在胡亥身后,一抓而过。 “消失了?在哪?” 身后? 我一转身,看到的是胡亥站在尹政面前,尹政抬起头呆呆看着他。 “你杀了妈妈?” 胡亥瞬间从一开始戏谑的表情变成了惊恐,一步一步后腿。 “你是,你是谁?” 第153章 帝辛不敌 机会。 胡亥低下头,看到胸前从后背刺穿的手术刀,转身一巴掌,我飞出去。 “蝼蚁,你该死。” 胡亥转过身,从后背拔出刀,对我展开手掌。 顿时,我只觉得周围的空间禁止了,我听到他说了一个字。 “狱” 战傀也没有坚持多久,我便对他喊到。 “把儿子带走。” 战傀反应很快,却在就要触碰到尹政的瞬间禁止不动了。 “我一直一直在中车府跟师傅学习狱法,我为了什么?就为了他能正眼看我,可他眼里只有江山社稷,哦对,还有兄长。” 胡亥看着尹政说道,但还是不敢直面他的眼神。 “所以,你就在嬴政死后联合赵高杀死了你的兄弟姐妹们?” 我问道。 “她们都该死,师傅说了,我要想坐上那个位置就必须除掉他们,他们都支持兄长,凭什么?” 胡亥开始竭斯底里。 “可你只做了三年皇帝,还是傀儡皇帝,最后被赵高逼死,真特么可笑。” 悲伤让我无比想要宣泄。 “住口,蝼蚁。” 下一秒,胡亥就掐住我的脖子。 “可我还是大秦的皇帝,秦二世。” 窒息感。 “?” 胡亥低头,花花正在咬他的腿。 “畜牲,我拆了你。” 不。。。。 只见胡亥朝着花花脊椎一拳下去。 “嗷呜。” 花花再也站不起来,努力撑起脑袋,看着我。 “纣,王,救,我。” 我几乎使用全部力气,把手里的玉佩朝着胡亥捶去。 碎了。 终于。 只觉得夕阳光芒万丈,人未到,声先至。 “渡魂者,我等你的召唤很久了,爱妃说,她的礼物没有了生命气息,啧啧,你可真可怜。” 两个身影从夕阳走来,我咧着嘴笑笑,血液流到嘴里,真甜。 “来着何人?” 胡亥把我放下,拉开距离,盯着来的人。 “小娃娃,没人告诉你做个死人就要安安分分的吗?” 同帝辛一起走来的还有妲己,她走向张琴,看了看一边的尹政疑惑的皱了皱眉。 “渡魂者?你们就被这个小子打成这样?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 帝辛嘲讽的笑了笑,问道。 我只能苦笑着摇摇头,道。 “他是始皇帝的儿子,在你之后,我跟你说过的,有个人他一统天下,这个就是他最武逆的儿子。” “难怪,我看到了你满心的愤怒,既然我来了,就交给我吧。” 帝辛朝着胡亥走去。 “等等,别过来,我,我认得你,我在祭祀图腾上见过你,你是,你是。。。” 胡亥终于有点怕了,一步一步后退。 “看来我这个反面教材还是很多人记得的。” 说完转过脸问我。 “是这个意思吗?渡魂者?反面教材?” 我笑笑,已经无力回答。 “吾乃大商纣王,尔等后辈,为何不跪。” 帝辛倒是不客气,直接威亚朝着胡亥。 “纣王,暴君纣王?” 胡亥只能被动接招,帝辛直接又变成“绿巨人”,不过是黄的。 论武力,是个胡亥都不是对手,几乎被帝辛吊打,我皱眉。 “不对,垚的能力在帝辛之上,可垚现在生死不知,难道说,胡亥有仪仗?” 他们两越打越远,我无法体型他,好在妲己离我不远。 “妲己,提醒纣王,胡亥可能有问题,之前垚在他手里消失了。” 我朝着妲己喊,希望她有办法提醒纣王。 妲己对我点点头,闭上眼睛,双手在胸前,像是祈祷。 “吾王,请小心敌人的能力,垚使者已被对方俘获。” 我听到妲己居然真的在祈祷,但她祈祷的对方是自己的男人。 这时候,妲己突然站起,身体王后弓,朝着前面极射而出,一个飞射而来的人被她接下。 纣王?卧槽,输了。 被妲己接下的居然是一直压着胡亥打的纣王帝辛,而且,他右臂没了,直到肩膀。 “这小子,他的能力很诡异,渡魂者,你说垚使者在他手里消失了?” 纣王看向我问道,他倒是无所谓,妲己都快哭了。 “是的,他俩打着打着,垚就再没有出现过。” 我如实回答。 “我懂了,他掌握了一种类似监狱的能力,能关押他的敌人,我的右臂不小心被他捕获了。” “???” 还可以这样?我懵了,这什么鬼能力,这么说垚是被关起来了。 “抱歉,渡魂者,无法帮到你,他打不过我,但他都能力对我也很巨大的杀伤力。” “吾王,你的手。。。” 妲己心疼的抱着纣王。 “爱妃无需担心,我的手臂还在,只是被敌人放逐了。” “呵呵呵,纣王,商纣王,你就这点能力吗?真让我失望。” 胡亥手里捏着一串古代监狱的钥匙,走向我们。 “有什么办法能打败他?” 我闻向帝星辛。 “两个办法,第一,那位存在降临,但据我所知,那位存在远在海外沙漠,那边出现了夺权者。” 我下意识想起网上看到的,狗头镰刀的沙漠死神。 “那第二呢?” “第二就是生前谁给他的这份权力,谁就有能力收回。” 换而言之就是,嬴政给了胡亥监狱的能力,嬴政也就能剥夺这份权力。 可是。。。 我看向尹政,可是嬴政已经不在了,重生后,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普通人,还是个小孩。 “我们输了。。。” 不得不承认,胡亥真的很强,他挑选偷渡的时间还是那特斯不在的时候,再加上堪称bug的监狱能力。 “渡魂者,你的女人,还有救。。。” 妲己看向我,道。 这一刻,我看到了希望的光芒。 “怎么救?我愿意付出全部。” 妲己看了看纣王,再看向我,摇头。 “我做不到,但那位存在,他执掌生死轮回,他或许可以。” “你还想救她?先救你自己吧。” 胡亥已经捡起之前我捅他用的大号手术刀,下一秒,手术刀距离我的眉心已经少于一毫米。 停下了? “你杀了你的兄弟姐妹?扶苏也被你们害死?你还亡了我的大秦?” 一个稚嫩的声音,在胡亥身后响起。 胡亥颤抖着转过身,低头。 尹政瞪着眼睛,一手拉着胡亥的衣角,问道。 “父,父皇。” 下一秒,胡亥已经在最远的距离全身颤抖看着我们。 “你是嬴政吗?” 我尝试着询问。 “爸爸,我不知道,我只想问问他,我觉得好难过,好失望好。。。” “愤怒。” 尹政突然散发的气场让我觉得心悸,纣王夫妻也看着不敢说话。 尹政小手捏碎了同学送他的魔方玩具,朝着胡亥走去。 “告,诉,我,是,不,是?胡亥。” 第154章 狱之力 嬴政的强大取决于他对这个文明的贡献,秦皇汉武,缺一不可。 我想起在中东地区那个不可一世的君王,也想起在海边的那个帝王。 原本放弃一切想要重新成人的他,却遇到了更大的危机。 我不知道尹政是否还具有嬴政死后的力量,但周身的禁锢已经消失,远处的胡亥真在瑟瑟发抖。 “你是父皇?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小孩有问题,我刚降临就感觉有一股气息若有若无,我就知道。” 胡亥在不断重复话语,听他的意思,我明白了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 张琴接尹政放学,却恰巧遇到前来查看的胡亥,张琴又怎么会让一个陌生人抱走尹政,加以阻拦却被藐视女性的胡亥。。。。 尹政的手段很玄妙,抬手,胡亥就跪下,落下,胡亥身边出现手持青铜长矛的大秦士兵。 “你可知罪?” 嬴政的虚影在尹政小小身影后出现,手持青铜长剑怒视胡亥。 “儿臣知罪,但,儿臣不服。” 胡亥居然很硬气的抬头怒视嬴政,强大的气场对撞,纣王妲己已经退到张琴身边,张琴已经被一种光球包裹悬浮在空中。 我右手双下肢都已经骨折,战傀也陷入虚弱沉睡,花花。。。 “还能站起来吗?” 忍着腾,用左手试图让花花站起来,但它只能呜呜呜的叫。 指环正在修复伤势,阻塞疼痛,我只能跪坐,看了看张琴,泪水不争气的滴落,唯一能动都左手捶着地面,花花只能抬抬头,它想舔舔我,但够不着。 之后嬴政和胡亥通过一种古话进行交流,我听不懂,但看得出,像是叛逆的孩子跟父亲反驳。 “兄弟相残,你有罪。” 末了,只见嬴政虚影挥舞青铜剑,朝着跪着的胡亥斩去。 “师傅说,你已经转生,难道你真的还能打的过我妈?” 胡亥说完,嬴政的剑却停在半空中,止步不前。 是的,他虽然是嬴政但终究是跟那特斯签下转生契约,现在的虚影不过是因为胡亥而激发起的怒意。 他的力量早已散去。 “所以,父皇,您还是好好休息吧。” 胡亥禁锢住自己的父皇,尹政小小身影不动了,他的眼睛泛着金光。 又反转?仿佛命运帮着胡亥一般。 这时,尹政突然扭头看向张琴,又看向我。 “渡魂者,她的生命气息已经消失殆尽,她死了,对吗?” 我木那点点头。 “我感受到了我转生者的难过,灾难自我而起,但我已无力回天。。。” “我求你,救救她,她对尹政真的很好,我给你跪下,始皇啊。” 我真的不想她死啊。 嬴政看着我,却摇摇头。 “我只是残存的一丝意识,无法救她,但是,渡魂者,我能弥补这份错。” 弥补? 只见嬴政手里的青铜剑消失,再出现的是一卷竹卷,上面写着小篆,我看不懂。 可越来越嘚瑟的胡亥却不淡定了,想要冲向嬴政,却被秦军架住。 “始皇册封,不得忤逆。” “始皇册封,不得忤逆。” 沙土荟聚的秦兵不断重复这句话,胡亥真的无力抵抗,只能跪听。 “我儿,狱之力是我赐予你的,为的是你能更好的辅助你大哥治理好我打下的江山,而你听信奸人之言,是罪。” “不,不,不。” 胡亥依旧想着反抗,但在嬴政打开竹卷后,胡亥就无法站起来。 “今,剥夺你的狱之力,定青铜铁烙之刑,至死。” 嬴政说完,一支毛笔朝着竹卷点去,胡亥终于挣脱枷锁,朝着嬴政飞去,却突然从半空中掉落。 “父皇,你好狠啊,不,不要剥夺我的权力,不。。。” 只见胡亥身上开始像是蒸汽一般的从他身上剥离。 “他的能力被分离了,这个人就是渡魂者所说的始皇帝吗?” 妲己扶着纣王说道。 很快,一串古代钥匙的东西就悬浮在胡亥身上,他挣扎着想要抓住它,却从手中穿过。 然后嬴政转过身对着我。 “现今,我将我大秦狱之力册封于你,渡魂者,接封,行刑。” 我还没反应过来,从胡亥身上凝聚的钥匙就射向我。 如醍醐灌顶,一股巨大的力量开始填充我,指环也在这份力量下发生着改变。 “领命。” 这个词可不是我主动说的,或者说,我已经无法动弹了,除了呼吸。 但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太久,一种饱和感,就像是吃得太撑急需运动的感觉。 “这是机缘啊,呵呵,这小子。” 纣王念叨,妲己却看着身后悬浮的姑娘。 “可,这个姑娘已经。。。” 妲己没有说下去,纣王却也只是叹息一声。 身上的伤势已经恢复,一种能掌控天地的感觉,闭上眼。 无尽的黑暗中有着两件东西,细查之下。 “垚?” 一个沉睡的美人被巨大冰晶封在其中,无数铁链将其捆绑。 “解封。” 一同接封的还有一条满是图腾纹身的粗壮手臂。 睁开眼,垚已经醒来,看着嬴政发呆。 “王,您的手。。。” 恢复了,纣王站起身,活动活动,但垚在场,他已经不打算再动手。 “垚使。” 垚没有理他,而是依旧看着嬴政。 却发现不可一世的君王居然嘿嘿傻笑。 “你生的好儿子。” 垚居然咬牙切齿。 直觉告诉我,有猫腻的样子,我看向纣王妲己,三人心照不宣看向别处,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的意思。 嬴政没有存在太久,小小的尹政闭上眼倒下的时候垚在我之前包住了他。 “睡吧,孩子,好好睡一觉。” 我看着,伸出手,想想又没有去接过小男孩。 “渡魂者,先行刑吧,既然你接下始皇帝之命,一定要去完成,这次偷渡者绝非秦二世一魂之力,背后的邪恶真正蠢蠢欲动。” 我点点头,走向胡亥。 他依旧在呐呐自语,秦始皇剥夺了他的力量给了我,他已经心灰意冷。 “胡亥,你是如何偷渡到我的世界?” 胡亥看了我一眼,一脸嘲讽。 “蝼蚁,呵,你杀不死我的。” 我看着他的脸,觉得厌恶,抬起手臂。 “奉,始皇之命,于秦二世胡亥青铜火烙之行,至死。” 一股力量从我手掌散开,一根巨大的青铜图腾柱从地底升起,胡亥挣扎着却被不可抗拒的力量托起。 “蝼蚁,你敢?我是大秦的皇帝,你敢?” 青铜链子将其捆在青铜柱上,柱子升起黑烟,胡亥发出惨叫。 可就在青铜柱消失的时候,我似乎听到了胡亥喊了一句。 “嫪毐何在?” 第155章 沙漠死神的提议 行刑的青铜柱消失了,但在我的意识深处,胡亥的惨叫还在回荡。 “需要多久?” 我问向抱着尹政的垚。 “十年。” “。。。。。” 那就封着吧! 但胡亥消失时喊的那个人,我知道,看向四周废墟,没有? 我一步步走向悬浮在空中的张琴,悲伤吞噬着我。 “哈尼。。。” “我救不了她,月也不行。” 垚难得说出略表歉意的话语,让我心沉入谷底。 就在这时,纣王却突然抬头看向天空。 “那位存在降临了。” 说完连同妲己一起跪下。 如图流星坠地一般,垚面带微笑,恭迎。 我抬起头,看着不断靠近的流星。 落地的动静没有想象中的排山倒海,连同那特斯一起降临的还有穿着古装的月。 “还是来晚了。” 似乎已经很久没见过那特斯那妖艳的脸,月走向张琴。 我却跪下。 “求您救救她,我愿意付出我的一切。” 低下头,我只想她活着。 那特斯看着我,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我也没有动。 末了,那特斯开口。 “她死了,救不了。” 我猛然抬起头,不,不,不。 “您是神啊,为什么救不了?您是死神,对吗?我知道,您怎么会救不了呢?” 我不想接受张琴已经死掉的事实。 那特斯不说话,看着我。 “签契约吗?来啊,灵魂还是什么的你都拿走,只要她活着,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就算忘掉她,或者拿我的命换啊。” 我还在挣扎,歇斯底里。 那特斯还是没有说话,我再也忍不住了,开始对他咆哮,怒吼。 “我为你卖命,做这个狗屁渡魂者,把危险带到她身边,我图什么?我只想她活着啊。” 直到我脱力,抱着张琴号啕大哭,她已经无比冰冷。 “我很抱歉,武,但我真的无法让她复活。” 仿佛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了,张琴不在了,我突然觉得活着已经很没劲了,什么渡魂者,什么重返者,我都不想了,我只想和她在一起,陪着她。 这时,沙砾之中,一个狗头人身的东西慢慢升起。 “我神,这个雌性人类,我有办法可以让她复活。” 狗头人身先是对那特斯表示臣服,然后说道。 ??? 所有人都看向它,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纣王夫妻表示不认识。 “你可以复活她?真的吗?” 月首先问出,这个长着胡狼头的家伙就是这次她和那特斯去征服的家伙,他有个众人皆知道名字。 阿努比斯。 在埃及的文明里,阿努比斯作为胡狼头人身的神,出现在金字塔的壁画上,是能守护死者灵魂的神。 “可以,但是,需要称量。” “称量?” 我反问。 那特斯没有反对,听着阿努比斯的说法。 “是的,我需要她的心脏,称量,如果和羽毛同重,她可得神之力,永生。” 我似乎看过类似的书籍,好像埃及确实有这么个喜欢称量羽毛的神。 “如果比羽毛重呢?” 我弱弱问一句。 你见过一个人心没一根羽毛轻的吗? “那就说明她有罪,必须打入地狱,被恶魔吞噬。” “你敢!” 我,月,垚,异口同声。 “额。。。。” 阿努比斯看向那特斯,一脸无辜。 “它是埃及的神,上古法老奥西里斯(冥界之掌管者)和奈芙蒂斯之子。最近才苏醒的它确实有着自己的神系,但只要能救赎,地狱刚在我的底盘拉人?不存在的。” 那特斯出言解释。 “称吗?” 我看向那特斯。 “称。” “好,等等?那个,沙漠死神?你确定还能吧她心脏装回去吗?会不会留疤啊?” 我问道。 阿努比斯却歪头看我眨眨眼,道。 “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啥?” 我突然觉得这个狗头好不靠谱。 “噗嗤,你傻啊,称量结果无论哪一个,心脏都不需要再放回去,他当然没有考虑过。” 月笑着说道。 “这是能救她的机会,你可想好。” 那。。。称吧,还能怎么办。 阿努比斯在得到那特斯的顺序,把手伸向张琴,我瘪瘪嘴,暗示自己稳住。 一颗心脏被取出,黄沙突然出现伴随的还有一个天平秤,秤的一边托盘里,缓慢飘下一根羽毛。 “月,这是什么的毛?重不重啊?” 我问身边的月。 “这是审判之称,那是玛特的羽毛。” “玛特又是谁?” “埃及神话里,正义和真理的女神,你可以理解成,鸵鸟的羽毛。” “什么?鸵鸟?”(破音。。) 我被一只大手按住,扭头,是纣王。 “小子,淡定,你谁也打不过,老老实实等结果吧。” “她应该没问题,我看过她的灵魂,很干净。” 妲己给我一颗定心丸。 称量在那特斯的见证下进行,尹政醒过来一次,指着阿努比斯呐呐。 “狗狗人。” 又趴在垚怀里睡着,一向冰冷的垚却给我一种普通女孩的感觉。 这种感觉在她瞪我一眼后荡然无存。 “哼,明明抱着我家孩子,真的是,我得早点教他不能早恋。” 称量。 阿努比斯将张琴的心脏放在审判之称的另一边,天平开始出现倾斜。 “额。。。大哥,你这羽毛是不是买到假的了?” 我忍不住问道。 结果很快出来,但是没有出现预料中的。 天平出现很大幅度的倾斜,羽毛那边,都快到地面了,心脏在托盘里跳动,高高在上。 “阿努比斯,这是什么意思?” 那特斯也好奇问道。 “禀我神,这。。。按照,我埃及的神系,这个雌性人类可以进升上阶神位。” ??? 卧槽?哈尼可以当神了?这是什么操作? “为什么?”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能按照结果给与亡灵正确的路,而且玛特的羽毛不会出错。” 我正想反驳却下意识回头。 黄沙中,一个身影向我走来。 “哈尼?” 我认得出,所有人看向她。 飞奔,拥抱,眼泪掉落。 “咦,这么大个人,还哭。” 张琴笑我。 “才不是,这么大风沙,迷了眼睛而已,给我吹吹。” 张琴的灵魂在阿努比斯的护佑下出现。 第156章 渡魂救妻 “我不想当神。” 张琴的意思很坚决,在这不得不提埃及的神系。 根据阿努比斯所说。 古埃及文明崩塌后,所有的神都在沉睡中死去,阿努比斯可以说是唯一一个自我苏醒的神。 垚曾经说过,天地异动,一些本该死去的却重新活过来了。 张琴称重的结果,她能成为埃及上位神。 “这不挺好嘛,我媳妇是神。” 那特斯却皱眉问道。 “阿努比斯,成为神有什么代价?” “禀我神,成为我埃及上位神,继承意志,生前记忆全都会被消除替代,她也就不再是她。” 阿努比斯回答。 “额,狗头你好,狗头叔叔再见,走,哈尼我们回家,把儿子抱上。” 我立马转身,不玩了。 阿努比斯突然出现在我面前阻止我。 “你带不走她,她还没有复活,而且,成神比复活强,永生是最基础的。” 我看向张琴,她摇摇头。 “我不要忘记生前的一切,我还有爸爸妈妈,还有弟弟,还有儿子,我不要。” 快哭了。 “你想保住这个神位,对吗?” 那特斯问道。 阿努比斯艰难的点点头,道。 “四大文明古国崩塌三个,古埃及淹没在历史长河,我神,我是孤独的,就算您召收我,可我依旧是无根浮萍。” 鬼知道这个外国神怎么知道无根浮萍这种华夏成语。 “有没有办法?在她寿终正寝之后,保留记忆入神位。” 那特斯问道。 阿努比斯想了想看了看我,道。 “可以,但是,需要您的渡魂者努力。” 不断商讨,像是讨价还价,张琴的灵魂将陷入沉睡,而我需要不断帮助重返者,洗手他们生前的罪恶来加重张琴的心脏重量,以至于跟玛特羽毛同重,这样。 张琴才可以复活,再成人,在她百年终老,意志成为古埃及神。 换句话说,我必须不断给那特斯打工,来换取张琴的复活。 阿努比斯将张琴心脏放在我的胸膛。 “每一个重返者,或多或少都有生前罪孽,她的心脏会吸收那份罪来加重。” 最后,我明白了。我可以救张琴,但不是立刻,我需要不断努力。 “渡魂者,你可愿意去努力?” 那特斯也做出很大努力,他虽然是神,但并不是无所不能。 “没事,你就睡一觉,醒了我一定带着儿子来接你。” 张琴哭得稀里哗啦,尹政也一直张琴抱着。 “你得好好照顾自己,要记得接送孩子,冷了你得给他加衣服,还有我爸妈那边你得做到就像我在一样对他们好,还有我弟最近开始叛逆了,你得帮我看着点。。。还有。。。” 那特斯的力量很强大,至少幼儿园那条街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变化,只是尹政偶尔是外公外婆接送,有时是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接送,尹政告诉老师,那是他爸爸,因为妈妈的出国留学。。。 是的,所有人都接受了张琴的消失,除了我。 每当夜深,我总是一个人坐在阳台发呆。 阿努比斯带走了张琴的身躯,守护,那特斯也离开。 一个月后,我收到了一个快递,刚打开盖子,就被花花扑倒了。 她损坏后,月带走了它,并答应我一定修好它,这不,回来了。 “你是不是胖了?” 花花回家我和尹政都很开心,期间尹娜回来了,她好像知道张琴的事儿,没有多说,以前毫无家务观念的她,反而担当起家庭主妇的工作,有时候也接送孩子,尹政也很喜欢这个小姨,但是。 “爸,又有人追我小姨了,还送花。” 我给尹政穿鞋,他悄悄跟我说。 “那你可得给你小姨把把关,坏人就给爸打电话,揍他。” “好,放花花咬他。” 尹政很聪明,人小鬼大,很讨人喜欢,回来之后,就要过妈妈一次,之后再也没有提起,我觉得他知道张琴去了哪儿,别人问他,他也只是说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留学,别人也就不敢再问。 我很欣慰他很懂事。 这天,花花对着月给的石匣子叫不听,但我走近。 石匣子居然自己打开了。 一张纸条还有一块黑乎乎的石头。 上面写着。 “你的狗已经给你修好了,外加强化,对了,这个灵石可以让你的指环吞噬,你的寄生灵应该能醒过来,还有,任务在下周三开始,下一位可是个很厉害的家伙,顺便提一句,你让我查的嫪毐,也偷渡了,至今不知道在哪,但他不是秦二世,没这么大能耐,找到他,有可能在今河南焦作东南。” 也不知道月和垚在忙什么,分开后就在没见过,任务也通过石匣子给我发布。 “嫪毐。。。” 打开电脑,查阅。 一通查阅,我哭笑不得,这家伙。。。 是个牛人,比欧美那些那啥还要厉害。 也不知道重返后,能力怎么样,一想起偷渡者,我内心就刺痛,看了看时间,今天才周一,我有十天时间。 思索着重返者是谁,我敲了敲尹娜的房门。 “怎么了哥。” “额。。。衣服穿好。” 这丫头还在睡,睡衣有些宽松。 “啊。。哼。” 二十分钟后,客厅。 “我要去一趟河南,尹政就交给你了,我给他们老师发了微信。” “出任务吗?是谁是谁?” 突然想起张琴之前也很好奇哪一位重返者。 “去找一个偷渡者,嫪毐。” 尹娜自然知道我的事,立刻拿出手机查阅。 她的表情也很纠结。 “哇,这个人真恶心,哥,弄死他。” 我将灵石扣一小块给尹娜拿去研究,她很感兴趣,剩下的在尹娜的观察记录下让指环吞噬。 一秒,两秒,三。 “主人,我醒了。” 战傀就已经出现在我身边,这次战斗,他损失惨重,也是最大能力的去应战,对他来说不可战胜的存在。 “辛苦了,谢谢。” 在得知女主人终究死去的事实,战傀说了一句对不起,我不怪他,甚至反问他。 “其实你没必要这么拼,胡亥不是你能打得过的。” 几乎是吊打。 “我的心性将随你而变化。” 战傀继续回到指环温养,等待着我的召唤。 第157章 河南寻人 花花塞进航空箱,只要舍得花钱,一条乖狗不是问题。 当天晚上我就站在河南省地界。 河南素有“九州腹地、十省通衢”之称,是全国重要的综合交通枢纽和人流物流信息流中心。 我托龙二给花花整了个宠物学校毕业的证书,可以带出去不牵绳,它脖子上挂着牌子。写着 “我是乖狗不咬人” 天色已晚,拜托和花花拍照的女孩们,我个酒店住下,只要有钱,你带藏獒住酒店都没事。 洗好澡,召唤出战傀,他已经恢复了。 “我们这次的目的是焦作市,那是太极拳的发源地。” 战傀不太会表达意见,我只是不喜欢孤独,拉他出来说话罢了。 焦作拥有云台山、神农山、青天河等3个5a级景区,这也是我首先寻找的地方,也权当旅行。 第二天,租了一辆不错的车,带上花花出发。 其实我不知道该去哪儿找,我不认识他,而且我也没有见过他的样子,茫茫人海,全凭感觉。 开车,下车,拍照。 我成了旅游大军的一员,区别在于我身边有只哈士奇。 一些景区不让宠物入内,我也只是一个人去逛了逛。 三天一无所获,我回到焦作市。 “究竟该去哪儿找呢?” 坐在路边,撸串,我一串,花花一串,战傀坐对面发呆,他不错,怕吓到人。 好在没人看得见他。 正当我发呆的时候,手机居然响了。 “尹武,你又跑到哪里去了?” 我这才想起对方是谁,鹰眼,那个研究所对大小姐,后来遇到张琴的事儿,我一蹶不振,也不再联系。 “我的人说在河南见到你,你是不是又去惹事了?” 一个月以来,她给我打过电话,发过微信,我都不咸不淡的回复。 “哦,出来散散心。” 对方沉默了,她发现我的变化后去查了,那个一直接孩子的女孩消失了。 正当她准备安慰的时候,我突然想起。 “鹰眼,帮我个忙?” “哼哼,说。” 我不知道嫪毐是不是用本名,但我记得史书记载,他就是个市井小民,因为得到神奇偏方二导致男人那方面强大才有后来的经历,但说到底好的个小人,正因为是这种小人,我才更是无从下手,这个钢铁大城市,绝对是他理想的藏身地。 “真有这样的人吗?我怎么感觉这么。。。奇葩?” 鹰眼好不容易相信。 “他偷了我家的祖传秘方,找到他,秘方归你们。” 我说道。 “你确定有你说的这么厉害?能用那东西顶起木车轮?” 真是这样的那可是男人的福音啊,其市场价值不可估量。 “真的,到时候可以扒光了看。” “额。。。那我派人找找看,我觉得如果真想你说的,他一定会混迹在那种灯红酒绿的场所。” 真如鹰眼所说。 焦作市某夜店。 “听说了吗?最近夜场来了个男公关,又帅而且已经被很多富婆预订了。” 另一个酒保。 “对,我还听说,他的那玩意,可大了,就跟那马的似的。” “真的假的?” “那还有假?常来的徐姐,知道吗?老公干房地产卖别墅那个。” “你说的是老公不行了那个徐姐?” “对,她那天可开心了,荣光焕发,四五十了,出来跟二十多似的。” “那内个男的呢?” “扶墙出来了。。。” “卧槽” “卧槽” “流批。” 嫪毐觉得这个时代就像为他而生一般,一开始跟着胡亥偷渡,本想游历四方,远离华夏,结果,这丫的好死不死居然去幼儿园抓个小屁孩,那不是作死吗? 当时嫪毐就在一个角落看着,看着秦始皇的儿子揍趴了所有人,甚至商纣王,但他正准备前去抱大腿时,他却看到了最不愿意遇到的人。 对,那个人就是把他车裂的始皇帝嬴政,虽然只是一缕残魂,但也足矣吓尿他。 正因为嫪毐这样的市井无赖,最后胡亥被行刑他也没敢出面帮忙,而是早早溜了。 作为偷渡者,他还是有点数的,虽然历史对他都是唾弃鄙夷,但作为一个生活在基层的男人能睡到始皇帝的妈,那可不是人人都敢想的。 至少他觉得不相信那个弱鸡渡魂者敢来找他。 提一句,始皇帝虚影出现,嫪毐就跑了,后来的事,他根本不知道。 整天混迹在夜店,身边女人无数,高矮胖瘦,随便挑,她们信仰一些纸币,而嫪毐,面前已经杜积成山。 “这玩意真的什么都能买?” 看着红彤彤的票子,他还是惊叹这个时代的强大,不管是女人还是任何东西都能买得到,包括旁边唯唯诺诺的经理。 一开始嫪毐来到这家夜总会,这个牛鼻子朝天的经理可是没少小看他,现在,嫪毐正搂着他老婆。 “长信候大人,您要的女孩都在这。” 经理不敢高声,眼前这个男人像是恶魔,他老婆一开始并不是自愿,但这个男人居然会巫术一般,太可怕了,想起自己还在外地读大学的女儿,经理内心是一万个mmp。 为了苟活,只好偷生。 “好好好,不错,这些。。。钱,对吧,你随便拿,好好为我做事,好处少不了你。” 嫪毐开始通过手里的钱,找更多的失足妇女,甚至一些想要钱的女大学生。 而这些女人在跟他独处一室后都变得服服帖帖,不过好在这个男人并没有伤害她们,所以报警也无济于事,毕竟她们都是自愿的。 我毕业后很少来这种地方,首先是张琴不同意,其次我也没兴趣。 但看着一天天过去,我得抓紧时间,放任这个偷渡者肆意妄为不知道会给这个城市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就这些?” “对,声音一定要大,钱露出来,唬住了,就能好说话。” “好吧,你确定五万够?” “差不多了,你来找人又不是来飘的。” 挂断和胖子的电话,好说歹说,才骗过他,这小子真以为张琴才走,我就去夜店,差点没直接飞到河南来。 问清楚现在夜店流程,我捏了捏衣兜里的现金,走进夜总会。 “老板几个人?” 一个穿着正装的女的笑容相迎。 “一个人,给我最好的包间,不差钱。” 啪,一沓拍桌上,心疼,记在嫪毐头上。 “好,您这边请。” 笑得更灿烂了,一起来的还有几个女孩。 “换一批。” 啪,一沓,声音得大。 “再换。” 又一沓,嫪毐欠我算算上十万了,虽然我也不知道算得对不对。 终于,找到胖子说哪种人,干得比较久的,能用钱买通的,机灵的。 留下她和另一个,其他都出去。 “老板想怎么玩?” 两人看着桌上的钱,笑得别提多开心。 我音乐调小,对她两说道。 “我找个人,你们帮我,找到这些钱都是你们的。” 第158章 嫪毐 我对两女的讲述了荡气回肠的经典故事。 从小山村开始,和那个人一起打拼,赚钱,亏本,东山再起。 可那个小人,偷走我祖传秘方,抢走我的爱人,害得我妻离子散。 说得我都差点信了,两个女孩哭得那叫一个感同身受,并保证一定会帮我找到他,哪怕不要这钱。 我正开心,两人就往自己包里塞钱,那叫一个迅捷,一边擦眼泪一边塞,直到塞不下。 我无法提供照片,但我能提供这行圈子里的特征,我刚说完其中一个女孩皱眉问道。 “老板,你说的这个人是不是高高的,很白很帅,而且说本地口音,很年轻?” 我不知道对不对,但管他对不对,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没错没错,他那地方是不是超大?” md,我就知道这一个特征。 “额,是没错,老板说的就是长信候,他是一个多月钱来的焦作,一开始是做男公关,专门伺候富婆,后来有了钱,在市里最大最豪华哪家夜店当股东呢。” “是吗,我也听说了,据说他能让所有和他同床过的女人都服服帖帖的,穿得可神了。” 早怎么不说?看着一聊就停不下来的两个人,我真是。。。 “打住,现在,带我去找他,找到,钱都归你们。” 十分钟,我坐上车前往,我坐副驾驶,两女孩跟花花坐后排,撸狗。 我开始斟酌。 根据胡亥的话,嫪毐但是一定在场,但最后却没有露面,所以嫪毐一定是见过我的,偷渡者跟我的关系就跟死敌似的,真要在这种夜店打起来,恐怕不太好办。 这时鹰眼电话也来了。 “喂,我找到你说的那个人了,他自称长信候,在焦作市最大的夜店混的风生水起,但却很低调,从不涉黑,毕竟最近国家扫黑除恶,他也不露头。” “好的,我知道了,这个人很危险,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我回答,表示感谢。 “不行,等我,十分钟就到,我不相信你说的,你接触的人一定都有问题,我爸说了,你就是最大的问题。” 说完就挂了。 我哭笑不得,赶紧发微信回复。 “这个人很危险,尤其对女人,我怀疑他有魅惑之类的能力。” “我才不信,能魅惑我的男人还没出生呢。” “那你这辈子是打算当个老女人?” 拍桌的表情包。 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嫪毐有这种能力,但偷渡者也带着不同于常人的战斗力,还是小心为好。 鹰眼最后还是没有冒险,而是牌自己的人把他带出来,再找地方动手。 她在远处架枪。 碍于嫪毐有可能认出我,我没有进去,两个女孩看到警察就怂了,表示拉肚子要回去。 我没想到鹰眼的人居然的警察,我带着帽子在大厅牵着狗。 他们以扫黑除恶的理由来查,老板本来还想上前说几句,结果遇到戴着防爆帽手持枪械的武警,也是好在一旁看着。 不一会,一个穿着古风的男人被带出来,身边跟着一群女人。 “我就是去配合调查,对吧,一会就回来啊,你们等我。” 在说“配合调查”这几个字的时候,明显不熟悉,我扭头看一眼立马转头。 没错,应该是了。 骑着花花瞧瞧跟在警车后面,快到郊区,却发现身后有很多车追随,细看,才发现,全是夜店里见过的那些女人。 这个男人真这么大魅力? 有点小羡慕。 警车里的嫪毐一点也不慌,之前他就了解过,只要舍得塞钱,没有把柄,这些执法人员就不敢把他怎么样,况且作为偷渡者,嫪毐真一点也不怕他们手里的武器。 就在这时,车突然停了。 “到了?这玩意真快真方便。” 嫪毐还问了一句,结果发现居然在林子里,顿时皱眉。 嫪毐被粗鲁的从车里揪出来,我在远处看着,只见这些穿着警服的武警持枪对着他,退后。 “你到底是谁?” 鹰眼的声音?糟了。 为首的真是鹰眼,她还是擅自行动力,每次追我屁股,这次想截胡。 听到说话的是个女人,嫪毐皱眉立刻放下,换上笑嘻嘻的样子。 “女,警,官?奇怪的称呼,您好啊,不知道这大晚上,你把我带到这,有何指教,不会是想。。。” 砰。 鹰眼直接开枪,打中嫪毐右脚,巨大的动能还是让嫪毐差点没跪下。 但是很快,嫪毐就重新站起来。 “你一点也不乖哦,你需要我长信候调教调教。” 枪械无用,持枪人员都吓了一跳,鹰眼只是愣了一下,立刻取出自己的提琴箱子。 一把大狙,嫪毐皱眉,他感觉得出,这把枪有点不对劲。 “哎,女孩子怎么老是玩一些危险的东西呢,好吧好吧,我认输,我投降。” 说完,嫪毐就直接抱头蹲下,等着鹰眼来抓。 鹰眼也愣了一下,让自己的人上去制服,嫪毐无比配合,但不远处的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鹰眼还没有被控制,难道说,我猜错了,那些女人都是自愿的? 就在这时,嫪毐一个小动作让我惊醒,只见嫪毐有意无意的去靠近鹰眼,就像是想要碰到她。 “糟了,是接触。” 我瞬间激活指环,召唤战傀朝着嫪毐极速。 “鹰眼,离他远点。” 听到声音鹰眼愣了一下,嫪毐也看到了我,扭腰躲过的攻击,直接扑向鹰眼。 鹰眼反应也很快,飞起一脚,将嫪毐踢开,但反作用力也将鹰眼击倒。 我站在鹰眼身前,盯着嫪毐。 嫪毐站起身,手铐轻松挣脱,只见他扭了扭手腕扶了扶脖子道。 “哎呀,咬人的小猫咪最惹人喜欢。” “嫪毐,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出言。 花花在一个方向,战傀在半空中,我决不能让他跑了。 “叫我长信候,谁给你的胆子直呼我名讳。” 嫪毐有些生气,我不知道谁给他的自信。 “呵,偷渡者罢了,你真以为你是秦二世吗?” “渡魂者,你很强,我知道,但你也杀不死我,气不气,气不气?” 我想捏死他。 “试试?” 正当我准备动手,脑袋却被什么东西顶住了。 余光看到,鹰眼正把那把大狙对着我的脑袋。 第159章 赵姬降临 本以为鹰眼将嫪毐踢开,没有着道,却没想,她已经被控制。 只见鹰眼抬手,她手下的士兵将枪口对准我和花花,好在他们看不见战傀,但战傀也没有轻举妄动。 “鹰眼?能认出我是谁吗?” “当然认得,我又不傻,只是我觉得,跟我家长信候才能享受人间极乐。” 我没有动,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见嫪毐走向她,手已经搂住她,能看到鹰眼浑身颤抖,就像是经历什么愉悦的事,忍不住哼出声音。 “渡魂者,你真傻,这个为我而生的世界,你怎么和我斗,怎么和所有的女人斗?” 说完一脚踹在我肚子,巨大动能将我击飞出去。 我阻止了花花和战傀的反击,这点力量好不足以对我造成伤害,灵石不但强化战傀,附着甲也被强化了。 这一个月以来的练习,我已经掌握了一部分狱之力的使用,但我很想知道嫪毐到底想干嘛。 “你,咳咳,到底想干嘛?” 我假装被重伤,“艰难”爬起来。 “弱小的凡人,呵,我要在这个世界建立属于我长信候的,等我掌握这个世界所有的女人,就有了跟那位存在谈判的能力,到时候这个世界就是我的。” 看不出来这个市井小人野心还挺大。 “放了她,我让你走。” 我说到。 “放?你是不是傻子?到手的女人,能放?” 嫪毐已经沾沾自喜,鄙视我。 这时,很多灯光照亮了树林,十几辆车,下来的全都是女性,看样子嫪毐的“亲信”来了。 我不能指望鹰眼的士兵,这些士兵是绝对服从她的,我现在是敌人。 “现在,你刚好可以见证,我家夫人的重返,呵呵。” 嫪毐笑道。 “夫人?” 我几乎下意识就想起,那个人应该的始皇帝之母,赵姬。 历史上让秦始皇丢脸的母亲,也是嫪毐攀上的高枝。 只见所有女人都在嫪毐身边跪坐,无比听话。 包括鹰眼,士兵们围着我,用枪指着我,花花趴在我身边,呜呜叫,它不喜欢被枪指着,龇牙咧嘴。 一股气场从嫪毐身上散开,一股熟悉的感觉,直觉告诉我,嫪毐在建立与那个世界的通道,而这些女人就是牵引力量。 怎么办怎么办?我在想着,强行出手,嫪毐一定会弄死鹰眼,但距离不够我还做不到胡亥那种直接封印别人的能力。 如果说胡亥将狱之力练到了一百级,那我可能才三十级的样子,根本没办法做到瞬间远距离封印。 找机会,靠近,对。 “嫪毐,我说你也是够牛掰的,一个小人居然能爬这么高,靠着什么?” 我开始出言嘲讽。 “哦,对靠着每个男人都有的东西,听说你还在街边用它顶车轮?我想想都想给你鼓掌了。” 嫪毐终于是听不得别人揭他的老底,对于一个身居高位,有封地的长信候,以前街边卖药是他最大的丑闻。 “掌嘴。” 鹰眼对她的手下下命令,旁边一个士兵直接给我一枪托。 真狠,我瞪了那个士兵一样,他面无变情。 “哎,嫪毐,你敢相信吗?这个时代的人很多人都知道你曾经的光辉事迹。” “光辉事迹”这个几字我加重鼻音,嘲讽拉满。 嫪毐终于忍不住,抓起身边一个女人砸向我,我不得已只能接下。 “草泥么,你有本事过来和我打一架,砸人过来算什么好汉。” “我还偏偏不是好汉,我就是个市井小人。” …… 嫪毐的不要脸让我无话可说。 “你别给我找到机会,我非得让你变成真宦官。” (秦朝宦官就是后来的太监,当时吕不韦就是假借宦官之名将嫪毐带进宫的。) 嫪毐不再理我,开始专心召唤赵姬。 不能再等了,再等会,又来一个偷渡者,还怎么打? 别人看不见战傀,可嫪毐看得见,不过好在战傀被我撵走,从远处挖地洞靠近,感应一下差不多了。 只见嫪毐高声呼喊。 “我的夫人那,大秦的母后,请接引我的召唤,来到这个世界吧。” 机会,动手。 鹰眼机会一瞬间从地面掉到地底,她的手下也慌了,花花扑向嫪毐,我一拳打在刚才用枪托砸我的士兵脸上,晕。 嫪毐没想到我在这时候动手,很多女人站起身扑向我,想要阻拦,但花花才是最快的,缩小变成小狗,穿梭在女人脚下,在靠近嫪毐的时候瞬间变大,一人一狗滚出去,扭打在一起。 直接下命令。 “花花,咬死他。” 打得更凶了,战傀还在地下,打晕鹰眼后,带她离开地下。 可传送门还是建好了,身边女人全部软倒,从她们小腹一股股力量在汇集。 一个身穿古代皇室服装的女人从里面走出来,只是穿得有些衣不遮体。 “啊,我的长信候,我听到了你的召唤,我已经等不及了。。” 就算是成年人的我,看到也是不得不捂眼睛,这就是秦始皇的老妈?真是不简单啊! 结果,看到的是一身漆黑的我,还有和狗扭打在一起的长信候。 “你是何人?” 她看向我,拉一下衣服的意思都没有。 “那啥,我是渡魂者,你偷渡了,现在给我滚回去,不然月和垚来了你就完了。” 听我说完,赵姬显然愣住了,赶紧看了看四周拉了拉衣服,转身就要回去。 “别听他瞎说,我的夫人,这小子骗你的。” 花花被一脚踹飞,嫪毐身上衣服全撕烂了,就连。。。 “卧槽,这么大的吗?” 看着站起身的嫪毐,我和我身边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这里的小伙伴自然是鹰眼的手下士兵,同为男人自然惊呆。 更可气的嫪毐一点遮羞的意思都没有,甩啊甩走向赵姬。 “长信候,到底怎么回事?这小子说的是真是假?” 赵姬喝声问向嫪毐。 “回禀夫人,这小子确实是渡魂者,但蝼蚁凡人一个,至于垚月使者根本没时间来管,只要我们掌握了所有女人,这个世界还是我们的。” 嫪毐倒是对赵姬很是尊重,就是两人都不太喜欢穿衣服的样子。 “唉唉,说完没,我还在这呢,尊重一下好吧,作为祖国的花朵,虽然已经凋谢,但是。” “我现在宣布你们有罪,要么滚回去,要么去给胡亥做伴。” 距离,够了。 第160章 就做三天母亲 实在不是我想这么正儿八经,而是这个狱之力,它就是这么发动的。 嫪毐和赵姬几乎是粘在一起了,两人愣了一下,然后狂笑。 “还有罪,你当你谁啊?陛下吗?” 赵姬对于嫪毐这个欢迎方式很满意,她已经两千年没有这么笑过了。 看了看四周昏迷的这么多女人,赵姬道。 “长信候,我累了,给我找地方,我想好好休息休息。” 说休息的时候,还伸手抓了嫪毐身下一把。 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 正当我准备再次组织进攻,花花已经哈喇子直流,一个声音显得很突兀。 “请问,渡魂者尹武在这吗?” ??? 所有人都看向一边,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杵在那。 “额,我就是,你又是谁?等会,我先把这两个伤风败俗的偷渡者关起来。” 这时候我已经没心思管来的是谁。 “我不是偷渡者,我是项羽。” 大汉回答,紧接着道。 “正经手续重返的,我感应到你在这,就直接来了,刚好想在这逛逛。” “我管你项羽还是项鸟,先等等。。。” 我已经开始构建空间牢笼,却发现眼前两个人已经懵逼了。 “哦,好,那我等你一会,这些女娃怎么都晕了。” 赵姬和嫪毐对话。 “长信候,他刚才说他是谁?” “他说他叫项羽。” “哪个项羽?” “好像是西楚那个。” 两人对视一秒,耗子见了猫似的跑到我身后。 我这才反应过来,一秒两秒三秒。 “渡魂者,见过西楚霸王!!!” 之后的事,嫪毐和赵姬服服帖帖,没半点不愿意的被我囚禁,等月来赎人。 值得一提的是,鹰眼醒来料理了那些女人,除了鹰眼以外,那些手下和女人们都不记得发生什么事。 只是。。。 “呕。。呕。。。” 鹰眼总觉得自己还身处噩梦,嫪毐后来也交代了,自己能通过触碰控制女人,并且给对方体验哪种原始欲望的满足感,俗称那什么潮,并乖乖交出“男性福音”的秘方。 “我觉得我要做噩梦很久了。。。” 搞定后,我正式带眼前这个大汉去吃饭,接风洗尘。 在这我插一件事,这是在鹰眼处理事宜,我和赵姬私下谈的事。 我不知道古人对于生子有什么不舍,但赵姬毕竟是始皇帝生母,成就千古一帝就是出自她的腹中。 “嬴政,你想他吗?” 我没有委婉,直接问。 赵姬显然没想到我会直接问这个,不得不说她身材真的超好,抽空查了查,她曾经也是爱好跳舞的。 “我不知该如何作答。” 看得出她突然变得有些感性,眼神也低沉了。 “嬴政后来一统中原,成了千古一帝,但他没有活多久,就死了。” 说到这,赵姬居然在落泪,这一刻,她是一个母亲。 “再后来,嬴政的儿子不成器,嬴政去世后,没多久大秦也就亡了。” 赵姬突然抬头看向我,问道。 “那政儿呢?你是渡魂者,他一定来过,对吗?后来呢?” 赵姬很年轻,这一定不是她死时候的样子。 看着他,我在犹豫,要不要说。 结果没想到,她扑通跪下。 “渡魂者,请告诉我,我想再见他一面,就一面,求求你了。” 唉,女子本若为母则刚,赵姬故然历史上赵姬那般,但也只是私生活不检点,在这个世界那根本不叫事儿。 “他放弃了自己的一切,” 说到这,赵姬摇头说不。 “他,重生了。” 听到这,赵姬深吸气,惊讶,我不知道对于他们来说,重生有多难,但他先是哭,然后笑了,那种母亲知道自己孩子相安无事的笑。 “我并不爱大王,但他爱我,政儿不喜欢我,因为我只顾着享受,从不管他,可他怎么说也是我的孩子,这两千年,弹指一挥间。” 赵姬依旧跪着,念叨。 “他现在是我的孩子,也没有了前世的记忆,你,想见见他吗?老实说,他真的像你。” 听闻,赵姬震震看着我,然后跪拜。 “谢谢,谢谢您。” “不必谢我,只是看在政儿的份上,我给你三天时间,第四天太阳升起,你就必须离开他身边,这三天,你还是他母亲,虽然他不记得你,但不能给我惹事,嫪毐还在我手里,你知道我的意思。” “谢谢,足够了,这是我一直都想要申请的遗愿,谢谢你,渡魂者。” 嫪毐被关押,赵姬读取一个昏迷女人的记忆,她要做一次真正的母亲。 作为代价,我要赵姬和嫪毐生前的罪孽。 为了复活张琴,我不得不这么做,哪怕月会怪罪。 后来,尹娜告诉我,第二天,一个漂亮的少妇敲开家门。 “您好,我是政儿的亲生母亲,我想带他三天,就在这。” 要不是提前跟尹娜说好,她就报警了。 这三天,刚好周五到周日,第一天。 尹政认识了这个阿姨,尹娜觉得有必要,就那dv录下了但是的场景。 尹政看到赵姬的第一眼是呆滞,然后下意识的说了句。 “母亲?” 赵姬看到尹政的第一眼,是止不住的哭和笑,这叫喜极而泣。 “太像了,这和政儿小时候一模一样,政儿,对不起。” 美妇人抱着尹政一通哭,直到尹政说自己幼儿园要迟到了。 赵姬真的做到了一个母亲该做的,做早餐,送孩子读书,接孩子放学,带他吃冰淇淋,去游乐场,尹娜全程监督加拍摄,主要是怕这个女儿把孩子拐跑了。 这三天,赵姬几乎一直和尹政形影不离,最后尹娜居然哭着给我打电话说,要不再让她待几天,尹娜看得出,赵姬是真的爱他,那种眼神里的慈爱,是看得出的。 结果自然是不可能的。 分别的时候,屏蔽尹娜抽泣的声音,视频里。 “赵阿姨要走了,政儿一定要乖乖的,好好读书,去看看这个世界去看赵阿姨没有看见过的景色。” 赵姬在幼儿园门口和尹政分别,尹政看着赵姬说道。 “赵阿姨再见,我一定会乖乖长大,去找你的,我还会找一个妈妈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做媳妇。” 赵姬哭得更厉害了,她认为这个尹政嘴里的这个妈妈是她。 “好,阿姨等着看哦,一定要会跳舞的,你父王最喜欢会跳舞的,你一定也是,可你太忙了根本没时间找,母亲给你找到你也不要。” “赵阿姨,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尹政呆呆看着赵姬,回答。 分别,赵姬在夕阳里越走越远,还在挥手。 “小姨,我眼睛在漏水,这是哭吗?我为什么哭了?” 录像被我放在了最重要的地方,我不知道未来会不会再打开,又是谁打开。 …………… 嫪毐和赵姬的事也就告一段落,项羽,也就是这次重返的游客。 他话不多,或者是好奇这个世界而只顾着看。 “你想问都可以问,小点声就行。” 项羽点点头,继续四处张望。 河南的饮食我不是很习惯,项羽倒是吃的很开心,我抽空查了查百度。 项羽(公元前232年―公元前202年)秦末下相(今江苏宿迁)人,楚国名将项燕之孙,他是中国军事思想“兵形势”代表人物,堪称中国历史上最强的武将之一,古人对其有“羽之神勇,千古无二”的评价。 项羽早年跟随叔父项梁在吴中(今江苏苏州)起义,项梁阵亡后他率军渡河救赵王歇,于巨鹿之战击破章邯、王离领导的秦军主力。秦亡后称西楚霸王,实行分封制,封灭秦功臣及六国贵族为王。 而后汉王刘邦从汉中出兵进攻项羽,项羽与其展开了历时四年的楚汉战争,期间虽然屡屡大破刘邦,但项羽始终无法有固定的后方补给,粮草殆尽,又猜疑亚父范增,最后反被刘邦所灭。 公元前202年,项羽兵败垓下(今安徽灵壁南),突围至乌江(今安徽和县乌江镇)边自刎而死。 看着眼前这个身高快两米的大汉,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古代最牛的武将,嫪毐和赵姬的反应就可以看得出来在当时项羽的威名有多恐怖,但是我却好奇,我记得嫪毐时的时候项羽还没有起义,可为什么。。。 “项大哥,你认识那个两被我关押的偷渡者吗?” 项羽看向我,想了想道。 “不认识,但我在他们身上感觉到了秦国的气息,我不喜欢。” 低头擦汗,可千万别让他遇到尹政,谁知道他会不会一言不合。。。 可他们怎么会认识项羽的?时代不对,项羽却表示不知道,我也没有继续追问。 酒足饭饱,路边溜达,一边走一边跟项羽说说我这个时代,我总能找到说不完的话题去告诉他们这个两千年后的世界有多美好。 “这是我理想的楚国。” 项羽说了一句,然后看向我。 “咋了?闹肚子啊?” 花花和我一样的表情。 “渡魂者,项羽有一事相求,还望相助。” 说完鞠躬行礼。 又来这出。 “项大哥,你有话直说,来,您说,我能帮的一定帮。” 项羽站直身子,指着一个方向说道。 “我的爱姬,在那等我。。。” 第161章 虞美人 在我再三确认下,此行得去江苏。 飞机上,项羽跟我讲起他第一次见虞姬。 “那时候,我才十六岁,叔父杀了人,为了躲避灾祸,我们一起逃命跑到吴中,但是虞姬是当地望族。” 我顿时来了兴趣,这可是史书上都不曾有记录的。 “那时候我早上起来练武,因为不喜欢读书,就喜欢练武。” “万人敌?” “对,我当时想学能一个人战一个军队的武功,所以一直勤加练习。” 看了看项羽沙包大的拳头,我汗颜。 “第一次见她是她在角落偷看我练武,我刚好看见她,她没有和我说话,红着脸跑开了,那时候我就觉得,呼吸急促,胸膛跟打鼓似的。” “卧槽,一见钟情吗?” “再后来是一次酒会上,当时我和叔父在虞家喝酒,跳舞的那个就是她,我承认自己着迷了,她真的很美很美,跳舞也是。” 你见过一个大汉犯花痴吗?我见了。 “后来呢?” 八卦。 “后来,后来居然是她主动跟她的长辈提出要嫁给我,我跟你说,当时我确定没有喝多,但她说仰慕我,要嫁给我的时候,我觉得我是最幸福的人。” 看着洋溢着满脸幸福的项羽,我追问。 “没了?” “没了,后来一直行军打仗,也没有成亲。” 原来因为没有父母的命令,项羽和虞姬至始至终都只是男女朋友关系,根本没有结婚。 ……… 就这么简单,想想也是,当时谁敢跟项羽抢老婆?嬴政敢,可他不好这口,况且那时候嬴政都快嗝屁了。 或许刘邦敢,但那时候还轮不着他。 “孩子呢?” “我和爱姬没有子嗣,都没成亲哪来的孩子?至于我项氏一族后人大多都没刘邦杀完了。” 好吧,换个话题。 “给你个礼物。” 手机。 “这是何物?我看几乎每个人都有这个发光的东西。” 然后开始了漫长的讲解。 “渡魂者的意思是此物可以收录人像?” 对,我就讲解了其中一个功能,已经快到江苏了。 “我放弃,我认输,来大哥,记忆读取,关于手机的。” “额,这不太好吧?” “没事,来吧。” “那我就来了啊?” 四目相对,我突然觉得四周的人都在看我们两,好羞耻,逃似的下飞机。 还好项羽没有在别人的笑声中多问什么。 读取记忆的方式很危险,这个垚私下和我说过,一但对方有着逆反的想法再加上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很可能酿成大祸。 不过我信得过项羽,一种感觉吧。 出了机场,我就去卫生间把花花放出来,最近我发现狱之力有着非常方便的能力,那就是类似玄幻小说里的空间装置,花花居然能在上飞机的时候装进去,下了飞机又放出来,或许还可以搞偷袭。 从落地开始,项羽就不断催促我朝着一个方向前行,打车转车甚至牛车步行。 我坐在花花背上,项羽健步如飞,我已经走不动了,而且是在山林中。 “大哥,你确定你的导航没问题?再走就进林子了。” “没错的,我感觉到了,她在等我。” 突然一股阴冷悄然袭来,花花站住,我回头看,总觉得有人盯着我。 “项大哥,我问你,你知道生前,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听到我的询问,项羽抬头看看天,又左右看了看,道。 “咦,这不是就是吴中么,想不到时过境迁,这里已经变成了树林。” 项羽感叹。 “大哥,你不觉得我们被人盯上了吗?” 我问道。 “额,自然是知道的,但你确定盯上我们的,是人吗?” 项羽倒是无所谓,无人能敌的项羽生前几乎就没有惧怕的东西,更何况死后。 “。。。。。我就问一句,项大哥,你生前到底杀了多少人?” 听闻,项羽在那思索,良久,看向我。 “我不记得了,大概几百万吧!” 我当时差点没从花花上掉下来。 几百万是什么概念,要知道当时中原人口才多少。 “大哥,你别吓我。” “没有,你看啊,首先是斩宋义起义,然后屠咸阳,斩子婴,焚烧阿房宫,之后辅佐楚怀王孙子心的,后又被我杀了,以及中途的n场战役,死者不计其数。哦,对,还有坑杀秦军二十万人,垓下之战:先斩一汉将,复斩一都尉。然后杀汉军数百人,最后我才自刎而死。” 项羽倒是说得很随意,我听得是脑壳嗡嗡的。 不愧是战神,比白起还牛掰。 “咱们还是赶紧找了嫂子走吧,我怕一会被鬼围了。” “哈哈,渡魂者无需害怕,既然生前我能将其尔等屠杀,死后有何惧之有?” 项羽哈哈大笑,寒冷悄然消失。 我到不是怕,而是怕你再杀一次累死。 当然我只是想一想,没敢真的说出来。 半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一处平地,放眼看去都是草皮,只有一颗银杏,枝繁叶茂。 “到了。” 项羽道。 我下马,不是,下狗才对。 “这里曾是她的家乡,她自杀后,回到这里,她说她会在这等我,等我来娶她。” 项羽一步踏出,世间开始变换,眼前是相当古老的建筑,而身前的项羽却变成身穿红色盔甲的将军。 他回过头。 “渡魂者,可愿意与我一起,迎娶佳人?” 这一刻,我突然被他感染了,那种豪迈。 “有何不可?我将是将军的证婚人,见证你们的婚礼。” 踏进古建筑,空无一人,却余音缭梁,一个红衣坐在那。 我无法用文字来描述她的美,但真的让我看呆了,突然觉得,只有这样的美人才配得上项羽这样的西楚霸王。 “虞姬,我来晚了。” 当项羽触摸到虞姬的那一刻一切都消失了,一个女子站在银杏树下,银杏落叶,无比唯美。 “王,我终于等到你了。” 然后就是拥抱之类的,我就不赘述了,反正当这种灯泡倒是挺棒的感觉。 末了。 “小女子虞姬,见过渡魂者大人。” 虞姬向我行礼,真的是温柔漂亮啊。 “哎,项大哥,既然你都能来接她,那为何需要求我?” 我这才想起,我好像没什么用,那项羽之前为什么要行礼求我? “不瞒你说,虞姬无法离开这。” ??? 我不解。 “用你能理解的意思解释,虞姬和我们不在一个维度,她想要从所在的世界来到这,还需要你的帮助。” “怎么帮?” 跨维度啊?这么牛的吗? “渡魂!” 第162章 出山入市 所有重返者都称呼我为渡魂者。 但其实我自己并不知道所谓的渡魂者到底是什么意思,一直都以为就是导游罢了。 直到今天。 “那时候,我面临失败,带着她一定会被敌军所杀,惨死。可就在那时候,一个江湖术士给我一个办法,他说能保证虞姬死后不消散于天地间,但代价就是我醒来后要找寻渡魂者将其引渡。” 项羽的解释很玄乎,但古代究竟有没有可以跨纬度的能人,我不得而知。 我看向虞姬,道。 “嫂子,你那个维度是什么样的?” 虞姬看着我,笑了笑道。 “五光十色,你无法理解。” 好吧,低维度确实无法理解高维度的存在。 “需要怎么做?” 我闻向项羽。 “说来简单,但也很难。” ??? 经过项羽的解释,我算是了解,其实引渡就是通过我将本不该归来的亡魂强制归来,就像是正经偷渡,对,就是这个意思。 “那位存在实在太忙,我也不好为这种小事劳烦他。” 项羽说得很谦卑,我却在想,这究竟“合不合法”。 就怕那特斯突然又来个“彗星坠落”,指着我说你违规了。 “项大哥,我。。。” “哈哈,小子。” 项羽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差点没站住,劲儿真大。 “无须担心,那位存在允许的,这也是我死前的心结,小子,我看到了你背负着一份寄托。” 听到项羽说到这,我猛然抬头,看到他坚韧都眼神。 “哈尼。。。” 激活指环,走向前,道。 “嫂子,得罪了。” 只见虞姬抬起手,我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好软好暖。 使劲拉,一股气旋在排斥我,虞姬衣服随风而起。 “坚持住,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另一只手臂被项羽拉住,要知道项羽可是天生神力的战神。 我成了一根绳索,指环不断附着我两条手臂,替代肌纤维。 “喝啊!” 我不知道是不是项羽故意使最大劲,我被他拽飞出去,连带的还有虞姬也被拉了出来。 “咳咳,这就是赌魂吗?我感觉我胳膊长了不少。” 躺在草地上,一时没有想站起来。 扭头看去,项羽已经包住了虞姬,光晕环绕。 虞姬对于这千年后的世界表示无所谓,只要项羽在她身边,哪都好。 继续花费时间,我们离开树林,朝着城市而去。 “哎,项大哥,姬是什么意思?” 沿途我们聊起,战傀远远飘在后面,花花作为坐骑,走得四平八稳。 “姬,是美人,三房的意思。” 项羽解释。 “三房。。。妾?” 我不敢相信,虞姬跑在前面,无比欢快,她被禁锢两千多年,终于一朝得到解脱,身边有最爱的大英雄相伴,真是幸福。 “对啊,虞是我最爱的女人,但不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懂了,好吧,感情历史上可歌可泣的霸王别姬,根本不是一夫一妻,有点失望。 项羽倒是无所谓,大英雄当战天下,争夺天下。 “渡魂者,我自刎乌江后的历史是什么样的?” 项羽问我,我们已经走上乡路,花花跟着虞姬瞎跑。 “你战败后,刘邦自然是赢了,他成了大名鼎鼎的汉高祖,建立大汉王朝,华夏迎来第一次鼎盛。” 我回答。 “呵,刘邦小儿,怪我当初于鸿门太过优柔寡断,没有将其斩杀。” 项羽苦笑,愤愤不已。 “项大哥,汉朝在立了长达四百多年,刘邦的后人都很了不得,可惜后来还是被败了。” 秦皇汉武,这段历史对于华夏来说就如同一个人幼儿时期的营养积淀。 “罢了罢了,若能再遇刘邦老儿,我也不会在和他争夺,在历史的车轮下,一切都化作尘埃,留下的只有我们这些老东西有幸被后人铭记。” 项羽倒是早已放下的样子。 “项大哥,你不想再创辉煌吗?” 我试探性问道,要知道项羽若有心,对于这个时代还是很头疼的。 “渡魂者说笑了,且不说我降临前于垚使者签订条约,这个时代真的很好,人们安居乐业,科技发达,为什么还要发动战乱呢?” 项羽掏出手机开始拍在路边起舞的虞姬,她真的很开心。 “当年,我在街头看到簇拥的始皇帝,我是真的羡慕,我也想要那样的待遇,大丈夫当然该如此,可他太强大了,他是人却做了神的事,那个时代他就是神。” 我默默听着,也插不上嘴。 “可大秦暴政,民不聊生,他却不管不顾,可他终究还是死了,始皇帝是大秦的魂,他倒了,大秦也就可以被取代。” 能看到城市了,路过的农夫已经开始下地干活,驻足,看着翩翩起舞的虞姬,眼睛都直了。 “额,项大哥,他们没有恶意。” 我本以为项羽会很气愤,毕竟在他眼里,普通人是没资格欣赏虞姬的美。 却不想,项羽摆了摆手,道。 “无妨,这个世界,我不是王。” 入乡就得随俗,大概项羽明白了这个道理。 但他俩人依旧是古装,直到一个县城,虞姬才实在受不了被人拍照被盯着的感觉。 “渡魂者大人,还请为我和王准备这个时代的衣裳。” “小事儿,哎,等等先给你们拍一组自拍。” 当虞姬看到照片里的自己,都惊呆了。 “这是何物?如此神奇。” “爱姬,这叫手机,王也有。。。” 夫妻两开始研究手机,项羽的教授能力还是很强的,但我发现虞姬居然没有读取知识的能力。 我们从县城包车前往市区,人来人往的城市让两人目不暇接,先是去给两人买衣服,不管是虞姬还是项羽,都自带非凡气质,惊呆了服装店的所有人,看着换上现代衣服的两人,我突然明白什么叫衣架,这才叫衣架。 我已经没有兴趣研究项羽带来的银行卡到底有多少钱,反正我觉得对他们来说钱真的不值钱。 在给虞姬买了手机以后,突然看到一个拍写真婚纱的广告,一个想法萌生。 第163章 指路农夫 “我们这个时代的人,喜欢把美好用相机记录下来,不管是婚礼还是写真。” 虞姬已经明白相机的意思。 我都懒得问价格,在向两人说清楚拍婚纱照和拍写真的意思,两人倒是欣然同意。 没问价格,直接上最贵,加钱要最快的。 两天时间,虞姬只有一个感觉,换衣服真的太累了。 但对美的追求似乎是每个女性的本能,当拍摄的照片被摄影公司加班加点弄出来,两个古代人终于理解了什么叫科技唯美。 租了车,将直接自驾前往下一个地点,上海迪士尼乐园。 “那是这个国家最繁华的城市,我想你们应该去看看。” “比咸阳还繁华吗?” 虞姬好奇问道,这些城市已经让她觉得太厉害了,高耸的大楼,川流不息的车辆,路边随处可见的小吃美食。 “根本没法比,走起。” 出发。 我一直担忧的亡灵寻仇至始至终没有出现,也可能碍于项羽的强大。 在给虞姬买奶茶的功夫,项羽盯上了一样东西。 没错,就是路边老大爷下的象棋。 “项大哥,在看啥呢?” 递给他一杯奶茶,虞姬帮忙戳开,好喝,笑得很甜。 “这是何物?我看到了楚汉二字。” 项羽指着一群大爷围着的象棋。 楚汉时期的“楚”和“汉”其实跟现代的字相差很多,但这是项羽唯一学的不多的现代文字。 楚国,汉朝,项羽,虞姬,这些字,值得一提的是虞姬比项羽学得还要快,项羽也真的让我明白了什么叫天生不适合读书! “哦,那叫象棋,我想想,你们等我一下,花花看着他们。” 我跑进商场,在一个店铺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先生,需要抱起来吗?” “好,快点。” 再次来到二人身边。 “走吧,路上我教你玩。” 两人依依不舍跟我出发。 象棋,以楚河汉界为中线的棋局游戏,相传是韩信所做。 项羽对于象棋的爱好是真的,虞姬的聪明才智也不甘落后,我技术并不是最好,教会两人后,我就没有赢过虞姬,项羽比我强一点。 我负责开车,两人下棋,后来觉得太麻烦,我又教会两人手机联机下棋,于是就看到后座两个一边玩手机一边咋咋呼呼的。 能感觉得到项羽处处让着虞姬,他是真的爱她。 我一边开车,一边想起过去的日子,不敢流泪,丢人。 不知道读者们多少人去过上海迪士尼,但这确实是个好地方,我成了专职司机兼职摄影师。 在虞姬的欢笑中,在项羽满足的微笑中,夕阳下。 我和项羽坐在喷泉旁边。 “谢谢。” 项羽说了一个词,我能感觉得到心脏处开始出现高频跳动。 虞姬换上古装,在夕阳下起舞,引得很多人驻足。 “虞姬是我的心结,没有你的帮助我们不会在这个世界如此开心,不得不感叹那位存在的伟大,你的存在满足了我们这些重返者再看一眼世界的心愿。” 我没有说话,我承认被他们所感染,开心冲淡张琴离开都悲伤,我能救她,只要努力做好。 天黑,灯光让虞姬再次惊呆。 “渡魂者,我想最后去一个地方。” “您说。” 我大概猜到了。 “垓下!” 当年项羽决战的地方,也是虞姬死去的地方。 “我的将士们,在等我带他们回家,我还想再见见那个坑我的老农,还有我的身躯,我的战马,都在那等我。” 第二天,我们坐上前往安徽的飞机,项羽变得很少说话,虞姬陪着他,他在回忆过去的事。 落地,前往。 “这就是垓下了。” 当我们到达安徽灵璧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但项羽没有停下的意思,深吸气,往前走。 当我们走到一处平原,我突然听到了似乎很多人在唱一种奇怪的歌谣,项羽停下,细听。 “四面楚歌,呵,我西楚霸王回来了。” 只见项羽一声怒吼,四周的空间似乎改变了。 他身穿战甲,虞姬古香霓裳。 “爱姬,这次可与本王一同前往?” 项羽问向虞姬,虞姬笑到。 “王,上一次你将我留下,自己骑上战马前去突围,我已经后悔了,这次姬愿与你共赴。” 我似乎听到了战鼓的声音,古战场似乎正在活过来。 “今,尔等部下即刻醒来,随本王,回乡。” 项羽一声令下,阴风阵阵,不断虫地里爬起越来越多的古战士,他们都是西楚部下,今天,他们的王回来带他们回家。 那年项羽的军队在垓下安营扎寨,士兵越来越少,粮食也吃没了,刘邦的汉军和韩信、彭越的军队又层层包围上来。夜晚,听到汉军的四周都在唱着楚地的歌谣,军心动摇,这就是史书上记载的四面楚歌。 “渡魂者,我生前一直不明白,究竟是我不会带兵打仗还是天要亡我?我太过自负了,我能一人战一军,可我却赢不了。” 项羽问向我,似乎在等我的答案。 “霸王,你很努力,只是或许这天下真的不是你的。” 我顺应他的意思。 “我从起兵打仗到死已经八年了,亲身经历七十余次战斗,所抵挡的敌人都被打垮,所攻击的敌人都被降服,从没有失败过,所以才称霸天下。但是那天却却被困在这里,这是上天要我灭亡,不是我用兵打仗的错误啊。”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走到阴陵,项羽泪流满面。 这时,我发现前面居然有一个农夫在田里耕作。 项羽只身走向前去,普通跪下。 “老农啊,你还记得我吗?” 农夫直起腰,看着项羽许久,说道。 “西楚霸王,您还是回来了啊!” 项羽跪拜,问道。 “那年我们到此处迷了路,我问你该往哪儿走,求你再告诉我,我要带我战死部下回家。” “我,该往何方走?” 我懂了,这个农夫就是历史上在关键时候给项羽指路的人,但却给了项羽绝路。 农夫静静看着项羽,突然我身边的虞姬也跪下,身后跟着的士兵也都跪下。 我想了想,没跪,我觉得要我是项羽,我非得砍了丫的。 第164章 垓下歌 农夫把锄头放下。 “那年你迷路到此,我自然认得你,可你的兵已经屠了我的村,你可知道?” 项羽抬起头没有说话,战场本是残酷的,这也是他种下的因果。 “唉,罢了罢了,你既然也跪了,我也不再为难你,去吧。” 项羽站起身,所有人站起,农夫指了指右边,道。 “往右拐。” 说完农夫就消失了,项羽再次作揖,高喊。 “往右走。” 沿途不断有幽兵加入队伍,就这么跟着项羽一路前行。 直到来到一条江边,远远就看到江面上有个小舟,一个人,一匹马。 项羽快步走上去,高喊。 “亭长,您还在这等我?” 我没有靠近,因为战傀告诉我,有更多的幽魂带着敌意靠近,我激活指环警戒四周。 “霸王,您的战马,今,归还于你。” 项羽接过马,向老者作揖,道。 “亭长,希望你能让我的部下回东吴,我会在此等候汉军。” “你终究还是不肯随我渡过乌江吗?” 项羽摇摇头,没有说话。 身边的士兵突然开始往前走,穿过我和花花,绕过虞姬。 嘴里喊着两个词。 “渡江,回乡。” 所有的亡灵都在念叨,朝着江面走去。 “将士们,跟随亭长渡江,我项王答应你们的,就一定会实现。” 花花看着一个个从它眼前走过的亡魂,也跟着屁颠屁颠的往前走,我飞起一脚。 “傻狗,又犯病是不是?” 很快,亭长消失了,楚国士兵也消失在江面,只剩下我们三人一狗。 “又了却我一份遗憾呐,现在我要再战一次。” 终于还是来了,这已经是重返者必然接受的,那些被他们杀死的人都不甘心死去,只要重返者出现,他们会秉承生前的意志再次挥起屠刀,没人告诉他们已经死去,也没人告诉他们战争已经时过千年,只要项羽在,汉军必然杀上来。 很快我们就被数不尽的幽灵将士们围住,花花龇牙咧嘴。 项羽走上前,大声喝道。 “我只要五个人,除非你们还想再死一次。” “骑兵司马吕马童!我的老朋友,可否把我头颅还给我。” 毛骨悚然,我想起,项羽自杀后,无数人抢夺他的尸体,而这个吕马童拿走的就是他的头,好像还有四个人。 “你我相识一场,汉王悬赏千两黄金征求我的脑袋,并封为万户侯,我将它给了你,现在,我回来了,我的头,还给我。” 最后三个字,项羽声音气势如虹,镇退周遭士兵。 一个幽灵,抬着一个箱子,踱步上前。 “项王,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那人声音阴寒,我看不清他的样子。 “老朋友,万户侯你也得了,可否告诉我其余夺走我尸身的都是谁?” 项羽想要找回他的尸体。 只见这个名叫吕马童的幽魂,放下箱子,抽刀扑向项羽,我都没反应过来。 项羽倒是仿佛早就猜到,直接抽刀断水般劈开,一声惨叫,幽魂散去。 “宵小之辈,本王许你好处,千年而不感激。” 可是。。。 项羽看向我,一脸茫然。 “那啥,渡魂者,我死后就没有记忆了,后来都是谁分了我的尸身,你能查到吗?” 我点点头,道。 “其实,吕马童没抢的过,这个箱子应该不是你的头。” “什么?” 项羽打开箱子居然是一条胳膊连着胸腔。 “这个废物,给他都抢不到。” 无语。 “你自杀身亡后,王翳拿下了你的头,其他骑兵互相践踏争抢你的躯体,由于相争还杀了几十人。最后,郎中骑将杨喜,骑司马吕马童,郎中吕胜、杨武各争得一个肢体。他们五人到一块把肢体拼合,正好都对。因此,刘邦把你的土地分成五块:封吕马童为中水侯,封王翳为杜衍侯,封杨喜为赤泉侯,封杨武为吴防侯,封吕胜为涅阳侯。” “。。。。。。” 项羽陷入沉默,然后狂笑。 我突然能明白,一个战神能到这份上确实很了不起。 “那么。。。” 项羽挥刀指向汉军。 “郎中骑将杨喜,王翳,郎中吕胜、杨武何在,我给你们挑战我的资格,将我的身躯尽数归还。” 王翳是第一个出现的,将一个箱子放在地上,拔出青铜剑,走向项羽。 王翳的战斗力也不弱,至少我觉得如果不动用狱之力,我可能被吊打,当然,对于项羽来说。。。 “让你抢我头,让你抢,砍死你。” 我突然觉得让项羽接触网络这个大染缸并非好事,虞姬捂嘴微笑。 王翳战败,其余三人一起上,但终究不敌,但最后一刀斩落。 “我,项羽,哪怕死后还是西楚霸王!!!” 汉军消失了,天气居然下起雨,气氛很悲凉。 虞姬走向她的王,项羽望着天。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 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一声声起,奇怪的音调,奇怪的旋律却张扬着一股悲凉。 虞姬也跟着唱,她走到项羽面前,拔出项羽的青铜长剑,在雨中开始起舞。 我打开手机,录下这段视频。 泪水随着雨水在我面颊滴落,盖世英雄,却最终战死,那个属于他的时代,为他而落幕。 “渡魂者,或许我一开始就不适合争夺这天下,我只有武略,始终无法有固定的后方补给,粮草殆尽,又猜疑亚父范增,最后反被刘邦所灭。” 我没有回答,舞毕,虞姬紧紧抱着项羽。 “渡魂者,如果有一天,你要反这天下,我项王必为你征战这天下。” “额。。。。多谢项王,但是我暂时没这打算。” 项羽没有回答,箱子打开,重塑躯体,我突然感觉心脏狂跳不止。 “罪孽于你,为佳人,你深得我心,小子,答应我,一定救她,因为这世界真的很精彩。。。。” 等我再抬起头,江面已经大雾弥漫,雨停了,项羽和虞姬已经消散不见。 古人:羽之神勇,千古无二。 他是中国数千年来最为勇猛的将领,“霸王”一词,专指项羽。 第165章 神农的百草堂 项羽没有留下任何东西,除了一份承诺,已经狂跳不止的心脏。 第二天,我就回到自己的城市,但进家已经天黑了。 尹政听到客厅的响动,揉着眼睛站在房间门口,下意识喊了一句。 “妈妈,我要喝水。” 蹑手蹑脚的我突然停住了自己的动作,悲伤蔓延上来。 “爸?你回来了。” 但看清楚客厅是我而不是张琴,尹政一闪而过的失望我看在眼里。 “喝水是吧,爸给你倒,晚上少喝水,小心尿床。” 不管在干什么,我都得暂时放下去给他倒水。 “我不会尿床的,老师说尿床的不是乖孩子。” “真棒,来,慢点喝,喝完去睡觉,爸周末带你去玩,你可以想一想要去哪儿。” 在我没注意到,尹政回房的时候看了一眼墙角站着的战傀,什么也没说就进去了,关上门。 战傀歪着脑袋看着关上的门,像是在思索。 登上微信,将视频发给尹娜,也收到张琴父母的问候,她们都很疼爱这个外孙,而张琴的父母我也会以亲生父母对待,回了微信,开始坐在阳台看书。 按照这些重返者降临的顺序,应该是以华夏历史而来的,项羽算是秦朝的结束,那么接下来就是汉朝了,打开《史记》看到睡着。 如今的身体就算在阳台冷睡一夜,也没有任何不适感,醒来,尹娜和尹政都出门了,厨房桌上有纸条和早点。 “哥,我送政儿去幼儿园了,你记得吃早餐,视频超赞的。” 我笑了笑开始坐下吃,花花在跟沙发作斗争。 刚洗好碗,花花着急的叫声又将我吸引到石匣子面前。 打开了,又一次。 还是一物一信。 “上次给你的手腕表因为战斗破损,鲁班已经帮你修复,经过照阿努比斯的帮忙,已经可以显示张琴心脏罪恶重量的百分百,任重而道远哦,加油吧少年。这次西楚霸王的反馈很好,下面的是给你的奖励。” 首先拿起的是以前带在左手的腕表,后来打架损毁,那时候指环好无法全身附着。 刚带上,自动开机,没有时间,只有身体状况以及一个由张琴照片作为背景的百分比数值,这里显示:4% 左滑,一个地图缩影,能看得出小区的具体地图,以及一些蓝白红的点点,我知道这些是什么。 我没有因为百分比的增长缓慢而颓废,向死而生本就是逆天而行,不管怎么说张琴真的被胡亥杀死,但要救她必然没这么容易。 再看石匣子下面,一个巴掌大的小册子,上面写着“狱之力控制指南”。 “???” 这么随意的吗?不应该是修炼大法或者武功秘籍之类有逼格的东西吗?指南手册是什么鬼? 现在的地府越来越不靠谱了。 手册一开始就介绍了狱之力的存在形式,简单来说就是由嬴政册封给胡亥,在胡亥时候衍生的空间控制能力,值得一提的是手册中提到的“叠空间”。 我们存在无数个平行宇宙中,你的下一个动作和想法有千百万种,每一种都存在,就有每一种平行宇宙,有时候你来到一个地方看到一个场景觉得无比熟悉,但你确定没有来过,这就是因为平行宇宙重叠导致。 狱之力可大可小,千变万化,理论上它可以封印一切于意识中,一切。 我觉得最感兴趣的是这份空间能力能让我这个经常出远门的人带来解放双手的便携。 各个角度试验,将花花装起来,又放出,反反复复,不亦乐乎。 直到作为机器狗的花花都一副你再来我就和你拼了的表情,我才罢休。 开车出门,先是到旅行社打个招呼,这份工作已经变得很轻松了,对我来说。 “小尹,老板找过你。” 涂茶对我说道。 “老板?” 神农?他找我干嘛? 可想老板今天没在旅行社,据说老板在城南开了一个中草药馆,好像叫百草堂,社里很多人都去捧场了,涂茶一会也过去。 “那行我一会儿就过去。” “不是一会,现在就走,我跟你一块过去。” 涂茶将桌上车钥匙扔给我,抓起衣服出门。 本来打算一会去趟保镖公司,看样子是得推后了。 神农很有钱,真的,除了转生的嬴政,就数他最神秘,我见过他对战白起,透明的肚子,再看这个神农。 大腹便便,人群里游刃有余的微笑,身边从来不缺美女,一副“成功人士”最好的写照。 看见我来,对我招了招手,我走过去。 “老板,生意兴隆啊,开业大吉。” 人前我依旧是下属,打工仔。 “有你们一份功劳,啊,小尹跟我去办公室一趟,我有事交代你。” 神农将我带到百草堂顶楼。 “您怎么想的开中草药馆?” 就只剩我们两个人,神农也不再架着,挥手间,一些藤蔓生长成座椅茶几,甚至还有热茶。 “造福人类呗,你知道我本来是干嘛的,作为上古时代的人,我能游走在这世间多亏了你的上司。” 神农示意我坐下,沏茶。 我知道他说的上司是那特斯,我甚至已经猜到了那特斯是谁,如果你在百度搜索“撒那特斯”你就知道。 “这个时代真的很好,我想留住它,为此,我也需要去努力。” “这很好啊,以后我家人生病什么的,神农开的百草堂,想想就很牛掰。” 神农也只是笑笑,继续道。 “你的事我都知道了,我很抱歉,那时候我前往蓬莱,并不在华夏地界。” 我一闪而过的眼神暗淡,睡觉笑了笑回答。 “没事,他很强大,你知道的,秦始皇的儿子啊,那怎么说也是秦二世,纣王都打不过他。” 神农给我倒茶,他的茶总是有着神奇的功效,心中的难过随着热茶而消散。 “有空多来我这喝茶,能驱散负能量。” 我点点头,没说话。 “想不想多接活儿?” 神农问我。 “???” 我不明白。 “我知道你需要积攒死去人的罪恶来加重砝码,但那边排队人很多,而且审核很慢,所以我想给你介绍些私活儿。” “你想帮助他们偷渡吗?” 我反问,神农一直都是与世无争,虽然是我的上司,但从不干预我的工作,他自然知道我是渡魂者。 “如果我说是,你会答应吗?” 第166章 渡魂者的由来 偷渡。 不止月,垚也和我说过危险性,他们没有签订正式契约,在这个世界,他们就像程序里强大的病毒bug,或者身体细胞中的癌细胞,强大而不受控制。 “老板,您真会说笑,你知道现在渡魂者工作是我救她唯一的希望,如果失去了,这太惨重,我无法承担,所以我拒。。。” “先别忙着拒绝,嗯我记得你是学西医毕业的吧?” 神农打断我的话反问。 “是,医科大临床毕业。” 我没有忘记在仓库堆积落灰的医学奖状奖杯。 “那你知道华夏自古以来,有多少伟大的医者吗?” “当然知道,华夏的医术自古以来都博大精深,有着神奇的疗效和独特的理论体系,说起历史上的名医,很多人都会想到扁鹊华佗,其实除了他们,还有些人的医术也十分高明。” 从医者都会或多或少了解这些先驱者。 “没错,所以,你看我这百草堂是不是缺点啥?毕竟我可不想要那些只会谈钱考证的西医学者。” 神农再次给我沏上热茶,问道。 我在思索,呼吸加重,他们都是中医的文化瑰宝,但他们在所属的时代都是生不逢时,无法在那之中将自己最大贡献提现出来。 “来,说说你记得的,华佗,东汉末年神医,也是你们外科鼻祖。” 神农考考我。 “华佗吗?他很医术全面,尤其擅长外科,精于手术。并精通内、妇、儿、针灸各科。但晚年因遭曹操怀疑,下狱被拷问致死。” 我记得,我回答。 “没错,死的很惨很可惜对吧,他本来应该造福更多人,教授医学着书传承,可却因为在那个时代,这样的惨死对医者来说,真的很。。。” 神农说着停下来。 “窝囊。” 我下意思接话。 神农点点头,微笑喝茶。 “你想将他们都引渡来这,对吗?” 我似乎意识到神农的意思。 “他们也在重返者队列中,但因为那些王侯将相,他们会被排在很久以后,所以我想要的不是插队,而是。。。偷渡。” 我很难见得到神农老板这么严肃的和我说话。 “那你也知道我在担忧什么,如果这事被月和垚甚至那特斯知道,后果会怎样?” 神农放下茶杯。 “你知道渡魂者这个身份意味着什么吗?” 我摇摇头,等待他的讲解。 “你不是第一个渡魂者,这你可能多少知道点,一开始都渡魂者只是死神代行者,那个时候这个国家动荡不安,尸横遍野,地狱空荡荡,恶灵在人间。” 神农讲起我从没接触过的知识。 “一战,二战,这个国家损失惨重,数以万计的生命死去,哪怕那位存在也忙不过来,于是他在人间找了代行者,他们的工作就是引渡人家死去的亡魂回归那个世界,渡魂者称呼也是从那遗留下来,而我。” 神农终于讲起自己的事。 “战争结束,死亡率开始下降,拥有强于普通人能力的渡魂者开始显得多余,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没有工作的渡魂者渐渐被活着的人发现行踪,人类恐惧强大的未知,但你有着掌控别人死去的能力,自然会被敌视。当权者,都想要强大的力量,在危机发生之前,那特斯将所有渡魂者转为那个世界的秩序者,连同在带走的还有这个世界的神秘,而这个世界也就有了建国后无人能修天地力量的说法,末法时代,说的法并不是法术的法,他引导人类走上了科技的道路。” 神农在颠覆我的世界观,但仔细一箱,好像我的世界观早就崩塌了。 “那你呢?你还没说你什么会留在这个世界而不用回去。” 我问道。 “我是被召唤而来的,那时候我记得她,一个修女,她悲天悯人,看不得世间太多人死去,想救,却无能为力,那位存在给了她力量,我被她那舍己为人的心性感染,而响应召唤,当年的我不也是为了救众生而自愿尝百草而死吗?” 神农看着远方回忆,我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我觉得一定是有着大慈大悲的修女。 “我来到这个世界时,被吓坏了,太多了,死去的生灵实在太多,我能救却力所能及,那个姑娘在我面前长跪不起,她向我求一剂可救天下的药,哪怕跪得晕过去,鸟开始啄食她。” “后来呢?” “后来,我终于还是于心不忍,用回归的力量换取了她想要的那一剂救世药,但当时的华夏,已经对渡魂者展开敌对,我让她带着那一剂药,远逃海外,我记得她走到那年,公元1928年。” 1928?这个时间似乎很熟悉,我仔细回忆。 甚至拿出手机搜索,突然,一个名词出现。 “您是说,您给那个修女的是。。。” 我吞咽口水,不敢相信,是的,公元1928年,英国。 “你说,那药救世了没?” “当,当然,我没想到您给她的居然是青霉素,它的出现在1943年得到普及,虽然过敏反应依旧强烈但是它确实救了很多很多人,作为医者对您说声谢谢。” 由衷的。 “呵呵,不客气,我失去再回去的力量,本该被强行带回,但是我求来的药所带来的功德,让我得以一直存在,这是今天的我。” “那这么说,你已经好几百岁了?” “你觉得时间对我来说存在吗?” “额,好像也是。” 神农继续讲述,期间他的手机响起,一个跟在他身边的女人来接过手机下楼招呼开业,女人对我笑笑。 “那修女后来呢?” “她自然是寿终正寝,但她的后人,这个时代似乎也成了渡魂者,要知道不止是华夏有渡魂者,可以说每个文明都有,除了已经消失的文明古国。” 我询问渡魂者的结局。 “渡魂者因为帮助他有功,所以没有被他抹杀,而是去了那边,之后世界开始发展,直到不久前,第一个本该死去的人醒来,这个你还不能知道。而你成了华夏渡魂者,渡魂者的任务也从引渡阳间亡魂变成了引渡曾经的伟人,可以说只要被后人铭记的都值得你引渡。” “那这个和我能不能帮你偷渡,好像没关系吧?” 我反问,虽然我终于弄懂了我所从事的职业。 “你是不是傻?我之前说了,渡魂者对他有助,所以他只能赋予渡魂者,而不能夺走他,当然,抹杀不算。” 神农突然嫌弃我了,被一个油腻大叔嫌弃的感觉真的不好。 第167章 无法拒绝的提议 好吧,我懂了,其实对于那特斯来说,我就像是最得力的属下,帮他干杂货还不需要发工资的那种,我负责照顾那些重返者,他负责从重返者满足遗愿中获取好处,至于什么好处,神农犹豫了一下,说得很抽象。 “通过你,那位存在从神变成了他们的恩人,如果有事,那这些文明先驱们自然是重情义的。” 我的理解就是,如果不满足遗愿,那特斯能打死他们,但不能指望他们能帮那特斯打别人,但是如果完成了遗愿,那作为渡魂者的我自然也就是那特斯的人,这份恩情自然属于那特斯。 虽然我不知道要打谁。 “而像秦二世那样的偷渡者,也就是那特斯最不喜欢的存在,必然也是你的敌人,偷渡本身就会加大你的工作量,但如果是那些医者,他们对于那特斯的帮助,自然是巨大的,所以,我今天找你谈,而不是找月使者。” 懂了,就是接私活,给老板挣外快,但苦自己。 “同样的,你也可以从中获得利益,他们的遗愿我可以帮你,你将是百草堂的股东之一,你的家人你的朋友都可以享有优先权,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只要你将我点名的这十个人带来,留在这,常驻,你想救的人,就不会死。” 神农不愧是活了几百年的人,深知人心,开出的条件我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去拒绝。 “然而,在当时医疗条件匮乏,他们其实也有罪恶,而罪恶不就是你最需要的东西吗?” 神农继续游说,我已经没有了话语权。 “呵呵,老板,你牛掰,我服,我答应,你根本一开始就没有让我拒绝的余地。” 佩服是真的。 “双赢罢了,但你也可能寻求稳定,慢慢积攒罪恶,不越线,老老实实干活,复活妻子是一定的。” “我不想等,越快越好,孩子不能一直没有妈。” 我回答。 “但是,我不明白你这么做的理由,百草堂靠你一个人已经足矣撑起,召回他们,只不过是更加壮大中医罢了,我想不到你的目的。” 神农抬头看着天空,慢慢回答。 “你真的以为那些深渊的东西苏醒是好事吗?你见过来自深海的巨兽,这天要变了,我想守住这个文明。” 我想起孙膑时候那些从深海爬出的尸军,如果不是那特斯镇压,全面入侵的话,人类军队真的能够抵挡得住吗? 我不知道,也无法去改变,现在我只想救她。 “月那边,怎么说?” 我问神农。 “如实说,这些医者都有着济世救人的心,用现在的话来说,都是一些研究者罢了,不会带来太多危机,而且我将为他们做担保,如果他们犯下违反契约事,我自己动手解决,一定给出一个交代。” 得嘞,神农都这么说,我自然是没问题的。 “行,那我期待着,但行医得有证吧,不然可是非法行医啊。” “这你放心,他们自带了。” 一些事宜做完后,我们就下了楼,神农会将他们的到来告诉我,我需要去帮助陪同完成遗愿。 “爸爸?” 人群中,我被一个小家伙抱住脚。 “咦,臭小子,你怎么了来了?” 原来是尹政,放学后,尹娜将他带到这。 “哥,你可真不靠谱,回来也不去接儿子,我都快成宝妈了。” 尹娜长大了不少,以前那个丫头已经不见了,张琴走后,她哭过,看着尹政捂着嘴哭,我见过没说。 孩子没有妈,小姨不得不长大。 “嘿嘿,这不是有我家大闺女嘛,话说你们怎么来了?” 抱起尹政,他长大了不少,同龄人里,已经高出不少。 “哼,要不是看在政儿又乖又可爱的份上,我才不帮你带,而且自从带着他,问我要微信的小哥哥都没有了。” 尹娜气嘟嘟,我只能将银行卡奉上。 “那啥,这是补贴,恋爱补贴,那是那些男人没福分,你要相信真的爱你的才不会因为你带着孩子而远离你。” “是怎样吗?我怎么感觉这句话怪怪的。” 尹娜还是接过卡,孩子花销不笑,我想要给他最好的。 “是神秘学俱乐部的徐姐让我来的,她说她老板开了个中草药馆,让我来逛逛。” “你确定是来逛逛,而不是来看帅哥?” “嘿嘿。” 无语。 “爸,我跟你说,刚才有个高高帅帅的来跟小姨要电话,还想给我买冰淇淋,还想做我爸爸。” “???” “人呢,看我不打死他,花花,花花呢?” 气死我,原来是有个公子哥以为尹娜是带着孩子的单身妈妈,所以来讨好尹政。 顺便提一句,花花在面包桌前流哈喇子,还是尹政去揪着耳朵拖开的,别问为什么让孩子去。 问就是我和尹娜都丢不起这个人。 而尹娜口中的徐姐,居然是神农身边那个成熟女性,人群之中游刃有余,职业性微笑,我见过,接手机的时候。 “这是你哥?你确定?” 徐姐全名叫徐娜娜,海归,至于跟神农关系他没说。 “是啊,你们认识?我这不靠谱的哥?” 尹娜很惊讶。 “哇哦,小老板,没想到你居然是娜娜的哥哥。” 徐姐管尹娜叫娜娜,张琴也是。 “小老板?有猫腻?” 这句话不是尹娜说的,而是尹政,对没错,人小鬼大。 “咳咳,臭小子,说啥呢?你爸我是那种人吗?” “这是你儿子?来,阿姨抱抱,唉哟真可爱。” 徐姐早就认识尹政,有时间她会带孩子去俱乐部,但徐姐不知道这是我的儿子。 但徐姐跟尹娜说了我也是百草堂对股东之一,尹娜懵逼了,一脸不可置信。 “不想解释,你哥也付出了很多的。” “信你个鬼。” 但最后尹娜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终于敢带着花花大摇大摆的去吃那些给客人准备的糕点,还是随便吃。 “原来这丫头是害羞啊,知道了这算自己家的,已经放飞自我了。” 尹政肯给徐姐抱,徐姐让日给他拿了精致的蛋糕。 “抱歉,见笑了。” 这死丫头。。。 “没事,我和娜娜挺有缘的,她总能有稀奇古怪的想法,神秘学是我的一个爱好,我知道你和老板关系匪浅,也知道一些关于你们的事。” 徐姐看着尹娜,逗着孩子,漫不经心的说。 第168章 中医鼻祖扁鹊 “你知道?” 我很惊讶,觉得有些奇怪,虽然看上去神农对她很好,但怎么看都像是只是关系暧昧的。。 “你以为我是情妇噶?” “没有没有。” “我很小的时候,就遇到了他,那时候他比现在瘦,那时候闹旱灾,家里人都饿死了,我因为误食有毒的蘑菇差点没死去,却在弥留之际遇到了他,他用一些草药救了我。” 根据徐娜娜的回忆。 一个瘦弱的小女孩走在干旱的田野,颗粒无收,她很饿,也很渴。 村子里没有任何吃的,阿妈让她出来找吃的,她不知道去哪找,到处都有人饿死,前年收成的土豆被村里的大叔合着后山的土做了一面土墙,今年,墙吃完了。 听说村头二赖子家有肉香,她去了,人家不给,她靠着身材矮小钻进去,她看到了肉,是的,很多肉,还有手指头,脚趾头。 她跑到了山里,吐得昏昏沉沉,她不敢回去,那个村子让她恐惧,再后来,她不知道走了多久,她希望出现一只野兽,山里有野兽。 它一定很瘦,因为野兽也没有东西吃,还不能是猴子,猴子太酸了,但也是肉,小女孩想着,希望在野兽吃掉她之前,能让她咬一口,她实在太饿了。 这时小女孩闻到了一股香味,寻着香味,小女孩在一颗树下找到了一簇翠绿的蘑菇。 很香,翠绿有水珠,小女孩听说过,越是毒的蘑菇越是好看,但她真的好渴啊,太阳毒辣。 一个小孩能抵抗什么呢? 全部塞进嘴里,很甜,跟小时候舔过的蜂蜜似的。 随即,全身都在刺痛,小女孩蜷缩在那,痛苦无助,死亡的冰冷袭来。 “我要死了吗?也好,吃饱了就好,反正那个吃人的村子也不想回去了,好累好想睡觉。” 这时一个人影越来越近,小女孩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她看到了这个人有着透明的肚子。 那个男人蹲下身,咦了一下。 “可怜的小家伙,我辛辛苦苦找寻的毒脆菇居然被你吃了,真是个傻孩子。” 随即想了想继续说道。 “罢了罢了,也是你的造化,,来把这个也吃了吧,吃了就不疼了,吃了就能好好的。” 男人将一些草药捏成草汁喂给女孩,不久,女孩便能睁开眼。 “小家伙,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睁开眼。 回答“徐。。。” 突然就看到的是男孩身后一只已经瘦得皮包骨的老虎盯着她。 女孩很想告诉这个救她的大叔,他身后有野兽。 “那。。。那。。” “徐娜娜?嗯,好听。” 男人是发现了身后的老虎,在女孩惊讶的目光下,老虎走到男人身边,躺下,死去。 “可怜的时代啊,你以自身虎骨求我救你孩子,我自然要帮你。” 那天,女孩再一次吃到虎肉,骨头男人包了起来,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些肉干喂给跟他们在一起的两只小老虎。 从那时候起,女孩就一直跟着这个男人,他给她吃给她住给她出国留学,她想这辈子一定要报答他。 百草堂的人已经散去,徐娜娜的故事讲完了,尹政也在她怀里睡着。 我细想了一下,从那个时代到现在,徐姐的年龄远比看上去要有争议。 本打算回去,但神农却又约见了我。 “今晚就在这住下吧,刚好明天第一个客人就来了。” “这么快?” 我惊讶。 “百草堂开业了,坐镇的医者却没有,这可不行。” 神农回答。 “具体该怎么做?” 我接过神农递给我的资料。 上面写着,十大医者。 第一页。 医祖:扁鹊。 下面是一些史记里关于扁鹊的介绍,网上都能查的到。 “扁鹊是我最看重的重返者,他游历天下而救万民,精通全科,有他坐诊,百草堂就没问题了。” 扁鹊我想无人不知,神农的首选我同意,在这里我简单介绍一下。 扁鹊是春秋时期的能人,他也教授弟子医学,年轻时做人家客馆的主管遇到能人得到医术真传,曾经他来到邯郸时,知道当地人尊重妇女,就做治妇女病的医生;到洛阳时,听说周人敬爱老人,就做专治耳聋眼花四肢痹痛的医生;到了咸阳,知道秦人喜爱孩子,就做治小孩疾病的医生;他随着各地的习俗来变化自己的医治范围。但是后来秦国的太医令李醯自知医术不如扁鹊,派人刺杀了扁鹊。 后世天下谈论诊脉法的人,都遵从扁鹊的理论和实践,也就是我们熟知的,中医四大“望闻问切”的由来。 “没问题,但你知道他的遗愿吗?” 对这样有着卓越贡献的伟人,我自然尊重。 “扁鹊所处的那个时代,战乱不断,他一辈子东奔西走,一方面是为了实践行医,广收门徒,另一方面,也是时代所逼,在他眼里,没有各国之分,只有患病之人,这也是为什么后来惨死的原因,他想开个医馆稳稳定定的给人看病,教很多很多学生,救很多很多人。” 不得不说同样作为学医的后生,我非常佩服他。 “本来还轮不到扁鹊,但我已经等不及了,就优先找了他,他的到了是唐突的,所以之后有劳你了,带他去见见世面,去看看西医,去看看海的那边。” 我答应下来,入夜。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已经站在街头,等待着这位伟人的到来。 不多时,街脚,一个身高不高,步伐稳健的人影走来。 他背着一个药箱,长相普通,年纪大概六七十,蓄着胡须。 直觉告诉我,他来了。 见面,我在想要不要跪下给祖师爷行礼,老人就已经先行作揖。 “老朽见过渡魂者大人,让大人亲自相迎,实在不该。” 这一开口,我就服了,不愧是医祖。 “后生尹武,见过祖师爷。” 我也学着行礼,拜见。 “祖师爷?老朽何德何能,让渡魂者大人如此称呼。” 我赶紧扶住就要弯下去的扁鹊,折寿哎。 “您还是叫我小尹吧,不瞒您说,在这个时代,我也曾学医,按理来说,您是华夏中医的鼻祖,称呼祖师爷,不为过,不过我惭愧学的是西医。” 听闻西医二字,扁鹊先是皱眉,面色不悦。 第169章 入驻百草堂 扁鹊的不开心,我看得出来。 “不知大人所言的西医是何种医术?可否真能救人?与那害人的巫医之术是否同出一辙?” 扁鹊问道。 巫医?我想起来了,在身处春秋战国时期,中医还未兴起,一些民间巫术害人不浅,作为悬壶济世的扁鹊最痛恨的就是草芥人命的巫医,难怪他不开心了。 “不不不,医祖,这西医绝非巫术,您暂且相信我,可否移步医馆,这地方一会会很热闹。” 扁鹊还是将信将疑的跟我走,我觉得我要说这西医就是巫术,他立马转身走。 医馆今天没有开张,神农给我留了会议厅,古香古韵。 徐姐亲自抬上来糕点茶水。 可扁鹊闻到草药的味道就走不动道了,还是我求了又求,他才肯先谈事。 “医祖,在你离世至今已经两千多年时光,这个世界已经变了,我想给你讲解一下西医吧,您先听完,再说不迟。” 扁鹊一边吃一边听我通过投影仪讲解西医起源,差不多一个小时。 “西医的出现,是必然的,因为中医传承的断层,立竿见影的西医更加受到人们的接受。” 说完了,我小心翼翼看着扁鹊,它在思索,良久。 “时代变了啊,这西方医术却也不同凡响,以外力借助可救急诊之人,倒也是正道医途,唉,若是当年有次医术,多少人能免除病痛啊。” 扁鹊说完,差点没哭了,我吓到了,这古人还真是性情中人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西医也是经过时代才出现的产物,但是它依旧有着中医无法替代的地方,慢性疾病的诊治,中医欠缺太多了。” 说着,神农来了,今天的他穿着古装,很正式,有种沐浴更衣而来的感觉。 扁鹊看着来人,先是一愣,随后扑通跪倒。 “后人秦越人(扁鹊真名,扁鹊这个称呼是别人起的尊称)拜见神农大神。” 卧槽? 神农这么大排面的吗? 如果说扁鹊是医祖,那神农对他来说就是信仰,就像教徒看见了自己口中的主一般。 “扁鹊请起,在这个时代,不兴这个。” 神农将扁鹊扶起,入座,扁鹊又是一把老泪纵横。 “没想到我终于是得见大神真人,真是无上荣幸。” 游说还是神农在行,我在一边吃早点,花花也吃,它随时都跟着我。 有神农这个身份在这,对于扁鹊来说,已经足够了。 “既然是神农大神的意思,我秦越人自然全力相助,坐诊这百草堂,为人们解除病痛,开设教学,传承医学医德。” “既然扁鹊医祖答应,是我百草堂的荣幸,但再次之前,你将跟随渡魂者去看看这千百年后的大千世界,也不枉此行。” “尊大神意志。” 完了?这是我见过最快的招揽程序,古人就这样重视自己的话,一言一行都是诚信。 百草堂给扁鹊平台来实现自己的遗愿,扁鹊也能安安稳稳的教授后人中医精髓。 “有扁鹊坐镇,前来看病的一定会越来越多,但医祖不必担心,王后,一些名医也会到来,到那时,这里将会荟聚华夏中医的根本力量。” 神农说道,说得我都有点小期待了,想想这些个名医在一起还有看不好的病?估计癌症,糖尿病甚至艾滋病都能有所突破。 未来,可期。 扁鹊在百草堂足足深居浅出三天,我也被感染跟着他帮忙。 神农直接在世界各地订购药材,因为搬运人手不够,直接雇佣了龙二的保镖公司。 花花很聪明,这不,在那边帮扁鹊。 “老五啊,你确定这个老中医真的有七十?这上窜下跳的,可以点不比我弱啊。” 龙二递给我一支烟,幽怨的对我说。 我只能尴尬笑笑,一开始因为缺人给龙二打电话,他还一脸不削,结果来到傻眼了,一排排重卡,全是药材,也好在神农一开始就准备好,百草堂占地规模很大,城南一开始是房地产开发区,后来政策下来房子都烂尾了,神农财大气粗直接拿下,每年给国家的租金可不少。 “还有还有,你这狗是假的吧?怎么能长这么大?上次在公司咬人我就忘了问你,你这。。。” 花花变得很高大,扁鹊一点不排斥站在花花上查看药材,听他说,他和鲁班还挺熟悉,这花花也是鲁班手笔。 终于在扁鹊一脸不情愿下,我们坐上了前往机场的车。 “这药箱真的不能带上飞机,医祖您看。。。” 我这已经是再三说,扁鹊还是舍不得他宝贝药箱,看我依旧坚持,他也只好收起。 第一站,日本。 为什么首选这个国家?是因为扁鹊想看海,听说有这么一个岛国,自然想去见识见识,作为导游,实则跟着陪玩的。 日本这个国家我不过多赘述,有好有坏,落地,看风景,看海,吃海鲜,一路上听扁鹊给我讲一些海鲜的药理和一些病症,很有意思,他很厉害,能从一个人的外表和一些细小的看得出这些都或多或少有一些疾病。 像肾亏的,宫寒的,血气不足的,他都能看出来,就像是你给他抬个桌子,他就能在这看病似的。 “这个国家的人呐,太多的是这个口齿问题,尤其这些女性,都是牙齿不齐。” 我有些无语,人家出来看风景,扁鹊全程在看人。 “可笑的是,他们还以牙齿不齐为美。” 我回答。 “荒谬,这牙齿不齐,可是能引起很多病症,他们所食之物,大多过于柔软,这换牙至时还是要多吃坚韧食物,玉米骨头肉之类。唉。。。” 扁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额,医祖您跟我来。” 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参差不齐的牙齿,日本还是有空腔医院的。 不得不说这个服务是好的不得了,扁鹊都不得不赞叹,我以华夏医学研究的身份,取得了空腔医院的帮助,这里主要是扁鹊居然有类似中医的最高教授证书之类的东西。 医院看到居然是华夏中医大佬,那态度是别提多谦卑了。 正畸,洗牙,补牙,种植,一套看下来,扁鹊都震惊了。 第170章 坐诊周游 扁鹊也从事过五官方面的医疗,但那个时代真的是桎梏了他。 出于对于医院方面的感谢,扁鹊擅自答应坐诊一日。 “秦越人?华夏有这么个中医教授吗?” 院长也被惊动了,问他的秘书。 “证书已经得到证实,确实是华夏方面发布的,您可以看看他是否真的有本事。” 日本广告做得也很到位,天才亮,已经门庭若市,排队井然有序,看什么病的都有,我负责翻译扁鹊的药方,日本也有中医馆,拿药方抓药对于他们来说也是罕见,为此,中草药馆还专门派人来证实是否可以给药,毕竟扁鹊签字落款居然真的是扁鹊。 我一个头两个大,这医祖开药,谁敢抓啊。 好在证书齐全,扁鹊现场表演中医望闻问切的医术,看得这些患者是一愣一愣的,但我发现,来的别管看上去多正常健康,一把脉,都是有病的,还大多都是难言之隐,这不。。。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看上去挺好的,手一伸,扁鹊把脉后问道。 “你是否房事中亏,往往不得致兴?” 中文听不懂,医院给的翻译小妹强忍,翻译,刚说完。 男人瞪大眼睛,一脸见鬼的样子。 “どうしてわかったんだ?(你怎么知道?)” 扁鹊呵呵一笑,便开始用毛笔写药方,男人继续求医问药。 “我这方子,你清早起来,先喝一次,入夜十分再喝一次,不出三天,包你重回精气。” 洋洋洒洒一大片,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药,更多的是很多人追问男人扁鹊说的是不是真的?这一摸手,就能知道这种自己都不敢对别人说的病。 男人一开始脸色尴尬,随即宝贝似的拿着药方就跑了,开心得跟个一百多斤的孩子似的。 不断听到有人说。 “chinano1。” 一天,就一天,扁鹊的名声已经远扬,不管院长再怎么求再怎么开价,我都绝对不能再坐诊。 已经有很多人去深究这个名叫“秦越人”签名扁鹊的到底何方神圣,我想再待下去,迟早得出事。 话分两头,我和扁鹊正准备逛完北海道跑路的时候,这边东京一所房子。 赤光太郎今年已经快四十了,他自己开着公司,每年都有很多很多钱,富裕得金钱已经变成了数字。 外人无比羡慕的除了事业,还有他那美娇妻,但看似风光的他,同床看着迷人的爱妻,总是有着难言之隐,是男人最怕的病,他知道,这是因为早些时候一直打拼不注意身体而带来的后果,妻子都泪水,他已经不想在看到。 就在前天晚上他下班没有回家,而是独自一人去了居酒屋,一人买醉,喝醉回家倒头就睡,也就不需要面对,是的他还没有孩子,这是他最痛恨自己的地方,他爱他的妻子,可他缺没有孩子,也想过试管,但终究过不了心里这一关。 第二天,公司很多人讨论某某口腔医院来了一个很厉害的华夏中医,但大家都将信将疑,这话他自然听到了。 “管用吗?” 太郎不确定的自问,但一想到,结婚纪念日就要来了,想到自己那等待自己回家的妻子,心中总是刺痛。 “去看看吧,或许中医真的可以帮我。” 天刚亮他就来排队了,排队人很多,但他满怀期待和忐忑,就像每一次去医院希望能有办法。 “这一次,真的可以吗?” 终于轮到他,看着眼前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人,旁边一个青年正在奋笔疾书,偶尔抬头看看看病的人,一只大狗在老人身边叼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宣纸。 坐下,伸手,把脉,他以前自在电视上看到过的看病方式,然后翻译问了一些问题。 “你是否房事中亏,往往不得致兴?” 翻译,惊讶,他保证关于自己有什么病只字未提,但这个老人一把脉就知道了,随即就下笔写药方。 但他从中草药馆拿到熬好的中药,直觉告诉他,这就是他一直期待的希望。 给妻子打了电话,说自己要出差三天,妻子只是告诉他要注意身体,别忘了三天后的结婚纪念日。 第一天早,苦的他直接吐了,想想夜晚妻子都眼泪,忍着,喝。 第二天,已经差不多适应了苦味,小腹和腰背部有股热气,很舒服,这让他跟坚信了。 第三天最后一次药喝完,洗澡睡觉,这是他很久没有做过的少年才会做的梦,天亮,这种撑帐感。 买花,回家,药方被他放在胸口衣兜。 那晚,妻子感动得哭了,哭了很久,他笑了,突然对未来充满了希望,把药方拿出来,他决定学中文,有机会去华夏拜访当面感谢这位中医,这是从小母亲教导他的滴水之恩要当面感谢。 一周后。 “扁鹊,秦越人” 他终于能顺利读出这几个字,中文实在太难了,主要是他最近都在和妻子度蜜月,没时间好好学。 当妻子在卫生间的惊呼,他第一时间冲进去,妻子坐在马桶,哭了,递给他一个东西,他接过一看。 红色两条杠。 我和扁鹊自然不知道这件事,这件事在那天在很多人家发生着。 我们去了很多国家很多医院,有些人相信中医,扁鹊坐诊了,有些人将信将疑,扁鹊露一手,有些人不信。。。 爱信不信,滚犊子,老子不给你看呢。 有些人问在哪能找到他们,我想了想说了城南百草堂的地址。 这一日,我们新加坡的一个湖边吃饭,聊着古今现代。 “这么说在我之后,还出现了这么多的大医者?” 扁鹊反问我。 “那当然,华夏悠悠五千年,四大文明古国,就剩咱们了,可惜很多中医都出现了断层,战乱啊,天灾啊,反正很可惜。” 我一边吃一边回答。 “着实可惜啊。对了,曾经我同我的学生们着作了两本典籍,是否传世?” 扁鹊还有典籍传世?我问道。 “那两本?” “其中一本是《皇帝八十一难经》共三卷,“难”是“问难”之义,或作“疑难”解。“经”乃指《内经》,即问难《内经》。此书以问答解释疑难的形式编撰而成,共讨论了81个问题,故又称《八十一难》,全书所述以基础理论为主,还分析了一些病证。其中一至二十二难为脉学,二十三至二十九难为经络,三十至四十七难为脏腑,四十八至六十一难为疾病,六十二至六十八为腧穴,六十九至八十一难为针法。” 我百度一下。 “您说的这个确实传世了,恭喜你。” “那《内经》呢?” “这个好像没有,抱歉。” 扁鹊听闻,有些难过,对于他们这种研究者来说,那可是毕生心血。 “您也别难过,您还有机会再着作。” “倒也是。” 刚吃好,突然听到有人惊呼。 “thedoctor,isthereadoctorhere?someonefellintothewater。” “医生,请问这有有人是医生吗?有人落水了。” 第171章 中医救人 我和扁鹊立马前去,但一个外国人首先站了出来,他说他是附近医院的急诊医生。 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已经昏迷,看样子刚从水里捞出来。 “能救吗?” 我小声问扁鹊,扁鹊点点头,这时,那个外国医生将孩子衣服解开,开始了心肺复苏,很正规。 扁鹊却摇摇头,我很好奇的问他。 “您看来,这不对吗?” “我了解过这种急救方式,在猝死短时间内可以抢救,但是若这少年要真是溺水倒是可以,但是他不是。” 扁鹊解释,确实,这个外国医生已经着急了,孩子却没半点反应。 “救他啊。” 我着急了。 “不可,我不能在这个世界使用不属于常理的能力。” “那就看着他死吗?” “大人别急,老朽还有办法。。。。” 来不及了,救人要紧。 我冲过去将那个医生推开,并用英语告诉他,这孩子不是溺水,心肺复苏会要命的。 老外显然没想到会有人出来阻止,孩子的父母也过来理论。 “请相信我,相信中医,我们能救他。” 等急救车来到再送到医院,早嗝屁了。 我声音很大,一时间镇住了所有人,但那个医生也不确定有没有效,孩子面色铁青了。 “帮我扶住他。” 扁鹊拿出一些银针,扎在孩子各个地方,手法娴熟飞快。 我过去将他扶起,扁鹊让我扶住孩子脑袋,他已经有些冰凉。 只见扁鹊从孩子背后猛拍一掌。 “呕哇。” 从孩子口鼻一团团水草吐出来,然后是剧烈咳嗽。 扁鹊点点头,将银针取下。 周围传来了掌声,扁鹊早已习惯,这是现代人对他的赞美,虽然有些奇怪,但他还是很受用。 孩子的爸妈千恩万谢,那个外国医生震惊了。 “还好你及时阻止我,不然这孩子就没了。” 老外医生很惭愧,并表示对中医伟大的赞扬。 “你的方式并无错误,但是判断出现错误。” 扁鹊对他讲解,我成了翻译。 “我确实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他是吸入水草堵塞气管。” “不同的症状所表达的病理不同,对应相对的症状要选择一定的方式。” 扁鹊确实适合教人,他很有耐心,哪怕对一个老外,也在讲解。 “不知先生所使用的银针作用是什么?” 老外叫杰森,很普遍的名字。 “封住筋脉,保命,可在关键时候吊住病人一口气,只要这口气还在,就有得救。” 随后扁鹊所讲述的包括我这个华夏人都闻所未闻。 银针的妙用然杰森不禁有些入迷,直到太阳落山。 “明天我们就要回国了。” 我对杰森说道。 “我想拜先生为师,学习中医精髓。” 我看向扁鹊,他说了算。 “哈哈,这倒是并无不可,若你能来到我百草堂,甘愿从学徒坐起,教你又何妨?” “我愿意。” “别着急,你在这有着如此好的工作和收入,你真愿意来吗?这是对你的考验,好好想想,孩子,若是想通了就来城南百草堂找我。” 扁鹊说完,我们就要离开,留下做思想斗争的杰森。 “那个,先生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杰森最后喊到。 扁鹊笑笑,不回头的回答到。 “老朽乃卢医扁鹊。” …… 回到百草堂已经第二天,神农在扁鹊外出期间按照他的要求对工作室做出一些修改,扁鹊更喜欢在这草药之中来坐诊,上午坐诊,下午研究药理,市面上能买到的医书,神农已经早就准备妥当。 “看样子此行扁鹊很是满意,你的第一份工作已经完成,期间我见过月使,她的意思如果你接受的话,就当允许了。” 神农大部分时间都在和扁鹊研究药理病理,我偶尔也跟着学,但是太深奥了,就没继续,尹政有时候会来这里,扁鹊一开始有提出药浴强身的理念,但在给尹政把脉后,皱了皱眉。 “医祖,孩子有问题吗?” 扁鹊没有回答我,反而啧啧称奇,好奇的围着尹政前后检查。 “真是神奇,我也给小儿看过不少病,此子这脉象我却从没见过。” 就怕老中医说出这样的话,可把尹娜吓了一跳,小声问我靠不靠谱我很想回答她,要是眼前这个人都不靠谱,那中医真的没救了。 “是哪儿不正常吗?” 开口的是徐姐,她也很喜欢这个孩子。 “不是不正常,而是太正常了,不管是内外,这五脏六腑,还有这气血脉络,都非常健康,但要知道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不可能如此,除非。。。渡魂者大人,可否跟老朽私下谈谈?” 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内阁,只有我和扁鹊。 “渡魂者大人,老朽且问你,这孩子真是你的骨肉?” 扁鹊很严肃。 “呵呵,我就知道瞒不住您老人家,不瞒医祖,这孩子并非我亲生。” 我回答,苦笑。 “那他是何人所生,如此身躯之人,可世间罕有,如今这世界,这样健康的人几乎没有了。” 扁鹊跟我去了各个大洲,不管是欧洲白人还是非洲黑人,或者仅存的爱斯基摩人,他都把过脉,但都各有问题,绝对正常且健康的一个都没有。 “我说出来,您可别吓着。” 我觉得还是坦白好,反正怕是瞒不住。 “笑话,老朽生前走南闯北,何人为见过,就算是那太医杀手也未必怕过。” 扁鹊捋捋胡须,笑道。 “这孩子,是秦始皇帝的转生。” “谁?” “嬴政,但其实也不能算是嬴政了,他已经放弃了前世的一切,跟那特斯换取了一世为人。” 扁鹊不说话了,愣在那久久不语。 “难怪了,难怪了,居然是他,能转生的也只有他能有此功德,秦皇暴政收天下,虽涂炭无数生灵,但也终结了七国十多年的战乱,其功德,老朽自然明了,那个时代啊,他是神。” 扁鹊缓慢坐下,久久不能平复。 “这件事只有我和神农知道,除了重返者,其他人可千万不能知道,不然这会影响孩子的成长。” 我急忙说道。 “老朽明白,你作为他这一世的父亲,你想过给他什么样的生活吗?不管在哪个时代,光芒万丈的总是无法掩盖。” 扁鹊很认真的问我。 “普普通通的生活,这是始皇最后求我的事,他想平平凡凡的活一次,前世他真的太累了。” 我如实回答。 第172章 紧急任务 扁鹊出来后,没有再谈药浴的事,只是看尹政的眼神变了些。 “哥,尹政没事吧?” 尹娜上前问我。 “没事,医祖说了,政儿是难得一见的长命百岁的人。” 我回答。 “真哒?我就知道,你别看他小,可我带他可省心了,不管吃多少冰淇淋都不会生病,就连那天吃火锅呗油烫到,第二天我给他抹药,伤口居然没了。” 尹娜很开心,但是。。。 冰淇淋? 我看向尹政,他缩了缩脖子道。 “小姨,你太笨了,说漏嘴了。” 说完就跑了出去,就怕我教训他。 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这孩子,我也喜欢,以后就是我百草堂的小少爷了,大家可得注意啊。” 神农发言,没人反对,当然,溺爱是不可能的,调皮一样挨揍,既然答应了张琴要好好照顾他,可不能等她回来,看到一个无法无天的小魔王。 生活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神农没有给我任务,月也没有出现,只是尹娜给我看了一些国外关于天地异动的视频,天灾在今年越发频繁,网络上都是对于救灾武警的赞扬。 又是一天无聊日,我偶尔修行狱之力,或者看看深处的胡亥,他不削理我,又不会骂人的话,很没劲。 看着腕表显示的4.6%,我很是无语,扁鹊居然只给了我百分之零点六的罪恶,少是少了点,不过能看得到进展终究是有盼头的。 刚把视线移开,腕表发出急促的震动,我感觉连带我灵魂都在抖动。 一通简讯传来。 “渡魂者,最快时间赶往希腊,有华夏古人偷渡,偷渡者为:秦朝丞相,赵高。” 紧急任务?我还是第一次接到这种任务通告,直觉告诉我,这件事非常紧急,我开车来到百草堂,刚好看到坐诊结束的扁鹊,最近扁鹊身名远扬,来问诊的络绎不绝,当中医想要重新征服这个国家还需要很长一段路,毕竟急诊都去大医院了,还能报医保谁来看中医啊。 “医祖,借一步说话。” 扁鹊看我形色匆忙,把医药箱递给身边的人,我这才发现居然是在新加坡认识的那个老外,他居然真的来给扁鹊当学徒了。 “渡魂者大人形色匆忙有何事?” 扁鹊问道。 “您知道赵高这个人吗?” “老朽生前自然不认得,但老朽也看了后人撰写的史记,大人说的的毁灭大秦的罪人嬴高吧。” 他姓赢?这我还真不知道。 “是的,月使传来简讯,此人偷渡了,我本来想找神农一起前往,但他不在。” 我回答。 “此人可不得了,根据老朽推测,此人心智非常阴暗,是大智慧之人,可以一己之力覆灭帝国,不简单呐,还请大人多加小心,老朽不善武力,无法给出助力。” 扁鹊作揖表示歉意。 “既然如此,那我得赶紧赶去,可不能让这家毁了我的时代。” 说完就要出去,扁鹊突然喊住我。 “渡魂者大人,虽然老朽无法给与帮助,但这里有老朽所作之药,内服外用,可解创伤。为何我华夏之古人会出现在海外,此事定有蹊跷,渡魂者多加小心。” 说完递给我两个瓷瓶,我打开闻了闻,一股药味,粉剂。 路上给尹娜打了电话,表示事情很严重,我必须马上出发,她也感觉到了我的严肃,没有多说什么,尹政嚷嚷着接了电话。 “爸爸,你又要出差吗?能不能早点回来,你上星期答应我有小红花要带我去逮兔子的。” 尹政问我。 突然感觉,有家,真好。 “爸就去几天就回来,一定赶得及,到时候爸让爷爷教你逮兔子,还有弹弓,你爷爷可厉害了。” “那,爸爸你要说话算话,要早点回来,我会乖乖听小姨的话。” 我想我得多陪陪孩子。 “嗯,一定,哎对了,政儿,你记得赵高吗?或者赢高?” 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不记得,老师还没教呢。” 好吧,看来他已经不是他了。 挂电话,收起狗,上飞机。 出发,目的希腊。 飞机上,我一直在考虑为什么秦朝赵高会在希腊出现,莫非有着什么猫腻?可惜腕表无法发送我的想法,也得不到回复。 摆弄腕表,空姐盯了我好几次,让我关闭通讯设备。 好吧,不想了,落地再说。 落地后,立即前往希腊半岛,这个地方我来过几次,曾经的古希腊文明在这里发源,公元前5、6世纪,特别是希波战争以后,经济生活高度繁荣,产生了光辉灿烂的希腊文化,对后世有深远的影响。古希腊人在文学、戏剧、雕塑、建筑、哲学等诸多方面有很深的造诣。这一文明遗产在古希腊灭亡后,被古罗马人破坏性的延续下去,从而成为整个西方文明的精神源泉。 租车,放狗,前往古希腊遗址,战傀一直跟着,他的浮空能力已经愈发强大。 没有人来接我,匆匆忙忙赶来,我发现我不知道该去哪儿找偷渡者赵高,但我知道既然我来了就一定有事会发生。 这不,入夜,我在街头溜达碰碰运气,迎面走来一个女孩,混血,非常漂亮,这是我第一感觉,而第二感觉就是她撞了我一下,说了句抱歉。 走出三步,我突然觉得不对劲,那个女孩说的是中文,而且我对她有种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回头,看到不远处她已经转身看着我,并且扬了扬手里的东西。 卧槽?老子的手术刀,什么时候。。。 该死,遇到小偷了,我赶忙追了上去,她转过一个巷道。 人呢?怕迷路我没有深入,却看不到她的身影。 “战傀,找到她。” 战傀出现在阴影处,华夏也有小偷,但一般小偷都只是偷钱包手机之类的值钱东西,要是钱包丢了我都懒得追,但她居然拿走了我的武器,气的我牙痒痒。 “杀么?” 战傀问了一句。 “没必要,东西要回来就行。” 战傀飞身向前,却又倒飞者回来。 给人打了? 能揍得过战傀的可不多,战傀稳住身形,我激活指环,花花正在龇牙,那个女孩走到灯光下,笑嘻嘻的看着我。 还好不是赵高,但一个小丫头居然能看得见战傀不说,还能将其击退,这倒是让我有些惊讶。 “你是谁?把东西还给我。” 我有些谨慎,没有撤去附着物。 “你就是古华夏文明的渡魂者?真菜。” 中文,她提到了渡魂者。 只见女孩说完,一双无比圣洁的翅膀在她背后展开,很巨大,很美。 “卧槽,天使?” 懵逼了,这是什么意思? “你要的东西在我这哦。” 又一个一模一样的声音,在身后,我急忙转身,一模一样的女孩,手里拿着我的手术刀。 双胞胎?一个猜测在我脑海想起。 “姐姐,他是我的。” 展开白色翅膀的女孩对另一个女孩说道。 老子还能被女孩抢?真新鲜。 拿着手术刀的女孩也展开双翼,黑色的? 两天使吗?牛掰大了。 花花显然也没见过,左看看右看看,有些懵逼。 战傀显然也没见过这种生物,不敢再扑上去。 “你们究竟是谁?不说,我可是很喜欢吃烤翅的哦。” 先嘲讽拉满,不然反派不自报家门。 第173章 两个女孩的故事 两个双胞胎女孩一左一右将我围住,我没想突围,因为东西还在她们手里。 “妹妹别大意,一起上。” 黑翼女孩说完另一个白翼女孩紧跟上前。 “哼,华夏渡魂者,那就看看你有没有本是吃。” 没说的,直接开打,但是。。。 “不玩了不玩了,你开挂。” “放我下来,不然我喊了。” 额。。。。 是的,没错,两个女孩还没有展示自己的强大,就被我举起的双手动用狱之力定在半空,保持着冲锋的姿势。 两个女孩像是小孩子,发现动不了就开始撒泼。 “先回答我,第一,你们是谁?第二,干嘛偷我东西?” 我询问。 “不说,就不说。” “对,死也不说。” …… “花花,吃不吃鸡翅?” “汪汪汪。” 看着花花的哈喇子,女孩们有些不知所措,拼命挣扎却无法动弹,直到花花开始舔黑翼女孩的吃饱。 “好恶心,我说我是,你让你的傻狗离我远点。” 另一个快哭了。 头疼。。。。 “我们是欧洲的渡魂者,我和妹妹都是,我们主要负责文明古国的伟人重返者,偷你东西是因为想教训你。” 黑翼女孩是姐姐,我知道了。 “为什么?我又没惹你们。” 我反问。 “因为,因为四大文明古国就剩华夏了,我们想教训你,让你知道我们才是地头蛇。” 黑翼女孩说完,白翼女孩已经哭的稀里哗啦了,因为她被我禁锢的姿势有些羞耻。 “好吧,现在知错了吧?” “知错了,小哥哥,把我们放下了吧。” 哪学的奇怪称呼。 “那我放你们下来可不许再乱来,咱们是同行,同事懂不懂。” 两女孩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花了一个小时才哄好白翼女孩,外加狱之力空间的零食。 了解后我才知道,黑翼女孩名叫莉娜,白翼女孩叫依娜,两个是混血双胞胎,好像是希腊和巴比伦的混血,但我记得巴比伦不是已经没了吗? “巴比伦后人,后裔懂吗?” 莉娜说道,女孩们都喜欢零食,尤其华夏美食。 “你居然会空间术,你不会是男巫吧?” 依娜一边吃一边问,姐姐反驳。 “华夏没有巫师,那边只有会功夫的李小龙,还有杰克成。” 汗。。。。 后来了解到,两个女孩都是孤儿,成为渡魂者时间和我差不多,但是显然两个女孩都不简单,黑翼白翼天使在西方神话里可不是简单的货色。 “对了,你们的翅膀是怎么回事?” 我很好奇。 “神给的。” 作为交换,我告诉她们我成为渡魂者的事,两个女孩告诉我她们的经历,主要是莉娜说,依娜负责补充和吃。 下面是两个女孩的故事。 两个女孩并不出生在希腊,而是出生在英国,从小就被修道院收养,类似华夏的孤儿院,她们两在那长大,姐姐莉娜总比妹妹懂事,但妹妹依娜确实捣蛋鬼,因为一直有人给修道院寄钱,所以两个孩子都没有被领养,直到成年。 这里有发生了两件事,首先是姐妹两有着强烈的心灵感应,一开始是一个哭另一个也会跟着哭,妹妹如果被针扎了姐姐同样地方也会出现疤痕,这让修女很惊讶。 另一件事听起来就有些后怕,那年圣诞,国外流行讨要糖果的活动,不给糖就捣蛋的那种。 那天是姐妹两十六岁的成人礼,姐姐希望能讨要很多糖果给妹妹,这是她最开心的事,在莉娜敲开一家人的房门,一个喝了酒的大汉显让吓到了莉娜,她小声的讨要糖果,男人显然被眼前可爱的小姑娘惊讶到了。 并表示愿意给很多糖果,但要莉娜进屋拿,莉娜看着男人的样子有些害怕,这时妹妹也来了,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女孩,男人的罪恶开始发芽,想要将两个女孩拉进家,虽然男人被妹妹咬了一口,两人逃回修道院,但是男人并不打算放过两个小女孩。 第三天晚上,男人文质彬彬的找上门,开出非常高昂的赞助费,想要收养两个女孩,那时候的修道院并不景气,于是修道院以孤儿成年后必须的离开的理由将两个女孩卖给了那个男人。 可就在灾难来临的那天晚上,天下起了大雨。 一个帅气的中年男子也走进了这家修道院,就在两个女孩面临危险的时候,莉娜首先展开了黑色的双翼反抗,在十字架之下,在主都眼前,精美的黑色双翼显得那么的让人害怕。 可姐姐却被当成堕落天使,被浇上汽油时,妹妹终究站在姐姐面前,展开双臂,圣光之下,白翼。 一个中年男人来到两个女孩面前。 “世人本就如此,神也不值得追随,救赎的只是你们相互。” 不知道为什么,白翼依娜对着这个中年男人用最大力气喊到。 “叔叔,救救我们。” 男人蹲下,微笑,道。 “我听到了你的祈求,但请记住这是最后一次向至高祈求,为我做事吧,你们的天赋没有对错,签下契约,将经历不一样的人生,几近神的力量,这样你们才能保护彼此。” 两份羊皮卷,修女们都跪下看着眼前的恶魔,她们的神没有怜悯。 两个女孩,歪歪斜斜,写下名字,只要能救彼此,哪怕恶魔交易又如何?至少她们曾经祷告无数次的神今天没有救她们,至少恶魔讲信用。 如果翻看新闻,你会发现那天晚上哪怕倾盆大雨,修道院的大火也烧了一整夜。 后来姐妹们知道了那个男人的名字,他说他来自希腊,他叫。 塔.那托斯。 ……… 女孩们的故事讲完,我陷入沉思,那特斯?那托斯?他到底叫啥名? “后来,我和姐姐去了埃及,我们有很大的庄园还有佣人,还有教课老师,不过我不喜欢他们,我喜欢教我们格斗的老师,他超厉害。” 妹妹依娜舔着手指头说。 “你们知道那个救你们的男人是谁吗?” 我问道。 “知道,在希腊神话里,他是至高无上的。” 百度一下,懂了,实锤了,这货根本有很多很多名字,在不同的文明他有着不同的称呼和名字,但,他有着所有人都知道的特称,巨大的镰刀和斗篷,令人闻风丧胆的称呼。 死神。 第174章 大猫剑齿虎 “那你们这次来希腊,是有任务吗?” 我问起。 “嗯嗯,我们得到使者的任务,古希腊的伟人亚历山大大帝将重返,我和妹妹的任务就是他。” 莉娜回答。 “那你们怎么知道我要来?还想揍我?” 我很好奇,之前我可不知道她们也在这。 “当然是使者告诉我们的,她说来自东方华夏的渡魂者也会来此,至于为什么,她没说。” 回答的是妹妹。 “你们说的使者是不是一个很漂亮的东方女人,喜欢穿着各种各样的衣服。” 我猜测是月。 “没错,我们很少得见老大,一般都是使者给我们任务。” 女孩们口中的老大,是她们对那特斯的称呼。 但我讲完我的渡魂者经历,两个女孩一脸鄙夷。 “大哥哥,没想到你这么菜,好丢脸。” “就是就是,菜的一批。” ??? 好吧,回想,确实很丢人。 “那大哥哥,你来这里也是任务吗?是来协助我和姐姐吗?一般都是我和姐姐完成,没有别的渡魂者帮忙的。” 依娜问道。 “别的渡魂者?除了我们三个,还有别的渡魂者吗?” 我抓住了重点。 “那当然,地球历史上这么多的伟人,你想累死我们吗?” 姐姐回答。 “那你们还接触过哪些渡魂者?你们可是我接触的第一对。” “有一个,一个猥琐大叔,他总是神经兮兮的,不过他给了我们一人一只可爱的小猫咪,说是一个叫达尔文的给他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达尔文。” 小猫咪? 女孩们口中的猥琐大叔,我没有遇到过,但我猜测各地区文明有着自己的渡魂者,可能某一天也会路过我的城市,甚至我家门口,他也在向他的重返者们讲述着这个还未消逝的文明古国。 因为花花对两个女孩的阴影,她们并不喜欢花花,莉娜倒是时不时偷偷看战傀,不知道在想什么。 因为没有两姑娘熟悉地方,他们热情邀请我去她们的地方,在我确定任务之前,我也很好奇亚历山大大帝到底是什么人。 从店里出来,上车,我突然觉得两个女孩生活比我好,街角有穿着西装的司机,还有豪车,车上还有冰柜。 “喝啥?” 说着,依娜递给我一瓶伏特加,我嘴角抽了抽,冰的。 到地方,一个不小的庄园,埃及式建筑。 菲佣在门口相迎,我越来越不平衡了。 “大小姐,二小姐。” 路过的佣人都在打招呼。 “这也是老大给你们的?” 我不淡定了,这就是区别,想想我那一百多平的小屋子,真寒碜。 “对啊,合法在我和姐姐名下的房子有好多呢,不过也不全是,有一些是我们爸妈留下的,但我们只见过照片。” 这时两只大猫奔跑而出,为什么叫大猫呢? 一只纯黑,一只纯白,体型已经超过了家猫。 “额,这就是你们说的小猫咪?” 我指着问。 花花好奇上前打招呼,对方有些怕生。 “对啊,白色的叫依依,黑色的叫莉莉,简单吧?刚开始它们确实很小,但是长得有点着急了。” 依娜对白色的那只招手,大猫扑向依娜。 我蹲下身,仔细看。 “卧槽?这根本不是猫啊。” 惊呼,拿出手机来对比。 “那是啥?豹子?可他们没有豹纹哎。” 莉娜已经换了衣服盘腿坐在地上,黑色莉莉想和她玩,却被花花打扰,它开始对这个不速之客龇牙。 没错了。 “丫头啊,这两只真不是豹子啊,而是虎啊” 我惊讶。 “不会吧,我让人来看过,他们都说不知道。” “他们当然不知道,因为这种老虎早就灭绝了。” “???” 两女孩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来,看这个。” 我递给她们看手机,从上额往下长的巨大犬牙。 “好像真的有点像哎,这是?” 两人惊呼。 “剑齿虎?” 没错,那个渡魂者送给姐妹俩的两只猫咪居然是早已灭绝的剑齿虎,在距今1.5万年前,剑齿虎曾经和人类祖先生活在一起,因为环境原因而退化导致灭绝。 “这么说,莉莉和依依也是孤儿。” 白翼女孩有些难过,紧紧抱着白虎。 “额,不会啊,它们有你们啊,你们就是家人。” 我赶紧安慰。 “哎,你看,你们俩都有这么霸气的宠物,看看我这个,沃日,居然是个傻狗。” 看了看一旁的花花,来气,还摇尾巴,飞起一脚。 两女孩都笑了。 在两个女孩的会议室,有很多雕像,手工都非常好。 “我和姐姐经历过很多引渡任务,一开始是一些哲学家,像这次的亚历山大大帝这样的君王,几乎很少。” 我也就问了一些,西方的历史我并不了解,但其中一些人我还是知道点,像柏拉图啊,苏格拉底,亚里士多德,这些名人。 “我这次来,是因为华夏历史上的一个很重要的人物偷渡到此,但我目前没有半点头绪。” 我如实说明,并向女孩们简单概括了赵高这个人物。 “这么说,重返者可以选择偷渡的位置咯?” 莉娜提出质疑,这有些麻烦,因为我们都知道重返者的能力有多可怕。 “目前我还没遇到过,一般来说,重返者都是很本分的,毕竟你们知道华夏历史上受一些思想影响,都讲求仁义礼智信,但赵高这样的人物虽然也不少,但能不给老大面子直接选择偷渡降临的几乎没有。” 我回答。 “西方这边有一定差异,他们往往都带着学术研究的目的重返,一般不会想着影响这个时代,但也有一部分,认为后人对他的曲解,而暴走。” 都不容易,我能感觉到。 “你们喜欢这份工作吗?” 闲谈。 “喜欢?呵呵,你真逗,我和姐姐是老大救的,没有老大你能想象我们会经历什么样的后来,或许被研究院关起来切翅膀,也可能被卖掉。” 我沉默。 “而且能接触这些伟人,就很有意思啊,除了战斗受伤,我和姐姐几乎不会生病,也不需要为了生计发愁,我和姐姐都长大了,明白老大的出现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如果说老大是神,那我和姐姐就是狂信徒,为他做事,很开心。” 依娜说这话很坚决。 第175章 找到赵高 我醒来有点晕时差,姐妹俩在做瑜伽,是印度那边的,很有气质,我佣人给我到了茶,喝不惯咖啡,看着姐妹俩。 随后两人在草坪上对练,让我惊讶的是居然是真刀真枪的打,看得我都愣了。 配合两只剑齿虎,打得难解难分。 末了。 “真刀哎?” 我看了看一把尼泊尔刀,居然开了锋。 “对啊,西方文化里,学习剑术刀术都是很有必要的,就像你们东方作为渡魂者必须学会儒家思想一样,或者马战。” 莉娜回答我,看得出香汗淋漓。 “不怕受伤吗?我看你们没有穿护具。” “没关系的,我和姐姐都有着很强大的自愈能力,只要不是致命伤。” 妹妹说着,接过刀,在掌心划过,愈合,疤痕都没有。 我脑海出现三个字。 金刚狼。 突然觉得我似乎是渡魂者里混的最惨的一个,想到这,又飞起一脚,花花一脸莫名其妙。 “那个,大哥哥,我能和他打吗?” 突然,依娜对我指着站在房顶上的战傀问道。 “你能看见他?” 我很惊讶。 “当然。” 我看了看战傀。 “下来吧,我看你也一脸不服。” 战傀一开始就被白翼妹妹打飞,一直给我很不爽的的感觉反馈。 “嘿嘿,不许跑哦。” 只见依娜也不示弱,展开双翼就朝着战傀扑去。 “离房子远点。” 姐姐发话。 战傀更像是杀手,毕竟他有着得天独厚的能力,虚化实化,很难缠,依娜挨了记下,渐渐发狠,两人能打个五五开。 原本在我身边观战的莉娜,突然看向一个方向。 “他来了。” 亚历山大大帝是同时期在地球上少有的强悍人物,但我对他知之甚少。 当我们来到希腊半岛,他已经在一家雕像馆里观摩他的雕像。 他身材并不高,却很匀称,皮肤白皙,胸膛和脸颊周围呈微红色。他说话的声音洪亮,头发浓密且卷曲,从额头向后梳成中分,鼻子直直伸向额头。 更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眼睛,一只黑色一只蓝色,让人看起来就知道这人不简单。 “亚历山大大帝,欢迎回来。” 莉娜首先向前打招呼。 “哦,引渡亡魂的渡魂者,感谢您的接引,您真是个漂亮的姑娘。” 他说话很有诗意性,我看着四周,没有发现我想找的人。 很快,亚历山大也发现了我。 “哦?亚洲人。” “呵呵,亚历山大大帝,您好,我是来自华夏的渡魂者尹武,您的光辉事迹众人皆知。赞扬你的伟大。” 人家毕竟是曾经一统希腊的牛掰人物。 “华夏哦。” 亚历山大想了想,没有再理我,对他来说那个时候的华夏唯一能让正眼相看的只有秦始皇嬴政。 “后辈冒昧问大帝一句,您可曾见过别的亚洲人?在您重返后。” 我想知道赵高是不是找上了亚历山大。 “哦,你说的是高么?” 亚历山大倒是不隐瞒,赵高确实来过。 “他在哪?” “高是个很有意思的家伙,他有着如黑夜般的贪婪,你如果想找他,可以去奥林匹斯看看,我的旅途要开始了。” 亚历山大并不削于帮我,他说话很温文儒雅。 “可否告诉我具体。。。” “弱小的亚洲猴子,你想死在这吗?” 这家伙是个女的吗?说变脸就变脸。 亚历山大直接打断我的话,看着我,我别提多尴尬。 不得不说真的很难跟这些外国佬相处。 姐妹们的任务就要开始了,我不能给人添麻烦,说了句抱歉,就带着花花离开。 “大哥哥,有需要就喊我们哦,立马赶到,亚历山大大帝在历史上就是个性情不定的家伙,但他对于整个希腊文化的贡献是确确实实的。” 依娜喊住我跑过来和我说,姐姐莉娜正在和亚历山大逛雕像馆。 “真委屈你们姐妹两了,要不是打不过我非得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我气愤的说。 “咦?花为什么这么红啊?” 依娜接话。 “别问,问了就是因为花青素。” 摆了摆手,分别,我得和花花去奥林匹斯上看看。 和姐妹俩的接触暂时就到这里。 我们有各自的任务。 刚到奥林匹斯山脚就接到了莉娜的短信,她给了我一个酒吧的地址,看来对付这些外国重返者,还是她们有办法。 一个名叫宙斯的酒吧,门口的大汉抱着手堵住了正想进去的我。 “华夏佬,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趁我生气之前,赶紧滚蛋。” 大汉带着墨镜,金项链,满臂纹身。 “听着,我只想进去找人,不想惹麻烦。” 我有点不爽。 “可以,从我胯下钻过去。” 说完大汉扎开腿。 我个暴脾气,战傀已经站在了大汉身后,爪子放在了他的脖子。 直接吓得尿失禁,我走进去,很吵。 台上一些衣着暴露的舞女随着音乐扭动着,我走到吧台,酒保看了我一眼,嘀咕了一句。 “又是华夏人。” 然后用英语问我喝点什么。 要了一杯不便宜的酒水,多给钱。 “我想找个人,跟我一样的华夏人,这些钱归你。” 我拿出一卷美刀,这种货币在哪都好使。 “哦,慷慨的华夏人,你找的人在楼上包间,他也是个出手阔绰的家伙。” 酒保给我指了指,不管是不是,先去看看。 挤过人群,偶尔有黑人一脸不爽的看我,花花留在门口,如果他想逃的话。 我没有迟疑,推门走进去。 能看到一个身着普通的华夏人坐在女人堆中,还有一些中东人,桌上直接放着手枪。 看我进来,中东人看向坐着的男人。 “高?这是你的人?” 对于我直接闯进来,这些人有些不爽,但也没有发作。 “当然,他是我的朋友,不过来晚了而已。” 那个华夏人笑嘻嘻的看着我,那股感觉,没错了。 “宰相,您远道而来,为何不提前通知,我好相迎。” 有外人在,不好发作。 “渡魂者大人周事繁忙,我就一历史罪人,哪敢劳烦您。” 赵高自顾自倒着酒,递给身边的姑娘,能看得出这些舞女都有些战战兢兢。 看着我和赵高一人一言的中文,这些中东人有些不爽,甚至我看到有人掏出了ak步枪。 “说英语,该死的华夏佬,请说英语。” 一个坐主位置的中东人突然拿起手枪指着我。 我举起双手用英语说道。 “他可是华夏的高官,手里可是有比警察还要厉害的军队。” 说着指着赵高,听到警察这个单词。 所有中东人都将枪指向赵高。 “高,他说的是真的吗?” 赵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照你这么说,倒是没错。” 我不知道他们在干嘛,但一定是违法的,这些人跟警察可是死对头,赵高建立的信任在他承认都时候崩塌了。 然后哪怕被枪指着,赵高也慢悠悠看向我。 “这就不好玩了,我那傻徒弟胡亥还在你手里吧?渡魂者,我们没有必要这样的。” 中东人看赵高一点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顿时生气,直接开枪。 突然空气都缓慢了,能看到他手里冒出的火花,子弹也清晰可见,赵高转过脸。 子弹被他抬手捏住,失去动能。 无视子弹吗?我皱眉,赵高比我想象的强大。 第176章 赵高的圈套 在我眼里已经过了一会,但对于开枪的中东人,只是一瞬间,赵高就捏住了子弹。 “不得不赞叹人类的发展,这样的武器可真是不得了啊,我越来越喜欢这个时代了。” 赵高看着手里的子弹,把玩。 中东人一脸不可思议,叫喊着,那名手持步枪的中东人拉动枪栓就要开枪,赵高只是瞪了他一眼,就看到他软软倒下。 这可让在场所有人炸了锅。 “您如果来逛逛,那我必然做好渡魂者该做的事,可您知道的,偷渡可不是好事,而且这个时代已经不属于你了。” 我对赵高说道,已经剑拔弩张。 赵高一巴掌将子弹拍在桌上,除了我,在场的无论是中东人还是舞女们都软软倒下。 这倒省事了,就是不知道他们是昏迷还是死了。 “你懂什么?你只是个弱小的普通人,只是他的狗,在我的时代,我就是一切。” 赵高愤怒。 “嬴政在的时候,你不是。” 我出言。 “可大秦帝国依旧是我的,我赢氏的。” 赵高姓赢,是始皇帝嬴政的远亲,这我知道。 我摇摇头,笑道。 “宰相您可真逗,大秦已经消失两千多年了,您只不过是个死人罢了。” 我是倒飞出去的,嘲讽拉得太满,赵高已经恼凶成怒。 砸在舞池,已经空无一人。 “咳咳,这死宦官(太监)劲儿真大。” 我咳嗽两下,爬起来。 “我可不是宦官,只不过是为了隐藏身份,后世居然真以为我做了宦官。” 赵高在楼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战傀,动手。” 战傀出现在赵高身后,狠狠一抓。 “哦?器灵?” 赵高速度极快,已经出现在另一边,浮空而立。 巨大化手术刀,依靠着附着物提供的动能朝着赵高砍去。 赵高并没有硬抗,而是一味闪避,错身。 我直接对赵高使用狱之力,这倒是让赵高惊讶了一下。 “狱之力?” 捕获失败?第一次遇到,就像是遇到了同样的能力,我被弹开。 “胡亥的狱之力?你怎么可能获得的?除非?不可能,他已经死去了,难道还没有?” 一直都游刃有余的赵高突然性情大变,我根本没有放手之力,一脚踩着我的胸膛,怒喝。 “说,你的狱之力谁赐予你的?嬴政是不是还在?” “咳咳,我说我捡到的你信不信?” 指环附着物能保护我,但撞击力还是有的。 “你当真以为我赵高不敢杀你?” 赵高加重了脚下的力量。 我听到了风声,她们来了。 “呵呵,不知宰相大人见没见过天使啊。” 赵高疑惑,花花巨大化扑向他,暂且退让,我能站起来。 砰砰两声,破楼,黑翼白翼,浮空而立。 是的,我根本不是赵高对手,赵高在历史上的影响虽然是负面的,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被后人所铭记了,再加上重返者的力量。 在确认后,我就给姐妹两发了信息,因为不能大摇大摆的在街道上空飞过,所以来迟了。 “已经这么灰头土脸了?” 依娜看向我,问道。 “可别小看他,不好对付。” 我警惕的看着赵高,赵高也对突如其来的两个长着翅膀的女孩表示很好奇。 “高,这是我的地盘,我不管你有什么过节,滚回华夏。” 一个男人慢慢走进来,是亚历山大。 赵高没有再浮空,而是落地,对亚历山大作揖行礼。 “没想到打扰了您,是赵高唐突了,希腊大帝。” 赵高倒是挺会认怂的。 “不知在下的提议,希腊大帝考虑得怎么样?” 赵高继续问道。 我看向希腊大帝,双翼姐妹也一脸疑惑。 “高,你很有野心,我很喜欢,但是,你看到了吗?后人对我的赞扬,哪怕我已经死去千年,我的光辉事迹依旧被人铭记。” 亚历山大展开双臂,脸上洋溢着满足。 “可总有一天会忘记的,除非您能重建帝国,而我可以帮你。” 赵高居然在诱导亚历山大大帝针对这个时代。 双翼女孩皱眉,这可是对于渡魂者来说非常重大的危机。 “呵呵,高,之前我只觉得你是个有脑子的亚洲猴子,但当我尊贵的渡魂者小姐们跟我讲述了你在你生前的国家所做的事,你让我感觉到恶心。” 我就猜到,赵高能言善辩,精通侍奉君主之道,但他忘了一件事,这外国人和华夏人真的不一样。 “我生前就曾听闻远在海外的亚洲有个举世无双的皇帝,他统一了战乱的诸国,开设变法一统天下,可我还没来得及见见他,跟他打军队一战,想知道纠结是我帝国士兵强还是他的军队更厉害?” “他却没有等到我去就死了,而他所建立的帝国也在你这个叛徒手里毁灭。你就像我死后的那些部下一样让我愤怒。” 说完,亚历山大手里突然出现一支长矛,上面附着雷电。 “要么死,要么滚,滚出我的地盘。” 还真是喜怒无常,你大帝你牛掰。 话都到这份上了,我本以为赵高会知难而退,选择离开,毕竟我查询过,同时代里,还有很多地方有着赵高可以利用的势力,比如罗马帝国。 “呵呵呵,呵呵呵,亚历山大大帝,您的马其顿帝国是这片土地上第二个地跨亚欧非三洲的帝国,继波斯阿契美尼德王朝之后,您本来有着夺回天下的能力,如今秦始皇帝已经死去,没有人能阻止您的扩张,您却甘愿只做一个过客,您是征服者,可马其顿帝国才只是十三年,您死后,帝国就崩塌了,连世界文明古国都算不上,您,真的甘心吗?” 不得不说,赵高这个人真的不简单,哪怕亚历山大已经下了逐客令,他依旧在试图说服。 眼看亚历山大手里的雷电消失,我赶紧说道。 “赵高,你就真的知道始皇帝已经死了?那我手里的狱之力又作何解释?” “呵呵,那这么说他还活着?可你觉得如果他还在,我既然降临,他会饶了我?” “还算他还活着,堂堂征服者亚历山大,难道怕了我大秦始皇不成?” 糟了,赵高故意给我下套。 第177章 祈祷而来 赵高这个人,众所周知,此人是秦国末期的奸宦。 因为他拥立昏庸的秦二世胡亥,才掌控大权,之后他作恶多端,传假诏赐死了秦公子扶苏、向胡亥谏言杀了秦国大将蒙恬和丞相李斯。 后来因为胡亥为政过于苛刻,致使天下大乱。 先不说赵高如何不好,他也并非那昏庸的人。 想想,如若自己是一个宦官,用什么办法才能提高自己的地位?那就是拥有权利。 权利,赵高是拥有了,只不过他在这条路上走错了.赵高拥有了掌控天子的权利,而却不能有效的实行这权利的方法。 就好比一只蚂蚁王带着一群蚂蚁乱跑,没有想到目的,自己该做什么. 以我的看法,如果赵高不是宦官的话,必定是个极为有智慧的人。 他能从一个小宦官飙升到位高权重的丞相,必定有不少的办法保全自己或抬高自己的地位。 如果说,张良是当时的天下第一谋士,那么赵高也得数第二.可惜此人因出身贫贱而去当了宦官。 前面说了,赵高只会想到眼前的厉害,却想不到后面的弊端.这是他的缺点,却也是他的优点。 为什么?因为他能有效的收拾眼前的厉害,也可以在后面的弊端处找到全身而退的方法。 就比如:朝臣不服自己,便以指鹿为马的方法,杀掉和他作对的人。 这也是说,在朝中他能有效的控制住人心。 对于人心,没有国家之分,这一块我深深知道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怖之处。 用马其顿帝国的短期覆灭来诱导亚历山大,再以亚历山大的强大自信,用秦始皇来作为引诱,他在巧妙的利用人心来处理着眼前的局势。 亚历山大手里的长矛消失了,我的心沉入谷底,事情朝着很糟糕的方向发展。 双翼姐妹也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正准备说什么,只见亚历山大一挥手,在赵高得逞的微笑中,两人消失在我们眼前。 “我很抱歉,事情发生道这种程度,我只是想赵高会被亚历山大驱逐,却没曾想赵高这个人如此恐怖。” 他们离开了,不知道去了哪,我解除了指环,跟姐妹俩道歉。 “是我们该道歉,亚历山大死于疟疾,在他还意气风发的时候就突然病逝在巴比伦,他的帝国远远没有结束远征,他其实内心深处根本不甘心。” 莉娜看着我说道。 “如果不是我们将他带来,他也不会被赵高说服,这下糟糕了。” 依娜收起双翼,警车声音响起,得赶紧离开。 “走吧,先回去,这件事已经超乎了我们的可控范围,必须早点上报。” 莉娜带着我们,从酒吧后门出去,一辆车停在那,车上,我在思索。 事情发展到现在我也不想,只身一人去找赵高老实说我也欠考虑,但狱之力居然失效却让我有些疲软,搜索了一下史书上关于赵高和胡亥的关系,却发现换来因为赵高得到嬴政赏识,就让他教导自己最喜欢的小儿子胡亥法律监狱方面的知识,可以说对于狱之力,赵高确实压我一头。 揉了揉发胀的脑袋,看着车窗外,远处的乌云再在密集,暴雨将至。 会议室。 莉娜给我一人倒了一杯茶,三人面面相觑。 “你觉得赵高会去哪?” 依娜首先发话。 “不确定,赵高此人出生并不高,不适合当王,但他辅佐的能力非常厉害,应该想想亚历山大会从哪开始。” 我提出自己的见地。 “当务之急还是需要上报,由使者来进行处理。” 莉娜说道。 “可,姐姐自从上次在埃及沙漠见过老大之后,就再没有见过他,我觉得他挺忙的。” 依娜还是想直接告诉那特斯。 “妹妹,我们不能总是给老大找麻烦,这是我们捅的娄子我们得自己想办法,这才是一个信徒该做的,而不是给老大添麻烦。” 莉娜倒是很懂事,但姐妹俩已经是很执着的狂信徒了。 “你们有联系月的方式吗?” 我问道,对于我来说,不管是家里的石匣子还是腕表都是单方面的通讯,一般都是她们找我,我找不到她们。 “有,祈祷。” “???” 在一间房子的地下室,居然有那特斯和月垚的雕像,只见姐妹俩在他们面前跪坐,双手抱在胸前,昏暗的烛火,像极了邪教祭祀。 我都看懵了,想着,这也行? 还别说,约莫半个小时,经过姐妹俩虔诚的祷告,铃铛声音由远及近,我转过身,背后原本是墙体,却黑得浓密,一个身影走来。 “姑娘们,我听到了你们的呼唤。” 垚?她穿得如此圣洁,可为什么我见过的垚总是冷冰冰的御姐。 想着事情结束,我是不是也该带两个雕像回去,想想好奇怪啊。 垚扶起两个女孩,也看到了我的存在。 “尹,好久不见。” 久吗?很多时候见面月和垚都会说这句话,就算是上一次见面也才一周左右。 “居然是垚使者?看来这次糟糕了。” “完了完了,我还以为是月使者呢。” 两个小女孩叽叽喳喳。 “怎么?自己闯祸了还有要求了?” 垚对待两个女孩,像是。。。大姐姐,阿姨?总之给我这种严厉长辈的感觉,但并不责备她们。 “垚,我很抱歉,赵高。。。” 我试图讲述,垚对我摇摇头。 “我都知道了,在你来到希腊的时候事情就已经注定,因为上古蚩尤即将苏醒,我神没有时间来处理这些事,这才造成赵高的偷渡。” 垚对我们三人说道,自从垚来到,原本幽暗的地下室却变成了长满草地的海岸,海风轻轻吹过,宽阔让我心情舒畅,不知道是垚改变了环境,还是我们真的来到了海岸,脚下的触感,青草大海的味道都有。 “上古蚩尤?” 我反问。 “是的,一些邪教信徒试图通过献祭将他复活,你遇到过,就连缅甸那次,也是这个邪教组织的,他们似乎得到了蚩尤大神的帮助,一些活着的人开始信仰他。” 我想起月被囚禁冰封的那次。 那特斯那边能搞定吗?我自问,又摇摇头,如果连那特斯都处理不了,那根本就没我事了。 第178章 捷径的颓废 但只要垚来了,姐妹俩就不担心了,她们无比相信垚,追着垚询问一些事情,无关痛痒。 垚没有停留,她似乎很忙,就给我们了下一步的指令。 “亚历山大回到了马其顿,我和两姐妹对付亚历山大,而尹,你必须战胜赵高,将其引渡回去,他在这个世界越久,就越危险。” “可我打不过他,我的狱之力对他没用。” 我很无奈。 “我知道,以前胡亥是秦二世的身份发动,就连我也能暂时关押,而赵高是宰相,你一个普通人自然奈何不了他,哪怕是嬴政亲自册封的。” 垚倒是不给我情面,直接说。 我摆了摆手,表示无奈。 “到时候我会分开他们,不同的时空,到时候会有一个家伙插足,你跟他是老熟人了,但能不能让他帮你就靠你自己了,一旦我们解决了亚历山大就会过来帮你。” 垚的方式很简单,我拖住赵高,等她一一解决。 但我突然发现,除去那特斯不谈,其实月和垚对于重返者并不是绝对的压制,这也很好理解,重返者都是建立在对文明的贡献上,以及后人对他们的铭记,越是重大贡献者,越是强大,就好比嬴政,哪怕月和垚联手都打不过。 “那我就是个助攻呗?好吧,好吧。” 窝摊手。 “如果你能自己将他撵回去,我倒是不建议打助攻。” 垚瞪了我一眼,继续说道。 “以前觉得没必要,也就没有开启这份功能,毕竟你只需要做好一个导游就行,但这次不一样,因为偷渡者的出现,你需要那份力量了。” “???” 有一部分的历史伟人其实也是有所贡献的,比如仓颉,他给华夏带来了文字,比如四大发明的拥有者,无一不是贡献者,甚至超过一些君王。 但是,他们却并不愿意重返,或者说不屑于降临,甚至有一些依旧存在着对于故国的依恋,他们的降临无意是充满危险的,这对那特斯来说,根本没有必要给他们机会,而偷渡者,也是不允许的。 就好比海关抓到了集装箱偷渡的他国人员,该做的就是遣返,而我一直都只有带那些重返者游历山河的工作,至于遣返,一直以来都没用的上,所以。。。 “额,我还有这个功能?” 我惊讶,姐妹俩一副,你才知道啊,的表情。 “这也不怪你,是我神的意思,如果给你这份能力,就怕你去强制遣返那些恶灵,毕竟恶灵也是携带罪恶的,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 垚说完,我沉默了。 下意识摸了摸心脏,我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满世界遣返恶灵这无疑会加快张琴的复活时间,但这也会导致对待重返者,我会敷衍。 “对不起,我很想她。” “按部就班的来,走捷径未必是好事,这份能力将由你的宠物来完成,这也是我神的意思,干好你的本职工作。” 垚说完,对花花招了招手。 “为什么?” 垚没有回答。 “为什么你们能快速积攒罪恶,却让我一点一滴的去攒?就想让我打工吗?就算张琴复活我也会做好渡魂者的工作,真的我发誓,只要她复活。” 我跪下了。 垚看着我,面无表情。 “真的,我可以签契约,只要你们帮我积攒够罪恶,我都签。” 当我知道可以快速积攒罪恶,我无法淡定,甚至有些疯狂。 我甚至想跪着到垚面前,嘴里一直诉求。 这一刻我只是一个想要妻子回来的丈夫。 垚依旧没有表情,我开始着急。 “难道她的死你们没有责任吗?你以为我想当这个渡魂者吗?你以为我想收养那个孩子吗?要不是他,胡亥也不会找上门,要不是因为渡魂者的关系,她就不会死,难道你们没有责任吗?” 我突然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激活指环朝着垚扑去。 死亡的气息,腐败,绝望,从垚身上展开,双翼姐妹也被吓退,依娜甚至哭了,说着不要啊。 我被击飞出去,砸在礁石,战傀本想出手,却被垚一个眼神定在空中,我一次又一次的爆发,泪水混着血被我擦干。 我甚至被垚抓住脖子,从高空砸向地面,她真的很强,对我有绝对压制。 “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深坑里,我已经站不起来,也不想站起来,空洞的看着天空。 “尹,我不明白我神看上你什么,我看到了你创业失败后的颓废,女友车祸后的懦弱,你其实根本不配做渡魂者,你只会让他失望。” 垚终于开口了。 我真的很想她,垚她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我并不知道,她带走了花花和战傀,把我一个人留在这。 下雨了,雷声过后,雨滴落在我脸颊,不想动,甚至眼睛都不想睁开。 不知过了多久,坑里开始积水,泥泞。 安静中,我听到了心跳,一开始是我自己的,随后是重音。 突然脸上的雨滴被什么东西遮住了。 我睁开眼。 “尹天信啊,你好邋遢,都是泥。” 我看见了,张琴,她弯腰帮我挡住雨滴,皱眉看着我。 “哈尼。。。” “你起来,洗洗,你别躺在泥土里。” 指环附属物突然散去了,我想爬起来,去拥抱亲吻她,可我没有力气。 “我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呢哇,可你看看你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好。” 是梦吗?还是幻觉,不管是什么都好,我都不想醒过来,只要她在就好。 “你有好好接送孩子读书吗?最近要降温了,虽然政儿身体好,但也是会冷的,你有没有给他准备衣服?” 张琴坐在坑边,问我。 我无言以对。 “那你不说话,就是一定没有,你这个父亲一点也不称职,也不是个称职的男朋友,我都在淋雨你都不给我打伞。” 我想动,可是没有力气,指环无法激活,我似乎变成了普通人。 “其实想想,我觉得挺幸福的,比大多数人幸福,你那么厉害,还能跟古代伟人把酒言欢,把坏人通通打跑,我觉得超幸福。” 哈尼,我很想告诉她,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可我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雨水已经满上来,就要淹没耳朵。 “你放弃了吗?我还没有复活,我还想去吃好吃的,我还想看着政儿长大,我们还没有孩子呢?你放弃了吗?” 放弃?突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的心跳突然剧烈起来。 “我不着急啊,只要真的有一天我能再回到你身边,我就愿意等,但我不想你放弃,我愿意等的,走正确的路,好吗?那样我回来的那天才不会失望,我想看到一个大英雄,我的大英雄,嘻嘻。” 猛然睁开眼,我绝不放弃,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在你回来的时候我一定会是你的大英雄。 第179章 奋战中的围观 话分两头,垚并没有因为我而改变什么。 “垚使,其实大哥哥并不是坏人,他也很努力的,可能他就是想要他的妻子复活。” 路上依娜弱弱说道,姐姐拼命暗示她不要说话。 “他已经黑化了,一旦内心长出了邪恶的种子,他就会不断的去寻找捷径哪怕背叛全世界,这样的男人是痴情,可对这个世界来说,他就是个威胁,而危险程度已经超过了偷渡者,偷渡者再厉害也并不属于这个世界,可渡魂者不一样,在很久以前,战争结束,一些渡魂者就想要凭借自身力量谋取本不属于他们的权利金钱。” 那段历史姐妹俩学过,最后造成活人们对于渡魂者的恐惧,新的战争就要开启,要不是那特斯强行将所有渡魂者引渡至另一个世界,恐怕还有很多文明会消失。 “可他。。。” 依娜还想说什么。 “他已经死了。” 垚说道。 “什么?” 姐妹俩捂着嘴,不敢相信。 “尹武太过依赖指环的力量还有寄生灵,他根本不知道开发自身的力量,我击碎了指环的联系,没有了指环,他太脆弱了根本无法承受那种重伤。” 一直没有说话的战傀突然抬头看着垚,沙哑的声音。 战傀越来越很少说话。 “他死了。” 战傀站住,没有继续走,垚回头看他。 “邪恶已经发芽,渡魂者没了可以再找,你也会有新的主人,花花也是,没有谁是永恒不变的,也没有谁是不可取代的,我给过他机会去证明自己,我神也会有错,上帝也掷骰子。” 战傀看了看那个方向,继续跟着垚往前走。 姐妹俩都没有再说话,其实她们知道,神并不是一味地怜悯,对于这个世界真的没有什么是永恒,在埃及,苏醒的阿努比斯就是例子。 同样是文明诞生的死神,阿努比斯自然要挑战那特斯,就像狮群里成年的雄狮一般。 阿努比斯是败了,但如果败的是那特斯呢?就算是至高无上的死神也会被取代,这就是这个是世界根本的意志,弱肉强食,有钱人身居高位,聪明人掌握命脉,不甘于平凡普通你就得去争抢。 或许很久以后,姐妹俩再遇到一个人,他会自称华夏文明的渡魂者,才会想起曾经那个敢于挑战垚的大哥哥。 “邪恶没错,但得有足够的资本。” 马其顿,这里迎来了天灾,沙尘暴。 专家说这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灾难,伴随的还有水龙卷和海啸。 一座山上,站立着两个人影。 “呵呵,真是讽刺啊。” 一个穿着华夏古装的男人突然面露微笑。 另一个穿着希腊战甲的男人问道。 “高,你在笑什么?等我夷平这块土地重新建立帝国,我会帮你扫平亚洲。” “我感觉到了,压制我的力量消失了,那是属于渡魂者的力量,那个可怜的凡人居然死了,多么可笑啊。” 赵高作为偷渡者,能感觉到渡魂者给他的压制,毕竟对于偷渡来说,海关人员是最大的敌人,因为他们有着遣返他的资格。 “恭喜你,高。” “先别忙着恭喜,那个凡人不足为惧,更麻烦的家伙来了。” 两人看向一个方向,一个穿着黑纱古装的女人,带着两个长着翅膀的女孩,外加一条狗,一只幽灵向这边走来。 “哦,我尊贵的垚使者,您似乎来晚了,是有什么有意思的事耽搁了吗?” 赵高首先出言。 双方对立。 “秦朝宰相,你确定要这么做?” 垚冷冰冰,说完看向一旁的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大帝,你贵为希腊文明的开拓者,征服者,真的要以这种小人为伍吗?” 亚历山大耸了耸肩,长矛出现在手中。 “我无所谓啊,反正生前我并不能好好管理我的帝国,高,有者方面的天赋,所以我想再试一次,毕竟我的帝国存在时间实在太短了。” 剑拔弩张。 “那,们就都滚回属于你们的世界去吧。” 动手,垚说完,带着双翼姐妹冲向亚历山大和赵高。 没有我的牵制,垚独自一人面对不可一世的压力山大大帝,双翼姐妹带着战傀对上赵高。 就算有着死亡之力的垚,在面对亚历山大召唤的无数部下士兵,也开始力不从心,双翼姐妹一开始还能压着赵高打,毕竟有飞行能力确实不弱,再加上战傀那逆天能力。 可渐渐的,战傀开始不敌,作为寄生灵,其力量都源自宿主,可作为战傀的宿主的我已经死去,战傀开始落下阵来。 “哼,区区器灵,没有了主人,你就是丧家之犬。” 战傀被赵高抓住机会,打进海里,再没有反应,失去战傀的牵制,姐妹俩的刀术根本无法给赵高带来麻烦,反而只能靠着强大的自愈能力不断硬撑。 “卧槽,打得好火热啊。” 不远处,一群人在隔岸观火,如果我在这,我就认得出,说话的家伙是谁。 “老大,上吗?” “上个屁,咱们冲上去,还不够人家放个技能的,老老实实看着,等着捡漏,啧啧,一方是不可一世的死亡掌控者,一方是希腊古皇帝,真是罕见啊。” 黄泽,对,没错,这个家伙就是在西双版纳时候,我遇到过的那个非主流贝斯手,他没有死,反而变得更强了,这次他也是遵从教会的任务来此。 这时,黄泽主要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 “奇怪,这条狗好眼熟,望远镜给我。” 从手下手里接过望远镜,黄泽差点没咬到舌头。 “卧槽,这不是那个混蛋的狗吗?难道那家伙也在这?” 对于我,黄泽其实不知道什么感觉,一直以来他都在不断变强,为的就是替弟弟妹妹向我报仇,他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我一直是他的目标,可真的看到花花的时候,他突然觉得,似乎只有那个找老婆的男人才懂他。 “这么说,这几个美妞是和他一伙的?麻烦了,要不要一起干掉呢?看起来,要输了啊,帮呢?还是不帮呢?” 黄泽摸了摸下巴,思索。 第180章 宰相称帝 黄泽经过很长时间的思想斗争,得出来的结论就是。 “走,帮忙。” 小弟。 “帮谁啊?” “谁要输了就帮谁,我想过了,咱们得绅士风度,当然是帮那些漂亮的天使妹妹啦。” 黄泽的话小弟们没有质疑,他们本来就是来搅混水的,为的就是牵制这些能成为那特斯助力的人。 不得不说黄泽还是带来了一些有能力的人,架起枪,一个经过改造的类似炮的狙击枪。 “直接打,打那两男的。” 瞄准,开枪,一气呵成。 赵高自己很开心,就要赢了,这两个长翅膀的小姑娘虽然很难缠,但主要是那变态般的自愈能力,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就在这时,一股危险感袭来,赵高根本没想到她们居然还有后手,所以没有注意周围,一颗泛着荧光的子弹直接打穿赵高的身躯。 双翼姐妹也愣了,抓住机会重创赵高。 赵高不得不退下来。 修复着被打穿的身躯,怒视着远处的一群人。 “这些死人可真难缠,这都打不死,再来。” 这一枪打向亚历山大大帝,只见亚历山大击退垚,一个扭腰躲过子弹,抬手一根长矛携带雷电而来。 “卧槽,防御盾。” 光幕形成,虽然挡住了雷电力量,但长矛还是打穿了黄泽一名手下。 “他么的,会飞牛批啊,你来咬我啊。” 黄泽也没有怂,从背上取下一个绷带缠住的巨大贝斯,就朝着已经落地的赵高杀去。 赵高心里一万个mmp,这哪冒出来的不怕死的凡人,碍于刚才的武器,赵高没有浮空,而是在地上跟黄泽打了起来。 看着突然加入的援军,双翼姐妹有些不知所措,垚根本没时间解释。 “先拿下赵高。” 莉娜当机立断,前去支援,却被黄泽出言拦下。 “两位天使小妹妹,不需要你们插手,战斗是男人的事,你们看着就好。” 一来二去,赵高有些头大,这个染着奇怪颜色,留着奇怪发型,拖着奇怪武器的男人很有问题,自己的力量打在他身上却被他吸收,奇怪武器的攻击总能让赵高想要吐血,如果他还有血的话。 “蝼蚁,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特么管你是谁,先打趴下再问问题。” 黄泽继续欺身上前。 “我乃秦朝宰相赵高,你是华夏后人,可认得我?” 赵高找机会拉开距离。 “赵高?秦朝那个太监赵高?” “噗。。。老子不是太监” 赵高欲哭无泪。 “不承认也不奇怪,忙丢人的。反正我今天就得为我华夏清理门户,打死你个小人,我最恨你这种残害忠良的坏人。” 黄泽更来劲了,赵高失算了,他根本不知道后世对他的贬低已经到何种地步了,几乎所有描述秦朝的影视小说里,赵高都是实打实的反派,他不说还好,这一说黄泽一副舍我其谁,大英雄与反派同归于尽的样子。 黄泽的加入让双翼姐妹这边压力减小,亚历山大也开始有所顾虑,毕竟黄泽带来的武器对他们有着一定的牵扯能力,虽然不可能被干掉,但是很烦人。 “你们找死。” 又一枪,亚历山大的头盔被打凹陷了,这让他气愤忍无可忍,朝着黄泽手下的方向抬手。 一群群希腊古士兵凭空出现,叫喊着什么,朝着他们杀过去。 但黄泽手下显然不是第一次对阵这些死而复生的古代士兵,各种武器都装备齐全,一时间古战场冷兵器与热武器的对决展开。 可赵高并非天生的战士,哪怕死后有文明之力加持,依旧无法长期作战,渐渐力不从心。 “马其顿陛下,你还在犹豫吗?” 赵高朝着亚历山大喊到,击退黄泽。 “垚使者,你真的要拦我?” 亚历山大突然停手,看着垚,问道。 “亚历山大大帝,你受他古惑了,你本该可以舒舒服服的享受这个时代,却偏要为敌,真的不该啊。” 垚也有些脱力,如果面对的是死去亡灵,或是活着的人,垚的力量足矣碾压,可重返者不一样,他们有着世人的铭记,有着文明的加持,尤其想亚历山大这样的存在,渐渐不敌,却又无法将其击杀,很麻烦,所以垚希望能说服他。 赵高这边已经被打出了脾气,怒吼一声,双手呈作揖礼,顿时一个身穿官服的巨大人影在他身后出现,气场不同了。 “我曾很努力的想要成为大秦的王,我确实做到了,从一无所有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只想要一片天下,凭什么嬴政可以,我就不行?他可以发动天下寻求长生不老,我却要永世为奴,我赢高,不服。” 赵高身后的虚影开始扭动,曾经属于帝王的服饰开始慢慢显现。 “没了华夏渡魂者的制约,你们如何拦我?” 太强了,气场让姐妹俩无法进身,黄泽都看呆了。 “牛掰了,宰相变皇帝哎?” 垚已经忙不赢管亚历山大,朝着赵高杀来,双翼姐妹也不甘示弱,因为对方越发可怕了。 一招,只见赵高虚影挥手间,垚和双翼姐妹吐血飞出去,根本无法靠近。 在地上滚出数十米,姐妹俩翅膀都伤了,羽毛落了一地,黄泽没有如此鲁莽,因为亚历山大正在针对他的手下。 “高,你太逞能了,帝王又岂是你能驾驭的高位。” 亚历山大大帝看着赵高摇摇头,继续指挥士兵冲杀,有压力山大的军队根本不是常人能抵挡的,哪怕你有热武器,除了黄泽,很快被屠杀殆尽。 “完了,正义要失败了,喂,天使?有没有见过这条狗的主人啊,没他好像打不赢了。” 黄泽最终退到垚和双翼姐妹身边,垚太冷,他只好问向双翼姐妹。 “大哥哥,呜呜呜。。姐,翅膀好疼。” 依娜帮莉娜挡了,她的翅膀受损严重,再强大的自愈也是需要有能量作为基础的。 “他。。。死了。” 垚开口,她有点后悔,也许有点难过,想起那个请月喝可乐的男人,他笑起来很阳光。 “什么?死了?他怎么会死了呢?他死了我找谁报仇去,他。。。” 黄泽一时之间无法接受,战胜我,替弟弟妹妹报仇是他变强的唯一目标,可她们却说,他死了。 “谁杀的?他吗?” 黄泽指向赵高,根本不等姐妹们开口,黄泽已经冲出去。 “你敢杀他,卧槽你姥姥,死太监,拿命来。” 黄泽爆发了,看呆了垚。 第181章 遣返赵高 海岸上,大雨依旧,深坑的泥土和雨水已经淹没了那个男人。 突然一声惊雷,一个球形闪电砸向深坑。 一只手从泥土里伸出,球形闪电没有爆炸,而是被手吸收,渐渐变小。 我睁开眼睛,全是泥水,呛咳,往外爬。 “垚还真狠,咳咳,差点死球了,嘿嘿,老子胡汉三又回来了。” 此时我感觉身体充满力量,那和指环所带给我的不一样,说起指环,一开始被垚掐断的联系,又重新开始建立。 站起身,我好想伸个懒腰,拉伸,举起双手,雷电在我身体环绕。 “喝啊!!!” 好舒服好畅快,链接完成,黑色附着物开始覆盖,剔除雨水和泥泞,真正达到全身包裹。 与此同时,坠落海底的战傀,睁开双眼,紫色的双眸。 巨大的能力释放周围雨幕被球形真空隔开。 “赵高,找到你了。” 那种属于渡魂者独有的感应。 张琴,我不会走弯路的,你等我。 屈膝,朝着赵高的方向。 猛然发力。 嘭。 如炮弹般射出,这种畅快的感觉,这种体内黄河之力的最强觉醒,与突然多出的雷电和指环形成完美的衔接,我终于可以飞了了了了,噗通。 卧槽,这种感觉就像是突然满级一样,一跳根本拉不住,作为人类的本能还在,多高跳下去会害怕,怕火怕疼,把淹死,都桎梏着我。 游出来。 “卧槽,卧槽,好刺激啊,再来。” 这次靠着指环的感觉来,一二三,起。 身后的海浪有多高,我不想去看,我只想朝着那个放下。 耳边没有风声,但我能感觉到风的略过,附着物形化流线型,速度更加快。起跳的动能足矣,根本不需要翅膀。 “姑娘们,坚持住啊。” 亚历山大的战斗结束了,他的属下抬来一把椅子,他乐得看热闹。 神的使者?呵,皇帝不服任何人。 垚再一次抵挡住赵高的攻击,越发脱力。 “垚使者,我们没必要以死相争,你放我们走,让我们再次踏平这大陆。” 赵高并不着急打败他们,可以说败局已定。 “你做梦,你知道我无法被抹杀,我神的怒火你们承担不起。” 垚已经负伤,但还是高傲不拘。 “他?他的存在确实很恐怖,但是,如果这天下是我的呢?前世,我心有余而力不足,子婴不听话,却杀我三族,我罪孽深重我不怪他,但是这一次,如果世人信我不信他呢?” 赵高踏出一步,怒吼。 “哎,太监,哔哔够了没?” 海面上,一个空洞的声音。 所有人看过去。 “哎?那个男人的宠物灵。” 黄泽惊呆。 “寄生灵?他不是已经竭力了吗?” 垚也不敢相信,海面上,战傀立在那。 “难道。。。他还活着?” 战傀能重新站起来,唯一的解释就是,宿主,还活着。 “大哥哥还活着吗?呜呜,我就知道,祸害活千年。” 依娜,你哪来的逻辑? “寄生灵?口出狂言,还不跪下?” 赵高直接威压而去。 “赵高输了,亚历山大大帝,你看到了吗?” 垚问向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已经站起来,看着海面。 如果仔细看,战傀已经学会了笑,嘴角上扬。 “官宦小儿,老子的人给你跪,你有资格吗?” 人未到声音先至。 直接以肩关节,彗星撞地球的降落方式。 赵高全力抵挡,依旧被我击退。 帝王相崩塌,渡魂者的压制如期而至。 灰烬中,我站起来。 “姑娘们,让你们久等了。” 看到了依娜白色双翼的折翼,我心里一沉。 “赵高,你该死啊,其实你知道吗?华夏人都记得你,虽然是贬低,可你已经逝去千年,还有后人记得你,难道不该荣幸吗?” 一拳,赵高抵挡下来。 “有人死了,可他还活着,有人活着,他却已经死了,难道你还不懂吗?” 这句话也是对亚历山大大帝说的,亚历山大阵阵看着我。 “有的人 骑在人民头上:“呵,我多伟大!” 有的人 俯下身子给人民当牛马。 有的人 把名字刻入石头想“不朽”; 有的人 情愿作野草,等着地下的火烧。 有的人 他活着别人就不能活; 有的人 他活着为了多数人更好地活着。 骑在人民头上的,人民把他摔垮; 给人民作牛马的,人民永远记住他! 把名字刻入石头的,名字比尸首烂得更早; 只要春风吹到的地方,到处是青青的野草。 他活着别人就不能活的人, 他的下场可以看到; 他活着为了多数人更好活的人,群众把他抬举得很高,很高。” 即兴发挥,臧克家的《有的人》,总得说点什么,不然揍人没手感。 每一句“有的人”,赵高都挨一拳,每一个“他”字说出口,赵高的丞相虚影都减弱一分。 当最后一个“高”字说完,虚影彻底破碎。 连同消失的还有亚历山大的军队,垚突然笑了,我没看见,她自言自语。 “我神,我突然明白您为何执意要选他了。” 赵高脱力的坐在那,蓬头垢面,愣愣的看着我。 “呵呵,渡魂者,世人真的记得我吗?一个毁掉大秦王朝的罪人,一个后人口中的太监。” 赵高问我。 “是的,他们记得,或好或坏,你的名字流传千年。” 我如实回答。 赵高点点头,扭头看着东方,像是那边的故土说,又像是对那个死去的人说。 “陛下啊,臣真的不得已啊,您出生就是王,可我,草民一个,我曾辅佐您,可又何曾没有认可您啊。臣真的错了。” 说完朝着东方深深跪拜。 在我不知道的家里,还在玩玩具等尹娜做饭的尹政突然站起身,跑到阳台,看着西方。 “政儿,开饭了,你在看什么呢?” 尹娜发现了趴在阳台的尹政,问道。 “小姨,我突然觉得好难过啊,但是又好开心啊。” 尹政转过脸,他已经泪流满面,这可吓坏了尹娜,她把小小的孩子搂入怀中。 尹政还在看着西方,小声呢喃。 “朕,不怪你。” 结束了,跪拜的赵高再没有起身,我的心脏也发出来狂跳,我看了看腕表。 9%。 “花花,开饭了。” 垚突然对花花喊到。 “嗷呜。。。汪汪。” 像是按住了开关,花花突然变得无比巨大,将赵高一口吞下。 还打了个嗝。 “??死狗,给我吐出来,你吃哪去了。” 我还拉着已经缩小的花花,撕着它的嘴。 “别找了,他被遣返了,你记住,伟人不可被杀死,因为他们或许罪恶,但他们已经死去了,只能被遣返,依旧活在人们记忆中。” 垚拉住了我,我尴尬放开花花,这就是垚之前说的遣返能力吗?居然给了这个笨狗。 垚走向亚历山大。 “古希腊的帝王,旅途可能需要点时间,您还要继续吗?” 第182章 下一个医者 亚历山大抬起头,笑了笑道。 “当然,我突然觉得这个时代或许真的有它吸引我的地方。” 因为双翼女孩的负伤,她们的任务也被耽搁,好在两个女孩稍微休息,再加上垚的帮助,三天后,正常启程。 黄泽也在我战斗的时候悄然离开,留下话,大概是这个意思。 黄泽仰着脖子。 “我还以为你真的死了,你复活了,也变强了,但是别得意,下次见我一定虐死你,我的任务失败了,都怪你,那么再见了,宿敌,你得活着,活着等我取你狗命。” 是莉娜转述的,据说他走得很匆忙,嘴里念叨着:卧槽,这么猛的吗?好像打不过啊。 我心里道了一声谢,如果不是黄泽帮忙,姑娘们可能坚持不到我回来。 垚来到我身边。 “我很抱歉,但我不得不那么做。” 垚第一次对我道歉,并且行礼。 我抓了抓后脑勺,嘿嘿笑。 “没事,我这不是挺好的嘛,是我太心急了,我不该对你出手的人,你打的没毛病,小时候我对我妈吼,她也打我。” 垚笑了,第一次见,很美。 垚没有久待,她说她的神需要她,就离开了,我修养几日直到两姐妹彻底恢复。 期间没少找亚历山大切磋,但他是真的强大,战力能把我和战傀吊起来打。 末了,分别。 “来自东方的渡魂者,你给我很大启发,你说的《有的人》,我希望能写下来带回去,不知可以不?” 分别时,亚历山大问我。 “啊,当然,那是别人写的,我只是借用而已。” “谢谢。” 最后亚历山大大帝送了我一个精美的号角,告诉我。 “如果你的文明遭受灭绝灾难,请吹响它,我可以为你而战。” 在我还疑惑怎么这些古人都一副等着为我打仗的样子,我可一点也没有起兵的想法。 算了,当个纪念品吧,那么,想儿子了,回家。 一路奔波,我早已习惯,回到家,刚好能赶上饭点。 “粑粑。。。” 跌跌撞撞跑过来抱住腿,看到孩子这样,突然觉得,好在他能健康成长。 饭桌上,尹娜问我,工作怎么样,之类的,张琴不在以后,家里都是尹娜在打理。 “你年纪也差不多了,可以试着谈一谈。” 长兄如父,我说道。 尹娜顿了一下,回答。 “嗯,我知道了。” 尹政很聪明,家里的一些电器他都已经会使用,有时候我还担心来自古代的他会不会不适应现代,但事实证明我想多了,其实对于孩子来说成长的时代才是重要的。 跟孩子玩的时候我突然心血来潮。 “儿砸,长大以后有什么愿望吗?” 我很担心他突然蹦出来一句,征服世界。 “长大?”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继续低下头摆弄玩具。 “我要把妈妈找回来。” 我没有再接话,摸了摸他的头,准备督促他洗脸刷牙讲故事。 第二天,日子继续,旅行社我偶尔也会去,涂茶知道我在百草堂有股份,可以说所里都知道这件事,而我的解释是,老板认了我儿子做干儿子。 尹政也很喜欢来百草堂,这里热闹,而且所有人都对他超级好,一口一个小少爷。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扁鹊的坐诊,百草堂已经开始门庭若市,很多人慕名而来,甚至达官显宦,树大招风,我很担心有人找茬。 但是,并没有,因为神农的缘故,以及跟龙二保镖公司的签署,来找茬的几乎没有,神农跟一些高官关系都很好。 第三天,神农电话将我喊到百草堂三楼办公室。 蹦蹦蹦。 “进来。” 推门进去,神农站在落地窗前。 “来了?坐。” “老板,你找我。” 花花几乎跟我形影不离,并不是它粘我,而是我实在不敢让它自己去玩,哈士奇的祖传血统鲁班是一点没落下。 “嗯,下一个任务。你也看到了,百草堂的生意太好了,光靠扁鹊一个人有点忙不过来,虽然前来询问是否召收中医院的医生,我也只能说是暂时不考虑。” 我点点头,接过资料,这几天我也发现,原本只是早上坐诊的扁鹊现在已经是一天到晚了,中途有时间说是吃饭,其实就是休息一下,或者尝尝现代食物,进食已经不是必要了。 我打开资料,认真的看起来,听着神农说。 “一天前,他来过。” 我抬起头,问。 “谁?” “你的幕后老板,他来微服私访,考验了扁鹊。” 神农若有所思回答。 “结果呢?” “扁鹊醉心向医,他没有多说什么,倒是对我说夸夸你。” 神农看向我。 “夸我?” “嗯,他说没看错你,让你继续加油。” 我想我知道神农说的是什么,自从被垚揍了一顿后,能感觉到自身的强大,这种感觉就像掌握强大异能,一切花里胡哨的格斗都显得多余。 嘿嘿一小,低头继续看资料。 翻来资料,首先看到的是: “医者刳腹,实别开岐圣门庭,谁知狱吏庸才,致使遗书归一炬;士贵洁身,岂屑侍奸雄左右,独憾史臣曲笔,反将厌事谤千秋。” 再往后看。 华佗(约公元145年-公元208年),字元化,一名旉,沛国谯县人,东汉末年着名的医学家。 华佗与董奉、张仲景并称为“建安三神医”。 少时曾在外游学,行医足迹遍及安徽、河南、山东、江苏等地,钻研医术而不求仕途。 他医术全面,尤其擅长外科,精于手术。 并精通内、妇、儿、针灸各科。 晚年因遭曹操怀疑,下狱被拷问致死。 “神医?” 我不禁有些惊讶,我知道会是不得了的人,但没想到居然是这位存在。 “嗯,华佗的伟大在华夏历史也是不可或缺的存在,今天下午你就可以前往河南许昌,明早到华佗墓迎接他的降临,记住,以礼待人。” 神农递给我的文件里已经准备好了机票,时间是下午,算了算大概能在天黑到达许昌。 “他真的葬在那?” 我随口一问,只见神农摇摇头,回答道。 “我也不知道他的尸骨最后在那,但其实根本不重要,只要世人还记得他,身死何方根本毫无关系。” 我点点头,想想也是。 第218章 神医华佗 尹政其实对于我的总是出差有一些许意见,但有些时候生活确认让你不得不去做出选择和牺牲,很显然他能理解,工作换取稳定生活的意义。 “爸爸,你回来要给我带礼物,也要给小姨带。” “放心吧,都有都有。” 挂断电话,登机。 投过窗户看外面,有时能跟战傀对上眼,他最近喜欢出来溜达,有时候跟飞机比翼双飞,没人看得见他,他属于灵体,也不会对飞机的气流产生影响。 落地,河南我来过很多次,但这次让我知道,冬天了。 其实河南并不算北方,我依旧穿着休闲,并不厚重,能看到擦肩而过的路人投来“他不冷吗?”的眼神。 出了机场,打车,到酒店,网上租车,准备休息。 我一般都是很有目的性的去做事,像在希腊街头溜达这样的时候却很少,该睡觉睡觉,该休息休息。 有人敲门,问询是否需要特殊服务,我谢绝,但眼前这个女人给我感觉很不舒服,她只好去敲隔壁门,她刚走,正准备关门的我看到一个脸色惨白的男人跟着他,没有脚步声,可能是感受到我的目光,他缓缓扭头,对我咧嘴一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最近凡间(或者说阳间,反正就是我们所处的这个维度)多了很多灵异,一些灵异主播或者胆肥的灵异爱好者纷纷崭露头角,这是能让鹰眼所处的研究所获得不少经费和社会关注的大好时光。 我没有例会,关上门,准备刷牙。 对着镜子刷牙,灯一闪,那个男人站在身后,战傀很想显形,却被我压过去。 “你有事?” 能被恶灵早上门倒是稀奇。 “你,能看看我?” 男人悠悠的说话,花花在门口歪着头看着这个男人。 “很抱歉,我帮不了你,冤有头债有主,走吧,我要休息了。” 我依旧自顾自刷牙,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 “她欺骗了我,还害死了我。” 男人似乎好不容易找到能倾诉的活人,有些激动,灯光忽闪。 “那是你的事,如果不走,那就走不了了。” 毛巾擦了擦脸,我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大概二十多,很年轻很瘦,应该是窒息死的。 “你不害怕吗?” 男人很好奇,他知道自己是鬼。 “看你挺可怜的,走吧,她如果欠你,你就去拿回来。” 我并没有耐心跟他多说什么,如果是一年前的我确实能被吓尿。 男人看我不想听他说,顿时生气,我叹了一口气。 战傀的出现确实让这个男性亡灵懵逼了,但对于恐惧想要穿墙逃走,战傀不久就回来了。 我甚至不关心结果,要么是被战傀吃了要么就是被撕碎了,反正无所谓的。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溜进了华佗墓,这成了旅游景区,很多人来参拜华佗碑,可这么早能在碑前站立这么久的,却少有。 我走近,没有打扰他,而是观察。 首先,他老了,我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都喜欢以老者的形象出现,明明可以化身很年轻的。 大概华夏古人对于年迈者的看法吧,眼前这个老人很普通,但又给人仙风道骨的感觉,这种感觉说不上来,大概就是室外高人的感觉,但能看得出老人身形健硕,看样子衣服下的身材不比我差。 老人没有注意我的到来,我对花花嘘了一下,就坐在一旁等。 眼前的碑是椭圆形的,上面用楷书写着:汗神医华公墓。 字迹已经很有年代了,一旁的介绍写着这是这是乾隆十七年立的。 许久,终于有登山的游客声音,老人的思绪这才被拉回来,这时他注意到我了。 “哦,渡魂者大人,您何时来的?让您久等了。” 老人赶忙行礼,我上前扶住,这手感,可不像老人啊,起码一身腱子肉。 “不久,神医,应该是我给你行礼。” 我拉住老人,回答。 “在下沛国谯县华元化,见过渡魂者大人。” 看来没错了,出行目标。 一旁凉亭,可惜没有茶水,倒是有之前准备的冰红茶,不知道老人对现代饮料怎么看? “您尝尝,这是现代人的饮品。” 他倒也不谦虚,抬起就尝了一口。 “此物是药?可方甜,有草木之味。” 华佗问道。 “不是,只是一种好喝的饮料罢了,算不得药。” 我回答,华佗点点头。 “神医,欢迎来到一千多年后的世界,这个国度依旧铭记您的伟大。” 看着眼前的华佗墓,我对他说道。 华佗笑笑回答。 “老夫曾经与司马懿之父交情颇深,才选择入宫为曹孟德治头痛之症,结果却被曹操怀疑,被他杀害。真是可笑啊。” 华佗的结局确实很可惜,任凭谁都惋惜。 “只怪您老生错了年代,才遇到这样的结局。” 我顺着他的话回答,结果华佗却摆摆手。 “大人您说错了,那个时代确实不好,生灵涂炭,横尸遍野,但就是那个时代才是我医者崛起的机会啊。” 医者崛起?我这才想起来,东汉时期,当时对于医者是相当瞧不起的,除了有钱人能看得起病,但并不一定这治得好,所以医者的处境很尴尬,救人吧,不一定能救,可不救吧,像华佗这样的慈悲心无处安放。 “罢了,走吧,既然来了,就有劳大人带老夫看看这千百年后的世界吧。” 华佗一甩衣袖,我带路离开。 路上,有遇到女孩子指着华佗说,哇,看那个穿汉服的老爷爷好有气质哦。 “先前渡魂者大人曾说,世人都还记得我,可是真的?” 对于生前的结局,华佗只有苦笑,怪只怪他思想太前卫,给曹操开颅,也就他敢想。 “不瞒你说,这样吧,我在着街上随便找个人,如果她能说出记得您老,那您老能帮我一个愿望。” 我突然想起一个人,或许可以的。 “哦?好啊,不知可否先说是何愿望。” 华佗倒是来了兴趣,问我。 “嘿嘿,其实我之前也是学医的,不过是西医,但也算您的后来者,开颅手术不下几十次。” 听到我这么一说,华佗顿时脸色变了。 第219章 导师杨老 你以为华佗生气了?我当时也是这么以为的,但其实并不是。 “您是说现在可以进行这头颅内的治疗?” 华佗就是死在曹操不相信他给他开颅是为了治病而不是谋杀他。 所以这也成了华佗的委屈吧算是。 “对的,您老别着急,先听我说完。” 安抚华佗继续说道。 “我有一个外科导师,他非常非常敬仰你,曾经以你为先例不断激励我们,如果这路人能记得您,您可否愿意跟我见他一面?” 在我还是医学生的时候,外科导师是一个快要退休的老人,他曾经前三十年一直从事脑外手术,华佗是他最敬仰的先人,他总说是华佗让开颅成为了必然,这不,刚好,听说他退休后回了河南,如果能让他真的见到华佗,那一定是有生之年最大的恩赐。 “有何不可?” 华佗自然答应,关于一下现代医学他也确实需要有人能了解一下,我能说,但我毕竟已经不是专业,为我这一石二三鸟的想法点个赞。 街上行人不少,街头采访更是简单,我随意拉住一个行人,谎称自己是某某节目的,想要接访几个问题。 对方并不反对,现在网上这种人太多了。 “你好,请问你知道华佗吗?” 我拿着手机,假装记者,请注意,作为导游身份,摄影课照相机必不可少。 华佗在一旁看着,并不说话。 “华佗?神医华佗?” 我点点头,戴眼镜的小年轻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问这么简单的问题。 “那你知道华佗哪些事迹?” 我继续问。 “华佗啊,给关羽刮骨疗伤,还有。。。哦对,给曹操脑袋开瓢。” 随后不同的采访了买菜大妈,晨练老大爷,上学的孩子,逛街的,没有一个人说不知道华佗的。 最后,是华佗拉住我的。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这小子逗我老人家开心,我已经知道了,也真的很开心。” “嘿嘿,看吧,我没骗你,也许很多人并不知道你对华夏的贡献,或者对于中医的贡献,但是他们都记得你,记得这位华夏神医,您是死了,但您的伟绩流芳百世,已经一千多年了。” 面对我的赞叹,华佗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好啦好啦,走吧,不知大人的这位导师所在何处?” 华佗自然开心,开心就对了。 我这位导师姓杨,具体什么名字我就不方便说了,但我通过胖子去查,找到的地址。 “您好,这里是杨老先生的家吗?” “是,你是哪位?” 一个身体有些发福的妇人给我开门。 “我是他的学生,来看望他的。” “我爸他。。。情况不太好。” 后来我们去了医院,老人身体倒是硬朗,但是却得了老年痴呆,总是说要去上班,要去做手术。 时而清醒时而糊涂,这不,我们来之前老人自己出门,摔了。 “杨老师,您还记得我吗?” 带我们找到老人的是他儿子,刚好送饭时间,在医院花园长椅上找到。 “哦,尹武啊,你这臭小子怎么还记得来看我啊?” 哦豁,还记得,太好了。 “我这不是来了嘛,您身体好不好?” “好好好,好着呢,你这调皮的小子。。。” 然后老人就开始了语句不顺的呐呐。 华佗对医院很是好奇,可却答应我先来看老人。 “大人,这个人的身体还有精气,但却血脉不通,导致拥堵这头部血管,就导致这意识有些错乱。” 华佗对我说。 “神医,您有办法?” 我惊呆了,这可是老年痴呆,这要是华佗能治,我的天我不敢相信对于整个医学界的冲击有多大。 “哈哈,不瞒大人说,如果是生前,老夫可不敢说能立刻见效,但如今,我有失足把握。” 刚好,杨老师的儿子公司有事离开了,这倒是给了我们机会。 “神医,您看是否你能立刻进行医治,但是这地方有些人多。” 如果能让杨老师意识清醒些,事情就好办了。 “这有何难?” 只见华佗踏出一步,刚才嘈杂的环境瞬间没了,我站起身四处张望,发现医院空了,就剩我们三个。 “这是?” “哈哈,老夫的医治空间罢了,用你们能理解的话来说,开辟临时空间罢了,但这个空间并不能抵挡任何入侵,所以还请大人为我守护。” 华佗说完,就走向杨老师。 “有劳了。” 杨老师却并不在意环境的改变,却看着华佗皱眉。 “这位老人家,你很眼熟。” 华佗手法极其娴熟,银针之下,配合他的手法,确实能看得出杨老师的气色变化。 很快,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攀谈起来。 或许从,“你这是针灸?我感觉到身体有股热流。。。”开始。 行家聊天,我一旁逗狗,随后变成随从,跟着两位老人参观医院,我很惊讶的是杨老师居然接受了眼前这个老人就是真的华佗,对此,华佗只是笑笑没有做出解释。 重返者的能力还真是深不见底。 接下来华佗没有去其他地方旅行,而是跟着在其他医生眼里算是奇迹的杨老师参观了整个河南的大型医院,并且以专家的身份参观外科手术以及颅脑手术。 比陪扁鹊还要闲,我就是个小跟班,一个见证者或者一个监视者。 一个星球以后,杨老师已经再也没有出现过意思的混乱,他的子女也对此惊讶不已,这一切的改变从这个老人和年轻人的到来开始,哦,还有一只不栓绳的哈士奇。 离别前一天,在老人家中,除了我和花花,老人没有让任何亲人留下,和华佗在书房彻夜长谈,具体多久我不知道,反正我醒来时候,他们还在聊。 按照约定,今天是我带华佗回百草堂的日期了,对于没有去周游世界,华佗表示并不在乎,能遇到这样的后生(杨老师)还能参观现代医学,真的不枉此行。 好吧,您是大佬,您开心就够了。 分别时候,能看得出杨老师的不舍。 机场。 “你只要按照我的方式每天勤加练习,再配上药方沐浴,虽然不能让你永葆青春,但至少在你这个年龄,第二春并不是梦。” 华佗学习能力很强,至少对于现代语言来说,我已经觉得他很上道了。 这话是他对杨老师说的。 第220章 新任务 华佗告诉我,他把五禽戏交给了杨老师,并且教他药浴。 “为什么?” “可能是看这个后生对医学的痴迷,让我想起我年轻时候吧。” 杨老师对于医学的奉献是我不得不认可的,不然我也不会主动要求去见他并且为他救治,其实让普通人知道重返者的存在,这本身就是有风险的,但我还是毅然决然。 让我意外的是,杨老居然打算交代好以后就来追随华佗,可他都这么大年纪了。 “求道者,不论年纪,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朝闻道,夕死足矣。” 这是华佗对我的回答,飞机上,他给我把过脉,并表示我身体很健康,一切内心淤积的都会在那一天驱散。 我不知道是哪一天,他也不知道。 落地后,刚出机场就看到声势浩大的迎接团,细看有龙二的保镖人员,有百草堂的徐姐,还有穿着正装的油腻老板,还有一席粗麻古装的扁鹊大夫。 百草堂今天歇业,老板带队机场迎接新来的中医大夫,都差不多上新闻了。 我是真的不想描述三位中医巨头见面的那种场景,要不是我及时拉住,机场门口估计就得聊到明天。 老板倒是大气,直接包了一层酒楼,他们三一间雅室,我们自己吃自己的,和龙二,徐姐坐在一起喝酒吃肉,但让我不经意感觉,这龙二好像是看上了徐姐。 看破不说破,兄弟照样做。 酒足饭饱,我到百草堂接了尹政,他很喜欢这里但看到我来也非常开心。 回到家,感觉冷冷清清,自从张琴走后,整个家都变了,尹政更喜欢去百草堂,跟徐姐待在一起。 花花从阳台跑过来,舔舔小主人,看了看我,战魁显形,悬浮在空中看着柜子上张琴的照片。 我从冰箱拿了一罐啤酒,坐在沙发,尹娜也很不回来更多时间是奔走于百草堂和大学。 我不喜欢这种冷清,思念吞噬我。 战魁在我身边坐下,他突然主动开口。 “主人,我感受到了你的悲伤。” 战魁声音很空洞,我扭头看了它一眼,尹政在房间里看动画片,花花陪着他。 “我其实庭后悔的,那天应该是我去接孩子,可她总是比我更上心更积极,她很喜欢孩子。” 嘴里的酒略显苦涩。 “我存在很久很久,我见过太多生命的消逝,你可以救回女主人。” 我没有再回答,喝多睡着了。 醒来天亮了,桌上有早餐,还有一封留言。 “哥,政政我带去参加夏令营了,给你一周时间,希望你能知道如何做一名父亲。娜留。” 尹娜昨晚回来了,她居然带走了孩子,我居然完全不知道。 “战魁?” “主人?”战魁出现在空中。 “她们什么时候走的?”我询问,不管我处在什么状态,战魁都是清醒的。 “天亮以后,小姐对你有些失望。” 战魁说话没有感情,但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洗把脸吃饭,一边思绪万千,曾经她曾是我的生命支柱,如今我还有更多值得去努力的目标。 花花最近好像喜欢在阳台睡觉,一般都只是抬头看我一眼,然后继续窝着睡觉,我突然感觉像是一条老狗。 收拾酒瓶,如果张琴看到我又喝这么多酒,一定很生气吧? 上次她住院的回忆历历在目,收拾好屋子以后,我将月留下的石匣子放在桌上,准备召唤她。 结果依旧没反应,有时候她们就在身边,有时候感觉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我摸了摸脸,有些颓废,扭头看了看日历,自己都不记得时间了。 出去走走吧,找来狗绳,套上花花,换上休闲服。 花花虽然搞不懂今天主人怎么想的起带自己出来跑步,但依旧很开心。 “哇,好大的哈士奇!” 花花长得很好看,不,不能说长得,它就是被造出来的。 在线的颜值引来路人惊叹,听着歌,牵着狗,小跑在路上。 郊区新修的水库,在早晨心旷神怡,我尽量不去想消失的爱人。 有时候,我也想过得简单点,但从坐上撒那特斯的车开始,一切就不会再简单。 任务还要继续,老板的电话打来了。 “喂,老板。” “你在哪?” “郊区水库,跑步。” “来一趟,下一个目标要重返了。” “好。” 到达百草堂已经中午,老板倒是不忙悠哉悠哉的吃着早饭。 “还没吃吧?来来来,别客气。” 我想了想,也真没客气,就坐下跟着吃了起来。 花花自己去玩了,这地方它也熟悉了。 “小子,我感觉你不太对劲啊。你身上出现了阴暗的气息,你女朋友的事我是知道的。” 老板总是很忙,从没想过他会突然聊这一出,我愣了一下,没回答,继续喝粥。 老实说,我不知道还要以什么心态去面对哈尼死去这件事,有时候我甚至不敢再拿出关于她的东西,那种思念。 “我没事,只要她能回来就好。” 我其实自己也知道,战魁有提过这件事,但我不想去在乎,我只想她回来。 “做好你该做的,儿女情长英雄气短。” 我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关于她的事只能先放一放了。 “下一个是谁?我一个医学生,现在却不得不专攻历史。” 我点支烟,问向神农。 他直接递给我一个资料,打开。 “张仲景” “你得去趟河南,把他带回来,他是“建安三神医”之一的医圣,他的医学着作《伤寒杂病论》对于推动后世医学的发展起了巨大的作用,不过也正是他所处的年代,是华夏比较动乱的时代,当时的天下,尸横遍野,张仲景的家族二百多人,几天时间几乎死完,你要多注意,这个伟人有着大慈大悲的心,但凡人焉能不被环境影响。” 老板说完就没再说话,我打开文件自己看了起来: 第221章 张仲景 张仲景,名机,字仲景,东汉南郡涅阳县(今河南省南阳市)人,为古代伟大的医学家。他的医学着作《伤寒杂病论》对于推动后世医学的发展起了巨大的作用。 下面是一些关于他的介绍,曾经当过官,跟现在的高官差不多的职位,但他所处的的是东汉末年,中华大陆哀嚎遍野的时代。 “带他去南阳医圣祠和穰东医圣故里纪念馆看看,他死的时候七十岁,难得的长寿,但他死的时候,《伤寒杂病论》还没有被世人认知其重要性,也不知道关于他的赞扬,他一生奉献给了医学,是个伟人。” 我点点头,这些华夏过去的故人对文明的帮助是有目共睹的。 “钱已经打到你账户了,别省,玩得开心,最后带回来这里,我会在这等你。” “好的,那我先走了?”老板摆摆手,我转身下楼,突然听到老板的声音:终是庄周梦了蝶,她是恩赐,也是劫。 我停住了,转身,摇晃的椅子空无一人。 那一天我都变得很恍惚,像是喝多了酒,当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花花舔醒了我。 “别闹,傻狗,滚开。” 拿起枕头砸在花花上,它跑开,叫了两声,我不得不起床。 “好晕,我睡了多久?”看了看手机,我居然睡了二十多个小时? 我不是一个很能睡的人,我确信,多梦一直是我的睡眠困扰。 来到卫生局,镜子里的男人胡子拉碴,我差点没认出来。 “卧槽?这是我?” 拿起剃须刀,看到了女性的洗漱杯子。 “咦?哦,娜娜那个丫头和我住一起来着。” 下意识的好奇,然后想起,自然而然,收拾干净来到客厅。 “额。。。。我喝了多少酒?”看着散落的酒瓶,全是白酒,无奈摇摇头,开始打扫房子。 差多两个小时,我坐在客厅。 作为一个医生,我知道如何给自己体检。 我叫尹武,三年前毕业于医科大学,创业失败,有个六岁的儿子,一年前在医院门前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家伙,然后在一个旅行社工作,我是一个导游。 想到这,我看到了墙上各个地方的旅游照片,继续回忆。 作为导游,我的工作是带特殊的游客,那些华夏五千年来,死去的王侯将相伟人,他们死后没有消散,现在一个作为死神的家伙给他们重返世间走一遭的机会,想到这,我想起了纣王妲己,还有狂暴的白起,不可一世的秦始皇,驼岛的徐福。 而这个死神就是我的老板,我还有一个老板是油腻大叔,他在郊区开了一个百草堂,他是神农,对,尝百草那个。 我有一条狗,鲁班大师给我做的机械狗,它叫花花,我还有个忠实伙伴叫战魁。 “战魁?”我下意识的喊。 一道虚影从戒指里出现在天花板,长得真想我。 “主人,我在。” 他漆黑,有着长长的爪子,长过膝盖。 “没事,我总觉得我好像忘了什么,但又想不起来。” 战魁没有说话,他四处看了看,有些疑惑,终究没有说话。 对,我还有个堂妹,叫尹娜,从国外回来跟我住一起,后来得到了鬼谷子传承,目前在。。。对了,带我儿子去夏令营了。 我儿子?想到这,我脑海浮现那小兔崽子的样子,长得很可爱很漂亮,有时候带去百草堂大家都很喜欢他,他是秦始皇的转世,取名叫尹政。 他没有妈妈,有时候会问我,我也没结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烦了就骗他说妈妈去世了,他很懂事,后来没再问。 我?我没有女朋友,大学谈过,毕业分了,后来忙事业,想到这,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开门声音。 “哥?我听神农大叔说你有任务,你怎么还在家?” 尹娜?她回来拿尹政换洗的衣服。 “任务?张仲景?操,我差点忘了。” 赶紧拿出手机,发现机票早就定了,看看时间。。。 抱起狗子就要出门:“臭小子就拜托你了,我喝多睡过了,回来给你们带礼物!” 战魁向尹娜点点头,尹娜道“这么大了还冒冒失失的,怎么找老婆嘛。” 风风火火跑下楼,花花在我怀里撒欢,遇到熟人。 “刘姨,早啊。”我打招呼。 “小尹啊,出门啊?” “是啊,您遛弯去了?” “送孩子上学,上次给你介绍那姑娘你没回人家啊?” “啊,,那个,我最近忙,先不说了,我要赶飞机。” “哎哎?这孩子,真是的。。。” 把花花丢上越野车,赶紧走。 出了小区,有两个人站在房顶上看着我驶入街道。 “这样做,真的好吗?” 一身白群的女子问道。如果我在就能认出来,这是垚和月,是死神的两个女使者,也是任务的发布人员。 “我神的意思,暂时性的遗忘对他来说是好事,她回来的时候,他就会想起。” 露脐上衣短裙的另一个女子看着远去的车辆回答。 “那他会爱上别人吗?” “不会,他不会再爱上任何人,至于性,呵,男人。” 女子转身消失,白衣的月看着远方。 “请不要怪我神,这是对你好。” 来到机场,还好赶上了,花花空运,每次都这样,我去哪都会带着它,主要是花花也是主战力,后来还获得了类似地狱犬的技能,开启地狱之门。 处理完花花,来到候机大厅。 “喂,龙二,我的车在机场,找个人帮我开回去,对,照旧,我出团呢,好好好,那行,先不说了。” 每次外出,车辆都是保镖公司的人帮我开回去。 找个地方坐一会,我可以购买头等舱,但跟喜欢坐经济舱,有时候能遇到陌生人聊聊天。 玩着手机游戏打发时间,战魁突然出现在我身边的座位。 “主人,有恶灵。” 恶灵是人死后不愿意离开,或着别的导致的灵体存在,自从成为渡魂者,时常能遇到,最近越来越多。 “不管,跟我们没关系,鹰眼的组织在处理这些事的。” “叮咚,前往河南邓州方向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航班即将检票。。。。” 走了,登机,华阴看了那个女人一眼,穿着成熟的一个女人,发着呆,盯着黑眼圈,也不花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华阴能做的就是给鹰眼发个信息,仅此而已,偷偷拍个照,转身登机,可当我转身后,这个女人居然扭过头看着我,站起身走过来。 第222章 撕心裂肺 飞机上。。。 “a27?。。。a27?啊,找到了。” 放了包,找到位置坐下,不一会来了一个比我还胖的男人,一屁股坐下,我看了看他:“哥们,你好。” 他看了我一眼,没回答,就在玩手机。 a排两个位置,想着看样子旅途又没劲了,想睡会,却睡不着,于是在脑海和战魁聊聊天,四处看看空姐。 “主人,我好像忘了什么事情要提醒你。” 战魁在脑海说话,“重要吗?” “好像。。。我不记得了。” “想不起就不想了,我也觉得我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但想不起就算了。” 看着空姐,走过来。 “先生,不好意思,飞机即将起飞,请您关闭电子通讯设备,或调飞行模式。” “事儿,我一会就关,我这忙着呢。” 我旁边这个男人有些不耐烦,但我记得他之前刷段子来着。 “很抱歉,先生,飞机即将。。。” 男人豁的一下站起来,所有人都看着,包括我,什么人都有,这种人屡见不鲜。 空姐也被吓到了,男人比她高不少。 “哎哎?嘛呢你?” 我也站起身,按着这个男的肩膀,这种事,我见一个战魁揍一个,反正一般人看不到他。 男的刚想说话,这时我觉得手好冷,赶忙缩回来。 “你坐这里吗?我们换一下位置,你去后面好吗?不要闹。” 一个女人说话,她手按在这个男人肚子上,我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男人愣了一下,点点头,拿起东西就去后面坐去了,位置也空出来,我就这么看着。 “别担心,他会听话的,飞机还不起飞吗?” 这话是对空姐说的,空姐刚想说话,机长声音传来,空姐只好去忙。 女人看了我一眼,在我旁边坐下。 如果,如果只是一个陌生的小姐姐,那我一定很开心,但是,这个女人散发的寒冷我能感受到,战魁也能感受到。 “主人,是那个恶灵,要不要?” “不行,先看看。” 我阻止了战魁的出现,装作若无其事的坐下,一开始只是意外她只是附身这个女人想去一个地方,这样的事很多见,有些客死他乡的打工者,就会选择这种方式回去看看,一般不会被人发现。 但这个女人却主动换座位来和我坐一起,还直接影响了那个男人,虽然那个男人素质差了点,希望他没事吧。 有古怪? 女人坐下就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一般,呼吸平稳的都快没了,我在一旁是瘆得慌。 飞机滑翔起飞,进入平稳飞行,空姐开始推着小车车给大家服务。 “一杯果汁,谢谢。” “是我该谢谢您,刚才。” 我要了一杯果汁,笑了笑,手从女人眼前接过果汁,她突然睁开眼看着我的指环。 又看着我。 “要喝吗?” 我看着她问道。 “你能救我吗?我不想死的。” 她就这么看着我,很真诚。 “小姐姐,你说什么呢?” 我笑了笑,装傻。 她没有回答,又闭上眼睛,我以为就这样了,结果没过一会她又来了。 “你能救我是吗,我感觉你不一样。” “抱歉,我不能,回家后就赶紧走吧。” 我烦她,要不是在飞机上,我真的懒得搭理。 她又闭上眼睛继续睡觉,这次久了,来到河南上空,她又来了。 “你不救我,我就让飞机坠毁。” ??? 卧槽?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被恶灵威胁的时候。 “你想清楚,看看你身后。” 女人直接转过头,直接一百八十度扭脖子,后座好巧不巧那个被换座位的男人看着她,看到了,吓得发出小姑娘一般的尖叫。 我身边的女人也看到身后的战魁,战魁对于这种灵体还是有震慑作用的,于是这次低下头,开始哭。 男人的尖叫引来了空姐,他吓得像个小姑娘,指着我身边的女人说她是鬼。 “我死的很惨,我被几个男人。。。我不该死的,我没有做坏事,我还经常救济别人,遇到乞丐也会给钱。。。” “那几个男人呢?” 女人小声的喋喋不休,我问道,她突然停住。 “他们。。。他们都该死!” 这句话口音咬的很重,我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但我大概能猜到。 “你已经报仇了,去轮回吧,没准还能去有钱人家。” 女人看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表情,但看着她我突然笑了,像个小花猫。 “真的会吗?” “当然,相信我好吧,去吧。” 她居然笑了,接下来她仿佛变了一个人,开始用河南口音跟我说家乡的事情,我听着,旅途愉快。 落地后,她也没有行礼跟着我出了机场大厅。 “我还有事,就不送你了。” 女人笑着点点头,我准备打车,她突然又折回来。 “你有女朋友吗?” 我摇摇头,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 “那这个女人怎么样?”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不远处‘如家’的招牌。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哭笑不得。 “别闹了,赶紧回家,记得把身体还给人家。” 她吐了吐舌头,一个不注意凑过来亲了脸颊一口,我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谢谢你,我相信你,我现在觉得人间很美。” 她摇了摇手,转身消失在了人海中。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脸颊,战魁出现在身边浮空。 “那股恶散了!” 看着女人消失的方向,我突然感觉心脏一股疼痛,这种感觉让我差点躺在地上,窒息伴随,撕心裂肺一般,但好在转瞬即逝。 “好疼,刚才怎么回事?” 我确定那不是错觉,刚才的感觉真真切切。 按照约定,明天张仲景才会重返人间,我今天是提前到来,得去医院,我有点担心,是不是有什么病。 打车来到医院。 “医生,我没事吧?” 排队缴费各种我就不多说了,坐起来,穿衣服。 “奇怪,我不确定是不是仪器坏了,但我刚才在b超还有心动图的检查上居然看到了两个心率。” “你的意思是我有两个心脏?” 我觉得他在开玩笑。 第223章 想吃娇耳 人能有两个心脏?答案是不可能,为什么?自己百度。 生物只需要一个心脏起搏泵血,太多了没必要,消耗能量不说,也不需要这么复杂。 “想想也不可能,你现在赶紧怎么样?” 我揉了揉胸膛,没啥赶紧了,仔细赶紧跳得挺好的,脉搏供氧都没事。 “躺下,我再看看。” 我出医院已经入夜了,医生最后只能说自己搞错了,第二次检查却没事,想到医务工作者的辛苦,我也没有为难。 河南的小吃还是不错的,去领了花花,戴着逛街去,戴上狗绳,花花就可以上街了,但哈士奇的颜值还是很讨人喜欢的,前提这傻狗撒手没。 花花不贪吃,喜欢闹腾,漂亮小姐姐都喜欢花花,这让我感觉还是不错的。 第二天,天才亮,我就来到了南阳张仲景医圣祠,但我来到的时候,门口已经站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他穿着比较古的服装,不认识的看起来都像是汉服。 出任务花花都和我在,格外的乖,我说的是偶尔。 花花跑过去,围着老者转了一圈,就在他脚边坐下,我也不敢打扰就在那站着等着,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花花站起身,叫了一身。 “嘿,傻狗,闭嘴。” 花花跑回我身边来,老人才像如梦初醒一般转过身,看到我。 走上前几步,微微鞠躬行礼。 “渡魂者大人,久等了。” 我赶忙回礼。 “晚辈尹武,见过张医圣。” 老人笑了笑,有些不知所措,又看了看医圣祠的牌匾。 “我从没想过会流芳百世,到现在已经多少年了?” 像是在自问,又像是问我。 “距今已经一千七百多年。” 这个我记得,飞机上一直看史记。 “沧海桑田哪,大人,我是否可以进去看看,那位存在说了,这边一切听您的。” 看得出张仲景很想进去,要不是等我估计自己就进去了,但始终是生前当过官的人,知道什么叫规矩。 “现在?现在还不行,还没到时间,我们先去吃个早点吧,我带您尝尝河南的早餐吧?” 我看了看时间,还没到开馆的时间,现在进去被发现有点麻烦。 “那行,一切听大人的。” 张仲景倒是很明白。 “您别叫我大人,您叫我渡魂者或着小尹把,您是长辈,是我们华夏的祖宗辈。” 倒也不推脱,医圣就答应下来,主要是大人这个称呼有些奇怪。 来河南吃点什么好呢?那可真是太多了。 早餐,我们选了比较特色的小吃。 油馍头。 类似油馍又不是油馍,口感外酥里嫩,北方人一大清早,在早餐店里喜欢点上一盘油馍头,配上豆浆或者胡辣汤,美美地喝上一碗,吃上一盘,心里身上都是暖烘烘的,可带劲了。 “不管是这吃的还是眼前看到的一切,都那么的陌生,一千多年啊。” 老人看着外面热闹繁华的城市,不由感叹。 “是啊,在这一千多年里,你们同时期的其他文明都消失了,只有我华夏还在,还有很多很多人记得您,还有您的《伤寒杂病论》对后世影响极大。” 我吃完最后一口,对他说道。 他时不时在发呆,也不知道想什么,我也不好打扰。 时间差不多了,我带他参观景区,今天刚好周末,人还不少。 一边走一边看,偶尔闲谈。 “我死后回来了吗?” 张仲景下意识的问我。 “啊,是的,按照史记记载,晋武帝司马炎统一天下后的公元285年,您的遗体才被后人运回故乡安葬,您一会要去看看吗?” 这也是行程之一,大门内十米许为张仲景墓。 可他却没有多停留,一千多年,早就什么都不不会剩下,看着医圣祠对他的记载,开始和我讲述他的时代。 “我活着的时候,遇到的世间并不好,我出生在没落的官僚家庭,父亲张宗汉是个读书人,在朝廷做官,家庭当时殷实,我从小有机会接触到许多典籍,记得那时候从史书上看到扁鹊望诊齐桓侯的故事,是无比的佩服,从那之后开始对学医救人产生浓厚的兴趣。” 我们一边走,一边聊,很多都是他说我听。 “您是个圣人。” 他转过来看看我,笑了笑。 “我从没想过做什么圣人,当时社会,人心涣散,朝政不安。农民起义此起彼伏,兵祸绵延,到处都是战乱,黎民百姓饱受战乱之灾,加上疫病流行,很多人死于非命,真是“生灵涂炭,横尸遍野”,惨不忍睹。而府衙自顾不暇,为争权夺势,发动战争。这使的我从小就厌恶官场,轻视仕途,怜悯百姓,也萌发了学医救民的愿望。记得那是汉桓帝延熹四年,我才10岁时,就拜同郡医生张伯祖为师,学习医术。这一学就是多少个春秋,这一生呐。” 医祠有对这方面的记载,有些记载错误的他也和我说。 “张伯祖?”我在回忆这个人,想不起来。 “师傅当时是一位有名的医家,他性格沉稳,生活简朴,对医学刻苦钻研。每次给病人看病、开方,都十分精心,深思熟虑。经他治疗过的病人,十有八九都能痊愈,他很受百姓尊重。” 张仲景看到了一个带着孩子的妈妈在给孩子讲述张仲景的故事,孩子听完,奶声奶气的和妈妈说。 “妈妈,我以后也要成为医圣,救很多很多人。” “好的,儿子,那你要好好听话,好好读书哦。” “恩恩。” 哪怕母子已经走远,张仲景依旧杵在那。 “这个母亲让我想起一个人。” 张仲景要我跟上,继续。 “那时候,我有一个比我年长的同乡,他叫何颙,对我颇为了解,我依旧还记得他曾经对我说过,说我才思过人,善思好学,聪明稳重,但是没有做官的气质和风采,不宜做官。只要专心学医,将来一定能成为有名的医家。” “他的支持是我之后的动力,使得我更加刻苦学习医术,广泛吸收各医家的经验用于临床诊断,很快我便成了一个有名气的医生,甚至超过了我的老师。” 有些人与生俱来就是要做一番事业的。 我们就这样走走聊聊,差不多逛完了,我在想接下来该干嘛,张仲景却突然对我说。 “我突然,想吃‘娇耳’。” 娇耳?那是什么? 我有点蒙。 “那是什么?或许你告诉我,我能给你找来。” 第224章 战乱地区 现在的河南刚过秋季,我们找了一个公园长椅坐下,远处有唱跳的老爷爷老奶奶,路上遇到漂亮小姐姐非要和张仲景合影,他气质太足了。 “来,你坐下,我给你讲讲,哦对了后世有记载我是何时何地去世的吗?” 张仲景拉我坐下,花花在我一旁坐着。 我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来查阅。 “书上说。。。” “还是我来说吧。”张仲景打断我的话,看着远方开始回忆。 “那时候我在长沙做官,在告老还乡退休的时候,正赶上那年冬天,寒风刺骨,雪花纷飞。在白河边上,我看到很多无家可归的人面黄肌瘦,衣不遮体,因为寒冷,把耳朵都冻烂了,心里那是十分难受。” 一开始我以为是我的错觉,有点冷,随后从长椅看过去,冬天萧条的雪地,河水冰冷刺骨,已经花白头发的张仲景从马车探出头来,看着沿着河岸行走的人们,他们蜷缩在淡薄的衣服了,脸颊被冻得发紫,更显眼的是那已经冻烂的耳朵。 当我转过脸看看张仲景,外面的景色又变了,看得到一个房子,有络绎不绝的病人来看病抓药。 “我回家后,因为已经有了名声,所以很多人上门求医。可以说有求必应,整天都很忙碌,可虽然上门求医的人很多,可却依然挂念那些冻烂耳朵的人。” 医者仁心,我深刻的感受到。 “我用了好几天的时间来想办法。” 张仲景让下人们各种实验,甚至自己亲自去煮一锅冒着烟的药材,自己尝。 “后来呢?”我情不自禁的追问。 眼前的景象随着张仲景的讲述而发生着改变,仿佛置身其中的情景再现。 “后来,经过我厨子的启发,研究出了一个食疗的方子,我给取名祛寒娇耳汤。” 可以看到一个少年在城墙下搭建起一个棚子,开始架上大锅熬制。 “具体是怎么做的?您给我说说,如果现在没有了,我们可以自己做,这个时代很自由,能买到您想要的所有东西。” 满足顾客的愿望是基本的目的。 张仲景看看我,继续道: “所谓祛寒娇耳汤其实就是把羊肉和一些祛寒的药物放在锅里煮,熟了以后捞出来切碎,用面皮包成耳朵的样子,再下锅,用原汤再将包好馅料的面皮煮熟。 面皮包好后,样子像耳朵,又因为功效是是为了防止耳朵冻烂,所以我给它取名叫“娇耳”。” 咦?这听起来像是复杂化的饺子。 “我们现在有一种速食的,跟您说的这个差不多,但是没那么复杂。” 张仲景看我,眼神有些失望,我赶紧追话道: “不过,您要是还记得。可以自己做的,这样,我们现在去买羊肉,然后再去中医馆,我记得附件就有一家,然后。。。。” 我这才想起,这里不是我生活的城市,貌似没有可以做饭的地方,这就有点犯难了。 看到我说不下去,张仲景却问道。 “不知渡魂者大人,这个时代还有战乱吗?”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仔细想想,尴尬的点点头道。 “虽然我们身处的这个国家很和平,但这个世界上依旧还有一些国家处于战乱饥荒。” 张仲景看我的尴尬,哈哈一笑。 “您无需在意,人类本是如此。” 又继续道“既然有战乱,那就有需要祛寒娇耳汤的地方。” “额,您确定吗?” 我不是没去过战乱地区,当初跟着嬴政几人就去了中东,横穿战区,可张仲景虽然贵为医圣,但怎么看也不像是战斗人员。 “不知,有何不可?” 张仲景也很礼貌的询问我的意见,我也陷入沉思。 救济战乱地区的人民,这并不难,目前国际上也有很多像这样的人道主义志愿者,只是这可不是去一趟就完事的,光怎么去还是个问题,想到这,我想起了“管家”。 “您稍等,正在转接管家。” 接电话的不是管家,在张仲景面前,我打通了那个电话。 没有就等。对面传来了管家的声音。 “渡魂者大人,有什么能帮您的?” 我有些无语,重返者这么叫就算了,管家自从知道我的身份以后也如此,我看了张仲景一眼,他已经撤掉古时的画面,而是看着公园耍太极的老人们。 “我想去中东战区,您看?” 对面陷入了几秒的沉默,回答:“抱歉,大人,我没有接到月使的通告。” 被拒绝了?我没有很惊讶,上次嬴政来虽然人家尽心尽力,但也不想想嬴政是什么样的存在,毫不夸张的说,一人屠一国那是绰绰有余的,只要他想完全可以结束中东的战乱,可这次我却以自己的名义对他寻求帮助,确实没这么大的面子。 当初出于好奇,回去后,我让尹娜查了这个人,易于尹娜目前的能力,也很难才得到资料,管家本人的名字没人记得,但他出身一个专门为资本主义提供优质家族服务的人员,一战活动在伦敦,二战后转入创办的秘密会员组织,专门为特殊会员提供服务。 我当时特别惊讶,管家居然从一战就活着,这么一算也得好几百岁了,但尹娜的猜测是管家是一种职位称呼,而不是指某一个人。 “是吗?您等等。” 我放下手机,问张仲景:“祖师爷,您有没有这么大的黑色的卡片?” 比划了一下,张仲景随手一拿,递给我几张卡片,我擦,还真有? “额。。。管家,我这边有持黑卡的您看?” 因为我实在没有渠道能暗地里跑到中东去,光靠我自己的能力可能一周都解决不了飞机这个问题。 “您在哪?请稍等。” 告诉对方位置后,没有久等,但来人却不是管家,那人穿着像是上流社会的高管,开着大奔,西装革履,见面就是一副市侩的笑脸。 “您好您好,管家在北欧被事情耽搁了,我是受命来接您的。” 北欧?我想起长着双翼的双胞女孩,那边是她们受理的,莫非出事了? 我还在想,男人就递上自己的名片“某某有限公司,嘉良。”还真是高管呀,无语。 “您手里的黑卡是否可以给我看看?我需要查证您的尊贵。” 我点点头递过卡片,那人双手接过,无比尊重。 只见他从车上拿出一个箱子,打开我看了一眼,是个奇怪的石头,像是某种黑水晶,层次不齐,他将卡片插入石头缝隙,随后拔出来,又尊卑的递给我。 “大人,很抱歉,这张卡片有命令,我们能为您提供的只能是接送达世界上的任何城市,但其他的,我们无法完成,还请见谅。” 那人说完,对着坐在凉亭的张仲景微微鞠躬,张仲景却完全没在看这边。 卡片还有任务? 第225章 中药馆采购 管家在之后给我打了电话表示抱歉,未能亲自迎接,也很隐晦的告诉我北欧现在很乱,他自己有些照顾不周。 关于黑卡任务的解释,管家告诉我,持有黑卡的会是最尊贵的顾客,但是发放黑卡的存在对每张黑卡设置了一定的限制,比如秦始皇嬴政的限制就是没有限制,尽一切的给予帮助和最优质的服务,前提是嬴政没有征伐文明的打算,否则始皇一呼百应,再次铁蹄踏平整个大陆,那会是灾难。 说到这,我甚至想给娜娜打个电话,问问那臭小子在干嘛。 “您的意思是?” “是的,渡魂者,这张卡片的限制很显然,只能接送你们到达任意城市,其他的我们无法提供服务,不过善后的事是分内的。” 管家再次隐晦的给我示意,去哪都行,去战区随便玩,到时候我们给善后。 通话结束,我看着眼前的西装男嘉良,想了想问道。 “你知道北欧那边怎么了吗?” “北欧文明的更迭比华夏残酷得多,过去的伟人并不一定认可现在。” 这些人说话都很隐晦,但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却也自顾不暇。 后来的事,我跟嘉良借了一辆车,打算带着张仲景去买菜去。 “您帮我们找个目前处于寒冬的战乱城市,最好有很多无家可归的人,到时候帮我带一些肉和药材,这些我们可以自付报酬。” “您说笑了,分内之事。” 不一会儿留下一辆不算太显眼但很舒适的车后,嘉良再次鞠躬,离开。 张仲景这边。 “是不是很麻烦?” “没有,没有,走吧,祖师爷,我们去找您需要的食材。” 对于上车,坐下,这些都没问题,搞得我甚至以为他们来之前都在那边培训过,包括普通话的发音,按照史书记载,当时的发音跟现在可差很多的。 张仲景对于街头的一切事物都表现得不那么激动,但我还是喋喋不休的给他讲述着看到的事物,不如穿着短裙的女生,告诉他什么叫男女平等,张仲景却表示在医者眼里都是一视同仁。 先是去了最大的肉类市场,一圈出来,张仲景摇头叹息,这些饲料养殖的牲口完全达不到他的要求,而且他表示最好是现杀的羊。 好在河南还是有养殖场的,虽然有些远,但张仲景表示一点都不着急,路过中医馆,他让我停下,像是闻着味的走进了一家比较大的中药材馆。 “您好,先生,看病还是抓药呢?”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孩上前询问,职业性的微笑,张仲景却完全不看在眼里,而是看着四周码的高高的中药柜子。 “买药,我家老爷子自己就是中医,让他自己找吧,这是卡,给你们添麻烦了。” 递过银行卡,对方也收起眼底一闪而过的鄙夷,我却也不想一般见识, 接过对方提供的装药的框,跟着张仲景开始穿梭装满中药材的柜子,有些柜子很高,好在有梯子,当我看到张仲景招招手,药柜自己打开,药材飞到他手上,我赶忙阻止。 “祖师爷,这边有监控的,这样的行为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您要什么药材,我帮你取吧。” 说着指了指墙上的监控探头,张仲景想了想,带着歉意的笑,微微鞠躬,道。 “老朽唐突了,看到这药材就挡不住的热衷,还望见谅,那就有劳渡魂者大人了。” 瞧儒家思想的熏陶,这样的伟人值得众人尊重。 “您客气了。” 张仲景一边思索一边微微抬手打开一个个药柜,我负责取出一定的药材,有些我认识有些我并不认识,遇到不认识的张仲景也会给我作答,解释药理和药性,我也只能努力记着。 过程不长,看着地上好几筐的药材,张仲景一一查看,并且从中挑出一些不能用的药材,渐渐这样的动作引起店家的不悦。 “哎哎,买药就买药,干嘛呢?” 我只能回以抱歉,表示这些我们都要了,钱照付。 最后,几乎打包了药店一半的中药材,但张仲景似乎并不满意。 暗暗摇头。 “老师,是不是药材不合意?” 听闻,张仲景对我抱歉一笑。 “这些药材处理的很好,保存的也是极为不错,但一些药材药性没有达到我想要的。” 也难怪,张仲景是东汉末年的医圣,距今也有一千多年,有些中药并不一定还保留着记录。 “那您看?” “我想去山里看看,也许能找到需要的药材。” 张仲景对我作揖表示有劳。 山里?也对,药材山上才有,一边让店里的服务员将打包的药材放在车上,一边思索路线。 “当然,您想去的地方,就一定要去看看嘛。” 我自然是必须答应的,不管他想去哪,我都得尽力去满足,这是我的工作。 至于这些药材一共花了多少钱?那我只看到懒得数的一串数字,好在经济方面,重返者从不缺乏。 想来也对,你让人家来这个世界,却一分钱不给,有些家伙可不介意给社会找些不安定。 离开中药馆,大堂经理晓得脸都堆在一起,点头哈腰送走我们。 驱车离开,张仲景挥挥手,车后的药材全都消失了,我表示惊讶,只见张仲景收起来一个比巴掌稍大点的药葫芦。 虽然很好奇,但也不敢多问,老人看着窗外,若有所思,看着路边的行人和喧闹。 “那个,我们要先去一趟机场,我的狗到了。” 花花作为活物托运,比我晚一天,得赶紧去接出来,不然这玩意指不定把机场拆了。 张仲景没有回答,也没有反对,依旧看着路人。 “现在普通人能活多久?它们身上我看不到中药的味道。” 张仲景始终是忍不住好奇,闲聊起来。 我想了想,答: “平均七八十岁的寿命,如果不患上重大疾病,活过百岁的也是有的。” 看得出张仲景的惊讶。 “莫非有什么神奇的医道不成?我在一些人身上闻到了类似药理的味道,却又很纯粹。” 张仲景表示的应该是一些服药或者输液过的人。 “也算是吧!第二次世界大战,西医开始传入华夏,比起中医的温和药性来说,西医的及时和针对性更加便捷,于是。。” 张仲景看着我,我咽下了“西医取代中医”的说辞。 “于是,在那种环境下,西医更加得到发展,再加上过去的时代更替,中医出现了很多都失传。” 张仲景点点头,表情有些悲哀,我也不敢再说话。 良久“我本不打算重返的。” 张仲景说出一句让我惊讶的话,并不自觉的问道。 “为什么?” 第226章 入夜山里 张仲景告诉我,他对这个时代并不好奇,死亡后上天浩荡,他获得了自己的一片天地,潜行研究药理,企图以中医之术战胜最大的敌人,却一直不得。 他没告诉我所谓的最大的敌人是什么,只是告诉我,又一天,那位尊贵的大人来了,告诉他可以回到生着的世界游历,但他拒绝了,理由是无法战胜它,也就没有资格再回去。 “后来呢?” 机场停车场,我没有下车,张仲景的话让我入迷。 “后来,他告诉我,这个世界已经有了针对它的办法,虽然并非中医之道,而我愿意来的目的是因为。” 张仲景说着,从衣袖拿出一本泛着绿色光芒的古籍。 隶书写着,伤寒杂病论。 这是张仲景穷其一生呕心沥血完成的,对后世有着重大影响的医学着作。 是一部论述外感病与内科杂病为主要内容的医学典籍,也是现在中医学院开设的主要基础课程,想必,这应该就是真迹。 “那位大人告诉我,后人对我的认可,还有中医药学的失传,这让我难以入眠,才答应重返人间,能与历代中医之道者共事,得上古之神神农钦点是我的荣幸。” 张仲景不想别人,对我没什么遮掩,意思很明确,因为不想中医学断了传承,所以打算重返人间,并且入驻百草堂。 在花花暴走的边缘,终于交到我手里,自顾自跳上车,对我爱搭不理,花花却引起了张仲景的好奇。 说了很多抱歉,并且爽快付钱,工作人员才不耐烦让我离开,毕竟哈士奇可是“美名”在外的。 “这并非兽!” 花花对张仲景的眼神很不以为意,倒是张仲景直接按着狗头一顿摸。 “老师您看出来了,它叫花花,不是真的狗,是鲁班大师为我做的机械狗。” 一开始花花很抗拒,但被张仲景到处摸了摸,反而很舒服。 “难怪,能再见鲁班大师的机关术,是老朽的福分,能如此逼真,实属神作。” 也就如此,研究治病救人的医圣对于非生命体的花花也就只是感叹而已。 接下来就是直接跟随张仲景的大概指引前往郊外。 本想准备一些登山用的东西,但张仲景没有给我这个时间,他并没有停下让我准备的时间,甚至不在乎时间。 进山,已经入夜了,但老人依旧如履平地。 朝着一个方向,张仲景并不选择好走的道路,甚至速度加快,我和花花全力才跟得上,花花甚至不得不型化。 一个飞跃再次来到张仲景身边。 “这是木舌草,如果直接食用没有效果,但如果搭配蛇肉入药,能治疗口舌痉挛,面瘫。” 张仲景给我介绍,我感觉我看东西都难,老人家居然越来越有劲的样子,我也不敢多言,赶紧用手机拍照备注。 因为森林防火意识,拒绝了张仲景制作火把的提议,有花花在,能提前预警一些山里的野兽。 好在张仲景并非生杀者,没有招来奇怪的东西。 老人依旧一边寻找一边讲解,并且递给我一个木制药箱,跨到身上,开始了我的药童之旅。 张仲景每找到一种药材植物,就会跟我进行讲解,有些药材甚至是缠绕古树的藤蔓,石头里的苔藓,甚至是雷击木的木屑,我需要一一记录,并且收齐,老人还不厌其烦的教我采集和处理。 不知多久,张仲景已经在一颗石头上打坐看着手里的药材入迷,我只好在一旁的树上小憩,花花巨大的身躯卧在张仲景石头旁边,我看了看手机,快天亮了,gps显示我们在山脉里,这时,大雾起。 很快,大雾就弥漫而来,能见度更低了,真当我准备跃下树,腰间的药箱却发出微光,驱散着身边的雾气和水汽,附着物依旧在我体表附着,黄河之力运转已经得心应手,一整夜的运转没有勉强。 担心老人,我下树,却看到老人周围雾气不可进身。 “老师,这雾?” 刚想问,才开口,花花猛然抬头看着我,一瞬间我明白花花这个眼神,但却来不及了。 只感觉从右边传来巨大撞击,战魁都没来得及,我就被撞飞出去。 我直接撞断了一棵树,砸在一颗巨大的断木上,摔得我七荤八素,好在附着物的保护。 花花也不含糊,看到主人被攻击,直接伸出利爪朝着雾气中扑杀而去。 我咳嗽站起身。 “战魁,那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速度太快,应该是山精之类的。” 战魁互在我身边,我看了看老爷子,依旧在那打坐,手里的药材泛着光芒。 心里无语,这都啥时候了,还顿悟呢! “管它是啥,别让它靠近张仲景,战魁,揍它!” 屈膝,朝着花花在的位置激射而去。 山里有啥?其实我也不知道,大概就是蛇虫鼠蚁,猛兽之类的,因为张仲景并不一定会吸引来奇怪的东西,所以我有些大意了,被雾里的奇怪东西攻击,这要是普通人估计直接嗝屁了。 花花只能靠着本能在战斗,却被戏耍,对方速度极快,我也抓瞎,根本看不清对方样子,只有战魁才能追上对方,交手几次我都是被撞击,可以确定的是对方不是人也不是灵体。 又挨了一抓,好在附着物挡住了,可却让我无比恼火。 “躲躲藏藏,畜牲,出来呀!” 脑海中听到战魁的声音:后面。 几乎是条件反射,转身抓住了粗壮的利爪。 “抓到你了!” 脸不由自主靠近想看清对方,透过雾气却看到极度惊悚的黑色的,类人似虎的大脸,我吓了一跳,手不自觉松开。 对方对我发出巨吼,再次遁形。 “卧槽,什么鬼东西!” 这一停滞,给了花花和战魁机会,花花一口扑向,咬住对方脖颈,疼痛,花花挨了一下,被拍飞,战魁也爪到对方,血腥味出现。 怪异的野兽再次扑向我,正当我准备格挡,却发现对方以我作为着力点,朝着石头上的张仲景扑去。 佯攻?艹。 “老师,小心!” 对方目标居然是张仲景。 第227章 被咬了 时间,仿佛静止。 从张仲景身上震荡而散开的柔和之力,让我包括花花战魁都无法挪动分毫,空中的野兽保持着张口扑杀的动作,静止在空中。 身边的雾气开始散开,阳光洒向山谷,我看到了。 攻击我们的是一头黑色的老虎,但又不像老虎,它造型有些奇怪,散发着诡异。 说实话,感觉像是快变成人的老虎,或者快变成老虎的人。 不知停滞了多久,等我能动的时候,张仲景抬起头,怪物无力跌落,挣扎着再也爬不起来。 我大口呼吸着,战魁悬浮不敢有动作,花花变回原本大小,舔着被抓伤的地方。 我有些脱力,张仲景去看着眼前的奇怪生物。 “为虎作伥?有意思的东西,你似乎有啥求我?” 张仲景收起手里都药材,好奇的看着匍匐的动物! “老师,这是?” 我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 “渡魂者,这是山里精怪所化,古文记载为虎作伥,以为是被老虎咬死的人变成的鬼,其实是一种山精野兽,一般难被人发现罢了。” 张仲景说完,看着这只山精,山精发出低哼,像是在交流。 不久,张仲景站起身,像是听明白了山精的话。 “原来如此,那倒是你我有缘,那就跟你去看看。” 随后,就很戏剧化,山精在前面带路,我们二人一狗跟着它走。 值得一提,张仲景只是看了战魁一眼,略微思索,微微一笑,战魁没有表态,消失在空气中。 对此张仲景只字未提,我也忙着查看花花伤势,没有注意到。 来到一个背阴的山涧,一个洞窟,山精怒吼后再次往前走去,转角居然看到了另外一只山精,看着隆起的肚子应该是母的,而且怀孕了。 “老师,它。。。” 张仲景示意我别说话,他走上前,摸了摸无法动弹的母山精,然后示意我过去,递给他药箱,我打开看过,这药箱年代久远,里面啥也没有,我放进去的药材合上再打开就没了,张仲景打开却是满满的瓶瓶罐罐小药瓶。 这让我有些好奇,但也不敢多说,母山精只是看了我们一眼,瞪了瞪花花,又疼得闭上眼,引路的山精匍匐在张仲景面前,拟人而形象。 “放心吧,我能救她,万物生来不易,为医者同视万般生命。” 说着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上门花着一个虎头。 抬起母山精头,绿色都液体倒出,倒入山精嘴里。 我看得入迷。 然后收起药箱,再次合上递给我背起来。 我还是没说话,也不知道该说啥。 只见张仲景将手按在山精肚子上揉。不一会,母山精开始呕吐,突出奇怪的草团还有一些粘着的胃液。 “山精,不以万物为食,属于修行之道,你这是病急乱投医吖,险些害了性命。” 老中医把山精吐出的东西拿起,我好想看到了草团还在动,有些恶心的咽了咽口水。 “放进去。” 我愣了一下,赶紧打开再次空无一物的药箱去接诡异的草团。 张仲景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将草团放进去,我偷偷看了一眼,似乎是蠕动的草团裹着一个珠子,太恶心,赶紧合上。 再看母山精,突出口她情况好了很多,张仲景业点点头,看着依旧匍匐的山精。 “修行不易,你们未被世人所知,也未曾害人性命,这才是我救你的原因,万物有道,别再乱吃了。” 阳光透过山涧照射而入,这一幕我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 本以为这已经完事儿了,张仲景却把我叫过去。 “把手伸出来。” “啊,哦。” 我只好乖乖伸出手,然后匍匐的山魈站起身看了看张仲景,又看了看我,我还搞不懂干嘛。 却听到张仲景道:忍着点。 啥?啊!卧槽! 山精直接一嘴咬住我的胳膊,我想缩回来,张仲景却死死掐住我胳膊,花花站起身,却不敢动,战魁也出现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看着。 我没有反抗,只是惨叫,随后,山精松口,满嘴鲜血。 像是脱力一般踉跄到母山精身边依偎。 张仲景从衣袖取出一瓶药,倒在我伤口上,灰色的粉末,很快就止血了,伤口却没有愈合。 张仲景放开我,我捂着胳膊疼得要打滚。 “这是你偷袭的代价也是治疗它的报酬,好生修行,切记不可伤人。” 然后?然后我特么晕过去了。 对,这很丢脸,我一大老爷们,居然被个畜牲咬得疼晕过去了。 我再次醒来是被烤肉的香味勾引而醒来的,也就是饿醒的。 然后就是花花的舔舐,等我醒来发现自己泡在一个水潭里,水潭的水冒着黑烟。 “醒了?可惜你不是童子之身,否则效果会更好。” 我爬出水塘,开始穿衣服,我心中万般好奇,却不知道从何问起。 接过张仲景递给我的烤鸡,大口哚哚,有点苦,鸡腹是药材。 再吃更苦了,想吐掉。 “吃下去,良药苦口利于病。” 张仲景的话语不允许反驳,我只好使劲咽下去。 张仲景坐在一旁,抚摸着花花,我这才发现我们在一个河岸边,附近是草皮,没有人烟。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这是你的造化,你身体里的煞气已经祛除干净了,山精乃自然所化,这对你是有好处的,日后你便知道。” 我看了看手臂,伤口结伽了,有些痒,倒是感觉浑身轻松不少。 “虽然不知道这么做的意欲何为,但我相信老师。” 虽然这一系列遭遇有些莫名其妙,单我还是相信张仲景不会害我。 吃饱喝足,我拿出手机,还是没信号,但时间? “老师,我晕了多久?” “已有三日。” “啥?” 我们在这山里待了这么久,我都不敢相信。 “我药材已经找齐,走吧。” 张仲景似乎并不会迷路,走了不到两个小时,我们就看到了一户人家,是护林员的房子,还没走到就听到了犬吠。 告诉他们,我们是进山才要的中医学生,并且给出身份证,对方驱车将我们送往镇上,找到车已经是下午。 对这几天的“失踪”尹娜表示,这个哥从不靠谱,管家这表示已经找到了合适的地区,随时可以前往。 第228章 战区义诊 我再次被痒醒,手臂实在太痒了,我感觉我伤口感染了。 飞机上,我再次查看伤口,山精的齿痕已经移位,这很奇怪,除了有点红,没啥特别的。 张仲景除了一开始的好奇,现在已经闭目养神,花花在他旁边睡着,见我醒来,睁眼看看我,又趴下。 没敢打扰张仲景,确定自己没发热,没感染症状,只是有些痒,只好忍一忍,准备下飞机再问。 从山里出来,到镇上再到最近的机场,天亮的时候就已经坐上管家派来的飞机,依旧没见管家本人,只是通过电话,他人在东欧,飞行员是个外国人,也会说中文,只是不怎么说话,登机就说了一些注意事项。 他会送我们抵达一个农场,附近的城市正在经历冬天和战乱,我们以国籍志愿小队的名义前往,官方不承担责任。 靠近的时候能看到一架战斗机跟飞了一段路,飞行员进行交涉,我听不懂,但能猜到应该是航空管制。 降落之后,就被一些军车包围了,我有点担心,张仲景倒是一脸无所谓。 武装者没有为难我们,除了喊我黄皮猴子,飞机一些军用物资被接管,看来的管家通过这样的方式将我们送达的,两个持枪的武装份子驱车送我们前往农场。 扔下我们,还拖走了两只撞死的羊,农场主敢怒不敢言。 对我们的态度也不好,但看得出应该是管家打过招呼,给我们用他的车,还有羊。 农场主叫约翰,有一个十岁都女儿,妻子有些憔悴。 磕磕跘跘的英语告诉我们,只要有人买下她们的羊,她们就打算搬离这里,战乱已经让这无法生活。 男主人阻止了女人跟我们的抱怨,示意我们可以挑选了。 约翰到城里雇了一些男人,酬劳是食物和黄金,虽然不对,但还是雇佣到了不少人。 张仲景的意愿是到城里布施,我必然是全力以助的。 选好的羊在被那些雇佣的男人宰杀,我们驱车前往军管的城市里,路边随处可见的血迹和弹孔,看样子不久前发生过什么。 雪已经下了一天,透过破损的窗户能看到充满警惕的眼神在向外观望。 “老师,你看那里如何?” 我指向一出残垣断壁,一栋别墅被战争清洗,相比其他地方还不错。 这个城市目前没有反抗势力,军管之下,最痛苦的莫过于人民,医院也被征用,冬天更加难熬,很多人病倒了。 更军队租下,五金店打造的大锅也完成了,打着国籍志愿者旗号准备对这里的人民进行布施,这样的事,迎来了两个战地记者,男的扛着摄影机,女的是美国人,除了眼圈有点黑,颜值还是不错的。 稍微介绍,女人会说中文,男的来自加拿大,两人在这生活了一个月。 张仲景没有拒绝两人的加入,并且答应力所能及的帮忙后,一起上车了。 “尹先生,你好,请问你们来自哪里?” “华夏。” “请问为什么当志愿者呢?这里正发生战乱。” 很多问题我都不想回答,记者的问题总是尖锐,张仲景看着充满警惕的人民的眼神,若有所思。 这时,车停下,前面一个男人冲向汽车,武装份子叫嚷着,我感到不妙。 一声巨响,我们都包头弯腰,一个弹片穿过挡风玻璃,却停在女记者面前,被张仲景捏住,女记者吓懵了,张仲景无视烫,捏在手里看了看,问我。 “这就是现在的武器吗?” 女记者还在蒙,我回答是的。 随手丢弃,暴乱很快就被军管。 突如其来的事故没有影响张仲景的决心,女记者也很识相的没有追问眼前这个神秘东方老人。 当天下午,宰杀好的羊就送达,面粉也送来,大锅架起来,我负责碾磨药材,门口支架起案板,武装人送来了很多碗。 “需要熬制一整晚,我想义诊,你负责让他们搭建一下。” 好在这里的让会和面,包饺子女记者自己也亲自动手。 武装份子没有找我们麻烦,反而很配合,这应该是管家的影响力。 义诊搭建好,用当地文字写着,大概是免费救治,免费领取食物的意思。 一开始看到的让很警惕,直到一个小时后,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小女孩到来,女记者负责翻译。 男人哭诉,女孩被流弹击中,有些感染,医院不救治普通人,只好来这里试试。 一开始我有些难办,张仲景是中医,对于这种外伤。。 显然是我想多了,能成为医圣的人,对于外科也是极为在行。 医治手段非常特别,但效果也是非常理想。 第二天,张仲景心心念念的娇耳就已经开始向人们布施。 我喝了一碗,发型跟现在的饺子很不一样,有很浓的中药味,却不是很苦,喝下去浑身尤其是耳朵鼻子都暖洋洋的,在这种冬天,是非常不错的药膳。 还没到下午,布施的娇耳就已经没了,雇佣的男人们征求了我们的同意回家叫来了女人们。 “我能提供庇护,前提是帮我们工作。” 战争之下,活下去都难,还有工作呵食物,她们对我非常感恩,听得最多的也是感激的话。 “尹,你的老师已经从昨晚到现在没有休息过,也没有吃过东西,你确定这样没事吗?” 女记者找到我,她有点担忧张仲景,也给他送去做好的食物,张仲景只是作揖表示感谢,一点都没吃。 我看了看还在忙活的老人,依旧神采奕奕。 “不用担心,他经历过比这还要惨烈的,帮我把这些药材送过去。” 递给女记者研磨好的药材,这几天跟着张仲景,我的中医学也是有了很大提升。 包括煎药,分辨药材。 女记者才出去,就又着急忙慌的冲进来,一个军人被地雷炸了下肢。 “医院呢?” 我很诧异,一些当地人搞到一些武器针对部队,所以他们霸占了医院。 “来不及了,这样的伤。。。” 张仲景正在查看武装份子的伤势,同行的武装份子正在跟看病的本地人对峙。 这让我很不安。 第229章 医者仁心 医者仁心,在有着慈悲心的医者面前,不分高低贵贱。 对于张仲景来说亦是如此,我见,我闻,我必救治。 我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一开始我们布施义诊确实换来了周边人民都感恩,但这种感恩却很粗浅,人都是如此。 剑拔弩张的气氛下,已经有人开始吵吵,他们是侵略者,他们是敌人,不配救治。 我听不懂,大致意思能从表情上看出来,但这让我有些恼火,老子本来就是来恩赐的,搞得像欠你们似的,关键是,手臂好痒,越是痒我就越是心烦意乱。 甚至有些不知不觉激活了指环,好在女记者主动挡了出去。 跟我们在一起这么几天,她终于明白中医之道的一些道理。 比如,医者仁心。 但一个女人怎么挡得住?就在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 “小尹,愣着干嘛,帮我按住他,你们来几个人,把他裤子剪开。” 张仲景忙的时候就喊我小尹,我并不觉得这是不尊重,老实说他可是祖师爷,这是我的荣幸。 张仲景这一喊,我感觉一冷,赶紧跑去帮忙,花花叼来剪刀,几个大男人放下枪开始忙活,加拿大男人扛着摄影机在一旁拍摄。 张仲景的急救医术也是非常到位,我参与过很多急诊外科手术,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啥也不是。 当然按理来说这种伤就算在国内,送去医院没死路上就已经算命好的了。 下肢都炸烂了,粘连的肉都没二两了。 “老师,这还能救吗?” “保命没问题,以后能不能再跑起来就看他的造化了,去把药箱拿来。” “跑?啊,哦,好,马上。” 这边,女记者找人把门关上,自己站在门口,谁敢向前就开枪,手里颤颤巍巍的拿着一把步枪。 看这发狠的样子,谁也不敢靠近。 这一刻我有点想笑,这娘们还真有意思。 手术过程很快,张仲景最后只能进行了止血保命,原因是地雷威力太大,骨头都碎了,没办法复原,但我知道,这种伤,别说复原,能保命就不是现代医学能做到的事情了。 等张仲景再次走出建筑,外面围着很多人,也有很多武装份子。 老人只是洗了洗手,抽空尝了尝本地的一些食物,摸了摸坐在墙角抱着枪的女记者头,又继续坐到了义诊的位置等待着下一位患者。 就是那么云淡风轻,暂时,没人再敢上前,武装份子带走了伤员,我坐到张仲景身边,娇耳继续布施。 “老师,他们带来了战争,为什么也值得救治呢?” 看着军车走远,这些人没有表达感谢,也没有过多停留。 “我生活的那个年代,战争横行,人民没有错,将士也没有错。” 张仲景开始吃着娇耳,每天第一碗他都是亲自试吃。 “那错的是谁?” 一个妇女给我盛了一碗,老实说我也饿了。 “错的是那些贪婪的当权者。” 我没再说话,这话我深知。 张仲景吃完,让我伸出手,他给我把脉,若有所思,又看了看被咬的地方,摸着山羊胡点点头。 “老师,我总觉得有些痒,您看这是。。。” 刚好,能问问这是什么情况。 “呵呵,不急不急,再忍忍,快了。” 老爷子说话云里雾里的。 这时,我卫星电话响了,这是飞行员留给我的,这边信号基站被毁了,只能用这个。 “喂。” “哥?你啥时候回来?” 尹娜? “不知道,我现在还在北半球呢,怎么了?” “没怎么,政儿不想上学,今天又逃学了,去了百草堂,那儿的老中医都宠他。” 这个兔崽子,无法无天了是吧? “不过,哥你也别怪他,他昨晚跟我说梦见妈妈了,他很听话也很聪明就是不喜欢去学校,说老师太笨了。” 想妈妈?突然想起赵姬重返的那三天,她做到了一个母亲应该做的。 “好吧,你多照看点,这孩子聪明,不想读书就请家教吧,起码知识要学的,等我回来带他去秦东陵祭拜一下吧。” “嗯,好,他父母当初就是葬在西安的吧?” “是呀,先不说了,忙着呢。” “好,照顾好自己哥。” 挂掉电话,说实话有点想家,想有人给我做饭,想。。奇怪,好像回家也没人给我做饭吖。 摇摇头不胡思乱想,也不敢询问张仲景想什么时候回去,一千多年了,让他再折腾几天吧。 第五天,带来的面粉药材消耗得差不多了,我决定问问张仲景的意思。 “老师,面粉和药材都。。。” 今天城里实行宵禁,除了跑过的流浪猫狗,接上没什么人了,这个街区电还没断,路灯歪歪斜斜。 “嗯,时辰差不多了,明天会有大雨吧。” 张仲景抬头看看夜色,我跟着抬头,今天是暴晒的一天,哪儿来的雨? 女记者叫温蒂,相处几天还不错,张仲景还给她开了一副药,我随口问了一句,老师却只说,养身子的妇科药,从那以后,温蒂对张仲景是既感恩又尊敬。 “开饭了,今天应该没人了。” 温蒂送来食物,张仲景没吃,只有我在一旁坐着边吃边想事情。 “你们该走了。” 张仲景突然跟温蒂说。 “老师?” “这个城市还隐藏着巨大的危机,你们现在走还来得及,我的旅行也差不多了,耽误渡魂者大人够久了。” 张仲景一旦喊我渡魂者就说明他严肃了。 我赶紧追话“我们的补给用完了,战争不知道要持续多久,今天天气回暖,我们也差不多要回国了。” 老爷子不说话,看着夜色。 温蒂也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两人也拍摄到不少的素材。 “老师,我能去华夏找您吗?我想跟您学习中医之道。” 温蒂似乎下定决心,不顾同伴阻拦。 张仲景看着温蒂,笑了笑,没有答应也没反对。 天刚亮,花花的声音吵醒了我,楼上下来,花花龇牙咧嘴对着门口。 没有看见温蒂二人,老师也没看见,一个人在墙角,把头伸进捣药罐吃着什么。 外面阴天,气氛有些诡异。 第230章 锁城 “喂,你干嘛呢?” 虽然气氛不对,但我还是好奇这个人在干嘛,药缸里是一些熬药剩下的残渣,又不能吃。 花花还在叫,我制止住,它来到我身边,警惕着。 花花作为机械犬说没有胆子的,但显然是惧怕什么。 这让我很不安。 “喂,说你呢!” 我捡起一个东西砸过去,砸到了。 那人不动了,然后缓缓抬起头,脸上长满了脓疮,还好我没吃早餐。 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嘴里说着,吃药,救救我。 看到我,颤颤巍巍的走过来,我皱眉。 张仲景呢? “在这等着,我去找老师。” 她听不懂,我又用英语说了一遍,她开始变得有些暴躁,朝我扑来,喊着救救我。 花花一头撞向她,她被撞飞出去。 “老师?” 这让我更加不安,病人什么时候进来的,而且看起来像是得了怪病,我出门,义诊这里没有人,但是接上却是游荡的人,这一切都那么的诡异。 我再次回到房子里,温蒂下楼,遇到我。 “怎么了?” “你见过老师吗?” 她摇摇头,还想问什么,却盯着女人被撞飞的方向,我看过去,她已经再次爬起来。 胸骨已经内凹,却还是说着,救救我,这一刻让我头皮发麻,我在她身上看到了黑色的气息。 “走走走,这病人有问题,别靠近她。” 拉着温蒂,喊着花花往楼上走。 又遇到摄影师,还在抱怨没睡好,抓着脖子,像是被蚊虫咬了。 找了一圈没找到,一个做饭的妇女告诉我们,早上来的时候看到了顶楼有人。 我三步并两步上楼,终于在天台找到了张仲景。 “老师,您在这做什么?下面有个病人她。。” “终究还是来了。” 我话都没说完,张仲景就打断我,看着远处。 我走过去,下面的街道有很多人,影影绰绰,一个人从对面阳台掉下去,引起温蒂的尖叫,跌落的那人却又踉踉跄跄站起,朝这边走来。 “那可是五楼吖,那人。。。” 摄影师已经开始拍摄,眼前惊人的一幕。 “老师,这是?” “我不想重返,其实还有很大的原因,那年是我行医的第四年,我路过一个村子,那里饱受战乱,一些人活了下来,但是战争结束,病魔却悄然到来,一开始是一个人病倒了,我找不到病因,以为是普通风寒,再然后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人生病,我却找不到病因。。。” 张仲景说着,远处的建筑发生了爆炸,黑烟升起,那是医院的方向,看来是出事了。 “再后来,我没有办法,只能带着正常的人离开了那里,查阅典籍我才知道那是什么!” “瘟疫!!!” 我明白了,在华夏古代对瘟疫的记录很少,并不是华夏没有瘟疫,而是一旦一个地方发生瘟疫就很少有人能活下来,也就是现在说的未知的传染病。 “战争滋生都不止是人们的绝望,还有这些无法战胜的东西。” 张仲景终于是遇到了重返后的敌人,可这一切都那么巧,巧得让我有些奇怪。 “老师,现在怎么办?这些人。。” 张仲景摇摇头,道。 “如同行尸一般,病摧毁了他们的心智,病魔会驱使他们去感染更多的人。” 生化危机?不是吧(=?Д?=) 温蒂显然也想到了什么,这时,有人敲门,确切的说是砸门,天台的门。 我脑袋嗡嗡的,着搞毛吖! “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封锁这个城市,杀死所有的感染者,焚烧,不让病魔有机可乘。” “这一城市?” “这么大的城,怎么说也有几十万人吧!” “不用担心,吃过娇耳的并不会感染,但我们还是时间不够,只能拜托你了,渡魂者。” “如果让他们跑出去会怎么样?” 看着楼下越来越多的“人”。 “人类文明岌岌可危,能活下来的人也无法承载文明的传承。” “我知道了,老师,如何封锁这偌大的城市?” “以我为引,借你大秦狱之力,定能锁住这空间。” 张仲景说完,盘腿坐下,慢慢悬浮而起,气场开始展开,激射而上的气息,很快包含了整个城市,而他也持续的漂浮在空中。 一个光球从我体内出现,这一刻我突然手臂奇痒,内心烦躁几乎让我暴走,仿佛从我体内出现的是极度憎恶的东西。 “渡魂者大人,利用这份愤怒,保持内心,有劳了。这也是那位存在的意思,祂告诉我,这个地方会出现针对人类种族的灾难,也是我最大的敌人,瘟疫。” 砸门还在继续,我还在消化。 “这个地方不是我找的吗?怎么会?” “万般皆是定数,无论你选择哪里,总归是这里,你随意选择的建筑也会是这座城最中心的位置,送他们出城吧,我会给你们放行,告诉她们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边的渡魂者也会给予你援手。” 光幕笼罩,黑云压城,天生异象,张仲景正在和病魔抗衡,这是竞速,是我杀光所有的病患,还是被变异的杀掉。 接下来的就简单多了,朝着一个方向出逃,将她们两送出去,这是有必要的,外面的人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更让我期待的是这边的渡魂者。 “温蒂,接下来的,我希望你们不要录制了,全力逃命吧。” 说完,怒吼一声。 “战魁,出来!” 黑烟起,将士出。 “我主,我感受到了你的愤怒。” “其实我也搞不懂这怒气哪来的,但也无所谓,那就。。。” “开路,杀出去!” “遵命!” 战魁不再隐藏身形,就在众人眼中,朝着门撞击而去,花花看我一眼,我点头。 花花巨大化,跟着战魁杀去,黑色附着物覆盖全身。 “跟着我!” 不管两人有没有反应过来,花花已经化身移动喷火器,被战魁撕碎的还在挣扎的,全部都焚烧。 从顶楼到一楼,从街区开始,我处于一种暴怒的状态,黄河之力全力运转,朝着出城的方向。 病魔者,一个不留。 第231章 夺命狂奔 这些病患有错吗? 我不知道,战争之下的绝望已经让他们苦不堪言,再加点瘟疫病魔的滋生,她们已经堕落,唯有死亡得以解脱。 一路下来,面对这些虚弱,攻击性不强的病患,战魁显得狼入羊群,没有一合之敌,花花张大巨口一路焚烧,惨叫此起彼长。 我尽量不去听,拉着温蒂蒙头跑,路过一个门,突然一条手臂拉住我,侧目。 满是痤疮,恶心至极,可他还笑着,嘴里嘟囔“找到你了,嘿嘿。” “滚开!” 飞起一脚,力量用大了,留下手臂上断肢,那人扎进建筑里。 我费劲把恶心的胳膊取下,还好不会传染。 “走,面巾别取下。” 刚出门,温蒂似乎想到什么,又折回去,这让我脑壳要爆炸,这妹子干嘛呢? 越来越多的病患靠近了,她们眼里的感情越来越少,似乎在说着。 “你们是志愿者,你们要抛弃我们吗?” “救救我,你可以救我的,来自东方的医圣。”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听到我能理解的呐呐自语,甚至没有想到,这些人说的话,其实我是听不懂的。 当我再努力去听,发动机的轰隆声,撞破车库门窜出。 “上车!” 没办法,跑起来,把摄影师拉上车,关门。 探出头,吹响口哨,不远处的花花和战魁注意到这边。 “开路,先出城!” 挥舞着一条手臂,伙伴们明白,丢下手里的敌人,开始朝着开路。 巨大化的花花像是坦克,奔跑,低头撞开丢弃路边的废弃车辆或者燃烧的军用车。 战魁负责略阵,防止撞到敌人,被卷进车轮导致车辆停下。 “砰” 再次撞到一个人,这已经不是第一个了,温蒂从一开始的尖叫,变成了颤抖一下。 “继续开,别停下!” 战魁送来了一个尸体上找到的两把步枪以及一串手雷。 我没用过,这一刻也不管这么多,另一把丢给摄影师,他显然已经被这一系列吓得不知所措了。 “不想死就学会反抗!” 不在管他,发现保险开着,调制点射,开始射击。 枪法太烂了,打倒的没一会又嗷嗷爬起来继续追逐。 只能等它们扒拉车,点射打头。 车辆在飞驰,温蒂车技不错,但一开始行动缓慢的行尸开始越来越多,甚至不畏死的扒拉车。 子弹打完,根本来不及换子弹,枪托都砸烂了。 “起来,战斗吖,你想死在这么?” 我高看了摄影师的胆子,他抱着枪缩在角落,颤颤巍巍。 转身一把掐住一个跳起的行尸,他们在畸变,我就留心看了一两秒,就感觉背上被人抱住。 好在指甲和牙齿咬不穿附着物,我下意识用手想把他揪下来,当它太灵活了。 转了几下,毫无办法。 车身也开始摇摆,挂着的人太多,车速被牵制。 “砰!” 我感觉子弹擦着我耳边,身上的行尸软下来。 一把揪下,砸向追逐的人群。 回头看,男人手里的枪口对着我,还冒着烟。 我来不及说什么,突然收到战魁的声音。 “主人小心!” 从一个撞到路边电杆的装甲车,一枚摇曳火光的火箭弹朝着我们射来。 电光火石之间,是战魁飞身上前,正面。 砰! “不!” 巨大动能将战魁炸飞,砸进建筑。 内心呼喊战魁,并且盯着火箭筒射来的方向! 一个穿着迷彩的行尸,只见他扔下冒着烟的火箭筒,再次弯腰取出一个火箭筒,能看到他嘟囔的嘴巴和流脓的脸。 “抓紧,城门到了!” 能看到光幕笼罩的砖瓦城门,近了! “躲开!” 来不及了,我一把抓住飞驰车辆的方向盘! “rpg!” 炮弹出膛,花花还是慢了,但也是有效果的,本来命中的火箭弹炸到了车辆后面,巨大爆炸将车辆差点掀翻,车辆也撞到了路边堆积的沙袋,停了下来。 危机时刻,运转黑色附着物形成护盾,保护住了温蒂,但自己也被炸得七荤八素。 眩晕之间,我又听到了,一个充满吸引的声音。 “人类不值得,人类需要进化。” 这个声音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如同恶魔的低语,一声声回荡! 让我脑壳要爆炸,“滚开!” 使劲捶地面,愤怒,手臂上一直发痒的伤口开始出现温热,驱散了脑海中的声音。 摇摇头,努力爬起,看到花花和战魁还在极力阻挡行尸的靠近。 “温蒂?温蒂!” 被我护住的温蒂被震晕了,拍拍她的脸,皱眉醒来。 看到她没事,我又踉跄站起去看摄影师,他被车辆压住了下肢。 撞的眼角都在流血。 “忍着点,我救你出来!” 捏住车,使劲往上抬,太晕了使不上劲。 修改附着物,扎进地面,形成杠杆,使劲翘起车辆。 咯吱,车辆被翘起,温蒂拖出摄影师,我放下,收回附着物。 “主人,更多的敌人过来了!” 战魁给出警惕,催促我们出城。 我粗略检查一下,摄影师腿断了,这可麻烦了! 背起他,拉着温蒂,朝着城门冲刺。 温蒂最后时刻,还从侧翻的车辆中拿出镜头已经摔坏的摄影机。 近了近了! 突然,破空音,眼角看到有东西从另一条街飞射而来,最后一秒将温蒂推出光幕,温蒂身上的污血都在穿越光幕的时候掉落在了这边。 巨大水泥电线杆插在我刚才位置,再看街角! 一个粗壮的畸形怪物,像是营养过剩导致基因突变的相扑选手,死死盯着我。 我也怒目而视,大胖子再次举起一辆车,准备砸过来,花花就从建筑冲出,撞击它,扭打在一块。 我还是小看了温蒂的胆量,她又进来了,拉着摄影师,想把他拽出去。 可就当靠近光幕,神奇的一幕发生了,温蒂可以自由穿梭,可满身是血的摄影师却被光幕拒绝,血色手掌抚摸光芒,变成了不可逾越都玻璃墙。 “不!不!不!” 温蒂还在努力,试图将男人从墙这边拉过去! 直到力竭,哭的稀里哗啦。 “没用的温蒂,没用的。” 摄影师颤颤巍巍的手拉开自己的衣领,露出脖子,流脓的痤疮那么的醒目。 第232章 穹顶之下 原来,光幕隔绝了携带病毒的感染者,一旦染上瘟疫,就不允许穿过光幕。 “为什么?” 温蒂不明白,包括我也不明白,我们都喝了张仲景的娇耳,怎么摄影师还。。。 “呵呵,抱歉,我不吃羊肉,早知道就吃了,可惜了都没机会尝尝神秘的东方药膳。” 摄影师因为个人信仰,没有吃羊肉,所以这才导致了自己被感染,温蒂已经哭得稀里哗啦。 摄影师只能将摄影机交到温蒂手里,两人用我听不懂的话说着什么,大概应该是交代后事,让她好好活下去之类的。 这一别怕是永远无法再见。 我听到了直升机的声音,也看到了靠近的越野车,终究还是引起了外界的注意,突然冒出来的穹顶,不知道会引来多少人的关注。 好在直升机没有试图穿过穹顶,而是围绕着飞行。 拿出卫星电话,看样子已经摔坏了,这一刻我想到的是给管家添麻烦了。 温蒂被穿着防化服的人们靠近拉开,她尖叫着哭泣着,抱着坏掉的摄影机,挣扎着。 从外面看起来穹顶之内被迷雾笼罩,能听到不知名的吼叫,越来越多的军用越野靠近围住了穹顶。 温蒂再也看不见迷雾里趴着的摄影师,站里着的我。 我突然想联系鹰眼,想来也没用,这不是华夏,况且灵异研究不管病毒爆发。 同一时间一些大国已经将目光关注到了这个被关禁闭的城市。 “渡魂者,时间拖的太久了,病情正在加剧恶化,你需要抓紧时间了。” 张仲景的声音。 “先生,可以,咳咳,可以把那个给我吗?” 摄影师已经爬不起来了,脓疮已经爬上面颊,他指着丢弃在一边的手雷。 我突然明白他的意思了,有些哽咽,走过去,捡起来,迟迟没有递给他。 他对我露出满是血的微笑,继续道: “去做你该做的吧,我不想变成怪物。” 在我走出十来米,身后发出爆炸,我强忍回头的欲望,内心感慨万千,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到最后我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是个战地记者摄影师。 战魁回到我身边,花花身上留着战斗的痕迹,甚至有些地方露出了齿轮。 我有些心疼,摸摸狗头,战魁颜色暗淡了一些,抗下了火箭弹的爆炸,对他也是不小的伤害。 “没问题吧?” 我开口询问。 战魁摇摇头,道。 “主人不死,我不灭。” 我点点头,茫然四顾,不知名的吼叫此起彼伏。 一人一犬一魂,守一座城。 突然特别想给某个重要的人打个电话,但却怎么都想不起该给谁打。 就这么走着走着,突然看到了一面墙上用油漆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 “这是?” 很突兀,很奇怪,毫无违和,似乎在哪见过。 “主人小心附近有人类。” 人类? 阴影处我看到了,那是。。。 在墙角阴影处我看到了满身漆黑的一个人,再看其他地方,不止一个。 就这么看着,以装束,很像日本的忍者,他们背着武士刀,捂着口鼻。 他们没有对我动手,我也没有贸然开口,花花虎视眈眈。 最后这些人又全部消失在阴影里。 “老师,我看到了。。。” “我知道,有很多奇怪的势力进入了城里,但我没有多余精力去关注他们,你自己小心,病魔正在汇聚。” 抬头,光幕里,居然有黑色的雾气在凝聚,让我很不舒服的感觉。 一路走一路猎杀,没有了后顾之忧,过程中我也发现手臂的变化,被山精咬过的地方变的有些不一样,出现了类似纹身的神秘花纹。 城市不算大,但也不小,时间已经过去一天了,我再次回到张仲景这边的顶楼,天要黑了,我有些累,找来了一些食物,坐在楼顶边缘看着渐入夜色的城市,一边吃一边胡思乱想。 我杀的有些麻木了,花花和战魁倒是没有累,花花受伤了,坐在我身边,战魁负责处理靠近的行尸。 “老师,还有多少?” 我都不记得我杀了多少,就是遇到就砍杀过去,一路走一路杀。 “不足几万,休息一下吧。” 张仲景依旧盘溪浮空,支撑着穹顶,我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可能真的是累了。 不知过来多久。 “渡魂者,该醒了,有人在玩火,需要你去处理一下。” 叫醒我的是张仲景,我睡得很好,起身。 花花已经痊愈,趴在阳台边缘看着缘分,我醒了就过来蹭蹭我。 “好吧,又要开始了!” 精力回满,我感觉身上充满了力量。 “城南,一些奇怪的家伙们猎杀了不少感染者,但他们似乎在准备着某种古老的祭祀。” 张仲景给我指引方向。 “这不正好,我一个人杀也杀不完。” 我倒是觉得有人帮忙是好事。 “以人血肉而祭祀,实属诡异,去吧,阻止他们,东欧的渡魂者也到了。” “好吧好吧,花花,我们走!” 直接冲顶楼翻身跳下,指环附着物变成镰刀,抓住墙壁泄力。 朝着楼底的大胖子行尸扑杀而去,经过一夜的变异,这些家伙全都变成了奇怪的怪物,偶尔看得出一些人类的样子。 新一天的猎杀又开始了。 与此同时,城西光幕一个人穿着西装革履的魁梧男人走进了光幕。 城市的味道让他有些皱眉,然后抬头看向了城市中心,光幕升起的地方。 “耶稣吖,你放弃了你的子民吗?” 魁梧男人喃喃自语,这时一个游荡在光幕周围的怪物发现了这个踏入光幕的男人,以为他跟之前穿着白色防化服的闯入者一样美味。 悄然靠近,隐蔽,然后疾速扑杀。 男人头都没回,一把捏住怪物的脑袋。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想是来自地狱的东西。” 只见男人稍微用力,挣扎的怪物滋滋冒着黑烟,最后不动了。 男人随手丢弃,怪物无火自焚,消散在空气中。 细看男人双手,如熊掌一般巨大,满是伤疤,最醒目的是如戒疤一般的十字伤疤。 “哦?东方渡魂者?还有一个华夏文明重返者,有意思。” 魁梧白人男子开始朝着我在的方向走来。 逐渐加速。 第233章 东欧渡魂者 东欧,也就是现在的欧洲东部(easterneurope)指由波罗的海东岸至黑海东岸一线向东达乌拉尔山脉的欧洲东部。 包括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俄罗斯、白俄罗斯、乌克兰、摩尔多瓦等数个国家。 另外塞尔维亚、克罗地亚、斯洛文尼亚、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黑山、马其顿、罗马尼亚、保加利亚和阿尔巴尼亚有时也被视为东欧国家。 东欧99%以上人口属于欧罗巴人种,民族多属于斯拉夫人体系,宗教以东正教为主,阿尔巴尼亚等国家和地区则以***教为主,经济大幅落后欧洲其他地区。 过去东欧国家大多由共产党执政,现已均成为资本主义国家。东欧剧变和苏联解体后部分东欧国家加入欧盟、北约。 按照亨廷顿的文明冲突论,东欧还可以细分为以下数个文明圈:被神圣罗马帝国统治过的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斯洛文尼亚、克罗地亚,以及被德意志帝国和奥地利帝国统治过部分领土的波兰属于西方文明下属的天主教文明圈,这几个国家不同程度地受德意志文化的影响(尤以曾有大量德国地主移民拓殖的波兰和捷克为最),大多数民众信奉罗马天主教(捷克例外,捷克如今已是无宗教信仰者比例最高的国家之一),较早建立代议制民主政体(如波兰早在1791年就颁布了欧洲第一部成文宪法——五三宪法),在东欧剧变后民主转型较为平和。 但总结东欧的文明,就是一个字乱,彪悍的北方文明没时间慢慢发展文明,从部落而来,就是打,一言不合就开打,类似俄罗斯的战斗名族,能用暴力解决的事情就不是事情。 论科技和文化也较为发达,如萧邦、居里夫人、沃卓斯基姐弟、罗曼·波兰斯基为世界知名的波兰裔文化与科技名人,约翰·冯·诺依曼、西奥多·冯·卡门、裴多菲、斯坦因、山陀尔·乔马、索罗斯等皆为匈牙利裔科学与文化名人,德沃夏克、米兰·昆德拉则为捷克的文化名人。 这些伟人也都是对人类文明产生卓越贡献的人,在被奥斯曼土耳其帝国长期统治的巴尔干半岛诸国(斯洛文尼亚和克罗地亚除外)大多属于东正教文化圈,这些国家的文明来自对拜占庭文化的学习和吸收,民众大多信奉东正教。 如果你不知道东欧,那你应该听说过:布拉格。 本谢夫.科舍伊.特塔鲁,也就是东欧的渡魂者,标准的俄罗斯硬汉,青年时期受家庭文明熏陶,父母都是考古学家,成年后父母去世,家道中落,他打过黑拳,做过猎人,走私过军火,在火拼后重伤弥留之际,得到了神的眷顾,成为了渡魂者。 看似粗壮的大汉,其实内心也无比细腻,知识面广泛,可以说是无信仰主义,也可以说是全信仰,因为不管是东正教还是基督教的其他三教他都能聊起来。 一天前,还在捷克带儿子踢足球的本谢夫突然看到了球场边上一个女人。 她的气场完全不同,如女王一般。 他知道她是谁,深刻的知道,如果不是她,他现在已经在臭水沟里腐烂了。 让儿子自己玩会,本谢夫走过去,屈膝表示尊敬。 玛丽亚.莫瑞芙娜,眼前这个如同女王的女人。 “渡魂者,假期如何?” “托您的福,我现在生活很美满。” 本谢夫站起身,看着正在踢球的儿子。 “东边的一个战后城市即将发生传染病,病毒非常猛烈,危机人类文明。” 玛丽亚告诉本谢夫。 “看样子情况非常不乐观,需要我做什么?” 本谢夫放下擦汗的毛巾。 玛丽亚摇摇头道。 “你现在去也来不及,准备一下,去做善后,那边有人控制住了情况。” 一座城的病毒,这种事本谢夫还没遇到过,一般来说任务都是带哪个伟人享受美好假期,或者教训一些不长眼的邪教家伙们。 虽然战斗力不错,但让他控制一座城的病毒,还真做不到。 “是谁?” 本谢夫本能问出。 “来自东方的朋友,位置已经在你手机里,放心去,你依旧是不死的。” 女人将手抚着男人健壮的胸口,本谢夫深吸气,他知道她的意思。 时间回到现在,我依旧在前往张仲景所谓祭祀的路上,艺高人胆大的我没有选择观望,直接一路杀到了现场。 “喂喂喂,你们这些家伙。。。。” 走进被怪物砸毁的围墙,我开始耍酷。 定睛一看,卧槽,好眼熟。 这些人戴着帽兜长袍,看不到脸,而他们衣服上的鸟图腾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些记忆。 那年在缅甸,抓走月的邪教,根据当初鹰眼给我的信息,这个邪教似乎信奉华夏上古时候的战神蚩尤,后来这个蚩尤神教很少有动作,我都快忘了。 让我印象很深的是当初那个大青蛙,还好这次没有大青蛙。 “渡魂者?” 为首一个帽兜祭祀开口,声音很难听,沉闷。 “哟,还有人认得我?哎我说,这可不是普通人能来的地方,病毒爆发啦。” 我没有轻举妄动,观察情况,六个帽兜人围着一堆怪物的尸体,似乎在举行某种仪式。 只见那几人面面相觑,似乎并不惊讶我的到来。 “我们不是战斗人员,如果可以我们这就离开。” 为首的人微微举起戴着手套的双手,这一下子搞得我有点懵了。 “好呀,滚,我不杀你们。” 嘴上这么说,心里开始询问战魁有没有感受到什么或者认识这种祭祀是完成了还是没有? 最后战魁也没什么好的意见,我只能看着这六个人后退,然后转身离开。 总觉得有古怪吖,我下意识摸了摸下巴,一言既出,也不好阻拦。 “主人?” “算了,先把这些尸体烧掉,花花?” 最后一声说完,吹起口哨。 砰! 一只巨大的狗从一栋建筑撞出来,速度极快。 “没受伤吧?很好,去烧了这些尸体。” 花花看了看我,走上前去围着尸堆转了一圈,随后微微屈膝,对着尸堆开始张开嘴,只见花花嘴巴开始不断张大。 火苗即将窜出,这时。 “不对!花花,闪开!” 第234章 持兵降世 花花反应很快,但焚烧已经启动,再关闭需要时间。 破空音! 花花直接被巨力击倒在地,发出悲鸣,嘴巴张的太大。 几乎第一时间我就已经站在花花身旁,这攻击我熟悉。 “狙击枪!战魁,给我找到他。” 面对花花,背后衍生巨大黑色盾牌。 “呜呜呜!咔咔。” 花花显然被打懵了,踉跄站不起来,下颚已经被打碎了。 关键时候,花花躲开了必杀,但从脖子到下巴全都被打碎了,露出棕色的齿轮机械。 “能站起来吗?” 我心疼坏了,花花已经跟我很久了,虽然他是机械生物,但我已经把它当做自己的伙伴。 仔细检查,花花暂时无法使用焚烧了,该死的,到底是谁! 灵异研究所?邪教? “主人,正在追击,是邪教的另一个分之。” “我不管是谁,给我撕碎他!” 微微屈膝,朝着战魁的方向,准备弹射。 “花花,在这等我,我。。” 真当我准备去帮战魁,眼角看到了,远处一个变异者被人砸进一栋楼,看样子有人在清理变异者。 这小小的打断却给我看到了墙角的燃油桶。 狙击不让花花焚烧尸堆,那我偏要烧。 想到就做,迅速奔袭,扛起燃油桶,化手为十字刃破开,开始往尸堆倒,一边倒一边提防再被狙击。 砰。 “妈蛋,花花,给个火。” 没了下巴的花花有些丑陋,只见花花咳咳咳,愣是没有冒出一丝火花,我只能无奈摇头,突然想到,我不是踹了打火机的吗? 从裤腿掏出一个打火机,心里想着。 “还不来阻止?” 点燃,准备丢弃手里的打火机。 “如果我是你,我不会这么干!” 来了? 我没有着急丢弃打火机,而是看向了声音的方向。 皱眉,这个站在墙头的男人,有些眼熟,黑色的头发,背着一把吉他箱子,牛仔裤,站里在那。 两秒,我想起来了。 “黄泽?” 老熟人了,在云南的西双版纳,我曾经遇到过一个怪异的杀马特,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他的故事,和诡异的再生能力。 “哟?臭小子,你老婆孩子呢?” 黄泽显然也很惊讶,但并不意外。 “老婆?” 我皱眉,他在说啥? “你不是拖家带口吗?这才没带来?” 黄泽依旧站在墙头,看着我,讥笑。 “你在说什么?” 我还是很诧异。 “哎?算了,我劝你把火放下。” 黄泽摆摆手,看着我手里的打火机。 “你的人开的枪?” 黄泽显然看到了没了下巴的花花。 “唔,这么大个都打不中,回去扣鸡腿。” 黄泽道。 “你找死!” 几乎两秒,我拳头就到了黄泽脸上。 没想到黄泽更快,抬腿一脚踹中我胸膛,将我踹飞。 “太慢了!” 还没落地,黄泽已经欺身上前,一拳将我再次打飞。 黑色附着物帮我抵消了几乎全部的伤害,但心中怒火依旧无法平复。 连续打击打火机已经脱手,被黄泽握在手中,当着我的面捏碎。 像是戏耍一般,比起在版纳见那次,他强了太多,黄色的头发染回黑色,整个人也成熟了不少。 “再来!” 我只能将身体冒出尖刺,继续上前。 这次黄泽没有在动手,一味的躲闪,他速度太快,我几乎没碰到他,看着他嘴角的微笑,让我更加不爽。 “太慢,太慢,还是太慢。” 最后反手,一耳光将我扇倒。 这简直是耻辱,体内黄河之力虽然源源不断,但一下都没打中,反而被扇了一巴掌,我深刻明白我和他之间的差距。 下一秒。 黄泽已经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拎起来。 “我说过,我们之间是死敌。” 黄泽正说话,战魁已经赶到,黄泽几乎没有犹豫,将潜行而来的战魁一同掐住。 “我早知道你还有一个寄生灵,穹顶之下,这次没人救得了你。” “花花,动手!” 黄泽这才想起,我还有条被无视的狗。 花花终于用利爪在地上擦出火星,摇曳的火焰迅速爬上尸堆。 黑烟冒起。 我露出微笑。 “啧啧,还是没拦住,你以为你赢了?” 黄泽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气急败坏,而是有些无奈,就像意料之中的,打游戏打输了一样简单。 “什么!” 黄泽躲开,而我和战魁,再次被黑烟中伸出的触手抽飞。 一股恐惧在我内心呼喊。 尸堆中,一个人影从中走出,不一会就能看到他俊俏的模样,一个陌生的男人,醒目的是藤叶护遍全身,身上长满铁蒺藜,藤条在他身边生长飞舞,无数根向下垂着。 这一刻我明白了,是焚烧导致的,该死的祭祀那几个人一定是知道我会烧掉尸体,才投降离开,而放在旁边的燃油桶是有意为之。 被耍了。 “还是被放出来了吖,哎,小子知道他是谁不?” 黄泽又回到墙头,微笑着看着从灰烬中走出来的男人。 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感觉到了,他身上的气息和当初在缅甸遇到的大青蛙是一样的。 “蚩尤的。。八十一兄弟?” “答对啦,他叫持兵,欢迎来到现代!” 黄泽微微鞠躬,以表尊重。 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黄泽!” 我喊出声,这才发现被持兵抽中的地方有些生疼。 战魁更是淡化了不少,直觉告诉我,打不过。 “小子,我的任务失败了,后果就交给你了,好好接待来自远古的来客。” 黄泽说完,跳下墙头,消失了。 持兵还在愣神,他刚来到这个世界有些懵。 “好冷,不利于生长。” 嘀咕了一句。 又抬头看了看天空都乌云,皱眉,四周的一切都那么的让他不理解。 随即看向我。 “你,有炎黄的气息,你是炎黄后人?” 我一直在思考如何应对,联系不上张仲景,直到被持兵盯上。 “我。。。” “吸。。。这不是华夏?” 可能是我太弱了,持兵深吸气,再次问道。 “但你身上有黄河的味道,让我怀念吖。” 我本想开口,却感觉到了身体的疼痛。 低头一看,两边锁骨已经被不知什么时候射来的藤条刺穿。 我感觉到了,体内的血气正在流失。。。 第235章 弥留 离开的黄泽,正在加快脚步,刚接到属下的汇报。 “狙击手阵亡?罢了,所有人撤离,往东边走,穹顶下汇合。” 挂断通讯,看着墙角开始出现花朵。 “没想到来的居然是这个家伙,这地方不能待了。” 墙角的藤蔓依旧在生长,转过一条街。 突然,危机感,闪身,一个燃烧的怪物擦身砸飞过来。 一个男人从街头走来,高大威猛。 “刚才那个是被这个男人?” 黄泽看着还在焚烧的尸体,感觉到了危险。 “咦?华夏人?” 本谢夫从进入穹顶一路杀过来,都不知道自己净化了多少畸变者,直到现在终于看到了一个正常人。 “毛子?(俄罗斯人)” 黄泽也看清楚了这个高大的男人,看装束像是一个牧师。 “你是教廷的人?” 黄泽优先开口,但依旧提防着。 “你。。你不是渡魂者,你身上有奇怪的气息,跟我很像,你是什么东西?” 本谢夫也没有贸然靠近,在这种地方能看到一个背着吉他箱的正常人,这本身就不正常。 “你才是东西!艹。” 黄泽小声嘀咕,也没想继续纠缠,随声到。 “那边出来了一个强大的家伙,我想你应该感兴趣。” 黄泽把手指指向身后,但本谢夫却依旧盯着他。 “是吗?多谢了!” 本谢夫就这么走过来,两人即将擦身而过,几乎是第一时间。 两人动手了,结局超乎黄泽预料。 飞出去的时候,脑海里只有: “好大的力道。” 对轰一拳,黄泽明显占下风。 “非人,也不是怪物,有古老的气息,有意思。” 本谢夫并不打算放过黄泽,而黄泽也看清楚了这个男人硕大的拳头。 “你是。。。东欧的渡魂者?” 咳咳,内伤了,只是试探性一拳,黄泽感受到了信仰的力量,顺着手臂直到灵魂。 同一时间,在远处的楼顶。 “渡魂者,失败了吗?” 维持着穹顶的张仲景感受到了新的威胁,来自远古的本该沉睡的气息。 每死去一个感染者,瘟疫的力量都在削弱,可穹顶之下已经有花朵在墙角绽放,他不知道自己还能维持多久。 “那位存在?老朽本不该来的啊。” 张仲景依旧维持这穹顶,但他知道继续下去可能会是更糟糕的结局,但他毫无办法。 我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喊我? 这是哪儿?感觉好温暖,好想睡会。 “尹天信啊!” “谁?” 又来了,在我每每要睡着,就有一个声音将我喊醒,我不知道她是谁,只能听出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但我的内心却为之颤抖。 一个身上长满藤叶的男人闭着双眼,两根藤条将我刺穿架起,有黄色的能量从我体内顺着藤条被抽走,我低着头。 身上的黑色附着物正在褪去,战魁最后的拼命被彻底打碎,回到了指环里,一旁的花花已经被藤条缠绕,无法挣脱,四肢也被无情拆碎。 我,要死了吗? 就在这时。 砰,一个人影被打飞进来,砸在一辆废弃的坦克上,身上满是拳头大小的窟窿。 男人不断咯血,手里捏着吉他的上半截。 本谢夫随着走近,也注意到了场地中心的诡异一幕。 突如其来的闯入,惊扰了持兵,他睁开眼。 显然谁也不认识谁,本谢夫并不知道这个家伙是什么人,单被刺穿的我,他倒是感受到了气息。 “华夏渡魂者?” 持兵,当然也不认识这个脸上都有毛的壮汉,但对他来说,都只是养分而已。 几乎没有过语言的交集,本谢夫就已经朝着持兵杀去。 对待鬼物可以说百分百伤害的拳头,对持兵显然有些许不足。 持兵为了应付攻击,我终于被丢弃,但血液损失过多,我依旧无法醒来。 战斗还在持续的同时,身处很远很远东方的某个院子,正在看漫画书的小男孩突然站起身,看向一个方向。 “政儿,准备洗手吃饭了。” 尹娜正在收拾男孩散落一地的玩具,叫了一声在发呆的男孩。 男孩没有反应。 “政儿?你在看什么呢?” 尹娜蹲下,男孩看的方向似乎很远。 男孩抬手指着,道。 “爸爸,要死了。” 女人愣了,跟哥哥的最后联系是几天前了,卫星电话也无法联系上,男孩惊人的话语终于让尹娜心中一颤。 “走,政儿,我们去找神农叔叔。” 抱起男孩,男孩依旧愣愣看着远方,眼泪滴落却依旧面无表情。 噗通,噗通! 快要冰冷的身体突然有了微弱的心跳却是在右边胸膛。 艰难的睁开眼,看到了花花,它半边脸已经裸露,下巴也没了,看起来瘆人极了,我却心疼不以。 战魁?联系太微弱了,指环也无法激活。 好虚弱,起不来,能看到花花身后散落的零件,它只剩半个脑袋和半截身躯。 它是怎么爬过来的? 连动手指都做不到,我太虚弱了,能听到有打斗的声音,谁在打架呢? 半晌,我才能微微挪动头,看到了半个身子卡进坦克的黄泽,他比我好不到哪儿去,胸膛,腹部,一条胳膊,都没了。 感受到我的目光,他也看向我,然后对我咧嘴笑。 “你,要死了。” 我从他的嘴型看出了话语,连回答都做不了,我想他说得对。 然后又想到了,我还没结婚呢,我还有个臭小子要扶养,希望旅行社给的抚恤金足够他读书,又想到了垚和月,好像很久没见过她们了,思绪很混乱。 突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花花没动了,我低头看,狗头靠着我的胳膊已经不动了。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的湿润,滑落。 我突然看到了眼前的地上长出了一朵小花,啊,它开放了,这么漂亮。 “对不起,渡魂者,我没有办法过来救你。” 我突然听到了张仲景的声音,爆破在我身边,将我无法活动的身躯吹翻过来,我能看到天空了。 好像要下雨了,乌云密布,云层之上似乎有直升机,可惜穹顶挡住了。 “没事,做你该做的。” 我在心里回答张仲景。 微微斜视,看到了一个被打退的男人,他好高大,身上的衣服都被打烂了,露出满是伤疤的肌肉。 “呸,第四颗牙,再来!” 吐出一口血,再次不要命的又冲上去。 他是谁?好像是个外国人。 第236章 力挽狂澜 持兵这边,表示很茫然,眼前这个暴力份子有些过分了,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兄弟们,哦还有大哥,也是一样的粗鲁。 “人类,你不怕死吗?” 再次射穿男人的小腿,企图牵制对方速度,可男人依旧粗鲁扯开藤条,用掌心给自己的伤口拍上白色的光团。 又再次挥拳而来,根本不做任何防御,一副死斗的架势。 这确实很唬人,持兵被打得倒退,又不断的穿刺抽打,但这个强壮的男人像头熊一般,受伤还能不断愈合。 “唔哈!” 本谢夫双拳对哄,激发出圣洁气场,逼退持兵。 “你不是我东欧的远古生物,识相点,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否则,老子揍扁你。” 本谢夫扯下身上的烂布条,随手丢弃。 “你,不会死?” 持兵记得自己不止一次刺穿其心脏,包括头颅。 但总能迅速愈合继续战斗,是个难缠的家伙。 “目前来说,死不了。” 有意无意的,本谢夫就停在在我面前,我能侧目看到他魁梧的身躯。 这时,我肉眼可见的白色光粒子从他身上漂出钻入我的身体。 “喂喂,老毛子,过分了吧?” 这个角度黄泽能看到,他依旧动不了,但还是出言嘲讽。 这样的小动作很快就被持兵发现。 “你,在救他?” 他没动,就这么看着。 “东方需要渡魂者,这小子看起来顺眼,死了可惜。” 本谢夫并不惊讶被发现,但光粒速度增快了。 我的身躯正在修复,我能感觉到,但黄河之力还是消失了。 锁骨的伤口优先被修复,这样的救助对他来说好像并不影响。 “你,你,你是谁?” 终于能说话了,但还是很虚弱。 “哟,小子,命挺硬啊,我叫本谢夫.科舍伊.特塔鲁,东欧的渡魂者。” 男人侧脸看了我一眼,露出微笑。 说实话,我就听清前面三个字,后面完全记不住。 “我。。。” “还能打不?” 他问道。 我试着抬起手,很累。 摇摇头,他却点点头。 “死不了就行,坚持一下。” 光粒停止了,但我感觉身体暖和起来了。 本谢夫站起身,从裤兜掏出一把戒指,开始一个一个往手指头上戴。 “你很强,但是为什么?救他,没有意义。” 持兵很不理解,问道。 “用华夏语来说,就是:” 每一个指环戴上,本谢夫气势都在攀升。 “老子乐意!” 话还没结束,持兵就被挨了一拳。 “好快!” 持兵没想到这么快,这个男人的速度能改变这么多。 “热身结束,宣判:你可以死了。” 本谢夫的实力完全不同之前,包括黄泽都看呆了。 黄泽:这丫的毛子,太可怕了吧。 在我们所有人都觉得,会是被持兵虐杀的解决,却出现了反转。 持兵的反应根本跟不上,刚刚降临的他还没有完全恢复,铺开的藤蔓还没有覆盖足够。 后来的,我没看到,但是我知道,本谢夫赢了,他再次在我眼前的时候,都没过去多久。 我已经能坐起来,发现周围的已经变成了藤蔓树林,花朵绽放。 “这是?” “哦,它死前的大招,显然没什么用。” 结束了? 本谢夫在我旁边坐下,像是刚晨练结束,身上除了尘土,毫无伤痕。 “来一支?” 看着他手里递过来的雪茄,我摇摇头,继续四处观望。 “黄泽!?” 我想起这孙子,发现坦克上也爬满了藤蔓,但已经没有了身影。 “跑了,奇怪的家伙,打不死,没用的,跟我一样。” 本谢夫大口大口抽着烟,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 “走吧,结束了。” 本谢夫看我终于扛起花花,有些踉跄。 走了一段路,发现居然下雨了,一滴滴落。 但我和本谢夫来到顶楼,看到了的是一个风烛残年的古装老人。 “老师。” “啊,来了啊。” 张仲景跟我一开始见他的时候不太一样,却又没有那么惨烈。 我走到身前,发现穹顶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可能是本谢夫打败持兵的时候。 “东边的渡魂者,多谢相助。” 张仲景对着本谢夫作揖,以示感谢。 “您老客气了,敢问您老名讳?” 本谢夫出乎意料的尊敬眼前的古装老人。 “老朽,张仲景。” “有幸得见华夏医圣。” 本谢夫更加尊敬了。 “你知道?” 我忍不住问。 “当然,我对东方五千年的文化还是很感兴趣的,医圣的《伤寒杂病论》对后世影响深远。” 本谢夫的知识量跟它身材不符,我还以为他是脑子里都是肌肉的战斗狂。 对于本谢夫的疑惑,张仲景给出了答复。 “你打败的是来自远古的战士,他乃是蚩尤的八十一兄弟之一,持兵。” “打败?” 本谢夫发现了张仲景口中的字眼。 “对,他也是属于重返,只是被你打败,却没有被毁灭,不知何时,还会再次降临,远古的失败者们对中原从没有放弃过。” 张仲景我们三人坐立,他扶手间,出现了桌椅,还有热茶。 “这么说,这样的家伙有八十一个?而且都有可能降临?” 本谢夫对于华夏文化还是很感兴趣,我却总是很累。 “可以这么说。” 张仲景给出确定答案,本谢夫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 直升机从头上路过,似乎没看到我们,穹顶消失后,势力开始进入。 “她来了!” 这时,张仲景站起身,整理衣袖,道。 浮空间,一个穿着古装,撑着油纸伞的白衣女子走来。 张仲景远远的就作揖,本谢夫也一手握拳抱胸,低头。 我也单膝跪下,迎接到来。 “医圣,这一路辛苦了。” 来人是月,我还以为会是那特斯。 “见过月使。” “东欧渡魂者,本谢夫,觐见我神。” 本谢夫也很谦卑,只有我有些空洞和迟缓,但月也不在意。 “远古的华夏敌人,正在蠢蠢欲动,战神会不会醒来?” 这是张仲景的顾虑。 “一切都还可以争取,文明需要守护者,您老有劳了,我神答应了神农,希望你能喜欢这个时代。” 月依旧浮空站着。 “老朽已无遗憾,能得神农麾下,是老朽的福分,只是这少年。。。。” 没想到张仲景却看像我,欲言又止。 月摇摇头,道。 :“有些东西,只有我神能看得到。” “呵呵,是老朽眼拙了,那么,渡魂者大人,咱们百草园见。” 张仲景笑着,朝着一个方向走去,我云里雾里的没理解意思。 第237章 收尾 温蒂好不容易请求到再次跟着探索队进入藤蔓丛林的机会,穿着厚厚的防化服,这时她好像听到了什么,转身看向身后。 什么都没有。 身边的一切都很诡异,藤蔓生长的包裹了一切东西,包括长得狰狞的怪物,建筑,坦克,甚至还有像人的残骸。 留下一个联系方式,本谢夫也走了,他需要去收拾残局,突然冒出来的藤蔓森林,恐怕会带来轩然大波。 只剩下虚弱的我和月。 “起来吧。” “。。。。。” 月见我还是跪着没动。 “怎么,我会吃了你么?” “。。。不是,腿,腿麻了。” “。。。。” 这一次月回答了我很多问题。 首先是本谢夫为什么怎么强? :“他?他和你不一样,他付出了灵魂,你看见的不过是他的躯壳而已,换句话来说,他的灵魂不灭,是不死的。” “不老不死?” “可以这么说,他的灵魂被藏起来了,找不到毁不掉,他就会一直存在着。” “是吗?他好强,持兵被他一个人打败的。” “嗯,要知道东欧的历史全是战争,支离破碎,他能成为渡魂者,自然实力不弱。” 在月身边,我觉得身体回复的速度更快了。 “我的狗。。。” “是条忠犬,鲁班在冥王星找到了不错的金属材料,我会带它回去,能修好。” “。。。谢谢。” “不客气。” 我和月坐在残缺的阳台边上,看着日出。 “黄泽是什么回事?敌人吗?” “黄泽?傀儡罢了,战神如果重返,他是承载体。” “什么?不该弄死他,阻止吗?” “嗯,靠你了。” “???” 月这个回答有些奇怪,她没有再回答,我也不敢再问。 “你后悔吗?” “什么?” 良久,月突然问。 “成为渡魂者,显然你很弱,随便一个偷渡者都能打死你。” “嘿嘿,是啊。” 很惭愧,但她说的是事实。 “这次回去好好修行,给你几天假期,一边养伤一边苦修,蚩尤早晚会降临的,你得最好准备。” “他不管吗?任由。。。” 我指的是那特斯,经过这么久多少猜出来他是谁了。 “管不了,远古生命很强大,所以你得做好准备,苦修结束你要继续你的任务。” 我点点头,自己是太弱了,可我从没想过为什么要这么拼命,似乎从签下契约开始,我就不得不努力挣扎的活着,小心翼翼的侍奉每一个重返的大佬,逐渐变得理所应当。 就算月问起来,我也。。。 “对了,在我快死的时候,我听到了。。。” 最后一个问题,月却转身看着我,或者说盯着我。 我下意识停下,摸了摸右边胸膛,不知怎么开口。 “怎么了?” 见我没继续说,月反而问。 “呵,不,没什么,可能是单身太久了,弥留之际居然听到女孩子的声音。” 我笑笑,却没发现月美丽动人的双瞳微微收缩了一下。 “那是不是要姐姐我陪陪你吖?” 我没想到月却突然变得俏皮起来。 她突然的靠近,把我吓到了,如此圣洁。 “噗嗤,我似乎见证了你的成长,花花我带走咯,拜拜。” 月微微抬手,花花就这么悬浮起来,即将随着她离开。 “额,喂,我咋回去啊?” 我这才想起,这地方远在东欧啊。 “自己想办法,嘻嘻。” 风吹过,声音和身影一同消散。 丛林边缘。 “植物分析结果出来了吗?” 一个穿着军装的女性问身边戴着防护面具的白大褂研究人员。 “这是最新的研究报告,这种植物不是本土的,植物学家正在路上。” “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将军。” 随着女将军视角,很快就遇到本谢夫。 “这次你可给我捅了大篓子。” 面对女军人的质问,本谢夫耸了耸肩,看样子不是第一次被她这么质问。 女人看着本谢夫,感叹。 “这样的灾难,你依旧毫发无损,真是令人羡慕。” 本谢夫还想说什么,这时。 “喂?” “那啥,本谢夫吗?你能送我回家不?” 然后。。。 我在毛子的军营好吃好喝的呆了三天,他们非说我属于这次事件的知情人氏,不能放我回去,我和本谢夫就这样被软禁。 我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也不着急离开。 第二天就给家里打了电话。 “喂,丫头,你猜我在哪?” “哥?你没死,太好了!” “???” 本想调皮一下,没想到尹娜的一句话就让我沉默。 “你怎么知道?” “你儿子说的,昨天他突然哭着说你要死了。”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后来就是给尹政聊了会,他说很想我,我答应回去带他去放风筝。 挂掉电话,五味杂陈,很快电话也被军队没收。 第三天。 我还睡眼朦胧就被本谢夫拖出帐篷。 没错就是拖,很粗鲁的。 “干嘛?” 周围是一些大兵,周围堆满了武器弹药。 本谢夫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咱们俩打一场,我只用格斗术。” “啥???” 我挣扎爬起来,一脸懵逼。 周围的大兵开始围了起来,个顶个都比我壮。 虽然自身被黄河之力强化过,但比起毛子我还是不够看。 “等等等,等一下。” 我急忙后退,不用本谢夫,随便一个特种兵现在都能吊打我。 “我是伤员,喂,这样不好吧?” 我连忙站起,被一堆壮汉围着,这感觉可不太好,脸上火辣辣的,丢脸呀。 “不不不,尹,男人需要战斗才能恢复得快,来,让我看看东方的渡魂者有多强。” 本谢夫根本不给机会,摆明了要打。 糟了! 挡住了第一拳却结结实实挨了第二拳,本谢夫却是没有用全力,不然我一拳都受不了。 我开始格挡,被压着打。 “你就这么点本事?还手啊!” 拳头像暴雨一般袭来,我下意识激活指环,却毫无用处,体内的黄河之力已经荡然无存。 下肋挨了一拳,直接被打倒。 “就这?” 本谢夫就这样围着我看,没有再出手,疼得我说不出话。 “没有了你的狗,你的寄生灵,你这么弱小。” 下意识抱头,又挨了一脚。 “你的黑色的铠甲呢?你现在还不如一个普通人。” 我被抓着衣领提起,已经咯血,眼角肿了视线模糊。 第238章 夜下篝火 挨揍是我意料之外的,本谢夫也让我深刻发现自己失去黄河之力后有多弱小。 “五千年的灿烂文化,你确定你能守护?” 本谢夫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抬头看不清他的表情。 看着我毫无反抗的样子,本谢夫继续道。 “我突然有点后悔救你了,像你这样的弱者,还不如死了,反正空缺的渡魂者很快就会被替补。” 本谢夫弯腰,抓住我的头发将我头提起。 机会。 持兵并没有完全抽走我的血液,凝聚了三天的恢复,顺势之间,一把漆黑的匕首插入本谢夫脚背。 “咦?” 本谢夫有些惊讶,低头间。 藏在两指间的锋利手术刀划过本谢夫脖颈。 没有预料中捂着脖子倒下,甚至没有像常人的那般鲜血如注。 本谢夫很淡定的拔出脚背的匕首,看了看,又摸了摸已经愈合的脖颈。 而我傻眼了,这。。。 “有趣,还好没有丧失斗志,如果是普通人现在已经被你杀了,算了,希望你能预料到你未来的敌人。” 本谢夫将一团光球拍入我体内,随即从一个大兵手里拿过衣服离开了。 而我?被拍晕了。 又三天,我还在病床上醒来的时候看到旁边坐了一个人,吓一跳。 “尹先生?” “温蒂,吓我一跳。” 我坐起身,温蒂的出现我并不意外,她算是这场事故的目击者,官方自然留她在这调查。 当然我意外的是温蒂没有问起张仲景的事情,而是给我说了在藤条丛林的遭遇。 “枝繁叶茂,充满生机。” 这是温蒂的形容词,穹顶消失后,只留下跟包子似的一个藤条团。 根据本谢夫当初的话说,持兵在最后憋了一个大招,无数藤条窜天而起,由于穹顶的抵挡,最后长成了被穹顶包裹的包子状。 而她们也在藤条林子里找到了一个已经全部碳化破碎的东方面孔的人像。 又过了一天,我醒来是午夜,睡得太久了,只好出帐篷溜达。 却没想到刚出门就看了本谢夫在不远处,烧着篝火,他伟岸的身形坐在旁边。 不想触霉头,我准备扭头。 “醒了就过来坐会,这有吃的。” 本谢夫头也不回,用中文说着。 本不想理会他,但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咕噜。 心想一个大男人我怕个屁,索性真走过去坐下。 一个碟子上门舀了一勺土豆泥,再加一块刚切下的烤肉,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饮品。 我也不娇气,开始大快朵颐,并且观察本谢夫。 看样子,他在这有坐的时间不短了,大腿上放着一本牛皮纸的书,看上面的十字架应该是圣经。 “结婚了吗?” 本谢夫先开口,搅拌了锅里,拿起圣经继续看。 军营的探照灯时刻不停歇,光线倒也不算差。 我摇摇头,继续吃。 “明天就送你回国。” 过了一会,本谢夫翻页,又说了一句。 “你们肯放我走了?” 我很惊讶,我都做好被长久软禁的准备。 “这种植物被研究证明是华夏古老到已经灭绝的植物,华夏方面不希望我们再扣押你,有人给政府施加压力。” 本谢夫放下书,看着我。 悄悄瞄一眼,他脖子没有任何伤疤。 “你一直在这?” 我放下碟子,问。 “晚上我守在这。” “为啥?难道还有敌人?” 我四下看了看,按理来说按照俄罗斯的能力,就算老美也不敢染指他们的事。 还突然有些小感动呢,虽然这丫的揍了我。 “不是,怕你跑了。” “。。。。” 刚才的感动荡然无存,我现在想用手里的叉子,扎死他。 本谢夫没有再做解释,两人开始聊其他的。 聊到其他区域渡魂者的时候。 “我遇到过北欧的双胞姐妹,她们有着天使一般的双翼。” 本谢夫是我遇到的第二,不第三个渡魂者。 “嗯,我们距离近,经常往来。” 当问起一共有多少个渡魂者的时候,本谢夫没有给出准确答案。 “再遇到你之前,我并不知道华夏文明出现了渡魂者,我在爱琴海的酒吧遇到过古希腊文明的渡魂者,是个骄傲自大的家伙。” “古希腊?不是早就消失了的文明吗?” 按照我以往的认知,所谓的重返者只有被后人铭记的才能得意重返。 “不只是古希腊,在印度河流域,我也听到了传言,出现了真佛陀,我怀疑是古印度文明的渡魂者。” “这么算来,四大文明古国都有自己的渡魂者,而一些支离破碎的,额,抱歉,我不是说你们东欧。也有统一的渡魂者,这么算来已经有七个了?” 我开始推断,并且开始思索地球上曾经的格局。 “说不准,也许更多也许更少。” “什么意思?” “我遇到过一个擅长社交的西方人,她应该也是渡魂者,混血,年龄超过三十岁,她这个人很厉害,是天生的渡魂者。” 真想不到,本谢夫会用这样的词汇来形容,不过听起来倒是很强的样子。 “对了,那这么说是不是所有曾经出现的文明都有渡魂者,比如玛雅文明,三星堆?” 这是我想到的,本谢夫却摇摇头。 “那些文明已经完全消失,甚至是否是人类的文明还不一定,目前我没有遇到过这方面的事情。” 不是人类?我陷入思索,随即又聊其他的去了。 本谢夫其实很健谈,他有着丰富的文化底蕴,我们相互聊起重返的人,和他们的一些经历。 我说起秦始皇的强大,本谢夫聊起拿破仑的睿智,我们相互尊重对方文明伟人。 当聊起我曾经见过北欧的亚历山大大帝时,我们两有了下面这样的对话。 本谢夫:“你说如果亚力山大大帝当初没有走错路,来到华夏会怎么样?” “我想想,应该会看到白起在埋人。” 认真思索,想到同时期的华夏确实够乱的。 “你真当亚力山大是走错了?” “如果真的来了呢?” 本谢夫好像对这样的假设很感兴趣。 “来早了就是七个打一个,来晚了就修长城呗。” “不可能吧,亚历山大大帝可是发明了马其顿方阵的。” “呵,就靠那个马其顿方阵大约4万人的远征军硬怼当时一场仗就用几十万人的战国七雄?” 我越说越来劲。 “最弱的韩国对吧,常备兵马都不低于20万,粮草就算从刚征服的印度调,也能耗死他。” “而且,你觉得战国七雄能等着他一个一个单挑?” “为什么不呢?当时的华夏可是战乱不断,真是被侵略的好时机。” 本谢夫提出质疑。 “那是外族入侵啊。他就算把当时的希腊帝国所有人全拉过来,也白给。他能靠马其顿方阵横扫欧洲,你去把欧洲那个年代各个国家的兵力拉出来比较一下,两国交战,人数过十万的有几个?所谓马其顿方阵,说的是多兵种互相配合,加上人数,在亚历山大的时代的欧洲,的确很无敌,他如果真的没走错路。那么恭喜七位诸侯喜提欧洲大陆!” 一点不夸张,有兴趣的可以去了解一下,同时期的华夏是这颗星球上无敌的,唯一有一战之力的罗马帝国,但当时的罗马自己都快把自己玩死了。 第239章 遣返 古文明之间几乎没有相互吞并的案例,各自在各自的底盘忙着自己的相互争夺。 本谢夫所在的东欧很大一部分是当初被华夏打跑都匈奴所占据。 但我们都没说起这个,而是聊起了东欧的一些美丽的城市和乌克兰美女。 两人聊到天亮十分。 本谢夫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露水,看着日出。 “这座城市本来应该是被战乱碾碎的,现在,也挺好的,郁郁葱葱,还有很大一部分原住民存活了下来。” 本谢夫指的是那些吃过娇耳对瘟疫免疫的原住民,在瘟疫爆发穹顶关闭之前,张仲景就将这些人送出去了,医者慈悲心。 我回帐篷补觉,醒来时候已经是一个大兵告诉我准备离开了。 他们会用军用直升机将我送到最近的国际机场,再遣返。 出乎意料的,本谢夫依旧随行。 “你是要保护我吗?好吧,我虽然是很菜的。” 昨晚的闲谈,我已经不嫉恨被揍了,说实话靠着花花,战魁还有强大的指环,我几乎以为我真的很强了。 但,本谢夫硬是一拳拳将我打醒,一开始很恨他,但两个男人没有什么是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 飞机轰鸣攀升,我终于看到了藤条丛林的全貌。 很壮观,是的,就像一团被杯子罩住的植物,生长后拿走了杯子。 本谢夫告诉我,这些植物已经不生长了,一直保持这这样,政府也想留下做科研,这地方会被军管很久。 来到国际机场,居然是专机,飞机起飞之前,本谢夫在我对面的沙发坐下。 “尹,虽然我觉得你这渡魂者是我们中最废的。” “。。。。” 毛子说话还真是一点不客气。 “你想说什么?” 我有些警惕,这算是离别的最后谈话了。 “但我看得出你内心纯洁,善良的人才值得上帝的眷顾。” 本谢夫继续说,我没回答。 “如果来东欧可以随时联系我,也欢迎你来找我挑战,打架的事随时奉陪。” 说完了? 本谢夫站起身,系上西装的纽扣,背对我。 “外力始终是外力,希望下次你能有所成长,不然我觉得华夏文明需要新的渡魂者了。” 赤果果的威胁,但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转头看向窗外,好像下雪了。 大概很多个小时,飞机直接在我的城市降落。 来接我的人不是尹娜,也不是神农老板,而是鹰眼。 “你这是代表官方来拘压我的?” 见面第一句,眼前的鹰眼穿着干练都黑色夹克和修身长裤。 “不是,你在那边闹出这么大动静,国际上已经注意到了,这边官方命令由我们接手调查。” 上车,两座的跑车,造型很不错。 “你怎么不问我?” 车开半路,鹰眼依旧只字未提,突然觉得很陌生。 在我印象里这样的女孩一直是我喜欢的类型,身材而言。 “老大说了,过两天会来登门拜访,要我不准多问。” 鹰眼口中的老大是那个同样拥有寄生灵的瘸腿大叔,孙衍龙。 不久,车到了。 我坐在车上,没下车。 “我差点死了。” 看着车窗外高挂灯笼红色围墙的百草园,我对鹰眼说。 “我知道,但那边太远了,我们够不着。” 她声音很低沉,我看向她,她看向窗外,不让我看脸。 “抱歉哈,这就是我的生活。” 我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开门下车。 车里的鹰眼看着车窗外的我,丢下包袱抱起奔跑而来的小男孩。 “儿砸,你老爹我回来啦!” 知道我要来,尹娜和儿子早早在门口迎接,车停稳他就跑向我。 已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尹政就真的只是一个我领养的小男孩,跟上一世的始皇毫无关系了。 “爸爸,我想你了。” 紧紧搂着我的脖子,鹰眼一个原地漂移,离开了。 我看着她车灯消失,政儿突然说道。 “那个阿姨经常来,老爸,她很漂亮,可以给我当妈妈。” “啥?你小兔崽子跟谁学的,都会看女人了。” 拎起包,抱着娃,看到门口站着的女孩。 “老妹,你。。。” 尹娜自从接受鬼谷子传承后,曾经那个傻白甜的妹妹已经看不见了,眼前的女孩,眼神里永远充满睿智和深不见底的光。 “回来了,去洗澡吃饭。” “来,政儿,小姨抱你,让你爸去洗澡去。” 尹娜接过孩子,进屋了。 我也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就进屋了。 非常丰盛的晚宴,但吃饭的只有神农,我,尹娜,尹政。 除了张仲景来喝了一杯酒就又去忙了。 “张仲景老师这是。。。” 虽然依旧是老人模样,但精气神却大不一样。 “医圣完成了心里的遗憾,自然变得不一样了。” 神农,也就是我的油腻老板道。 “可怎么就我们几个人吃?其他老师呢?” 菜很多人很少。 “他们都忙着呢,况且也不是非要进食,别忘了他们可都不是人。” 神农这话,也对。 尹政在一边吃着,看着我们聊天,不好好使用筷子就会被尹娜说教。 有时候我觉得,这孩子都是尹娜一手带大的,穿衣吃饭,文明礼貌,一切的一切。 “他们在忙啥呢?这么晚也没病人了吧。” 我一边吃一边闲聊。 “明天你就知道了。” 老板打了哑迷,我耸耸肩,还神经兮兮的。 对于张仲景我们的遭遇,神农没有多问,他好像都知道。 “对了,老板,那个藤条,持兵是?” “跟我一个时代的家伙,原本是人,被植物寄生了,变成了植物人。” 植物人是这个意思吗?无语。 “那他剩下的那些藤条。。。” “有一定的药用价值,但总体来说跟普通植物没什么差别,研究也研究不出什么来,随他们吧。” 听到神农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毕竟我对这坚如钢铁的藤条还是有阴影的。 酒足饭饱,我在思索以后,想来想去没啥办法,走着瞧。 正准备上床睡觉,却被尹娜拦住。 “老妹,哥好累的,让我去睡觉吧。” “可以,但你今晚不能睡床了,或者说,以后你都别想睡床了。” 尹娜的样子不像开玩笑。 “啥?那我睡哪?” “药缸里。” “???” 第240章 访客 针对这次我的遭遇,在联合百草园的各大医者,尹娜和神农制订了药浴的计划。 尹娜取名:养成计划。 至于什么养成她没说,反正就是每天至少八个小时要在药缸中坐着。 一开始还好,也就是噗通的药浴,可渐渐越来越夸张。 毒蛇,荆棘都是轻的,黑的红的白的,各种颜色的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小白鼠,因为每天我在泡药浴,尹娜都会带着几个年轻人在测量计算各种数据。 也不让问,也不懂,值得一提的是,我会来的第三天,尹娜就带回来了河图洛书。 每天会有人换黄河水浸泡,每天观摩三个小时。 日子就这么匆忙而且有条不紊的持续着。 一个月后。 “砰。” “再来!” 战魁现在已经变成了另一个我,如果不是漆黑且强壮,看脸我俩简直一模一样。 此时正在进行惯例的对战训练,黑色附着物覆盖全身的我和战魁也越来越像。 挡住并且还击,我已经不知不觉超过了之前的强度。 战魁被我击飞,下一秒又出现在我面前。 “呼,真没想到我现在这么强了。” 战魁也停下,修长的利爪收回。 附着物正在我身上不断形变,对于我,尹娜专门在百草园建了一个实验室进行针对我的研究。 可以说是机缘巧合,被月带回去的短剑遭受了某种古老的神力,变成了可塑性极强的指环还有三把手术刀。 用以黄河之力驱动,再加上存生在内的寄生灵,各种情况下才造就了类似欧美电影毒液的效果。 连同青铜酒,以及在苍龙王腹中得到的竹简,尹娜也在有条不紊的研究中,企图发觉更大的可用之处。 纣王的玉佩已经碎裂,但我脖子上依旧戴着已经充满裂痕的玉,我不知道为什么没取下,可能是对这份工作的纪念又或者为了记住某个人。 直升机? 我和战魁的训练结束,不用肉眼我都能感应到百草园有访客。 穿上宽松的衣服,其实衣服内部附着物一刻不停的在覆盖脖子以下的身躯。 这是尹娜要求的,每时每刻都维持运转,有助于训练。 “走。回去了。” 疾速奔跑跳跃在丛林里,战魁速度也很快,无视树木的阻挡,如幽灵一般。 出了丛林就已经能看到直升机已经降落,迎接的依旧是尹娜和几个司仪小姐姐。 下飞机,一根手杖支撑一个坚挺的身躯。 来人居然是鹰眼的老板,孙衍龙。 他只是看了我一眼就跟着尹娜进了百草园。 出了神农接待了他,喝了一杯茶,其他的医师都很忙没心情见人。 我是在客厅见到二人的,洗了个澡出来,两人已经在客厅沙发上聊天。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简单的开场白,神农示意我坐下。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孙衍龙所谓的来看病我一点也不信。 聊着聊着话题也就切入了。 孙衍龙带来了一些官方的消息。 首先是跟我关系最大的,东欧之行,之所以能一身轻松的回到这,其实说到底还是因为孙衍龙的“灵异研究”部门。 “俄罗斯方面跟我们分享了东欧的藤条丛林获得的收获。” 孙衍龙闲庭喝茶。 “收获?” 我反问,难道那个被持兵一个大覆盖整个城市的技能还留下什么? “是的,不过没什么有用的东西,只不过因为远古的华夏植物在东欧出现,让一些植物爱好者开始了一些言论而已,再加上最一年加剧的灵异事件。” 这是我知道的,孙衍龙也有寄生灵,自然也能看到鬼魂之类的。 “那你这次来?” 孙衍龙的样子,好像来闲聊又好像有事。 但我绝不信,你开个直升机飞这么远就为了来喝茶的。 “当然,自从两年前,具体时间不可考证,就开始出现很多冤死的灵异复仇事件,这你们应该听说过。” 孙衍龙说的这个我在跟鹰眼去殡仪馆的路上听她说过。 故事是这样的。 一个单纯的女孩被自己喜欢的男生,将她从乖乖女一步一步变成娼妓,吸du,酗酒,最后因为接客,染上艾滋。 反正就是可怜可悲又可惜的遭遇,最后女孩穿着红色的长裙在夜店自杀。 从鹰眼的角度,女孩是可怜的值得被认同的,从那以后夜店就开始出现怪事,只要你是去夜店找乐子的总能看到吧台角落坐着一个清纯可人的妹子,穿着暴露,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 因为事故几乎没有出现在夜店,一般都是酒店,车上,男人家中,甚至公园。 一开始没人注意到夜店的奇怪女子,直到有网友爆料出来,研究所才开始注意到这个复仇的外围女。 但这件事也被好事者捅到网上,很大一部分键盘侠表示支持外围女鬼复仇臭男人,人心隔着屏幕尖锐且锋利。 渣男该死的言论开始出现在论坛,鹰眼也是支持者,我当时还笑她幼稚。 可后来画风开始随着一篇“含冤死者可成恶灵,能复仇能永生”类似的文章开始出现在网络,一开始官方并不在意,可一些厌世者,抑郁症,内心变态得不到世人认可的开始约着集体自杀。 这下事情搞大了,最多一次超过十五人集体按照网上教的方式自杀,警方一开始以为只是自杀事件。 可随后,那条街,那片区域,开始怪事频发,灵异研究所的介入才查到了内幕,而那个提供自杀方式网友却消失了。 但言论已经传开,如果你以为这世界很美好,就算你自己不开心自杀也算不上含冤而死。 那说明你太单纯了,这世界有很多黑暗你没看到。 越来越多的人自杀,越来越多的灵异事件,已经危及城市,入夜总能看到被恶鬼害死的鬼在街头跟恶鬼大战,民不聊生。 这些事我好像都不知道,但毕竟是小部分地区,想要靠网络改变所有人的无神论还是有难度的。 灵异研究所也很努力的维持和清理。 遇恶灵就必须击杀,是孙衍龙下达的死命令。 根据鹰眼的意思,一开始有个同事同情恶灵生前的遭遇,企图将它超度,结果却引狼入室,那一次灵异研究所损失惨重。 从那以后恶灵也就和研究所不死不休。 第241章 神话里的神 当时发生这些事的时候我都在忙着自己的事,很少关注网上这些消息。 当然,主要是没有收到鹰眼的求助,她们背后可是有整个国家的支持的,我这一个野路子偶尔救急还差不多。 “如果这么下去,你觉得会怎么样?” 孙衍龙抛出问句。 都是我和他再聊,神农根本不在乎这些事情,恶灵也不敢跑到他的地盘,包括旅行社。 “不好说,恶灵是人类死后所化,全部消灭吗?” 我提出猜想,孙衍龙却笑着摇摇头。 “人们相信的很多能克制鬼魂的东西都没用,比如符纸,狗血以及太阳。” “太阳?” “对,一些死在白天的人成为恶灵后并不惧怕太阳光的照射。” 白天活动的鬼么?好像不这么恐怖了。 “既然这些方式不奏效,那你们是怎么打败这些恶灵的?” 我很好奇,追问。 没想到孙衍龙却摇头。 “我们输了,或者说当时是输了。” 原来官方小看了这些恶鬼的能力,穿墙,无视物理攻击,还能附身,可以说完全就是人类的天敌。 任何地方,防不胜防,最后一次战役,上百号恶鬼集体冲进灵异研究所。 听到这,我仿佛听到的是,世界差点就没了的感觉。 靠着孙衍龙和他的寄生灵愣是守住了大门。 “可你说你们失败了。” “是的,光靠我一人,根本不可能救下所有人,而且面对它们根本没有什么可靠的方式。” “你们不是有屠灵枪吗?在路口打穿鬼魂的武器。” 孙衍龙摇头,道: “有,但是制造复杂,耗能高,而且很容易就被鬼魂毁掉,一个恶灵附身我的一个部下,一枚手雷,炸掉了整个武器库。” “。。。。。。。” 那可真是败得一塌糊涂,完全没得打。 “那后来呢?” 现在能在这闲庭信步的喝茶,说明后来事情一定解决了。 “后来,也真是我今天来这的原因。” 随后,孙衍龙告诉我的,是我完全没想到的结局。 就在研究所生死存亡之际,就在人类准备面对鬼魂大军的时候。 突然出现了一些家伙,一些只存在理念中的家伙,迅速有效的结束了这一切。 “这是我拍的,后期做过处理,但还是很模糊。” 接过孙衍龙递过来的照片,现在还有这种纸质照片倒是很少见。 “啊,这是。。。。” 第一张是街头电线杆上矗立着,一个漆黑的没有下半身的,穿着斗篷的东西,下半身的斗篷破破烂烂,最显眼的是斗篷伸出来的手,居然是白骨,而白骨手上握着都却是大得跟身材不成比例的巨大镰刀。 斗篷内看不到脸,但能看的出他在看着来往的人群,如同守在那一般。 “死神?” 我忍不住问出声音,并且递给突然来兴趣的神农。 “嗯,是西方文化里的收割灵魂的存在,但它是突然出现的,一起从没有过相关记录,可以说一直都是神话中才存在的。” 我将第一张照片递给神农,下面的照片,我差点下巴掉地上。 “卧槽,不是吧(=?Д?=)?” 照片是拍摄到一辆出租车后座,一黑一白,白衣者身材高瘦,面色惨白,口吐长舌;黑衣者面容凶悍,身宽体胖,个小面黑。 而白衣者头上能看到写着“一见生财”,黑衣的高帽写着“天下太平”。 “这是,黑白无常?” 我手抖。 “没错,照片来源绝对真实,因为鬼魂的出现,这二位汉族神话里的勾魂索命的使者也出现了,你再看看第三张。” 孙衍龙示意,我再次将第二张照片递给神农。 第三张就很眼熟了。 “我。。。我好像见过它。” 看着第三张照片,这种熟悉的感觉,我甚至感觉我心跳是“咚咚,咚咚,”仿佛是两个心脏一起跳动一般。 “阿努比斯,埃及神话里,也是掌管冥界的神,半人半胡狼。” 我忍不住翻看后面的照片,就是一些从其他地方拍摄到的照片,照片内容都是或游荡或缉拿。 “这。。。这。。。”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是的,有人抢了我们的饭碗。” 没想到孙衍龙还有心思自嘲。 “这些使者都是从哪儿来的?” 我问道。 “你不知道?” 孙衍龙有些惊讶有些失望。 “我为啥会知道,等等,你来这该不会就是来问我。。。” 看到孙衍龙点头,我突然明白了。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孙衍龙的灵异研究所遭遇了大难,百鬼入侵,而这看似无解的灾难却突然之间被几个神话中才存在的亡灵使者收拾得干干净净,非但如此,这些亡灵使者居然还一副,我来了不走了的样子。 孙衍龙自然把疑惑打倒我头上来。 “不是,我就是一个小导游,就算我有点奇遇,也不能啥都扯到我头上吧。” “按照小娟(鹰眼)对你的了解,你恐怕不止是小导游这么简单。” 孙衍龙意思很直接,我却无语,鹰眼啥也不知道,都说了些啥吖。 我正要反驳。 “小子,小娟是我看着长大的,虽然有时候粗鲁一点,但还是非常惹人爱的女娃,你年纪也不小了,我看过你的资料,高等教育,医学院出生,领养一个男孩,未婚。” “等等等!” 我连忙打断,看样子孙衍龙是有想法撮合吖。 “男未婚,女未嫁,这有何不可?莫非小娟不好看吗?” “好看。” “腿长么?” “长。” “腰细么?” “细。” “胸。。” “哎哎哎,叔,扯远了扯远了。” 我擦了一把汗,神农倒是在一边仔细看这些照片。 “那你说是不是你从哪儿放出来的?” “这可是神仙,我哪能吖,我都没见过。” “那你说你见过阿努比斯?” “我。。。咦,我为什么会见过阿努比斯?” 我皱眉思索。 “不是他。” 我还很孙衍龙辩解,但又接受不了为什么见过阿努比斯。 争吵不休,直到神农放下照片开口,我俩才停下。 “那是谁?” 我俩,看向神农异口同声。 第242章 坦白身份 神农让我两都坐下。 “有些事恐怕不能瞒着了,小尹啊。” “哎,老板。” 我答应。 “将你的真正身份告诉小龙吧。” 小龙?就是孙衍龙。 关于神农这样的称呼,我有点好奇。 “您确定吗?” 我再次问。 “是的。” 孙衍龙看了看神农又看了看我。 “好吧,既然老板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告诉你,其实我是。。。” 孙衍龙却示意我停一下,然后从衣兜掏出手机,将sim卡抽出。 “好了,你说吧。” 我嘴角抽了抽。 “其实我一开始只是普通的大学毕业创业失败的青年,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家伙。。。。” “那特斯?是撒,那特斯吗?” 孙衍龙一边听一边提问。 “是,死神对吧,我也查到过,就连黑白无常都出来了,啥不能接受的。” “你这个遭遇很像欧美电影。” “灵魂战车?” 我反问。 “对,没准那也是真的。” 我摊手表示无奈。 “那你一共引渡了多少个?” 孙衍龙很快就接受了我这个身份,比起历代伟人,我显得一点也不重要。 “我想想,大禹,纣王,孙膑,屈原,鲁班,哦对,我那条哈士奇就是鲁班给我做的。” “狗呢?” “被持兵拆了,拿去修了。” “。。。。” “后来还有大秦的商鞅,杀神白起,就是魔都迪士尼出事那时候,就是白起暴走了。” “我就知道那次的风暴不简单,还有呢。” “还有就是吕不韦,哦,期间还遇到了偷渡的赵姬和嫪毐,在然后就是嬴政了。” “秦始皇?” “对,是他,我们周游了世界,跟他一起来的还有蒙家兄弟。” “那他长得。。。?” “一般吧,个子不高,但确实不怒自威,有王者风范。” 我在回忆,最后透过阳台看到了在不远处仰头捣鼓无人机的尹政。 “再后来呢?” “再就是陈胜吴广,两个相爱相杀的兄弟。” “嗯,还有吗?” 还有。。。我陷入回忆。 “还有秦始皇的儿子。” 想到这,我突然感觉自己很烦躁,很。。愤怒。 “扶苏?还是胡亥?” “偷渡者,胡亥!” 指环附着物正在攀爬上脖子。 “冷静!” 神农的手掌按在我的肩膀,一瞬间我无比清醒,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看向神农,仿佛想问。 神农只是笑着摇摇头。 “然后就是扁鹊,赵高,哦对了,还遇到了亚历山大大帝。” “这么说其他文明也有渡魂者?” “嗯,有好几个,但他们身份信息我不能给你。” “嗯,还有吗?” “在然后就是医圣张仲景了,我们去了东欧这才回来。” 孙衍龙看着笔记本,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笔记本记录。 “一二三。。。十四个,不算偷渡者,按照重返的顺序应该是跟随文明更替时间线的。” 孙衍龙很快就理清楚,然后撕下笔记本记录的,捏成团,丢弃。 “那么现在问题回来了,那特斯是谁?这次出现在街头的神话里的勾魂使者又是怎么回事?” 我摇摇头。 “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已经出国了。” “你刚才的叙述没有提到埃及的死神阿努比斯。” 孙衍龙问我。 “咦,对呀,我是什么时候遇到的它来着。” 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好像理所当然又好像缺了一块。 “我想,这些勾魂使者的出现对你来说也不是坏事吧?” 神农主动发言。 “当然,导师,只是需要了解勾魂使者对待人类的态度,以及是否有冥界这样的存在,或者地府,轮回之类的。” 孙衍龙对神农很尊重,甚至尊称导师。 “这个世界,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它有自己的管理者,勾魂使者的出现必定是有针对性的。” 神农说的我和孙衍龙都表示赞同。 “好了,你今天了解的已经够多了,勾魂使者的事静观其变,你需要点时间消化这些事。” 神农下达逐客令,孙衍龙也很识时务。 “那晚辈暂且告退,有空再来拜访。” 说完就走了,我送他到门口,又回来。 “老板,他是?” “小龙啊,我想想。我记不得是哪一年,那时候我去越南寻找一种虫草,在林子里遇到了撞邪的他,那时候他才十六岁,是参加对越反击战的士兵。” 我重新给神农泡上茶,直升机轰鸣起飞离开。 “本不想救他,战争哪有不死人的。” 我点点头,表示认可,那是一段水深火热的过往。 “但这小子却靠着坚韧和求生的执着愣是坚持下来了,那时候一个寄生灵就这么在他旁边守着,就像食腐肉的秃鹫。” 跟随神农的描述能想象。 “但他愣是没死,最后我于心不忍,救了他一命,从那以后那只寄生灵就一直跟着他,吃他杀死的敌人,最后成了他的追随者。” “那他怎么叫你导师呢?” “那时候我教了他一些术,也算是老师吧。” 明白了。 看着消失的直升机,今天孙衍龙带来很多消息,桌上的照片,神农随手一挥,照片就变成了碎屑。 “好好修行,下一个任务很快就来了,我暂缺不需要医者插队,你按照我神的指示来。” 我点点头出去了。 第二天,一辆汽车送来了一个人。 “鹰眼?你来这干嘛,而且你这。。” 赶着饭点,百草园来了一个小姑娘。 “从今天起,我要来当学徒。” “啥???” 后来才知道,是孙衍龙得到了神农的同意,自从勾魂使者的出现,灵异研究所面临转型,因为这些勾魂使者太敬业了,从他们出现后,连一个孤魂野鬼都瞧不着了,鹰眼也自然有了新任务。 趁着假期来百草园做做学徒,要知道这里随便一个中医都是华夏名声显赫的存在。 让我意外的是,鹰眼居然早就和尹娜混熟了,想象中的女人勾心斗角没看到,我反而成了外人,连儿子都不粘我了。 美其名曰:爸爸工作忙,政儿好懂事。 “???” 不过我还是实现了带儿子放风筝的承诺,一家人开车到不远处一片空地上活动,那是我最开心的时光,跑累了,坐在尹娜铺的毯子上,吃着美味的甜点。 夕阳下,两个女孩和奔跑的少年。 第243章 秦,李斯 日子仿佛恢复了平静,孙衍龙后来给我打了电话。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也住在了百草园,药浴和河图洛书的不断温习,实力已经超过了之前。 战魁也随着我能力的提升而变得越发强大鬼魅,漆黑的身躯,像极了我的脸颊。 “不打了不打了,每次看着你我慎得慌。” 解除附着物,收起武器,走到一旁找留下的水。 战魁也收手。 “主人,你变强了很多。” 仰头将水倒入口中,环顾四周,山谷被我俩糟蹋得倒出坑坑洼洼,再看战魁。 “我觉得在这么下去,你会不会变得和我一模一样?” 看着战魁的脸,除了漆黑,眉宇之间跟我神似。 “会的。” 战魁给出准确回答,然后又继续说道。 “我已经遗忘了自己的样子,或者说我根本没有自己的样子,主人强大的同时,我也得到增幅,样子只是影射而已。” 后来这事我问过神农,神农告诉我关于寄生灵他所知的也不多,一般寄生灵出现很快就会因为害人被消灭,但就神农看来只是因为温养它的时间太长,得到寄生灵认可才会去模仿样子。 总而言之,没什么坏处,虽然有时候我还得很膈应。 今天的训练结束了,我回到百草园,看到了儿子在门口等我,走过去抱起。 “老爸,胡茬!” 儿子扭动躲开,二人嬉笑,问到屋内的饭菜香味,一种家的感觉让我温暖,这是值得我守护的,我应该更强一些。 这时,儿子看向一个方向,开心的说道。 “老爸,我感觉那边来了一个让我很开心的人。” 这句话很微妙,我看向儿子所指方向,却什么都没有,只有山风下摇曳的树枝。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会是谁? 抱着儿子进门,已经张罗要吃饭了,桌子很大,菜很多,却只有神农和华佗,其他人估计又在废寝忘食研究药理。 我过去一一行礼,这时候两个姑娘端着最后的菜上桌。 我落座打开手机。 一条短信: “李斯(约公元前284年—公元前208年),李氏,名斯,字通古。战国末期楚国上蔡(今河南上蔡)人。秦代着名的政治家、文学家和书法家。焚书坑儒元凶,秦朝变法先行人,嬴政宰相,联合赵高篡改遗诏,被赵高害死,秦二世二年(前208年)被腰斩于咸阳闹市,并夷三族。” 下面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个不苟言笑的老头,类似道士的胡子,瘦高。 往下滑,还有字: “我们在北欧,这边有强大的国王偷渡了,忙不过来,只能短信发布任务了,李斯在秦朝事情的一系列做法奠定了大一统时代,对后世的影响非常深远,但也因为一己私利嫉妒残杀了不少人,其中包括自己的同学韩非,所以,祝你好运。月” “明天日落之前,他会在咸阳街道上等你。” 短信很长,我一一看完,皱眉,尹娜想说,吃饭不准玩手机,却被神农制止。 北欧的国王?偷渡?西方文明往往都是各种战乱,看来双胞姐妹遇到麻烦了。 远的一笔带过,先看眼前,李斯这个人物就算是读书时候的历史课本也出现了,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可以说嬴政一统天下少不了他。 想到这,我再次看了一遍短信内容,确定没有遗漏,突发奇想看了一眼短信的发送人,居然是六个零,无语。 放下手机,下意识都看了看政儿,然后看向神农。 “有任务了?” 神农用青铜酒壶倒酒,我来了之后没多久,竹简和青铜酒都拿来放在这,包括河图洛书也封存在地下室里,神农有能力保护好这些东西,并且发挥最大作用。 “谁呀谁呀?” 不止是尹娜好奇,包括鹰眼也好奇的期待。 我环顾几人,发现神医华佗也很感兴趣。 “秦,李斯!” 啪叽。 我才说完,儿子不知是不是不小心,不锈钢的碗掉落,在桌下滚了一圈。 这导致所有人都看着他。 他委屈的看着我,低头道:“烫手了。。。” 原来我们再说话都时候,他自己伸手盛汤,不小心热汤淋在手上,碗掉落。 “没,没事,来小姨看看,有没有烫伤。” 尹娜赶忙照看。 “小心点,够不着让你小姨帮你盛。。。” “你闭嘴,不负责任的老爸。” 尹娜直接给我怼怂了。 小插曲,尹政开始安心吃饭。 “李斯吗?是个厉害的家伙,他的帝王之术可不得了,可惜下场太惨,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这是神农的见解,历史对我们来说是回望,对他来说却是一路走来的日子。 华佗倒是点点头,没有发言,开始跟神农推杯换盏。 饭局进入温度。 “什么时候走?” 尹娜一边吃一边问。 “啊,明天,天黑之前到达咸阳。” 我回答,给儿子夹菜。 “机票订了吗?” 鹰眼问。 我摇摇头,短信才接到,还没来得及准备。 尹娜倒是很快拿出手机,给我定了明早机票,又放下手机。 “明早十点,飞陕西咸阳,最近那边雨季,一会我给你收拾衣服。” 我点点头,继续吃饭。 饭后,尹娜帮我整理行李,其实也就换洗飞衣物和必要的随身物品。 一边收拾一边不忘说教我:“这么大个人了,真是的,饭桌上凶儿子很厉害吗?” “我没凶,我小时候摔碗可是挨揍的。” 看着眼前的女孩,我突然无法跟当初的那个傻白甜妹妹联系在一起,鬼谷子的传承对她影响不可谓不大。 “哥,你该认真考虑找个嫂子了,不管是对你还是对孩子。” 收拾好了,尹娜递给我,义正言辞。 “哎呀,知道,知道。” 我伸手拿过,尹娜继续道。 “娟姐姐就很不错,你。。。” “安啦安啦,回头给你带礼物。” 我没敢接话,却没想转角就遇到了一身古装的鹰眼,在百草园很多时候都是古装的,不管是尹娜还是鹰眼,甚至是不上学的尹政,倒也却是哼贴合百草园的建筑风格。 “晚上好!” “啊,嗯,晚上好。” 刚还聊她,转角遇到,不尴尬都不行。 第244章 活物寄件 月色朦胧。 我和鹰眼站着看着夜色。 “危险吗?” 鹰眼先开口。 “唔,应该吧。” 我回答,鹰眼沉默了一下。 “我能去吗?其实我也很好奇李斯。” 我没回答,其实是在想可行性。 见我没回答,鹰眼没有继续说下去。 “注意安全,早点回来,记得也给我带礼物吖。” 说完擦肩而过,去找尹娜了。 我愣了愣,回答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突然似曾相识,好像有个人也这么对我说过,梦里? 想不起,我摇摇头,回屋,今晚得给儿子讲故事。 一夜无话,天才亮我就起来了,百草园虽然在郊区,求医问诊的也很少,按理来说有华佗,张仲景坐诊,不可能没人。 想来也是神农有意为之,但今早百草园门前的停车场却放着五六张昂贵的车辆。 “来客人了?” 我想,继续往前走,打算去前厅吃个早餐就出发。 “刘姨,早安。” 刘姨是负责打扫的庸人,百草园雇佣了一些人帮忙打扫和做饭,人不多。 早餐已经在桌上了。 “哎,尹先生早啊。” 我拿起一根油条塞进嘴里,又拿了一个包子。 “刘姨,园里来客人了?” 我好奇的问一句,来的时候没遇到人,应该是去了后院。 “好像是什么大人物,来找老爷看病的。” 刘姨说完就出去了,在这工作最忌讳八卦,安份守己薪水待遇都不错。 大人物? 百草园虽然很少对外开放,但也还是有人来寻医问诊,华佗不忙的时候也会带着人去市区的中医馆。 吃完早餐,尹娜披着衣服起来了。 “不忙可以多睡会,儿子就交给你啦。” 摸摸头,出门。 “哥,注意安全。” 我驻足,点点头。 来到停车场,准备驱车前往机场。 刚发动却从后视镜看到了对面停着的几辆高档轿车。 一个一身黑衣的女人和一个魁梧的男人在车旁边站着,时不时看看我。 应该是所谓的大人物留下看车的,我没太在意,发动车,出门。 我刚走,这两人开始说话。 “这个人。。。” 魁梧男人声音低沉。 “这里的人,惹不起,别打听,老板这病或许只有这里能救他。” 女人制止男人的询问,道。 “嗯,如果老板出事,财团那些白眼狼估计按耐不住了。” 我走远二人没再说话。 来到机场,停下车,给龙二发了信息。 才办理好登机手续,有个机场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上前。 “您好,是尹武先生吗?” 看着眼前的人,我确定不认识。 “是的,有什么事吗?” 我问道。 “您的货已经到了,寄件方让我在这等您,您看是否为您办理转托运。” 货? “我的货?你是?” 我有点疑惑。 “哦,这是我的名片。” 接过: 李理,高级私人活物管理。 还有邮箱和号码,还有一个二维码。 活物? “是。。。我的狗?” “没错,先生,您的狗在十分钟前到达。” 花花到了? “带我去看看。” 登机之前还有时间,没想到花花已经回来了。 “这边请。” 路上李理告诉我,他是从事昂贵活物的运输管理的,现在有钱人都喜欢养宠物,隐晦的向我表示,他能运输管理任何除了人以外的任何活物,我想应该包括某些珍奇异兽。 才来到安放货箱的地方,就听到了花花的声音。 而但我看到关花花的居然是玻璃笼子。 “啊,这。。。” 一个两三米高的玻璃立方体,关着一只哈士奇的视觉冲击,不要太强烈。 “您的爱犬目前各项生命体征都非常健康,至于寄件方选择的这个猛兽笼子,是选用高纳米抗震防爆材质。” 李理在介绍。 “为了关一只哈士奇?” 我反问,这可让李理尴尬不已。 “额,实在抱歉,先生,这是寄件方的要求,您看是否给您的爱犬换一个舒适的笼。。。盒子。” 李理刚想说笼子,看了看傻乎乎的花花,立马改口。 毕竟花花看到我后激动得上窜下跳,追着尾巴转圈。 “算了,我起飞还有时间,先放出来。” 李理点头,满足顾客需求,是他的使命。 笼子需要我指纹,瞳孔验证,笼子打开,花花立马扑向我。 上次一战,花花可以说接近报废,如果不是机械狗可能早就嗝屁了,当时被月带走,回去修复。 终于再次相遇。 再看花花,不管是体型还是毛发都大了不少,摸上去凉凉的,不知道这次鲁班给它进行了什么样的强化,但应该不比之前弱,因为。 “死狗,起开,我被你压死了。” 毫无防备的我被花花直接扑倒,舔了一脸,关键是我这么大个人我居然拗不过它,让一旁的李理尴尬也不是,甚至心里在怀疑这是不是真的一条哈士奇,还是这个男人手无缚鸡之力? 确定花花没问题了,让李理办理了转托运到咸阳。 “先生,已经为您办理好了一切手续,任何需要托运的需要请在任何时间联系我。” 当我询问价格,李理却告诉我,寄件方已经支付了这次转运的费用。 这让我不得不惊讶,难道月一开始就知道应该转运到咸阳? 不过想来也对,任务都是她发布的,后续的推断不无逻辑。 开始登机。 几个小时后,飞机通报即将降落,我依旧选择经济舱,旁边的来旅游的一家子,新婚夫妻和一对老夫老妻,四人在飞机上聊得很投缘,我就在一旁听听。 咸阳,是陕西省下辖地级市,中国着名古都之一,位于陕西省八百里秦川腹地,渭水穿南,嵕山亘北,山水俱阳,故称咸阳。 咸阳身处华夏历史文化长河的发端,是秦汉文化的重要发祥地。秦始皇定都咸阳,使这里成为“中国第一帝都”。 我并不是第一次来陕西,但确实很少会来咸阳这个城市。 从机场租车,带着花花直奔咸阳街道。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反应过来: 等等,我应该去哪条街找李斯? 再看了一遍短信,月只说“日落之前,李斯会在咸阳街道上等我。” 但她没说哪条街啊,看着百度地图上错综复杂的街道,我欲哭无泪。 第245章 故地重游 回短信:发送失败! 回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不正确,请查证后再拨。 月给我发信息的号码根本没办法方向联系。 我就在这城市里傻眼了,如果之前的腕表还在,没准能找到,现在只能跟花花大眼瞪小眼。 战魁在我思索后派出去,看能不能找得到。 而我只能开始了推理。 按理来说,重返人间的伟人一定会选择与他息息相关的地方,或者是愿望所达之地。 李斯这个人明显不是正在咸阳的,他在咸阳当了很久的官,联系月跟我说的街道。 街道?对了,李斯最后是被赵高坑了,被拉到咸阳集市里腰斩示众,而且株连三代。 结合起来,很快我就在地图上找到了相关的地点。 “咸阳湖景区,李斯路。” 太阳即将落山,我赶忙发动汽车,一脚油门,花花甩得头伸出去,一张嘴,哈喇子随风飞舞。 终于,在天黑之前我到达了预订位置。 在李斯路的尽头,河提路的路边,我听下车,因为我看到了公园边上,一个身穿古装的老者,在人群中,用拖把蘸水,在地上奋笔疾书。 “应该没错了,李斯,着名书法家。” 我没有打扰,旁边的几个遛弯的老大爷却看得很起劲。 一旁的小孙子问一个老人。 “爷爷,他写的是什么?我看不懂。” “爷爷也看了半天了,这不像是华夏字,倒像是。。。” 爷孙两也看不懂。 “小篆,《谏逐客书》” 终于有明眼人,看懂了。 “难怪吖,这个人可能是教授之类的。” 这样想也没错,能写的出这么多小篆字的,一定不是普通人。 我顺着路一路看下去: 臣闻吏议逐客,窃以为过矣。昔缪公求士,西取由余于戎,东得百里奚于宛,迎蹇叔于宋,来丕豹、公孙支于晋。此五子者,不产于秦,而缪公用之,并国二十,遂霸西戎。 。。。。 李斯字体刚劲有力,虽然以水为墨,却字迹不干,这才引得人们驻足观望。 “爷爷,他为什么穿着这样的衣服,还写小篆?” 少年再问老者。 “这小篆是秦朝时候的文字,他这是在模仿当年秦朝的宰相李斯啊。” 老者看样子是本地人,不管是李斯路还是秦朝,对这地方的人来说可以说都是老祖宗。 李斯还在写,洋洋洒洒一整篇。 我也不着急,就这么等着,虽然围观的人很多,但没人劝阻他,都在等他写完。 良久。 :夫物不产于秦,可宝者多;士不产于秦,而愿忠者众。今逐客以资敌国,损民以益仇,内自虚而外树怨于诸侯,求国无危,不可得也。 最后一段写完,李斯放下受里的拖把。 已经泪湿双目,周围响起来热烈的掌声。 太阳落山了。 人群很快散去,有人找了李斯合拍,他却没有同意。 直到看见我。 走上前来,作揖行礼。 “渡魂者大人,老朽重返世间,一时五味杂陈,固奋笔疾书,重写当年谏言皇帝之文,让您久等了。” 旁人仿佛没有看到李斯的动作,还在感叹逐渐干涸的字迹。 “宰相大人您言重了。” 我也依照行礼,在秦朝是李斯制定的礼仪之说。 “那么欢迎您重返两千多年后的华夏,欢迎你。” 我张开双臂,路灯亮起,咸阳的夜也很明亮。 看着亮起的街道和城市,李斯看呆了,震惊是必然的。 “老朽早知道世间不再一样,可没想到,变化如此之大,不管是这比烛火更加明亮还是这街上的行人,面带微笑,闲情逸致。” 看着走过的人,李斯感慨。 “我记忆里的百姓,因为战乱饥荒,人人苦命挣扎,再看现在,这是大秦目标所指啊。” 我们走在公园边上,李斯无时无刻不在谈论。 当走到李斯路的一个路口,李斯站住。 “渡魂者,那便是老夫身死之处,不想我李斯聪明一世,却在最后听信奸臣之言,始皇陛下,臣真的错了。” 李斯突然跪下,路人却视而不见,应该是屏障。 就在此时,远在百草园的尹政,呆呆看着陕西的方向,眼泪滴落。 “小姨,我感觉好难过。” 小孩抱着尹娜,泣不成声。 尹娜知道,知道眼前的少年为何哭泣,因为他曾经的丞相回来了。 李斯跪拜了很久,我都没上前去,花花蹲坐在我脚边,看着。 李斯的确是错了,嬴政死后,秦朝也是去了它的神,就算是李斯也无法扛起。 第二日,我们来到了咸阳宫旧址,李斯开始说起他的过往。 “咸阳啊,遥想当年我只是掌管文书的小吏,因为有着追名逐利之心。当时老夫认为人无所谓能干不能干,聪明才智本来就差不多,富贵与贫贱,全看自己是否能抓住机会和选择环境。” “您说的在理。” 我们边走边聊,咸阳宫变了很多,但李斯心中它还是那个咸阳。 “在战国时期人人争名逐利的情况下,老夫那时年少自然也是想干出一番事业来。为了达到飞黄腾达的目的,老夫毅然决然辞去小吏,到齐国求学,拜荀卿为师。” 荀卿,百家争鸣时期的一个伟人。 “家师的思想很接近法家的主张,也是研究如何治理国家的学问,即所谓的“帝王之术”。老夫花了很久的时间,学完之后,经过对各国情况的分析和比较,决定到秦国去。” 走走停停,咸阳街头能看到一个老者,旁边跟着一个男人和一条。。哈士奇的组合。 倒也奇怪,虽然人来人往,可从没有人密切关注过我俩,路过的行人仿佛对这个组合并不惊讶,比起我和李斯,反而花花更加讨人喜欢,不止一次的让我等花花和人合照,对此我总是抱歉对李斯笑笑。 李斯倒是不以为意,反而时常驻足回想。 如今的咸阳宫遗址已经所剩无几,看着都是残垣断壁,来此的人倒也不多,很多地方有做起了保护。 “这里,这里曾经是陛下喜欢驻足的地方,能看到宫殿的外面,美美决策,陛下都会到此观望。” 李斯指责不远处只剩下丘壑的土包,实在无法想象它当初的繁华。 第246章 还有一个请求 对于记忆中的咸阳宫消失在历史长河里,李斯对此并不惊讶和惋惜。 但得知秦朝只存在了如此短暂的时光,他愣住了。 随即惋惜不以。 “胡亥并不适合当一个君王,始皇帝陛下的皇恩浩荡,哪怕公子扶苏也未必扛得起这大秦。” 这是李斯的见解,就算死后仍旧认为公子扶苏并不适合成为秦二世,而这时候我突然反应过来,似乎扶苏并没有重返,这就很奇怪了。 我们在咸阳待了三天时间,从街头巷尾到川流不息,仿佛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让李斯留恋。 但作为南方人的我反而很不习惯这里的风沙,李斯倒是很喜欢往郊区跑,也不得不佩服花花和李斯的脚力。 一处城外山坡,李斯盘腿席地而坐,能看到远处的山。 “那时候,这里是我的府邸,前面有条小河,现在都没了。” 李斯指着不远处的山坡,现在已经郁郁葱葱。 “时过境迁,后来这里被黄沙吞没了。” 我看了看手机,路上一直在查本地一些环境的恶化和治理。 李斯点点头。 “不过国家已经开始治理黄沙,以后会好起来的,没准你下次来就是森林了。” 我放下手机,看到一些新种植都树苗。 下次来? 李斯看了看我,没反驳也没同意。 算一算,华清宫,兵马俑,华山,大雁塔,钟鼓楼。咸阳这边差不多了,李斯的下一站是秦始皇陵,也就是骊山,之前的秦朝重返者也有来这祭拜的。 秦皇陵游客很多,刚好遇到周末,我和李斯可以说是赶着人群往里走的。 两人聊到关于秦始皇陵怎么会被后人发现这个问题。 “其实皇陵的记载已经少之又少,但还是有流传,关键是始皇帝修的陵墓实在是太大了,这太容易找了,而且目前科技发达,地毯式搜索,总会找到。” 这是我个人的看法和解释,李斯捋一捋下巴的胡子,点了点头。 “当时修筑皇陵是陛下指派给别人,当时就算是我们也不敢多加打听。” 能理解,毕竟当时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终于登上骊山了。 “应该就在脚下,可就算我们目前的科技水平也无法安然无恙的打开皇陵,所以他依旧还在里面。” 这时只见李斯走到正中线,朝着一个方向跪拜,礼仪非常严苛庄重。 周围的人好像并没有看到这突兀的画面,不过也对,应该又是隔绝屏障之类的。 因为景区不能带宠物,花花很多时候都是花钱寄养在售票处,所以在李斯身边的只有我一人同行。 跪拜的时候,李斯在捶胸顿足的说着什么,但应该是千百年前的语言,像是方言,我没听懂。 大概意思应该是秦始皇走后,作为丞相的李斯没能守住大秦帝国,秦二世就败没了。 这次姑且算是朝圣,也让我很客观的了解了李斯这个人物,他很睿智,很多时候都不表达自己想法,反而多听多看,可以说他是重返者中最省心的一个,毕竟作为导游,谁都怕游客惹事。 这一路甚至让我忘了月给我简讯的忠告。 从骊山下来。 递给李斯一瓶矿泉水,这么多天他已经了解了最基本的社会经验。 “谢谢。” 我大口大口喝水,陕西不算热,但天气实在太干了。 “不知大人接下来想去哪儿,天南地北,只要您想去。” 伺候好每一个重返者是我的目标。 李斯想了想,问到。 “我能去你家吗?” “???” 我没想到李斯会这么问,见我一愣,李斯又道。 “渡魂者大人多虑了,实在是臣子心切,虽然知道那孩童已经不是陛下,可。。。” 我没回答,让我惊讶的是李斯居然知道秦始皇投胎转世在我这。 李斯没有坚持,而是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二世子对渡魂者大人所犯之事,老朽深表遗憾。” “???” 我实在有些跟不上这老头的节奏了,二世子?胡亥?对我? 李斯见我一脸莫名其妙,正准备继续解释,突然李斯一愣。 呆住了,又看看我,最后长叹一声。 搞得我完全不知道这老头在想啥呢。 最后,李斯将终点站定在了他的家乡。 李斯乃是战国时期楚国上蔡人,也就是如今的河南省驻马市上蔡县,这个在网上就能查到。 “我被奸臣赵高诬陷谋反,最后具五刑,腰斩死于闹市,尸骨倒也送回家乡,可惜了我那被牵连的家人。” 真当我准备办理隔日飞往驻马的机票,按照李斯意思,此行会在驻马结束。 李斯却突然变卦。 我们住的是西安比较高昂的酒店,为了照顾好李斯,我选了总统套房,很多时候我都在客厅看书,李斯呢坐在阳台发呆,高大的落地窗能看到窗外的夜景。 可就在我准备回房休息,李斯突然叫住我。 “渡魂者大人,在下有一事相求。” 刚站起身准备回房的我,停下,转过身看着李斯。 却没想到,李斯直接对我跪拜下来。 “丞相,您这是干嘛?” 赶紧将其扶起,李斯怎么说也是祖先那一辈的。 “有事咱们好好说,被整这些,我折寿吖。” 原来,李斯本来是想再去一趟家乡就回去,可是在这时他感应到了遥远的边塞有个失落的灵魂在哭诉。 细聊。 我明白了,在李斯被酷刑逼供,屈打成招以后,李斯家族都被牵连,而李斯的儿子李由当时还出兵塞外,在李斯时候不久,李由就兵败给项羽刘邦,最后死在了雍丘,也就是如今的河南杞县。 而李斯求我,也是因为希望我能陪他去接儿子。 换而言之,这是李斯私人对我的请求。 “吾儿苦啊,但也是好儿郎,为帝国战死沙场,血染山河,这样的将士不应该再流落塞外。” 李斯说得抑扬顿挫,时而泪流满面,可见古人还真是性情中人呐。 对我来说,其实李斯想去哪都一样,按照李斯对后世的影响,可以说秦始皇统一六国有李斯一半功劳。 了解到实情后,我也被李斯感动,虽然无法客观的来说李斯到底是忠臣还是奸臣,但这一刻,他只是个父亲。 第247章 杞县郊外 李由,秦国宰相李斯之子,秦末年,被起义军斩杀在战车。 史书对于他的记载很少,简而言之就是一个名人的后代,是个将军,战死了。 我合上史记,揉了揉眉头,花花抬头看我一眼,又继续趴下睡觉。 我自然是答应了李斯,李斯也如实告诉我了,求我是因为我是渡魂者。 李斯的儿子战死在两千多年前,此去李斯就是想借助我引渡亡灵的能力,将儿子李由重返,再带回去。 听起来很复杂,其实就是跟李斯去一趟杞县,找到李由再带回驻马市就可以了。 但怎么找李由,这个李斯没解释,只让我修改行程。 没办法,顾客就是上帝,放下史记关灯睡觉。 这一夜,我总是梦到一个男人的脸,他笑着,笑得我很心烦,我记得这个人是嬴政的二儿子。 飞机是早上,没办法只能选择在飞机上补觉。 头等舱待遇很好,但李斯兴趣不高,很多时候都是看着窗外发呆,我精神欠佳,也只是告诉他有事叫醒我,于是打算补觉。 当我再次醒来,飞机已经平稳飞行很大一会,算算时间应该已经快到了。 而坐旁边的李斯,居然一直看着正在派发水的一个空姐,因为李斯并不是偷瞄被我发现的,而是正大光明盯着看。 “丞相,您看啥呢?空姐好看吧。” 李斯见我醒来,看了我一眼,继续盯着空姐。 玩笑反而很尴尬,我正打算告诉李斯这样盯着别人看很不礼貌,我们还是尽量低调。 李斯却摇摇头,道。 “她要死了。” 真是语出惊人,还好李斯声音不大,只有后座一个带着太阳镜的女人微微拉下眼镜看了李斯一眼,又继续看手里的平板。 她好像听到了,我当时并没在意。 李斯没有再看,而是跟我说。 “我记得你有寄生灵,你可以让他出来,他会告诉你老朽说是是否真的。” 战魁的出现在我看来是华丽炫酷的,但奈何就我和李斯看得到。 战魁显然有些畏惧李斯,不敢靠太近。 “战魁,那个,那,空姐。丞相说她快死了,你能感受到吗?” 战魁转身看了一眼笑容如花的空姐,却皱眉,反而越发盯着看。 “哎,哎哎,战魁?愣啥呢?” 发现战魁看呆了,我刚忙叫醒。 “主人,她确实要死了,可是很奇怪,她还很年轻,年龄跟您相仿,也没有恶灵侵扰的样子,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将死的气息,可她却又看起来很年轻健康。” 战魁的回答愈发凌乱,我点点头表示听到了,摆摆手,战魁消失在空气中。 李斯却已经看着窗外的风景。 这次换我瞪着人家空姐看个不停,尝试去感受他们说的死亡气息。 因为看的太久,终于引起了空姐的注意。 “尊敬的头等舱贵宾,请问有什么能帮你的。” 她很漂亮,空姐都很漂亮,长得高挑,笑得也很好看,我完全没感受到李斯和战魁说的死亡之气。 “一杯牛奶,谢谢。” 这样的笑容,我真是完全联想不到会是将死之人。 接过牛奶,小声说了一句。 “要好好活着。” 她似乎听到了,动作一僵,大约一秒,随即又继续笑容如花,深深看了我一眼,去照顾其他旅客了。 空姐走后,李斯对我道。 “我实在无法想象如此巨大的东西居然可以傲游云间,这科技实在是让我惊讶。” 李斯没有聊空姐,对他来说死一个人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遥想两千年前,死人本来就是家常便饭,更何况死的是一个女人,那就更不会在意,对于这种性别歧视的嫌疑,我表示唾弃,但联想那个时代,也无可奈何。 之后,我们就没有再关注空姐,而是聊起了科技,甚至是对未来科技发展的预测。 李斯听得一愣一愣。 终于,飞机降落了,离开飞机,那个空姐在门口微笑送别,李斯经过没有多在意,只是看了一眼。 而我经过的时候,我只能对她回报微笑,突然却被她抓住手臂。 我回头。 她,只说了一句。 “欢迎下次乘坐本某某航空。” 说完就放手了,我很奇怪,但人很多,只好作罢。 出了机场,我实在无法放心,喊出战魁,让他跟着那个空姐去看看,自己则是租车,准备前往李斯所感受到的方向。 杞县不大,但也不小,从最近机场过去也需要点时间。 李斯在指路,最后车辆入夜也没有进入市区,而是进入了郊区。 “你确定要这时候进山吗?” 我当然不是害怕,只是对陌生环境的抗拒,尤其是夜里。 李斯听闻,抬头看了看天,道。 “前面有条河流,我们去那休息吧。” 简而言之就是帐篷篝火。 因为时代安全,很多小年轻喜欢到山里感受大自然,我们在河边找到了一处空地,在不远处,看到三顶帐篷,篝火还有一群年轻少年少女围坐弹琴唱歌。 找好位置,我开始支棱帐篷,李斯并不会,也帮不上忙,就在帐篷旁边点起了一个火堆。 一切就绪,我煮了点东西,花花刚来的时候喜欢四处溜达,这时候已经窝在篝火边,李斯则是打坐。 治好了,李斯不吃,花花不吃,战魁不在,就我一个人吃,这时候,我发现那些小年轻人少了,应该是休息了,距离并不近,但我还是看到了望远镜的反光。 这群年轻人居然在偷窥,也不能算是偷窥,只是好奇用望远镜看看,我没搭理。 拿出地图,可惜李斯不会看现代的地图,而且他也没来过这里。 只能给我一个方向和大概距离,我对照地图算了一下,大概六七公里,车辆进不去,明天可能得徒步。 我将预计告诉李斯,却没想到李斯却拒绝了。 “渡魂者大人,我们就在这耽搁一天便可。” 李斯虽然给了方向,但并没有前去寻找的意思,就让我在这等一天。 难道李由感受到父亲到来,会自己过来? 隔日,我醒来的时候并不算早,山间都是雾气。 不过说真的,走出帐篷我感受到了空气的新鲜,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看到我们并没有离开的打算,两个小姐姐和一个男的年轻小伙找上门了。 第248章 政治学学生 来人我不认识,花花倒是很受喜欢,女孩子还给花花带来了鸡胸肉。 “您好,先生,我们是某某大学的政治学学生。” 一个女孩看到我,便自报家门。 “你好,你们有什么事吗?” 应该是河南境内的某个大学,听说过。 “我们是社团组建的野炊活动,就想来问问,你们需不需要帮助。” 女孩子长得很清秀,女大学生大概就这个样。 “帮助?” 我有点诧异,四处看了看,哪儿看出来我们需要帮助的。 “不,不用,谢谢,我们不需要帮助。” 我拒绝,表示多谢。 “那你为啥自己睡帐篷,让老人家在外面坐了一夜?” 另一个女孩终于忍不住大声质问。 “啊?” 老人家?我这才发现李斯在河岸边的石头上盘坐,看样子已经一夜了。 “我。。。” “你什么你,尊老爱幼懂不懂,是你爸爸吗?一点都不孝顺。” “小雅,别说了。” 清秀的女孩试图阻止同伴的出言不逊。 男生显然是来撑腰的,这让我欲哭无泪。 “如果帐篷不够,我们可以借给你们,老人家看样子年事已高,这要万一冻感冒了。” 得,我算明白了,合着这伙人偷窥了一宿吗? 我正要开口解释,却不知道怎么解释,难道说他是李斯,不用睡觉也不会感冒? 就在我想着如何辩解,只听到。 “啊,蛇!!” 同行的男生发出尖锐的尖叫,我都吓了一跳。 两个女孩也跟着尖叫,跳起。 这下好了,其他学生听到尖叫以为三人在我这有个好歹,一群人抄着石头电棍就冲过来了。 “花花,上!” 普通生物确实奈何不了身为机械生命的花花,哪怕是毒蛇。 嚯哦,早餐有着落了。 刚解决完蛇,学生们怒气冲冲赶到。 “是不是这个混蛋欺负你们了,哥几个揍他。” 几个男生血气方刚,才来到就要动手。 只见花花嘴上咬着毒蛇,就窜到我面前龇牙咧嘴。 看着凶狠的花花,男生们被唬住了。 直到蛇肉炖熟了,我才解释清楚,李老先生是道家高人,简而言之就是别看他年纪大,其实是修行者。 一开始学生们不信,直到李斯睁开眼站起身,用河水洗了把脸。 我告诉学生们,李老已经修炼到辟谷,不需要吃饭睡觉,再加上我导游的口才,唬得几人差点当场拜师了。 果不其然,李老并不想吃蛇肉,反而坐到一旁听我们聊天,两个男同学搬来了小板凳和桌子,还有啤酒。 李斯倒是对啤酒很感兴趣。 “尹哥,李老这是。。。” 看着李斯一杯一杯,这大早上的。 “呵,呵呵呵,隐居久了。” 礼貌不失尴尬的解释。 聊着聊着也熟络起来,主要是李斯的气质确实不凡,举手投足很有韵味和达官显贵的气息。 几个还没毕业的学生自然没见过这样的老人,内心也信了七七八八。 最后,聊到了学生们的专业,政治学。 所谓的政治学其实就是培养具有一定马克思主义理论素养和政治学、行政学方面的基本理论和专门知识,能在党政机关、新闻出版机构、企事业和社会团体等单位从事教学科研、行政管理等方面工作的政治学和行政学高级专门人才。 而他们所在地社团名字叫安邦治国。 这虽然是我没涉及的领域,可别忘了李斯是何人,一开始是李斯听着学生们聊政治,聊着聊着就变成学生们听李斯讲说。 李斯精通帝王之术,对于治国安邦政治体系礼仪文化有着深远的见解,几乎每一个说法都能吸引学生们的注意。 听不懂的我,暗下告诉李斯不要透露身份后,我打算去钓鱼,跟学生们借了鱼竿,学生们却都围坐老先生听他讲述政治的见解。 李斯时而也听学生们讲讲所谓的马列主义,深有启发。 我这边。 “花花,你不会进水吗?” 我钓鱼半小时,才钓到一条,花花已经下水三次,每次都是咬着大鱼上岸的。 “花花,其实这钓鱼不是为了鱼,而是为了陶冶情操,唉,说了你也不懂。哎哎,别抖。” 溅我一身。 花花一副得意的样子,再次下水。 下午的饭都是我准备的,这几个学生都听得入迷了,煮了鱼,围着一边吃一边继续听讲。 李斯呢,从没有当过老师,虽然在秦国也指点一些后生,但那时候的李斯可一点也不想将自己的帝王之术教会别人,自私使然。 而如今,能有这么多后生听他讲,实在很开心。 直到太阳西斜,学生们才恋恋不舍回去。 “请问李老师,哪里能找到您,我们想回去后改日再去拜访您。” 清秀女孩是社长,也是这次郊游的发起人,临行前,尊敬的问李斯。 李斯倒是故作高深道:娃娃,有缘自会再见,记住我教你们的治国安邦行大义。 “学生谨记。” 看得出学生们都很尊敬李斯,也是专业对口,本来学业论文让学生们焦头烂额,女孩才组建社团活动想让大家放松放松,这次出游收获颇丰。 “您没告诉他们你是谁吧?” 看着学生们离开,我问李斯。 “呵呵,如果他们足够聪明一定会猜到的,不过后世对于治国的见解确实也让老夫深有所感呐。” 李斯笑了笑,转身走了,嘴里念念叨。 时代呐。 其实我一个门外汉看来,跟这些学生讲治国安邦的文学,会不会太深奥了,毕竟大学生学这个其实也只是为了以后好工作,体面,而且当官什么的。 仔细想想,是我小了,小了,格局小了。 半夜,我被哭声吵醒,披上衣服出来帐篷的时候,月色正浓。 一个屹立的老人,面前一个跪拜的少年。 哭声是少年,也是老者。 走近点,花花也跟上。 李斯站在那,一个人穿着战甲的少年。 少年身材魁梧,头戴鹤冠,身上披着铠甲,腰间有着青铜宝剑,跪拜在老者身前。 “孩儿啊。为父的对不起你呐。” “父亲大人,孩儿好想你和啊妈,孩儿想家啊。” 终于看清楚来人,陕西人特有的样子,跟李斯有很多相似。 看清后,我也不便打扰,就在一旁看着。 第249章 空姐姚君 按照历史,李由根本不知道家父的死亡,当消息传到军营,李由早就战死。 “不知父亲可否安享天年,这起义的敌人可否被我大秦踏平?” 父亲还健在,孩儿就战死在那个时代屡见不鲜,不能用现代的角度去看待。 “孩儿吖,你先来拜见渡魂者大人,是他你才可以醒来再见我。” 李斯早就看到了我,我一直等父子二人的久别相见,这久别,实在是太久了。 “秦,将士李由,参见渡魂者大人,万谢渡魂者大人将我苏醒” 礼仪非常到位,声音洪亮有力,我都有些尴尬了。 “起来吧,你该谢的是你父亲,是他的伟大。” “多谢渡魂者大人。” 李斯拉着儿子坐下,颤抖的眼神再次看着饱经风霜的儿子。 最后长叹一声,自己,这个家,为了大秦,可谓是鞠躬尽瘁,奈何不及奸人赵高,家破人亡,国灭。 “后来的事,你且听为父慢慢道来。” 李由当得知自己死之前父亲就被诬陷腰斩于闹市,顿时气场四射,河流都仿佛结冰一般,我在旁边都听到了古战场刀剑相碰撞的喊杀声。 “阉人赵高,你该死!” 别小看一个战死沙场将士的煞气,眼看就要席卷到学生们的营地,李斯倒是眼疾手快,压住了这四溢的煞气。 “孩儿莫怪了,是老夫咎由自取啊,与虎为谋,大错。” 李斯痛哭,李由也痛苦不已。 “父亲,您受苦了。” 按照历史记载,李斯被赵高诬陷,最后屈打成招,可见受了多少苦。 两人哭了一宿,即将日出,李由才不得不接受时光已经过去两千多年,秦国早就成为黄沙,就连陛下也遁入轮回。 因为担心天亮后学生们又来,才日出,我们就准备启辰返回。 跟来时候不一样的是,折回去多了一个皮肤黝黑的高大少年,对李斯是百般尊敬。 所以,我都没背包,都是少年背着,真好。 我们走后直到天大亮,女孩带着早餐来到我们之前驻扎的地方,却早已人去无踪。 “老师。。。走了吗?” 女孩有些失望,本想离开,缺看到草丛有什么东西。 走近,居然是悬浮在草丛十公分的地方,一块古玉一卷竹简。 中午,我们已经坐上返回市区的车。 “丞相,您为什么要给他们留下玉和信?” 早上离开的时候,李斯取出一个古玉玉佩,还有一卷竹简,当着我的面永小篆写下了一卷信。 “渡魂者大人不用担心,我知道规矩,只是我实在不想家师的帝王之术,法家学识就此消失,于那有缘人也算是一种传承了,日后若渡魂者大人需要,她自会前来助你。” 李斯的传承就这么轻易的交出去了,回头得调查一下谁拿到了,再看看这人身家背景和个人品行。 因为李由是“黑户”“偷渡者”,所以我们没办法坐飞机,只好自己开车前往最终目的驻马市。 一路上,听着歌,聊着天,吃着河南地方小吃朝着目标前进。 再次加满油,给家人打了视频电话,督促尹政要好好读书,报个平安,又继续上路。 “还有几百公里了,预计天黑之前能到。” 李斯再次问起,我如实回答。 李斯却若有所思,看着窗外。 就在这时:“大胆恶灵,胆敢靠近。” 魁梧的李由抽出青铜剑就要动手,吓得我差点没冲出车道。 “孩儿,不可!” 李斯手快,按住了差点动手的李由。 “大哥,高速公路吖,别闹好吗?” 我真想骂娘。 原因是战魁回来了,之前下飞机我派他去追查那个空姐。 “这是渡魂者大人的寄生灵,孩儿不要惊慌。” 自从李由觉醒,就决定追随父亲身边,而重返者对恶灵的吸引自然是知道的,所以才错吧战魁当成了前来搞事的恶灵。 “渡魂者大人,多有冒犯,还请责罚。” 李由倒是大丈夫能屈能伸,错了就认。 “好了好了,没事儿,下次麻烦提前问一声,差点就出车祸了。” 战魁坐在副驾驶,李斯父子在身后。 “查清楚了?” 我问到。 “是的,主人,她死了。” 战魁很认真的回答。 “啥?” 我差点又飞出去了。 “不是,你干啥去了,我让你查清楚怎么回事,怎么她还是死了?” “主人没有说过要保护她,而且也保不住。” “我不是说,算了,仔细说说怎么回事。” 其实李斯说她要死了的时候,我就没想过她能活,只是下机时候她拉了我一把,才于心不忍让战魁去看看,没准能救她一命。 “那她怎么死的?” “自杀。” “???” 下面是战魁的遭遇: 战魁跟我分开后,就一直跟在女人身边,包括更衣,上洗手间。 战魁并非人类,也没廉耻一说。 女孩名叫姚君,陕西人,这是战魁从她的证件上看到的。 下了飞机后,姚君开始检查飞机客舱核查事项,记录。 按照战魁讲述,这些事情她得心应手,很熟练。 之后就是跟着乘务长离开,与姐妹们入驻酒店,姚君睡不着,似乎是认床,就开始数羊入睡。 第二天跟姐妹们在河南省外出逛街,自拍,找美食,抓娃娃。 这一系列举动让人很难和飞机上的姚君对应起来,在这个年纪,活泼是大多数女孩的特性。 听到这,我出言打断:“照这么看来,这个姚君是热爱生活的女孩,怎么可能自杀呢?” 听到自杀的时候,李斯和李由也显露好奇,死人见得不少了,可自杀对于他们二人来说,也是非常少见的死法。 “是的,这么看来确实很奇怪,但更奇怪的是她似乎能感受到我的存在,或者说她其实是知道的。” 战魁这话让我皱眉,普通人是无法感受到战魁的,就算一些特殊的人也看不到战魁。 继续: 姚君在洗澡的时候会可以避开战魁,换衣服也躲在卫生间,偶尔还会看着战魁所在的位置发呆,可当战魁移动的时候,姚君的目光却并不移动。 但这总让战魁觉得,她看得到自己,或者说感觉得到。 更奇怪的是姚君并不害怕战魁,依旧过着自己的生活。 逛街回来,姚君会洗澡看书,刷抖音发朋友圈,跟家人打电话,跟男朋友视频聊天。 可就是这么看起来热爱生活的人,居然在战魁眼皮下自杀了。 第250章 韩非 第二天,凌晨四点半,姚君就起床洗漱化妆,她将要执飞七点十五的航班,因此,她差不多需要提前三个小时准备。 当一切准备就绪,姚君却没有出门,穿好职业制服,拿出昨天街上买的红酒倒了一杯,又从包里拿出一小瓶眼药水的东西滴入红酒。 战魁一直站在一边,看着姚君的动作,她是无比的平淡。 姚君没有一口气喝掉,而是坐到了战魁身边,战魁旁边刚好是沙发,更奇怪的姚君开始说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跟战魁聊天。 女孩什么都说,从读书时候喜欢的男孩,从爸爸妈妈到弟弟,偶尔发问,战魁不回答,姚君也没有在意。 根据女孩所说,姚君其实有着不错的家庭背景,父母感情很好,弟弟事业有成,家庭和睦,男朋友也很爱她,可她就是像告诉别人自己的故事一样,听不出悲伤还是开心。 不知什么时候,女孩把酒喝完了,又去洗干净杯子,收拾好一切,坐回来,战魁感觉到了什么,这时姚君起身,神奇般的抱了抱战魁,没错,战魁就是这么说的。 “谢谢你听我说完,我们还会再见的,我睡会,出去的时候轻点,帮我把门带上。” 姚君在战魁怀里说完,起身。 “你,看得见我?” 战魁当时内心无比惊讶,这完全超过了他的接受程度。 姚君没说话,对它笑了笑,很漂亮。 然后上床躺下,等战魁走过去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很安详,像是睡着了。 最后同事见姚君没有出门,敲门半小时无果后,找来了房卡,开门后发现姚君已经冰冷了。 战魁等了很久,也没有看见姚君的灵魂离体,这让他很奇怪,但当他去检查的时候,发现姚君的灵魂早就不在了,搜索无果后,跟随契约找到还在高速上的我。 战魁的遭遇就这些,姚君死亡时间大概是凌晨六点半。 我懵了,战魁懵了,就连李斯也皱眉。 最后谁也无法解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李斯则是怀疑并非自杀,我也怀疑,可战魁并不会说谎。 最后这事儿也不了了之,因为死亡使者的出现,世间已经看不见孤魂野鬼了,再想找姚君的灵魂也没办法了。 最后只能当做旅途的怪谈,因为我们已经进入驻马市了。 又驱车数小时,终于来到了上蔡县。 虽然是小县城,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我们找到了一个不错的酒店住下。 但自从进入上蔡县,李斯的神色就不对劲了,我也不好细问。 开了一天车,本来很累,吃过午饭就得陪着李斯父子逛逛。 仔细看,李斯父子和这里的本地人很像,李斯甚至用方言上前问路,这让我很不理解。 “丞相,这两千多年前的话还能在这用?” 李斯笑了。 “渡魂者大人,自然不是,只是很像而已。” 想起重返者那种秒学外语的能力,我也就释然了。 可但我们走过一条热闹的街道,转角却无比冷清。 直到人声从我身后越来越远,我才发现。 “奇怪,这才九点多,就没人了?” 街道没车,路边没人,偶尔一辆车驶过,诡异感袭来。 “哦,老朋友来了啊。” 李斯倒是一点不惊讶,甚至一副已经等候多时的样子,往前走。 我看向李由,眼神表露疑惑,李由却,叹息一声,跟上。 父子二人的神色让我很奇怪,但还是叫出战魁,喊着花花跟上。 终于,在现代建筑风格的路边,突兀的出现一个茶棚,竹子做的柱子,茅草做的屋檐,木制桌椅。 一个一袭白衣的少年坐在那儿,独自饮茶。 李斯走上前,已经两泪纵横,李由没有上前,而是示意我过去,擦身而过,李由道。 “家父固然有错,但还请渡魂者大人海涵。” “那人是谁?” 我没听懂李由的话,但看过史记,我大概猜到了那个人是谁。 “韩国贵族,韩非。” 我心里炸雷响起,明白了。 李斯直接落座,我也走到一边,白衣少年见我,起身行礼。 “韩非,见,见过,渡,渡魂者,大,大人。” 令我没想到的是,韩非真的是结巴! 知道此人是谁,那一切也就一目了然了。 当年韩非和李斯都是荀子的弟子,但李斯却去了秦国,拜在秦相吕不韦门下,后来因为谏逐客书得嬴政赏识,开始改革。 而韩非作为韩国贵族,喜欢钻研刑名法术之学,那时六国日渐衰微,秦国日益强盛,韩非见韩削弱,多次上书韩王,希望韩王变法图强,韩王却置之不理,韩非于是作《孤愤》《内外储》《说林》《说难》等文章。 计10余万字,文章提出了治国当修明法制,去邪奸之臣,用贤明之士。 韩非的着作流传到秦国,秦王嬴政读后十分感慨,我如果能够见到这个人,并与他一起畅谈,就死而无怨了,李斯告诉秦王,这是他的同学韩非的着作,于是秦王急忙发兵攻韩,向韩索要韩非,韩王遂派韩非出使秦国。 韩非来到秦国,秦王嬴政很高兴,和韩非促膝畅谈天下大事,但韩非口吃善着书而不善谈,韩非劝秦王,不要先征伐韩,应将赵国先灭掉。 秦王以为韩非存有私心,便开始对他猜疑,置之而不重用。 此时李斯、姚贾因妒忌韩非的才能,怕韩非夺了他们的地位。 李斯便在秦王面前说:“韩非是韩国的公子,肯定要为韩国打算,如果让他回国,会为大王兼并诸侯制造麻烦,不如找个罪名把他杀了。” 秦王嬴政听了这话,下令先把韩非扣押起来,韩非进了监狱,没机会为自己辩白,后来李斯送来毒药,毒死了韩非。 虽然后来嬴政也后悔了,但韩非已经死了,也只能作罢。 而眼前的两人,显然是仇人。 “师弟,许久未见了。” 李斯坐下,先开口。 这一刻两人变化成了年轻时候的样子,两个少年,意气风发决定学成归来,干一番大事业。 “师,师兄,别,别来无恙。” 第251章 愤怒与愧疚 老实说,按照我个人的三观,李斯这样的人,其实是小人,因为嫉妒,就残害同门,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真的,我当时真这么想的,如果不是他变法有功,因为他才导致的一统天下,这样的人实在是无法获得重返。 如果我是韩非,现在已经用刀砍死他了。 哦,不对,他们都是死人了。 两人更多的是看着对方发呆,语言交流很少,我在旁边看着都尴尬,我真想说:韩非,要不你还是用刀吧。 打雷了,外面下起雨,李由没有过来,在外面淋雨。 里面却很安静,一壶茶怎么也喝不完,我都不记得这是第几杯了。 两个少年就这么看着对方。 终于一声炸雷,闪过之间,一把青铜剑已经被韩非架在李斯脖子上。 李由想动,缺被李斯一掌推出。 “谁都不要动,我自己的罪我自己来。” 我也没动,花花也看着,战魁也是。 心里暗道:来了。 “李斯,你个卑鄙小人,我待你如长兄,你却害我!” 韩非举起青铜剑一剑刺出,李斯右肩膀贯穿。 咦?不口吃了? “对不起。” 李斯没有还手。 “我才二十一啊,你怎么这么狠心?” 韩非拔出青铜剑,血液四溅,丢弃,抓着李斯衣领推出茶棚,在雨中扭打,每一拳都如雷声一般。 “就因为你觉得我比你优秀?” “就因为你觉得我写的好?得秦王赏识?” “你就要害我!!!” “我还有家室,我还有韩国啊,我保护自己的国家,有错吗?” “我自小口吃,你却从不笑我,我以为你对我如亲,可你为何害我?”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啊!” 韩非真的没留手,每一拳仿佛要打死李斯一般,李由已经跪拜哭求原谅家父。 李斯已经满身是血,可韩非任然不解气。 “如果你得始皇陛下重用,那我李斯还有何用?” “呸,你个自私小人,你是害怕我,害怕我比你强的时候杀了你。” “那你会吗?” 李斯大声质问。 “我,我,当,当然。。。” 咦?又口吃了? 我就在茶棚里看着,也不知道该不该上前阻止,可我想李斯应该不会同意的,韩非死后,李斯也总是夜夜无法安睡,因为嫉妒而杀害同门,他自己内心也无法安宁,就算死了两千多年,依旧是充满愧疚。 而意气风发的韩非就这样被同门害死,更是怨气不散,也许,韩非已经在这茶棚等了很久很久了,他知道李斯总有一天会来到这的,心中的怨气让他可以一直等下去。 扪心自问,这得多大的仇恨啊。 雨一直下,如同韩非心中的愤怒,如李斯都泪,如李由的泪。 我就在茶棚坐着,看着,见证着。 韩非就这样一直揍,时间都不知道过去多久,鲜血染红了街道,又像是回到千百年前泥泞的小路,二人就是从这师出荀子,走向天下的。 时间多久了,我不知道,但韩非终于累了,他打累了,雨也小了。 李斯在缓慢恢复,全身是血,也不还手。 如果还手其实韩非并不是李斯对手,根据以往经验,对华夏文明产生影响越深远的重返者就越强大,如嬴政,就算那位存在也要给几分面子。 韩非跟李斯,没得比,也不是说换做韩非是李斯未必不如李斯做得好,甚至如果当初做丞相的是韩非,而不是李斯。 那后来的改遗诏之类的事可能就不会发生,不过也难说韩非能不能玩的过赵高。 终究是过去千年,再大的仇恨也随风飘散。 李斯躺在泥泞里,韩非坐在雨水中,双手是血。 “咳咳,我错了,赵高不可信,改遗诏立胡亥为秦二世是错的,胡亥荒淫无度,不理朝政,赵高腐蚀大秦,最后秦朝覆灭,我被宜三族,腰斩于咸阳闹市,呵呵呵呵,这就是我的下场。” 李斯说着,他腰间断开,内脏散落,如他日再现。 “呸,你个小人,活该落得如此下场。” 韩非也不可怜,毕竟换谁也无法接受被同门毒害。 “我不明白,你非得杀我吗?” 韩非挣扎。 “非得杀。” “。。。。” 我撑着伞走上前,雨小了很多,还是泥泞。 看着落魄的二人,看着韩非。 “渡魂者。。。我心难安呐。” 韩非满身血的双手使劲拍着自己胸膛,哭得稀里哗啦。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能说什么,将心比心,换做是我,也无法放下。 甚至都说不出安慰的话。 就这么撑着伞看着他哭泣,李斯没有还手,一下都没用,甚至没有防御,就这么挨着。 雨越来越小,我收起伞,看不见阳光,还是阴天。 “师兄,我自己的你会回来的,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我在这等你等了很久,我就想问你一句话:你心能安吗?” 韩非看着李斯,似乎之前的问题都在发泄,只有这一句是真的想知道。 “换作是你,心能安吗?” 李斯回答,韩非已经哭的没力气了。 挣扎站起身,对我行礼,道:“我无法介怀,渡魂者大人,你可以出手了。” 我? 这时,我体内的狱之力在颤动,我知道了,如果我不出手韩非一定会跟李斯死磕,这对李斯来说太难了,对韩非来说也是永远的折磨。 这一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难道要像封胡亥一般,直接封死韩非吗? 他有什么错,我内心无法认可韩非的所作所为,狱之力也无法调动。 就在我不知道如何办的时候,两个少年从路的那头走来,背上背着竹筐,二袭白衣,一个少年目光有神,天额饱满,将相之才。 一个少年,虽说话不流利,但举手投足很有意境,小小年纪不可多得。 二人相邀往前走去。 “师,师兄,我,我们一定会干出一番大事业的。” “当然,韩非师弟,你有什么打算?” “我,我想先回韩,韩国,毕,毕竟多年离家也该去看看看了,师,师兄,你呢?” “我打算去秦国,我觉得秦国符合我的见解,在那我一定可以飞黄腾达的。” 两人说着路过我们面前,口吃少年却突然蹲下,看着我们,确切的说是看着挨揍后的李斯。 我突然有了一个好的办法。 开始催动狱之力,气场从我身上攀升,囊括整个空间。 “遗留者,韩非,罚,永世不得离开,狱,加以空间封锁,永世。” 一掌拍下地面,溅起水花。 “不!!!” 李斯,根本来不及阻止,铁锁链开始极快的散开。 结束了。 刚才的情景再次出现,朝前走的少年回头道。 “韩非师弟,你怎么不走了?” 白衣少年韩非站起身道。 “李,李斯师兄,你,你先行一步吧,这,这人受了伤,我,我带他前去医治。” “唉,你啊,那好吧,你以后可以来秦国找我!告辞了师弟。” 李斯行礼后走远了,韩非则是背起一个受伤的路上,折回。 街道回来了,闹市也回来了,只有李斯坐在角落无比可怜,李由前去搀扶,对我道声多谢。 “不,不该这样的,错的人是我,是我呀!” 李斯悲痛。 我走上前道。 “在我的狱之力中,韩非没有去韩国,那一人你们二人分开后,韩非救的那个人有个女儿,相处之下韩非渐渐爱上了那个姑娘,从此爱慕难舍,决定带着妻子远走,从此不问世事。” 李斯:“???” 我:你妹的,当我发现狱之力还有这用处的时候也来不及编更好的故事了,至少某种程度上改变了韩非的命运,韩非也不会再恨李斯了。 剧情不好,凑合凑合吧。 第252章 回归和远行 公元前228年,李斯辞官归隐,秦国鼎盛强大,归乡后,听闻山里有老者,书法文学无一不通,便携带儿子李由兴趣前往,前去拜访。 农家小院,一老者在石桌饮茶,见来人,惊讶站起。 “来,来人可是李,李斯师兄呐?” 老者问。 “正是,你是韩非师弟?” 年迈李斯看到了多年未见的同门师弟,老泪纵横。 后几天,韩非寿终正寝,为了佳人始终没有入世。 从狱之力空间出来,李斯终于释怀了。 “没想到渡魂者大人有此大能,了却我心愿。” 说完,李斯对我跪拜谢礼。 “丞相不必客气,这是最好的结局,虽然很不真实,起码圆满了。” 李斯起身,李由跟着,走向前去。 错眼间,一个牵着黄狗,在田间追逐野兔的年轻人,身后跟着一个小儿,嬉笑声传来。 看着年轻时候的李斯,我也跟着笑了,他是功臣吗?是的,他是奸臣吗?也算是,但也正因为他,我华夏才得以强大。 画面消失的时候,我感觉心脏剧烈跳动。 “又来?” 我被双重心跳加速得跪地,内心似乎有着巨大的能量注入。 不久,好受一些,这时,手机响了。 “喂。” “干得不错,尹武,我神很是欣慰,你处理得非常好,李斯和韩非的事情结束了。” 月? “那个,我想问我总感觉我心脏好像有两个,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我刚忙问,以前从来没有过。 “心脏啊,两个心脏不好吗?有空看看keithboak的《神秘博士》,想知道具体的,一周后前往地中海再来找我们吧。” 月很俏皮。 “地中海?去干嘛?” 我下意识的问。 “盖乌斯·尤利乌斯·恺撒要回来了,公元前44年3月15日,凯撒遭到布鲁图所领导的元老院成员暗杀身亡,享年56岁。” “凯撒大帝?我的天。” “对,后世是这么叫他,他的存在对于欧洲来说不亚于秦始皇嬴政,但混乱的欧洲可是拳头说了算的,重返的他对于年仅56就被人暗杀的他绝对无法接受,所以,明白没?” 月的意思很简单,古罗马的凯撒大帝要回来了,不喜欢讲道理的欧洲人绝对不买那特斯的账,所以月是喊我去打架的。 “你是喊我去当打手吗?” 我无奈。 “打手?对凯撒?不,你想多了。” 月说道。 “哦,那就好,如果是公费旅游的话,我很乐。。” “主要是你不配,过来帮跑跑腿就行,这个时期的欧洲还是很乱的,偷渡者太多了。” “。。。。。” 你大爷的,合着我不配,那你还叫我去?? 没得选,挂了电话,订机票回家吧。 回家后的一周,我都在做功课关于凯撒大帝的一生,总结下来: 凯撒,用现代话来说,他就是主角,他这一生可以说是刺激而精彩,完全就是小说桥段。 坐在阳台,思索着。 尹娜过来:“哥,你要去地中海的衣服我给你收拾好了,你回来的前一天机票就寄到这里了。” 我点点头,说起这个,不得不惊讶,我还没有解决李斯和韩非的事,或者说我还在杞县的时候月就已经将机票订好寄到,似乎是预料的一刻不差。 “老妹,你对凯撒大帝这个人怎么看?” 尹娜知道我的一切事,跟她讨论没准又不错的帮助。 “凯撒大帝?我想想。” 尹娜摸着下巴思索,看起来很是可爱。 “凯撒大帝,是个传奇角色,在古罗马的历史,虽然古罗马是他孙子打下来的,但是却是凯撒奠定了一统罗马的基础,可以说如果没有凯撒,屋大维再厉害也做不到。” “有道理,继续说。” 我开始做笔记,看我这样,尹娜更来劲了。 “凯撒有四个妻子,第一个他最爱,可惜难产死了,值得注意的是其中一个是埃及艳后,剩下的小凯撒后来成了法老。” 尹娜说到这,我只觉得头皮发麻。 “嘶,这人这么牛掰的吗?” 这能打吗?似乎我谁也惹不起吖。 “当然,不然怎么称得上成神的人。” 尹娜显耀自己的阅历。 “成神?” “没错,屋大维虽然是凯撒收养的,但也算是凯撒的后人,也就是一统罗马的那个,要知道当时地球上出了罗马和秦国,其他全身蛮夷族,可想而知。” 我点头,却是很牛逼的人物,难怪可以和嬴政比肩。 “那你说的成神是?” “这个就不得不提凯撒的结局,当时他依旧可以说凌驾于法律至上的君主专制,自然引得贵族不忙,元老会的人决定暗杀他。” 这个我在史书上看到过。 “可是,你知道吗,刺杀凯撒大帝的有六十个人,六十人杀一个人,要不是凯撒失血过多,没准六十个都不够。” 想想六十个人一人捅我一刀,我这浑身上下也不够呀。 “神奇的是,这六十个人几乎没有活过三年的,要么就是海南,要么就是凯撒的部下砍死了,更奇怪的有还有一些居然是被刺杀凯撒的匕首杀死的。” “谁杀的?” “不知道,反正就是全死了。” “。。。。。” “凯撒死的时候五十八岁,根据他的过往,被列入众神行列,尊称为“神圣的尤里乌斯”。”。 “噗。。。” 我这心哇凉了,这样的家伙我确定要去碰一碰吗? “但这只是他的好,因为凯撒是罗马帝国的奠基者,故被一些历史学家视为罗马帝国的无冕之皇,才有恺撒大帝之称。” 当看越说我心越凉,尹娜赶忙说道 “其实当时凯撒的一生斗争,只不过是奴隶主阶级中一个统治集团跟另一个统治集团为了该不该改变统治方式而作的斗争。说白了,他一生的成功,主要应该归之于他的恰巧处在罗马共和国这样一个国家,这样一个历史时代,一时风云际会,机缘凑合,让他不自觉地完成了历史要他完成的事业。这里,他的个人品质坚毅、机智大胆、圆滑等等,在其中只起了极其有限的作用,因而历史有过分吹捧凯撒的嫌疑。” “额,安慰的真是恰到好处吖。。。。” 第253章 渡魂者相聚 一周后,我依旧只能选择前往古罗马,甚至交代了如果我回不来,就怎么怎么的。 搞得尹娜非常无语,飞机要飞很久,我找到了之前帮我办理托运的男人,给价很高,他很乐意帮忙,花花将随我一同前往,出发之前百草园的大佬我都一一拜会,只有神农给了我一瓶丹。 “修真既视感。” 看着手里的瓷瓶,我吐槽。神农告诉我,这东西是他们一起做的,关键时候可以恢复体力,甚至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但神农可是吹得都快上天了。 就这样一切准备就绪,带上手术刀,准备出发前往古罗马遗址。 也就是目前的意大利境内,坐国际航班转机,随后飞了多少个小时我都不知道,中途还在空中加油,差不多飞了半个地球不到,终于降落了。 来到罗马,一出机场我就傻眼了,欧式风格冲击我的视野,到处都是古建筑呵雕像,想了想还是取回花花要紧。 不得不说虽然带个宠物很麻烦,但只要你看起来很有趣,小费也很大方,一般没人难为你。 当然,也离不开我这散装的英语,总而言之呢,酒店人很喜欢我,也包括小偷。 这不,才回到酒店,洗个澡,打算带花花出去遛弯,没走多远就被人给堵了。 意大利语我听不懂,但好在对方会说英语,大概半偷半抢,好吧,给了钱,又让战魁连本带利找回来。 可我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那是我想多了,这地方欺生是令人发指,不过意大利面还是很不错的,有一说一,就因为我拍了一些晚上穿着奇特的家伙,就被要拍照钱,叔能忍婶婶忍不了了,揍他。 于是乎,我就在这里了。 因为闹事,被逮到了警察局是我意料之中的,可我没有预料到来救我的不是月不是垚而是一个非常面善的女。。。妇女。大概是的,按照我的审美,这起码也是已婚后才有的万种风情,不过看样子是欧洲人没错。 听完我的解释,她哭笑不得。 “对不起,尹武,是我疏忽了,因为很忙,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去接你,所以警察这边一说华夏游客闹事我就过来了,还请您消消气,接下来想去哪儿,我给你当导游。” 女人很会说话,给人想生气又气不起来的感觉,我记得这叫,亲和力,估计是点满了,三言两语我就被说的明明白白的,就连花花的吃住都给我安排的毫无怨言。 在罗马街头的店门,吃着别具特色的地方美食,看着逛街的高挑的欧洲女人,不远处就是喷泉,还真是别有一番风格。 “正式认识一下,我叫loretta(洛蕾塔),西方文明的渡魂者。” 握手,我擦擦嘴。 “你好,我是尹武,华夏文明渡魂者。” 与此同时我们都在相互观察对方,就情商而已,我承认我被按在地板上摩擦了,洛蕾塔的中文非常棒,一路上,我听她说了不止四种语言,给人的感觉都是如林春风,实在佩服。 但话又说回来,渡魂者要的可不只是口才,当然,我目前还没见过她比较特殊的力量,除了面善以外,但就面善来说,她真的,仿佛可以让每个人都很喜欢她,不管是服务员还是警察又或者小商贩,甚至来搭讪的男人们。 至于她怎么看我,我想也就很普通的男生,不算强壮,带着一条狗,很平凡,但也很神秘。 梵蒂冈,是我一直想去的地方,约见面也是在这,我不知道谁提议的在梵蒂冈见面,但我倒是乐得前往。 因为我人生地不熟,所以单独行动机会很少,不过好在洛蕾塔负责一切饮食起居,我也算是一边占便宜一边多加学习别的渡魂者的行为方式。 参观梵蒂冈教堂,人很多,洛蕾塔问起我关于信仰的问题。 “啊,对,我知道,华夏官方只有道教和佛教,他们都很特别,你可以跟我说说吗?我也会告诉你关于天主教的。” 相处下来,洛蕾塔总是若有若无的看我胸膛,起先我以为她在看我是否如斯巴达人一样有着健硕的胸大肌,可后来我觉得不对劲,询问几次后,她遮掩过去,也没再看,只说了一句。 “尹,你肩负着很大的希望,我真羡慕你。” 我还以为是说关于成为华夏渡魂者这件事,也就相互吹捧。 罗马是个不错的地方,是真心不错,最后见面是在罗马斗兽场,是的,就是这么标志性建筑。 残破的建筑,说不出的感觉,斗兽场我就不介绍了,各种设计甚至至今沿用。 除了我二人,来到的第三人是见过面的本谢夫,他依旧是一副传教士的穿着,行走的时候也是握拳的状态,给人感觉很有压力。 洛蕾塔和本谢夫看样子不是第一次见,两人见面点头,我则是热情打招呼。 “嘿,好久不见呀。” 本谢夫倒是看着我,又看看花花,没有说什么,但我看到了他眼里的不削,我也不好再尬聊。 再不久,风动了,上面! 三人一起抬头,一白一黑两个身影划破进入斗兽场,最后在我们面前落地。 (英语交流,中文翻译) 洛蕾塔:“你们俩家伙倒是很招摇。” 来人是我见过的欧洲渡魂者双胞姐妹,莉娜和依娜,醒目的黑白双翼。 当我发现直到两人收起双翼,身边的普通人才发现她们。 “嘻嘻,洛蕾塔姐姐好,谢本夫叔叔好,尹哥哥好。” 喊我这声换上中文,听起来还很甜,不错不错。 等了一会,洛蕾塔出言:“应该就我们五个人了。” 没了?不是吧! 看出我的惊讶,洛蕾塔解释道。 “大重返降临的时间并不长,很多文明还没有复兴,渡魂者要么还在试用期,要么死了,要么就是还没有,除去非洲和北美洲方面的渡魂者有事,这次参与古罗马重返的就我们五个人。” “非洲?” 我想起的只有狮子大象还有黝黑的土着,非洲地广人稀几乎没有像样的文明。 “是的,北非的古埃及现在是依娜和莉娜在负责,津巴布韦文明和其他文明目前的负责人是一个非洲人,在他之前的渡魂者意外死亡,将渡魂者继承给了他,我没见过他,但可以确定是有的。” 没想到非洲居然也有文明,是我孤陋寡闻了。 第254章 发布任务 本以为洛蕾塔会告诉我们任务,没想到她也不知道,只知道在这等。 几人聊起来。 洛蕾塔首先问我。 “尹,华夏文明的重返进行到哪个时间线了?” “啊,哦,我这边到了秦朝后期,大概公元前230年。” 这应该是可以聊的,否则洛蕾塔也不会问。 看得出在场的对华夏文明很感兴趣。 “秦朝吗?华夏大一统,我这边时间线也差不多,本谢夫咱们这边呢?” 洛蕾塔问向负责北欧的本谢夫。 “时间线来说比你们快一些,毕竟我这边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文明,处于混战。” 想来也是,北欧文明发展的比较晚。 “我们姐妹这边差不多到希腊时期了。” 就当是闲聊,大家也了解一下同事的工作进程。 这时,五个人统一的朝门口看去。 一个男人带着两个女人缓缓走进。 是他,是那个男人,还有月和垚。 没想到他亲自来了,看样子很看重这次重返吖。 我们五个人,我算是反应慢的,洛蕾塔已经跪拜,姐妹两也是奇怪的礼仪,而本谢夫则是标准的教廷礼仪,我本想也跪下,想了想,还是决定单膝跪下,将士面圣的礼仪。 虽然没有统一聊过那特斯,但根据大家的只字片语也能了解到,不管是救出两个女孩的帅气男人,还是给谢本夫下达任务的女王,又或者给我签订契约的混血少年,祂就是祂,千百人眼里有千百面。 “起来吧,人到齐了,大家都相互了解了一下,后续的交流你们自己下去接触。” 那特斯很严肃。 “是!” “古罗马文明在人类历史上是不可或缺的文明,完成了人类最早的法律体系,个中重要性你们都知道,盖乌斯·尤利乌斯·恺撒的重返很重要,目前的任务是洛蕾塔负责引渡,双胞负责追踪同时期的偷渡者,本谢夫负责处理,哦对了,盯一下古埃及那边。” 那特斯说完,月就走上前递给洛蕾塔一份文件。 “凯撒的重要性你知道,这是关于他的身份文件,重返时间是7月13日在罗马重返,地点是他被暗杀的元老院。” “尊我神意。” 毕恭毕敬的接过。 “那个,我呢?” 我发现怎么没安排我的任务吖,难道我真是来公费旅游的? 那特斯看向我,我只感觉身上很重,汗水不知不觉湿遍全身。 “尹,李斯的任务完成的非常好,这次你有更艰巨的任务。” 我头更低了,压迫。 “凯撒重返,必然有着让古罗马帝国重现的野心,尹,找到刺杀凯撒的六十个人,他们也会跟凯撒一同醒来,还有那把匕首。” “尊旨。” 再抬头,已经没人了,那特斯来得很匆忙,发布完任务就离开了,不过月倒是留了下来。 “本来这次凯撒大帝的重返是欧洲这边的事情,但考虑到凯撒这个人以及古罗马对世界的影响,我们不得不慎重。” 月轻声细语,我却听得无比真实。 任务开始了,洛蕾塔回去做出行攻略,双胞姐妹决定去罗马的图书馆,那儿有很多资料,本谢夫也离开了。 “尹,对于凯撒的死,你来说说。” 月决定考考我。 “自大,凯撒太过自大了,研究了凯撒的一生,他确实很厉害,但前三巨头结束后,凯撒也成了独裁者,能力越大自然会让那些贵族不满,被刺杀是早晚的事,可凯撒太过自大,以为没人杀得了他。” 月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道。 “凯撒死后,虽然他的孙子统一了罗马,可后来的罗马不断的有起义军和外族入侵,直到匈奴人的出现,最终结束了这个文明古国。” 我认真听着。 “这次凯撒回来绝对不会甘心接受这个事实,凯撒这个人并非如高卢记中所写那么伟岸。” “不是吗?” 我很惊讶。 “那是凯撒自己写的。” “。。。。。” 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不过想来也对,难怪历史对其他外族的描写这么卑劣,原来是为了烘托自己。 “古罗马人很排斥看不起其他文明,所以任务分布,你作为亚洲人不太适合正面参与。” 月的话里有话,我是否能理解成,怕凯撒看我不爽把我给秒了。 但我没表态,那特斯就是最高指示,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古罗马人腰间都会佩戴一种匕首,这是用来刺杀和自杀的,当初凯撒就是被这样的武器杀死,而参加谋杀集团的共有60人之多,为首是凯希斯、布鲁得斯和坎斯加等人。” 月递给我一把大概是手肘这么长的匕首,匕首很精致,也很锋利。 “凯撒重返以后,这些人也会苏醒。” “要我解决掉他们吗?” 但匕首递给我的时候这暗示就很明显了。 “不是,你不一定打的过。” 月还真是直接。 “我需要你找到他们,将匕首交给他们,告诉他们凯撒在哪儿。” “???” 看着手里的匕首,我确定没听错月的意思。 “你是让我给刺杀者送武器,来刺杀重返的凯撒?” “确切的说,他们自称解放者。不过任务就是这样的,你的狗能找到这些刺杀者,在此之前,你还需要去一趟万神殿,找到凯撒被刺杀的诱饵“陈情书”,任务大概就是这样。” “找到书后呢?” “留着,关键时候有用。” 月说完,摸摸花花,就离开了。 任务也就即将展开,四处转悠了一会,回到住所,洛蕾塔在等我。 “还没睡呢?” 我先开口,不然显得奇怪。 “嗯,可以分享你的任务吗?” 洛蕾塔倒是很直白,给我倒了一杯酒,示意我坐下聊。 “找陈情书。” 拿起酒杯,不是烈酒,口感不错。 洛蕾塔点点头,两人沉默了一下,她再道。 “还有呢?如果让你千里迢迢跑到这来找一份古罗马的信件,怕是有些说不过。” 洛蕾塔的中文真的好,抑扬顿挫。 好像隐瞒也没什么意思,于是从兜里掏出匕首放在茶几上。 看到匕首的时候,我明显看到洛蕾塔瞳孔收缩,显得很是震惊。 第255章 寻找刺杀者 我来了就住在洛蕾塔在罗马的庄园,本谢夫和双胞有自己的地盘。 洛蕾塔拿起匕首,仔细看。 “这上面。。。” “没错,这把匕首杀过人。” 我放下酒杯,补充,匕首上的血迹虽然擦拭过,但依旧看得出。 洛蕾塔放下匕首,皱眉思考。 “我明白了,明天我会给大家保持沟通的方式,就任务来是我们被分成两组,本谢夫和双胞负责前三巨头的其他重返者,你和我负责凯撒以及刺杀者。” 洛蕾塔很快就开始分析。 “按照月神的指引,刺杀者被我们杀死是没用的,必须由凯撒自己复仇,而没有匕首的刺杀者不配称之为刺杀者。” 我点点头,很佩服洛蕾塔,看到匕首就能想到这么多,我甚至还没说我的具体任务,她都能猜的出,难怪当初本谢夫称她是天生的渡魂者。 “那你这边?” 确切的说我的任务更像是助长敌人,到时候万一凯撒真被。。。 “没问题的,必须这样来削减凯撒的死亡仇恨,希望我能让他看到这个时代的美好吧。” 洛蕾塔举杯,看得出她压力很大,联想到我,每一次渡魂者任务虽然也做攻略,但起码都不是什么暴力份子,当然,除了白起。 洛蕾塔起身,临走之前说了句。 “我不希望第三次世界大战从罗马开始,拜托了。” 说完她就走了,我愣了一会,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如果凯撒真想,掀起战争也犹未可知,但他有这个能力,谁也不质疑,如果再加上后三巨头的重返,那。。。。 难以估量,摸摸花花,上床睡觉。 所谓的前三头同盟是指公元前60年,克拉苏、庞培与恺撒结成秘密的政治同盟,其目的是一起反对元老院,史称“前三头政治“。 那个时期的凯撒正是意气风发,而后三巨头则是指凯撒死后他的孙子屋大维,也就是盖维斯·屋大维·奥古斯都,古罗马的开国皇帝。 公元前43年,安东尼、屋大维和雷必达在波伦尼亚附近会晤,达成协议,史称后三头政治同盟。 与前三头同盟的私人协议性质不同,后三头政治同盟后来获得罗马公民大会的承认,授权同盟颁布法令和任命高级官员,统治国家5年,因此具有公开和合法的性质。 一夜无梦,醒来,桌上有做好的早餐,看样子洛蕾塔已经出门了。 吃完早餐,出门,站在街头突然不知道该往哪走,于是拿出匕首,给花花闻一闻,希望它能有警犬的潜质。 “汪汪。” 花花叫了两声,原地转个圈开始朝着一个方向走,我穿着宽松的休闲服,看上去像是早上遛狗的普通外国人。 跟上,花花带路。 现在的罗马已经不见昔日荣光,欧洲血统的城市,我显得那么的突兀。 最后我跟着花花来到一处银行,在银行门口,花花冲我叫了一声,原地转圈。 “找到了?” 推门进去。 “你好先生,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工作人员上前,很礼貌。 “额,我。。。” 其实我也不知道找谁,按照历史刺杀凯撒的起码六十多个人,后人都不记得他们所有人的名字,我更加不知道花花找到的是谁。 算了算时间,凯撒应该重返了,这么说那些随行的“偷渡者”应该也来到了现代。 最后我只好表示自己想存贵重物品,但还没想好,就先找个地方坐会,喝杯咖啡。 在保安确定了我没有携带武器,我得以落座。 随手开始翻看一些昨晚整理的关于凯撒刺杀者的历史资料。 “卡西乌斯,布鲁图。。。” 历史我们都知道参与刺杀凯撒的其中一个就有凯撒的私生子。 “真够扯的,被自己儿子捅死了。” 这时,昨天洛蕾塔给的一个小盒子滴滴滴响起。 打开是一个耳麦,带上,保安看了我一眼。 “测试,收到说句话。” “收到”本谢夫。 “收到收到。”天使姐妹,莉娜和依娜。 “收到。”我回答。 “这边凯撒已经重返了,第一站是雕像馆,我在给他讲述后来的历史。” 洛蕾塔很上道。 “他长得怎么样?” 女孩子表示很好奇。 “看手机。” 滴滴。 我拿出手机,是洛蕾塔拍的一张照片,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在一个雕像前。 “哇塞,这么帅。” 扪心自问,我也觉得确实长得帅。 “目前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他也表现得对千百年后的世界很好奇,目前来说是好事。” 洛蕾塔一边跟我们说一边很温柔的对凯撒介绍这些雕像的由来和故事。 “我这边还没有找到重返的刺杀者,不过有线索了。” 我汇报。 “这边还没遇到偷渡者,但是我感觉到了奇怪的气场。” “奇怪的气场?” 洛蕾塔在麦里疑问。 “嗯,不像是偷渡者,我去查看一下,稍后联系。” 本谢夫下线了。 我也没说话,四处看看。 “先生,您想保存什么东西?” “啊,您好,您这边有没有最近来的古董鉴赏家?我有一个古罗马时期的短匕首,朋友说可以来这。。。” 我把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月给我的刺杀凯撒的匕首。 “啊,很精美,看上去像是古罗马的匕首,您稍等。” 西装革履的男人看了看,又礼貌离开。 就在这瞎坐着,也不是办法,把匕首亮出来,等他上门。 这时,刚才那个男人在柜台后面跟另一个男人说着什么指了指我。 直觉告诉我,来了。 “主人,有灵体波动。” 战魁在心里提醒我。 “我知道,静观其变。” 喝了一口咖啡,真苦。 没一会,那个男人还真走上前来,他戴着白手套,显得很是专业。 “来自东方的朋友,您好,我可以看看您的文物吗?” 男人道。 “哦,当然。” 我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拿起盒子再次打开。 我感觉到匕首震动了一下。 找到了! 眼前的男人显然呼吸加重,愣了一下,轻轻拿起,仔细观摩。 我也不打扰,就这么看着,一边猜测他是谁呢? 卡西乌斯?布鲁图?还是别的刺杀者? 第256章 地下元老院 话分两头,这边洛蕾塔正在陪同重返者,盖乌斯·尤利乌斯·恺撒。 “伟大的征服者,这边是专门为了宣扬凯撒大帝的伟绩设立的雕像。” 洛蕾塔很谦卑,作为一个当地人,她很崇拜凯撒,真情流露,倍显真诚。 “我没想到,时隔几千年,后人依旧记得我。” 男人缓慢的看着每一个雕像,雕像姿势各异,但却很有艺术美感。 还有一份拉丁文的书籍被封存在展览。 “啊,这是。。。” 男人有些惊讶,洛蕾塔赶忙上前讲解。 “这是您的着作,后人将其铭刻,您是一位伟大的文学家。” 男人笑笑,看得出很是愉悦。 “我看得出来后人对我所作所为的肯定,走吧,带我去看看这个世界的不一样。” “好的,您这边请,我们先去看看。。” 两人说笑着走出雕像馆,在两人一开始聊天的地方,一个角落里的雕像突然缓缓扭了一下脖子,一个小孩看到了,呆在那。 本谢夫这边,他走在罗马小巷子,有路过的老者对他行礼,是宗教礼仪,本谢夫回礼,继续往前走。 有一份感觉告诉他,前面有不一样的东西,很像在当初在那个消失的城市感受得到。 但本谢夫没有在麦里和我说,他打算自己去查看,是自信,本谢夫有这个实力。 而天使姐妹在罗马城市附近的山上悠哉悠哉的看着这个繁华的城市。 等待着。 而我这边。。。 “你确定?” “是的先生,看您是来自东方的朋友,可能对我们的历史有简简单单的了解,这把匕首确实是当年刺杀凯撒大帝的其中一把,而这上面的血迹。。。” “那一定很值钱咯。” 我表现的很普通,眼里只有钱的神秘东方男人更让人放下戒心。 “当然,这可以上拍卖场了。” “那真是太好了,给我卖了它,就寄存在你们这把,你们可以帮我安排吗?” 我一拍手。 “当然,您稍等我派人拟个合同,成交手续费会从成交价扣除。” 似乎一个外地人来他们这里把本来属于他们的东西再高价卖给他们,这些资本家欣然接受的样子。 我签了一堆东西,一直在打量眼前的男人和试图凑过来的和路过的每一个人。 出了银行,汇报进度。 “什么?你把匕首卖了?” 麦里传来双胞姐妹的惊讶质疑,能感觉的到小队对我的处理方式很疑惑。 “对呀,他开价实在太诱人了。” 我坦白对方报价的一串零让我都差点惊掉下巴。 “你怎么能卖呢?那可是不能用金钱衡量的东西。” “对呀,那可是刺杀凯撒的匕首,你居然把它卖了。” 麦里叽叽喳喳。 我笑而不语,却没听到本谢夫和洛蕾塔的询问,但我知道他们在听。 我找了一家银行对面的高档餐厅,随便要了一杯喝的就开始等。 洛蕾塔这边,听着耳麦里的汇报,莞尔一笑,暗道“聪明。” 没让我等太久,之前那个跟我签合同的男人很快就提着行李箱从银行出来了。 “赌对了,战魁,潜伏跟上他。” 一个黑影从我身上分离而出,我也起身埋单。 看着对方上了一辆昂贵的车,我不担心跟丢,有花花在。 对方很快就离开了市区,我打计程车,按照花花左转叫一声,右转叫两声,直行不说话的引路,来到一个地方,下车。 “这是哪?” 周围都是复古的建筑,小巷很深,有本地人看到我这个黄皮肤,驻足看我。 花花四处看看,引领我继续追。 到了一个街角,看到停在一边的豪车,花花对着一个小门叫了叫,意思就是这里面。 “锁上了?” 我推了推,没反应,试着敲门。 一个缝拉开,露出一双眼睛,看了我一眼。 “找谁?”翻译器。 “额,我是游客,迷路了,想问问。。。” 我没想到,随便编了一个理由,可话还没说完。 “往那边走,去人多的地方问。” 说完把门拉上,我听到他嘀咕了一句。 “该死的黄皮猴子。” ??? “战魁,来开门!我要让他知道花花为啥这么胖。” 是可忍孰不可忍。 花花:“???” 战魁很快就给出反馈,从里面打开门。 “咯吱” 门开了。 “嗨,游泳健身了解一下?” 我笑咪咪看着,转身惊讶的高大男人,满脸疑惑。 对方骂了一句,就从腰间摸去。 “花花,揍他。” 出言,花花已经扑向男人,发出惨叫。 “主人,从这,在地底。” 战魁引领我来到一个石砖堆砌的地下入口。 “啧啧,深入虎穴吖,走,看看他们在忙啥。” 花花很快,也跟着最后进入。 不算深,但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那个男人拿着匕首来这里干嘛? 转几个弯后,眼前豁然开朗,从上往下看。 是一个类似古老的会议厅,中间靠后有个石椅,两边是类似球场两边看台的长椅,也是石头堆砌而成。 奇怪的是长椅上每隔一段距离放着一把匕首,有些甚至只剩匕首刀柄了,看样子年代久远。 “哦豁,瞧我发现啥了。” 手机拍照,共享。 “咦?元老院!” 洛蕾塔首先惊讶,可让她惊讶的是,目前她和凯撒所在的才是当年元老院的位置,后来重建的,而凯撒看着坐在正中椅子上的雕像发呆。 “是复制的元老院,看中间那个男人,他似乎在。。。” 本谢夫发现了照片里在中间跪拜的男人。 “似乎在献祭,怎么说?要我下去掐死他吗?” 我在麦里问。 而双胞姐妹却很惊讶我的进度。 “不,让他献祭,把刺杀者都召回,这样咱们的凯撒才能杀个尽兴呐。” 本谢夫给出更好的选项。 想来也对,不然我千里送匕首,没意义吖。 “战魁,静观其变。” “是,主人。” 顺着台阶而下,就看着,也不打扰,找个地方坐好,拿出手机,拉群直播。 “数了一下,大概是五十多把,有的还看得出是匕首,有的只剩一撮灰了。” 相比来说,唯一保留完整的也就男人手里的那把。 题外话 应该没什么人看我的书吧,除了女主,现实生活的故事真的会影响小说世界,我有多久没更新了,一个月两个月?不记得了,虽然签了,连个骂我的都没有,筛选错别字的女王也。。。 我会写完的,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如果有人见到她,请告诉她,我从未遗忘也未曾放下,哈尼,好想你啊,我会救(等)你回来的一天。 2021夏,魔都。。 第一百四十八章 刺杀密谋 毕竟旁边有一人一狗,再怎么保持安静,还是被男人注意到了。 “是你?” 男人很惊讶,手里的匕首攥地更紧了。 “是我。” 回答,没有任何动作。 “你阻止不了我的,祖先的英灵就要归来。” 男人有些疯狂。 “没事,没事,你继续。” 我依旧没动。 “???” 男人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你现在阻止我,也已经来不及了,远古的英灵听到了我的呼唤,他们随着君王的鲜血而来。” 神神叨叨的。 “嗯,来吧,我再等等。” 我依旧还是看着,但战魁告诉我,似乎偷渡通道被打开了。 “没想到君王血居然能引渡?” 群里洛蕾塔惊讶了一句。 “并非每个君王都可以,纵观智人文明可以做到的寥寥无几,比如东方的秦始皇,汉高祖,成吉思汗,或者欧洲的华盛顿,以及法老。” 本谢夫好像懂得很多,这倒是让我想起了嬴政母亲的偷渡。 来了!! 阴风起,以男人为中心,一股旋风形成,周围的匕首开始震动。 衣角飘起,听到了似乎来自很远很远的深深叹息。 男人跪着高举双臂,身上的衣服被风撕裂,露出的身体满是符号纹身。 一个个人影开始逐渐显现,他们大多有着络腮胡,古老的希腊服饰,就在匕首残骸摆放的位置站立起来。 我倒是惊讶与和之前完全不同的重返方式,无论是重返者还是嬴政的母亲,东方的重返显得更加安静和神秘,相比眼前的。。。 “这阵仗!” 我感叹一句,与此同时,远在城市那头的洛蕾塔,第一时间注意到凯撒突然看向一个方向。 对于凯撒来说,在如日中天的时候被亲近的人背叛,是很惨烈的。 “凯撒大帝,您。。。” 洛蕾塔欲言又止,这是他的心结,她知道,却不知道怎么去说。 “我知道,我回来他们也会回来,曾几何时,我以为他们不敢的。” 凯撒想了想,继续逛雕塑馆,看到惊艳的作品还会询问洛蕾塔,看得出洛蕾塔对此做足了功课,一一讲解。 “没想到啊,听你说我那养子完成了我完不成的大业啊。” “是的,但也是建立在你的基础上。” 凯撒点点头,他已经听洛蕾塔讲述了自己死后的历史发展,对于后三巨头只是一笑而过,不去评判。 普通人看不到的风暴正在形成,可凯撒依旧漠不关心的样子,越是如此,洛蕾塔越是紧张。 耳机里: “咱们的客人还没来吗?祭祀已经接近尾声了,跟开演唱会似的,鬼哭狼嚎。” 我在麦里跟大伙聊天,眼前已经有超过三十个偷渡者,还有陆续降临。 “不知道啊,他似乎一点不着急。” “你们说,为什么要安排这么一出?” 双胞女孩其中一个好期待问。 “为了让凯撒杀开心,让他消气,目前的罗马已经跟他理想的世界背道而驰,虽然我们觉得已经很不错,但保不齐凯撒会进行翻修一般。” 本谢夫给出回答,想来也对,对于渡魂者来说这种事屡见不鲜。 雕像馆虽然很大,可也终于有逛完的那一刻。 “差不多了,得去会会老朋友。” 凯撒自顾自朝着我的方向走来,洛蕾塔只能跟着,毫无办法。 “您打算走着去吗?” 可走了十分钟,洛蕾塔才反应过来,看距离可不远啊。 “不然呢?你有马车吗?” 凯撒一副当然如此的样子,顺便抱怨了一下道路的路口太多了。 “。。。。” 不出五分钟,洛蕾塔叫来了一辆跑车,对于炫酷的铁盒子,凯撒表示甚是喜欢。 “这玩意能有战马跑得快?” 洛蕾塔想教对方系上安全带,但对方拒绝,表示不用。 甚至质疑铁盒子不如马车,没想到洛蕾塔一脚油门,加速度惯性将凯撒死死按在座椅靠背上。 “这!这么快的吗?” 虽然被吓一跳,但凯撒很快就适应了,看着急驰而过的窗外,甚是开心。 耳麦里: “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到。” 我点点头,回答。 “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杀出一条血路。” 花花也跃跃欲试,战魁却很紧张。 “主人,这些家伙都是几百年的亡灵,恐怕不好对付啊。” 没想到,洛蕾塔却道。 “不,我们不动,注意别让平民闯进来就行。本谢夫和双胞继续自己的任务。” 意思很明确,做好保姆。 凯撒有多强?我想,应该跟他的丰功伟绩成正比,我能感觉到一股气压从一个方向而来。 差不多了,苏醒的偷渡者们终于注意到了我这个观众,显然亚洲人的面孔让他们一愣。 “你是谁?” 像是五六十个人同时说话。 耳朵嗡嗡响。 “我是你大爷。” “。。。。” 我发誓,我快忍不住了,终于这些人还是朝我动手了,大概是华夏渡魂者的身份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影响。 我听到了发动机的轰鸣,主角登场了。 眼前的偷渡者开始窃窃私语,像是那最后一次的召见,衣袖里闪烁着藏匿的匕首。 就这么一瞬间,我仿佛跟着眼前的涟漪回到了千百年前的元老议会。 就坐在观众席上,看着,他们在低语,他们在密谋,他们在交替着眼神。 从会议的正门,一个身影走来,他有金色的头发,身上穿着雅典的服饰,像是希腊的有着橄榄叶的修饰。 他,并不是很高大,可看起来却很伟岸。 凯撒,是的,他来赴约了,这是他死前的“鸿门宴”。 他坐在了正中间的椅子,他们在谈论什么,我就这么看着,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做不了。 被眼前的场面震撼了,我看到了那一场伟大,伟大的陨落。 当满身献血的凯撒躺在椅子上,眼里却是那么的不甘。 尸体面前,一模一样的人站在那,看着。 “伟大的胜利者,凯撒大帝,恭候您的降临。” 我学着古罗马的礼仪,以表尊敬。 “东方人?呵,听说东方的巨龙醒了!” 他看了我一眼,就一眼,我感觉到了震粟,那种蔑视。 黑色附着物瞬间激起反应。 “是的,它醒过,又沉睡了,但它正在醒来。” 无法反抗,眼前的这个重返者,我绝对是只能行礼的存在。 第一百四十九章 凯撒的拜访 原先的建筑没了,留下一个深坑,新闻播报是失修的天然气爆炸导致。 因为他们实在查不出什么,不过有人检举见过一个亚洲人带着一条狗在附近出现过,最后也不了了之。 凯撒并不屑与我们同行,洛蕾塔负责之后的重返流程,据说他们去了南极,去看世界尽头去了。 凯撒的强大能解决所有偷渡者,他跟嬴政差不多时代。 除了面对月和垚,他行礼了,赞美我神,其他人只是看了一眼。 我在法国度过了不错的假期,听说洛蕾塔他们周游世界,下一站要去华夏,我也得提前回去迎接。 “去华夏是我的意思。”电话里洛蕾塔表示。 “嗯。” “他表示也很感兴趣看看这头东方的巨龙。” “当然,华夏欢迎凯撒大帝。” “我想问,你有滞留者吗?” 滞留者,因为某些原因留在现代的伟人,这是本谢夫给我普及的称呼。 “有,一些中医学者。” 想了想尹政,我没提,他应该不算。 “好。” “需要我的接引吗?” “不用,我们有自己的旅行团,规矩我们懂。” 洛蕾塔说的规矩,是指渡魂者带队去其他渡魂者地盘游玩时候,需要遵守的规矩。 大概是,不能引起官方注意,不能造成社会秩序,人员伤亡,不能显露能力之类的。 我记得那有很大一本书的讲解,但没有规定地方渡魂者要配合工作。 “还真像跨国旅行团呐。” 我回到华夏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下了飞机,洛蕾塔告诉我今晚就会来百草园,这是垚给的地址。 我能想到的是拜山头,随即给尹娜打电话。 “喂,我回来了,嗯,才下飞机,尹政呢?好,让他在同学家吃饭,明天直接去学校。” “按我说的,今晚家里有客人。” 为了保险起见,我希望凯撒不会碰到尹政,真不敢想这两个家伙见面会不会产生共鸣。 回到百草园,跟神农汇报了一下行程,就去洗澡了。 中午是神农找来的大厨做了一桌满汉全席,用的最大的客厅,中国风很浓。 车辆驶入,车上下来的给人健身教练的错觉。 一般不怎么出现的张仲景和华佗也已经落座,随即起身行礼。 坐着不动的也只有神农。 “来者是客,落座。” 洛蕾塔坐在我旁边,凯撒学得有模有样,手里的筷子几秒钟就被他使唤得心应手。 饭后,凯撒交给了神农一盒东西,也从华佗手里带走了一包东西。 我也不知道是啥,就在临别,一辆车来到。 “我回来了!!!” “糟了。” 尹政居然跑回来了,开车的是鹰眼。 “臭小子,谁让你回来的,你小姑呢?” “她约会去了,我让姐姐送我回来的,她说你回来了,还给我带了礼。。。咦?” 兴冲冲跑进来的尹政进门的时候就盯着上座的西装壮汉。 “这个孩子。。。” 凯撒也微微皱眉,他在观察眼前的小男孩。 我赶忙起身,一把抓起尹政。 “家里有客人,不得无礼,来,叫叔叔。” “嘿嘿,不好意思,孩子不懂事,我带他先下去。” 说完抓着尹政就要走。 “等一下。”很绕口的普通话,凯撒开口。 我心里捏了把汗,果然,还是会相互吸引的。 “老爸,你看这个外国人好帅,他全身都在发光哎!” 尹政指着凯撒跟我说。 “嘘,人怎么会发光呢?走走走回去写作业去。” 我捂着尹政嘴巴,就要走。 “坐下吧,来都来了。” 神农开口,我愣了一下,像泄了气的皮球,把尹政落座在我旁边,跟他一起来的鹰眼打了个招呼,看到家里有客人也就离开了。 “你叫什么名字?” “尹政,政治的政。你呢?你好高啊,比我老爸高,你是外国人吗?” “是的,我是罗马人。” “罗马?罗马假日的那个罗马?我看过电影,奥黛丽赫本很漂亮。” “不是,是古罗马,我叫凯撒,盖乌斯·尤利乌斯·恺撒。” “你名字好长,我只听说过凯撒大帝,我们历史有学,他是个了不起的人。” “???”我内心惊讶,这俩聊啥呢,怎么就聊一块去了。 “谢谢,你,很特别。” “是吗?我小姑也说,说我特别能吃。” 最终两人也只是简单的大叔与孩童的交流,临别,凯撒送给了尹政一把短匕。 我本想拒绝,理由是孩子不应该玩这么危险的东西,但凯撒的表情让我退却。 “我也想成为凯撒那样了不起的君王。” “你会的。” “不,老爸说了,这个时代很和平。” 凯撒走了,他们终究会回到古罗马的废墟之上。 饭后,尹政带着花花去玩骑士游戏,我跟神农在房间里温茶。 “我没想到他会来。” “是啊,西方世界的践行者,四大文明之一的发起者。” “这么说,任务结束了?” 我点点头,应该算是吧。 “嗯,要休息两天吗?” “这么快吗?”直觉告诉我,下一个任务来了。 “嗯,凯撒始终是别人家的进度,你自己的任务不会为此停下。”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是谁呢?” 神农想了想,道。 “这次任务有些艰巨,你得做好准备。” “艰巨?”老实说我以前接引白起都没有听神农说过艰巨,我很好奇是哪一位。 “在华夏历史上,春秋战国是思想和文化最为辉煌灿烂、群星闪烁的时代。这一时期出现了诸子百家彼此诘难,相互争鸣,盛况空前的学术局面,在华夏思想发展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 “百家争鸣?” “是的,与同期古希腊文明交相辉映;以孔子、老子、墨子为代表的三大哲学体系。至汉武帝时,推行“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政策,于是以孔子、孟子为代表的儒家思想成为统治阶级思想正统,统治华夏思想、文化两千余年。” “是他!”我摸了摸脸,如果是华夏历史中,最让我紧张的除了秦皇汉武,成吉思汗以外,最需要重视的恐怕就是这些思想家了,当然,不算纸币上的那位存在。 “孔子,老子,墨子,止于谁先来,还是一起降临我也不知道,不过你随时做好准备。” 我点点头,这个消息很沉重,我开始发呆。 “别想太多,回去休息吧,做好你该做的。” 第一百五十章 我不知道各位读者们对于孔老墨怎么看,但只要是个中国人读过书就多少了解他们。 那个时代对我们现在的华夏影响深远,对于这些传说中的人物,我还是很期待并且无不尊敬,先驱者。 回到家,尹娜追着尹政洗澡,孩子睡下后,尹娜跟我在客厅坐着聊起来。 “哥,你不能总让我带孩子,他对你都不亲了。” 尹娜喝着果汁,抱怨。 “唉,没办法,我得工作嘛。” 看了一眼尹政的房间,他最近都不怎么去学校了,因为生长速度远超普通人,最后,尹娜决定自己教他,好在这孩子聪明的有些妖孽。 看着尹娜,我突然有些感叹身边的人,包括自己以外,改变最大的就是她,上次假期她带着尹政回了趟老家,而我也接到了叔叔婶婶的电话,说女儿这次跟我在一段时间后,变了很多,懂事了,成熟了,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 脑海还有叔叔的欣慰,我看着尹娜开口。 “娜娜,你。。。” “想问,却又不知道怎么问。” “怎么了,哥?” 我喝了一口果汁,道。 “你长大了,不知道是尹政那小子折磨得你,还是鬼谷传承的缘故。” 尹娜一愣,挽了一下头发,“哥,这样不好吗?” 我点点头,是很好,我总是东奔西跑,家里没个女人确实没办法照顾孩子。 “谢谢。” 尹娜闻言,切了一声,起身道。 “说谢谢不如赶紧给政儿找个妈,害我带着孩子,去那都被人误会这是我的孩子。” 我只能尴尬笑笑,我想我确实该找个女朋友,但我应该有个女朋友的,不过谁会喜欢我这样到处出差,还带着孩子的男人呢? 回到房间,看着硕大的双人床,我总是想不起为什么一个单身男人要买这么大的双人床。 打开墙上的河图,尹娜会定期跟换黄河水,继续浸泡河图。 看着带着花纹的相框,我还是想不起,为什么会定制这么漂亮的相框,想不明白,只好躺下。 夜,梦里,我总觉得身边有个女人,她很温柔,贤妻良母一般照顾着我和儿子的生活起居,催促孩子去上课,给我熨烫西装,催我上班。 可我一点也不想去上班,我就想在她身边。 “不行哦,你不能不去上班哦,还有老婆孩子等你养活呢。” 我只好吻别,出门,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喊声。 “尹天信啊,我等你啊!” 猛然坐起,大口喘气,梦吗?半天没缓过劲,床边站着尹政,抱着一个变形金刚看着我。 “老爸,你哭了。” 什么?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脸,都是泪水,看了眼枕头,也湿了。 却很疑惑,梦好真实,就像那个妻子真的存在一样。 “你想妈妈了吗?我也想妈妈了。” 政儿说完,就看了眼河图,出去了。 看着孩子出去的背影,我欲言又止,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战魁!” 低声呼唤。 “主人。” “昨晚有什么异动吗?” 看着悬浮在空中的战魁,问道。 战魁却摇摇头,表示一切正常,我只好抹了一把脸,想来是该找个女朋友了,却下意识想起鹰眼,身边好看的认识的也就她了。 多想无意,起床,晨跑,花花还是那样,不胖不瘦,活力四射。 公园跑两圈,坐在长椅戴着耳机跟战魁聊聊天,它的语言能力已经大大提升,却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兴趣,想来孤独了几百年的灵魂,自闭是必然的。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来到我身边的时候却驻足。 “先生,有事吗?” 我拿下正准备喝的水,看着眼前的壮汉。 “存在即合理。” 壮汉没看我,而是看着我身旁的空中。 “主人,他,主人这个人有问题,他能看到我。” 战魁一句话让我内心一激灵,开始暗自激活指环。 “这犬?嗯,不是生命。” 壮汉说着,又看着花花,花花却只敢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是谁?” 看得出花花不是生命体,说明这个人很不简单。 “哦?两个心脏?不,你背负着责任,多么可怜的孩子。” 壮汉看着我,他的眼神充满睿智,让我无法直视,却呼吸急促。 我不在说话就看着壮汉,他又看看四周,有些困惑。 “你好,渡魂者,我是孔仲尼,来自千年前。” 这一句话,这一句自我介绍,我手里的瓶盖掉落了。 “孔。。。孔子?” 不怪我口吃,这实在是。 “不错,我就是孔子。” 壮汉说完,就坐下,显得很随意。 “啊,你,我,这!” 我愣了,随即,华丽转身,单膝跪地。 “晚辈弟子尹武,拜见孔圣人。” 虽然我一直觉得渡魂者这个身份对于重返者来说,是尊贵的,但也得看对方是谁,我可以不跪月和垚,也可以不跪王侯将相,但眼前的壮汉,却不得不跪,因为我也读过书,仰望过学校的孔圣人像。 “渡魂者大可不必,俺就是过去的死人罢了。” 河南口音?我回忆着孔子的生平介绍。 孔子(公元前551年9月28日-公元前479年4月11日),子姓,孔氏,名丘,字仲尼,鲁国陬邑(今sd省曲阜市)人,祖籍宋国栗邑(今hen省夏邑县),中国古代伟大的思想家、政治家、教育家,儒家学派创始人、“大成至圣先师”。 对于华夏来说,他的影响不像秦皇汉武那般耀眼,却也是不可磨灭的丰功伟人。 “起来吧,我不告而之确实唐突了些。” 我站起身,不敢再直视他。 “没事,我提前知道您会来,但没想到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我拱手行礼,花花在孔子手下很安静,毫无反抗的意思,还很享受。 这傻狗。 “嗯,我们还有时间,接下来就有劳你了。” “是,晚辈的荣幸,不知道孔圣人。。孔老师,您有没有想去到地方?” 觉得不妥,立马改口。 “想去的地方吗?” 孔子看看四周,又思索片刻。 我就这么站着,有人跑步路过,也就好奇看看。 “过往也成云烟,追忆也无意义,你来安排吧。我希望此行有意义。” 说完就站起身。 我想了想,追上去。 “初次见老师,这附近有个图书馆,不如我送老师一份礼物。” “哦?何谓图书馆?” 第一百五十一章 论语 好巧不巧,图书馆刚好就在我们小区旁边,孔夫子的到来是意料之中。 “图书馆,是我们这个时代存放书籍的地方,书籍也是后人发明的记录文字的载体。” “书籍?我有耳闻,很伟大的发明,比竹简如何?” 一边走一边聊。 “竹简不如书籍记载的多,容易保存,更有甚者,电子书,超越书籍纸质竹简的新型载体。” “千年后的世界,果真不一样啊。” 说着说着,就来到图书馆,当一米九的壮汉放开第一本书,就开始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老师,您,能看懂吗?这个时代的字体?” “无碍,字,其实只是表达方式而已。” 想来也对,没有发现哪个重返者不识字的,可能是他们的神奇之处。 看着孔子四处看书,我来到前台。 “您好,我想买一本《论语》。” “好的,先生,您稍等。” 服务员给我送来了精装的论语,很厚实。 “谢谢。” 付钱接过,便朝着孔夫子走去。 “老师,这是我要送您的礼物。” “这是?” “此乃《论语》,是后人将您的言行思想的记录集合而成的一部典籍。” “《论语》” 孔子看着手里的书,很是惊讶。 “这是华夏思想的源泉,影响了后世两千多年。” “你读过吗?” “当然,从小就读。” “那你从这论语里读出了什么?” 孔子看着我,问道。 “读到了,人生追求,仁以为己任,修己安人安百姓,提高自己的修养,让更多的人得到安乐。” 孔子显得很高兴,点点头:“好,读的好。还有呢?” 我想了想继续道:“我们还读到了,忠恕之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做到推己及人。” 孔子很惊讶,“这些,都是我教导学生们的话啊。” “是的,我,我们,你能看见的每个人,都是您的学生。” 孔子环顾四周,有安静看书的小姐姐,有在找漫画的少女。 突然差异道:“女的也可读书?” “当然,这是一个人人都可以读书的时代。” 我自豪的表示肯定。 “人人都可以读书吗?那是我向往的世界。” “还有吗?” 我没想到孔子居然这么开心,一而再的追问。 “我们读论语,还读到了,如何为人,为人,应当,孝,悌,忠,信,温,良,恭,俭,让。” “好,读的好啊!我追求的大道,传下去了。” 我没想到会让这么个壮汉喜极而泣。 “老师,您不妨在跟我走一趟,去看看这千年后的学堂,如何?” 已经开始引人注目了,该离开了。 “如此,甚好。” 学校并没有这么好进,联系了尹娜,娜娜给我说,恰巧今天尹政要去学校,刚好有一节语文课。 然后联系了鹰眼,希望她能安排我们进去观看一节课。 “上课?论语?你在搞什么?” “你的关系比我广,麻烦你了。” 我在电话里求到。 “行吧,这没什么,我打个电话就可以,你去吧。等等,论语?你该不会,我的天呐?” 鹰眼应该猜到了什么,匆匆挂了电话。 我同孔夫子一起步行来到附近的学校,小学。 学校门口保安让我登记,就放行了,说是领导交代了,有教育局的教授来观课。 “教授?” 想来也对,没有人比他更配得上这个称谓。 “老师,您请。” “这是学堂?” 看着宽广的学校,和随处可见的学生。 “是啊,这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学堂,从我们六岁开始,就要进入学堂读书,直到二十三岁。” “如此长久的读书,每个人都要吗?” “在这个国家,是的。” “那如果有并不适合读书的人呢?我当年学生三千,并非每一个都是读书的材料。” “那就因材施教,可以去选择自己有天赋的技能去学,将来有一技之长,报效祖国。” “因材施教?这” “没错,这也是跟您学习的。” 孔夫子甚是震惊,不再说话。 学校中庭,树立着一个雕像。 我暗自惊叹,来对了! “这是?” “这是先师孔圣人像,每个学堂都有,或画像或雕像,用于后人学生瞻仰。” 没错,这就是孔子像。 可以说,此行拉满了对孔子的惊叹。 班级安排在了六年级二班,也是政儿的班级,他们的老师主动找到我们,并引领我们去到教室。 “校长刚刚才通知说教育局的教授要来看我一节课,有招待不周多多包涵。” 虽然看上去,我和孔夫子都不像教授,但校长的指示不会错的。 “先生,您,您是尹政爸爸吧?” 老师认出了我! “啊,是的,很抱歉孩子给您添麻烦了。” 我不常来学校,老师能认出我,我也很惊讶。 “不不不,没想到您是教育局的。。” “不,老师您误会了,我不是,这位才是。” 我示意孔夫子,却没想到孔夫子居然对眼前的女老师行礼。 “同为人师,有劳了!” 这让女老师一愣,也不敢多言。 “你家孩子很聪明,同学们都很喜欢他,可以说班级里所有男同学都围着他转。” 男同学? 我还愣,就已经来到教室了,尹政并不知道我会来,他对我的工作并不感兴趣。 我却看到了惊讶的一幕,尹政身边都是同学,有男有女,看得出这孩子非常受人喜欢。 “咳咳,同学们,准备上课了。” “老师来了,老师来了。” “老爸?!”尹政看到了我,喊到。 “咳,给同学们介绍一下,这是两位来自教育局的教授,会跟我们上一节课。” 所有同学都站起身,鞠躬,:“老师好!” 包括尹政,他却一脸惊讶。 “非常抱歉,校长去省里开会了,招待不周。” “无妨。” 我和孔夫子到后排坐下,进来之前他一直四处张望,进来后就盯着尹政看了许久。 “老大,哪个是爸爸?” “嘘,矮的那个!” “他看起来好帅。” “对呀,旁边那个人好高啊。” 尹政同桌发出窃窃私语,尹政回头看了孔夫子一眼,被我眼神怼回去。 却没想到,孔夫子,站起身就行了个礼,搞得老师一愣。 这节课上的是论语,孔夫子全程认真听完,课后,感叹。 “这是我期待的大道啊。” 课后我们并未久留,再次路过中庭,一个雕像引起孔夫子注意。 “这是何人?” 我看了一眼注解。 “这是距离您两千年左右以为法国的启蒙思想家,名叫伏尔泰,您论语的思想启发了伏尔泰,他表示论语中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应该成为所有人的座右铭。” “法国?” “是个遥远的国家,当年您和您的学生周游列国,现在论语一书带着华夏的思想周游了世界,不止华夏,在很多国家都有您论语的深远影响。” “真是没有想到啊,论语影响了这么多人。” “是啊,正如老师所言:德不孤,必有邻。” “德不孤,必有邻。好,好啊。” 第一百五十二章 药浴 从学校出来已经是傍晚,看这天快要下雨了,对于接下来去哪,孔夫子并没接下来去哪的打算。 就顺着马路往前走,天色逐渐暗下来。 “老师,您接下来想去哪?我安排一下。” 跟着孔子,踱步行街。 “先走一走吧,我看看这千年后的街道,行人。” 我点点头,回答,好。 顾客至上,他想去哪就去哪。 一路上遇到了各式各样的人,更多的是骑着电动车匆匆而过的人。 “后人,对我的评价如何?我的所作所为?” 像是闲聊,又像是迫切想知道自己曾经做的事是否正确。 “您被后人评价为当时最博学的人之一,在您之后的统治者把你尊称为孔圣人,至圣,至圣先师。。。” 我还没说完,孔子笑笑,摆摆手打断。 “那不是借用儒家思想融入统治而已。” 这句话让我突然一顿,历史中确实不乏这样的君王。 “可,对于华夏您的影响不容忽视,你的思想对华夏乃至世界的影响深远。” 孔子偶尔驻足,看着街道中心疏通车辆的交警,看了一会,继续往前走。 下雨了,我感觉这个客人是最轻松也是最不好伺候的。 他那么博学,仿佛看一会就知道了明了了。 雨点打落在地面,也落在我身上,我想该去找把伞的,看孔子样子并不打算避雨。 只见孔子抬头看了眼天空,逐渐下大的雨不再滴落在我头上,包括在我脚边前行的花花。 我细看了一下,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挡住了雨水,雨滴落距离我一定距离就消失了。 内心感叹孔子的强大。 雨越下越大,街上除了急驰而过的车辆,已经看不到行人了。 “走吧,回去吧。” “哦,好的,那您。。。” “到了。” “???” 下一秒,一抬头,我居然看到了百草园的牌匾! “啊,这?” 我愣了,又回头看看,又看看前面,我居然来到了百草园。 “不过是小小戏法而已,渡魂者不必惊讶。” “卧槽,瞬移啊?!” 不怪我惊讶,这是第一次被携带着瞬移,学校距离百草园虽然不算远,但也是一二十公里的路程。 就这么下一秒就来到了门口。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门开了,开门者逐步走出来,站在大门两边,迎接。 “孔圣人大驾光临,欢迎欢迎,园主已经恭候,请。” 一身古装的男人迎了出来,这个男人是百草园的管家,我虽然把这当半个家,淡也没见过这阵仗,迎接的是几个年轻的身着旗袍的迎宾小姐,这搭配有些不伦不类。 这几个女的我知道,是神农手里一个酒店的前台迎宾小姐,因为酒店发生了暴力事件被关了,这些女的也来到了百草园做了迎宾,毕竟百草园也常有客人。 孔子走上前,我跟上。 “哎,武少爷,接下来就不用您跟随了,已经给您安排好了药浴,这边请。” 这个管家对我总是毕恭毕敬,我本来想问问老板(神农),但一直忘了。 我看了孔子一眼,他对我道。 “你早些休息,明早我们继续出发,那年我到弟子周游列国,这次也会带着他们环游世界,有劳你了。” 说完就走了,我在一个迎宾小姐姐指引下去了药浴区。 我拿出手机给尹娜打了电话,表示自己现在在百草园,今晚不回去,明天要带团,尹娜表示自己知道了,并叮嘱多带衣服,然后就挂了电话。 我并不知道孔圣人跟神农聊了些什么,现在几乎每个重返者都会来拜访神农,老板也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百草园坐镇,他的大奔我每次回来都能看见。 我在药浴间遇到了等我的华佗,他精神很好,他们不管什么时候精神都很好。 “脱了,进去,受不了就激活你的护甲。” 神农并没有多说什么,示意我脱光进桶里,不过这次桶里黝黑的药材让我感觉不简单。 花花自顾自去了一盘,爬在地上看着我。 全身脱光,身材已经很有型了,跟大学毕业那时候完全是两个人。 入桶,没啥感觉,整个人泡了进去。 “老师,这是什么药材?” “调理血气的,顺利的话能尝试突破一下肉身桎梏。” “???” 之前的药浴都是调理我之前受伤留下的暗伤,这次,华佗口中的突破肉身桎梏是什么鬼?听起来不简单啊。 “深吸气,把头埋下去,忍住,这对你来说是机遇。” 华佗说完,还没等我回答,一个盖子就扣了下来,我深吸一口气,憋了下去。 尝试睁眼,很难受,所见都是混浊,药业顺着我眼球往里钻,我只好闭上,桶把我盖在里面,我听到了华佗扣锁的声音。 周围一片漆黑。 “扛不住就激活指环,明早我会来看你,除非你能自己出来。” 华佗说完就出去了,桶没能隔绝华佗的声音,他的声音仿佛在我脑海响起。 接下来就是一片黑暗,孤独,虚无,我都不知道过了多久,周遭的药业开始让我很不舒服,皮肤刺痛,好在还能忍受。 “花花?” 我尝试呼唤,能感觉到花花在我的左前方,它站起身对我吠叫一声,又继续趴下。 “战魁,不用出来,陪我聊会天。” 这样泡一宿不是没有过,只是这样封闭式的泡一宿还真是头一次。 “你知道什么叫肉身桎梏吗?” “我想想,应该是突破碳基生物生命体的说法,要知道人类本身并不强大,无论怎么强身健体,后天锻炼也是有尽头的,而且上限很低,所以人类进化出了智慧的大脑和使用工具来征服世界。” “听起来很牛逼。” “不过,这就像古代皇帝追寻的长生一样难,人类没有外因,可以说是不可能的,除了一些天生畸变的人,普通人尝试突破可以说穷其一生都做不到。” “天生畸变的人?” “对啊,比如帝辛,比如项羽。” “项羽?你认识项羽?” “西楚霸王?我认识他,我应该认识,我记得我见过。。什么时候见过了?” 又开始了,战魁最近总是进入自我记忆的困惑中然后就没得聊了,除了战斗,其他的他充耳不闻。 懒得理他,我继续自闭,尝试冥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了呼吸困难,我的屏息能力跟老师们学习了胎息术后,几乎可以在水中不呼吸一个时辰,然后机体就能进入低需求状态,心跳缓慢,脉搏减弱。 但也不是永久的,时间久了如果不呼吸,也会被憋死。 受不了了,激活指环,黑色附着物开始从我双手顺着皮肤覆盖全身,直至口鼻,舒服了。 这时,我感觉到有液体从顶上注入,沿着桶壁开始滑落,居然是泛着荧光的绿色液体。 第一百五十三章 她是谁 新的液体加入,黝黑的药液开始沸腾,我仿佛被放在沸水里煮。 “老师?老师是你吗?加料也不说,卧槽,好难受!” 我开始躁动不安,身上仿佛被无数根尖刺刺入,随着我的搅动,更多的绿色液体加入搅和。 没人回答我,我尝试感应,却惊悚的发现房间内只有花花和我,有个人在门外,应该是药童,但他并不理会我,我声音也无法穿出去。 痛,太痛了,毫无准备的。 以前的药浴虽然也痛,但更多的是舒畅,可这次的却完全不一样。 我开始敲击桶壁和桶盖子,无反应,却每一次发力都比上一次小,这让我更加着急。 更恐怖的是,我开始感觉到体内被药液侵入了,意识开始昏沉。 “战魁!战魁!出来。” 没有反应,战魁没有被呼唤,周遭一片死静,我深知听不到我的呼喊。 没力气了,好累,又好痛,我意识开始模糊。 我听到了心跳声,一开始是有节奏的跳动,然后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听,我居然听到了双重心脏的跳动,越发真切。 “我有两颗心脏?” 我开始停下来认真感受,是的,我感受到了,在我胸膛里有两颗心脏在剧烈跳动。 不知过了多久,我开始有些适应了,可力气还是使不出来。 “过去了吗?还是麻木了?” 就当我缓口气的时候,新的液体又开始出现,这次是鲜红的,散发着腥味的。 “卧槽,血?” 是的,从桶壁加入的居然是血液,而且是新鲜的血,那股味道开始进入我的鼻腔,虽然内壁被附着物盖住,但并妨碍我的嗅觉。 甚至是味觉,该死,这是什么血? 用血来调和药浴,我并不惊讶,但这似乎不是普通的血液, 因为血液的加入,我开始感觉到寒冷,仿佛周遭的液体都快冻结了。 这还是覆盖物之后感受到的感觉,要知道,我曾经用高温喷灯灼烧附着物,都只能感觉到一点点的温热,可想而知我身边的温度有多恐怖。 我不敢乱动,强迫清醒,我怕附着物在我失去意识后撤销,导致我出事。 1001-1002-1003-1004..... 我开始小心翼翼数秒度日,但逐渐的,还是被冻的发抖,意识也开始卡顿。 我甚至开始思考刚才遇到的华佗是不是真实的,会不会是谁冒充谋害我的? 我开始产生质疑,对老板,对百草园,甚至质疑孔子是不是把我带到了奇怪的地方,只是这个地方跟百草园一样? 这样的想法让我觉得更加恐怖,不安和害怕。 我开始挣扎,猛击桶壁,开始吼叫,甚至哭喊,可。 没有任何回应,没有战魁,没有花花,没有华佗,没有人打开这该死的盖子,让我重新呼吸。 我开始蜷缩,泪水却点燃了药液一般,让我更加痛苦。 这已经超过了我能承受的极限,我知道,我要死了,我突破不了药桶,坚持不到天亮。 “要死了吗?真憋屈,居然是这么个死法,明天老板他们看到我赤裸的尸体,会遗憾吧!会有人为我哭吗?” 我开始胡思乱想。 “花花会换主人吧?这个傻狗根本不在乎跟着谁,战魁会继续流浪吧,那特斯会签约新的渡魂者。” 我开始出现回光返照的现象,我开始看到一个高个女孩,她带着蓝色围脖站在路灯下。 她好漂亮,我感觉好亲切,当我想看清她的样子,却一片模糊,我只能不停的靠近,去仔细看。 “尹天信啊,你过得还好吗?我好想你呀。” 她在呼喊我,她在哭,我感觉难受极了,也跟着流泪。 我想喊她,却不知道说什么,她是谁? 她叫什么?她是谁?该死的,她是谁? 我想不起,我开始烦躁,我想靠近却越来越远。 愤怒的我考试不断撕扯面前的空气一步一步走近,我想靠近她,我想看看她的样子,我不想她哭泣。 近了,更近了。 与此同时,正厅,神农和几位重返者刚接待完孔子。 几人跪坐在按台边上,并无外人伺候。 “圣人对华夏的付出,让我等佩服。” “您言重了,你们才是文明的先驱。” 同一个时代的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题。 这时,神农,孔子包括在座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看相药浴区。 “值得吗?这孩子很普通。” 孔子问道。 “他背负的远比他知道的多,既然那位存在选择了他,自然有他的道理。” 神农微微一笑,继续喝茶。 “生机消失了。” 扁鹊道了一句,想要起身,却被华佗示意。 “再等等。” 神农也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而古老的怀表,看着。 我终于靠近她了,看清楚了,她很普通,却很漂亮。 我愣住了,通红的眼睛泪眼婆娑。 “哈,哈尼!” 下意识的称呼。 “你不该来这!” 突然,一支粗壮的满是肌肉的绿色手臂一把抓住我的脖颈,一个满身带着黄金饰品的狗头人出现在我眼前,遮住了身后的女人。 尖锐的指甲刺入我的脖颈。 “阿努比斯?!” 眼前的狗头人我认识,我认识他锋利的聊呀,树立的耳朵,还有,还有那手里的黄金权杖。 “你不该来这,还不是时候。” “她是谁?告诉我她是谁?” “你还没有死,凡人,你现在太脆弱了,强大起来吧,别侮辱了渡魂者的称号。” 阿努比斯放开我,挥舞权杖,我被打断的极速后退。 猛然睁开眼,入眼已经是古香古色的房梁,丝绸的披挂和蚊帐。 这是我的房间?我坐起身,浑身使不上劲。 回想起昨晚的药浴,我愤怒了,想要找老板,找华佗讨个说法。 猛然站起,一阵眩晕,栽倒。 “醒了,你身体还在恢复,再等会。” 华佗粗鲁的将我浮空而起,这里捏捏那里按一按,点点头,出去了。 我从浮空状态解除,砸在木地板上。 “嘣” 发出声响,却并不疼。 大概挣扎了十分钟,终于恢复了些许力气,案台上有我已经洗干净的衣服,指环,手术刀,手表,手机。 穿戴整齐,出门,药童告诉我神农在正厅等我。 第二百五十六章 幕后小公主 洛蕾塔对我的来电很惊讶,她最近在休假,跟我加入旅行社不一样的是,洛蕾塔是个人行为,并且跟官方是半暧昧关系。 “你说苹果手机研发者乔布斯?” “对呀,我想知道有没有最新的手机。” “噗,尹,你真有趣,虽然我们西方的文明进程不比你们华夏,但也没这么快轮到他,我这边古罗马还没结束呢。” “历史进程都差不多。” “嗯,有需要帮忙的吗?” “不用,我这次就亚洲转转,不去那边了。” “有兴趣告诉我到是谁吗?我对华夏历史也有所了解。” “春秋时代,孔夫子,孔圣人。” “啊,是他,我好想见见他,他是人类历史上最有智慧的人其中之一。” 我瞅了一眼还在上课的孔夫子,非常认可。 “我们要去日本,你有兴趣来吗?” “哎呀,我过几天也有任务,可惜了。那改天再见吧,尹。” 挂了电话,即将抵达东京。 日本,也是深受儒家思想熏陶的亚洲国家之一。 我虽然很不喜欢这个国家,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国家的一些方面,令人佩服。 刚下飞机,就被已经看到有人在等待着。 管家找到了我。 “渡魂者大人,有人来接您的。” “不是你的人吗?” 下了飞机我才知道,这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是谁。 “徐福,好久不见。” 没错,来接我的,不是别人,而是当初跟嬴政来找过的徐福,当时还跟他打了一架,至于为什么,我似乎想不起来了。 “渡魂者,好久不见。” “嗯。” 再见面,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当初联合花花,战魁几乎拆了他的靖国神社。 “吾皇,还好吗?” 政儿? “好,他过得很好,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 “那就好,那就好,原谅我无法去看他。” “有机会我带他来看你,不过,他不一定记得你是谁了。” “能再见他,都已经是恩赐了,不敢奢望。” “我这次纯粹的旅行,还请您给个方便。” “那是自然,日本欢迎您和客人。” 徐福用最高规格接待了我们,徐福对孔子的丰功伟绩还是有所耳闻的,所以非常客气,两人能聊一块去。 路上我总觉得徐福有些疑惑,看看我又略加思索。 最后我实在忍不住。 “有什么您可以直说。” “奇怪,你家夫人怎么没跟你一起来?上次老夫过错还没弥补呢。” 徐福问道。 “我家夫人?” 我更疑惑了,却没曾想,徐福突然看向孔子,又思索一番。 脸色越发奇怪,最后深深看了我一眼。 “啊,可能老夫记错了,来,这边请,此行我东瀛,得让老夫略尽地主之谊。” 看得出,徐福成了日本的幕后黑手,难怪几年日本安分了不少。 温泉过后几人跪拜而坐,煮着清酒,聊着天。 更多的是孔子和徐福用古话聊天,我要么逗逗狗,要么看歌姬跳舞,最后起身出门抽支烟。 深吸一口,疑惑徐福为什么突然问起我夫人。 我有夫人吗?我怎么不记得,自己缕了一下。 嗯大学毕业,创业失败,颓废,被那特斯找到,赋予重任,成为导游,然后被嬴政赖上,尹娜回来。。。 我似乎从大学开始就单身到现在,是吗?是这样吗? 直到烟烫了手,才发现自己就抽了一口。 接下来的行程被徐福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我们乘坐直升机去了一个山庄,孔子应邀给一群书生模样的少年们讲课,我只在一旁看着。 其实很多次想问问徐福关于这个国家的未来,但徐福未曾给我机会,我从导游变成了一个保镖。 还是那种可有可无的保镖。 值得一提的是,来到日本的第三天,有不一样的事情发生。 夜里我听到了螺旋桨的声音,翻个身继续睡。 迷迷糊糊,听到了花花的声音,就一下,当我还在梦中。 “主人,醒来。有刺客!” 猛的睁开眼,面前出现一个粉嫩的脸庞,大大的眼睛近距离看着我。 来不及多想,指环激活一把抓向她,却失手了。 她灵活躲过,从我床上蹦跳下去。 我翻身而起,呼喊战魁。 “没有杀气?” 战魁疑惑,但还是迅速绕道了门口。 “式神?” 对方穿着很有趣,我不太懂日本文化,无法描述这种穿着,大概就是像和服,但又很干练。 战魁打开灯,我这才看清,居然是个小女孩,不对,应该是身材比较矮小的女人。 “你是谁?”中文。 “我也有式神!”中文。 “什么?”突然只见女孩抽出一把折扇,打开对我扇了一下,一股黑烟从扇子里冒出。 但,很遗憾,还未成型,就被战魁一爪按在地上。 “是个鬼将。” 战魁制服住女孩召唤的东西,它还在不断挣扎。 最后被战魁很残忍的,一口一口嚼了个稀碎,吞咽。 看到这一幕,女孩愣了,然后我房间里穿出了高分贝的哭声。 厅堂里,女孩还在哭,我一脸尴尬,战魁早就躲回了戒指,花花一脸傻样还盯着眼前的木桩图腾。 而这个叫慧亚子的女孩拉着徐福衣角抹眼泪,孔子却在高堂上喝着茶,老神在在。 这个女孩是徐福的孙女,经过徐福的解释,日语没有曾曾曾曾曾孙女的说法,也没有老祖宗的叫法,大概就是徐福的一脉单传,最后落在了这个女孩上。 女孩管徐福叫爷爷,徐福也把她当孙女,在日本幕后,这可是真的掌上明珠,今天之前女孩还在西伯利亚修女学院读书,因为听说爷爷这几天要接待来自华夏的贵客,于是偷偷跑来看看。 至于为什么摸进我房间,不只是因为她用一点小幻术克制住了没有生物思维的花花,更重要的是,摸孔子房间,她也不敢啊。 于是乎就出现了之后的一幕,因为徐福严禁亚子踏上华夏,所以对于华夏她很是好奇,包括我这个华夏人。 “都是误会,我也没想到亚子如此不懂事。” “呜呜呜,爷爷,他的式神把我的吃了,嗷嗷嗷,我养了三年的。。” “??” “爷爷不是才给你的吗?你上一个鬼将不是在淮海喂苍龙了吗?” “。。。” 女孩一愣,继续哭。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他的式神,爷爷帮我抢过来。” 摇晃着徐福宽大的袖角,看来真是小公主啊! 第二百五十四章 神秘管家 来到正厅,所有人都在等我,看着我。 “醒了,过来吃早餐。” 神农依旧是那尊富态,示意我坐下吃饭。 孔子看了我一会儿,点点头去看手里的手机。 几位医者也是看着我,思索着。 我正准备开口。 “先吃饭,你不饿吗?” 饿?说起饿,我突然觉得自己好饿好饿,看着桌面上的餐食,本能的饥饿驱使着我。 开始大口剁剁,不断的有人送吃的上来,大多是一些容易消化的食物。 神农也不急,孔子也不急,就边吃边看着我,他们更多的是喝酒。 “嗝。。。” 终于感到饱腹感,我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改用手抓着吃了,如此粗鲁。 好尴尬,赶紧找纸巾擦手擦嘴。 “好了,说吧,想问什么?” 神农微笑着看着我,这时候,我却发不出火。 “我想问,昨晚那个药浴。。。” “你觉得我们会杀了你?” 神农却反问我。 “额,不,我是说。。。” 环顾四周,都是我尊称为老师的各位医者。 “这么好的机遇,也是你的命。世人愚昧,不怪你。” 神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惋惜样子让我羞愧。 “你小子啊,受到大福报了,苦难和回报是相等的,如今的你,才算得上正式的渡魂者了。” “正式的?” 我疑惑,看了看手,感觉不出哪里不对劲,就觉得,脑子无比清晰,身体轻盈,甚至仔细感觉能感觉到很多微妙的东西,声音,光线,色泽。 包括血液在身体流动的声音,心脏的有力跳动。 脚边花花体内齿轮转动的细微声音。 当然,血液流动的声音就我一个,周围的几个大佬全没有。 “我这,好奇怪。” “哈哈,自己慢慢去感受吧,时间不早了,大巴车已经在门外等候了,你们该出发了。” 出发?哦,对今天要带孔子去周游世界。 我没空去研究身体,在喝了一碗汤,就出门。 门外居然是那个一头花白头发的中年人,管家?! 好久没见了,他似乎没什么变化,说来惭愧,当初带完嬴政后,留给我的名片给我弄丢了,以至于后来也没再麻烦他。 “渡魂者,许久未见,您更强大了。” 中规中矩的礼仪。 “您好,管家好久不见。” “是我老了,您都不需要我们的服务了。”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最近带的都是一些散客,所以没敢打扰你。” 我敢说我把名片弄丢了?我不敢说,那多尴尬。 这时一个人从管家身后走来,抬起手里的箱子,带着白手套的管家打开箱子,取出一部手机,递给我。 “这是我们最新研发的产品,也包含卫星通话,坚硬程度以及耐火耐高温,里面有我们的联系方式,一键呼叫,随时恭候。” 管家递给我。 “这,太贵重了吧?” 我有些尴尬。 “做为一个华夏人,对那些归来的伟人是无上敬仰,还请渡魂者大人给我们尽自己微薄之力的机会。” 这话说得太满,我也不好拒绝,看着管家身后整齐的车队,我只好收下。 “你等我一下,我回去说一声咱们就出发。” “好的,您请便。” 我带着手机又回来了,神农还在那坐着。 “老板,门外这个。” “别急躁,坐下。” 神农一副并不赶时间的样子。 “既然你能走到这一步,那有些事我会慢慢告诉你,关于门外的那些人。” 神农给我讲述了,在历史长河中,有一些死去的人曾经偶然降临过这个世界,却又被神抹去了来过的痕迹,而一部分人获得了伟人的祝福,神允许了他们的存在,却要求低调。 其实说白了就是有那么一个或者几个的重返者在世界留下了新的血脉和后代,而碍于是伟人的血脉,神没有抹杀他们。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些本来强大的血脉开始稀薄,而门外这个自称管家的人,也是最后遗留的少部分血脉,在华夏的时代更替中,血脉的存在开始变得不那么重要。 而这些血脉的伟大目标就是希望能再亲近这些重返者,那是祖训,也是信仰。 “你可以信任他们,在这个时代,他们比我们更加行走的方便。” 最后,我带着孔子坐上了出发的黑色大巴,原谅我孤陋寡闻,我就知道这车贼牛逼,具体什么牌子,什么车,我不太了解。 出发了,而神农这边,喃喃自语。 “他居然没有问起那个女孩的事,难道记忆封印没有松动?” 随即,拿起桌上一根茶叶,丢进嘴里,咀嚼一下,品尝,整个人消失在了原地。 当孔子看完手里的世界地图,沉默了。 “没想到世界居然如此之大,这要全都看一遍怕是得很多日子。” “是的,毕竟现在的国家比较多,而且发展的也很不错。” 在问孔子想要选择的线路,孔子最后只选择了亚洲游。 理由是欧洲,非洲,美洲这些地方,没有值得他去的必要,随意前往,反而给当地渡魂者找麻烦。 除非君子所为。 我将目的告诉管家后,不到十分钟,一条旅游线路就出来了。 包括到达每个城市后的一切安排都准备好了。 这时候,我突然发现,我从导游变成了陪玩,值得一提的是。 当我问起为什么要准备一个大巴车的时候,孔子回答。 “那年我带着众弟子周游列国,做为一个没落的贵族,那也并非易事,此行,我依旧想带上他们。” “你的学生?” 这可是之前没说的,临时加人,那得加钱吧? 我脑回路跳了一下: “当然,您开心就好。” “那还有劳渡魂者,接引我的学生们。” 说完对我行礼。 说好的接引,其实就是导游最常干的事儿。 到了一个荒芜的地方,跟随大巴车的只有三辆车,两张黑色的轿车前后跟随,除了大巴,还有一辆拉物资的卡车。 车门开了,我我带着花花下车,在路边等待着。 手里拿着一把写着古文的小旗子,头上盯着一定牛仔帽。 腰间挂着水壶,壶里是青铜酒瓶里的陈酿。 这一刻,我想我是导游的。 第二百五十五章 接团出发 不久,一个备着行囊的少年向我走来。 他一袭古装,书童打扮。 “您好,尊敬的渡魂者大人,家师可在?” 书童行礼,等待我的回复。 “额,在的,你是?” “在下颜回,特来伺候老师。” 颜回?我拿出手机查阅。 “大人,我能上车吗?” 少年再次问我。 “啊,哦,上,上。” “拜谢渡魂者大人。”说我递给我一个刀币,然后上车。 看着我手里的刀币,觉得无奈,嘿,真有趣,下一个是谁呢? 听见车里。 “是子渊啊。” “老师,是子渊,老师我好想你。” 然后就是叽里呱啦的古话,我也没仔细听,因为不断的有人开始出现在视野尽头,三三两两,有的走在一起,聊着说着,朝我走来。 最后我请点人数,还好不是三百多都来,我当时还怕坐不下呢。 最重上车的一共十人,分别是:子渊、字骞、伯牛、仲弓、子有、子贡、子路、子我、子游、子夏。 这是十个人是孔门十哲,也就是孔子最杰出的十个学生。 “都安静啊,听我说两句。” 看着围着孔子用古话聊天的大伙,我清清嗓子,说道。 结果我说完,十一个人全都坐好看着我,没一个人说话。 这么效率,让我一愣,这可跟现代的游客不一样啊。 “咳咳,我们此行呢,比较远,中途可能换不同的交通工具,大家都得跟紧我,听我的安排。” 然后十个少年模样的起身行礼,得亏这车够大。 “一切听从大人安排。” 太整齐了,太有文化了,哎呀我去。 “坐坐坐,坐着听我说就行。” :“首先,不得向普通人暴露你们的身份,不得引起官方的注意,不得跟普通人起争执,到了景区该拍照拍照,该上厕所的上厕所,咱们统一安排吃饭,统一。。。” 这都啥啊? 尴尬,看了手里曾经准备的小本本,早知道不照着念了。 大概就是一些注意事项,我们都是统一出行,很多事都不用多说,而且这些少年们都恨不得粘着孔子,又不用上厕所。 “这是我带过最省心的团。” 朋友圈发个动态,涂茶第一个点赞,评论: :难怪总见不到你,老板又给你安排出团,你小子不会是老板私生子吧? :我加着老板哦!狗头表情。 :。。。。咳咳,评论已删除。 然后就是尹娜: :带礼物,不带礼物不准回家。 :ok! 再就是鹰眼: :地点,人物,目标! :??? :私聊! :我工作啊大姐! :大姐?你死定了,我这就去掉卫星监控。 出发,第一站就是海边,因为孔子等人一直生活在内地,对于现在的海滩海岸几乎是每个重返者都必去的地方。 我找到管家,然后将十一个人的身份证件,护照都交给他来办理出国的手续,交出的也包括我的。 “关于花花的事,方便吗?” “没问题的,这是小事。” 管家在沙滩上参与过孔子的交流圈子,几人围坐一圈,听孔子说道。 当我提议送给每人一部手机的时候,管家并不反对,他好像很满意了。 随后我拿出了学生们上车给我的刀币的时候,管家颤抖的白手套接过,随后又很不舍的还给我。 “这东西很值钱?” 虽然是古董,但一路走来我早就知道,管家根本不差钱,完全就是富豪。 “这不是金钱能衡量的。” 我想了想,我手里还剩九个呢。 “那送给你了!” 说完,我就把刀币又递给他。 没想到,这一下,直接给管家整哭了。 “哎,叔,不,大哥,不至于不至于。” “感谢渡魂者大人,何德何能啊!” “害,不就是一古董嘛。” “大人有所不知啊,这可是重返者的器物,还是钱币。” “有啥用?” “不瞒您说,对于普通人来说,那就是值钱的古董,但对于我们这些拥有微薄血脉的后人,这东西可以让我的家人后人觉醒血脉。” 我一愣,咋还有血脉觉醒这种东西了?越来越玄幻了。 “也没有当代小说那种血脉觉醒这么厉害,不过能让一个人变得更加优越,可能是智力,体质,各个方面甚至是寿命的提升。” 听完我就来劲了。 “怎么使用?我也想试试,万一我也可以呢?” 所谓的血脉其实谁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古代伟人的后代,就比如成吉思汗他的后代几乎存在于欧洲每个国家。 “大人说笑了,大人现在已经比肩神明,这种东西您自然是用不上的。但也是偷渡客的馈赠,再次感谢您。” 偷渡客是指非指定的重返者,也包括重返者的家属,比如当初纣王的妻子妲己,是跟随重返者一起回来的。 作为渡魂者有权直接遣返,而对于正规手续重返的重返者,渡魂者只能提供申诉才能遣返,前提是要过审。 而像嫪毐那种恶性偷渡客,渡魂者甚至有权直接动手武力遣返。 所以偷渡客只是一种称呼。 “比肩神明?您可太会说话了。别忘了客人们的小礼品啊。” 分开后,我加入了孔子的讨论小组,今天的课题是,忠。 第二天,管家告诉我已经获得出入境许可,我们会坐私人客机前往第一个外国:日本。 上飞机之前,依旧是注意事项,对于飞机,众人还是很兴奋的。 “来,一人个小礼品,苹果十三的手机,也就是我手里这种发光的小东西,相信你们路上或多或少都见识过了,一人一部啊。” 分发下去,每个人都对我表示感谢。 “让您破费了。” 孔圣人表示感谢。 “老师言重了,略尽地主之谊,还望老师笑纳。” 这些学生虽然只是十多岁的少年模样,但我知道他们都是历史上鼎鼎有名的学者。 好在不用怎么教,随便一个人摸我十分钟,然后相互触碰,就上手了。 让我佩服不已,这种接触式学习方法恐怖如斯。 对于手机的利弊,孔子还专门提出来讲解。 我参与了一半,后半部分我去给负责西方文明的洛蕾塔打了电话。 第二百五十七章 行程 徐福倒也没在客人面前惯着她,实在没办法,答应明天会给她新的式神。 “要两个,跟他的一样强。” “好好好,两个两个。” 女孩走了,临走还瞪我一眼。 “哼!” 徐福行礼向我道歉,我也确实没控制好战魁,也算理亏,想着怎么补偿小女孩。 “她并不是你的血脉。” 孔子却突然问道。 “是啊,身为罪臣的我后人在我死后三代就断了。” 徐福这才道出真相。 原来小女孩是被他镇压的大徒弟的后人,可能是出于亏欠,苏醒后的徐福找到了他的后人,当做自己的家人。 对此,孔子没有再说什么,依旧看着手里的竹简古籍。 “小女确实有些不知礼数,还请渡魂者不要怪罪。” “那我这狗?” 我指着花花,花花好像被这根奇怪的图腾定住了,或者说吸引住了。 “哦,小把戏而已,这种图腾是我的人在越南发现的奇木,当地土着将其供奉,现在已经灭绝了。” “有什么用?为什么对花花影响这么大?” “这东西会对没有智慧的东西产生幻象,让其无法分辨真假。” 但徐福却收走了木桩,花花也一脸疑惑的四处张望。 本能告诉我,这东西我得小心。 “关于战魁将你孙女的鬼将。。” “不碍事,这本是我送给小女当做保镖的存在,再给她几个便是,主要还是怕小女在外惹事不敢给她太强的力量。” 听到徐福这么说,我也没有再问。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随即徐福打破沉默。 “小子,你为什么会选择成为渡魂者?” 徐福似乎对这个很好奇。 “那时候创业失败了,想找份工作,机缘巧合就被选中了。” “机选巧合吗?” 徐福深深的看着我,跟上次见面不一样,这次徐福穿着中山装一丝不苟的老爷爷样子,眼里透露着深邃。 “那你女朋友呢?上次被我打伤那个女娃,我答应过她,只要她来日本,她会得到公主的待遇。” “女朋友?” 我好奇看着眼前老人,疑惑。 “我没有女朋友啊,上次?上次被你打伤的不是花花吗?” 我指着在一旁傻敷敷的二哈问。 徐福听闻,微微皱眉,然后站起身,手里的手杖杵在地上。 他看看花花,又看看我,突然说道。 “怪了。” 然后手杖杵在我胸口,并思索着。 “被抹去了?又没有完全抹去,奇怪。” 我开始觉得胸口发烫,直接告诉我徐福并不会伤害我。 在我难以忍受之前,徐福收回了手杖,深深看了我一眼。 “可能是我记错了,年纪大了就是容易记混,嗯,” 边说边走了。 “女朋友?呵,这老头。” 我有些无语,摸着狗头思索。 孔子没有再继续行程,而是选择了在日本转转,日本风景还是不错的,人文素质也非常高,人民的隐形阶级让孔子很是好奇,而我当然是客人去哪我就怎么安排。 虽然把自己定义成秘书助手,但其实更多的事是徐福安排的,他盛情款待了孔子,当然,我觉得我只是顺带的。 每个重返者都可以完成一个心愿,这是我所认为的,虽然垚和月都没有明确,但我是知道的,我应该知道,这是我的工作。 孔子滞留的时间还是比较长的,相对于很多重返者来说,当然,除了嬴政。 他似乎并不着急,想来也没人会催促他,逐渐我发现一些规律,重返者的被重视程度,取决于他生前的贡献,强大程度则是取决于后世知名程度。 举个例子,嬴政可以玩一圈,随便闹腾,最终还可以重生一次,而嬴政的母亲和她的情人嫪毐,则连重返资格都没有,所以选择偷渡。 而重返者是否会引起窥窃,我想应该取决于重返者生前的杀戮程度,回想起孙膑,白起,他们都是战争者,尤其是白起。 而像孔子这样的文学家思想家教育家就没有人来找麻烦,看着一群盘坐在海岸边石头上的一群人,穿着粗麻布衣,围绕一名老者盘坐。 这种场景我已经见怪不怪,孔子和他的学生们在上课。 我很好奇,他们都是死去的古人,为什么还要上课呢? 我没敢直接问孔子,当然不是因为他魁梧的身材和高过我的个头,而是单纯觉得这不礼貌。 徐福倒是看得出我的疑惑,这个老头人精似的。 “小子,听过朝闻道夕死可以吗?” 我点点头,当然。 “他们是一群固执的家伙,在思想这条路上走得越远越是无法停下,哪怕身死,依旧走在路上。” 若有所思,这就是常人无法比拟的思想吧,他是圣人,不论生死。 中秋之前,我们回到了华夏,但孔子却没有同意回百草园,而是问我一个地方。 “函谷关?” 我不明白孔子的意思,他却表示要在那里结束自己的本次旅行。 函谷关是华夏古代关卡,位于hen省灵宝市北15公里处的王垛村,其西据高原,东临绝涧,南接秦岭,北塞黄河,为战国时秦孝公所设。 同时函谷关也是道家文化的发祥地,让我猜测的则是这里在孔子那个时代出现的一名杰出人物。 太上老君,哦,也就是老子。 随即,我购买了前往河南的机票,从国际机场直接飞往河南,不管是候机还是行程,我算是体会到了辛苦,毕竟孔子的学生们一点也不打算离开老师的意思,去哪都跟着,花销巨大先不说,人多了完全就不一样。 这不,我还是通过公司,也就是旅行社的一些方便团购机票以及行程安排,毕竟人多还得租大巴什么的。 虽然重返者对此并无要求,但做为接客的我,都得安排。 累了一天,来到灵宝市已经是下午,我在酒店安排好最大的套房房间,粘沙发就困。 醒来已经天黑了,孔子一行人并不休息,他们似乎有着用不完的精力,不知疲倦。 我订的是完全不顾及价格的一处民宿酒店,说是酒店其实就是当地人建好的别墅,用来当名宿。 我大手笔订了两天,全包,房东表示这么大方的客人,难得一见。 我没有要求房东在餐饮和保洁的服务,除了我们几乎这栋楼没有外人。 看看时间,我才睡了三个小时,但又感觉精力充沛,真是奇怪。 “渡魂者大人?您醒了吗?老师让你去房间找他。”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是孔子的一个学生。 第二百五十八章 孔圣人的馈赠 孔子的房间,却没有看见他的学生们。 “坐,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老师,您言重了,这本是我的工作,而且能陪您同行,是我的福分。” 我在一旁盘坐,花花跟了进来,在一旁趴窝。 老师没说话,我先开口。 “老师,这个时代您觉得。。。” 我没说完,而是看着老师。 “这个时代吗?这是属于你们的,虽然还是这片土地。” 老师思索着。 “我很担心您并不满意,您难得来一趟。” “呵呵,无妨,老夫很满意,终于,这个国家没有了战争,看得出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人们都能安居乐业。” “很长一段时间?” 我疑惑这句话。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是规律,只是时间长短不同而已,人类生来就是斗争的,于天斗,于命斗,于同类斗。” 听到这,我有些落寞,虽然细想,难道会一直和平吗?好像不太可能。 “孩子,这不是你现在该考虑的,老夫今天找你是要告诉你。” 我收起心,听着。 “明天,或者说几个小时以后,我们就前往函谷关,在太阳没有出来的时候就要去迎接。” “迎接谁?” “你的下一位客人。” 我大概猜到了,函谷关,值得孔子前去迎接的人,除了他不会再有别人。 “好的,这是我的荣幸,您不再多留些时日吗?还有很多地方您没去过。” 孔子看着我,笑了笑。 “孩子,你的前路任重而道远,你所背负的非常沉重,但你不可放弃。” “弟子谨遵老师教诲。” “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那年云游列国曾偶然得到的,或许对你未来会有帮助。” 孔子拿出一个锦盒,递给我。 我赶忙拜谢,双手接过。 打开,是一个竹简但它只有一片,一片竹简。 “老师,这是?” 古董?我想到的是。 “相由心生,你看到的是什么它就是什么,将其拿起来。” 我从锦盒中拿出来,手指的指环伸出黑丝触须,缠绕上去,又戳了戳竹简,就在我以为指环会吞噬掉它的时候,触须却仿佛没兴趣一般收了回去。 “小家伙,你身上充满了秘密。” 我知道孔子指的是啥,尴尬笑笑。 看着手里的竹简,它上面好像写着什么,但我看不懂,似乎是古文,竹简在我手上有一缕金丝闪过。 “现在将其放在你的掌心紧握住。” 跟随老师的指引,我握紧它,一开始是木制的触感,逐渐开始变得冰凉,看着变成黄金一般的东西,散发着光芒,随后再次更加冰凉,如翡翠一般耀眼。 刹那间,消失了,但我又感觉它还在,在我手掌之间。 孔子摸了摸胡子,点点头。 “此物现在需要新的名字。” “老师,这,这有什么用?” 我看着已经空无一物的手心,却在手腕处看到一个竹简的纹身慢慢呈现,它环绕在我的手腕,缓缓转动,很是神奇。 “此物现在内有乾坤,可存世间的任何东西。” “储存任何东西?” 心念一动,右手摸向案台上的茶杯,茶杯消失了,而在我感觉里我知道它在那,下一瞬间,又出现在我手中,茶水依旧温热。 “这不就是小说里的储物装置吗?” “看来你已经知道这么用了。” “就叫它储物镯吧,老师,这能取下来吗?” “不能,它已经选择跟随你。” “如果被砍下手臂呢?” 孔子笑了笑,道: “它存于心,不存于形。” 似懂非懂,赶紧跪拜。 “弟子拜谢老师的赠予。” “无妨,这是你应得的,在后续的日子里,要善于利用,在这个时代,这会给你带来诸多便利。” 看着手腕的纹身,其中的功能性简直不要太好,已经不是第一天出差的我知道这东西便利性。 我也曾经想指环能有这样的功能,这样我就能把我的车存进去,需要的时候再取出来,不然还得到处租车,还有花花每次飞机都得托运,费用高不说,还特别麻烦。 “老师,它能存多少东西?” “它有多大取决于你,它可以放得下整个天地,也许只能放得下一杯水,其中奥妙需要你自己去领会。” 之后的几个小时我跟孔子进行了一些探讨,关于社会方方面面,其实就是闲聊。 大概凌晨五点,孔子就去沐浴更衣,虽然我觉得他没必要洗澡,但学生们说,这是礼仪也是尊重,我也去只好去洗一个。 收拾完自己,把一直背着,并且脏兮兮的背包存进储物镯,感觉无比方便,甚至好奇心下,把花花也装了进去,对此,花花并没有表示什么。 “真方便,那么,战魁可以吗?” 想到这,低语:“战魁?” 看着巨大的镜子,身后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高大强壮漆黑。 “主人。” “好久不见。” “如影随形。” “看看这个,你认识吗?” 我举起右手示意手腕的纹身。 战魁飘近一点,仔细端详,思索。 “主人哪里得到这等宝物,它。。。哦,它真大。” 战魁莫名其妙的回答。 “收。” 趁着战魁不注意,一把抓像它,战魁消失了,但我还能感应到它,感觉它并不害怕,而是好奇的四处打量。 “战魁?能听到吗?” 我在心里感应,呼喊。 “主人,能听到,这里面别有洞天啊,可惜太虚无了,就只有一个背包,哦还有这条傻狗。” “花花?花花在里面干嘛?” “它在,奇怪,它好像不动了,似乎是暂停了。” 听闻花花不动了,我赶紧出花花,掌心对着空地,心念一动,花花就跳跃而出,摇着尾巴看着我。 “没事儿?奇怪。” 检查眼前的二哈,并无异常。 “战魁,花花没事。” “主人,再将它放进来,我好像知道了。” 花花再次被存进去。 “怎么样?” “果然如此,主人,这里面很奇怪,这傻狗待机了,或者说沉睡了。” 这让我不得不好奇,在二楼有个主人家样的金丝雀,我连笼子一起放进去,战魁告诉我,鸟静止在鸟笼里,似乎暂停了生命活动。 一通实验下来,得出结论,这储物镯很神奇,除了战魁,被我装进去的活物都会陷入暂停,当然我并没有试过装人,但当我对着一个孔子学生尝试的时候,却失败了,原因是对方拒绝。 这就很奇怪了,但时间不等人,战魁还是喜欢呆在指环里,我现在几乎是半激活指环的状态,衣服之下,指环覆盖了我衣服遮掩的皮肤。 一来是不断练习指环的控制力,二来也算是随时穿着防弹衣,甚至还能有其他妙用,这是我看科幻片《毒液》突发的灵感。 第二百五十九章 月垚亲临 车顺利到达了景区停车场,我在想回头找管家收购一些必需品,这样会方便很多,起码不用找地方停车。 天色入夜,月明星稀。 函谷关现在是4a景区,哪怕是夜里也有值班的人。 就在我在想怎么进去的时候。 我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而战魁也出现在我身后,看得出战魁对孔子的忌惮。 孔子却盯着看战魁,思索着。 随后对我说道。 “寄生灵是把双刃剑,他会越来越像你,勿失本心。” 说完便朝着函谷关景区大门走去。 我看了战魁一样,虽然战魁带着帽兜,漆黑,但我依旧能看到他的脸,确实越来越像我了,想起刚收复战魁的时候他并不长这样。 “主人,这里,这里死过很多人,很多很多很多。” 战魁警戒着,仿佛没有听到孔子刚才的警告。 看着孔子要走远了,我也只好暗自激活指环覆盖更多的地方,从储物镯取出一把手术刀,握在手心。 准备跟上去,这时,一束强光照向我。 “什么人?大晚上的!” 保安?我下意识拿手挡住光线,却被对面看到手里的武器。 好在指环覆盖了我的面容,对方没看清楚。 怎么办? 下意识我看像孔子的方向,他却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没辙,不能动手,攻击普通人只会引来更多的人。 朝着函谷关关门方向冲,几步之后,我有种突破屏障,从水底窜出水面的感觉。 这是,进入域了? 我停下脚步,身后的保安没了,漆黑的环境。 又扭头看着孔子他们的方向,想。 “难怪没有被发现,原来是进入域了。” 我收起手术刀,让战魁四处转转警戒,便走向函谷关。 孔子几人并未出关,而是在关门口等待着,在关门外是迷茫的大雾,仔细看这函谷关似乎跟我在网上看到的不太一样,怎么说呢? 太老了,古老的感觉,我没有找到一根贴墙的电线,电杆,乃至无处不在的摄像头以及灯。 是的,我想我在函谷关但并不是河南的那个函谷关。 我将花花放出来,它蹲在我边上,警戒着。 战魁回来了,表示周围有很多沉睡的强大的亡灵,但并未苏醒。 我们等了一段时间,连个保安都看着,想来是进入了“域”。 不断的解除越来越多的重返者,我也开始渐渐对他们有一些了解,比如这类似表世界和里世界的“域”,能创造出完全不想干的两个世界。 看了看时间,秒针在来回蹦哒,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思绪万千的时候,花花站起来警觉看着关门外。 来了! 直觉告诉我,站起身稍微整理一下衣服,走向前去,孔夫子一群人以他为首早已翘首以盼了。 大雾之中,一个身影逐渐清晰,清脆的牛铃声音有韵律的响起,仿佛周遭雾气都起了涟漪。 花花蹲坐在我身旁,记录着看到的一切,战魁略带疑惑的看着,似乎回忆着什么。 走近了,一个骑着青色水牛的老者,他身穿朴素无华的农民衣着,悠然自得的行走于世间。 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这水牛好大只,跟大象似的。 “主人,绝对不要得罪他,他已经超越了我所知道的所有生命。” 战魁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恐惧在我脑海里响起。 超越了所有生命?高纬度? 越来越近了,当水牛踏入关内的一瞬间,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扑面而来。 “恭迎老师回来。” 除了孔子能完整做个规范的拜师礼,其余弟子都说不出话。 我直接感觉要窒息了,不断的有气势冲刷我,往后退步,战魁已经回到了指环内。 花花有些宕机,灰溜溜夹着尾巴跑到角落,不知道是怕大青牛还是怕老子。 难受,这种感觉压的我传不过气,附着全身的黏着物也无法抵消。 这时,双肩搭上了一只手,左边温热,右边冰冷。 倒也抵消住了这份气场,我得以缓解大口呼吸。 “月?垚?你们。。” 领我惊讶的,不知何时,月和垚出现在我身后,是她们帮我抵消了气场。 “这就是所谓道的力量啊。” 垚感叹一句,两人走向前去,站在我身前,对着老子微微行礼。 不管是不可一世的君王嬴政还是名垂青史的屈原,都没有值得二人同时出现,看来华夏史书记载的孔子还是太低调了。 “欢迎您的回来。” 二人同时发声,青牛站住,不敢再往前走,巨大的牛角摇晃着。 老子下牛,对着月垚二人回礼,再对着孔子回礼。 “劳烦二位前来相迎,老夫惶恐呐。” “您谦虚了,华夏大地永远期待您的归来。” “听闻,此地已经百年没有战争,老夫想回来看看。” “幸不辱命,这未来如您所愿。” 做为最菜的我都不敢插话,在一旁听着,想着,当年老子就是对华夏战乱不满毅然决然往西出关前去修行。 我跟月垚离开了,远远的,看着老子和孔子一行人在一棵树下盘坐而谈。 “你们怎么来了?” 我好奇的问。 “怕你招待不周,你知道他是老子,但你不知道的是他现在的力量已经接近吾神了。” 语出惊人啊,我知道老子在华夏历史的重要性,他的“道”思想生源地影响着世人。 “佛家的释迦牟尼,儒家的孔子,道家的老子,都是最接近神的存在。” 孔子?想了想这几天一路走来,这个像是教授一般的老爷爷没有给我这么强大压迫感啊。 “所以你们亲自来迎接了?那接下来…” 我的意思很明确,这么牛逼哄哄的人物确定要我带吗? “我们来有三件事。” 月接话 “第一,迎接老君回关,并且他的旅途有我和垚亲自带领。” “那我呢?我能跟着吗?” 说实话,这样的存在,我也想多亲近亲近,感觉他对象每一句话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就像是告诉你这个世界都本质一般。 “不要打断我说话。” “额,好的老板!” 乖巧,秒怂。 “第二件事,你去巴蜀之地寻找一个偷渡者。” 我又想提问,但还是没问出来。 “第三件事,来告知你一些事情,以及回答你一些疑问。” 月说完,看着我。 “………” 我没说话,月就这么等着。 垚在一旁撸狗,看了一眼卡住的我俩,说了一个字。 “问!” 第二百六十一章 寻找曾侯乙 老子的成就主要就体现在《老子》一书里,也就是《道德经》,也称为《德道经》,和《易经》《论语》被认为是对华夏人影响最深远的三部思想巨着。 “这书。。。” “回老君,这《道德经》也就是您《老子》一书被后人不断完善,注释后得来的。” 我赶忙解释,老子当初只写了《老子》。 老人看得很入迷,我听到月的传音。 “你小子,学聪明了,知道提前准备礼物了。有进步。” 我对月嘿嘿一笑。 最后,老子合上书,看着我。 “这书可否赠予老夫?” “当然,这是给您准备的礼物,欢迎您的归来。” 老子点点头,问我。 “来而不往非礼也,小子,你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其实我并没想这么多,我就一开始只想讨好老人家,毕竟是真心仰慕。 “老君,晚辈一点心意,不敢奢求回报,真心实意仰慕您对华夏文明做出的伟大贡献。” 我再次行礼。 “可,老夫最后也失望的离开了,就从这函谷关。” 额,我一时语塞,正在措词。 “我可以解开你遗忘的记忆,只要你开口。” 老君突然道。 “遗忘的记忆?” 我更加懵逼了。 “老君!” “老君!” 月和垚异口同声,给我吓一跳。 老君对她俩摆摆手,道。 “是非因果,有他的道理,你们不可一味的掩盖,改变,并不可取。” 我听得云里雾里,看着三人。 “晚辈,我且问你,你有一份对你很重要的记忆丢失了,老夫可以给你找回来,你可愿意?” 老子看着我,我不敢直视他那直击灵魂的眼神。 “记忆吗?” 我突然想起一些细枝末节,比如莫名其妙的梦,别人跟我说的奇怪的话。 “我。。。” 我犹豫了,看看垚又看看月,垚一脸阴沉又无奈,月则是眉头紧锁,一脸担心。 “老君,我可以问,这段记忆,会让现在的我更加开心还是更难过?” 我隐隐的猜测,我应该是忘了一个人,一个非常重要的人。 “更难过,而且依你现在的能力,无可奈何,无力回天。” 我听的全身颤抖,我就知道我缺失了什么,我下意识的抚摸胸口,若有若无的二次搏动。 “你能给我足矣承担后果的能力吗?” 我突然问出声音,又突然觉得自己的贪婪过于愚昧。 “可以,但没必要。一切自然而然有他的道理,你失去记忆是,你现在选择拒绝也是。” “那我拒绝!” “???” 月和垚显然惊呆了,她俩是知情人,本以为这次要出事了,事出突然,尹武却选择主动放弃了。 “老君,我猜到了我遗忘了一个人,她一定对我很重要很重要,以至于如果我记起来的时候,我会变得疯狂。” “但我还是拒绝,您说等我有能力的时候我就能想起她吗?” 老者给了肯定答复。 “你会的。” “那就好,我就想问一个问题,我走在正确的道路吗?于我于那段遗忘的记忆。” “是的。” 正午的时候,我已经在附近的饭馆吃饭,独自踏上归途。 也不算独自,副驾有条狗,空中跟随着战魁。 被我遗忘的记忆,将驱使我坚定不移的向前向前,终会在拨开云雾的那天见到她。 老子临别说会送我一份礼物,我也没多在意,而是考虑接下来的行程。 路过加油站,我将地图摊开在发动机盖,这次没有选择飞回去,主要是我目前所处位置去巴蜀之地比回家近。 路线没问题,顺着过道继续走,我在便签上写着“魂,曾侯乙,1977”的字眼思考着。 “喂,老板!” “嗯,说!” 我听到神农那边有些吵吵,好像很多人的感觉。 “老板你那好吵,家里有事吗?” “没有,我在外面,官方请我来鉴定一个东西,我那个时代的。” “上古?这么厉害?哪儿挖出来的?” 这可不是一两千年的东西,我都很惊讶。 “不是挖出来的,我问过张仲景,你接待他的时候出了一些事,生生毁了一座城,你还记得吗?” 张仲景?哦,想起来了,那个遮天蔽日荆棘牢笼,还有记者温蒂,听说她现在在纽约时报,偶尔会给我发跨国邮件,但都是娜娜给我转达的。 “记得啊,当初带他去了北方的一个战地城市,做饺子,后来生化危机,我还差点被打死。” 可以说记忆深刻啊,那是我做为渡魂者以来最接近死亡的一次。 “信仰蚩尤的邪教,招来了我那个时代的老熟人。” 又一次? 上次是一个树人,叫持兵,被本谢夫打败了。 “情况怎么样?” 我有些担心。 “这些家伙很谨慎,在一个马来西亚的海岛上,医者们已经收尾了,之后的交给官方就行。” “那就好,有看见一个叫黄泽的吗?我跟您说起过。” 对方沉默了一下,道。 “没有,也没抓到教团的活口。” “好吧。” 我想着,那家伙应该更强了,下次见估计还是死斗。 “你找我是有事吗?” “啊对,老板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关于1977年曾侯乙编钟的事情,以及您知道“魂”吗?” 我问出我的目的。 “曾侯乙编钟?我想想,现在在hub省博物馆吧,你问这个做什么?” “月和垚给我的任务,让我去查一下,顺便找到当年偷渡的曾侯乙。” “曾侯乙?那家伙啊,是个音痴,我当年见过他。” 噌,我惊讶。 “您见过他?那您知道他在哪吗?” “我想想,1977年,大概是编钟被挖出来后几年吧,那时候我还在上海,他背着未完成的鼓找到我,希望我帮他找需要的材料。” “后来呢?” 我仔细听着。 “后来,我给了他啊,虽然我当时并不知道他怎么来到这世间的,但我看他为人单纯,脑子里只有音律,像我当年一样。” “那你知道他后来去哪了吗?” “这个就不知道了,毕竟过去了这么多年。” “那长相呢?” “长相?我可以告诉你但意义不大,重返者想要隐姓埋名生活下去,化形易容是基本功。” 想来也对,不然一个活了这么久的人,早就被发现了。 “但我可以给你博物馆馆长的联系方式,我可以给他打个电话,然后你再跟他联系一下,询问一下关于编钟的,我记得当年曾侯乙一边造鼓一边听着广播里关于编钟的新闻,他很热爱,引以为豪。” 这么说来,曾侯乙应该经常会去看编钟才对。 “那就麻烦老板。” “小子,这事儿吧,我本不该帮你,这是给你的考验,至于第二个问题。” “魂” “对,这个我听说过,其实牵扯很多,有些甚至比我还老的家伙,你要多加小心。” 最后,我给博物馆馆长打了电话,但是馆长也无能为力,倒是答应我可以去馆里查查监控。 谢过,这条路走不通,曾侯乙就算每天去看编钟每天换个样,找到死我都找不到。 第二百六十二章 成都夜 给老板的电话没有得到实质性的帮助,只能先前往巴蜀之地,重庆是第一站。 这犹如大海捞针,却只能当做旅行一边逛一边找,战魁和花花都是感应高手,他们经常跟重返者打交道,应该有机会找到。 至于“魂”,我依旧毫无线索。 第一站选择了四川成都,成都做为比较时尚前沿的城市,有着不错的历史背景。 网上选择一家评分不错的民宿就住了下来,虽然费用不便宜,但好在各方各面都很不错。 战魁开始了二十四小时无休的活动监测点。 早上牵着花花晨跑,耳机放着舒适的音乐,战魁在周围上空摇曳,感应着。 已经第三天了,除了偶尔遇到一些灵魂,看到战魁或者看到我就一溜烟跑了。 只有一天我在从小酒吧回去的路上遇到一个横死的女鬼,好奇的远远的跟着我,跟了一路,最后被花花一口吃掉了。 “枉死之灵,早登极乐。” 花花是被改造了,具有巨大化业火焚烧和通往天国的吞噬能力,这也算是渡魂者的强制遣返手段了。 不得不说成都真是美女如云,自古巴蜀出美女,在这住了几天,我就很有体会,除了火锅实在是辣的不行,这地方是个好地方。 合上书本,熄灯睡觉。 “战魁,有劳了。” “主人尽管好好休息。” 战魁晚上都会远离我进行城市区块探查,只要的感应还是针对偷渡者,但毕竟大城市横死的人不在少数,在战魁眼中,可是个多姿多彩的夜城市。 半夜,我迷迷糊糊醒来,又迷迷糊糊上了个厕所,然后迷迷糊糊走到床边。 “花花呢?” 看着床边的毯子,傻狗居然不在! “花花?” 喊了一句,没反应,漆黑中安静。 拖着拖鞋,走到客厅。 却看见奇怪的一幕,花花蹲坐在那,对着墙角,客厅漆黑,只有若隐若现的光线。 “傻狗,干啥呢你?” 骂了一句,又想回去继续睡,当我转身后,站住了。 瞌睡彻底醒了,刚才哪里不对! 花花?对,我喊它,它没理我,依旧死死盯着角落。 几乎在开灯的瞬间,附着物覆盖全身,手术刀握在手里,对着墙角。 ? 在沙发后面,吊椅旁边的角落,坐着一个小姑娘,大概十二三岁。 小姑娘穿着简单,抱着膝盖头埋着瑟瑟发抖。 “灵魂?” 看这样估计是误闯,被花花堵在角落了。 我放下戒备,有些无语,这个城市怎么这么多鬼。 “搞毛吖,赶紧吃了睡觉,真是的。” 解除武装,催促花花。 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多。 花花扭头看看我,舌头舔了舔嘴巴,两个前脚踩了踩地板,继续看着小女孩。 我叹了口气,打算回房继续睡,这时。 “叔叔,你能送我去找爸爸妈妈吗?” 一个很可怜很可怜的声音,小女孩仰起头。 哦,她真可爱,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 “额,又是个无家可归的小可怜。” 我走到沙发坐下,看着她,顺便把狗拉开。 花花虽然后退了,但依旧死死盯着她。 “叔叔,有人要抓走我,我好冷好痛。” 抓? “你是怎么死的?” 我直接问,女孩身上缠绕的气息,明显是横死。 “死?我不知道,我记得那年下了很大的雨,爸爸妈妈去给外婆家收麦子,我害怕打雷,就出去找他们,然后大水就来了。” 雨季,洪水,淹死。。。 真可怜! 太可怜了,我忍不住伸手想摸摸小女孩的脑袋,这个动作却被花花呜呜的警惕声音打断。 “傻狗,一个小鬼都搞不定,去!” 再次看相小女孩,却发现小女孩身体确实有些奇怪。 这是咬痕? 小女孩虽然蜷缩着身体,凑近了能看到灵体有受损的样子,看上去像是被什么咬掉了一小块,就像被橡皮擦去了。 “花花你是不是咬人家了?” 想来也不对,花花不喜欢折磨鬼怪,一般都是一口吞,那会是什么干的? 这时,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想法。 这么晚?会是谁? 敲门声持续了很久,而且越来越大声。 “谁呀!” 我问了一句。 “你好,警察。” 警察?门外传来声音,小女孩却变得很不安,想要从阳台溜走,却被花花先一步堵住去路。 我看得很奇怪,嘴里低估着:搞什么啊,大晚上的。 门打开了,门外确实是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和一个穿着普通的女人,傲人的凸起让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 “你好,什么事?” “是这样的,接到群众举报,有歹徒行凶,请问有见过这个人吗?” 对方给我看手机,有点远,我把门打开,凑过去看。 一个陌生面孔,摇摇头。 “我几天前才来的,来旅游的,没见过这个人。” “好的,先生,打扰你了。” 我正准备谢辞,关门,却发现警察跟女子眼神确认了一下,女子点点头。 “啊,尹先生!” “啊?还有事吗?” 不对劲。 “我能到你房间看一眼吗?还请您出示一下身份证。” 虽然感觉奇怪,但我也是守法公民,要看就看呗。 等我从卧室拿出来身份证,警察四处看了看,女子也进来了,有意无意的走到了阳台。 花花依旧蹲在那,盯着墙角。 “给,你们还真是辛苦,大晚上的,喝水吗?咖啡还是可乐?” 我打开冰箱,礼貌招待。 警察还给我身份证,道。 “欢迎来成都旅游,住的吃的还不错吧?” 闲聊? “还行,就是火锅有点辣,辣到坐浴。” “哈哈哈,你还真幽默。” “这是你的狗?” “啊对,哈士奇,有些瓜(傻)” “我倒是觉得,它很灵性呢!” 灵性?不对劲,这时候我才发现警察和这个女人有意无意的看角落里的小女孩,警察还比较隐晦,那个进来一言不发的女人直接就是看着小女孩,又好奇的看看我的狗。 “好的,没什么事了,哦对,先生,你跟我来看,那是你的车吗?” 我二楼刚好能充门口看到楼下停车场,我车就停在院子里,外地车牌的越野车。 我下意识跟警察出了门,却热情的把那个女人留在房间里。 可就在这时,我感应到了身后房间里传来了,似曾相识的能量波动。 第二百六十三章 战魁的发现 警察最后三令五申的警告我,必须牵好狗,否则出门咬到人是很严重的社会治安问题。 “好的好的,您慢走哈,女士,实在是对不起哈。” 两人离开了。 我关上房门,感应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气息。 就在刚才。 我跟警察出去,没几秒钟,花花就差点给人咬了,这让我很奇怪。 小女孩依旧在角落一言不发,我皱了皱眉头。 花花并不喜欢伤人,这我是知道的,但就在刚才,如果不是我及时呵斥住,估计花花就要扑上去了。 “走,跟我回房间。” 担心被监视,我把花花拽到了房间,关起门。 黑暗中。 我动用力量。 “花花,投影刚才的画面。” 花花的眼镜被安装了类似各种功能,除除了能记录下看到的一切,还能投影出来,着并不太像现实中的科技。 总之,也是花花的做为机械产物的必备能力之一。 语音操控,找到了我出房间后的视频。 花花做为狗,视野是比人类低的,看起来怪怪的。 视频里,只见女人眼睛一亮顿时一股光线从女人手里甩向就在角落的小女孩。 而花花却视野抖动,站在了小女孩面前,发出威胁的呜呜声音,并且随时准备扑上去。 白色的绳索也被花花按在地上。 女人的惊讶在我的呵斥后迅速变成惊吓。 之后就是我进来呵斥住花花,将其套上链子。 反复观看女人的出手和能力,思索着。 与此同时,民宿外的车里。 警察去下帽子。 “差点就抓住了,这该死的臭狗。” 女人生气的拍击方向盘。 “好啦好啦,别生气。” “能不生气吗?咱们追了两天了,总是差一点。” 男人点起一支烟,透过车窗看着我的房间,熄灯了。 “他不可能一整天都在家,我看到了他鞋架上有跑鞋,说明他有跑步的习惯,一定会带上狗子的。” 女人叹了口气,取出手机,操作着,问 “你还有多少魂币?” “嗯?我看看。” 男人取出手机将屏幕贴在左手手臂,屏幕亮起。 “五十六个” “我只剩二十一个了,这周得缴纳二十个魂币,今天周五了。” 女人无奈的放下手机,骂道: “死狗,臭狗。” “走吧,再转转,天亮的时候再来。” 车开走了,我在窗帘后面看着车远去。 附着物褪去。 “魂币?” 摸了摸下巴,这个距离武装状态下,我能听得一清二楚。 莫非跟“魂”有关? 看到我解除武装,角落里的小女孩再次低下头。 “小朋友,我问你,把你打伤的,是不是刚才那两个人?” 小女孩点点头,却一言不发。 “他们在追捕你?” 女孩犹豫了一下,继续点头。 这就奇怪了,难道那女的是道士?隐士?警察找她办案来的? 又看了看小女孩,觉得不太可能。 “你还知道什么?” 小女孩又低下头,显然不想跟我说话。 “你不跟我说,我明早就把你交给他们。” 小女孩抬起头泪眼婆娑。 “别,别来这套,说话。” 太可怜了。 “我也不知道,我之前还在山里跟着一个大叔生活,后来,来了一群人,他们把大叔抓了,我就一直跑,他们就一直追我,我去到哪都会被找到。” “等等等,山里跟着大叔生活?” 那之前的洪水呢? “对呀,你带我去找大叔好不好?但我感应不到他了,” “那是洪水之前还是之后?” “之后啊,叔叔,洪水之前我跟爸爸妈妈在一起。” “这么说被抓走的大叔也是鬼咯?” “嗯嗯,大叔死得比我早,他以前是护林员,后来掉山崖了,就一直住在山里,他对我很好,他说他也想有个女儿。” “抓鬼的人?奇怪” 我记得普通人没这种对付鬼怪的力量,这是从哪来的呢? “那你怎么跑我这来了?” 我问道。 “我下午路过,感应到一股强大的亡灵力量,我不想被抓走,我害怕,我就躲进来了,结果这个大狗它哪儿都不让我去。” 无语的看看花花,所以是战魁吸引来的,要说这小女孩也是胆大,别的怨灵对战魁都是避之不及的,这是被人追怕了。 这时,天也快亮了。 小女孩猛然看着天花板,吓得使劲往墙角里缩。 “主人,早安!” “哦,回来了!” 战魁穿过天花板进入,只看了一眼墙角的小女孩。 “主人,昨晚有客人?” 战魁第一时间感应到了什么。 “对呀,警察来了,还带着一个奇怪的女人,女人有着能抓捕鬼怪的能力,检查一下有没有留下监控侦查手段。” 战魁看了一圈,表示没有,便开始汇报工作。 “依旧没有发现重返者的气息,但是经过我几天的游荡,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 “哦?奇怪的事儿?” “是的,首先,这个城市的鬼怪虽然多,但又不是多到爆发的程度,似乎有什么力量在制约着它们。” “这正常吗?” 我在准备早餐了。 “这并不正常,自从主人成为渡魂者,那边的官方通道就打开了,虽然有重兵把守,但毕竟是双向通道,这导致那边的能量渗透过来。” 能理解,继续。 “副作用就是这边更加容易出现鬼怪灵异怨灵和魑魅魍魉。” 看样子,并不是好事。 “但是,越是人类聚集的地方越是会频繁的出现这种东西,而人迹罕至的地方虽然稀少但是很强大。” “这几天我发现这个城市鬼怪并不少,可却没有增加,这并不正常,于是我深入去探查,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 我停下筷子问。 “是的,人类中开始出现数量不明的驱魔人。” “驱魔人?” “要知道在之前,只有一些有修行的人类可以影响到灵,比如高僧或者道士一类的,但这种人凤毛麟角。” “而,昨晚我跟踪到一个中年男子,男子年龄四十六左右,他仅仅用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找到并且抓捕了一个怨灵。” “而他装载怨灵的容器却是他的手机。” 有意思。 第二百六十四章 探访的二人 手机能抓鬼,这听起来匪夷所思。 战魁因为不确定对方的身份和背景,没有太近接触。 这我是认同的,虽然战魁很强,但说白了也是亡灵,万一对方很用牛逼的手段把他也顺手抓了,那不完犊子了。 “接下来,咱们设个局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偷听到他们提起过魂币,缴纳,所以这个小女孩他们一定还会再来。” 看着角落恐惧战魁在瑟瑟发抖的小女孩,她一定在想,这都是什么鬼地方,一个比一个恐怖。 我照旧牵着花花出门晨跑,甚至故意在门口蹲下系鞋带,已确定路人都看到我是准备出门晨跑的。 “他出门了,走。” 一辆停在角落的车辆下来两个人,男的没有穿着警服,而是换了普通的衣服,女的也是换了简单的休闲服。 但是可以看得出男的面色有些苍白,像是受伤了。 两人下车直接进入建筑,前脚刚进去,后脚我就折返回来。 “毫无警惕,看来是很着急啊。” 我感叹了一句,激活附着物,示意花花按照计划进行。 其实我大可以越他们坐下来好好聊聊,起码是吃公家饭的,应该没这么功利心。 但没有证据之前,我想没有比抓现行更有效果的了。 二人警惕来到我房门,直接掏出钥匙打开。 “主人,已经进去了。” “好,按照计划进行。” 我直接找了没人的角落翻身爬墙,用最快的速度爬了上去。 这时的二人依旧在角落看到了小女孩。 “我就说你多疑了,这家伙一看就不像是玩家。” 女人嘀咕了一句,然后取出手机,对着小女孩拍照。 “七十四年的亡灵,没有杀过人,不亏啊。” 女人看着手机,说着,男人走到阳台警惕着。 就当女人手中出现白色鞭子的时候,厨房走出来一个人。 “二位,早上好啊,新出锅的长春面。” 只见我抬着两碗面条来到客厅,自顾自摆桌,拿饮料,一边拿一边说着。 “来着是客,总不能招待不周吧。” “这小鬼跑不了,不用着急,一宿没睡没吃了吧?来来来,刚煮好的。” 摆好盘,看着懵逼的二人。 二人几乎头皮发麻,且不说看着我离开的,但就我在厨房煮好了面,他们都没发现房间还有人。 “你是鬼吧?” 男人最终蹦出来四个字。 “抱歉,活生生的人,不然就可以给你俩赚魂币了。” 摊了摊手,表示无奈。 “你是玩家?” 女人出言道。 “很抱歉,也不是,不过我很好奇你们说的玩家是什么?关于魂吗?” 一边说一边观察二人表情。 “我没有感到能量,他好像真的不是玩家。” 这仿佛更糟糕了,如果是玩家还好一点,大不了就被抢怪而已,如果不是玩家那就更危险了。 “多有打扰,看来您是要保下这个小鬼咯?那就让给你吧,打扰了。” 男人说完,就要朝着门口出去。 “别着急啊,跟我聊聊呗。” 二人却对视一眼,男人朝着小女孩扔出一颗白色的珠子。 “跑!” 两个欲要夺门而出,却在打开门的时候蒙住了,们外是一个张大巨口的狗嘴,嘴巴大得能将二人吞下。 “我让你们走了吗?面都没吃呢。” 可这时,小女孩却变得有些不太对劲了。 我走过去,发现小女孩开始颤抖,剧烈的。 “主人小心,亡灵正在恶灵化。” “还能救吗?” “无妨,在我的域内,我是绝对的。” 听到战魁这么说,我反而不担心了。 翘着腿坐在沙发上,二人也没敢出门,花花吃了个寂寞,恢复大小进门来,二人也不敢再跑,显然是吓到了。 “你到底是谁?这,你!” 今天的一系列让二人脑子有些不好使了。 “放我们走吧,它马上就要变成恶鬼了,我们都会死的。” 女人苦苦哀求,男人掏出乳白色光晕的手枪,战战兢兢看着逐渐漂浮起来的小女孩。 可没想到女孩逐渐黑化,最后暴戾的发出一声尖叫,随后停顿了。 抬头看看天花板,又看看我,暴戾的气息瞬间收敛,乖巧的坐在原地。 花花走过去围着她闻闻,随即坐在她边上。 “这怎么可能?!” “七十四年的恶鬼,怎么会?” 两人彻底震惊了。 “好了,现在可以坐下来好好聊聊了吧?” 最后,武力压制下,二人乖乖吃面,吃完坐着聊天,像是朋友一般。 下面是我整理的二人的说词,我将以警察男人的角度来描述,其中还包括女人补充的内容。 具二人所说: 警察名叫蒋进,警校毕业,入职已经三年,除了跟带他的老师参与过一起绑架案,一起贩毒案以外,自己的职业生涯几乎都是文职工作,主要是自己负责的片区治安好。 而转变发生在几个月前,那时候蒋进接到报案有人砸自己车窗,虽然下着大雨,但他还是毅然决然的出警。 案发地点除了车主,没有找到监控,做完笔录后四周看了看,好巧不巧找到了一个一直处于录制状态的行车记录仪。 “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第二天,拿到视频的他在所里看了起来,却看到了诡异的一幕。 首先是一个穿着邋遢的男人趁着夜色来到前车车窗面前,附在车窗上往里看。 就在蒋进以为这就是犯罪嫌疑人的时候,离奇的事情发生了。 邋遢男人突然被人一拳打了砸在车窗玻璃上,诡异的是玻璃没碎,视频里男人的脑袋穿过了车辆,这像是科幻片又像是灵异片。 最后邋遢男跟一个手臂白色光晕的口罩男打了一架,而车窗则是被男人一拳敢碎的。 最后画面是口罩男将揍得奄奄一息的邋遢男按在车门上,掏出手机屏幕对着男人,男人在吼叫中消失无踪。 口罩男看了看手机屏幕,又四处看了看,消失在夜色中。 视频到这里就差不多了,蒋进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最后出门打了个电话。 电话对面是个提供行车记录仪的,他问对方有没有动过监控拍到的画面。 对方表示听说警察要,他第一时间取下记录仪储存条送过来了,没有动过。 早上蒋进见过这个人,中年男子,附近中学的老师,为人老实。 蒋进挠了挠头,又回到播放室,可就在他点击播放后看到的画面,直接让他头皮发麻。 第二百六十五章 魂app 当蒋进再次打开监控视频时候。 视频里显示完好无损的前车,随后被一个飞过来的东西打穿了玻璃,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刚才那个画面呢?两个男人打架,最后被一拳打穿玻璃的视频呢? 难道是错觉?不不对,自己明明看了好几遍,确定不会看错,自己甚至能描述二人的身体特征。 在视频内容被熟悉相关方面的同事确定没有ps修改的痕迹,蒋进开始对自己产生了质疑。 “我比你还惨,起码你都没有直面它们!” 女人中途岔了话,他们都有奇怪的第一次经历。 事情没有就此结束,第二天,蒋进就被一个动漫头像的男生加了微信。 “???” 没有好友申请直接添加了。 蒋进确定自己的反诈app没关啊。 “你是谁?” 蒋进问。 “居然是个警察?看来是我不小心被拍到了。” 对方没头没尾的输出一句话。 “你知道我是谁?” “不重要,接下来的事情听我说完,我不喜欢跟你们这些大人打电话,所以接下来我就打字。” “?” 蒋进一脸懵,这谁呀这。 “首先,得取得你的信任,这个流程真麻烦,我给你发个自拍吧。” “图片” 对方发了一张照片过来,照片里是个戴着黑色口罩的男生,看眼神很年轻。 “是你!!” 蒋进一眼就认出来,对方不是别人正是最近搞得蒋进神经衰弱的视频里一拳干爆车窗玻璃的口罩男。 “是我,这下你能好好听我说了。” “首先,恭喜你,你被选中了,成为玩家,你可以看看你的手机已经装载了一个app。” 蒋进飞速读完,切换到屏幕,果然不知道啥时候多了一个软件,软件头像就是一个魂字,下面也是一个魂字。 “不用试图卸载,或者给别人看,里面的内容除了你自己,谁也看不到,除非组队分享。” 对方继续发来。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都城市就多了很多鬼怪,他们曾经生活在另一个世界,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开始往我们这边渗透。” 对方又重复了一句。 “没错,鬼怪,魑魅魍魉,怨灵。” “而我们的任务说白了就是抓鬼,值得一提的是,成为玩家后,你会获得一种超能力,一开始的能力都很弱,但你如果能坚持下去,就会变得很越来越强大。” 对方根本没打算给蒋进机会插话,自顾自的要说明白一切。 “能力的事,你可以看app的显示,总之能有以下几点要记住。” “首先,第一。这个世界上有鬼。” “第二,真的会获得超能力。” “第三,抓捕鬼怪可以得魂币奖励,魂币可用于提升能力,强化自己,甚至兑换软妹币,以及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第四,如果想退出,魂币负数后一周后,就会被踢出,删除相关记忆,剥夺能力。” “第五,不得残杀活人,否则扣除高额魂币,直接间接都不行。” “第六,最重要的一点:被鬼杀死是真的死!!!” 看着三个感叹号,蒋进觉得一身大汗,直觉告诉他,不像恶作剧。 点开“魂”app。 载入很快,只有简单的几个功能: “识别”一个相机图标。 “查询”一个人头图标。 “兑换”一个金币图标。 “图鉴成就”一个奖杯标志。 “任务”一个悬字图标。 蒋进点开“查询” :蒋进(新人) 抓捕数量:0 魂币剩余:0 纳贡时间:167小时51分17秒…167小时51分16秒… 纳贡金额:5魂币 纳贡按钮! 能力介绍:造物系“枪械系” 想象,就可以随意取出一把m9型号手枪(可拆卸弹夹)15发灵能子弹。枪长217mm,重1.1kg(包括装弹弹夹),弹头初速390米\/秒。 子弹填充60秒补充一枚,体力-1,24小时内不得超过四十发。 评价:蜀黍,欧皇开局啊! 升级路线请在兑换查看。 故事到这里暂停一下:蒋进给我展示了随意切枪,一把手枪出现在他手里,他扔出去,下一秒又出现在他手里。 “他这确实是梦幻开局了,热武器啊!” 故事继续。 微信里的那个人继续道:“你脑海想象你的能力就可以使用,试试看吧。” 蒋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顺着对方想法去试试,回忆握枪的那种感觉,手里立马出现了沉甸甸的东西。 睁眼一看,手里握着的赫然就是一把m9手枪,枪身散发着乳白色光晕,手枪在离开手掌后很快就消失不见。 “引领奖励已经收到了,大叔很厉害嘛,有没有兴趣分享超能力吖?我的是强化身体部位,目前只强化了一个右手拳头,酷吧?” “什么是引领奖励?” “哦,这个呀,系统会选中一些人发布引领者任务,任务要求给一个新人讲解,但这个任务其实才是最难的,毕竟像大叔这么快上手的人并不多,有些可能一周过去都没有奖励拿。” “奖励多少?” “十币。” “纳贡是什么?这个倒计时。” “瞧我把这么重要的事儿忘了,我们其实都是打工仔,系统爸爸才是老板,每周需要给他缴纳一定量的魂币,如果到时间魂币不够就扣到负数,一周后补不其就被踢出。” 这么想来,这个软件还是比较良心的。 “我的能力是可以取出一把枪。” “???” “什么东西?手枪?” “卧槽?” “完了完了,又得搬家了,这片区域出大佬了。” 蒋进说完,对方骂骂咧咧就没停过,抱怨系统偏心,羡慕蒋进欧皇。 蒋进没理他,继续看“兑换”。 兑换内容就五花八门了,首当其冲的就是兑换人气最高的软妹币,其次是美元,以及其他货币,第二就是贵金属,第三才是珠宝类。 再往下就是一条搜索框,框的下面显示: 商品内容较多,每周显示兑换最多的榜单,其余商品请直接搜索。 蒋进没有搜索,而是看了看兑换榜单,发现排行第八的居然是个“火锅秘制锅底”。 “真不愧是巴蜀之地啊。” 第二百六十六章 魂快递 “给我兑换一份哈根达斯。” “???” 主要是这话听起来跟写小说似的,小说都要写得比这个刺激,我无法相信。 沙发对面两人面面相觑,蒋进拿出手机,操作一通。 “好了,一个魂币兑换一斤哈根达斯,魂币的价值很高,所以才让人如此趋之若鹜。” “手机给我看看。” “不行,你看不到的,只有自己能操作自己的。” 但对方还是递给我手机,以至于证明自己的说词。 “。。。” 当我拿到手机,点开魂这个app,软件打开了,随即又退出了,反反复复。 与此同时,在我不知道的空间里,一双动人的双眼,猛然睁开。 “终于等到你了。” 说完,嘴角微笑。 “打不开,哈根达斯多久能到。” “按说是到了,可是没敲门啊。” “送货上门?” 我把手机递回去,这时,脑海里想起战魁的声音。 “主人,抓到个送快递的!” “???” 我一秒就跳起来,直接冲向门外。 “战魁,别对人类动手。。。哎?” 打开门,没有看到战魁抓住了黄袍骑手,而是一个抱着一桶冰淇淋的鬼怪,头上戴着一个帽子,帽子上写着“魂”。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把外卖小哥抓了。” 二人也跟出来,看到小鬼的时候,都很惊讶。 “天呐,这是魂的送货员?我还第一次看见。” 女人惊讶,自己当然没少兑换物品,一般来说都是敲门,自己去开,货已经在门口了,倒是听说过有人见过送货小鬼。 “这就是送货员?” 蒋进也是第一次见,拿出手机就拍。 “公职人员,负责送货,无法抓捕,攻击对方会被扣除魂币。” 蒋进照着手机念出来,切换到相机去拍照,却什么也没拍到。 “有意思的小家伙。” 我走过去观察起来,对方是个小孩,粉粉嫩嫩,一脸警惕。 “参,参见渡魂者大人!” 奶声奶气的说了一句,并且行礼。 “你认识我?” 对方点点头,然后看向蒋进。 “您的快递已送达。” 说完放下冰淇淋,又看向我。 “大人,我还有货要送,我能走了吗?” 它有些惧怕战魁。 “真有趣,算了,战魁放她走吧。” “是!” 下一秒,小鬼就消失了。 身后两人就这么看着我,走过去拿起冰淇淋,打开,挖了一口。 “还真是哈根达斯,而且还这么新鲜。” “你果然不是普通人。” 我仰了仰手里的勺子。 “我没说我是普通人,好吧,我相信了你们说的话。” “来,战魁,给你吃了。” “是。” 只见我把冰淇淋递给身旁。 “你是不是有我们看不到的式神?” 蒋进还是猜到了,我总是在跟身边的空气说话。 “嗯,战魁,出来亮个相。” 二人眼里,我身边的空间波动,一个身高接近三米的漆黑人影出现。 “这是!!” 女人赶忙拿出手机,识别。 “天呐,远古寄生灵,已被收服,抓捕金额???魂币!” “居然不显示金额?还是第一次见。” 战魁的气势震慑了两人,接下来的聊天,越发简单。 “你们知道魂是谁弄出来的吗?” 二人摇头,女人道。 “圈子里有人猜测可能是一些神明,毕竟这太匪夷所思了。” “但也只是猜测。” 我点点头,这确实太神奇了。 “怎么成为玩家?” “不清楚,是系统选择的,有人猜测是撞鬼或者撞见了抓鬼就有可能被选中,但我们俩目前也没收到引领者任务。” 我在思考,同时也沉默。 “那个,你是谁,可以告诉我们吗?” “啊,我?我只是一个导游,来成都转转而已。” “导游?” 我点点头,一脸认真。 导游?难道是他? “你是不是半年前去过迪士尼,八个月前去过三亚?” “怎么?” “抱歉,我只是想起圈子里流传的,半年前有人在迪士尼游乐园遇到了大规模魂爆,而第一梯队玩家却来自三亚的一次魂爆。” “魂爆是什么?” “大量的鬼混涌入,对于玩家来说就像是游戏活动!” 我下意识想到了两个人,白起和孙膑。 无语,可能没错了。 “跟我没关系啊,我只是个导游,一年到头到处跑。” 两人没有深究,快到中午了,聊得差不多了。 “我没有恶意,只是需要一些魂的消息,二位请便吧。” 既然都没有恶意,我当然不留二人在这吃饭。 “那个,这个小女孩,我能。。。” 忙活了一晚上加一早上,如果就这么走了,那真是。 “小女孩吗?你们抓捕的鬼混都去了哪里?” “不清楚,不过圈子里有人说,是超度,送回属于他们的世界。” 想了想,看着小女孩又自己估量了一下,留在这我也没什么好的办法。 “说服我,就行。” 女人想了想,道。 “我查过,小女孩价值七十四魂币,这意味着小女孩起码死了七十四年,她的亲人,家乡早就已经不在了,她现在就是孤苦伶仃的游魂,去到哪都被一些山精鬼怪欺负,这样的存在才最可怜吧!” 我看着小女孩,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战魁,有没有办法确定小女孩会被送到哪里?” “主人,我可以用我的能力感染她,再给他们抓捕,如果她回到了那边,没有受到伤害,我是能感应到的。” “这样没问题吗?” “没有,对我来说举手之劳,对她来说,也是一种机遇,感染后,她会活得灵体上的升华,就算在那边也有自保能力。” “行吧,这是不错的办法。” 我走到小女孩面前。 “可以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吗?” 小女孩因为被蒋进喂食了魂珠,而变得暴戾很多,但好在被战魁压制着。 “我叫张茹,你可以叫我小茹。” “现在呢,我会让叔叔阿姨送你回去,回到你爸妈可能在的世界里,这样你就不用再在这个世界流浪。” 小茹听着,气焰也温和下来,呢喃着。 “爸爸妈妈。” “既然躲到我这里,也算是咱两的缘分,叔叔会让你变强,然后你就可以去寻找爸爸妈妈了。” 小茹点点头,看样子她灵智能懂。 “开始吧,战魁!” “是,主人。” 第二百六十七章 魂的圈子 他怎么做到的? 看着手机里,入账一百三十魂币,两人都不敢相信。 就在刚才,战魁直接提升了小茹的魂体,具体我也不知道怎么提升的。 总之就是,噌的一下,小茹给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抓鬼二人组,在小茹的配合下,女人给我展示了什么叫手机抓鬼。 打开“魂”app,检测到鬼怪,右下角就有一个捕的字样。 点击后会提示,在三秒后对准无法无反抗能力的鬼怪。 之后,屏幕射出乳白色光芒,小茹就在光芒中消失了。 “谢谢你,渡魂者叔叔。” 小女孩摇手告别,然后就什么都没剩下,二人一查看,之前奖励的七十四魂币,却变成了一百多。 “战魁,如何?” “主人,没说谎,小茹回去了,去到了属于亡灵的世界,他们的能力似乎跟花花的类似,不过花花属于强制遣返,他们着需要对方配合。” 呵呵,配合,打到服也算配合? “好了,耽误你俩这么多时间,多余的也算给你们的奖励。” “谢谢您,这简直是赚大了,您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女人很激动,蒋进虽然看得出的开心但是,他更多的注意力在战魁身上,有意无意盯着战魁看。 我想了想,难得能遇到玩家,继续问道。 “对了,照这么来说,魂币可以无限强化自身,那你们中是不是有着很厉害的家伙?” 女人点点头。 “其实强弱主要还是看天赋能力,比如我再怎么强也只是一个近战控制,而蒋进则要比我发展前景要高,毕竟他可是热武器天赋。” 我点点头。 “那如果玩家中有心术不正的,这可对社会来说不是好事儿。” 我没有忘记垚说的话,不管怎么样都要保证自己的饭碗不丢。 如果文明社会受到威胁,这可是我不能接受的。 “其实这个问题一直倍受大家关注,就官方给出的统计答案,目前并没有这样的事发生,据说玩家被选择的时候,会选择心术端正的人。” “你们还有官方?” “额,是呀,这个告诉您也无妨,官方就是政府方面成立的,对应“魂”事件的负责机构,前身是灵异研究局。” “灵异研究?他们老大是不是叫孙衍龙?” “你知道?” 女人很惊讶,像他们说知道的,我并非玩家,能知道圈子里的事这很不可思议,也让我在二人眼里预发神秘。 “可惜孙局现在已经退下来了,几个月前,他们赶赴海外出了事,听说他负伤了,就下来了。” 听到这话,我想起那时候在云南边境遇到孙衍龙,杵着拐杖,铁骨铮铮,是条汉子。 “现在当局的是鹰眼,孙局带出来的,据说是他女儿。” “嗯,目前管理的还是很不错,对于散玩的态度也比较温和。” “散玩?” “兼职抓鬼的玩家,平时该上班上班,正常打工人,任务来了就化身抓鬼大师。” 无语,还有这种操作。。。。。 但我没想到的是,当初一别,这才没多久,鹰眼就经历了这么多事。 说起鹰眼,要不是儿子不喜欢她,当初我也有往那方面想过。 “好的谢谢,我大概了解了。” 对于“魂”我本来就是打探了解的目的去研究。 “您客气,哦对了,还有,玩家原则上是不允许向非玩家透露魂的存在,这样会被系统警告严重的扣除点数甚至直接踢出。” “这是为何?” 我不明白,如果“魂”的目的是克制恶灵入侵,那应该是玩家越多越好才对。 “这我就不清楚了,玩家中有人分析可能是为了保护大众,也有说魂在限制玩家数量,始终保持在一个健康的浮动数。” 这么说来二者都有可能。 看得出二人都很疲倦了,兴奋之余,面色能看的出来。 “你们俩回去吧,有什么我们微信里联系。” 加了联系方式,我放二人离开。 “关于我的事,还请二位保密,拜托了。” 礼貌或许没有威胁直接,但大家都是成年人,懂的都懂。 “对了,你如果对圈子感兴趣的话,后天周一,我们会在固定地点开庆典,庆祝成功纳税,届时会有整个片区的玩家参与,你可以来逛逛。” 走之前,蒋进热情的邀请。 “是吗,我到时候怎么去?” “我们来接你吧。” “好!” 二人驱车离开,战魁和我站在顶楼看着二人离开。 “主人,那个警察。。。” “贪婪本是人性,无妨,比起重返者,其他都不足为虑。” 看二人走后,我回到躺椅坐下,开始给月发微信。 这是我昨天才发现的,月居然添加我的微信,头像是个望月的猫脸,名字是“月生”。 同意好友后,对方就发了一个自拍照。 “图片” 照片里月走在前面,身后是垚和老子,老子牵着青牛。 “领导,这是去哪玩去了?” “徒步穿越撒哈拉。” “。。。” 难怪二人不让我跟着,这都不是普通人能玩的。 我编辑了关于魂的内容,发给月,也同时希望从她这里得到一些回复,对于玩家的态度。 “以上就是我调查的关于“魂”的情报,之后我会再联系鹰眼,后天的派对我也会去看看。” “好,遇到老朋友不一定非要你死我活的。” 云里雾里都一句话,我还想继续追问。 本来两个人的聊天窗口,却跳出来第三个人说话。 “魂的体系跟你不一样,安心做好你该做的事。” 头像一看就是垚。 “是。” “我想问我还没有找到曾侯乙的线索,领导要不给点指示。” “你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月说完这句话,头像就黑了,再发消息就显示发送失败。 这微信还有下线显示? 但垚的话倒是点醒了我,我还想着自己也能买个新手机加入抓鬼队伍呢,这要是我加入那刷分不是蹭蹭蹭的。 不过,按照月说的,我应该很快就能找到曾侯乙了,有时候就很好奇,她们的未卜先知。 第二百六十八章 爬珠峰 之后的时间给尹娜打了电话,她在健身房,旁边跑步机就是尹政,臭小子已经长得很高个了。 “老爸,你再次错过我的奥数竞赛,再过一个月就是暑假,你带我去旅游呗。” 尹政长得很快,目前就已经是十二三岁的样子。 不得不说,我儿子真帅,看着视频里不由的觉得。 “啊,竞赛,对不起啊,都怪老爸,又忙忘了。” “没事,你得赚钱供我读书。” 尹政并不生气。 “那你想去哪,只要你说,老爸就带你去。” “我们去爬喜马拉雅山,珠峰。” “好。。。啥?啥玩意?” “珠穆朗玛峰,世界最高峰。” “儿子,你管这叫旅游?” “我不管,小姨说你可以做到,我都跟朋友们吹牛了,我老爸能跟珠峰顶上的旗子拍照,我还答应给他们带珠峰最高处的雪。” 我一脸无辜,质问尹娜,是不是对自己老哥有什么误解。 没想到尹政却突然来了一句。 “自从妈走后,你很少陪我了。” 却没想到这句话,直接让我胸口钻心的疼痛。 一股悲伤迷茫上来,仿佛要将我吞没。 “珠峰,好,等你假期,我们去爬珠峰。” “你答应了?那我们能带多少雪?不行我得去学校宣传一下。” 手机交回尹娜手里。 “哥,你在哪?” “成都。” “有危险吗?” “没有危险,不过这个世界好像出现了点问题,你平时多注意点。” “注意什么?” “注意。。。注意安全。”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跟谁说让她注意鬼怪,都觉得很无语的。 “你说鬼吗?” “你看得见?” “你知道?你不会成为玩家了吧?” “是啊,半个月前被选中的。” “这?!” “没关系啦,这对我来说就跟过家家一样,还是开公司有意思,你别忘了我可是鬼谷子的在世传人。” 这话没毛病,我都快忘记之前的那个尹娜了,现在的她完全不一样。 询问了尹娜关于“魂”的情报,她表示对这个不上心,了解的并不多。 挂断电话,我想了想还是先给对方发了微信。 “在吗?” 大概十秒。 “在,你在哪?” “我在旅游。” “带谁?” “我自己!” 鹰眼沉默了一会,电话就响起来了。 “喂。” “你真一个人?” “不行吗?” “你见过导游一个人旅游的?” “。。。。” “说正事,孙叔怎么样了?” 我能感觉到对方一愣,沉默了一会道。 “托你的福,目前住在百草园,天天有人伺候,局里的事都压我一个人头上。” 鹰眼来过百草园,也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孙衍龙负伤后,她便只带了孙衍龙两个人前往,拜门求医。 起初因为孙衍龙的身份特殊,还有一些其他关系,求医并不顺利。 最后也是华佗大手一挥,说了句,对方于尹武有恩,看在尹武的份上。 这事我也是之后才知道的。 “我爸寄生灵被打散了,一条腿和一条胳膊都没了。” 听得出,这太惨烈了。 “怎么回事?你们不是代表官方吗?还出这么大事儿。” “一开始只是疑似s级海怪,没想到海怪只是看门的,因为日方的玩家插手,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日本?” “嗯,他们崛起太快了,有很多人有着驭鬼式神的能力,因为是边境附近,双方都当仁不让,去了七十多个人,只回来了十个。” “尸体都,都没找到。。。” 鹰眼感觉下一秒就会哭出来,真难为她了,上一次见她,还是喜欢逛商场的花季少女,突然整个担子都压她身上,可想而知。 “我在日本也有熟人,回头我会亲自去了解一下。” “谢谢,听说他们幕后有个老祖宗,现在整个日本的幕后势力都效忠于他。” “明面上的态度呢?” “依旧是亲近m国,蠢蠢欲动的趋势。” “我知道了,我会去一趟的,管不管用也得去看看。” 没想到才回国不久又得飞过去,直觉告诉我,这幕后跟徐福脱不了干系。 “除了替我跟龙叔问好,我想知道关于“魂”的的事情。” “魂?你不会成玩家了吧?” 鹰眼先是惊讶然后又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没有,我成为不了玩家,我只是想了解一下。” “是吗?不过也对,你已经有工作了,不像普通人靠抓鬼换钱。你想知道什么?有些可不能跟你说,我们有保密协议的。” “我就稍微了解一下,首先:“魂”是谁创造的,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目的是什么?对待人类的态度又是什么?” “唔。。。不知道。” “???” “就是不知道,你问的这几个我都不知道,我只能告诉你,“魂”就是突然出现的,大概是从你去三亚那段时间开始的,目前我国玩家数目,在记录的已经超过一千万人,很多对吧,但平摊在基数这么大的国家,也并不多。” “其次,目前“魂”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把鬼怪都抓回去。” “至于谁制造的?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死神,判官,阎王之类的,有人嘲讽地狱就业严峻,都招编外人员了。” “这么说,你也是玩家?” “我是呀,不过最近都没时间做任务,靠着之前的魂币一直在白嫖。” “能力是什么?” “嘿嘿,这么和你说吧,如果再像第一次遇见,我能把你俩按在地上暴揍。” “这么强?” “那可不,我的能力属于造物系,制作反器械狙击枪” “狙击枪?” “对呀,反器械重型狙,我之前遇到过b级的鬼王,一枪就搞定了。” “杀了鬼,不是没魂币奖励了吗?” “有的,鬼怪也分很多种,普通的亡灵当然是抓捕,但是一些构成威胁的家伙系统也会直接给予击杀权限。” “有没有可能,跟岛国一样,利用鬼的力量?” “我也是这么想的,目前研究部门还没什么实质性进展,你知道,我爸寄生灵没了后一直是我很担心的事。” 我抽空问了战魁,如果寄生灵被打散了,怎么办。 “只要主人有足够旺盛的生命力,还是可以再将凝聚出来。” 得到不错的答复,告知鹰眼,鹰眼确定后,心情好了很多。 第二百六十九章 魂的派对 时间很快来到周一,我早早在家里等着,刚过一点。 “滴滴滴。” “这么早?” “今天休息,派对从早到晚呢。” “稍等。” “你要带狗的话,只能塞后备箱了,但我建议你最好别带去,聚会主办方还是很独裁的。” 听起来是个不好相处的家伙。 “我自己开车。” 回到房间,将花花收入手镯,拿上衣服,起身出门。 “跟上我。” 驱车近一个小时,才来到郊外的一处庄园别墅。 “车就停在这,这一片庄园都是主办方的,他喜欢热闹,喜欢音乐,看,那边那个就是专门为了演唱会和音乐节弄的。” 指着一个拱形建筑。 “爱好音乐?” 我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尹武,你好。” “江瑶,你好尹先生。” 停车场距离建筑还有一段距离,路上遇到很多很多车,人,庄园越来越热闹。 几人路上不断遇到人打招呼,看样子两人在圈子里人气还很不错。 “托您的福,前天的大单子让我两排名涨了不少。” “你们还有排名?” “是的,片区之前会有排名评分,一周一次结算,分高的系统会给小礼物奖励,大家也把它当做荣誉排名。” 听起来倒是挺积极的。 “系统给的都是一些彩蛋奖励,比如晴天娃娃,喷气背包之类的。” “是啊,我上次还抽到一个大笑手雷,被炸到的人和鬼都会疯狂大笑,直到缺氧晕厥。” 进入庄园后,没有去正面的房子,而是侧面的一个建筑。 “不是去那吗?” “哦,那是主办方的房子,他平时都在城里的夜店,只有派对日才回来,一般外人是非请勿入的,我们走这边,这边才是会场。” 我看了看建筑,心里默念。 “战魁,去看看,小心点。” “是主人。” 所谓的会场,就是个超大型的蹦迪场所,目前还是正常的灯光。 大家都在各自的卡座聊天喝酒,当人人手里都拿着手机。 “一楼是一些新人玩家,二楼以上的才是老玩家的场所,走,我们上去。” 环顾四周一圈,可以看得出都是奇奇怪怪的人们,很多人都带着面具。 我们来到二楼一个视野较好的卡座就坐,性感兔女郎的服务员送来酒水。 “卫生间在那边,会场会一直这样到下午,天色昏暗后就热闹了。” 蒋进跟我说完就去跟朋友打招呼去了,我握着酒杯四处看着。 看得出,玩家都是成年人,很少一些看起来五六十岁的老者。 “为什么都带面具?” “哦,那些都是散玩,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从而影响正常生活。” 汪瑶给我解释,她点起一支烟,很是放松。 “现在玩家们都在干什么?” “交流情报,商量兑换,相亲,喝酒吹牛。” 汪瑶抽烟样子很漂亮,比起之前熬了一宿闯入我家的她,今天完全是精心打扮的。 “瑶瑶?” “琴琴?” 我还想多问,几个长腿女生显然是认识汪瑶的。 “啊,一周没见了,我听说你和蒋进干了票大的。。。” 几个女孩开的叽叽喳喳,我也只好礼貌一笑,自顾自四处观察。 其实我对主办方挺好奇的,期待着战魁那边有什么进展。 汪瑶向姑娘们介绍我,说我是从其他城市来旅游的老玩家,因为之前的单子帮过忙,就带来聚会了。 女孩们没有多关注我,打了招呼就约着去逛交易场。 关于这个,他们曾在微信上跟我说起过,并非所有的玩家都是战斗派,还有一些玩家属于辅助后勤的,他们的能力往往不适合正面战斗,但制造的一些东西会拿来交易,换取魂币。 值得一提的是,玩家们喜欢组队,除了大型任务,一般玩家只允许二到五人的小队,小队按照比例分摊奖励,辅助玩家也有了一席之地,他造出来的东西往往要比系统兑换的便宜,比如之前蒋进用过的魂珠。 给我的感觉,玩家们竞争并不激烈,这个,汪瑶在微信里提起过,抓鬼除了遭遇战,一般都是系统分配任务,就有点像网约车司机接单。 个人评分意味着分配到的任务强弱,可以选择接受或者拒绝,拒绝的单子会转移到其它玩家。 如果任务失败,单子也会继续转移,当然,失败也可能意味着玩家死亡。 不过听说死亡的玩家会被系统以意外处理,不会引起骚动,这就很神奇了。 毕竟每天意外死亡的那么多,确实无法引起关注。 就目前系统表现出来的态度还是很善良,不强迫你接单,危险和机遇并存,当人类有了正面对抗鬼怪的力量,鬼怪也就不会对人类文明产生太大威胁。 战魁回来了。 “主人。” “说说看。” “我探查了建筑的每一个房间,没有找到重返者,但是值得一提的是,建筑下面有个密室,里面有一个仿古的大殿,里面摆满了古代乐器,很多我都不认识,其中就有巨大的编钟。” “曾侯乙编钟?” “是的,但我仔细看了看,是新铸造的,不是出土的那个国宝。” “可以确定了,房子的主人正是我们的目标:曾侯乙。” “魂”会不会跟曾侯乙有着莫大关系? 如果有,那是不是他制造出来的呢? 如果不是,那他做为魂玩家聚会的主办方,也一定知道更多内容。 原本觉得格格不入的聚会很无聊,现在看来,我越发期待了。 夜色即将降临,大家都涌进会场。 我询问了蒋进主办方的名字,蒋进说主办方叫南宫一,是个喜欢音乐的富二代。 喝多了,尿急去趟厕所,出门时候不小心撞到一个人。 “你瞎吗?” “?” 这个口音? “等等。” 对方骂了一句,就要走开,却被我叫住。 “怎么,你。。。卧槽?!” 对方一回头,我俩四目相对。 “小导游?!” “黄泽?!” 下一秒我瞬间激活指环,形化一把钢刀,花花也从我手镯飞扑而出,警戒着眼前的男人。 附着物几乎瞬间覆盖脑袋,每次遇到黄泽我都会被狙击手瞄准,我都怕了。 花花动静很大,引起周围的人们惊呼。 “先生,请住手,这里禁止动手,先生。” 一个穿着西装的服务员对我说道,我没理他。 继续盯着黄泽。 周围议论纷纷:他是谁啊?这么大胆?敢在这里动手? 看他武器,好奇怪,没有光晕?凡器吗? 那个背吉他男的我认识,他是主办方的朋友。 这下有好戏看了。 第二百七十章 魂的由来 最终,没打起来。 也不是因为黄泽没有动手,嘲弄的看着我。 也不是因为我上次被黄泽差点打死,这才不敢动手。 完全是因为,有人开启了域。 出面的是所谓的主办方,居然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光头男。 他长得很普通,很普通,就是在巴蜀之地随处可见穿着汗衫的光头大叔。 个子不高,形态随意。 在蒋进和汪瑶的注视下,我和黄泽被请上了三楼。 楼下派对依旧,楼上包间大眼瞪小眼。 “你怎么会在这?你成玩家了?” 黄泽先开口。 “要你管,你个杀马特,上次没打过你,这次。。。” “好啦好啦,在我的地盘就给我点面子。” “你闭嘴!” 越想越气,花花在一旁龇牙咧嘴。 “够了!”一身怒吼, 恰似钟声敲响,我和花花都被振得动弹不得。 黄泽似乎早就知道,根本没有动手的意思。 “渡魂者,你的到来,孤没有以礼相待是孤的失礼。” “放。。。开。。。我!” 我艰难的从牙缝挤出三个字。 “唉!” 曾侯乙摆摆手,我终于如释重负,花花也被我喊到脚边。 没错了,眼前这个光头男就是大名鼎鼎的曾侯乙。 历史上的周王族储候国中曾国,又叫随国的国君,姬姓,氏南宫,命乙。 这样的域只有华夏重返者才能做到,连我都给震慑住了。 狠狠的看了黄泽一眼,又看向曾侯乙。 “晚辈尹武,拜见曾侯乙。” 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对方怎么说也是华夏文明的重要人物。 “渡魂者大人无须多礼。” 我起身,坐在沙发上。 曾侯乙走到玻璃墙边看着下面人来人往,舞池里尽情跳跃的人们。 “黄泽已经叛逃了战神教廷,你们没有了冲突,不必每次见面要死要活的。” 曾侯乙说道,晃动着手里的酒杯。 上次黄泽差点杀了我的隔阂没这么容易过去。 “小子,你打不过我的,省省吧。” “来呀,再试试,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又叫嚣起来了,一看到他气不打一处来。 曾侯乙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又揣回去。 “好了,你们二人都是我的宾客,请给我个面子。” “其实渡魂者的到来,我早就在等待,我这个人对什么都很感兴趣,生前是,死后也是,尤其音律,更是痴迷不得。” 我认真听着,没有插话。 “渡魂者,你比我想的要年轻一些,身上背负的故事要更加沉重。” 我依旧没有回答,看着他。 “你此次前来,是,要抓孤回去吗?” 曾侯乙终于把话题引到了点子上,说到这黄泽也盯着我,我接下来的回答代表了那位存在的意思,也代表了接下来的立场变化。 “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我没有直接给出答案,毕竟月和垚也没说让我来抓人。 “黄泽乃孤的座上宾,渡魂者大人但说无妨。” “第一,“魂”是不是你弄出来的?” 我举着一个手指头说。 对方摇头,道: “不是,我没这么大能耐,魂的来源我可以告诉你。” “你说!” “你知道每个文明都有自己关于死亡的概念,当人死后对于亡灵的故事,每个文明都不一样,这样的概念产生了,一些。。神明。” “概念神?” “没错,你老板的老板就属于概念神,当然,并非我不尊重他,他也是我的神。” 曾侯乙指的好像不是那特斯? “其实归类来说,一共四位:古希腊的哈迪斯,掌管死亡瘟疫,座下三头犬。古埃及的奥西里斯,被胡狼阿努比斯复活的农业之神。” “不是死神吗?埃及的死神怎么还管种植?” 黄泽:“那是冥王,不是死神,他们的冥王主管地下,土包子。” “你。。。” “没错,我说的是冥王。再就是古印度的阎摩罗王,对,就是阎罗王,他来自佛教体系,属于印度神。” “啊,阎王爷是印度的?” 黄泽“你以为呢?你在华夏见过阎罗王吗?亏你还是渡魂者。” “再就是我们华夏一直存在的那位,以身化六道轮回的神明。” “后土娘娘!” 终于有人给我普及那边的知识了,感谢曾侯乙。 “这么说他们才是至高的神咯?” “是,也不全是,首先他们属于一个文明的精神产物,他们的存在保证了冥界的存在,而他们也无法身处活人的世界,这是其一。” 曾侯乙继续道。 “其二,你经常看到的那个家伙属于冥王的判官,包括生死月垚二位。” “这是什么意思?纳特斯是后土娘娘的手下?” “可以这么理解,也不全是如此,这个你以后会知道的,我要说的是关于“魂”的事。” “继续。” “你知道,四大文明古国只有我华夏依旧延续,其他三个古国都出现了断层,文明的崩塌对于冥界同样是灭顶之灾。” “时至今日,那边的小神,要么就是刚苏醒,要么就是还处在混沌,根本无法管理偌大的冥界,除了华夏。” 黄泽:“而华夏自从熬过了二战,下面挤成一锅粥,处理好后,重返者计划就开始了,而重返者恰巧打开了通道,这也导致其他地狱的界限也出现了泄露。” “这么说,原因在我们?” “没办法,谁让我们这边老大还在呢,于是其他文明的判官们,比如,夜神子纳特斯,胡狼阿努比斯,冥君赫尔,混沌魔特,还有我们的战将钟馗,联合至高神的力量创造了“魂”,魂走的是科技路线,属于神造ai,是个会成长的智慧神。” “等等等,我缕缕。” 摸着下巴我嘀咕着: “这么说,“魂”是神弄出来的,目的是什么?抓鬼的同时强化凡人?” “帮冥界干活的同时,潜移默化的加速文明进程。” 黄泽一语道破。 “是的,黄泽说的没错,其他冥界地狱,人手短缺,亡灵没有体系转生,为了防止被其他维度偷走,也就是你们俗称的穿越,魂穿。” “他们想到了利用人类,帮他们抓捕亡灵,同时让人类得到一些神赐,加速文明的发展,帮助他们早日苏醒至高神。” “其中,欧美的m国最为积极,可惜他们的文明太年轻了。” 第二百七十一章 见囚牛 曾侯乙则有幸被“魂”赋予区域管理者的权限,有筛选和剔除玩家的权力,也包括发布任务。 “我一般都不怎么管事,黄泽有时候会帮我负责。” “离开了教团,我得吃饭,苦命的打工人。” 黄泽耸耸肩。 “你能指定玩家?那你能把我变成玩家吗?” 我拿出手机,问。 曾侯乙愣了一下,黄泽则是一脸看傻子的看着我。 “华夏怎么有你这么蠢的渡魂者?” “怎么?我也想要超能力!” “你还没听明白吗?你,渡魂者,仅次于判官的官职,阳间的代行者。” 。。。。 懂了,我逼格太高了,玩不了。 “是的,你无法成为玩家,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个识别玩家,发布任务的能力,这样方便你以后的工作。” “谢谢。” 曾侯乙操作手机,然后朝我一指,我只感觉右耳后有点烫。 照镜子看,耳朵后面多了一个音符的小小纹身。 “好了,以后遇到玩家,你可以识别出来,如果需要的话可以发布一些任务,权限不高,所以奖励得你自己出。” “这!” 看向曾侯乙,曾侯乙头上会出现一个管理者的字眼,不刻意去看,就消失了。 而黄泽,头上则是显示60级,再细看能看到能力讲解,黄泽的是“战神附体”。 “你也是玩家?凭什么?” “老子可是全国抓鬼业绩前三,好吧,凭啥我不能是?” 这个问题不值得深究。 “那么第二个问题。” 曾侯乙点点头,等待着。 “关于你要不要被遣返,我的领导们想看到你对文明的态度,说白了,你就是卡bug提前偷渡过来的,所以你的存在一直是不稳定的。” 曾侯乙再次点点头,表示能理解,思索着。 “我来了多久了?我想想,七七年来的,到现在快六十年了。” 我听着,记录着,思考着。 “你知道我为什么能一直存在于阳间吗?” 我摇摇头。 “呵呵,看来你还不太了解,除非渡魂者的陪伴,孤独的偷渡者是无法长久的存在于世间,他们会被人性侵蚀,逐渐堕落,所以判官们不允许重返者留在阳间太久。” 这我倒是确实不知道,难怪每个客人都需要我亲自接待引领。 “那百草园的医者们?” “百草园?那不算,那是神农的域,他们并不离开域。” 也对,医者们好像从来不出门。 “那你是怎么?” “跟我来吧,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我们三人乘坐电梯,从三楼直接下去。 走在庄园,遇到玩家们都会跟曾侯乙打招呼,我也能从他们头上看到标记和等级。 “大家好像都很尊重你。” “当然,我只是个音乐爱好者,同时也很慷慨。” 我们来到别墅,进门就看见各种乐器钢琴,太多我都叫不出名字的,这就像个乐器博物馆。 “见笑了,这边请。” 看得出曾侯乙生活过得很不错,富裕是真的。 路上我好奇问。“姬老,你哪来这么多钱?” 曾侯乙笑着回答。 “我把我老爸坟刨了。” “。。。。” 穿过一扇奇怪的大门,来到了地下室,也就是战魁说的密室。 “这!” 好大,如同宫殿大殿。 “这是我复刻了生前的宫殿,哦,编钟的位置没变,当年也是放在那,我开心了就找人演奏,不开心了也找人演奏,平时就在这写谱。” 看着文案后面密密麻麻的竹简,还有纸张,上面写满了音符。 “这边请。” 曾侯乙引领我走到一个古朴的案台前面,上面摆着一个古琴。 “渡魂者,你知道龙之九子的囚牛吗?” 曾侯乙突然问我。 “囚牛?知道啊,喜好音乐,立于琴头。” 我说完,曾侯乙笑着指着古琴,道。 :“老伙计,出来见见客人了。” 古琴突然响起一声,一股力量将我推开几步,我听到了一声牛叫。 “哞哞!” 一个长着龙角的兽头从琴里探头出来! 我直接被吓到了,太大了,而且,龙啊! 额,不对,不是龙。 巨兽从琴中走出,我被气场压得坐在地上。 巨兽居然是龙头牛身子,围着我看了一圈,侧耳倾听我。 “你有两个心跳声音,规律且温和。” 巨兽居然开口说话了,我惊呆了。 它又围着我转了半圈。 “你没有受伤,你不需要我的治疗。” 我伸手摸摸它的毛皮,它并不闪躲,很是温顺。 “这是!囚牛?” 巨兽起身走到曾侯乙身边蹭了蹭,曾侯乙点点头。 它愉快的走到耳室,我注意到那边全是音响低音炮。 “这边坐。” 曾侯乙示意我们坐下。 “故事还要从我刚来到阳间说起。” “那时候我刚来到人间,当时的社会并不太平,各地都是饥荒刚过,人心惶惶,我又被判官追捕,有一次我在山里溜达,实在烦闷,就在瀑布至上敲鼓,那是我求神农给我的材料做出来的鼓。” “鼓声阵阵,我逐渐忘我,一曲作罢,我突然发现身边多了一头巨兽,我第一次见他时候可比你还要落魄,吓得我撒腿就跑,它追了我好几个日落,最后,我才知道原来他是要听我演奏。” “知音难寻,尽管他只是一头巨兽,没想到后来他居然能口吐人言。” 它告诉我,当年也是这么追那个抢走它琴的人的。 “你看到的囚牛只是灵,他的肉身当年救他父亲,舍弃了。” “这个故事我听说过,当初伏羲把琴送给囚牛,囚牛用来拯救苍生,后来被人偷了,他追到后面大打出手,结果偷琴的居然是他爸。” “没错,别看囚牛性格温顺,跟他几个兄弟比,不嗜杀不逞狠,但他暴怒的力量不亚于神龙。” “后来他为了救他父亲,舍弃肉身成为器灵。” 听到这,我感慨万千,正在隔壁跟着迪斯科扭屁股的巨兽居然有这样的故事。 “这么说,那把琴是!伏羲琴?” 卧槽,这才反应过来,那可是华夏神器啊! “是的,不过自从囚牛成为器灵后,就没人能弹奏过,我也不行。” “啧啧,可惜了。” “除非伏羲再临,上次听到琴音,还是它的兄弟睚眦跟人打架受伤了来找他治伤呢。” “乖乖哦,没想到龙的神话传说居然是真的。嘶,那这么说,龙也是真实存在的咯?” 我比较好奇这个。 “是,也不是,说个你能理解的解释就是,龙不是具象的生物,它要高于我们这个维度,低维度无法理解高维度的生命形态。” 曾侯乙见多识广,给我了比较中肯的答复。 “哎,我就说有吧,不然十二生肖怎么就龙不存在,这龙家大儿子都见到了,是吧。” “当然。” 第二百七十二章 琴声入魔 “可是话又说回来,囚牛跟你留在阳间有什么关系?” 话题又回来了。 “有的,囚牛跟随我,我和他都喜好音律,是难能可贵的知己,囚牛做为龙子神兽,其祝福是强大的。” “它的音律可以保证我不被世俗污染,从而避免人性堕落。” 我点点头,刚才摸了摸它,我都觉得我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再看黄泽都没这么仇视了。 前提是他不杠我。 “那如果有人来偷伏羲琴怎么办?没了伏羲琴的话。。” 想来,这还是很危险啊。 “无妨,且不说这伏羲琴没人能弹奏,就这囚牛为了琴连亲爹都敢动手,不输神龙的力量,谁敢来偷?” 这么说一点没错,估计除了神明,没人敢。 “况且,知道伏羲琴在这的只有你和黄泽。” 这话一说,我和黄泽都觉得不自在了,合着你这是故意的。 “哈哈哈,渡魂者大人多虑了,你完全可以去试试弹奏一下,哪怕拨动琴弦。” 黄泽也一脸期待。 我当然也觉得这难得的机会,可以近距离接触华夏神器,伏羲琴。 “不会有危险吧?” “不会,龙子都有辨别善恶的能力,你若是歹人,刚才也被囚牛一脚踏碎了。” 去就去,谁怕谁,气氛都到这了。 黄泽跟上前来,就连囚牛也感觉到了我正在靠近伏羲琴,停下音乐,探头看着我。 “你弹过吗?” 我问黄泽。 “试过,被牛揍了,囚牛不喜欢我,它说我杀孽太重。” 我咽了咽口水,全力激活指环,走到古琴面前。 这琴,很老,而且简陋,根本不华丽,但简陋之中却又显得那么的奇妙。 我盘腿坐下,仔细观察。 我摸了摸琴身,又抬头看了看探头看着我的巨大龙头。 它似乎一脸期待。 深吸气,双手微放,尝试着去抚摸琴弦。 坚硬,就如同摸在凸起的金属上。 “这是琴弦?” 我在心里吐槽。 扣不动,力量不断加重,手指头都要掰断了,可琴弦依旧纹丝不动。 黄泽一脸失望,他失望我居然没有被牛揍,囚牛也一脸失望,失望我没能再次让它响起琴声。 曾侯乙则是一脸微笑,倒也不惊讶。 “主人,你可以尝试解除武装,用身心去感受它,你是华夏血脉,也算伏羲后人。” “可以吗?” 脑海里想起战魁的声音。 “我似乎,听到过这个琴的声音,我好像。。。不记得了,你试试看吧。” 战魁又迷茫了。 我解除了武装,再次闭眼凝神,手掌抚摸着坚硬的琴弦。 大脑放空,去感受。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感觉,顺着我体内黄河之力到达一个点,我顺着用食指去触摸。 “咚!(琴声)” 这声音! 我猛然睁开眼,巨大的气场从我面前展开,囚牛已经不知何时端坐在我面前,曾侯乙一脸惊讶,黄泽则是不可置信。 琴响了,可就一声,但这一声已经震慑得我意识模糊。 我好似做了一个梦,我梦到一个瘦瘦高高的女孩,她哼着小曲在做饭,她是谁? “饭马上就做好了,去陪孩子去。” 她笑着对我,我看不清她的样子,极力想靠近去看。 “尹天信啊,你咋个了呀?” 她是谁!? 我脑子无法识别,可我觉得她很重要很重要。 下一秒,我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穿着龙袍的男人正在握紧手里的锁链,锁链之中刚才那个女人正抱着尹政,极力保护。 我伸出手,想要阻止,却触之不及,极大的悲伤和愤怒将我吞噬。 “不!哈尼,不!”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不知名的异时空,一望无际的沙海上,一艘木船航行在沙漠上。 一个华夏古装女子突然转身看向东方,似哭似笑。 “大傻瓜,等着我。” 女子身边站着一个高达三米的人身河马头的巨妇人。 而我身边,观察我的众人也感受到了我的不同。 “不好,入魔了,老伙计,救他。黄泽,搭把手,把琴拉开!” 依旧保持着弹奏琴弦的样子,我散发的气息却截然不同,是那么的悲伤和愤怒。 “哞吼!” 大水牛一脚踏地。 黄泽一把撤下伏羲琴的案台,琴自由掉落,离开了我的手。 囚牛一声怒吼,脚踏地面,我被巨吼音波击飞,按在墙上。 只见曾侯乙已经取出一个编钟在我耳边敲响。 “醒来!” “咚(编钟的声音)” 那声音仿佛来自远古!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一种宿醉的感觉,捂着头站起身,摇摇晃晃,还是迷迷糊糊。 花花在一旁看着我,床,不是我的床。 这时,有人推门进来。 “醒了?” “我这是,我睡了多久?” 我回忆着,有些混乱。 “吃点东西,下去找囚牛治治耳朵。” 耳朵? 曾侯乙说着,我就感觉耳朵好痒,一摸全是血痂。 “不准再靠近伏羲琴,你这个危险的家伙。” 后来我才知道,我弹响了伏羲琴,哪怕只是一声。 强大的治愈力直接让我暴走,要不是关键时刻曾侯乙用编钟将我震晕,后果不敢想象。 去到地下室,看到囚牛,囚牛没说什么,它让我盘腿坐在大殿里,闭上眼,听到了悠扬的琴声,耳朵的不舒服逐渐缓解。 最后,囚牛在我出去的时候,说了一句。 “好久没听它响过了,谢谢你,渡魂者。” 我回头,牛已经回到了琴里。 再次找到曾侯乙,黄泽已经不在了,据说是出去抓鬼去了。 “真不担心教团的来找你麻烦吗?收留了一个叛徒。” 晚餐,我和曾侯乙对立而坐。 “你不应该这么仇视他,你们应该是朋友。他想自己选择命运,在我这,我能庇护他。而我在这个世界,对我威胁最大的只有你,渡魂者。” “姬老您说笑了,我可打不过您。” 曾侯乙笑了笑,给我倒酒。 “你有,克制重返者的力量,只是还未成长起来罢了。” 我耸耸肩,不表态。 “回到之前的话题,我对待人世间的态度,你可以在我这住一段时间,每天找囚牛安定心神,也可以亲自看看我对待人世间的态度。” “好主意,包吃包住吗?” “那是自然,我可以保证对你的绝对坦诚,要知道,我依旧感恩我神给我的宽容,并且拿出态度来表明自己的立场。” 酒不错,餐食也不错,还有不定期的音乐会。 “我在脑海的纷乱中看到了一个女人。” 我提到。 曾侯乙放下酒杯,道。 “还不是时候,不要去想这件事了。” 我抿抿嘴,确实是,那种对待龙袍男人的无力感,我都不想去回忆。 接下来的日子,我就住在了曾侯乙的别墅,每周都会在聚会看到蒋进,认识了不少人。 当然,有时候也会跟着曾侯乙出门去参加音乐节,或远赴海外参加悉尼歌剧院的盛大表演。 第二百七十三章 面见神 难得的休假时光,终于在一天清晨,大雾散尽。 “先生,早。” “早安,刘姨,你们老爷呢?” 起床在楼梯口遇到曾侯乙家里的佣人。 “在后院呢,说是等人,让您醒了就过去。” 刘姨说完就走开了。 等人?等谁! 我穿上鞋,从后门来到后院。 所谓的后院就是房子后面的一块地,曾侯乙种了很多植物。 我知道这只是他众多房产里的其中一个。 远远的看到一个茅草窝棚,曾侯乙背对我坐着。 “早安,姬老,怎么一大清早就有闲心在这喝茶?” 我对立而坐,不习惯跪坐,就盘腿。 “渡魂者最近住的怎么样?” “还行,牛老大教了我一些战技,我最近混在它那的时间有点多。” 因为每天都要去找囚牛听曲儿,囚牛也跟现代人接触很少,喜欢听我讲一些故事,尤其是喜欢我给他分享关于音乐的事儿,它一直想见见着名歌手周总。 一来二去,我俩混熟了,无聊之余,我会因为哪首歌好听,谁唱的好听,跟囚牛争论,然后握住他的犄角斗力气。 不用想,每次都是我被甩飞。 囚牛总嘲讽我力气太小,我就随口一说,让它教我,没想到它居然答应了。 相处下来,发现囚牛真的是性格温顺,跟个大水牛似的,不过它的确是大水牛。 得益于指环的化形能力,我能把自己变成牛头人,学会了它一点点皮毛的战争践踏。 囚牛对我这个造型和取名很无感。 “我感应到了,今天就是我神降临的日子,我会在今日得到召见。” 我没说话了,这段时间我也将所见所闻都告诉了月使,不管是关于魂的还是曾侯乙的。 可月只会回复“收到,已阅,好的。” 这种语气词,并未表态。 我就这么喝着茶,也没再说话。 突然有个问题冷不丁的在我脑海冒出来。 “姬老,您为什么要留在这凡尘俗世?” 这是我一直想问的问题。 “小尹,你认识欧洲的渡魂者吗?” “欧洲的?洛蕾塔,认识。” “嗯,你能帮我问问她,巴赫,海顿,肖邦和莫扎特的重返定期吗?” 曾侯乙话语里充满了请求。 “你想。。。” “他们都是人类杰出的音乐家,一定会重返的,我想见一见,听一听,寻觅知音。” “我知道了,我会帮你问的,你留下就因为这个吗?” 我表示很不可思议,要知道,如果曾侯乙没遇到囚牛,这么些年下来,恐怕早就被人性侵蚀堕落了。 “是,愿望之一,一开始我看到那个时代的人并不好过,我死后千百年里,我华夏儿女依旧食不果腹,我感到无比悲伤,于是决定留了下来,我神当时也没空管我,这一留呐,就是近百年。” 在近代史,我没有看到过曾侯乙的事迹,不过就算他为文明助力,我们也无法从史书上看到。 大雾终于散尽,有人从林间踩着霞光,缓步走来。 “渡魂者大人,若是可以,还请信任孤,多多美言几句,孤想继续留下。” 曾侯乙站起身,对我行礼,再看他,他已经换上了属于他的龙袍。 来人,是一个身高一米九的高个金发碧眼的白人男子,值得注意的是他肩上扛着大得离谱的巨大镰刀。 走近了,这造型我有些猝不及防。 “孤,亡国之魂,姬乙拜见我神!” 曾侯乙直接大礼跪拜,匍匐在地。 白人男子看了他一眼,直接走到旁边,一个被砍伐的树墩子上坐下。 我慢了半拍:“老,老板!” “叫老大!” “老大好!” 纳特斯将手里镰刀往旁边地上一扔,盯着趴在地上的曾侯乙。 我看到,镰刀刀刃上,有血。 咽了一下口水,这是刚砍完人过来吗? “人间好玩不?你这个钻空子的家伙。” 纳特斯怒问。 曾侯乙更不敢抬起头了。 我也被吓到了,主要是这个形象有些奇怪。 “回我神,我知罪。” “起来说话吧!” 沉默了一会,纳特斯再次开口。 曾侯乙站起身,纳特斯也变回了那个妖孽长相的少年。 嗯,顺眼了,起码是华夏人外貌。 “老大,你这是刚忙完?” 我想打破这气氛,便问到。 “嗯,美洲的新神有些不安分,妄想搞事。” 纳特斯不咸不淡的回答。 美洲?看来纳特斯是去打架去了,我也不敢再问。 “说说吧,人间几十载,你可有想说的?” 纳特斯继续对曾侯乙问道,一头龙首牛身的兽进入域,来到纳特斯身旁盘卧。 “恭迎我神。” 囚牛也来了,在囚牛来的方向远远的一道人影,是黄泽,他不敢过来。 “回禀我神,这几十载,我并未过度影响文明进程,在民族存亡之际,我也尽力去做保护文明的延续。” 曾侯乙面带尊敬的回答。 “二战川军的事,我知道,继续。” “我没有君王野心,只想研究音律奥义,就算如今亡灵入侵,我也极力去维护“魂”计划的开展。” 那特斯没说话,看向我。 “是的,这个我作证,这段时间我都看在眼里。” 我赶忙附和,真担心那特斯生气,一镰刀把曾侯乙拖了回去。 那特斯又沉默了,这些大佬动不动就喜欢不说话。 他突然转头,看向远处的黄泽,下一秒黄泽就跪在那特斯面前。 头狠狠磕在地上,鲜血直流。 “小家伙,你胆子真大,钻空子,跟姬乙学的?” “不,不。。敢!” 黄泽直接被压得吐字都困难。 就算如此曾侯乙也只能看着,那特斯代表了绝对的压制。 “老大,他已经脱离教团。。” 我本能的说话,不忍心。 “就算弃暗投明,但终有一天你也会挥刀向我。” 这话说完,谁也不敢接话。 “罢了,走了。” 那特斯站起身,拍了拍囚牛敦实的身躯,逐渐消失在了大雾中。 这就走了?我诧异。 那特斯即将消失在大雾里。 “啊,老大,你的刀!” 指着他丢在一旁的巨大镰刀,对他喊到。 “带着它,去趟日本,告诉徐福,不是嬴政走了,他就可以肆无忌惮,不听话就劈开富士山。” 声音随着那特斯的消失而消散。 第二百七十四章 于黄泽和解 那特斯就这么突兀的来,又突兀的走了。 黄泽跪在地上浑身无力,衣袖擦了擦额头的血。 “谢谢。” 他对我说道。 “都走了还跪着干嘛?” “艹,腿麻了,拉我一把。” “丢人。” 我将他扶起来。 囚牛对我说: “把这镰刀收起来吧,尽快出发。” “啊,好。” 大水牛扭着健硕的身躯走开了。 曾侯乙对着那特斯走的方向,再次行礼。 巨大的镰刀躺在那,造型华丽而锋利。 我伸手去拿,手碰到武器握把的时候,肉眼可见的变化出现。 原本华丽的材质,却变成了粗糙的木制把手,一把奢华的巨大镰刀,变成了一米高的木制割草镰刀。 “哎哎?这!” “渡魂者大人不必惊讶,这是我神对你的认可,这镰刀您无法发挥它真正的实力,它自然有所不同。” 曾侯乙的言外之意就是,不同人拿着会有不同的外形。 试了试,还挺顺手,随手挥舞,吓得黄泽和曾侯乙往旁边蹦哒。 “我靠,你别特么瞎玩,这玩意会死人的。” 这么吓人? 我忻忻将镰刀收到手镯里。 三人就这么瘫坐在窝棚。 我很费解那特斯的话,于是询问曾侯乙,曾侯乙倒是很高兴,乐意为我解答。 “对于我如何处置,选择权都在你,我神当着我的面将镰刀给你,意思很明确,如果我有所异心,你可以砍了我。” “嗯嗯,我也是。”黄泽嘴里吃着糕点附和。 “那他怎么总是说着说着就沉默了?跟走神了似的” 我继续问。 “渡魂者大人了解维度吗?” 曾侯乙给我和黄泽倒茶。 “知道啊,我们是三维生物,画面是二维,点是一维。” 我搞不懂曾侯乙提这个干嘛。 “我神可以理解成高于我们维度的存在,在神的意识里没有“现在过去和未来”,他存在于任何时间点。” 什么意思? 看我一脸疑惑,曾侯乙继续解释。 “就比如他看着现在的我,他在这,他却能同时看到我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哦,那他沉默就是去看你去了,对不对?” “可以这么理解。” “那黄泽呢?” 我看像黄泽,那特斯说的,未来会挥刀向他,谁敢挥刀向他。 “黄泽。。他还有着自己的命运要走,以前黄泽有教团的庇护,跳梁小丑也不值得我神注意,但现在。” “若不是你,我神怕是不会姑息养奸。”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我不帮黄泽说话,那特斯很有可能当场就捏死他。 “谢谢你,你救了我一命。而且,得到了至高的允许继续活着。所以,我决定不杀你了,我们是哥们。” 黄泽有时候脑子挺直的。 “我说你是不是傻?” 我问黄泽。 “你知道他会杀了你,你还敢进入域?” 黄泽表情有些失落,将手里的瓜子一抛,拿起茶喝了一口,道。 “我和你不一样,你命好,正统不说,现在还能得到神器,我呢其实就是个傀儡,容器。” 黄泽话语里充满了羡慕和无尽的落寞。 “容器?” “对,容器,在需要的时候成为战神蚩尤的重生容器。” 我震惊了,看向曾侯乙,他点点头。 “所以教团允许我作威作福,肆意妄为,所以我拥有不死的身躯,无论多重的伤。” 黄泽的话我有印象,在云南的时候我曾经看到过他被扯断双臂,照样乐呵呵。 “可我,你知道吗?就跟僵尸一样,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听起来很棒,对不对?” 他不给我插话,问我。我下意识点点头。 “呵,听起来是很棒,可一点也不,没有意义,你明白吗?就是我的存在,没,有,意义!” 每个字黄泽都戳在案台上发出响声。 “好不容易觉得自己牛逼了,可以左右一个城市的死活,却发现自己只是个替代品,上古神的容器。” “抱歉。” “不需要道歉,这是我的命,不管那时候我有没有遇到渣女,有没有从桥上一跃而下,有些东西是注定的。” 黄泽终于将心声吐露,我静静的听着。 “所以,我自暴自弃了,收养几个孤儿却被教团弄成了人肉炸弹,我就羡慕你怎么这么好命。有个漂亮的妻子,可爱的儿子,傲娇的妹妹,一群牛逼大佬求着跟你出去旅游。” 黄泽越说越气,我阻止了曾侯乙的动作,让他继续说。 “我气不过,你不就是个普通人吗?靠着机遇,我比你强吗,我天生就是战神。” “所以在欧洲闹丧尸的城市,你才会对我下死手。” “啊,对,我看不惯你,我嫉妒你,我想打死你。” “可你没有这么做,你跑了。” “靠呗,是那毛子太凶了,我要不走,他能给我打稀碎。” 毛子应该是指本谢夫,他确实是我们众多渡魂者里,实力最强大的,但主要还是因为北欧的文明太过野蛮,重返者喜欢打架,当然导游也得会打架才行。 终于跟黄泽和解,他脱离了教团,不去想自己的命运,加入魂。 曾侯乙跟我说,黄泽很尽心尽力的去做任务,他是真的想为世间做点事。 因为他不知道蚩尤什么时候就来了,然后用他的身体大杀四方。 他在提前赎罪。 我问曾侯乙,蚩尤,真的这么残暴吗? 曾侯乙告诉我了一个比喻。 “你跟人打架,打输了,你被关进了监狱,跟你打架的人却侵占了你的房子,吃你的食物,拥有你的妻子。你出狱的时候能释怀?” 内心久久不能平复,看着夜色发呆。 晚上我给家里打电话,问起神农这件事。 “啊,其实那时候,轩辕并不是最厉害的,当时最厉害的是我,蚩尤很喜欢打架,但他却打输了,我也被轩辕打败,只是蚩尤宁死也不服轩辕,这份怒气,就一直积攒着。” 听得出,神农其实早就知道,早晚有一天,旧人会找上门来,他似乎一直在等待着。 “可是成王败寇。。。” “呵,哪有什么成王败寇,阪泉之野,我被轩辕打败后,他说服了我跟他去南方打蚩尤,蚩尤只是喜欢带领着兄弟们抢劫,轩辕却说,要统一,就必须打。我们赢得并不光彩。” 挂掉电话,我不知作何感想,祖先的事后人哪有资格评判。 索性不去想了,这时候,又来电话了。 “喂。” “喂,老爸!” 第二百七十五章 算卦的和尚 机场。 一个女孩给一个少年整理衣服。 “小姑就不去了,记住啊,不准乱跑,不准跟陌生人搭话,口罩一定要戴着,去到以后就在门口等你老爸。” “知道了,知道了小姑。” 少年个头不小,但女士任然需要弯腰,可见高挑。 “去了以后,大事听你爸的,小事你得学会自己拿主意。” 少年一个劲点头。 “东西都带了吗?” 女士絮絮叨叨。 “好了好了,小姑,时间快到了,你快回去吧,我可以的。” “还早,我在等等,等你上飞机我再走。” 两人坐在候车厅的时候,少年取下头戴式耳麦,问道。 “小姑,要告诉老爸你是“魂”的区域管理者吗?” 女士放下手机,停顿两秒,道。 “不用,他不关心这个。” 少年自顾自点点头,又问。 “小姑,那个老和尚会不会是忽悠我的?” 女士停下手机,这次直接看着少年。 “你知道我传承的是鬼谷一派,你也知道佛家是不卦命的,那个老和尚道行不浅,我也看不穿他。” “可。。。为什么非要我跟老爸去日本?还说我不去老爸就会出事。” 女士欲言又止,心里回想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那天,尹娜去少年宫接尹政,却发现尹政和一个持仗老和尚在一旁聊天,尹娜走上前去。 “阿弥陀佛,大功德者身边居然是鬼谷后人,难怪难怪。” “大师,有事?” 尹娜内心惊讶,老和尚居然一语道破。 “令兄将有一劫,需要这孩子同行日本。” 大师说完,单手合胸,欲走。 “哎,大师,为何相告?” “受人之托,施主再会。” 所以,当天晚上尹政就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要去日本,我还奇怪他怎么知道的。 “我要跟你一起去,小姑给我买了明天去成都的机票,你去机场接我。” “我这不是去旅游,我这是去。。。” “我不管,一个老和尚把我堵门口,跟我说,我不陪你去,你就有劫难。” “哈?” 于是,我就在机场接到了自己的便宜儿子。 两人大眼瞪小眼,在机场我差点没认出来。 “你怎么这么大个了?” 我记得上次见他也才八九岁的样子,怎么这儿子是吃饲料长大的? 坐上车,我再三确认,没有接错人。 “我已经十二岁了,我会快速生长到十三岁,然后才开始缓慢生长。” “为什么?” 我好奇。 “因为小姑说了,秦始皇就是十三岁登基的,十三岁后他就没有了正常人的生活。” 说到这,我突然停顿了,看着眼前的少年。 “儿,儿子,你知道秦始皇是谁?” “知道啊,靠,老爸,华夏人谁不知道?” 尹政吐槽。 “不是,那你知道你是谁吗?” 这话一说,尹政盯着我看,半晌,拿出手机给尹娜发了个语音。 “小姑,你帮我联系郑阿姨,我爸可能脑子不好使了。” “谁是郑阿姨?” “脑科医生,之前帮我做体检的。” “哈?” “老爸,我知道你努力工作养活我很不容易,但你这样我真的很担心。” 我有点跟不上这小子的逻辑了。 “不是不是,我是想问,你知道你,尹政和秦始皇,有啥关系吗?” 我要再三确认,眼前的是我儿子还是那个君王。 “知道啊,小姑和我说了。” “你小姑和你说了?她怎么说的?” “她说我是秦始皇转世,说小时候你在骊山脚下捡到我。” “额,你信吗?” “你是我老爸,你说呢?” 开车,出发。 原来尹政根本不在乎自己曾经是谁,他只知道他现在是谁,他叫尹政,家住丽阳星城小区别墅区3-1栋,今年十二岁,也许十三岁。 他老爸叫尹武,是个导游,成天满世界的跑,自己是小姑带大的,小姑叫尹娜,是一个大公司的幕后老板,还是现在“魂”app的地区管理者。 我把儿子从机场接回庄园,刚好遇到有客人来找曾侯乙,我就带儿子去了地下室。 儿子倒是没啥音乐细胞,只是看着这些古代乐器有些似曾相识。 尤其是看到伏羲琴的时候,直接说道。 “老爸,这东西我见过。” “在哪见过?” “也是这种大房子里,里面堆满了武器,粮食还有青铜器,墙角放着这个琴。” 听起来像是大秦的藏宝阁。 尹政走向伏羲琴,却没想到伏羲琴居然剧烈震动,没一会就听到身后。 “小子,我说了你离我的琴远点。”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光头大叔的怒吼比人先到。 “我没有!” 我好无奈。 光头大叔出现,却在下一秒盯着我身边的小孩。 “嗨,大叔,你好!” 曾侯乙看了半晌。 “啧啧,这小孩。。。老伙计,出来看看!” 一头龙首牛身的兽从伏羲琴钻出来,下一秒。 跪下了。 “???” 我有些懵,老牛看见纳特斯都不跪的,虽然臣服但没这么夸张。 “王,好久不见。” 老牛瓮声瓮气的跪拜。 “额!我靠,好大的水牛!” 尹政惊呼。 “是了是了,我就说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曾侯乙一副明悟的样子。 原来,囚牛曾经见过千古一帝,那时候有人将伏羲琴献给秦始皇,那是囚牛第一次见这个华夏第一君王。 在确定眼前的少年已经不是那个人,囚牛还是有些拘谨。 “我说老牛,你们当年发生了啥?怎么你这么怕他?” 私下,我找囚牛问过。 “那年他去陇西出巡,把我带上了,沿途我曾经陪伴他,后来。。” “听起来不错,后来呢?” “后来我就被放在阿房宫,直到项羽一把火烧了整个房子。” 其实说白了,仅仅只是囚牛在嬴政身边看到了龙的气息。 “你老爸那样的?” 囚牛摇摇头,道。 “不一样,俺爹是真龙,他是龙气加身,就算我肉身还在,他也能一剑斩杀我。” 可惜时间太久,很多话题前后不搭,就不赘述。 我和尹政在曾侯乙这里做最后修整。 第二百七十六章 外国明星少年 夜里我睡不着,坐在阳台抽烟,曾侯乙出现在我身边。 “有打算怎么做吗?” 我摇摇头,就算有祂的镰刀在手,我想徐福也并非会卖我面子,搞不好这次就是去打架的。 “几十年前,我当时还在伦敦,1937年我感受到了文明的衰弱,几乎将我压制到了普通人的地步。” 来了这么久,虽然经常跟曾侯乙坐下来喝茶闲聊,但他很少提起在阳间的日子。 “当时我就知道,华夏出事了,虽然当时的大不列颠也到处抢他国领土,但真正的只是为了金矿和利益。” 我掐灭烟头,听着曾侯乙娓娓道来。 “那时候发生的事,历史课有学。” 曾侯乙没有反驳,点点头。 “我活着那时候,各诸侯国也打,抢地盘。可从没有想过去断根,断文明。” “我在伦敦时候,岛国其实并不成气候,直到那个老人的苏醒。” 他指的是徐福。 “虽然离家了几千年,但当看着自己屁大点国土,以及日渐加剧滑向深渊,他也将目标看向了华夏。” “你是说他徐福没做错咯?你知道他差点断了华夏的传承。” 曾侯乙看了看我,笑到。 “立场不同而已。” 我们没有再继续探讨谁对谁错,说不清楚的。 “我告别了朋友,搭乘船只回国,并在巴蜀之地落脚。” “为啥不去中原地区?你可是重返者!” 我好奇的问。 “我就是一个音乐爱好者,虽然也曾经是国王,但根本没打过仗。” 曾侯乙这么说,我才想起,他说的没错,虽然是重返者,但他并不擅长战争。 “就算如此,我也没袖手旁观,我知道,如果华夏没了,我也会永远的消失,我当时潜移默化的促成了骁勇善战的川军加入了战争。” 我将话题拉回我该关注的点。 “所以你当时只是个普通人?” “比普通人强一点,我可以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但却几近失去法力。” “为什么?” 重返者的强弱问题。 他看了我一眼,道。 “你都做渡魂者这么久了,这个问题你还问我?” 我只能尴尬一笑。 “重返者的强弱,于他对文明的贡献有直接关系,而他们的存在以及力量来源则是,被后人铭记。” “说白了就是你死后,有多少人记得你,赞扬你生前的丰功伟绩。” 这听起来像是华夏的神学理论,祖先之说。 “就拿秦始皇来说,他的丰功伟绩是非常高的,可以说直接决定了华夏的存在,所以他有资格转生成人,说白了就是想干嘛干嘛。” “那你呢?” “我?我只是在某一方面,做出了伟大成就,又因为钻了空子,也得益于我神的恩赐。” 曾侯乙很虔诚。 我俩停下话题,一会。 “所以,你会继续留在这?” “是啊,我想你来我这的答案也找到了,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强不是。” 虽然没回答,但我心里已经认可了曾侯乙的话。 没有把他遣返,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原则问题。 他信仰祂,他只是个音乐爱好者,他对掠夺文明不感兴趣。 “什么时候走?” “明天。” “要我让黄泽跟你去吗?” “我管不住他,算了,你这事儿也不少。” 曾侯乙点点头。 “我明天有个客人,你能帮我跟你神农说一声吗?” “什么客人?” “来自加拿大的一个后生,我挺赏识他的,但他生病了,我想带他去百草园看看。” “外国人?有必要吗?” “音乐无国界嘛,有劳了。” 其实曾侯乙虽然认识神农,但并没有资格求人看病,所以让我牵个线。 第二天,我和儿子准备出发前往机场,开车送我们的是蒋进。 “你非得开警车?” “害,路上不堵嘛,听说你要走,我刚好轮休,来送送你。” “谢了。” “客气,还要等人吗?” “你等我一下。” 儿子还没来,我想着去跟曾侯乙道个别。 去往主建筑路上看到几辆不便宜的车,边上站着几个穿西装的外国人,他们也盯着我。 迎面看到曾侯乙和一个穿着卫衣的外国黄发少年。 “要走了?” “嗯,我跟百草园说了,就是这个孩子吗?” “是啊,之前我帮他暂时遏制了扩散。” 少年长得很帅,但是看得出他听不懂中文,就这么傻傻看着我。 “行吧,那我走了,再联系。” “多谢渡魂者大人,再会,过完年来我这,给你尝尝我的桃花酿。” 这是黄泽都吹嘘的好酒。 总觉得这个少年在哪见过,车上,我跟儿子说起,儿子却直接让蒋进停车。 “老爸,你看,是不是这个外国人?” 儿子给我看一个照片,旁边有写人物介绍。 “贾斯丁。。” “老爸,去帮我要签名,算了,我要亲自去。” 尹政打开车门,跑了下去。 “额?儿子!抓紧点时间。” 大概半小时,我们才驶出庄园,儿子拿着一个cd,上面写着英文签名。 “你还追星?还是外国明星?” “老爸,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是个天才,没人不喜欢天才,这个签名都够买辆车了。” “这么厉害?” “我还要到了他的脸书,真开心。” 看着激动的儿子,突然觉得,他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少年,那么的普通。 孩子他妈看到一定会很高兴的。 孩子他妈?咦?谁呀? 莫名其妙的感触。 飞机起飞了,虽然办理签证时候有些小插曲,好在我经常飞国外,已经熟悉了流程。 飞机上。 “老爸,你以前去日本也要跟什么什么局报备吗?” 我放下手里的《速学日语》摇摇头:“没有,这就很奇怪了,自从上到了机场我就总觉得有人在看着我们。” 每次回头,又总觉得是错觉。 就连战魁也表示没有找到有敌意的人。 但愿一路顺风。 可就算这么想,可还是出事了。 当飞机离开我国领空,却遇到了影视剧中的事件: 劫机。 两个身上绑着炸弹的男人劫持了飞机,并要求飞机修改目的地,飞往韩国。 “老爸?” “没事,没人能阻止我们去日本。” “战魁!” “主人” “处理一下。” “是!” 刚才还在飞机过道握着引爆器叫嚣的两个男人,下一秒穿过飞机掉落下去,随后飞机后方出现了两朵烟花。 我坐飞机都不下一百次了,从没遇到过这种事。看来有人不想我去日本呐,答案不言而喻。 之后的路途,战魁都蹲在飞机顶上警戒,它几乎查询了飞机上每一个人,除了两个劫机的,飞机上还有黑手党的人,以及两个国际刑警。 “叮咚,我们已经抵达东京机场,目前气温。。。” 徐福啊徐福,让我看看你的欢迎仪式多隆重。 第二百七十七章 再见徐福 因为机长汇报了劫机事件,一落地就被各种局和军队接手,我和儿子也被安排到了机场的一处房间。 儿子在一旁用平板刷着我看不懂的数学题,偶尔抬头看看我。 我的耐心在消耗,但又不好发作,只能忍着。 终于,门打开了。 “尹先生,您好,贵国大使馆将安排你们最近的航班回国。” 回国? 我皱眉,这是我没想到的,才落地就要被送回去。 “您好,我能打个电话吗?因为约了朋友嘛,爽约的话,是不太好,拜托了。” 国内的手机在这打不了,似乎屏蔽了信号。 最后,我得到了这个允许,在大使馆的车到来之前。 电话响了两声,对面接听。 “摩西摩西。” 几番言语,我挂掉电话,面色阴沉,对方告诉我徐福去了意大利,并且我没有预约记录。 “主人,要杀出去吗?” 战魁的声音在我脑海想起,我捏了捏眉头,来之前就做好了不顺利的准备,却没想到这么不顺利,徐福这明显是不想见我。 “不行,我们现在是代表了华夏人,闹事的话,正好入了圈套。” 我还在思索,儿子敲了敲玻璃,示意我手里的泡面,摇摇头,嘴型在说:饿了。 是啊,我也饿了,想着,要不还是杀出去吧,大不了把日本闹个天翻地覆,我不信徐福不出来见我。 就当我准备放花花的时候,刚才拨打的电话却响了,我疑惑了一下,接起。 “你来日本了?有给我带礼物吗?” 接通就是一个女孩的中文,她显得很激动。 “你是谁?” “我是慧亚子啊!” 我想起来了,当初那个半夜爬我床头的小公主,我还欠她一个式神呢。 这让我想起上一次来日本的迎接,跟这次真是差太多了。 直接挂断。 “花花,出。。。” “叮铃铃。。。” 有完没完? “喂?” “你想见爷爷?爷爷不想见你。” 这话反而让我不着急挂电话。 “你爷爷在哪?” “神社啊,他最近一直在那,也不陪我玩。” “你能帮我给你爷爷带句话吗?” “什么?” “要么,现在,放我去吃个宵夜,要么,我一路杀到他面前,再好好吃个宵夜!” 对方毕竟只是调皮小女孩,被我这话吓到了,半天没说话,挂断电话。 话已经带到,就看他怎么选了。 我看着墙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到两分钟。 门,打开了,还是刚才的警员。 “在这签个字,您就可以走了,抱歉,先生,久等了。” 完全是两个态度。 儿子还饿着呢,我没有暴怒,签字走人,出了机场就遇到一排车队。 一个穿着哥特萝莉群的女孩远远招手,牵着她的是一个戴着半个面具的长腿女人,女人英姿飒爽,脸上写满了冷漠。 “这个点,你打不到车的,这是你哪里拐来的孩子?” 小女孩一点不怕我,围着我转圈,又盯着尹政看,凑的很近。 “好可爱的小哥哥,你好啊,我叫慧亚子。” 尹政被小女孩搞得一愣。 “你,你好,我叫尹政。” 尹政脸红了,华夏小姑娘可没这么大胆。 “尹政?”女孩歪头思考,道:“这个名字爷爷好像提起过,不管啦,叔叔不生气吼,我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说完就放开女人的手,拉起尹政就往车上冲。 女人对我签约鞠躬,示意我上车。 女人开车,我坐副驾驶,后座慧亚子正在给尹政介绍日本。 尹政总是红着脸望向我,眼里都是求助和彷徨。 我哭笑不得,拿出手机给他拍视频,发给尹娜分享。 结果不出十秒,尹娜咆哮的语音就发送了过来。 “你是去办事还是带你儿子去泡妞了?我这边才接到大使馆电话,你后脚就跟人跑了?” 原来我落地后,劫机的事,尹娜就知道了,正在安排大使馆的人来接我,结果扑了个空。 报个平安,车辆驶入闹市。 这是一条吃食很多的街道,哪怕这个时间依旧人来人往,我看不太懂日语,就跟着小女孩进了一家拉面馆。 看得出小女孩经常来这,是座上宾。 包间里,已经开始吃上了。 天大地大,吃饱再说,女人一直全程陪同,却很少说话,像是个保姆,但我无意间看到了她腰间的凸起。 吃饱喝足。 小女孩还在跟尹政聊个没完。 我把擦嘴毛巾往桌上一丢,看着女人。 “你懂中文?” 女人点点头。 看得出,她很漂亮,虽然戴了面具。 “送我去找你们老祖宗,小女孩的爷爷,徐福。” 女人有些为难,看了一眼正在跟尹政说话的慧亚子。 “我也不希望事情闹僵,一路上的忍者我可以当做没看到,跟徐福说,他挂念的人来看他来了。” 说完我就看着眼前的女人,女人依旧没说话,起身,微微鞠躬,出去了。 一路上我并没有放松警惕,战魁却发现了很多躲在阴影里的忍者,我们一直被监视着。 徐福最后也没有在神社接见我,或许是怕我真动手,拆了神社。 见面地点依旧是上次的庄园,却没有上次那么礼貌和隆重。 徐福坐在高堂,我和尹政还有慧亚子进屋后,其他人就出去了,顺手关上了推拉的房门。 “不好意思,渡魂者大人很闲啊,这才离开没多久,又来看望我。” 我没说话,徐福的状态不太对。 “爷爷,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他叫尹政,他好可爱。。。” 小女孩话没说完,徐福就散发出恐怖的气场,小女孩没震在原地。 我则是激活指环站在儿子前面,花花从我手中跳出,战魁已经蓄势待发。 “罪臣,叩见陛下。” 徐福甩了甩衣袖,我就被无形之力推开,他跪拜在尹政面前。 “真的是你啊,陛下,登基那年,你就是这般模样。” 尹政有些不知所措,但看着眼前朝他行礼的老人。 “我不认识你,但是我不喜欢你,我看着你好烦啊。” 不愧是我儿子,都剑拔弩张了,照样挑衅对方。 第二百七十九章 追尾车祸 珠峰这一段我就不多赘述,因为在山峰遇到了即将遇难的科考队员,最后只能救下一个老头和残了左下肢的姑娘。 得益于指环附着铠甲的优点,我和儿子完成了普通人不敢想象的挑战。 “这是个不错的假期” 合上儿子的作文,我发现他又长高了,而且非常在乎生命中那些细小的时期。 他有了手机和微信,也喜欢上网,打游戏和看电视,跟普通男孩没啥区别。 我现在依旧住在那个带阳台的房间,虽然尹娜买了一套不错的别墅,但她最近也很忙,整天看不见人。 一边摸摸狗头,一边看着手机,“魂”这个软件的商场。 里面的商品五花八门,支付方式全是魂币,甚至我好像还看到了“纯洁的处女魂魄”这种东西,当很快就被买走了。 我倒是可以查阅卖家和买家的身份,但看着每个商品都只有“详情”,可购买的按钮永远是关闭的。 点击,系统提示“你非魂玩家,无法购买。” 这时,电话来了。 “喂,老板?” 是神农,我接通。 跟他汇报了近期好工作进展,他偶尔问一两句,让我有时间还是要去百草园泡药浴,我答应后闲聊两句,挂断。 站起身,准备去一趟旅行社,昨晚有快递小哥将一个包裹放在了那里。 “咦?” 放在古董架的石匣子有点歪了,走过去看了看,又摆正,拿上钥匙,准备出门。 儿子没在家,尹娜家距离学习近,他一般都不回家,要么住同学家,要么住他小姑家,我从不干涉他的日常。 再见涂茶,突然感觉好陌生,细算也许久未见。 “你小子,听说去负责分店了?还是老板亲自指派的?” 涂茶看到我,很开心,跟我闲聊。 “害,老板在研究新的旅游方向,可不轻松,这不敢带完团回国呢。” 我也乐得有人聊天打屁,前台换人了,快递给我的时候我才发现,以前那个胖大姐没在了。 是个年轻的女人,看起来三十不到。 约了涂茶改天请客吃饭,我拿了快递就准备出门。 但是前台这个女人,我皱了皱眉,她是玩家,这我不惊讶,走在街上都能遇到一两个玩家。 但是让我奇怪的是,在她玩家的后面有两个字“附身”。 她发现我在看她,对我笑了笑,玩家能力千奇百怪,我也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 好在当初留了黄泽的联系方式,打电话关机,发了信息和微信,也没回。 将快递放上车,准备去百草园。 路上遇到车祸堵车,停下来听到旁边车吐槽,最近车祸有点多。 我这才注意到这个快递,说起快递,我以前会买一些用得着的东西,但是后来管家负责了出行方面的需求,我就几乎没有买过东西,更何况是寄到旅行社。 拿起来看了看,打印模糊看不清楚来件地址,收件人是我。 拆开包装,是个锦盒,盒子呈现长方体。 正准备打开,就感受到了两个指环的震动,战魁出现在副驾驶。 “主人,这盒子有问题。” 我也感觉到了,一股凉意和杀气,让我汗毛树立。 正在想要怎么处理,突然车辆往前窜了一下,盒子也顺势往前磕了一下。 追尾?差点把安全气囊撞出来,我正准备扭头下车发火,却被战魁一把拉住。 “主人,盒子,开了!” 我一低头,才发现这个盒子是古代那种匣子,卡扣得并不严实,仿佛就是遮住的一样,方向盘磕开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盒子里是什么?突然我特别好奇,甚至充耳不闻战魁的呼喊,着了魔似的想要一探究竟。 半截古剑?黑色的?那股阴冷的血腥的不安的气息越发浓密。 好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呢?就连战魁,也不再喊我,他也皱眉盯着盒子里的半截断剑。 当我伸手想要拿起它,指环却疯了一般自行化形,如同蛇一般的,又像是触手,带着狰狞的大口,死死咬住断剑。 我想起了,两个指环,三把手术刀,曾经也是一把断剑,难道这是剩下的那截? 这是我晕过去之前,最后的想法,强大的某种能量直接冲击了我。 不过好在我很快就醒来,不知道是因为河图洛书的黄河之力,还是药浴的作用,我的体质远超常人。 到处都是烟雾,闻到的也是什么烧焦的味道。 我咳嗽着开门下车,路口车辆乱作一片,哭喊声,尖叫声,还有消防车的鸣笛。 用手摇晃在面前试图呼吸新鲜空气,发生车祸了。 大型车辆追尾现场,我的车辆也被挤在里面。 旁边有响动,一辆小轿车被两站车卡住了,车内的小女孩拼命拍打车窗。 我弯腰前去查看,女孩在后座,驾驶座是个女人,目前趴在方向盘,好像晕过去了。 小女孩又哭又叫,显然是吓坏了,我四下呼喊,车门变形了,打不开。 又拍打驾驶座,司机没反应,已经有路人加入救援了,但是四下都好乱。 女孩叫的我心烦意乱。 “我在想办法,想办法,来人啊,救人啊。” “别哭,别怕,别吵,我这就救你出来!” 越是着急,小姑娘越是嗷嗷哭,我更加心烦。 “别哭了!” “碰!” 我一声怒吼,车门被我整个卸了下来,包括小女孩都被我吓一跳。 我还在愣神,已经有人来到这边。 “先生?”“先生你受伤了吗?” 我摇摇头,看了看手里的车门,丢一边,让开消防队员救援。 我一步一步往后退,战魁声音传来。 “主人,你。。。” “呵,着急了,可不是着急了嘛,居然用上指环的力量了。” 我尴尬笑笑,下意识在衣服上蹭了蹭手。 “你没有用指环的力量。” 战魁小声的提醒,我低头一看,是啊我没有激活指环,那刚才。 我不敢想,我好像那里不太对劲了,总是觉得周围的人好吵,好想让战魁出来,然后让他们都闭嘴。 好吵,我没办法思考了。 第二百八十章 三个恶灵 “嘻嘻嘻!” 这时,我身边有人走过,他们在笑,居然在笑,好像是三个人,又好像四个。 “好好玩,好刺激哦,这又死一个。” “嘻嘻嘻。” 还在笑,我甚至感觉他是在笑话我,笑话我的彷徨。 “草尼玛,很好笑吗?” 我受不了了,抬起头骂了一句,周围的路人看了我一眼。 不笑了,我又把头低下,脑袋晕,胀疼。 “嘻嘻嘻,这个人好像看得见我们哦。” “嘻嘻嘻,是吗是吗?杀掉杀掉,让他来陪我们。” “嘻嘻嘻,怎么刚才没把他撞死呢?” 又发出笑声,这话阴阳怪气的。 “谁!?” 我原本坐在马路牙子,站起身四下张望。 “老大,好像是,恶灵啊。” 战魁冷不丁提醒我,我这才发现,在人群中好像有三个人,身形扭曲,透露着诡异。 这时他们正看着我,我突然冷静下来了,这光天化日的,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开始关注自言自语的我。 有人拿出手机拍视频拍照,我挤出人群,看到路旁一家正准备营业的夜店,员工在门口抽烟张望。 “唉唉,嘛呢?还没营业。” 他拉住正要往里走的我,我扭头看他,他吓一跳,手也松开了。 “借个厕所。” 掏出一张红钞票,塞给他,就往里走。 “咦,这么凶,最里面左转。” 拿钱开路可真好使,小厮没有再跟我纠缠。 我进去后四下张望。头也不回的问“跟来了吗?” “来了,主人小心,这三个家伙好像不简单,至少a级别。” 战魁也知道魂对于鬼怪的定级,沿用小说和网络设定,从e到sss级别。 “你堵门,我来就好。” “是!” 夜店的厕所不打,但是也足够施展手脚,假装上厕所。 “嘻嘻嘻,落单的玩家吗?” “嘻嘻嘻,好像不是玩家哦,是阴阳眼吗?” “嘻嘻嘻,把眼睛挖出来就知道了!” 三个尾随我进入厕所,开始出言不逊,我拉上拉链。 皮肤上的附着物开始爬升,我总是感觉到怒火中烧。 “刚才的车祸是你们干的?” 我问。 “嘻嘻嘻,他看得到我们耶?” “嘻嘻嘻,把他眼睛挖出来。” “嘻嘻嘻,应该把他撞死。” 没办法交流吗?那就先打一顿。 附着铠甲的我可以说是一边倒的碾压,很快厕所就传来哭爹喊娘的鬼嚎。 “门打不开,他能猎鬼。” “嗷嗷嗷。” 一拳又一拳,“让你丫笑,再笑再笑!” 有一只穿墙想逃的被战魁抓了回来,整个厕所可以说都是血肉模糊,当然,如果他们还有血肉的话。 战魁对于我失态的狂暴,没有任何表态。 终于精疲力尽,舒坦了,对着镜子整理西服和汗水打乱的发型,皮肤上的附着物在缓慢褪去。 洗了洗手,推门出去。 其实我根本不关心是不是他们干的,我只知道我现在看啥都顺眼了,也不再觉得嘈杂了。 十分钟左右,有三个人来到厕所门口。 “找到了,路口车祸的恶鬼,就是这里面。” 一个年轻男人收起手里的罗盘,指着厕所。 “注意警戒,刚才失去了他们的踪迹,估计又在杀人。” 带头的成熟男人从衣服里掏出一根黄色的绳子,另一个学生妹样子,波波头的女孩咀嚼着泡泡糖,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布娃娃。 “开门!” 门被打开,三个开眼的玩家愣住了,男厕所里面,三个鬼已经被撕碎,天花板上灯上挂着一个,马桶里塞着一个,小便池上爬着一个。 “呕!”男孩率先忍不住,扭头狂吐。 成为玩家后,自认为对于血肉场景已经免疫,但是第一次感觉鬼肉四溅的修罗场景,还是忍不住。 “三个,三个a级的恶鬼,被,被撕碎了!”女孩瞪大眼睛,忘记了嘴巴里的口香糖。 “而且,没有被吸收,不是同行干的,也不是鬼王,这到底发生了什么?”成熟男人也愣了。 找到交警叔叔签字,车辆被拖车队拖走了,其他的交给保险公司。 扭头居然看到救护车上坐着那个小女孩,我对她扮了个鬼脸,她看到我,愣愣的。 她拉了拉一旁的男人,指着我。 “爸爸,就是那个叔叔,把门拆下来了!” “什么?哪里?” 男人扭头看女孩指的方向,没人了。 “咦?叔叔呢?”女孩也发现刚才还在扮鬼脸的叔叔不见了。 路口大型追尾事故,还是上新闻了,死了不少人,听说是有几辆车的司机车辆失控,冲上人行道,或者加速追尾等候红绿灯的车群。 我是打车去的百草园,出租车本来是不送的,远,我提出加钱,才去的。 到了百草园,我就放出了花花,但花花有些不太对劲,好像毛发颜色变了,没等我细看它就跑开了。 给我开门的是一个小和尚,我没见过,他说他师傅让他在这等我,七点五十分开门迎客。 师傅?难道是尹政说的那个老和尚? 我赶紧抬脚进去,百草园没有啥太大变化,依旧是古风的建筑院子,来到内堂。 “老板?” “你来迟了!” “路上遇到三个小鬼,被波及了,车给撞了,耽误了。” 神农还是坐在那个摇椅上,喝着茶,就跟我上次见他时候差不多。 “引见一下,这位是灵空大师。” 从屋内走出一个手持禅杖的老和尚,正一脸慈祥的看着我。 “大师,敢问,是大师让儿子跟我去日本的吗?” 我不知道怎么表达尊敬,双手合十询问。 “你能活着回来,说明已经迈过这道坎了。” 大师是神农的客人,很神秘。 “谢谢大师指点,听儿子说是有人托付您,敢问?” 我也很好奇。 “哈哈,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老和尚打哑谜,拒绝回答,我也不好多问。 这时,一个古装中年男正快步走上前厅,将一包牛皮纸包裹的东西拿起来闻了闻,抱起正准备走。 旁若无人的样子,我却看着有些眼熟。 “哎?医圣老师?”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我带过的重返者张仲景,他虽然年轻了,但是样貌没变化。 听闻有人喊,男人停下看向我。 “渡魂者,有段日子没见了,咦,看你这面色。。。” 不怕老中医笑嘻嘻,就怕老中医眉眼低。 看到张仲景一皱眉,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 第二百八十一章 准备开会 我被张仲景叫到后院一个凉亭,有几个药童在打理草药。 “别说话,我看看脉象,舌头我看看,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张仲景肉眼可见的衰老,刚才还是壮年男子,现在已经能扒拉山羊胡须了。 “渡魂者大人,老夫且问你,你可有吃过什么奇异之物?或者接触过古战场的刀剑兵器?” 张仲景皱着眉头问我。 “老师,我这是咋了?我感觉挺好的啊,不仅比之前强壮了,而且还,你看我甚至可以瞬间武装。” 一边说我还一边展示,原先指环附着物铠甲化,覆盖全身差不多需要二十秒到四十秒,现在几乎五六秒就能全身包裹。 医圣在一边看着,皱眉。 “你这症状,虽然现在看不出来,但是迟早会害了你,这样吧,今晚我就给你准备药浴,你得安心在这泡一段时间。” 虽然内心有些不情愿,总觉得老中医耽误事儿,但对方毕竟是医圣,我尊称为老师,肯定是要尊敬的。 答应下来后,我就去看望孙衍龙了,他正在和华佗下棋,据说他已经在这住了一个月了。 “孙叔?” “哟,回来了?”孙衍龙看了我一眼,继续盯着棋盘,华佗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你好点没?” “好多了好多了,该您了,神医。” 两人根本不搭理我,我就看了看,正准备离开。 “渡魂者,你辟气有点大啊。”华佗突然跟我说话。 “什么?”我站住身回问。 “当初屈原曾经赠你一瓶青铜酒,可还记得?” 青铜酒,要不是屈原提起,我都快忘了,我是不怎么喝酒的,又因为是贵重文物,我几乎不怎么动他,以前还偶尔喝点。 “是的,神医问这个干嘛?” 我很纳闷。 “看来这酒,怕也压不住你的辟气了,晚上的药浴我也会去。” 华佗说完就不再搭理我,却把我搞的莫名其妙。 一直到傍晚的药浴,我来到时候,医圣正招呼药童将浴缸架在火上烤。 “老师,你这是打算煮了我吗?” “别贫嘴,脱光进去盘腿坐着。” 张仲景一边看手里的竹简,一边将一些药材丢进浴缸。 还好水没开,我脱光坐进去,药浴对我来说是好事,难得的滋补强身的方式。 不一会,神医华佗也来了,同行的还有扁鹊,自从上次见他,也有段时日了。 一开始我还能听到他们聊天,说话,逐渐的我开始意识不清楚,看到的听到的都是朦朦胧胧,就像是身处深海之中。 我尝试呼喊战魁,试图跟他说话,来提神醒脑,但是战魁没有回应我。 我甚至感应不到花花了,我开始慌了,自从有了战魁和花花,我就不怎么会觉得孤单,但这一刻,我慌了。 目不能视,口不能言,耳不能闻,感觉不到任何东西,甚至开始缺失方位。 越发如此,我没有感到害怕,反而越发的开始萌生出愤怒,是的,莫名的愤怒袭来,我想要暴躁,掀桌,撕碎一切。 药浴堂。 “继续,一切有我。” 在我浴缸周围,扁鹊,华佗,张仲景,甚至老板神农也来了,开口的就是神农。 他站在一边,浴缸旁边,战魁和花花都被困在藤蔓围成的笼子里。 花花还好,只是有些不安分,眼睛通红,身体如同蒸汽朋克零件不断嘎吱响。 而战魁就有些不对劲,除了眼睛是红色的,其余身躯漆黑如烟,他不断撞击藤蔓牢笼,嚎叫,怒吼。 “这寄生灵跟尹武待的太久了,已经同情共感了。” “继续下猛药,我来镇压住他。”说话的居然是那个白天见过的老和尚。 老和尚盘腿坐下,开始诵经念佛,声声梵音,直接安抚了战魁和花花,就连我也被完全压制住。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忽冷忽热,等我醒来,是被花花舔醒的。 有些宿醉的感觉,头晕脑胀。 浑身酸疼,爬起身,出门去。 下楼时候能看到鹰眼在跟华佗学习五禽戏。 我在一旁看着,凉亭桌上总有温热的茶水。 这个五禽戏,我也有学习,但是没时间练习,看鹰眼学得有模有样。 “哟,醒了?” 鹰眼休息,过来喝口茶,看到我,便打招呼,华佗只是看了看我,就走开了,我站起身对他鞠躬。 “局里不忙吗?这么早用空来?” 我问。 “你老板召集的,我哪敢不来,你睡了好几天,你不知道也不奇怪。” 鹰眼一语惊人。 “好几天?”我一愣,药浴不是昨晚的事吗? 我拿出手机一看,乖乖,今天周二,我大概是睡了四天。 经过鹰眼告知,我一直都在昏睡中,这几天,而且因为某些缘故,世界发生了一些事情。 具体什么事,鹰眼也说不明白,这次来,是神农召集的,据说来的人里包括了“魂”理事会的成员。 吃过早饭,我就被安排去前厅候着,等人,等我认识的人。 头一次见这么多车来百草园,我就啃着个苹果看着一辆一辆豪车驶来。 突然想起我车还在维修呢,看维修老板没联系我,看样子是还没弄好。 来人穿着西装革履,我不认识,看起来像是政客,应该是老板叫来的。 但是第二车队下来的人就让我吃了一惊。 “尹娜?” “哥!早安。” 尹娜穿着飒爽的职业装,戴着墨镜,一副成功女强人的形象。 “你来干嘛?” “开会呀,放心啦,政儿今天去老师家去了,天黑才回家。” 尹娜笑嘻嘻的进门,百草园她可比我熟。 作为鬼谷子的在世传人,尹娜的到来我倒是不意外,我也没空跟她多说,因为下一车下来的是曾侯乙。 “哈哈,好久不见!” “见过渡魂者大人。”他到时挺客气。 “咳咳,见过曾侯乙。”我也只能随着他。 “里面请,我们老板设宴款待,随便吃,哈。” 来的人还不少,很多我都不认识,而且还有开军车来的,言行举止,一看就是军人,还有搬仪器的车队,好像是视频会议之类的东西。 我被通知开会已经是下午,通知我的是鹰眼,她带我入场。 会议人不多,好像没来齐全,稍微等了一会,会议才开始。 投影仪赫然上 “应对大型灵异入侵” 第二百八十二章 副本计划 首先开口的是主办方神农,他却没有多言。 “在我表态前,想听听当局的意思,毕竟现在是你们的天下。” 神农甚至没站起来,挥了挥手。 一个穿着干练的年轻男人站起身。 “各位,我仅代表组织进行本次发言!” 组织?我突然一愣,我就说嘛,魂闹的沸沸扬扬,国家机器不可能不干预。 “近几年灵异事件频发,最近几个月更是出现了大型灵异暴动,” 随着他的话,投影上出现了一些图片,内容比较血腥。 最后画面停顿在迪士尼灵异暴动的图片,我尴尬低头,这我太了解了,还不是白起那嘶干的。 “对于灵异事件,本次会议就是希望有能者对此负责,以及之后的处理问题,组织给我的任务就是要确保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的前提下,配合行动,包括但不限于民众恐慌。” “成了鬼的先辈算不算人民群众?” 我突然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虽然我觉得很小声,但会议太安静了。 发言的那个人坐下,盯着我看了几眼。 “军方的意思呢?” 神农出声问到。 “各大军区将全力配合,但热武器对其效果并不理想,所以只能作为辅助军。” 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起身回应。 “嗯,拉拉警戒线,管理管理网络散播,做做后勤,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人来。” 神农点点头,说的话完全不给面子,然后又看向坐在另一排的几个人。 “魂这边呢?” “大人,魂方面全力配合。” 站起说话的居然是尹娜,坐在尹娜边上的居然是鹰眼,这让我有了猜测。 神农点点头,沉思一下,突然道。 “对于灵异暴动,各位有什么办法?” 终于,一直低头算写着什么的,不修边幅戴着眼镜,穿着白大褂,却邋里邋遢的中年男子,站起身。 他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科研人员的样子。 “经过多方面统计和设计,我们选出了一个最佳可行的计划。” 男人走到前面,开始讲解计划。 计划名称“副本”,我听得很认真,因为内容有趣,如果抓鬼的自称玩家,那么这就像是一个大型网游,而网游怎么能没有副本呢? 也就是通过某种方式,将爆发的灵异锁在一个域里面,然后再让玩家进去清理。 “锁域技术方面,没什么问题。” 神农听完觉得,是个不错的办法。 “那魂的运行模式需要有一些调整,但问题不大,理事会同意。” 依旧是尹娜开口,这个丫头已经长得可以独当一面,在各位大佬的会议上毫无畏惧。 短信“魂理事会是什么?” “就是理事会呀,一个公司的高管,股东之类的,哥,你该不会不了解魂吧?” 回信息了,尹娜发言之后,就有时间回复。 “我当然不了解我又不是玩家。” 说起玩家,值得一提的是在做的几乎有百分之八十的都是玩家,包括那些政客和军人。 “魂,是一款交友app,也是一款游戏,这个知道吧?” 我回服一个狗头点头的表情包。 “魂是注册的正规公司哦,全称是武汉魂科技有限公司。” 这听起来还挺正规,像是企鹅那样。 “理事会,也就类似公司股东,不过理事会成员并非出钱加入的,而是魂自己选择产生的,至于晋升条件,我也不是了解很详细。”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暗流涌动的“魂”居然披着这么正规的外衣。 “总之呢,就是这样的,我们虽然是理事会,但权限并不大,主要还是负责玩家们的客诉整理和辖区管理,魂,它几乎是自己运行的。” 这个我听曾侯乙提起过,魂应该是背后的大大大佬搞的。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第一,有没有办法提前定位爆发点?第二,军队在此次战略中作用并不大,可否有更好的办法,毕竟还需要足够的士兵驻守边境,如果爆发点太多,我们恐怕应接不暇。” 军方提出了问题,这很严谨。 “爆发点没办法以前预测,但是可以人为干预。” 神农说完,看向我,这导致其他人也都看向我。 看我干嘛?我一脸懵逼,我以为我只是个旁听。 “嘿,大家好,我叫尹武。” 尴尬的打了声照顾。 “你?你不是玩家。” 有人疑惑的问? “啊,不是,虽然我也想成为玩家,正是介绍一下,我是一名导游。” 我站起身,不能怂啊这时候。 “导演?” “导游!” 议论声起来,我四下看了看,知道我身份的人不说话,看着。 “没错,虽然我不是玩家,但是我能干涉你们所说的爆发点,其实我可以坦白,夏威夷海湾暴动,迪士尼暴动,以及国内的暴动都跟我有关系,但不是我造成的。” 我款款而谈,毫不避讳。 “至于原因,我不能说,神农是我老板,可以问他,谢谢。” 装了逼就赶紧偃旗息鼓,不然被追问,说漏嘴可就不好玩了。 “尹武说的没错,他能提供具体的爆发点,甚至可以考虑远离城市,但毕竟只是干预而不是绝对的控制。” 神农发言,都没人敢说话,他说完不容置疑继续接话。 “第二个问题,我也玩过网游,刚才军方的问题让我有了一个想法。” 神农说完看向提出“副本”计划的科研男人。 “既然把这当做一场网游,那么,如果加入公会机制呢?” 科研男显然是听进去了,又思索片刻,道。 “可行,但需要接受政府的监管,并由相关部门驻扎管理。” 说完看向魂理事会。 “这个,有待商议,毕竟爆发点出现,魂玩家作为主力军,能不能接受相关部门监管,还需要具体实施。” 并非一味的迎合,魂毕竟有自己的想法。 之后的会议就是关于,爆发点的基建,对外宣称,以及一些细节问题。 会开了好几天,我也参加了好几场,一波下来,我才知道,在我毫不关心的时候,灵异入侵已经很严重了。 我新来的第五天,有个家伙到了。 第二百八十三章 我的作用 黄泽,作为魂理事会成员,却到今天才到达,来的时候,可惨了,就剩半拉身子了。 送来的时候只能眨巴眼,赶紧送到百草园救治。 曾侯乙第三天就离开了,他来的目的只是拜见神农,也是他跟我说黄泽失联了。 “怎么弄成这样?” 鹰眼告诉我,黄泽带人出任务,后来就都失联了,如果不是魂发布接替任务,都没人能知道他在哪。 第二天,他终于能说话了,虽然总喘大气,因为肺部还没长好。 “本来只是抓个鬼将,结果没想到居然引出来一个鬼王,我们追着去到了一个被盗墓者掏过的将军冢,不小心踏入他的域,全死了,妈的,死老惨了。” 说真的,头一次见黄泽这么惨,我也没想到还有这么强大的恶灵。 后来才知道,黄泽最后跟鬼王硬磕,打了两天,谁也奈何不了谁,黄泽打不死在域里的鬼王,鬼王弄不死黄泽,直到两天前任务失败,魂将任务重新发布,这才被人找到,并救了出来。 “你可真牛掰,都给打成这样了,还死磕?” 我都不得不佩服黄泽,真仗着自己死不了,胡来。 他可到好,天天念叨自己的任务履历出现了唯一的败绩。 之后黄泽又多次绘声绘色跟我讲述了,他是如何跟鬼王大战三天三夜,直到把鬼王打服了。 给黄泽点了支烟,就被神农叫走了。 “老板,你确定能行吗?” 我看着手里的华夏地图,上面标注了省份经纬度和河流,以及城市和荒漠森林之类的划分。 “经过研究发现,除了曾经的古战场大概率会变成灵异爆发点,你带去的目的地,也有很大关系。” 神农直接指出,这个在会后他就跟我说过,比如夏威夷,迪士尼,还有那个中东城市,几乎可以说都是重返者去到之后造成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 “接待重返者是你的任务,就算重返者有冤屈有怒气有仇家,那也敞开来,选个远离城市的荒漠,打开域,然后告诉魂来收尾。” 神农手里的雪茄烧了一大截,他在思考在思索。 “那月和垚那边?” “只管去做就好,到现在她们都没有出面,看样子那边的情况也不乐观。” “那边?”我很好奇。 “大门开了,什么乱七八糟都想挤过来,谁不想家?” 神农摊开手,表示吐槽。 “行,那我先下去了,也不知道任务什么时候来。” 我站起身,神农却叫住我。 “你知道谁寄给你的断剑吗?” “断剑?”我惊讶神农怎么会知道这个的?好像他们总是无所不知的样子。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神农点点头,道。 “这事我会去查的,小心点,现在很多人看着你呢。” 我点点头,顿感压力。 关于断剑,我找到华佗,刚好扁鹊也在,他们生前是战国,对此应该有发言权。 以化形术,我用指环复刻了断剑,二人看了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只知道是同时代的产物。 华佗道。“这剑要不是被斩断,估计要出器灵了。” 扁鹊也点点头。 “真有器灵这玩意?听起来像是修仙。” “只是山魈野怪寄宿在里面,这剑杀孽太重了,要是没有折断,估计也流传不到现在,怪就怪在,似乎是有人针对你。” 确实,就这了突兀的就到了我手里。 “不错,此剑杀了不知多少生灵,沾染了不少辟气,再被你指环同类吸收,作用就直接反馈到你身上,你没有当街暴走,也是你福大命大,不然最起码也会被执法者当场伏诛。” 想起厕所的那三个恶鬼,也算撞在枪口上,那种发泄出来的感觉就如同男女之事,让人迷恋,舒坦。 等等,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这是多么危险的想法,如让人上瘾的药物一般。 “目前,我们只能做到这一步,你需要学会克制,那个和尚或许对你有帮助。” 拜谢两位医者,扁鹊又给我一小瓶药。 “交托给你的寄生灵,吃药可口服可外用,能让你暂时晕死过去,以备不时之需。” 再次谢过,并保证不会忘记晚上的药浴。 找到老和尚时候,我被百草园的建筑格局彻底弄晕了,这到底多大啊? 我记得昨天往这边走是墙来着,现在怎么多了个厢房? “施主稍作等待,家师正在禅坐。” 是那天给我开门的小沙弥,他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 “好的,那我等等。” 等得无聊就看着小和尚在一边打坐念经,跟他说话他也不搭理,正准备逗逗他,房门开了。 “进来吧。” “啊,哦,好。” 我起身,发现老和尚距离门得挺远,这房门是怎么打开的? 双手合十,在老和尚面前坐下。 “大师。” “你我有缘,我教你一段清心咒,在你心魔欲望起来的时候,默念。” 大师一点不拖拉,立马就教,我只能耐心听着。 结果我发现我记不住,太难了,这还是梵音的,我脑袋晕。 “施主为何不用手机录音?莫非要在我这听到会背为止不成?” 老和尚纳闷问我。 “啊,还能这样?” 后来,战魁也被喊了出来,老和尚的意思,如果我失智,由他来念诵也是可以的,毕竟战魁声音可以直接传到到我脑海。 接下来的生活就规律了,偶尔儿子会来看看我,他年龄似乎定在了十三岁左右,穿着校服,骑个自行车,跟街上遇到的初中生都差不多。 我每天早上跟华佗练习五禽戏,中午午休后就是各种视频会议,手机里存了不知道多少联系人,军方甚至直接给我开了一个号码,不管我在哪,只要拨通,报告位置,就会有人去收尾。 目前仅限华夏境内。 “国外呢?”我的客人可是很希望往外跑的。 “国外不管,自顾不暇了都快,联合国还没有拿决定,资本主义希望巨大化灵异暴动的影响,以此来获得更多的支持率。” 虽然不礼貌,但我还是笑了。 第二百八十四章 那个男人 休假并没有持续太久时间,有一天我醒的很早,上个厕所就睡意全无,手机突然响了。 “喂。” “下一个客人要到了,你必须在后天早上去到浙江湖州城西北9公里的弁山,太阳升起时候爬上云峰顶,他是个难搞的客人,加油哦。” “月?” 我没想到居然是月打来的电话。 “我很忙,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第一,存在即合理,魂是后土娘娘的设计,你做好你的分内之事,其他的跟你没关系。” 月知道我想问什么,我其实也很好奇月垚以及那特斯对于魂的态度。 “第二,我也不知道断剑哪里来的,很有可能是教会干的,现在你的身体就是个定时炸弹,好在你接待的每一个客人都能轻松捏死你,但是。” 但是才很重要,我认真听着。 “导游,也是服务业,所以请优质服务哦,请让你的客人满意。” 我不犹的笑了一下,倒也不是不认可,只是觉得有趣。 “第三,”月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这位即将到来的客人,请体谅他,只要他满意此次重返,对你来说将是莫大的福泽。” “他是谁?” “自己去猜,我神很期待你每一次的表现,所以,请加油。” 电话挂断了,好在留下不少有用的线索,我一边洗漱一边在网络上搜索有关“弁山”的历史人物。 “卧槽,不是吧?” 一口泡沫的我不得不爆粗口,三下五除二擦脸,奔前厅去。 一边走一边心想:是那个人男人吗?他要回来了吗? 那是我最期待,也是最害怕见到的人,那个不可一世的将才,却不得善终。 “老板,我接到任务了。” 进门我就喊,神农还在那,嘴里嚼着什么。 “哦?谁啊。” 神农也必定是熟读历史的,甚至很多历史他都是经历者。 “西楚霸王,项羽!” 神农听闻,也愣了一下,思索片刻。 “居然是那个男人,呵,算算时间确实轮到他了,小子,你准备好了吗?” 神农却一脸期待,笑着看我。 这下我反而更慌了,如果是半年前,我肯定一脸期待,但现在。。。 “别担心,去收拾东西吧。你得相信自己的专业性。” 我边思考边收拾东西,然后通知尹娜照顾尹政,自己要出差。 我倒是知道了尹娜加入了魂理事会,但我只担心她有没有时间照顾尹政。 “行,没啥事爸就挂电话了,你好好听你小姑的话。” “好,爸爸再见!” 挂掉视频通话,然后联系管家安排行程。 说起管家,就不得不提一句,后来我从神农那里得到证实,管家所在的是一个国际性的服务俱乐部,里面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有,杀手,赌徒,*女,买卖,暗网,只要你能需要,且是俱乐部会员,总有人会想方设法满足你。 而神农也属于其中一员,他将我引荐,作为继承者,没错,神农的继承者。 对于这个身份,我也无所谓,主要是管家他们实在是太专业了,我只需要提供简单的材料,就能安排合理巧妙的行程。 甚至让飞机转弯,或者就近降落。 “对,明天天黑前到达浙江湖州城。其他服务暂时不需要,哦对了,给我准备一份象棋,作为礼物。不,不要国际象棋,要华夏象棋,好的,谢谢,接下来有劳了。” 挂断电话,出门,我的车已经修好了,前两天就让保镖公司的人帮我开回来了。 上车,出发。 路口遇到鹰眼的车,刹车了一脚。 “出任务?” “嗯。” “去哪?” “浙江。” “记得尽量提前报位置。” “嗯,对了提前报点,河南义马李杏湾楚坑,还有一个点是ah和县东北四十里长江岸的乌江浦,最后是灵璧县城东南9公里处,这三个点最有可能。” “你等等我看看,这三个点,难道,是项羽要重返?” 看我面色阴沉点头,鹰眼也知道接下来有场恶仗了。 “我只能尽量安抚,但是你也读过史书,你也知道虞姬死的多惨,项羽可以说是满怀悲壮而死,他重返势必不会平淡,只希望不要闹得太大。” 鹰眼点点头,道。 “如果真是他重返,那被他坑杀的二十万秦军,很可能也会醒来,还有乌江岸。。。” “我先走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华夏史上不可一世的战神,我们作为后辈,应该恭迎他的重返。” 一脚油门,扬长而去,汇入车流,留下鹰眼看着手里的项羽简介思索着。 路上我一直在思索两个问题。 第一,项羽的愿望是什么呢? 遗憾吗?没有夺得天下? 想到这,我突然想,卧槽,他会不会再打一次天下?那可就玩大发了,不过想来也不会,月和垚不会让他胡来的。 第二,虞姬到底葬在哪呢?他一定会来接她吧,毕竟霸王别姬可是千古佳话,也是千古遗憾。 又是飞机又是坐车的,我到达目的地时候也还是中午,决定四处转转。 下车时候司机将礼物递给我,是一个用碳纤维钢材料做成的楚汉象棋,这是我要求的。 还挺沉,背在身上,放出战魁和花花。 让战魁别走远,我牵着花花溜达在街头。 我一直在想,项羽到底被葬在哪里?按理来说应该是sd省ta市东平县旧县乡旧县三村东,那里有个霸王坟,可月为什么让我来这里接他呢? 多想无意,定了个住的地方,稍做休息,天黑后就朝着弁山去。 为了预防被人发现,激活指环,化形巨大双翼,跟战魁一起从空中飞去,战魁能保证我不会被人无意抬头发现,也不会被监控拍到。 直到山脚,云峰顶还挺高。 “爬,还是飞呢?” 爬吧,反正还早,指尖拟化爪子,开始攀登,好在夜里没人朝山上看。 别说,还挺累,虽然海拔不高,终于在日出之前,我就已经攀到山顶。 附着铠甲没有褪去,可以保温和防止意外。 喝了口水,稍作休息,东边太阳即将升起来。 我取出准备好的礼物,褪去附着物,穿着正装,面带微笑,等待着。 终于,来了! 第二百八十五章 霸王重返 “你在看什么?” 等了好一会,太阳都出来了,我还在看着日出,一个声音在我耳边说话。 我吓了一跳,一扭头看到一个身高两米左右的壮年男子。 他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又看看日出的方向。 诡异的是他的每个眼睛都有两个瞳孔。 “后辈渡魂者尹武,恭迎西楚霸王重返!!” 我立马转身行礼,并将礼物献上。 “这是给您准备的礼物,此为象棋,是。。。” 我一抬头,就发现他弯下腰看着我,很近,我咽了口唾沫,很紧张。 “呵,渡魂者,就你啊。” 又低头看了看我手里的礼物,拿起。 “礼物?有什么用?” “啊,这个,我教您,您先坐下,这样,然后这是一个棋盘,里面有黑子和红字。” “下棋?我没兴趣。”项羽还真是像史书说的,学啥都没兴趣。 “您先听我说,这个啊是后人根据您的楚军和汉军交战,研究出来的玩法。” 听我提到汉军,顿时周围空气突然凝固。 “汉军。。。” “霸王,大王,你先别急啊,汉军早没了,你先看这个,这个将。。。” 我花了一个多小时,才说明白每个棋子的玩法,也不管项羽会不会,因为他已经厌烦了,为了自己的小命。 项羽勉强将其收起来,站起身,看着脚下的世间。 “渡魂者,我死了多久了?” “距今已经两千两百多年了。”我如实回答。 项羽没说话,偶尔摸一摸脖颈,过了好一会才问。 “那,我死后呢?刘邦称帝了对吗?” 我咽了口唾沫,回答。 “是的,您自刎乌江后,他以鲁国公的礼仪厚葬了你。。。” “哼,收买人心的把戏。” 我可是战战兢兢啊,这客人真难搞。 “走吧,带我看看这两千多年后的世界。” 项羽说完,手指在嘴里吹响哨音,从山顶一跃而下。 “踏云乌骓,醒来!” 项羽一声吼,我跟随他一跃而下,激活指环,双翼展开。 我听到了马的嘶吼声,一匹漆黑的骏马,从远方飞奔而来。 “这就是乌骓吗?它,好帅啊。” 看着项羽开心的抱着它,像是久违的老友一般。 “你认得我的马?” 项羽疑惑的问我。 “何止认得,后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的故事,您的乌骓马,您的虞姬。。。” 我立马住嘴,不能提起的,客人自己想起和我说出来可是两回事。 项羽倒是认真的听着,看得出他很开心,大丈夫生于天地,赢得生前身后名。 他飞身上马,整个气场完全变了,一把巨大的戟,整个战场肃杀的气质。 “随我,去接我的虞姬。” 说完就要策马扬鞭,但这哪行。 “不不不,等一下,霸王,等等。” 我赶忙拦住。 “渡魂者有何不妥?莫非你追不上我?” 项羽疑惑我为何拦住他,我该怎么解释呢。 “实不相瞒,霸王,这已经不是骑马奔驰的年代了,你看那,看到了吗?那个叫马路?” “马路?就是马走的路吗?” “额,不是,它虽然叫马路但其实是车走的路。” 我赶紧解释。 “车?马车走的?” “哎,不是,看到那个铁盒子了吗,那个就是车,跟你们那时候的车不一样,它跑得可比马快多了。” 我指着管家提供的一辆悍马车,告诉项羽。 “当真?比马跑的得快?” “真的,要不,您下马,跟我坐上去体验体验?” 跟哄小孩似的,项羽终于将信将疑的下马,乌骓有些不开心吹着鼻子。 “这车?如何奔跑?没有马拉也没有车夫?” 我坐上驾驶座。 “嘿嘿,我就是车夫,您做稳了。” 挂档,踩油门,车辆轰鸣冲了出去。 超速肯定是超速了,不过好在这里车并不多,但是看到站在座位上,感受着风速的项羽,开心的样子也值得了。 一开始乌骓还追了一段路,但实在是跑不过上了高速的车辆。 “我们去哪?” “啊?”项羽听不清我在说什么。 “去哪里接虞姬?”我加大音量问。 “那边!”项羽指着一个方向,说。 我还以为要开到ah的虞姬坟墓,但是项羽指的地方并不远。 “小子,你越跑越远了。” 项羽突然告诉我,我知道,可是。。。 “得老路过去,那边没马路。” 我告诉他。 “这东西,如果能用在当年的战场上还行,在这局限性太大了。” 说完他将身子探出车辆,吹响哨音,那匹黑色的马居然追上来了。 项羽开心,我一看车速一百八,这马这么牛逼的吗? “喂,霸王,别。” 项羽已经跳上马背,马匹纵身一跃,就跳下了高速公路,在山野林间畅行无阻,速度不减。 我人都看傻了,好在学聪明了在项羽衣服上夹了一个定位纽扣,我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车辆确实到不了,我都是徒步过来的,不得不佩服乌骓确实不得了。 项羽已经在此等候多时,见我到来。 “当年,就是在这,那时候我被汉军包围,四面楚歌,兵少食尽,那时候我劝说虞姬独自逃命去吧,但她傻啊,她不肯,宁可自杀也不想被汉军俘虏,我悲痛欲绝,带着她的尸首至此,最后不得不。。。” 我环顾四周,这已经时过境迁,除了他怕是没人知道虞姬到底魂归哪里。 “您霸王别姬的故事流传了千秋万代,被后人铭记。” 我真心为他感到共情。 “渡魂者,可否,让我带她,带我的虞姬一起,逛逛这世间啊?” 他居然泪目的看着我,我震惊了,原来英雄也会落泪。 “当,当然,需要我怎么做?” 我想这应该没问题吧,大概也许,毕竟这是客人的请求。 “谢谢,你需要引领的东西,就能找到她。” 他从乌骓背上拿下一个古香古韵的锦盒,盒子打开,我探头去看,吓得头皮发麻。 里面是一个女人的头颅,我强忍着不适,看着项羽将头颅取出,看向我。 潜意识里,就好像好像有人敲门一般的相似感觉,我缓缓点头,同意的意思。 只见项羽眼神表露感激之情,缓慢站起身,气质变了,域也打开了,周围也仿佛跟着时光流转,回到了两千多年前。 在那金戈铁马中,有个穿着一身白裙的女人站在江边,翘首以盼。 “虞姬啊虞姬,我的虞姬啊。” 项羽突然唱起了有独特旋律的歌谣,又像是即兴表演的祝词,浑厚又悠长,头颅从裂缝飞入。 在域的深处,那个女人好像听到了,她转过身来,那个是个很美很美的女人,就算是拿现在的审美来看,也是不得不赞叹她的美,似水柔情。 样貌就是那个女人头颅。 第二百八十六章 霸王寻姬 事情没有我想的这么简单,域张开的时候,我就应该知道。 当项羽拥抱虞姬的时候,金戈铁马的战场突然停了下来,那些冒着黑烟的古代将士,所有的都看向了我们。 “遭了,项羽强行拉虞姬重返,这会导致灵异暴动吧?” 我思索着,又对项羽吼道。 “霸王,这些亡灵好像不对劲啊。” 项羽倒是一点不慌。 “今日,就算刘邦亲自来,我也要带我的虞姬走,我说过,就算死,我也还是西楚霸王!” 项羽就这样,一手牵着乌骓马,一手牵着虞姬,就这么走在战场上,没有任何亡灵敢拦路。 根本就不需要项羽显威,就没有一个恶灵敢动他,穿过域。 虞姬朝我行礼跪拜,我可不敢担,赶紧上前扶起。 “多谢渡魂者大人,虞姬终得与王在一起了。” 我只能尴尬的说不碍事不碍事,手里却疯狂给鹰眼发信息。 这灵异爆发点,是实锤了,好在这附近是荒山野岭,不然项羽一走,还不都冲出来了。 “霸王,这域能关上吗?” 我指着眼前仿佛被撕开一道口子的空间问项羽。 “关上?关不上,渡魂者走过的路就是通路,这些人都是被我斩杀的汉军,他们不敢动你的。” 项羽回答。 我心里开始骂娘了,感情我才是那个关键点,难怪接虞姬非要我同意。 “不行,这要是冲出来,这周边不全完了。如果你走了,它们。。” 项羽思索片刻,道。 “这个简单,我留下我的戟,就能锁住这片域。” “大王,你。。”虞姬很担忧。 “无妨,我已经不需要它了,就把它留在这,替我镇守住这个域。”项羽温柔的看着虞姬。 “霸王,你看,能不能就是说,把它设置成,普通人可以进去处理这些亡灵的那种锁?” 我问。 “可以是可以,不过普通人怕不是这些亡灵的对手,虽然他们都是我的刀下亡魂,但好歹也是一个朝代的开国死士。” 项羽很疑惑,但还好心提醒我。 “对呀,就因为难处理,所以得处理,你不可能锁他们永远,所以还是得处理,这样,你就按照我的要求来锁就行。” 最后,项羽因为之前虞姬的事有求于我,域的处理也是不嫌麻烦的按照我的要求给锁了起来,值得一提的是。 在域的中心,一把飘扬这丝带的巨大战戟插在那,仿佛一条看不见的锁链拉住了每一个亡灵。 鹰眼来得并不算慢,直升机的轰鸣吓到了虞姬,要不是我拦得及时,估计项羽要把飞机打下来。 “这究竟是何物?居然能腾空而起,声响如雷,引起气旋。” 项羽好奇的看着直升机上顺着绳子下来的士兵。 “这是直升机,霸王你稍等我一下,一会我让人开这个送我们出去。” 稳住项羽,赶紧去跟鹰眼交接。 “这就锁住了?” 鹰眼觉得不可思议,带足了玩家和士兵,结果没想到我居然处理得这么好。 “具体的我都录音交接了,记住啊,这里面可都是汉代的开国死士,可不是都市鬼怪那种小欻欻,这随便拎出去一个都是鬼将鬼王级别的战斗力。” 看着如此大的一个域,鹰眼也知道处理干净恐怕得好几代人。 如约,我们获得了一次直升机接送的福利,要不是虞姬在,既温油又识大体,我根本拦不住想要去摸螺旋桨的西楚霸王。 当我问起项羽,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他只是想了想,又看向虞姬。 “王,我也不知道,我们听大人的吧。” 虞姬看向我,我好奇的问。 “那个,霸王,虞姬,您们都芳龄几何?” 因为重返者都是随便选年龄外貌,我就是好奇。 “我想想,我死的时候是三十一。”项羽思索回答。 “我二十二。”虞姬也回答,还有点害羞。 额,还都挺年轻的。 项羽的重返日期是二十二天,这是他直接告诉我的,至于去哪,项羽没有准确的目标,或许对他来说,找回虞姬,才是最大的目标。 最喜欢听从安排的客人,我开始联系管家安排行程,项羽提供了有效的证件,报告虞姬的证件也都不是难事,毕竟俱乐部路子很多。 我的路线尽量避开了阿房宫和楚坑,主要是怕。 但好在一路都很顺利,我带小两口看了不止一次的《霸王别姬》各种形式的表演。 不只是虞姬,甚至项羽都哭了,他们是经历者,跟我这种旁观者完全不一样。 虽然项羽也承认,有些地方跟当年不一样,被艺术化了,但不影响观看。 二人还对现代的一切东西充满了好奇,逐渐习惯现代化的穿着和说话方式。 看到路人用着的手机,最后还是虞姬用一根玉发簪,希望我能给他们买这个东西。 这让我很好奇,怎么堂堂西楚霸王,还要老婆变卖首饰买东西。 最后项羽也是尴尬的告诉我,打仗,太花钱,抢阿房宫后钱都给了跟他一起打仗的各诸侯,最后自己都穷。 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项羽失败,也跟钱有关,真是英雄也难过钱关。 我将发簪还回去,表示我会安排好一切。 一张黑卡畅行无阻,无限制刷信用,甚至联系管家拿到了一批很不错的礼品。 我都快成保姆了,甚至连战魁都喊上了,就为了伺候好两个祖宗。 一会又问我拍照怎么关闪光灯,一会又问我为什么海滩上的女人只穿这么少,还挺好看,虞姬也想要。 总之,我们此行几乎都在北上广,沿海的大都市,享受着现代生活带给的一切便利。 就当我以为接下来的最后一周也会这么安安全全的过去的时候。 项羽却找到我。 “要去京都?”我有些惊讶,如果他说要去陕西我都能理解,去京都的话。 项羽回答我。 “我很好奇你们这个所谓的,共和国,民主,我当年以万人敌的武力几乎无往不利,一生七八十场战役。” 我认真听着,虞姬在一旁学着p图,但还是跟项羽不离半步。 “成王败寇,我败了,败给的不是刘邦不是汉军,而是这命运,我至今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我想了两千年,死了多久就想了多久。” 我安静听着,是啊,换谁能甘心啊,几天的玩乐依旧没有抚平项羽的不甘心。 第二百八十七章 即将离开 项羽想去京都,看看我们这个朝代,这个所谓的执政党,民主共和的法治。 这让我很难办,毕竟京都是华夏最重要的地方,如果项羽去了那里,一个不开心,闹出什么事情,我也不好办啊。 “我只是个导游,因为某种原因,我不能跟你讲述我们这个时代的政治,但是我能找到专业的人给你讲解。” 我想了个中规中矩的意见,希望项羽能接受,并且告诉他,京都和魔都繁华程度差不多。 “呵呵,小子,你害怕我对吗?” 项羽并不傻,我也不会伪装,尴尬笑笑。 “如果我想,揭竿而起,一呼百应,或许你背后那位存在能与我一战,你,不够看的。” 他说的对,万人敌的项羽,不上马都不是我能对抗的。 “那你觉得我们这个时代怎么样?你看到的就是真实的,真实的百姓生活。” 我也不反驳,而是看着陌生的人群问他,我喜欢带重返者去公园,尤其是周末,选一个他们喜欢的城市,去公园坐着聊天。 “你们没有战争,没有饥荒,也没有压迫,当权者把人民捧得很高,这是对的。” 看着牵狗跑步而过的路人,项羽跟我坐在一条长椅上,虞姬在一旁站立着。 我摇摇头,笑道:“也不全是,只是这个国家没有,其他地方依旧有饥荒有压迫有战争。” 项羽点点头,把玩着手里的一个礼物,一个地球仪,某宝三千多买的,刚到。 “我从来不知道我们的世界这么大,居然是个球,我们就在这一亩三分地,争夺了一辈子。” 他自嘲,指着地图上华夏陕西的位置。 项羽对出国没兴趣,但我们聊起阿房宫,他表示得很淡定。 “这么几天我也学会使用你们的这个小玩意,手机对吧,能千里传音,也学会使用你们的互联网,也看到了后来者对我所作所为的评价。” 我只能静静听着,好在项羽并不是一个自负的人。 “我做事,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也不会对任何人道歉,不管是阿房宫或者那坑杀的二十万秦军。” “你真活埋了二十万秦军?”我很好奇,网上对这个众说纷纭。 “没有这么多,投降的都收编了,是那批军队有二十万人的编制。”项羽解释,里面也有谎报军功的嫌疑。 “剩下不投降的呢?” “不投降的留着干嘛?我不养俘虏的,秦军向来残暴,如果不是始皇帝死了,再加上各地起义,也是不容忽视的对手。” “那汉军呢?”我问了一句。 “哼,刘佩公只是命好。”项羽冷哼了一下。 我尴尬喝了一口可乐,项羽又突然问道。 “刘佩公后来怎么样?” 我停下喝可乐的动作,疑惑的看着他。 “你都会用互联网了,你不知道吗?” 项羽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我认识的那个刘邦,到最后,我才知道他根本不是一个流氓,而是懂得为大志让步的智者。” 我点点头,对于刘邦的了解,我也只是管中窥豹。 “我看网上有人说,刘邦也曾好女色,刘邦也曾爱面子,刘邦也眷恋亲情,刘邦也曾喜爱武功鄙视读书人,刘邦也打不赢成吉思汗等等。虽然我不知道成吉思汗是谁,听说是个很厉害的战士。” 我静静听着,项羽继续说,反驳自己。 “美人妖娆,谁人不爱?众人吹捧,谁人不喜?佳儿佳妇,谁人不珍惜?过去成功的经验,意味着对自我的认可,谁人不沉迷?普通人喜欢的东西,刘邦同样也喜欢,我,我也喜欢。但是。刘邦。” “沛公啊,知道什么是最关键的原则,一个东西他多么眷恋喜爱,只要与他的关键目标—权力发生冲突,他就会迅速抛弃。” 第一次知道原来在项羽眼里,是那么了解刘邦。 “我,我做不到。”项羽反手搂着虞姬,笑着摇摇头。 “刘邦打败你后,很快就建立朝代,汉朝,他成了汉高祖,建国后,集中精力削除异姓诸侯,臧荼、张敖、韩王信、彭越、韩信、英布,萧何,樊哙等先后被废杀。” 听我说到这,项羽先是愣神,又大笑,摇头。 “好狠啊,难怪能建立后世称赞的汉朝。” “不是,汉朝是在刘邦后人,汉武帝刘彻手里强盛起来的,刘邦在公元前195年6月1日去世,后来埋在了咸阳。” 我按照记得的历史讲给他听,项羽点点头,不知道在思索什么也不再提起。 良久,直到日上三竿,项羽才扭头问我。 “在这个时代,我这么年纪的人都在干嘛?” “额?我想想,三十来岁,都在上班吧,努力工作赚钱养家。” 我思索着回答。 “闲暇之余呢?” “喝酒?夜店?足浴?按摩?” “这是啥?” “走!!!” 反正不花我的钱,只要把她两伺候好了。 好在这个时代,有钱就能享受到非常高端的体验,为了不被屏蔽,详细的我也不多细说。 项羽在三天后的早晨,我在严重的宿醉中醒来,从白嫩的人堆里爬出来,脑袋疼得厉害。 找到一瓶水,喝了一口,洗了个澡,在顶楼看到了正在案台前端坐的项羽和虞姬。 “真羡慕你们不用睡觉,不会喝醉,也不会饥渴。” 我吐槽着,脑袋还是很晕,陪着项羽纸醉金迷的玩了好几天。 “渡魂者,时间快到了。” 项羽说道,听到这,我收起玩笑的态度,点点头。 “谢谢你,我能找到心爱的虞姬,你功不可没,能再回到我曾经征战的世界,我已经很满足了。” 项羽做着最后的感谢,我笑着问他,还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比如?” “去咸阳刨坟。” “额?哈哈哈,你小子。”项羽笑着摇摇头。 “按照时间,接下来就是刘邦了吧,你带我去刨了他的坟,我是走了,他不得气炸了?想想倒是挺有意思的。” 我也只是嘿嘿一笑,主要是玩飘了,满嘴跑火车,项羽要真是跑到咸阳把刘邦的坟掀个底朝天,我还真没办法跟刘邦交待。 “老公,看给他吓得。”虞姬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我即将离开,按照惯例,应该给你一份礼物,但我当年战死乌江,报告尸首都被瓜分,实在没有东西能给你的。” 我赶紧说,您客气了。 “我的马,你也用不上,你有这头不死不灭的木头犬,足够了,我这一身万人敌的本事,你也学不去。。。。” 项羽继续说着。 我也很尴尬的,都不知道他说的惯例是哪来的。 第二百八十八章 宿醉后 “其实,我并不需要什么礼物馈赠,带你们再次行走在我们的时代,是我的工作,只要您觉得开心满意,就是对我最大的赠予。” 我这话说得感情丰富,慷慨激扬,就差把自己感动哭了。 “你小子,倒是挺会说,罢了罢了,你脑海中的桎梏,就让我来帮你打开!” 桎梏?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项羽只手捏住头颅,本能的,指环附着物开始覆盖。 “不要反抗,放开心神。” 项羽的声音好似某种压迫,指环的附着停止了,我开始放松下来。 然后就是从头开始的滚烫,接着就是钻心刻苦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嘶吼。 战魁,花花也都没吸引而来。 “你有像我一般无法割舍的女人,为何应该被遗忘?” 项羽一边说一边加大力度,同时天空也开始云海翻腾,霎时间乌云密布。 “还请助手!”面容已经跟我很像,浑身漆黑的战魁出声阻止。 但这对项羽来说,充耳不闻,倒是这天突然落下数道雷电,尽数落在项羽身上。 “为何!?” 落雷激起的能量让周围的空间都震荡,花花都不得不低头。 “原来如此,唉,可怜的苦命鸳鸯。” 被落雷击中,却毫发无损的项羽,松开了手,我已经昏迷过去。 在雷电落下的时候,我就已经意识模糊了,但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有一个女孩,常伴我左右,她是那么漂亮,那么温柔,但我总是看不清楚她的样子。 “哈尼?你还好吗?” 惊醒,早已经泪流满面,回想梦,脑袋要裂开一般的疼痛。 “昨晚,我到底喝了多少?” 挣扎着从姑娘们的床上爬下来,好似隔夜醉酒的眩晕。 起床,从冰箱拿出一瓶水,喝了一口,这才发现外面居然大雨倾盆。 但我却发现,项羽已经不在了,战魁飘浮在窗外淋着雨,雨水穿透它的身躯。 看到我醒了,它慢悠悠的穿过玻璃飘进来。 “项羽什么时候走了?也不说一声。” 我问,战魁却静静的看着我,然后指了指桌上的手机和一筒竹简。 花花从阳台上进来,甩着身上的雨水,围着我转了一圈,然后就去一旁趴窝。 我走过去拿起竹简,竹简质地很奇怪,像是石头质感,又像是玉一般。 “树化玉?” 打开来,是小篆字体,在我完全打开后,却发现我居然能读懂上面的意思。 “此行,吾寻回爱妻,谢,见证千年后的时代,甚喜,无以为报,竹简破碎,可唤吾降临。” 大概意思就是感谢我,许下一个承诺。 “走这么急?这酒真误事。”收起竹简,敲了敲脑袋。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是下午了。 “叮咚,魂已更新完毕,检测到您是魂最尊贵的特殊职业者,正在进行调频。” 手机提示音。 “魂?”那个抓鬼软件?自己更新了? 我打开软件,数据正在读取。 几秒后,软件打开了。 “尊敬的渡魂者大人,你可以为我取个名字,我将在未来的时间为您服务。” 屏幕上一个小幽灵的图标在屏幕里跑来跑去。 “小鬼。” “取名已经确认,您可以直接呼唤我。” 类似智能辅助系统,好像是这个软件专门的,就算退出软件,也能把它喊出来。 “小鬼,给我介绍一下你的由来。” “好的,大人,为满足客户使用,任务便利性,以及新手玩家的上手难度,经多方研发,我已经迭代246代,正式跟您见面。” 手机里的小鬼蹦蹦跳跳解释着。 “难道我也能抓鬼了?”我对于魂玩家们,那从无到有的异能,很感兴趣。 “很抱歉,您不具备玩家身份。” 小鬼微微鞠躬。 “那你能干嘛?”我略显失望。 “大人,虽然您不能捕捉逃犯,但是,此次更新是专门针对渡魂者的。” 针对渡魂者?我打开软件研究起来,除去角落的小鬼,软件操作很简单。 首页是跟魂的操作差不多,但是不同的是,最上面有两个头像,“生使月”“亡使垚” 好像是可以点击的,点开月,跟聊天窗口差不多,这时候她发来一条信息:“干的不错,客户很满意「嘴唇」” “这个软件能联系到月和垚?” 这倒是很不错的功能,我总是很被动,都没办法向领导报告工作。 神农不算,他只是名义老板。 看着月的口头赞许,我开心的点开垚的头像。 “好好工作!!!” 就四个字加三个感叹号,这让我扭头看向超大床,还能看到春光乍泄。 耸了耸肩,继续往下看,却发现没有撒那特斯的联系窗口,想来也对,小员工怎么能接触到公司ceo呢。 “检测到任务完成,是否读取任务报告?” 小鬼出声问到。 “吓我一跳,你能不能不突然说话?这要有外人怎么办?” 手机都差点没拿稳。 “大人放心,小鬼的声音只有你能听到,或者你选择外放声音。” 哦豁,还挺黑科技的。 “读取报告!”我确定。 “本次任务时长十四天零七小时,任务对象,华夏公元前军事家,秦末反秦领导者之一,西楚霸王,项羽。” 我继续听着,手机屏幕也在输出字幕。 “目标人物遗憾实现率97%,超过任务达成率,遗憾包括,寻回虞姬,寻回战马,行走人间等。” 这软件让我觉得,越来越系统化了,居然还有任务报告。 “对渡魂者本次陪同服务,客户给予9.7分评价,评价分数已经记录,客户馈赠,召唤竹简一个。” 九点七分?还不错,满分应该是十分制。 “任务完成,开通客户联系,联系方式为留言式,暂时无法开通其他方式。” 我点开项羽头像,居然能给他发信息,但头像显示,“在忙。” 忙啥呢?刚回去不是,我打字留言。 “霸王,您走也不说一声,我也没来得及送你,真抱歉。” 本以为他会很久才回我,却没想到他居然秒回。 “有事,先走了,你想起来了吗?” “想起什么?”我挠头疑惑不解。 “好好工作,总有一天会再见。替我跟刘邦问好。” “好嘞,您放心吧。” “竹简碎之,可见我。” 之后,对方就不再回复我了。 第二百八十九章 机场厕所 我放下手机,看向战魁,问。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战魁还在发呆看着窗外,泳池的方向,他确定已经将落雷的痕迹处理干净了。 扭过头,冲我摇摇头。 看到战魁有些木纳,我也没搭理它,洗个澡,穿上衣服下楼。 得知所有费用已经结算,包括姑娘们的赏钱,我道谢后离开。 在对面餐厅吃饭,等菜的时候继续研究“魂”,花花被我拴在专门看管宠物的地方,它倒也安分。 通过软件,我甚至能看到之前那些任务,报告奖励。 “遣返:3,收监:1,收养:1,担保:5。” 看到这一排数据,我思索着。 遣返和收养我知道,但是收监的是谁?点了却没反应,担保的倒是能打开。 “担保:由渡魂者担保可在限制内留在人间的重放者,目前有:上古神农,音乐爱好者曾侯乙,神医华佗,医圣张仲景,中医鼻祖扁鹊。注:担保名额无上限,被担保重返者影响世间,渡魂者将被追责。” 其他三个就算了,为啥油腻老板也需要我担保啊?我一整个无语。 继续往下看:“伙伴:寄生灵战魁,存在年代:大于两千年。” “宠物:仿生哈士奇花花,出自春秋战国鲁班公输盘之手,二次强化,携带往生之门。” 这些内容我都不奇怪,收监这个我就很奇怪。 “小鬼,收监这个是什么意思?” “回答渡魂者大人,收监,是您特有的能力,由一统天下的秦始皇御赐的狱之力,可强制收监功德不超过秦皇汉武的重返者。注:收监不会抹除其功德,不会被世人遗忘,但收监会导致差评,慎用。” 监狱之力吗?我好像都不会使用这个能力,但当我想要查询是谁被收监的时候,小鬼却显示,无法查询。 “狱之力怎么使用?” 我咨询小鬼,对方回答。 “回渡魂者大人,由帝、皇、王,赐予权力,即可使用狱之力进行强制收监。” 原来如此,难怪我从来用不上,居然有前置条件。 这时,我突然收到一条信息。 点开,发送人叫:西方渡魂者洛蕾塔。 “华夏渡魂者?换人了吗?” 我回复:“好久不见。” 什么叫换人了吗? “居然真能联系上,真不错,我开始喜欢这个软件了。” 对方正是老朋友,西方文明的渡魂者洛蕾塔,我查看列表,除了北欧渡魂者本谢夫,欧洲渡魂者双胞姐妹,莉娜和依娜都已经注册上线。 我给两姐妹发去信息,很快就得到了回应。 “尹哥哥,啥时候有空来找我们玩呗?” 我想起这两黑白双翼的姐妹花,不由笑笑。 “下次一定,对了,古埃及还是你们在负责吗?” 我记得上次见面,有聊起,因为渡魂者试用期死了,所以都是由姐妹俩在负责。 “早就不是啦,几个月前,有人通过试用期了,古埃及文明断层严重,苏醒得很慢,而且神灵众多,听说河马阿姨那边挺忙的。” 河马阿姨?那个在死亡沙漠上开船的?我对古埃及神话有所了解。 “重返的几乎都是狂信徒,自从亚历山大大帝重返后,古埃及几乎每个重返的法老都去马其顿打架去了。” 聊起来,能感受到姐妹俩的吐槽。 古埃及虽然是自己玩坏了,但因为亚历山大大帝带领的马其顿帝国终结了文明,重返过来,算旧账是难免的。 “不过听说新晋的渡魂者能力很不错,我们这边几乎没有被影响。不过,尹哥哥,华夏是同时代仅存的文明古国,我们的客人也都开始好奇东方了。” 说这话的一定是莉娜,她给人感觉小叛逆。 答应下来,我退出聊天,看到本谢夫也登陆了,发了问候,对方没回。 回到首页,发现什么时候多了个倒计时。 “小鬼,这个倒计时是?” “回大人,倒计时结束,重返开始,但也有例外,小鬼会帮您时刻关注,提前提醒。” 看时间大概是十来天的时间,假期还是很长的。 “能查询下一个客人是谁吗?” 虽然能猜到是谁,但我还是问一句。 “正在查询,预计是汉高祖刘邦,哦,查询到客人前言,是否查看?” 还能提前给我留言?点击确定。显示的是我看不懂的古文,小鬼实时翻译。 “不希望与项羽见面。” 就这一句话,我挠挠头,反正项羽已经走了,你也遇不到。 收拾心情,准备搭乘最快的航班回家,走在人群中。 我能看得出哪个人是“魂”玩家,他们白天是打工人,职员,保洁,房产中介,形形色色的人。 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航班落地我的城市,已经入夜了,赶了最后一班航班,从飞机上下来,明显感觉降温,上个厕所吧。 因为是淡季又是末班,飞机都没坐满,人流量也不多。 看着头上的指示牌,好不容易找到卫生间,却在门口看见一个奇怪的男人,形象非常的邋遢。 他蹲在厕所门口抽烟,穿着看起来都硬了的皮大衣,头发乱糟糟的,烟头都烧到烟蒂了,他木木的看着眼前。 看到的时候,心里只是吐槽了一句,在这抽烟,然后也没关心就往里走。 “站住,厕所维修,去别处上。” “什么?”我被喊住,反问。 “卫生间坏了,去别。。。”那人抬头看我,冷冷的还不耐烦,说一半就停住了。 就这么看着我头顶的位置,打开一两秒,他低下头,小声道“没什么。” 有些莫名其妙,我抬脚往里走,确实没看到维修的标志,甚至没看到工作人员。 但当我走入男厕的转角,熟悉的感觉,就像是穿透了一层看不见的膜。 厕所外面蹲在地上的邋遢男子掏出电话,拨打。 “喂,有更大的鱼进网了,好像还是个雏儿。” 挂完电话,将烟头随手丢弃,站起身,往厕所里走去。 厕所就在转角的一瞬间,看到的就完全不一样了。 第二百九十章 魂捕手 我几乎经常出入各种域,我也跟洛蕾塔咨询过域的事。 她们称之为结界,另一个次元,镜像空间,强大的拥有自己的域,可以不影响现实的同时,身处自己的空间。 但我没想到自己这么好运,居然闯入了谁的域。 “主人,刚才门口那个人好像看到了我。” 战魁显现出来,他膝盖之下是漆黑的烟雾,飘浮在空中。 “难怪,他应该是想阻止我进来,但是看到你之后改变了想法,有意思。” 我不着急激活指环,摸着下巴说着,看着破败腐烂的厕所,倒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这个厕所比现实的长,一排厕坑仿佛看不到尽头。 很远的地方有个人蹲在那,他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面前的东西。 我也不着急,随便走到一个小便器,开始上厕所。 水声虽然不大,但是整个寂静的空间显得很突兀。 门口的方向走进来一个男人,正是那个邋遢的男人,他看到我的动作显然饶有兴趣。 点着一支烟,看着我,也不说话也没多余的动作。 厕所内的另外一个蹲着的男人站起身,转过来,我才看到他刚才蹲着的地方躺着个人,已经被开膛破肚了。 “小子,有种啊?” “有,不多。”我拉上拉链,笑着回答他。 下一秒那个男人就变得虚无缥缈来到我面前,我也还是笑眯眯的看着他。 接着就被战魁锁喉,可他却又变成黑烟消失在我面前,回到了很远的位置。 “养鬼流?有些年头的鬼将。”那人歪头笑,脸上都是癫狂。 我看看他,又扭头看看我身后抽烟的邋遢男人。 “你们是玩家?不对,又好像不一样,你等我下啊。” 我看不明白,他们的称为我看不出来,很模糊,掏出手机。 “小鬼,这两家伙是什么情况。”就当着两人的面,我开始现场查阅,战魁却一脸戒备。 “回主人,你现在身处某种域中,域的能力是隔断玩家的大部分能力,是专门针对玩家的域,您面前的两人是魂捕手,专门猎杀玩家的存在。”小鬼开始尽心尽力的为我提供解释。 手机的声音都听到了,两个男人的表情开始变得疑惑。 “你为什么可以使用魂?老王,你这域什么情况?” 老王?应该是那个邋遢男人,我扭头看他。 “操,这家伙不是玩家,踢钢板了。”男人一丢烟扭头就走。 小鬼:“魂捕手与玩家处于对立面,相互击杀可获得奖励,玩家抓住或者击杀魂捕手,可到最近的魂分部换取奖励哦。” 还有这种事? “我也可以吗?” “不可以,您的职责限制,无法插手魂的玩法。”小鬼给出否定。 “你不是玩家?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可以养鬼?”那个男人疑惑的问我。 “行吧,既然遇到了,就打一架吧。”我放下背包,激活指环。 “战魁,把那个流浪汉抓回来,这个交给我。” 下一秒,战魁和我分开飞扑出去。 面前的这个男人,我都分不清到底是不是人,有着跟幽灵一般的身形,神鬼莫测,我好几下都打空了。 他也没跟我纠缠,吃了我几下就想往厕所门口逃跑。 “想走?”我扭头看着他,再次激活指环。 “花花,守着门!”花花冲我体表的附着物跳出来,速度很快的到门口,摆好架势,体型增大。 “驯兽?不对,这是机关兽?你到底是什么人?”那人直接被花花唬住了,显然是慌了。 只见花花嘴巴张开,越来越大,如同传送门一般的大嘴很快就塞满了整个门口。 “跑啊,穿过狗嘴,你就能到达极乐世界,嘿嘿。” 我看着他进退两难,笑着朝他走近。 这个家伙的各种招式和技能都是针对玩家的,对上我显然心有余而力不足。 很快就给我按在地上摩擦。 当我并没有下杀手,对于杀人来说,我还是有点膈应的。 几分钟后,战魁拖着满脸是血灰头土脸的老王回来。 两人如同丧家之犬一样被战魁丢在角落。 “我问,你们回答,回答的好,我请你们吃烤串。” 蹲着,我解开脸上的附着物,温和的对两人说。 “呵,有本事杀了我们。” 男人倒是硬气,一副大义凛然。 “给只烟,再杀。”战魁下手重,这老王说话都没力气了。 “杀你们干嘛?我可是良好市民,我只是好奇你们存在的意义。” 两人搞得我想个恶徒似的,这跟我的人设不符呀。 “领赏啊,顺便挖出我们的秘密。” 我摆摆手,继续道。 “我又不是玩家,看,”我滑动手机屏幕,魂里的商店,都显示无权限,就连最便宜的黄纸,我都买不了。 “看,我真不是玩家,所以杀你们对我真没好处,我又不是杀人狂。” 说这话的时候我都不关心角落被开膛破肚的尸体。 “那你是什么人?”两人疑惑,已经开始信了,的确,以战魁的能力杀掉他们易如反掌。 “额,我说我就是个导游,你们信吗?” 两人一脸懵逼的看着我,疑惑。 “哎,总之,没必要我不会杀你们的,只要你们回答我的问题。” “真的?” “真的,我发誓。” “你会让你的鬼或者你的狗动手。”老王道。 “这是战魁,是寄生灵,这是花花,就是个不会拉屎的机器狗,不会的。” 我摸着狗头继续说着。 “你要问什么?” 两人也没别的办法,只能期望我说话算话。 “哦,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得到这个魂捕手的身份的?合规合法吗?你们有多少人?见到玩家就不死不休吗?你们也有魂吗?” 这是我想知道的,一般我不干涉魂的,刚好遇到,也不赶时间,就了解一下。 “额,你真不是玩家?” 我一脸看煞笔的眼神看着他,满脸写着:你觉得呢? “好吧,看来你真不知道,那我可以告诉你一些。” 首先,魂捕手的身份确实是魂给予的,至于获取的方式,还不明确。 第二百九十一章 小皇爷 原来,魂真的赋予了一些人类不同的身份,抓鬼的玩家和抓捕玩家的魂捕手。 这就像是游戏一般,魂捕手的存在导致玩家必须的去做更多的任务,强大然后保护自己。 “这么说,你们并不是见玩家就杀?” 从二人口中我得知,两人今晚的任务也是魂给予的,但魂捕手也可以肆意乱杀,不过会导致魂的通缉,迎来更强大的玩家。 有意思,鬼,玩家,魂捕手就像是三个势力,相互制衡,看来魂背后的大佬在下一把大棋。 至于什么样的玩家会背魂发布给捕手击杀任务,两人也没有准确答案,小鬼给我的答复是那些有了能力开始反人类反社会的玩家,不守规矩的就会被捕杀。 这么看来,魂捕手更像是执法官,是魂的刽子手。 “奇怪,那魂为什么不直接收回玩家权限?”我很疑惑,小鬼没有回答,回答我的反而是老王,他都抽我半包烟了。 “不是魂不想,而是办不到。” “什么意思?” 原来,魂只能给予人类玩家的身份,却无法剥夺,只有玩家在初期可以选择放弃,三次任务后,就成为“正式玩家”,就不能放弃玩家身份了。 魂捕手称之为“试用期”和“正式员工”。 “这么说,魂捕手也有试用期?” “有的,但我们只用完成一次任务,就可以选择放弃或者成为正式员工。” 也就是杀掉一个不听话的玩家,这时候我想到了身边的朋友亲人。 “走吧,我带你们吃宵夜去,要去医院吗?” “啊,不,不用。” 两人当我面喝下一瓶红色药剂,居然在缓慢愈合伤势。 “给我一瓶!”我伸手就要。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我不是玩家,又从手机掏出一个,递给我。 我看着红色如同颜料兑水的药剂,左看看又看看。 “这东西我们称之为治愈水,跟游戏里回复hp的道具差不多,可以内服外用。” 我想了想,将左手胳膊的附着物卸下,然后用右手指尖换型手术刀,将胳膊划破。 倒上去,痒痒的,然后血止住了,开始痊愈。 “还真有效果?好东西。”我仰头就喝了,那人一脸肉疼。 “干嘛?小气,我尝尝而已。” 将试管还给他,他才道。 “这玩意兑换不了,只有任务奖励,一次就给一支。” 额,草率了,我很尴尬,早知道留着备用了。 “而且打开后只有十秒有效期,十秒后就没用了。”名叫老王的邋遢男人接话道。 “好嘛,这玩意还挺金贵,走吧,边吃边聊。” 一人一支药剂灌下去,断掉的四肢都回复了,生龙活虎的,刷刷刷就炫了好几个腰子。 “老板,刚才的量再上一次。”我到也不心疼钱,对着忙活的老板喊了一句,打开一瓶啤酒。 “虽然药剂能恢复伤势,但是不管饱,能量守恒,该吃还得吃。” 一来二去,我也知道另一个男人叫杨斌,他平时就一个文职眼镜男的外貌,跟邋遢男人老王,王重生,截然相反的气质。 “你两干这行多久了?” 我把酒倒上,真心交朋友的态度,两人虽有戒备,但也表现得和气。 “我六次,老王七次了,他主修域,走辅助路线。” 哦豁,这还分门别类的,有意思。 聊天后得知,杨斌主修鬼体,就是之前跟我打架神鬼莫测的身法,要不是续航不足,不靠花花和战魁我还真奈何不了他。 一顿吹嘘,两人也很受用,问我身份,我还是坚持说自己是导游,说是特殊职业,各有各的秘密,两人也没多问。 杨斌倒是对战魁挺好奇的,但他不用技能看不到战魁,老王实话实说,也只能感应到,看不清。 算下来,两人一共也杀了十多个玩家了,那可都是人,但我并不圣母婊,自从接了这么多客人,心性也变得不一样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看大家都吃得很开心,我提出自己的需求。 “保护朋友家人?这个。。。” 说起想要保护成为玩家的同事朋友,杨斌略微泛难。 “实话跟您说,任务都是魂发布的,虽然任务失败没有惩罚,但会转交给下一个捕手,我们没办法保证呀。” 老王也说出了这个需求的难处,我想了想也理解。 “没事没事,你们就把这个消息在圈子里发一发,我就很感谢了,这顿我做东,先干为敬。”说我端起一杯,一口干。 随后拿出手机给两人传照片,在我知道的,首先是尹娜,和龙二,然后是鹰眼,这也是我没跟两人交恶,反而请吃饭的原因。 “这个妞。。。老王,你看看。” 看着尹娜的照片,杨斌将手机递给正在喝酒的王重生。 “是她。”老王点点头。 “你们认识?不会是任务。。。”我心里一斤紧,这要是被通缉,会招来无止境的追杀。 “不,不是任务,这人是你什么人?”杨斌摇头,问。 “我妹呀,我叫尹武,她叫尹娜。”我随即道。 “尹娜,是她,她是百草园的人,还有这个女人,是官家的人,我们都知道。” 百草园?他们怎么知道百草园的? “百草园是什么?”我装作的问。 杨斌喝了一口酒,不说,还是老王开口。 “百草园是个中立组织,跟各方势力都有交涉,任务奖励的药剂很少,日常我们都会跟百草园购买药品,西医的药,太慢。” 原来是这样,神农老板居然还有这头路子,我虽然猜到了,但也不了解。 “所以百草园的人我们一般都不会动,但目前为止百草园庇护的人也不多,这是其中一个,所以我们都知道。”杨斌看老王全说了,也不含糊。 我刚忙拿出手机翻找,给两个看。 “那这个孩子呢?十三岁,大概这么高。” 给两人看的,正是儿子尹政,他不是玩家,但随时和尹娜在一起。 “哟,小皇爷。” “???” 当得知这孩子是我儿子,两人表情完全不对了,问我是不是百草园的人。 第二百九十二章 中立百草园 之所以叫尹政小皇爷,是因为在百草园,只有这个小孩子被所有人爱护和尊敬。 想想尹政在百草园,确实是跟小少爷差不多,“小皇爷”也是名医们对他的称呼,圈子里的人都知道。 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百草园的存在比我想的还要厉害。 虽然如此,但两人还是信守约定的把我的需求发出去,暗地里也表示龙二被百草园庇护。 留下联系方式,我就先离开了,我走后两人聊了一会。 “这家伙,我看不透,他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人,但不管是寄生灵,还是机械兽,或者是百草园,我们都惹不起。” 老王点点头,突然说道。 “他的寄生灵,已经跟他长得七八分相似了,听说寄生灵完全变得跟主人一样的时候,就会反噬。” 两人沉默了一会,杨斌扭头就走,小声道:“走吧,跟我们没关系,老大说的,不干涉别人的因果。” 一路上我都在想,魂给予人类两种身份的目的在哪里,难道真的像想的那样,相互制衡? 知道我要回家,用指环打开鲁班门,家里黑漆漆的,我叹了口气,伸手开灯。 “生日快乐!!” “碰!” 一屋子的人,我都愣住了,尹政飞奔抱住我,龙二将彩带喷得到处都是。 只见尹娜抬着一个蛋糕,还有鹰眼,还有黄毛,额这家伙怎么也在我家。 神农也来了,原来大家都躲在家里,我白了战魁一眼,他变聪明了,他应该早就知道家里有人,却没说。 我生日?是呀,我都忘了,之前生日都是别人帮我记住的。 “老爸,许愿,吹蜡烛!”尹政催促我,开门时候的孤独感,已经被惊喜填满。 “好好好,我许愿大家都平安幸福,儿子能开心成长。” 吹熄蜡烛,大家就开始开派对,聊天的喝酒的打游戏的做饭的,其乐融融。 玩到很晚,我闹不动了,拿着一支啤酒坐在阳台,开心是真的,可总觉得少了什么。 看向厨房,似乎能看到一个穿着围裙的倩影,看向客厅,好像少了一个吃蛋糕的身影,但想不起到底少了什么。 正发呆呢,神农来我身边坐下,“想什么呢?” “啊,老板,没,您不在喝点了?”我笑着回答。 “一群小菜鸡,喝不爽,还是百草园的那些老家伙能喝。”神农大腹便便的样子,像极了发福的中年男子。 说起百草园,我想起路上遇到的两个捕手,将事情跟他说了。 “嗯,百草园因为中立,就好比二战时候的瑞典,各方势力都想跟我们交好。” 当说起我提出的需求,他赞许的点点头:“你做得很好,他们只是奉命行事,不存在对错,你没有滥杀是对的,你的这些朋友亲人,百草园会庇护,安心做好你的工作就行。” 好像所有领导都不希望我去关心重返任务之外的事,包括月和垚。 假期过得很愉快,我和儿子去魔都参加了青少年华夏历史知识赛,他的小组一路过关斩将,获得第一,我这个当爹的,在台下吼破嗓子。 还在陆家嘴一个路口,被一个穿着旗袍的妇女站在斑马线不让我们走,然后路口对面就发生了车祸,那个旗袍女人却对我们的车行礼,等我下车,那人却消失不见,连战魁都没找到。 后车催促,十字路口下车,本是我不对,只好上车继续离开,车祸在我们的必经之路。 究竟是谁呢? 十天,转瞬即逝,头二天,手机提示我。 小鬼:“尊敬的渡魂者,后天伟大的重放者汉高祖刘邦将就在华夏js省xz市重返,请准时接驾。” 接到这个消息,我就在群里说了,鹰眼却忧心忡忡的给我回电话,刘邦生平坐到这么高的位置,大小战役无数,魂爆的地点太多了。 挂点电话,却发现儿子在书房门口。 “有事?”我看儿子有心事的样子。 “进来说,坐。” 这孩子很懂事,我反而没有更好的更多的时间陪他,我甚至不知道怎么弥补,他有我所有的钱,我的收入几乎都给了尹娜,尹娜会安排好一切。 “老爸,我昨晚做噩梦了,梦到自己变成一条白蛇,然后被人砍成两节。” 听到这,我心里咯噔一下,儿子前世是谁我自然心里清楚,难道是因为刘邦的重返? 我只能使用现代父母惯用的手段,什么梦都是相反的,梦都是白天看科幻片导致的。 儿子抱了抱我,然后我提议客厅打游戏,他才开心起来。 下午时候,儿子就被一个长相可爱的同龄女孩叫走了,我甚至发信息问尹娜这孩子是不是早恋了? 尹娜回复:“他都好几个女朋友了,你这个当爹的啥也不知道,来公司找我一下。” 我挠挠头,看着楼下牵着手蹦蹦跳跳的两人,不知道说啥好。 在尹娜公司附近的咖啡店,我不爱喝这玩意,点了一杯水。 “这是我托人查到的资料,根据你描述的外貌地点和历史轨迹,目前还没有明确的答案。” 自从魔都回来,我就让尹娜帮忙查一下旗袍妇女的事。 “嗯,谢了,几点的飞机?”我现在出行都是尹娜在帮我,她有完善的秘书团队。 “晚上八点,衣服都带了吗?” 尹娜叮嘱我,我点点头,看着眼前穿着打扮,活脱脱都市丽人的妹子。 “看什么?”尹娜问。 “没什么,你变了很多,更漂亮了。”我说。 “切。”尹娜白我一眼。 “个人的婚姻大事,你可得多上心。”我话还没说完,尹娜就踢了我一脚。 “管好你自己吧,赶紧给孩子找个妈,我都带多少年了,真不知道这孩子是你的还是我的。” 尹娜也快二十七了,在老家那边都嫁人了都。 “哎,好吧好吧,长大了,翅膀硬了,哥都说不得了。”我憋憋嘴,打趣道。 她瞪了我一眼,起身走了,能看到她们公司的标语“富在数术,不在劳身” “这丫头,呵。” 手机收到短信。 尹娜:“注意安全,随时联系,政儿放学我去接。” 第二百九十三章 恭迎汉高祖 第二天天没亮,花花就把我从酒店床上拖下来。 “笨狗,你发什么疯?” 我正要发火,却发现战魁也出来了,飘在空中对我说。 “主人,要地动了。” “什么?” “地震。” 我一扭腰激活指环跳起,抓上衣服就冲出去。 还撞到了扶墙走路,穿着漂亮的女子,吓得女子花容失色,惊声尖叫。 一分钟后,我才从楼梯到酒店大堂,地震就开始了。 当我冲出去,已经有人从建筑跑出来。 我都站不住,只好趁乱让战魁带我升空,飘浮在顶楼,俯瞰城市。 好在地震并没有持续太久,但是震感强烈,有些老旧的建筑出现了倒塌。 我拿出电话拨打,好在还有信号。 “喂,哥,天还没亮,怎么啦?” 尹娜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我这发生地震了,我没事,不用担心。” “地震?好,你自己注意安全。” 听得出,尹娜起身打开了电视,应该是看新闻。 报完平安,我降落在顶楼,却发现一男一女从应急通道跑出来。 那女的就是我在楼道差点撞到的,男人就穿个衬衣,裤子都没穿。 地震往楼上跑,这两人真够可以的,对方也发现了我,我一脸看傻子的表情,附着物在衣服内部,在裤腿里,死死钉在地上,我就站在房檐边上。 我只是看了两人一眼,就没搭理他们,看着城市思索着,要不要去救灾。 “喂,兄弟,你别站那,会掉下去的,还有。。”那个男人靠近我喊着。 我扭头看他,他继续说着“还有余震,那太危险了。” “呵,危险你们还往楼上跑?” 我回了一句,两人也是跑累了,好像确实不妥,我们住在距离顶楼两层的景观房,我是往下跑的,他两估计是不敢坐电梯,往下又太远,楼梯太挤了,就往上跑了。 “徐总,我刚地震好像过去了,要不,要不我们回房间吧,电脑合同都没拿呢。”女人拉着男人的衣服说。 “对,合同,走,走吧。”顶楼风一吹,男人才发现裤子都没穿,正要转身下楼。 “祝你们好运,余震来咯!”我出言提醒,她两看向我。 我微微一笑,食指和中指在眉边轻挑,张开双臂倒了下去。 我能听到两人的惊叫,我已经延伸双翼,如同翼装飞行一般,朝着城市飞去。 倒不是我要帅气落地去抢险救灾,而是小鬼提示我,客人到了,提前到的。 我直接飞到了城市的西南郊区,一片大棚菜地。 重重落地,扭动身体,附着物开始褪去,接过战魁递过来的背包,开始穿衣服。 整理着身上干净的正装,期待着。 雾,不浓,但却看不清楚远方。 我听到了一声两声,时远时近的奏乐,古老而庄重。 我不是考古学家,也不懂那是什么样的轿子,大概是一群人,抬着一个木架子,上面跪坐着一个人。 由远及近,我恭候着,真想拿手机出来录像,太豪气了,不愧是皇帝。 轿子在我面前转弯停下,我才发现抬轿子的居然是泥人,跟西安兵马俑很像。 轿子上的人动了,我弯下腰,尊敬的高声道。 “后辈渡魂者尹武,恭迎汉高祖重返!” 我好像听到了龙吟? 轿子上下来一个年纪跟我相仿的男人,他长得很帅,高高的鼻梁,短短的鬓角胡须。 “哎,真抠门,我的侍卫说啥也不让带,就给我几个泥人糊弄,还只能坐一次。” 没想到眼前的男子开言就吐槽,我都不知道怎么接话。 “渡魂者?这么大早就来接我,哈哈,走走走,咱们边走边聊。” 男人穿着就古风的休闲服,像是散修的道士。 说着话,就拍了拍我的肩膀,约我走了。 泥人和雾气一同消失了,我没想到刘邦居然一点架子都没有,很随和。 “高祖,您。。。”我刚想说点什么,就被他摆摆手打断。 “兄台,我都死一两千年了,你没必要这么叫我,我两兄弟相称如何?你叫我兄长,不对,你们这时候管兄长叫什么?” 刘邦下意识的摸胡子,才发现长胡子没了。 “老哥,我就叫您老哥吧,这样也方便,您就叫我老弟。” 我也懂得应变。 “行,老弟,我说,项羽真回去了?” 刘邦自来熟,一来二去毫无架子,还让人亲近。 “走了,得有一个多星期了。”我如实回答。 “星期?你们现在的计时单位吗?” 我们边走边聊,刘邦问了我现代是哪位皇帝,当得知已经没有皇帝了,反而更加来劲了。 就这个话题聊了一路。 路上看到很多军车和消防车呼啸而过,我也为他解释。 “两千年呐,真是完全不一样的天地。” 他感叹,刘邦告诉我,这里以前就是他的家乡,他出生的地方。可现在已经变成农田了。 当他问起我他死后的汉朝,我也如实告知,当得知最后也没防住自己老婆的时候,叹息不已。 当得知自己的后人居然跟始皇帝在后世并称秦皇汉武,又高兴得仰天大笑。 我也附和赞叹,他的伟大功勋,才奠定了后来的强汉帝国。 果然,溜须拍马,深的帝王喜爱。 我逐渐发现刘邦对疾驰而过的车辆很好奇,但我的车没开来,好在黑卡在手,难不倒我。 给管家打去电话,他似乎随时在等我似的。 不到一个小时,就可车队向我们驶来,从电动摩托车到跑车,再到卡车,甚至还有一辆装甲车。 我都感叹管家这本事,短时间内能搞到这么多车。 黑卡一刷,也不在乎多少钱,反正不是我付钱,就开开心心带刘邦兜风去了,车队跟在后面,我们不停换车,最后到卡车的时候我犯难了。 因为我特么不会开,你说尴尬不,好在司机有的是,刘邦我直接坐在车头顶上吹风,看得出刘非常喜欢玩,一路都高高兴兴。 对我送他的手机也是满意得不得了,玩过瘾了,也驶入另一个城市,刚好路过这个城市的机场。 一架飞机恰巧从我们头上飞过,声音很大,直接吓住了刘邦。 第二百九十三章 面前群臣 果然,金钱的力量是强大的,没想到管家居然真的搞到了一架飞机,看着眼前的“铁鸟”,嗯,刘邦是这么称呼的。 对于这东西能飞上天,刘邦左看看右看看,还是表示惊讶。 这不知道是哪个私人富豪的飞机,当坐上柔软的飞机沙发,穿着黑丝的空姐端着香槟缓步走来。 刘邦都看呆了,哪见过这种打扮。 “老哥,这算啥,等落地,咱们去城里,让您大饱眼福。” 两人心照不宣,对视哈哈大笑。 好在刘邦还算品德高尚,也没有对空姐做什么,就是盯着看个不停,空姐对他抛媚眼,都搞得他脸红。 我都看在眼里,想着这一趟应该很好带。 我们落地的是一个省城,直接被豪车从机场接到闹市区。 从夜总会出来,我都吐过一次了,太撑。 刘邦还搂着俩妞,手指比划着,手上昂贵的手表是我找管家买的,好看。 重返者喝不醉,除非他们想,看着微醺的刘邦,今晚整个夜场都被他大手一挥全包了。 今晚的大金主,是被人簇拥着出来的,我看着,好像皇帝真很喜欢万众瞩目。 不过好在这一晚上,刘邦做什么决定都会过问我,我同意了,他才会去做。 第二天,我早早找到刘邦,约他下棋,他在研究电视,对下棋没兴趣。 当听说,这象棋是因为他和项羽才发明的,而且项羽也会了,顿时兴趣大起。 不到一个小时,我就下不过他了,搬出电脑来和他玩,我找吃的去了。 他不用吃东西,我回来的时候,顺便再送他一个地球仪,他也玩腻了,看着我递给他的地球仪问我这是什么。 “这是地球仪,我们所生活的这个世界,是怎么一个球,来,你看这里,这里就是陕西,这,小小的这里。” 听我这么一边说一边指,刘邦也不可能不明白,各种惊呼,这里指那里问。 最后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啧啧摇头。 “没想到啊,我们打了一辈子的地方居然只有这么大,世界真大啊。” “哼,你们怎么都说同样的话,这还只是地球呢,地球之外,还有月亮,太阳,其他行星,再更远的地方还有。” 我一边说一边查阅,并让战魁通过幻像如同投影一般,介绍着。 这一天,几乎都在回答刘邦的问题,他比我想的还要好奇,或许是放下了帝国执念,也只是个重返人间的古人。 又一天,刘邦早早跟我说: 他说“老弟,哥很喜欢你。” “(⊙o⊙)啥?”我没明白。 “你送了我这么多礼物,我很高兴啊,走,老哥也送你一份大礼。” 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拿上衣服跟上他,又回来往床上丢了一沓钱。 这应该是域,我下楼就发现刘邦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气场太张扬了,我甚至看到一头若隐若现的红色丝带缠绕他。 刚想走近他,却发现两米范围无法靠近。 足够近,我也看到了那根本不是红色丝带,是一头红色的小龙,就跟图腾里的一样,悠然的在他身边缠绕。 “卧槽,真是真龙天子啊。” 老实说我还是第一次见龙,当比我想象的小太多了。 “哈哈,朕突然想起那年,他们都不相信朕乃赤龙转世,注定斩白蛇掌天下。” 刘邦的气场确实不一样了,当与此同时,我却听到了建筑外的一声声万岁。 “唉,没想到已经几千年了,众爱卿还在等呢,好,今日,我们再续生前的缘孽。” 刘邦显得很激动,衣服,外貌,头上的饰品都变了。 “刘邦的部下?”我疑惑的思索,突然眉头一皱,我想起来了。 根据史书,刘邦和朱元璋是出了名的过河拆桥,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韩王信,彭越,韩信,这些耳熟能详的古人可都是死在刘邦手里。 我思索的时候,刘邦已经打开巨大的大殿门走了出去。 我只能放出花花,战魁,全力激活指环,跟了上去。 “陛下,陛下,还请听我一言,您在这开战,那这个城市,很可能。” 听到我的声音,刘邦站住,一个侧目,我根本没看清楚他眼睛,就被一股巨大威压压得跪趴在地上。 天子,不可直视,只能跪拜啊。 “你放心吧,他们会跟朕走,在那边继续辅佐朕的。” 刘邦言外之意,这里不会剩下任何一个西汉的大臣。 我根本没资格反驳,我甚至爬不起来。 刘邦扭过头,看着阶梯下面的黑压压的人群。 “萧何,韩信,张良,樊哙,你们都来了啊。” 我身上的威压消失了,我站起身,顺着地平线望去,能看到在军队最前面的有几个人更加的高大,他们如史书中一般,是刘邦的开国元勋。 有些善终了,有些在刘邦死后有功,有些被刘邦杀害了。 “我知道,你们之中有痛恨朕的,有畏惧朕的,也有至今不服朕的,爱卿们苦等千年,今日朕来了,来带我大汉所有的孤魂野鬼回家。” 在刘邦振臂高呼下,他的身形逐渐高大,我如同站在巨人身旁一般,感受着那千百年前的早朝。 我听到了一声悲鸣,人群中,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走上前一步。 “吾皇啊,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那人是谁?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定是被刘邦弃杀的开国大臣。 “韩信啊,好久不见呐,你也来了,你放弃了重返的机会吗?” 听闻刘邦的话,我惊讶的知道,说话的这个人是韩信。 “为了见你,我不得不来,他日,我依然能重返。” 冤屈,我感受到了,被称为“兵仙”“战神”“王侯将相”的韩信,居然,居然偷渡了? 我掏出手机,喊出小鬼,发现“偷渡:+1”。 欲哭无泪呀,家人们谁懂啊。 “对你们,朕当时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想着,死后一定跟你们道歉。” 说着刘邦居然微微鞠躬,说白了,杀掉这些开国元勋,其实也是不得意而为之,如果不这么做,那他刘家就坐不稳江山。 自古打江山容易,守江山才难呐。 第二百九十四章 靶场 因为刘邦的道歉,最终,那些开国元勋也没敢跟自己的皇帝动手,事情也没有朝着我担心的方向发展。 整个过程来得快,散得也快,等我反应过来,刘邦已经恢复来时模样,看到我的疑惑,刘邦向我解释。 他这么做是为了寻找一份丢失的旧物,所以暴露气场,才导致早朝的出现。 “那现在呢?” “找到了,走吧,我们朝着那个方向去。” 刘邦指着一个方向,我们动身出发。 出了酒店,门童已经将车开来,上车。 这时,手机响了。 接听:“就在刚刚,一直盯点的地方都同一时间发生魂暴动,十分钟,产生了十多个魂场,你在搞什么?” 是鹰眼,接通就开始对我问道,能感觉到她的烦躁,尽管已经做好准备,当同一时间的大量暴动,也让她应接不暇。 “嘿嘿,抱歉哈,客人一不小心把气息泄露了,仇人多嘛。” 我也只能尴尬笑笑,一将终成万骨枯,我可不觉得刘邦能是个善良的人。 看了一眼,一旁抱着平板看纪录片的刘邦,他最近迷上了这个。 “汉高祖刘邦是不是?”我倒是没有跟她说过这次的客人是谁,这次暴动,她也猜出个大概了。 “需要帮忙吗?”刘邦扭头看我,只要我点头,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全部魂场都会荡然无存。 我迟疑了,犹豫的时候电话那头回复。 “告诉他老人家,不用了,现在还是冷兵器战场,趁机练练兵,以后的热武器不至于被打得太惨。” 刘邦也听到了,我答应后就挂断了,对于鹰眼告诉我的出任务需要提前报备,我也只是打哈哈。 刘邦放下平板,问我“何为热武器?” 我给管家打去电话,刚好路上会经过一个合法靶场。 路上我给刘邦普及了华夏四大发明,其中的火药。 “烟火啊,原来这东西还能这么用,这要是用在战场。。。”果然是好战分子,这才了解,就已经往那方面去想了。 当他听说华夏自己发明的火药,几百年后被外国人拿着打破了自己的城墙,放声大笑。 甚至吹嘘,自己那时候,外国来的使节都是跪在堂下的。 “所以我们现在一直在强调复兴复兴嘛。” 我也觉得很丢脸的,老祖宗按在脚下摩擦的老外,却在后来给我们一顿揍。 “如果,只要你觉得需要,其实,我还可以再建立一个西汉。” 刘邦悠悠的说,他看着车窗外,巨大的外国明星海报。 听到这话,我手一抖,心一颤,我知道他没有在开玩笑。 “老哥,您说笑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嘛,您老打了一辈子仗,就该享受享受哈。”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快骂娘了,刘邦这是在给我下套,他的功德千秋万载,只要我这个渡魂者担保,他就可以再次揭竿而起,哪怕不针对华夏,也能把其他国家搅个天翻地覆。 到时候,尸横遍野,可都是我的罪过。 “呵,你小子,怂!走吧,我也好奇这枪械大炮到底有多能耐。”刘邦笑骂我一句,我也只能受着,毕竟我真不是好战分子,而且我对现在的社会也很满意。 “额,我也想走,但是,堵车呢。” “滴滴滴!” 刘邦:“。。。。” 之后,刘邦也不再搭理我自顾自看片,我知道他有些不爽,或许是对我,或许是对堵车,我开大音乐,缓解尴尬。 到靶场的时候,已经有人在等候,确定身份后,我们就进去了。 “先生,请移步贵宾室稍作等待,这边立马为您清场。” 一个穿着旗袍的女接待,将我们领到一个奢华的会客厅。 刘邦好奇,这里摸摸那里问问,旗袍美女一路都是面带微笑,耐心解答,不会因为问题的无知而有一丝一毫的表现。 不得不佩服,高档场所,就是不一样。 “好了,尊贵的两位先生,您可以随时前往靶场,现在整个靶场都为您们服务。” 不到半小时,就已经给我们安排好了。 “好,走吧,老弟,咱们去瞧瞧去。” “哎,老哥,您请。” 这个旗袍女很会来事,几句话就知道刘邦才是客主,各种夸张和好听的,说得老爷子是开心得不得了。 这不。 “来人啊,额,不是,算了,我直接给吧。” 说着只见刘邦从袖子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旗袍女。 “赏你的,哈哈,朕甚是开心。” 老爷子说完是走了,留我和对方在后面尴尬。 旗袍女出于好奇,顺手打开,居然是一颗鹌鹑蛋大小的玉珠子。 “这。。”她看我。 我无奈捂脸,叹了口气,说。 “给你的,拿着吧,他很有钱。” 只能这么说了,顺便提了一嘴,我这老哥喜欢把自己当皇帝,让她多担待。 “没事没事,客人开心就好。”话是这么说,我看她现在才最开心吧。 倒也不是嫉妒,不就是这么大的玉珠子嘛,反正我是没有的。 试枪,教练换成了孔武有力的迷彩教官,一字一句的介绍着口径和注意事项。 刘邦听得很认真,我却只是跟着,听着。 “这么说,一个普通人拿着这么一把,冲锋枪,能打死数十人?” 刘邦扭头问我,我点点头,并回答。 “还不止,飞机大炮,杀的更多。” 刘邦也丝毫不在乎身边的服务员,摸着没有的胡子想了想笑到。 “你们的政府,不然民众私自持枪,是正确的。” 我认同的点点头。 “其实只是华夏而已,其他国家还是允许的。”旗袍女回答。 “那他们的国家就会动荡不安。” “砰砰砰。”枪声响起,在刘邦手里就跟玩具似的,毫无后坐力。 这让刚才一直再提醒注意后坐力的教官都不说话了。 玩了一会,刘邦问还有没有口径更大的,教官说没有了,旗袍女却说马上给我们调配,就把教官叫出去了。 因为刚才的画面已经超出认知了,小口径手枪在刘邦手里就是玩物,右手持枪朝着左手手心开一枪,能把子弹抓着研究。 这还是人吗? 第二百九十五章 大白蛇 动用各种关系,能搞来的全都搞来了,还有很多火箭筒,甚至还有我都没见过的武器。 刘邦挨个玩了个遍,甚至站在靶场让我用火箭筒对他来一发,只为了测试火力。 还好提前清场,不然这得出大新闻。 傍晚,我吃着烤肉,刘邦喝着送来的好酒,感叹着。 “如果这东西在我们那个时代,这天下还有得打,什么大秦军队,什么楚国铁骑,都不在话下。” 有时候我也很羡慕,王侯将相,不管是生前还是死后,都是最高级的待遇,这些武器像今天被刘邦玩掉的都不是小数目。 “老哥,你为啥想要争这天下?” 我居然问出了很傻的问题,为什么? 刘邦看了我一眼,笑着说。 “咱们所生活的时代不一样,如果我也生活在这个时代,那我绝无谋反之心,一定是挤破头的搞钱,对吧,社畜打工仔之类的。” 他学会了不少新名词。 “但是,我那个时代,因为秦朝的森严制度,贵族的剥削,常年征战,不站出来那就是黄沙一般,成为蝼蚁,甚至后人都不会记得有我刘沛公这个人。” 我很认可刘邦说的,在那个时代,有计划就要拼出个所以然来。 手机响了,我拿出,是洛蕾塔发在渡魂者群里的一条消息。 “大英博物馆被盗,官方会全力追回。” 这消息给我看的摸头不着脑,这时,下面冒出来一条信息。 “呵,全力追回“赃物”吗?” 这个家伙是谁? “强盗遇到贼。”这条我知道,一直不说话的本谢夫。 洛蕾塔回复一个捂脸苦笑的表情包,话说,谁把表情包发展好这上面来了。 其中幽默大家都懂,估计又是哪个被大英侵略过的古人来了,去折腾了一番。 我也没回答,但我知道,那个地方还有很多我们华夏的东西,只是时候未到。 “老哥,我给你讲讲距离你那时候大概一千多年后的世界,那时候有个日不落帝国。。。。” 我们聊得很晚,从靶场回来,再到温泉会所,一直在聊。 对于后世的侵略,刘邦倒是客观评价,反正当时抢的不是自己的。 都睡下了,我还在思考刘邦说的礼物怎么没动静了? 这不,第二天,刘邦又约我出发,大雾弥漫,我们起得很早,他也让我开车,朝着他指的方向去。 “停车,就这里了!” 刘邦让我停车,除了脚下的马路,周遭都是郊区,这有啥?雾又大。 刘邦下车,朝着草地走去。 我刚忙跟上,并追问他,这里有什么? 他像是和我说,又像是喃喃自语,“老伙计,久等了。” 他蹲下,朝着地面一掌拍下,我顿时感觉一股气场散开。 地面微微震动,有东西要破土而出了。 “那年,我敢豪言:大丈夫就该如始皇帝一般,我曾在梦中得到一把宝剑,但别人看来只是一把漆黑生锈的铁棒子。” 地面破开了,一缕寒光乍现,有宝物出世了。 史书中,记录刘邦的赤霄剑,由着名铸剑师锻造的青铜剑。 “此剑三尺长,大丈夫当带三尺之剑,立不世之功。” 刘邦一把抓住剑柄,抽了出来。 历史中,这把剑丢失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里,一直在等待它的主人归来。 这把青铜剑,寒气逼人,刃如霜雪,光彩射人。 “说起这把剑,那时候始皇帝知了南方出现了天子气,数次派人找寻,却没能找到我,那时候我就说街头地痞流氓,谁曾想。。。哟,它来了。” 刘邦舞动青铜剑,突然停下,看着一个方向。 巨大的不安,战魁和花花都被逼了出来。 “小子,你怕蛇吗?” “什么?蛇?” “哈哈,那年,我斩白蛇,断了大秦气数,才得以立下这不世之功,如今两千多载,它又修成了呀。” 大蛇?我看着浓雾里,走出来的却是一个青年男子,他穿着布衣,打着一把油纸伞。 “妖精?” “有趣,居然找了个帮手。”刘邦倒是一脸不屑。 “娘子等了两千年的仇人,就是你吗?” 哈?这酥酥麻麻的声音,娘娘腔。 “哼,宵小后辈,出言不逊!” 刘邦一声呵斥,气旋威压朝着青年压去,却被一股巨大的白色身躯挡住。 卧槽!这么大的白蛇? “老哥,你当真斩了这么大的蛇啊?” “那时候它有始皇龙气,没这么大,只是要化龙了。” 刘邦倒是饶有兴趣,眼前迷雾里,挡住威压的巨蛇。 舌头从迷雾中探出,就那个脑袋都有一栋房子大小,整个身躯长得看不到边。 青年从蛇身下钻出,依旧面带微笑,一脸欠揍的样子。 “两千多年了,刘邦,你终于回来了!”大蛇居然说话了,还是个雌性的声音。 “白龙,你放不下仇恨,我当年斩你,立不世之功,你与那大秦气数已尽,难道还要我再杀你一次不成?” 刘邦也不虚它,回道。 “住口,你个肮脏的伪君子,杀我只是你谋反的借口。”白蛇愤怒的甩动巨大的尾巴,躁动不安。 刘邦叹息摇摇头,“成王败寇,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的对错,畜牲就是畜牲。” 我也插不上话,在一旁看着,大蛇好像也有自己的域,已经与刘邦的融合,我可以说是在地球上又不完全在,这处于另一个空间。 双方都在积攒气场,没有动手,刘邦给我解释也是向对方表示看穿了把戏。 “我驾崩后,赤霄剑就下落不明,早朝时候我就感应到了,它遗留在此,没想到居然是老仇人在这蹲点。” “没错,我一刻也无法释怀,就为了你的私欲,你就杀了即将成龙的我,我能不恨你吗?” 白蛇怒气滔天,想要扬起蛇头,又反复被刘邦气势压迫。 刘邦也不反驳继续说着:“白蛇就在这守着我的佩剑,斩杀它的青铜剑,它料定我会来取。” “我被你斩杀后,尸体也被你分食,在我心有不甘时,我发现,死亡并非终结,我就在这等,一直等。” “所以,你不断蛊惑有气运的人类?祝你成长?” 刘邦指着撑伞的青年,笑着问。 第二百九十六章 斩蛇起义 “没错,我编造了一个白蛇报恩的谎言,蛊惑气运人类,那个故事到现在还在流传,我的传说不比你低!”白蛇信誓旦旦,撑伞青年有些摸头不着脑。 “这就是你胆敢跟我叫板的依仗?”刘邦怒斥。 白蛇说话不用张嘴,声音就能传出来。 “你再也杀不死我,我和你一样,活在后人的记忆里。” 白蛇传?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所以,你是许仙?”我饶有兴趣的看着撑伞青年,问他。 “我是许仙的第二百五十世转世,娘子一直在等我。” 啪,我一拍脑门,这都啥呀,这是气运人类?弱智吧。 不过想来他也很可怜的,普通人被一条大蛇告诉自己,自己是传说的许仙转世,还有大蛇拥护,啧啧。 “所以大蛇是骗你的,它的目的只为熬过天谴,等到刘邦重返人间。” “住口,没有人能这么说我家娘子,你们都该死!” 青年男子收起油纸伞,就朝我们扑杀而来。 “还是玩家?高玩?”他一动手我就看出来了,不过想想也对,有大蛇拥护,抓点小鬼升升级,简直是抱大腿开挂。 “哼,找死!”刘邦提起青铜剑,却被我先一步拦下。 “老哥,这个交给我,那蛇交给你了。”说完,我就激活指环朝着少年迎面撞去。 其实这么做我也有恻隐之心,大蛇跟刘邦的恩怨,这个自称许仙转世的只是被强大蒙蔽的可怜人。 真被刘邦如同草芥蝼蚁一剑砍杀,太可惜了。 我都跟娘娘腔干起来了,大蛇依旧不为所动。 “我依旧不觉得杀你有什么错,畜牲就是畜牲,现在,华夏已经没有龙脉了,你还在坚持什么?” 刘邦看着大蛇,问。 “哼,华夏是没有你,但是在大洋彼岸,有一条路,世界之树,我会成为耶梦加得!” 大蛇高傲的回答,它现在觉得自己跟曾经的仇人平起平坐了。 “啥是耶梦加得?”刘邦愣了一下,扭头问我。 一脚踢飞娘娘腔,飞身回来,对刘邦解释。 “那是北欧神话中能环绕人世的巨大海蛇。” 说完又冲出去,这娘娘腔还很强,各种手段,猝不及防。 “可笑,畜牲,你还想成神不成?”刘邦举起青铜剑,剑指巨蛇,白蛇也不怂,张开血盆大口就对着刘邦嘶吼。 还是依靠战魁的帮忙,才跟这家伙陷入持平。 但是,白蛇这边,就不理想,几个照面,白蛇就被刘邦斩于剑下。 “畜牲,你终究只是传说,有人知你,无人信你,你拿什么跟我比?” 刘邦将青铜剑拔出,巨蛇轰然倒地。 “娘子!不!”娘娘腔显然也看到了白蛇被斩杀,不顾一切的朝着刘邦冲去! 遭了!我根本拦不住赴死的男人,连巨蛇都不是刘邦的对手,更何况作为后生的娘娘腔。 只需一剑挥舞,锋利的青铜剑刃就划破了任何的防御。 重伤的青年,朝着白蛇脑袋爬去,嘴里念叨着娘子,不要之类的。 最后死在大蛇面前,又被大蛇一口吃掉。 “啊?”猛然的一口,我看得一惊。 咀嚼几下就吞下去,伤势在缓解。 “畜牲就是畜牲,毫无人性。”刘邦人哼一声。 我都看愣了,然后木木的说。 “他一直以为,他,你,你为什么要吃掉他?” 这个男人虽然被大蛇利用,但最后一个我都在极力避免他被刘邦顺手杀掉,我可怜他,是真的。 当大蛇居然,好不念旧情,咀嚼的声音,嘴角的血都在刺激着我。 “他死了,被他杀的,他心甘情愿跟着我,就该化作养分,而不是被你们收集战利品。”大蛇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对它来说,还会有下一个心甘情愿的信信说的什么狗屁许仙转世。 “啊,你就是个毫无感情的畜牲!” 我无法压制愤怒,我知道这只是单纯的不符合我的三观,但我已经握紧拳头,通红了双眼,朝着大蛇杀去。 刘邦只是站在那看着我发疯的被大蛇抽飞,又爬起来扑杀过去。 “这小子,怎么背负了这么多?”刘邦只是嘀咕了一句,也不帮忙也不劝架。 战魁一开始也不帮忙的,直到感觉到我依旧快要力竭,却还是靠着怒气挥拳。 “主人,住手!”战魁试图拉住我,被我扭头怒视,几乎用吼的说:“他爱它,就算它是个畜生,他不该这么的。” 战魁根本还想前行拉住我,却被我一脚踢开,甚至抽出那把充满铁锈的镰刀,朝着讥笑我不自量力的白蛇挥舞。 镰刀取出的时候,刘邦也惊讶了,转瞬又笑着点点头。 刚才还仗着皮糙肉厚的白蛇立马受不住了。 刀刀见血,疼的它越发激烈的反抗。 我听到了梵音,有人在我脑海念着静心咒,我失控了吗? 愣神之际,再次被蛇尾抽飞出去。 镰刀也脱手了,躺在地上,全身没力气,逐渐清醒。 “原来是你呀,我又失控了?”战魁念着静心咒朝我走来。 等我坐起身,才发现白蛇全身是伤痕,有的地方入骨。 “混蛋,小虫子,我饶不了你,痛,太痛了,为什么没有复原?” 白蛇惨叫着,想要一尾巴抽死我,刘邦终于出手了。 再次一剑,斩断蛇尾,站在我面前。 黄河之力滔滔不绝的能量,让我恢复得很快,发泄一通,内心的辟气也缓解了不少。 神奇的是,我用镰刀砍出来的伤痕没有恢复,刘邦斩断的却没一会就修复了。 等我寻找镰刀时候,发现镰刀已经回到我体内了。 “小子,小看你了,你居然得到了那位存在的认可,也难怪,我华夏唯一的渡魂者,一定不简单呐。” 刘邦欣慰拍拍我肩膀,我们两人看着扭动惧怕我们的白蛇。 “老哥,现在咋办?”我看着蛇,犯了难,继续留它在这也是祸害,它太记仇了,又杀不掉。 刘邦也思索着,突然看到一旁的花花,道:“过来。” 花花屁颠屁颠过去想摇着尾巴,低着脑袋。 “遣返通道?嗯,大秦的监狱之力?有意思,哦?你居然在这里?” 刘邦摸着狗头,说着。 随后他站起身,告诉我有办法了。 “我再也不需要这赤霄剑了,这是我准备送你的礼物。” 刘邦对我说,将手里的三尺青铜剑拿起来看了又看。 第二百九十七章 最后的刺激 虽然猜到了,但我还是礼貌的推脱,这太贵重了。 “你拿着我的佩剑,大汉的每一个重返者都必须见你如见我,之后还需要你接待我的子孙们。” 我跪拜接下青铜剑,还没仔细看,刘邦就再次散发气场,变成百尺高的帝王像。 “诏,朕以西汉开国皇帝之名,予你,动用狱之力,将孽畜白蛇拘禁于赤霄剑中,永世为器灵,钦此。” 巨大的皇家威压,我只能跪着接下,这一刻,一旁花花开始全身冒着蒸汽,巨大化。 最后嘴巴射出两条锁链,一条拴住空中的赤霄青铜剑,另外一条攀上欲要逃跑的白蛇。 “不,不,你在干什么?刘邦,你不能这样,我不要被封印,恨啊!” 花花嘴里射出的铁链携带着无法反抗的某种规则,将巨大的白蛇牢牢锁住,朝着赤霄剑携带而去。 当与此同时,我好像听到了某个声音,从花花体内传来的,某个男人的声音。 “渡魂者,放我出去,父皇,孩儿知错了,求求父皇放过胡亥吧。” 声音没有持续很久,我听到,但又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厌烦。 好在过程没有持续太久,花花就结束了诏书。 留下的只有一把青铜剑,缓慢的落在手里,刚才还流光溢彩的青铜剑开始迅速氧化,生锈,变成了一把生锈掉壳的铁剑。 “啊,这?老哥,你的剑。”我还以为的承受不住白蛇而导致的。 “哈哈哈,就像我当年一样,走吧,总有一天,你获得它认可的时候,它就会变成真正的样子。” 刘邦笑着,开心的,仿佛终于放下一件心事的样子,阳光穿透迷雾,大雾散去,仿佛一切都没发生。 我在地上捡起一部手机,应该是那个葬身蛇口的痴情人。 手机沾满鲜血,我按下,上面是魂的界面,显示着:“您已阵亡,感谢您的付出和努力。” 随后就息屏了,再次按亮,已经找不到魂这个app了。 看着手里的锈剑,我想起镰刀,为啥给我的都是我用不了的呀? 还不如大大的玉珠子呢,欲哭无泪。 “哎,老哥,等等我,咱们接下来去哪呀?” “你是导游,你安排咯。” “那我们去蹦极跳伞吧!” “好玩么?” “好玩。” 刘邦比我想的更适应,玩得也很开心,管家的安排也很到位,对于一无所知但又富得流油的刘邦,服务工作人员也都是礼貌至上,绝对不多问。 就这样,我们体验了他那个时代完全无法接触的活动,我用视频记录下这一刻。 “真要玩这个?” 我看着手里的装备再次确认,刘邦想要挑战翼装飞行,我也不是没飞过,只是这翼装飞行,我还真没有。 工作人员只是做了简单的指导,我甚至没听明白气流什么的。 我看着工作人员一脸担忧的摇摇头,走开了。 在他看来,这两年轻人就是作死,但碍于人家给的钱多,他也只能表情上担忧着。 “你们都退下吧。”刘邦对旁边的服务人员和工作人员摆摆手。 她们都是一愣,我也摆摆手,毕竟我付钱的。 她们只好远远的走开。 “我其实没什么遗憾,来之前我担心遇到项羽,但我给他打过电话了,虽然电话里骂的很凶,我还想知道我建立的汉朝怎么样了。” 刘邦做着最后的道别,他自顾自最后检查身上的装备,说着。 我欲言又止,他继续说。 “我死的时候就想好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后世的事,我只是想知道,不想干预,尤其是你没有立下不世之功的野心。” 说到这,我只能憨憨一笑,以表谢意。 “这段时间,我很开心,听说回去还要给你评分,你放心,我一言九鼎。” 我点点头,谢过高祖。 “世间之大,却再无我刘邦安身之处,好在后人记得我,渡魂者。” “晚辈在呢。” “答应我,如果有一天,华夏传承遭遇灭顶之灾,请务必招我回来,拼上这不世之功,朕也要帮后人守住这天下。” 我大内心的尊敬,跪拜。 “晚辈遵旨。” 内心却希望这样的事不会发生,刘邦也知道现在华夏乃至整个地球的局势。 “我的佩剑,一定要收好,包括我那功高盖我的汉武帝,所有的后辈见剑如见我,他们会听话的。” 原来刘邦留这礼物给我是有用意的。 “我现在很好奇,你说的那个唯一的女皇帝,到时她重返,记得给我拍照。” 额。。。 “当然,我记住了,武后重返,一定给你发照片。” “哈哈哈,女人也能当皇帝,真是。。。” 到现在刘邦也不信,华夏历史居然出了个女皇帝,也不怪他,那个时代,女人确实没啥地位。 即将日落,刘邦呼喊我。 “走吧,我们比一比,谁飞得最远如何?朝着太阳的方向。” 刘邦将护目镜戴好,笑着朝着悬崖跑去。 “晚辈送汉高祖最后一程。” 激活指环,跟着刘邦飞跃而下。 看见我们跳下,并且顺利打开翼装,工作人员也松了口气,但看着我两居然朝着日落的方向。 “遭了,阳光会让眼睛看不清前面。” 看到工作人员的担忧,管家却让他安静,随后微微鞠躬,开始收拾东西离开。 工作人员说的没错,我真看不清,就在失控的时候,张开双翼,追逐着已经化作红龙的刘邦。 “那人是龙?另外一个居然有翅膀?这!!” 也只有翼装飞行的工作人员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看着消失在地平线的黑点。 直到太阳完全落山,我也没有追上他,悬浮在高空,轻轻说了一句。 “再见,汉高祖刘邦,希望这盛世如您所愿。” 找了一处公路落地,换上背包客的样貌开始徒步,最近的魂服务点也只有五六公里。 去到那,就能找到去机场的车。 就在我悠哉悠哉的走着,已经入夜,路过的车也很少。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突然冒出来,躺在我面前。 第二百九十八章 将军冢 发生得突然,我被吓了一跳,大晚上的。 “是域,主人,止步。”战魁站在我身前,感受着,它也没有提前预判到突然出现的人。 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年,对方显然是被人从域内打出来的,灰头土脸。 挣扎爬起来的男子对着空气叫嚣。 “鬼将怎么了,有种出来,出来接着打。小垃圾,来呀!” “闭嘴,小子,你找死!” 一支鬼手从空气中伸出来,男子反应很快,扭腰躲过,鬼手却朝着我抓来。 战魁只需要一抓,就挡住了攻击。 “支援?”男子这才发现背后有人,顿时兴奋起来。 我也很好奇,第一次遇到玩家出任务,居然单挑鬼域的鬼将,有意思。 “战魁,把域打开,我们进去瞅瞅。” 我放下背包,激活指环,朝着前面走去。 只见战魁对着虚空伸出修长的食指竖着一划,然后撕扯,一个口子就打开来。 “何人擅闯,杀无赦!” 还没进去,域突然扩张了,包括背包和男子也都被包裹进去。 杀气扑面而来,也是瞬间我就完成了全身覆盖。 “退”身动的同时,给战魁下达指令。 我们就已经完成了后撤,杀意扑向少年。 白白挡刀的事儿我可不干,少年果然有所保留,手里的武器顶住了攻击。 对方是个身穿甲胄的武士,破烂腐败冒着黑气的盔甲,应该是汉末的样式。 少年借势飞出去,看上去像是被击飞的。 “真狗啊。” 看着盯上我的古代死士,不得不吐槽这小子的小把戏。 我只是轻轻抬手,战魁就已经飞出去,两三下就打得鬼将魂力虚弱。 也不管这少年,走上前去。 “主人,没有灵智了,应该是将军冢的守墓将。” 就算是被战魁打断手臂,依旧怒吼着反抗。 没有灵智也就没办法交流了,正想着怎么解决,那少年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张符纸贴住鬼将脑门,再用一个小福袋一收。 动作之迅速,看得我一愣,正要发话。 少年就已经跪在我面前,双手举着福袋。 “抓鬼人,王君,求大佬收我为徒。” 哈? 一时间被这小子整笑了,战魁也是疑惑的看着地上跪着的王君。 稍微迟疑,我开口问他。 “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但您肯定是大佬玩家,还有这么强的契鬼。” 契鬼应该说的是战魁,黑色附着物下,我的面容完全遮盖,看上去像是面具。 对方不知道我,我也就没搭理他,域没有解除,想去看看这个将军冢是谁的。 直到我走了几步,王君却跟了上来。 “师傅,这地方是我梦到的,没想到居然有鬼将,里面肯定有好东西。” 梦到的?我看了一眼王君,继续往里走。 看我冷漠,他也不恼,喋喋不休的介绍着。 话密的我都觉得他比我适合当导游。 这里是没被发现的古墓,完全看不出来,应该是年代太古老,而且没有按照风水安葬。 “战魁,把他挖出来。” 下达指令,等着就行,战魁也不含糊,直接暴力拆坟。 王君在一旁看着都懵了,心想,大佬不愧是大佬,这望而却步的骚操作。 直接到达主墓室,我不太懂考古历史,但是喋喋不休的王君懂啊。 想到这,我注意到他进入主墓室就很奇怪,围着墓室壁画看。 “小子,看得出墓主人是谁吗?” 我喊了两遍他才听到,看得很入神。 “嗯,应该是新朝,整个墓室都是很汉代的样式。” 王君回答的时候还在看着壁画,战魁在棺椁旁边问我要不要开棺。 我想了想,摇摇头,回头给鹰眼打个电话吧,这些交给官方来处理吧。 “走吧,不开了。” 战魁点头,正要跟我离开,王君就已经冲到棺椁面前,按这里,拍那里,几下操作,四周开始震动。 “臭小子,你干了什么?”我怒吼他。 但是王君表情是疑惑掺杂着疯狂的喜悦,很复杂。 “师傅,我,我梦到过,这个棺椁是这样开的。” 他才说完,棺椁就打开了,一股死气传来。 直接把花花都从胸膛逼了出来,战魁也备战站在我面前。 这是鬼王气息?那小子遭了。 气势来得快,去得也快,还没等我动手,鬼王的气息就消失了。 我快步来到棺椁前,王君已经趴在棺椁边上,半个身子探了进去。 “没死?”抓起,感受到他只是昏迷了,手里抓着一个古代腰带,应该是墓主人的,棺椁里的尸体已经变成灰烬了。 氧化吗? 看服饰,尸体生前应该是个将军,但在一旁,有一个奇怪的卷轴,我拿起来,打开来看。 “这是?怎么可能?”看似正常的卷轴,哪里都透露着不正常,材质不对,内容也很惊悚。 里面画着一个从天而降发着光的男人,他落在一个女人的腹中,然后走在人群中,周围的人跪拜,然后他就坐上了皇位,开始让下面的人变法,前面都好,君权神授的拟人化,可是后来,这个发光的小人高高在上,他说着一些内容,内容被画下来,居然是飞机,汽车,手机的图案。 要不是那个被咬一口的苹果,我直接感觉五雷轰顶,这是汉墓,这里面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难道是这小子塞进去的?我低头看倒在一旁的王君,思索了几秒,将卷轴收进指环,扛起王君扭头出去。 域已经关闭了,天都要亮了,就算被我扛在肩上,耷拉着的身躯的王君任然不放手里的东西。 “喂,鹰眼,是我,发现一个汉代将军墓,已经处理了,你派人来接手,嗯对,我给你发坐标,嗯,对了,还有一件事,如果墓室发现不符合那个时代的东西记得告诉我一声。” 也不知道她在干嘛,好像一宿没睡,很精神,电话里很嘈杂。 挂掉电话,在墓室边上烧起篝火驱散晨露,直到官方的人员到来,要了张车,将王君晒到后座出发。 “主人,为什么不把他交给那些衙役?” 战魁问我。 我从后视镜看了王君一眼,还在睡,回答。 “我总觉得这小子,不简单,藏着大秘密。” 第二百九十九章 陷阱 要不是百草园的医者都说他没事,我回来三天,他才悠然醒来。 “小子,我差点以为你变成植物人了,要是再不醒,就把你埋了。” 当他醒来,疑惑的看着古香古色的房间,愣了半晌。 “多谢师傅,这里是?” 看他醒了,我刚忙出门去找医生,回了一句。 “百草园,躺着别动,我给你喊大夫。” 医圣告诉我,他没事,只是营养不良,补两天就好了。 谢过后,我就让人去准备吃的,百草园多了很多学徒,年纪差不多十三十四岁,可以随意使唤。 在王君昏迷的时候,鹰眼来过电话,确实了墓室是新朝王莽的部下,历史里没有记载,其他没什么特别的,氧化严重,还被盗墓贼摸过。 听到这,我扭头看了看床边的古代军腰带,没敢接话。 王君恢复得很快,但是我也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我记得这小子之前很嘈杂,没想到醒来后,变得安静了很多,也变得礼貌了。 当我问他,为啥死拽着腰带不放,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我也没逼问他,可他总是拿着腰带发呆。 两天后,王君辞别我,回家,据他说,他家还是很有钱的,父母都是跨国公司的商人,他有两个哥哥姐姐,还有弟弟妹妹,自己根本不受待见,这也是他叛逆,单挑鬼将的原因。 这次事故,让他性格大变,这次回家,指不定会经历什么。 “有啥就回百草园,打这个电话。” “多谢师傅。”文绉绉的。 “去吧。”我摆了摆手。 这几天,王君都和我在一起,一开始只是好奇他,后来发现他和花花相处不错,有时候还会跟战魁聊会天,或者主动给我准备药浴的材料。 我可没有当师傅的觉悟,而且我都没啥能教别人的。 就当我觉得事情就这么过去的时候,突然有一天半夜,我先是接到了保镖公司客户部的电话,有个自称王君的人拨打了紧急电话,然后就是鹰眼的电话。 “教会?”我记得这个上古战神教会,他们就跟下水道老师一样,在暗处密谋着什么,黄泽之前就在这个教会。 鹰眼告诉我,隔壁城市出现了教会的踪迹,以前我们有过节,他们培养死士,我让鹰眼盯着有消息告诉我。 “那也不用大半夜啊!”我还没睡够呢。 对方鹰眼随后,气鼓鼓的说:“睡死你,老娘已经两天没睡了,我跟你说,要不是我这边抽不开身,我才不想打扰你呢。” 最近圈子里也不知道出啥事了,大家都挺忙的,龙二接电话告诉我自己在国外,胖子也没接电话。 突然觉得好孤独啊,房梁上的战魁不是个聊天的好对象,花花就别提了。 擦了把脸,起身,去厨房找吃的。 还好有早餐,百草园几乎不会缺吃的,不管什么时间来厨房都有肉包子。 才坐上车,先按照紧急电话回拨,响了两声,接听。 “您好,我是尹武,您哪位?” 对面没说话,当我能听到喘气声。 就当我再次询问,对方才说话。 “师傅,不要来!” 随后就挂断了,我听出来是王君的声音,赶忙回拨,却无法接通了。 换个号码拨过去,一脚油门出发。 “鹰眼帮我定位一个号码最后的位置,快!” 将号码转发,我朝着高速疾驰。 下高速之前,我接到了鹰眼的回复,王君最后的位置是一个避暑山庄,那里有教会的踪迹。 难道教会盯上了王君?不会是第二个黄泽吧? 想到这,我联系黄泽,他接通电话,说自己在大兴安岭。 我将教会的事告诉他,他会搭乘最快的车来羊城,并且告诉我不要轻举妄动,教会虽然很少露面,当每一次都会做足准备。 从黄泽那边我知道,教会已经将手伸到了国外,吸收了不少国外上流社会的教徒,据说教会已经掌握了某种延年益寿,返老还童,青春永驻的秘方。 庄园大门说啥不让我进去,王君电话又打不通,就算我说我是王公子的师傅,也没用。 “这门卫安保是二愣子。” 我将车开远,藏起来,吐槽着激活指环,朝着山庄飞去。 靠近的时候,我又一头扎进了域里,甚至被什么东西干扰了,直接往下掉。 要不是战魁接住我,肯定摔得不轻。 伸手看着手上,不安分的附着物,它的附着第一次出现这种不稳定的感觉。 “主人,是声波,人听不到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域。” 次声波?战魁能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声音,花花也有点不舒服,他走路有些踉跄,还不住用前肢扒拉耳朵,摇头晃脑。 这才进门,就有一种掉进陷阱的感觉,除了战魁,我和花花战力都受损。 战魁提议撤退,对方明显是针对我来的,这就是个笼子让我往里钻。 但我没听战魁的,那时候一往无前的我,膨胀了,飘了,想着就算只有战魁,我也能搞定对方。 越往山庄走,附着物越是不安分,甚至出现了包裹不完全的状态,有些地方裸露了皮肤。 我取出铁锈镰刀,当拐杖杵着,往前走。 这一路走来,真累,花花已经在原地打转了。 才来到门口,就感觉到了被盯上的感觉,战魁也给出预警。 我抬头看去,在房檐上又一个巨大的东西。 它就像,国外影视剧里常见的半人蝙蝠。 它就倒挂在那,声波应该就是从那发出来的,越靠近他,越发让我难受。 “战魁,让他闭嘴啊。” 战魁也不含糊,朝着大蝙蝠杀去,却被一个鬼魅的身影扭打在一起。 “发现偷渡者:九将,及岁,连哭。发布支线任务,遣返蚩尤部下,任务奖励:无,任务失败,摇人!” 手机传来小鬼兴奋的声音,他可以说使用吼的。 三个战将?遭了。 因为连哭的存在,我和花花战斗力直线下滑,战魁还被及岁缠住了。 花花也感受到了敌意,变得巨大,我们相互协同作战。 在哪里?在哪里?九将在哪? 除了角落里昏迷的普通人,我找不到任何活人,包括王君。 只能不断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叫喊王君。 这时,从建筑里出来人,他们身穿教会服装,为首的是个连光头都纹身的白人。 “哈喽?好喽,奈斯兔米特油!” 我伸手打招呼,终于见到活人了,这么大个山庄,太吓人了。 “华夏渡魂者,你还是来了。” 果然,这个会说中文的光头男人证实了,这就是针对我的密谋。 “没必要吧,咱们也不算死敌,而且不管是怵岛还是持兵都不是我干掉的,虽然毁了你们几次。。。” “住口,东南亚教会都是你带人惨无人道的屠杀。” 他比我还激动,我憋了别嘴,缅甸那次确实是我带人干的。 “这么说,得打咯?” 我对这些狂信徒一点道理也不想说,准备动手。 第三百章 强制遣返 虽然指环附着物没有之前那么逆天,当依仗体内黄河之力,还有项羽的竹简,我其实不虚他们。 只是一直没有露面的九将让我很忌惮。 “花花,咬死他们!” 指挥花花大开杀戒,我呢,从戒指里,直接掏出了一把狙击步枪。 “哈哈,没想到吧!”看得出对方的懵逼,没想到我居然带了热武器。 自信的我朝着连哭就架枪,瞄准,开枪。 才开一枪,危机感让我极速退让,步枪断成几段。 “猫耳娘!?” 出手的是穿着狂野的半猫女,手臂毛茸茸的,很粗壮,巨大的兽爪,刚才要不是我退得快,就跟枪械一个下场。 对方竖瞳冷冷盯着我,这个家伙应该就是九将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说话。 “哎哎,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可爱啊?” 猫人歪着脑袋疑惑,看样子不会说话。 我只是往前走一步,对方就消失在原地,下一秒我手臂就出现了伤口。 “好快!” 我赶紧退到柱子边上,背靠柱子,花花也赶过来支援,身后还挂着几个捏着锁链的信徒。 没有这么快动态视觉的我,根本看不到九将的速度,她太快了,不断给我制造伤害, 只能靠着附着物硬扛,战魁支援太慢。 正当我想对策的时候,声波压制突然停下来了,根本来不及去看怎么回事,全力激活指环。 像蛛丝一般急射出去,九将没想到有这一招,躲避的时候被发现了。 “找到你了,小猫咪,该我了!” 蛛丝将我拉近,一镰刀朝着九将脖子划去,她下腰避开,却躲不开早就蹲守的花花。 躲开花花巨口,却挨了花花一抓,将其拍飞出去,这下我才能看到连哭被一个黑色绳索拴住了。 绳索下面居然是王君,他正在努力控制大蝙蝠。 “花花,不管她,先干掉辅助!” 一人一狗朝着大蝙蝠杀去,我不知道王君是怎么控制住连哭的,当我看到了和战魁搏杀的那个家伙,朝我飞来。 “徒弟,将它甩给花花!” 我喊完就朝着及岁迎面而上,战魁呢? 花花也不含糊,原地架炮,巨大的狗嘴开启了遣返通道,连哭战斗力还没表现出来,就被一套连招带走了。 “任务完成三分之一,请继续努力,支援正在路上。” 小鬼播报着,但我没心情看,因为我很生气。 战魁被打败了,脑袋被取下来了。 “主人,我败了,这家伙克制我!” 好在我不死,战魁就不会真正消散,只是元气大伤。 “抱歉,是我一意孤行。”我很内疚,明知道是陷阱还往里钻。 花花那里也不好受,它替王君挨了九将一爪,身体被抓得机械裸露。 “好狗狗!”没有我的命令,花花已经知道救援肉体凡胎的王君。 现在二打二,王君能力有限,只能掠战,插不上手。 “好了,别玩了,连哭成了诱饵,迟则生变!” 另一个声音从角落传来,我突然有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 “警告,发现新的偷渡者:开阳。偷渡者数量过多,正在上报使徒。” 手机传来小鬼的警告,听到这,我突然不慌了。 挨着墙体坐下来,点了支烟,笑着看着及岁。 “听到没,听到没,猜一猜来的会是月还是垚呢?” 对方显然也是听到了,投鼠忌器,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啊,要是月还好,我还能给你们求求情,来个痛快的。” 笑嘻嘻的说着。 “要是垚来的话,啧啧啧”一边说一边摇头。 “你们,都会生不如死,可耻的偷渡者!这已经不是上古时代了,不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 就在我意气风发的时候,手机又传来回复。 “使徒回复,请遣返所有偷渡者!” 等了一会,确定没有了,突然感觉山里吹来的风,真冷,跟人心一样。 “合着她不来呀?”我气得掏出手机破口大骂。 真看得起我一挑四!还是上古偷渡者,要不是后人记不得他们的名字导致他们战力下降,随便一个都能吊打我。 小鬼回复我,使徒有事走不开,只能靠我自己了。 “真不靠谱,好歹。。。” “叮咚,收到月使的限时馈赠,是否接收?” 开玩笑肯定接收啊,人家刀都砍我脸上来了。 一股能量从手机直接传送到手上,原本快要腐朽的镰刀开始变得坚硬起来。 “哟呵,升级了,虽然只有八小时,但是”我将烟头弹飞,全面附着。 “但是,杀你们,足够了!” 虽然武器被强化了,但我还是打得很吃力,主要是角落里的开阳它不动手,就在一旁看着,让我没办法放开手脚干。 一时间胶着了战斗,开阳的声音再次传来。 “九将,该你了。” “喵” 什么!?我扭头看去,猫人直接摆脱花花,朝我飞扑而来。 集火对我?我能想到的就是这样,可下一秒,铁链从猫耳娘身后极射而来,霸道的狱之力直接锁死猫人九将,将其拖拽。 一时间我搞不明白,怎么花花突然就开大了? 一声凄惨的猫叫,花花合上冒着烟的巨口。 正在疑惑,就突然被及岁死死抱住我,他的能力很诡异,让我感受到了温暖舒服,无法抵抗。 “渡魂者,你终究还是炎黄的后代,跟我一起被禁锢在时间里吧!” 什么?! 本来已经冷却的花花突然又朝着我,张开巨口,锁链射出。 我突然明白了,他想同归于尽,可是花花怎么会连开两次大? “木牛流马,终究是死物,放弃反抗的偷渡者将被强制遣返,你将会掉在时间乱流,再也无法阻止我们。” 开阳走出来,佝偻的老头,一身腱子肉,看着我。 “不,该死,不,小黑,摇人,快,摇人啊!” “主人,网络错误,请重新尝试连接。” 我急了,狱之力根本不是我能反抗的,及岁开的融入我,铁链将我也捆绑了。 “没用的,我已经封锁了信号。” “花花!死狗,闭嘴啊!” 不管我怎么呼喊,花花依旧不为所动,这个状态根本就没办法中止。 “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