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留守弟子:西北称王灭鞑靼》 第1章 蝼蚁之怒 “我错了,对不起,林师兄,我错了。别打了” 那哀求的哭腔不停的在求饶,而声音却逐渐的低沉。 直到慢慢的悄无声息。 贵公子模样,一身白衣的他不屑的看着地上躺着的家伙。 他将额头的发梢捋到后面。而一边站着的是欲言又止最后没说话的青春俏丽女子。 看到此间事了,那女子快步走到他的身边。 “平之哥哥,别生气了。和这种人不值得” 林平之的眼里闪过一丝温柔。 但随即他扭头看向在山头上打坐的那人。 眼眸深处则是深深的忌惮。 那人就是 他未来的岳父,也是他后来发现的仇人。 不过他掩饰的很好。挽着身边女孩的臂膀 “走吧,咱们去山下吃好吃的,顺带买些你喜欢的饰品” “好的呢” …… “这是在哪儿?我不是死了吗?” “待在这里装死吗?去思过崖守三月” 低沉的声音传到他的耳中。 “思过崖” 当他抬头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背影。 那背影看起来有些瘦弱。 此刻陈朔的脑海剧痛。 无数的画面在闪现。 “华山?林平之?令狐冲?岳不群?笑傲?” 他逐渐缓过神来。 慢慢的爬起,浑身的疼痛让他无比的真实。 陈朔知道。 自己穿越了。穿越到这个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而这个和自己同名的人已经没了。 他没什么文化。 是华山派山下的农庄住户,在很小的时候因为华山剑气内斗。 曾经赫赫有名的华山沦为江湖的二流。 同样的,势力辐射范围也一落千丈。 但华山的正宗弟子要吃喝。掌门及妻女要穿衣打扮。 江湖, 什么是江湖? 对于后世的陈朔来说。 所谓的江湖都是扯淡。 曾经的他年少轻狂不好好读书。在外打架斗殴。 最后被父亲扔到了部队。 在最西北服役。 冬天的严寒、夏天的酷暑让他慢慢沉默。 练习体魄的同时也让他逐渐沉稳。 退役后,又去读了一个成人大专。经济学专业。 他读书明理。 后来工作生活,牛马。 慢慢的耗尽他的力气。 突如其来的疾病让他在某一个夜晚再未醒来。 拖着沉重的身体朝着记忆里的屋子走去。 也开始回想这具身体曾经的悲惨岁月。 什么是江湖。什么是所谓的名门正派。 事实上需要无数的农庄来供养,需要为那些世家大族去做打手。 需要去为那些官员做保护。 否则他们吃什么,喝什么? 真以为影视剧里那些武林高手走到哪儿银子直接放在桌子上,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吗? 以前的陈朔不懂。 可现在的陈朔如何不知。 后世的部队每天消耗多少食物,六菜一汤,每天的肉蛋奶。 那是有纳税人在供养。 现在的华山已经没落。 所以陈朔的父母将最后的粮食上交,在一个冬夜里饿死。 这件事情在整个农庄引发不安的氛围。 岳不群的脸上无比愤怒。 他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君子,还是君子剑。 他如何能忍。 后来是他的妻子宁中则悄悄建议。 于是本是少年的陈朔成为他的弟子。 成为华山最小的弟子。 那时的陈朔以为终于不用饿肚子。 不过。到现在为止。 陈朔的脑海里还记得那个女人,看自己温柔的眼神。 似乎,在整个华山,她是他的唯一安慰吧。 可后来。后来他才知道。 只是从一个地狱来到另外一个地狱 …… 他的屋子在最角落里。床榻上的衣物少的可怜。思过崖可是寒冷至极的地方。 陈朔苦笑摇头,这个屋子可真的什么都没有。 简单的收拾,拿着可怜兮兮的锅碗瓢盆他拄着一根木头开始爬山。 当然他的腰间有一柄剑,说是剑,其实也就是当年劳德诺随手甩给他一柄生锈的铁剑罢了。 倒是他拿到手后时不时的在河边去打磨。 思过崖的路艰难坎坷。 但还好。 因为之前大师兄令狐冲经常被关。 一般都是陆猴儿给他送饭。 后来岳不群经常带着弟子外出。 就留在他的手里。 无非每次送的时候令狐冲对他的不屑。 没酒,一脚踢到一边。 没肉。 他的剑套上身,然后他看着自己狼狈的模样开始哈哈大笑。 一直沉默的脸庞在此刻慢慢的恢复正常。 似乎才刚刚接受这具身体。 “陈朔,你安心去吧。在这个吃人的时代,你活不下去的。 既然我来了。我会带着你的心愿活下去。 这个吃人的地方我会离开。待他日我登临绝顶,我会将父母重新安葬” 陈朔抬头、 他似乎看到那个瘦弱的身影朝着他深深鞠躬。 随即他朝自己傻傻的笑,然后慢慢消逝。 而此时陈朔的脸上已经布满泪痕。 “令狐冲,你以为的玩乐,你以为的随意和自己小师弟的玩乐那是你草菅人命。 你从小师父师娘宠爱,可以随意喝酒吃肉。你有师父从小的培养。你是什么身体。 而陈朔入华山三年来,不识字,却也未曾被教授一招半式,你的玩乐早就让他浑身是伤。 林平之,你对岳不群的愤怒。却放在我这个路过的人身上。 生生打断我的肋骨,也让陈朔彻底死亡。 而岳不群,你这个伪君子,曾经的陈朔视你为天。 但他在你的眼里只是蝼蚁,呵呵。 华山,名门正派,去他妈的名门正派。 哎” 前方的路途愈发难走。 陈朔心里无比清晰。现在还不是离开的时候。 因为前身没什么文化,又是农庄的杂役。 现在身体虚弱是一回事。华山的武学一点不会。 还身受重伤。必须养好身体。 甚至学到思过崖上面的武学,那时候才是他离开的时候。 很悲催的在想。 如果自己回到神雕或者射雕或者天龙的时代会更好。 起码自己对那些故事很清楚。 就算金大爷的小说自己也不是都喜欢的 笑傲还是小时候看央视的电视才了解的。 只知道大事件。 而且前身的记忆只知道这些年岳不群经常外出。 令狐冲最近什么情况自己也不清楚。 就是林平之和岳灵珊快成婚了。 说明这时候岳不群所有的心思已经在辟邪剑法身上了。 林平之也快拿到秘籍了。 陈朔靠在山腰间一阵后,慢慢的起身继续朝上走着。 越走他越发明白。 现在的岳不群还不想彻底和林平之撕破脸。 因为有自己妻女的原因。也有自己要练习辟邪剑法的原因。 把自己赶到思过崖那太明显不过。 就是要自己死。 什么功夫也没有,就是刚刚入门的时候,因为宁中则的一句话。 岳不群传授了自己一段口诀。 现在陈朔在想,或许是紫霞神功吧。就那么一丢丢。 练了三年就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气感。 所以这才是他这几年衣不果腹,一直有伤还能活着最大的原因。 于是,陈朔一边走一边按照前身的记忆去调整呼吸,去调动那一丝丝的气感。 “噗呲” 似乎感受到了那个气感,但同时猴头一甜。 喷出一口黑色的血来。 陈朔呼吸着愈发寒冷的空气。 他抬头看着那巍峨的山脉。 哈哈大笑起来。 “弄不死我的,我终归会还回去。等着吧” 脚步似乎被灌着铅,呼吸愈发痛苦。 但他依旧按照那个呼吸的法子在死死撑着。 他不知走了多久 似乎天色已经彻底黯淡。 直到。 月色的微光打在那个壁石上。 他看着上面的大字 “思过崖” 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砰” 他整个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 而在思过崖的深处一处洞穴内 “那小家伙又来了?不是不让他来吗?” 身影随闪。 他出现在思过崖的上方。 看着地上躺着的家伙。 他的脸上是浓浓的不屑。 这个小家伙似乎他见过。给那个得到自己剑法的有天赋的孩子送饭来着。 他大手一挥束在身后便径直离去。 …… 阳光打在陈朔的脸上。 他在昨夜做了噩梦。 似乎回到了那年服役的时候。 深夜零下几十度,他们需要站岗。 需要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 哪怕穿着棉大衣。但刺骨的冰寒依旧难挡。 每当下岗之后不是回到被窝。 而是回到自己的宿舍紧紧搂着暖气片。让自己的骨头暖起来才能回去睡觉。 可暖气片也是冰寒的。 但现在好像暖起来了。 可肚子里的饥寒让他睁开了眼睛。 原来是太阳升起。 那温暖的光线打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 …… 辽东 “败了?败了?我们竟然败了。逃命吧” 尸山尸海。 到处都是逃命的人群。 无数的人疯狂的奔跑。 而身后是无数的蛮子骑着他们的战马在收割。 那些将军们骑着自己的战马逃得比谁都快。 他们的家丁护卫着自己的主将拼命的创造逃离的机会。 漫山遍野都是如此。 “杜总兵也被包围了。” “刘将军好像也没了” “败了,都败了” 曾经的他们在各地都是精英。 但此刻他们想的只是逃命。 “所有浙兵按照队形迎敌,哪怕我们全部身死也要在鞑子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将军,种子送出去了” “不要回去,去西北” “诺” “迎敌” 在无数的逃离中,有一支队伍,他们傲然屹立。 因为他们的名字不允许他们后退。 史称《萨尔浒之战》 此战后,攻守变换,辽东大地易主。 …… 第2章 华山之巅 虽然阳光很温暖。 但此时已经是深秋时节,山顶的温度无比寒冷。 昨儿晚上没冻死最大的原因莫过于爬山的时候那股气流。 事实上前身什么都不懂,没人教授,没人引导。就是自己练习。 可陈朔不是。他作为后世来的人。 别的不说,光是小视频里面各种中医各种教授练气的多了去了。 起码知道各个穴位以及大概的经络。 他昨儿那气流在丹田以及各大穴位和带脉等大脉络游走。 所以他扛过了冰寒之夜。 现在撑着有阳光。 他想着紫霞紫霞,顾名思义清晨的阳光正好。 于是乎,他就那么盘坐在地。 按照记忆里的紫霞神功 再按照后世那些不知道真假的高手所教授。 空明灵台。 放任气感游走全身。 让自己的毛孔去吸收那清晨的初光。 当然练习是痛苦的。 他现在知道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 只能坚持。 于是慢慢的,他的身体感受到了阳光的温暖。 随即他的后背和身体开始发寒。 不过他起码知道一点。 那就是三伏天晒背,越是太阳好。 身体湿气越重,身体就越冷。 逐渐陈朔的额头、脖颈、以及前胸开始微微冒汗。 当半个时辰过去后。 他缓缓起身。 此时的他虽然依旧饥寒难耐。 但他知道,他距离死亡又远了一些。 慢慢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朝着前面的山洞走去。 昨天是真的走不进去。 里面的山洞因为有着之前令狐冲的遗迹还是可以过活的。 有搭着的木床。 甚至有留下的一些酒。 陈朔立马打开酒壶猛地灌了几口。 然后,他很悲催的发现,没了。 不过当那劣质的酒下肚后,他浑身暖洋洋的。 现在的时候是要做饭。 可山头上又有什么吃的呢? “对,水潭” 在思过崖的附近,有一座水潭。 他从泥土里挖了一些小蚯蚓。 又做了一个小笼子。 就将其丢入水潭中。 在服役那些年,因为是机动部队,学的多且杂。 起码现在他还死不了。 无非是这具身体太过于脆弱。 身体内部的伤势太重。 当那个笼子有了动静,当手里的草绳有了颤抖。 陈朔的脸上出现了笑容。 当炊烟冒起,他开始烤鱼。 吃饱喝足后。 他进了山洞。 在山洞里开始摩挲前进。 “记得笑傲的世界里,曾经魔教长老被关在山洞。 后来令狐冲发现了。他没有告知师门。 还是岳灵珊发现的,然后在五岳大战时大放异彩。 不过令狐冲真的挺恶心。我不行,那是因为本来就没人瞧得上。 令狐冲呢?那纯粹是从小到大被岳不群夫妇养大的。那属于真正的父母了。 可他呢? 结交魔教,还有那个采花大盗田伯光。 华山都他妈的快没了。他还无求所谓。真的是渣渣啊!” 陈朔一边感慨,一边寻找。 事实上曾经他也喜欢令狐冲的洒脱。 可真当成年后,真当自己的身上有了责任。才知道令狐冲是什么玩意。 什么叫采花大盗。 别说在古代,就算是现代,那属于什么性质? 强奸犯啊! 这种人就算进去了。不也是天天被折腾的主? 在古代,那些女子们什么后果? 活着的被浸猪笼。要不就是直接上吊自杀。 然后就可以和主角交朋友? 后来剃了头,就回头是岸了? 怪不得当时岳不群那么失望,说实话宁中则心里如何能不失望? 岳灵珊为何会离开令狐冲? 别忘了,她们也是这个时代的女子。就他傻逼玩意的还觉得好朋友。 一边在吐槽,一边在找寻。 拿着一根小木棍开始慢慢的敲打,通过回声。 “咚咚咚” “发现了” 当声音明显出现了回响,他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不过随即他很颓然的发现,自己啥也做不了。 看看自己的胳膊。 前身现在应该也就是十五岁左右吧。 因为营养的缺失,整个人廋骨凌柴。 说白了就是一个小废废。 虽然电视剧里的墙壁不厚。 可令狐冲就算没有独孤九剑的时候是什么水平? 从小岳不群教导,别觉得岳不群不厉害? 那只是相对比而已,打不过任我行和姓冷的。 也算是江湖上的高手了。 此刻的陈朔坐在地上开始思考。 首先要考虑清楚现在是什么时代? 突然,他脑海突然有了一丝闪光。 记得那天岳不群和宁中则在闲聊。 “现在咱们陕西布政司很不平稳,朝廷准备在辽东大战,抽调非常多的精锐部队。 而近些年北方大旱,冬天愈发寒冷。流民增多。各地的匪徒打家劫舍。 要着重培养徒弟们,我也要经常出去。那些大家大户愈发重视咱们了” 宁中则:“是啊!世道越发混乱。再有两个月就是灵珊和平之的婚礼,就是可惜冲儿他。” 别提那个畜生“ 当时的陈朔正在扫地,他是听不懂的。 可现在却不同 “陕西布政司,明清。发型不对,辽东大战?是支援朝鲜还是萨尔浒?不会吧?明末?努尔哈赤?靠” 陈朔无语吐槽了已经。 如果真的是明末,那么这秀丽江山又能有多少年呢? 还有五岳剑派和日月神教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单纯的武林盟主,统合五岳剑派后面肯定有人。 泰山派?山东地界。 越发不同。 陈朔感觉到不一样的意味 事实上哪有什么纯粹的江湖。 所有的江湖都和朝堂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最早的江湖是什么? 是秦汉时期的门客以及所谓的义士,如荆轲。 后来的江湖大暴动,可惜遇到的是李世明这个挂壁了。天龙之所以牛掰,就是因为和朝堂。 到了笑傲就是单纯的武林了? 那纯粹扯淡。吃啥喝啥? 泰山派背后要是没人支持,陈朔能吃屎 那么多高手,那么有钱,就天天练武从哪儿弄钱去? 既然知道是什么时代,那么下一步就可以开始考虑。 另外就是现在。 华山派? 紫霞神功和独孤九剑。、 毫不意外都是顶尖武学。 不然风清扬凭何可以成为笑傲世界里类似于扫地僧一般的人物。 只是教了令狐冲剑法,他都成了顶尖高手。 那么他的内功是什么? 肯定就是紫霞神功。人家又没学习什么吸星大法和易筋经之类的。 哦对,突然陈朔想起来电视剧里曾经岳不群对令狐冲说。 如果他能沉下心来好好练习紫霞神功,那么他体内几股内力的伤势就会消除。 对。 好像紫霞神功是黄裳创立的。 他可是九阴真经的创始人啊! 陈朔的眼中是无比的期待。 就像他只有紫霞神功的皮毛,却让他这几年活下来。 “剑气两宗合斗,紫霞神功要不就是岳不群没练习到位,也可能是他的版本不全。 所有的中原武林在这个时代已经开始没落。 吸星大法很明显就是北冥神功的阉割版。 独孤九剑名叫独孤九剑?是否和那位从未出现过的独孤不败有关? 他的剑意,他的剑冢培养出了杨过。 华山之巅、十年一次的华山比武论剑?” 一点点的串联。 他又开始拿出脑海的记忆来。 山洞、华山之巅。 这个地方几百年来在武林一直是顶尖高手的聚集地。 否则魔教十长老为何会攻打华山。 “说明,华山的宝藏不止那么一点。这里或许能找得到无数的神功宝藏” 有了希望就有了动力。 几天的时间内。陈朔没有再做什么。 而是开始恢复身体。 烤鱼、松鼠、蛇以及山里的一些动植物。 都是他的桌上食物。 每天打坐练习紫霞神功。 然后他没有去练习在过去几年偷学的几招剑法。 而是开始循序渐进的进行一些简单运动。 慢跑、俯卧撑、蹲起、仰卧起坐。 还在巨石间弄起了单杠和石锁。 他每天这么练习和做饭。 在思过崖的深处那人也出现。 他看着下面正在如鸭子般走路。 然后一点点的锻炼。 “嗯?很新奇,不过似乎仔细研究很有门道? 对身体的各处有很大的助力,虽然缓慢,却很有效果。这个小家伙有趣” 陈朔也看到了那个影子。 不过他并没有太过于理会。 几十年来,上思过崖的很多人 却只有一个令狐冲得到了他的剑法。 那么其余人呢? 即使剑气二宗内斗,可当华山要灭亡的时刻。 他依旧沉默。 陈朔不会将希望放在任何人身上。那样没有丝毫意义。 时间在缓缓流逝。 某一日的清晨。 陈朔在阳光初起的时候继续打坐,他的头顶已经在冒着热气。 而此时, 有微弱的声音从山下传来。 “大婚吗?说明岳不群已经练习避邪剑法。那么今夜,林平之就自宫了?可怜我的那师姐了” 今日的陈朔没有去想着打开那个山壁。 而是准备上山。 华山之巅。 “五绝、王重阳、段皇爷、欧阳锋、黄药师、洪七公、杨过、周伯通、黄蓉、 这么多的顶尖高手。第一次的五绝大战,似乎是七天七夜。 他们肯定留下一些东西。去看看,希望不会让我失望” 自古以来华山就是悬崖峭壁。 思过崖只是华山派的中腰处。 真正的华山之巅更加难走。 但他一定要去。 似乎冥冥之中有着指引。 他的破局之处就在上面。 而不是将希望寄于本身的笑傲。 真正的笑傲是紫霞的没落,是令狐冲的天命 …… 第3章 弹指神通 阳光暴晒、寒风呼啸 破烂的衣衫在寒风下瑟瑟发抖。 炙热的阳光照射在裸露的皮肤下是那般的难耐。 冰火两重天。 比上一世和那些领导们玩的都刺激。 就在自我安慰下。 曾经因为退役后,和朋友们玩攀岩的陈朔。 一点点在攀爬。 对于现在的华山派来说。 思过崖就是最高之处。 但对于陈朔来说。 只有超出和跨越笑傲的视角。 他才有机会。 不然如何和那些天命之子比。 熟不见王莽一个比穿越的人还穿越。 四十万中央军打几万的刘秀。 然后。 然后。 陨石雨? 结束了? 什么叫天命之子。 令狐冲,没有丝毫的责任感。 就按照自己的喜好。 然后从小培养自己的家没了。 他自己获得了武学和爱情。 然后呢? 出世了? 笑傲江湖了? 牙牙了个屁的。 什么玩意。 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在攀爬。 不然的话会很痛苦。 这具躯体哪怕经过最近几天的强化。 依旧很弱,很弱。 此刻在陈朔的脑海里。 唯一的目的就是攀登到顶。 他不敢低头看。 因为他知道下面就是万丈悬崖。 他可不会去赌摔下去后有没有奇遇。 他不是张无忌。 张无忌掉下悬崖有九阳真经。 一个人去到野外有白猿,有秘籍。 他只是一个炮灰。 华山。笑傲世界的一个炮灰。 一个金庸大侠不会着墨的一个炮灰。 但他不屈,也不甘。 因为在后世。 是因为那个人在高喊人民万岁。 是他告诉所有人。 现在的和平是每一个,是千千万万的普通人创造。 就如同几千年前,贵族遍地的那个人喊出的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所以。 哪怕他的手指已经满是血迹。 哪怕因为寒风他浑身颤抖 哪怕因为烈日炙烤他裸露的皮肤满是黑红。 他的眼神充满对命运的不公。 哪怕他浑身已经没有丝毫力气。 哪怕当他一只手扒着一块石头。 而其余的躯体已经腾空。 他首次低头。 万丈悬崖如同张开巨口的黑暗吞噬。 他没来的及悲伤。 这时候。 他强迫自己忘记恐惧。 运用起自己的那段口诀。 开始调息。 当他的丹田处涌出一股热流。 他驱使热流充满全身。 随即一个甩身。 他继续攀爬、 ^ 咦。这个小家伙 的紫霞神功已经练到这个境界?可惜天赋不行。 算了。没意义’ 那个满头白发,傲首的人摇摇头,随即身形消失不见。 …… 就这么。 陈朔忍着浑身的剧痛。 到了后面。 他不会抬头去看。 因为他害怕, 害怕前方是无尽的上方。 有的只是不停的攀爬。 直到。 突然之间。 当他的脚登上一个地方的时候。 他没来的及看。 是因为。 他突然发现。 自己已经登顶。 此刻的夕阳是那般美好。 似乎。 陈朔突然明白。 为何几千年来的婚礼。 会在此刻举办。 似乎这个时间是最美好的时刻。 那夕阳西下。 那无与伦比的美丽。 那天际一色的火红色。 这个时候 他的浑身气息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自行运转。 电光火石间他似乎明白。 这或许就是那些玄幻小说里的顿悟吧。 立刻盘腿调息 几刻钟后他发现那股气流不再是从前那般的若有若无。 而是有形般。 他睁开双眼。 一看。 已经登顶。 他终于登顶那个武林盛世的华山论剑。 华山之巅。 那无与伦比的惊才绝艳之辈在此讨论武学。 再次互相比武。 陈朔来不及多想。 他从身后的背包拿出水壶猛灌一口。 然后狼吞虎咽的将自己制作的面饼吃光。 恢复了体力后。 他开始一点点的查找。 就在这个山头 就在这个巴掌大的地方。 他在想。 在串联。 华山之前是什么? 是天龙。 是惊才绝艳的段誉。 从小锦衣玉食,本是皇族,又修行凌波微波以及六脉神剑。 是大燕后裔,幻想恢复祖宗荣光的慕容,是拥有江湖所有武力解说的王语嫣。 是那拥有少林和逍遥派的虚竹。 使拥有奇遇的毁容的丐帮&…… 但所有人。 他们都不及那个只是少林的基础内功,然后丐帮千人帮助的乔峰。 也是那个在战场大杀四方的萧峰。 他没有那么多的花里胡哨。 但他的战力无敌。 是扫地僧不得不佩服的天下第一。 是将降龙十八掌玩到极致的乔帮主。 但同样。 几十上百年后。 一个北宋,一个南宋。 没有降龙十八掌、没有天山的蛤蟆功。没有全真教的先天功,没有大理皇族的一阳指。 而是精通五行八卦,自创落英神掌、弹指神通、玉箫剑法等武学。 然后在医书药学。奇门遁甲。书法绘画上依旧登临的人。 因为自己妻子冯衡的死亡甚至一度荒废武学的人。 在最后弹指神通不比一阳指以及降龙十八掌差的人。 这似乎是两个极端。 此刻的他明白。 无论是什么练到极致都会是顶尖。 或者是顶尖的天赋无论玩什么依旧是顶尖。 世事无绝对。 此刻的陈朔在追随那些天之骄子的步伐去找寻。 就在这方寸之地,曾经是那些惊才绝艳之辈论武之地。 他满怀希望。 但很可惜。 夕阳下的美丽是严寒。 无奈的陈朔利用上一世深夜观看过的荒野求生。找到一处背风之地, 点燃一堆火。裹着身上仅存的衣物瑟瑟发抖等待第二天的黎明。 再次哆嗦的睁开双眼。那一抹温暖的阳光在告诉他。还活着。 将怀里依旧有余温的干瘪饼子囫囵吞枣的吃完后。 他变得无比认真。 似乎曾经在高考的考场上,一点点的去找寻。 似乎是曾经看过的考古挖掘现场。 他不舍不愿放过任何一丁点的机会。 因为陈朔知道,现在的他什么都没有。 没什么天赋,也不讨喜。 思过崖去找风清扬吗?人家几十年来就为了天命之子令狐冲出手教导。且只是剑法。 而这个山巅将会是他的机会。 没有机会,就创造机会。 现在已然是末武时代。 很可惜,很悲催。 因为什么都没有发现。 就在这个山巅之上,拥有的只是石头,只是无尽的狂风,只是阳光的暴晒。 就算曾经有什么,那结果呢? 几十上百年的风吹日晒似乎什么都没有留下。 深夜,圆月和那些明亮的星星在高高挂起。 无比颓然,已经不知道坐在那里发呆多久的陈朔此刻的心里是莫名的颓废。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身体的虚弱,这段时间的准备。 攀爬的痛苦,似乎都在无情的嘲笑他。 陈朔愤怒的仰天长啸。 可惜什么都没有回应。 他就这么呆呆的走着。 甚至脑海中涌现出一股冲动。 “如果自己跳下去?是不是会有奇遇?如果自己死了,是不是能回去?” 心底的悲伤让他无比痛苦。 就在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朝着悬崖走去的那刻。 突然 “哎呀” 他被地上凹凸不平的地面绊倒。 摔得他回归到了真实。 只是疼痛,他就那么趴在地上不想动弹。 抬头看着明月,似乎是在嘲笑他一般,转头的瞬间。 他突然看到那块巨石的角落里在月光下有很小的文字以及一些动作。 “卧槽” 瞬间的激动,他低姿匍匐的爬过去。 揉了揉双眼。 真的是 “华山比武,一比好几天。好无聊。降龙十八掌刚猛有余,余力不足。 蛤蟆功歹毒无比,但丑,太丑了。 一阳指在单调,就那么一直伸个指头没完没了的戳啊戳的。 先天功看似强大无比,但很可惜。夺天地之造化,王重阳却享受不了。他的面相已然是早死。 一本九阴真经打来打去的。无聊的很。 早知道就不来了。一个个调息争分夺秒。 华山之巅,既然来了。就留点好玩的,看看有没有有缘人 药师” 陈朔借着月光,从怀里拿出那个火折子,一点点的看完。 此刻他躺在地上哈哈大笑起来。 “不愧是黄药师,不愧是东邪。欧阳锋被王重阳打伤,洪七公也被毒蛇咬伤。 似乎自始至终黄药师没有任何伤痛,哪怕经历妻子死亡,陪伴女儿,他荒废武学。 但依旧是顶尖高手,依旧没有任何失败。哪怕是练习过九阴真经的他们。 他的东西,能差吗?” 此时的陈朔没有马上立刻去修行那些武学。 而是盘腿开始调息。 他要用最好的状态,要在明日的朝阳升起那刻去修行。 如同朝圣般虔诚。 那是希望。 那是破局之法。 整整一夜,当寒风吹拂的那刻。遍体的冰寒,刺骨的疼痛。 似乎就在这时刻,体内的那股小真气变得越发倔强。始终在守护自己的主人。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拂在他的身上。 那股已然快要消灭的小气流突然变得更加粗壮。 陈朔缓缓起身。 任由那股气流在身体里撒欢。 他开始缓慢的练习上辈子因为人到中年练习的八段锦。 这一次的八段锦似乎让整个躯体在阳光的照拂下浑身暖洋洋。 当这一切解决后。 他坐在那里。 似乎是几百年前,其余人在调息,在思考一会的比武。 而那个人,那个潇洒不羁的人在撇嘴,用自己的手指在写写画画。 “弹,弹,弹指神通?” 第4章 几百年的药丸过期没? “玉箫剑法、缩地成寸?” 三门武学 但陈朔却无比清晰的明白,这绝对是顶尖武学。 虽然弹指神通没有一阳指和降龙十八掌那么出名。但七天七夜他不落下风岂是普通武学? 降龙十八掌是因为后来的郭靖以及那个战力滔天的乔峰更加广为人知。 蛤蟆功无非是欧阳锋的歹毒,大反派。 这些功夫是黄药师自创。 且从名字得来,那段轻功是他融合奇门遁甲五行八卦所创。 只是很可惜,他的女儿黄蓉虽然厉害,可她却没有那个耐心,所以她的武力没有那么高。 后期则是一直玩打狗棒法,让黄药师的那些武学没有流传下去。 “弹指神通,瞬间的内里掌控,在自己的手指间,弹射石子等物品,乃至于内里外放。 玉箫剑法,招式惊奇,姿态优雅,但剑峰所指,防不胜防。 缩地成寸,这门武学在射雕里并没有怎么介绍,但他却是黄药师几十年的武学生涯里,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的主要原因” 陈朔坐在那里不禁思索。 三门武学是那七天七夜的比试里夺得东邪的名号。 弹指神通和那蛤蟆功、降龙十八掌、一阳指、先天功抗衡。 玉箫剑法和打狗棒法、欧阳锋的禅杖、段皇爷的兵刃以及王重阳的全真剑法不落下风。 而他的武学配合缩地成寸将不如那些顶尖武学的威力抵消掉。 此刻的陈朔反而觉得是上天的恩赐。 他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九个响头。 “感谢前辈,小子他日若有造化,必定会为前辈着书立传,将您的武学发扬光大” 就在此时,只见那些图文竟然悄悄发生了一点变化。 他磕完头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小块石板。上面有文字 “七天七夜太无聊,刻了武学但不愿垃圾学我的东西。起码得磕几个响头。 不然一场空。你很好,能看到这段文字。那么你将会得到我的衣钵。 这个瓶子里是我配制的“九华玉露丸”吃了很管用“ 简单的文字透露着他曾经的不羁。陈朔甚至恍惚看到那个潇洒的人在朝着他微笑。 对于一个精通琴棋书画、音律艺术、书法绘画、奇门遁甲、医书药学的人来说。 设计这么一个简单的机关再正常不过。 “几百年过期没?” 自嘲间他将那个小玉瓶打开,芳香的味道传入他的鼻孔。随即吞下。 没一会,陈朔感觉遍体暖洋洋。 他盘腿调息。 没一会,他的脸上和身上的毛孔渗出无数的黑色液体。 …… “啪啪啪” 弹指神通看似简单,却一点都不简单。 首先是他的内力不足以及运用不适,总是打偏。时灵时不灵。 而玉箫剑法更甚,因为那柄铁剑没带上来,拿着树枝只能一遍遍的记录下来。 ‘至于缩地成寸更难,陈朔清楚,如果没有那个药丸,他根本没法玩。 刚开始按照那个步伐去运转,没两步就摔倒在地。 整整三天。 他无数次的练习以及背诵。就在食物消耗殆尽,他知道是时候离开了。 在离开的时候。 陈朔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随即离去。 就在他离去的时候。那个小石板以及那些刻在石头上的文字和图画在一阵风后消散。 …… 上山难,下山同样难。 当陈朔遍体鳞伤的回到思过崖的时候。已然是深夜。 他发现自己前几天晒的鱼消失了。不过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朝着那个方向面无表情的看了看。 而此刻,深远山洞里的风清扬不屑的撇撇嘴。 “华山之巅,什么都没有,还妄想得到什么奇遇吗?哼。” 随即安静下来。 …… 半个月后,陈朔睁开了他的双眸。 此时的他看起来依旧瘦弱。但陈朔却无比开心。 因为他体内的伤势,被打断的肋骨已经恢复。 “砰” 突然前方的墙壁上出现一个小孔。 陈朔低声感慨:“不愧是绝学,弹指神通将内力凝聚在手指尖,突然瞬间的发力无论是对敌或者偷袭都是上上之选。 其实这门绝学和一阳指以及六脉神剑有异曲同工之妙。 且和一阳指不同的是一阳指有固定手势,而弹指神通没有。 黄老前辈一生光明磊落,不屑偷袭,且一般都是小石子。 若小石子换成铜钱、尖锐的暗器?岂不是更加强大。 甚至小李飞刀” 突然陈朔脸色大变,他突然发现如果这门功夫继续练习,那么小李飞刀也不是梦。 手上的内力汇聚,瞬间发射的飞刀谁人可挡? 可惜的是玉箫剑法至今没有入门,陈朔明白是因为自己没有练习过任何剑法导致的。 至于缩地成寸,现在别说入门了。就是比以往灵活许多。 此刻他突然转身。 因为他要打开那堵墙壁,里面有着魔教十长老被关在里面的武学,有对五岳剑法的针对。 别的不说。那里有着无数的剑法精髓,那么记录下来,将对他未来的剑法有莫大益处。 他将内力汇聚在手掌处,按压在墙壁上。 突然“砰”的一声。 墙壁开了一个小洞。他在外面等待一会,将火折子朝里放了放。 然后拿布条捂着口鼻进入里面。 在里面看到的是近在咫尺却失败的那些人的尸骨。 而墙壁上依旧可以看到他们不甘的手掌印,之后就是他们在最后的时光里。 将五岳剑法的破解壁画。 陈朔将手里的那柄生锈铁剑丢到一旁。从地上捡起一柄宝剑。 打开的瞬间,寒芒闪烁。 “好剑” “好恨,好恨,五岳剑派自诩名门正道,却在此利用五岳剑法的精妙以及破解之法将我十人诓骗至此。恨,恨,恨” 陈朔没有什么感慨。 无论是正道还是所谓的魔教,无非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掌握了真理。 武功没有好坏,有的是怎么用。 五岳剑法陈朔在观摩。 但同样他更加清楚,剑法在真正的战场上只是装饰。 就看到地上的兵器,魔教十长老只有一人玩剑。 熟铜棍以及那柄看似蒙尘却依旧凌冽的银枪。 他走上前从那具骸骨里看到了一份羊皮筏子。 “杨家枪法” “杨?哪个杨?杨业?杨再兴?” 陈朔不解,不过看到那份枪谱,他知晓,这不是江湖的武学,是战场上的武学。 他拿起那柄银枪,只感觉到沉甸甸的。默然不语。 整半月有余,他都待在这个洞穴。 至于十长老,他将那些骸骨放在一边,将那些剑法一一观摩记录,而与此同时他的玉箫剑法终于入门。 至于那些长老们身上的金银自然归他。 枪法他也开始练习,此枪法需要的是时间的磨练以及战场的磨炼。 现在的陈朔只能记住其形而无法得其意。 半个月后。陈朔拿石头将这个洞穴封闭。 虽然他知道,过段时间。 对未来充满幻想的岳灵珊,在婚后却迎来了孤寂冷淡。 已然自宫的林平之每日沉迷练武,忽视了她。 在苦闷之余,她似乎回想起来曾经和大师兄令狐冲在思过崖的美好记忆。 于是,她上了思过崖,发现了这个洞穴。在五岳比武的时候,大放异彩。 用那些泰山、衡山派未见过的精妙剑法所击败。 而陈朔要做的就是离去。 不过离去之前他依旧想再得到一样东西。 …… “平之,你,你又要出去练武吗?” 此刻已经是深夜,岳灵珊专门梳洗打扮 她满怀期待的看着林平之。而她没有发现的是。 林平之的眼眸深处出现了一抹痛苦的神色,以及躲闪。 “师父和师娘已经外出,将精锐力量全部带走。我必须要强大起来。你先休息吧” 林平之反身大步离去。 而岳灵珊看着他的背影,却无比痛苦。 她不理解,为何婚前的林平之和婚后完全是两人,爹娘在的时候,还好一些。 他们不在,林平之简直和自己都不愿意触碰一下。 她更加不理解林平之为何开始穿红衣了? 她趴在桌子上开始低声哭泣,脑海里却回想那时候和大师兄在思过崖的欢乐时光。 岳灵珊和林平之都没有发现的是。 远处的一棵大树上,陈朔靠在那里,已经看到了房间里的景象。 “哎,什么平之哥哥,是平之姐姐啊!” 他灵巧的翻身下树,目的地则是岳不群的居所。 今夜他要找紫霞神功。 那本在所有人的眼里不是顶尖武学的神功。 但在陈朔的眼里,那是他未来真正的倚靠。也是重生而来最大的保障。 至于能否得到紫霞神功,陈朔想的是,或许在从前岳不群很看重。 曾经为了令狐冲还将这本秘籍让陆大有送给令狐冲,可惜被劳德诺算计。 但现在的他已然有了避邪剑法,这本秘籍他未必会多么重视。 深夜时分。 岳灵珊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而林平之在后山疯狂的练习。 师父和嫡系徒弟都不在,那些杂役们早已进入梦乡。 岳不群的房间已然多了一个人。 他就在黑暗中寻找着。 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他有些无奈:“不是主角也给点福利呗” 吐槽过后,继续找。 翻柜子的时候。 陈朔就有些无语:“现在已经和女婿当姐妹儿了?看着衣服这么艳” 陈朔嫌弃的拿手指将那件袍子拿开的时候 “咦、找到了” 第5章 第一次战斗的狼狈 此刻的陈朔心里很激动,也不在乎那件鲜艳的袍子了。 当他拿出那个本子的时候。 映入眼帘的四个大字 “紫霞神功”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这本秘籍放入自己的胸膛。 他已经准备离去。 这片天地太过于狭小。对于重生这个时代的陈朔而言。 未来这片土地上会有数百年的灾难,人口十不存一。 异族对这片土地对这个民族开启了长达三百年的荼毒,乃至于本是世界之巅沦为异国的殖民。 他不愿,也不允许自己去享受。 所以。他必须离开。 不然的话,已经拥有了绝学的陈朔会受到什么,他不敢想象。 令狐冲因为拥有独孤剑法,就已经让岳不群那般忌惮,何况自己。 就在他离开的时候。 不曾想前方竟然和一个人打了照面。 “陈朔?” 阴柔的声音传来。 陈朔无语的看天。 “这也成” 是林平之,练习剑法之后,野外太寒冷。 他想着,此刻妻子岳灵珊已然入睡。回去正好。 没成想竟然遇到以为早就死在思过崖的那个小子。 “你为何会在这里?” 林平之昂首不屑的质问。 陈朔本想安静离去。现在已然不可能。 他抬头看了看林平之道:“离开啊!还能干嘛?” “你要做叛徒?” “别那么说。我一个普通杂役弟子,继续待下去不得被你们折腾死,索性离开喽” 陈朔说完便准备离去。 但林平之突然发现陈朔手里的那柄宝剑不仅和华山派的剑样式不同。 而且看起来就非凡品,而且陈朔背后背着一个长长的被布套着的似乎是枪。 他不解。不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宝剑,再看陈朔的剑,他的眼里透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突然。 林平之的剑出鞘,寒芒闪烁间,刁钻的轨迹要刺入陈朔的脖颈处。 只见陈朔突然转身躲闪。 “啊!” 林平之一下吃痛,因为他的胸膛发生剧痛。 他低头一看,是一枚小石子,上面已然沾染了一丝血迹。 他不可置信的抬头看。 “林妹妹别追了,你还有血海深仇没报不是么?” 陈朔说罢,快速离去。 林平之却暗恨,不过他的心里却惊涛骇浪。 前段时间的他是什么人?是自己脚下随意捏死的蚂蚁。 此刻呢?他竟然让自己受伤。他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 还有,他为何叫自己林妹妹? “思过崖” 林平之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那里难不成有什么奇遇不成? 不过转念一想,还是好好练习自己的家传辟邪剑法,届时自己不仅可以报仇。也会是天下第一。 只是,只是自己的妻子。 他捏了一个兰花指, 顺了顺自己的发梢 …… 陈朔坐在大树下,其实刚刚自己是有一定的机会弄死他的。 不过转念一想,他现在死了,岂不是便宜岳不群了? 如果自己杀了他,那么到时候华山里面的人出来,一定会满世界的追杀自己。 而且林平之以往本来武力值就比自己高不少,刚刚的那一剑,很明显辟邪剑法进步很快。 如果不是自己提前防备,而且用了缩地成寸躲开。 用了弹指神通偷袭成功,不然自己现在未必是他的对手。 思虑一阵后。他开始快速离去。 此时的他深知,要离开华山的势力范围。 毕竟现在的林平之可是华山派的女婿,未来华山派的掌门人。 那么在此地方圆百里之内,各大豪族以及地主宗族都会给面子。 在林平之下令搜寻自己的时候,必须快速离开。 他看着月色喃喃自语 “若是万历年间,男方不能去。那里可是读书人的天下,哪是我这个泥腿子可以待得地方。 西北,萨尔浒之战后,抽调九边精锐,对西北的控制急速下降。或许那里能够待一段时间吧” 想到这里,他开始朝着西北的方向前行。 …… 没有回卧室,而是在药房给自己上药。 林平之看到自己胸口的伤,他暗恨。 并准备明日让手下发函,让华山势力范围找到那家伙。 待自己辟邪剑法大成后,一定亲手斩杀那个蝼蚁。 …… “怪不得说明末灭亡是人祸也是天灾。” 陈朔行走在路上,他发现天地干旱,昼夜温差极大,除了零星的村落。 很多地方都没什么人。 但他不敢停歇太久,也不敢去最近的县城。 基本上就在野外,一边行走。一边练习武艺。 弹指神通的进步很大。 在山川和林子里狩猎,弹指神通的练习自然多。 剑法也在练习,不过他也深知自己的天赋没那么强悍。 玉箫剑法太过于潇洒飘逸,现在他很难做到。而五岳剑派的那些剑法给了他很好的参照。 起码终于入门。 缩地成寸这门功法则是已经入门。 广阔天地间,思绪越发沉稳内敛。 这门神奇轻功也 开始步入正轨。 这一天,就在他准备下山和村民换些盐的时候。 他远远的听到了村内的嘶吼声。 快步进去后他发现竟然是一小股官兵在抢劫。 “兵爷,兵爷,求你了。求你了” “老子们马上要去辽东和蛮子们拼命。路上吃什么喝什么” 村民的哀嚎声求饶声。 尤其当陈朔看到几名官兵将村妇拖进房间的时候。 他再也无法忍耐。 他快速的前行,从窗户飞奔闪入后。 “速速速” 手里的石子疯狂朝着几人的额头、胸口、脖颈射去 “啊啊!!” 几声惨叫过后。只见那几名军士应声倒地。 而几名村妇也害怕的缩在地上不敢动弹。 当陈朔出门后。 只见那队官兵已经朝着这个方向杀来。 他掏出自己的宝剑就上前迎敌。 可当真正对战的那刻。 陈朔才发现致命问题。 那就是当前的自己使用宝剑和这些身穿盔甲的军队对战。 那简直是蠢到家了。人家们都是长枪以及长刀。而自己的剑法再好都无法近身。 而且对方还有盾牌。 刚刚在房间内是因为自己偷袭。其中打死那个胸膛是因为人家脱下盔甲。 一个照面后,如果不是自己的轻功躲闪。已经被好几名军士刺穿。 他快速准备跑路。 但突然发现,有几名军官骑着战马,手里是长枪和马刀朝着自己杀来。 他知道。 此刻不能再逃,否则必死无疑。 将宝剑插回剑鞘,从后背取出长枪。 “杀” 那名骑兵杀来的瞬间。 陈朔一个转身跃起飞刺。 那人应声倒地。 还没来的及反应,另外两名骑兵杀来。 他一个贴地划转,长枪刺穿马肚,那人摔倒在地。长枪刺穿他的胸膛。 另外一名骑兵的马刀斩下,他的长枪抵挡瞬间,左手的石子弹出。 “啊!” 三名骑兵死亡。 后面的十几名士兵已然围杀上来。 曾经服役过的陈朔知道,此刻只能拼死,否则必死无疑。 他忽然记起那本羊皮册子里面的枪法,看似简单。 在此时,却那般实用。 “杀” 他大吼一声,率先杀进。 用尽全力的一枪刺穿为首的那名军士,枪出如龙。 继续杀掉一个人后。 他突然跑进一间房屋内。 现在的陈朔想和一小队的军队打,那是找死。 他只是用气势吓唬那些人。 只能是利用村内的房屋一个个突破。 那些士兵很愤怒,但他们慢慢的发现,人越发的少。 最主要的是那个家伙武力不低,关键时不时的暗器就会要了他们的命。 当一炷香的功夫过去后。 陈朔走出一间民宅。 他出来的时候已经浑身是血。 队长以及身边的那名士兵此刻却押着几名村民在村内广场和他对峙。 “放下武器,不然我就杀了他们” 有村民在一边哭泣,有人跪地求着。 陈朔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杀” 队长直接洞穿了一名村民的胸膛。 “速速 就在这个空挡。两枚石子飞出。 队长不甘的倒下。而另外一名士兵却因为准备杀第二名村民恰巧打在了脸上。 只是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剩下的村民都纷纷跑过去接回自己的家人。 但也有人怒视着陈朔 “刚刚你为何不放下武器,不然我爹就不会死?” 他说话的时候,也有村民看着陈朔。 “再废话,我 连你也杀” 陈朔不愿多说什么,更不会解释。他不会解释自己其实刚刚一直硬撑着。 如果直接动手他没机会。必须要蓄力,但那队长直接动手。自己有什么办法。 总不能为了他们投降吧。 那些村民纷纷后退。此刻他们才反应过来。这个人救了他们、 而且他看起来还依旧是少年模样,脸上的血迹那么多。他们才开始害怕起来。 陈朔没搭理他们。 而是走到那名依旧活着的军士身边。 “问问,你答,否则,死” “好,你问” “你们为何会来这里劫掠?” “朝廷萨尔浒大败,陛下下令抽调九边军士赶赴辽东。但这里去辽东上千里,路上没补给,我们也没办法” “啊!你” 陈朔一枪刺死了他。 他转身看着那些村民淡淡道:“这些人都死了。你们想活命就将他们都深埋,战马杀了吃肉。无论谁问都不知道。 否则你们会死” 说罢。陈朔朝着山里走去。 话已说,怎么选就看他们了。 现在的陈朔没有任何能力。 他只是确认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辽东的崛起已然不可避免。攻守异形,天灾人祸。 就此拉开序幕 …… 第6章 苦等的机遇 又是一次连夜的狂奔。 在中间的时候,他从山峰处悄悄观察到了有大批的军队在朝着一个东北的方向前行。 陈朔不禁在想这应该就是萨尔浒之战后,九边精锐开始迁往辽东。 过去的九边主要是针对蒙古诸部。而现在朝廷的心腹大患已然是东北女真部。 前几日的陈朔杀了一小队的明兵。 这个事情回想起来现在都害怕不已。 如果自己没有学习弹指神通,没有上一世当兵服役的经历。没有那本杨家枪法。 他大概率会被那两名骑兵直接弄死。 江湖争斗和战场搏杀真的完全不一样。 这也或许就是当满清入关,屠戮武林时,他们压根没有什么反抗能力。 而后来的八极、形意等才是战场上搏杀术。 这时候也让他开始思考,自己现在练习的玉箫剑法事实上已经不怎么适合未来的路。 武学在这个吃人的时代将会是自己最大的仰仗; 却不能再以江湖的功夫来作为最根本。 他现在开始回忆上一世的所有经历。在上一世三十多岁的时候因为天天应酬喝酒。 体重飙升,身体各种问题出现问题。 因为从小在晋省,那里倒是有些传承。他看了王家卫的电影《一代宗师》的记录片。 去找了当时的八极拳拳馆学习。 那时候因为只有假期,人家教了自己的拳脚,也教了大枪的使用方法。 可惜后来自己只练了形,却并未深入练习。身体变好,体重也降下来了。 只是可惜,后来因为家庭、工作的琐事,就那么放下。 看来这一世必须捡回来。 将那本羊皮筏子上面的杨家枪和八极的大枪融合,或许未来在战场上才可以有更大的生存希望。 另外弹指神通更要加紧练习。 这门功夫练好简直了。如果不是这门功夫,前几日和那些兵士的游战根本讨不到好。 还有自己的轻功。 后续找机会要练习骑射, 不过他也知道,这个事情不能急,但同样要加快速度。 这具身体现在应该也就是十五岁左右。但太过于虚弱,身体也不高。 只是最近这段时间在林子里补充很多的肉食,才强壮了许多。 黄老前辈的功夫太过于高深,在后续慢慢练习。 日常的锻炼还是要以八极为主。 自古以来都有配件,但大多数是装饰,也是无数聚会约定俗成可以带的兵器。 那么自己的剑法更要练好,那是底牌之一。 想通了这些,他朝着那些军队的反方向前行。 这个时候,西安府或许会是自己应该去的地方。 虽然那个城市早已不复往日荣光。但他依旧是大明在西北的重镇。 他也没想着去像令狐冲那般武艺练的那么高,最后去笑傲江湖。 陈朔在心里吐槽。 还笑傲江湖? 笑傲个得儿去。今年萨尔浒大败,二十五年后,大明就亡了、 皇帝吊死在煤山。十几年后,南明也没了。 自那以后,中华大地上,华服之美消失。 留下的是嘉定三屠、扬州十日、成都十不存一。整个中华大地被杀的满目疮痍。 自那后,所有人的脑后是一条猪尾巴。各地的学府,各地的学堂十不存一。 最讽刺的是,在这个时候已经有火枪,在永乐时期都有神机营。 但到了清朝末年的时候,当英国佬的军舰打我们的时候。 我们的官员在拿什么抵抗?拿黑狗血去打,因为他觉得那是鬼怪。 那时的人民是什么?是愚昧,是大字不识一个。 陈朔不愿意。真的不愿意。 不在这个时代,他可以惋惜。但真正的身处这个时代,他知道,不行。 不然三十多年后。自己才四十来岁,干嘛? 跑去南洋吗?任由家国沦陷? 和自己的美女娇妻去琴瑟和鸣?去笑傲江湖? 去他丫丫的。 吐槽完毕后。 他继续赶路。 半个月后。 远远就可以看到西安府的城墙。 一个蓬头垢面的少年终于来到了西安府。 从华山一路向西。终于来到了这座西北重镇。 这半个月来,陈朔的整个人变化非常大。 他终于明白什么叫赤地千里,以往的他只是从电影、小说上看到。 可真正看到土地龟裂出深深的口子,如同巨鳄张开的大口,无比绝望的盯着面无表情的苍穹。 什么野草,只是干瘪的土地。 流民的眼里充斥着已经麻木的神色,他们的眼神绿油油的,漫无目的的前行,蠕动。 甚至都听不到孩子的哭闹声,在深夜的时候。陈朔远远的闻到了肉香味。 他才发现,那是易子而食。一片林子,难民所过后,连树皮都没了。更别提动物。 还有就是土匪以及官兵。 他不敢去救援,甚至好久一段时间他自己都没吃的。 这也是他如此狼狈来到西安府外的情形。 但他也清楚,现在的自己进不去城池的。不见门口有官兵冷漠的检查着路引。 对于他来说,现在能有什么身份?以往的身份是仆役,是华山派山庄的农户。 后来虽然成为小师弟,但也属于华山派。这次逃跑出来的时候他也没有拿自己的身份信息。 无他,因为需要去官府做证明,他哪敢去。 现在的他就是一个黑户而已。 但他在等待。 因为陈朔很清楚一件事。 那就是无论这片土地发生什么灾难。那些贵族,有钱人都会活的比谁都好。 陈朔来到西安府外,没有想着如何快速的进入城内。 而是在城外的各种农庄打量以及观察。 他在等待。 不远处的一座小山头,大树上,陈朔一直躺在那里眯着眼。 突然,他睁开了自己的双眸。有了微笑。 因为最豪华的那座庄园里出来一架豪华马车,而身旁则是好多家丁奴仆。 甚至有骑马的护卫,他们昂首挺胸,腰间的跨刀在前方开路。 但他们没有发现的是,在这个山头的不远处,有一群难民在缓缓赶来。 这个吃人的时代,陈朔需要的是一个台阶。一个能进城,不被查,还能安稳几年的地方。 不然一直在野外是没办法的。 没一阵功夫的时间,已经有了哀嚎声。 他飞跃下树,快速的到达不远处。 只见那些难民围堵不让他们走人,护卫们在怒斥。 或许马车上的人心软了。 从里面出来一个小姑娘丢下去一些食物。 护卫拦截不及。 这却成为导火索。无数人在争抢食物,但抢不到的人却紧盯着马车。 护卫感觉大事不妙。只能抽出腰刀。 死亡的威胁下,饿死的情况下。所有人无所畏惧。 他们开始超前 当那柄刀威胁似的挥舞那刻。本以为流民会躲避。 没成想,却直接见了血。 在血光的刺激下,他们手里的木棍成为武器。 护卫被揪下马,被一群流民按倒在地上。 马夫疯狂的挥舞马鞭。 前面的马匹撞开了人群。马夫却被直接拉下马。 流民在追逐马车。而没有了控制的马车却开始疯狂的朝前奔跑。 陈朔见此情形,快速的追逐上去。 直到脱离了流民,马匹似乎也受到了惊吓,快速奔跑的情况下 马车脱离了马匹,马车倾斜的倒在地上。 当陈朔赶来的时候,只看到一个小姑娘爬出马车。她满脸是泪水和血水的混合。 陈朔跑过来后,她害怕的手里拿着一柄小刀。 “姑娘别害怕,我是来救你们的” 似乎看到陈朔少年模样,虽然衣服褴褛,但脸蛋很白净,而且身体也不是流民那般骨瘦如柴。 看起来和一些家族的子弟般,所以她眨巴着眼睛盯着陈朔一阵后。 突然大声道:“你快救救我家夫人,快,快” 陈朔听闻立刻去往马车内。 只见一个美妇人躺在那里,没有动静。 陈朔立刻将女人抱出。 小丫头无比的着急,陈朔却大概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 “没事,是惊吓过度,去马车里把水壶拿出来,慢慢的喂一口” “嗯” 当小丫头做完这些后,美妇人慢悠悠的转醒。 “你是?” 美妇人看到了陈朔,随即眼神疑惑的看自己的侍女。 “夫人,是这个小哥救了咱们” 陈朔听闻却有些不好意思。什么叫救人。 明明自己啥都没做。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小丫头突然大叫一声。只见不远处有一队小股的流民朝着这边赶来。 “快走” 陈朔说罢直接将女人扛在自己的肩上。 小丫头简装也是抬着自己的衣摆朝前跑去。 奈何正当他们朝前跑去的时候前方又有几个流民、他们眼神绿油油的盯着他们。 这时候陈朔转头一看,那股流民已经开始打架, 马车里的食物被翻出,开始互相抢食。 所以前方的十几个流民盯着他们两女一男则是露出愤怒的神情。 这时候陈朔知道不好处理。他直接将美妇人放下。 逃出腰间的宝剑 “我知道你们饿,但现在我们也没有食物。请让一条路来” 这时候只见其中一个手拿一柄断刀的大汉阴森开口 “留下女人,你可以走” 陈朔听闻此言,突然持剑快速超前。 就在大汉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宝剑已经刺穿他的胸膛。 这时候其余的流民都纷纷躲避。 陈朔后退手抓着美妇人的胳膊,然后手持宝剑死死盯着他们。 那些流民倒是没敢继续动手,而是贪婪的看着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那名大汉。 “小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 第7章 安身之地 话语是小丫鬟问的,而背上的美妇人则是好奇的瞪大眼睛也是在等待。 此刻跑出很远,已经没什么流民。陈朔就将背后的美妇人放下。 他从腰间掏出水袋猛地灌了一口。一屁股坐在地上。 显然身上背着一个人,跑了这么远,他也累够呛。 不过随即陈朔还是强撑着身体起身,一个微躬行礼道 “小子陈朔,刚刚形势所迫,礼节有所不周,请勿见怪” 陈朔在调息,心里则是在感慨。 自己本想着这几天哪怕等待一个老爷,或者是那些大家族的管家之类也可以。 要在短时间内找到一个安稳之所就成。 现在他需要的是起码三年。就三年足矣。 语言没问题,毕竟有前身在。 自己文化水平尚可,但问题这个年代是繁体字啊!还是毛笔。现在属于半个文盲。 四书五经自己不去科举,但起码也得知道吧。 心里在感慨,上一世的教育什么都学了,就是自己的传统文化一点不学。丫丫的。 另外就是武学,无论是剑法、八极拳术、枪术的融合或者紫霞神功后续的练习。 最主要的还是这具身体需要的是一个宁静的环境,需要正常的饮食,不然未来长大后会有太多太多的隐患存在。 “小哥客气了,我应该要感谢你的,如果没有你,今日的后果不堪设想” 美妇人说话糯糯的,陈朔只是一瞬有些痴呆。不过随即低头。 这一瞬间被美妇人瞧见了。她的眼神里有一丝的羞意,不过很好的隐藏起来。 “陈朔,以后叫你小朔吧,看你今年也没及第吧。对了,你叫我舒兰姐就好” 丫鬟站在那里俏皮道。 陈朔微笑回应:“今年我十五” “呀,哼” 舒兰撇撇嘴。 美妇人则是捂嘴道:“你正好比舒兰大一岁。她小丫头性子,被我惯坏了,小哥别介意 对了,小哥是哪里人士,为何会?” 这也是最重要的问话。 只见陈朔躬身道:“小子家在大同府郊外,因为辽东大败,溃兵入关。我们的村庄什么都没剩下。 于是就开始逃离,一路上逃到了西安府” 说这个话的时候是用大同的官话,没办法,上一世就是大同人。说的话没毛病。 另外明末的大同可是兵家重镇,顺天府的门户所在,民风彪悍。 所以会些功夫也可以交代。家乡什么都没了。逃难也符合现在的人设。 “大同人?我也是大同的。我老家是在大同府阳高卫,可惜自从多年前嫁来西安府就再未归乡” 美妇人无比开心,但随即又在思乡之情下开始默然垂泪。 “啊!阳高卫?小子母亲就是阳高卫的” “真的?” 随即美妇人就和陈朔开始聊天。 事实上,这一世的陈朔母亲和那里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可上一世母亲就真的是阳高的啊!所以有些语言的音韵还是可以搭上的。 似乎是因为救命恩人,又是一个清爽少年,又是家乡人。 一阵功夫在不自觉间陈朔就大概知道了这个美妇人的身份。 她的外公曾经是大同府副总兵,后来父亲将自己嫁往西安府。 甚至她不小心将自己的名字也说出。唐若雪。 但她自始至终未提及夫家的姓名。这些陈朔也是不方便问的。 休息一阵后,准备回城。 就在这时候,一队马蹄声响起,陈朔立刻带着两女上了一个山头。 “小哥,无事,是找我的人到了” “夫人,小的来迟,请恕罪” 来人直接下马跪地。而此时的唐若雪却和刚刚那个婉约模样不同,反而气势十足。 唐若雪站在那里淡淡道:“嗯,知道了。” 她回身看了一眼陈朔,没有说话便登上了马车。 只见舒兰上去后,大概一会后就下了马车。 先是和护卫头头嘀咕了一阵,随即又看了看陈朔,满眼的艳羡之色。 舒兰来到陈朔身边一个眼神示意和她走。 陈朔听话的和舒兰上了另外一辆马车。 没走一阵后,唐若雪的车队朝着城内走去。 而舒兰和陈朔的马车却朝着另外的方向。 舒兰只是微笑不开口,陈朔只是闭目调息不说话。因为他知道马车外的马夫以及三名护卫都在。 当进入一个靠山的庄子后。 舒兰就开始宣读了唐若雪的命令 “陈总管,你的儿子已经当了三少爷的书童,你的女儿做了四少爷的妾室。 你的妻子也在内府中伺候老太太。夫人念你劳苦功高,因此让你回到府内去” 陈总管的眼神变换了好多,不过最后还是深深吁了一口气,点点头 还朝着西安府的方向行礼:“感谢夫人厚爱,让我一家团聚” 陈总管看了看舒兰,又看了看陈朔。什么话都没说离开。 舒兰则是对着大堂内的所有人大声道:“以后陈朔就是这个庄子的管事。他可是夫人的远房表弟。都机灵点”。 舒兰此刻气势十足,一副姑奶奶的气势。 大堂内的那些人互相看了看,尤其看到陈总管的离去,再看在前方的是一个少年。 他们会心一笑依依行礼。 而陈朔自然还礼,现在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舒兰挥挥手,所有人退了出去。三名护卫在门口守护。 这时候舒兰才靠在椅子上,喝了一口热茶后看了看陈朔。 那眼神似乎在问你为啥还不问我? 而陈朔的眼神似乎在说你咋还不说。 舒兰气呼呼的鼓起嘴巴,过了一会才缓缓道来:“夫人她很难,很难。没办法带你回城内。 所以以后你要知道,正好你和夫人都是大同府的人。又和夫人是老乡。所以以后你是她的远房表弟。 因为家乡遭难,你来西安府,准备投奔表姐。可是正好又救了表姐。所以夫人将你安置到这个农庄做管事。 这个庄子在家族所有的庄园里属于那种很低调的庄子。每年基本自给自足。人口也不少。 不会惹人注意。夫人需要时间,现在你还太小。希望你磨练几年后。再去帮助夫人” 舒兰说了这些后。陈朔只是微微点头。 然后就声音很低的问道“你可以和我说说夫人的现状吗?咱们家族是什么情况?夫人的现状,以及老爷以及那些少爷?” 舒兰没想到陈朔会这么问。 她却笑了:“如果你不问我会很失望的。夫人很难。很难。夫人的外公去世后,她的哥哥为了上位。 所以将夫人嫁到西安府,外嫁也没什么。但没想到嫁给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 他已经得了重病,是让夫人冲喜的。嫁人的时候那人都是坐在轮椅上的。之后一直躺在病床上。拿药吊着。 他叫李明珏,曾经是陕西布政使右参政,级别很高。后来因为得病就闲赋在。 而他有五子三女。 大公子:李承宗 今年30岁。性格沉稳,已在官场任职,现在在地方任知县。是家族未来的顶梁柱,也是家族认可的继承人。 二公子:李承祖今年28岁。性格勇武莽撞、现在在西安府衙署担任守备,每日基本上在军营内。 三公子:李承业今年约25岁。精明的很,他主要负责家族商业和田产管理。满眼都是钱,对夫人有很大的敌意。 四公子:李承泽今年23岁。算是家里难得的读书人,准备明后年参加科举。好色的很,但装的很好。他的眼神非常讨厌。 至于五公子子:李承嗣 今年刚刚及第。年纪最轻,整个是一个纨绔,吃喝嫖赌,不干正事。 大小姐:李婉淑前几年嫁人了,不过因为前段时间夫家好像在辽东没了,她就天天哭的抱着女儿回到了家里。性格倒是温婉可人,大家闺秀。 二小姐:李婉慧去年嫁人。性格泼辣狠毒,据说去了夫家已经掌握了家族大权。 三小姐:李婉婷 , 待字闺中,正是豆蔻年华,夫人意思如果你做得好,以后未必没机会。毕竟人家正值妙龄。” 说罢,舒兰还笑眯眯的盯着陈朔。 陈朔则是在消化这些内容。他看到舒兰的眼神,轻轻敲了她脑袋一下 “哎呀” 陈朔没有理会她的怒目眼神,而是提出自己的疑问:“那说明夫人没有所出,我猜家族内不光是这些少爷小姐吧?应该还有二房三房对不对?” “无趣,对,二房李明雀,现在任职西安府总兵。 三房李明越,没有官职,具体做什么看不出来。夫人说他很危险。” 陈朔闭目思索一阵后朝着舒兰道:“告诉夫人,保住自我为第一。剩下的只要有需要。陈朔会是她最锋利的那柄刀” “ 你不问夫人为何难?” “无非是几个问题罢了。第一,那就是李明珏的原配已经没了。要不就是李明珏原配现在在庵堂,人没了还好。只要在就会是威胁。 她没有所出,现在李明珏基本上是废人。但他的子女如何能服气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夫人。大公子和二公子都比夫人大吧? 现在李明珏在,如果不在呢?不在的话她会是什么结果?甚至可能殉葬。或者去庵堂待一辈子。见过塞外的辽阔。 在庵堂一辈子,她如何能忍耐。 或者说,现在她手里没什么权力,就连我这个救命恩人的表弟都很难安置。那些公子以及二房三房,她肯定无比艰难” 舒兰此刻脸上没有了刚刚的笑容。 而是无比的庄重 “你有什么要求” “身份” “好” 第8章 收拾家贼 “陈朔你稍等,几日后你的身份会落下。且不会是仆役的身份” “感谢” 陈朔起身鞠躬致谢 舒兰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遂直接离去。 但陈朔自己心里明白。 或许只是一步闲棋罢了,对于唐若雪来说。她肯定有额外的安排。 舒兰说的话也只是让自己有一些了解罢了。 对于陈朔来说,这类型的家族内斗,或者说权利的争夺意义不大。 唐若雪是自己的贵人,前提也是自己救了她,她看到自己年少,又有功夫在身。 世界上本就是利益交换罢了。不过一想到她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罢了,却守着一个半死不活的老头子 也是怪可怜的。 未来能帮的绝对会帮。他不会想着在这个李家做一些什么。 就算在李家有了权利又如何? 明朝末年是那些家族的天下,是那些读书人,是未来东林党的天下。 早就没有普通人的出头之地。最好的莫过于家丁罢了。战场上守护自己的家主,然后吃好喝好。 在满清入关后,成为他们的炮灰,十六年争夺天下。最后沦为历史的垃圾。 上一世熟读历史才得知,大明的天下不就是地主阶级和读书人卖掉的。他们以为满清会和曾经的蒙元一样。 天下依旧是他们的。 没成想,满清入关后,杀的他们人头落地,杀的他们胆寒。 所以几百年后,当日本侵略后,他们不敢了。所以江浙财阀开始支持校长,成为了所谓的四大家族。 所以蒋介石才成长那么快,才会成为当时的主宰。 陈朔不会将希望放在他们的身上。他也不愿意浪费那么多的精力去耗费心神。 他又不是什么赘婿,也不是什么少爷之类的。 如果是的话,那么去争一争,夺一夺,那样还有意义,届时靠着家族的力量去争夺。 可问题是哪有一个外人争夺的,到时候耗费大量的时间精力没有意义。难不成以后唐若雪争夺大权。 他拜倒在她的裙摆下吗?又不是那些女频里的故事,为了爱情感天动地的。 …… 一个月的时间,整整一个月。 舒兰没有来过。唐若雪也没有任何的问话,似乎已经遗忘。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 陈朔就做了三件事。 第一,则是找了账房先生和他一起待着,倒不是查账,而是整个农庄就他的文化最高,曾经是一个秀才。 和他借了好多书,还和他一起学习毛笔字。一起读书识字。倒是让老秀才开心的很。 第二,锻炼身体,农庄里大多数人都知道新来的管事是一个少年,每天天不亮就在农庄里和农庄外跑步。 还专门令人做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他们只认识石锁,其余的什么小陈管事说的一些单杠之类的就不懂了。 然后就是拿着一柄剑一会发呆一会挥舞,或者就是练习枪法。大家也都知道了小陈管事沉迷练武。 第三,就是拿着庄里的一些粮食和流民换孩子。一个小孩子一袋小粮食,无论男女。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已经收了五十个小孩子,每天由账房先生和管事亲自教导。 至于农庄里其余的管事一看新来的负责人这么上道,他们自然好吃好喝的供着。也让他们无比小瞧这个少年。 一个月后的一天。 几名管事在屋子里商讨事情的时候。 “好热闹啊!你们这是聊什么呢?和我说说呗?” 陈朔推开了房门,气定神闲的走了进来。 几名管事的都纷纷起身行礼 “小陈管事的来了。来,来上坐” 大家嘻嘻哈哈的。 不过他们也是在心里感慨。刚刚见这位的时候身体还很单薄,一个月的时间竟然已经看起来壮了不少。 陈朔没有搭理他们,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叠纸张。 安静的放在桌子上。 那些管事的不理解,不过当有人拿在手里看的时候,他利索的跪倒在地。 陈朔就那么站在那里不说话。其余人也都看完了。 所有人纷纷跪倒在地不敢说话。 “我不管具体的事情,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一个个贪墨,一个个拿着公账的钱在外养小妾,真当我是傻子不成?好自为之” 说罢,陈朔转身离去。 那些管事的看到陈朔离去后,都纷纷对视起来。 他们起身后一个个都无比安静。 “怎么办?老刘,你说?” “不能留了,这些年大老爷自从病重后,就不怎么管事,大公子二公子不管这些。 三公子主要和南边做生意,对咱们这些庄子没什么兴趣。 二房老爷只要钱养自己的家丁,其余的不管。三房老爷好像做的生意很大。和西北那些鞑靼的生意很大。 咱们这几个庄子前年划给夫人,但夫人没什么人手。 怪就怪他命不好,咱们让他消失,小三,你去联系庄外的疤脸。 今儿晚上放他进来,然后让他死,赶明儿汇报就说土匪袭击。管事的死了。 然后咱们几个身上弄点伤” “好” ……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商量的时候,房顶上有个人在那里躺着,很安静的在晒太阳。 …… 当夜,傍晚时分。 “他在哪儿?” 说话的人中气十足,脸上正好有一道深深的疤痕。 “疤脸,好久不见” “这不是刘管事吗?” “一会利索点,答应你的已经准备好了” “放心” 疤脸抬手致谢,他的眼珠子在转,就那点粮食怎么够。他要的是这个庄子的所有。 刘管事想的则是陈朔的死亡,那些东西就全是他们自己的了。 可突然间。 火把亮起。 所有人惊奇。 只见很多的庄户拿着简易的弓箭在墙上。下面的通道已经被围堵。 他们被包围了。 只见陈朔站在上面高声道 “刘管事,你们竟然勾结土匪,要屠戮庄子。大家伙一起拿下他们 陈朔可没有那个习惯,和他们废话什么。 这句话说完,不等刘管事等人说什么。他大手一挥。 那些男丁庄户就将自己手里的弓箭射出,没有弓箭的则是将手里的石头砸出。 疤脸事实上就是附近的几个庄子管事专门留的,方便做一些事情。 他二十多个手下手里拿着各类武器。但可惜没有弓箭。所以他们的结果已经预定。 …… 当陈朔走到下面的时候。发现刘管事等人已经死亡。 至于疤脸,陈朔突然一个转身。 而疤脸却是刚刚在装死,此刻他的双眼睁开瞬间猛地跃起手里的朴刀朝着陈朔就劈砍。 很可惜,他砍中的是虚空,紧接着他感觉到脖颈处剧痛。 捂着脖子转头的瞬间看到那个少年手里的宝剑在滴血。 疤脸倒在地上。 而陈朔却招呼过来一名庄户 “去,去城内汇报夫人。管事勾结土匪已经被我拿下。至于报官与否她来安排” “是,少爷” 这时候管账夫子走到他的身边感慨道:“少爷还真的是运筹帷幄啊!一个月的时间看起来什么都没做。 但每日在农庄内跑步时不时的闲聊,以及让那些孩童去打听。 竟然知道哪些庄户是良善之辈。还让庄户内的猎人制作了简易弓箭。 没有丝毫犹豫拿下,老朽佩服” 陈朔微微点头便回到了卧室。 他也在等待,等待唐若雪的后续。 第二天的时候舒兰到来,身边是上次见过的护卫统领。 人家没有直接来见陈朔,而是和很多庄户打听。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后。舒兰和护卫统领见到陈朔。 “陈管事少年英雄。这些贼人竟然勾结土匪。不过夫人的意思不需要报官。这是家事。 我们会将他们的尸体带走处理掉。以后庄子里的事情就靠陈管事了” 护卫统领说罢带着舒兰离去。这次舒兰没有任何语言。 不过她看陈朔的眼神却明亮许多。 整整半年时间过去。 陈朔已经十六岁。 他的身高已经来到1.8米。在整个农庄内都是非常高的。 他的脸颊褪去了过去的青涩,更加的沉稳。 他此刻正骑着马匹在巡视庄园。 因为今夜乃是除夕。 从庄子的半山腰处远远可以看到西安府内的烟花在绽放。 庄户内很多的小孩围在火堆旁开心的玩耍。 半年前因为锄奸有功,唐若雪传话他想要什么赏赐。 陈朔报想要一匹战马和一名护卫。 唐若雪似乎明白。于是一名老兵被派来。 他叫唐城。是曾经参加过朝鲜战争的老兵,他一条腿已经瘸了,是跟着唐若雪来到的西安府。 本来笑呵呵的到来,当得知陈朔要和他学习,唐城的脸色变了。 他们进行了一次比武,一瞬间,陈朔败了。 就是这么好笑,他练了绝学,但是当和唐城对面一招。那是真正的杀招。 自那天后,陈朔和唐城学习骑射,学习战场上最简单的也是最有效的杀招。 同时,农户的一些孩子和换来的五十多个小孩也成为唐城的学生。 账房先生,那个老秀才每天在学堂开始给学生授课,不学四书五经,学习识字。 半年时间无比的安静。 没有什么波澜。正常的种地,正常的生产。 至于那些孩子们的吃喝。 有着刘管事他们的贡献,自然不是问题。 “小朔子,你准备后面怎么做?” 唐城坐在椅子上,问刚刚进门的陈朔。 “广积粮呗” “小兔崽子” …… 第9章 生意 唐城笑骂了一句。 这时候有几个小孩端进来一些酒菜。 有男孩也有女孩。其中一个稍大也就是十一岁的女孩子睁得大大的眼睛看着陈朔。 陈朔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去吧,今天过年,去玩吧” “好的,哥哥” “这个小丫头” 陈朔笑了笑。女孩子不怕他,转身跑了出去。 唐城这时候开口道:“其实这批孩子有好多的好苗子。就像刚刚的陈淼就是。那丫头那会我刚来的时候就剩下骨头了。 这会倒是长得不错,未来也是一个美人坯子” 陈朔坐下抿了一口酒道:“那是你没见到,她刚来的第三天就差点没过来,后来是我给她调理才活下来的” “以前的名字叫什么盼弟,死活不行,缠着你起名字。你的起名水平不赖。 不过最令我意外的就是这个小丫头心性绝对好。而且思维缜密,练习刻苦,在这群孩子里算是拔尖的。” 唐城也是在感慨。 陈朔:“是的,小丫头确实不错。还有刚刚的那三个男孩子。 陆杰,看起来憨憨的。但是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不懂得事情会问,不会多想。是天生练武的苗子。” “嗯,而且陆杰对一些兵法的理解也是上乘。他是那种上位者最喜欢的,简单听话忠诚,而且是天生的战将” “还有邵坤,那小家伙机灵,头脑灵活,读书很快,理解非常好” “嗯,看起来好像有些浮夸,但事实上他的性子最为沉稳,是一个润滑剂的存在,在团队里是必不可少的。也是能够处理各种关系和问题的。” “还有陈奇,这家伙简直了。我都有点不想说他,基本上被我三天打两顿” “他的年纪最小,也是你后来换的孩子,进来以后一言不发,只有见到你才说话。死活不说过去自己的名字。 所以也和你姓,你取名陈奇,事实上你对他期望很高。 这个小家伙说实话我有些看不懂。包括陈奇后面跟着的几个小家伙你告诉我老唐一声吧?” 陈朔笑了笑,夹了两口菜才慢悠悠的说:“陈奇,看起来无论是学习还是武力乃至于心性都没那么强。 但我恰恰喜欢的就是他这个。陆杰战阵冲锋没什么问题。大将之风。 邵坤灵活,沉稳,未来做一路主帅也没问题。 但陈奇,我之所以一个月时间才给他取名,因为我看到的是他的奇。他的脑力计算。 现在他已经逐步开始显现,毕竟现在他才9岁。已经勉强跟得上前面那些人的步伐。但他均衡。 这需要的是脑力,而未来如果几十万上百万的军队,那时候不是任何东西能比的。 是在最短时间内以超人的脑力计算,所有军队的前锋、预备、突击、迂回、包抄、但唐叔你更应该清楚。 届时各路将军的性格,能力。以及无数人忽视的粮草、军备、后勤补给。这些是陆杰乃至于邵坤的天花板” 唐城突然沉默。似乎想到了很多难过的地方。 而陈朔却想到了未来的解放战争。 那时候预计是五年时间。 但因为有了那位解放战争大放异彩的大将之首。他的出现。 让总裁的嫡系,在江苏被打光。如此惊才绝艳之辈啊! “那老头子我就拭目以待。那后面的那些小家伙呢?” 陈朔笑一笑道:“他们,则是另外一条路,现在加起来五十五个孩子,或许有人天生平庸。那就去种地。 我会根据他们的天赋去进行专门的培养。哪怕就是对农作物敏感。 哪怕对水利设施敏感,哪怕对天上的星星、水上的船、打铁的匠人、算账的兴趣我都不会嫌弃” 陈朔说到这里,唐城就有些不太理解了。 不过他心里觉得这些好像也非常厉害一样 “你小子,我看不懂。小姐的担心我理解。但现在老头子我不担心了。一个对这些外面的食物。 或者哪天消逝的孩童都会如此上心。起码未来不论发展到哪一步。你都不会抛弃小姐的。 后面你准备怎么安排?” 陈朔靠在椅子上,思索了一阵道:“我其实也很想快一点。但没办法。 攘外必先安内啊!半年时间,庄子里曾经的那些人都已经处理或者调离。 选拔出来一部分人,他们只是听话,可惜大字不识一个,思维固化的厉害。需要慢慢来。 半年时间大家都已经接受我的不一样,那么后续也会好做一些” “广积粮?” “对。唐叔你没发现西北越发干旱了吗?粮食减产是肯定的。再加上边军精锐被调往辽东。 西北大部分地区朝廷基本已经放弃。越发的干旱会导致那些鞑靼南下抢掠。 粮食减产,朝廷加饷,别说世家大户,就连普通的地主都收不上多少税,最后全是普通老百姓。 今年还没怎么干旱,你看看流民已经有多少?未来呢?所以手里必须有粮啊!” 唐城沉默了。只是一杯一杯的喝着酒。 最后他靠在椅子上,闭着眼“怎么会?怎么会啊!朝鲜之战,我们势如破竹,萨尔浒之战所有人都觉得不会输。 怎么会,那么快,摧枯拉朽的输掉。辽东的家奴竟然?李家误国啊!” 陈朔挥了挥手,陈淼和陆杰邵坤等人跑进来将唐城抬走。 陈朔没有睡意,反而无比清醒。 半年的时间,跨度太大。 半年前自己还是华山的一名留守弟子。一个随时被踩死的蚂蚁。 半年后,自己的身体已经强壮,最令他欣喜的是紫霞神功已经小成。这时候他才理会到曾经岳不群对令狐冲的话语。 如果练习好紫霞神功,令狐冲体内的几股真气根本不会出那么大的问题。 吸星大法是绝学,但越往后越没什么用。他无法真正解决问题。 最后还是令狐冲学习了易筋经才解决问题。 而现在面临的事情依旧无比的现实。 那就是在这个乱世的生存。那些孩子们还是成长的太慢。自己无可用之人,需要自己慢慢培养,慢慢教授。 这个农庄虽然小,但地理位置却非常好。 大年初一。 农庄大会。 陈朔坐在主位上,下面是所有的农户们。 “大家好啊!大年初一,这么冷的天气,地上还有雪,往年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屋子里待着,抱团取暖。 毕竟一冬天的砍伐已经没多少木材了。过去半年时间咱们打造了很多的农具。 从今天开始,在后山以及半山腰开垦荒地,我们需要积攒粮食” 在这个年代,所有的农户都知道一个事情,那就是管事的决定他们的生死。只需要听命行事。 多说话,是会被饿死的,起码这个冬天,管事的没有让他们饿死一个人。 “林三” “到” 后面提拔的一些管事都在屋子里开会。 陈朔看着这个机灵的管事开口道:“从账上支钱去买煤?” “是” “唐叔” “在” “你去一趟城里,去帮我找一下夫人,就说我准备和她一起做生意” “好” 半个月后 舒兰和唐城在屋外焦急的等待。 这一次,唐若雪自己拿出很大一笔银子和陈朔做生意。 他们都不理解。所以今日舒兰也到来。她要得到最新的信息,因为钱已经花了好多好多。 而且还从城内高价雇佣来了专门的匠人。 “冒烟了?冒烟了?” 舒兰大声的呼喊。 他们推开门后,一进去没有任何味道,只见此时的陈朔没有穿那皮袄,而是一身薄衣。 而舒兰和唐城却感觉到扑面的热气。 他们看到了在房屋中央的那个炉子和圆圆的管道。 “这是?” 唐城惊讶的问。 “这就是咱们的成品。看到旁边那个没,是将买的煤和泥土混合制作的蜂窝煤。这个炉子是特制的。 如果没有这个管子,那么要命的烟毒依旧无法解决” “这?这?真的好神奇啊!快,快,小朔子,快讲讲” 舒兰焦急的催促。 陈朔瞪了她一眼,不过 也懒得搭理 直接开始介绍起来“咱们这个生意,分以下几档。 第一档,也是最贵的,如布政使府、以及对等的家族所用的炉子最为精美,不光实用,还会将外立面打磨光亮,甚至刻花纹。 制作的蜂窝煤也是最好的明煤,燃烧充分,起热快。一套五十两银子,送一百斤蜂窝煤。 第二档,城内的贵族及官员,他们的是较差的,三十两银子一套。 第三档是城内的普通百姓,五两银子。 当然,买不起炉子的,可以卖蜂窝煤。” 陈朔说完后,舒兰已经惊呆了下巴。 唐城理解了。他笑的合不拢嘴,拿着一个杯子从炉子上的一个水壶倒了一杯热水。 “哦,对了。这个水壶也是配套可以卖的” “我说,你小子可以啊!” “小兰,回去告诉夫人,这门生意咱们一起做。制作的地方就在农庄,我只收两成利润。毕竟夫人用钱粮比较多。 而且她很有可能需要分出去一些利润。毕竟这门生意太惹人了” 舒兰不太懂,只是盯着陈朔。她是觉得貌似很厉害。 唐城已经开始喝着热茶,他刚刚还想提醒来着。现在他知道,不需要了。 “哦,对了。陈朔。夫人说明天会和三小姐一起来一趟,你做好接待,到时候你和她说呗” “什么?夫人要来?” …… 第10章 我可以相信你吗? 陈朔此刻真的想暴打这个家伙一顿。 感情自己刚刚半天白说了。 舒兰一边溜达一边说“我哪儿记得清那么多东西。人家现在才认识一百多个字好不好。哪像你,写信每次那么长。我都不认识那些字。 今天我就是打个前站,给夫人和小姐准备一下。明儿她们会来一趟” 陈朔很奇怪,便开口问:“为何如此寒冷的天气,外面也不安全,夫人会和小姐一起过来?” “大小姐一直较为苦闷,三小姐也是在家里待得烦闷。他们也知道夫人有个表弟去年救了她。所以想着来这里散散心。 毕竟这个庄子是自己的地方。而且去年你的这个庄子没有房子塌陷,也没有饿死人的情况。 前段时间巡视的人回去汇报,说你这里弄的不错。所以就来喽” 舒兰说的很轻松。陈朔却心里有些稍稍的紧张。 因为时隔大半年,又会见到那个女人。那个和他对视有羞意。 那个经历两辈子见到最美的女人。他没有太多的形容词。或许有一个词很适合。 一眼万年。 哪怕他知道两者之间有很大很大的差距。 可他自己也控制不了啊! “行吧,我明天带人去迎接” …… 第二日上午时分。 陈朔带着一群农户在外等待。说是农户。这些汉子们在唐城去年冬天的训练下,也都有了样子。 因为最近刚刚下雪,天地茫然一色。 远远看到,一个车队朝着这边驶来。 “农庄管事陈朔拜见夫人、大小姐、三小姐” 陈朔下马,在马车前躬身行礼。 “小朔不用客气,回庄子吧” “是” 当陈朔骑马在前方的时候。 唐若雪则是撩开帘子悄悄的看了一眼。 此刻她的眼里满是惊讶,因为此刻这个人的背影和大半年前那个少年的背影完全不同。 她压下内心的疑惑等待,甚至有一点小小的期待见面。 “大姐,那个就是她的表弟吗?那岂不是比咱们大一辈?” 李婉婷听到马车外的声音就小声和自己的大姐李婉淑道。 李婉淑没说什么,只是抚摸躺在自己腿上睡着的女儿。 李婉婷看到大姐的模样,也是有些无奈。 自从她男人死在辽东后,她的婆婆哭瞎了眼睛,在一个深夜上吊。 于是乎,家里的那些家底就被亲戚瓜分,李婉淑就带着女儿回到家里。 …… 农庄大堂。 陈朔在后面站着。 唐若雪和李家两个姐妹加上那个躲在妈妈身后的小女孩他们很惊讶。 因为屋内很温暖。比他们在城内的宅子都暖和的多。 “娘亲,为什么这个屋里不冷啊!” 小姑娘俏生生的问自己的母亲。 唐若雪这时候微笑的看着陈朔。 “小朔,你解释一下吧” “好的,夫人” 当陈朔大概的说了情况后,李家两姐妹只是觉得惊奇,她们没想过钱粮的问题。 再加上陈朔有意隐瞒了一些生意的事情,只是单纯的介绍了一下火炉。 “陈朔,对吧?” “是的,大小姐。” “囡囡困了,我想带她先去休息” “好的。客房已经由舒兰收拾好了” 这时候舒兰上前将李家姐妹引走。 当她们姐妹出去后,唐若雪才开始打量起了眼前的少年。 而陈朔亦是看着眼前的女人。 “没想到啊!大半年的时间你变化这么大,长高了。也变得更加坚毅。我很幸运。 你救了我,还帮我守住这个庄子。现在又弄出这么大一门生意” 唐若雪在感慨。 而陈朔这时候则是开始介绍起生意的事宜。 “什么?你只要两成?” “夫人,您做的事情需要钱,而且这个事情需要推广,届时肯定要给权贵分一杯羹。 而且如果没有权贵的插手,这门生意很容易模仿,到时候太多竞争了” 陈朔说的很简单。 唐若雪却对眼前的少年更加惊奇。 她盯着少年良久后。起身微微行礼。 “夫人不可” “小朔,姐谢谢你,以后私下就称呼我为姐姐吧。你确实帮了我很大的忙。我确实需要很多的钱粮。 你确实帮了我大忙。说吧,想要什么?” 唐若雪看着陈朔。心里却止不住的开心。她这几年早已不是小女孩,也太清楚这个事情对自己的帮助了。 “没什么要求的。反正我也会拿两成的。到时候也不少了” 唐若雪没有说话,只是在火炉子旁站了一阵后。 “陪我逛逛吧” “好” …… “以后想去哪儿?” “西北吧” “这里不是西北吗?” “再往北” “为何?” “那是汉人的地方,现在却是异族的地方” 唐若雪沉默不语。 唐若雪从之前唐城的汇报,这半年来的事情,以及最近的生意。 甚至在陈朔接她进入农庄的时候,唐若雪看到那些以往的庄户现在竟然一个个都手拿武器。 眼神都不一样。她的心里就涌出一个感觉。 此子非常人,他肯定不会,也不愿就是这么一个农庄的管事。 他的未来? 所以,唐若雪才会这么问。 不出意外的是,陈朔没有隐瞒,也没有糊弄。而是如此的直白说出。 进入会客室内,火炉里的蜂窝煤在快速燃烧。上面的水壶冒着热气。 陈朔为其倒了一杯热茶。唐若雪将身上的大氅放下。就那么盯着他。 “为何这么选?” “萨尔浒你会想到败吗?” 陈朔却是这么问。 唐若雪则是摇摇头,她的俏脸上也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没有,整个朝廷都没想到就那么败了。” “满万不可敌,骑兵。蛮夷。整个朝廷已经由攻转为守,又能守多少年呢? 流民遍地,干旱洪涝,饿殍遍野,贪腐成风,未来的神州大地将会是如何? 当女真的铁骑在神州大地驰骋的那刻。 拿什么挡? 卫所?早已荒废,现在所有的将军靠的是什么?是自己的家丁,但那些家丁能有几人? 让那些贪生怕死,酒囊饭袋去抵挡吗? 大明基本没有了养马之地,现在朝廷所有的军队和钱粮都投入到了辽东。 此消彼长,朝廷党争,最后无非是便宜女真。 西北有马,有兵,没有南方的党争” “你,你,你” 唐若雪瞬间起身,她满脸的不可思议。脸上早已没有之前的雍容华贵。 而是错愕万分,她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指着陈朔:“你到底 是谁?这些事情你从何得知?” “姐,很难吗?” 陈朔只是坐下,没有任何的变化。 “我不是那些所谓的读书人,四书五经读坏了脑子。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刚刚说的那些很难理解吗?萨尔浒之战唯一的遮羞布,唯一成建制能打的江泽兵,就那么没了,留给大明最后的脸。 可想而知军队已经败落成什么样子?现在的陛下还想着挽回大局。 可他都做了多少年皇帝了?新皇帝如何?谁敢赌? 地方上不用我说吧,我救你都是流民,而过去的他们是什么?是良民。只要 有口吃的就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动静。 可现在他们已经敢朝着你们豪华的车队进行围堵,待哪天都是死的那刻。 什么朝廷,什么官府,什么贵族士绅。 换做是你,什么都没了,清白没了,家人没了。还要饿死。 那么高门里的酒肉传出致命的香味,你会如何?” 唐若雪在少年的话语中逐渐的脑海里出现了那些景象。 就如同大半年前她看到那几个流民看自己的眼神,那段时间回到府内每天都是噩梦。 如果不是梦里的那个少年坚定的站在她的身前,她或许已然崩溃。 当少年的话语一句句说出后。她突然感觉按照当前的情形下去,或许真的会。 “好了姐,短时间不会。但要早做准备了” 唐若雪此刻坐在那里,闭着眼睛开始在脑海里飞速的运转。 过一阵后,她突然盯着少年。 “我能相信你吗?” “你永远可以相信我” 少年的眼神一如既往坚定; 唐若雪长吁一口气。大大喝了一口茶后看着少年:“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陈朔回看她一眼道:“能做什么?无非是自己的男人靠不住,说不准哪天就没了。你还年轻,不愿意早早被放在庵堂等死。 无非是获得一些权力,在某一天的清晨,那个李明珏没了。他的儿子,他的弟弟都开始争夺权力的那刻。 你会有自保能力” “是啊!我又能做什么呢?就如你说的,即便我获得了权力,就我们的那个高门迟早会破。我要你一个承诺” “什么?” “我的安全,以及当乱世来临后,我的自由” 唐若雪就那么死死盯着少年。 “自由?好。” “按照你的想法,西安府你已经不适合待了。今天李家姐妹都来了。回去后,你的生意会被几个公子惦记。生意做大后,城内也会惦记。 届时庄子也会是多事之秋。我想这也是你今天和我坦白的重要原因之一吧?” 陈朔没有反驳,点点头笑着说:“还是瞒不过姐姐” “少来。我也是刚刚想通的,一直都是你在引导我。我刚刚嫁来的时候,他们的彩礼之一就是李家在秦州有一个很大的农庄。 正如你所说,这些年朝廷对西北的控制愈发低下,那里不仅无所出,甚至去年都和我要钱。 那个庄子在我个人名下。我给你了。这个农庄你可以带走很多人。我会回去和一些人合作,这里以后会是这门生意的主要生产地。 你去不去?” “秦州?” “对,秦州,距西安府600里的秦州” &…… 帝王本纪 那日,西安府外的农庄; 皇帝陛下得到了最重要的助力…… 第11章 疯马 “那边的农庄比现在的农庄大五倍不止,且环境非常好。在山腰下,上面还有山庄。 另外曾经的李明珏在那里当过秦州官,在后山的一处地方,里面的山洞内有许多的粮食以及白银。 另外还有一些盔甲兵器” “什么?盔甲兵器?” 这次陈朔彻底震惊。 “嗯,不光是那些,因为曾经的秦州是养马地,这些年秦州养马地基本废了。 那些马匹都进入到中原地带。但马匹质量很差。那个庄子里的马应该有上百匹。 他们都是良马。” “那?”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那个地方给你李明珏会不会?这次你的生意很好。可以堵住所有人的嘴。 因为那个农庄最近几年基本上已经脱离掌控。 大公子在外当官,二公子无心这些,三公子主要跑南边。 四公子天天读书。老五一个废物。 二房叔叔满心满眼是自己的家丁培养。 三房看不上,他有自己的大生意。 我没什么人。这一次你做的很好。我也有理由,即便每天李明珏清醒一会他也不会管。 里面的金银盔甲粮食是他做的后手,不光那里有。在西安府外好几个庄子里也有。 不过都在李明珏的心腹掌管。曾经的那个农庄也是他的心腹,但是在前几年外出被马匪斩杀。 后来给了我,他又因为身体原因不愿多管。 里面的东西是他昏迷的时候我在他的密室内发现的” “密室?姐姐可以呦” 这时候陈朔的脸上露出调笑的意味。 唐若雪则是白了他一眼。 “我能给你的都会给你。过去我想的那些所有的一切,在刚刚你说的那些话后我感觉到了恐怖。 我一个女人能做什么呢?所以,未来我赌你赢。 丢了你还有什么想要的?” 唐若雪此刻的脸上出现的是极其认真的神色。 听闻此言,陈朔也是坐在那里开始思索。 “姐,你应该有自己的商队和自己的人吧?如果没有这些你不可能有任何的谋划?” “有,家里当年把我牺牲,但我母族那边有一些势力给到我。他们和唐叔一样可以信任。” 陈朔则是起身开始踱步思索。 “第一,姐,无论付出什么代价,让你的人让你的商队南下去找两样东西。 其中一个的名字在福建广东等地,叫荷兰薯、爪哇薯。这个种子一定要。 另外一个就是福建、云南等地的番薯、金薯的种子。 有了这两个种子,西北大地将不会再出现大规模的饥荒,大规模饿死人的情况出现。” 唐若雪紧紧盯着少年,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 但此时的少年,那思索沉思的模样很吸引人。她同样也不清楚为何会要这两种东西? 也不清楚这两种东西有什么魔力,但她最终还是点点头“如果有图的话会更好一些” “好,稍后我画给你” “恩恩。” …… 第二日,没有人发现唐若雪身边的一个不起眼的男子离去。 李婉婷和自己的外甥女徐念安在雪地上相互打闹。 李婉淑和唐若雪则是在火炉子旁边看着她们。 “姨母,这个火炉子真不错?咱们家里到时候也可以弄几个吗?这几天念安她有时候手脚冰凉” “好说,回的时候让小朔给咱们带几套回去” 唐若雪懒懒散散的随口应着。 李婉淑则是起身,朝着在一边站着的陈朔微微鞠躬。 “谢谢陈朔弟弟了” “大姐多礼了,这是小子应该的” 李婉淑只是微微颔首点头,然后便继续坐了回去。 此刻陈朔可没有表面上那么老实。 他则是在偷偷打量几个女人。 半年多以前第一次遇到唐若雪。 那时候的她在马车内气若游丝,那一缕头发遮在脸上,皮肤如玉。 但当时的他来不及多想,要救人。 当女子在他后背的时候,随着奔跑自己明显可以感觉到她胸前的雄伟。 也可以清晰听到她在自己耳边喘息的声音。 当她在自己身后,脸上的害怕以及将所有希望放在自己身上的眼神。 自己和她对视的刹那。 仿佛世间万物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她。只是那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绝美容颜。 那一刻,他和她对视,她的发梢凌乱,那一刻,她的身影清晰映照在他的心间。 半年时间,哪怕通信件,因为各种忌讳,只是汇报工作。但每每写信的时候。 陈朔的脑海里都会有她的容颜出现。 再次相见后,在密室的聊天,他的心里话全盘托出。 在他的心里,此时的她似乎成为最重要的人。 面对舒兰更多是亲切,她的服饰在夫人小姐身边是没有什么出挑的。 可在陈朔的眼中却依旧那般青春灿烂。 至于李婉淑,那应该就是书本上这个年代典型的大家闺秀淑女吧。 她的容颜清秀,但她的眼神里都是孩子,以及眼眸深处的那抹淡淡忧伤。 在陈朔的眼里,她今年也就二十多岁出头罢了,可她已是六岁女童的母亲。 是遗孀,是没有夫家的女子。那眼神里透露出的楚楚可怜让人莫名的心疼。 至于李婉婷,看起来也就十来岁,在上一世应该是中学里的校花,但此刻的她据说已是西安府内各大世家子弟纷纷要迎娶的热门人选。 而陈朔殊不知,他虽然有所收敛。 但在这个时代,这个礼教森严的时代,他的眼神就是冒犯。 李婉淑浑身不自在,她只是感觉浑身异样的感觉。 至于唐若雪,则是有些无奈的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又和陈朔对视。 那明媚的大眼睛在微怒下显得那般风情,陈朔也发现了,只是嘿嘿直乐。 唐若雪也懒得苛责他,半年多以前之所以让他来农庄。 一是自己不方便将其带回家里,另外就是当时他感觉这个小家伙的眼神明显和当下的礼法不同。 所以不能留在身边。 “姨母,姐姐,那边有个小马场,咱们去骑马吧?正好大哥前段时间还弄来几匹马,这次也带来了。好不好呀?” 李婉婷这时候气喘吁吁的跑来说道。 唐若雪想了想便点点头。 李婉淑一看自己女儿也是喜欢的紧也是点头。 陈朔则是感觉牙疼。骑马,雪地里?很有危险好不好?浪费自己的时间。真是的。 心里吐槽归吐槽,人还是得去,还得赔笑。 路上的时候,李婉婷 观察到了陈朔,便称呼道:“陈朔,你不给我们介绍介绍吗?” “三小姐,这里是农庄,日常除了种地外,真没什么可介绍的” 这个回答让李婉婷有些许不爽,以往无论去哪个庄子,那里的管事都极尽殷勤。 反而来到这里,陈朔却是躲得远远的。 李婉婷撇撇嘴有些不爽。 于是乎,当她骑上马匹的时候,很用力的甩了一鞭。 这一鞭不要紧,只见一直吐着热气的马匹突然发狂。 它开始在马场狂奔起来。 这么一个突发的状况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只见唐若雪突然对着这次带队的护卫头领大声喊道:“快,救人” 那护卫头领带着人前去拦截。 可是那马匹在狂奔的力量让他们根本无法拦截。 “啊!” 李婉婷紧紧的抱着马匹的脖子,护卫首领赶到身前的那刻。 却被这匹马一个飞瞪。 “啊!~” 护卫头领一声惨叫飞了出去。 这一下,让其余的那些护卫只能亮出刀兵挡在前方、 没成想,这匹马竟然一个转身开始朝着人群跑来。 唐城此时手里的刀已经出现在了手里,他因为腿脚不便。 只能防守。 就在这时候,唐若雪下意识的看向身后的那个少年。 而陈朔看到了唐若雪的目光。 他双眸一变,整个人如电闪般朝着前方奔去。 马匹看到了前方的少年,它准备撞死前方的这个小家伙。 没成想的是,少年快要和马匹相撞的那刻,他突然转身,竟然直接跃上马匹。 “防手” 一声低喝传到李婉婷的耳中,她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突然她感觉到自己腾空。 “啊!啊!” 她闭着眼睛在尖叫。 “好了,小妹,没事了” 突然的温柔,让她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的姐姐。 她一转身,只见那个少年再次骑在马背上。 开始了斗力。 从刚刚自己背上突然多了一个人,然后两人竟然都下了马 马匹就放慢了速度。 可是,没想到自己的马背上竟然又是那个小家伙。 它很愤怒。 开始疯狂的摇摆,开始疯狂的要将后背上的那人甩下。 可是那个家伙似乎就焊在了自己的背上。 直到最后自己真的脱力。 …… “好啊!好,陈朔捡到宝了” 唐城坐回了位子上,他不禁大笑感慨。 只见场上马匹此刻无比的温顺,少年跃下马来,轻轻的拍了拍马头。 而那刚刚发疯的马此刻竟然亲昵的和少年蹭了蹭。 …… “婉婷" 突然严厉的声音响起。 李婉淑赶忙将自己的女儿念安落在怀里。 李婉婷耷拉着脑袋站在了唐若雪的身边。 “对不起,姨母” “谁允许你动这匹马的?大少爷在信件里专门强调,有匹马是在西北弄来的,野性难驯,需找到专门驯马之人才可以。 你为何不经允许将其带来?” “对不起嘛,我只是,我只是” 李婉婷经过刚刚的惊吓,此刻都快站不起来了。 唐若雪最后还是按捺下了愤怒。 随即淡淡道:“这匹马就留在农庄了。届时给大少爷写信,说马匹发疯,伤了护卫首领” “是” 没有人反对。因为这本是大少爷准备送人的。 当他得知伤了人,他也就熄了心思。 …… 当陈朔走过来的时候。 唐若雪看了看他,淡淡道:“这匹马归你了” 而李婉婷看向少年的眼神里却多了好多东西 …… 第12章 乱世大才 女眷们都回去休息,她们刚刚都受到了惊吓。 而唐若雪却依旧懒懒散散的躺在火炉子旁,看着马场上那个少年在练习各种马术动作。 “唐叔,半年来你一直在他身边,说说吧” 唐城喝了一口热茶,咂吧咂嘴道:“西安府的所有人都觉得小姐礼仪上、当家上都无可挑剔。 但他们可曾知曾经的小姐也是在塞北纵马横驰,女中豪杰,这点小场面对小姐来说什么都不算” “好了。问你话呢” “嘿嘿。” 唐城笑笑,他转脸看向马场的少年。 良久后才道:“曾经的小朔或许身负绝学武艺,但那是江湖人的做派。即便再成长。 无非是一柄锋利无比的刀,无非是小姐身边的一个可卿罢了。 但他不同。他可以扎下身子来和我这个老兵痞一点点的学。 最简单的箭术,骑术,乃至于枪术。 他有绝学,可不会战场上的一击即杀。但他好学,有天赋,有想法,可以耐得住性子,忍得住寂寞。 大才,乱世大才啊!” 唐若雪好奇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叔叔道:“唐叔你也觉得他是大才?如果不是那年你受伤,我父亲现在的位子是你的!” “嗨,那一套我厌倦了。其实早就出问题了。朝廷、地方、大族已经理不顺。 朝鲜大战我们赢了,可付出的代价太大太大。皇帝陛下老了。 若没有萨尔浒之战,或许还可以人人粉饰太平。 西北的土地被异族蚕食殆尽,也可以装作不知道。 但辽东大败,让有心之人已经看出乱世来临。 而他,不是我寄予厚望,他没有什么家世,也没有什么势力,更不是什么望族之后。 但他的想法,他的做派让我感觉到未来的天下必有他的一席之地” “但往往此类人都是孤心之人啊!” 唐若雪的感慨,让唐城明白什么意思。 他笑笑,随即道:“小姐你看到那边的几个小家伙没有?” “对啊!那几个小家伙似乎一直都在,他们的父母不管吗?” “他们都是流民里面锅里烹饪的食物,是小朔拿一小袋一小袋的粮食换的。” “他在熬鹰?” 唐若雪瞬间起身。在世家大族很多人都会这么做。 找一些孤儿没人要的孩子,从小培养,熬鹰,剩下的就是最锋利的刀,至于淘汰的?不用想也知道结果。 “错了啊!不是熬鹰,他亲自上山打猎,给这些小家伙们补营养。亲自让农户们教他们耕种。 和账房先生亲自教他们读书识字,让我这个老家伙教他们锻炼身体,乃至于军队的那一套。 哪怕落后,他不会淘汰任何一个人。反而会根据他们的天赋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他不是他们的父亲,却胜似父亲。 所以,小姐,你所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 一个对从未 有过任何恩赐的人都如此做派,对你怎么可能? 我这个老家伙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是累赘,但在他这里我却活成了神仙。 他曾说,最宝贝的,最应该尊重的就是我们这些老兵。守土卫国的老兵。 他乐意学,我乐意教,孩子们也想学,我也想教。 小姐你让我在这里待几个月便回去。这次你来其实也是想让我回去。 我一个半废之人就不回去了。” 唐城又躺在了那里。唐若雪此刻看着那个少年,却笑了。笑靥如花。 …… 第三天的时候唐若雪便带着李家姐妹离去。 只是离去的时候李婉婷已经没有刚刚来时的欢快,反而有些沉默、 只是她每每看到陈朔的时候一直都是欲言又止的。 在上马车的时候。 李婉婷突然问陈朔 “我可以给你写信吗?” “小姐有什么吩咐可以安排” 李婉婷被自己的姐姐拉上了马车。 唐若雪只是冷淡的看了一眼,放下了帘子。 “妹妹,你糊涂啊!首先他是姨母的表弟。差着辈分。 但大家都清楚,不是什么挨得近的亲戚,否则的话如何只是守着这个不起眼的庄子。 说白了,若不是他的身契有姨母的保证,不然的话他就是仆人下人。 有什么心思收起来。父亲病重。大哥二哥基本不管家里的事情。 二叔和三叔已经在为你张罗婚事。别在这个时候惹麻烦” 李婉淑毫不客气的训斥自己的妹妹。 李婉婷这时候似乎也明白双方的差距有多么的大,她只能将帘子放下。 此时的她已经恢复自己世家大族小姐的身份。 …… “带走了?” “嗯,夫人已经将熟练的工人带走。咱们也该准备启程了。” 陈朔烤着火,对着一边的唐城淡淡道 “真的去秦州?” “去,必须去。你看着吧,最近就会有人来到这里,这笔生意很大很大。 到时候会有无数的人惦记。到时候我所有的精力都会在这上面。关键西安府就在旁边。 没办法啊!” 陈朔苦笑道。 “嗯。那就下个月出发。你想好带什么人走了没?” “林三留下,他要配合夫人的生意,很多熟练工人都是农庄里的人。到时候夫人也好安排。 那些小家伙们带走。您可得跟着。另外就是农庄里的几个家伙,很不错。看看他们愿不愿意吧” 唐城看着屋外的白雪皑皑。 “二虎从小就一个娘,他有一把子力气。几个月前他娘去世,没钱下葬。你管了。 还教他功夫,你还给他弄了一根大铁棍,在农庄他得饿死。肯定会和你走。 王恒机灵,他爷爷那辈算是文化人。可惜被算计。家破人亡。 他爹流落西安府成为农户,但一直教他读书。人很机灵。 他爹王源现在算是这门生意的账房先生,被你给挖出来了。还被小姐给带走了。 王源走的时候和我说,以后他的儿子就交给你了。 雷克如他的脾气一般,爆裂,哪怕死也不愿意低头。却粗中有细,没人培养也就废了。 在和你摔跤三十八次彻底服了你。现在在庄子里他算是你的头号走狗了。 这三人肯定会和你走吧?” 陈朔点点头:“二虎我教,王恒还得再看看。不过他也无心武艺。在路上的时候麻烦唐叔你多练。 雷克,算是天生的战将。也劳烦唐叔你多费心。” “晓得,你放心。几年后绝对给你一个将军” “好。” …… “嘿,你小子说的还真对。这几天已经陆陆续续的有人来庄子附近。甚至家里的一些人也安插人进来!这他娘的叫什么事?” 唐城气的骂骂咧咧。 而陈朔却安慰道:唐叔你放心吧,这点事情夫人会解决的?咱们准备的事情如何? “你我的身契本就不归李家。小姐已经将路引全部准备好了。而且这几天已经将雷克、王恒和二虎的身份也解决了。 都落在你的名下。 另外陈淼那些小家伙的也都弄利索了。 你让准备的一些弓箭和路上所需的药品、食物、马车。你的那匹龙驹和咱们要带走的十匹马的草料也准备齐全。 总共六百里,在这个天色去走的话,起码也得半个多月吧!” “半个月?差不多吧。” “咱们总共六十多个人,其中小孩子就五十多个了。一帮小孩子路上可不安全!” “这个年月,有什么安全不安全的。死了那是命。活下来的才算。” 陈朔只是淡淡的回应。 唐城却笑了,就得需要这样的。有时候上位者不需要太多的善意。 “庄子里的人很舍不得你啊?” “有多舍不得呢?现在肯定有人已经收了钱准备偷偷做点什么吧?” “你啊你啊!” …… 华山。 “砰,畜生,孽畜。早知道当年就打杀了他,竟然敢叛逃我华山。” 回归华山的岳不群得知陈朔逃离华山。他无比的愤怒。 在他眼里,一个留守的徒弟竟然敢逃。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这些年来,咱们满心都在冲儿身上。 但他让咱们有些,哎。小朔本就父母双亡,这几年来咱们也基本不在。 孩子大了,随他吧” 宁中则在一旁安慰丈夫。 岳不群想说什么,可是他却忍下。 “灵珊现在在哪儿?从思过崖下来没?怎么突然想着跑到思过崖去了?” 岳不群想了想就提起自己的女儿来了。 “灵珊说自己的武功太弱。在几年后的五岳大会上不能帮到你。所以她要在上面闭关” 宁中则心里感到奇怪,却也想着自己女儿长大了。也懂事了。 “那平之呢?” “平之也在后山闭关练武” “嗯,等他出关以后把紫霞神功传给他吧。那个孽畜瞧不上,瞧不上就瞧不上吧!” 岳不群深深的失望,他朝着后山深深的看了一眼,也看向五岳比武的地方。 …… 白雪皑皑的西北。 无尽的荒凉。 狂风呼啸。一群人在艰难的前行。 陈朔骑在马上,捂着口鼻。 看着身后的那些小家伙。 突然,他感觉到了一件事情。 原来,那个名义上的师父其实一直也很难。 他的脑海里开始回想上一世看过影视剧的那些细节。 再去联想那些年那个人是怎么做的。 “小子,现在知道当家难了吧?” “是啊!当家很难,就如这段路这么难走。说不准都被雪狼吃了呢!” “呸,你个乌鸦嘴” …… 第13章 荒野求生 “小朔,该休息了。风越来越大了”唐城跑到一个小山头看向前方,再看看天色。 陈朔下马点点头。 “嗯,安营” “这么大的雪晚上不好过啊?” 唐城露出焦急的神色。 “看过荒野求生没?” 陈朔的话让唐城瞬间呆愣当场。 就连一边的王恒也是不懂。至于二虎和雷克不想去理会,听招呼就成。 几个小家伙也是露出疑惑的神色。 只见陈朔拿出锋利的刀子,然后开始安排。 “二虎、雷克、王恒各带几个小家伙。分成三组。 一组去那边的林子里找木材,最好弄几个木敦子。去。 二组挖地,半个身子就成。还有我教你们的灶台。 三组把帐篷准备好,还有今晚上的食材。咱们吃顿热乎的” 当陈朔安排好以后。所有人开始有条不紊的忙碌。 唐城则是站在一边警戒,他害怕今夜有狼。这个年月,大雪封路的情况下,那些家伙可是饿疯了。 只见陈朔拿着自己的刀前往前方的林子找一些木材。 开始布置外围的陷阱以及防护栏。 “你找的这个地方不错,正好背风”唐城溜达着和陈朔感慨。 “不然晚上的风可以吃人啊!” “你这个手法很不错。这半年来你经常带着小家伙们在山上过夜,没想到还真的管用啊!” “荒野求生吗” 陈朔只是笑笑,也不搭理他。 唐城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 一群小家伙在半年前还是农户的三个少年竟然在这个茫茫白色的野外开始布置。 对于普通人来说必死无疑。 背风地、帐篷、食物、火源、陷阱、防护。 三组人即便在忙碌也总会有警戒的存在。 这才半年时间,这些小家伙们,都已经做的这么好。 各司其职,哪怕小女孩也是在准备食物,力所能及的事情。 如果他们长大了呢?到时候都是什么样的存在? 当坑挖好。火折子配合着木材的点燃,从烟洞冒出的浓烟。 地面上的木头防潮,还弄了简易的床板。 “小朔,以后这也是一门生意吧?我说你那段时间找到一些木工做了什么折叠的床和简易的桌子是干嘛的? 没成想在野外竟然这么好用?” 此刻的唐城似乎是好奇宝宝一般,所有的人都只是笑笑,没时间搭理他。 当帐篷已经布置好,小家伙们忙完的已经开始烤火。尤其看到木敦子被斧头砍得有了缝隙。 丢进去一点火源,慢慢的燃烧,然后上面放着水壶的时候。 唐城竟然将茶砖掰碎了一些,开始泡茶喝。 陈朔是最忙的那个。布置陷阱,隔几步的木栅栏,互相连接。 如果一旦有了动静,这边都能知道。所有的帐篷都围在了一起。 逐渐的温度升高,而在去年秋天的时候晒干的一些菜丢在锅里。 陈朔弄的一些调料包丢进去。然后他们拿出干饼子弄碎和熏肉一起丢进去。 逐渐的香味开始飘散。 “爽。他妈的,那些年老子们如果在朝鲜能吃到这么一口热乎的。很多弟兄也不至于临死的时候都吃不上一口热乎。” 唐城将那热乎的饭吃了一口,就开始感叹。 所有的孩子们都在安静的吃饭。 吃完饭开始收拾。三组人还互相排好了警戒人员。 剩余的人就已经钻到帐篷里开始休息。 陈朔去喂马擦看帐篷的地钉是否牢固,甚至去每个帐篷去看孩子们身体有无异样。 当他回到自己的帐篷后。 陈淼利索起身,连忙给他弄了杯热茶。 “睡觉去” “嘿嘿” 陈淼这丫头嘿嘿一笑又钻进了被窝。 “小朔,聊聊?” “成” “你心里有事,很重的心事” 唐城靠在墙上就那么盯着陈朔。 而陈朔只是安静的朝着火灶里加了几根木柴。 “曾经我恨一个人,恨他的狠心,恨他的偏心。 但当我真正当家后,我才发现真的很难,很难。 起码有一点,在我肯定会被饿死冻死的那年,我活了下来,不是吗? 虽然他懒得搭理我,可如果没有他的默许,我不会学的紫霞的基本。 不会有那口气,不会有那个底气” 唐城不太理解,但似乎又有些明白。 他只是淡淡道:“你可以试着站在他的角度去想一些事情。或许你会有自己的答案” 说罢,老家伙也进了被窝。今晚上他后半夜要警戒。 陈朔开始回想上一世自己了解的,也开始将自己放在他的身上。 剑气两宗,当岳不群,我那位师父当掌门的时候,华山似乎只有他们两人。 至于风清扬到底参与与否并非是固定的。 因为在玉女峰上的决战,是因为岳不群的师父练习紫霞神功打败剑宗高手。 至于风清扬,他练的又不是华山的剑,从名字讲那也是独孤求败的剑。 可当内斗结束后呢?华山只剩下两个年轻人。 一个妻子,后来有了孤儿令狐冲,有了女儿岳灵珊。 岳不群真的是伪君子吗?如果不是后来的黑化,但那属于黑化吗? 十几年来,他为了华山还是五岳剑派之一,他杀了多少的魔教人士。 别忘了,当年魔教十长老远征华山,那可是血海深仇。 岳不群为何不是顶尖高手? 从这半年来自己在农庄管事就可以看到。自己说了算,麾下是有人的。 后来有了唐城和唐若雪的帮助。 可岳不群有什么?一边要外出杀魔教。一边要和五岳剑派的那些人议会。 他需要的是疲于奔命,紫霞神功他如何练的好?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啊! 另外他还要防备,防备什么?自己的妻儿孩子在家,后山上有个家伙。 当令狐冲使出独孤九连的时候,他真的不知道吗? 人家方证一眼敲出来,岳不群就不行? 怎么可能,风清扬当时被骗出去,可为何要骗他出去?那是因为他的武力高。 因何高?独孤九剑。还有?他是真的什么都没参与? 为何当时玉女峰上气宗赢了,可为何后来气宗只有岳不群和宁中则这个气宗掌门女儿? 剑宗后来的封不平等人依旧活着。可气宗人哪儿去了? 难道真的没有风清扬一点关系? 后来令狐冲又在山洞内学的魔教的破解吴越剑派的功夫。 他依旧不说。什么都不说。 只是说自己为难? 为难个毛线,为难。 当他和田伯光那个淫贼交朋友的时候。岳不群夫妇在哪儿? 田伯光自己都说犯了几个案子。那不就是强奸?岳不群夫妇都准备去击杀这个畜生。 甚至宁中则和岳不群商议将功劳给令狐冲,让其在江湖上有这个名号。 可他是怎么做的? 令狐冲严格意义是被惯坏的,他刚开始就是放荡不羁,在外面都是华山派大弟子。 这个面子是谁给的?是岳不群几十年来一剑一剑杀出来的。 可他是怎么做的?宁中则是女人,令狐冲相当于她儿子一般。可他却和淫贼强奸犯称兄道弟? 他从未思索过回报华山。 那会看影视剧的时候觉得岳不群为何会去强调五岳剑派同气连枝,那是因为如果不这样做。 早就被魔教吞的什么都不剩。 但他和魔教呢?当他向问天称兄道弟,梅庄四友以礼相待,他怎么做的? 后期还帮任我行夺回魔教,这就是好的吗? 让从小抚育他长大的岳不群夫妇怎么想? 岳不群该多么失望,从小寄予厚望,然后长大后,学了高深武学不说反哺,还一副绿茶模样他没办法? 他夺得辟邪剑法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徒弟没希望了。 甚至那会他已经将自己女儿嫁给了林平之,也准备将紫霞神功传给他。但他从未想过杀林平之。 换任何一个人,在这么多年,这么绝望的时候他应该怎么办? 就自宫了,就是黑化了吗? 那任我行呢?杀了多少人?那任盈盈呢?杀的那些少林弟子呢?那田伯光呢? 至于自己,因为天资平庸,再加上父母已经死亡。不免有怨气。 再加上令狐冲的殴打以及调笑,其余弟子的欺辱,所以他恨。 可真的理顺这些后,他发现对岳不群恨不起来。 最恨的莫过于那个绿茶令狐冲,双标狗一个。 最后的最后,宁中则受到魔教长老侮辱,他竟然无动于衷,只是觉得自己没有拿剑, 他妈的,他可是拥有吸星大法的人啊!没有剑就不活了? 那是谁?那是从小抚育他长大,将他视作自己儿子的母亲啊! 最后宁中则自杀不就是也有这个因素吗? 自己的上一任即便恨岳不群,但也没想过未来杀了他,对宁中则永远都是尊重。 可现在一想,如果没有岳不群的允许,宁中则如何传自己紫霞神功的前一小部分。 没有那股气流,他早死了。 至于华山的农庄。当他当了农庄的管事后,才明白。这个年代,在华山脚下,大族林立。 甚至有道家的存在,他们的农庄能有多少收成,对于岳不群,每年大半时间都在外面。 要么击杀魔教,要么回来调教徒弟,要么帮助世家大族做事情。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罢了罢了,也好。。” 陈朔一个感慨,似乎想通了太多,太多。 而与此同时,已经好几个月没有任何进步的紫霞神功,在一夜的思索中。 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 紫霞神功入门初基完成,他的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紫气。 “师父,以后徒儿对你无恨无怨,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谁人可知,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处啊!” …… 第14章 狼崽子 “想通了?” 突然的声音响起,唐城欣喜的看着陈朔。 陈朔转身微笑。 “现在多好,过往不是忘记,而是缅怀的,或者说那是你来时的路,不是吗?” “是的,感谢唐叔的教诲” 陈朔弯腰鞠躬致谢。没有老头的教诲,自己很难去想到这一层。 过去的陈朔似乎陷入到那个怪圈中,父母的离世,以及岳不群的一些作为,让他的内心在怨恨。 因为上一世的作品或者影视剧里的套路,不可避免的对岳不群进行厌恶乃至于憎恨。 让自己的内心和自己的前路蒙上一层阴影。 这时候的陈朔抬头,似乎看到曾经 那个一直佝偻着腰的少年也露出了微笑。 “你去吧,后面的路我替你走,如果你回到了我的那个时代,替我好好活,谢谢” 陈朔在内心的言语,对方似乎也朝着他点点头。 …… 几百年后的现代。 “靠,你终于醒了,你昨儿都吓死我们了。你要是凉了,我们都得大出血了” “我,竟然,真的?” …… “集合” 只见陈朔大吼一声,所有人集合在一起。 陈朔站在小山包上,看着下面的这几十人,他知道,这是他的班底。 “你们曾经的命运如何,你们自己清楚。如今你们活了,活的像个人。 但在这个时代,我希望你们要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最不值钱的就是命。 我们算什么?在上面的人眼里,我们是草民,是草芥,是可以随意割掉的。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我们的目的地秦州,距离这里依旧有五百里,几天的时间太慢了。 后面要加快行程,我知道有些小家伙这几天很不舒服,觉得为何要离去,为何不在农庄里待着。 那里每天有热乎的饭菜,有温暖的房子,而不是在这个冰天雪地里。 当然了,你们没得选,谁要是想离开,现在也可以” 陈朔在说,唐城则是撇撇嘴,他心里在腹诽,冰天雪地让他们选,真是个坏小子。 “很好,既然没有人离开。那就继续,这段时间,你们会经历环境的严寒,那就将我和唐叔教给你们的都一一利用上。 这是一次练兵的机会,开拔” 陈朔大吼一声,所有小家伙开始有条不紊的收拾。 继而这支弱小的队伍继续朝着目标前行。 这一夜倒不是在野外,而是在郊外找到一处废弃的道馆。 燃起的火堆旁。 唐城看着陈朔开口道:“想好去了以后怎么弄吗?” “不然唐叔你觉得我为何在这个月份出发?” “你小子,可以,没有任何人会想到这个时期有人会去接管农庄。你正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那去了以后呢?” “唐叔,你帮我培养他们一些东西吧?” “什么?” “探子,这里面有几个小家伙心性很好。比如邵坤就可以试一试。” “哪些方面?” “第一就是西北的各族势力,秦州有很多异族,他们也有贫苦人,也有底层要饿死的,找到哪些有深仇大恨的。 全家没了的,咱们去培养。这是第一个方向。 第二就是南下,南边的各大族,不过这个可以拿商队,届时西北的毛皮、棉花、乃至于火炉在南边都很好用。 毕竟江泽地带的冬天也是难熬的。 第三就是北方,京都和辽东。 第四就是江湖” “江湖?” “对,五岳剑派、武当少林、日月教、青城派等等武林门派的事情 “为何会关注江湖?” “江湖本来就是那些大家族和京都掌控的武力罢了。否则的话管你什么教派早就被朝廷大军剿灭。 再厉害的人面对几万带甲部队,也是一个死。 可现在那些人活的很好。我就不信锦衣卫东西厂卫一点没掺和? 我更不信掌控江湖背后的六扇门参与。 什么正道,什么魔教?” 陈朔撇撇嘴。 唐城如同看怪物一般看着眼前的少年道:“成,正好那些年老子起家就是在探子营起家的。不过我教的也不够。 后面还得你自己来,我们那一套是军队的,面对你说的这么多会有些问题” “好,后面的我来” “神神叨叨的” 此时的唐城已经不去怀疑少年说的真假。别的不说。 曾经的他们也围剿过所谓的江湖高手,确实难缠。 他起码的眼力还是有的,以往的少年功夫就已经很厉害。今日早上他脸上有淡淡紫气的那刻。 唐城就知道此子未来绝对不是凡人。 …… 一个月后。 当一群少年站在一座山峰上的时候。 他们的脸上满是青紫,他们的手上无不是红肿。 他们的身体瘦弱,但眼神却一个个的锋利无比,脸色更加坚硬。 虽然衣衫褴褛,但他们却无比的安静,都在等待后面那个少年的安排。 这个队伍正是从西安府一个多月赶到的秦州的陈朔他们。 一个月来,他们遭遇的不光是暴雪,还有野外的狼。 甚至56个孩子里有很多的减员。 无他,一个是受不了了,他朝着来时的路跑回去。 结果就是第二天唐城带着雷克将他已经冻僵的尸首找回。 那一天陈朔的脸色冰寒无比。 “不用安葬,就这么丢在那里吧,我们出发” 还有一个就是姐弟两个,弟弟高烧不退,但他却不敢和陈朔说。 陈朔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个孩子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已经没了呼吸。 “烧了吧,把骨灰拿着” 几天后的夜晚,那个孩子的姐姐拿着一柄小刀去刺杀陈朔。 那一刻,他的心被深深刺痛。 他看着眼前的少女问:“为何?” “好好的农庄不待,非要在这个鬼天气去什么秦州?我弟弟是孙家的唯一一根独苗。 他就那么死了,死在了这个鬼地方。你还烧了他,给了我这么一个骨灰。 所以你必须死” 那个女孩陈朔记得她叫孙阿弟,就这么自白的名字。后来陈朔还给她起名叫孙婷。 可此时,她竟然将自己教授的武学变成刺向自己胸口的刀。 “滚一边去” 陈淼一个飞踢将她踹翻在地。一脚踩在她的胸口。 这时候所有的孩子都围了过来。 陈淼手持一柄短剑直直的指着孙婷 “孙婷,哦,不,孙阿弟,你个白眼狼。别人不知道?我能不知道吗? 你弟弟为何高烧不退?还不就是他把里面的绵衫给了你?就你忍不了? 还有如果不是哥哥,现在你在哪儿?你还记得当时就是你马上要被卖掉。 就半袋小米,你会成为城里的妓女。是哥哥买下了你。 给你吃饱穿暖,然后现在你要杀哥哥?你个畜生” 陈淼说的愤怒,手中的剑正欲刺下的时候。 有一起的小伙伴想求情。 甚至有的人跑到陈朔身边去求情。 “哥哥,求你了。你饶了孙婷吧?好不好?” 看到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几个孩子。陈淼无比愤怒。 陈朔却脸色淡漠的看着跪倒在地的五个孩子。 “还有谁要求情” 雷克正欲说话的时候,直接被唐城猛地一眼瞪了回去。 陈朔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地上的几个小家伙。 他知道,其中带头的那个和孙婷关系很好。另外的几个算是他身边的小老弟。 人多的地方就会有江湖,很明显,陈淼、陆杰、邵坤乃至于陈奇都有自己的好朋友。 跪在自己面前的就是另外一个,叫王少成。 “你在逼我?” 陈朔淡淡的话语。 王少成眼眸里闪过一丝阴霾,随即跪地磕头。 “求求你了,哥哥,求求你,放过婷婷好不好?” 陈淼双眼充血。 “死” 陈淼直接一剑将孙婷刺死。她手持短剑翻过身来指着王少杰他们。 “不,婷婷,陈淼,我杀了你” 只见王少杰看到孙婷的死状。他愤怒的从自己后腰处掏出短刺来,就要杀过去。 其余的几个孩子们有的被吓傻了,有的也起身怒视着陈淼。 陈朔只是看着,没有阻拦。 这时候陆杰和邵坤以及陈奇几人直接上手。 王少杰手中的短刺掉落,其余几个孩子都被按在地上。 王少杰这个时候被按在地上,他转着脑袋竟然看向了陈朔。 “我叫你一声哥哥,但你竟然默许陈淼杀了婷婷,陈朔,你我恩断义绝。 此事过后,待我多年后,必会来找你报仇的。你给我等着” 王少杰的怒吼,让唐城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这些孩子们是他看着长大的,这时候发生这件事情,他心里如何好受。 “找我报仇?多年后?二虎!” 陈朔直接将浑身依旧生气愤怒的陈淼一把拉着离开。 只见二虎抽出自己的铁棍。 “虎哥,虎哥,我是少成啊!我是少成” 王少成此刻终于清醒,他发现自己错了,错的离谱,刚刚更加不应该。 “敢侮辱朔子,死” “啊!” “啊!” 帐篷内的惨叫声开启。 那些孩子们都看在眼里,这一刻,大多数的孩子们知道和明白了一件事。 陈朔是他们的哥哥,同样也是主宰,当谁过线,那么必死无疑。 当王少成以及那几个孩子被二虎直接处理后。 王恒过来传话 “都烧了吧。骨灰撒在这里就好” 这一夜,所有的孩子没有睡着。但他们自那以后直到最后的时刻。 有的人成为一地的主宰,有的人成为封疆大吏或者朝堂高官。 可是当中间的那个人脸色淡漠的那刻,心底里的恐惧依旧存在。 …… “哥哥,我恨,我恨,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陈淼扑在陈朔的怀里开始哭泣。她无法容忍,也无法想象,那些人怎么可以这样? “这就是世事无常,人心难测。不过没事的。我知道淼淼不会的” …… 第15章 破门 自那天后,整个的氛围有了不同的变化。 有些孩子们看到陈朔眼神里已经有了害怕。 唐城以及陈淼,甚至王恒和雷克都到了孩子们中间,似乎在告诉他们。什么心思该有什么心思不该有。 “是我错了啊!” 陈朔和唐城淡淡的开口说。 “怎么错了。” “是我高估了人性,想的只有恩他们会感恩。但并非所有的孩子都是如此。 父母管孩子都有不听话的存在,这些孩子们早早的经历太多的磨难,心性有些偏激。 不过也不是坏事,很多时候本性难移,这一次爆发出来也好。省的未来某天惹出什么大麻烦来。 也好,去掉一些人,队伍会更好” “哎” 唐城只是叹气,却没再多说什么。 …… “哥哥,前面就是秦州了吗?” “对。秦州” “那咱们后续应该如何弄?” 看着陈淼那跃跃欲试的状态。 陈朔摸了摸她的脑袋。 “唐叔,我让您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早弄好了” 这时候大家伙才看到那辆马车上竟然有新衣。 而此时唐城也拿出了路引。 当唐城将路引交到城门守卫的手里,又悄悄的递给了一张银票。 那人一看,虽然很多是孩子,可那匹马却不是凡物,而马上的少年英姿非凡。 他大手一挥。 …… “陈朔,你是准备提前观察还是?” “直接去呗,今晚上就要在庄子里休息” “啊?如果对方?” “呵呵,” 陈朔没有多说,而是卖了一个关子。 “去叫门” 当二虎叫开了门的时候。 里面出来一个管事的。 “你们是何人?不知道这里是李老爷的庄子吗?都滚蛋” “杀进去” 只见陈朔一声令下。二虎大铁棍直接挥舞。 那些小孩子们在后面,稍大一些的和雷克王恒以及二虎直接杀了进去。 措手不及。 当进入庄子的那刻。 “你们是何人?竟然敢袭击这里?” 为首的那人直接训斥。 只见唐城从怀里拿出一份材料。大声道:“看清楚了。我们是本家的。你们竟然敢拦我们“ 为首那人接过一看,脸色大变,不过他还是道:“各位在这里稍等,我马上去通知李老爷” 没过一会,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子带着一群人慢悠悠的走来。 “本家的啊?带了多少钱来?庄子都很难过活了。早就让你们带钱来” 那人昂首看着在那里站着的唐城。 “李管事是吧?我们是来接管庄子的。从今以后,这里归陈朔管。这个就是日后这个农庄的负责人了” 唐城举起自己手里的命令。 有的人已经开始看向陈朔。 但打头阵的李管事以及他身边的人脸色已经变幻,甚至难看。 “换人?为何换人?这些年来我在这里劳苦功高。你们竟然” “李管事,主家念你功高,特地让你回归主宅,那里有你的位置,让你好好的修养” 李管事脸色已经阴沉如水,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几人。 那几人微微点点头。 突然李管事朝后退了一步。 “动手。这些人乃是马匪,冒充主家,杀了他们” 李管事大手一挥,身边的人掏出自己的腰刀已经准备动手。 最主要的是刚刚李管事身边的两人,他们竟然是武林高手。 快速的腾空到陈朔的马前。 一人手持锋利的短剑,一人是双刀。 只见他二人快到陈朔身边的那刻,突然纷纷掉落在地上。 这一个瞬间让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没有一个人观察到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只有陈淼的眼神一直在陈朔身上,她看到自己哥哥的手里似乎弹射出了两枚小石子。 那两人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的时候。再抬头就看到了一根硕大的黑铁棍砸下。 “怎么可能?” 李管事面无血色,他不敢相信。自己高薪供养的两个武林高手,竟然不知道怎么的就没了? 现在脑浆都流了一地。 其余人都不敢动手。 “给我杀,杀一个人我给一百两银子” 李管事大声的呼喊。而他自己已经开始逐步的后退,准备拿钱跑路。 可是当他准备跑路的时候,只见骑在马上的少年纵马突破农庄护卫的队伍到达他的身后。 “死” 李管事突然感觉胸口剧痛,紧接着自己就腾空。 “谁还敢动手,就和他一样” 陈朔大吼一声,手中的枪一个抖动,李管事那胖胖的身躯就掉落在地上。 剩下的那些人都纷纷将手中的刀兵丢在一边,纷纷跪倒在地。 …… “带上来” 只见二虎押着八人都进入大堂。 陈朔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哥哥,这些人都是管事的。” “陈管事,饶命啊!这几年来李管事,不,是李克诚,他是西安府李家主的亲戚。 这几年来他截留了农庄的钱,成为他的一言堂,而且他和周边的马匪以及秦州的官府关系好。 这几年他在农庄作威作福,还弄了很多的泼皮管理农庄。 将农庄里的小姑娘纳妾。都是他做的啊!” 陈朔挥挥手,那些人都已经退下。 “唐叔,您老得辛苦了。” “你说吧,你对我老唐的胃口,直接突击杀了他,掌管农庄,你说吧” “您老将农庄里的护卫都管理好,雷克派给你,能留的留,有坏事做尽的都赶出去。 最快的速度将农庄的防卫做好” “你放心。小雷和我走” 唐城带着雷克大步走出去。 “王恒” “在,朔哥,你说” “去将农庄的所有财务、资料、账务都搞清楚了。那些管事的你都管起来,你暂时代理农庄的事务。” “啊?” 一听这个,王恒感觉亚历山大。 “啊什么?” 陈朔一瞪他,王恒立刻点头称是。 “二虎” “在” “你带着那些孩子们去休息。” 此刻大厅内只剩下陈淼、邵坤、陈奇和陆杰四人。 他们就那么看着陈朔。 “你们四个要担起责任来,你们这段时间就跟在他们后面学习。咱们刚刚来。 万事都是刚开始,你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过了一个年,最大的都已经差不多十二岁了。 要想好自己未来应该怎么做,以及做什么” “是” 安排下去后,倒不是什么都不管。 整个农庄的防卫以及队伍的整顿问题,陈朔不会担心。唐城一点问题没有。 他则是去了农庄的库房。 当他进入一看。 “不错吗?那个李管事还是有点水平的。” 一进入库房,就看到满满当当的粮食。而王恒在一边和其余的管事在核对账目。 “朔哥,不,少爷” “少爷?” “刚刚唐叔要求我们所有人都称呼你为少爷” 陈朔转念一想,也不再多说什么。 是啊!每一个称呼真的不合适,少爷,在这个时间也合适。 “什么情况?” “李克诚将农庄所有的粮食都放在这里,往年该交往主家的都截留,他还将很多的粮食卖给了那些粮食商人。 另外就是给了马匪。” “嗯,从今天开始,库房的所有粮食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妄动,你去找唐叔,派人专门管理” “是,少爷,另外他所有的财务都在他的房间里。他房间里有一间密室,是他的儿子说的。 我们刚刚来的时候,他的儿子拿了很多财物准备逃跑。另外他的女儿李棉嫁给了秦州府的一个千户” 陈朔只是点点头。朝着那个方向而去。 进入院子的时候,看到一个少年被押着跪在地上。 “这个人就是李克诚的儿子,他只有这一个儿子。” “杀了吧” “啊?是” 王恒点点头。而站在一边的二虎直接挥棍。 啊!” 王恒有些不忍心,不过他更多想的是二虎真残暴,以前那个傻乎乎的家伙现在怎么这么残暴来着。 陈朔进入房间。王恒则是留在了外面。现在的他已经渐渐开始进入角色。 二虎一看王恒站在门口,他也就守在了门口。 其余人想着跟进去的时候,二虎一个瞪眼。 陈奇和邵坤以及陆杰有些无奈。 陈淼却背着手尝试着进去。二虎看了看,然后没说话。 “谁说虎哥傻来着?” 陆杰悄悄问身边的邵坤。 邵坤撇撇嘴:“就像别人说你啥憨憨的,你丫真啥憨憨的?” “小心我扁你啊!” “莽夫” …… “哥哥。以后我还叫你哥哥好不好?” 陈淼站在陈朔的一边在撒娇。 陈朔摸了摸她的脑袋:“随你吧” 打开密室,里面有很多的金银字画以及好几个账本。 “哥哥,为什么你不看这些金银看账本啊?” “因为金银就在那里,而这些账本却是李克诚这么多年最主要的宝藏” “啊?为什么啊?” “你看,这里记录的是他给那些贪官的钱物,这些是给马匪的。 这些是给那些大族的。这就是他在秦州的网络,这就是这么多年主家的人往往有来无回的原因” “所以,哥哥你会在这个月份来到秦州,也会没有任何通告,直接来到农庄。然后以雷霆之势拿下农庄的原因吗?” “那你认为呢?” “哎呀,哥哥,你讨厌” “有没有喜欢的首饰,送你了” “我不喜欢这些,我想和你学功夫” “学什么?” “就那个你弹石子的功夫” 陈朔突然双眼如电的盯着陈淼; …… 第16章 第一次战斗 没想到陈淼没有害怕陈朔的眼神。 她只是背着手道我刚刚看到了。而且之前在庄子里你教我们几人武功的时候,我有次早上去给你收拾房间。 在你的院子里发现很多小石子打过的痕迹。 在野外的时候,很多时候你去打猎,回来以后猎物都是身体有窟窿,有一次肉里面竟然有小石子。 尤其是在你打杀那两个武林高手的时候,我看到你的手指微微一动。那两个家伙就不行了。 所以,我知道这肯定也是你的绝学之一。 哥哥,你教我吧。下次再出现有人敢朝你动手,我就不至于像上次孙婷突然动手刺你那样那么无力“ 陈淼背着手,昂起头,泪水已经滑过她的脸蛋。就那么直直盯着陈朔。 “好。我会教你。不过不是什么石子,会是小刀之类的” “嘿嘿,哥哥最好了” …… 短短的一周时间过去。 这个农庄已经姓陈。本来现在是农闲时期,李克诚的人基本都被赶了出去。 剩下的管事在陈淼和陆杰在农户中一个个的调查后,本来八个管事也只剩下三人。 至于剩下的管事则是从农户中选举产生。 唐城很利索的掌握了护卫队,剔除掉害群之马,也将农庄的那些壮劳力都编入队伍中。 现在已经按照陈朔的要求开始对农庄进行加固防护了。 同样的李克诚的死亡消息也传遍了整个秦州。 因为在秦州境内最大农庄的管事换人,还被杀了。 这就成为了大事。 …… “求求你,夫君,你一定要给我父亲报仇啊!” “哼,敢杀我岳丈,我和他没完。来呀,给我点兵这一次将我的五十家丁都带上” 李棉看到夫君何成如此愤怒,她觉得自己的夫君真好。 而何成想的却是他那个岳丈有钱啊!如果打进去,那么里面的钱物可都是自己的了。 那么后面自己可以养更多的私兵,也可以再上一步。 …… 秦州郊外。 “他妈的,这么冷让咱们出来,给不给赏钱啊?” “快别说了。小心何千户的私兵找你麻烦的” “你说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那些人就可以每天吃饱饭,每个月的赏钱那么多? 咱们这些人别说吃饱饭,已经几个月没拿饷银了?” “别说了,上面说了。只要打进农庄,到时候会给咱们分钱的,而且虽然农庄最里面咱们进不去。 但外围不都是咱们的了?可以开开荤嘛” “是啊!是啊!” …… “哥哥,这一次何成带着自己的五十家丁私兵还有一百的守备军。来者不善啊!” 陈淼悄悄的和陈朔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你们都还小,现在都看着就成。唐叔,准备好了没?” “前方的山谷正是他们碰头的地方,按照计划没什么问题” “好” …… 在进入农庄的地方,有一处山谷,两侧是矮山头。 那个农庄的地理位置就是在前方的半山腰处,乃至于山下的一片地方都是那个农庄的。 上面还有山上流下的河流,属于秦州地界最好的地盘。 何成早就惦记上了。只不过以往他知道自己的那个岳父很有人脉,不敢有什么心思。 现在可不同了。 满怀着对未来的憧憬。 “不好?千户,前方敌袭” “不好,大当家的,咱们中埋伏了。” “慌什么,农庄才多少护卫,给我杀过去。杀进农庄,随你们” “我们马匪怕过什么人,农庄里有无数的粮食和女人,给我杀” …… 下方的两拨人马瞬间冲撞在了一起。互相砍杀。 “陈朔,你可以啊!” “唐叔,这几日你培养的弓箭手如何?” “只能每人射出几箭,准头别想” “那就够了” 陈朔看着山下的战斗。 “我去玩玩。到时间,唐叔你直接招呼” “好,你注意点” 只见陈朔悄悄跑到山腰处,拿出弓箭。 “千户,好像不是农户的人?是马匪,咱们要不要谈谈?” 何成看到自己的心腹在劝说,尤其看到自己的私兵已经在死亡。他无比的痛心。 正欲喊话的时候,突然一支箭矢穿透了自己私兵统领的脖颈。 他双目充血,大吼一声:“给我杀,杀” 马匪那边同样损失惨重,关键在这个山谷内,马匹使不上力气。 逐渐双方都杀红了眼睛。 大当家的和何成已经战做一团。而陈朔的冷箭则是在无情的收割以及扩大战果中。 …… 山上趴着的唐城则是给雷克王恒以及陈淼等小家伙解说。 “看到没?你们的少爷他利用计谋将咱们山庄最大的威胁弄在这个山谷内互相厮杀。 然后他躲在暗处,将每次有战斗停止的苗头掐灭,然后让双方彻底杀红眼。 你们想想,这两方人马,任何一方来打咱们农庄是什么后果? 你们几个还小,咱们的农庄里的护卫还没有战斗力,最后哪怕咱们赢了,也是惨胜。 如果此时另外一方来了以后怎么办?” 这一番话,让所有人沉默。 王恒突然道:“所以当时少爷突袭杀掉李克诚,却立刻让唐叔你封闭农庄,不允许任何消息传出。 后面他发现账本,也知道该给马匪以及他的女婿何成钱财以及粮食。 然后少爷在三天前让我同时把那些人都放出去。所以何成和马匪同一时间得到消息” 雷克也开口道:两天前少爷让我和二虎带一队人马,在马匪要来农庄的一个木桥弄成被大雪压垮。 所以马匪也只能走这个山谷。“ 这时候陈奇则是突然开口:“哥哥,不,少爷他在第一日就好像在观察李克诚屋内的地图,然后第二日就让虎哥带我和邵坤花了两天时间按照他的要求重新测绘了一下地图,以及马匪和何成到农庄的距离,路线以及时间?” 陆杰思索片刻悄声道:“是因为哥哥计算到了他们的时间,也判断到他们肯定不乐意农庄内的所有粮食和财宝落入他人之手,肯定会将自己掌握所有的力量来打咱们” 陈淼:“那是因为他们所有人都觉得咱们什么都不是。他们小瞧了咱们。而哥哥综合所有的信息。” 邵坤:“其实最难的则是少爷他在四天前自己也来过这个山谷。那一夜他没睡,而是在思索应该如何利用双方恶斗。他让虎哥带人将双方视线对视的那段路进行了变化。 虎哥和农户们将山上的巨石推下,正好阻挡视线。而咱们在山腰处埋伏。 当任何一方进入的时候,先行偷袭。然后他们以为有人在埋伏和挑衅。但这个度必须把握好,不能吓走他们。而是让他们感觉到了挑衅”。 陈淼:“是哥哥利用他们的贪婪,又让刚学没多久的农户出手,即便射中也不致命,在他们的贪婪之下肯定愤怒。但他们也在无比期待那笔宝藏。所以当他们都被偷袭,然后双方相遇的那刻,就是大战的时刻” 唐城欣慰的看着这些人:“你们很好。已经基本理顺了这个事情。希望你们从中可以学到一些东西。 当然最主要的你们没说” “啊!是什么?” “那就是,你们少爷说的,他妈的,老子如果手里有一百能战之兵,或者五十也成。直接横推过去。 这些所谓的计谋在真正的大战上没有任何意义,这是他的原话。那就是现在的咱们还很弱小。 你们要加油努力,不要成为他的累赘,要成为他的帮手。别忘记,现在你们的少爷才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而已。” 唐城说罢,就开始盯着下方。 他神色凝重朝着一边的王恒道:“到你的指定位置上” “是” 王恒带着一队人马离去。 而就在少年们还在思索刚刚的话语的时候,在他们内心发誓的时候。 “所有人,准备。抬弓” …… 下方战场上的何成持剑单膝跪在地上。对面的大当家也是浑身浴血。 他们的人手都已经死的差不多了。 “何成,那个农庄是我的” “放肆,你个马匪,那是我的。” 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刻,其实也是外强中干,现在想的已经是如何撤出战斗,保存自己的战斗力了。 可是他们突然听到一声大喝,只见上方飞下无数的箭雨。 当五轮箭雨射出后。 唐城已经带着所有的护卫到达山谷。 何成和大当家以及没剩多少人的队伍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 而在山腰处一直偷袭的陈朔也走了出来。 “不理解?也不需要理解,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朔。农庄的新任负责人。你们想得到农庄里的东西。 那么结果自然就是死” 何成手里的剑指着陈朔“我乃是千户,你安敢杀我?” 大当家手里的弯刀指着陈朔:“你今日杀我,明日秦州所有的马匪将会把你碎尸万段。” 就在他们说话的中间,剩余的几名好手突然纷纷朝着陈朔杀来。 因为今日只要弄死或者绑了这个为首之人,那么将会 有生路。 此时陈朔手里的弓箭已经来不及,就在他们感觉有希望的时候,只见陈朔腰间的那柄剑出窍。 少年没有躲闪,而是径直杀了上去。 那柄剑闪烁着寒芒。 在陈淼这些少年的眼里。他们的哥哥一直没怎么在他们面前展现自己的武功。 可在此刻,他们看到的只是剑芒闪烁。 是无比的快。几个呼吸间。 背着所有人的陈朔手中剑归鞘。 而大当家和何成在此时手中的兵器掉落一边,他们纷纷捂着自己的脖子跪在了地上。 其余的那些人也是纷纷倒在地上。 “张云,带队给我杀” 唐城大吼一声,带着护卫朝着剩下的人杀去 张云是唐城整军时任命的一名队长。 他手持砍刀疯狂的带队冲杀上前。 …… 第17章 朔风堡 夕阳西下,晚霞的光芒映照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此刻站立的人脸上都纷纷沾染了血迹,但他们的脸上都在笑。 哪怕挂彩,但他们在此刻感觉的是无比荣耀。 即便他们的双手在颤抖,双腿在打颤,但他们依旧相互搀扶着。 因为在前方有个人在那里一直站着。 每当谁扛不住的时候,那个少年总会救援,他们也似乎明白,是他在练兵。 那些孩子们,也纷纷拿着自己的短刀短剑在后面补刀。 一个多月的风霜赶路,半年的安逸生活已经过去,这个时代在让他们成长。也逼得他们必须成长。 那些昨日之前还是农户,无非是被编入了护卫队。可是在今日。 他们必须拿起自己的刀兵去守护自己的庄园。 他们在来临之前,陈朔站在广场上说的很简单。 “要么让那些军士、马匪进入农庄烧杀抢掠。要么拿起你们自己的刀兵干掉他们。 害怕,谁都会害怕,可是你们转身。” 当那些护卫转身的那刻,他们的眼里是自己的父母,妻女。 “看到了吗?守护的是你们自己的家人,现在可以退出。我没有办法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但是我敢保证,无论是谁死了,你的家人我们农庄会管。他们会老有所依,小有所养。 有违此誓,我陈朔死无葬身之地” 当陈朔手中的宝剑指向天空的那一刻。 这支只有一百多人的护卫队完成了首次精神洗礼。 “护卫死亡五名,伤十八人。 本次我们全歼马匪150人,逃出去的三十人已经被外围的王恒全歼。 而何成的两百人马,他的五十私兵全部战死,咱们的人员伤亡就是他们造成的。 剩下的七十名兵痞们全部投降。” “收拾战场,死了的全部集中烧了,不然明年开春这片地方就废了。 俘虏全部押回去,先不要虐待,但不给饭吃,饿一天再说” “明白” …… 当几天过去后。 马匪老巢内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大当家带着咱们精锐人马一去不回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占着那个庄子享受去了?一点也不给咱们回话?” “咱们派出人手去联系联系吧!” …… 城内何家。 李棉已经没有了开始的兴奋,转而是无比的后悔。 现在的她已经没了母族,只有自己的丈夫。最近几天她的婆婆和公公对她已经无比的厌恶。 现在她已经不敢多想,只是盼望期盼着丈夫的平安归来。 至于自己的父亲,现在已经不在她所思虑的范围内。 …… 回归到农庄。 陈朔开启了农庄的第一次会议。 当他让人将会议厅进行了改造,所有人都有了座位。 他坐在主座上。 “今天咱们的议题是后续农庄应该何去何从。 第一件事情,农庄更名。 第二件事情,农庄的护卫队要进行常态化军事化管理。职业化,拿正常的钱。 第三件事情,就是雪很快会化,咱们要开始今年的耕种。 第四件事情,就是专人对接西安府内的夫人,咱们要买粮食,屯粮。 未来农庄不会给任何权贵提供粮食和财务,所以咱们要扩大农庄内的储量地。 还要从外面购粮。 第四件事情,农庄的防卫,以及农庄的堡垒建设。大家都清楚,朝局混乱。 自从萨尔浒朝廷失败后,精锐的边军调往辽东。而咱们秦州周边异族林立。 曾经有精锐边军镇压,异族鞑靼不敢扎刺,可现在呢?、 秦州的总兵每天在干嘛?光李克诚都送去了好几个小妾,每年大量的吃喝。 指望他们,想都不要想。所以诸位,时不我待。 哪天农庄被异族惦记很正常,所以咱们外围的警戒以及现在农庄的防护都要加强。” 陈朔一开口就是干货。 这一次,陈淼、陆杰、邵坤、陈奇都有了上桌的资格。只不过他们主要是聆听以及学习。 每个人还拿着一个小本子,小炭笔在记录。 因为在西安府的时候,哪有那么多的笔墨纸砚,弄了一些劣质的纸张,然后陈朔给他们制作了炭笔 所以这些孩子们在毛笔字上一塌糊涂,但正常的书写已经没什么问题。 唐城呷了一口茶,思索片刻后:“那我这个老家伙就先领头说。我来主要牵头负责护卫队以及防卫的工作吧” 陈朔笑了笑:“还是唐叔本事大,不过唐叔这段时间你主要带人将农庄的外部堡垒以及农庄应该如何加强进行调研。 然后咱们汇总商量。 队伍的事情我来牵头,那些投降的兵痞们我也看了,基本上也能用。只不过需要一点时间罢了。 咱们先商量一下农庄的名字吧?” 唐城:“这个我可想不出来,要不叫秦州堡?” 王恒:“陈家庄?” 陈朔直接瞪了他一眼。王恒一下想到了什么,瞬间讪笑低头。 二虎:“霸王庄,多霸气” “你给老子从现在开始闭上你的那个嘴” 陈朔真的是有些头疼。 二虎委屈巴巴:“多霸气,少爷你功夫那么好,不就是霸王么” 陈淼“要不叫朔风堡吧。哥哥,你的名字里有朔字。咱们后续要加强防护,改农庄为堡。你说好不好啊?” 这个提议后,所有人的眼神都纷纷明亮起来。 陈朔:“好,这个名字好。大家有没有意见。好,那么下一个议题,咱们的护卫队应该起什么名字” 陈奇:“可以叫朔风营” 邵坤“可以叫陷阵营如何?” 陈朔:“可以预备上,现在就一个队伍,就叫黑云骑吧?王恒,最近你筹备好农庄的事情后,想办法弄一个小型商队,和城内沟通联络” 王恒“收到” 唐城:“以后咱们朔风堡要明确一件事情,黑云骑也已经建立,以往的称呼已经不适合。以后称呼陈朔为庄主,而不是管事。 这个农庄已经正式转给庄主,他可不是什么管事。 至于黑云骑则称呼为头领” 陈朔:“就按照唐叔说的,以后黑云骑由雷克负责。另外二虎跟在我身边,你抽调二十好手,进行训练。王恒负责朔风堡的事宜” “是” …… 朔风堡的一处别院内。 这里是那七十多名俘虏所在的地方。他们已经被饿了整整两天。 此刻所有人都有气无力的看着那个少年,不过在他们的心里腹诽,就算吃饱饭也不敢招惹这个少年啊! 何成是有家世,但最主要的还是他个人武力不低,那些私兵是真的有本事。 马匪的大当家在秦州地界也是排的上号的,可依旧被这个少年斩于马下。 “给他们吃饭,吃完饭我在广场等他们” 这些俘虏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自己没有等到任何的虐待,而是等来了第一顿饭。 当所有人吃完饭后。陈朔在广场上见到了他们。 “两条路,第一条,回家。你们可以回去。我没什么兴趣搞坑杀的事情。 第二条,加入朔风堡,加入朔风堡我可以保证的只有吃饱饭,满饷。当你们通过考核后。你们的家人也可以接来” 很简单的两句话,下面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陈淼他们不懂,王恒额雷克也不太懂。 但站在一边本来还懒懒散散的唐城却激动地看着台上的那个少年。 满饷?这是一个什么概念?数千年来,有哪支军队可以满饷?有的话那也是千年前的那些绝世凶名的部队。 最近的也是岳家军和南边的那个戚家军了。 有明一朝,何时军士满饷过? 别人不知,陈朔如何能不知晓。曾经明末朝廷军队和满清打。一打就溃败? 为何?因为没人愿意送死。为何当满清主宰后,他们攻城陷阵会那么牛掰? 因为当时满清允许他们劫掠,允许他们拿钱。 因此有无数人说过,若在明末给汉人满饷,什么满人不过万,过万就无敌。扯淡。 那些原本的农户们,现在的黑云骑不懂。 可台下那些俘虏呢?他们很多人当兵多年,得到了什么?给谁卖命? 当饷银一直在拖欠,当他们只能是军户而不能做任何事?当遇到灾难的时候。 自己的家人没有任何保障,那些当官的肥头大耳,他们如何肯去卖命? 回家?回去后呢?本来就是军户,再去当兵?要是被弄个逃兵,自己的家人怎么办? 留下?满饷?他能实现吗?还有?可以吃饱饭? 下面的大多数人已经都忘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过吃饱饭的时候。 突然一名大汉大声的问:“真的可以吃饱饭?真的可以满饷?你没诓骗俺们吧?” 陈朔站在那里,直直的盯着那名大汉:“我陈朔没必要骗你,也没必要骗你们?有你们和没你们有什么差别吗? 你们本来就是我的俘虏,当然,并非所有人都可以参与到我的队伍内。 若愿意留下的,三天内我管饭,吃饱了。然后参加我设立的考核。通过考核的可以留下。 通不过的可以在我朔风堡做一些杂役,也会让你们吃饱饭。就这么简单。 现在告诉我的答案。愿意离开的从那边走” 陈朔话风落下后,有几个懒懒散散的人还是偷偷的离去了。 但刚刚那名大汉却高声呼喊道:“老子叫岳刚,你是个爷们,信你一次,我留下了” “我也留下了。希望大人你说到做到” “我也留下” “我也留下” …… 第18章 袭杀 三天后,演武场。 王恒是一个干将,他在最短的时间内按照陈朔的要求布置好了场地。 只见唐城站在台上大声开始宣布规则 “第一,绕朔风堡外围奔跑,在半个时辰内回来的为合格。 第二,下午的科目是石锁以及刺杀术。 第三,是额外的科目,不会做太高的要求,但这个会涉及到后续你们的升职。 现在,开始” “咚咚咚” 当唐城宣布开始后,二虎就敲响了台上的牛皮大鼓。 台下的准备考核的人都已经准备好了。 尤其这三天来每个人都吃饱了饭。那些走的人朔风堡也没有拦截。 关键是那位年轻的不像话的庄主也没说谎啊! 人家就是说到做到了。现在的他们反而开始期待。 期待着新的生活,既然一辈子是军户,事实上他们也只会打仗,只会刀兵。 如果真的可以吃饱饭,真的可以满饷,那么他们会让朔风堡的人知道什么才叫真的爷们。 这时陈淼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陈朔她悄悄问:“哥哥,你说这些人都懒懒散散的,你为何会想着要他们啊?” 陈朔努努嘴。示意她去问问一边的唐城。 唐城看着陈淼这丫头,也是笑着解释:“淼淼啊!你说马匪厉不厉害?” “厉害,他们的马上功夫真的很好。如果不是和何成的私兵打的太狠,如果不是咱们的弓箭,咱们是吃不下的? 而且这一次他们贡献了上百匹马,那些马可真好。我这几天都学会骑马了呢” “那为什么那些马匪都死了,私兵也死了。而这些人却活着呢?” 难道不是他们贪生怕死躲在后面吗?“ 陈淼有些不理解。 唐城却哈哈大笑起来:“傻丫头啊!你看看他们的年岁?基本上都是二十多或者三十出头的人。四十岁的有几个。 那场战死亡的那些人要不是老弱病残。 要不是那些私兵,如果战场上跑路或者躲闪还好。 可是咱们的箭雨是无差别攻击,而他们还依旧活着。 代表的是什么?是战场上生存的智慧,是熟练的军事技能,只不过是不愿意给那个何成卖命罢了。 稍后你就懂了” 确实是。当陈淼和她的小伙伴在朔风堡的每个地方监督的时候。 他们才发现这些军士们,这些他们瞧不起的人,在有节奏的奔跑。压根没有任何懒散。 反而是无比的认真。 当结束奔跑,在规定时间回来后。 只有五名四十多岁的老兵被淘汰。 他们的结局是去王恒那里报到。 下午的石锁以及刺杀术再没有一个人淘汰。 额外的考核就是两项。 第一项是骑兵的马术以及骑射。 第二项是原地射箭。 不出意外,原地射箭岳刚第一。 而在马背上却是另外一个人冒头。 “你叫什么名字?” “启禀庄主,小的林立” “岳刚、林立和我来” 陈朔将二人叫走。 “说说吧,你们各自是什么情况?绝对不是普通的军户吧?” 陈朔就那么盯着二人。 二人在陈朔的眼神下,感觉到了威压。 岳刚突然跪在地上:“岳刚,曾经是边军的一名斥候。曾经鞑靼打草谷,我及时上报。 但功劳被夺走,我愤怒之下打了他。被判斩首。 以前的弟兄偷偷放了我,我逃回秦州后,因为是军户,又被编入守备军” 林立则是抬头看着陈朔:“十五年前,那年我只有五岁,鞑靼在冬日打草谷。 我和父亲被抓到草原,成为奴隶。后来我们的部落被吞并。 我父亲死亡,我开始学习骑射,是贵族的狗。 两年前在一次野外的时候,我一箭射死了头领。逃回秦州。 因为何成招人,我便参加考核。但我不是何家的家生子,一直不受重用。 后来我也就懒得理会,他一次喝醉酒看到我愤怒的抽了一顿鞭子。 我就被丢到了普通军营。” …… 陈朔站在广场上看着台下的人。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你们很好。原先的农庄农户140人。留下的军士60人。 整整两百人。下面我宣布。 黑云骑的队长为雷克。 三名小队长。 第一小队长为张云。主要是步兵,练习刺杀术。 第二小队长为岳刚。主要是盾牌兵以及远程射箭。 第三小队为林立。主要为骑兵。” 张云似乎用出平生最大的力气昂首吼道:“张云听令” 岳刚也是首次感觉到了尊重,原来考核排名靠前,自己真的成了70多人小队的队长:“岳刚听令” 林立没想到曾经是奴隶的他在今日竟然是一名小队长:“林立听令” …… “唐叔,你得先担起责任来,为雷克保驾护航了。” “你放心,我知道你事情多。我教的那套是老东西,你小子后面可是要多参与的啊! 不过说实话,我是真没想到啊!院线的那六十名老兵分别洒在三个小队里。和那些农户混合起来。秒啊!秒啊!” “嘿嘿。” …… 唐城开始带着这些人开始了初步的磨合训练。同时又带领着朔风堡内的那些农户开始休整以及筹备朔风堡的安防。 陈朔将王恒叫来。 王恒一进门微微鞠躬行礼,随即道:“庄主。” “王恒,你带着人进城去,大张旗鼓的去拜会知州。按照岳刚的话说知州王大人爱好人妻。 李克诚的女眷都在,你都带过去。悄悄送给他。 另外在李克诚的房间内发现的那些金银珠宝你都可以拿一些送给他” 王恒思索片刻就明白过来了:“小的明白。另外我是否可以在秦州城内多待几天。 毕竟还有一些同知和判官甚至一些胥吏咱们在这个时期都是最好不得罪的” “嗯,可以,另外在城内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商铺和宅子。咱们在那里后续也是要做一些生意的” “明白。我会去做好这件事情” 王恒点点头,表示明白。 “王恒,这件事情很重要,何家在秦州城内虽然不是很厉害,但毕竟多年。保不准会对我们发难。 再加上属于卫指挥使旗下的人。所以打点好知州很重要。毕竟这么多年来文武失衡,他不敢在知州面前扎刺。 对了。你带十名,算了,带二十名护卫吧,顺带也好指挥一些” 王恒一听这个有些着急“二虎那只有三十人,我带走二十人,那庄主你身边不就?” 陈朔摆摆手“无妨,在我身边二十人或者十人没什么意义。” “是” 第二日。 王恒带着二十名护卫以及几辆马车内的女眷以及那些财宝文物前往秦州城内。 陈朔骑马送了很远。 “庄主请回。我王恒必不负所托” 陈朔盯着王恒的人马一直看着,看着,直到那些声音消失在茫茫的野外。 唐城看着这一切感慨道:“小朔,你放心吧。王恒机灵,他会做好的” “唐叔,你说我是不是有些太着急了?王恒今年也才十七岁啊!” “嘿,你才多大?也不就是十六岁。这个年头谁不难?你告诉我?你已经做的很好很好了” 唐城紧紧裹了裹自己的棉衣,似乎在抵御寒风的呼啸。 “这么冷的天气,我是不是得给唐叔你酿点酒喝了?” 唐城一听这话,瞬间来了感觉,他疯狂的点头“这个可以有?这个真可以有!” “哈哈哈” 就在陈朔大笑的时候,突然抬手。 二虎和剩下的十名护卫都纷纷抽出腰间的刀兵。 唐城也是远远看去。只见从另外一边有一队人马朝着这边驶来。 “前方可是陈朔?你杀我狂刀门的弟子,想好怎么死了吗?” 为首的那人手持长刀盯着陈朔他们。 “唐叔,之前和你学了那么长时间的骑术,想不想看看今日我的成果?” “好啊!你小子我可是想检验检验你的成果了” “驾,驾,驾” 只见陈朔并没有回答那些人的话语。 而是慢慢的开始驱动胯下的马匹,胯下的战马似乎感受到了自己主人的情绪。 而陈朔手里已经多了一柄闪着寒芒的寒铁银枪。 他平举着手里的长枪朝着那些人杀去。 马匹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杀” 狂刀门的人看到竟然是一个少年就敢朝着他们杀来。 一个个的将自己的刀抽出,也朝着那个少年杀去。 远处的唐城则是对着二虎以及那些护卫说道:“好好学着,以后拼了命的练。不然下次遇到这类仇杀 你们在这里看着,你们的主公,你们要守护的人却冲杀上前” 二虎和护卫一个个脸色憋得通红。但他们也无比清楚的就是他们现在的水平太低。 远处的一个人和一行人已经撞上。 当狂刀门的第一人准备用他学了十多年的刀将这个少年斩于马下的时候。 他突然被一个快速的突刺刺穿了胸膛。 那柄长枪在快速的突进中,枪锋所指,必将染血。 似乎是挽了一个枪花,似乎那个枪是他的臂膀。 每一枪,每一个挥舞都会带走一条人命。 在真正的战场上,在真正的马上。 狂刀门的人感觉无比的憋屈,他们练习的绝技在马上无法施展。 甚至有几人跳下马来,准备施展的那刻,又是一枪。 就是这么的无解。 当那个少年骑马回转的那刻。 剩余的几人开始准备逃跑。 只见陈朔将枪挂在马上,抽出了弓箭来。 “速速速” 一箭一个,一箭一个。 刚刚还是乌云密布。 此刻太阳慢慢的冒出了头。 温暖和煦的阳光洒在这片土地上。 而这片土地又多了很多养分,那些动物们或许又可以饱餐一顿。 也多了好多马匹低着头在冒着热气 …… 突然,在地上趴着的一个突然跃起。 他手里的寒刀朝着陈朔的脖颈砍去。 “死” …… 第19章 练兵 这一瞬间,唐城突然失声大喊:“狂刀门门主侯成。” 可就在侯成的那一刀即将斩断陈朔的脖颈。 他一个后仰躲过。同时手里直接弹出一枚飞刀。 飞刀直直插向侯成的脖颈。他跪在地上紧紧捂着,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时候,唐城和二虎他们也飞马赶来。。 “没想到啊!堂堂狂刀门门主竟然隐藏在队伍中间,还捂着口鼻。 刚刚一交手他就知道你厉害,所以他借助你挥舞的瞬间掉落马下。然后给你一击击杀。 “无妨,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陈朔笑笑显然没怎么当回事。 …… 回到农庄后,唐城专门来找了一趟陈朔。 “小朔,今日是狂刀门的人,这一次你杀了他们的精锐甚至 他们的门主。显然和咱们已经是不死不休了啊!” 唐城有些焦虑。 陈朔坐在那里淡淡回应:“我以前也没听过什么狂刀门,什么小门派。杀了就杀了” “但江湖门派有一个东西是咱们不得不去考虑的。” “什么?” “盘根错节,有天赋的弟子或者好友,他们总会来复仇的。咱们后续会有些麻烦了!” “什么盘根错节,打着复仇或者仁义的名头干的都是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两个狂刀门的弟子死了。 然后门主会亲自来?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咱们农庄有钱有粮么。 马匪、官兵、江湖门派。事实上我就是在告诉他们,我朔风堡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惦记的地方。 李克诚为何不给主家交东西?除了自己贪得以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把钱财给了各个过路大爷。 在我这,想都不要想。 现在我只是想安稳的发展。唐叔,咱们的黑云骑要加紧训练了。待他们成熟后,都是苗子啊!” “你的意思是他们都是按照军官的苗子培养的?” “不然呢?不然两百人未来能做什么,只有他们成长起来,未来咱们扩兵才有希望。你不要忘了咱们的周边有鞑靼。 有各个部落。咱们来的时候你没发现秦州城里并没有多开心么? 那是因为去年年底鞑靼来了一趟。守备军有五千人,就算吃空饷也有三千。卫指挥使手里有几百家丁。 可他们在干嘛?说不准哪天一换衣服把咱们给屠了。还有秦州往西,那里的大山是土匪窝。” “我知道了。但你这个要求太高了。很难实现啊!” “难?不难他们怎对得起我将那么多的粮食和财物给他们” 那日后。 陈朔开始忙碌起来。 首先在朔风堡做了以下安排。 第一,黑云骑所有战士要在夜晚的时候写字。 第二,农庄除了粮食外,组织所有的农户在春耕前开发荒地种植棉花。(此时已经开始种植棉花) 第三,扩大养殖规模。 “写字?我岳刚大枪棍棒谁合适?来。还学什么写字。去他娘的 岳刚在那里瞎咧咧,听着雷克的命令,他很不爽。 张云和林立也是互相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这时候陈朔进来。 “现在,我给你机会。岳刚、张云、林立你们三个一起上。打赢我,你们可以不用听” 当陈朔这么一说的时候。 岳刚立马蹲在了地上。和他打?那不是作死吗? 山谷一战,那些高手不都是被他解决的?他可没活够。 林立也只是咧嘴笑笑。在山谷的时候,陈朔的冷箭可是让林立无比担忧。 再加上他的个人武力。 至于张云?在唐城整军的时候,陈朔来视察。张云当时看到陈朔比他还小,非常不服气。 可是当他用尽浑身力气的一拳轰过去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没话了?不哔哔了?岳刚你不说你可厉害呢?” 陈朔站在那盯着蹲在地上的岳刚说话,岳刚此刻也立刻起身站在那里不敢说话。 “从现在开始,我希望你们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下达的命令必须执行。否则我按照军法杀了你们。 开会的时候你们可以畅所欲言,但下达的命令必须不折不扣的执行。 从明天开始。我正式和你们一起训练,我亲自担任你们的教官。所有人严格按照条令来。 会给你们吃饭、洗澡的时间。每天晚上一个时辰的扫盲工作。 你们几个傻逼吗?” 最后陈朔都开始怒吼了。 他手指着几人怒喷道,此时他的眼神凶狠,眉毛都是在颤动:“现在你们三个每人60个兵。你们可以靠自己的拳头管。 那我问你们?如果你们的兵到了三百人?三千人的时候你们怎么办?看不懂手令,看不懂地图?我要你们干嘛? 难道你们就想一辈子当个文盲?被读书人压一辈子? 如果未来的某一天你们当了将军,手里有上万人马的时候你们怎办?粮草、后勤、人吃马嚼,就你们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在这里哔哔什么?” 这一顿骂,岳刚三人羞愧的低着头,就连一边的雷克都开始思索。 甚至岳刚他们现在也有自己的班长。在后面听闻这个话都纷纷低下了头。 “以后,除了军事考核外,文化课也将会是你们未来升职加薪的重要考核内容。但我敢在这里说明一件事情。 那就是谁文化学的一塌糊涂,那么你肯定没机会” 陈朔说罢就径直出了营帐。 唐城跟在一边也是想了很久才开口道:“你说让他们学习四书五经,之乎者也没什么意义吧?识字我是赞同的” “谁说我要他们学习四书五经来着?” “那你让他们学习什么?” “先识字,然后研究古今战法,然后就是算术,以及地图标识等等” “这?这?这是那些世家传承才可以学到的啊?” “那又怎么了?” 陈朔没搭理他,唐城在风中真的凌乱了。 “他妈的,老子当年但凡遇到你这么一号人,也不知道把自己卖给唐家了。哎” …… 自那夜后。 第二天的时候,陈朔就站在了训练的第一位。 在他的命令下。 每天早上他吹响了集结号,所有人集合,开始跑步。三公里。 结束后,所有人回到营帐洗漱,整理自己的行李。 陈朔倒是没按照后世那般让叠豆腐块,因为客观条件不允许。但也严格规定了他们的行李应该如何摆放。 关键是陈朔搬到了普通的营帐内,不需要任何人照顾,他自己和普通的士兵一样。 一刻钟后,开始吃饭。 吃饭前三个小队互相唱歌。 唱的歌是“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陈朔将黑云骑的饭菜从一日两餐变成一日三餐。 每每这个时候,曾经吃不饱的,曾经看起来无比瘦弱的,在此时都化身成为大肚王。 上午开始训练基本科目,刺杀术,所有战士拿着枪开始在口令下突刺。 一个时辰后休息一刻钟,之后就是各小队的训练科目。 至于骑兵暂时不骑马,无他,上次山谷箭雨伤了许多战马。在专业科目的时候林立就带着他的人去伺候战马。 给他们换药以及洗漱。培养感情去了。 下午则是陈朔带领,所有人开始学习他规定的,很奇怪的队列动作。 “都有,稍息、立正” 这时候一群人歪三扭四的,陈朔就感觉自己好无奈好无奈。 不过他还是进行了改良,起码敬礼他改成了右拳捶胸这个动作。 这天后,陈朔开始教他们队列动作。 无数人不理解,甚至农庄的农户看到还感觉好笑的很。 唐城开始不理解,但慢慢的,他发现了不对劲,神色开始凝重。 当一个月后。 “跑步走,121、121、121、 1、2、3、4” “1、2、3、4” 一个月的时间,黑云骑整体脱胎换骨,曾经农户们看起来很好玩的那些在此时他们竟然感觉到的是难得的心安。 农户们不讨厌这群人,他们反而觉得无比心安。 自从那次自己的男人和孩子出去守护农庄。 受伤的所有医药费全管,哪怕残废的,农庄也安排了合适的工作,给的钱也不少。 死亡的,他们的妻子被安排到农庄里做事情,他们的孩子直接进入庄主的少儿营。所有人现在都清楚。 那可是庄主亲自教导,每日的吃食都特别好的地方。 甚至前几天还从秦州府弄来了几个秀才,这年头没关系,没人脉,他们的日子很苦很苦。 农庄的变化让所有人心里都开始暖乎乎的。这个少年庄主不是一天到晚的压榨他们。 甚至每半旬都会利用一天的时间去干活,修整道路,维护水利设施。甚至帮助一些危房进行改造。 刚刚开始的时候,原先的那些农户转为职业兵的人没什么感觉。 毕竟曾经的他们也在做这些事情。可那些被俘虏的士兵却觉得根本没必要。 但当老太太给他们亲切的倒好热水,当小丫头拿着屋子里仅剩的几枚鸡蛋的时候。 那些汉子们却没有再有任何的怨言。 认识事情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问题一直都有。甚至一直都在路上。 “啪。集合” 茶盏在地上四分五裂。 陈朔脸色 冰寒的怒吼。 已经是深夜,所有人都在营帐内休息。可此时却被集合哨叫醒。 农庄里的人也被叫醒,赶往广场。 而那个少年手里在深夜闪着寒芒的剑却已然出鞘。 …… 第20章 军法无情 此时正值春日,夜晚依旧寒冷。 但陈朔今日一身黑袍就那么直直的站在那里。 所有人都感觉今日的庄主不一样。 唐城冷着脸押着三名黑云骑的士兵来到了广场上。 唐城拱拱手道:“一小队刘三,二小队万流,三小队王敏三人深夜赌博,喝酒。后在农庄糟蹋了两名妇女。 现在那两名妇女已经上吊自杀” “哗” 瞬间所有人都看向地上的三人。他们此时早就已经酒醒。 而岳刚和林立想上前,但被雷克怒视着站在了原地。 而此时,不远处,那两名妇女的家人已经在哭泣,,他们拉着尸首来到了这里。 陈朔紧紧闭着双眼思索一阵后睁开。 他笑着说:“刘三,我记得你之前说,你娶得新媳妇有次被何成看上了。你在外面被人压着动不了。 后来你媳妇还生了一个孩子。你也就认下了。说的时候你一直在哭。 万流,王敏你二人本来就是农庄的人,我记得你俩都很悲苦。 万流你的哥哥是被李克诚小妾让手下人打死的吧,你嫂子也被李克诚的儿子糟蹋了。你家里最后就剩下你一个人了。 王敏,你的姐姐出嫁前是被李克诚直接糟蹋,最后上吊的吧” 下面的三人听到这些话他们只是一个劲的跪地磕头。 这时候,岳刚、张云、林立跪在地上齐声道:“庄主,请饶恕他们吧。他们已经知错了” 陈朔转身看着这三人:“这一个月我定军规,要求不得随意外出,安排了哨位,也要求你们要巡营。 你们在干嘛呢?每人三十军棍,小队长免了,暂时代理,何时恢复看你们表现。” 雷克挥手,三人被脱掉上衣,军棍落下。 他们紧紧的咬着牙,心里想的是回去以后一定要收拾这三个小子。 陈朔继续道:“你们是职业兵,每日三餐。甚至我要求有一顿必须见到荤腥。你们的待遇很好。 但我想问,你们知道你们的待遇谁给的吗? 就是外面站着的这些农户,他们给的。我本来以为你们会感恩。 但你们太让我失望了。既然改不了。那么就用军法改。 杀,我亲自行刑” 陈朔一声令下,唐城想说话,但被陈朔那杀人的眼神瞪了回去,他无奈,只能让人将三人拉到台上。 这时候的岳刚猛地跃起,跑上台跪在地上开始求情:“求求你,庄主。万流他知道错了,他知道错了。 我回去一定收拾他。” “你想死吗?给老子滚下去” “砰” 岳刚被陈朔愤怒的一脚踹下了台。 他只见那三人被压在地上,陈朔手中的宝剑直接斩下。 三具头颅就那么掉落在地上。 他将宝剑随手丢在二虎的手上。 “我再说一次,军法无情。我希望你们对自己的兄弟姐妹是守护者,不是畜牲。 我不希望下次我的剑杀的是自己人。但我想说。如果谁做不到,我就杀谁。我看看是你的脑袋硬,还是我的宝剑硬。 全部带回,从今天开始,整顿队伍” 陈朔没有理会其余人,而是下台走到那两家人的身前。 他径直跪在地上。 这一跪,所有人都跪在地上。他们自见到陈朔以来,从未见他低过头,也从未见到他给谁下跪。 但这个时候,他竟然跪在了这个社会,这个农庄的普通农户身前。 吓得那两家人都跪在了地上。 “是陈朔的错,是陈朔手下人的错。即便我杀了他们,也无法抹去你们的伤痛。 今日陈朔在此向你们道歉了” 所有黑云骑的人在这段时间都视陈朔为偶像,在 他们眼里,是大人,是这个朔风堡的主宰。 但他却和他们这些丘八在一起吃住,白天和他们一起训练,还教他们功夫。晚上教他们识字。 但此时他却跪在那些草民的身旁。这一刻的冲击,让所有人心里无比的憋屈。他们憋得难受。 “大人,别这样,别这样” …… 自那日后,黑云骑彻底脱胎换骨,那一夜后。很多人将自己珍藏的各种赌具和酒都丢掉。他们每个人都拼命的训练和学习。 “这样下去以后,黑云骑将会成为当世顶尖的队伍啊!” 唐城在感慨。 但陈朔却摇头:“差的远,骑兵才刚刚开始训练,加起来能用的马才一百匹,也就五十多个的骑兵,能做什么呢? 剩下的人配合上还是有差距。最主要的是他们还没见血,一切都白搭” “你要求太高了啊!” “王恒该回来了吧?两个月了。也不知道他在城内如何了?” “那小子聪明的很,咱们弄死了何成,两百军士都没了。两个月的时间无论是卫指挥使的人,还是当地的胥吏都没人来过。 说明王恒那小子做的很好” 陈朔正思索的时候,外面有人通报。王恒回来了。 只见陈朔快速的跑了出去。 “见过庄主” 王恒见到陈朔竟然出来迎接他,正准备行礼的时候就被陈朔拦着。 “来,进来,进来。和我说说这段时间的情况” “咕噜咕噜” 王恒大大的喝了一碗茶水后才开始缓缓道来。 “我大张旗鼓的进城去拜访了知州大人。他没来见我,是他的师爷见的我。我将一些财务交给了他。 当见到知州的时候,我就把李克诚的妻子和小妾都送给了他。 这个真管用,那家伙还真的是好人妻,据他的师爷说。之前搞聚会的时候。 那会的知州还只是同知。他就看上了李克诚的妻子。 去年七月万历驾崩,光宗一月也驾崩。 可当时的同知却跑到了京城。和当时的一个小太监有故。 没成想,那人竟然是现在的天启皇帝,于是乎,没几天他就成了现在的知州,当然去年的赋税一半也被他送去了京都,给了现在皇帝陛下身边的红人魏忠贤。 以往他本就对李克诚很不满。没想到这次咱们的礼送到了他的心坎上了。 卫指挥使本来已经准备对咱们动手。他被知州叫过去一顿怒骂。因为现在的知州柳穆柳大人乃是魏忠贤的人。 尤其是最近两个月每每传回的消息,那个太监权势越发的大。 他一点也不敢怎么的。就连何家也被警告。 后来我就在城内悄悄买了三处宅子,还有几处商铺。这段时间按照庄主的吩咐一是给农庄弄来一些穷秀才。 另外就是和西安府已经接上了头,夫人那边的生意做的很大。在秦州和咱们一起开了铺子。 自从给柳大人家里安装了一套,也给卫指挥使家里安装了一套咱们的生意现在非常大” “好,好,好啊!王恒我应该给你记一大功啊!” 王恒起身微躬:“还是要感谢庄主给我的权限,不然的话也不会有现在的成就” “你啊!就不要恭维我了。我没太多的要求,你依旧在秦州,你是我朔风堡在秦州的代言人。 我给你权限。另外就是要将秦州的高门大户全部搞明白。还有就是按照我的要求,从外面购买粮食回来。 除了粮食,你还要想办法通过咱们的知州大人将秦州城内那些半死不活的匠户慢慢的弄来” “匠户?” “对,不光是匠户,只要是有手艺的人,还有就是黑云骑现在有六十人的家眷要慢慢弄来” “明白。” “好了。去好好休息吧。” …… “天启,魏忠贤!辽东!五岳剑派!少林武当!日月神教!农民起义!西北鞑靼!辽东满清!波澜壮阔的时代啊!” 陈朔在感慨,但他也深知现在的力量太过于弱小。 哪怕自己的武功也勉强只能算是接近一流,紫霞神功就是神功,奈何他是属于那种慢慢来的。不像令狐冲各种奇遇。 或者张无忌的各种奇遇,没一段时间就成为顶尖高手。 而自己现在玉箫剑法和五岳剑派的那些剑法还未完全整合。弹指神通倒是很厉害,如果自己利用好了。那些一流高手自己也是不惧的。 缩地成寸这门功法太高深。三年多的时间也就是小成而已。 倒是自己的枪术以及马术和射箭的功夫倒是已然大成,尤其是枪术,当在马上冲锋的时候。当和狂刀门的那次冲杀。 让自己再上一个台阶。 那么后续,自己应该做的就是培养自己的部队,现在农庄的钱暂时够用,粮食也够用。 陈朔悄悄的去了唐若雪说的那个后山的秘洞,里面却是有着足够的粮食和财宝。 可想而知当年的李明珏是如何的贪腐,但是当陈朔看到里面很多的弯刀、乃至于异族的皮之类的。 他明白了,西北大片土地被蚕食和他有脱不开的关系。 而之所以放在秦州,是因为西安府太显眼。 李明珏出手不方便,那么谁呢?肯定就是那个三叔了。他知不知道这个地方呢? 不过转念一想,现在在自己手里就是自己的。 于是乎。 王恒第二日就回到了秦州,他按照陈朔的要求开启了朔风堡在秦州府内的横纵联合。 自那日开始,大家都知道秦州府内有个年轻人叫王恒。 他聪明,豪放,每日府内热闹非凡,出手大方。做的生意很大。很多人投靠,他都会安排。 而朔风堡却开始了持续发展。 “接收流民?” “对,去年冬日鞑靼打草谷,朝廷因为辽东的战事又加饷,于是无数的农民失去了土地。 只能乞讨,最近一段时间天气暖和,活着的人自然会去找吃的。咱们朔风堡这么出名。自然会来” “可是,咱们接收以后怎么办啊?” “好办啊!” …… 第21章 基本盘或是炸药桶 “那你们说说,一个地方要发展,最主要的是什么?” 陈淼挠了挠头:“钱?” 陈奇:“粮食” 雷克:“要有兵” 二虎:“有娘们” “你给老子滚一边去” “哦” 陈朔恶狠狠的瞪了那个白痴一眼后。 看着在坐的这些人道:“是人。没有人,谁给你种粮食?没有人,没有互相的交易,谁给你钱?没有人,哪来的兵?所以我要接收流民就是这个意思。 当然,并非是一定要在农庄内。谁规定咱们的农庄只能是这么大。 我朔风堡旁边有那么多的荒地。谁来开垦。咱们总共的农户加上男女老少才有一千五百人。 现在咱们有两百个职业兵,说实话已经不能再征兵了。但流民里面总是有合适的。 我准备在咱们朔风堡的前面建一个小镇,派遣专门的人在那里进行管理。 优秀合格的人进入朔风堡。而且这个位置靠近鞑靼。到时候也可以作为一个小的互市” 唐城突然开口道:“那样是不是有些违规?” “咱们又没说是互市,只是我朔风堡外围的一个小镇罢了,人家们要来交易我还能拦着啊!对不对,唐叔” “好,这个提议好。到时候也算是我朔风堡的一个屏障了” “对,咱们主动接纳,那些流民会听话,给口吃的他们会听话。但如果咱们不同意,想驱赶。 可别忘了,现在知州看起来和咱们不错。但卫指挥使,还有何家肯定会搞事。 最近的消息是已经有将近一万的流民赶往咱们朔风堡。关键是他们都没去秦州城,而是直接来到朔风堡。 要是没人传播,没人在里面搞事,我他妈的名字倒着写” 陈朔其实也是无奈的很。当他得知这个消息后,也是头疼。 不过他深知,这一万流民利用好了,那未来可是不得了的。 “下面,我命令” 当陈朔这么一说。 所有人纷纷起身。 “王恒这次回来带回来很多东西。都利用起来。 这段时间,很多妇女们也做的非常好。咱们成立女营,陈淼负责。最主要的工作后面我会安排。 黑云骑,一小队守卫朔风堡。 二小队雷克你亲自盯着,岳刚,你有另外的安排。 林立,你的人到时候给我作为突击,一旦有人闹事,直接逮捕核心人物,避免事态扩大。 剩下的人按照我的吩咐来” “是” …… 几日后,无数衣衫褴褛的流民已经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陈朔看着黑压压的人群,也是头疼不已。 “驾驾驾” 陈朔带着人马直接骑到他们的身前。 在流民麻木的眼神里有着对生的希望。 只见陈朔气沉丹田,他朝着所有的流民开始大喊道:“我知道你们非常饿,因为有人和你们说这个地方,有一个大农庄。他叫朔风堡。里面有吃不完的粮食,你们会活的很好。 但我想告诉你们的是,你们听过哪个农庄可以养活数万人口,除非是那些世家大户。 很明显,朔风堡不是。他里面只有上千农户。你们觉得能有多少粮食。 当然,你们不会放弃生的希望,既然你们来了。我们会给你们吃的。不能保证你们吃的饱。但起码可以让你们活着。 可是,你们人太多了。现在开始听从我们的吩咐,耐心等待,我们会让你们活着。 但如果不按照我们的规矩,那么就是死。” 陈朔的话让无数的流民有了希望。但其中有很多人感觉到不爽。 就有流民直接大声道“我们现在就要” “速速” 只见陈朔突然抬弓,直接将开口的人直接射杀。 “我想已经快要饿死的你们没有什么力气大吼,刚刚的那个人很明显不怀好意。我再重申一遍。听话,有饭吃。 现在。 所有妇女站在一边,所有的孩子可以跟着自己的母亲。 所有男人站在另一边。 所有老人站在这边。 分开三股,排队。前方有粥棚。” 这个时候说太多话没意义,可是告诉他们有吃的。就可以了。 大多数人听话,但有的人却不听话。 有的人直接朝着那边跑去。 陈朔一挥手。雷克和他的人直接骑马飞奔过去。 马刀划过。 他们不甘的倒在地上。 这一次陈朔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他们。 于是,大家开始排队,有的人依旧不乐意。但看着身边手持锋利的武器,眼神冰冷的盯着他们。他们还是忍耐了下来。 当他们终于看到了热乎乎的粥棚个,他们知道那个少年说的话是对的。 “我要先……啊!” 又是一箭。还是那个少年。 这一次没人再敢尝试。 “所有人。现在已经都吃了粥,或许你们想着睡一觉,起来还有。可我告诉你们。不可能” 所有人吃了粥,大多数是不可能吃饱的。但他们知道自己饿不死了。于是他们就纷纷舔了自己的碗,坐在地上,有的已经躺下。 这个时候陈朔又开始了说话。 “现在开始。你们看到那边的东西了吗?会有专人带着你们进行登记,因为人多不可能马上登记结束。 所以,旁边的那些东西是你们的帐篷。就在这片地方,你们自己搭建过夜的帐篷。同时我们的人会从你们里面挑选壮劳力在这个地方进行厕所,排水渠的建设。 看看,现在已经有人当地拉屎撒尿。你们是人,不是畜生。不要等待。要靠自己的努力。 如果谁就是不愿意。那对不起,你没饭吃。: 说罢,陈朔又坐回了他们前方的一个小山包。陈朔吃的东西只是比他们多了一个面饼,吃的也是和他们一样的粥。 于是乎,开始有人动作。 “唐叔,您年纪大,他们肯定是一个村子一个村子的,都有族老之类的。你去比我合适。 让那些族老们配合” “好。我去” 当唐城在里面各种交流后。 几名老者开始做了分配,而那些流民却开始听话。 但与此同时。已经有人按捺不住了。 当所有人没饭吃的时候,没人会关注里面出现了陌生人。 可是当他们看到希望,尤其是几天内肚子里有了热乎乎的吃食后。 他们又重新想起自己是哪个村子的,是哪个家族的。 可那些搞事情的就麻烦了。 尤其是今天一切都没按照自己预想的来。 那个少年太狠,第一个人还没说完话就被射杀。 后面的一行人是被他们挑唆,甚至有他们的人带头。结果被直接砍死。 当又准备试一次的时候。再次被那个少年庄主射杀。 现在人家们都把族老请出来了。已经开始纷纷汇聚,成了好几个方队。 他们就已经开始藏不住了。 本来他们已经聚在一起准备再次商量,今夜搞事。现在难了。 但他们没发现的是队伍里也多了一些人。 “没办法了。只能现在动手,引发流民的慌乱,然后把水搅浑。他们上百人还能杀了上万人不成?” 就在领头的这么一说,其他人都纷纷点头。 “动手” 头领刚刚大喊一声,从腰间掏出刀子准备动手,其余人也准备大声呼喊的时候。 “噗呲” 头领转身,只见一名大汉手里的短刀已经刺穿了他的心脏。 而他身边的人也纷纷被杀。 有的流民差点尖叫和慌乱的时候。 “瞎叫唤什么?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那个老人说话的声音不高。但那些流民立刻安静下来。 慢慢的没人关注这里,尤其当雷克带着一群人将这里围住后。 各大族老已经按照唐城的要求,开始安置起来。 “你们,你们” 那些人不甘的闭上了眼睛。他们没想到还没动手,就被直接全杀了。 “岳刚,好样的” “嘿嘿,雷队,还是咱庄主厉害。” 这里的人自然是岳刚,他带着一部分人直接被陈朔安排到了流民的队伍里,这几天他们也很惨。 不过也正是这几天让岳刚他们发现了其中是哪些人搞事情。 也是因为陈朔先是镇压所有人,谁敢冒头直接杀。 然后又给所有人一口吃的。再让唐城去找那些族老谈。 正好暴露他们,这时候岳刚他们才有机会。 当看到岳刚朝着陈朔挥舞手臂的那一刻,陈朔这几天提着的心才稍稍舒缓下来。 另外一边邵坤和陆杰几个少年和几名王恒送来的先生对着流民开始记录。 “你是做什么的?家里几口人?” “我曾经是一名铁匠。我叫宋老二,有老婆和儿子儿媳。不过我儿子也是铁匠” “好,去那边登记,等待。按照流程,今晚上你就可以去庄内生活了” “啊?真的假的?” 宋老二开心的很。没有一个流民不羡慕远远就可以看到的那个高墙里面的农庄。尤其那个农庄半山腰上还有好多好大的建筑。他们心向往之。 “来,登记完的,第一批进庄的,男女分开。到里面洗漱换衣” 陈淼拿着陈朔给她特制的大喇叭指挥着人们。 第一批进庄的是匠户和有手艺的人,或者是会读书识字的人。 “为什么要洗澡?还要换衣服啊?我们的衣服为什么不能进去?” “哪儿那么多废话,不按规矩来的走人” “哎,你这个小女娃子……” “再废话一句?” …… 第22章 明远 当陈淼从腰间掏出陈朔送给她的那柄锋利的短剑后。 那些人不敢再说话。 陈淼是这群孩子的老大,今年已经十二岁。她已经在陈朔身边待了整整一年多了。 各种营养不缺,功夫也练的好。身高这时候已经到了一米六。 而陈淼是真的杀过人的,当她愤怒的那刻。那些人不敢再多说话。 另外一边站着的陈奇摸了摸鼻子,他心里的想的是这些人有毛病啊!惹谁不好惹这位大姐。真是的。 “来,男的到我这边来” 陈奇也拿起他的喇叭来。 再不愿意的也没办法。不过当女人们进入浴室的时候,发现是热水,能真的沐浴那刻,她们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没有一个女人不爱美,只是无奈罢了。再看这里面都是女人,就算外面也是女人的时候,她们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笑容。 当他们无论男女洗完澡后,出来的那刻发现是新的衣服,虽然是粗布,但她们依旧很开心。 当有人想将自己的旧衣服拿回去的时候。发现陈淼带着人口鼻都有围布遮挡,她们的手上也戴着她们没见过的手套。 那些衣服被他们集中丢到坑里全部燃烧。 “小朔,你这是干嘛?” 唐城坐在陈朔的身旁开口问。一般就他们二人的时候就称呼为小朔。 “唐叔,我怕啊!” “怕什么?” “你说这些人这么久的时间,都没洗澡,衣服脏乱,他们所过之地什么都没剩下,什么都敢往嘴里吃。甚至有人在睡觉,有人就在身旁拉屎撒尿。你说如果不这么做,这个地方会不会有瘟疫?” “啊!” 唐城瞬间脸色大变起来。 “所以,你让他们登记,第一批是有手艺或者匠户,文化人,他们的身体相对比好一些,也相对比注意一些。所以你还将农庄内的大夫守在门口。即便洗完澡,换了衣服的也要大夫去进行诊脉?” “他们进入农庄会被隔离一段时间,如果没有任何症状就可以安排。” “秒啊!秒啊!” “所以,唐叔,你还要辛苦,和那些族老商量好。千万不能出乱子。” “我明白” ^ 整整三天时间,陈朔一直待在这里。 至于吃食的问题,他只管一天两餐,每餐一碗白粥,不稀不稠。还安排下了任务。 必须搭帐篷,必须完成规定区域内的厕所以及排水设施。不允许随地大小便。 当然有刺头,在这个特殊时期。必须用特殊办法。 有人不乐意,他也想进农庄,于是着急起来人闹事。 陈朔亲自砍下了他的脑袋,用铁血告诉了他们一个道理,守规矩可以活,不然死。 经过统计,已经有数百人进入农庄进行隔离。 陈朔很开心的发现有很多的匠户,原来是因为他们活不下去了。所以加入了流民。 这一次他们因为自己的手艺,因为祖传的手艺,他们和他们的家人享受到了福利。 三天时间,黑云骑开始招兵。 “十五岁以下的不收,三十岁以上的不收。身体残疾有病的不收。且必须经过考核” 对外的名义是护卫队招人。 无数人开始憧憬,因为入选者,他们的家人可以进入。 最终的结果是扩兵八百。 “一下子养一千兵,农庄不够吃了吧?这段时间流民吃掉多少东西?咱们的粮食还够吗?咱们花了好多钱买布,各项都要花销” 陈朔点点头,有些苦笑道:“反正李克诚的小库现在花完了。没办法,忍忍吧。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招了兵就得练,唐叔,这里面我记得有两个家伙会沾染的手艺吧?今年的荒地上咱们多种植棉花。 另外悄悄派人去那些部落,去交换一些活羊,咱们的养殖加上羊,羊皮,羊毛都能用啊!到时候咱们也弄一个染布作坊。 不然买的太贵了” “呵,你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啊!” “哈哈,困难是暂时的吗,总归会好的。” “行吧,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 “整整半个月的时间,如果不是王恒买来一批粮食,咱们就断顿了啊!” 唐城想着那库房已经空空如也,是心疼不已。 “现在所有匠户和招兵的人已经入堡。加上他们的家眷总共有四千人。咱们朔风堡一下扩张到了五千多人了。里面的房子还得建,少儿营和我的居所搬到山上去。 外面目前还有六千人。告诉他们。从今天开始不再免费供应食物。我养了他们五天,十天前我就已经让他们以租的形式去开荒地,且必须在春耕时节开垦出来。 到时候收成我要七成,他们所租借的食物算作成本。待他们还完后,我只收五成。现在开垦了不少。 从今日开始粮食也算作租子” “他们遇到好人了啊!” “而且他们必须按照要求去种植粮食、棉花。对了,唐叔,夫人那边有没有送来我要的种子?” “说是最近会有从南边回来的商队,我也不清楚” “希望可以到来吧” 陈朔在等待,等待唐若雪带来种子,到时候有了那两样,才能不饿死人啊! 再次过去一个月。 春耕来临,有了饭的流民,有了希望的流民他们不再是流民。 反而自认为自己是朔风堡的人。六千人集体开垦野外的荒地。本来是有胥吏想掺和。可是被秦州里出来的大人物所阻止。 而朔风堡内的荒地也纷纷有了新加入的人进行开垦。 流民们每日充满了笑容,虽然现在依旧吃不饱,可他们已经明白死不了,可以活着。 朔风堡给这边挖了水渠,他们的荒地可以成为长出种子的地来。 “商队来了” “快,快” 陈朔看到下了马车的是林三。 “林三,是你” “少爷,是我,在夫人的安排下,我去了一趟南边。找到 了你要的种子。便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了秦州” “好,好,好啊!” …… “吩咐下去,咱们朔风堡内的荒地种这个” “已经过了春耕的时候,这些种子也不多,你的意思是在最好的那片荒地上?” “对,今年没办法了。看明年吧,这两样出来后。就是咱们最大的希望!” “好。我现在就安排下去” …… “庄主,咱们现在的粮食是真的不够了。最近两年北方大旱,粮食减产。咱们要过苦日子了” 被逼得没办法的王恒跑回来哭诉。 “行了,我知道了。按照你最大的努力去做就好了” 陈朔摆摆手。 因为陈朔算了一笔账,现在农庄的粮食可以支撑到秋收。无非是今年的秋收只能勉强度过明年。 但只要过了年,这些种子有了收成。那么明年就是丰收之年。中间一个月的空档。 实在不行后山的那个山洞里,有三个超大仓库。动一个就够数万人吃一年。何况一个月。 所以他不急迫。 “唐叔,咱们现在的重要任务除了耕种外。那些匠户去给我打铁,打刀兵。至于原料让王恒想办法。 黑云骑原先培养的二百人给我去老带新。少儿营也可以扩大,让陈淼。陈奇、邵坤和陆杰去招人。 另外咱们收了好多会养殖的,尤其是养猪的好手,之前让你们去骟猪仔,都是一群莽夫,动不动给我弄死。 让那些会养殖的给我把我的系统化做好,给他们一片地,上面是养猪和羊,下面咱们也挖好了水塘。 养鱼,养鸭,养鸡。 另外林三回到了西安府,让王恒回来一趟,挑选一些机灵的去培养。 然后咱们自己的小商队去给我到西北,去那些部落做生意。女人们可以去养殖场、纺织厂去工作。 南边的省份已经有很多纺织的机器,去弄回来。上万人,女人占一半,天天待家里干嘛?给我出来工作。 谁有意见,下放他” “是” …… 时光荏苒,两年时间过去。 陈朔也度过了他十九岁的生日。 在他十八岁那年成人礼上。秦州府内的一个老学究来到了朔风堡。 他曾经满腹经纶。上榜进士,官居三品,京官,但为人正直,不贪腐不结党。 曾经万历还是较为喜欢他,可东林党人恨他。 魏忠贤当权直接下放秦州。知州柳大人将他闲赋。 一年前,直接下令要杀了他。王恒紧急密信陈朔。 于是乎,十两黄金,一名将死之人替换掉这个年约五十的人。 他叫程博,来到朔风堡一言不发,每天满世界溜达。 一月后,他跪在陈朔面前突然称主公。 “请主公未来一定要救万民于水火啊!” 陈朔和其在密室内谈论一天一夜。之后他开始在陈朔身边观看他的做法。 在成人礼那天。 他为陈朔取字 “《尔雅》有云:“朔,北方也。”其性刚健,其势初新。今予你一字,曰“明远”。” “愿你如北地晨光,破晓而明,照亮这昏聩世道;更愿你胸怀千邱万壑,目光致远宏达,终成一番安邦定国之大业” “谢程公” 自那日后,朔风堡陈朔,字明远。 当他看着台下那数千一身黑衣的黑云骑,他感慨万千。 已经离开华山将近四年,西安府半年,秦州近三年时间。 他也终于有了自己的地盘。 “庄主,紧急事件” “说” “西北群山所有山寨及戈壁马匪集结。 另鞑靼数部可能会来袭扰” “哥哥,五岳剑派二次比武即将召开” …… 第23章 为自保,黑云骑出兵 “林立” “在” 林立右手握拳捶胸。 “你的探子加强监护” “是” …… 此刻大堂内座次除了唐城外,程博也坐在一边。 当然除了陈朔和王恒外,所有人都只知道这个老头叫程无忧。 至于程博已然被当做普通犯人在某一个早上被砍头。 每次开会分为两列。 一列是雷克带头,后面跟着张云、岳刚和林立。 一列一般空一位,是王恒的,只不过一般王恒主要是在秦州城内。 后面则是朔风堡这两年时间里兴起的人。 目前朔风堡内部主要有五大管事。 第一是曾经的流民出身,却精通打铁和木匠的铁矩。负责朔风堡内所有工匠事宜,已在陈朔悄悄的安排下打造一部分军械,名义上是负责农械和修筑工事所用。 一般铁矩都是沉默寡言,做事一丝不苟,他无比感激陈朔竟然让他这个曾经权贵的奴隶竟然在这个大堂内有一席之地。 第二是朔风堡农业的负责人,他叫丰年,总管朔风堡屯田、耕种、水利、畜牧等事宜。 此人猛地一看面容黑拗,手脚粗大。看起来就和那些农民一样,却殊不知此人曾经考上了进士,不善于和人打交道。却一头扎进地里;于是乎同僚排挤。 后来到西安府,当他得知秦州的朔风堡养活数万流民后,他就来了。来了以后就一个要求。 “将我的家人接来” 通过交谈,陈朔才发现自己捡到宝了。开始的丰年还对陈朔心里难免有些轻视。 可当番薯和红薯丰收的时刻,他跪在地上大声哭泣,一直念叨着:“不会饿死人了,不会饿死人了,不会饿死人了啊!” 第三是文履,此人只是一名不得志的胥吏,没有品阶,因为自己的娇妻被权贵看上。他走投无路之下连夜带着自己刚刚怀孕的妻子跑进了流民之中。 成为第一批进堡之人,因为他无论是谈吐亦或是水平都非常之高。陈朔在日常巡堡中发现了他。 “你为何不去科举?” “母亲年迈,后妻子怀孕。而且我一直不喜八股经文,因为那八股经文解不了任何问题。 八股里教导的在现实中都是反着的。” “行了,以后你跟在我身边” 自那天后,文履跟在陈朔身边,学习了最新的账务记录之法,也弄清楚了朔风堡的所有人员情况。 于是,他慢慢的开始负责朔风堡内的各项事务。人员调度、物资分配、账目、各项规定乃至于各管事和文武之间的人情世故,目前是维护逐渐强大朔风堡内的关键人物。 第四位则是曾经王恒的副手,现在朔风堡内的贾和。他负责对外的商业贸易,物资采买,价格谈判。他之所以可以从王恒数位副手崛起,是他带着商队前往北边各大部落做生意。 后期他在流民营地,现在的朔风镇上开设了商铺以及农具租赁业务等等。 最后他成为管事之一。 第五位管事卫铮。他负责的是朔风堡内部的治安巡逻、防卫调度。 他是流民出身,曾经是一地的教头,因为母亲守孝归家。但当没饭吃的那刻,他家人嗷嗷待哺,曾经的同僚紧闭城门。于是他成为流民。 卫铮负责的主要是陈朔将雷克他们分工。雷克他们就意味着真正的军队。 卫铮类似于警察局局长。他的工作就是维护朔风堡内部已经够一万人,在这个情况下。就需要这么一个角色。 卫铮手下的军士有他自己挑选的,也有黑云骑筛选不过的人。 主要负责除了治安巡逻外,还有就是查案子,以及为几名管事配备安保人员。 两年时间。有了这五名管事和程博的存在。慢慢的将陈朔从日常繁杂的事务中解放出来。 至于武事,雷克现在脸上已经有了淡淡的胡须,也意味着他已然是黑云骑的主要负责人。他同时兼任长枪营负责人。 长枪营五百人。主要的武器就是长枪。 张云、岳刚、林立。已经是中队长。 每个中队三百人。林立的骑兵也扩张到三百人,但他的小队却是四百人。 因为另外一百人是侦查营,由林立监管,日常是打猎兼探子。探查周边势力。 二虎的亲卫营也扩张到了一百。 现在的黑云骑已经扩张到了一千六百人。 除他们之外,还有几人是后续提拔的,陈朔现在不会管,军队的事情,当扩张到一定规模后。 需要的是血与火的洗礼才可以确立他们的地位。 几个小家伙都已经长大了。 陈淼今年已经十四岁,长得亭亭玉立,不过她不在下面,就在自己身边。 她管理的女营已经很庞大。纺织厂归她管,还弄了一个女兵营,有一百多人。 另外就是陈朔悄悄安排的让她组建的战地救护营。 陈奇,邵坤,陆杰和很多孩子都在黑云骑里学习。 另外一些没有军事天赋,可是在陈朔的悉心教导下都纷纷在各大管事麾下进行学习。 几个管事最喜欢的就是这些孩子,因为他们自己本身会的东西在很多时候都作为了他们的补充。 也让他们明白,那个年轻的庄主绝对非常人。 这时候一名中年人,走路带风的进入堡内。 “不好意思庄主,刚刚因为有紧急病人才来迟” “柳公客气了,您请坐” 柳青囊的位子是单独放的,他曾经属于太医世家,医术精湛,可在太医院他就是哑巴,什么话也不说。 曾经的种种让他心惊胆战,不敢多发一言,后来就在红丸案爆发后。 受影响最大的就是太医院,他们被直接发配。因为在外面,他医术好。倒是过的还不错。 来到秦州也是受一位大家族的邀请。治完病就开始游历。 当得知朔风堡外围有数万流民的那刻,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瘟疫。 可当他到来后,发现这里井井有条,外围有石灰,有专门的厕所,排水渠。 所有人集中用水,竟然是热水,不允许喝生水。 谁咳嗽直接进行隔离。 进入堡内竟然需要洗澡换衣,还要隔离。 一系列让他感觉到不一般。 当看完后,他准备离去的时候被陈朔拦下。 一天一夜后的交谈,他进入堡内。 成为朔风堡柳生堂主事。 柳生堂最主要的是为朔风堡看病。 其次在柳生堂的后面是学堂,好多孩子和少年一股脑塞给了他。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陈朔。 “以后他是您的学生,日后会扩大,如果未来我们神州大地上,每个城市都有医院,都有医学堂,无数的学子学习的不再是四书五经。而是医学。 到那时您将会是最伟大的人之一” 柳生囊自那天后。就留在了朔风堡内。开始教学,开始培养弟子。 这一次陈朔看了看下方。 然后起身边溜达边说:“两年时间我们朔风堡从一个只有一千多人的堡垒扩张到现在堡内上万人。朔风镇将近两万人。 当然咱们也好难,中间好多时候大家都没饭吃了。也是诸位共同努力的结果。 奈何太多人不愿意看到咱们安心发展。 秦州城内的知州大人现在已然开始惦记咱们,那天知州同知竟然让我给他们送一百个女人。 我去他妈的。 卫指挥使大人也悄悄的将数千兵马移防对着咱们。 现在西北十八寨和戈壁滩上的七大马匪集合,准备来把咱们给一口吞掉。 其实咱们也穷的很么,养活这些人都差点破产。但在外界眼里咱们有钱的很,是在闹市区端着金元宝的娃娃啊! 江湖也不平静,二次五岳剑派也要打。朝廷里皇帝醉心木工。魏忠贤现在都快成九千岁了。 所以,咱们不打也不成,打的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陈朔最后一句话说的斩钉截铁。 所有人纷纷起身。 “柳公,你那边有几名弟子得跟着。陈淼的战地救护营也会一起出发” 柳青囊微微拱手:“没问题” “雷克” 雷克大声道:“在” “告诉你的兵,谁敢对战地救护营的不敬,杀” “是” “下面我命令;黑云骑出兵。雷克你带着一二中队去西北群山。把十七寨给我处理了” “是” “剩下我带亲卫营以及长枪营三百,骑兵营两百亲自去戈壁滩上去会会那些马匪们” “不可,不可” 程无忧立刻起身,几大管事一听陈朔也去。就不乐意了。 只见陈朔摆摆手 “莫慌,怕什么。程公你们问问雷克他们,在战阵上,在马上,马下,他们谁敢和我争雄?” 陈朔这么一说,雷克张云岳刚等人纷纷抬头看天花板,不说话了。 “唐叔你和程公负责好堡内事宜。只给你留下了二百长枪营,又得辛苦你了” 唐城摆摆手:“挺好。两百长枪兵,再加上卫小子的上百巡卫营够了。够了” “好,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朔风堡内部由唐城负责,程无忧协助,大家各司其职” “是” …… 黑云骑所有人集合。 当他们看到陈朔已然站在台上的时候,他们看到了自己的信仰。都昂首挺胸的等待。 “既然是战士,那么就必须要见血的。有人打咱们朔风堡的主意。就在西北的群山里。 群山里有土匪,山下的戈壁滩有马匪。 而我将要带你们去将他们收拾掉。你们怕吗?” 当所有人听到陈朔的高声质问。 所有人用尽所有的力气开始怒吼 “杀,杀,杀” …… “唐叔,家里就麻烦你了” “你小子,去吧,去吧,雏鹰终归要翱翔于天地之间。家里你就放心吧。” “好” …… “驭,禀告大当家,十八寨的人已经到了。” “禀告大当家的,幽冥七队的人也已集结完毕,准备从另外方向和咱们一起进攻朔风堡” “儿郎们,咱们去那秦州最大的农庄去吃香喝辣的去” “哦哦哦哦哦哦” …… 第24章 提前出世的战地模型 一面的雷克带领张云以及岳刚已然进入群山。 不过在刚刚进入群山的时候,他下令所有人停下。 张云骑马而来:“统领?咱们这是?” “等人” 没过一会,几名猎虎模样的人出示手里的腰牌到达雷克身边。 “启禀雷统领,十七寨的人目前已经汇集,总共的兵力大约有三四千人之众,再有两日会出山” 雷克挥挥手,猎户们退到后面。 “扎营” 当雷克扎营将张云和岳刚进入营帐后,发现空无一人。 只见雷克招呼他们过来后。 “都轻一点啊!你们分别一角,轻轻的遮起” 因为他们的面前是一块大大的黑布遮掩的不知名的东西。 张云和岳刚分别一角和雷克轻轻的取起来。 而映入眼帘的则是一座模型。 张云一看到这东西立刻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问:“这是?” 雷克爱不释手的轻轻抚摸这个模型的外围道:“一年半前,庄主带着我师父(唐城)和我,还有就是王恒那小子从秦州以及别的府弄来了一些画师和工匠。 他亲自带领我们在群山以及朔风堡周围三个月时间,就是那段时间他不在的时候。 亲自丈量以及绘画,然后花了好久的时间制作出来的模型。 不然的话咱们拢共800多人,还有两百骑兵,怎么打” 岳刚:“我的个乖乖,牛掰坏了啊!有了这东西,对方就是脱光了衣服的娘们,随便咱们了” 张云和雷克都白了他一眼。 张云:“现在咱们在外围,而且这个位置是十七寨的必经之地。在这里,进行提前布防和埋伏绝对可以杀掉他们的主力队伍” 张云在模型上开始设想。 雷克则是开始安排:“下面我命令,张云,你带领一二中队 在你刚刚的方位开始布防,两道防线,第一道在外围。第二道是里面。 咱们的侦查营汇报,这一次十七寨是倾巢而出,他们会有大量的辎重以及老弱妇孺。 到时候他们的主力前锋一定会率先出山。所以第一道防线是针对他们,所有的山石巨木以及火油交给你。 咱们的辎重营里有工匠,他们会配合你。 第二道防线就是当那些辎重和老弱妇孺进入包围圈后,扎住口袋” 张云一听命令,脸上狂喜,立刻右拳捶胸:“是” 岳刚则是一脸幽怨的看着雷克。 “岳刚。” “在” 岳刚的声音特别高。他特别期盼能够杀敌立功,现在的他还是代理的呢,两年过去,代理的帽子可没有取掉。 “因为对方人数太多,第一道防线肯定会有他们的朱力杀出。而咱们前方是平原。 到时候你带领一百骑兵给我进行袭扰,命令是你绝对不可以鏖战。 且战且退,这个地方距离朔风堡有十几里地。那么他们逃出来无论多少人,你的这一百骑兵必须给我进行绞杀干净。 但,庄主命令,骑兵是宝贝,如果减员严重,你的后果不需要我多说” 岳刚听到最后,又听到是陈朔的安排,他立刻右拳捶胸。 “两年代理的帽子,老子戴够了。如果没做到,我岳刚把脑袋带回去” “去准备吧” 张云和岳刚已经离去。 雷克站在这个山地模型下则是憋着一股劲。 “庄主的雄才大略让人不可思议,他的路将会是无尽远,就如师父和我说,一定要跟进脚步,不然迟早会被淘汰。 这一次,我雷克要让所有人明白。我是庄主麾下最厉害的战将” …… 山头上,邵坤和陆杰和那些工匠一起布置埋伏的东西。 他两人休息的时候坐在地上,看着山下的道路,邵坤挠挠头说“小杰,你说淼淼姐和庄主一起是不是更好玩?” 陆杰看着远远的群山道:“那肯定的,庄主那就是神人,他啥不懂。不过他安排咱们和雷哥一起,咱们就好好学。不然回去肯定会被他揍” 想到这里,邵坤就感觉自己屁股疼,他是这群孩子里被陈朔打的最多的一个。 “嘿,打就打,我怕过么” “呵,不知道那年是谁昂着头和人家说,要不你把我打死,要不老子绝对不低头。然后被打的哭爹喊娘,抱着哥哥的大腿求饶,最后躺床上三个月来着” “小杰,我和你拼了” …… 而在另外一个方向的戈壁滩上。此时正值狂风呼啸。 而陈朔等人则是在避风处扎营。 狂风吹拂下的帐篷在哗哗作响。 营帐内的陈朔则是和林立看着地图。 “庄主你把山地模型给了雷克他们,咱们只能用地图了” 陈朔微笑摆摆手:“咱们这里是戈壁,地图够用,他们那边是群山。这几年虽然让你们读书识字,幸亏突击了一下看图识图,不然模型他们也看不懂。” 林立沉思后说“咱们的探子回报,现在好几家的马匪已经聚集,快速的朝着咱们杀来,不太好打。不像群山那边。有着充分的地理优势” 陈朔这个时候却将手放在了一处地方。 林立眉头挑起,眼睛瞬间有神,他盯着地图道:“庄主你说的是这个古堡?” “对,这个古堡是曾经大明刚刚立国的时候在此处修建,后来嘉靖年间因为朝廷财政困难。这处古堡已然废弃。 但外围的防御设施还在。所以咱们待大风结束,连夜赶往此地。在此地进行大战” “我明白了。在这个地方打,会让他们骑兵的速度降下来?” “对,所以咱们打的就是一个时间差。传令,待大风结束,连夜赶往此地,他们也不敢绕,这个古堡他们必须穿过,否则他们就算绕过去也白搭。” “是” …… 寅时 当队伍赶到的时候。 陈朔看着隔壁滩上的漫天繁星,有些失神。 这时候林立到达他的身边道:“庄主,咱们的人已经全部赶到,现在是休息还是?” “命令,所有人开始构筑防线。总共为三道。在古堡前方一里处挖壕沟,壕沟里放置陷阱。 第二道防线是现在的土墙,在土墙前挖两米深的壕沟,另外土墙外让长枪手全部拿好盾牌,做好防护。 第三道防线就是城内,你去亲自安排巷战的各个有利地点。另外将弓箭手全部集合,在外围以及堡内。占据有利地形。 将他们的头领给我射杀。” “是” 即便所有人都十分疲惫。但当命令下达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没有任何怨言。 尤其是在古堡内的火头营此时已经架起大锅,里面已经传出肉香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干劲十足。 “哥哥,还是你厉害,将咱们出栏的猪肉全部弄成肉干,还把那些菜晒干,架锅烧油后把肉干和干菜一煮进去,香味立马就出来了” 陈淼在陈朔身边很开心的夸赞。 陈朔却轻轻敲了她脑袋一下:“这次本来是不允许你们来的。不过大战一起,伤兵需要紧急救治,所以你们必须来。最近这段时间你们练习的如何?” 陈淼:“哥哥放心,女兵营关于战地救护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好” 整整一天一夜,所有人都已经精疲力尽,但他们也终于完成了任务。 “庄主,还是这柄小铲子好用,尤其是挖沟壕,弄土建太顺手了” 林立将手里的铲子在陈朔面前展示。 “嗯,让咱们的士兵在总结的时候讲一讲还有什么不足,后续改进” “是” 陈朔拿在手里,这个短柄铁铲是陈朔根据上一世的工兵铲所做。上一世的他可是在单兵掩体构筑的时候吃了不少苦。 但他也知道这类工具在战时的作用有多么大。所以他画出草图,让铁矩花了好几个月才弄出合适的工兵铲来。 因此在此次的挖壕沟的作用中发挥出极大的作用。 “林立,让所有人吃饭,然后睡觉。探子回报何时来?” “庄主,再有五个时辰他们就会到” “半个时辰吃饭,睡觉三个时辰,然后准备迎敌” “是” 陈淼站在陈朔的身边悄悄问:“哥哥你怕吗?” “怕?如何不怕,我也是人,总共有马匪两千多人,去掉老弱,真正的战力也有一千多,咱们有多少?六百人,一百亲卫,三百长枪,两百骑兵。这是一场血战啊!” …… “小的们,咱们十七寨带着所有的家属还有物资几千人,咱们的目标就是朔风堡,咱们要离开这个穷山僻壤。要去朔风堡生活。那里有娘们有粮食,有房屋。咱们以后要在那里生活” “呼呼呼呼呼呼” 所有人在欢呼,那些山匪们则是对未来的憧憬,快速的在路上狂奔。 在后面的那些家眷则是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 戈壁滩上,所有的人脸上蒙着布,挥舞着马鞭在戈壁滩上扬起阵阵黄沙。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腰间的弯刀似乎在宣告,他们要去的地方绝对会是尸山血海。 对于他们来说,失去了朔风堡的供养,他们在商路上的回报已然不能满足。 至于那些鞑靼的部落,他们不敢去,围看周边,有的只有朔风堡。那里有着无数的人口、粮食、美女、美酒。 他们也在期待着。 …… 雷克坐在中军大帐内闭目等待着。 “启禀统领,他们马上到了” 雷克睁开双目,拿起桌上的刀,大步朝着账外走去。 …… “庄主,他们来了” 陈朔睁开双目,他将身边的银枪拿起。 只见远方扬沙大起,无数的骑兵朝着这个古堡袭来。 所有的士兵待在他们的位置上焦急的等待着 …… 第25章 山匪十七寨的绝望 远远的山头上,只见雷克从怀里掏出一个短筒的东西,然后拉长。开始观望。 身边的岳刚无比的艳羡。 “羡慕啊?没有,现在才弄出来两枚。按照庄主的话说,在遥远的西方,已经有了这玩意。 几个月前庄主找人弄了几块琉璃,失败了好多次,才终于磨出三支。 一直在铁矩那里,他要继续研制,我和庄主一人一支” “我就看看么” “去,到你的位置上去” 雷克放下望远镜,小心翼翼的放入怀中,他也要去到他的位置上。 而在十七寨的方向。 他们要出山了。 “大哥。咱们兄弟尊你飞虎寨为首,现在咱们的精锐马上要出山了。你说个道道吧?” 飞虎寨的首领黄飞虎心里在骂娘。 他妈的,还没有打到朔风堡就已经想着分蛋糕了。 他只是微笑道:“让小的们快速出山。打下朔风堡的第一支队伍,一天一夜内随他们,一天后咱们进堡。 不过安顿下去,尽量别杀完了,不然后面谁给咱们种地。” “大哥说的是。好,要的就是这个话” 各大寨主眼珠子乱转的对视一眼,纷纷将身边人当成了对手。 纷纷跑到自己队伍前开始大呼“打进朔风堡内,一天一夜随你们。和我走” 而黄飞虎在后面远远看着,他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 身边的二当家也是他的军师,曾经是一个被打压放逐的文人,李思安淡淡开口:“大哥好一招驱狼吞虎之计啊!” “哈哈,我就知道瞒不过你。不然呢,咱们飞虎寨自从两年前派了五十名精锐加入马匪的队伍。本来想着分一杯羹的。 谁能想到人压根没回来。这几年来,各大山寨虎视眈眈。 索性让他们去朔风堡,这几年咱们的探子数次来报,按照你的说法,朔风堡在那个年轻庄主的带领下愈发强大起来。 咱们的人马去了未必讨得好。可现在不一样,有了他们的前驱,打到最后咱们才是赢家。以后这一片将是咱们的地盘” 李思安笑了笑,他的目光看向遥远的秦州城。心里则是在发狠发誓。 “当年你们把我赶出来,我一定会回去,你们欠我的我一定要你们还回来” …… “来了” 张云趴在地上,听到了声音,而山下已经有人摇旗,那是探子在传达信息。 “准备。让他们进来,然后直接动手。我现在去第二道防线” 说罢,林立将此地交给他的副手,自己则是快步朝着二道防线而去。 “军师,你说咱们出山这条路会不会有问题?” 黄飞虎的心里有些忐忑。 军师摇着自己的扇子淡淡道:“大哥勿急,朔风堡这些年被流民已经拖垮,多次和秦州城进行哭诉。 不然的话也不会有朔风镇的出现,咱们也计算过。这几年他们的粮食早就已经维持不住。 不然我也不会想这么一个办法,如果不把那些流民都杀掉,让他们滚蛋。咱们去了朔风堡也扛不住。 他们是没什么心思还来伏击咱们” “军师说的对,即便有埋伏又如何,前方的出山口那都是其他寨的人,即便有埋伏又如何?” 黄飞虎想到了什么,和军师两人对视,都纷纷大笑起来。 “佟佟” 就在这个时候,黄飞虎和军师都似乎听到了什么震动的声音。他们朝着前方看去。 两人的脸上纷纷露出了紧张的神色。 “来啊!去看看,什么情况” 黄飞虎大喊。 没一阵功夫,有人直接焦急来报 “大当家的,前面遇到了埋伏,前方的十几个寨的兄弟们快要出山的时候,突然被山上的巨石、滚木和箭雨袭击。 死伤惨重。关键他们还不知道在山谷内埋了什么东西。那些箭雨带火。射下后,山谷内就发生了爆炸。 里面有很多的枯木全部被点燃。二千多名兄弟,只有不到五百人冲了出去。” “什么?” “不,是火油?官军吗?不可能啊!咱们在秦州的探子回报,没有官军啊!为何会有火油?” 这时候的李思安大惊失色,他刚刚听到回报,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曾经在秦州城内他见过那玩意。 在坛子里装好火油,外面拿特制的布条连接,沾火就会爆炸。 “大哥,现在如何是好?” 李思安随即就转身看向一边的黄飞虎。 黄飞虎坐在马上开始思索,他深深的皱着眉头,身边的人也不敢再打扰他。 “没办法了。前面的人已经趟路,按理说咱们应该撤回的,但是已经将寨中老小都带出来了。 后面还有其余寨的家眷老小。这里地势狭小,若咱们回撤,将会闹出不小的事故来。 思安你也清楚,这两年寨中的其余当家很多人已经对我不满,如果回去,会有很大的问题,弟兄们会不服的。 既然前方的埋伏已然奏效,可不照样冲出五百人吗? 咱们的飞虎寨有一千多人,能战的弟兄有八百多人。咱们冲出去。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好,大哥分析的对,刚刚是我梦浪了。咱们确实应该冲出去” 李思安思索片刻,觉得黄飞虎说的无比正确。 “快,加快步伐,咱们冲出去” 黄飞虎大喊一声,就带着后面一群土匪开始快步前行。 当前行一阵后。李思安在马上已经被马匹颠的肚子疼。 他只能紧紧抱着马脖子,可因为他低着头,突然看到地面上有一处湿漉漉的,外面还有布条。 这个很熟悉。但随即他面色大变。 立刻坐起身子,朝着前方的黄飞虎大喊。 “大哥,不好。有埋伏” 可就在话音刚刚落在黄飞虎的耳中,他转头的瞬间。 就看到天空中无数的带火箭雨落下。 “不” “砰砰砰” 山上的张云面无表情的挥手,只见山上的那些巨石、滚木以及箭雨纷纷落下。 “等待一刻钟,所有人和我冲下去” …… “大哥,大哥,我们损失惨重。咱们寨里的六百弟兄冲出来的只有一百了。 其余山寨加起来也就不到五百人了” 冲出了山口,他们的脸上身上无比的狼狈。当手下汇总的弟兄上报。 几个头头从对方的眼里都看到的是恐惧,深深的恐惧。 “没办法了。只有杀去朔风堡,不然咱们回去后,只是死” 活下来的头领知道,现在如此的狼狈,回到群山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被吞并,或者被小弟们杀了。 殊不知外面有些人的眼神已经看他们不对劲。 “杀进朔风堡,为兄弟们报仇” “杀进朔风堡,为兄弟们报仇” “杀进朔风堡,为兄弟们报仇” 就在他们大喊的时候。只见不远处有阵阵马蹄传来。 “啊!不好,是骑兵” 岳刚赤裸上身,手里是一柄硕大的长刀,他发达的肌肉在马上那般刺眼,单手持刀,似如一尊魔神下凡。 而他的目标却是那一群已经衣衫褴褛的土匪们 …… 黄飞虎看到自己的军师艰难朝着自己的方向在爬。可黄飞虎却无可奈何的看着,因为李思安此时只剩下半个身子。 他愤怒的起身,拿起自己的宝刀,因为他看到的是从山上冲下来的人群。 他一眼看到为首的竟然是一个年轻人。他抄起自己的大刀就和对方对战到了一起。 张云也看到了黄飞虎,他紧握手里的刀和对方战至一起。 …… “哥哥,他们来了” 陈淼放下望远镜,有些焦急的和陈朔说。 陈朔也看到了那漫天黄沙,在黄沙前可以看到那些骑在马上的人。 他知道,这一场恶战无法避免。 “林立,壕沟那边如何?” “庄主放心,只是为何不将黑油放在那里?” “黑油本来也不多,之所以放在山谷,是因为那里有先天条件,地里封闭,可燃物多,所以效果好。 但在野外却不佳,意义不是很大。对方来势汹汹,背后是有人支持的,所以这一仗咱们不得不打” 林立点点头:“明白了。” 陈淼看着陈朔,她有好多话但在此刻却不知道说什么了。 只见陈朔突然大声喊道:“持盾” 所有的士兵下意识的将腰间和身边的盾牌举起,只见天空中已经有无数的箭雨落下。 那些骑兵在快速驰骋的时刻竟然掏出弓箭开始狂射。 “你觉得这些人厉害不?” “厉害。” “林立,我带你出来,你觉得这些人是单纯的马匪吗?” 林立坐在陈朔身边,陷入了沉默。 他们三人躲在了古堡内的一处加固过的房屋,里面还可以听到箭矢的声音。 “他们的手法有很多鞑靼人的手法” “很简单,他们的组成有鞑靼,背后也有秦州城内和西安府内的人。否则的话那些大商贾以及那些家族哪来那么多钱? 在商路上有自己的队伍不是很好吗?这一次动手其实是因为他们控制的一些马市和坊市收价太高。 咱们的朔风镇却因为有了自由交易市场,现在很多人都来了。 再加上秦州城内那个卫指挥使一直看咱们不爽。 对于朔风堡来说。赢了,咱们就有了上桌的资格。 输了,咱们就是砧板上的肉,任由秦州城内所有达官贵人来分食” …… 秦州城内。 一处豪华的院落内。 王恒一人坐在院子里安静的喝着酒。 此时他买的一名姬妾坐在他的身边。 “恒哥,现在你还有的选,你会活。不然你会死” “是吗?你们怎么就笃定他一定会输呢?” …… 第26章 惨烈的战斗以及封不平的出现 王恒看着身边的这个美丽姬妾,这个妾室是在一次聚会上有人送给他的。 当时的他很清楚这个女人是什么人。 他无所谓,在这个满是虚假的地方,在这个朱门狗肉臭的地方。哪来什么好友什么真情。 他从未问过这个让他很满意的姬妾背后是何人。 此时他明白了。是那位卫指挥使。 “恒哥,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我从小在大同,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被培养。 因为我出色,所以在前年的时候我被带来秦州,目标是你。 我不想你出色,你和那些男人不一样,我是被送给了你。 我也清楚,很多人想和你要我,你从来不给。 你真的?” “大同婆姨,哈哈哈,我王恒竟然有朝一日的妾室竟然是和扬州廋马齐名的大同婆姨” 王恒在小,女人已然是泪眼婆娑的期盼能得到他的答案。 “你是我的女人,你的情况我早已汇报给了庄主。庄主只是告诉我,让我自己拿主意。 这一年多来,你很少出门,也很少将情况报告过去,当然我给你的也是很简单的情报。 你不适合做这一行,待事情结束我会给你选择。现在你该做的是回去该吃吃该喝喝。对方问起来你就说我不答应。放心,如果输了我会死,你会有再次的安排。 若庄主赢了,对方不敢动我。瑟瑟发抖的就是他们了。至于你。 可以离开,我放你自由。也可以选择留下。但若再和外边人有任何联络。你会死” 王恒没有再看她。而女人从眼前这个年轻男子的脸上也看出了结局。 她起身微微行礼,随即便离去。 “庄主,我王恒这辈子信你,你让我这个人下人的农户在偌大的秦州城成为人上人。我不信你信谁啊! 所有人都想让我当狗。我王恒是他大爷。草塔娘的” 王恒愤怒的将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 此时的他不是秦州城内那个豪爽、八面玲珑、有钱有人的王掌柜,而是那个曾经不甘的跪在李家人面前。 是那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穷小子。他也有血性。 因为他无比坚信,那个年轻人,那个他打心眼里服气的年轻人不会输。 …… 当箭雨稍停的时候,对面的骑兵已然快到达古堡。 只见林立一声令下。己方的弓箭手开始射出箭矢。 奈何骑兵太多,中箭的人瞬间消失,而且对方的骑术高超,在马背上躲闪无比轻松 似乎大家都已经听到了对面骑兵的狞笑。他们已然从腰间掏出自己锋利无比的弯刀。 在阳光的照拂下闪闪发亮。 己方在墙壁后严阵以待的人群有的人在害怕,但他们紧紧握着自己手中的长枪。只待一声令下,用他们的肌肉记忆刺出那致命的枪锋。 “轰隆隆” 可是当那些骑兵快速的朝着古堡推进的时候。 在最前方的那些骑兵却纷纷陷入那个壕沟。 快速的推进,力气之大,他们瞬间陷入沟壕。 马蹄的惨叫声,那些马背上的人被甩出,可是壕沟内的尖刺却无比轻松的刺穿了他们的身体。 刺穿了马匹的身体。 他们想逃离,奈何沟壕很深,他们想踩着马匹向上爬。 奈何后方的骑兵也掉落进来。 后方的领头人他们停下马步。面色阴冷的看着前方的动静。 可骑兵就是这样,没有特殊的安排,如何能快速转头。再加上这个队伍可不是一家。而是诸多马匪汇聚。 要不是为首那人在戈壁滩威名赫赫,谁能把这些人组合起来。 “你怎么看?” 为首的那人声音阴冷的问身边那人。只是那人腰间是一柄宝剑 “张大统领,我封不平不懂军事,凭的是我腰间的宝剑。不过我也知道你张大统领手中的那柄刀更厉害,你的内里和刀法都比我强,我不觉得前方的那个少年庄主可以抵御你的攻击” “其实我很想会一会你当年在南边输给你华山的那个令狐冲,他的独孤九剑真的那么厉害?” “我输的心服口服。所以我才会游历天下,在西北遇到你张仇。没想到西北的马匪中竟然有这么厉害的高手。 一手霹雳刀法让我竟然无法抵御,而且你的内功刚烈火爆。我没有见过” “明教、九阳神功,霹雳刀法是我祖上那位天纵奇才张无忌根据明教的武学、波斯明教的圣火令以及武当剑所创立。 奈何他性格柔软,信了朱元璋的话,最后在鄱阳湖被算计,上万部队,几十门火炮齐发,才杀了他。 后来清剿明教,我们一直在逃亡,若不是永乐靖难,后来满世界的找他侄子,我们或许早就没了。 在这个西北这么多年,到我这一代我竟然成了马匪,秦州、西安里的那些达官贵人给我钱让我做他们的狗。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我张仇也是在利用他们,如果没有他们,两千骑兵如何能到我手,朔风堡内有钱有粮还有人。 至于那些山贼,不堪一击。到时候我就会拥有上万军队,待我拿下秦州城,潜伏三年,我会挥师打下西安府。 届时我会帮你上华山,令狐冲的独孤九剑厉害,若我上千骑兵一起出,那么他又能刺出几剑呢? 正如我名张仇,我一定会复仇。辽东的满人鞑靼已经牵制明朝所有兵力。我在西北起兵。乱世必有我张仇的一席之地。” 封不平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气势恢宏的骑兵,他心里不免在想,这才是两千骑兵。那历来那些数万数十万的骑兵该是如何模样? 怪不得每一任武林盟主想的都是打天下,但他们即便拥有最厉害的高手又如何?又有哪人成功?所谓的武林高手在这种阵仗面前又算的了什么呢? 要不就是练到武当张三丰的境界,他可以是最顶尖的刺客,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继续” 只见张仇挥手。 因为那道壕沟已然被尸体填平出一道宽几十米的通道。 后面的骑兵无比愤怒的继续挥舞手中的弯刀朝着古堡内杀去。 而张仇也慢悠悠的骑马朝古堡而去,封不平沉默片刻也跟着。 可是就在即将进入古堡的那刻,又一道壕沟出现。张仇的脸上首次出现变色。 他无比愤怒,他甚至心里在厌恶,为何这些人不乖乖的等待他杀,为何还要玩这么多的阴谋诡计。 因为对方的箭雨和壕沟,他两千骑兵已经减员好几百。 又一道壕沟,关键是在墙壁跟前的壕沟。 就在这时候,突然墙壁上出现了好多人,他们手持长枪。 就在有规律的口令下 “突击、刺。突击、刺。突击、刺” 所有人在口令下他们的长枪瞬间刺出,然后收回。再刺。收回。再刺。 即便后方的骑兵射箭,即便长枪兵有人倒下,但奈何后方立刻有人补上。 “退” 又一声令下,所有长枪兵抬枪然后后退。后方的长枪兵立刻补充到前方。 “突击、刺。突击、刺。突击、刺” “啊!杀,杀” 张仇在后方已经气疯了。因为就在短短的时刻。他的骑兵竟然减员严重。 就在那些长枪兵居高临下的突刺下。他的骑兵竟然有人后退。尤其是那些战马有的已经开始原地不前。 “谁敢后退,杀无赦” 只见张仇瞬间掏出他的宝刀,无比凌厉的斩杀身边的几位头领。因为他的暴杀。 那些骑兵继续向前。 张仇眼看不行,突然下令。 “射箭” 后方的骑兵纷纷抬弓射箭。 而远远观察的陈朔却大喊退” 即便很快,但长枪兵依旧有很多人被射伤。但同样的,和长枪兵交手的那些骑兵也有大量人被射杀。 “太狠了,自己人都杀” 林立在感慨。 而陈淼此刻却带领她的女营将那些中箭的伤兵抬到后方进行战地救护。 “庄主,这个就是半年前你拿粮食酿造出来的烈酒吧?就是二虎和岳刚偷偷喝了睡了三天三夜的那个?” 因为此时林立看到女兵竟然拿出酒壶朝着中箭的地方倒上去,在伤兵痛苦之下拔箭,然后缝合 “他妈的,70多度的烈酒他们喝,没喝死他们,你想什么呢?现在这些酒是救命的东西,不可能大规模酿造。老子这也没多少” “打赢了这场仗,能不能赏我一壶啊!” “好” 林立大步离去,因为此刻骑兵再次杀来。 “够狠,一轮箭雨将我第二道防线突破。你只剩不到一千骑兵,我看你怎么打?” 陈朔此刻也拿出自己的弓箭 准备上手。 骑兵终于再次付出一百多具尸体,进入了古堡。 可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骑兵在古堡内压根施展不开。 “陈淼” “到,将所有伤兵带出古堡,两百骑兵护送你们出去” “哥哥” “听命令” “是” “林立 在” “走” 陈朔带着林立在古堡内和那些骑兵开始了巷战。或者说是那些骑兵开始了无能狂怒。 因为无时无刻的箭矢会时刻射向他们,也因为下一刻马匹就会摔在一个坑内。 也可能一堵墙会突然多一个窟窿,一柄长枪穿透他们的胸膛。 “废物” 张仇进入古堡内,发现了这么一个情况。 他大声的怒骂自己手下。 “半个时辰,去将他们给我解决了。封兄,请你出马” 只见张仇抬手行礼。 封不平点点头。手中的宝剑出鞘。 而远处的陈朔面色阴冷。 “华山剑?” …… 第27章 封不平之死 只见封不平双腿轻点马背,整个人如狂风般飞上屋顶。 屋顶上的弓箭手还未出招就被封不平的剑直接滑过脖颈。 “狂风快剑” 陈朔眼看封不平加入战场,他原地用力便径直到达他的身边。 就在封不平的剑准备再次收割的时候,他发现身前竟然有了一个年轻人。 他没有理会,只是快剑朝着陈朔杀来。 而陈朔手中此刻也出现了一柄宝剑直接拦截了他的快剑。 “你是何人?能抵挡我一剑,已配留下姓名” “封师叔,你不该掺和” 陈朔淡淡的语言后,手中的剑已然攻杀而来。 “师叔?你是谁家的弟子?” 封不平不解,不过当接手的瞬间,他感觉的是压力,是他的每次剑法都会被压制的感觉。 封不平快步后退,然后质问道:“华山弟子?岳不群不可能教导出你来,你是谁的弟子?” “虽然很不情愿,可我还真的是岳不群的弟子,师叔,若你继续用华山派剑法你会输。我想看看你潜心修炼十五年自创的狂风剑法是什么样子的” 封不平双眸凝视,他已然感觉出来,这家伙很妖孽。 一般的战斗如何配得上自己的狂风剑法,一般对敌华山派的剑法已然足够,但这个家伙似乎对华山派的剑法无比熟悉。一直在克制自己。 “既然是岳不群那个伪君子的徒弟,那么你去死吧,能死在我狂风剑法之下也是你的幸运” 封不平话音落下,便再次袭杀而来。 狂风剑法,顾名思义迅猛如风,就是快。一剑快似一剑,招招致命,绝对的速度和攻势让陈朔疲于应付。 且此套剑法力道刚猛,剑势凌厉,如同狂风般席卷而来,且剑法的路径也颇为诡异,令人难以招架。 场中的战斗已然从房顶来到了巷道中。陈朔似乎随时会被斩杀。 只见他疲于应对的似乎还开口道:“师叔,如此厉害的剑法为何一出世就败在令狐冲的手里?” “哼,黄口小儿你懂什么?那是我师叔风清扬的独孤九剑,那是他年少时在外面的奇遇所得,并未传给我们。却传给了令狐冲那小子。独孤九剑的破招非常厉害。 本来他是比不上我的,但在我第一百零一剑的时候击败我。 在西北狂沙中,我狂风剑法已然突破曾经的桎梏,你会死在我的剑法下,令狐冲也会” 似乎说到了他的心底,即便猛烈的攻杀,封不平已然解释,似乎眼前的年轻人是华山派的。似乎他不愿在小辈面前丢人。 但当封不平的快剑已经杀到超过一百剑的时候,他发现了不对劲。只见陈朔虽然在勉强抵挡,可是他却没有任何的伤痕。 “你是什么剑法?是什么步法?这不是华山派的武学” 封不平大声的质问。而此时只见陈朔的左手却突然打出一掌。封不平眉毛瞬间颤栗,他快步退出。 然后惊呼道:“紫霞神功?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在如此年纪将紫霞神功练到这个境界?” “这不就是华山的武学吗?”陈朔微笑,而此刻他整个人的神态已然发生大的变化。 “师叔,很感谢你的赐教,对我的剑法有非常好的映照,也让我的剑法更近一步,若你现在离去,那么我不会杀你。如何?” “放肆,黄口小儿,找死” 封不平愤怒,再次攻杀而来。 而此刻陈朔整个人的气场大变,他的剑法突然变化,在对方的狂风剑法下时而轻盈应对,时而爆裂,爆裂时比封不平都要迅猛。 轻盈时封不平都感觉自己的剑砍在棉花上,是那般难受。 而陈朔此时却似乎感悟到了黄药师的境界,因为武学在他一生中并非最主要的,他无论和谁对敌,都是那般随意。可随意不是随便。 是因为对自身无比的自信,对自身实力的自信。在他的手里,无论是剑法、掌法、甚至是一根木枝,一把箫,或许是懒得和对方打来打去,所以有了弹指神通。 而此时的陈朔,他武学的短板,剑法在此刻已然赶上。 狂风剑法本就是剑宗天才苦修十五年自创,出世之初遇上独孤九剑,那位只在传说中的天下第一,独孤求败。 甚至因为他,还产生了后来的天下第一杨过。 风清扬因为有了他的剑法,有了他的奇遇,所以一生随心所欲。 失败后的封不平,在西北大漠中打磨自身,狂风剑法已脱离曾经的固定招式,成为一门顶尖武学。 “师叔,没有什么是差的武学,你的剑法并未输给我。但很可惜,你输给我的内气” 只见陈朔很普通的一剑,封不平感觉自己随手就可以阻挡。 但是当他阻挡的那一刻,他手里的宝剑崩裂,而陈朔的剑锋上明明缺口比他的还多。 可是当封不平看到剑锋上竟然 布着一层淡淡的紫霞时,他的双眼布满了不可思议。 “刷” 剑锋滑过,封不平不甘的跪在了地上。他没有理会脖颈处的那道划痕,没有理会喷射出的液体。 而是有些模糊的说:“错了,错了,不应该斗的,应……该合……力……的” 封不平跪倒在地上,没有了声息。 而陈朔手中的剑也在此刻断裂。 此时他也没有心思理会什么,因为城内的战斗已然焦化。 “林立,准备二号方案,撤出” “是” 只见林立从胸口处掏出一个小哨子,他快速的吹了三下。 只见熬斗的人开始逐步撤出古堡。 当马匪的骑兵占据整个古堡的时候,张仇来到了那条巷道。 他看到地上封不平的尸首:“废物” 启禀首领,我们已经占据了古堡,只是.只是” “说” “我们现在能战的兵只有六百多人” “先让人们吃饭,吃完饭后,杀进朔风堡,一个不留” 本来张仇是想让他们直接追击的,可看到手下脸上的疲惫感,以及他也想到了这些人都是马匪。 所以让休息。 撤出古堡后,林立来和陈朔汇报。 “庄主,两百骑兵已将伤员和女营撤到安全地方,现在已在等待咱们。三百长枪兵现在只有两百余人。能战之人不到一百了。一百亲卫也只剩五十多人了。而五十侦察营现在只剩下十多人。” 林立的眼神有些黯淡,他没想到即便准备这么充分,依旧死亡了不少人。 陈朔却笑了:林立,这就是战争,你想的不是如何悲伤,而是总结以及庆幸。对方两千骑兵。现在估计也就剩下六七百了。记住咱们人的名字” “是,庄主,那咱们准备动手吗?” 陈朔看着此时的天色已然到达晚上。 “嗯,再等等” 陈朔站在原地喃喃自语:“他妈的,黑油不够,老子花了半年时间酿造的十几吨烈酒,本来是准备卖钱的,现在全给了你们这帮兔崽子,他吗的,亏大了” …… “首领,兄弟们累坏了,可以喝点酒吧?” “嗯,可以” 张仇点点头,他也拿起身边人倒得酒开始喝起来。 “撕” 一口下肚,他感觉整个嗓子和肚子一下子烧起来了。正准备训斥身边的手下的时候,突然感觉到爽利。 “这是什么酒?如此美味?回味无穷啊?” “首领,这是那些人遗留下来的,您放心,我们已经银针试探过,无毒” “嗯。好” 张仇一听没毒,他随口又喝了一口,再配合肉食,竟然无比美味。 可是当他喝到后面的时候,感觉脑袋晕乎乎的,随即惊醒:“不许再喝了?所有人集合?” 可是当他出去后,发现手下都基本上躺倒一片,一个个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他过去踹了好几个人,人家们只是翻个身继续睡。 张仇都急的不行,因为他也喝了不少酒,自然不会感觉到古堡内此时已经散发着浓烈的酒香。 “去,把堡外咱们的三百骑兵带进来。让他们守着,今晚上肯定会有敌袭” “是” 只见此时手下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号,直接打响。冲天的烟花炸响。 “上马,进堡” 这是张仇真正的嫡系,哪怕白天打成那样,他的嫡系也没有动,一直在堡外等待着。 此时这些人竟然身上有甲胄,这是几年来张仇精心打造的。 可是就在那些人进堡的瞬间,他们闻到了酒香味。 “二首领,这个味道?” “都闭嘴,打赢了,我去和统领说,到时候让你们喝个够” 可所有人没有发现的是,此时在古堡内竟然有人从水井处钻出。 他们将手里的火折子丢在了那些烈酒中。 “统领,咱们的人已经进堡了” “好,好” 此刻张仇的心神瞬间放松,他才感觉脑袋晕乎乎的。显然刚刚喝的酒此时再次上头。 不过一想到自己精心打造的精锐骑兵进入城内,他也放心不少。不过他不喜欢这种晕乎乎的感觉。 遂直接坐在地上,开始盘腿运功,没一会,他头顶上冒出热气,手指处逼出几滴液体来。 他起身后说:“这个酒是烈酒,好酒,喝了确实会醉,不过无毒。把剩下的酒保存起来。咱们进入朔风堡后这些酒会是秦州的达官贵人最喜欢的东西。可以为咱们换来无数的好处” “是” …… 陈朔看着天上的繁星,淡淡开口道:“让这黑夜亮起来吧” “砰砰砰” 冲天的火光在那座古堡中燃起 …… 第28章 最后的对决 “城内已经失火,我们要不要?” “等天明 “庄主,为什么啊?为何我们不乘胜追击?” 林立有些疑惑不解。 “首先第一点,他们的精锐刚刚进入城内,即便有爆炸有火,他们有很多人没死。若我们此时进攻,将会引发他们的同仇敌忾。 再说了,他们现在忙的救火,救人。一晚上劳累后。你觉得他们会继续进攻?还是会撤退?” “我想会撤回吧?” “他们会撤退,不过从你们收集到的消息以及昨天战场上的表现,他们的统领肯定会出来。 肯定会带着残兵来试探一番,他不愿意就这么没有真正的骑兵对战,就那么灰溜溜的回去,否则他这个首领也坐不稳。 去吧,留守好哨位,你去休息吧” “好” 此时的陈朔却缓缓坐下。 开始调息,显然白天和封不平的大战让他气血翻腾,为了磨练自己的剑法,也为了更好的验证自己的玉箫剑法,陈朔刚刚开始的时候,承担了太大的压力。 最后的那一剑,是他做的一个实验,因为独孤九剑基本上没有输给任何一门功法,即便是东方不败那么牛逼的人,在面对独孤九剑的时候也是没办法。 不得不感慨一句独孤求败的妖孽天赋。 再说,陈朔也怕,怕谁呢?东方不败、令狐冲以及风清扬。 东方不败真的只是在江湖?还真的只是宠溺杨莲亭?处处透露着诡异,因为他将任我行关起来,日月神教既没有在江湖上杀来杀去。 也没有去争霸天下,还把任盈盈捧起来当圣女,那他当年干嘛呢?肯定有其他的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在这个时代,东林党代表整个帝国的大地主阶级,那些大家族商贾背后也是他们。还有晋商和鞑靼。以及关外的后金。金陵的小朝廷。 朝廷内部的阉党、锦衣卫、六扇门等等等等。日月神教又扮演什么角色呢? 至于令狐冲,丫丫个屁的天命之子,说不准哪天心情上来来个清理门户?或者自己和所谓的魔教对上,他在任盈盈的石榴裙下给自己来一剑? 风清扬?那个人,在华山深处一直看,哪天若是他看自己不爽,偷偷来弄死自己怎么办? 无论是独孤九剑或者是葵花宝典的那些针,都是自己现阶段难以抵挡的。 所以在和封不平大战时,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既然弹指神通就是利用自己的内劲在手指上发力。那么古龙小说里的陆小凤,那两只手指可以夹着兵刃,是否也是这个道理? 一阳指或者六脉神剑是将内劲外放,而弹指神通练到后期也是将内劲附在小石子上才会有莫大的威力,才可以和一阳指等神功对决。 那若是将紫霞神功附在剑锋上呢? 在对战中,他将这几年的所有宝贵经验,将玉箫剑法和五岳剑法所有的剑招合为一招,附着紫霞神功。 没想到,就那一剑,封不平的狂风剑法根本无法抵挡。 只不过那一剑后,陈朔体内真气失衡,此刻必须调息。 城内的大火燃烧了很久。很久。 在寅、卯时辰交汇的时候。陈朔睁开了双眼。 他看着天色,后方的林立等人已然准备完毕。 “点火开饭,做肉汤” “是” 当古堡外架起大铁锅,肉干和菜干都丢进去,经过搅拌那浓烈的香味开始传播。 远处的一些动物露出他们饥渴的眼神,却不敢朝前。 而在古堡内,张仇的头发凌乱,还有很多被火烧的地方。 他的双眼充血,昨夜大火爆炸,他的精锐三百骑兵目前只剩下不到一百五十人。 而剩下的六百骑兵,有四百多人直接葬身火海。 他看着只剩下三百多人,脸上身上都是伤痕,他心里在滴血。 心里在咒骂老天,为何让他出师不利?对他张家何其不公?本来他都已经看到未来的希望,为何,为何? “张统领,撤吧?” 这个时候,有人已经开始催促他,他想愤怒的咒骂,但却憋在嗓子眼里,不敢多说什么。 “啊?什么味道?这么香?” 有人闻到了香味,昨日带进来的粮草在大火的吞噬下已经什么都没剩下,一晚上的救火和救人,他们已然无比疲惫。 “禀告统领,是外面在,在做饭” “啊!” 只见张仇手里的刀径直将一边被火烧焦的柱子砍翻。 “黄口小儿安敢如此辱我” 这一次没有反对,所有的骑兵也是心里憋着火,在大漠戈壁他们基本上无敌,还没打过这么窝囊的仗。 现在敌人在郊外,那不是一个冲杀。 “杀杀杀” 所有人举起自己的弯刀开始怒吼。 张仇登上马匹振臂一呼:“随我杀穿他们,杀进朔风堡,三日不封刀” “杀杀杀” …… “哧溜” 陈朔喝完最后一口汤放下碗:“准备迎敌” “是” 而他此刻感受着黎明霞光升起,万籁俱寂,天地间此时只有微风吹拂。 他暗暗调整内息,面向东方,任由霞光照拂全身,他将昨夜修炼的精气神汇聚丹田。他在感悟着每日清晨的第一缕光。 而那一百长枪兵和五十亲卫都已集合完毕。 二虎的胳膊上已经绑着绷带,昨日的战斗他也受了伤。 而此时,古堡内已然冲出几百骑兵来。 “黄口小儿,出来受死” 只见张仇手举长刀朝着陈朔这边怒吼。 而陈朔只是挥挥手。 只见长枪兵已然将手里的长枪朝前举着。 而对面的骑兵快速朝着这边杀来。 不愧是专业骑兵,在即将和长枪兵对上的时候他们竟然转弯。 陈朔大喊“长枪兵变形” 只见第二排长枪兵快速转换枪头。 “杀过去” 张仇一看不行,他知道自己的骑兵已经没有太多的力气,必须一鼓作气拿下。 他身边的精锐骑兵也加入战场。 不可避免的和长枪兵对上。 长枪轻易的刺穿了马匹和马背上的人。但同样快速冲击的马匹也撞翻了人群。 “亲卫上,长枪兵退” 只见二虎带着亲卫手持铁棍以及狼牙棒等武器进行了阻拦。能进亲卫的,都是力气非常大的人群。 而剩余的长枪兵已经后退。 当亲卫阻拦的瞬间,只见外围突然马蹄声起,是林立带着那以逸待劳的二百骑兵已然冲杀而来。 就在这个时候,亲卫兵已经退到陈朔的身边,马匪此时想快马驰骋却发现很难,而对方却快速冲杀而来。 “啊!” 张仇无比的愤怒,他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竟然还有诡计。 林立带着他精心训练的两百骑兵一个对战后,张仇的麾下只剩下他那一百五十的精锐。 “好啊!好啊!今日我张仇不杀你陈朔,我誓不为人” 此时,陈朔也骑马来到骑兵前,他抬起银枪,以无言告知,你不行。 这个态度彻底惹怒张仇。 “按部就班得需要十几二十多年。那么就让这战争来让我突破吧” “哈哈哈。张仇,今日我陈朔必斩你” 陈朔哈哈大笑也带领自己的骑兵朝着对方直接杀过去。 骑兵的杀伐,战争的杀伐在最后依旧是你一刀我一刀的对砍,谁先坚持不住谁就败。 没有丝毫的投机取巧之处。 张仇的刀和陈朔的长枪对攻的瞬间。张仇感觉的是这个年轻人很强,竟然没有飞出去。 而陈朔却感觉到内力翻涌,不愧是强者。而他却在此时咬牙坚持。 现在的对决只是几百骑兵的对决。若是张仇这个水平的人加入,那对黑云骑来说是灭顶之灾。 而且此刻陈朔在做实验,没办法,烂命一条,大不了死了回去继续当牛马。 他偏偏最缺的就是时间,他不愿意死在任何人的剑下。 丹田之气,散于四肢百骸。意守丹田,抱元守一。 就在他受力的一瞬间,紫霞神功似乎自主将所有的真气调往五脏六腑,开始守护。 而就在这一瞬间,也是太阳升起的第一缕强光照射在他的脸上。陈朔的眉宇间。皮肤下,紫光大盛。 而在艰难抵挡的时刻,他将今日这缕紫光纳入体内,新吸入的天带紫气与自身苦修的紫霞真气水乳交融。再加上还要抵御外部的攻击。 他们汇聚在一起的瞬间,真气总量和精纯度开始暴涨。而此刻陈朔的经脉已经传来阵阵的刺痛。那同时却充盈着强大的快感。 “霹雳刀法” 张仇大喊,本来一寸长一寸强。在张仇的长刀如西北呼啸的狂风朝着陈朔杀来。他在马上艰难阻挡。 而骑在马背上的陈朔,在这种抵御的时刻,会阴穴位上传来阵阵的刺痛。 那是陈朔利用紫霞真气稳固自身,自然汇聚到会阴穴位内部,这无关低俗,反而是真正的大穴位。 当刀枪再次碰撞的那刻。只见张仇的左拳光芒大盛朝着陈朔就是一拳。 “九阳神功” 而陈朔也连忙用自己的拳头抵挡。 可就这么一瞬间,陈朔被那气力打的后退下马。 此刻陈朔体内瞬间进入一股至阳之力,在体内和紫霞神功碰撞。 “就在此刻” 陈朔大喊一声,因为那碰撞的瞬间,陈朔利用这股至阳之力逼迫了较为中和的紫霞真气。 那股力量陈朔用尽所有真气直接冲破了会阴穴位,这个穴位乃是三条主要经脉汇聚之地。 此刻,当穴位发力,几条经脉瞬间大开,磅礴的真气在体内化作紫色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接冲破了一年来没有任何突破的关口。 也似乎在说,我只是中和,并非没有脾气,似乎是在告诉那股至阳之气,老子不怕你。 而也在此刻,万道霞光将天地染成一片紫色的海洋。 也就在此刻,陈朔笑了。 “感谢张先生的赐教” 而张仇看着站在那里的陈朔。 他似乎听到了“轰”的一声。 随即他脸色大变 “怎么可能?” …… 第29章 战后的夕阳,突破 对于一名一流高手的张仇来说。 他是什么眼力,如何瞧不出此刻的陈朔竟然突破了。 当他看到那个年轻人周身紫气大盛,不再是微光。而是如同笼罩在一层实质般的紫色光晕之中。 在张仇的眼里,似乎与天际的万丈紫霞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而陈朔此刻顾不上其他。 而是飞身上马看着张仇就开始哈哈大笑。 “霹雳刀法?九阳神功?张性?明教?无所谓了。今日陈朔很感激你张统领的赐教。让我再次突破。” “哼,即将突破。今日你也必死” 就在张仇想再次冲杀上去的时候,他却 突然感觉到了悲凉。 因为当他扭头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那精锐一百五十人的骑兵此时在他的身边只有不到三十多人。 而对面的骑兵虽然也只有一百多人,但他们的脸上战意盎然,可自己身边的这些人却已经疲惫不堪。 他似乎一瞬间垮了。 他不甘的看着陈朔:“好算计,好算计啊!利用一片古堡让我大量骑兵消亡。一夜的火让我们损失惨重却不进攻。 利用美味的肉香味让我们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来野外决战。可我却已然忘记我们早就疲惫不堪。 而你们是以逸待劳。输的不冤,不冤啊! 但我张仇不甘,隐忍十年,大明萨尔浒之战后就已然是亡国之相。当朝皇帝小二天天做木工,任用阉人。党争不断。 我终于有了资本,但为何你要拦我?为何?我是输了。但只要我今日杀掉你,即便我只有几十骑兵,那又何妨” 张仇此刻披头散发,双目充血,他不能回头,决不能。 而陈朔此刻也是抬枪。他没有回复张仇的话。 只是大声道 “黑云骑,冲锋” 所有黑云骑手中的马刀在此刻的光芒下闪烁寒光。 双方冲锋对战在一起。 这一次。张仇发现自己的刀已然攻杀不破陈朔的长枪。对方已然成为不亚于自己的武力。 “死” 张仇愤怒的大喊,他的刀无论使出多么大的力气,多么刁钻的角度。 却始终无法杀掉那个年轻人。 而此时,随着一声马蹄声的惨叫。 张仇一个飞跃到了地上,因为他的马匹已然被一箭射杀。 而他张目望去,他的骑兵没了。都在地上躺着,只有很多马匹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张仇脱掉自己身上的盔甲。 只是抬刀看着陈朔:“来,和我一战” 陈朔冷冷的看着他。 没有下马和他进行所谓的战斗,而是开始慢慢的驱马前行。 只是马匹的速度似乎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陈朔手握长枪,直直盯着站在那里蓄势待发的张仇。 马匹的速度已达最快。 “轰” 似乎是炸裂的声音。 也似乎是碰撞的声音。 只见张仇已然不在原地。 只见朝着远远的天际边望去。 那个骑在马背上的年轻人,他手里的长枪上多了一具尸首,而张仇此时耷拉着在那柄长枪上。 …… 太阳彻底钻出了地底,他开始朝着这个天际开始缓缓的画圈。 陈淼带着女营和后勤的人都回来了。他们在抢救伤员。在收拾战场。 战争结束后,失败者的一切都将是胜利者的战利品。那些马匹。 战马、盔甲、弯刀、以及他们此次倾巢出动带着自己的金银财宝,虽然在大火中很多都被烧毁。 可是金银却是融化了还是可以利用的。 所有人在忙碌中。 而陈朔却坐在小山包上,开始体悟。 最后那一战,似乎就是一瞬间。 但那却是陈朔突破后,在马背上,将自己所有的力量汇聚到枪尖上的全力一击。 没有任何取巧之处,张仇也明白。他所有的力量化作一击。 可惜,最后的结果,是他死,陈朔活。 此刻陈朔面向东方,盘膝而坐。他开始按照紫霞秘籍的法门。将那股最精粹的紫气开始运转。 竟如百川归海般,化作无数道纤细的紫色流光,涌入他的七窍乃至周身毛孔!他体内的紫霞真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体内奔腾起来,如一条初生的蛟龙,在经脉中欢快的咆哮。 原本那无坚不摧的关隘在刚刚的突破中被炸开一道口子。经历过大战后。 此刻的关隘在这股天地人三才合一的力量面前,脆弱的如同窗纸,“轰”一声唯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巨响在灵魂深处炸开。和刚刚的战场突破完全不同。仿佛推开了一扇通往另一处世界的大门。 这也是他 压根不给张仇机会去打一场,若是那样打一场,对于已有求死之心的张仇来说。陈朔肯定会受伤。甚至突破的一切会倒回,那时候可真是没地方去哭了。 睁开了双眼的陈朔,在此时周身紫光缭绕,与天际的朝霞争辉。而他的眼眸深处似有紫色神光一闪而逝。 他不无遗憾的朝着华山方向淡淡开口:“师父啊!你走错路了。若你没有俗世纷扰,你能好好修炼紫霞神功,何必费劲心思去练什么辟邪剑法。、 若你即便有俗世缠身,也能将紫霞神功一直练下去,在生与死的无数次考验中,不将紫霞神功作为只是内力的支撑,只是伤后的疗伤,或许你会更进一步,可惜了” “哥哥,你怎么样啊?” 这时候陈淼安排好各项事情,连忙来到陈朔身边问。 只见陈朔轻轻抚摸陈淼的额头 :“哥哥没事,放心” 这时候林立来报“庄主,我们查找了古堡以及外围,有三百名俘虏,他们基本上是轻伤,重伤的在昨夜基本上已经都死了。他们是杀了还是?” “去甄别,有过烧杀抢掠,十恶不赦的都杀了。剩下的带回去。” “是。咱们这次得到很多战马。没有受伤的马匹有三百,受轻伤的有两百多。重伤的已然没法救治了” 陈朔看着林立可惜的模样也是好笑:“好了,三百匹战马,你的骑兵可以扩张了。那两百匹轻伤的可以治疗配种。咱们应该扩大自己的骑兵队伍了。 另外那些死了的也别浪费,全部带回去。进行处理,弄成肉干。咱们这么多俘虏到时候有大用” “是” ………… “咳”张云咳出一口血痰,他将手里的长刀驻地。 而面前的黄飞虎却已然枭首分离。 “收拾战场,将所有俘虏押回朔风堡” 张云大声呼喊,随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在外围,岳刚手里的铁枪也将最后一名山匪捅穿了胸膛。 只见雷克也从外围赶过来:“逃出去的已经全部解决了。打扫战场,收敛俘虏” 岳刚喘着气看向雷克道“咱们这边解决了,那庄主那边?” 雷克的脸上是无比的担忧:“戈壁上的马匪据说有两千多骑兵,那可是真正的骑兵精锐。据说其中最大一支队伍,手里有好几百骑兵,甚至都有甲胄,首领被称为荒地战皇。 一柄刀杀的戈壁滩所有马匪认其为大哥。武力高绝。 庄主是将最难的一场仗留给了自己啊!” 岳刚也不再说话,曾经在西北边塞打鞑靼,也是小规模的。今日的战争已然是他面临最大的一场战斗。 可事实上真正是步战,他受伤还是因为几个土匪首领骑马,他才受的伤, “两千骑兵,那是什么规模啊!” “行了,别发感慨了,打扫战场,尽快回去,否则会生变的” …… 朔风堡 “开门,开门” 大早上的就有很多的胥吏来到朔风堡的大门口,开始叫门。 有护卫从墙上的观察哨看到这个情况,立刻回去汇报。 没一阵功夫,唐城出来。 “几位这是几个意思?” 唐城微笑着开口问。 只见胥吏的偷偷昂着脑袋看着唐城道:“你朔风堡已经好几年没有交赋税,且你们的人口并未登记造册。我们今日要进去检查。同样还要收税。 另外秦州城已经派了一百多衙役进驻到了朔风镇,开始进行管辖。” 唐城的脸色 微变,他心里感叹,竟然这么快就来了。 而这个时候,只见一队人马快速来到朔风堡。而为首的竟然是一个年轻人。 那人娴熟的下马,将马鞭随手丢在身边人手里。 “这就是朔风堡吗?不错,很不错。这里可以作为我以后玩的地方” 几名胥吏和衙役一看来人,立刻谄媚的走到身边:“周公子,您来了。” “嗯。” 唐城看到来人,眼神微眯着道:“这不是卫指挥使家的二公子吗?那阵风把您吹来了” “呦,还认识我?难得这个地方有个明白人。这个地方我要了。你可以留下,以后作为我的狗” “你” 卫铮站在唐城身后满脸怒容,在朔风堡陈朔都无比尊重唐城,他们这些管事自然而然尊重,听闻此言,如何不怒? “放肆。找死吗?” 周公子身后的仆役一听这话,径直走到卫铮身边准备扇巴掌。 “砰” 却是被卫铮一脚踹飞。 “你们朔风堡要造反吗?” 周公子声音很阴冷,他手拿着扇子指着唐城淡淡问。 “周公子,朔风堡是私产,且我们庄主未归,不便迎客,恕不奉陪” 唐城说罢,转身欲走。 “来啊!” 周公子一声大喝,身后的仆役以及衙役们都抽出了腰间的腰刀。 唐城眼神瞬间冰冷。 可就在此时。却见不远处有大队人马疾驰而来。 “秉唐总管,雷克已将群山十七寨剿灭。” ……… 第30章 萧家兄妹 雷克在马背上拱手大声的汇报。所有人脸色大变。 因为他们看到的是好几百虽然有些狼狈,但却气势十足的兵 在这个乱世中,什么人不能惹?当然是有兵的人。 这些人看起来也就几百,但他们后面押着的却是上千的俘虏。 周公子脸色大变,转身骑马就走。那些胥吏和衙役也是转身就走,没有任何的言语。 “师父,这是?” 雷克下马,问唐城这些人是什么情况. “哼,秦州城内的那些人等不及了呗。” “那庄主他们有消息吗?” 雷克的问话,唐城没有回答,只是远远的看着陈朔他们的方向。 在离别之际的时候,唐城和雷克计算过,发现山贼好打。 马匪,两千的骑兵,在唐城的眼里,在他过去那么多年的征战生涯中,他真的不觉得陈朔带着六百人。 只有两百骑兵,剩下亲卫还是有战斗力,可那些长枪兵怎么打?他不敢想象。 “你先把人带进去,俘虏安置好。让你的兵好好休整吧” “是” 雷克也是按捺住自己担忧的心情。前去安顿。 …… “公子,咱们?” 在回去的路上,身边的狗腿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哼,就算他们打赢了山贼又如何?那些马匪才是最厉害的。等他们那个庄主死了。 到时候我爹会亲自带兵踏平这个朔风堡。到时候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至于知州那边。 我爹已经打点好了” “还是公子周到” 狗腿子在恭维,可周公子的眼睛却直了。 因为他看到前方有一男一女在朝着这边行走。 只见周公子挥舞马鞭迅速朝前,身后的仆役护卫连忙跟上。 “哥哥,咱们去的朔风堡真的可以活命吗?” 女孩衣衫褴褛但她的声音却是那般温柔。 只见拄着拐杖的年轻人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他忍着疼痛道:“可以的。朔风堡是方圆几百里内唯一可以让人活下去的地方。咱们快到了” “好” 可就在这个时候,兄妹两却发现被一群人围堵在了中间。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楚楚可怜,不错,不错。我周一飞看上了。以后你就当我的侍妾吧” 坐在马上的周公子淡淡的看着这个小姑娘。 小姑娘抿着嘴唇不说话。而她的兄长却将自己的妹妹护在身后。 “你们是何人?这里是朔风堡的地界,你们想做什么?” “哈哈,那又如何?在秦州,我周一飞哪里去不得?” 只见周一飞随手挥了挥,他的那些狗腿子就上前准备动手。 男人想动手却直接跪在了地上。 “哥哥,哥哥” 女孩看着哥哥的样子,心疼不已,但她也看到了那些人要带走自己。 她从怀里掏出一柄匕首,开始挥舞。 “哈哈哈哈哈 这个动作让所有的打手们哈哈大笑起来。 躺在地上的男子双目充血,他愤恨自己的伤势,愤恨世道不公,愤恨救不了自己的妹妹。 而女孩看着这些狞笑的人,她感觉的是无比的绝望。 再看地上的哥哥,她的心里涌出一个念头,那就是自杀。 就在她准备将匕首划破自己的脖颈时。 “哒哒、噗噗” 突然阵阵马蹄声打破了这片宁静。 只见有一个清脆的女声在空寂的野外响起。 “你们是何人?胆敢在朔风堡地界闹事” 周一飞转头一看,笑了。 “又是一个小姑娘,我喜欢” 可随即他的脸色变得凝重,因为那个小姑娘身后是骑兵。 骑兵的身上有伤,但他们的气势似乎比自己父亲身边的家丁私兵都要强悍。 “你们是何人?我乃秦州卫指挥使二公子周一飞” 似乎这个名号在方圆几百里内无比有效。 这时候,只见一个年轻人骑马上前。 他只是淡淡道:“朔风堡,陈朔” 那个小姑娘看到了陈朔,似乎她一路上也听到过这个名字。 她突然大喊:“求求你救救我们” 声音如百灵鸟般好听,陈朔一看,说实话。 这一刻的陈朔,心不免的跳动了几下。 “滚” 陈朔朝着周一飞简简单单的一个字。 周一飞脸色憋得通红。他身后的打手们看到这些骑兵也是不敢说话。 “你找死?你敢动我吗?你在侮辱我!” 周一飞手指着陈朔大喊。 “速速速” 只见数支箭雨飞过。周一飞却吓得掉下马来。他回头一看,瞬间胆寒。因为他的护卫只剩下了身边两人。 其余人都死了。 “回去告诉你爹,让他安分点,不然我不建议连他一起收拾了,滚” 这次的周一飞不敢多说话,被身边的仆役扶上马,一溜烟的就跑了。 &…… 陈朔骑马来到女孩的身边看着她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萧舒然,求求你救救我哥哥,求求你” 萧舒然说完就跪在地上开始磕头。 陈朔下马将她扶起,然后走到男人的身边。检查他的伤势。 “我叫萧破军,我活不了了。希望你可以让我妹妹活着,求求你,我” “闭嘴” 陈朔直接握着他的手为其输送了一些真气。 萧破军感觉浑身暖洋洋的。 “淼淼,让人给她做一个紧急资料,送到堡内,让柳公出手” “好的哥哥” 陈淼带人的时候,还专门盯着萧舒然看了看。 “和我们走吧” 陈朔最后一句话是对着萧舒然说的。 当女孩抬起头的时候,她看到的是马背上的背影。此刻的她竟然有些痴了。 …… “柳公,这个人有没有救?” 回到堡内,陈朔没有理会其他,而是直接来到了柳青囊的医馆内。 因为从刚刚的遭遇,陈朔感觉萧家兄妹不是常人。 只见柳青囊开口道:“他的胸前你应该看了,是一道深深的刀伤,浑身伤痕很多。应该是有人救治过,奈何医术不精,也就是吊着命。 本来是该死的。你的真气又精粹不少吧?也就是你的紫霞神功,温和有力,让他的命吊着。又让淼淼她们进行了紧急处理,你的高度酒精很管用,他的那些腐肉不至于恶化。 不过后面需要你的帮忙。他的内伤我可以治。 你需要配合我用你弄出的那些小手术刀将他的腐肉挖掉。然后配合你的内气护着他的五脏和心脉。 再用药和针灸可以救活他” 说话的时候萧舒然也在身边。她一听需要庄主这么费力。 便立即跪在地上磕头:“求求你庄主,只要你救了我哥哥,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女娃子,是你一路上吊着你哥哥的命吧?你懂医术?” 柳青囊看着地上跪着的女孩就问。 “是的。我萧家是军旅世家,因为父兄经常受伤,于是我就和军中的大夫学了一些金创外伤之术” “嗯。也是有心了” 柳青囊看着地上跪着的女孩不掩自己的喜爱。同时还瞪了陈淼一眼:“这么好的天赋,让你学医术,你非要学什么弓马之术和武功。” 陈淼一昂头:“嘿,我就不喜欢,咋的吧” “淼淼” 陈朔一瞪眼。陈淼就嘿嘿不敢说话了。 “萧姑娘起来吧,我会的” …… 门外,萧舒然和陈淼在等待。因为里面是陈朔和柳青囊在资料萧破军。 “萧舒然,你脸蛋可真白啊!” 陈淼看着对面的女孩有些羡慕。 而萧舒然却莞尔一笑:“姐姐你也很漂亮的。而且我看你的马术竟然那么厉害” “厉害啥呀,都不让我上战场。” “你已经很厉害了” “你还懂医术?” 小女孩的世界很简单,尤其在萧舒然这个性子下没一会就和陈淼打成一片。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萧舒然在门外开始不停的踱步,她在焦急等待自己哥哥的情况。 两个时辰后。门开。 两女连忙过去。 只见陈朔脸色有些苍白的搀扶着柳青囊走出来。 “庄主,柳大夫,我哥哥?” 柳青囊笑笑:“女娃子,你很幸运。如果没有陈朔这小子。你哥哥活不了。他的伤太重太重。我已然无法用药一点点让他恢复。只能是虎狼之药。 可虎狼之药和我的针灸会伤他的肺腑以及心脉。幸亏这小子突破。没有他的帮忙,你哥活不了。 不用着急,你哥哥修养几日就可以下地,月余时间他就会恢复如初了” 柳青囊说完就被陈朔搀扶着走了。 萧舒然深深鞠躬,随即小跑进入屋内。 只见他哥哥此刻脸色红润,身上都被包裹着,正在安然入睡。 她默默的流着泪道:“哥哥,你终于没事了。舒然会用一辈子报答庄主的恩情” …… 安顿好柳青囊。 陈朔没来的及休息。因为庄内的所有管事都在等待他。 当陈朔走进议事大厅的那刻。所有的声音全部安静。 此刻所有人看着这个年轻人,心里除了佩服就是尊崇。 尤其当听到林立讲述战场的点点滴滴,再加上他们看到回来那些人的伤势。 以及那些俘虏和马匹。 “都坐吧,别那么拘束。” 陈朔坐下后就招呼大家。 唐城笑着开口:“庄主,此战过后,再也无人敢来我朔风堡放肆” 程公:“此战最大的好处就是练兵,我朔风堡的黑云骑经此战后,都是精锐。” 铁矩:“我们的人也回来了,很多的武器以及战场上的工具可以进行改良。” 文履:“咱们现在的问题是多了这么多的俘虏是个大问题,看守他们,最主要的是粮食怎么解决啊!” 卫铮:“加起来那么多的俘虏咱们要分出大量的护卫来看守。一个不慎会引发大麻烦,是咱们朔风堡的隐患” 陈朔笑着道:“谁和你们说俘虏麻烦了?在我看来是宝藏” “啊!” …… 第31章 祭奠不朽英灵 陈朔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只见他拿出一张图来:“大家看,咱们朔风堡地处山脉外围,这里有着水源,地势也好。 但这些年因为时局不好,大片土地成为荒地,咱们朔风堡因为在这个山上,有一条小河。 但大家也清楚,近几年来降水量减少,要不不下雨,要不就是洪涝。 山下朔风镇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缺水。 还有咱们去年花了好久的时间,甚至黑云骑都停止训练去修路。 而且丰年你一直要求修建水利设施,挖水渠,甚至你觉得近几年愈发干旱。想按照西域传说中的坎儿井建设。 另外咱们咱们朔风堡现在因为人员多,公共设施严重不足。 柳公已经警告我,因为人员多,朔风堡内部的卫生不足。需要修建很多的厕所。内部的道路也需要修建。 唐叔你也一直希望可以将朔风堡外围扩大,现在成为内堡。 还有铁矩你的工厂里也需要大量的工人,咱们的机密军械也需要人员。 这一次。你们觉得俘虏太多了。 可你们想一想,那些山贼除了十恶不赦之外,大多数都是曾经这片土地上的农户,活不下去了。 所以进山,咱们其中有好多人都是老弱妇孺。丢他们在山里,就是喂狼。杀了,有伤天和。 可现在不一样。 修路、扩堡、水利、工坊都需要人手。还有你们几大管事之前看中的一些人才,这一次也可以释放出来。 你们觉得那是累赘,可是在我眼里那是宝贝。 因为咱们钱财不够,所以一直压着,这一次有这么多的劳力在。我只需要简单的管饭。不需要额外的钱财。多好的事情。 年迈的去做力所能及的事情,你们几个管事去商量。妇女也可以去女营里帮忙。可以在集体劳作的时候做饭洗衣。 那些孩子们先送去劳作,也可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所有的妇孺孩子为期三年。三年后只要没问题,可以转化为朔风人。 那些壮劳力,十恶不赦的杀。 剩余的按照他们的性质分为五年、八年、十年。最苦最难的交给他们。 朔风镇也要纳入管理,所以你们几大管事也要招人扩招。 当然,单纯指望他们不够,这一次十七寨以及马匪大多数的财务战利品咱们也收了不少。 因此可以将朔风镇的人进行扩招。 当然,有一个前提,那就是黑云骑要扩张。此为第一要务” 陈朔说到这里,喝了口茶。所有人开始沉思。因为他们已然听出这个年轻的庄主要开始做事情了。 自从吸纳流民后,朔风堡属于平稳发展。这一次的战争,不单单是赢得胜利,而是要大力发展。 陈朔起身,沉声道“下面。我命令” 此言一出,所有人。包括程公和唐城都纷纷起身。 “铁矩、文履你们二人牵头,我需要在三天内看到朔风堡有一个纪念堂。所有战死的黑云骑都供奉起来。 另外,按照我之前拟定的要求,所有的赔偿在三日后开启。 他们所有的妻儿老小优先安置。 丑话我说在前头。如果有谁敢在这个事情上伸手,谁敢有歪心思。我一定会亲自杀了他。 包括他的家人” 陈朔说这个话的时候,眼神冰寒无比。所有人都心神一凛。 而雷克、岳刚、张云、林立这些人此时眼睛里已经含着热泪,他们的嗓子堵堵的无比难受。 “铁矩、文履、丰年、贾和、卫铮你们五个人各管一摊子,朔风镇也要纳入管理。你们招人的第一个条件就是黑云骑的人。 他们因为受了伤,有的人断胳膊断腿,有的人就剩下一只眼。他们可以做很多事情。 按照正常的待遇发放,我朔风堡额外再发一份。这是以后我朔风堡的铁律。 回去告诉你们的手下,谁要是敢欺辱他们。我这个带头大哥就亲自给他们出头了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陈朔是笑着的,可这个笑在五位管事眼里却是那么的狰狞。他们知道。这个年轻的庄主如果真的发狠,谁也不合适。 就如两年前的夜里,他整顿军纪的那晚,谁求情都没用。 卫铮连忙道:“庄主放心,那些人在我眼里可是宝贝。曾经我对他们是求都求不来。虽然他们和我们的性质有所不同。可他们加入,会让我们更好做。都可当我这里的教官了。” 铁矩也笑着说:“那些人都有力气,我这里就需要他们。踏实,能干,忠诚” 陈朔摆摆手:“你们明白就好。我不再多说。我只会去看” 当所有人离去后。 陈朔看着几个小家伙。 他朝着邵坤道:“邵坤” “到” 邵坤立刻站的笔直。 “我交给你一个任务。你今年也十四了。从今天开始,带着你的小伙伴们除了日常的学习训练外。你们去观察记录。 就是针对那些死亡老兵家属的待遇,以及伤残兵的后续。每个月自己汇总,每个季度给我汇报一次。 如果遇到特别恶劣的,直接告诉我” “是” 邵坤声音特别亮,他也经历了战争,他亲眼看到刚刚还和自己热聊的人,在没一会就死去。 “另外陆杰、陈奇你们日常看到不公的事情也可以和我报告” “是” …… 这次的会议结束后。整个朔风堡如同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一样,开始纷纷发力。 而在秦州城内,王恒的家宅再次灯火通明,再次出现歌舞,无数的好友带着礼物前来。 因为现在的朔风堡已然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地方。他们竟然可以将群山十七寨处理掉。 竟然可以将秦州前往西域的马匪数千骑兵都给宰了。 代表的是什么?是商路的畅通,是那条路换了话事人,是朔风堡说了算。 现在朔风堡在秦州城的生意非常大,无论是火炉子还是蜂窝煤,亦或是粮食收购生意。 甚至这几年王恒在秦州城还开了一家青楼,一家酒楼以及布纺店。日进斗金也不为过。 前段时间大家都心知肚明要对朔风堡动手,可是他们失败了。 卫指挥使的二公子护卫都被那个庄主杀了,可卫指挥使做了什么呢? 他那针对朔风堡的数千兵马已经归营。 本来冷清的住宅在此时再次成为秦州城权贵的地方。 王恒也和没事人一样,吃吃喝喝。 当酒局散场,院子里开始冷清的时候。 王恒的那个妾室走到他的身边,缓缓跪下。 “小慧,我说的依旧有效。先你可以拿着钱离开,或者 留下。庄主让我给你传话。 留下就是朔风人,你不再是谁的人,谁敢动你。朔风会为你做主” “呜呜呜” 小慧蹲在地上开始痛哭。 王恒只是摸了摸她的脑袋。 …… 有人欢喜有人愁。回到朔风堡的那些战士,他们迎来了休整,却不允许归家。 每日饭菜有了肉食,只需要每天点卯和简单的跑操,剩下的就是让他们睡觉。 他们的家人已经得知,健康的回来,无比开心。 残废了的,除了对未来有些许担忧外,起码人回来了。 但那些死去的,家家户户已经挂满了白色。 朔风堡没有任何说法,只是说七日后将在广场集合。 他们也在等待,他们都坚信,那个曾经可以为了他们下跪的年轻庄主,那个让他们不仅可以吃饱饭,甚至有盈余。 甚至在年底家里可以添新衣,那个可以让家里的妇女去工作,还给钱的庄主不会不管不顾。 时间转瞬即过。 铁矩和文履在这几天时间内基本上不眠不休,他们带领着自己的人在半山腰处用巨石巨木搭建起了陈朔要求的灵堂。 “我不管什么成本,库房里的东西随你们。三天确实为难你们了。七天。如果完不成你们滚蛋。” 七天后; 所有黑云骑集合,所有家属以及朔风堡的人在今日全部集合。 他们看到的是半山腰上平整的土地。 在广场上有着立起来的一块石碑。这块石碑上刻着几个大字。 “不朽英灵” 只不过大多数人不知道的是,这几个大字是陈朔用他的剑飞刻出来的。 而广场前就是那座目前为止朔风堡内最巍峨的建筑,他很古朴,没有什么雕塑,但用料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那么的扎实。 而里面却是无数的牌位,是战死在这次的所有人。 因为黑云骑建立之初每个人身上都有一块小小的铁牌,上面是他们的姓名以及简单的信息。 就是为了最后战死的人,面目全非的人可以知道他是谁。 那些死亡的家属们看到了自己孩子的牌位,一个个无比激动。 只见陈朔带领着所有朔风堡的管事,缓步走上前。 他直接单膝跪地。 “兄弟们,回家了” “回家了” “回家了” 所有的黑云骑全体成员集体大呼。无数人已经开始流泪。 陈朔按照最高的礼仪祭拜。后面的唐城程公,乃至于柳公都来了。 而在外围,萧舒然搀扶着萧破军也来到广场。 萧破军轻轻推开妹妹,右拳捶胸。 “他,我竟不知用何言语来形容他?若萨尔浒之战我们能有这种首领,或许我们不会输” “哥哥” “妹妹,他值得我萧破军一生追随” …… 只见陈朔祭拜后。 他站在广场台阶上,看着下方所有黑云骑以及后面的家属。 “所有人都在劝我,打完仗,应该论功行赏。我拒绝。因为我要先祭拜我的兄弟们。我要给他们的家人一个交代” …… 第32章 朔风军扩兵 陈朔继续道“这几天我们一直在制定规则。什么规则?那就是战死的,你们的妻子老小我朔风堡、我陈朔管了。 战死的子弟全部入少年营,吃住学习全包。妇女安排工作。纺织厂以及女营。老人我朔风堡管到死。 伤残军人全部安排到朔风堡,朔风镇各个岗位上去,还会有额外的补助。 抚恤金一分不少。 至此后,我陈朔的屋宅外设立一个房间。每天十二时辰都有人在。 你们的所有待遇以及金额都会张贴榜单,所有人都可以看到。有任何人敢伸手。我陈朔必杀他。 你们也可以直接找我。具体的信息,由文履来宣布” 当文履站在那里开始大声的宣读所有的条款。与此同时,在朔风堡内部的各个街道开始张贴内容。 那些心里本来还有些怨气的家属们在此刻纷纷跪地磕头。 黑云骑的所有人也全部单膝跪地。大声高呼。 伤残军人热泪盈眶,庄主没有放弃他们。 …… 程公微笑着和身边的唐城说:“即便李家的人来了,在朔风堡什么都不是” 唐城:“呵,别说李家人,就算是朝廷来人又如何呢?” 柳青囊道:我神州大地又出了一个真正的大才啊!” …… 萧破军和自己妹妹说:“回去吧。现在我要将我的这个身体养好。未来我不会缺席” “好的” …… 黑云骑总部内 陈朔坐在主位上看着两边的人。 雷克、张云、岳刚、林立以及站在自己身边的二虎。 还有就是陈奇、陆杰、邵坤以及陈淼四个小家伙。 邵坤和陆杰经过和山贼一战后,已经变得很沉稳。 唯独陈奇,在古堡内也参加了战斗,要不是陈朔的箭矢救了他,或许他已经没了。 回来后他基本没说话,反而是更加沉默,疯狂的学习。 陈淼有些担心,陈朔却表示没关系,这是他必须要走的路。 而后面,则是一些雷克几人这两年来培养的人才。 陈朔开口:“以往刚刚创建黑云的时候叫了一个黑云骑,那是因为这个名字会让外面的人以为咱们有骑兵。 自家事自家清楚,一千六百多人只有三百骑兵。所以咱们朔风黑云要扩军。 毕竟经过两面作战损失惨重啊! 雷克你带的人伤亡有三百多,不过也不错了。最大的损失是你和岳刚围堵逃出山谷的五百精锐山贼。 死亡一百多,伤一百多。骑兵还给我留了五十多人。 轻伤的会回归。一二中队六百多号人最后能战之兵不足四百。 我这边可真的是损失惨重,两百骑兵就剩下不到五十人,还算上受伤的。一百亲卫只有三十多了。 三百长枪兵只剩下不足一百,最可惜的是五十侦查营只有十多人活着。活下来的不到二百人。我得检讨啊!” 陈朔这么说,可下面的人心里却是在腹诽,你好意思这么说?带着不到六百多人,最后还把秦州范围内最强的两千马匪骑兵给干掉。 或许他们真的不知道凡尔赛这个名词,否则一定会吐槽他。当然也只是在心里,丝毫不敢表露出来。 只见陈朔继续道“现在咱们的除了留守朔风堡的二百长枪兵外,加起来现在总兵力已然不足八百。虽然很难过,也无比遗憾。但这是一支部队必不可少的。 没有经历过血与火的战争,他们就不算真正的兵。 论功行赏是必须的。这一次就开始,就如我在每个小队里都安排一个人,不具体作战,但是在战场上记录军功的。按照军功升职加钱。 另外以后咱们朔风军将设立三等功、二等功和一等功以及“先登”“陷阵”“斩将”“夺旗”“锐士”等荣誉称号。 按照他们的级别进行论功行赏和赏赐的钱物和待遇。这一些在后续会陆续出台。 咱们当前的当务之急是扩兵。我决议,朔风军扩兵为三千多人。 其中黑云骑就是单纯骑兵,编制为八百。由林立任职骑兵大队长。虽然现在骑兵只剩下不足一百,你去给我扩兵。咱们这次俘虏的骑兵里除十恶不赦之外,你也可以额外招录,战马目前够了。 这一次那个张仇也是给咱们送了好东西,我记得骑兵甲胄都有两百套,便宜你了。另外拿出几套给铁矩。 我已传信王恒,让他收罗相关的物资,你懂养马,自己去弄,在朔风堡咱们西北的那片地方,你去找文履,让他帮助你筹备养马场,后续嘉和也会和鞑靼那边弄一些马来” “是” 林立立刻起身,右拳捶胸。 “雷克” “在” 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在这个议事厅回荡。 “原一、二中队改编为惊雷营,人数为1500人。这一次咱们收缴很多武器,也会优先为你们配备长枪、刀盾、以及劲弩,以后你们主要负责结阵抗线和正面推进。 这一次原一二中队的老兵全部给我去当班长、小队长以及中队长。” “是” “张云” “在” “林立以后的重点会在黑云骑。这一次咱们的侦察营损失很惨重,你性格沉稳,是我非常看重的一点。这一次我要建立疾风营,人数500人。 其中主要分为三块,第一是侦察营重建,你去招募猎户、工匠,去和铁矩要人。你要做我在战场上的眼睛和耳朵。 第二是弓弩队,咱们的军械所已经弄出了两百弩箭,全部配备给你。届时无论是远程打击或是支援都要做好配合。 第三是工兵队,咱们日后打仗是要遇河搭桥、遇山开路的,还有大战时若需要什么军械不可能从后方调派,就需要你来了。 我对你寄予厚望,这一次的作战你也清楚,若不是咱们提前谋划,各项准备齐全。不然就咱们这点兵力根本不可能打胜“ “是” 张云本来听闻这个心里是有些难过的,毕竟不如林立和雷克那么耀眼。但是当陈朔说完后,他就明白了。无论是前期侦查亦或是弩箭支援以及工兵等等,都是战场上最重要的一环。 张云的性子本就沉稳,他最大的一个好处就是听话。 事实上陈朔来到这个地方后,对明朝的军制研究过,但觉得意义不大。 再加上现在自己只是在这个堡内,若是采用军制,那就是挑衅了。 所以他最初除了起了一个黑云骑外,就是什么班组、小队、中队。这种称号在外面那是贻笑大方的。 可陈朔却明白,这套军制明确了当。效率极高。 只见陈朔缓了缓,看向那个坐在那里,时不时挪动屁股,脸上无比沮丧的岳刚。 “岳刚” “在” 这一次的声音似乎要突破天际。 “看来你这两年还是有进步的,说实话,两年前你让我很失望。我丑话说前面,再有下一次,我亲自杀了你” “是,再有下次,我岳刚亲自砍下我自己的脑袋给您当球踢” “你的二中队改编为陷阵营,人数为300人。你的二中队以往就是我的尖刀,这一次围歼战,你做的非常好。以后我希望你的陷阵营专打硬仗、恶仗乃至于斩首行动和夜间奇袭 我许你特殊权利,从各营选拔最不怕死,武艺最高的悍卒,具体如何训练去找唐叔,他会为你制定具体的训练步骤,后续我也会加入其中的训练体系 我希望你的陷阵营可以真正做到我陈朔战场上的尖刀。能不能做到,告诉我” “能,能,能” “这一次我的亲卫营没剩多少人,也要扩到200人。二虎” “在” “今日起,亲卫队改编为铁卫营” “是” 陈朔这个时候眼光就看向了后面的一些人。他们是这次大战中显现出来的优秀代表。 “赵力成、孙晓、李青、周毅、” “在,在,在,在” 四人异口同声起身。 “赵力成,本是骑兵,出身猎户。竟然在此次大战中,阵斩七名马匪,死战不退。且只是轻伤。坐骑死亡,你竟然可以杀了对方夺马继续战斗,且杀了其中一个小头目 今年你才二十出头,家中只有母亲一人和妹妹。你妹妹去女营报道。你母亲每月会有津贴补助。你升职为黑云骑中队长。” “谢庄主” 赵力成竟然没想到陈朔对他的一切竟然如此了解,而且还安置了自己的妹妹和母亲。 “孙晓” “在” “原一中队小队长,头脑冷静,有大局观。在张云负责第二道防线时,你竟然可以负责第一道防线,且没有任何纰漏。这几年的学习中名列前茅。训练刻苦,阵斩十人。好,好。 你父亲前些年断腿无法劳作,你哥哥一家将你和你父亲养大。 你的侄子侄女去少年营,你嫂子去纺织厂。你哥哥去找文履。你父亲每月有津贴。 你升任惊雷营副营长。” “是” 雷克深深的看了一眼孙晓,而唐城这个时候就那么眯着眼瞧着陈朔,只是觉得这个小子真他妈的妖孽。 “李青” “原来只是一个混吃等死的护卫,但谁能想到后面的你竟然如此优秀。此战你竟然在古堡内以猎弓射杀三名马匪头目。说实话,极大减轻了当时的压力。 你是一个孤儿,我希望日后朔风军是你的家,给你一年时间,娶不上媳妇老子给你发一个。 你我另有任用” “是” “周毅 ” “在” “你个老油条啊!” “嘿嘿” …… 第33章 我这个臭丘八像个人 “你个老油条,山谷伏击的时候你就在何成身边吧?他的家丁和自己都死了,岳刚身上都受了伤。 就你自己干嚎,啥事没有。每次考核你都是在中间,看起来累,实则啥事没有。 每次数你吃的多。但在和马匪作战的时候。你的那个班反而死亡最少。 那些骑兵死活攻不破,在真正的战场上你杀伐果断,有了缺口,你是第一时间盯上。 你的口号震天响,当其余人害怕的时候,你稳定军心,顶住缺口。 在巷战的时候,你带着几个兄弟干掉了好几个精锐骑兵。 你的战术之扎实,临危不乱。可你的年纪已经快到四十,我应该怎么安排你呢?” 陈朔就那么笑眯眯的盯着周毅。 这时候唐城也看向了周毅,议事厅内的所有人都看向了这个日常的老油条。可是在战争中他的表现却是不比任何人差。 只见周毅笑笑,起身行礼道:“过去的那些年,我周毅就是活着,能吃口饭就吃口饭。 从小到大家里让我学武,教我战阵,事实上我不怎么喜欢。奈何是军户,无他。 后来因为被挑选中了。也打了一些仗,可意义在哪儿?打山贼,那些山贼是庄主你嘴里的破产农民。 剿灭叛乱,是被赋税和贪官污吏欺负的活不下去的百姓。 出去执行一个任务最后发现是商队,是去抢劫的。 就算有战功,上面也只是多给一点赏钱,可这个赏钱就是我他妈的正常的赏银。 当兵几十年就没拿过满饷。后来萨尔浒之战,我拼命将我的那个主家弄出来。 回来后,他就因为伤噶了,我们仅存的家丁也各奔东西,那时候我才发现除了军队我啥也不会啊! 何成他爹和我曾经有过照面,于是我就加入了,谁知道那也是个绣花枕头,一个渣渣。 可是朔风堡不一样啊!真的不一样” 周毅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已然没有了之前的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 而是眼里饱含热泪,他说话的时候已经有些激动了:“在朔风堡,我第一次感觉到,原来我还活着。活的像个人。 每天没有打骂,没有军官在营帐里带着女人喝酒玩乐,我们吃的是猪食。 而是我第一次真切感觉到了什么叫饱饭,天天可以吃饱,而不是原来只有要打仗的时候才能吃口饱饭。 至于我们的上司,无论是雷统领,或是其他统领,就连你这个庄主有时间都和我们一起训练。一起吃饭。 你每天除了堡里的事物,还要去少年营上课,每天晚上还来给我们上课。 我周毅一辈子了,其实我叫周一,我们没文化,可当我学到你给我讲的坚毅的毅字后,我才决定叫周毅。 我竟然会写我的名字了?这对于那些文人眼里的臭丘八是怎么可能的事情。 可现在呢?所有朔风堡的战士们,每人不仅会写自己名字,甚至可以写简单的家书了。我从未听过,也从未见过。 你把我们当人,有正常的休息,训练刻苦那是应该的。你还告诉我们什么叫战士,什么叫兵,什么叫守护。 那会我不理解,真的不理解。当我和我们班里的小家伙们一起去给庄里的人修房子的时候。 那个小姑娘叫着我大爷,给我一碗水的时候。我周毅才发现我活着,我真的活了。 什么职位不职位的,只要庄主你让我待在朔风堡,朔风军里,我知足了。知足了” 周毅感慨着坐回了位子上,他憋了好久好久的心里话在今天才真正说了出来。 只见陈朔此时的脸上早已没有了刚刚的玩味。而是无比的认真。 陈朔淡淡开口道:“刚刚说了很多。我说一说这次战争存在的问题。这也是为何我将周毅这个老油条带来的原因。 那就是无论是你雷克、或是岳刚、张云以及林立,你们带的兵打的很好。 可是非必要的伤亡很多,打仗的时候,很多平日里练的没用上,你们自己拼杀的很厉害。 但手下的弟兄伤亡太大了。而在周毅身边的那些人却死的很少,很少。这个在下去后。你们带领自己的人去讨论开会,总结。 去想如何利用日常的训练避免未来战场上不必要的伤亡” “是” 雷克他们几人瞬间起身,刚刚的批评他们也反应了过来,打赢了很开心,但依旧要总结不足。 “周毅” “在 “光指望他们也不成,而且直接将新招录的兵直接下到各营会有很大的问题,即便是老带新,也会浪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因此,朔风军招录的所有新兵全部集训三个月。由你周毅负责。让他们起码也了解是来干嘛的。 基本的队列内务这些你自己从朔风军里找几个人帮你。 一个农夫如何在最短的时间成为一名军人,这个命题我给了你。别让我失望。拿出你所有的本事来。 既然你说的活的像个人,那我就告诉你,你不光是人,你是我陈朔最好的兄弟。 新兵营营长给你了。所有新兵集训三个月,你全权负责,日后你就负责新兵营的事物。训练合格的下放各营。 当然,你们各营负责人也要时不时的去帮忙带一带。” 周毅一听,自己竟然成为新兵营的第一人,站起来的瞬间都有些结巴了。 陈朔却摆摆手,看向众人:“我只是希望你们明白一点,做好了,升职加薪,做不好,降职滚蛋。在我这里,人情是人情。做不好也别怪我不讲情面。 周毅,你的责任重大,别让我失望” “是,不过庄主,新兵营他不可能是常态化,那新兵下去后,在没有新兵的时候我们?” “哈哈哈,你们看看,这才是一个合格的。一瞬间就已经从新兵营的负责人去想问题了”陈朔指着周毅大笑。 随即又道:“有很多缺胳膊的,或者瞎了一只眼的,或者不能做强训练的老兵们,他们也可以去帮你。至于新兵下去后你放心。你在战场上逃命、玩阴招,或者你的那些绝技新兵用不上的情况下。 会有人用的上的,你不会闲着的。 周毅,提前说好,我这边做到了,我希望你也做到。做不到就莫怪我陈朔不客气。” 周毅重重的右拳捶胸:“若我周毅做不到,我直接磕死在你面前” “好,做好这批新兵,我给你娶个媳妇,让你也有个后 “嘿嘿,那个,那个,庄主,我其实看上了一个女营的” 陈朔突然脸色冷下来,淡淡道:“我不管你们怎么想的,女营的但凡有任何人有任何的坏心思,杀无赦。 当然,如果你们任何人真的喜欢某一个姑娘和女人,就和人家好好谈。不过这个你们别找我。 去找陈淼,她是负责人。找的就正儿八经的明媒正娶,她们也是我的兵,谁敢觉得自己合适,想玩玩之类的。 你们可以试一试” 陈朔淡淡的说,这个时候他已经坐在了位子上,只是当他说话的时候,轻轻的朝着桌子一角拿自己的手指轻轻滑过。 只见那个桌角直接掉落在地上。 “啪嗒” 这个清脆的声音响彻在了他们所有人的心里。 在场的所有人都想到了那年,那两个那么优秀的战士就因为违反军法,就被他直接斩杀。 哪怕岳刚这个负责人去求情,被一脚踹翻,岳刚还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多月,那时候大家是真的清晰感觉,真的犯了事。这个年轻的庄主真的会下杀手。 “俺周毅不是那种人,那个女人是赖三的女人,有一个女儿,他没了。死的时候让我照顾他的家人。 我那天去见了见,这次的饷银也给了。她一个女人带着女娃没法活,所以” “我不管,如果人家愿意,你就正儿八经娶人家,不过既然她是女营的人,依旧得过陈淼那关” “好” 陈淼就在后面站着,那几个小家伙也在,他们都没说话,哥哥在,他们就都是乖宝宝。如陈朔不在,再说喽。 “好了,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你们下去吧。李青留下” 所有人行礼退出,李青坐在那里有些忐忑,他们几个这次显露出来的人,就他没安排。他心里也在想庄主会将他安排到哪里呢? “李青” “在” 李青立刻神色紧张的站了起来,陈朔则是安抚他坐下。 “不用那么紧张,现在这里就咱们两个人。” “是” “从今天开始你任职我的亲卫营副统领,你可愿意?” “服从命令” “很好。二虎主要的人手还是一百,你的任务和他不同。我需要你额外做训练一支队伍” 只见陈朔起身踱着步子,李青的眼光则是一直在陈朔的身上,他似乎要将所有的话全部记下。 “哦,你可以拿出你的本子来,我记得你好像自从开始识字后,就有了记笔记的习惯” “是,我的本子还是您给的。” “那是因为你好学,一年多以前我晚上巡营,经常见你晚上还在偷偷记笔记。好了,言归正传。 你的这支队伍在现阶段不会有名字,只需要和我独自汇报,你不需要日常和二虎汇报。 你的任务主要是以下几个方面,你记一下。 “是” …… 第34章 沮丧的雷克,唐城的警告 “第一你的编制为100人,当然这是最低要求,哪怕你超过100人我也会批准。 你可以在整个朔风军里进行优先挑选,哪怕其余营看上的,你也优先。新兵营里你也可以去挑。 第二,你们的主要任务不是上战场去杀敌,不是杀几个人就完事,那没什么意义。 我要求的是你选择头脑灵活,具有各项绝技,悍不畏死的精锐。主要的目的是深入敌后进行斩首、夜间奇袭、战争中对那些军官以及首领进行射杀或者执行我额外安排的任务。 第三,你甚至可以去挑选那些所谓的武林高手,不过需要甄别,需要忠诚。 你将会是我手里的一柄刀,我会给你们最高的待遇和荣誉。” 下一句话陈朔没有说。李青却明白了,这支队伍日常会很低调,待遇会非常高,只和陈朔汇报。但所有的任务都会是他直接安排。 只见李青瞬间起身:“李青明白,一定不负庄主所托” “好。这几天你先做一个计划,和你心里想的应该如何去训练,然后去招人,到时候你们训练的时候我也会为加入的” “是 李青走出了议事厅,陈朔坐在那里揉了揉额头,他的想法以及未来的路会很难走,势必有一支强悍的军队。 这一次的胜利说实话很侥幸,下一次呢?所以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扩大自己的军队。 扩军是一方面,后面就是紧紧握着这支部队。 李青说白了就是按照陈朔的想法去建立一支特种部队,很多时候特种部队的作用会非常非常大。 他其实更想建立一支如锦衣卫之类的部门,但现在不现实,没有合适的带头人是一方面,不过这个事情要加强没有一支这种类型的队伍,后面会很难很难。 …… 除了议事厅的每个人都立刻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他们现在需要考虑的是如何扩军,如何不比其余人差。 当然,也有人心里或多或少有些不满意的。比如雷克。 他有些沮丧,出了议事厅后就跟在了唐城的身后,唐城没有回去,雷克也不好开口。 就在朔风堡里溜达,溜达了一阵,唐城坐在了一个卖面摊的地方。 “老板娘,来两碗面,多加点浇头” “坐吧,愣头小子” 唐城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哧溜哧溜” 只见唐城吃的无比香甜,而雷克却感觉吃在嘴里没什么味道。 “钱放这了啊!” “哎呀,唐爷,不要的,不要的” “别,我怕庄主回头打我板子” 唐城挥挥手就继续走。 “想不通?” “嗯” 唐城看着自己的这个弟子,也是在心里叹气。 “我带你溜达这么一大圈,就是想让你看看,我问你,你刚刚见到小朔的时候,他是什么样子的?” 雷克似乎陷入了回忆中。 “那时候的他很瘦弱,只是突然来到庄里当成了管事,原先的那位被调回主家,当时人们传言他是夫人的人。 来的一个多月每天就是吃吃喝喝,然后一个人在院子里待着,时不时的在庄子里溜达,那些管事也不把他当回事。 突然一天,他处理了那些人。然后农庄就发生了变化,交的钱变少,吃的东西多了。他还让账房教孩子们和我们读书识字。 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慢慢的发掘了我。 后来就是大冬天的踏雪来到秦州。” “那刚来秦州的时候朔风堡,或者说当时的农庄是怎么样的?” “那会的农庄所有人脸上别说笑脸,每个人基本上都是麻木的,甚至比在原来的农庄都不如。” “那你看看现在” 唐城指着现在的街道,每个人身上的衣服,笑脸,以及那些摊贩 “你看看现在呢?你知不知道?现在朔风堡里的人口已经增加好几倍,所有人每年的钱粮有结余。他们可以去厂子里做工。 可以闲暇之余出来摆摊,这一切的一切是谁带来的?就是那个年轻人。 土地变得平整,柴米油盐他让所有人冬天饿不死,能在这个时代吃上饭。多么不可思议。 你曾经是黑云骑的首领,可我问你。无论是岳刚或者林立服你吗?张云服你吗? 你的个人武力或者其他比他们超出多少?这还是这几年我一直教你。 岳刚那是在边军里练出来的。林立呢?在骑兵的领域里他多厉害?张云呢?你看看他多努力? 你凭什么觉得扩军后,你依旧是朔风军的第一人?你要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朔风军的第一人永远都只能是陈朔。 而不可能是你雷克。这一次,虽然你们级别一样,但你的兵最多,依旧是战场上的主力。 我希望你可以明白。你的上司,陈朔是一个什么人? 曾经我觉得他是民生大才,无论是农业、商业或者发展他都那么厉害,你看看那几个管事,哪个对他不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但军队呢?刚开始他没管,是咱爷俩个管的,可当他真正参与其中。 你觉得那些队列有用吗?我告诉你,那才是最管用的,所有人练习队列,真正的目的是要所有的兵听指挥。刻在骨子里的听指挥,包括内务条例。 这也是这次战斗咱们可以赢的原因。 你知道吗?为何你们打那些山匪看似很容易,最后出山的山匪有五百多吧?你们才多少?也就三百多。 虽然是以逸待劳,可当那些山匪死亡超过一百人的时候他们已经濒临崩溃,你们呢? 这就是差别,在军队的层面上,他依旧是大才。我也比不过。你还心里觉得委屈了。 雷克,我告诉你,就这一次。以后我不会再说什么,你自己的路依旧自己要走。 至于他,他更不会多说什么,如果你有任何心思,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唐城大步朝前走去,遇到的人都乐呵呵的打招呼。 而雷克却感觉浑身冷汗直冒,他突然想到,今天自己的一切是那个人给的。 自己还不爽,凭什么不爽呢?若没有他的支持,别说岳刚这些人,就连孙晓这些人也不会服自己。 似乎是想通了这一点。 自那天后,雷克恢复了原样,只是每天晚上他会自己一个人拿出唐城给的一些兵书开始研究。 其实那天唐城和雷克在街道上的聊天这些,已经有人汇报了上来。 至于汇报的人是谁,朔风堡的人是都不知道的。 “哥哥” “嗯,小夜来了” 给陈朔倒好茶,还铺好床的是一个少年。 以前是陈淼负责,后来陈淼负责女营的事情,又每天学习练功。就换了人。 这个少年也是少儿营的,一直以来他不争不抢,学习刻苦,却无比低调。 是陈朔后来慢慢发现了他,陈淼陈奇他们这几个人,优缺点明显。 而唯独这个宁夜每门课目都是中上。陈朔就将其带在了身边。 只是因为其太过于低调,导致于现在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小夜” “哥哥” “你的狂风剑法练的如何了?” “狂风剑法太过于狂暴,我的性子” “少扯淡,没有谁是天生沉闷,无非是害怕罢了,心里如何能没有暴虐。所以才让你练习狂风剑法” “嘿嘿,” 宁夜只是笑笑,挠挠头。随即道:“哥哥这几年你传了我紫霞神功确实非常管用,狂风剑法入门很快,同时你还把霹雳刀法让我练,我只能去进行改编,有点慢” “这个没关系,我希望的是你不要拘泥于现状,无论是狂风剑法或者霹雳刀法都是封不平和张仇自创的。我希望你吸收前人经验,走出自己的路来,今年你才14岁,未来的路长着呢” “我知道,对了,哥哥,现在的暗部咱们少年营有几人加入,堡里的一些小厮也有的都加入了” “这个你就按照我的规程一点点的去做,不要急,现在咱们只是拘泥于秦州,你多和你王恒哥哥学习,他那边这两年也做的不错。 过两年你大一点,你到时候把他的人手接过来” “是” 宁夜微微躬身,正准备出去的时候。 突然被一句话说的脸蛋羞红。 “听淼淼说,你喜欢小红?” “啊?哪,哪有,没,没,” 一下子结巴了起来。 “哈哈,竟然早恋了” 宁夜的脑袋低的更厉害了。 陈朔却摸摸他的脑袋说:“让你负责这个事情又不是让你绝情。小红那丫头不错,就是非要和我一起姓,以前的姓氏死活不要” “那是因为他爹娘要把她和别人换着吃” “好了,过去的事情不提了,小红这一年多进步很快,很上进,在淼淼手下做的也不错。你如果真的喜欢就去追。 别一直沉闷,如果真的在一起了,哥哥给你们办婚礼” “真的?哥哥你不会怪我?” 宁夜一下子狂喜,不可思议的抬头问。 陈朔一下子脸就黑了:“我什么时候不允许你们在一起了?我又不是什么封建大家长。还玩个指派?不对,你们是觉得你们的生杀大权在我手里,甚至女孩子们我会把她们作为未来的?” 宁夜低下了头。 陈朔却沉默了。 “下去吧,明天所有少年营集合” “是” 陈朔其实有些不开心,他准备明天和那些小家伙们好好聊聊天。 这时候门又开了。 “怎么了?” 是宁夜去而复返 “哥哥,朔风镇传来消息,从外面来了很多人,气势不凡。似乎要朝着朔风堡而来,带头之人眼神如电,双拳都是老茧,高手” “我知道了” “是厂卫的还是锦衣卫或者是六扇门呢?” …… 第35章 六扇门铁手 “双拳有老茧,意味此人的功夫都在拳头上。且很有气势,不光是自己,应该是公家人。 只不过不知道是锦衣卫的还是六扇门的人?” 宁夜已经出去,陈朔坐在那里开始思索。 “管他的呢,估计快来了” 这几年紫霞神功之所以进步飞快,兼是因为每日太阳露出霞光的那刻,陈朔必然在练功。 当然此门功法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练习的,就像现在陈朔只是传了陈淼、陈奇以及陆杰。 至于邵坤没有传授是因为他的体质偏寒性,以往一到冬天最冷的时候,都是陈朔给他输入真气。 应该是小时候出身的时候遭的罪,这也是日常邵坤嘻嘻哈哈的很大原因,他很聪慧,知道自己随时会死去。 日常有时候被陈朔揍,也是他故意的,因为他想多和陈朔亲近。 很幸运。杀了张仇,从他的怀里得到了九阳神功,至于乾坤大挪移,那就是个坑。 当年的张无忌无论是内力还是学到的功夫已然是天下无敌,但他的战力之拉垮,亘古未见。 这也是后来 他的师公张三丰建议他不要修炼,本来老张都准备给他完善完善的。因为那时张三丰已经发现那门功法会吃人。 但张无忌太蠢,他也不想想,阳顶天那么牛逼的人物,打的江湖胆寒,为何才练到第三层。那是因为他也在纠结,所以才闭关,最后被成昆偷袭致死。 张无忌在鄱阳湖上被弄死的时候,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最后的时刻他被反噬而亡。 陈朔看到乾坤大挪移的功法直接震碎了。似乎当时都感觉到无尽的怨气。 九阳神功已经给了邵坤,他现在已经开始修炼。 即便紫霞神功给了几个小家伙,但练习的最好的现在还是宁夜。这也是其他人不知道的。 他练完早功后,就来到了少年营。 曾经的孩童,这几年纷纷长大,他们坐在那里无比的安静。 “我对你们很失望” 这是陈朔的第一句话,下面的所有人,包括陈淼都是无比的难过。他们一个个的低下头,有的都在暗暗抹泪。 “都给我抬起头来” 一声怒喝,所有人都抬起了头颅。 只见陈朔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也怪我。这两年来除了日常的上课外,我需要顾着整个庄子,还要时不时的练武闭关。导致我不知道是谁和你们说的什么。 或者你们自己看到的,或者从书上学到的。觉得你们长大了就是我个人的私产。 当然,我不是圣人,我养你们也有目的,很简单。因为我要做的事情很大很大,所以我需要有人帮我。 而现在外面的那些人要不有私心,要不背后有家族,要不就是从小到大的思维观念和我完全不同。 你们是我一点点的培养起来的。是我当时在农庄都吃不起饭,我还拿着粮食把你们换来。 我从小到大传授你们武学,启蒙,我也没有教你们四书五经,只是让你们了解。我教你们的都是根据你们自己的天赋来教授。 可是你们竟然有人会觉得我会把你们作为交易,女孩子我会让你们去成为交易的物品,会让你们去成为达官贵人身边的人,为我日后奠基。 哪怕你们朝夕相处,互相有好感,生怕我知道。 你们曾经都是叫我哥哥的。这一生我最恨的最讨厌的就是低头和弯腰。 而你们我希望这一生你们都给我昂起你们的脑袋来。 为什么我经常把淼淼带在身边,为何你们学习的时候,不分男女。因为在我眼里,女孩子照样可以非常成功。 就像算术以及一些律法和处理文件,很多女孩子就非常好。 就比如你们这里面的小红,她就非常优秀。 陈淼不提,就曾经我叫的小豆芽,现在的林破月,名字像个男孩子,现在功夫多厉害。 最近一次的模型演练似乎比陆杰都厉害吧?就像我一回来她就撇个嘴来找我。 第一是怪我不带她去打仗,第二就是和我要功法,说现在那些功夫她练的不好。 今天说这个是希望你们明白,从你们第一次坐在课堂的那天开始,我就把你们当做了我的弟弟妹妹。 而不是其他。当然,只要你们不把刀子朝我刺来,我就会让你们这一生活的很自在” 说罢,陈朔没有再次理会他们,转身就走。 “哎呀” 只见林破月一拳头就把邵坤给打到在地上 “就你这个破嘴整天和人们瞎咧咧,就自己和程公借了本书,你就懂了?哥哥的思维岂是你可以瞎想的,再瞎说,我干死你个王八蛋。 别以为你练了就怎么的了,老子和你练的一样,比你厉害” 走的时候还踩了他一脚。 但邵坤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嘿嘿直乐,大家本来还不理解,但突然明白了。 是啊!哥哥还是哥哥,并不会因为长大就如何,所有的少年看着陈朔离去的背影,他们一个个却突然的破涕为笑。 说实话,这一批孩子真的是陈朔未来要大用的人。 至于雷克或者岳刚都不是未来元帅之姿,张云守成有余,林立可以培养。但他的局限性也大。 包括未来对帝国的改变,更是需要各行各业的人才,这也是这群孩子未来的宿命。 至于什么谍战,或者把女孩子送出去之类的。想都不要想。 否则的话朔风堡和朔风镇加起来两万多人,怎么还弄不出一百多女子来。也不会有这场战争。 回到卧室的陈朔,正准备打水洗漱的时候。 只见门开,是陈淼和宁夜两个小家伙端着水盆以及早饭进来了。 “行了坐下一起陪我吃饭” “好” 她两人倒是也习惯了。陈朔向来也不喜欢旁边有人站着,他坐着。 所以到今天,朔风堡发展到这个地步,他身边都没有丫鬟,他住的院子也是最简单的。 所以每次王恒回来,看到这个场景,都会让他的脑袋清醒很多。 “不错,很节俭,吃的饭很简单。也没什么等级观念,这么年轻就做的这么大。很好,很好 当陈朔洗完脸,坐下和两个小家伙一起吃饭的时候。 突然的声音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只见一个看起来很狂傲,很欠扁的大汉走了进来。 宁夜的眼神一凝手就放在了腰间的短刀上。而陈淼的手里多了一柄小飞刀。 ”呦,两个小家伙可以啊!不过我劝你们还是……嘿“ 他说话的说话,陈淼的飞刀瞬间朝着他的脖颈飞来。那人转头的瞬间。 宁夜就已杀到他的身边,手里的短刀已经刺向那人的下体。 吓得他后撤几步。 不过对方反手握拳就朝着宁夜打来,宁夜那一瞬间感觉自己要死在这个拳头之下。 “咦,这是什么功夫?” 那人无比诧异,他的拳头不仅没有收回来,反而感觉到了一丝疼痛。最让他不可思议的是对方竟然是一根手指。 陈朔右手食指顶着他的拳头,而中指和大拇指一个弹出。 对方的拳头瞬间收回。 “和孩子动手,不合适吧” 陈朔站在那里顶着他。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什么功夫?” “你的左拳应该是你的王牌,我猜一猜,浑身上下没有武器,有的只是双拳。你的袖套里应该还有手套。 那么你应该是六扇门的铁手吧?我很好奇。就像锦衣卫有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你们六扇门的首领是诸葛神侯,旗下四大名捕针对江湖。无情、铁手、追命、冷血。 是不是称号一直在,一代传一代。功夫有传承,事情有人做?” 铁手的脸上兴趣更浓“不错,不错。很聪慧的年轻人。不过我今天来的目的你想猜一猜吗?” “我不想猜,无非是觉得我们朔风堡似乎强大了一点,你们想管理罢了” “哈哈哈。猜的不错。本来我是要去找张仇的,他们一家子一直是我们要剿灭的。不过你既然杀了他。 而且你朔风堡不归朝廷管辖,不行。现在嘛,你的功夫不错,我六扇门征用你” 铁手说完,双手背在身后,就那么盯着陈朔。 陈朔没有搭理他,只是拉着宁夜:“回去吃饭” “你” 铁手的脸上微怒,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 “好的,哥哥” 似乎刚刚的战斗没有打响过。三人又坐在那里开始吃饭。 而铁手难得没有打扰,只是站在院子等待。 几分钟后,吃完饭,陈淼将碗筷拿下去收拾。宁夜则是拿着抹布开始打扫房间。 陈朔走到了院子中央,看着铁手。 “六扇门?现在朝堂上魏忠贤都他妈的快成九千岁了。你们所谓的诸葛神侯怎么不去处理他?南边的大族们,东林党在金陵河畔醉生梦死,天天骂皇帝,你们怎么不去管。 你先别说话。” 陈朔示意他闭嘴。 “好,你可以说那是厂卫和锦衣卫的事情。你是名捕,我问你,我犯了何事?秦州的衙门有没有通缉我? 还有,你六扇门管江湖,我朔风堡是江湖吗?我就是一个农庄,旁边的流民们靠我吃饭。 五岳剑派明年二次比武,日月神教天天搞事。嵩山派杀人越货,你堂堂铁手大人怎么不去管。 来我这个西北偏僻之地还征兆我?看我年轻?看我手里有功夫?还是看我朔风堡打赢了山贼马匪,你就想分一杯羹? 你是哪家权贵的狗?还是说想把我朔风堡变成你铁手的地盘? 有着这么好的功夫,为何不去辽东战场上多杀几个蛮夷?减轻一下大明的压力呢? 他妈的,来我这逼逼赖赖。 你丫什么玩意” “放肆,你找死” …… 第36章 狂傲铁手消亡朔风堡 铁手此刻怒火冲天。 不过毕竟是一流高手,不会那么冒失,他可以忍耐陈朔吃完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刚刚交手的一瞬间他没有试探出陈朔的深浅来。 即便他铁拳的真气已然输入陈朔的体内,可他的表现又和没事人一样。 不过对于铁手这类人来说,越级挑战从来不是什么难事,这么多年一直在战斗,他遇强则强。 只见他双臂震动,随即手上就戴上了一双拳套。 “这手套不赖哎,你说我要是弄一副,以后我玩飞刀是不是就不会时不时的划伤我的手了哎。”在后面,坐在椅子上吃瓜的两个家伙正在聊天。陈淼看到那副手套就眼红的不要不要的。 宁夜无语翻白眼。他近一年吸纳外界的各种信息。如何不知铁手是何人。不过他依旧对自家哥哥有无比的自信心。 只见铁手的双拳已然朝着陈朔袭来,这一次他没有留手,想着最快最直接的拿下陈朔。 他心里有无数的念头,是曾经所没有的,但当他来到朔风镇的那刻,见过了古堡的战场。再进入朔风堡。他的心里有了无数的念头。 六扇门如今愈发尴尬,因为江湖和武林在那些真正的大人物眼巴前事实上没有任何威慑力。 哪个门派不听话,直接上万兵马横推过去,谁也不合适。 事实上,有明一朝,六扇门成立的基本准则就是剿灭明教残余势力,可过了几百年,这个部门已经尴尬的不能再尴尬。他铁手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尤其是在当前那位据说马上成为九千岁的人,若他铁手有了朔风堡为助力。那么未来的自己会有更好的一个前途。 因此,陈朔要么臣服,要么死。 陈朔的眼神愈发冷冽,猜出来他是铁手的那刻。 陈朔没想着杀了他,无关其他,只是上一世自己看影视剧,比较喜欢这个人物罢了。 可当铁手的双拳袭来瞬间,陈朔就明白了。这是黑暗即将到来的时刻,野心家在此时都会纷纷涌动。 “那就死吧” 只见陈朔的手就像弹脑瓜崩一样,快速的弹了几下。 铁手就感觉压力山大,他进攻的拳头快速收回,因为他感觉到的是几股凌厉的劲力快速朝他袭来。 不愧是铁手,战斗意志无比强大,后退几步的瞬间就将这股劲力抵消。 “这是什么功夫” 可就在铁手大声质问的同时,陈朔竟然已经到了他的身前。 “弹指神通、哦,这门轻功是缩地成寸” “啊!黄” “砰” 铁手的胸膛在流血,整个人已经飞出去了。他踉跄的后退几步后一脚踩碎一块砖才站稳。 “好,好,好啊!我已经多久没受过伤了?好一门弹指神通,不愧是曾经传说中的人物所创。这门轻功更是不可思议。不过你认为我就会这么败了吗?做梦” 只见铁手双拳摆出战斗姿态再次朝着陈朔杀来。 “八极” “阎王三点手” “猛虎硬爬山” “贴山靠” “噗呲” 再次吐血的铁手都快气疯了。 “哎,你说怎么打,哥哥的轻功无敌,他的拳头看起来厉害,却打不到他,然后哥哥的八极拳那么厉害,按照哥哥的话说就是牛逼” 陈淼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上了一把瓜子。 宁夜也从他手里拿了点猛地点头:“就是,就是,他看起来就是个傻大个,在无能狂怒” “哥哥,他的手套淼淼喜欢” 陈淼这时候大声呼喊。她是真心喜欢那双银丝手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陈朔点头的瞬间。 铁手竟然捕捉到了这一时刻,他一拳击中,脸上露出狂喜之色,但随即诧异和愕然。 “想死就成全你” 突然的声音从铁手身后传出,他转头的瞬间。只见陈朔的手指已经印在了他的脑门上。 铁手感觉自己的脑袋内瞬间炸裂。他在最后的一刻想的却是这个年轻人,怎么这么厉害。 “佟” 铁手轰然倒地,将地上的尘土都震荡起来。 这时候陈朔微微调息,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汗珠。 事实上这个战斗看起来快速解决,事实上他也是全身心的对战。 缩地成寸本来需要的真气以及功力就无比高深,在短时间内的各种躲闪,无比耗费力气,这也是如今他突破后才可以承受。 而这一次战斗他也是将练习多年的八极拳融合紫霞神功才可以爆发如此威力,可以和铁手的铁拳对战。 而弹指神通是陈朔无数次试想和试验做的一个实验。 陈朔不止一次想过,当年的五绝对战。降龙十八掌和蛤蟆功威力巨大,段皇爷的一阳指是那一瞬间爆发的力量,靠着手指将全身的真气瞬间释放。就像拿着一柄手枪一样。 而王重阳则是靠着他的先天功和他们对战。 而黄药师呢?他的弹指神通或者玉箫剑法以及他的轻功如果真如上一世那些网友的探讨,不如他们,那黄药师如何成为顶尖人物,且活的最久。且基本从头到尾没什么缺点,没什么短板,也未受伤。 他不屑学习前人的功法,那就自己创,一阳指和弹指神通对战绝非是单纯的弹出,其实和一阳指有异曲同工之妙,也是瞬间。所以陈朔这几年就试探着用手指将内力释放。 但很可惜,现在他还做不到像一阳指那样,如子弹般射出,只能是弹出。 近的距离弹出的可以是内劲,但稍远就不成,必须要有石子或者物件。 但也有进步,那就是好当他的手指碰触的瞬间,内劲可以释放。就如最后杀死铁手的那一瞬间。 手指指在他的额头上的那刻,铁手的脑袋里已经炸裂。 就如现在铁手躺在地上,他的七窍都在流血。 “武学之路漫漫啊!” 陈朔思索过后,感慨了这么一句。 不过随即他也是有些好笑和无语。 陈淼已经将铁手的手套取下,还从他的胳膊取出一个小套件,里面是装银丝手套的。 而宁夜则是从他的怀里掏出了一本秘籍。 “哥哥,这个手套我要了,有时候一着急,飞刀会划破我的手,胳膊里也放不下几枚,有了这个东西,我去找铁叔将飞刀做小做薄可以多放几枚。这副手套我好喜欢” 陈淼抱着陈朔的胳膊在撒娇 “好。随你。不过你也好意思?划破你的手还不是你自己没练到家?” “嘿嘿” 宁夜这时候也讪笑着说:“哥哥,九阳神功配合霹雳刀法,再加上这门铁拳我就不信我打不过林破月那娘们。她和你学了八极拳,练的虎虎生风,以前我是身体没法练。 前几天我也在想八极拳我要不要练。不过刚刚看到铁手的铁拳,我觉得我还是练习铁拳吧,或许更适合我” “好。随你。不过我希望你可以走出和铁手更不一样的路来” “是,谢谢老师” 宁夜鞠躬致谢。 这群孩子们日常和陈朔一般叫哥哥。只不过这两年他们在外人面前叫庄主。私下叫哥哥。 但每次陈朔教导他们的时候,他们都是称呼为老师。除了陈淼。 “宁夜” “在” “亲卫营和骑兵集合” “是” …… 朔风镇一处院子外。 陈朔坐在马上,林立前来汇报“庄主,这个院子我们已经围了起来。不会有任何人逃离” “动手” “是” 只见林立抬手。 而身后的骑兵以及亲卫营的人全部举弓,随着林立的一声令下,无数的箭雨朝着院子里飞去。 “铁手大人还没回来吗?” “铁手大人去试探那个朔风堡去了。不过对于他这个神捕来说。那都不算事” “可咱们六扇门主要的职责是处理武林的事情和罪大恶极。可朔风堡在当地也算是豪强,和咱们有些?” “闭嘴,铁手大人的事情你也要管?” “不敢” 房子里铁手的几名手下在悄悄说话,院子里的人大多数懒洋洋的或坐或站着。 “外面有声音?” “立刻汇报” 也就在这个时候。 所有人抬头看到的是无数箭雨。 “不好,敌袭” “砰” 门开的瞬间,房内的人持刀而出。可箭雨以来。 “庄主?” “一个不留” “是” 刚刚经历过战争的军队处理已被箭雨袭杀过的人来说。是那般简单。 当陈朔骑马进入院子内的时候。地上是尸横遍野。有几人被压着跪在了地上。 “你是何人?知不知道我们乃是六扇门的人?我们铁手大人一定会将你等绳之以法” 陈朔只是挥挥手。 “不” …… 唐城拦着要回屋的陈朔。有些担忧:“六扇门的人你怎么一个不留的杀了?” “那怎么办呢?那位神捕铁手要朔风堡,还要我当他的狗。那我只能让他死了” “呵,真是世风日下,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 唐城摇摇头,他也不再多说什么。让眼前的年轻人当狗。 以夫人的容貌和手段都不能让他成为下属。 神捕?说白了就是一个捕头捕快而已。 一州的知州和数千兵马的卫指挥使都不能让陈朔去低头。 不然也不会有这次的战争。 现在唐城算是了解陈朔的底线,真的要让他当狗,即便他死了也不可能。 “铁手死了,后续三大名捕肯定会来” “那夜得等五岳二次比武后才会来。怕什么。咱们朔风堡附近狼不少,可以养膘吗” “对了,唐叔,最近的招兵如何?” “按照咱们的要求,报名人数太多了,已经突破五千人” “那就考核” “好” …… 第37章 被诛心的烂漫程公 雷克、岳刚、张云、林立等人分别站在他们各自的方队后。 而陈朔也来到了高台上。 他没有讲话,也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没想到的是这一次招兵,竟然会冒出这么多人来。 还要进行二次考核。 只见周毅大手一挥,所有的新兵迎来他们的考核。 考核很简单,就是绕着朔风堡以及朔风镇回来。前三千名入伍,后两千名退出。 只不过卫铮站在远处悄悄的和身边人说:“去,你们盯着,三千名后的三百人名单弄过来。咱们要了” “是” 不过陈朔的脸色不是很好。随即他招手让几名管事过来。 “文履,之前汇报的咱们朔风堡加上朔风镇总共也就两万多人,为何这次招兵会出现五千人?” 文履连忙行礼道:“庄主,咱们这一站打出了威风,十七寨和马匪的覆灭,让周边无数的村子不再外出乞讨而是纷纷到达朔风镇外围。 且最近几月又来了很多的流民,咱们没办法直接赶走。因为一下子来到的人太多,最近堡内的事情也多。还没来的急进行人口普查。 这一次招兵的信息是由朔风军自行负责,他们的招兵信息让周围人都知道了。因为有很多人是外面来的。而且从秦州城以及别的城池也来了许多人。” 文履这么一说陈朔就已经明白过来了。 “招兵是大事,但也要做好甄别,这一次跑步就是一次很好的甄别。不过肯定会有探子,这个随着咱们的扩大也难免的。你们这些统领们日常也要做好相关的事情。别因为一些人惹出大麻烦来” “是” 雷克等人纷纷称是。 陈朔则要求几名管事在议事厅等自己。 在路上的时候,陈朔对跟在自己身边的宁夜开口道:“小夜,你到时候从落实招兵的人里做一次普查。具体的方式方法我曾经教导过你们。 家庭以及他们的日常行为规范,先做一个普查。这类事情很难完全杜绝,待我后续腾出手来再做安排吧” “是” 回到议事厅内。 五大管事已经等在那里。 他们看到陈朔进门后,纷纷起身。 “大家都坐吧。我做以下几点安排。 第一、招兵后的基本保障你们要做好。吃喝拉撒以及营区的扩建,不要说困难,给你们战利品的时候一个个都很开心。” 这话一出,文履的脸色就有些难看,他知道自己只能去执行,虽然困难很大。 “第二,铁矩和丰年你们做好武器装备以及吃饭,这年头没饭吃什么都白搭。至于贾和。现在十七寨和马匪都已经被咱们收拾了。 商路已经在咱们的手里,你带着人去把商路打通。咱们秦州这个地方本来就是各地汇集之地。 我希望未来的朔风镇是周边最繁华的城镇,有来有往,才有钱赚。 原则是收费低,但必须收,进入朔风镇内就要收费透明,大家都可以接受。如果你手底下人谁不干净,到时候别怪我” “是” 铁矩、丰年以及贾和起身称是。 “卫铮” “在” “你的担子很重,我也知道你准备借着外面的招兵给自己弄一些人手,我同意。朔风镇的担子很重。未来朔风堡不是你这边的重点,重点在朔风镇。到时候一个原则。 任何人进入镇内不得动武。如果是那些鞑靼们以及各蛮族的人到来,非要打生打死,那就在朔风镇内给我设立一个生死台,上台去打生打死。 你的职责主要围绕朔风镇内部的治安巡逻,防卫调度事宜” “是” “文履” “在” “你身上的担子最重,卫铮、丰年、贾和、铁矩一起配合你,第一就是将所有近期来到的流民以及外部村子的人全部进行人口普查,必须要知道在朔风镇内到底有多少人。 第二,他们来了以后咱们没有义务去养任何的闲人懒汉,在我的原则下,在这个吃人的时代,在这个年年大旱的时期,谁不想动,谁死活该,我不是大善人。他们要做的就是去干活。 男的女的,甚至小的老的都有自己的职责,特别老和特别小的让他们的家人去管。 谁不愿意干,让他给我滚蛋。非常时期,非常方法。所以卫铮你要全权配合文履。 所有的来人去给我开拓荒地,这么多的无主荒地都可以去种粮食嘛,不然多浪费。 铁矩你还是按照咱们以前的法子借给他们农具,甚至咱们新开发出来的很有效率的农具也可以拿出来嘛。 贾和你去和那些部落联络联络,弄些牛来,也是老法子。 丰年你到时候带领着他们,开垦出来的立刻种植,即便过了春种,像番薯以及红薯这些都可以种嘛。能长出来多少算多少” “是” “是” “是” “是” 文履低头思索一阵后开口道:“庄主,咱们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没有考虑到” “什么?” “那些荒地很麻烦,最近王恒已经传回消息,有人找到他的头上,说咱们朔风镇有一块地是他们的,而且他们还拿出了地契。虽然那块地已经荒废五年” 只见陈朔就那么笑眯眯的看着文履,文履被这个眼神看的有些发毛。 “那你说老子养三千多个不生产不种地的兵干嘛?这个是你该考虑的问题吗?王恒的信息我不知道?他们既然说是他们的地,那就让他们来么” “是” 文履再傻也听出来话里的意思,连忙点头称是。 五大管事纷纷下去忙碌,一直沉默的程公这个时候起身有些凝重的看着陈朔到:“庄主,这样的话是不是有些刺激秦州里的人了?” “刺激,什么叫刺激? 程公啊!这个时代咱们不发展得死,所有人会上来吃了咱们。吃了咱们有了兵,有了粮,有了人口。什么都有了。 发展就势必会触碰到他们,说白了,这就是个吃人的时代。咱们很乖巧,每年那么多的财宝送进秦州城,王恒天天装孙子。人家还不照常找个理由就动手? 如果不是咱们一战打掉十七寨和马匪,现在我已经死了,朔风堡也姓了别人” 程公想了想,最后还是点点头“是老夫孟浪了。只是我总是觉得遗憾” “遗憾,遗憾太多了。当年的太祖朱元璋让崖山之后的中华再立,让几百年的燕云十六州以及数百年的北方回归华夏。 就在西北大地,徐达、李文忠、常遇春、冯衡等诸多名将在此地痛击北元,让西北大地回归华夏。。 可现在呢?朝廷的所有目光都在辽东。为何?因为那里是京畿重地,不能有失。整个华夏大地何其之大。 我们曾经在西南付出那么多,现在西南土地有多少在我们手里。 西北之地就咱们秦州这些地方还在手里,可除了城池外,有多少土地被蚕食,被那些异族部落占领,有多少百姓被异族统治?城里的贵老爷不敢找那些人麻烦。 一门心思的去捞钱,去找咱们这些人的麻烦。拿着钱去讨好京都的贵老爷,粉饰太平吗? 辽东的汉人被杀了多少?包衣奴才还是殊荣?您觉得这个时代好吗?” “这,这,这” 程公此刻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自从那位牛逼的皇帝葬送了五十万大军,那可是几代人攒下的有明一朝最精锐的武备。可为何是土木堡之变?而不是土木堡之战或者之败呢? 为何那么利索的全没了?谁是既得利益者?自那之后,文武失衡,阉党开始成为武器。但最大的问题是皇帝没了,阉党自然而然就没了。 活的长久的皇帝几十年不上朝没事,而但凡想有些作为的又是什么后果呢? 很厉害的皇帝带着几万部队和鞑靼大战,在史书上竟然写人家就杀了16个人。那么请问,杀16人就能让鞑靼三十多年不敢冦边?开什么玩笑? 文官势力多么大?东林党多么大?现在的魏大人,九千岁。所有人在巴结他。抨击咱们的皇帝陛下天天在后宫玩木工?那我请问。 他不玩木工玩啥?干点啥都有一堆人喷他,他想做点啥,也得想想自己的上一任是怎么死的吧?” “噗通” 程公一屁股跌落在地上,他浑身发抖。这个年轻人每句话都似乎说在了他的心脏深处。 陈朔没有理会这个老人,他知道这个人对自己有用,可也有限而已。若是不能接受自己的模式,那么他可以选择离开。 因为陈朔有些话没法说,因为就目前为止,没有一个人会认为辽东的后金未来会席卷全国。 哪怕当他们进入北京那刻,南方的小明朝廷依旧在内斗。那是那些地主阶级和当时所有的士大夫觉得后金不错,所以选择了他们。可惜在后面几十年内,康熙的四下江南以及后期的清算,包含雍正的杀。让他们后悔不已。 这也是几百年后,当日本人进入的那刻,真正的阶级他们选择的不是日本人,而是校长一样。 …… “程公,有些人是天生子,我希望你可以和我们一起。毕竟时代不同了。咱们需要的是真正的英雄或者枭雄。否则最后没有什么好结果的” 唐城的话在老夫子的耳边响起。 “我又何尝不知呢,只不过是不愿意深究和相信罢了” “他也很难的。咱们能帮多少帮多少吧” “是啊!明远的路会无比坎坷,无比的艰难。” …… “哥哥,西安府有变” 陈朔猛地看向宁夜:“什么情况?” “西安府传回消息。李家的那位好像快扛不住了!” …… 第38章 陈朔练兵及影卫出世 陈朔坐在那里思索一阵就看着宁夜。 宁夜:“自从一年前我负责暗部后,就派了一些人去西安府,唐叔也参与了一部分。 李家那位大爷在床上已经瘫了好多年,最近这段时间据说已经开始用了猛药。 他每天只能醒几个时辰,西安府内的高管以及每日出府的信使有很多。 另外李家二爷和三爷都已回归李府,几个少爷也都回去了。 据说夫人最近的日子不太好过” “这样,你去做几件事。” “哥哥,你说” 宁也从怀里掏出了他自己的小本子。 “第一,做好从秦州到往西安府路途的补给。按照五百骑兵准备。 第二,暗部加快培养速度,增派人手到西安府。” “是” 宁夜立刻退出去开始做安排。 而陈朔的脑海里却不自觉的回想起了那道身影。 那个被自己拉着奔跑,那个在自己后背的那个女人。 看起来是自己的姐姐,可陈朔对他却不自觉的有了一丝疼惜。 当时见到唐若雪的那刻,陈朔一看就知道对方只是二十岁的小姑娘,可她在这个时代,这个礼教森严,满是虎狼的李府内艰难生存。 本就是冲喜,这么多年去伺候一个行将就木的瘫子残废。 如果自己什么都不做,她的结果是什么呢?估计要不被早就惦记的人吞的渣滓都不剩。 要不就是庵堂一辈子去礼佛。那才是最残酷的,明明二十多岁,在后世最为青春烂漫的时刻,到时候却要在那孤寒的庵堂内等死。 不可,不行,不成,不愿,不舍。 诸多情绪让本就心硬的陈朔开始柔软起来。 可惜,太多的现在他做不了。依旧要等待,虽然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收到她的信件。 可陈朔却很清楚,唐城和唐若雪有自己的联系渠道。 所以,陈朔只能将心底的担忧藏起来。 于是他开始投入了整个朔风军的建立中。 曾经的朔风军就只有一个威慑的名字,黑云骑。 现在不同。 于是乎。 在周毅的新兵营中,时不时的会出现陈朔的身影。有时候他会亲自担任教官,教授所有新兵的队列,让他们知道什么是集体,什么是令行禁止。 甚至他搬到新兵营的营帐内生活了半个多月,每日他的内务最为整齐,所有的队列动作最为扎实标准。自然而然的那些新兵心底里无比佩服他。一起吃住的好处就在这里。 周毅昂着头,看着天空,心里无比感慨,这支部队未来不论谁来带领,可若当他们要反他的时候,他会发现,谁也带不走这里的任何一个兵。 一起吃住,一起训练,晚上的时候陈朔又化作他们的老师。 “这是一个什么字?你们知道吗?我告诉你们,是人字,一撇一捺,顶天立地的人” “这是什么字?守护的护字,守护你们的妻子孩子,父母,你们的家人” …… “永远记住一句话,你们是我朔风堡的战士,你们是朔风集体的守护神,你们是我陈朔最好的战士。你们是顶天立地的男人。 我们的军礼是右拳捶胸,我们没有跪拜,因为我陈朔要求你们挺直腰杆,不需要为任何人低头” …… 新兵的大半个月后。陈朔开始在各个营开始了一起训练以及帮助。 他按照那些常规动作进行了一定的改变。 比如长枪兵,主要练习的就是令行禁止,在听到命令的那一刻,肌肉记忆猛地出枪,随即收枪。 ‘而队列则是利用三段式进行补充。 陷阵营则是他和那些高手们一起训练,一起比武,一起锻炼爆发力。 疾风营他带领着那些侦察营,也就是探子们在野外生存了整整二十多天。他和柳公请教,学习了很多的药草知识。 随即又利用上一世经常看视频的那些野外求生节目一起融合其中。 他带队一起生活了十天,随即将所有人放出去,一人一柄匕首,活半个月。 工兵队他则和他们一起研究如何在战场上配合,如何在战场上更快速的挖桥挖路。 “去,让文履和王恒去找,哪怕是那些盗墓贼也成,我要这些人,有手艺的” 最后他去了女营,当然被他改成了医护营,他和那些姑娘们以及柳公的弟子一起研究战场上的及时救护。 包含最简单的包扎,以及后方的手术,以及缝合。这个时候柳公参与进来,只是看陈朔的眼神愈发的有些不爽。 “好好的天赋,天天练武,干嘛不去学医呢” “嘿嘿” 三个多月过去后。陈朔基本上安静。大多数人不知道他去了哪儿。只是每七天有一天开会他会在。 只有李青知道,是陈朔带着他的那一百人开始了特训。 “从今天开始,你们的代号为影卫。你为首领。后续我会进行特训,你要参与其中。” “是” 那天开始。陈朔将这些人按照体能极限、精准、隐秘、侦查、协同等方面开始训练。 只不过李青发现不止他挑选的那一百多人。反而多了好几十人。那些人脸上蒙布,不发一言。 他没敢问,也不敢问。 陈朔结合后世的特战队,毕竟上一世他也参加过一期魔鬼周来着。 于是乎,这些人被带进了曾经是十七寨的地方,现在在一个地方非常大,却很封闭的寨子开始了集训。 十公里、二十公里乃至于三十公里的负重越野、以及骑术。陈朔要求亲卫营的人以及本次训练的人骑术必须高。 他们的教官是这一次骑兵里表现突出,却没了一条臂膀的人担任教官。 山地强行军、武装泅渡、极限生存都是他们的科目。 弓弩、飞刀乃至于投石,陈朔培养的是他们的狙击手思维以及只找最重要的人物。这一块他可以算是顶尖。 隐秘斥候技巧,也多亏了前段时间和疾风营一起,还将自己缩地成寸的一些技巧融入其中。主要是夜间的无声行动,和与后世一般的吉利服制作。同样让柳公的一个弟子参与其中制作的消除气味手段。 另外陈朔又带着他们学习记忆地图、绘制地图、敌后伪装。密语的学习与传递。信鸽,陈朔已经安排贾和想办法从西域弄两只猎鹰来,那玩意传递信息更牛逼,因为陈朔要防备未来后金的海东青。 战术编队,鸳鸯阵,四人或者八人小队的战术编组,手势通讯,交叉掩护、突入与清剿。 最后,当王恒亲自带着一些东西来到的时候,他都是满头大汗。 “他妈的就这玩意,什么东西。” 这时候陈朔看到这个年代的基础火药,就有些无语的很。 上一世陈朔刚开始上班的时候被分配到火工品库管员,需要每年的学习和培训。虽然接触的不多。 后来也不干那个了,可因为自己有文化,每次考核考试都不错。单位就让他和一个文化水平不高的一起去烤爆破工程技术人员。 最后陈朔的名字是全省七百多号人里面的第三十名,集团的第三名。虽然没什么卵用。 可对于简单的火药制作这些就不在话下了。 “李青” “在。” “从你这里抽调几名最忠诚的人员,然后由你亲自去挑人,整个朔风军内部抽调一百多人,我有用。” “是” 本来是想教一点他们的制作诡雷之类的东西。可当陈朔看到那个黑乎乎的东西时候。 他一下子清醒了。就现在这支部队,已经完完全全的脱胎换骨,如果再学会这些,就不一定是好事情。尤其现在的他还暂时用不到这些。 回到朔风堡后,陈朔拉着铁矩开会。 “第一,你的事情不能耽误,你要给我人。你那个儿子就很有想法,我很喜欢” “庄主,他” “行了,听我说。哦,柱子,你来了“ 这时候进来一个看起来五大三粗却憨憨的家伙。 陈朔看到他很开心。 “庄主,你找俺?俺好久没吃你做的烤肉了。很有我其实喜欢女营的那个小花” “铁柱,你给老子闭嘴” 铁矩生怕自己儿子惹怒了陈朔。 “哈哈哈,好,明天老子就给你烤肉,至于小花?我只能让陈淼去给你说说,我可不能强迫人家啊!” “嘿嘿,小花也喜欢我。就是,就是,我现在拿不出彩礼来。他爹要的挺高的” “我出了” 随即陈朔拉着铁柱走到一边,拿出一些图纸给他:“看到没有。这个是反曲复合弓,这个是手弩、这个是三棱军刺。这个是带毒的吹箭。 还有这个是我想的护甲,主要是软甲,咱们现在没能力弄重甲。 还有这种的多功能腰带,主要是收纳飞刀、钩爪,还有特制的鞋子,里面藏着弹出的短刀或者鞋头加铁。 能不能搞定?” 陈朔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希冀。 只见铁柱挠挠头“简单啊!很快的。” “还有这个。” 这时候陈朔拉着他走到一边。 “这个是咱们现在的火药,我要你…… 以后,你是我朔风军的军事研究所负责人,小花肯定是你媳妇。不过这个火药的事情要保密,任何人不得说出去” 陈朔严肃的看着铁柱。 铁矩这时候则是沉默的低着头,什么话也不敢说。 铁柱猛地点头。 其实刚刚说起火药的时候,铁矩一直站在外面,他不敢问,也不会问。 这也是后来当铁矩站在朝堂上,有清流攻击他的时候。 铁矩沉默,可那个清流回家的路上却被暴打,打完后,当巡卫营要逮捕的时候。 出来一群人,一个手牌,那些人走了。 只是第二天在御花园内 “你打人不能去没人的地方?非要大街上给我打人,牙牙乐个屁的,老子踹死你” “嘿嘿,朔哥,你都好久没打我了” “靠” …… 第39章 李明珏之死,朔风军动 看着铁柱父子出门的背影。 陈朔只能寄希望于那个憨憨的大汉,看起来他傻傻的,可他的天赋让陈朔不得不佩服。 火药的研制一旦成功,后续的那些就好说了。 “淼淼” “哥哥,你找我!” “小花是你手下的人吧?” “是啊!” “三个月后,给她和铁柱举办婚礼” “啊!” 陈淼最后点点头,哥哥很尊重女孩子。可一旦他决定的事情她就知道没有办法。 不过转念一想,似乎小花和那个傻大个早就认识。 “好,我去和小花聊” 宁夜进门和陈淼打了招呼,随即就关上了门。 “哥哥,你帮我训练的那些人太厉害了吧?” 宁夜最近几天也去了山里,他亲眼所见自己手下的成长,心里是深深的佩服。 “暗部的夜枭主要是处理刺杀以及突击的任务。你手下必须有这些人。现在是三十多人,具体的后续你去安排。 也可以扩大规模,要利用好。” “是,小夜明白” “最近连续四个多月我一直在做这些,已有所感悟。稍后我会闭关。” “是” …… 清晨,当霞光升起的那刻,陈朔身上布满了淡淡的紫气。 他缓缓收功,心里也是在感慨。没想到四个多月过去,自己竟然进步如此之快。 这四个多月以来,没有什么时间去专门练功,似乎把上一世的部队重新历练了一次。每日有规律的训练、吃饭、学习。 和那些战士们在一起,似乎有着无与伦比的磁场在影响着自己,每一次的跑步,每一次的呐喊,自己的功力在不自觉的运转。 似乎让自己体内的紫色之气更加精纯。 再次闭关修炼,发现自己的剑法更加自在,而每个招式里面已经饱含一丝刚毅和猛烈。这不是故意的,而是不自觉产生的。 缩地成寸似乎更加自如,弹指神通的威力更加凌厉。八极拳再打多了一丝莫名的意味。和自己印象中的似乎已经有所不同。 慢慢陈朔明白了。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无论是紫霞神功亦或是其他。之前的自己只是在练别人的武功,不是自己的。所以再如何,都不可能体会到当时人家创立时的心态。 随着军队的强大,朔风堡的综合实力增长,而自己又真切的参与其中。 已经脱离了基本的方式方法,而是融合了自身,就在那不经意间的每一点一滴的成长,都转化到了功力身上。 就如上一世自己大学跳街舞,大风车死活学不会,后来自己有些颓废,然后练别的。 可是在后来的一次,再次练的时候,突然就会了。 陈朔逮住了这一丝的意,那不可言传,只可意会的意。 随即他的院子被封禁,因为之前的安排。每个人各司其职,真的有大事发生,最后是唐城、程公和文履一起合计来。 军队因为有了陈朔的参与,成长的飞快。 时间不知不觉的开始流转,春节快到了。 也来到了天启三年,这一年,魏忠贤终于拿到了东厂,他的权势开始迅速膨胀,无数的朝臣以及锦衣卫开始成为他的人。 皇帝依旧在后宫里做木工。 那位信王心里愈发不满,他在听着自己师傅的教导,对阉党无比的痛恨。 而与此同时。 西安府的深夜。 李府内传出哀嚎哭泣声,躺在床上瘫在床上整整八年的李老爷死了。 而那晚的凌晨时分,唐若雪院内的一只信鸽朝着秦州飞来。 最为诡异的是,本来应该守孝三年的大公子李承宗,却在七日后安葬结束日。 被封为秦州的同知。且已进行报备,立刻就职。 …… 陈朔缓缓收功,他眼中光芒大盛,随即全部收回,眼神显得平淡无比。 “哥哥” “进来吧” “西安府七日前李家家主李明珏深夜死了” “真他妈的能抗,我记得好几个月前他就差不多了吧?” “是的,好像是李家三爷从西域拿回了一些药,然后扛到了现在” “姐姐呢?” “夫人她的消息全部断绝了。而且李家大公子李承宗在今日早上刚刚上任秦州府同知。且他已通报王恒。 明日会来朔风堡” “来吧,让唐叔来一趟吧” “好” …… “你小子竟然闭关整整三个月,你再不出来,我老唐真准备闯门了” 唐城虽然是笑呵呵的,可他的眼里却是无比的担忧。 陈朔微笑道:“唐叔说吧,现在是什么情况?” “小姐很不好过” “怎么回事?” “李明珏死的太晚,在他临死之前的这几个月一直拖着小姐,小姐什么都做不了。没想到李家三房李明越和二房李明雀直接将小姐的后手解决掉。 且小姐手里的庄子管事被全部换掉,他的商队也被三公子李承业所吞并。林三差点死了,被小宁夜的人救了。 李明珏死的时候做了很多的交换,所以他的老大李承宗来秦州做同知。他们也都知道了朔风堡朔风镇的情况。 李承宗亲自对付你,是整个陕西布政司准备收拾掉你。 而夫人在三天前已经被勒令七天内进入庵堂。 所以,现在我只能求你了” 唐城说罢,整个人已经准备跪下。当他看到陈朔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时候。 他心里却是无比的凉,于是当他决然的跪下那刻,才发现压根跪不下去。 “唐叔啊 !你真是,折煞我也。我只是在想,他们怎么敢的。我的姐姐,他们是怎么敢让她真的去庵堂” 陈朔将唐城扶起。 只见他脸色冰寒,浑身散发的气势让唐城感觉有些胆寒。只见陈朔大声道:“宁夜、二虎” “到” “到” “命令,林立率五百骑兵集合。 亲卫营集合。” “是” “李青” 只见门外的李青迅速进门待命。 “你留下五十人守护朔风堡,胆敢有人有异心,杀无赦” “是” 唐城这时候突然开口道:“那明日的大公子?” “让淼淼去。唐叔你和我走” “可是朔风堡的军队这边是让雷克还是?” “我去找一个人” 陈朔说罢就大步离开房间。 …… 陈朔来到医药堂。 他和众人打了招呼便进了后院。 此时的萧破军正在耍着一柄长长的苗刀。 而萧舒然则是在一边摆弄药草。 二人一见陈朔的到来,纷纷前来行礼。 萧舒然微微躬身行礼,脸色有些绯红道:“见过庄主” “见过萧家小妹” “见过庄主” “萧破军?” “是” “苗刀” “是” “戚家军?” “你?” 萧破军顿时脸色大变。 “过去的大半年时间你一直在养伤,虽然最近三个月我在闭关。 可我训练的时候,你不一直在远远观察吗?感觉如何?” “庄主不愧是大才也,无论是队列、内务、乃至于那些基础训练,还有小队配合,以及武装越野、四百米障碍等都能够在最短时间内提升部队的战斗力。 萧某佩服佩服” “能聊聊吗?” “好” 萧舒然倒好茶水,就坐在了一边。 只见萧破军此刻脸色有些苦涩淡淡开口:“我们萧家祖上曾经追随戚爷在浙江成军,将倭寇杀的溃败。后来他被调往边塞。 十几年的时间,鞑靼不敢冦边” “善战者无赫赫威名。鞑靼曾经打过,可惜大败。而戚继光太过于光明磊落,不像辽东的李家养寇自重,最后玩脱了。但 也可惜,他的结局太悲惨” “我自小学习我萧家祖传兵法和武艺。当然苗刀是戚家军都要练的,我萧家祖上是使长枪的。 我更是在父亲的安排下,拜在曾经戚爷麾下任职的老兵备道为师,学习了《纪效新书》、《练兵实纪》。庄主的很多练兵法子返璞归真,和戚爷的很多想法不谋而合。 可惜的是,萨尔浒之战,我戚家军不被重视,所提意见被无视,期初的战斗我们被放在后面,因为怕我们抢功。 可谁成想,兵败如山倒,数万精锐一朝丧尽,反而后金的军队夺得无数的物资。 我们戚家军不愿后退,死战。直到大部消亡。 我本来已经是死人,是我父亲和大哥在最后的时候死命让我带妹妹回家。 哈哈,最可笑的是,当我归家的那刻,我全家竟然被斩首,我萧家竟然成了那些人的背锅。 我妹妹因为姿色被看中,我连夜杀穿救出妹妹,奈何已身受重伤。 幸亏舒然曾经学过一些医术,曾经父亲有一些老战友,他们不敢留着我们,却也给了路引。奈何时局动荡,尤其将精锐边军抽调至辽东后,我们的路途越发艰难。 经常是走走停停,我一直是新伤未愈又添旧伤,天下之大尽没有我兄妹的容身之地。 几年时间,我们随着流民来往西安府,可惜进不去,后来得知听说朔风堡接收流民,我想的是让妹妹活着。最后竟然靠着庄主得以活命。 至此后,我萧家兄妹认庄主为主。” 萧破军说罢,和妹妹一起朝着陈朔跪下。 陈朔却连忙扶着:“什么叫主?不要这样,人生来平等。萧兄满门忠烈,何必如此呢?其实我是想找你帮忙” “帮忙?” “我要离开朔风堡一段时间,带走五百骑兵。朔风军需要一位可以坐镇者,唐叔要和我走。所以我希望萧兄暂代朔风军副军长职务。咱们不是官军,没法用指挥使这一套” 萧破军自然明白,朔风军的第一人是谁。 “我萧某怎么可以任如此职位” “萧兄怕了?” “怎会?” “那就帮我。稍后我会在军帐内任命,当然会有人不服,大半年时间我相信萧兄已然养好了身体,至于能否服众这不是我担心的事情吧?” 萧破军看着陈朔的眼神。他从刚刚开始的不可思议,逐步的开始认真,随即他 凝重的点点头。 “不过,我希望庄主答应我一件事情” “哦,请说” “我会替你看着,我萧破军在一日,朔风堡朔风镇不会有任何问题,但请庄主将我小妹萧舒然带着” “额?……” …… “在” “你留五十影卫守护朔风堡,我带五十” “是” 第40章 萧破军的上位 陈朔愕然无比,他连忙道:“我是出去有急事,甚至会打仗,带着小妹不安全” “小妹本就学习的是战场上的医术,近半年来被柳公收为弟子,陪在庄主身边也安全” 当萧破军无比认真的说着,陈朔脑海瞬间明白。 这是给自己人质啊!不过陈朔转念一想,也好。 而萧破军心里想的是,自己现在要加入朔风军体系,且为空降,必然有无数人不相信自己,甚至难免陈朔会担忧,可当自己妹妹放在他身边,会让很多人放心不少。尤其是陈朔。 当然,最主要的就是自家妹子的心思他如何不知。从刚刚开始到后面自己去看朔风军的训练时,自家妹子的眼神一直在这个年轻的庄主身上。 且经过这几年的情形。他也愈发感觉妹妹跟着他更好。 不像曾经他想着让自己妹妹找一个书生活的安稳些,曾经已然谈好要将妹妹嫁人,可惜家族被屠戮的时候,那家跑的比谁都快。 萧破军已经感觉乱世将至,陈朔这类人才是妹妹最好的良配。 陈朔也没有说太多,之所以敢将朔风军让他带着,那是因为朔风军需要萧破军,可若是萧破军想搞事,那绝不可能。 且这几个月来,萧破军在观察陈朔,陈朔何尝不是观察他。 不用猜,这几年时间这兄妹两个肯定遭遇太多的困难。他们能坚定的走到这里,且萧破军当时都快死了,还拜托自己照顾他妹妹,而且萧舒然的姿色也是萧破军这类人这几年一直伤好不了最大的原因。 在乱世,甚至在和平时期,真正的大美女,若身在普通人家,就是原罪。何况是现在。 “好。” 萧舒然脸蛋微红的低下了头。 …… 朔风军议事厅。 “林立会和我出去一趟。我不在的时间,朔风军由萧破军主导” 当陈朔的话音一落,所有人,都纷纷看向了萧破军。眼神里都是不服。 尤其雷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岳刚也是昂着头,张云的眼神微微眯着。 萧破军站在那里淡淡开口:“萧某知道各位是不服的。既然庄主有命,我萧破军自然听从。咱们都是军人,不服的就训练场上见真章。 稍后,就在训练场,无论是马背上、亦或是拉弓射箭或是战阵比武,今日我接下。 输了我自动离开,赢了各位听命行事” “好,我岳刚来会会你” 训练场。 陈朔和唐城就站在台上,看着下方的演武场。 “杀” 只见岳刚手持大刀朝着萧破军杀来。 而萧破军手持一柄长枪。只是慢慢的朝前,随即开始逐渐加速。 就在两人相撞的那刻,岳刚的大刀杀空,紧接着他后背一疼,就被打下马去。 “还有谁” 这一日,张云上场不敌。孙晓上场不敌。赵立成引以为傲的弓箭也输在了萧破军的手里。 周毅压根没上场,他只是和身边人说:“一看就是戚家军出身的,在军队里谁不知道那里的人就没有孬货,萧将军 一看就是 有传承的,我上去不是找罪受么” 雷克最后带着他的三百人和萧破军的带着的三百人进行战斗。但很可惜,因为雷克的急迫心理。 就在他一鼓作气的杀穿萧破军的防线,即将打到萧破军的中军时刻,前方佯败的人开始包抄夹击。 没有任何的意外,萧破军在今日奠定了朔风军第二人的地位。 陈朔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和萧破军隔空挥挥手。他便直接上马。 …… “驾,驾,驾” 一队黑色的骑兵在朝着西安府不眠不休的前行。 而此时,西安府李家 “夫人,请前往庵堂吧” 唐若雪紧紧咬着牙关,看着眼前的管家。 “你就是这样对待曾经的主母?” 舒兰此刻脸上早已没有了之前的颜色,而是脸色苍白。 “小兰,算了” 唐若雪挥挥手,她没想到的是自己筹谋了那么久,在最后的几个月时间内,被那个瘫在床上多年的李明珏联合自己的兄弟全部解决。 之所以让李承宗去秦州,就是因为李明珏发现他早年那么多的财物、粮食、武器所在的农庄竟然被唐若雪给了别人?那会之所以把农庄给她,也是名义上的,因为那个农庄还是李明珏的人。 而且给了她,外人也不会想到那里竟然有那些东西。 当李明越告知李明珏那个农庄竟然成为了朔风堡,李明珏就谋划着对唐若雪动手。 所以,现在的唐若雪手里仅剩的一点力量也因为她被软禁而没有任何办法帮她。 “小姐,他们,他们,他们太过分了。您身边的人都被调走,外面的生意也被三公子夺走。现在您的那些嫁妆也被二小姐和五公子瓜分” “舒兰,按照族里的安排,你要去给四公子做填房” “我不” 舒兰大叫。 唐若雪挡在身前,眼神冰寒的瞪着眼前人:“你们不要太过分?否则传出去你们李家就是这么做事的吗?别忘了,我是唐家人?” “那又如何?唐家人?前几天唐家来信,嫁出去的女儿不姓唐。别说一个丫鬟,就算你哪天暴毙了,也是因为思念老爷过度导致的。” “好了,唐若雪也送去四公子房间吧。四公子刚刚考上了进士,且拜当朝吏部侍郎为师,就说夫人思念过度,暴毙而亡吧” 这时候旁边的管事淡淡开口。 而唐若雪和舒兰已然是绝望。 这时候唐若雪心里竟然想的是那个骑在马背上的少年身影。 “啊!” 舒兰和唐若雪突然捂嘴,因为她们竟然发现那个管家身边的一个小厮竟然手持短刀,迅速的将两名管事和三名手下杀死。 他速度之快,且还玩的是一手很好的飞刀之术。 “见过姐姐,我叫于晨。一年前,哥哥陈朔安排我来到李家进行潜伏,刚刚事态紧急,我只能出手” 唐若雪看着身前这个看起来有些瘦弱也就是十五六岁的少年。 “好,好。可是现在?” “姐姐莫怕,你们和我来。现在最安全的地方莫过于李家祠堂,他们不敢在里面动刀兵。而且那边有咱们的人在迎接 “多少人?” “两个人” “啊~ 当她们悄悄来到祠堂的时候,发现地上的三名护卫已经倒在地上。 而面前的也是两个少年,一男一女。 他们竟然和于晨行礼。 “咱们进去,将所有的门关闭,就看今夜能否挺过去” “不知道哥哥何时能来?” “按照咱们的传信,哥哥即便来也是明日早上” 唐若雪这时候也明白过来,连忙问:“小朔要来?” “哥哥已经出发” 舒兰:“可秦州距离西安府太遥远,且李家在西安府的地位?” …… 陈朔取下面罩,抬头看着巍峨的西安府,静静的等待着。 没过一会,城门开启,只见陈朔一马当先便进入城内。 “庄主” “王恒,这一个多月难为你了。没少花吧?” “嗨,三万两白银,三个时辰内离开西安府。” “好,这钱花的值当。驾,驾” 王恒拱拱手,随即登上马车。车内竟然是他的那个侍妾。 “咱们离开?那庄主?” “这就不是我担心的事情了。不然最后他还得救我。我先走。” “哦哦” …… “就在里面。三爷?咱们要不要强攻?” “啪啪啪 “去你妈的,里面是我李家的祖宗,你们找死吗?” 李明越愤怒的动手。 他看着祠堂,心里则是无比的愤怒。事实上对于他来说,哪怕一把火点燃又如何? 可问题是他现在麾下的人都是一个宗族的,他不敢,所以哪怕他大哥卧床八年时间,他也没说夺得家主之位。 这就是宗族,让他又爱又恨的宗族。 刚刚他已然了解为何会这样,没想到是那个刚刚获得进士的侄子。而这个宗族里惦记唐若雪的有多少人?他李明越又何尝不惦记呢? 那身段,那模样,简直就是勾人心魄的存在。可他想的是慢慢来,没想到自家侄子弄巧成拙。 现在搞的他骑虎难下,最主要的是他不忍心,怕乱战中伤害唐若雪。 他的眼神朝着周边看了看,显然没人愿意猛烈攻击,那是因为无数人都不忍伤害那个女人。 这也是这几年他们如何能不知唐若雪的一些小动作,无非是忍着罢了。 所有人无法忘却那年的那个少女,不愧为大同出身的女人,如玉凝脂的皮肤,楚楚可怜的模样。 事实如此,当年该死的大哥,却硬生生的扛了这么多年。 “什么情况?” 突然暴喝的声音传来,是李明雀带着他的亲卫队到来。 “他妈的。承泽这个兔崽子” 李明雀听到下人的诉说,瞬间暴怒,可当他看到那个翩翩公子到来的时候,又硬生生的忍了下来。李家大公子已然是秦州同知,而这个老四,马上去京都,怎么也得忍着。 李明雀此刻的眼神里欲望已经难以忍受。 “一会突击进去,务必不得伤害夫人。找到她带去我的府邸,然后明日传出消息,夫人追随大哥去了” “老二,你什么意思?” “二叔,你什么意思?” 李承泽和李明越同时皱眉开口。 可李明雀却不搭理他们,因为他的私兵已经全副武装的站在那里。 李明越背在身后的手打了几个手势。外围也逐渐进来一些眼神凶狠的人。 “先打进去,那女人如何处理到时候再说” 李明雀开口,李明越和李承泽只能点点头。 只见那些私兵已经准备动手。 而祠堂内的于晨紧紧握着手里的匕首,和那一男一女三人在紧张的等待。 唐若雪此刻的眼里是无比的哀伤以及灰白,她似乎想到了自己的结局一般。舒兰已然是满脸的泪水。 先是所有人感觉有些颤抖,随即一声巨响。 “砰” 就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的是时候,大家似乎听到了一个声音。 “杀进去” …… 第41章 姐姐,我带你回家 突如其来的暴喝声响起。整个李府乃至于祠堂里的人都似乎听到了这个声音。 是王恒上次带去了那两桶黑乎乎的炸药。 除了留下一些让铁柱去研究外,这一次他将剩下的都带来了西安府。 在李府的门外,依稀可以看到那些白色的布置,门外没有守卫,守卫们都在大门内。 只见陈朔挥手,身边的那五十亲卫因为知道如何操作,他们将木桶抬到门口,点燃后。就赶紧跑开。 而同时所有战马的耳朵都被捂着。随着一声巨响。 几十上百年的李宅大门轰然倒塌。 只见陈朔一声大喝,他手中的龙胆亮银枪在月色的照耀下闪烁着寒芒。 所有的骑兵看到自己的庄主枪锋所指,他们的马刀齐齐抽出。 在陈朔的带领下,上百骑兵率先冲进李府。 “不好了,千户,外面 有骑兵杀进来了” “什么?都和我去迎敌” 李明雀听到此言,他心里的怒火大起,没想到竟然有贼人敢在半夜时分来李家找麻烦。 可李明越却感觉不对劲,那声巨响是什么?怎么感觉是炸药,而且刚刚的下人来报是骑兵? 哪里来的骑兵?西安府内怎会有人敢来李府放肆。 他准备带着自己的人出去,不过随即就看向了祠堂的方向。 他挥挥手,示意属下进入祠堂。 “保证唐若雪的安全,其余人杀了” “是” 哪怕到了现在,他竟然想的还是那个女人。 “怪不得会有君王不早朝,哪怕明知是红颜祸水,可依旧忍不住啊!” 李明越在自责,他看向了今夜的月色,脑海里都是那个女人的身影。 他也清楚,事情闹到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现在,不然的话,哪怕自己有很大的能量,可就不是自己二哥的对手。 谁让他有兵呢?在这个时代,有兵的才是最不讲理的,也是有着翻脸的资本。 “放肆,你们真的要罔顾人伦吗?” 看着翻墙进来的那些人,唐若雪一边怒斥,一边将祠堂的火烛拿在手里。 那威胁的意味让进入院内的那些人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这时候门被打开,李明越和李承泽进来。 “唐若雪,你要做什么?” 李明越看到唐若雪手里的火烛,他立即大喝。 “我做什么?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人的眼神深处的欲望吗?我唐若雪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大不了我和你们祖宗的灵位一起葬身火海,我看你们下到地狱后有没有脸去将祖宗。” 此刻唐若雪的脸色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疯狂,但同样的也是那般的凄美。 李明越和李承泽的脸色在火把的照耀下,也是那般难看。 而这个时候唐若雪的眼神里出现了绝望,因为李明越身后的人拿出了手弩。 这玩意她是知道的,似乎也为自己的命运画上了句号。 “刷刷刷” 这时候突然的弩箭射出,那几名拿着手弩的人被射杀。 而一边的墙上迅速进入几十名高手来。为首的是宁夜。 他看到唐若雪和于晨等人现在还没出事,心里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只见宁夜快步走到唐若雪的身边,微微躬身行礼:“姐姐无事就好” “你?你是那年少年营里的那个小家伙?” 唐若雪凑近仔细的打量,随即有些惊讶。 宁夜微笑:“姐姐,是我。” “他?” “哥哥已经来了” “尔等是何人?安敢来我李家闹事?” 李承泽看到来人,无比的愤怒,便上前质问。 可他迎来的只是冷漠的表情。李明越眼神逐渐冰冷,挥挥手,身后的那些好手就要上前。 可此时,突然出现的马蹄声让他们不自觉的朝后看去。 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个方向。 只见一个年轻人,骑在马背上手持银枪,而他眼前的人都不是一合之敌。 可以看到李明雀疯狂的手持长枪杀去。 仅仅一个回合,李明雀的胸膛被一枪刺穿,哪怕他身穿甲胄也是一样。 似乎就在一瞬间,他就骑马进入这个院子。 那些日常的高手竟然都纷纷躲开,没人敢阻拦。 李明越已经从身边人手里接过了一柄手弩。 就在他瞬间射出的刹那,只见那根箭矢被一枪打飞,而迎接他的却是一柄飞刀。 李明越躲闪不及,竟然拉着自己身边的人阻挡,那柄飞刀穿过他前面的人。 “啊!” 李明越大叫一声,朝后倒去,属下立刻将他扶起,他低头看去,是因为一个阻拦,还有他自己胸膛的护心镜救了他的命,可护心镜上却插着一柄小飞刀。 “你是谁” 他的怒吼没有回答。 因为那个少年纵马已经到了祠堂的门口。 他骑在马背上,看着手持火烛的那个女人。 “姐姐,我来了” “啪嗒” 火烛掉落在地上,里面的火油在蔓延。 可是唐若雪此时却似乎浑身无力般,他没有想到。刚刚脑海里的那个少年,现在竟然真的如英雄般,如她无数次梦里惊醒,无数次祈祷老天有那么一个少年。 骑着战马,将自己带离这个吃人、腐朽、恶心、变态的府邸。 而现在,竟然真的出现了。在自己最为绝望的时刻。 而当这个年轻人伸出他的手,唐若雪动了。似乎是她的本能,也是她这八年来无数次的期盼。 唐若雪被瞬间拉上了马背上,还在陈朔的身前。 “坐好了。我带你回家” 这一句话,让唐若雪呆愣当场,她扭头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年轻人。 是啊!上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少年。而现在他已经长大,竟然对自己说,回家? 自己的家在哪儿?有家吗? 大同?自己的族人把自己明码标价如同一件商品卖掉。而自己的夫家却一直在看猴般看着自己。 陈朔以微笑和安好的眼神回应。 随即他手中的银枪抬起。 “今日我会带她走,你们谁不同意?” 李明越咬着牙不敢说话,而李承泽早就被吓傻了。 因为这么大的动静。李府内的很多人都来了。 甚至在后院居住的李家老太婆也来了。 “荡妇?你要做什么?” “杀了” 老人的拐杖朝着地面用力的磕着,看向唐若雪的眼神似乎要吃人。 陈朔不喜欢这个眼神,只是淡淡的开口。 随即,老人被直接射杀。 这一瞬间。没人敢再说话。 李明越朝前几步微微施礼:“你是何人?” “陈朔” 李明越明白了。他似乎都明白了。怪不得那边会那么大方,让自己的侄子去秦州。 “我李家认栽” “今天我就是带姐姐离开。明日西安府李家发出讣告,李家夫人病逝。日后世间再无唐琴。只有唐若雪。 再有下次,我陈朔会杀你李家满门,驾” 陈朔说罢,纵马离去。李家所有人没有一个人敢拦着。尤其李家最高战力的李明雀此刻躺在地上悄无声息。 李家老太君被直接射杀。他们怎么敢。 “你怎么知道我叫唐琴?” “大名唐琴,字若雪。今日后,你就叫唐若雪,我喜欢这个名字” “嘿,小家伙敢调戏你姐姐了啊?” 唐若雪靠在男人的胸膛,感觉的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只见陈朔带领上百骑兵出城后没一阵功夫,前方就有上千兵马等待着。 “是老二李承祖。他为何会在这里?”唐若雪有些不理解。 “能有什么原因,李家的兵马在城外,李明雀是紧急入城,他想带走你。军营中只有李承祖,咱们出来的时候,李家就发了信号。 所以他等待在这里” “可是你只有不到两百人,他们可有上千人?”唐若雪扭头神色紧张。 “无事,让你看看这些年我朔风军的风采” 只见陈朔说完话,他手中的银枪高立,身后所有骑兵和亲兵手里的马刀竖起。 长枪横立,马刀横立。 “杀穿他们” 陈朔一声大吼,唐若雪感觉到无与伦比的风打在自己的脸上。她害怕的闭上了眼,可随即她又睁开。似乎回到了少年时期随着外公外出打猎般。 她悄悄的扭头打量曾经的那个少年。 只见他此刻的脸色那般坚毅,眼神里透露着杀戮的兴奋。而他手中的长枪已经和那些人碰撞。 此刻的唐若雪没有害怕,反而感觉是那般的快意。因为无论是任何人,在他的长枪下不敌一合。 那长枪似乎就是少年的臂膀,就如那年清晨少年赤手空拳在打拳,是那般的迅猛凌厉。 而此刻的长枪也是那般,有的是无数的敌人被斩落马下。 而他的骑兵们,似乎都和他一般直接杀穿了李家引以为傲的军队。 “杀,杀了为首之人,赏银百两” 李承祖看到陈朔和他的骑兵如此勇猛,他的内心感觉到了恐惧,可多年在在军伍,在西安府的作威作福,让他感觉羞愧和愤怒。 “不好了,少爷,赶紧撤,赶紧撤” 就在这时候,李承祖的私兵立刻拉着他要撤退。他不解的时候发现他的身后又有一支骑兵杀来。 为首之人手持一根熟铁棍,骑在马上一打一大片。 而身后的那人竟然直直朝着自己杀来。 “驾驾驾”此刻在李承祖心里是无尽的害怕,他想逃离。 本来就被陈朔的骑兵杀的要溃败,可随着后方又一支四百人的骑兵杀来。 这支军队彻底溃败。尤其李承祖竟然率先逃跑。 所有人丢下刀兵,撒丫子开始狂奔 …… ’ 第42章 唐若雪进朔风堡 这个时候的李承祖脑海里已经没有了那个女人的身影,现在的他恨不得将胯下的马匹抽死。 但越是在这个时候,因为他的幅度太大,而且因为溃兵开始逃窜。这些马匹本就没有参加过战争。 当马眼睛看到那马鞭,再加上自己的吃痛。于是乎,马匹朝天抬腿嘶鸣。 “哎呀” 李承祖不出意外的掉落马下。那些私兵纷纷下马准备扶着李承祖继续逃。 但很可惜,就在这个时间,一个手持长长马刀的人杀来,另外一个方向那个手持熟铁棍的也已杀过来。 过去的李承祖自命不凡,甚至在醉酒时候都说若是自己去了辽东,绝对不会有萨尔浒之败。 可现在他就呆呆的站在那里,看到 自己曾经花着高价钱养的这些家兵私兵竟然不堪一击。 而这时候他远远的看到了那匹马上的男女。 于是乎,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也似乎是李承祖觉得这个时候绝地翻盘就在那个方向。 于是乎,他掏出腰间的那柄宝刀,快速的朝着陈朔杀来。 “驾,驾” 而陈朔只是轻轻催动胯下战马,然后逐渐加速。 “噗呲” 当马匹朝前掠过后。 李承祖跪在地上,他朝着今晚的月色喷出一口鲜血。而他的胸膛却有一个血洞出现。 因为李承祖的死亡,剩下的战斗基本宣告结束。 “让他们回去,咱们不要俘虏” 陈朔随口说完就看向了身后。 这么大的动静,李家老宅的那声爆炸,以及李家内部的杀戮。 城外的杀戮都是在极快的时间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西安府的人马也终于出动了。 可是当西安城内的人马看到这边的情形,尤其是那些溃兵,溃兵阻挡了他们的路。 似乎出来的人也只是要一个理由罢了。 远远的火把照耀西安城内军队统领的脸庞。 而他们也远远看到骑在马背上的那个年轻人。 似乎他们都看到了年轻人的微笑。 “回家” “回家” 陈朔大喊一声,身后的骑兵齐齐大喊,他们挥舞着马鞭朝着秦州赶去。 …… “他们是什么人?” “李家三爷的回话是秦州朔风堡的人” “哼,那就传信秦州,让他们将匪首捉拿回西安府审判。另外可以传信给咱们西安府内的锦衣卫,他们似乎也应该管管了吧” “是,指挥使大人,您这招驱狼吞虎之计” “行了,少拍马匹,城门是怎么开的?这么多骑兵进入西安府?找死呢?” “是,是” “说” “是您的小舅子,三个时辰上万两白银” “他妈的,让他给我滚过来” …… “驾驾驾” 靠在马背上睡着的唐若雪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她感觉到的是温暖。 是的,虽然有些颠簸,可她的身上是一块毛皮毯子,甚至她的脸颊都覆盖着。 她的后背是温暖的胸膛,她取开了脸上的毛毯,瞬间感觉寒风扑面。 当她扭头抬头看到的是那个年轻人的脸颊,他的脸颊上被狂风吹拂,他的眉毛上有着冰凌。 “醒了?” “恩恩” “驭” “扎营休息吃饭,半个时辰后出发” 只见陈朔停下马,大声下令。 陈朔将唐若雪扶下马,可当唐若雪双脚离地的瞬间,她一个趔趄被陈朔抱在怀里。 满脸羞红的唐若雪开口道:“我腿麻了” “没事。” 陈朔微笑将她扶着坐下。 而此刻,战士们纷纷各司其职,做饭的做饭,喂马的喂马。 舒兰这时候也走过来,不过这个时候的她满脸开心的很,虽然看起来很疲惫,脸色也非常的苍白。 她还是很欢快的朝着陈朔说:“小朔,真有你的,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不过她这么一开口,朔风军的所有人全部停下了动作,纷纷看向了她。 而唐若雪瞬间明白,冷着脸怒斥舒兰:“闭嘴,你怎么称呼的?” 舒兰不明所以,还有些委屈,不过她扭头一看,那些战士们看向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凶狠。 瞬间吓得流下泪来。 而陈朔却笑着起身,将她脸上的泪水抹去。 “好了,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紧接着陈朔一瞪眼,所有的战士们该干嘛干嘛去了。 “我,我,我” “没事了,没事了” 陈朔没有说太多。而唐若雪走到舒兰身边悄声说:“你傻不傻,现在的陈朔怎么能和以前的陈朔一样,这么多手下你叫人家小朔,你想干嘛?” “我,我没想那么多” 唐若雪白了她一眼,便走到陈朔身边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小兰被我惯坏了,你别” 陈朔摆摆手:“姐姐,没关系的,本来也没什么。只是这些战士们听不得这个话。以后私下她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在外面稍微注意一点就好” “也是,那我以后就称呼你为陈统领呢?还是庄主呢?还是堡主呢?” 陈朔看着这张妖艳的脸颊,也是满头黑线:“我都叫你姐姐了。你还这么取笑我?这次出来的人谁不知道目的就是你。你再看看他们对你的态度,还取笑我” 唐若雪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只是坐在男人的身边,她感觉很舒服:“你知道吗?整整八年。那会也就是去农庄,可最近几年我不能出家门。 我就是被囚禁的,那么我去了朔风堡你会怎么对我呢?” 唐若雪压下心中的万千头绪,现在她迫切要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态度。 “我都说了回家,朔风堡就是你的家。既然是你的家,自然是随你的。朔风堡内有很多事情,去了以后你可以去看一看,转一转,想做什么和我说。 我不会限制你,永远都不会。我能走到今天是因为你,我永远都记着。” 唐若雪背着手开始在陈朔的身边溜达,就是这么的溜达,她才仔细打量这个男人。 几年前见面的时候他还只是一名瘦弱的少年,现在的他已经是一名年轻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昨夜在自己最为绝望的时刻,他纵马来到自己身前。当自己在他的胸膛,他举枪迎敌的那刻,唐若雪说实话心都化了。 “好,算你有良心” 唐若雪显然很开心,不过因为一夜时间在马背上,她感觉自己的腿和腰都疼的厉害。 陈朔看到了她微微的皱眉,于是挥挥手。 在另外一边啃着饼子就着肉汤吃的很香甜的萧舒然这个时候立马跑了过来。 “姐姐的腿和腰你看看有没有办法?” “有的,前段时间和我师父学了按摩手法,很管用的” 唐若雪没有拒绝,只是很感兴趣的看了看眼前的小姑娘,又看了看陈朔。 陈朔被她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 就立即起身去看望后面的伤兵去了。 “昨夜的战斗咱们减员三十,受伤的有四十多人,都是群战的时候受的伤” 林立在陈朔身边汇报。 “记录好,回去做好抚恤,回堡后召开总结大会,总结经验” “是” …… 五天后,陈朔等人终于回到了朔风堡。 外面的唐城等人早就等在了那里,尤其当唐若雪下马时。 唐城满脸泪水的跪在了女人的身前。 “唐叔快起来,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好啊!好啊!好啊!” 紧接着便开口问:“一路上还安全吗?” “不安全,一路上有山贼袭扰,还有一些高手袭扰,不过都没造成什么大麻烦” “唐叔,赶紧让姐姐回去洗漱吧,她这几天都不搭理我了” 陈朔一边笑着说。而唐若雪则是白了他一眼。对于一个每天沐浴的女人来说。 这几日风餐露宿,没法洗澡洗头,但她还是坚持刷牙,尤其看到陈朔每日早上用朔风堡自制的牙刷,一看萧舒然也用。所以她每天只能刷牙,如果不是因为没办法,她都不想在陈朔怀里。 “你还说?” “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淼淼,去,带姐姐去洗漱沐浴” “好的” “唐姐姐” 陈淼开心的挽着唐若雪,而唐若雪则是摸了摸陈淼的脑袋:“也长大了,长成没人坯子了” …… “老唐感谢庄主” “唐叔客气了。今日我陈朔走到这步,若没有姐姐是不可能的” “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人能做到庄主这般,我很清楚,堡内的人也清楚。庄主这一次救了小姐,势必和西安府以及秦州府的很多人彻底撕破脸皮。” “那又如何?怎么?堡内有人有意见?” 唐城的脸色有些难看,没有开口。 而陈朔只是淡淡道:“谁不满可以来找我,也可以离开,就这么简单” …… 当唐若雪和丫鬟舒兰以及萧舒然洗漱完毕后,神清气爽的来到了院子。 “这里就是他的居所吗?我看朔风堡建设的很好,他这个院子怎么这么小?” 陈淼解释道:“哥哥现在连个丫鬟都没有,他也不喜欢铺张浪费,每天就是练功然后忙庄里的各种事情,要不就是在军营。 以前是我和小红来收拾,后来我们事情也多,现在基本上就宁夜那个闷瓜葫芦给他收拾,洗洗衣服什么的” 唐若雪眼神里闪过一丝开心,坐在一边的萧舒然眼珠子也在转着。 而这个时候她们几个人也听到了隔壁议事厅内似乎有人在说话。 …… “庄主,咱们这次为了一个女子大动干戈?是否值当?” “是啊!庄主,按照礼法来说咱们这一次不应如此啊!” “庄主,秦州城已经发来公函质问” “请庄主三思,自古以来红颜祸水……” “给老子闭嘴” …… “唐姐姐” “小姐” “没事” 唐若雪冷若冰霜,只是起身走到议事厅外,二虎想说话,可是在她的眼神下不敢动弹了。 …… 第43章 红颜祸水? 此刻的唐若雪心里古井无波,她因为有了太多太多的期待。 曾经的外公在,她觉得世间是美好的,可外公去世。父兄看向自己只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事实上没有任何意外,某一天她被塞上了马车。曾经外公的护卫唐城随着自己来到了西安府。 当自己穿上嫁衣的那刻,拜堂的竟然是一只鸡,那时候的她感觉是莫大的侮辱。 那个老人竟然是个瘫在。 他为何不死?他还不能死,因为他的弟弟、儿子每个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是充满了欲望。 即便他在绝望的时候被这个年轻人救了。可对于唐若雪来说,她的心早在这些年的煎熬里已然死去。 就如同几年前自己去庵堂,曾经李明珏的原配妻子,她在不到四十岁那年就进入庵堂。 满头白发,形如枯槁。而她的子女似乎已然忘记了她。 就如现在,她的心里没有任何期待,哪怕这五天来自己一直靠着他。 哪怕他说这里是自己的家,可唐若雪已经不是八年前的那个少女,她见过太多太多的,也期盼过太多太多。可从未有过幸运。 也很清楚,当他马踏李府,当他率领自己的骑兵杀穿李家私兵的防线。当他将李家三爷那么多的势力全部杀穿。 那只能证明成陈朔在整个陕西布政使内有了上牌桌的资格。 而且唐若雪更加清楚,几年时间朔风堡发展成这样。事实上从今天将要临近朔风的时候她就很安静。 先是路过朔风镇,那每个人看向陈朔的眼神是那般的尊敬,再进入朔风堡,哪怕只是简单的看了看,唐若雪也不得不感慨。 朔风堡真的很厉害,但她很清楚,走到今天不可能是陈朔一个人的功劳。就如他麾下现在有那虎狼之师。而朔风堡的各大管事必然也会参与。 因为自己,朔风堡一下招惹了西安府,秦州府的同知,三把手是李家大公子。 树敌这么多,他会怎么选? 或许对于唐若雪来说,他如何选自己都不会生气。起码在几日前自己最绝望的时候他出现了。 在这个放弃自己,那也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自己起码能过一段好日子。 囚禁自己?也无所谓。就算他要霸占自己,那更无所谓,反正也不讨厌。 所以她站在门口,安静的聆听。 …… 程公拱手:“刚刚老朽已然说了此事的情形,此女无论是礼法或是现在的时局都不合适。明远不要生气,刚刚他们讲的都是为了朔风堡的未来好” 陈朔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随即就盯着刚刚开口的几人。刚刚说话的有贾和、以及最近半年多又新加入朔风堡的人开的口。 “贾和?” “在” 你刚刚说,她是红颜祸水?那老子问你,明天我要你把你媳妇交给我,你乐意吗?“ 贾和脸一下子憋得通红,随即开口:“愿意” “你好像有个妹妹” “嘿嘿,肯定乐意,一会我就把他给你送回府去” “那你母亲呢?” “噗通” 贾和径直跪在了地上。他凄惨开口:“庄主,我错了” “你也知道?” “我陈朔走到今天,靠的就是姐姐,说白了,老子就是他妈的吃的软饭。咋的吧?吃了软饭,让我去砸锅?我干不出来” “你们两个什么情况?” 陈朔只是淡淡的看着刚刚也说话的二人。 “我是朔风堡的教谕, 乃是程公专门请来的,庄主此事严重违反礼法以及……” “下一个” “我是文管事的副手,我主要负责” “你们两个从今天开始,离开朔风堡。我这里庙小容不下你们这两尊大佛” “你?” “庄主” 两人瞬间脸色大变,但很可惜,岳刚和张云一人拉着一人直接丢了出去。 不过岳刚和张云看到了门口的唐若雪,他二人也没说话,只是径直进去又安静的坐回自己的位子。 “雷克?” “在” “你过来” 雷克不明所以,直接走到了陈朔身边。 “砰” 一脚雷克被踹飞。 一直很生气,尤其当陈朔直接将自己请来的教谕直接赶走,他很生气。只是在忍耐。 唐城一直没说话,他也想看看这个年轻人的态度。 但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陈朔竟然会动手打雷克。 “庄主?” 雷克满脸的不解,他起身,声音里带着质问。 “你雷克曾经是什么玩意?就是一个农户罢了,当然,那时的我也只是一个流民罢了。是因为姐姐所以有了我,也有了今日在朔风堡、朔风镇,甚至秦州城都赫赫有名的雷克雷统领。 可你是怎么做的?你刚刚开口说,秦州已经发了公函? 我问你,发了公函又怎么了?今天我能把姐姐送出去。是不是明天人家们大军压境,告诉我必须把你雷克为首的几个统领都交出去,我也去做呢? 你让我太失望了。命令!” 陈朔开口。所有朔风军的军官纷纷起身。因为命令是对军队的。 “免去雷克惊雷营统领之职,降为副统领。 惊雷营统领之职,由朔风军萧破军兼任。” “庄主?朔哥” 此时的雷克焦急的想和陈朔说一说。 但迎接他的是陈朔冰寒的眼神。 “给老子滚去反省,如果以后你还想不明白,朔风军将没有你的容身之地,给我滚出去” 他还想说什么,被岳刚、张云、林立拉着拖了出去。 在出门的时候,雷克看到了唐若雪,他的眼神在躲闪,他看到唐若雪的眼神,自己感觉没脸见人。 “庄主,萧某我” “破军,稍后你留下,和我说说最近的情况” “好” 萧破军只能答应,他很适应现在的角色,在萧破军看来,陈朔就是主公,唐若雪很可能是未来的主母。 且军方在此类事情上绝对不能开口,可惜雷克他…… “都下去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陈朔不会向任何人低头,你们也应该庆幸,否则的话,你们任何人都在我这里不再重要。 程公,若雪现在是我的姐姐,未来她极有可能是我朔风的主母。 所以,请谅解明远刚刚的无礼” 程公本来有些生气,可听到陈朔这么一说,他便不再开口,似乎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儒家本就是教导他们主君应如何对待; 若此女只是禁脔,无所谓,若是主母,那一切都不同。 “老夫知晓。唐若雪本就是老夫的远房亲戚。和他西安府内唐琴有何关系,稍后老朽会向秦州城内回函” 程公说罢行礼离去。 而唐城此时只是笑眯眯的喝茶。 “呸,不要脸” 本古井无波,甚至陈朔怒斥他们,殴打雷克她的脸色都没什么变化。 此时听到未来的主母那刻,她脸蛋瞬间通红,连忙走开。 “小姐,嘿嘿” 舒兰站在自家小姐身边,嘿嘿直乐。 唐若雪白了她一眼,随即想了想道:“小兰,我的名字以后是唐若雪。那年遇到那个小家伙的时候刚刚下过雪,所以我给自己起了一个唐若雪。 女孩子家的名字如何能告知他。以后世界上只能是唐若雪。唐琴已经死在了那个火夜中。 你这个舒兰也不能叫了。以后你叫明兰吧” “好的小姐” “以后,在外人面前,陈朔你要称呼庄主,不得再叫小朔,你明白吗?” “明白。因为未来的他会成为主君,也会是小姐真正的男人” “哎呀,你闭嘴” “嘿嘿” …… 回到房间的陈朔坐在那里闭目养神,随即他感觉到有人给他轻轻的揉着脑袋。 “姐姐你没去休息?" ”你是否太过于激烈?现在你才刚起家。就直接大发雷霆。丝毫不给程公面子,还将新进的两人赶走。 你让程公和文履怎么想? 你走到现在最主要的是军队,雷克跟了你那么久,你直接动手,重重的下他面子“ 陈朔转过身离唐若雪那么近,尤其唐若雪洗漱完没多久,身上香喷喷的。 唐若雪脸蛋一下又有些红,想躲闪,但心里终究有些不舍。 “程公还是很好的,后来他转过弯了。至于那两个人赶走就赶走了。我得让他们知道,朔风谁说了算。 我可以很尊重他们,可不要过线。至于文履。他很聪明,自己能想明白的。 雷克?他让我很失望,上次唐叔已经教了他很多,可他自己想不明白。现在又有了破军,更想不明白。 希望打醒他,否则未来他的路会更加难走” 唐若雪没有就这个话题多说什么。而是坐在陈朔身边。 “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你对未来的打算,以及对我的安置?我想听实话” 陈朔和女人的眼神对视,并没有躲闪。 “我走的这几天。李家那位李承宗来过,带着衙役和他自己的人来了朔风。要求在三日内理清朔风的人丁、财税、劳役、粮食储备等诸多事情。 破军做的很好。 三日后咱们的同知大人派心腹来验收的时候遭遇土匪。 指挥使派遣三百兵丁出动,破军带领惊雷营在朔风镇外进行军演。 他们退却” “此人大才” “是啊!大才。可惜雷克不懂。” “回答我的问题” “我说的话永远生效。未来的路很难走,但必须走。天启重用魏忠贤,那位刚刚拿到东厂,那么势必锦衣卫和六扇门也会是他的狗。 现在已经和文官系统、东林党闹得不可开交。 那么对于那些人来说,换一个皇帝。 时局动荡,北方持续大旱,冬日变冷。 届时流民遍地,如星星之火一点就着。辽东的后金打蒙古、朝鲜。他们将会是我们这片土地最大的噩梦。 至于姐姐你? 你觉得呢?” …… 第44章 酒醉后的自白 唐若雪被眼前年轻男子的眼神盯得浑身有些不自在。 她眼珠子转了下,挑挑眉道:“我饿了,你能不能给我弄点吃的,我还想喝点酒好不好?” “好” 陈朔微笑点头随即去了厨房。 这个动作让唐若雪不解,她本来想着借此转移话题以及喝点酒给自己一点勇气。 可没想到他竟然直接出去了。 不解的她随即跟着出去,看到陈朔竟然去了厨房。 而陈朔很熟练的切菜,然后起锅烧油。 熟练的陈朔无比认真的在做菜,同时旁边的灶台还烧水准备做面条。 “君子不庖厨” “扯淡,那他们就不吃饭了?圣人不也得吃喝拉撒,孔夫子要是活了,一看他的着作学说别这些所谓儒家大家该改成这个逼样,估计那他那大个会举剑让他们见识一下除了学说,本夫子也略懂拳脚” “噗呲” 唐若雪捂嘴一下笑了。 她娇嗔道:“你啊你,总是这般大逆不道的言语。也不怕被人听到” “听到就听到呗,怕啥。” 唐若雪也懒得搭理他,只是感觉香味开始扑鼻。 “给你简单炒个土豆丝,哦,对,土豆就是我给番薯起的名字,土里的豆豆。还有一个西红柿炒鸡蛋。再来一个小炒肉。 主食就是面条。你到时候可以拌菜或者绊肉吃” “你这里没有做饭的吗?” “以前没有,都是陈淼或者宁夜他们几个小家伙做饭,人不能被饿死吧?外面找厨娘也可以,只不过以前我很多时候要不在闭关,要不就是在军营,也懒得找。 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稍后我让淼淼从女营或者纺织厂找几个人。不然你会不习惯的。 这个院子暂时够用,也有七八个房间了。不过和你以前的宅子没法比啊!毕竟朔风堡的条件不够好” “已经很好了。这里很温馨,你是朔风堡之主,没有丝毫享乐的意图,那么下面的人自然也不敢。我很知足了。这里起码很不错” “好了。你准备过去,饭菜马上就好” 只见这时候陈淼偷偷带着萧舒然和明兰偷偷跑了过来。 “你们几个想吃自己去乘面” 陈朔一看是陈淼,就直接说。 陈淼嘿嘿直乐说:“我和你们说,哥哥的菜好好吃的。而且他弄的面条非常筋道” 陈淼将面条弄了三碗,还弄了点菜和肉汤,就和几个女孩端着出去了。 只是门口还有一个委屈巴巴站在那里也不说话的宁夜。 陈朔气急:“做饭的时候一个个跑的找不到人,老子一做饭,你们就都冒出来了。自己乘,我还亲自给你端过去?” 宁夜嘿嘿一乐,利索的拿了碗还悄咪问:“我能不能给小红也弄一碗” “弄完滚犊子” “好嘞” 陈朔一看锅里没面了,又从旁边开始重新下。 而唐若雪却感觉这个氛围真的好好。谁能想到前几日的他骑在马背上,长枪所指,摧枯拉朽,那时的他是那般英武,是唐若雪少女时期最期盼,最愿意找的男子。 可这些年的煎熬让她想,但凡有个男子对她好一些就成。可她自己比谁都清楚,那就是她的容貌就是原罪,就是所有人觊觎的存在,普通人是护不住自己的。 可现在?这个已经成长为一方枭雄的陈朔竟然在这个厨房内做饭,那些曾经的小孩子们已然长大,和他还是这般要好。 她的心里没有任何反感,反而是无比的欣慰和温暖。 当陈朔和唐若雪一起端着饭菜准备回房吃的时候。 明兰准备一起,可是被陈淼拉着。 “他们肯定有话要说的,而且哥哥吃饭的时候不喜欢 有人站在那里伺候” “哦哦” 这几天的明兰也发现了不一样,一路上陈朔的吃喝和那些战士们是一样的,没有任何的特殊,也不需要有任何人去伺候。她也感觉陈朔和李家的那些老爷完全不一样。 …… “不错啊!没想到你做饭竟然这么好吃” 唐若雪吃了几口就有些感慨。而陈朔也没多说话,只是给她夹菜以及倒好了酒。 当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唐若雪开始慢慢喝酒,然后似乎打开了话匣子,她将袖口挽起,竟然一只脚踩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你知道吗?老娘我早就忍不了了。他奶奶的,外公一死,我那父兄把我卖了?真尼玛恶心巴拉。嫁人就嫁人,去了以后才发现竟然嫁了一个瘸子? 我看到他就想吐,那一家子道貌岸然,一到半夜,嫂子钻弟弟的房间,弟妹钻大哥的房间。叔叔趴灰,我看到他们就恶心扒拉的不行。 还是你好,你没那么虚伪,这几年唐叔给我的信件都知道你有多大的势力,到现在为止你竟然都没几个女人?小家伙你是不是不行啊!哈哈哈哈” 陈朔满脸黑线,他无语的看着眼前的醉酒女人:“别惹火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多吸引人” “嘁,你个小家伙,第一次见到我,眼神里就有着想吃了我的欲望,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得,这个陈朔还真没得说,开什么玩笑,一来这个世界,差点被人弄死,好不容易小半年的时间有点自保能力来到西安府。谁能想到遇到这个女人,那张脸。就像现在自己都在忍耐好不好。 “可我没想到,那年随手安排的一个小弟弟,后来竟然真的成为我的救赎,你知道吗?我准备了好久好久,可我当时的心腹竟然早就被李明珏收买了。 事实上除了你之外,我身边只剩下小兰,其余的所有事情都在人家们眼皮子下发生的,你说可笑不可笑。 后来让唐叔去你那里,是因为我感觉不对劲,可我没办法,不反抗我就是那些恶心人的禁脔,那我宁愿去死。唐叔年纪大了,在李府他迟早会被弄死。 我曾经的几个心腹之所以会被收买,那是因为不配合的已经死了。 所以唐叔去了你那里,当年我父亲欠了唐叔的,我不想他最后因我而死。李家其实在去年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你。 只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最后是你打破了李府,是你救了我。估计李明珏那个老王八蛋知道了能气活过来。 你知道吗?那个老不死的在弥留之际竟然让我去陪葬,他个王八蛋。竟然让我去陪葬。 是他亲爱的弟弟和儿子们不舍得,装作没听到,然后说让我去庵堂。你知道吗?李明珏最后的眼神是愤怒,是要杀了所有人的眼神。我看到的时候竟然那么开心。哈哈哈” 唐若雪就那么说着,说着,流着泪。继续说。然后继续喝,陈朔没有拦她。 此时的他是一个最好的聆听者,因为这个时候的女人她需要的不是聊天,是需要倾诉的,在陈朔的眼里,她应该是一个天花烂漫的女孩。 16岁远嫁,这么多年她走到今天有多难,她只是一个女孩子啊!应该是欢快的。 “当我骑在马背上的时候,那时我在想,哪怕我和你死在冲锋的路上,我也不悔。没想到你这个小家伙竟然这么厉害了。不仅没有受伤,我都没啥事。 就是几天时间颠的我屁股疼。 而你这个小家伙不再是青涩少年模样,现在看起来除了稍稍有些瘦弱外,还蛮俊的嘛” 唐若雪说的时候还在陈朔的脸上摸了一把。 “姐姐,你喝多了,嘛呢” “嘿,摸你怎么的?有意见,不会真的不行吧?” 唐若雪此时的目光竟然看向陈朔的那个方位。 “你在玩火,姑娘?” “哈哈哈,就是不行,唔” 唐若雪又在哈哈笑的时候,陈朔突然起身,吻上了她的唇。 就这么一瞬间,唐若雪竟然呆愣当场,活了二十多年,虽然嫁了人,可她嫁的是一个瘫子。李明珏的弟弟和儿子之所以没敢染指,那是因为李明珏那个变态动不了,却不允许任何人动。 事实上她只是一个单纯不能再单纯的小姑娘。而陈朔呢?所有的资料显示他不近女色。 可问题是他来到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女人是谁?是岳灵珊,旁边是人家夫君和父亲。 宁中则也只是活在自己的记忆中。第二个女人是谁?就是那个时候还是少女模样的丫鬟舒兰,现在的明兰。 然后就是惊为天人的唐若雪。至于陈淼这些人。拜托,那个时候的她们还不到十岁。陈朔再畜生也干不出那些事情来。 再说那会的几个丫头基本上营养不良,脸上没一点肉的存在。 最近几年在朔风堡他都快忙死了。一边练武,一边发展经济、民生、农业、营造等等,然后就是建立自己的军队,熟读历史的他如何不知军队才是他的核心。 压根没时间,没对象没心思。但。上一世的他可是正儿八经吃了肉的啊!从青年时期的女友,后来的各类女朋友……事实上是一名老司机。 本来已经忍耐的无比辛苦,马背上的颠簸,怀里一个香如玉的女人。而他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那几天他的紫霞神功疯狂运转,炼精化气,竟然还有所增长。 今天的唐若雪洗漱后本就是有着淡淡的香气扑鼻,而且她已经在自己的地盘,又是喝酒又是挑逗的。 再忍下去,陈朔都感觉自己真的不行了。 “嗯”唐若雪似乎反应了过来,她想反抗。 可是对方的舌头竟然钻进了自己的嘴里。 于是乎,唐若雪慢慢的浑身熟软 “啪” 门关, 留下的是呆愣在原地的陈朔,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竟然跑了,嘿嘿 ^ 第45章 不一样的朔风 刚刚很明显是唐若雪突然警醒,然后猛地推开陈朔,她一溜烟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陈朔坐回位子吃了几口酒菜,就起身准备回去。 “看什么,去,照顾姐姐去” 陈朔对着门口站着的明兰道。 “哦哦” “哥哥,我时不时会多一个嫂子啊!” 陈淼背着手眼珠子转着走到陈朔身边打趣道。 “去去,忙你的去” “说说嘛?” “闲的没事干了?明天组织考试” “啊!” 陈淼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让萧舒然在一边捂嘴笑。 “舒然妹子也在,你哥哥一会来接你吗?” 陈朔随口一问,没想到萧舒然却低下了头。 “哎呀哥哥你不知道。她哥哥萧破军自从在朔风军后,就一天也没回过家。天天在军营吃住。 舒然姐姐回去后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我去找她玩的时候院子里就她一个人,开始洗洒。然后我就邀请她来这里了。你不会有意见吧?” 陈淼连忙解释,尤其最后一句话说完后,陈朔白了她一眼。不过转头一看萧舒然眼里的慌乱。 他也就明白了。 “你和破军说了没?” “你们散会的时候我带舒然姐姐拦住他问了一句,他说他继续住在军营。让舒然姐姐就在这里住着。还说要把柳公堂后面的院子退掉。那本来就是柳公堂的地方。她哥哥还说在这里最安全不过,他最是放心” 陈朔感觉的是脑瓜有点疼。之前这院子里基本没女眷,最多也就是陈淼偶尔过来,她的房间也是形同虚设。现在一下唐若雪主仆进来,又进来一个萧舒然。 不过他能说什么呢? “好,那就住着吧,不过柳公堂后面的院子退了也好,最近柳公又招了一些学生,正好做宿舍。 至于你哥哥,他现在的级别高。后面咱们会在半山腰的地方建造一批院子。我也会搬过去。到时候你哥哥就有房子了。” 陈朔说这个话的时候,萧舒然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以及黯淡。 他一看,心里有些不忍,立刻开口道:“你哥哥终究是要成婚的,他成了家你也不好在那里住着。 就在我这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若雪她们也来了。正好你也可以陪陪她们 。 对了,后面你是准备继续和柳公学习医术吗?” 这一次萧舒然笑了,那一瞬间的笑容让陈朔感觉很温馨。 “谢谢庄主。我后面会和师父继续学习医术的,我已经正式拜师了呢” “嗯,那就好。也别叫庄主了。就叫我陈朔吧。庄主太生分了” 萧舒然却怎么也叫不出口。 “你也和我一样叫哥哥得了,好像你比哥哥就小三个月吧?” 陈淼似乎给了萧舒然一个理由,她很感激的看了陈淼一眼。 声音很低很低的叫了一声:“朔哥哥” “随你们吧,晚上早些休息。” “恩恩” …… 陈朔走到门口。 “宁夜” “哥哥” “你的暗部做好安保。这次你的夜枭里有几个女的,以后给萧舒然派一个,唐若雪身边派两个,名义上是随身丫鬟。” “是” “以后我的院落提高等级,再不得出现铁手进入院子内外面没人知道” “是” …… 月色中,陈朔坐在房顶,旁边是一个酒壶。他已经来到这个世界有四年多了。马上自己就二十岁了。 上一世的自己二十岁似乎刚刚上大学,还无比的稚嫩。 可现在呢?四年多的时间,自己似乎已然步入一流高手的行列,也终于有了一丝的自保能力。 有了自己的地盘,有了自己的军队,虽然只有三千多人。却也算是不会被轻易欺负。 也正是因为如此,自己才敢悍然将唐若雪带在身边,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 军队、行商、农业,这些都需要时间。 可再过几年,天启驾崩,魏忠贤被立刻拿下。可正也是魏忠贤被拿下后。大明,朱元璋建立的大明正式开始走下坡路。 大明的灭亡也正式开始。 很多人,乃至于史书都在骂魏忠贤,哪怕提及党争也是一言而过。 可魏忠贤在的时候,他即便贪腐,即便很过分。可他没想过早饭,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一切是皇帝给的。 可那些东林党背后的地主阶级呢?他们无所谓,皇帝不行换一个,实在不行就换一批人当皇族。只是他们没想到,以为会和蒙古一样,他们依旧是统治阶级。 可真当后金进入,每个城市的满城是哪里来的?都是他们的祖宅。后金、满清几百年何尝真正让汉人当过家?都只是奴才罢了。 陈朔不允许也绝对不会让他们成为自己的主宰。 那个时候即便自己武力超群又如何? 满清那么多的皇帝有多少次刺杀,何时成功过?就雍正,可他为何死的时候没什么护卫呢? 那是因为他得罪的人太多。满汉都得罪的狠了。 晃了晃脑袋。他也知道,万事不能急,现在的自己才多大点地盘。 …… 当第二天清晨时分,唐若雪走出了房门,事实上她昨夜根本没睡好。脑海里一直都是那个家伙。尤其是他强吻自己的时候。 可她却没有任何的恼怒,只是有些羞意,自己其实一点都不讨厌他。 刚开始的时候自己本来想着是让他做自己的手下,可自从在城外的农庄时隔半年见到他,见到他驯服烈马的那刻。 唐若雪就知道此子不会久居人下。也正是因为她当时的那个决定。所以现在的自己才有了自己期盼多年的自由。 “吁,感觉好舒坦,老娘我终于自由了” 唐若雪舒展了腰,一抬头,脸蛋羞红,因为她看到坐在屋顶上的那个家伙。 不过仔细一看,陈朔并没有看她,而是在屋顶打坐,周身还围绕着一丝淡淡的紫气。 “他在练功,应该是一门非常高深的功法,他浑身环绕的功法似乎和清晨太阳的紫光相辉映。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就应该是武林门派里五岳剑派华山派的紫霞神功” 唐若雪身边响起了萧舒然的声音。 “华山派?” “对,华山派。姐姐也知道华山派?” 萧舒然问。 唐若雪点点头道:“西安府很多家族有很多事情都是找到华山派去做的。只不过近些年华山派只有一个岳不群。而他事情很多。我也是听李明珏躺在床上无聊的时候说的。舒然妹妹怎么知道的?” “我们家是军伍之家,不过据说祖上有位不愿意从军,反而流浪江湖。后来他回来以后已经身受重伤。留下一本武林秘籍。 我哥哥练的就是,不过那门功法需配合萧家的枪法才会有更大威力。 哥哥本来已经是小成,可是因为萨尔浒之战后,身受重伤。后来又救了我,一路上没时间修养。越发伤重。 我们在路上的时候就听很多说书人以及一些江湖人讲述江湖。其中提到过华山派的紫霞神功,可是从未有人连成过。就有人说此功法或许压根没那么厉害。 可今天看到朔哥哥这般,我觉得他们说错了。” 唐若雪淡淡道“这个小家伙身上的秘密很多啊!” “小姐,吃饭了” 明兰过来叫两人。 而此时陈朔也睁开了双眼。。 当他进入房间的时候,大家都在等她。 “淼淼不在?” 萧舒然连忙道:“淼淼很早就起来去女营了。她说今天有很多任务。” “呵。她是怕我让她考试” “考试?” 陈朔见三女不解。 “他们从小就在少年营。里面要学习很多知识。除了功夫外,还有算术等课目。她害怕考试” “我能不能去少年营去看看?” 唐若雪开口问。而萧舒然也是一副感兴趣的模样。 “没问题。天天家里坐着对你也不好。我不会是那种让女眷天天在家里待着的人。朔风堡在发展阶段。所有的妇女都在劳作,所以你们都可以去看看。今天会给你们配备对外是丫鬟。事实上却是高手保护你们” “啊?”萧舒然连忙问道:“我也有?” “有,现在你哥哥是朔风军的主要负责人之一,你就是他的弱点,不得不防” 唐若雪倒是不觉得如何。她对朔风堡其他的情况更感兴趣:“好。我早就想去看一看,朔风堡这些年发展的为何如此之快” “我吃完了。你们稍后可以让人带你们去转一转。” “你干嘛去?” “我很忙的。雪儿” 说罢,陈朔笑笑就大步走了出去。出门的时候她们才发现身后跟了一个小尾巴宁夜。 而雪儿这个词让唐若雪呆愣当场。她心里在想又被他调戏了? “小姐” “闭嘴,吃饭” “哦” 萧舒然有些羡慕,不过她也很喜欢这种氛围。 …… “小姐,这里就是女工所在的纺织厂。这里是朔风堡和朔风镇很多的女工所在地方。她们有每月的工钱,待遇很不错。这里的机器庄主进行了改良。现在咱们朔风的布匹生意已经做到了南方,很不错。 “不是那些昂贵的锦?” “是的,庄主说大多数人冬日没有衣服。冻死的人太多。所以咱们朔风做的是普通的布匹以及棉衣。价格不高。这也是各地接受的。” 唐若雪站在纺织厂内,看到的景象是每名女工在很开心的劳作。 “咱们的纺织厂是两班倒。朔风镇的人每日会有马车或者牛车接送。因为是女工,所以安全很重要。由女营和亲卫营派人接送。而且是管饭的。” …… “这里是学堂。朔风堡所有的孩子到了年纪都会读书。朔风镇现在也开设了学堂。只是现在缺乏一些教师。” “他们不学四书五经吗?” 唐若雪很惊讶的问 …… 第46章 夫人巡营 身边的丫鬟模样开口道:“没有。庄主说没有那么多的童生和秀才。现在很多的教师都是 朔风军里表现优异的人来上课。” “苏影,怎么朔风军的人都来上课?” 唐若雪更加不理解。 这时候站在一边的唐城笑着开口道:“小姐,因为朔风军最初只有一千人的时候,小朔就开设了扫盲班,整整两年时间,所有的朔风军没有不识字的。 有一些学的很快,很优秀的,小朔就让他们来给刚刚开始读书的孩子们上课。 他说,刚刚学习的时候学三字经就行了。至于四书五经后面学了就成,也不考科举,意义不大” 苏影继续道:“少年营学的更多,是庄主亲自授课。有天文、地理测绘、算术、甚至有科学这门课程。还有兵法、战阵等知识。 而且他还开设了铁匠、木工、水利等课程,反正非常多,非常杂。但唯独没有专门的四书五经这些。 我们也上课,他说四书五经有意义吗?有的。但对于现在的时代来说不大。每个人在后期会学,但没有必要像八股文那般去结题,去一点点的抠字眼,那纯粹浪费时间。 那些童生和秀才很不满意,不过最后他们也只能接受。 因为每个学堂庄主会经常巡查的。” 唐若雪只是点点头。随即又走到另外的学堂。 “这边是分院。主要是围绕匠作,咱们朔风堡内的铁矩等人会来授课。这些少年都是学过基础的知识后,来这里专门学。 那边是柳公堂的学舍,里面是专业学习医术的,柳公是院长。 这个是今年刚刚设立的,唐叔是常务院长,分两个班级。 第一个班级是有天赋的少年,进行武学、兵法、骑射等学习。 另外一个,小姐你看。这里是这次扩兵后,一些刚刚提升的军官进行学习培训。刚开始是我和周毅上课。萧破军那小子也会来。后面的排课小朔也会来” 唐若雪点点头。继续走着。 “苏影,这里是朔风堡最繁华的街道吗?” 苏影微躬道:“夫人。这里是朔风堡的主街,有很多人在这里做生意。当然最多的还是朔风堡内部的人做生意。 咱们的农税收的不高,但收商税,每户人家有了结余,就出来做些小生意。 有卖各种小吃食的,也有做一些加工的,后来越来越多的人都在这里聚集” 唐若雪听到苏影的夫人称呼,她的脸色瞬间红了一下。不过依旧镇定道:“看起来似乎井井有条,没有那么脏乱差” “是卫铮手下的巡卫营主管,小朔规定可以摆摊做生意。但必须保证这条街道的卫生,而且都把摆摊的地方规定好。由卫铮的巡卫营进行巡查。你看那些人不就是么” 远远看去,有几名身穿制服腰上有腰刀的在巡视。 “那些百姓好像不怕他们哎?” 明兰也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苏影身边的凌霜道:“在朔风堡,如果有任何军人敢欺辱百姓,庄主命令杀无赦。因此无人敢” 明兰吐了吐舌头不再多说。 “那里是?”这时候唐若雪看到旁边的一处院子有一些标志。 “夫人,这里是朔风堡内部的茅房,庄主说不好听,叫卫生间。洗手间。里面有水,是设立的公共茅房。 所有人在这里进行解手。不得随地,否则巡卫营查到会罚款。 您看,那个站着的标志是男的,那个蹲着的标志是女的” 唐若雪看到那些标志有些无语的很:“瞎胡闹,所以朔风堡内部有很多卫生间?” “对的,近期朔风镇也开启了。而且所有的道路都在建设” “不错。这些街道比西安府的一些街道还干净。” 唐若雪说完没有在街道停留太久。 “既然曾经是农庄,咱们去看看地里的情况吧?” “好的夫人” 当走到庄稼地的时候。 唐若雪似乎有无数个为什么,现在实在忍不住。 “现在是冬日,他们在施肥吗?” 唐城道:“是的小姐,整个朔风堡的公共茅房以及养殖场的所有粪便,全部集中起来进行沤肥” “对了。唐叔,我看起来朔风堡以及朔风镇,乃至于山上有好多的树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整个山西和陕西基本上没什么树木吧?也就是城池里的那些大家有。 朔风堡内部有可以理解,为何山头上也有。朔风镇以及城外都有呢?” 凌霄开口了:“我曾经就是啃树皮才活下来,但那个味道我真的不喜欢,我曾经跟着流民一起来到朔风。那会这里没什么树木的。是庄主让我们活了下来。 后来丰年搞了坎儿井,可是每年春天的黄风让坎儿井经常断流。后来庄主说水土流失,然后弄了好多树苗。除了开垦荒地外,剩下的人,那会我也在其中。我们就去山上种树。 后来每年的春季庄主都会带领我们一起种树。朔风堡,朔风镇的全体人员都会种树。 今年夏天的坎儿井没有再断流,夏天的时候,山上的水也没那么大了。” 唐若雪不理解,她是真的不理解。只是觉得这个环境很好很好。 于是乎,唐若雪开始在整个朔风堡开始转着,她看到了无论是哪方面都和别的地方不一样。 当他们一行人来到朔风军的训练场时。 唐若雪脸瞬间红了:“呸,不要脸” 她是这么说,可身边的人却纷纷微笑。 因为此刻在校场的中央擂台上。 陈朔和萧破军二人在比试拳脚。萧破军身上还有薄衫。而陈朔却光着上身。 唐若雪走近才发现,看起来陈朔有些瘦弱,可当他脱下衣服的时候,竟然棱角分明。 只是当唐若雪看到陈朔后背上的一些伤痕,看到前胸的那些伤痕。 她知道,那是他这几年来受的伤。’ “再来” 萧破军感觉手生疼,可也激起他的欲望。 而陈朔依旧笑着继续上前。 两人没有比试兵刃,只是用着拳脚功夫。萧破军的功夫基本上是战阵上的,陈朔是八极拳,也是战场演化而来的功夫。 “好,爽快。庄主,你的这门功夫有着大枪枪术的影子,我感觉你的拳头似乎就是枪术” “萧兄厉害,一眼就看穿了。你的功夫全是杀人技,没有丝毫的废招” 两人寒暄的时候,萧破军给他眨了眨眼。陈朔不解,不过随即转身。发现擂台下的唐若雪等人。 只见陈朔挥挥手“继续训练” 萧破军右拳行礼道:“是” 陈朔从宁夜身上拿过衣服批好就跳下了擂台。 “雪儿,你怎么来了?” 唐若雪白了他一眼:“这么冷的天气,你不穿衣服?也不怕感染风寒?” “哈哈,没关系的。前几日下了大雪。一会有训练。你可以留下看看” 陈朔说罢走到了军伍前面。 这个时候所有人脱下了上衣,开始集体打拳。 打完拳后,开始在雪地里练习摔倒、侧摔、然后就是互相结对的摔擒功夫。 唐若雪站在一边,看的是心情澎湃,尤其当陈朔带领所有军人打拳,那气势如虹。 “唐叔,这种训练的法子你见过吗?” “老朽从未见过。,朔风军最初以一千兵力迎战十七寨的人马和马匪。 小朔以成军两年的五百人马迎战数千精锐骑兵,竟然获胜。若朔风军过万,将不可敌” 唐若雪不是从小在深闺的女子,是在外公的马背上长大的女子。 她如何不知这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 …… 晚上的时候,苏影和凌霄做好了饭菜,明兰和唐若雪一起等待他回来, 而此时天上已经飘起了雪花。门开,陈朔大步回来。 “你们怎么不吃?” “等你啊” 陈朔看到身后的饭菜也是感觉胃口大开。 “小夜,去,再搬一张桌子来” “好嘞” 当宁夜从外面搬桌子进来的的时候,和他搬桌子的已经是陈淼。 “你们几个去,坐在那里一起吃” 陈朔摆摆手。示意苏影、凌霄和萧舒然的护卫韩冰一起落座。 可她们却有些不敢。 只见陈朔朝着宁夜的屁股踹了一脚。宁夜委屈巴巴,然后直接瞪了三女一眼。 她们三人立刻明白过来。刚刚自己竟然没有听他的命令。 立刻坐下。 “明兰你也坐” 陈朔让明兰也坐下。可她却摇摇头:“我去那边” “就这里” 陈朔脸色微变。唐若雪却拉着明兰的手坐下:“好了。你就坐下吃吧。” 对于陈朔来说,什么主仆,尤其明兰刚刚遇到自己的时候一直都很开明,现在她就低人一等吗? 于是乎,两张桌子。 陈朔、陈淼、宁夜、唐若雪、萧舒然以及明兰六人坐在那里开始吃饭。 而韩冰等人却无比感激的看向了陈朔。原来的她们因为他而活着,后来加入暗部,还去了夜枭集训。整个暗部都知道宁夜只是首领,可他才是真正的主。 而现在,她们可以坐在桌子上,就在一个房间和他一起吃饭。 …… “不得不说。我都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三年时间吧?曾经的一个农庄,入不敷出的农庄。就算有了那些东西。也不可能做到这一步。 我现在也是彻底明白,为何你会拥有一支可以几日内杀到西安府,还能冲垮李家花了多年打造的军队。 不得不说,若是你指挥萨尔浒之战,大明不会输” 陈朔没有说话。因为没意义。 “对了,小朔,今天我转了这么久,太多新奇的东西了。你说我应该做一些什么啊?” “先吃饭” 唐若雪感觉自己听错了。再看还在大口吃饭的某个家伙,于是,桌子下的脚踢了他一下。 “哼” …… 第47章 玉麦的出现 当屋子内只有二人的时候,唐若雪瞥着他,现在她严重怀疑是他故意的。 从进入这个院子开始,自己似乎就在不自觉的沉陷,昨天是那么晚,然后还被强吻。 今儿又是,可唐若雪却有太多太多的话要说,不说的话她根本睡不着。 “说吧,雪儿,你说说自己的想法” 陈朔喝了一口茶,就那么笑看她。 唐若雪柳眉一竖:“没大没小,雪儿是你叫的?外人面前是给你面子,给我叫姐” “好的,雪儿姐姐” “你,懒得搭理你,登徒子。今天我算是大开眼界,我知道,短短一天时间我根本看不过来,可我也清楚朔风能走到今天就是靠着这些不一样。 我想想,是生机。无论是大同那个军事重镇,亦或是西安府曾经的古都,他们在我眼里根本没有什么生机。所有的百姓都是 衣衫褴褛,眼神里是麻木的。 有的只是那些大人物,那些权贵昂着头。 可在你朔风不一样,哪怕是普通的农户们,他们的脸上是对未来是对明天的希望。 但同样的我也有很深的担忧” “哦,展开说说” “第一,你的学堂建设的很好,朔风堡朔风镇让那些孩子们读书是好事。可你不让他们主要学习四书五经。不去学八股,那他们未来做什么呢?不去科举那不就是白培养了? 第二,因为你的特立独行,现在在朔风,在秦州还好。可若是你的地盘再大一些?去往中原以及南方呢?那时你会得罪真正的权贵。他们是不可能允许的。 第三,现在的朔风堡所有的不同都是你带来的,可也只有你自己,若你不在,若你外出打仗。是否会存在政熄的时候?” 陈朔在蜡烛的光线下看着唐若雪那摇曳的脸颊。 “真美” 唐若雪以为陈朔回复她。可直接来了这么一句。 她都快气死了。又是一脚踹了上去。 可惜被陈朔一把攥在手里 “放开” 唐若雪怒瞪着他。 可惜某人压根不予理会,反而在手里把玩。 “姐姐你说的很对。我现在的做法在很多人眼里是取死之道。可我没得选。真的。 我先给你解释一下,第一我让军人学习,是告诉他们两件事。第一,他们的主是我,我要的是忠诚。这是我的根本。事实上无论是哪名将领,他们可以带兵杀伐,可他们若是带队反我。 他们谁都带不走。朔风军的所有将领没有分配军饷的资格。他们的饷银是我直发的。 第二,就是要告诉我的兵,他们为谁而战,他们为的是朔风境内的所有居民,保护他们的家保护他们的妻女。而不是现在的官军,会去劫掠自己的城池。 你说的那些孩童。读书写字是基础。四书五经他们了解和知道就好。那是我中华文化的隗宝。可依旧存在的问题就是那些知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见解。没有必要去解题像四书五经一样读成书呆子。 现在的我不需要那些人。真待中华大地没有饥饿、兵祸,海晏生平的那刻,他们可以去研究。 孩子们是有希望的一代,我需要他们是我们朔风的未来。 至于我,你去想一件事,为何那年你给我农庄的时候,我第一件事情不是和那些管事斗法,而是拿着他们孝敬的粮食去培养那些孩子们? 现在的这些管事若是能跟上最好,可他们跟不上,再等两年会有替代他们的人。 若我外出征战,家里不会乱。淼淼他们这批孩子都已经开始长大,开始成熟,他们很好的将我的事业托举。不会被有心人破坏。” 唐若雪这时候都已经忘记自己的脚还被某个家伙抓着。 而是问:“所以从那个时候你就亲自给他们上课,从西安府的农庄来秦州时,专门带着那些小家伙?我记得那会你给他们上的课都是乱七八糟的,即便到现在你依旧每天或者隔几天去他们那里去安排任务。 然后检查你所说的作业?是,其实现在无论是将领或者是管事们,若他们可以跟着你的脚步则好。跟不上那些小家伙们也长大了,到时候他们会直接取代他们。” “姐姐说的对,就是这样” “可你未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造反吗?当今朝廷是非常昏聩,可毕竟没有天下大乱 啊!” “造哪门子的反,我只是希望朔风境内老有所依,小有所养,人人吃的起饭就好。” “说人话” “未来十年朔风的目标是西北” “西北?” “汉武帝之所以是汉武帝,那是因为在他那个时代,拿下西域。现在呢?咱们的地盘,在秦州都似乎是朝廷最西边了。 自从精锐边军抽调辽东。现在的西北大地很多地方已经被异族蚕食。至于西域?那简直了,就压根和咱们没什么关系。 那里有无数的先民,有无数的汉民在期盼能够回归旧土。所以,未来的朔风会朝西北。” “为何是十年?” “十多年后,天下大乱,届时朔风会出现在中华大地上” “最后一个问题。你干嘛要让那么多的流民种树?真的管用?” 姐姐你是喜欢看书的,你也知道,关中大地在隋唐时期这里有着最肥沃的土地。所以当年大秦可以东出,刘邦可以借着暗度陈仓去打天下。太原起家的李氏也打进关中,继而统一天下。 可现在呢?为何曾经的武则天会建都洛阳。因为她没当皇帝的时候,长安动不动就没吃的了。需要去洛阳吃饭。长安的井水都是苦水。 那是因为曾经的山川成为秃山,上百万的民众冬日要柴,要活着。一座座青山成为荒山。只有权贵会在自家院子里种树。 流民太多,真正能开垦荒地的是壮劳力,剩下的去种树,他们劳累就不会找事。给他们一些工钱或者粮食就成。有了树木,我们的土地不至于一直恶化下去,有了树木,有了绿色才有希望” 陈朔没有解释太多,即将到来的小冰河时代将会是最最难的时期,西北将会更加贫瘠。 他难道也去南下?不,他想多做一些事情,守护一些事情。 “庄主,庄主,大喜,大喜啊! 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大声的呼喊。陈朔一听就知晓来人是谁,他直接起身,可手里还有某个人的脚。 ”哎呦“ 唐若雪一下被掀翻在地,马上都要脑袋挨地,她吓得立即闭上了眼。 可随即她睁开,发现没有摔倒在地上。 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某个人的怀里。 “你吓死我了,你想杀了我啊你!” “嘿嘿,对不起啊!怎么舍得呢。王恒带着宝贝回来了” “宝贝?” …… “庄主,这就是你要的所谓“玉麦”,咱们的商队在南边找寻两年。最近一次是在一处被海盗洗劫的大家院子里发现的。花了十两黄金才把这些东西带出来的” 陈朔看着手里的种子。他放在嘴里嚼了嚼。 “好,好,好。王恒,你给他们记功,按照最高待遇” “是” “这个有用吗?好像前些年我和外公去京城,有很多大人的院子里种着这玩意” 唐若雪看了看说。 “好玩意,绝对是好玩意” 陈朔想到未来小冰河时期,西北大旱,无数的粮食绝产。单纯有红薯和土豆是不够的。红薯吃多了烧心,土豆长期吃也会不习惯。 可若是有了玉米就不一样,这三种都可以在干旱、山区种植。 虽然玉米面的口感不好。可它毕竟可以做成玉米面,玉米饼,玉米窝窝头,那是可以活命的东西。关键是玉米的胚芽是可以榨油的。 有了这些,陈朔做一切的东西才会有根基。 “去,找丰年过来” “是” …… 那一夜,陈朔在书房拉着丰年、文履、王恒以及铁矩商讨整整一夜。 唐若雪中途进去过两次给他们倒了茶水。 当她被要求回去睡觉,躺在床上的时候脑海里都是那个家伙,还有就是自己的脚腕被那个家伙一直握在手里。 突然她想到他会不会嫌弃自己?因为外公的原因,自己从小没有裹脚。 一边在娇羞,一边在担忧中渐渐睡去。 第二日清晨时分,唐若雪走到院子的时候,才发现丰年等人出来房间。 他们很疲惫,却满眼兴奋。陈朔的眼里满是血丝,唐若雪看到这个情形竟然心里感觉堵堵的,好难受。 “你,你一晚上?” “走吧,雪儿,带你去吃点好的去” “啊?” 唐若雪不明就已,就连自己的手被抓着都没反应过来。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想抽走却发现压根抽不出来。 至于文履等人只是低头不语。 他们一行人走进了后山的一处戒备森严的地方。 当走到一片院子的时候,唐若雪却一下子惊讶了。 “这是?琉璃?” “不,是玻璃。整整两年的时间,铁矩他们才只能弄出来一小部分,工艺还需要调整。现在成本太高。所以就建了这个阳光房” “玻璃?阳光房?” “走吧” 陈朔拉着她进入这个玻璃搭建的房子里。 一进入,唐若雪就感觉好温暖。最让她惊奇的则是那些农作物。 “啊?有新鲜的蔬菜?” “给。尝一尝” “给我的?” “当然” …… 第48章 我要明媒正娶,十里红妆 “这是黄瓜?” “对” “你再尝尝这个,我叫他番茄” “能吃吗?是不是有毒啊?你是不是想……哎,你干嘛啊?” 陈朔竟然直接啃了一口,唐若雪连忙去拦着。 “现在相信能吃了吧?” 唐若雪拿在手里,哪怕被咬了一口,也深吸了一口气,还闭着眼咬了一口。 可含在嘴里的时候,她却感觉酸酸甜甜的好好吃。 对于这个时代,且是西北冬季,怎么可能吃到水果? 也就是在外公家里的时候,夏天的冰窖可以吃到西瓜,冬天别想了。 “好好吃哎” “这个物种是半年前南边弄回来的种子,现在这里都是培育。昨天回来的玉麦也要在这里培育。一旦培育好了。就会在春种的时候专门种植” “所以这也是朔风多年来一直接收流民却不至于崩溃的原因吗?” “对,李明珏那会积攒的一些粮食在那些流民手里也不可能够的,必须要有持续的产出才可以。” “这个你说的玻璃真的好好看哎” 唐若雪不愧是女孩子。她轻轻抚摸感觉是那般爱不释手。 “你和我来” 丰年等人看着这对年轻男女是微笑着的。而文履已经想通了。 那日陈朔直接将他的副手赶走,当他回到自己的居所本来还心里好难受。可当他冷静下来后,才惊出一身冷汗。 他是谁?是整个朔风的主宰。而现在他们做什么?竟然想着去主导人家?那不是找死么? “这里的几块是为了搭建玻璃阳光房剩下的边角料,我让他们把它弄了下,后面也弄了涂层。镶嵌了边框。看看喜不喜欢” “啊!” 唐若雪拿在手里的那刻,自己的脸蛋是那般的清晰。 “这是?” “铜镜磨得再好也不如这个玻璃镜子。这里拢共就五块,你自己拿走去分配吧?” 唐若雪压根也没想着拒绝,对她而言,没有哪个女孩子能够拒绝的了。 “你不准备售卖吗?” “现在不合适,因为成本高,现在还在持续研究,降低成本,待成本降下来的时候再大规模的售卖吧。现在拢共没几块。你去分配吧” 唐若雪白了陈朔一眼,心里想的这几天的孟浪就暂时原谅他吧。 “给淼淼一块,她毕竟是女孩子肯定喜欢。再给舒然一块。她现在和咱们一起住着,他哥哥也是你的大将。 再给,再给宁夜一块。他肯定会很开心。最后一块我就留着,以备后续,你觉得怎么样?” “你说了算” “嘁,对了。我想问你点事。你必须给我说实话” 唐若雪将镜子小心翼翼的放下,很认真的看着陈朔。 “你说” “我毕竟嫁过人,而且我还是大脚。你会不会嫌弃?说实话” 陈朔突然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啊,你干嘛” “雪儿,现在我终于有能力保护你。至于二婚这些我不在乎。你说的大脚?再大有我的大? 难不成你没发现,少年营的那些小家伙们没有一个是裹脚的吗?小红曾经家里给裹脚,后来在我手里我花了好久才给她养过来。谁裹脚了? 你知道吗?当我执掌朔风堡的时候就规定任何人不得让女子裹脚。当时有些人不服气。结果被我赶出去几个后大家就都接受了。事实上在农家有几人裹脚? 那是因农家女需下地劳作,若是下地劳作裹脚压根不能干活。 那玩意什么狗屁的三寸金莲,臭不可闻,走路都走不利索,什么玩意。 朔风镇的规定都是如此。所以你觉得是大脚,可在我眼里却很喜欢” 唐若雪被眼前男子的话说的心里竟然暖洋洋的。就在她脸蛋羞红低头的时候。 “嗯” 她的唇再次被某个家伙叼住。 …… 良久后,她靠在男人的怀里:“我算是完了,短短几日就被你如此轻薄,你说你准备如何安置我。提前说好,即便是妾室,也不许让日后的正妻欺辱我。我不会每日向她请安。 到时候我搬到别院,你想来的时候就来陪陪我。以后我给你生个一儿半女陪着我就够了。” “啪” “你打我干嘛?” 唐若雪捂着自己的臀部,委屈巴巴。 “什么妾室?我会八抬大轿、十里红妆。明媒正娶。你将会是我陈朔的女人,你也会是朔风的主母。当然,我不会说我这一生只有你一个女人。在我的院里妾室不会时候奴仆般。 也不会有随意给出去的。不会有很明显的等记差异。可你唐若雪只能是正妻。” “可,可我毕竟嫁过人。即便我以后叫唐若雪,有心人如何不知?你未来的志向远大,必定需要一个真正可以帮到你的人,我不合适的” “哈哈哈。我陈朔这几年拼了命的强化自身实力,为的是什么?为的是我不需向任何人低头弯腰。我自己的女人我自己都不能做主,我图什么。别的事情我可以答应你。这件事情不行。” 陈朔的霸气在此刻让唐若雪彻底沉沦。她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 朔风堡议事厅。 陈朔拉着唐若雪进来,还专门在陈朔的身边拉了一把椅子。让唐若雪坐下。 众人看到唐若雪竟然坐在陈朔的身旁也纷纷的惊讶不已,不过现在大家倒是没敢再多说什么。 “程公” “老朽在” “过了年吧。过了年后,您找一个黄道吉日,我要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将若雪迎娶进门” “轰” 瞬间所有人都纷纷惊讶不已,有人已经在悄声的嘀咕。 而程公却皱着眉头正要说话开口。 却被陈朔摆摆手拦下 “这个只是通知,我知道大家有很多话想说。你们先别说,听我说吧。不然我怕我会发飙。” 陈朔淡淡 的言语让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压力。 “程公,程无忧、唐城、柳公、王恒、文履、贾和、铁矩、丰年、卫铮、雷克、萧破军、岳刚、张云、林立、周毅、孙晓、赵力成,还有后续逐步提升加入的人。 我陈朔想问各位一句。几年前的你们在做什么呢?几年前的我只是一个流民,差点饿死。后来在农庄做一个管事,做了一些生意。 然后带着雷克、王恒和二虎还有后面坐着的那些小家伙们,在冬日数月来到秦州。 你们可以问问雷克或者王恒,或者后面坐着的那些小家伙。陈淼、陆杰、邵坤他们那些日子有多苦? 当然你们也更苦,当年的你们衣衫褴褛,树皮都没的吃,来到了朔风,后来活命,也因为你们努力,因为你们很刻苦,所以现在坐在了这个大厅内。 大家也都清楚,在半山上从年中文履就开始修建朔风堡的家属院。你们在坐的都能分到一处院子。届时里面会有很多的配套,甚至有食堂,各项设施完善。 毕竟你们很多人都拖家带口,比如文履,这个骚包追了纺织厂的副厂长都一年多了。据说马上要成好事,是不是啊?” 文履一听嘿嘿直乐,坐在后面没有发言资格的纺织厂 副厂长脸蛋红彤彤的不敢看人。 “你们所有人都觉得朔风很好。这个大家应该不会反对吧?” 所有人都在摇头,有人甚至大声说朔风就是他的家。 “是啊!你们将朔风当成自己的家。很多人最近对我有意见,觉得我太霸道,悍然出兵杀进西安府救出了唐若雪。有人觉得我不应该这样做,得罪权贵,对朔风的未来不好. 因为上次我发火,最近几天有人劝我收为侍妾,养在房里就好了。毕竟现在秦州的同知大人还是李家的大公子。 你们大多数人不了解,我不怪你们。 雷克” “在” 雷克瞬间站起。 “你知道那天为何我会打你吗?” “我” “因为你让我很失望” 雷克的脑袋耷拉着不敢看陈朔,更不敢看唐若雪。 “你们有的人还去串联,这几天王恒回来,有人去找。可王恒为何不搭理你们?那王恒,我问你。你反对吗?” 王恒这几年吃的胖乎乎的,她笑眯眯的站起来很严肃的开口:“不,我不反对。” “是啊!他说不会反对,事实上这几天我知道有些话我没说,他们也不敢说。包括后面这些小家伙们都不敢说。既然他们不敢说,那就我说吧” “小朔” 唐若雪想拦着。可是被陈朔轻轻摸了摸脑袋。 “乖。” 陈朔看着大厅内的所有人:“你们觉得我什么都懂,朔风走到今天全是我的功劳,可若是我告诉你们,错了。你们都错了。朔风本来不是我的。 就是这个我身边你们很多人觉得她是什么红颜祸水,你们觉得她为朔风带来了很大的危害。 朔风应该是她的” 陈朔的话一说,所有人都纷纷交头接耳,不可思议,包括程公和柳公都直直盯着唐若雪。 王恒笑了,龇牙咧嘴的笑。唐城的眼里出现了泪花。雷克的脑袋低的更厉害。后面陈淼她们一个个盯着陈朔。觉得怎么这个也说出来了。 唐若雪捂着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直直盯着陈朔。 “老唐,你不够意思啊!我知道,是你和她们说的,不要将这个事情说出去,对我不太好。有损我的形象。 有他嘛什么形象。我永远记得我来时的路,并不会因为如今我是什么地位而改变。 我也从不觉得过去的我很丢人。您说呢?” …… 第49章 她的嫁妆早给了 唐城起身,朝着陈朔微微鞠躬。 “是我老唐想的多了,也请庄主不要怪小姐。是我专门找她,不让她提及的” 陈朔示意他坐下。 “唐叔说笑了,我怎会怪若雪。是你们一个个觉得我走到今天这个位子,就不愿意提及过去。 好了。我告诉大家,当年是因为姐姐让我做了西安府外的农庄管事,半年多以后。因为一些原因,我来到秦州。 咱们朔风堡曾经算是秦州城外最大的农庄,文履你应该清楚吧?你的未婚妻曾经是农庄本地人,她的姐姐不就是被曾经的那个庄主弄死的吗? 那会的农庄就是人家的一言堂,农庄里金银财宝以及粮食都是整个秦州乃至于山贼马匪的供应粮。 可你们不知道的是,整个农庄真正的所有权是在唐若雪的手里。她将农庄给了我。 所以当我带领唐城、雷克、二虎和王恒以及这些小家伙突击进入农庄,直接弄死了他。 你们也不想想,为何秦州城内没有出兵。那是因为从法理上来说,是主家来进行清理门户。 不然就王恒拿着一些金银财宝进入秦州,不得被人家们生吃了?那是因为除了当时的那些礼物和财宝外,王恒拿着姐姐转给我的书契进入秦州城,从根源上证明我才是农庄的主人。 所以,我陈朔的今天,你们的今天都是唐若雪给的。她不是你们口中所谓的红颜祸水,她才是真正的朔风主人。我陈朔有今日全靠姐姐的扶持。 若是论嫁妆,她早就给了我最大的嫁妆。 若没有那年她的支持,没有她给我的农庄,现在即便我再努力,在这个时代,我怎么可能拥有朔风。 你们以为那年上万流民来到朔风,靠的是什么?若没有姐姐告诉我后山粮库,你们别说吃饭?或许我会为了朔风堡内的生活,会直接出兵将你们全部赶走。 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此时只见程公起身,朝着唐若雪深深一礼。 文履、铁矩、丰年以及卫铮和曾经是流民的人全部纷纷起身朝着唐若雪行礼。 “夫人请饶恕老夫曾经对你的无礼” 唐若雪缓缓起身,她看着众人的行礼开口道:“大家不用这么多礼,没有小朔说的那么玄乎。当年是他救了我。我才让他当了管事。 后面是因为一些原因。当然最主要的是这个农庄不仅收不回一分钱,还要倒贴。就给了小朔。 也是因为他,才有了现在的朔风堡。大家无需多礼” 唐若雪的话如春风拂过,缓缓将此事揭过。 而也在此刻,朔风的军政文武在心里已经认定,此女将会是朔风的主母。 后来的朔风也有女主人,可当他们来到后,才发现,朔风只会有一个真正的主母,就是她。不会有她人。 “雪姐姐,你终于来了。记不记得我,我是小红啊!前几天我们女营集训,我早就想来找你了” 当众人退下,那些小家伙们都纷纷围在了唐若雪的身边。 “记得啊!那年的你才这么高,现在都长成美女了。听说你和宁夜那小子关系不错?” 小红脸蛋羞红。 大多数人不知道的是,那年唐若雪去了农庄,知道陈朔收养了很多小家伙,她去看过,还送了一些衣服和吃食。 而她还专门将那些女孩子叫到了一起,传授了一些女孩子家的东西。 而就是当时的这个举动,几年后,这些小家伙们长大了,再次见到唐若雪的时候,一个个都对她不一样。 也是在几十年后,有人异想天开的想动她的时候,发现满朝的那些真正中流砥柱一个个看他如看一个傻逼一样。 “雪姐姐,我是邵坤啊!你看,陆杰这家伙是不是越发的木讷了。陈奇这家伙还是一见到你就不敢说话" 邵坤挤到唐若雪的身边开始嘚吧嘚,唐若雪笑的不行。 “邵坤你一边去” 邵坤被一个大手一把就拉了出去。是林破月。 “是月月吗?长成大姑娘了”唐若雪摸着她的脸蛋感慨道。 “嘿嘿,雪姐姐,这几天你能不能陪陪我们啊!前段时间的考试把我们折腾惨了,有好多话想和你说的” “好。今晚上你们叫上你们的小姐妹。姐姐和你们说些体己话,你们也都长大了。女孩子的事情该和你们说一说了” “那雪姐姐,我们呢?” 邵坤不敢和林破月咋的,当刚刚的事情没发生。 “所有男孩子今晚上加练,野外求生,我和你们一起” 陈朔一开口,所有男孩子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 “好了,你们忙你们的。等你们回来后,姐姐给你们设宴” “好哎” …… 唐若雪深深看了陈朔一眼就和一群小丫头出去了。 昨天晚上的时候陈朔专门找到唐若雪:“女营今晚上已经都回来了。明天开大会的时候他们也会到。到时候你去教一教她们。虽然我可以教她们很多知识。 女营里也有成年的女性,可她们大多都是农户出身,就算舒然很合适,可淼淼她们那些人一个个傲的很。毕竟都是女孩子,有些话,有些事我没法管。 而你却最为合适” “好” …… 今日发生的种种唐若雪如何不知,是陈朔亲自将自己拉下神坛为她正名,也是他专门让这些小家伙们回来。专门将王恒留下。 当所有人离开的时候,平日里已经在朔风各个行业各个环节有了一定地位的少年们纷纷跑到她的身边。是陈朔给自己增加话语权。 这一系列的事情,唐若雪再不懂就是傻子了。也因此日后的朔风唐若雪将会是真正的主母,而不是曾经李府所有人觊觎的存在。这是自己的根基,即便未来后宅进了其她人,也不会对自己的地位产生任何影响。 若这群少年多年后成为各地各行业主宰,那么,唐若雪都不敢想象了。 她再看陈朔的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情意。 …… 春节。 这片土地上人们最重要的节日。 也是在这个院子里最后的春节,因为家属院已经快要完工。 五十多名少年营的人都来了。都在一起包饺子。 而陈朔却站在那里开始擀饺子皮,他也很喜欢这些热闹。 唐若雪坐在一边,好苦恼,因为她包的饺子好丑好丑。 “哎呀,怎么这么难,包的丑死了” “哈哈,慢慢来,会吃就成” 唐若雪掐了他一把。 “没想到这个年过的这么好,这些小家伙们也是这么开心,我很喜欢这个氛围” “在这个年头,能有这种生活不就是最好的映照吗?” “是啊,谢谢你陈朔。是你让我感觉我还活着,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日子还长着呢。会越来越好的” “是啊!会越来越好的。” 这时候,饺子已经开始下锅。而门口萧破军也来了。 一进门放下礼物就朝着陈朔拱手道:“庄主,我家里冷冷清清,妹妹也不回家,我就来你这里混饭了啊?” “萧兄客气,欢迎之极,坐” 陈朔拉着他坐在一边,而唐若雪却挥挥手让明兰她们出去。 “说吧,什么情况?” “疾风营外围传来消息,今年冬天的雪太大了。草原上的牛羊冻死无数。好几个部落已经合力准备南下打草谷。 秦州有城池,她们这次的目标之一就是咱们朔风。朔风镇的交易市场近期来了很多草原上的商人,他们价格很低,带了很多人一直在观察。” “我本以为前两个月他们就会来,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到了” 陈朔也是在沉思。 “庄主” “萧兄叫我明远吧!庄主太生分了。” “好,明远,咱们应该早做准备” “你认为我们应该如何应对?” “这几年朔风堡的安保很不错,墙也够高,将朔风镇的人撤到堡内” “不行啊!萧兄,朔风镇的人进来,出去的时候就难了。你知道现在朔风镇里有多少是秦州的人?有多少是李家的人?有多少是那些部落的人? 很多汉民看起来和咱们无异议,可他们大多数人自小就被掳略到草原,然后培养好了,再回来。 若是打仗的时候,他们从内部动手。咱们怎么办? 再加上朔风能走到今天,最主要的就是朔风堡内部的绝密。 既然他们要南下。那么咱们就出去打。到外围去打。” “可那样的话,咱们的损失会不小?” “兵不见血与火如何能成军,咱们三千多部队,若只是防守损失太大。所以拉出去打。我相信他们,我给了他们最好的待遇,那么此刻就需要他们一起来守护” “好。我连夜出发”萧破军准备起身。却被陈朔按下。 “不要那么着急。也让战士们今夜过个好年。今晚上除了留守的以外,有家室的都让他们回家过年了。留守的基本上在军营内也有饺子吃。一会咱们一起去看看他们。 后半夜就是所有军官站岗巡逻。待明日集合。我这边的消息是两股人马。 第一股从西南方向的好几个部落联军,他们大概有上万人。另外一股是从东北方向下来的鞑靼,他们大概有五千多骑兵。 “东北方向?那里不是有边军吗?怎么可能?”萧破军瞬间起身。 “怎么不可能?秦州城里的人早就想吃下咱们,可他们不能轻易动手,放开一个口子不就好了吗?” “这?他们,他们安敢?那咱们如何打?明远。这一仗难打啊!” …… 第50章 大年夜的紧急会议 “萧兄啊!朔风想要成长,尤其在这大西北,周边虎狼环伺,我们没得选。只能打,打出一个朗朗乾坤来。 三千多的部队确实不多。因此这一次咱们是倾巢出动,依旧是两线作战。卫铮和他的巡卫营转为战时。朔风堡,朔风镇转为战时管理” “是啊!没得选,在这个吃人的时代里,咱们只能打。” “好,一会吃饺子。待守岁结束后,所有人开会” “好。” 陈朔和萧破军出来和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吃饺子。 所有的孩子们都眼珠子乱转,他们在等待,等待每年过年时期大家最喜欢的环节。 那就是压岁钱。 一个个小家伙们除了找唐城,今天还都去找了萧破军,因为最近这段时间他属于少年营的军事教官。 “好,一个个来,一个个来”萧破军笑嘻嘻的从怀里拿钱,可拿了一会发现没钱了。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家妹子。 萧舒然嫣然一笑,从自己的荷包里拿出一些钱来。 而重头戏则是一群孩子们围着陈朔和唐若雪开始要红包。 “一群小崽子们,我和你们说啊!珍惜这次,下一次 过年后你们就基本上都成年了。” “嘿嘿,先拿了再说” …… 喧嚣结束后,陈朔开始巡营。 “我也去?合适吗?” “走吧,我可没那么多规矩,自己的媳妇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后续待咱们成婚后,你要做一件事情” “什么啊?” “那就是给咱们的那些管事以及将领们找一个家,给他们牵线,让他们成家” “这个好,这个可以,大过年的,晚上去哪儿啊?” “程公家里去拜访,柳公那里也去。 文履他们都没成婚,很多人还在值班,所以得过去。咱们朔风堡和朔风镇有孤儿营,他们没有了父母,所以肯定是要去的。 最后就是军营那边,我在后半夜还有岗哨呢” “啊?你也有岗哨?” “他们忙碌一年了。最后的时间我站会怎么了” 唐若雪没有说话,而是一直陪着他。走了很多地方。 最后当陈朔接过战士手里的刀枪开始站岗的时候。唐若雪也站在了身边。 “都说了让你回去的,现在还在下雪,不怕感染风寒吗?” 唐若雪只是笑笑道:“我陪着自己的男人,怎么了?” 随即陈朔将自己身上的大氅再次披在了唐若雪的身上。 “好,那今夜就劳烦姐姐陪我了” “这就对了” 没有什么言语,只是任由雪花下着。而在一边的巡逻哨则是萧破军带着岳刚他们开始巡逻。 今夜所有的军官开始站岗巡逻。 当一个时辰过去后,唐若雪想动却发现自己的脚已经被冻麻了。 陈朔将她抱起回到了屋内。 “你干嘛啊?” “你的脚太冷了。拿我的胸膛给你暖暖” 只见陈朔褪去了她的鞋袜,竟然塞进了自己的肚子上。 唐若雪昂着头,忍着眼里的泪水。 “至于么?别哭鼻子啊!大过年的” “我就哭,就哭。你干嘛对我那么好啊!讨厌死了,以后你不要我了,你让我怎么办?陈朔我告诉你。这辈子如果你敢辜负我,我就立刻去死。绝对不碍你的眼” 唐若雪就那么泪眼婆娑的说着狠话,可陈朔看着她却感觉是那么的可爱。 “哎呀,你笑什么?” “现在我才感觉我的雪儿真的好可爱。你放心,只要我活着,你就永远是最幸福的女人” “你什么意思?”唐若雪瞬间就听出了不对劲。 “马上要打仗了。我会亲自出兵阻挡。这段时间就麻烦你帮我盯着。有程公和唐叔协助你,没问题。稍后我会去召开紧急会议。乖乖的” 陈朔摸了摸她的脑袋,还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给她盖好被子,就走出了房间。 唐若雪双膝曲起,就那么靠着,她没有阻挡,知道也阻挡不了。 过了一阵后,她走出房间。只见陈朔的书房依旧亮着灯。 …… “文履” “在” “后勤物资,你要做好保障。半年前我让你在朔风外围建造了一些堡垒,如何了?” “庄主,已经都筹备完毕,很多粮食都已经弄过去了。” “好。保障好所有的后勤,辅助若雪做好自己的工作” “是” 文履后退,自己拿出本子开始盘算自己的家底。 陈朔转头看向铁矩:“铁矩” “在” 依旧是中气十足。 “咱们的手弩和弩箭如何?” “基本上已经配备到疾风营和三百惊雷营以及三百骑兵营” “好,其余的装备都拉出来。这一次咱们用的上” “是,回去后我就组织,明早全部到位” 铁矩说罢大步离去。 “丰年” “在” “咱们的肉干、菜干以及我让你准备的面饼、土豆饼还有番薯干准备好了没有?” “全部按照规定要求准备完毕。稍后我就回去,明早朔风军各营火头军去我那里领取” “好” 丰年躬身退了出去。 “卫铮” “在” “你现在的人马有五百了吧?” “五百三十八人” “很好。只不过那里的武器有些老旧,稍后朔风军会有一批武器退下来,你明早做好交接。这一次朔风军会倾巢出动。朔风堡为第一要务。 朔风镇第二要务。当然你主要防备的是秦州城里的那些人。 我会给你留下五十匹马,别的没有了。我的身家可就真的交给你了!” 卫铮单膝跪地,右拳捶胸。 “我卫铮在,朔风在。决不让任何人进朔风一步” “好。去吧” “是” 当各大管事都出去后。陈朔来到了隔壁的军事会议室。 这时候萧破军以及雷克等人都等在了这里。 “周毅” “在” “你很不凑巧,刚刚招录的五百新兵才训练一个多月,这一次也得拉上去,我没法把他们当做预备队。因为我没有预备队。 这一次少年营都要拉上去。所以这支新兵队伍我就交给你带,我会按照真正的任务下发。所以你的压力很大” 周毅这一次没有开玩笑。而是大声保证:“放心庄主。一个多月的训练,每天吃的饱饱的,还有肉吃。过年前还给了饷银。是满饷。 这一次之所以招了五百,其实有很多人是逃兵,是那些兵油子,听说朔风能吃饱。可现在他们已经知道朔风是如何,那么当我大明的战士得到满饷,那么庄主你会看到什么是无敌之师” “好。好。我就喜欢你这样” 说罢,陈朔走到沙盘那里。 “刚刚萧兄给你们讲了西北方向的敌人。他们有乌斯藏的人,有鞑靼的部落。上万人马,事实上是拖家带口。可你们不要忽视一件事啊!人家的妇女少年是可以上马杀敌的。 另外,你们看东北方向。他们绕过关口。可这个关口怎么绕过呢? 传回的消息是,因为大雪,很多边军冻伤了,他们撤回了主堡,然后将鞑靼部落放了进来。因为冬季,边军缺战马。 秦州指挥使在养病” “他妈的,扯什么淡。明明是他们放进来的,还一个口子?五千多骑兵就能随意进来?” 岳刚气的大骂。 “好了。骂人没有任何意义。 下面我命令” 陈朔一说,在场所有人全部站直了身体。 “西北方向雷克带惊雷营一千,林立带五百骑兵。 张云三百疾风营。共一千八百人。由萧破军统领。中间无需汇报,拥有最终决断权。 萧兄,拜托了” 陈朔拱手。 “是” “是” “是” “是” 四人纷纷行礼接令。 “东北方向我亲自带队。孙晓你带五百惊雷营、岳刚你的陷阵营三百、赵力成你的三百骑兵。以及我的两百亲卫营和五百新兵营。共计一千八百人。” “是” “是” “是” “是” 孙晓等人纷纷行礼接令。 “诸位,很不凑巧。这个年终究不好过。人家们就在过年时节来找咱们的麻烦。大战不可避免。为了朔风的百姓,为了我们的家,也为了朔风” “为了朔风” “为了朔风” “为了朔风” “为了朔风” 屋外的雪依旧在下。 而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 陆杰、陈奇、邵坤、宁夜等人站在前面,他们听到了屋内的呼喊。他们也做好了明日上战场的准备。 少年营已经接到了通知,所有男孩子上战场。 所有女孩子全部归到女营,守护朔风堡。由唐若雪统领。 陈淼站在唐若雪的身边,她的眼里噙着泪,可怜巴巴的看着唐若雪。 “看我没用,我不能走,我也不想让你走。你也走了。我怎么指挥,我身边没人也不成” “可是,可是。” 唐若雪没有理会她,她听到了那个男人的声音,听到了他带头吼着为了朔风。 “舒然” “雪姐姐” “你能不能帮我去照顾他?” “好” 萧舒然点点头。哪怕她也知道这一去很可能回不来。 “吱呀” 门开,萧破军等人大步走出房间,他们的脸上没有什么笑容,而是一个个无比的凝重。后半夜的事情会很多。 明日早上就要准备出征,他们这些将领要准备的更多。 当陈朔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来的时候。 被一个丫头拦着。 “我要去” “月月,你是女孩子” “哥哥,你问问邵坤、陈奇、陆杰,他们谁是我的对手?他们哪门课程比我厉害?除了陈奇在战阵上我不好说。他们谁合适?” 林破月就那么 拦着陈朔,不过她这么一说,几个男孩子都纷纷不爽,可问题是真打不过啊! “好。不愧是我陈朔的妹妹,那你就跟着吧” “好” …… “哥哥,我” “你留下” “啊!” …… 第51章 你们才是我最大的宝贝 陈淼没有得到撒娇而同意,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陈朔走到她身边,轻轻的将泪水拭去:“傻丫头。破月这两年一直在训练,而你身上有女营的责任。你嫂嫂也需要 你。难不成让你若雪姐姐一个人撑着吗? 朔风的情况你更加清楚,而且你在,很多时候他们也不敢太放肆” “我知道了,哥哥你一定要平安归来” “好” …… 书房内,少年营的孩子们都在那里等待,女孩子们也知道自己的小伙伴要去上战场,她们站在一边想多陪陪他们。 “你们都是我培养的宝贝,很多人压根没战阵上的天赋,包括武功和兵法,但你们又有其他的天赋。 比如女营那边,说是营,可我压根没有让她们上战场。是因为林破月只有一个。都有各自擅长的领域。 你们或许很疑惑,为何上战场我会把你们都带上。上一次我就让邵坤他们几个家伙上了战场。甚至宁夜我都没让他去。你们怪我吗?” 陈朔微笑着看着这群小家伙们。 “不。不会 不会” “不会” …… “云翔,比如你。练了好几年的功夫,现在也就是比普通人身体素质好一点,连只鸡崽子都不敢杀” “哈哈哈哈” 好多人都开始笑,而云翔却羞红了脸,他自己都感觉自己废物的不行。 “可是,你知道吗?为何每次考试你都是通过,为何我还这么喜欢你” 不光是云翔,其余人都纷纷看过来。 “你在算术和逻辑上天赋异禀,甚至不需要算盘,光是心算,整个朔风没有人比你强。我教你最新的各类算术以及表哥数据,你比任何人都强。就陈奇那家伙还凑合一点。 这几年我让你跟在文履身后,我知道,文履这次看到我把你带走他其实很不开心。朔风越发壮大,而你却擅长从庞杂数据中找到最关键的地方。 现在咱们朔风票号商行这两年其实是你在管,你有很多想法我很赞同,只是现实不允许。目前主要是围绕给所有朔风军以及管事们发钱的作用。” 陈朔的讲述,让云翔刚刚佝偻着腰,低着的头在此刻慢慢的挺拔。这一刻他心里是被认可的。 唐若雪只是坐在身后仔细观察,仔细聆听。因为这些孩子们现在对她所有的尊重也是因为这个男人。而她也要对这些少年们更加了解。 “青黎,你在这些孩子里面是最小的那一拨,过了今天你才十四岁。对不喜欢的事情就是不愿意,犟的很。任何功夫都不想练,就逃跑的功夫还不错” “哈哈哈哈” “可是我却好喜欢你” “啊?” 所有的孩子们都不理解,为何哥哥会这么说 “我教你们学习化学和炼金,没几个家伙喜欢。可你不同。这几年咱们的玻璃以及很多机密东西都是你在捣鼓。铁柱和我说你的天赋更甚。或许很多人不知道。 可你只需要明白一点,这些对我朔风,对我陈朔无比重要” “谢谢哥哥” 青黎说的时候都已经有些哽咽。 “观辰,你的天赋大家都清楚,在地图识图方面,你和陈奇、破月成为少年三星。可你又比他们强一点,对天文地理,以及观星天赋更佳。我只能教你识图绘图。 观星之术只是给你找了一些书籍你自己研究。你的这个本事大的很。我朔风军的所有地形图以及山地模型你是最大功臣。别怪我将你藏起来” “嘿嘿。闷声发大财嘛,反正哥哥你给了我好多钱的” “哈哈哈” 一群人都开始笑。 唯独身后的唐若雪却愈发感觉这群孩子不一般。她的眼神越发凝重。 “马岩,你这个从我给你第一颗糖,你就想着去各种交换,到了最后你手里竟然有好多糖,你是这群小家伙里最有钱的那个吧?这两年你在贾和身边和西北那些部落做生意,自己赚了不少吧? 前几天还拉着王恒想南下? 周坤,看起来你无论是功夫亦或是各类天赋都没那么厉害。可你均衡。你只是依旧在学习。 你跟在文履身后俨然已经快成为我朔风的第二管家了。无论哪方面的事情你都可以做的很好。只是你现在很少说话是因为觉得自己学习的依旧不够。 黄奇,你一直喜欢去研究律法,同时还对这两年我朔风的各项管理制度进行参与,现在跟在卫铮身后进行案件侦破,成效很大。卫铮很喜欢你。 王韬,你倒是能撑得住,跟在程公屁股后面三个月,端茶倒水,现在成为他的入门弟子。对你倾囊相授。 吴亮,你的性格执拗,只认原则不认人,看起来不是好事,可我朔风发展到后期,还真的需要你。 你们每一个人在我的眼里都是宝贝。只是分工不同。兴趣不同。 比如夜明,就喜欢功夫,平日里话少的很。现在是宁夜的副手,宁夜,你再不努力,夜明也要把你挤下去了” 宁夜嘿嘿一笑:“没事,都是兄弟” 夜明脸憋得通红:“我,我不喜欢那些事。” “哈哈哈” 陈朔摆摆手又看向女孩子。 “这个时代,是重男轻女的时代,是让女孩子裹小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天天在家里相夫教子,洗衣做饭,无才便是德的时代。 我让你们有了女营,咱们朔风后期加入的一些人很不开心。很不爽。觉得有违天罡。” 林破月“嘁,一群老不休” 陈淼:“哼,打爆他们的头” 陈红:“我们哪儿差了” “你看,你们很不爽。我告诉你们,那就对了。我也很不爽。朔风能走到今天。是因为朔风有一大半的女子做工,一大半的女子在劳作。所以才有我朔风的现在。 若是没有这些女子,我拿什么去养活我的数千军队。我如何释放这些壮劳力。 所以我从把你们养在身边那天,对你们的要求就是无限大。我没有要求你们去做讨好男人的事情。 我教授你们武学、文学以及各类学科。我不允许你们裹小脚,甚至我都不会让你们去学什么女戒之类的书籍。曾经有这类书籍流传进来,我直接赶了出去。 我对你们寄予厚望,你们也没让我失望。 破月和陈淼我就不说了。 就连咱们的小红,在日常事务以及协调方面做的那么好。不然就陈淼这个性子早就烦死她了” “哎呀,哥哥”陈淼被说的有些脸红。 陈红却朝陈朔微微颔首。 “你们在各类学科里面不比这些男孩子差,甚至很多时候做的很好。我因为要练武,闭关。很多时候各类事务处理的时候都需要你们。 我的秘书处有苏颖负责,她带着几个女孩子很好的分类处理。” 一边无比安静的苏颖和身后几个女孩子都笑的那么开心。 “金萱,宁夜的副手,多么厉害,我不多讲。你们看看宁夜敢在她面前扎刺不” 宁夜只是傻笑却不开口。因为金萱是学习密文以及暗部很多体系建设者。 “璇玑,这个名字还是我取的呢。我们朔风商会里面好多的新产品都是她弄的哦,算是你们女孩子里面的一个小富婆。 素问,柳公的弟子,还算是舒然的师姐呢” 一身丝绸的十五岁少女璇玑嘿嘿直乐,还露出了自己的两个虎牙。 而有着淡淡药香味道的素问一身素衣微微躬身。 “丹青,这个名字也是我取的,因为原先她只叫二丫。死活不喜欢。咱们朔风近两年的新建筑,乃至于我们家属区的建设,她画的图是最终选择。文履看了赞叹不已。他怎么也没想到是一个即将十五岁的小丫头做的。” 丹青撇撇嘴:“哥哥,都说了,不许叫我二丫的” “好,好,不叫了” “我和你们说过,所有女孩子不到十八岁不得成婚。我不希望你们早早的去过那个鬼门关,也不希望你们一天天的就知道相夫教子。我希望你们是我朔风最重要的基石。 哪怕日后成婚,也记得不要待在家里,而要出来工作。女孩子更要有自己的技能傍身” 陈朔说完,所有女孩子都朝着他行礼。 “我带男孩子上战场为的不是别的。因为朔风要发展,就势必会有战争。哪怕你们学的不是这个,也要去看战争是什么。是多么的残酷,和多么的无奈。 而不是只是看看战报就完事。现在的文武从宋朝开始,就有了高低,在大明,甚至武人称为臭丘八。可你们谁知晓,在汉唐时期,文人也可以上马杀敌,下马治军。 我不希望未来你们哪怕有人成为文人,却反过头来看不起你们的兄弟姐妹。觉得武人粗鄙。 所以。云翔你们这些人,这次出征,你们利用自己的学识,给我在后勤保障等体系里去发挥自己的才能。未来长大后你们会感谢这段经历” “是” 所有男孩子此刻才明白为何带他们出征。所有人集体微躬行礼。 “女营的人也不是没事干。你们跟在你们若雪姐姐身边,辅佐她,若是朔风遭到攻击。届时你们也要拿起刀兵去守护我们自己的家。我们好不容易在这个吃人时代建立的家” “是” 唐若雪起身。 “你们哥哥为你们操碎了心,现在朔风正值大难,所有女孩子回去为你们一起长大的兄弟去准备出征的东西” …… “谢谢你。” “谢我什么?” “少年营是未来朔风的建造者。只有你才可以让他们所有人听话,而现在我却在你身边。女营你也交给了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会给你看好家,等你回来娶我” “好” …… 第52章 出征 凌晨时分,唐若雪为陈朔披上了战甲。事实上他的战甲没那么复杂,却很轻便。这是铁矩他们最新打造的战甲。上一次的骑兵作战陈朔并未着甲,可这次不一样。 “大年初一就出征,是否太急迫?战士们的准备?粮草的准备?这些准备的充足与否” “姐姐不愧是将门出身,一语中的” “那你倒是说说嘛。是不是和我也有一些关系?” 唐若雪现在和陈朔的言语间已经不自觉的带着一些娇嗔的味道。同时也是有着自责的情绪。 “想多了,事实上和带你回不回来意义不是很大。迟早的事情。朔风的强大是任何人都不愿意看到的。 秦州城里的那些权贵们,怎么可能愿意看到朔风愈发强大。再加上陆陆续续我们接收了这么多的流民。可你要想一想,流民是如何组成的? 是那些失去土地,或者被巧立名目霸占的土地,成为长工,可劳作一年家里还得饿死人。所以逃离。或者是当地巧立税目税都收到多少年后去了。 现在辽东是个金骷髅,不停地投钱,让权贵出吗?不可能的。只能是那些草民。毕竟咱们的朝廷明明知道那些大臣家里有钱,可能动吗?那些大地主、盐商都有钱,可又有什么用呢? 活不下去就外出乞讨,一个村子又一个村子。 本来西北人口就不多。现在都往朔风跑,那你说官府能拦截吗?成千上万的流民,一个不慎就是万劫不复。本来想着拖垮朔风,可谁能想到咱们吃下了。 那你说手里没人,让权贵们自己去种地?还是让地主自己去种地。没有了那么多的奴仆,他们手里的钱是不是越发的少。 再加上嘉靖年间,西北大部分土地落入异族手里,河套地区也丢了。朝廷之所以不予理会。无非是因为西北土地对于朝廷来说,属于鸡肋。没什么产出,还需要不停的投钱。 毕竟没几个人如太祖朱元璋那般雄才伟略,将南边的人大规模向北迁移。 重视辽东最主要的原因是威胁到了京畿重地。 雪儿,你知道吗?两个多月前有一批上千人的流民竟然是从西安府外来的。 陕西很多权贵不爽朔风,我可是按照他们府衙记录的土地正常缴纳税赋。多的一分没有。要清查土地。那就别怪他们有来无回。 又没有理由发兵打我。谁有证据证明是我将你从李府带出来的?西安李府只是那个千年世家李家的旁支啊! 无数人恨朔风。权贵、地主。那么距离我们不是很远的那些部落,一旦有人去告诉他们。去打吧,那里有着无数的粮食和女人。打下来你们可以走,这个冬天你们可以活命。 那你觉得我能没准备吗?” 这么一说,唐若雪瞬间恍然大悟。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朔风地处西北,人丁不多。我曾经也非常疑惑,这里能否继续发展下去。毕竟大明虽然病入膏肓,可还没到亡国的那一刻。也没有江南的富裕。 在这里发展最好。虽然人丁不多。可这里是我能发展最好的地方。西北他们不稀罕,我稀罕。 没人口,那么我让他们可以活命,自然会有无数人不停的到来。 战争是必不可少的。当山贼马匪无法胜利,那么就会有异族和那些部落。当打掉他们后,才会是那些权贵。 因此当朔风赢得上一次的战争。我们也迎来了战争红利。现在红利差不多过去。 就会有下一场战争。去年开始,我就让文履在朔风外围建设了一些堡垒。当我们正面战场不好打的时候。起码有一个战略空间。 在那些堡垒里有着储备粮草的仓库,这一次没有什么誓师大会。我花重金打造的职业军人,不需要那么多的说法。 我已经给了他们最好的待遇和满饷,那么迎接的将会是血与火的考验。 对于朔风军来说。一声令下,全员集合。直接拉出去打。如果我做成这样,还需要誓师大会,然后每个人给钱才能拉上去。那么我就太失败了。” 唐若雪为陈朔穿戴好了甲胄,听着陈朔的话,在她的心里感觉是无尽的崇拜。 她的纤纤玉手抚摸着男人的脸颊:“当年遇到你竟然是我唐若雪这一生最大的救赎。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 “放心吧,朔风只是刚刚开始,我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要做。有好多的因果未了。我不会死。谁也不能杀掉我。 再说了。家里有如此的娇妻在等我,我怎么可能舍得死” 唐若雪嫣然一笑,踮起脚尖。 而陈朔却似乎更加粗鲁了一些,直接搂着她的腰间,低头强吻了上去。 …… 天边已经有了一道霞光。 陈朔站在院子中间,微微调息。这个时候少年营出征的都已经准备完毕。 陈淼搀扶着唐若雪走到门口相送。 “出发” 陈朔骑在马上,朝着唐若雪微微一笑,随即大声喝道。 ^ 校场 陈朔挺拔的站在校场的台上,就那么站着,手扶在腰间的宝剑上。 在等待。 因为就在清晨霞光出现的那刻。 朔风堡内部的鼓声大起。 所有正在家里熟睡,或者昨夜和家人一起过了年的战士们。 一个个利索起身。 “我走了” “当家的,这是什么意思?你才休息一夜啊?” “这是我们朔风的最高命令,朔风堡内部一刻钟,朔风镇半个时辰全部到位。我走了。照顾好孩子” 无数的男人走出了自己的家门,他们的妻女父母站在门口相送。他们无法说出哪怕不要去的话。 因为他们的男人参军,他们的待遇,女人们有了工作,老人们都有一定的收入,孩子们可以读书,每个月自家男人拿回的军饷足够一家人吃喝。 所以,在这个年代,他们说不出任何话,无论多么的不舍。 朔风镇外,已经有无数的马车在等待。 那些战士们一个个相顾无言,利索的登车,朝着朔风堡而去。 当半个时辰过后。 “诸军盘点人数” 萧破军一声大吼。 只见雷克大声道:“惊雷营全员到达” “疾风营全员到达” “陷阵营全员到达” “黑云骑全员到达” “亲卫营全员到达” …… 陈朔动了,他抽出腰间的宝剑。 “我陈朔不多说。就几句话送给诸位。 异族要灭我朔风,要抢我财产,要将我妻女沦为奴隶。请问,我们应该如何做?” “杀” “杀” “杀” 这日清晨,朔风没有了初一的喜悦。朔风全体居民听到了那个杀字。 他们纷纷回到了家里,收拾好。然后各自奔上自己的岗位。因为朔风已经开始了战时管制。 “出征” 陈朔没有多余的废话。他只是将手里的宝剑向前横指,那寒芒在月光下是那般耀眼。 &…… 无数的居民站在了街道两旁。 他们看到了自己的那个年轻庄主骑在马背上,带着所有的朔风军出征。 …… 乃至于多年后,依旧留在朔风的一些老人们,坐在那里唠嗑。 当有不法官员想多收税的时候,就被那些老人直接扯下。 “你们骗鬼呢?不知道朔风是什么地方吗?这里哪个人不识字?告诉你们的那些当官的。再这样,老子直接告诉我儿子。弄死他个龟孙” “就是。真惹毛老子,老子去京师找庄主去。我就不信庄主不管我” 这些话语传到了那名官员的耳中,他本来还无所谓,可当他将此事作为一个笑话在一次聚会上讲了。而那场聚会最高的领导脸色比猪肝还难看。 第二日那名高管亲自将贪腐之人押送到朔风,去和那些老人们道歉。 “嘁,我和你们说,那年老子不够年龄,不然老子也和庄主一起去打鞑子了。” “是是是,是我驭下不严,请勿怪” 高管以为无事了。可几日后,有人找上了他的门。 “我明明?明明?” “傻逼玩意,你不知道那是曾经的暗部退休人员吗?他们很多人征战一生,最后都去朔风养老吗?” …… “萧兄,西北防线就交给你了” 野外,陈朔朝着萧破军拱手。 萧破军郑重道:“庄主,你也要保重。东北防线更为严峻。据传回来的消息,你那边的形势复杂,那几个部落联军战斗力很强,而且他们是倾巢出动,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其实我应该去东北防线的。” “好了。这时候不说这些了。我允你最高权限。我不要别的,我只要胜利和俘虏” “是” 萧破军带着人马朝着另外的方向走去。 林破月看着旁边的邵坤有些苦恼:“你说你怎么就在这个队伍里,一路上嘀嘀咕咕没完没了的,烦死了” “嘿,你以为我想和你在一块啊!你看陆杰那个憨货被二虎哥拉走了。二虎哥说路上检验一下他的功夫。 本来陈奇应该也在这里的,哥哥让他和萧将军那一路去了。” “陈奇很聪慧,哥哥是专门让他去和萧将军学的。就你这个性子,怕惹毛了萧将军被一刀砍了” 陈朔骑在马背上则是在思考这一仗怎么打?如何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战果。而不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那就不好玩了。 …… 朔风堡 “雪姐姐,文履报告,秦州来人了。想问你的意见” “哦,谁来了?” “秦州同知,李承宗” …… 第53章 倔强的萧舒然 唐若雪眼神瞬间冰冷。 “淼淼,和姐姐出去看看” “好哒” 唐若雪、陈淼走到堡门的时候唐城和程公卫铮文履已经等在了那里。 “夫人” 众人异口同声,自从上次陈朔当着朔风堡所有负责人的面说了那些后,唐若雪再次被所有人称呼为夫人。 可这一次的夫人让她感觉到的是坦然以及内心的欢喜,而不是原先听到这个恶心的称呼。 当堡门开启。 映入眼帘的是门外端坐在马车里的李承宗,以及不远处坐在马上的甲胄中年人。 “那个就是秦州卫指挥使周焱” 文履在唐若雪身边悄悄说,唐若雪只是微微点头。 这时候文履上前,微微行礼,挺直胸膛道:“不知卫指挥使以及同知大人来到朔风堡为何事?” “清查人口,收税” 李承宗淡淡道。 “我朔风每年按时缴纳税赋,且我朔风在整个秦州乃是税收大户,不知为何还要来清查呢?” 文履依旧微笑,可语气却不那么客气。 “本将掌管整个秦州的防卫,现在异族冦边,朔风的壮劳力很多,需征兵。” 卫指挥使的话语一出,让围观的百姓纷纷脸色大变。 “朔风需在今日将所有的民册准备好,我们将会进行核验” 这时候站在李承宗马车旁的一名师爷大声道。 可李承宗的眼睛一直盯在唐若雪的身上,他的拳头攥的紧紧的。 嘴里轻轻开口“若雪” 而唐若雪也看到了他嘴里的词,她的眉头紧皱,感觉是那般恶心。 “我朔风堡主陈朔现在因病休养,待他病体痊愈会亲自前往秦州拜会同知大人以及指挥使大人。现在朔风恕不奉陪” 唐若雪懒得搭理他们,大声下令后,就准备回去了。 “唐琴,你确定要和朔风一起狼狈为奸吗?本官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和我走。我保你一世富贵” 李承宗不再忍耐,他快步走出马车,朝着唐若雪的背影就开始大声呼喊。 “不知李大人叫的是谁,奴家乃是朔风堡主陈朔的妻子,唐若雪是也。” “放肆” “卫铮” 唐若雪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大声朝着卫铮喊道 “在” “有任何人胆敢侵犯朔风,杀无赦” “是” “刷” 当卫铮腰间的长刀抽出,所有巡位营的人全部长刀出鞘。 李承宗站在马车上满眼都是愤怒,他恶狠狠的看向周焱。 “周将军?” “朔风乃是我秦州的税赋大户,既然陈堡主因病休养,那就待病好后,本将再来吧” 周焱没有理会李承宗,而是调转马头就走。 ‘…… “周将军,你什么意思?” 马车拦着周焱,李承宗撩开车厢的帘子就问。 “我什么意思?你傻不傻?那是什么地方?那是朔风,你知不知道刚刚如果咱们不走,那娘们一声令下,咱们全得交代在那。” “怎么可能?你带着上百精锐,他们安敢?” “安敢?我只有三百多私兵,那是老子的本钱。名义有三千多兵,可朝廷他娘的好几年没给饷银了,有多少逃兵。知州刘大人的意思你不知道?借外人之手弄死陈朔。 咱们才可以动手,绝对不可以和朔风正面交锋。你要想想,现在魏大人已经掌管东厂。他管的事情有多少? 辽东要钱,各地的赋税也要钱。咱们秦州最近两年朔风是最大的纳税大户。 刘大人已经不愿意在陕西布政司待了,他想进京城,所以在他走之前不愿意动手。也对魏大人有个交代。 现在动手?朔风如果那么好打,老子早就打了,这几年朔风有钱有兵,两年多以前的十七寨和两千戴甲骑兵都被他们收拾了。 你去问问你的上一任,有多少次的征收队来了却回不去的? 傻逼玩意。驾驾驾” 周焱骂骂咧咧的说完就纵马而去。 他的眼神冰寒,双拳紧紧攥出血来。 “三叔他们到了没?” “大公子,三爷和他的人马在昨日已经到了秦州” “嗯,让三叔去筹谋。我要朔风重回李家” “是” …… “夫人,我想秦州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回到议事厅内,文履朝着唐若雪躬身行礼说。 “文管事你说的我明白。今日就是一个试探罢了。卫指挥使没有朝廷的命令不敢轻易动手。 李承宗手里没有兵马不足为虑。做好庄主安排的事情就好。” “是” “卫铮留下” 其余人一看这情况,都纷纷起身告辞离去。 整个大厅内就只剩下陈淼、唐城和卫铮。 “卫铮,你要做好防护。李家不足为虑,可李家三爷李明越手里有一批好手,上次是被庄主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你要做好防备。他们有江湖好手,有常年往返于鞑靼各部落的人手” “明白。巡位营会做好防守的” 当卫铮离去后。 唐若雪揉了揉脑袋,看着一边的陈淼:“淼淼,陈朔和我说你手里有一些人手,到时候还得靠你。李家有些高手很难缠” “放心吧,嫂嫂。淼淼知道怎么做” …… “白雪皑皑,苍茫一色啊!” 陈朔在一座简易的堡垒内看着外面的大雪,不由的发出感慨。 “庄主,准备好了” “好。” 陈朔要求今夜在次扎营,补充给养。进行军事会议。 当陈朔来到后,沙盘已经准备好了。 孙晓、岳刚、赵力成、二虎、周毅以及陆杰、撒泼坤和宁夜林破月几个少年营的都围在沙盘周围。 “庄主” “庄主” 陈朔摆摆手,目光也看向了沙盘。 “你们知道为何我连夜让你们过来吗?” 岳刚“庄主下令就好,我岳刚只要庄主的命令,让我打哪我打哪!” 孙晓点点头,赵力成亦是。 而周毅这时候看着沙盘,然后突然开口道:“庄主的意思并非是正面对敌?而是想奇袭吗?” 此话一出,陈朔眼眸精光大盛。几个少年也纷纷仔细研究沙盘。 林破月率先开口道:“哥哥的意思是咱们穿越山川,绕过这个关口,对鞑靼部落进行突袭吗?” 陈朔笑了:“还是周毅你个老家伙聪明,月月也非常不错。你们两个猜的很对。 我朔风的兵力不足,我总共这一次带出来的兵也不到两千,其中还有五百新兵营。而对方呢?他们加上自己的家眷有五千人! 你们知道吗?在那些草原和戈壁滩,那些少年和妇女都可以骑马挥舞马刀。就算那些老人,手里也都有刀子。 如果咱们正面对敌,即便赢了,也是惨胜。到时候没几百兵。 可你们再仔细看看。这个地方,其实就是整个陕西布政司的那些权贵为了怕引发大的事态,专门给咱们准备的大战地点。 可你们想过没?打完了以后内?会不会出现边军或者秦州的部队?到时候以逸待劳? 或者回程进行骚扰,届时我们将会是笼中鸟。 这一次出征,我专门选在初一早上。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绝对保密的。当我们出征那日,在朔风的探子们就开始汇报。 但无所谓。 现在。我命令” 陈朔扫视大家一圈,所有人神情凝肃等待接令。。 “一个时辰时间,吃饭休整,一个时辰后,全军出发。我要求在三日内急行军两百多公里跨越诸多山脉,绕过城池到达这个位置” 陈朔说的时候,手里的短棍就指在了一个地方。 这时候大家才明白过来。 “是” 所有人大喊,随即出去开始安排。 这时候就只有几个少年还在。 “哥哥。你的意思是我们在这个地方进行拦截扎口袋?” 邵坤开始问道心里的疑惑。 “陆杰你说说” 陈朔没有回答,而是问一边的陆杰。 陆杰:“这个地方在地图上并没有。是一年前哥哥你让观辰他们亲自绘制的。此处关口看起来不是那么的危险。但恰恰具备伏击的条件。若是咱们准备好了。可以在此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林破月也举手。 “月月你说” “哥哥你最主要的目的我想并非是伏击。他们是骑兵为主,咱们在这里若是单纯的扎口袋,难以达到目的。我想哥哥你是想利用时间差,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还有,所有人忽视了一件事。那就是现在天寒地冻,这片山谷肯定有不少的雪。他们通过的时候必然缓慢。 而我们并非是一次性解决战斗。应该是三处地方,前中后。整个包抄。且不动骑兵。 因为山谷内骑兵不好施展。且当我们打赢后出了山谷难免会被最近的边军围堵。而那时我们的骑兵会是我们最好的保障” “哈哈哈哈,古有花木兰,现我有林破月。大幸,大幸” 陈朔哈哈大笑起来,林破月竟然难得的有些害羞。 “说的很好。去吧,去准备,稍后咱们出发” “是” …… “舒然” “庄主” “叫我陈朔吧。别那么生分。” “是” “这一次你本来不需要来的。你哥哥已经出征。” “不当紧的” “稍后我们会急行军。你就留在这里,等我们回来吧” “不” “什么?” “不,我不要” 看着女孩子倔强的脸庞,陈朔也感觉有些无语的很。 “听话。前方的路会有大雪、严寒。到达指定位置会流血,会死人” “我不。我不会影响你。我是将门之女,且也是这一次军医营的负责人。必须要到前线去” “你” …… 第54章 我不要伤亡数字 深夜的山脉里,所有的将士们每人拄着手里的武器在艰难的前行。 “啊” 有人在陡峭处摔了下去。但没人说话,他们反而更加小心翼翼的在前行。 已经整整两天两夜。有很多人在夜晚的营帐内没有醒来,也有的人就如刚刚摔下了山崖。 也有的人因为失温而闭上了双眼。 可所有人都在咬着牙关,因为最前头的永远都是那个年轻人,他的身姿依旧挺拔。 他亲自开路,这几天他没有倒下,那么朔风军就不会倒下。 “怎么样?” “没事。一路上多亏月月了” 萧舒然在林破月的搀扶下艰难的行走,可她很开心,因为自己没有掉队。 “回头让柳公教你们练一练一些医家的功夫。对身体好。” “恩恩” 可萧舒然此时已经是脸色发紫,浑身在打着哆嗦。 就在萧舒然以为自己要忍不住的时候。 突然一只温热的手掌握着她。她想说话,随即就感觉到一股暖流在身体里温暖着她。 “别说话,静静调息” …… “庄主,这一次咱们有好多个弟兄们” 岳刚眼睛红红的看向陈朔有些难以开口。 “这就是战争。现在我不要伤亡数字,全军集合” 是“ 岳刚深吸一口气大声去集合了。 陈朔看着自己的部队。 “我很欣慰。你们做到了。三天三夜大家基本没有休息,我知道,现在你们想的是能够好好的睡一觉。吃饱喝足。但是我告诉你们。 不行。敌军距离我们只有二十多公里。一日的功夫就会到。所以,你们 只有半个时辰吃饭的时间。 我给你们准备了肉干。教你们的无烟灶不能做饭,可以烧水。因为咱们的肉味会让那些鞑靼们闻到。 肉干加热水。我相信你们可以做到。去吧。去做好我们的准备工作。给他们一个大餐” “风、风、风” “岳刚、孙晓” “在” “你们各带一百精锐随我的一百亲卫去玩一趟。敢不敢?” “莫不从命” “周毅” “在” “所有的埋伏,第一处由林破月带领二百人进行袭扰。 第二处由赵力城负责。 最后的口子你给我扎好了” “是” …… 萧舒然拦住了即将上马的陈朔。 “怎么了?舒然” “你一定要回来” “好” “驾驾驾” “你可一定要回来,舒然等你” 萧舒然看着已经骑马远去的男人,在心里喃喃自语。 …… 秦州西北方向。 军队已经在休整。 而萧破军带着一个瘦弱的陈奇两个人站在山头上。 “陈奇,这一次三大部落联军加起来有四千多人,你觉得咱们应该如何打?” 萧破军知道陈朔让陈奇来的目的,就是培养,而他也很喜欢这个沉默的少年。 只见陈奇微微行礼道“这一次三大部落有乌斯藏的人,也有鞑靼人。咱们的嘉峪关以西都已经是他们的地盘。 这一次他们绕行而来,目的是劫掠。边军放进来最主要的目的是让他们灭了朔风。 可他们的目的未必一定会是朔风,每一个村庄城镇都是他们的目标。 而每次他们来打草谷,不会死战,却会对我们的建设进行大规模的侵害,掳掠人口作为奴隶。 我们打就不能放他们进来,可是打的时候又得保存我们的实力。 可我们只有不到两千兵,不过幸好庄主练兵有方,都是精锐。我们要将兵力极致运用,没有预备队。 打成运动战。这次的三个大部落,其中乌斯藏的最为精锐,也最靠前。 集中优势兵力打掉乌斯藏,剩下人马抵挡其他两个部落让他们不能及时支援。 打完后,我们可以利用俘虏作为炮灰吃掉最近的那个部落。当我们吃掉他们后。 第三个部落会成为惊弓之鸟,会回撤。而这个时候我们就需要让我们的部队快速围歼 小子不才。有些孟浪了” “哈哈哈,好,好,好啊!我现在知道庄主为何对你如此青睐,你简直就是最好的统帅苗子。” 萧破军大笑。随即和陈奇一起回到了中军大帐。 “雷克” “在” “你的一千惊雷营现在出发,务必在明日傍晚到达指定地点,伏击乌斯藏,我不要过程,我要结果” 萧克脸色通红,但奈何他只能大声接令。 “林立” “在 “你的五百骑兵化为小队,对两个鞑靼部落进行袭扰,让他们无法快速支援” “是” “张云” “在” “你的疾风营随我一起支援萧克,对乌斯藏进行最后的突袭” “是” …… 朔风堡 “淼淼” “嫂嫂” “你教一教我功夫吧?” “啊!练功夫?” “恩恩,这几年我在西安府感觉自己都生锈了。那个府邸里都是各种高门大户的要求。我感觉自己现在走路都喘息。 而你随我在朔风走那么久还那么有精神” 陈淼想了想道:“我不敢教你,因为哥哥说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年龄不一样,很多功法未必适合。这样吧。我教你一些撑筋拔骨的法子,让你的气血和身体慢慢恢复。 待哥哥回来再教你。这个撑筋拔骨的法子是哥哥小时候教授我们的,适合所有人练习的。” “好” 唐若雪很欣喜的开始和陈淼一起练习。 当练习结束后,两个女人坐在那里休息。这时候陈淼开口道:“嫂嫂你是不是想哥哥了?” 唐若雪没有反驳,而是眼神看向东北的方向:“其实你哥哥并非和我是老乡,他的出身绝非平凡。他有着远大的理想和抱负。有着很神秘的武学。 我知道他有很多的事情还没有做。我只是想跟着他紧一点,能帮帮他。” 陈淼的声音有些低落:“其实我们也聊过。他养着我们这群小家伙有什么意义呢?我们除了能吃能喝什么都帮不了他。这几年来,无论是在西安府还是在朔风,对我们有意见的很多很多。 可他从未理会。哥哥想做什么,我们就帮他什么。可日常的他一个人太孤单。 嫂嫂你来了就好了。起码他房里有人照顾。他和江湖的牵扯很深。 这两年宁夜从我这里弄走很多人,都散在了江湖上。而我们很多人的武学都和江湖有很大的联系。 可他却说江湖都是那些权贵的打手和黑手套罢了。 哥哥这次回来,应该会出去一段时间吧” “出去一段时间?” “对,五岳二次比武哥哥估计会去。他从未否认过。很多江湖的信息汇总,他每每看到那些江湖门派的信息都会沉思很久很久” …… 不远处的营地内人声鼎沸。 无数的火把火堆在夜色中是那般的明媚。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在这个夜色中竟然如此的刺耳。 “庄主” “说,什么情况?” 陈朔看着眼前的探子,冷声道。 “是鞑靼越过边关后,中间扫荡了多个村庄还有两个城池。男丁为奴隶,妇女都被糟蹋。 他们今夜在此处山谷扎营,其中最里面的那个大帐就是他们的首领所在之地” “你下去休息吧” “是” 这时候岳刚骑马到陈朔的身边有些疑惑道:“庄主,咱们在前方已经开始埋伏,为何还要连夜突击他们的大帐呢?” “他们有五千多人。现在你看看,享受的是中军大帐周围的那些帐篷,外围的呢?外围是不是非常的冷清?每一次的战利品最大的都是权贵拿走。 今夜咱们突击他们的中军大帐。他们没得选,要么朝前,如果退回去。那些牧民和 奴隶会撕碎了他们。而且边军不介意砍了他们的脑袋报功。 少了中军大帐的那些首领,其余的小首领们就是一盘散沙,前方的三道埋伏圈足够玩死他们。 你看看现在他们在山谷内扎营,为的就是避风。那些防守人员一个个都猫在那里睡觉。因为他们不会觉得在这个时候会有任何人来进行袭击” “二虎、岳刚、孙晓” “在” 中气十足的声音在陈朔身后响起。 “带着你们的儿郎随我杀进去” “杀” 只见陈朔手中的龙胆亮银枪抬起,胯下的马匹快速朝着下方杀去。 而在鞑靼的营帐外。 宁夜的两个眼珠子盯着木栅栏的大门。他挥挥手。 只见几名身穿黑衣的人就无比灵敏快速的到达门口,那些正在熟睡的鞑靼在梦中怀念着这几日分到的汉家女子,就直接去见了他们的长生天。 当陈朔的兵马到来的时候,门被打开。 “尖刀队形,直杀中军大帐” 陈朔大声吼道。 而岳刚、二虎、孙晓等人护卫在身侧身后。犹如一柄尖刀直插鞑靼中军大帐。 此刻在中军大帐内。 那些首领们已经纷纷开始放浪形骸,他们在喝着美酒,怀里搂着的是一路上烧杀抢掠的那些少女。大堂上则是一些少女身穿薄纱一个个强颜欢笑的在跳舞。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打进来了” 当有人进入大帐汇报的时候,那些人被一阵寒风吹拂。纷纷感觉到不适应。 “什么?来啊!随我杀退来犯之敌” 大首领推开怀里的女子,从腰间掏出自己的镶钻宝刀。可当他站起来的时候却一下子跌落回去。 而那些首领们多多如此,一个个站立不稳。 “杀,杀,杀” 此刻的朔风军所有人都在浴血奋战,因为是骑兵,都在以最快的速度朝着中军大帐杀去。 尤其以陈朔为主,他的长枪下每挥舞一下,都会有无数的鞑靼人死去。 “防火 …… 第55章 破营 雷克盯着身后的萧破军,眼神里透露着不甘、复杂的神色。 曾经的他是朔风军的第二人,可为何现在自己却和张云、岳刚、林立混为一谈。新来的萧破军却可以站在自己的身前,他有意的忽略了自己无论是马上功夫或者用兵都不如萧破军的事实。 可此时他没有任何办法,因为他发现萧破军的身后竟然有五十亲兵。 这些亲兵他很熟悉,是陈朔那二百亲卫营的人,竟然会给萧破军五十人,而他的身后赫然是神情冷漠的李青。雷克不敢赌,若此刻他有任何的想法。 萧破军一声令下,或许其他人不敢动自己,但孙青绝对会。 当然雷克也很清楚的知道,此时必须要打赢,没打赢之前什么都白搭。 他收敛情绪走到萧破军的身边行礼道:“将军,可否让弟兄们休整片刻?他们连日行军都已疲惫不堪。若是贸然行动咱们会损失好多弟兄啊?” 萧破军看了一眼雷克淡淡道:“雷统领,你是朔风军的老人,也是唐叔的弟子,你应该很清楚军情紧急。我们连夜行军到达此处,为的是什么? 为的就是打一个时间差。 明日上午其余两个部落就会汇合,届时我们怎么打?到时候会死多少人? 我知道你为了手下的弟兄着想,可你不应只站在这个方面想。想想现在林立的骑兵在无比疲惫的袭扰其余两个部落。若今夜不能拿下乌斯藏。 那么你我将无法和庄主交代。” 萧破军还是耐着性子去解释,可这番话听在雷克的耳朵里却无比的刺耳,他的脸色通红。 尤其看了看身后的张云和孙青,只能低着头行礼大步走向自己的军队前。 “今夜,不杀穿乌斯藏的营地不封刀。要死老子陪着你们” 雷克抽出自己腰间的长刀举天愤声怒吼。 当雷克带着他的惊雷营上千人从三个方向朝着乌斯藏的营地开始疯狂的杀去。 “陈奇,你现在怎么看?” “惊雷营的训练有章法,人员配置以及小队配合绝对可以打出我军的威风来。且现在是深夜,乌斯藏的大多数人都在熟睡。 而且所有人忽视了一个事情。那就是之所以没有什么夜战最大的原因是大多数人在夜里是什么都看不到的,可庄主却让咱们的养殖场,将那些无人吃的内脏进行处理清洗。 让所有战士们都吃,谁也没料到,我朔风军的军士在夜间可以作战,这也是他们防备虚弱的原因。 不过此时作战绝对不可陷入混战,必须要速战速决” “好小子。我喜欢。” 萧破军夸赞后,朝着身后的张云道:“张云,你的疾风营准备。半个时辰后随本将直插敌军首领营帐” “是” 此刻的萧破军就如一头等待猎杀的猎豹一般。 他拿出自己的长枪,握在手里,直直的盯着此时已经交上火的敌军大营内。 那些熟睡中的乌斯藏人被杀了一个措手不及。可随着战斗的持续。谁也没有想到睡梦中的乌斯藏人一清醒,第一时间做的是从身边拿起弯刀就投入了战斗。 渐渐的陷入了鏖战之中。 雷克心中焦急,可他也没什么办法。他手中的长刀挥舞,奈何敌人众多。 “求援,让他们快点来” 雷克朝着身边的亲兵大喊。 只见营帐内有人挥舞着火把。 所有人都纷纷看向萧破军,可他却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在等待。 “大人?” 张云有些着急的轻声呼喊。 可萧破军只是抬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因为在萧破军的眼里已经看到乌斯藏的中军大帐内出来几名大汉。而随着那名大汉的指挥,他身边的亲卫也纷纷朝着雷克他们杀去。 “就是现在,随我杀” 萧破军瞬间跃上马匹,身后的战士们也纷纷跃上马,抽出自己的马刀随着萧破军朝着敌军大营杀去。 “随我斩杀敌将” 本来还有些焦灼的大营,随着一支生力军的加入,瞬间发生逆转。 萧破军没有理会惊雷营的战斗,而是直直的插入中军大帐。 这一次陈朔之所以选择萧破军,那是因为当大年夜萧破军找到陈朔的那刻,二人就交换了一下此次作战的基本原则。 快速突袭、夜战、斩杀其主帅。 就这么简单,可做起来却难。需要的是早就准备好的后勤粮草。能够快速准备。 最主要的就是真正的精锐,萧破军不得不感慨,这个年代大多数的将军都是靠着私兵打仗。 而朔风的三千多精锐甚至比私兵都强悍。这也是他很有信心的主要原因。 此时的雷克也不得不感慨,萧破军确实勇猛,他纵马快速突击已然冲破乌斯藏人好不容易建立的防线。 最让他心里难过的就是他亲眼见到萧破军的长枪穿过乌斯藏首领的胸膛,当他的腰刀将其脑袋砍下,举在空中的时候。 他知道,这一场战斗结束,乌斯藏的部落败了。 “投降者不杀” “投降者不杀” “投降者不杀” …… 即便是尖刀队形,可对于一个五六千人的营地内,几百人依旧艰难。 陈朔即便再厉害,身上不可避免的有了伤痕。 当突击到中段的时候,他大喊点火。 身后的军士们将手里的火把纷纷丢进了各个帐篷内。 在火光的照耀下,此时的陈朔已然不是那个瘦弱的少年,反而是战场上最勇猛的杀神。 他身旁的二虎在他的熟铁棍上已经套上了一个套子,成为了狼牙棒,简直就是大杀器。 而岳刚手舞大刀已然带着自己的陷阵营开始冲锋。 “前方的小子,拿命来” 有数个大汉骑在马背上,纷纷朝着陈朔杀来。 可惜他们的结果似乎已然注定,在陈朔的长枪下压根坚持不了几招。 而真正的战场,那些复杂的武学压根不合适,谁能在最节省体力的情况下最快速的杀死前面的敌人才是最准确的。 那些真正武林高手死在军队下,就是因为他们以往释放大招后,就因为自己的疲惫被弄死。 大帐内的各大首领手持弯刀出了帐篷,映入眼帘的就是前方的那队人数不多的队伍已经快要杀到他们的面前。 “来啊!让咱们的儿郎们给我宰了他们下酒喝” 这对于刚刚一路上洗劫过来的鞑靼几个部落联军是最为不能忍受的。竟然深夜中有一支小部队进行突袭。 而且竟然要杀到中军大帐来。 “哥哥,他们又来了很多人” 身后的邵坤此时焦急的开口,而陈朔依旧奋力的朝前突进。 “萨满,请你杀到那个领头人吧!” 为首的首领朝着一边站着的那个满脸纹身,整个人裹在一个袍子里,他佝偻着身子,拄着一根拐杖。 “长生天会让他成为奴仆” 只见那人脚步轻点,整个人腾飞而起朝着陈朔杀来。 一直面无表情的陈朔此刻却面露欣喜,只见他的长枪杀掉前面的一个敌人后。 猛地将自己的长枪掷出,犹如流星般。 这电光闪烁间,那萨满也没想到竟然是长枪掷出,他下意识的抵挡,他的拐杖朝前挥舞,若是箭矢一定可以。 可惜是长枪,那长枪里蕴含的力量让他判断失误,瞬间刺穿了那根拐杖直直的插在他的胸口上。 而陈朔却双腿轻点马背,腾空跃起以萨满为支点,腰间的长剑出鞘。 瞬间来到了大帐门口,那些首领们纷纷拿起自己的弯刀抵挡。很可惜,那精妙绝伦的快剑,将他们的脖颈纷纷划破。 “你们的首领在此” 当陈朔长剑挑起此次鞑靼联军推举的大首领头颅的那刻。所有人的抵抗降到最低。 但依旧有一些人有着异动。 而陈朔却将头颅直接丢到二虎的手上。 他飞跃至马背上,转身将地上的长枪抓在手上。 “撤” …… 当火光被所有的鞑靼人熄灭,每个部落的那些中下层军官看着大帐门口的那些尸体,他们纷纷陷入了沉默。 而此刻却有很多人的眼神里开始冒着精光。 于是乎,依旧是那个大帐,而那些曾经的首领已经被丢弃到了野外喂狼。 他们坐在大帐内开始讨论。 “回去?必死无疑,大雪已经覆盖了我们的家乡,牛羊会全部冻死饿死,我们的牧民会亲自撕碎我们这些人” “帐外的牧民们已经在等待,他们已经非常的不满。几个首领占据的财宝和粮食我们各自留一半,必须分给我们的部落。不然的话,他们不会追随我们” “这一次他们的袭杀也代表他们并没有多少人。他们觉得杀死我们的首领,我们就会退兵。错了。我们要继续前进,我们要拿到足够过冬的粮食和财宝,不然我们过不了这个冬天” “对。我们的联军要继续。至于 听谁的,那就看谁的本事大,出了山脉将是我们骑兵的天下。到时候再推举一个最勇猛的首领” “好,在长生天的见证下,我们将齐心协力保护我们的部落活过这个冬天” …… 当陈朔和他仅剩的不足两百士兵到达第一道防线。他跳下马来的时候。 突然一道靓丽的身影跑过来紧紧的抱着陈朔,她的眼里布满水雾。 随即开始检查起来。 “你,你怎么受了这么多伤” …… 第56章 你回来,我做你女人 “没事的,就是一点小伤” “怎么会没事,你的前胸和腿上怎么这么多伤疤?” 萧舒然此刻脸蛋上已经是泪眼婆娑,陈朔看着好笑,却也感觉很温馨。 “哥哥一直冲杀在最前面,所以受了很多伤” 陆杰在一边也是开口,他和邵坤跟着冲杀,只不过他们被保护到了最里面。 而陈朔却是整个尖刀的核心。他不杀如何带领身后的人杀。 说白了,这就是敢死队,因为这次是冲杀突袭五千多人的联军部落。 那基本上算是九死一生。因为陈朔选择的时机再加上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而且他的勇猛身后的骑兵和陷阵营亲卫营兼是精锐中的精锐。就这依旧损失三分之一的人。 “好了。乖,没事的。” 陈朔摸了摸萧舒然的脑袋,此时她虽然感觉自己有些害羞,但她的情绪在昨夜已经有些疯魔,她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这个男子。 “月月,你们准备的如何?” “哥哥,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他们钻进口袋里” “好。舒然,让你的医护营给身后的兄弟们进行包扎休整” “好” …… 萧破军坐在大帐内,仔细的看着地图。 而雷克大步的走进来,不过萧破军和身后的李青却都是脸色很难看,因为雷克喝了酒。 “萧将军,为何在我惊雷营陷入鏖战急需救援,我已经发出求救信号你依旧不救援?能否给我一个解释?而且最后你带领疾风营抢功这个事情你能否给我雷克一个解释?” 雷克的手掌放在腰间的宝刀上,而他的双眼血红的盯着萧破军。 “如果你想动手,我可以保证几个回合你就会死” 萧破军冷冷的声音传到雷克的耳中,他感觉眼前的人或许真的会杀了他。 “你酒醒了吗?醒了吗?”萧破军的声音压着,却无比的严肃。 雷克眼神对视,几秒钟后他有些躲闪。 “身为军中大将,大战结束不说立刻休整,你竟然喝酒?不知道庄主的命令是战时严令禁酒的吗?我可以当做严寒中你喝酒暖身子。 至于你为我为何?我不会回答你。身为军中大将,你不应该问这种话。显得你连一个小队长都不如。 我希望看到的是那个统领几百人歼灭群山十七寨的统领将军雷克。 而不是现在这个丧失理智的雷克。给你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我们会出发。若你依旧如此。我会立刻撤换你。 再敢如此,我会亲自斩了你,现在,给我滚下去” 雷克被骂的似乎清醒了很多,他嘴唇哆嗦的想开口,最后还是转身出了大帐。 “李统领” 萧破军突然朝着身后行礼。 李青立刻还礼。 “不知萧将军有何吩咐?” “雷克他,能否请求李将军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庄主?” 李青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摇头。 萧破军甩了甩脑袋,他如何不知雷克会如此,因为自己的加入,谁最不爽,就是雷克。 但萧破军也清楚一点,那就是陈朔曾经确实准备培养雷克的,可他后面做的很多事情让陈朔开始犹豫。 他的成长不如林立,甚至比不过周毅。但陈朔依旧将惊雷营给了他。 可雷克在唐若雪的事情上惹毛了陈朔,所以雷克不可能再作为一方大将。 可他不懂,或许他也不想懂。萧破军有些头疼,可他不会退缩。 对于萧破军来说,过去几年他有很多的仇家,还有和那些女真的深仇大恨。所以他必须要强大,必须跟在陈朔的身边,因为这么多年,对于萧破军来说,真正有希望的或许真的是这个年轻人。 一个时辰后。 萧破军在中军大帐开始下令 “我们拿下了乌斯藏的营地,林立刚刚传信,另外两支鞑靼部落其中的赤海部有一千多人口,他们距离我们最近。 稍远的是风脊部有二千多人口。 稍后,惊雷营出三百人随着疾风营和我绕过这个山川,于今夜抵达风脊部,进行围杀。 雷克率领五百惊雷营一边看守乌斯藏的俘虏,记住所有的俘虏从现在开始一天一顿饭,只给稀得,有人敢扎刺,直接杀。 我们有一百多弟兄已经没了,一百多受了伤,紧急医治。 因此,雷统领,你的任务艰巨。希望你守在这里三天。准确来说三天两夜。 我已传信林立会让他调两百骑兵对赤海部进行袭扰。” “是” 雷克没有多余的话语,直接领命。 而一边的张云却深深的看了一眼雷克。 他心里也在感慨,曾经的朔风军除了庄主的第一人,此时竟然走到这一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却是他自己选择的路。 “出发” 当雷克站在营帐外看着萧破军带领大队人马离去。 他的眼神眯着,抬头看着那刺眼的阳光。 “将军,咱们的俘虏里有个少女是乌斯藏首领的女儿,已经给您放在营帐内了” 雷克瞪了一眼自己的亲兵,不过转念一想。 “以后不许如此” “是,是” 雷克看了看就朝着后面自己的营帐走去。 当进入营帐,看到那个楚楚可怜的少女模样,他突然一把将那少女抱在了怀里! …… 林破月浑身浴血的站在陈朔的身边,嘿嘿傻笑。 “你啊你,早知道就不让你学霹雳刀法了,拼杀起来简直不要命” “启禀庄主,第一阶段的围杀已经完成,我们将他们赶往了预定路线,预计今夜他们会遭遇我方的第二道防线。 赵力成统领会在那里进行一番厮杀。” “好。休整一会,咱们出发” “是” …… 是夜,当鞑靼部落联军准备连夜冲出这片山脉的时候,他们遭遇到赵力成部队的二次袭杀。且此次准备充分。无数的巨木、石头、箭矢让部落联军损失惨重,且疲惫不堪。 尤其他们看到后路被那些石头以及巨木所阻隔。 当经历了一阵厮杀后,赵力成带人退出了战场。 “必须连夜冲出去。到了平原就是我们骑兵的天下。现在斩杀牛羊,煮肉汤,让我们的儿郎们吃饱喝足,杀出去,不封刀” “杀出去,不封刀” “杀出去,不封刀” 当那些肉汤回荡在山谷的时候。 朔风军的军士们一个个相偎在一起,只能喝着热水啃着肉干。 他们在忍耐。所有人都在忍耐。 尤其看到那个少年依旧在和他们一起。 第一道防线上,周毅灌了一口酒,那热流在他的身体里暖洋洋的。 “他妈的,让你们死之前吃一顿饱饭。来啊!随我检查伏击的工事准备的如何了” 周毅骂骂咧咧起身又去检查。他身为新兵营的统领,他就是表率,所以他必须以身作则。 一个时辰后。 周毅的眼神突然明亮起来“都准备好,来了” “杀、杀、杀” 一阵袭杀。周毅忍着痛下达撤退的命令,无他。新兵毕竟是新兵,持久性不行,伤亡惨重。不得不退出。 而此刻的部落联军当看到自己击退了敌人,他们留下了很多的尸首那刻。 大多数人都纷纷坐在地上不愿意起来。 “儿郎们太疲惫了。首领,咱们休息休息吧” “不能休息。这里是山谷,是山川最后的关隘。而且那些人不是官军,应该就是那个所谓的朔风军。 他们不敢在平原上和我们作战,和老鼠一般在山里袭扰我们。只要我们出去,就没有人是我们的对手。 让儿郎们咬咬牙,我们在山外搭建营帐,全员休整” “是” 鞑靼部落联军终于走出了山川,开始在平原搭建了自己的营帐。因为太疲惫,无数的人刚刚搭建好帐篷,一进去倒头就睡。 很多人睡着了却再未醒来,失温加上严寒,以及数次战斗。让他们的神经一直紧绷着,在此刻终于松懈。 那些联军的新首领大多却搂着之前首领的那些战利品,在营帐内呼呼大睡。 黑夜已经散去,天边开始冒出一丝霞光来。 陈朔睁开了双眼,他的面前是都带伤的将军们。 “二虎、周毅、赵力成、岳刚很好。我知道你们都很疲惫。所有的战士们休息不到两个时辰。连日的大战,又是大雪里。很多人都已经扛不住了。 可你们仔细看看,鞑靼部落联军是什么德行?他们的外围防护人员都已经开始呼呼大睡。 诸位,可愿随我再次冲杀” 莫不从命“ …… “陈朔” “我在” “你回来,我就当你的女人好不好?” 萧舒然笑靥如花的看着陈朔。 此时的她是最有勇气的女孩,或许是因为战争让她知道自己可能会随时失去。所以她涌起所有的勇气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好。陈某荣幸之至” 陈朔回复完就直接跨上了战马。 此刻,朔风的军旗已经竖起,硕大的陈字在迎风飘扬。 整齐划一的黑色军装,在这个时代很少见。 他们所有人都看着最前方的那个青年。他手持长枪在原地打转。 “朔风的军士们,我们连日来战风雪,多次袭杀鞑靼部落,为的就是这一刻。让我们一战将他们变成我们的俘虏。你们愿不愿意陪我陈朔再杀一次” “杀、杀、杀” “风、风、风” “杀” 陈朔大吼一声,马蹄声起,在这个白雪皑皑的世界里犹如一道黑色洪流朝着鞑靼的营地杀去。 …… 第57章 变故 在霞光的照耀下,远处的萧舒然站在一处丘陵上,她似乎看到了那个男人周身围绕着淡淡的紫色霞光。而那个男人在此刻是那般的勇猛。 不自觉的想起曾经遇到的他,当自己绝望,甚至准备自裁的那刻,他跃马在自己的眼前。 只见那人手里的长枪一挑,鞑靼大营的栅栏被挑飞,他跃马而入的时刻,长枪所指,敌人兼被斩杀。 “敌袭,敌袭” 无数的人在呼喊,可此时他们发现自己没有了什么力气,惊惧欲裂的时刻遭遇到更为猛烈的打击。 陈朔带着亲卫营直插中军大帐。 岳刚带着他的陷阵营从左方向疯狂推进。 林破月跟随着周毅带领他的新兵营人手一支长枪就如同推土机般稳步推进。每当鞑靼组织起来一小波的反抗就会被打破。 而所有人似乎都在看,能否在短时间内冲破中军大帐,只要将这里捣毁。勉强合在一起的联军将在今夜彻底灭亡。 “放箭,放箭,放箭” 中军大帐周围的鞑靼军人不愧是草原上的精锐,他们即便在熟睡,可当听到有敌袭的那刻。还是纷纷起身。 他们聚在一起,抬弓射箭。 “举盾” 二虎大吼一声,只见所有亲卫营的人都从自己的马匹上挂着的小盾盘举起。 哪怕有箭雨,亲卫营没有任何人有任何的后退,他们所有人都盯着最前方的那个人。那个人还在冲锋,他们就不会停下。 陈朔的长枪在胸前几个挽花,可依旧有两支箭矢插入了他的胸膛。只不过当他遇到箭矢的那刻,浑身真气运转,只是插入身体,却并不知名。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他胯下的战马,那匹从西安府外农庄跟着的战马也中了几支箭矢,它直接跌倒在地。 陈朔在摔下的刹那,直接跳下,手持长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到了鞑靼亲卫队身前。 他手中的长枪在此刻就是魔神的镰刀。那些鞑靼人看到这个披头散发,脸上布满鲜血,胸膛上还插着箭矢的杀神,一个个无比胆寒。 “杀过去” 二虎看到陈朔受了伤,战马受损,他已经冲到了敌人的环绕中。愤怒的带着人马冲杀过去。 这一个动作让陷阵营的战士们,让周毅的眼神,让那些新兵一个个的更加勇猛。自己的庄主,朔风的主宰在此刻冲杀在最前方,他们有什么理由不用命? 宁夜邵坤和陆杰这几个少年也杀疯了眼睛。 而在外围陪伴保护萧舒然的少年们,云翔、青黎、观辰、马岩、周坤、黄奇、王韬、吴亮这些少年纷纷从腰间抽出自己的武器。 他们准备上马,准备也去拼杀,他们不允许自己的哥哥,从小养到大的哥哥死在那里,要死一起死。 可当他们准备动身的时候被于晨拦下。 “于晨你什么意思?” “哥哥的命令是让你们观战,不是让你们去送死” “可哥哥危在旦夕,我等安能无动于衷” “那也不行。若哥哥死了,我于晨这一生会为他复仇,可现在你们过去只会拖累他。这是战争,不服从命令者杀无赦” 于晨此时早已泪流满面,他也想下去,可他不行,他必须要听从命令。暗部的第一准则就是听从陈朔的命令。无论他的上级是谁。 若任何命令和陈朔的命令冲突,那么请遵从第一准则。否则就是杀无赦。 萧舒然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任由自己的泪水落下。她只能在心里祈祷一定要活着,要胜利。 二虎带着亲卫营终于杀穿了鞑靼亲卫的防线,这也预料着鞑靼联军最后的精锐在此刻失败。 当陈朔一枪一个的将那些刚刚睡醒还想垂死挣扎的首领们纷纷斩杀。 “让开” 只见陈朔大吼一声,将那些首领的脑袋如皮球一般纷纷踢向鞑靼大营的各个地方的时候。那些依旧在战斗的鞑靼人们纷纷丢下了自己的武器,一个个跪在当场。 他们的首领,原先的大首领,后来推举的都纷纷死了。那么还如何战斗? “庄主” “庄主” “哥哥” 周毅和陆杰他们纷纷围过来,看着陈朔胸口的箭矢。一个个担忧不已。 只见陈朔咬紧牙关,他的手放在箭矢的根部,微微用力将其折断。 “不要紧” “老子全部杀了你们” 只见岳刚手持大刀开始朝着那些跪在地上的俘虏砍去。 “岳刚,给老子住手” 陈朔一声大吼。 “庄主” 岳刚委屈巴巴,他看着陈朔身上的伤痕以及刚刚自己见到陈朔摔下马匹而且中了箭矢,心里是那般的难受。 “俘虏我有用。不许杀俘,周毅” “在” “将俘虏全部安置好。打扫战场” “是” “岳刚” “在” “下令让后勤的过来,烧火做饭,休整部队,你陷阵营的人做好巡逻” “是” …… 这时候陈朔只是站在那里,似乎在朝着所有的朔风军来验证。 那些朔风军的人看到陈朔依旧站在那里,一个个似乎也就放心了。 当陈朔走进鞑靼的中军大帐时,突然跌落在地上。 “哥哥” 林破月急忙去搀扶,被陈朔摆摆手阻止。 “我坐会,太累了。我睡会吧” 陈朔微笑着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上盖着厚厚的屁毯子。 而身边是趴着的萧舒然。 “你醒了,你有没有事?”萧舒然似乎一下醒来,她看到已经睁开双眼的陈朔着急的都快哭了。 “没事了。你给我包扎了?” “恩恩,你看起来很可怕,可当我给你褪下后才发现你伤的并不重。箭矢有盔甲阻挡,只是箭头插进身体,而且你身体很强壮,几日就好。 刚刚那是脱力了” “恩恩。绝尘怎么样了?它也受了伤” “它啊!没事了。我看到它的时候,它正在被包扎治疗,我们本来以为它扛不住,没想到它竟然疯狂的嗅着酒,我喂了几口后,它睡醒就好多了。 只是暂时不能上战场,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朔哥哥,你说你不关注自己的身体,去关注一匹马” “它是我的伙伴,战场上的伙伴。若这次没有绝尘,我也不敢冲杀在前。”陈朔回想起来,不由得对那匹马开心,起码它没死。 “你是朔风军主帅,虽然大家称呼你为庄主,可你也没必要每战亲临一线,还去做冲锋的事情,这样岂不是太危险了?以往在辽东,主帅以及那些大将很少有直接冲锋的”萧舒然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是啊!所以辽东大败,努尔哈赤起兵才几个人?难道不是他亲自冲锋杀出来的吗?我也想在后方运筹帷幄,沙场点兵。可朔风现在的实力太弱太弱。 若没有我冲杀在前,如何调动所有的战士们,只有他们强大起来,我才可以扩兵。只有那些将军们成长起来,我才有机会在后面。 现在是朔风的起家阶段,不容有失。没得选。就算你哥哥也是一样,他在另外一线也需要自己亲自去冲锋,去拼杀。这是一支军队成长的必须。刚开始必须要靠主帅的勇猛,给予己方最大的信心,才可以战无不胜” “我好怕,好怕,好怕”萧舒然扑在陈朔的怀里默默流泪。 “你啊!那天你的话你可以收回。我会迎娶若雪。正妻的位子没了。对你不公平。你是柳公的弟子,又是我朔风大将萧破军的妹妹” “不,我不。什么正妻,什么小姐。你觉得在我眼里那些东西重要吗?没有你,现在的萧舒然要不是权贵的玩物,要不就已经是一个死人。我只要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太” 萧舒然害怕男人觉得她太主动。 “不,你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喜欢我。我又不是什么圣人,无动于衷的。我当然也喜欢啊!” “嘿嘿。那不就行了” …… “萧将军,你的伤?” 陈奇看着萧破军嘴角的鲜血有些着急的问。 “没什么,小伤,没想到鞑靼部落的勇士功夫不错,挨了一下。孙青” “在” “派人收拢好俘虏,快速打扫战场,一个时辰后出发” “是” 萧破军找了个地方坐下,深深的在喘息着。 “小奇,你说雷克能否抵挡的住赤海部落?” 陈奇想了想道:“惊雷营有五百人,且是以逸待劳,赤海部共计一千多人,还有很多的妇孺老弱,能战之兵也就是五百多人。应该没问题。 甚至如果利用好俘虏的话,会更加轻松” “希望如此吧。” 萧破军看着远处的方向,心里总是有些不踏实的感觉。 这时候林立满脸血污的纵马到萧破军身前,利索下马后道:“萧将军,已经统计完毕。我部全歼风脊部八百多战兵,俘虏一千多人。 我部骑兵损伤两百,疾风营损失一百五十人,惊雷营只剩下两百多了。” “嗯,我知道了。连日大战,我朔风也是损失惨重。林统领,让你的人休整一下,一个时辰后我们出发” “是” “让弟兄们再扛一下,我们前后夹击赤海部,这一次让他们有去无回” “是” …… “敌袭,敌袭” 当亲卫撩开帐篷的时候,一股冷风将雷克惊醒,他本来还很不爽。因为怀里的温润,女子呢喃的声音。 可突然他脸色大变。 “不好” …… 第58章 李三爷夜袭朔风堡 萧破军带领剩余军队快速驰援的路上,突然有探子浑身是血的来报“请将军快快驰援,我部受到赤海部的猛烈袭击,快要撑不住了” “什么?” 萧破军脸色大变,身后的林立以及张云等人都是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赤海部就算加上男女老少妇孺也就一千多人,五百惊雷营就算有受伤的,且是以逸待劳也不会这么被动啊!” 张云不由说出内心的疑惑,身边的林立眼神眯着,他抬头看着萧破军,似乎想到了一些什么。 萧破军马鞭挥了挥,有人将探子带了下去。 “全军快速突击,不必要的辎重全部丢弃i,我们轻装快速救援” “是” 一路上所有的战士咬着牙在风雪中快速驰援。 而雷克此时已经杀疯了。 因为他沉迷,他想着睡了那个女人,起来安排也不当紧,可当他沉迷温柔乡的那刻,没有了指挥和领导的惊雷营毫无准备。 在女人和酒精的刺激下,他似乎忘记了这是战时。而赤海部却连夜摸了过来。 即便有外围的探子,可当赤海部发现乌斯藏已被歼灭,他们全族出动,所有的老弱妇孺人手一柄刀朝着朔风的营地杀去。 当雷克挥刀的那刻,他的心里在滴血,他好多亲手培养的人被杀死,他的惊雷营已经被杀乱。此时他心里无比佩服的就是陈朔。 因为陈朔那会非要他们练习三人小队,一人长枪、一人朴刀,一人盾牌,三人小队就是一个集体,在被杀的懵逼的状态下,那些战士们自行结队。 就如现在,雷克发现要坏事,身后的战俘营已经有人开始暴动,而前方的赤海部即将突破防线,他心里无比祈求萧破军一定要早些来。 “守住,兄弟们,咱们朔风不能败” 雷克一会挥砍,一边大吼,可有很多战士看向他的眼神却已经开始复杂。当他在大帐内饮酒和女人嬉戏的那刻,怎会没人知道。当有一个战士清楚,那么就代表很多战士都知道了。 朔风不是老式部队,朔风是陈朔亲手培养的部队,尤其第一批的朔风几百人的军队,每日读书写字,让他们绝对不会容忍有人在战时,明确违反军规。 只不过雷克是朔风最早的统领,哪怕如今有了萧破军,可大多数人还是为他鸣不平,可此时。他们对这位统领已然失望至极。 “刷刷刷” 突然的箭雨飞来。朔风军大多数人都笑了。 “朔风黑云骑到” “朔风疾风营到” 无数的大喊声在这片营地响起,只见赤海部身后有一名骑在马背上的将军,他带领着一身黑衣的朔风军疯狂的杀来。 “援军到了” “援军到了,萧将军带兵来援” “萧将军来了。咱们有救了” 因为救援的到来,所有朔风军战士受到鼓舞,他们有了希望,自然充满了力气。 而赤海部这个时候已经进退两难,想要退去,却发现已经无路可逃。 也正好给了萧破军机会,将赤海部的首领一枪挑起。 战争结束,雪花依旧在飘荡着。可朔风军所有人却没有多大的喜悦。 他们纷纷站在校场上。 因为战争结束,现在不是论功行赏的时候,却也是要清算的时刻。 “带上来” 孙青冷冽的脸庞站在高台上大声道 雷克此刻没有披甲,他耷拉着脑袋走了上来。 “战争已经结束,我没有权利处理你。回去交给庄主决断。雷克,你让我很失望,若是战时,我会亲自斩了你”萧破军冷冷的盯着他。 当雷克扭头看向其他人的时候没有什么变化。 张云、林立等人看向他的眼神里也是充满失望,当他看向台下的所有将士,那些将士们看他的眼神早已没有了从前的尊重,反而是一个个带着痛恨。 他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被孙青的人直接带走。 “张云” “在” “让战士们好好休整一下吧,稍后煮肉汤,让他们好好休息。明日撤军回营” “是” …… 朔风堡 此时已然是深夜时分。唐若雪没有休息,而是看着最近朔风的各项工作。越看越觉得佩服不已,哪怕陈朔离开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 朔风的所有却是井井有条,因为陈朔从最根本的制度上已经制定好了一切。 就在这时候,突然她感觉外面有一些异动,而这个时候本来这几天陪着唐若雪一起休息的陈淼突然起身,披好衣服手里已经多了一柄飞刀。 “嫂嫂和我走” 不待唐若雪说话,就被直接拉进了里屋。而这个时候刚刚唐若雪坐的地方已经有了弩箭射来。 “李家李明越来了” 唐若雪一猜就想到了来人是谁。 外屋的苏影和韩冰也都手持兵刃来到了唐若雪的身边。 “你们保护好嫂嫂,我出去看看” “好” 苏影和韩冰将唐若雪护在身后,陈淼却出了院子。 随即就传来了一阵阵的厮杀声,唐若雪想出去,可她不能。苏影和韩冰却紧紧盯着门口。 而这个时候韩冰一把将唐若雪拉到一旁,房顶上有人下来了。 “好俊的娘们,夫人,你是李家妇,该回家了” 那人带着邪祟的目光扫视过苏影和韩冰后,就朝着她们身后的唐若雪说。 “做梦。你是飞毛腿肥猫” “哈哈,难得夫人还记得我。不过今日莫怪洒家无礼了” 他话还没说完,苏影手中的剑就径直杀了过去。那人腰间突然抽出一柄宝刀,几个回合,肥猫的力气显然大过苏影她被巨力震荡的打到一边。 韩冰一个鞭腿,肥猫只是笑笑举起胳膊抵挡。 “啊!” 肥猫一声尖叫,因为他的胳膊已经被洞穿,他低头望去,只见韩冰的脚尖处竟然有着突出的剑尖。 “你们卑鄙” “我们是女人”韩冰说话间手里竟然洒出一团灰尘, “啊!我的眼睛,石灰石。你们?” “噗呲” 肥猫不甘的坐在地上,他的胸膛已然被洞穿。 原来苏影的一剑已经洞穿了他的心脏,韩冰刚刚的石灰石在自己没有防备下眼睛什么都看不到,而苏影却一剑洞穿 他的心脏。 “你们?”唐若雪张着嘴巴,有些不敢想象的自己两个看起来也就十七八的小姑娘就将西北一带如此出名的飞毛腿肥猫给弄死了。 “庄主曾经教导我们,要不不动手,动手就必须弄死他,不管什么过程,能弄死他的就是最好的办法” “不错,不错” 唐若雪此时听到院子里的打斗声音有些弱。她就和苏影韩冰一起走了出来。 只见此刻李明越捂着自己的胳膊愤怒的盯着陈淼。 看到唐若雪安全出来,他的脸色大变:“怎么可能?肥猫怎么可能失手?” 唐若雪这时候大概明白,他李明越在外面牵制陈淼等人,肥猫若是在里面得手,瞬间战局就会改变。 “肥猫吗?当然是死喽” 唐若雪说完,就看向了陈淼以及她身后的小姑娘,唐若雪记得她就是陈朔那夜说的金萱。 她的身后则是二十多名黑衣蒙面的人。 “还有你们朔风大部队已经外出作战,为何堡内还有这么多的好手?” “哼,李明越,当你来到朔风镇的那刻,我们就已经知道了。只是你太能藏了,一直不知道你在哪儿?就刚刚你进入朔风堡的时候我就已经知晓,你在想为何你的援兵未到? 我告诉你吧,他们现在已经被卫铮的巡卫营全部歼灭,你带着一群好手想动嫂嫂,可笑。能让刚刚那只肥猫溜进去已经是我金萱的失职。 淼淼姐,一定要弄死他。不然哥哥回来肯定要打我手心的” “好,我一定弄死他” 李明越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宕机,刚刚是谁说话来着?竟然是那个小女孩?看起来也就和自己的那个小女儿差不多大,刚刚过了豆蔻年华的年纪。她身后的那些黑衣人,给自己这方造成很大伤亡难过的黑衣人首领? 朔风里的人都是一些什么怪物。 就在这个空档,李明越左手的袖口突然滑出一柄铁钎来,直直的朝着陈淼杀来。 “刷” 突然李明越捂着自己的脖颈,他最后的最后眼神里带着无比的留恋想看一眼唐若雪。 “淼淼,你这手飞刀这么厉害?”唐若雪压根不想去管李明越的死活,反而对陈淼那一瞬间射出的飞刀感兴趣。 “嘿嘿,嫂嫂,哥哥教的。你让他也教你” “好。这个我一定要学,那一刻,怎么形容的,按照陈朔的话来说,好帅啊!” 金萱的手挥了挥,只见身后的那些黑衣人手中的弩箭纷纷射向了李明越的手下。 当第二日清晨阳光照耀的时候。 “卫铮” “在” “将这些尸首给我挂到朔风镇外围的树上,告诉外面的人谁敢来我朔风撒野,杀无赦” “是” 唐若雪说罢就回了房。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所有人知道唐若雪原来也有狠辣的一面。 “啪啪” 当李承宗知道朔风镇外挂着的尸体有他的三叔,还有三叔手下的那些人的那刻。他将自己的书房砸 了一个遍。 现在在他心里是深深的懊悔。早知现在,那么过去听到陈朔的名字那刻就应该直接弄死他。 …… “庄主,前方有边军” 当陈朔带着军队和大批俘虏回朔风的时候,探子来报。 “孙晓” “在” “你的骑兵该动一动了” “是” …… 第59章 边军举白旗 孙晓和他的骑兵早就难以忍耐,无数次的请战都被拒绝。尤其当陈朔率领军队突击,他甚至受伤的时候都没让骑兵动一下。骑兵们早就难以忍耐。 只见孙晓抽出自己的马刀,朝天怒吼:“黑云骑,出击” “杀、杀、杀” 所有骑兵在此刻散发他们的怒火,纷纷在这个冰天雪地里朝着前方纵马疾驰。 “周毅” “在” “将没有受伤的战士全部集合,随我玩一趟。” “嘿嘿,是” 周毅很快的速度将没有受伤的战士们都全部集合起来。 “朔风军,出击” “杀、杀、杀” …… “朗将军,咱们这次出兵三千,可真正能战的只有您手里的五百私兵。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残,咱们以前的精锐都去了辽东;到时候怕是不好打啊!” 大腹便便的郎将军淡淡道:“谁和你说咱们要打?如果鞑靼冦边打草谷,咱们肯定不能打。朔风的那些傻缺和鞑靼在山里打生打死。探子来报。他们竟然把鞑靼人给收拾了。 整整五千多人的联合部落啊!朔风军不愧在西北有着赫赫威名。但你要想一件事。那就是他们和鞑靼人打死打活的,还能活下来几个人? 咱们三千多人,吓也吓死他们了。虽然上面的意思是让我弄死那个陈朔。 可弄死他对我有什么好处?让老子给秦州和西安的那些人卖命,去他娘的。 老子是想着鞑靼人手里的那些宝贝,无论是鞑靼的娘们,还是鞑靼人这一次联合部落带着的那数以万计的牛羊。还有他们那些首领手里的财宝。那才是老子的目的。 至于朔风?他们爱干嘛干嘛,和老子有什么关系” “将军不愧是将军,我等拍马不及啊!哎,什么声音?” 拍马屁拍的正尽兴,郎将军笑的眼睛都快被肥肉所遮盖,他现在很不开心,寒风凛冽,再加上这个盔甲又重,他难受的紧,心里想的是快点结束,回去和自己刚刚迎娶的第八房小妾好好的耍一耍。 “不好。是骑兵,骑兵” “什么?” 这时候郎将军无比清醒,他看到的是什么?是在这个大雪覆盖的平原地带,一群黑色骑兵,他们的气势如虹,杀气腾腾的朝着己方杀来。 朗将军看到这一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事实上他 早已胆寒。 曾经在边军他本来就是混日子,在后勤那里。后来精锐边军被调往辽东,他才在家里的运作下上了这个位子。 当他遇到这么一群吃人的恶魔那刻,他就慌得不知道该如何了。 而在最前方是他的二百多私兵,本来想着一会可以直接拿好处。至于后面站着的那些人,如果仔细看看就会发现他们站的是歪七扭八,而他身边的自然是自己剩下的那三百私兵。那才是他的核心保障。 可当他看到那队骑兵杀来的时候。 有很多骑兵他们都没有控制缰绳,而是双腿控制,因为所有骑兵在即将到来的时候竟然直接一个拐弯。 拐弯的瞬间,他们手里的弓箭射出。郎将军的心里都在滴血。 因为他的两百私兵躲闪不及,被箭矢射杀不少。 就在那些私兵躲闪的时候,队形已经乱了。而那些骑兵竟然再次杀来。 沉默的骑兵,在白雪皑皑的世界里就如同撒旦的镰刀。 每一次挥舞总会带走很多人的性命。他的私兵相对比马贼、那些老爷兵来说算是精锐。 可郎将军是什么人?每天吃喝玩乐,疏离军事,对私兵的训练也不怎么放在心上。 至于战马?自从河套地区基本被异族控制,他们的战马本就不多。 拢共两百多匹战马都在郎将军的身侧,而他所谓的私兵精锐在遭遇黑云骑的那刻就兵败如山倒。 而郎将军身边的那些充人数的二千多人,一看是这个情况,纷纷跑路。 他们本来就不想来,尤其他也没按照惯例出兵就给饷银。 当他看到自己麾下的兵马已经有人开始逃跑,他怒不可遏、 “你们,你们?给我杀”但他发现不光是那些废物在跑,很多的军官也在逃。 而这个时候他发现在骑兵的身后,是一个年轻人带着又一支军队快速的朝着这边杀来。 那支军队中有着朔风的旗帜,也有着陈字大旗。 他亲眼所见,那个年轻人手中的长枪所指,是那般的势如破竹。 “举白旗,举白旗” 他知道,不能打,再打下去,自己绝对完蛋。 “你叫什么名字?” 当郎将军跪在地上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句问话。 他谄媚的抬起头来说:“大人好,我叫郎砚山,是边军的偏将” “就是你要和我朔风作战吗?” “不,不,不,是上面让我找你们麻烦,我本来想着就是和你们要点鞑靼人的战利品,真没敢和你们朔风军作对” “宁夜,带下去。” “是” …… “你的伤疤又渗血了?” 萧舒然赶紧过来给陈朔上药,上药的时候还不停的说着他。 陈朔只是笑笑也不言语。 这个时候宁夜走了过来。 “说吧” “他本是西北郎家之人,曾经在后勤混日子。可精锐边军被调往辽东,他就在家族的运作下成为了偏将。这一次放鞑靼人进来的不是他的地盘。只是他的军营距离这里很近。 他已经答应我们的条件,以后看到朔风的队伍全部放行。这一次他吓破了胆子。” “嗯,把他的私兵还给他,这些人我也看不上;另外你在他那里安插一些人进去。未来咱们用的上。这样不是又多一条商路吗?以后咱们出函谷关就好走多了” “是,明白” 萧舒然全程没有说话,反而有些欣喜,她听的出来这些算是机密,可他并没有避讳自己。 “咱们回家” “好。回家” …… 萧破军他们率先回到了朔风。 当文履和程公看到萧破军带回来的那么多的俘虏一下子头疼的不行,可是再当他们看到身后的那些毛皮那么多的牛羊财宝的时候,文履的眉毛都飞起来了。 “哈哈哈,萧将军大胜归来,就现在的战利品咱们朔风这一次的花销就全回来了” 萧破军笑笑,拱手道:“所有的物资咱们做个交接,对了,庄主回来没?” “没有,庄主那边至今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萧破军有些担忧,其余人听到这个话也是纷纷担忧起来。 “捷报,捷报。庄主率兵大胜鞑靼部落,将在明日回归。 “捷报,捷报……” 当马匹在朔风境内传播的时候,所有人全部露出了笑容。 …… 第二日一早。 唐若雪率领所有朔风文武全部等在了朔风镇外。他们焦急的等待着那个年轻人归来。 “来了,来了” 远处的天际已经出现了一抹黑色。 只见硕大的朔风、陈字出现,他们知道,他回来了。 唐若雪看到了他的小男人,那个骑在马上一身黑色盔甲的男人。 这个时候的她没有理会任何人,而是开始朝着那个方向走去。渐渐的她开始快走,随即小跑,直到最后她开始大步奔跑起来。 陈朔也看到了那个在雪中的身影,他纵马而去。 在两人相遇的时候,陈朔将女人直接一个弯腰抱上马匹。 唐若雪靠在男人的怀里闭上了眼睛,她终于等到他安全的归来。 这一日,朔风依旧是很安静。 可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他们知道朔风再一次胜利,而这一次的俘虏走的是那么那么的长。 这一次的战利品是那么那么的多,无数的牛羊马匹,无数的车辆拉着的都是朔风的战利品。 当然,有人欢笑就有人哭泣。有很多人在今夜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收到了那份烈士的遗书。 三日后。 朔风举行烈士祭拜,所有战死的英灵进英烈阁。 “你哭什么啊!这不是没事吗?” 陈朔轻轻的拭去唐若雪脸上的泪痕。因为当唐若雪将陈朔身上的盔甲去掉后,她看到了里面依旧裹着的纱布,以及他身上又新添的伤痕。 “疼吗?” “不疼,那时候都忘了,男人嘛,哪个人身上能没点伤呢” 唐若雪只是用自己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这些伤痕,她如何能不知,当她看到那些汇报,早已经知晓这一次的敌人多么强大,他们朔风还是双面作战。 即便胜利,可她昨日就知晓,柳公进了萧家。 “嫂嫂,柳公来了” “快请” 陈淼在门外的声音让唐若雪抹去泪痕,着急的邀请。 “小朔,要不是你身体强悍,这几年的紫霞神功愈发精纯,不然就你这个折腾法,你绝对活不过五十” “哈哈,所以劳烦柳公多多帮我诊治一下” “我会给你调配一些药水,你泡浴七日,然后我配合给你针灸,可以将那些暗伤消除,另外或许对你的身体有所裨益,毕竟你还年轻。不过在一月内不得动武,不得行房事” 柳公说罢离去,而一直在身旁站着的唐若雪一下子脸蛋通红,就连身边的萧舒然也是低下了脑袋。陈淼和林破月则是一个好奇宝宝的模样。 …… “朔风势大,暂时不要动了。明天让王恒来参加宴会” “是,知州大人。” 李承宗坐在那里面无表情,而周焱则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他妈的,怎么打的?上万人啊!朔风就那几千人就把他们收拾了?边军出了三千人还被一个冲锋打垮了?” …… 当孙青汇报完毕后,陈朔的脸色已经阴沉如水。 “你去通知一下,明日召开军事会议” …… 所以 第60章 雷克的审判 第二日早上,大多数的朔风军在休息,今日没有训练,有的只是早上的点名。 而点名早餐后,大多数的军官全部到议事厅进行开会。很多的战士们在悄悄的复盘。 两路军队在昨日都纷纷归营,开始复盘这场战争。 最后得出的结论基本一致,萧破军从此战后将会是朔风军除陈朔外的第一人。他彻底在朔风军站稳了脚跟。无数的战士们对他开始崇拜佩服。 而庄主陈朔则彻底成为他们心中的神灵,无论是运筹帷幄,或是战场冲锋,他都无愧是朔风军真正的主宰。 至于林立、张云、岳刚、周毅四人则是成为朔风军四大统领。 而孙晓、赵力成、李青、二虎等人已经成为中流砥柱。 最为失望之人则是曾经朔风军第二人,最大惊雷营统领雷克。 今日他和他的亲卫都已经被带进了朔风军议事厅内。 无数的战士们都纷纷带着渴望的神情看着议事厅的方向,他们渴望自己也可以进入那里开会,那代表的是他们的成长,代表的是朔风军的军官体系内。 …… “带上来” 随着二虎的一声大喝,他的眼神无比复杂的看着来人。 雷克,那是和自己以及王恒最早的三个年轻人,随着陈朔一起来到朔风。 自己脑子没那么灵光,也懒得去想那么多的事情,跟在陈朔身边最好,待遇也不错,而且还可以练习功夫,在陈朔的传授下,现在自己的武力每日都在增长。 今日列席的还有一人,就是王恒,在朔风军出动的时候,他的宅邸再次冷清,周围也有了监控的人员。 而当那些人撤走的时候,王恒知道,庄主再次胜利,于是乎,他没有理会任何人,而是大摇大摆的回到了朔风,即便知州的人在半道上追上了他。 “请你回禀知州大人,待我从朔风回去后,一定亲自上门拜访” 因为王恒是独立于朔风文武之外的存在。陈朔特许他今日参加。 雷克,因为当时跟在了唐城的身后,得到了唐城传授的兵法指导。陈朔也确实重用他,可事实上他也是让陈朔失望的存在。 第一次打群山十七寨,他只是很好的执行了陈朔提前安排好的计划,可真正在战场上大放光彩的是张云和岳刚。最后的战斗也是在岳刚的勇猛。 陈朔依旧让他作为朔风第二人,可他自己没有彻底征服岳刚、张云、林立。这个陈朔也没什么办法。 可依旧让他作为朔风最大惊雷营的统领,可他呢?却有了不满,哪怕唐城教训过,他自己依旧如故。 唐若雪的事情上,二虎都觉得不应该说什么,何况自己这些人如何不知唐若雪是什么身份什么过去。但雷克却参与到想放逐唐若雪的行列里。 那一次,陈朔对他无比失望。 昨夜王恒找自己喝酒,当他二人得知这一次雷克在战场上做的那些事情后,他们两人相顾无言。 雷克被带着进入议事厅,抬头正好看到了二虎的眼神,也看到了列席的唐城和王恒。 “我想了很久,目前军中要设立一个岗位,就是军纪署,我想了很多,最后觉得这个职位暂时由唐城代理,待后续找到合适人选,再行更换,唐叔,麻烦你了” 陈朔开口,唐城起身拱手道;“庄主有命,老夫不敢不从,只是希望能快速找到人,我的身体确实不太适合。一到阴雨天和这寒冬腊月,就难受的很。要不是有柳公,我这身体早扛不住了” 唐城的话大家都相信,他身上的伤痕多得很,再加上年纪的问题,所以唐城在朔风的地位很特殊,却没有具体的事情。 “雷克” “在” 雷克看着坐在主位开口的陈朔,他大声的回复,却眼神躲闪不敢盯着他。 “看着我” 陈朔起身走到他的面前,突然大声的吼道。 雷克的额头已经渗出冷汗来。 “身为我朔风军中大将,身为惊雷营统帅,在战时竟然醉酒竟然去质问主帅,若是我,我当时就斩了你” 雷克不敢说话,而汗珠已经滑过了他的眼眸。因为此时他在陈说的身上切实感觉到了浓郁的杀意。 而王恒和二虎都盯着,却不知如何开口。唐城看起来面无表情,可他的手却攥的紧紧的,指甲都按出血来,那可是自己调教的徒弟啊! 陆杰陈奇他们这些少年无比惋惜的看着雷克,虽然日常打交道不多,可毕竟是陪着他们一起从西安的农庄一路上走到现在的老人。 “身为朔风军惊雷营统领,应该去做好防御,以逸待劳,能够快速歼灭赤海部。可你在做什么? 搂着乌斯藏首领的女儿在温柔乡里,喝着美酒。可你想过没有?严寒的天气,那些刚刚参加战争受伤的伤兵如何处置?那些俘虏应该如何安顿? 你没有,你反而在那豪华的中军大帐里吃着热乎乎的烤肉,怀里搂着香喷喷的少女,喝着美酒。 好啊!你真好,现在的朔风处在风雨飘摇中,每个人都提着脑袋在拼命。 你倒是开始享受起来了?我陈朔比你更有资格吧?啊!” 陈朔挨得非常近,那一言一语都似刀子般插入雷克的心脏。 “噗通”雷克跪在地上开始磕头。 “如果你的磕头能够让我少死一些战士我认。可就因为你在温柔乡内,差点让我西路军功亏一篑。 因为你的失职,五百惊雷营战士不足两百,那些轻伤的基本死亡。本来计划好的以逸待劳,前后夹击,变成了实打实的战斗。 因为你的失职,让我四百多战士白白死亡。你是老人,是跟我最久的一个老人。 我不杀你,不足以震我朔风军纪,不杀你,不足以告慰我所有牺牲的朔风英烈,不杀你,我无法向那些军属交待, 不杀你,我陈朔气不顺。” 最后的四杀陈朔都是怒吼的。 而这个结局是所有人没有想到的,他们想过降职,想过免职,毕竟他是跟在陈朔身边的老人,还是曾经朔风军的第一人。可此时,陈朔竟然要斩他,这就让所有人惊讶至极。 唐城突然起身想说话,可他最后颓然的坐下了。 “庄主,朔哥,小克他只是” 二虎连忙走到陈朔身边求情。 “砰。给老子滚蛋” 陈朔一脚将他踹了出去。 而王恒也想求情。 “你闭嘴,若是西路军失败,你觉得我带着残兵能灭了赤海部吗?若是我朔风失败,你王恒现在能站在这里吗?你早就被压在差市口被砍了脑袋了” 陈朔的话让王恒呆立当场无法再开口。 这时候萧破军起身单膝跪地:“庄主,这次的事情,我萧破军作为一路主将,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求庄主饶他一命” “求庄主饶他一命” “求庄主饶他一命” 议事厅的所有将领全部求情。 陈朔看着他们,他淡淡开口:“你们所有人都在求情,哪怕你们知道军法无情,我也会法不责众,是的。我确实不可能处罚你们所有人。若真到了那一天,也是我陈朔自作自受。 可现在,我不得不这么做。 因为他的严重失职,让我朔风军损失惨重,他的命是命,那些死去的战士的命就不是命吗?我拿什么去和他们交代。我凭什么去保一个在战场上因为自己玩女人,喝酒延误战机的王八蛋, 若你们还奉我陈朔为朔风之主,就闭上你们的嘴。 谁再求情,可以,那么你们杀了我,你们成为朔风之主,随便” 此话一出,所有人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庄主,不能杀啊!我家大人从一开始就跟着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就是玩个女人吗?咱们也胜了啊!至于多死的那些惊雷营的人。他们死了,咱们再招啊! 一将难求,现在朔风麾下的军民有多少,不能因此就斩杀我家大人。求庄主三思,求庄主三思啊!” 大声说话的人正是雷克身边的亲卫,也是他为雷克找的女人。 他的大声说话让雷克的心里有了求生的欲望,也有了一丝丝的希望。 “你叫小丁吧,是雷克在几年前流民里发现的,他曾经和我说你很机灵,很聪明。后来你成了他的亲卫。 哦,对了。这一次给他找女人的就是你吧?也是你给他弄的烤肉,找到的美酒对吧? 可雷克不清楚的是,他玩首领的女儿,你玩首领的女人,你很会享受。 刚刚你的求饶是觉得雷克会死,你肯定活不了,对吗?而他活了,说不准会保你对不对?” 陈朔的话声音不高,淡淡的。 可所有人却纷纷怒视着他。 “你个王八蛋” 王恒一脚将他踹翻。 “庄主,不,不,我只是,只是” “那你就去死吧” 只见陈朔眼神瞬间冰寒,他腰间的宝剑瞬间出鞘,而小丁的脑袋已经跌落在了地上。 陈朔走到雷克的身边看着他:“刚刚你的眼神里似乎很赞同。觉得他说的没错。 我花了那么大的代价培养起来的战士,不是让你糟蹋的。他们是我朔风的保护神,是我朔风安宁的基础。是我陈朔的兄弟。若是在战场上他们马革裹尸,我不会说什么。可因为任何人的故意导致他们的死亡。 谁也不行。” 雷克的眼神里突然有着无与伦比的害怕,也多了许多的愤恨。 …… 第61章 决绝的杀 “你确定要为了那些大头兵杀我?” 雷克此时感觉到自己似乎活不了,他愤恨的盯着陈朔。 “你觉得呢?” “我不服?不服?” “哦,为何不服?” “我本是朔风军的第一人,也是跟着你来到朔风的人,一路上我什么都听你的。可你最后呢?岳刚?一个混日的大头兵成为统领之一,张云,原先农庄的护卫也是统领之一。 林立?一个奴隶,一个鞑靼人养的奴隶也成为统领。你把我当成什么?啊? 萧破军?他来了以后就可以上高位?凭什么?凭什么他站在我的前面? 你养着那么多的孩子做什么?你是什么大善人吗?我们把脑袋提在腰上为你卖命,你连个女营的人都不让我们动。 每天训练不说,还必须要练字,你还把发饷银的权利收回?我们做官做的有什么劲? 朔风?说白了就是一个农庄,说是有军队,可有什么编制吗?到现在还只交什么统领、什么营长?你骗谁呢? 为了一个唐若雪,你竟然要和秦州、西安府的那些大人们作对?还不听我们的劝告。 我不就是玩了个女人,喝了点酒吗?战争输了吗? 来,你看看,我雷克身上有多少伤疤,哪个不是胸前?我什么时候不用命?” 说罢,雷克将自己的衣服扯开,露出了胸前的那些伤痕。 “原来你对我有这么多的不满。说出来也好。两日后的祭奠英灵,拿你祭旗” 雷克听到这些话,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他没有想到即便自己说出了这么多的委屈,他竟然不去解释,而是压根不理会自己。 两日后在整个朔风军民面前处决自己,他如何能忍。 他将最后的希望看向了自己的师父,看向了唐城。 此时的唐城眼眶湿润,却硬生生的憋着。 师徒两人对视的那刻,唐城看到了他祈求的目光,但唐城只是冷冷的盯着他。 “我本以为我教导出了一个能够传我衣钵的弟子,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一个畜生。从今日起,我唐城和你雷克恩断义绝” 岳刚、林立、张云三人眼神里有的只是惋惜,毕竟雷克曾经和他们算是战友,可当他说出那些话以后,就已经自绝了整个朔风。 他为何因此转变,不得而知,甚至陈朔在昨夜也想过。 或许这就是整个时代最难的事情,陈朔花了好多年想打造一个不一样的朔风,基本盘就是军队。也或许和唐城有关,他讲述了很多很多过去的事情,雷克是想说和现在相比,曾经的那些太黑暗。 可在雷克的耳中却不同,过去的唐城是被剥削的那个,而雷克已然在朔风成为一方大将,他想要的更多,地位、权利、女人、金钱。哪怕陈朔给的钱很多,可他没什么享受。 或许曾经他开玩笑的说过,女营的人,可随即被陈朔笑骂回去。陈淼一直都是拽拽的,他心里或许早已不满。也或许他还有其他的原因吧。 雷克低下了他的脑袋,而此时他的余光看向了身后侍卫。 “砰 雷克反手一拳将侍卫打倒,从他的腰间抽出刀,瞬间杀向陈朔。 这一个动作让全场的人都诧异。只见萧破军瞬间起身要去拦截。 但很可惜,那把刀子插空了,本来是背影的陈朔,此时已在旁边站着死死的盯着他。 ”砰“ 萧破军一脚将雷克踹飞,岳刚和林立立即上前控制住了他。 “两天后,英灵大会,杀。李青。宁夜” “在” “在” “别让他死了” “是” “是” 这一场会议是沉重的,是所有人没有想到的。大多数的人都很清楚,陈朔的未来绝对不会是在这个半山腰及山下的朔风。他有着莫大的展望。 在这个逐渐崩坏的时代里,他所有的希望只能是军队,而雷克身为朔风军中大将,虽然比不上萧破军,可他依旧有着极大的本事。 哪怕犯了大错,大家想的是最多进行降职,甚至都不会赶出军中,或许等待一两年会再次启用。 可谁也没有想到,陈朔不给任何机会,直接杀。 这一刻,也让军中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这个人不一样,平日里他和蔼可亲,他可以和战士们一起训练,可以和每名将领一起讨论战法,一起在桌子上喝酒。 可当他制定的规则有人敢随意践踏的那刻,他会露出自己的獠牙,也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朔风是谁说了算。 这一天后,大多数将领回去后很沉默,有的人将自己屋子里的酒丢掉,有的人回去告诉自己的妻子,一定要谨言慎行。 可在所有的战士们听到这个消息后,他们的心里没有任何的怪怨。因为他们知道,这是陈朔为他们做主。 其实很简单。哪怕是战场上决策错误,陈朔都会给机会,可若是因为沉迷酒色耽误军机,绝对不可饶恕。 …… “你这样做,是不是让军中的那些将军们会有意见?”当陈朔回到自己的院子后,没有人敢多说什么。 唐若雪也知晓了议事厅内发生的所有事情,她还是走到陈朔身边轻声问。 “没办法,朔风在扩大,这一次结束后,依旧要扩军。有的人已经跟不上,跟不上的我陈朔不是那种翻脸不认人的。可若是在战时做出那种事情绝对不可饶恕。 三千多职业军人,不用种地,不用做任何事情。一日三餐,每日晚上还要读书写字。那是我朔风全体拿真金白银培养出来的,都是宝贝疙瘩。 他们不是那种号称几万军队,可大多数都是连刀枪都未拿过的人。这也是这一次异族上万人,我依旧敢两线出击的原因所在。就是为了少死一些人。 我也想偷懒,可我没办法,我都必须带头冲锋。可他呢? 若是不杀他,让那些已经启蒙的战士们怎么想?他们会觉得自己的命不值钱,届时他们如何会用命?这是我无法忍受的。若这一次我不用重典,整个朔风军上下,其余的将领也会觉得犯了错没什么。 每次大战后,我朔风军将鼎盛一分,留下的是经过血与火的苗子,他们在战后将会生根发芽,若这个事情处理不好,将对我朔风军的发展造成最大的打击。 雷克必须死,你且看吧。后天的大会上,绝对会有幺蛾子” “啊?你的意思是?” “因为很多人的手早就伸了进来,我一直不知道是谁,可现在我似乎已经猜到了” 唐若雪看着在躺椅上休息的陈朔,她的玉手轻轻的为他揉着脑袋。 …… 萧府 “哥哥” “舒然,家里怎么多了伺候的人?” 萧破军坐在椅子上有些不解。 “是若雪姐姐安排的,虽然现在咱们的宅子是暂时的,可几个月后会搬到半山腰上的家属区。若雪姐姐的意思到时候会给军中的大将和朔风管事们都安排一些伺候的人” “嗯,如果单纯是我就不必了,如果是所有人都有还可以。对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萧破军看到自己的妹妹似乎有些话想说,他就让屋内的丫鬟退下。‘ “哥哥,我想以后就跟在朔哥哥身后了?” “你的意思是? 萧舒然咬着嘴唇,慢慢抬起头很认真的道:“我知道你的意思,萧家的女儿从未做过妾室,都是正妻。就如那年家里给我找的夫家。 可当我萧家破落之时,所谓的青年才俊对我们躲闪不及。 这几年来我们在外流浪,多次死里逃生,是陈朔救了我们兄妹。我承认我想报恩。 可在他的身边待久了,我发现,我离不开他。这一次出战,我吓坏了,无论什么身份,我都想在他的身边” 萧破军摸了摸自己妹妹的脑袋。 突然笑了:“好了,你觉得你哥哥就是老古董吗?若是其他人,你去做妾,我会杀了他们。可若是你跟着庄主,我没意见。他和我所见过的任何人都不同。 他甚至非常尊重女人,你在他那里我也安心,也放心。 但切记,别的我不管。在朔风文武上面的大事你绝对不能有任何逾越的念头?懂吗?” “恩恩,我知道了,谢谢大哥” …… 时间很快过去。 当天边的霞光照耀在半山腰的英烈阁的时候,朔风军民全部已经站在了广场上。 他们看着英烈阁外面多了一块大石碑,上面详细记录了此次大战,而上面有很多的名字已经刻好。 逐渐的哭泣声已经响起,是这一次牺牲家属他们在哭泣,这一次他们没有幸运降临,他们的夫君、儿子死在了这次的战场上。 陈朔已经率领朔风文武全部到达。 “回家” 只见陈朔抽出腰间的宝剑,在霞光的照耀下是那般的耀眼,他大声的朝天大吼。 似乎有无数的英烈都进入了英烈阁。 当仪式完成。 唐城站在中央,打开手里的卷轴。 “雷克,在战时因酒色贻误战机,按照朔风军法,在今日处决,以告慰我朔风牺牲之英烈……” 台下的雷克跪在那里瑟瑟发抖,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两日的惶恐不安,没有任何奇迹,可他依旧在期待。 “且慢。请陈堡主刀下留人” 忽然的马蹄声响起,一身青衫模样的人大声的朝着陈朔的方向跑来。 “是知州大人身边的师爷,岑衍文” …… 第62章 战后总结 王恒走到陈朔的身边介绍。 那人下马后就快步走到了陈朔的身边。 “陈堡主你好,在下岑衍文,在知州刘大人麾下做事。不知陈堡主能否给知州柳大人一个面子,饶雷克一命呢?” 岑衍文拱手行礼,面带微笑的看着陈朔,他作为知州柳大人的心腹,今日专门来此,按理说陈朔不会拒绝。 此时朔风所有的军民都看向了台上的陈朔。 “哦,雷克本是我朔风的人,不知何时竟然搭上了知州大人” 陈朔淡淡的开口问。 岑衍文只是笑笑不语,随即道:“作为补偿,知州刘大人表示从今后朔风的很多违规之处他不会多言。”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这一次岑衍文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这种事情怎么说?难不成说秦州花了很大的代价掺沙子,但大多数都失败了。有的派向那些管事以及其余将军身边的人最后都消失了? 只有雷克留在了身边,最后还表示他愿意。 因为知州大人向他允诺,五年内会给他一个卫指挥使的职位。 “陈堡主的意思?不愿意给知州大人这个脸面了吗?” “哈哈哈” 陈朔突然大笑起来。只见他朝前一步站在岑衍文的身前,现在陈朔的身高已经有了183,足足高出岑衍文一头来。 居高临下就那么盯着他:“面子?谁的拳头大谁的面子足。如果这一次我朔风败了,来的就不是你了。是知州大人来接管朔风。是卫指挥使周焱的部队。 而不是你这么一个师爷。雷克必死,我说的。” 只见陈朔一把推开她。 看着台下跪在地上的雷克。 “行刑” “陈朔,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 很可惜,雷克的话没有说完,他的脑袋跌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留下的是依旧怒目睁着的双眼。 “你,你,你” 岑衍文哆哆嗦嗦的抬起手来,却不敢多说一句话,因为现在的他最害怕的就是陈朔一声令下杀了他。 刚刚他来的阵仗那么大,其实最主要的还是想让在场的所有人听到知州的名头可以害怕,可刚刚没有一个人搭理自己,更没有任何人听到知州大人的名号而感觉害怕。 “岑大人,朔风堡内没有酒馆住宿,目前朔风堡不接待外宾,若你想住宿可以去朔风镇。慢走不送。 哦,对了。告诉刘大人,我会在合适的时间去拜访他。送客” 岑衍文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只见一名大汉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前。 他无力的只能离去。 …… “原来雷克早就?” 唐若雪似乎明白了昨日陈朔和她说的一些信息。 “嗯,之前不好确定。也没什么证据。雷克又是我惊雷营的统领。处理不当会有乱子。用萧破军也实属无奈,更多的是赌一把。 还好萧兄没让我失望。” 此刻陈朔和唐若雪相跟着朝着朔风堡刚刚落成的议事大厅走去。 “那你是如何猜到的?” “你想把,岳刚都找到了我,外面有人掺沙子掺到了他那里。张云、林立、文履、卫铮都交了人。萧兄没人理会正常。若是你,你会不去关注曾经的朔风军第一人吗? 我只是有些疑惑,不知道是他私自处理了。还是他背叛了” “那出征之时?” “没得选,我只能寄希望于萧破军以及林立。林立的骑兵用好了可以翻盘。萧兄的战法及战阵上的功夫不俗。另外,即便外人掺沙子,雷克即便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他肯定想要获得胜利,而不是败军之将,若是败军之将到人家那里也不值钱不是?而且战争嘛,打败了会送命,所以我猜他应该不会在战场上当一个傻子。 可没想到他早就憋不住了。估计他身边的那个亲兵就是那边过来的,一直腐蚀他,在他的耳边说了很多。 所以当萧兄带领军队离开的时候,他上面没人了。觉得偶尔的放纵也没什么。 其实如果这一次胜利了,哪怕他要离开,我也会放他走。我并不会因为他知道朔风很多机密就杀了他。朔风的东西如果有人想复制很简单。可势必会得罪权贵。谁又愿意呢? 可他的放纵损失我好几百精锐,所以无论他背叛与否,他都必死无疑” “那以后还是要加强暗部的工作了” “其实也就是因为有人掺沙子,我才无奈让宁夜、于晨、金萱三个小家伙负责暗部,没办法,无人可用。朔风刚刚起步,最缺的也是时间,最主要的还是人才。” “那三个小家伙做的不错,对了,我来朔风也这么久了,你想好没有让我做什么啊?” “咱们到了” 陈朔依旧没有给她答案,而是径直进入议事厅。 此刻朔风文武分坐两方,每个人都有座位。 无非是能上桌的是那些人,后面的只有座位而已。 陈朔牵着唐若雪的手进入,坐在了主位上,唐若雪坐在了身边。 “看看咱们新的议事厅,原先咱们的很多部门办公都是在最早农庄李大管事的豪宅里。人家是八进的院子,我后来重新弄了一下。三年时间大家就那么挤着。 后续新的部门,新的工作环境,各位要更加努力啊!” 陈朔笑着开口,所有人的脸上也松懈了不少。毕竟刚刚斩了大将,谁的心里能好受呢? 这一次主要是战后的会议,所以你们文武全部到了。先由萧破军来介绍一下此次作战的相关情况“ 萧破军点点头,他起身:“这一次我朔风面临西北、东北方向的两路敌军,由庄主迎敌东北方向,我迎敌西北。 事实上西北好大,三个部落,实力有高有低,且是在他们并未联合的时候逐个击破,可我们伤亡却很大。 东北的鞑靼联军,是在草原上就已经集合完毕,且他们越过边城已经屠戮了数个村镇,得到了极大的补充,总兵力达到五千多人。 是庄主带领不到两千人在山里进行了全歼,说实话,我看到战报,心中无比佩服” “哎哎,萧兄,介绍情况,可不是拍我马屁。咱朔风不兴这个” 陈朔立马挥手示意不要说这些。 可萧破军却正色道:“这无关拍马屁,当我们这几日复盘东北方向,我们发现我们即便能胜,结果也是惨胜。而无法到达像庄主你这般。数次带头冲锋,以你为尖刀,直插心脏,解决掉第一批首领。 随即山里的三道防线,让他们疲惫不堪。最后的决战还是由你亲自歼灭。全程孙晓的骑兵不动,最后边军围堵之时的果决,让我们朔风军得到了极大的保存。 庄主东北方向带走的惊雷营五百、陷阵营三百、骑兵三百、亲卫营两百,还有五百新兵营,共计一千九百人。死亡及重伤无法继续服役的惊雷营一百五十人、陷阵营一百人、骑兵五十、亲卫营一百、新兵两百,共计损失战力六百人。轻伤基本上人人带伤,包括庄主身中数支箭矢,浑身伤痕数处” “啊!” 文履以及程公等人纷纷脸色大变的看向了陈朔,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陈朔竟然受了这么多伤。可惜现在他们还不能说话。没到他们的时候。 “西北方向,出兵惊雷营一千、骑兵五百、三百疾风营,共计一千八百人,当然西北方向庄主将最精锐的兵力都给了我们。而结果虽然是胜利,可也是惨胜。 惊雷营死亡重伤高达六百、骑兵损伤二百、疾风营损伤一百五十人。共计损伤九百五十人。 现在朔风军惊雷营只剩七百五十人、骑兵营五百五十人、疾风营一百五十人、陷阵营二百人、亲卫营一百人、新兵营三百人。共计二千多人。基本上此战我朔风损失将近一半兵力,汇报完毕” 萧破军的叙述让在场的人都纷纷皱起眉头,很多人也想清楚为何陈朔一定要杀雷克,惊雷营损失太惨,原先一千五百人的大营,现在只剩下一半人。 “损失咱们很难过,死亡的抚恤要做好。这件事情由唐若雪亲自牵头,对于他们的家人孩子都要安顿好。那些重伤无法 再上战场的老兵,无论是各个工厂、行业都要安排好。这是底线。 我陈朔话放在这里,谁敢在这笔钱和这个事情上胡乱伸手,我不管他是谁。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当然。我们还要欢呼和欣喜,明日召开庆功大会,毕竟我们胜了,一万人的鞑靼和乌斯藏人,被我们打败了。也让整个西北都知道秦州有个朔风不好惹。 我们会迎来一段时间,一段无比宝贵的,发展的黄金期。 说完这个,大家看看文履的额头皱纹又多了,估计他在想,得花多少钱才能做好各类战后安抚事宜。 不过,不要担心,我的文大管事。 这一次咱们俘虏了所有战俘有六千人,这六千人可是宝贝,利用好了,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情。无论是丰年你想做的开垦荒地、兴修水利等事情,我不需要付出钱,只需要给一点粮食就好。 文履你要盖得房子,修的路,不就有人了吗?至于战俘如何处理,后续我会安排。 牛有一万多头,丰年你发财了。羊有六万多头,战马有上万匹,还有金银财宝、各类毛皮十几万张。这一次我朔风战利品已经完全包含了我们出兵所有的花销,且是大赚一笔” “哗啦啦” …… 第63章 朔风再次扩兵 议事厅内的人都开始互相交头接耳,事实上他们也没想到这些。 “以往我们的战争,在任何朝代开国之初因为国家强盛,有钱。可越到后面越不行,其实很大的一个状态就是我们很多时候图名没图利。 我是一个俗人,偌大的朔风需要钱,很直白。开垦荒地要钱,柴米油盐酱醋茶都要钱。那么战争除了是保护我们的最高防线,也是我们获得利益的最好体现。 西北方向的乌斯藏、赤海、风脊三部所控制的区域非常重要。这一次我朔风拿下他们,那么待明年开春后,贾和你就可以开一条商路,现在应该没有什么不长眼的再找我朔风商队的麻烦。 东北方向,我们也打通了商路,此战过后,我朔风得到了充足的发展时间,高额的利润,已及我们腾挪的战略空间。 所以,诸君共同努力,我朔风依旧在” 当陈朔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所有人起身微微行礼。 他们都清楚,若此战失败,朔风将会不复存在。 这时候程公开口道“那庄主准备如何处理那些乌斯藏以及鞑靼人呢?毕竟是异族,且当前朝廷主要的核心在辽东,在九边。我们西北这边。朝廷的主张一直就是安稳。 怕是会惹出一些麻烦来。” 文履这时候笑着说:“程公,刚刚庄主已经说了。那些俘虏我有大用” 程公“你可以让那些流民或者朔风的农户去做啊!” 文履白了他一眼道“那不要钱啊?流民比谁都能吃,农户除了吃我还得给钱。我哪儿有钱?” 此时程公身后的一个年轻人突然开口道“难道他们就不能服劳役吗?” 程公瞬间脸色大变训斥道:“轮到你说话了吗?闭嘴” 陈朔则是扭头有些疑惑的看着那个年轻人。 只见程公拱手道“他是老朽刚刚收的弟子,曹鹏、字荣兴他的水平已经考上了童生,在秀才那关被顶替。随后又遭逢变故,随着流民来到朔风。这段时间他也帮着老朽处理一些事情” 陈朔微微点头突然道:“程公,目前朔风的学堂学舍做的很不错。朔风也是在很好的发展。势必会有很多新鲜血液的加入。 可他们加入未必适合朔风。咱们得想个法子,想在朔风做事的,可以。无论是你、或者文履他们,都可以招人用人。不过得进行学习和培训。 不然就出现这类劳役的事情,我朔风自建立就废除了劳役,即便征召,不过基本上用不着,我们都是直接给钱的,不会让人家们自己准备粮食然后白干。朔风不干那事。 而外面的人进来后,他们想的会的都是过去的经验。 所以程公你来牵头,文履负责,搭建一个部门,无论是谁,全部学习培训。起码也得清楚我朔风的模式。不然最后闹出乱子来” 程公和文履纷纷起身:“遵命” 文履:“庄主这个法子好,近期确实也出现了很多此类事情。有些头疼” 陈朔:“至于朝廷如何,我不想管,也管不了,他们也没心思来想我这里的事情,鞑靼冦边,现在被我消灭。你真以为没人问? 事实上当我回归朔风的那日,知州大人已经将相关战报上报朝廷,估计过段时间朝廷的嘉奖就会下发,咱们的知州大人估计要进京畿了。” 这一番话,大多数人却都是愤愤不平。 “庄主,那明明是咱们的功劳,朝廷应该奖赏你的啊!” “是啊!” “太不要脸了” …… 陈朔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好了,我也不稀罕,明儿真给我一个官当,后天就会来很多权贵。到时候听他们的,还是听我的?这个暂且不提。后面大家好好将自己手里的事情完成就好” 文履继续开口道:“此战我朔风再次胜利,而且朔风能吃饱,能活着,税赋很低。且再次作战胜利后,秦州周边,乃至于西安府周边的无数流民朝着朔风汇聚。 因为近两年西北大地陆续大旱,无数人流离失所。再加上这几年朝廷因辽东的战事一直在加饷,已经收到十年后了。而且朝中现在是阉党势大,陆陆续续开始征收商税,闹得不可开交” 程公:“哼,阉党误国误民,与民争利” 陈朔白白眼,心里感觉累。这就是典型的例子,人心的大山啊! “程公,与民争利这个话不对。收商税就是与民争利?那么我请问南边的那些大家族靠什么?那些走私商人背后的人是谁?哪家没有几百上千万两的白银。 可一年朝廷收多少税,魏忠贤有问题,可他起码还要为这个国家考虑。好了。别的我不多说。文履你继续” 程公被弄的有些尴尬,他在朝堂多年,且经历这么多变故,如何不知。 文履随即继续道:“大多数人都活不下去,无数百姓将土地卖给士绅和权贵,自己成为长工,可每年入不敷出饿死人的大有人在。于是乎他们现在纷纷朝着我们朔风赶来。 有的地方在阻挠,最后的结果就是爆发大的冲突。前段时间咱们的卫指挥使还派兵去镇压过一次。不过依旧无法阻挠流民朝着朔风赶来。 流民的问题我们有过去的经验,可以实施。不过庄主,因为朔风的日益扩大,朔风最早农户的土地主要归农庄,我们收六成,其余留给农户。 荒地是开垦后第一年六成、第二年五成、第三年四成,后续一直都是如此。他们租借我们的耕牛和种子需在五年内还清没问题。 现在是有很多人来到朔风。他们也想要土地,我们如何收税。 还有朔风镇我们的交易所收手续费,可在朔风境内陆续开设的酒楼、书馆、布衣店、粮食店等等店铺如何一个章程” 这个时候大多数人都看向了陈朔,唐若雪心里早就翻江倒海,没想到每次开会是这么一个模式,而最终所有的决断都是这个年轻人说了算的。 “第一、流民要安置好,卫生搞好,这个事情让柳公帮忙。绝对不能出任何乱子。 第二、卫铮你的巡卫营加强巡护,赵力成带二百骑兵配合,有任何人想搞事,直接杀无赦。来到朔风就要听朔风的招呼。 第三、你们几个可以先拿一个章程,朔风会收税,商税一定要收。既然在我这里可以赚钱,那么不交税凭什么?没这个道理,至于什么与民争利,我去他娘的。不管他们背后的人是谁,一视同仁。 不过收税不能太狠,要让他们可以接受,而且如何收,他们若是逃税如何追回等等你们先拿一个章程。后续会成立一个专门的部门。负责这个事情。原则就是这么一个原则。 好了,下面我们讨论的是扩军的事情。 至于铁矩这边的,待后续军事会议我们再聊。丰年你所关注的俘虏如何安排的事情,待过几日我们专门开会,怎么利用好这些俘虏,你这边我先满足你。 贾和,你跟着王恒现在可以退场了,你们去看看那些财宝和毛皮如何更好的给我弄出最大的价值” 王恒和贾和起身道:“是” 王恒“咱们主要是要换一些钱财还是?” “单纯的金银意义不大,去换回来粮食,如果能南下或者去中原等地,粮食、以及铁矩那边需要的物资都可以。你们自己去安排” 贾和“里面有很多他们过去百年多来南下打草谷的一些文物宝贝还有很多的字画这些? 这个话一出,程公的眼神就瞬间明亮起来。心里想着改天找陈朔去借阅一下。 “全处理了,不能吃,不能喝的。多换回来一石粮食,我可以救活多少人” “是” …… 这时候陈朔起身,将身后的地图挂了出来。 “这一次我们打赢,地盘也扩大了不少,不然我也养不起那么多的流民。后续流民到来,也是一个补充。 我朔风要扩军,这个事情是最近朔风最重要的事情。你们各个统领都说一说。我先听听你们的想法” 这一次,文履他们自然闭嘴,已经不是他们的主场。 萧破军率先开口:“首先,惊雷营要扩大,惊雷营的训练方法和模式决定了他是战场上绝对的主力。疾风营要扩大,这一次我带领疾风营在几日内辗转腾挪,他们表现出了极大的战斗力。 黑云骑兵自不多说,我们此战最大的收获就是上万匹战马。” 林立:“我预计此次骑兵扩展到三千人,这样的话我朔风就拥有了一支真正能战的骑兵。” 岳刚:“陷阵营敢战、能战可死战。原先的三百人太少,起码扩军到一千人。” 张云:“疾风营此战损失惨重,需要扩兵至一千多人。” 二虎:“亲卫营的兄弟没多少了。五百吧” 当主将们一个个说出数字后,文履的眉头已经彻底打结了。都是钱啊!养一个兵的成本太高了。 陈朔笑着说:“你们看到了没?咱们的文大人已经愁得不行不行了” “哈哈哈哈” “好了。言归正传,朔风军扩兵势在必行,惊雷营更名惊雷团,下辖三千人。 黑云骑兵营更名为黑云骑兵团,下辖三千人。 陷阵营更名陷阵团,下辖一千人。 疾风营更名疾风团,下辖一千人。 亲卫营不变,下辖五百人。” “庄主,这个团是?” …… 第64章 俘虏是宝贝 陈朔的话让所有人一下子都震惊了。他们本来想着朔风一次性扩军到五千足够,可陷阵一次性八千人。 而这个数字让萧破军震惊了。他可是最为清楚这个数字的含金量有多高。 萨尔浒之战,真正精锐的又能有多少人? 可朔风军却都是按照精锐培养的。 文履感觉头皮有些发麻,他有些胆怯的开口道:“庄主,一次性增兵八千人?没办法的啊? 咱们朔风现在全部的军民也就三万多人,各行各业,以及即将到来的春耕。咱们没办法招这么多人的啊?” 陈朔笑了笑道:“咱们的文大管家说的很对。一次性扩兵八千人确实不现实。 八千是目标,在一年左右的时间扩兵就好。而不是一次性,我们要在一年内完成四千到五千人的扩充,在两年内完成八千人。 陆陆续续到达的流民,还有别忘了前两年在陕北地带的农民起义造反,这也是最近几年陕西布政司一直没时间搭理咱们的重要原因。 虽然那些起义基本被扑灭,可也对陕北地带造成重大损失,无数人流离失所。 咱们这次的两线作战,也让西北地带都知晓了朔风的名字,后续会有无数的汉人朝着咱们涌来。 招兵不是问题。 当然,骑兵很难,虽然有战马,可骑兵的训练却非常非常的难。 俘虏里面有很多人他们其实很纯善,都是普通的牧民,被那些贵族们裹挟着南下。 所以咱们要有一个机制,这些俘虏后续要做工。 罪大恶极的,身上有无数血债的可以杀。 那些士兵们去给我开矿,咱们在朔风往北的一百多公里不是发现一座煤矿吗?让他们去挖。不用给钱,让他们有饭吃就好。可也不能不给希望。 那些战兵就按照十年,表现良好的可以是八年。起码给人家们一个希望。 普通的战士,或许刚刚当上战士的,去修路、挖水渠、修坎儿井、修房子,就按照六年,表现好的四年可以成为普通居民。 普通的牧民就按照三年。 另外实行连坐制度,给他们编队,五个家庭为一组,有人想暴动,全部死。 那些鞑靼乌斯藏的小孩子,低于八岁的全部给我丢到专门的学堂去,学习我们的文字和语言。 超过八岁的去干活,所有的俘虏每天晚上必须识字想提前成为朔风普通居民的必须考试,语言和基本文字通过的就可以。 林立” “到” “所以你去挑,从那些普通牧民里,那些努力学习的,那些听话的人群里去挑选。不过你只能一年后去挑,而不是现在。一年的时间你足够观察了。但是,你所有牧民的人数不得超过八百人。 具体的分寸你去把握。那些异族人成为我们的战士那刻开始,所有人的考察时间为两年。若是作战勇猛,有特殊贡献的,找我批准,可以升职加薪。 要给他们希望,不然他们绝望之下是会爆发的。” “妙 啊!妙啊!妙啊!” 程公越听越感觉到妙,他不禁感慨。 “庄主此举绝对大才,那些牧民之所以南下就是因为他们要饿死和冻死。哪怕是那些穷凶极恶的战士们也一样。老夫研究过鞑靼的情况。 贵族们有着厚厚的毛毡,有着厚实的皮袄,里面可以生火。所以冬天他们不会死。 可普通的牧民不行,他们会饿死和冻死。他们的孩子夭折概率很大。 庄主让他们去劳作,却管饭,那么意味着他们不会死。 那些孩童竟然去读书,对于普通的牧民来说那属于天赐,他们更加不会拒绝。虽然鞑靼有自己的文字,可那只是在贵族里流传罢了。也是当年成吉思汗时期才有的文字。且晦涩难懂。 不过,庄主,那些妇女和一些老人怎么办?” 陈朔原地踱步了一阵后淡淡道:“长得还不错的,男人都死了的,那些首领的女人或者女儿这些,挑一些给你们了。 比如咱们程公也没个人伺候哪儿成” “哈哈哈哈哈哈” “你,你,哎,哪有点上位人的模样” 程公无语的很。 “唐叔也得有个女人传宗接代了吧?萧兄、岳刚、张云、林立、孙晓、李青、赵力成你们这些人除了训练,回去后冷冰冰的,即便搬到家属区,也是一个人。 给你们个女人,起码给你们生个孩子,无后为大。至于其他的妇女,有家室的,让他们在一起。有自己的女人在身边,他们不会发疯。 没有丈夫的,咱们朔风军里好多人上了年纪还没娶媳妇的。可以娶了。让咱们的战士回到家里有个热乎乎的媳妇多好,对不对?” 这话一出,大多数人的眼珠子都转溜着,一个个听到可以有女人给自己留后,他们就都纷纷不说话了。 “至于那些老人们,没有什么是废物的,比如文履你麾下的养殖场,除了养猪他们不行。养羊、养牛、养马,咱们哪有那么多熟练的工人。 可以让他们去干,第一年管饭,干好了,第二年给点津贴。 做的有突出贡献的,去掉俘虏的名号,成为朔风人,你说给你省了多少钱?” 文履此刻已经笑了,他一笑,大家更开心。 “好了,你们各自去忙,朔风军的人留下” 文履和程公等人纷纷起身行礼随即退下。 议事厅内瞬间安静,大家很清楚,扩兵这个事情需要朔风集体人努力。而现在说军队的事情,他们也就不适合了。 “这一次朔风军损失一半,我很心疼,可没办法。这就是战争。 另外,雷克的事情我希望各位能够警醒,你们的身上背着的是几百上千的弟兄们的性命,不要玩忽职守。” 所有人看着陈朔的眼神却纷纷在心里牢记此事。 “刚刚我没有理会,是因为有些话只能和你们说。就如有人问我为何叫团? 大家也清楚,咱们朔风没有造反,就是想活的好一点。也不是官军,咱也没拿人家一分饷银。 就是一个农庄,护卫自己的粮食罢了。对外都是护卫队。 所以朝廷的军制咱们是不能使用的。 因此日后朔风军按照小队、中队、营、团、师、军来计算。 一小队十六人,一中队一百人,一营三百到五百人。 一团为千人之上,一师为八千到一万人左右。 萧破军为朔风军第一师师长。“ 萧破军起身行礼,右拳捶胸大声道:“萧破军领命” 陈朔微微点头。其余人也都没意见,此战萧破军的勇猛与战法已然证明了他的地位。 “张云为惊雷团团长” 张云有些奇怪,不过依旧起身行礼道:“张云领命” “张云,你生性沉稳,希望你将我惊雷团带好” “是” “林立为黑云骑骑兵团团长” “林立领命” “孙晓为疾风团团长” “孙晓领命” 孙晓无比感激的看了一眼陈朔,此战他跟在陈朔身边,没想到自己竟然可以成为军中新的山头之一。 众人也纷纷看向了孙晓。 “岳刚为陷阵团团长” “岳刚领命” “二虎不变,李青依旧不变。不过你们的职位待遇对标他们这些团长副团长” “是” “是” “周毅” “在” “新兵营依旧存在,你的职责不变” “周毅领命” “不过,周毅你在战场上的表现惊人,能力很强,单纯调教新兵也不好。你任黑云骑副师长,去协助萧破军工作” “啊?” “啊个毛线。” “周毅领命” 周毅一下笑的脸都乐开花了。 “副团长暂时没给你们任命,是此次作战 会有很多优秀的人才涌现,你们呢就按照正常的规定上报,然后由你们各级主官审核,最后上报到萧破军那里。 由周毅和萧破军共同商议报到我这里来。一定要记录清晰。别给我出幺蛾子。不要让自己的弟兄们失望。 当然,报到我这里是最后签字下发。以后所有的军官任命均按照这个流程来” “是” 这个时候有一个人脸色不是很好看,甚至有些委屈。那就是赵力成。所有人都有了任命,唯独他没有。 陈朔也看向了他。 “是不是有些委屈?” 赵力成连忙道:“不敢,庄主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只是一个猎户出身,能走到今天已经是我的荣幸” “你很不错。我对你很满意。你虽然是猎户,可自从加入军队后,你一直努力学习,不耻下问。 找唐城、程公等人借阅书籍。甚至当打扫战场的时候,你在鞑靼后勤的营帐中保护了很多的书籍,都是曾经汉地流出去的。 你本是骑兵的负责人,我让你 成为第二道伏击防线负责人,你依旧做的非常好。 所以我想给你换个地方” “请庄主下令。” “我朔风要发展,且愈发强大就不能用老一套办法。我准备成立一个参谋部,主要的工作就是协助军事主官打好仗,每次作战期间的参谋、谋划以及所有的事情都需要去做。能够汇总所有的信息,以供主官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正好,我也给你改个名字,以后你依旧叫赵力成,不过我给你改成顶天立地的立,希望你能将我朔风的参谋本部立的住 以后你是我朔风军参谋长,位同服师级,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赵立成领命” …… 第65章 反客为主的锦衣卫 “朔风军仰仗诸位,活下来的都是咱们的宝贝,你们要下去,和他们聊聊天,去记录他们的想法。 未来八千人甚至上万人,几万人,都将是 活下来的不到两千人为骨干。他们是我朔风的基石也是骨干。 这一次少年营的那些小家伙们都已经长大了。也经历了血火。所有少年营的男孩子们。 全部进朔风。 先从每个营的小兵干,干满一年,然后去各个岗位轮训,包括你们的参谋部、后勤、甚至火头军都去。 哦,对了。林立,他们去了你那里,给我让他们和马吃住在一起。 原则就是三年时间。三年后,他们有的人想做其他的事情都可以。 有一些是文履他们提前预定的,到时候还给人家。可在三年内所有人一视同仁。 哦,对了。云翔他特许每周两天假期,他现在在咱们朔风商号里管着一摊事呢。其余人不行” 陈朔这时候将后面坐着的一些小家伙全都提溜出来了。 不过宁夜不在此列,他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岗位,就在陈朔身边是秘书处的副管事,大家自然不会多问什么。 于是乎,萧破军等人都看向了陈奇、陆杰等人,此战少年营在很多方面都让所有人无比喜欢。 “你们各营自己挑人,你们自己聊,原则不许变,没有谁是特殊的。都给我先干大头兵。谁要是坚持不下去,我陈朔虽然爱讲道理,可我也懂一些拳脚的” 陈朔说的时候专门看向了文部的一些小家伙们。 云翔王韬等人一看陈朔的眼睛,他们纷纷脑袋缩了缩,自家的哥哥好归好,可真的动起手来,那是真揍 啊! 陈朔此刻开会也开的头疼,就拉着唐若雪出了会场。 …… 若干年后,有清流和当时的朝堂大佬黄奇相遇,说话非常不客气。 于是乎,黄奇当街说了这么一句话:“老夫虽然平日里爱讲道理,可老夫也略懂拳脚” 那清流被打的鼻青脸肿,当天街道上正好有南征的将军归来。那名将军还是清流的岳父。 可那人一看到黄奇却笑了:“我说老黄,几十年过去,你的拳脚功夫还是不错啊!” “打你没问题,当年的新兵考核你可是比不过老子的” “嘁,我要是从小向你们一样在少年营,现在我肯定比你强 “呵,谁让你不在呢” 说罢,黄奇一挥衣袖昂首离去,留下马上的将军骂骂咧咧。 当他看到自己的女婿趴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道:“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废物玩意,明天给老子辞官,去军队待几年再回来,丢人的玩意” …… 在路上溜达的时候,唐若雪紧了紧自己的大氅,转头看着陈朔道:“我是真的没想到啊!来了以后就听他们说朔风的文武会议会决定好多的大事,每次会议后,朔风就会迎来不一样的发展 可我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也有争吵,也会有玩笑。最后都是你在拍板” “能有什么神秘的,就是一个个事情的讨论,然后拿出一个章程,最后去解决。只是朔风没有那么多扯皮的东西罢了” “哎,你说,你到底准备让我做什么啊?我可不想像以前那样没事干装模作样的跪在那里读佛经。然后每天啥事不干,会疯了的” “管家” “啊?” “管朔风的家和朔风的钱。” “你的意思是?” “少年营里的那些丫头,你可以用,先把朔风的钱管好,朔风的摊子太大,钱这个东西,管不好会出问题的。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弄这个。 你先从烈士抚恤开始做,然后一点点的将朔风的钱都管起来。 再过段时间,我会出去一趟。大概两个月后我会去一趟中原” “五岳二次比武?” “嗯” “你说你现在都属于西北的枭雄了,还跑去江湖上玩?” 陈朔拉着她坐在一个亭子里:“我和你说一说吧。” 随即陈朔将他的经历大概都告诉了唐若雪。 “啪”愤怒的唐若雪直接将桌上的茶杯丢在了地上,她满脸寒霜。 “我要屠了华山” “好了。说什么傻话,如果没有华山,或许我早就死了。我们的农庄本来也没多少收成。其余的农庄在地主和权贵的欺压下哪儿能活下去呢。 当年的华山很难,现在想想,其实我那个师父岳不群就夫妻俩,还要养那么一大家子人,够难的了。 感激谈不上,真正感激的是师娘,是她让我活了下来,也是她的提议,我才学了紫霞神功的入门法诀,不然我活不下来的。 总有一些因果,所以我得去一趟,不为了别人,为了师娘我也得去。 她也是一辈子的苦命人。 而且中原虽然我们暂时顾不上,可不代表为了顾不上。中原大地在未来会如何,谁也说不好。 提前做一些安排。 至于江湖,他们每个势力的背后都站着一股势力,没那么简单的。尤其有些上百年的门派更是。 你想想,上一任皇帝才短短一个月,人就没了?你觉得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吗?错了。如果说没有江湖的参与,打死我都不信” 唐若雪紧紧攥着陈朔的手,似乎是在为他曾经的苦难而心疼。 “那你要安安全全的” “放心吧,回来以后我就娶你” “好” …… “呦,神仙眷侣啊!” 突然的声音出现在了亭子的外围。 李青和他的人手纷纷刀剑出窍。那人说话的声音不高,却穿透力很强。 陈朔起身看着来人。 “锦衣卫?” “对。西北锦衣卫千户于天明。你们朔风堡的门可真的不好进啊!” 他们走到这里陈朔没有什么意外。因为他曾下令,若是官军有腰牌或者职位很高的,但凡自己在堡内可以不用拦截。及时上报就好。 不在的时候谁也不行。 这时候卫铮也带人赶到,刚刚那些锦衣卫身后一直有巡卫营的人跟着。 “来者是客,这边请” 陈朔挥挥手,很客气。 于天明和他的手下傲然走了过来。 不过于天明的手下看向唐若雪的眼神却是无比的贪婪。 甚至于天明的眼神也是如此。 唐若雪心中恼怒,暂时忍耐了。不过所有人没有发现的是陈朔眼眸深处闪过的那丝杀意。 而李青和宁夜看到这些人的眼神,他们的心里已经为他们判定了死刑。 “于大人比我想象的要晚一些” “陕西民乱,没办法,我们兄弟奔波命。没想到在秦州这个地方竟然出现了朔风这个宝地。 山好水好,人也好啊!” 于天明说罢贪婪的看了一眼唐若雪,又看了看唐若雪身后的苏影韩冰等女人。 而他的手下眼神却纷纷的看向了陈淼以及她身后女营的人。 “于千户来此有何目的,不妨直说。我陈朔听一听” “我很喜欢陈庄主的态度。也没什么。就是陕西很多权贵对朔风不满。 你们设立私军,且擅自和鞑靼作战,是想做什么?想造反吗?” 好大的一顶帽子,围过来的人愈发的多。议事厅出来的将军们一个个听到这些话怒不可遏。 岳刚都想直接动手,却被萧破军拉了回去。 “说一说于千户的意思吧?你既然只带了十余人来此,我想应该不是要将我法办的吧?” 于天明哈哈大笑,他在手里把玩着两个铁球,就那么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感慨:“不愧是在西北之地的朔风庄主陈朔。 竟然如此年轻。很简单。我的弟兄这几年在陕北风餐露宿,伤亡不小。朝廷的抚恤太少了。 朔风应该很有钱吧?你们朔风好像有个商号,里面的钱不少。我觉得可以对我们锦衣卫进行捐献。 另外,你身边的女人就是西安府李家的遗孀唐琴吧?多年前在西安府我有幸见过一面。 她的身上涉及到西安府李家的命案中,我要带走。她身后的女子都是相关人员,要配合我们调查。 另外。我西北锦衣卫对乌斯藏、鞑靼等异族有监控的责任,朔风很好。这里可以作为我们的基地。” 于天明说完后就继续把玩,同时眼神就那么笑眯眯的看着陈朔。 “原来你们的目的是这个,要钱,要女人,还要朔风。不过我很疑惑,你是凭何觉得可以如此轻易拿捏朔风的呢? 毕竟你们就十几个人。虽然朔风刚刚打完仗,有些伤筋动骨,可也不是软柿子吧?” 陈朔这个问话,确实是真心实意,他都感觉这些人是纯纯的脑残和傻逼。 “哈哈哈。为何?难不成你们朔风敢造反?我们代表的是朝廷,有先斩后奏之权。你朔风敢动我锦衣卫? 还有谁和你说我锦衣卫就这么十几个人。朔风堡外围有我锦衣卫三百卫士。你朔风刚刚打完仗又有几个能战之兵。 还是说你陈朔敢翻脸?” 于天明的眼神愈发阴郁起来,他就那么看着陈朔。 也就在这个时候,在朔风堡好几年的好多商户却从自己的篮子里、自己的扁担里纷纷掏出自己的武器,看起来也有五十多人,他们纷纷围堵过来。 “你朔风我锦衣卫早就盯上了,看到了没,那些人就是我们的人。你朔风的罪证确凿。陈庄主,你怎么选?” “那你就去死吧” …… “没办法, 第66章 那就埋了吧 “你说什么?” 于天明感觉自己听错了,可他明明没有听错。此时他手里的两个铁球已经停止了转动。 “我说,你可以去死了” “你敢造反?发信号,给我拿下” 于天明的手下瞬间从怀中掏出信号枪朝天发射。 而于天明手中的铁球 瞬间朝着陈朔的脸庞砸去。 而外围的那些的锦衣卫探子却纷纷的朝着这边杀来。 虽然他们知道自己压根拿不下朔风的这些将领,可一日锦衣卫终身锦衣卫,代价他们承担不起。 于天明此时寄希望于铁球的成功。一个年轻人武力能有多高? 至于唐琴,他压根没想过她会是威胁。 “怎么可能” 于天明没想到的是,那两个铁球作为他屡建奇功从未失手的武器,在此刻竟然被那个年轻人。 用他的手指轻松弹飞,还朝着他杀来。 于天明无奈,只能抬起胳膊抵挡。 “啊!” 他的胳膊吃痛。 “呦,胳膊上竟然有铁甲。” 陈朔好笑之余明白,当只有一柄刀的时候,胳膊上有着铁甲可以抵挡兵刃,然后反杀。 于天明不愧是千户,他腰间闪着寒芒的刀已经抽出。 陈朔轻轻开口:“绣春刀” 此刻他的脑海中竟然想到的是曾经上一世看过的那几部很知名的电影。 陈朔没有继续动武。 于天明的前方已经是萧破军。 “找死” 萧破军看到锦衣卫就怒火冲天,他的家人就是被这些人全部杀了。 他都没有抽出腰间的兵刃,而是直接挥舞着拳头就杀向了于天明。 至于他外围的那些在朔风多年的探子们也迎来了他们的噩梦。 他们面对的是战场上冲锋的将军。 无论是岳刚、张云,还是林立,他们都没有使用兵刃,看起来动作都很简单。 可让那些探子们感觉绝望的是,他们练习的武艺,他们手里的铁钎短刀在这些人的眼神里看到的不是恐惧。 而是戏谑。 有时候只是简单的一拳,他们就会闭上眼睛,因为那拳头都打在了他们的脖颈以及致命之处。 至于那十多名锦衣卫,当他们抽出绣春刀的那刻。 李青麾下的几名亲卫营的人就从腰间抽出了手弩,陈淼手下的几个女营少女他们从自己的袖口射出了短箭。 “砰砰砰” 萧破军的打法让于天明压根抵抗不了,那每一次的拳风,都让他感受到莫大的压力。 即便手中有着绣春刀,可他却渐渐落入下风。 “去死” 萧破军一声大吼,他的拳头径直砸向于天明。 他举起胳膊抵挡的一瞬,本来还想着右手的刀挥舞, 却紧接着一个剧痛,他整个人被砸飞出去。 “噗呲” 一口鲜血吐出,他的脖颈处也多了刀锋。 “你,你们竟然敢打杀锦衣卫。难不成你们真的想造反吗?朔风堡外的三百锦衣卫铁骑将会把你们全部屠戮干净” 这时候,二虎纵马前来汇报。 “庄主,堡外的贼人被我带着骑兵一个冲锋全搞定,什么垃圾” 二虎咧着嘴在笑。 于天明却呆愣当场。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们是怎么敢的?” 陈朔缓缓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淡淡道:“你是傻逼吗?还是你刚刚从陕北回来?你的人没有汇报给你我朔风有应急队伍吗?每日他们全副武装应急。 当你们进入朔风堡的那刻,他们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当你和我在一起聊的时候,他们已经蓄势待发。 当你的信号枪响起的瞬间,也是他们行动的信号,无需汇报,直接抹杀。 这个你都不知道,就敢带着十几号人来我朔风撒野? 谁给你的勇气?是你们那个现在跪在魏忠贤面前的锦衣卫指挥使大人吗? 傻逼玩意!“ 陈朔的一句句话似乎都插入了他的心脏。他倔强的昂着脑袋:你们朔风完了,完了。 我是朝廷的人,是锦衣卫的人,是锦衣卫千户,你今日敢杀我?敢吗?” 他在怒吼。 陈朔却轻轻笑了。这个笑让于天明感觉到了无尽的害怕。 “所以说你是傻逼,为什么你可以得到朔风的很多资料,却没有那么详细?为何秦州和陕西的那么多权贵恨我,却拿我没办法? 你觉得你和你的兄弟们一起帮着官军镇压了农民军,就可以和我朔风硬碰硬? 你觉得朔风刚刚打了仗就是软柿子? 如果真的是软柿子,人家秦州的卫指挥使有四五千人,为何不来?你带三百多就敢来了? 至于杀了你如何?又能如何呢? 你知道我朔风是整个陕西布政司最大的纳税大户吗? 你说如果我将一半的税银交给魏忠贤,他是会为了你整个已经死了的千户报仇呢?还是会保朔风呢?” “你,你,你什么意思?” “别人不知道,你能不知道?魏忠贤现在一门心思在干嘛?不就是搞钱吗?皇帝要辽东平静,这几年丢了很多东西了。辽东的军饷不能停。谁给钱他魏大人不就帮谁吗? 你要我朔风不就是想巴结上他?拿着我朔风的钱让你升官发财。 萧兄,任你处置,埋了吧” 陈朔和萧破军微笑说罢,拉着唐若雪就离开了这个亭子。 “不,不,你不能杀我,我乃是……啊!” 于天明被萧破军被拳头生生的砸死,不过幸好,他还有了一个埋身之地。 …… “这一次杀了锦衣卫这么多人,后面?” 唐若雪被陈朔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她内心欢喜之余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当然怕啊!不过现在他们可顾不上西北。李青,叫王恒来” “是” 在陈朔的书房,他等到了王恒。 “庄主,你叫我” “我的朔风大管事啊!又得辛苦你了。坐” 王恒嘿嘿一笑,随即坐下,私下里他和陈朔的关系是真的不错。 “庄主,你说吧。准备让我做什么?” “去京都” “京都?” “对” 王恒没有说话,反而等待陈朔的后续。 “朔风在发展,势必会引发上面的关注。咱们的知州不愿意动手,那是因为他想进京都。所以这几年我不去见他,他不会亲自下场。 这几年朔风的税赋让他在魏忠贤那里获得好感,即将进京。 后面来谁,咱们管不了。那位魏大人他想做事,就在那个木匠皇帝面前持续得到重用,就需要钱。” “民间传言那个皇帝不天天做木工吗?也不理会朝政?” 王恒想了想道。 “你信吗?东林党、浙党、齐党,党争不断,朝廷里乌烟瘴气。山海关外的辽东每天都在打仗,每天都在死人。每天都要钱。 皇帝与其在朝堂和那些党争扯皮,不如放出来一条老狗来,让他和他们狗咬狗。 可魏忠贤想做事啊!说白了,咱们缴纳五十万的白银,官员系统交道京都的估计五万都不到。 可若是你给魏忠贤三十万,起码有二十万会投入到辽东或者皇帝想做的事情。 说一个扎心的事实。皇帝想换几个大臣会好难,好难。 可若是还一个太监,只是一句话就可以做到。 你懂了吗?” 陈朔的话让王恒瞬间明白。 “所以,庄主你的意思是让我去京都,直接搭上魏忠贤的那条线” “也不用太刻意。他有一个侄子是你应该可以接触到的。锦衣卫即便报上去,想做些什么也得经过魏忠贤。 咱们朔风也不是没脾气的。以前每年缴纳的赋税,让那些人都肥了脑袋。可他们竟然时不时的给朔风找事。 从今年开始,赋税只给他们三成。三成老子依旧是秦州最高的。 其余的全给你。直接给了魏忠贤。给他以后他就明白了。 他除了侄子,自己又没孩子,喜欢钱和喜欢命和权利,他自己知道怎么选择。 再说了。朝廷现在压根不想动兵,动兵就意味着要钱。陕北剿灭民乱,朝廷已经花了很多钱,陕西布政司也没什么钱了。 辽东就是一个宵金窟,多少钱也不够。这还是天启四年。明年你甚至会成为他的座上宾。 稍后你去收拾,把那些咱们暂时用不上的金银,还有库里面那些纯金的佛像、餐具等等,去融了,带去京都。 哦,对了。刚刚宁夜和我说。于天明身上就有二十万两的银票,你拿着一次性兑换。 此去不知何时才能相遇。对了,你把于晨那小家伙带去吧。他或许会给你一些惊喜” 王恒收敛了微笑。起身,郑重朝着陈朔微微鞠躬。 “你的那个小妾怎么样?” “嘿嘿,已经怀孕了” “若是想娶,就娶了吧。我让若雪收她为义妹,走之前给你们正式成婚” “庄主,她,她只是一个 ” “无他,跟你的时候是雏儿吧?得了便宜还卖乖。什么身份不身份的?我原先不就是一个农户?一个流民。什么他妈的高低。” “嘿嘿,那感情好。我娶了” “嗯。明天给你们举办婚礼,大办一场” “好” …… 唐若雪走到陈朔身边,微微一叹:“原来这些年你也这么难,除了战场冲杀,还要不停的算计。累不累啊!” “还好吧,给你找了一个身份低贱的妹妹,你会不会生气?” “干嘛要生气呢?多一个妹妹,他的夫君还是朔风举足轻重的人物。我很开心呢” “哈哈,不愧是我陈朔的女人” “德行” …… 第67章 唐若雪收妹 当王恒手牵着看起来肚子已经有些微微隆起的女子时。 她的脸上很明显有着紧张、不安,甚至有些恐惧。 唐若雪直接走到她的身边。 “不论以前你叫什么,以后你就是我唐若雪的妹妹。以后你的名字就叫唐慧。希望你以后能够当王恒的贤内助好不好?” 唐若雪的率先动作,是让王恒没有想到的。 他在陈朔面前依稀记得曾经的情谊,至于唐若雪,拜托,那曾经是他的主人。 农庄的真正拥有者可是唐若雪,今日竟然因为自己,曾经在王恒 眼里算是天上人的唐若雪竟然会主动搀扶着自己的女人,认其为妹妹,还给了名字。 曾经的小妾说白了,没什么名字,因为他们是专门培养出来伺候男人的。由那个男人给予名字。 王恒曾经取过,可现在再叫似乎已经不妥当。 所以唐若雪没有问过去,什么都没问,反而给了她一个唐姓,给了一个姓名。在这个年代,唐慧就彻底和唐若雪绑定在了一起。 而唐慧如何不懂,她立即跪在地上。 王恒也是和她一起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为唐若雪磕了一个头。 “好了,以后都是一家人起来吧,婚礼的事情你们不用管了,明日王恒你来我这里迎娶慧慧,她从我这里出嫁” “谢嫂嫂” 王恒此时已经是感激不尽了。 唐若雪将唐慧已经带走,陈朔和王恒坐在一起道:“记着,万事以自身的安危为主。还有一点,柳公的弟子也会跟着你。去了京都万事小心。 日常也要喝沸水。以自身安危为主。派你去京都,魏忠贤的这条线你可以悄悄的,不要太过于明目张胆” “哦,为何,据说已经有消息称很多人准备称呼那个大太监为九千岁了?” “魏忠贤的手段是有的,他的手段愈发酷烈,那些党派就会恨他入骨。可处理掉他意义不大,今日杀了魏忠贤,明日就会有李忠贤和章中贤。 那么最直接的手段是什么呢?” “不可能吧” 王恒端着的茶杯差点没拿稳,脸色大变。 “怎么不可能?有明一朝,都是皇帝和士大夫之间的斗争。他们斗不过朱元璋,朱元璋改变了模式。 曾经的士大夫只是最底层的那群人,那个年代是门阀世家的天下。 可门阀世家在后续慢慢凋零,赵匡胤害怕门阀更加害怕那些军侯,所以他选择了士大夫。 还来了一个与士大夫共天下,不杀一人,无论多么大的错误,最多是流放却不会杀。 结果是什么?有宋一朝,偏居一隅,几百年别说拿回燕云十六州,西北还有了西夏。 皇帝不再是天子,成了官家。他们已经被士大夫绑定,可士大夫天生阶级的选择就是自己家过好了,管求你国家如何。 反而和那些门阀不同,门阀在的时候,他们已经绑定了国家,反而你会发现在很多时候他们比士大夫有底线的多。” “这,这这也太” 王恒这几年也开始读书,今日的一番言论让他彻底凌乱,完全改变了他所有的想法。 “那仔细想想,若是士大夫决定了一切,为何金人围堵汴梁的时候,皇帝和皇族全部被送到了敌营。而那些士大夫却没事?还可以南渡呢? 你听到这个好笑不?皇帝和妃子以及他们的儿女都被送了出去。这他妈的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太祖朱元璋就是看透了,所以他后期废除了宰相,宰了李善长和胡惟庸。他不再尊重那些士大夫,反而把他们当成牛羊猪狗。 可他们如何能忍。当时所有人夸赞的太子朱标,所有人想的都是他乃是大才,温和而雅,等等等等。可他们后来发现错了。历来的太子有几人过的好的? 不都是受到皇帝的猜忌,我还没死呢,也没退位呢?你就已经贤明远扬。是想干嘛呢? 可朱元璋呢?他反而无比的欣喜。明初的三大案朱标一个人就办了两个,他真是那么的醇厚? 那些士大夫发现不行,这家伙狠辣起来不比他爹差,甚至更有手段。 金陵没办法,那外面呢?于是乎,朱标巡视西北,感染疾病,没了! 老朱和马皇后精心培养的嫡孙朱雄英也就那么悲催的染病没了。最后是一个庶子被士大夫精心培养的庶子登上了大位。 朱棣为何一定要迁都北京,当年朱元璋创立的边防体系是最有效的。可朱棣为何离开? 他不离开就可能万劫不复,他也想让那些人听他的话,于是乎,双方一拍即合搞了永乐大典,他则是出去远征漠北。让自己的胖儿子监国。 可结果呢?朱棣发现不行,于是乎,他毅然决然的迁都北京,那是他的封地,在这里他有着安全感。 当所有人以为朱棣死了,那个杀九族的人没了,新皇帝不错,可所有人错了。那个胖胖的皇帝,政治手腕比他爹都厉害。 润物细无声的就做了好多好多事,于是乎,他好色,那么给他女人,无尽的女人。一个皇帝,没有节制,一年没了。 他的儿子有如何?即便英武,可结果呢?十年,连培养自己孩子都没机会。 土木堡之变?为何是变,不是土木堡之战,哪怕土木堡之耻呢? 明朝几代人留下的武勋集团没了,葬送了。国都都差点丢了,他们碰上来一个不受宠爱的皇子以为好控制,谁能想到人家很英武的打赢了。 他们再次不爽,于是乎,迎回旧帝,一个亲自叫门的皇帝必须回来?回来干嘛?恶心谁呢? 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嘉靖几十年不上朝为何?就是老子不玩了。 皇帝待在紫禁城太没安全感,怎么办?弄了虎豹房,本来人家练练兵,他们非说人家淫乱不堪。 皇帝亲自带兵把鞑靼打的几十年不堪冦边,结果呢?你知道史书上怎么写的吗?” 王恒已经脑子宕机了。他喃喃道:“几千人?” “你看,你觉得几千人都可笑至极,可在史书上,在那些人的嘴里,他玩物丧志,就杀了十六个人” “不可能吧?” “对啊!你一个没上过战场,只是看了朔风的战报就觉得不可能。十几万鞑靼出兵,路上死的就不止几百了。两方打了一仗,皇帝亲自拼杀,结果杀了十六人?那是恶心谁呢?恶心人鞑靼吗?意思被杀了十几个人,然手十几年不敢冦边? 平日里那些首领们虐杀的都不止那点人吧? 说这些是告诉你,和那些人打交道的时候,不要指望他们的底线,说白了,他们没有任何底线。他们是最恶心的一群人。什么通敌卖国,在他们眼里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王恒回想觉得似乎说的都是对的,这一夜对他的在书本里学到的体系彻底毁灭。 “说回刚刚的话,魏忠贤的做法说白了,背后是皇帝的意思,那个皇帝只是喜欢木工,又不是宋徽宗那个艺术家。区别在哪儿?你知道吗?” “不知道” “区别就是一个天马行空,太浪漫了。一个就是必须一丝不苟,做一个家具,是不是得想好是什么样子的?提前画好图,每一步骤必须一丝不苟,不能有任何的差距,否则就会失败。 那他还是一个废物天子吗?错了,他是有大智慧的,甚至他看出了国家的积弊难返,所以他只能下猛药。 可惜了啊!” “可惜什么?” “可惜那些朝臣的背后都是一些老家伙,他们会从根本上解决” “根本上?” 王恒不敢想了,一点都不敢再去想。 “撑着皇帝没子嗣,或者说让他不能有子嗣。有了就处理掉,发生各种意外。然后让他发生意外没了。再推一个他们培养出来,很听话的人。 到那个时候,皇帝一句话,什么九千岁。直接告老。等他告老那刻,他就该死了。那以后就不会再有什么阉党,就全是 他们的天下。 我想这个时间不会太久了” 陈朔说完,王恒已经是满头大汉。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 陈朔一个人站起来远远的看着远方。他的脑海中想起上一世的一篇论证文章。 吊死在煤山的崇祯皇帝不是没想过动弹,很可惜的是当他准备动作的那刻,他的皇子就在皇宫,他的眼皮子下没了。自那后他再不敢了。 …… 第二日,朔风文武都纷纷开心的准备。 因为今日是朔风主母唐若雪嫁妹。迎娶之人那是朔风最特殊的一个王恒。他平日里不在朔风的体系下。 可朔风掌管所有商业的贾和是他的小弟,他每年为朔风提供大量的金银,对外的很多产业都在他的手里,朔风的很多人才都是他给弄来的,比如程公。 再加上当王恒带着自己的妻子唐慧拜双亲,可坐在主位上的却是陈朔和唐若雪。 大家也就对王恒更加不敢怠慢。 婚礼仪式很简单,却也很庄重。这是朔风高层的第一场婚礼。 而就在所有人退场,本应是洞房花烛夜的晚上。 一行人以及马车已经等在了那里。 “非要晚上出行?” “此去京都路远,慧慧她又怀孕了。一路上也不敢太快。” “你本可以让妻子留下的” “不了。一家人整整齐齐的。我相信慧慧和孩子” “注意安全” “好,朔哥保重” …… 陈朔轻声问身边的唐若雪:“王恒的父亲他?” “他在南边,已经走了半年,曾经按照你的要求去和佛朗机人去谈。后面的变故我已经去信,商队和李家无关,只属朔风” “难为他们父子了啊!” …… 第68章 三年发展规划 清晨的阳光就那么照耀在了这片大地上。 早上起来的空气说实话很好,比上一世那空气中随时散发着的工业味道完全不同。 陈朔周身围绕着淡淡的紫气,每日早上的练功是雷打不动的,他从不敢懈怠。因为在这个世界里,武力是他最大的倚仗。 甚至有时候他也在想,虽然朝廷和时代的走向是这么一个走向,为何会有笑傲,会有江湖?会有这些顶尖武学? 真正的历史真的有这些吗?若是没有的话,为何会有项羽力拔山兮气盖世,为何会有他带着二十多人就去冲击五千多人的精锐汉军。 那可是刘邦倚仗着打天下的部队。 若是没有,哪来那么多的传说?当然这是小说,可里面的人物又是真实存在的。 他随即笑了笑。这些事情似乎不是他应该关注的。 他只是看向了院子里,现在的唐若雪开始也练起了功夫。不过陈朔没有教她很高深的。 就是紫霞神功的入门,因本门功法柔和。无论男女都可练习。 至于其余的功夫现在压根不能练习,虽然她小时候也是撒野的丫头,可八年多的圈养,她的躯体退化严重。 于是乎,每日早上起来练习八段锦之类,慢慢让她的气血恢复。 另外就是让陈淼教她飞刀。 于是花,穿着一身劲装的唐若雪慢悠悠的打完八段锦,就和陈淼在一旁开始玩转起了飞刀。 萧舒然自然不例外,不过她练习的不是别的,而是玉箫剑法,萧舒然的身体很好,毕竟也是将门出身,最近这几年一直在外漂泊,没有一个好身体不行。 萧舒然拿着一柄剑有模有样的在练习。 陈朔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只见宁夜走了进来。 “哥哥,五岳剑派于三月后在河南嵩山封禅台举办” “好,我知道了。你去准备准备吧” “是” 唐若雪也听到了这些事情,就走到陈朔的身边道:“你准备出去了?” “嗯,大概几个月吧,很多事情需要了结。不得不去啊!” “那我陪你去” “可别,你也走了成什么事情了。你是朔风的主母,你在就相当于我在。而且江湖路远,各种阴招损招,回宿舍算了。” “好吧。哎,你说的那个师姐你不会?” 唐若雪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陈朔和她说的那些经历来。 陈朔白了她一眼:“少来啊!人家估计已经嫁人了都” “呵,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嫁了人加了个废物太监,那还是黄花大闺女喽” “你,我服了。” 陈朔彻底被打败。也是醉醉的。 “那你走之前是不是要安排一些事情?” “嗯。稍后会召开一次会议,给他们找点事情,不给他们找事情,他们就会给我,或者给你找事情。所以,走之前得让他们忙起来” “啊?还能这么玩?” “不然呢?” “德行” 陈朔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随即出了门。 唐若雪自己都发现这段时间自己似乎愈发快乐,和他和周围人的玩笑也越来越多了。 “嫂嫂,咱们一会去逛逛街吧?最近新开了几家店铺。” “好啊!走着” …… 议事厅。 陈朔看着朔风文武,他笑了笑:“没过多长时间,又把你们都拉来了。大家看看铁矩和丰年,他们很明显不乐意。包括柳公都不想看我。说明大家都很忙,却被我叫来。 不爽可以。不过这次的会议我是做好了开三天的准备。文武都一样。” “啊!” 这一个决议让大家都纷纷惊诧不已,整整三天时间?那不是要人命么? 铁矩“庄主,我们的很多项研究,以及后续增兵需要的武器冶炼等等都非常赶时间” 丰年“我刚刚准备让俘虏们要撑着大雪刚刚化了,准备开荒的” 陈朔阻止了其余人的开口。 他的脸色很严肃道:“我知道,你们都在忙,事情都非常多。可大家想想啊!你们各自忙一摊,可过了这段时间呢?后面没事了?然后来问我? 我们朔风要充分汲取这一次战争胜利的红利期。为何我称之为红利期呢?大家应该也清楚,在起码三年内我们不会再有之前的大战,不会再随时处于被消灭的境遇。 所以我们要齐心协力在这三年告诉发展下去。 不然的话八千兵会把我们拖垮。若是后续再次遭遇战争,我们需要扩兵一万、两万三万的时候怎么办?大家告诉我? 或者我这么问,你们除了现在手头上的事情外,后续是怎么安排的?或者我问一下? 铁矩。你现在忙的事情几个月差不多吧?半年后你们准备怎么办?一年后呢? 丰年你那边呢?有没有一个计划? 文履 你天天忙的头点地,那你有没有一个规划呢?” 陈朔这么问,大多数人都开始安静下来。 这时候程公道:“我朔风目前无论是民生或者军队都已经很强盛。可庄主一直发展商业不知为何?” “这个程公你可以少在书房里看看书,你可以去问问文履,什么不需要钱。养兵、后勤、装备、食物都需要钱。 修路、水渠、开荒、种子、农具、耕牛也要钱。 说白了,咱们就是要发展,要赚钱,要把钱在朔风境内形成一个循环。” 程公若有所思,过去的他每次在朝廷开会,只是知道没钱。可他一直读圣贤书,对这些觉得意义不大,可这几年在朔风,陈朔又这么说。 他起身微微行礼,随即想到自己或许应该多出去走走了。而不是一门心思在书房研究。 陈朔这个时候才说出自己的想法。 “说白了,这一次的会议我称之为朔风第一个三年发展计划” “三年发展计划?” 陈朔点点头道:“对,就是三年发展计划。我们朔风所有部门,要在三年内发展成一个什么样子? 比如,丰年你们这里需要在三年内开垦多少荒地,要积攒多少粮食。番薯、土豆、玉麦的耕种占据多少比例。那这就需要计划,同时还需要去规划,在此期间要多少的农具、耕牛、多少劳作力。 这个你就需要和铁矩、文履去沟通联络。 比如铁矩,你的部门要不要扩大你的厂房和生产线,你一边是军事,一边是农事,一边是整个朔风需要的东西。铁器、木工等等等等。 在一年内完成多少?三年内达成一个什么标准和要求?如何降低生产率,如何提高效率,如何让我们的效率提高这也是要求。 另外贾和,你的商业团队,在三年内应该如何去规划?需不需要南下?需不需要去西域,如何去?目的是什么?现有的条件能够换回多少我们急需的物资? 文履,朔风堡以及朔风镇要在一年内建设成一个什么模样?三年内呢?修建多少条路?和丰年合计修建多少水渠?人员的调配,部门之间的沟通?还有人员的培养。 如何培养人才,如何让他们快速适合朔风的模式,不然你一个人要累死。还有如何规划后续的建筑,你们各自的部门所属的区域。 各个厂房需不需要扩大生产?流民的安置情况。如何提高朔风境内生活水平的提高?街道的活力以及税收的问题?一团乱麻需不需要解决?如何解决?多长时间? 柳公现在脸色很不好看,他觉得和我无关。可柳公,在三年内能够培养出多少大夫来? 当然啊!像您这么厉害的肯定做不到。可比如基本的医疗,是不是两三年就可以出师?咱们柳公堂的学生应该如何培养?比如军医他们不需要有太高深的技术。 主要围绕在基本的卫生、防疫、急救、止血等方面。 比如朔风镇旁的各个村子他们基本的情况医疗如何解决?柳公堂三年内能出多少学生?如何分配?在朔风镇有多少人?朔风堡多少人?军医部多少人?标准如何界定,草药如何运输?” 陈朔每说一个人,他就开始低头沉思。慢慢的大家都拿出本子开始一点点的写着。 而开始还无聊的柳公此刻却陷入沉思。 而陈朔继续输出:“那么这一些完了呢?还有没有其他?有的,咱们周边的探查队需不需要继续,咱们朔风发展继续的煤炭、铁各类资源是否要持续增加?如何解决这些问题?” 说罢陈朔又看向了那边都有些瞌睡的军方。 “卫铮” “到” “你的巡卫营现在有五百人,你是怎么计划的呢?” “我?” 卫铮瞬间不知如何开口。 “你看,你的人不少,你的目标如何解决?第一,是你的人员配备。朔风堡多少人?朔风镇多少人?巡逻在现有情况下能否满足后续日益扩大的朔风?各式人等纷纷前来。 那么各类案件是否增加。你的巡卫营里有没有专门分类?比如侦探、缉拿、应急?你的计划怎么做呢?我要求你三天内朔风堡内夜不闭户那是为难你。那么一年内朔风堡的案发率能否降低? 三年内朔风镇应该降低多少?你现有人手够不够?你的后续人才培养如何?” “砰” 大家扭头一看,竟然是岳刚睡着了。脑袋砸在了桌子上。 “哈哈哈” 有人开始大笑,而陈朔却看向了他。 “你是不是以为这个会议无聊,就不该叫你来?” …… 第69章 朔风的方向和目标 岳刚平日里豪横的很,无论是张云或者林立他都不放在眼里,无他。 在地上的拳脚功夫他俩还真弄不过这个蛮牛。 岳刚对萧破军是无奈,实在打不过,当然他是粗中有细,知道萧破军是真的有才能。 至于陈朔,岳刚自始至终不敢扎刺。他可是知道这个看起来有些文弱的年轻人有多么狠辣。 第一次岳刚他们被俘之时他就见过陈朔的武力,那么多人,那么多不比他差豢养的私兵在陈朔的剑下纷纷而亡。 陈朔的眼神微微眯着,他瞬间起身耷拉着脑袋不敢说话。 陈朔没搭理他,他也不敢坐下。脸上连表情都不敢有。 这时候陈朔看向了军方的人。 “军方,已经有半个多月了,军队休息的差不多了。该恢复正常训练。 那么我问你们,你们有没有战后总结?你们的萧师长和副师长、参谋长有没有互相开会总结?” 萧破军点点头,和周毅、赵立成对视一眼,赵力成从怀里掏出一沓纸来。 陈朔笑了笑继续道:“说明你们很负责。那么请问,你们团一级的呢?你们有没有带领着各自的手下去战后总结? 打完仗就没事了?有哪些伤亡是可以避免的?平日里的训练有哪些在战场上是很重要的,哪些是不怎么重要的?如何解决?有没有找到问题?找到问题有没有想到如何解决?在未来的战场上如何避免? 这一次没死,有可能是运气使然,那么下一次呢?你们有没有考虑? 还有现在你们招兵多少了?和文履他们开过几次碰头会?后续招兵的情况如何? 你们和铁矩开过几次碰头会?那些破损的装备修缮情况?还有现有的武器在战场上的反馈如何?能否进行改进,提高战力? 我要求你们在两年之内招满八千兵,你们陷阵营经过上次的战争,对新招录的人员有没有相关的计划?原有的训练模式是否合适? 疾风营、黑云骑都是如此。你们的计划上报有没有找我批复?李青已经上报了计划,你们呢? 还有现在招兵达不到要求,你们有没有和文履构筑一个常态化对接机制,他那边一旦合适,在两年内分几批进行招兵。 还有,所谓的黄金发展期是对着文事来的。而你们军方呢? 他们害怕打仗,天然属性。因为大的战事会影响他们发展的计划,会花好多好多钱。会死人,死人就会影响到他们。 可对你们军方来说呢?要时刻想着打仗,要时刻进行演练,要时刻有各类应急方案。这是你们的天然属性。 明天真的没仗打了,你们全部闲的没事。我怎么可能养这么多兵。怎么可能给你们这么高的待遇。 我养的兵不需要一边务农一边训练。以训练为主,每月的饷银按时发放。属于职业兵。 可职业兵不能按照老一套的方法来。 后续你们两条腿走路。 第一,打仗,一边训练一边打。疾风营你那边有大量的敌后侦查和小队作战。以及探查。那么就放出去。咱们西北别的不多。 他妈的刀客多。土匪多,马匪多。 那个山头没有?哪个避风地没有,匪患这么严重。那正好。 你们去给我将他们扫了,做好计划,争取让所有队伍全部轮训到,省的你们的岳刚岳团长一开会就睡觉。对不对?” 这时候大家可没人敢笑,尤其是军方的人。刚刚陈朔开始说的时候,他们也像文履他们纷纷拿出本子开始记录。 “一边打一边建设。土匪马匪刀客这些桀骜不驯的人,手里有着真金白银。正好弥补一下军费。让咱们的文长官眉头别那么皱着对不对?” 文履嘿嘿笑了笑。他也发现陈朔有时候说话就是这样。有点无奈。 “那些俘虏们,可以去开矿,可以去挖水井,咱们这叫改造嘛,他们过去的罪孽,杀了他们太残忍,咱们西北人不多。让他们去做贡献。 实在不行,给他们一个山头,让他们去种树去,满西北都是秃溜溜的山头。 这个地方几百年上千年前是关中平原,帝国的中心,现在呢? 一到开春,黄风刮得乎乎的。 另外,有时候朔风的工程遇到紧急情况。军方不要无动于衷,要参与进来。朔风是大家的朔风。不是单纯谁的朔风。就如我说的,军队要清楚保卫的是谁,为谁而战,守护的是谁。 谁给他们发饷银。” 张云这时候开口道:“庄主,你的意思是军方也要参与建设?” 陈朔道:“不是主力,主要的方向还是训练以及作战。可要清楚朔风的建设不是某一个部门的,是大家,是集体。所以遇到困难,遇到紧急情况。军方不上谁上? 难不成让他们的家属上吗? 另外,一个原则。若是发生天灾的时候,军方一定要上。你们有朔风最大的壮劳力,有最大的组织程序。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将困难和危害降到最低。” 陈朔的话一说完。大家全部沉默。 最后陈朔看着无比安静的议事厅众人道:“朔风的发展需要大家各司其职,需要大家齐心协力。文武协同。后续咱们的军营要扩大,里面的训练设施要增加。万事一头乱麻。 所以我才将各位全部叫了过来。让纷乱没有头绪的事情捋顺,一件件来,一桩桩来。然后订立好我们一年、三年的第一期规划。” 程公捋了捋胡须道:“庄主,万事发展总会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很难完全按照我们的计划来。那怎么办呢?” 其余人也纷纷看向陈朔。 “第一、这就需要大家在筹备和计划的时候考虑到,另外在我们的每份计划背后想好若是出现不可逆的情况如何解决?若是实在不可逆,我们先建设其他事情。 第二、计划不可能完全一点不变的执行,可有了计划,起码我们有了方向,有了经验。而不是向过去那样,稍有不慎就完全不同。” 这一个解释大家也就慢慢清楚。 “所以,三天时间。今天上午是提出问题。现在的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大家去吃饭。中午休息半个时辰下午继续。 不过下午的时候不是一起了。是你们各自带着自己所属的精英去开会。 明天上午拿出初步提议。然后文武分开进行各自的梳理。 文事这边由文履牵头。武事由萧破军牵头。 明天下午进行初步的汇总,然后由文武双方进行碰头会。那个时候你们会吵架,会商谈,吵架我不管。我提供瓜子茶水。 底线是不许动手,谁实在忍不住,来找我。我和你们动手。咱不伤和气。对不对啊!岳团长?” 岳刚羞得脸蛋更红,他巴不得现在直接钻到地缝里去。 “庄主,朔哥,你就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实在不行你抽我一顿也成”岳刚是真的宁愿挨顿打,也不想被这么搞。 可惜陈朔压根也没搭理他。 “文武的原则是求同存异,找到共同点,搁置争议点。第三天上午的时候你们拿过来,我和你们一起谈。 第三天下午进行最后的决议,一旦决议形成。那么就严格执行。 当然,初步是这么回事。三天不行,咱们可以五天,五天不行,七天。反正必须要做。磨刀不误砍柴工嘛。 诸君,拜托了” 说到最后,陈朔微微鞠躬。 所有人纷纷起身回礼。 这天中午,所有人回去第一时间不是吃饭。而是拉着自己的下属心腹一边吃一边开会。 他们知道说是三天,可事实上难如登天,他们不是白丁,这几年来他们几个领头人在陈朔的带领下,已经是成长很快,很快。可今日上午的会议,让他们心里已经涌出彻底的无力感。 他们只能去做,因为谁都能听出来这件事情是无比正确的。 文履一边端着饭碗一边说:“没时间休息,现在你们一边吃饭,一边想各自的任务。咱们下午到达会场后就开始商谈。一定要全,一定要考虑周到。今天下午完不成就熬夜” 铁矩:“所有分管人员属于咱们的时代已经来了。庄主对大家如何?你们心知肚明,过去的我们是人下人。现在的我们是可以参政议事的。之前你们有想法可不敢说的,不敢提的。 都给老子提出来,说出来,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卫铮:“所有小队长以上人员给老子集合,以前都说巡卫营是后娘养的,现在咱们可不是。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 …… 萧破军在原地踱步,他时不时的看看沙漏。 而门口却见所有的中队长以上人员集合。 “很好,没有迟到的,还有三个没来的,一会出去十公里。所有人开会。我们朔风军的会场在我们的议事厅。今天我陪着你们。 从吃饭开始。到明天上午必须拿出章程来” 岳刚回头看着自己的下属,他恶狠狠道:“你们给老子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老子练死你们” 而少年营的人已经纷纷参与到了这一次。只见陈奇、邵坤、陆杰各自已经拿着本子和算盘站在了身后。 …… 《帝王本纪》 朔风真正崛起之路,乃是第一次三年规划开始。 那一次朔风文武聚力奠定了朔风走出西北的基本盘 …… 第70章 喏,你师父就是这个小姑娘 唐若雪看着已经凉了的饭菜,发现陈朔还未归来,甚至上午陈淼后期都被叫去。 她和萧舒然对视一眼,随即起身前往议事厅。 而进入后面,就发现陈朔端着碗在看一些资料。 而下旁边的那些少年少女则是在忙碌不停。 尤其苏颖带着一群少女在不停的书写,而宁夜也坐在角落里和金萱互相讨论着。 唐若雪和萧舒然走到陈朔身边。 “好好吃饭,吃完饭再看” 陈朔一抬头看到的是唐若雪和萧舒然。 他笑着说:“你们怎么来了?” “等不到你就来看看,不回去吃饭也不说一声” “宁夜他?” 说的时候扭头正好看到宁夜一脸无辜的样子。 “哦,忙疯了。估计最近几天大家会这么忙。” 萧舒然溜达了一圈,眼珠里转动着。 她走到陈朔身边笑着说:“朔哥哥,你们是不是在忙那个三年计划?中午哥哥回去一趟,直接把行李搬走,说这几天就住在军营里了。 我们过来的路上发现人好少,好少,是不是就是忙这个?” “对。就是这个三年计划。你其实现在应该去柳公那,估计你的师哥师姐要找你了。你们柳公堂也有!” “啊” 萧舒然一听这话,转身就跑。 随即又从门口露出一个脑袋瓜 “哥哥再见” 唐若雪只是笑看,而没说话。她也坐在身边看起来陈朔写的东西。 “民生、农业、经济、社会安全、财务、预算、统计、军事?” 唐若雪看到陈朔的东西。满脑袋问号。 “既然你过来了,本来准备下午叫你来的,既然来了就陪着我吧。这几天他们在写他们的计划,我也会写我的计划。不然最后汇总的时候我毫无准备,那不行。 你呢,也可以参与进来,查缺补余吧。过段时间我要离开,离开后得有个人大概盯着。你到时候和他们聊的时候。 就按照咱们的计划去问他们,到时候你会好做很多。” “可是,如果我参与进来的话?会不会被人说闲话,毕竟我是一个女人” 唐若雪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惑。甚至就连未来的疑惑都说了出来。 而陈朔却笑了:“女人怎么了?为何淼淼不在,她女营也得参与进来。你看看苏颖她们,她们不就是女孩子吗?做的多好。心思细腻做这个可是一把好手” “那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以后你主要的方向是后勤以及财务。这个体系必须要建立起来,而你做起这个事情会很难。我给你找了个小师傅。她的财务水平很高。” “谁啊?” 陈朔看向了下方几个少女。 其中一个坐在一边,手里的算盘啪啪作响,时不时炭笔在纸上哗哗作响。 “薇薇” “啊?” 坐在角落的马薇抬头,萌萌哒的眼神看着陈朔和唐若雪。 “马薇,我的宝贝疙瘩。她今年才十四岁,在这群丫头里是最有天分的一个。在算术方面是唯一可以干掉云翔的人。她的统计分析以及财务计算能力一绝。基本上我会的都被掏空了。 我走后,你就跟着她学,学到她的一半水平你就可以负责朔风的财务以及后勤的各类账目了” 唐若雪看着这个有些婴儿肥还萌萌哒的人,从陈朔嘴里说出宝贝疙瘩以及这么高的赞誉。她心里很开心。 至于瞧不上?自从唐若雪来到朔风,她和这些女孩子在一起,除了自己的容颜给她一点自信外,基本上各个环节都被碾压了。 而陈朔看着下面的少年少女,心里想的却是。为何汉初刘邦的班底就在一个小县城里?最高的长官才是萧何。 为何建国时期,一个小小的红安出了上百个将军? 为何在和平年代,有无数的人才没有什么机会和工作? 事实上就是一个国家也好,什么也罢。真正的人才和天才无比多。可没有合适的舞台,没有合适的机遇,没有伯乐他们最终都会泯然众人矣。 总共不到六十个孩子。最后五十来个,真正废物的还真没有。他们很快在各自的行业里找到了自己的兴趣点。 或许是因为苦难,或许因为他们曾经差点成为食物,自己的家人要换了他们。 当成为少年营的一员,每个都很听话,陈朔各种讲,他们拼命学,最后终于找到了自己最感兴趣也最有天赋的地方。 当然,若是没有陈朔,即便如马薇这么有天赋的女孩子,在当年没有被易子而食,没有被卖进青楼,她最幸运的活了下来,在这个年头也应该会嫁人,幸运好的话。生下孩子,一生劳累。 而不是如现在这般做着自己最喜欢的事情,还每个月有钱花。平日里没事的时候休息的时候还可以去街上买吃的玩的。而朔风的居民早已习惯。 巡卫营的人见了下意识的就会保护她们。 当然曾经也有不长眼的,结果就是打断腿被丢出了朔风。 卫铮可是知道这些少年是陈朔的宝贝疙瘩。都是香饽饽啊!整个朔风无人敢惹的存在。 就如马薇是一个小腹黑丫头,曾经悄悄的拔了程公的胡须,最后陈朔去道歉,准备收拾她的时候,她那萌萌哒的大眼睛里面已经布满水雾,陈朔也无奈的不行。 当然,她们没有让陈朔失望,在这个年头也开始反哺陈朔。 从这个下午开始,唐若雪一会坐在陈朔身边看,她遇到不懂的也不敢打扰陈朔。只能坐在马薇身边开始学习。 而这个下午也是打击她打击的不行,这时候她感觉自己小时候读的那些东西压根一点都用不上。 …… 当陈朔起身,活动筋骨后。他开始巡视。 先是去了文履他们的小会场。 当陈朔听了一阵后,随即又提出一些想法来。 那些人纷纷低头记录,抬头的时候陈朔已经离开。然后他们就悲催的发现工作量又大了。 这个场景出现在了所有会场。 三天的时间还真的是没有做到。这个年代即便有惊才绝艳之辈。可惜的是他们受着时代的拘束以及思想的碰撞。 时间依旧推后。 时间来到了第五天。陈朔才和所有负责人以及他们的心腹坐在了一起。 “呦呦,你看看你们,都埋汰成啥了,一个个不修边幅,衣服都快馊了。去去,开开窗户,散散味道” 陈朔说笑了一句,就看着眼前那似乎要堆积如山的资料,感觉一阵阵头疼。 “再给你们一天时间。我就先不看了” 陈朔的话让所有人都懵逼了。怎么能不看呢?这几天天天熬夜,天天熬着,竟然不看了?玩人么不是? 当然,说这个话的人是陈朔,他们不敢表达自己的愤怒。若是其余人,估计能被这些人给撕了。 “有人低下了脑袋,我知道你们在恨我。没关系,是正常的事情” 没人说话,都在等待他的下文。 陈朔此刻脸上没有任何笑容,只是很认真的开口道:“我这几天我也参与到了你们的会议中,我发现一个事情,那就是你们压根不是按照三年规划来的。 都弄到五年十年去了?你们觉得现在朔风能做到吗?做不到啊各位?除非现在朔风有数十万的人口,有比现在多几十倍的资金和粮食,否则我们什么都做不成。 给你们一天时间是让你们去做减法。真真切切的留下能做的,能够见效的,能够在三年内完成的。 这么多的资料不要销毁,要留着。当过了半年一年时间你们就会发现有多么正确。不然这么多的东西不说完不成,最后你们会累死的。 所以,一天时间每个部门做减法。明日开始商讨决议我们的三年计划” …… 第六天的时间里,议事厅大门关闭,外面是保卫以及服务人员。到了饭店送饭。不许任何人打扰。 似乎朔风的所有人都知道朔风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也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惹麻烦,有人因为邻里或者摊位搞事情。他们还没大喊大叫。就直接被巡卫营的按倒带走。 也有的村落因为不服气,想去巡卫营要个说法,随即黑云骑出动。带头人被直接带走。 他们才知道,这个时候谁惹事,谁倒霉。 …… 又是整整三天时间。 “呼” 陈朔最后长长的吁出一口浊气,他看着所有形容枯槁但眼神却无比明亮的朔风文武。每个人内心充满了希望,也充满了干劲。 只见陈朔开口道:“很好。虽然严重超期,整整九天时间,终于定下了朔风三年发展规划,这个规划是群策群力,而不是某一个人, 某一个部门做出的决议。是大家一起。 是为了朔风的明天。当然,方向和目标有了,最主要的就是执行。若是谁哪个部门再出现推诿扯皮,不愿意干的情况,咱们就换人。丑话说到了前头。希望诸君努力。 我朔风第一次三年规划到此结束,希望三年后的今日你们再在这个会场的时候,是笑着的” 这一次。所有人全部起立,他们纷纷鼓掌。 “哗啦啦啦” 看到这个情形,陈朔的内心是自豪的,是欣慰的。 从未出现过这类场景,尤其是鼓掌。 源于曾经有人不知如何表达,陈朔看到有人说的好的时候,他就鼓掌。 慢慢的,大家也都这么来,发现还真的可以表达自己的情绪。 突然一阵尖锐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扭头看去,只见是岳刚激动之下吹了一个流氓哨。 “额……” …… 第71章 土地轮不到你们来操心 岳刚突然看到了所有人纷纷投来的目光,似乎在看这是哪个大傻逼。 再一抬头,看到的是陈朔那双面无表情的眼睛。他瞬间凌乱。 “这么开心?好,陷阵团和团长岳刚,朔风堡外围一圈” “啊?” 随即立刻站好,大声道:“是” 说罢,岳刚带着他几个无语的下属利索的跑了出去。 “吱呀” 紧闭了好多天代表朔风最高会议的议事厅门被推开。 走出来的每个人似乎比之前都小心了许多,可他们的眼神里却似乎有着火,对未来希望的燃然烈火。 陈朔则是坐在位子上,揉着脑袋,闭目养神。 有两个人没走,一个是文履,一个是程公。 “两位的意思是?” 陈朔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开口。 只见两人对视一眼。程公率先开口。 “庄主,这一次我们除了订立好了三年发展规划,可有很多事情是大家想提没敢提的事情。有很多未明确的。 如土地?大多数将士想要土地,朔风的文武也想要土地。这个土地还未明确” 文履这时候也开口道:“虽然我们订立下了各级别的待遇,以银子和粮食等作为津贴。可很多人比较关注土地。 自朔风开始,农庄的土地归农庄主,可现在朔风镇以及外围开垦的荒地有很多。即便那些流民在种植,可他们拥有的是承包权。朔风的土地政策一直很谨慎。所以留下来想” 陈朔抬了抬手,示意他们坐下说。 “土地,说白了,几千年来,每个朝代基本都亡于土地。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对华夏有再造之功。 北宋时期,西北大地有了西夏,那也是一个穷兵黩武的国家。北方燕云十六州在契丹手里。 百年的混战,靖康之耻后北方大地,中原沦陷。南宋江南一隅。元朝打下西夏,因为有着世仇,杀了太多太多人。 灭了女真金国,也杀了太多太多人。元朝不足百年,中原大地十室九空。大多数人基本都集中在江南一地。 那时候元朝的世代军侯世家,霸占着整个中原江南大多数土地。所以他们后来把朱元璋都快骂死了。 他打下了西北,打下了中原,收复了离开我汉地四百多年的燕云十六州,使我华夏文脉未断。可当他发现万里无人烟的那刻。他开始移民” 陈朔在慢慢讲述,程公的脸色变换不敢多说话,开什么玩笑。他从小的教育,有人竟然敢直呼太祖名讳,他还是闭眼闭嘴吧。 文履则是有些疑惑道:“我记得很多书上写的都是大家不乐意,死了好多好多人” “不乐意?谁不乐意?是你吗?那我问你,如果现在你不在朔风。曾经你都活不下去了。告诉你,去吧,换一个地方。去了以后给你几十上百亩的地,都是你的。还借给你种子和耕地。 那么我请问,留下来是地主的奴隶和长工。你的家人随时被打死、饿死、冻死、你去不去?” “去啊!就是因为原先活不下去了。才死命的来到朔风吃一口饱饭” “那不就得了” 文履恍然大悟道:“是啊!那为何?” “在那个年代,战乱的时代,能写书的是些什么人?当然是权贵,可那些权贵又是什么呢?大地主喽。他们也要移民,他们自然不乐意。家族在当地的影响力,黑白两道的资源。 可他们也要走,谁能乐意?对于普通人,路上有点吃的就成,对于他们吃惯了山珍海味的自然吃不下,吃不下,高强度的赶路自然会死。 一个大家族人太多,正好分到各地,他们自然悲呛,自然愤恨不平” 文履:“那土地?” “我们几千年来的传统就是土地,刚刚开始土地肯定够,因为死人太多太多。打个比方,一个朔风百姓张三,我给他五十亩地。可十五年后,因为朔风一直无战事。 且发展很好。张三生了三五个孩子。十五年时间到了,他的这五十亩怎么分? 而且比如我给你文履分了三百亩,你和你的妻子孩子活的很好。若是你曾经的家人朋友也找来,你怎么办?那时候你发现他们还有孩子还有亲戚,你文履在朔风有莫大的权利。 你不会去抢占百姓的土地,若是你的弟弟你的亲人去用各种办法抢占了张三的土地。他们沦为了长工怎么办?你先别说话。一个比方么” 文履又讪讪的坐下。可咋听咋不对劲。 “你或许会说有人会管,比方说吧,卫铮手下的人发现了。他们面临两个选择,第一是你没看到,说不准还能收点好处,第二是你的弟弟告诉他们,我哥是文履,你们要咋的? 你日理万机,那么忙碌,也不予理会。哪怕卫铮和你说了一句。 可回家后,你的母亲在你面前哭一场一怎么办?于是,不了了之。 张三发现土地被抢,没人管。然后他骂谁?骂我陈朔是个畜生,然后因为饥饿,因为冬天的冰寒。他的好几个孩子都没了,妻子也没有了。 最后,他在村子里发现有你程公弟子霸占的土地,有岳刚、张云、林立、铁矩、丰年亲属霸占的土地。 于是乎,他们振臂一挥。 朝天大喊“反他娘的,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老子也坐一坐朔风之主” 当军队去镇压,发现那些人是他们要守护的人,甚至很多是他们的亲属。 就算镇压了,我去查,你说我杀了你的弟弟,你的母亲继续哭?然后我再杀了你吗?“ “噗通” 文履颤颤巍巍的跪在了地上。 而程公竟然也跪在了地上。 陈朔起身,只是淡淡道:“土地的事情暂时不动。所有权归朔风。现有的政策不变。该给谁就给谁。至于那些文武官员们。 你们可以告诉他们,想要土地?没问题。到时候我会给他们分好多好多。偌大的西北,偌大的西域,偌大的草原,偌大的乌斯藏。 那里会有他们想要的。 你们两个好自为之” 说罢。陈朔脸色阴沉的大步离去。 若是后面他二人再听不懂,那就是纯属扯淡了。 之前开心的三年规划兴奋还没过。就遭遇到了敲打。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苦笑。 文履率先开口道:“这几日熬得厉害,正好回家洗漱一番,没想到母亲开始哭诉,说我不给弟弟安排事情,他都没吃喝,我舅父他们也是,希望可以和庄主提一下,要些土地。 哪怕不给,就将我弟弟和舅父他们开荒的土地分给他们。” 程公的脸上有了一丝怒容:“我的弟子和老夫哭诉自己辛苦开垦的土地要交税,还有各部门的要没收。这几日也会忙着就没反应过来。看来后面一定有不同之处” “咱们去找卫铮吧” “好” 当二人来到卫铮府邸的时候,他看向二人有些无奈。 “你们不来找我,我就要去找你们了。 “卫铮,到底什么情况?” 卫铮看着文履,淡淡道:“你的弟弟在半年内通过各类手段,侵占三十户共计二百八十亩土地,一分钱不交。我的人去了。他大叫我哥是文履。还打伤了我很多人。贿赂了我的中队长两人。 他俩,你看,脑袋在那摆着呢” 卫铮只是努努嘴,文履和程公就看到两颗脑袋在墙根边上。 “还有你的舅父一百六十亩,有一次我的副手亲自过去,,你的母亲挡在前面。就在五天前,我刚刚收到消息。” “程公你的三名弟子都有一大家子人。侵占土地,哦,对了。你的弟子还强抢民女。去流民营里挑了十多名少女。不过我还没准备抓人呢。 不过他们那里已经有人盯着了。两位。你们可以走了。 稍后我卫铮也得去庄主面前跪着了” 卫铮的脸上满是苦涩。 临走的时候他开口道:“九天时间,咱们都在开会,平日里还稍稍太平的朔风就开始妖风四起。人军方要不是孤儿,要不家里就一两个人。就咱们这些人。 丰年全家都在地里劳作。铁矩一家全在研究院足不出户。 贾和,人家到现在不娶妻,只有一名小妾,每日穿金戴银。有个小舅子,在外面撒野。然后被人家直接暴打一顿,给丢到疾风营去了。据说那小子叫韩玮。上次大战前段时间成了中队长。 贾和才让他进门。 别说你们。我卫铮的大哥借着我的名字在朔风镇耀武扬威,那青楼的背后竟然是 他,卫赫,好啊!好啊!” 卫铮说起来更加苦涩。 除了自己下属汇报的事情,那就是当卫铮散会后回到家里,他桌子上已经放着一封资料。 那是有人放到他桌子上的,他一瞬间就想到了是谁,庄主身边的那个小家伙,走路很轻的小家伙。 …… 唐若雪走到陈朔身边,看着在躺椅上晒太阳的陈朔,想了想还是道:“朔风才刚开始,就让他们?会不会造成离心离德?” “我相信文履和卫铮。他们两个这几年做的很好。我也想看看他们遭遇这一次,会如何去做。 我不会出手,不会参与。也是他们的一次机会。无论什么结果我都认” 陈朔的话让唐若雪陷入了沉思。 …… “吱呀” 文履推开了房门。 文母很紧张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急忙起身来问:“如何?” …… 第72章 碎裂的玉佛破碎的心 “噗通” 文履直接跪在了地上,重重的磕头。 “儿啊!你这是何故?” 文母不解,她身后的弟弟心里涌出一股不祥之感。 “母亲,母亲,你看我给你弄回什么好玩意了” 这时候院子里响起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来。 文母的脸上瞬间浮起微笑。 只见一个少年手里端着一尊玉佛来。 “这是?” “哦,这个是外面的商队手里的玉佛,我一看,正好给母亲尽孝,就弄回来了” 文母拿在手里,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好啊!好啊!我的幺儿长大了。” “文清” 文履暴怒起身。 文清一看自家大哥,瞬间有些害怕,可一想到自己母亲在身侧,他就昂着头。 “怎么了吗?” 文母的脸色已经阴沉下来,怒视着文履“你干嘛?一回来就训斥你弟弟,还有一个做大哥的样子吗?” 文履看着这一家子,他仿若心死。 曾经每每被母亲训斥,他都只能忍耐,可这一次他只是盯着。 眼神让屋内三人都感觉不对劲。 “母亲,你还记得我文家曾经在家乡算是一个不错的家庭。就是因为父亲一直给舅父擦屁股,家道中落。 你还记得吗?” 文母被文履这么质问,她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直接开口道:“你说这些作甚” “从小你不舍得对文清说一句重话。家乡大旱,父亲心力交瘁而亡。无奈只能举家加入流民。我们差点死在路上。 好不容易在朔风扎根。你竟然又去信让舅父来到朔风。 朔风所有人都在劳作,你不舍得舅父,说他年纪大。不舍得文清去干活。 那么请问他们做了什么? 文清,你霸占三十户,将近三百亩土地,还打伤巡卫营的人,贿赂人家的中队长,你好啊!好的很? 这尊玉佛起码有上百两黄金,你竟然敢霸占。好好,好的很” 文履越说气势越大,他毕竟是朔风名副其实的文官第一人。 紧接着他盯着自己那舅父:“你侵占土地将近两百亩,这几日我们开会,你竟然去带着你的恶仆打死了人家。霸占人妻女。 好,好啊!好的很” 文履的舅父梗着脖子想说些什么,被自己的外甥训斥,他如何开心,不过还是没敢说话,尤其文履那吃人的眼神。 “文履” “文履” 第一声是文母愤怒的大喊。 第二声则是门外已经有人大喊他。 是贾和,贾和带着人一推门就看到了文母手上的玉佛,文母看到来人盯着自己的玉佛,立刻放在了身后。 “文大人,贾某今日要带走,你的家人如何混蛋,那不是我的管辖范围。朔风到今日商税占多少你清楚。你我为了庄主所说的营商环境付出多少代价。 你的弟弟竟然明抢。我贾和必须要为其要个说法” 文履深吸一口气。朝着贾和道 “稍等” “拿来 文履站在文母身前,淡淡道。 “文履你要干嘛?” “拿来” 文履的眼神越发冰冷。 而站在一边的文清已经爆发,他恨恨的瞪了一眼贾和,又看向了院子里被自己打了的商贾。 “大哥,文履,你要做什么?你不知道母亲礼佛吗?你身为朔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贾和一介商……啪” 文履只是愤怒的一巴掌呼在了文清的脸上。 “幺儿” 文母看到自己的小儿子被一巴掌扇的摔在地上,嘴角处还有淡淡的血迹。 “拿来” 文母这一次不再敢,她看到自己大儿子的眼神,知道再不交要出大问题。 而且她从未见过文履如此的气势。 她颤颤巍巍的将手中的玉佛交给文履。 这时候,躺在地上愤怒的文清,双眼充血。 竟然瞬间跳起。将玉佛捧在手中抬起。 “啪” 随着玉佛在地上摔成碎渣。 文履闭上了眼睛,他的眼角默默的流出一滴泪来。 “我他妈的就砸了,怎么了?文履,你敢杀我吗?有本事把我和舅父母亲一起杀了。” 贾和只是冷冷的盯着文履。 淡淡开口:“此事我会禀告庄主。这尊玉佛我朔风商会三倍价值返还” 当贾和走出去,亲自将怀里的银票递给那名商贾的时候。 那人却不收:“那尊玉佛本就是想当做见庄主一面的礼物,不知贾大人能否带我见一面?” “好。咱们现在就走” 文履看到贾和他们已经离去。 他自嘲的走出了院子,蹲在了地上。 他身边的人走了过来,就那么站在他身边。 “我知道庄主是给我机会,让我去做。我和程公都是,现在看来,不行了。所有人都忘记了一件事情。 我文履刚刚进入朔风,然后崭露头角不是如丰年那般,对地里的事情门清。也不像铁矩世代打铁。 更不像贾和是王恒那家伙培养出来的。 老子也是进入朔风军,各科水平高,最后才被庄主提拔,跟在身边学习了三个月,才开始一点点上手。 我是文事老大,卫铮的人我不想用。可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庄主给了我三十人,这三十人是保护我以及让我紧急情况下能够做事的。 他们日常在亲卫营里训练,我身边就你一个人。去吧,去让他们干活了” “是” 身边的随从此时整个人都不似过去那般小心翼翼,而似乎本就是一名战士。 …… 程公拿着手里的资料,他没想到自己的弟子竟然敢。敢如此。 他随即整理的衣服,朝着陈朔的府邸走去。 而这个时候陈朔的院子里卫铮跪在了地上。 陈朔在躺椅上一会闭目。 大概一刻钟后他淡淡开口:“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说你觉得自己大哥只要不是很过分,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好?” 卫铮低着脑袋道:“刚刚开始我觉得哥哥家里有很多富贵的物品,我猜想可能有人想巴结他,可我从未答应他任何事就可以。没想到因此我手下人以为是我默许” “文履、卫铮、程公你们帮我很多,对朔风也做了很多事情。 那些受伤害的人,应该有一个说法。去吧,去吧” 卫铮起身,出门的时候遇到了前来的程公。 他看到了卫铮,也看到了在院子中央躺着的陈朔。 他拉着卫铮:“按照朔风的法规,按照朔风的规矩该如何处理如何处理。交给你了卫小子” 程公看到院子的陈朔 依旧没有动。 只见他朝着院子微微鞠躬:“明远,老夫会给你一个交代” …… 卫铮冷冷的看着巡卫营的人:“你们很好,很好。现在,去将卫赫捉拿归案。相关人等一律捉拿。” “还有老夫的弟子,该法办法办” 这时候一个中队长开口道:“那文大人家的?” 卫铮只是淡淡道:“一天时间,一天内文家没动静,拿人” “是” …… “我有些看不懂了” 唐若雪从里面给陈朔拿出一杯热茶来。 “三年规划也好,五年规划也好,十年规划也好。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人。是吏治。 可吏治最难的就是人情,就是群体、就是乡党,就是权贵的亲戚门生故吏。 整顿朔风的吏治谁牵头?当然是文履,再有程公卫铮的配合。可若是他们自己的屁股没擦干净??怎么办? 所以这一次,不光是让他们打扫干净,最主要的也是给他们一个机会,我想看看。” “听说那年是你亲自杀了有功之兵犯的错,朔风军的军法才立得住的?” “这个你都知道了?” “那是” …… “哥哥,贾和带人来了”宁夜走过来轻声道。 “哎,去,宁夜,从咱们库房找个宝贝,赔给人家。来做生意的,不能受这么大的委屈” “是” 陈朔起身站在院子里迎接。 贾和带着商贾一进门就看到了陈朔微笑等在那里。 那商贾受宠若惊。 快步走过来“参见庄主。鄙人王树强叨扰” “不好意思啊!朔风给你的第一印象不好,快请进” “不敢,不敢” 贾和微微送了一口气,心想庄主从未让自己失望。 …… 文家。 文清坐在地上靠在母亲的腿上现在有些害怕道:“母亲?文履他应该不会?” “没事,不就是一尊玉佛吗?你大哥文履本就是朔风的文官之首,你只是砸了商贾的一尊玉佛而已,那又如何?不过清儿,你以后可不能那样了。 太冲动,人家贾和毕竟也是庄主身边的人。你岂能如此行事?让你大哥以后如何和同僚相处” 文清满脸的不在乎:“好了,好了。母亲知道了。谁让我之前看上了那个金萱,大哥死活不同意。母亲你什么时候和大哥说说,让他和庄主提议一下?那女人还是庄主身边培养的。以后我也就可以进入朔风体系。” “好,好,找个时间我去说说。” “姐姐,外甥应该不会?他是不是还记恨我啊?” 文母的弟弟看着自己姐姐委屈巴巴。 “好了。过去的事情不要提了,我不许他能如何?” …… 当亲卫营的那三十人纷纷纵马出营的时候。赵立成就来到了亲卫营。 看到二虎后笑着说“二哥,刚刚的人是?” “哦,那是文履的人” “啊?” “啊什么,朔哥特批的。你有意见?" “哪儿能,亲卫营我可管不了,嘿嘿” “正好,你来了。和我练练” “二哥,别,别,别介,我可不想三天下不了床啊!还真打啊!……” …… 当三十人来到文宅门外的时候。 他们看到了蹲在地上,拿着一根小木棍扒拉蚂蚁的文履。 “大人” “来了” “三十人全部到达” “好” …… 第73章 动手 文履起身,看着来人脸上浮出一抹苦笑。 “何达,原先叫阿大,没名字。和我流民相识,一起入朔风军。你的名字还是我给你改的吧” “是,是文大人你改的,你的脸上?” “没事,不影响。这两年来你们三十人也上战场,但很可惜,因为你们归我,所以军中无法升职,怪不怪我?” 何达笑了笑道:“不怪。虽然没有升职,可我的级别很高,现在也算是营级,饷银待遇很高。庄主的意思是我们三年一批,三年后我可以归军中,按照我的级别去军中。然后换人” “还是庄主心细,去吧,小林,你去带着何达带人吧” 这时候文履身边的小林走来,他脸色为难道:“那夫人?” “屋后不是有庵堂吗?夫人既然喜欢礼佛就去礼佛吧。另外和萧破军打个招呼,这一次有伤残老兵给我几个。对了,陈淼小姐女营的人到了没。夫人身体不好就不要出庵堂了。 三十人没必要。五个人带走文清和那个王八蛋没问题。 剩下的人去文清的家,还有我那个王八蛋舅父的家,全抄了” “是” 这时候两名女子已经骑马来到了文履身前。 “女营向文大人报道” “有劳两位” 文履微微还礼。 说罢,他继续蹲在地上看着蚂蚁搬家。 他的眼神自始至终没有看向里面,似乎随着那尊玉佛砸到地上的那刻。他一切都已经释怀。 那些碎片也溅在了文履的脸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脸上的疼痛无所谓。 当他跪在母亲面前,不如自己弟弟的大声。 当他弟弟砸碎玉佛,她的母亲没有任何怪罪,他脸上的口子也无所谓。只是觉得自己不应该去打弟弟。 那一刻,他似乎已经没有任何的意愿,反而解脱。 屋里的一切还不如地上的蚂蚁有意思。 “合同协作、各司其职,如此有规律,比体积大多么多,可以一起搬走,呦,前后的距离都是那么精准” 他在喃喃自语,而府内已经开始有了尖叫声。 …… “你们是什么人?小林,你想做什么?你一个下人一个奴仆,放肆?” 文清看到来人,大声的怒斥。 只见小林冷冷的盯着他:“首先一点,我才是朔风军正式享有小队长待遇的朔风军战士,老子身上好几道疤,也是在和马匪死战时期留下的。 你是什么人?若没有文大人,你就是一个废物。安敢瞧不上我。 将文清、孙鹏带走” 小林大手一挥,身后的何达等人就准备动手。 “来人啊!来人啊!” 文清大喊,只见院子里他的几个打手正准备手持棍棒进来的时候。 “啊!” 尖叫声响起,这时候从屋内看向屋外,只见那几名打手被纷纷砍死。几名黑衣朔风军手上的刀在阳光下闪着寒芒,刀上还在滴落着鲜血。 文清和孙鹏乃至于文母都一下子吓呆了。 “姐姐” “母亲” 只见文母拦在小林和何达的身前,她虽然也害怕的很,可她此刻必须保护自己的弟弟和儿子。 小林和何达退后一步,身后那女营的两名女子直接朝前走。 “你们干嘛?干嘛?文履呢?他要忤逆不孝吗?” “夫人年事已高,醉心礼佛,现在去庵堂。任何人不得叨扰” 小林的话语同时传出。 文母如何不知,是自己的儿子,她想挣扎,可是被身边两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直接架走,她压根动弹不了。 “母亲,母亲,母亲” “姐姐,姐姐” 文清和孙鹏二人即便再叫也没办法,因为他们已经被控制,脖子上架着刀子。 出门的时候,文履没有看他们,依旧蹲在地上看蚂蚁,还看的津津有味。 “文履,你个畜生,我是你的舅父,你安敢如此?” “文履,文履,大哥,大哥,你不能杀我,不能啊!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大哥” 可惜他们的呼喊没有换来地上那个人的任何反应。 …… “师兄,听说你搞了十几个少女?” “哼,那也是咱们的老师程公不愿意争权,老是说我们三个学习的还不够,不能去任职。不然就十几个少女怎么够?家里的奴仆,伺候的人。暖床的,都得要人。 要不给你几个” “好,好,好啊!” “你说这样的话,咱们朔风的庄主会不会?” “哼,师弟,他陈朔也就才刚刚二十多岁,就是能打罢了,若是没有咱们老师的帮衬,他哪儿能走到今日。 日后我等入朔风,一定要改改现在朔风的歪风邪气。” “对,师兄说的对。我等有着经天纬地之才学,才是朔风的未来。什么文履之流竟然可以登堂入室” “嗯,还有那些臭丘八,一个个狂傲的很。在朝廷里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在朔风竟然逆反天罡,未来的朔风还得靠我等啊!” “来,来,喝” 几人在屋内放浪形骸。 门外的则是卫铮副手赵龙,他的脸色冷冰冰,只见他只有一只手臂,显然是战后受伤来到了巡卫营。 听到里面的话,脸色愈发冰寒。 程公本来看到那些信息他怎么也不相信,最后他还是想着来到这里看看。 可现在,他整个人似乎被抽空了精气神,这就是自己的弟子? 因为过去自己受到迫害,曾经的弟子也受到牵连,所以他费尽心思将他们都给弄来。没成想他们竟然,竟然。 “赵统领,交给你了。” 程公这一次彻底没了脾气。 只见赵龙大手一挥:“动手。敢反抗者杀无赦” “你们什么人?有辱斯文,一群臭丘八竟然敢来这里,你等知道我师是谁否?啊!别打脸,别打脸” “你们。啊!别打,别打” 他们每个人都被鼻青脸肿的带了出来。 看到的是程公在院子里冷冰冰的瞧着他们。 他们想张嘴却似乎张不开,此刻他们酒醒了,突然发现他们似乎已经完了。 他们师父那眼神里的冰寒让他们如坠冰窟。 …… 朔风镇青楼。 最豪华的房间内。 只见一名大汉他怀里搂着豆蔻年华的女子,那女子满眼的悲伤。 另一边的女子给他喂酒,对面的人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他妈的,老子看上你的女儿是给你面子。不然的话你儿子还想出来?老子能让他在监牢里明天就消失” “好大的威风啊!刘老汉的女儿我陈淼保了” 这个时候门开,只见小脸上布满寒霜的陈淼走了进来。 她身边跟着的一个小姑娘立刻扶起刘老汉:“二叔,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和我说?要不是叔母连夜去找我,我都不知道。 你放心,没人可以带走姐姐” “陈淼小姐,你过线了吧?这是巡卫营的事情,又不是你女营的事情” 卫赫看到来人,心里气呼呼的,可他也不敢发作。这个姑奶奶他惹不起。只是心里遗憾那个女子自己还真的挺喜欢的。 原想着,自己玩完可以在青楼当个头牌的。现在泡汤了。 “卫赫,你在巡卫营没有任何职位,和你巡卫营有什么关系?” “也是啊!那刘老汉可以走了” “他的儿子呢” “我都不是巡卫营的人,我哪儿能管的了他儿子的死活,犯了罪就处理么,我可不敢参与” 卫赫的话让陈淼气的不行。 “行。你行。既然我管不了,我就不信我哥哥管不了” “陈小姐,朔风体系自有规章制度,你去找了庄主,就是要得罪巡卫营吗?” “你在威胁我?” 陈淼一下子都气笑了。她转身看着那无所谓的卫赫。 “我可不敢。” “关门” 只见陈淼淡淡道。 卫赫感觉奇怪。只见女营的人立刻关上了房门。 “你想干嘛?哎,你敢打我。我曹,我和你拼了,别介,姑奶奶别打,别打,我错了。我错了。哎呦,哎呦” 里面开始暴打,凄惨的声音传出。 无数的青楼打手听说老板被打,开始朝着楼上跑去。 可当他们看到门口的是女子的时候,他们就慌得不行,朔风地界谁不知道那些少女最不能惹。那可是女营的人啊! “砰,啊!” 街道上行人正在走着,一个人就从楼上摔到了地上。 他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哀嚎。这时候所有行人抬头望去 只见楼下飞下一个少女。 她的小脸上浮现出微笑:“我陈淼就打了你了。你要怎么的?你巡卫营的人要抓我吗?” 这时候有巡卫营的人听到有人打架,纷纷跑了过来。 只见地上是他们老大的哥哥,可当他们想抓人的那刻,发现是陈淼。 这弄的。 中队长看到这个情况,他和手下人冷声道:“先把陈淼拿下吧。不然回去没法和老大交代” 他身旁的副队长没有了一只手,反而冷冷道:“你敢动手,老子现在就一刀杀了你。敢动小姐,你不想死了吗?巡卫营归朔风,朔风是庄主的朔风” “你?”中队长气急,不敢说话,自从来了一群退役老兵后,他们很多事情就不敢做,这群人不贪不拿,他们很难做。可又没办法,谁能知道人家这群人谁就认识陈朔呢。就像身边这家伙遇到陈朔还能过去白话几句。 中队长突然就笑了,因为他看到了自己老大到来。 “老大你来了。我们正要” 卫铮没有理会,走到陈淼身边微微行礼:“是淼淼啊!” “呦,卫大人这是来捞自己哥哥了?” 卫铮苦笑,随即看向地上狂喜的卫赫。 “卫赫,你的事情犯了,来啊!带走” …… 第74章 可怜的女孩子们 “卫铮,你什么意思?我是你大哥,我们可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卫赫万万没有想到此刻他的弟弟,不应该是来保护他的吗? 为何要带走他呢?这怎么可以? 可惜他的诧异没有换来任何的优待,只见他被两名巡卫营的人架起。 “卫统领,你是真的不清楚你大哥所做的事情吗?还是觉得那又有什么?” 陈淼的话响彻在卫铮的耳中,他满脸苦笑不已,缓步走到陈淼身前。 “小姐,事情是在近几个月发生的。我只是知道他做了一些生意,我拒绝他进入巡卫营。知道赚了一些钱。前段时间咱们朔风打仗,军事管制。 他还比较消停,最近这段时间才开始放肆,你也知道前段时间开会时间那么久。 但既然发生了这件事情,我会给朔风 一个交代” “哥哥信任你们,你们自己做好的时候管好你们的家人。这一次哥哥全程没有说话。是念在你们劳苦功高的份上。可哥哥最无法容忍的就是欺压百姓。 莫要忘记多年前那几名战士的结局,我言尽于此。你自己思虑吧” 陈淼说罢,转身就走。 留下卫铮站在原地。 是啊!陈朔只是敲打了文履和程公,全程没有找过他。 为何?文履和程公可能对这些事情不是很了解,那自己呢? 是自己真的不清楚,还是说自己不愿意去了解?巡卫营在整个朔风境内有什么事情是不知道的? 卫铮心中无比苦涩,他没想到自己的信任,自己的心软。让自己的哥哥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来。 可他心里依旧有着一丝侥幸,若他没有那么严重,是否? 于是,卫铮想找到那一丝侥幸。 他鬼使神差间就转身进入了朔风的这座青楼内。 此刻青楼已经被巡卫营控制,但很可惜的是,他的人他的心腹眼神躲闪。 而那些军中退下来的人却纷纷怒目而睁。 他看到了熟悉的面孔,自己家里的老人在这里是管事,那个老鸨自己在院子里有次看到过。 他再次进入后院,发现他的副手赵龙正在后院那里。 “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赵兄” 卫铮轻声开口,却满是苦涩。 当他进入那处院子的时候,发现那些少女和少妇们一个个衣衫褴褛,浑身伤痕。 而旁边的那些龟公衣服此刻都有些凌乱。他如何不知,这是在调教。 “队长,发现情况,后院干井内发现几具尸体,且后院树下的土地被挖掘过,兄弟们挖出来,里面也是尸体” 说话的这个人是赵龙带来的,他也是退下来的,腿有些瘸着。 这番话让卫铮整个人都麻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井边的,只是他看到那些尸首的时候,彻底凌乱。他多年来如何不知那些人死亡的日期并不久远。 那味道让他想干呕。 “呕” 最终,不知是因为恐惧,因为崩塌,还是因为味道的反冲,他蹲在地上开始呕吐。 等不知过了多久。 他发现自己的身边有一双鞋,那双鞋他很有印象。 当他抬起头,眉头都皱在一起,发现是庄主陈朔已经来到了这个院子里。 卫铮立刻起身,行礼道:“庄主” 陈朔没有搭理他。 只是看着枯井内的尸体淡淡道“我知道这个时代是吃人的时代,这几年朔风在飞速发展,各司其职,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各个部门管事用心用力,战士们敢用命。 可是当我回头一看,很多人的脸上出现的是疲惫、懈怠。 再看朔风治下,不知何时开始有了无数的枯骨,无数的哭泣。在这片欣欣向荣之下被掩盖。 什么人敢呢? 一看,都是我治下大将,他们的家人借着他们的权势开始欺压。 可他们似乎已经忘记他们曾经也是流民,也是被这个吃人的时代要欺压而死的那群人。 可现在,他们不再会因为饿肚子而死亡,不会因为被权贵欺压而死。可他们却成为了权贵。 他们的亲戚,他们的家人,他们的手下却成为新的一批欺压者。 文履我可以理解,他母亲偏心幼子和弟弟,文履的府邸一个月都不愿意回去一次。他在逃避。 他基本上都睡在了他的府衙居所内。如一个苦行僧一般。 程公年纪已大,基本上都在房内读书。他的弟子们因为在京都被他的连累,很多人都倒霉了。 所以他将他们带到朔风,我也可以理解。 可你卫铮呢?” 卫铮的脑门上全是汗珠,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侵蚀,整个人处于恐惧中。 朔风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若是陈朔大骂你,发飙,其实没有什么大事。 可若是他一言不发,说话慢条斯理,甚至给你一点点讲道理,那么就代表的是他已经彻底处于爆发的边缘。 “噗通”卫铮跪在了陈朔的身前。 “巡卫营统领,整个朔风内部的安稳我交给了你。权贵子弟和亲戚们犯的错你不敢动。都不敢和我说。你怕同僚们不好做。于是你装聋作哑。 可你代表的是我朔风的法制啊!你在乎那些新兴权贵的面子。那我问你,在我朔风的子民们他们怎么想?” “砰” 陈朔一脚将卫铮踹飞了出去。 “噗呲” 卫铮躺在地上吐了一口血,可他依旧攀爬到了陈朔的身边继续跪好。 “庄主,卫大人劳苦功高。您这样难免有些” 突然的话语在这个院子里响起,说这个话的是卫铮曾经的心腹,现在的中队长,本来是想上副统领的。可惜被赵龙顶替。 “闭嘴” 卫铮连忙呵斥。 可陈朔却笑了,他眼神微微眯着看向了那人。 “李宝成?原先是流民,现在的中队长。哦,对了。卫铮是杀了两个收受文清和孙鹏贿赂的中队长。可最大的那个,收钱最多的,家里好几个女人的,给卫赫一路绿灯的就是你吧。 你很好。” “庄主,我们这些人脑袋挂在裤腰带上,难道就不能有点特权吗?” 李宝成觉得陈朔有些过分,不就是玩了几个女人么?不就是犯了一些错么。至于么。 “敢侮辱庄主,死” 只见赵龙单手快速的抽刀。 “啊!” 李宝成没有想到,赵龙敢直接杀自己。 “你,你” “赵龙,你,宝成?” 卫铮看到这情形,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陈朔。 “你不服气?可以,从你腰间抽出刀来。可以找我麻烦” 陈朔的声音让卫铮瞬间清醒。 “庄主,卫铮有罪” “你肯定有罪。卫赫和相关人等必须死” “庄主,他是我哥哥啊!曾经为了我吃饱,他饿肚子养我的哥哥啊!我求你了。饶他一命好不好?我求你了。看在我这些年为朔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 我求求你了” 卫铮跪在地上疯狂的磕头,而李宝成此时已经躺在地上,他没有想到赵龙真的敢杀自己。 他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让巡卫营的弟兄们看看。可惜那些人全部低着头。 他似乎忘记了。在朔风,只要陈朔站在那里,没有一个人会去反他。 “你太让我失望了。卫赫必须死。巡卫营统领你别做了。不合适。给你两条路,第一,我赶你走。第二,你去做一名最普通的巡卫人员。就去你信任的李宝成的区域,去看看他们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另外一年后,你去朔风军的陷阵营,若是活下来或许你我还有见面的机会。若是死在了战场上我给你一个烈士的称号。 卫铮,你如何选?告诉我?” 卫铮乃至于赵龙,以及朔风在院子里的所有小队长以上人员都麻了。 这就废了一个人? 他们纷纷跪在地上。 赵龙:“庄主,卫大人纵然有万般不是,可他毕竟没有任何违规之处,巡卫营在他的统领下做的也是极好,求庄主” “赵龙,你在质疑我的命令?” “不敢” “那就闭嘴。从今日开始,你赵龙任巡卫营统领,一个月时间,我要看到一个能打,干净的巡卫营。如果你出现卫铮此类的事情,老子亲自弄死你” 赵龙拱手道:“今日回去我就告诉家人,谁敢犯事,我亲自杀了他们。我赵龙若是做了对不起庄主你的事情。我自裁” 这下没人敢求情了。他们现在担心的已经不是卫铮,而是自己。 “当然,我给他们机会,七天内,曾经犯过事的人,将自己的罪行交代清楚,收的钱上交,我可以视为你们无罪,七天后,谁也不行。” 而卫铮已经面无血色的跪在地上,整个人失魂落魄的。 “卫铮,告诉我你的答案?若是你现在选择离开,三天内收拾东西滚蛋。若是你选择第二条,明天去报道” “庄主,卫铮选第二条,反而一身轻松了。卫铮被权势眯了眼,魔怔了。忘记了来时的路,卫铮一定会再次站到庄主的身边。我走了” 卫铮随即郑重的磕了三个头,起身大步离去。 陈朔看着院子里的人,也看到了远处瑟瑟发抖的那些老鸨、龟公还有二楼的那些妓女们。 “龟公、老鸨打手全杀了。妓女们想离开的,让陈淼去安排。青楼暂时关闭。后续如何开启,怎么一个章程届时再说。 至于刚刚来的,家里如果能回去的就回去,回不去的暂时安置” 陈朔看着柴房内的那些女子,他的脸上无比的悲惨。 “我们不回去可不可以?” …… 第75章 大哥,我赔不起啊! “哦,为何?” 只见其中一个女子紧紧裹着自己的领口处,虽然她知道无济于事。 “我是从西安府外被贩卖过来的,这里有的姐妹是被家里几十两银子卖的,也有的姐妹他们被强抢过来,可他们的家人却不出来找。 我们回去?回去后能做什么呢?谁会稀罕我们?我们不可能再嫁人了,即便嫁人也只能嫁给那些鳏夫懒汉,结果肯定是无比悲惨。 我们已经被世人嫌弃,天下之大不可能有我们这些弱女子的容身之地” 那女子说的无比凄惨。 随即缓缓跪在地上,身后的那些女子也纷纷跪在地上。 “早就听闻朔风庄主是一个奇男子。今日得知竟然会为我们这些脏了身子的女子说话出头。求您大发慈悲,给我们一口饭吃。我们做牛做马一定报答您” “求求庄主” “求求你大发慈悲” 所有女子纷纷跪在地上祈求。 陈朔说白了他即便再狠心,也是后世来的。他看到这些女子们的样子,如何狠得下心来。 “哥哥” 这时候陈淼走了进来,她本来都气呼呼的准备去找哥嫂告状的,得知陈朔已经到达,她连忙折返而来。 一进院子就听到了这些消息。 “淼淼” “在” “你来安排,先给他们治疗,后续的情况待我拿出一个章程再说” “是” 出院子的时候,那些妓院的人纷纷求情。 可陈朔冰寒的眼神却盯着他们:“你们会死,谁也活不了,我说的” “都给老子带走” 赵龙一声大喝,那些人被全部羁押带走。 这一天。朔风大变。 所有的朔风人都知道了。那些横行霸道,那些朔风权贵的亲属大多被缉拿归案。 而这个事情的影响远远没有结束。 因为是文履率先开刀,程公的弟子全部被拿,而他竟然是亲自带着人马去拿人。 至于卫铮?这个除了朔风军方,管辖整个朔风的巡捕、缉拿、侦查的武力老大,被罢免职位。 他的亲哥哥,整个朔风的地下皇帝,在这一日被陈淼暴打,随即被带走。 本来卫赫以为最差的结果他的弟弟不会杀他。 甚至被关进巡卫营的监牢都是单间,喝着美酒,吃着烧鸡。 “大哥,这几天就辛苦你了。卫大人他不好处理,待这个事情的风头下去,你就啥事没有了” “哼,等晚上你给我找个娘们来,晚上不搂着女人睡觉老子睡不踏实” “哎,好嘞,给您安排” “不错,不错,你很不错。晚上给你也准备一个,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改天让宝成给你升职” “大哥,你对我可是再造之恩啊!我叫米来” “米来?你会取名字啊!” “嘿嘿” 米来在旁边谄媚的笑。 “很可惜,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突然的声音传来,米来扭头一看:“呦,这不是赵副统领吗?按规定你不分管监牢吧?这里是我们李宝成李队长的管辖范围” 米来很傲气,很多巡卫营的人对于退下来的朔风军将士很不满。很简单,占了指标,占了他们的职位,谁能开心。 “啪” 突然赵龙手下的人一巴掌呼了上去。 “你瞎了眼,庄主令,今日起由赵龙担任巡卫营统领。卫赫及相关人等死,卫铮被罢免职位,降为普通巡卫营卫士” 这一番话,让米来懵逼,也让还在那里吃肉喝酒的卫赫呆愣当场。 “你,你们,你们。陈朔,你怎么敢的,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 “放肆。” 赵龙上前一脚踹翻在地上。 “敢侮辱庄主,死。不过不能让你死的这么便宜。来啊!给我关到死牢,不要浪费我朔风的粮食了。等待唐大人的安排。届时问斩” 赵龙的话语让卫赫彻底绝望,此刻他的内心满是愤恨,但随即也有一点后悔,今日的一切是自己作的,若是他不这么过分,是否自己的弟弟不会被自己连累。 …… 文履,朔风文事名副其实的老大,可这一次,他的弟弟和舅舅被缉拿归案。 程公,那可是给陈朔取字的人啊!他的弟子全家被缉拿归案。 卫铮,他被罢免职务,哥哥被缉拿归案。 这一日,无数的官员羁押着他们的亲属到达唐城处,开始自动投案自首。 而赵龙已经坐在大堂,等待着那些巡卫营的自述。 朔风军议事厅内。 萧破军坐在那里,看着下方的将领。 脸色严肃的开口道:“最近很多人有些放纵,昨日竟然有两名中队长出去喝酒一夜未归。还打伤人家店小二,没有付钱。说老子们在外面打死打生,喝顿酒怎么了?” 此刻,在门口跪着两名中队长。 “是啊!这两个人我很熟悉,都是和我一起冲杀赤海部的,还得了战功,因此升职中队长。好啊!好啊!你们知道吗? 昨夜,宁夜带着他们回来,告诉我说庄主已经将酒钱付了,还在柳公堂留了钱,已经将店小二的医药费和误工费都给付了。这是庄主亲自安排的。 庄主还去酒家,和人家酒家老板说不要辞退那个店小二。 各位,你们知道昨夜我知道这个消息时我是什么样的吗? 我告诉你们。我萧破军整个人无地自容。我宁愿庄主来把我打一顿,这就是你们管理的部队? 岳刚。孙晓。两个的中队长,你们回去收拾。真好,真给我萧破军长脸,今晚上你们继续。我去给擦屁股。别让庄主来,好吗?” 岳刚和孙晓两个人都快疯了。从昨日开始,朔风已经变天。庄主已经开始清查和整理朔风的吏治。而当夜,朔风军出现了这个情况。 他俩的眼神已经快要将跪在地上的两个中队长吃了。 当然那两个人早就崩溃了。从昨日他们狂傲的时候,被宁夜带人制服,随即他们就看到了他们奉若神明的庄主陈朔去和人家酒家老板说好话。 啪” 周毅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大声道:“我周毅过去是老好人,可现在我是朔风军副师长,从今天开始老子亲自抓军纪。现在朔风已经开始整顿。我不希望朔风军再出问题。 你们别忘了几年前那夜庄主亲自动手。军队有问题,庄主会亲自动手。 岳刚,你的胸口还疼吗?” 周毅的话让岳刚瞬间也没了脾气,反而内心有着无限恐惧,他的脑海不由回想起几年前的那夜,陈朔那杀人的眼神。 那一脚让他好几个月没缓过来,那决绝的杀意,让朔风军真正知道军纪是何物。 赵立成:“各位,参谋部刚刚成立,你们各将领的信息也汇总了。当然,我朔风军大多数将领相对比亲属较少,也没有文事那边的乱想 可各位都是悍将,有着自己的下属。不过约束好。昨夜师长我们三人开会。暂时由参谋部负责相关军纪事宜。各位不要自误。被在这个时候惹麻烦。 另外,我赵力成说句实话,各位你们是悍将。可你们的功劳去比一比,有没有庄主大?” 朔风军因为那夜的事情,萧破军开始整顿军纪。 …… 文履蹲在陈朔的身旁依旧扒拉着蚂蚁。 “说吧,想干嘛?来我这半个时辰一句话不说就蹲在地上玩蚂蚁,你也不嫌腿疼” 陈朔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文履。 文履这时候委屈巴巴的开口道:“你说明明都是一个娘生的,她就对我不好,满心满眼都是弟弟和舅舅呢?” 很多人不清楚,以为文履来陈朔这里一定是请罪或者跪着的。 可真实情况是,文履算是陈朔的半个徒弟。从军中被陈朔发现就带在身边言传身教。 甚至有很长时间文履都是住在陈朔的府邸,给他做饭收拾屋子的一个存在。 自然什么心里话都说。私下里就两人的似乎他都是叫陈朔大哥的。 虽然陈朔只比他大一个多月,可文履小时候 他父亲不说话,母亲只爱弟弟和舅舅,他在陈朔身边才感受到了温暖。 “你像你父亲,你弟弟像舅舅。不喜欢你父亲,自然不会如何喜欢你。而喜欢弟弟和舅舅,那是因为娘家从小到大她父母的言传身教。 为了弟弟,明白了吗?” 有些绕口,可文履一听也就明白了。 “是啊!人家们不稀罕我,我又不是什么不值钱的人。算了,不想求了。一堆事呢。我发现蚂蚁的群体特别厉害,他们的协同合作,他们各司其职,长进不少” “呦,感情看蚂蚁还看出道道来了” “就不就是大哥你说的万物兼是道吗?” “那就滚蛋,别烦老子,昨儿一晚上没睡” “那个,那个” “说,说完滚蛋” “那个玉佛的事,虽然你给的银钱不少,可那个玉佛那么金贵,我可掏不起。要不你从我每个月的钱里扣?不过你少扣点,我也得花销不是” “滚蛋。玉佛的事我解决了。再有下次,你白天干活,晚上来老子这里打工还债” “嘿嘿,倒是也成,你做的饭好吃” “滚” 陈朔起身要踹他,他一溜烟就跑。 “哎呦”没成想文履竟然和明兰撞在了一起。明兰捂着脑袋。 文履爬起来一看明兰,就一下子脸蛋红了。 “那个,那个,对不起啊!我,我,我” 文履瞬间有些凌乱,他手足无措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想去扶着又,可不扶吧又不成。 “你是谁啊?好疼” 明兰爬起来捂着脑袋,气呼呼的。 文履低着脑袋却又时不时的偷偷瞄着。 …… “有戏?” “再看看” …… 第76章 文履的撕裂 唐若雪站在陈朔身边好奇的看着门口的年轻男女。 “我记得文履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唐若雪悄悄的问。 “那也得分人。现在这样才说明他是一个年轻人。他心里很苦的。或许这个事情对他来说是个好事” “啊?什么意思啊?不会吧?毕竟明兰只是一个?” 唐若雪随即反应过来,但她的脸色却。 只见陈朔看着她有些无奈:“我知道你的意思,可你也清楚,在我的眼里没有什么等级划分,也没有什么高低贵贱。 在你的眼里,现在的文履在朔风的体系中地位举足轻重,可几年前的他是什么人呢?流民、大头兵。 舒兰,哦,明兰,她虽然只是丫鬟,可和你一直情同姐妹,若是能有一个好的归属也是一个好事情。 至于地位这种事情。到时候你再收个妹妹不就好了” 陈朔的话让唐若雪瞬间笑了,她的眼神里是安慰。自己的男人没选错。 而现在看来,文履那时不时偷偷瞄一眼的样子更加可爱的紧。 “行了,滚蛋” 陈朔大声呵斥了一句。 文履委屈巴巴还时不时的看一眼,又看向了陈朔,似乎有好多话想说。 “怪人,怪的很” 明兰拍了拍衣服,嘴里嘟囔着。 而唐若雪却将她拉了过来。 “刚刚那个年轻人你不认识?”唐若雪笑问。 “他啊?好像见过吧?外面人好像叫他什么大人,他倒是经常来找庄主。我没和他说过话” 明兰想了想就说。 “他就是文履,现在朔风的文事主管,权利不小哦” “就他啊!看起来傻乎乎的” 明兰没有想其他,只是随口一说。 “那你感觉这个人怎么样?” “什么啊?” “小兰,你也长大了,总不能一辈子待在我身边吧?如果把你嫁给他你觉得怎么样?” 唐若雪试探的问了一句。 没想到明兰却呆若木鸡,直接开始流泪。 “你哭什么啊?” 唐若雪感觉有些莫名奇妙。 “小姐,你不要小兰了,小兰也没犯错啊!就是最近吃的多了点,睡觉睡得多了点,以后我好好的,你别赶我走好不好?是不是你陈朔,你不能这样。 当年咱们也是一起的,你不能当了庄主就想打发我,是不是你” 明兰一边抹着泪,一边看向陈朔,眼神里带着幽怨。 陈朔满头黑线。 “啊!” 明兰脑袋上挨了一个脑瓜崩。 “一天天的小脑袋瓜想什么呢?你家小姐的意思是把你明媒正娶,十里红妆的正儿八经的嫁出去” “不是让我当小妾?把我送出去?” 明兰立刻顾不上自己的眼泪就问。 “我不会做那种事情。更不会把你送人。文履是我的人,你是你小姐的人。就算嫁你也是风风光光的把你嫁出去。至于不想离开你家小姐。 以后白天文履忙,你也可以过来。” “可我只是一个丫鬟” 明兰的眼神里有着期盼,可随即又低下了脑袋。 在这个时代,丫鬟的命运似乎早就已经确定。要不就是暖阳丫鬟。 最后如果幸运,可以成为妾室,留下一儿半女,一辈子陪在主母身边。 要不就是被嫁出去,可大多数的时候只会是妾室。 “傻不傻啊你,这么多年你陪在我身边,我早就当你是我妹妹了。 那年我被嫁出来,原先的丫鬟,都去找他们的父母,让我的继母和父亲纷纷调走。 最后我身边竟然没有陪我出嫁的丫鬟。 你母亲曾经伺候过我外公,待我极好,是她心疼我,最后才让还是孩子的你陪着我一起来到了西安。 这几年,很多人离开了我,唯独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以后你就是我的妹妹,以后你就叫唐明兰” …… 若干年后,因为无数人盯着那个位子,于是有很多的家族想要动唐若雪。 可陈朔却带兵在外作战。 已经是丞相的文履,看到那些折子的时候心里痛骂一群傻逼。 那些人以为丞相不会阻挡他们。可最后的结局却是。 在朝堂上,文履差点没弄死她们。 最好玩的就是,在一次贵妇人的聚会上,很多人想通过丞相夫人做点工作。 结果却是平日里文雅端庄的丞相夫人,拿起手里的盘子就开始打人。 “老娘叫唐明兰,唐若雪的唐。你们谁想动她,先从我唐明兰的身上跨过去。” 而当场,诰命夫人,帝国银行总裁夫人唐慧从袖口掏出一柄匕首。 “唐慧,唐若雪的唐,过去那么多年,我走南闯北,会一点拳脚功夫。你们合适吗?” 宫内的唐若雪得知这个消息后,她泪流满面。 这时候她才明白,为何那年陈朔会让她收一个从小培养的妓子为妹妹,会让她收一个丫鬟为妹妹。 …… 文履出门后还时不时的看看里面,他一直知道陈朔宅邸美女不少,可他也从来没那心思。 朔风谁都知道,陈朔府邸里面的女孩子不能瞎惦记,谁惦记谁死。 可刚刚的那个女孩子,之前似乎远远的看到过,一直在唐若雪的身边。 只不过因为唐若雪太过于美丽,且她还是陈朔的女人,即将成为朔风主母的女人,压根也没那心思。 可她身边的那个女孩子,文履之前就偷偷打量过。 没想到今日这么近距离的碰撞,那抹香气入鼻的瞬间,他彻底沦陷。 “找个时间得去磨磨大哥去” 打定主意的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大人,夫人她一直不吃不喝,一定要见你” 文履摆了摆手,深深吸了一口气,还揉了揉自己的脸颊。 “文履,你可以的,你可以的” 他随即大步走向后院。 当他准备进门的时候,已经听到里面打砸的声音。 “我要见文履,让他来见我,我是他的母亲,他要逆反天罡嘛?他为什么不来见我?那我就死,我饿死自己,我看他文履日后如何相处,我看他日后如何面对世人 “吱呀” 门被推开。 文履面无表情的进入,只见此刻那两名女营的人无奈的看了看他。地面上满是被砸碎的物件。 文履摆了摆手,她们两个人出去。且随手关了门。 “啪、啪、啪” 面无表情的文履依旧昂着头,他只是死死的盯着文母。 “你还不低头,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文履,我告诉你,如果今日你弟弟和舅舅不出来,我就绝食而死” 文母满眼都是愤恨,尤其现在她最愤怒的就是文履一直昂着头,且竟然敢盯着自己。 “发泄完了?很好。很好。我来只是和你说一些事情的。 从小到大,你的眼里从未有过我,哪怕我一直听你的话,只是为了祈求能够让你多看我一眼。可你却从未没有。 我到现在都依稀记得父亲那些年因为你而那么的绝望,他的身躯愈发佝偻,他的话语越来越少。他一辈子把你捧在手心,可依旧没有任何意义。 他去世的时候,你愤怒的是他不能再伺候你,不能再给你更多的东西” “闭嘴,闭嘴,啪啪啪” 再次巴掌上脸,他的话语让她回忆起了那段他最不喜欢的岁月。 “好了,打了很久了。你也累了吧?” 文履的脸上,甚至嘴角已经出现了血迹,而文母的眼神里其实有着那么一丝的悔意。可文履只是淡淡的坐到了一边。 “别砸了,我每个月的钱可没那么多?这个府邸是大哥给我的。哦,对了我的大哥就是庄主陈朔。 那尊玉佛是大哥亲自赔的钱,光靠我自己的钱没个几年我可还不起。” 文母只是直直的盯着他,可她的内心已经感觉到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因为这样的儿子她从未见到过。 “说正题,以后每个月,哦,或者半年,大的日子我会过来看看你,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过来。我会给你吃喝。当然也不会有多好。虽然我待遇很好。 可钱也没那么多。后续我们是要搬迁到家属区的。这个宅子,不大,本来是要上交的。大哥特批给了我。日后我要娶妻生子和你在一起也不方便。 对外你喜欢安静,要礼佛。这里不错。 至于文清、孙鹏二人,自然有朔风的法来处理,我负责朔风大多事物,可我不负责刑名。至于你觉得我应该有那个本事去解决。 母亲你高看我了。卫铮已经被免职,他大哥必死。 现在我也理解,朔风三年规划,最主要的是人,是齐心协力,可若是我们的家属犯事,也无动于衷的话。那么最后的结果恐怕会完全不同。所以吏治必须要开始。 哦,和你说这个无用。至于你说的要绝食。那没关系。所有人都知道你礼佛,要修成活佛肉身,我还可以让我未来子孙祭奠你呢。 另外。哦,对了。文清在外面玩的花,他好像有一个孩子。孙鹏有家人。” “你,你什么意思?他们,他们是你的侄子和兄弟姐妹啊!” “母亲,你要清楚一点。你在一天。他们还是我的侄子,孙鹏的孩子们算是我的表兄弟。可若是你不在了。他们和我能有多大关系呢?对不对?” “你,你,你,逆子,逆子” 门开。文履大步走了出去。他的脸上有着红红的印子,可他的脸上却是开心的。 而当女营的人进来,文母却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 随即她似乎想明白了一些:“我饿了” “哦,你等会” …… 文履出门的时候,遇到了来人。 “庄主令,所有人广场集合” “来了啊!” …… 第77章 裁决 当文履来到广场的时候。发现人们都已经入座。 尤其是军方的人,萧破军带着一行人坐在那里。 文履则是溜达到萧破军身边。 “文大人。你的脸上。” “嗨。萧兄。我算是被折腾惨了,看我的脸都被挠花了,对了,听说昨儿半夜你们那也是?” 萧破军也是一脸无奈。 “那两个家伙已经被劳改,去搬石头。人给你了。三年时间。做好了出来,做不好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也不算太狠” “有军功,庄主特批功过相抵,没犯大错,劳改去。你这边?” 萧破军也不知道怎么提。 只见文履很洒脱道:“无他,犯了错就要付出代价,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呗” 萧破军则是深深看了一眼文履。 而此刻,唐城一身黑衣已经坐在了那里。 台下则是最近几日抓捕的人员。 文清、孙鹏、卫赫以及程公的三名弟子赫然在第一排,他们纷纷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 而他们身后则是那些日常为非作歹的爪牙、巡卫营的违法人员以及相关人等。 陈朔也来了。唐若雪就坐在他的身边,全程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言语。 可这一次,却来了无数的朔风百姓。他们此刻依旧在疑惑。 因为那些歹人们的身后基本上全在上面坐着。 他们也不相信这件事情能否执行。毕竟上一次要杀雷克的时候就有人来救。 整个场合无比的安静。 当时间快要到达五时三刻的时候。唐城起身。 他站在高台上,沉默的看了一眼凡人。 将手里的卷轴打开。 “侵占土地、买卖人口、逼良为娼、纵容恶奴杀人伤人、知法犯法等罪行,罄竹难书,判决斩立决” 唐城的语气里满是杀气,朔风是他和陈朔他们一步步建立的,一群腌臜竟然敢搞事情。唐城刚刚建立的刑法部门在此刻终于派上用场。 当斩立决的命令下达,跪在地上的人纷纷开始求情。 “大哥,大哥,大哥我错了。” “文履,文履我是你舅舅啊!我是你舅舅啊!” ”老师,老师救我,救我啊” …… 文履的坐姿依旧是瘫在那里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程公的脸上是那般的难过,他和所有人都看向了一个方向,那就是陈朔的方向,他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 这一刻,所有人的心里开始牢记,那就是回去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家人。 不然那位年轻人真的会下杀手。 “啊!” “啊!” “啊!” 当惨叫声响起,那些脑袋都纷纷的跌落在地上。 这一刻,所有朔风文武感觉到的没有兴奋,而是自己脖子处有些寒意。真杀。 程公是何人?是为庄主取字的人。 文履是何人?是朔风文事的老大,经常出入庄主的府邸。 卫铮是何人?可他现在呢? 现在的卫铮是维护治安的一名普通巡卫营战士。 刚刚他亲眼看到了自己的大哥,卫赫没有哀嚎,反而是满眼的绝望以及懊悔。 “弟弟,哥错了。以后你万万不可再走错” 卫赫不是一个好人,可他却真实的是一个好大哥。卫铮闭上了眼睛,只留下两行热泪。身旁那些曾经的下属此刻看到卫铮的模样,也是纷纷摇头。 而当那些大刀就那么水灵灵的的砍下。 在太阳光的照拂下,刀身闪烁的寒芒让所有朔风人感受到的不是害怕。 而是欣喜。 于是乎,所有的朔风人竟然朝着陈朔的方向纷纷跪倒在地。 “谢庄主” …… 这一刻,一直面无表情的陈朔起身。 他缓步走到台上,看着下面的所有朔风民众。 他竟然缓缓跪下。 这一刻,所有文武全部起身,他们都快凌乱了。 尤其岳刚这些军方的人,不会吧,又来? 只见陈朔朝着所有民众磕了一个头,随即起身。 “朔风不是我陈朔的朔风,也不是某个人的朔风。是你们所有人的朔风。我们的战士在前方浴血奋战,我们的英灵在英烈阁里守护着我们。 我们的每名管事们都在辛苦努力的创建更好的朔风。 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来毁坏我们的家园。我陈朔在这里发誓,日后再出现任何人敢在朔风来权贵的那套。 你们所有人都是执法者,你们所有人可以去向你们的长官反映。 若他们不管,你们可以来找我。也可以去找唐若雪。 我陈朔一定会亲自杀了他们。 我们的家园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就如同躺在地上的这些人。 我一定会亲自杀了他” 陈朔说罢鞠躬,随即离去。 而这一天。 在朔风的所有人心中。他们彻底认可了朔风。 在这一天。朔风文武也是开始对家属提出要求。 乃至于几十年后。当京都乃至于各地的权贵家属开始搞事的时候。 陈朔开展了他口中的严打。 而最后大家发现,朔风最早那批人却很少,当有人问的时候。他们纷纷看向了朝堂上的那几个大佬。 …… 回去的路上,唐若雪一直在思索。 “你这是不是计划好的?” “哦,怎么说?” 陈朔笑问。 “先是三年规划,事实上从另一个角度讲,就是告诉所有人,你们没那么厉害,也并非不可取代。而且三年规划还有最好的一个作用” “什么作用呢?” 唐若雪看着陈朔的表情,白了他一眼。 继续道“那就是所有人都是朔风发展的一环,他们很重要。可也没那么不可替代。当有人出现问题。完全可以按照他所对应的职责来进行替换,或者再找一个。 而补充过来的人很明确的就可以知道自己的职责是什么。所以他不需要再去一点点了解。最主要的工作和职责已经明确,其余的那些已然不是很重要。 所以此刻你再去整顿吏治就会容易许多。 杀鸡儆猴,且是拿最重要的开刀” “前面的对了,后面的不对。文履的家人很特殊,且他们犯事的时候正是我们外出作战的时候。他们很忙。 卫铮则是当睁眼瞎。至于文履,是他自己的选择,我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可你做到了。这一刻,朔风真的彻彻底底是陈朔的了,无论是军方、还是百姓。而文官系统自古以来就有着想让他们的主公,他们的领头人当一个乖宝宝。只要听我们的话。 我们会给你一个盛世,你似乎并不怎么待见他们这个群体” “哈哈,与天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哎,你” 唐若雪气的不行,这家伙。每次都这样。一到最后就让自己猜。 …… 一个月后。 朔风自从上次的的事情过后。很多朔风里新兴权贵,他们回去后。纷纷把自己的孩子从他们的母亲奶奶身边拉了出来。 基本上都丢进了少年营,有点追求的,也将自己待嫁闺中的女孩子送去了女营。 至于成年的,至于自己的弟弟,小舅子之类的,一股脑的都丢进了军营。 萧破军都头疼的去找了陈朔。 “萧兄,我相信这个事情你可以解决好。一个原则,他们没有特殊,和普通战士一样。若是出现特殊以及日后抢功的情形,我是不依的” 有的家属犯了一些事情,他们立刻打一顿,纷纷交到了唐城处。 而与此同时,朔风的三年规划正式开启。 而陈朔,却反而变成了那个事情较少的人。刚开始的时候他还去各部门去溜达,去交流,到了后来,人家们也不待见他了。 因为有时候太超纲。 这一日,陈朔去找唐若雪。 这段时间唐若雪在她的腹黑小师父马薇那里一直学习,而她也开始逐步的接手朔风的财务。 每日唐若雪比陈朔忙多了。 当陈朔进入屋内的时候,只见马薇吃着点心,靠在软垫上,时不时的指点唐若雪一番。 而唐若雪则是认认真真的在算着。 马薇一见陈朔到来,立刻抹了抹嘴。 “嘿嘿,哥哥你来了啊!” “去去,一边玩去” “好耶” 马薇欢快的跑了。 唐若雪看到陈朔却愁眉苦脸起来。 “你来了啊!我快头疼死了,也不知道那几年你是怎么过来的?我才管了多少,事情就这么难,这么复杂” “事在人为嘛。慢慢来,不急” 陈朔笑笑坐在她的身边,顺势将她搂在怀里。 “你是不是快走了?” “嗯。” “什么时候走?” “三天后” “这么急?” “五岳剑派即将召开,我得去一趟” “江湖的事情和我朔风有什么关系?你真看谁不爽,咱们让商队偷偷运过去上千兵马,直接灭了他们” “哈哈哈,我雪姐姐这么可爱。可是不去不成啊!虽然我有现在已经无恨。可那里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去。” “是你师娘吗?” “嗯,在我的记忆里,她是唯一给我温暖的人。我父母早就是行尸走肉,他们需要我劳作。当他们去世的时候,我的命运早已经既定。是因为师娘,才有了我的今日。 现在的华山,以及他的那些付出真心的弟子们保不住她。可我若是不去。此生我心难安” “那我陪你?” “别闹,我走了,你也走了。那么朔风就可能改姓了啊!” “怎么可能?” “什么都可以测算,唯独人心不能测算!" …… 第78章 月华皎皎、锦帐低垂 唐若雪脸色大变不可思议的看着陈朔。 “朔风最早是你的,你给我的。这是法理,你是我的女人,待我回来我便娶你。你是朔风的主母。 不然的话,你我都不在,你觉得文履会服唐城?会服程公?扯淡。还是你觉得到时候卫铮夺不回他创建的巡卫营?还是你觉得即便萧破军很厉害,可那些战将们就会完全服他。 这是内部,外部呢?这一次我出去。除了了解我的因果外。 就是那些江湖门派到底在这个时代扮演了什么角色?乱世即将来临。朔风未来如何去走也是需要去中原看看的。 放心吧。很快我就回来了” “恩恩,不过你要把舒然带上” “不方便,江湖人一个个能活到现在的,都是一群什么人?他们没什么底线的。 无论所谓的名门正派,也无论什么所谓的魔教,都是一群无法无天,没什么规则的人。带上舒然反而是累赘” “好吧” 唐若雪没有再问,可她的心里却似乎有了一个决定。 …… 宁夜走到陈朔的身边:“哥哥,咱们这次带五十人,是亲卫特种营和夜枭的人一起。另外素问也会跟着。咱们星夜兼程可以赶上五岳比武” “恩恩,素问这丫头可以。她的武艺如何了?” “你也知道她,很低调。一身轻功和玉箫剑法我都拿不下。关键这几年她在柳公膝下除了医术外,毒术更厉害。咱们夜枭里面的毒都是出自她之手” “好。三日后,正式启程,你去准备吧” “是” 当宁夜退下后。 整个书房里只有陈朔。 “笑傲江湖” 陈朔书写了这么四个大字。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世界呢?是否真的和原着那般吗?可也不对啊! 我那个好师父岳不群那么多年的谋划,最后五岳他胜了,还练会了辟邪剑法。功力得多高? 本就是武林顶尖高手,对剑法的练习以及理解得多深。再加上配合那极致的快剑怎会那么轻易的,如一个玩笑般还掉到坑里。 最后被任盈盈喂了三尸脑神丸? 少林武当很明显就是整个江湖上的幕后推手,或者说是执棋手。五岳打生打死,最后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还玩出了一个龙椅下安防炸药准备弄死任我行?前后矛盾啊! 且在整个笑傲里任我行也不是最牛逼的那个啊?还风清扬传话?按理说风清扬弄死任我行也容易的很。 整个笑傲的大结局就是感觉让人无法理解。似乎想要强行大结局一般。 而曾经的央视版的笑傲江湖,最后的结局又是一种。 可那是活生生的人。我来到整个世界这么多年,无数次的生死,练功到现在的一次次突破都是那般真实。 那么真实的世界里,真实的人又怎会完全和原着一样呢?” 陈朔在思索,他有太多太多的疑惑。 上一世看过原着,最后的一些桥段,让他却是不怎么喜欢,且有些让人很难理解。 “笑傲本就没说明到底是哪个朝代的。全书贯穿的是对天下第一的执念。是因为一本葵花宝典而引发的江湖打乱。 整个射雕不也是一本书引发的乱子吗? 一本《九阴真经》一本《葵花宝典》 可惜 他们练习的都是残本,而非原本。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丫丫个屁的,很明显就是太监创立的一本功法。哪个好人会去割了自己去练那玩意。 一个太监通过少林流传出去。然后引发整个江湖的暴动。 日月神教?日月?明教?五岳剑派,自称名门正派。川蜀青城。山东、大同、中原、福建、川蜀 嵩山派和少林竟然在一块?还都不对付?扯犊子呢不是?背后要是没人推动,没有朝廷和权贵的参合。打死老子都不信。 少林和武当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冲虚和方证走哪儿都在一块?有着三丰传承的武当竟然比剑输给令狐冲,打死老子也不信。 能让他们两家一起合作的,能是谁呢?” 陈朔远远的看向东方,他的嘴角微微扬起。似乎一切更加好玩了一些。 “刚刚你自言自语干嘛呢?都到饭点了” 推开门的萧舒然轻声问。 “是舒然啊!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些事情了” “你是不是要走了?” “嗯,三天后” “那?” “等我回来后,会娶你进门,不过要委屈你了。只能给你一个平妻的位子,如果你……” “不要说” 萧舒然捂住了他的嘴。 “我很知足的,我以为只是一个妾室。能是平妻我已经无比知足了,啊!” 萧舒然说着,可陈朔却感觉到了她纤纤玉手上的温度,不由得伸了下舌头。 萧舒然一下子浑身酥软,脸蛋羞红。 随即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直接跑远了。 而陈朔微微摇头,却看向桌上的四个大字。 “笑傲江湖?笑话。待中华大地十室九空,打完内战,当后金的满人进入后,无数的满城,无数的屠城。杀的中华大地血痕累累。 读书识字降到不足1%,让我几千年中华文明差点断绝,落后世界。 你们还能笑傲江湖吗?扯淡。 锦衣卫、东厂、西厂、六扇门、东林党、江南的士绅大户你们又扮演什么角色呢?搞乱江湖的目的又是什么? 或许未来有答案,也或许没什么答案” 只见陈朔脸色一变,手指在书桌挥舞。 而那飘逸刚劲有力的“笑傲江湖”四个大字化为碎屑。 …… 是夜。陈朔洗漱结束后,打坐一阵就躺下休息。 “吱呀” 突然的门开,陈朔睁开了双眼。 “若雪?” “嗯” 此刻是深夜,可是那熟悉的香味还是让陈朔知道了来人是谁。 “你?” “今夜我要做你的女人!” “应该是我明媒正娶你的那夜的” “不,今天你提醒了我,朔风是因为陈朔才有的朔风。萧破军是因为你的恩德才会死心塌地。 文履是你一手提拔,也是你将他视为小兄弟他才卖命。 朔风文武因你而凝聚合力。你外出我在家,可我毕竟是女人且没有嫁给你。 我要给你留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将会是我们最后的退路” 此刻,陈朔明白了。自己虽然很有自信,可那是江湖,虽然自己已经做足 了准备,可万一呢? 真到了那刻,唐若雪能够压住朔风的文武吗? 很难,若是自己有了孩子就又不同。起码有一个合力点。 而此时,黑暗中可以听到微微的声音。 是女子已然褪去身上的衣物。 她瑟瑟发抖的钻进了被窝。 温润和温暖传来。陈朔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没想到,几年前的惊艳,在此刻竟然在我的怀里。我陈朔知足啊!” “讨厌,不许说了” 这个话让本就慌张无比的唐若雪心里瞬间安宁。 她害怕,害怕这个小男人会嫌弃她的主动。 可此时男人的话却让她心里暖暖的。 只见陈朔捧着她的脸蛋:“你的我的女人,这辈子都是。没有任何人能从我身边夺走你。我也会陪着你一起走下去” “我唐若雪这一辈子就你一个男人。” 陈朔猛地吻上了她的双唇。 “你轻点,我还是第一次” “哈哈” …… 是夜,颠鸾倒凤,月华皎皎。 锦帐低垂遮不住,满室春色映红颜 诞香萦绕鸳鸯枕,烛影摇红夜未阑。 柔情蜜意共缠绵,耳鬓厮磨诉誓言。 恩爱缠绵红被暖,相识一笑胜千言。 当唐若雪满身汗水,却又情意绵绵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她的心已然融化。 “早知道这事这么快乐,我早就把你推倒了” 突然说出的话语让唐若雪自己都害羞的不得了,她连忙钻回到被窝里。 陈朔却从被子里将她拉出紧紧抱在怀里。 “终于,我终于有能力将你紧紧搂在怀中。否则的话,很多事情将失去意义。 雪儿,谢谢你选择我” “不,是我谢谢你不嫌弃我。我本是一个寡妇,你其实真正应该选择的不是我” “那我选别人去?” 陈朔的话一出,唐若雪瞬间感觉委屈无比,她泪眼婆娑的抬头一看,却发现这个坏家伙竟然在笑,如何不知他又在打趣自己。 “哎呀,你个坏人” “哈哈。好了,雪儿,你要记得一点。你是我在这个世界里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女子,也是给我最大帮助的女子。也是我最爱的女子。 且你的过去不是你的错,是那些男人护不住你。至于你的那个前夫,那就是一个纯纯的废物。都是瘫子还要娶妻。且不说你将你最宝贵的给了我。 即便不是又如何?我爱的是你这个人,是唐若雪。和她的身份和她的过去没有任何关系。 殊不知汉武帝刘彻的母亲也是二婚吗?他有一个姐姐还不是皇家的人呢? 只不过自宋朱熹以来,将你们女子弄的什么必须三从四德等等等等。去他呀的。 至于未来?我陈朔一步步走到现在,活的是什么?是一个不向任何人弯腰,是一个我站着可以说不。 如果我为了权势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我活着有什么意义? 且安心吧。看为夫将你送上这个世界女人的最顶端,日后,你男人在这个世间什么地位,你唐若雪就是什么地位。 老子就喜欢他们想控制我,却无能狂怒的样子” …… 第二日清晨,当陈朔准备出发的时候。 萧破军、文履、程公、唐城等人来送行。 “一路上注意安全,我在家等你” 唐若雪为其整理衣物,她含情脉脉的轻声说着。 与此同时她的手轻轻抚摸了自己的小腹。 可这个动作。 却让一边站着的朔风文武一个个脸色大变 …… 第79章 出发前往嵩山 他们纷纷看向唐若雪,随即又看向陈朔。 而陈朔只是笑笑,似乎是在回应。 他将唐若雪搂在怀里,在她的耳边轻声道:“你应该好好休息的,不累啊?” “哎呀,你少瞎说” 唐若雪脸蛋羞红,她现在腿还是软的呢。 这么亲密的动作也证实了所有人的猜想,他们所有人都在期盼。 一定要中,朔风需要这个子嗣,需要未来。 此刻天下乱象已显,而朔风却在欣欣向荣的发展。 虽然现在朔风依旧遮遮掩掩,没有所谓的官职,有的依旧还是什么管事之类的。 可无形中已经有了雏形。 至于军队。和当前朝廷的总兵、参将等不同。 可那一套小队、中队、团、师却已然清晰明了。 所有人在等,所有人也清楚未来,将会是康庄大道。 可除了陈朔外,就是他的子嗣。陈朔太过于惊艳众人,可他依旧是独身一人。 若不是陈朔将唐若雪带回,很多人私下都准备让陈朔娶妻了。起码也得留下子嗣不是么? 唐若雪轻轻拉了一下陈朔,他微微点头。 只见陈朔走到那边一直想说话,却只是安静站在那里的萧舒然。 “我走了,这段时间好好学习医术,也帮帮你若雪姐。回来后我会迎娶你进门” 当陈朔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后。 很多人都看向了一边的萧破军,萧破军只是笑笑不说话。 可其余人却有些不爽。 “我也有妹子,他娘的,那么早嫁人干嘛?” 岳刚努努嘴,有些不服气,心里也是羡慕不已,萧破军竟然要当陈朔的大哥了。 这弄的叫什么事。 “嗯嗯,你一定,一定要安全回来。” 萧舒然也是强装镇定,她也没有想到陈朔就这么在众人面前明确表达会娶自己。 萧破军的眼神里带着感激。 因为当陈朔在此刻说出迎娶进门,那只有一种可能,是平妻。 若是纳妾,根本不会在众人面前说,也不可能说出娶这个字。 只见陈朔转身翻身上马。 双手抱拳。 “陈某不在,就仰仗诸位了” “请庄主放心” 众人纷纷回礼。 …… 陈朔已经带着他的人马消失在天际。 唐若雪似乎有着感应道,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我的孩儿,你一定要保佑你的父亲安全归来” 事实上所有人都知道在此时陈朔不应离去的。 可他们也清楚阻挡不了。 …… “大哥,前方就是秦州城了!你看咱们要不要进去一趟?” 当一行人来到秦州城外的时候,宁夜骑马到陈朔身边道。 “走吧进去看看。几年前咱们就是进了一下城,稍作休整便一鼓作气的直扑农庄。我自那次后,再未进过秦州” 陈朔看着这座没有丝毫变化的城墙,甚至可以看到这座城墙似乎比前些年更加的破败了一些。 “林三最近如何?” “林三后来被带西安府,一直在王恒那里,后来王恒前往京畿,秦州便由林三负责。现在他主导我朔风在秦州的各类生意。 做的很好,书坊、酒楼、当铺、粮店、布匹店、火炉子等,在秦州也是有名鼎鼎的林三爷” “走吧,咱们去见见林三爷” “是” …… 秦州,林府 曾经这里是王氏宅邸,现在这里是林府。 林三一身绫罗绸缎坐在主位上,身边的则是他前段时间迎娶的妻子。 此时他妻子和岳丈等人坐在客厅,脸色不善的看着林三。 “贤婿,很多人让老夫传话,只要你放开朔风的经营,允许他们参与进来,哪怕我参与进来都可以。现在你不仅不让他们,连我也不成吗?” 林三只是微微笑笑道:“朔风的商号不是我林三的,是庄主的,我可没那权利” “可你毕竟是负责人啊!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呢?我们才是一家人啊!” “娶你女儿是因为你们介绍我很喜欢,盼盼也很喜欢我。庄主也同意了这件事。可不代表我要带着你们家。 你们本来只是普通的商户,对你女儿也是很嫌弃的。可现在盼盼是我的女人。 就不再是你王家的人。是我林家的。你王家的商铺我会护着,除此之外其余的不要瞎掺合。” “你,你,你?”王老丈他被气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他随即看向自己的女儿,发现自己的女儿盼盼一言不发,显然林三早就安顿过。、 “好,这件事暂且不提。盼盼的哥哥即将要娶亲。要房子。你这个府邸这么大,也就你和盼盼;让他大哥住在西面的院子吧” “不可能” “你说什么?” “这个府邸是朔风的财产,我林三只是因为现在的职务给我的居所,这里的处理权不归我。所以熄了心思吧。我给的彩礼你们已经够买个小院子了,送客” 林三淡淡开口,只见门外进来两名大汉来。 王老丈和他的儿子多话也不敢说。 这个时候竟然有一个年轻人带着一个少年少女径直进来。 王老丈不敢对自家女婿发火,可看到有人直接进入林府,还不打任何招呼。 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是什么人?这是林府,你竟然敢直接冲进来。你们是干嘛吃的,给我乱棍打出去” “啪。砰” “林郎” 一旁的女子王盼盼没想到自家的丈夫竟然起身一巴掌一脚将自己的父亲踹翻。 而林三没有理会她,径直跪在地上。 “林三见过庄主。” “起来吧,什么时候沾染的毛病,还学跪拜这一套?人家是你的岳丈,嘛呢?还打人!” 陈朔笑笑没搭理他,而是直接坐到了客厅的主位。 旁边的女子一听是庄主,吓得立刻和自己丈夫一起跪在了地上。 而王老丈一听庄主,他现在巴不得去装死,躺在地上一下也不敢动。 朔风庄主,年轻、暴戾、杀伐果断。 秦州何家的麒麟子被杀,屁都不敢放。 秦州卫指挥使、同知拿他没办法。 群山十七寨的土匪,和戈壁马匪被他杀的胆寒。 鞑靼人,好几千人的部队被他全歼。 这些事情都在秦州城里传播。总会有无数的信息传出。 而林三在秦州敢站着和所有权贵对话,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朔风,有兵。且有能战之兵。 他刚刚干嘛?竟然骂人家,此时的王老丈别说怪自己女婿,是无比无比的庆幸。 林三岂能不知,陈朔或许不会理会。 可刚刚他岳丈骂人的时候,宁夜的袖口已经露出了铁钎。 在他动手时,林三立刻将岳丈打倒在地。 “我在秦州不会待太久。让你岳丈出去。另外安排一些补给。我们连夜出发。安顿你一些事情” “是” 林三摆手,他的妻子岳丈全部利索的跑了出去。 “第一,盯好卫指挥使周家。但凡有异动,立刻传信。 另外,同知李家的人现在如何?” 林三拱手道:“西安府老宅已经破败。李家三爷没回去。现在就是几个年轻人在那里熬着。他们丧失了自己的私兵,地位已大不如前。在西安不好过。 李承宗现在将很多势力都拉到了秦州。他在联络京畿。因为四子李承泽在三个月前已经前往京畿读书。他巴结上了京都的权贵。 李承宗想通过弟弟和京都权贵上知州的位子。 知州刘如辉会在下个月前往京畿任职” “嗯,我知道了。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你是跟着我的老人,做的很好。继续加强” “是。林三明白” …… 是夜,补充了一些补给后,陈朔带人纵马离去。 在出秦州城的时候,城门楼上竟然是周焱。 他看着城下的那个年轻人,有无数的冲动想要弄死 他,可是他不敢,真的不敢。 陈朔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来到秦州,能没有安排吗?而且他身后的那五十多名一身黑衣的人,看起来就不是好相与的。 而且知州刘如辉最近下了死命令,在他走之前,谁敢在秦州惹事,他一定要弄死他。所以他也不敢。 “开门” 陈朔的声音很低,在城楼上的周焱似乎能看到嘴唇上下一张,就是在告诉他开门。 周焱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能挥挥手。 “开门” 可周焱没想到的是,他身边的那名心腹侍卫,在此刻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驾驾驾” 周焱看着一行人在夜色中消失于黑暗中。 “哎,此人已成大患矣” …… 星夜兼程,即日时间到达西安府外。 “大哥,咱们进西安吗?” “不去。时间不够了。不能浪了” “咱们一路上也见到很多江湖人士朝着中原方向而去” “很正常,不过他们想的是去看看有没有机会分点好处的” “也是,咱们一路上也有好多人心怀不轨,可是看到咱们这么多人他们就没敢” “你也给我收着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路上收拾了不少人” “嘿嘿。” 宁夜在笑,而一边的素问却白了他一眼。 “素问,你啥子意思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进来的时候叫傻妞,现在叫素问还娇气的不行” 宁夜直接来了一波精神攻击。 素问一听这话,气的不打一处来。只见她的手指微弹。 宁夜大叫一声不好,可随即浑身无法动弹。 素问却缓慢走到他的身边。 “姐,姐,姐,我错了。我错了。我咋动不了了” 宁夜随即又将目光看向了陈朔。陈朔却直接躺了下去,压根不看他。 “哎呦,哎呦。别打脸,别打脸,姑奶奶” 一阵功夫过后,宁夜委屈巴巴的不敢再看。他已经被揍得有阴影了。 …… “呦,这个小娘们长得水灵。来,过来,陪大爷喝两杯” 素问一抬头,冷清的脸上竟然出现了笑容。 宁夜看到这个笑容他浑身一个激灵 …… 第80章 再见故人 陈朔此时已经站起身来 “川蜀口音?青城吗?” 素问此时已经走了过去。 “小娘子不错,不错,哈哈哈” 此刻素问已经给他们倒好了酒。 可随即,他们就纷纷捂着脖子。一个个口吐白沫。 “什么人?敢杀我青城派弟子?” 另外一桌的人,立刻起身,剑已出鞘。 可当他们的剑峰杀来的瞬间。素问手里的银针已经插在了他的脖颈上,整个人无法动弹。 “动手” 只见宁夜淡淡挥手,身后的黑衣人他们纷纷手持铁钎快速将其余几名弟子控制。 而这个时候,楼上一名手持宝剑的人走出房间。 一看楼下自己的弟子们不是被杀就是被擒。 他跃下,手中宝剑出鞘,不过没有马上动手。 而是直接质问道:“你等是何人?我乃是青城派洪人雄?不知你们何故,竟然杀我擒我青城派弟子?” 陈朔走了过来,淡淡问:“余沧海不在吗?” “你认识家师?” “不认识” “你带着你的人滚吧,我不杀你,你的命留给那个悲催的人吧” 陈朔挥挥手,显然余沧海不在,为何不是和弟子一起这个问题陈朔懒得问, 起码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这一路人马,或者说青城派的人不是从长江沿河而下。 应该是出汉中前往五岳并派二次比武的路途。 洪人雄不敢多说什么,他此刻看着这些黑衣人,他们身上的气味让他恐惧。 而且还有好几个功夫不错的弟子,此时竟然口吐白沫已然死去,显然是用毒高手。 眼前这个年轻男子看起来还稍稍有些瘦弱,他突然在想,若是拿下他? 可随即就摇摇头,现在是要和师父去汇合,想着五岳剑派并派大战青城派能否捞些好处,不易节外生枝。 “大哥,青城派的人已经走了” “嗯” “他们的手法可真是” 宁夜摇头。 陈朔却淡淡道:“你想多了” “啊!” 素问也抬头看着陈朔。 “事实上,那些门派你们以为是什么玩意?都是权贵的打手罢了。 或者说你们觉得道门是什么?是武当?还是青城?错了。真正的道门基本都不出世。对外的青城派对于那些真正的道门来说只是推出来的一个幌子罢了。 就如华山派?你们知道不知道华山是多美的地方,多么富裕的地方,难道那个地方就全是华山派的吗?扯淡。华山有着道门的存在,真正的好地盘是那些惹不起的存在。 再说泰山派,他们难不成就敢在玉皇顶上弄成自己的地盘?扯犊子么不是,明儿就被剿灭了。 现在看起来少林牛逼?那你们知不知道历史上的三次灭佛,最后才让一个少林崭露头角。 至于武当,如果不是三丰祖师太牛逼,那么好的地方能是他们的? 透过现象看本质。慢慢你们就明白了” 陈朔的话让两个少年的脑袋瓜子嗡嗡的。 “哥哥你的意思是,任何事情都不会是显露出来的那么简单?而是一定要去看背后的逻辑以及本质对吗?’” 素问好奇的问道。 “是的。没有什么是绝对的。比如你手里很多剧毒,单独使用的话就是杀人的毒素。可有些毒用好了就不同,比如刚刚你在宁夜身上让他动弹不了,全麻。 如果一个人肠子或者内脏破损,需要将她的身体割开资料。他肯定会反抗,如果你给他用好剂量,然后去资料是不是更好? 有些病无论什么药都治不好,可若是用毒用好了。是不是就可以治好。这也是你的一个方向。” 素问微微躬身:“谢谢哥哥” 宁夜也开始思索,随即慢慢明白:“我也明白了。哥哥,咱们这次来江湖,更深层次的事情就是要了解江湖背后的那些势力。 咱们朔风在发展壮大,现在朝廷没时间和精力,可他们也不会放任,那么后续定会有所谓的江湖针对朔风。” “走吧,路得一步步走,饭要一口口吃。就如你们还小,未来有着无限可能” …… 一个月后。 “哥哥,前方就是这一次五岳比武的嵩山,这一次嵩山派左冷禅要进行五岳并派,谁赢了谁是五岳剑派的掌门。可我有一个疑惑” “哦,什么疑惑?” “以往嵩山少林是一起的,为何会在近百年嵩山会出现一个嵩山派,就在少林身边?那些和尚们向来是嘴上说着清净无为,可他们是最大的地主,那些百姓吃不饱他们就说这是磨难。 度过磨难后会去往极乐世界” 宁夜的话让他回想起了小时候,他小时候和素问认识,都是土地被和尚弄走。最后无奈之下成为流民。 “那你说谁能让少林闭嘴呢?” “啊?” “别啊了,咱们进去吧。三天后就是所谓的五岳剑派二次比武。好戏即将开场了” 陈朔此刻心里有着各种情绪。 上一世看小说,主要就是看影视剧,无论是香江拍摄的,还是后期央视版的。 说实话,他更加喜欢央视版的,无论是武功的演绎还是人物的演绎。 说实话很喜欢当时的任盈盈以及仪琳。看起来令狐冲很委屈,可随着年龄的增长就发现丫的简直就醉了。 “前方的酒馆咱们朔风已经拿下,现在是咱们的地盘” “哦?这么大本事?” 陈朔这就惊讶了。 嵩山下的酒楼岂是那么容易的? “原先的掌柜老板是俗家弟子,可每年要给少林交一大笔钱。,以前还好,可后面他有了妻儿老小就不爽了。 后来咱们花了一笔钱买下了酒楼” “那些和尚们乐意?” “咱们将酒楼的三成收益给了本地的同知。那些和尚们就不再搞事了” “好” 当陈朔一行人从后门直接进入酒楼,所有人都有了安排。 陈朔三人就上了二楼吃饭。是专门的包间,且有着窗户,可以看到内里大堂。 而这个时候有人轻声高呼。 只见一群尼姑进门。 打头的却是一男一女。男的俊俏,女的美貌。 “是恒山派,她们的新任掌门令狐少侠” “旁边的女子是?” “不知道,没怎么见过” 陈朔面无表情的看着下方的那个打头男子,看起来却是有些飘逸的风采。 此时陈朔的脑海里却回忆起了过去的岁月。 “你就是小师弟啊?” “是的,大师哥,我叫陈朔” “以后就叫你小朔子吧,六候儿最近被师父派出去了。你给我送饭吧” “是” “一定要有酒有肉啊!” “是” “真无趣,原来是个呆子,没意思” 可令狐冲不知道的是,那时的陈朔饥一顿饱一顿。 他没有什么武艺,当自己费尽千辛万苦爬到思过崖的时候。 令狐冲因为他的小师妹已经倾心别人,心里很是苦涩。 “别烦我,滚一边去” 可已然修行了独孤九剑的令狐冲随手一挥导致的就是陈朔差点掉了一条命。 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却笑了。 “你说你,明明是我华山的弟子,武功却如此低微,好了,回去好好练吧” 他的随意,他的洒脱,却让陈朔差点掉了一条命。 其实根源是什么?令狐冲不是欺凌弱小之人。可他是炮灰,不配留名字的炮灰。 或者是蝼蚁。在他们的眼里什么都不是。 “哥哥,那个就是令狐冲吗?” 宁夜问,而素问也严肃了起来。 “是啊!命运之子,华山派大师兄,恒山派掌门,风清扬的传承者,武当少林最喜欢的后辈” “就是他曾经欺辱过你吗?” 宁夜的话让素问柳眉一竖。 “我去杀了他” 素问要动,却让陈朔拦着。 “好了,那时候你们的哥哥只是一个蝼蚁罢了。一个炮灰,人家随手无心之举就已经让我难过。为何要恨人家,只是自己实力不济罢了。你们记住一点。 落后就会挨打,有武不用和没武可用是两码事” “明白了” 一路上,陈朔带着这两个小家伙,也是在教授他们。 上面在随意聊天。可下面的令狐冲只是抬了抬头,可随即他看到了陈朔的侧脸。 “冲哥?怎么了?” 任盈盈问。仪琳也转头看向了自己压在心里的男人, “感觉很熟悉” “熟悉?” “嗯,好像是曾经的一个小师弟。不过这些年不在华山,也不知道他如何了。一个没天赋,功夫也不行,我随手一下他就趴在地上起不来。那会我心情不好。他给我带来许多乐子” “呵呵,那估计早就没了吧” 任盈盈捂嘴笑了笑。 可他们随意的话语让宁夜和素问都听在了耳中。 他们的拳头紧紧握着。 而陈朔只是一怔,随即笑笑摇头。 “嘛呢,吃饭,这么好的饭菜不吃?最近几年的生活变好了?” 宁夜一低头干饭,素问也是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的开始吃起来。 都是饿过肚子的,吃饭的时候都流传着这个习惯。陈朔看着两个少年,仿佛回想起曾经自己还是少年却带着一群饿死鬼投胎的孩子们。 而现在他们都长大了。 可在宁夜和素问的心里,他们却已经恨上了楼下的那个所谓洒脱的人。 “冲哥,三日后咱们上山,你要注意一点” “嗯,我知道了” 任盈盈还是安顿了一下。 可这个时候楼下一个和尚模样的光头随意晃动脑袋开始观察酒楼。 “咦,有小美女啊!” “不可不戒” 仪琳娇嗔道 “嘿嘿” 而台上的素问却已经脸色铁寒。 …… 第81章 林妹妹 “刷” 素问直接将手中的银针刺下。 而田伯光脸色一寒,他腰间的快刀立刻出手 ,将银针挡下。 “刷” 又是一根细长的铁钎竟然在银针后射出。 是宁夜。 素问是他一起长大的姐妹兄弟,他们日常无论怎么打闹都无所谓。 可若是有人欺辱,那绝对不能忍。 那光头是谁宁夜如何不知,是陈朔早就让关注过的人。一个淫贼,混在一群女尼姑当中。 “如此狠毒” 宁夜的铁钎被裆下,可不是田伯光挡下。 是被令狐冲的剑反手拦下。 他很不喜楼上那两名少年的样子。 这个冲突是在瞬间发生的。 只见刚刚一直微笑甚至给令狐冲夹菜的美丽笑容女孩。 此刻竟然脸色冰寒,她腰间的长鞭出手,径直朝着素问的脸蛋上抽来。 对于她圣女来说,活的就是心意相通,田伯光是自己人,是自家男人的兄弟。 有人差点弄死她,她如何能忍。 只见宁夜腰间的长刀出鞘,朝着那鞭就一刀砍上。 而此时仪清手中的宝剑出鞘,田伯光也是脸上大凶。 令狐冲手里的宝剑依旧在。 可宁夜又不是江湖人。 只见他手一挥。 在一侧的那些黑衣人纷纷手持短弩从楼上朝着楼下指着 这个变故让楼下的恒山派众人惊讶不已。 怎么江湖械斗,出现了弩箭?还是手弩?这怎么打。 令狐冲将宝剑插回,还拉回了任盈盈。 朝着楼上微微拱手。 “不知楼上是哪里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一个淫贼口无遮拦,还动手。要不是哥哥,今日我让你们全死在这里” “宁夜” 陈朔放下筷子开口。 宁夜退到了一边。 这时候宁夜起身站在栏杆处看着楼下的众人。 “采花大盗田伯光,混在尼姑群里,起一个所谓的“不可不戒”就没事了? 日月神教圣姑混在所谓的名门正派里面,做一个恋爱脑。令狐少侠可真是洒脱不羁啊!” 上面年轻人的话语让楼下的所有人都惊讶不语。 这里不光有恒山派的人,也有很多江湖人。 可关键的是很多恒山派弟子她们自己也不知道这个“不可不戒”竟然是曾经江湖上恶名远扬的淫贼田伯光啊! 她们只是以为是掌门带来的一个很厉害的可卿之类的。虽然他是和尚。 至于任盈盈是魔教圣女的事情她们大多数人也不清楚。 就仪琳仪清知道罢了,可此事被楼上的年轻人直接戳破,她们很多人再看向令狐冲的背影眼神就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 有的人都微微后退了一些。 “闭嘴” 任盈盈是如何丽质彗心之人,她如何不知被戳破的影响。 “哦,可做不可说么?田伯光,你的脑袋我让你在你的脑袋上多待几天,眼珠子再敢乱转,我一定杀了你。” 陈朔最后警告了田伯光一眼,随即朝后面走去。 田伯光看到那些黑衣人都纷纷撤走,他嘴里嘟囔道“哼,也不知道是谁杀谁” “闭嘴,还不是你惹得麻烦!死性不改” 任盈盈训斥了田伯光一句,可他眼里瞬间冒出寒光,不过随即又忍了下去。 自己的武力未必打的过任盈盈,可人家的背景太硬,他也惹不起。 而且自己被阉了啊!玩也玩不了多少。 再加上身边仪琳的怪怨的目光。他只能讪讪坐下。 “是他,一定是他。可他怎么会?那些人手,刚刚那两名少年的武功也不低。那名女子的武艺是银针,和葵花宝典的绣花针不同” “是医家的。很明显,那个少女是医家的人。医家的人必定会用毒。稍后我就传信让蓝凤凰过来,刚刚那名少年看起来瘦弱,可他的内力却很是刚猛,刀法也无比凌厉” “那名说话的年轻人我刚刚已经确定,就是我曾经的那个师弟,陈朔” “陈朔?” “对,就叫陈朔,他好像早就不在华山了” “陈朔,陈朔,好熟悉的名字。算了,记不起来了。我让人去找找资料吧” 任盈盈她的脑海里似乎想到过这个名字。可此时怎么也想不起来。 “嗯,待合适时间我去问问,曾经的小师弟怎么现在成了这个样子,不喜欢,一点都不洒脱” 令狐冲的话随口而说,可这一次听在任盈盈的耳中不知怎的有些不是很舒服。 似乎刚刚那个年轻人的气势,那淡淡的语气甚至带着无形的霸气都让她不由和令狐冲做了对比。 猛地发现,已经好多年了。似乎他一直都没有长大。 而他的心里最爱的依旧是那个师妹。 而自己还依旧夹杂在父亲和他的中间。 不过任盈盈转念一想,又将之抛之脑后。 田伯光偷偷的打量仪琳一眼,而仪琳依旧在偷偷的打量令狐冲,让他有些不爽。 最近几年自己在恒山确实没有犯事,可他确实有生理需要啊! 又不能在近前,可他真的忍不住。 只能偷偷的跑出去,用迷药,爽完了再把人送回去。可他最想的却…… 不过脑海里是刚刚那个少女,那个少女让他真的很想很想。可是对方的武力不低,自己想得手很难很难。 …… “哦,有一股势力和恒山对峙?最后还精准的说出了田伯光和任盈盈的情况?” 左冷禅听到手下汇报,冷冷道。 “是的,掌门” “嗯,下去吧,这个时候不宜惹事端。马上比武在即,待本座拿下五岳剑派掌门,再灭了任我行。届时武当少林将在我囊中。那些人想要我当刀,可我也会让他们明白。我这柄刀他们握不住” …… “哦,冲儿和人起了冲突?” “是的,师娘,这事在嵩山天字号酒楼闹得很大” “好久没见冲儿了,不知他过的是否好!”宁中则在思念着自己的徒弟。 而岳不群坐在一边冷漠如斯。 宁中则看着丈夫那有些妖艳的衣服,眼神里是无比的悲伤。 …… “没想到五岳比武在即,竟然又有过江龙的到来” “是啊!不知是好还是坏” 一名道士和大和尚两人坐在那里正在下棋。 …… “哥哥” “进来吧” “哥哥,刚刚我闻到了那个任盈盈身上有药包,一般的毒是无法侵袭到她的” 陈朔摸了摸素问的脑袋,随即不好意思后退一步:“哎呀都忘了,怪我怪我。还把你当小孩子。可当年那个流着鼻涕的小女娃已经长成大美女了。勿怪勿怪” “哎呀,哥哥” 素问反而有些恼怒,直接扑在了陈朔的怀里。 “你永远都是i我的哥哥。我才不离开你呢” “好好说话” “哎呀” 素问捂着自己的脑袋瓜,很显然被揍了。 “很正常,魔教圣姑,她麾下有一支力量,是苗疆的五毒教,也就是所谓的五仙教。事实上这些所谓的魔教众人并非是日月教直属,类似于番薯吧。他们有极大的自主权利。 平日里自己做自己的,认日月教为主,需要的时候出动。这一届的教主蓝凤凰恰好和任盈盈关系不错,是她的班底。 她是用毒高手,自己会防着,你要注意了。后面可能蓝凤凰会来” “无妨,反正他们都不是师父的对手” “哦,难不成柳公就是传说中的百药门的人?” “嘿嘿,老师说那些人没他厉害” “哈哈哈,我朔风有个大宝藏啊!你给我一定要把他的手艺全部学过来” “好嘞” …… 三日后。 嵩山 无数的门派纷纷到来。 嵩山派竟然在他们的广场处搭了一个大的比武台。台下地方足够大,大多数的门派都可以观看。 “你们是什么门派的?” “朔风” “朔风?没听过啊!” “我们在西北,刚刚成立不久的门派” “哦,多少人的规模啊!如果小门派不够资格到里面,只能在外围观战” “几千人吧” “啊?几千人,大门派啊!” 这时候宁夜还悄悄的递给了一张银票。 那人一看数字,立刻笑了。 “西北大派朔风,五十三人,安排的位置为换首第一排” 陈朔看着宁夜笑了笑,人情世故还真是的。上一世国企单位里干啥都得人情世故。 回到过去,武林江湖门派竟然也是。真是醉了。 “放心吧,哥哥,银票是真的。可他取不出来的” “哦,为何?” “那是仿制的。南边有家族在中原搞票号。我们经费不足,我就让观辰按照他们的银票复制了几张” 陈朔白了他一眼,自己就当不知道。 素问也是抬头看天,觉得丢人。 “嘿,你们,真是的” 随即宁夜从怀里给陈朔掏出一把扇子,陈朔扭头看他。 “嘿嘿,哥哥你看,我手里这两个铁球是那个锦衣卫千户的,还能当暗器使用。你手上没东西,给你把扇子玩玩。当然这个扇子是我让铁矩特制的。很坚韧,有帅气。” 而宁夜不知何时手里竟然 有了两个铁球在把玩。 “这边请,是刚刚安排好的朔风的地方” 陈朔等人微笑坐到了位子上。 可当宁夜将朔风二字的旗子插好后。 很多的江湖门派纷纷侧目。 “什么时候有了朔风这么一个门派?” “不知道啊!看起来规模不小,地方也大,而且身后的那些身穿黑衣的人,一看都是好手” “可掌门位置上竟然是一个年轻人,没有长辈吗?” “谁知道呢?” …… 有人在议论,陈朔却手里无意识的转动扇子,开始观察起来,看看有没有熟人。 “是你” 一个很妖艳,身穿一身比身边女子都妖艳衣服的男子手持宝剑进入会场,他看到了陈朔。 陈朔也看到了他。 “林妹妹” …… 第82章 再见宁中则 林平之看到了陈朔,他的眼中流露出了愤怒的神色,因为他如何也没有想到上一次遇面,陈朔竟然猜出了他为了练绝世武功付出的代价。 可当时是刚刚练习,还被陈朔打伤。 他回去后,一直有些恐惧,后来就跑出去专门练武去了。也是怕陈朔回去瞎说。 没成想这人就那么消失了。好多年没见。 竟然在这里遇到。 “平之,这次回来你就不要走了好不好?这几年我很想你的” 身边的岳灵珊看到自己的丈夫终于出现,她心里好过了许多。谁也不知道最近几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她的心里有多苦。 林平之看着身边的岳灵珊,闪过一丝温柔,但随即是深深的痛苦。 “哥哥,刚刚和你对视的是不是就是林平之?他给我的感觉很阴柔,而且很危险” 宁夜在陈朔身边悄声说。 “他不完整” “额,我去,素问你这个都清楚?” 陈朔的脸上满是惊愕,他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小妹妹,竟然如此牛掰? “他的走路以及脸上完全失去了阳刚之色,身体缺失的东西一定会有所体现” 素问有些话没说,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尤其在哥哥身边。 “反正记着,这个人很危险,竟然不要对上。对上的话要不一击击杀,要不迅速后撤。或者围杀,以远程攻杀为主,尽量不要和人家短兵相接。到时候你们去研究一下,素问到时候给点支持” “是” “是” 所有人没想到的是,陈朔三人在随意的聊天,聊得竟然是对付林平之这类高手。 说话间,竟然看到林平之朝着这个方向走来。 无他,刚刚陈朔那无声的三个字“林妹妹”让林平之心里涌出无尽的气血和愤怒。 岳灵珊看到丈夫要走过来,她随即也跟着走来。 “呀,小师弟?陈朔?真的是你?这几年你干嘛去了?怎么跑了就没再回来,我都已经你已经没了呢?” 岳灵珊走在丈夫的身边,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身影,没想到竟然是自己曾经的那个很苦的小师弟。 “见过师姐” 陈朔起身,朝着岳灵珊微微行礼。 毕竟在过去,这个少女没有对自己有过任何的欺辱。反而一直笑呵呵的。 “还这么客气。快,见过你姐夫来”岳灵珊去拉林平之。 可林平之只是还不动声色的没让他抓着。 “怎么?当年被我踩在脚下的小子在今日竟然有了自己的势力吗?” 林平之扫射一眼,看到陈朔身后的人,又看到朔风的旗子,心里不由的一阵异样情绪。 “你” 他的这个话,让身后所有黑衣人以及宁夜素问纷纷起身,他们没想到自己的哥哥,自己的庄主曾经竟然受过这个人的欺辱。 陈朔摆摆手,示意 他们坐下。 “都是可怜人,当年的你比我更可怜,全家被虐杀,可你依旧是你,依旧是曾经那个翩翩少年,所以师姐才会爱上你。 本来一副男主的模样,可惜了。各种算计,你都差点死了。只能明面上去怪别人。却无能为力。 仇恨以及欺骗让你不再是从前,你为了仇恨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 。这也怪不得你。 当年你对我的欺辱,不就是给某个人看的吗?当然,我也恨你,就因为我弱,就因为有人盯着你。你需要做点什么。所以就拿我开刀吗? 林妹妹” 陈朔前面的话大家能听到,最后三个字又是口型。 “刷” 林平之的剑正要出鞘,可陈朔的手指却停在了他的眉心处。 “太近了。拔剑得需要时间,对不对?” 岳灵珊都懵逼了。怎么回事?当年林平之虽然打过陈朔,可那也只是地之间的事情,为何再一见面自己的丈夫要拔剑呢。 至于陈朔,岳灵珊不觉得有什么,毕竟林平之是拔剑,而陈朔却是将手指指在对方的眉心,本来也没什么嘛。 可林平之内心却在大呼危险,几年前就被这个家伙突然的手指一弹,自己的胸膛就受了伤。现在竟然指在自己的眉心处。那还怎么打?即便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极致的快,极致的牛逼。 可现在剑才出了一半啊!而且这几年自己已然练到一个高深的境界,他如何感受不出那手指里面蕴含的力量。 “哎呀,平之,都是兄弟,何必动刀兵呢” 岳灵珊连忙拉了拉,林平之剑归鞘。 “哼” 一声娇喝转身就走。岳灵珊看了陈朔一眼,此刻的陈朔微笑回应。 她也是微微点头,连忙去追自己的丈夫。 “哥哥” 陈朔微微抬手制止。 “说有仇,曾经有。可他也是一个可怜人啊!” “他可怜?这个时代的人谁不可怜?林平之必死,我宁夜说的。素问帮我” “好。我会给你调配无色无味的剧毒” “哎哎,当我不存在啊!给我消停点。他活不长的,他有自己的仇恨,有自己的结局,耐心等待即可。别给老子瞎折腾,听到没有” “哦” 两人低下了脑袋,委屈巴巴。 这时陈朔看到少林、武当以及华山等门派刚刚已经坐到了自己的区域。 刚刚这里发生的事情没有看到全貌,可陈朔他们的地盘以及身后的那些人怎么看也不像一个江湖门派啊! “还不滚过来” 一声怒喝。 宁夜他们纷纷看过去,此刻他们的心里极其不爽,开什么玩笑?在朔风,在西北谁敢动不动呵斥他们?还对着他们的首领。 陈朔却起身朝着那边走去。 岳不群的脸色阴冷,这个小弟子突然消失。好多年都以为他没了。没想到今日竟然遇到了,而他身后的那些人看起来也都是好手。自然训斥让他过来。 至于紫霞神功的秘籍,后来 岳不群已经不想再理会,早就丢失过,也专门让劳德诺带走过。也压根没想到会是陈朔带走的。 只见陈朔走到华山派的地方,竟然跪在地上。 可随即岳不群就再次怒火上头,因为陈朔跪的方向竟然是朝着宁中则跪下的。 “好孩子,快起来,这几年你去哪儿了?师娘怎么都找不到你?” 宁中则看着跪在地上的年轻人,心里不由得一软,过去那些年自己没有怎么 关注他,可毕竟也算是自己的孩子。 “长高了,壮实了,也黑了不少。以前还是一个瘦弱的孩子” 宁中则轻轻抚摸陈朔的脑袋,无比柔软的说。 “谢谢师娘,这几年还好。请勿怪弟子没有来见你” “你啊!你们都长大了。长大了就会离开家里” “当年若没有师娘的教导,就不会有陈朔的今日。” 后来陈朔其实也想明白了。他遇到岳不群的时候,他的计划已经在关键时期,或许也是他忍耐的岁月太过于煎熬。所以他已经没有任何的耐心去调教弟子。 可宁中则本就是气宗宗主之女,她的武艺也很好,华山九绝的紫霞神功她也是会的。看到陈朔没有人理会,应该是她借着岳不群的名义传了陈朔的紫霞神功基本。 也是因为她,让陈朔在绝望之余感觉到了温暖。自己的父母他们早就成为了行尸走肉,也是普通的农户哪里会表达。所以在陈朔的记忆里所有的柔软都是这个中年美妇人所给予的。 第一次吃饱饭是因为她,第一次练到气感也是因为她。当其余的弟子们欺辱自己的时候也是她。 所以,这一次陈朔因为她必须来。也想过不来,可似乎曾经的那个陈朔有着执念,或许是融合了过去的灵魂,当得知宁中则最后的自裁。 最近一段时间压根无法有任何精进,当然,陈朔也不愿意这个笑傲里最善良,最美好的宁中则死亡。那不公,他最讨厌的就是为了那些主角,最后很多特别好的人最后死亡。 “放肆,当我不存在吗?” 突然的大喝声打破了温馨的局面。 “见过师父” 陈朔也是无奈,怎么说呢?毕竟自己又没像 人令狐冲是被直接赶出华山的。也不像林平之靠着自己媳妇保命。 “哼,你不给我一个解释吗?为何逃离师门?” “师父,你们都不在,我一个小透明,饭都吃不饱,要不饿死,要不被其他弟子搞死,不出去找个活命的机会怎么办呢?” 陈朔的话没什么大道理,却让岳不群不能再开口,因为各门派的掌门已经纷纷侧目看来。这说的什么意思?弟子吃不饱被欺辱? 那不是丢人吗?马上就要迎来比武,有大事,岳不群只能按捺下心来。待事后处理此事。 “可怜你了,小朔。我应该多关爱你一些的。” 这番话反而让宁中则心里涌现无数的怜爱。 “没事的师娘,待比武后小朔再来见过师娘” 看到左冷禅已经到了,比武即将开始,陈朔便准备回去。 “好。好孩子,去吧” …… “大哥,那个师娘?” “嗯,她是我来的目的,护她周全” …… “感谢各位武林人士的到来,我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今日召开五岳剑派并派比武事宜。谁是最后的胜利者谁就是五岳剑派的盟主……” 左冷禅在上面叨叨,下面的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已然不在,换成了玉玑子等人,他们看着左冷禅的话眼神里却有着对未来的期许。 岳不群看起来依旧和过去无异。可他眼神深处的势在必得让身边的宁中则无奈。 莫大先生依旧摆弄着自己的二胡,看不出任何的变化。 令狐冲依旧是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他时不时的看看岳不群,时不时的看看那边的岳灵珊。丝毫没有想过身后的恒山派如何。 “既然五岳剑派并成了一个五岳派,我桃谷六仙也就顺其自然,这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第83章 岳灵珊大显神威 突然的声音大家纷纷看去。 没想到是六个相貌丑陋,言行疯癫的家伙。 有人皱眉,可有人却凝重。因为这六人属实难缠,合力一般人还真不是他们对手。且他们下手极其狠辣。 这边桃谷六仙已经开始和左冷禅以及后加入的玉玑子开始斗嘴,让左冷禅头疼不已。 “哥哥,他们是谁?好丑啊?” “是啊!这几个人敢在大会上如此放肆,有什么倚仗吗?” 素问和宁夜都悄悄问道。 “他们六人看起来丑陋无比,可他们自己却觉得自己非常英俊。他们叫桃枝仙、桃干仙、桃花仙、桃实仙、桃叶仙以及桃根仙。号称桃谷六仙。 看起来一点规矩没有,是因为他们的脑子本就不清楚。 他们每个人的武力也就是准一流高手,但他们合力却是顶尖高手,寻常人压根不是他们的对手。只有江湖上的顶尖高手才能击败他们。 且他们下手狠辣无比,最擅长的就是将对手直接撕裂” “撕裂?” “对,几人合力,将尸体直接拆解。原华山的成不忧就是” 也就在这个时候。 玉玑子愤怒动手。可没几招后就被控制。 可让所有人都无法镇定的却是左冷禅直接出手将玉玑子肢解。 “咦,左掌门,我兄弟几人也就是和他玩玩,今日是五岳并派的大会,也是武林盛会,我等怎可能会杀人呢?” 左冷禅气急,他本想着这样起码玉玑子可以活命,可此时却。 “左冷禅,你竟然如此狠辣……” 玉玑子不甘,可他的命运也就在此刻结束,似乎是看到了自己为了左冷禅,弄死了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那可是还泰山的希望啊!此时却落得如此后果。 “左冷禅太狠辣,那玉玑子的武力也很高超,桃谷六仙的合力确实厉害,刚刚是左冷禅想去救援,可来不及,最后才砍断三肢” 宁夜看到这个情况脸色凝重道。 “不管 他们,切记,日后遇到桃谷六仙,不要恋战,若真对上,第一时间就要分开他们。然后运用外围攻杀。另外这六人的轻功特别厉害。小夜你觉得应该如何打?” “那就是准备一支后手,在围杀他们的时候攻其不意,杀其不悲” “回去再想想,日后你的暗部夜枭会遇到很多的武林高手,做好预案,切记一点,你们不是比武打擂,而是最短时间、最低损伤去弄死消灭对方才是你所要考虑的” “是”宁夜沉重点头。 “回去后群策群力,去请教,请教请教萧破军和岳刚林立,他们虽然是军方的人,可他们会的却恰恰是最实用的。另外你们少年营无论男女,每个人都有绝技和自己擅长的地方。 未来的朔风会有很多敌人,夜枭的武力必须够,不然后续即便让你们保护人,遇到高手全白瞎” “是,遵命” 宁夜在此时明白,陈朔带他出来很大一部分就是让他看看外面的世界,如何让自己的暗部和夜枭成为顶尖。不然就如陈朔所说,保护的人,到时候被一个高手轰杀。他宁夜如何自处。 而这个时候,任盈盈已然乔装打扮,毕竟江湖中认识她的人不少,她想让令狐冲去当五岳掌门。 可令狐冲却推举岳不群。其余很多人推举左冷禅。整个场面混乱不堪。 最后还是岳不群以他那高深内力高声和左冷禅商定,比武比剑。 由方证、冲虚、丐帮帮主、余观主等人做公证。 “只分高下、不决生死” 与此同时,桃谷六仙又开口:“泰山玉玑子怎么打?嘿嘿” 玉音子、玉磐子纷纷大怒,他们最后竟然开始争吵谁来出面。 最后林平之出面。 可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是,没几个言语间。 竟然是一个美貌少妇岳灵珊出面。 她要和泰山派成名已久的玉音子、玉磐子两人比试泰山剑法。 而岳不群竟然欣然应允。 至于左冷禅,他怎么想也不会输,毕竟一个年轻女子和人家成名已久的泰山两位高手比武,怎么可能会输。 可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是。 泰山两位高手的每个招式岳灵珊都会,岳灵珊会的他们不会,可他们却能叫上名字来。 尤其岳灵珊一连五剑,每一剑的剑招都饱含苍然古意。 玉磐子失声惊呼:“五大夫剑”。 兼因泰山有松极古,相传为秦时所封之“五大夫松”。 而玉磐子等人的师伯祖由此悟出一套剑法来,便称之为“五大夫剑”,他们练习过,可岳灵珊的却似是而非,却比他们的高明的太多太多。 突然岳灵珊又是提剑刺去:“这也是你泰山派的剑法吗?” “来鹤清泉” “石关回马” 胜利自然是胜利,群雄轰然叫好。一位美貌少妇竟然将两位泰山高手杀败。 岳不群很开心,左冷禅等人心里惊讶不已。猜想此剑法老练狠辣,绝非她自己练习,定是岳不群所教。 令狐冲若有所思,她的眉头舒缓,刚刚好多次他想开口提醒,可惜没法开口。 而陈朔却是另外一种感觉。 自然清楚这是岳灵珊在自己走后,林平之逃离练习辟邪剑法。 岳灵珊上思过崖,发现了那处洞穴,开始研习那五岳剑派的剑法。自然可破。 而自己上一世看过小说不觉有什么,可看过影视剧觉得很爽利,而如今自己竟然真的身临其境。 却有另外一番感觉。以前不觉得岳灵珊如何。 毕竟前身看岳灵珊是可望不可即的,那可是大师兄的痉挛,后来又有了林平之。 可陈朔自己却清楚,岳灵珊是一个古灵精怪的女子,她敢爱敢恨,却又有着古代女子的忠贞不渝。 即便林平之如何,她最后竟然不怪他。而现在他在场上,那副模样还怪可爱的。 可惜了啊!一个如此的女子死的那么凄惨。本来陈朔想着岳灵珊如何和他无关。 可此时竟有些不忍,转念一想,他便明白。 宁中则如何死?是因为女儿没了。丈夫又是那副模样。 自己从小当成儿子养的令狐冲在魔教长老欺辱的时候没有出手,可他在岳不群要杀任盈盈的时候。 即便他手中无剑,依旧手持一块石头出现。 多么的讽刺,她彻底绝望,也对世间无望,所以她选择了自裁,即便如此,最后的最后她依旧没有说令狐冲一句不是。 自己即便救下宁中则,可她牵挂的女儿已死,她如何愿意独活,所以岳灵珊也得救。想到这里他就头疼不已。 开什么玩笑,救一个恋爱脑。头疼,头疼。 “岳先生精擅五岳派各派剑法,实是武林中从未所有,老朽潜心参研本派剑法,有许多处所无法明白,今日正好向岳先生请教。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莫大先生拿着一把抚摸的精光发亮的胡琴,从琴柄抽出一柄剑身极细的短剑来。 陈朔一看这个人不免看过去,上一世看影视剧的时候,就感觉这个人很神秘,也很牛逼,杀人于无形。他觉得这个人才似乎真的是笑傲江湖,从不解释什么。 师弟刘正风被逼死,他最后直接秒杀了费彬。 最后在思过崖里却能脱身。算是笑傲里一个无比聪明的人。 可惜,到了最后他也没有护住他的衡山派。 人家莫大先生是要和岳不群对敌,可岳灵珊却要继续。 一剑,短短一剑,岳灵珊还未反应过来,她的头发已然有一截掉落在地。可岳灵珊却发现莫大先生不杀她,也没伤她,于是乎继续持剑。 “泉鸣芙蓉、鹤翔紫盖,我衡山派绝招,你如何学去的?” 可惜岳灵珊不会变通,没一阵功夫败下阵来,跌倒在地。 莫大先生本欲去扶,可随即“唰唰”两块石头将其击败。 无数人在思索那两块石头的精妙,陈朔却知那是魔教长老专门破解衡山派剑法的绝招。 “啪啪” 岳不群已然飞升上台,直接两巴掌,开始道歉,因为那两块石头已经将莫大先生打伤,估计断了几根肋骨。 岳灵珊委屈巴巴,令狐冲心疼不已。心里想着曾经师父对小师妹不舍打骂,如今为何如此狠辣。另外为何自己的师妹会去思过崖呢?本应是新婚燕尔啊!又是华山派的小师妹,大家宠爱的中心。 突然,他的脸上出现狂喜,他的脑海里有一幅画卷,那就是自家师妹定然是悔恨嫁给林平之,怀念自己,所以才上了思过崖。想到这里他心里有了想法。 一边的任盈盈看向令狐冲的脸色,看着他的模样,此时竟然不免有些意兴阑珊。 “小师小,你胜了泰山、衡山两派掌门人,剑法非同小可,我恒山派心下不服,你能以恒山派剑法胜我,和我较量较量么?” 台下的任盈盈脸色已经铁青,自己做的还不够吗?还不好吗?为何?为何? 今日上山的时候她已经拿到了资料,没想到那边的那个年轻人竟然以一介白身竟然在西北打出那么一个地盘来,是,自己向往笑傲江湖,可再一对比,竟然…… 林平之看着台上的男女,心里一阵冷笑不已。 陈朔看到这个场景,捂额,这尼玛,还真的是绝绝子了。 两个恋爱脑。 他们已然动手,恒山剑法耍的乎乎的,可随即剑法就变了。 大家看的这不是令狐冲的独孤九剑,也不是恒山剑法,甚至不是华山剑法。 而台上两人的氛围却发生了变化。 …… 第84章 君子剑 竟然出现了一丝的涟漪。 大家都在惊讶,陈朔也看不出来,可随即脑海精光一闪,他反应过来了。 这尼玛不就是两个人自己研究的什么冲灵剑法么? 冲自然是令狐冲的冲,灵自然是岳灵珊的灵。 陈朔也明白,岳灵珊被打,令狐冲难过上去想让她开心。 可这么你侬我侬的打来打去,虽然有惊险,可人家们玩了多久了。 “嘿” 一声冷笑。众人纷纷看去,竟然是林平之。‘ 开什么玩笑,虽然他自己废了,可毕竟大庭广众之下自己的媳妇和别的男子这么玩,谁能开心。 岳灵珊瞬间惊醒,自己的夫君在下面,对方是曾经的大师兄似乎不合适。 令狐冲自然听到,心里也是有些恼怒。 岳灵珊剑法正常,可令狐冲毕竟是顶尖高手,一瞬就将其剑弹飞。 可随即他又心疼不已,本来就是上来哄她开心的,最后打败她? 不得不佩服恋爱脑,竟然自己撞上了剑尖。 电光火石间大家都认为岳灵珊胜了。 岳灵珊都懵逼了。不是我要败了吗?怎么最后是她伤了大师兄。 恒山派众人忙碌救治。 “你这女子,竟如此心狠手辣” 可在场的顶尖高手都看出来,是令狐冲自己输的。自愿输的。 任盈盈看着心疼不已,可她却不似从前那般惊呼,她如何看不出,以令狐冲在东方不败那么牛逼的人手里都不败,甚至那次打杀东方不败。 他令狐冲是绝对主力,可现在呢?至于吗?你就这么的心甘情愿?这时候你把我任盈盈放在何处? 而恒山派的仪和、仪清面色复杂。令狐冲如何能这么草率? 这是五岳合并啊?如此危局,你一个掌门不去思量恒山派的这些女子,却如此不负责任。你的武力是多少?岳灵珊即便会恒山剑法你也不至于受伤吧? 林平之面色冷漠,岳灵珊呆愣当场。 可岳不群却开心不已。 高声大笑“珊儿,你以泰山、衡山、恒山三派剑法,力败三派掌门,也算难得” 就在众人欢呼之际,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岳姑娘若能以嵩山剑法胜我手中长剑,我左某自然奉岳先生为掌门” 左冷禅不出面不行了,今日种种将他的计划彻底打乱。 只见长剑在剑鞘中跃出,青光山洞,长剑上腾,他右手伸出,挽住了剑柄。 这一手内力出剑,可见其内力之深厚。 “我,我只出一十三剑…… 可惜岳灵珊不知的是,左冷禅能坐到今天这个位子,是 他本就惊才绝艳。 他通过对嵩山所有剑法进行整理,且进行改良。 完全和过去不同。 不过他依旧给了岳灵珊机会,看了看自己不曾看到的剑招。 可当真的到了十三招的时候 “当” 一声响起,岳灵珊的剑只剩剑柄所在。她纵身反跃,倒退数丈。 “你能在我手里使出一十三招很好,不容易” 左冷禅刚刚其实也是吸收了一下,否则岳灵珊别说一十三招,连三招都使不出来。 左冷禅是何人?能够在任我行手里都不败的人。 若不是这个世界的葵花宝典以及他的权谋,他乃是当世最惊艳之人,靠着自己的天赋和武力比岳不群强的不止一丁半点。 这时候嵩山派自然有人给左冷禅抬轿。 至于桃谷六仙,他们本来就是背后任盈盈指点,这个时候任盈盈一边看着令狐冲的伤势,一边意兴阑珊,觉得没什么意思。桃谷六仙只能坐在那里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已经有人高呼让左冷禅登高位,岳灵珊制止。 核心意思就是,我输了,我妈还没打,我爸也没打。 左冷禅之前较为忌讳的就是令狐冲,可他想的却是令狐冲长于剑法,可拳脚功夫却平庸的很。若是不行,届时大可剑招配合用拳掌便能取他性命,可此时令狐冲甘愿伤在岳灵珊的剑下。天下事也不影响。 “君子剑,这么多年,老夫只听到君子,却未听到剑” 而台下的武林人士已经开始起哄。 岳不群心想该轮到自己出马了。自己的女儿表现已经足够惊艳,那么最后也该自己走向那个位子。’ 为了这一刻,他苦了太多年,也筹划了太多年。若不是后来让他嗅到了机会。 若不是青城派的急功近利,若不是令狐冲找到的辟邪剑法,那么自己或许会一生没有机会。 只见岳不群微笑拱手道:“左兄,你我今日已份属同门,咱们切磋武艺,点到为止,如何” 左冷禅道:“兄弟自当小心,尽量不要伤到了岳兄” 嵩山一脉在高呼,显然认为岳不群已经认怂。 两人再次客套一番。 宁中则面无表情,她的眼神里闪过无尽的苦楚。曾经的夫妻为了华山终日奔波,为了剑气二宗割裂后的华山。为了抵御左冷禅的侵袭。 宁中则不止一次表达,大不了打生打死,也算够本。可没想到自己的丈夫最终走到了这一步。 他是那么愿意并派,那五岳剑派和武林盟主的头衔就那么重要吗? 素问皱着眉突然开口道:“他们怎么如此虚伪?” 宁夜道:“哥哥,我发现一个事情,他们的个体都非常厉害。可他们每个门派的武功却是那么的复杂。就左冷禅还好一些。刚刚无论是泰山、衡山、恒山三派上去比武。 如果真正的斗法,那岳灵珊根本不是对手。可他们太过于注重那些所谓的剑法妙招,而陷入僵局。 以前我会觉得很好。可因为参加过战争,我觉得那些在真正的战场上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这就是江湖,满嘴的仁义道德,道德仁义,事实上背后都是鸡鸣狗盗之辈。真的悲天悯人,真的有才。 可以去考科举武举。即便没有关系上不去。也可以参军入伍。 哪怕不去别的地方也可以去辽东参战。可在江湖所谓的快意恩仇,有着绝学,其实都丫扯淡。 现在你们知道为何那年我会跑路了吧?不然的话我现在就是后面的那些普通弟子,普通炮灰,说不准哪天就全没了。” 宁夜:“也是哦,不过我很喜欢,这次来了之后给了我很多启发,其实武林的人也能用,只不过不太好用,而且他们必须经受训练,否则不好弄” 陈朔淡淡道:“我不管你们,你们自己路要自己走。曾经我教和带你们,到了现在只能指点一二,你们在很多专业的领域早就超过了我。我只要结果” …… 就在这时,台上的二人已经开始了较量。 说实话,五岳并派这么多年,折腾了这么久,实在的问题就是这几个掌门除了恒山那个女尼姑外。 其余人就没几个是好相与的,都是武林的一流顶尖高手。即便是岳不群。他的武力持久,内功也不错。想拿下他很难。 泰山的天门道人更是,不然左冷禅也不需要玉玑子等人和黑道大佬一起偷袭才能弄死他。 莫大先生的剑法飘逸刁钻,若不是岳灵珊突然伤了他,左冷禅也要头疼一阵。 只见左岳二人各使本派剑法,斗在一起,嵩山剑气象森严,便似千军万马奔驰而来。 华山剑轻灵机巧,高低左右,回转如意。岳不群一时虽未露败象,但高台上嵩山剑法已然占据绝对优势。 随即二人斗法竟然互相击出一掌,岳不群此刻脸上已然紫色大盛。 砰的一声,双掌相对。岳不群闪身后退,左冷禅却端立不动。 岳不群大叫道“这掌法是嵩山派的武功吗?” 左冷禅淡淡回应:“这是在下自创的掌法,日后可是要在五岳中传下的。” 事实上左冷禅也是心中佩服,没想到岳不群接了他的寒冷神掌,竟然说话也不颤抖。看来紫霞神功真是名不虚传。 可当左冷禅再次攻杀而来之际,岳不群长剑以极其刁钻的轨迹挡开,左掌用劲朝着左冷禅击打。 三掌过去后,左冷禅却惊觉,一看自己的手掌中竟然一阵疼痛,原来已被刺了一个小孔。 他又惊又怒骂“好奸贼,不要脸” 他没想到所谓的君子剑竟然会用毒,且是在掌中藏毒。 以他的眼力如何看不出渗出的黑血已然中毒。他立刻在自己左肩点穴,不让毒血盛行。 随即他知道要速战速决。当下长剑如疾风骤雨般攻杀了过去。 而岳不群此刻的剑法却骤然大变,剑招变得极其狠辣猛烈,且速度极快。 此刻已然是暮色苍茫,黄昏的光线打在封禅台上,江湖上已多久未出现此类顶尖高手打生打死的时刻。 而台上二人此刻已经是性命相搏,所有人也看了出来。 那边的和尚在感慨。可他眼眸深处却是冰寒一片。 数十招一过,左冷禅知道自己再不拿下,这个毒会要了自己的命。所以剑法愈发猛烈,如狂风暴雨倾泻而下。 岳不群看似难以抵挡。可他的剑法再次变换,剑刃忽伸忽缩。招式无比诡异。 “这是什么剑法?” 台下群雄却纷纷大感诧异,从未见过这么牛逼的剑法。 而台上的岳不群愈发诡异,他的身法,他的剑法,是江湖众人从未见过的。 陈朔的脸色却看向了另外一侧的宁中则。 很明显的看到,宁中则的眼中已经含着泪水。 “东方不败”任盈盈和令狐冲对视一眼,心中已经明了。 “呵呵” 岳灵珊奇怪看向一边的丈夫。 只见林平之的似笑非哭,眼神中却是深深的恨。 “啊!平之你?” 第85章 你还真敢来 林平之转头看了岳灵珊一眼。可那一眼,却让岳灵珊心神大震。 她感觉自己的平之似乎愈发的陌生,陌生到一种让她可怕,让她恐惧,让她绝望的境地。 而台上的争斗已经到了最后。 甚至岳不群的剑都被打在了地上。 可随即左冷禅竟然不敢进攻,成为了防守,用他那无与伦比的剑法打造了一个防御圈。 可让所有人都无比惊讶的是。 随即左冷禅的双眼竟然流出血泪来,他的双目已瞎。 岳不群胜了。这一刻大家都明白。左冷禅这个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枭雄,在此刻失败。 他不甘,他愤怒大吼,可无济于事。 当他的两名弟子上前,却被岳不群直接斩杀。 最后只见岳不群缓步走到台中,说道“左兄,你已成为残废,我也不会来跟你一般见识,到了此刻,你还要和我争这五岳派掌门吗?” 左冷禅的剑已抬起,同时他的乾坤一掷的猛击,却没有击倒岳不群。 左冷禅知道,那一剑没成。自己双眼已瞎,只是想到筹谋这么多年,最后功败垂成。 吐出一口鲜血的左冷禅跃下台。 他阻止了所有弟子要求一起动手的决定。 “大丈夫言而有信……岳先生武功……大伙儿自当奉他为掌门……” 最后的结果左冷禅恢复了他武学大宗师的身份气派。 所有人开始欢呼“岳先生当五岳派掌门,岳先生当五岳派掌门。” 无数的华山弟子开始大声高呼。虽然他们没想到,可事实上是他们的师父,他们的掌门夺得了五岳派的掌门之位。 岳不群看时间差不多了,边走到台边,拱手说道:“在下与左师兄比武较艺,原盼点到为止,可惜左师兄的武功太高……” 素问撇撇嘴,在陈朔身边,还专门靠过来说:“真虚伪,伪君子” “嘿,你个小家伙” “岳某心中好生不安,咱们当寻访名医,为左师兄治疗” 岳不群开始安排各门派的事宜。不过他很清楚,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机。他表示自己只是总统领,各派事宜还由各派自行负责。 他竟然还将嵩山派的事情交由嵩山派自行决断。刚刚还痛恨岳不群的嵩山众人纷纷怒气不小。 至于少林和武当他们也没想到最后是岳不群获得。不过他们一想岳不群起码比左冷禅那个野心勃勃之人要好许多。 于是乎纷纷开始客套。 最后岳不群竟然走到了令狐冲这边,很亲切的称呼“冲儿” 而已然得知师父练习辟邪剑法的令狐冲,此刻再难亲近,甚至有着恐惧和躲闪。 岳不群心中大怒,可依旧面无表情。 “走吧,咱们该撤了,没什么意思了” 陈朔却起身欲走。 宁夜道:“咱们这就走了?” 陈朔看了看他:“不走干嘛?让人家们留下?别忘了咱们几号人,人家们多少人,现在不撤欲待何时” “是” …… 不过毕竟五十多号人,临走的时候岳不群也是看了一眼。 而林平之谁都没有理会,起身就走,岳灵珊也顾不得去恭喜父亲,连忙跟上。 宁中则看着丈夫身边的各类恭贺者,她意兴阑珊浑身无力的起身走了。 …… 下了山后。陈朔盯着宁夜道:“现在开始,派人远远的跟着林平之,算了,盯着青城派吧,林平之现在不是你们能招惹的。” “是” “另外在山门处守着,看到师娘下山也通知我” “是” “哥哥,咱们的人是不是不多?若是后续爆发冲突怎么办?” “冲突?放心吧,我有安排” “是” …… 而在这个时候,一支商队,前往从西北前往江南运送皮子的商队正在前行。一路上畅通无阻,无他,因为朝廷内的大佬纷纷打了招呼。 而就在进入中原的时候,商队分开。 一行五百人脱离了商队。而早早等在这里的补给,他们纷纷骑上马匹朝着嵩山前行。 为首之人赫然是李青。 “所有人,全部上马,最快速度赶往嵩山境内“ “是” …… 任盈盈出了房门,里面的令狐冲在恒山派的伤药下已然无碍,正在修养。 “圣姑,神教三百多人在葛长劳杜长老的带领下于后日到达” “好,我知道了” 任盈盈害怕令狐冲的心软,最后被岳不群全部留在嵩山。所以她希望有人来。 可是她没想到父亲竟然派了三百多人,还有绝顶高手葛长劳和杜长老等人。 “仪琳?田伯光去哪儿了?” 这时候任盈盈也看到仪琳轻轻的关上门走了出汗来,紧接着她突然柳眉一竖,因为她发现田伯光似乎从令狐冲受伤后就已经不在了。 仪琳也是一脸问号:“啊?我也不清楚。今日在掌门师兄受伤后我只顾着给他治伤了。估计他去休息了吧。毕竟现在也是深夜” 任盈盈一窗外已是深夜,便也感觉有些劳累。至于田伯光如何她也懒得去理会。 …… 陈朔坐在那里仔细回想了一下白天的重重,惯性依旧强大。每个人的命运似乎早已经定下。 就如所有人都是那位的棋子,是作者的棋子。所以当陈朔来到这个世界后。他想的不是成为谁的棋子。 所以选择了离开这个江湖。而现在自己似乎已经成为武林中心的一个异数。 是否会改变一些事情呢? 就在他胡思乱想间,“吱呀”门被轻轻打开。 只见一身白衣的素问端着脸盆走了进来。 “哥哥,宁夜去安排事情,我来给你送水” 陈朔看着站在那里很乖巧的素问也是头疼,看起来现在很乖巧。可陈朔自己很清楚。这几个小姑娘看起来乖巧。可每一个都是古灵精怪的很。 也或许是自己从小给他们灌输的很多思想,都是后世的一些东西吧。 “去去,忙你的去,我又不是没手脚” “哼,哥哥你重男轻女?” “what?” 陈朔都感觉自己懵逼了,怎么重男轻女这种都能安在自己的脑袋上。 “哎呦” 素问捂着脑袋瓜。 陈朔无语道:“一天天的哪来那么多的话,什么叫重男轻女?你一个刚刚过了十六岁的姑娘家家,大晚上的给我端茶倒水,以后不嫁人了?” 素问眼珠子转溜道:“哥哥你觉得就我们女营这些人日后除非是和我们一起长大的在一起成婚。否则你觉得我们能轻易嫁出去吗?现在的时代要求的是女子无得便是才。 可我们呢?什么都学,甚至很精通,很多我们一起长大的男孩子们都颇有微词,觉得你不应该教我们这么多。 让我们去相夫教子,一辈子待在深宅大院?你愿意吗?我们也肯定不乐意。再说了。若是没有你,现在的我们是一个什么结果?要不早就是食物,要不早就被卖掉。而不是现在做着开心的事情。” “行了,大晚上的叨叨叨,回去睡觉去” 陈朔不想煽情。可素问却委屈巴巴,眼里竟然饱含泪水。 “你丫敢哭出来,我就打爆你屁股,让你明儿起不来床,你们这群家伙哪个没被我打过” 素问下意识的就捂着自己的屁股,她们小时候也淘气,可当时少年的陈朔丝毫不留情面。无论男女,犯错就揍,揍得还特狠的那种。 就在素问准备说话的时候,陈朔突然眼神示意素问不要说话。 而素问这时候也看到了哥哥的示意,不敢动弹。 陈朔耳朵微微动了一下:“找死” 他的声音无比冰寒。而素问这时候似乎也感觉出来。是隔壁传来的轻微动静。 “他奶奶的,竟然扑空了,那小娘们大半夜的干嘛去了?” 田伯光有些意兴阑珊,实在难以忍耐。恒山的暂时不敢动,又是任盈盈,又是桃谷六仙的。最主要的是他害怕仪琳的眼神。 可今日他看到那个一身白衣的丫头也在,实在是心里难耐。 这不,回来后,他就悄悄的摸了过来。 “你竟然真的敢来,那就死吧” 突然门开,陈朔和素问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的蒙面的黑衣人,可对方的脑门却光亮。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就是田伯光。 这时候的田伯光一身劲装,看到陈朔和素问眼神有过一丝慌乱。 可随即他淡淡笑道:“耳力不错,这大晚上的你带着小丫头玩的不错啊!不过今日我田伯光运气不好。我先撤了。改日再会。哈哈” 田伯光笑笑,突然人影消失,他直接跃出窗户。 能成为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采花大盗,他靠的就是三门绝技。 轻功、快刀、迷药。 缺一不可,他的轻功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不然武林正道人士多次围杀都失败。 另外绝顶轻功配上快刀那自然凌冽无比。至于迷药不需多说。 只见他瞬间飞出窗户的时候,空气中已经有着一团白雾。 “迷药” 素问开口之时就捂着口鼻。 只见陈朔大手一挥,那些迷药就吹到一旁。 “你在这守着” 说罢只见陈朔已然离开,而素问的身边已经多了几名黑衣人。 “小姐” “你们没发现?” “对方轻功太好,我们没发现” “哼,宁夜该挨揍了” …… “他奶奶的,今儿晚上亏了,要不换个目标?已经吃素好久了” 已经跑出很远,躲在大树上休息的田伯光自言自语道。 “是吗?亏了?你要明白一个道理,出来混总是要还的。那些被你残害,最后而惨死的女子们他们在盯着你。 不是你读几句佛经,和一些人交朋友。就可以洗刷掉你的罪恶” “你” 此刻,树下已经出现了一个身影 &…… 第86章 双标 田伯光没有想到竟然有人可以无声无息的跟了过来,他事实上也是有些忌惮的。毕竟那些黑衣人人手一支手弩那可不是玩笑话。 过去他采花也只敢去采平民,可不敢去权贵家里,就是这个原因。除了江湖所谓的侠客们,他们更多是名义上的,不会如何待他。 可若是惹了权贵那就完犊子。要不就是六扇门,要不就是锦衣卫,他又不傻。 本来想着将那小姑娘掳走,失败了就跑。谁成想竟然被追了过来。 他立即抬头望去,发现那些黑衣人没来。 这一下他就笑了。 只见他狞笑道:“你的轻功不错,竟然可以跟过来。不过既然你来。那你就去死吧” 只见田伯光话未说完,径直从树上飞下,而手中的刀已出鞘。在夜色里寒光大闪。 只见陈朔手中长剑出鞘,田伯光的快刀飞沙走石十三式,疯狂的朝着陈朔杀来。 不过因为田伯光过去经常犯事,刀比普通的刀要短一些,而陈朔手中的剑却比他长。 激战一阵,田伯光有些心惊,没成想此人的剑法如此精妙,自己的十三刀竟然未能将其拿下 只见田伯光一刀被格挡后,他顺势后退道:“不打了不打了。我有没做什么,再说,老子都被阉割了,你不知道?” 田伯光的话,陈朔却依旧面无表情。 “只是割了半截,还有欲望,只是没那么尽兴罢了。不是吗?” 陈朔的话让田伯光脸色彻底阴寒。他没想到陈朔竟然了解。 “你不知道大内里有的太监没阉割干净,还留了那么一小截。后宫里受冷落的妃子以及那些冷宫里的人都很喜欢吗?若你是被全部。自然不会。 可你的雄性荷尔蒙和激素本就是异于常人的。你觉得你还能活吗?” 田伯光冷声道:“今日难以善了了吗?” “死吧,你的十三刀我已知晓,回去可以去和小家伙们的快刀做一个验证” “放肆” 这一次田伯光受到了侮辱,没想到对方竟然只是要看自己的快刀,作为一名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人。如何能忍。 “呀呀呀” 田伯光用他的倒踩三叠云轻功,快速的杀到陈朔身边。 可是他发现自己的刀竟然斩空了。 “糟了” 只见他扭头的瞬间,自己的胳膊已经挨了一剑。 “你的轻功为何如此厉害?这是什么轻功?” 田伯光没想到竟然有此轻功,自己刚刚斩的竟然是他的影子。 陈朔没有多言,持剑再次杀来。 这一次主客已转,他艰难抵挡,可这个时候他的身上已经多了很多的伤痕。 田伯光感觉自己要糟糕。 “施主请手下留情” 突然的声音传来,可陈朔却并未理会。 只见那人已到陈朔身边。田伯光看到来人瞬间兴奋,心里大吼不用死了。 那和尚看到田伯光身上已经血痕累累,他低唱一声佛号。 朝着陈朔就出手。 可陈朔却只是左手手指一弹,他就感觉到了危险,用拳头碰撞的瞬间,他后退几步。 “你这是什么功夫?” 来人正是不戒和尚,他从未见过此类功法,手指一弹,竟有如此威力。 陈朔才懒得解释。 中原武林已经早就忘记了曾经大理段氏的一阳指。更忘记了曾经黄药师的弹指神通。 大多数的武林人士有几人会去了解历史。段氏皇族动不动出家,他真乐意?那扯犊子吧。不看段正淳满世界的当海王?为啥? 不就是因为大理真正掌权的是高家的人么。 后来忽必烈绕过高原突击大理,合围大宋,才灭了大理。可元朝的统治却不像清朝那般。 段家依旧是云南的高门大户。 后来明朝朱元璋派麾下大将废了好大功夫,死了十几万人才收复云南。还让自己的义子沐英留守云南。镇压云南。 段家曾经给大明造成很大的伤亡,基本被灭绝。 所以中原武林已几百年未见过此类功法。 就在田伯光看到不戒大师被对方一根手指击退,他的防守出现了一个漏洞。 也就是这一丝漏洞,却被陈朔捕捉。那一剑深深的刺入田伯光的胸膛。 他吃痛之下刀落地。 不戒大师立马大喊:“请剑下留人。我早已将田伯光阉割,他又没犯什么大错。少侠何必要咄咄逼人?有违天和” 陈朔却冷冷的看着 他:“大和尚你应该就是不戒吧?” “正是老衲” “仪琳的父亲?” 不戒脸色一红却并未说话。 “说实话啊!我不是很喜欢你。和人家哑婆婆有了孩子,然后你还做什么和尚,你对的起你的妻儿吗?还让你的女儿当尼姑?还让一个采花大盗当她的保镖?尼玛的,你脑子有泡是不是?” 陈朔上一世看影视剧的时候都感觉有病。 不戒和尚微微颔首:“我佛慈悲,不可不戒已然皈依我佛” “去你吗的,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群人。什么都能在你们嘴里说出花来。你说他已皈依你佛,我问你。被他糟蹋过的那些女子们?他们什么后果?你想过没有? 你的女人生下孩子后还得一辈子装聋作哑。那其余人呢? 你的女人是武林高手,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呢?” 不戒只是微微摇头:“他已回头是岸” “哈哈哈。和尚,老子问你。如果田伯光把你女儿糟蹋了?你会怎么做?你早就杀了他了?只是因为他曾经对你女儿有想法,你就阉了他。你不觉得你很双标吗? 那些被糟蹋的女子们,是因为他们没有厉害的父兄,她们的结局大多是一根白绫,或者被夫家以及周围人嫌弃一生,生不如死。你现在和老子说他回头是岸。 我只负责送他去见你们的佛祖。其余的老子无所谓。 至于阉割?你丫要不就彻底切了,还留那么一截干嘛? 今天敢来打老子妹妹的主意,那我告诉你,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 只见陈朔脚上用力将田伯光的刀踢起,陈朔手起刀落将田伯光的下面斩了一个干干净净。 “啊!啊!” 田伯光朝天大吼,他直接晕了过去,疼的他简直 。 “你,哈” 不戒此刻也恼怒无比。他硕大的拳头瞬间朝着陈朔杀来。 而陈朔这时候也并未用剑,他知道这个和尚是除了任我行、东方不败、左冷禅之下的顶尖高手。 自然很开心。 “那我就来领教一下你这和尚的武功” 两人双拳瞬间碰撞在一起。 “咦” 不戒对自己的内功很自信,一个年轻人怎么可能会有自己的内功水平,可一碰撞之下,陈朔竟然不输他。 “紫霞神功?怎么可能?比岳不群都高深?” 不戒诧异之下,再次攻来。 他心思电转间,看出陈朔定和华山有联系,华山的人主要就是剑法以及紫霞神功。 可拳脚却不是他们的主业。 “阎王三点手” 可陈朔的拳脚功夫却让他诧异不已,且霸气十足。 他竟然被陈朔的气势所影响。 “怎么可能?你一个年轻人为何有此气势?” 这很明显是长期处于上位,且有战场杀伐之气的气势。再配合此类拳法更是相得益彰。 “此拳为八极” 只见陈朔一个八极架子,和不戒和尚再次激战在一起。 说实话,刚刚开始陈朔压力极大,毕竟不戒的功夫确实高超。 而且他自从武功大成后,一直都是在战场厮杀,并未有此类和成名高手大战。 可慢慢的陈朔却愈发强悍。 “猛虎硬爬山” “迎门三不顾” “霸王硬折缰” “迎风朝阳掌” “左右硬开门” “黄莺双抱爪” “立地通天炮” 随着最后一招过后。不戒大师的嘴角已然有了一丝血迹。 “施主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功力,老衲不如也” “大和尚,你走吧,你护不住田伯光的。他必死,我说的。你呀就是傻逼,一群姑娘家家的,你扔进去一个淫贼。你走吧,不然我会忍不住杀了你” 陈朔越说越火大的很。 “施主,你已彻底阉割了他,我佛慈悲” “去你妈的” 陈朔的缩地成寸瞬间发作,直接到了不戒的身前,他惊讶之余,还未阻挡。 却发现陈朔的手指已经点在了他的左臂膀处。 “砰” 一声轻响,不戒飞了出去。他的左膀已然被洞穿。 “不杀你,是今日你让我磨练了我的武学,再哔哔,死” 不戒不敢再说话。他知道,刚刚陈朔若是将手指瞬间指在他的额头,他必死无疑。 当然他内心猜想陈朔必然也是付出很大的代价。刚刚那轻功肯定不可长期使用,可他不敢躲,他还有女儿。 陈朔扭头拉起田伯光就消失在天际。 …… “哥哥你回来了?你受伤了?” 素问看到陈朔回来,尤其他脸上竟然很苍白。立刻前去检查。 陈朔直接把她推开:“去去,没事,就是有些脱力,遇到一个大和尚,最后有些脱力。他妈的,还是功力不够深厚,使用一次缩地成寸,就把我耗光了” 素问立即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掏出一枚丹药。 “干嘛?” “哎呀,这是用草药研制出来的恢复元气的,是师父给我的。” “哦哦” …… “不戒大师,你?” 当仪琳和任盈盈看到不戒竟然满身灰尘以及身上的血迹时,她们无比紧张。 “不可不戒回来了吗?”不戒连忙问。 “没,晚上就没见他” “哎” 不戒叹息,他抬头望去,发现天色已经渐渐明朗。 “啊!是,是,是不可不戒” 突然的尖叫声,让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 第87章 田伯光之死 当不戒以及仪琳任盈盈和恒山派的那些姑娘们都出了酒楼后,他们才知道是什么情况。 不可不戒,也就是陈朔那天说的田伯光。 此刻的他竟然浑身赤裸的在街道的门楼上,他已经死去,七窍流血,被彻底切割。 旁边有字 “采花大盗田伯光,多年来恶行累累,让无数女子因他而失去清白及性命。今日吾杀之。陈朔立” 那布条所有人都看到了,上面的血迹不用猜也知道是田伯光的。 旁边是他的那柄刀,已然成了断刀,他的刀打败击伤无数武林人士,可今日他却是被自己的刀彻底阉了,也被自己的刀杀了。 他的刀上饮了多少当年的江湖好汉。 “陈朔是谁啊?” “好像嵩山上的朔风掌门就是陈朔。我听我表兄弟,他负责嵩山的门派报名,说他们很豪气” “吾辈楷模” “杀的好,杀的好。采花大盗田伯光,这么多年恶行累累,丧尽天良。当年我师叔去追杀他,后来被他的快刀砍断了一条腿,后来一直养伤” “是啊!这种人不杀不足以平民愤,这种人活着是我们武林人士的悲哀。陈朔乃是我辈楷模” 突然,街道处传来哭泣声。 “姐姐啊!你看到了没有,你看到了没有?是他就是他,当年他把你糟蹋了,是你刚刚成婚啊!你才刚刚怀孕。你不堪受辱,直接跳河自尽。 我们家破人亡。姐夫郁郁而终,我才走上江湖,发誓一定要杀了他。 可他竟然出现在恒山派的人群,我很崇拜令狐少侠,可他竟然和那人称兄道弟。竟然让他在恒山一群女尼姑的群体中。我不敢。我惹不起。 可今日。陈朔竟然杀了他。今日我叶星在此发誓,此生必然追随陈朔,我的命是他的。 以此断指明誓” 只见这名叫叶星的人将自己的小拇指直接割下。他发完誓言后,扭头就走。 当他走到恒山派的时候,令狐冲也被仪清等人搀扶出来。 “呸,罔你号称少侠,垃圾。你们恒山烂透了” 令狐冲刚刚出来如何没有听到那些话,恒山派的人如何没有听到。 而这个时候又有人开口:“我记得恒山派这次确实有那个和尚,我还纳闷奇怪,除了令狐冲是恒山派掌门外,里面怎么出现一个和尚。 没想到竟然是采花大盗田伯光混在了恒山的尼姑群里。还和他们的掌门令狐冲称兄道弟” “对,对,我也见到了。没想到啊!号称武林新星的令狐冲竟然是这种人” “呵,据说魔教圣姑对他一往情深,他却将恒山派置于不顾,在五岳比武上专门输给岳灵珊” “是啊!华山的岳不群夫妇从小教导他,他呢?天天和 魔教众人一起厮混,最后被赶出华山,我还以为他是好的。可他竟然和采花大盗一起称兄道弟。真是恶心。 在我们那女子但凡失德,都要被进猪笼的,何况那些被侮辱的女子。哎” …… 你一言我一语,恒山派众人纷纷脸色铁青,可她们却无力反驳。她们之前就觉得为何会有一个色色的人混在其中,不过因为仪琳因为令狐冲这个掌门她们不便说什么。 可谁能知道那人竟然是采花大盗呢? “掌门,你可知我为何进入恒山来当尼姑?就是因为我母亲那时候被权贵糟蹋。生下我后被众人指点,最后不堪受辱自尽而亡,我才被师父接到恒山。你为何?为何?” 有土地满脸泪水的质问令狐冲。 本来令狐冲有伤在身,早上醒来就听到有人尖叫。 他随着众人出来,第一时间看到的是自己的好友兄弟田伯光被虐杀。可随即而来众人的话才让他整个人气血翻涌。 ’他想开口,他委屈,他有无数的话想说,可不知怎的那些话语卡在喉咙里就是说不出来。 他既心疼自己的兄弟,可又无法反驳。那些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厌恶。 直到恒山的弟子质问他,他终于无法忍受。 “噗呲” 一口血喷出,跌落在地上。 “师兄,师兄”仪琳还是心疼自己的令狐师兄,连忙抱着。 一直易容待在令狐冲身边的任盈盈突然感觉一切真的没意思,自己追随这么一个人到底值不值得? 说到底自己也是一个女人啊!以前不觉什么,因为田伯光也不敢打自己的主意。 可当那个年轻人直接暴戾的虐杀田伯光后,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的贴出布告。 那么她竟然心中却不恼怒?而自己所谓的冲哥呢? 她的心已经乱了。 其实她没有发现,若是没有陈朔,或许她不会觉得有什么,因为所有的悲欢不尽想通。 可因为有了陈朔,他的气势,他的洒脱,而他的洒脱和令狐冲完全不同。 仪琳那般倾心令狐冲,可他依旧和田伯光是好友。昨夜不出意外的肯定是田伯光又想去找那个白衣小姑娘。 而陈朔却毫不犹豫的杀了他。两相对比完全不同。 而令狐冲呢?恒山的责任?难道他就没为他们两人想过吗?在五岳比武上和自己的师妹你侬我侬。最后竟然主动受了伤。这样的不负责任。 …… “什么?田伯光被陈朔杀了?” 岳不群早上起来就有弟子汇报,他也浮现一抹微笑:“这个弟子还是可以的。没有和那种烂人同流合污” 宁中则这一次没有反对,她一直没有强势反对自己的夫君,就是因为他很清楚,这么多年两人有多难。而自己的弟子令狐冲哪怕和魔教的人,哪怕和那所谓的桃谷六仙在一块。都可以忍受。 可他为何和那淫贼是好友?宁中则也是女人,心中如何能舒服。 “是啊!小朔长大了” “哼,也是一个白眼狼,竟然敢逃离华山。待此间事了,我一定要他好看” 说罢,岳不群大步走出房间,他刚刚上位盟主,有太多的事情。 这时候岳灵珊情绪低迷的走了进来。 母女二人沉默一阵,开始简单聊着。 可说着说着。宁中则将女儿抱在怀里:“咱们娘俩是做了什么孽啊?” 岳灵珊在哭泣,宁中则已然猜到了。自己女婿性情大变,且二人成婚已久却并未洞房。那说明什么? 就如同自己的夫君已经多少时日远离自己。他们的衣着,他们的行为。宁中则心里苦涩无比。 “你,你准备怎么办?”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要报仇,我便陪着” 岳灵珊抹去自己的泪水。大步跑了出去。 宁中则心里是那么的难过,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 “林平之?你什么意思?你从昨夜开始就杀我青城派的人?” 洪人雄色厉内荏的质问林平之,从昨夜开始到现在,他的弟子已经死了好多好多了。 “当年你们虐杀富威镖局的,我就怎么虐杀你” 林平之将自己的细剑插回剑鞘中,他的兰花指还指了指洪人雄,那一抹阴柔让洪人雄看的胆颤心惊的。 洪人雄不敢多留,带着几名弟子快速逃离,他要去找自己的师父。 “平之,平之。你等等我” 岳灵珊已经追来,林平之看了一眼,起身上马就走。 是夜。酒楼内。 “平之,我们成婚这么久,我是你的女人,日后我陪着你,无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 可岳灵珊在晦暗的房间内没有发现林平之的痛苦,他也想好好过日子,可是仇恨早已深深刻在自己的心里,如万剑钻心的疼痛。他已经没希望了。就是仇恨。仇恨。 曾经的他闻到岳灵珊身上的味道就会很开心,可现在的他却是深深的厌恶,以及无力。 “滚” 最后的最后,林平之将岳灵珊推开,走出门去。 留下的是跪坐在床上,衣衫不整却已然绝望的岳灵珊。 她趴在床上开始呜咽的哭泣。 …… “咱们该出发了。”陈朔听完汇报,已然得知林平之开始了复仇。本来他不愿意参与的,可若是不管不顾,那宁中则的命也难救。 而陈朔不知道的是,因为他杀了田伯光,令狐冲再次吐血,伤势暂时好不了。不然的话今夜酒楼内林平之夫妇的事情令狐冲和任盈盈可是看了一宿。 时间在一天天的过去。 令狐冲的伤势也基本大好,毕竟是天命之子,又有恒山的圣药,又有魔教的药。他的伤势基本痊愈。只是整个人更加沉默。 而任盈盈也和令狐冲的话语越发的少。恒山派大多数人都被仪清带走,什么原因。大家心知肚明。而不戒却拉着自己女儿也回到了恒山。 只留下几名弟子照顾令狐冲。 令狐冲和任盈盈暂时没有走,他还想看看师妹,还想去看看师娘。 而任盈盈心里也在奇怪,本来要到的葛长劳等人为何还未来? …… “啊!林平之,我和你拼了”洪人雄已经受伤,他手下的人已经被杀的差不多了。 “是吗?很有男子气概哦”林平之似乎在玩,可洪人雄的结局已然注定。洪人雄和无数弟子朝着林平之开始围杀。 可林平之却只是闲庭信步般手中的剑在空中闪出无数的残影。他不会一剑杀死。 而是伤却不致死。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而在另外的一个方向里,岳灵珊却逐渐支撑不住。 她已然受伤,只能求助自己的夫君。 “平之,平之,救我,救我” 可林平之却置若罔闻。 这时,几辆马车而来。 “师妹,我,可现在我是恒山派掌门,又刚刚发生那些事,盈盈也在身边” 他心里在盘算着,可又是那么的煎熬。 …… 第88章 林平之的复仇 就在令狐冲纠结的时候,岳灵珊其实看到了。大家都是从小练武的人,哪个的眼力能差? 令狐冲掀开帘子的时候,岳灵珊就看到了。不过当令狐冲依旧没有动作的时候,岳灵珊的内心却是不知何种滋味。 另外一边的马车自然是陈朔。 只见他走出马车,站在那里,只是挥挥手。 而身后马上的那些黑衣人直接掏出手弩。 就在岳灵珊已经被踹倒在地,她以为自己完蛋的时候。 甚至闭上了眼睛,她对于今天的种种不后悔。只是觉得对不起母亲。 就在她闭上眼睛的时候,她听到了唰唰的声音。 当她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却是那些黑衣人射出了手中的弩箭。 “我青城派和你朔风无冤无仇,你们为何?” 陈朔没有给他们回答,因为他们不配。 ”谢谢小师弟“ 岳灵珊爬起朝着陈朔道谢。 而洪人雄一看情况不对劲,撒腿就跑,至于留下的那些弟子们命运自然已经消亡。 林平之看到了陈朔。 “哼” 他只是冷哼一声,翻身上马离去。而岳灵珊却只能跟着。 “盈盈你?” 令狐冲想的自己不方便,可任盈盈可以啊!没想到的是任盈盈竟然无动于衷。 任盈盈只是淡淡道:“我没有易容,你觉得我帮助她,江湖会如何说?我无所谓,可你师父刚刚当上五岳掌门,她的女儿被圣姑救了?合适吗?再说了,现在不是没事吗?” 任盈盈只是淡淡解释,可目光却看向了那边马车上站着的陈朔。 令狐冲看到陈朔后怒气上涨。直接掀开帘子:“陈朔你什么意思?” 陈朔一看竟然是令狐冲,他淡淡笑问:“不知大师兄说的是什么意思?陈朔不太懂” “田伯光本是我好友,且他已经皈依佛门,你却那般虐杀他,居心何在?”令狐冲想到田伯光的惨状,在想到现在的境遇,他不免将怒气撒到陈朔的身上。 陈朔却朝天大笑起来,随即道:“我的大师兄啊!你自诩梦想是笑傲江湖。我只是杀了一个淫贼而已。为何你如此生气和愤怒呢? 只许你帮着任盈盈去杀东方不败?只许你欺骗四友为了向问天去救任我行,却不许我杀一个淫贼? 怎么?令狐少侠要为一个采花大盗向我复仇吗?” “他早已洗心革面,金盆洗手,且,且,且他已经被阉割。你为何?”令狐冲感觉自己脑袋瓜子嗡嗡的。马车身边的几名恒山弟子眼神早就变化,周围有的武林人士看向自己也是无比的鄙夷,这个小师弟现在怎么这么会说? “阉割?割了一半也叫割?割了一半不清心寡欲,每天还想着女人?半夜去我朔风的地盘干嘛?溜达吗?那我告诉你。没有经过我朔风允许的,照常杀无赦。 令狐冲,论起虚伪来,我陈朔比不上你。就这样吧,以后你我没有任何关系,你是我陈朔的大师兄,我陈朔丢人。“ 说罢,陈朔进入马车,直接离去。 令狐冲再看看周围人的眼色,他无奈的进入车厢内。 而任盈盈则是在发呆,刚刚陈朔的话本来就是在说他的父亲,可他竟然没有任何的反感。不过心里也舒服不少。毕竟令狐冲也为自己做了一些事情。 后面的几日。林平之将曾经青城派加到富威镖局的所有手段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加在了青城派的身上。 这几日,青城派十不存一,余沧海身边也只剩下了自己的两个弟子。一个洪人雄,一个于人豪,大弟子侯人英则不知所踪。至于罗人杰。早被令狐冲弄死了。 而余沧海现在在客栈内,心里却是无奈加悔恨。 为了一本辟邪剑法,他的儿子余人彦死了,即便自己将富威镖局屠了,可漏了林平之。看现在林平之的剑法以及岳不群的剑法。他如何看不出他们都练习了辟邪剑法。 “他妈的,给岳不群摘了桃子”再傻也想明白了。 …… “哥哥,岳灵珊受伤独自准备回嵩山,可是被江湖上的木高峰所擒获。不知?” “无妨,稍后他们会来的” “是,另外令狐冲一行人也快要到来” “嗯,真尼玛凑巧” 陈朔车内撇撇嘴。素问则是捂嘴笑。陈朔瞪她一眼,她也无所谓。 …… 而当陈朔等人来到这边的客栈之时,已然开启大战。 只见于人豪和洪人峰已然被林平之斩杀,而岳灵珊则是被绑着。 至于令狐冲等人依旧在另外一边的马车内。 “哥哥,他们为何比咱们早到啊?” “咱们这几日又不单纯跟着他们,嵩山地处中原地带,来了以后可不得好好规划规划” “规划?”素问不解。 而坐在一边的宁夜脸上有些疲惫。 “就是画画图,安排一些人,招一批人,在这里做做生意啥的” 宁夜嘿嘿直乐,素问听不懂,不过看自家哥哥的模样,猜想肯定也是大事,或者说对朔风未来好的大事。 “哥哥,若是我们这些人遇到林平之之类有绝学的高手,不好搞啊!” “怎么不好搞?你稍后看看就清楚了。” 陈朔已经走出了马车,宁夜和素问都跟了出来。 只见余沧海的一条胳膊已断,可林平之却未杀他,而是继续杀着他的弟子。 直到大家发现不对劲,竟然一起围着他。 就在林平之愤怒之际,最终一剑一脚杀死了余沧海。 而木高峰却抱着他,另外的人也纷纷围了上来,林平之一下推不开,拿剑刺向了木高峰的驼背处。 可谁也没想到里面竟然有毒水。 “啊!” 林平之大声惨叫,他的脸蛋也被人咬住。 岳灵珊着急的看向令狐冲。 “盈盈?” 任盈盈无奈,直接持鞭而上。最终将林平之救下。 “我懂了哥哥,是因为这些有了绝学的人,他们总是会很傲气。而根据他们的傲气,再加上许多辅助手段,总是可以杀了他们的” “也对,不过。遇到东方不败,或者任我行之类的,直接撤退。你们玩不过。吸星大法我自然有办法,可若是遇到你们,或者咱们夜枭的人,谁都活不了” “是” 那边,战斗已经基本结束。 而林平之却朝天大笑:“哈哈,哈哈,我报仇了。我报仇了。我报仇了。我终于报仇了” 岳灵珊满眼心疼的走到他身边:“平之,恭喜你,你报仇成功了” …… 陈朔他们没有过去,只是在远远的待着。 那些杂草和高粱等遮挡了他们,二人的对话显然没有想到有两伙人听了去。 一边是陈朔他们。 而另外一边则是任盈盈偷偷的听着,她没有发现陈朔。可陈朔知晓他肯定在。 没一阵功夫。 那边就传来林平之的怒吼。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不是你师兄,是你父亲” “平之你怎能如此?” “哈哈哈,他就是伪君子,你妈妈早就感觉你父亲不对劲了。要不是我躲在山崖下等待十几日,我也拿不到。” “那你定然还?” “哈哈,怎么可能?哪个练武之人看到绝学能忍耐?看到第一招就会练习第二招,第三招……” …… 无数的声音传来。 宁夜和素问一脸问号的看着陈朔。 “看我干嘛?你们不是想知道辟邪剑法或者葵花宝典在武林上百年这么让人痴迷,甚至无数的打生打死都是因为这个。可你们知道最好玩的是什么吗?” 宁夜和素问都纷纷凑了过来。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啊!!” “啊!!” 最好玩的竟然是素问看向自己的目光。 “啊!哥哥你打我干嘛?” “什么眼神?你哥哥我还没那个本事得到那本所谓的秘籍,让我去练?还不如让我去死去。江湖上练成的就是三个,一个东方不败,被弄死了。一个岳不群,一个林平之。他们三人曾经都是男人。” 陈朔的话让二人明白。 素问道:“怪不得我看到岳不群或者林平之很怪异,甚至他们身上有胭脂的味道” 宁夜突然道:“那哥哥,这本功法是否和大内有关?" “很聪明,可问题是我也不知道。” 陈朔只是撇撇嘴。金老爷子也没交代啊!或者说的不清楚,谁能知道呢。 “其实女孩子练了不就好了么?”素问突然道 “可现在是男人的天下哦” “宁夜你想挨揍么?” “你要不是女的,我早就暴打你了。真是的” 宁夜气急,可他也只是过过嘴瘾罢了。 …… 岳灵珊的脸上是无比的灰白,她已然清楚前因后果,也清楚自己的男人是一个什么模样。原来他早就不是男人了。 而这个时候。突然马车碎裂。 “左掌门让我来接林少侠和夫人” 围杀的仅存青城派的人没想到他们筹谋一夜,最后竟然没有杀掉已然瞎了的林平之。最后被左冷禅的人给弄死了。 “你是劳德诺?” 岳灵珊突然的大吼。 “小师妹” …… ”什么,我师哥也是我父亲杀的?“ ”原来你娶我,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不过将我当做一面挡箭牌“ …… 林平之:“小师妹,你是帮父亲呢?还是帮丈夫” 岳灵珊收起哭声:“我,我两不相帮,我是个苦命人,明日去落发出嫁,父亲也罢,丈夫也罢,从此不再见面了” “你去恒山出家为尼姑正好,得其所在” “林平之……若非我爹爹救你……焉能得有你的今日,就算他对不起你。我岳灵珊没有对不起你。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岳灵珊的破防大吼。 “来了” …… 第89章 陈朔怒杀林平之 陈朔只是耳朵微动,他们的吵架陈朔其实挺心烦的。没什么意思。 可当岳灵珊最后的质问。 陈朔双目如电。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而林平之却突然道:“什么意思?我要向做掌门表明心迹” 而他手中的剑突然刺向岳灵珊。 此刻的岳灵珊脑海里彻底空洞,她不敢置信,原来他真的不爱自己。真的要杀了自己。 可笑啊!可笑。 她想着就这么没了也好。 不然真恶毒落发为尼,也落人口实。 就在这么一瞬间。 “砰” 一声清脆声响起,岳灵珊没有感受到应有的疼痛。 只见眼前的人竟然是他的小师弟陈朔。这个比她还年轻几岁的小师弟。 只见林平之的的右臂冒着血,他整个人被踹飞。 身旁的劳德诺还未反应过来。仔细一看,竟然认出了此人是谁,不由惊呼:“你是陈朔?” 而一直在外面偷听的令狐冲和任盈盈同时从高粱丛中跃了出来,同时大吼道:“林平之,别害小师妹” 劳德诺一看令狐冲也来了。他当下害怕,反手一剑朝着陈朔刺去。 可没想到的是,陈朔却是一指点在了他的额头上。 劳德诺不甘的倒在了地上,他的额头已然是一个血洞。 “陈朔?陈朔?你竟然敢伤我?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林平之爬起,他手中已然无剑,在原地愤怒的用自己的内力挥舞。 陈朔冷冷的看着他。 令狐冲连忙到岳灵珊的身边:“小师妹,你没事吧?” 可岳灵珊压根不想搭理他,反而紧张的看着陈朔。 “小师弟,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情” “啪” 陈朔竟然一巴掌将岳灵珊扇在了地上。 “陈朔,安敢”令狐冲愤怒抽出腰间宝剑。 可随即陈朔的手指也指在了令狐冲的脑门上。 “若是你我有距离,你出剑我拿下你很难。就在我身边一寸内。你敢动就死。滚一边去!任姑娘?” 陈朔淡淡的看了一眼任盈盈。 任盈盈一看地上劳德诺的样子,她不敢赌。 “冲哥,不要冲动,你们都是师兄弟。他不会做什么的”任盈盈说罢就将令狐冲手里的宝剑拿了过来丢在一旁。 而没有了宝剑的令狐冲压根不敢如何。 “师弟?陈朔?”岳灵珊大叫。 陈朔却冷冷的看着她:“你如何我不管。可你死了师娘如何独活?再多废话,我让你这辈子说不了话” 陈朔的语气似乎是从地狱而来,岳灵珊竟然不敢多说什么。 而林平之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任盈盈将宝剑丢出的 动静他也听了去。 只见林平之一个跳跃翻滚,将令狐冲手里的宝剑拿在手里,他直接朝着陈朔杀来。 而陈朔此刻手里并无兵器。他心中也是恼怒。 要不是这几个家伙,林平之早他妈的死了。 而陈朔此刻也懒得和他纠缠。只见他瞬间起身,躲避了林平之的快剑。然后双手纷纷弹出几颗石子来。 林平之快剑抵挡了几枚石子,可别处的声音也传来。他的剑法出现了空档。 “就现在” 陈朔瞬间近身。 “阎王三点手” 只见陈朔在林平之的脖颈处左右双击,随即又在他的胸膛猛烈一拳。 “平之” 岳灵珊大喊,她发现此时的林平之整个人跪在了陈朔的身前。他耷拉着脑袋。 此刻林平之的脸上已然没了恨。 “陈朔,当年我打你,是我不该,我不想的。可我恨啊!我得忍,他在旁边,我只能这样……” 林平之不停的咳血,还在说着。 陈朔只是淡淡道:“你很苦,也很惨,这是命运弄人。路是你自己走的。怨不得旁人。你安心去吧。” 岳灵珊疯狂的跑过来抱着林平之:“平之,平之” 林平之看了一眼岳灵珊:“你,你,好好活着吧” 林平之闭上了眼睛,岳灵珊不可置信的抱着林平之开始无声的哭泣着。 令狐冲和任盈盈看着,尤其令狐冲看到岳灵珊这个模样他心疼不已。 “走吧。” 任盈盈将令狐冲拉着,他呆若木鸡,不知怎的就被拉走了。 似乎他也不愿意看到岳灵珊为那个人哭泣吧。 “埋了吧” 宁夜带着人已经走了过来。只见陈朔挥挥手。 “不,不,我不” 岳灵珊摆手不愿意松开。 陈朔直接挥手打在了岳灵珊的后脖颈处。 岳灵珊直接晕了过去。 他无奈,只能将岳灵珊抱起上了马车。 而林平之则是在这个无名之地作为了他的葬身之所。 至于他最后的话语,陈朔不想去辨别真伪,毕竟有个人死如灯灭,一切纠葛都已经过去。 就如当年的张飞使了一个计谋,就是鞭打将士麻痹敌人。 而最后他的结局也是被他的将士在睡梦中割了脑袋,一饮一啄谁说的准呢? 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感觉就是疼痛,前身已然死在林平之的手里,而现在他也死在自己的手里。对他来说也是好事。 不然他活着又搞事情,什么关在西湖地牢?那不纯纯扯犊子。还不如死了呢。 “哥哥?那咱们后面?” “师娘什么情况?” “消息传回,你师娘已经下了嵩山,应当是去找岳姑娘” “走” “是” …… 几日后。 陈朔等人脸色铁青。因为这一路的三名夜枭人员已经惨死。 “哥哥,身体温度死的时间并不久。现在追踪还来的急。” “安葬好,进英烈祠” “是” 而这个时候,因遭遇太大变故,身体已濒临崩溃,昏迷好几日的岳灵珊也醒了。 “我要去找平之,我要去找平之”一醒来的她就开始大喊大叫。 而陈朔也丝毫没惯着她。本来就火大“啪” “你还打我。陈朔你凭什么?” “啪” “陈朔你” “啪” “啪” 几个巴掌下去后,岳灵珊不再说话,而是蹲在马车上开始哭泣。 陈朔冷声道:“你哭什么?你知不知道师娘已经被人掳掠走?而且是为了找你被掳走?” “什么?” 岳灵珊顾不得悲伤,她抬起头来满脸的害怕。 “现在知道怕了?在你的眼里有的就是那个自己阉了自己,被仇恨蒙蔽双眼的人吗?你娘亲呢?她为了你,下嵩山。我的人都死了。再逼逼,我让你这辈子说不了话” 陈朔的语气是那么的霸道,也是那么的狠辣。 岳灵珊现在也发现了。眼前的这个人不像自家的师兄令狐冲那般,而是无比心狠。 要不不动手,要动手就下死手。劳德诺被一击杀了,就算平之瞎了,可他依旧是顶尖高手。可陈朔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击杀了他。 前几日也听到了一个消息,就是田伯光被他直接就给阉割后杀了。 而现在她只能寄希望于他去救自己的娘亲。 “你会去救我娘吗?”不知过了多久,岳灵珊没去理会脸上的疼痛,她糯糯的问。 陈朔没有睁开眼,而是在闭目养神,他淡淡回应:“废话,若不是因为师娘,我管你死活,一个恋爱脑” 岳灵珊气急道:“陈朔,我是你大师姐?” “若没有师娘,我早死了。那时候你的眼里除了令狐冲和林平之,可看过我一眼,我被欺辱之时你可说过一句话?哦,当然,也说过话,若不是你,林平之都能踹死我” “哼,那你也要记得我救过你的命” 岳灵珊说罢就又坐了回去。 她此刻内心无比复杂。眼前的男人杀了自己的丈夫,可他却是救了自己的命,现在又要去救自己的娘亲。 她不愿意去想了,自己尊敬敬爱的父亲大变,现在得知她竟然是幕后推手,害死好多师兄,陷害大师兄。最后还,还。 而自己的丈夫,竟然也因为仇恨,利用自己当做挡箭牌,为了害怕父亲杀他,也阉割了自己。还要杀了自己。 而曾经从未放在眼里的小师弟却大变,他没有如大师兄那般做事,可却狠辣无比。岳灵珊不知怎的并不怕他,甚至都恨不起来。而他身上的这种气息甚至气势是自己从未见过的。 “咕咕”突然的声音响起,岳灵珊羞红了脸,原来她已经好久没吃饭了。 “给” 白衣少女拿出食物递给了她。 “谢谢” “谢倒是不必。可我希望你明白一点,哥哥杀了你丈夫那是救你。若你敢对哥哥有任何不敬或想报仇,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岳灵珊看向身边那白衣少女,心里也是无奈。 陈朔瞪了她一眼:“素问” “哼”素问直接扭头,还委屈巴巴。让宁夜想张嘴最后也忍了回去。 ‘…… “这一次五岳剑派合并,教主让咱们几人来,不过要小心那岳不群,谁也没想到,强如左冷禅都不是他的对手。” “是啊!” “哎,葛长劳来了。他身上的那个布袋子是什么?” 这时候葛长劳笑着将肩上的布袋子放下。 “岳不群的娘们,她竟然一个人下了嵩山,被我遇上了,不过 有三个小家伙还挺难缠,不过也被我收拾了。” “咱们可以利用一番” “哦,如何利用?” “咱们设置一个陷阱。坑挖的深一些,然后将这娘们放在旁边,岳不群看到后必然会入坑,届时咱们就可以将他拿下。毕竟教众还要防备官府的查验,估计明天才可以到” “对对。” “不过没想到这个娘们不老,看起来也就四十来岁,还是很美味的啊!” 此刻的宁中则因为被点穴,只能睁着眼,或者说她的五官正常,却什么都做不了,也开不了口。 此刻的葛长劳也是认真看到了宁中则的模样,他的手要去捏宁中则的脸蛋。 宁中则此刻的内心却已经濒临绝望。 “找死” 突然一声爆喝声传来 …… 第90章 宁中则获救 葛长劳的手都伸在宁中则的脸前。他眼神里的淫邪大盛,其余几名长老却并不觉有什么。几十年来,魔教,什么叫魔教?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罢了。 而宁中则心里却已然绝望。 可是突然的大喝,她的眼珠子转动。 “啊!” “何人?” 只见葛长劳的手上突然剧痛。而当他们回头的瞬间,宁中则已然消失。 一名年轻人将她抱在怀里。 所有人惊叹于这个年轻人的轻功,可宁中则却清晰的感受到了陈朔身体微微的颤动,她心里在想,这个轻功的使用一定会付出某些代价吧。 “你找死?” 葛长劳大怒,因为此刻他的手掌在流血,其余几名长老也是纷纷掏出了自己的兵器。 这个时候,高粱丛中出现了一些人,他们手持短弩,来到了陈朔的身前。 只见陈朔在宁中则的穴位上点了几下。 “陈朔来迟,请师娘见谅” 素问走上前扶着宁中则,同时还给她把脉。 岳灵珊急忙跑过来哭泣道:“娘亲” 宁中则看到女儿,瞬间笑了,同时她轻轻的拍了一下陈朔的肩膀。 “小朔长大了。还救了师娘,什么怪罪不怪罪的” 几名魔教长老已然脸色铁青:“找死,就几个小虾米还胆敢误我日月神教的事情。” 杜长老手中的铁戟已经抬起。 只见陈朔从身边人手里拿过来一柄剑。朝着一边的高粱丛中大喊 “大师兄,没剑你不敢动,那么现在我给你剑,你还不准备出来吗?还要看到什么时候呢?” 陈朔的话让几名长老不解,也让宁中则的眼神瞬间惊诧,让岳灵珊满脸不可思议。 什么意思? 这时候令狐冲走了出来,只不过脸上却是那么那么的难看。 而陈朔却已经将手中的剑丢了过去。 “令狐少侠?” 几名魔教长老,尤其是鲍长老,他和令狐冲在杭州西湖就已然打开交道。 且现在这几名长老都是任我行的心腹,他们如何不知若没有令狐冲怎么可能杀了东方不败。关键是不好打,令狐冲的剑法太过高超。 另外就是说不准哪天就成了任我行的女婿。未来日月神教说不准是这个人的,于是他们也就放下了武器。 可令狐冲此刻的脸上就如吃了苍蝇般恶心。因为岳灵珊看他的眼神已经开始那么的陌生。 就连宁中则看向他都已经是古井无波。 令狐冲反身怒视着葛长劳。 而葛长劳脸上却似乎有些尴尬,不过随即他拱手道:“令狐少侠,我们是遵守教主的命令罢了。” “你” 只见令狐冲又朝着师娘拱手:“师娘,我” “没事,冲儿,你乃是恒山派掌门。无妨,我也没事” “我” 令狐冲感觉自己心里难过极了。他刚刚是想着若是葛长劳真的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他一定要杀了他。可因为自己手里没剑,且魔教好几个长老,而且他们还在制作陷阱,他已经想着准备去找任盈盈,那些长老看到任盈盈一定会放了师娘的。 他只是想再等等罢了,这时候他看向陈朔的眼神就带着愤怒。若不是他,自己的师妹和师娘怎会如此看自己。 而陈朔却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安顿素问。素问给宁中则施针,随即喂了丹药。 “哥哥,你师娘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些虚弱。休养几日就好”素问甜甜的和陈朔说着。 宁中则却抓着素问的手看向陈朔道:“好俊好心灵手巧的姑娘,小朔你是从哪儿找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大家都很安静。 几名长老现在有些拿不准,首先陈朔诡异的很,他刚刚是拿什么伤了葛长劳?是小石子吗?为何会威力那么大?且没有任何征兆,且刚刚的那个轻功太诡异。 没有任何反应,竟然将人带走。 而令狐冲也在,若是继续动手,令狐冲帮谁?那边可是他的师娘。 令狐冲现在心里乱的很,他发现师娘竟然和陈朔聊天却不看自己。 而师妹呢?明明陈朔杀了林平之,为何师妹对陈朔没有那么的恨呢? 也就在这个时候。 忽听得远处一个女主声音“啊”的一声,令狐冲猛地一听是任盈盈。 这个声音大家都已知晓。 陈朔却呼出一个气。刚刚的用功瞬间,又用了缩地成寸,说实话,自己慌得很。 同时搞弹指神通和缩地成寸,真不是玩的,幸亏逼出了令狐冲,让整个氛围缓和过来。自己才调息过来。 不然就这几个魔教长老,显然是大高手,不然任我行不会让他们来搞岳不群。 而宁夜和素问带着人可以为自己换来时间,可那样会造成很多不必要的伤亡。陈朔最讨厌的就是上一世那些主角因为这或者那的原因,然后人死的差不多了。他才开始发飙。 记得曾经在六套有一个电影,是湾湾的吴奇龙演的,大结局的时候,他的剑不出鞘,然后他的女人被打死,他才剑出鞘,没几招就杀了那家伙。当时自己看到后就感觉炸裂的不行。 “是圣姑” “快,救人” 不光令狐冲听到了,几名魔教长老也听到了。他们没有直直的冲上去。反而四散开来。江湖成名已久的人物,只会找机会,不会傻傻的冲上去,给人家威胁送菜。 “冲哥,冲哥,你师父要杀你,千万不可出来” 令狐冲已和任盈盈相遇,而身后却是岳不群快步追来。令狐冲不解,师父为何要杀自己。 就在转念间,任盈盈却已经被岳不群点穴控制。 至于那个陷阱,很可惜并未完工,岳不群的眼神多么老辣,一眼就看穿了。 而同时也看到了令狐冲。 “任大小姐,令狐冲这恶贼杀我爱女,也有你的一份吗?” 这个话,让在一边观察的陈朔众人也听到了。岳灵珊满脸疑惑,看着陈朔。 “我啥时候死的?我咋不知道?” “看我干嘛,我能知道了?” 陈朔白了他一眼,岳灵珊却气急。而宁中则的眼神里却满是悲哀。 “谁说她死了,她活的好好的,被你的另外一个弟子,陈朔救了!林平之也被他杀了,他乃是当今西北枭雄,麾下戴甲之兵上万,杀的鞑靼胆寒。呵,岳不群啊岳不群,你们几十年争了半天就一个什么五岳剑派? 还不如你从未放在眼中几年时间就打下一片天下的一个小徒弟。你说讽刺吗?” 任盈盈此时听到岳不群又将岳灵珊死在令狐冲的手里这种话都说了出来,那么说明岳不群可能已经猜到岳灵珊跟着林平之会死。 而岳灵珊这几日一定在陈朔那里,可陈朔他们的消息却不是武林这些人能够探听到的。 可任盈盈此时再听到这些消息感觉是反感。 而令狐冲眉头微微皱起,本来任盈盈过来告诉他,自己的师父要杀自己。心下感动,可现在任盈盈竟然说陈朔,他的心里就不太舒服。 而宁中则和岳灵珊则是纷纷不可思议的看向陈朔; “小朔你?”宁中则看着陈朔,她是真的没想到。 岳灵珊更是,她的脑袋瓜感觉要宕机,不太明白,似乎在任盈盈的口中好像很厉害。 岳不群一听这个,瞬间不淡定了。 玩呢?戴甲上万?打鞑靼?可能吗? 可令狐冲不知道的是,任盈盈此时知道令狐冲在草丛中,她不愿意令狐冲出来,于是专门说陈朔。可岳不群什么人? 他淡淡道:“任大小姐,令尊乃是日月神教教主,我本不该动你,可为了逼令狐冲出来。不得在你身上加点小小刑罚。我先砍了你右手,再砍左脚,若令狐冲这恶贼还有心” “你敢?我父亲定将你五岳剑派杀的鸡犬不留’ “哈哈” 只见岳不群已经抽出长剑。 令狐冲却不再忍耐,他冲出草丛:“师父,我在这里”。同时跪下开始求情。 而任盈盈却大喊:“冲哥,此人半男半女,早已失了人性,你还不快走” 岳不群的脸上蓦地出现一股凌厉杀气,转向任盈盈,厉声道:“你什么意思?” “你为了练辟邪剑法,做了什么你不知道?东方不败、你、林平之。冲哥,快走” “这些怪话你如何得知?” 岳不群的脸上已经彻底冰寒。 “林平之说的,你偷了人家的剑谱。丢下悬崖,可你不知道人家躲在你窗户下。他也练了,你们还真是好岳婿。若非如此,他如何杀了余沧海和木高峰?他自然知道你如何连成的。” “任大小姐,本不愿杀你,可你如此胡言乱语,留你不得” 岳不群的剑已然要动,令狐冲顾不上其他,长剑出鞘,二人战在一起。 …… 可远处的众人却纷纷听到了。 宁中则早已猜到,岳灵珊经历了生死,只是紧紧抱着母亲。而宁中则 很奇怪的看向身边的陈朔。 “朔儿?你?” “师娘,我早知道了。心中的欲望让他们成为了魔鬼。日后的陈朔没有师父,只有师娘。师娘和我回西北吧。他们爱打生打死,咱们也不惨和了。” “我” 宁中则犹豫了。她在路上听闻女儿可能死去,又遭到魔教长老的侮辱,她的想法是去死。 当知道自己的从小当做亲儿子的徒弟竟然无动于衷看着自己被凌辱,而现在他却为了一个女子和自己的丈夫拼命,宁中则感觉心中一片萧索。 “陈朔,我爹爹和大师兄?” 岳灵珊还是有些担忧。 “独孤九剑是找破绽,有了破绽对方必输必死,辟邪剑法快而繁杂,自成体系。估计你爹够呛” 远处二人打了上百招,令狐冲不敢下杀手,岳不群拿不下。 最后岳不群竟然被找到破绽,脸如死灰:“我认输了。” 当令狐冲抛下长剑,回头去看任盈盈的时候。 却突然寒芒大闪 …… 第91章 破防的令狐冲 没有想到的是岳不群竟然在此刻开始了偷袭。 宁中则和岳灵珊也没想到岳不群竟然干起了这个事儿。陈朔却看出来了。岳不群刚刚是着急了。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如同一个完美的环绕,让令狐冲难以找到破绽。 可因为短时间没有拿下,让岳不群有些着急,可就是他着急的那一刹那露出了破绽。 可事实上却是岳不群太过于心急,而东方不败之所以那么牛逼,是因为十几年不出黑木崖,练的太高深。而岳不群时间不够,且太局限于剑法。 令狐冲剑法牛逼,可他的拳脚功夫以及内功却不行,尤其现在身上好几道真气的情况下。 不过,说实话,陈朔都看不上这二人,也太他妈的恶心了。一个个的。 “冲哥小心”任盈盈看到岳不群杀来,她立即大喊。 令狐冲一个翻滚躲过,可现在手里已没有了剑。 也就在岳不群追杀的时候。 之前隐藏的几名魔教长老纷纷出手。 岳不群看到这些人,杀心瞬间大起。 只见他的剑法和那几名长老的短戟和斧头战在一起。 单个肯定不是岳不群的对手,可若是一起,岳不群一时间也拿不下。 过去几十年的时间里,岳不群和这些长老也不止一次遇上过,以前的他也是高手,再加上一边的宁中则也会帮忙。 可现在宁中则已经意兴阑珊,什么也不想说,也不想参与。 而令狐冲已经点开了任盈盈的穴道。 “冲哥,拿起剑” 任盈盈立刻从地上捡起剑来,递给了令狐冲。 可现在的令狐冲却不知所措起来。他看着那边,一边是养大自己的师父,一边的鲍长老和自己有故。他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任盈盈此时觉得令狐冲的做法,或者说他的犹豫,让这位一直以来杀伐果断的任盈盈眼神里的失望是那么的浓郁。 “盈盈,我” 令狐冲又开始难过起来,甚至内心有些委屈,你为何要逼我?你难道也不懂我吗? 几名魔教长老也是心惊胆战,他们在岳不群的身上感觉到了曾经的东方教主的影子,压根突破不了岳不群的防线,而且他们的身上也纷纷挂了彩。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在观察的陈朔却动了。 他随手抽出长剑。 快速杀到战圈外。 突然的一剑穿透了葛长劳的胸膛。 这一个瞬间,让岳不群大喜,他反手将剑插入葛长劳身边的杜长老脖颈处。 陈朔瞬间退出战圈。 只余下鲍长老和其余三名长老,他们退到一边。 鲍长老怒视陈朔。 而任盈盈也大喊道:“陈朔你什么意思?要和我日月神教开战吗?” 而陈朔却已经退出战圈外,他只是淡淡道:“葛长劳刚刚敢辱我师娘,必须死。至于你们的战斗我没什么兴趣。只是有仇报仇罢了。 对吗。葛长劳。” 此时的葛长劳躺在地上,他不甘的看着陈朔,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只是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快速流失。 他或许脑海在想,若自己没有绑架宁中则,或者说自己没有手贱的去摸。不然的话凭自己六人一起,刚刚岳不群不会那么轻松,是因为自己的手掌已然受伤。 可惜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他的结局已经注定。 岳不群却冷冷道:“陈朔。你做什么?立刻随为师杀了这些魔教长老” 陈朔却摆摆手:“别,我可不是什么江湖中人,那么正派也好,魔教也罢,在我的眼里都是一丘之貉。没什么区别。你们的争斗我没什么兴趣。杀他是因为他胆敢侮辱我师娘。那他必死” 任盈盈也是气急,她以前听过葛长劳的一些事迹,知道他很好色。可现在他因为这个被陈朔杀了,她自己竟也不知该说什么。 其余几名长老看着这里的情况,互相对视一眼,知道今日很难再动岳不群了。且又有陈朔在远远的看着,令狐冲说不准到时候再帮岳不群。 趁着这个功夫,几人突然从怀中掏出烟雾弹,直接跑了。 而陈朔已经转身走了,可突然他回头看着令狐冲。 “大师兄?你不配!师父岳不群有诸多不是,可当年的他和师娘将你当亲儿子。你以为他夫妇二人真的看不出来你的剑法是风清扬传的?别忘了,当年的风清扬是被气宗骗出去的。 可气宗的弟子是你的师父,气宗的女儿是你的师娘。另外。气宗被杀的就剩下师父师娘你想过因为什么吗?那是因为师娘是气宗的女儿,其余都被杀了。 气宗没人了。谁杀的?整个华山有谁有资格有能力去杀那么多人? 你以为他们真的看不出来? 你知道吗?当年田伯光在华山的区域采花,师父师娘他们准备将其擒拿斩杀,最后将功劳放在你的身上,让你华山派 大弟子令狐冲的名字响彻江湖。 可你在干嘛?和他称兄道弟,成为好朋友。 师父岳不群几十年来,一个人,没人能帮他,你呢?喝酒吃肉,浪费大好天赋,他能怎么办?紫霞神功需要的是心境,需要的是时间,可他呢? 他和师娘几十年来需要养你,需要在江湖找存在。 出现了辟邪剑法他如何能忍? 这个暂且不论,虽然在我眼里,无论是所谓的正派还是魔教,一丘之貉,可起码所谓的正派要个脸。自家的事儿一点不操心,天天和那些人混。最后被训斥你还委屈起来了” 陈朔淡淡的话语,让远处的宁中则,让岳不群都陷入了沉默、似乎他们都回想起了曾经的那些岁月。 “陈朔。你闭嘴” 令狐冲突然大吼。 可陈朔却依旧淡淡道:“其余无所谓,可师娘呢?他将你当做自己的亲儿子。从我的记忆里,哪怕华山再苦,你的酒肉没缺过,可你知不知道西北连年大旱,农庄已经饿死了人。 华山也没多少粮食,可什么时候缺过你的?你的身上何时缺过银子? 以前的我不说,你可以去洒脱,可以笑傲江湖。 可今日之事在我陈朔眼里,你令狐冲就是畜生,就是彻彻底底的伪君子。 师娘被抓,葛长劳都要侮辱她?就因为你的手里没有剑,你觉得他们没那么过分,还未做出什么极端之事,就没什么。等到任盈盈过来,自然无事。 就如同才,你不好出手,无非是因为一边任盈盈的人,且鲍长老和你有故,一边是你师父。 可葛长劳呢?他刚刚都准备欺辱你的师娘,你的娘亲。可你呢?无动于衷? 然后当任盈盈要被你师父杀掉的时候,你却出来了。是,我给了你的剑,若是你没剑,我想你依旧会出来。不是吗?令狐少侠?江湖上那些民宿都那么喜欢的令狐少侠? 对日月神教,对恒山都是那么的热心肠。可华山呢? 可你的师娘呢?你师父害过你,你师娘呢? 今日,我陈朔在此,离开华山。因为我不愿意我的师父是为了自己的欲望也好,为了其他也罢,连男人都不当。至于你令狐冲,早已被华山除名,你也不配成为我陈朔的师兄。 恶心,呸” 陈朔的话就如一柄柄刀子一样直插在令狐冲的心里。 这一柄柄的刀也掀开了所有的不堪,宁中则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的滑过自己的脸庞。岳灵珊再看向令狐冲的时候,眼神里带着恨意,她没想到自己的大师兄,在自己母亲受辱的时候,他竟然不出手。 可刚刚呢?任大小姐有危险,他却不顾一切。 “陈朔。你刚刚说什么?” 陈朔身后岳不群的声音开始冷起来。 他死死的盯着陈朔。 “师父,何必要问?葵花宝典、华山二宗、辟邪剑法、东方不败、你、林平之。是的,我承认,我知道。 可你们知道吗?就江湖上的这点破事,就葵花宝典的前世今生。那两位稳坐钓鱼台的方针、冲虚门清。既然练了,既然已经得到了。就行了” 陈朔这么直白的话,让岳不群杀心大起。 他看到了令狐冲手上的剑,知道杀不了他们,可陈朔。 也就在这个时候,风吹动了高粱。也露出了那些黑衣人,以及他们手上的弩箭。 陈朔只是笑笑,微微躬身。 “当年陈朔是因为师娘活了下来。你我曾经是师徒,虽然你没管过我。可我今日杀了葛长劳,也让师父你杀了杜长老,杜长老乃是日月神教长老里排名前三的人物。 今日后,您五岳剑派岳掌门刚刚继位,就杀了日月神教的两位长老,正派武林应该会纷纷大喝。 这是陈朔孝敬于你,也是陈朔正式脱离华山之日。 另外,师娘我带走了。放心身边我不安心。我怕我带兵屠了你所谓的五岳” 最后的陈朔已经带上了威胁之意。 “哼,畜生。你以为我刚刚一直在和你们玩吗?”岳不群笑了,他身后已经有了很多熟悉的面孔,是五岳剑派的人。他刚刚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然叫了很多人来。 只见外围已经逐渐有了很多人马,是五岳的人。 而这个时候另外一个方向也来了好几百人。鲍长老带队,他们走到任盈盈的身边:“参见圣姑” 令狐冲都快麻了,日月神教和魔教的人对上,而自己却站在任盈盈的身边。 “陈朔,你杀我日月神教的人,今日你必死”鲍长老怒吼道。 宁中则着急的看着陈朔道:“朔儿,一会你突围出去,师娘为你断后” “师娘安心” 陈朔微微摇头,示意没事。 “拿命来” …… 第92章 悍然击杀魔教长老 以鲍长老为首的几名长老齐齐朝着陈朔杀来。 令狐冲依旧没有动,刚刚陈朔的训斥依旧让他身体里的那些异种真气开始有不稳迹象,再者言,此时的他内心里也生出陈朔应该去死的想法。 尤其看到师娘现在看陈朔的眼神和曾经看自己差不多。可现在呢?她看自己的眼神慢慢的没有多少的情感。至于岳灵珊,似乎刚刚还带着恨意看自己,又不是自己杀了林平之。 而岳不群他没有动,只是细微的动作,让五岳的人进行一些小动作。不过岳不群现在也不敢开战。无他,五岳只是名义合并,现在他并不能随意指派,需要很长的时间以及让一些人去死才可以。 另外现在五岳的人满打满算不到一百多,而日月神教却有三百多人,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任盈盈已经不想再打下去,可此时她已经发现,这些人压根不会听她任何的指挥。 而鲍长老几人手持兵刃杀向陈朔那里。 按理说一寸长一寸强,因此魔教这些年长老们的兵器大多都不是刀剑,反而各有特色。 可他们却突然发现陈朔的剑法他们从未见到过。无比精妙,可内里又蕴含着莫大的气势,这是他们所没有预料到的。 岳不群看到陈朔的剑法喃喃自语道:“这是什么剑法?” 令狐冲在剑道一脉上不得不说极有天赋,他也没见过这套剑法,感觉精妙之处竟然不比独孤九剑差。 “不和你们玩了” 陈朔一个格挡,转身急速的后退。 而当那些长老们还要前进追杀的时候,他们突然停下了脚步。 因为此刻的大地似乎在震动,在颤抖。 而其余人也纷纷感受到了。他们抬起头望去,只见比人高的高粱上方出现了一线黑点。 关键其中还夹杂着马匹嘶鸣的声音。 “朔风军黑云骑到,参见庄主” …… 只见那几百名骑兵整齐划一的来到了这片区域。他们虽然没有穿戴盔甲,可没人身上的弩箭、马刀、长枪等武器,以及他们身上散发的铁血之气让所有人心惊胆战。 任盈盈看到这些人她的脑海里在想,那资料里的戴甲上万是什么样子的?这些人还没有穿戴盔甲就已经这么强大。 岳不群整个人的眼神无比的深邃,同样的心里有一种挫败感出现。那就是自己筹谋这么多年,几十年来没有任何希望,最后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就得到了一个五岳剑派的所谓盟主? 各门派也都不服气,现在自己能亲自指挥动的只有身后一百多人,只能怪自己华山的基本盘太小,可陈朔呢?他才多大?才几年时间?为何?为何会有这么多人追随? 身后的那些华山派的弟子们,有好多都认识陈朔,有的人曾经也欺凌过他,可现在呢?曾经大多数人瞧不上的人,现在却成为 他们高攀不起的存在。 而令狐冲,这个洒脱不羁的人,在此时内心里竟然涌现出一点酸楚来?他明明不在乎这些的啊! 几名魔教长老现在也有些骑虎难下。 他们三百人,对方虽然看起来也就五百多。可问题那是骑兵啊?若是一对一,他们这些长老坚信自己日月神教的不会输,可若是对冲的一瞬间,他们会瞬间土崩瓦解。这些长老们又不傻。 再加上一方还有五岳剑派的人,按照岳不群的尿性,绝对不介意坐收渔翁之利。 陈朔没有搭理他们。 反而走到宁中则的身边。 陈朔很真诚的道:“师娘和我走吧。这个江湖耗费了你半生,没什么意思。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人。去西北吧,朔儿给你养老” 宁中则面色凝重的看了一眼岳不群,也看了一眼令狐冲,面露难色:“朔儿我” “师娘,我要结婚了。你不愿意我到时候跪拜高堂的时候是两个灵位吧?” “我” “师娘,师父已经是一个废人,你待下去哪天命都没了。我怕到时候我会亲自杀了他” “朔儿,你” “师娘,我的女人很可能已经有了孩子。因为朔风是我带起来的。有些人不会喜欢我有孩子。而我相信,他的奶奶会很好的照顾他的” “朔儿,师娘明白,可是” “师娘。说实话,若不是我。师姐这个恋爱脑已经被林平之杀了。是我救了她,也杀了林平之” 陈朔的话让宁中则脸色大变,她看着自己的女儿。 岳灵珊本来听到恋爱脑这个词,虽然她不太懂,可也是很恼怒,可再听到后面的话,尤其母亲抓自己的手瞬间用力,她就难过的低下了头。 陈朔这个时候继续开口道:“师娘,若师姐死了,刚刚葛长劳但凡碰到你,而你若是也知道了令狐冲就在身边,却没有救你? 而几名长老准备围杀岳不群,可他也依旧没去第一时间救你。 当你最后没事的时候,也知道了自己夫君做的所有恶事,然后师姐也死在了她丈夫林平之的手里。 那么师娘,你会活吗?” 陈朔的话让宁中则似乎抽掉了所有的力气,她不用想,甚至就在葛长劳的手准备伸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她想的都是自裁,那时候她已经听到消息,说女儿岳灵珊可能没了。只是想确认一下。 若真的如陈朔那般说,或许自己真的已经没有活下去的理由和勇气。 岳灵珊如何不理解母亲,她听到这些问话,再加上母亲的动静,此刻她终于明白陈朔为何会救自己,甚至会打自己,原来都是因为自己的母亲。 陈朔继续说着:“师娘你也清楚,师姐容易钻牛角尖,若不是我扇她,现在估计还在林平之的坟前哭着呢。和我去西北吧,西北的隔壁大漠会让她走出来的。” 此刻的宁中则终于动容,她看向了岳不群,发现他的脸上有的只是阴郁,随即她笑了。 只见宁中则轻轻抚摸着陈朔的脸颊:“我的朔儿长大了。当年最不看重的孩子却最为孝顺。好。师娘陪你去,看着你成婚,给你看看孩子,颐养天年也好。我也累了” 陈朔笑了,笑的就如一个孩子似的。 这个时候陈朔抬头,只见过去的陈朔摸着后脑勺在朝着他笑,然后挥挥手慢慢的消散。 而因为此间事了,也因为那执念消失。 陈朔感觉浑身暖洋洋,竟然有着淡淡的紫气。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岳不群看到了这淡淡的紫气,他直接惊呼出声,这是紫霞神功到了后期即将大成才会有的功效?若自己当年紫霞神功练到这个境界,自己何必去学什么辟邪剑法。 至于令狐冲,他刚刚听到了那些谈话。 心里却难过的不行,一是师娘竟然跟着他走?为何不和自己去恒山呢?第二就是自己刚刚应该上去的,没想到师娘竟然有死志,可自己手上没有剑,而且师娘也没事啊! 任盈盈心里有些开心,是因为令狐冲刚刚救她比救自己师娘都积极,可心里不得劲的却是他为何面对自己的师娘都可以无动于衷?为何自己看上的男人?就如现在这般又在纠结? 岳灵珊没有说话,而是陪伴着娘亲上了马车。 她看到自己父亲眼神里没有任何的留恋,再看向远处的林子里,那里有着自己曾经男人的坟墓。 “我能不能去祭拜一下?” “一会我就把他挖出来扬了” 陈朔的话让岳灵珊不敢再说话,只是怒瞪着陈朔。宁中则却觉得很好。很好。 当宁中则母女上马车后。 陈朔看着江湖众人却笑了。 只见这时候一匹黑马溜达到了陈朔身边。陈朔拍拍他道:“我的好绝尘” 他翻身上马。而林立已经将身后绑着的那柄长枪丢给了陈朔。 陈朔坐在马背上,手持龙胆亮银枪,枪锋在日月的照耀下是那般耀眼。 “驾,驾,驾” 只见陈朔开始催动马匹。 随即越来越快。 而鲍长老等人却懵逼了。他在干嘛?一个人冲锋? 可随即鲍长老握紧了手上的斧头,他已经准备迎战,其余几名长老也纷纷握紧了自己的武器。 陈朔的动作让在场所有人都 有些看不懂。 “杀” 后来。 有无数人回忆起来。 “那日,我看到陈朔那小子,骑在马背上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他好像一个人就是千军万马?” “就是,我感觉他超前冲锋的时候,浑身都是破绽,可我总觉得我逃不过?” “是的,我习武几十年,我也发现我破不了招?似乎只能硬抗?” “那是军阵之术啊?” “是啊!那鲍长老也是成名已久的高手,一柄钢斧在江湖上闯下赫赫威名。可那日他竟然被一枪捅穿了胸膛” “是啊!没想到其余的几名长老竟然无法伤他分毫,魔教的众人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 “而当时的岳掌门也在江湖上立下威名,刚登上掌门之位,魔教十长老竟然死了三个” “不有说法都是陈朔杀的吗?” “那陈朔还不是岳掌门的弟子?” …… 陈朔看着江湖众人,枪锋上的血迹还未干。 任盈盈愤怒的质问陈朔:“陈朔你什么意思?杀我神教葛长劳、杜长老,现在又杀我鲍长老?你要和我日月神教开战吗?” “任大小姐,当年东方不败在的时候,你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杨莲亭都不会动你。可最后呢?你杀了杨莲亭,一起弄死了东方不败。 可你现在在教里说的算吗?谁还把你当回事? 至于为何杀他们?胆敢向我动刀兵,必死” 陈朔骑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盯着任盈盈。 她竟然一时语塞。 “畜生,还不滚下马来” …… 第93章 江湖事了 谁也没想到,在陈朔回答任盈盈的话的时候。 身为他师父的岳不群竟然会突然剑锋一闪,杀向陈朔。 宁中则立刻开口呼喊。 可陈朔却只是一记回马枪将岳不群逼退。 他倒退几步才缓缓站稳脚步,心里暗叫。 刚刚那一枪看起来没什么,可若是自己继续超前,自己最多伤他,可自己却必死。这类打法在江湖上从未见过。 “师父?最后叫你一次,你我已然没有任何关系。刚刚的那一剑你我师徒情意尽毁,若是再有下次,我必杀你,别说你是五岳剑派的掌门。即便你是武林盟主,我也 灭了你” 陈朔没有回头,只是冷冷的话语传到了岳不群的耳中。 “你?你竟然敢欺师灭祖,你本是我华山的人,你竟然?” 可惜陈朔没有回答他。 只是轻轻踢了一下马肚,就那么看着在场所有的江湖人士,高声道:“诸位,陈朔不屑于玩你们所谓的江湖。今日起,陈朔和你们江湖无关。此来只为保护师娘。 若是有人想找陈某。西北朔风会迎接诸位。 驾,驾,驾” 陈朔说罢,纵马离去。 所有人看着那骑兵离去竟无一人敢说话。 而整个环境却显得诡异,似乎现在再打生打死没什么意思。 只是地上那葛长劳、杜长老以及鲍长老的尸体在那里躺着。 一名长老走到任盈盈的身边:小姐,我们撤了“ “走吧,走吧” 任盈盈看着眼前的长老,突然发现陈朔的话说的那么真实,自己现在看一些资料,指挥一个普通教众没问题,可就如现在这些长老,看自己的眼神里哪有什么尊重? 就如这次出动,三百多人一起来到这里,自己却一无所知。 真的有些可笑。关了自己父亲的东方叔叔,却待自己那般好。自己付出一切救出的父亲只是会逼迫自己,在教中自己却没有什么权利了。 此刻她脑海里竟然满是那个人的身影,他纵马疾驰,他的枪锋所指。他的霸道,他的抉择,他的丝毫不拖泥带水。 从杀田伯光开始,到悍然杀了林平之,到最后和岳不群的断义,杀了魔教三长老,原因很简单,欺辱师娘必死,敢向自己挥刀,必死。 “可真是霸道啊~” 身旁的令狐冲看到任盈盈这般有些不解道:“盈盈?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咱们走吧” 令狐冲今日感觉都快憋屈死了。 “该死的陈朔!” “为何这么说?” 任盈盈的反问让令狐冲心里更加苦涩。 另外一边的岳不群死死的盯着那已经离去的骑兵。 他淡淡的问身边的弟子:“你们知道朔风吗?” 其中一名弟子道:“师父,弟子好像听说过” “说来” “是,好像是最近几年在秦州兴起的一个势力。似乎很厉害,他们有商队,有地盘,还有兵马,好像传言还和鞑靼打了几场,在秦州那个地方很厉害。 无数的流民朝着那里涌去” “为何?” “好像是在那里税赋低,可以吃饱饭。在那里可以活命” 岳不群听到这里,心里已经开始了盘算。 “朔风,有兵,有粮,还有人?哼,待我收拾了整理了五岳剑派,到时候有着尖端战力,拿下朔风后,什么江湖,什么日月神教。哼” 岳不群已经开始了再次算计。 而此间事情也结束。三名长老的尸体被草草埋了。 谁也没想到。就在几日功夫间。 这一片高粱地以及外围的林子里。埋葬了青城派的人,包括余沧海和木高峰。 也埋葬了一生苦命的林平之,也让潜伏几十年内心有着极大野心的劳德诺死了。 纵横武林十几年的魔教长老也埋葬在这个地方。 …… 回程的马车上。 外面骑兵已然散去。他们被分成好几个小队,慢慢回归朔风。他们的任务是中原地带到朔风期间这里的山川地里,驻兵场所以及暗部的全程配合。 既然出来,自然不会装个逼就没事了。那太劳民伤财,为的就是合适的时机,朔风可以东出。 原班人马开始回归。 宁中则和岳灵珊悄悄说这话。 陈朔则是闭目养神。他开始想这一路上的事情。 还好。自己终于改变了宁中则的命运。她和岳灵珊都没死,事实上笑傲里面可笑的地方太多。 就如林平之没犯什么错!可就是因为他祖上留下的东西,他们全家灭门。也开启了他的悲剧时代。 而宁中则是剧中或者小说里就连任我行都钦佩不已的存在,可最后却那么屈辱的死去。岳灵珊也没有害过人,也没什么恶行,反而是传统女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存在。死的也不该。 田伯光都可善终,凭什么? 至于岳不群被几个魔教长老的陷阱算计还被任盈盈喂了三尸脑神丸,这个情节,说实话,央视改编的还可以。原着里这点就说不通。 岳不群谋划几十年,才终于坐上五岳剑派的掌门,他又不是武林盟主。就一个人出来杀令狐冲?一个人不带?还就那么巧的中了一个坑的陷阱?那么武林顶尖高手也太不值钱了吧? 有些太降智了。而自己也无形中改变了这个情节。 不知后续他们上思过崖杀了那么多五岳的人是否还会存在。估计会,起码这是剪除异己的手段,可若是和原着一样,把五岳剑派的所有人,你就不合适了。 肯定是那些不听话的解决掉才合适。否则光杆司令的意义何在?最后死在仪琳小姑娘的手中就尼玛不合适了。 既然已经这么乱了。你就乱起来吧,看看最后能乱成什么样子!在这个时候,谁死都是应该的。自己就在西北偶尔看看传回的消息,就相当于在这个无聊的世界里多一些乐趣了。 “喂,陈朔。你说的朔风在西北哪儿啊?咱们华山对比起来就够靠西的了。冬天冷死了。” 岳灵珊感觉环境太安静,她还是和陈朔说话。 陈朔没有睁开眼,只是淡淡道:“秦州” “秦州?” “朔儿?你当年怎么跑到秦州去了?还有你的剑法我看出来和他们的任何剑法路数都不一样,这个师娘不问,可紫霞神功你已经练到极深的地步,已经足以比肩我父亲的功力,可当年我父亲身为气宗宗主。 也是几十年深耕才练到那里的,可惜就是剑法以及攻击手段不足。最后被风清扬打伤,郁郁而终。 当年是我和你师父,哦,和他说了一声,才传你紫霞神功的入门。可后面我们就外出了。直到回来才发现你已不再” 宁中则也开始询问起来。 陈朔道:“当年我被林平之暴打差点死去,被师父敢去思过崖。其实当时我就发现了思过崖的秘密,就是师姐在五岳剑派上大放光彩的那些剑招。 后来我下山的时候,师娘你们已经离去。可华山我待不下去了。怕哪天死去。我已经发现了一些秘密,就是师父和林平之都在连哪门’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的功法。 我最后走的时候去了你们的房间,找到了紫霞神功,因为我已经发现没人练了,都纷纷嫌弃他。 后来我走的时候还遇上了林平之,他已经开始夜不归宿,天天在外面练剑。 后来去了西安,然后秦州,然后一点点走到今天” 说的很简单,可其中的意味和疑惑却更多。宁中则和岳灵珊也不好意思再问。 比如陈朔如何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知晓他二人练剑,如何知晓“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也没有说明他的那些厉害的武功,只是交待了和华山 有关系的紫霞神功。就那么明晃晃的说我拿的,怎么的吧。 宁中则也是好笑不已:“拿了就拿了吧。我同意了。那本就是我气宗的绝学?” “呸,不要脸” 岳灵珊清沫一声。 陈朔却不搭理他。 宁中则继续道:“这些年你也辛苦了。当年我没多少时间好好照顾你。让你吃尽了苦头,是我这个师娘没做好” 陈朔却笑着说:“没什么,师娘,不怪你。当年农庄大旱不是你们的缘故。你们本就没几个农庄。也没收多少,大多数时间都是你和师父出去弄钱。 可惜这些年北方愈发天灾不断,我父母去世怪不得你们。我刚进华山的时候才发现,整个华山派棉衣也没几件,就令狐冲和师姐有。你和师父都没有。 因为你,我才得以活命,不然那时候才十二岁的我压根活不过那个冬天。 后来我的欺辱是因为林平之已经知道了真相,他痛恨师父,却不敢显露,就待在师姐身边得以活命。而师父那时候也已经变了,他已经拿到了辟邪剑法,想除掉相关之人,看到我自然和蝼蚁无异。 那时师娘你已经感觉到了,只是不清楚具体情况,你心疼林平之也心疼令狐冲,毕竟一个你的女婿,一个你从小带大的弟子。顾不上我也是正常” 陈朔说的很正常,宁中则却心里更加难过。岳灵珊似乎又想起来了那个人。 随即宁中则又道:“你和我说说你的女人吧,你们即将大婚,我总不能什么都不了解” “好” …… 一个多月的时间,似乎曾经发生的事情开始模糊,是无尽的赶路,是越发干旱,甚至流民逐渐增多的山川大地。 若非这个车队周边的人,或许他们也被吃了。 “呀!这里是哪儿啊?这么繁华?” 岳灵珊感觉无聊撩开帘子突然惊讶道 …… 第94章 拦车之祸 “哥哥,已经到朔风了” 宁夜这个时候撩开帘子进入马车说。 “按理说这里应该不是朔风镇的地盘吧?” 陈朔也掀开帘子有些奇怪的问。 宁夜却笑着回到道:“哥哥,朔风镇什么时候有过规定,就一定是多么大的地盘呢?事实上朔风镇的地盘一直在扩大中。” “哦,怎么说?” 陈朔这次也有些诧异。 “朔风镇本就是自发形成的,后来咱们朔风堡才介入管理。可随着加入的人越发的多,不光是流民,甚至很多秦州乃至于西安府那边都过来很多人。 他们就在外围,然后一直扩充。每天都在变化着。” “那界碑?” 陈朔问出了这个年头会存在的界碑,甚至在后世都有,何况现在。 “那玩意,每到半夜就消失了,第二天就出现在另外的地方” 宁夜微笑着说,陈朔却摇摇头。至于秦州不爽之类的事情。从朔风几次大战胜利就已经证明了很多东西。 可是 他也知道,不会太晚。 “咱们也没几年舒服的日子了。” “哥哥你的意思是?” 宁夜不解。 只见陈朔突然问道:“你和王恒接上头了没?” “已经接上了。对了,哥哥和你批点钱” “干嘛?” “这次在俘虏里面找到几个厉害的人,他们会熬鹰,咱们以往的飞鸽有时候会被拦截,虽然咱们有密语。若是有飞鹰传书的话” 宁夜说到这里陈朔就笑了。 “好,我批了,另外给我弄个小崽子来,我也玩玩。” 陈朔和宁夜的对话,车厢内的宁中则和岳灵珊都不太懂。 可岳灵珊此刻心思全在下面,她想下去玩玩,可惜陈朔压根不搭理他。 车队只是正常节奏继续超前。 可岳灵珊却拉了一下母亲,只见街道两旁的人似乎认识这个马车队一般。 大家都纷纷主动的让开,没人上来打扰,最主要的是每个人的眼神是尊敬以及憧憬。 “粮,好不一样啊!” 也就在这个时候,马车突然停下。 只见前方跪了一群人。 “老朽吴山叩见庄主,有事相求” 突然的停下以及声音,陈朔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起身走出马车内。 “老丈何事?” 陈朔看着老人亲和问道。 那老人看到陈朔,脸色大喜:“老朽和吴家之人已经来到朔风整整一年时间。到现在为止我吴氏宗族所有人竟然无一人通过考核前往朔风堡。 另外我等要建立吴氏祠堂,需要批复一块地,可是朔风镇却不批。 另外,老朽过去在地方也是协助官府处理各项事物。可如今在朔风却不然。 我们已经没有了说话的权利。庄主,自古以来,宗族在地方协助官府做事。且他们不参与我宗族的决定。 可如今我宗族要处理族中弟子,却被巡卫营阻拦。我宗族内的女子竟然被女营带走。 因此,老朽在此希望庄主为我吴氏宗族做主。” 说罢,老者和身后的那些人都纷纷跪在了地上。 陈朔站在那里只是冷冷的看着,而这个街道慢慢的也围上了许多的人。 只见陈朔冷冷道。 “一年前,你吴氏宗族上百人因大旱离开家乡来到朔风,来到以后就只剩下五十多人。按照朔风的规矩,你们要分开,要按照朔风的流程来。 你吴山不允许,吴氏宗族不得分开。 我们让了。所以一年内你们没有任何人参与,可以。 所有流民开垦荒地,建立房屋,唯独你吴家的人动辄闹事。后来因为战争我没搭理你们。 你要处理的族中弟子是上次我朔风大战时,他偷偷的参军报名,还获得了战功。 只是因为没有经过你的允许,你就要打断他的腿。 至于你要动的女子,乃是他的妻子,只不过这个妻子是他战友的遗孀,孤苦一人,他娶了,要照顾。 你要做的竟然是让你族中看中的子弟拿了他的军功,然后你花了一笔钱去贿赂卫赫,他说可以为你办理。 那女子你认为辱没了你吴家门楣,要将她溺死。 好啊!好。你很不错。” 吴山没想到陈朔竟然如此清楚。只见老者脸色微微变化,继续道:“陈庄主,你是朔风堡的庄主,这里虽然是朔风镇。可我吴家是在朔风镇的外围,严格来说不算你朔风的人。你们的规矩影响不到我们。 另外,自古以来宗族为第一要务,你陈庄主这是要管我吴氏宗族的事情吗?” 吴山的话,看起来很过分。可周边的很多人却都是点点头。 岳灵珊有些不解,看向了自己的娘亲。 只见宁中则道:“自古以来所谓的皇权不下乡就是各地除了城镇外,都是这些宗族,老者说了算的。一般官府不会管。” “哦哦,那陈朔他不好受了” 岳灵珊继续看着陈朔的背影,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哦,既然你说吴家不归我朔风。那么从今日开始你吴家就继续去流浪吧。你们的房屋土地收回。既然你要按照你宗族的来,那就直接赶出去。 在朔风,朔风的规矩最大,别和老子说什么你们宗族也好,什么族老也罢。老子不吃那一套。 为我朔风流血的战士你们竟然敢侵吞战功,敢换人。烈士遗孀你们也敢掺和。 我陈朔把话放在这里,不愿意待得可以滚蛋。我看是你们最近的饭吃的太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陈朔的话不光让吴山,也让整个街道所有的人脸色大变。他们不敢置信,这位年轻的庄主竟然真的敢。 马车继续朝前走着,此时已然没有任何人理会吴山以及他身后的吴家人。 那些吴家的人看向老者的后背已经开始不善。 “宗主,你说的他们肯定会低头,可现在?我们难道还要流浪吗?” 吴山脸色铁青,怒瞪回去。随即又道:“哼,自古皇权不下乡,都是我等处理地方事务。一个小小的朔风,哼,真以为就我吴家吗?我现在就去联系其他家。一定要在朔风为我等争一争” …… 而在马车内,陈朔依旧很安静,宁中则微微开口道:“朔儿,这个事情” “师娘,没事的。也正常” 宁中则深深看了陈朔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呀,那边的房子好漂亮啊?而且这个门楼很高哎” 又是岳灵珊,她看到的是那很高的门楼,看到了半山腰上有很多好看的建筑。 “这就是朔风堡吗?” 宁中则也看到了,随即她很惊奇的看向陈朔。 陈朔点点头。 “师娘,咱们到了” 当宁中则下了马车的时候,看到的是那门楼前有很多人在等待。 突然所有人齐齐微微躬身行礼:“见过庄主” 宁中则也看到所有人都是朝着陈朔,她又看到了打头阵的那个女子。很美,很美。 就在宁中则和岳灵珊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 只见陈朔牵着那名美女走到了她们身边。 “若雪,这个就是我师娘。” “师娘好,我叫唐若雪” 唐若雪恭恭敬敬的行礼,而宁中则却有些惶恐。她紧紧握着唐若雪的手道:“好美的姑娘,简直就是从画里出来的一样。真是一个好孩子。师娘本是江湖人。当年我父亲留给我一柄小匕首,你别嫌弃。” 果然不愧是宁女侠,第一次送礼竟然送的是一柄匕首。 可唐若雪也非常人,竟然非常喜欢。 倒是外面有两个人竟然不屑一顾。甚至在低声的嘀咕。 可随即他们却感觉浑身冰寒。是陈朔瞪了过来。 文履也是头疼,直接挥挥手,赵龙直接将二人带了下去。 陈朔这时候开口道:“若雪,师娘舟车劳顿,你去安排一下,晚上我回去陪你们吃饭” “好” 唐若雪点点头,随即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陈朔瞬间笑了。 唐若雪带着宁中则和岳灵珊以及素问回到了堡内。 陈朔却在门楼处看着朔风的文武。 他微笑看着文履。文履脑袋一缩不敢说话。 “文履啊!文履,我现在想揍你一顿,你说行不行?” “别,我这短胳膊短腿的可扛不住庄主你的揍啊!” 文履后撤一步,缩着脑袋求饶,而他身后的那些人却没人敢笑。事实上最近朔风发生的事情他们如何不清楚,只是不敢处理罢了,只能等待这个人回来。 陈朔看了看头顶上的太阳,也看到了众人大多数脑门上已经有了汗珠。 “我走的时候,咱们朔风还冷的很,几个月过去,现在已经是酷暑。既然你们在这里等我。那咱们就都坐下来聊聊天。说说心里话。有啥说啥。” 陈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后面的很多人他们不敢。最后还是萧破军和文履带了头,大家才纷纷坐下。 “说说吧。这次为何你们会觉得难以解决?最后还是通过军方的渠道给我传信” “庄主,自古以来,皇权不下乡,都是这些乡老们他们去做事,一般的官府收税赋以及要人去服徭役。如今朔风镇的规模愈发的大,那些天南海北的以宗族为单位的来了许多。 这也是现在朔风这里存在最大的问题,很多时候我们很难参与,都是他们宗族自行解决。 只是这一次涉及到了朔风军的人最后才闹成这个僵局” 有人将这个事情一次性说了。所有人基本上都是点点头,却没有继续开口。 只见陈朔微笑着说:“那你们知不知道吴家的人拦着我的马车?” 所有人纷纷惊讶无比的看着陈朔。 “那你们知不知道我说去他呀的,在朔风老子不玩那一套?” “啊!” …… 第95章 话语权 有人想立即起身说话,却被身边的人一把拉了下去。 “你真以为庄主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吗?蠢货,刚刚庄主看起来是在骂人,事实上他已经决定了” 新来的有很多话想说,可听到旁边的人提醒,以及再看其余所有人都坐在那里却不多说话。立刻明白了一些。 “什么宗族说了算。如果全是他们说了算。那要你们做什么?我朔风靠着战士们起家,每次英烈祠我都得去跪着。然后他们就可以凌驾于朔风之上去处理。 很简单。就是饭吃的太饱,生活过的太好。你们太软导致的。 不是吗?朔风的规矩是什么?宗族可以在一块,前提是宗族不得凌驾我朔风律法之上” “可庄主,那些人会集中起来闹事,很难缠的” “那你以为我高价钱养兵是做什么的?这个世界的本质不就是谁的拳头硬,谁的刀子狠,谁的刀子锋利才说了算的么?什么时候改变过?” 陈朔的话让在场的众人感觉的不是天空上头顶的太阳,反而有些发寒。 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来报。 “朔风镇吴山纠结十几个宗族的人,正在前来的路上” 这么一个消息,让一直不说话的文履大怒“他妈的,一群傻逼玩意。给脸不要脸” 他抬头却看到了陈朔微笑的脸。 “希望今天的太阳能够让你们清醒一点。现在的朔风和过去的朔风不一样了。并非我们筹划了三年规划。然后又杀了很多贪腐违法人员就可以大步朝前的。 我们有无数的挑战。有外部的,有内部的。要不我们妥协。要不就一路向前。 你们觉得他们是真的只是为了他们说了算的吗?” 陈朔的反问。让大家纷纷皱眉。 “难道不是吗?” 是程公开口了。 “程公,过去你在朝廷主要做的是上层的事情,虽然你也曾在地方上干了一段时间,可事实上你却是按照过去的那一套,上千年来。地方上基本没什么变化。 而这一次他们所争取的是话语权。是地方上依旧他们说了算。到时候他们就会在税收、参军等诸多事情要自己的话语权。 那个时候会有什么后果呢?就是我们的官员去做什么事情,得去拜码头,得按照他们的节奏来!否则的话,这么大的一个帝国,为何税收每年才几百万两银子。除了那些高门大户外。 就是这些宗族。他们掌控了地方大量的人口和土地,当他们和那些大户合作后,朝廷算什么。隐藏人口、土地报假,收不上税。而那些没什么宗族的,只是在地方上种可怜的地的人。 他们要承担辽饷,承担未来十年几十年的税!什么后果呢? 当然,今天我不愿意说太多。既然你们不敢,那么我来。我给你们打个样。 萧破军” “到” 萧破军瞬间起身。 “赵龙” “到” “军方出动人马,整个朔风今日起戒严。闹事带头之人杀了。参与闹事的所有人去给我劳改去,劳改就是去开垦荒地、修路、种树。 朔风给了他们吃的喝的,不是让他们和我来闹事的。 赵龙你负责收尾,必要时期必要手段。 文履” “到” “你全面介入。今日起,朔风镇正式纳入朔风的管理体系。一切流程按照三年规划来。本来想着徐徐图之,既然他们不要脸,那咱们就加快步伐。 所有人都要统一管理,所有的房屋建造、劳作、以及区域的划分。以后别给我出现什么宗族族老说了算的。是我们朔风的人说了算。 当然,谁敢在这个事情里面给我搞事情。那么我的刀还没生锈呢” “是” 这个时候,宁夜指挥人拿来了一个桌子。 只见陈朔开始倒酒。 “萧兄,你派个人去一趟。咱哥俩喝点?” “好” 萧破军拱拱手。扭头对着身边的岳刚道:“岳刚带五百人。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嘿嘿,俺老岳走了” 说罢,岳刚骑上马,就去招呼人去了。 这个时候唐城、程公、萧破军等人坐在桌子上开始喝酒。 而陈朔却摆摆手。 文履知道他该干活了。 只见他脸色铁青的看着手下人。 “起来,干活了” …… “庄主勿怪,本来文履是想强硬的。是老朽将他拦了下来。再者这个事情当时我们也和夫人请教过。都拿不准” 程公率先开口为文履说情。 陈朔却摆摆手:“我理解。自古以来涉及地方的,涉及这些宗族的,总是会惹出很大的麻烦来” 唐城道:“是啊!这些宗族有土地,有人,最主要的是谁也不知道他们背后有谁?可能朝堂上或者州府里的某一个大佬就是他们那里出来的” 萧破军也是开口道:“而且很多时候一旦他们集体闹事,在朝廷就属于造反,会有无数人头落地。 陈朔道:“那换个说法,问几个问题吧。第一。你们说为何自古以来能满三百年的王朝都基本没有? 第二,在你们眼里,自古以来,汉唐为首,那你们觉得大明如何? 第三,你们可以讨论一下。或者说评价一下,关外的鞑子,就现在辽东的鞑子据说已经准备建国了。你们说他们日后能否会入主中原?” 这三个问题,让三个人都开始了皱眉,也不知道陈朔为何这么问。 过了良久。 程公开口道:“我觉得自古以来论贡献莫过于汉武帝,他独尊儒术,罢黜百家,在思想上是做了大贡献的,且将不可一世的匈奴打败。今日我们都是汉人莫过于此。 唐之强盛,唐之疆域自古以来乃是汉人最强。我大明自太祖至今而来,远不如也。 大多数的皇帝不是痴迷道家,就是不理朝政,重用宦官,重用厂卫。 至于三百年的事情,莫过于是皇帝昏庸,任用奸臣宦官,远贤臣,亲小人,武人作乱。民生凋敝,最终改朝换代。 关外的鞑子怎可进入我中原大地,他们破不了长城,进不了山海关。一群野蛮人不足为患” 程公说罢,还捋了捋胡子。 陈朔看着眼前的老人,有时候也挺心累的。他这种人事实上陈朔也不喜欢。可他代表的却是现在的主流,很多文人都是因为他而留在朔风。也是头疼。 唐城道:“我本是一介粗人,不太懂这些。只是我知道汉唐之所以强盛是因为打的异族俯首称臣。我大明开国以来收服四百多年丢失的燕云十六州,也收复了辽东、云南、陕甘。只是后面土木堡之变后开始走下坡路罢了。 可万历三次大战我们都胜了,只是没想到一个萨尔浒之战到现在,我们竟然如此颓废。 至于鞑靼能否进入中原我不知道。” 陈朔又看向了萧破军。 萧破军:“小子说一点浅薄之见。汉唐我不评价,至于朝代三百年的魔咒我也不说。单单说鞑靼在辽东的事情。他们很厉害,很毒辣。辽东的汉人被杀的十不存一,留下的都是奴才包衣。 他们的战士作战悍不畏死。所谓的满万不可敌就是来源于此。若我们灭不了鞑靼,那么他们真的不排除日后进入中原。介时将会是我汉人的灾难。 至于我大明。说实话,那两年从辽东来到朔风,一路上所见。实话就是,普通百姓已经快活不下去了。沉重的赋税,不断的天灾人祸。其中又以人祸为主。 文人想的不是如何造福地方,反而是不停地捞钱。武人不思保卫家园,却荼毒地方。” 萧破军似乎想到了什么。大大的喝了一口酒。 “无稽之谈” 程公似乎很不满意萧破军的话。 陈朔却摆摆手,阻止了他继续说话。 “汉很强大,不可否认。我个人觉得汉武帝最牛逼的是他的手段。至于武力厉害,那是他遇到了卫霍,若没有这二人难说。你们看看这二人都不在了以后,他又打了几次真正的胜仗。 至于独尊儒术这个我只是不赞同。这里不评价。他是有个好孙子。有个好顾命大臣霍光。 我最喜欢他的是一个推恩令,一个就是全国的豪门大户全部迁往长安,虽然后期大汉都打的没钱了。那是皇帝没钱,豪门没钱,百姓也没钱。 可惜西汉不过两百年就来到了东汉。东汉更甚,所谓的光武中兴更多是妥协。无数的豪门世家在那个时期崛起。 即便强如曹操,他没了,人亡政息,又是世家大户的天下。 唐,自安史之乱后,就基本上玩完了。 大明,你们文人骂,无非是因为太祖朱元璋对待你们太狠。废除了宰相,你们没太大的权利。而他却是苛待官员,所以没什么好名声。 可你们想想,上千年来,哪个朝廷在二百多年还有中兴的?就比如你骂的那个修道的嘉靖。他只是手段高超罢了。在他的任上,他将一个王朝末年硬生生的拉了回来。 武事上你们只知道戚继光。可你们谁知道马芳?他几十年时间将不可一世的蒙古鞑靼打到自闭,哪怕到如今也不敢大举入侵。是他留下了张居正。 因为他的改革,让大明再次续命。 可如今已然不同。积重难返。 未来的中华大地若是不想尸横遍野,日月换色,那么就要彻彻底底的改革。 就要去除掉那些所谓的,那些自古的传统,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来。” 陈朔起身,他们以为他在看远处那些闹事的宗族。 可陈朔却似乎看到的却是那些脑后一根猪尾巴的人纵马杀遍了整个天下。 他们跑马圈地,他们将城中心改成满城。他们将这片土地的人任意屠戮,人头滚滚。 江河都是红色。 “嘉定三屠、扬州十日、留头不留发、海禁、屈辱条约、全民奴化,识字率不足1%。文字狱……” …… 第96章 罢黜程公 很多话陈朔没法说,甚至现在他都没法急。或许在很多人眼里,穿越后直接造反很成功。 可他们那是太过于小瞧古人了。那都是些什么人? 即便是八股取士,可有多少人无非是披着儒家的外衣最后在吃人,动辄抄家灭族的时代成为一方人物。 现在的天灾还没那么严重,事实上大明真正破碎不是因为满清,而是被农民起义将北方彻底打烂了。因为崇祯的不妥协,最后煤山吊死了。 就这也是南明好几个小朝廷闹腾来闹腾去。 甚至好多次满清都差点被倾覆。 一次是那位国姓爷都差点打下南京,因为战略的失误最后收回台湾再也没能进入大陆。 一次是李定国,若不是他的义兄突然投降,他那个阵斩两王的人或许会再造大明,可仔细想想,但凡一个朱姓多么的深入人心。 一个从前乃是农民军首领的义子还打了多少年? 最后一次就是吴三桂,被那小麻子逼得不行了,造反。若他不是太老了死了,就那小麻子估计江山也丢了。 可是无数人没有想过一件事。为何初期满清进入的时候摧枯拉朽,其实核心原因无非就是这个时代真正获利阶级的选择。 他们曾经选择了闯王,所以他才能够在短时间内杀进北京。可是他没按人家们的节奏来,因为没钱,因为自己的兄弟要钱。于是乎,崇祯一朝穷的底掉,和老百姓的税都收到几十年后去了。加派三饷。 可每年也不过几百万,中间被贪了多少?他知道吗?或许他午夜梦回也后悔过。谁让他一上台就废除了厂卫。 可农民军几天时间在京城就抄家了几千万两白银。 本来吴三桂已经准备投降李自成的,最简单一点他有钱。 可为何他却调转枪头投降了后金? 什么圆圆,那是无数人为了掩饰自己选择的一个理由罢了,将罪过怪到一个女人的身上。 农民军李自成的精锐为何失败? 明朝后期几十年打造的山海关辽东精锐,让满清几代人都突破不了的山海铁骑,再搭配他们的满洲铁骑。所以失败了。 那些人在小朝廷里收割着财富,满清到来他们很喜欢,为何?无非是城头变换王旗罢了。 可谁也没有想到。当那些野蛮人真的进来后,会将江南杀的血痕累累。 扬州十日,让当时世界上最为繁华的城市成为废墟。使那天堂成为了废墟。 他们的城市中心,他们的豪宅良田被跑马圈地,被满城隔离。 他们引以为傲的华服之美,他们自古以来的身体发肤在留头不留发的时候留了一个猪尾巴。 可他们依旧在南方是主宰。康麻子很清楚,所以他是合作,他所谓的赫赫功劳要钱,所以妥协。 雍正不满意,他拼尽一切要钱,什么火耗归公,无非是中央敛财的手段罢了,什么士绅一体纳粮,结果就是他短短十几年没了。 因为一切的一切,在百年后,开始了无尽的屈辱。 那段百年的黑暗,让这个曾经在全世界是最文明,最强大的土地成为了那些海盗的乐园。 曾经文明的灯塔,成为了愚昧的代名词。因为那些人害怕,所以他们极尽压榨。 宁给外敌不给家奴。封建社会,事实上在那几百年已经算是奴隶社会。 若是没有他们,如何会有那百年屈辱。若是没有他们,如何在这片土地上,洋大人至上。 甚至在后世,依旧有无数人的腰杆子直不起来。 若是没有那些人,怎么会有十四年的抗战,怎么会有三千五百万的军民死亡。可那些数字仅仅只是官方统计数据啊! 为何哪怕在后世,任何时代的史书都已经编纂,哪怕魏晋南北朝,五胡乱胡、靖康之耻、元史都已经编纂,为何清史却迟迟不出? 因为太过于血腥和黑暗,因为已经不能放出的数字。 所以,他依旧要扎扎实实的走好每一步路。未来的路上敌人太多太多。至于江湖?呵呵! 陈朔的脑海在飞速运转。 这个时候岳刚身上沾染着血迹也大步走来。 “启禀庄主,叛乱已经镇压。文履的人已经介入” “嗯。回去吧,让弟兄们晚上吃点好的” 陈朔示意萧破军和他走走。至于程公和唐城二人却依旧坐在那里。 唐城看着眼前的程公想了想还是开口道:“程公,若是过去,我就是你们口中的臭丘八,你们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可现在不同了。 在朔风,陈朔的意志就是朔风的意志,他每一步都走的无比踏实。即便是那些战争。看起来他打的很冒险,可事实上却做了最扎实的准备。 小小的朔风有无限大的潜力,自然不会和现在这个时代相融合。 他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是真正的大才,而现行的所有规则在他这里不会有任何意义。 最主要的是他没有什么制约,这孩子没父母家人。小姐不会干扰,就算新来的那位,即便是他的师娘,可你没发现吗?第一时间送的礼物是匕首。” 程公看着唐城,良久良久他缓缓叹了一口气,整个人有些意兴阑珊:“我老了,跟不上了。也看不懂了。精心培养的弟子们贪腐成风,被砍了脑袋,家人也被流放。 我看不懂三年规划,可我知道那东西了不得。我本来以为他会是未来帝国的救星,可现在看来,似乎我想多了。 日后我程无忧就做个闲散人员,写字着书吧” 程公起身缓慢的朝着朔风堡走去。 而唐城却继续倒了一杯酒慢慢喝了起来:“呵,跟不上就得淘汰,若再占着位子就是逼小朔动手。可那孩子即便念情也有个限度。本来还想着养老算求。 他妈的周毅只比老子小几岁,还当副师长,还得拼啊!可感觉咋这么得劲呢” …… “庄主,刚刚你对程公?” 萧破军跟在陈朔身边想了想还是开口问。 陈朔却微笑着道:“朔风在发展,需要的就是齐心协力,需要的是一步一步踏踏实实的去走,外面的人来的会越来越多,可他们的固有思维不仅不会给朔风增添战力,反而会拖累朔风。 这一次你看文履类似摆烂。而你这个军方的头头为何憋着火?无非就是因为那些人背后站着的就是程公。而他这个为我取字的人在朔风地位特殊。 所以文履才摆烂。其实就是告诉我,你若不管,我没法干的意思。” 萧破军用很诧异的眼神点头。 陈朔却白了他一眼:“你啊,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个事情也算是你和文履心照不宣罢了。这个事情我知道很棘手,越是看起来没什么,可往往背后却牵扯极深。 尤其那些传承百年千年的话语权。” 萧破军:“还是庄主大才,瞒不过你” “恶人那就我来做,反正若是按照正常的律法我脑袋也应该被砍了多少次了。所以程公去着书立传吧。其余的不要瞎掺和。未来的三年是朔风最重要的三年,不能有丝毫的失误。谁也不行。 军方的事情你还要多操心,要有条不紊的运转起来,我算是整个大明第一个执行满饷的人,也是一日三餐,甚至每天有肉的人,萧兄,这笔钱每天都是天文数字。你可不能浪费啊!” 萧破军郑重道:“庄主放心,这么多年军伍,朔风的兵已经是最好的底子,最好的待遇和后勤,若我没做好。我萧破军提头来见” “嗯,我也不矫情。我对你寄予厚望,可不能把他们带废了。最近咱们朔风外围有没有什么情况?” 萧破军从怀里拿出一些资料递给了陈朔。 陈朔一边看,萧破军一边解释:“主要有以下三个方面。 第一是测绘,整个秦州,乃至于朔风两百公里内的山川河流我们已经测绘完毕,所有军官全部学习地图识图画图。另外我们已经准备后续测绘陕西布政司的地图,另外就是函谷关外?” 陈朔一边看一边点头,直接道:“必须绘制,那里的人文地理,敌我态势,所有的一切都要弄好。” 萧破军不解,可随即他眼神大喜道:“是有大战” “萧兄,你知晓就可以了。几年内甚至十几年内咱们都很难东出。因为那就意味着造反。可若是待在这个小地方却不合适。朔风的发展潜力有限。人员兵备一直养着会拖垮的。 那无法东出,只能西进了。” “西进?” “对。西进。曾几何时,那里是我西域都护府。那里是我汉唐的地方,那里有李白的故乡。可现在呢? 曾经的成吉思汗有些避讳那个是否是他亲生儿子的术赤,所以将整个西域封给了他。 当年的太祖朱元璋让他的骄兵悍将在陕甘地带打败了蒙元,收复陕甘,可当时却因为几百年的时间,丢失的太久太久,汉人十不存一。当年的那些蒙古人不信奉他们的教派,反而皈依。 让当年无数的汉人皈依,这片土地上人口稀少,诺达的西北成立了一个陕西布政司,人口稀少,后来迁移那么多人。整个国家财政都要被拖垮了。” 萧破军望着西边的方向:“可惜,后世子孙将函谷关外全丢了” “那咱们就拿回来。总不能让后世子孙读李白的诗句,发现他出身在国外吧?” “那就拿回来” “拿回来” …… 第97章 给我多弄点流民来 萧破军不光在脸上有着开心,实则内心早已是激情澎湃。他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竟然有人想着收回失地。且是曾经汉人最大的荣耀。 事实上大明很强大。正如陈朔所说。汉不到两百年就成了东汉。唐安史之乱后基本上已经不行了。 唯独大明。在嘉靖时期,所有人都在骂他,可事实上若不是因为他,整个帝国会和以往一样。有了他才有了张居正,才有了后期的续命百年。 可在史书上所有人的共识里,大明不如他们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西域。就在那遥远的西方。 似乎自从唐后,汉人再未回到过那里。再未。 “庄主,三年后我们真的可以出兵吗?” 萧破军压下内心的狂喜,无比认真的看着陈朔。 陈朔只是点点头。 “当然很难。第一就是西域难打,真的很难打。大漠戈壁,气候,关键那里没有多少汉人。即便有,几百年的时间或许早就忘记了我们的语言和文字。 可我知道,还有的,只要有就有希望。如果我们不拿回来?什么时候拿回来呢? 可我依旧要解决很多问题。” “什么问题?兵吗?我们扩兵上万估计是不够的。若要出兵西北,起码要三万人。且以骑兵为主” “给不了你三万,最多给你两万。别想着动辄十几二十多万。你很清楚,萨尔浒之战大明的精锐才几万人?满清真正的精锐才几万人? 我到时候最多就给你两万。” “两万吗?” 萧破军此刻脑海已经开始估算若是两万人自己应该如何运用? “庄主,两万人不是不可以。若是按照现在朔风的精锐程度,再练兵三年,配合着剿匪等动作。绝对是当世精锐。不过最大的问题,还是后勤补给” “不愧是萧兄,你说的很对。最大的问题是后期补给。因此我们要做很多很多的准备。 第一,就是扩兵,拉出去练,兵要见血。 第二,他们的思想,不是去发财的,是要去收复失地,恢复我汉唐荣光。让他们从内心认可这个事情。否则没有意义。 第三,后期补给。因为只有两万人,事实上你们属于孤军作战,没有什么援兵。甚至都不会有补给。这个事情我会这几年解决一下,让你们一次性带不少东西出去。 出去后,就要靠你们。因此在这三年里,我们要派出去很多人。商队、探子传回源源不断的消息。 尤其是西域的地图,绿洲所在之地。这些东西都要做足准备。 第四,萧兄。很可能你要挑选一些人。” 萧破军不解问:“庄主什么意思?” “提前派人出去。他们可能会全军覆没,也可能会有自己的地盘。因此这个带头人一定要有独当一面的能力。能够在绝境中生存下来。” “庄主,你的意思是人马出去可以是马匪,可以是商队,无论什么身份,在西域扎根?对吗?” 陈朔笑笑点点头:“对。当你们出去以后,他就是你们的援兵,是你们的地盘。几百年来都是外人来我们这里劫掠打草谷。 那么我们也可以去嘛。这个人选很重要,可以为我们提供最有效的情报,和他们的势力范围。不然就那么傻乎乎的二万人马出去?别说打赢。估计能被沙子吃了” “可是函谷关,陕西布政司,西安府?那些人能允许吗?” 陈朔远远的看着东北方向。 “王恒已经接上了头,估计会给我弄个名头吧,那大太监也可能不给。九边防御名存实亡。西北有太多的真空之地。无数的流民会来。 甚至后续会有更多的人。我要人,到时候即便有宗族也无所谓。他们可以去更远的地方。” 陈朔后面没有说太多。萧破军知道那是民政的事情。现在的他已经开始思索如何做好陈朔交代的事情。 …… 当陈朔回到院子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而屋内却是一片和谐景象。 只见陈淼那丫头在讲述过去的种种。 唐若雪知道一些,可大多数时间也不在,陈朔只是简单说说。 今天趁着宁中则木母女在,她开始了详细的说明,素问也时不时的说几句。身旁的萧舒然也是听的津津有味。 当大家知道无论是陈淼,素问还是今天见到的那些少年少女,以及那个小大人模样的宁夜都是陈朔那会拿着一小袋子的粮食换来的时候。 三个女人都惊讶不已。 当得知陈朔亲自教授他们文化知识以及武功的时候,宁中则的眼中有着无比的自责。 当得知陈朔带着他们一群孩子一个半月在冰天雪地里赶赴秦州,甚至有孩子要反抗的时候,他们也是愤恨,不过随即想到的是陈朔该多么伤心。 点点滴滴,宁中则和岳灵珊似乎脑海里有了一条线,就是那个少年逃离华山,一个人走到西安。有多么的难。当得知陈朔第一个安身之地是唐若雪的时候,宁中则就明白为何陈朔要迎娶她。 当得知原先的朔风堡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庄变成了如今的朔风,她们眼神里的震惊已经完全无法形容,宁中则太清楚少年撑起一个家有多么的难。 他的丈夫曾经真的是翩翩君子,可是在那江湖,在那十几年的时间里他绝望了。没有抵挡住那致命的诱惑。 而岳灵珊却不自觉的将陈朔和林平之以及大师兄对比。林平之是绝望,可他有自己有母亲父亲。可陈朔似乎真的什么都没有。至于大师兄? 似乎从小到大都是父母为他抵御一切。所以他才可以那般洒脱,喝酒吃肉。后来呢?他却那样做,似乎现在岳灵珊有些理解为何陈朔瞧不起大师兄了。 可当他们得知朔风数次遭遇灭顶危机,是他亲自带着军队抵御外敌,浑身是伤,亲自带头冲锋的时候。宁中则和岳灵珊似乎明白,为何江湖绝顶高手岳不群令狐冲,以及那么多的魔教长老在陈朔面前似乎差的很远。 那不是江湖上的械斗,那是战场上的冲杀。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陈朔的声音响起。众女都纷纷看向刚刚进门的他。 宁中则起身慢慢朝着陈朔走去。 她走到陈朔的身边,轻轻的抚摸陈朔的脸颊,眼泪夺眶而出,她无比心疼的道:‘“朔儿,这些年没想到你竟这般苦楚。是我这个师娘做的不好。可以说我什么都没做。 你为何还要去把我救回来呢?” 陈朔微微弯腰,面露微笑道:“师娘,没有你就没有陈朔。所以我一定要把你接回来。没什么的。现在多好。起码师娘你的徒弟在西北这个地方有兵有粮 多好?对不对。不要悲伤,不要难过。起码我还活着,我还好好的。” 宁中则哽咽的说不出来话。岳灵珊看着母亲这般,脑海里也是陈朔这些年有多难。她扭过头去有些嗓子难受。可她没有发现的是刚刚她想了一下平之,可她已经好多天没有想过平之了。 “师娘,陈朔赶紧吃饭吧。你说你一回来就那么忙。不过也怪我。前段时间的事情我处理的不好” 唐若雪连忙过来拉着二人坐下,不过也是面露难色的陈朔道歉。 “你已经很好了。是两个文化文明的碰撞。文履那小兔崽子让我做决定。和你无关的” 正说话间。 只听到门外有声音传来。 “喂,你干嘛?鬼鬼祟祟的” “明兰姐,冤枉啊!我是看看大哥回来没,我也是忙了一整天好不好?给我弄口水喝呗” “哼,德行,等着” 明兰白了他一眼就进来从旁边的桌子上拿水。不过她看到陈朔和唐若雪看她的目光。瞬间脸蛋红晕。 陈朔转头看唐若雪。 “他啊!自从你走了以后,就经常来找我汇报,可每次他主要找的都是明兰” “嘿嘿,吃饭的呢?大哥,你看我家里冷冷清清的” 说话间,文履猫着身子走了进来,专门和陈朔可怜巴巴的说着。 宁中则和岳灵珊对视一眼感觉不可思议。这个人白天的时候在所有人的身前,似乎地位特别高,怎么? “行了,坐下吃饭” “哎,好嘞” 文履嘿嘿一笑,就坐到了陈朔的身旁。 “后面你的任务很大” “大哥你说。” 文履一边回复一边开始吃,事实上他确实也饿的很。忙了一整天,明兰则时不时的给他夹菜,眼神里也是有些心疼。 “除了三年规划外,要人,现有的人口不够。粮食不够。以前咱们没动,都是外人传的。后续咱们要派人出去把流民弄来。甚至慢慢的可以做一些行当” “大哥你的意思是只要哪个地方有灾祸,咱们去谈,把流民弄过来。当地死人不会太多。那些本地官员也开心的很,他们一边可以贪腐赈灾银,一边可以上报自己下辖没死人?” “很聪明。做一个万全之策出来” “可咱们要那么多人干嘛?朔风的地盘已经很大了” “函谷关外呢?多少人能够?” 陈朔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文履正夹菜的筷子就停了。他是什么人?人精中的战斗机(陈朔有次给他起的) 脑海飞速运转,大概已经猜到了。尤其听说今天陈朔和除了他之外的那几个人谈话,最后和萧破军待了很久。 “大哥,不带你这么玩的,稍微一个不慎,朔风扛不住啊!” 文履放下筷子,他满脸愁容。 “那把明兰嫁给你吧” “啊!” “啊!” …… 第98章 促姻缘 “吧嗒”筷子掉落,明兰脸蛋瞬间通红,起身就跑到了屏风后。 唐若雪只是看了看,就知道明兰压根没跑,还在后面偷偷听着。 岳灵珊和宁中则她们不发一言,只是耐心的听着。耐心的看着现在这个对他们而言依旧陌生的地方。 文履也是呆愣当场,可随即他就笑了。 他是什么人,猴精猴精的,虽然他很清楚,大哥看起来是和自己商量,可他要做的事情没人可以阻挡,这一次自己依旧耍了一个小脾气,陈朔也由着自己。 刚刚只是表达一下真的会要人命的,太累了。 可当陈朔要将明兰嫁给他的那刻,他似乎就明白了。 事实上他的心思很多人都看到了,甚至有人提醒过他。 明兰是什么人?严格来说那算是陈朔未来的通房丫鬟,未来的妾室。要跟着唐若雪一起跟着陈朔的。 可他就是喜欢,没辙。自古以来感情这个事情就是没办法的事情。 他也想过让自己冷静,可是陈朔离开,唐若雪却并未反对明兰和自己相处。 另外就是程公曾经提醒他,明兰只是丫鬟,他文履日后会是朔风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注意身份。 可文履就不爽了。他是什么人?家里曾经也是破败的,都差点饿死的那种。因为陈朔他才吃饱饭,因为陈朔他从一个大头兵成为管事,然后一步步走到现在。 这个也是程公在朔风愈发不得人心的很大原因,因为陈朔的不看重出身只看重能力这个就让他们这些人有些不适应。 而文履最清楚的是,其他的他和大哥开口好说,可唯独在女人身上。 没见陈朔曾经对秦州算是一直相安无事,该缴纳的税赋一分不少,也不会怎么的。 可那次锦衣卫的人因为对唐若雪的放肆,让陈朔悍然击杀。那是多大的罪过。 所以他也忐忑。 这一次严格来说不算交换。文履也清楚,若是自己不愿意干,陈朔不会如何,而是会换一个人,可将明兰嫁给自己。是嫁给自己。 那么明兰的身份自然不会是丫鬟的身份嫁给自己。 突然文履眼中狂喜,他记得那天王恒离去的时候,他娶的那个女人的出身更为不堪,这件事情就他们几人知道,可最后却是唐若雪认得妹妹。 那明兰是不是? “嘿嘿大哥,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陈朔瞥了他一眼。 “好好做事,遇到困难和我说,别给我来那一套,还玩起那一套来 了。这次饶了你,再有下次,你去给我回炉军训三个月” 文履可怜巴巴的蒙头干饭也不说话。 这时候唐若雪笑着说:“明兰自小陪在我身边,我们本就是姐妹。以后她就叫唐明兰,是我唐若雪的妹妹。这件事情会记录在案。 下个月初八是黄道吉日,她可以过门。 不过” 唐若雪的声音突然严肃。 文履立即放下筷子眼巴巴的看着唐若雪。 “嫂子你说” “明兰是我的妹妹,我没让她遭过罪,受过苦。我有些娇惯她,自然过了门后,你要宠着她一些。 可有几个底线你挺好。 第一,她若是做的过分,你可以来找我。我会亲自教训她。可是你不准欺辱她。不许打她。否则我唐若雪一定会让你们和离,大不了一辈子她陪着我,我养着她。” “噗通”只见文履突然起身走到唐若雪身边,直直的跪了下来。 “嫂嫂放心。若真有那么一日。嫂嫂你亲自打杀了我” “打杀你我不敢,你乃是朔风的大管家。我不会参与你的正事。你且待我说完。 第二,孝为大,你既然叫陈朔为大哥,叫我嫂嫂,那么有一些话我就一定要说。你的母亲不公,且如今她将你兄弟的子侄和你舅父家眷都接到了一起。 明兰不会去那里居住,也不会去那里每日叩拜。这个方面我希望你弄好。 我不希望未来出现什么长辈以及你的弟弟的遗孀去欺负明兰以及未来她生的孩子” 唐若雪说的直白,文履心里则是无语。他还偷偷的瞄了一眼陈朔。陈朔则是一副别看我,和我无关的意思。 开什么玩笑?你是朔风的主母,你的妹妹去了我家,我家的人或者我还敢欺负她?老是说什么娘家厉害就不得了。在朔风其余人都好说。 你唐若雪还没嫁人呢,就已经是朔风名副其实的主母,谁敢欺负你妹妹。 “嫂嫂放心,朔风的家属区已经盖好,我的居所距离大哥的居所很近的,到时候明兰白日无事可以来陪伴嫂嫂。另外我母亲和那些人他们会在现在的地方。 因为他们的家财基本是贪腐而来,已经上交,现在住在那个宅子也是大哥特批的。仅此而已。我只负责我母亲一个人的花销。至于其他人,他们自谋生路,我不会管。” “姐姐” 在屏风后的明兰终于不再忍耐,她跑出来扑在了唐若雪的身上。小姐不仅认了她当妹妹,还怕自己在夫家受欺负,竟然已经做到这一步 她自然是哭的不行。 “去去,明儿再矫情。我和我雪姐姐有话说呢” 陈朔的话让明兰的小脸蛋诧异的不行,其余桌上的人都笑了起来。 …… “得赶快迎娶你了” 陈朔轻轻的靠在唐若雪的小腹上。心绪是那般的神奇。 “是啊!再拖下去我就要显怀了。没想到,当年救了我的那个少年,现在即将成为我的夫君,而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陈朔。这一辈子我唐若雪不悔。 若日后你真的有其余年轻的女子,请不要冷落我好吗?哪怕和我说说话就好。” 唐若雪此时似乎也是一个患得患失的小女孩。 陈朔起身将她抱在怀里:“这个孩子我很喜欢,也很需要。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你,是你为我生的孩子。我不敢说我这一辈子就你一个女人。这是我的问题。 这一生,陈朔身边最重要的,最爱的只能是你唐若雪。 至于别的你别瞎想。哪怕怀孕了,每日的八段锦等练体的功夫依旧要练习起来。 你手上那么多事情呢,财务这一块你依旧干着。另外牵头负责整个朔风的女人们” “女人们?” “对。朔风要发展,单独靠男人不行。尤其我又要征兵扩兵。劳动力不足朔风做什么都难。 为何三年规划里有幼儿学堂,有少年营,那是因为将他们统一教育和管理。可以解放他们的母亲出来做工。我们的纺织厂、原料厂、造纸厂等等各类工厂女工的数量一定要上来。 形成规模化,集体化。这样朔风才能走过这至关重要的几年。 可你也清楚,最大的难关是世人眼中的偏见,是那些顽固不化的老古董,老学究,是他们家里的那些长辈们。 所以你这位朔风的主母日后会很忙碌很忙碌的。婚后我也没什么时间陪你风花雪月。待你快生产的时候才能休息” 陈朔的话一点都不浪漫。 可在唐若雪的耳中却完全不同。这个时代的女子被禁锢在深宅大院,对于曾经少年时期还在马背上驰骋的唐若雪来说,她最不愿意的就是在深宅大院中。 陈朔外出几个月也让她知道事情有多么难做,这个年轻的弟弟他有多么的忙碌,现在也终于确定了她的工作范围,那就只能代表一个事情,自己的地位会越发的稳固。 而自己在他的心中也是那般重要。唐若雪也是紧紧的抱着陈朔的腰间。 “你说咋就一下就中了呢,刚刚吃到肉还没回过味来,就” 陈朔突然的话让唐若雪没反应过来,可稍后她就脸蛋羞红,不依道:“哎呀,你说什么呢” “哈哈,不过这段时间让素问和舒然得常伴在你身边了。哪怕出去身边也得跟着。你刚刚怀孕,可不能有任何闪失” “恩恩,我知道。舒然也和我说过。注意一些就好。尽量不要吃的太好,也要坚持锻炼身体,身体好生孩子的时候才不会有什么问题” …… 屋内两人诉说着最近的一些事情。 而在另外的房屋内,宁中则和岳灵珊躺在床上久久没有睡去。 “娘亲。以后我们就真的在朔风安家了吗?感觉有些不真实。那些年在江湖上打打杀杀,满世界的跑,突然安定下来感觉” 宁中则轻轻拍了拍自己女儿的肩膀道:“珊儿,不一样了。过去无论去哪儿,都是咱们一家人在一块。可现在呢?其实来到这里也好。朔风其实很大,朔儿做的真的很好。 咱们会有很长时间去看,改天娘陪你去看看大漠戈壁” “好” 可是过了许久后,岳灵珊突然有些伤感的说,甚至语气了都有着不知所措:“娘亲,你说我是不是很坏” “怎么了?珊儿?” “我,我已经好久都没有去想平之了。按理说我应该陪着她去的。可是我现在” 这个话让宁中则心中万分难过。 突然想起来陈朔曾经说的那句话:“师娘,以后没事干少让她看什么女诫之类的,都魔怔了。女人又不是男人的附属品” “珊儿啊!怪为娘,那些年没多少文化,后来外出的时候带回来一些女子看的书,害了你啊! 你记得,他不配,利用你,还自己做了太监,在最后竟然还要杀了你。他不配” …… 刚刚经历了一番大动静的朔风突然迎来了一个好消息。 “什么?庄主要大婚,还在这个月就大婚,那可是好日子啊!咱们一定要去热闹热闹去” …… 第99章 态度、选择、密语 唐若雪很忙碌,一晚上的温存后,第二天开始她就开始准备计划自己后续的工作。 同时也在悄无声息的明兰搬出了陈朔的府邸,在庄主府邸的旁边一个空着的院子她住了过去,等待下个月的大婚。毕竟这个月陈朔就要娶妻。她在已然不合适。 与此同时,陈朔来到了萧府。 其实昨夜萧舒然是被哥哥叫了回去,因为今日陈朔会上门。 一进门萧破军和妹妹萧舒然已经等在了那里。 “萧兄,咱们就别客气了。都坐吧” 陈朔很自然的和萧氏兄妹坐下。 今日的议题大家都清楚,那就是要得到萧破军的承认,正式的认可。 事实上在这个年代没有平妻一说,官府是不认可的。也就是在很多权贵之家才会有的现象,或者从另一个角度说,这属于妥协的产物。必须要高于妾室,否则就是不尊重。 可同时的底线就是必须经过原配娘家的同意。 所以今日陈朔亲自前来。 陈朔看着萧破军很是认真的开口:“说实话,萧兄乃是我朔风军方第一人。” 萧破军一听这话,立刻起身,他脑子嗡嗡的。心里不由有些惶恐。 陈朔却按着他:“你啊!就是这样,你总的让我把话说完吧。本来我迎娶舒然姑娘应该是正妻之位才配的上她的” 萧舒然一听,立刻柳眉竖起,她心里暗叹,不会他要悔婚吧。 “可不敢和主母相比。” 萧破军似乎听出了话里的意味,立刻插话。 陈朔摆摆手:“可你们也清楚,若没有若雪我陈朔走不到今天。如不是有她给的这个安身立家之地,刚刚开始的时候就被秦州镇压了” 这个大家都清楚,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法理,因为最早的朔风,最早的农庄所有者是唐若雪的聘礼,她将聘礼给了陈朔,让陈朔有了起家之地。 这也是后来无数人想开口打击唐若雪却始终绕不过的地方。也是让他们气的牙痒痒无奈的地方。 “若单纯是感恩。我陈朔自然有无数的报恩方式方法。可没办法。那年的我也就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连饭都吃不饱。突然见到一个美若天仙的女人,心中如何不起波澜” 陈朔在慢慢的讲述,萧家兄妹没有打扰。因为今日陈朔亲自上门就代表了太多太多。 “所以当我有了能力,我一定要救她出苦海。我如今有了能力,所以迎娶她,本来这个事情没什么好说的。 可舒然姑娘清秀灵动。不比若雪差。怪我,我这个人对美女没什么抵抗力。我承认啊!我检讨” 陈朔的话风一转,让萧舒然却羞红了脸,萧破军的微笑却更甚。陈朔留了面子,没说事实上是萧舒然主动追求的陈朔。甚至都住到人家里去了。 可现在,陈朔却将一切怪罪到了自己的头上。 陈朔抬手阻止了萧破军的继续。 “舒然姑娘在医道方面天赋极佳。竟然以一介女身陪着我转战千里,在冰天雪地里没有丝毫的矫情,救了我们无数的袍泽兄弟。我确实喜欢的紧。 可正妻只有一位。想过找中间人前来说和。可转念一想,那样不好。所以陈朔没有理会所有的规矩。亲自前来求萧兄能够同意。 让我迎娶舒然进门,许以平妻之位。 当然,这个事情需要萧兄和舒然姑娘的同意。若有任何不舒服,陈朔自当离去。” 说到这里的时候陈朔已经起身,朝着萧家兄妹鞠躬致歉。 这一下子弄的萧破军立即起身扶正:“庄主不可。这桩婚事本就是我萧家的高攀,若不是庄主,现在我二人早已成为孤魂野鬼,如何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什么身份不身份的。几年前的我是弃徒,是逃亡者,是流民。你萧家也算是当地知名将门,高攀也是陈朔高攀了。 当然,我不矫情,不过有些话我还是要在这里说的” 陈朔这么说,萧破军郑重听着,萧舒然也是直直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陈朔没有父母,后宅不会出现那些婆母给新入门的讲规矩。这个放心。师娘在,陈朔自然尊重。不过师娘毕竟是江湖出身,不懂什么劳什子规矩。我家也简单。不喜欢规矩。 在家中吃饭我也喜欢热闹,不喜欢死气沉沉的那种。 若雪也不是嚣张跋扈之人。和舒然姑娘也很好。只是请求,若在日后有什么让舒然姑娘感觉不舒服的,可以直接和我说。尽量不要和若雪起冲突。 毕竟那时候我算是夹在中间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个都心疼的不得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萧破军感觉自己想跑,怎么说的说的好像在秀恩爱。 而萧舒然一直想说话,心里更加感动的不得了,可哥哥在身边,轮不到她。 陈朔继续慢条斯理很认真的讲着:“事实上在我心里没有什么正妻平妻妾室一说,人生而平等。谁也不是谁的附庸。也并非进我家门就必须要在深宅一生,朔风没那规矩。 可以去做事,做自己的喜欢的事情,每天晚上回家就好。 其余的没什么。当然,该有的礼节依旧会有。待迎娶若雪进门三个月后正式迎娶舒然姑娘进门。 如何?” 陈朔的态度远远超出萧家兄妹的预期。 只见萧破军起身,直直的盯着陈朔说了这么一句话:“庄主,我萧破军的妹妹交给你我放心。若是她日后有嚣张跋扈之举,我萧破军不依。 可我还是要说,我萧破军就这么一个妹妹了。希望庄主日后可以好好待她,拜托了” 此时的萧舒然已经是泪流满面,她整个人都已经完全不能自拔。她见过无数和她关系很好的姐妹以及亲戚,当她们成婚后似乎成为了行尸走肉。 也见过自己的母亲在不到四十岁就去了庵堂礼佛,而自己父亲身边已经有了年轻女子。 也见过自己的嫂嫂们进门后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日待在家中,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毫无生气。可现在眼前的男人给自己的保障却是让自己还可以如现在一般。她完全的痴了。 再看到自己那个铁骨铮铮的哥哥为了自己而躬身拜托,她觉得此生已然无悔。 “萧兄不必如此。你即已同意,那么她就是我陈朔的女人。自当护她一生周全,让她幸福一生。除非我陈朔身死道消。 本来我应该称呼你为大舅哥,哥哥的。可在朔风,在外人面前确实有些不太合适。所以日后我们还是如现在一般,如何?” “自然” …… “好了。别看了。人已经走了” 萧破军无语的看着自家的妹子。 萧舒然背着手,脚步轻灵的走到自己哥哥身边:“哥哥啊!你说我已经快要嫁人了。那你什么时候给我娶个嫂嫂呢?” 萧破军白了自己妹妹一眼:“暂时不娶,有太多 太多的事情要去做。大丈夫何患无妻” 萧舒然眼珠子却转溜着,想着女营和那些少女们那么多人,到时候给自己找个嫂嫂。 这时候萧破军看着自己的妹妹才缓缓开口道:“舒然。” “在” “去把门关上” “啊!哦哦” 当萧舒然关好门后。她才发现自己的哥哥萧破军无比认真的盯着自己。 “哥哥,你怎么了?怎么这个样子?” “舒然。今天哥哥和你说一些话,可你要记着,今天的话憋在心里一辈子不许吐露半个字,听到没有?” “啊?哦哦,听到了。你说吧” 萧破军起身,他安静的站在那里,耳朵微动,良久后才放心。 他的声音不高,可萧舒然却听的有些震惊。 “庄主此人,乃天生大才,他的眼光眼界以及手段远远不是我等常人可比。如今时局混乱。程公等人还以为不会出大乱子。可庄主却已然将此时定位乱世。 常言道乱世出英雄。天下大乱不会太过于遥远。 而庄主他必定在未来最差也是一方枭雄,甚至最后步入那九五之位” “啊!” 萧舒然一惊讶差点叫出来,随即捂住了嘴。 萧破军只是静静的看了她一眼,随即又道:“而唐若雪未来必定是后位,今日庄主已然将态度全部摆出,切记不可和唐若雪交恶,所有人都忽视了一件事情。看似唐若雪没有什么班底。 可她最大的班底,最大的靠山恰恰是庄主,庄主已经给了她无数的班底和后手。那两个身份低微的女人成为她的妹妹。可他们所有人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一个乃是朔风的文官老大,一个是独立朔风系统外,却为陈朔立下汗马功劳的王恒。 你且记着,只要你不争,就没人想着动你。你乃是庄主第二个女人。只要我在一天。就不会有人不睁眼。日后无论是你自己,还是孩子。都不要争。 庄主若真是走到那一步。他将和所有的帝王都不同。” …… 陈朔回到家的时候,程公、唐城已经和宁中则坐在一起开始讨论起来婚事的各个项目。 听的陈朔脑袋疼。这年头娶妻可复杂的很,关键程公和唐城讨论的还很不错。 也就在大婚前夕。朔风镇的一处民房内。 “大人。经调查,铁手就是在这个地方消失的。另外最新的消息传来。五岳盟主岳不群的曾经弟子陈朔。就是那个杀了武林中采花大盗田伯光和新秀林平之、劳德诺、魔教三大长老的陈朔。 而他正是如今西北朔风的庄主。武功极高。” “哦,就是那个带着几百骑兵逼得魔教三百多人和五岳剑派一百多人不敢动弹的那个横枪纵马陈朔?” “正是” …… 第100章 少年们的密谋 谁也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普通的民宅里竟然有着让整个江湖和无数的江洋大盗所恐惧的六扇门高手在其中。 而最里面的那个女子坐在轮椅上,她面色铁寒的看着身边的男子。 而身边的这个男子身形消瘦,手中的一柄剑上赫然是一个精钢打造的狼头模样。 而手下在等待那个消瘦男子的回应。 “嗯。我六扇门这两年被那阉人打压,连京城都不敢回。只有侯爷在京中和魏忠贤周旋。追命在哪儿现在?” “我来了” 突然一个人已经进了门。 是追命,轻功无敌。 “追命,你探查的情况如何?” 冷血看到追命前来,按捺住了内心的激动。 只见追命看了一眼无情,而无情的脸色依旧是那般。可谁也没有想到她的眼神深处在每次冷血开口之时她的厌恶却无比的深。 “铁手具体如何探查不出来。我刚刚前往朔风堡内部探查了一番。说实话,很强大。 他们有正规的军营,看起来的兵员上千。且商铺无数,最关键的就是有钱,起码一点来看,这里的百姓脸色红润,不像是常年饥饿导致的。 至于那庄主府邸,我看了也没什么出奇之处。那个庄主很年轻,要迎娶的女人也非常美” 无情冷冷的看了一眼追命。那是因为有些秘辛别人不清楚,可无情很清楚。 这一次来到朔风,和追命有很大的关系。 追命最厉害的是轻功,是腿法,另外无人知晓的就是他身后的那柄短刀。比匕首长,比腰刀短。 而江湖上曾经赫赫有名的那位采花大盗田伯光却是和追命师出同门。 本来江湖事江湖了,在正德年间就已经定下条约,可真正的江湖大盗和十恶不赦之类的采花大盗、江洋大盗、杀人越货之类的却是六扇门和江湖上的门派一起围杀。 可田伯光那么多年却没有真正的大高手追杀。也就岳不群曾经在华山外去追杀田伯光。 可仔细想想,若是少林或者武当出手,亦或是左冷禅出手,他能活吗?或者六扇门的出手。皆是因为眼前之人。 “哼,一个乱臣贼子,在西北之地竟然敢自行发展这么大的势力,我们在他大婚之日擒拿接管朔风。既然京都暂时回不去。那么我等就在朔风将其作为我六扇门的基地之一。 未来当斗那魏忠贤也有一些底气不是” 冷血的话让追命笑的很开心。 无情冷冷的推着自己的轮椅到了院子里。她闭着眼睛抬头迎接月色的沐浴,感觉人生索然无味。可这个时候她的耳朵微动,听到了淡淡的声音。 “弟弟,哥哥一定会亲自杀了那陈朔。当年你被那不戒和尚阉了,本就是准备弄死他的,可那个老家伙竟然和京都的大人物有故,且你又看上了那个小尼姑,也随你。 可那陈朔竟然敢杀你。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他击杀,他的女人哥哥我替你效劳了” 无情听出来是谁的声音,她的内心更加烦躁不堪。 “无情,三个月后就是你和冷血大婚。怎么样?感觉如何?” 追命也发现了无情,笑眯眯的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女人。只是有些可惜。 “没如何,这不就是六扇门无情的命吗” 无情的话没有任何的生气。 “哎,谁能想到。不知何时开始,四大名捕里的无情需要断腿,坐上轮椅才可以练成你们的绝技,而冷血要从小要将上百个孩子丢到山里,哪个被狼认可,养大才可以练他们的暴血大法。 然后还必须要成婚。生下的孩子会成为下一任的诸葛神侯,可真是怪事啊!” 追命淡淡的说着。而无情却已然离去。 …… “哥哥,就在里面。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而六扇门的人没有发现的是,这个农户院子外围的林子里有一辆马车安静的停在那里。 陈朔放下帘子淡淡道:“来了多少人?” “现在院子里倒是不多也就十几人,不过其中一名是坐着轮椅的,女性。一名身材消瘦,颧骨突出手持一柄狼头剑的人打头。”宁夜想了想汇报。 陈朔白了他一眼:“我要是真靠你们,早完犊子了” “啊!” 宁夜不解,可随即他脸色大变。 “哥哥你的意思是还有人?” “对。还有一个轻功绝顶高手,当我从萧家出来的时候那家伙就跟着。我回去以后也跟着。半个时辰前他才回到了这里” 陈朔的话让宁夜脑门上就已经出现了冷汗。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陈朔。 “好了。不怪你。察觉不到才属于正常。里面的人不出意外就是六扇门的人。坐轮椅的无情,狼头剑的冷血。那轻功绝顶之人是追命” “是因为铁手?” 宁夜突然想明白了。 “是也不是” “啊!” “江湖上我突然杀出,且我带的是骑兵。如何能不被注意到。从正德年间,开始定下的江湖事江湖决。且最后铁手消失的就是这片区域。” “那他们?” “还有就是我杀了那个采花大盗田伯光。” “和他有什么关系?不,哥哥你说的是,等等,我捋捋”宁夜开始在脑海中不停的汇总各项资料。 突然,他脸色一变道:“哥哥你的意思是,田伯光和那个追命有关系?” “哦,为何这么说?” “第一,田伯光引以为傲的就是轻功,随即是他的刀法。狂风刀法哥哥你给了我,和那霹雳刀法一起练习。 最主要的就是他成名多年,恶贯满盈。可却没有真正的江湖高手追杀,最主要的就是没有朝廷的人追杀。尤其是六扇门似乎没什么动静。 第二,同样的轻功,至于说追命只是单纯的腿法以及轻功我是不信的,追到了那些江洋大盗,还的可以杀了或者擒拿的。什么兵刃最合适。那自然就是短刀,比匕首长,比腰刀短,便于携带,便于突击袭杀” “嗯,暂时是咱们猜的,等动手的时候就自然看的出了” “那咱们今夜不动手吗?” 宁夜很诧异。 陈朔却白了他一眼:“傻不傻,现在里面十几号人,六扇门就剩下三大名捕,他们为何会突然来?肯定就是在京都不好混了呗。 魏忠贤那家伙本来就是听我的自己人,不听我的弄死你的主。 借着铁手的由头,再有追命这个人的穿针引线。来到朔风没有直接缉拿,而是等待,等待什么?” 陈朔的反问让宁夜慢慢明白,可随即脸上怒火却大盛,只见他寒声道:“利用哥哥你的大婚之日,然后这几日将六扇门的好手全部调集过来。 到时候若是反抗,就会闹成大乱子,甚至属于造反。届时他们的人手到齐,六扇门三大高手齐齐出动。而我们却朔风所有人都在大婚日” “说明脑子不笨。让你的夜枭该动动了。去吧,去找你的那些小伙伴们,在明日中午给我交一份计划。代号为“清风”,最终时间是我大婚前夜。” 说罢,陈朔坐在车里闭目养神。 而宁夜却开始盘算起来。 …… 是夜,陈朔正常休息。 而陈淼以及素问却脸色铁青的离开了庄主府。 “宁夜,你行不行?不行的话换人。” 一坐下,陈淼就开始喷,宁夜白了她一眼,也不搭理她。这都成了习惯了。谁让这群孩子属陈淼和陈朔走的近呢。 而与此同时大多数的少年全部在这间密室内。 陆杰淡淡开口道:“调集重兵,直接弓箭、短矛洗地,骑兵冲锋,全杀了就好” 邵坤:“那是最后的手段,那样必定会死伤袍泽,哥哥不会同意的,毕竟里面有很多的高手” 陈奇:“外围重兵三重,所有人弩箭手齐射,短矛手将那些突围出来的击杀。然后派遣高手围杀其余人。当然最后还要请哥哥和萧将军出马,因为既然他们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高手,为避免不必要的牺牲最为稳妥” 林破月:“陈奇的可以,宁夜你那里有人,到时候淼淼你让二虎哥也派一队人马为第一道防线。我就不信他们能冲出来” 小红:“宁夜,你那里不是弄了老鹰么?一定要防备他们的飞鸽传书,毕竟他们是朝廷的人,消息不得走漏出去” 夜明突然淡淡开口:“ 青黎你那边不是弄出来最新的毒气了么?素问,你那里应该也有不少吧?” 素问小嘴撇了撇:“用你说。一群渣渣,毒不死他们” 马薇:“云翔到时候咱俩将那些弓箭手、短矛手培训一下,用最精密的角度弄死他们” 云翔:“甚好” 观辰神神叨叨的开口道:“哥哥大婚是在三日后。我算了一下,两天后的夜里将无月,有大风,届时趁着大风准备,借着风短矛和弓箭时间更久” 璇玑道:“这段时日和铁老一起将我们朔风的床弩已经研究出来了。虽然只有三台,可以拉过去做个试验” 金萱:“那就差不多了。各位,哥哥大婚,有人想捣乱,杀无赦。那就各司其职,后日下午准备完毕,突击” “好” …… 朔风庄主大婚。 “三媒六礼,一步不能少。且必须纳彩、问吉、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六道礼序,明远可不能这么急啊!” 陈朔看着眼前的老头,满头黑线。 这几日他感觉自己腰酸腿疼的。 “程公,日子定了,流程也差不多走完了。现在朔风哪儿来那么多时间和钱啊!三日后真得迎娶。不然肚子都遮不住了啊!” 程公听的眉头直跳,想发飙又不敢,最后只能深深叹息。 “罢了罢了。” …… 第101章 大风起 陈朔可真的不愿意在这个事情上浪费太多的人力物力。如果严格按照那个流程来,首先就是成本会高的厉害,另外就是时间会拉的很长很长。 虽然他不是那种苦行僧,可也没什么兴趣给自己找一堆事。唐若雪更是,现在的她似乎已经习惯和很享受现在的状态,每天早出晚归的。 要不是这几天萧舒然白天也陪着,陈朔都准备强制她休息了。 程公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内心不由得有些失落,他很尊重自己,可以感觉出来。可他太有想法,一旦决定就绝对不会妥协。就如自己本来在陈朔不在的时候想做一些事情。 保留一些东西,出发点就是能让陈朔未来的路好走一点。可没想到的是一个文履一个萧破军,两个人给自己面子却不会听话。 而陈朔一回来却雷霆手段解决了这个问题。陈朔也清楚,可他选的路本就难走的很。可也扎实的很。 “那我尽量做到不失礼却简化吧。不过十里红妆和八抬大轿这些” “程公自然放心,这些早就准备好了” 程公一听这话明白了。陈朔只是不喜欢那些繁琐的规则罢了,可真的在那日的所有东西,他早就准备好了。 …… “咱们要不要跟着?” “不要了。反正晚上他们还会回来。想溜达就任由他们溜达,和日常无异” 无情在身后丫鬟推着自己在朔风镇的街道溜达。 无情突然开口:“晓晓,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小姐,这里除了干一些,有时候风沙大一点。我很喜欢这里” 身后的那个女子看了看周围,然后弯着腰轻声说。 “哦,为何?” “这里有生气,有那种很难形容的勃勃生机。每个人的脸上似乎都洋溢着笑脸,而且这里的街道很干净,小姐你看街道上卖东西的,卖小玩意的。 还有那些店家做生意的。真的很繁华。甚至不比咱们去江南差多少。比京城好多了。那里太” “晓晓。过段时间找个机会你走吧” 无情突然开口,可身后的少女却眼里噙着泪微微摇头。 “不,小姐。我不走” “哎。本来不应该把你牵扯进来的” “小姐,为何你这么苦。为何老天要这么对待你” 无情冷漠眼神里出现了一丝哀伤,可随即她的眼神就隐匿起来。 “好了。不要说了,他们过来了” 无情说罢,只见过来几个人,是六扇门的。 “哎呀,小姐找到你了。老爷让你赶紧回去呢” “好” 无情没有说什么,只是冷漠的一个字。晓晓的脸上也是恢复了那冷漠的脸庞。 “你为何会一个人出去?” “有事?” “你?哎,算了。你就是这么一个清冷的性子” 冷血眼神里出现了一丝暴虐,可随即被他自己压了下去。神态变得柔和不少。 “咱们的人已经到了。这一次,我从南北各地调来五百人。” “这么多?” 无情这一次诧异了。 “哼,朔风有兵,即便拿下那个陈朔。我们要在这个地方站稳脚跟会很难。那些兵我们必须有。不然的话一旦那个魏大人发现我们占了这里。 你觉得东厂西厂不会来分一杯羹吗?锦衣卫会坐视不理吗?” 冷血冷冷道。 无情不解:“六扇门本就是处理江湖械斗、武林盟主之争,防备他们作乱引发民变。逮捕那些跨境大案的要犯罪犯,江洋大盗。曾几何时我六扇门还要去找建文。 怎么如今四大名捕之首的冷血竟然要做一个强盗” “你找死” 突然,冷血的双眼充血,瞬间红晕。他的手直直的掐向无情的脖颈。而无情一拍自己的铁制轮椅,整个人后退了很多。 冷血停下脚步,深深的吸气:“哼,妇人之仁。曾几何时六扇门多么辉煌。所过之处无论是厂卫还是锦衣卫我们又何尝放在眼里。 可如今呢?陛下只信任魏忠贤,你知道吗?我六扇门已经一年时间没有任何饷银和经费。他是要饿死我们。我能怎么办?朔风乃天授,我必取之。有了朔风,我六扇门才可以抗衡。 待陛下想起我六扇门之日,我们的精锐依旧在” “呵,还怪上人魏忠贤了。那会不是让四大名捕去辽东。弄死几个鞑靼首领。按照功劳要什么给什么吗?” “哼,那不是去送死吗?萨尔浒之战,我大明精锐尽丧,辽东易主。让我们几个人去杀鞑靼,那不是让我们去送死吗?哼,阉狗当道” 无情已经懒得再说话,在这个吃人的时代,自己又能如何呢。 “冷血,最新的消息。明日那位年轻的庄主正式大婚” “好。咱们就那日拿人。我六扇门五百精锐已到。他们到哪儿了?”冷血看着追命眼神里的兴奋难以掩盖。 “三百多人已经到了指定位置。两个时辰入夜后。两百人会和咱们汇合。幸亏咱们这边的居民都被拉到集中开荒去了。也有地方。” “嗯。好。今夜休整。明日为那位大婚的少年送上一份终身难忘的礼物” 冷血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现在的他饥渴难耐,想要饮血。 追命看了看冷血。突然道:“冷血。到时候你为朔风之主,我自然是听你的。不过我倒是要和你讨要两个人” “哦,什么?你说?” 冷血的眼神里生出一丝暴虐,不过掩饰的很好。 “那个陈朔你如何炮制我不管,可最后他必须死在我的手里” “哈哈,自然。追命兄弟咱们十几年的交情,没问题” “另外。他的妻子以及身边的那些女人归我。其余的我都不要,如何?” 追命很懂分寸。知道在冷血的眼里,只有无情,其余的女人他看不上。 “好。” 冷血看了看追命,虽然心中有些不爽,可他也清楚,若是没有追命,自己很多时候很难的。尤其现在铁手已经不在。 无情冷冷的看着他们二人,内心却是一阵阵反胃。 是夜,那两百多人纷纷到达。其中的首领们已经进入房间听从冷血的安排。 而这个时候,西北的大风开始呼呼的刮着。 …… “哥哥,他们的人已经到了。进去的有两百人。外围的是三百人。” 远处的地方,宁夜放下了自己的千里眼和站在那里的陈朔汇报。 而与此同时,萧破军、岳刚、二虎、李青等人已经站在他的身后。 而站在最前方的却是那些少年少女们。 “今天我们这些人听你们的。都说大婚前,要有彩头。这个彩头多好。你们也都长大了。今儿我们这些人听你们的安排” 陈朔看着眼前的少男少女也是心中欣慰。 萧破军看着这些少年,他的内心是无比震惊的,两天时间,他们竟然做出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让萧破军都感觉胆寒的计划。 除非是绝世大高手,不会有丝毫的恋战,直接逃命,或许有可能。 宁夜看着观辰。 只见观辰看到所有人都在看他,他挠挠头。然后手指算了算。再看看天色,举起手感悟着风。 “半个时辰后,风力会最大,随即减弱,我们一个时辰后正式动手。从这里到达指定位置大概一刻钟。” 萧破军朝着身边的岳刚道:“所有马蹄全部裹着棉布,马嘴堵着,要安静” “好嘞” 今夜的风很大,可在这里的少年以及陈朔却依旧站在那里等待。 “庄主。六扇门我以前只是听闻过,在辽东他们好像活动的不多” 萧破军趁着这个时间和陈朔攀谈。 “六扇门自古以来就有。一直都是明暗。名称源于官府衙门的建筑形制。据史料记载,自隋唐起,衙门正门普遍采用“三开间”布局(即三组门洞),每组两扇门,合为六扇门。这也是六扇门的起源之说。 明的六扇门就是三司,刑部、大理寺、御史台以及本朝的万历年间,暗的六扇门就是其实就是挂在刑部下辖机构,专司涉及江湖势力的大案。太祖时期为管控参与反元起义的武林人士,赋予六扇门“江湖调解人”角色,既执行律法又需遵循江湖规矩。 曾经还查过建文,后来就主要处理江湖大案。逮捕江洋大盗,罪大恶极之人。 鼎盛时期成员既有科举出身的文吏,更吸纳大量江湖高手。本朝规定刑部大捕快官阶可达五品,高级统领甚至位列三品,远超普通衙役,所谓的大捕头其实就是六扇门的人。 这种“半官半侠”的身份使其既能调用官府资源,又能通过江湖渠道获取情报。就如成化年间,破获震动江南的盐运司贪腐案,里面就有着他们的影子” 陈朔的解释,也让在场的众人纷纷点头。 “哥哥,你是如何知晓的?”陈淼在身边突然开口问。 宁夜忍着笑:“王恒哥传回来一的那些消息里,就有六扇门的资料。他们已经一年没饷银了。那位大太监很讨厌他们的。” “哼,宁夜你讨打” “风弱了” 就在这个时候,陈朔淡淡开口。 宁夜神情一凝,大手一挥。 只见那些少年纷纷带着自己的人开始缓缓前进。 …… “他妈的,风太大了。无情。明日拿下那些人后。那么好的环境,那么好的嫁衣。到时候我迎娶你。让你做这朔风的主人如何?” “冷血,你不觉得可笑吗?你们杀了我的家人,却让我嫁给你?” “哼,你的家人是我们。你继承了无情的称号,你此生是六扇门的,是我冷血的女人” 无情眼里终究没有忍住,那无声的泪水滑过。 而冷血却感觉好玩的很。 就在窗外大风吹得门在轻轻颤动着的时候。 “准备” …… 第102章 围杀六扇门 冷血坐在那里喝着腥味很浓烈的酒,是血酒,从小在狼窝里长大的他最喜欢的就是带着腥味的东西。此刻他的脑海里已经在谋划。 对陈朔的谋划,他内心极其不爽。一个年轻人,竟然有这般大的家业。秦州本地的官吏竟然无动于衷。这么多年为朝廷卖命得来的是什么? 只是一个虚无用的名头罢了。什么都有规矩,拼死拼活却没有多大的享受。 他已经难以忍耐。 屋外的风依旧在呼呼的刮着。 可随即他感觉到了不对劲,动物的灵敏在今夜已经让他非常不爽。讨厌的风阻碍了他的嗅觉,让他很是烦躁,即便喝了血酒也是如此。 他的目光看向窗外,可是他想不到,这么大的风能做些什么呢?或者是谁想做些什么呢? 这就属于认知误差,他无法也不会想到在这个偏远的西北之地有人敢对六扇门动手,更不会想到尤其当自己将六扇门的精锐基本上都拉了过来,还有人敢不睁眼的来找他们的麻烦。 可就在他思索的时候。 距离这排民居外围的朔风军已经到达指定位置。 宁夜看陈朔。 陈朔只是点点头。 所有的少年在此刻似乎有了精神。原来哥哥真的是让他们来。 这算不算他曾经说的毕业大考。 只见宁夜脸色一变,他手中的令旗抬起。 冷血听着屋外的声音,脸上慢慢露出一丝微笑:“风快停了,很期待明日的夜啊!” 令旗挥舞的瞬间。 三百多名将士们躺在地上,用他们的脚撑着拉动了弓弦。 三百多支箭雨在风速的指引下如同一条抛物线般射向民居。 当他们继续张弓搭箭的时候,身后躺着的三百人箭雨已经射出。 再后面也是。 “三段式?” 萧破军微微称奇。 陈朔笑着道:“萧兄应该不陌生吧?” 萧破军思索了一下道:“曾经咱们明军的火器营使用过三段式,可这些年尤其萨尔浒之战后,火器营损失惨重,据说京师的火器营基本上已经名存实亡。 后来的情况庄主你也清楚。将军们作战以家丁为主,其余的都是名义上的兵。很多的战法也不再使用。三段式最好的作用就是不间断,让对方判断不出到底有多人人的埋伏。” 而在另外的一个位置。 林破月放下手中的千里眼,前方的一个废弃村庄里看起来毫无生机,可她却很清楚,那里有着三百多人的六扇门。 她霸气十足的挥手。 身后的无数将士箭雨在风速的搭载下,抛物线状从屋顶射向了民居内。 “短矛手准备” 林破月的话毕,身后每人手持短矛的骑兵已经准备好了。 只见当几轮箭雨射过后。那些民宅跑出了很多人。他们有的身上还有箭雨,有的拿着盾牌开始想突围。 只见那些骑兵快速的突击,可骑兵并未和他们恋战。 而是当快要接战的同时,以一个抛物线状转身,同时他们手上的短矛借着惯性抛出。 无数人,很多人用起了他们的轻功想要逃离的时候,短矛的威力却穿透了他们的胸膛。 林破月抽出自己腰间的刀。 “随我冲” 林破月一马当先,身后的骑兵朝着仅存不到一百人的六扇门人冲去。 这个时候六扇门的人每个人眼中是深深的恐惧。 “我投降” “我投降” 有人直接跪在了地上。他们想不出来这是一支什么队伍。可所有人都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你可以玩政治,你可以搞破坏。你可以在江湖上作威作福。 因为那里大多数是人情世故,是不到最后一步不下杀手的状况。 可所有人都不愿意面对的一件事那就是真正的军队。因为他们不会和你说什么,而是会直接砍了你。 林破月看到那些投降的人,只见她手中的刀挥舞,人头飞起。 “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林破月的大吼,让身后的骑兵纷纷挥舞马刀。 而在远处没有上前的几个少年。 其中黄奇皱眉道:“为何要斩尽杀绝,明明有人投降了” 王韬却摇摇头:“不杀不行,六扇门是朝廷的人。留下来任何一个人,谁知道他明日或者某一天会不会去说些什么。再说你看有的人嘴里喊着投降,可他们的兵刃却依旧在手里攥着。 当然,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明日哥哥大婚,他们却想搞事情,你觉得他们该活吗?” 本来黄奇觉得任何事情应该按照法度来,可此时他听闻王韬的话后,眉头皱起:“哼,既然如此,他们也就没有活着的意义了。破月做的很好” …… 冷血正准备喝完酒养精蓄锐休息的时候,突然他的耳朵微动,随即将身边的桌子一脚踹起,他整个人扛着桌子。随即无数的箭雨从窗户、屋顶开始落下。 追命此刻却正在床上休息,他身边则是一个依旧在熟睡的少女。 此时他脑海里却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正是今日白天他在纺织厂外围看到的一个女人。那女人身边好手不少,她和那些少女在交谈。 那些少女们称呼她为夫人。 追命的脑海里都是那个女人。他发誓一定要得到她。 当然他也清楚,事关重大,所以白日忍了。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突然他心中警觉大起,直接钻到了床底。 随即无数的箭雨落下。 无情双拳捶着自己的双腿,依旧无力,深深的无力让她感觉到了内心的无力感; 就在这时候,她心中一阵烦躁。箭雨已然落下。她一拍轮椅,只见轮椅直接转向。窗外的箭雨射在那精钢打造的轮椅后背。发出金属碰撞的嗡鸣声。 她的头顶这个时候出现了一柄闪,是 她的侍女晓晓来到了她的身边,而无情看到的是侍女晓晓的胳膊上有着一支箭雨射过的血迹。 他们的伞也是特制的,竟然不惧箭雨。 “来了。他以为他要动的是小白兔,可人家是西北的猛虎,不动则已,动辄猛虎下山” 无情自嘲的笑了笑。 几轮箭雨过去后。有人冲出了屋内。这二百人基本上都是高手。 可即便是高手,他们活下来的也不足五十人。 甚至都人人带伤。 有人想突围。 这时候只见冷血的房间内,他手持狼头宝剑冲出了屋顶。 大喊道:“什么人?竟然敢袭杀我六扇门。要造反吗?” 追命这时候则是蓄势待发,他看到了外围的那些人。于是手持短刀悄无声息的朝着陈朔他们移动,满眼都是带头的那几个人,尤其看到陈朔,心中的愤恨。 无情的钢筋轮椅冲出。一看这个阵仗,他却笑了。 晓晓收起那柄黑色精钢打伞,准备去冲杀。 “晓晓,回来” “小姐?”晓晓不解。 无情却只是摇头。 现在场上最让冷血愤怒的就是,箭雨弩箭依旧,甚至用上了短矛。 他的手下在他的面前眼睁睁的一个个倒下。 “突围” 可惜他的口号喊得再亮,也没有办法,那几百米似乎就是天堑一般。 不过六扇门的高手不少,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许多的绝技。 就在宁夜皱眉的时候看向了素问。 素问点点头。 只见她身后的几名女营的人纷纷将手中的弓箭抬起 “等一下”陈朔喊停。 “这些毒难免会飘过来,造成不必要的伤害,我知道,你想说有解药,可这里有多少人?没必要” 陈朔的话让素问撇撇嘴,身后的那些女子也是收回了弓箭。 “夜明” 此时在宁夜身边蒙着面的夜明,点点头。 随即只见他带着一队骑兵快速的朝着那仅剩三十多人杀去。 快到的时候,先是一排短矛丢出。 有人快速躲闪,有人却被短矛穿透,有的人凭借自己的一身横练功夫快速突击,有人凭借自己的轻功躲过。 可随即他们看到的却是这些骑兵人手一支短弩。 “弩箭,躲”有人看到想躲闪。 可结局却不是那么美好。成为了一个筛子。 可就在这个时候冷血眼神充血通红,他扛着手下的尸体躲过了弩箭。 没有理会这一队骑兵,而是要去杀了那些指挥者。他知道擒敌先擒王,杀了几个骑兵没什么意义。 宁夜一皱眉,手中的刀起,径直迎上了冷血的狼头宝剑。 可毕竟冷血是成名已久的高手,宁夜一瞬间,嘴角就溢出了鲜血。 身边的陈淼一支飞刀射出,却被冷血一扭头牙齿咬住了匕首。 他从小狼窝长大,功夫之高超,最主要的是现在他已然开启了狂化模式。 陆杰的双拳袭来被冷血的脑袋直接碰撞,陆杰飞了出去。 邵坤也手持唐刀杀了过去。 几名少年很努力,可他们毕竟不是冷血的对手,纷纷受伤。 二虎一看这情况,手持铁棍呼呼招呼上去。 可冷血却一个躲闪,一脚将陈奇踹飞。随即借力杀向陈朔。 陈朔依旧坐在马背上没有动作,只见身边的萧破军手中的枪起和冷血的狼头剑碰撞到了一起。 “咦” 冷血心中惊讶,没想到这里竟然有这么厉害的高手。 “哼,找死” 萧破军一夹马肚提枪就朝着冷血杀去,这一次冷血不敢大意,他感觉眼前的人给他极大的威胁。 “死” 狼头剑用足力气,冷血的牙都似乎长了一瞬,整个人的双眼通红。 可萧破军却没有任何的避讳,反而提枪就战。 “就是现在。” 突然在这个黑夜中一抹寒光闪过。 “找死” …… 岳刚的话还没说完,女营的人就给了他一个丹药。 第103章 四大名捕名存实亡 是追命,发现少那些少年受了伤,陈朔身边的二虎和萧破军都不在跟前,于是乎他找到了这个空档,他心想拿下陈朔可以离开。 可随即想到现在六扇门的人基本死伤殆尽,就冷血一人干嘛?还不如弄死陈朔,然后连夜掳走唐若雪。那样的话无论是去浪迹天涯或者回到京都。给那个魏忠贤做事情也不差。 最差诸葛神侯身边没人可用,自己不就是四大名捕之首了么? 所以,他那让所有人反应不过来的轻功,刀子直指陈朔的脖颈。 这一个瞬间,让所有人惊怒不已,可在追命的眼中,反而很享受。因为他有自信,杀了陈朔他也可以离开,天下之大有什么地方是他去不了的。 可就在他开心的瞬间,嘴角却僵持住了。 因为他的刀在劈向陈朔的脖颈之处时,陈朔只是抬手一个弹指。 而自己的刀锋却发生了改变。 “靠” 追命心中震惊不已,闹半天这里最牛逼最厉害的反而是这个庄主。 “冷血,点子扎手,我撤了” 追命毫不恋战,反身就逃,不过这个话却让冷血差点没气吐血。 可陈朔看着追命逃离的方向,眼神冰寒,直接纵马追了过去。 “死 冷血双目充血愤怒的一剑朝着萧破军刺去,可在他眼里,在所有人眼里都无比简单的动作,却是那般有效。 只见萧破军反手一枪将那狼头剑震荡开。 而他胯下的马匹却一个弹腿将冷血弹飞。 他的胸膛受到重击,就在他想着撤的时候。 只见陈淼又一支飞刀杀来。他一个转身躲开,可他没想到的是竟然是两柄刀,那柄刀插在了他的胸膛上。 “噗呲” 一口鲜血吐出。 二虎的熟铁棍已然挥来,冷血只能提剑阻挡,可他整个人在巨力的打击下,摔在了地上。 “啊!” 冷血披头散发,双目充血,浑身用劲,整个人凌空跃起。 可就在他跃起的时候,宁夜和邵坤以及陈淼的剑再次杀来。 “滚” 冷血爆发极大的力量,用他的内力将三人震荡开,就在他想着离去的瞬间。 一阵马蹄声,只见萧破军等的就是此刻,当他用内力震荡开的那一瞬间,就是冷血的最虚弱时刻。 然后那柄在夜色闪烁寒芒的枪尖穿透了冷血的胸膛。 他眼中的血色退却,他嘴里的牙齿成为正常。 他不甘的扫视全场,他最后不甘的看向萧破军,看向那自始至终坐在马上,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他不甘,不甘就这么死在无名之辈的手中,可所有的不甘,所有的一切都随着身体里生命力的流逝而慢慢的垂下了脑袋。 ”噗通“ 他整个人摔在了地上,如同一滩烂泥一般。 宁夜接过素问递过来的丹药一口吞下,小红也连忙扶着他。 他却走到萧破军的马前道:“感谢萧将军,若不是你我们几个怕不是要折在这里了” 萧破军却笑笑:“你们已经做到很好很好了。我在你们的年纪远远不如。即便没有我,今日这个人也会死。我很期待你们的长大,未来的朔风有你们是朔风的幸运,你们遇到了朔风也是你们的幸运” 萧破军说罢,就朝着那边走去。 “小姐,她们来了。我抵挡一阵,你快走” 晓晓看到那么厉害的冷血被一枪穿透,她从未想过,那个不怕毒药,那个发狂起来那般可怕的人却死的那么简单。 “晓晓退下” “小姐” 晓晓无奈,只能做出防御的准备站在了晓晓的身边。 当萧破军骑马来到无情的身边,坐在马上看着这个轮椅上的女子。 “无情” “是” 无情看着萧破军,盯了好久,好久,突然笑了。 “辽东新锐萧破军,萨尔浒之战单枪单马背着父亲的尸体杀出战场,可因为被鞑靼忌惮,却通过一笔钱财要了你萧家满门。你带着妹妹杀穿围堵,然后整个人消失了好多年,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你。” 本来面无表情,甚至准备下死手的萧破军闻听此言,瞬间脸色大变。 此刻天色暗黑,他跃下马来,从身边的人手里拿过火把。 “你,你,薇薇,薇薇,是你?” 萧破军整个人都摇晃了一下,他颤颤巍巍,想去抚摸女孩的脸颊,可是他的手却怎么也伸不出,尤其当他看到女子坐在轮椅上的模样。 而身边的晓晓也在火把的照耀下看清了萧破军的脸庞。 “萧,萧将军,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去哪儿了,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小姐有多苦,她有多苦啊!” …… “”他妈的,没想到那个年轻人功夫这么高” 追命喘着气,坐在树上缓息。 “就这么走了,太亏了。去把那个唐若雪绑了,就离开这个地方,太他妈的邪性” 追命没想到这个地方的人竟然敢直接悍然围杀六扇门,这可是百年未出现过的情况,最为关键的是他没有想到朔风的兵这么强。刚刚说实话他都吓坏了。 “你想绑我的女人,对了,田伯光是你的兄弟呢?还是你的师兄弟” 突然的声音,让追命吓了一哆嗦。 低头一看,陈朔竟然骑着马已经到了树下。 “你。你,你是怎么跟上来的?” 追命不可思议的看着树下的人。 “我的绝尘很不错。当然,事实上人是跑不过马的,而你的轻功确实卓绝,可也不是无限制。很不凑巧,我的轻功也不错。大概能看到你的影子。所以就跟来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陈朔依旧淡淡的看着他。 追命此时也知道此间事难了,立刻抬头看了看,当发现只有陈朔一人的时候,他放心不少。 “哼,既是师兄弟,他也是我的哥哥,亲哥哥” “懂了,不然的话他如何这么多年都没有遭到你们六扇门的围堵追杀。轻功以及刀法和你如出一辙,不过你倒是比他厉害多了。也正常。 田伯光主要是玩女人,你毕竟也抓了很多江洋大盗。” “哼,既然知道,你竟然胆敢围杀六扇门?你要造反吗?” 追命也是气的不行。 “造反?不,我可没有。只是自保罢了,有人想占了我的家,抢我的女人,我这个人呢,脾气也不是很好。所以只能杀了强盗,对不对?” 追命没有回答,他的脸色冷冽无比。 手中出现了他的刀。 “世人只道我追命轻功无双,腿法无双。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最厉害的是刀法,既然今日你不愿意让我走。那我就只能杀了你。” 话毕,追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的杀到陈朔身前。 而陈朔却已然抽出了他的剑。 那剑法很简单,没有什么飘逸的感觉,却满是杀招。 和追命那狂风刀法竟然斗得不相上下。 追命不敢恋战,他突然一个格挡,随即腾空跃起,他的腿法无双,直直踢向陈朔。 而陈朔的左手却凝结成双指,直直的点上了追命的脚底。 “啊!” 追命一声惨叫。他的脚底已然被贯穿。 他惊恐的发现,眼前的人拿不下。 立即准备逃离。 可突然他的身前出现了陈朔的身影。 只见陈朔的手指点在了追命的额头。他看到了。可他发现自己似乎躲不过。 那手指点了上来。追命在最后的时刻听到了一个声音,那是他脑袋炸裂的声音。 他整个人瘫软在地,摔在了地上,七窍开始流出鲜血。 “还是不熟练,当年的一阳指是怎么发力的来着,怎么弹就可以有那么大的功效,点就难了呢?” 陈朔看着自己的手指,还是有些不满意。 他自从练习弹指神通后,就开始自己研究。他很喜欢一阳指的那种发力,当然弹指也很牛逼,只不过一门通就想全部通。至于六脉神剑那么牛掰的。 他现在还没到那份上,所以就是研究能够单指和双指的功效,可他很悲伤的发现,内力发布出去,只能碰触的瞬间发力,而不是像弹指神通那般,借助石子以及内劲发力。 这时候陈淼和宁夜赶了过来。看到了地上追命的惨状。 “哥哥,你得回去一趟,萧将军很着急” 陈朔一听是萧破军,整个人很着急问:“怎么了?” “你去了就知道了” …… 当陈朔被带着去往柳公堂的时候,发现萧舒然以及唐若雪诸女都在。 而萧破军看到陈朔的刹那,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 陈朔立刻扶起:“萧兄,和我有什么事说就好。这是干嘛?” 同时陈朔也看到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子。 “无情” 陈朔不解。 “她叫李薇薇,曾经是我的未婚妻。可我家中大变,她家中也大变。我想让她站起来” 萧破军率先解释。 这时候柳公走了过来。 看着陈朔道:“她的腿是被生生打断了经脉导致的,为的就是练一门很邪性的功法,这门功法成效快,可必须要打断双腿,配合这个专门特制的轮椅。可以快速成为高手。 可代价却是整个人会慢慢变得无情,双腿此生不能站立” “柳公请讲,需要我怎么做?” 此刻,所有人都看向了陈朔,就连日常面无表情的无情也是,她如何不愿站起来,尤其她曾经认定的男人竟然还活着。 萧舒然走到陈朔的身边,眼神也透露着哀求的神色。 陈朔也是无奈,他还不知道啥呢,咋这个眼神。 “需要庄主你全程配合,若无你的配合,她站不起来” …… 第104章 心想事成 陈朔看向身边的人,他们纷纷都紧张的看着自己。 尤其是萧破军。 只见陈朔看向萧破军笑道:“这还是我那个遇事不慌的萧大将军吗?” 萧破军的脸色难得红了一下道:“庄主你就别逗我了。萧某真的求“ 话还没说完陈朔便打断了:“萧兄的事情我陈朔自然会办,你我之间不必说什么求不求的。柳公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柳公道:“她的经脉断绝好几年了。已经基本枯死,我倒是可以利用药物进行七七四十九天的温养,然后开始用猛药,可猛药她抗不住,因为届时她的那门功法会开始卸功。 而且会危及她的姓名。因此需要你的紫霞神功护住她的心脉,另外运用你的紫霞神功护体。同时还需要你的那门弹指神功配合药物去治疗她腿部的经脉。 那样的话她才有可能扛下来。不然的话她的性命超不过十年” 柳公的话让陈朔心中一惊,此刻他才明白为何现场这么多人这么惊奇,原来是因为她的性命已然不久; 无情此刻开口:“几年前的我只是会粗略的拳脚功夫,可是现在我成了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代价自然是有的。可我不愿意做这不死不活的鬼,更不愿意一辈子坐在轮椅上。 哪怕死,我也要站着。” 无情的话看似没有任何的情绪,可听在所有人的耳中却。 “还真的有这种灭绝人性的功法吗?” 陈淼不由的说道。 可站在后面的宁中则和岳灵珊母女互相对视一眼,如何没有? 一门变态的功法搅动江湖多少年? “如何没有?当年魔教攻打华山就是因为那本葵花宝典,华山剑宗气宗也是因为那本葵花宝典而酿下的祸根。东方不败任我行也是” 陈朔淡淡开口,众人都纷纷不可思议、 无情这时候看着陈朔打量了一阵道:“看你这么年轻,竟然知道这些事情?是的,六扇门密卷中记录当年嘉靖宫中觉得江湖人时不时的搞事情。 于是乎当时的皇帝身边的那个最老的太监,甚至他活了多久不知道。据传他曾经是被三宝收的弟子。一直在宫中不显山不露水。 然后他研究出了一门功法,流传江湖,名为《葵花宝典》” “薇薇,不可无礼”萧破军皱眉。 陈朔却摆手示意没事:“我本就年轻,好事情么。又没什么。不过无情我可以救你。可是和你这个四大名捕无关。若你只是单纯的四大名捕。现在你已经死了。 很不凑巧,你们六扇门的四大名捕两个死在我的手里,大多数人都死在了朔风的境内。 可你既然是萧兄的人,我自然会救你。甚至我会想办法留下一些武力。这个轮椅不错,是一门很强大的武器。留着也蛮好。 不过两件事你要想清楚” 陈朔说的时候 就那么盯着无情。 无情没有回话,只是眼神也迎着陈朔的目光。里面带着倔强,似乎在等他要提出什么条件。 “第一,柳公的办法会让你痛不欲生,想好了。 第二,好好的做萧兄的女人,不要做对不起朔风的事情,否则到时候我会亲手杀了你。别说你是四大名捕,就算是你们那位诸葛神侯来了。该死也得死” “放心,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 第二日 大婚。 陈朔骑着高头大马,身后的萧破军、岳刚、张云、孙晓、周毅、二虎等武将,另外就是文履、铁矩、丰年等文官,他们满脸笑容的陪伴着陈朔开始敲门。 这个门自然是庄主府,新居就是家属区最核心的新庄主府。 陈淼等一众丫头拦门,宁夜等少年开始斗嘴。 当陈朔一步步的走到唐若雪身边。 陈朔朝着坐在那里的唐城鞠躬,而唐若雪也是。 唐城慌得不行,他想躲。 只见唐若雪轻声道:“唐叔,我的父兄将我当做物品交换,你本来已然是自由之身,甚至曾经的袍泽邀请你去享福,可你不愿,只为陪着我。 若不是你,在李府那个吃人的地方我早就死了,是你一次次的护我周全。 今日这个礼你受的起” 唐城听闻此话,他的眼角开始湿润。 而陈朔却笑道:“唐叔,我这一拜你受的起吧” 唐城再看陈朔,也坦然接受,唐城对陈朔的帮助自不用多言,一直陪伴他走到现在,甚至每每出征,家里都是这个人为他守家。 庄主,小朔,我今天托大。你一定要好好的待小姐,她这些年真的很苦很苦,若她有什么做不好的地方,你尽管来找我。我替她受着,好不好?” 唐若雪听到唐城的话直接绷不住了。眼泪流了出来。 “放心吧,唐叔,此生我陈朔必不负她” “好,好,好” 当陈朔将唐若雪抱进那八抬大轿。 他骑在马背上。而路上真的是那十里红妆的时候。 唐若雪哭了,不过这个哭不是难过的哭,而是幸福的哭。 当年的唐若雪嫁进李家的时候,整个西安府都知道是冲喜。哪有什么十里红妆和八抬大轿,甚至没有人说的,那就是上一任的正妻依旧在。 无非是在庵堂礼佛罢了。 所谓的高门大户才是最恶心的地方所在。 可现在,这个男人答应自己的一切都成为了现实。他真的做到了,做到了几年前的冬日,在那火炉旁的意思。 他没有说什么,可他一直在做,尤其当自己绝望准备自裁的那刻。 他跃马到自己的身前。 “我带你回家” 多么陌生的字眼,回家。 于是,那几日,自己就在他的马背上,一路上拼杀回到了朔风,一路上他没有让自己受伤,永远将自己护在怀里。 也是他不同于这个时代的男子,为自己亲自调羹,也是他当着朔风所有人的面,说朔风是自己的嫁妆。 “此生我唐若雪必不负你陈朔” ……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宁中则坐在那里,看着眼前的璧人,她的内心满是感慨。 这是自己人生的第二次,第一次也是开心的,可后面发生的一切却让她陷入深深的绝望。 “朔儿” 宁中则嘴角微微呢喃,这个自己曾经不怎么放在心上的弟子,却救自己出苦海,救了自己的女儿,然后带着她们母女来到这里。 虽然他不曾叫自己一声娘。 可当着朔风文武所有人的面,二拜高堂却拜的是自己。 岳灵珊站在一边,嘴角虽然撇着,可她也不得不承认,唐若雪真的很美。陈朔虽然虽然没那么帅,可他真的很男人。比自己曾经认为最好的平之要好。 她不得不承认,最让她心里不适应的就是自己竟然在逐渐的遗忘,就是遗忘,逐渐的遗忘林平之,那些记忆逐渐的开始模糊。 至于令狐冲,岳灵珊不免会有对比。自己曾经是否真的喜欢过令狐冲?或许有吧,就如那套二人的剑法,看起来凶险十足,可实则必须心意相通。 可什么时候变了的呢?是令狐冲的放荡不羁,然后自己父母的奔波劳累,还是他和那淫贼田伯光是好朋友,可自己是女孩子啊!大师兄为何?自己父亲一辈子是君子剑,自己的母亲是宁女侠,可大师兄为何和那些魔教的人关系那么好? 其余的都可以不计,可当最后的最后。自己母亲受辱的时候,他竟然会因为手中无剑而没有出手,可任盈盈他却可以。当岳灵珊知道这个消息,令狐冲那状态岳灵珊就知道真假。 可陈朔呢?他没有多说什么,当自己闹意见的时候,直接大耳光子扇自己,可为了母亲,他会直接杀了林平之。当他看到魔教长老要 欺辱自己母亲的那刻,他却毅然决然的出手。 最后直接杀了那个长老。 当他最后纵马击杀魔教长老,吓得自己父亲的五岳剑派和魔教众人不敢有丝毫动弹的时候,岳灵珊不得不承认,无论是林平之或者令狐冲都比不上眼前的男子。 “你们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 宁中则扶起二人,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师娘放心。还要你这个奶奶到时候给带孩子呢” “哎,哎,哎” 程公再次大喝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唐若雪一个人坐在屋内感觉好无聊。 这个时候门突然打开,只见岳灵珊轻轻的走了进来。 “师姐” 唐若雪闻到了女子的胭脂香味,于是轻轻掀起盖头。 “是我。我知道你肯定很无聊。他们都在外面喝成一堆了。陈淼那些小丫头一个个的还喝着从西域弄回来的什么甜葡萄酒 ,我不太喜欢。就过来陪陪你” 岳灵珊拉着一把凳子坐在了唐若雪的身前。 “谢谢你,师姐” “嗨,只要你不嫌弃我就好。以前和父亲母亲跑江湖,说实话那些高门大户里的女子是瞧不起我这种江湖上的丫头。朔风不错。虽然我不喜欢陈朔。可他治理下的朔风没那么多劳什子规矩” 唐若雪看着眼前的女子,或者说是丧夫的女子:“你还怪 他吗?” 岳灵珊一下愣住了,随即笑道:“怪,如何不怪呢?他杀了我的夫君啊!可又怎么怪呢?那夫君要杀了我。他为我出头。可最让人火大的我明明是他师姐好不好? 他竟然扇我,救我却还是因为母亲。我怎么怪他呢” 说到后来岳灵珊的语气渐渐低沉。 “总会好的,不是吗?” …… “吱呀” 岳灵珊已然离去,唐若雪都感觉有些瞌睡的时候。’ 门开了。 …… 第105章 变态的神功怎么整 明明肚子里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可在这个时候,唐若雪别说瞌睡,反而整个人无比清醒。 甚至有些害羞。 尤其隔着那个盖头。 看到了那双熟悉的鞋子缓缓走到了自己的身边。 “夫君” “娘子” 随即两个人都笑了。 陈朔按照规矩掀开了她的盖头。 露出的依旧是那张绝美的容颜。 陈朔就那么盯着这张完美无缺的脸蛋,微微摇头。 唐若雪忙问:“怎么了?” “我在想,我陈朔是什么样的运气,竟然可以娶到这么美的人呢?我有些怀疑,我害怕是梦,我害怕醒来后,什么都没了” 此刻的陈朔不是那个没有人探底到底武学多厉害的少年,也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朔风主宰,而似乎是一个也有害怕也会伤感的少年。 唐若雪没有想到。真的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她真正倾心的男人会有这么一刻,只见唐若雪缓缓起身,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 “傻不傻,我不会走,这也不是梦,是我唐若雪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有你我唐若雪这一生都值了。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今夜自然是做不了什么的,反而是两个人依偎在一起说了好多好多的话。 第二日早上起来的时候也没那么多的规矩。 陈朔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他会孝敬宁中则,也会让自己的孩子叫奶奶。 可师娘毕竟是师娘,他不会认母亲,第一是没到那份上,第二就是在这个年代,若她真的成了母亲难免不会后续发生 一些什么事情。 而且宁中则说实话性子很直,当自己的事业继续扩大的时候,难免会被有心人利用。所以他不会。 再说上一世的他只是觉得宁中则不该死,另外就是前身的执念。 当陈朔救了宁中则后,前身在自己身上的执念也彻底的散去。 而陈朔这些年的武力是一次次的战场搏杀,战后的感悟中一点点成长为高手。 可他真的可以打过令狐冲或者岳不群吗?事实上有些困难。 就如他打败不戒和尚事实上也是受了内伤,靠着素问的丹药以及疗伤才缓和过来。 杀林平之那是因为林平之瞎了。而陈朔又离林平之那么近。 这个也不得不提曾经的黄药师他一生很少杀人,所以看起来他的武功流传没那么牛逼。 可事实上他基本上没受过什么伤,他的武功看起来威力没那么大,那只是他个人不愿意。 就如同一阳指可以杀人,探子神通就不行吗?可黄药师用弹指神功大多数都用个小石子。要不是指导要不是教训。压根就没想着下杀手。 可陈朔不同,他学会了这门功夫想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如何增加威力,弹石子?弹哪门子的石子,这门功法简直就是作弊,他的身上有小钢珠。 那威力不比石子强,就这还不满足,幸亏也是学了紫霞神功,这门功法的内力温和源源不断,所以他才敢一次次的尝试做出一阳指那般的威力来。 角度不同,武功的威力不同。就如没有什么不好的功法只看练功的人就是这个道理。 早上吃饭的时候宁中则拉着唐若雪说着悄悄话,岳灵珊一看到陈朔反正不是撇撇嘴就是哼啥的,这个时候一般陈朔都把他当做了空气。 也就在这个时候,萧破军推着无情来到了这里。 也是因为萧破军的家和陈朔的家相隔不远。 唐若雪拉着宁中则推着无情去说女人家的话去了。岳灵珊也去凑热闹。 这个时候陈朔和萧破军坐在院子里的凉亭,宁夜过来倒了茶,随即就到后面看书去了。 “庄主,你知道我最佩服你的是什么吗?” 萧破军的话让陈朔来了一点兴致。不过还是道:“不许拍马屁啊!” 萧破军很认真道,同时看了看后面看书的宁夜:“就是这些少年,他们才是朔风的未来,尤其当我得知你在十几岁还是少年的时候就养着这些孩子们。 那时候的我在做什么呢?鲜衣怒马,和你一对比我就感觉自己什么都不是” 陈朔白了萧破军一眼:“你以为我乐意,你是在我面前显摆呢?我也想鲜衣怒马啊!可我做不到啊!” 陈朔双手一摊,萧破军则是有些哑然。 陈朔感慨道:“我来到这个世界什么都没有,生存都是问题。那些孩子们要不成为食物,要不成为玩物,如果不嫌弃就跟着我。总有口饭吃。时代在发展,需要新鲜的,需要有思想的少年人啊!” 萧破军赞同的点点头。随即又看向了那边的无情。 “她很苦,很苦” “说说呗。到底怎么回事。让我萧大将军如此多愁善感,前段时间舒然还和我说想让我帮她找个嫂子呢。我都怀疑你不喜欢女人的” 萧破军眼神里出现了柔和:“那年父亲带我到京都,见到了她。因为父辈有关系,我们便接亲了。她不喜女红,反而喜欢舞刀弄枪,我却很是喜欢。 那时候我们已然憧憬未来的生活。 我们已经约定萨尔浒之战后,我便迎娶她。 可谁也没想到的是,萨尔浒之后,我萧家没了。因为战场上的伤也因为救妹妹,后面几年在流浪,身体一直没好。我不敢去找她,因为去找她就是给她惹祸端。 可当我在河南的时候,却听闻她家中遭逢巨变。 昨日她告诉我,因为萨尔浒之败,她的父亲被党争算计,抄家。 上一任的无情因为生命力的流失需要找到接班人。可试了好多个却都失败。 于是乎本来应该被发配的她被选上。 断腿,然后练功,她熬了过来。可因为无情的功法就是要断绝情爱。 所以冷血当着她的面屠戮了她的家人。可那门功法有死穴,她曾经反抗,可是因为死穴的问题她反抗不了。 而四大名捕里面的规矩就是无情必须成为冷血的女人。 而上一任无情却亲手掐死了自己的孩子。所以无情的传承面临断绝。 当她功成,六扇门却面临魏忠贤的打压,所以他们四大名捕不敢回京。 薇薇想着找个时间杀了冷血然后自裁。 因为她说已经没什么牵挂了。 萧破军的眼里都是无情,他们其实都是苦命人。 陈朔微微叹息说道:”都是苦命人啊!我和柳公那夜聊了聊。柳公的意思是她的功法不能留,你刚刚也说了有死穴,别忘了京都里还有那个所谓的诸葛神侯。 我怀疑他们的功法都很变态。这样吧,你让无情将她的功法全部默写下来,记着是全部“ 萧破军哑然不解:“庄主你的意思?” “就如萧兄你的武功和江湖上的不同,是堂堂正正战场上的功夫,所以冷血即便有无数的手段,可是在你面前却施展不出来,因为无解。 可越是所谓奇怪的功夫,越是之类变态的功夫,速成的,他们肯定有死穴或者逆转经脉的手段。 我研究研究吧。毕竟我对这方面还是有所研究的。一个曾经的一流高手,最后什么都没了。对于一个很傲娇的人来说心中也是不舒服的。 我不敢保证,不过可以研究和佐证。到时候看看能否留下一些东西来” “那对你的身体?” 萧破军不愧是萧破军,并不会因为自己的女人让别人去犯险。 “萧兄放心。你萧家的功夫和心法堂堂正正,我的紫霞神功更加温和,且我已然度过最难的那关,不会是什么大问题。我想总会解决的” “好。好。好” 刚刚的话语里已经透露很多信息,无情本就是不爱女装爱刀枪的人,所以她才可以渡过无情那功法的难关。到时候成为普通女子,对她的打击必然不小。所以陈朔的话也说到了萧破军的内心之处。 …… 那日后,陈朔每日就是陪陪唐若雪,陪陪宁中则。至于朔风的建设已经有了三年规划,他毕竟不是理科生,很多时候只能提出方向让人去解决。 也不像那些博士生之类的穿越。人家们那属于降维打击,事实上陈朔以前看到这类男主的时候,心想就这些人活在现代也属于牛逼那类的,何必穿越回去呢。 其余的大多数时间却是拿着无情的功法开始研究。 他的桌上摆着几本秘籍。那是冷血、追命和无情的功法。 “铁手的研究过,是将他胳膊的经脉扩大,所以有一双铁拳。 冷血,之所以叫做冷血,从小狼窝长大,是接受最原始动物的熏陶,然后配合这门功法,平日里温度较低,然后容易爆发,三条主经脉被特制药水以及功法扩大增强,可以让血夜强化加温。然后就是所谓的矿化。 可代价不小,日常应该很痛苦,耗费气血所以皮肤白的可怕,按照无情的话就是要喝温血,就是在补。 追命除了轻功,就是他退步的经脉。 无情,反而是断绝退步的经脉。四人的功法加起来才是所谓的四大名捕。 那么诸葛神侯的功法是什么呢? 那么对我的弹指神功的改变和缩地成寸很难再次进步有没有什么增益。 另外就是如何解决掉无情功法的缺陷,还能保留下来呢?” 陈朔已然思索很久,甚至在尝试进行一些改变。 他感觉头疼,推开窗户,一抹阳光瞬间照在脸颊之上。 那一瞬间的刺激。 他闭眼。 随即脑海一个闪烁。 “有了” …… 第106章 葵花宝典 “功夫没有好与坏之分,都是人在人体这个神秘的躯体下创建的。 就如西方长期处在野蛮中,他们都是靠着的发力。而中华大地上的人却发现了经脉、经络、以及浑身周穴,所有的神功莫不是如此。 而那些真正经天纬地之人莫不都是在前人的路上创立功法。天地灵气已然稀薄至此。 因此这个年代的人越发不如过去的人厉害。可他们需要武功,单纯靠年头已然做不到。 所以曾经的那些绝学并非完全断绝,而是没有灵气他们练不成。 最后才有了极端的练法,突破不了那些关隘,所以通过灭绝的手段,要么阉了,要么打断腿,要不灭人性。才能炼成。 即便是任我行,他也是靠着吸星大法,原着里他死的更是唏嘘,准备一统武林之时,却因为一生吸了别人太多功法才最终导致整个人爆体而亡,因何?不是自己的东西消化不了,撑死的。 而紫霞神功他靠的却不是天地灵气,反而是日月交替,水乳交融之时的真正天地精华。所以他精粹,所以他温和。所以他没有任何后遗症。 不过我也是幸运的很,几次突破都是那般凶险,可突破后却天地大不同。 那么后面就按照四大名捕的功法经脉结合,再去找柳公,说不准会有所不同” 似乎想明白了许多。他看完唐若雪,此时的唐若雪已然开始显现孕肚。萧舒然和素问基本上都陪在他的身边。 陈朔安顿后就去找了柳公。 柳公还不解,得知陈朔和他要学习经脉、各种穴位之时,他很开心。一个行业要想发展,靠的就要是这个地方的主宰。他又不傻。 于是乎两个人开始一起学习和研究。 逐渐的陈朔开始拉着柳公开始一起研究和讨论,慢慢的将四门功法结合,可总是缺点什么东西。 他头疼不已。 也就在这个时候,宁中则来给陈朔送饭。 似乎是从大婚那日起,宁中则变了,他似乎将自己很大甚至曾经给令狐冲的爱放在了陈朔的身上。陈朔自然很开心。他也想享受有人宠着的感觉。 尤其上一世他的母亲真的很好,很好。而前身算了。那简直就是悲催的。 “朔儿,你们这是?” “师娘,研究了四大名捕的法则,发现还欠缺一些东西。死活搞不明白” 宁中则看了好久,好久,尤其柳公也在。确定了陈朔确实在研究。 她看了看陈朔,脑海里回忆了所有的画面。最后的最后。 她转过身从自己的脖颈处拿出一块比较大的玉佩。 只见她拿在手里内力一捏。 里面竟然是蝇头小字的一本功法。 “你看看这个吧” “这是?”陈朔结果仔细一看 眼睛瞪得大大的。 “卧槽,辟邪剑法?” 陈朔简直都快麻了。他怎么也想不通,师娘怎么会有?原着里不是岳不群丢了,还被林平之捡到。怎么师娘会有。 别的他还没看呢,主要是开头的那句话:“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看到陈朔诧异的眼神,宁中则眼中闪过无数的回忆。 “你也知道,当年华山剑宗气宗内斗,就是因为当年华山的人看了葵花宝典,可因为时间原因,一人一看一部分。回来后他们各自默写却发现对不上。 因此剑宗和气宗就有了嫌隙。那年魔教长老攻打华山。抢走了葵花宝典。 至于林家的是那个和尚偷偷听到后,回去默写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可华山是有两卷啊! 另外一卷一直在气宗的手里,可没有去练,因为一直两宗内斗,可剑宗有一个年轻弟子外出游历,多年后回来他突然成为华山绝顶高手。会一手决绝的独孤九剑。 气宗被气坏了,也确实打不过。我父亲当年就是被他打伤的,后来没多少年也去世了。 可就是因为这样,父亲从来没想着让弟子去练,后来我的那些师兄弟们气不过,也和剑宗闹得实在厉害,最后他们利用了一个手段。 让风清扬去结婚。可是新娘子却是一个妓女。秦淮河上找的一个妓女。 他不在,本来只是想报报仇,可最后演化成了剑宗气宗的彻底对立。风清扬气坏了,回来后,他打了我父亲一掌,随即跑了,可因为冲儿的事情,当他耍那一手剑法的时候。 我夫妻二人就得知他练了独孤九剑。可他什么都不说。我们也不愿说。 父亲临死的时候把这本剑谱给了我。 他说他一生因为这本功法这本剑法煎熬一生,绝世武学放在他的身边他却不能练,尤其他又是其中的人。 他还说本来紫霞神功练到极致不比他差,可他速成,可即便他被风清扬打伤,他也没有去练。他一生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想改,想将那个事情改了,然后传承下去。 可他没做到。他不舍得这么好的功法就此消失,希望可以流传下去。不过必须要改良才可以。 因为这本功法他会灭绝人性。所以我一辈子不曾拿出来。 岳不群不知道。他当年去救林平之的时候,我还很欣喜,我找的男人不差。可谁能想到他想要的竟然是那本辟邪剑法。 直到最后我得知他拿到了那本剑法,我最后一次劝说,他当我的面丢掉了。我很开心。 可是当他开始不愿意和我同房,开始穿我的衣服,胡子慢慢的开始掉落。我就知道他已经练了” 宁中则的眼中满是落寞。满是唏嘘,满是对命运的无奈,也是对因为这本功法导致的那么多的悲伤而无奈。 “朔儿,答应师娘,你千万千万不可练他啊!” 看着宁中则满眼的祈求,甚至带着哀求。 陈朔满头黑线。 “哼,就他。你让他练那玩意?他的未来有多远,偌大的朔风谁心里不跟明镜似的,他妈的一个个装糊涂装的好。就这,宁女子,你还是看不透啊!” 陈朔瞪了柳公一眼,可老头 压根不搭理他。 宁中则有些不解,疑惑的看着柳公。 “哼,你看他看起来温文尔雅,也不想想他练的什么功夫?紫霞神功,看起来是水乳交融,阴阳交替的功法,可先是阴后是阳,他阳气足的很,且已经练到了后期。 他,让他练一个什么太监的功夫,你还不如杀了他。就这以后绝对是一个色胚子。且是没有任何副作用的色胚子。 再说你觉得一个有着上万精锐的主宰,会因为一本所谓的武功秘籍而阉了自己?” “我说柳老头,差不多行了。” 陈朔不爽的瞪着他。 柳公却撇撇嘴。 此时的宁中则似乎一下子想明白了。是啊!父亲是因为那本功法的耽误,风清扬的独孤九剑看似厉害,可真正厉害的还是他的紫霞神功。 陈朔的功夫已然大成,何必。再说自己陷入误区,依旧是按照江湖人的思想去看陈朔。可陈朔却早已脱离江湖。多少人熬了多久才成为长老。 可他呢?几百骑兵横练在前,无论是自己丈夫多年的算计,还是魔教几大长老带着那么多好手却不敢向前。 “是啊!我多虑了。师娘给你做了好吃的。记得吃饭” “好的师娘” 当宁中则站在院子的时候。发现陈朔已经和柳公开始研究。她的眼里逐渐浮出笑意。 “这门功法咱爷俩研究一天多。最主要的就是将一个人的阳气以及他最精粹的肾气转化,然后作为功法的基本,所以才会威力那么快。 同时女人练不了,必须要男子” 柳公点点头,随即又道:“其中的剑法或者你所说的曾经那个东方不败的绣花针,因为他们练习这门功法丧失了很多东西,要的就是轻灵、快、狠辣。所以才演化成一边是绣花针,一边是剑,且必须是那种窄剑,而不能是宽剑。” “不过倒是也补足了。咱们不需要他的基本盘,将腿部的经脉、双臂的经脉、还有冷血的矿化,矿化的太极端,再搭配葵花宝典的极致阴冷倒是可以中和。不过还欠缺一些,” “你的意思是头部?” “对,其中改良的痛苦会极致,有一种东西叫做神经,他的脑补会扛不住的,所以要柳公你将头部的几个大穴以及各处小穴告知我。咱们弄相对应的防护以及开发” “嗯,葵花宝典是将人体最重要的中穴会阴穴彻底刺激,变得男不男,女不女。你准备如何改良?” “既然这门功法从建立之初就有了这么一个底线。咱们是无法推翻他的底层逻辑的” “底层逻辑,什么意思?” “就如造物主造出一条狗,你再怎么改造他也成不了人” 柳公白了他一眼。 陈朔没理他继续道:“因此咱们只需要补足。补足葵花宝典这门功夫,他不是要割了吗?咱把她其中的一些经脉运转改良成女子可练。或者说那些已经阉了的太监,正儿八经的太监,或者天生的阉人。咱们再在心脉之处和头部之处的进行一些改动。 让这门功法不至于最后灭绝人性。不是吗?” 柳公仔细研究,惊讶道:“你小子可以 啊!之所以灭绝人性,是因为这几门功法都是速成之法,而他们的身体却扛不住,最后影响到了他们的心脉以及头部,才会越发的变态” …… 七七四十九日后。 脸色惨白的无情坐在轮椅上,她的脸上没有那么平静,眼神深处是希望和希冀。 陈朔和柳公站在他们身前。 “放心。肯定还你一个棒棒的媳妇” …… 第107章 脱力的治疗 萧破军郑重的朝着陈朔鞠躬致谢。 “谢庄主,你救了我萧氏兄妹,又救我未婚妻。我此生无以为报” “得得,别说这个,还没治好呢。治好了帮我管好军队就好了。” 陈朔拍拍他,示意别这么说。 柳公看着众人,他淡淡道“萧舒然、素问和我一起进去。这一次我们需要二十四个时辰才能治好。夫人放心,柳公堂的所有女医都会护着你的”‘ 说罢他还专门和唐若雪解释了一下。 唐若雪笑着摇头:“柳公放心,小家伙很听话的” 萧破军和唐若雪以及宁中则母女还有那些少年们看到陈朔他们一起进入了那个房间。 随着房间的门关上,所有人都开始担忧。 大多数人对无情是无感的。 可他们知道这个事情关乎现在军方第一人萧破军。 最主要的就是他们都得知这段时间陈朔的疯魔,研究各类武学和经脉,不仅要治好无情,还要尽可能的保留她的功法。这个事情几百年了,江湖上没几个人敢这么做,也没几个人会去做。 动辄就是身死道消。可陈朔却做了,还要付诸于实践。所以他们担忧。当然他们内心也希望陈朔可以创造这个奇迹出来。 …… 房间内,柳公看着无情淡淡道:“稍后你会进入药池内,不能留衣服,温度极高,你要扛住,随后我们会对你进行治疗。 五个时辰后,陈朔会参与。希望你明白,这里最主要的就是陈朔,他不是男子,没有什么身份,只是医者” 柳公的意思很明确。当然这个事情在几天前陈朔和柳公就已经告知了萧破军。 萧破军却摇头道:“我何尝不知,你们是救命啊!我能再见到她已然是我的幸运,还能救她更是我的幸运。若是我心中有嫌隙。那我不如去死” 当时在场的无情听闻萧破军这么说,也是自从来到朔风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萧舒然也是点点头,她是医者,她更相信陈朔。 而素问只是撇撇嘴,心里腹诽。 无情开口道:“感谢柳公和陈庄主。李薇薇明白” 陈朔笑着说:“好了。各位别这么一副悲伤的感觉,我也花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些方法。无情,到时候你不会成为一个废人,说不好你的功夫会再进一步。 朔风需要高手啊!他们那些小家伙还需要成长。” “什么?” 无情双手扶着轮椅,直直起身,当然不是靠着双腿,是手臂的力量。 “拭目以待吧。另外严格来说我应该称呼你为嫂嫂的。因为一个多月后我会正式迎娶舒然进门” 无情点点头。她倒是也听闻萧舒然要嫁给陈朔。 “好了。开始吧” 陈朔坐在后面,看着前面无情紧紧咬着牙关,那是因为极致的痛苦。 而萧舒然和素问则是在柳公的要求下不停的加着药材,而柳公亲自控制着火势。 随着时间流逝,无情依旧在扛着,她依旧在忍耐。 而她整个人却被蒸的的似乎慢慢没有了原先的模样。 “陈小子,该你了” 柳公一看火候差不多的时候,立即大吼。 只见陈朔瞬间来到他们的身边。 他的手指开始凌空在那里射出一道道凌厉的真气。 也是因为这段时间的研究,尤其铁手和葵花宝典的运行手法,和他们真气流转的经脉方法,终于让陈朔能够发出像一阳指那般的凌空真气。而不是必须像拿着一柄手枪顶住人家脑袋才能射击。 另外就是追命的轻功经脉运转方法也让他的缩地成寸更进一步。 只见无情的嘴角开始溢出一丝血迹来。 萧舒然很担心,可她知道自己不能说话。 很长时间,似乎陈朔已经点了她所有的穴位一般。 “起” 柳公大喝。 陈朔站在浴池旁双臂拍在旁边。 只见浴池内的无情瞬间出水。 这时候没有任何的想法,因为她整个人似乎已经被泡的膨胀。 陈朔将其在空中一拍。 “噗呲” 无情吐出一口黑血。然后整个人躺在了软榻上,她已经没有任何的知觉。 “陈小子,看你的了” 柳公知道这个时候来到了最关键的时期。 柳公掏出他的针灸,无数的针开始插入无情的身体上。 此时的陈朔右手双指开始在无情的身体上用真气引导,同时护着她的心脉和头部。 似乎她的身体里那门功法开始愤怒。本来卸功后更好弄,可无情想留着。 陈朔也希望多一名高手。 现在朔风惹得人不少。小家伙们没完全成长起来。这一次若不是自己和萧破军。 或者说。但凡自己和萧破军外出作战。来一个高手,朔风就会是大麻烦。若是有了一个无情这类的高手,就会好很多。 可她体内的真气却开始闹腾。 只见陈朔浑身紫气大升。 “回” 陈朔将那股真气直接点中,整整维持了半个多时辰。那股真气似乎认命了。 随即陈朔开始将那股真气开始引导。从周身大穴最后直到双腿的每条经络和穴位。 因为功法的原因,也因为腿部被生生打断,已然好几年。 单纯靠着资料即便能好,也只是简单走路,可她本身温养和练出来的多年真气却不同。 那股真气似乎不愿意,可胳膊拧不过大腿,还得听话。 …… 当时间来到了第二日的清晨时分。 “她们还没有出来吗?” 岳灵珊和陈淼扶着唐若雪过来了。昨日后来唐若雪就回去休息。这个时候萧破军依旧如一尊石头般直直的站在那里,望着里面。 “没有” 萧破军的声音无比沙哑。唐若雪也是紧张的看着里面。她知道萧破军对于朔风的意义,也知道陈朔若是将此事做成。那么萧破军将会是陈朔这里最锋利也是最重要的一柄刀。 “吱呀” 突然门被推开。 只见萧舒然和素问扶着柳公慢慢的走出。 “柳公,您这是?” 萧破军急忙走过来,他看到柳公的模样,心里无比的焦急。 柳工摆摆手,他的土地也过来急忙扶着他去休息。 “哥哥,你别着急。没事了” 萧舒然的脸色也是苍白无比,她和素问也是极其狼狈。 这个时候只见陈朔推着那个轮椅走了出来。 萧破军站在那里不敢置信。因为无情依旧坐在轮椅上。 而陈朔此时整个人的脸色都是惨白,都不是苍白,是惨白。 “庄主,你” “陈朔” “朔儿” “哥哥” 陈朔摇摇头。然后将无情推在院子中央。 他笑着说:“起来吧” 无情的眼里只有萧破军。 只见无情嫣然一笑,虽然她的脸色也是苍白无比。 她似乎忘记了怎么站立,可她还是没有靠着扶手,自己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然后就那么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到了萧破军的身边。 “萧哥哥,薇薇终于走到你身边了” 萧破军紧紧的将无情抱在了怀里。他的眼里那泪水也无声的滑过。 “陈朔,你” 唐若雪走到陈朔身边。她感觉陈朔此时的状态不对。 “雪儿,立刻扶朔儿回去” 宁中则何尝看不出陈朔已然彻底脱力。她压根没想到竟然可以让一个多年断腿的人站立起来。那得付出多大的代价啊! 陈朔笑着摇摇头。然后径直的坐在了地上。此刻也正好是初升的太阳。 而他也开始浑身散发着淡淡的紫气。 “不要动他” 宁中则低声严肃的说罢,就径直抽出腰间的宝剑护在了陈朔的身边。 这个 时候大家也明白过来。此时的陈朔是最最虚弱的。 萧破军抱着无情将她放在轮椅上,给自己妹妹示意了一下后。也从手下拿过了他的那柄钢枪护在了陈朔周边。 陈淼宁夜等人如何不知,他们纷纷开始布防。 只见宁夜挥挥手,手下出去。没一阵功夫,整个房顶上也都出现了很多人,是暗部夜枭的人。 二虎也带兵将整个区域布防控制。 朔风很多人都奇怪的很。纷纷去找文履。尤其是朔风军出动了很多人。岳刚、张云、周毅都开始出现在了各个区域。 “瞎咧咧啥,我去看看” 当文履进入院子的时候,看到了陈朔的样子,他没有多问什么。而是也从亲兵手里拿过了腰刀。然后站在了院子门口。 当时间来到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候。 “呼” 一股浊气吐出。陈朔睁开了双眼。 他整个人似乎笼罩在了紫气中,可随即又全部收敛消失不见。 看到这个情形的宁中则竟然流出了眼泪。 “师娘,怎么哭了” “师娘开心。华山上百年没人练到的境界,你练到了。日后即便你遇到风清扬那厮,也不必怕他了。” 陈朔慢慢起身,看到这个阵仗,还很是不解,可随即也就明白了。 “宁夜” “在” “恢复正常吧。雪儿呢?” “嫂嫂被师娘强制要求回去休息,素问陪着” “嗯” 陈朔此时看到了萧破军,只见他双眼通红,还带着血丝。 “萧兄辛苦了。你应该回去陪嫂嫂的” “陈朔。此生我萧破军只为你卖命,即便你要我死,我也心甘情愿。我欠你的还不清” 萧破军的声音无比嘶哑。因为从早上到黄昏时分,陈朔从未醒来。他如何不知陈朔付出多大的代价。 中间萧舒然都来了一趟。她只是轻声道:“他差点没扛过来。” “萧兄言重了。我怎么舍得要你去死。你不负我,此生陈朔必不负你” …… 后世史料研究,无数人不解萧氏先祖为何一生都从未有过任何的反意,甚至当年的皇帝为何那般信任,也是让无数人为之不解。 哪怕当萧破军逝世后,有子嗣想做什么的时候,萧家主母竟然亲自打断了他的双腿,丢回了老家。 …… 第108章 朔风发展缺煤怎么整 傍晚时分,唐若雪看着陈朔,心中放心不少。 “你快吓死我了”唐若雪自从怀孕后,或者说自从嫁给陈朔以后。她整个人变得不一样了。 尤其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更加的粘人了。 这个时候她扑在了陈朔的怀里,竟然流出了眼泪来。 陈朔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然后笑道“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的那个美若天仙的雪姐姐吗?怎么成了爱哭鬼了” “哎呀,讨厌你” 唐若雪撒娇。 陈朔紧紧抱着她:“放心,我有分寸。这一次看似凶险。可实则对我而言却是收获巨大。本来前路已经很难走了。 当世顶尖高手,在我看来就是一个躲在思过崖的风清扬,一个是到底死没死的东方不败。剩下的就是少林和武当后山里的人。 另外就是辽东的鞑靼当年敢八个人八副甲就敢起兵,他们肯定也有高手。白山黑水间,和自然抗衡的人里面绝对有真正的高手。 而朔风没有,我很着急。这一次后,我找到了路。当然我不会像岳不群或者林平之去做一个太监。我也不是令狐冲那种天之骄子,有人喂饭。 可这一次,实验成功了。而且以后你也会成为高手哦” “啊!” 这一次唐若雪就没那么平稳了。她瞪着那大大的眼睛看着陈朔。 而陈朔被他这个卡哇伊的眼神看的心里舒坦坏了。竟然朝着她的嘴亲了过去。 “嗯” 过了许久许久后,唐若雪瘫软在了陈朔的怀里。 “讨厌的小家伙” 情不自禁的唐若雪说完这个话以后,立刻反应过来,扑在陈朔的怀里不敢见人了。 陈朔也反应过来,随即笑笑道:“这一次无情也就是李薇薇我将她治好,那是因为实验成功,她的功力保住了。那份葵花宝典的功夫我也完成了初期的改造。 你可以去练,很安全。这段时间我会为你进行经脉的温养,然后你慢慢练着。也会增强你的体质。待生完孩子后。你的身体不会有太大问题。 然后我会持续更新改进。后面的话你也会成为一名高手“ 即便唐若雪很喜欢,可她第一时间还是问道:”那会不会影响孩子?“ ”放心,那也是我的孩子。你练功的时候我会陪着。另外既然是我弄好的,绝对会保证绝对安全。对孩子只好不坏“ 听到这个以后。唐若雪眼神里的兴奋难掩:“我也能成为那种飞来飞去的高手?” “额,那得好几年以后了” “嘿嘿。到时候我就练你说的那个绣花针。然后谁敢惹我,我拿绣花针扎她。嘿嘿” …… 第二日的时候。 萧破军竟然推着无情到来。 陈朔一看,就笑道:“无情,你明明可以站起来,干嘛还让萧兄推着啊!” 无情的脸蛋难得羞红了一下,不过她依旧傲娇的抬头。 这个时候唐若雪也走了过来。 只见无情打了招呼后,看着陈朔道:“我的功力感觉没有消失,可为何我现在运用不来?所以只能来找你了” “很简单,因为你的这套功法所练习的真气运行规则是没有你腿部经脉的。我虽然指引它温养了你腿部的经脉。可没有法子你依旧用不了” 无情着急,可不知道怎么开口求人。 萧破军正要鞠躬说话的时候,陈朔摆摆手。 “一个比一个猴急,放心,因为你是女子。我结合你们四大名捕的功夫还是那门葵花宝典创建了一本功法,我起名为桃花神功” “桃花神功?什么意思?” 唐若雪和无情都问。 “因为我除了紫霞神功外,一身功夫是那位曾经的东邪,桃花岛岛主的功法。能给他老人家留点算点。 这门功法去除了那些苛刻的条件。它的上限我也不知道。可她保留了快准狠的理念。具体的功法我可以教你。不过是在三个月后” “为何?” 无情不解。 “为啥?你能利索的走,可以跑吗?不得恢复恢复?我不得慢慢的推算?猴急的不行” 嘿,谁还不傲娇。陈朔更傲娇。压根不搭理无情和其余人,昂首挺胸起身就走。 “噗呲” 这个笑,是唐若雪、以及在后面站着的萧舒然以及无情都笑了。 唐若雪道:“其实慢慢的和他一起相处下来,很多时候他其实也是个孩子。只不过这些年来他很不容易。” 萧破军道:“说实话,萧某此生没佩服过什么人,可庄主我是真佩服。从那种绝境之下走到现在。从一次次的战斗强大自己。在贫瘠的西北可以创下如此朔风。此乃天生大才。 再加上他在武学上的天赋。我虽然有家传武学,可是旁人无法练习。且需要在一次次的生死才可以强大。可庄主他如此年轻却可以一次次的突破前人无法做到的事情。 萧某真的佩服佩服” 萧破军也是在感慨。 这时候唐若雪却看向站在身后的萧舒然道:“舒然,你再有一个多月该进门了吧?你快快进吧。不然某人可要憋坏了” 这个话院子里的人如何不知?尤其萧舒然又是医者。 瞬间脸蛋通红,娇嗔道:“姐姐,不要取笑我了” 而走到门口的陈朔差点摔倒在地。不得不感慨这个年头真的是好啊! 如果一个正妻不许男人找其余女子,会被冠以善妒的名声。 “真尼玛好啊!” …… “庄主,你看看这一次我们研究出来的军粮如何?按照你的吩咐,我们将夏季产出的蔬菜留出一部分来,进行晒干,同时抹上盐巴。现在成了干菜,然后在干燥的环境下保存后。 用开水一烫,就会成为浓郁的菜汤。而且肉干也是,保存时间很久” 丰年很开心的和陈朔介绍着。身后的那些人都纷纷的看向陈朔,期盼他的笑脸。 “很好,很好。丰年啊!” “在” 丰年的性子就是如此,一直兢兢业业,不归自己管的多话不说。 “一定要做好。这些东西很重要。比如我说的那种炒面?要研究出来,虽然营养不够。可他却是救命粮。肉干,还有我让你们种的甜菜培育如何?” “正在培育中,下个月可以看看成果” “嗯,弄出糖来,那玩意可是真正的好东西。另外我说的那种压缩饼干之类的。各种粮食和肉油混合。然后去找铁矩让他的铁炉帮助挤压” “这个还在研究中,不过三个月内应该可以出结果” “好。这一次我很满意。会批给你们一笔钱。你去按劳分配” “嘿嘿,谢谢庄主” …… “庄主,这个就是最新的弩箭以及床弩。” 铁矩拉着陈朔介绍着最新的武器来。 陈朔仔细的看着,随口问:“咱们的流水线推进如何?” “庄主大才啊!按照你的流水线方法我们的效率特别高。曾经一个月做出的东西现在不到半个月就出来了” “什么叫我创立的,当年的秦朝就已经有了流水线。不然的话当年属于贫瘠的西北大地如何让秦军几十万戴甲士兵,如何有那么多的制式武器来。加快速度,告诉我现在你们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缺煤,最近几个月来朔风发展愈发迅速,可是煤炭的需求愈发大,可咱们朔风境内没有煤矿,买回来的东西供给给我们的愈发少了” 陈朔逐渐陷入沉默。他知道后续朔风要动一动了。 随即陈朔走到了这个朔风最为保密的地方,这里也只有铁矩能来。 铁矩陪着进去后,看到的却是满脸乌黑的铁柱。 铁柱一看到陈朔,就嘿嘿直乐,露出两排大白牙来。 “庄主,你来了啊!我和你说啊!你说的那个火药的配比我研究出来了。真尼玛牛逼,那一炸简直了” 铁柱的手舞足蹈。让铁矩吓得不行,正要去拉儿子的时候,却被陈朔一把拉到一边。 只见陈朔无比的惊喜道:“你说什么?炸药弄出来了?” “弄出来了啊!就按照庄主你说的比例,我们调试了很久很久才弄出来的,不过现在的问题是硝石不够,尤其按照你说的,炼制的猪油,以及加上一定比例的白糖。那威力简直了” 陈朔挥挥手,只见身后一直跟着的,装作聋子的宁夜走过来。 “去,告诉文履,一个月的时间内,我要朔风的公共厕所完成我们的所有要求建造。然后专人将硝石收集起来,此乃必须,做不到告诉他,我让他躺床上三个月。” “是 这个时候,让铁矩惊掉大牙的是,只见陈朔拉着他的儿子走到了一边,他问题是也不敢跟着啊! ”你拿陶罐或者让你爹弄一个铁罐出来,然后装上最新的炸药,弄好引线,先试验,如果能正常爆炸以后,试着在里面加上细碎的铁钉之类的东西“ “哎呀,庄主,牛逼啊!这个想法好” 铁柱没有什么等级观念,他就觉得陈朔不错。给吃的,给喝的,要娶的女人也娶了。干就完了呗。 “那个我说的长枪咱不着急,慢慢来,一定要比朝廷的牛逼。我相信你,柱子,你一定可以的” “嘿嘿,庄主,我的娘子怀孕了,你看能不能娶个名字?” “放心,名字我陈朔给取,干的好,我亲自收弟子” “好嘞,好嘞” 当陈朔出门后,他叫过来跟着的夜明。 “去,叫萧破军和文履来一趟” “是” …… 第109章 煤和金子怎么样? 陈朔回到了书房开始回忆起了过去的记忆,当然是上一世的记忆。 虽然他不是理科生。可当年退役后,在大同那个地方,有着国有集团煤矿集团,虽然被分在了矿山,可毕竟自己曾经上过全日制专科,在单位里能写材料。 在国企还是很吃香的,可是在2020年左右,即便伺候领导也没有什么意义,就是被随时抛弃的。还因此下过两年几百年的深井。 后来矿上因为缺乏爆破工程技术人员这个证书,陈朔被派往声公安厅组织的考试,是去保底去了。 最后考了全省第三十名,集团第三名的成绩,回来后虽然不从事这个工作。甚至工作多年后逐渐的忘记,可是当紫霞神功逐渐大成后。 很多的记忆便逐渐清晰。没有去学习的时候看小说什么一煤二硝三炭之类的那纯粹是扯淡。是几百次的试验,死了多少人才慢慢研究出来的。 最好玩的是当看了史料以后,才知道,最好玩的是在抗美援朝的时候,我们的战士用他们的知会白糖加硝酸钾弄出来的炸药威力比美军的都牛逼。 所以他给铁柱的配方让他花了大半年的时间。具体陈朔没参与是因为他只是理论而已。 又不是正儿八经的理科生。 陈朔真正是文科生,大专学经济,后来又考了中级经济师,所以才能勉强玩转现在。 而至于现在朔风最缺的能源。 “煤” 煤这个事情是后世陈朔所待晋省的痛,九二年沪市老大带着所有人去往平城。是去要煤的。 几十年来晋省运出的那么多煤炭,后来上面大笔一挥不用还了,东部经济的腾飞。 08年大雪灾,老大亲自到了集团,穿着一身劳保下井的衣服,通过调度室和井下工人谈话。那是去要煤。也是因为那次后,国内的电网基建更加牛逼。 那时候的陈朔才多大,高中时期。从电视里面看到,是自己的家乡…… 尤其是后世那个保供煤,极低的价格,让陈朔他们的煤炭公司工资一度都开不下去。那时候的他们也愤恨, 可如今坐到这个位子,才知道什么是一盘大棋。他不会去讨论和评价。 可现在他知道,这个东西的重要性。甚至几百年后它依旧是最重要的能源。就如沪市,未来的沪市在整个世界都是顶尖城市。 可谁又知道,沪市三分之一的电力都是火力发电。 第一次工业革命严格来说就是靠着煤炭,第二次的革命是互联网革命。根源依旧是电力。 第三次的革命是ai。可那也是海量的电力。各国的核电以及水力、垃圾发电等等等等都是基于此。所以那些小国家玩不起的最大原因是他们没有那些基础。 现在的朔风也到了这个关键时期。 所以,朔风该动了。 “哥哥,萧将军和文履到了” “让他们进来” “是” …… 萧破军和文履进来后,很疑惑的看着陈朔。 只见陈朔盯着地图在看。在研究。 “庄主” “庄主” “文履” “在” 文履没想到陈朔首先点他的名字。 “最近朔风的煤炭是不是不够了?” 文履回道:“是的,因为朔风的发展日益壮大,原先谈好的很多石炭的商家都开始涨价。我已经准备派专人去谈了” “萧破军” “在” “派出去剿匪的兵如何了?” 萧破军拱手道:“孙晓带着人刚刚回来 陈朔逐渐的陷入沉默。看着地图,良久良久才淡淡道:”你们知道华亭吗?“ 文履思索了一下后道:”知道。那里最为知名的就是有着平凉藩王韩王“ 萧破军道:”那韩王因为地处偏远,已经很多年没有前往京都,都是派人去一趟“ 陈朔淡淡道”最新的消息,老韩王快不行了。而他的嫡子身体也不咋地,据说想传给他的儿子,也就是现在老韩王的孙子“ 萧破军和文履有些不理解,不知道陈朔说的什么意思。 ”我无意去和韩王对着干,我对平凉也没什么意思,可我要华亭“ ”什么?庄主你要打华亭的主意?为何?“ 文履不解。 萧破军也是惊奇陈朔的胆大。 ”朝廷很多年都没钱了。很多人说是去养藩王了,扯他妈的蛋,那是都被那些江南士绅以及高官贪了。真正的藩王能有几毛钱。大多数都是靠着藩王的名头,看着不要脸,捞钱罢了。 华亭,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地方,却有露天煤矿。这里的背后老板就是韩王。 可朔风要发展,就需要这些资源。没办法。这一次真得虎口夺食了。拿下华亭,因为这个地方距离朔风最近。不到四百里。也是咱们可以拿下且可以保得住的地方 “可是?”文履还想说什么。可陈朔没给他机会。 反而看向萧破军道:“萧兄,你得先让你的人动一下了” “遵命,请庄主下令” “这里,利桥巡司,这个地方,在本月我要拿在手里” “啊!” 首先是文履,他不知道也不明白为何陈朔会如此激进。 连忙道:“庄主,这个地方归秦州,严格来说是在周焱的手里。咱们如此做派怕是要引发动乱啊!” 陈朔没有文履想象中的愤怒,而是反问道:“文履,咱们地处西北,想完成三年规划,你觉得最重要的是什么?按照的要求完成,另外要积攒那么多粮食靠什么?” 文履毫不犹豫道“银子” “如果我告诉你那里有金子呢?” 一听这话,文履先是摇头,可随即就反应过来。眼睛瞪得牛大,想从陈朔眼里看出玩笑。可他没有。 随即萧破军都吓了一跳。只见平日里很安静,要么不说,要么说在重点上的人,突然大叫一声道:“什么叫利桥,那明明是我朔风的地盘。什么时候归到他周焱那里了? 他就是一介武官,那里的百姓需要朔风。朔风有责任,朔风必须要去帮助他们、庄主请下令。文履三天。不,一天内就可以将相关人员准备到位,只等去接手” 文履的做派让萧破军彻底傻眼。 “你啊!我他妈都佩服你的脸皮。萧兄” “在” “去吧。利桥的具体信息去找文履,我要结果。本月我要利桥在朔风的手里。” “是” …… 当走出门后,萧破军准备回去看看无情,可是被文履拉着袖子。 “文大人你?” “哎呀,萧大哥和我走。我和你好好说说利桥的事情” “啊!” “别啊了。你们朔风的军营就是一个吞金兽,每天一大堆人和我要钱,我从哪儿弄去。走走,我和你好好说说。大哥说一个月。我还不知道他,什么一个月。起码打对折。咱们半个月。不,如果十天能弄下。 我。我,我这一次给你们朔风的军粮可以多批一些,多给一批猪肉” “真的?不许骗我” “哎呀,利桥真的有金子,啥也给你。走走” “好。走。别说十天,七天我就给你拿下” …… 朔风在如火如荼的发展,陈朔每日练功,伺候唐若雪。随即就是对朔风的发展进行一些查漏补缺。当然朔风的发展让秦州里的人满是愤恨。 可他们毫无办法。尤其周焱即将去西安府,因为他升职了。 升职的原因是朔风半年多时间一直在剿匪,将那些山沟里的恶人一个个揪出来。如果是那种十恶不赦的,脑袋砍了挂在了朔风的外围杆子上。 可时日长了味道不咋好,也就没人愿意去了。可周焱不嫌弃啊!一个人头上去,一群人头上去。陕西布政司的一看我靠你们做了这么多事。当然得大书特书。 朔风压根也不搭理这个喜欢捡尸体的家伙们。 周焱刚刚送出了客人,那客人给他带来了很好的消息。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儿子周一飞火急火燎的进门来。 “爹” “毛毛躁躁的,成什么样子” 周焱看到自己的儿子模样,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爹,我想成婚了” “嗯?哪家的姑娘说一说” 周焱坐在那里喝茶,突然听闻自己的儿子说想成婚了。那他就很开心。 “你记不记得前几天咱们的知州刘如辉生病,有一个女医师,她来治完扭头就走。我去找刘秉的时候见到了。爹,你帮我问问是哪家的女子?我要娶她” 周一飞没有发现的是,自己父亲周焱的眼神已经要杀人了。 “你没有做什么吧?”周焱忍着怒气淡淡的问。 “哦,倒是也没做什么。就是让陈百户派人请过来,然后爹爹你给出面。也就是一个医女,我还娶她” “啪,你他妈的找死” 周焱起身一巴掌呼在了脸上。 随即出门大喊道:“来人啊!” “将军” “去,骑老子的马,让人们都给老子回来,必须回来。快,快” 周焱大吼,至于为何不是自己去,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就知道了。 “爹,你干嘛打我?到底又怎么了?不会又是朔风的人吧?” ”啪啪,砰砰砰“ 耳光和脚踹已然将周一飞彻底打懵逼了。 ”吁“ 喘着粗气的周焱冷冷的看着自己儿子。 “你,你,你是要老子的命是不是” 可就在他希冀自己的人可以及时撤回来的时候。 “唰”的一声,一柄飞刀插在了屋内的柱子上。 周焱面色冷淡的拿下一看。 “动朔风主母,死” …… 第110章 坑爹的小飞飞 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周一飞看到自己父亲发呆,悄悄站起来然后道:“什么主母啊?不是说朔风的主母是那个唐若雪吗?都怀孕好几个月了。都快生了。那个医师哪儿是? 他陈朔成婚的时候,你带我也去了啊!哪怕以前陈朔欺负我,我也没想着报复。虽然那唐若雪美,我也没蠢到弄她啊!” “啪” 周焱都快被这个满脑袋精虫的儿子要气死了。 “爹,你干嘛呀?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周一飞大怒。 这个时候进来一个贵妇人立刻蹲在地上护着自己的儿子,还怒视着周焱。 “周焱你什么意思?我儿子你也敢打?” 周焱看着自己的夫人和儿子,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陈朔是什么人?你们不知道?你们不知道的多了去了。六扇门的人有人进去过,可是没人出来过。锦衣卫的人进去过,也没出来过。 那个医师姓萧,就是你看到的那个女子。刘大人的命令已经下达,不知是何原因,突然病重,可秦州的大夫都不行。刘大人亲自让自己的儿子刘秉、师爷岑衍文去往朔风亲自求了陈朔。她才让那个萧医师出马。 据说刘大人的病症立刻缓解。 可你知道吗?这个萧姓女子他是陈朔的平妻,在这个月底就会迎娶。 最主要的是,她的哥哥是现在朔风军中第一人的萧破军。你说,你说你他妈的是不是找死?” 周焱愤怒的大吼。 这一次周一飞傻眼,可他的母亲却不以为然。 “我郎家怕他们朔风吗?我堂侄郎砚山今日刚刚来到秦州。稍后我就去请他来。我就不信我郎家会怕他一个小小的朔风。儿子,走,你爹护不住你。还有娘在” 周焱看着夫人拉走了儿子,他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 他曾经很狂傲,因为他看出时局之糜烂,所以他拼命搂钱,给那些家丁们。为的就是护着自己的家。 可朔风真的让他恐惧啊!那些人是什么人?一次次,一次次。山贼、马匪、鞑靼、哪个不是被他砍的人头落地。甚至上次去参加陈朔大婚都是因为他想表达一个意思,我不会招惹你们朔风。 可自己的儿子却。 现在的他只希望可以让自己的亲兵带回好消息吧。 “老爷,老爷” 这时候管家来报。 “是亲兵回来了吗?” “不是啊!是夫人家的郎将军来了” “什么?” 周焱只能按捺下心中的焦急,急忙去迎接。 一阵寒暄后,纷纷落座。 郎砚山傲娇的看着周焱,他的内心如何瞧得上这个家伙。 周焱拱手道“不知堂侄此次前来秦州有何公干?” 郎砚山瞥了他一眼,总不能是说自己其实准备偷偷的去看看陈朔吧?陈朔大婚,自己总得送点礼物吧?可明面上又不成,只能是先来秦州。 “哼,已经三个月没给饷银了。再不给钱。鞑靼进来就别怪老子们不出兵” 郎砚山的话周焱可不敢接,现在的卫所早就糜烂,都是靠着这些家族的人去管兵,去养兵,其中的门道太多太多。远远不是周焱这个程度的人可以参与的。 “咦,小飞你这是怎么了?” 郎砚山看到周一飞鼻青脸肿的问道。 周一飞母亲立刻垂泪道:“砚山你是不知道。小飞就是喜欢一个女子。还想要明媒正娶。可周焱他却把小飞差点打死” “嗯?” 郎砚山一瞪眼。 周焱满眼苦涩,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而自己夫人和自己的儿子却满眼的兴奋,周焱感觉真尼玛的心累。 正在这个时候,亲兵跌跌撞撞的来报。 “不好了,不好了,大人,大人,大人” 周焱一听这个心中大震,他连忙起身:“说,怎么回事?” 亲兵眼中的恐惧大盛:“大人,我,我去了以后,看到的是,看到的是” “说” “是尸横遍野,咱们的人,咱们的人,都没了。陈百户的脑袋被砍” 亲兵此刻已然是泪流满面,周焱整个人都懵逼了,摇晃着差点摔倒。 而周一飞母子二人心慌的不行,看向了郎砚山。 “百户,尸横遍野?” 突然郎砚山似乎明白了一些东西。在秦州外,百户,起码上百人被屠戮殆尽,谁敢?除了那个地方的人! 就是那个年轻人骑马低头看自己的人,自己引以为傲的骑兵在那些人的一个冲锋就没了。投降不杀,昂着头的全被一刀砍了。他的腿在颤抖,可依旧表面上面无表情的问。 “是谁家的势力?敢如此猖狂?” “砚山,你赶快发兵灭了他们,你们边军刚刚打退鞑靼。定然可以灭掉朔风,那个医师是那个什么朔风庄主要迎娶的平妻,他们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他们这是造反啊!砚山,你一定要将他们斩尽杀绝” 周一飞母亲似乎吓破了胆,也似乎终于抓到了救命稻草,说的时候有些撕心裂肺。 “啪” 一巴掌,她懵逼了。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侄儿打了自己。 “你作死别连累老子。哼” 说罢,郎砚山利索的出门,他出门后,深深呼出一口浊气。 “他妈的,一家子傻逼。得赶紧去一趟,说清楚,不然得弄死我” “哎,你看到了啊!和我真的无关” 郎砚山立即和身边的副将解释。 那副将瞥了他一眼,也是心累,当年自己被安排在郎砚山身边,本来以为是九死一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抱紧了大腿,朔风的任何要求和命令不折不扣的执行。 不过有次郎砚山说了这么一句话:“我没什么本事,有点家世罢了。可现在什么世道?乱世来临的节奏啊!若是萨尔浒之战咱们能胜,大明或许还能续命百年。可萨尔浒一败。大明完了。 郎家想要权势,我不想死,就得找一个人。可咱们庄主那简直就是天神下凡。反正我这辈子跟定了。嘿嘿” “放心,我知道。你现在就要去朔风见庄主吗?” “那肯定。那么多礼物得赶紧送过去,再说又有这个傻逼亲戚我不得去解释解释啊!别到时候被那位萧将军给砍了去求” “那走吧” …… 朔风 “啪。找死” 陈朔得知消息后,愤怒的将手中的水杯砸在了地上。 宁夜继续汇报道:“幸亏哥哥你安排岳刚跟着。女营的人由林破月带着进入秦州,知州之子刘秉送到了秦州城门。出城后。周焱的百户带人追赶,被岳刚带人直接全灭了。” “点兵” “是” 萧破军得知消息后。随即等到了陈朔的命令。 他看向一边的孙晓道:“赵参谋长,点兵三千” “是” …… 唐若雪看到陈朔准备出门,她着急问道:“舒然妹妹她?” “放心,她没事。马上回来了。我去迎接,你好好的” “好” 当陈朔纵马看到萧舒然后。 萧舒然本来一路上脸色并无变化,可一看到陈朔。眼泪便流出来,她委屈巴巴的站在那里,就那么看着陈朔。 陈朔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破月” “在” “送你舒然姐姐回去安顿” “是” 萧舒然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只见后面萧破军手持钢枪已经带队前来。 陈朔径直跃上马大喊道:“出发” 这一次陈朔不想忍了,日常什么都可以算了。可这一次。不行。朔风这几年打生打死,功劳他们领,无所谓,秦州自己不拿是不愿意刺激。 可不代表朔风可以任人欺负。尤其还是自己的女人,不露獠牙他们以为自己好欺负是不是。 只见陈朔没有多言,只是看着身后自己的骄兵悍将。 他拿过宁夜递过来的那柄龙胆亮银枪。 “朔风” “风,风,风” “随我出发” “杀,杀,杀” 这一刻,萧舒然彻底痴了。自己即将的丈夫和自己的哥哥在此刻会为了自己悍然出兵。 这时候无情也来到了她的身边,只不过现在她没有完全恢复依旧坐在轮椅上,后面是晓晓推着; “舒然,你没事吧?” “嫂嫂,没什么事” “那就好。没想到陈朔这家伙还是很男人的啊!没说什么,直接带兵去给你出气” 萧舒然脸色羞红,不过她的眼神却依旧是军队的背影。似乎她可以穿过人群看到陈朔的背影一般。 “哥哥,前方郎砚山来了” “让他一边候着” “是” 郎砚山看到这些骄兵悍将没有任何的停歇朝着秦州就直直杀去,吓得他立即吩咐自己的亲兵。 “去,告诉咱们的人给老子撤出去,不管怎么样不许动一下。如果朔风的人让他们卸甲也必须做到。谁敢多说一个字老子亲自砍了他们” “是” 亲兵骑上马径直去传令。 而朔风出兵的消息也立即传到了秦州城内。 周焱站在城墙上焦急的踱着步子。他压根不敢出去,只能寄希望于郎砚山的兵,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兵压根守不住。 “不好了。将军,郎将军的边军直接撤出去了” “什么?” 周焱简直不敢相信前来传话的人。 而这个时候刘秉黑着脸,旁边是搀扶着的一个人,是知州刘如辉。 他冷眼瞪着周焱道:“好啊!很好。你周家真的很好” “刘大人,你听我说” 突然所有人都看向了城外。 只见城外浓烟滚滚。 “他们来了。他们来了。他们来了” …… 第111章 攻打秦州 刘如辉脸色铁青的瞪着周焱,周焱如何不知什么意思这是让他去摆平啊! 只见周焱悄咪咪的戴好头盔,然后趴在城楼上朝着下方大喊道:“朔风庄主,我是周焱啊!” 陈朔骑马站在城楼下,眼神冷漠的看着楼上。 “都是误会,误会啊!我一定会给你们朔风一个交代的” “交出周一飞,我会撤兵” 陈朔的意思很简单,不过这么一来周焱一下子尴尬住了。交出自己的儿子。 那如何是好。 可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无论是刘如辉还是城楼上所有的将士都看向了他。因为他们也不想死,秦州已经多少年没打过仗了。死在这里太丢人。 过去有鞑靼打草谷,可秦州也是闭门不出,让他们抢完就会离开。 可现朔风的兵来势汹汹,他们真的不愿意死。 “一炷香时间,不交人,破城。周家灭族” 陈朔丢下这么一句话就径直离开。 这一次周焱彻底懵逼。 “这,这,刘大人,你看能否?我周家愿意出钱” “周指挥使,你周家惹的事,就不要让秦州替你们扛了。” 这个时候很多秦州的权贵都已经到来,刘如辉的话让周焱整个脸色彻底铁青。他知道也是自己该做抉择的时候了。 “庄主。若那周焱交人我们怎么办?” “死,无论他交不交都得死,交了说明这人有城府心狠,到时候定然会成为一头饿狼。不能留,不交,也得死。” 萧破军脸上露出了微笑,他的内心也是有一丝担忧,也怕陈朔会妥协。其余的事情萧破军都可以忍受,可那是自己的妹妹。若不是妹妹自己早就死了。 而在城楼上,周焱站在那里满头大汗,他如何也下不了那个狠心啊! “刘大人,京都的调令已经到达,未来的知州是我。现在你我正在交接。一群匪徒竟然敢威胁朝廷命官,士可忍孰不可忍。因此我认为我秦州有如此城防。 还有兵,怕什么,定然在今日斩了那陈朔。过去他一直躲在朔风,可他今日竟然敢明目张胆带着兵马来到我秦州。所以我李承宗愿意带领秦州兵马与贼寇决一死战” 这个时候,同知李承宗来了。他一上城楼听到了这个消息后,直接打断了刘如辉的话。 刘如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随即便笑道:“也是,李大人现在算是秦州的父母官,刘某多言了。刘某这就离开” 说罢刘如辉示意刘秉离开。 “通知师爷,只带银票以及贵重物品,两刻钟后直接出城” “父亲?” “去,别找死,那个人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是” 刘如辉进车厢的时候深深的看了一眼秦州。 “以后的秦州变天了啊!” 刘如辉很利索的连家门都未进,就在门口接上了自己的妻女。随即便吩咐人立刻离开。 在车厢内,刘秉和岑衍文都看着刘如辉。 直到出了城后,刘如辉才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 “你们一直觉得我为何从来不动朔风?甚至我的师爷亲自出马人家不给面子,我都没什么动作?对吗?” 刘秉和师爷都不敢多说话。 刘如辉却笑着继续道;“那是你们傻!那个年轻人是什么人?曾经庙堂里的程公愿意在人家那里,曾经的辽东悍将萧破军也愿意在他手下。这是一个什么人? 不足千人就敢分兵两路,将有将近百年历史的群山十七寨全给宰了,敢用六百人,去打纵横戈壁滩的两千马匪。 不足五千人就敢分兵两路宰了上万鞑靼,说实话,这是自从万历三大胜后我大明取得最大的战果。人家不争不抢,一直和我保持一个平衡。我干嘛动人家? 朝廷现在哪有那么多的兵?人家也没有高举反旗,每年的赋税让我这个没什么背景的人,本来此生只能在这秦州等死,可因为人家我可以进入京都,你们知道吗? 去年朝廷的税赋加起来不到三百万两白银,我陕西布政司加起来只有四十万,可那也是在一十八省里名列前茅的存在,可朔风给了多少?二十万两。我他妈有病,你再看看朔风的兵,看看周焱的兵?能比吗? 而且最主要的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两个人纷纷摇摇头。 “朔风的人已经和九千岁搭上线了” “啊?” 刘如辉看着惊讶的两人撇撇嘴:“自从李承宗那个傻逼来了。我知道是陕西布政司的很多人不想看着我领这份功劳。所以他们乐见其中让我离开。 李承宗来了以后想搞事,你们知道结局是什么吗? 今年朔风的二十万一分没给。人家直接绕过了我们交到了京都。实话,往年的二十万,我拿点,陕西布政司拿点,朝廷里的人也拿一些,可人家依旧是交的最多的那一拨。 就因为他们搞事,一次性直接给了九千岁。你们觉得只要朔风不高举反旗,朝廷会派兵吗? 再说了,在西北这个地方派多少兵?你们觉得需要几万人才能踏平朔风?即便踏平了,还能留下几人?朝廷已经被辽东快要拖垮了。这些年若不是朔风的存在。咱们秦州早就乱了啊!” 刘如辉说罢就靠在了马车上,他大病刚刚有所好转,累的很。 而这个时候刘秉和师爷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震惊,也同时佩服刘如辉。是因为他的智慧,所以一直相安无事。 刚刚明明就一个周一飞就没事的,可当李承宗出现就不一样了。那个人代表的是陕西布政司的很多想法。所以刘如辉直接撤离。 …… “尔等乱臣贼子,竟然敢围堵秦州城,现在都放下兵器,投降,否则尔等都是诛九族的大罪。我秦州李承宗李大人保证,你们将朔风带头人陈朔拿下,他保你们不死” 城楼上有李承宗的手下大吼,他们寄希望于那些兵士们可以推翻陈朔。毕竟都是一些臭丘八,听闻朝廷的命令还不得感恩戴德吗? 可他们失望了,下面都没有任何人有任何的动作。所有人在安静的等待。 “时间到了。打” 陈朔看着地上的那柱香烧的还有点东西,一个弹指将剩余的香弹飞了。 于是乎,萧破军的长枪抬起,横指秦州城。 而这个时候骑兵散开。后面的一排排弓弩手,他们按照三段式躺在地上。 就如曾经那部《英雄》里的大秦悍勇们一般。 “风,风,风” 城楼上的人都懵逼了。干嘛?要打吗?怎么会突然开打呢? 只见当令旗挥舞,那无数的箭雨以一条抛物线开始射上了城头。 箭雨无边无际。 而刚刚无比硬气的那个官员已然成为了刺猬。刚刚力主要战斗的李承宗站在原地,竟然裤子都湿了。他之前的手下官员纷纷开始逃离。 最后还是他陪伴的家丁一把将他拉在了墙根后。 李承宗看到了那些箭雨,那些箭矢穿透了无数人的胸膛。他哆哆嗦嗦的多话不敢说。 “打,反击,反击” 周焱知道不打不行,他开始指挥,也正是因为这一炷香的时间,他的亲兵都到了。 可惜的是,他们想着一轮箭雨过后,可以正好反击,可是一轮又一轮。 “岳刚” “到 岳刚带着人冲到了城门处。 他们趁着这个时间,用木槌开始撞击城门。 陈朔站在后面深深皱眉。 “还得赶紧弄炸药,攻打城楼的经验不足。效率太低” 只见陈朔跃马到阵前。挥挥手,身后的人就开始前行。 他们扛着是攻城梯,因为时间紧迫,很多东西并未带来,本来陈朔想着弄死周一飞或者周焱都没问题,刘如辉应该懂,可谁能想到现在真的要打, 既然要打那就打,也相当于练兵了。 “庄主,你做什么?” 萧破军看这情况不对啊? 庄主要干嘛?冲锋?先登? 陈朔却并未理会,而是带着人亲自冲到了楼下。 而这个时候箭雨已然停止。 城楼上活着的人已然没有多少,即便有盾牌,可那箭雨的角度依旧让他们死伤惨重。 周焱红着眼,尤其自己的胳膊上还中了一箭。 “有人上来了“ 有人大喊,周焱连忙去看,只见城楼上趴着梯子,他低头看去,下面的人嘴里咬着刀,快速的攀爬。 “推下去” 可他们发现这个梯子靠在城楼上有着爪钩,他们推不动,于是乎只能搭弓射箭。 可楼下有神箭手看到他们露头就射,而且攀爬的人一只手还拿着弩箭,反手就是一箭。 而陈朔在第一个,快速的攀登上楼。 不过依旧有战士被上面的箭雨和东西砸落。 他几个攀登就上了喽,腰间的宝剑出鞘。 开始了砍瓜切菜。无数的人看到陈朔上来,他们纷纷拿起武器开始攻杀。可此时的陈朔满脸是血,没有那么多的招式,就是一剑一剑的划破他们的喉咙。 “陈朔,我和你拼了” 周焱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他抽出自己的腰刀带着亲兵朝着陈朔杀去。 可是很可惜,他们即便勇猛,可是杀不了眼前的年轻人,虽然他是剑,很难划破他们的盔甲,可他的剑不是划破脖颈就是刺向了他们的盔甲处。 也就在这个时候,无数人登上了城楼,他们的庄主已经创造好了条件,一个比一个卖命。 “你,你,你不要杀我。我可以,我可以将周一飞交给你” “晚了” “啊!” …… 第112章 政治交易 周焱终于感觉到了恐怖,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刚刚的勇气在他彻底看清陈朔杀人如砍菜般的时候就彻底消散。 可他没想到的是,当他跪在地上的刹那,那些还依旧在战斗的士兵们瞬间失去了一切,他们大多数人跪在了地上,武器丢到了一边。 与此同时,城门也被打开,是城内突然来了一群人,杀退了城楼的士兵,打开了城门。 是林三带人来的。他满脸是血笑着看向岳刚。 岳刚大笑带着人马杀进了城内。 “求求你,陈庄主,我,啊!” 可惜的是即便投降,可周焱的脑袋依旧飞在了天空上。 “投降不杀” “投降不杀” “投降不杀” 城楼上的士兵们都纷纷投降。 “庄主,你看,是这条大鱼” 刚刚攀登上城楼的时候二虎和宁夜都参加了。宁夜上来后,跟在陈朔身后杀,当陈朔砍周焱的时候,宁夜就看到了一个人。 “李承宗,你我又见面了” 陈朔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李承宗。 此时的李承宗哪有现在李家家主的样子,哪有曾经有一次李承宗巡视西安府外农庄,那骑在马背上披靡一切的眼神。 他跪在地上看到陈朔,他昂着头道:“我乃是李家家主,是秦州的知州大人,你安敢杀我?你敢杀我吗?陈朔?你不敢?我告诉你,我李承宗是你陈朔此生都杀……你,……你,怎……么” 李承宗捂着脖子,嘴角的鲜血如何都止不住。他没想到,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陈朔是怎么敢的?敢将秦州的知州直接砍了?他怎么敢的?” “去,接收秦州府” “是” “现在调派文履来,让他带着人来。既然来了秦州,就没有离开的道理。” “是” “秦州文武,包括程公,另外再调兵三千,同时封锁秦州。宁夜” “在” “去将刘大人请回来,他身体不好。别半道上死了。另外,把郎砚山给我叫过来” “是” “同时整个秦州的武库、兵营、粮库、钱库全部封锁,所有高门大户全部不许出家门。所有百姓全部登记,我们的人去登记,街道上全面戒严” “诺” 随着陈朔在城头上的下令,他知道自己又要改变计划了。原先想着弄死周一飞就成。可现在?既然已经拿下秦州,自己还要退回朔风吗?朔风毕竟不是城池,可如何更好掌控秦州? 这是他需要想的。这里有着资源,有着 可以让朔风更好发展的资源,可同样就会有掣肘,会有无尽的麻烦。包括朝廷。 “庄主,萧将军已经控制周家,请你过去” “好。我知道了” 陈朔带着二虎随即来到了周家。 萧破军看到陈朔前来道:“这两母子竟然拿着所有的金银财宝准备离开。被我们的人抓了” 陈朔走到周一飞的身边看着他,而周一飞开始跪在地上磕头:“陈庄主,是我瞎了眼,是我瞎了眼。我是真的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啊!不然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陈朔却没看他,扭头看向了萧破军。 “萧兄,记不记得那年你和舒然刚到朔风的时候差点被歹人弄死?” “如何不记得,不过那时我已经是油尽灯枯,整个人都是懵着的,好像是被气的气火攻心,起来的时候就遇到了庄主你,庄主你的意思是?” 萧破军突然脸色大变。看向了地上跪着的周一飞。 “没错,就是他,这也是当他的人去围堵舒然,舒然恐惧的原因。估计是在刘府遇到了他吧” “啊?是你?” 周一飞听到陈朔的话,再仔细看看萧破军,突然似乎明白了。 他想逃,知道自己此时已经活不了了。 可当他起身跑的时候,突然停下,他低头看了看,发现一柄在阳光下闪着亮光的枪匠穿透了他的胸膛。 “飞儿” 周一飞母亲痛苦大喊。 陈朔却摇摇头。身后的二虎直接上前一刀。 萧破军杀了对方后,突然看着陈朔道:“庄主,咱们现在?” “萧兄,带着你的人把周家和李家全部抄了,钱一分不动,准备好。咱们要送礼了” “是” 萧破军不太懂,不过会去严格执行。 …… 两个时辰后。 文履带着朔风很多人来到了秦州,一进秦州城,他看到的是那一身身黑衣的朔风军战士,他突然感觉脑袋疼。 一见到陈朔以后,他就道:“大哥,咱这个转换是不是太快了?不是要弄三年规划吗?怎么现在把秦州给打下来了?” 陈朔耸耸肩:“其实我也不想,他们把人交了就好。谁能想到他们不仅不交人,还胆敢反击。那我只能顺手拿下,你说我难道打下秦州,再退出去?” 文履的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那不行,虽然很麻烦,朝廷的麻烦,锦衣卫的麻烦。陕西布政司的麻烦,一大堆麻烦。可朔风即便再发展,也存在先天问题。 秦州不同,这里的水系发达,就是这几年他们不会弄。咱们弄的话,可以带来巨大的收益,三年规划不仅可以超额完成,而且还可以扩大很多倍。因为咱们若是有了秦州,就真真正正的有了地盘。 不过现在的问题,大哥你也清楚。咱们应该怎么办呢?” 文履的脑子就是快,当他发现已经拿下秦州后,他想的不是后果,而是如何真正的占领。 “我已经控制了秦州。暂时全面戒严。稍后会有一些人来,你也参加。二虎” “在” “你去一趟,把秦州锦衣卫给我围了” “是” “夜明” 在后面充当普通护卫的夜明出列。 “你去给我盯好了,别让任何一只鸽子给我飞出去。你的鹰养了一段时间了吧?” “是,保证完成任务。” “李青” “在” “让你的人也活动活动。去找林三,秦州城内所有不安定因素你亲自盯着。” “是” …… 三个时辰后,整个秦州城陷入了沉寂,所有人都知道今日秦州爆发了战争,是外面传的神乎其乎的朔风军打进来了。其余的普通百姓毫不知情,只是接到消息,所有人不得出门,明日开始登记信息。 而那些高门大户他们如何不知,不可一世的指挥使周焱全家被杀。新任知州李承宗被杀,李家的人也没一个活着的。他们害怕,于是乎,很多人派出人想出去,可发现无论是前门后门,乃至于狗洞都有兵士守护。 甚至当有人放出信鸽的时候,会被箭雨射杀,难得一只飞出去,也会被老鹰叼走。 可外面的士兵并未进入府内。 街道上满是巡逻的士兵。 而在秦州的府衙内,却是灯火通明。 朔风的文武基本都到了。他们都等在外面。 而里面却是萧破军、周毅、岳刚三人,其余都在朔风等待下一步命令。 文官却是文履和程公在堂内,其余人都在外面。 坐在首位的陈朔却没有说话,他也在等待。 “庄主,刘大人到了” “请上来吧” 刘如辉苦着脸进入堂内,看到陈朔就是委屈巴巴。 “我说陈朔啊!我请你来看病,我没照顾好,怪我。我都准备逼着周焱交人的,可李承宗出面了。我没办法,我走还不成么?你也不让我走,还把我请回来,你说说,这算什么事啊?” 身后的刘秉和岑衍文都不敢多说话,甚至有些恐惧,心想你是怎么敢和陈朔这么说话的。 陈朔却笑道:“刘大人,我可没怪你啊!你别冤枉好人,你说你刚治疗的稍有好转,就连夜舟车劳顿,那不得死在半道上?” 刘如辉瞥了陈朔一眼,不想搭理他,不过还是开口道:“说吧,要不是我还有用,要不我在半道上就没了。要不你也绝对不会见我的,说吧,什么事?” “好,爽快,我要秦州” “不可能!” 刘如辉大惊,不过他看到朔风那个光头武将怒视着他,他也连忙说:“不是我不帮你。你说你又不是不知道陕西布政司的人都恨你成什么了。你要是真要把秦州拿在手里,明天他们就不得不出兵来打你” 陈朔却笑着让刘如辉坐下:“我怎么可能单纯让你去做呢? 第一,郎家会帮忙,你应该知道分量的。 第二,三天后你启程,我会派专业的医者陪着你,让你健健康康的进入京城。 第三,三百万两白银,你先带着五十万,这五十万是给魏忠贤的,剩下的两百万只要搞定就会到位。 第四,你刘大人既然去了京都,肯定也是需要花销的,给你五十万,当然,其中二十万是你的,剩余三十万是你的经费。 第五,秦州一个月内不会有任何消息传出去。 如何?刘大人?” 陈朔的话让刘如辉陷入了沉默,因为陈朔给了他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三百万白银,自己还能落下二十万,那自己多少年才能拿到呢?至于魏忠贤?他可是知道那位现在为了坐稳位子,尤其是面对那位所谓的木工天子。那可不是一个普通人。 先是重用了东林党的人,发现这些人不干事,反手用魏忠贤。魏忠贤看起来位高权重,可他必须要做事。可做事就需要钱。那么有了钱,很多事情就好说了。 只见刘如辉义正言辞道:“我秦州遭遇匪患,卫指挥使周焱战死,同知李承宗也战死。是我特聘的秦州判官陈朔带领屯田兵打退来犯之敌。我将向朝廷亲自举荐你成为新任秦州知州,护卫秦州一方土地” “卧槽,还能这么玩?” …… 第113章 谋划 大厅内的人都看向了说话的方向。 岳刚摸摸自己的脑袋,尤其当他看到萧破军和陈朔都看向他的时候。 “啪” 他直接给自己的嘴巴来了一下,然后立刻闭嘴。 而刘如辉却似乎没有听到一般,只是笑眯眯的看向陈朔。 陈朔道:“知州大人说的是。到时候去了京都会有人和你联系。你不是一个人。” 刘如辉也看着陈朔道:“陈判官若不是此次立下大功,从一个从七品是很难升任从五品的官职啊!” “那全是仰仗知州的提携” “嗯,那本官就回去休息了” “好。恭送知州大人” 刘如辉溜达着离开了大厅。 而屋内的几人在此刻突然发现,他们最担忧的问题在此时似乎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这就是一桩赤裸裸的政治交易。 这时候程公皱眉道:“庄主,我朔风现在钱粮也没那么多,从哪儿出那三百万两白银呢?” 这个时候萧破军出列道:“启禀庄主,我们在周家的地窖以及假山中找出现银一百八十万两,还有无数金银字画还未统计。另外李家,李承宗的府邸内搜出白银三百八十万两” “什么?” 大家无不惊呼。他们没想到的是,在这西北苦寒之地他们两家有这么多钱。 陈朔却道:“很惊奇吗?周家连续五代人都是秦州的卫指挥使,而秦州卫指挥使应该有五千兵,可事实上呢?有几个人?就靠着那五百亲兵,其余都是老弱病残,就这加起来不到三千人。 秦州这里地处陇蜀古道,而且茶马司那里的负责人乃是周焱的堂兄,你们觉得他周家能没钱? 至于李家?西安府李家基本搬到了秦州,那么李家有多少钱?几百年的家族有多少钱?李承宗这里的都不是全部。两家有五百万,我给他们三百万又如何?” 可现在程公却深深皱眉,他甚至眼神中都出现了极致的痛苦:“朝廷一年的税赋加起来能过三百万都是好的,可,可怎么一个贫瘠的西北就有这么,这么多的银子呢?这到底是怎么了?” 程公想不通,其余人无所谓,文履却开始掰着手指头开始算钱。 而陈朔的思绪却开始回忆起来。 是啊!谁能想到呢?终明一朝就没什么钱。洪武搞得摊子太大,即便靠近东南富庶之地,可因为连年征战,迁移人口窟窿太大。后来还是朱棣让三宝太监几下南洋才弄回来的钱。 就如现在是王爷,后面的崇祯皇帝一般,节俭的都要在龙袍里打补丁,因为没钱,他搞众筹,皇后的爹都不舍得掏钱,哭穷,所有的大臣都哭穷。 然后呢?李自成进来后,也没钱,逼狠了。然后弄出八千多万两的白银啊!而每年朝廷的赋税才多少?可惜这些钱李自成还没怎么用呢!满清打进来了。 结果败了,满清得到了这笔钱,于是乎,曾经打仗一触即溃的明军得到了满饷,他们爆发出极大的战斗力来。攻城略地不比满清八旗差。 而且陈朔很清楚,很多年全世界的白银有将近三分之一的白银都流入了中国。可惜中国人拿到白银喜欢第一买地,第二埋在地底下。却从来不花。 可陈朔却要花钱。 这个时候陈朔没有理会他们,他们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些事情。 “文履、唐城、萧破军和我来一下” 说罢,陈朔带着几人进入内堂。 而一直坐在那里焦急等待的郎砚山看到来人,利索的跪在地上。 “参见庄主,小的郎砚山恭喜庄主大婚,且神兵天降,成为秦州主人,秦州的百姓早就” “去去,给老子闭嘴吧你。起来说话” “哎” 郎砚山利索起身,似乎刚刚的谄媚状态不是他。 萧破军、唐城乃至于文履都不清楚。他们没想到郎砚山竟然是陈朔的人。 文履感慨:“我本来还担心秦州城外的三千边军会对我们造成威胁,没想到竟然是自己人” 萧破军也笑道:“是啊!我还想着今夜带兵突击一下,将外面的边军给收拾喽” 一听这话,郎砚山委屈巴巴也不敢说话。 陈朔坐下后招呼众人坐下。 对着郎砚山道:“你的兵不动,你做出一副每日训练,积极备战的状态!” 郎砚山眼珠子转了转道:“庄主你的意思是吸引那些不安分的家伙?” “很聪明么?怎么那会想起来去堵我捞战功呢?” 郎砚山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他心里早就悔死了。 “不错,就是这个意思,没有潜力防贼的办法,总会有漏网之鱼,我又不能将秦州的大户全宰了。必须留个口子又不能被看出来。到时候他们肯定会去找你。 然后一次性解决了不是很好么。” “庄主大才,小的佩服。我一定严格执行,完成任务” 郎砚山右拳捶胸保证道。 “另外,郎家的话语权你占据多少?” 陈朔突然很认真。 郎砚山却笑道:“原先郎家最出色的是我的堂哥,本来是郎家极力捧得一个人。可不是被弄去辽东了么?据说前段时间打仗,差点废了。 现在郎家靠的就是我。不得不佩服庄主你的人啊!一百多人去我那里都是基层骨干,前段时间有鞑靼想搞事,我们打了一场,没想到我们竟然赢了,朝廷给我升了职,我现在是拥有一万兵马的偏将。 在郎家我说东他们不敢朝西” “很好。你去安排,刚刚外面的情况你也清楚了。让郎家暗中出力,帮助刘如辉。我听说你们郎家在京都虽然势力不大,可有很多的人情在?” “不瞒庄主,很多人需要西域的东西,也需要鞑靼的东西,京都那边太显眼,从西北这边却好弄的很。于是很多人欠郎家的人情” “去做吧。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是” 至于周焱一家,至于郎砚山的那个堂姑,没有人会去提,也压根不会去提。似乎从未有过这个人 一般。 …… 当郎砚山离开后。整个屋内就只剩下萧破军、文履和唐城。 唐城道:“我猜庄主你也肯定没想着一次性拿下秦州吧?” 陈朔也是揉揉脑袋;“本来就是想吓吓他们,让他们知道朔风不好惹,尤其是我的女人。本来想着他们交出周一飞,我弄死他,然后找人弄死周焱啥事没有。咱们继续发展自己的。按照广积粮的模式来。谁能想到对方要打,我也来了火气,一打就把秦州给打下来了。” 萧破军道:“打下秦州对咱们朔风未来的发展也非常好。无论是扩兵,还是后勤补给,以及战略纵深都十分有利” 文履道:“对,有了秦州。我朔风在三年内整体的实力可以冠绝西北。咱们秦州所属陇蜀重地,虽然近些年商道颓废,可那是因为官吏不作为,匪患严重,可我们主导后就不会存在。 而且这里是“关陇锁钥”,古之丝绸之路的核心枢纽,具有重大战略位置。且秦州这里河流众多,无论是商业、农业都会有长足的发展。 只是这些年来,朝廷不重视西北,官吏不作为,让这块宝地落寞至此。 且秦州的城防向来严谨,这一次是他们没想到,咱们也没想到。所以防御本来就薄弱,若他们提前知道提前布防咱们打不下。正是因为突然性,突然的出兵。 他们也以为咱们不会打,咱们的兵力毕竟只有三千。而且外围还有三千精锐边军。所以他们有恃无恐。可他们没想到边军压根没动,还撤了。更没想到是咱们的庄主先登,冠绝武力吓破了他们的胆,尤其卫指挥使在城楼上竟然跪下,又有林三里应外合,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让兵营里的兵不敢有什么动作,也是因为他们没了带头的人。 再加上过去的秦州有上万兵马,因为辽东的事情,边军抽走不少,秦州也抽走不少。 整个就是天时地利人和,我们才如此轻易拿下秦州,又是庄主第一时间控制了整个秦州城,没闹出乱子。咱们的兵没有去骚扰百姓,也没有打扰大户,大户里的兵没理由动。 这是天授,若不取,咱们将会不进则退” 文履的分析,让唐城和萧破军纷纷点头。 陈朔瞪了他一眼:“你以为老子听不出来?你不就是怕老子把秦州让出去?丫丫的,讲这么多,我不知道?不然你以为我干嘛和刘如辉那个老登虚与委蛇,还把三百万白银给他? 老子还肉疼的很呢。行了,今天大家都很疲惫。你们都去想想,明日咱们具体商议。文履,你说的很好,很全面。所以压力山大。想想吧,后面的事情多的很” 文履苦瓜着脸,委屈巴巴。 这个模样让萧破军和唐城都笑的不行。 “那大哥,嫂嫂她们?” 陈朔想了想道:“明日萧兄亲自去一趟吧,将若雪他们以及无情等人都接来吧。咱们暂时走不了,后面大多数时间都会待在这里。她们来了也好。尤其再有不到四个月若雪就生了。这个月底我还要娶舒然。 萧兄你也该迎娶无情了。 别看了。下个月给你和明兰举行婚礼” “嘿嘿” 文履摸摸脑袋嘿嘿直乐。 当整个府衙陷入安静的时候,陈朔却没有丝毫睡意。 他站在院子中央,看着漫天星辰。 “终究还是要开始了啊!” …… 第114章 那些帝国真正的主宰 第二日清晨,陈朔一个人练完功就径直出了府衙,身后的宁夜连忙跟着,宁夜已经安排好了很多事情,至于李青和二虎他们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 “昨儿晚上平静吗?” 陈朔走在前面,淡淡的问着。 宁夜的眼色有着疲惫道:“不是很太平,各大高门大户都派出了自己的飞鸽不过都被咱们拦截下来。他们后半夜都派出了自己的好手,基本上也拦截下来。 夜明和李青的人昨夜整整忙了一夜” 陈朔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淡淡道:“看似如此安静,实则暗流涌动啊!记着,一个月时间,全面戒严,当然并非就完全不让人家们出门。 暂定三天。稍后会开始登记,从粮库拉粮,挨家挨户的去送。 那些商户以及外地的商人让贾和去一个个沟通,大多数人他也认识。至于高门大户不打扰,不出门,谁敢过线,杀” “是” 宁夜记在心里,陈朔却开始溜达这座古城。 上一世真正保存较好的古城说实话不多。大同是在千年前的城墙基础上盖出来的,朔州就有些丢人了。他只是盖了城门楼子和四个门,却没有城墙。 就如曾经很多大同人去骂那个领导,可事实上十几年后,无数人感谢他。无论是对那河道的拓宽,还是一轴双城的建设。以及古城的拆迁,复原,护城河。 一系列让大同在未来的十几年后无数的人来到这个城市。 另外的就是平遥古城,虽然里面商业化很严重,也很同质化,可感觉依旧不一样,毕竟那也是流传很少很少的古城啊! 为了避免未来整个国度遭受从思想到身体的奴役,他的路必须要一步步的走的踏实。这才有挑战性。不然就自己这一生的武力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呢? 至于很多后世的影视剧,回到古代就是谈情说爱,嘴上说着不能打扰历史的进程,实则是因为不会影响到他们自己的荣华富贵。 甚至无数的人因为清宫剧,想着回到古代去后宫里去宫斗,真尼玛的有病。 不知道几百年的满清统治,满汉不通婚?不知道满城不允许汉人进入?人家们说的是满语?所谓的康乾盛世属那三个皇帝最为狠辣,各种圣旨,各种命令。 汉人只是奴役的人,要不是太平天国灭掉了满城。后来的革命推翻了他们的统治。那些曾经的人上人,曾经的贵族不得不改头换面,忘记自己的语言,才能讨口饭吃。 思绪运转,他亲自丈量着这座城市。来到这个世界好多年了。自己大多数时间都在朔风那个地方,一直和刘如辉保持一个勉强的平衡,互不干扰。 可现在已然不同。魏忠贤的权势地位已然达到顶峰。所有人恨他,可那些人突然发现,真正掌控这一切的是在后宫里的那个木工皇帝。 他们即便着书,即便让自己的家族子弟满世界的宣扬皇帝的昏庸。可事实上他们却发现了恐惧,他们害怕再来一个嘉靖,他们害怕再来一个跳过他们弄了一个豹房却掌握兵权的年轻皇帝。 虽然那个皇帝让自己的太监和他们斗法,可他却在豹房内绕过了所有他们精心设计的程序,然后亲自带兵和鞑靼的小王子打了一大仗。 那一仗打出了多年的和平,他们着书恶心皇帝,你花了那么多钱,出动了那么多兵马,就杀了人家十几个人。 可对方无所谓,所以他们发了狠,反正你年轻,落水去吧。 没有子嗣,挑一个地方上的王爷,结果呢?遇到了一个无论是手腕还是政治斗争都属于顶尖的嘉靖。所以他们愤怒,搞出了宫女弄死皇帝的事情来,还利用当朝的皇后一起。 可嘉靖太能熬了。他们实在是怕的不行。 万历即便三十多年不上朝,不管事,那也是抗争。可他们发现木工皇帝的手段竟然依旧高超的时候。 于是,在所有人都没有任何发觉的时候,他的命运似乎依旧注定,而那位看起来温雅的信王成为了他们的选择。 因此,自己也得有地盘了。正好趁着现在,所谓的政治无非就是妥协、人情世故罢了。自己起码有兵,让他们不会轻易动手。 整个帝国都被辽东牵制,那么自己手里还愿意给钱,那么一切都好说。 溜达了一阵,他径直回到了府衙。 此刻朔风文武所有人都在等待陈朔的安排。 “铁矩” “在” “给你三个月时间,除了最主要的依旧留在朔风外,其余的开始陆续搬迁到秦州” “是” “丰年” “在” “先把秦州的粮库整理好,随即秦州城范围内的所有良田给我进行一个初步统计。他妈的,好几条水系交汇的秦州每年拿不出赋税。扯淡” “是” “贾和” “在” “给你批一笔钱,去喝酒去,陪那些商人们吃吃喝喝。安府他们,别让他们害怕,后面该怎么做还怎么做,就是这段时间不许瞎折腾,不然别怪我不给脸” “是” “程公” “老夫在” “秦州的学舍、学院进行一个统计,拿出一个章程来,后续咱们要好好弄一弄教育” “好” “赵龙” “在” “你的人马拉一部分来秦州,首先接管秦州的衙役。把情况搞清楚。尤其是那些日常作奸犯科的,都给我查出来。然后每几日后放开,你的压力不小” “是” “文履” “在” “第一、你牵头负责各项事务。 第二、朔风的主要框架要搬迁过来,你要弄好。军队会配合你,赵立成会去你那里协调合作。 第三、高门大户的任何消息我不想听,我也不会去见。先晾着他们。 第四、陇蜀古道、还有码头你安排好。别让有心人利用。 第五、我给你权限,我要秦州在最短时间内归于朔风,能够成为朔风的秦州” “是” 文履大声回答。而身后刚刚陈朔点名的人他们所有人都知道压力山大,可他们却纷纷充满了干劲。 …… “刘大人?这么着急?” 陈朔听闻刘如辉意思今日就走,还是过来问一问。 “今日早上一个小丫头给老夫施针,好多了。山高路远,我该上路了。你的银子已经到位,只需要任命书到达后,剩余的银子到位就好。 那位九千岁也很难的。辽东就是一个大窟窿,朝廷各方面都要钱,各地的蝗灾和天灾人祸不断。他要保证他的地位,就得做事。不然宫里的那位随手就能换掉他,所有人都明白这个事情。 所以他要钱。陈朔,切记,即便朝廷已然腐朽不堪,可没到时候呢,不要轻易高举反旗,不然到时候,朝廷即便再难,也要打,绝对要打死” 陈朔无奈:“我没那么傻,我要真准备扯反旗,我还何必给你钱,给京都送钱?你放心吧,十年内我都不会。大明的天子住在京都的那一天,我就不会。只是活的不被人欺负罢了。” “希望你说到做到” 刘如辉深深的看了一眼陈朔。 “好。那就恭祝刘大人一路高升。路上我会派专人保护” “放心,只要你说到做到,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估计一个月的时间任命书会下达” “好” …… 另外一边,郎砚山看着自己的亲兵:“你去把这份书信交回家里,让家里发动。至于他们问为何?你就告诉他们给老子闭嘴。不然他们的子侄老子下次就让他们打前锋。全报销了。” “是,将军” 郎砚山看着亲兵离去,然后看着桌上的那几封信件。 他笑嘻嘻的扭头看着自己的副将:“哎,赵兴,你看到了啊!即便封锁线那么严格,他们依旧有办法给我送来密信,我可没看。你到时候都拿给庄主。记得美言几句哈” 赵兴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放心,我知道。这些密信稍后我会让人送给庄主。你放心吧。这帮王八蛋,一定要收拾他们” …… 西安府 陕西布政司 “秦州已经整整七日没有任何消息传回了。我派的人去了秦州,可是却没回来?” “应该没什么问题。虽然那里有个朔风,可这么多年刘如辉那个老狐狸处理的不错。再说刘如辉月底会去京都任职,最近估计和李家那个李承宗交接呢” “哎,当年的李明珏何等人物,他儿子李承宗差的不是一丁半点。那会一去就要找朔风的麻烦” “那些人不好相与啊!连鞑靼都能收拾了。不过他们很懂事,功劳不要。吾等这几年来没少拿功劳啊!” “可今年的朔风却很是过分,他们竟然到现在为止还没叫赋税交来?到时候要问问,什么意思?” “嗯,这个事情一定要问好了。前段时间我去派人问刘如辉,被那个老狐狸给推回来了。若是没有朔风的税赋,咱们陕西布政司今年怕是不好过关啊!” “是啊!” 可所有人似乎都忘记了刚开始的议题,是秦州为何断了联系,他们现在关注的是赋税,半年多的时间过去,税赋没给。他们怎么拿钱,他们怎么给上面交差。 …… 秦州城内。 “刘家主,程家主、张家主、赵家主。咱们好不容易才凑到一起” “是啊!都是咱们前些年挖的暗道。不然连门都出不来” “那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放心,都安排好了。郎将军会配合” “好,定叫那陈朔好看” …… 第115章 平静下的暗流涌动 此时是深夜,陈朔刚刚完成了一些批复,他走到了府衙的后院。 唐若雪和陈淼等人以及宁中则母女都在等他一起吃饭。 一进门陈朔便道“早说了,不要等我。你们自己吃就好。” 岳灵珊却撇撇嘴道:“哼,也不知道这会娘亲怎么了,我这个女儿饿肚子不管,亲爱的小徒弟饿肚子就不行啊!” 陈朔白了她一眼,岳灵珊反瞪过去。似乎自从岳灵珊来到朔风后,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陈朔斗嘴,她也不知道为何,或许因为曾经的她不论是在令狐冲亦或是林平之那里。 都是绝对的中心,可她在陈朔这里却不是。 唐若雪现在已经月份很大,她只是笑笑看着这两个人斗嘴。 “快吃吧,你每天事情那么多。我们也就等等你吃饭,没什么” “月底你应该迎娶舒然了吧?” 吃饭的时候唐若雪笑问。 陈朔其实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毕竟他是来自后世的灵魂,自己的女人问自己再去娶别的女人,这个事情对他来说还是多多少少有些不好意思的。 “嗯,这几天事情结束就差不多了” “嗯。舒然妹妹也该进门了。这么久的时间经常陪着我,也经常在庄主府,你要是不给人一个交代,就该有人说什么了” 陈朔似乎听出了言外之意,并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吃完饭后,陈朔搀扶她溜达的时候。 唐若雪才悠悠道:“据说最近有秦州一些大家族的人来找你。很多人盯着那个平妻的位子?” 陈朔一下笑了:“我算是知道为何吃饭的时候你那么说了。我知道,你害怕我会因为进入秦州去妥协。放心吧。我不会。很多事情我可以去做。有些不涉及原则问题的我也可以妥协。 可绝不包括这些。我是人,是有感情的人,可不是畜生,看到女的就挪不动道了。” “哼,勉强相信你吧,你不能亏待舒然,她的一颗心都在你的身上,而且她哥哥还是你麾下大将。我知道,在军事上你未必比他差。可正是因为有了他。 你才有多余的精力去筹谋大局和战略。而不是如刚刚开始的时候,凡事都需要你自己去做” 唐若雪软声提醒陈朔,她对于陈朔未来会找其余的女人这个事情说不建议那是纯粹扯淡,可她也已经很知足。陈朔没有嫌弃她曾经嫁过人,而是就那么明媒正娶,光明正大的迎娶自己。 是的,历史上有很多人迎娶过嫁过人的女子。可那要分时候。 例如那柴荣的皇后,可女方家厉害啊!可自己呢?虽然唐家在大同还凑合,也只是凑合罢了。他们早就放弃了自己。 未来陈朔能走多远,自己也想不出来,但必定会越走越远,越走越高。可同时他身边会有无数人围着。这个平妻的位置至关重要。若是萧舒然,那么现在二人关系特别好。且又是从朔风来到秦州一起的。 因为来到秦州,那就代表朔风进入第二阶段,正式有了自己的地盘。可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注意。有了萧舒然,那么自然军中第一大将就不会反对自己。 陈朔仔细思索了一下,慢慢也想到了一些,不过他最后没有说什么。陈朔可以理解唐若雪的一些想法,可她忘记了一点,那就是只要自己在,她唐若雪就是最稳如泰山的。 “而且你真的以为那些家族是给我送女人的吗?” 突然的话语让唐若雪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盯着陈朔不理解。 “那些女孩子基本是他们的庶女,你也听说她们进入府衙后,却并未离开对吗?” “恩恩” “那不是我收的,是她们跪在地上不肯走,回去后她们就没命了。所以就临时安置了她们” “那她们?” 唐若雪脑子也快的很,突然脸色大变的看着陈朔。 “我的雪儿很聪明么,是的。那些家族准备给我来个大的” “什么?他们是怎么敢的?” “怎么敢?你太小瞧他们了。要兵,他们其实有,秦州官方的数据只有三万人,可事实上有将近三十万,都是隐户,他们没日没夜的在那些大家族的田地里劳作,他们的库房里除了快要发霉的粮食。 除了几代人深埋的黄银白银,就是兵器。给人们一口饱饭,给他们兵器。他们就可以成为兵。 秦州城外那三千多边军便是他们最大的仰仗。” “可他们为何要反你?” 唐若雪不理解。 “为何?很简单,第一,我不是他们的人,我进入秦州第一时间不是去拜会他们,第一时间也没有去安抚他们,反而不允许他们出门。 第二,他们每个家族的背后在陕西布政司内怎么可能会没人?估计现在都算计好了。弄死我以后,谁来当知州,谁来当同知,谁来当判官,谁来当指挥使。这么大的一块蛋糕不自己拿在手里,难不成给我这个外人吗?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朔风本来就是让他们感觉到恐惧的地方。在朔风,所有人都一样,该纳税便纳税。事实上朔风真正不纳税的只有一种人。你知道是谁吗?” “谁?我还真的不太清楚” “是军队。军队不纳税。即便是文履他们,他们也纳税。只不过我给的饷银比较高。给的时候就扣除,他们不显性罢了,事实上全部交税。可这些大户他们的唯一特权,也是最重要的特权就是不纳税,不纳粮。在他们眼里如畜生一般,甚至不如他们的牛马重要的人,在朔风竟然敢挺直腰板,那才是他们所无法容忍的。 所以,就送来一些不值钱的女儿。麻痹我。然后动手” “那你?你还不快去准备?” 唐若雪突然有些着急。 陈朔轻轻将她搂在怀里安慰道:“没事的。他们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那三千边军是我的人。不然我打进秦州当天就收拾掉他们了。 他们会今夜动手,可今夜我不会出现,我会陪着你。” 此时的唐若雪终于放下心来,似乎是因为焦急,因为刚刚的激动,她整个人特别疲惫。 陈朔将她慢慢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榻上。 这个时候林破月和陈淼轻轻的进入房间内。 “你们两个守好雪儿,我在门外。” “哥哥,你是担心有人会突击府衙?” 林破月突然问。 陈朔笑着道:“对啊!军队本就难打,且胜负难以衡量,能让边军动手。代价必然特别大。那若是他们可以直接拿下我?是不是到时候就可以去谈价钱? 我是朔风之主,拿下我,或者拿下雪儿,是不是很有分量?对了。舒然来了没?” 陈朔刚刚专门安排让萧舒然过来。她在今夜也是靶子。 “舒然姐姐也来了。只不过刚刚去给师娘把脉去了。是师娘近几年心气耗的太厉害,最近舒然和素问都在给她调教。喏,那不是过来了” 陈淼说着说着就见萧舒然走了过来。 “陈朔” 萧舒然看到陈朔就笑了,那笑容真的很美,很纯真。 也是因为她快要和陈朔成婚,也有意识的在婚前减少了见面。 “舒然,去里面休息吧,今晚上我给你们守夜” “我陪你好不好?” “乖,进去吧。” 陈朔将她搂在怀里,然后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口。 萧舒然低着脑袋,害羞的只用两个人才能听懂的话轻轻回应了一下。便低着头进去了。 林破月看到这个情形不屑的撇撇嘴,她最不喜欢的就是男男女女之间的事情。 而陈淼却好奇的一直盯着,直到被陈朔瞪了一眼。 陈朔就那么坐在院子中间的椅子上,淡淡的喝着茶水。 …… “准备好了吗?” “今夜丑时会发信号。边军会分两路,一路牵制外围的朔风军,一路打进秦州。咱们的人会从内部每个家族冲出牵制,里应外合。 这一次咱们五家这一次筹集上万兵,整个秦州不仅是咱们的。朔风也会是咱们的” “赵家主,你找的那些刀客如何?” 赵家主淡淡道:“那些西北刀客这一次我花了很大的代价,通过密道全部进入秦州。他们都是亡命徒,他们届时会集体冲进秦州府衙,拿下那个陈朔” 张家主沉默一阵道:“不过朔风这几年能走到这一步实力很强大,我们不可掉以轻心。所以,这一次我张家的那个庶女其实不是普通人,她是曾经在蜀中峨眉出身,武艺高强,应该也可以帮忙” 程家主道:“嗯,老夫也花了十万两白银,将江湖上百花楼里面的副楼主夺命剑客也请到了” “程家主竟然能搭上百花楼?” “嗯,本来是准备让那个刘如辉死在路上的,他这些年在秦州压制我等,而且他以为把接上那个大太监魏忠贤就万事大吉吗?很多朝廷的人可不愿意让他活着。 可陈朔那小子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好。那我等今夜拿下秦州。秦州将是我等五家的” “善” …… 半夜时分的秦州是那般的安静,就只有打更人准时打更。 所有人都在熟睡。 可突然天空中有了烟花闪烁。 “动手” “动手” “杀陈朔” “杀陈朔” “今夜秦州不封刀” “秦州不封刀” …… 第116章 喷涌而至的全面爆发 坐在院子里似乎已经睡着的陈朔,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只是那眼神里是无尽的冰寒,似乎是无尽的深渊。 唐若雪也睁开了双眼。 只见陈淼和林破月都走了过来:“嫂嫂你休息吧。哥哥在门外” 唐若雪看着两个丫头,听到陈朔在门外,她慢慢的躺下,可却再也睡不着。 住在隔壁的萧舒然也披着外套起来,陪伴她的素问也走到了她的身边。 “嫂嫂躺下吧,没事的。哥哥在,那就不会有事” “素问,你们似乎不害怕?” “曾经的我们都害怕,可自从有了哥哥后,我们便不再害怕了” …… 萧破军浑身披甲坐在军营内,当天空的那抹亮光在天空中响起的时候。 他径直起身,走出大帐。 “出兵” …… 郎砚山打着哈欠,看着营帐内的几个人,他们是作为联络的人,只不过他们一直在等待,即便再瞌睡也不能休息,都是在等待,尤其他们还要被迫听着里面营帐的淫靡之声。 到了时间,只见郎砚山抽了抽裤子看着帐下那些谄媚的人。 “哎,赵副将来了没?” 他们没有等到郎砚山下令的声音,反而是在找那个冷面的赵副将。 只见这个时候全副武装的赵兴走入大帐。 “给,你指挥。我回去睡觉去。我爹让我多生几个,辛苦的很,我回去睡觉了啊!” 郎砚山将自己腰间的兵符直接丢给了赵兴,然后竟然要回去睡觉。 帐下的那些人都感觉懵逼了。他们纷纷想叫住。 可当郎砚山反身的那眼神让他们所有人不敢上前一步。 “赵将军,咱们该出兵了吧?” “是啊赵将军,我们的人已经在秦州城内开始动手了” 赵兴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们一眼道:“诸位和我一起” “好,好好” 他们纷纷随着赵兴走出大帐,此刻帐外已然全部是准备好的边军。 他们的内心是那么的兴奋,等待和筹谋了多天,终于要动手了。只要成功,他们将会在未来的秦州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每每出征,必然要祭旗,来啊!给我通通拿下,砍了” 那些人还没有从自己的幻想中醒来,甚至听到祭旗都觉得边军真有逼格。 可当他们被那些军士全部拉着按在地上的时候。 他们都没来的及多说一句话,只见硕大的砍刀已经将他们的脑袋砍下。 …… 赵龙坐在城头上,看到了从街道的那头疯狂涌来的那些手持武器的人,他的内心不愿意打,因为他知道那些人都是一些穷苦人。 可往往就是这些人造成的危害反而会比兵士们还狠。尤其现在的他们一定是得到了允诺。 就如刚刚有人大喊今夜秦州不封刀,那些人的眼神里是无尽的欲望,无尽的疯狂。 他缓缓起身,抬起了手。 只见那些街道的民居突然出现了无数的弓箭手。 而在城门上也出现了无数的弓箭手。 当那些前锋的人冲到了近前,他们就要去冲击到城门那里,然后打开城门。 可这个时候他们却发现不对劲,因为城门竟然在缓缓的打开。 而当他们看到城门缓缓打开的时候,三个床弩在缓缓的拉开,那弓弦拉紧的声音似乎传到了最前的那些人的耳朵里。 有人想后退。可后面在疯狂向前的人已经 将他们推着往前跑,他们的命运似乎已经注定。 尤其后面的人看到城门在打开,他们以为已经即将胜利。 可最前面的人却看到了那三架弩箭后面是骑兵! …… 五大家族的正门在今夜打开,无数的人冲出了街道,他们的目标极其明确。 钱库、粮库、武器库等重要地点。 还有一群人朝着府衙杀去。 …… 秦州城外,码头上的人已经聚集出发,那些大户农庄的门打开,从里面纷纷走出拿着刀枪的人们开始朝着秦州涌去,甚至有一部分的人朝着朔风赶去。 说是一万,事实上是各大家内心都有小九九。 他们纷纷派出了自己的人,朝着朔风杀去,所有人都知道朔风有钱,朔风里有无数的金银和女人。有无数的粮食。他们都贪婪的想在今夜全部拿下。 所以朝着秦州的有一万人,朝着朔风杀去的却有两万人。 萧破军看着夜色里乌压压的一片人。 淡淡的对着身边的张云道:“你惊雷团第一次大战,别让我失望。去吧” “孙晓” “在” “外围拉圈,这两万人包饺子” “是” …… 秦州城外的赵立成骑在马背上眯着眼。 “参谋长,他们朝着秦州杀来了,初步判定一万人” 赵立成睁开了双眼。而身边的参谋却皱眉道:“参谋长,咱们只有不到一千人,不太好打啊!” 赵立成却拿起了自己的千里眼,看完后他便道:“咱们的兵来了” 参谋看去,只见那边乌压压的来了好几千人。他紧张的看着赵立成。 只见赵立成却纵马朝前走去。 “赵兴,你小子可以啊!” “参见参谋长,边军三千人已带到” “好,好小子,不愧是庄主调教出来的,看看你的三千兵练的如何” “必不会让参谋长失望” 赵兴抽出自己的腰刀大喊道:“随我杀退叛贼” “参谋长?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 旁边的参谋还想多问,却被赵立成一个死亡眼神看的不敢多说什么话。 赵立成心想你丫还想问就是找死,那位年轻的庄主早就谋划好了一切。今日这些大家族的人们将会迎来他们的末日。 …… “逃啊!逃啊!” 有人在哭喊,可他们却发现自己无路可逃。 街道上的青石开始有无数的血迹汇流成小溪,流向了下水道。 尤其前面冲锋的人,基本上都是各大家日常养的那些打手,他们日常作威作福,这一次都是带兵的队长,可当城门彻底打开后。 那三套床弩射出两轮后,每一支弩箭都能穿透无数人。 当床弩的轮子转动挪开了位置。 只见岳刚大喊:“陷阵,随我杀” 他率先骑着战马,手中的长刀挥舞,带走的是无数的鲜血喷射。 无数的人想逃,可他们逃不了,他们想逃进民房,可发现每扇门都是那么的紧闭。而两边街道的二楼以及房顶上射出无数的箭雨。 “投降者不杀” “投降者不杀” …… 有人冲到了粮库门前,当他们奋勇的杀到的时候 ,发现是无数的箭雨迎接他们。 只见周毅冷漠的站在粮库的二楼,看着外围的那些人。 “三轮箭雨后,杀穿他们” “是” …… 至于钱库和武器库,当他们在半道上的时候,就已然被杀穿了。 李青满脸是血的将手中的刀插回刀鞘。 “剩下的俘虏全部给我看管好。我要去府衙那里。” …… 而在府衙门前,二虎身上已经出现了伤痕。 攻打府衙的人都是高手,无数的刀客他们比任何人都拼命。因为府衙这边受到的监控最严,所以陈朔在这里就压根没安排多少人。 只有二虎身边的一百多亲卫。 “哥哥,你是将自己做饵吗?” 林破月站在房间里的门口,听到了很多亲兵前来汇报,各种消息汇集陈朔只是还安静的听着。 可林破月却似乎感觉到了。陈朔是以自己为饵,将秦州大户里的高手全部吸引了过来。 二虎手中的铁棍上面沾染的满是血迹,他身后的亲兵也是人人带伤。 那些刀客们也是脸上首次出现了恐惧。 而在最后面站着的一些人,是那些家族的子弟,他们要头功,要亲自拿下陈朔,尤其当他们得知陈朔在里面,而陈朔身边有很多的美女,他们更加想要享受这份战利品。 “刘少。不好弄啊!” “程少,让你的人想办法先进去,拿下陈朔和他的女人,门口的这次人就不会是问题” “放心吧,很多高手已经开始动弹了” 此刻,府衙的房顶上出现了一些人,后门处也进来了一些人。 “找死” 只见一声清喝声响起,在月光的照耀下,那柄剑芒闪烁。 是岳灵珊,她也早就醒了,当院子里出现了那些老鼠的时候,她就直接提剑出来。 而宁中则也是手持宝剑,冷漠的来到了唐若雪的房间。 “你们两个出去帮忙,我守着” 陈淼和林破月想了想,又看到了一直守在那里的苏影和凌霜,便纷纷点头,走出了院子。 “师娘?”唐若雪想起身。 宁中则微笑着说:“躺着吧,只要今日我在这里,就不会让那些宵小进来” 说实话,宁中则在江湖上本就是高手。只不过不适合一流高手罢了,至于这些人他压根没放在眼里。 即便是岳灵珊,她的武力也不低,尤其在思过崖研究过那些五岳剑派和魔教长老的功夫。所以她的剑法刁钻至极。 很多进来的人围攻她,却很难,死在岳灵珊手里的人不少。 而此时,女营的人和宁夜带着人也出现在了府衙内。 整个府衙内部似乎都是战场,这是真正几十上百年掌控秦州的人进行最大的一次反扑。谁也不能败,谁败了谁就死。 陈淼在她手上的手套配合下,那飞刀每每射出,就有一个人死亡。 林破月的刀法凌厉,杀的越发兴起。 看起来瘦弱的宁夜,那一手快刀却也是杀的他们胆寒。 而岳灵珊因为吸引大量火力,她的内力不足,逐渐出现了颓势。 直到被一刀震荡后退,又一柄刀接连砍向她的时候。 “啪啪” …… 第117章 收割 只见陈朔坐在那里直接两个弹指,直接将对方的刀子弹开,另外的一个小石子弹在了他的脑门上。 岳灵珊一看是陈朔,撇撇嘴,继续。 此时陈朔起身,他旁边的那柄剑出鞘。 只见他似乎闲庭信步间,每一剑都收割着一条命。 因为府衙已经混乱,那些白日来的少女在疯狂的逃窜,有的人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而其中的一名女子却起身,缓慢的移动着,以为衙役看到她,正准备要他回去的时候,突然被女子直接掐断了脖子。 也是这个时候,有人过来递给了她一柄剑。 “回去告诉我那个父亲,今日后我会回到蜀中,和他再无关系” “小姐” 那女子直接跃上屋顶,朝着那间屋子走去。虽然她觉得直接去动一个孕妇似乎不太好,可她却依旧义无反顾的去了。 陈朔随手杀了几个人后。耳朵微动。瞬间消失。 那女子到达屋顶,正要动手的时候,突然发现身前多了一个人。正是白天见到的那个年轻人。 “谁也没有想到朔风庄主竟然是深藏不露的顶尖高手。我乃是峨眉传人。既然你出现,我便知道不会成功。我现在离开秦州,如何?” 明明刚刚还在院子里,现在就到了自己的身边,她知道自己不是陈朔的对手,便想离去。 “既然你选择来,那就去死吧” 陈朔淡淡的话语,对面的女子却直接抽出那柄寒剑杀向陈朔。 可惜她的剑法固然精妙。陈朔却不想浪费时间。 两人一瞬间对了十几招。 下一瞬,陈朔的双指夹住了那柄剑,就在她愣神间,陈朔右手的剑已然划破了她的脖颈。 她不甘的摔下了屋顶。 而此时陈朔却怒吼道:“找死” 只见他全身紫气大盛,突然来到了门口,那位百花楼的夺命剑客已然来到了门口。 他看到陈朔的瞬间,手中的宝剑挥舞。而陈朔的宝剑已然和他的剑重重的碰撞到了一起。 夺命剑客想在下一瞬间用自己的剑法杀死陈朔的时候,却发现陈朔左手的手指已经点在了他的眉心处。 而此刻他的剑已经来到了陈朔的脖子处,可是他突然惊恐的发现自己为何动不了?为何脑子感觉突然一个轰鸣声呢? 夺命剑客没想到的是,自己本是百花楼的副楼主,今天就是杀个人而已,又不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绝顶高手?怎么一招就。 事实上真正的高手对决,往往就是那么一瞬间,哪有动不动打上几天几夜的,华山论剑,是论,各种探讨武学,比拼招式而已。却不是真正的生死对决。 下一瞬间,陈朔整个人杀性大起,他手中的宝剑开始收割着院落中的那些人。 他就这么一路杀到了门口。 而此时,李青和周毅都已经带兵回援。 而岳刚带着他的陷阵团也来到了府衙门前。 剩余的刀客纷纷将手中的刀丢在了地上,跪着渴求生存的希望。 “都杀了。那些少爷押过来” 冷漠的话语后,跪在地上的刀客们想去捡起刀来进行最后的反击,可惜他们的结局是被无数的箭雨穿透。 至于那些少爷们,没想到就这么败了,他们瘫软着被拉到了陈朔的身前。 “全部吊起来,等明天和他们的父亲一起团聚。周毅” “在” “将城中所有的俘虏全部交给赵龙,然后将散兵全部收拾,我要明日安静的秦州。” “是” “岳刚、李青” “在” “去,将那些大家族的人全给我带过来,反抗者杀无赦。” “宁夜" “在” “去带着林破月去把那些家族的密道全部给我挖出来,你可以用任何手段,我要知道他们所有的秘密,我要知道秦州有多少暗道” “是” …… 萧破军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两万人的部队,竟然是让几个家族的子弟带领,除了冲什么都不会。张云带着人正面拦截,萧破军带着人一个冲锋就打乱了他们所有的部署。 后面就是抓人,俘虏抓了一大堆。 “张云” “到” “将所有的俘虏全部看好,等待庄主命令。那些少爷们全部送进秦州。我先去秦州了” “是” …… 赵立成拿着手帕擦干净自己刀上的血迹,他的身上也满是血迹,却不是自己的。 而赵兴这个时候也来到了他的身边。 “参谋长,我带人走了。今夜边军会离开秦州。回到驻防地。那些家族的人我们该杀的已经杀了,其余的都移交给你” 赵立成笑笑:“你们都是庄主安排的,去吧。有时间咱们喝酒” “好,后悔有期” “后悔有期” 赵立成看着赵兴带着人离去,他淡淡道:“赵家两兄弟,哥哥断了胳膊,却成了巡卫营统领。弟弟在边军,多年后赵家不得了啊!” 随即摇摇头,大喊道:“把俘虏收拾好了。现在去接收那些农庄。但敢反抗者,杀无赦” “是” …… 这一夜,那些家主们没有等到他们期望的好消息。而是惨败,彻底的惨败。 他们突然发现,做足了所有的准备,却没有去做逃离的准备。 所以他们开始疯狂的准备逃离,可是带谁呢?带最爱的小妾?还是有着娘家背景的妻子?可自己的儿子们出去带兵了啊?带不成器的儿子?还是自己的嫡女? 当然,有的家主非常狠辣的带着心腹准备逃离,可他们却没想到一件事。 那就是今夜的夜枭很安静,夜明自始至终都没有出手。 是因为他有任务,就是那些家族的大门打开后,他们的人就趁乱进入了这些家族内部。 而且那些暗道的出口出现了那么多的士兵,就不会有人去关注那个出口。 夜枭在战斗的时候就已经相互连接了无数的信息。 “哎呦,累死我了。终于出来了。他妈的” “家主,放心,这个院子没有人知道。虽然有一部分人是从这个密道出去的,可他们已经被杀了。咱们在这休整一会,稍后趁乱出城” “好。去给我弄口水喝” “程家主,这里的水不好喝,我们庄主请你去喝茶” 突然的声音从屋内传出,程家主悲伤的跪在了地上。 “刘家主,去哪儿啊?还带着小妾,银票,女儿?带的人不少啊!庄主请你去喝茶” 当刘家主带着人准备从假山进入密道的时候,从密道里出来了一行人,就那么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张家主,你怎么穿着下人的衣服,还推着粪车?你不嫌恶心啊?不过你换衣服的时候,怎么不换鞋子呢?哪个下人会穿这么好的鞋子呢?” “赵家主,我们庄主请你去喝茶,走吧” …… 当清晨的阳光洒在院子里的时候,陈朔整个人似乎被紫气笼罩。 而院子里的人也似乎见怪不怪了。唐若雪在萧舒然的搀扶下走到了院子。宁中则和岳灵珊也出来透气。 而院子里的血迹正在由女营的人在洗洒。 昨日的那些少女被衙役押着都纷纷跪在了地上。 陈朔收功,睁开眼睛,皱眉道:“你们押着她们做什么?和她们有什么关系?都是苦命人罢了。算了,先看管起来,不许虐待。” 陈朔摆摆手,也压根不去理会那些少女哀求的眼神。 “昨儿晚上没睡好吧?” 陈朔看向唐若雪和萧舒然,一语双关的问。 唐若雪笑着说:“没有啊!我知道你在门外,睡得很香甜。而且师娘昨儿还守护了我一整夜” 萧舒然也甜甜的说:“素问一直陪着我。我睡得也很踏实” 陈朔点点头,走到宁中则身边道:“谢谢师娘,昨夜一直守护雪儿” “傻孩子,我不去看着你还能靠谁呢?” 岳灵珊却不依道:“喂,陈朔。我也出力了好不好?你不谢谢我这个师姐么?” 陈朔很认真道:“谢谢师姐” 这么正式让岳灵珊一下没反应过来。这一次她没有傲娇,甚至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看了一眼陈朔。随即回到了屋子。 陈朔还奇怪呢。 这个时候宁夜和夜明一起到来。 “庄主。五大家族的人都已捉拿归案。” “我就不见了。你们两个和李青一起去查。我要他们所有的关系,我要他们所有的秘密,我要他们所有的户籍,所有的隐秘人口,所有埋在地底的钱粮和兵器” “是” “素问” “在” “去把柳公堂的人叫过来,治疗所有受伤的人” “是” …… “哒哒哒” 这时候马蹄声响起。 是萧破军带着张云、孙晓和赵立成已经到来。 “参见庄主” “怎么样?没受伤吧?” 陈朔笑问,不过随即就看到了孙晓胳膊上的伤。 孙晓笑笑道:“没想到被一个小兵给伤了。不过庄主,那家伙是个好苗子,伤了咱们好多人” “哦?还有这回事?稍后叫过来我看看” “是,带上来” 这个时候只见后面押着一个身高差不多有一米九的大汉走了过来。 陈朔看着来人淡淡的问道:“就是你伤了我不少人?” “哼,那是我没吃饱饭,我若是吃饱了饭,你们根本不可能俘虏我” 那人一点都不服。 陈朔还不信,据说昨夜各大家准备了好多的粮食来。 “咕咕” “额” 这一个肚子的叫声,让所有人都愣神的看向大汉。 只见那人委屈巴巴的看着在场所有人,还看起来有些可爱。 那大汉看着陈朔翁声道:“看你挺清秀的,应该不是坏人,能不能让我吃饱饭啊!” 这时候大多数人听闻此言,瞬间愤怒,在这个年代,说一个男子清秀,那可是侮辱性的言语。 “去,二虎,给他弄饭吃。放开他吧” …… 第118章 再收双戟猛将 陈朔反而来了兴致,至于其他人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只见这个时候后厨那边搬出好多早上刚刚弄的各种饭食。 而那大汉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狼吞虎咽的开始吃,刚刚开始大家都是笑一笑,可随即大家就发现不对劲,因为他越来越能吃,逐渐的大家脸上的笑容就没了。 “能不能再来点?” 那大汉委屈巴巴的看着陈朔。 陈朔挥挥手,自然有人再次拿来。 “咯” 一个饱嗝后,那大汉吃饱了,他满脸的幸福,只见他起身走到陈朔的身前。 二虎和宁夜纷纷挡在前面。 “退下” 那大汉竟然直接“噗通”一声的跪在了地上。 还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我叫高凯,我爹让我从小练武,可说了在我二十岁以前不许我和别人动手。我太能吃了。 前几年我爹没了。我娘不让我打架,可我能吃,老爷从来不给我吃饱。这一次他们给我吃了一个半饱,让我动手。我没办法。 可我一个人也没杀,我就是把他们给丢到一边。 你是好人,我娘说过,哪天遇到真正能让我吃饱饭,却不嫌弃我的人,我就给他干,一辈子跟着他。刚刚我看了,我能吃,你脸色没变, 你不嫌弃我。以后我跟你” 说的很直白,可陈朔从他的眼神里看到的是无比的赤城。 “你多大了今年?” “上个月刚刚过二十” “好。二虎” “在” “你俩打一场,对了,高凯,你用什么兵刃?” 陈朔看着高凯问道。 “我家里是有传承的两柄短戟,练的是那个” “哦,在哪儿?” “我家柴房呢” “走,去看看” 陈朔的对话让很多人看不懂。 “将军,什么意思啊?庄主也不问问具体的情况,他现在?” 孙晓悄悄问萧破军。 萧破军微笑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咱们庄主在发掘宝玉啊!” 陈朔跟在后面,看着前方的那个大汉,他自己比谁都清楚。秦州是几千年历史的兵家必争之地。 只不过在明清时节,西北的战略位置急速下降。尤其国都在北京,现在又是和辽东大战。上百年没有大的战事,让自己竟然轻易得下了秦州。 不过也是侥幸的很,若不是自己亲自登上城楼,吓得周焱跪下,不然的话朔风打不下秦州。 秦州有五城组成,那天是在主城,而且当时双方都以为打不起来,无非就是要一个说法罢了。可自己既然真的打下来,那么就不走了。 至于将军,这个更不用提,历来不缺乏千里马,缺的是什么,是伯乐。就如楚汉争霸。刘邦的人不都是沛县的吗?一些流氓地痞最后成为开国元勋。 甚至后世的一个叫红安的地方,出了两百多个将军。事实上,当你将一个地方开发好,然后培养好。人才是真正不缺的。 甚至在陈朔后世的那个时候,曾几何时,一个大专生找工作也没问题,到了后来,最低本科,甚至除了热门专业外,当经济下行的时候,除了社会阶级原因外。 那些几十年寒窗苦读的名牌硕士博士工资都是那么的低廉。 或许这也是为何社会几百年就总是会有大的变革。因为那些人没位置,可想要怎么办? 就如未来的李自成,他的军师不就是一个秀才么。 所以陈朔不会戴有色眼镜,他现在需要各种各样的人才,不管什么出身,不管什么文化水平。 “这就是” 当高凯从柴房的房梁上取下的两个包裹,当他将外层的牛皮取下后,露出的是两柄闪烁寒光的短戟。 “二虎,如何?” 陈朔笑着看了看二虎。 只见二虎拿起自己的那根熟铁棍已经摆好了姿势。 只见高凯拿起双戟竟然整个人的周身变化不同,二人随即大战在了一起。 无论是熟铁棍还是双戟都是大开大合,且都是杀招。 陈朔和萧破军也可以看出,二人打的并不是生死大战,竟然有一丝的惺惺相惜之感。 不过外人看起来却纷纷皱眉,因为那些将军们大多数都不是以超绝武力而成名。 就如岳刚,他自己摸摸脑袋,感觉自己是真的打不过。孙晓也是皱眉不已。 唯独李青战意盎然。 “好了” 只见陈朔突然到了他们中央,双手抓着两边的武器喊了暂停,因为再不阻止,两个人就要打出火气了。 “从今天开始你担任我陈朔的亲卫营副营长如何?” “见过庄主” 高凯径直跪在地上,大声喊道。 “起来吧,朔风没有下跪这一套,不过你先去周毅 的新兵营去培训一个月” “培训?干嘛啊?” 高凯不理解。 “读书,识字,了解朔风的军规” “啊!能不能不去啊?” “不去就吃不饱饭” “哦哦。那我去” 这个时候萧破军走上前来,看着高凯手里的两支短戟好奇问道:“我记得大多数将军不会玩这个兵刃,因为练习很难。尤其双戟。 历史上玩双戟的是那个曾经曹操身边的典韦” “还有冉闵” 陈朔补充。 只见高凯道:“我爹没说过,就说祖上传下的,不管曾经是谁,和我们都没什么关系。练好了。若有机会可以发扬光大,若是没跟对人,也就断了” 高凯的话让陈朔和萧破军对视一眼,他们在想高凯的父亲真的很通透。 “萧兄,走走吧” “好” 陈朔邀请萧破军一起走走。 其余人都跟在后面,而高凯和二虎也就自然而然的跟在了后面。 “我在想一件事,那就是无论是辽东的鞑靼亦或是草原上的那些人,他们的骑兵很厉害,虽然咱们的骑兵也不弱,可真正大战的时候,毕竟还有所不足。在火器的发展没有那么足的时候。 我在想建立两支部队” “庄主你的意思是抛戟?” “恩恩,专门找到那些身强体壮的人,让他们练习抛戟或者斧头,平日里也练习。然后当那些骑兵到来之际,斧头、短戟以及标枪会穿透他们。哪怕他们身着盔甲也可以。” “那他们便是最危险的,会遭受弓箭,会被后面立刻来到的骑兵所冲击。可以让一支队伍手持盾牌抵挡骑兵的箭矢。然后我们的人丢完短戟、斧头、标枪后,他们手持长刀迎敌” “再辅以钩枪,斩马腿这类,或者狼宪之类的兵刃” 萧破军眼睛瞬间明亮道:“岳飞的背嵬军、戚家军?” “恩恩,结合起来,这些曾经是我们中华历史兵家的优秀传统,不能丢了。步兵砍马腿战术、戚家军的军阵之术,这些都是对付异族的利器。 若是单纯靠着骑兵,会很难,成本太高。我们培养一名骑兵的花费太高太高。而他们却是从小马背上,辽东那边的更甚,他们在白山黑水长大,从小茹毛饮血,在最恶劣苦寒之地成长起来的。他们的悍不畏死。 他们的悍勇会极大的打击我们的士气。萧兄你经历过辽东大战。我们往往一触即溃,可人家们呢?所以我们的军队一定要在精神上磨练,要有自己的战斗信仰,要有通过各种训练的动作记忆。 要临危不乱,最主要的是当我们战斗减员超过三成而队伍不崩溃。萧兄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萧破军陷入了沉默,他慢慢抬起头来看着陈朔,深深呼出一口气:“大明自从太祖成祖后,一个土木堡之变,我大明的军队就开始走下坡路。曾经那个驱狼吞虎的铁血之师早已不复存在。 曾经那个打的北元在中原、甘陕、云南、草原的铁血之师不复存在。若不是嘉靖年间,戚继光在东南创立戚家军,若不是马芳在边军打的蒙古不敢冦边。 可如今呢?萨尔浒之战将我们大明最后的精锐丧失” “过去的咱们没法子,可现在,萧兄,压力很大,但必须做到。未来的蒙古鞑靼不会是我们的心腹大患。我不希望我们的人遇到那些后金的鞑靼,被人家一击击溃,那么那个时候我们的一切努力将白费” “诺,破军将肝脑涂地,一定做到” “好” …… 文履走到陈朔身边道:“庄主,目前大城的敌人全部肃清,东关城的基本拿下。西关城的那几个小家族的都已然投降,中城的人在刚刚已经被攻陷,伏羲城的人说要见您一面?” “见我” “对,伏羲城的人都是传承下来的,他们要求庄主你去拜见伏羲,然后上卦台山进行祭拜,若是通过他们即认可,通不过伏羲城拒绝你进入” 陈朔笑了笑道:“祭拜伏羲是应当的,那是我三皇五帝里的三皇,本该祭拜,上卦台山也是正理,可他们的认可算什么?一群家伙们霸占着那里,最终解释权归他们?什么玩意? 去,让二虎和高凯去,教教他们做人的道理,明日我去卦台山祭拜,可我祭拜的是我中华儿女的祖先,可不是他们,至于他们的认可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我只认可我朔风的刀兵,刀兵所指之地,就是我陈朔讲道理之地。” 文履生以为意的点点头。 “启禀庄主,五大家族的人都已经缉拿归案,那些家主只说一定要见你。” 夜明来到陈朔身边汇报。脸上还有着淡淡的血迹。 “文履,走吧,咱们去见见那些秦州曾经的主人” “好。我也想见见他们,本来还想着怎么打开局面呢,没想到大哥你的法子更好” “打扫干净屋子才能更好的建设” “也是哦” …… 第119章 一群道貌岸然的狗东西 陈朔带着文履等人径直进入了府衙。没过一阵时间。 一大堆人被带了上来,他们一个比一个狼狈,尤其在那些军士的手下一个个敢怒不敢言。 可当这些人进入大堂内,尤其很多人看到了林三和程公。 “林三,我张家给了你多少生意?你竟然敢在昨夜动我等?” “程公,你刚刚来到秦州的时候,都是我等帮助你,给你钱粮,而如今呢?你竟然和此等反贼沆瀣一气,你对的起孔圣人的教诲吗?” “我等在秦州教化百姓,修路、赈灾、广施布粥,开设学堂,在秦州百年,可如今却成为尔等刀下人,你们丧尽天良” 几个头头大骂。 林三无所谓,他永远知道自己是吃谁的饭,现在陈朔没有开口,他自然不会多说任何话。 只见程公被说的满脸通红,他随即走到大堂中央。 缓缓跪下:“明远,老夫知道你有大志向,有大抱负,可你要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你若是想要秦州,就必须要结交当地豪族,不然你将寸步难行。 他们自然有过,可他们有莫大的功劳,地方上若是没有他们就乱了啊?请你看在秦州百姓的份上,不要为难他们,可否?老夫求你了” 只见程公重重的磕头跪在了地上。 这一个动作,让无数朔风军方的人愤怒不已,他们有的人脸色铁青,有的人紧紧的握着自己手上的兵刃。 开什么玩笑?昨夜整整一夜,朔风自然有人伤亡,他们刚刚血战,然而今日,那程公竟然为这些幕后之人求情。 这个时候只见几大家主看着陈朔。 “陈庄主,我等可以帮助你坐稳秦州,不过今日之事你要给我等一个交代,否则的话整个陕西布政司乃至于朝廷必将不会容你。你莫不是以为秦州真的是你可以随意拿下的地方吗?” 陈朔全程没有说话。 倒是文履的手下有的人想出列,却被文履一个杀人的眼神盯得不敢动弹一下。可那人不知道的是,他在文履的心中已经被打上了标签。 这个时候陈朔缓缓起身,走到了大堂中间。 他就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程公,淡淡道:“程公你说错了。我没有想到,第一个人竟然是你,不过也可以理解。只是我很失望” 陈朔的话让程公似乎一下子抽掉了所有的精气神,他自从上次陈朔归来已然消停很多。这一次是他觉得自己不得不出列,不得不说话,可陈朔的话却似乎将他打入无底深渊。 他颤颤巍巍的抬起头,看着那面无表情的年轻人,竟然感觉无比的陌生。 陈朔扭头看着那些家族的人,看着他们身后的子女妻妾。 语气淡淡的开始讲述:“你们很委屈,觉得自己做了很多很多,有了灾祸,你们在门口施粥,路无法走,你们出点钱,获得一些好名声。 开设学堂,听着那里面的学声学语你们感觉自己做了莫大的贡献,每一任官吏都要来拜见你们,你们其实就是主宰整个秦州。 秦州五城基本上除了伏羲城都在你们的掌控之下,你们有着自己的家族子弟,甚至你们和京都里的大人关系莫逆,无数人为你们说话。 当秦州有了我这么一个异数,你们想弄死我。可昨夜你们败了,所以你们觉得打不过那就加入吧,反正我离了你们也很难彻底掌控秦州,对吗?” 陈朔的话语,他们没有反驳,那眼神似乎在问,知道了你何必说出来?打不过大家都是好朋友 ,大不了你占得多一些。 可陈朔却摇摇头。 “你们的话语程公觉得说的对,刚刚我这里 有几个年轻人有几个文吏也觉得说的对。可我却觉得你们说的大错特错!” “什么?陈朔你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 …… 他们的吵杂,让陈朔感觉不爽,随即抬起手,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下面我说话,你们先闭嘴,就如刚刚一进门你们大喊大叫,也说了很多,大家互相尊重吗” “陈朔,你最好放了我等,否则的话” 其中跪在后面的一个公子愤怒起身大吼。陈朔一个冰冷的眼神看了过去。 只见岳刚瞬间抽出他腰间的寒刀。 “啊!” “妈妈个屁的,庄主都让你们闭嘴,还哔哔。吵死了” 岳刚杀完人没有理会程公等人愤怒的眼神,而是嘻嘻哈哈的看向陈朔。 陈朔只是微微点头,岳刚却笑的龇牙咧嘴的站了回去,就这么一个动作。赵立成周毅和萧破军对视一眼,真尼玛会拍马屁。 这一刀似乎让环境安静了下来,所有人在这个时候似乎才发现,他们现在没资格讨论什么,至于死一个儿子,没事,还有,不行还能生。 “安静了不少。尼玛的,一群非得见血才能说话的玩意” 陈朔的粗口,让军方人开心不已,很多文职的却不敢多说。 “你们真的是好大的脸,就刚刚,还没有去挖你们的银窖,就明面上的,你们五大家族的钱竟然已经来到了两百三十万两,什么概念? 天启一年全国的税收才多少?都没突破三百万,你们干了点啥? 施粥?尼玛的,一个个要脸不要脸。老子朔风有五千人的土地都是被你们霸占的,他们没地了,还要交税,破产了。你们施粥?他们都进不来,于是乎,只能跑去朔风。 你们修路?要脸不?秦州给十万两维修的银子,你们呢?让自己农庄的人去干活,只给吃半饱,钱全部进了你们的腰包。你们开设学堂? 里面不都是你们家族的人和你们的亲戚,还有你们的家生子吗?那些真正的百姓何尝享受过那些福利? 你们霸占着秦州,五大家族去年的赋税加起来不到十万两?你们他妈的要脸吗?你们几个家族每年霸占多少土地?一点钱不交?然后还贪腐,和老子不服气? 可以啊!我给你们机会了。给你们时间。正儿八经的打一场,我输了,要不退回朔风,要不被你们弄死。你们不都找了江湖峨眉的人,找了百花楼杀手,可惜啊!你们输了。 输了就要认,挨打就立正,一个个哔哔赖赖什么玩意? 我告诉你们吧,你们能不能活的了,能不能留根,代价就是把你们在外面、在京都的那些账本、你们地窖里面的金银宝藏都交出来,会得到一个很好的体面。 这也是我找你们谈话的最主要原因。其余的我懒得和你们说” 陈朔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憋红了脸。 只见刘家主大吼:“你陈朔自绝于天下,竟然胆敢动我等士绅,你敢动我等,陕西和朝廷的大军会彻底歼灭你等” “是吗?我拭目以待。宁夜” “在” “去,让你的人去和他们好好聊一聊,我要我要的东西” “是” 宁夜大手一挥,手下人就将那些依旧在大喊大叫的人纷纷带走。 而此时,所有人都看向了大堂中央的程公。 程公深深叹气:“老夫年事已高,想回去休息,不知庄主可否答应?” “没必要。你是迂腐的很,很多时候我确实很头疼,可朔风的现在需要你,教育的事情必须你来牵头。告老这一套就算了。你可以再干三年五年。找到好的接班人,你可以走。到时候我陈朔不拦 陈朔的直白,让程公即难过又无奈,一点情面不讲,就那么赤裸裸的告诉他,好好干活。 …… 唐若雪走到院子陈朔身边有些担忧道:“你这一次对待那些家族是否太过于狠辣?现在看似做的很不错,可是未来呢?未来你的路会很难走很难走啊?” 陈朔轻轻握着唐若雪的手:“我知道,可这个时代必须要改变,即便再难走,也必须要走。没得选” 陈朔的脑海却看向了整个世界,现在的世界在航海!东印度公司在本世纪初已经成立,他们在烧杀抢掠,在获取各种财富。 至于他们的文艺复兴,至于他们的蒸汽机这些东西,还没有迎来质变,为何?后世有一种说法是满清进入后,将永乐大典给了外人。就如那康麻子一直都知晓世界发展成什么样子。可他们呢? 现在海外的很多国家已经有了大学,有了改变,若是还和过去的朝代那般去妥协,可事实上是当自己妥协后能否能够抵抗住未来的变革? 东南亚的缅甸要崛起,可那里的土地太过于肥沃。而现在什么时代?是小世纪冰河的到来,天灾不断,中原大地尸横遍野。满清入主中原为何杀的那般猛烈?没办法,没粮食。 后来天地逐渐变得好一些,而人也没多少。他们才有了更多余地,再配合土豆、红薯玉米等农作物,才勉强让国家不破产。可代价太大太大。 死了多少人?华夏都差点被杀绝。就江南的那些人好一些,可凭何让他们活的那般好?水冷不愿意死的大儒?南明小朝廷还不停的内斗?国姓爷都快赢了,可那些人依旧不出兵?李定国都阵斩两王,可那些人在做什么?依旧在内斗,所以陈朔不愿意相信他们。也不敢相信他们啊! “哥哥,京都传来最新的讯息” 本来还躺着的陈朔听闻此言,突然起身。 “什么情况?” …… 第120章 魏忠贤的决断 陈朔立即和宁夜来到了书房。 只见宁夜拿过那被火蜡密封的竹管,微微检查后点点头,示意无人打开过。 当陈朔取出里面的小纸条,上面没有文字,反而是一串数字。 宁夜这个时候悄悄的退出了书房,陈朔给暗部弄了几套密语,可最高登记的密语,目前只有两个人会,那就是陈朔和王恒。 显然这个是王恒弄来的。 “庄主,目前刘如辉已进京,和我接头,于本月十三日去见魏” 陈朔放下竹管,他的脑海开始盘算。 “十三日,今日已是十六日,说明已经见过魏忠贤,不知是何结果,等待是煎熬的啊!” …… 京都 鱼塘边。 魏忠贤在钓鱼,说是钓鱼,事实上是他一个人坐在那里沉思。 身后伺候的那些小太监和宫女们是大气不敢出。 而稍远一些的东西厂卫和锦衣卫等人他们则是互相嘀咕着。 “你说九千岁又在思索什么大事?前段时间不是刚刚收拾了几个东林党人么?”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银子,辽东要银子,那些骄兵悍将们天天哭穷。山西、河北大旱、山东有洪涝。黄河时不时的决堤。都得他来” “也是,时局混乱啊!” “嗨,你看,那不是你锦衣卫的百户么?” “哼,辽东回来的,侥幸活了一条命。现在巴结上九千岁,人家陆文昭不把我这个指挥使放在眼里喽” “呵,想的有点多” 而魏忠贤不愿理会外面的诸事。 他想到的是前几日陛下叫他入宫的情景。 “陛下,魏公公来了” 而正在一点点的弄着木工活的天启只是眉头微动,点点头淡淡道;“让他进来” “见过陛下” 魏忠贤一进门,利索的跪在地上。 而天启则是微笑的看着他:“我的九千岁来了啊!” 别人叫他九千岁,魏忠贤自然开心不已,可皇帝叫他九千岁,他总感觉自己腿软的不行。 “陛下,老奴永远是陛下的奴才” “行了,最近据说地方上有灾祸?” “是的陛下” “辽东那边还要银子?” “是的陛下” “西北那边据说有个年轻人不错?把叩关的鞑靼给剿灭了?” “是的陛下” “别出乱子,你看我弄这个家具,差一分一毫都安装不上去,懂吗?” “是,陛下” “行了,下去吧” “是” …… 魏忠贤只感觉自己出了宫门后,后背已然全部湿透。 那位陛下竟然什么都清楚。说白了,赈灾怎么办?拿钱,辽东要饷银,都是要钱。而西北的鞑靼冦边那不是别的,是警告自己罢了。因为自己将刘如辉调入京都。 说明人家什么都清楚。 而在三日前,刘如辉进京。 当他看到桌子上的银票,魏忠贤的眼神中出现了一抹精光。这一次辽东要饷银,二十万两就够了,陛下还要给乳娘过诞辰,十万两。 山西大旱,也要二十万两。 这不就够了。 “刘大人?” “九千岁,朔风经历匪患,卫指挥使周焱、同知李承宗战死。判官陈朔击退来犯之敌,下官请愿陈朔担任秦州知州” 魏忠贤的眼神瞬间冰寒无比,他就那么看着刘如辉。 而刘如辉早已跪在地上。他都不敢抬头看。 只是道:“五十万两白银是孝敬公公的,后续会有两百万两白银奉上” “多少?” “两百万白银,且不含这五十万” 刘如辉出去了,没有得到答案,可刘如辉却清楚,成了。 …… “他妈的,那小王八蛋哪儿来那么多钱?鞑靼手里的银子?还是他妈手里的金银财宝被他给融了?不过有了这笔钱。我的养老钱可以加一百万,不,一百五十万。 五十万可以解决当前的问题。剩余五十万可以孝敬陛下。陛下的内库也没多少银子了” 魏忠贤自己在嘀咕。 可他不爽利,他不愿意,他给的是他愿意,可现在竟然有人在和他要,可魏忠贤却不傻,答应了也没什么,西北苦寒之地本就没什么东西。 虽然秦州号称陇右小江南,可那里毕竟不是江南。 给他又何妨。 待处理辽东后,回过手解决他还不是手到擒来。 “九千岁,有鱼,有鱼” 只见陆文昭突然跳进湖泊内,将水塘内的鱼打捞。 魏忠贤冷冷的看着他:“你想要什么?” “为公公分忧” “分忧?辽东的后金你能帮我解决?山西的大旱、黄河时不时的决堤、时不时的造反、海盗猖獗你能帮我分忧哪个?” “额” 陆文昭当即尴尬在原地,他瞬间语塞。 魏忠贤没搭理他,正要起身,可随即想到什么。 “你去一趟西北秦州。护卫吧,我进一趟宫” 魏忠贤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秦州的知州是从五品,那是需要陛下标红的。本来自己可以做主,可昨日陛下提及了那边。就得去汇报一下。 “遵命,愿为公公分忧” “启禀九千岁,六扇门诸葛神侯来报” 魏忠贤皱着眉头,他看了一眼来人。 “不知神侯到访有何事啊?” “启禀九千岁,六扇门四大名捕在西北秦州之地失踪,请公公做主” “哼,你六扇门厉害的很,四大名捕从不来拜见本公公,他们失踪,谁知道他们干嘛去了。你既然叫神侯,你去解决吧” 魏忠贤心里都在骂娘了。六扇门现在压根没人愿意搭理,真以为太平盛世,抓捕几个江洋大盗,满朝开心,可以粉饰太平。现在这个年月谁还关注那些。 什么四大名捕,每年花着海量的银子。魏忠贤自从掌权后,就直接停了。 看着魏忠贤扭头就走,诸葛神侯尴尬的原地不知所措。只是低头的时候眼神是那般的冰寒。 可他不敢动。因为他自己也没把握,据说魏忠贤的武力值高的很。 最主要的是人家是九千岁。至于自己诸葛所谓的神侯,那就是一说罢了。哪有什么真正的侯爷。那就是扯淡么。 …… 皇宫 “哦,陈朔。今年才二十多岁?还只是一个代理的判官。带着自己的民练团把鞑靼给打败了。还给朕上了五十万两银子?” 天启很开心,可是他就是那么淡淡的看着魏忠贤,吓得他满脑门的汗水直流。 不过过了一会,天启还是点点头。 “既然忠心可嘉,准了” 多话没说,天启又开始了木工。 魏忠贤已然出去。 只见木工房内传出一些断断续续的话语。 “还得忍耐。西北已然糜烂,边军不可用,竟然有人可以积蓄力量,还能将陇右小江南拿在手里。 若不是辽东,罢了,罢了,给他些好处又如何,待多年后,拿下朝局,解决辽东。也就是顺手的事情。 一个西北年轻人就这么有钱,那些人得多有钱?徐徐图之,徐徐图之。 哼,老狗,自己拿的钱比朕都多。不过也无妨,放在你那里罢了。到时候随时可调用。 哎,这一个好,好,多完美的作品啊!” …… 京都城外。 陆文昭看着京都那豪华的大城,他的眼中满是痛苦。 “硕大的京都,竟然满是死气沉沉。辽东大败竟无一人真正当回事” “师哥,咱们走吧。这一次咱们护送天使要在十天内前往秦州宣旨” “嗯,走吧。走吧,对了,信王怎么说?” “他要求咱们了解西北秦州发生何事?据说此次没有秦州任命乃是宫里直接下旨,魏忠贤那狗贼操作。信王很愤怒,要求咱们了解具体情况。看看能否为我所用” “嗯,知道了。走吧” …… 秦州。 当陈朔进入伏羲城的那刻,迎来的不是欢迎,而是怒目而睁。 那些人敢怒不敢言,兼因他们身边站着的是那些身穿黑衣手持兵刃的军士们。 陈朔压根没有搭理他们。 只见这时候来了一个老者:“你不配去祭拜伏羲先皇。你不配” “哦。我不配?那我且问你等,当年蒙古打到秦州的时候你等在做什么?蒙古人你们怎么不去阻拦?南宋初年吴家兄弟在秦州等地打败突兀术,而后来的蒙古人你们在做什么呢? 五大家族基本掌握秦州,他们贪婪、罪恶。你们在干嘛?滚一边去,懒得搭理你们。” “你,你,你” 老者还想说什么,可惜被二虎一把揪着衣领丢了出去。 陈朔带着文履和萧破军缓缓朝着卦台山走去。 当陈朔上了卦台山,站在山顶上看着山下的渭河。再看向地上的八卦图。 看着看着陈朔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庄主,你?” “大哥” 萧破军和文履看到陈朔的状态想问什么。 可陈朔没有理会他们,反而站在八卦图的中央。他正对着伏羲庙中正坐的那个雕像。 慢慢的他闭上了眼睛。 文履还要说什么,被萧破军直接拦着。只见萧破军摇摇头,文履也不再多说。 “缩地成寸每每使用一次,我就要付出莫大的代价。纯纯靠着紫霞神功的内里驱动,可遇到的高手愈发的多,逐渐开始吃力。 而来到这里,看到伏羲先皇的八卦图,我竟然有了不一样的感悟。 也是,当年的黄药师精通五行八卦,而他的缩地成寸自然有着这些的影子,而我从未研究过。所以不得感悟。” 逐渐的陈朔身上浮现出了淡淡的紫气,而他整个人的身形越发的有些虚幻。 “文履” “在。” “去叫观辰来” “好” …… 第121章 卦台山悟道 “哎呀,夜哥,你慢点,慢点,我喘口气好不好。刚刚我还研究八卦图的呢,这里的八卦图和外面的有很大不一样” 观辰气喘吁吁的被宁夜驾着上了卦台山。 宁夜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示意陈朔要他过去。 观辰一看是陈朔,便收拾了一下衣着,慢慢的走到陈朔身边。 “哥哥,你找我” “坐” “好嘞。” “这么多年你喜欢观星辰,研究周易八卦,我对这些不懂,只能给你找来一些书籍去看。而你也在程公的书房找到一些好书,还在秦州的道馆去研究过。 我因为练功突然对八卦图有所感悟,你帮我讲讲。” “是” 观辰紧接着脸色一凝,不再是刚刚那副憨憨的模样。 而是变得极其郑重,他闭上眼睛思绪一阵,然后缓缓开口。 “八卦由阴阳爻组成,象征天地万物的八种基本状态: 乾卦:纯阳之象,天、健行、创造,如天体运行不息。 坤卦:纯阴之象,地、顺承、包容,如大地承载万物。 震卦:雷动之象,觉醒、变动,如春雷惊醒蛰伏。 巽卦:风行之势,渗透、柔顺,如风无孔不入。 坎卦:水险之形,坎坷、流动,如江河遇阻仍东流。 离卦:火明之态,光明、依附,如日照万物而显其形。 艮卦:山止之体,静止、界限,如山屹立不移。 兑卦:泽悦之性,沟通、欢愉,如湖泽滋养生机。 八卦与星辰的对应 乾配北极星:北极星居天之中,不动而众星拱之,呼应乾卦“为君为纲”的地位。 坤配北斗:北斗运转裁定四季,如坤卦“厚德载物”,调度自然节律。 震配卯星:卯星(木星)岁行一宫,周期如震卦之动,引发时空更迭。 巽配辰星:辰星(水星)迅捷无常,似巽卦“无孔不入”之渗透力。 坎配辰星\/月:月亮晦明变幻,暗合坎卦“险中藏智”的阴阳交替。 离配太阳:日光普照万物,对应离卦“明察秋毫”的洞察性。 艮配镇星:镇星(土星)行缓而稳,类比艮卦“知止有定”的沉淀之力。 兑配金星:金星晨启暮守,如兑卦“悦而相通”的调和之美。 注:星象对应存在多种学派观点,以上融合《史记·天官书》与道家星学传统。 宇宙观星辰循轨而行,八卦相荡成变,共显“阴阳消长”之理。如北斗四季旋转,揭示坤卦“顺天应时”的智慧——人当如星,在规律中寻自由。 呼应离卦配日,提醒“内外光明”:心若赤日,可照见万物本质;坎卦配月,喻“处暗守柔”,如月光穿透黑夜,困境中亦存转机。 变易与不易的辩证星辰位置永恒变动(变易),但其运行法则不变(不易),正如乾卦“天行健”与艮卦“止于至善”的一体两面——世事无常,然道心常在。 人文与天道的交融金星配兑卦,关联人间和睦与天体谐律,暗喻“天人合一”:社会伦理若符合自然节律,便可达“与星辰同辉”的和谐之境。 ……” 观辰在缓缓的述说。 一边的文履和宁夜都似乎在听天书,他们不太理解观辰的话语。 而萧破军却也开始思索,他从小熟读兵书,也研究古之战阵。而他似乎也开始想将八卦阵图融入到他的那些战阵中去。 一直坐在中央的陈朔却缓缓起身,随着观辰的每个语言,他开始在不同的方位去走着。 刚刚开始的时候他每一步都很缓慢,甚至有些笨拙,绝对不好看。 可慢慢的他似乎有些快了。可那也是无比的缓慢。 这个时候逐渐的天色开始渐暗,那落日的黄昏打在卦台山上。也映照着陈朔。 而他身上的紫气竟然变得愈发黯淡起来。这个情况让萧破军等人感觉不对劲。 可观辰依旧在继续,似乎他自己也有了新的感悟。 陈朔依旧在继续,甚至时不时的还在打拳,在感悟。 他浑身的紫气顺着自己的经脉在浑身周转,就是他和柳公研究的那桃花神功在浑身自然周转。 当天色彻底黑暗。 那周天星辰似乎在闪闪发光,对应着地面的八卦图。 逐渐的陈朔周身紫气彻底消散,竟然多了一丝丝的流光金色。 而他整个人在八卦的方位开始更加的快速。 “哥哥,怎么不动了?” 宁夜不解,此时的陈朔似乎在各个方位不再动弹。 “不,大哥他的身影似乎在动,似乎每个方位都有” 文履也是不解。 唯独萧破军沉声道;“不,那是他的重影” 到了深夜时分,陈朔坐回了中央位子,整个人在打坐。 而观辰这个时候脸色苍白,宁夜连忙扶起他。 “你没事吧?” “没事,你去给我弄头烤羊去,我要吃饭。太累了” “靠,老子还没吃饭?你丫还吃烤羊?” “你给我当老子?我会告诉哥哥的” 宁夜满脸黑线,无奈的他只能挥挥手,让夜明带走 “给他弄个小羊羔子,吃死他个小瘪犊子” 当第二日清晨的阳光出现,陈朔浑身环绕的是浓郁的紫气,可仔细观察那紫气中蕴含着金色的星辰之力。 “庄主他更强了” 萧破军突然的感慨,窝在角落里眯着的文履这个时候也起身。 “大哥还是正常人不?” 文履说完这个话感觉后背有些疼痛感。 只见陈朔睁开了双眼,瞪了他一眼。 文履吐吐舌头,悄咪咪的躲在了萧破军的身后。 “恭喜庄主,更进一步” 萧破军看到陈朔走来,他欣喜恭贺。 而陈朔也是笑道:“有所感悟罢了。我想萧兄也是受益匪浅” 萧破军笑笑点点头。 这个时候陈朔满脸肃穆的走到了伏羲庙的雕塑前。 他缓缓跪下,而身后的萧破军、文履宁夜也纷纷跪下。 “小子陈朔感谢先皇伏羲的恩赐。陈朔此生无以为报,将以振兴中华为己任,保护我华夏文脉,保护我华夏不再遭受异族的凌辱肆虐,宁愿我背负千古骂名,也要重塑我中华。 也要让我华夏子民屹立世界之巅,成为人上人,会让异族血流成河,绝对不会让华夏变换颜色,也不会让我中华儿女成为奴役,倒退千年。 陈朔在此立誓,此乃我陈朔毕生所求,望先皇伏羲能够保佑我” 陈朔说罢,重重的磕了整整九个头。 萧破军大声道:“萧破军此生将为华夏征战一生,死而后已。将会追随陈朔为我华夏百姓夺得乱世生机” 随即萧破军也再次开始磕头跪拜。 文履和宁夜乃至于无数人不知道为何陈朔会有那么大的一个对未来的悲观。整个朔风体系真正理解他的只有萧破军。因为萧破军是真实的看到过那些辽东汉民被那些满人随意的屠戮。随意的杀伐。 他深知若是那些人进入关内,对于汉人意味着什么。 文履和宁夜他们没太多的想法,追随陈朔。 也就开始磕头。 “咱们走吧” “大哥,咱们还会回来吗?” 陈朔抬头看了看天,那云彩似乎是和那个雕塑重合一般。 “待我肃清华夏之日,我会前来此地。 去,让那些靠着伏羲庙吃干饭的家伙们,去劳作,去挖水渠,去修路,去开荒。 我们的那些伤残军士可以来此地守护。由最可爱的人守护我们的祖先才是正理” “是” 这一日。伏羲城里的那些人,靠着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人被丢出了伏羲城,开始了他们从未想过的劳作。 而这个决定,却让无数的百姓欢呼,兼是因为那些人借着先皇伏羲的名义随意欺压百姓。 …… 百姓们开始可以随意走出房门,他们突然发现新来的朔风军并未有传说中的暴虐,在前几日里他们甚至会给每户人门口放口粮。 前几日的暴乱,他们也没受太大的波动。他们可以走出街道。 而那些靠着小吃过活的人,大着胆子将自己的小车推出街道。当那些军士们吃完后掏钱的时候,他们不敢收,可最后他们还是收下了。 当那些军士们将堆积已久的垃圾集体弄走,将地面上一下雨就泥泞不堪的道路修整。当房屋因为下雨而坍塌,那些军士们竟然会免费修缮房屋的时候。 秦州的百姓突然发现朔风军的人竟然有些可爱。 尤其当一个小女孩看到烈日炎炎下的军士在修路,她大着胆子送了一碗水。 而那个少年般的军士竟然腼腆的说了谢谢那刻。 秦州的百姓开始欢呼,他们从未见到过不骚扰百姓的军队,从未,也从来没感受过这样的军队。 而那些大家族的势力被一个个的揪出,甚至当街道、当巷口有了一个盒子的时候。 那些暗中的势力被一个个举报。 …… 萧破军坐在陈朔的对面,反正也不说话,就是喝茶。 “我的大舅哥啊!本来还准备给惊喜的。之前在朔风,一切都准备妥当。可秦州毕竟不是朔风,花了一点时间。三日后我会的迎娶舒然,你别担心。我还能骗你不成” 萧破军听闻此言,嘿嘿一笑。起身就走。 “哥哥,京都传来消息” “嗯。我知道了。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有?” “好了。三日后绝对妥妥的,不比雪嫂嫂的规格高。却也是高规格。” “好。” …… 无情坐在轮椅上,和刚刚回来的萧破军说完话,就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的小姑子。 “三日后,送你出门” …… 西安府 “师哥,这里就是西安府吗?咱们是不是距离秦州很近了?” “嗯,很近了。陈朔?你是个什么人呢?” …… 第122章 迎娶萧舒然 西安府 陆文昭刚刚将传旨太监安顿好。 本来还是满脸堆笑的脸颊,进入自己的房间时候,变得极致铁青。 他的师妹缓缓走上前:“师兄?” 陆文昭摆摆手:“没事。哼,待信王登上大位那刻,这些阉人一定不得好死。届时我会亲自带兵回到辽东,恢复往日荣光“ “恩恩。父亲他们死的太惨烈了” 陆文昭似乎回忆起了过去的那段岁月,那是他不愿意回忆的血腥历史。可他只能忍辱负重,持续前行。 “再等等吧,师妹” 此刻的师妹泪流两行,她紧咬着嘴唇。 “当年父亲率军北上,我满心期许他可以回来。没想到却迎来了下狱,那些人在战场上临阵逃脱,一触即溃,我戚家军在最后的时刻垫后。 直到战至最后一刻,可那些逃回来的人,通过自己的家世和无数的金银财宝。我戚家军竟然成为了战场上不听指挥的存在。我没有等来父兄的回归。却迎来了衙门的下狱。 若不是师兄你偷偷将我救出,现在的我早已没了” “戚家军的血海深仇我不会忘,现在就期许信王殿下登基,扫清 阉党,还天下太平。届时一定会重整旗鼓打败后金,夺回辽东” 可他的师妹却微微皱眉道:“我们投靠的这个信王真的可以吗?” “一定可以,一定可以的” 师妹殊不知,当她问出这个话的时候,她师兄是多么痛苦。他还能如何呢?他就一个人,不去相信那个信王又能去相信谁?在这个时代又有谁能靠的住呢。 …… 秦州府衙,陈朔书房。 “那些家族我们基本上都翻了一个底朝天,今夜字画数不胜数。现在云翔带着人在清点。基本上那些家族子弟和管家都开口了。而那些家族族长只是说要见你。却死活不开口。” “骨头这么硬?” 陈朔淡淡问。 宁夜也只是摇摇头道:“是哥哥你说的不着急。现在并未使用太多的刑具,我们通过你教的各种心理暗示以及手段对他们的子弟还有亲信管家突击。” “很好。动他们的时候就等京都来消息再说” “是,另外山西布政司因为联系不到秦州,他们各家各级派了一些人都被咱们扣了,在明日哥哥你大婚之日会到达” “那传旨的那些人呢?” “也会在明天一起到达” 宁夜的回答,陈朔反而笑了:“很好么,都赶在一起到了。你明天让人把五大家族族长带出来,让他们能看到” “是。不过那些小家族的人?” “不能一棒子打死,靠近咱们的可以适当的利用,不服气的处理了。五大家族的就算了,我的下辖不允许这么牛逼的人出现” “是” …… 陈朔走出书房,径直到了唐若雪的房间。 一进门发现岳灵珊也在,岳灵珊看到陈朔的到来,脑袋一扬,扭头就走。 “嘿,这娘们” 唐若雪起身到陈朔身边拉着他:“好了啦,其实师姐也很苦的。” “恋爱脑,有什么苦不苦的” “哎呀,别这么说,你说她有什么办法,从小到大在华山长大,一个或许有好感的师兄做的很多事情让她的父母伤心不已,所以她只能将其当做哥哥。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翩翩公子,还是父母很喜欢的,而且还一直围在她的身边,你说她能怎么选?最后的一切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也是一个受害者罢了。 而且你还那么狠,你说你杀林平之就杀,还专门当人家的面来。人家现在不恨你已经算是好的了。莫非也要像朔风的其余人一样对你感恩戴德无比尊重啊!” 唐若雪说的是实话,陈朔倒是也没有反驳。 唐若雪靠在陈朔的怀里,轻轻的拿自己的脸蛋靠在他的胸膛。 随即慢悠悠道:“你能来,其实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虽然我不介意你再找女人,可心里毕竟有着不得劲,不过你能在今夜来到我这里,我就心满意足了。” “对不起” 突然唐若雪的纤纤玉手将他的嘴捂着。 “不要说对不起,我知足了。真的知足了。你的未来,你的一切才刚刚开始。我已经占据了不败之地,不应该再奢求太多的,你只需要记着,无论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对于唐若雪来说都不是最重要的。 都没有什么意义,这一生很短暂,我只要你好好陪着我就好 “好” …… 第二日清晨时分。 陈朔穿着一身红衣,骑在绝尘的身上出了大门。 而今日,秦州城的大多数人都知晓了朔风的那个年轻庄主要娶妻,娶平妻。 他们经过这几日,已然发现朔风军不害人,甚至当他们走到街道上想看看朔风庄主,想看看那个年轻人的时候,没有人阻拦。 按照习俗,一群小孩子们不知道是谁带头,竟然拦在了马前。 “想过路,得留下好吃的” 有人想去阻拦,却被宁夜一把拉着,悄声说:“你丫找死是不是?”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见陈朔大笑挥手道。 “宁夜,撒糖” “哎,好嘞” 宁夜从怀里掏出一些糖果就去分给了这些孩子们。 可当孩子们让开道路,将那些糖果放在嘴里的那刻,他们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糖果。 这时候有商人突然道:“我去,那是市面上最好的,最牛逼的桃花奶糖,很多人都抢不到的,每年限量供应,基本上人们拿到后就送去了西安府以及江南和京都。 小朋友,我能不能买你手上的糖果啊?” 可那个小朋友的父亲正要答应的时候,那小家伙竟然直接塞在了嘴里。 “你个小王八蛋,你,你,老子还没吃一颗呢” …… “你想娶我家的小姑子,陈朔,可不容易哦” 谁敢这么和陈朔说话,不过当所有人看到是坐在轮椅上微笑的无情,大家就都悄悄的了。 没看到萧破军站在一边都不敢说话么。 “是不是?那我是叫你无情呢?还是叫嫂嫂呢?” 陈朔淡淡的回应,无情闹了一个脸红,她和萧破军的婚期是在两个月后,现在被陈朔这么一说也是无奈的很。 “别说那些,叫什么无所谓,你说吧,我小姑子嫁到你家,你准备如何待她?” “我不会说什么山盟海誓的誓言,恰逢当下的时代。陈朔所能做的就是,让她成为不会被任何人欺负的女人,我在男人堆里什么地位,她在女人堆里就什么地位。 她不会被限制在我的后宅一亩三分地,她可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喜欢医学就去研究医学,喜欢教学,也可以去教学,喜欢管理,可以去参与到那些工厂的建设中。 陈朔娶妻娶的是相伴一生的陪伴,而不是娶一个附庸” 陈朔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那些少年觉得很正常,因为哥哥从小就是这么教育他们的。可朔风的大多数文武却开始沉思。 似乎陈朔一直都是那个赞同让女人出来工作的人。那纺织厂、后勤补给乃至于军医、女营都是女子。唐若雪出来所有人不会说什么,那是主母。 可现在?似乎陈朔在散发一个信号。有的聪明人已经开始想着,自己也应该找一个工作的女人了。 程公在后面摇摇头,他不认可,可是 他现在的权力已经愈发的小,愈发的没几个人听了。 秦州的百姓听闻此言更是不可思议,他们无论如何也觉得自己的女人不得出来抛头露面。 而对于那些底层的百姓来说,那都不是事,哪个女人不下地干活?除了生孩子坐月子之外,不去做活一家子光靠一个人得饿死求的。 无情深深呼出一口气,萧破军也来到她身边。 无情的内心在想真的是胆子大啊!这属于明晃晃的和当前社会的主流在做对抗,可她却感觉很舒服。 “你进去吧,我无话可说” 当陈朔接过女子的手那刻,陈朔可以感觉到女子浑身微微的颤抖。 “走吧,我带你回家” “恩恩” 萧舒然在盖头下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她整个人都是飘飘欲仙的,至于刚刚陈朔在门外讲的话早就有婆子进来传话,她心里没有太大的反应,因为陈朔一直这么说,也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好好待她,我就这么一个妹妹” 看着萧破军脸上那诚恳的要求。 陈朔郑重回应道:“放心,大哥,舒然今日后就是我的女人。我定会好好待她” 不明所以的觉得就那样,可在场的一些人却都在心里腹诽,您还要咋的,本来都不在计划内的,就因为这个女人,您悍然起兵,竟然还玩了一个先登斩将,直接杀进了秦州城。现在那些人哪个不把那周一飞恨死。 “我告诉你啊!敢欺负我小姑子,虽然我不一定打的过你,我绝对会去你家闹他个天翻地覆” “哈哈,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陈朔牵着萧舒然大笑出门,无情却也突然笑了。 …… “哥哥,陕西布政司的人到了” “让他们进来吧” 已经准备拜堂的时候,宁夜来报。 只见很多人皱着眉头进入婚礼现场。 他们看着整个场景,却发现没有自己熟知的人。 正要开口询问的时候。 “圣旨到” …… 第123章 喜上加喜,升官洞房夜 这个时候程公微微皱眉,按照礼制,应当是礼部官员,为何是太监? “哪个是陈朔,前来接旨” 这个时候陆文昭出列,看着所有人。 陈朔微微捏了捏萧舒然的小手,而坐在台上的宁中则也走了过来。 “稍等” “是我,我就是陈朔” “跪下接旨吧” 陆文昭淡淡的看了陈朔一眼道,而身后的太监昂着头,似乎很不愿意来似的。 宁夜利索的走到太监身边,掏出一沓银票,即便在这么多人面前,那人还是拿出看了看,一看到金额,立马喜笑颜开。 只见这个宣旨太监微微扬眉,身边的人立刻上前推开了陆文昭。 陆文昭敢怒不敢言,直接退到一边,这个太监可是魏忠贤的人,他可不敢说什么。 只见那太监拿出圣旨,身边的太监辅助。 无他,因为真正的圣旨压根没那么简单。都很长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秦州判官陈朔率民练团击退来犯鞑靼,且解救秦州,特恩赐为秦州知州,望感念天恩,报效朝廷……钦此,陈知州,接旨吧” 传旨太监笑呵呵的递过圣旨。 陈朔走上台阶接过。 传旨太监没有去指责陈朔为何没有跪下这个事情。 第一收了钱,第二魏忠贤,也就是他的干爹专门交待过,传旨别搞事情。因为魏忠贤很清楚这个年轻人是打出来的,不是那些家族子弟,也不是什么可以随意拿捏的,他很清楚自己这些干儿子的德行。 进入秦州的那刻,传旨太监就明白,秦州不是一个好相处之地,那些军士看起来甚至不比京都的那些精锐差。 而且陈朔给了好多银子,那可是十万两的银票,人家不跪就不跪么,真以为现在还是过去那些年么? 自从张居正死后,万历三十多年不上朝,那可完全和嘉靖不上朝不一样,人家那是幕后指挥,万历是彻底的摆烂而已。 地方上的控制力早就类似于形同虚设。 这也是后期崇祯再努力也没用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因为对地方上的控制力不说彻底脱节,基本上就是不听你的。 而那些陕西布政司的人早已不想去理会跪不跪的问题?而是他,他他娘的不就是一个一个农庄的庄主么?什么时候成了秦州的判官?现在他是谁?是秦州的知州? 开他妈的什么玩笑。他们都感觉自己还在睡梦中。 “这,这,这” “闭嘴,你没发现那是京都来的么?传旨太监我去年年底进京都的时候见过,是那位九千岁的义子!而且你没听到。是诏曰吗?不是制曰,也不是敕曰。” “那不就是阉党控制朝堂么?” “那他妈的也是诏曰,也是经过合法的渠道,是光明正大的任命秦州知州。而且刚刚的圣旨里明确说了打鞑靼,剿匪,你要清楚,那是军功。若他真的是朝堂官员,这个军功足以封侯,获得更大的赏赐。 可这次只给知州,说白了也是交易,听到最后的话没有?报效朝堂,那是警告。不论是阉党或者是咱们的那位陛下,他很清楚。你还敢有意见?去年你的品阶提了一级,不就是有鞑靼的功劳么? 你去闹?想被抄家吗?” “那,那,那咱们就无动于衷?秦州就交出去了?” “不然呢?圣旨以下,是陛下和那位九千岁共同决定,你还敢有意见?你有几个脑袋够被砍的。人家陈朔又没有高举反旗,还打鞑靼,你还要怎样?” 那边的谈话声音很低,可也就是因此他们也知道当圣旨宣读的那刻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即便再不爽,他们也没法子。 而在远处被控制的五大家族族长他们纷纷绝望的耷拉下了脑袋。当那些陕西布政司的人到来的时候,他们还满心的欢喜,可在此时,他们却发现完犊子了。 “天使到来,秦州上下不胜欢喜,今日陈朔娶妻,一起喝一杯” 陈朔的微笑,让为首的太监等人笑眯眯答道:“好啊!那咱家就喝陈大人一杯喜酒了” “请,请” ……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当萧舒然被送进洞房,陈朔出来敬酒。 太监等人吃喝完毕就被带着去休息,而陆文昭并未离去,他依旧坐在那里喝酒,没一会的功夫,一个锦衣卫打扮的人坐到了他的身边。 “师妹,如何?” “能探查到的,是人家们让咱们看的,很多地方当我过去的时候就被警告。” “哦,连师妹你的身手也不成?” 师妹摇摇头道:“他们很隐晦的警告。别的不说。光是巡逻的那些衙役,很多人就不是普通人。而那些朔风的军士们,非常精锐。我曾经只在咱们戚家军见过那种军容” 陆文昭陷入了沉默,他看着场中央的陈朔走到陕西布政司的那些人身边。 “各位大人,都是同僚。陈朔作为后起之秀,在此敬诸位一杯酒” 那些大人们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后一想这位竟然可以连线到魏忠贤身上,即便再厌恶,也都纷纷举杯。 可是当酒在陈朔口中饮尽后,陈朔只是微微点头,转身就走。 这就尴尬了。 “他,他,他太放肆了。一个从五品,我等多少年竟然得不到他的尊重” 有人不忿,可他们真的没法子。 这一次来到秦州的人不是西安府里面的那些大员,都以副手为主。 这几年的时间,谁不知道朔风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朔风不好惹,最大的原因就是朔风有兵且能打,打的越境的鞑靼竟然全歼,是他们所无法也不敢想象的,所以他们再不爽,也不敢发作。 “师妹,今夜你我来一趟。” “明白” “走吧” “好” …… 当陈朔走到房门的那刻,他浑身紫气运转,随即那些酒气就被逼出。 他缓缓的推开门,看到的是那个坐在床上,披着盖头的人正端坐在那里等待着。 陈朔走到她的身前,没有任何动弹。 萧舒然也从盖头下面看到了那双熟悉的鞋子,她有些疑惑。便开口道:“夫君你?” “我只是在想这是否真实呢?当年见到的那个绝美少女现在会成为我的妻子,是否太过于幸运呢?” “那你揭开盖头不就知道了吗?” 突然俏皮的话,让陈朔一下子笑了,他拿起专用的工具挑开那鲜红的盖头。 “真美” “是吗?我一直觉得最美的是雪姐姐,你有了雪姐姐就不会看上我” “傻不傻,雪儿有雪儿的好。你有你的好。你们都是单独,都是最美的。何必要比。” 陈朔坐在她的身旁,女子脸蛋羞红,可她这一次却大着胆子看着自己心仪已久的男子。 身旁那合卺酒香弥漫在空气里,交织着彼此温热的呼吸。 窗外的月色朦胧,窗内春意正浓。 这一刻,万籁俱寂,唯有彼此的心跳声,他们的双眸汇聚在一起,似乎过去的种种都在此刻如一幅画卷般,一页页回转。 从绝望时刻,他纵马出现。从日常的点点滴滴。 从苦寒战场他的身上沾染鲜血,却笑着和她说,没事。 从有人要欺负自己,他悍然起兵。 她就知道,此生维他尔。 似乎是在奏响了一曲关于地久天长的静谧乐章 “你,你,你要轻点,” “哈哈” 陈朔大笑将女子抱起。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陈朔随口吟诗一句,而萧舒然搂着陈朔的脖子深深四目相对,眸光流转,胜却千言万语。 有道是; 红烛高照,罗帐生春。 眉眼盈盈,温香软玉。 交杯合卺,誓言切切。 良宵缱绻,春意盎然。 笙歌渐歇,耳畔低语。 …… 就在深夜时分,陈朔睁开了双眸。她轻轻将已然熟睡且趴在自己身上的萧舒然轻轻挪开。他下床还盖好了被子。 便脸色铁青的走出门外。 “哥哥,有人来了。有好几个人。他们的武功很高。我们的人很多不是对手” 陈朔没有说话,而是径直朝外间走去。 陆文昭的身上已经有了伤痕,他的内心焦急,没成想只是来探查的,可却被发现。 尤其自己师妹也受了伤。 于是乎他朝着另外一边战斗的两人大喊道 “丁泰。丁修,去保护你们师父离开。外面一川在接应你们” “是吗?你说的是这个人吗?” 此刻,外围的夜明很愤怒。他直接挥手,只见外面带进来一个被控制的年轻人。 “一川” 那边手持苗刀的身材修长的年轻人很愤怒,他挥刀要去解救师弟。 可这个时候只见李青的人也已经到了,他大手一挥,只见他的人手持弩箭,正要射击。 “一川?丁修?加钱居士?他妈的,好玩了;不要放箭” 突然的声音传出,那些正要射击弩箭的人,全部收回。 这个时候陈朔走来。 “你是白天的那个人吧?陆文昭?那么你身边这个女子便是丁白缨了吧?那这边的手持短狼牙棒的应该是丁白缨的弟子丁泰。 这个身材袖长的就是丁修吧?我很好奇。看起来你年纪不大,怎么收的弟子和你年纪差不多呢?” 陆文昭和丁白缨脸色大变,他们没想到对方竟然知道他们的底。 对视一眼后,陆文昭突然发难。 “丁修” 丁白缨一声大喊,丁修为其挥刀劈开前面拦截的人。 而丁白缨却快速超前,且竟在空中反手而握刀柄。 …… 第124章 加钱居士丁修 李青腰间的唐刀出鞘直接杀向了丁修。 而丁白缨的眼神是那般的坚定,似乎要一刀拿下陈朔。 可陈朔竟然超前一步,可就是这么一步,让丁白缨的节奏被打乱,若是陈朔不动,或者他退后一步都挡不住这一刀,可没想到陈朔竟然超前一步。 可就是这一步,却在丁白缨要反手挥刀的那刻,陈朔的大手按在了他的手掌之上。 丁白缨想动,可是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她直接抬腿可却被陈朔直接贴身。 她的脸色羞红恼怒不已,她的两只手被控制。而她整个人无论是后退亦或是前进都脱离不了陈朔。 陈朔就那么贴身,丁白缨似乎都可以闻到陈朔身体上淡淡的香气。 可随即一想,她更加愤怒。为何?眼前的这个人刚刚洞房花烛夜,那香气可想而知是如何来的。 本来他们想着,洞房花烛夜的后半夜,一定在熟睡。可谁能想到这里的防卫如此密集。 可惜现在的加钱居士还不是后期的那个顶尖高手,他想快速拿下李青,压根不现实。当他被李青一刀砍退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一群人弩箭围着。他无奈的没法动手。 至于陆文昭和丁泰已然被控制起来。 “啊!” 丁白缨大吼一声,可她绝望的发现自己压根动弹不了。 随即她的手被按下,刀异手。 陈朔看着眼前的兵刃。 “苗刀,经过戚将军改良后的苗刀,专克倭寇的倭刀,闻名已久,不如一见啊!” 丁白缨没有放弃,看到这个情况,她抽出腰间的匕首想上前,可是紧接着她的脖颈被那柄苗刀架着。 “何必呢?走吧,和你们聊聊,非要大晚上来打扰我。” 当陈朔坐在主位上,看着堂下被控制的五人,可陈朔并未说话,只是等待。 没一会,走进来一人。是萧破军。 当陆文昭抬头看到来人后,他竟然惊讶发声:“萧小将军” “陆文昭?” 萧破军看到地上的那人,本来还不敢相认,可仔细看去,他惊讶发声。 白天萧破军不在,他身为娘家人,怎么可能会在陈朔的宴席上。本来已经入睡,当无情告诉他宁夜那小子来了以后,萧破军便匆匆赶来。以为是自家妹子有事。 “萧小将军,你竟然还活着?你不是已经被通缉被全家问斩了吗?” “陆文昭?你还活着?你们戚家军不是断后么?一个也没留下?” 两个人的互相问话,似乎都回到了那段岁月。 “庄主,能否?” 萧破军转身朝着陈朔拱手,突然开口。却不知如何说,开什么玩笑。在自己妹子大婚之日前来,可毕竟。 “没事,我的好大哥啊!私下叫我陈朔就好。松绑吧,就他们几个也闹不出什么大的动静来” 陆文昭等人被松绑,他们现在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故人。 “你们今夜?” 萧破军的脸色不是很好。 陆文昭也是无奈苦笑:“当年我醒来的时候,发现都没了。我差点被杀,和沈炼一起逃回了京城,后来加入锦衣卫。我无奈只能投靠魏忠贤,今日是受命前来探查的” 萧破军微微皱眉,感觉说的不是实话。 “魏忠贤?他应该不会想着这个时候来找我的麻烦,钱还没完全拿到手。应该是那位信王吧?陆文昭,现在还要说谎?” “你如何知晓?” 陆文昭瞬间死死盯着陈朔。 陈朔心里则是说老子当年看过电影的好不好。 而萧破军的脸色已然铁青:“陆文昭,真当我萧破军好欺辱不成?若不说实话,今夜你就死在这里吧,大晚上的你敢在我妹妹大婚之日搞事,还敢欺我朔风之主。你有几个脑袋” “萧将军。” 陆文昭的脸色惨白,内心斗争好久,才缓缓开口:“既然你们知道了。那我就只能说了。当年戚家军没了。我恨,我恨朝廷里的那些人,我戚家军已经没了。他们那些狗官竟然会抄家,我们成为了背锅的。 当然,我后来得知萧将军你们家也是。我想打回辽东,可我又能怎么办呢? 皇帝天天不理朝政,全是又阉党横行。我们最后投靠了信王殿下,他有大志,他恨阉党。所以,我们明面上投靠魏忠贤,实则为信王做事。 因为这一次魏忠贤让我前来护卫传旨的人,信王想了解朔风的情况。” 陆文昭说完话后,整个人似乎瘫软一般,萧破军的脸色也是慢慢的舒缓下来。 陈朔却没搭理他,而是走到那个身材修长的丁修身边。 “你就是丁修?” “怎么了?” “你说你们年纪和这个丁白缨差不多大?为何她是你们的师父呢?” 丁修却傲娇的抬头不搭理陈朔。 陈朔随即又看向身边的那个少年:“你叫靳一川?” “是” 靳一川不敢多说什么。他感觉陈朔的气势很强很强。 而身边那个丁泰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他本就脾气火爆,且刚刚他感觉自己的师父被此人戏耍。 突然硕大的拳头辉向了陈朔。 丁白缨都没反应过来。只见萧破军脸色铁青。正要动手之际。 “啊!” 突然丁泰一声惨叫,只见当他的拳头挥来那刻,陈朔的手指一弹。他的手上就满是血迹。 而下一刻,他竟然被陈朔直接掐着脖子丢了出去。 陆文昭想上前的那刻,被萧破军一脚踹飞。 “不许动手!” 陆文昭吐出一口血迹,他连忙开口。而丁白缨也拦下了丁修。拼命的摇头。 此时的他们才发现,这里真正的高手是陈朔。 “丁泰?脾气火爆,可惜没火爆到地方。丁白缨,给我解释一下呗?我很好奇的” 陈朔依旧是微笑,可这个微笑在丁白缨乃至于丁修的眼神却是那么的恐怖。 丁白缨深深吸气,随即慢慢道:“我是习得家传武学,丁修、丁泰都是我父亲收养的孤儿,他没时间,便让我来传授他们。丁修的天赋最高,现在的武力已不在我之下。 所以他们就叫我师父。就这么简单,你满意了?” 陈朔摇摇头:“无趣,我还以为有什么新鲜的呢。对了。陆文昭对吧?我能不能说几句呢?” 陆文昭被丁白缨扶起,他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丁泰,此刻的丁泰已经被彻底绑着。 “没想到朔风的主人这么年轻,物供竟然这么高,陆某佩服,我想听一听你的说法” “好。你刚刚说阉党?那我请问,你们萨尔浒之败和阉党有什么关系?那时天启每当皇帝,魏忠贤也就是一个小太监罢了。和人家阉党有什么关系? 萨尔浒之战不就是典型的文人指挥武将,将帅不和,还傻逼兮兮的告诉人家努尔哈赤自己要决战的日期? 朝廷党争严重,哲党无奈保不住他,最后被东林党弄死。 你是不是觉得东林党就是好的?有什么区别吗?背后都是那些大地主,大家族。有什么区别?所以你们觉得东林党弄死杨稿,然后信王和东林党关系好,你们就听信王的。就恨上阉党了? 那我问你们,这几年辽东没有彻底崩坏,那魏忠贤是不是坏透了?可事实上魏忠贤给辽东很多的银子和支持,而东林党却在不停的攻击魏忠贤。” “那陈知州莫不是觉得阉党就是好的?” “哈哈,所以说你们弱智,朝堂上哪有什么好坏?有的只是利益不同,屁股决定脑袋罢了。你们觉得信王好。那我且问你?当信王若是真的登基了。他铲除了阉党。 是否就是朝堂一片干净,就可以集中精力去打击辽东的鞑靼?” “难道不是吗?” 丁白缨和陆文昭同时开口。 萧破军和陈朔都纷纷摇头。 陈朔继续道:“所以说你们傻得可爱!你们觉得当前朝廷能否改变文人指挥武将的情况呢?能吗?” 陆文昭和丁白缨瞬间不语。 “整个大明一朝,除了太祖和成祖那几代人之外,土木堡之变后,武勋被一扫而空,丧失兵权。后来的那个皇帝打败蒙古小王子却被朝廷的那帮文人写成舟车劳顿,劳民伤财就杀了十六个人?陆文昭,你是参加过战争的,你说可能吗?” 陆文昭不敢说话了。 “除了嘉靖一朝,可所有人如何评价嘉靖皇帝的?痴迷道家,各种诋毁。可别忘了,在嘉靖时期大明作战都是武将为首。北边的马芳,南边你们的戚家军。可现在呢?武将是什么?臭丘八。 信王能改变?扯淡。你们觉得阉党霍乱超纲。那我问一句,你们知道阉党的核心是什么吗?” 陆文昭和丁白缨不自觉的摇头。 “和你们想的恰恰相反,真正的阉党代表的是皇权。而那些所谓的文人,那些所谓的爱国爱民的朝臣们,他们爱的从来不是这个江山,他们爱的是自己的家族,是自己家可以有多少土地,多少特权。 他们想要皇帝的模样从来就是一个只要听话,我们让你干嘛你就干嘛,而不要有自己的想法。皇帝又不好亲自上场撕逼,所以就让自己的太监去和他们打擂台。就这么简单。所以说你们傻逼兮兮的。” “你,你这纯粹就是,就是,,就是无稽之谈” 陆文昭被说的满脸通红。不可置信。 而另外一边,带着绝望哭腔的声音在这个大堂传荡开来。 “那我戚家军就白死了么?我们的仇就不报了么?就任由天下一直黑暗下去吗?” …… 第125章 丁白缨归顺 “若是照着现在的情况走下去,事实上,戚家军的死亡就是会淹没在乱世中,你们的委屈谁会去理会呢?无人理会。像现在这样下去。 不出二十年,山河沦陷,天地变色,你们这点东西谁会在乎” 陈朔毫不犹豫的盯着丁白缨给出了结果。她整个人似乎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她就那么盯着陈朔的眼睛,发现陈朔的眼神竟然没有任何的变化。 “你们现在做的事情,有什么意义呢?将所有的希望放在一个王爷的身上?这个王爷在做什么呢?每天和东林党那些张口仁义道德,闭嘴道德仁义的人一起论道,一起商讨救国之策,我说的对不对?” 陆文昭和丁白缨再次点点头。他们见过信王和那些大臣的论道,每每论道后他们就充满了希望。 可陈朔再说的话却让他们一个个绷不住了。 “那我且问你们,别的不说。丁白缨,你们的家乡在江南吧?你们本就是浙兵起家,对不对?” 丁白缨点点头。 “那我且问你们。在江南那么富庶的地方,那些土地是谁的?是不是那些大家族的,你们自己应该也很清楚吧?每天和信王坐而论道的那些大人物。 那些嘴里忧国忧民的大人物他们才是最大的地主。 而你们最为痛恨的魏忠贤,现在的九千岁,他也有地,可事实上他手里的地和那些家族对比差的远的呢。 不问你们了。我和你们说一些数据吧。 近些年朝廷每年的税赋超很难超过三百万两白银。因为辽东的事情,朝廷加饷都加到很多年后了。可事实上那些地方上的人多有钱?你们不知道? 那些淮河两岸夜夜笙歌。那扬州瘦马都是给谁的?朝廷里的那些大员们,当春每年的俸禄能让他们一直娶妾和那么享受吗? 他们免税,因为免税,所以无数的百姓将土地寄放在他们的名下,然后他们就成为佃户,最后卖儿卖女饿死,要不成为流民。 朝廷的税赋越来越少。他们的日子越来越好。魏忠贤为何想收商税。 你们戚家军有资料的,当年的那些倭乱,真的都是日本浪人吗?错了吧,背后不都是那些海盗和大家族吗?朝廷想收商税,他们就疯狂大闹大喊与民争利。 可事实上呢?那些大商人海外归来,那些钱去哪儿了呢? 丁白缨,你的这个弟子丁修不是很爱钱吗?你问问他,他做过的事情,给的钱最多的不都是那些大家族?那些人的背后是谁? 你们觉得信王登基就会改变。可一旦没钱是什么后果?当年的戚家军牛逼,靠的是什么?戚继光不贪不拿,满饷,还是高饷。可现在呢?朝廷没钱,军士饿肚子,谁会拼命? 最后妥协的结果是什么?就和那些土里活命的草芥收税,活不下去怎么办?现在已经各地开始的造反因为什么?不就是活不下去吗? 你们听了许多信王和那些人的坐而论道,可谁敢提及如何给朝廷弄钱?弄不来钱都他妈扯淡,可最大的钱在谁手里?我说的你们也听到了。至于信不信? 丁白缨,你应该很清楚,这么多年你们一直在南边,看的多了,见的也多。你觉得呢?” 丁白缨沉默了。她很清楚,陈朔说的话都是真的,那些在他记忆里,不愿去想,或者说想不到。可被陈朔这么一说,她才感觉到现在自己做的或许真的是无用功。, “那你说怎么办?当今陛下沉迷木工,重用阉党,打压清臣,民不聊生,不去寄希望于明君,我等还能如何?” 陆文昭起身愤怒大喊,他不想,也不愿,更不愿意承认这几年的努力,所有的卑躬屈膝都是白用功。 而萧破军开口了。 “怎么办?能怎么办?谁也靠不住,能靠着的只有手中的刀兵。曾经的朔风只是一个农庄。因为发展好。因为庄主的带领下,那些流民都可安家落户,可以吃饱饭。 西北群山十七寨和两千马匪要打朔风。当时的朔风只有一千多兵,兵分两路全歼。 鞑靼冦边,两路人马上万,朔风只有三千多兵,庄主和我两路对战,全歼。 刀兵在自己手中,才可守护自己要守护的,而不是寄希望于任何人,若是寄希望于当时的秦州,当时的官军。现在的朔风早就成为灰土” 萧破军的话让陆文昭和丁白缨彻底傻眼,尤其是陆文昭,他曾经是军人,如何不知这简单的几句话里包含的意义。 陈朔看着他们、 “给你们两条路,第一条,今夜的事情你们肯定也不会完全汇报信王。汇报了他只会觉得你们废物,这点事都做不好。 第二条,秦州要发展,朔风军要强军,曾经的戚家军有太多宝贵的东西。我不希望你们最后沦为那些人的打手,朔风军邀请你们参加。 无论是你们的鸳鸯阵还是戚家军的精神,还是你们的各种战斗之法都是朔风军所需要的。加入朔风,或许有一天你们可以复仇。 如何选,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想离开,可以。不过若是再敢来到秦州。杀无赦” 陈朔的话很直白。 让陆文昭和丁白缨都陷入沉默。随即他们五人走到角落里开始商讨。 陆文昭:“师妹。今夜我们确实小瞧了朔风,更没想到陈朔这么年轻就这么厉害。” 丁修:“师父,我不想流浪了。之前你们在京城帮信王,我见过一次,我觉得他和那些道貌岸然的没什么区别,所以我一直不掺和。在江湖流浪。 可现在,我发现我或许有机会可以给师爷复仇了” 陆文昭:“丁修,你说什么?注意你的言辞。怎敢如此评价信王殿下?” 丁修却摇摇头不说话。 丁泰:“师父,你说在哪我就跟着。” 丁白缨看着自己的师兄道:“师兄,你觉得信王真的可以为戚家军翻案?真的可以为戚家军复仇吗?真的可以让你领兵外出作战吗?” 陆文昭想说可以,可话到了嘴边死活说不下去。 丁白缨:“师兄,别自欺欺人了。咱们在信王手里做了两年多了吧?都是各种脏事,谁又真正的正眼瞧过我们呢?我不得不否认,陈朔说的对。你自己更清楚。 没钱什么都做不了!戚家军的强大是因为不欠饷。可陈朔说的是实话啊!他们各种论道,可谁真的开口说过如何增加国库,他们只是在空谈。那些奋勇作战的将士们在他们眼里只是臭丘八。 我不想回去了。我不想再去做那阴沟里的老鼠。我想赌一把,哪怕失败,还能将戚家军的东西留一点。” 陆文昭:“师妹?你?” 丁白缨摇头,她的脸上已然满是泪痕:“师兄,我累了。我的绝技就是反手刀,我自信没多少人可以抵挡我的那一刀,可在陈朔的手里我感觉到的是深深的无力。 他在我们的身上得不到什么的,也没必要。你也看到了。就今夜出手的那些人,我们一个都没杀的了。我和丁修伤了几个人,可他们都是那么年轻,很多人和一川差不多的年纪。 他们那般忠诚。而萧破军我都听过他的名字,可他也做出了选择。我又有什么可以让人家贪图的呢?他说的很直白,我们可以走,可以留。我承认,我相信了他的话。跟着信王没有任何的未来。 你先让我把话说完,因为我无数次的见到那些小女孩被送入青楼,他们被培养成扬州廋马,她们最后大多数都进入了金陵和京城。那些阉党都没把,最后她们都进入了那些大人的府邸。我不相信他们。 我也看到了无数的流民,看到了无数的土地成为了他们的专属,我看到了那些无数的大船进入港口。那无数的白银和财宝进入他们的大院内。而朝廷里每天都在喊着没钱。这是我亲眼看到的啊! 若是信王真的想翻案,他现在就可以做到。他和皇帝的关系那么好。魏忠贤也不敢轻易动他,可他何时真的说过我们呢?没有,一次也没有。” 陆文昭彻底无话可说,他只是深深的叹气。 …… “路兄,你何时决定回去吗?” 在府衙门外,萧破军看着眼前的陆文昭还是想挽留。 “破军,我大你几岁,当年在战场上你萧破军可是大杀四方那个,你还杀了他们正黄旗的一个巴图鲁。我到现在都忘不了你当时的勇猛。不要劝了。我走了” 陆文昭说罢,飞身上马径直离去。 留下的只是萧破军深深的叹息。 …… “丁修,你是准备去军队还是?” “我可受不了那约束,不然当年我就去辽东了” “行吧,你去夜枭吧,跟着夜明,给你很大的自由。先去看看,去适应适应” “那可以,是不是刚刚外面那些黑衣的人?” “对” 陈朔说罢看向了丁白缨。 丁白缨拱手道:“我知道,我是一个女子,我可以帮助你们” 陈朔摆摆手:“朔风军要扩军,其中会成立一支军队。你去任统领。谁说我这里不允许有女将。为何不可呢?你从小在戚家军长大,去吧,帮我带出一支虎狼之师来” “什么?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当女将?” “为何不可呢?” …… 第126章 我萧家还不清那恩情 陈朔就那么盯着她。 心里却是在想,大明最后的最后,若没有秦良玉,岂不是少了无数的浪漫。那个女人,甚至可以说,让大明的最后有了更好的一个结束。 一介女子,打的无数敌人闻风丧胆。 崇祯一生写了五首诗,可其中四首都是写给她的。 而李自成手里也有娘子军。 陈淼还未成长,而朔风的发展需要女子。有了唐若雪,有了萧舒然,有了陈淼等人,可也需要一个武将。丁白缨很不错。 有着家传,有着武力。一直在京都跟在陆文昭后面,太浪费了。最后的结果太惨烈。 且现在已然是天启五年,明年就是天启六年。 而秦良玉在十多年前因为夫君被诬陷死于狱中,她已经袭任土司职位,正式执掌兵权。 而在辽东,最惨烈,也最让人惋惜的就是戚家军和秦良玉兄弟的“白杆兵”。他们为大明萨尔浒的惨败留下最后的尊严。也是给满人最大伤害的两支可惜的部队。 当然,陈朔不奢求丁白缨成为秦良玉,毕竟那可是几千年历史中唯一一个不是被记载在《列女传》。而是唯一一个作为王朝名将被单独立传载入正史将相列传的女性。 且她满门忠烈,兄长战死浑河、弟弟战死平叛战场,家族多人为国捐躯。 “我希望你可以成为我朔风军的秦良玉。我对你寄予厚望,别让我失望” 陈朔的话让丁白缨明白了。 辽东战场唯一可以如戚家军那般死战不退的,就是白杆兵了。即便远在京城丁白缨也听说过蜀中四川的秦良玉。 “丁白缨必然不会让大人失望” “别叫我什么大人了。在朔风军中你可以叫我庄主,也可以叫我将军。叫什么大人。我可比你小啊!” 陈朔说完就直接走了。留下丁白缨有些羞红。 “呸,小就小,还非说出来” 这时候丁修靠过来:“师父,你看你长得这么美,那陈朔年纪不大,可模样也标致的很,功夫又高,地位也高。不如你嫁给他得了” “砰,滚一边去” “嘿嘿,师弟,走吧,师哥带你玩玩去” 丁修被踹到一边,也不恼怒,就是昂着头,一把搂着他的小师弟靳一川就走。 “师哥,师哥你放开我。我不去,不去” …… 丁白缨望着陈朔离去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从自己攻击他时的无力感。从他每句话那么震惊,可自己仔细思索后却发现他说的是那般真实。 到最后自己竟然选择留下,她的脑海不由得想起陈朔贴着自己,那股呼吸的热流,她的心似乎也乱了。 这时候,天色渐渐亮起。 丁白缨走到院子里,抬起头喃喃自语“天亮了。父亲,请你保佑女儿这一次选对了” …… 回门 陈朔牵着萧舒然坐在萧家的大厅内。 “大哥,你的这个宅子如何?” 萧破军倒是苦笑道;“你说你非要把这么大的豪宅分给我?我哪儿住的过来啊?” 陈朔:“你是我朔风军中第一人,住个大房子怎么了?再说,都是那些家族的房子,你不住,谁敢住?” 萧破军看了看身边的无情,突然道:“庄主,你说微微她的腿真的可以完全恢复吗?” 陈朔白了无情一眼:“我说你就不能利利索索的让萧兄放心?你懒不懒?” 无情直接起身走到陈朔身边怒视着他:“我的情况你不知道么?你的什么讨厌名字桃花神功,那么难练,我每天都精疲力尽,还不是你说的要我三个月内尽量坐在轮椅上?” 萧破军狂喜,他起身站在无情的身边:“微微,你的腿真的没事了?” “哎呀,没啥事了。就是每天练功很累。还有三个月内我不能长期走,所以就习惯了。” 陈朔:“好了。大哥,别想太多,确实不能长期走,三个月后差不多了。这段时间她也不能动武,需要熟悉那些经脉。三个月后,就应该没事了。 不过我建议以后还是坐轮椅吧。自己回家后想怎么走怎么走!” 萧舒然突然道:“为何?” 萧破军也准备问,突然他笑着看向陈朔。 陈朔;“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朔风缺乏顶尖高手。除了我和大哥外,真正的高手不多。现在咱们有了秦州会面临很多挑战,有了无情就是咱们的一柄利刃。也是一个保障” 无情:“哼,我可不是看你的面子上,是看在若雪和舒然的面子上的。” 陈朔没搭理她:“一个月后,文履和明兰大婚,三个月后你二人大婚,不过你们大婚的时候无情只能坐轮椅” 萧破军点点头,无情倒是也没反对。 …… 前面萧破军和陈朔商讨后续建军的事宜。 无情和萧舒然在院子里闲聊。 “嫂嫂,你为何老是和陈朔不对付啊?” 萧舒然还是问出心中的疑惑。 无情笑着道:“你是心疼你的情郎啊?” 萧舒然没说话,脸色微红。不过还是等待她的回答。 “其实,我很感激他,我不是传统的人,你哥哥也不是。可毕竟资料我的时候,你也在身旁。可我不知如何面对他。一直如恩人那般,你哥哥不自在,陈朔也会不自在。 所以我就用这种方法,算是我的任性吧,可你找到的男人真的很不错。他似乎明白,所以也配合我。 这一生我会是你哥哥的妻子,可若是需要。我可以成为陈朔手里的刀,哪怕去死都没问题。可我不愿你哥哥夹在中间,也不愿你夹在中间。 那样大家都不自在。” 萧舒然似乎明白了。她点点头:“他真的很好,你说他那么年轻为何会这么熟悉人的心理呢?” “他啊!就是个怪物,那么年轻,有这么大的势力,那般高的武学天赋,竟然还可以自创和改良武学,这辈子萧家欠他的还不清了。以后你多给他生几个娃儿,哈哈哈” “哎呀,嫂嫂,你取笑我” …… “恭送天使,回到京都定要为秦州美言几句啊!” 陈朔微笑着和传旨太监等人寒暄,此时他们站在秦州城外,传旨太监很开心。 无他,因为马车里的好几个箱子都是他们最喜欢的财宝。 “放心,秦知州,杂家回到京都定会如实上报。” “天使一路慢行” “好” 萧破军走到了陈朔的身边:“难得你了,还要和这些阉人周旋。” 陈朔笑笑:“那有什么,无非是一些死物罢了,战争是政治的延续,到了该打的时候毫不留情,不该打的时候给他们又何妨,咱们可以少牺牲多少兄弟,可以省多少事情。存在即为合理” 萧破军:“也是。今早陕西布政司的人很不开心的一大早就走了。他们昨夜要求有女子相陪,文履压根没搭理他们” 陈朔:“哼,他们想屁吃,甭搭理他们,日后秦州的所有税赋全部直接交给京都,陕西布政司的滚一边去。” 文履:“明白” “让所有人开会” “是” …… 秦州府衙 陈朔坐在那里,台下是充满干劲的朔风文武。 “参见知州大人” 朔风文武很开心,因为当陈朔成为秦州知州,他们不再是草台班子,而是有了编制,叫陈朔再也不是普通的庄主,而成为了知州。 “都起来吧” 陈朔挥挥手,随即开始下令:“既然走到这一步,那么就要相对应的改变。从今日起,文履担任秦州同知,萧破军担任秦州指挥使。 至于其余的职位由文履和萧破军拟定交到我这里。 后续各部要做一件事,那就是我们之前制定的三年规划没有考虑到秦州,可情况发展到今日。已然不同,我们有了自己的城池,地盘较之过去扩大数倍。 且秦州乃是号称陇右江南,过去的秦州缺水,地理位置不好。我们发展的很难。 可如今秦州不同,水利便捷,土地肥沃。交通便利。 因此你们的三年规划需要重新来弄。朔风不能丢。可秦州更要发展,重心需要挪移到秦州。 我提以下几点要求。 第一,所有土地重新丈量,所有的百姓丁口重新登记。 第二,秦州有水,可这么多年水利设施陈旧,很多时候不仅做不好好,反而是灾难,需要去重新理顺,拿出一个章程来。 第三,发展商业,茶马古道的核心 作用要体现,营商环境要做好。那可是真正的真金白银。 都下去吧” 陈朔的话说完,所有人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欣喜,反而一个个有些沉重,看起来就三点,可这三点却都是无比艰难的事情。没一个好做的。 而堂内只留下了文履、萧破军和唐城和程公。 “程公,所有的学堂学舍要全部统计好,做一个报告。教育是重中之重,拜托了” “老夫明白” 程公点点头,随即离去。 陈朔:“留下你们几个你们大概能猜的出来,朔风要扩军,按照三万人来招兵。在天启七年,也就是后年全部招满。所以,萧兄你的责任很大啊!” 萧破军:“遵命” “文履,你的事情更多。刚刚的那些事情需要你统筹兼顾,同时做好和军方的相关协调。要积极配合。“ ”是“ …… 正在三人商谈的时候。秦州城外三百里的位置。 “前方就是秦州吗?” “对,前方就是秦州” “父亲他非要派人来秦州吗?” “教主很愤怒,要那陈朔吃三尸脑神丸” “什么?” …… 第127章 雏鹰出巢 文履这一次倒是没有苦涩,反而信心十足。 他听着陈朔说完后,开始慢慢的抬头。 “大哥,萧兄,唐叔。我说点心里话。咱们这一次拿下秦州,我觉得大哥说的有些错了。” 这个话让整个屋子内的几人全部惊讶的看着他。 而陈朔也是笑意盈盈的说:“你说吧。我听着,说不好踹你屁股。” 文履正色道:“曾经的朔风是一个占据相对比比较好的大农庄。可到了后期,我们的扩大是在农庄的外围,说白了若是外围的荒地但凡很好。几百年的时间早就被圈进到各大家族的农庄; 为何没有?因为太贫瘠。当年的李家李明珏弄农庄不在秦州境内,是因为他个人深知他是要回西安府的,所以不敢招惹几大家族,在郊外找到可以建立农庄的土地。 而现在我朔风既然已经拿下秦州。 且秦州的历史地位、这里的民风,又是老秦人的祖地。这里有茶马古道,有长江、黄河、渭河流经。说白了,有钱、有兵、有粮。 我们不应该只局限曾经的三年规划,我们研究三年规划的时候最大的制约因素是我们的资源不足。差的东西太多。可现在不同,要地盘有地盘,要兵有兵,要将有将。 现在的我们应该是撸起袖子大干特干。 大哥,你曾经说这三年是我们最为宝贵的三年,我们朔风最大的问题是没有一个官方的名义,可现在你是秦州之主。秦州地盘上咱们说了算。 那就在这三年将我朔风发展最快速最强大的三年。” “啪啪啪” 文履说的尽兴,即便萧破军和唐城觉得他说的对。也不敢表露出来。 可此时陈朔却鼓掌了。 不过又道:“你说的很好。也很对,确实我考虑的有些多,有些谨慎。不过我问你啊!你若是按照你那个法子来,咱们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人才” “对,你有那么多人才吗?有没有想过怎么解决?” “这” 文履一下不言,他开始慢慢的踱着步子,大概过了许久后他抬头看着陈朔道:“我觉得可以分为以下几步。 第一、招贤令。招纳贤才。 第二、现有的人才,不过这个大哥你要放手了” 陈朔看着他,眉头微皱:“你什么意思?” “大哥,让那些少年们出山吧。你都捂在手里多少年了。军方的陈奇、邵坤、陆杰、林破月。 他们归萧将军,剩余你看云翔、青黎、马岩、周坤、黄奇、王韬、吴亮你给我啊!你不能就把宁夜和夜明带在身边。他们虽然大多数都是十五六岁,可也够了啊! 从我来到朔风的那刻开始,他们就已经很厉害了。这么多年来朔风每到战事他们也会参与。各种大事都有他们的身影,结束后,你就把他们都给藏起来了。要不就是在各行各业里面当所谓的学徒。 论功行赏从来没有他们。很多人鸣不平,你也不予理会。 可现在不同,咱们要大干特干,需要他们,他们历练的也够了。我这边说实话缺乏的就是执行力强,有思想,敢想敢做的年轻人。 可我们之前招纳的那些人说实话很难,即便招贤令颁布,他们要培训,要适应,无形中浪费了大量的时间,若是将那些少年给我。我就敢保证,他们只要到位我就立刻开干” 说到这里的时候文履已然躬身等待。 而此刻,门外竟然站了好多的少年,他们也满怀期许的看着陈朔。 陈朔一下笑了,指了指文履,也指了指门外的少年们。 “你们啊!看来这是给我布的局啊!也是,你们都长大了。长大了就要离巢,就要去属于你们的地方去奋斗。我一直想着你们还不够,还要学。也是我,罢了,罢了。去吧,我不管了,你们各自去找吧。 估计你们私下也都找过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 过去的你们犯了错,我打一顿。可未来的你们犯了错。会有朔风的法规。 我不仅不会保你们,还会严格要求你们。 去吧,别给我丢脸” 陈朔大手一挥。那些少年虽然脸上出现了喜色。可随即全部跪在了地上。 纷纷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他们没有说话,用自己的行为回应了陈朔的恩情。 陈朔的眼圈有些泛红,不过现在还在讨论时期,可他们已然不够资格参加此类会议。 挥挥手,他们纷纷退下。 文履:“大哥,那那些少女呢?那些人也厉害的紧啊!你这边有苏颖等人。那我们那边?” 陈朔的眼神冰冷看着他:“你能保证他们的安全吗?若是他们有了任何的损失,你有几个脑袋够我砍的?” 文履却依旧继续道:“我能。就如大哥你说的,朔风发展不分男女。可现在朔风体系还是以男子为主,那么女子也应该在此时加入,即便困难。可若是现在不加入。你何时可以呢? 三年后吗?三年后朔风再上新台阶。兵强马壮,可那时的助力会更大。至于大哥你的担忧,我会作为重中之重。他们的安全问题,他们的日常行为都会有相应的保障。” 而在大厅侧门里的苏颖等人依旧在记录,可现在她们都纷纷竖起耳朵开始听着。” 陈朔看到文履丝毫不退让,也是知道这家伙是在和自己要人,没辙,让人家干活。 “行吧,我批准了。不过她们出现任何问题我拿你是问” “谢大哥。有了他们我就不愁了。后续的工作也好开展。” 陈朔想了想道:“招贤令可以,不过有以下要求。 第一、不论身份门第,不论身家多少。看到即可来。 第二、全部进行统一考试,考试内容主要分为以下几点。一为综合,你去出题,按实际来。二为农业、商业、匠作、水利、教学、侦查缉拿、冶炼、养殖、地理勘察、算术等科目。 你可以去找那些小家伙们一起商量。我不考之乎者也,我也不考论语八股。我要实务,能够完全按照我们的实际考实务。 通过考试的进行统一培训一月,然后分类各部门六个月见习期,合规留下,不合规走人。” 唐城突然开口道:“知州的意思是撇开儒家?” “儒家?你觉得历来儒家是什么?那是披着儒家的外衣尽他妈的干些鸡鸣狗盗之事,一说话就是圣人言,我估计孔子从棺材板里出来,他那八尺身高能那弓箭把他的那些好孝子贤孙全部突突了。 你觉得那些真正厉害的人,都是儒家的?扯淡,无非就是人牛逼,无论你什么形式的考试人家都可以去干罢了。可大多数选择的人都是什么人?都成了书呆子。 一说到地方干嘛?就说劝农。去他娘的。” “那这样就得罪了那些人了。” “得罪?咱们干的事还怕得罪人?” 唐城笑了笑道:“那我这边也得要人,我主要是针对军队的,那么我这边也要一些专业的人才。” “可以,不过你这边最好还是从部队中选取。朔风军扩军除了招收勇武之人外,也要招收一些文人,起码会读书写字,要认同我朔风理念的人” 萧破军点点头。 “文履” “在” “最后一条。地盘大了,那些大家族基本都被咱们处理了。一些小家族很好解决。可这样空出了无数的人口,到时候会重新分配土地。我会专门拿出一个章程来。 到时候全部给我弄成村落,多少户为一个村。村长可以由你们进行审核培训。我个人建议由那些伤残军人去干。 他们忠诚,他们勇猛。即便无法上战场,给他们个事情干。第一批的朔风军战士都会读书写字。能够符合你的要求。” 陈朔说完后,文履陷入沉思。 萧破军突然道:“文大人,他们是宝贝” “哦,怎么说?” “他们除了会写字外,起码有一点,会严格执行命令。不会耍什么弯弯绕。日常他们还会帮忙组织民兵的训练。当我秦州受到侵害时,他们也会是兵” 文履瞬间想明白陈朔的意思。自古皇权不下乡,最大的原因之一是没那么多的人才,所有人拼命想要往上爬。没人愿意下来。而这些退役老兵可以。有事干,他们听话,真到了危急存亡之秋他们会是最大的兵源。 “好。好。就这么干。萧将军。咱们稍后就去聊聊这个事情” “好” …… 屋内已经空旷。陈朔坐在那里,显然刚刚的讨论很累。自古以来莫不如是。小事开大会,大事开小会。起码朔风很长一段时间的大方向已然定下。 他坐在那里看着侧门,笑着道:“苏颖,去和你的小姐妹们聊一聊。有多少人愿意去文履那边?以后你们也不用躲在后面了。都可以正常行事。正大光明的做事。正常领取俸禄” “欧耶” 突然传来的清脆女声也让陈朔的心情好了许多。 也就在这个时候。宁夜走了进来。 “哥哥,有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分批进入秦州。且同时还有部分高手进入朔风” “查出来是谁没?” “没有,不过他们应该是江湖人” “江湖人?有什么特征没?” “有一个全程晤面的女子,身份地位不低” “我知道了。盯紧了” “是谁呢?还蒙面?尼玛的,没完没了的” …… “圣姑,咱们这次来到西北,那令狐公子那里?” “方证把易筋经给了他,告诉他是风清扬给的,可以消除他的异种真气。他在恒山” “那咱们这次是要对付那个陈朔吗?” 可侍女没有等到回答,有的只是那女子推开窗户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 第128章 魔教长老来袭 任盈盈这段时间整个人有些消沉,她还是和令狐冲前往了恒山。可是她却愈发不快乐。 尤其当少林方丈以及武当掌门竟然远赴恒山。那时候的任盈盈甚至嗅到了一些味道。 尤其当方证大师说出来了葵花宝典的前世今生,她似乎愈发理解陈朔那一次次的话语,对江湖里的道貌岸然所不屑,于是。当教中有事安排下来的时候。 她选择了离开恒山。而曾经自己追求令狐冲,他一直在纠结,在犹豫,内心一直爱着岳灵珊。尤其在五岳比剑 的时候,他竟然在江湖群雄面前为了岳灵珊受了重伤。 当陈朔怒斩田伯光,所有人都在开心欢呼,就连任盈盈的内心也是欢喜的,可令狐冲却怒火冲天。 难道他没有想到自己也是女子吗?只要是女子谁会喜欢有一个淫贼一直跟在身边? 在野外的时候,她很纠结,即开心令狐冲为了自己持剑和岳不群战斗,也同样心中不得劲。他的师娘,从小养到大的师娘,那属于娘亲了。竟然被侮辱的时候,他竟然因为手中无剑而无动于衷。 俗话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可陈朔是如何做的。即便葛长劳是自己人,可陈朔依旧要杀了他。为了师娘会直接斩杀林平之,掌锢岳灵珊,那决断。 是的,现在令狐冲为了自己确实做的很好。可若是未来有更好的女子出现。那他还会如现在这般吗?任盈盈不敢赌了。 当任盈盈开始犹豫,开始思索的时候,令狐冲又靠前了。甚至和自己说了一些情话,从前奢求不到的东西,在此时竟然再听到竟然隐隐约约的有些反感。 任盈盈感觉有些危险,于是乎,她逃离恒山,想自己静一静,不可否认她的心中依旧有令狐冲,只是不知何时竟然闯进了陈朔那个人的身影。 尤其当他在自己的面前怒杀林平之,他纵马上前一枪杀死葛长劳。尤其当着五岳剑派和魔教众人,他纵马横枪的霸气。让她真的忘不了。 所以当父亲任我行因为陈朔杀了魔教两位长老暴怒,一定要报复。尤其当他看到陈朔的资料。父亲就变了,他下令魔教出动五位长老,出动六百多人齐聚西北朔风。 要拿下陈朔,喂他三尸脑神丸。要控制陈朔,夺得陈朔的基业,让魔教再上一层楼,届时无论是江湖还是更大的野心都可满足。 所以当任盈盈得知这个消息,她就来了。 “圣姑,秦州于昨日解封,因为朝廷册封新的知州大人,前段时间秦州遭遇匪患,原同知和指挥使战死,是判官带领民练团而击败匪患” 任盈盈点点头道:“秦州的事情我们不关心,我们的目标是朔风陈朔。他现在什么情况?” “不清楚,咱们的人刚刚到,消息还未传回。朔风据说前几日也遭遇匪患,具体情况未知。咱们曾经有人传回了各种消息,可后期因为战乱,咱们曾经在秦州的探子遭遇兵祸已经死了” “嗯,我知道,退下吧,对了,几位长老去哪儿了?” “圣姑,对不起,长老的行踪我们无法得知” 任盈盈的内心一阵苦涩,真的如陈朔所说,过去的东方不败自己恨死他了。可人家待自己真的没的说,在日月神教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即便杨莲亭那般霸道,可对自己也很尊重。可现在呢?自己徒有虚名,没人将自己放在眼里。父亲变了,被关了几十年,整个人变得暴戾无比,听不进任何人的劝诫,野心也愈发的大。 …… “哥哥,查清楚了。是日月神教的人。他们的无大长老齐聚朔风。跟随的有五百多人,秦州的是他们的圣姑任盈盈,有一百多人。” “哦,是吗?这个消息你是哪儿来的?” “夜枭里有江湖人,再加上丁修那家伙,他认识其中几个魔教长老,已经随着夜明前去朔风了。任盈盈我见过,她刚刚在二楼的时候推开窗户观察的时候,我看到了她。” “嗯。告诉萧兄和我走一趟。加强府衙的安保。让丁白缨盯着任盈盈” “是” …… 任盈盈吃罢饭,看着天色已暗。 她看着眼前的魔教人员道:“今夜随我去一趟府衙,我觉得最新的那位知州大人很可能是陈朔。” “什么?不可能吧?陈朔不是在朔风吗?他怎么可能会是秦州的知州呢?” 有人疑惑。 任盈盈却道:“整个秦州境内有什么匪患竟然可以突破秦州的城池杀进来?还杀了同知和指挥使?整个秦州范围内,甚至西北最近几年最厉害的就是朔风军,他们已然剿灭了群山十七寨和马匪。 还杀了越境的鞑靼。除了他们还会是谁?我想了很久,我愈发觉得秦州新任知州定然就是陈朔” 任盈盈下午看到很多的资料,尤其其中有语,大婚、传旨太监、很年轻。 尤其是很年轻那个词,而且进入秦州时那些军士是那般的精锐,压根不像其他城池那懒懒散散的模样。所以她断定新任知州就是陈朔。 “谨遵圣姑令” 当深夜时分,任盈盈拿起她的短剑带着人马准备悄悄前往府衙的时候。在街道上竟然出现了一个白衣女子。 她手中的刀修长。 “你是谁?” 魔教的人上前质问。 面纱下的任盈盈看着前方的那个白衣女子感觉心里有些不踏实。 “丁白缨,是魔教圣姑任盈盈吧?早就听闻你在江湖上的大名。我想和你过过招如何?” 任盈盈内心一凛,没想到对方竟然知道自己的根脚,她顾不得其他,想着第一时间拿下丁白缨,想获取一些消息。 任盈盈突然整个人快速杀向丁白缨,手中的寒剑出鞘。而丁白缨的手已然反握刀柄,在任盈盈突然杀来的一刹那。她的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那反手刀朝着短剑劈下。 “啪” …… 杜长老看着远处的朔风围墙,他的脸色冷冷的。 “杜长老,你曾经见过朔风的人,见过那个陈朔。你感觉如何?”杜长老身边的王诚笑着问。 杜长老淡淡的声音回道:“如何?一个刚刚过了二十多的年轻人,手下有数千虎狼之师。上一次我魔教出动的人马也有五百,可面对他们的五百骑兵却无人敢动。你觉得呢?” 站在另外一边的莫长老突然道:“那杜长老你这不是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啊!难不成你在质疑教主老人家的决定吗?” 杜长老冷冷的看了一眼这个新进长老,他没有说话。 “若是我拒绝,就不会来。这一次我们直接突击庄主府,三位长老一起围攻陈朔,外围长老伺机喂食三尸脑神丸,我们要” 这时候一道声音突然传来。 “杜长老,你只是一名长老而已,这一次是我带队。上次本应是鲍长老带队,可最后的结果却是鲍长老和葛长劳身死,你却活着。 我上官云倒是想看看那个年轻人有什么本事” “见过光明右使” 杜长老和身边的长老纷纷躬身而拜。 上官云身边的那个女子娇笑道:“哎呀,右使你又不是不知道杜长老生性比较谨慎,不然这么多年来他也不会屹立不倒啊!” “桑三娘,你啊你,放心吧,到时候会给你留几个年轻男子供你玩的” “哎呀,还是你好” 杜长老也不再恼怒,因为没有任何意义,日月神教靠着一个三尸脑神丸,所有人都是奴隶,都是教主的奴隶。曾经的东方不败夺得教主之后,大肆建设。整个教派强大无比。 可后期他却长期待在黑木崖,让杨莲亭来管,那人虽然武力不行。可整个人也算是个男人。倒也安好。 可自从任我行回归后,一切都不同。野心无比大。 杜长老很清楚,本来是拿下岳不群,或者以恒山开刀。可自从任我行得知陈朔的消息后。 他暂停了一切,收集了许多资料。当得知曾经的一个华山小弟子在西北秦州这个宝藏之地有数千兵马,且有骑兵的那刻,任我行就变了。 他想靠着朔风去争夺天下。事实上魔教和五岳剑派几十年的争斗,本应该在那野外进行对战的时刻,却因为那个年轻人纵马横枪,身后的五百骑兵震慑了他们。 导致他们似乎都没了再次争斗的心气。那次当陈朔离开后。双方竟然没有大战连话语都没有。 岳不群现在已然回到了华山,带着五岳的精英不知做什么。日月神教却盯上陈朔。 杜长老后来也想通了。 “江湖,再争斗也就是一个门派而已,而人家呢?有自己的地盘有自己的兵。让我们这些江湖人成为了笑话” 上官云似乎听到了杜长老的喃喃自语:“朔风这个地方我神教不取,天也不会同意。此乃天授。我神教的黑木崖地势险峻,且距离京都很近。不利于后期的发展。所以从西北这个朝廷薄弱地盘更有利于未来。 好了。收拾一下,准备进朔风。拿下陈朔” “哒哒哒” 马蹄声响起,他们这些高手如何听不出来。 只见朔风的围墙上站起无数的战士,他们手持弓箭。 而他们的身后却已然是无数的骑兵对他们进行了包围。 “结阵” 上官云大吼。 “嘀嗒嘀嗒” 只见两个人骑着两匹马缓缓走来。 “呦,这是上次不服,又来找我麻烦来了?是不是啊!哦,对,你应该是那个什么,什么杜长老吧?” …… 第129章 魔教长老的凋零 杜长老看着那熟悉的年轻人骑在马上,还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 他满脸的苦涩,这也是他最为担忧的事情。没成想自己这一行如此隐秘,可似乎被人家早就获得了所有的消息,竟然被围堵在这个地方。 他拱手道:“上次一别,陈庄主的风采依旧。确实是老夫。不知陈庄主能否为老夫解惑?我等的行踪是如何被尔等得知?” “朔风是我的地盘,然后很不巧,秦州也是我的地盘,我地盘上来了这么多江湖好手,我当然得来迎接啊!” 站在一边的上官云突然道:“你就是秦州新任知州?” “嗯哼,回答正确,可惜没有奖励” 陈朔的回答让上官云却笑了。 上官云道:“哈哈,小子,若你躲在大军后面,我等拿下你还需要时间。可你却在我等身前。本来单纯朔风庄主吸引力没那么大,可现在你成为朔风庄主。得来全不费工夫。动手” 上官云说罢就突然朝前杀去。 而身后的杜长老、王诚也是纷纷跟上。 而那桑三娘却看到了陈朔身边的萧破军。她舔着嘴唇道:“我就喜欢这英俊的男子” 莫长老在后面却并未动手,他的眼珠子转溜,竟然突然朝后跑去。他可不愿意和大军对上。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前方出现了李青一行人。 “放箭”那莫长老看到前方数百人的弩箭同时射来,他情急之下直接拉着身边的魔教弟子挡在前方。 “啊呀” 莫大涨大吼着,同时他手中的兵刃祭出,想要击杀李青。 “短矛投射” 那些士兵从后背拿出短矛。纷纷射出。 莫长老看到飞在空中的短矛他不敢硬抗,只能全身心的抵挡,而他身后的魔教众人却损伤惨重。 莫长老看到自己的腿部还被一支短矛划伤更加愤怒。他挥舞兵刃想要对李青一击击杀。 “飞钩” 就在莫长老腾空而起朝着李青再次飞跃而来的时候,数只五爪铁钩飞在空中,控制了他身上的多处。 “啊!” 那爪钩锋利无比,他刺痛之下竟然被摔在了地上。 就在他运足内力想要挣脱的时候。 只见李青冷峻的脸庞已然张弓射箭。 “速速速” 三支箭矢连发直接穿透了莫长老的胸膛。 他不甘的想要挣脱,可随即无数的箭矢将他穿透成为了刺猬。 此时的四大长老已然在战斗,无数的魔教弟子开始要突围。 可面临他们的是刚刚萧破军军中要求推广的远程攻击三段式弓箭、中段攻击三段式投掷短矛、近身三段式弩箭以及军阵之术。 “他们那是毒水箭,盾牌手” 当青龙堂堂主贾布带着大约五十人突围的时候,他们纷纷掏出了弩箭。 这时候李青大喊。 只见前方军士纷纷更换队形,是盾牌。那些毒水弩箭射在了盾牌上,发出吱吱声响,正在腐蚀。 可下一瞬间,无数的箭雨和短矛将他们彻底湮灭。 贾布愤怒无比,当他盯着自己手下的尸首冲到阵前那刻,只见盾牌手让开。一架床弩正对着他。 他亲眼所见,好几名士兵控制着那床弩,他也亲眼见到那床弩射出的如枪一般。 “啊!” 他想躲,可为时已晚,整个人被床弩直接带了出去。他的眼睛也不甘的闭上。 另外一队魔教高手冲杀到了阵中。他们发现他们过去一剑可带走一条生命在此刻竟然无比艰难。因为他们面对的是五人小队。 当他的兵刃挥出那刻,盾牌抵挡。而下一瞬间,一柄长枪刺出,当他躲闪的时刻。他们继续跟进。腰刀、长枪、盾牌,还有弩箭。 魔教众人在凋零。 桑三娘此刻身上已然出现了好几处伤痕。她没有去打陈朔,她很聪明。来的时候就从上次参加过的魔教弟子口中得知陈朔的武力水平不低。且上官云在,那么功劳一定不会多。 而她确实也看上了萧破军,于是想着拿下这个人,可她没想到的却是自己的匕首本来是要近身作战的。可那萧破军就那么坐在马上丝毫不给自己近身的机会。 即便自己的轻功不错。可人家是一柄长枪,当自己每每换气以及想要攻击的刹那,那柄长枪总是可以精准的刺伤自己。 此刻的桑三娘嘴角处和身上都在流着血,她自己的内心无比清晰,自己要糟糕。刚刚自己运足内力的一刺依旧拿不下他,她就知道自己压根不是对手。 只见桑三娘突然腰间掏出一个东西,朝地上一丢,冒出一阵白烟,她整个人消失。她要逃。 可当她全力逃跑一阵后,必须要停下止血的时候。 “哒哒哒” 当她扭头的一瞬间。那柄枪穿透了她的胸膛将她一枪盯在了树上。 “你,你” 桑三娘说实话,很喜欢萧破军的气势以及他的脸蛋,可自始至终她在萧破军的眼里看到的就是冰冷,没有丝毫变化的冰冷。 上官云江湖上号称“雕侠”主要是因为他的轻功一绝,且内力深厚,随着任我行和东方不败大战死战不退,瞎了一只眼睛。因此成为任我行的心腹,被封为光明右使。 本来想着凭着自己深厚的内力和超绝的轻功拿下陈朔的。可没想到陈朔的轻功更加超绝,他死活都无法快速拿下陈朔。 杜长老深知陈朔武力超绝,想着上官云拖着他,他可以伺机和王诚一起将其拿下。 他们来之前还是看过画像和研究过的。 萧破军很厉害,军方第一人,因此当桑三娘上去的时候,他们并不奇怪。觉得以桑三娘的狡诈也是没问题的。 莫长老带队突围也是可以吸引火力。 由上官云带着他二人拿下陈朔没什么问题。 只见杜长老的双钩招招致命,实则是想将陈朔锁拿,再由王诚喂食三尸脑神丸。 可他们没想到的是陈朔的轻功如此高超。上官云竟然拿不下。 而当杜长老挥出十数招的时候,陈朔突然一个闪身在了杜长老的身后,当他回转身体的刹那。 陈朔的一拳直直挥出。杜长老瞬间要去抵挡,可下一秒他整个脑子砰的一声炸裂。他的脑袋随即七窍流血摔倒在地。 而此时王诚手中的刀也杀来。只见陈朔一个踢腿,将他刺向的刀踢开,下一瞬间,一指点在了王诚的脑海处。 下一瞬间,陈朔离开,上官云杀到。 而王诚就那么站在上官云的面前,上官云心中的怒气升腾,因为他已经看到王诚的双目开始流出血迹,整个人的生命力在快速消散。 “你找死。” 这个时候上官云身后出现了八名黄杉老者。 他们瞬间结阵围着陈朔。他们每人手持长枪。铁牌等武器。 陈朔看着这些人,想起来这些人是上官云的手下,结阵围攻威力不俗。 “杀” 上官云站在后面,手中的剑伺机而动。 陈朔站在中央,手中此刻没有兵刃。主要是因为上次卦台山悟道后,他已然开始融合那些武学。就如同曾经的独孤不败,一生中从重剑、到轻剑、到无剑的境界般。 陈朔这一次没有使用兵刃,而是和他们战斗也是在磨练和试验。 当他将所有的武学开始融会贯通的时候,他发现拳头很好用,似乎当自己真的成为秦州之主的那刻,他的拳头威力更大。 当那铁枪刺来的瞬间,陈朔的手抓着铁枪用力一拉,反手丢在另外一个老者身前的铁盾。而那长枪也用力掷出。 铁盾没有抵挡住,后面的那人被穿透。 外围的很多军士看到陈朔的威力纷纷大叫,很多老人则是在内心感慨,似乎自己这位年轻的庄主武力更加厉害了。 陈朔一拳将攻来的铁盾一拳压下,然后愤怒的一脚踹开,下一瞬间他就到了那人身前,一指点出。那人心脉断绝。 几个呼吸间,八大黄杉老者已不存三人。 就在这个机会瞬间,上官云运足内力瞬间杀到陈朔身前,一剑猛然刺出。 而陈朔却一个歪头将身后那铁枪刺来躲过,随即抓着长枪刺向上官云。 上官云无奈躲闪又是一剑。可就在此时他没有刺中陈朔,却被陈朔反手将黄山老者抵挡。 “哼”上官云愤怒,没成想这个机会没把握住,竟然杀了自己的人。 上官云愤怒一掌祭出,这一掌没有任何取巧之处,就是要和陈朔比拼内力。而陈朔这次没有躲闪,而是直接也是一掌。 只见上官云浑身冒着热气,而陈朔浑身紫气大盛。 剩余两名黄山老者趁机想要偷袭。却突然被一箭刺穿,另外一名想拿起盾牌抵挡,却没想到那柄枪直直穿透了铁盾。 箭矢是李青射出,那柄枪是回来的萧破军掷出。 上官云的脸色已经红晕,他没想到陈朔的内力竟然也这么强。 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陈朔浑身紫气中竟然蕴含着一丝丝金色,下一瞬间,上官云的脸上出现了恐惧的神色。他想逃离,可他发现自己已经无法逃离。 “啪啪啪啪”上官云的身体突然出现了各个爆点,他胳膊上,身体上的各大穴位突然爆裂,喷出无数的血雾来。 然后不甘的倒下。 “投降者不杀,全部丢到柳公那里去研究研究三尸脑神丸去,这些长老身上也有那玩意,去研究研究” “是” 陈朔微微调息,显然刚刚大战看似轻松,实则他也费了不少的力气。 这时候突然快马来报。 “启禀知州大人,魔教任盈盈已被擒拿” “是么?走,去看看那位圣姑去” …… 第130章 俘虏圣姑任盈盈 “大哥你没事吧?”宁夜和夜明此时站在了陈朔的身边,他们的脸上满是难过之情。 别人看不出,他们如何看不出,陈朔此刻的脸色有些白。而且他们记得曾经陈朔说过真正的战斗往往就是一刹那。就如练习多年的功夫,总会在一刹那决定出胜负。 类似于话本里打了一天一夜那种纯粹是扯淡。 “比如。你平日里走路吃饭没什么感觉。可若是你突然快速奔跑一百米,那一百米后你会发现自己腿软脚软。那就是力量瞬间用光了。战斗也是一样。 战场上上万人厮杀,若是没有太大的变故,比的就是谁的韧性强,谁会崩溃的晚一些。所以士兵必须要有严格的训练。 可武林高手,江湖高手,尤其越高阶,反而看起来毫无美感,因为他要防护和进攻。所以切记未来遇到高手,若是可以战胜,可千万不要逼逼赖赖,要么就一次性弄死。 要么就利索的滚蛋。若你可以最快的速度弄死他,那么他练习十几年几十年的绝招就不会使出。你们要切记” 而这次围剿魔教陈朔都没让普通的战士和他们上场,他们更加清楚原因。 “一个个苦瓜着脸干嘛呢?老子又不是死了” 陈朔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只见宁夜握紧了拳头道:“哥哥,我一定会努力练习功夫,以后你就旁边看着就成,我一定弄死那些王八蛋们。” 夜明也是紧咬着嘴唇在心里发誓。 “好了。你们才多大,我在你们这个年纪见到这种情况都是躲着的。趁我还能护着你们,让自己强大起来吧,少年” 陈朔说罢,就纵马而去。 至于那些跪地的俘虏被带走,而那些长老们的尸首却被纷纷火化。 谁也没有想到日月神教的几大长老在西北这个地方竟然会全军覆没。 “陈朔,你要不要休息休息?” 本来是要骑马回去的,可最终的结果却是被萧破军将陈朔拉下马,强制让他上了马车。 “没什么,就是有些脱力罢了。几大魔教长老说实话功夫很高。他们还没成长起来,死在这个地方太不值当。” 陈朔苦笑着开口。 萧破军赞同的点点头:“说实话,若是数万人的战场,他们根本不足畏惧,可若是就如这种零星的战斗,即便咱们有战阵等手段,杀死那些普通的高手没问题。 可若是如魔教长老这些顶尖高手就会有很大的困难,咱们会损失无数的人手。” 陈朔:“大哥你说的对。其实当前江湖上真正超绝高手有没有?有的,比如那个死了的东方不败,还有就是我华山派思过崖的那个风清扬。 至于武当掌门冲虚和少林的方证、魔教的任我行、以及那位我的好师父岳不群、大师兄令狐冲都属于顶尖高手。 当然,少林和武当后山里有没有超绝高手,我觉得多少是有的。否则的话当年少林有葵花宝典怎么没有魔教去攻打,甚至就连觉远和尚跑回福建的时候都没有。为何?不就是担心少林干预。 魔教十大长老去攻打华山,还不就是华山弱么” 萧破军笑道:“那陈朔你是不是忽略了一个人?” “谁啊?” “你喽” “额” 萧破军笑道:“我想不论是令狐冲或者是岳不群,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死上官云和他手下黄杉八老以及魔教的两个长老也是做不到的吧? 至于任我行,我倒是之前看过宁夜的一些资料。他最厉害的是猛烈,快而狠辣,另外就是那个吸星大法,可我想他遇到你也不会讨到好处吧? 我想今天你之所以有些脱力,我看了后面你的战斗,貌似你并没有用之前的那套八极拳以及你的剑法。江湖上的人讨论剑法高超,我觉得你的剑法当属最厉害的那层。 而且你战阵上的功夫,你的枪法不比我差。可今日大战这三门功夫并没有使用,而且你的弹指神通近日也没有使用,反而是你研究的类似于一阳指的功夫。 还有你和上官云以及黄杉八老的战斗貌似和微微的那门桃花神功有些相似” 陈朔看了看萧破军,随即笑着摇摇头:“还是瞒不过大哥你啊!我不像你萧家的所有功夫都是战阵上的,非常的专业精通。甚至自成体系,那个桑三娘阴狠狡诈,若是遇到别人会遭殃。 可她偏偏遇到你,死的不冤。 大哥你说的对,确实,每一门功夫,每一条经脉的运转它都不是理论。甚至不是日常的练习,而是需要战斗,且是高质量,生死之间的战斗。 比如我的紫霞神功里在卦台山上悟到的一些东西。和上官云做了实验。才是我脱力的最大原因。不过也让我体会到了他的威力,那么日后我就可以进行调整。这一次比如我将我所有全部使出。 我通过上官云判断出了威力,那么下次我就可以调整。今日的战斗我也是受益匪浅啊!” 萧破军这时候撩开帘子看了看外面的情况,脸色严肃道:“今日我说这些话也是实在没有忍耐住。日后你不得和任何人提起。这些东西是关乎你的身家性命的” 陈朔摆摆手:“也是因为大哥你啊!总不能我地位越高越没个说话的人。” 萧破军还欲开口,被陈朔抬手拦着。 “我们的路会很难走,甚至会有十几年,几十年的战斗。也有可能在中间你我都会死。我只是不愿意看到山河沦陷,看到我们的同胞成为奴隶,更不愿这片山河染成红色。 我的所有做法和想法没多少人当回事。可大哥你认可。所以我相信你。若这个世上我没什么可信任的人存在。那岂不是太过于无趣?那岂不是太失败吗? 我也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大哥,让我们一起守护吧” 萧破军坐直了身体,他没有任何语言,而是眼神里的坚定比任何时期都更加坚毅。 这也是未来几十年每每有人想做什么的时候,萧破军会第一时间弄死他们。 …… 当马车进入秦州城。 陈朔下了马车进入院子的时候,看到那个跪在地上满脸愤怒的女子。 “呦呦,你们这是干啥呢?这不是我们的圣姑么?这么美的圣姑你们也下得去手?哦,怪不得呢,是我的丁白缨定将军,那当我没说” 陈朔一开口,让一院子的人都无语的翻白眼。 唐若雪中间来看过一眼,随即就回去了。她快要生产,累不得。萧舒然不喜欢这些。 而院子里此时岳灵珊竟然在。 “呸,没好话” 陈朔瞪了她一眼,她随即回瞪回来。不过她抿了抿嘴唇,最后还是开口道:“陈朔,你,你能不能别,别杀她?” “哦,为何?” “五岳比武后,在山下的时候,她,她救过我的命” 岳灵珊满眼的希冀看着陈朔。因为她也没把握,陈朔这个人说杀就杀,一点面子不留。她可没那个把握。 陈朔看着被压着跪在地上的任盈盈道“行了,让她起来。放开她吧” 几名女营的人直接松开了任盈盈。而远处的丁白缨却已然将手放在了刀柄上。 而身后的李青等人已经做好了防护。 任盈盈抿着嘴唇就那么盯着陈朔。陈朔却看向了丁白缨。 “丁将军,按理说任盈盈的功夫不低,没成想她竟然败在了你的手下?” 丁白缨:“真的论起内力来,我不是她的对手。她的功夫很好。可也仅限于很好。招式繁杂在真正的生死战斗中差的很远。” 丁白缨的回答很简单。任盈盈很不服气可她没开口。 兼是因为丁白缨一上手和江湖人压根不一样,江湖人都是先试探,然后下杀手。可丁白缨上来就是反手刀。自己的短剑直接被斩断。 她快速后退的时候,丁白缨一个上步,她的刀又长,刀锋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即便再不舒服,任盈盈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输了。因为当时她感觉若是自己再动一下,眼前的白衣女子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自己。 “陈朔。我成为你的俘虏我认了” “呦,不服气?我有没有说过我陈朔不屑于你们的江湖争斗,别来惹我。可你日月神教还敢来?不妨告诉你。上官云他们已经在朔风被我斩杀。” “什么?” 任盈盈怎么都没想到,上官叔叔那些人竟然已经死了。 “你,你,你” 陈朔也懒得理会,虽然这个女人长的真的很漂亮,可对于陈朔而言,也就那样。 自己的后宅有唐若雪,有萧舒然,哪个也不比她差。再加上现在双方已然是敌对。 “你可以走,也可以留。这一次应该又是你那个脑残的爹干的。你说他老也老了。都被关了几十年,一身功夫那么高。别人不知道,他自己不知道?吸星大法吸了多少内力? 他能全部消化的了吗?还一天瞎折腾,又没儿子。就一个天天跟人屁股后面的恋爱脑女儿。也不知道图点啥。 行了。你走吧。再有下次,我会亲手杀了你” 陈朔看也没看她,径直回到了内宅。 而任盈盈此时整个人又羞又恼。 “你才是恋爱脑。你爹才脑残,我”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就是很不爽,很生气。 可她也没选择离开。 “喂,岳灵珊,我救过你的命。他放我也不是因为你。给我找个房子。我累了” “啊!~” …… 而在秦州城外一百公里处。 “日月神教文成武德、泽被苍生 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中兴圣教,寿与天齐” …… 第131章 岳不群怒斥风清扬 “将军,那些是什么人?怎么听起来那么邪乎?咱们要不要阻拦?” “你丫有病吧?你看没看到人家们有多少人?上千,看看那些人手中的兵刃。看看那些人步履轻盈,他们都是好手。看看咱们,说是有三千人,事实上都是什么货色你不知道? 再说他们前进的方向在哪儿?你看到了没?秦州? 咱们是干嘛的?还不就是上面让咱们盯着秦州方向的?他们爱干嘛干嘛,要是互相打,打死算求。 而且人家们一路走过来,说白了就没人理会。不然他们能走到这儿?你丫傻逼吧?” “啊!我是真不知道啊!将军,他们没有路引为何还无人管辖呢?” “这个啊!说白了,他们是江湖人。历来就有说法,江湖人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不要在城池内,基本不会管。真正管江湖的是和锦衣卫的事儿。 和咱们无关。你看他们似乎很厉害。可这么多人压根不会进入各大城池。这是规矩。让前面的兄弟都撤回来。让开。这个秦州,这个朔风怎么又和江湖上扯上什么关系了呢?” …… 而在西安府的东边。 华山。 此刻的思过崖内部却已然是一座魔窟。 “岳不群,你卑鄙,竟然将我等诓骗来此。你不得好死” 而在洞口处的岳不群却淡淡笑道,还掐了一个兰花指。 “怎么是诈骗呢?这里确实有你们五岳失传的剑法和绝学。你们可以在此研究。然后去见你们的祖师。 一帮给脸不要脸的东西。竟然对我这个五岳盟主阳奉阴违。那么你们就去死吧” 说罢。岳不群一个闪身离去。而那个洞口也瞬间被巨石堵死。 岳不群临走的时候没有转身。 “风师伯,你终于舍得出现了?” 岳不群缓缓转身,然后看着在山峰上的那个仙气飘飘的老者。 那老者看着岳不群脸色复杂。 “你何必如此?非要将华山带入深渊吗?” “哈哈哈,风师伯很风趣嘛。你刚刚说什么?将华山带入深渊 ?当年你愤怒将我师父打伤,让他最后死去。可若是你为华山出一次头。我也不会走到现在。 可事实呢?当年华山上最牛逼,最有希望的弟子做了什么呢?你到现在还以为你在江南娶得妓子真的是我气宗做的吗?我们难道不能让那女子下毒不是更好? 何必要诓骗你?还侮辱你。若是真的下死手,弄死你,或者弄残你,不是更好吗?就为了让你回来屠戮我气宗吗? 我有什么错?华山没了。就剩下我们两个,二十多年,你可为华山出过一次头?有没有?天天躲在山洞里当成活死人。很好么。没你又如何。如今的华山不照样是五岳盟主吗? 哦,以后没华山了。以后有的就是五岳剑派。” 风清扬的脸上浮现无数的回忆,甚至那女子的脸色都已然模糊不已。 他也曾无数次思索过。可做了就做了。他已然不愿意再去深究。 “我传了独孤九剑” “呵呵,你传了独孤九剑。你这一辈子在武学的造诣上没的说。可你传了个什么玩意?拿着你传授的剑法对付我?和魔教交好?去杀东方不败帮助任我行。哈哈哈哈。 要么你现在杀了我。是,我现在未必能打的过你。可就算我死也能让你重伤。你要试一试吗?” 岳不群手中的剑已然出鞘。这几个月来,他的功力日益增长。 风清扬的衣服在大风的呼啸下迎风飞扬。 他满头的白发看着下首的岳不群。曾经的曾经,他是那般青涩,那时候的他还真的是一个翩翩君子。可现如今呢? 看看如今的华山,看看曾经的岳不群,看看现在的岳不群。风清扬的内心无比复杂。 随即他闪身离去。 当回到山洞内,风清扬看着挂在那里的那幅画像。 “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为何当我回到华山杀戮一片后。我再次下到江南却再也没有你的身影?这一生到底是为何?为何?” 风清扬愤怒的大吼。 而岳不群看着已经离去的风清扬,整个人也感觉索然无味。 似乎他还可以听到那山洞内绝望的嘶吼。 “师父,这一次恒山派的人没来。那咱们要不要去恒山?” “哼,本来是要去的。可现在,都是一群尼姑,又有什么用?整顿人马,收集秦州方向的资料。到时候五岳剑派将换一个地方。华山这么大却不是我华山派的地方。 这里有道门,有其余的势力。我们暂且惹不起。可那里却不同” “师父,你说的是师弟陈朔吗?” 岳不群没有回答,可这个时候大家似乎也明白了。很多人心里玩味,谁能想到多年前那个任何人都可以欺辱,都瞧不起的一个家伙。现在竟然有那么大的势力。 当然,别说 他们眼红。最眼红的是岳不群。他都准备去往朔风。 似乎陈朔纵马横枪,身后的那五百骑兵横列阵前。让当前江湖上两大势力都改变了原有的计划。他们似乎都想去那里分一杯羹。 …… 任盈盈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自己没有选择离开。 当陈朔只是淡淡的说你可以走的那刻,他甚至没有多看自己一眼。就那么将自己当成了空气。 所以她没有选择离开。其实在内心而言。任盈盈有些迷茫了。 再去找令狐冲吗?她有些不愿意了。还是回去找父亲?没完没了的江湖争斗让她感觉厌烦不已。事实上任盈盈本就不喜欢江湖上的打打杀杀。 过去的多年她一直在谋划,去救出父亲。可真正救出父亲后。一切又都不同。 她曾经想过和令狐冲退隐江湖,一起合奏他们的笑傲江湖曲。 可当陈朔在众人面前训斥令狐冲的时候,当陈朔压根不屑于江湖的事情。 她去研究了很多的资料。甚至陈朔在朔风的政策,在朔风的一些说话都进行了研究。 于是当她离开恒山的时候,当她看到那些百姓的困苦贫穷,甚至当她看到那些赤地千里,易子而食的景象。 高门大户依旧在夜夜笙歌,在那个时候她突然发现所谓的笑傲江湖竟然是那么的讽刺。 或许她心中有更加纠结的地方存在。 任盈盈本应该是敌人。可陈朔看到她没有离开。反而跟在了岳灵珊的身边,岳灵珊有些苦恼可她什么都没说。宁中则也很是客气。也仅此而已。 毕竟宁中则一生和魔教的人都老死不相往来。可她也大概清楚任盈盈是什么人。尤其救过自己女儿的命。 至于其他人,当看到陈朔并没有发表什么言论的时候,他们也没有去阻拦。 可似乎成为了一个潜规则。任盈盈可以待着,但不得进入内宅。除非陈朔在。 而任盈盈只是不说话。却似乎并没有再准备动手。甚至和她一起的那一百魔教的人她也没有开口问。 这天。 陈朔带着唐若雪晒太阳。萧舒然则是坐在一边和唐若雪聊天。 宁中则也坐在那里热聊。 岳灵珊身后跟着任盈盈来到了院子里。 这一次任盈盈很清晰的看到了唐若雪的脸,瞬间她自己都感觉到唐若雪好美,甚至萧舒然都不比自己差。 “喂,你说我恋爱脑是什么意思?” “呵,什么意思?你去看看岳灵珊不就知道了?都是离了男人活不了的那种” “喂,关我什么事?” 岳灵珊气的掐着腰愤怒的看着陈朔。 这个话不仅唐若雪和萧舒然笑了,就连宁中则也笑了。 任盈盈还看了一眼岳灵珊。岳灵珊更不爽,回怼道:“你还看我。咱俩都差不多好不好?” “哎呀” 唐若雪正在笑,可下一瞬间,她突然眉毛皱起。 陈朔本来还躺在躺椅上,下一刻他突然起身紧张的站在唐若雪的身边。正要开口问。 唐若雪笑着说:“孩子踢了我一脚” “吁” 陈朔长长吐出一口气。 宁中则笑道:“你啊你,你是关心则乱。距离生还有一个多月呢” 陈朔挠了挠头。这个动作让整个院子里的人都笑了。 任盈盈也是没止住。 不过随即她看着陈朔道:“我,我能不能和你聊聊?” 陈朔看着任盈盈,脑海里开始回忆。貌似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也没去招惹过这个女人吧?毕竟人家是女主角,还是那位好大师兄的固定cp。 现在和自己聊? 不过转念一想。 “你和我来” 进入书房后。任盈盈打量了一下陈朔的书房,发现这里有地图,有各种各样的书籍,书桌上看起来也是有很多的公务。 “坐吧” “你和他不一样” “谁?令狐冲?那怎么可能一样。人家是谁?从小到大华山的大弟子。师父师娘宠爱。师妹古灵精怪。江湖上惹了麻烦有人出头。干死余沧海的大弟子都没啥事。 然后被闭关还能学习到当前绝顶高手的独孤九剑。有了异种真气能遇到你这个圣姑。遇到向问天,然后玩了人家西湖四友,救出任我行虽然被关可人家还能练吸星大法。不出意外,现在人家都修行易筋经了吧? 自然是笑傲江湖,携美相游,今朝有酒今朝醉。我一个本来炮灰的人走到今天,不得努力啊!” 陈朔的话让任盈盈彻底无语。她反正遇到陈朔就感觉说不出话。明明感觉到人家的讽刺。 “这一次你杀了这么多日月神教的人。我父亲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哈哈哈” 陈朔起身大笑。看着墙上的地图。 突然他转身。霸气十足的看着任盈盈。 “那就打。我陈朔走到今日,就是打出来的。我朔风走到今日也是踩着敌人的尸骨走出来的。即便打到最后一人,我朔风的风骨依旧不断。可是他配吗? 配吗?” …… 第132章 任我行到来 配吗?简单的两个字。却让任盈盈彻底呆愣当场。 无论是唐若雪或者是萧舒然,也或者是院子里的少年少女们,他们丝毫不感觉陈朔的话语让人不适应。反而觉得无比正常。 可听在任盈盈的耳中却完全不同。自己父亲是什么人?那可是日月神教的教主,教中人马众多,高手如云。就算武当少林厉害。 可教中之人曾经照样上去过。现在神教中依旧有他们的传承武学存在。 五岳剑派一直以来需合力才可对付神教。自己父亲乃是当今绝世高手。吸星大法乃是不出世的绝学存在。他竟然不屑一顾。 而岳灵珊和宁中则也被陈朔的霸气所感染。 尤其是宁中则,她和自己的夫君几十年和魔教抗衡,她太深知魔教的强大。 岳灵珊少女时期就和父母游历江湖,更加清楚魔教的强大,可自己的小师弟,竟然会在今日说出如此霸气的话来。那气势让岳灵珊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她没有发现的是。 就在此刻,那霸气侧漏的身影将她脑海里的那个以往陪伴在自己身边,看起来翩翩公子模样的林平之身影彻底消散。 也就在这个时候夜明突然来报。 “启禀庄主,外围探子来报,日月神教众人已然距离秦州不足一百里。路上十六人抬轿,高喊口号。应是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来了” “什么?” 任盈盈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真的到来? 不过随即她想明白了。 “父亲还真是,让我们作为先锋,拿下陈朔。然后他来。日后的朔风秦州就是日月神教的大本营。而不再是曾经的黑木崖,没有自己的地盘和军队。 陈朔,你知道吗?因为你,本来计划处理恒山的岳不群暂停了。本了计划攻打恒山的日月神教也转换枪头。因为你的存在。让整个江湖发生了变化。 我想此次我父亲若失败,那么少林方证和武当冲虚定然会不远千里来到你朔风。” 陈朔这一次倒是没有无视任盈盈。 反而好奇的看着她:“不错么,竟然想通了。时局混乱。天下乱象已显,每个人的思维也在发生变化。若有外部刺激会不同。 尤其我这个曾经华山派的一个炮灰,跳出了江湖这个怪圈,在西北打下自己的地盘,给了他们一个思路。可若是让他们在本地如何,他们又不乐意。太苦太难。 不如摘桃子。你说的不错。 估计过段时间,我的那位好师父肯定也会来,当然你说的更对。冲虚和方证现在应该是在恒山吧? 一个中原地带的武当掌门和武林泰斗少林掌门长期不在教中,反而满世界的跑。 江湖上的秘辛他们清楚,所有乱的根源他们也清楚。五岳每次大事他们更清楚。 可他们从未亲自动手。反而就是出谋划策,给钱给粮的。 应当是岳不群想搞事,日月神教要打恒山。所以他们不远千里去了恒山那个尼姑庙。 可现在日月神教要打我朔风。我估摸着他们现在应该接到消息准备来我朔风吧。 你看,只要你不恋爱脑,还是很聪慧的” 陈朔的话让任盈盈本来有些开心的情绪更加恼怒。 “你给我说清楚,什么恋爱脑。我哪儿恋爱脑了” 陈朔没搭理,又看了一眼岳灵珊。 于是乎,两个女人都火大的不行。通过陈朔的解释,他们已然知道这是一个什么词,再配合陈朔的语气。谁能开心。 “哥哥,萧将军来了” “有请” 陈朔走到门口,迎接刚刚进门的萧破军。 “大哥,看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萧破军脸色铁寒道:“帝师孙承宗被告老还乡。朝廷里的那些人真的要看着天下亡国吗?” 陈朔的脸色也难看的紧,他感慨道:“还是改变不了。可惜啊!若是孙承宗还在,给他十年时间,后金鞑靼将会被打回白山黑水里。 他打造的宁锦防线不再只是单纯的倚靠山海关。他亲自将各地的边军打造成关宁铁骑。可惜啊!可惜” 陈朔也是瞬间索然无味。 事实上明末有太多太多的厉害人,可惜可惜啊! 孙承宗这么厉害。让天启年间鞑靼在萨尔浒之战获得的所有优势在渐渐缩小。让努尔哈赤无法突破宁锦防线。 可惜啊!可惜。 卢象升、孙传庭,都是忠君爱国,战斗至最后一刻,可那个号称勤俭救国的皇帝是怎么做的?说实话,若不是他最后吊死在煤山,他他妈的活该。 “朝廷已经烂了。萧兄,后续会越来越烂的。我们不能将希望寄予任何人,未来十几年你会看到更多更多。我们只能靠自己。发展壮大我们自己吧。” 萧破军昂头看天,最后苦笑道:“对。你说的对。我知道了。七天,我会带着所有朔风军军官进行扩军发展计划。三天后我会来找你。丁将军,一起吧。若是你真的要在军中,那么此刻你也该动了” 丁白缨的脸上出现了狂喜之色,她朝着陈朔躬身,随即陪着萧破军离去。 而这个时候,大家似乎都忘记了刚刚江湖的事情。 几个女子看着陈朔坐在那里,整个人在思索,尤其是岳灵珊和任盈盈才真切体会到陈朔不屑于江湖的事情。 辽东统帅换人。扩军,这些词语在江湖人耳中是那么的遥远。可远在西北的两个人却因为这个动作,开始了更大的准备。她们几个女子不是特别懂。可也感觉貌似很高大上。 这个时候唐若雪慢慢起身,萧舒然立刻扶着。 任盈盈都差点过去,是岳灵珊扶着另外一边。后面的两个女护卫都没抢的上。 她走到陈朔身边,扶着自己的腰温柔的看着陈朔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咱们的路要一步一步走” 陈朔起身轻轻扶着她:“我知道。只是感觉每每有救国之人出现,在这个时代不会有好下场,就心里不爽。经此后,辽东又会死多少人?多少饷银都白白浪费。哎” …… “启禀教主,前方就是秦州。” “嗯,陈朔那小子的朔风也在前面吗?” “启禀教主,朔风就在前方。” “为何上官云他们到现在没来迎接我等?难不成是失败了吗?” 中气十足的声音传出,传话弟子压着内心的恐惧:“启禀教主,不知” “哼,那就去查。” “向左使” “在” 向问天躬身站在轿旁。 “咱们进秦州。一个朔风偏居一隅,没有城池不行。给秦州知州喂食三尸脑神丸,日后咱们的基地就在朔风和秦州” “教主?那岂不是和朝廷撕破脸?过线了?”向问天的脸色有些不自然道 “哼。什么撕破脸,本教主天下第一,还怕一个鸟朝廷。他们连辽东的野人都打不过,再说我们只是喂食三尸脑神丸,又不是光明正大,怕什么” “是” 当日月神教向问天向左使带领人马到达秦州城下,本来准备是偷偷潜入然后找寻机会的。可没想到当他们到了城门下的时候,城门紧闭。 向问天一抬手,所有人停下。此时的他们伪装成了商队和民众。 可此时城门紧闭却让他们坐蜡了。 “向左使? “去叫门” “是” 几个属下伪装成商人走到城门下,正要开口的时候。 “速速速速” 无数只箭雨飞下,他们瞬间成为了刺猬。 “后退,后退” 向问天大喊,可此时城门上无数抛物线状的箭雨从天而降。 瞬间死伤无数,向问天的快刀抵挡无数的箭雨,可他却救不了自己的弟子。 “什么情况?” 任我行的队伍已经到达,可他看到的却是无数的惨状。 他冷冰冰的站在轿子上看着秦州的城楼。 此刻,城楼上出现了一个年轻人。 “不知任教主来我秦州有何贵干?我曾经说了不屑参与你们的江湖争斗,为何你们却依旧要来我秦州闹事?” “你就是陈朔?” “恭喜你,回答正确” 陈朔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城楼下的那个男人,此时的任我行虽然气势十足,可他的头发已然花白,显然年纪已经不小。 陈朔小声嘀咕道:“这是被管了几十年神经了?” 站在后面的任盈盈脸色不好看,她听到了。可此时她没有出言,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因为她已经很久没见父亲了。见到父亲,他总是要自己拉令狐冲入教,要不就杀。 “陈朔小二,你竟然敢杀我神教长老,还敢杀我神教教众,你想过怎么死了吗?” 任我行看着陈朔那居高临下的模样,愤怒不已。 陈朔却笑笑,可此时城头上却突然有几具尸体挂在了城头上。 “上官云、桑三娘、王诚、杜长老、莫长老、贾布” 向问天脸色大变,他没想到右使和那些长老竟然全没了。说实话,此次对日月神教简直就是伤筋动骨。 “你找死” 任我行彻底暴怒。他突然猛踩脚下的轿子,只见那豪华打造的座辇碎裂。而他却利用超绝的轻功瞬间要攻上城头打杀陈朔。 整个朔风没人打得过这个老东西,只能陈朔上。 只见陈朔朝前一脚起身在空中和任我行相遇。二人瞬间过招数十。纷纷打出了火气。 “嗨” 任我行的重掌挥出,而陈朔的铁拳相撞。 二人空中打完落地,你来我往,都兼刚猛十足。 “滴答滴答滴答” 向问天突然耳朵微动,扭头一看。 “骑兵?” “吱呀” 城门突然开启。 …… 第133章 任盈盈的跪地哭求 向问天怎么也想不到。身后为何会有骑兵?而且此刻城门竟然开启。 径直冲出骑兵来。那就是前后夹击。 “打” 向问天无奈,他知道此时只有拼杀或许可以取得生存的一点机会。 萧破军的长枪所指,前后骑兵冲杀。 而他们后方骑兵带头者却正是没有和陈朔一起归来的林立那队骑兵。他们前后夹击。 数千魔教众人仅仅只是一个冲锋,他们就基本上完犊子。 剩余的那些人基本上都是一些高手,和几个新晋的长老罢了。 向问天不愧是顶尖高手。他愤怒杀退围堵他的士兵,他看到了萧破军,径直杀向了萧破军。 而此刻在城楼上。 “你若是敢动,现在你就会死” 任盈盈情急之下想去帮忙,可此时她的脖颈上再次驾着冰冷的刀,依旧是丁白缨那冷冷的声音传来。 而她身边的陈淼此刻的匕首已经顶在了她的腰腹处。 任盈盈的脸上无比苦涩。 而此时城门下的陈朔和任我行越战越打出火气。这一次陈朔就是和其硬碰硬的打。 可当任我行发现魔教众人竟然被前后骑兵夹击,简直就是大溃败。 他愤怒。 只见他一掌和陈朔碰撞,整个人朝后退去, 随即双手转圈大喊:“吸星大法” 只见周边的空气开始朝着任我行汇聚。而周边的几名士兵却被这股气流撕碎。 陈朔站在原地,整个人身体内的气机似乎要越体而出。 “很神奇的功法。” 可随即他轻轻朝前飞去。他的手指一指点在了任我行的手掌上。 瞬间任我行的嘴角溢出鲜血。 他不愿放弃。再次大喊:“吸星大法。” 似乎要趁机将陈朔吸成人干。 就在陈朔眼神冰寒,准备就此解决他的时候。 “谢谢。我的经脉运转关卡很难冲破,可借助你的功夫运转的更加有效。那你可以去死了” 只见陈朔淡淡的笑容,而吸星大法极致运转,可陈朔体内的内力却不时从各个穴道冲出。反而汇聚到了他的手指上。 任我行似乎明白过来。若是那一指点上来。他真的会死。 “求你了。求你了。陈朔。别杀他,别杀他” 任盈盈没有理会脖颈上的刀,她内力瞬间爆发,瞬间震荡开。她用力跳下城楼,没有理会嘴角的鲜血。 反而跪在了那里,开始疯狂的磕头。 “教主” 向问天也看出来了。他想拼命的去救援,可是他却无法一时间拿下萧破军。 而此刻任我行的脸上出现了痛苦,无比的痛苦,他头疼欲裂,整个人开始变得不稳。 陈朔的眉头皱起就那么看着。 “啊!” 任我行是那么的痛苦。 而任盈盈却突然想到。 她跌跌撞撞的跑到跟前。 “不好。异种真气在暴动” “退后吧,他会爆掉的” 陈朔的声音传来。任盈盈不愿意离开。纵然任我行有万般不是,可毕竟那是她的父亲啊! 听到陈朔的话,任盈盈也想到陈朔这么年轻,似乎什么都清楚。她再次跪在了陈朔的身边。 开始疯狂磕头,额头上已经出现了鲜血。 “求求你,救救他,救救他,只要你能救了他,我任盈盈发誓,此生为奴为婢的伺候你” 而向问天也将手中的刀丢在了地上。他朝着陈朔的方向开始磕头。 “陈庄主,若是你救了教主,此后向问天的这条命就是你的。” 陈朔一脚将任盈盈踢开。随即瞬间来到任我行的身前。 一指点在了他的胸口。 “啊!” 任我行浑身的暴动,刚刚整个人的脸、胳膊、腿以及上躯那蠕动的东西瞬间从他胸口的位置全部散开。 而陈朔却已然撤出。 过了许久,此刻秦州城下的战场全部无比的安静。 陈朔就那么站在那里,任我行跪在了地上。他的嘴角流着血。可他还活着。 任盈盈狼狈的爬起,到了父亲的身边。发现父亲还活着。 只见任我行抬头看着陈朔。 “好手段,这么年轻功夫这么厉害。你救了我,可也废了我。我是该恨你还是?” “呵,你不练葵花宝典我敬你是条汉子。可你练了吸星大法却是害了你。是,这门功法暴戾狠辣,进步快。可不是你的东西你能消化的了? 很多人觉得你是被关了几十年变得狠辣无边。可事实上却是东方不败救了你。若不是他,你早就死了。关你的那些年,你自己应该清楚你有多痛苦。也幸好是那些年你没有新的来源。 自己可以一点点的消化、转化。压制体内的异种真气。可出来后,你为何变得越发神经,是因为你着急,你知道自己随时会死,而且你越来越控制不了。因为你越来越痛苦。 我不是神,只能将你炸开一个口子。不然的话你会在某一日脑袋成为浆糊突然死去。 你和我大战,正好将体内异种真气的痛苦释放,可你控制不了他们。所以当你发功到极致的那刻,我将你这个气球全部放出。 同样的,你自己的也会消散。以后做个普通老翁,能活着就是好事。你有一个好女儿。 可若是再敢搞事,你会死的很惨” 陈朔的话解释通了这门功法的弊端,也似乎向向问天以及任盈盈解释了为何任我行变得愈发暴戾的原因所在。可事实上陈朔确实救了他。 此刻任盈盈看着站在那里,看起来身形有些瘦弱,可却无比伟岸的男子。也在此刻,令狐冲在她脑海的身影逐渐的消散。因为她更加清楚,此时若是令狐冲,他救不了父亲。 陈朔也想明白,怪不得央视版本的结尾要那样改编,为了更好看。为了突出最后的爆点。毕竟原着的最后,是武当和少林的那两个家伙要给任我行弄个龙椅,底下是炸药。然后任我行准备打恒山的时候,直接因为体内的异种真气把自己的脑袋给崩了。 然后就没了。 可央视版的改编,却让岳不群杀了任我行,然后令狐冲不动,任盈盈为救援父亲上去,最后岳不干死任我行,要干死任盈盈的时候,令狐冲愤怒杀师。丫丫个坯的。 此时的任我行被任盈盈慢慢扶起:“放心吧,陈小友。刚刚我似乎已经感觉到自己要死了。是你救了我。好多年了。我从来没像现在这么轻松过。” 随即他又看向女儿,充满歉意道:“不是不想好好待你,是爹爹无时无刻不是在痛苦中。现在好了。浑身轻松,再也不会像从前那般。爹爹现在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翁,别嫌弃爹爹”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任盈盈满眼的泪水,可此时的她感觉到竟然是那么的开心。自己的父亲终于回来了。 “陈小友,你不杀我,这些人若是能留他们一条命你就留他们一条命吧。” 陈朔看着这一对父女道:“朔风不养闲人。去吧,去柳公那里,你可以活的长久一些。另外他在研究三尸脑神丸的东西,你有解药,交给他” 任我行还欲多言,陈朔摆摆手。 战争已然结束。一切尘埃落定。不可一世的日与神教在今日消散。 …… 府衙 院子里,任我行坐在椅子上看着陈朔,淡淡道:“日月神教说白了,合起来就是明教。 曾经的明教朱元璋夺得天下,合力弄死了张无忌,他太厉害了。可朱元璋和他儿子时期整个大明在研究火器。因为他害怕,所以在当船舱进水。 无数的舰船发出火炮,再加之中毒。张无忌小明王身死道消。 后来徐达等人出兵西北,在甘陕打败北元顺带将明教总坛全部摧毁。 侥幸活下来的人不敢在西北,不敢南下,就去了河北发现了黑木崖。 可不敢再叫明教,于是乎,日月神教成立,成立后,担心手下人再次造反,于是通过无数次研究弄出了三尸脑神丸。以便于控制教众,让他们不敢反叛” 任我行慢慢讲述着秘辛。 陈朔淡淡道:“柳公的医药要发展,你们的这个方子和解药毒药最后是要消散的,去交给柳公,以后给你一个院子。你可以活着。 黑木崖的相关情况交接一下。那个地方我朔风要了。还有各地日月神教的分部全部交接。” 任我行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不愧是乱世出英雄啊!陈小友,老夫佩服佩服。放心,自会都交给你。不过老夫有个条件” 陈朔冷冷的看着他:“说” “神教的分坛和那些渠道你需要。我理解。黑木崖你也要。可以。我日月神教全部的东西都可以给你。不过小女任盈盈以后要跟着你。 你让她做什么都成。那令狐冲我不喜。虽然武功高超,也就那样。小女跟着他只会奔波劳累,动不动什么退出江湖,什么笑傲江湖。 扯淡。乱世到来。哪有什么清净之地” “爹爹” 任盈盈怎么也没想到,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让自己跟着陈朔。 “这个不是条件。她本来就说我救了你,要给我做奴婢的。怎么,想反悔?” “啊!” 任盈盈都懵逼了。没想到陈朔这么说。 “哈哈哈哈”任我行仰天长啸。 随即看了看陈朔身边的宁夜道:“小子应该是你吧?和我走吧” “哦哦” 宁夜一溜烟和任我行跑了。 任盈盈看着陈朔,脸色却无比的复杂。 …… “魔教和任我行去了朔风?没想到陈朔竟然打乱你我的谋划!” “很多方面的意思是现在的朔风已经有些不受控。我等要去一趟了” “那你不是亏了?易筋经都给那家伙了?” “哼,真以为少林的东西那么好拿?吃了以后我看他怎么吐出来?让他去对付陈朔吧” “咱们先去看看,然后再” “恩恩” …… 第134章 嫁妆 此刻的任盈盈感觉自己好丢人,尤其此刻的院子里竟然空无一人。 刚刚自己的爹爹那个模样,曾经混迹江湖的任盈盈如何不知?只剩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她的内心无比的复杂。 “行了。你先跟着吧。真让你去做我的侍女,那样对你对日月神教的人不公平。我朔风会接手你日月神教在各地的堂口以及你们的属下。不过我陈朔做事不会行使你们那一套。 三尸脑神丸我会废除。关键核心岗位我们会替代。他们可以选择留下,也可以选择离开。若是想离开的,先要安分一段时间再说。” 任盈盈一听这个,立刻开口道:“那若是他们反叛?” “哼,就算有三尸脑神丸,东方不败该反照样反,你们该反东方不败照样反。勾心斗角依旧不少。我不会用那种方式来。自古以来所有成功的就没有一个用过这类方法。我陈朔也不屑用。” 此刻任盈盈看着站在眼前的男子,她的心里更加复杂。她宁愿陈朔卑鄙一些,宁愿陈朔有各种各样的毛病,或许那样自己就不会这么难过。 可他不是,他永远都是那么直白。要杀便杀,要救便救,无论你是谁,无论你做什么。丝毫不拖泥带水。那股决绝,那股霸气。让她逐渐的沦陷。 到了她发现的时候竟然已经有些晚了。 “好了。去休息吧,陪陪你那刚刚恢复正常的爹,告诉他,以后别起什么幺蛾子。不然他会死的很惨。只要不搞事情。朔风的粮食够他吃到死。 日月神教的事物交出来就交出来,也别想着其余的东西。 至于你,你可以跟在我的身边,也可以在朔风溜达。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离开去找你的令狐少侠。我朔风这里什么都不缺,就是缺少侠。我这里没有那些土壤” 陈朔的话让任盈盈撇撇嘴。 最后当她站在门口,看着秦州府衙的牌匾,看着门口的那些战士。她一个人开始在秦州溜达起来。 回到安置的地点。发现此时的任我行和向问天正在喝酒。 “盈盈回来了?” “圣姑” 任盈盈立即摆手。 对着向问天道:“向叔叔,哪儿还有什么圣姑一说,以后叫我盈盈吧” 任我行正欲开口,最后化作了一声叹息。 向问天:“那教主,咱们日月神教以后就都没了吗?” 任我行喝了一杯酒,随即道:“那不然呢?曾经的日月神教说实话,在东方的手里发展很是强大。可后来他就基本躲在后山不敢出来了。 道理很简单。曾经的我们以后大明要步入末路,乱世之中我们总是可以有机会的。 尤其当张居正没了以后。可谁能想到。万历三大征将我和东方的志气打没了。 后来我问过那些长老,东方曾经大力整治教中事物,将黑木崖打造的固若金汤,甚至做了很多的事情。可当大明在朝鲜和东瀛倭寇大战的时候,他偷偷的去过。 回来后,他就基本躲在了后山,让杨莲亭去折腾了。那是无望。 我其实也知道,我就盈盈一个女儿,天天待在教中我会疯掉的,我的身体自己很清楚,每日极致痛苦,整个人疯癫。可我不愿意躺在病床上等死。 所以要死就死的轰轰烈烈。本来想着去弄岳不群的,或者去找令狐冲的麻烦,他不是良人,磨磨唧唧一天天的。要么就和自己的师父师娘一起,一边不愿意和他们翻脸。 一边吊着我的女儿,还不愿意明确到底成不成? 然后什么也不愿意付出。弄死他,让我的女儿自在。也算是我这个当爹最后能做的一点。 可那突然冒出的陈朔,以五百骑兵就吓退我魔教众人,杀了两名长老。我很愤怒。 日月神教的宗旨是和官军打,可事实上这么多年都是在江湖上进行争斗,我号称天下第一,可我没和官军打过。引以为人生最大的遗憾。 可那陈朔竟然在帝国的西北之地打下自己的地盘,还跑去中原地带耀武扬威。我老了,要死了,我想看看天纵奇才是什么样子的。 尤其看到他竟然可以将鞑靼铁骑收拾了。甚至你们不知道的是,他竟然将曾经明教张无忌的子孙弄死。别人不知道我如何不知。只不过曾经有人找到我们。 希望我和东方辅佐那家伙,我们偷偷去了大漠,看到了那人。最后我们悄悄离开,还将传话的人弄死。哪儿来的那么的情,看的永远是谁的拳头大。 本来想着临死之前若是可以拿下陈朔。喂食了三尸脑神丸,给我点时间,可以给盈盈留下点东西。起码到了地底下和我师父说我做事了。 世事弄人。实话,我打不过那个小家伙。他的武功已然走到另外一条路。若是十多年前我们可以打成平手。可这几年说实话,我的功力已然退化。我需要用大量的功力去压制那些异种真气。 他打出我的火气。若是最后没有他,我现在已经死了。 所以。问天你问我就这么交出去?不交出去又如何?朔风有了日月神教的加入也是给弟兄们一个交代。我看人不会出错。就如当年东方软禁我却不杀我。而且他也不会去动盈盈一样。 陈朔会给教中的弟兄们一个交代。继续打?怎么打?教中大多数人都来了。那些一流高手的长老被人家一锅端。至于你?问天,你现在只剩下一条胳膊,送命吗?” 任我行的话里有太多太多的秘辛。也让任盈盈和向问天逐渐陷入沉默。 可任我行有很多话没说。 事实上就是当任我行去翻看最新的那些资料。得知自己的女儿也在观看陈朔的资料。他做了一个实验。要求上官云等人去,可任盈盈得知后,竟然下了恒山。 尤其当任盈盈跪在地上去求陈朔的时候,陈朔沉默,最后出手救了自己。 他如何看不出自己女儿的心思,可同样的他也看出陈朔的未来不会偏居一隅。若自己女儿真的成为他的女人,那么必须要有自己的实力。 尤其陈朔杀了那些长老。那么这股势力对于陈朔没有威胁。可同样日月神教百年积累。却是陈朔最需要的。那么自家的女儿就会有最好的嫁妆。 “这是为父能为你做的最后一点事情了” 任我行突然的一句话,随即缓缓起身,回房间。 而任盈盈从最初的诧异,直到慢慢的脸色微微泛红,她似乎明白了许多。 …… 陈朔书房。 宁夜:“哥哥,任我行的话都在这里记录着” 陈朔看着放在眼前的资料。 “你出去吧。以后不需要这么盯着。人家虽然没武功了。可也不是你这个小愣头青能比拟的。以后你可以去和他学一学。至于盯着没什么必要。就明着安排几个人伺候。他懂什么意思” “是” 宁夜突然脸色一僵,随即反应过来。是啊!人家成名几十年江湖大佬,自己还。 当宁夜退出后。 陈朔看着眼前的资料。淡淡道:“怪不得原着里在高粱地没弄死岳不群。后来岳不群死在了小尼姑仪琳的手里。任我行却那么着急的去打恒山。 他不去打少林、武当,也没有立刻去将五岳全部收拾。反而只是去打恒山。说白了就是临死前想弄死令狐冲。解救自己那个恋爱脑女儿。” 陈朔看着窗外的景色,他陷入了沉默。 “日月神教那些信息渠道才是朔风最需要的。至于其余的江湖?都他妈推在明面上的。按这个逻辑,现在朔风成为江湖的中心。那么冲虚和方证是不是该来了?” …… 第二日开始,宁夜带着夜明开始陪伴任我行,一边柳公为其调养身体,一边任我行也在有意识的调教宁夜二人。 同时向问天则是开始将那些日月神教此次被俘虏的人开始记录在案。 十恶不赦的杀,可以挽救的进行改造。可以再次利用的。就按照他们的相关情况填充到部队以及暗部中。同时配合朔风开始接受日月神教在各地的分坛。 而这件事情向问天全程配合,三尸脑神丸的解药也在一批批的出来,将会伴随着朔风选择好的相关人到往各地开始交接,这是一个长期的工程,不是一蹴而就可以立刻解决的。 任盈盈开始了溜达,就是溜达。她一个人在朔风庄生活了很久,没有让任何人陪伴。陈朔特批,除了核心机密不得去,剩余地方随她。 倒是岳灵珊跟着,两个人话不多,更多的是看。朔风庄住了一段时间,朔风镇也待了一段时间。 回到秦州后,她们看到的是日益变化的秦州城。 岳灵珊:“街道干净多了” 任盈盈:“小摊贩也多了许多,而且她们的脸上有了笑容。” 岳灵珊:“巡卫营的人也在正常巡视,不过那些百姓似乎不怎么怕这些巡卫营的人。过去跑江湖的时候那些小摊贩似乎最怕这些衙役” 任盈盈:“是啊!朔风,陈朔似乎是这么多年来我见过唯一一个将普通老百姓当回事的人” 岳灵珊:“哎,不对” 任盈盈:“怎么了?” 岳灵珊:“街上怎么突然多了一些乞丐,可这些乞丐似乎不是凡人?” 任盈盈:“那是长老,丐帮的人到了” 岳灵珊:“你看,那边是不是武当的人?” 任盈盈:“少林的人也来了” 随即二人对视一眼,都从眼中看出不一样的东西来。 …… “是吗?来了也成。我倒是想看看他们想干嘛” …… 第135章 少林武当齐聚朔风 陈朔听到汇报,第一时间感到的不是别的,而是烦躁,没完没了。 不过当他转头再看书房后面的那幅地图的时候,他突然笑了。 “不敢光明正大,却让这些人来拖我朔风的脚步,可惜啊!你们想多了。朔风不是靠着我陈朔一个人走到现在。那些小家伙们也长大了。那我陈朔就陪你们玩一玩好了” …… 此刻,在秦州的一个酒楼内部。 冲虚看了看眼前的方证,淡淡道:“陈朔不同于往前任何一个门派的人,他是华山的弃徒,且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允许,便直接离开华山。 从西安府到现在的朔风,秦州知州。他的身份已经不同。不再只是单纯的江湖身份。无论是对当年你们负责的风清扬、或是再早一些的葵花宝典。 亦或是魔教攻打上升期的华山派。或者后续的五岳剑派,都已然不同。本来老道是不愿意来的。可没想到你竟然又拉着老道来了。” 方证却依旧笑呵呵道:“你我本为一体,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参与其中,可不应该想着抛开老衲啊!” 冲虚:“哼。别装了。曾经门内的师叔负责此项事宜。当年我们想着拖着风清扬即好,可你佛门为何要侮辱他?还专门找到一个妓子?最后还让那妓子消失。是不是有些过分? 师叔不屑,后山坐化,让我负责。这么多年来,我看到了太多不应该发生的打打杀杀。 当年的余沧海想动福建林家。可他也没想着下杀手。若不是你佛门,最后余沧海的儿子不会去。别以为我不清楚。他的儿子当年的武功比林平之强多了。为何因为林平之随意一招。 他就死了?余沧海暴怒之下,屠戮林家满门,最后被岳不群占了先机。别说你不知道?” 方证看到冲虚那认真的眼神,依旧是笑呵呵的:“善哉善哉,阿弥托福,为了可以去往极乐世界,有些东西是必须要付出的” 冲虚:“少扯淡,你们佛门修未来?可你们为何痴迷豪华的大殿,痴迷金身,让那无数的百姓为你们劳作,几百年来,武林多少次的浩劫不是你们引起的。 然后呢?你们将那些绝学武学全部收藏在你们的藏经阁内。然后号称你们是武林泰山北斗,收纳天下武学。最后演化成少林七十二绝技? 又有多少是你们自己的?” 冲虚的话丝毫不客气。方证依旧笑呵呵,只是眼眸深处的那抹寒光一闪而逝,只不过冲虚看到也当做没看到罢了。 方证双手合十:“时也命也罢了。道长着相了” 冲虚一撇嘴:“扯他妈的淡,我承认独孤九剑很厉害,可独孤九剑厉害的是独孤求败罢了。我武当张三丰不比 他差。甲子荡魔的时候,你少林佛门不照样屁都不敢放? 你们的俗家弟子被杀了多少?你们后山出动了多少人?又如何?不照样死在真武剑下? 我三丰祖师不比独孤求败差!真打起来谁输还不一定呢!一个鲜卑人再厉害又如何? 前些年你们非让我输给令狐冲,真尼玛扯淡。若不是你方证恶心巴拉的让无数人给我传话,最后山里没办法,让我忍一忍。 不然一个异种真气布满全身,然后我不动,让独孤九剑找到我的破绽?老子给他创造了多好的条件了。若是风清扬真的牛逼。你以为他不知道,还是一点都没感觉? 不就是你少林仗着后山的那几个老不死,以及藏经阁的那几个扮猪吃老虎的家伙。不然风清扬早就杀进少林了” 此时的方证再没有刚刚的微笑。而是脸色铁青道:你差不多得了,还没完没了?你有意见可以不来。在这里说这些又有何意义” 冲虚瞥了他一眼:“你们过界了。陈朔已经是秦州的知州。从官面上来说他已经不完全是江湖的事情。当年三丰祖师默许教中配合朝廷处理一些江湖的事情。 可你要清楚,也只是配合。我们可不是像你们一样去当狗。” “你” 方证愤怒之际,突然双手发力,瞬间打向冲虚。 只见冲虚随手一挥散去对方的攻击:“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我们道门不参与是不参与。并不是怕。你少林号称七十二绝技,我武当也就是三丰祖师及他的弟子创造的一些功法罢了。 咱们照样是齐名,你应该清楚的。若不是你们和藏地的那些家伙关系莫逆,我们早就灭了你们了。 想动手老道我陪你。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 我累了。我们道门已经卜卦,华夏来到至暗时刻,道门的力量无法。所以我们要积蓄力量,为后面的巨变做一个准备。 本来恒山后老道是要回归的。可教中传出消息。未来的至暗出现了变数。就在西北。 所以我来了。此次我不会参与你们的任何事宜,我只是想见一见那个年轻人罢了。 江湖的事情今日后道门不再参与,武当在老道回归的那刻会关门。所有道门都会关闭。若是按照卜卦来说。到了最后华夏衣冠都会发生改变。 那么道门会是最后的坚持。当然有一些师兄弟已然准备玉碎。 至于你们?呵呵,会是修金身,一个个吃的肥头大耳的。 可惜啊!可惜” 冲虚说罢,起身就走。 方证笑眯眯的看着冲虚,眼中的凶光大盛。 只不过他没有听到的是。 冲虚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道:“作死,若他真的是改变未来大势的人,道门将不会因为衣冠而死伤惨重。华夏会有再次兴起的机遇。 只不过所有的后果是你们这些秃驴承担的罢了” …… 深夜。 陈朔书房。 陈朔慢慢的品着身旁女子泡的香茗。 对面的老者只是安静的看着眼前的资料。 “没想到圣姑的泡茶水平不赖啊!” 陈朔随口而来,任盈盈却是白了某人一眼。 “丐帮?沉寂很多年了。当年丐帮在元末时期是很强大的。天下第一大帮名不虚传。大明太祖就是丐帮出身,后来去了明教。只不过丐帮带给他的是无尽的屈辱。 所以当他在南边地盘愈发大的时候,丐帮做了很多。可当最后他统一江南的时候,丐帮却迎来了灭顶之灾。 对于太祖而言,他一生努力治民,麾下却有天下第一的丐帮,那是打脸。因此他将大量的丐帮打乱,全部和那些江南士绅权贵迁往北方,才让北方真正回到了汉人的手中。 当年的朱棣从北打到南,一路上打乱了曾经的很多布局。当他死后,尤其是土木堡之变后,丐帮在天下死灰复燃。慢慢的出现在了江湖中” 任我行一边喝着自己女儿泡的茶,一边看着陈朔道。 陈朔点点头:“是啊!自古以来,开国之君会将百姓放在眼里,无论是功臣集团,或者是那些门阀世家以及地主豪强士绅集团。他们都是恐惧的。 因为无论是手段、实力都会瑟瑟发抖。他们无法和开国之君争斗,可后面的那些皇帝就不一样了。他们面对的是一个阶级。他们从小生存的环境很恶劣。 有后族、有朝堂那些要权利的大臣。所以他们只能用宦官去管理。 至于丐帮,乱世有乞丐很正常。事实上就算是和平时代,若是一个人懒得要命,不愿意站着挣钱,就想躺着也无可厚非。 可若是一旦出现所谓的帮派组织,那就是扯淡。所谓的帮派,不论是后正道还是你们所谓的魔教,都需要吃饭吧?都需要花钱吧? 那钱财哪儿来?你日月神教在各地开设赌坊和青楼以及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那那些所谓的正道呢?嵩山脚下多少土地是归少林的?一分钱的税赋不缴纳,所有的达官贵人去一趟,少林的大殿就会更加金碧辉煌,里面的金身就会多一座。那些和尚们吃的肥头大耳。 武当咱不多说。人道门牛逼,爱学不学,爱练不练,人家们追求不一样,至于钱财的问题,人家们自己教徒弟、出去给人算算卦,做做法事,人家们本来就是门门精通。你看,你魔教最多敢惹武当,你任大教主曾经那么牛逼。你怎么不去惹惹那些正一教之类的?” 任我行:“老子又不傻,谁知道哪个牛鼻子老道反手弄死我。历史上三次对佛门进行屠戮,你看看有几个屠戮道门的?真敢屠戮道门?明儿就有人喊出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要不就是哪天你睡梦中就被弄死了” 任盈盈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的,怎么感觉陈朔和爹爹的谈话,那么赤裸裸,和外面的压根不一样呢?可是好像都很有道理。 陈朔:“丐帮来我的地盘,我倒是想看看他们准备干嘛?至于少林和武当,肯定是看到你日月神教来我秦州,最后悄无声息,他们肯定要来。毕竟人家们带着任务来的么” 任我行:“哼,那两个老家伙,一直都有影子,可都不亲自动手。事实上,十多年前我和东方一起动过方证,那家伙身边的人很厉害,他?也很厉害” “哥哥” “说” “秦州两日内,有数十名孩童丢失” “什么?” 陈朔瞬间脸色大变,眼神死死盯着宁夜。 “我已经派人去查,刚刚传回的消息,我立刻来和你汇报” “秦州戒严。挖地三尺也得给我找出来” “是” …… 第136章 陈朔请诸位赴死 此刻的陈朔满脸的杀气,不过任盈盈和任我行听到十多个小孩失踪,他们也非常的愤怒。 “任教主,你知道是什么人吗?” 任我行:“曾经我遇到过,最后我让东方将他们全灭了。且朝廷对于此类事件深恶痛绝,发现就是杀无赦。” 任盈盈突然道:“和最近秦州涌来的江湖人有没有关系?” 这一次陈朔没有说话。而是径直出了院子。 “李青” “在” “去,将你的人拉出去。另外告诉萧破军,整个秦州不允许飞出一只苍蝇,找不到人,秦州封闭。” “是” 陈朔没有在等待,而是一个人走出了府衙,任盈盈竟然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而同时,整个秦州戒严。城门封闭。所有的军队也纷纷出动。 他们势必要找到。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不让我们出城?” 此刻,在城门处。有人大喊大叫。 而对面的军士二话不说,直接抽刀:“在没有命令之前,谁敢出门,杀无赦。” “他妈的,老子就不信了,我告诉你?我的表哥可是你们朔风军的领导。” “再多说一句,死” 那人不敢说话了。因为此刻他的脖颈上却出现了一柄刀。 前方在闹腾。 可后面的一群人,都纷纷对视一眼,随即他们推着自己的车子就转向了。 而他们没发现的是,此刻在城门楼子上却有人看到了这伙人的异样。 “咱们是不是被发现了?” “不可能。秦州刚刚经历了战乱,就是一些孩子罢了。可惜,秦州没有好的地方,咱们得将他们转移出去,改造了才能用” “不过,挑几个好的苗子。长得俊美的少男少女送到南边去” “放心吧。我晓得的。咱们先找个地方安顿一下,看看晚上能不能出去” 他们丝毫没有发现远处已经有人盯着他们。 陈朔一个人在街道上溜达。 他也清晰地感受到了秦州城内出现的一些江湖人。也看到了街道边的那些酒楼内,桌子上放着的刀兵。 甚至他看到了酒楼的二楼,窗户半开,估计有人在里面观察着外面。 可走着走着,他的脸色逐渐铁青。 很多的乞丐躺在路的角落里,而路中央有很多的乞丐。有的人给了一个铜板,就会有好多人围上去。而最后那些人又会将乞讨到的钱财给到一直坐在角落里眯着眼睛睡觉的人。 他的腰上赫然有几个布袋。 继续朝前走着,走着。 “哥哥,哥哥,你能不能给我点吃的。我快饿死了” 突然,有一个小女孩,她的脸上都是污垢,眼神空洞,一只腿还瘸着拉着陈朔的大腿。 陈朔一看,心顿时软了下来,他掏出一颗小银豆豆放在了她的碗里。 可随后,突然围过来十几个孩童,其中那个高大的孩子一把将小女孩推在地上。 他们也围着陈朔要钱。 可随即陈朔浑身散发的是滔天的杀意。 站在身后的任盈盈感受最为明显。她感觉此时的陈朔杀意比和父亲大战的时候都更加猛烈。 不过随即她就清楚了。因为这些孩童们都是残疾之身,他们要么是瞎了眼,要么是断了腿,要么是只能在地上爬,要么是只剩下一条胳膊的。 因为那实质杀意,让那些孩童都吓得躲开。 陈朔蹲在地上,看着被推倒在地的小女孩,他轻轻的摸上小女孩的那条瘸腿。 一切证实了。他闭上眼。深深的长出一口气。 “少侠不知是何出身?他们都是我丐帮的弟子。看起来少侠应当也是名门正派出身,有所叨扰” 说话的人正是刚刚一直躺在角落里的人。看起来是眯着眼睡觉的。 可陈朔的穿衣打扮,以及站在身后那个遮面女子的身影,他心想来大鱼了。 可当那些孩子们围过去,陈朔浑身散发的杀意,让他心中大憾,立即起身过来。 随即只见这人一瞪眼,那些孩童纷纷吓得浑身颤抖。 陈朔都清晰的感觉到躺在地上那小女孩眼神中的恐惧,只见她立即起身脑袋耷拉着。 “你该死啊!你们都该死” 陈朔起身,看着眼前的这人,缓缓的说道。 “少侠,我等乃是丐帮。有些事情,你” 那人心里也不爽,都已经很给面子了。竟然这么说话。可就在他话还没说完的那刻。 陈朔直接掐着他的脖子。 那人想动手。可随即他就感觉要窒息了。 “宁夜。给老子滚过来” 陈朔大喊。只见身后的宁夜立刻跑过来。 “一天时间,秦州内的丐帮给我全部收押。这个人别让他死的太痛快。我要知道一切的一切。” 宁夜看了一眼那些孩童,看到了他们的残疾,宁夜何尝不知发生了什么。 “是” “你,我乃是。啊!” 那人脸都憋红了,勉强开口,却被陈朔一脚踹出。 “噗呲” 他吐出一口鲜血来,艰难的起身,而丐帮弟子也发现不对劲,纷纷拿起武器朝着这边杀来。 可随即他们纷纷吐血。 此刻的陈朔杀意滔天,看似闲庭信步,实则一拳一个,没有一个人是一合之敌。 陈朔走到那长老的身前。 “啊!” 他仰天长啸。无他,因为陈朔将他的腿、胳膊全部踩断。 “何人敢伤我丐帮的人” 突然,街道边来了数个中年人。他们手中的武器纷纷怒指陈朔。 “剑来” 此时的陈朔,想杀人,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个感觉了。 宁夜连忙将手中的剑递给了陈朔。 “你是什么人?为何打杀我丐帮长老。真当我丐帮无人吗?” 其中为首之人手持一根墨玉色的棍子指着陈朔,大怒道。 “朔风,陈朔。今日请诸位赴死” 此话一出,整个街道瞬间安静。无论是两侧酒楼的那些江湖人。还是普通的百姓,以及对面的丐帮众人。 “你就是陈朔?” 他们所有人来此间是因为整个地方出现了一个年轻人。他就叫陈朔。 可当陈朔真的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感觉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此时,街道两边已经来了很多的巡卫营以及朔风军的战士。 他们看到整个场景,第一时间是让所有的百姓撤离。 “陈庄主,我丐帮来到此地并未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也没有招惹到你,你是否应当我给等一个交代” 为首那人压着内心的火气,他看到后面的那些逐渐到来的军队。也不愿意扩大,本来想着来到这里是想和陈朔合作一番的。 可陈朔此刻不想多说话,就是想杀人。 无论是上一世,亦或是这一世,他最为痛恨的就是这个。 “陈朔请诸位赴死” “请诸位赴死” “请诸位赴死” 陈朔淡淡继续一句,随即整个人瞬间杀了过去。 而身后的朔风军战士纷纷大喊。他们没有理会具体,只知道很久很久没有见到自家的庄主如此暴怒。 丐帮的几人脸色大变,尤其当陈朔持剑杀来的那刻,他们已然得知今日不可善了。 于是乎,手持墨玉手棍的人快速后退。 其余的长老纷纷结阵和陈朔大战在一起。 “任姐姐,为何那人要躲在后面?” 宁夜有些不理解,他悄咪咪的站在任盈盈的身边问。 任盈盈被一个姐姐叫的心里还挺受教,便解释道:“因为他不知道陈朔的根底,真正的高手绝杀往往就是一瞬间。他作为丐帮的帮主。自然是要找到其中的关键之处,然后开启绝杀。” “那些长老们使用的是阵法吧?” “对,是阵法,通过阵法可以逼出陈朔的功法特点,以及他的武力水平,也是评估的过程,那你觉得你家哥哥如何?” “土鸡瓦狗耳” “这么自信?” “姐姐,你可以看看朔风军战士的眼神。他们有没有任何的疑惑。因为哥哥在朔风,就意味着朔风无敌” 任盈盈被宁夜的眼神所感染,随即看向后面,所有朔风军战士都是那般的自信。 当她再看争斗场面的时候。 她不禁感慨道:“陈朔的剑法也这么厉害吗?” 宁夜:“哥哥最早练的就是剑法,只不过大多数人不知道罢了。” 任盈盈:“剑法看似轻盈,却实则飘逸,不,其中却蕴含着霸气。他是如何将这两种极端混合在一起的?” 只见场中,丐帮的阵法无比精妙,每一招一式都是连贯无比,没有丝毫停歇。 陈朔的剑却能在这个无比精密的网中杀的他们无比狼狈。 “明白了” 只见陈朔打了一阵后,突然淡淡开口。那是他对这个阵法已经看出了缘由。 下一瞬间。只见 场中的寒芒闪烁。 “啊!” 其中一个长老刚刚攻击后,待下一个人上的同时。他的脖颈已然被剑锋扫过。 就在他捂着脖子的时候。阵法出现了缺角。下一瞬间,就这个缺角。 那剑锋刁钻的刺向了另外一个长老的胸膛。 一个呼吸间,本来六大长老的阵法,只剩下了三人。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发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 而陈朔却突然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就在他们抵挡的瞬间。剑锋扫过。 “找死” 丐帮帮主一直没有出手,兼是因为他没有看出此人的功力,以及剑法的破绽。 可现在他不出手不行了。长老就剩下两人。 那墨玉手棍直接挥扫。 陈朔直接起身,躲过。整个人如游龙般顺手将剩余的两名长老杀了。 “你找死” 愤怒的丐帮帮主发誓一定要杀了陈朔。 “是吗?我很期待” …… 第137章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陈朔一个弹步便和对方战斗在一起。 “打狗棒法?果然名不虚传” “哼,那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丐帮帮主信心大增,可慢慢的他发现自己为何拿不下陈朔,兼是那剑法精妙之处不比他的打狗棒法差。 陈朔也看出来他的心思,开什么玩笑。打狗棒法固然精妙。可那也是在洪七公的手里,他还改良了降龙十八掌。可黄药师不比洪七公差。 他自创的剑法就是明晃晃的对标打狗棒法以及西毒的权杖,甚至是王重阳的剑法。所以陈朔的剑法如何会差?加之这些年陈朔又在剑法中融合了战场上悟到的那一抹势。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势。也让丐帮帮主越打越心惊不已,他已然用尽全力,却始终无法拿下陈朔。尤其打狗棒法固然威力十足,无比精妙。 可也照常会有力竭的那刻,尤其当他扫射一眼,发现丐帮的人都已经被一一抓捕,外围的人愈发的多了。 所以此刻的他不免有些心急。 “哈” 再一次他用尽全力的同时,只见他的左手袖口处突然多出一柄飞刀。 就在陈朔抵挡瞬间后退的时候,那柄飞刀直插面门。 “小心” 任盈盈着急之下立即开口。 只见陈朔脑袋一偏,那飞刀插到了后面的柱子上。 就在他懊恼的一瞬间,突然感觉陈朔已然消失。 下一瞬间,陈朔出现在他 的面前。 他亲眼见到那一根手指要点在自己的额头上,可他却似乎无能为力。 “请陈小友饶他一命,可 “砰” 丐帮帮主整个人摔在了地上,他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窟窿,而所有人没有看到的是 他的后脑勺已然有了一个大洞,他的七窍都开始流血。 陈朔面无表情的看向刚刚大喊让他饶命住手的方向。 “陈小友啊!杀心太重了。阿弥陀佛” 此刻站在街道那一边的赫然是方证和冲虚。 “冲虚道长,你们道门要掺和吗?” 冲虚一听这话,随即淡然一笑。直接走到了一边。 “老道可不愿意,不过想的来看看真正的青年才俊,老道不参和。” 陈朔微微点头。 随即,只见街道边的所有军士抬起了他们手中的弩箭。纷纷盯着方证。 方证那肉脸瞬间尴尬原地。 “陈小友?你?” “老子和你很熟吗?你凭什么认为你可以让我手下留情?” 方证看着有些咄咄逼人的陈朔,也是按捺住了内心的不爽。当然,他最主要的是因为看到那边无数的弓弩已经瞄准了他们的方向。 即便自己可以逃离,可陈朔个人的武力本身就是一个谜。再加上自己身后那么多的弟子。 “丐帮帮主和我少林有故,因此想着和陈小友你讨个人情罢了” 方证双手合十,朝着丐帮帮主微微颔首。 “来啊!将丐帮帮主以及长老全部给我挂在秦州城外去。” “你?” 这一次方证显然已然有了火气。 “陈小友,是否有些过分?丐帮来到你秦州并未做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你已经杀了他们,现在是否已经过分了?” 陈朔淡淡的看着方证:“你是什么东西?一个少林的方丈罢了,吃的肥头大耳。本官乃是秦州府知州,五品大员。你竟然敢质疑本官。你们少林是要造反吗?” 陈朔这个话,让方证一肚子的道理瞬间憋在嗓子眼,难受的一句话说不出,反而满脸憋得通红。而一边的冲虚却嘿嘿直乐。 随即只见陈朔走到那个小女孩的身边,轻轻将她抱了起来。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施主你的杀性太重太重。” “别给老子扯淡。你丫相信吗?如果你们相信,你会吃的肥头大耳?你会在江湖上每每的关卡都出现?什么秘辛你不清楚。可你说过吗? 葵花宝典,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岳不群藏了多久?为了这个秘密已经杀了多少人?可你们不照样知道吗? 当然,那些和我无关。 你看到我怀里的这个小女孩了吗?她大概才不到六岁。可事实上呢?她的身上有多少伤痕,你知不知道她的腿骨被人生生打断,这些孩子们,这些残疾的孩子们。是刚刚我杀掉的那些人他们做下的孽。 那我请问,号称武林名门正派,武林泰斗的少林你们有没有管过?当年余沧海屠戮 林家满门的时候你们又在哪儿?不照样和人余沧海嬉笑风声吗? 你们从恒山或者嵩山一路上来到秦州。天灾人祸,你们救过谁?然后当老子的面要我放过一个和你少林有故的人。你丫配吗?什么东西。” 陈朔的怒骂,让方证身后的几个年轻和尚实在无法忍受。 “放肆,一个黄口小儿竟然敢侮辱武林泰斗的少林掌门,你什么都不懂。速速道歉,否则我等” 可惜,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远处的弩箭已然射来。 方证立即挥动他的袈裟救下弟子,可他无法想到的是,这一次是齐射,他救了一个,可后面的弟子们却纷纷倒地。 有人想躲闪,可惜做不到。漫天的箭雨让他们多年的武功在此刻显得那般苍白。 方证双目通红,他和自己的师弟同时朝着陈朔快速杀来。 可下一瞬间,只见陈朔竟然快速后退。紧接着无数的短矛飞来。 方证一看这个情况,他也勉强只能自保,他的师弟,禅杖在疯狂的阻挡, 可惜,下一瞬间,他的胸口直接被三箭洞穿。 原来是林立、李青以及萧破军纷纷射出一箭。 “师弟” 方证大喊一声,可下一秒。他却转身就要逃。 陈朔突然弹出一颗小银豆豆。 “哎呦” 方证的腿部被洞穿,可下一瞬间,他竟然拉着一名弟子抵挡了后续的箭矢,一溜烟的飞蹿上城墙跑了。 “不用追了。少林,现在还不是动他们的时候” 陈朔没有让人去追。 “知州,为何?” 萧破军悄声问道。 “第一,少林太远了。远在中原地区,我们涉及不到。 第二,佛门靠的不是所谓的少林,而是和他们在一起的那些士绅贵族们。他们才难缠。 第三,咱们惹敌很多了。我主要是不想听他逼逼赖赖,讲一大堆有的没得。这些家伙们诡辩的很。” 陈朔看着怀里的小女孩竟然趴在自己的怀里沉沉睡去。 “陈淼” “到” “去,你将她们全部送到柳公堂,告诉柳公,尽量治好她们” “是” 陈朔慢慢将小女孩交到了陈淼的怀里。 此时他的内心依旧很不熟读。 也就在这个时候,夜明来报。 “启禀知州,被拐卖的十二个孩童我们已解救出来。她们想出城没成功,就是丐帮的人。” “去查,我允许你们运用任何手段。我要结果。” “是” 这个时候,那些被解救的都回到了自己的父母身边。 她们的父母带着自己的孩子朝着陈朔的方向跪下。 陈朔走了过去,一一搀扶起来。 “各位不必如此,既然陈朔是秦州之主,那么就不会让任何的歹人伤害到你们。任何人。” “感谢知州大人,若不是你,我们真的,真的没法活了。这些年秦州也丢过孩童,可无一人被寻回。我们以为没机会了。谢谢知州大人” 这个时候外围的很多百姓也纷纷跪下磕头。 只见陈朔大喊:“都给我起来” 所有百姓吓得一哆嗦,都纷纷起身,有些不敢看陈朔。 只见陈朔走到他们的身边大声道:“秦州,是什么地方?这里是老秦人故地,是曾经那个东出统一天下,让我华夏大一统的老秦人故地。 我希望你们明白一个道理,今日后,不要跪,你们可以跪舔跪地跪父母,不需跪拜我陈朔。 你们给我挺直你们的腰杆,堂堂正正做人,堂堂正正的做事。 我要你们和我陈朔一起恢复老秦人的血性,当年是你们的祖先让秦统一天下。也是你们陪着刘邦在这里东出,最终打败项羽统一天下。 也是在这里,你们的祖先陪伴着李世民开创了大唐的荣耀。几百年前,你们的祖先跟着徐达等人在这里将北元的最后精锐歼灭。我希望我看到的是骄傲的你们,而不是跪地磕头的你们。 既然是我陈朔治下之民,我要的不是顺民,我要的是你们的血气,你们的勇气。 今日后,在秦州不要跪拜任何人。若是有权贵让你们跪下。那你们可以去问问他们。我陈朔同意吗? 任何人胆敢让我的治下之民,治下之军跪拜。除非从我陈朔的尸体上踏过。” 陈朔说完,只是看了看他们。而因为陈朔的语言。无数的百姓,眼神里出现了光,眼神里出现了杀意。 陈朔很满意,他转身就走。 …… 史书记载, 朔风六年,老秦人故地因其一番话,让他们成为日后东出最锋利的刀,也是他们让那些白山黑水的野人感受到了恐惧。 …… 这一刻,所有人都在看着陈朔的背影,无论是百姓,无论是朔风军的战士,以及女营的人,甚至包含任盈盈,他们所有人都没有说话,而是看着这个看起来有些纤瘦背影的人彻底服气。 …… “哥哥,调查出来了。这些年来丐帮在各地将孩童、少男少女以及貌美的女子掳走,长得好看的送往江南各地,江南培训后,送往京都以及各地的权贵手中。 包括佛门,很多少女也是被送往了佛门,却最后没有任何消息。丐帮帮主据说和少林的人关系莫逆。 另外,冲虚道长想见见你” “嗯。让他进来吧,顺带一会让任我行也过来” …… 第138章 江湖秘辛 当冲虚那看起来瘦弱的身体进入堂内,陈朔只是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 “冲虚道长” “陈朔小友!朔风庄主!秦州知州!华山弃徒?不,不对,岳不群从未驱逐你。你也只是说过和岳不群恩断义绝,却从未说自己脱离华山” “冲虚道长,那年你陪令狐冲演戏,还得输给他?你亏心不?要是三丰祖师活过来,甲子荡魔第一个得刮了你吧?” 冲虚老道一下子脸黑的不行。 “你这个小子,净说什么大实话?不过老道很好奇,似乎你对我道门的敌意不大,却对佛门连个话都不愿意多说?” “我很尊重道门,原因很简单。道门向来都是你爱学不学,你爱练不练,我很喜欢这个直白。当然啊!我不是很喜欢你们的炼丹” 这个话前半段冲虚很开心,可后半段他又快自闭了。 “你这个小子,如果不是那些人喜欢,怎么会有炼丹出现?再说了。真正炼丹的,进入宫内炼丹的可都不是我们这些正统道门的人啊!” “当然,我很清楚这一点。和平盛世道门基本不出山,即便出山也是算算卦,做做法事。厉害的收几个徒弟,做做生意,道门什么生意都有,还都很厉害。 起码和那些大腹便便的不同,动不动就是修未来?现在的苦难是必修。可他妈的他们自己一个个道貌岸然,吃的肥头大耳的。” 冲虚随便坐在陈朔的对面道:“不止吧?不应该是这个原因吧?” 陈朔微微一笑道:“当然。道门最厉害的就是掀桌子的本事。当年的黄巾起义,撅了东汉的根。可张角本身也算是豪门世族,那么好的生活。 可惜百姓民不聊生。哦,不对。在那个时代的那些人眼里,真正的百姓是那些小地主们,有点家世的。而普通人只是草芥罢了。可他为了那些百姓,喊出了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即便失败,也是非要有勇气的。 后来的后来,每当我汉家天下遭逢危机时刻,道门总是会出现。” 冲虚缓缓起身,朝着陈朔来了一个子午印。 “没想到陈朔小友竟然有这般想法,老道很欢喜” 事实上陈朔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十几年后。当那些满清鞑虏进入汉家天下后。他们实行了留头不留发,无数的汉家男儿在极短的时间内被砍头。 和尚不影响,可唯独道门无事。那是为何?真是因为尊重?扯淡。 对于那些野人来说。只有让他们恐惧,他们才不敢。没有任何历史记载,可陈朔觉得,一定是有真正的道门大贤威胁了他们,所以他们才退步。 几百年后,山河大地沦陷。被东瀛野狗侵扰,无数道门先贤下山杀鞑虏。 “好了。冲虚道长,说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冲虚仔细的看了看陈朔的脸,脸上出现诧异、不解、兴奋等等神情。 “老道看不懂,本来你的面相乃是早夭的面相。可现在不同,竟然有着丝丝的紫气,难不成是你的紫霞神功已然大成吗?老道测算不出你的未来” 陈朔心里骂娘,这些老家伙们,一个比一个妖孽。夭折的面相,丫丫的,那位早就被林平之一脚踹的踹没了。 冲虚捋了捋胡须继续道:“不过那些不重要了。家里传话让我回去,不过回去之前 又让我来看看你。” “哦,为何?” “多年来,家里不愿意掺和那些事情。可你也清楚,我们要吃饭。可江湖上面不愿意看到他们太乱了。尤其日月神教等搞事的。还有很多的门派背后站着的就是那些江南的各大家。 本来我也看不惯方证,可没办法,几十年前。张居正还在,他可厉害的很。让戚继光威压江湖。最后将我们佛道两家叫在一起。 让我们合力弄江湖。那会我就是师父跟前最不成器的一个弟子。 于是乎,我就入选了。和方证一起” 冲虚说罢看着陈朔,可他在陈朔的眼里竟然没有看出惊讶之色。反而让他感觉很奇怪。 “你,难道不惊讶?” 陈朔心想你是没看过未来那部黑社会的电影,什么三合会,什么黑帮。还不是被随意拿捏?很奇怪吗? “很奇怪吗?那些江湖人要吃饭吧?穷文富武,没钱,没粮拿什么去练武?真以为那种在山沟沟里拿着一本绝世秘籍,十几年后,几十年后成为绝世高手? 那不是扯犊子么。那是话本里的。 单纯一点,你都看不懂那些云里雾里的功法那些文字。有人教,有人领进门。还有就是练武所需要的营养。山里或许有好的草药。 至于那些闭关的,都是练的差不多了。就差一个契机,那还得时不时有人去送饭呢。 而那些明面上是大善人,书文世家,可摊子越大就越不会那么白,必须要有人去挣钱,有人做黑事,谁去做?当然是那些江湖门派。 否则对于朝廷而言,就算你们十个,二十个门派又如何? 朝廷发兵十万,哪个山头打不下来?都不用打,封山,断水断粮。可为何无事?还不是后面有人说话。否则朝廷何必专门在锦衣卫、东西厂的基础上又弄出一个六扇门来。” “老衲佩服,陈小友的话已然看透了本质。” “当年的葵花宝典是谁传出来的?你们两个是不是清楚?” 冲虚眨巴眨巴眼。 似乎陷入了回忆,此时的任我行进来了。冲虚看到他很惊讶。 “没想到任教主竟然因祸得福,免去了痛苦,还活着?” “听说你和方证那王八蛋给我弄了一个炸药龙椅?” “哈哈哈” 冲虚大笑不解释,不过他最后还是看着陈朔道:“那年张居正已然成为帝国最有权利的人,他在改革,可是江湖很不安分。这个时候,他找来一个老太监。 那人我们不认识,可是当他出现那刻,我师父和少林那个老家伙如临大敌。 最后他拿出了那本葵花宝典。我们只是看到了。 可后面逐渐开始在江湖上出现。然后就引发了一系列的争斗” 陈朔只是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 “一切的一切必然有根源。否则不会出现一门超绝功法,还那么凑巧的就在华山登临绝顶的时候被魔教惦记,还演化成剑气二宗对立。 还恶心巴拉的来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真的是绝了” 冲虚摆摆手,正欲起身。随即道:“老道看也看了,未来几十年汉家大地的血腥似乎少了许多。我希望你可以坚定走下去。若你需要。道门会对你有所帮助” 陈朔看着他,良久良久。 “我很需要。需要兵,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的人才。可我不敢。若是你们参与,后面和我要东西,我给不起怎么办?我还是喜欢自己脚踏实地一步步的走。哪怕慢一点呢” “哈哈哈,我华夏大地又出一麒麟儿啊!” 冲虚大笑离去。 陈朔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 任我行缓缓道:“这个牛鼻子老道我看不透。我敢打方证,可我不敢和他下死手。那年东方连成葵花宝典后,曾经去过少林,可惜在藏经阁败北。 后来上了武当山,他没敢动手,直接下了山。 其实风清扬何尝不知被谁算计,可他没把握。不然就那家伙的性子肯定会大杀一次。” “不去理会他们。任老,一边休息,一边也做点事吧?” 任我行不解的看着陈朔:“做什么事?” “日月神教移交肯定会有问题,朔风暗部的建设,在江湖上的一些事物,你去教一教那几个小家伙吧。给你个顾问的头衔,有俸禄。省的一天天坐在院子里神神叨叨的” “嘿,让我给你打工?老子考虑考虑” 任我行傲娇的离去,可陈朔却从他转身时候嘴角微微弯曲。 …… “啪” 水杯在地上四分五裂。 文履满眼的杀意。 而旁边坐着的萧破军、唐城也都是要吃人的眼神。 坐在另外一边的程公却闭上了眼睛,满脸都是痛苦。 宁夜却继续汇报:“这些年他们在各地,尤其当发生各种灾害的时候,随便一口吃的就可以将孩子换走。 至于他们的命运,长得不怎么的的,或者一般的,大多数都弄残废,还一个地方去乞讨。 至于丐帮,他们背后的那些长老们和各地的大户关系莫逆,即便被发现也无关紧要,杀几个普通乞丐就交差。 长得好看的男女就入了江南。书童、扬州瘦马、秦淮河里的游船全部是他们的归宿。 我们查到现在,基本上西安府里的很多官员都参与其中。而西北最大的收货地点就是西安府的那个王爷和咱秦州周边的那个韩王。 这一次,丐帮帮主也是受到上面有人的安排,来到秦州。希望秦州可以配合。 第一,从西北等地弄一些女子。 第二,秦州这里也是出美女的地方。 第三,秦州有兵,有粮,他们想着能否让秦州和他们合作。可以给予很多的便利” 宁夜汇报完,就安静的站在了一边。 陈朔缓缓起身,看了文履一眼。 “你要是下次再敢来老子这里摔杯子砸碗的,我一脚踹飞你” 文履撇撇嘴,不敢说话。 “宁夜” “在” “所有逮捕的丐帮人,长老以及那些管理人员全部杀无赦。其余的人,还天天去乞讨?去给我劳作去。 至于那些权贵们,做好记录,待日后清算。你先下去吧” “是” 说罢,陈朔看向屋内的几人:“下面咱们该聊一聊后续秦州急需需的石炭和黄金了” …… 第139章 学院 文履笑笑道:“咱们把秦州拿到手里的时候,我就和萧将军一起将利桥巡司这个地方拿了下来。昨天最新的消息。在那个地方发现了黄金。那可是真正的硬通货。 后续咱们朔风,不,秦州的发展将在短时间内不会为钱发愁” 陈朔点点头:“记住一点,钱不要放在库房,要花出去,换回来粮食、金属、人才以及我秦州发展所需要的各种资源。至于钱。 他们拿在手里,不论是埋在地下亦或是买了地,最后的最后都会回归。 那华亭你们如何规划的?” 萧破军:“我已经派张云带三千人作为先锋,先行到达华亭外围。就等你的命令” 陈朔:“直接下令,拿下华亭。另外,派人去韩王府,和他们聊一聊,告诉他们,每年他们在石炭上的获利我给他,可华亭我要了。反正他们要的是钱。 我也有钱,秦州那几家地底下挖出来的银子不少” 程公:“若是韩王府不乐意呢?毕竟他们乃是宗氏皇族。” “哼,不乐意?有本事就打,打不过别哔哔,至于京都?谁会理会一个没什么用的小王爷。只要我朔风的税赋不少,朝廷就暂时不会动我们。” 唐城笑道:“不错。那我去一趟华亭吧” “好。辛苦唐叔了” “嗨,当年咱们在西安府的农庄,就是你弄来的石炭,有了咱们的第一桶金,毕竟那个我熟悉” 陈朔随即看向了身后的地图。 “三年时间,朔风军扩兵五万。秦州的商业、农业必须要达到目标。文履、萧破军你们二人要通力合作。唐城,你作为监督者。 摊子大了,必然有很多不规矩出现,我只有一个原则,露头就打。 程公,所有的教育全部要改革,除了基本的儒学教育外,《道德经》《黄帝内经》等经典要加入。学业为期五年启蒙。” 陈朔说着,他们几人都默然记着。 “在一年内,秦州起三所院校。”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惊讶抬头。 可陈朔没解释,反而继续道:“第一所,是柳公的神农医学院。主要就是培养医者。分两部分。 第一部分是将我华夏千年传承的医术以及医药进行研究培养。文履你要积极支持。 第二部分就是我华夏本来有手术,我从柳公那里得知我们的手术器具很完善。后续要加大研究。说白了,那些死刑犯。这一次要杀无赦的人全部送到柳公那里。具体的你们不要问。” 程公皱着眉,可这一次他没再说话。 文履听到陈朔点了他的名,知道反对已然无效。 萧破军和唐城点头,兼是因为数次战争,死的很少。就是因为朔风的军医体系强大。 “第二所院校,是军校” “军校?” 这一次,是所有人齐齐高呼。 “对,朔风军事学院。我任院长,萧破军任常务副院长,唐城任院委会主任。 主要是以下几点。 第一、可以招生,学制为三年。有指挥专业、还有地图、后勤、武器研究等等各类。具体的到时候我会和军方探讨。 第二、过去的朔风军几千人的时候可以做到所有人识字,可扩军五万我们已经做不到了。几次战争,我们提拨了很多基层指挥官。 他们作战勇猛,战场上有着经验。但是。他们的文化水平低,看不懂地图,对于团队协同作战不熟悉。对于兵法研究不够深入。因此全体基层军官全部回炉重造。为期半年到一年。完不成学习的提拔暂缓。 另外我们的很多军官,营级甚至团级他们指挥现有几百人上千人没问题,可若是指挥上万人?有几个合适?整个朔风军现在真正能指挥上万人作战的。 也就是一个萧破军、一个周毅、一个李青罢了。其余的都不合适。 他们也得学习培训。到时候我和萧破军亲自授课。 因为当军队达到一定人数,就不能单单是指望着军队作战,如何埋伏、如何运兵、后勤粮草、战略规划等全部要完善。” 萧破军和唐城纷纷点头。 萧破军:“这样的话,军队就会是体系化运作,而不是过去几百年上千年,军队总是要靠那些天纵奇才,否则的话将领不行,那些士兵也难以有什么作为” 唐城:“庄主这个提议好。将来的朔风军必然是天下第一强军” 程公憋了好久,终于道:“知州,若是军方势大,必然?” 陈朔摆摆手:“程公,我知道你担忧的是什么。可我朔风军不同,他们知道为谁战,为何战,他们会有自己的信仰,会有自己的思想。他们不是那些儒生口中的臭丘八,是最可爱的人” “第三所院校,是朔风综合大学。” “朔风综合大学?” “对,综合大学。历来无数的学子学习八股,学习儒家经典。之乎者也。可当他们考上进士,都是翰林院修书。 经历了榜下捉婿或者找到自己的同乡老师,最后下放为官,到了地方,就只是劝农,大体事物由师爷和那些胥吏去解决,然后和大户达成合作。 几年后,上升。 可事实上,他们到了地方,大多数人一窍不通。如何发展本地的农业?他们连最基本的农田应该如何弄,不知。最基本的水利知识?不知。 律法?不知。商业?不懂。匠作?不屑。民生?装傻。 朔风综合大学,学的就是实务,律法、农业、商业、税法、矿山、算术等等专业全部分开。” 程公突然跪在地上:“庄主,你这是要掘儒家的根 啊!你的招贤令试卷和儒家经典无关。可你现在创立的这所学校不学儒家经典。学那些术数之道,舍本求末。 不可啊!不可!” “真的是舍本求末吗?你为何如此反感和痛恨?我已经让所有启蒙学子去学习儒家以及各家经典。还不行吗?” “庄主,不可啊!不可,若是这所大学真的建立起来,你将会成为天下读书人的公敌啊!” “读书人的公敌?可那又如何?启蒙五年,经典会学。基本的算术也会学。他们会找到自己的兴趣。会经过考试,然后进入大学,进行专业学习。 且这三所大学本月必须必须找好地方。现在是七月,8月底九月初就会进行第一批招生。学制为三年。” “庄主?若是如此,老夫,老夫只能,只能归老了” 这一次,文履和萧破军以及唐城他们看向跪在地上的老者,心情很复杂。 陈朔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淡淡道:“好。我准了。” 程公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他没想到陈朔竟然会真的同意。更没想到陈朔的决心如此之大。 “庄主,为何?为何你对读书人的意见如此之大?为何你对儒家没有尊重,为何你一定要如此行事?未来你要走出西北,走到天下的时候怎么办呢?” 陈朔看着他,没有解释。 实话就是,未来十几年后。当满清的鞑虏在华夏大地上纵马屠戮的时候,那些读书人在做什么?一个个剃头匍匐的跪在地上祈求自己的生命。 陈朔明白了一个道理,说实话,谁的手里刀兵越狠,谁就没问题。 明朝除了朱元璋和朱棣外,其余的皇帝还是不够狠。 就那个王八犊子,叫门的皇帝,除了杀于谦杀的狠辣外,其余的。太垃圾。 他们不敢屠戮那些反抗者,只是利用各种办法去夺权,去收回属于自己的权利。 可结果呢?即便牛逼如嘉靖,还会出现一个白宫女绞杀。本来该死的他,却被一个太医救活,结果呢?太医自杀。 弄出豹房的,最后会落水死了。红丸案,等等等等。 可满清呢?他们杀的有多狠?文字狱都玩出来了。结果呢?一个个还不照样乖乖的听话? 程公没有得到任何答案,他整个人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离开了府衙。 而这个动作让整个朔风发生了动荡。很多人惊讶,可也有很多人愤怒。 于是乎,首次出现了很多朔风的官员齐齐跪在了府衙的门口。 “你的意思是,他们的核心意思,朔风军士学院以及朔风综合大学不能办?” “朔风军事学院会助长武人的狂傲气息,未来会惹大麻烦。他们为了朔风,为了秦州,为了大哥你。 朔风综合学院乃是倒反天罡,圣人不能允许,他们也不允许。若大哥你不改变,他们将长跪不起” 文履站在那里,悄咪咪的看着陈朔。 而此时的陈朔依旧在看地图。 “那就全部罢免,朔风军事学院成立的第一批学院,让他们去,当然,年纪在30周岁以内的我要。30周岁以上的全部让他们跟着去开荒,自己去开荒,自己去劳作,现有的待遇全部作废。 军事学院学习半年时间,合格后丢到部队,从一名小兵做起。三年内不得升职。若是扛下来了。可以回来你去安排。 扛不下来的,全部给我丢到开荒队去,不服气的砍了。 30周岁以上的直接去开荒,三年内不得回返,五年内不得再次安排。 你下去吧” 文履点点头。 当他走到门口,看着跪在门口的那一片人。 整个人的脸上无比的铁青。 “都给老子起来” 可那些人依旧跪在原地,一个比一个傲娇。 “宁夜” “哎” “按照大哥的吩咐做吧” 只见宁夜坏笑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人。 “来啊!请各位去喝茶。” …… 第140章 朔风波澜起 谁也没有想到的是,秦州本应是立即大力发展,可因为陈朔要建立三所学校。让朔风内部、秦州内部引起轩然大波。 陈朔却依旧强硬,过去多年时间,程公愈发无法融入朔风的体系。他的思维他的思想格格不入,陈朔一直没有完全废除让他走人。 有一个极大的原因就是他代表着当代的读书人,而朔风要发展,各个环节需要人才。很多人是因为程公培养的,有的是程公拉来的,还有慕名而来的。 可当陈朔打进秦州,被任命为知州的时候,很多情况已悄然发生转变。 唐若雪在萧舒然和岳灵珊的搀扶下来到了书房。 她看着陈朔有些担忧:“这一次是不是有些急迫?程公的离去,将朔风乃至于秦州的暗流涌动全部一次性爆发了。你为何不能再等待等待?” 陈朔:“不是我不想等待,是没时间等待。我可以妥协,按照他们的模式。可那样,多年后,即便朔风发展很好。可我们的大股东就成为了那些人。 当他们成为我们的主宰,或者已经在我们这里占据极大的力量。 那么那个时候要么鸠占鹊巢,要不就是主导朔风。若是那个时候我动手,很可能会彻底倾覆。甚至当他们选择另外一个势力的时候。 我会被卖掉。 所以,朔风的路会很难走,很难走,必要的刮骨疗伤必不可少。我不能妥协,我若是妥协,朔风怎么办?” 岳灵珊突然道:“那为何一次性要成立三所大型的学院?外面很多人说你是好大喜功。没意义?” 可说完这个话以后她突然低着头,感觉自己说错话了。 陈朔没有生气,只是笑笑道:“他们反对,很简单。第一,他们瞧不起医者,觉得所有的东西,所有的主宰必须以他们为主。 成立医学院,他们看不上。为何? 他们一生病,一个个找急忙慌的去柳公堂治病。对于他们而言,有几个厉害的医者,完全能够满足自己和家人的身体。他们也乐意对柳公及他的弟子尊重。 但,他们绝对不会允许医者的地位提升,更不会允许他们有话语权。 至于军事学院,那更是他们恐惧的地方。过去的华夏,有一条铁律,非军功者不得封侯。 可历史上武则天打破了这个原则,哪怕是皇家的争斗,或者是司马懿司马家族做的恶。可有一个原则,李世民登基是靠着他的军功。 司马家当皇帝,那是曾经他们军功太甚。 可武则天呢?她靠着自己是皇帝的女人当皇帝,然后杀了多少大堂留下的武将。军事节节败退,然后武家的人封侯。 闹腾了那么多年,大唐无人可用,大量用异族将领,可也让那些世家大族发现,不需要用军功也可用。 赵匡胤害怕武将,然后干了一个与士大夫共天下,武将被闲赋,用文官。于是乎至此后我汉家天下开始走下坡路。 太祖朱元璋封六大国共,武力充沛。可几百年啊!那些不是靠军功,靠着投降,靠着北元占据天下最富裕的资源那些人愤怒,无法忍耐。 可太祖太厉害,他们怎么办?于是乎,最优秀的太子没了。嫡皇孙没了。只能选择那个被大儒教导的皇孙。 朱棣打下天下,都杀了十族,他们都不会变,哪怕修了永乐大典,那些人都不妥协,他只能换皇都,去了北京,开始自己的征伐蒙古。 可惜啊!一个土木堡之变,皇帝失去了军权。后面所有的皇帝想沾染军权,没一个有好的下场。你们看看大明后来的皇帝都是什么样子?至于很多你们所说的昏君,也只是那些读书人想让你们看到的。 可事实上是什么?是军队,什么时候大明也成为打仗的时候是文人主导?而不是那些将军去主导?怎么越发成为宋朝时期的模式了? 所以当朔风成立军事学院,我成为院长,要成规模成体系的培养人才,所以他们才恐惧,他们才要破釜沉舟要我收回成命。他们害怕和恐惧。 至于综合大学,那是掘他们的根,当年的汉武大帝独尊儒术,核心是要让儒术成为自己更好统治的工具。 可儒学天生就有妥协的意味,东汉时期,那些世家门阀如何形成?就是他们掌握了对经典典籍的解释权,所以他们拥有最大的权利和最高的地位。 就连咱们的八股取士,最终解释权不还是在他们的手里吗? 你们以为他们真的不懂那些具体的实务?他们不知道水利有多么重要?不知道亩产提高多么重要?不知道利器有多么重要? 可若是他们主导,这些就是奇技淫巧,为何他们会定义为奇技淫巧?就是因为他们可以随意处置,可以为他们服务。至于国家如何?百姓如何? 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只关心自己能否多加几百上千亩的地产,只关心有多少真金白银可以埋藏在地下。 千里赤地,他们可以有无数的奴仆和无数的少年少女,都会成为他们的奴隶。皇帝和皇朝不行了。那就换一个。反正只需要跪在地上磕几个头,就可以换一个主子,还按照他们的规矩来罢了。 师姐,现在你懂了吗?” 陈朔缓慢的解释,让在场的三个女子彻底颠覆了她们所有的认知。也彻底明白陈朔这么做的含义。 “好吧,明白了。我都陪着你” 唐若雪柔声说罢,就和萧舒然她们出去了。 可陈朔看着地图,他淡淡道:“满清真的靠着自己的武力统一天下吗?扯淡,是你们这些贪婪的士绅们选择了她们,和她们合作夺取了天下。否则郑成功为何在关键时期功败垂成。 为何李定国阵斩二王还会功败垂成。 可结果呢?留头不留发,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满人跑马圈地,你们最好的祖宅成为人家们的满城,你们的子女你们的妻女被人家掳走。 所以你们愤怒,你们后悔。支持吴三桂,可他命太短了啊! 雍正掘你们的根,你们就要他早死,扶持乾隆,你们和他达成了很好的合作。他下江南吃喝玩,你们给他钱,让他成为所谓的十全老人。 可你们依旧不甘,白莲教造反那么多年难道没你们的影子?太平天国没你们的支持吗?谁能想到遇到了曾剃头,杀的太狠太狠。 这也是后来你们支持革命党,可日本人打进来以后,你们不敢合作了。被坑惨了。 可现在的你们不会听,不会信,华夏若是还被你们掌控,将会有无数的灾难。 更没想到的是,现在的你们已经发现了我,先是江湖,又来我内部搞事情。那咱们就斗一斗,试一试,看看是你们的势力强大。 还是我陈朔的刀兵狠辣” …… 陈朔你不得好死 “陈朔,你丧尽天良,我等瞎了眼” “陈朔……” 无数的咒骂声响起。 可那些人没想到的是,当他们开始疯狂的大骂,无论是文履亦或是宁夜的眼神已逐渐冰寒。 而那些军士们,他们听到竟然有人咒骂陈朔。 “啊!‘” “啊!” “啊!” 无数人的嘴巴以及他们的腿都被殴打。 这一天,对于朔风、秦州的官场来说,是一片血腥和黑暗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 程公和几个老家伙们也来到了门外。 “尔等住手,你们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嘛?他们是朔风的未来,是秦州的未来,是士绅,你们这些臭丘八” “啪” 那老者愤怒的怒骂,可随即便被那名军士一巴掌呼在了地上。 “你个老东西。庄主曾经说过。谁敢骂我们臭丘八,上去扇他” “你,你,你” 程公看着那名多人的狼狈模样,他整理了一番衣衫,朝着府衙走去。 “老夫要见明远。” 宁夜看了看眼前的老头,倒是很客气:“哥哥说了,他不愿见你。稍后会有人送程公你去休息,你选择了朔风养老,朔风庄内最好的位置给你留着,来啊!送程公去休息” …… “大哥,将那些人抓起来处理没问题。可他们的那些职位怎么办?” “你丫能不知道?还不就是想让我给你背书。不过也是。若是你直接去做这些事情,确实也不太好。 很简单。第一,先让那些副职兼任。给他们一个考察期,通过正式任命,不通过回原来的。你和我身边要走那么多小家伙,这一次不正好填补空缺了吗? 以前饶不过程公。这一次招贤令已发。时间为两个月后,最近有一些人已经来了。你可以提前对 他们进行一个适当的培训,也让人家们有个复习的参考。 两个月后正式考试,具体的科目除了必须外,你任总负责人。按照你的实际需求去招人。不过所有的东西全部给我过目。这是朔风第一次发布招贤令。 不要出乱子。未来我们很少这样做。以后我们依旧会招生,从我们自己的地盘招纳,从外部招纳。不过那时候他们全部要去对应的学院,对应的专业去学习。毕业合格后。 然后进行各部门的分配以及对应的岗位中去” 文履点点头,思索一番品味出一些味道来。 随即他看了一眼陈朔道:“那大哥,你说那几个学院?” 陈朔突然冷冷的看着他。 第141章 生子 这个眼神吓得文履一哆嗦立即开口道;“我可不是反对啊!我的意思是说,那个,那个综合学院咋也得给我个职位吧?萧破军和唐城都有。 医学院我可不敢去,咱一窍不通,去了也是丢人。那综合学院的目的肯定是为了朔风未来的服务么。我这个大总管咋也得参与参与吧” 陈朔一下笑了,白了他一眼:“你是朔风综合学院的常务副校长。具体的专业以及相关的事务你要亲自负责统筹。当然。我很清楚。我们现在的师资力量等建设很薄弱。可不去做永远做不出来。 先慢慢的去做。总会出成绩。所有人说我自毁长城,可是错了啊!这几个学院才是我朔风未来的长城。” “是啊!大多数人不理解,可大哥你做的决定就没有错误的。朔风走到今日靠着的不是程公那些人。是你的引导。你其实给过他们机会。 甚至还杀了很多人。可他们依旧,只要一旦侵入他们的利益就立即爆发。不管不顾。丝毫不想着他们也要去学习,也要适应当前发展的形势。 其实 他们担忧的无非就是三个学院成立后,他们的地位会受到影响。事实上最近一段时间,尤其咱们拿下秦州后,很多人已经来到了秦州,是他们的家小是他们的家族,是他们的亲朋好友。 很多人已经在串联想让那些人进入咱们的体系,若是三大院校一旦成立,他们的算盘就不容易了。 很多人还和西安府那边接上了头,也是他们想多了” 文履撇撇嘴。事实上陈朔敢动那些人,敢直接罢黜程公,最主要的原因是文履已然成长。这些年来他看似有时候和稀泥,实则他也培养了无数的人才。 可他又懂分寸,和陈朔将那些少年少女全部要走。证明了他的忠诚,也促使陈朔敢成立学院,也敢一次性处理那些人。 “阻碍老子给你清除了,骂名我也担了,秦州的发展你要还做不好。就别怪我收拾你。一个月后,你正式迎娶明兰。到时候我给你证婚。家里该有个女人了。看看你邋里邋遢的。也省的你没事干从我这里一出去就偷偷溜去明兰那儿。再不给你成婚,我看孩子都快出来了。” “嘿嘿,好嘞。” 文履乐呵呵的离开。 宁夜进来走到陈朔的身边:“哥哥,邵坤云翔他们已经分别进入朔风的文武体系了” “嗯,告诉他们,好好做事,总结经验。咱们的综合大学他们到时候也要去授课的” “啊?他们也去?” “达者为师,他们很多人在各自的领域已经走的很靠前很靠前了。他们去教授那些白丁有问题?” 宁夜也是低着脑袋思索,一会就反应过来了。 陈朔看了看宁夜,起身踱着步子。 “宁夜” “在” “你准备一下吧,我想了很久很久。这个事情得你去做” 宁夜没有立刻回答,此时的他无比安静,能让自家哥哥这么凝重的和自己开口,必然有很重要的事情。 “现在是天启五年。你去一趟京都吧。给你半个月时间,这半个月和任我行多聊一聊,他会有很多东西值得你学习。这一次你自己去,带着你的心腹,去完成一项任务” 宁夜:“哥哥,是什么事情?你会如此重视?” 陈朔走到窗户旁,感受了秋季的寒风。、 “入秋了,天气渐渐寒冷。最近几年无数的干旱、鼠患、蝗灾。你知道吗?咱们朔风这边已经有了蝗虫,没有一个年头是好过的。 可我们的步伐不能停,你去京都,恭王府那边。去给我挖人,挖技术。资金没有任何上限。你可以和王恒合作。京都王恭厂的十几个技术世家。 有机会去问问魏忠贤的好侄儿,他敢卖给我一个家族,我就给他五十万两白银。没上限。我要人,为期一年。在明年天气六年的6月全部回归。这件事就这么久,能挖多少我要多少。 无论是图纸、技术和人才,他们的条件全部答应他们。暗部和夜枭以及日月神教的那些分部你全部指挥。走的时候也可以和李青那边要一部分人手。 你懂吗?” 宁夜站在原地,嘴里喃喃自语:“王恭厂?哥哥你说的是火器?” 突然,宁夜双目冒光看着陈朔。刚刚陈朔准备派自己出去的时候,宁夜的心里不免有一些难过,他会以为是哥哥不要他了。可现在他却瞬间消散。 “对。未来的战争将不会是过去的冷兵器,从太祖时期到成祖时期我们的火器都是打击异族和敌人最大的利器。当年朱棣的三千营更是火器的巅峰。 你不会真的以为郑和下西洋是靠着木头帆船吧? 可土木堡之变后,火器发展受到打压,萨尔浒之战后,满洲的鞑靼们接收了太多的火器。我朔风要发展,就必须要有我们的火器” 宁夜躬身:“哥哥放心。一年时间我必然会完成任务” “去吧。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宁夜走了出去。 陈朔看着地图上京都的位置,久久不言。 “天启大爆炸,历史之谜?若是单纯的火药爆炸不会有那么大的威力。也有的说法是天然气爆炸,可没什么证据。还是说有人为? 那些士绅忍不了了?可那时的满洲鞑靼也不行啊!东林都被折腾的快散架了。 吓死太子。 可最重要的却是这一次或许是天灾或许是人祸,可此时是小冰河时期啊! 对整个大明的军事中枢的斩首,研发层全灭,那些顶尖火器工程师,匠师团灭,大炮技术断层,生产线化为灰烬,整整两千多名熟练工匠殒命,帝国最大的火药厂瞬间归零。 辽东的火力锐减,依赖进口,丧失了军工自主权利。一场爆炸,炸毁了一个帝国的军事未来。 可后果却是长久的,后期的火器质量不过关,前线甚至不敢用。全世界顶尖的武器体系归零。 进口需要真金白银,对于收不上税的大明是灾难,于是乎,加税,无数的百姓沦为流民最后演化为流寇。 大明不敢进攻,成为全面防御,野战火炮数量锐减,对于满清的骑兵却成为了天堂,军事天平彻底扭转。 而有了萨尔浒之战后的优势,满清的火器开始发展。直到后面袁崇焕那个傻缺杀了毛文龙,他的属下投降,带去大量的火器。 甚至自研的“自生火铳”项目消失。比欧洲遂发枪还早二十多年的创新也消失不见。 陈朔不敢赌。那是未解之谜,他没什么办法阻止。若真的是那些士绅家族搞得,陈朔现在说实话惹不起。强如嘉靖如何不知自己被宫女差点弄死怎么回事? 他也照样是等待几年后才废黜皇后,才慢慢开始清算。 所以,弄回来一些人,一些技术才是最重要的。保留一些火种吧” 深夜书房的呢喃,是一个对曾经那些历史对无奈的回应。 …… “哥哥,哥哥,嫂嫂要生了” 陈淼的声音在府衙引发了轰动。 陈朔瞬间拉开房门,二话不说走到了产房门口。 当他要进去的时候,直接被宁中则给拉着。 “你进去干嘛?哪有男子进产房的。我去” 此时的宁中则一瞪眼,倒是让陈朔稍稍冷静了许多。 此时陈淼、萧舒然、岳灵珊和任盈盈都在院子里等待。 与此同时,宁夜、李青夜明等人纷纷对府衙戒严,所有的刀兵出鞘,任何人有任何异样,在今夜杀无赦。 “朔风军出动,全面戒严” 随着一道命令的到达,萧破军亲自坐镇指挥。 从朔风到秦州,朔风军全面戒严。 他们知道,朔风的未来,那位传承者要在今夜出世。绝对不能有任何的隐患出现。 而此时柳公也到了院子中央。 他看着陈朔道:“陈小子,放心吧。几个月前素问那丫头就主要研习女子生产,且这段时间她也一直和那些有经验的产婆学习,几个月的时间她接生了上百个孩童。没问题的。” 陈朔此时才清楚,怪不得这段时间素问那丫头一直不在,原来是去做这些事情了。 而在产房内。宁中则一直陪伴着唐若雪。 素问则是很冷静的缓声道:“嫂嫂,你放缓心情,稍稍用力。我在呢,没事的。” 宁中则:“雪儿,别担心,没事的。陈朔那小子就在外面。刚刚还要进来,被我给拉着了” 唐若雪满脸惨白道:“师娘,素素,如果,如果必须选择,一定要保小” 可陈朔此时全身心的听着里面的话,他的耳朵微动。 缓缓开口,这声音竟然在整个院落,甚至外围的一些安保都听到了这句话。 “保大” 唐若雪也听到了。所有人都听到了。 尤其院子里的女孩子们听到这个话,无比诧异的看着他。 所有人都清楚现在朔风上下都需要这个孩子,可这个时候陈朔依旧选择保大。 唐若雪笑了。 “我这一辈子值了” 宁中则:“傻丫头,一辈子很久很久,所以一定要坚持。没问题的” 唐若雪的声音逐渐的传出。 院子里的人都在焦急等待。 陈朔一直就那么如同一棵松柏站在原地。 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此刻的陈朔就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般。 当然,所有人也在祈祷,一切安康。 当月亮透过云层,那乌云散去。无数的星光闪烁在天空中。 似乎有一抹金光洒在了陈朔的脸上,也洒在了那个房间内。 “哇哇哇” 那有力的哭声瞬间响彻在所有人的耳中。 …… 第142章 暗流涌动 当陈朔立即要进入产房的时候。 产房的门被推开。是宁中则 “是个男孩子” 陈朔点点头,随即便径直进入产房内。这个时候也有产婆开口道:“不能进入,这里有污秽” “全部厚赏” 可陈朔不理会,陈淼直接将产婆拉了出去。然后便也进入产房内。 “雪儿,你怎么样?” 陈朔缓缓抓着唐若雪的手,满眼的心疼。 唐若雪此刻也是虚脱,她缓缓睁开双眼看了看陈朔,随即道:“咱们的孩子?” 宁中则立即将孩子抱了过来。 “我终于为你生了一个孩子,我先休息了” 唐若雪艰难的说完话后,就沉沉睡去。 此时的岳灵珊和陈淼素问都在看着那个小家伙。 “好丑啊” 岳灵珊说完就被宁中则瞪了一眼。 “孩子刚出生,都是这个样子。瞎说什么” 岳灵珊吐了吐舌头,便说:“给我抱抱嘛” 陈淼也是着急的想要接过,可宁中则却死活不放手。 “去去,你们又不会抱孩子,等学会了再说” 说罢,她便和产婆去照顾孩子了。 而这一夜,陈朔没有休息,他一直陪着唐若雪,将自己的内气缓缓的输入唐若雪身上。 当第二日黎明时分,唐若雪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陈朔的脸颊。 她轻轻的抚摸着陈朔:“我很欣喜,当我睁开眼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你。” “你都为我生了孩子。我守你一夜又如何呢?” …… 陈朔怀里抱着那个正在熟睡的小家伙。整个人有些僵硬。 ‘这个时候宁夜来报:“哥哥,昨夜有一些宵小之辈想进来,被收拾了。” 陈朔依旧看着孩子,没说话。 她看到宁中则走了进来。 “谢谢师娘,昨夜我听说你守了整整一夜” “你好不容易有了孩子,我当然要照顾好。” 宁中则的回答透露很多含义,这个孩子太重要,自然有人想搞事情。 这个时候当宁中则要抱孩子的时候,产婆突然过来准备抱孩子。 陈朔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她讪讪离去。 随即陈朔悄无声息的看了一眼宁夜。 那产婆走出房门后,还四周看了看,随即走到后院的一个房间。进门前还瞄了瞄。 一进门后,那产婆的脸色很难看。 “没机会。昨夜在产房内,基本上我就上不了手,好几个产婆,谁也没想到那个小丫头医术那么高明,在进入产房后,唐若雪的所有吃喝全部她亲自弄。 再加上那宁中则全程守着,她随身还有一柄短剑。我不敢轻举妄动。 而且昨夜一整夜宁中则和岳灵珊还有那个新来的什么任盈盈、陈淼、林破月等人全程守着那个孩子。没有丝毫机会。 刚刚我还准备去抱着去找奶娘,也被宁中则抱走了!” 对面的人看了看旁边篮子里的那个孩子,满脸的苦恼。 “不行,必须在今日找到机会。不然咱们就前功尽弃了。这个孩子若是换不成的话,一切的谋划就都失败了” 那产婆脸上出现阴狠的神色:“那就弄出乱子来。让咱们的人发动,点火。趁乱咱们杀进去。把孩子换了” “只能这么办了” …… “哥哥,我们大概监管到的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害怕打草惊蛇,先和你汇报” 此时陈朔的眼眸深处已经有了暴怒的火焰。 只听他道:“严格查,这不是一个人可以做到的。可以将产婆送进来。而且这个产婆也是经过审核的。府衙里面的下人咱们之前也换过。可现在却有了串联。 不出意外的话里面应该是有一个孩子的。那必然整个朔风里面是有人配合,且地位不低。 我还活着,就算拿走我的孩子又能如何?我不能再生? 不,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我死了。届时刚刚生下朔风继承人的唐若雪将会主导。可她必然不会全部听别人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到时候别人会告诉她,孩子在她们手里,必须配合。 若雪为了孩子必然会答应。而有了我的孩子在手,那么杀我就会有软肋,即便没杀了我。 我精心培养的孩子在别人手里,必然会逼迫我。 那么背后绝对是一张网在等待着我。” 陈朔慢慢的讲,宁夜脸色瞬间大变。他惊恐的看着陈朔,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个天下远远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在做很多事情,那么我们的敌人,我们的对手也在做。拿下秦州有好处,非常大的好处。可同样我们也进入别人的眼中。 魏忠贤妥协了,且皇宫里面的那位也认可,可被人不同。我又在干的事情,很多人已经不愿意看到我依旧存在。朔风的兵可用,朔风的钱很多。惹人厌啊!” “那哥哥,咱们?” “先不要打草惊蛇。去,把岳灵珊叫过来,萧兄也该来了” 说话间,只见有人来报。 “启禀知州,萧将军来了” “好。我去迎接,你让师姐在书房等我” 当陈朔走到院子的时候,只见萧破军推着无情还带着礼物来了。 “大哥,你还带礼物来了” 萧破军:“你有了孩子,我朔风有了继承人,我当然要来。” 陈朔却看看无情道:“大哥,你也该提上日程了吧?” 无情傲娇道:“不劳你操心,三个月后我们举办婚礼” 陈朔:“好,走吧,带你们看看小家伙” 萧破军:“起名字了没?” “没,我还头疼的选择一个什么名字呢” 当萧破军和无情看着孩子,尤其宁中则还将孩子抱给无情的那刻,无情那冷漠的脸色一下子有些慌乱,她生怕抱不好,可她的嘴角却微笑。 孩子看到这个笑还和她咯咯笑着。 陈朔不动声色的给了萧破军一个眼神。 萧破军立刻明白道:“庄主,朔风秦州的防卫我还要和你汇报一下” “好。咱们书房聊” 正常的工作对接,没有人怀疑。而此刻在房子里有一个女营的人微微抬头,不过一想人家们谈事情也没当回事。只是她感觉有些无奈,她的身份是无法接触到孩子的。 …… 萧破军:“陈朔,什么情况?” 陈朔看了看屋内的宁夜和岳灵珊。 “宁夜,你说吧” 当宁夜说完后,萧破军和岳灵珊全部惊恐的看着陈朔。 “大哥,今夜会转移,若雪她们全部偷偷去到中军大帐,我想在那里是最安全的。到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守着她们。无情现在功力已经恢复,我可以感觉出来。让她陪着若雪和孩子吧。” “那你?” 陈朔摆摆手,随即看向岳灵珊:“师姐,稍后你不得有任何异样,全程陪着师娘。孩子不得离开你的视线。我相信当你表达出一定的意思,师娘会秒懂,其实这两日师娘已经感觉出不对劲。所以她从来不让孩子离开她的视线。 至于陈淼她们,宁夜你去说。” 岳灵珊:“那如何离开?” “刘如辉那老家伙这些年在秦州府衙这么多年,有一条暗道,他告诉我了。今夜离开。” 岳灵珊:“那你呢?” “我?我很想看看都有谁参与其中” 陈朔看着屋内的几人:“几位,拜托了” 萧破军、宁夜和岳灵珊全部郑重点头。 岳灵珊临走的时候内心是欢喜的,因为在这个时候他竟然相信自己。可同样她心里却无比的担忧。曾经的她很羡慕陈朔,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最近这些时日,她却感觉陈朔那么的难。这么大的地盘他要面面俱到,哪怕有了孩子却要面临无数的危机。 不过当她一出门的时候,又恢复那个傻傻的她。 萧破军笑眯眯的推着无情离去。 宁夜在院子里又被陈淼愤怒的追着打,还时不时的丢出一柄飞刀,显得无比狼狈,小红坐在那里吃着瓜子咯咯直笑。 岳灵珊怀里抱着孩子和宁中则聊天。唐若雪依旧在屋内休息,素问和萧舒然陪着。 陈朔依旧在书房内办公,从窗户就可以看到他在一份份文件上批复。时不时的有各部门的人去汇报。 李青和二虎分别按照以往的规矩在巡视。 当夜色降临。 大家吃完饭后。都准备休息。 只见其中一个女营的人端着盘子正要出去。 陈淼和她打了照面。 “吴慧,这几日你也挺忙的,可以回去正常轮休了” 吴慧笑笑:“没关系的淼淼,我回去也就一个人,正好这里还热闹一些” 陈淼:“嗯,也成,那你去休息吧。今夜我和小红守着” 吴慧:“好。那我回去休息了” 当陈淼关上门后,整个人脸上布满了寒霜。 “为什么?为什么有她?” 素问淡淡道:“现在不是说那个的时候,准备吧” 这个时候唐若雪已经穿好了衣物,宁中则和岳灵珊手中已经多了宝剑。萧舒然也已经穿戴好,等在那里。 这里出现了一个人,是任盈盈。 为何出现了她。兼是因为下午的时候。 任盈盈端着茶水进入了陈朔的书房。 “不对劲” “哦,什么不对劲?” “听雨楼,我闻到了他们的味道?我感觉不对劲” “怎么说?” “过去那些年在江湖上我们和听雨楼的人打过,可当我们追踪的时候,发现他们背后有人。有势力,才作罢。我也不知道我感觉的对不对,反正很危险” “我能相信你吗?” …… “走吧” 唐若雪有些虚弱,她将孩子递给了身边的宁中则。 几个女人都纷纷走向了唐若雪的床铺。 而与此同时,从床铺下面出来了几个女子,她们身上的衣物恰恰就是唐若雪她们的衣服和装扮。 …… “失火了。救火啊!失火了,救火啊!” …… 第143章 围杀陈朔大魔头 突然间,府衙在后院柴房等地出现了火光。 当有人去往马房去放火的时候,绝尘不安的踩踏着。 可当那人一进入,当怀里的那个火折子正要点在草料上的时候。 “速速”突然,数支弩箭射穿了他的胸膛。 “幸亏咱们手稳当,真把绝尘大爷给伤着了。庄主不得把老大给扒了皮” “老大被扒皮之前先把你的皮拔了。快,现在赶紧将绝尘给转移了” …… 陈朔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坐在书房里打开了窗户。就那么看着外面的乱象,很多下人们疯狂的朝着后院去灭火。 而这个时候很多人已经进入了秦州城。 甚至前几日在各个酒楼里待着的江湖人,他们纷纷拿起自己的武器前往府衙。 而在青楼内。 这几日来了大户,他看起来身材纤细,有着一柄剑,可是一来就选择了青楼最美的几个花魁。 当那一锭金子摆在桌子上的时候,老鸨立即喜笑颜开。 这几日那人都不出门,就是在屋内喝酒玩乐。 就在此时,他推开身边的几个女子,穿戴好衣服,拿起自己的剑,拉开窗户整个人消失不见。 城内的角落里,这里的房屋已然闲置,从里面走出来许多乞丐来,他们手里已经不再是那棍子,反而是各式兵刃。此时的他们脸色冷峻朝着城中央走去。 “阿弥陀佛。谁也没想到此次的岳不群竟然不来围剿陈朔这个魔头,还说自己在整合五岳剑派,不便来此” 方证大师面色悲呛。 而此时他的身边竟然出现了一个熟人。 “方证大师,真的是陈朔杀了盈盈和任教主以及向大哥吗?” “令狐少侠,你想吧,日月神教倾巢出动,前几日的城头上还挂着上官云这些魔教长老的尸首。那任我行身体里的异种真气比你都多。 你有我佛门的易筋经,可他没有,据说那日在秦州城外,他整个人都充气一样。 显然没了。而任大小姐很显然没有什么好下场。” 令狐冲满眼都是痛苦,他身后的仪琳心疼不已,立即扶着,可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戒和尚冷冷道:“哼,不可不戒已然皈依佛门,他竟然最后虐杀了他,简直是魔头行径” 哑婆婆看着令狐冲的模样冷冷道:“江湖上不能再出现此种魔头,他才多大,就已经行事乖张,将来必定是江湖上的祸害,那东方不败和任我行已死。绝对不能留这种祸害在世上” 远处的崆峒派以及很多江湖名门正派都已经到来。 尤其此时方证的身后还有几名少林的人。 方证:“那日他悍然杀死丐帮长老,将丐帮在秦州等地的所有好汉全部捉拿,甚至在前几日都已经杀了。当时我去的有些晚,希望他可以手下留情,可没想到他不仅不。 还杀我数名弟子,将我的师弟杀死。老衲无奈,只能请诸位好汉与我少林的人一起将其诛杀。 且此人狼子野心,竟然蓄养私兵。搞得西北民不聊生,和当朝那个大太监魏忠贤勾结在一起。我等无法,只能擒拿与他” “方证大师,不可心软,对此种魔头一定要杀之而后快。我等一定要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所有人不是傻子,他们有的人心里甚至知道方证说的不是实话。 可每家背后都有人打招呼。最主要的就是他们得知一个消息,陈朔,刚刚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手底下有地盘,有很多钱,有很多女子。 这些才是他们愿意来的真正原因。时局愈发艰难。这几年天灾不断,流民愈发多了。 而他们各家自然受到影响,无论是农庄,亦或是周边的百姓。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可每个门派每日需要的无论是粮食亦或是钱财都是无数,所以他们如何愿意放过这个机会。 就像以前,为何不主动去攻打日月神教的黑木崖。 开什么玩笑?人家那边有多少高手?再加上黑木崖是悬崖,去攻打?死多少人合适?那不是扯淡。 几百年前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更直白的就是明教造反,地处偏远。 北元大军过去,人家们就跑。而且当时北元在西北大地的统治已经没那么厉害。 ‘而江湖门派却在范围内。去吧。明教有钱,你们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另外朝廷要他们去,他们自然得去。 这一次他们依旧想要分一杯羹。 “为何武当的人没来?” 方证一听这个就火的不行。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着。 心里最不平衡的就是 他。那日在秦州,他少林的人死伤惨重,自己现在的腿还疼的呢,且医师告诉自己,打的他的经脉,已然以后只能是瘸腿。 可冲虚躲在一边,最后好像也没杀了武当的人。第二日,武当的人出城直接回归,没有和任何江湖门派打招呼。 “哼,不管他,今日必然还江湖和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对,诛杀魔头。” “诛杀魔头” “对了。方证大师,我能不能求你们一件事?” 突然,令狐冲收敛难过的情绪。尤其他刚刚脑海里满是曾经任盈盈对他的好。现在后悔的是为何那会没有好好的待她?为何当她离开恒山的时候自己没有挽留? 他依稀记得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 任盈盈看着令狐冲的脸。当时的他但凡说出我爱你,留下吧。或许那个时候任盈盈就留下了。 任盈盈:“冲哥,我要下山了” “为何?” “父亲可能要攻打恒山。且他要你归顺” “盈盈,你知道的,我” “我先走了” “恩恩” 很简单的对话,其实对于令狐冲来说。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任盈盈,甚至他认为任我行打上恒山,他做了很多准备。唯独对于任盈盈,他心里觉得无论如何她都会和自己是一起的。哪怕一起去死。 “令狐少侠,你说” 令狐冲没有看到的是方证眼眸深处一闪而逝的凶光。以及那一丝瞧不起。 “我师姐和师娘应该在秦州。她们定然不知那陈朔的恶。届时你们不要伤害她们好吗?” 方证心里长吁一口气,之前他可是感觉到那陈朔的武力值不低,这一次为了更好的围攻。所以他才不远千里将令狐冲弄来。 有了易筋经,有了独孤九剑,他已然在江湖上是顶尖高手了。 不过方证转念一想突然道:“令狐少侠,你带着群雄去往府衙。那陈朔不光自己厉害,他手下有兵。且那些兵都极强。所以,老衲带着少林以及崆峒和一部分丐帮的人马去突袭他们的中军大帐。 不然若是他们集齐兵马,你们将危险” 令狐冲满脸的欣慰:“感谢方证大师。府衙我带着人去就好了。恒山的弟子和你们一起去” 可是令狐冲说这个话的时候,他只感觉到方证欣喜,觉得自己选择没有错。问题是后面的仪清脸色已经铁青。 这一次事实上她们不愿意来。可令狐冲依旧是掌门,没法子。她们觉得日月神教已经折损在了西北,何必要去往西北去打陈朔。 且陈朔做的那些事,恒山的弟子们并不反对。 仪清突然道:“掌门师兄。恒山的弟子都是女子,去军队,有些不合适吧?” 令狐冲没想到自己的手下竟然会反驳自己。其实这几个月来,恒山很多弟子对自己 有意见,他非常不开心。本来想着等事情结束,他和任盈盈去笑傲江湖,将门派掌门传给仪清。 可现在,在天下群雄面前,她竟然会忤逆自己。此时的他感觉心累以及心寒。他很疲惫。 “好了。仪清。执行吧。你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 他没有去看仪清。 可仪清的脸上却出现了惨白,她的心里很累。恒山的弟子是女子啊!去打军队中军大帐,你这个掌门不去。我们去了只能听方证的。 可人家什么武力,我们呢?我们不就是炮灰吗? 仪琳也劝说仪清:“师姐,没事的。最难的是打府衙,我们去。有方证大师在。没关系的” 仪清冷冷的看了一眼仪琳,没有说话。 方证双手合十:“各位,现在府衙已有火。说明已经开始。今夜,我们诛杀陈朔那魔头。还江湖一个朗朗乾坤。拜托了” “放心。方证大师,我等必不让你失望” …… “真热闹啊!” 陈朔走出了书房。 此时女营的吴慧和之前的那个产婆突然冲进了唐若雪的房屋。只不过她们身后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手里提着一个篮子。 “夫人,夫人。咱们快快转移,失火了,失火了” “是啊!夫人,我来抱着孩子,咱们快快走。” 那产婆也冲了进来。径直冲向了孩子。她身后的人也立即提着篮子进入。 她们想利用混乱,立即换掉。 那篮子突然揭开、产婆和身边的人不动声色的换了过来。 产婆怀里已经抱着一个孩子。 而提着篮子的人转身就要出门。 “啊!你不是夫人、” 产婆一转头,发现吴慧惊讶尖叫。 而那提着篮子的人却看着眼前的人惊呆了。 “知,知州大人” 陈朔淡淡道:“不看看篮子里是什么?这么着急走吗?” 话音一出,那女子直接掀开篮子。发现里面包裹的不是孩子,反而是一截木头。 “你?你是如何得知的?” 那女子说话间,篮子瞬间丢出,袖口出现了一柄剑朝着陈朔刺来。 与此同时。 府衙外突然出现了爆喝。 “陈朔。拿命来” …… 第144章 又受伤的令狐少侠 吴慧仔细一看眼前的人。 她满脸的惊恐:“月,月月?” 林破月冷冷道:“你不配,说,为何背叛?说?” 林破月手中的刀已经架在了她的脖颈上。 吴慧跪在地上恳求:“求你了。我弟弟染了赌债。他们说,他们说,只要我帮忙。就会放了我弟弟。不然我全家都” 陈红:“你不是没有家人吗?” 吴慧:“我的家人之前失散了。我以为他们都没了。可前段时间他们突然找到了我。求求你,月月,我还不想,啊!” 只见林破月直接一刀砍了她。 “纵然你有万般理由,你却选择了最愚蠢的那条路。金萱,她的家人一个不要放过” 金萱此刻穿的正是陈淼的衣服,她冷冷的看着地上的尸体:“放心,一个都活不了” 而那产婆看着怀里的孩子,显得是那么的讽刺,此刻这个孩子已经睁开了眼睛,开始嚎啕大哭。 而门外,那女子刺向陈朔的短剑,被陈朔双指夹住,双指用力那刀尖断裂。 下一刻,那女子的脖颈上已经被刀尖洞穿。 产婆想逃,或许她和怀里的孩子有故,可下一瞬间,她的胸膛被洞穿。 此刻,那孩子跌落在地上,在嚎啕大哭着。 就在几个女孩子想着救援的时候。 林破月却拦着他们。 “月月你?” “若我们没有提前洞察。那么哥哥的孩子会是什么后果” 此言一出,众人都纷纷皱眉。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吵闹声愈发严重。江湖中的人从各个方面朝着府衙内杀来。 突然。 就在苏影实在看不得那孩子的哭泣,正欲去将其扶起的刹那。 “小心” 凌霜立即将苏影一把拉开。 只见房间中央突然一团白雾。 当众人走出门外。只见一个人手持细剑,他怀里抱着的就是那个孩子。 他淡淡微笑的看着陈朔道:“朔风庄主,陈朔?这个孩子就是你的吧?如果想要他活。自废武功 ” 陈朔看着他:“你是谁?” “听雨楼楼主,你可以叫我无名” 陈朔在鼻子前挥了挥手。 “混迹在胭脂中,听雨楼?多少钱?让你来到这里杀我?” 那人懒懒散散的瞥了一眼陈朔道:“很高,很高。高到我不敢让楼里的其余人来,高到我心难耐,你杀我副楼主,所以只能我来了。 想好了吗?束手就擒吗?” “陈朔。拿命来?” 突然,一声大喝,随即只见夜色中那一抹寒芒朝着陈朔杀来。 “哥哥。” 林破月将自己手中的唐刀径直丢给了陈朔。 陈朔抬手接刀,原地不动,突然爆裂一刀径直挥砍。 而令狐冲此时竟然发现自己的独孤九剑主要是找寻对方的缺点。可此时陈朔的这一刀满是缺点,满是破绽。可他心中却大惊,自己是可以刺伤陈朔的,甚至可以杀了他。 可自己也会死。 随即只见令狐冲整个人在空中一个转身,落地。 他手中的剑指着陈朔。怒斥道:“陈朔你个畜生。竟然杀了盈盈。我和你不死不休” 陈朔一听这话,简直就在心里千万只尼玛飞过。 “傻逼” “你说什么?” 可就在令狐冲立即准备杀上前去的时候,听雨楼楼主却淡淡道:“他是我的。你敢动他,我杀了你!” 令狐冲看着身边的怪人,又看到他怀里的孩子:“谁的孩子?” “他的喽,我要他自裁,尸体我带走” “怎能如此行事,纵然他有万般过错,你怎能利用一个孩童。把孩子放下” 令狐冲突然将剑锋转向了无名。 无名看着眼前的人,瞬间火大:“怪不得说你丫是个傻逼。” 可令狐冲的剑依旧指着他,随即只见无名怒火而起,手中的细剑直接杀向了令狐冲。 “破剑式” 短短时间内,院子中央无数的剑光闪过。 可越打令狐冲越是感觉心惊不已。他发现自己短时间压根拿不下眼前的这个人。 “真以为天下无敌?风清扬来了还差不多” 突然,令狐冲一剑拨开杀过来的细剑。可下一瞬间眼前的人竟然将孩童丢出。令狐冲立刻去接孩子。 可他的后背却被一剑刺穿。 “啊!” 令狐冲一声尖叫。 与此同时,不戒和尚和哑婆婆护着仪琳杀了进来。 看到的正是令狐冲被刺伤。 “令狐师兄,令狐师兄” 仪琳立即从怀里掏出疗伤圣药,喂食给了令狐冲。 不戒和尚立即在他的伤口附近点了几下。 他转身一看。 “听雨楼楼主无名?你还活着?” 无名看到来人,淡淡道:“你真以为老子死了么?当年我败给东方不败,可他也杀不了我。就是让老子养了好多年的伤。你还在?哦,旁边是你的姘头吧。呦呦,那个小女尼是你们的孩子?” 哑婆婆愤怒的看向无名。 “王八蛋,你当年奸杀我师姐,我和你势不两立” 哑婆婆愤怒的想要上前,可是被不戒一把拉着。 “不要,咱们不是他的对手。” 只见无名不屑道:“滚一边去。我不会杀你们的。没钱。别打扰我杀他。” 无名看到此时那孩子已经被那个小女尼抱在了怀里。知道一时间失去先手。 于是乎,他的长剑瞬间朝着陈朔的方位杀去。 刚刚陈朔一直面无表情的看着这里,他的心里大概猜到了。有人花了一大笔钱想弄死自己。 令狐冲他们被蛊惑来到这里打杀自己这个所谓的魔头。被冠以魔头必然是有人带头,冲虚已经离开。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方证。 可谁也没想到。最后无名竟然会和令狐冲打起来。 无名的功夫自然高绝,甚至比令狐冲都强。可谁让他爱心泛滥,去接孩子。那自然会受伤。 “那就杀了你好了” “是吗?” 陈朔手中的唐刀横指,朝着无名直接杀在一起。 “军刀?” 无名皱眉。他不怕任何高深的武学,那些武学繁杂,起着辉煌的名字。可在真正的顶尖高手面前,反而好打。 可越是陈朔这种军队类型的,没有什么废招,反而是杀招。且每一次都是全力。让他忌惮不已,他可不是什么所谓的要脸,对于一个真正的杀手之王来说。 却不好打,而最主要的就是他不敢受伤,他受伤,会有无数的仇人,就算杀手内部他也会受伤。 此时的无名已经将令狐冲恨惨了,若不是他,自己丢了最好的质押。 就在战斗的时候,他的眼珠子乱转,突然间。 他左手飞出无数枚绣花针以及飞刀。 杀手哪有不练暗器的。 暗器加之那细剑刺来。 只见陈朔突然整个人竟然消失不见。 无名心中大惊,他瞬间后退手中的细剑刺出。 突然间,陈朔的刀已然劈向了他。 唐刀和细剑碰撞的一刹那。 两股内力将周边的人全部震退。 无名左手袖口突然出现一柄短刺刺向陈朔的脸颊。 陈朔的左手一弹,手里的一颗金豆子碰撞上了那根短刺。 短刺方向倾斜的一瞬间。 陈朔的手指点上了他的额头。 无名手肘立即抵挡。 “啊!” 一声惨叫。他的手肘被洞穿。整个人后退两步 “弹指神通?一阳指?不可能” 可下一瞬间当他看到陈朔竟然双手持刀从天劈下的瞬间。他提剑阻挡。 可此时陈朔周身环绕紫气,其中蕴含淡淡的金色环绕在刀身上。 “啪” 细剑被折断。 无名站在那里,脸上无悲无喜。 “什么轻功?你手指上的功夫是不是那两门神功?你的紫霞神功竟然大成?那丝金气是什么?” 陈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转身看向在地上躺着的令狐冲。 “砰” 而无名此时却径直整个人摔在了地上。他的额头到下体已然是一条线,整个人成为了两截。 而不戒和尚和哑婆婆看到这个情形,那简直惊呆了。 开什么玩笑?他们年轻时期,这个人就是江湖上的噩梦。 甚至方证的师兄等人都去围剿过。结果也是死了。后来据说和日夜神教开战,好像是被任我行打进了听雨楼,又被东方不败带着魔教长老击杀。 可现在,他竟然死在陈朔的手里。 尤其当他们看到陈朔手中刀锋上滴落的鲜血。 “那就是陈朔。杀了他。杀了这个魔头” 此时,很多江湖人也冲进了院子里,有人大喊。 于是乎,无数的江湖好汉朝着陈朔杀来。 只见陈朔手中的刀锋提起。 无数年后,有存活下来的武林人士回忆起来。他们的话就是:“我只看到了刀光,看到的是无数的血海,无数的人倒下。” 后来有人问林破月。 她傲娇道:“哥哥用的我的刀,自那以后,我的那柄刀更加锋利,寒芒更甚” …… 也就在陈朔切瓜砍菜,甚至身上出现伤痕都毫不畏惧的时候。外围的李青二虎等人完成了合围。 他们的加入了战团。林破月手里的刀也愤怒的杀了过去。 当院子内已经没有站立的人,陈朔走到了那个角落。 “你,你要干嘛?你已经杀了那么多人了。还要杀多少人?” 竟然是仪琳抱着孩子站在了前面。 “啪” 一巴掌过后。仪琳被扇在了地上。 陈朔抬刀。看着眼前的不戒和哑婆婆。 “降,活。 不降,死” …… 第1章 蝼蚁之怒 “我错了,对不起,林师兄,我错了。别打了” 那哀求的哭腔不停的在求饶,而声音却逐渐的低沉。 直到慢慢的悄无声息。 贵公子模样,一身白衣的他不屑的看着地上躺着的家伙。 他将额头的发梢捋到后面。而一边站着的是欲言又止最后没说话的青春俏丽女子。 看到此间事了,那女子快步走到他的身边。 “平之哥哥,别生气了。和这种人不值得” 林平之的眼里闪过一丝温柔。 但随即他扭头看向在山头上打坐的那人。 眼眸深处则是深深的忌惮。 那人就是 他未来的岳父,也是他后来发现的仇人。 不过他掩饰的很好。挽着身边女孩的臂膀 “走吧,咱们去山下吃好吃的,顺带买些你喜欢的饰品” “好的呢” …… “这是在哪儿?我不是死了吗?” “待在这里装死吗?去思过崖守三月” 低沉的声音传到他的耳中。 “思过崖” 当他抬头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背影。 那背影看起来有些瘦弱。 此刻陈朔的脑海剧痛。 无数的画面在闪现。 “华山?林平之?令狐冲?岳不群?笑傲?” 他逐渐缓过神来。 慢慢的爬起,浑身的疼痛让他无比的真实。 陈朔知道。 自己穿越了。穿越到这个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而这个和自己同名的人已经没了。 他没什么文化。 是华山派山下的农庄住户,在很小的时候因为华山剑气内斗。 曾经赫赫有名的华山沦为江湖的二流。 同样的,势力辐射范围也一落千丈。 但华山的正宗弟子要吃喝。掌门及妻女要穿衣打扮。 江湖, 什么是江湖? 对于后世的陈朔来说。 所谓的江湖都是扯淡。 曾经的他年少轻狂不好好读书。在外打架斗殴。 最后被父亲扔到了部队。 在最西北服役。 冬天的严寒、夏天的酷暑让他慢慢沉默。 练习体魄的同时也让他逐渐沉稳。 退役后,又去读了一个成人大专。经济学专业。 他读书明理。 后来工作生活,牛马。 慢慢的耗尽他的力气。 突如其来的疾病让他在某一个夜晚再未醒来。 拖着沉重的身体朝着记忆里的屋子走去。 也开始回想这具身体曾经的悲惨岁月。 什么是江湖。什么是所谓的名门正派。 事实上需要无数的农庄来供养,需要为那些世家大族去做打手。 需要去为那些官员做保护。 否则他们吃什么,喝什么? 真以为影视剧里那些武林高手走到哪儿银子直接放在桌子上,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吗? 以前的陈朔不懂。 可现在的陈朔如何不知。 后世的部队每天消耗多少食物,六菜一汤,每天的肉蛋奶。 那是有纳税人在供养。 现在的华山已经没落。 所以陈朔的父母将最后的粮食上交,在一个冬夜里饿死。 这件事情在整个农庄引发不安的氛围。 岳不群的脸上无比愤怒。 他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君子,还是君子剑。 他如何能忍。 后来是他的妻子宁中则悄悄建议。 于是本是少年的陈朔成为他的弟子。 成为华山最小的弟子。 那时的陈朔以为终于不用饿肚子。 不过。到现在为止。 陈朔的脑海里还记得那个女人,看自己温柔的眼神。 似乎,在整个华山,她是他的唯一安慰吧。 可后来。后来他才知道。 只是从一个地狱来到另外一个地狱 …… 他的屋子在最角落里。床榻上的衣物少的可怜。思过崖可是寒冷至极的地方。 陈朔苦笑摇头,这个屋子可真的什么都没有。 简单的收拾,拿着可怜兮兮的锅碗瓢盆他拄着一根木头开始爬山。 当然他的腰间有一柄剑,说是剑,其实也就是当年劳德诺随手甩给他一柄生锈的铁剑罢了。 倒是他拿到手后时不时的在河边去打磨。 思过崖的路艰难坎坷。 但还好。 因为之前大师兄令狐冲经常被关。 一般都是陆猴儿给他送饭。 后来岳不群经常带着弟子外出。 就留在他的手里。 无非每次送的时候令狐冲对他的不屑。 没酒,一脚踢到一边。 没肉。 他的剑套上身,然后他看着自己狼狈的模样开始哈哈大笑。 一直沉默的脸庞在此刻慢慢的恢复正常。 似乎才刚刚接受这具身体。 “陈朔,你安心去吧。在这个吃人的时代,你活不下去的。 既然我来了。我会带着你的心愿活下去。 这个吃人的地方我会离开。待他日我登临绝顶,我会将父母重新安葬” 陈朔抬头、 他似乎看到那个瘦弱的身影朝着他深深鞠躬。 随即他朝自己傻傻的笑,然后慢慢消逝。 而此时陈朔的脸上已经布满泪痕。 “令狐冲,你以为的玩乐,你以为的随意和自己小师弟的玩乐那是你草菅人命。 你从小师父师娘宠爱,可以随意喝酒吃肉。你有师父从小的培养。你是什么身体。 而陈朔入华山三年来,不识字,却也未曾被教授一招半式,你的玩乐早就让他浑身是伤。 林平之,你对岳不群的愤怒。却放在我这个路过的人身上。 生生打断我的肋骨,也让陈朔彻底死亡。 而岳不群,你这个伪君子,曾经的陈朔视你为天。 但他在你的眼里只是蝼蚁,呵呵。 华山,名门正派,去他妈的名门正派。 哎” 前方的路途愈发难走。 陈朔心里无比清晰。现在还不是离开的时候。 因为前身没什么文化,又是农庄的杂役。 现在身体虚弱是一回事。华山的武学一点不会。 还身受重伤。必须养好身体。 甚至学到思过崖上面的武学,那时候才是他离开的时候。 很悲催的在想。 如果自己回到神雕或者射雕或者天龙的时代会更好。 起码自己对那些故事很清楚。 就算金大爷的小说自己也不是都喜欢的 笑傲还是小时候看央视的电视才了解的。 只知道大事件。 而且前身的记忆只知道这些年岳不群经常外出。 令狐冲最近什么情况自己也不清楚。 就是林平之和岳灵珊快成婚了。 说明这时候岳不群所有的心思已经在辟邪剑法身上了。 林平之也快拿到秘籍了。 陈朔靠在山腰间一阵后,慢慢的起身继续朝上走着。 越走他越发明白。 现在的岳不群还不想彻底和林平之撕破脸。 因为有自己妻女的原因。也有自己要练习辟邪剑法的原因。 把自己赶到思过崖那太明显不过。 就是要自己死。 什么功夫也没有,就是刚刚入门的时候,因为宁中则的一句话。 岳不群传授了自己一段口诀。 现在陈朔在想,或许是紫霞神功吧。就那么一丢丢。 练了三年就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气感。 所以这才是他这几年衣不果腹,一直有伤还能活着最大的原因。 于是,陈朔一边走一边按照前身的记忆去调整呼吸,去调动那一丝丝的气感。 “噗呲” 似乎感受到了那个气感,但同时猴头一甜。 喷出一口黑色的血来。 陈朔呼吸着愈发寒冷的空气。 他抬头看着那巍峨的山脉。 哈哈大笑起来。 “弄不死我的,我终归会还回去。等着吧” 脚步似乎被灌着铅,呼吸愈发痛苦。 但他依旧按照那个呼吸的法子在死死撑着。 他不知走了多久 似乎天色已经彻底黯淡。 直到。 月色的微光打在那个壁石上。 他看着上面的大字 “思过崖” 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砰” 他整个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 而在思过崖的深处一处洞穴内 “那小家伙又来了?不是不让他来吗?” 身影随闪。 他出现在思过崖的上方。 看着地上躺着的家伙。 他的脸上是浓浓的不屑。 这个小家伙似乎他见过。给那个得到自己剑法的有天赋的孩子送饭来着。 他大手一挥束在身后便径直离去。 …… 阳光打在陈朔的脸上。 他在昨夜做了噩梦。 似乎回到了那年服役的时候。 深夜零下几十度,他们需要站岗。 需要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 哪怕穿着棉大衣。但刺骨的冰寒依旧难挡。 每当下岗之后不是回到被窝。 而是回到自己的宿舍紧紧搂着暖气片。让自己的骨头暖起来才能回去睡觉。 可暖气片也是冰寒的。 但现在好像暖起来了。 可肚子里的饥寒让他睁开了眼睛。 原来是太阳升起。 那温暖的光线打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 …… 辽东 “败了?败了?我们竟然败了。逃命吧” 尸山尸海。 到处都是逃命的人群。 无数的人疯狂的奔跑。 而身后是无数的蛮子骑着他们的战马在收割。 那些将军们骑着自己的战马逃得比谁都快。 他们的家丁护卫着自己的主将拼命的创造逃离的机会。 漫山遍野都是如此。 “杜总兵也被包围了。” “刘将军好像也没了” “败了,都败了” 曾经的他们在各地都是精英。 但此刻他们想的只是逃命。 “所有浙兵按照队形迎敌,哪怕我们全部身死也要在鞑子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将军,种子送出去了” “不要回去,去西北” “诺” “迎敌” 在无数的逃离中,有一支队伍,他们傲然屹立。 因为他们的名字不允许他们后退。 史称《萨尔浒之战》 此战后,攻守变换,辽东大地易主。 …… 第2章 华山之巅 虽然阳光很温暖。 但此时已经是深秋时节,山顶的温度无比寒冷。 昨儿晚上没冻死最大的原因莫过于爬山的时候那股气流。 事实上前身什么都不懂,没人教授,没人引导。就是自己练习。 可陈朔不是。他作为后世来的人。 别的不说,光是小视频里面各种中医各种教授练气的多了去了。 起码知道各个穴位以及大概的经络。 他昨儿那气流在丹田以及各大穴位和带脉等大脉络游走。 所以他扛过了冰寒之夜。 现在撑着有阳光。 他想着紫霞紫霞,顾名思义清晨的阳光正好。 于是乎,他就那么盘坐在地。 按照记忆里的紫霞神功 再按照后世那些不知道真假的高手所教授。 空明灵台。 放任气感游走全身。 让自己的毛孔去吸收那清晨的初光。 当然练习是痛苦的。 他现在知道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 只能坚持。 于是慢慢的,他的身体感受到了阳光的温暖。 随即他的后背和身体开始发寒。 不过他起码知道一点。 那就是三伏天晒背,越是太阳好。 身体湿气越重,身体就越冷。 逐渐陈朔的额头、脖颈、以及前胸开始微微冒汗。 当半个时辰过去后。 他缓缓起身。 此时的他虽然依旧饥寒难耐。 但他知道,他距离死亡又远了一些。 慢慢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朝着前面的山洞走去。 昨天是真的走不进去。 里面的山洞因为有着之前令狐冲的遗迹还是可以过活的。 有搭着的木床。 甚至有留下的一些酒。 陈朔立马打开酒壶猛地灌了几口。 然后,他很悲催的发现,没了。 不过当那劣质的酒下肚后,他浑身暖洋洋的。 现在的时候是要做饭。 可山头上又有什么吃的呢? “对,水潭” 在思过崖的附近,有一座水潭。 他从泥土里挖了一些小蚯蚓。 又做了一个小笼子。 就将其丢入水潭中。 在服役那些年,因为是机动部队,学的多且杂。 起码现在他还死不了。 无非是这具身体太过于脆弱。 身体内部的伤势太重。 当那个笼子有了动静,当手里的草绳有了颤抖。 陈朔的脸上出现了笑容。 当炊烟冒起,他开始烤鱼。 吃饱喝足后。 他进了山洞。 在山洞里开始摩挲前进。 “记得笑傲的世界里,曾经魔教长老被关在山洞。 后来令狐冲发现了。他没有告知师门。 还是岳灵珊发现的,然后在五岳大战时大放异彩。 不过令狐冲真的挺恶心。我不行,那是因为本来就没人瞧得上。 令狐冲呢?那纯粹是从小到大被岳不群夫妇养大的。那属于真正的父母了。 可他呢? 结交魔教,还有那个采花大盗田伯光。 华山都他妈的快没了。他还无求所谓。真的是渣渣啊!” 陈朔一边感慨,一边寻找。 事实上曾经他也喜欢令狐冲的洒脱。 可真当成年后,真当自己的身上有了责任。才知道令狐冲是什么玩意。 什么叫采花大盗。 别说在古代,就算是现代,那属于什么性质? 强奸犯啊! 这种人就算进去了。不也是天天被折腾的主? 在古代,那些女子们什么后果? 活着的被浸猪笼。要不就是直接上吊自杀。 然后就可以和主角交朋友? 后来剃了头,就回头是岸了? 怪不得当时岳不群那么失望,说实话宁中则心里如何能不失望? 岳灵珊为何会离开令狐冲? 别忘了,她们也是这个时代的女子。就他傻逼玩意的还觉得好朋友。 一边在吐槽,一边在找寻。 拿着一根小木棍开始慢慢的敲打,通过回声。 “咚咚咚” “发现了” 当声音明显出现了回响,他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不过随即他很颓然的发现,自己啥也做不了。 看看自己的胳膊。 前身现在应该也就是十五岁左右吧。 因为营养的缺失,整个人廋骨凌柴。 说白了就是一个小废废。 虽然电视剧里的墙壁不厚。 可令狐冲就算没有独孤九剑的时候是什么水平? 从小岳不群教导,别觉得岳不群不厉害? 那只是相对比而已,打不过任我行和姓冷的。 也算是江湖上的高手了。 此刻的陈朔坐在地上开始思考。 首先要考虑清楚现在是什么时代? 突然,他脑海突然有了一丝闪光。 记得那天岳不群和宁中则在闲聊。 “现在咱们陕西布政司很不平稳,朝廷准备在辽东大战,抽调非常多的精锐部队。 而近些年北方大旱,冬天愈发寒冷。流民增多。各地的匪徒打家劫舍。 要着重培养徒弟们,我也要经常出去。那些大家大户愈发重视咱们了” 宁中则:“是啊!世道越发混乱。再有两个月就是灵珊和平之的婚礼,就是可惜冲儿他。” 别提那个畜生“ 当时的陈朔正在扫地,他是听不懂的。 可现在却不同 “陕西布政司,明清。发型不对,辽东大战?是支援朝鲜还是萨尔浒?不会吧?明末?努尔哈赤?靠” 陈朔无语吐槽了已经。 如果真的是明末,那么这秀丽江山又能有多少年呢? 还有五岳剑派和日月神教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单纯的武林盟主,统合五岳剑派后面肯定有人。 泰山派?山东地界。 越发不同。 陈朔感觉到不一样的意味 事实上哪有什么纯粹的江湖。 所有的江湖都和朝堂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最早的江湖是什么? 是秦汉时期的门客以及所谓的义士,如荆轲。 后来的江湖大暴动,可惜遇到的是李世明这个挂壁了。天龙之所以牛掰,就是因为和朝堂。 到了笑傲就是单纯的武林了? 那纯粹扯淡。吃啥喝啥? 泰山派背后要是没人支持,陈朔能吃屎 那么多高手,那么有钱,就天天练武从哪儿弄钱去? 既然知道是什么时代,那么下一步就可以开始考虑。 另外就是现在。 华山派? 紫霞神功和独孤九剑。、 毫不意外都是顶尖武学。 不然风清扬凭何可以成为笑傲世界里类似于扫地僧一般的人物。 只是教了令狐冲剑法,他都成了顶尖高手。 那么他的内功是什么? 肯定就是紫霞神功。人家又没学习什么吸星大法和易筋经之类的。 哦对,突然陈朔想起来电视剧里曾经岳不群对令狐冲说。 如果他能沉下心来好好练习紫霞神功,那么他体内几股内力的伤势就会消除。 对。 好像紫霞神功是黄裳创立的。 他可是九阴真经的创始人啊! 陈朔的眼中是无比的期待。 就像他只有紫霞神功的皮毛,却让他这几年活下来。 “剑气两宗合斗,紫霞神功要不就是岳不群没练习到位,也可能是他的版本不全。 所有的中原武林在这个时代已经开始没落。 吸星大法很明显就是北冥神功的阉割版。 独孤九剑名叫独孤九剑?是否和那位从未出现过的独孤不败有关? 他的剑意,他的剑冢培养出了杨过。 华山之巅、十年一次的华山比武论剑?” 一点点的串联。 他又开始拿出脑海的记忆来。 山洞、华山之巅。 这个地方几百年来在武林一直是顶尖高手的聚集地。 否则魔教十长老为何会攻打华山。 “说明,华山的宝藏不止那么一点。这里或许能找得到无数的神功宝藏” 有了希望就有了动力。 几天的时间内。陈朔没有再做什么。 而是开始恢复身体。 烤鱼、松鼠、蛇以及山里的一些动植物。 都是他的桌上食物。 每天打坐练习紫霞神功。 然后他没有去练习在过去几年偷学的几招剑法。 而是开始循序渐进的进行一些简单运动。 慢跑、俯卧撑、蹲起、仰卧起坐。 还在巨石间弄起了单杠和石锁。 他每天这么练习和做饭。 在思过崖的深处那人也出现。 他看着下面正在如鸭子般走路。 然后一点点的锻炼。 “嗯?很新奇,不过似乎仔细研究很有门道? 对身体的各处有很大的助力,虽然缓慢,却很有效果。这个小家伙有趣” 陈朔也看到了那个影子。 不过他并没有太过于理会。 几十年来,上思过崖的很多人 却只有一个令狐冲得到了他的剑法。 那么其余人呢? 即使剑气二宗内斗,可当华山要灭亡的时刻。 他依旧沉默。 陈朔不会将希望放在任何人身上。那样没有丝毫意义。 时间在缓缓流逝。 某一日的清晨。 陈朔在阳光初起的时候继续打坐,他的头顶已经在冒着热气。 而此时, 有微弱的声音从山下传来。 “大婚吗?说明岳不群已经练习避邪剑法。那么今夜,林平之就自宫了?可怜我的那师姐了” 今日的陈朔没有去想着打开那个山壁。 而是准备上山。 华山之巅。 “五绝、王重阳、段皇爷、欧阳锋、黄药师、洪七公、杨过、周伯通、黄蓉、 这么多的顶尖高手。第一次的五绝大战,似乎是七天七夜。 他们肯定留下一些东西。去看看,希望不会让我失望” 自古以来华山就是悬崖峭壁。 思过崖只是华山派的中腰处。 真正的华山之巅更加难走。 但他一定要去。 似乎冥冥之中有着指引。 他的破局之处就在上面。 而不是将希望寄于本身的笑傲。 真正的笑傲是紫霞的没落,是令狐冲的天命 …… 第3章 弹指神通 阳光暴晒、寒风呼啸 破烂的衣衫在寒风下瑟瑟发抖。 炙热的阳光照射在裸露的皮肤下是那般的难耐。 冰火两重天。 比上一世和那些领导们玩的都刺激。 就在自我安慰下。 曾经因为退役后,和朋友们玩攀岩的陈朔。 一点点在攀爬。 对于现在的华山派来说。 思过崖就是最高之处。 但对于陈朔来说。 只有超出和跨越笑傲的视角。 他才有机会。 不然如何和那些天命之子比。 熟不见王莽一个比穿越的人还穿越。 四十万中央军打几万的刘秀。 然后。 然后。 陨石雨? 结束了? 什么叫天命之子。 令狐冲,没有丝毫的责任感。 就按照自己的喜好。 然后从小培养自己的家没了。 他自己获得了武学和爱情。 然后呢? 出世了? 笑傲江湖了? 牙牙了个屁的。 什么玩意。 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在攀爬。 不然的话会很痛苦。 这具躯体哪怕经过最近几天的强化。 依旧很弱,很弱。 此刻在陈朔的脑海里。 唯一的目的就是攀登到顶。 他不敢低头看。 因为他知道下面就是万丈悬崖。 他可不会去赌摔下去后有没有奇遇。 他不是张无忌。 张无忌掉下悬崖有九阳真经。 一个人去到野外有白猿,有秘籍。 他只是一个炮灰。 华山。笑傲世界的一个炮灰。 一个金庸大侠不会着墨的一个炮灰。 但他不屈,也不甘。 因为在后世。 是因为那个人在高喊人民万岁。 是他告诉所有人。 现在的和平是每一个,是千千万万的普通人创造。 就如同几千年前,贵族遍地的那个人喊出的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所以。 哪怕他的手指已经满是血迹。 哪怕因为寒风他浑身颤抖 哪怕因为烈日炙烤他裸露的皮肤满是黑红。 他的眼神充满对命运的不公。 哪怕他浑身已经没有丝毫力气。 哪怕当他一只手扒着一块石头。 而其余的躯体已经腾空。 他首次低头。 万丈悬崖如同张开巨口的黑暗吞噬。 他没来的及悲伤。 这时候。 他强迫自己忘记恐惧。 运用起自己的那段口诀。 开始调息。 当他的丹田处涌出一股热流。 他驱使热流充满全身。 随即一个甩身。 他继续攀爬、 ^ 咦。这个小家伙 的紫霞神功已经练到这个境界?可惜天赋不行。 算了。没意义’ 那个满头白发,傲首的人摇摇头,随即身形消失不见。 …… 就这么。 陈朔忍着浑身的剧痛。 到了后面。 他不会抬头去看。 因为他害怕, 害怕前方是无尽的上方。 有的只是不停的攀爬。 直到。 突然之间。 当他的脚登上一个地方的时候。 他没来的及看。 是因为。 他突然发现。 自己已经登顶。 此刻的夕阳是那般美好。 似乎。 陈朔突然明白。 为何几千年来的婚礼。 会在此刻举办。 似乎这个时间是最美好的时刻。 那夕阳西下。 那无与伦比的美丽。 那天际一色的火红色。 这个时候 他的浑身气息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自行运转。 电光火石间他似乎明白。 这或许就是那些玄幻小说里的顿悟吧。 立刻盘腿调息 几刻钟后他发现那股气流不再是从前那般的若有若无。 而是有形般。 他睁开双眼。 一看。 已经登顶。 他终于登顶那个武林盛世的华山论剑。 华山之巅。 那无与伦比的惊才绝艳之辈在此讨论武学。 再次互相比武。 陈朔来不及多想。 他从身后的背包拿出水壶猛灌一口。 然后狼吞虎咽的将自己制作的面饼吃光。 恢复了体力后。 他开始一点点的查找。 就在这个山头 就在这个巴掌大的地方。 他在想。 在串联。 华山之前是什么? 是天龙。 是惊才绝艳的段誉。 从小锦衣玉食,本是皇族,又修行凌波微波以及六脉神剑。 是大燕后裔,幻想恢复祖宗荣光的慕容,是拥有江湖所有武力解说的王语嫣。 是那拥有少林和逍遥派的虚竹。 使拥有奇遇的毁容的丐帮&…… 但所有人。 他们都不及那个只是少林的基础内功,然后丐帮千人帮助的乔峰。 也是那个在战场大杀四方的萧峰。 他没有那么多的花里胡哨。 但他的战力无敌。 是扫地僧不得不佩服的天下第一。 是将降龙十八掌玩到极致的乔帮主。 但同样。 几十上百年后。 一个北宋,一个南宋。 没有降龙十八掌、没有天山的蛤蟆功。没有全真教的先天功,没有大理皇族的一阳指。 而是精通五行八卦,自创落英神掌、弹指神通、玉箫剑法等武学。 然后在医书药学。奇门遁甲。书法绘画上依旧登临的人。 因为自己妻子冯衡的死亡甚至一度荒废武学的人。 在最后弹指神通不比一阳指以及降龙十八掌差的人。 这似乎是两个极端。 此刻的他明白。 无论是什么练到极致都会是顶尖。 或者是顶尖的天赋无论玩什么依旧是顶尖。 世事无绝对。 此刻的陈朔在追随那些天之骄子的步伐去找寻。 就在这方寸之地,曾经是那些惊才绝艳之辈论武之地。 他满怀希望。 但很可惜。 夕阳下的美丽是严寒。 无奈的陈朔利用上一世深夜观看过的荒野求生。找到一处背风之地, 点燃一堆火。裹着身上仅存的衣物瑟瑟发抖等待第二天的黎明。 再次哆嗦的睁开双眼。那一抹温暖的阳光在告诉他。还活着。 将怀里依旧有余温的干瘪饼子囫囵吞枣的吃完后。 他变得无比认真。 似乎曾经在高考的考场上,一点点的去找寻。 似乎是曾经看过的考古挖掘现场。 他不舍不愿放过任何一丁点的机会。 因为陈朔知道,现在的他什么都没有。 没什么天赋,也不讨喜。 思过崖去找风清扬吗?人家几十年来就为了天命之子令狐冲出手教导。且只是剑法。 而这个山巅将会是他的机会。 没有机会,就创造机会。 现在已然是末武时代。 很可惜,很悲催。 因为什么都没有发现。 就在这个山巅之上,拥有的只是石头,只是无尽的狂风,只是阳光的暴晒。 就算曾经有什么,那结果呢? 几十上百年的风吹日晒似乎什么都没有留下。 深夜,圆月和那些明亮的星星在高高挂起。 无比颓然,已经不知道坐在那里发呆多久的陈朔此刻的心里是莫名的颓废。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身体的虚弱,这段时间的准备。 攀爬的痛苦,似乎都在无情的嘲笑他。 陈朔愤怒的仰天长啸。 可惜什么都没有回应。 他就这么呆呆的走着。 甚至脑海中涌现出一股冲动。 “如果自己跳下去?是不是会有奇遇?如果自己死了,是不是能回去?” 心底的悲伤让他无比痛苦。 就在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朝着悬崖走去的那刻。 突然 “哎呀” 他被地上凹凸不平的地面绊倒。 摔得他回归到了真实。 只是疼痛,他就那么趴在地上不想动弹。 抬头看着明月,似乎是在嘲笑他一般,转头的瞬间。 他突然看到那块巨石的角落里在月光下有很小的文字以及一些动作。 “卧槽” 瞬间的激动,他低姿匍匐的爬过去。 揉了揉双眼。 真的是 “华山比武,一比好几天。好无聊。降龙十八掌刚猛有余,余力不足。 蛤蟆功歹毒无比,但丑,太丑了。 一阳指在单调,就那么一直伸个指头没完没了的戳啊戳的。 先天功看似强大无比,但很可惜。夺天地之造化,王重阳却享受不了。他的面相已然是早死。 一本九阴真经打来打去的。无聊的很。 早知道就不来了。一个个调息争分夺秒。 华山之巅,既然来了。就留点好玩的,看看有没有有缘人 药师” 陈朔借着月光,从怀里拿出那个火折子,一点点的看完。 此刻他躺在地上哈哈大笑起来。 “不愧是黄药师,不愧是东邪。欧阳锋被王重阳打伤,洪七公也被毒蛇咬伤。 似乎自始至终黄药师没有任何伤痛,哪怕经历妻子死亡,陪伴女儿,他荒废武学。 但依旧是顶尖高手,依旧没有任何失败。哪怕是练习过九阴真经的他们。 他的东西,能差吗?” 此时的陈朔没有马上立刻去修行那些武学。 而是盘腿开始调息。 他要用最好的状态,要在明日的朝阳升起那刻去修行。 如同朝圣般虔诚。 那是希望。 那是破局之法。 整整一夜,当寒风吹拂的那刻。遍体的冰寒,刺骨的疼痛。 似乎就在这时刻,体内的那股小真气变得越发倔强。始终在守护自己的主人。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拂在他的身上。 那股已然快要消灭的小气流突然变得更加粗壮。 陈朔缓缓起身。 任由那股气流在身体里撒欢。 他开始缓慢的练习上辈子因为人到中年练习的八段锦。 这一次的八段锦似乎让整个躯体在阳光的照拂下浑身暖洋洋。 当这一切解决后。 他坐在那里。 似乎是几百年前,其余人在调息,在思考一会的比武。 而那个人,那个潇洒不羁的人在撇嘴,用自己的手指在写写画画。 “弹,弹,弹指神通?” 第4章 几百年的药丸过期没? “玉箫剑法、缩地成寸?” 三门武学 但陈朔却无比清晰的明白,这绝对是顶尖武学。 虽然弹指神通没有一阳指和降龙十八掌那么出名。但七天七夜他不落下风岂是普通武学? 降龙十八掌是因为后来的郭靖以及那个战力滔天的乔峰更加广为人知。 蛤蟆功无非是欧阳锋的歹毒,大反派。 这些功夫是黄药师自创。 且从名字得来,那段轻功是他融合奇门遁甲五行八卦所创。 只是很可惜,他的女儿黄蓉虽然厉害,可她却没有那个耐心,所以她的武力没有那么高。 后期则是一直玩打狗棒法,让黄药师的那些武学没有流传下去。 “弹指神通,瞬间的内里掌控,在自己的手指间,弹射石子等物品,乃至于内里外放。 玉箫剑法,招式惊奇,姿态优雅,但剑峰所指,防不胜防。 缩地成寸,这门武学在射雕里并没有怎么介绍,但他却是黄药师几十年的武学生涯里,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的主要原因” 陈朔坐在那里不禁思索。 三门武学是那七天七夜的比试里夺得东邪的名号。 弹指神通和那蛤蟆功、降龙十八掌、一阳指、先天功抗衡。 玉箫剑法和打狗棒法、欧阳锋的禅杖、段皇爷的兵刃以及王重阳的全真剑法不落下风。 而他的武学配合缩地成寸将不如那些顶尖武学的威力抵消掉。 此刻的陈朔反而觉得是上天的恩赐。 他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九个响头。 “感谢前辈,小子他日若有造化,必定会为前辈着书立传,将您的武学发扬光大” 就在此时,只见那些图文竟然悄悄发生了一点变化。 他磕完头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小块石板。上面有文字 “七天七夜太无聊,刻了武学但不愿垃圾学我的东西。起码得磕几个响头。 不然一场空。你很好,能看到这段文字。那么你将会得到我的衣钵。 这个瓶子里是我配制的“九华玉露丸”吃了很管用“ 简单的文字透露着他曾经的不羁。陈朔甚至恍惚看到那个潇洒的人在朝着他微笑。 对于一个精通琴棋书画、音律艺术、书法绘画、奇门遁甲、医书药学的人来说。 设计这么一个简单的机关再正常不过。 “几百年过期没?” 自嘲间他将那个小玉瓶打开,芳香的味道传入他的鼻孔。随即吞下。 没一会,陈朔感觉遍体暖洋洋。 他盘腿调息。 没一会,他的脸上和身上的毛孔渗出无数的黑色液体。 …… “啪啪啪” 弹指神通看似简单,却一点都不简单。 首先是他的内力不足以及运用不适,总是打偏。时灵时不灵。 而玉箫剑法更甚,因为那柄铁剑没带上来,拿着树枝只能一遍遍的记录下来。 ‘至于缩地成寸更难,陈朔清楚,如果没有那个药丸,他根本没法玩。 刚开始按照那个步伐去运转,没两步就摔倒在地。 整整三天。 他无数次的练习以及背诵。就在食物消耗殆尽,他知道是时候离开了。 在离开的时候。 陈朔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随即离去。 就在他离去的时候。那个小石板以及那些刻在石头上的文字和图画在一阵风后消散。 …… 上山难,下山同样难。 当陈朔遍体鳞伤的回到思过崖的时候。已然是深夜。 他发现自己前几天晒的鱼消失了。不过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朝着那个方向面无表情的看了看。 而此刻,深远山洞里的风清扬不屑的撇撇嘴。 “华山之巅,什么都没有,还妄想得到什么奇遇吗?哼。” 随即安静下来。 …… 半个月后,陈朔睁开了他的双眸。 此时的他看起来依旧瘦弱。但陈朔却无比开心。 因为他体内的伤势,被打断的肋骨已经恢复。 “砰” 突然前方的墙壁上出现一个小孔。 陈朔低声感慨:“不愧是绝学,弹指神通将内力凝聚在手指尖,突然瞬间的发力无论是对敌或者偷袭都是上上之选。 其实这门绝学和一阳指以及六脉神剑有异曲同工之妙。 且和一阳指不同的是一阳指有固定手势,而弹指神通没有。 黄老前辈一生光明磊落,不屑偷袭,且一般都是小石子。 若小石子换成铜钱、尖锐的暗器?岂不是更加强大。 甚至小李飞刀” 突然陈朔脸色大变,他突然发现如果这门功夫继续练习,那么小李飞刀也不是梦。 手上的内力汇聚,瞬间发射的飞刀谁人可挡? 可惜的是玉箫剑法至今没有入门,陈朔明白是因为自己没有练习过任何剑法导致的。 至于缩地成寸,现在别说入门了。就是比以往灵活许多。 此刻他突然转身。 因为他要打开那堵墙壁,里面有着魔教十长老被关在里面的武学,有对五岳剑法的针对。 别的不说。那里有着无数的剑法精髓,那么记录下来,将对他未来的剑法有莫大益处。 他将内力汇聚在手掌处,按压在墙壁上。 突然“砰”的一声。 墙壁开了一个小洞。他在外面等待一会,将火折子朝里放了放。 然后拿布条捂着口鼻进入里面。 在里面看到的是近在咫尺却失败的那些人的尸骨。 而墙壁上依旧可以看到他们不甘的手掌印,之后就是他们在最后的时光里。 将五岳剑法的破解壁画。 陈朔将手里的那柄生锈铁剑丢到一旁。从地上捡起一柄宝剑。 打开的瞬间,寒芒闪烁。 “好剑” “好恨,好恨,五岳剑派自诩名门正道,却在此利用五岳剑法的精妙以及破解之法将我十人诓骗至此。恨,恨,恨” 陈朔没有什么感慨。 无论是正道还是所谓的魔教,无非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掌握了真理。 武功没有好坏,有的是怎么用。 五岳剑法陈朔在观摩。 但同样他更加清楚,剑法在真正的战场上只是装饰。 就看到地上的兵器,魔教十长老只有一人玩剑。 熟铜棍以及那柄看似蒙尘却依旧凌冽的银枪。 他走上前从那具骸骨里看到了一份羊皮筏子。 “杨家枪法” “杨?哪个杨?杨业?杨再兴?” 陈朔不解,不过看到那份枪谱,他知晓,这不是江湖的武学,是战场上的武学。 他拿起那柄银枪,只感觉到沉甸甸的。默然不语。 整半月有余,他都待在这个洞穴。 至于十长老,他将那些骸骨放在一边,将那些剑法一一观摩记录,而与此同时他的玉箫剑法终于入门。 至于那些长老们身上的金银自然归他。 枪法他也开始练习,此枪法需要的是时间的磨练以及战场的磨炼。 现在的陈朔只能记住其形而无法得其意。 半个月后。陈朔拿石头将这个洞穴封闭。 虽然他知道,过段时间。 对未来充满幻想的岳灵珊,在婚后却迎来了孤寂冷淡。 已然自宫的林平之每日沉迷练武,忽视了她。 在苦闷之余,她似乎回想起来曾经和大师兄令狐冲在思过崖的美好记忆。 于是,她上了思过崖,发现了这个洞穴。在五岳比武的时候,大放异彩。 用那些泰山、衡山派未见过的精妙剑法所击败。 而陈朔要做的就是离去。 不过离去之前他依旧想再得到一样东西。 …… “平之,你,你又要出去练武吗?” 此刻已经是深夜,岳灵珊专门梳洗打扮 她满怀期待的看着林平之。而她没有发现的是。 林平之的眼眸深处出现了一抹痛苦的神色,以及躲闪。 “师父和师娘已经外出,将精锐力量全部带走。我必须要强大起来。你先休息吧” 林平之反身大步离去。 而岳灵珊看着他的背影,却无比痛苦。 她不理解,为何婚前的林平之和婚后完全是两人,爹娘在的时候,还好一些。 他们不在,林平之简直和自己都不愿意触碰一下。 她更加不理解林平之为何开始穿红衣了? 她趴在桌子上开始低声哭泣,脑海里却回想那时候和大师兄在思过崖的欢乐时光。 岳灵珊和林平之都没有发现的是。 远处的一棵大树上,陈朔靠在那里,已经看到了房间里的景象。 “哎,什么平之哥哥,是平之姐姐啊!” 他灵巧的翻身下树,目的地则是岳不群的居所。 今夜他要找紫霞神功。 那本在所有人的眼里不是顶尖武学的神功。 但在陈朔的眼里,那是他未来真正的倚靠。也是重生而来最大的保障。 至于能否得到紫霞神功,陈朔想的是,或许在从前岳不群很看重。 曾经为了令狐冲还将这本秘籍让陆大有送给令狐冲,可惜被劳德诺算计。 但现在的他已然有了避邪剑法,这本秘籍他未必会多么重视。 深夜时分。 岳灵珊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而林平之在后山疯狂的练习。 师父和嫡系徒弟都不在,那些杂役们早已进入梦乡。 岳不群的房间已然多了一个人。 他就在黑暗中寻找着。 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他有些无奈:“不是主角也给点福利呗” 吐槽过后,继续找。 翻柜子的时候。 陈朔就有些无语:“现在已经和女婿当姐妹儿了?看着衣服这么艳” 陈朔嫌弃的拿手指将那件袍子拿开的时候 “咦、找到了” 第5章 第一次战斗的狼狈 此刻的陈朔心里很激动,也不在乎那件鲜艳的袍子了。 当他拿出那个本子的时候。 映入眼帘的四个大字 “紫霞神功”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这本秘籍放入自己的胸膛。 他已经准备离去。 这片天地太过于狭小。对于重生这个时代的陈朔而言。 未来这片土地上会有数百年的灾难,人口十不存一。 异族对这片土地对这个民族开启了长达三百年的荼毒,乃至于本是世界之巅沦为异国的殖民。 他不愿,也不允许自己去享受。 所以。他必须离开。 不然的话,已经拥有了绝学的陈朔会受到什么,他不敢想象。 令狐冲因为拥有独孤剑法,就已经让岳不群那般忌惮,何况自己。 就在他离开的时候。 不曾想前方竟然和一个人打了照面。 “陈朔?” 阴柔的声音传来。 陈朔无语的看天。 “这也成” 是林平之,练习剑法之后,野外太寒冷。 他想着,此刻妻子岳灵珊已然入睡。回去正好。 没成想竟然遇到以为早就死在思过崖的那个小子。 “你为何会在这里?” 林平之昂首不屑的质问。 陈朔本想安静离去。现在已然不可能。 他抬头看了看林平之道:“离开啊!还能干嘛?” “你要做叛徒?” “别那么说。我一个普通杂役弟子,继续待下去不得被你们折腾死,索性离开喽” 陈朔说完便准备离去。 但林平之突然发现陈朔手里的那柄宝剑不仅和华山派的剑样式不同。 而且看起来就非凡品,而且陈朔背后背着一个长长的被布套着的似乎是枪。 他不解。不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宝剑,再看陈朔的剑,他的眼里透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突然。 林平之的剑出鞘,寒芒闪烁间,刁钻的轨迹要刺入陈朔的脖颈处。 只见陈朔突然转身躲闪。 “啊!” 林平之一下吃痛,因为他的胸膛发生剧痛。 他低头一看,是一枚小石子,上面已然沾染了一丝血迹。 他不可置信的抬头看。 “林妹妹别追了,你还有血海深仇没报不是么?” 陈朔说罢,快速离去。 林平之却暗恨,不过他的心里却惊涛骇浪。 前段时间的他是什么人?是自己脚下随意捏死的蚂蚁。 此刻呢?他竟然让自己受伤。他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 还有,他为何叫自己林妹妹? “思过崖” 林平之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那里难不成有什么奇遇不成? 不过转念一想,还是好好练习自己的家传辟邪剑法,届时自己不仅可以报仇。也会是天下第一。 只是,只是自己的妻子。 他捏了一个兰花指, 顺了顺自己的发梢 …… 陈朔坐在大树下,其实刚刚自己是有一定的机会弄死他的。 不过转念一想,他现在死了,岂不是便宜岳不群了? 如果自己杀了他,那么到时候华山里面的人出来,一定会满世界的追杀自己。 而且林平之以往本来武力值就比自己高不少,刚刚的那一剑,很明显辟邪剑法进步很快。 如果不是自己提前防备,而且用了缩地成寸躲开。 用了弹指神通偷袭成功,不然自己现在未必是他的对手。 思虑一阵后。他开始快速离去。 此时的他深知,要离开华山的势力范围。 毕竟现在的林平之可是华山派的女婿,未来华山派的掌门人。 那么在此地方圆百里之内,各大豪族以及地主宗族都会给面子。 在林平之下令搜寻自己的时候,必须快速离开。 他看着月色喃喃自语 “若是万历年间,男方不能去。那里可是读书人的天下,哪是我这个泥腿子可以待得地方。 西北,萨尔浒之战后,抽调九边精锐,对西北的控制急速下降。或许那里能够待一段时间吧” 想到这里,他开始朝着西北的方向前行。 …… 没有回卧室,而是在药房给自己上药。 林平之看到自己胸口的伤,他暗恨。 并准备明日让手下发函,让华山势力范围找到那家伙。 待自己辟邪剑法大成后,一定亲手斩杀那个蝼蚁。 …… “怪不得说明末灭亡是人祸也是天灾。” 陈朔行走在路上,他发现天地干旱,昼夜温差极大,除了零星的村落。 很多地方都没什么人。 但他不敢停歇太久,也不敢去最近的县城。 基本上就在野外,一边行走。一边练习武艺。 弹指神通的进步很大。 在山川和林子里狩猎,弹指神通的练习自然多。 剑法也在练习,不过他也深知自己的天赋没那么强悍。 玉箫剑法太过于潇洒飘逸,现在他很难做到。而五岳剑派的那些剑法给了他很好的参照。 起码终于入门。 缩地成寸这门功法则是已经入门。 广阔天地间,思绪越发沉稳内敛。 这门神奇轻功也 开始步入正轨。 这一天,就在他准备下山和村民换些盐的时候。 他远远的听到了村内的嘶吼声。 快步进去后他发现竟然是一小股官兵在抢劫。 “兵爷,兵爷,求你了。求你了” “老子们马上要去辽东和蛮子们拼命。路上吃什么喝什么” 村民的哀嚎声求饶声。 尤其当陈朔看到几名官兵将村妇拖进房间的时候。 他再也无法忍耐。 他快速的前行,从窗户飞奔闪入后。 “速速速” 手里的石子疯狂朝着几人的额头、胸口、脖颈射去 “啊啊!!” 几声惨叫过后。只见那几名军士应声倒地。 而几名村妇也害怕的缩在地上不敢动弹。 当陈朔出门后。 只见那队官兵已经朝着这个方向杀来。 他掏出自己的宝剑就上前迎敌。 可当真正对战的那刻。 陈朔才发现致命问题。 那就是当前的自己使用宝剑和这些身穿盔甲的军队对战。 那简直是蠢到家了。人家们都是长枪以及长刀。而自己的剑法再好都无法近身。 而且对方还有盾牌。 刚刚在房间内是因为自己偷袭。其中打死那个胸膛是因为人家脱下盔甲。 一个照面后,如果不是自己的轻功躲闪。已经被好几名军士刺穿。 他快速准备跑路。 但突然发现,有几名军官骑着战马,手里是长枪和马刀朝着自己杀来。 他知道。 此刻不能再逃,否则必死无疑。 将宝剑插回剑鞘,从后背取出长枪。 “杀” 那名骑兵杀来的瞬间。 陈朔一个转身跃起飞刺。 那人应声倒地。 还没来的及反应,另外两名骑兵杀来。 他一个贴地划转,长枪刺穿马肚,那人摔倒在地。长枪刺穿他的胸膛。 另外一名骑兵的马刀斩下,他的长枪抵挡瞬间,左手的石子弹出。 “啊!” 三名骑兵死亡。 后面的十几名士兵已然围杀上来。 曾经服役过的陈朔知道,此刻只能拼死,否则必死无疑。 他忽然记起那本羊皮册子里面的枪法,看似简单。 在此时,却那般实用。 “杀” 他大吼一声,率先杀进。 用尽全力的一枪刺穿为首的那名军士,枪出如龙。 继续杀掉一个人后。 他突然跑进一间房屋内。 现在的陈朔想和一小队的军队打,那是找死。 他只是用气势吓唬那些人。 只能是利用村内的房屋一个个突破。 那些士兵很愤怒,但他们慢慢的发现,人越发的少。 最主要的是那个家伙武力不低,关键时不时的暗器就会要了他们的命。 当一炷香的功夫过去后。 陈朔走出一间民宅。 他出来的时候已经浑身是血。 队长以及身边的那名士兵此刻却押着几名村民在村内广场和他对峙。 “放下武器,不然我就杀了他们” 有村民在一边哭泣,有人跪地求着。 陈朔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杀” 队长直接洞穿了一名村民的胸膛。 “速速 就在这个空挡。两枚石子飞出。 队长不甘的倒下。而另外一名士兵却因为准备杀第二名村民恰巧打在了脸上。 只是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剩下的村民都纷纷跑过去接回自己的家人。 但也有人怒视着陈朔 “刚刚你为何不放下武器,不然我爹就不会死?” 他说话的时候,也有村民看着陈朔。 “再废话,我 连你也杀” 陈朔不愿多说什么,更不会解释。他不会解释自己其实刚刚一直硬撑着。 如果直接动手他没机会。必须要蓄力,但那队长直接动手。自己有什么办法。 总不能为了他们投降吧。 那些村民纷纷后退。此刻他们才反应过来。这个人救了他们、 而且他看起来还依旧是少年模样,脸上的血迹那么多。他们才开始害怕起来。 陈朔没搭理他们。 而是走到那名依旧活着的军士身边。 “问问,你答,否则,死” “好,你问” “你们为何会来这里劫掠?” “朝廷萨尔浒大败,陛下下令抽调九边军士赶赴辽东。但这里去辽东上千里,路上没补给,我们也没办法” “啊!你” 陈朔一枪刺死了他。 他转身看着那些村民淡淡道:“这些人都死了。你们想活命就将他们都深埋,战马杀了吃肉。无论谁问都不知道。 否则你们会死” 说罢。陈朔朝着山里走去。 话已说,怎么选就看他们了。 现在的陈朔没有任何能力。 他只是确认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辽东的崛起已然不可避免。攻守异形,天灾人祸。 就此拉开序幕 …… 第6章 苦等的机遇 又是一次连夜的狂奔。 在中间的时候,他从山峰处悄悄观察到了有大批的军队在朝着一个东北的方向前行。 陈朔不禁在想这应该就是萨尔浒之战后,九边精锐开始迁往辽东。 过去的九边主要是针对蒙古诸部。而现在朝廷的心腹大患已然是东北女真部。 前几日的陈朔杀了一小队的明兵。 这个事情回想起来现在都害怕不已。 如果自己没有学习弹指神通,没有上一世当兵服役的经历。没有那本杨家枪法。 他大概率会被那两名骑兵直接弄死。 江湖争斗和战场搏杀真的完全不一样。 这也或许就是当满清入关,屠戮武林时,他们压根没有什么反抗能力。 而后来的八极、形意等才是战场上搏杀术。 这时候也让他开始思考,自己现在练习的玉箫剑法事实上已经不怎么适合未来的路。 武学在这个吃人的时代将会是自己最大的仰仗; 却不能再以江湖的功夫来作为最根本。 他现在开始回忆上一世的所有经历。在上一世三十多岁的时候因为天天应酬喝酒。 体重飙升,身体各种问题出现问题。 因为从小在晋省,那里倒是有些传承。他看了王家卫的电影《一代宗师》的记录片。 去找了当时的八极拳拳馆学习。 那时候因为只有假期,人家教了自己的拳脚,也教了大枪的使用方法。 可惜后来自己只练了形,却并未深入练习。身体变好,体重也降下来了。 只是可惜,后来因为家庭、工作的琐事,就那么放下。 看来这一世必须捡回来。 将那本羊皮筏子上面的杨家枪和八极的大枪融合,或许未来在战场上才可以有更大的生存希望。 另外弹指神通更要加紧练习。 这门功夫练好简直了。如果不是这门功夫,前几日和那些兵士的游战根本讨不到好。 还有自己的轻功。 后续找机会要练习骑射, 不过他也知道,这个事情不能急,但同样要加快速度。 这具身体现在应该也就是十五岁左右。但太过于虚弱,身体也不高。 只是最近这段时间在林子里补充很多的肉食,才强壮了许多。 黄老前辈的功夫太过于高深,在后续慢慢练习。 日常的锻炼还是要以八极为主。 自古以来都有配件,但大多数是装饰,也是无数聚会约定俗成可以带的兵器。 那么自己的剑法更要练好,那是底牌之一。 想通了这些,他朝着那些军队的反方向前行。 这个时候,西安府或许会是自己应该去的地方。 虽然那个城市早已不复往日荣光。但他依旧是大明在西北的重镇。 他也没想着去像令狐冲那般武艺练的那么高,最后去笑傲江湖。 陈朔在心里吐槽。 还笑傲江湖? 笑傲个得儿去。今年萨尔浒大败,二十五年后,大明就亡了、 皇帝吊死在煤山。十几年后,南明也没了。 自那以后,中华大地上,华服之美消失。 留下的是嘉定三屠、扬州十日、成都十不存一。整个中华大地被杀的满目疮痍。 自那后,所有人的脑后是一条猪尾巴。各地的学府,各地的学堂十不存一。 最讽刺的是,在这个时候已经有火枪,在永乐时期都有神机营。 但到了清朝末年的时候,当英国佬的军舰打我们的时候。 我们的官员在拿什么抵抗?拿黑狗血去打,因为他觉得那是鬼怪。 那时的人民是什么?是愚昧,是大字不识一个。 陈朔不愿意。真的不愿意。 不在这个时代,他可以惋惜。但真正的身处这个时代,他知道,不行。 不然三十多年后。自己才四十来岁,干嘛? 跑去南洋吗?任由家国沦陷? 和自己的美女娇妻去琴瑟和鸣?去笑傲江湖? 去他丫丫的。 吐槽完毕后。 他继续赶路。 半个月后。 远远就可以看到西安府的城墙。 一个蓬头垢面的少年终于来到了西安府。 从华山一路向西。终于来到了这座西北重镇。 这半个月来,陈朔的整个人变化非常大。 他终于明白什么叫赤地千里,以往的他只是从电影、小说上看到。 可真正看到土地龟裂出深深的口子,如同巨鳄张开的大口,无比绝望的盯着面无表情的苍穹。 什么野草,只是干瘪的土地。 流民的眼里充斥着已经麻木的神色,他们的眼神绿油油的,漫无目的的前行,蠕动。 甚至都听不到孩子的哭闹声,在深夜的时候。陈朔远远的闻到了肉香味。 他才发现,那是易子而食。一片林子,难民所过后,连树皮都没了。更别提动物。 还有就是土匪以及官兵。 他不敢去救援,甚至好久一段时间他自己都没吃的。 这也是他如此狼狈来到西安府外的情形。 但他也清楚,现在的自己进不去城池的。不见门口有官兵冷漠的检查着路引。 对于他来说,现在能有什么身份?以往的身份是仆役,是华山派山庄的农户。 后来虽然成为小师弟,但也属于华山派。这次逃跑出来的时候他也没有拿自己的身份信息。 无他,因为需要去官府做证明,他哪敢去。 现在的他就是一个黑户而已。 但他在等待。 因为陈朔很清楚一件事。 那就是无论这片土地发生什么灾难。那些贵族,有钱人都会活的比谁都好。 陈朔来到西安府外,没有想着如何快速的进入城内。 而是在城外的各种农庄打量以及观察。 他在等待。 不远处的一座小山头,大树上,陈朔一直躺在那里眯着眼。 突然,他睁开了自己的双眸。有了微笑。 因为最豪华的那座庄园里出来一架豪华马车,而身旁则是好多家丁奴仆。 甚至有骑马的护卫,他们昂首挺胸,腰间的跨刀在前方开路。 但他们没有发现的是,在这个山头的不远处,有一群难民在缓缓赶来。 这个吃人的时代,陈朔需要的是一个台阶。一个能进城,不被查,还能安稳几年的地方。 不然一直在野外是没办法的。 没一阵功夫的时间,已经有了哀嚎声。 他飞跃下树,快速的到达不远处。 只见那些难民围堵不让他们走人,护卫们在怒斥。 或许马车上的人心软了。 从里面出来一个小姑娘丢下去一些食物。 护卫拦截不及。 这却成为导火索。无数人在争抢食物,但抢不到的人却紧盯着马车。 护卫感觉大事不妙。只能抽出腰刀。 死亡的威胁下,饿死的情况下。所有人无所畏惧。 他们开始超前 当那柄刀威胁似的挥舞那刻。本以为流民会躲避。 没成想,却直接见了血。 在血光的刺激下,他们手里的木棍成为武器。 护卫被揪下马,被一群流民按倒在地上。 马夫疯狂的挥舞马鞭。 前面的马匹撞开了人群。马夫却被直接拉下马。 流民在追逐马车。而没有了控制的马车却开始疯狂的朝前奔跑。 陈朔见此情形,快速的追逐上去。 直到脱离了流民,马匹似乎也受到了惊吓,快速奔跑的情况下 马车脱离了马匹,马车倾斜的倒在地上。 当陈朔赶来的时候,只看到一个小姑娘爬出马车。她满脸是泪水和血水的混合。 陈朔跑过来后,她害怕的手里拿着一柄小刀。 “姑娘别害怕,我是来救你们的” 似乎看到陈朔少年模样,虽然衣服褴褛,但脸蛋很白净,而且身体也不是流民那般骨瘦如柴。 看起来和一些家族的子弟般,所以她眨巴着眼睛盯着陈朔一阵后。 突然大声道:“你快救救我家夫人,快,快” 陈朔听闻立刻去往马车内。 只见一个美妇人躺在那里,没有动静。 陈朔立刻将女人抱出。 小丫头无比的着急,陈朔却大概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 “没事,是惊吓过度,去马车里把水壶拿出来,慢慢的喂一口” “嗯” 当小丫头做完这些后,美妇人慢悠悠的转醒。 “你是?” 美妇人看到了陈朔,随即眼神疑惑的看自己的侍女。 “夫人,是这个小哥救了咱们” 陈朔听闻却有些不好意思。什么叫救人。 明明自己啥都没做。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小丫头突然大叫一声。只见不远处有一队小股的流民朝着这边赶来。 “快走” 陈朔说罢直接将女人扛在自己的肩上。 小丫头简装也是抬着自己的衣摆朝前跑去。 奈何正当他们朝前跑去的时候前方又有几个流民、他们眼神绿油油的盯着他们。 这时候陈朔转头一看,那股流民已经开始打架, 马车里的食物被翻出,开始互相抢食。 所以前方的十几个流民盯着他们两女一男则是露出愤怒的神情。 这时候陈朔知道不好处理。他直接将美妇人放下。 逃出腰间的宝剑 “我知道你们饿,但现在我们也没有食物。请让一条路来” 这时候只见其中一个手拿一柄断刀的大汉阴森开口 “留下女人,你可以走” 陈朔听闻此言,突然持剑快速超前。 就在大汉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宝剑已经刺穿他的胸膛。 这时候其余的流民都纷纷躲避。 陈朔后退手抓着美妇人的胳膊,然后手持宝剑死死盯着他们。 那些流民倒是没敢继续动手,而是贪婪的看着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那名大汉。 “小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 第7章 安身之地 话语是小丫鬟问的,而背上的美妇人则是好奇的瞪大眼睛也是在等待。 此刻跑出很远,已经没什么流民。陈朔就将背后的美妇人放下。 他从腰间掏出水袋猛地灌了一口。一屁股坐在地上。 显然身上背着一个人,跑了这么远,他也累够呛。 不过随即陈朔还是强撑着身体起身,一个微躬行礼道 “小子陈朔,刚刚形势所迫,礼节有所不周,请勿见怪” 陈朔在调息,心里则是在感慨。 自己本想着这几天哪怕等待一个老爷,或者是那些大家族的管家之类也可以。 要在短时间内找到一个安稳之所就成。 现在他需要的是起码三年。就三年足矣。 语言没问题,毕竟有前身在。 自己文化水平尚可,但问题这个年代是繁体字啊!还是毛笔。现在属于半个文盲。 四书五经自己不去科举,但起码也得知道吧。 心里在感慨,上一世的教育什么都学了,就是自己的传统文化一点不学。丫丫的。 另外就是武学,无论是剑法、八极拳术、枪术的融合或者紫霞神功后续的练习。 最主要的还是这具身体需要的是一个宁静的环境,需要正常的饮食,不然未来长大后会有太多太多的隐患存在。 “小哥客气了,我应该要感谢你的,如果没有你,今日的后果不堪设想” 美妇人说话糯糯的,陈朔只是一瞬有些痴呆。不过随即低头。 这一瞬间被美妇人瞧见了。她的眼神里有一丝的羞意,不过很好的隐藏起来。 “陈朔,以后叫你小朔吧,看你今年也没及第吧。对了,你叫我舒兰姐就好” 丫鬟站在那里俏皮道。 陈朔微笑回应:“今年我十五” “呀,哼” 舒兰撇撇嘴。 美妇人则是捂嘴道:“你正好比舒兰大一岁。她小丫头性子,被我惯坏了,小哥别介意 对了,小哥是哪里人士,为何会?” 这也是最重要的问话。 只见陈朔躬身道:“小子家在大同府郊外,因为辽东大败,溃兵入关。我们的村庄什么都没剩下。 于是就开始逃离,一路上逃到了西安府” 说这个话的时候是用大同的官话,没办法,上一世就是大同人。说的话没毛病。 另外明末的大同可是兵家重镇,顺天府的门户所在,民风彪悍。 所以会些功夫也可以交代。家乡什么都没了。逃难也符合现在的人设。 “大同人?我也是大同的。我老家是在大同府阳高卫,可惜自从多年前嫁来西安府就再未归乡” 美妇人无比开心,但随即又在思乡之情下开始默然垂泪。 “啊!阳高卫?小子母亲就是阳高卫的” “真的?” 随即美妇人就和陈朔开始聊天。 事实上,这一世的陈朔母亲和那里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可上一世母亲就真的是阳高的啊!所以有些语言的音韵还是可以搭上的。 似乎是因为救命恩人,又是一个清爽少年,又是家乡人。 一阵功夫在不自觉间陈朔就大概知道了这个美妇人的身份。 她的外公曾经是大同府副总兵,后来父亲将自己嫁往西安府。 甚至她不小心将自己的名字也说出。唐若雪。 但她自始至终未提及夫家的姓名。这些陈朔也是不方便问的。 休息一阵后,准备回城。 就在这时候,一队马蹄声响起,陈朔立刻带着两女上了一个山头。 “小哥,无事,是找我的人到了” “夫人,小的来迟,请恕罪” 来人直接下马跪地。而此时的唐若雪却和刚刚那个婉约模样不同,反而气势十足。 唐若雪站在那里淡淡道:“嗯,知道了。” 她回身看了一眼陈朔,没有说话便登上了马车。 只见舒兰上去后,大概一会后就下了马车。 先是和护卫头头嘀咕了一阵,随即又看了看陈朔,满眼的艳羡之色。 舒兰来到陈朔身边一个眼神示意和她走。 陈朔听话的和舒兰上了另外一辆马车。 没走一阵后,唐若雪的车队朝着城内走去。 而舒兰和陈朔的马车却朝着另外的方向。 舒兰只是微笑不开口,陈朔只是闭目调息不说话。因为他知道马车外的马夫以及三名护卫都在。 当进入一个靠山的庄子后。 舒兰就开始宣读了唐若雪的命令 “陈总管,你的儿子已经当了三少爷的书童,你的女儿做了四少爷的妾室。 你的妻子也在内府中伺候老太太。夫人念你劳苦功高,因此让你回到府内去” 陈总管的眼神变换了好多,不过最后还是深深吁了一口气,点点头 还朝着西安府的方向行礼:“感谢夫人厚爱,让我一家团聚” 陈总管看了看舒兰,又看了看陈朔。什么话都没说离开。 舒兰则是对着大堂内的所有人大声道:“以后陈朔就是这个庄子的管事。他可是夫人的远房表弟。都机灵点”。 舒兰此刻气势十足,一副姑奶奶的气势。 大堂内的那些人互相看了看,尤其看到陈总管的离去,再看在前方的是一个少年。 他们会心一笑依依行礼。 而陈朔自然还礼,现在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舒兰挥挥手,所有人退了出去。三名护卫在门口守护。 这时候舒兰才靠在椅子上,喝了一口热茶后看了看陈朔。 那眼神似乎在问你为啥还不问我? 而陈朔的眼神似乎在说你咋还不说。 舒兰气呼呼的鼓起嘴巴,过了一会才缓缓道来:“夫人她很难,很难。没办法带你回城内。 所以以后你要知道,正好你和夫人都是大同府的人。又和夫人是老乡。所以以后你是她的远房表弟。 因为家乡遭难,你来西安府,准备投奔表姐。可是正好又救了表姐。所以夫人将你安置到这个农庄做管事。 这个庄子在家族所有的庄园里属于那种很低调的庄子。每年基本自给自足。人口也不少。 不会惹人注意。夫人需要时间,现在你还太小。希望你磨练几年后。再去帮助夫人” 舒兰说了这些后。陈朔只是微微点头。 然后就声音很低的问道“你可以和我说说夫人的现状吗?咱们家族是什么情况?夫人的现状,以及老爷以及那些少爷?” 舒兰没想到陈朔会这么问。 她却笑了:“如果你不问我会很失望的。夫人很难。很难。夫人的外公去世后,她的哥哥为了上位。 所以将夫人嫁到西安府,外嫁也没什么。但没想到嫁给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 他已经得了重病,是让夫人冲喜的。嫁人的时候那人都是坐在轮椅上的。之后一直躺在病床上。拿药吊着。 他叫李明珏,曾经是陕西布政使右参政,级别很高。后来因为得病就闲赋在。 而他有五子三女。 大公子:李承宗 今年30岁。性格沉稳,已在官场任职,现在在地方任知县。是家族未来的顶梁柱,也是家族认可的继承人。 二公子:李承祖今年28岁。性格勇武莽撞、现在在西安府衙署担任守备,每日基本上在军营内。 三公子:李承业今年约25岁。精明的很,他主要负责家族商业和田产管理。满眼都是钱,对夫人有很大的敌意。 四公子:李承泽今年23岁。算是家里难得的读书人,准备明后年参加科举。好色的很,但装的很好。他的眼神非常讨厌。 至于五公子子:李承嗣 今年刚刚及第。年纪最轻,整个是一个纨绔,吃喝嫖赌,不干正事。 大小姐:李婉淑前几年嫁人了,不过因为前段时间夫家好像在辽东没了,她就天天哭的抱着女儿回到了家里。性格倒是温婉可人,大家闺秀。 二小姐:李婉慧去年嫁人。性格泼辣狠毒,据说去了夫家已经掌握了家族大权。 三小姐:李婉婷 , 待字闺中,正是豆蔻年华,夫人意思如果你做得好,以后未必没机会。毕竟人家正值妙龄。” 说罢,舒兰还笑眯眯的盯着陈朔。 陈朔则是在消化这些内容。他看到舒兰的眼神,轻轻敲了她脑袋一下 “哎呀” 陈朔没有理会她的怒目眼神,而是提出自己的疑问:“那说明夫人没有所出,我猜家族内不光是这些少爷小姐吧?应该还有二房三房对不对?” “无趣,对,二房李明雀,现在任职西安府总兵。 三房李明越,没有官职,具体做什么看不出来。夫人说他很危险。” 陈朔闭目思索一阵后朝着舒兰道:“告诉夫人,保住自我为第一。剩下的只要有需要。陈朔会是她最锋利的那柄刀” “ 你不问夫人为何难?” “无非是几个问题罢了。第一,那就是李明珏的原配已经没了。要不就是李明珏原配现在在庵堂,人没了还好。只要在就会是威胁。 她没有所出,现在李明珏基本上是废人。但他的子女如何能服气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夫人。大公子和二公子都比夫人大吧? 现在李明珏在,如果不在呢?不在的话她会是什么结果?甚至可能殉葬。或者去庵堂待一辈子。见过塞外的辽阔。 在庵堂一辈子,她如何能忍耐。 或者说,现在她手里没什么权力,就连我这个救命恩人的表弟都很难安置。那些公子以及二房三房,她肯定无比艰难” 舒兰此刻脸上没有了刚刚的笑容。 而是无比的庄重 “你有什么要求” “身份” “好” 第8章 收拾家贼 “陈朔你稍等,几日后你的身份会落下。且不会是仆役的身份” “感谢” 陈朔起身鞠躬致谢 舒兰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遂直接离去。 但陈朔自己心里明白。 或许只是一步闲棋罢了,对于唐若雪来说。她肯定有额外的安排。 舒兰说的话也只是让自己有一些了解罢了。 对于陈朔来说,这类型的家族内斗,或者说权利的争夺意义不大。 唐若雪是自己的贵人,前提也是自己救了她,她看到自己年少,又有功夫在身。 世界上本就是利益交换罢了。不过一想到她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罢了,却守着一个半死不活的老头子 也是怪可怜的。 未来能帮的绝对会帮。他不会想着在这个李家做一些什么。 就算在李家有了权利又如何? 明朝末年是那些家族的天下,是那些读书人,是未来东林党的天下。 早就没有普通人的出头之地。最好的莫过于家丁罢了。战场上守护自己的家主,然后吃好喝好。 在满清入关后,成为他们的炮灰,十六年争夺天下。最后沦为历史的垃圾。 上一世熟读历史才得知,大明的天下不就是地主阶级和读书人卖掉的。他们以为满清会和曾经的蒙元一样。 天下依旧是他们的。 没成想,满清入关后,杀的他们人头落地,杀的他们胆寒。 所以几百年后,当日本侵略后,他们不敢了。所以江浙财阀开始支持校长,成为了所谓的四大家族。 所以蒋介石才成长那么快,才会成为当时的主宰。 陈朔不会将希望放在他们的身上。他也不愿意浪费那么多的精力去耗费心神。 他又不是什么赘婿,也不是什么少爷之类的。 如果是的话,那么去争一争,夺一夺,那样还有意义,届时靠着家族的力量去争夺。 可问题是哪有一个外人争夺的,到时候耗费大量的时间精力没有意义。难不成以后唐若雪争夺大权。 他拜倒在她的裙摆下吗?又不是那些女频里的故事,为了爱情感天动地的。 …… 一个月的时间,整整一个月。 舒兰没有来过。唐若雪也没有任何的问话,似乎已经遗忘。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 陈朔就做了三件事。 第一,则是找了账房先生和他一起待着,倒不是查账,而是整个农庄就他的文化最高,曾经是一个秀才。 和他借了好多书,还和他一起学习毛笔字。一起读书识字。倒是让老秀才开心的很。 第二,锻炼身体,农庄里大多数人都知道新来的管事是一个少年,每天天不亮就在农庄里和农庄外跑步。 还专门令人做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他们只认识石锁,其余的什么小陈管事说的一些单杠之类的就不懂了。 然后就是拿着一柄剑一会发呆一会挥舞,或者就是练习枪法。大家也都知道了小陈管事沉迷练武。 第三,就是拿着庄里的一些粮食和流民换孩子。一个小孩子一袋小粮食,无论男女。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已经收了五十个小孩子,每天由账房先生和管事亲自教导。 至于农庄里其余的管事一看新来的负责人这么上道,他们自然好吃好喝的供着。也让他们无比小瞧这个少年。 一个月后的一天。 几名管事在屋子里商讨事情的时候。 “好热闹啊!你们这是聊什么呢?和我说说呗?” 陈朔推开了房门,气定神闲的走了进来。 几名管事的都纷纷起身行礼 “小陈管事的来了。来,来上坐” 大家嘻嘻哈哈的。 不过他们也是在心里感慨。刚刚见这位的时候身体还很单薄,一个月的时间竟然已经看起来壮了不少。 陈朔没有搭理他们,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叠纸张。 安静的放在桌子上。 那些管事的不理解,不过当有人拿在手里看的时候,他利索的跪倒在地。 陈朔就那么站在那里不说话。其余人也都看完了。 所有人纷纷跪倒在地不敢说话。 “我不管具体的事情,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一个个贪墨,一个个拿着公账的钱在外养小妾,真当我是傻子不成?好自为之” 说罢,陈朔转身离去。 那些管事的看到陈朔离去后,都纷纷对视起来。 他们起身后一个个都无比安静。 “怎么办?老刘,你说?” “不能留了,这些年大老爷自从病重后,就不怎么管事,大公子二公子不管这些。 三公子主要和南边做生意,对咱们这些庄子没什么兴趣。 二房老爷只要钱养自己的家丁,其余的不管。三房老爷好像做的生意很大。和西北那些鞑靼的生意很大。 咱们这几个庄子前年划给夫人,但夫人没什么人手。 怪就怪他命不好,咱们让他消失,小三,你去联系庄外的疤脸。 今儿晚上放他进来,然后让他死,赶明儿汇报就说土匪袭击。管事的死了。 然后咱们几个身上弄点伤” “好” ……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商量的时候,房顶上有个人在那里躺着,很安静的在晒太阳。 …… 当夜,傍晚时分。 “他在哪儿?” 说话的人中气十足,脸上正好有一道深深的疤痕。 “疤脸,好久不见” “这不是刘管事吗?” “一会利索点,答应你的已经准备好了” “放心” 疤脸抬手致谢,他的眼珠子在转,就那点粮食怎么够。他要的是这个庄子的所有。 刘管事想的则是陈朔的死亡,那些东西就全是他们自己的了。 可突然间。 火把亮起。 所有人惊奇。 只见很多的庄户拿着简易的弓箭在墙上。下面的通道已经被围堵。 他们被包围了。 只见陈朔站在上面高声道 “刘管事,你们竟然勾结土匪,要屠戮庄子。大家伙一起拿下他们 陈朔可没有那个习惯,和他们废话什么。 这句话说完,不等刘管事等人说什么。他大手一挥。 那些男丁庄户就将自己手里的弓箭射出,没有弓箭的则是将手里的石头砸出。 疤脸事实上就是附近的几个庄子管事专门留的,方便做一些事情。 他二十多个手下手里拿着各类武器。但可惜没有弓箭。所以他们的结果已经预定。 …… 当陈朔走到下面的时候。发现刘管事等人已经死亡。 至于疤脸,陈朔突然一个转身。 而疤脸却是刚刚在装死,此刻他的双眼睁开瞬间猛地跃起手里的朴刀朝着陈朔就劈砍。 很可惜,他砍中的是虚空,紧接着他感觉到脖颈处剧痛。 捂着脖子转头的瞬间看到那个少年手里的宝剑在滴血。 疤脸倒在地上。 而陈朔却招呼过来一名庄户 “去,去城内汇报夫人。管事勾结土匪已经被我拿下。至于报官与否她来安排” “是,少爷” 这时候管账夫子走到他的身边感慨道:“少爷还真的是运筹帷幄啊!一个月的时间看起来什么都没做。 但每日在农庄内跑步时不时的闲聊,以及让那些孩童去打听。 竟然知道哪些庄户是良善之辈。还让庄户内的猎人制作了简易弓箭。 没有丝毫犹豫拿下,老朽佩服” 陈朔微微点头便回到了卧室。 他也在等待,等待唐若雪的后续。 第二天的时候舒兰到来,身边是上次见过的护卫统领。 人家没有直接来见陈朔,而是和很多庄户打听。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后。舒兰和护卫统领见到陈朔。 “陈管事少年英雄。这些贼人竟然勾结土匪。不过夫人的意思不需要报官。这是家事。 我们会将他们的尸体带走处理掉。以后庄子里的事情就靠陈管事了” 护卫统领说罢带着舒兰离去。这次舒兰没有任何语言。 不过她看陈朔的眼神却明亮许多。 整整半年时间过去。 陈朔已经十六岁。 他的身高已经来到1.8米。在整个农庄内都是非常高的。 他的脸颊褪去了过去的青涩,更加的沉稳。 他此刻正骑着马匹在巡视庄园。 因为今夜乃是除夕。 从庄子的半山腰处远远可以看到西安府内的烟花在绽放。 庄户内很多的小孩围在火堆旁开心的玩耍。 半年前因为锄奸有功,唐若雪传话他想要什么赏赐。 陈朔报想要一匹战马和一名护卫。 唐若雪似乎明白。于是一名老兵被派来。 他叫唐城。是曾经参加过朝鲜战争的老兵,他一条腿已经瘸了,是跟着唐若雪来到的西安府。 本来笑呵呵的到来,当得知陈朔要和他学习,唐城的脸色变了。 他们进行了一次比武,一瞬间,陈朔败了。 就是这么好笑,他练了绝学,但是当和唐城对面一招。那是真正的杀招。 自那天后,陈朔和唐城学习骑射,学习战场上最简单的也是最有效的杀招。 同时,农户的一些孩子和换来的五十多个小孩也成为唐城的学生。 账房先生,那个老秀才每天在学堂开始给学生授课,不学四书五经,学习识字。 半年时间无比的安静。 没有什么波澜。正常的种地,正常的生产。 至于那些孩子们的吃喝。 有着刘管事他们的贡献,自然不是问题。 “小朔子,你准备后面怎么做?” 唐城坐在椅子上,问刚刚进门的陈朔。 “广积粮呗” “小兔崽子” …… 第9章 生意 唐城笑骂了一句。 这时候有几个小孩端进来一些酒菜。 有男孩也有女孩。其中一个稍大也就是十一岁的女孩子睁得大大的眼睛看着陈朔。 陈朔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去吧,今天过年,去玩吧” “好的,哥哥” “这个小丫头” 陈朔笑了笑。女孩子不怕他,转身跑了出去。 唐城这时候开口道:“其实这批孩子有好多的好苗子。就像刚刚的陈淼就是。那丫头那会我刚来的时候就剩下骨头了。 这会倒是长得不错,未来也是一个美人坯子” 陈朔坐下抿了一口酒道:“那是你没见到,她刚来的第三天就差点没过来,后来是我给她调理才活下来的” “以前的名字叫什么盼弟,死活不行,缠着你起名字。你的起名水平不赖。 不过最令我意外的就是这个小丫头心性绝对好。而且思维缜密,练习刻苦,在这群孩子里算是拔尖的。” 唐城也是在感慨。 陈朔:“是的,小丫头确实不错。还有刚刚的那三个男孩子。 陆杰,看起来憨憨的。但是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不懂得事情会问,不会多想。是天生练武的苗子。” “嗯,而且陆杰对一些兵法的理解也是上乘。他是那种上位者最喜欢的,简单听话忠诚,而且是天生的战将” “还有邵坤,那小家伙机灵,头脑灵活,读书很快,理解非常好” “嗯,看起来好像有些浮夸,但事实上他的性子最为沉稳,是一个润滑剂的存在,在团队里是必不可少的。也是能够处理各种关系和问题的。” “还有陈奇,这家伙简直了。我都有点不想说他,基本上被我三天打两顿” “他的年纪最小,也是你后来换的孩子,进来以后一言不发,只有见到你才说话。死活不说过去自己的名字。 所以也和你姓,你取名陈奇,事实上你对他期望很高。 这个小家伙说实话我有些看不懂。包括陈奇后面跟着的几个小家伙你告诉我老唐一声吧?” 陈朔笑了笑,夹了两口菜才慢悠悠的说:“陈奇,看起来无论是学习还是武力乃至于心性都没那么强。 但我恰恰喜欢的就是他这个。陆杰战阵冲锋没什么问题。大将之风。 邵坤灵活,沉稳,未来做一路主帅也没问题。 但陈奇,我之所以一个月时间才给他取名,因为我看到的是他的奇。他的脑力计算。 现在他已经逐步开始显现,毕竟现在他才9岁。已经勉强跟得上前面那些人的步伐。但他均衡。 这需要的是脑力,而未来如果几十万上百万的军队,那时候不是任何东西能比的。 是在最短时间内以超人的脑力计算,所有军队的前锋、预备、突击、迂回、包抄、但唐叔你更应该清楚。 届时各路将军的性格,能力。以及无数人忽视的粮草、军备、后勤补给。这些是陆杰乃至于邵坤的天花板” 唐城突然沉默。似乎想到了很多难过的地方。 而陈朔却想到了未来的解放战争。 那时候预计是五年时间。 但因为有了那位解放战争大放异彩的大将之首。他的出现。 让总裁的嫡系,在江苏被打光。如此惊才绝艳之辈啊! “那老头子我就拭目以待。那后面的那些小家伙呢?” 陈朔笑一笑道:“他们,则是另外一条路,现在加起来五十五个孩子,或许有人天生平庸。那就去种地。 我会根据他们的天赋去进行专门的培养。哪怕就是对农作物敏感。 哪怕对水利设施敏感,哪怕对天上的星星、水上的船、打铁的匠人、算账的兴趣我都不会嫌弃” 陈朔说到这里,唐城就有些不太理解了。 不过他心里觉得这些好像也非常厉害一样 “你小子,我看不懂。小姐的担心我理解。但现在老头子我不担心了。一个对这些外面的食物。 或者哪天消逝的孩童都会如此上心。起码未来不论发展到哪一步。你都不会抛弃小姐的。 后面你准备怎么安排?” 陈朔靠在椅子上,思索了一阵道:“我其实也很想快一点。但没办法。 攘外必先安内啊!半年时间,庄子里曾经的那些人都已经处理或者调离。 选拔出来一部分人,他们只是听话,可惜大字不识一个,思维固化的厉害。需要慢慢来。 半年时间大家都已经接受我的不一样,那么后续也会好做一些” “广积粮?” “对。唐叔你没发现西北越发干旱了吗?粮食减产是肯定的。再加上边军精锐被调往辽东。 西北大部分地区朝廷基本已经放弃。越发的干旱会导致那些鞑靼南下抢掠。 粮食减产,朝廷加饷,别说世家大户,就连普通的地主都收不上多少税,最后全是普通老百姓。 今年还没怎么干旱,你看看流民已经有多少?未来呢?所以手里必须有粮啊!” 唐城沉默了。只是一杯一杯的喝着酒。 最后他靠在椅子上,闭着眼“怎么会?怎么会啊!朝鲜之战,我们势如破竹,萨尔浒之战所有人都觉得不会输。 怎么会,那么快,摧枯拉朽的输掉。辽东的家奴竟然?李家误国啊!” 陈朔挥了挥手,陈淼和陆杰邵坤等人跑进来将唐城抬走。 陈朔没有睡意,反而无比清醒。 半年的时间,跨度太大。 半年前自己还是华山的一名留守弟子。一个随时被踩死的蚂蚁。 半年后,自己的身体已经强壮,最令他欣喜的是紫霞神功已经小成。这时候他才理会到曾经岳不群对令狐冲的话语。 如果练习好紫霞神功,令狐冲体内的几股真气根本不会出那么大的问题。 吸星大法是绝学,但越往后越没什么用。他无法真正解决问题。 最后还是令狐冲学习了易筋经才解决问题。 而现在面临的事情依旧无比的现实。 那就是在这个乱世的生存。那些孩子们还是成长的太慢。自己无可用之人,需要自己慢慢培养,慢慢教授。 这个农庄虽然小,但地理位置却非常好。 大年初一。 农庄大会。 陈朔坐在主位上,下面是所有的农户们。 “大家好啊!大年初一,这么冷的天气,地上还有雪,往年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屋子里待着,抱团取暖。 毕竟一冬天的砍伐已经没多少木材了。过去半年时间咱们打造了很多的农具。 从今天开始,在后山以及半山腰开垦荒地,我们需要积攒粮食” 在这个年代,所有的农户都知道一个事情,那就是管事的决定他们的生死。只需要听命行事。 多说话,是会被饿死的,起码这个冬天,管事的没有让他们饿死一个人。 “林三” “到” 后面提拔的一些管事都在屋子里开会。 陈朔看着这个机灵的管事开口道:“从账上支钱去买煤?” “是” “唐叔” “在” “你去一趟城里,去帮我找一下夫人,就说我准备和她一起做生意” “好” 半个月后 舒兰和唐城在屋外焦急的等待。 这一次,唐若雪自己拿出很大一笔银子和陈朔做生意。 他们都不理解。所以今日舒兰也到来。她要得到最新的信息,因为钱已经花了好多好多。 而且还从城内高价雇佣来了专门的匠人。 “冒烟了?冒烟了?” 舒兰大声的呼喊。 他们推开门后,一进去没有任何味道,只见此时的陈朔没有穿那皮袄,而是一身薄衣。 而舒兰和唐城却感觉到扑面的热气。 他们看到了在房屋中央的那个炉子和圆圆的管道。 “这是?” 唐城惊讶的问。 “这就是咱们的成品。看到旁边那个没,是将买的煤和泥土混合制作的蜂窝煤。这个炉子是特制的。 如果没有这个管子,那么要命的烟毒依旧无法解决” “这?这?真的好神奇啊!快,快,小朔子,快讲讲” 舒兰焦急的催促。 陈朔瞪了她一眼,不过 也懒得搭理 直接开始介绍起来“咱们这个生意,分以下几档。 第一档,也是最贵的,如布政使府、以及对等的家族所用的炉子最为精美,不光实用,还会将外立面打磨光亮,甚至刻花纹。 制作的蜂窝煤也是最好的明煤,燃烧充分,起热快。一套五十两银子,送一百斤蜂窝煤。 第二档,城内的贵族及官员,他们的是较差的,三十两银子一套。 第三档是城内的普通百姓,五两银子。 当然,买不起炉子的,可以卖蜂窝煤。” 陈朔说完后,舒兰已经惊呆了下巴。 唐城理解了。他笑的合不拢嘴,拿着一个杯子从炉子上的一个水壶倒了一杯热水。 “哦,对了。这个水壶也是配套可以卖的” “我说,你小子可以啊!” “小兰,回去告诉夫人,这门生意咱们一起做。制作的地方就在农庄,我只收两成利润。毕竟夫人用钱粮比较多。 而且她很有可能需要分出去一些利润。毕竟这门生意太惹人了” 舒兰不太懂,只是盯着陈朔。她是觉得貌似很厉害。 唐城已经开始喝着热茶,他刚刚还想提醒来着。现在他知道,不需要了。 “哦,对了。陈朔。夫人说明天会和三小姐一起来一趟,你做好接待,到时候你和她说呗” “什么?夫人要来?” …… 第10章 我可以相信你吗? 陈朔此刻真的想暴打这个家伙一顿。 感情自己刚刚半天白说了。 舒兰一边溜达一边说“我哪儿记得清那么多东西。人家现在才认识一百多个字好不好。哪像你,写信每次那么长。我都不认识那些字。 今天我就是打个前站,给夫人和小姐准备一下。明儿她们会来一趟” 陈朔很奇怪,便开口问:“为何如此寒冷的天气,外面也不安全,夫人会和小姐一起过来?” “大小姐一直较为苦闷,三小姐也是在家里待得烦闷。他们也知道夫人有个表弟去年救了她。所以想着来这里散散心。 毕竟这个庄子是自己的地方。而且去年你的这个庄子没有房子塌陷,也没有饿死人的情况。 前段时间巡视的人回去汇报,说你这里弄的不错。所以就来喽” 舒兰说的很轻松。陈朔却心里有些稍稍的紧张。 因为时隔大半年,又会见到那个女人。那个和他对视有羞意。 那个经历两辈子见到最美的女人。他没有太多的形容词。或许有一个词很适合。 一眼万年。 哪怕他知道两者之间有很大很大的差距。 可他自己也控制不了啊! “行吧,我明天带人去迎接” …… 第二日上午时分。 陈朔带着一群农户在外等待。说是农户。这些汉子们在唐城去年冬天的训练下,也都有了样子。 因为最近刚刚下雪,天地茫然一色。 远远看到,一个车队朝着这边驶来。 “农庄管事陈朔拜见夫人、大小姐、三小姐” 陈朔下马,在马车前躬身行礼。 “小朔不用客气,回庄子吧” “是” 当陈朔骑马在前方的时候。 唐若雪则是撩开帘子悄悄的看了一眼。 此刻她的眼里满是惊讶,因为此刻这个人的背影和大半年前那个少年的背影完全不同。 她压下内心的疑惑等待,甚至有一点小小的期待见面。 “大姐,那个就是她的表弟吗?那岂不是比咱们大一辈?” 李婉婷听到马车外的声音就小声和自己的大姐李婉淑道。 李婉淑没说什么,只是抚摸躺在自己腿上睡着的女儿。 李婉婷看到大姐的模样,也是有些无奈。 自从她男人死在辽东后,她的婆婆哭瞎了眼睛,在一个深夜上吊。 于是乎,家里的那些家底就被亲戚瓜分,李婉淑就带着女儿回到家里。 …… 农庄大堂。 陈朔在后面站着。 唐若雪和李家两个姐妹加上那个躲在妈妈身后的小女孩他们很惊讶。 因为屋内很温暖。比他们在城内的宅子都暖和的多。 “娘亲,为什么这个屋里不冷啊!” 小姑娘俏生生的问自己的母亲。 唐若雪这时候微笑的看着陈朔。 “小朔,你解释一下吧” “好的,夫人” 当陈朔大概的说了情况后,李家两姐妹只是觉得惊奇,她们没想过钱粮的问题。 再加上陈朔有意隐瞒了一些生意的事情,只是单纯的介绍了一下火炉。 “陈朔,对吧?” “是的,大小姐。” “囡囡困了,我想带她先去休息” “好的。客房已经由舒兰收拾好了” 这时候舒兰上前将李家姐妹引走。 当她们姐妹出去后,唐若雪才开始打量起了眼前的少年。 而陈朔亦是看着眼前的女人。 “没想到啊!大半年的时间你变化这么大,长高了。也变得更加坚毅。我很幸运。 你救了我,还帮我守住这个庄子。现在又弄出这么大一门生意” 唐若雪在感慨。 而陈朔这时候则是开始介绍起生意的事宜。 “什么?你只要两成?” “夫人,您做的事情需要钱,而且这个事情需要推广,届时肯定要给权贵分一杯羹。 而且如果没有权贵的插手,这门生意很容易模仿,到时候太多竞争了” 陈朔说的很简单。 唐若雪却对眼前的少年更加惊奇。 她盯着少年良久后。起身微微行礼。 “夫人不可” “小朔,姐谢谢你,以后私下就称呼我为姐姐吧。你确实帮了我很大的忙。我确实需要很多的钱粮。 你确实帮了我大忙。说吧,想要什么?” 唐若雪看着陈朔。心里却止不住的开心。她这几年早已不是小女孩,也太清楚这个事情对自己的帮助了。 “没什么要求的。反正我也会拿两成的。到时候也不少了” 唐若雪没有说话,只是在火炉子旁站了一阵后。 “陪我逛逛吧” “好” …… “以后想去哪儿?” “西北吧” “这里不是西北吗?” “再往北” “为何?” “那是汉人的地方,现在却是异族的地方” 唐若雪沉默不语。 唐若雪从之前唐城的汇报,这半年来的事情,以及最近的生意。 甚至在陈朔接她进入农庄的时候,唐若雪看到那些以往的庄户现在竟然一个个都手拿武器。 眼神都不一样。她的心里就涌出一个感觉。 此子非常人,他肯定不会,也不愿就是这么一个农庄的管事。 他的未来? 所以,唐若雪才会这么问。 不出意外的是,陈朔没有隐瞒,也没有糊弄。而是如此的直白说出。 进入会客室内,火炉里的蜂窝煤在快速燃烧。上面的水壶冒着热气。 陈朔为其倒了一杯热茶。唐若雪将身上的大氅放下。就那么盯着他。 “为何这么选?” “萨尔浒你会想到败吗?” 陈朔却是这么问。 唐若雪则是摇摇头,她的俏脸上也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没有,整个朝廷都没想到就那么败了。” “满万不可敌,骑兵。蛮夷。整个朝廷已经由攻转为守,又能守多少年呢? 流民遍地,干旱洪涝,饿殍遍野,贪腐成风,未来的神州大地将会是如何? 当女真的铁骑在神州大地驰骋的那刻。 拿什么挡? 卫所?早已荒废,现在所有的将军靠的是什么?是自己的家丁,但那些家丁能有几人? 让那些贪生怕死,酒囊饭袋去抵挡吗? 大明基本没有了养马之地,现在朝廷所有的军队和钱粮都投入到了辽东。 此消彼长,朝廷党争,最后无非是便宜女真。 西北有马,有兵,没有南方的党争” “你,你,你” 唐若雪瞬间起身,她满脸的不可思议。脸上早已没有之前的雍容华贵。 而是错愕万分,她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指着陈朔:“你到底 是谁?这些事情你从何得知?” “姐,很难吗?” 陈朔只是坐下,没有任何的变化。 “我不是那些所谓的读书人,四书五经读坏了脑子。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刚刚说的那些很难理解吗?萨尔浒之战唯一的遮羞布,唯一成建制能打的江泽兵,就那么没了,留给大明最后的脸。 可想而知军队已经败落成什么样子?现在的陛下还想着挽回大局。 可他都做了多少年皇帝了?新皇帝如何?谁敢赌? 地方上不用我说吧,我救你都是流民,而过去的他们是什么?是良民。只要 有口吃的就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动静。 可现在他们已经敢朝着你们豪华的车队进行围堵,待哪天都是死的那刻。 什么朝廷,什么官府,什么贵族士绅。 换做是你,什么都没了,清白没了,家人没了。还要饿死。 那么高门里的酒肉传出致命的香味,你会如何?” 唐若雪在少年的话语中逐渐的脑海里出现了那些景象。 就如同大半年前她看到那几个流民看自己的眼神,那段时间回到府内每天都是噩梦。 如果不是梦里的那个少年坚定的站在她的身前,她或许已然崩溃。 当少年的话语一句句说出后。她突然感觉按照当前的情形下去,或许真的会。 “好了姐,短时间不会。但要早做准备了” 唐若雪此刻坐在那里,闭着眼睛开始在脑海里飞速的运转。 过一阵后,她突然盯着少年。 “我能相信你吗?” “你永远可以相信我” 少年的眼神一如既往坚定; 唐若雪长吁一口气。大大喝了一口茶后看着少年:“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陈朔回看她一眼道:“能做什么?无非是自己的男人靠不住,说不准哪天就没了。你还年轻,不愿意早早被放在庵堂等死。 无非是获得一些权力,在某一天的清晨,那个李明珏没了。他的儿子,他的弟弟都开始争夺权力的那刻。 你会有自保能力” “是啊!我又能做什么呢?就如你说的,即便我获得了权力,就我们的那个高门迟早会破。我要你一个承诺” “什么?” “我的安全,以及当乱世来临后,我的自由” 唐若雪就那么死死盯着少年。 “自由?好。” “按照你的想法,西安府你已经不适合待了。今天李家姐妹都来了。回去后,你的生意会被几个公子惦记。生意做大后,城内也会惦记。 届时庄子也会是多事之秋。我想这也是你今天和我坦白的重要原因之一吧?” 陈朔没有反驳,点点头笑着说:“还是瞒不过姐姐” “少来。我也是刚刚想通的,一直都是你在引导我。我刚刚嫁来的时候,他们的彩礼之一就是李家在秦州有一个很大的农庄。 正如你所说,这些年朝廷对西北的控制愈发低下,那里不仅无所出,甚至去年都和我要钱。 那个庄子在我个人名下。我给你了。这个农庄你可以带走很多人。我会回去和一些人合作,这里以后会是这门生意的主要生产地。 你去不去?” “秦州?” “对,秦州,距西安府600里的秦州” &…… 帝王本纪 那日,西安府外的农庄; 皇帝陛下得到了最重要的助力…… 第11章 疯马 “那边的农庄比现在的农庄大五倍不止,且环境非常好。在山腰下,上面还有山庄。 另外曾经的李明珏在那里当过秦州官,在后山的一处地方,里面的山洞内有许多的粮食以及白银。 另外还有一些盔甲兵器” “什么?盔甲兵器?” 这次陈朔彻底震惊。 “嗯,不光是那些,因为曾经的秦州是养马地,这些年秦州养马地基本废了。 那些马匹都进入到中原地带。但马匹质量很差。那个庄子里的马应该有上百匹。 他们都是良马。” “那?”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那个地方给你李明珏会不会?这次你的生意很好。可以堵住所有人的嘴。 因为那个农庄最近几年基本上已经脱离掌控。 大公子在外当官,二公子无心这些,三公子主要跑南边。 四公子天天读书。老五一个废物。 二房叔叔满心满眼是自己的家丁培养。 三房看不上,他有自己的大生意。 我没什么人。这一次你做的很好。我也有理由,即便每天李明珏清醒一会他也不会管。 里面的金银盔甲粮食是他做的后手,不光那里有。在西安府外好几个庄子里也有。 不过都在李明珏的心腹掌管。曾经的那个农庄也是他的心腹,但是在前几年外出被马匪斩杀。 后来给了我,他又因为身体原因不愿多管。 里面的东西是他昏迷的时候我在他的密室内发现的” “密室?姐姐可以呦” 这时候陈朔的脸上露出调笑的意味。 唐若雪则是白了他一眼。 “我能给你的都会给你。过去我想的那些所有的一切,在刚刚你说的那些话后我感觉到了恐怖。 我一个女人能做什么呢?所以,未来我赌你赢。 丢了你还有什么想要的?” 唐若雪此刻的脸上出现的是极其认真的神色。 听闻此言,陈朔也是坐在那里开始思索。 “姐,你应该有自己的商队和自己的人吧?如果没有这些你不可能有任何的谋划?” “有,家里当年把我牺牲,但我母族那边有一些势力给到我。他们和唐叔一样可以信任。” 陈朔则是起身开始踱步思索。 “第一,姐,无论付出什么代价,让你的人让你的商队南下去找两样东西。 其中一个的名字在福建广东等地,叫荷兰薯、爪哇薯。这个种子一定要。 另外一个就是福建、云南等地的番薯、金薯的种子。 有了这两个种子,西北大地将不会再出现大规模的饥荒,大规模饿死人的情况出现。” 唐若雪紧紧盯着少年,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 但此时的少年,那思索沉思的模样很吸引人。她同样也不清楚为何会要这两种东西? 也不清楚这两种东西有什么魔力,但她最终还是点点头“如果有图的话会更好一些” “好,稍后我画给你” “恩恩。” …… 第二日,没有人发现唐若雪身边的一个不起眼的男子离去。 李婉婷和自己的外甥女徐念安在雪地上相互打闹。 李婉淑和唐若雪则是在火炉子旁边看着她们。 “姨母,这个火炉子真不错?咱们家里到时候也可以弄几个吗?这几天念安她有时候手脚冰凉” “好说,回的时候让小朔给咱们带几套回去” 唐若雪懒懒散散的随口应着。 李婉淑则是起身,朝着在一边站着的陈朔微微鞠躬。 “谢谢陈朔弟弟了” “大姐多礼了,这是小子应该的” 李婉淑只是微微颔首点头,然后便继续坐了回去。 此刻陈朔可没有表面上那么老实。 他则是在偷偷打量几个女人。 半年多以前第一次遇到唐若雪。 那时候的她在马车内气若游丝,那一缕头发遮在脸上,皮肤如玉。 但当时的他来不及多想,要救人。 当女子在他后背的时候,随着奔跑自己明显可以感觉到她胸前的雄伟。 也可以清晰听到她在自己耳边喘息的声音。 当她在自己身后,脸上的害怕以及将所有希望放在自己身上的眼神。 自己和她对视的刹那。 仿佛世间万物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她。只是那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绝美容颜。 那一刻,他和她对视,她的发梢凌乱,那一刻,她的身影清晰映照在他的心间。 半年时间,哪怕通信件,因为各种忌讳,只是汇报工作。但每每写信的时候。 陈朔的脑海里都会有她的容颜出现。 再次相见后,在密室的聊天,他的心里话全盘托出。 在他的心里,此时的她似乎成为最重要的人。 面对舒兰更多是亲切,她的服饰在夫人小姐身边是没有什么出挑的。 可在陈朔的眼中却依旧那般青春灿烂。 至于李婉淑,那应该就是书本上这个年代典型的大家闺秀淑女吧。 她的容颜清秀,但她的眼神里都是孩子,以及眼眸深处的那抹淡淡忧伤。 在陈朔的眼里,她今年也就二十多岁出头罢了,可她已是六岁女童的母亲。 是遗孀,是没有夫家的女子。那眼神里透露出的楚楚可怜让人莫名的心疼。 至于李婉婷,看起来也就十来岁,在上一世应该是中学里的校花,但此刻的她据说已是西安府内各大世家子弟纷纷要迎娶的热门人选。 而陈朔殊不知,他虽然有所收敛。 但在这个时代,这个礼教森严的时代,他的眼神就是冒犯。 李婉淑浑身不自在,她只是感觉浑身异样的感觉。 至于唐若雪,则是有些无奈的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又和陈朔对视。 那明媚的大眼睛在微怒下显得那般风情,陈朔也发现了,只是嘿嘿直乐。 唐若雪也懒得苛责他,半年多以前之所以让他来农庄。 一是自己不方便将其带回家里,另外就是当时他感觉这个小家伙的眼神明显和当下的礼法不同。 所以不能留在身边。 “姨母,姐姐,那边有个小马场,咱们去骑马吧?正好大哥前段时间还弄来几匹马,这次也带来了。好不好呀?” 李婉婷这时候气喘吁吁的跑来说道。 唐若雪想了想便点点头。 李婉淑一看自己女儿也是喜欢的紧也是点头。 陈朔则是感觉牙疼。骑马,雪地里?很有危险好不好?浪费自己的时间。真是的。 心里吐槽归吐槽,人还是得去,还得赔笑。 路上的时候,李婉婷 观察到了陈朔,便称呼道:“陈朔,你不给我们介绍介绍吗?” “三小姐,这里是农庄,日常除了种地外,真没什么可介绍的” 这个回答让李婉婷有些许不爽,以往无论去哪个庄子,那里的管事都极尽殷勤。 反而来到这里,陈朔却是躲得远远的。 李婉婷撇撇嘴有些不爽。 于是乎,当她骑上马匹的时候,很用力的甩了一鞭。 这一鞭不要紧,只见一直吐着热气的马匹突然发狂。 它开始在马场狂奔起来。 这么一个突发的状况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只见唐若雪突然对着这次带队的护卫头领大声喊道:“快,救人” 那护卫头领带着人前去拦截。 可是那马匹在狂奔的力量让他们根本无法拦截。 “啊!” 李婉婷紧紧的抱着马匹的脖子,护卫首领赶到身前的那刻。 却被这匹马一个飞瞪。 “啊!~” 护卫头领一声惨叫飞了出去。 这一下,让其余的那些护卫只能亮出刀兵挡在前方、 没成想,这匹马竟然一个转身开始朝着人群跑来。 唐城此时手里的刀已经出现在了手里,他因为腿脚不便。 只能防守。 就在这时候,唐若雪下意识的看向身后的那个少年。 而陈朔看到了唐若雪的目光。 他双眸一变,整个人如电闪般朝着前方奔去。 马匹看到了前方的少年,它准备撞死前方的这个小家伙。 没成想的是,少年快要和马匹相撞的那刻,他突然转身,竟然直接跃上马匹。 “防手” 一声低喝传到李婉婷的耳中,她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突然她感觉到自己腾空。 “啊!啊!” 她闭着眼睛在尖叫。 “好了,小妹,没事了” 突然的温柔,让她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的姐姐。 她一转身,只见那个少年再次骑在马背上。 开始了斗力。 从刚刚自己背上突然多了一个人,然后两人竟然都下了马 马匹就放慢了速度。 可是,没想到自己的马背上竟然又是那个小家伙。 它很愤怒。 开始疯狂的摇摆,开始疯狂的要将后背上的那人甩下。 可是那个家伙似乎就焊在了自己的背上。 直到最后自己真的脱力。 …… “好啊!好,陈朔捡到宝了” 唐城坐回了位子上,他不禁大笑感慨。 只见场上马匹此刻无比的温顺,少年跃下马来,轻轻的拍了拍马头。 而那刚刚发疯的马此刻竟然亲昵的和少年蹭了蹭。 …… “婉婷" 突然严厉的声音响起。 李婉淑赶忙将自己的女儿念安落在怀里。 李婉婷耷拉着脑袋站在了唐若雪的身边。 “对不起,姨母” “谁允许你动这匹马的?大少爷在信件里专门强调,有匹马是在西北弄来的,野性难驯,需找到专门驯马之人才可以。 你为何不经允许将其带来?” “对不起嘛,我只是,我只是” 李婉婷经过刚刚的惊吓,此刻都快站不起来了。 唐若雪最后还是按捺下了愤怒。 随即淡淡道:“这匹马就留在农庄了。届时给大少爷写信,说马匹发疯,伤了护卫首领” “是” 没有人反对。因为这本是大少爷准备送人的。 当他得知伤了人,他也就熄了心思。 …… 当陈朔走过来的时候。 唐若雪看了看他,淡淡道:“这匹马归你了” 而李婉婷看向少年的眼神里却多了好多东西 …… 第12章 乱世大才 女眷们都回去休息,她们刚刚都受到了惊吓。 而唐若雪却依旧懒懒散散的躺在火炉子旁,看着马场上那个少年在练习各种马术动作。 “唐叔,半年来你一直在他身边,说说吧” 唐城喝了一口热茶,咂吧咂嘴道:“西安府的所有人都觉得小姐礼仪上、当家上都无可挑剔。 但他们可曾知曾经的小姐也是在塞北纵马横驰,女中豪杰,这点小场面对小姐来说什么都不算” “好了。问你话呢” “嘿嘿。” 唐城笑笑,他转脸看向马场的少年。 良久后才道:“曾经的小朔或许身负绝学武艺,但那是江湖人的做派。即便再成长。 无非是一柄锋利无比的刀,无非是小姐身边的一个可卿罢了。 但他不同。他可以扎下身子来和我这个老兵痞一点点的学。 最简单的箭术,骑术,乃至于枪术。 他有绝学,可不会战场上的一击即杀。但他好学,有天赋,有想法,可以耐得住性子,忍得住寂寞。 大才,乱世大才啊!” 唐若雪好奇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叔叔道:“唐叔你也觉得他是大才?如果不是那年你受伤,我父亲现在的位子是你的!” “嗨,那一套我厌倦了。其实早就出问题了。朝廷、地方、大族已经理不顺。 朝鲜大战我们赢了,可付出的代价太大太大。皇帝陛下老了。 若没有萨尔浒之战,或许还可以人人粉饰太平。 西北的土地被异族蚕食殆尽,也可以装作不知道。 但辽东大败,让有心之人已经看出乱世来临。 而他,不是我寄予厚望,他没有什么家世,也没有什么势力,更不是什么望族之后。 但他的想法,他的做派让我感觉到未来的天下必有他的一席之地” “但往往此类人都是孤心之人啊!” 唐若雪的感慨,让唐城明白什么意思。 他笑笑,随即道:“小姐你看到那边的几个小家伙没有?” “对啊!那几个小家伙似乎一直都在,他们的父母不管吗?” “他们都是流民里面锅里烹饪的食物,是小朔拿一小袋一小袋的粮食换的。” “他在熬鹰?” 唐若雪瞬间起身。在世家大族很多人都会这么做。 找一些孤儿没人要的孩子,从小培养,熬鹰,剩下的就是最锋利的刀,至于淘汰的?不用想也知道结果。 “错了啊!不是熬鹰,他亲自上山打猎,给这些小家伙们补营养。亲自让农户们教他们耕种。 和账房先生亲自教他们读书识字,让我这个老家伙教他们锻炼身体,乃至于军队的那一套。 哪怕落后,他不会淘汰任何一个人。反而会根据他们的天赋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他不是他们的父亲,却胜似父亲。 所以,小姐,你所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 一个对从未 有过任何恩赐的人都如此做派,对你怎么可能? 我这个老家伙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是累赘,但在他这里我却活成了神仙。 他曾说,最宝贝的,最应该尊重的就是我们这些老兵。守土卫国的老兵。 他乐意学,我乐意教,孩子们也想学,我也想教。 小姐你让我在这里待几个月便回去。这次你来其实也是想让我回去。 我一个半废之人就不回去了。” 唐城又躺在了那里。唐若雪此刻看着那个少年,却笑了。笑靥如花。 …… 第三天的时候唐若雪便带着李家姐妹离去。 只是离去的时候李婉婷已经没有刚刚来时的欢快,反而有些沉默、 只是她每每看到陈朔的时候一直都是欲言又止的。 在上马车的时候。 李婉婷突然问陈朔 “我可以给你写信吗?” “小姐有什么吩咐可以安排” 李婉婷被自己的姐姐拉上了马车。 唐若雪只是冷淡的看了一眼,放下了帘子。 “妹妹,你糊涂啊!首先他是姨母的表弟。差着辈分。 但大家都清楚,不是什么挨得近的亲戚,否则的话如何只是守着这个不起眼的庄子。 说白了,若不是他的身契有姨母的保证,不然的话他就是仆人下人。 有什么心思收起来。父亲病重。大哥二哥基本不管家里的事情。 二叔和三叔已经在为你张罗婚事。别在这个时候惹麻烦” 李婉淑毫不客气的训斥自己的妹妹。 李婉婷这时候似乎也明白双方的差距有多么的大,她只能将帘子放下。 此时的她已经恢复自己世家大族小姐的身份。 …… “带走了?” “嗯,夫人已经将熟练的工人带走。咱们也该准备启程了。” 陈朔烤着火,对着一边的唐城淡淡道 “真的去秦州?” “去,必须去。你看着吧,最近就会有人来到这里,这笔生意很大很大。 到时候会有无数的人惦记。到时候我所有的精力都会在这上面。关键西安府就在旁边。 没办法啊!” 陈朔苦笑道。 “嗯。那就下个月出发。你想好带什么人走了没?” “林三留下,他要配合夫人的生意,很多熟练工人都是农庄里的人。到时候夫人也好安排。 那些小家伙们带走。您可得跟着。另外就是农庄里的几个家伙,很不错。看看他们愿不愿意吧” 唐城看着屋外的白雪皑皑。 “二虎从小就一个娘,他有一把子力气。几个月前他娘去世,没钱下葬。你管了。 还教他功夫,你还给他弄了一根大铁棍,在农庄他得饿死。肯定会和你走。 王恒机灵,他爷爷那辈算是文化人。可惜被算计。家破人亡。 他爹流落西安府成为农户,但一直教他读书。人很机灵。 他爹王源现在算是这门生意的账房先生,被你给挖出来了。还被小姐给带走了。 王源走的时候和我说,以后他的儿子就交给你了。 雷克如他的脾气一般,爆裂,哪怕死也不愿意低头。却粗中有细,没人培养也就废了。 在和你摔跤三十八次彻底服了你。现在在庄子里他算是你的头号走狗了。 这三人肯定会和你走吧?” 陈朔点点头:“二虎我教,王恒还得再看看。不过他也无心武艺。在路上的时候麻烦唐叔你多练。 雷克,算是天生的战将。也劳烦唐叔你多费心。” “晓得,你放心。几年后绝对给你一个将军” “好。” …… “嘿,你小子说的还真对。这几天已经陆陆续续的有人来庄子附近。甚至家里的一些人也安插人进来!这他娘的叫什么事?” 唐城气的骂骂咧咧。 而陈朔却安慰道:唐叔你放心吧,这点事情夫人会解决的?咱们准备的事情如何? “你我的身契本就不归李家。小姐已经将路引全部准备好了。而且这几天已经将雷克、王恒和二虎的身份也解决了。 都落在你的名下。 另外陈淼那些小家伙的也都弄利索了。 你让准备的一些弓箭和路上所需的药品、食物、马车。你的那匹龙驹和咱们要带走的十匹马的草料也准备齐全。 总共六百里,在这个天色去走的话,起码也得半个多月吧!” “半个月?差不多吧。” “咱们总共六十多个人,其中小孩子就五十多个了。一帮小孩子路上可不安全!” “这个年月,有什么安全不安全的。死了那是命。活下来的才算。” 陈朔只是淡淡的回应。 唐城却笑了,就得需要这样的。有时候上位者不需要太多的善意。 “庄子里的人很舍不得你啊?” “有多舍不得呢?现在肯定有人已经收了钱准备偷偷做点什么吧?” “你啊你啊!” …… 华山。 “砰,畜生,孽畜。早知道当年就打杀了他,竟然敢叛逃我华山。” 回归华山的岳不群得知陈朔逃离华山。他无比的愤怒。 在他眼里,一个留守的徒弟竟然敢逃。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这些年来,咱们满心都在冲儿身上。 但他让咱们有些,哎。小朔本就父母双亡,这几年来咱们也基本不在。 孩子大了,随他吧” 宁中则在一旁安慰丈夫。 岳不群想说什么,可是他却忍下。 “灵珊现在在哪儿?从思过崖下来没?怎么突然想着跑到思过崖去了?” 岳不群想了想就提起自己的女儿来了。 “灵珊说自己的武功太弱。在几年后的五岳大会上不能帮到你。所以她要在上面闭关” 宁中则心里感到奇怪,却也想着自己女儿长大了。也懂事了。 “那平之呢?” “平之也在后山闭关练武” “嗯,等他出关以后把紫霞神功传给他吧。那个孽畜瞧不上,瞧不上就瞧不上吧!” 岳不群深深的失望,他朝着后山深深的看了一眼,也看向五岳比武的地方。 …… 白雪皑皑的西北。 无尽的荒凉。 狂风呼啸。一群人在艰难的前行。 陈朔骑在马上,捂着口鼻。 看着身后的那些小家伙。 突然,他感觉到了一件事情。 原来,那个名义上的师父其实一直也很难。 他的脑海里开始回想上一世看过影视剧的那些细节。 再去联想那些年那个人是怎么做的。 “小子,现在知道当家难了吧?” “是啊!当家很难,就如这段路这么难走。说不准都被雪狼吃了呢!” “呸,你个乌鸦嘴” …… 第13章 荒野求生 “小朔,该休息了。风越来越大了”唐城跑到一个小山头看向前方,再看看天色。 陈朔下马点点头。 “嗯,安营” “这么大的雪晚上不好过啊?” 唐城露出焦急的神色。 “看过荒野求生没?” 陈朔的话让唐城瞬间呆愣当场。 就连一边的王恒也是不懂。至于二虎和雷克不想去理会,听招呼就成。 几个小家伙也是露出疑惑的神色。 只见陈朔拿出锋利的刀子,然后开始安排。 “二虎、雷克、王恒各带几个小家伙。分成三组。 一组去那边的林子里找木材,最好弄几个木敦子。去。 二组挖地,半个身子就成。还有我教你们的灶台。 三组把帐篷准备好,还有今晚上的食材。咱们吃顿热乎的” 当陈朔安排好以后。所有人开始有条不紊的忙碌。 唐城则是站在一边警戒,他害怕今夜有狼。这个年月,大雪封路的情况下,那些家伙可是饿疯了。 只见陈朔拿着自己的刀前往前方的林子找一些木材。 开始布置外围的陷阱以及防护栏。 “你找的这个地方不错,正好背风”唐城溜达着和陈朔感慨。 “不然晚上的风可以吃人啊!” “你这个手法很不错。这半年来你经常带着小家伙们在山上过夜,没想到还真的管用啊!” “荒野求生吗” 陈朔只是笑笑,也不搭理他。 唐城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 一群小家伙在半年前还是农户的三个少年竟然在这个茫茫白色的野外开始布置。 对于普通人来说必死无疑。 背风地、帐篷、食物、火源、陷阱、防护。 三组人即便在忙碌也总会有警戒的存在。 这才半年时间,这些小家伙们,都已经做的这么好。 各司其职,哪怕小女孩也是在准备食物,力所能及的事情。 如果他们长大了呢?到时候都是什么样的存在? 当坑挖好。火折子配合着木材的点燃,从烟洞冒出的浓烟。 地面上的木头防潮,还弄了简易的床板。 “小朔,以后这也是一门生意吧?我说你那段时间找到一些木工做了什么折叠的床和简易的桌子是干嘛的? 没成想在野外竟然这么好用?” 此刻的唐城似乎是好奇宝宝一般,所有的人都只是笑笑,没时间搭理他。 当帐篷已经布置好,小家伙们忙完的已经开始烤火。尤其看到木敦子被斧头砍得有了缝隙。 丢进去一点火源,慢慢的燃烧,然后上面放着水壶的时候。 唐城竟然将茶砖掰碎了一些,开始泡茶喝。 陈朔是最忙的那个。布置陷阱,隔几步的木栅栏,互相连接。 如果一旦有了动静,这边都能知道。所有的帐篷都围在了一起。 逐渐的温度升高,而在去年秋天的时候晒干的一些菜丢在锅里。 陈朔弄的一些调料包丢进去。然后他们拿出干饼子弄碎和熏肉一起丢进去。 逐渐的香味开始飘散。 “爽。他妈的,那些年老子们如果在朝鲜能吃到这么一口热乎的。很多弟兄也不至于临死的时候都吃不上一口热乎。” 唐城将那热乎的饭吃了一口,就开始感叹。 所有的孩子们都在安静的吃饭。 吃完饭开始收拾。三组人还互相排好了警戒人员。 剩余的人就已经钻到帐篷里开始休息。 陈朔去喂马擦看帐篷的地钉是否牢固,甚至去每个帐篷去看孩子们身体有无异样。 当他回到自己的帐篷后。 陈淼利索起身,连忙给他弄了杯热茶。 “睡觉去” “嘿嘿” 陈淼这丫头嘿嘿一笑又钻进了被窝。 “小朔,聊聊?” “成” “你心里有事,很重的心事” 唐城靠在墙上就那么盯着陈朔。 而陈朔只是安静的朝着火灶里加了几根木柴。 “曾经我恨一个人,恨他的狠心,恨他的偏心。 但当我真正当家后,我才发现真的很难,很难。 起码有一点,在我肯定会被饿死冻死的那年,我活了下来,不是吗? 虽然他懒得搭理我,可如果没有他的默许,我不会学的紫霞的基本。 不会有那口气,不会有那个底气” 唐城不太理解,但似乎又有些明白。 他只是淡淡道:“你可以试着站在他的角度去想一些事情。或许你会有自己的答案” 说罢,老家伙也进了被窝。今晚上他后半夜要警戒。 陈朔开始回想上一世自己了解的,也开始将自己放在他的身上。 剑气两宗,当岳不群,我那位师父当掌门的时候,华山似乎只有他们两人。 至于风清扬到底参与与否并非是固定的。 因为在玉女峰上的决战,是因为岳不群的师父练习紫霞神功打败剑宗高手。 至于风清扬,他练的又不是华山的剑,从名字讲那也是独孤求败的剑。 可当内斗结束后呢?华山只剩下两个年轻人。 一个妻子,后来有了孤儿令狐冲,有了女儿岳灵珊。 岳不群真的是伪君子吗?如果不是后来的黑化,但那属于黑化吗? 十几年来,他为了华山还是五岳剑派之一,他杀了多少的魔教人士。 别忘了,当年魔教十长老远征华山,那可是血海深仇。 岳不群为何不是顶尖高手? 从这半年来自己在农庄管事就可以看到。自己说了算,麾下是有人的。 后来有了唐城和唐若雪的帮助。 可岳不群有什么?一边要外出杀魔教。一边要和五岳剑派的那些人议会。 他需要的是疲于奔命,紫霞神功他如何练的好?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啊! 另外他还要防备,防备什么?自己的妻儿孩子在家,后山上有个家伙。 当令狐冲使出独孤九连的时候,他真的不知道吗? 人家方证一眼敲出来,岳不群就不行? 怎么可能,风清扬当时被骗出去,可为何要骗他出去?那是因为他的武力高。 因何高?独孤九剑。还有?他是真的什么都没参与? 为何当时玉女峰上气宗赢了,可为何后来气宗只有岳不群和宁中则这个气宗掌门女儿? 剑宗后来的封不平等人依旧活着。可气宗人哪儿去了? 难道真的没有风清扬一点关系? 后来令狐冲又在山洞内学的魔教的破解吴越剑派的功夫。 他依旧不说。什么都不说。 只是说自己为难? 为难个毛线,为难。 当他和田伯光那个淫贼交朋友的时候。岳不群夫妇在哪儿? 田伯光自己都说犯了几个案子。那不就是强奸?岳不群夫妇都准备去击杀这个畜生。 甚至宁中则和岳不群商议将功劳给令狐冲,让其在江湖上有这个名号。 可他是怎么做的? 令狐冲严格意义是被惯坏的,他刚开始就是放荡不羁,在外面都是华山派大弟子。 这个面子是谁给的?是岳不群几十年来一剑一剑杀出来的。 可他是怎么做的?宁中则是女人,令狐冲相当于她儿子一般。可他却和淫贼强奸犯称兄道弟? 他从未思索过回报华山。 那会看影视剧的时候觉得岳不群为何会去强调五岳剑派同气连枝,那是因为如果不这样做。 早就被魔教吞的什么都不剩。 但他和魔教呢?当他向问天称兄道弟,梅庄四友以礼相待,他怎么做的? 后期还帮任我行夺回魔教,这就是好的吗? 让从小抚育他长大的岳不群夫妇怎么想? 岳不群该多么失望,从小寄予厚望,然后长大后,学了高深武学不说反哺,还一副绿茶模样他没办法? 他夺得辟邪剑法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徒弟没希望了。 甚至那会他已经将自己女儿嫁给了林平之,也准备将紫霞神功传给他。但他从未想过杀林平之。 换任何一个人,在这么多年,这么绝望的时候他应该怎么办? 就自宫了,就是黑化了吗? 那任我行呢?杀了多少人?那任盈盈呢?杀的那些少林弟子呢?那田伯光呢? 至于自己,因为天资平庸,再加上父母已经死亡。不免有怨气。 再加上令狐冲的殴打以及调笑,其余弟子的欺辱,所以他恨。 可真的理顺这些后,他发现对岳不群恨不起来。 最恨的莫过于那个绿茶令狐冲,双标狗一个。 最后的最后,宁中则受到魔教长老侮辱,他竟然无动于衷,只是觉得自己没有拿剑, 他妈的,他可是拥有吸星大法的人啊!没有剑就不活了? 那是谁?那是从小抚育他长大,将他视作自己儿子的母亲啊! 最后宁中则自杀不就是也有这个因素吗? 自己的上一任即便恨岳不群,但也没想过未来杀了他,对宁中则永远都是尊重。 可现在一想,如果没有岳不群的允许,宁中则如何传自己紫霞神功的前一小部分。 没有那股气流,他早死了。 至于华山的农庄。当他当了农庄的管事后,才明白。这个年代,在华山脚下,大族林立。 甚至有道家的存在,他们的农庄能有多少收成,对于岳不群,每年大半时间都在外面。 要么击杀魔教,要么回来调教徒弟,要么帮助世家大族做事情。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罢了罢了,也好。。” 陈朔一个感慨,似乎想通了太多,太多。 而与此同时,已经好几个月没有任何进步的紫霞神功,在一夜的思索中。 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 紫霞神功入门初基完成,他的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紫气。 “师父,以后徒儿对你无恨无怨,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谁人可知,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处啊!” …… 第14章 狼崽子 “想通了?” 突然的声音响起,唐城欣喜的看着陈朔。 陈朔转身微笑。 “现在多好,过往不是忘记,而是缅怀的,或者说那是你来时的路,不是吗?” “是的,感谢唐叔的教诲” 陈朔弯腰鞠躬致谢。没有老头的教诲,自己很难去想到这一层。 过去的陈朔似乎陷入到那个怪圈中,父母的离世,以及岳不群的一些作为,让他的内心在怨恨。 因为上一世的作品或者影视剧里的套路,不可避免的对岳不群进行厌恶乃至于憎恨。 让自己的内心和自己的前路蒙上一层阴影。 这时候的陈朔抬头,似乎看到曾经 那个一直佝偻着腰的少年也露出了微笑。 “你去吧,后面的路我替你走,如果你回到了我的那个时代,替我好好活,谢谢” 陈朔在内心的言语,对方似乎也朝着他点点头。 …… 几百年后的现代。 “靠,你终于醒了,你昨儿都吓死我们了。你要是凉了,我们都得大出血了” “我,竟然,真的?” …… “集合” 只见陈朔大吼一声,所有人集合在一起。 陈朔站在小山包上,看着下面的这几十人,他知道,这是他的班底。 “你们曾经的命运如何,你们自己清楚。如今你们活了,活的像个人。 但在这个时代,我希望你们要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最不值钱的就是命。 我们算什么?在上面的人眼里,我们是草民,是草芥,是可以随意割掉的。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我们的目的地秦州,距离这里依旧有五百里,几天的时间太慢了。 后面要加快行程,我知道有些小家伙这几天很不舒服,觉得为何要离去,为何不在农庄里待着。 那里每天有热乎的饭菜,有温暖的房子,而不是在这个冰天雪地里。 当然了,你们没得选,谁要是想离开,现在也可以” 陈朔在说,唐城则是撇撇嘴,他心里在腹诽,冰天雪地让他们选,真是个坏小子。 “很好,既然没有人离开。那就继续,这段时间,你们会经历环境的严寒,那就将我和唐叔教给你们的都一一利用上。 这是一次练兵的机会,开拔” 陈朔大吼一声,所有小家伙开始有条不紊的收拾。 继而这支弱小的队伍继续朝着目标前行。 这一夜倒不是在野外,而是在郊外找到一处废弃的道馆。 燃起的火堆旁。 唐城看着陈朔开口道:“想好去了以后怎么弄吗?” “不然唐叔你觉得我为何在这个月份出发?” “你小子,可以,没有任何人会想到这个时期有人会去接管农庄。你正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那去了以后呢?” “唐叔,你帮我培养他们一些东西吧?” “什么?” “探子,这里面有几个小家伙心性很好。比如邵坤就可以试一试。” “哪些方面?” “第一就是西北的各族势力,秦州有很多异族,他们也有贫苦人,也有底层要饿死的,找到哪些有深仇大恨的。 全家没了的,咱们去培养。这是第一个方向。 第二就是南下,南边的各大族,不过这个可以拿商队,届时西北的毛皮、棉花、乃至于火炉在南边都很好用。 毕竟江泽地带的冬天也是难熬的。 第三就是北方,京都和辽东。 第四就是江湖” “江湖?” “对,五岳剑派、武当少林、日月教、青城派等等武林门派的事情 “为何会关注江湖?” “江湖本来就是那些大家族和京都掌控的武力罢了。否则的话管你什么教派早就被朝廷大军剿灭。 再厉害的人面对几万带甲部队,也是一个死。 可现在那些人活的很好。我就不信锦衣卫东西厂卫一点没掺和? 我更不信掌控江湖背后的六扇门参与。 什么正道,什么魔教?” 陈朔撇撇嘴。 唐城如同看怪物一般看着眼前的少年道:“成,正好那些年老子起家就是在探子营起家的。不过我教的也不够。 后面还得你自己来,我们那一套是军队的,面对你说的这么多会有些问题” “好,后面的我来” “神神叨叨的” 此时的唐城已经不去怀疑少年说的真假。别的不说。 曾经的他们也围剿过所谓的江湖高手,确实难缠。 他起码的眼力还是有的,以往的少年功夫就已经很厉害。今日早上他脸上有淡淡紫气的那刻。 唐城就知道此子未来绝对不是凡人。 …… 一个月后。 当一群少年站在一座山峰上的时候。 他们的脸上满是青紫,他们的手上无不是红肿。 他们的身体瘦弱,但眼神却一个个的锋利无比,脸色更加坚硬。 虽然衣衫褴褛,但他们却无比的安静,都在等待后面那个少年的安排。 这个队伍正是从西安府一个多月赶到的秦州的陈朔他们。 一个月来,他们遭遇的不光是暴雪,还有野外的狼。 甚至56个孩子里有很多的减员。 无他,一个是受不了了,他朝着来时的路跑回去。 结果就是第二天唐城带着雷克将他已经冻僵的尸首找回。 那一天陈朔的脸色冰寒无比。 “不用安葬,就这么丢在那里吧,我们出发” 还有一个就是姐弟两个,弟弟高烧不退,但他却不敢和陈朔说。 陈朔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个孩子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已经没了呼吸。 “烧了吧,把骨灰拿着” 几天后的夜晚,那个孩子的姐姐拿着一柄小刀去刺杀陈朔。 那一刻,他的心被深深刺痛。 他看着眼前的少女问:“为何?” “好好的农庄不待,非要在这个鬼天气去什么秦州?我弟弟是孙家的唯一一根独苗。 他就那么死了,死在了这个鬼地方。你还烧了他,给了我这么一个骨灰。 所以你必须死” 那个女孩陈朔记得她叫孙阿弟,就这么自白的名字。后来陈朔还给她起名叫孙婷。 可此时,她竟然将自己教授的武学变成刺向自己胸口的刀。 “滚一边去” 陈淼一个飞踢将她踹翻在地。一脚踩在她的胸口。 这时候所有的孩子都围了过来。 陈淼手持一柄短剑直直的指着孙婷 “孙婷,哦,不,孙阿弟,你个白眼狼。别人不知道?我能不知道吗? 你弟弟为何高烧不退?还不就是他把里面的绵衫给了你?就你忍不了? 还有如果不是哥哥,现在你在哪儿?你还记得当时就是你马上要被卖掉。 就半袋小米,你会成为城里的妓女。是哥哥买下了你。 给你吃饱穿暖,然后现在你要杀哥哥?你个畜生” 陈淼说的愤怒,手中的剑正欲刺下的时候。 有一起的小伙伴想求情。 甚至有的人跑到陈朔身边去求情。 “哥哥,求你了。你饶了孙婷吧?好不好?” 看到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几个孩子。陈淼无比愤怒。 陈朔却脸色淡漠的看着跪倒在地的五个孩子。 “还有谁要求情” 雷克正欲说话的时候,直接被唐城猛地一眼瞪了回去。 陈朔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地上的几个小家伙。 他知道,其中带头的那个和孙婷关系很好。另外的几个算是他身边的小老弟。 人多的地方就会有江湖,很明显,陈淼、陆杰、邵坤乃至于陈奇都有自己的好朋友。 跪在自己面前的就是另外一个,叫王少成。 “你在逼我?” 陈朔淡淡的话语。 王少成眼眸里闪过一丝阴霾,随即跪地磕头。 “求求你了,哥哥,求求你,放过婷婷好不好?” 陈淼双眼充血。 “死” 陈淼直接一剑将孙婷刺死。她手持短剑翻过身来指着王少杰他们。 “不,婷婷,陈淼,我杀了你” 只见王少杰看到孙婷的死状。他愤怒的从自己后腰处掏出短刺来,就要杀过去。 其余的几个孩子们有的被吓傻了,有的也起身怒视着陈淼。 陈朔只是看着,没有阻拦。 这时候陆杰和邵坤以及陈奇几人直接上手。 王少杰手中的短刺掉落,其余几个孩子都被按在地上。 王少杰这个时候被按在地上,他转着脑袋竟然看向了陈朔。 “我叫你一声哥哥,但你竟然默许陈淼杀了婷婷,陈朔,你我恩断义绝。 此事过后,待我多年后,必会来找你报仇的。你给我等着” 王少杰的怒吼,让唐城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这些孩子们是他看着长大的,这时候发生这件事情,他心里如何好受。 “找我报仇?多年后?二虎!” 陈朔直接将浑身依旧生气愤怒的陈淼一把拉着离开。 只见二虎抽出自己的铁棍。 “虎哥,虎哥,我是少成啊!我是少成” 王少成此刻终于清醒,他发现自己错了,错的离谱,刚刚更加不应该。 “敢侮辱朔子,死” “啊!” “啊!” 帐篷内的惨叫声开启。 那些孩子们都看在眼里,这一刻,大多数的孩子们知道和明白了一件事。 陈朔是他们的哥哥,同样也是主宰,当谁过线,那么必死无疑。 当王少成以及那几个孩子被二虎直接处理后。 王恒过来传话 “都烧了吧。骨灰撒在这里就好” 这一夜,所有的孩子没有睡着。但他们自那以后直到最后的时刻。 有的人成为一地的主宰,有的人成为封疆大吏或者朝堂高官。 可是当中间的那个人脸色淡漠的那刻,心底里的恐惧依旧存在。 …… “哥哥,我恨,我恨,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陈淼扑在陈朔的怀里开始哭泣。她无法容忍,也无法想象,那些人怎么可以这样? “这就是世事无常,人心难测。不过没事的。我知道淼淼不会的” …… 第15章 破门 自那天后,整个的氛围有了不同的变化。 有些孩子们看到陈朔眼神里已经有了害怕。 唐城以及陈淼,甚至王恒和雷克都到了孩子们中间,似乎在告诉他们。什么心思该有什么心思不该有。 “是我错了啊!” 陈朔和唐城淡淡的开口说。 “怎么错了。” “是我高估了人性,想的只有恩他们会感恩。但并非所有的孩子都是如此。 父母管孩子都有不听话的存在,这些孩子们早早的经历太多的磨难,心性有些偏激。 不过也不是坏事,很多时候本性难移,这一次爆发出来也好。省的未来某天惹出什么大麻烦来。 也好,去掉一些人,队伍会更好” “哎” 唐城只是叹气,却没再多说什么。 …… “哥哥,前面就是秦州了吗?” “对。秦州” “那咱们后续应该如何弄?” 看着陈淼那跃跃欲试的状态。 陈朔摸了摸她的脑袋。 “唐叔,我让您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早弄好了” 这时候大家伙才看到那辆马车上竟然有新衣。 而此时唐城也拿出了路引。 当唐城将路引交到城门守卫的手里,又悄悄的递给了一张银票。 那人一看,虽然很多是孩子,可那匹马却不是凡物,而马上的少年英姿非凡。 他大手一挥。 …… “陈朔,你是准备提前观察还是?” “直接去呗,今晚上就要在庄子里休息” “啊?如果对方?” “呵呵,” 陈朔没有多说,而是卖了一个关子。 “去叫门” 当二虎叫开了门的时候。 里面出来一个管事的。 “你们是何人?不知道这里是李老爷的庄子吗?都滚蛋” “杀进去” 只见陈朔一声令下。二虎大铁棍直接挥舞。 那些小孩子们在后面,稍大一些的和雷克王恒以及二虎直接杀了进去。 措手不及。 当进入庄子的那刻。 “你们是何人?竟然敢袭击这里?” 为首的那人直接训斥。 只见唐城从怀里拿出一份材料。大声道:“看清楚了。我们是本家的。你们竟然敢拦我们“ 为首那人接过一看,脸色大变,不过他还是道:“各位在这里稍等,我马上去通知李老爷” 没过一会,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子带着一群人慢悠悠的走来。 “本家的啊?带了多少钱来?庄子都很难过活了。早就让你们带钱来” 那人昂首看着在那里站着的唐城。 “李管事是吧?我们是来接管庄子的。从今以后,这里归陈朔管。这个就是日后这个农庄的负责人了” 唐城举起自己手里的命令。 有的人已经开始看向陈朔。 但打头阵的李管事以及他身边的人脸色已经变幻,甚至难看。 “换人?为何换人?这些年来我在这里劳苦功高。你们竟然” “李管事,主家念你功高,特地让你回归主宅,那里有你的位置,让你好好的修养” 李管事脸色已经阴沉如水,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几人。 那几人微微点点头。 突然李管事朝后退了一步。 “动手。这些人乃是马匪,冒充主家,杀了他们” 李管事大手一挥,身边的人掏出自己的腰刀已经准备动手。 最主要的是刚刚李管事身边的两人,他们竟然是武林高手。 快速的腾空到陈朔的马前。 一人手持锋利的短剑,一人是双刀。 只见他二人快到陈朔身边的那刻,突然纷纷掉落在地上。 这一个瞬间让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没有一个人观察到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只有陈淼的眼神一直在陈朔身上,她看到自己哥哥的手里似乎弹射出了两枚小石子。 那两人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的时候。再抬头就看到了一根硕大的黑铁棍砸下。 “怎么可能?” 李管事面无血色,他不敢相信。自己高薪供养的两个武林高手,竟然不知道怎么的就没了? 现在脑浆都流了一地。 其余人都不敢动手。 “给我杀,杀一个人我给一百两银子” 李管事大声的呼喊。而他自己已经开始逐步的后退,准备拿钱跑路。 可是当他准备跑路的时候,只见骑在马上的少年纵马突破农庄护卫的队伍到达他的身后。 “死” 李管事突然感觉胸口剧痛,紧接着自己就腾空。 “谁还敢动手,就和他一样” 陈朔大吼一声,手中的枪一个抖动,李管事那胖胖的身躯就掉落在地上。 剩下的那些人都纷纷将手中的刀兵丢在一边,纷纷跪倒在地。 …… “带上来” 只见二虎押着八人都进入大堂。 陈朔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哥哥,这些人都是管事的。” “陈管事,饶命啊!这几年来李管事,不,是李克诚,他是西安府李家主的亲戚。 这几年来他截留了农庄的钱,成为他的一言堂,而且他和周边的马匪以及秦州的官府关系好。 这几年他在农庄作威作福,还弄了很多的泼皮管理农庄。 将农庄里的小姑娘纳妾。都是他做的啊!” 陈朔挥挥手,那些人都已经退下。 “唐叔,您老得辛苦了。” “你说吧,你对我老唐的胃口,直接突击杀了他,掌管农庄,你说吧” “您老将农庄里的护卫都管理好,雷克派给你,能留的留,有坏事做尽的都赶出去。 最快的速度将农庄的防卫做好” “你放心。小雷和我走” 唐城带着雷克大步走出去。 “王恒” “在,朔哥,你说” “去将农庄的所有财务、资料、账务都搞清楚了。那些管事的你都管起来,你暂时代理农庄的事务。” “啊?” 一听这个,王恒感觉亚历山大。 “啊什么?” 陈朔一瞪他,王恒立刻点头称是。 “二虎” “在” “你带着那些孩子们去休息。” 此刻大厅内只剩下陈淼、邵坤、陈奇和陆杰四人。 他们就那么看着陈朔。 “你们四个要担起责任来,你们这段时间就跟在他们后面学习。咱们刚刚来。 万事都是刚开始,你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过了一个年,最大的都已经差不多十二岁了。 要想好自己未来应该怎么做,以及做什么” “是” 安排下去后,倒不是什么都不管。 整个农庄的防卫以及队伍的整顿问题,陈朔不会担心。唐城一点问题没有。 他则是去了农庄的库房。 当他进入一看。 “不错吗?那个李管事还是有点水平的。” 一进入库房,就看到满满当当的粮食。而王恒在一边和其余的管事在核对账目。 “朔哥,不,少爷” “少爷?” “刚刚唐叔要求我们所有人都称呼你为少爷” 陈朔转念一想,也不再多说什么。 是啊!每一个称呼真的不合适,少爷,在这个时间也合适。 “什么情况?” “李克诚将农庄所有的粮食都放在这里,往年该交往主家的都截留,他还将很多的粮食卖给了那些粮食商人。 另外就是给了马匪。” “嗯,从今天开始,库房的所有粮食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妄动,你去找唐叔,派人专门管理” “是,少爷,另外他所有的财务都在他的房间里。他房间里有一间密室,是他的儿子说的。 我们刚刚来的时候,他的儿子拿了很多财物准备逃跑。另外他的女儿李棉嫁给了秦州府的一个千户” 陈朔只是点点头。朝着那个方向而去。 进入院子的时候,看到一个少年被押着跪在地上。 “这个人就是李克诚的儿子,他只有这一个儿子。” “杀了吧” “啊?是” 王恒点点头。而站在一边的二虎直接挥棍。 啊!” 王恒有些不忍心,不过他更多想的是二虎真残暴,以前那个傻乎乎的家伙现在怎么这么残暴来着。 陈朔进入房间。王恒则是留在了外面。现在的他已经渐渐开始进入角色。 二虎一看王恒站在门口,他也就守在了门口。 其余人想着跟进去的时候,二虎一个瞪眼。 陈奇和邵坤以及陆杰有些无奈。 陈淼却背着手尝试着进去。二虎看了看,然后没说话。 “谁说虎哥傻来着?” 陆杰悄悄问身边的邵坤。 邵坤撇撇嘴:“就像别人说你啥憨憨的,你丫真啥憨憨的?” “小心我扁你啊!” “莽夫” …… “哥哥。以后我还叫你哥哥好不好?” 陈淼站在陈朔的一边在撒娇。 陈朔摸了摸她的脑袋:“随你吧” 打开密室,里面有很多的金银字画以及好几个账本。 “哥哥,为什么你不看这些金银看账本啊?” “因为金银就在那里,而这些账本却是李克诚这么多年最主要的宝藏” “啊?为什么啊?” “你看,这里记录的是他给那些贪官的钱物,这些是给马匪的。 这些是给那些大族的。这就是他在秦州的网络,这就是这么多年主家的人往往有来无回的原因” “所以,哥哥你会在这个月份来到秦州,也会没有任何通告,直接来到农庄。然后以雷霆之势拿下农庄的原因吗?” “那你认为呢?” “哎呀,哥哥,你讨厌” “有没有喜欢的首饰,送你了” “我不喜欢这些,我想和你学功夫” “学什么?” “就那个你弹石子的功夫” 陈朔突然双眼如电的盯着陈淼; …… 第16章 第一次战斗 没想到陈淼没有害怕陈朔的眼神。 她只是背着手道我刚刚看到了。而且之前在庄子里你教我们几人武功的时候,我有次早上去给你收拾房间。 在你的院子里发现很多小石子打过的痕迹。 在野外的时候,很多时候你去打猎,回来以后猎物都是身体有窟窿,有一次肉里面竟然有小石子。 尤其是在你打杀那两个武林高手的时候,我看到你的手指微微一动。那两个家伙就不行了。 所以,我知道这肯定也是你的绝学之一。 哥哥,你教我吧。下次再出现有人敢朝你动手,我就不至于像上次孙婷突然动手刺你那样那么无力“ 陈淼背着手,昂起头,泪水已经滑过她的脸蛋。就那么直直盯着陈朔。 “好。我会教你。不过不是什么石子,会是小刀之类的” “嘿嘿,哥哥最好了” …… 短短的一周时间过去。 这个农庄已经姓陈。本来现在是农闲时期,李克诚的人基本都被赶了出去。 剩下的管事在陈淼和陆杰在农户中一个个的调查后,本来八个管事也只剩下三人。 至于剩下的管事则是从农户中选举产生。 唐城很利索的掌握了护卫队,剔除掉害群之马,也将农庄的那些壮劳力都编入队伍中。 现在已经按照陈朔的要求开始对农庄进行加固防护了。 同样的李克诚的死亡消息也传遍了整个秦州。 因为在秦州境内最大农庄的管事换人,还被杀了。 这就成为了大事。 …… “求求你,夫君,你一定要给我父亲报仇啊!” “哼,敢杀我岳丈,我和他没完。来呀,给我点兵这一次将我的五十家丁都带上” 李棉看到夫君何成如此愤怒,她觉得自己的夫君真好。 而何成想的却是他那个岳丈有钱啊!如果打进去,那么里面的钱物可都是自己的了。 那么后面自己可以养更多的私兵,也可以再上一步。 …… 秦州郊外。 “他妈的,这么冷让咱们出来,给不给赏钱啊?” “快别说了。小心何千户的私兵找你麻烦的” “你说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那些人就可以每天吃饱饭,每个月的赏钱那么多? 咱们这些人别说吃饱饭,已经几个月没拿饷银了?” “别说了,上面说了。只要打进农庄,到时候会给咱们分钱的,而且虽然农庄最里面咱们进不去。 但外围不都是咱们的了?可以开开荤嘛” “是啊!是啊!” …… “哥哥,这一次何成带着自己的五十家丁私兵还有一百的守备军。来者不善啊!” 陈淼悄悄的和陈朔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你们都还小,现在都看着就成。唐叔,准备好了没?” “前方的山谷正是他们碰头的地方,按照计划没什么问题” “好” …… 在进入农庄的地方,有一处山谷,两侧是矮山头。 那个农庄的地理位置就是在前方的半山腰处,乃至于山下的一片地方都是那个农庄的。 上面还有山上流下的河流,属于秦州地界最好的地盘。 何成早就惦记上了。只不过以往他知道自己的那个岳父很有人脉,不敢有什么心思。 现在可不同了。 满怀着对未来的憧憬。 “不好?千户,前方敌袭” “不好,大当家的,咱们中埋伏了。” “慌什么,农庄才多少护卫,给我杀过去。杀进农庄,随你们” “我们马匪怕过什么人,农庄里有无数的粮食和女人,给我杀” …… 下方的两拨人马瞬间冲撞在了一起。互相砍杀。 “陈朔,你可以啊!” “唐叔,这几日你培养的弓箭手如何?” “只能每人射出几箭,准头别想” “那就够了” 陈朔看着山下的战斗。 “我去玩玩。到时间,唐叔你直接招呼” “好,你注意点” 只见陈朔悄悄跑到山腰处,拿出弓箭。 “千户,好像不是农户的人?是马匪,咱们要不要谈谈?” 何成看到自己的心腹在劝说,尤其看到自己的私兵已经在死亡。他无比的痛心。 正欲喊话的时候,突然一支箭矢穿透了自己私兵统领的脖颈。 他双目充血,大吼一声:“给我杀,杀” 马匪那边同样损失惨重,关键在这个山谷内,马匹使不上力气。 逐渐双方都杀红了眼睛。 大当家的和何成已经战做一团。而陈朔的冷箭则是在无情的收割以及扩大战果中。 …… 山上趴着的唐城则是给雷克王恒以及陈淼等小家伙解说。 “看到没?你们的少爷他利用计谋将咱们山庄最大的威胁弄在这个山谷内互相厮杀。 然后他躲在暗处,将每次有战斗停止的苗头掐灭,然后让双方彻底杀红眼。 你们想想,这两方人马,任何一方来打咱们农庄是什么后果? 你们几个还小,咱们的农庄里的护卫还没有战斗力,最后哪怕咱们赢了,也是惨胜。 如果此时另外一方来了以后怎么办?” 这一番话,让所有人沉默。 王恒突然道:“所以当时少爷突袭杀掉李克诚,却立刻让唐叔你封闭农庄,不允许任何消息传出。 后面他发现账本,也知道该给马匪以及他的女婿何成钱财以及粮食。 然后少爷在三天前让我同时把那些人都放出去。所以何成和马匪同一时间得到消息” 雷克也开口道:两天前少爷让我和二虎带一队人马,在马匪要来农庄的一个木桥弄成被大雪压垮。 所以马匪也只能走这个山谷。“ 这时候陈奇则是突然开口:“哥哥,不,少爷他在第一日就好像在观察李克诚屋内的地图,然后第二日就让虎哥带我和邵坤花了两天时间按照他的要求重新测绘了一下地图,以及马匪和何成到农庄的距离,路线以及时间?” 陆杰思索片刻悄声道:“是因为哥哥计算到了他们的时间,也判断到他们肯定不乐意农庄内的所有粮食和财宝落入他人之手,肯定会将自己掌握所有的力量来打咱们” 陈淼:“那是因为他们所有人都觉得咱们什么都不是。他们小瞧了咱们。而哥哥综合所有的信息。” 邵坤:“其实最难的则是少爷他在四天前自己也来过这个山谷。那一夜他没睡,而是在思索应该如何利用双方恶斗。他让虎哥带人将双方视线对视的那段路进行了变化。 虎哥和农户们将山上的巨石推下,正好阻挡视线。而咱们在山腰处埋伏。 当任何一方进入的时候,先行偷袭。然后他们以为有人在埋伏和挑衅。但这个度必须把握好,不能吓走他们。而是让他们感觉到了挑衅”。 陈淼:“是哥哥利用他们的贪婪,又让刚学没多久的农户出手,即便射中也不致命,在他们的贪婪之下肯定愤怒。但他们也在无比期待那笔宝藏。所以当他们都被偷袭,然后双方相遇的那刻,就是大战的时刻” 唐城欣慰的看着这些人:“你们很好。已经基本理顺了这个事情。希望你们从中可以学到一些东西。 当然最主要的你们没说” “啊!是什么?” “那就是,你们少爷说的,他妈的,老子如果手里有一百能战之兵,或者五十也成。直接横推过去。 这些所谓的计谋在真正的大战上没有任何意义,这是他的原话。那就是现在的咱们还很弱小。 你们要加油努力,不要成为他的累赘,要成为他的帮手。别忘记,现在你们的少爷才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而已。” 唐城说罢,就开始盯着下方。 他神色凝重朝着一边的王恒道:“到你的指定位置上” “是” 王恒带着一队人马离去。 而就在少年们还在思索刚刚的话语的时候,在他们内心发誓的时候。 “所有人,准备。抬弓” …… 下方战场上的何成持剑单膝跪在地上。对面的大当家也是浑身浴血。 他们的人手都已经死的差不多了。 “何成,那个农庄是我的” “放肆,你个马匪,那是我的。” 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刻,其实也是外强中干,现在想的已经是如何撤出战斗,保存自己的战斗力了。 可是他们突然听到一声大喝,只见上方飞下无数的箭雨。 当五轮箭雨射出后。 唐城已经带着所有的护卫到达山谷。 何成和大当家以及没剩多少人的队伍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 而在山腰处一直偷袭的陈朔也走了出来。 “不理解?也不需要理解,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朔。农庄的新任负责人。你们想得到农庄里的东西。 那么结果自然就是死” 何成手里的剑指着陈朔“我乃是千户,你安敢杀我?” 大当家手里的弯刀指着陈朔:“你今日杀我,明日秦州所有的马匪将会把你碎尸万段。” 就在他们说话的中间,剩余的几名好手突然纷纷朝着陈朔杀来。 因为今日只要弄死或者绑了这个为首之人,那么将会 有生路。 此时陈朔手里的弓箭已经来不及,就在他们感觉有希望的时候,只见陈朔腰间的那柄剑出窍。 少年没有躲闪,而是径直杀了上去。 那柄剑闪烁着寒芒。 在陈淼这些少年的眼里。他们的哥哥一直没怎么在他们面前展现自己的武功。 可在此刻,他们看到的只是剑芒闪烁。 是无比的快。几个呼吸间。 背着所有人的陈朔手中剑归鞘。 而大当家和何成在此时手中的兵器掉落一边,他们纷纷捂着自己的脖子跪在了地上。 其余的那些人也是纷纷倒在地上。 “张云,带队给我杀” 唐城大吼一声,带着护卫朝着剩下的人杀去 张云是唐城整军时任命的一名队长。 他手持砍刀疯狂的带队冲杀上前。 …… 第17章 朔风堡 夕阳西下,晚霞的光芒映照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此刻站立的人脸上都纷纷沾染了血迹,但他们的脸上都在笑。 哪怕挂彩,但他们在此刻感觉的是无比荣耀。 即便他们的双手在颤抖,双腿在打颤,但他们依旧相互搀扶着。 因为在前方有个人在那里一直站着。 每当谁扛不住的时候,那个少年总会救援,他们也似乎明白,是他在练兵。 那些孩子们,也纷纷拿着自己的短刀短剑在后面补刀。 一个多月的风霜赶路,半年的安逸生活已经过去,这个时代在让他们成长。也逼得他们必须成长。 那些昨日之前还是农户,无非是被编入了护卫队。可是在今日。 他们必须拿起自己的刀兵去守护自己的庄园。 他们在来临之前,陈朔站在广场上说的很简单。 “要么让那些军士、马匪进入农庄烧杀抢掠。要么拿起你们自己的刀兵干掉他们。 害怕,谁都会害怕,可是你们转身。” 当那些护卫转身的那刻,他们的眼里是自己的父母,妻女。 “看到了吗?守护的是你们自己的家人,现在可以退出。我没有办法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但是我敢保证,无论是谁死了,你的家人我们农庄会管。他们会老有所依,小有所养。 有违此誓,我陈朔死无葬身之地” 当陈朔手中的宝剑指向天空的那一刻。 这支只有一百多人的护卫队完成了首次精神洗礼。 “护卫死亡五名,伤十八人。 本次我们全歼马匪150人,逃出去的三十人已经被外围的王恒全歼。 而何成的两百人马,他的五十私兵全部战死,咱们的人员伤亡就是他们造成的。 剩下的七十名兵痞们全部投降。” “收拾战场,死了的全部集中烧了,不然明年开春这片地方就废了。 俘虏全部押回去,先不要虐待,但不给饭吃,饿一天再说” “明白” …… 当几天过去后。 马匪老巢内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大当家带着咱们精锐人马一去不回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占着那个庄子享受去了?一点也不给咱们回话?” “咱们派出人手去联系联系吧!” …… 城内何家。 李棉已经没有了开始的兴奋,转而是无比的后悔。 现在的她已经没了母族,只有自己的丈夫。最近几天她的婆婆和公公对她已经无比的厌恶。 现在她已经不敢多想,只是盼望期盼着丈夫的平安归来。 至于自己的父亲,现在已经不在她所思虑的范围内。 …… 回归到农庄。 陈朔开启了农庄的第一次会议。 当他让人将会议厅进行了改造,所有人都有了座位。 他坐在主座上。 “今天咱们的议题是后续农庄应该何去何从。 第一件事情,农庄更名。 第二件事情,农庄的护卫队要进行常态化军事化管理。职业化,拿正常的钱。 第三件事情,就是雪很快会化,咱们要开始今年的耕种。 第四件事情,就是专人对接西安府内的夫人,咱们要买粮食,屯粮。 未来农庄不会给任何权贵提供粮食和财务,所以咱们要扩大农庄内的储量地。 还要从外面购粮。 第四件事情,农庄的防卫,以及农庄的堡垒建设。大家都清楚,朝局混乱。 自从萨尔浒朝廷失败后,精锐的边军调往辽东。而咱们秦州周边异族林立。 曾经有精锐边军镇压,异族鞑靼不敢扎刺,可现在呢?、 秦州的总兵每天在干嘛?光李克诚都送去了好几个小妾,每年大量的吃喝。 指望他们,想都不要想。所以诸位,时不我待。 哪天农庄被异族惦记很正常,所以咱们外围的警戒以及现在农庄的防护都要加强。” 陈朔一开口就是干货。 这一次,陈淼、陆杰、邵坤、陈奇都有了上桌的资格。只不过他们主要是聆听以及学习。 每个人还拿着一个小本子,小炭笔在记录。 因为在西安府的时候,哪有那么多的笔墨纸砚,弄了一些劣质的纸张,然后陈朔给他们制作了炭笔 所以这些孩子们在毛笔字上一塌糊涂,但正常的书写已经没什么问题。 唐城呷了一口茶,思索片刻后:“那我这个老家伙就先领头说。我来主要牵头负责护卫队以及防卫的工作吧” 陈朔笑了笑:“还是唐叔本事大,不过唐叔这段时间你主要带人将农庄的外部堡垒以及农庄应该如何加强进行调研。 然后咱们汇总商量。 队伍的事情我来牵头,那些投降的兵痞们我也看了,基本上也能用。只不过需要一点时间罢了。 咱们先商量一下农庄的名字吧?” 唐城:“这个我可想不出来,要不叫秦州堡?” 王恒:“陈家庄?” 陈朔直接瞪了他一眼。王恒一下想到了什么,瞬间讪笑低头。 二虎:“霸王庄,多霸气” “你给老子从现在开始闭上你的那个嘴” 陈朔真的是有些头疼。 二虎委屈巴巴:“多霸气,少爷你功夫那么好,不就是霸王么” 陈淼“要不叫朔风堡吧。哥哥,你的名字里有朔字。咱们后续要加强防护,改农庄为堡。你说好不好啊?” 这个提议后,所有人的眼神都纷纷明亮起来。 陈朔:“好,这个名字好。大家有没有意见。好,那么下一个议题,咱们的护卫队应该起什么名字” 陈奇:“可以叫朔风营” 邵坤“可以叫陷阵营如何?” 陈朔:“可以预备上,现在就一个队伍,就叫黑云骑吧?王恒,最近你筹备好农庄的事情后,想办法弄一个小型商队,和城内沟通联络” 王恒“收到” 唐城:“以后咱们朔风堡要明确一件事情,黑云骑也已经建立,以往的称呼已经不适合。以后称呼陈朔为庄主,而不是管事。 这个农庄已经正式转给庄主,他可不是什么管事。 至于黑云骑则称呼为头领” 陈朔:“就按照唐叔说的,以后黑云骑由雷克负责。另外二虎跟在我身边,你抽调二十好手,进行训练。王恒负责朔风堡的事宜” “是” …… 朔风堡的一处别院内。 这里是那七十多名俘虏所在的地方。他们已经被饿了整整两天。 此刻所有人都有气无力的看着那个少年,不过在他们的心里腹诽,就算吃饱饭也不敢招惹这个少年啊! 何成是有家世,但最主要的还是他个人武力不低,那些私兵是真的有本事。 马匪的大当家在秦州地界也是排的上号的,可依旧被这个少年斩于马下。 “给他们吃饭,吃完饭我在广场等他们” 这些俘虏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自己没有等到任何的虐待,而是等来了第一顿饭。 当所有人吃完饭后。陈朔在广场上见到了他们。 “两条路,第一条,回家。你们可以回去。我没什么兴趣搞坑杀的事情。 第二条,加入朔风堡,加入朔风堡我可以保证的只有吃饱饭,满饷。当你们通过考核后。你们的家人也可以接来” 很简单的两句话,下面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陈淼他们不懂,王恒额雷克也不太懂。 但站在一边本来还懒懒散散的唐城却激动地看着台上的那个少年。 满饷?这是一个什么概念?数千年来,有哪支军队可以满饷?有的话那也是千年前的那些绝世凶名的部队。 最近的也是岳家军和南边的那个戚家军了。 有明一朝,何时军士满饷过? 别人不知,陈朔如何能不知晓。曾经明末朝廷军队和满清打。一打就溃败? 为何?因为没人愿意送死。为何当满清主宰后,他们攻城陷阵会那么牛掰? 因为当时满清允许他们劫掠,允许他们拿钱。 因此有无数人说过,若在明末给汉人满饷,什么满人不过万,过万就无敌。扯淡。 那些原本的农户们,现在的黑云骑不懂。 可台下那些俘虏呢?他们很多人当兵多年,得到了什么?给谁卖命? 当饷银一直在拖欠,当他们只能是军户而不能做任何事?当遇到灾难的时候。 自己的家人没有任何保障,那些当官的肥头大耳,他们如何肯去卖命? 回家?回去后呢?本来就是军户,再去当兵?要是被弄个逃兵,自己的家人怎么办? 留下?满饷?他能实现吗?还有?可以吃饱饭? 下面的大多数人已经都忘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过吃饱饭的时候。 突然一名大汉大声的问:“真的可以吃饱饭?真的可以满饷?你没诓骗俺们吧?” 陈朔站在那里,直直的盯着那名大汉:“我陈朔没必要骗你,也没必要骗你们?有你们和没你们有什么差别吗? 你们本来就是我的俘虏,当然,并非所有人都可以参与到我的队伍内。 若愿意留下的,三天内我管饭,吃饱了。然后参加我设立的考核。通过考核的可以留下。 通不过的可以在我朔风堡做一些杂役,也会让你们吃饱饭。就这么简单。 现在告诉我的答案。愿意离开的从那边走” 陈朔话风落下后,有几个懒懒散散的人还是偷偷的离去了。 但刚刚那名大汉却高声呼喊道:“老子叫岳刚,你是个爷们,信你一次,我留下了” “我也留下了。希望大人你说到做到” “我也留下” “我也留下” …… 第18章 袭杀 三天后,演武场。 王恒是一个干将,他在最短的时间内按照陈朔的要求布置好了场地。 只见唐城站在台上大声开始宣布规则 “第一,绕朔风堡外围奔跑,在半个时辰内回来的为合格。 第二,下午的科目是石锁以及刺杀术。 第三,是额外的科目,不会做太高的要求,但这个会涉及到后续你们的升职。 现在,开始” “咚咚咚” 当唐城宣布开始后,二虎就敲响了台上的牛皮大鼓。 台下的准备考核的人都已经准备好了。 尤其这三天来每个人都吃饱了饭。那些走的人朔风堡也没有拦截。 关键是那位年轻的不像话的庄主也没说谎啊! 人家就是说到做到了。现在的他们反而开始期待。 期待着新的生活,既然一辈子是军户,事实上他们也只会打仗,只会刀兵。 如果真的可以吃饱饭,真的可以满饷,那么他们会让朔风堡的人知道什么才叫真的爷们。 这时陈淼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陈朔她悄悄问:“哥哥,你说这些人都懒懒散散的,你为何会想着要他们啊?” 陈朔努努嘴。示意她去问问一边的唐城。 唐城看着陈淼这丫头,也是笑着解释:“淼淼啊!你说马匪厉不厉害?” “厉害,他们的马上功夫真的很好。如果不是和何成的私兵打的太狠,如果不是咱们的弓箭,咱们是吃不下的? 而且这一次他们贡献了上百匹马,那些马可真好。我这几天都学会骑马了呢” “那为什么那些马匪都死了,私兵也死了。而这些人却活着呢?” 难道不是他们贪生怕死躲在后面吗?“ 陈淼有些不理解。 唐城却哈哈大笑起来:“傻丫头啊!你看看他们的年岁?基本上都是二十多或者三十出头的人。四十岁的有几个。 那场战死亡的那些人要不是老弱病残。 要不是那些私兵,如果战场上跑路或者躲闪还好。 可是咱们的箭雨是无差别攻击,而他们还依旧活着。 代表的是什么?是战场上生存的智慧,是熟练的军事技能,只不过是不愿意给那个何成卖命罢了。 稍后你就懂了” 确实是。当陈淼和她的小伙伴在朔风堡的每个地方监督的时候。 他们才发现这些军士们,这些他们瞧不起的人,在有节奏的奔跑。压根没有任何懒散。 反而是无比的认真。 当结束奔跑,在规定时间回来后。 只有五名四十多岁的老兵被淘汰。 他们的结局是去王恒那里报到。 下午的石锁以及刺杀术再没有一个人淘汰。 额外的考核就是两项。 第一项是骑兵的马术以及骑射。 第二项是原地射箭。 不出意外,原地射箭岳刚第一。 而在马背上却是另外一个人冒头。 “你叫什么名字?” “启禀庄主,小的林立” “岳刚、林立和我来” 陈朔将二人叫走。 “说说吧,你们各自是什么情况?绝对不是普通的军户吧?” 陈朔就那么盯着二人。 二人在陈朔的眼神下,感觉到了威压。 岳刚突然跪在地上:“岳刚,曾经是边军的一名斥候。曾经鞑靼打草谷,我及时上报。 但功劳被夺走,我愤怒之下打了他。被判斩首。 以前的弟兄偷偷放了我,我逃回秦州后,因为是军户,又被编入守备军” 林立则是抬头看着陈朔:“十五年前,那年我只有五岁,鞑靼在冬日打草谷。 我和父亲被抓到草原,成为奴隶。后来我们的部落被吞并。 我父亲死亡,我开始学习骑射,是贵族的狗。 两年前在一次野外的时候,我一箭射死了头领。逃回秦州。 因为何成招人,我便参加考核。但我不是何家的家生子,一直不受重用。 后来我也就懒得理会,他一次喝醉酒看到我愤怒的抽了一顿鞭子。 我就被丢到了普通军营。” …… 陈朔站在广场上看着台下的人。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你们很好。原先的农庄农户140人。留下的军士60人。 整整两百人。下面我宣布。 黑云骑的队长为雷克。 三名小队长。 第一小队长为张云。主要是步兵,练习刺杀术。 第二小队长为岳刚。主要是盾牌兵以及远程射箭。 第三小队为林立。主要为骑兵。” 张云似乎用出平生最大的力气昂首吼道:“张云听令” 岳刚也是首次感觉到了尊重,原来考核排名靠前,自己真的成了70多人小队的队长:“岳刚听令” 林立没想到曾经是奴隶的他在今日竟然是一名小队长:“林立听令” …… “唐叔,你得先担起责任来,为雷克保驾护航了。” “你放心,我知道你事情多。我教的那套是老东西,你小子后面可是要多参与的啊! 不过说实话,我是真没想到啊!院线的那六十名老兵分别洒在三个小队里。和那些农户混合起来。秒啊!秒啊!” “嘿嘿。” …… 唐城开始带着这些人开始了初步的磨合训练。同时又带领着朔风堡内的那些农户开始休整以及筹备朔风堡的安防。 陈朔将王恒叫来。 王恒一进门微微鞠躬行礼,随即道:“庄主。” “王恒,你带着人进城去,大张旗鼓的去拜会知州。按照岳刚的话说知州王大人爱好人妻。 李克诚的女眷都在,你都带过去。悄悄送给他。 另外在李克诚的房间内发现的那些金银珠宝你都可以拿一些送给他” 王恒思索片刻就明白过来了:“小的明白。另外我是否可以在秦州城内多待几天。 毕竟还有一些同知和判官甚至一些胥吏咱们在这个时期都是最好不得罪的” “嗯,可以,另外在城内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商铺和宅子。咱们在那里后续也是要做一些生意的” “明白。我会去做好这件事情” 王恒点点头,表示明白。 “王恒,这件事情很重要,何家在秦州城内虽然不是很厉害,但毕竟多年。保不准会对我们发难。 再加上属于卫指挥使旗下的人。所以打点好知州很重要。毕竟这么多年来文武失衡,他不敢在知州面前扎刺。 对了。你带十名,算了,带二十名护卫吧,顺带也好指挥一些” 王恒一听这个有些着急“二虎那只有三十人,我带走二十人,那庄主你身边不就?” 陈朔摆摆手“无妨,在我身边二十人或者十人没什么意义。” “是” 第二日。 王恒带着二十名护卫以及几辆马车内的女眷以及那些财宝文物前往秦州城内。 陈朔骑马送了很远。 “庄主请回。我王恒必不负所托” 陈朔盯着王恒的人马一直看着,看着,直到那些声音消失在茫茫的野外。 唐城看着这一切感慨道:“小朔,你放心吧。王恒机灵,他会做好的” “唐叔,你说我是不是有些太着急了?王恒今年也才十七岁啊!” “嘿,你才多大?也不就是十六岁。这个年头谁不难?你告诉我?你已经做的很好很好了” 唐城紧紧裹了裹自己的棉衣,似乎在抵御寒风的呼啸。 “这么冷的天气,我是不是得给唐叔你酿点酒喝了?” 唐城一听这话,瞬间来了感觉,他疯狂的点头“这个可以有?这个真可以有!” “哈哈哈” 就在陈朔大笑的时候,突然抬手。 二虎和剩下的十名护卫都纷纷抽出腰间的刀兵。 唐城也是远远看去。只见从另外一边有一队人马朝着这边驶来。 “前方可是陈朔?你杀我狂刀门的弟子,想好怎么死了吗?” 为首的那人手持长刀盯着陈朔他们。 “唐叔,之前和你学了那么长时间的骑术,想不想看看今日我的成果?” “好啊!你小子我可是想检验检验你的成果了” “驾,驾,驾” 只见陈朔并没有回答那些人的话语。 而是慢慢的开始驱动胯下的马匹,胯下的战马似乎感受到了自己主人的情绪。 而陈朔手里已经多了一柄闪着寒芒的寒铁银枪。 他平举着手里的长枪朝着那些人杀去。 马匹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杀” 狂刀门的人看到竟然是一个少年就敢朝着他们杀来。 一个个的将自己的刀抽出,也朝着那个少年杀去。 远处的唐城则是对着二虎以及那些护卫说道:“好好学着,以后拼了命的练。不然下次遇到这类仇杀 你们在这里看着,你们的主公,你们要守护的人却冲杀上前” 二虎和护卫一个个脸色憋得通红。但他们也无比清楚的就是他们现在的水平太低。 远处的一个人和一行人已经撞上。 当狂刀门的第一人准备用他学了十多年的刀将这个少年斩于马下的时候。 他突然被一个快速的突刺刺穿了胸膛。 那柄长枪在快速的突进中,枪锋所指,必将染血。 似乎是挽了一个枪花,似乎那个枪是他的臂膀。 每一枪,每一个挥舞都会带走一条人命。 在真正的战场上,在真正的马上。 狂刀门的人感觉无比的憋屈,他们练习的绝技在马上无法施展。 甚至有几人跳下马来,准备施展的那刻,又是一枪。 就是这么的无解。 当那个少年骑马回转的那刻。 剩余的几人开始准备逃跑。 只见陈朔将枪挂在马上,抽出了弓箭来。 “速速速” 一箭一个,一箭一个。 刚刚还是乌云密布。 此刻太阳慢慢的冒出了头。 温暖和煦的阳光洒在这片土地上。 而这片土地又多了很多养分,那些动物们或许又可以饱餐一顿。 也多了好多马匹低着头在冒着热气 …… 突然,在地上趴着的一个突然跃起。 他手里的寒刀朝着陈朔的脖颈砍去。 “死” …… 第19章 练兵 这一瞬间,唐城突然失声大喊:“狂刀门门主侯成。” 可就在侯成的那一刀即将斩断陈朔的脖颈。 他一个后仰躲过。同时手里直接弹出一枚飞刀。 飞刀直直插向侯成的脖颈。他跪在地上紧紧捂着,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时候,唐城和二虎他们也飞马赶来。。 “没想到啊!堂堂狂刀门门主竟然隐藏在队伍中间,还捂着口鼻。 刚刚一交手他就知道你厉害,所以他借助你挥舞的瞬间掉落马下。然后给你一击击杀。 “无妨,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陈朔笑笑显然没怎么当回事。 …… 回到农庄后,唐城专门来找了一趟陈朔。 “小朔,今日是狂刀门的人,这一次你杀了他们的精锐甚至 他们的门主。显然和咱们已经是不死不休了啊!” 唐城有些焦虑。 陈朔坐在那里淡淡回应:“我以前也没听过什么狂刀门,什么小门派。杀了就杀了” “但江湖门派有一个东西是咱们不得不去考虑的。” “什么?” “盘根错节,有天赋的弟子或者好友,他们总会来复仇的。咱们后续会有些麻烦了!” “什么盘根错节,打着复仇或者仁义的名头干的都是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两个狂刀门的弟子死了。 然后门主会亲自来?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咱们农庄有钱有粮么。 马匪、官兵、江湖门派。事实上我就是在告诉他们,我朔风堡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惦记的地方。 李克诚为何不给主家交东西?除了自己贪得以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把钱财给了各个过路大爷。 在我这,想都不要想。 现在我只是想安稳的发展。唐叔,咱们的黑云骑要加紧训练了。待他们成熟后,都是苗子啊!” “你的意思是他们都是按照军官的苗子培养的?” “不然呢?不然两百人未来能做什么,只有他们成长起来,未来咱们扩兵才有希望。你不要忘了咱们的周边有鞑靼。 有各个部落。咱们来的时候你没发现秦州城里并没有多开心么? 那是因为去年年底鞑靼来了一趟。守备军有五千人,就算吃空饷也有三千。卫指挥使手里有几百家丁。 可他们在干嘛?说不准哪天一换衣服把咱们给屠了。还有秦州往西,那里的大山是土匪窝。” “我知道了。但你这个要求太高了。很难实现啊!” “难?不难他们怎对得起我将那么多的粮食和财物给他们” 那日后。 陈朔开始忙碌起来。 首先在朔风堡做了以下安排。 第一,黑云骑所有战士要在夜晚的时候写字。 第二,农庄除了粮食外,组织所有的农户在春耕前开发荒地种植棉花。(此时已经开始种植棉花) 第三,扩大养殖规模。 “写字?我岳刚大枪棍棒谁合适?来。还学什么写字。去他娘的 岳刚在那里瞎咧咧,听着雷克的命令,他很不爽。 张云和林立也是互相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这时候陈朔进来。 “现在,我给你机会。岳刚、张云、林立你们三个一起上。打赢我,你们可以不用听” 当陈朔这么一说的时候。 岳刚立马蹲在了地上。和他打?那不是作死吗? 山谷一战,那些高手不都是被他解决的?他可没活够。 林立也只是咧嘴笑笑。在山谷的时候,陈朔的冷箭可是让林立无比担忧。 再加上他的个人武力。 至于张云?在唐城整军的时候,陈朔来视察。张云当时看到陈朔比他还小,非常不服气。 可是当他用尽浑身力气的一拳轰过去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没话了?不哔哔了?岳刚你不说你可厉害呢?” 陈朔站在那盯着蹲在地上的岳刚说话,岳刚此刻也立刻起身站在那里不敢说话。 “从现在开始,我希望你们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下达的命令必须执行。否则我按照军法杀了你们。 开会的时候你们可以畅所欲言,但下达的命令必须不折不扣的执行。 从明天开始。我正式和你们一起训练,我亲自担任你们的教官。所有人严格按照条令来。 会给你们吃饭、洗澡的时间。每天晚上一个时辰的扫盲工作。 你们几个傻逼吗?” 最后陈朔都开始怒吼了。 他手指着几人怒喷道,此时他的眼神凶狠,眉毛都是在颤动:“现在你们三个每人60个兵。你们可以靠自己的拳头管。 那我问你们?如果你们的兵到了三百人?三千人的时候你们怎么办?看不懂手令,看不懂地图?我要你们干嘛? 难道你们就想一辈子当个文盲?被读书人压一辈子? 如果未来的某一天你们当了将军,手里有上万人马的时候你们怎办?粮草、后勤、人吃马嚼,就你们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在这里哔哔什么?” 这一顿骂,岳刚三人羞愧的低着头,就连一边的雷克都开始思索。 甚至岳刚他们现在也有自己的班长。在后面听闻这个话都纷纷低下了头。 “以后,除了军事考核外,文化课也将会是你们未来升职加薪的重要考核内容。但我敢在这里说明一件事情。 那就是谁文化学的一塌糊涂,那么你肯定没机会” 陈朔说罢就径直出了营帐。 唐城跟在一边也是想了很久才开口道:“你说让他们学习四书五经,之乎者也没什么意义吧?识字我是赞同的” “谁说我要他们学习四书五经来着?” “那你让他们学习什么?” “先识字,然后研究古今战法,然后就是算术,以及地图标识等等” “这?这?这是那些世家传承才可以学到的啊?” “那又怎么了?” 陈朔没搭理他,唐城在风中真的凌乱了。 “他妈的,老子当年但凡遇到你这么一号人,也不知道把自己卖给唐家了。哎” …… 自那夜后。 第二天的时候,陈朔就站在了训练的第一位。 在他的命令下。 每天早上他吹响了集结号,所有人集合,开始跑步。三公里。 结束后,所有人回到营帐洗漱,整理自己的行李。 陈朔倒是没按照后世那般让叠豆腐块,因为客观条件不允许。但也严格规定了他们的行李应该如何摆放。 关键是陈朔搬到了普通的营帐内,不需要任何人照顾,他自己和普通的士兵一样。 一刻钟后,开始吃饭。 吃饭前三个小队互相唱歌。 唱的歌是“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陈朔将黑云骑的饭菜从一日两餐变成一日三餐。 每每这个时候,曾经吃不饱的,曾经看起来无比瘦弱的,在此时都化身成为大肚王。 上午开始训练基本科目,刺杀术,所有战士拿着枪开始在口令下突刺。 一个时辰后休息一刻钟,之后就是各小队的训练科目。 至于骑兵暂时不骑马,无他,上次山谷箭雨伤了许多战马。在专业科目的时候林立就带着他的人去伺候战马。 给他们换药以及洗漱。培养感情去了。 下午则是陈朔带领,所有人开始学习他规定的,很奇怪的队列动作。 “都有,稍息、立正” 这时候一群人歪三扭四的,陈朔就感觉自己好无奈好无奈。 不过他还是进行了改良,起码敬礼他改成了右拳捶胸这个动作。 这天后,陈朔开始教他们队列动作。 无数人不理解,甚至农庄的农户看到还感觉好笑的很。 唐城开始不理解,但慢慢的,他发现了不对劲,神色开始凝重。 当一个月后。 “跑步走,121、121、121、 1、2、3、4” “1、2、3、4” 一个月的时间,黑云骑整体脱胎换骨,曾经农户们看起来很好玩的那些在此时他们竟然感觉到的是难得的心安。 农户们不讨厌这群人,他们反而觉得无比心安。 自从那次自己的男人和孩子出去守护农庄。 受伤的所有医药费全管,哪怕残废的,农庄也安排了合适的工作,给的钱也不少。 死亡的,他们的妻子被安排到农庄里做事情,他们的孩子直接进入庄主的少儿营。所有人现在都清楚。 那可是庄主亲自教导,每日的吃食都特别好的地方。 甚至前几天还从秦州府弄来了几个秀才,这年头没关系,没人脉,他们的日子很苦很苦。 农庄的变化让所有人心里都开始暖乎乎的。这个少年庄主不是一天到晚的压榨他们。 甚至每半旬都会利用一天的时间去干活,修整道路,维护水利设施。甚至帮助一些危房进行改造。 刚刚开始的时候,原先的那些农户转为职业兵的人没什么感觉。 毕竟曾经的他们也在做这些事情。可那些被俘虏的士兵却觉得根本没必要。 但当老太太给他们亲切的倒好热水,当小丫头拿着屋子里仅剩的几枚鸡蛋的时候。 那些汉子们却没有再有任何的怨言。 认识事情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问题一直都有。甚至一直都在路上。 “啪。集合” 茶盏在地上四分五裂。 陈朔脸色 冰寒的怒吼。 已经是深夜,所有人都在营帐内休息。可此时却被集合哨叫醒。 农庄里的人也被叫醒,赶往广场。 而那个少年手里在深夜闪着寒芒的剑却已然出鞘。 …… 第20章 军法无情 此时正值春日,夜晚依旧寒冷。 但陈朔今日一身黑袍就那么直直的站在那里。 所有人都感觉今日的庄主不一样。 唐城冷着脸押着三名黑云骑的士兵来到了广场上。 唐城拱拱手道:“一小队刘三,二小队万流,三小队王敏三人深夜赌博,喝酒。后在农庄糟蹋了两名妇女。 现在那两名妇女已经上吊自杀” “哗” 瞬间所有人都看向地上的三人。他们此时早就已经酒醒。 而岳刚和林立想上前,但被雷克怒视着站在了原地。 而此时,不远处,那两名妇女的家人已经在哭泣,,他们拉着尸首来到了这里。 陈朔紧紧闭着双眼思索一阵后睁开。 他笑着说:“刘三,我记得你之前说,你娶得新媳妇有次被何成看上了。你在外面被人压着动不了。 后来你媳妇还生了一个孩子。你也就认下了。说的时候你一直在哭。 万流,王敏你二人本来就是农庄的人,我记得你俩都很悲苦。 万流你的哥哥是被李克诚小妾让手下人打死的吧,你嫂子也被李克诚的儿子糟蹋了。你家里最后就剩下你一个人了。 王敏,你的姐姐出嫁前是被李克诚直接糟蹋,最后上吊的吧” 下面的三人听到这些话他们只是一个劲的跪地磕头。 这时候,岳刚、张云、林立跪在地上齐声道:“庄主,请饶恕他们吧。他们已经知错了” 陈朔转身看着这三人:“这一个月我定军规,要求不得随意外出,安排了哨位,也要求你们要巡营。 你们在干嘛呢?每人三十军棍,小队长免了,暂时代理,何时恢复看你们表现。” 雷克挥手,三人被脱掉上衣,军棍落下。 他们紧紧的咬着牙,心里想的是回去以后一定要收拾这三个小子。 陈朔继续道:“你们是职业兵,每日三餐。甚至我要求有一顿必须见到荤腥。你们的待遇很好。 但我想问,你们知道你们的待遇谁给的吗? 就是外面站着的这些农户,他们给的。我本来以为你们会感恩。 但你们太让我失望了。既然改不了。那么就用军法改。 杀,我亲自行刑” 陈朔一声令下,唐城想说话,但被陈朔那杀人的眼神瞪了回去,他无奈,只能让人将三人拉到台上。 这时候的岳刚猛地跃起,跑上台跪在地上开始求情:“求求你,庄主。万流他知道错了,他知道错了。 我回去一定收拾他。” “你想死吗?给老子滚下去” “砰” 岳刚被陈朔愤怒的一脚踹下了台。 他只见那三人被压在地上,陈朔手中的宝剑直接斩下。 三具头颅就那么掉落在地上。 他将宝剑随手丢在二虎的手上。 “我再说一次,军法无情。我希望你们对自己的兄弟姐妹是守护者,不是畜牲。 我不希望下次我的剑杀的是自己人。但我想说。如果谁做不到,我就杀谁。我看看是你的脑袋硬,还是我的宝剑硬。 全部带回,从今天开始,整顿队伍” 陈朔没有理会其余人,而是下台走到那两家人的身前。 他径直跪在地上。 这一跪,所有人都跪在地上。他们自见到陈朔以来,从未见他低过头,也从未见到他给谁下跪。 但这个时候,他竟然跪在了这个社会,这个农庄的普通农户身前。 吓得那两家人都跪在了地上。 “是陈朔的错,是陈朔手下人的错。即便我杀了他们,也无法抹去你们的伤痛。 今日陈朔在此向你们道歉了” 所有黑云骑的人在这段时间都视陈朔为偶像,在 他们眼里,是大人,是这个朔风堡的主宰。 但他却和他们这些丘八在一起吃住,白天和他们一起训练,还教他们功夫。晚上教他们识字。 但此时他却跪在那些草民的身旁。这一刻的冲击,让所有人心里无比的憋屈。他们憋得难受。 “大人,别这样,别这样” …… 自那日后,黑云骑彻底脱胎换骨,那一夜后。很多人将自己珍藏的各种赌具和酒都丢掉。他们每个人都拼命的训练和学习。 “这样下去以后,黑云骑将会成为当世顶尖的队伍啊!” 唐城在感慨。 但陈朔却摇头:“差的远,骑兵才刚刚开始训练,加起来能用的马才一百匹,也就五十多个的骑兵,能做什么呢? 剩下的人配合上还是有差距。最主要的是他们还没见血,一切都白搭” “你要求太高了啊!” “王恒该回来了吧?两个月了。也不知道他在城内如何了?” “那小子聪明的很,咱们弄死了何成,两百军士都没了。两个月的时间无论是卫指挥使的人,还是当地的胥吏都没人来过。 说明王恒那小子做的很好” 陈朔正思索的时候,外面有人通报。王恒回来了。 只见陈朔快速的跑了出去。 “见过庄主” 王恒见到陈朔竟然出来迎接他,正准备行礼的时候就被陈朔拦着。 “来,进来,进来。和我说说这段时间的情况” “咕噜咕噜” 王恒大大的喝了一碗茶水后才开始缓缓道来。 “我大张旗鼓的进城去拜访了知州大人。他没来见我,是他的师爷见的我。我将一些财务交给了他。 当见到知州的时候,我就把李克诚的妻子和小妾都送给了他。 这个真管用,那家伙还真的是好人妻,据他的师爷说。之前搞聚会的时候。 那会的知州还只是同知。他就看上了李克诚的妻子。 去年七月万历驾崩,光宗一月也驾崩。 可当时的同知却跑到了京城。和当时的一个小太监有故。 没成想,那人竟然是现在的天启皇帝,于是乎,没几天他就成了现在的知州,当然去年的赋税一半也被他送去了京都,给了现在皇帝陛下身边的红人魏忠贤。 以往他本就对李克诚很不满。没想到这次咱们的礼送到了他的心坎上了。 卫指挥使本来已经准备对咱们动手。他被知州叫过去一顿怒骂。因为现在的知州柳穆柳大人乃是魏忠贤的人。 尤其是最近两个月每每传回的消息,那个太监权势越发的大。 他一点也不敢怎么的。就连何家也被警告。 后来我就在城内悄悄买了三处宅子,还有几处商铺。这段时间按照庄主的吩咐一是给农庄弄来一些穷秀才。 另外就是和西安府已经接上了头,夫人那边的生意做的很大。在秦州和咱们一起开了铺子。 自从给柳大人家里安装了一套,也给卫指挥使家里安装了一套咱们的生意现在非常大” “好,好,好啊!王恒我应该给你记一大功啊!” 王恒起身微躬:“还是要感谢庄主给我的权限,不然的话也不会有现在的成就” “你啊!就不要恭维我了。我没太多的要求,你依旧在秦州,你是我朔风堡在秦州的代言人。 我给你权限。另外就是要将秦州的高门大户全部搞明白。还有就是按照我的要求,从外面购买粮食回来。 除了粮食,你还要想办法通过咱们的知州大人将秦州城内那些半死不活的匠户慢慢的弄来” “匠户?” “对,不光是匠户,只要是有手艺的人,还有就是黑云骑现在有六十人的家眷要慢慢弄来” “明白。” “好了。去好好休息吧。” …… “天启,魏忠贤!辽东!五岳剑派!少林武当!日月神教!农民起义!西北鞑靼!辽东满清!波澜壮阔的时代啊!” 陈朔在感慨,但他也深知现在的力量太过于弱小。 哪怕自己的武功也勉强只能算是接近一流,紫霞神功就是神功,奈何他是属于那种慢慢来的。不像令狐冲各种奇遇。 或者张无忌的各种奇遇,没一段时间就成为顶尖高手。 而自己现在玉箫剑法和五岳剑派的那些剑法还未完全整合。弹指神通倒是很厉害,如果自己利用好了。那些一流高手自己也是不惧的。 缩地成寸这门功法太高深。三年多的时间也就是小成而已。 倒是自己的枪术以及马术和射箭的功夫倒是已然大成,尤其是枪术,当在马上冲锋的时候。当和狂刀门的那次冲杀。 让自己再上一个台阶。 那么后续,自己应该做的就是培养自己的部队,现在农庄的钱暂时够用,粮食也够用。 陈朔悄悄的去了唐若雪说的那个后山的秘洞,里面却是有着足够的粮食和财宝。 可想而知当年的李明珏是如何的贪腐,但是当陈朔看到里面很多的弯刀、乃至于异族的皮之类的。 他明白了,西北大片土地被蚕食和他有脱不开的关系。 而之所以放在秦州,是因为西安府太显眼。 李明珏出手不方便,那么谁呢?肯定就是那个三叔了。他知不知道这个地方呢? 不过转念一想,现在在自己手里就是自己的。 于是乎。 王恒第二日就回到了秦州,他按照陈朔的要求开启了朔风堡在秦州府内的横纵联合。 自那日开始,大家都知道秦州府内有个年轻人叫王恒。 他聪明,豪放,每日府内热闹非凡,出手大方。做的生意很大。很多人投靠,他都会安排。 而朔风堡却开始了持续发展。 “接收流民?” “对,去年冬日鞑靼打草谷,朝廷因为辽东的战事又加饷,于是无数的农民失去了土地。 只能乞讨,最近一段时间天气暖和,活着的人自然会去找吃的。咱们朔风堡这么出名。自然会来” “可是,咱们接收以后怎么办啊?” “好办啊!” …… 第21章 基本盘或是炸药桶 “那你们说说,一个地方要发展,最主要的是什么?” 陈淼挠了挠头:“钱?” 陈奇:“粮食” 雷克:“要有兵” 二虎:“有娘们” “你给老子滚一边去” “哦” 陈朔恶狠狠的瞪了那个白痴一眼后。 看着在坐的这些人道:“是人。没有人,谁给你种粮食?没有人,没有互相的交易,谁给你钱?没有人,哪来的兵?所以我要接收流民就是这个意思。 当然,并非是一定要在农庄内。谁规定咱们的农庄只能是这么大。 我朔风堡旁边有那么多的荒地。谁来开垦。咱们总共的农户加上男女老少才有一千五百人。 现在咱们有两百个职业兵,说实话已经不能再征兵了。但流民里面总是有合适的。 我准备在咱们朔风堡的前面建一个小镇,派遣专门的人在那里进行管理。 优秀合格的人进入朔风堡。而且这个位置靠近鞑靼。到时候也可以作为一个小的互市” 唐城突然开口道:“那样是不是有些违规?” “咱们又没说是互市,只是我朔风堡外围的一个小镇罢了,人家们要来交易我还能拦着啊!对不对,唐叔” “好,这个提议好。到时候也算是我朔风堡的一个屏障了” “对,咱们主动接纳,那些流民会听话,给口吃的他们会听话。但如果咱们不同意,想驱赶。 可别忘了,现在知州看起来和咱们不错。但卫指挥使,还有何家肯定会搞事。 最近的消息是已经有将近一万的流民赶往咱们朔风堡。关键是他们都没去秦州城,而是直接来到朔风堡。 要是没人传播,没人在里面搞事,我他妈的名字倒着写” 陈朔其实也是无奈的很。当他得知这个消息后,也是头疼。 不过他深知,这一万流民利用好了,那未来可是不得了的。 “下面,我命令” 当陈朔这么一说。 所有人纷纷起身。 “王恒这次回来带回来很多东西。都利用起来。 这段时间,很多妇女们也做的非常好。咱们成立女营,陈淼负责。最主要的工作后面我会安排。 黑云骑,一小队守卫朔风堡。 二小队雷克你亲自盯着,岳刚,你有另外的安排。 林立,你的人到时候给我作为突击,一旦有人闹事,直接逮捕核心人物,避免事态扩大。 剩下的人按照我的吩咐来” “是” …… 几日后,无数衣衫褴褛的流民已经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陈朔看着黑压压的人群,也是头疼不已。 “驾驾驾” 陈朔带着人马直接骑到他们的身前。 在流民麻木的眼神里有着对生的希望。 只见陈朔气沉丹田,他朝着所有的流民开始大喊道:“我知道你们非常饿,因为有人和你们说这个地方,有一个大农庄。他叫朔风堡。里面有吃不完的粮食,你们会活的很好。 但我想告诉你们的是,你们听过哪个农庄可以养活数万人口,除非是那些世家大户。 很明显,朔风堡不是。他里面只有上千农户。你们觉得能有多少粮食。 当然,你们不会放弃生的希望,既然你们来了。我们会给你们吃的。不能保证你们吃的饱。但起码可以让你们活着。 可是,你们人太多了。现在开始听从我们的吩咐,耐心等待,我们会让你们活着。 但如果不按照我们的规矩,那么就是死。” 陈朔的话让无数的流民有了希望。但其中有很多人感觉到不爽。 就有流民直接大声道“我们现在就要” “速速” 只见陈朔突然抬弓,直接将开口的人直接射杀。 “我想已经快要饿死的你们没有什么力气大吼,刚刚的那个人很明显不怀好意。我再重申一遍。听话,有饭吃。 现在。 所有妇女站在一边,所有的孩子可以跟着自己的母亲。 所有男人站在另一边。 所有老人站在这边。 分开三股,排队。前方有粥棚。” 这个时候说太多话没意义,可是告诉他们有吃的。就可以了。 大多数人听话,但有的人却不听话。 有的人直接朝着那边跑去。 陈朔一挥手。雷克和他的人直接骑马飞奔过去。 马刀划过。 他们不甘的倒在地上。 这一次陈朔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他们。 于是,大家开始排队,有的人依旧不乐意。但看着身边手持锋利的武器,眼神冰冷的盯着他们。他们还是忍耐了下来。 当他们终于看到了热乎乎的粥棚个,他们知道那个少年说的话是对的。 “我要先……啊!” 又是一箭。还是那个少年。 这一次没人再敢尝试。 “所有人。现在已经都吃了粥,或许你们想着睡一觉,起来还有。可我告诉你们。不可能” 所有人吃了粥,大多数是不可能吃饱的。但他们知道自己饿不死了。于是他们就纷纷舔了自己的碗,坐在地上,有的已经躺下。 这个时候陈朔又开始了说话。 “现在开始。你们看到那边的东西了吗?会有专人带着你们进行登记,因为人多不可能马上登记结束。 所以,旁边的那些东西是你们的帐篷。就在这片地方,你们自己搭建过夜的帐篷。同时我们的人会从你们里面挑选壮劳力在这个地方进行厕所,排水渠的建设。 看看,现在已经有人当地拉屎撒尿。你们是人,不是畜生。不要等待。要靠自己的努力。 如果谁就是不愿意。那对不起,你没饭吃。: 说罢,陈朔又坐回了他们前方的一个小山包。陈朔吃的东西只是比他们多了一个面饼,吃的也是和他们一样的粥。 于是乎,开始有人动作。 “唐叔,您年纪大,他们肯定是一个村子一个村子的,都有族老之类的。你去比我合适。 让那些族老们配合” “好。我去” 当唐城在里面各种交流后。 几名老者开始做了分配,而那些流民却开始听话。 但与此同时。已经有人按捺不住了。 当所有人没饭吃的时候,没人会关注里面出现了陌生人。 可是当他们看到希望,尤其是几天内肚子里有了热乎乎的吃食后。 他们又重新想起自己是哪个村子的,是哪个家族的。 可那些搞事情的就麻烦了。 尤其是今天一切都没按照自己预想的来。 那个少年太狠,第一个人还没说完话就被射杀。 后面的一行人是被他们挑唆,甚至有他们的人带头。结果被直接砍死。 当又准备试一次的时候。再次被那个少年庄主射杀。 现在人家们都把族老请出来了。已经开始纷纷汇聚,成了好几个方队。 他们就已经开始藏不住了。 本来他们已经聚在一起准备再次商量,今夜搞事。现在难了。 但他们没发现的是队伍里也多了一些人。 “没办法了。只能现在动手,引发流民的慌乱,然后把水搅浑。他们上百人还能杀了上万人不成?” 就在领头的这么一说,其他人都纷纷点头。 “动手” 头领刚刚大喊一声,从腰间掏出刀子准备动手,其余人也准备大声呼喊的时候。 “噗呲” 头领转身,只见一名大汉手里的短刀已经刺穿了他的心脏。 而他身边的人也纷纷被杀。 有的流民差点尖叫和慌乱的时候。 “瞎叫唤什么?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那个老人说话的声音不高。但那些流民立刻安静下来。 慢慢的没人关注这里,尤其当雷克带着一群人将这里围住后。 各大族老已经按照唐城的要求,开始安置起来。 “你们,你们” 那些人不甘的闭上了眼睛。他们没想到还没动手,就被直接全杀了。 “岳刚,好样的” “嘿嘿,雷队,还是咱庄主厉害。” 这里的人自然是岳刚,他带着一部分人直接被陈朔安排到了流民的队伍里,这几天他们也很惨。 不过也正是这几天让岳刚他们发现了其中是哪些人搞事情。 也是因为陈朔先是镇压所有人,谁敢冒头直接杀。 然后又给所有人一口吃的。再让唐城去找那些族老谈。 正好暴露他们,这时候岳刚他们才有机会。 当看到岳刚朝着陈朔挥舞手臂的那一刻,陈朔这几天提着的心才稍稍舒缓下来。 另外一边邵坤和陆杰几个少年和几名王恒送来的先生对着流民开始记录。 “你是做什么的?家里几口人?” “我曾经是一名铁匠。我叫宋老二,有老婆和儿子儿媳。不过我儿子也是铁匠” “好,去那边登记,等待。按照流程,今晚上你就可以去庄内生活了” “啊?真的假的?” 宋老二开心的很。没有一个流民不羡慕远远就可以看到的那个高墙里面的农庄。尤其那个农庄半山腰上还有好多好大的建筑。他们心向往之。 “来,登记完的,第一批进庄的,男女分开。到里面洗漱换衣” 陈淼拿着陈朔给她特制的大喇叭指挥着人们。 第一批进庄的是匠户和有手艺的人,或者是会读书识字的人。 “为什么要洗澡?还要换衣服啊?我们的衣服为什么不能进去?” “哪儿那么多废话,不按规矩来的走人” “哎,你这个小女娃子……” “再废话一句?” …… 第22章 明远 当陈淼从腰间掏出陈朔送给她的那柄锋利的短剑后。 那些人不敢再说话。 陈淼是这群孩子的老大,今年已经十二岁。她已经在陈朔身边待了整整一年多了。 各种营养不缺,功夫也练的好。身高这时候已经到了一米六。 而陈淼是真的杀过人的,当她愤怒的那刻。那些人不敢再多说话。 另外一边站着的陈奇摸了摸鼻子,他心里的想的是这些人有毛病啊!惹谁不好惹这位大姐。真是的。 “来,男的到我这边来” 陈奇也拿起他的喇叭来。 再不愿意的也没办法。不过当女人们进入浴室的时候,发现是热水,能真的沐浴那刻,她们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没有一个女人不爱美,只是无奈罢了。再看这里面都是女人,就算外面也是女人的时候,她们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笑容。 当他们无论男女洗完澡后,出来的那刻发现是新的衣服,虽然是粗布,但她们依旧很开心。 当有人想将自己的旧衣服拿回去的时候。发现陈淼带着人口鼻都有围布遮挡,她们的手上也戴着她们没见过的手套。 那些衣服被他们集中丢到坑里全部燃烧。 “小朔,你这是干嘛?” 唐城坐在陈朔的身旁开口问。一般就他们二人的时候就称呼为小朔。 “唐叔,我怕啊!” “怕什么?” “你说这些人这么久的时间,都没洗澡,衣服脏乱,他们所过之地什么都没剩下,什么都敢往嘴里吃。甚至有人在睡觉,有人就在身旁拉屎撒尿。你说如果不这么做,这个地方会不会有瘟疫?” “啊!” 唐城瞬间脸色大变起来。 “所以,你让他们登记,第一批是有手艺或者匠户,文化人,他们的身体相对比好一些,也相对比注意一些。所以你还将农庄内的大夫守在门口。即便洗完澡,换了衣服的也要大夫去进行诊脉?” “他们进入农庄会被隔离一段时间,如果没有任何症状就可以安排。” “秒啊!秒啊!” “所以,唐叔,你还要辛苦,和那些族老商量好。千万不能出乱子。” “我明白” ^ 整整三天时间,陈朔一直待在这里。 至于吃食的问题,他只管一天两餐,每餐一碗白粥,不稀不稠。还安排下了任务。 必须搭帐篷,必须完成规定区域内的厕所以及排水设施。不允许随地大小便。 当然有刺头,在这个特殊时期。必须用特殊办法。 有人不乐意,他也想进农庄,于是着急起来人闹事。 陈朔亲自砍下了他的脑袋,用铁血告诉了他们一个道理,守规矩可以活,不然死。 经过统计,已经有数百人进入农庄进行隔离。 陈朔很开心的发现有很多的匠户,原来是因为他们活不下去了。所以加入了流民。 这一次他们因为自己的手艺,因为祖传的手艺,他们和他们的家人享受到了福利。 三天时间,黑云骑开始招兵。 “十五岁以下的不收,三十岁以上的不收。身体残疾有病的不收。且必须经过考核” 对外的名义是护卫队招人。 无数人开始憧憬,因为入选者,他们的家人可以进入。 最终的结果是扩兵八百。 “一下子养一千兵,农庄不够吃了吧?这段时间流民吃掉多少东西?咱们的粮食还够吗?咱们花了好多钱买布,各项都要花销” 陈朔点点头,有些苦笑道:“反正李克诚的小库现在花完了。没办法,忍忍吧。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招了兵就得练,唐叔,这里面我记得有两个家伙会沾染的手艺吧?今年的荒地上咱们多种植棉花。 另外悄悄派人去那些部落,去交换一些活羊,咱们的养殖加上羊,羊皮,羊毛都能用啊!到时候咱们也弄一个染布作坊。 不然买的太贵了” “呵,你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啊!” “哈哈,困难是暂时的吗,总归会好的。” “行吧,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 “整整半个月的时间,如果不是王恒买来一批粮食,咱们就断顿了啊!” 唐城想着那库房已经空空如也,是心疼不已。 “现在所有匠户和招兵的人已经入堡。加上他们的家眷总共有四千人。咱们朔风堡一下扩张到了五千多人了。里面的房子还得建,少儿营和我的居所搬到山上去。 外面目前还有六千人。告诉他们。从今天开始不再免费供应食物。我养了他们五天,十天前我就已经让他们以租的形式去开荒地,且必须在春耕时节开垦出来。 到时候收成我要七成,他们所租借的食物算作成本。待他们还完后,我只收五成。现在开垦了不少。 从今日开始粮食也算作租子” “他们遇到好人了啊!” “而且他们必须按照要求去种植粮食、棉花。对了,唐叔,夫人那边有没有送来我要的种子?” “说是最近会有从南边回来的商队,我也不清楚” “希望可以到来吧” 陈朔在等待,等待唐若雪带来种子,到时候有了那两样,才能不饿死人啊! 再次过去一个月。 春耕来临,有了饭的流民,有了希望的流民他们不再是流民。 反而自认为自己是朔风堡的人。六千人集体开垦野外的荒地。本来是有胥吏想掺和。可是被秦州里出来的大人物所阻止。 而朔风堡内的荒地也纷纷有了新加入的人进行开垦。 流民们每日充满了笑容,虽然现在依旧吃不饱,可他们已经明白死不了,可以活着。 朔风堡给这边挖了水渠,他们的荒地可以成为长出种子的地来。 “商队来了” “快,快” 陈朔看到下了马车的是林三。 “林三,是你” “少爷,是我,在夫人的安排下,我去了一趟南边。找到 了你要的种子。便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了秦州” “好,好,好啊!” …… “吩咐下去,咱们朔风堡内的荒地种这个” “已经过了春耕的时候,这些种子也不多,你的意思是在最好的那片荒地上?” “对,今年没办法了。看明年吧,这两样出来后。就是咱们最大的希望!” “好。我现在就安排下去” …… “庄主,咱们现在的粮食是真的不够了。最近两年北方大旱,粮食减产。咱们要过苦日子了” 被逼得没办法的王恒跑回来哭诉。 “行了,我知道了。按照你最大的努力去做就好了” 陈朔摆摆手。 因为陈朔算了一笔账,现在农庄的粮食可以支撑到秋收。无非是今年的秋收只能勉强度过明年。 但只要过了年,这些种子有了收成。那么明年就是丰收之年。中间一个月的空档。 实在不行后山的那个山洞里,有三个超大仓库。动一个就够数万人吃一年。何况一个月。 所以他不急迫。 “唐叔,咱们现在的重要任务除了耕种外。那些匠户去给我打铁,打刀兵。至于原料让王恒想办法。 黑云骑原先培养的二百人给我去老带新。少儿营也可以扩大,让陈淼。陈奇、邵坤和陆杰去招人。 另外咱们收了好多会养殖的,尤其是养猪的好手,之前让你们去骟猪仔,都是一群莽夫,动不动给我弄死。 让那些会养殖的给我把我的系统化做好,给他们一片地,上面是养猪和羊,下面咱们也挖好了水塘。 养鱼,养鸭,养鸡。 另外林三回到了西安府,让王恒回来一趟,挑选一些机灵的去培养。 然后咱们自己的小商队去给我到西北,去那些部落做生意。女人们可以去养殖场、纺织厂去工作。 南边的省份已经有很多纺织的机器,去弄回来。上万人,女人占一半,天天待家里干嘛?给我出来工作。 谁有意见,下放他” “是” …… 时光荏苒,两年时间过去。 陈朔也度过了他十九岁的生日。 在他十八岁那年成人礼上。秦州府内的一个老学究来到了朔风堡。 他曾经满腹经纶。上榜进士,官居三品,京官,但为人正直,不贪腐不结党。 曾经万历还是较为喜欢他,可东林党人恨他。 魏忠贤当权直接下放秦州。知州柳大人将他闲赋。 一年前,直接下令要杀了他。王恒紧急密信陈朔。 于是乎,十两黄金,一名将死之人替换掉这个年约五十的人。 他叫程博,来到朔风堡一言不发,每天满世界溜达。 一月后,他跪在陈朔面前突然称主公。 “请主公未来一定要救万民于水火啊!” 陈朔和其在密室内谈论一天一夜。之后他开始在陈朔身边观看他的做法。 在成人礼那天。 他为陈朔取字 “《尔雅》有云:“朔,北方也。”其性刚健,其势初新。今予你一字,曰“明远”。” “愿你如北地晨光,破晓而明,照亮这昏聩世道;更愿你胸怀千邱万壑,目光致远宏达,终成一番安邦定国之大业” “谢程公” 自那日后,朔风堡陈朔,字明远。 当他看着台下那数千一身黑衣的黑云骑,他感慨万千。 已经离开华山将近四年,西安府半年,秦州近三年时间。 他也终于有了自己的地盘。 “庄主,紧急事件” “说” “西北群山所有山寨及戈壁马匪集结。 另鞑靼数部可能会来袭扰” “哥哥,五岳剑派二次比武即将召开” …… 第23章 为自保,黑云骑出兵 “林立” “在” 林立右手握拳捶胸。 “你的探子加强监护” “是” …… 此刻大堂内座次除了唐城外,程博也坐在一边。 当然除了陈朔和王恒外,所有人都只知道这个老头叫程无忧。 至于程博已然被当做普通犯人在某一个早上被砍头。 每次开会分为两列。 一列是雷克带头,后面跟着张云、岳刚和林立。 一列一般空一位,是王恒的,只不过一般王恒主要是在秦州城内。 后面则是朔风堡这两年时间里兴起的人。 目前朔风堡内部主要有五大管事。 第一是曾经的流民出身,却精通打铁和木匠的铁矩。负责朔风堡内所有工匠事宜,已在陈朔悄悄的安排下打造一部分军械,名义上是负责农械和修筑工事所用。 一般铁矩都是沉默寡言,做事一丝不苟,他无比感激陈朔竟然让他这个曾经权贵的奴隶竟然在这个大堂内有一席之地。 第二是朔风堡农业的负责人,他叫丰年,总管朔风堡屯田、耕种、水利、畜牧等事宜。 此人猛地一看面容黑拗,手脚粗大。看起来就和那些农民一样,却殊不知此人曾经考上了进士,不善于和人打交道。却一头扎进地里;于是乎同僚排挤。 后来到西安府,当他得知秦州的朔风堡养活数万流民后,他就来了。来了以后就一个要求。 “将我的家人接来” 通过交谈,陈朔才发现自己捡到宝了。开始的丰年还对陈朔心里难免有些轻视。 可当番薯和红薯丰收的时刻,他跪在地上大声哭泣,一直念叨着:“不会饿死人了,不会饿死人了,不会饿死人了啊!” 第三是文履,此人只是一名不得志的胥吏,没有品阶,因为自己的娇妻被权贵看上。他走投无路之下连夜带着自己刚刚怀孕的妻子跑进了流民之中。 成为第一批进堡之人,因为他无论是谈吐亦或是水平都非常之高。陈朔在日常巡堡中发现了他。 “你为何不去科举?” “母亲年迈,后妻子怀孕。而且我一直不喜八股经文,因为那八股经文解不了任何问题。 八股里教导的在现实中都是反着的。” “行了,以后你跟在我身边” 自那天后,文履跟在陈朔身边,学习了最新的账务记录之法,也弄清楚了朔风堡的所有人员情况。 于是,他慢慢的开始负责朔风堡内的各项事务。人员调度、物资分配、账目、各项规定乃至于各管事和文武之间的人情世故,目前是维护逐渐强大朔风堡内的关键人物。 第四位则是曾经王恒的副手,现在朔风堡内的贾和。他负责对外的商业贸易,物资采买,价格谈判。他之所以可以从王恒数位副手崛起,是他带着商队前往北边各大部落做生意。 后期他在流民营地,现在的朔风镇上开设了商铺以及农具租赁业务等等。 最后他成为管事之一。 第五位管事卫铮。他负责的是朔风堡内部的治安巡逻、防卫调度。 他是流民出身,曾经是一地的教头,因为母亲守孝归家。但当没饭吃的那刻,他家人嗷嗷待哺,曾经的同僚紧闭城门。于是他成为流民。 卫铮负责的主要是陈朔将雷克他们分工。雷克他们就意味着真正的军队。 卫铮类似于警察局局长。他的工作就是维护朔风堡内部已经够一万人,在这个情况下。就需要这么一个角色。 卫铮手下的军士有他自己挑选的,也有黑云骑筛选不过的人。 主要负责除了治安巡逻外,还有就是查案子,以及为几名管事配备安保人员。 两年时间。有了这五名管事和程博的存在。慢慢的将陈朔从日常繁杂的事务中解放出来。 至于武事,雷克现在脸上已经有了淡淡的胡须,也意味着他已然是黑云骑的主要负责人。他同时兼任长枪营负责人。 长枪营五百人。主要的武器就是长枪。 张云、岳刚、林立。已经是中队长。 每个中队三百人。林立的骑兵也扩张到三百人,但他的小队却是四百人。 因为另外一百人是侦查营,由林立监管,日常是打猎兼探子。探查周边势力。 二虎的亲卫营也扩张到了一百。 现在的黑云骑已经扩张到了一千六百人。 除他们之外,还有几人是后续提拔的,陈朔现在不会管,军队的事情,当扩张到一定规模后。 需要的是血与火的洗礼才可以确立他们的地位。 几个小家伙都已经长大了。 陈淼今年已经十四岁,长得亭亭玉立,不过她不在下面,就在自己身边。 她管理的女营已经很庞大。纺织厂归她管,还弄了一个女兵营,有一百多人。 另外就是陈朔悄悄安排的让她组建的战地救护营。 陈奇,邵坤,陆杰和很多孩子都在黑云骑里学习。 另外一些没有军事天赋,可是在陈朔的悉心教导下都纷纷在各大管事麾下进行学习。 几个管事最喜欢的就是这些孩子,因为他们自己本身会的东西在很多时候都作为了他们的补充。 也让他们明白,那个年轻的庄主绝对非常人。 这时候一名中年人,走路带风的进入堡内。 “不好意思庄主,刚刚因为有紧急病人才来迟” “柳公客气了,您请坐” 柳青囊的位子是单独放的,他曾经属于太医世家,医术精湛,可在太医院他就是哑巴,什么话也不说。 曾经的种种让他心惊胆战,不敢多发一言,后来就在红丸案爆发后。 受影响最大的就是太医院,他们被直接发配。因为在外面,他医术好。倒是过的还不错。 来到秦州也是受一位大家族的邀请。治完病就开始游历。 当得知朔风堡外围有数万流民的那刻,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瘟疫。 可当他到来后,发现这里井井有条,外围有石灰,有专门的厕所,排水渠。 所有人集中用水,竟然是热水,不允许喝生水。 谁咳嗽直接进行隔离。 进入堡内竟然需要洗澡换衣,还要隔离。 一系列让他感觉到不一般。 当看完后,他准备离去的时候被陈朔拦下。 一天一夜后的交谈,他进入堡内。 成为朔风堡柳生堂主事。 柳生堂最主要的是为朔风堡看病。 其次在柳生堂的后面是学堂,好多孩子和少年一股脑塞给了他。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陈朔。 “以后他是您的学生,日后会扩大,如果未来我们神州大地上,每个城市都有医院,都有医学堂,无数的学子学习的不再是四书五经。而是医学。 到那时您将会是最伟大的人之一” 柳生囊自那天后。就留在了朔风堡内。开始教学,开始培养弟子。 这一次陈朔看了看下方。 然后起身边溜达边说:“两年时间我们朔风堡从一个只有一千多人的堡垒扩张到现在堡内上万人。朔风镇将近两万人。 当然咱们也好难,中间好多时候大家都没饭吃了。也是诸位共同努力的结果。 奈何太多人不愿意看到咱们安心发展。 秦州城内的知州大人现在已然开始惦记咱们,那天知州同知竟然让我给他们送一百个女人。 我去他妈的。 卫指挥使大人也悄悄的将数千兵马移防对着咱们。 现在西北十八寨和戈壁滩上的七大马匪集合,准备来把咱们给一口吞掉。 其实咱们也穷的很么,养活这些人都差点破产。但在外界眼里咱们有钱的很,是在闹市区端着金元宝的娃娃啊! 江湖也不平静,二次五岳剑派也要打。朝廷里皇帝醉心木工。魏忠贤现在都快成九千岁了。 所以,咱们不打也不成,打的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陈朔最后一句话说的斩钉截铁。 所有人纷纷起身。 “柳公,你那边有几名弟子得跟着。陈淼的战地救护营也会一起出发” 柳青囊微微拱手:“没问题” “雷克” 雷克大声道:“在” “告诉你的兵,谁敢对战地救护营的不敬,杀” “是” “下面我命令;黑云骑出兵。雷克你带着一二中队去西北群山。把十七寨给我处理了” “是” “剩下我带亲卫营以及长枪营三百,骑兵营两百亲自去戈壁滩上去会会那些马匪们” “不可,不可” 程无忧立刻起身,几大管事一听陈朔也去。就不乐意了。 只见陈朔摆摆手 “莫慌,怕什么。程公你们问问雷克他们,在战阵上,在马上,马下,他们谁敢和我争雄?” 陈朔这么一说,雷克张云岳刚等人纷纷抬头看天花板,不说话了。 “唐叔你和程公负责好堡内事宜。只给你留下了二百长枪营,又得辛苦你了” 唐城摆摆手:“挺好。两百长枪兵,再加上卫小子的上百巡卫营够了。够了” “好,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朔风堡内部由唐城负责,程无忧协助,大家各司其职” “是” …… 黑云骑所有人集合。 当他们看到陈朔已然站在台上的时候,他们看到了自己的信仰。都昂首挺胸的等待。 “既然是战士,那么就必须要见血的。有人打咱们朔风堡的主意。就在西北的群山里。 群山里有土匪,山下的戈壁滩有马匪。 而我将要带你们去将他们收拾掉。你们怕吗?” 当所有人听到陈朔的高声质问。 所有人用尽所有的力气开始怒吼 “杀,杀,杀” …… “唐叔,家里就麻烦你了” “你小子,去吧,去吧,雏鹰终归要翱翔于天地之间。家里你就放心吧。” “好” …… “驭,禀告大当家,十八寨的人已经到了。” “禀告大当家的,幽冥七队的人也已集结完毕,准备从另外方向和咱们一起进攻朔风堡” “儿郎们,咱们去那秦州最大的农庄去吃香喝辣的去” “哦哦哦哦哦哦” …… 第24章 提前出世的战地模型 一面的雷克带领张云以及岳刚已然进入群山。 不过在刚刚进入群山的时候,他下令所有人停下。 张云骑马而来:“统领?咱们这是?” “等人” 没过一会,几名猎虎模样的人出示手里的腰牌到达雷克身边。 “启禀雷统领,十七寨的人目前已经汇集,总共的兵力大约有三四千人之众,再有两日会出山” 雷克挥挥手,猎户们退到后面。 “扎营” 当雷克扎营将张云和岳刚进入营帐后,发现空无一人。 只见雷克招呼他们过来后。 “都轻一点啊!你们分别一角,轻轻的遮起” 因为他们的面前是一块大大的黑布遮掩的不知名的东西。 张云和岳刚分别一角和雷克轻轻的取起来。 而映入眼帘的则是一座模型。 张云一看到这东西立刻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问:“这是?” 雷克爱不释手的轻轻抚摸这个模型的外围道:“一年半前,庄主带着我师父(唐城)和我,还有就是王恒那小子从秦州以及别的府弄来了一些画师和工匠。 他亲自带领我们在群山以及朔风堡周围三个月时间,就是那段时间他不在的时候。 亲自丈量以及绘画,然后花了好久的时间制作出来的模型。 不然的话咱们拢共800多人,还有两百骑兵,怎么打” 岳刚:“我的个乖乖,牛掰坏了啊!有了这东西,对方就是脱光了衣服的娘们,随便咱们了” 张云和雷克都白了他一眼。 张云:“现在咱们在外围,而且这个位置是十七寨的必经之地。在这里,进行提前布防和埋伏绝对可以杀掉他们的主力队伍” 张云在模型上开始设想。 雷克则是开始安排:“下面我命令,张云,你带领一二中队 在你刚刚的方位开始布防,两道防线,第一道在外围。第二道是里面。 咱们的侦查营汇报,这一次十七寨是倾巢而出,他们会有大量的辎重以及老弱妇孺。 到时候他们的主力前锋一定会率先出山。所以第一道防线是针对他们,所有的山石巨木以及火油交给你。 咱们的辎重营里有工匠,他们会配合你。 第二道防线就是当那些辎重和老弱妇孺进入包围圈后,扎住口袋” 张云一听命令,脸上狂喜,立刻右拳捶胸:“是” 岳刚则是一脸幽怨的看着雷克。 “岳刚。” “在” 岳刚的声音特别高。他特别期盼能够杀敌立功,现在的他还是代理的呢,两年过去,代理的帽子可没有取掉。 “因为对方人数太多,第一道防线肯定会有他们的朱力杀出。而咱们前方是平原。 到时候你带领一百骑兵给我进行袭扰,命令是你绝对不可以鏖战。 且战且退,这个地方距离朔风堡有十几里地。那么他们逃出来无论多少人,你的这一百骑兵必须给我进行绞杀干净。 但,庄主命令,骑兵是宝贝,如果减员严重,你的后果不需要我多说” 岳刚听到最后,又听到是陈朔的安排,他立刻右拳捶胸。 “两年代理的帽子,老子戴够了。如果没做到,我岳刚把脑袋带回去” “去准备吧” 张云和岳刚已经离去。 雷克站在这个山地模型下则是憋着一股劲。 “庄主的雄才大略让人不可思议,他的路将会是无尽远,就如师父和我说,一定要跟进脚步,不然迟早会被淘汰。 这一次,我雷克要让所有人明白。我是庄主麾下最厉害的战将” …… 山头上,邵坤和陆杰和那些工匠一起布置埋伏的东西。 他两人休息的时候坐在地上,看着山下的道路,邵坤挠挠头说“小杰,你说淼淼姐和庄主一起是不是更好玩?” 陆杰看着远远的群山道:“那肯定的,庄主那就是神人,他啥不懂。不过他安排咱们和雷哥一起,咱们就好好学。不然回去肯定会被他揍” 想到这里,邵坤就感觉自己屁股疼,他是这群孩子里被陈朔打的最多的一个。 “嘿,打就打,我怕过么” “呵,不知道那年是谁昂着头和人家说,要不你把我打死,要不老子绝对不低头。然后被打的哭爹喊娘,抱着哥哥的大腿求饶,最后躺床上三个月来着” “小杰,我和你拼了” …… 而在另外一个方向的戈壁滩上。此时正值狂风呼啸。 而陈朔等人则是在避风处扎营。 狂风吹拂下的帐篷在哗哗作响。 营帐内的陈朔则是和林立看着地图。 “庄主你把山地模型给了雷克他们,咱们只能用地图了” 陈朔微笑摆摆手:“咱们这里是戈壁,地图够用,他们那边是群山。这几年虽然让你们读书识字,幸亏突击了一下看图识图,不然模型他们也看不懂。” 林立沉思后说“咱们的探子回报,现在好几家的马匪已经聚集,快速的朝着咱们杀来,不太好打。不像群山那边。有着充分的地理优势” 陈朔这个时候却将手放在了一处地方。 林立眉头挑起,眼睛瞬间有神,他盯着地图道:“庄主你说的是这个古堡?” “对,这个古堡是曾经大明刚刚立国的时候在此处修建,后来嘉靖年间因为朝廷财政困难。这处古堡已然废弃。 但外围的防御设施还在。所以咱们待大风结束,连夜赶往此地。在此地进行大战” “我明白了。在这个地方打,会让他们骑兵的速度降下来?” “对,所以咱们打的就是一个时间差。传令,待大风结束,连夜赶往此地,他们也不敢绕,这个古堡他们必须穿过,否则他们就算绕过去也白搭。” “是” …… 寅时 当队伍赶到的时候。 陈朔看着隔壁滩上的漫天繁星,有些失神。 这时候林立到达他的身边道:“庄主,咱们的人已经全部赶到,现在是休息还是?” “命令,所有人开始构筑防线。总共为三道。在古堡前方一里处挖壕沟,壕沟里放置陷阱。 第二道防线是现在的土墙,在土墙前挖两米深的壕沟,另外土墙外让长枪手全部拿好盾牌,做好防护。 第三道防线就是城内,你去亲自安排巷战的各个有利地点。另外将弓箭手全部集合,在外围以及堡内。占据有利地形。 将他们的头领给我射杀。” “是” 即便所有人都十分疲惫。但当命令下达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没有任何怨言。 尤其是在古堡内的火头营此时已经架起大锅,里面已经传出肉香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干劲十足。 “哥哥,还是你厉害,将咱们出栏的猪肉全部弄成肉干,还把那些菜晒干,架锅烧油后把肉干和干菜一煮进去,香味立马就出来了” 陈淼在陈朔身边很开心的夸赞。 陈朔却轻轻敲了她脑袋一下:“这次本来是不允许你们来的。不过大战一起,伤兵需要紧急救治,所以你们必须来。最近这段时间你们练习的如何?” 陈淼:“哥哥放心,女兵营关于战地救护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好” 整整一天一夜,所有人都已经精疲力尽,但他们也终于完成了任务。 “庄主,还是这柄小铲子好用,尤其是挖沟壕,弄土建太顺手了” 林立将手里的铲子在陈朔面前展示。 “嗯,让咱们的士兵在总结的时候讲一讲还有什么不足,后续改进” “是” 陈朔拿在手里,这个短柄铁铲是陈朔根据上一世的工兵铲所做。上一世的他可是在单兵掩体构筑的时候吃了不少苦。 但他也知道这类工具在战时的作用有多么大。所以他画出草图,让铁矩花了好几个月才弄出合适的工兵铲来。 因此在此次的挖壕沟的作用中发挥出极大的作用。 “林立,让所有人吃饭,然后睡觉。探子回报何时来?” “庄主,再有五个时辰他们就会到” “半个时辰吃饭,睡觉三个时辰,然后准备迎敌” “是” 陈淼站在陈朔的身边悄悄问:“哥哥你怕吗?” “怕?如何不怕,我也是人,总共有马匪两千多人,去掉老弱,真正的战力也有一千多,咱们有多少?六百人,一百亲卫,三百长枪,两百骑兵。这是一场血战啊!” …… “小的们,咱们十七寨带着所有的家属还有物资几千人,咱们的目标就是朔风堡,咱们要离开这个穷山僻壤。要去朔风堡生活。那里有娘们有粮食,有房屋。咱们以后要在那里生活” “呼呼呼呼呼呼” 所有人在欢呼,那些山匪们则是对未来的憧憬,快速的在路上狂奔。 在后面的那些家眷则是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 戈壁滩上,所有的人脸上蒙着布,挥舞着马鞭在戈壁滩上扬起阵阵黄沙。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腰间的弯刀似乎在宣告,他们要去的地方绝对会是尸山血海。 对于他们来说,失去了朔风堡的供养,他们在商路上的回报已然不能满足。 至于那些鞑靼的部落,他们不敢去,围看周边,有的只有朔风堡。那里有着无数的人口、粮食、美女、美酒。 他们也在期待着。 …… 雷克坐在中军大帐内闭目等待着。 “启禀统领,他们马上到了” 雷克睁开双目,拿起桌上的刀,大步朝着账外走去。 …… “庄主,他们来了” 陈朔睁开双目,他将身边的银枪拿起。 只见远方扬沙大起,无数的骑兵朝着这个古堡袭来。 所有的士兵待在他们的位置上焦急的等待着 …… 第25章 山匪十七寨的绝望 远远的山头上,只见雷克从怀里掏出一个短筒的东西,然后拉长。开始观望。 身边的岳刚无比的艳羡。 “羡慕啊?没有,现在才弄出来两枚。按照庄主的话说,在遥远的西方,已经有了这玩意。 几个月前庄主找人弄了几块琉璃,失败了好多次,才终于磨出三支。 一直在铁矩那里,他要继续研制,我和庄主一人一支” “我就看看么” “去,到你的位置上去” 雷克放下望远镜,小心翼翼的放入怀中,他也要去到他的位置上。 而在十七寨的方向。 他们要出山了。 “大哥。咱们兄弟尊你飞虎寨为首,现在咱们的精锐马上要出山了。你说个道道吧?” 飞虎寨的首领黄飞虎心里在骂娘。 他妈的,还没有打到朔风堡就已经想着分蛋糕了。 他只是微笑道:“让小的们快速出山。打下朔风堡的第一支队伍,一天一夜内随他们,一天后咱们进堡。 不过安顿下去,尽量别杀完了,不然后面谁给咱们种地。” “大哥说的是。好,要的就是这个话” 各大寨主眼珠子乱转的对视一眼,纷纷将身边人当成了对手。 纷纷跑到自己队伍前开始大呼“打进朔风堡内,一天一夜随你们。和我走” 而黄飞虎在后面远远看着,他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 身边的二当家也是他的军师,曾经是一个被打压放逐的文人,李思安淡淡开口:“大哥好一招驱狼吞虎之计啊!” “哈哈,我就知道瞒不过你。不然呢,咱们飞虎寨自从两年前派了五十名精锐加入马匪的队伍。本来想着分一杯羹的。 谁能想到人压根没回来。这几年来,各大山寨虎视眈眈。 索性让他们去朔风堡,这几年咱们的探子数次来报,按照你的说法,朔风堡在那个年轻庄主的带领下愈发强大起来。 咱们的人马去了未必讨得好。可现在不一样,有了他们的前驱,打到最后咱们才是赢家。以后这一片将是咱们的地盘” 李思安笑了笑,他的目光看向遥远的秦州城。心里则是在发狠发誓。 “当年你们把我赶出来,我一定会回去,你们欠我的我一定要你们还回来” …… “来了” 张云趴在地上,听到了声音,而山下已经有人摇旗,那是探子在传达信息。 “准备。让他们进来,然后直接动手。我现在去第二道防线” 说罢,林立将此地交给他的副手,自己则是快步朝着二道防线而去。 “军师,你说咱们出山这条路会不会有问题?” 黄飞虎的心里有些忐忑。 军师摇着自己的扇子淡淡道:“大哥勿急,朔风堡这些年被流民已经拖垮,多次和秦州城进行哭诉。 不然的话也不会有朔风镇的出现,咱们也计算过。这几年他们的粮食早就已经维持不住。 不然我也不会想这么一个办法,如果不把那些流民都杀掉,让他们滚蛋。咱们去了朔风堡也扛不住。 他们是没什么心思还来伏击咱们” “军师说的对,即便有埋伏又如何,前方的出山口那都是其他寨的人,即便有埋伏又如何?” 黄飞虎想到了什么,和军师两人对视,都纷纷大笑起来。 “佟佟” 就在这个时候,黄飞虎和军师都似乎听到了什么震动的声音。他们朝着前方看去。 两人的脸上纷纷露出了紧张的神色。 “来啊!去看看,什么情况” 黄飞虎大喊。 没一阵功夫,有人直接焦急来报 “大当家的,前面遇到了埋伏,前方的十几个寨的兄弟们快要出山的时候,突然被山上的巨石、滚木和箭雨袭击。 死伤惨重。关键他们还不知道在山谷内埋了什么东西。那些箭雨带火。射下后,山谷内就发生了爆炸。 里面有很多的枯木全部被点燃。二千多名兄弟,只有不到五百人冲了出去。” “什么?” “不,是火油?官军吗?不可能啊!咱们在秦州的探子回报,没有官军啊!为何会有火油?” 这时候的李思安大惊失色,他刚刚听到回报,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曾经在秦州城内他见过那玩意。 在坛子里装好火油,外面拿特制的布条连接,沾火就会爆炸。 “大哥,现在如何是好?” 李思安随即就转身看向一边的黄飞虎。 黄飞虎坐在马上开始思索,他深深的皱着眉头,身边的人也不敢再打扰他。 “没办法了。前面的人已经趟路,按理说咱们应该撤回的,但是已经将寨中老小都带出来了。 后面还有其余寨的家眷老小。这里地势狭小,若咱们回撤,将会闹出不小的事故来。 思安你也清楚,这两年寨中的其余当家很多人已经对我不满,如果回去,会有很大的问题,弟兄们会不服的。 既然前方的埋伏已然奏效,可不照样冲出五百人吗? 咱们的飞虎寨有一千多人,能战的弟兄有八百多人。咱们冲出去。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好,大哥分析的对,刚刚是我梦浪了。咱们确实应该冲出去” 李思安思索片刻,觉得黄飞虎说的无比正确。 “快,加快步伐,咱们冲出去” 黄飞虎大喊一声,就带着后面一群土匪开始快步前行。 当前行一阵后。李思安在马上已经被马匹颠的肚子疼。 他只能紧紧抱着马脖子,可因为他低着头,突然看到地面上有一处湿漉漉的,外面还有布条。 这个很熟悉。但随即他面色大变。 立刻坐起身子,朝着前方的黄飞虎大喊。 “大哥,不好。有埋伏” 可就在话音刚刚落在黄飞虎的耳中,他转头的瞬间。 就看到天空中无数的带火箭雨落下。 “不” “砰砰砰” 山上的张云面无表情的挥手,只见山上的那些巨石、滚木以及箭雨纷纷落下。 “等待一刻钟,所有人和我冲下去” …… “大哥,大哥,我们损失惨重。咱们寨里的六百弟兄冲出来的只有一百了。 其余山寨加起来也就不到五百人了” 冲出了山口,他们的脸上身上无比的狼狈。当手下汇总的弟兄上报。 几个头头从对方的眼里都看到的是恐惧,深深的恐惧。 “没办法了。只有杀去朔风堡,不然咱们回去后,只是死” 活下来的头领知道,现在如此的狼狈,回到群山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被吞并,或者被小弟们杀了。 殊不知外面有些人的眼神已经看他们不对劲。 “杀进朔风堡,为兄弟们报仇” “杀进朔风堡,为兄弟们报仇” “杀进朔风堡,为兄弟们报仇” 就在他们大喊的时候。只见不远处有阵阵马蹄传来。 “啊!不好,是骑兵” 岳刚赤裸上身,手里是一柄硕大的长刀,他发达的肌肉在马上那般刺眼,单手持刀,似如一尊魔神下凡。 而他的目标却是那一群已经衣衫褴褛的土匪们 …… 黄飞虎看到自己的军师艰难朝着自己的方向在爬。可黄飞虎却无可奈何的看着,因为李思安此时只剩下半个身子。 他愤怒的起身,拿起自己的宝刀,因为他看到的是从山上冲下来的人群。 他一眼看到为首的竟然是一个年轻人。他抄起自己的大刀就和对方对战到了一起。 张云也看到了黄飞虎,他紧握手里的刀和对方战至一起。 …… “哥哥,他们来了” 陈淼放下望远镜,有些焦急的和陈朔说。 陈朔也看到了那漫天黄沙,在黄沙前可以看到那些骑在马上的人。 他知道,这一场恶战无法避免。 “林立,壕沟那边如何?” “庄主放心,只是为何不将黑油放在那里?” “黑油本来也不多,之所以放在山谷,是因为那里有先天条件,地里封闭,可燃物多,所以效果好。 但在野外却不佳,意义不是很大。对方来势汹汹,背后是有人支持的,所以这一仗咱们不得不打” 林立点点头:“明白了。” 陈淼看着陈朔,她有好多话但在此刻却不知道说什么了。 只见陈朔突然大声喊道:“持盾” 所有的士兵下意识的将腰间和身边的盾牌举起,只见天空中已经有无数的箭雨落下。 那些骑兵在快速驰骋的时刻竟然掏出弓箭开始狂射。 “你觉得这些人厉害不?” “厉害。” “林立,我带你出来,你觉得这些人是单纯的马匪吗?” 林立坐在陈朔身边,陷入了沉默。 他们三人躲在了古堡内的一处加固过的房屋,里面还可以听到箭矢的声音。 “他们的手法有很多鞑靼人的手法” “很简单,他们的组成有鞑靼,背后也有秦州城内和西安府内的人。否则的话那些大商贾以及那些家族哪来那么多钱? 在商路上有自己的队伍不是很好吗?这一次动手其实是因为他们控制的一些马市和坊市收价太高。 咱们的朔风镇却因为有了自由交易市场,现在很多人都来了。 再加上秦州城内那个卫指挥使一直看咱们不爽。 对于朔风堡来说。赢了,咱们就有了上桌的资格。 输了,咱们就是砧板上的肉,任由秦州城内所有达官贵人来分食” …… 秦州城内。 一处豪华的院落内。 王恒一人坐在院子里安静的喝着酒。 此时他买的一名姬妾坐在他的身边。 “恒哥,现在你还有的选,你会活。不然你会死” “是吗?你们怎么就笃定他一定会输呢?” …… 第26章 惨烈的战斗以及封不平的出现 王恒看着身边的这个美丽姬妾,这个妾室是在一次聚会上有人送给他的。 当时的他很清楚这个女人是什么人。 他无所谓,在这个满是虚假的地方,在这个朱门狗肉臭的地方。哪来什么好友什么真情。 他从未问过这个让他很满意的姬妾背后是何人。 此时他明白了。是那位卫指挥使。 “恒哥,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我从小在大同,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被培养。 因为我出色,所以在前年的时候我被带来秦州,目标是你。 我不想你出色,你和那些男人不一样,我是被送给了你。 我也清楚,很多人想和你要我,你从来不给。 你真的?” “大同婆姨,哈哈哈,我王恒竟然有朝一日的妾室竟然是和扬州廋马齐名的大同婆姨” 王恒在小,女人已然是泪眼婆娑的期盼能得到他的答案。 “你是我的女人,你的情况我早已汇报给了庄主。庄主只是告诉我,让我自己拿主意。 这一年多来,你很少出门,也很少将情况报告过去,当然我给你的也是很简单的情报。 你不适合做这一行,待事情结束我会给你选择。现在你该做的是回去该吃吃该喝喝。对方问起来你就说我不答应。放心,如果输了我会死,你会有再次的安排。 若庄主赢了,对方不敢动我。瑟瑟发抖的就是他们了。至于你。 可以离开,我放你自由。也可以选择留下。但若再和外边人有任何联络。你会死” 王恒没有再看她。而女人从眼前这个年轻男子的脸上也看出了结局。 她起身微微行礼,随即便离去。 “庄主,我王恒这辈子信你,你让我这个人下人的农户在偌大的秦州城成为人上人。我不信你信谁啊! 所有人都想让我当狗。我王恒是他大爷。草塔娘的” 王恒愤怒的将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 此时的他不是秦州城内那个豪爽、八面玲珑、有钱有人的王掌柜,而是那个曾经不甘的跪在李家人面前。 是那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穷小子。他也有血性。 因为他无比坚信,那个年轻人,那个他打心眼里服气的年轻人不会输。 …… 当箭雨稍停的时候,对面的骑兵已然快到达古堡。 只见林立一声令下。己方的弓箭手开始射出箭矢。 奈何骑兵太多,中箭的人瞬间消失,而且对方的骑术高超,在马背上躲闪无比轻松 似乎大家都已经听到了对面骑兵的狞笑。他们已然从腰间掏出自己锋利无比的弯刀。 在阳光的照拂下闪闪发亮。 己方在墙壁后严阵以待的人群有的人在害怕,但他们紧紧握着自己手中的长枪。只待一声令下,用他们的肌肉记忆刺出那致命的枪锋。 “轰隆隆” 可是当那些骑兵快速的朝着古堡推进的时候。 在最前方的那些骑兵却纷纷陷入那个壕沟。 快速的推进,力气之大,他们瞬间陷入沟壕。 马蹄的惨叫声,那些马背上的人被甩出,可是壕沟内的尖刺却无比轻松的刺穿了他们的身体。 刺穿了马匹的身体。 他们想逃离,奈何沟壕很深,他们想踩着马匹向上爬。 奈何后方的骑兵也掉落进来。 后方的领头人他们停下马步。面色阴冷的看着前方的动静。 可骑兵就是这样,没有特殊的安排,如何能快速转头。再加上这个队伍可不是一家。而是诸多马匪汇聚。 要不是为首那人在戈壁滩威名赫赫,谁能把这些人组合起来。 “你怎么看?” 为首的那人声音阴冷的问身边那人。只是那人腰间是一柄宝剑 “张大统领,我封不平不懂军事,凭的是我腰间的宝剑。不过我也知道你张大统领手中的那柄刀更厉害,你的内里和刀法都比我强,我不觉得前方的那个少年庄主可以抵御你的攻击” “其实我很想会一会你当年在南边输给你华山的那个令狐冲,他的独孤九剑真的那么厉害?” “我输的心服口服。所以我才会游历天下,在西北遇到你张仇。没想到西北的马匪中竟然有这么厉害的高手。 一手霹雳刀法让我竟然无法抵御,而且你的内功刚烈火爆。我没有见过” “明教、九阳神功,霹雳刀法是我祖上那位天纵奇才张无忌根据明教的武学、波斯明教的圣火令以及武当剑所创立。 奈何他性格柔软,信了朱元璋的话,最后在鄱阳湖被算计,上万部队,几十门火炮齐发,才杀了他。 后来清剿明教,我们一直在逃亡,若不是永乐靖难,后来满世界的找他侄子,我们或许早就没了。 在这个西北这么多年,到我这一代我竟然成了马匪,秦州、西安里的那些达官贵人给我钱让我做他们的狗。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我张仇也是在利用他们,如果没有他们,两千骑兵如何能到我手,朔风堡内有钱有粮还有人。 至于那些山贼,不堪一击。到时候我就会拥有上万军队,待我拿下秦州城,潜伏三年,我会挥师打下西安府。 届时我会帮你上华山,令狐冲的独孤九剑厉害,若我上千骑兵一起出,那么他又能刺出几剑呢? 正如我名张仇,我一定会复仇。辽东的满人鞑靼已经牵制明朝所有兵力。我在西北起兵。乱世必有我张仇的一席之地。” 封不平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气势恢宏的骑兵,他心里不免在想,这才是两千骑兵。那历来那些数万数十万的骑兵该是如何模样? 怪不得每一任武林盟主想的都是打天下,但他们即便拥有最厉害的高手又如何?又有哪人成功?所谓的武林高手在这种阵仗面前又算的了什么呢? 要不就是练到武当张三丰的境界,他可以是最顶尖的刺客,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继续” 只见张仇挥手。 因为那道壕沟已然被尸体填平出一道宽几十米的通道。 后面的骑兵无比愤怒的继续挥舞手中的弯刀朝着古堡内杀去。 而张仇也慢悠悠的骑马朝古堡而去,封不平沉默片刻也跟着。 可是就在即将进入古堡的那刻,又一道壕沟出现。张仇的脸上首次出现变色。 他无比愤怒,他甚至心里在厌恶,为何这些人不乖乖的等待他杀,为何还要玩这么多的阴谋诡计。 因为对方的箭雨和壕沟,他两千骑兵已经减员好几百。 又一道壕沟,关键是在墙壁跟前的壕沟。 就在这时候,突然墙壁上出现了好多人,他们手持长枪。 就在有规律的口令下 “突击、刺。突击、刺。突击、刺” 所有人在口令下他们的长枪瞬间刺出,然后收回。再刺。收回。再刺。 即便后方的骑兵射箭,即便长枪兵有人倒下,但奈何后方立刻有人补上。 “退” 又一声令下,所有长枪兵抬枪然后后退。后方的长枪兵立刻补充到前方。 “突击、刺。突击、刺。突击、刺” “啊!杀,杀” 张仇在后方已经气疯了。因为就在短短的时刻。他的骑兵竟然减员严重。 就在那些长枪兵居高临下的突刺下。他的骑兵竟然有人后退。尤其是那些战马有的已经开始原地不前。 “谁敢后退,杀无赦” 只见张仇瞬间掏出他的宝刀,无比凌厉的斩杀身边的几位头领。因为他的暴杀。 那些骑兵继续向前。 张仇眼看不行,突然下令。 “射箭” 后方的骑兵纷纷抬弓射箭。 而远远观察的陈朔却大喊退” 即便很快,但长枪兵依旧有很多人被射伤。但同样的,和长枪兵交手的那些骑兵也有大量人被射杀。 “太狠了,自己人都杀” 林立在感慨。 而陈淼此刻却带领她的女营将那些中箭的伤兵抬到后方进行战地救护。 “庄主,这个就是半年前你拿粮食酿造出来的烈酒吧?就是二虎和岳刚偷偷喝了睡了三天三夜的那个?” 因为此时林立看到女兵竟然拿出酒壶朝着中箭的地方倒上去,在伤兵痛苦之下拔箭,然后缝合 “他妈的,70多度的烈酒他们喝,没喝死他们,你想什么呢?现在这些酒是救命的东西,不可能大规模酿造。老子这也没多少” “打赢了这场仗,能不能赏我一壶啊!” “好” 林立大步离去,因为此刻骑兵再次杀来。 “够狠,一轮箭雨将我第二道防线突破。你只剩不到一千骑兵,我看你怎么打?” 陈朔此刻也拿出自己的弓箭 准备上手。 骑兵终于再次付出一百多具尸体,进入了古堡。 可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骑兵在古堡内压根施展不开。 “陈淼” “到,将所有伤兵带出古堡,两百骑兵护送你们出去” “哥哥” “听命令” “是” “林立 在” “走” 陈朔带着林立在古堡内和那些骑兵开始了巷战。或者说是那些骑兵开始了无能狂怒。 因为无时无刻的箭矢会时刻射向他们,也因为下一刻马匹就会摔在一个坑内。 也可能一堵墙会突然多一个窟窿,一柄长枪穿透他们的胸膛。 “废物” 张仇进入古堡内,发现了这么一个情况。 他大声的怒骂自己手下。 “半个时辰,去将他们给我解决了。封兄,请你出马” 只见张仇抬手行礼。 封不平点点头。手中的宝剑出鞘。 而远处的陈朔面色阴冷。 “华山剑?” …… 第27章 封不平之死 只见封不平双腿轻点马背,整个人如狂风般飞上屋顶。 屋顶上的弓箭手还未出招就被封不平的剑直接滑过脖颈。 “狂风快剑” 陈朔眼看封不平加入战场,他原地用力便径直到达他的身边。 就在封不平的剑准备再次收割的时候,他发现身前竟然有了一个年轻人。 他没有理会,只是快剑朝着陈朔杀来。 而陈朔手中此刻也出现了一柄宝剑直接拦截了他的快剑。 “你是何人?能抵挡我一剑,已配留下姓名” “封师叔,你不该掺和” 陈朔淡淡的语言后,手中的剑已然攻杀而来。 “师叔?你是谁家的弟子?” 封不平不解,不过当接手的瞬间,他感觉的是压力,是他的每次剑法都会被压制的感觉。 封不平快步后退,然后质问道:“华山弟子?岳不群不可能教导出你来,你是谁的弟子?” “虽然很不情愿,可我还真的是岳不群的弟子,师叔,若你继续用华山派剑法你会输。我想看看你潜心修炼十五年自创的狂风剑法是什么样子的” 封不平双眸凝视,他已然感觉出来,这家伙很妖孽。 一般的战斗如何配得上自己的狂风剑法,一般对敌华山派的剑法已然足够,但这个家伙似乎对华山派的剑法无比熟悉。一直在克制自己。 “既然是岳不群那个伪君子的徒弟,那么你去死吧,能死在我狂风剑法之下也是你的幸运” 封不平话音落下,便再次袭杀而来。 狂风剑法,顾名思义迅猛如风,就是快。一剑快似一剑,招招致命,绝对的速度和攻势让陈朔疲于应付。 且此套剑法力道刚猛,剑势凌厉,如同狂风般席卷而来,且剑法的路径也颇为诡异,令人难以招架。 场中的战斗已然从房顶来到了巷道中。陈朔似乎随时会被斩杀。 只见他疲于应对的似乎还开口道:“师叔,如此厉害的剑法为何一出世就败在令狐冲的手里?” “哼,黄口小儿你懂什么?那是我师叔风清扬的独孤九剑,那是他年少时在外面的奇遇所得,并未传给我们。却传给了令狐冲那小子。独孤九剑的破招非常厉害。 本来他是比不上我的,但在我第一百零一剑的时候击败我。 在西北狂沙中,我狂风剑法已然突破曾经的桎梏,你会死在我的剑法下,令狐冲也会” 似乎说到了他的心底,即便猛烈的攻杀,封不平已然解释,似乎眼前的年轻人是华山派的。似乎他不愿在小辈面前丢人。 但当封不平的快剑已经杀到超过一百剑的时候,他发现了不对劲。只见陈朔虽然在勉强抵挡,可是他却没有任何的伤痕。 “你是什么剑法?是什么步法?这不是华山派的武学” 封不平大声的质问。而此时只见陈朔的左手却突然打出一掌。封不平眉毛瞬间颤栗,他快步退出。 然后惊呼道:“紫霞神功?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在如此年纪将紫霞神功练到这个境界?” “这不就是华山的武学吗?”陈朔微笑,而此刻他整个人的神态已然发生大的变化。 “师叔,很感谢你的赐教,对我的剑法有非常好的映照,也让我的剑法更近一步,若你现在离去,那么我不会杀你。如何?” “放肆,黄口小儿,找死” 封不平愤怒,再次攻杀而来。 而此刻陈朔整个人的气场大变,他的剑法突然变化,在对方的狂风剑法下时而轻盈应对,时而爆裂,爆裂时比封不平都要迅猛。 轻盈时封不平都感觉自己的剑砍在棉花上,是那般难受。 而陈朔此时却似乎感悟到了黄药师的境界,因为武学在他一生中并非最主要的,他无论和谁对敌,都是那般随意。可随意不是随便。 是因为对自身无比的自信,对自身实力的自信。在他的手里,无论是剑法、掌法、甚至是一根木枝,一把箫,或许是懒得和对方打来打去,所以有了弹指神通。 而此时的陈朔,他武学的短板,剑法在此刻已然赶上。 狂风剑法本就是剑宗天才苦修十五年自创,出世之初遇上独孤九剑,那位只在传说中的天下第一,独孤求败。 甚至因为他,还产生了后来的天下第一杨过。 风清扬因为有了他的剑法,有了他的奇遇,所以一生随心所欲。 失败后的封不平,在西北大漠中打磨自身,狂风剑法已脱离曾经的固定招式,成为一门顶尖武学。 “师叔,没有什么是差的武学,你的剑法并未输给我。但很可惜,你输给我的内气” 只见陈朔很普通的一剑,封不平感觉自己随手就可以阻挡。 但是当他阻挡的那一刻,他手里的宝剑崩裂,而陈朔的剑锋上明明缺口比他的还多。 可是当封不平看到剑锋上竟然 布着一层淡淡的紫霞时,他的双眼布满了不可思议。 “刷” 剑锋滑过,封不平不甘的跪在了地上。他没有理会脖颈处的那道划痕,没有理会喷射出的液体。 而是有些模糊的说:“错了,错了,不应该斗的,应……该合……力……的” 封不平跪倒在地上,没有了声息。 而陈朔手中的剑也在此刻断裂。 此时他也没有心思理会什么,因为城内的战斗已然焦化。 “林立,准备二号方案,撤出” “是” 只见林立从胸口处掏出一个小哨子,他快速的吹了三下。 只见熬斗的人开始逐步撤出古堡。 当马匪的骑兵占据整个古堡的时候,张仇来到了那条巷道。 他看到地上封不平的尸首:“废物” 启禀首领,我们已经占据了古堡,只是.只是” “说” “我们现在能战的兵只有六百多人” “先让人们吃饭,吃完饭后,杀进朔风堡,一个不留” 本来张仇是想让他们直接追击的,可看到手下脸上的疲惫感,以及他也想到了这些人都是马匪。 所以让休息。 撤出古堡后,林立来和陈朔汇报。 “庄主,两百骑兵已将伤员和女营撤到安全地方,现在已在等待咱们。三百长枪兵现在只有两百余人。能战之人不到一百了。一百亲卫也只剩五十多人了。而五十侦察营现在只剩下十多人。” 林立的眼神有些黯淡,他没想到即便准备这么充分,依旧死亡了不少人。 陈朔却笑了:林立,这就是战争,你想的不是如何悲伤,而是总结以及庆幸。对方两千骑兵。现在估计也就剩下六七百了。记住咱们人的名字” “是,庄主,那咱们准备动手吗?” 陈朔看着此时的天色已然到达晚上。 “嗯,再等等” 陈朔站在原地喃喃自语:“他妈的,黑油不够,老子花了半年时间酿造的十几吨烈酒,本来是准备卖钱的,现在全给了你们这帮兔崽子,他吗的,亏大了” …… “首领,兄弟们累坏了,可以喝点酒吧?” “嗯,可以” 张仇点点头,他也拿起身边人倒得酒开始喝起来。 “撕” 一口下肚,他感觉整个嗓子和肚子一下子烧起来了。正准备训斥身边的手下的时候,突然感觉到爽利。 “这是什么酒?如此美味?回味无穷啊?” “首领,这是那些人遗留下来的,您放心,我们已经银针试探过,无毒” “嗯。好” 张仇一听没毒,他随口又喝了一口,再配合肉食,竟然无比美味。 可是当他喝到后面的时候,感觉脑袋晕乎乎的,随即惊醒:“不许再喝了?所有人集合?” 可是当他出去后,发现手下都基本上躺倒一片,一个个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他过去踹了好几个人,人家们只是翻个身继续睡。 张仇都急的不行,因为他也喝了不少酒,自然不会感觉到古堡内此时已经散发着浓烈的酒香。 “去,把堡外咱们的三百骑兵带进来。让他们守着,今晚上肯定会有敌袭” “是” 只见此时手下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号,直接打响。冲天的烟花炸响。 “上马,进堡” 这是张仇真正的嫡系,哪怕白天打成那样,他的嫡系也没有动,一直在堡外等待着。 此时这些人竟然身上有甲胄,这是几年来张仇精心打造的。 可是就在那些人进堡的瞬间,他们闻到了酒香味。 “二首领,这个味道?” “都闭嘴,打赢了,我去和统领说,到时候让你们喝个够” 可所有人没有发现的是,此时在古堡内竟然有人从水井处钻出。 他们将手里的火折子丢在了那些烈酒中。 “统领,咱们的人已经进堡了” “好,好” 此刻张仇的心神瞬间放松,他才感觉脑袋晕乎乎的。显然刚刚喝的酒此时再次上头。 不过一想到自己精心打造的精锐骑兵进入城内,他也放心不少。不过他不喜欢这种晕乎乎的感觉。 遂直接坐在地上,开始盘腿运功,没一会,他头顶上冒出热气,手指处逼出几滴液体来。 他起身后说:“这个酒是烈酒,好酒,喝了确实会醉,不过无毒。把剩下的酒保存起来。咱们进入朔风堡后这些酒会是秦州的达官贵人最喜欢的东西。可以为咱们换来无数的好处” “是” …… 陈朔看着天上的繁星,淡淡开口道:“让这黑夜亮起来吧” “砰砰砰” 冲天的火光在那座古堡中燃起 …… 第28章 最后的对决 “城内已经失火,我们要不要?” “等天明 “庄主,为什么啊?为何我们不乘胜追击?” 林立有些疑惑不解。 “首先第一点,他们的精锐刚刚进入城内,即便有爆炸有火,他们有很多人没死。若我们此时进攻,将会引发他们的同仇敌忾。 再说了,他们现在忙的救火,救人。一晚上劳累后。你觉得他们会继续进攻?还是会撤退?” “我想会撤回吧?” “他们会撤退,不过从你们收集到的消息以及昨天战场上的表现,他们的统领肯定会出来。 肯定会带着残兵来试探一番,他不愿意就这么没有真正的骑兵对战,就那么灰溜溜的回去,否则他这个首领也坐不稳。 去吧,留守好哨位,你去休息吧” “好” 此时的陈朔却缓缓坐下。 开始调息,显然白天和封不平的大战让他气血翻腾,为了磨练自己的剑法,也为了更好的验证自己的玉箫剑法,陈朔刚刚开始的时候,承担了太大的压力。 最后的那一剑,是他做的一个实验,因为独孤九剑基本上没有输给任何一门功法,即便是东方不败那么牛逼的人,在面对独孤九剑的时候也是没办法。 不得不感慨一句独孤求败的妖孽天赋。 再说,陈朔也怕,怕谁呢?东方不败、令狐冲以及风清扬。 东方不败真的只是在江湖?还真的只是宠溺杨莲亭?处处透露着诡异,因为他将任我行关起来,日月神教既没有在江湖上杀来杀去。 也没有去争霸天下,还把任盈盈捧起来当圣女,那他当年干嘛呢?肯定有其他的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在这个时代,东林党代表整个帝国的大地主阶级,那些大家族商贾背后也是他们。还有晋商和鞑靼。以及关外的后金。金陵的小朝廷。 朝廷内部的阉党、锦衣卫、六扇门等等等等。日月神教又扮演什么角色呢? 至于令狐冲,丫丫个屁的天命之子,说不准哪天心情上来来个清理门户?或者自己和所谓的魔教对上,他在任盈盈的石榴裙下给自己来一剑? 风清扬?那个人,在华山深处一直看,哪天若是他看自己不爽,偷偷来弄死自己怎么办? 无论是独孤九剑或者是葵花宝典的那些针,都是自己现阶段难以抵挡的。 所以在和封不平大战时,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既然弹指神通就是利用自己的内劲在手指上发力。那么古龙小说里的陆小凤,那两只手指可以夹着兵刃,是否也是这个道理? 一阳指或者六脉神剑是将内劲外放,而弹指神通练到后期也是将内劲附在小石子上才会有莫大的威力,才可以和一阳指等神功对决。 那若是将紫霞神功附在剑锋上呢? 在对战中,他将这几年的所有宝贵经验,将玉箫剑法和五岳剑法所有的剑招合为一招,附着紫霞神功。 没想到,就那一剑,封不平的狂风剑法根本无法抵挡。 只不过那一剑后,陈朔体内真气失衡,此刻必须调息。 城内的大火燃烧了很久。很久。 在寅、卯时辰交汇的时候。陈朔睁开了双眼。 他看着天色,后方的林立等人已然准备完毕。 “点火开饭,做肉汤” “是” 当古堡外架起大铁锅,肉干和菜干都丢进去,经过搅拌那浓烈的香味开始传播。 远处的一些动物露出他们饥渴的眼神,却不敢朝前。 而在古堡内,张仇的头发凌乱,还有很多被火烧的地方。 他的双眼充血,昨夜大火爆炸,他的精锐三百骑兵目前只剩下不到一百五十人。 而剩下的六百骑兵,有四百多人直接葬身火海。 他看着只剩下三百多人,脸上身上都是伤痕,他心里在滴血。 心里在咒骂老天,为何让他出师不利?对他张家何其不公?本来他都已经看到未来的希望,为何,为何? “张统领,撤吧?” 这个时候,有人已经开始催促他,他想愤怒的咒骂,但却憋在嗓子眼里,不敢多说什么。 “啊?什么味道?这么香?” 有人闻到了香味,昨日带进来的粮草在大火的吞噬下已经什么都没剩下,一晚上的救火和救人,他们已然无比疲惫。 “禀告统领,是外面在,在做饭” “啊!” 只见张仇手里的刀径直将一边被火烧焦的柱子砍翻。 “黄口小儿安敢如此辱我” 这一次没有反对,所有的骑兵也是心里憋着火,在大漠戈壁他们基本上无敌,还没打过这么窝囊的仗。 现在敌人在郊外,那不是一个冲杀。 “杀杀杀” 所有人举起自己的弯刀开始怒吼。 张仇登上马匹振臂一呼:“随我杀穿他们,杀进朔风堡,三日不封刀” “杀杀杀” …… “哧溜” 陈朔喝完最后一口汤放下碗:“准备迎敌” “是” 而他此刻感受着黎明霞光升起,万籁俱寂,天地间此时只有微风吹拂。 他暗暗调整内息,面向东方,任由霞光照拂全身,他将昨夜修炼的精气神汇聚丹田。他在感悟着每日清晨的第一缕光。 而那一百长枪兵和五十亲卫都已集合完毕。 二虎的胳膊上已经绑着绷带,昨日的战斗他也受了伤。 而此时,古堡内已然冲出几百骑兵来。 “黄口小儿,出来受死” 只见张仇手举长刀朝着陈朔这边怒吼。 而陈朔只是挥挥手。 只见长枪兵已然将手里的长枪朝前举着。 而对面的骑兵快速朝着这边杀来。 不愧是专业骑兵,在即将和长枪兵对上的时候他们竟然转弯。 陈朔大喊“长枪兵变形” 只见第二排长枪兵快速转换枪头。 “杀过去” 张仇一看不行,他知道自己的骑兵已经没有太多的力气,必须一鼓作气拿下。 他身边的精锐骑兵也加入战场。 不可避免的和长枪兵对上。 长枪轻易的刺穿了马匹和马背上的人。但同样快速冲击的马匹也撞翻了人群。 “亲卫上,长枪兵退” 只见二虎带着亲卫手持铁棍以及狼牙棒等武器进行了阻拦。能进亲卫的,都是力气非常大的人群。 而剩余的长枪兵已经后退。 当亲卫阻拦的瞬间,只见外围突然马蹄声起,是林立带着那以逸待劳的二百骑兵已然冲杀而来。 就在这个时候,亲卫兵已经退到陈朔的身边,马匪此时想快马驰骋却发现很难,而对方却快速冲杀而来。 “啊!” 张仇无比的愤怒,他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竟然还有诡计。 林立带着他精心训练的两百骑兵一个对战后,张仇的麾下只剩下他那一百五十的精锐。 “好啊!好啊!今日我张仇不杀你陈朔,我誓不为人” 此时,陈朔也骑马来到骑兵前,他抬起银枪,以无言告知,你不行。 这个态度彻底惹怒张仇。 “按部就班得需要十几二十多年。那么就让这战争来让我突破吧” “哈哈哈。张仇,今日我陈朔必斩你” 陈朔哈哈大笑也带领自己的骑兵朝着对方直接杀过去。 骑兵的杀伐,战争的杀伐在最后依旧是你一刀我一刀的对砍,谁先坚持不住谁就败。 没有丝毫的投机取巧之处。 张仇的刀和陈朔的长枪对攻的瞬间。张仇感觉的是这个年轻人很强,竟然没有飞出去。 而陈朔却感觉到内力翻涌,不愧是强者。而他却在此时咬牙坚持。 现在的对决只是几百骑兵的对决。若是张仇这个水平的人加入,那对黑云骑来说是灭顶之灾。 而且此刻陈朔在做实验,没办法,烂命一条,大不了死了回去继续当牛马。 他偏偏最缺的就是时间,他不愿意死在任何人的剑下。 丹田之气,散于四肢百骸。意守丹田,抱元守一。 就在他受力的一瞬间,紫霞神功似乎自主将所有的真气调往五脏六腑,开始守护。 而就在这一瞬间,也是太阳升起的第一缕强光照射在他的脸上。陈朔的眉宇间。皮肤下,紫光大盛。 而在艰难抵挡的时刻,他将今日这缕紫光纳入体内,新吸入的天带紫气与自身苦修的紫霞真气水乳交融。再加上还要抵御外部的攻击。 他们汇聚在一起的瞬间,真气总量和精纯度开始暴涨。而此刻陈朔的经脉已经传来阵阵的刺痛。那同时却充盈着强大的快感。 “霹雳刀法” 张仇大喊,本来一寸长一寸强。在张仇的长刀如西北呼啸的狂风朝着陈朔杀来。他在马上艰难阻挡。 而骑在马背上的陈朔,在这种抵御的时刻,会阴穴位上传来阵阵的刺痛。 那是陈朔利用紫霞真气稳固自身,自然汇聚到会阴穴位内部,这无关低俗,反而是真正的大穴位。 当刀枪再次碰撞的那刻。只见张仇的左拳光芒大盛朝着陈朔就是一拳。 “九阳神功” 而陈朔也连忙用自己的拳头抵挡。 可就这么一瞬间,陈朔被那气力打的后退下马。 此刻陈朔体内瞬间进入一股至阳之力,在体内和紫霞神功碰撞。 “就在此刻” 陈朔大喊一声,因为那碰撞的瞬间,陈朔利用这股至阳之力逼迫了较为中和的紫霞真气。 那股力量陈朔用尽所有真气直接冲破了会阴穴位,这个穴位乃是三条主要经脉汇聚之地。 此刻,当穴位发力,几条经脉瞬间大开,磅礴的真气在体内化作紫色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接冲破了一年来没有任何突破的关口。 也似乎在说,我只是中和,并非没有脾气,似乎是在告诉那股至阳之气,老子不怕你。 而也在此刻,万道霞光将天地染成一片紫色的海洋。 也就在此刻,陈朔笑了。 “感谢张先生的赐教” 而张仇看着站在那里的陈朔。 他似乎听到了“轰”的一声。 随即他脸色大变 “怎么可能?” …… 第29章 战后的夕阳,突破 对于一名一流高手的张仇来说。 他是什么眼力,如何瞧不出此刻的陈朔竟然突破了。 当他看到那个年轻人周身紫气大盛,不再是微光。而是如同笼罩在一层实质般的紫色光晕之中。 在张仇的眼里,似乎与天际的万丈紫霞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而陈朔此刻顾不上其他。 而是飞身上马看着张仇就开始哈哈大笑。 “霹雳刀法?九阳神功?张性?明教?无所谓了。今日陈朔很感激你张统领的赐教。让我再次突破。” “哼,即将突破。今日你也必死” 就在张仇想再次冲杀上去的时候,他却 突然感觉到了悲凉。 因为当他扭头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那精锐一百五十人的骑兵此时在他的身边只有不到三十多人。 而对面的骑兵虽然也只有一百多人,但他们的脸上战意盎然,可自己身边的这些人却已经疲惫不堪。 他似乎一瞬间垮了。 他不甘的看着陈朔:“好算计,好算计啊!利用一片古堡让我大量骑兵消亡。一夜的火让我们损失惨重却不进攻。 利用美味的肉香味让我们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来野外决战。可我却已然忘记我们早就疲惫不堪。 而你们是以逸待劳。输的不冤,不冤啊! 但我张仇不甘,隐忍十年,大明萨尔浒之战后就已然是亡国之相。当朝皇帝小二天天做木工,任用阉人。党争不断。 我终于有了资本,但为何你要拦我?为何?我是输了。但只要我今日杀掉你,即便我只有几十骑兵,那又何妨” 张仇此刻披头散发,双目充血,他不能回头,决不能。 而陈朔此刻也是抬枪。他没有回复张仇的话。 只是大声道 “黑云骑,冲锋” 所有黑云骑手中的马刀在此刻的光芒下闪烁寒光。 双方冲锋对战在一起。 这一次。张仇发现自己的刀已然攻杀不破陈朔的长枪。对方已然成为不亚于自己的武力。 “死” 张仇愤怒的大喊,他的刀无论使出多么大的力气,多么刁钻的角度。 却始终无法杀掉那个年轻人。 而此时,随着一声马蹄声的惨叫。 张仇一个飞跃到了地上,因为他的马匹已然被一箭射杀。 而他张目望去,他的骑兵没了。都在地上躺着,只有很多马匹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张仇脱掉自己身上的盔甲。 只是抬刀看着陈朔:“来,和我一战” 陈朔冷冷的看着他。 没有下马和他进行所谓的战斗,而是开始慢慢的驱马前行。 只是马匹的速度似乎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陈朔手握长枪,直直盯着站在那里蓄势待发的张仇。 马匹的速度已达最快。 “轰” 似乎是炸裂的声音。 也似乎是碰撞的声音。 只见张仇已然不在原地。 只见朝着远远的天际边望去。 那个骑在马背上的年轻人,他手里的长枪上多了一具尸首,而张仇此时耷拉着在那柄长枪上。 …… 太阳彻底钻出了地底,他开始朝着这个天际开始缓缓的画圈。 陈淼带着女营和后勤的人都回来了。他们在抢救伤员。在收拾战场。 战争结束后,失败者的一切都将是胜利者的战利品。那些马匹。 战马、盔甲、弯刀、以及他们此次倾巢出动带着自己的金银财宝,虽然在大火中很多都被烧毁。 可是金银却是融化了还是可以利用的。 所有人在忙碌中。 而陈朔却坐在小山包上,开始体悟。 最后那一战,似乎就是一瞬间。 但那却是陈朔突破后,在马背上,将自己所有的力量汇聚到枪尖上的全力一击。 没有任何取巧之处,张仇也明白。他所有的力量化作一击。 可惜,最后的结果,是他死,陈朔活。 此刻陈朔面向东方,盘膝而坐。他开始按照紫霞秘籍的法门。将那股最精粹的紫气开始运转。 竟如百川归海般,化作无数道纤细的紫色流光,涌入他的七窍乃至周身毛孔!他体内的紫霞真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体内奔腾起来,如一条初生的蛟龙,在经脉中欢快的咆哮。 原本那无坚不摧的关隘在刚刚的突破中被炸开一道口子。经历过大战后。 此刻的关隘在这股天地人三才合一的力量面前,脆弱的如同窗纸,“轰”一声唯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巨响在灵魂深处炸开。和刚刚的战场突破完全不同。仿佛推开了一扇通往另一处世界的大门。 这也是他 压根不给张仇机会去打一场,若是那样打一场,对于已有求死之心的张仇来说。陈朔肯定会受伤。甚至突破的一切会倒回,那时候可真是没地方去哭了。 睁开了双眼的陈朔,在此时周身紫光缭绕,与天际的朝霞争辉。而他的眼眸深处似有紫色神光一闪而逝。 他不无遗憾的朝着华山方向淡淡开口:“师父啊!你走错路了。若你没有俗世纷扰,你能好好修炼紫霞神功,何必费劲心思去练什么辟邪剑法。、 若你即便有俗世缠身,也能将紫霞神功一直练下去,在生与死的无数次考验中,不将紫霞神功作为只是内力的支撑,只是伤后的疗伤,或许你会更进一步,可惜了” “哥哥,你怎么样啊?” 这时候陈淼安排好各项事情,连忙来到陈朔身边问。 只见陈朔轻轻抚摸陈淼的额头 :“哥哥没事,放心” 这时候林立来报“庄主,我们查找了古堡以及外围,有三百名俘虏,他们基本上是轻伤,重伤的在昨夜基本上已经都死了。他们是杀了还是?” “去甄别,有过烧杀抢掠,十恶不赦的都杀了。剩下的带回去。” “是。咱们这次得到很多战马。没有受伤的马匹有三百,受轻伤的有两百多。重伤的已然没法救治了” 陈朔看着林立可惜的模样也是好笑:“好了,三百匹战马,你的骑兵可以扩张了。那两百匹轻伤的可以治疗配种。咱们应该扩大自己的骑兵队伍了。 另外那些死了的也别浪费,全部带回去。进行处理,弄成肉干。咱们这么多俘虏到时候有大用” “是” ………… “咳”张云咳出一口血痰,他将手里的长刀驻地。 而面前的黄飞虎却已然枭首分离。 “收拾战场,将所有俘虏押回朔风堡” 张云大声呼喊,随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在外围,岳刚手里的铁枪也将最后一名山匪捅穿了胸膛。 只见雷克也从外围赶过来:“逃出去的已经全部解决了。打扫战场,收敛俘虏” 岳刚喘着气看向雷克道“咱们这边解决了,那庄主那边?” 雷克的脸上是无比的担忧:“戈壁上的马匪据说有两千多骑兵,那可是真正的骑兵精锐。据说其中最大一支队伍,手里有好几百骑兵,甚至都有甲胄,首领被称为荒地战皇。 一柄刀杀的戈壁滩所有马匪认其为大哥。武力高绝。 庄主是将最难的一场仗留给了自己啊!” 岳刚也不再说话,曾经在西北边塞打鞑靼,也是小规模的。今日的战争已然是他面临最大的一场战斗。 可事实上真正是步战,他受伤还是因为几个土匪首领骑马,他才受的伤, “两千骑兵,那是什么规模啊!” “行了,别发感慨了,打扫战场,尽快回去,否则会生变的” …… 朔风堡 “开门,开门” 大早上的就有很多的胥吏来到朔风堡的大门口,开始叫门。 有护卫从墙上的观察哨看到这个情况,立刻回去汇报。 没一阵功夫,唐城出来。 “几位这是几个意思?” 唐城微笑着开口问。 只见胥吏的偷偷昂着脑袋看着唐城道:“你朔风堡已经好几年没有交赋税,且你们的人口并未登记造册。我们今日要进去检查。同样还要收税。 另外秦州城已经派了一百多衙役进驻到了朔风镇,开始进行管辖。” 唐城的脸色 微变,他心里感叹,竟然这么快就来了。 而这个时候,只见一队人马快速来到朔风堡。而为首的竟然是一个年轻人。 那人娴熟的下马,将马鞭随手丢在身边人手里。 “这就是朔风堡吗?不错,很不错。这里可以作为我以后玩的地方” 几名胥吏和衙役一看来人,立刻谄媚的走到身边:“周公子,您来了。” “嗯。” 唐城看到来人,眼神微眯着道:“这不是卫指挥使家的二公子吗?那阵风把您吹来了” “呦,还认识我?难得这个地方有个明白人。这个地方我要了。你可以留下,以后作为我的狗” “你” 卫铮站在唐城身后满脸怒容,在朔风堡陈朔都无比尊重唐城,他们这些管事自然而然尊重,听闻此言,如何不怒? “放肆。找死吗?” 周公子身后的仆役一听这话,径直走到卫铮身边准备扇巴掌。 “砰” 却是被卫铮一脚踹飞。 “你们朔风堡要造反吗?” 周公子声音很阴冷,他手拿着扇子指着唐城淡淡问。 “周公子,朔风堡是私产,且我们庄主未归,不便迎客,恕不奉陪” 唐城说罢,转身欲走。 “来啊!” 周公子一声大喝,身后的仆役以及衙役们都抽出了腰间的腰刀。 唐城眼神瞬间冰冷。 可就在此时。却见不远处有大队人马疾驰而来。 “秉唐总管,雷克已将群山十七寨剿灭。” ……… 第30章 萧家兄妹 雷克在马背上拱手大声的汇报。所有人脸色大变。 因为他们看到的是好几百虽然有些狼狈,但却气势十足的兵 在这个乱世中,什么人不能惹?当然是有兵的人。 这些人看起来也就几百,但他们后面押着的却是上千的俘虏。 周公子脸色大变,转身骑马就走。那些胥吏和衙役也是转身就走,没有任何的言语。 “师父,这是?” 雷克下马,问唐城这些人是什么情况. “哼,秦州城内的那些人等不及了呗。” “那庄主他们有消息吗?” 雷克的问话,唐城没有回答,只是远远的看着陈朔他们的方向。 在离别之际的时候,唐城和雷克计算过,发现山贼好打。 马匪,两千的骑兵,在唐城的眼里,在他过去那么多年的征战生涯中,他真的不觉得陈朔带着六百人。 只有两百骑兵,剩下亲卫还是有战斗力,可那些长枪兵怎么打?他不敢想象。 “你先把人带进去,俘虏安置好。让你的兵好好休整吧” “是” 雷克也是按捺住自己担忧的心情。前去安顿。 …… “公子,咱们?” 在回去的路上,身边的狗腿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哼,就算他们打赢了山贼又如何?那些马匪才是最厉害的。等他们那个庄主死了。 到时候我爹会亲自带兵踏平这个朔风堡。到时候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至于知州那边。 我爹已经打点好了” “还是公子周到” 狗腿子在恭维,可周公子的眼睛却直了。 因为他看到前方有一男一女在朝着这边行走。 只见周公子挥舞马鞭迅速朝前,身后的仆役护卫连忙跟上。 “哥哥,咱们去的朔风堡真的可以活命吗?” 女孩衣衫褴褛但她的声音却是那般温柔。 只见拄着拐杖的年轻人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他忍着疼痛道:“可以的。朔风堡是方圆几百里内唯一可以让人活下去的地方。咱们快到了” “好” 可就在这个时候,兄妹两却发现被一群人围堵在了中间。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楚楚可怜,不错,不错。我周一飞看上了。以后你就当我的侍妾吧” 坐在马上的周公子淡淡的看着这个小姑娘。 小姑娘抿着嘴唇不说话。而她的兄长却将自己的妹妹护在身后。 “你们是何人?这里是朔风堡的地界,你们想做什么?” “哈哈,那又如何?在秦州,我周一飞哪里去不得?” 只见周一飞随手挥了挥,他的那些狗腿子就上前准备动手。 男人想动手却直接跪在了地上。 “哥哥,哥哥” 女孩看着哥哥的样子,心疼不已,但她也看到了那些人要带走自己。 她从怀里掏出一柄匕首,开始挥舞。 “哈哈哈哈哈 这个动作让所有的打手们哈哈大笑起来。 躺在地上的男子双目充血,他愤恨自己的伤势,愤恨世道不公,愤恨救不了自己的妹妹。 而女孩看着这些狞笑的人,她感觉的是无比的绝望。 再看地上的哥哥,她的心里涌出一个念头,那就是自杀。 就在她准备将匕首划破自己的脖颈时。 “哒哒、噗噗” 突然阵阵马蹄声打破了这片宁静。 只见有一个清脆的女声在空寂的野外响起。 “你们是何人?胆敢在朔风堡地界闹事” 周一飞转头一看,笑了。 “又是一个小姑娘,我喜欢” 可随即他的脸色变得凝重,因为那个小姑娘身后是骑兵。 骑兵的身上有伤,但他们的气势似乎比自己父亲身边的家丁私兵都要强悍。 “你们是何人?我乃秦州卫指挥使二公子周一飞” 似乎这个名号在方圆几百里内无比有效。 这时候,只见一个年轻人骑马上前。 他只是淡淡道:“朔风堡,陈朔” 那个小姑娘看到了陈朔,似乎她一路上也听到过这个名字。 她突然大喊:“求求你救救我们” 声音如百灵鸟般好听,陈朔一看,说实话。 这一刻的陈朔,心不免的跳动了几下。 “滚” 陈朔朝着周一飞简简单单的一个字。 周一飞脸色憋得通红。他身后的打手们看到这些骑兵也是不敢说话。 “你找死?你敢动我吗?你在侮辱我!” 周一飞手指着陈朔大喊。 “速速速” 只见数支箭雨飞过。周一飞却吓得掉下马来。他回头一看,瞬间胆寒。因为他的护卫只剩下了身边两人。 其余人都死了。 “回去告诉你爹,让他安分点,不然我不建议连他一起收拾了,滚” 这次的周一飞不敢多说话,被身边的仆役扶上马,一溜烟的就跑了。 &…… 陈朔骑马来到女孩的身边看着她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萧舒然,求求你救救我哥哥,求求你” 萧舒然说完就跪在地上开始磕头。 陈朔下马将她扶起,然后走到男人的身边。检查他的伤势。 “我叫萧破军,我活不了了。希望你可以让我妹妹活着,求求你,我” “闭嘴” 陈朔直接握着他的手为其输送了一些真气。 萧破军感觉浑身暖洋洋的。 “淼淼,让人给她做一个紧急资料,送到堡内,让柳公出手” “好的哥哥” 陈淼带人的时候,还专门盯着萧舒然看了看。 “和我们走吧” 陈朔最后一句话是对着萧舒然说的。 当女孩抬起头的时候,她看到的是马背上的背影。此刻的她竟然有些痴了。 …… “柳公,这个人有没有救?” 回到堡内,陈朔没有理会其他,而是直接来到了柳青囊的医馆内。 因为从刚刚的遭遇,陈朔感觉萧家兄妹不是常人。 只见柳青囊开口道:“他的胸前你应该看了,是一道深深的刀伤,浑身伤痕很多。应该是有人救治过,奈何医术不精,也就是吊着命。 本来是该死的。你的真气又精粹不少吧?也就是你的紫霞神功,温和有力,让他的命吊着。又让淼淼她们进行了紧急处理,你的高度酒精很管用,他的那些腐肉不至于恶化。 不过后面需要你的帮忙。他的内伤我可以治。 你需要配合我用你弄出的那些小手术刀将他的腐肉挖掉。然后配合你的内气护着他的五脏和心脉。 再用药和针灸可以救活他” 说话的时候萧舒然也在身边。她一听需要庄主这么费力。 便立即跪在地上磕头:“求求你庄主,只要你救了我哥哥,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女娃子,是你一路上吊着你哥哥的命吧?你懂医术?” 柳青囊看着地上跪着的女孩就问。 “是的。我萧家是军旅世家,因为父兄经常受伤,于是我就和军中的大夫学了一些金创外伤之术” “嗯。也是有心了” 柳青囊看着地上跪着的女孩不掩自己的喜爱。同时还瞪了陈淼一眼:“这么好的天赋,让你学医术,你非要学什么弓马之术和武功。” 陈淼一昂头:“嘿,我就不喜欢,咋的吧” “淼淼” 陈朔一瞪眼。陈淼就嘿嘿不敢说话了。 “萧姑娘起来吧,我会的” …… 门外,萧舒然和陈淼在等待。因为里面是陈朔和柳青囊在资料萧破军。 “萧舒然,你脸蛋可真白啊!” 陈淼看着对面的女孩有些羡慕。 而萧舒然却莞尔一笑:“姐姐你也很漂亮的。而且我看你的马术竟然那么厉害” “厉害啥呀,都不让我上战场。” “你已经很厉害了” “你还懂医术?” 小女孩的世界很简单,尤其在萧舒然这个性子下没一会就和陈淼打成一片。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萧舒然在门外开始不停的踱步,她在焦急等待自己哥哥的情况。 两个时辰后。门开。 两女连忙过去。 只见陈朔脸色有些苍白的搀扶着柳青囊走出来。 “庄主,柳大夫,我哥哥?” 柳青囊笑笑:“女娃子,你很幸运。如果没有陈朔这小子。你哥哥活不了。他的伤太重太重。我已然无法用药一点点让他恢复。只能是虎狼之药。 可虎狼之药和我的针灸会伤他的肺腑以及心脉。幸亏这小子突破。没有他的帮忙,你哥活不了。 不用着急,你哥哥修养几日就可以下地,月余时间他就会恢复如初了” 柳青囊说完就被陈朔搀扶着走了。 萧舒然深深鞠躬,随即小跑进入屋内。 只见他哥哥此刻脸色红润,身上都被包裹着,正在安然入睡。 她默默的流着泪道:“哥哥,你终于没事了。舒然会用一辈子报答庄主的恩情” …… 安顿好柳青囊。 陈朔没来的及休息。因为庄内的所有管事都在等待他。 当陈朔走进议事大厅的那刻。所有的声音全部安静。 此刻所有人看着这个年轻人,心里除了佩服就是尊崇。 尤其当听到林立讲述战场的点点滴滴,再加上他们看到回来那些人的伤势。 以及那些俘虏和马匹。 “都坐吧,别那么拘束。” 陈朔坐下后就招呼大家。 唐城笑着开口:“庄主,此战过后,再也无人敢来我朔风堡放肆” 程公:“此战最大的好处就是练兵,我朔风堡的黑云骑经此战后,都是精锐。” 铁矩:“我们的人也回来了,很多的武器以及战场上的工具可以进行改良。” 文履:“咱们现在的问题是多了这么多的俘虏是个大问题,看守他们,最主要的是粮食怎么解决啊!” 卫铮:“加起来那么多的俘虏咱们要分出大量的护卫来看守。一个不慎会引发大麻烦,是咱们朔风堡的隐患” 陈朔笑着道:“谁和你们说俘虏麻烦了?在我看来是宝藏” “啊!” …… 第31章 祭奠不朽英灵 陈朔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只见他拿出一张图来:“大家看,咱们朔风堡地处山脉外围,这里有着水源,地势也好。 但这些年因为时局不好,大片土地成为荒地,咱们朔风堡因为在这个山上,有一条小河。 但大家也清楚,近几年来降水量减少,要不不下雨,要不就是洪涝。 山下朔风镇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缺水。 还有咱们去年花了好久的时间,甚至黑云骑都停止训练去修路。 而且丰年你一直要求修建水利设施,挖水渠,甚至你觉得近几年愈发干旱。想按照西域传说中的坎儿井建设。 另外咱们咱们朔风堡现在因为人员多,公共设施严重不足。 柳公已经警告我,因为人员多,朔风堡内部的卫生不足。需要修建很多的厕所。内部的道路也需要修建。 唐叔你也一直希望可以将朔风堡外围扩大,现在成为内堡。 还有铁矩你的工厂里也需要大量的工人,咱们的机密军械也需要人员。 这一次。你们觉得俘虏太多了。 可你们想一想,那些山贼除了十恶不赦之外,大多数都是曾经这片土地上的农户,活不下去了。 所以进山,咱们其中有好多人都是老弱妇孺。丢他们在山里,就是喂狼。杀了,有伤天和。 可现在不一样。 修路、扩堡、水利、工坊都需要人手。还有你们几大管事之前看中的一些人才,这一次也可以释放出来。 你们觉得那是累赘,可是在我眼里那是宝贝。 因为咱们钱财不够,所以一直压着,这一次有这么多的劳力在。我只需要简单的管饭。不需要额外的钱财。多好的事情。 年迈的去做力所能及的事情,你们几个管事去商量。妇女也可以去女营里帮忙。可以在集体劳作的时候做饭洗衣。 那些孩子们先送去劳作,也可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所有的妇孺孩子为期三年。三年后只要没问题,可以转化为朔风人。 那些壮劳力,十恶不赦的杀。 剩余的按照他们的性质分为五年、八年、十年。最苦最难的交给他们。 朔风镇也要纳入管理,所以你们几大管事也要招人扩招。 当然,单纯指望他们不够,这一次十七寨以及马匪大多数的财务战利品咱们也收了不少。 因此可以将朔风镇的人进行扩招。 当然,有一个前提,那就是黑云骑要扩张。此为第一要务” 陈朔说到这里,喝了口茶。所有人开始沉思。因为他们已然听出这个年轻的庄主要开始做事情了。 自从吸纳流民后,朔风堡属于平稳发展。这一次的战争,不单单是赢得胜利,而是要大力发展。 陈朔起身,沉声道“下面。我命令” 此言一出,所有人。包括程公和唐城都纷纷起身。 “铁矩、文履你们二人牵头,我需要在三天内看到朔风堡有一个纪念堂。所有战死的黑云骑都供奉起来。 另外,按照我之前拟定的要求,所有的赔偿在三日后开启。 他们所有的妻儿老小优先安置。 丑话我说在前头。如果有谁敢在这个事情上伸手,谁敢有歪心思。我一定会亲自杀了他。 包括他的家人” 陈朔说这个话的时候,眼神冰寒无比。所有人都心神一凛。 而雷克、岳刚、张云、林立这些人此时眼睛里已经含着热泪,他们的嗓子堵堵的无比难受。 “铁矩、文履、丰年、贾和、卫铮你们五个人各管一摊子,朔风镇也要纳入管理。你们招人的第一个条件就是黑云骑的人。 他们因为受了伤,有的人断胳膊断腿,有的人就剩下一只眼。他们可以做很多事情。 按照正常的待遇发放,我朔风堡额外再发一份。这是以后我朔风堡的铁律。 回去告诉你们的手下,谁要是敢欺辱他们。我这个带头大哥就亲自给他们出头了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陈朔是笑着的,可这个笑在五位管事眼里却是那么的狰狞。他们知道。这个年轻的庄主如果真的发狠,谁也不合适。 就如两年前的夜里,他整顿军纪的那晚,谁求情都没用。 卫铮连忙道:“庄主放心,那些人在我眼里可是宝贝。曾经我对他们是求都求不来。虽然他们和我们的性质有所不同。可他们加入,会让我们更好做。都可当我这里的教官了。” 铁矩也笑着说:“那些人都有力气,我这里就需要他们。踏实,能干,忠诚” 陈朔摆摆手:“你们明白就好。我不再多说。我只会去看” 当所有人离去后。 陈朔看着几个小家伙。 他朝着邵坤道:“邵坤” “到” 邵坤立刻站的笔直。 “我交给你一个任务。你今年也十四了。从今天开始,带着你的小伙伴们除了日常的学习训练外。你们去观察记录。 就是针对那些死亡老兵家属的待遇,以及伤残兵的后续。每个月自己汇总,每个季度给我汇报一次。 如果遇到特别恶劣的,直接告诉我” “是” 邵坤声音特别亮,他也经历了战争,他亲眼看到刚刚还和自己热聊的人,在没一会就死去。 “另外陆杰、陈奇你们日常看到不公的事情也可以和我报告” “是” …… 这次的会议结束后。整个朔风堡如同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一样,开始纷纷发力。 而在秦州城内,王恒的家宅再次灯火通明,再次出现歌舞,无数的好友带着礼物前来。 因为现在的朔风堡已然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地方。他们竟然可以将群山十七寨处理掉。 竟然可以将秦州前往西域的马匪数千骑兵都给宰了。 代表的是什么?是商路的畅通,是那条路换了话事人,是朔风堡说了算。 现在朔风堡在秦州城的生意非常大,无论是火炉子还是蜂窝煤,亦或是粮食收购生意。 甚至这几年王恒在秦州城还开了一家青楼,一家酒楼以及布纺店。日进斗金也不为过。 前段时间大家都心知肚明要对朔风堡动手,可是他们失败了。 卫指挥使的二公子护卫都被那个庄主杀了,可卫指挥使做了什么呢? 他那针对朔风堡的数千兵马已经归营。 本来冷清的住宅在此时再次成为秦州城权贵的地方。 王恒也和没事人一样,吃吃喝喝。 当酒局散场,院子里开始冷清的时候。 王恒的那个妾室走到他的身边,缓缓跪下。 “小慧,我说的依旧有效。先你可以拿着钱离开,或者 留下。庄主让我给你传话。 留下就是朔风人,你不再是谁的人,谁敢动你。朔风会为你做主” “呜呜呜” 小慧蹲在地上开始痛哭。 王恒只是摸了摸她的脑袋。 …… 有人欢喜有人愁。回到朔风堡的那些战士,他们迎来了休整,却不允许归家。 每日饭菜有了肉食,只需要每天点卯和简单的跑操,剩下的就是让他们睡觉。 他们的家人已经得知,健康的回来,无比开心。 残废了的,除了对未来有些许担忧外,起码人回来了。 但那些死去的,家家户户已经挂满了白色。 朔风堡没有任何说法,只是说七日后将在广场集合。 他们也在等待,他们都坚信,那个曾经可以为了他们下跪的年轻庄主,那个让他们不仅可以吃饱饭,甚至有盈余。 甚至在年底家里可以添新衣,那个可以让家里的妇女去工作,还给钱的庄主不会不管不顾。 时间转瞬即过。 铁矩和文履在这几天时间内基本上不眠不休,他们带领着自己的人在半山腰处用巨石巨木搭建起了陈朔要求的灵堂。 “我不管什么成本,库房里的东西随你们。三天确实为难你们了。七天。如果完不成你们滚蛋。” 七天后; 所有黑云骑集合,所有家属以及朔风堡的人在今日全部集合。 他们看到的是半山腰上平整的土地。 在广场上有着立起来的一块石碑。这块石碑上刻着几个大字。 “不朽英灵” 只不过大多数人不知道的是,这几个大字是陈朔用他的剑飞刻出来的。 而广场前就是那座目前为止朔风堡内最巍峨的建筑,他很古朴,没有什么雕塑,但用料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那么的扎实。 而里面却是无数的牌位,是战死在这次的所有人。 因为黑云骑建立之初每个人身上都有一块小小的铁牌,上面是他们的姓名以及简单的信息。 就是为了最后战死的人,面目全非的人可以知道他是谁。 那些死亡的家属们看到了自己孩子的牌位,一个个无比激动。 只见陈朔带领着所有朔风堡的管事,缓步走上前。 他直接单膝跪地。 “兄弟们,回家了” “回家了” “回家了” 所有的黑云骑全体成员集体大呼。无数人已经开始流泪。 陈朔按照最高的礼仪祭拜。后面的唐城程公,乃至于柳公都来了。 而在外围,萧舒然搀扶着萧破军也来到广场。 萧破军轻轻推开妹妹,右拳捶胸。 “他,我竟不知用何言语来形容他?若萨尔浒之战我们能有这种首领,或许我们不会输” “哥哥” “妹妹,他值得我萧破军一生追随” …… 只见陈朔祭拜后。 他站在广场台阶上,看着下方所有黑云骑以及后面的家属。 “所有人都在劝我,打完仗,应该论功行赏。我拒绝。因为我要先祭拜我的兄弟们。我要给他们的家人一个交代” …… 第32章 朔风军扩兵 陈朔继续道“这几天我们一直在制定规则。什么规则?那就是战死的,你们的妻子老小我朔风堡、我陈朔管了。 战死的子弟全部入少年营,吃住学习全包。妇女安排工作。纺织厂以及女营。老人我朔风堡管到死。 伤残军人全部安排到朔风堡,朔风镇各个岗位上去,还会有额外的补助。 抚恤金一分不少。 至此后,我陈朔的屋宅外设立一个房间。每天十二时辰都有人在。 你们的所有待遇以及金额都会张贴榜单,所有人都可以看到。有任何人敢伸手。我陈朔必杀他。 你们也可以直接找我。具体的信息,由文履来宣布” 当文履站在那里开始大声的宣读所有的条款。与此同时,在朔风堡内部的各个街道开始张贴内容。 那些心里本来还有些怨气的家属们在此刻纷纷跪地磕头。 黑云骑的所有人也全部单膝跪地。大声高呼。 伤残军人热泪盈眶,庄主没有放弃他们。 …… 程公微笑着和身边的唐城说:“即便李家的人来了,在朔风堡什么都不是” 唐城:“呵,别说李家人,就算是朝廷来人又如何呢?” 柳青囊道:我神州大地又出了一个真正的大才啊!” …… 萧破军和自己妹妹说:“回去吧。现在我要将我的这个身体养好。未来我不会缺席” “好的” …… 黑云骑总部内 陈朔坐在主位上看着两边的人。 雷克、张云、岳刚、林立以及站在自己身边的二虎。 还有就是陈奇、陆杰、邵坤以及陈淼四个小家伙。 邵坤和陆杰经过和山贼一战后,已经变得很沉稳。 唯独陈奇,在古堡内也参加了战斗,要不是陈朔的箭矢救了他,或许他已经没了。 回来后他基本没说话,反而是更加沉默,疯狂的学习。 陈淼有些担心,陈朔却表示没关系,这是他必须要走的路。 而后面,则是一些雷克几人这两年来培养的人才。 陈朔开口:“以往刚刚创建黑云的时候叫了一个黑云骑,那是因为这个名字会让外面的人以为咱们有骑兵。 自家事自家清楚,一千六百多人只有三百骑兵。所以咱们朔风黑云要扩军。 毕竟经过两面作战损失惨重啊! 雷克你带的人伤亡有三百多,不过也不错了。最大的损失是你和岳刚围堵逃出山谷的五百精锐山贼。 死亡一百多,伤一百多。骑兵还给我留了五十多人。 轻伤的会回归。一二中队六百多号人最后能战之兵不足四百。 我这边可真的是损失惨重,两百骑兵就剩下不到五十人,还算上受伤的。一百亲卫只有三十多了。 三百长枪兵只剩下不足一百,最可惜的是五十侦查营只有十多人活着。活下来的不到二百人。我得检讨啊!” 陈朔这么说,可下面的人心里却是在腹诽,你好意思这么说?带着不到六百多人,最后还把秦州范围内最强的两千马匪骑兵给干掉。 或许他们真的不知道凡尔赛这个名词,否则一定会吐槽他。当然也只是在心里,丝毫不敢表露出来。 只见陈朔继续道“现在咱们的除了留守朔风堡的二百长枪兵外,加起来现在总兵力已然不足八百。虽然很难过,也无比遗憾。但这是一支部队必不可少的。 没有经历过血与火的战争,他们就不算真正的兵。 论功行赏是必须的。这一次就开始,就如我在每个小队里都安排一个人,不具体作战,但是在战场上记录军功的。按照军功升职加钱。 另外以后咱们朔风军将设立三等功、二等功和一等功以及“先登”“陷阵”“斩将”“夺旗”“锐士”等荣誉称号。 按照他们的级别进行论功行赏和赏赐的钱物和待遇。这一些在后续会陆续出台。 咱们当前的当务之急是扩兵。我决议,朔风军扩兵为三千多人。 其中黑云骑就是单纯骑兵,编制为八百。由林立任职骑兵大队长。虽然现在骑兵只剩下不足一百,你去给我扩兵。咱们这次俘虏的骑兵里除十恶不赦之外,你也可以额外招录,战马目前够了。 这一次那个张仇也是给咱们送了好东西,我记得骑兵甲胄都有两百套,便宜你了。另外拿出几套给铁矩。 我已传信王恒,让他收罗相关的物资,你懂养马,自己去弄,在朔风堡咱们西北的那片地方,你去找文履,让他帮助你筹备养马场,后续嘉和也会和鞑靼那边弄一些马来” “是” 林立立刻起身,右拳捶胸。 “雷克” “在” 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在这个议事厅回荡。 “原一、二中队改编为惊雷营,人数为1500人。这一次咱们收缴很多武器,也会优先为你们配备长枪、刀盾、以及劲弩,以后你们主要负责结阵抗线和正面推进。 这一次原一二中队的老兵全部给我去当班长、小队长以及中队长。” “是” “张云” “在” “林立以后的重点会在黑云骑。这一次咱们的侦察营损失很惨重,你性格沉稳,是我非常看重的一点。这一次我要建立疾风营,人数500人。 其中主要分为三块,第一是侦察营重建,你去招募猎户、工匠,去和铁矩要人。你要做我在战场上的眼睛和耳朵。 第二是弓弩队,咱们的军械所已经弄出了两百弩箭,全部配备给你。届时无论是远程打击或是支援都要做好配合。 第三是工兵队,咱们日后打仗是要遇河搭桥、遇山开路的,还有大战时若需要什么军械不可能从后方调派,就需要你来了。 我对你寄予厚望,这一次的作战你也清楚,若不是咱们提前谋划,各项准备齐全。不然就咱们这点兵力根本不可能打胜“ “是” 张云本来听闻这个心里是有些难过的,毕竟不如林立和雷克那么耀眼。但是当陈朔说完后,他就明白了。无论是前期侦查亦或是弩箭支援以及工兵等等,都是战场上最重要的一环。 张云的性子本就沉稳,他最大的一个好处就是听话。 事实上陈朔来到这个地方后,对明朝的军制研究过,但觉得意义不大。 再加上现在自己只是在这个堡内,若是采用军制,那就是挑衅了。 所以他最初除了起了一个黑云骑外,就是什么班组、小队、中队。这种称号在外面那是贻笑大方的。 可陈朔却明白,这套军制明确了当。效率极高。 只见陈朔缓了缓,看向那个坐在那里,时不时挪动屁股,脸上无比沮丧的岳刚。 “岳刚” “在” 这一次的声音似乎要突破天际。 “看来你这两年还是有进步的,说实话,两年前你让我很失望。我丑话说前面,再有下一次,我亲自杀了你” “是,再有下次,我岳刚亲自砍下我自己的脑袋给您当球踢” “你的二中队改编为陷阵营,人数为300人。你的二中队以往就是我的尖刀,这一次围歼战,你做的非常好。以后我希望你的陷阵营专打硬仗、恶仗乃至于斩首行动和夜间奇袭 我许你特殊权利,从各营选拔最不怕死,武艺最高的悍卒,具体如何训练去找唐叔,他会为你制定具体的训练步骤,后续我也会加入其中的训练体系 我希望你的陷阵营可以真正做到我陈朔战场上的尖刀。能不能做到,告诉我” “能,能,能” “这一次我的亲卫营没剩多少人,也要扩到200人。二虎” “在” “今日起,亲卫队改编为铁卫营” “是” 陈朔这个时候眼光就看向了后面的一些人。他们是这次大战中显现出来的优秀代表。 “赵力成、孙晓、李青、周毅、” “在,在,在,在” 四人异口同声起身。 “赵力成,本是骑兵,出身猎户。竟然在此次大战中,阵斩七名马匪,死战不退。且只是轻伤。坐骑死亡,你竟然可以杀了对方夺马继续战斗,且杀了其中一个小头目 今年你才二十出头,家中只有母亲一人和妹妹。你妹妹去女营报道。你母亲每月会有津贴补助。你升职为黑云骑中队长。” “谢庄主” 赵力成竟然没想到陈朔对他的一切竟然如此了解,而且还安置了自己的妹妹和母亲。 “孙晓” “在” “原一中队小队长,头脑冷静,有大局观。在张云负责第二道防线时,你竟然可以负责第一道防线,且没有任何纰漏。这几年的学习中名列前茅。训练刻苦,阵斩十人。好,好。 你父亲前些年断腿无法劳作,你哥哥一家将你和你父亲养大。 你的侄子侄女去少年营,你嫂子去纺织厂。你哥哥去找文履。你父亲每月有津贴。 你升任惊雷营副营长。” “是” 雷克深深的看了一眼孙晓,而唐城这个时候就那么眯着眼瞧着陈朔,只是觉得这个小子真他妈的妖孽。 “李青” “原来只是一个混吃等死的护卫,但谁能想到后面的你竟然如此优秀。此战你竟然在古堡内以猎弓射杀三名马匪头目。说实话,极大减轻了当时的压力。 你是一个孤儿,我希望日后朔风军是你的家,给你一年时间,娶不上媳妇老子给你发一个。 你我另有任用” “是” “周毅 ” “在” “你个老油条啊!” “嘿嘿” …… 第33章 我这个臭丘八像个人 “你个老油条,山谷伏击的时候你就在何成身边吧?他的家丁和自己都死了,岳刚身上都受了伤。 就你自己干嚎,啥事没有。每次考核你都是在中间,看起来累,实则啥事没有。 每次数你吃的多。但在和马匪作战的时候。你的那个班反而死亡最少。 那些骑兵死活攻不破,在真正的战场上你杀伐果断,有了缺口,你是第一时间盯上。 你的口号震天响,当其余人害怕的时候,你稳定军心,顶住缺口。 在巷战的时候,你带着几个兄弟干掉了好几个精锐骑兵。 你的战术之扎实,临危不乱。可你的年纪已经快到四十,我应该怎么安排你呢?” 陈朔就那么笑眯眯的盯着周毅。 这时候唐城也看向了周毅,议事厅内的所有人都看向了这个日常的老油条。可是在战争中他的表现却是不比任何人差。 只见周毅笑笑,起身行礼道:“过去的那些年,我周毅就是活着,能吃口饭就吃口饭。 从小到大家里让我学武,教我战阵,事实上我不怎么喜欢。奈何是军户,无他。 后来因为被挑选中了。也打了一些仗,可意义在哪儿?打山贼,那些山贼是庄主你嘴里的破产农民。 剿灭叛乱,是被赋税和贪官污吏欺负的活不下去的百姓。 出去执行一个任务最后发现是商队,是去抢劫的。 就算有战功,上面也只是多给一点赏钱,可这个赏钱就是我他妈的正常的赏银。 当兵几十年就没拿过满饷。后来萨尔浒之战,我拼命将我的那个主家弄出来。 回来后,他就因为伤噶了,我们仅存的家丁也各奔东西,那时候我才发现除了军队我啥也不会啊! 何成他爹和我曾经有过照面,于是我就加入了,谁知道那也是个绣花枕头,一个渣渣。 可是朔风堡不一样啊!真的不一样” 周毅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已然没有了之前的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 而是眼里饱含热泪,他说话的时候已经有些激动了:“在朔风堡,我第一次感觉到,原来我还活着。活的像个人。 每天没有打骂,没有军官在营帐里带着女人喝酒玩乐,我们吃的是猪食。 而是我第一次真切感觉到了什么叫饱饭,天天可以吃饱,而不是原来只有要打仗的时候才能吃口饱饭。 至于我们的上司,无论是雷统领,或是其他统领,就连你这个庄主有时间都和我们一起训练。一起吃饭。 你每天除了堡里的事物,还要去少年营上课,每天晚上还来给我们上课。 我周毅一辈子了,其实我叫周一,我们没文化,可当我学到你给我讲的坚毅的毅字后,我才决定叫周毅。 我竟然会写我的名字了?这对于那些文人眼里的臭丘八是怎么可能的事情。 可现在呢?所有朔风堡的战士们,每人不仅会写自己名字,甚至可以写简单的家书了。我从未听过,也从未见过。 你把我们当人,有正常的休息,训练刻苦那是应该的。你还告诉我们什么叫战士,什么叫兵,什么叫守护。 那会我不理解,真的不理解。当我和我们班里的小家伙们一起去给庄里的人修房子的时候。 那个小姑娘叫着我大爷,给我一碗水的时候。我周毅才发现我活着,我真的活了。 什么职位不职位的,只要庄主你让我待在朔风堡,朔风军里,我知足了。知足了” 周毅感慨着坐回了位子上,他憋了好久好久的心里话在今天才真正说了出来。 只见陈朔此时的脸上早已没有了刚刚的玩味。而是无比的认真。 陈朔淡淡开口道:“刚刚说了很多。我说一说这次战争存在的问题。这也是为何我将周毅这个老油条带来的原因。 那就是无论是你雷克、或是岳刚、张云以及林立,你们带的兵打的很好。 可是非必要的伤亡很多,打仗的时候,很多平日里练的没用上,你们自己拼杀的很厉害。 但手下的弟兄伤亡太大了。而在周毅身边的那些人却死的很少,很少。这个在下去后。你们带领自己的人去讨论开会,总结。 去想如何利用日常的训练避免未来战场上不必要的伤亡” “是” 雷克他们几人瞬间起身,刚刚的批评他们也反应了过来,打赢了很开心,但依旧要总结不足。 “周毅” “在 “光指望他们也不成,而且直接将新招录的兵直接下到各营会有很大的问题,即便是老带新,也会浪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因此,朔风军招录的所有新兵全部集训三个月。由你周毅负责。让他们起码也了解是来干嘛的。 基本的队列内务这些你自己从朔风军里找几个人帮你。 一个农夫如何在最短的时间成为一名军人,这个命题我给了你。别让我失望。拿出你所有的本事来。 既然你说的活的像个人,那我就告诉你,你不光是人,你是我陈朔最好的兄弟。 新兵营营长给你了。所有新兵集训三个月,你全权负责,日后你就负责新兵营的事物。训练合格的下放各营。 当然,你们各营负责人也要时不时的去帮忙带一带。” 周毅一听,自己竟然成为新兵营的第一人,站起来的瞬间都有些结巴了。 陈朔却摆摆手,看向众人:“我只是希望你们明白一点,做好了,升职加薪,做不好,降职滚蛋。在我这里,人情是人情。做不好也别怪我不讲情面。 周毅,你的责任重大,别让我失望” “是,不过庄主,新兵营他不可能是常态化,那新兵下去后,在没有新兵的时候我们?” “哈哈哈,你们看看,这才是一个合格的。一瞬间就已经从新兵营的负责人去想问题了”陈朔指着周毅大笑。 随即又道:“有很多缺胳膊的,或者瞎了一只眼的,或者不能做强训练的老兵们,他们也可以去帮你。至于新兵下去后你放心。你在战场上逃命、玩阴招,或者你的那些绝技新兵用不上的情况下。 会有人用的上的,你不会闲着的。 周毅,提前说好,我这边做到了,我希望你也做到。做不到就莫怪我陈朔不客气。” 周毅重重的右拳捶胸:“若我周毅做不到,我直接磕死在你面前” “好,做好这批新兵,我给你娶个媳妇,让你也有个后 “嘿嘿,那个,那个,庄主,我其实看上了一个女营的” 陈朔突然脸色冷下来,淡淡道:“我不管你们怎么想的,女营的但凡有任何人有任何的坏心思,杀无赦。 当然,如果你们任何人真的喜欢某一个姑娘和女人,就和人家好好谈。不过这个你们别找我。 去找陈淼,她是负责人。找的就正儿八经的明媒正娶,她们也是我的兵,谁敢觉得自己合适,想玩玩之类的。 你们可以试一试” 陈朔淡淡的说,这个时候他已经坐在了位子上,只是当他说话的时候,轻轻的朝着桌子一角拿自己的手指轻轻滑过。 只见那个桌角直接掉落在地上。 “啪嗒” 这个清脆的声音响彻在了他们所有人的心里。 在场的所有人都想到了那年,那两个那么优秀的战士就因为违反军法,就被他直接斩杀。 哪怕岳刚这个负责人去求情,被一脚踹翻,岳刚还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多月,那时候大家是真的清晰感觉,真的犯了事。这个年轻的庄主真的会下杀手。 “俺周毅不是那种人,那个女人是赖三的女人,有一个女儿,他没了。死的时候让我照顾他的家人。 我那天去见了见,这次的饷银也给了。她一个女人带着女娃没法活,所以” “我不管,如果人家愿意,你就正儿八经娶人家,不过既然她是女营的人,依旧得过陈淼那关” “好” 陈淼就在后面站着,那几个小家伙也在,他们都没说话,哥哥在,他们就都是乖宝宝。如陈朔不在,再说喽。 “好了,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你们下去吧。李青留下” 所有人行礼退出,李青坐在那里有些忐忑,他们几个这次显露出来的人,就他没安排。他心里也在想庄主会将他安排到哪里呢? “李青” “在” 李青立刻神色紧张的站了起来,陈朔则是安抚他坐下。 “不用那么紧张,现在这里就咱们两个人。” “是” “从今天开始你任职我的亲卫营副统领,你可愿意?” “服从命令” “很好。二虎主要的人手还是一百,你的任务和他不同。我需要你额外做训练一支队伍” 只见陈朔起身踱着步子,李青的眼光则是一直在陈朔的身上,他似乎要将所有的话全部记下。 “哦,你可以拿出你的本子来,我记得你好像自从开始识字后,就有了记笔记的习惯” “是,我的本子还是您给的。” “那是因为你好学,一年多以前我晚上巡营,经常见你晚上还在偷偷记笔记。好了,言归正传。 你的这支队伍在现阶段不会有名字,只需要和我独自汇报,你不需要日常和二虎汇报。 你的任务主要是以下几个方面,你记一下。 “是” …… 第34章 沮丧的雷克,唐城的警告 “第一你的编制为100人,当然这是最低要求,哪怕你超过100人我也会批准。 你可以在整个朔风军里进行优先挑选,哪怕其余营看上的,你也优先。新兵营里你也可以去挑。 第二,你们的主要任务不是上战场去杀敌,不是杀几个人就完事,那没什么意义。 我要求的是你选择头脑灵活,具有各项绝技,悍不畏死的精锐。主要的目的是深入敌后进行斩首、夜间奇袭、战争中对那些军官以及首领进行射杀或者执行我额外安排的任务。 第三,你甚至可以去挑选那些所谓的武林高手,不过需要甄别,需要忠诚。 你将会是我手里的一柄刀,我会给你们最高的待遇和荣誉。” 下一句话陈朔没有说。李青却明白了,这支队伍日常会很低调,待遇会非常高,只和陈朔汇报。但所有的任务都会是他直接安排。 只见李青瞬间起身:“李青明白,一定不负庄主所托” “好。这几天你先做一个计划,和你心里想的应该如何去训练,然后去招人,到时候你们训练的时候我也会为加入的” “是 李青走出了议事厅,陈朔坐在那里揉了揉额头,他的想法以及未来的路会很难走,势必有一支强悍的军队。 这一次的胜利说实话很侥幸,下一次呢?所以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扩大自己的军队。 扩军是一方面,后面就是紧紧握着这支部队。 李青说白了就是按照陈朔的想法去建立一支特种部队,很多时候特种部队的作用会非常非常大。 他其实更想建立一支如锦衣卫之类的部门,但现在不现实,没有合适的带头人是一方面,不过这个事情要加强没有一支这种类型的队伍,后面会很难很难。 …… 除了议事厅的每个人都立刻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他们现在需要考虑的是如何扩军,如何不比其余人差。 当然,也有人心里或多或少有些不满意的。比如雷克。 他有些沮丧,出了议事厅后就跟在了唐城的身后,唐城没有回去,雷克也不好开口。 就在朔风堡里溜达,溜达了一阵,唐城坐在了一个卖面摊的地方。 “老板娘,来两碗面,多加点浇头” “坐吧,愣头小子” 唐城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哧溜哧溜” 只见唐城吃的无比香甜,而雷克却感觉吃在嘴里没什么味道。 “钱放这了啊!” “哎呀,唐爷,不要的,不要的” “别,我怕庄主回头打我板子” 唐城挥挥手就继续走。 “想不通?” “嗯” 唐城看着自己的这个弟子,也是在心里叹气。 “我带你溜达这么一大圈,就是想让你看看,我问你,你刚刚见到小朔的时候,他是什么样子的?” 雷克似乎陷入了回忆中。 “那时候的他很瘦弱,只是突然来到庄里当成了管事,原先的那位被调回主家,当时人们传言他是夫人的人。 来的一个多月每天就是吃吃喝喝,然后一个人在院子里待着,时不时的在庄子里溜达,那些管事也不把他当回事。 突然一天,他处理了那些人。然后农庄就发生了变化,交的钱变少,吃的东西多了。他还让账房教孩子们和我们读书识字。 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慢慢的发掘了我。 后来就是大冬天的踏雪来到秦州。” “那刚来秦州的时候朔风堡,或者说当时的农庄是怎么样的?” “那会的农庄所有人脸上别说笑脸,每个人基本上都是麻木的,甚至比在原来的农庄都不如。” “那你看看现在” 唐城指着现在的街道,每个人身上的衣服,笑脸,以及那些摊贩 “你看看现在呢?你知不知道?现在朔风堡里的人口已经增加好几倍,所有人每年的钱粮有结余。他们可以去厂子里做工。 可以闲暇之余出来摆摊,这一切的一切是谁带来的?就是那个年轻人。 土地变得平整,柴米油盐他让所有人冬天饿不死,能在这个时代吃上饭。多么不可思议。 你曾经是黑云骑的首领,可我问你。无论是岳刚或者林立服你吗?张云服你吗? 你的个人武力或者其他比他们超出多少?这还是这几年我一直教你。 岳刚那是在边军里练出来的。林立呢?在骑兵的领域里他多厉害?张云呢?你看看他多努力? 你凭什么觉得扩军后,你依旧是朔风军的第一人?你要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朔风军的第一人永远都只能是陈朔。 而不可能是你雷克。这一次,虽然你们级别一样,但你的兵最多,依旧是战场上的主力。 我希望你可以明白。你的上司,陈朔是一个什么人? 曾经我觉得他是民生大才,无论是农业、商业或者发展他都那么厉害,你看看那几个管事,哪个对他不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但军队呢?刚开始他没管,是咱爷俩个管的,可当他真正参与其中。 你觉得那些队列有用吗?我告诉你,那才是最管用的,所有人练习队列,真正的目的是要所有的兵听指挥。刻在骨子里的听指挥,包括内务条例。 这也是这次战斗咱们可以赢的原因。 你知道吗?为何你们打那些山匪看似很容易,最后出山的山匪有五百多吧?你们才多少?也就三百多。 虽然是以逸待劳,可当那些山匪死亡超过一百人的时候他们已经濒临崩溃,你们呢? 这就是差别,在军队的层面上,他依旧是大才。我也比不过。你还心里觉得委屈了。 雷克,我告诉你,就这一次。以后我不会再说什么,你自己的路依旧自己要走。 至于他,他更不会多说什么,如果你有任何心思,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唐城大步朝前走去,遇到的人都乐呵呵的打招呼。 而雷克却感觉浑身冷汗直冒,他突然想到,今天自己的一切是那个人给的。 自己还不爽,凭什么不爽呢?若没有他的支持,别说岳刚这些人,就连孙晓这些人也不会服自己。 似乎是想通了这一点。 自那天后,雷克恢复了原样,只是每天晚上他会自己一个人拿出唐城给的一些兵书开始研究。 其实那天唐城和雷克在街道上的聊天这些,已经有人汇报了上来。 至于汇报的人是谁,朔风堡的人是都不知道的。 “哥哥” “嗯,小夜来了” 给陈朔倒好茶,还铺好床的是一个少年。 以前是陈淼负责,后来陈淼负责女营的事情,又每天学习练功。就换了人。 这个少年也是少儿营的,一直以来他不争不抢,学习刻苦,却无比低调。 是陈朔后来慢慢发现了他,陈淼陈奇他们这几个人,优缺点明显。 而唯独这个宁夜每门课目都是中上。陈朔就将其带在了身边。 只是因为其太过于低调,导致于现在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小夜” “哥哥” “你的狂风剑法练的如何了?” “狂风剑法太过于狂暴,我的性子” “少扯淡,没有谁是天生沉闷,无非是害怕罢了,心里如何能没有暴虐。所以才让你练习狂风剑法” “嘿嘿,” 宁夜只是笑笑,挠挠头。随即道:“哥哥这几年你传了我紫霞神功确实非常管用,狂风剑法入门很快,同时你还把霹雳刀法让我练,我只能去进行改编,有点慢” “这个没关系,我希望的是你不要拘泥于现状,无论是狂风剑法或者霹雳刀法都是封不平和张仇自创的。我希望你吸收前人经验,走出自己的路来,今年你才14岁,未来的路长着呢” “我知道,对了,哥哥,现在的暗部咱们少年营有几人加入,堡里的一些小厮也有的都加入了” “这个你就按照我的规程一点点的去做,不要急,现在咱们只是拘泥于秦州,你多和你王恒哥哥学习,他那边这两年也做的不错。 过两年你大一点,你到时候把他的人手接过来” “是” 宁夜微微躬身,正准备出去的时候。 突然被一句话说的脸蛋羞红。 “听淼淼说,你喜欢小红?” “啊?哪,哪有,没,没,” 一下子结巴了起来。 “哈哈,竟然早恋了” 宁夜的脑袋低的更厉害了。 陈朔却摸摸他的脑袋说:“让你负责这个事情又不是让你绝情。小红那丫头不错,就是非要和我一起姓,以前的姓氏死活不要” “那是因为他爹娘要把她和别人换着吃” “好了,过去的事情不提了,小红这一年多进步很快,很上进,在淼淼手下做的也不错。你如果真的喜欢就去追。 别一直沉闷,如果真的在一起了,哥哥给你们办婚礼” “真的?哥哥你不会怪我?” 宁夜一下子狂喜,不可思议的抬头问。 陈朔一下子脸就黑了:“我什么时候不允许你们在一起了?我又不是什么封建大家长。还玩个指派?不对,你们是觉得你们的生杀大权在我手里,甚至女孩子们我会把她们作为未来的?” 宁夜低下了头。 陈朔却沉默了。 “下去吧,明天所有少年营集合” “是” 陈朔其实有些不开心,他准备明天和那些小家伙们好好聊聊天。 这时候门又开了。 “怎么了?” 是宁夜去而复返 “哥哥,朔风镇传来消息,从外面来了很多人,气势不凡。似乎要朝着朔风堡而来,带头之人眼神如电,双拳都是老茧,高手” “我知道了” “是厂卫的还是锦衣卫或者是六扇门呢?” …… 第35章 六扇门铁手 “双拳有老茧,意味此人的功夫都在拳头上。且很有气势,不光是自己,应该是公家人。 只不过不知道是锦衣卫的还是六扇门的人?” 宁夜已经出去,陈朔坐在那里开始思索。 “管他的呢,估计快来了” 这几年紫霞神功之所以进步飞快,兼是因为每日太阳露出霞光的那刻,陈朔必然在练功。 当然此门功法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练习的,就像现在陈朔只是传了陈淼、陈奇以及陆杰。 至于邵坤没有传授是因为他的体质偏寒性,以往一到冬天最冷的时候,都是陈朔给他输入真气。 应该是小时候出身的时候遭的罪,这也是日常邵坤嘻嘻哈哈的很大原因,他很聪慧,知道自己随时会死去。 日常有时候被陈朔揍,也是他故意的,因为他想多和陈朔亲近。 很幸运。杀了张仇,从他的怀里得到了九阳神功,至于乾坤大挪移,那就是个坑。 当年的张无忌无论是内力还是学到的功夫已然是天下无敌,但他的战力之拉垮,亘古未见。 这也是后来 他的师公张三丰建议他不要修炼,本来老张都准备给他完善完善的。因为那时张三丰已经发现那门功法会吃人。 但张无忌太蠢,他也不想想,阳顶天那么牛逼的人物,打的江湖胆寒,为何才练到第三层。那是因为他也在纠结,所以才闭关,最后被成昆偷袭致死。 张无忌在鄱阳湖上被弄死的时候,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最后的时刻他被反噬而亡。 陈朔看到乾坤大挪移的功法直接震碎了。似乎当时都感觉到无尽的怨气。 九阳神功已经给了邵坤,他现在已经开始修炼。 即便紫霞神功给了几个小家伙,但练习的最好的现在还是宁夜。这也是其他人不知道的。 他练完早功后,就来到了少年营。 曾经的孩童,这几年纷纷长大,他们坐在那里无比的安静。 “我对你们很失望” 这是陈朔的第一句话,下面的所有人,包括陈淼都是无比的难过。他们一个个的低下头,有的都在暗暗抹泪。 “都给我抬起头来” 一声怒喝,所有人都抬起了头颅。 只见陈朔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也怪我。这两年来除了日常的上课外,我需要顾着整个庄子,还要时不时的练武闭关。导致我不知道是谁和你们说的什么。 或者你们自己看到的,或者从书上学到的。觉得你们长大了就是我个人的私产。 当然,我不是圣人,我养你们也有目的,很简单。因为我要做的事情很大很大,所以我需要有人帮我。 而现在外面的那些人要不有私心,要不背后有家族,要不就是从小到大的思维观念和我完全不同。 你们是我一点点的培养起来的。是我当时在农庄都吃不起饭,我还拿着粮食把你们换来。 我从小到大传授你们武学,启蒙,我也没有教你们四书五经,只是让你们了解。我教你们的都是根据你们自己的天赋来教授。 可是你们竟然有人会觉得我会把你们作为交易,女孩子我会让你们去成为交易的物品,会让你们去成为达官贵人身边的人,为我日后奠基。 哪怕你们朝夕相处,互相有好感,生怕我知道。 你们曾经都是叫我哥哥的。这一生我最恨的最讨厌的就是低头和弯腰。 而你们我希望这一生你们都给我昂起你们的脑袋来。 为什么我经常把淼淼带在身边,为何你们学习的时候,不分男女。因为在我眼里,女孩子照样可以非常成功。 就像算术以及一些律法和处理文件,很多女孩子就非常好。 就比如你们这里面的小红,她就非常优秀。 陈淼不提,就曾经我叫的小豆芽,现在的林破月,名字像个男孩子,现在功夫多厉害。 最近一次的模型演练似乎比陆杰都厉害吧?就像我一回来她就撇个嘴来找我。 第一是怪我不带她去打仗,第二就是和我要功法,说现在那些功夫她练的不好。 今天说这个是希望你们明白,从你们第一次坐在课堂的那天开始,我就把你们当做了我的弟弟妹妹。 而不是其他。当然,只要你们不把刀子朝我刺来,我就会让你们这一生活的很自在” 说罢,陈朔没有再次理会他们,转身就走。 “哎呀” 只见林破月一拳头就把邵坤给打到在地上 “就你这个破嘴整天和人们瞎咧咧,就自己和程公借了本书,你就懂了?哥哥的思维岂是你可以瞎想的,再瞎说,我干死你个王八蛋。 别以为你练了就怎么的了,老子和你练的一样,比你厉害” 走的时候还踩了他一脚。 但邵坤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嘿嘿直乐,大家本来还不理解,但突然明白了。 是啊!哥哥还是哥哥,并不会因为长大就如何,所有的少年看着陈朔离去的背影,他们一个个却突然的破涕为笑。 说实话,这一批孩子真的是陈朔未来要大用的人。 至于雷克或者岳刚都不是未来元帅之姿,张云守成有余,林立可以培养。但他的局限性也大。 包括未来对帝国的改变,更是需要各行各业的人才,这也是这群孩子未来的宿命。 至于什么谍战,或者把女孩子送出去之类的。想都不要想。 否则的话朔风堡和朔风镇加起来两万多人,怎么还弄不出一百多女子来。也不会有这场战争。 回到卧室的陈朔,正准备打水洗漱的时候。 只见门开,是陈淼和宁夜两个小家伙端着水盆以及早饭进来了。 “行了坐下一起陪我吃饭” “好” 她两人倒是也习惯了。陈朔向来也不喜欢旁边有人站着,他坐着。 所以到今天,朔风堡发展到这个地步,他身边都没有丫鬟,他住的院子也是最简单的。 所以每次王恒回来,看到这个场景,都会让他的脑袋清醒很多。 “不错,很节俭,吃的饭很简单。也没什么等级观念,这么年轻就做的这么大。很好,很好 当陈朔洗完脸,坐下和两个小家伙一起吃饭的时候。 突然的声音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只见一个看起来很狂傲,很欠扁的大汉走了进来。 宁夜的眼神一凝手就放在了腰间的短刀上。而陈淼的手里多了一柄小飞刀。 ”呦,两个小家伙可以啊!不过我劝你们还是……嘿“ 他说话的说话,陈淼的飞刀瞬间朝着他的脖颈飞来。那人转头的瞬间。 宁夜就已杀到他的身边,手里的短刀已经刺向那人的下体。 吓得他后撤几步。 不过对方反手握拳就朝着宁夜打来,宁夜那一瞬间感觉自己要死在这个拳头之下。 “咦,这是什么功夫?” 那人无比诧异,他的拳头不仅没有收回来,反而感觉到了一丝疼痛。最让他不可思议的是对方竟然是一根手指。 陈朔右手食指顶着他的拳头,而中指和大拇指一个弹出。 对方的拳头瞬间收回。 “和孩子动手,不合适吧” 陈朔站在那里顶着他。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什么功夫?” “你的左拳应该是你的王牌,我猜一猜,浑身上下没有武器,有的只是双拳。你的袖套里应该还有手套。 那么你应该是六扇门的铁手吧?我很好奇。就像锦衣卫有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你们六扇门的首领是诸葛神侯,旗下四大名捕针对江湖。无情、铁手、追命、冷血。 是不是称号一直在,一代传一代。功夫有传承,事情有人做?” 铁手的脸上兴趣更浓“不错,不错。很聪慧的年轻人。不过我今天来的目的你想猜一猜吗?” “我不想猜,无非是觉得我们朔风堡似乎强大了一点,你们想管理罢了” “哈哈哈。猜的不错。本来我是要去找张仇的,他们一家子一直是我们要剿灭的。不过你既然杀了他。 而且你朔风堡不归朝廷管辖,不行。现在嘛,你的功夫不错,我六扇门征用你” 铁手说完,双手背在身后,就那么盯着陈朔。 陈朔没有搭理他,只是拉着宁夜:“回去吃饭” “你” 铁手的脸上微怒,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 “好的,哥哥” 似乎刚刚的战斗没有打响过。三人又坐在那里开始吃饭。 而铁手难得没有打扰,只是站在院子等待。 几分钟后,吃完饭,陈淼将碗筷拿下去收拾。宁夜则是拿着抹布开始打扫房间。 陈朔走到了院子中央,看着铁手。 “六扇门?现在朝堂上魏忠贤都他妈的快成九千岁了。你们所谓的诸葛神侯怎么不去处理他?南边的大族们,东林党在金陵河畔醉生梦死,天天骂皇帝,你们怎么不去管。 你先别说话。” 陈朔示意他闭嘴。 “好,你可以说那是厂卫和锦衣卫的事情。你是名捕,我问你,我犯了何事?秦州的衙门有没有通缉我? 还有,你六扇门管江湖,我朔风堡是江湖吗?我就是一个农庄,旁边的流民们靠我吃饭。 五岳剑派明年二次比武,日月神教天天搞事。嵩山派杀人越货,你堂堂铁手大人怎么不去管。 来我这个西北偏僻之地还征兆我?看我年轻?看我手里有功夫?还是看我朔风堡打赢了山贼马匪,你就想分一杯羹? 你是哪家权贵的狗?还是说想把我朔风堡变成你铁手的地盘? 有着这么好的功夫,为何不去辽东战场上多杀几个蛮夷?减轻一下大明的压力呢? 他妈的,来我这逼逼赖赖。 你丫什么玩意” “放肆,你找死” …… 第36章 狂傲铁手消亡朔风堡 铁手此刻怒火冲天。 不过毕竟是一流高手,不会那么冒失,他可以忍耐陈朔吃完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刚刚交手的一瞬间他没有试探出陈朔的深浅来。 即便他铁拳的真气已然输入陈朔的体内,可他的表现又和没事人一样。 不过对于铁手这类人来说,越级挑战从来不是什么难事,这么多年一直在战斗,他遇强则强。 只见他双臂震动,随即手上就戴上了一双拳套。 “这手套不赖哎,你说我要是弄一副,以后我玩飞刀是不是就不会时不时的划伤我的手了哎。”在后面,坐在椅子上吃瓜的两个家伙正在聊天。陈淼看到那副手套就眼红的不要不要的。 宁夜无语翻白眼。他近一年吸纳外界的各种信息。如何不知铁手是何人。不过他依旧对自家哥哥有无比的自信心。 只见铁手的双拳已然朝着陈朔袭来,这一次他没有留手,想着最快最直接的拿下陈朔。 他心里有无数的念头,是曾经所没有的,但当他来到朔风镇的那刻,见过了古堡的战场。再进入朔风堡。他的心里有了无数的念头。 六扇门如今愈发尴尬,因为江湖和武林在那些真正的大人物眼巴前事实上没有任何威慑力。 哪个门派不听话,直接上万兵马横推过去,谁也不合适。 事实上,有明一朝,六扇门成立的基本准则就是剿灭明教残余势力,可过了几百年,这个部门已经尴尬的不能再尴尬。他铁手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尤其是在当前那位据说马上成为九千岁的人,若他铁手有了朔风堡为助力。那么未来的自己会有更好的一个前途。 因此,陈朔要么臣服,要么死。 陈朔的眼神愈发冷冽,猜出来他是铁手的那刻。 陈朔没想着杀了他,无关其他,只是上一世自己看影视剧,比较喜欢这个人物罢了。 可当铁手的双拳袭来瞬间,陈朔就明白了。这是黑暗即将到来的时刻,野心家在此时都会纷纷涌动。 “那就死吧” 只见陈朔的手就像弹脑瓜崩一样,快速的弹了几下。 铁手就感觉压力山大,他进攻的拳头快速收回,因为他感觉到的是几股凌厉的劲力快速朝他袭来。 不愧是铁手,战斗意志无比强大,后退几步的瞬间就将这股劲力抵消。 “这是什么功夫” 可就在铁手大声质问的同时,陈朔竟然已经到了他的身前。 “弹指神通、哦,这门轻功是缩地成寸” “啊!黄” “砰” 铁手的胸膛在流血,整个人已经飞出去了。他踉跄的后退几步后一脚踩碎一块砖才站稳。 “好,好,好啊!我已经多久没受过伤了?好一门弹指神通,不愧是曾经传说中的人物所创。这门轻功更是不可思议。不过你认为我就会这么败了吗?做梦” 只见铁手双拳摆出战斗姿态再次朝着陈朔杀来。 “八极” “阎王三点手” “猛虎硬爬山” “贴山靠” “噗呲” 再次吐血的铁手都快气疯了。 “哎,你说怎么打,哥哥的轻功无敌,他的拳头看起来厉害,却打不到他,然后哥哥的八极拳那么厉害,按照哥哥的话说就是牛逼” 陈淼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上了一把瓜子。 宁夜也从他手里拿了点猛地点头:“就是,就是,他看起来就是个傻大个,在无能狂怒” “哥哥,他的手套淼淼喜欢” 陈淼这时候大声呼喊。她是真心喜欢那双银丝手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陈朔点头的瞬间。 铁手竟然捕捉到了这一时刻,他一拳击中,脸上露出狂喜之色,但随即诧异和愕然。 “想死就成全你” 突然的声音从铁手身后传出,他转头的瞬间。只见陈朔的手指已经印在了他的脑门上。 铁手感觉自己的脑袋内瞬间炸裂。他在最后的一刻想的却是这个年轻人,怎么这么厉害。 “佟” 铁手轰然倒地,将地上的尘土都震荡起来。 这时候陈朔微微调息,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汗珠。 事实上这个战斗看起来快速解决,事实上他也是全身心的对战。 缩地成寸本来需要的真气以及功力就无比高深,在短时间内的各种躲闪,无比耗费力气,这也是如今他突破后才可以承受。 而这一次战斗他也是将练习多年的八极拳融合紫霞神功才可以爆发如此威力,可以和铁手的铁拳对战。 而弹指神通是陈朔无数次试想和试验做的一个实验。 陈朔不止一次想过,当年的五绝对战。降龙十八掌和蛤蟆功威力巨大,段皇爷的一阳指是那一瞬间爆发的力量,靠着手指将全身的真气瞬间释放。就像拿着一柄手枪一样。 而王重阳则是靠着他的先天功和他们对战。 而黄药师呢?他的弹指神通或者玉箫剑法以及他的轻功如果真如上一世那些网友的探讨,不如他们,那黄药师如何成为顶尖人物,且活的最久。且基本从头到尾没什么缺点,没什么短板,也未受伤。 他不屑学习前人的功法,那就自己创,一阳指和弹指神通对战绝非是单纯的弹出,其实和一阳指有异曲同工之妙,也是瞬间。所以陈朔这几年就试探着用手指将内力释放。 但很可惜,现在他还做不到像一阳指那样,如子弹般射出,只能是弹出。 近的距离弹出的可以是内劲,但稍远就不成,必须要有石子或者物件。 但也有进步,那就是好当他的手指碰触的瞬间,内劲可以释放。就如最后杀死铁手的那一瞬间。 手指指在他的额头上的那刻,铁手的脑袋里已经炸裂。 就如现在铁手躺在地上,他的七窍都在流血。 “武学之路漫漫啊!” 陈朔思索过后,感慨了这么一句。 不过随即他也是有些好笑和无语。 陈淼已经将铁手的手套取下,还从他的胳膊取出一个小套件,里面是装银丝手套的。 而宁夜则是从他的怀里掏出了一本秘籍。 “哥哥,这个手套我要了,有时候一着急,飞刀会划破我的手,胳膊里也放不下几枚,有了这个东西,我去找铁叔将飞刀做小做薄可以多放几枚。这副手套我好喜欢” 陈淼抱着陈朔的胳膊在撒娇 “好。随你。不过你也好意思?划破你的手还不是你自己没练到家?” “嘿嘿” 宁夜这时候也讪笑着说:“哥哥,九阳神功配合霹雳刀法,再加上这门铁拳我就不信我打不过林破月那娘们。她和你学了八极拳,练的虎虎生风,以前我是身体没法练。 前几天我也在想八极拳我要不要练。不过刚刚看到铁手的铁拳,我觉得我还是练习铁拳吧,或许更适合我” “好。随你。不过我希望你可以走出和铁手更不一样的路来” “是,谢谢老师” 宁夜鞠躬致谢。 这群孩子们日常和陈朔一般叫哥哥。只不过这两年他们在外人面前叫庄主。私下叫哥哥。 但每次陈朔教导他们的时候,他们都是称呼为老师。除了陈淼。 “宁夜” “在” “亲卫营和骑兵集合” “是” …… 朔风镇一处院子外。 陈朔坐在马上,林立前来汇报“庄主,这个院子我们已经围了起来。不会有任何人逃离” “动手” “是” 只见林立抬手。 而身后的骑兵以及亲卫营的人全部举弓,随着林立的一声令下,无数的箭雨朝着院子里飞去。 “铁手大人还没回来吗?” “铁手大人去试探那个朔风堡去了。不过对于他这个神捕来说。那都不算事” “可咱们六扇门主要的职责是处理武林的事情和罪大恶极。可朔风堡在当地也算是豪强,和咱们有些?” “闭嘴,铁手大人的事情你也要管?” “不敢” 房子里铁手的几名手下在悄悄说话,院子里的人大多数懒洋洋的或坐或站着。 “外面有声音?” “立刻汇报” 也就在这个时候。 所有人抬头看到的是无数箭雨。 “不好,敌袭” “砰” 门开的瞬间,房内的人持刀而出。可箭雨以来。 “庄主?” “一个不留” “是” 刚刚经历过战争的军队处理已被箭雨袭杀过的人来说。是那般简单。 当陈朔骑马进入院子内的时候。地上是尸横遍野。有几人被压着跪在了地上。 “你是何人?知不知道我们乃是六扇门的人?我们铁手大人一定会将你等绳之以法” 陈朔只是挥挥手。 “不” …… 唐城拦着要回屋的陈朔。有些担忧:“六扇门的人你怎么一个不留的杀了?” “那怎么办呢?那位神捕铁手要朔风堡,还要我当他的狗。那我只能让他死了” “呵,真是世风日下,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 唐城摇摇头,他也不再多说什么。让眼前的年轻人当狗。 以夫人的容貌和手段都不能让他成为下属。 神捕?说白了就是一个捕头捕快而已。 一州的知州和数千兵马的卫指挥使都不能让陈朔去低头。 不然也不会有这次的战争。 现在唐城算是了解陈朔的底线,真的要让他当狗,即便他死了也不可能。 “铁手死了,后续三大名捕肯定会来” “那夜得等五岳二次比武后才会来。怕什么。咱们朔风堡附近狼不少,可以养膘吗” “对了,唐叔,最近的招兵如何?” “按照咱们的要求,报名人数太多了,已经突破五千人” “那就考核” “好” …… 第37章 被诛心的烂漫程公 雷克、岳刚、张云、林立等人分别站在他们各自的方队后。 而陈朔也来到了高台上。 他没有讲话,也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没想到的是这一次招兵,竟然会冒出这么多人来。 还要进行二次考核。 只见周毅大手一挥,所有的新兵迎来他们的考核。 考核很简单,就是绕着朔风堡以及朔风镇回来。前三千名入伍,后两千名退出。 只不过卫铮站在远处悄悄的和身边人说:“去,你们盯着,三千名后的三百人名单弄过来。咱们要了” “是” 不过陈朔的脸色不是很好。随即他招手让几名管事过来。 “文履,之前汇报的咱们朔风堡加上朔风镇总共也就两万多人,为何这次招兵会出现五千人?” 文履连忙行礼道:“庄主,咱们这一站打出了威风,十七寨和马匪的覆灭,让周边无数的村子不再外出乞讨而是纷纷到达朔风镇外围。 且最近几月又来了很多的流民,咱们没办法直接赶走。因为一下子来到的人太多,最近堡内的事情也多。还没来的急进行人口普查。 这一次招兵的信息是由朔风军自行负责,他们的招兵信息让周围人都知道了。因为有很多人是外面来的。而且从秦州城以及别的城池也来了许多人。” 文履这么一说陈朔就已经明白过来了。 “招兵是大事,但也要做好甄别,这一次跑步就是一次很好的甄别。不过肯定会有探子,这个随着咱们的扩大也难免的。你们这些统领们日常也要做好相关的事情。别因为一些人惹出大麻烦来” “是” 雷克等人纷纷称是。 陈朔则要求几名管事在议事厅等自己。 在路上的时候,陈朔对跟在自己身边的宁夜开口道:“小夜,你到时候从落实招兵的人里做一次普查。具体的方式方法我曾经教导过你们。 家庭以及他们的日常行为规范,先做一个普查。这类事情很难完全杜绝,待我后续腾出手来再做安排吧” “是” 回到议事厅内。 五大管事已经等在那里。 他们看到陈朔进门后,纷纷起身。 “大家都坐吧。我做以下几点安排。 第一、招兵后的基本保障你们要做好。吃喝拉撒以及营区的扩建,不要说困难,给你们战利品的时候一个个都很开心。” 这话一出,文履的脸色就有些难看,他知道自己只能去执行,虽然困难很大。 “第二,铁矩和丰年你们做好武器装备以及吃饭,这年头没饭吃什么都白搭。至于贾和。现在十七寨和马匪都已经被咱们收拾了。 商路已经在咱们的手里,你带着人去把商路打通。咱们秦州这个地方本来就是各地汇集之地。 我希望未来的朔风镇是周边最繁华的城镇,有来有往,才有钱赚。 原则是收费低,但必须收,进入朔风镇内就要收费透明,大家都可以接受。如果你手底下人谁不干净,到时候别怪我” “是” 铁矩、丰年以及贾和起身称是。 “卫铮” “在” “你的担子很重,我也知道你准备借着外面的招兵给自己弄一些人手,我同意。朔风镇的担子很重。未来朔风堡不是你这边的重点,重点在朔风镇。到时候一个原则。 任何人进入镇内不得动武。如果是那些鞑靼们以及各蛮族的人到来,非要打生打死,那就在朔风镇内给我设立一个生死台,上台去打生打死。 你的职责主要围绕朔风镇内部的治安巡逻,防卫调度事宜” “是” “文履” “在” “你身上的担子最重,卫铮、丰年、贾和、铁矩一起配合你,第一就是将所有近期来到的流民以及外部村子的人全部进行人口普查,必须要知道在朔风镇内到底有多少人。 第二,他们来了以后咱们没有义务去养任何的闲人懒汉,在我的原则下,在这个吃人的时代,在这个年年大旱的时期,谁不想动,谁死活该,我不是大善人。他们要做的就是去干活。 男的女的,甚至小的老的都有自己的职责,特别老和特别小的让他们的家人去管。 谁不愿意干,让他给我滚蛋。非常时期,非常方法。所以卫铮你要全权配合文履。 所有的来人去给我开拓荒地,这么多的无主荒地都可以去种粮食嘛,不然多浪费。 铁矩你还是按照咱们以前的法子借给他们农具,甚至咱们新开发出来的很有效率的农具也可以拿出来嘛。 贾和你去和那些部落联络联络,弄些牛来,也是老法子。 丰年你到时候带领着他们,开垦出来的立刻种植,即便过了春种,像番薯以及红薯这些都可以种嘛。能长出来多少算多少” “是” “是” “是” “是” 文履低头思索一阵后开口道:“庄主,咱们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没有考虑到” “什么?” “那些荒地很麻烦,最近王恒已经传回消息,有人找到他的头上,说咱们朔风镇有一块地是他们的,而且他们还拿出了地契。虽然那块地已经荒废五年” 只见陈朔就那么笑眯眯的看着文履,文履被这个眼神看的有些发毛。 “那你说老子养三千多个不生产不种地的兵干嘛?这个是你该考虑的问题吗?王恒的信息我不知道?他们既然说是他们的地,那就让他们来么” “是” 文履再傻也听出来话里的意思,连忙点头称是。 五大管事纷纷下去忙碌,一直沉默的程公这个时候起身有些凝重的看着陈朔到:“庄主,这样的话是不是有些刺激秦州里的人了?” “刺激,什么叫刺激? 程公啊!这个时代咱们不发展得死,所有人会上来吃了咱们。吃了咱们有了兵,有了粮,有了人口。什么都有了。 发展就势必会触碰到他们,说白了,这就是个吃人的时代。咱们很乖巧,每年那么多的财宝送进秦州城,王恒天天装孙子。人家还不照常找个理由就动手? 如果不是咱们一战打掉十七寨和马匪,现在我已经死了,朔风堡也姓了别人” 程公想了想,最后还是点点头“是老夫孟浪了。只是我总是觉得遗憾” “遗憾,遗憾太多了。当年的太祖朱元璋让崖山之后的中华再立,让几百年的燕云十六州以及数百年的北方回归华夏。 就在西北大地,徐达、李文忠、常遇春、冯衡等诸多名将在此地痛击北元,让西北大地回归华夏。。 可现在呢?朝廷的所有目光都在辽东。为何?因为那里是京畿重地,不能有失。整个华夏大地何其之大。 我们曾经在西南付出那么多,现在西南土地有多少在我们手里。 西北之地就咱们秦州这些地方还在手里,可除了城池外,有多少土地被蚕食,被那些异族部落占领,有多少百姓被异族统治?城里的贵老爷不敢找那些人麻烦。 一门心思的去捞钱,去找咱们这些人的麻烦。拿着钱去讨好京都的贵老爷,粉饰太平吗? 辽东的汉人被杀了多少?包衣奴才还是殊荣?您觉得这个时代好吗?” “这,这,这” 程公此刻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自从那位牛逼的皇帝葬送了五十万大军,那可是几代人攒下的有明一朝最精锐的武备。可为何是土木堡之变?而不是土木堡之战或者之败呢? 为何那么利索的全没了?谁是既得利益者?自那之后,文武失衡,阉党开始成为武器。但最大的问题是皇帝没了,阉党自然而然就没了。 活的长久的皇帝几十年不上朝没事,而但凡想有些作为的又是什么后果呢? 很厉害的皇帝带着几万部队和鞑靼大战,在史书上竟然写人家就杀了16个人。那么请问,杀16人就能让鞑靼三十多年不敢冦边?开什么玩笑? 文官势力多么大?东林党多么大?现在的魏大人,九千岁。所有人在巴结他。抨击咱们的皇帝陛下天天在后宫玩木工?那我请问。 他不玩木工玩啥?干点啥都有一堆人喷他,他想做点啥,也得想想自己的上一任是怎么死的吧?” “噗通” 程公一屁股跌落在地上,他浑身发抖。这个年轻人每句话都似乎说在了他的心脏深处。 陈朔没有理会这个老人,他知道这个人对自己有用,可也有限而已。若是不能接受自己的模式,那么他可以选择离开。 因为陈朔有些话没法说,因为就目前为止,没有一个人会认为辽东的后金未来会席卷全国。 哪怕当他们进入北京那刻,南方的小明朝廷依旧在内斗。那是那些地主阶级和当时所有的士大夫觉得后金不错,所以选择了他们。可惜在后面几十年内,康熙的四下江南以及后期的清算,包含雍正的杀。让他们后悔不已。 这也是几百年后,当日本人进入的那刻,真正的阶级他们选择的不是日本人,而是校长一样。 …… “程公,有些人是天生子,我希望你可以和我们一起。毕竟时代不同了。咱们需要的是真正的英雄或者枭雄。否则最后没有什么好结果的” 唐城的话在老夫子的耳边响起。 “我又何尝不知呢,只不过是不愿意深究和相信罢了” “他也很难的。咱们能帮多少帮多少吧” “是啊!明远的路会无比坎坷,无比的艰难。” …… “哥哥,西安府有变” 陈朔猛地看向宁夜:“什么情况?” “西安府传回消息。李家的那位好像快扛不住了!” …… 第38章 陈朔练兵及影卫出世 陈朔坐在那里思索一阵就看着宁夜。 宁夜:“自从一年前我负责暗部后,就派了一些人去西安府,唐叔也参与了一部分。 李家那位大爷在床上已经瘫了好多年,最近这段时间据说已经开始用了猛药。 他每天只能醒几个时辰,西安府内的高管以及每日出府的信使有很多。 另外李家二爷和三爷都已回归李府,几个少爷也都回去了。 据说夫人最近的日子不太好过” “这样,你去做几件事。” “哥哥,你说” 宁也从怀里掏出了他自己的小本子。 “第一,做好从秦州到往西安府路途的补给。按照五百骑兵准备。 第二,暗部加快培养速度,增派人手到西安府。” “是” 宁夜立刻退出去开始做安排。 而陈朔的脑海里却不自觉的回想起了那道身影。 那个被自己拉着奔跑,那个在自己后背的那个女人。 看起来是自己的姐姐,可陈朔对他却不自觉的有了一丝疼惜。 当时见到唐若雪的那刻,陈朔一看就知道对方只是二十岁的小姑娘,可她在这个时代,这个礼教森严,满是虎狼的李府内艰难生存。 本就是冲喜,这么多年去伺候一个行将就木的瘫子残废。 如果自己什么都不做,她的结果是什么呢?估计要不被早就惦记的人吞的渣滓都不剩。 要不就是庵堂一辈子去礼佛。那才是最残酷的,明明二十多岁,在后世最为青春烂漫的时刻,到时候却要在那孤寒的庵堂内等死。 不可,不行,不成,不愿,不舍。 诸多情绪让本就心硬的陈朔开始柔软起来。 可惜,太多的现在他做不了。依旧要等待,虽然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收到她的信件。 可陈朔却很清楚,唐城和唐若雪有自己的联系渠道。 所以,陈朔只能将心底的担忧藏起来。 于是他开始投入了整个朔风军的建立中。 曾经的朔风军就只有一个威慑的名字,黑云骑。 现在不同。 于是乎。 在周毅的新兵营中,时不时的会出现陈朔的身影。有时候他会亲自担任教官,教授所有新兵的队列,让他们知道什么是集体,什么是令行禁止。 甚至他搬到新兵营的营帐内生活了半个多月,每日他的内务最为整齐,所有的队列动作最为扎实标准。自然而然的那些新兵心底里无比佩服他。一起吃住的好处就在这里。 周毅昂着头,看着天空,心里无比感慨,这支部队未来不论谁来带领,可若当他们要反他的时候,他会发现,谁也带不走这里的任何一个兵。 一起吃住,一起训练,晚上的时候陈朔又化作他们的老师。 “这是一个什么字?你们知道吗?我告诉你们,是人字,一撇一捺,顶天立地的人” “这是什么字?守护的护字,守护你们的妻子孩子,父母,你们的家人” …… “永远记住一句话,你们是我朔风堡的战士,你们是朔风集体的守护神,你们是我陈朔最好的战士。你们是顶天立地的男人。 我们的军礼是右拳捶胸,我们没有跪拜,因为我陈朔要求你们挺直腰杆,不需要为任何人低头” …… 新兵的大半个月后。陈朔开始在各个营开始了一起训练以及帮助。 他按照那些常规动作进行了一定的改变。 比如长枪兵,主要练习的就是令行禁止,在听到命令的那一刻,肌肉记忆猛地出枪,随即收枪。 ‘而队列则是利用三段式进行补充。 陷阵营则是他和那些高手们一起训练,一起比武,一起锻炼爆发力。 疾风营他带领着那些侦察营,也就是探子们在野外生存了整整二十多天。他和柳公请教,学习了很多的药草知识。 随即又利用上一世经常看视频的那些野外求生节目一起融合其中。 他带队一起生活了十天,随即将所有人放出去,一人一柄匕首,活半个月。 工兵队他则和他们一起研究如何在战场上配合,如何在战场上更快速的挖桥挖路。 “去,让文履和王恒去找,哪怕是那些盗墓贼也成,我要这些人,有手艺的” 最后他去了女营,当然被他改成了医护营,他和那些姑娘们以及柳公的弟子一起研究战场上的及时救护。 包含最简单的包扎,以及后方的手术,以及缝合。这个时候柳公参与进来,只是看陈朔的眼神愈发的有些不爽。 “好好的天赋,天天练武,干嘛不去学医呢” “嘿嘿” 三个多月过去后。陈朔基本上安静。大多数人不知道他去了哪儿。只是每七天有一天开会他会在。 只有李青知道,是陈朔带着他的那一百人开始了特训。 “从今天开始,你们的代号为影卫。你为首领。后续我会进行特训,你要参与其中。” “是” 那天开始。陈朔将这些人按照体能极限、精准、隐秘、侦查、协同等方面开始训练。 只不过李青发现不止他挑选的那一百多人。反而多了好几十人。那些人脸上蒙布,不发一言。 他没敢问,也不敢问。 陈朔结合后世的特战队,毕竟上一世他也参加过一期魔鬼周来着。 于是乎,这些人被带进了曾经是十七寨的地方,现在在一个地方非常大,却很封闭的寨子开始了集训。 十公里、二十公里乃至于三十公里的负重越野、以及骑术。陈朔要求亲卫营的人以及本次训练的人骑术必须高。 他们的教官是这一次骑兵里表现突出,却没了一条臂膀的人担任教官。 山地强行军、武装泅渡、极限生存都是他们的科目。 弓弩、飞刀乃至于投石,陈朔培养的是他们的狙击手思维以及只找最重要的人物。这一块他可以算是顶尖。 隐秘斥候技巧,也多亏了前段时间和疾风营一起,还将自己缩地成寸的一些技巧融入其中。主要是夜间的无声行动,和与后世一般的吉利服制作。同样让柳公的一个弟子参与其中制作的消除气味手段。 另外陈朔又带着他们学习记忆地图、绘制地图、敌后伪装。密语的学习与传递。信鸽,陈朔已经安排贾和想办法从西域弄两只猎鹰来,那玩意传递信息更牛逼,因为陈朔要防备未来后金的海东青。 战术编队,鸳鸯阵,四人或者八人小队的战术编组,手势通讯,交叉掩护、突入与清剿。 最后,当王恒亲自带着一些东西来到的时候,他都是满头大汗。 “他妈的就这玩意,什么东西。” 这时候陈朔看到这个年代的基础火药,就有些无语的很。 上一世陈朔刚开始上班的时候被分配到火工品库管员,需要每年的学习和培训。虽然接触的不多。 后来也不干那个了,可因为自己有文化,每次考核考试都不错。单位就让他和一个文化水平不高的一起去烤爆破工程技术人员。 最后陈朔的名字是全省七百多号人里面的第三十名,集团的第三名。虽然没什么卵用。 可对于简单的火药制作这些就不在话下了。 “李青” “在。” “从你这里抽调几名最忠诚的人员,然后由你亲自去挑人,整个朔风军内部抽调一百多人,我有用。” “是” 本来是想教一点他们的制作诡雷之类的东西。可当陈朔看到那个黑乎乎的东西时候。 他一下子清醒了。就现在这支部队,已经完完全全的脱胎换骨,如果再学会这些,就不一定是好事情。尤其现在的他还暂时用不到这些。 回到朔风堡后,陈朔拉着铁矩开会。 “第一,你的事情不能耽误,你要给我人。你那个儿子就很有想法,我很喜欢” “庄主,他” “行了,听我说。哦,柱子,你来了“ 这时候进来一个看起来五大三粗却憨憨的家伙。 陈朔看到他很开心。 “庄主,你找俺?俺好久没吃你做的烤肉了。很有我其实喜欢女营的那个小花” “铁柱,你给老子闭嘴” 铁矩生怕自己儿子惹怒了陈朔。 “哈哈哈,好,明天老子就给你烤肉,至于小花?我只能让陈淼去给你说说,我可不能强迫人家啊!” “嘿嘿,小花也喜欢我。就是,就是,我现在拿不出彩礼来。他爹要的挺高的” “我出了” 随即陈朔拉着铁柱走到一边,拿出一些图纸给他:“看到没有。这个是反曲复合弓,这个是手弩、这个是三棱军刺。这个是带毒的吹箭。 还有这个是我想的护甲,主要是软甲,咱们现在没能力弄重甲。 还有这种的多功能腰带,主要是收纳飞刀、钩爪,还有特制的鞋子,里面藏着弹出的短刀或者鞋头加铁。 能不能搞定?” 陈朔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希冀。 只见铁柱挠挠头“简单啊!很快的。” “还有这个。” 这时候陈朔拉着他走到一边。 “这个是咱们现在的火药,我要你…… 以后,你是我朔风军的军事研究所负责人,小花肯定是你媳妇。不过这个火药的事情要保密,任何人不得说出去” 陈朔严肃的看着铁柱。 铁矩这时候则是沉默的低着头,什么话也不敢说。 铁柱猛地点头。 其实刚刚说起火药的时候,铁矩一直站在外面,他不敢问,也不会问。 这也是后来当铁矩站在朝堂上,有清流攻击他的时候。 铁矩沉默,可那个清流回家的路上却被暴打,打完后,当巡卫营要逮捕的时候。 出来一群人,一个手牌,那些人走了。 只是第二天在御花园内 “你打人不能去没人的地方?非要大街上给我打人,牙牙乐个屁的,老子踹死你” “嘿嘿,朔哥,你都好久没打我了” “靠” …… 第39章 李明珏之死,朔风军动 看着铁柱父子出门的背影。 陈朔只能寄希望于那个憨憨的大汉,看起来他傻傻的,可他的天赋让陈朔不得不佩服。 火药的研制一旦成功,后续的那些就好说了。 “淼淼” “哥哥,你找我!” “小花是你手下的人吧?” “是啊!” “三个月后,给她和铁柱举办婚礼” “啊!” 陈淼最后点点头,哥哥很尊重女孩子。可一旦他决定的事情她就知道没有办法。 不过转念一想,似乎小花和那个傻大个早就认识。 “好,我去和小花聊” 宁夜进门和陈淼打了招呼,随即就关上了门。 “哥哥,你帮我训练的那些人太厉害了吧?” 宁夜最近几天也去了山里,他亲眼所见自己手下的成长,心里是深深的佩服。 “暗部的夜枭主要是处理刺杀以及突击的任务。你手下必须有这些人。现在是三十多人,具体的后续你去安排。 也可以扩大规模,要利用好。” “是,小夜明白” “最近连续四个多月我一直在做这些,已有所感悟。稍后我会闭关。” “是” …… 清晨,当霞光升起的那刻,陈朔身上布满了淡淡的紫气。 他缓缓收功,心里也是在感慨。没想到四个多月过去,自己竟然进步如此之快。 这四个多月以来,没有什么时间去专门练功,似乎把上一世的部队重新历练了一次。每日有规律的训练、吃饭、学习。 和那些战士们在一起,似乎有着无与伦比的磁场在影响着自己,每一次的跑步,每一次的呐喊,自己的功力在不自觉的运转。 似乎让自己体内的紫色之气更加精纯。 再次闭关修炼,发现自己的剑法更加自在,而每个招式里面已经饱含一丝刚毅和猛烈。这不是故意的,而是不自觉产生的。 缩地成寸似乎更加自如,弹指神通的威力更加凌厉。八极拳再打多了一丝莫名的意味。和自己印象中的似乎已经有所不同。 慢慢陈朔明白了。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无论是紫霞神功亦或是其他。之前的自己只是在练别人的武功,不是自己的。所以再如何,都不可能体会到当时人家创立时的心态。 随着军队的强大,朔风堡的综合实力增长,而自己又真切的参与其中。 已经脱离了基本的方式方法,而是融合了自身,就在那不经意间的每一点一滴的成长,都转化到了功力身上。 就如上一世自己大学跳街舞,大风车死活学不会,后来自己有些颓废,然后练别的。 可是在后来的一次,再次练的时候,突然就会了。 陈朔逮住了这一丝的意,那不可言传,只可意会的意。 随即他的院子被封禁,因为之前的安排。每个人各司其职,真的有大事发生,最后是唐城、程公和文履一起合计来。 军队因为有了陈朔的参与,成长的飞快。 时间不知不觉的开始流转,春节快到了。 也来到了天启三年,这一年,魏忠贤终于拿到了东厂,他的权势开始迅速膨胀,无数的朝臣以及锦衣卫开始成为他的人。 皇帝依旧在后宫里做木工。 那位信王心里愈发不满,他在听着自己师傅的教导,对阉党无比的痛恨。 而与此同时。 西安府的深夜。 李府内传出哀嚎哭泣声,躺在床上瘫在床上整整八年的李老爷死了。 而那晚的凌晨时分,唐若雪院内的一只信鸽朝着秦州飞来。 最为诡异的是,本来应该守孝三年的大公子李承宗,却在七日后安葬结束日。 被封为秦州的同知。且已进行报备,立刻就职。 …… 陈朔缓缓收功,他眼中光芒大盛,随即全部收回,眼神显得平淡无比。 “哥哥” “进来吧” “西安府七日前李家家主李明珏深夜死了” “真他妈的能抗,我记得好几个月前他就差不多了吧?” “是的,好像是李家三爷从西域拿回了一些药,然后扛到了现在” “姐姐呢?” “夫人她的消息全部断绝了。而且李家大公子李承宗在今日早上刚刚上任秦州府同知。且他已通报王恒。 明日会来朔风堡” “来吧,让唐叔来一趟吧” “好” …… “你小子竟然闭关整整三个月,你再不出来,我老唐真准备闯门了” 唐城虽然是笑呵呵的,可他的眼里却是无比的担忧。 陈朔微笑道:“唐叔说吧,现在是什么情况?” “小姐很不好过” “怎么回事?” “李明珏死的太晚,在他临死之前的这几个月一直拖着小姐,小姐什么都做不了。没想到李家三房李明越和二房李明雀直接将小姐的后手解决掉。 且小姐手里的庄子管事被全部换掉,他的商队也被三公子李承业所吞并。林三差点死了,被小宁夜的人救了。 李明珏死的时候做了很多的交换,所以他的老大李承宗来秦州做同知。他们也都知道了朔风堡朔风镇的情况。 李承宗亲自对付你,是整个陕西布政司准备收拾掉你。 而夫人在三天前已经被勒令七天内进入庵堂。 所以,现在我只能求你了” 唐城说罢,整个人已经准备跪下。当他看到陈朔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时候。 他心里却是无比的凉,于是当他决然的跪下那刻,才发现压根跪不下去。 “唐叔啊 !你真是,折煞我也。我只是在想,他们怎么敢的。我的姐姐,他们是怎么敢让她真的去庵堂” 陈朔将唐城扶起。 只见他脸色冰寒,浑身散发的气势让唐城感觉有些胆寒。只见陈朔大声道:“宁夜、二虎” “到” “到” “命令,林立率五百骑兵集合。 亲卫营集合。” “是” “李青” 只见门外的李青迅速进门待命。 “你留下五十人守护朔风堡,胆敢有人有异心,杀无赦” “是” 唐城这时候突然开口道:“那明日的大公子?” “让淼淼去。唐叔你和我走” “可是朔风堡的军队这边是让雷克还是?” “我去找一个人” 陈朔说罢就大步离开房间。 …… 陈朔来到医药堂。 他和众人打了招呼便进了后院。 此时的萧破军正在耍着一柄长长的苗刀。 而萧舒然则是在一边摆弄药草。 二人一见陈朔的到来,纷纷前来行礼。 萧舒然微微躬身行礼,脸色有些绯红道:“见过庄主” “见过萧家小妹” “见过庄主” “萧破军?” “是” “苗刀” “是” “戚家军?” “你?” 萧破军顿时脸色大变。 “过去的大半年时间你一直在养伤,虽然最近三个月我在闭关。 可我训练的时候,你不一直在远远观察吗?感觉如何?” “庄主不愧是大才也,无论是队列、内务、乃至于那些基础训练,还有小队配合,以及武装越野、四百米障碍等都能够在最短时间内提升部队的战斗力。 萧某佩服佩服” “能聊聊吗?” “好” 萧舒然倒好茶水,就坐在了一边。 只见萧破军此刻脸色有些苦涩淡淡开口:“我们萧家祖上曾经追随戚爷在浙江成军,将倭寇杀的溃败。后来他被调往边塞。 十几年的时间,鞑靼不敢冦边” “善战者无赫赫威名。鞑靼曾经打过,可惜大败。而戚继光太过于光明磊落,不像辽东的李家养寇自重,最后玩脱了。但 也可惜,他的结局太悲惨” “我自小学习我萧家祖传兵法和武艺。当然苗刀是戚家军都要练的,我萧家祖上是使长枪的。 我更是在父亲的安排下,拜在曾经戚爷麾下任职的老兵备道为师,学习了《纪效新书》、《练兵实纪》。庄主的很多练兵法子返璞归真,和戚爷的很多想法不谋而合。 可惜的是,萨尔浒之战,我戚家军不被重视,所提意见被无视,期初的战斗我们被放在后面,因为怕我们抢功。 可谁成想,兵败如山倒,数万精锐一朝丧尽,反而后金的军队夺得无数的物资。 我们戚家军不愿后退,死战。直到大部消亡。 我本来已经是死人,是我父亲和大哥在最后的时候死命让我带妹妹回家。 哈哈,最可笑的是,当我归家的那刻,我全家竟然被斩首,我萧家竟然成了那些人的背锅。 我妹妹因为姿色被看中,我连夜杀穿救出妹妹,奈何已身受重伤。 幸亏舒然曾经学过一些医术,曾经父亲有一些老战友,他们不敢留着我们,却也给了路引。奈何时局动荡,尤其将精锐边军抽调至辽东后,我们的路途越发艰难。 经常是走走停停,我一直是新伤未愈又添旧伤,天下之大尽没有我兄妹的容身之地。 几年时间,我们随着流民来往西安府,可惜进不去,后来得知听说朔风堡接收流民,我想的是让妹妹活着。最后竟然靠着庄主得以活命。 至此后,我萧家兄妹认庄主为主。” 萧破军说罢,和妹妹一起朝着陈朔跪下。 陈朔却连忙扶着:“什么叫主?不要这样,人生来平等。萧兄满门忠烈,何必如此呢?其实我是想找你帮忙” “帮忙?” “我要离开朔风堡一段时间,带走五百骑兵。朔风军需要一位可以坐镇者,唐叔要和我走。所以我希望萧兄暂代朔风军副军长职务。咱们不是官军,没法用指挥使这一套” 萧破军自然明白,朔风军的第一人是谁。 “我萧某怎么可以任如此职位” “萧兄怕了?” “怎会?” “那就帮我。稍后我会在军帐内任命,当然会有人不服,大半年时间我相信萧兄已然养好了身体,至于能否服众这不是我担心的事情吧?” 萧破军看着陈朔的眼神。他从刚刚开始的不可思议,逐步的开始认真,随即他 凝重的点点头。 “不过,我希望庄主答应我一件事情” “哦,请说” “我会替你看着,我萧破军在一日,朔风堡朔风镇不会有任何问题,但请庄主将我小妹萧舒然带着” “额?……” …… “在” “你留五十影卫守护朔风堡,我带五十” “是” 第40章 萧破军的上位 陈朔愕然无比,他连忙道:“我是出去有急事,甚至会打仗,带着小妹不安全” “小妹本就学习的是战场上的医术,近半年来被柳公收为弟子,陪在庄主身边也安全” 当萧破军无比认真的说着,陈朔脑海瞬间明白。 这是给自己人质啊!不过陈朔转念一想,也好。 而萧破军心里想的是,自己现在要加入朔风军体系,且为空降,必然有无数人不相信自己,甚至难免陈朔会担忧,可当自己妹妹放在他身边,会让很多人放心不少。尤其是陈朔。 当然,最主要的就是自家妹子的心思他如何不知。从刚刚开始到后面自己去看朔风军的训练时,自家妹子的眼神一直在这个年轻的庄主身上。 且经过这几年的情形。他也愈发感觉妹妹跟着他更好。 不像曾经他想着让自己妹妹找一个书生活的安稳些,曾经已然谈好要将妹妹嫁人,可惜家族被屠戮的时候,那家跑的比谁都快。 萧破军已经感觉乱世将至,陈朔这类人才是妹妹最好的良配。 陈朔也没有说太多,之所以敢将朔风军让他带着,那是因为朔风军需要萧破军,可若是萧破军想搞事,那绝不可能。 且这几个月来,萧破军在观察陈朔,陈朔何尝不是观察他。 不用猜,这几年时间这兄妹两个肯定遭遇太多的困难。他们能坚定的走到这里,且萧破军当时都快死了,还拜托自己照顾他妹妹,而且萧舒然的姿色也是萧破军这类人这几年一直伤好不了最大的原因。 在乱世,甚至在和平时期,真正的大美女,若身在普通人家,就是原罪。何况是现在。 “好。” 萧舒然脸蛋微红的低下了头。 …… 朔风军议事厅。 “林立会和我出去一趟。我不在的时间,朔风军由萧破军主导” 当陈朔的话音一落,所有人,都纷纷看向了萧破军。眼神里都是不服。 尤其雷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岳刚也是昂着头,张云的眼神微微眯着。 萧破军站在那里淡淡开口:“萧某知道各位是不服的。既然庄主有命,我萧破军自然听从。咱们都是军人,不服的就训练场上见真章。 稍后,就在训练场,无论是马背上、亦或是拉弓射箭或是战阵比武,今日我接下。 输了我自动离开,赢了各位听命行事” “好,我岳刚来会会你” 训练场。 陈朔和唐城就站在台上,看着下方的演武场。 “杀” 只见岳刚手持大刀朝着萧破军杀来。 而萧破军手持一柄长枪。只是慢慢的朝前,随即开始逐渐加速。 就在两人相撞的那刻,岳刚的大刀杀空,紧接着他后背一疼,就被打下马去。 “还有谁” 这一日,张云上场不敌。孙晓上场不敌。赵立成引以为傲的弓箭也输在了萧破军的手里。 周毅压根没上场,他只是和身边人说:“一看就是戚家军出身的,在军队里谁不知道那里的人就没有孬货,萧将军 一看就是 有传承的,我上去不是找罪受么” 雷克最后带着他的三百人和萧破军的带着的三百人进行战斗。但很可惜,因为雷克的急迫心理。 就在他一鼓作气的杀穿萧破军的防线,即将打到萧破军的中军时刻,前方佯败的人开始包抄夹击。 没有任何的意外,萧破军在今日奠定了朔风军第二人的地位。 陈朔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和萧破军隔空挥挥手。他便直接上马。 …… “驾,驾,驾” 一队黑色的骑兵在朝着西安府不眠不休的前行。 而此时,西安府李家 “夫人,请前往庵堂吧” 唐若雪紧紧咬着牙关,看着眼前的管家。 “你就是这样对待曾经的主母?” 舒兰此刻脸上早已没有了之前的颜色,而是脸色苍白。 “小兰,算了” 唐若雪挥挥手,她没想到的是自己筹谋了那么久,在最后的几个月时间内,被那个瘫在床上多年的李明珏联合自己的兄弟全部解决。 之所以让李承宗去秦州,就是因为李明珏发现他早年那么多的财物、粮食、武器所在的农庄竟然被唐若雪给了别人?那会之所以把农庄给她,也是名义上的,因为那个农庄还是李明珏的人。 而且给了她,外人也不会想到那里竟然有那些东西。 当李明越告知李明珏那个农庄竟然成为了朔风堡,李明珏就谋划着对唐若雪动手。 所以,现在的唐若雪手里仅剩的一点力量也因为她被软禁而没有任何办法帮她。 “小姐,他们,他们,他们太过分了。您身边的人都被调走,外面的生意也被三公子夺走。现在您的那些嫁妆也被二小姐和五公子瓜分” “舒兰,按照族里的安排,你要去给四公子做填房” “我不” 舒兰大叫。 唐若雪挡在身前,眼神冰寒的瞪着眼前人:“你们不要太过分?否则传出去你们李家就是这么做事的吗?别忘了,我是唐家人?” “那又如何?唐家人?前几天唐家来信,嫁出去的女儿不姓唐。别说一个丫鬟,就算你哪天暴毙了,也是因为思念老爷过度导致的。” “好了,唐若雪也送去四公子房间吧。四公子刚刚考上了进士,且拜当朝吏部侍郎为师,就说夫人思念过度,暴毙而亡吧” 这时候旁边的管事淡淡开口。 而唐若雪和舒兰已然是绝望。 这时候唐若雪心里竟然想的是那个骑在马背上的少年身影。 “啊!” 舒兰和唐若雪突然捂嘴,因为她们竟然发现那个管家身边的一个小厮竟然手持短刀,迅速的将两名管事和三名手下杀死。 他速度之快,且还玩的是一手很好的飞刀之术。 “见过姐姐,我叫于晨。一年前,哥哥陈朔安排我来到李家进行潜伏,刚刚事态紧急,我只能出手” 唐若雪看着身前这个看起来有些瘦弱也就是十五六岁的少年。 “好,好。可是现在?” “姐姐莫怕,你们和我来。现在最安全的地方莫过于李家祠堂,他们不敢在里面动刀兵。而且那边有咱们的人在迎接 “多少人?” “两个人” “啊~ 当她们悄悄来到祠堂的时候,发现地上的三名护卫已经倒在地上。 而面前的也是两个少年,一男一女。 他们竟然和于晨行礼。 “咱们进去,将所有的门关闭,就看今夜能否挺过去” “不知道哥哥何时能来?” “按照咱们的传信,哥哥即便来也是明日早上” 唐若雪这时候也明白过来,连忙问:“小朔要来?” “哥哥已经出发” 舒兰:“可秦州距离西安府太遥远,且李家在西安府的地位?” …… 陈朔取下面罩,抬头看着巍峨的西安府,静静的等待着。 没过一会,城门开启,只见陈朔一马当先便进入城内。 “庄主” “王恒,这一个多月难为你了。没少花吧?” “嗨,三万两白银,三个时辰内离开西安府。” “好,这钱花的值当。驾,驾” 王恒拱拱手,随即登上马车。车内竟然是他的那个侍妾。 “咱们离开?那庄主?” “这就不是我担心的事情了。不然最后他还得救我。我先走。” “哦哦” …… “就在里面。三爷?咱们要不要强攻?” “啪啪啪 “去你妈的,里面是我李家的祖宗,你们找死吗?” 李明越愤怒的动手。 他看着祠堂,心里则是无比的愤怒。事实上对于他来说,哪怕一把火点燃又如何? 可问题是他现在麾下的人都是一个宗族的,他不敢,所以哪怕他大哥卧床八年时间,他也没说夺得家主之位。 这就是宗族,让他又爱又恨的宗族。 刚刚他已然了解为何会这样,没想到是那个刚刚获得进士的侄子。而这个宗族里惦记唐若雪的有多少人?他李明越又何尝不惦记呢? 那身段,那模样,简直就是勾人心魄的存在。可他想的是慢慢来,没想到自家侄子弄巧成拙。 现在搞的他骑虎难下,最主要的是他不忍心,怕乱战中伤害唐若雪。 他的眼神朝着周边看了看,显然没人愿意猛烈攻击,那是因为无数人都不忍伤害那个女人。 这也是这几年他们如何能不知唐若雪的一些小动作,无非是忍着罢了。 所有人无法忘却那年的那个少女,不愧为大同出身的女人,如玉凝脂的皮肤,楚楚可怜的模样。 事实如此,当年该死的大哥,却硬生生的扛了这么多年。 “什么情况?” 突然暴喝的声音传来,是李明雀带着他的亲卫队到来。 “他妈的。承泽这个兔崽子” 李明雀听到下人的诉说,瞬间暴怒,可当他看到那个翩翩公子到来的时候,又硬生生的忍了下来。李家大公子已然是秦州同知,而这个老四,马上去京都,怎么也得忍着。 李明雀此刻的眼神里欲望已经难以忍受。 “一会突击进去,务必不得伤害夫人。找到她带去我的府邸,然后明日传出消息,夫人追随大哥去了” “老二,你什么意思?” “二叔,你什么意思?” 李承泽和李明越同时皱眉开口。 可李明雀却不搭理他们,因为他的私兵已经全副武装的站在那里。 李明越背在身后的手打了几个手势。外围也逐渐进来一些眼神凶狠的人。 “先打进去,那女人如何处理到时候再说” 李明雀开口,李明越和李承泽只能点点头。 只见那些私兵已经准备动手。 而祠堂内的于晨紧紧握着手里的匕首,和那一男一女三人在紧张的等待。 唐若雪此刻的眼里是无比的哀伤以及灰白,她似乎想到了自己的结局一般。舒兰已然是满脸的泪水。 先是所有人感觉有些颤抖,随即一声巨响。 “砰” 就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的是时候,大家似乎听到了一个声音。 “杀进去” …… 第41章 姐姐,我带你回家 突如其来的暴喝声响起。整个李府乃至于祠堂里的人都似乎听到了这个声音。 是王恒上次带去了那两桶黑乎乎的炸药。 除了留下一些让铁柱去研究外,这一次他将剩下的都带来了西安府。 在李府的门外,依稀可以看到那些白色的布置,门外没有守卫,守卫们都在大门内。 只见陈朔挥手,身边的那五十亲卫因为知道如何操作,他们将木桶抬到门口,点燃后。就赶紧跑开。 而同时所有战马的耳朵都被捂着。随着一声巨响。 几十上百年的李宅大门轰然倒塌。 只见陈朔一声大喝,他手中的龙胆亮银枪在月色的照耀下闪烁着寒芒。 所有的骑兵看到自己的庄主枪锋所指,他们的马刀齐齐抽出。 在陈朔的带领下,上百骑兵率先冲进李府。 “不好了,千户,外面 有骑兵杀进来了” “什么?都和我去迎敌” 李明雀听到此言,他心里的怒火大起,没想到竟然有贼人敢在半夜时分来李家找麻烦。 可李明越却感觉不对劲,那声巨响是什么?怎么感觉是炸药,而且刚刚的下人来报是骑兵? 哪里来的骑兵?西安府内怎会有人敢来李府放肆。 他准备带着自己的人出去,不过随即就看向了祠堂的方向。 他挥挥手,示意属下进入祠堂。 “保证唐若雪的安全,其余人杀了” “是” 哪怕到了现在,他竟然想的还是那个女人。 “怪不得会有君王不早朝,哪怕明知是红颜祸水,可依旧忍不住啊!” 李明越在自责,他看向了今夜的月色,脑海里都是那个女人的身影。 他也清楚,事情闹到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现在,不然的话,哪怕自己有很大的能量,可就不是自己二哥的对手。 谁让他有兵呢?在这个时代,有兵的才是最不讲理的,也是有着翻脸的资本。 “放肆,你们真的要罔顾人伦吗?” 看着翻墙进来的那些人,唐若雪一边怒斥,一边将祠堂的火烛拿在手里。 那威胁的意味让进入院内的那些人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这时候门被打开,李明越和李承泽进来。 “唐若雪,你要做什么?” 李明越看到唐若雪手里的火烛,他立即大喝。 “我做什么?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人的眼神深处的欲望吗?我唐若雪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大不了我和你们祖宗的灵位一起葬身火海,我看你们下到地狱后有没有脸去将祖宗。” 此刻唐若雪的脸色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疯狂,但同样的也是那般的凄美。 李明越和李承泽的脸色在火把的照耀下,也是那般难看。 而这个时候唐若雪的眼神里出现了绝望,因为李明越身后的人拿出了手弩。 这玩意她是知道的,似乎也为自己的命运画上了句号。 “刷刷刷” 这时候突然的弩箭射出,那几名拿着手弩的人被射杀。 而一边的墙上迅速进入几十名高手来。为首的是宁夜。 他看到唐若雪和于晨等人现在还没出事,心里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只见宁夜快步走到唐若雪的身边,微微躬身行礼:“姐姐无事就好” “你?你是那年少年营里的那个小家伙?” 唐若雪凑近仔细的打量,随即有些惊讶。 宁夜微笑:“姐姐,是我。” “他?” “哥哥已经来了” “尔等是何人?安敢来我李家闹事?” 李承泽看到来人,无比的愤怒,便上前质问。 可他迎来的只是冷漠的表情。李明越眼神逐渐冰冷,挥挥手,身后的那些好手就要上前。 可此时,突然出现的马蹄声让他们不自觉的朝后看去。 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个方向。 只见一个年轻人,骑在马背上手持银枪,而他眼前的人都不是一合之敌。 可以看到李明雀疯狂的手持长枪杀去。 仅仅一个回合,李明雀的胸膛被一枪刺穿,哪怕他身穿甲胄也是一样。 似乎就在一瞬间,他就骑马进入这个院子。 那些日常的高手竟然都纷纷躲开,没人敢阻拦。 李明越已经从身边人手里接过了一柄手弩。 就在他瞬间射出的刹那,只见那根箭矢被一枪打飞,而迎接他的却是一柄飞刀。 李明越躲闪不及,竟然拉着自己身边的人阻挡,那柄飞刀穿过他前面的人。 “啊!” 李明越大叫一声,朝后倒去,属下立刻将他扶起,他低头看去,是因为一个阻拦,还有他自己胸膛的护心镜救了他的命,可护心镜上却插着一柄小飞刀。 “你是谁” 他的怒吼没有回答。 因为那个少年纵马已经到了祠堂的门口。 他骑在马背上,看着手持火烛的那个女人。 “姐姐,我来了” “啪嗒” 火烛掉落在地上,里面的火油在蔓延。 可是唐若雪此时却似乎浑身无力般,他没有想到。刚刚脑海里的那个少年,现在竟然真的如英雄般,如她无数次梦里惊醒,无数次祈祷老天有那么一个少年。 骑着战马,将自己带离这个吃人、腐朽、恶心、变态的府邸。 而现在,竟然真的出现了。在自己最为绝望的时刻。 而当这个年轻人伸出他的手,唐若雪动了。似乎是她的本能,也是她这八年来无数次的期盼。 唐若雪被瞬间拉上了马背上,还在陈朔的身前。 “坐好了。我带你回家” 这一句话,让唐若雪呆愣当场,她扭头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年轻人。 是啊!上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少年。而现在他已经长大,竟然对自己说,回家? 自己的家在哪儿?有家吗? 大同?自己的族人把自己明码标价如同一件商品卖掉。而自己的夫家却一直在看猴般看着自己。 陈朔以微笑和安好的眼神回应。 随即他手中的银枪抬起。 “今日我会带她走,你们谁不同意?” 李明越咬着牙不敢说话,而李承泽早就被吓傻了。 因为这么大的动静。李府内的很多人都来了。 甚至在后院居住的李家老太婆也来了。 “荡妇?你要做什么?” “杀了” 老人的拐杖朝着地面用力的磕着,看向唐若雪的眼神似乎要吃人。 陈朔不喜欢这个眼神,只是淡淡的开口。 随即,老人被直接射杀。 这一瞬间。没人敢再说话。 李明越朝前几步微微施礼:“你是何人?” “陈朔” 李明越明白了。他似乎都明白了。怪不得那边会那么大方,让自己的侄子去秦州。 “我李家认栽” “今天我就是带姐姐离开。明日西安府李家发出讣告,李家夫人病逝。日后世间再无唐琴。只有唐若雪。 再有下次,我陈朔会杀你李家满门,驾” 陈朔说罢,纵马离去。李家所有人没有一个人敢拦着。尤其李家最高战力的李明雀此刻躺在地上悄无声息。 李家老太君被直接射杀。他们怎么敢。 “你怎么知道我叫唐琴?” “大名唐琴,字若雪。今日后,你就叫唐若雪,我喜欢这个名字” “嘿,小家伙敢调戏你姐姐了啊?” 唐若雪靠在男人的胸膛,感觉的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只见陈朔带领上百骑兵出城后没一阵功夫,前方就有上千兵马等待着。 “是老二李承祖。他为何会在这里?”唐若雪有些不理解。 “能有什么原因,李家的兵马在城外,李明雀是紧急入城,他想带走你。军营中只有李承祖,咱们出来的时候,李家就发了信号。 所以他等待在这里” “可是你只有不到两百人,他们可有上千人?”唐若雪扭头神色紧张。 “无事,让你看看这些年我朔风军的风采” 只见陈朔说完话,他手中的银枪高立,身后所有骑兵和亲兵手里的马刀竖起。 长枪横立,马刀横立。 “杀穿他们” 陈朔一声大吼,唐若雪感觉到无与伦比的风打在自己的脸上。她害怕的闭上了眼,可随即她又睁开。似乎回到了少年时期随着外公外出打猎般。 她悄悄的扭头打量曾经的那个少年。 只见他此刻的脸色那般坚毅,眼神里透露着杀戮的兴奋。而他手中的长枪已经和那些人碰撞。 此刻的唐若雪没有害怕,反而感觉是那般的快意。因为无论是任何人,在他的长枪下不敌一合。 那长枪似乎就是少年的臂膀,就如那年清晨少年赤手空拳在打拳,是那般的迅猛凌厉。 而此刻的长枪也是那般,有的是无数的敌人被斩落马下。 而他的骑兵们,似乎都和他一般直接杀穿了李家引以为傲的军队。 “杀,杀了为首之人,赏银百两” 李承祖看到陈朔和他的骑兵如此勇猛,他的内心感觉到了恐惧,可多年在在军伍,在西安府的作威作福,让他感觉羞愧和愤怒。 “不好了,少爷,赶紧撤,赶紧撤” 就在这时候,李承祖的私兵立刻拉着他要撤退。他不解的时候发现他的身后又有一支骑兵杀来。 为首之人手持一根熟铁棍,骑在马上一打一大片。 而身后的那人竟然直直朝着自己杀来。 “驾驾驾”此刻在李承祖心里是无尽的害怕,他想逃离。 本来就被陈朔的骑兵杀的要溃败,可随着后方又一支四百人的骑兵杀来。 这支军队彻底溃败。尤其李承祖竟然率先逃跑。 所有人丢下刀兵,撒丫子开始狂奔 …… ’ 第42章 唐若雪进朔风堡 这个时候的李承祖脑海里已经没有了那个女人的身影,现在的他恨不得将胯下的马匹抽死。 但越是在这个时候,因为他的幅度太大,而且因为溃兵开始逃窜。这些马匹本就没有参加过战争。 当马眼睛看到那马鞭,再加上自己的吃痛。于是乎,马匹朝天抬腿嘶鸣。 “哎呀” 李承祖不出意外的掉落马下。那些私兵纷纷下马准备扶着李承祖继续逃。 但很可惜,就在这个时间,一个手持长长马刀的人杀来,另外一个方向那个手持熟铁棍的也已杀过来。 过去的李承祖自命不凡,甚至在醉酒时候都说若是自己去了辽东,绝对不会有萨尔浒之败。 可现在他就呆呆的站在那里,看到 自己曾经花着高价钱养的这些家兵私兵竟然不堪一击。 而这时候他远远的看到了那匹马上的男女。 于是乎,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也似乎是李承祖觉得这个时候绝地翻盘就在那个方向。 于是乎,他掏出腰间的那柄宝刀,快速的朝着陈朔杀来。 “驾,驾” 而陈朔只是轻轻催动胯下战马,然后逐渐加速。 “噗呲” 当马匹朝前掠过后。 李承祖跪在地上,他朝着今晚的月色喷出一口鲜血。而他的胸膛却有一个血洞出现。 因为李承祖的死亡,剩下的战斗基本宣告结束。 “让他们回去,咱们不要俘虏” 陈朔随口说完就看向了身后。 这么大的动静,李家老宅的那声爆炸,以及李家内部的杀戮。 城外的杀戮都是在极快的时间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西安府的人马也终于出动了。 可是当西安城内的人马看到这边的情形,尤其是那些溃兵,溃兵阻挡了他们的路。 似乎出来的人也只是要一个理由罢了。 远远的火把照耀西安城内军队统领的脸庞。 而他们也远远看到骑在马背上的那个年轻人。 似乎他们都看到了年轻人的微笑。 “回家” “回家” 陈朔大喊一声,身后的骑兵齐齐大喊,他们挥舞着马鞭朝着秦州赶去。 …… “他们是什么人?” “李家三爷的回话是秦州朔风堡的人” “哼,那就传信秦州,让他们将匪首捉拿回西安府审判。另外可以传信给咱们西安府内的锦衣卫,他们似乎也应该管管了吧” “是,指挥使大人,您这招驱狼吞虎之计” “行了,少拍马匹,城门是怎么开的?这么多骑兵进入西安府?找死呢?” “是,是” “说” “是您的小舅子,三个时辰上万两白银” “他妈的,让他给我滚过来” …… “驾驾驾” 靠在马背上睡着的唐若雪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她感觉到的是温暖。 是的,虽然有些颠簸,可她的身上是一块毛皮毯子,甚至她的脸颊都覆盖着。 她的后背是温暖的胸膛,她取开了脸上的毛毯,瞬间感觉寒风扑面。 当她扭头抬头看到的是那个年轻人的脸颊,他的脸颊上被狂风吹拂,他的眉毛上有着冰凌。 “醒了?” “恩恩” “驭” “扎营休息吃饭,半个时辰后出发” 只见陈朔停下马,大声下令。 陈朔将唐若雪扶下马,可当唐若雪双脚离地的瞬间,她一个趔趄被陈朔抱在怀里。 满脸羞红的唐若雪开口道:“我腿麻了” “没事。” 陈朔微笑将她扶着坐下。 而此刻,战士们纷纷各司其职,做饭的做饭,喂马的喂马。 舒兰这时候也走过来,不过这个时候的她满脸开心的很,虽然看起来很疲惫,脸色也非常的苍白。 她还是很欢快的朝着陈朔说:“小朔,真有你的,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不过她这么一开口,朔风军的所有人全部停下了动作,纷纷看向了她。 而唐若雪瞬间明白,冷着脸怒斥舒兰:“闭嘴,你怎么称呼的?” 舒兰不明所以,还有些委屈,不过她扭头一看,那些战士们看向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凶狠。 瞬间吓得流下泪来。 而陈朔却笑着起身,将她脸上的泪水抹去。 “好了,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紧接着陈朔一瞪眼,所有的战士们该干嘛干嘛去了。 “我,我,我” “没事了,没事了” 陈朔没有说太多。而唐若雪走到舒兰身边悄声说:“你傻不傻,现在的陈朔怎么能和以前的陈朔一样,这么多手下你叫人家小朔,你想干嘛?” “我,我没想那么多” 唐若雪白了她一眼,便走到陈朔身边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小兰被我惯坏了,你别” 陈朔摆摆手:“姐姐,没关系的,本来也没什么。只是这些战士们听不得这个话。以后私下她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在外面稍微注意一点就好” “也是,那我以后就称呼你为陈统领呢?还是庄主呢?还是堡主呢?” 陈朔看着这张妖艳的脸颊,也是满头黑线:“我都叫你姐姐了。你还这么取笑我?这次出来的人谁不知道目的就是你。你再看看他们对你的态度,还取笑我” 唐若雪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只是坐在男人的身边,她感觉很舒服:“你知道吗?整整八年。那会也就是去农庄,可最近几年我不能出家门。 我就是被囚禁的,那么我去了朔风堡你会怎么对我呢?” 唐若雪压下心中的万千头绪,现在她迫切要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态度。 “我都说了回家,朔风堡就是你的家。既然是你的家,自然是随你的。朔风堡内有很多事情,去了以后你可以去看一看,转一转,想做什么和我说。 我不会限制你,永远都不会。我能走到今天是因为你,我永远都记着。” 唐若雪背着手开始在陈朔的身边溜达,就是这么的溜达,她才仔细打量这个男人。 几年前见面的时候他还只是一名瘦弱的少年,现在的他已经是一名年轻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昨夜在自己最为绝望的时刻,他纵马来到自己身前。当自己在他的胸膛,他举枪迎敌的那刻,唐若雪说实话心都化了。 “好,算你有良心” 唐若雪显然很开心,不过因为一夜时间在马背上,她感觉自己的腿和腰都疼的厉害。 陈朔看到了她微微的皱眉,于是挥挥手。 在另外一边啃着饼子就着肉汤吃的很香甜的萧舒然这个时候立马跑了过来。 “姐姐的腿和腰你看看有没有办法?” “有的,前段时间和我师父学了按摩手法,很管用的” 唐若雪没有拒绝,只是很感兴趣的看了看眼前的小姑娘,又看了看陈朔。 陈朔被她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 就立即起身去看望后面的伤兵去了。 “昨夜的战斗咱们减员三十,受伤的有四十多人,都是群战的时候受的伤” 林立在陈朔身边汇报。 “记录好,回去做好抚恤,回堡后召开总结大会,总结经验” “是” …… 五天后,陈朔等人终于回到了朔风堡。 外面的唐城等人早就等在了那里,尤其当唐若雪下马时。 唐城满脸泪水的跪在了女人的身前。 “唐叔快起来,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好啊!好啊!好啊!” 紧接着便开口问:“一路上还安全吗?” “不安全,一路上有山贼袭扰,还有一些高手袭扰,不过都没造成什么大麻烦” “唐叔,赶紧让姐姐回去洗漱吧,她这几天都不搭理我了” 陈朔一边笑着说。而唐若雪则是白了他一眼。对于一个每天沐浴的女人来说。 这几日风餐露宿,没法洗澡洗头,但她还是坚持刷牙,尤其看到陈朔每日早上用朔风堡自制的牙刷,一看萧舒然也用。所以她每天只能刷牙,如果不是因为没办法,她都不想在陈朔怀里。 “你还说?” “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淼淼,去,带姐姐去洗漱沐浴” “好的” “唐姐姐” 陈淼开心的挽着唐若雪,而唐若雪则是摸了摸陈淼的脑袋:“也长大了,长成没人坯子了” …… “老唐感谢庄主” “唐叔客气了。今日我陈朔走到这步,若没有姐姐是不可能的” “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人能做到庄主这般,我很清楚,堡内的人也清楚。庄主这一次救了小姐,势必和西安府以及秦州府的很多人彻底撕破脸皮。” “那又如何?怎么?堡内有人有意见?” 唐城的脸色有些难看,没有开口。 而陈朔只是淡淡道:“谁不满可以来找我,也可以离开,就这么简单” …… 当唐若雪和丫鬟舒兰以及萧舒然洗漱完毕后,神清气爽的来到了院子。 “这里就是他的居所吗?我看朔风堡建设的很好,他这个院子怎么这么小?” 陈淼解释道:“哥哥现在连个丫鬟都没有,他也不喜欢铺张浪费,每天就是练功然后忙庄里的各种事情,要不就是在军营。 以前是我和小红来收拾,后来我们事情也多,现在基本上就宁夜那个闷瓜葫芦给他收拾,洗洗衣服什么的” 唐若雪眼神里闪过一丝开心,坐在一边的萧舒然眼珠子也在转着。 而这个时候她们几个人也听到了隔壁议事厅内似乎有人在说话。 …… “庄主,咱们这次为了一个女子大动干戈?是否值当?” “是啊!庄主,按照礼法来说咱们这一次不应如此啊!” “庄主,秦州城已经发来公函质问” “请庄主三思,自古以来红颜祸水……” “给老子闭嘴” …… “唐姐姐” “小姐” “没事” 唐若雪冷若冰霜,只是起身走到议事厅外,二虎想说话,可是在她的眼神下不敢动弹了。 …… 第43章 红颜祸水? 此刻的唐若雪心里古井无波,她因为有了太多太多的期待。 曾经的外公在,她觉得世间是美好的,可外公去世。父兄看向自己只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事实上没有任何意外,某一天她被塞上了马车。曾经外公的护卫唐城随着自己来到了西安府。 当自己穿上嫁衣的那刻,拜堂的竟然是一只鸡,那时候的她感觉是莫大的侮辱。 那个老人竟然是个瘫在。 他为何不死?他还不能死,因为他的弟弟、儿子每个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是充满了欲望。 即便他在绝望的时候被这个年轻人救了。可对于唐若雪来说,她的心早在这些年的煎熬里已然死去。 就如同几年前自己去庵堂,曾经李明珏的原配妻子,她在不到四十岁那年就进入庵堂。 满头白发,形如枯槁。而她的子女似乎已然忘记了她。 就如现在,她的心里没有任何期待,哪怕这五天来自己一直靠着他。 哪怕他说这里是自己的家,可唐若雪已经不是八年前的那个少女,她见过太多太多的,也期盼过太多太多。可从未有过幸运。 也很清楚,当他马踏李府,当他率领自己的骑兵杀穿李家私兵的防线。当他将李家三爷那么多的势力全部杀穿。 那只能证明成陈朔在整个陕西布政使内有了上牌桌的资格。 而且唐若雪更加清楚,几年时间朔风堡发展成这样。事实上从今天将要临近朔风的时候她就很安静。 先是路过朔风镇,那每个人看向陈朔的眼神是那般的尊敬,再进入朔风堡,哪怕只是简单的看了看,唐若雪也不得不感慨。 朔风堡真的很厉害,但她很清楚,走到今天不可能是陈朔一个人的功劳。就如他麾下现在有那虎狼之师。而朔风堡的各大管事必然也会参与。 因为自己,朔风堡一下招惹了西安府,秦州府的同知,三把手是李家大公子。 树敌这么多,他会怎么选? 或许对于唐若雪来说,他如何选自己都不会生气。起码在几日前自己最绝望的时候他出现了。 在这个放弃自己,那也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自己起码能过一段好日子。 囚禁自己?也无所谓。就算他要霸占自己,那更无所谓,反正也不讨厌。 所以她站在门口,安静的聆听。 …… 程公拱手:“刚刚老朽已然说了此事的情形,此女无论是礼法或是现在的时局都不合适。明远不要生气,刚刚他们讲的都是为了朔风堡的未来好” 陈朔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随即就盯着刚刚开口的几人。刚刚说话的有贾和、以及最近半年多又新加入朔风堡的人开的口。 “贾和?” “在” 你刚刚说,她是红颜祸水?那老子问你,明天我要你把你媳妇交给我,你乐意吗?“ 贾和脸一下子憋得通红,随即开口:“愿意” “你好像有个妹妹” “嘿嘿,肯定乐意,一会我就把他给你送回府去” “那你母亲呢?” “噗通” 贾和径直跪在了地上。他凄惨开口:“庄主,我错了” “你也知道?” “我陈朔走到今天,靠的就是姐姐,说白了,老子就是他妈的吃的软饭。咋的吧?吃了软饭,让我去砸锅?我干不出来” “你们两个什么情况?” 陈朔只是淡淡的看着刚刚也说话的二人。 “我是朔风堡的教谕, 乃是程公专门请来的,庄主此事严重违反礼法以及……” “下一个” “我是文管事的副手,我主要负责” “你们两个从今天开始,离开朔风堡。我这里庙小容不下你们这两尊大佛” “你?” “庄主” 两人瞬间脸色大变,但很可惜,岳刚和张云一人拉着一人直接丢了出去。 不过岳刚和张云看到了门口的唐若雪,他二人也没说话,只是径直进去又安静的坐回自己的位子。 “雷克?” “在” “你过来” 雷克不明所以,直接走到了陈朔身边。 “砰” 一脚雷克被踹飞。 一直很生气,尤其当陈朔直接将自己请来的教谕直接赶走,他很生气。只是在忍耐。 唐城一直没说话,他也想看看这个年轻人的态度。 但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陈朔竟然会动手打雷克。 “庄主?” 雷克满脸的不解,他起身,声音里带着质问。 “你雷克曾经是什么玩意?就是一个农户罢了,当然,那时的我也只是一个流民罢了。是因为姐姐所以有了我,也有了今日在朔风堡、朔风镇,甚至秦州城都赫赫有名的雷克雷统领。 可你是怎么做的?你刚刚开口说,秦州已经发了公函? 我问你,发了公函又怎么了?今天我能把姐姐送出去。是不是明天人家们大军压境,告诉我必须把你雷克为首的几个统领都交出去,我也去做呢? 你让我太失望了。命令!” 陈朔开口。所有朔风军的军官纷纷起身。因为命令是对军队的。 “免去雷克惊雷营统领之职,降为副统领。 惊雷营统领之职,由朔风军萧破军兼任。” “庄主?朔哥” 此时的雷克焦急的想和陈朔说一说。 但迎接他的是陈朔冰寒的眼神。 “给老子滚去反省,如果以后你还想不明白,朔风军将没有你的容身之地,给我滚出去” 他还想说什么,被岳刚、张云、林立拉着拖了出去。 在出门的时候,雷克看到了唐若雪,他的眼神在躲闪,他看到唐若雪的眼神,自己感觉没脸见人。 “庄主,萧某我” “破军,稍后你留下,和我说说最近的情况” “好” 萧破军只能答应,他很适应现在的角色,在萧破军看来,陈朔就是主公,唐若雪很可能是未来的主母。 且军方在此类事情上绝对不能开口,可惜雷克他…… “都下去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陈朔不会向任何人低头,你们也应该庆幸,否则的话,你们任何人都在我这里不再重要。 程公,若雪现在是我的姐姐,未来她极有可能是我朔风的主母。 所以,请谅解明远刚刚的无礼” 程公本来有些生气,可听到陈朔这么一说,他便不再开口,似乎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儒家本就是教导他们主君应如何对待; 若此女只是禁脔,无所谓,若是主母,那一切都不同。 “老夫知晓。唐若雪本就是老夫的远房亲戚。和他西安府内唐琴有何关系,稍后老朽会向秦州城内回函” 程公说罢行礼离去。 而唐城此时只是笑眯眯的喝茶。 “呸,不要脸” 本古井无波,甚至陈朔怒斥他们,殴打雷克她的脸色都没什么变化。 此时听到未来的主母那刻,她脸蛋瞬间通红,连忙走开。 “小姐,嘿嘿” 舒兰站在自家小姐身边,嘿嘿直乐。 唐若雪白了她一眼,随即想了想道:“小兰,我的名字以后是唐若雪。那年遇到那个小家伙的时候刚刚下过雪,所以我给自己起了一个唐若雪。 女孩子家的名字如何能告知他。以后世界上只能是唐若雪。唐琴已经死在了那个火夜中。 你这个舒兰也不能叫了。以后你叫明兰吧” “好的小姐” “以后,在外人面前,陈朔你要称呼庄主,不得再叫小朔,你明白吗?” “明白。因为未来的他会成为主君,也会是小姐真正的男人” “哎呀,你闭嘴” “嘿嘿” …… 回到房间的陈朔坐在那里闭目养神,随即他感觉到有人给他轻轻的揉着脑袋。 “姐姐你没去休息?" ”你是否太过于激烈?现在你才刚起家。就直接大发雷霆。丝毫不给程公面子,还将新进的两人赶走。 你让程公和文履怎么想? 你走到现在最主要的是军队,雷克跟了你那么久,你直接动手,重重的下他面子“ 陈朔转过身离唐若雪那么近,尤其唐若雪洗漱完没多久,身上香喷喷的。 唐若雪脸蛋一下又有些红,想躲闪,但心里终究有些不舍。 “程公还是很好的,后来他转过弯了。至于那两个人赶走就赶走了。我得让他们知道,朔风谁说了算。 我可以很尊重他们,可不要过线。至于文履。他很聪明,自己能想明白的。 雷克?他让我很失望,上次唐叔已经教了他很多,可他自己想不明白。现在又有了破军,更想不明白。 希望打醒他,否则未来他的路会更加难走” 唐若雪没有就这个话题多说什么。而是坐在陈朔身边。 “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你对未来的打算,以及对我的安置?我想听实话” 陈朔和女人的眼神对视,并没有躲闪。 “我走的这几天。李家那位李承宗来过,带着衙役和他自己的人来了朔风。要求在三日内理清朔风的人丁、财税、劳役、粮食储备等诸多事情。 破军做的很好。 三日后咱们的同知大人派心腹来验收的时候遭遇土匪。 指挥使派遣三百兵丁出动,破军带领惊雷营在朔风镇外进行军演。 他们退却” “此人大才” “是啊!大才。可惜雷克不懂。” “回答我的问题” “我说的话永远生效。未来的路很难走,但必须走。天启重用魏忠贤,那位刚刚拿到东厂,那么势必锦衣卫和六扇门也会是他的狗。 现在已经和文官系统、东林党闹得不可开交。 那么对于那些人来说,换一个皇帝。 时局动荡,北方持续大旱,冬日变冷。 届时流民遍地,如星星之火一点就着。辽东的后金打蒙古、朝鲜。他们将会是我们这片土地最大的噩梦。 至于姐姐你? 你觉得呢?” …… 第44章 酒醉后的自白 唐若雪被眼前年轻男子的眼神盯得浑身有些不自在。 她眼珠子转了下,挑挑眉道:“我饿了,你能不能给我弄点吃的,我还想喝点酒好不好?” “好” 陈朔微笑点头随即去了厨房。 这个动作让唐若雪不解,她本来想着借此转移话题以及喝点酒给自己一点勇气。 可没想到他竟然直接出去了。 不解的她随即跟着出去,看到陈朔竟然去了厨房。 而陈朔很熟练的切菜,然后起锅烧油。 熟练的陈朔无比认真的在做菜,同时旁边的灶台还烧水准备做面条。 “君子不庖厨” “扯淡,那他们就不吃饭了?圣人不也得吃喝拉撒,孔夫子要是活了,一看他的着作学说别这些所谓儒家大家该改成这个逼样,估计那他那大个会举剑让他们见识一下除了学说,本夫子也略懂拳脚” “噗呲” 唐若雪捂嘴一下笑了。 她娇嗔道:“你啊你,总是这般大逆不道的言语。也不怕被人听到” “听到就听到呗,怕啥。” 唐若雪也懒得搭理他,只是感觉香味开始扑鼻。 “给你简单炒个土豆丝,哦,对,土豆就是我给番薯起的名字,土里的豆豆。还有一个西红柿炒鸡蛋。再来一个小炒肉。 主食就是面条。你到时候可以拌菜或者绊肉吃” “你这里没有做饭的吗?” “以前没有,都是陈淼或者宁夜他们几个小家伙做饭,人不能被饿死吧?外面找厨娘也可以,只不过以前我很多时候要不在闭关,要不就是在军营,也懒得找。 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稍后我让淼淼从女营或者纺织厂找几个人。不然你会不习惯的。 这个院子暂时够用,也有七八个房间了。不过和你以前的宅子没法比啊!毕竟朔风堡的条件不够好” “已经很好了。这里很温馨,你是朔风堡之主,没有丝毫享乐的意图,那么下面的人自然也不敢。我很知足了。这里起码很不错” “好了。你准备过去,饭菜马上就好” 只见这时候陈淼偷偷带着萧舒然和明兰偷偷跑了过来。 “你们几个想吃自己去乘面” 陈朔一看是陈淼,就直接说。 陈淼嘿嘿直乐说:“我和你们说,哥哥的菜好好吃的。而且他弄的面条非常筋道” 陈淼将面条弄了三碗,还弄了点菜和肉汤,就和几个女孩端着出去了。 只是门口还有一个委屈巴巴站在那里也不说话的宁夜。 陈朔气急:“做饭的时候一个个跑的找不到人,老子一做饭,你们就都冒出来了。自己乘,我还亲自给你端过去?” 宁夜嘿嘿一乐,利索的拿了碗还悄咪问:“我能不能给小红也弄一碗” “弄完滚犊子” “好嘞” 陈朔一看锅里没面了,又从旁边开始重新下。 而唐若雪却感觉这个氛围真的好好。谁能想到前几日的他骑在马背上,长枪所指,摧枯拉朽,那时的他是那般英武,是唐若雪少女时期最期盼,最愿意找的男子。 可这些年的煎熬让她想,但凡有个男子对她好一些就成。可她自己比谁都清楚,那就是她的容貌就是原罪,就是所有人觊觎的存在,普通人是护不住自己的。 可现在?这个已经成长为一方枭雄的陈朔竟然在这个厨房内做饭,那些曾经的小孩子们已然长大,和他还是这般要好。 她的心里没有任何反感,反而是无比的欣慰和温暖。 当陈朔和唐若雪一起端着饭菜准备回房吃的时候。 明兰准备一起,可是被陈淼拉着。 “他们肯定有话要说的,而且哥哥吃饭的时候不喜欢 有人站在那里伺候” “哦哦” 这几天的明兰也发现了不一样,一路上陈朔的吃喝和那些战士们是一样的,没有任何的特殊,也不需要有任何人去伺候。她也感觉陈朔和李家的那些老爷完全不一样。 …… “不错啊!没想到你做饭竟然这么好吃” 唐若雪吃了几口就有些感慨。而陈朔也没多说话,只是给她夹菜以及倒好了酒。 当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唐若雪开始慢慢喝酒,然后似乎打开了话匣子,她将袖口挽起,竟然一只脚踩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你知道吗?老娘我早就忍不了了。他奶奶的,外公一死,我那父兄把我卖了?真尼玛恶心巴拉。嫁人就嫁人,去了以后才发现竟然嫁了一个瘸子? 我看到他就想吐,那一家子道貌岸然,一到半夜,嫂子钻弟弟的房间,弟妹钻大哥的房间。叔叔趴灰,我看到他们就恶心扒拉的不行。 还是你好,你没那么虚伪,这几年唐叔给我的信件都知道你有多大的势力,到现在为止你竟然都没几个女人?小家伙你是不是不行啊!哈哈哈哈” 陈朔满脸黑线,他无语的看着眼前的醉酒女人:“别惹火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多吸引人” “嘁,你个小家伙,第一次见到我,眼神里就有着想吃了我的欲望,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得,这个陈朔还真没得说,开什么玩笑,一来这个世界,差点被人弄死,好不容易小半年的时间有点自保能力来到西安府。谁能想到遇到这个女人,那张脸。就像现在自己都在忍耐好不好。 “可我没想到,那年随手安排的一个小弟弟,后来竟然真的成为我的救赎,你知道吗?我准备了好久好久,可我当时的心腹竟然早就被李明珏收买了。 事实上除了你之外,我身边只剩下小兰,其余的所有事情都在人家们眼皮子下发生的,你说可笑不可笑。 后来让唐叔去你那里,是因为我感觉不对劲,可我没办法,不反抗我就是那些恶心人的禁脔,那我宁愿去死。唐叔年纪大了,在李府他迟早会被弄死。 我曾经的几个心腹之所以会被收买,那是因为不配合的已经死了。 所以唐叔去了你那里,当年我父亲欠了唐叔的,我不想他最后因我而死。李家其实在去年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你。 只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最后是你打破了李府,是你救了我。估计李明珏那个老王八蛋知道了能气活过来。 你知道吗?那个老不死的在弥留之际竟然让我去陪葬,他个王八蛋。竟然让我去陪葬。 是他亲爱的弟弟和儿子们不舍得,装作没听到,然后说让我去庵堂。你知道吗?李明珏最后的眼神是愤怒,是要杀了所有人的眼神。我看到的时候竟然那么开心。哈哈哈” 唐若雪就那么说着,说着,流着泪。继续说。然后继续喝,陈朔没有拦她。 此时的他是一个最好的聆听者,因为这个时候的女人她需要的不是聊天,是需要倾诉的,在陈朔的眼里,她应该是一个天花烂漫的女孩。 16岁远嫁,这么多年她走到今天有多难,她只是一个女孩子啊!应该是欢快的。 “当我骑在马背上的时候,那时我在想,哪怕我和你死在冲锋的路上,我也不悔。没想到你这个小家伙竟然这么厉害了。不仅没有受伤,我都没啥事。 就是几天时间颠的我屁股疼。 而你这个小家伙不再是青涩少年模样,现在看起来除了稍稍有些瘦弱外,还蛮俊的嘛” 唐若雪说的时候还在陈朔的脸上摸了一把。 “姐姐,你喝多了,嘛呢” “嘿,摸你怎么的?有意见,不会真的不行吧?” 唐若雪此时的目光竟然看向陈朔的那个方位。 “你在玩火,姑娘?” “哈哈哈,就是不行,唔” 唐若雪又在哈哈笑的时候,陈朔突然起身,吻上了她的唇。 就这么一瞬间,唐若雪竟然呆愣当场,活了二十多年,虽然嫁了人,可她嫁的是一个瘫子。李明珏的弟弟和儿子之所以没敢染指,那是因为李明珏那个变态动不了,却不允许任何人动。 事实上她只是一个单纯不能再单纯的小姑娘。而陈朔呢?所有的资料显示他不近女色。 可问题是他来到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女人是谁?是岳灵珊,旁边是人家夫君和父亲。 宁中则也只是活在自己的记忆中。第二个女人是谁?就是那个时候还是少女模样的丫鬟舒兰,现在的明兰。 然后就是惊为天人的唐若雪。至于陈淼这些人。拜托,那个时候的她们还不到十岁。陈朔再畜生也干不出那些事情来。 再说那会的几个丫头基本上营养不良,脸上没一点肉的存在。 最近几年在朔风堡他都快忙死了。一边练武,一边发展经济、民生、农业、营造等等,然后就是建立自己的军队,熟读历史的他如何不知军队才是他的核心。 压根没时间,没对象没心思。但。上一世的他可是正儿八经吃了肉的啊!从青年时期的女友,后来的各类女朋友……事实上是一名老司机。 本来已经忍耐的无比辛苦,马背上的颠簸,怀里一个香如玉的女人。而他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那几天他的紫霞神功疯狂运转,炼精化气,竟然还有所增长。 今天的唐若雪洗漱后本就是有着淡淡的香气扑鼻,而且她已经在自己的地盘,又是喝酒又是挑逗的。 再忍下去,陈朔都感觉自己真的不行了。 “嗯”唐若雪似乎反应了过来,她想反抗。 可是对方的舌头竟然钻进了自己的嘴里。 于是乎,唐若雪慢慢的浑身熟软 “啪” 门关, 留下的是呆愣在原地的陈朔,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竟然跑了,嘿嘿 ^ 第45章 不一样的朔风 刚刚很明显是唐若雪突然警醒,然后猛地推开陈朔,她一溜烟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陈朔坐回位子吃了几口酒菜,就起身准备回去。 “看什么,去,照顾姐姐去” 陈朔对着门口站着的明兰道。 “哦哦” “哥哥,我时不时会多一个嫂子啊!” 陈淼背着手眼珠子转着走到陈朔身边打趣道。 “去去,忙你的去” “说说嘛?” “闲的没事干了?明天组织考试” “啊!” 陈淼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让萧舒然在一边捂嘴笑。 “舒然妹子也在,你哥哥一会来接你吗?” 陈朔随口一问,没想到萧舒然却低下了头。 “哎呀哥哥你不知道。她哥哥萧破军自从在朔风军后,就一天也没回过家。天天在军营吃住。 舒然姐姐回去后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我去找她玩的时候院子里就她一个人,开始洗洒。然后我就邀请她来这里了。你不会有意见吧?” 陈淼连忙解释,尤其最后一句话说完后,陈朔白了她一眼。不过转头一看萧舒然眼里的慌乱。 他也就明白了。 “你和破军说了没?” “你们散会的时候我带舒然姐姐拦住他问了一句,他说他继续住在军营。让舒然姐姐就在这里住着。还说要把柳公堂后面的院子退掉。那本来就是柳公堂的地方。她哥哥还说在这里最安全不过,他最是放心” 陈朔感觉的是脑瓜有点疼。之前这院子里基本没女眷,最多也就是陈淼偶尔过来,她的房间也是形同虚设。现在一下唐若雪主仆进来,又进来一个萧舒然。 不过他能说什么呢? “好,那就住着吧,不过柳公堂后面的院子退了也好,最近柳公又招了一些学生,正好做宿舍。 至于你哥哥,他现在的级别高。后面咱们会在半山腰的地方建造一批院子。我也会搬过去。到时候你哥哥就有房子了。” 陈朔说这个话的时候,萧舒然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以及黯淡。 他一看,心里有些不忍,立刻开口道:“你哥哥终究是要成婚的,他成了家你也不好在那里住着。 就在我这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若雪她们也来了。正好你也可以陪陪她们 。 对了,后面你是准备继续和柳公学习医术吗?” 这一次萧舒然笑了,那一瞬间的笑容让陈朔感觉很温馨。 “谢谢庄主。我后面会和师父继续学习医术的,我已经正式拜师了呢” “嗯,那就好。也别叫庄主了。就叫我陈朔吧。庄主太生分了” 萧舒然却怎么也叫不出口。 “你也和我一样叫哥哥得了,好像你比哥哥就小三个月吧?” 陈淼似乎给了萧舒然一个理由,她很感激的看了陈淼一眼。 声音很低很低的叫了一声:“朔哥哥” “随你们吧,晚上早些休息。” “恩恩” …… 陈朔走到门口。 “宁夜” “哥哥” “你的暗部做好安保。这次你的夜枭里有几个女的,以后给萧舒然派一个,唐若雪身边派两个,名义上是随身丫鬟。” “是” “以后我的院落提高等级,再不得出现铁手进入院子内外面没人知道” “是” …… 月色中,陈朔坐在房顶,旁边是一个酒壶。他已经来到这个世界有四年多了。马上自己就二十岁了。 上一世的自己二十岁似乎刚刚上大学,还无比的稚嫩。 可现在呢?四年多的时间,自己似乎已然步入一流高手的行列,也终于有了一丝的自保能力。 有了自己的地盘,有了自己的军队,虽然只有三千多人。却也算是不会被轻易欺负。 也正是因为如此,自己才敢悍然将唐若雪带在身边,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 军队、行商、农业,这些都需要时间。 可再过几年,天启驾崩,魏忠贤被立刻拿下。可正也是魏忠贤被拿下后。大明,朱元璋建立的大明正式开始走下坡路。 大明的灭亡也正式开始。 很多人,乃至于史书都在骂魏忠贤,哪怕提及党争也是一言而过。 可魏忠贤在的时候,他即便贪腐,即便很过分。可他没想过早饭,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一切是皇帝给的。 可那些东林党背后的地主阶级呢?他们无所谓,皇帝不行换一个,实在不行就换一批人当皇族。只是他们没想到,以为会和蒙古一样,他们依旧是统治阶级。 可真当后金进入,每个城市的满城是哪里来的?都是他们的祖宅。后金、满清几百年何尝真正让汉人当过家?都只是奴才罢了。 陈朔不允许也绝对不会让他们成为自己的主宰。 那个时候即便自己武力超群又如何? 满清那么多的皇帝有多少次刺杀,何时成功过?就雍正,可他为何死的时候没什么护卫呢? 那是因为他得罪的人太多。满汉都得罪的狠了。 晃了晃脑袋。他也知道,万事不能急,现在的自己才多大点地盘。 …… 当第二天清晨时分,唐若雪走出了房门,事实上她昨夜根本没睡好。脑海里一直都是那个家伙。尤其是他强吻自己的时候。 可她却没有任何的恼怒,只是有些羞意,自己其实一点都不讨厌他。 刚开始的时候自己本来想着是让他做自己的手下,可自从在城外的农庄时隔半年见到他,见到他驯服烈马的那刻。 唐若雪就知道此子不会久居人下。也正是因为她当时的那个决定。所以现在的自己才有了自己期盼多年的自由。 “吁,感觉好舒坦,老娘我终于自由了” 唐若雪舒展了腰,一抬头,脸蛋羞红,因为她看到坐在屋顶上的那个家伙。 不过仔细一看,陈朔并没有看她,而是在屋顶打坐,周身还围绕着一丝淡淡的紫气。 “他在练功,应该是一门非常高深的功法,他浑身环绕的功法似乎和清晨太阳的紫光相辉映。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就应该是武林门派里五岳剑派华山派的紫霞神功” 唐若雪身边响起了萧舒然的声音。 “华山派?” “对,华山派。姐姐也知道华山派?” 萧舒然问。 唐若雪点点头道:“西安府很多家族有很多事情都是找到华山派去做的。只不过近些年华山派只有一个岳不群。而他事情很多。我也是听李明珏躺在床上无聊的时候说的。舒然妹妹怎么知道的?” “我们家是军伍之家,不过据说祖上有位不愿意从军,反而流浪江湖。后来他回来以后已经身受重伤。留下一本武林秘籍。 我哥哥练的就是,不过那门功法需配合萧家的枪法才会有更大威力。 哥哥本来已经是小成,可是因为萨尔浒之战后,身受重伤。后来又救了我,一路上没时间修养。越发伤重。 我们在路上的时候就听很多说书人以及一些江湖人讲述江湖。其中提到过华山派的紫霞神功,可是从未有人连成过。就有人说此功法或许压根没那么厉害。 可今天看到朔哥哥这般,我觉得他们说错了。” 唐若雪淡淡道“这个小家伙身上的秘密很多啊!” “小姐,吃饭了” 明兰过来叫两人。 而此时陈朔也睁开了双眼。。 当他进入房间的时候,大家都在等她。 “淼淼不在?” 萧舒然连忙道:“淼淼很早就起来去女营了。她说今天有很多任务。” “呵。她是怕我让她考试” “考试?” 陈朔见三女不解。 “他们从小就在少年营。里面要学习很多知识。除了功夫外,还有算术等课目。她害怕考试” “我能不能去少年营去看看?” 唐若雪开口问。而萧舒然也是一副感兴趣的模样。 “没问题。天天家里坐着对你也不好。我不会是那种让女眷天天在家里待着的人。朔风堡在发展阶段。所有的妇女都在劳作,所以你们都可以去看看。今天会给你们配备对外是丫鬟。事实上却是高手保护你们” “啊?”萧舒然连忙问道:“我也有?” “有,现在你哥哥是朔风军的主要负责人之一,你就是他的弱点,不得不防” 唐若雪倒是不觉得如何。她对朔风堡其他的情况更感兴趣:“好。我早就想去看一看,朔风堡这些年发展的为何如此之快” “我吃完了。你们稍后可以让人带你们去转一转。” “你干嘛去?” “我很忙的。雪儿” 说罢,陈朔笑笑就大步走了出去。出门的时候她们才发现身后跟了一个小尾巴宁夜。 而雪儿这个词让唐若雪呆愣当场。她心里在想又被他调戏了? “小姐” “闭嘴,吃饭” “哦” 萧舒然有些羡慕,不过她也很喜欢这种氛围。 …… “小姐,这里就是女工所在的纺织厂。这里是朔风堡和朔风镇很多的女工所在地方。她们有每月的工钱,待遇很不错。这里的机器庄主进行了改良。现在咱们朔风的布匹生意已经做到了南方,很不错。 “不是那些昂贵的锦?” “是的,庄主说大多数人冬日没有衣服。冻死的人太多。所以咱们朔风做的是普通的布匹以及棉衣。价格不高。这也是各地接受的。” 唐若雪站在纺织厂内,看到的景象是每名女工在很开心的劳作。 “咱们的纺织厂是两班倒。朔风镇的人每日会有马车或者牛车接送。因为是女工,所以安全很重要。由女营和亲卫营派人接送。而且是管饭的。” …… “这里是学堂。朔风堡所有的孩子到了年纪都会读书。朔风镇现在也开设了学堂。只是现在缺乏一些教师。” “他们不学四书五经吗?” 唐若雪很惊讶的问 …… 第46章 夫人巡营 身边的丫鬟模样开口道:“没有。庄主说没有那么多的童生和秀才。现在很多的教师都是 朔风军里表现优异的人来上课。” “苏影,怎么朔风军的人都来上课?” 唐若雪更加不理解。 这时候站在一边的唐城笑着开口道:“小姐,因为朔风军最初只有一千人的时候,小朔就开设了扫盲班,整整两年时间,所有的朔风军没有不识字的。 有一些学的很快,很优秀的,小朔就让他们来给刚刚开始读书的孩子们上课。 他说,刚刚学习的时候学三字经就行了。至于四书五经后面学了就成,也不考科举,意义不大” 苏影继续道:“少年营学的更多,是庄主亲自授课。有天文、地理测绘、算术、甚至有科学这门课程。还有兵法、战阵等知识。 而且他还开设了铁匠、木工、水利等课程,反正非常多,非常杂。但唯独没有专门的四书五经这些。 我们也上课,他说四书五经有意义吗?有的。但对于现在的时代来说不大。每个人在后期会学,但没有必要像八股文那般去结题,去一点点的抠字眼,那纯粹浪费时间。 那些童生和秀才很不满意,不过最后他们也只能接受。 因为每个学堂庄主会经常巡查的。” 唐若雪只是点点头。随即又走到另外的学堂。 “这边是分院。主要是围绕匠作,咱们朔风堡内的铁矩等人会来授课。这些少年都是学过基础的知识后,来这里专门学。 那边是柳公堂的学舍,里面是专业学习医术的,柳公是院长。 这个是今年刚刚设立的,唐叔是常务院长,分两个班级。 第一个班级是有天赋的少年,进行武学、兵法、骑射等学习。 另外一个,小姐你看。这里是这次扩兵后,一些刚刚提升的军官进行学习培训。刚开始是我和周毅上课。萧破军那小子也会来。后面的排课小朔也会来” 唐若雪点点头。继续走着。 “苏影,这里是朔风堡最繁华的街道吗?” 苏影微躬道:“夫人。这里是朔风堡的主街,有很多人在这里做生意。当然最多的还是朔风堡内部的人做生意。 咱们的农税收的不高,但收商税,每户人家有了结余,就出来做些小生意。 有卖各种小吃食的,也有做一些加工的,后来越来越多的人都在这里聚集” 唐若雪听到苏影的夫人称呼,她的脸色瞬间红了一下。不过依旧镇定道:“看起来似乎井井有条,没有那么脏乱差” “是卫铮手下的巡卫营主管,小朔规定可以摆摊做生意。但必须保证这条街道的卫生,而且都把摆摊的地方规定好。由卫铮的巡卫营进行巡查。你看那些人不就是么” 远远看去,有几名身穿制服腰上有腰刀的在巡视。 “那些百姓好像不怕他们哎?” 明兰也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苏影身边的凌霜道:“在朔风堡,如果有任何军人敢欺辱百姓,庄主命令杀无赦。因此无人敢” 明兰吐了吐舌头不再多说。 “那里是?”这时候唐若雪看到旁边的一处院子有一些标志。 “夫人,这里是朔风堡内部的茅房,庄主说不好听,叫卫生间。洗手间。里面有水,是设立的公共茅房。 所有人在这里进行解手。不得随地,否则巡卫营查到会罚款。 您看,那个站着的标志是男的,那个蹲着的标志是女的” 唐若雪看到那些标志有些无语的很:“瞎胡闹,所以朔风堡内部有很多卫生间?” “对的,近期朔风镇也开启了。而且所有的道路都在建设” “不错。这些街道比西安府的一些街道还干净。” 唐若雪说完没有在街道停留太久。 “既然曾经是农庄,咱们去看看地里的情况吧?” “好的夫人” 当走到庄稼地的时候。 唐若雪似乎有无数个为什么,现在实在忍不住。 “现在是冬日,他们在施肥吗?” 唐城道:“是的小姐,整个朔风堡的公共茅房以及养殖场的所有粪便,全部集中起来进行沤肥” “对了。唐叔,我看起来朔风堡以及朔风镇,乃至于山上有好多的树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整个山西和陕西基本上没什么树木吧?也就是城池里的那些大家有。 朔风堡内部有可以理解,为何山头上也有。朔风镇以及城外都有呢?” 凌霄开口了:“我曾经就是啃树皮才活下来,但那个味道我真的不喜欢,我曾经跟着流民一起来到朔风。那会这里没什么树木的。是庄主让我们活了下来。 后来丰年搞了坎儿井,可是每年春天的黄风让坎儿井经常断流。后来庄主说水土流失,然后弄了好多树苗。除了开垦荒地外,剩下的人,那会我也在其中。我们就去山上种树。 后来每年的春季庄主都会带领我们一起种树。朔风堡,朔风镇的全体人员都会种树。 今年夏天的坎儿井没有再断流,夏天的时候,山上的水也没那么大了。” 唐若雪不理解,她是真的不理解。只是觉得这个环境很好很好。 于是乎,唐若雪开始在整个朔风堡开始转着,她看到了无论是哪方面都和别的地方不一样。 当他们一行人来到朔风军的训练场时。 唐若雪脸瞬间红了:“呸,不要脸” 她是这么说,可身边的人却纷纷微笑。 因为此刻在校场的中央擂台上。 陈朔和萧破军二人在比试拳脚。萧破军身上还有薄衫。而陈朔却光着上身。 唐若雪走近才发现,看起来陈朔有些瘦弱,可当他脱下衣服的时候,竟然棱角分明。 只是当唐若雪看到陈朔后背上的一些伤痕,看到前胸的那些伤痕。 她知道,那是他这几年来受的伤。’ “再来” 萧破军感觉手生疼,可也激起他的欲望。 而陈朔依旧笑着继续上前。 两人没有比试兵刃,只是用着拳脚功夫。萧破军的功夫基本上是战阵上的,陈朔是八极拳,也是战场演化而来的功夫。 “好,爽快。庄主,你的这门功夫有着大枪枪术的影子,我感觉你的拳头似乎就是枪术” “萧兄厉害,一眼就看穿了。你的功夫全是杀人技,没有丝毫的废招” 两人寒暄的时候,萧破军给他眨了眨眼。陈朔不解,不过随即转身。发现擂台下的唐若雪等人。 只见陈朔挥挥手“继续训练” 萧破军右拳行礼道:“是” 陈朔从宁夜身上拿过衣服批好就跳下了擂台。 “雪儿,你怎么来了?” 唐若雪白了他一眼:“这么冷的天气,你不穿衣服?也不怕感染风寒?” “哈哈,没关系的。前几日下了大雪。一会有训练。你可以留下看看” 陈朔说罢走到了军伍前面。 这个时候所有人脱下了上衣,开始集体打拳。 打完拳后,开始在雪地里练习摔倒、侧摔、然后就是互相结对的摔擒功夫。 唐若雪站在一边,看的是心情澎湃,尤其当陈朔带领所有军人打拳,那气势如虹。 “唐叔,这种训练的法子你见过吗?” “老朽从未见过。,朔风军最初以一千兵力迎战十七寨的人马和马匪。 小朔以成军两年的五百人马迎战数千精锐骑兵,竟然获胜。若朔风军过万,将不可敌” 唐若雪不是从小在深闺的女子,是在外公的马背上长大的女子。 她如何不知这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 …… 晚上的时候,苏影和凌霄做好了饭菜,明兰和唐若雪一起等待他回来, 而此时天上已经飘起了雪花。门开,陈朔大步回来。 “你们怎么不吃?” “等你啊” 陈朔看到身后的饭菜也是感觉胃口大开。 “小夜,去,再搬一张桌子来” “好嘞” 当宁夜从外面搬桌子进来的的时候,和他搬桌子的已经是陈淼。 “你们几个去,坐在那里一起吃” 陈朔摆摆手。示意苏影、凌霄和萧舒然的护卫韩冰一起落座。 可她们却有些不敢。 只见陈朔朝着宁夜的屁股踹了一脚。宁夜委屈巴巴,然后直接瞪了三女一眼。 她们三人立刻明白过来。刚刚自己竟然没有听他的命令。 立刻坐下。 “明兰你也坐” 陈朔让明兰也坐下。可她却摇摇头:“我去那边” “就这里” 陈朔脸色微变。唐若雪却拉着明兰的手坐下:“好了。你就坐下吃吧。” 对于陈朔来说,什么主仆,尤其明兰刚刚遇到自己的时候一直都很开明,现在她就低人一等吗? 于是乎,两张桌子。 陈朔、陈淼、宁夜、唐若雪、萧舒然以及明兰六人坐在那里开始吃饭。 而韩冰等人却无比感激的看向了陈朔。原来的她们因为他而活着,后来加入暗部,还去了夜枭集训。整个暗部都知道宁夜只是首领,可他才是真正的主。 而现在,她们可以坐在桌子上,就在一个房间和他一起吃饭。 …… “不得不说。我都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三年时间吧?曾经的一个农庄,入不敷出的农庄。就算有了那些东西。也不可能做到这一步。 我现在也是彻底明白,为何你会拥有一支可以几日内杀到西安府,还能冲垮李家花了多年打造的军队。 不得不说,若是你指挥萨尔浒之战,大明不会输” 陈朔没有说话。因为没意义。 “对了,小朔,今天我转了这么久,太多新奇的东西了。你说我应该做一些什么啊?” “先吃饭” 唐若雪感觉自己听错了。再看还在大口吃饭的某个家伙,于是,桌子下的脚踢了他一下。 “哼” …… 第47章 玉麦的出现 当屋子内只有二人的时候,唐若雪瞥着他,现在她严重怀疑是他故意的。 从进入这个院子开始,自己似乎就在不自觉的沉陷,昨天是那么晚,然后还被强吻。 今儿又是,可唐若雪却有太多太多的话要说,不说的话她根本睡不着。 “说吧,雪儿,你说说自己的想法” 陈朔喝了一口茶,就那么笑看她。 唐若雪柳眉一竖:“没大没小,雪儿是你叫的?外人面前是给你面子,给我叫姐” “好的,雪儿姐姐” “你,懒得搭理你,登徒子。今天我算是大开眼界,我知道,短短一天时间我根本看不过来,可我也清楚朔风能走到今天就是靠着这些不一样。 我想想,是生机。无论是大同那个军事重镇,亦或是西安府曾经的古都,他们在我眼里根本没有什么生机。所有的百姓都是 衣衫褴褛,眼神里是麻木的。 有的只是那些大人物,那些权贵昂着头。 可在你朔风不一样,哪怕是普通的农户们,他们的脸上是对未来是对明天的希望。 但同样的我也有很深的担忧” “哦,展开说说” “第一,你的学堂建设的很好,朔风堡朔风镇让那些孩子们读书是好事。可你不让他们主要学习四书五经。不去学八股,那他们未来做什么呢?不去科举那不就是白培养了? 第二,因为你的特立独行,现在在朔风,在秦州还好。可若是你的地盘再大一些?去往中原以及南方呢?那时你会得罪真正的权贵。他们是不可能允许的。 第三,现在的朔风堡所有的不同都是你带来的,可也只有你自己,若你不在,若你外出打仗。是否会存在政熄的时候?” 陈朔在蜡烛的光线下看着唐若雪那摇曳的脸颊。 “真美” 唐若雪以为陈朔回复她。可直接来了这么一句。 她都快气死了。又是一脚踹了上去。 可惜被陈朔一把攥在手里 “放开” 唐若雪怒瞪着他。 可惜某人压根不予理会,反而在手里把玩。 “姐姐你说的很对。我现在的做法在很多人眼里是取死之道。可我没得选。真的。 我先给你解释一下,第一我让军人学习,是告诉他们两件事。第一,他们的主是我,我要的是忠诚。这是我的根本。事实上无论是哪名将领,他们可以带兵杀伐,可他们若是带队反我。 他们谁都带不走。朔风军的所有将领没有分配军饷的资格。他们的饷银是我直发的。 第二,就是要告诉我的兵,他们为谁而战,他们为的是朔风境内的所有居民,保护他们的家保护他们的妻女。而不是现在的官军,会去劫掠自己的城池。 你说的那些孩童。读书写字是基础。四书五经他们了解和知道就好。那是我中华文化的隗宝。可依旧存在的问题就是那些知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见解。没有必要去解题像四书五经一样读成书呆子。 现在的我不需要那些人。真待中华大地没有饥饿、兵祸,海晏生平的那刻,他们可以去研究。 孩子们是有希望的一代,我需要他们是我们朔风的未来。 至于我,你去想一件事,为何那年你给我农庄的时候,我第一件事情不是和那些管事斗法,而是拿着他们孝敬的粮食去培养那些孩子们? 现在的这些管事若是能跟上最好,可他们跟不上,再等两年会有替代他们的人。 若我外出征战,家里不会乱。淼淼他们这批孩子都已经开始长大,开始成熟,他们很好的将我的事业托举。不会被有心人破坏。” 唐若雪这时候都已经忘记自己的脚还被某个家伙抓着。 而是问:“所以从那个时候你就亲自给他们上课,从西安府的农庄来秦州时,专门带着那些小家伙?我记得那会你给他们上的课都是乱七八糟的,即便到现在你依旧每天或者隔几天去他们那里去安排任务。 然后检查你所说的作业?是,其实现在无论是将领或者是管事们,若他们可以跟着你的脚步则好。跟不上那些小家伙们也长大了,到时候他们会直接取代他们。” “姐姐说的对,就是这样” “可你未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造反吗?当今朝廷是非常昏聩,可毕竟没有天下大乱 啊!” “造哪门子的反,我只是希望朔风境内老有所依,小有所养,人人吃的起饭就好。” “说人话” “未来十年朔风的目标是西北” “西北?” “汉武帝之所以是汉武帝,那是因为在他那个时代,拿下西域。现在呢?咱们的地盘,在秦州都似乎是朝廷最西边了。 自从精锐边军抽调辽东。现在的西北大地很多地方已经被异族蚕食。至于西域?那简直了,就压根和咱们没什么关系。 那里有无数的先民,有无数的汉民在期盼能够回归旧土。所以,未来的朔风会朝西北。” “为何是十年?” “十多年后,天下大乱,届时朔风会出现在中华大地上” “最后一个问题。你干嘛要让那么多的流民种树?真的管用?” 姐姐你是喜欢看书的,你也知道,关中大地在隋唐时期这里有着最肥沃的土地。所以当年大秦可以东出,刘邦可以借着暗度陈仓去打天下。太原起家的李氏也打进关中,继而统一天下。 可现在呢?为何曾经的武则天会建都洛阳。因为她没当皇帝的时候,长安动不动就没吃的了。需要去洛阳吃饭。长安的井水都是苦水。 那是因为曾经的山川成为秃山,上百万的民众冬日要柴,要活着。一座座青山成为荒山。只有权贵会在自家院子里种树。 流民太多,真正能开垦荒地的是壮劳力,剩下的去种树,他们劳累就不会找事。给他们一些工钱或者粮食就成。有了树木,我们的土地不至于一直恶化下去,有了树木,有了绿色才有希望” 陈朔没有解释太多,即将到来的小冰河时代将会是最最难的时期,西北将会更加贫瘠。 他难道也去南下?不,他想多做一些事情,守护一些事情。 “庄主,庄主,大喜,大喜啊! 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大声的呼喊。陈朔一听就知晓来人是谁,他直接起身,可手里还有某个人的脚。 ”哎呦“ 唐若雪一下被掀翻在地,马上都要脑袋挨地,她吓得立即闭上了眼。 可随即她睁开,发现没有摔倒在地上。 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某个人的怀里。 “你吓死我了,你想杀了我啊你!” “嘿嘿,对不起啊!怎么舍得呢。王恒带着宝贝回来了” “宝贝?” …… “庄主,这就是你要的所谓“玉麦”,咱们的商队在南边找寻两年。最近一次是在一处被海盗洗劫的大家院子里发现的。花了十两黄金才把这些东西带出来的” 陈朔看着手里的种子。他放在嘴里嚼了嚼。 “好,好,好。王恒,你给他们记功,按照最高待遇” “是” “这个有用吗?好像前些年我和外公去京城,有很多大人的院子里种着这玩意” 唐若雪看了看说。 “好玩意,绝对是好玩意” 陈朔想到未来小冰河时期,西北大旱,无数的粮食绝产。单纯有红薯和土豆是不够的。红薯吃多了烧心,土豆长期吃也会不习惯。 可若是有了玉米就不一样,这三种都可以在干旱、山区种植。 虽然玉米面的口感不好。可它毕竟可以做成玉米面,玉米饼,玉米窝窝头,那是可以活命的东西。关键是玉米的胚芽是可以榨油的。 有了这些,陈朔做一切的东西才会有根基。 “去,找丰年过来” “是” …… 那一夜,陈朔在书房拉着丰年、文履、王恒以及铁矩商讨整整一夜。 唐若雪中途进去过两次给他们倒了茶水。 当她被要求回去睡觉,躺在床上的时候脑海里都是那个家伙,还有就是自己的脚腕被那个家伙一直握在手里。 突然她想到他会不会嫌弃自己?因为外公的原因,自己从小没有裹脚。 一边在娇羞,一边在担忧中渐渐睡去。 第二日清晨时分,唐若雪走到院子的时候,才发现丰年等人出来房间。 他们很疲惫,却满眼兴奋。陈朔的眼里满是血丝,唐若雪看到这个情形竟然心里感觉堵堵的,好难受。 “你,你一晚上?” “走吧,雪儿,带你去吃点好的去” “啊?” 唐若雪不明就已,就连自己的手被抓着都没反应过来。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想抽走却发现压根抽不出来。 至于文履等人只是低头不语。 他们一行人走进了后山的一处戒备森严的地方。 当走到一片院子的时候,唐若雪却一下子惊讶了。 “这是?琉璃?” “不,是玻璃。整整两年的时间,铁矩他们才只能弄出来一小部分,工艺还需要调整。现在成本太高。所以就建了这个阳光房” “玻璃?阳光房?” “走吧” 陈朔拉着她进入这个玻璃搭建的房子里。 一进入,唐若雪就感觉好温暖。最让她惊奇的则是那些农作物。 “啊?有新鲜的蔬菜?” “给。尝一尝” “给我的?” “当然” …… 第48章 我要明媒正娶,十里红妆 “这是黄瓜?” “对” “你再尝尝这个,我叫他番茄” “能吃吗?是不是有毒啊?你是不是想……哎,你干嘛啊?” 陈朔竟然直接啃了一口,唐若雪连忙去拦着。 “现在相信能吃了吧?” 唐若雪拿在手里,哪怕被咬了一口,也深吸了一口气,还闭着眼咬了一口。 可含在嘴里的时候,她却感觉酸酸甜甜的好好吃。 对于这个时代,且是西北冬季,怎么可能吃到水果? 也就是在外公家里的时候,夏天的冰窖可以吃到西瓜,冬天别想了。 “好好吃哎” “这个物种是半年前南边弄回来的种子,现在这里都是培育。昨天回来的玉麦也要在这里培育。一旦培育好了。就会在春种的时候专门种植” “所以这也是朔风多年来一直接收流民却不至于崩溃的原因吗?” “对,李明珏那会积攒的一些粮食在那些流民手里也不可能够的,必须要有持续的产出才可以。” “这个你说的玻璃真的好好看哎” 唐若雪不愧是女孩子。她轻轻抚摸感觉是那般爱不释手。 “你和我来” 丰年等人看着这对年轻男女是微笑着的。而文履已经想通了。 那日陈朔直接将他的副手赶走,当他回到自己的居所本来还心里好难受。可当他冷静下来后,才惊出一身冷汗。 他是谁?是整个朔风的主宰。而现在他们做什么?竟然想着去主导人家?那不是找死么? “这里的几块是为了搭建玻璃阳光房剩下的边角料,我让他们把它弄了下,后面也弄了涂层。镶嵌了边框。看看喜不喜欢” “啊!” 唐若雪拿在手里的那刻,自己的脸蛋是那般的清晰。 “这是?” “铜镜磨得再好也不如这个玻璃镜子。这里拢共就五块,你自己拿走去分配吧?” 唐若雪压根也没想着拒绝,对她而言,没有哪个女孩子能够拒绝的了。 “你不准备售卖吗?” “现在不合适,因为成本高,现在还在持续研究,降低成本,待成本降下来的时候再大规模的售卖吧。现在拢共没几块。你去分配吧” 唐若雪白了陈朔一眼,心里想的这几天的孟浪就暂时原谅他吧。 “给淼淼一块,她毕竟是女孩子肯定喜欢。再给舒然一块。她现在和咱们一起住着,他哥哥也是你的大将。 再给,再给宁夜一块。他肯定会很开心。最后一块我就留着,以备后续,你觉得怎么样?” “你说了算” “嘁,对了。我想问你点事。你必须给我说实话” 唐若雪将镜子小心翼翼的放下,很认真的看着陈朔。 “你说” “我毕竟嫁过人,而且我还是大脚。你会不会嫌弃?说实话” 陈朔突然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啊,你干嘛” “雪儿,现在我终于有能力保护你。至于二婚这些我不在乎。你说的大脚?再大有我的大? 难不成你没发现,少年营的那些小家伙们没有一个是裹脚的吗?小红曾经家里给裹脚,后来在我手里我花了好久才给她养过来。谁裹脚了? 你知道吗?当我执掌朔风堡的时候就规定任何人不得让女子裹脚。当时有些人不服气。结果被我赶出去几个后大家就都接受了。事实上在农家有几人裹脚? 那是因农家女需下地劳作,若是下地劳作裹脚压根不能干活。 那玩意什么狗屁的三寸金莲,臭不可闻,走路都走不利索,什么玩意。 朔风镇的规定都是如此。所以你觉得是大脚,可在我眼里却很喜欢” 唐若雪被眼前男子的话说的心里竟然暖洋洋的。就在她脸蛋羞红低头的时候。 “嗯” 她的唇再次被某个家伙叼住。 …… 良久后,她靠在男人的怀里:“我算是完了,短短几日就被你如此轻薄,你说你准备如何安置我。提前说好,即便是妾室,也不许让日后的正妻欺辱我。我不会每日向她请安。 到时候我搬到别院,你想来的时候就来陪陪我。以后我给你生个一儿半女陪着我就够了。” “啪” “你打我干嘛?” 唐若雪捂着自己的臀部,委屈巴巴。 “什么妾室?我会八抬大轿、十里红妆。明媒正娶。你将会是我陈朔的女人,你也会是朔风的主母。当然,我不会说我这一生只有你一个女人。在我的院里妾室不会时候奴仆般。 也不会有随意给出去的。不会有很明显的等记差异。可你唐若雪只能是正妻。” “可,可我毕竟嫁过人。即便我以后叫唐若雪,有心人如何不知?你未来的志向远大,必定需要一个真正可以帮到你的人,我不合适的” “哈哈哈。我陈朔这几年拼了命的强化自身实力,为的是什么?为的是我不需向任何人低头弯腰。我自己的女人我自己都不能做主,我图什么。别的事情我可以答应你。这件事情不行。” 陈朔的霸气在此刻让唐若雪彻底沉沦。她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 朔风堡议事厅。 陈朔拉着唐若雪进来,还专门在陈朔的身边拉了一把椅子。让唐若雪坐下。 众人看到唐若雪竟然坐在陈朔的身旁也纷纷的惊讶不已,不过现在大家倒是没敢再多说什么。 “程公” “老朽在” “过了年吧。过了年后,您找一个黄道吉日,我要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将若雪迎娶进门” “轰” 瞬间所有人都纷纷惊讶不已,有人已经在悄声的嘀咕。 而程公却皱着眉头正要说话开口。 却被陈朔摆摆手拦下 “这个只是通知,我知道大家有很多话想说。你们先别说,听我说吧。不然我怕我会发飙。” 陈朔淡淡 的言语让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压力。 “程公,程无忧、唐城、柳公、王恒、文履、贾和、铁矩、丰年、卫铮、雷克、萧破军、岳刚、张云、林立、周毅、孙晓、赵力成,还有后续逐步提升加入的人。 我陈朔想问各位一句。几年前的你们在做什么呢?几年前的我只是一个流民,差点饿死。后来在农庄做一个管事,做了一些生意。 然后带着雷克、王恒和二虎还有后面坐着的那些小家伙们,在冬日数月来到秦州。 你们可以问问雷克或者王恒,或者后面坐着的那些小家伙。陈淼、陆杰、邵坤他们那些日子有多苦? 当然你们也更苦,当年的你们衣衫褴褛,树皮都没的吃,来到了朔风,后来活命,也因为你们努力,因为你们很刻苦,所以现在坐在了这个大厅内。 大家也都清楚,在半山上从年中文履就开始修建朔风堡的家属院。你们在坐的都能分到一处院子。届时里面会有很多的配套,甚至有食堂,各项设施完善。 毕竟你们很多人都拖家带口,比如文履,这个骚包追了纺织厂的副厂长都一年多了。据说马上要成好事,是不是啊?” 文履一听嘿嘿直乐,坐在后面没有发言资格的纺织厂 副厂长脸蛋红彤彤的不敢看人。 “你们所有人都觉得朔风很好。这个大家应该不会反对吧?” 所有人都在摇头,有人甚至大声说朔风就是他的家。 “是啊!你们将朔风当成自己的家。很多人最近对我有意见,觉得我太霸道,悍然出兵杀进西安府救出了唐若雪。有人觉得我不应该这样做,得罪权贵,对朔风的未来不好. 因为上次我发火,最近几天有人劝我收为侍妾,养在房里就好了。毕竟现在秦州的同知大人还是李家的大公子。 你们大多数人不了解,我不怪你们。 雷克” “在” 雷克瞬间站起。 “你知道那天为何我会打你吗?” “我” “因为你让我很失望” 雷克的脑袋耷拉着不敢看陈朔,更不敢看唐若雪。 “你们有的人还去串联,这几天王恒回来,有人去找。可王恒为何不搭理你们?那王恒,我问你。你反对吗?” 王恒这几年吃的胖乎乎的,她笑眯眯的站起来很严肃的开口:“不,我不反对。” “是啊!他说不会反对,事实上这几天我知道有些话我没说,他们也不敢说。包括后面这些小家伙们都不敢说。既然他们不敢说,那就我说吧” “小朔” 唐若雪想拦着。可是被陈朔轻轻摸了摸脑袋。 “乖。” 陈朔看着大厅内的所有人:“你们觉得我什么都懂,朔风走到今天全是我的功劳,可若是我告诉你们,错了。你们都错了。朔风本来不是我的。 就是这个我身边你们很多人觉得她是什么红颜祸水,你们觉得她为朔风带来了很大的危害。 朔风应该是她的” 陈朔的话一说,所有人都纷纷交头接耳,不可思议,包括程公和柳公都直直盯着唐若雪。 王恒笑了,龇牙咧嘴的笑。唐城的眼里出现了泪花。雷克的脑袋低的更厉害。后面陈淼她们一个个盯着陈朔。觉得怎么这个也说出来了。 唐若雪捂着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直直盯着陈朔。 “老唐,你不够意思啊!我知道,是你和她们说的,不要将这个事情说出去,对我不太好。有损我的形象。 有他嘛什么形象。我永远记得我来时的路,并不会因为如今我是什么地位而改变。 我也从不觉得过去的我很丢人。您说呢?” …… 第49章 她的嫁妆早给了 唐城起身,朝着陈朔微微鞠躬。 “是我老唐想的多了,也请庄主不要怪小姐。是我专门找她,不让她提及的” 陈朔示意他坐下。 “唐叔说笑了,我怎会怪若雪。是你们一个个觉得我走到今天这个位子,就不愿意提及过去。 好了。我告诉大家,当年是因为姐姐让我做了西安府外的农庄管事,半年多以后。因为一些原因,我来到秦州。 咱们朔风堡曾经算是秦州城外最大的农庄,文履你应该清楚吧?你的未婚妻曾经是农庄本地人,她的姐姐不就是被曾经的那个庄主弄死的吗? 那会的农庄就是人家的一言堂,农庄里金银财宝以及粮食都是整个秦州乃至于山贼马匪的供应粮。 可你们不知道的是,整个农庄真正的所有权是在唐若雪的手里。她将农庄给了我。 所以当我带领唐城、雷克、二虎和王恒以及这些小家伙突击进入农庄,直接弄死了他。 你们也不想想,为何秦州城内没有出兵。那是因为从法理上来说,是主家来进行清理门户。 不然就王恒拿着一些金银财宝进入秦州,不得被人家们生吃了?那是因为除了当时的那些礼物和财宝外,王恒拿着姐姐转给我的书契进入秦州城,从根源上证明我才是农庄的主人。 所以,我陈朔的今天,你们的今天都是唐若雪给的。她不是你们口中所谓的红颜祸水,她才是真正的朔风主人。我陈朔有今日全靠姐姐的扶持。 若是论嫁妆,她早就给了我最大的嫁妆。 若没有那年她的支持,没有她给我的农庄,现在即便我再努力,在这个时代,我怎么可能拥有朔风。 你们以为那年上万流民来到朔风,靠的是什么?若没有姐姐告诉我后山粮库,你们别说吃饭?或许我会为了朔风堡内的生活,会直接出兵将你们全部赶走。 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此时只见程公起身,朝着唐若雪深深一礼。 文履、铁矩、丰年以及卫铮和曾经是流民的人全部纷纷起身朝着唐若雪行礼。 “夫人请饶恕老夫曾经对你的无礼” 唐若雪缓缓起身,她看着众人的行礼开口道:“大家不用这么多礼,没有小朔说的那么玄乎。当年是他救了我。我才让他当了管事。 后面是因为一些原因。当然最主要的是这个农庄不仅收不回一分钱,还要倒贴。就给了小朔。 也是因为他,才有了现在的朔风堡。大家无需多礼” 唐若雪的话如春风拂过,缓缓将此事揭过。 而也在此刻,朔风的军政文武在心里已经认定,此女将会是朔风的主母。 后来的朔风也有女主人,可当他们来到后,才发现,朔风只会有一个真正的主母,就是她。不会有她人。 “雪姐姐,你终于来了。记不记得我,我是小红啊!前几天我们女营集训,我早就想来找你了” 当众人退下,那些小家伙们都纷纷围在了唐若雪的身边。 “记得啊!那年的你才这么高,现在都长成美女了。听说你和宁夜那小子关系不错?” 小红脸蛋羞红。 大多数人不知道的是,那年唐若雪去了农庄,知道陈朔收养了很多小家伙,她去看过,还送了一些衣服和吃食。 而她还专门将那些女孩子叫到了一起,传授了一些女孩子家的东西。 而就是当时的这个举动,几年后,这些小家伙们长大了,再次见到唐若雪的时候,一个个都对她不一样。 也是在几十年后,有人异想天开的想动她的时候,发现满朝的那些真正中流砥柱一个个看他如看一个傻逼一样。 “雪姐姐,我是邵坤啊!你看,陆杰这家伙是不是越发的木讷了。陈奇这家伙还是一见到你就不敢说话" 邵坤挤到唐若雪的身边开始嘚吧嘚,唐若雪笑的不行。 “邵坤你一边去” 邵坤被一个大手一把就拉了出去。是林破月。 “是月月吗?长成大姑娘了”唐若雪摸着她的脸蛋感慨道。 “嘿嘿,雪姐姐,这几天你能不能陪陪我们啊!前段时间的考试把我们折腾惨了,有好多话想和你说的” “好。今晚上你们叫上你们的小姐妹。姐姐和你们说些体己话,你们也都长大了。女孩子的事情该和你们说一说了” “那雪姐姐,我们呢?” 邵坤不敢和林破月咋的,当刚刚的事情没发生。 “所有男孩子今晚上加练,野外求生,我和你们一起” 陈朔一开口,所有男孩子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 “好了,你们忙你们的。等你们回来后,姐姐给你们设宴” “好哎” …… 唐若雪深深看了陈朔一眼就和一群小丫头出去了。 昨天晚上的时候陈朔专门找到唐若雪:“女营今晚上已经都回来了。明天开大会的时候他们也会到。到时候你去教一教她们。虽然我可以教她们很多知识。 女营里也有成年的女性,可她们大多都是农户出身,就算舒然很合适,可淼淼她们那些人一个个傲的很。毕竟都是女孩子,有些话,有些事我没法管。 而你却最为合适” “好” …… 今日发生的种种唐若雪如何不知,是陈朔亲自将自己拉下神坛为她正名,也是他专门让这些小家伙们回来。专门将王恒留下。 当所有人离开的时候,平日里已经在朔风各个行业各个环节有了一定地位的少年们纷纷跑到她的身边。是陈朔给自己增加话语权。 这一系列的事情,唐若雪再不懂就是傻子了。也因此日后的朔风唐若雪将会是真正的主母,而不是曾经李府所有人觊觎的存在。这是自己的根基,即便未来后宅进了其她人,也不会对自己的地位产生任何影响。 若这群少年多年后成为各地各行业主宰,那么,唐若雪都不敢想象了。 她再看陈朔的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情意。 …… 春节。 这片土地上人们最重要的节日。 也是在这个院子里最后的春节,因为家属院已经快要完工。 五十多名少年营的人都来了。都在一起包饺子。 而陈朔却站在那里开始擀饺子皮,他也很喜欢这些热闹。 唐若雪坐在一边,好苦恼,因为她包的饺子好丑好丑。 “哎呀,怎么这么难,包的丑死了” “哈哈,慢慢来,会吃就成” 唐若雪掐了他一把。 “没想到这个年过的这么好,这些小家伙们也是这么开心,我很喜欢这个氛围” “在这个年头,能有这种生活不就是最好的映照吗?” “是啊,谢谢你陈朔。是你让我感觉我还活着,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日子还长着呢。会越来越好的” “是啊!会越来越好的。” 这时候,饺子已经开始下锅。而门口萧破军也来了。 一进门放下礼物就朝着陈朔拱手道:“庄主,我家里冷冷清清,妹妹也不回家,我就来你这里混饭了啊?” “萧兄客气,欢迎之极,坐” 陈朔拉着他坐在一边,而唐若雪却挥挥手让明兰她们出去。 “说吧,什么情况?” “疾风营外围传来消息,今年冬天的雪太大了。草原上的牛羊冻死无数。好几个部落已经合力准备南下打草谷。 秦州有城池,她们这次的目标之一就是咱们朔风。朔风镇的交易市场近期来了很多草原上的商人,他们价格很低,带了很多人一直在观察。” “我本以为前两个月他们就会来,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到了” 陈朔也是在沉思。 “庄主” “萧兄叫我明远吧!庄主太生分了。” “好,明远,咱们应该早做准备” “你认为我们应该如何应对?” “这几年朔风堡的安保很不错,墙也够高,将朔风镇的人撤到堡内” “不行啊!萧兄,朔风镇的人进来,出去的时候就难了。你知道现在朔风镇里有多少是秦州的人?有多少是李家的人?有多少是那些部落的人? 很多汉民看起来和咱们无异议,可他们大多数人自小就被掳略到草原,然后培养好了,再回来。 若是打仗的时候,他们从内部动手。咱们怎么办? 再加上朔风能走到今天,最主要的就是朔风堡内部的绝密。 既然他们要南下。那么咱们就出去打。到外围去打。” “可那样的话,咱们的损失会不小?” “兵不见血与火如何能成军,咱们三千多部队,若只是防守损失太大。所以拉出去打。我相信他们,我给了他们最好的待遇,那么此刻就需要他们一起来守护” “好。我连夜出发”萧破军准备起身。却被陈朔按下。 “不要那么着急。也让战士们今夜过个好年。今晚上除了留守的以外,有家室的都让他们回家过年了。留守的基本上在军营内也有饺子吃。一会咱们一起去看看他们。 后半夜就是所有军官站岗巡逻。待明日集合。我这边的消息是两股人马。 第一股从西南方向的好几个部落联军,他们大概有上万人。另外一股是从东北方向下来的鞑靼,他们大概有五千多骑兵。 “东北方向?那里不是有边军吗?怎么可能?”萧破军瞬间起身。 “怎么不可能?秦州城里的人早就想吃下咱们,可他们不能轻易动手,放开一个口子不就好了吗?” “这?他们,他们安敢?那咱们如何打?明远。这一仗难打啊!” …… 第50章 大年夜的紧急会议 “萧兄啊!朔风想要成长,尤其在这大西北,周边虎狼环伺,我们没得选。只能打,打出一个朗朗乾坤来。 三千多的部队确实不多。因此这一次咱们是倾巢出动,依旧是两线作战。卫铮和他的巡卫营转为战时。朔风堡,朔风镇转为战时管理” “是啊!没得选,在这个吃人的时代里,咱们只能打。” “好,一会吃饺子。待守岁结束后,所有人开会” “好。” 陈朔和萧破军出来和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吃饺子。 所有的孩子们都眼珠子乱转,他们在等待,等待每年过年时期大家最喜欢的环节。 那就是压岁钱。 一个个小家伙们除了找唐城,今天还都去找了萧破军,因为最近这段时间他属于少年营的军事教官。 “好,一个个来,一个个来”萧破军笑嘻嘻的从怀里拿钱,可拿了一会发现没钱了。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家妹子。 萧舒然嫣然一笑,从自己的荷包里拿出一些钱来。 而重头戏则是一群孩子们围着陈朔和唐若雪开始要红包。 “一群小崽子们,我和你们说啊!珍惜这次,下一次 过年后你们就基本上都成年了。” “嘿嘿,先拿了再说” …… 喧嚣结束后,陈朔开始巡营。 “我也去?合适吗?” “走吧,我可没那么多规矩,自己的媳妇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后续待咱们成婚后,你要做一件事情” “什么啊?” “那就是给咱们的那些管事以及将领们找一个家,给他们牵线,让他们成家” “这个好,这个可以,大过年的,晚上去哪儿啊?” “程公家里去拜访,柳公那里也去。 文履他们都没成婚,很多人还在值班,所以得过去。咱们朔风堡和朔风镇有孤儿营,他们没有了父母,所以肯定是要去的。 最后就是军营那边,我在后半夜还有岗哨呢” “啊?你也有岗哨?” “他们忙碌一年了。最后的时间我站会怎么了” 唐若雪没有说话,而是一直陪着他。走了很多地方。 最后当陈朔接过战士手里的刀枪开始站岗的时候。唐若雪也站在了身边。 “都说了让你回去的,现在还在下雪,不怕感染风寒吗?” 唐若雪只是笑笑道:“我陪着自己的男人,怎么了?” 随即陈朔将自己身上的大氅再次披在了唐若雪的身上。 “好,那今夜就劳烦姐姐陪我了” “这就对了” 没有什么言语,只是任由雪花下着。而在一边的巡逻哨则是萧破军带着岳刚他们开始巡逻。 今夜所有的军官开始站岗巡逻。 当一个时辰过去后,唐若雪想动却发现自己的脚已经被冻麻了。 陈朔将她抱起回到了屋内。 “你干嘛啊?” “你的脚太冷了。拿我的胸膛给你暖暖” 只见陈朔褪去了她的鞋袜,竟然塞进了自己的肚子上。 唐若雪昂着头,忍着眼里的泪水。 “至于么?别哭鼻子啊!大过年的” “我就哭,就哭。你干嘛对我那么好啊!讨厌死了,以后你不要我了,你让我怎么办?陈朔我告诉你。这辈子如果你敢辜负我,我就立刻去死。绝对不碍你的眼” 唐若雪就那么泪眼婆娑的说着狠话,可陈朔看着她却感觉是那么的可爱。 “哎呀,你笑什么?” “现在我才感觉我的雪儿真的好可爱。你放心,只要我活着,你就永远是最幸福的女人” “你什么意思?”唐若雪瞬间就听出了不对劲。 “马上要打仗了。我会亲自出兵阻挡。这段时间就麻烦你帮我盯着。有程公和唐叔协助你,没问题。稍后我会去召开紧急会议。乖乖的” 陈朔摸了摸她的脑袋,还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给她盖好被子,就走出了房间。 唐若雪双膝曲起,就那么靠着,她没有阻挡,知道也阻挡不了。 过了一阵后,她走出房间。只见陈朔的书房依旧亮着灯。 …… “文履” “在” “后勤物资,你要做好保障。半年前我让你在朔风外围建造了一些堡垒,如何了?” “庄主,已经都筹备完毕,很多粮食都已经弄过去了。” “好。保障好所有的后勤,辅助若雪做好自己的工作” “是” 文履后退,自己拿出本子开始盘算自己的家底。 陈朔转头看向铁矩:“铁矩” “在” 依旧是中气十足。 “咱们的手弩和弩箭如何?” “基本上已经配备到疾风营和三百惊雷营以及三百骑兵营” “好,其余的装备都拉出来。这一次咱们用的上” “是,回去后我就组织,明早全部到位” 铁矩说罢大步离去。 “丰年” “在” “咱们的肉干、菜干以及我让你准备的面饼、土豆饼还有番薯干准备好了没有?” “全部按照规定要求准备完毕。稍后我就回去,明早朔风军各营火头军去我那里领取” “好” 丰年躬身退了出去。 “卫铮” “在” “你现在的人马有五百了吧?” “五百三十八人” “很好。只不过那里的武器有些老旧,稍后朔风军会有一批武器退下来,你明早做好交接。这一次朔风军会倾巢出动。朔风堡为第一要务。 朔风镇第二要务。当然你主要防备的是秦州城里的那些人。 我会给你留下五十匹马,别的没有了。我的身家可就真的交给你了!” 卫铮单膝跪地,右拳捶胸。 “我卫铮在,朔风在。决不让任何人进朔风一步” “好。去吧” “是” 当各大管事都出去后。陈朔来到了隔壁的军事会议室。 这时候萧破军以及雷克等人都等在了这里。 “周毅” “在” “你很不凑巧,刚刚招录的五百新兵才训练一个多月,这一次也得拉上去,我没法把他们当做预备队。因为我没有预备队。 这一次少年营都要拉上去。所以这支新兵队伍我就交给你带,我会按照真正的任务下发。所以你的压力很大” 周毅这一次没有开玩笑。而是大声保证:“放心庄主。一个多月的训练,每天吃的饱饱的,还有肉吃。过年前还给了饷银。是满饷。 这一次之所以招了五百,其实有很多人是逃兵,是那些兵油子,听说朔风能吃饱。可现在他们已经知道朔风是如何,那么当我大明的战士得到满饷,那么庄主你会看到什么是无敌之师” “好。好。我就喜欢你这样” 说罢,陈朔走到沙盘那里。 “刚刚萧兄给你们讲了西北方向的敌人。他们有乌斯藏的人,有鞑靼的部落。上万人马,事实上是拖家带口。可你们不要忽视一件事啊!人家的妇女少年是可以上马杀敌的。 另外,你们看东北方向。他们绕过关口。可这个关口怎么绕过呢? 传回的消息是,因为大雪,很多边军冻伤了,他们撤回了主堡,然后将鞑靼部落放了进来。因为冬季,边军缺战马。 秦州指挥使在养病” “他妈的,扯什么淡。明明是他们放进来的,还一个口子?五千多骑兵就能随意进来?” 岳刚气的大骂。 “好了。骂人没有任何意义。 下面我命令” 陈朔一说,在场所有人全部站直了身体。 “西北方向雷克带惊雷营一千,林立带五百骑兵。 张云三百疾风营。共一千八百人。由萧破军统领。中间无需汇报,拥有最终决断权。 萧兄,拜托了” 陈朔拱手。 “是” “是” “是” “是” 四人纷纷行礼接令。 “东北方向我亲自带队。孙晓你带五百惊雷营、岳刚你的陷阵营三百、赵力成你的三百骑兵。以及我的两百亲卫营和五百新兵营。共计一千八百人。” “是” “是” “是” “是” 孙晓等人纷纷行礼接令。 “诸位,很不凑巧。这个年终究不好过。人家们就在过年时节来找咱们的麻烦。大战不可避免。为了朔风的百姓,为了我们的家,也为了朔风” “为了朔风” “为了朔风” “为了朔风” “为了朔风” 屋外的雪依旧在下。 而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 陆杰、陈奇、邵坤、宁夜等人站在前面,他们听到了屋内的呼喊。他们也做好了明日上战场的准备。 少年营已经接到了通知,所有男孩子上战场。 所有女孩子全部归到女营,守护朔风堡。由唐若雪统领。 陈淼站在唐若雪的身边,她的眼里噙着泪,可怜巴巴的看着唐若雪。 “看我没用,我不能走,我也不想让你走。你也走了。我怎么指挥,我身边没人也不成” “可是,可是。” 唐若雪没有理会她,她听到了那个男人的声音,听到了他带头吼着为了朔风。 “舒然” “雪姐姐” “你能不能帮我去照顾他?” “好” 萧舒然点点头。哪怕她也知道这一去很可能回不来。 “吱呀” 门开,萧破军等人大步走出房间,他们的脸上没有什么笑容,而是一个个无比的凝重。后半夜的事情会很多。 明日早上就要准备出征,他们这些将领要准备的更多。 当陈朔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来的时候。 被一个丫头拦着。 “我要去” “月月,你是女孩子” “哥哥,你问问邵坤、陈奇、陆杰,他们谁是我的对手?他们哪门课程比我厉害?除了陈奇在战阵上我不好说。他们谁合适?” 林破月就那么 拦着陈朔,不过她这么一说,几个男孩子都纷纷不爽,可问题是真打不过啊! “好。不愧是我陈朔的妹妹,那你就跟着吧” “好” …… “哥哥,我” “你留下” “啊!” …… 第51章 你们才是我最大的宝贝 陈淼没有得到撒娇而同意,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陈朔走到她身边,轻轻的将泪水拭去:“傻丫头。破月这两年一直在训练,而你身上有女营的责任。你嫂嫂也需要 你。难不成让你若雪姐姐一个人撑着吗? 朔风的情况你更加清楚,而且你在,很多时候他们也不敢太放肆” “我知道了,哥哥你一定要平安归来” “好” …… 书房内,少年营的孩子们都在那里等待,女孩子们也知道自己的小伙伴要去上战场,她们站在一边想多陪陪他们。 “你们都是我培养的宝贝,很多人压根没战阵上的天赋,包括武功和兵法,但你们又有其他的天赋。 比如女营那边,说是营,可我压根没有让她们上战场。是因为林破月只有一个。都有各自擅长的领域。 你们或许很疑惑,为何上战场我会把你们都带上。上一次我就让邵坤他们几个家伙上了战场。甚至宁夜我都没让他去。你们怪我吗?” 陈朔微笑着看着这群小家伙们。 “不。不会 不会” “不会” …… “云翔,比如你。练了好几年的功夫,现在也就是比普通人身体素质好一点,连只鸡崽子都不敢杀” “哈哈哈哈” 好多人都开始笑,而云翔却羞红了脸,他自己都感觉自己废物的不行。 “可是,你知道吗?为何每次考试你都是通过,为何我还这么喜欢你” 不光是云翔,其余人都纷纷看过来。 “你在算术和逻辑上天赋异禀,甚至不需要算盘,光是心算,整个朔风没有人比你强。我教你最新的各类算术以及表哥数据,你比任何人都强。就陈奇那家伙还凑合一点。 这几年我让你跟在文履身后,我知道,文履这次看到我把你带走他其实很不开心。朔风越发壮大,而你却擅长从庞杂数据中找到最关键的地方。 现在咱们朔风票号商行这两年其实是你在管,你有很多想法我很赞同,只是现实不允许。目前主要是围绕给所有朔风军以及管事们发钱的作用。” 陈朔的讲述,让云翔刚刚佝偻着腰,低着的头在此刻慢慢的挺拔。这一刻他心里是被认可的。 唐若雪只是坐在身后仔细观察,仔细聆听。因为这些孩子们现在对她所有的尊重也是因为这个男人。而她也要对这些少年们更加了解。 “青黎,你在这些孩子里面是最小的那一拨,过了今天你才十四岁。对不喜欢的事情就是不愿意,犟的很。任何功夫都不想练,就逃跑的功夫还不错” “哈哈哈哈” “可是我却好喜欢你” “啊?” 所有的孩子们都不理解,为何哥哥会这么说 “我教你们学习化学和炼金,没几个家伙喜欢。可你不同。这几年咱们的玻璃以及很多机密东西都是你在捣鼓。铁柱和我说你的天赋更甚。或许很多人不知道。 可你只需要明白一点,这些对我朔风,对我陈朔无比重要” “谢谢哥哥” 青黎说的时候都已经有些哽咽。 “观辰,你的天赋大家都清楚,在地图识图方面,你和陈奇、破月成为少年三星。可你又比他们强一点,对天文地理,以及观星天赋更佳。我只能教你识图绘图。 观星之术只是给你找了一些书籍你自己研究。你的这个本事大的很。我朔风军的所有地形图以及山地模型你是最大功臣。别怪我将你藏起来” “嘿嘿。闷声发大财嘛,反正哥哥你给了我好多钱的” “哈哈哈” 一群人都开始笑。 唯独身后的唐若雪却愈发感觉这群孩子不一般。她的眼神越发凝重。 “马岩,你这个从我给你第一颗糖,你就想着去各种交换,到了最后你手里竟然有好多糖,你是这群小家伙里最有钱的那个吧?这两年你在贾和身边和西北那些部落做生意,自己赚了不少吧? 前几天还拉着王恒想南下? 周坤,看起来你无论是功夫亦或是各类天赋都没那么厉害。可你均衡。你只是依旧在学习。 你跟在文履身后俨然已经快成为我朔风的第二管家了。无论哪方面的事情你都可以做的很好。只是你现在很少说话是因为觉得自己学习的依旧不够。 黄奇,你一直喜欢去研究律法,同时还对这两年我朔风的各项管理制度进行参与,现在跟在卫铮身后进行案件侦破,成效很大。卫铮很喜欢你。 王韬,你倒是能撑得住,跟在程公屁股后面三个月,端茶倒水,现在成为他的入门弟子。对你倾囊相授。 吴亮,你的性格执拗,只认原则不认人,看起来不是好事,可我朔风发展到后期,还真的需要你。 你们每一个人在我的眼里都是宝贝。只是分工不同。兴趣不同。 比如夜明,就喜欢功夫,平日里话少的很。现在是宁夜的副手,宁夜,你再不努力,夜明也要把你挤下去了” 宁夜嘿嘿一笑:“没事,都是兄弟” 夜明脸憋得通红:“我,我不喜欢那些事。” “哈哈哈” 陈朔摆摆手又看向女孩子。 “这个时代,是重男轻女的时代,是让女孩子裹小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天天在家里相夫教子,洗衣做饭,无才便是德的时代。 我让你们有了女营,咱们朔风后期加入的一些人很不开心。很不爽。觉得有违天罡。” 林破月“嘁,一群老不休” 陈淼:“哼,打爆他们的头” 陈红:“我们哪儿差了” “你看,你们很不爽。我告诉你们,那就对了。我也很不爽。朔风能走到今天。是因为朔风有一大半的女子做工,一大半的女子在劳作。所以才有我朔风的现在。 若是没有这些女子,我拿什么去养活我的数千军队。我如何释放这些壮劳力。 所以我从把你们养在身边那天,对你们的要求就是无限大。我没有要求你们去做讨好男人的事情。 我教授你们武学、文学以及各类学科。我不允许你们裹小脚,甚至我都不会让你们去学什么女戒之类的书籍。曾经有这类书籍流传进来,我直接赶了出去。 我对你们寄予厚望,你们也没让我失望。 破月和陈淼我就不说了。 就连咱们的小红,在日常事务以及协调方面做的那么好。不然就陈淼这个性子早就烦死她了” “哎呀,哥哥”陈淼被说的有些脸红。 陈红却朝陈朔微微颔首。 “你们在各类学科里面不比这些男孩子差,甚至很多时候做的很好。我因为要练武,闭关。很多时候各类事务处理的时候都需要你们。 我的秘书处有苏颖负责,她带着几个女孩子很好的分类处理。” 一边无比安静的苏颖和身后几个女孩子都笑的那么开心。 “金萱,宁夜的副手,多么厉害,我不多讲。你们看看宁夜敢在她面前扎刺不” 宁夜只是傻笑却不开口。因为金萱是学习密文以及暗部很多体系建设者。 “璇玑,这个名字还是我取的呢。我们朔风商会里面好多的新产品都是她弄的哦,算是你们女孩子里面的一个小富婆。 素问,柳公的弟子,还算是舒然的师姐呢” 一身丝绸的十五岁少女璇玑嘿嘿直乐,还露出了自己的两个虎牙。 而有着淡淡药香味道的素问一身素衣微微躬身。 “丹青,这个名字也是我取的,因为原先她只叫二丫。死活不喜欢。咱们朔风近两年的新建筑,乃至于我们家属区的建设,她画的图是最终选择。文履看了赞叹不已。他怎么也没想到是一个即将十五岁的小丫头做的。” 丹青撇撇嘴:“哥哥,都说了,不许叫我二丫的” “好,好,不叫了” “我和你们说过,所有女孩子不到十八岁不得成婚。我不希望你们早早的去过那个鬼门关,也不希望你们一天天的就知道相夫教子。我希望你们是我朔风最重要的基石。 哪怕日后成婚,也记得不要待在家里,而要出来工作。女孩子更要有自己的技能傍身” 陈朔说完,所有女孩子都朝着他行礼。 “我带男孩子上战场为的不是别的。因为朔风要发展,就势必会有战争。哪怕你们学的不是这个,也要去看战争是什么。是多么的残酷,和多么的无奈。 而不是只是看看战报就完事。现在的文武从宋朝开始,就有了高低,在大明,甚至武人称为臭丘八。可你们谁知晓,在汉唐时期,文人也可以上马杀敌,下马治军。 我不希望未来你们哪怕有人成为文人,却反过头来看不起你们的兄弟姐妹。觉得武人粗鄙。 所以。云翔你们这些人,这次出征,你们利用自己的学识,给我在后勤保障等体系里去发挥自己的才能。未来长大后你们会感谢这段经历” “是” 所有男孩子此刻才明白为何带他们出征。所有人集体微躬行礼。 “女营的人也不是没事干。你们跟在你们若雪姐姐身边,辅佐她,若是朔风遭到攻击。届时你们也要拿起刀兵去守护我们自己的家。我们好不容易在这个吃人时代建立的家” “是” 唐若雪起身。 “你们哥哥为你们操碎了心,现在朔风正值大难,所有女孩子回去为你们一起长大的兄弟去准备出征的东西” …… “谢谢你。” “谢我什么?” “少年营是未来朔风的建造者。只有你才可以让他们所有人听话,而现在我却在你身边。女营你也交给了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会给你看好家,等你回来娶我” “好” …… 第52章 出征 凌晨时分,唐若雪为陈朔披上了战甲。事实上他的战甲没那么复杂,却很轻便。这是铁矩他们最新打造的战甲。上一次的骑兵作战陈朔并未着甲,可这次不一样。 “大年初一就出征,是否太急迫?战士们的准备?粮草的准备?这些准备的充足与否” “姐姐不愧是将门出身,一语中的” “那你倒是说说嘛。是不是和我也有一些关系?” 唐若雪现在和陈朔的言语间已经不自觉的带着一些娇嗔的味道。同时也是有着自责的情绪。 “想多了,事实上和带你回不回来意义不是很大。迟早的事情。朔风的强大是任何人都不愿意看到的。 秦州城里的那些权贵们,怎么可能愿意看到朔风愈发强大。再加上陆陆续续我们接收了这么多的流民。可你要想一想,流民是如何组成的? 是那些失去土地,或者被巧立名目霸占的土地,成为长工,可劳作一年家里还得饿死人。所以逃离。或者是当地巧立税目税都收到多少年后去了。 现在辽东是个金骷髅,不停地投钱,让权贵出吗?不可能的。只能是那些草民。毕竟咱们的朝廷明明知道那些大臣家里有钱,可能动吗?那些大地主、盐商都有钱,可又有什么用呢? 活不下去就外出乞讨,一个村子又一个村子。 本来西北人口就不多。现在都往朔风跑,那你说官府能拦截吗?成千上万的流民,一个不慎就是万劫不复。本来想着拖垮朔风,可谁能想到咱们吃下了。 那你说手里没人,让权贵们自己去种地?还是让地主自己去种地。没有了那么多的奴仆,他们手里的钱是不是越发的少。 再加上嘉靖年间,西北大部分土地落入异族手里,河套地区也丢了。朝廷之所以不予理会。无非是因为西北土地对于朝廷来说,属于鸡肋。没什么产出,还需要不停的投钱。 毕竟没几个人如太祖朱元璋那般雄才伟略,将南边的人大规模向北迁移。 重视辽东最主要的原因是威胁到了京畿重地。 雪儿,你知道吗?两个多月前有一批上千人的流民竟然是从西安府外来的。 陕西很多权贵不爽朔风,我可是按照他们府衙记录的土地正常缴纳税赋。多的一分没有。要清查土地。那就别怪他们有来无回。 又没有理由发兵打我。谁有证据证明是我将你从李府带出来的?西安李府只是那个千年世家李家的旁支啊! 无数人恨朔风。权贵、地主。那么距离我们不是很远的那些部落,一旦有人去告诉他们。去打吧,那里有着无数的粮食和女人。打下来你们可以走,这个冬天你们可以活命。 那你觉得我能没准备吗?” 这么一说,唐若雪瞬间恍然大悟。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朔风地处西北,人丁不多。我曾经也非常疑惑,这里能否继续发展下去。毕竟大明虽然病入膏肓,可还没到亡国的那一刻。也没有江南的富裕。 在这里发展最好。虽然人丁不多。可这里是我能发展最好的地方。西北他们不稀罕,我稀罕。 没人口,那么我让他们可以活命,自然会有无数人不停的到来。 战争是必不可少的。当山贼马匪无法胜利,那么就会有异族和那些部落。当打掉他们后,才会是那些权贵。 因此当朔风赢得上一次的战争。我们也迎来了战争红利。现在红利差不多过去。 就会有下一场战争。去年开始,我就让文履在朔风外围建设了一些堡垒。当我们正面战场不好打的时候。起码有一个战略空间。 在那些堡垒里有着储备粮草的仓库,这一次没有什么誓师大会。我花重金打造的职业军人,不需要那么多的说法。 我已经给了他们最好的待遇和满饷,那么迎接的将会是血与火的考验。 对于朔风军来说。一声令下,全员集合。直接拉出去打。如果我做成这样,还需要誓师大会,然后每个人给钱才能拉上去。那么我就太失败了。” 唐若雪为陈朔穿戴好了甲胄,听着陈朔的话,在她的心里感觉是无尽的崇拜。 她的纤纤玉手抚摸着男人的脸颊:“当年遇到你竟然是我唐若雪这一生最大的救赎。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 “放心吧,朔风只是刚刚开始,我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要做。有好多的因果未了。我不会死。谁也不能杀掉我。 再说了。家里有如此的娇妻在等我,我怎么可能舍得死” 唐若雪嫣然一笑,踮起脚尖。 而陈朔却似乎更加粗鲁了一些,直接搂着她的腰间,低头强吻了上去。 …… 天边已经有了一道霞光。 陈朔站在院子中间,微微调息。这个时候少年营出征的都已经准备完毕。 陈淼搀扶着唐若雪走到门口相送。 “出发” 陈朔骑在马上,朝着唐若雪微微一笑,随即大声喝道。 ^ 校场 陈朔挺拔的站在校场的台上,就那么站着,手扶在腰间的宝剑上。 在等待。 因为就在清晨霞光出现的那刻。 朔风堡内部的鼓声大起。 所有正在家里熟睡,或者昨夜和家人一起过了年的战士们。 一个个利索起身。 “我走了” “当家的,这是什么意思?你才休息一夜啊?” “这是我们朔风的最高命令,朔风堡内部一刻钟,朔风镇半个时辰全部到位。我走了。照顾好孩子” 无数的男人走出了自己的家门,他们的妻女父母站在门口相送。他们无法说出哪怕不要去的话。 因为他们的男人参军,他们的待遇,女人们有了工作,老人们都有一定的收入,孩子们可以读书,每个月自家男人拿回的军饷足够一家人吃喝。 所以,在这个年代,他们说不出任何话,无论多么的不舍。 朔风镇外,已经有无数的马车在等待。 那些战士们一个个相顾无言,利索的登车,朝着朔风堡而去。 当半个时辰过后。 “诸军盘点人数” 萧破军一声大吼。 只见雷克大声道:“惊雷营全员到达” “疾风营全员到达” “陷阵营全员到达” “黑云骑全员到达” “亲卫营全员到达” …… 陈朔动了,他抽出腰间的宝剑。 “我陈朔不多说。就几句话送给诸位。 异族要灭我朔风,要抢我财产,要将我妻女沦为奴隶。请问,我们应该如何做?” “杀” “杀” “杀” 这日清晨,朔风没有了初一的喜悦。朔风全体居民听到了那个杀字。 他们纷纷回到了家里,收拾好。然后各自奔上自己的岗位。因为朔风已经开始了战时管制。 “出征” 陈朔没有多余的废话。他只是将手里的宝剑向前横指,那寒芒在月光下是那般耀眼。 &…… 无数的居民站在了街道两旁。 他们看到了自己的那个年轻庄主骑在马背上,带着所有的朔风军出征。 …… 乃至于多年后,依旧留在朔风的一些老人们,坐在那里唠嗑。 当有不法官员想多收税的时候,就被那些老人直接扯下。 “你们骗鬼呢?不知道朔风是什么地方吗?这里哪个人不识字?告诉你们的那些当官的。再这样,老子直接告诉我儿子。弄死他个龟孙” “就是。真惹毛老子,老子去京师找庄主去。我就不信庄主不管我” 这些话语传到了那名官员的耳中,他本来还无所谓,可当他将此事作为一个笑话在一次聚会上讲了。而那场聚会最高的领导脸色比猪肝还难看。 第二日那名高管亲自将贪腐之人押送到朔风,去和那些老人们道歉。 “嘁,我和你们说,那年老子不够年龄,不然老子也和庄主一起去打鞑子了。” “是是是,是我驭下不严,请勿怪” 高管以为无事了。可几日后,有人找上了他的门。 “我明明?明明?” “傻逼玩意,你不知道那是曾经的暗部退休人员吗?他们很多人征战一生,最后都去朔风养老吗?” …… “萧兄,西北防线就交给你了” 野外,陈朔朝着萧破军拱手。 萧破军郑重道:“庄主,你也要保重。东北防线更为严峻。据传回来的消息,你那边的形势复杂,那几个部落联军战斗力很强,而且他们是倾巢出动,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其实我应该去东北防线的。” “好了。这时候不说这些了。我允你最高权限。我不要别的,我只要胜利和俘虏” “是” 萧破军带着人马朝着另外的方向走去。 林破月看着旁边的邵坤有些苦恼:“你说你怎么就在这个队伍里,一路上嘀嘀咕咕没完没了的,烦死了” “嘿,你以为我想和你在一块啊!你看陆杰那个憨货被二虎哥拉走了。二虎哥说路上检验一下他的功夫。 本来陈奇应该也在这里的,哥哥让他和萧将军那一路去了。” “陈奇很聪慧,哥哥是专门让他去和萧将军学的。就你这个性子,怕惹毛了萧将军被一刀砍了” 陈朔骑在马背上则是在思考这一仗怎么打?如何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战果。而不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那就不好玩了。 …… 朔风堡 “雪姐姐,文履报告,秦州来人了。想问你的意见” “哦,谁来了?” “秦州同知,李承宗” …… 第53章 倔强的萧舒然 唐若雪眼神瞬间冰冷。 “淼淼,和姐姐出去看看” “好哒” 唐若雪、陈淼走到堡门的时候唐城和程公卫铮文履已经等在了那里。 “夫人” 众人异口同声,自从上次陈朔当着朔风堡所有负责人的面说了那些后,唐若雪再次被所有人称呼为夫人。 可这一次的夫人让她感觉到的是坦然以及内心的欢喜,而不是原先听到这个恶心的称呼。 当堡门开启。 映入眼帘的是门外端坐在马车里的李承宗,以及不远处坐在马上的甲胄中年人。 “那个就是秦州卫指挥使周焱” 文履在唐若雪身边悄悄说,唐若雪只是微微点头。 这时候文履上前,微微行礼,挺直胸膛道:“不知卫指挥使以及同知大人来到朔风堡为何事?” “清查人口,收税” 李承宗淡淡道。 “我朔风每年按时缴纳税赋,且我朔风在整个秦州乃是税收大户,不知为何还要来清查呢?” 文履依旧微笑,可语气却不那么客气。 “本将掌管整个秦州的防卫,现在异族冦边,朔风的壮劳力很多,需征兵。” 卫指挥使的话语一出,让围观的百姓纷纷脸色大变。 “朔风需在今日将所有的民册准备好,我们将会进行核验” 这时候站在李承宗马车旁的一名师爷大声道。 可李承宗的眼睛一直盯在唐若雪的身上,他的拳头攥的紧紧的。 嘴里轻轻开口“若雪” 而唐若雪也看到了他嘴里的词,她的眉头紧皱,感觉是那般恶心。 “我朔风堡主陈朔现在因病休养,待他病体痊愈会亲自前往秦州拜会同知大人以及指挥使大人。现在朔风恕不奉陪” 唐若雪懒得搭理他们,大声下令后,就准备回去了。 “唐琴,你确定要和朔风一起狼狈为奸吗?本官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和我走。我保你一世富贵” 李承宗不再忍耐,他快步走出马车,朝着唐若雪的背影就开始大声呼喊。 “不知李大人叫的是谁,奴家乃是朔风堡主陈朔的妻子,唐若雪是也。” “放肆” “卫铮” 唐若雪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大声朝着卫铮喊道 “在” “有任何人胆敢侵犯朔风,杀无赦” “是” “刷” 当卫铮腰间的长刀抽出,所有巡位营的人全部长刀出鞘。 李承宗站在马车上满眼都是愤怒,他恶狠狠的看向周焱。 “周将军?” “朔风乃是我秦州的税赋大户,既然陈堡主因病休养,那就待病好后,本将再来吧” 周焱没有理会李承宗,而是调转马头就走。 ‘…… “周将军,你什么意思?” 马车拦着周焱,李承宗撩开车厢的帘子就问。 “我什么意思?你傻不傻?那是什么地方?那是朔风,你知不知道刚刚如果咱们不走,那娘们一声令下,咱们全得交代在那。” “怎么可能?你带着上百精锐,他们安敢?” “安敢?我只有三百多私兵,那是老子的本钱。名义有三千多兵,可朝廷他娘的好几年没给饷银了,有多少逃兵。知州刘大人的意思你不知道?借外人之手弄死陈朔。 咱们才可以动手,绝对不可以和朔风正面交锋。你要想想,现在魏大人已经掌管东厂。他管的事情有多少? 辽东要钱,各地的赋税也要钱。咱们秦州最近两年朔风是最大的纳税大户。 刘大人已经不愿意在陕西布政司待了,他想进京城,所以在他走之前不愿意动手。也对魏大人有个交代。 现在动手?朔风如果那么好打,老子早就打了,这几年朔风有钱有兵,两年多以前的十七寨和两千戴甲骑兵都被他们收拾了。 你去问问你的上一任,有多少次的征收队来了却回不去的? 傻逼玩意。驾驾驾” 周焱骂骂咧咧的说完就纵马而去。 他的眼神冰寒,双拳紧紧攥出血来。 “三叔他们到了没?” “大公子,三爷和他的人马在昨日已经到了秦州” “嗯,让三叔去筹谋。我要朔风重回李家” “是” …… “夫人,我想秦州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回到议事厅内,文履朝着唐若雪躬身行礼说。 “文管事你说的我明白。今日就是一个试探罢了。卫指挥使没有朝廷的命令不敢轻易动手。 李承宗手里没有兵马不足为虑。做好庄主安排的事情就好。” “是” “卫铮留下” 其余人一看这情况,都纷纷起身告辞离去。 整个大厅内就只剩下陈淼、唐城和卫铮。 “卫铮,你要做好防护。李家不足为虑,可李家三爷李明越手里有一批好手,上次是被庄主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你要做好防备。他们有江湖好手,有常年往返于鞑靼各部落的人手” “明白。巡位营会做好防守的” 当卫铮离去后。 唐若雪揉了揉脑袋,看着一边的陈淼:“淼淼,陈朔和我说你手里有一些人手,到时候还得靠你。李家有些高手很难缠” “放心吧,嫂嫂。淼淼知道怎么做” …… “白雪皑皑,苍茫一色啊!” 陈朔在一座简易的堡垒内看着外面的大雪,不由的发出感慨。 “庄主,准备好了” “好。” 陈朔要求今夜在次扎营,补充给养。进行军事会议。 当陈朔来到后,沙盘已经准备好了。 孙晓、岳刚、赵力成、二虎、周毅以及陆杰、撒泼坤和宁夜林破月几个少年营的都围在沙盘周围。 “庄主” “庄主” 陈朔摆摆手,目光也看向了沙盘。 “你们知道为何我连夜让你们过来吗?” 岳刚“庄主下令就好,我岳刚只要庄主的命令,让我打哪我打哪!” 孙晓点点头,赵力成亦是。 而周毅这时候看着沙盘,然后突然开口道:“庄主的意思并非是正面对敌?而是想奇袭吗?” 此话一出,陈朔眼眸精光大盛。几个少年也纷纷仔细研究沙盘。 林破月率先开口道:“哥哥的意思是咱们穿越山川,绕过这个关口,对鞑靼部落进行突袭吗?” 陈朔笑了:“还是周毅你个老家伙聪明,月月也非常不错。你们两个猜的很对。 我朔风的兵力不足,我总共这一次带出来的兵也不到两千,其中还有五百新兵营。而对方呢?他们加上自己的家眷有五千人! 你们知道吗?在那些草原和戈壁滩,那些少年和妇女都可以骑马挥舞马刀。就算那些老人,手里也都有刀子。 如果咱们正面对敌,即便赢了,也是惨胜。到时候没几百兵。 可你们再仔细看看。这个地方,其实就是整个陕西布政司的那些权贵为了怕引发大的事态,专门给咱们准备的大战地点。 可你们想过没?打完了以后内?会不会出现边军或者秦州的部队?到时候以逸待劳? 或者回程进行骚扰,届时我们将会是笼中鸟。 这一次出征,我专门选在初一早上。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绝对保密的。当我们出征那日,在朔风的探子们就开始汇报。 但无所谓。 现在。我命令” 陈朔扫视大家一圈,所有人神情凝肃等待接令。。 “一个时辰时间,吃饭休整,一个时辰后,全军出发。我要求在三日内急行军两百多公里跨越诸多山脉,绕过城池到达这个位置” 陈朔说的时候,手里的短棍就指在了一个地方。 这时候大家才明白过来。 “是” 所有人大喊,随即出去开始安排。 这时候就只有几个少年还在。 “哥哥。你的意思是我们在这个地方进行拦截扎口袋?” 邵坤开始问道心里的疑惑。 “陆杰你说说” 陈朔没有回答,而是问一边的陆杰。 陆杰:“这个地方在地图上并没有。是一年前哥哥你让观辰他们亲自绘制的。此处关口看起来不是那么的危险。但恰恰具备伏击的条件。若是咱们准备好了。可以在此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林破月也举手。 “月月你说” “哥哥你最主要的目的我想并非是伏击。他们是骑兵为主,咱们在这里若是单纯的扎口袋,难以达到目的。我想哥哥你是想利用时间差,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还有,所有人忽视了一件事。那就是现在天寒地冻,这片山谷肯定有不少的雪。他们通过的时候必然缓慢。 而我们并非是一次性解决战斗。应该是三处地方,前中后。整个包抄。且不动骑兵。 因为山谷内骑兵不好施展。且当我们打赢后出了山谷难免会被最近的边军围堵。而那时我们的骑兵会是我们最好的保障” “哈哈哈哈,古有花木兰,现我有林破月。大幸,大幸” 陈朔哈哈大笑起来,林破月竟然难得的有些害羞。 “说的很好。去吧,去准备,稍后咱们出发” “是” …… “舒然” “庄主” “叫我陈朔吧。别那么生分。” “是” “这一次你本来不需要来的。你哥哥已经出征。” “不当紧的” “稍后我们会急行军。你就留在这里,等我们回来吧” “不” “什么?” “不,我不要” 看着女孩子倔强的脸庞,陈朔也感觉有些无语的很。 “听话。前方的路会有大雪、严寒。到达指定位置会流血,会死人” “我不。我不会影响你。我是将门之女,且也是这一次军医营的负责人。必须要到前线去” “你” …… 第54章 我不要伤亡数字 深夜的山脉里,所有的将士们每人拄着手里的武器在艰难的前行。 “啊” 有人在陡峭处摔了下去。但没人说话,他们反而更加小心翼翼的在前行。 已经整整两天两夜。有很多人在夜晚的营帐内没有醒来,也有的人就如刚刚摔下了山崖。 也有的人因为失温而闭上了双眼。 可所有人都在咬着牙关,因为最前头的永远都是那个年轻人,他的身姿依旧挺拔。 他亲自开路,这几天他没有倒下,那么朔风军就不会倒下。 “怎么样?” “没事。一路上多亏月月了” 萧舒然在林破月的搀扶下艰难的行走,可她很开心,因为自己没有掉队。 “回头让柳公教你们练一练一些医家的功夫。对身体好。” “恩恩” 可萧舒然此时已经是脸色发紫,浑身在打着哆嗦。 就在萧舒然以为自己要忍不住的时候。 突然一只温热的手掌握着她。她想说话,随即就感觉到一股暖流在身体里温暖着她。 “别说话,静静调息” …… “庄主,这一次咱们有好多个弟兄们” 岳刚眼睛红红的看向陈朔有些难以开口。 “这就是战争。现在我不要伤亡数字,全军集合” 是“ 岳刚深吸一口气大声去集合了。 陈朔看着自己的部队。 “我很欣慰。你们做到了。三天三夜大家基本没有休息,我知道,现在你们想的是能够好好的睡一觉。吃饱喝足。但是我告诉你们。 不行。敌军距离我们只有二十多公里。一日的功夫就会到。所以,你们 只有半个时辰吃饭的时间。 我给你们准备了肉干。教你们的无烟灶不能做饭,可以烧水。因为咱们的肉味会让那些鞑靼们闻到。 肉干加热水。我相信你们可以做到。去吧。去做好我们的准备工作。给他们一个大餐” “风、风、风” “岳刚、孙晓” “在” “你们各带一百精锐随我的一百亲卫去玩一趟。敢不敢?” “莫不从命” “周毅” “在” “所有的埋伏,第一处由林破月带领二百人进行袭扰。 第二处由赵力城负责。 最后的口子你给我扎好了” “是” …… 萧舒然拦住了即将上马的陈朔。 “怎么了?舒然” “你一定要回来” “好” “驾驾驾” “你可一定要回来,舒然等你” 萧舒然看着已经骑马远去的男人,在心里喃喃自语。 …… 秦州西北方向。 军队已经在休整。 而萧破军带着一个瘦弱的陈奇两个人站在山头上。 “陈奇,这一次三大部落联军加起来有四千多人,你觉得咱们应该如何打?” 萧破军知道陈朔让陈奇来的目的,就是培养,而他也很喜欢这个沉默的少年。 只见陈奇微微行礼道“这一次三大部落有乌斯藏的人,也有鞑靼人。咱们的嘉峪关以西都已经是他们的地盘。 这一次他们绕行而来,目的是劫掠。边军放进来最主要的目的是让他们灭了朔风。 可他们的目的未必一定会是朔风,每一个村庄城镇都是他们的目标。 而每次他们来打草谷,不会死战,却会对我们的建设进行大规模的侵害,掳掠人口作为奴隶。 我们打就不能放他们进来,可是打的时候又得保存我们的实力。 可我们只有不到两千兵,不过幸好庄主练兵有方,都是精锐。我们要将兵力极致运用,没有预备队。 打成运动战。这次的三个大部落,其中乌斯藏的最为精锐,也最靠前。 集中优势兵力打掉乌斯藏,剩下人马抵挡其他两个部落让他们不能及时支援。 打完后,我们可以利用俘虏作为炮灰吃掉最近的那个部落。当我们吃掉他们后。 第三个部落会成为惊弓之鸟,会回撤。而这个时候我们就需要让我们的部队快速围歼 小子不才。有些孟浪了” “哈哈哈,好,好,好啊!我现在知道庄主为何对你如此青睐,你简直就是最好的统帅苗子。” 萧破军大笑。随即和陈奇一起回到了中军大帐。 “雷克” “在” “你的一千惊雷营现在出发,务必在明日傍晚到达指定地点,伏击乌斯藏,我不要过程,我要结果” 萧克脸色通红,但奈何他只能大声接令。 “林立” “在 “你的五百骑兵化为小队,对两个鞑靼部落进行袭扰,让他们无法快速支援” “是” “张云” “在” “你的疾风营随我一起支援萧克,对乌斯藏进行最后的突袭” “是” …… 朔风堡 “淼淼” “嫂嫂” “你教一教我功夫吧?” “啊!练功夫?” “恩恩,这几年我在西安府感觉自己都生锈了。那个府邸里都是各种高门大户的要求。我感觉自己现在走路都喘息。 而你随我在朔风走那么久还那么有精神” 陈淼想了想道:“我不敢教你,因为哥哥说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年龄不一样,很多功法未必适合。这样吧。我教你一些撑筋拔骨的法子,让你的气血和身体慢慢恢复。 待哥哥回来再教你。这个撑筋拔骨的法子是哥哥小时候教授我们的,适合所有人练习的。” “好” 唐若雪很欣喜的开始和陈淼一起练习。 当练习结束后,两个女人坐在那里休息。这时候陈淼开口道:“嫂嫂你是不是想哥哥了?” 唐若雪没有反驳,而是眼神看向东北的方向:“其实你哥哥并非和我是老乡,他的出身绝非平凡。他有着远大的理想和抱负。有着很神秘的武学。 我知道他有很多的事情还没有做。我只是想跟着他紧一点,能帮帮他。” 陈淼的声音有些低落:“其实我们也聊过。他养着我们这群小家伙有什么意义呢?我们除了能吃能喝什么都帮不了他。这几年来,无论是在西安府还是在朔风,对我们有意见的很多很多。 可他从未理会。哥哥想做什么,我们就帮他什么。可日常的他一个人太孤单。 嫂嫂你来了就好了。起码他房里有人照顾。他和江湖的牵扯很深。 这两年宁夜从我这里弄走很多人,都散在了江湖上。而我们很多人的武学都和江湖有很大的联系。 可他却说江湖都是那些权贵的打手和黑手套罢了。 哥哥这次回来,应该会出去一段时间吧” “出去一段时间?” “对,五岳二次比武哥哥估计会去。他从未否认过。很多江湖的信息汇总,他每每看到那些江湖门派的信息都会沉思很久很久” …… 不远处的营地内人声鼎沸。 无数的火把火堆在夜色中是那般的明媚。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在这个夜色中竟然如此的刺耳。 “庄主” “说,什么情况?” 陈朔看着眼前的探子,冷声道。 “是鞑靼越过边关后,中间扫荡了多个村庄还有两个城池。男丁为奴隶,妇女都被糟蹋。 他们今夜在此处山谷扎营,其中最里面的那个大帐就是他们的首领所在之地” “你下去休息吧” “是” 这时候岳刚骑马到陈朔的身边有些疑惑道:“庄主,咱们在前方已经开始埋伏,为何还要连夜突击他们的大帐呢?” “他们有五千多人。现在你看看,享受的是中军大帐周围的那些帐篷,外围的呢?外围是不是非常的冷清?每一次的战利品最大的都是权贵拿走。 今夜咱们突击他们的中军大帐。他们没得选,要么朝前,如果退回去。那些牧民和 奴隶会撕碎了他们。而且边军不介意砍了他们的脑袋报功。 少了中军大帐的那些首领,其余的小首领们就是一盘散沙,前方的三道埋伏圈足够玩死他们。 你看看现在他们在山谷内扎营,为的就是避风。那些防守人员一个个都猫在那里睡觉。因为他们不会觉得在这个时候会有任何人来进行袭击” “二虎、岳刚、孙晓” “在” 中气十足的声音在陈朔身后响起。 “带着你们的儿郎随我杀进去” “杀” 只见陈朔手中的龙胆亮银枪抬起,胯下的马匹快速朝着下方杀去。 而在鞑靼的营帐外。 宁夜的两个眼珠子盯着木栅栏的大门。他挥挥手。 只见几名身穿黑衣的人就无比灵敏快速的到达门口,那些正在熟睡的鞑靼在梦中怀念着这几日分到的汉家女子,就直接去见了他们的长生天。 当陈朔的兵马到来的时候,门被打开。 “尖刀队形,直杀中军大帐” 陈朔大声吼道。 而岳刚、二虎、孙晓等人护卫在身侧身后。犹如一柄尖刀直插鞑靼中军大帐。 此刻在中军大帐内。 那些首领们已经纷纷开始放浪形骸,他们在喝着美酒,怀里搂着的是一路上烧杀抢掠的那些少女。大堂上则是一些少女身穿薄纱一个个强颜欢笑的在跳舞。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打进来了” 当有人进入大帐汇报的时候,那些人被一阵寒风吹拂。纷纷感觉到不适应。 “什么?来啊!随我杀退来犯之敌” 大首领推开怀里的女子,从腰间掏出自己的镶钻宝刀。可当他站起来的时候却一下子跌落回去。 而那些首领们多多如此,一个个站立不稳。 “杀,杀,杀” 此刻的朔风军所有人都在浴血奋战,因为是骑兵,都在以最快的速度朝着中军大帐杀去。 尤其以陈朔为主,他的长枪下每挥舞一下,都会有无数的鞑靼人死去。 “防火 …… 第55章 破营 雷克盯着身后的萧破军,眼神里透露着不甘、复杂的神色。 曾经的他是朔风军的第二人,可为何现在自己却和张云、岳刚、林立混为一谈。新来的萧破军却可以站在自己的身前,他有意的忽略了自己无论是马上功夫或者用兵都不如萧破军的事实。 可此时他没有任何办法,因为他发现萧破军的身后竟然有五十亲兵。 这些亲兵他很熟悉,是陈朔那二百亲卫营的人,竟然会给萧破军五十人,而他的身后赫然是神情冷漠的李青。雷克不敢赌,若此刻他有任何的想法。 萧破军一声令下,或许其他人不敢动自己,但孙青绝对会。 当然雷克也很清楚的知道,此时必须要打赢,没打赢之前什么都白搭。 他收敛情绪走到萧破军的身边行礼道:“将军,可否让弟兄们休整片刻?他们连日行军都已疲惫不堪。若是贸然行动咱们会损失好多弟兄啊?” 萧破军看了一眼雷克淡淡道:“雷统领,你是朔风军的老人,也是唐叔的弟子,你应该很清楚军情紧急。我们连夜行军到达此处,为的是什么? 为的就是打一个时间差。 明日上午其余两个部落就会汇合,届时我们怎么打?到时候会死多少人? 我知道你为了手下的弟兄着想,可你不应只站在这个方面想。想想现在林立的骑兵在无比疲惫的袭扰其余两个部落。若今夜不能拿下乌斯藏。 那么你我将无法和庄主交代。” 萧破军还是耐着性子去解释,可这番话听在雷克的耳朵里却无比的刺耳,他的脸色通红。 尤其看了看身后的张云和孙青,只能低着头行礼大步走向自己的军队前。 “今夜,不杀穿乌斯藏的营地不封刀。要死老子陪着你们” 雷克抽出自己腰间的长刀举天愤声怒吼。 当雷克带着他的惊雷营上千人从三个方向朝着乌斯藏的营地开始疯狂的杀去。 “陈奇,你现在怎么看?” “惊雷营的训练有章法,人员配置以及小队配合绝对可以打出我军的威风来。且现在是深夜,乌斯藏的大多数人都在熟睡。 而且所有人忽视了一个事情。那就是之所以没有什么夜战最大的原因是大多数人在夜里是什么都看不到的,可庄主却让咱们的养殖场,将那些无人吃的内脏进行处理清洗。 让所有战士们都吃,谁也没料到,我朔风军的军士在夜间可以作战,这也是他们防备虚弱的原因。 不过此时作战绝对不可陷入混战,必须要速战速决” “好小子。我喜欢。” 萧破军夸赞后,朝着身后的张云道:“张云,你的疾风营准备。半个时辰后随本将直插敌军首领营帐” “是” 此刻的萧破军就如一头等待猎杀的猎豹一般。 他拿出自己的长枪,握在手里,直直的盯着此时已经交上火的敌军大营内。 那些熟睡中的乌斯藏人被杀了一个措手不及。可随着战斗的持续。谁也没有想到睡梦中的乌斯藏人一清醒,第一时间做的是从身边拿起弯刀就投入了战斗。 渐渐的陷入了鏖战之中。 雷克心中焦急,可他也没什么办法。他手中的长刀挥舞,奈何敌人众多。 “求援,让他们快点来” 雷克朝着身边的亲兵大喊。 只见营帐内有人挥舞着火把。 所有人都纷纷看向萧破军,可他却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在等待。 “大人?” 张云有些着急的轻声呼喊。 可萧破军只是抬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因为在萧破军的眼里已经看到乌斯藏的中军大帐内出来几名大汉。而随着那名大汉的指挥,他身边的亲卫也纷纷朝着雷克他们杀去。 “就是现在,随我杀” 萧破军瞬间跃上马匹,身后的战士们也纷纷跃上马,抽出自己的马刀随着萧破军朝着敌军大营杀去。 “随我斩杀敌将” 本来还有些焦灼的大营,随着一支生力军的加入,瞬间发生逆转。 萧破军没有理会惊雷营的战斗,而是直直的插入中军大帐。 这一次陈朔之所以选择萧破军,那是因为当大年夜萧破军找到陈朔的那刻,二人就交换了一下此次作战的基本原则。 快速突袭、夜战、斩杀其主帅。 就这么简单,可做起来却难。需要的是早就准备好的后勤粮草。能够快速准备。 最主要的就是真正的精锐,萧破军不得不感慨,这个年代大多数的将军都是靠着私兵打仗。 而朔风的三千多精锐甚至比私兵都强悍。这也是他很有信心的主要原因。 此时的雷克也不得不感慨,萧破军确实勇猛,他纵马快速突击已然冲破乌斯藏人好不容易建立的防线。 最让他心里难过的就是他亲眼见到萧破军的长枪穿过乌斯藏首领的胸膛,当他的腰刀将其脑袋砍下,举在空中的时候。 他知道,这一场战斗结束,乌斯藏的部落败了。 “投降者不杀” “投降者不杀” “投降者不杀” …… 即便是尖刀队形,可对于一个五六千人的营地内,几百人依旧艰难。 陈朔即便再厉害,身上不可避免的有了伤痕。 当突击到中段的时候,他大喊点火。 身后的军士们将手里的火把纷纷丢进了各个帐篷内。 在火光的照耀下,此时的陈朔已然不是那个瘦弱的少年,反而是战场上最勇猛的杀神。 他身旁的二虎在他的熟铁棍上已经套上了一个套子,成为了狼牙棒,简直就是大杀器。 而岳刚手舞大刀已然带着自己的陷阵营开始冲锋。 “前方的小子,拿命来” 有数个大汉骑在马背上,纷纷朝着陈朔杀来。 可惜他们的结果似乎已然注定,在陈朔的长枪下压根坚持不了几招。 而真正的战场,那些复杂的武学压根不合适,谁能在最节省体力的情况下最快速的杀死前面的敌人才是最准确的。 那些真正武林高手死在军队下,就是因为他们以往释放大招后,就因为自己的疲惫被弄死。 大帐内的各大首领手持弯刀出了帐篷,映入眼帘的就是前方的那队人数不多的队伍已经快要杀到他们的面前。 “来啊!让咱们的儿郎们给我宰了他们下酒喝” 这对于刚刚一路上洗劫过来的鞑靼几个部落联军是最为不能忍受的。竟然深夜中有一支小部队进行突袭。 而且竟然要杀到中军大帐来。 “哥哥,他们又来了很多人” 身后的邵坤此时焦急的开口,而陈朔依旧奋力的朝前突进。 “萨满,请你杀到那个领头人吧!” 为首的首领朝着一边站着的那个满脸纹身,整个人裹在一个袍子里,他佝偻着身子,拄着一根拐杖。 “长生天会让他成为奴仆” 只见那人脚步轻点,整个人腾飞而起朝着陈朔杀来。 一直面无表情的陈朔此刻却面露欣喜,只见他的长枪杀掉前面的一个敌人后。 猛地将自己的长枪掷出,犹如流星般。 这电光闪烁间,那萨满也没想到竟然是长枪掷出,他下意识的抵挡,他的拐杖朝前挥舞,若是箭矢一定可以。 可惜是长枪,那长枪里蕴含的力量让他判断失误,瞬间刺穿了那根拐杖直直的插在他的胸口上。 而陈朔却双腿轻点马背,腾空跃起以萨满为支点,腰间的长剑出鞘。 瞬间来到了大帐门口,那些首领们纷纷拿起自己的弯刀抵挡。很可惜,那精妙绝伦的快剑,将他们的脖颈纷纷划破。 “你们的首领在此” 当陈朔长剑挑起此次鞑靼联军推举的大首领头颅的那刻。所有人的抵抗降到最低。 但依旧有一些人有着异动。 而陈朔却将头颅直接丢到二虎的手上。 他飞跃至马背上,转身将地上的长枪抓在手上。 “撤” …… 当火光被所有的鞑靼人熄灭,每个部落的那些中下层军官看着大帐门口的那些尸体,他们纷纷陷入了沉默。 而此刻却有很多人的眼神里开始冒着精光。 于是乎,依旧是那个大帐,而那些曾经的首领已经被丢弃到了野外喂狼。 他们坐在大帐内开始讨论。 “回去?必死无疑,大雪已经覆盖了我们的家乡,牛羊会全部冻死饿死,我们的牧民会亲自撕碎我们这些人” “帐外的牧民们已经在等待,他们已经非常的不满。几个首领占据的财宝和粮食我们各自留一半,必须分给我们的部落。不然的话,他们不会追随我们” “这一次他们的袭杀也代表他们并没有多少人。他们觉得杀死我们的首领,我们就会退兵。错了。我们要继续前进,我们要拿到足够过冬的粮食和财宝,不然我们过不了这个冬天” “对。我们的联军要继续。至于 听谁的,那就看谁的本事大,出了山脉将是我们骑兵的天下。到时候再推举一个最勇猛的首领” “好,在长生天的见证下,我们将齐心协力保护我们的部落活过这个冬天” …… 当陈朔和他仅剩的不足两百士兵到达第一道防线。他跳下马来的时候。 突然一道靓丽的身影跑过来紧紧的抱着陈朔,她的眼里布满水雾。 随即开始检查起来。 “你,你怎么受了这么多伤” …… 第56章 你回来,我做你女人 “没事的,就是一点小伤” “怎么会没事,你的前胸和腿上怎么这么多伤疤?” 萧舒然此刻脸蛋上已经是泪眼婆娑,陈朔看着好笑,却也感觉很温馨。 “哥哥一直冲杀在最前面,所以受了很多伤” 陆杰在一边也是开口,他和邵坤跟着冲杀,只不过他们被保护到了最里面。 而陈朔却是整个尖刀的核心。他不杀如何带领身后的人杀。 说白了,这就是敢死队,因为这次是冲杀突袭五千多人的联军部落。 那基本上算是九死一生。因为陈朔选择的时机再加上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而且他的勇猛身后的骑兵和陷阵营亲卫营兼是精锐中的精锐。就这依旧损失三分之一的人。 “好了。乖,没事的。” 陈朔摸了摸萧舒然的脑袋,此时她虽然感觉自己有些害羞,但她的情绪在昨夜已经有些疯魔,她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这个男子。 “月月,你们准备的如何?” “哥哥,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他们钻进口袋里” “好。舒然,让你的医护营给身后的兄弟们进行包扎休整” “好” …… 萧破军坐在大帐内,仔细的看着地图。 而雷克大步的走进来,不过萧破军和身后的李青却都是脸色很难看,因为雷克喝了酒。 “萧将军,为何在我惊雷营陷入鏖战急需救援,我已经发出求救信号你依旧不救援?能否给我一个解释?而且最后你带领疾风营抢功这个事情你能否给我雷克一个解释?” 雷克的手掌放在腰间的宝刀上,而他的双眼血红的盯着萧破军。 “如果你想动手,我可以保证几个回合你就会死” 萧破军冷冷的声音传到雷克的耳中,他感觉眼前的人或许真的会杀了他。 “你酒醒了吗?醒了吗?”萧破军的声音压着,却无比的严肃。 雷克眼神对视,几秒钟后他有些躲闪。 “身为军中大将,大战结束不说立刻休整,你竟然喝酒?不知道庄主的命令是战时严令禁酒的吗?我可以当做严寒中你喝酒暖身子。 至于你为我为何?我不会回答你。身为军中大将,你不应该问这种话。显得你连一个小队长都不如。 我希望看到的是那个统领几百人歼灭群山十七寨的统领将军雷克。 而不是现在这个丧失理智的雷克。给你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我们会出发。若你依旧如此。我会立刻撤换你。 再敢如此,我会亲自斩了你,现在,给我滚下去” 雷克被骂的似乎清醒了很多,他嘴唇哆嗦的想开口,最后还是转身出了大帐。 “李统领” 萧破军突然朝着身后行礼。 李青立刻还礼。 “不知萧将军有何吩咐?” “雷克他,能否请求李将军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庄主?” 李青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摇头。 萧破军甩了甩脑袋,他如何不知雷克会如此,因为自己的加入,谁最不爽,就是雷克。 但萧破军也清楚一点,那就是陈朔曾经确实准备培养雷克的,可他后面做的很多事情让陈朔开始犹豫。 他的成长不如林立,甚至比不过周毅。但陈朔依旧将惊雷营给了他。 可雷克在唐若雪的事情上惹毛了陈朔,所以雷克不可能再作为一方大将。 可他不懂,或许他也不想懂。萧破军有些头疼,可他不会退缩。 对于萧破军来说,过去几年他有很多的仇家,还有和那些女真的深仇大恨。所以他必须要强大,必须跟在陈朔的身边,因为这么多年,对于萧破军来说,真正有希望的或许真的是这个年轻人。 一个时辰后。 萧破军在中军大帐开始下令 “我们拿下了乌斯藏的营地,林立刚刚传信,另外两支鞑靼部落其中的赤海部有一千多人口,他们距离我们最近。 稍远的是风脊部有二千多人口。 稍后,惊雷营出三百人随着疾风营和我绕过这个山川,于今夜抵达风脊部,进行围杀。 雷克率领五百惊雷营一边看守乌斯藏的俘虏,记住所有的俘虏从现在开始一天一顿饭,只给稀得,有人敢扎刺,直接杀。 我们有一百多弟兄已经没了,一百多受了伤,紧急医治。 因此,雷统领,你的任务艰巨。希望你守在这里三天。准确来说三天两夜。 我已传信林立会让他调两百骑兵对赤海部进行袭扰。” “是” 雷克没有多余的话语,直接领命。 而一边的张云却深深的看了一眼雷克。 他心里也在感慨,曾经的朔风军除了庄主的第一人,此时竟然走到这一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却是他自己选择的路。 “出发” 当雷克站在营帐外看着萧破军带领大队人马离去。 他的眼神眯着,抬头看着那刺眼的阳光。 “将军,咱们的俘虏里有个少女是乌斯藏首领的女儿,已经给您放在营帐内了” 雷克瞪了一眼自己的亲兵,不过转念一想。 “以后不许如此” “是,是” 雷克看了看就朝着后面自己的营帐走去。 当进入营帐,看到那个楚楚可怜的少女模样,他突然一把将那少女抱在了怀里! …… 林破月浑身浴血的站在陈朔的身边,嘿嘿傻笑。 “你啊你,早知道就不让你学霹雳刀法了,拼杀起来简直不要命” “启禀庄主,第一阶段的围杀已经完成,我们将他们赶往了预定路线,预计今夜他们会遭遇我方的第二道防线。 赵力成统领会在那里进行一番厮杀。” “好。休整一会,咱们出发” “是” …… 是夜,当鞑靼部落联军准备连夜冲出这片山脉的时候,他们遭遇到赵力成部队的二次袭杀。且此次准备充分。无数的巨木、石头、箭矢让部落联军损失惨重,且疲惫不堪。 尤其他们看到后路被那些石头以及巨木所阻隔。 当经历了一阵厮杀后,赵力成带人退出了战场。 “必须连夜冲出去。到了平原就是我们骑兵的天下。现在斩杀牛羊,煮肉汤,让我们的儿郎们吃饱喝足,杀出去,不封刀” “杀出去,不封刀” “杀出去,不封刀” 当那些肉汤回荡在山谷的时候。 朔风军的军士们一个个相偎在一起,只能喝着热水啃着肉干。 他们在忍耐。所有人都在忍耐。 尤其看到那个少年依旧在和他们一起。 第一道防线上,周毅灌了一口酒,那热流在他的身体里暖洋洋的。 “他妈的,让你们死之前吃一顿饱饭。来啊!随我检查伏击的工事准备的如何了” 周毅骂骂咧咧起身又去检查。他身为新兵营的统领,他就是表率,所以他必须以身作则。 一个时辰后。 周毅的眼神突然明亮起来“都准备好,来了” “杀、杀、杀” 一阵袭杀。周毅忍着痛下达撤退的命令,无他。新兵毕竟是新兵,持久性不行,伤亡惨重。不得不退出。 而此刻的部落联军当看到自己击退了敌人,他们留下了很多的尸首那刻。 大多数人都纷纷坐在地上不愿意起来。 “儿郎们太疲惫了。首领,咱们休息休息吧” “不能休息。这里是山谷,是山川最后的关隘。而且那些人不是官军,应该就是那个所谓的朔风军。 他们不敢在平原上和我们作战,和老鼠一般在山里袭扰我们。只要我们出去,就没有人是我们的对手。 让儿郎们咬咬牙,我们在山外搭建营帐,全员休整” “是” 鞑靼部落联军终于走出了山川,开始在平原搭建了自己的营帐。因为太疲惫,无数的人刚刚搭建好帐篷,一进去倒头就睡。 很多人睡着了却再未醒来,失温加上严寒,以及数次战斗。让他们的神经一直紧绷着,在此刻终于松懈。 那些联军的新首领大多却搂着之前首领的那些战利品,在营帐内呼呼大睡。 黑夜已经散去,天边开始冒出一丝霞光来。 陈朔睁开了双眼,他的面前是都带伤的将军们。 “二虎、周毅、赵力成、岳刚很好。我知道你们都很疲惫。所有的战士们休息不到两个时辰。连日的大战,又是大雪里。很多人都已经扛不住了。 可你们仔细看看,鞑靼部落联军是什么德行?他们的外围防护人员都已经开始呼呼大睡。 诸位,可愿随我再次冲杀” 莫不从命“ …… “陈朔” “我在” “你回来,我就当你的女人好不好?” 萧舒然笑靥如花的看着陈朔。 此时的她是最有勇气的女孩,或许是因为战争让她知道自己可能会随时失去。所以她涌起所有的勇气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好。陈某荣幸之至” 陈朔回复完就直接跨上了战马。 此刻,朔风的军旗已经竖起,硕大的陈字在迎风飘扬。 整齐划一的黑色军装,在这个时代很少见。 他们所有人都看着最前方的那个青年。他手持长枪在原地打转。 “朔风的军士们,我们连日来战风雪,多次袭杀鞑靼部落,为的就是这一刻。让我们一战将他们变成我们的俘虏。你们愿不愿意陪我陈朔再杀一次” “杀、杀、杀” “风、风、风” “杀” 陈朔大吼一声,马蹄声起,在这个白雪皑皑的世界里犹如一道黑色洪流朝着鞑靼的营地杀去。 …… 第57章 变故 在霞光的照耀下,远处的萧舒然站在一处丘陵上,她似乎看到了那个男人周身围绕着淡淡的紫色霞光。而那个男人在此刻是那般的勇猛。 不自觉的想起曾经遇到的他,当自己绝望,甚至准备自裁的那刻,他跃马在自己的眼前。 只见那人手里的长枪一挑,鞑靼大营的栅栏被挑飞,他跃马而入的时刻,长枪所指,敌人兼被斩杀。 “敌袭,敌袭” 无数的人在呼喊,可此时他们发现自己没有了什么力气,惊惧欲裂的时刻遭遇到更为猛烈的打击。 陈朔带着亲卫营直插中军大帐。 岳刚带着他的陷阵营从左方向疯狂推进。 林破月跟随着周毅带领他的新兵营人手一支长枪就如同推土机般稳步推进。每当鞑靼组织起来一小波的反抗就会被打破。 而所有人似乎都在看,能否在短时间内冲破中军大帐,只要将这里捣毁。勉强合在一起的联军将在今夜彻底灭亡。 “放箭,放箭,放箭” 中军大帐周围的鞑靼军人不愧是草原上的精锐,他们即便在熟睡,可当听到有敌袭的那刻。还是纷纷起身。 他们聚在一起,抬弓射箭。 “举盾” 二虎大吼一声,只见所有亲卫营的人都从自己的马匹上挂着的小盾盘举起。 哪怕有箭雨,亲卫营没有任何人有任何的后退,他们所有人都盯着最前方的那个人。那个人还在冲锋,他们就不会停下。 陈朔的长枪在胸前几个挽花,可依旧有两支箭矢插入了他的胸膛。只不过当他遇到箭矢的那刻,浑身真气运转,只是插入身体,却并不知名。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他胯下的战马,那匹从西安府外农庄跟着的战马也中了几支箭矢,它直接跌倒在地。 陈朔在摔下的刹那,直接跳下,手持长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到了鞑靼亲卫队身前。 他手中的长枪在此刻就是魔神的镰刀。那些鞑靼人看到这个披头散发,脸上布满鲜血,胸膛上还插着箭矢的杀神,一个个无比胆寒。 “杀过去” 二虎看到陈朔受了伤,战马受损,他已经冲到了敌人的环绕中。愤怒的带着人马冲杀过去。 这一个动作让陷阵营的战士们,让周毅的眼神,让那些新兵一个个的更加勇猛。自己的庄主,朔风的主宰在此刻冲杀在最前方,他们有什么理由不用命? 宁夜邵坤和陆杰这几个少年也杀疯了眼睛。 而在外围陪伴保护萧舒然的少年们,云翔、青黎、观辰、马岩、周坤、黄奇、王韬、吴亮这些少年纷纷从腰间抽出自己的武器。 他们准备上马,准备也去拼杀,他们不允许自己的哥哥,从小养到大的哥哥死在那里,要死一起死。 可当他们准备动身的时候被于晨拦下。 “于晨你什么意思?” “哥哥的命令是让你们观战,不是让你们去送死” “可哥哥危在旦夕,我等安能无动于衷” “那也不行。若哥哥死了,我于晨这一生会为他复仇,可现在你们过去只会拖累他。这是战争,不服从命令者杀无赦” 于晨此时早已泪流满面,他也想下去,可他不行,他必须要听从命令。暗部的第一准则就是听从陈朔的命令。无论他的上级是谁。 若任何命令和陈朔的命令冲突,那么请遵从第一准则。否则就是杀无赦。 萧舒然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任由自己的泪水落下。她只能在心里祈祷一定要活着,要胜利。 二虎带着亲卫营终于杀穿了鞑靼亲卫的防线,这也预料着鞑靼联军最后的精锐在此刻失败。 当陈朔一枪一个的将那些刚刚睡醒还想垂死挣扎的首领们纷纷斩杀。 “让开” 只见陈朔大吼一声,将那些首领的脑袋如皮球一般纷纷踢向鞑靼大营的各个地方的时候。那些依旧在战斗的鞑靼人们纷纷丢下了自己的武器,一个个跪在当场。 他们的首领,原先的大首领,后来推举的都纷纷死了。那么还如何战斗? “庄主” “庄主” “哥哥” 周毅和陆杰他们纷纷围过来,看着陈朔胸口的箭矢。一个个担忧不已。 只见陈朔咬紧牙关,他的手放在箭矢的根部,微微用力将其折断。 “不要紧” “老子全部杀了你们” 只见岳刚手持大刀开始朝着那些跪在地上的俘虏砍去。 “岳刚,给老子住手” 陈朔一声大吼。 “庄主” 岳刚委屈巴巴,他看着陈朔身上的伤痕以及刚刚自己见到陈朔摔下马匹而且中了箭矢,心里是那般的难受。 “俘虏我有用。不许杀俘,周毅” “在” “将俘虏全部安置好。打扫战场” “是” “岳刚” “在” “下令让后勤的过来,烧火做饭,休整部队,你陷阵营的人做好巡逻” “是” …… 这时候陈朔只是站在那里,似乎在朝着所有的朔风军来验证。 那些朔风军的人看到陈朔依旧站在那里,一个个似乎也就放心了。 当陈朔走进鞑靼的中军大帐时,突然跌落在地上。 “哥哥” 林破月急忙去搀扶,被陈朔摆摆手阻止。 “我坐会,太累了。我睡会吧” 陈朔微笑着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上盖着厚厚的屁毯子。 而身边是趴着的萧舒然。 “你醒了,你有没有事?”萧舒然似乎一下醒来,她看到已经睁开双眼的陈朔着急的都快哭了。 “没事了。你给我包扎了?” “恩恩,你看起来很可怕,可当我给你褪下后才发现你伤的并不重。箭矢有盔甲阻挡,只是箭头插进身体,而且你身体很强壮,几日就好。 刚刚那是脱力了” “恩恩。绝尘怎么样了?它也受了伤” “它啊!没事了。我看到它的时候,它正在被包扎治疗,我们本来以为它扛不住,没想到它竟然疯狂的嗅着酒,我喂了几口后,它睡醒就好多了。 只是暂时不能上战场,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朔哥哥,你说你不关注自己的身体,去关注一匹马” “它是我的伙伴,战场上的伙伴。若这次没有绝尘,我也不敢冲杀在前。”陈朔回想起来,不由得对那匹马开心,起码它没死。 “你是朔风军主帅,虽然大家称呼你为庄主,可你也没必要每战亲临一线,还去做冲锋的事情,这样岂不是太危险了?以往在辽东,主帅以及那些大将很少有直接冲锋的”萧舒然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是啊!所以辽东大败,努尔哈赤起兵才几个人?难道不是他亲自冲锋杀出来的吗?我也想在后方运筹帷幄,沙场点兵。可朔风现在的实力太弱太弱。 若没有我冲杀在前,如何调动所有的战士们,只有他们强大起来,我才可以扩兵。只有那些将军们成长起来,我才有机会在后面。 现在是朔风的起家阶段,不容有失。没得选。就算你哥哥也是一样,他在另外一线也需要自己亲自去冲锋,去拼杀。这是一支军队成长的必须。刚开始必须要靠主帅的勇猛,给予己方最大的信心,才可以战无不胜” “我好怕,好怕,好怕”萧舒然扑在陈朔的怀里默默流泪。 “你啊!那天你的话你可以收回。我会迎娶若雪。正妻的位子没了。对你不公平。你是柳公的弟子,又是我朔风大将萧破军的妹妹” “不,我不。什么正妻,什么小姐。你觉得在我眼里那些东西重要吗?没有你,现在的萧舒然要不是权贵的玩物,要不就已经是一个死人。我只要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太” 萧舒然害怕男人觉得她太主动。 “不,你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喜欢我。我又不是什么圣人,无动于衷的。我当然也喜欢啊!” “嘿嘿。那不就行了” …… “萧将军,你的伤?” 陈奇看着萧破军嘴角的鲜血有些着急的问。 “没什么,小伤,没想到鞑靼部落的勇士功夫不错,挨了一下。孙青” “在” “派人收拢好俘虏,快速打扫战场,一个时辰后出发” “是” 萧破军找了个地方坐下,深深的在喘息着。 “小奇,你说雷克能否抵挡的住赤海部落?” 陈奇想了想道:“惊雷营有五百人,且是以逸待劳,赤海部共计一千多人,还有很多的妇孺老弱,能战之兵也就是五百多人。应该没问题。 甚至如果利用好俘虏的话,会更加轻松” “希望如此吧。” 萧破军看着远处的方向,心里总是有些不踏实的感觉。 这时候林立满脸血污的纵马到萧破军身前,利索下马后道:“萧将军,已经统计完毕。我部全歼风脊部八百多战兵,俘虏一千多人。 我部骑兵损伤两百,疾风营损失一百五十人,惊雷营只剩下两百多了。” “嗯,我知道了。连日大战,我朔风也是损失惨重。林统领,让你的人休整一下,一个时辰后我们出发” “是” “让弟兄们再扛一下,我们前后夹击赤海部,这一次让他们有去无回” “是” …… “敌袭,敌袭” 当亲卫撩开帐篷的时候,一股冷风将雷克惊醒,他本来还很不爽。因为怀里的温润,女子呢喃的声音。 可突然他脸色大变。 “不好” …… 第58章 李三爷夜袭朔风堡 萧破军带领剩余军队快速驰援的路上,突然有探子浑身是血的来报“请将军快快驰援,我部受到赤海部的猛烈袭击,快要撑不住了” “什么?” 萧破军脸色大变,身后的林立以及张云等人都是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赤海部就算加上男女老少妇孺也就一千多人,五百惊雷营就算有受伤的,且是以逸待劳也不会这么被动啊!” 张云不由说出内心的疑惑,身边的林立眼神眯着,他抬头看着萧破军,似乎想到了一些什么。 萧破军马鞭挥了挥,有人将探子带了下去。 “全军快速突击,不必要的辎重全部丢弃i,我们轻装快速救援” “是” 一路上所有的战士咬着牙在风雪中快速驰援。 而雷克此时已经杀疯了。 因为他沉迷,他想着睡了那个女人,起来安排也不当紧,可当他沉迷温柔乡的那刻,没有了指挥和领导的惊雷营毫无准备。 在女人和酒精的刺激下,他似乎忘记了这是战时。而赤海部却连夜摸了过来。 即便有外围的探子,可当赤海部发现乌斯藏已被歼灭,他们全族出动,所有的老弱妇孺人手一柄刀朝着朔风的营地杀去。 当雷克挥刀的那刻,他的心里在滴血,他好多亲手培养的人被杀死,他的惊雷营已经被杀乱。此时他心里无比佩服的就是陈朔。 因为陈朔那会非要他们练习三人小队,一人长枪、一人朴刀,一人盾牌,三人小队就是一个集体,在被杀的懵逼的状态下,那些战士们自行结队。 就如现在,雷克发现要坏事,身后的战俘营已经有人开始暴动,而前方的赤海部即将突破防线,他心里无比祈求萧破军一定要早些来。 “守住,兄弟们,咱们朔风不能败” 雷克一会挥砍,一边大吼,可有很多战士看向他的眼神却已经开始复杂。当他在大帐内饮酒和女人嬉戏的那刻,怎会没人知道。当有一个战士清楚,那么就代表很多战士都知道了。 朔风不是老式部队,朔风是陈朔亲手培养的部队,尤其第一批的朔风几百人的军队,每日读书写字,让他们绝对不会容忍有人在战时,明确违反军规。 只不过雷克是朔风最早的统领,哪怕如今有了萧破军,可大多数人还是为他鸣不平,可此时。他们对这位统领已然失望至极。 “刷刷刷” 突然的箭雨飞来。朔风军大多数人都笑了。 “朔风黑云骑到” “朔风疾风营到” 无数的大喊声在这片营地响起,只见赤海部身后有一名骑在马背上的将军,他带领着一身黑衣的朔风军疯狂的杀来。 “援军到了” “援军到了,萧将军带兵来援” “萧将军来了。咱们有救了” 因为救援的到来,所有朔风军战士受到鼓舞,他们有了希望,自然充满了力气。 而赤海部这个时候已经进退两难,想要退去,却发现已经无路可逃。 也正好给了萧破军机会,将赤海部的首领一枪挑起。 战争结束,雪花依旧在飘荡着。可朔风军所有人却没有多大的喜悦。 他们纷纷站在校场上。 因为战争结束,现在不是论功行赏的时候,却也是要清算的时刻。 “带上来” 孙青冷冽的脸庞站在高台上大声道 雷克此刻没有披甲,他耷拉着脑袋走了上来。 “战争已经结束,我没有权利处理你。回去交给庄主决断。雷克,你让我很失望,若是战时,我会亲自斩了你”萧破军冷冷的盯着他。 当雷克扭头看向其他人的时候没有什么变化。 张云、林立等人看向他的眼神里也是充满失望,当他看向台下的所有将士,那些将士们看他的眼神早已没有了从前的尊重,反而是一个个带着痛恨。 他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被孙青的人直接带走。 “张云” “在” “让战士们好好休整一下吧,稍后煮肉汤,让他们好好休息。明日撤军回营” “是” …… 朔风堡 此时已然是深夜时分。唐若雪没有休息,而是看着最近朔风的各项工作。越看越觉得佩服不已,哪怕陈朔离开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 朔风的所有却是井井有条,因为陈朔从最根本的制度上已经制定好了一切。 就在这时候,突然她感觉外面有一些异动,而这个时候本来这几天陪着唐若雪一起休息的陈淼突然起身,披好衣服手里已经多了一柄飞刀。 “嫂嫂和我走” 不待唐若雪说话,就被直接拉进了里屋。而这个时候刚刚唐若雪坐的地方已经有了弩箭射来。 “李家李明越来了” 唐若雪一猜就想到了来人是谁。 外屋的苏影和韩冰也都手持兵刃来到了唐若雪的身边。 “你们保护好嫂嫂,我出去看看” “好” 苏影和韩冰将唐若雪护在身后,陈淼却出了院子。 随即就传来了一阵阵的厮杀声,唐若雪想出去,可她不能。苏影和韩冰却紧紧盯着门口。 而这个时候韩冰一把将唐若雪拉到一旁,房顶上有人下来了。 “好俊的娘们,夫人,你是李家妇,该回家了” 那人带着邪祟的目光扫视过苏影和韩冰后,就朝着她们身后的唐若雪说。 “做梦。你是飞毛腿肥猫” “哈哈,难得夫人还记得我。不过今日莫怪洒家无礼了” 他话还没说完,苏影手中的剑就径直杀了过去。那人腰间突然抽出一柄宝刀,几个回合,肥猫的力气显然大过苏影她被巨力震荡的打到一边。 韩冰一个鞭腿,肥猫只是笑笑举起胳膊抵挡。 “啊!” 肥猫一声尖叫,因为他的胳膊已经被洞穿,他低头望去,只见韩冰的脚尖处竟然有着突出的剑尖。 “你们卑鄙” “我们是女人”韩冰说话间手里竟然洒出一团灰尘, “啊!我的眼睛,石灰石。你们?” “噗呲” 肥猫不甘的坐在地上,他的胸膛已然被洞穿。 原来苏影的一剑已经洞穿了他的心脏,韩冰刚刚的石灰石在自己没有防备下眼睛什么都看不到,而苏影却一剑洞穿 他的心脏。 “你们?”唐若雪张着嘴巴,有些不敢想象的自己两个看起来也就十七八的小姑娘就将西北一带如此出名的飞毛腿肥猫给弄死了。 “庄主曾经教导我们,要不不动手,动手就必须弄死他,不管什么过程,能弄死他的就是最好的办法” “不错,不错” 唐若雪此时听到院子里的打斗声音有些弱。她就和苏影韩冰一起走了出来。 只见此刻李明越捂着自己的胳膊愤怒的盯着陈淼。 看到唐若雪安全出来,他的脸色大变:“怎么可能?肥猫怎么可能失手?” 唐若雪这时候大概明白,他李明越在外面牵制陈淼等人,肥猫若是在里面得手,瞬间战局就会改变。 “肥猫吗?当然是死喽” 唐若雪说完,就看向了陈淼以及她身后的小姑娘,唐若雪记得她就是陈朔那夜说的金萱。 她的身后则是二十多名黑衣蒙面的人。 “还有你们朔风大部队已经外出作战,为何堡内还有这么多的好手?” “哼,李明越,当你来到朔风镇的那刻,我们就已经知道了。只是你太能藏了,一直不知道你在哪儿?就刚刚你进入朔风堡的时候我就已经知晓,你在想为何你的援兵未到? 我告诉你吧,他们现在已经被卫铮的巡卫营全部歼灭,你带着一群好手想动嫂嫂,可笑。能让刚刚那只肥猫溜进去已经是我金萱的失职。 淼淼姐,一定要弄死他。不然哥哥回来肯定要打我手心的” “好,我一定弄死他” 李明越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宕机,刚刚是谁说话来着?竟然是那个小女孩?看起来也就和自己的那个小女儿差不多大,刚刚过了豆蔻年华的年纪。她身后的那些黑衣人,给自己这方造成很大伤亡难过的黑衣人首领? 朔风里的人都是一些什么怪物。 就在这个空档,李明越左手的袖口突然滑出一柄铁钎来,直直的朝着陈淼杀来。 “刷” 突然李明越捂着自己的脖颈,他最后的最后眼神里带着无比的留恋想看一眼唐若雪。 “淼淼,你这手飞刀这么厉害?”唐若雪压根不想去管李明越的死活,反而对陈淼那一瞬间射出的飞刀感兴趣。 “嘿嘿,嫂嫂,哥哥教的。你让他也教你” “好。这个我一定要学,那一刻,怎么形容的,按照陈朔的话来说,好帅啊!” 金萱的手挥了挥,只见身后的那些黑衣人手中的弩箭纷纷射向了李明越的手下。 当第二日清晨阳光照耀的时候。 “卫铮” “在” “将这些尸首给我挂到朔风镇外围的树上,告诉外面的人谁敢来我朔风撒野,杀无赦” “是” 唐若雪说罢就回了房。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所有人知道唐若雪原来也有狠辣的一面。 “啪啪” 当李承宗知道朔风镇外挂着的尸体有他的三叔,还有三叔手下的那些人的那刻。他将自己的书房砸 了一个遍。 现在在他心里是深深的懊悔。早知现在,那么过去听到陈朔的名字那刻就应该直接弄死他。 …… “庄主,前方有边军” 当陈朔带着军队和大批俘虏回朔风的时候,探子来报。 “孙晓” “在” “你的骑兵该动一动了” “是” …… 第59章 边军举白旗 孙晓和他的骑兵早就难以忍耐,无数次的请战都被拒绝。尤其当陈朔率领军队突击,他甚至受伤的时候都没让骑兵动一下。骑兵们早就难以忍耐。 只见孙晓抽出自己的马刀,朝天怒吼:“黑云骑,出击” “杀、杀、杀” 所有骑兵在此刻散发他们的怒火,纷纷在这个冰天雪地里朝着前方纵马疾驰。 “周毅” “在” “将没有受伤的战士全部集合,随我玩一趟。” “嘿嘿,是” 周毅很快的速度将没有受伤的战士们都全部集合起来。 “朔风军,出击” “杀、杀、杀” …… “朗将军,咱们这次出兵三千,可真正能战的只有您手里的五百私兵。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残,咱们以前的精锐都去了辽东;到时候怕是不好打啊!” 大腹便便的郎将军淡淡道:“谁和你说咱们要打?如果鞑靼冦边打草谷,咱们肯定不能打。朔风的那些傻缺和鞑靼在山里打生打死。探子来报。他们竟然把鞑靼人给收拾了。 整整五千多人的联合部落啊!朔风军不愧在西北有着赫赫威名。但你要想一件事。那就是他们和鞑靼人打死打活的,还能活下来几个人? 咱们三千多人,吓也吓死他们了。虽然上面的意思是让我弄死那个陈朔。 可弄死他对我有什么好处?让老子给秦州和西安的那些人卖命,去他娘的。 老子是想着鞑靼人手里的那些宝贝,无论是鞑靼的娘们,还是鞑靼人这一次联合部落带着的那数以万计的牛羊。还有他们那些首领手里的财宝。那才是老子的目的。 至于朔风?他们爱干嘛干嘛,和老子有什么关系” “将军不愧是将军,我等拍马不及啊!哎,什么声音?” 拍马屁拍的正尽兴,郎将军笑的眼睛都快被肥肉所遮盖,他现在很不开心,寒风凛冽,再加上这个盔甲又重,他难受的紧,心里想的是快点结束,回去和自己刚刚迎娶的第八房小妾好好的耍一耍。 “不好。是骑兵,骑兵” “什么?” 这时候郎将军无比清醒,他看到的是什么?是在这个大雪覆盖的平原地带,一群黑色骑兵,他们的气势如虹,杀气腾腾的朝着己方杀来。 朗将军看到这一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事实上他 早已胆寒。 曾经在边军他本来就是混日子,在后勤那里。后来精锐边军被调往辽东,他才在家里的运作下上了这个位子。 当他遇到这么一群吃人的恶魔那刻,他就慌得不知道该如何了。 而在最前方是他的二百多私兵,本来想着一会可以直接拿好处。至于后面站着的那些人,如果仔细看看就会发现他们站的是歪七扭八,而他身边的自然是自己剩下的那三百私兵。那才是他的核心保障。 可当他看到那队骑兵杀来的时候。 有很多骑兵他们都没有控制缰绳,而是双腿控制,因为所有骑兵在即将到来的时候竟然直接一个拐弯。 拐弯的瞬间,他们手里的弓箭射出。郎将军的心里都在滴血。 因为他的两百私兵躲闪不及,被箭矢射杀不少。 就在那些私兵躲闪的时候,队形已经乱了。而那些骑兵竟然再次杀来。 沉默的骑兵,在白雪皑皑的世界里就如同撒旦的镰刀。 每一次挥舞总会带走很多人的性命。他的私兵相对比马贼、那些老爷兵来说算是精锐。 可郎将军是什么人?每天吃喝玩乐,疏离军事,对私兵的训练也不怎么放在心上。 至于战马?自从河套地区基本被异族控制,他们的战马本就不多。 拢共两百多匹战马都在郎将军的身侧,而他所谓的私兵精锐在遭遇黑云骑的那刻就兵败如山倒。 而郎将军身边的那些充人数的二千多人,一看是这个情况,纷纷跑路。 他们本来就不想来,尤其他也没按照惯例出兵就给饷银。 当他看到自己麾下的兵马已经有人开始逃跑,他怒不可遏、 “你们,你们?给我杀”但他发现不光是那些废物在跑,很多的军官也在逃。 而这个时候他发现在骑兵的身后,是一个年轻人带着又一支军队快速的朝着这边杀来。 那支军队中有着朔风的旗帜,也有着陈字大旗。 他亲眼所见,那个年轻人手中的长枪所指,是那般的势如破竹。 “举白旗,举白旗” 他知道,不能打,再打下去,自己绝对完蛋。 “你叫什么名字?” 当郎将军跪在地上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句问话。 他谄媚的抬起头来说:“大人好,我叫郎砚山,是边军的偏将” “就是你要和我朔风作战吗?” “不,不,不,是上面让我找你们麻烦,我本来想着就是和你们要点鞑靼人的战利品,真没敢和你们朔风军作对” “宁夜,带下去。” “是” …… “你的伤疤又渗血了?” 萧舒然赶紧过来给陈朔上药,上药的时候还不停的说着他。 陈朔只是笑笑也不言语。 这个时候宁夜走了过来。 “说吧” “他本是西北郎家之人,曾经在后勤混日子。可精锐边军被调往辽东,他就在家族的运作下成为了偏将。这一次放鞑靼人进来的不是他的地盘。只是他的军营距离这里很近。 他已经答应我们的条件,以后看到朔风的队伍全部放行。这一次他吓破了胆子。” “嗯,把他的私兵还给他,这些人我也看不上;另外你在他那里安插一些人进去。未来咱们用的上。这样不是又多一条商路吗?以后咱们出函谷关就好走多了” “是,明白” 萧舒然全程没有说话,反而有些欣喜,她听的出来这些算是机密,可他并没有避讳自己。 “咱们回家” “好。回家” …… 萧破军他们率先回到了朔风。 当文履和程公看到萧破军带回来的那么多的俘虏一下子头疼的不行,可是再当他们看到身后的那些毛皮那么多的牛羊财宝的时候,文履的眉毛都飞起来了。 “哈哈哈,萧将军大胜归来,就现在的战利品咱们朔风这一次的花销就全回来了” 萧破军笑笑,拱手道:“所有的物资咱们做个交接,对了,庄主回来没?” “没有,庄主那边至今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萧破军有些担忧,其余人听到这个话也是纷纷担忧起来。 “捷报,捷报。庄主率兵大胜鞑靼部落,将在明日回归。 “捷报,捷报……” 当马匹在朔风境内传播的时候,所有人全部露出了笑容。 …… 第二日一早。 唐若雪率领所有朔风文武全部等在了朔风镇外。他们焦急的等待着那个年轻人归来。 “来了,来了” 远处的天际已经出现了一抹黑色。 只见硕大的朔风、陈字出现,他们知道,他回来了。 唐若雪看到了他的小男人,那个骑在马上一身黑色盔甲的男人。 这个时候的她没有理会任何人,而是开始朝着那个方向走去。渐渐的她开始快走,随即小跑,直到最后她开始大步奔跑起来。 陈朔也看到了那个在雪中的身影,他纵马而去。 在两人相遇的时候,陈朔将女人直接一个弯腰抱上马匹。 唐若雪靠在男人的怀里闭上了眼睛,她终于等到他安全的归来。 这一日,朔风依旧是很安静。 可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他们知道朔风再一次胜利,而这一次的俘虏走的是那么那么的长。 这一次的战利品是那么那么的多,无数的牛羊马匹,无数的车辆拉着的都是朔风的战利品。 当然,有人欢笑就有人哭泣。有很多人在今夜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收到了那份烈士的遗书。 三日后。 朔风举行烈士祭拜,所有战死的英灵进英烈阁。 “你哭什么啊!这不是没事吗?” 陈朔轻轻的拭去唐若雪脸上的泪痕。因为当唐若雪将陈朔身上的盔甲去掉后,她看到了里面依旧裹着的纱布,以及他身上又新添的伤痕。 “疼吗?” “不疼,那时候都忘了,男人嘛,哪个人身上能没点伤呢” 唐若雪只是用自己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这些伤痕,她如何能不知,当她看到那些汇报,早已经知晓这一次的敌人多么强大,他们朔风还是双面作战。 即便胜利,可她昨日就知晓,柳公进了萧家。 “嫂嫂,柳公来了” “快请” 陈淼在门外的声音让唐若雪抹去泪痕,着急的邀请。 “小朔,要不是你身体强悍,这几年的紫霞神功愈发精纯,不然就你这个折腾法,你绝对活不过五十” “哈哈,所以劳烦柳公多多帮我诊治一下” “我会给你调配一些药水,你泡浴七日,然后我配合给你针灸,可以将那些暗伤消除,另外或许对你的身体有所裨益,毕竟你还年轻。不过在一月内不得动武,不得行房事” 柳公说罢离去,而一直在身旁站着的唐若雪一下子脸蛋通红,就连身边的萧舒然也是低下了脑袋。陈淼和林破月则是一个好奇宝宝的模样。 …… “朔风势大,暂时不要动了。明天让王恒来参加宴会” “是,知州大人。” 李承宗坐在那里面无表情,而周焱则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他妈的,怎么打的?上万人啊!朔风就那几千人就把他们收拾了?边军出了三千人还被一个冲锋打垮了?” …… 当孙青汇报完毕后,陈朔的脸色已经阴沉如水。 “你去通知一下,明日召开军事会议” …… 所以 第60章 雷克的审判 第二日早上,大多数的朔风军在休息,今日没有训练,有的只是早上的点名。 而点名早餐后,大多数的军官全部到议事厅进行开会。很多的战士们在悄悄的复盘。 两路军队在昨日都纷纷归营,开始复盘这场战争。 最后得出的结论基本一致,萧破军从此战后将会是朔风军除陈朔外的第一人。他彻底在朔风军站稳了脚跟。无数的战士们对他开始崇拜佩服。 而庄主陈朔则彻底成为他们心中的神灵,无论是运筹帷幄,或是战场冲锋,他都无愧是朔风军真正的主宰。 至于林立、张云、岳刚、周毅四人则是成为朔风军四大统领。 而孙晓、赵力成、李青、二虎等人已经成为中流砥柱。 最为失望之人则是曾经朔风军第二人,最大惊雷营统领雷克。 今日他和他的亲卫都已经被带进了朔风军议事厅内。 无数的战士们都纷纷带着渴望的神情看着议事厅的方向,他们渴望自己也可以进入那里开会,那代表的是他们的成长,代表的是朔风军的军官体系内。 …… “带上来” 随着二虎的一声大喝,他的眼神无比复杂的看着来人。 雷克,那是和自己以及王恒最早的三个年轻人,随着陈朔一起来到朔风。 自己脑子没那么灵光,也懒得去想那么多的事情,跟在陈朔身边最好,待遇也不错,而且还可以练习功夫,在陈朔的传授下,现在自己的武力每日都在增长。 今日列席的还有一人,就是王恒,在朔风军出动的时候,他的宅邸再次冷清,周围也有了监控的人员。 而当那些人撤走的时候,王恒知道,庄主再次胜利,于是乎,他没有理会任何人,而是大摇大摆的回到了朔风,即便知州的人在半道上追上了他。 “请你回禀知州大人,待我从朔风回去后,一定亲自上门拜访” 因为王恒是独立于朔风文武之外的存在。陈朔特许他今日参加。 雷克,因为当时跟在了唐城的身后,得到了唐城传授的兵法指导。陈朔也确实重用他,可事实上他也是让陈朔失望的存在。 第一次打群山十七寨,他只是很好的执行了陈朔提前安排好的计划,可真正在战场上大放光彩的是张云和岳刚。最后的战斗也是在岳刚的勇猛。 陈朔依旧让他作为朔风第二人,可他自己没有彻底征服岳刚、张云、林立。这个陈朔也没什么办法。 可依旧让他作为朔风最大惊雷营的统领,可他呢?却有了不满,哪怕唐城教训过,他自己依旧如故。 唐若雪的事情上,二虎都觉得不应该说什么,何况自己这些人如何不知唐若雪是什么身份什么过去。但雷克却参与到想放逐唐若雪的行列里。 那一次,陈朔对他无比失望。 昨夜王恒找自己喝酒,当他二人得知这一次雷克在战场上做的那些事情后,他们两人相顾无言。 雷克被带着进入议事厅,抬头正好看到了二虎的眼神,也看到了列席的唐城和王恒。 “我想了很久,目前军中要设立一个岗位,就是军纪署,我想了很多,最后觉得这个职位暂时由唐城代理,待后续找到合适人选,再行更换,唐叔,麻烦你了” 陈朔开口,唐城起身拱手道;“庄主有命,老夫不敢不从,只是希望能快速找到人,我的身体确实不太适合。一到阴雨天和这寒冬腊月,就难受的很。要不是有柳公,我这身体早扛不住了” 唐城的话大家都相信,他身上的伤痕多得很,再加上年纪的问题,所以唐城在朔风的地位很特殊,却没有具体的事情。 “雷克” “在” 雷克看着坐在主位开口的陈朔,他大声的回复,却眼神躲闪不敢盯着他。 “看着我” 陈朔起身走到他的面前,突然大声的吼道。 雷克的额头已经渗出冷汗来。 “身为我朔风军中大将,身为惊雷营统帅,在战时竟然醉酒竟然去质问主帅,若是我,我当时就斩了你” 雷克不敢说话,而汗珠已经滑过了他的眼眸。因为此时他在陈说的身上切实感觉到了浓郁的杀意。 而王恒和二虎都盯着,却不知如何开口。唐城看起来面无表情,可他的手却攥的紧紧的,指甲都按出血来,那可是自己调教的徒弟啊! 陆杰陈奇他们这些少年无比惋惜的看着雷克,虽然日常打交道不多,可毕竟是陪着他们一起从西安的农庄一路上走到现在的老人。 “身为朔风军惊雷营统领,应该去做好防御,以逸待劳,能够快速歼灭赤海部。可你在做什么? 搂着乌斯藏首领的女儿在温柔乡里,喝着美酒。可你想过没有?严寒的天气,那些刚刚参加战争受伤的伤兵如何处置?那些俘虏应该如何安顿? 你没有,你反而在那豪华的中军大帐里吃着热乎乎的烤肉,怀里搂着香喷喷的少女,喝着美酒。 好啊!你真好,现在的朔风处在风雨飘摇中,每个人都提着脑袋在拼命。 你倒是开始享受起来了?我陈朔比你更有资格吧?啊!” 陈朔挨得非常近,那一言一语都似刀子般插入雷克的心脏。 “噗通”雷克跪在地上开始磕头。 “如果你的磕头能够让我少死一些战士我认。可就因为你在温柔乡内,差点让我西路军功亏一篑。 因为你的失职,五百惊雷营战士不足两百,那些轻伤的基本死亡。本来计划好的以逸待劳,前后夹击,变成了实打实的战斗。 因为你的失职,让我四百多战士白白死亡。你是老人,是跟我最久的一个老人。 我不杀你,不足以震我朔风军纪,不杀你,不足以告慰我所有牺牲的朔风英烈,不杀你,我无法向那些军属交待, 不杀你,我陈朔气不顺。” 最后的四杀陈朔都是怒吼的。 而这个结局是所有人没有想到的,他们想过降职,想过免职,毕竟他是跟在陈朔身边的老人,还是曾经朔风军的第一人。可此时,陈朔竟然要斩他,这就让所有人惊讶至极。 唐城突然起身想说话,可他最后颓然的坐下了。 “庄主,朔哥,小克他只是” 二虎连忙走到陈朔身边求情。 “砰。给老子滚蛋” 陈朔一脚将他踹了出去。 而王恒也想求情。 “你闭嘴,若是西路军失败,你觉得我带着残兵能灭了赤海部吗?若是我朔风失败,你王恒现在能站在这里吗?你早就被压在差市口被砍了脑袋了” 陈朔的话让王恒呆立当场无法再开口。 这时候萧破军起身单膝跪地:“庄主,这次的事情,我萧破军作为一路主将,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求庄主饶他一命” “求庄主饶他一命” “求庄主饶他一命” 议事厅的所有将领全部求情。 陈朔看着他们,他淡淡开口:“你们所有人都在求情,哪怕你们知道军法无情,我也会法不责众,是的。我确实不可能处罚你们所有人。若真到了那一天,也是我陈朔自作自受。 可现在,我不得不这么做。 因为他的严重失职,让我朔风军损失惨重,他的命是命,那些死去的战士的命就不是命吗?我拿什么去和他们交代。我凭什么去保一个在战场上因为自己玩女人,喝酒延误战机的王八蛋, 若你们还奉我陈朔为朔风之主,就闭上你们的嘴。 谁再求情,可以,那么你们杀了我,你们成为朔风之主,随便” 此话一出,所有人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庄主,不能杀啊!我家大人从一开始就跟着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就是玩个女人吗?咱们也胜了啊!至于多死的那些惊雷营的人。他们死了,咱们再招啊! 一将难求,现在朔风麾下的军民有多少,不能因此就斩杀我家大人。求庄主三思,求庄主三思啊!” 大声说话的人正是雷克身边的亲卫,也是他为雷克找的女人。 他的大声说话让雷克的心里有了求生的欲望,也有了一丝丝的希望。 “你叫小丁吧,是雷克在几年前流民里发现的,他曾经和我说你很机灵,很聪明。后来你成了他的亲卫。 哦,对了。这一次给他找女人的就是你吧?也是你给他弄的烤肉,找到的美酒对吧? 可雷克不清楚的是,他玩首领的女儿,你玩首领的女人,你很会享受。 刚刚你的求饶是觉得雷克会死,你肯定活不了,对吗?而他活了,说不准会保你对不对?” 陈朔的话声音不高,淡淡的。 可所有人却纷纷怒视着他。 “你个王八蛋” 王恒一脚将他踹翻。 “庄主,不,不,我只是,只是” “那你就去死吧” 只见陈朔眼神瞬间冰寒,他腰间的宝剑瞬间出鞘,而小丁的脑袋已经跌落在了地上。 陈朔走到雷克的身边看着他:“刚刚你的眼神里似乎很赞同。觉得他说的没错。 我花了那么大的代价培养起来的战士,不是让你糟蹋的。他们是我朔风的保护神,是我朔风安宁的基础。是我陈朔的兄弟。若是在战场上他们马革裹尸,我不会说什么。可因为任何人的故意导致他们的死亡。 谁也不行。” 雷克的眼神里突然有着无与伦比的害怕,也多了许多的愤恨。 …… 第61章 决绝的杀 “你确定要为了那些大头兵杀我?” 雷克此时感觉到自己似乎活不了,他愤恨的盯着陈朔。 “你觉得呢?” “我不服?不服?” “哦,为何不服?” “我本是朔风军的第一人,也是跟着你来到朔风的人,一路上我什么都听你的。可你最后呢?岳刚?一个混日的大头兵成为统领之一,张云,原先农庄的护卫也是统领之一。 林立?一个奴隶,一个鞑靼人养的奴隶也成为统领。你把我当成什么?啊? 萧破军?他来了以后就可以上高位?凭什么?凭什么他站在我的前面? 你养着那么多的孩子做什么?你是什么大善人吗?我们把脑袋提在腰上为你卖命,你连个女营的人都不让我们动。 每天训练不说,还必须要练字,你还把发饷银的权利收回?我们做官做的有什么劲? 朔风?说白了就是一个农庄,说是有军队,可有什么编制吗?到现在还只交什么统领、什么营长?你骗谁呢? 为了一个唐若雪,你竟然要和秦州、西安府的那些大人们作对?还不听我们的劝告。 我不就是玩了个女人,喝了点酒吗?战争输了吗? 来,你看看,我雷克身上有多少伤疤,哪个不是胸前?我什么时候不用命?” 说罢,雷克将自己的衣服扯开,露出了胸前的那些伤痕。 “原来你对我有这么多的不满。说出来也好。两日后的祭奠英灵,拿你祭旗” 雷克听到这些话,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他没有想到即便自己说出了这么多的委屈,他竟然不去解释,而是压根不理会自己。 两日后在整个朔风军民面前处决自己,他如何能忍。 他将最后的希望看向了自己的师父,看向了唐城。 此时的唐城眼眶湿润,却硬生生的憋着。 师徒两人对视的那刻,唐城看到了他祈求的目光,但唐城只是冷冷的盯着他。 “我本以为我教导出了一个能够传我衣钵的弟子,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一个畜生。从今日起,我唐城和你雷克恩断义绝” 岳刚、林立、张云三人眼神里有的只是惋惜,毕竟雷克曾经和他们算是战友,可当他说出那些话以后,就已经自绝了整个朔风。 他为何因此转变,不得而知,甚至陈朔在昨夜也想过。 或许这就是整个时代最难的事情,陈朔花了好多年想打造一个不一样的朔风,基本盘就是军队。也或许和唐城有关,他讲述了很多很多过去的事情,雷克是想说和现在相比,曾经的那些太黑暗。 可在雷克的耳中却不同,过去的唐城是被剥削的那个,而雷克已然在朔风成为一方大将,他想要的更多,地位、权利、女人、金钱。哪怕陈朔给的钱很多,可他没什么享受。 或许曾经他开玩笑的说过,女营的人,可随即被陈朔笑骂回去。陈淼一直都是拽拽的,他心里或许早已不满。也或许他还有其他的原因吧。 雷克低下了他的脑袋,而此时他的余光看向了身后侍卫。 “砰 雷克反手一拳将侍卫打倒,从他的腰间抽出刀,瞬间杀向陈朔。 这一个动作让全场的人都诧异。只见萧破军瞬间起身要去拦截。 但很可惜,那把刀子插空了,本来是背影的陈朔,此时已在旁边站着死死的盯着他。 ”砰“ 萧破军一脚将雷克踹飞,岳刚和林立立即上前控制住了他。 “两天后,英灵大会,杀。李青。宁夜” “在” “在” “别让他死了” “是” “是” 这一场会议是沉重的,是所有人没有想到的。大多数的人都很清楚,陈朔的未来绝对不会是在这个半山腰及山下的朔风。他有着莫大的展望。 在这个逐渐崩坏的时代里,他所有的希望只能是军队,而雷克身为朔风军中大将,虽然比不上萧破军,可他依旧有着极大的本事。 哪怕犯了大错,大家想的是最多进行降职,甚至都不会赶出军中,或许等待一两年会再次启用。 可谁也没有想到,陈朔不给任何机会,直接杀。 这一刻,也让军中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这个人不一样,平日里他和蔼可亲,他可以和战士们一起训练,可以和每名将领一起讨论战法,一起在桌子上喝酒。 可当他制定的规则有人敢随意践踏的那刻,他会露出自己的獠牙,也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朔风是谁说了算。 这一天后,大多数将领回去后很沉默,有的人将自己屋子里的酒丢掉,有的人回去告诉自己的妻子,一定要谨言慎行。 可在所有的战士们听到这个消息后,他们的心里没有任何的怪怨。因为他们知道,这是陈朔为他们做主。 其实很简单。哪怕是战场上决策错误,陈朔都会给机会,可若是因为沉迷酒色耽误军机,绝对不可饶恕。 …… “你这样做,是不是让军中的那些将军们会有意见?”当陈朔回到自己的院子后,没有人敢多说什么。 唐若雪也知晓了议事厅内发生的所有事情,她还是走到陈朔身边轻声问。 “没办法,朔风在扩大,这一次结束后,依旧要扩军。有的人已经跟不上,跟不上的我陈朔不是那种翻脸不认人的。可若是在战时做出那种事情绝对不可饶恕。 三千多职业军人,不用种地,不用做任何事情。一日三餐,每日晚上还要读书写字。那是我朔风全体拿真金白银培养出来的,都是宝贝疙瘩。 他们不是那种号称几万军队,可大多数都是连刀枪都未拿过的人。这也是这一次异族上万人,我依旧敢两线出击的原因所在。就是为了少死一些人。 我也想偷懒,可我没办法,我都必须带头冲锋。可他呢? 若是不杀他,让那些已经启蒙的战士们怎么想?他们会觉得自己的命不值钱,届时他们如何会用命?这是我无法忍受的。若这一次我不用重典,整个朔风军上下,其余的将领也会觉得犯了错没什么。 每次大战后,我朔风军将鼎盛一分,留下的是经过血与火的苗子,他们在战后将会生根发芽,若这个事情处理不好,将对我朔风军的发展造成最大的打击。 雷克必须死,你且看吧。后天的大会上,绝对会有幺蛾子” “啊?你的意思是?” “因为很多人的手早就伸了进来,我一直不知道是谁,可现在我似乎已经猜到了” 唐若雪看着在躺椅上休息的陈朔,她的玉手轻轻的为他揉着脑袋。 …… 萧府 “哥哥” “舒然,家里怎么多了伺候的人?” 萧破军坐在椅子上有些不解。 “是若雪姐姐安排的,虽然现在咱们的宅子是暂时的,可几个月后会搬到半山腰上的家属区。若雪姐姐的意思到时候会给军中的大将和朔风管事们都安排一些伺候的人” “嗯,如果单纯是我就不必了,如果是所有人都有还可以。对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萧破军看到自己的妹妹似乎有些话想说,他就让屋内的丫鬟退下。‘ “哥哥,我想以后就跟在朔哥哥身后了?” “你的意思是? 萧舒然咬着嘴唇,慢慢抬起头很认真的道:“我知道你的意思,萧家的女儿从未做过妾室,都是正妻。就如那年家里给我找的夫家。 可当我萧家破落之时,所谓的青年才俊对我们躲闪不及。 这几年来我们在外流浪,多次死里逃生,是陈朔救了我们兄妹。我承认我想报恩。 可在他的身边待久了,我发现,我离不开他。这一次出战,我吓坏了,无论什么身份,我都想在他的身边” 萧破军摸了摸自己妹妹的脑袋。 突然笑了:“好了,你觉得你哥哥就是老古董吗?若是其他人,你去做妾,我会杀了他们。可若是你跟着庄主,我没意见。他和我所见过的任何人都不同。 他甚至非常尊重女人,你在他那里我也安心,也放心。 但切记,别的我不管。在朔风文武上面的大事你绝对不能有任何逾越的念头?懂吗?” “恩恩,我知道了,谢谢大哥” …… 时间很快过去。 当天边的霞光照耀在半山腰的英烈阁的时候,朔风军民全部已经站在了广场上。 他们看着英烈阁外面多了一块大石碑,上面详细记录了此次大战,而上面有很多的名字已经刻好。 逐渐的哭泣声已经响起,是这一次牺牲家属他们在哭泣,这一次他们没有幸运降临,他们的夫君、儿子死在了这次的战场上。 陈朔已经率领朔风文武全部到达。 “回家” 只见陈朔抽出腰间的宝剑,在霞光的照耀下是那般的耀眼,他大声的朝天大吼。 似乎有无数的英烈都进入了英烈阁。 当仪式完成。 唐城站在中央,打开手里的卷轴。 “雷克,在战时因酒色贻误战机,按照朔风军法,在今日处决,以告慰我朔风牺牲之英烈……” 台下的雷克跪在那里瑟瑟发抖,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两日的惶恐不安,没有任何奇迹,可他依旧在期待。 “且慢。请陈堡主刀下留人” 忽然的马蹄声响起,一身青衫模样的人大声的朝着陈朔的方向跑来。 “是知州大人身边的师爷,岑衍文” …… 第62章 战后总结 王恒走到陈朔的身边介绍。 那人下马后就快步走到了陈朔的身边。 “陈堡主你好,在下岑衍文,在知州刘大人麾下做事。不知陈堡主能否给知州柳大人一个面子,饶雷克一命呢?” 岑衍文拱手行礼,面带微笑的看着陈朔,他作为知州柳大人的心腹,今日专门来此,按理说陈朔不会拒绝。 此时朔风所有的军民都看向了台上的陈朔。 “哦,雷克本是我朔风的人,不知何时竟然搭上了知州大人” 陈朔淡淡的开口问。 岑衍文只是笑笑不语,随即道:“作为补偿,知州刘大人表示从今后朔风的很多违规之处他不会多言。”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这一次岑衍文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这种事情怎么说?难不成说秦州花了很大的代价掺沙子,但大多数都失败了。有的派向那些管事以及其余将军身边的人最后都消失了? 只有雷克留在了身边,最后还表示他愿意。 因为知州大人向他允诺,五年内会给他一个卫指挥使的职位。 “陈堡主的意思?不愿意给知州大人这个脸面了吗?” “哈哈哈” 陈朔突然大笑起来。只见他朝前一步站在岑衍文的身前,现在陈朔的身高已经有了183,足足高出岑衍文一头来。 居高临下就那么盯着他:“面子?谁的拳头大谁的面子足。如果这一次我朔风败了,来的就不是你了。是知州大人来接管朔风。是卫指挥使周焱的部队。 而不是你这么一个师爷。雷克必死,我说的。” 只见陈朔一把推开她。 看着台下跪在地上的雷克。 “行刑” “陈朔,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 很可惜,雷克的话没有说完,他的脑袋跌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留下的是依旧怒目睁着的双眼。 “你,你,你” 岑衍文哆哆嗦嗦的抬起手来,却不敢多说一句话,因为现在的他最害怕的就是陈朔一声令下杀了他。 刚刚他来的阵仗那么大,其实最主要的还是想让在场的所有人听到知州的名头可以害怕,可刚刚没有一个人搭理自己,更没有任何人听到知州大人的名号而感觉害怕。 “岑大人,朔风堡内没有酒馆住宿,目前朔风堡不接待外宾,若你想住宿可以去朔风镇。慢走不送。 哦,对了。告诉刘大人,我会在合适的时间去拜访他。送客” 岑衍文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只见一名大汉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前。 他无力的只能离去。 …… “原来雷克早就?” 唐若雪似乎明白了昨日陈朔和她说的一些信息。 “嗯,之前不好确定。也没什么证据。雷克又是我惊雷营的统领。处理不当会有乱子。用萧破军也实属无奈,更多的是赌一把。 还好萧兄没让我失望。” 此刻陈朔和唐若雪相跟着朝着朔风堡刚刚落成的议事大厅走去。 “那你是如何猜到的?” “你想把,岳刚都找到了我,外面有人掺沙子掺到了他那里。张云、林立、文履、卫铮都交了人。萧兄没人理会正常。若是你,你会不去关注曾经的朔风军第一人吗? 我只是有些疑惑,不知道是他私自处理了。还是他背叛了” “那出征之时?” “没得选,我只能寄希望于萧破军以及林立。林立的骑兵用好了可以翻盘。萧兄的战法及战阵上的功夫不俗。另外,即便外人掺沙子,雷克即便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他肯定想要获得胜利,而不是败军之将,若是败军之将到人家那里也不值钱不是?而且战争嘛,打败了会送命,所以我猜他应该不会在战场上当一个傻子。 可没想到他早就憋不住了。估计他身边的那个亲兵就是那边过来的,一直腐蚀他,在他的耳边说了很多。 所以当萧兄带领军队离开的时候,他上面没人了。觉得偶尔的放纵也没什么。 其实如果这一次胜利了,哪怕他要离开,我也会放他走。我并不会因为他知道朔风很多机密就杀了他。朔风的东西如果有人想复制很简单。可势必会得罪权贵。谁又愿意呢? 可他的放纵损失我好几百精锐,所以无论他背叛与否,他都必死无疑” “那以后还是要加强暗部的工作了” “其实也就是因为有人掺沙子,我才无奈让宁夜、于晨、金萱三个小家伙负责暗部,没办法,无人可用。朔风刚刚起步,最缺的也是时间,最主要的还是人才。” “那三个小家伙做的不错,对了,我来朔风也这么久了,你想好没有让我做什么啊?” “咱们到了” 陈朔依旧没有给她答案,而是径直进入议事厅。 此刻朔风文武分坐两方,每个人都有座位。 无非是能上桌的是那些人,后面的只有座位而已。 陈朔牵着唐若雪的手进入,坐在了主位上,唐若雪坐在了身边。 “看看咱们新的议事厅,原先咱们的很多部门办公都是在最早农庄李大管事的豪宅里。人家是八进的院子,我后来重新弄了一下。三年时间大家就那么挤着。 后续新的部门,新的工作环境,各位要更加努力啊!” 陈朔笑着开口,所有人的脸上也松懈了不少。毕竟刚刚斩了大将,谁的心里能好受呢? 这一次主要是战后的会议,所以你们文武全部到了。先由萧破军来介绍一下此次作战的相关情况“ 萧破军点点头,他起身:“这一次我朔风面临西北、东北方向的两路敌军,由庄主迎敌东北方向,我迎敌西北。 事实上西北好大,三个部落,实力有高有低,且是在他们并未联合的时候逐个击破,可我们伤亡却很大。 东北的鞑靼联军,是在草原上就已经集合完毕,且他们越过边城已经屠戮了数个村镇,得到了极大的补充,总兵力达到五千多人。 是庄主带领不到两千人在山里进行了全歼,说实话,我看到战报,心中无比佩服” “哎哎,萧兄,介绍情况,可不是拍我马屁。咱朔风不兴这个” 陈朔立马挥手示意不要说这些。 可萧破军却正色道:“这无关拍马屁,当我们这几日复盘东北方向,我们发现我们即便能胜,结果也是惨胜。而无法到达像庄主你这般。数次带头冲锋,以你为尖刀,直插心脏,解决掉第一批首领。 随即山里的三道防线,让他们疲惫不堪。最后的决战还是由你亲自歼灭。全程孙晓的骑兵不动,最后边军围堵之时的果决,让我们朔风军得到了极大的保存。 庄主东北方向带走的惊雷营五百、陷阵营三百、骑兵三百、亲卫营两百,还有五百新兵营,共计一千九百人。死亡及重伤无法继续服役的惊雷营一百五十人、陷阵营一百人、骑兵五十、亲卫营一百、新兵两百,共计损失战力六百人。轻伤基本上人人带伤,包括庄主身中数支箭矢,浑身伤痕数处” “啊!” 文履以及程公等人纷纷脸色大变的看向了陈朔,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陈朔竟然受了这么多伤。可惜现在他们还不能说话。没到他们的时候。 “西北方向,出兵惊雷营一千、骑兵五百、三百疾风营,共计一千八百人,当然西北方向庄主将最精锐的兵力都给了我们。而结果虽然是胜利,可也是惨胜。 惊雷营死亡重伤高达六百、骑兵损伤二百、疾风营损伤一百五十人。共计损伤九百五十人。 现在朔风军惊雷营只剩七百五十人、骑兵营五百五十人、疾风营一百五十人、陷阵营二百人、亲卫营一百人、新兵营三百人。共计二千多人。基本上此战我朔风损失将近一半兵力,汇报完毕” 萧破军的叙述让在场的人都纷纷皱起眉头,很多人也想清楚为何陈朔一定要杀雷克,惊雷营损失太惨,原先一千五百人的大营,现在只剩下一半人。 “损失咱们很难过,死亡的抚恤要做好。这件事情由唐若雪亲自牵头,对于他们的家人孩子都要安顿好。那些重伤无法 再上战场的老兵,无论是各个工厂、行业都要安排好。这是底线。 我陈朔话放在这里,谁敢在这笔钱和这个事情上胡乱伸手,我不管他是谁。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当然。我们还要欢呼和欣喜,明日召开庆功大会,毕竟我们胜了,一万人的鞑靼和乌斯藏人,被我们打败了。也让整个西北都知道秦州有个朔风不好惹。 我们会迎来一段时间,一段无比宝贵的,发展的黄金期。 说完这个,大家看看文履的额头皱纹又多了,估计他在想,得花多少钱才能做好各类战后安抚事宜。 不过,不要担心,我的文大管事。 这一次咱们俘虏了所有战俘有六千人,这六千人可是宝贝,利用好了,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情。无论是丰年你想做的开垦荒地、兴修水利等事情,我不需要付出钱,只需要给一点粮食就好。 文履你要盖得房子,修的路,不就有人了吗?至于战俘如何处理,后续我会安排。 牛有一万多头,丰年你发财了。羊有六万多头,战马有上万匹,还有金银财宝、各类毛皮十几万张。这一次我朔风战利品已经完全包含了我们出兵所有的花销,且是大赚一笔” “哗啦啦” …… 第63章 朔风再次扩兵 议事厅内的人都开始互相交头接耳,事实上他们也没想到这些。 “以往我们的战争,在任何朝代开国之初因为国家强盛,有钱。可越到后面越不行,其实很大的一个状态就是我们很多时候图名没图利。 我是一个俗人,偌大的朔风需要钱,很直白。开垦荒地要钱,柴米油盐酱醋茶都要钱。那么战争除了是保护我们的最高防线,也是我们获得利益的最好体现。 西北方向的乌斯藏、赤海、风脊三部所控制的区域非常重要。这一次我朔风拿下他们,那么待明年开春后,贾和你就可以开一条商路,现在应该没有什么不长眼的再找我朔风商队的麻烦。 东北方向,我们也打通了商路,此战过后,我朔风得到了充足的发展时间,高额的利润,已及我们腾挪的战略空间。 所以,诸君共同努力,我朔风依旧在” 当陈朔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所有人起身微微行礼。 他们都清楚,若此战失败,朔风将会不复存在。 这时候程公开口道“那庄主准备如何处理那些乌斯藏以及鞑靼人呢?毕竟是异族,且当前朝廷主要的核心在辽东,在九边。我们西北这边。朝廷的主张一直就是安稳。 怕是会惹出一些麻烦来。” 文履这时候笑着说:“程公,刚刚庄主已经说了。那些俘虏我有大用” 程公“你可以让那些流民或者朔风的农户去做啊!” 文履白了他一眼道“那不要钱啊?流民比谁都能吃,农户除了吃我还得给钱。我哪儿有钱?” 此时程公身后的一个年轻人突然开口道“难道他们就不能服劳役吗?” 程公瞬间脸色大变训斥道:“轮到你说话了吗?闭嘴” 陈朔则是扭头有些疑惑的看着那个年轻人。 只见程公拱手道“他是老朽刚刚收的弟子,曹鹏、字荣兴他的水平已经考上了童生,在秀才那关被顶替。随后又遭逢变故,随着流民来到朔风。这段时间他也帮着老朽处理一些事情” 陈朔微微点头突然道:“程公,目前朔风的学堂学舍做的很不错。朔风也是在很好的发展。势必会有很多新鲜血液的加入。 可他们加入未必适合朔风。咱们得想个法子,想在朔风做事的,可以。无论是你、或者文履他们,都可以招人用人。不过得进行学习和培训。 不然就出现这类劳役的事情,我朔风自建立就废除了劳役,即便征召,不过基本上用不着,我们都是直接给钱的,不会让人家们自己准备粮食然后白干。朔风不干那事。 而外面的人进来后,他们想的会的都是过去的经验。 所以程公你来牵头,文履负责,搭建一个部门,无论是谁,全部学习培训。起码也得清楚我朔风的模式。不然最后闹出乱子来” 程公和文履纷纷起身:“遵命” 文履:“庄主这个法子好,近期确实也出现了很多此类事情。有些头疼” 陈朔:“至于朝廷如何,我不想管,也管不了,他们也没心思来想我这里的事情,鞑靼冦边,现在被我消灭。你真以为没人问? 事实上当我回归朔风的那日,知州大人已经将相关战报上报朝廷,估计过段时间朝廷的嘉奖就会下发,咱们的知州大人估计要进京畿了。” 这一番话,大多数人却都是愤愤不平。 “庄主,那明明是咱们的功劳,朝廷应该奖赏你的啊!” “是啊!” “太不要脸了” …… 陈朔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好了,我也不稀罕,明儿真给我一个官当,后天就会来很多权贵。到时候听他们的,还是听我的?这个暂且不提。后面大家好好将自己手里的事情完成就好” 文履继续开口道:“此战我朔风再次胜利,而且朔风能吃饱,能活着,税赋很低。且再次作战胜利后,秦州周边,乃至于西安府周边的无数流民朝着朔风汇聚。 因为近两年西北大地陆续大旱,无数人流离失所。再加上这几年朝廷因辽东的战事一直在加饷,已经收到十年后了。而且朝中现在是阉党势大,陆陆续续开始征收商税,闹得不可开交” 程公:“哼,阉党误国误民,与民争利” 陈朔白白眼,心里感觉累。这就是典型的例子,人心的大山啊! “程公,与民争利这个话不对。收商税就是与民争利?那么我请问南边的那些大家族靠什么?那些走私商人背后的人是谁?哪家没有几百上千万两的白银。 可一年朝廷收多少税,魏忠贤有问题,可他起码还要为这个国家考虑。好了。别的我不多说。文履你继续” 程公被弄的有些尴尬,他在朝堂多年,且经历这么多变故,如何不知。 文履随即继续道:“大多数人都活不下去,无数百姓将土地卖给士绅和权贵,自己成为长工,可每年入不敷出饿死人的大有人在。于是乎他们现在纷纷朝着我们朔风赶来。 有的地方在阻挠,最后的结果就是爆发大的冲突。前段时间咱们的卫指挥使还派兵去镇压过一次。不过依旧无法阻挠流民朝着朔风赶来。 流民的问题我们有过去的经验,可以实施。不过庄主,因为朔风的日益扩大,朔风最早农户的土地主要归农庄,我们收六成,其余留给农户。 荒地是开垦后第一年六成、第二年五成、第三年四成,后续一直都是如此。他们租借我们的耕牛和种子需在五年内还清没问题。 现在是有很多人来到朔风。他们也想要土地,我们如何收税。 还有朔风镇我们的交易所收手续费,可在朔风境内陆续开设的酒楼、书馆、布衣店、粮食店等等店铺如何一个章程” 这个时候大多数人都看向了陈朔,唐若雪心里早就翻江倒海,没想到每次开会是这么一个模式,而最终所有的决断都是这个年轻人说了算的。 “第一、流民要安置好,卫生搞好,这个事情让柳公帮忙。绝对不能出任何乱子。 第二、卫铮你的巡卫营加强巡护,赵力成带二百骑兵配合,有任何人想搞事,直接杀无赦。来到朔风就要听朔风的招呼。 第三、你们几个可以先拿一个章程,朔风会收税,商税一定要收。既然在我这里可以赚钱,那么不交税凭什么?没这个道理,至于什么与民争利,我去他娘的。不管他们背后的人是谁,一视同仁。 不过收税不能太狠,要让他们可以接受,而且如何收,他们若是逃税如何追回等等你们先拿一个章程。后续会成立一个专门的部门。负责这个事情。原则就是这么一个原则。 好了,下面我们讨论的是扩军的事情。 至于铁矩这边的,待后续军事会议我们再聊。丰年你所关注的俘虏如何安排的事情,待过几日我们专门开会,怎么利用好这些俘虏,你这边我先满足你。 贾和,你跟着王恒现在可以退场了,你们去看看那些财宝和毛皮如何更好的给我弄出最大的价值” 王恒和贾和起身道:“是” 王恒“咱们主要是要换一些钱财还是?” “单纯的金银意义不大,去换回来粮食,如果能南下或者去中原等地,粮食、以及铁矩那边需要的物资都可以。你们自己去安排” 贾和“里面有很多他们过去百年多来南下打草谷的一些文物宝贝还有很多的字画这些? 这个话一出,程公的眼神就瞬间明亮起来。心里想着改天找陈朔去借阅一下。 “全处理了,不能吃,不能喝的。多换回来一石粮食,我可以救活多少人” “是” …… 这时候陈朔起身,将身后的地图挂了出来。 “这一次我们打赢,地盘也扩大了不少,不然我也养不起那么多的流民。后续流民到来,也是一个补充。 我朔风要扩军,这个事情是最近朔风最重要的事情。你们各个统领都说一说。我先听听你们的想法” 这一次,文履他们自然闭嘴,已经不是他们的主场。 萧破军率先开口:“首先,惊雷营要扩大,惊雷营的训练方法和模式决定了他是战场上绝对的主力。疾风营要扩大,这一次我带领疾风营在几日内辗转腾挪,他们表现出了极大的战斗力。 黑云骑兵自不多说,我们此战最大的收获就是上万匹战马。” 林立:“我预计此次骑兵扩展到三千人,这样的话我朔风就拥有了一支真正能战的骑兵。” 岳刚:“陷阵营敢战、能战可死战。原先的三百人太少,起码扩军到一千人。” 张云:“疾风营此战损失惨重,需要扩兵至一千多人。” 二虎:“亲卫营的兄弟没多少了。五百吧” 当主将们一个个说出数字后,文履的眉头已经彻底打结了。都是钱啊!养一个兵的成本太高了。 陈朔笑着说:“你们看到了没?咱们的文大人已经愁得不行不行了” “哈哈哈哈” “好了。言归正传,朔风军扩兵势在必行,惊雷营更名惊雷团,下辖三千人。 黑云骑兵营更名为黑云骑兵团,下辖三千人。 陷阵营更名陷阵团,下辖一千人。 疾风营更名疾风团,下辖一千人。 亲卫营不变,下辖五百人。” “庄主,这个团是?” …… 第64章 俘虏是宝贝 陈朔的话让所有人一下子都震惊了。他们本来想着朔风一次性扩军到五千足够,可陷阵一次性八千人。 而这个数字让萧破军震惊了。他可是最为清楚这个数字的含金量有多高。 萨尔浒之战,真正精锐的又能有多少人? 可朔风军却都是按照精锐培养的。 文履感觉头皮有些发麻,他有些胆怯的开口道:“庄主,一次性增兵八千人?没办法的啊? 咱们朔风现在全部的军民也就三万多人,各行各业,以及即将到来的春耕。咱们没办法招这么多人的啊?” 陈朔笑了笑道:“咱们的文大管家说的很对。一次性扩兵八千人确实不现实。 八千是目标,在一年左右的时间扩兵就好。而不是一次性,我们要在一年内完成四千到五千人的扩充,在两年内完成八千人。 陆陆续续到达的流民,还有别忘了前两年在陕北地带的农民起义造反,这也是最近几年陕西布政司一直没时间搭理咱们的重要原因。 虽然那些起义基本被扑灭,可也对陕北地带造成重大损失,无数人流离失所。 咱们这次的两线作战,也让西北地带都知晓了朔风的名字,后续会有无数的汉人朝着咱们涌来。 招兵不是问题。 当然,骑兵很难,虽然有战马,可骑兵的训练却非常非常的难。 俘虏里面有很多人他们其实很纯善,都是普通的牧民,被那些贵族们裹挟着南下。 所以咱们要有一个机制,这些俘虏后续要做工。 罪大恶极的,身上有无数血债的可以杀。 那些士兵们去给我开矿,咱们在朔风往北的一百多公里不是发现一座煤矿吗?让他们去挖。不用给钱,让他们有饭吃就好。可也不能不给希望。 那些战兵就按照十年,表现良好的可以是八年。起码给人家们一个希望。 普通的战士,或许刚刚当上战士的,去修路、挖水渠、修坎儿井、修房子,就按照六年,表现好的四年可以成为普通居民。 普通的牧民就按照三年。 另外实行连坐制度,给他们编队,五个家庭为一组,有人想暴动,全部死。 那些鞑靼乌斯藏的小孩子,低于八岁的全部给我丢到专门的学堂去,学习我们的文字和语言。 超过八岁的去干活,所有的俘虏每天晚上必须识字想提前成为朔风普通居民的必须考试,语言和基本文字通过的就可以。 林立” “到” “所以你去挑,从那些普通牧民里,那些努力学习的,那些听话的人群里去挑选。不过你只能一年后去挑,而不是现在。一年的时间你足够观察了。但是,你所有牧民的人数不得超过八百人。 具体的分寸你去把握。那些异族人成为我们的战士那刻开始,所有人的考察时间为两年。若是作战勇猛,有特殊贡献的,找我批准,可以升职加薪。 要给他们希望,不然他们绝望之下是会爆发的。” “妙 啊!妙啊!妙啊!” 程公越听越感觉到妙,他不禁感慨。 “庄主此举绝对大才,那些牧民之所以南下就是因为他们要饿死和冻死。哪怕是那些穷凶极恶的战士们也一样。老夫研究过鞑靼的情况。 贵族们有着厚厚的毛毡,有着厚实的皮袄,里面可以生火。所以冬天他们不会死。 可普通的牧民不行,他们会饿死和冻死。他们的孩子夭折概率很大。 庄主让他们去劳作,却管饭,那么意味着他们不会死。 那些孩童竟然去读书,对于普通的牧民来说那属于天赐,他们更加不会拒绝。虽然鞑靼有自己的文字,可那只是在贵族里流传罢了。也是当年成吉思汗时期才有的文字。且晦涩难懂。 不过,庄主,那些妇女和一些老人怎么办?” 陈朔原地踱步了一阵后淡淡道:“长得还不错的,男人都死了的,那些首领的女人或者女儿这些,挑一些给你们了。 比如咱们程公也没个人伺候哪儿成” “哈哈哈哈哈哈” “你,你,哎,哪有点上位人的模样” 程公无语的很。 “唐叔也得有个女人传宗接代了吧?萧兄、岳刚、张云、林立、孙晓、李青、赵力成你们这些人除了训练,回去后冷冰冰的,即便搬到家属区,也是一个人。 给你们个女人,起码给你们生个孩子,无后为大。至于其他的妇女,有家室的,让他们在一起。有自己的女人在身边,他们不会发疯。 没有丈夫的,咱们朔风军里好多人上了年纪还没娶媳妇的。可以娶了。让咱们的战士回到家里有个热乎乎的媳妇多好,对不对?” 这话一出,大多数人的眼珠子都转溜着,一个个听到可以有女人给自己留后,他们就都纷纷不说话了。 “至于那些老人们,没有什么是废物的,比如文履你麾下的养殖场,除了养猪他们不行。养羊、养牛、养马,咱们哪有那么多熟练的工人。 可以让他们去干,第一年管饭,干好了,第二年给点津贴。 做的有突出贡献的,去掉俘虏的名号,成为朔风人,你说给你省了多少钱?” 文履此刻已经笑了,他一笑,大家更开心。 “好了,你们各自去忙,朔风军的人留下” 文履和程公等人纷纷起身行礼随即退下。 议事厅内瞬间安静,大家很清楚,扩兵这个事情需要朔风集体人努力。而现在说军队的事情,他们也就不适合了。 “这一次朔风军损失一半,我很心疼,可没办法。这就是战争。 另外,雷克的事情我希望各位能够警醒,你们的身上背着的是几百上千的弟兄们的性命,不要玩忽职守。” 所有人看着陈朔的眼神却纷纷在心里牢记此事。 “刚刚我没有理会,是因为有些话只能和你们说。就如有人问我为何叫团? 大家也清楚,咱们朔风没有造反,就是想活的好一点。也不是官军,咱也没拿人家一分饷银。 就是一个农庄,护卫自己的粮食罢了。对外都是护卫队。 所以朝廷的军制咱们是不能使用的。 因此日后朔风军按照小队、中队、营、团、师、军来计算。 一小队十六人,一中队一百人,一营三百到五百人。 一团为千人之上,一师为八千到一万人左右。 萧破军为朔风军第一师师长。“ 萧破军起身行礼,右拳捶胸大声道:“萧破军领命” 陈朔微微点头。其余人也都没意见,此战萧破军的勇猛与战法已然证明了他的地位。 “张云为惊雷团团长” 张云有些奇怪,不过依旧起身行礼道:“张云领命” “张云,你生性沉稳,希望你将我惊雷团带好” “是” “林立为黑云骑骑兵团团长” “林立领命” “孙晓为疾风团团长” “孙晓领命” 孙晓无比感激的看了一眼陈朔,此战他跟在陈朔身边,没想到自己竟然可以成为军中新的山头之一。 众人也纷纷看向了孙晓。 “岳刚为陷阵团团长” “岳刚领命” “二虎不变,李青依旧不变。不过你们的职位待遇对标他们这些团长副团长” “是” “是” “周毅” “在” “新兵营依旧存在,你的职责不变” “周毅领命” “不过,周毅你在战场上的表现惊人,能力很强,单纯调教新兵也不好。你任黑云骑副师长,去协助萧破军工作” “啊?” “啊个毛线。” “周毅领命” 周毅一下笑的脸都乐开花了。 “副团长暂时没给你们任命,是此次作战 会有很多优秀的人才涌现,你们呢就按照正常的规定上报,然后由你们各级主官审核,最后上报到萧破军那里。 由周毅和萧破军共同商议报到我这里来。一定要记录清晰。别给我出幺蛾子。不要让自己的弟兄们失望。 当然,报到我这里是最后签字下发。以后所有的军官任命均按照这个流程来” “是” 这个时候有一个人脸色不是很好看,甚至有些委屈。那就是赵力成。所有人都有了任命,唯独他没有。 陈朔也看向了他。 “是不是有些委屈?” 赵力成连忙道:“不敢,庄主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只是一个猎户出身,能走到今天已经是我的荣幸” “你很不错。我对你很满意。你虽然是猎户,可自从加入军队后,你一直努力学习,不耻下问。 找唐城、程公等人借阅书籍。甚至当打扫战场的时候,你在鞑靼后勤的营帐中保护了很多的书籍,都是曾经汉地流出去的。 你本是骑兵的负责人,我让你 成为第二道伏击防线负责人,你依旧做的非常好。 所以我想给你换个地方” “请庄主下令。” “我朔风要发展,且愈发强大就不能用老一套办法。我准备成立一个参谋部,主要的工作就是协助军事主官打好仗,每次作战期间的参谋、谋划以及所有的事情都需要去做。能够汇总所有的信息,以供主官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正好,我也给你改个名字,以后你依旧叫赵力成,不过我给你改成顶天立地的立,希望你能将我朔风的参谋本部立的住 以后你是我朔风军参谋长,位同服师级,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赵立成领命” …… 第65章 反客为主的锦衣卫 “朔风军仰仗诸位,活下来的都是咱们的宝贝,你们要下去,和他们聊聊天,去记录他们的想法。 未来八千人甚至上万人,几万人,都将是 活下来的不到两千人为骨干。他们是我朔风的基石也是骨干。 这一次少年营的那些小家伙们都已经长大了。也经历了血火。所有少年营的男孩子们。 全部进朔风。 先从每个营的小兵干,干满一年,然后去各个岗位轮训,包括你们的参谋部、后勤、甚至火头军都去。 哦,对了。林立,他们去了你那里,给我让他们和马吃住在一起。 原则就是三年时间。三年后,他们有的人想做其他的事情都可以。 有一些是文履他们提前预定的,到时候还给人家。可在三年内所有人一视同仁。 哦,对了。云翔他特许每周两天假期,他现在在咱们朔风商号里管着一摊事呢。其余人不行” 陈朔这时候将后面坐着的一些小家伙全都提溜出来了。 不过宁夜不在此列,他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岗位,就在陈朔身边是秘书处的副管事,大家自然不会多问什么。 于是乎,萧破军等人都看向了陈奇、陆杰等人,此战少年营在很多方面都让所有人无比喜欢。 “你们各营自己挑人,你们自己聊,原则不许变,没有谁是特殊的。都给我先干大头兵。谁要是坚持不下去,我陈朔虽然爱讲道理,可我也懂一些拳脚的” 陈朔说的时候专门看向了文部的一些小家伙们。 云翔王韬等人一看陈朔的眼睛,他们纷纷脑袋缩了缩,自家的哥哥好归好,可真的动起手来,那是真揍 啊! 陈朔此刻开会也开的头疼,就拉着唐若雪出了会场。 …… 若干年后,有清流和当时的朝堂大佬黄奇相遇,说话非常不客气。 于是乎,黄奇当街说了这么一句话:“老夫虽然平日里爱讲道理,可老夫也略懂拳脚” 那清流被打的鼻青脸肿,当天街道上正好有南征的将军归来。那名将军还是清流的岳父。 可那人一看到黄奇却笑了:“我说老黄,几十年过去,你的拳脚功夫还是不错啊!” “打你没问题,当年的新兵考核你可是比不过老子的” “嘁,我要是从小向你们一样在少年营,现在我肯定比你强 “呵,谁让你不在呢” 说罢,黄奇一挥衣袖昂首离去,留下马上的将军骂骂咧咧。 当他看到自己的女婿趴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道:“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废物玩意,明天给老子辞官,去军队待几年再回来,丢人的玩意” …… 在路上溜达的时候,唐若雪紧了紧自己的大氅,转头看着陈朔道:“我是真的没想到啊!来了以后就听他们说朔风的文武会议会决定好多的大事,每次会议后,朔风就会迎来不一样的发展 可我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也有争吵,也会有玩笑。最后都是你在拍板” “能有什么神秘的,就是一个个事情的讨论,然后拿出一个章程,最后去解决。只是朔风没有那么多扯皮的东西罢了” “哎,你说,你到底准备让我做什么啊?我可不想像以前那样没事干装模作样的跪在那里读佛经。然后每天啥事不干,会疯了的” “管家” “啊?” “管朔风的家和朔风的钱。” “你的意思是?” “少年营里的那些丫头,你可以用,先把朔风的钱管好,朔风的摊子太大,钱这个东西,管不好会出问题的。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弄这个。 你先从烈士抚恤开始做,然后一点点的将朔风的钱都管起来。 再过段时间,我会出去一趟。大概两个月后我会去一趟中原” “五岳二次比武?” “嗯” “你说你现在都属于西北的枭雄了,还跑去江湖上玩?” 陈朔拉着她坐在一个亭子里:“我和你说一说吧。” 随即陈朔将他的经历大概都告诉了唐若雪。 “啪”愤怒的唐若雪直接将桌上的茶杯丢在了地上,她满脸寒霜。 “我要屠了华山” “好了。说什么傻话,如果没有华山,或许我早就死了。我们的农庄本来也没多少收成。其余的农庄在地主和权贵的欺压下哪儿能活下去呢。 当年的华山很难,现在想想,其实我那个师父岳不群就夫妻俩,还要养那么一大家子人,够难的了。 感激谈不上,真正感激的是师娘,是她让我活了下来,也是她的提议,我才学了紫霞神功的入门法诀,不然我活不下来的。 总有一些因果,所以我得去一趟,不为了别人,为了师娘我也得去。 她也是一辈子的苦命人。 而且中原虽然我们暂时顾不上,可不代表为了顾不上。中原大地在未来会如何,谁也说不好。 提前做一些安排。 至于江湖,他们每个势力的背后都站着一股势力,没那么简单的。尤其有些上百年的门派更是。 你想想,上一任皇帝才短短一个月,人就没了?你觉得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吗?错了。如果说没有江湖的参与,打死我都不信” 唐若雪紧紧攥着陈朔的手,似乎是在为他曾经的苦难而心疼。 “那你要安安全全的” “放心吧,回来以后我就娶你” “好” …… “呦,神仙眷侣啊!” 突然的声音出现在了亭子的外围。 李青和他的人手纷纷刀剑出窍。那人说话的声音不高,却穿透力很强。 陈朔起身看着来人。 “锦衣卫?” “对。西北锦衣卫千户于天明。你们朔风堡的门可真的不好进啊!” 他们走到这里陈朔没有什么意外。因为他曾下令,若是官军有腰牌或者职位很高的,但凡自己在堡内可以不用拦截。及时上报就好。 不在的时候谁也不行。 这时候卫铮也带人赶到,刚刚那些锦衣卫身后一直有巡卫营的人跟着。 “来者是客,这边请” 陈朔挥挥手,很客气。 于天明和他的手下傲然走了过来。 不过于天明的手下看向唐若雪的眼神却是无比的贪婪。 甚至于天明的眼神也是如此。 唐若雪心中恼怒,暂时忍耐了。不过所有人没有发现的是陈朔眼眸深处闪过的那丝杀意。 而李青和宁夜看到这些人的眼神,他们的心里已经为他们判定了死刑。 “于大人比我想象的要晚一些” “陕西民乱,没办法,我们兄弟奔波命。没想到在秦州这个地方竟然出现了朔风这个宝地。 山好水好,人也好啊!” 于天明说罢贪婪的看了一眼唐若雪,又看了看唐若雪身后的苏影韩冰等女人。 而他的手下眼神却纷纷的看向了陈淼以及她身后女营的人。 “于千户来此有何目的,不妨直说。我陈朔听一听” “我很喜欢陈庄主的态度。也没什么。就是陕西很多权贵对朔风不满。 你们设立私军,且擅自和鞑靼作战,是想做什么?想造反吗?” 好大的一顶帽子,围过来的人愈发的多。议事厅出来的将军们一个个听到这些话怒不可遏。 岳刚都想直接动手,却被萧破军拉了回去。 “说一说于千户的意思吧?你既然只带了十余人来此,我想应该不是要将我法办的吧?” 于天明哈哈大笑,他在手里把玩着两个铁球,就那么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感慨:“不愧是在西北之地的朔风庄主陈朔。 竟然如此年轻。很简单。我的弟兄这几年在陕北风餐露宿,伤亡不小。朝廷的抚恤太少了。 朔风应该很有钱吧?你们朔风好像有个商号,里面的钱不少。我觉得可以对我们锦衣卫进行捐献。 另外,你身边的女人就是西安府李家的遗孀唐琴吧?多年前在西安府我有幸见过一面。 她的身上涉及到西安府李家的命案中,我要带走。她身后的女子都是相关人员,要配合我们调查。 另外。我西北锦衣卫对乌斯藏、鞑靼等异族有监控的责任,朔风很好。这里可以作为我们的基地。” 于天明说完后就继续把玩,同时眼神就那么笑眯眯的看着陈朔。 “原来你们的目的是这个,要钱,要女人,还要朔风。不过我很疑惑,你是凭何觉得可以如此轻易拿捏朔风的呢? 毕竟你们就十几个人。虽然朔风刚刚打完仗,有些伤筋动骨,可也不是软柿子吧?” 陈朔这个问话,确实是真心实意,他都感觉这些人是纯纯的脑残和傻逼。 “哈哈哈。为何?难不成你们朔风敢造反?我们代表的是朝廷,有先斩后奏之权。你朔风敢动我锦衣卫? 还有谁和你说我锦衣卫就这么十几个人。朔风堡外围有我锦衣卫三百卫士。你朔风刚刚打完仗又有几个能战之兵。 还是说你陈朔敢翻脸?” 于天明的眼神愈发阴郁起来,他就那么看着陈朔。 也就在这个时候,在朔风堡好几年的好多商户却从自己的篮子里、自己的扁担里纷纷掏出自己的武器,看起来也有五十多人,他们纷纷围堵过来。 “你朔风我锦衣卫早就盯上了,看到了没,那些人就是我们的人。你朔风的罪证确凿。陈庄主,你怎么选?” “那你就去死吧” …… “没办法, 第66章 那就埋了吧 “你说什么?” 于天明感觉自己听错了,可他明明没有听错。此时他手里的两个铁球已经停止了转动。 “我说,你可以去死了” “你敢造反?发信号,给我拿下” 于天明的手下瞬间从怀中掏出信号枪朝天发射。 而于天明手中的铁球 瞬间朝着陈朔的脸庞砸去。 而外围的那些的锦衣卫探子却纷纷的朝着这边杀来。 虽然他们知道自己压根拿不下朔风的这些将领,可一日锦衣卫终身锦衣卫,代价他们承担不起。 于天明此时寄希望于铁球的成功。一个年轻人武力能有多高? 至于唐琴,他压根没想过她会是威胁。 “怎么可能” 于天明没想到的是,那两个铁球作为他屡建奇功从未失手的武器,在此刻竟然被那个年轻人。 用他的手指轻松弹飞,还朝着他杀来。 于天明无奈,只能抬起胳膊抵挡。 “啊!” 他的胳膊吃痛。 “呦,胳膊上竟然有铁甲。” 陈朔好笑之余明白,当只有一柄刀的时候,胳膊上有着铁甲可以抵挡兵刃,然后反杀。 于天明不愧是千户,他腰间闪着寒芒的刀已经抽出。 陈朔轻轻开口:“绣春刀” 此刻他的脑海中竟然想到的是曾经上一世看过的那几部很知名的电影。 陈朔没有继续动武。 于天明的前方已经是萧破军。 “找死” 萧破军看到锦衣卫就怒火冲天,他的家人就是被这些人全部杀了。 他都没有抽出腰间的兵刃,而是直接挥舞着拳头就杀向了于天明。 至于他外围的那些在朔风多年的探子们也迎来了他们的噩梦。 他们面对的是战场上冲锋的将军。 无论是岳刚、张云,还是林立,他们都没有使用兵刃,看起来动作都很简单。 可让那些探子们感觉绝望的是,他们练习的武艺,他们手里的铁钎短刀在这些人的眼神里看到的不是恐惧。 而是戏谑。 有时候只是简单的一拳,他们就会闭上眼睛,因为那拳头都打在了他们的脖颈以及致命之处。 至于那十多名锦衣卫,当他们抽出绣春刀的那刻。 李青麾下的几名亲卫营的人就从腰间抽出了手弩,陈淼手下的几个女营少女他们从自己的袖口射出了短箭。 “砰砰砰” 萧破军的打法让于天明压根抵抗不了,那每一次的拳风,都让他感受到莫大的压力。 即便手中有着绣春刀,可他却渐渐落入下风。 “去死” 萧破军一声大吼,他的拳头径直砸向于天明。 他举起胳膊抵挡的一瞬,本来还想着右手的刀挥舞, 却紧接着一个剧痛,他整个人被砸飞出去。 “噗呲” 一口鲜血吐出,他的脖颈处也多了刀锋。 “你,你们竟然敢打杀锦衣卫。难不成你们真的想造反吗?朔风堡外的三百锦衣卫铁骑将会把你们全部屠戮干净” 这时候,二虎纵马前来汇报。 “庄主,堡外的贼人被我带着骑兵一个冲锋全搞定,什么垃圾” 二虎咧着嘴在笑。 于天明却呆愣当场。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们是怎么敢的?” 陈朔缓缓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淡淡道:“你是傻逼吗?还是你刚刚从陕北回来?你的人没有汇报给你我朔风有应急队伍吗?每日他们全副武装应急。 当你们进入朔风堡的那刻,他们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当你和我在一起聊的时候,他们已经蓄势待发。 当你的信号枪响起的瞬间,也是他们行动的信号,无需汇报,直接抹杀。 这个你都不知道,就敢带着十几号人来我朔风撒野? 谁给你的勇气?是你们那个现在跪在魏忠贤面前的锦衣卫指挥使大人吗? 傻逼玩意!“ 陈朔的一句句话似乎都插入了他的心脏。他倔强的昂着脑袋:你们朔风完了,完了。 我是朝廷的人,是锦衣卫的人,是锦衣卫千户,你今日敢杀我?敢吗?” 他在怒吼。 陈朔却轻轻笑了。这个笑让于天明感觉到了无尽的害怕。 “所以说你是傻逼,为什么你可以得到朔风的很多资料,却没有那么详细?为何秦州和陕西的那么多权贵恨我,却拿我没办法? 你觉得你和你的兄弟们一起帮着官军镇压了农民军,就可以和我朔风硬碰硬? 你觉得朔风刚刚打了仗就是软柿子? 如果真的是软柿子,人家秦州的卫指挥使有四五千人,为何不来?你带三百多就敢来了? 至于杀了你如何?又能如何呢? 你知道我朔风是整个陕西布政司最大的纳税大户吗? 你说如果我将一半的税银交给魏忠贤,他是会为了你整个已经死了的千户报仇呢?还是会保朔风呢?” “你,你,你什么意思?” “别人不知道,你能不知道?魏忠贤现在一门心思在干嘛?不就是搞钱吗?皇帝要辽东平静,这几年丢了很多东西了。辽东的军饷不能停。谁给钱他魏大人不就帮谁吗? 你要我朔风不就是想巴结上他?拿着我朔风的钱让你升官发财。 萧兄,任你处置,埋了吧” 陈朔和萧破军微笑说罢,拉着唐若雪就离开了这个亭子。 “不,不,你不能杀我,我乃是……啊!” 于天明被萧破军被拳头生生的砸死,不过幸好,他还有了一个埋身之地。 …… “这一次杀了锦衣卫这么多人,后面?” 唐若雪被陈朔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她内心欢喜之余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当然怕啊!不过现在他们可顾不上西北。李青,叫王恒来” “是” 在陈朔的书房,他等到了王恒。 “庄主,你叫我” “我的朔风大管事啊!又得辛苦你了。坐” 王恒嘿嘿一笑,随即坐下,私下里他和陈朔的关系是真的不错。 “庄主,你说吧。准备让我做什么?” “去京都” “京都?” “对” 王恒没有说话,反而等待陈朔的后续。 “朔风在发展,势必会引发上面的关注。咱们的知州不愿意动手,那是因为他想进京都。所以这几年我不去见他,他不会亲自下场。 这几年朔风的税赋让他在魏忠贤那里获得好感,即将进京。 后面来谁,咱们管不了。那位魏大人他想做事,就在那个木匠皇帝面前持续得到重用,就需要钱。” “民间传言那个皇帝不天天做木工吗?也不理会朝政?” 王恒想了想道。 “你信吗?东林党、浙党、齐党,党争不断,朝廷里乌烟瘴气。山海关外的辽东每天都在打仗,每天都在死人。每天都要钱。 皇帝与其在朝堂和那些党争扯皮,不如放出来一条老狗来,让他和他们狗咬狗。 可魏忠贤想做事啊!说白了,咱们缴纳五十万的白银,官员系统交道京都的估计五万都不到。 可若是你给魏忠贤三十万,起码有二十万会投入到辽东或者皇帝想做的事情。 说一个扎心的事实。皇帝想换几个大臣会好难,好难。 可若是还一个太监,只是一句话就可以做到。 你懂了吗?” 陈朔的话让王恒瞬间明白。 “所以,庄主你的意思是让我去京都,直接搭上魏忠贤的那条线” “也不用太刻意。他有一个侄子是你应该可以接触到的。锦衣卫即便报上去,想做些什么也得经过魏忠贤。 咱们朔风也不是没脾气的。以前每年缴纳的赋税,让那些人都肥了脑袋。可他们竟然时不时的给朔风找事。 从今年开始,赋税只给他们三成。三成老子依旧是秦州最高的。 其余的全给你。直接给了魏忠贤。给他以后他就明白了。 他除了侄子,自己又没孩子,喜欢钱和喜欢命和权利,他自己知道怎么选择。 再说了。朝廷现在压根不想动兵,动兵就意味着要钱。陕北剿灭民乱,朝廷已经花了很多钱,陕西布政司也没什么钱了。 辽东就是一个宵金窟,多少钱也不够。这还是天启四年。明年你甚至会成为他的座上宾。 稍后你去收拾,把那些咱们暂时用不上的金银,还有库里面那些纯金的佛像、餐具等等,去融了,带去京都。 哦,对了。刚刚宁夜和我说。于天明身上就有二十万两的银票,你拿着一次性兑换。 此去不知何时才能相遇。对了,你把于晨那小家伙带去吧。他或许会给你一些惊喜” 王恒收敛了微笑。起身,郑重朝着陈朔微微鞠躬。 “你的那个小妾怎么样?” “嘿嘿,已经怀孕了” “若是想娶,就娶了吧。我让若雪收她为义妹,走之前给你们正式成婚” “庄主,她,她只是一个 ” “无他,跟你的时候是雏儿吧?得了便宜还卖乖。什么身份不身份的?我原先不就是一个农户?一个流民。什么他妈的高低。” “嘿嘿,那感情好。我娶了” “嗯。明天给你们举办婚礼,大办一场” “好” …… 唐若雪走到陈朔身边,微微一叹:“原来这些年你也这么难,除了战场冲杀,还要不停的算计。累不累啊!” “还好吧,给你找了一个身份低贱的妹妹,你会不会生气?” “干嘛要生气呢?多一个妹妹,他的夫君还是朔风举足轻重的人物。我很开心呢” “哈哈,不愧是我陈朔的女人” “德行” …… 第67章 唐若雪收妹 当王恒手牵着看起来肚子已经有些微微隆起的女子时。 她的脸上很明显有着紧张、不安,甚至有些恐惧。 唐若雪直接走到她的身边。 “不论以前你叫什么,以后你就是我唐若雪的妹妹。以后你的名字就叫唐慧。希望你以后能够当王恒的贤内助好不好?” 唐若雪的率先动作,是让王恒没有想到的。 他在陈朔面前依稀记得曾经的情谊,至于唐若雪,拜托,那曾经是他的主人。 农庄的真正拥有者可是唐若雪,今日竟然因为自己,曾经在王恒 眼里算是天上人的唐若雪竟然会主动搀扶着自己的女人,认其为妹妹,还给了名字。 曾经的小妾说白了,没什么名字,因为他们是专门培养出来伺候男人的。由那个男人给予名字。 王恒曾经取过,可现在再叫似乎已经不妥当。 所以唐若雪没有问过去,什么都没问,反而给了她一个唐姓,给了一个姓名。在这个年代,唐慧就彻底和唐若雪绑定在了一起。 而唐慧如何不懂,她立即跪在地上。 王恒也是和她一起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为唐若雪磕了一个头。 “好了,以后都是一家人起来吧,婚礼的事情你们不用管了,明日王恒你来我这里迎娶慧慧,她从我这里出嫁” “谢嫂嫂” 王恒此时已经是感激不尽了。 唐若雪将唐慧已经带走,陈朔和王恒坐在一起道:“记着,万事以自身的安危为主。还有一点,柳公的弟子也会跟着你。去了京都万事小心。 日常也要喝沸水。以自身安危为主。派你去京都,魏忠贤的这条线你可以悄悄的,不要太过于明目张胆” “哦,为何,据说已经有消息称很多人准备称呼那个大太监为九千岁了?” “魏忠贤的手段是有的,他的手段愈发酷烈,那些党派就会恨他入骨。可处理掉他意义不大,今日杀了魏忠贤,明日就会有李忠贤和章中贤。 那么最直接的手段是什么呢?” “不可能吧” 王恒端着的茶杯差点没拿稳,脸色大变。 “怎么不可能?有明一朝,都是皇帝和士大夫之间的斗争。他们斗不过朱元璋,朱元璋改变了模式。 曾经的士大夫只是最底层的那群人,那个年代是门阀世家的天下。 可门阀世家在后续慢慢凋零,赵匡胤害怕门阀更加害怕那些军侯,所以他选择了士大夫。 还来了一个与士大夫共天下,不杀一人,无论多么大的错误,最多是流放却不会杀。 结果是什么?有宋一朝,偏居一隅,几百年别说拿回燕云十六州,西北还有了西夏。 皇帝不再是天子,成了官家。他们已经被士大夫绑定,可士大夫天生阶级的选择就是自己家过好了,管求你国家如何。 反而和那些门阀不同,门阀在的时候,他们已经绑定了国家,反而你会发现在很多时候他们比士大夫有底线的多。” “这,这这也太” 王恒这几年也开始读书,今日的一番言论让他彻底凌乱,完全改变了他所有的想法。 “那仔细想想,若是士大夫决定了一切,为何金人围堵汴梁的时候,皇帝和皇族全部被送到了敌营。而那些士大夫却没事?还可以南渡呢? 你听到这个好笑不?皇帝和妃子以及他们的儿女都被送了出去。这他妈的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太祖朱元璋就是看透了,所以他后期废除了宰相,宰了李善长和胡惟庸。他不再尊重那些士大夫,反而把他们当成牛羊猪狗。 可他们如何能忍。当时所有人夸赞的太子朱标,所有人想的都是他乃是大才,温和而雅,等等等等。可他们后来发现错了。历来的太子有几人过的好的? 不都是受到皇帝的猜忌,我还没死呢,也没退位呢?你就已经贤明远扬。是想干嘛呢? 可朱元璋呢?他反而无比的欣喜。明初的三大案朱标一个人就办了两个,他真是那么的醇厚? 那些士大夫发现不行,这家伙狠辣起来不比他爹差,甚至更有手段。 金陵没办法,那外面呢?于是乎,朱标巡视西北,感染疾病,没了! 老朱和马皇后精心培养的嫡孙朱雄英也就那么悲催的染病没了。最后是一个庶子被士大夫精心培养的庶子登上了大位。 朱棣为何一定要迁都北京,当年朱元璋创立的边防体系是最有效的。可朱棣为何离开? 他不离开就可能万劫不复,他也想让那些人听他的话,于是乎,双方一拍即合搞了永乐大典,他则是出去远征漠北。让自己的胖儿子监国。 可结果呢?朱棣发现不行,于是乎,他毅然决然的迁都北京,那是他的封地,在这里他有着安全感。 当所有人以为朱棣死了,那个杀九族的人没了,新皇帝不错,可所有人错了。那个胖胖的皇帝,政治手腕比他爹都厉害。 润物细无声的就做了好多好多事,于是乎,他好色,那么给他女人,无尽的女人。一个皇帝,没有节制,一年没了。 他的儿子有如何?即便英武,可结果呢?十年,连培养自己孩子都没机会。 土木堡之变?为何是变,不是土木堡之战,哪怕土木堡之耻呢? 明朝几代人留下的武勋集团没了,葬送了。国都都差点丢了,他们碰上来一个不受宠爱的皇子以为好控制,谁能想到人家很英武的打赢了。 他们再次不爽,于是乎,迎回旧帝,一个亲自叫门的皇帝必须回来?回来干嘛?恶心谁呢? 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嘉靖几十年不上朝为何?就是老子不玩了。 皇帝待在紫禁城太没安全感,怎么办?弄了虎豹房,本来人家练练兵,他们非说人家淫乱不堪。 皇帝亲自带兵把鞑靼打的几十年不堪冦边,结果呢?你知道史书上怎么写的吗?” 王恒已经脑子宕机了。他喃喃道:“几千人?” “你看,你觉得几千人都可笑至极,可在史书上,在那些人的嘴里,他玩物丧志,就杀了十六个人” “不可能吧?” “对啊!你一个没上过战场,只是看了朔风的战报就觉得不可能。十几万鞑靼出兵,路上死的就不止几百了。两方打了一仗,皇帝亲自拼杀,结果杀了十六人?那是恶心谁呢?恶心人鞑靼吗?意思被杀了十几个人,然手十几年不敢冦边? 平日里那些首领们虐杀的都不止那点人吧? 说这些是告诉你,和那些人打交道的时候,不要指望他们的底线,说白了,他们没有任何底线。他们是最恶心的一群人。什么通敌卖国,在他们眼里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王恒回想觉得似乎说的都是对的,这一夜对他的在书本里学到的体系彻底毁灭。 “说回刚刚的话,魏忠贤的做法说白了,背后是皇帝的意思,那个皇帝只是喜欢木工,又不是宋徽宗那个艺术家。区别在哪儿?你知道吗?” “不知道” “区别就是一个天马行空,太浪漫了。一个就是必须一丝不苟,做一个家具,是不是得想好是什么样子的?提前画好图,每一步骤必须一丝不苟,不能有任何的差距,否则就会失败。 那他还是一个废物天子吗?错了,他是有大智慧的,甚至他看出了国家的积弊难返,所以他只能下猛药。 可惜了啊!” “可惜什么?” “可惜那些朝臣的背后都是一些老家伙,他们会从根本上解决” “根本上?” 王恒不敢想了,一点都不敢再去想。 “撑着皇帝没子嗣,或者说让他不能有子嗣。有了就处理掉,发生各种意外。然后让他发生意外没了。再推一个他们培养出来,很听话的人。 到那个时候,皇帝一句话,什么九千岁。直接告老。等他告老那刻,他就该死了。那以后就不会再有什么阉党,就全是 他们的天下。 我想这个时间不会太久了” 陈朔说完,王恒已经是满头大汉。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 陈朔一个人站起来远远的看着远方。他的脑海中想起上一世的一篇论证文章。 吊死在煤山的崇祯皇帝不是没想过动弹,很可惜的是当他准备动作的那刻,他的皇子就在皇宫,他的眼皮子下没了。自那后他再不敢了。 …… 第二日,朔风文武都纷纷开心的准备。 因为今日是朔风主母唐若雪嫁妹。迎娶之人那是朔风最特殊的一个王恒。他平日里不在朔风的体系下。 可朔风掌管所有商业的贾和是他的小弟,他每年为朔风提供大量的金银,对外的很多产业都在他的手里,朔风的很多人才都是他给弄来的,比如程公。 再加上当王恒带着自己的妻子唐慧拜双亲,可坐在主位上的却是陈朔和唐若雪。 大家也就对王恒更加不敢怠慢。 婚礼仪式很简单,却也很庄重。这是朔风高层的第一场婚礼。 而就在所有人退场,本应是洞房花烛夜的晚上。 一行人以及马车已经等在了那里。 “非要晚上出行?” “此去京都路远,慧慧她又怀孕了。一路上也不敢太快。” “你本可以让妻子留下的” “不了。一家人整整齐齐的。我相信慧慧和孩子” “注意安全” “好,朔哥保重” …… 陈朔轻声问身边的唐若雪:“王恒的父亲他?” “他在南边,已经走了半年,曾经按照你的要求去和佛朗机人去谈。后面的变故我已经去信,商队和李家无关,只属朔风” “难为他们父子了啊!” …… 第68章 三年发展规划 清晨的阳光就那么照耀在了这片大地上。 早上起来的空气说实话很好,比上一世那空气中随时散发着的工业味道完全不同。 陈朔周身围绕着淡淡的紫气,每日早上的练功是雷打不动的,他从不敢懈怠。因为在这个世界里,武力是他最大的倚仗。 甚至有时候他也在想,虽然朝廷和时代的走向是这么一个走向,为何会有笑傲,会有江湖?会有这些顶尖武学? 真正的历史真的有这些吗?若是没有的话,为何会有项羽力拔山兮气盖世,为何会有他带着二十多人就去冲击五千多人的精锐汉军。 那可是刘邦倚仗着打天下的部队。 若是没有,哪来那么多的传说?当然这是小说,可里面的人物又是真实存在的。 他随即笑了笑。这些事情似乎不是他应该关注的。 他只是看向了院子里,现在的唐若雪开始也练起了功夫。不过陈朔没有教她很高深的。 就是紫霞神功的入门,因本门功法柔和。无论男女都可练习。 至于其余的功夫现在压根不能练习,虽然她小时候也是撒野的丫头,可八年多的圈养,她的躯体退化严重。 于是乎,每日早上起来练习八段锦之类,慢慢让她的气血恢复。 另外就是让陈淼教她飞刀。 于是花,穿着一身劲装的唐若雪慢悠悠的打完八段锦,就和陈淼在一旁开始玩转起了飞刀。 萧舒然自然不例外,不过她练习的不是别的,而是玉箫剑法,萧舒然的身体很好,毕竟也是将门出身,最近这几年一直在外漂泊,没有一个好身体不行。 萧舒然拿着一柄剑有模有样的在练习。 陈朔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只见宁夜走了进来。 “哥哥,五岳剑派于三月后在河南嵩山封禅台举办” “好,我知道了。你去准备准备吧” “是” 唐若雪也听到了这些事情,就走到陈朔的身边道:“你准备出去了?” “嗯,大概几个月吧,很多事情需要了结。不得不去啊!” “那我陪你去” “可别,你也走了成什么事情了。你是朔风的主母,你在就相当于我在。而且江湖路远,各种阴招损招,回宿舍算了。” “好吧。哎,你说的那个师姐你不会?” 唐若雪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陈朔和她说的那些经历来。 陈朔白了她一眼:“少来啊!人家估计已经嫁人了都” “呵,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嫁了人加了个废物太监,那还是黄花大闺女喽” “你,我服了。” 陈朔彻底被打败。也是醉醉的。 “那你走之前是不是要安排一些事情?” “嗯。稍后会召开一次会议,给他们找点事情,不给他们找事情,他们就会给我,或者给你找事情。所以,走之前得让他们忙起来” “啊?还能这么玩?” “不然呢?” “德行” 陈朔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随即出了门。 唐若雪自己都发现这段时间自己似乎愈发快乐,和他和周围人的玩笑也越来越多了。 “嫂嫂,咱们一会去逛逛街吧?最近新开了几家店铺。” “好啊!走着” …… 议事厅。 陈朔看着朔风文武,他笑了笑:“没过多长时间,又把你们都拉来了。大家看看铁矩和丰年,他们很明显不乐意。包括柳公都不想看我。说明大家都很忙,却被我叫来。 不爽可以。不过这次的会议我是做好了开三天的准备。文武都一样。” “啊!” 这一个决议让大家都纷纷惊诧不已,整整三天时间?那不是要人命么? 铁矩“庄主,我们的很多项研究,以及后续增兵需要的武器冶炼等等都非常赶时间” 丰年“我刚刚准备让俘虏们要撑着大雪刚刚化了,准备开荒的” 陈朔阻止了其余人的开口。 他的脸色很严肃道:“我知道,你们都在忙,事情都非常多。可大家想想啊!你们各自忙一摊,可过了这段时间呢?后面没事了?然后来问我? 我们朔风要充分汲取这一次战争胜利的红利期。为何我称之为红利期呢?大家应该也清楚,在起码三年内我们不会再有之前的大战,不会再随时处于被消灭的境遇。 所以我们要齐心协力在这三年告诉发展下去。 不然的话八千兵会把我们拖垮。若是后续再次遭遇战争,我们需要扩兵一万、两万三万的时候怎么办?大家告诉我? 或者我这么问,你们除了现在手头上的事情外,后续是怎么安排的?或者我问一下? 铁矩。你现在忙的事情几个月差不多吧?半年后你们准备怎么办?一年后呢? 丰年你那边呢?有没有一个计划? 文履 你天天忙的头点地,那你有没有一个规划呢?” 陈朔这么问,大多数人都开始安静下来。 这时候程公道:“我朔风目前无论是民生或者军队都已经很强盛。可庄主一直发展商业不知为何?” “这个程公你可以少在书房里看看书,你可以去问问文履,什么不需要钱。养兵、后勤、装备、食物都需要钱。 修路、水渠、开荒、种子、农具、耕牛也要钱。 说白了,咱们就是要发展,要赚钱,要把钱在朔风境内形成一个循环。” 程公若有所思,过去的他每次在朝廷开会,只是知道没钱。可他一直读圣贤书,对这些觉得意义不大,可这几年在朔风,陈朔又这么说。 他起身微微行礼,随即想到自己或许应该多出去走走了。而不是一门心思在书房研究。 陈朔这个时候才说出自己的想法。 “说白了,这一次的会议我称之为朔风第一个三年发展计划” “三年发展计划?” 陈朔点点头道:“对,就是三年发展计划。我们朔风所有部门,要在三年内发展成一个什么样子? 比如,丰年你们这里需要在三年内开垦多少荒地,要积攒多少粮食。番薯、土豆、玉麦的耕种占据多少比例。那这就需要计划,同时还需要去规划,在此期间要多少的农具、耕牛、多少劳作力。 这个你就需要和铁矩、文履去沟通联络。 比如铁矩,你的部门要不要扩大你的厂房和生产线,你一边是军事,一边是农事,一边是整个朔风需要的东西。铁器、木工等等等等。 在一年内完成多少?三年内达成一个什么标准和要求?如何降低生产率,如何提高效率,如何让我们的效率提高这也是要求。 另外贾和,你的商业团队,在三年内应该如何去规划?需不需要南下?需不需要去西域,如何去?目的是什么?现有的条件能够换回多少我们急需的物资? 文履,朔风堡以及朔风镇要在一年内建设成一个什么模样?三年内呢?修建多少条路?和丰年合计修建多少水渠?人员的调配,部门之间的沟通?还有人员的培养。 如何培养人才,如何让他们快速适合朔风的模式,不然你一个人要累死。还有如何规划后续的建筑,你们各自的部门所属的区域。 各个厂房需不需要扩大生产?流民的安置情况。如何提高朔风境内生活水平的提高?街道的活力以及税收的问题?一团乱麻需不需要解决?如何解决?多长时间? 柳公现在脸色很不好看,他觉得和我无关。可柳公,在三年内能够培养出多少大夫来? 当然啊!像您这么厉害的肯定做不到。可比如基本的医疗,是不是两三年就可以出师?咱们柳公堂的学生应该如何培养?比如军医他们不需要有太高深的技术。 主要围绕在基本的卫生、防疫、急救、止血等方面。 比如朔风镇旁的各个村子他们基本的情况医疗如何解决?柳公堂三年内能出多少学生?如何分配?在朔风镇有多少人?朔风堡多少人?军医部多少人?标准如何界定,草药如何运输?” 陈朔每说一个人,他就开始低头沉思。慢慢的大家都拿出本子开始一点点的写着。 而开始还无聊的柳公此刻却陷入沉思。 而陈朔继续输出:“那么这一些完了呢?还有没有其他?有的,咱们周边的探查队需不需要继续,咱们朔风发展继续的煤炭、铁各类资源是否要持续增加?如何解决这些问题?” 说罢陈朔又看向了那边都有些瞌睡的军方。 “卫铮” “到” “你的巡卫营现在有五百人,你是怎么计划的呢?” “我?” 卫铮瞬间不知如何开口。 “你看,你的人不少,你的目标如何解决?第一,是你的人员配备。朔风堡多少人?朔风镇多少人?巡逻在现有情况下能否满足后续日益扩大的朔风?各式人等纷纷前来。 那么各类案件是否增加。你的巡卫营里有没有专门分类?比如侦探、缉拿、应急?你的计划怎么做呢?我要求你三天内朔风堡内夜不闭户那是为难你。那么一年内朔风堡的案发率能否降低? 三年内朔风镇应该降低多少?你现有人手够不够?你的后续人才培养如何?” “砰” 大家扭头一看,竟然是岳刚睡着了。脑袋砸在了桌子上。 “哈哈哈” 有人开始大笑,而陈朔却看向了他。 “你是不是以为这个会议无聊,就不该叫你来?” …… 第69章 朔风的方向和目标 岳刚平日里豪横的很,无论是张云或者林立他都不放在眼里,无他。 在地上的拳脚功夫他俩还真弄不过这个蛮牛。 岳刚对萧破军是无奈,实在打不过,当然他是粗中有细,知道萧破军是真的有才能。 至于陈朔,岳刚自始至终不敢扎刺。他可是知道这个看起来有些文弱的年轻人有多么狠辣。 第一次岳刚他们被俘之时他就见过陈朔的武力,那么多人,那么多不比他差豢养的私兵在陈朔的剑下纷纷而亡。 陈朔的眼神微微眯着,他瞬间起身耷拉着脑袋不敢说话。 陈朔没搭理他,他也不敢坐下。脸上连表情都不敢有。 这时候陈朔看向了军方的人。 “军方,已经有半个多月了,军队休息的差不多了。该恢复正常训练。 那么我问你们,你们有没有战后总结?你们的萧师长和副师长、参谋长有没有互相开会总结?” 萧破军点点头,和周毅、赵立成对视一眼,赵力成从怀里掏出一沓纸来。 陈朔笑了笑继续道:“说明你们很负责。那么请问,你们团一级的呢?你们有没有带领着各自的手下去战后总结? 打完仗就没事了?有哪些伤亡是可以避免的?平日里的训练有哪些在战场上是很重要的,哪些是不怎么重要的?如何解决?有没有找到问题?找到问题有没有想到如何解决?在未来的战场上如何避免? 这一次没死,有可能是运气使然,那么下一次呢?你们有没有考虑? 还有现在你们招兵多少了?和文履他们开过几次碰头会?后续招兵的情况如何? 你们和铁矩开过几次碰头会?那些破损的装备修缮情况?还有现有的武器在战场上的反馈如何?能否进行改进,提高战力? 我要求你们在两年之内招满八千兵,你们陷阵营经过上次的战争,对新招录的人员有没有相关的计划?原有的训练模式是否合适? 疾风营、黑云骑都是如此。你们的计划上报有没有找我批复?李青已经上报了计划,你们呢? 还有现在招兵达不到要求,你们有没有和文履构筑一个常态化对接机制,他那边一旦合适,在两年内分几批进行招兵。 还有,所谓的黄金发展期是对着文事来的。而你们军方呢? 他们害怕打仗,天然属性。因为大的战事会影响他们发展的计划,会花好多好多钱。会死人,死人就会影响到他们。 可对你们军方来说呢?要时刻想着打仗,要时刻进行演练,要时刻有各类应急方案。这是你们的天然属性。 明天真的没仗打了,你们全部闲的没事。我怎么可能养这么多兵。怎么可能给你们这么高的待遇。 我养的兵不需要一边务农一边训练。以训练为主,每月的饷银按时发放。属于职业兵。 可职业兵不能按照老一套的方法来。 后续你们两条腿走路。 第一,打仗,一边训练一边打。疾风营你那边有大量的敌后侦查和小队作战。以及探查。那么就放出去。咱们西北别的不多。 他妈的刀客多。土匪多,马匪多。 那个山头没有?哪个避风地没有,匪患这么严重。那正好。 你们去给我将他们扫了,做好计划,争取让所有队伍全部轮训到,省的你们的岳刚岳团长一开会就睡觉。对不对?” 这时候大家可没人敢笑,尤其是军方的人。刚刚陈朔开始说的时候,他们也像文履他们纷纷拿出本子开始记录。 “一边打一边建设。土匪马匪刀客这些桀骜不驯的人,手里有着真金白银。正好弥补一下军费。让咱们的文长官眉头别那么皱着对不对?” 文履嘿嘿笑了笑。他也发现陈朔有时候说话就是这样。有点无奈。 “那些俘虏们,可以去开矿,可以去挖水井,咱们这叫改造嘛,他们过去的罪孽,杀了他们太残忍,咱们西北人不多。让他们去做贡献。 实在不行,给他们一个山头,让他们去种树去,满西北都是秃溜溜的山头。 这个地方几百年上千年前是关中平原,帝国的中心,现在呢? 一到开春,黄风刮得乎乎的。 另外,有时候朔风的工程遇到紧急情况。军方不要无动于衷,要参与进来。朔风是大家的朔风。不是单纯谁的朔风。就如我说的,军队要清楚保卫的是谁,为谁而战,守护的是谁。 谁给他们发饷银。” 张云这时候开口道:“庄主,你的意思是军方也要参与建设?” 陈朔道:“不是主力,主要的方向还是训练以及作战。可要清楚朔风的建设不是某一个部门的,是大家,是集体。所以遇到困难,遇到紧急情况。军方不上谁上? 难不成让他们的家属上吗? 另外,一个原则。若是发生天灾的时候,军方一定要上。你们有朔风最大的壮劳力,有最大的组织程序。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将困难和危害降到最低。” 陈朔的话一说完。大家全部沉默。 最后陈朔看着无比安静的议事厅众人道:“朔风的发展需要大家各司其职,需要大家齐心协力。文武协同。后续咱们的军营要扩大,里面的训练设施要增加。万事一头乱麻。 所以我才将各位全部叫了过来。让纷乱没有头绪的事情捋顺,一件件来,一桩桩来。然后订立好我们一年、三年的第一期规划。” 程公捋了捋胡须道:“庄主,万事发展总会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很难完全按照我们的计划来。那怎么办呢?” 其余人也纷纷看向陈朔。 “第一、这就需要大家在筹备和计划的时候考虑到,另外在我们的每份计划背后想好若是出现不可逆的情况如何解决?若是实在不可逆,我们先建设其他事情。 第二、计划不可能完全一点不变的执行,可有了计划,起码我们有了方向,有了经验。而不是向过去那样,稍有不慎就完全不同。” 这一个解释大家也就慢慢清楚。 “所以,三天时间。今天上午是提出问题。现在的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大家去吃饭。中午休息半个时辰下午继续。 不过下午的时候不是一起了。是你们各自带着自己所属的精英去开会。 明天上午拿出初步提议。然后文武分开进行各自的梳理。 文事这边由文履牵头。武事由萧破军牵头。 明天下午进行初步的汇总,然后由文武双方进行碰头会。那个时候你们会吵架,会商谈,吵架我不管。我提供瓜子茶水。 底线是不许动手,谁实在忍不住,来找我。我和你们动手。咱不伤和气。对不对啊!岳团长?” 岳刚羞得脸蛋更红,他巴不得现在直接钻到地缝里去。 “庄主,朔哥,你就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实在不行你抽我一顿也成”岳刚是真的宁愿挨顿打,也不想被这么搞。 可惜陈朔压根也没搭理他。 “文武的原则是求同存异,找到共同点,搁置争议点。第三天上午的时候你们拿过来,我和你们一起谈。 第三天下午进行最后的决议,一旦决议形成。那么就严格执行。 当然,初步是这么回事。三天不行,咱们可以五天,五天不行,七天。反正必须要做。磨刀不误砍柴工嘛。 诸君,拜托了” 说到最后,陈朔微微鞠躬。 所有人纷纷起身回礼。 这天中午,所有人回去第一时间不是吃饭。而是拉着自己的下属心腹一边吃一边开会。 他们知道说是三天,可事实上难如登天,他们不是白丁,这几年来他们几个领头人在陈朔的带领下,已经是成长很快,很快。可今日上午的会议,让他们心里已经涌出彻底的无力感。 他们只能去做,因为谁都能听出来这件事情是无比正确的。 文履一边端着饭碗一边说:“没时间休息,现在你们一边吃饭,一边想各自的任务。咱们下午到达会场后就开始商谈。一定要全,一定要考虑周到。今天下午完不成就熬夜” 铁矩:“所有分管人员属于咱们的时代已经来了。庄主对大家如何?你们心知肚明,过去的我们是人下人。现在的我们是可以参政议事的。之前你们有想法可不敢说的,不敢提的。 都给老子提出来,说出来,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卫铮:“所有小队长以上人员给老子集合,以前都说巡卫营是后娘养的,现在咱们可不是。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 …… 萧破军在原地踱步,他时不时的看看沙漏。 而门口却见所有的中队长以上人员集合。 “很好,没有迟到的,还有三个没来的,一会出去十公里。所有人开会。我们朔风军的会场在我们的议事厅。今天我陪着你们。 从吃饭开始。到明天上午必须拿出章程来” 岳刚回头看着自己的下属,他恶狠狠道:“你们给老子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老子练死你们” 而少年营的人已经纷纷参与到了这一次。只见陈奇、邵坤、陆杰各自已经拿着本子和算盘站在了身后。 …… 《帝王本纪》 朔风真正崛起之路,乃是第一次三年规划开始。 那一次朔风文武聚力奠定了朔风走出西北的基本盘 …… 第70章 喏,你师父就是这个小姑娘 唐若雪看着已经凉了的饭菜,发现陈朔还未归来,甚至上午陈淼后期都被叫去。 她和萧舒然对视一眼,随即起身前往议事厅。 而进入后面,就发现陈朔端着碗在看一些资料。 而下旁边的那些少年少女则是在忙碌不停。 尤其苏颖带着一群少女在不停的书写,而宁夜也坐在角落里和金萱互相讨论着。 唐若雪和萧舒然走到陈朔身边。 “好好吃饭,吃完饭再看” 陈朔一抬头看到的是唐若雪和萧舒然。 他笑着说:“你们怎么来了?” “等不到你就来看看,不回去吃饭也不说一声” “宁夜他?” 说的时候扭头正好看到宁夜一脸无辜的样子。 “哦,忙疯了。估计最近几天大家会这么忙。” 萧舒然溜达了一圈,眼珠里转动着。 她走到陈朔身边笑着说:“朔哥哥,你们是不是在忙那个三年计划?中午哥哥回去一趟,直接把行李搬走,说这几天就住在军营里了。 我们过来的路上发现人好少,好少,是不是就是忙这个?” “对。就是这个三年计划。你其实现在应该去柳公那,估计你的师哥师姐要找你了。你们柳公堂也有!” “啊” 萧舒然一听这话,转身就跑。 随即又从门口露出一个脑袋瓜 “哥哥再见” 唐若雪只是笑看,而没说话。她也坐在身边看起来陈朔写的东西。 “民生、农业、经济、社会安全、财务、预算、统计、军事?” 唐若雪看到陈朔的东西。满脑袋问号。 “既然你过来了,本来准备下午叫你来的,既然来了就陪着我吧。这几天他们在写他们的计划,我也会写我的计划。不然最后汇总的时候我毫无准备,那不行。 你呢,也可以参与进来,查缺补余吧。过段时间我要离开,离开后得有个人大概盯着。你到时候和他们聊的时候。 就按照咱们的计划去问他们,到时候你会好做很多。” “可是,如果我参与进来的话?会不会被人说闲话,毕竟我是一个女人” 唐若雪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惑。甚至就连未来的疑惑都说了出来。 而陈朔却笑了:“女人怎么了?为何淼淼不在,她女营也得参与进来。你看看苏颖她们,她们不就是女孩子吗?做的多好。心思细腻做这个可是一把好手” “那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以后你主要的方向是后勤以及财务。这个体系必须要建立起来,而你做起这个事情会很难。我给你找了个小师傅。她的财务水平很高。” “谁啊?” 陈朔看向了下方几个少女。 其中一个坐在一边,手里的算盘啪啪作响,时不时炭笔在纸上哗哗作响。 “薇薇” “啊?” 坐在角落的马薇抬头,萌萌哒的眼神看着陈朔和唐若雪。 “马薇,我的宝贝疙瘩。她今年才十四岁,在这群丫头里是最有天分的一个。在算术方面是唯一可以干掉云翔的人。她的统计分析以及财务计算能力一绝。基本上我会的都被掏空了。 我走后,你就跟着她学,学到她的一半水平你就可以负责朔风的财务以及后勤的各类账目了” 唐若雪看着这个有些婴儿肥还萌萌哒的人,从陈朔嘴里说出宝贝疙瘩以及这么高的赞誉。她心里很开心。 至于瞧不上?自从唐若雪来到朔风,她和这些女孩子在一起,除了自己的容颜给她一点自信外,基本上各个环节都被碾压了。 而陈朔看着下面的少年少女,心里想的却是。为何汉初刘邦的班底就在一个小县城里?最高的长官才是萧何。 为何建国时期,一个小小的红安出了上百个将军? 为何在和平年代,有无数的人才没有什么机会和工作? 事实上就是一个国家也好,什么也罢。真正的人才和天才无比多。可没有合适的舞台,没有合适的机遇,没有伯乐他们最终都会泯然众人矣。 总共不到六十个孩子。最后五十来个,真正废物的还真没有。他们很快在各自的行业里找到了自己的兴趣点。 或许是因为苦难,或许因为他们曾经差点成为食物,自己的家人要换了他们。 当成为少年营的一员,每个都很听话,陈朔各种讲,他们拼命学,最后终于找到了自己最感兴趣也最有天赋的地方。 当然,若是没有陈朔,即便如马薇这么有天赋的女孩子,在当年没有被易子而食,没有被卖进青楼,她最幸运的活了下来,在这个年头也应该会嫁人,幸运好的话。生下孩子,一生劳累。 而不是如现在这般做着自己最喜欢的事情,还每个月有钱花。平日里没事的时候休息的时候还可以去街上买吃的玩的。而朔风的居民早已习惯。 巡卫营的人见了下意识的就会保护她们。 当然曾经也有不长眼的,结果就是打断腿被丢出了朔风。 卫铮可是知道这些少年是陈朔的宝贝疙瘩。都是香饽饽啊!整个朔风无人敢惹的存在。 就如马薇是一个小腹黑丫头,曾经悄悄的拔了程公的胡须,最后陈朔去道歉,准备收拾她的时候,她那萌萌哒的大眼睛里面已经布满水雾,陈朔也无奈的不行。 当然,她们没有让陈朔失望,在这个年头也开始反哺陈朔。 从这个下午开始,唐若雪一会坐在陈朔身边看,她遇到不懂的也不敢打扰陈朔。只能坐在马薇身边开始学习。 而这个下午也是打击她打击的不行,这时候她感觉自己小时候读的那些东西压根一点都用不上。 …… 当陈朔起身,活动筋骨后。他开始巡视。 先是去了文履他们的小会场。 当陈朔听了一阵后,随即又提出一些想法来。 那些人纷纷低头记录,抬头的时候陈朔已经离开。然后他们就悲催的发现工作量又大了。 这个场景出现在了所有会场。 三天的时间还真的是没有做到。这个年代即便有惊才绝艳之辈。可惜的是他们受着时代的拘束以及思想的碰撞。 时间依旧推后。 时间来到了第五天。陈朔才和所有负责人以及他们的心腹坐在了一起。 “呦呦,你看看你们,都埋汰成啥了,一个个不修边幅,衣服都快馊了。去去,开开窗户,散散味道” 陈朔说笑了一句,就看着眼前那似乎要堆积如山的资料,感觉一阵阵头疼。 “再给你们一天时间。我就先不看了” 陈朔的话让所有人都懵逼了。怎么能不看呢?这几天天天熬夜,天天熬着,竟然不看了?玩人么不是? 当然,说这个话的人是陈朔,他们不敢表达自己的愤怒。若是其余人,估计能被这些人给撕了。 “有人低下了脑袋,我知道你们在恨我。没关系,是正常的事情” 没人说话,都在等待他的下文。 陈朔此刻脸上没有任何笑容,只是很认真的开口道:“我这几天我也参与到了你们的会议中,我发现一个事情,那就是你们压根不是按照三年规划来的。 都弄到五年十年去了?你们觉得现在朔风能做到吗?做不到啊各位?除非现在朔风有数十万的人口,有比现在多几十倍的资金和粮食,否则我们什么都做不成。 给你们一天时间是让你们去做减法。真真切切的留下能做的,能够见效的,能够在三年内完成的。 这么多的资料不要销毁,要留着。当过了半年一年时间你们就会发现有多么正确。不然这么多的东西不说完不成,最后你们会累死的。 所以,一天时间每个部门做减法。明日开始商讨决议我们的三年计划” …… 第六天的时间里,议事厅大门关闭,外面是保卫以及服务人员。到了饭店送饭。不许任何人打扰。 似乎朔风的所有人都知道朔风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也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惹麻烦,有人因为邻里或者摊位搞事情。他们还没大喊大叫。就直接被巡卫营的按倒带走。 也有的村落因为不服气,想去巡卫营要个说法,随即黑云骑出动。带头人被直接带走。 他们才知道,这个时候谁惹事,谁倒霉。 …… 又是整整三天时间。 “呼” 陈朔最后长长的吁出一口浊气,他看着所有形容枯槁但眼神却无比明亮的朔风文武。每个人内心充满了希望,也充满了干劲。 只见陈朔开口道:“很好。虽然严重超期,整整九天时间,终于定下了朔风三年发展规划,这个规划是群策群力,而不是某一个人, 某一个部门做出的决议。是大家一起。 是为了朔风的明天。当然,方向和目标有了,最主要的就是执行。若是谁哪个部门再出现推诿扯皮,不愿意干的情况,咱们就换人。丑话说到了前头。希望诸君努力。 我朔风第一次三年规划到此结束,希望三年后的今日你们再在这个会场的时候,是笑着的” 这一次。所有人全部起立,他们纷纷鼓掌。 “哗啦啦啦” 看到这个情形,陈朔的内心是自豪的,是欣慰的。 从未出现过这类场景,尤其是鼓掌。 源于曾经有人不知如何表达,陈朔看到有人说的好的时候,他就鼓掌。 慢慢的,大家也都这么来,发现还真的可以表达自己的情绪。 突然一阵尖锐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扭头看去,只见是岳刚激动之下吹了一个流氓哨。 “额……” …… 第71章 土地轮不到你们来操心 岳刚突然看到了所有人纷纷投来的目光,似乎在看这是哪个大傻逼。 再一抬头,看到的是陈朔那双面无表情的眼睛。他瞬间凌乱。 “这么开心?好,陷阵团和团长岳刚,朔风堡外围一圈” “啊?” 随即立刻站好,大声道:“是” 说罢,岳刚带着他几个无语的下属利索的跑了出去。 “吱呀” 紧闭了好多天代表朔风最高会议的议事厅门被推开。 走出来的每个人似乎比之前都小心了许多,可他们的眼神里却似乎有着火,对未来希望的燃然烈火。 陈朔则是坐在位子上,揉着脑袋,闭目养神。 有两个人没走,一个是文履,一个是程公。 “两位的意思是?” 陈朔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开口。 只见两人对视一眼。程公率先开口。 “庄主,这一次我们除了订立好了三年发展规划,可有很多事情是大家想提没敢提的事情。有很多未明确的。 如土地?大多数将士想要土地,朔风的文武也想要土地。这个土地还未明确” 文履这时候也开口道:“虽然我们订立下了各级别的待遇,以银子和粮食等作为津贴。可很多人比较关注土地。 自朔风开始,农庄的土地归农庄主,可现在朔风镇以及外围开垦的荒地有很多。即便那些流民在种植,可他们拥有的是承包权。朔风的土地政策一直很谨慎。所以留下来想” 陈朔抬了抬手,示意他们坐下说。 “土地,说白了,几千年来,每个朝代基本都亡于土地。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对华夏有再造之功。 北宋时期,西北大地有了西夏,那也是一个穷兵黩武的国家。北方燕云十六州在契丹手里。 百年的混战,靖康之耻后北方大地,中原沦陷。南宋江南一隅。元朝打下西夏,因为有着世仇,杀了太多太多人。 灭了女真金国,也杀了太多太多人。元朝不足百年,中原大地十室九空。大多数人基本都集中在江南一地。 那时候元朝的世代军侯世家,霸占着整个中原江南大多数土地。所以他们后来把朱元璋都快骂死了。 他打下了西北,打下了中原,收复了离开我汉地四百多年的燕云十六州,使我华夏文脉未断。可当他发现万里无人烟的那刻。他开始移民” 陈朔在慢慢讲述,程公的脸色变换不敢多说话,开什么玩笑。他从小的教育,有人竟然敢直呼太祖名讳,他还是闭眼闭嘴吧。 文履则是有些疑惑道:“我记得很多书上写的都是大家不乐意,死了好多好多人” “不乐意?谁不乐意?是你吗?那我问你,如果现在你不在朔风。曾经你都活不下去了。告诉你,去吧,换一个地方。去了以后给你几十上百亩的地,都是你的。还借给你种子和耕地。 那么我请问,留下来是地主的奴隶和长工。你的家人随时被打死、饿死、冻死、你去不去?” “去啊!就是因为原先活不下去了。才死命的来到朔风吃一口饱饭” “那不就得了” 文履恍然大悟道:“是啊!那为何?” “在那个年代,战乱的时代,能写书的是些什么人?当然是权贵,可那些权贵又是什么呢?大地主喽。他们也要移民,他们自然不乐意。家族在当地的影响力,黑白两道的资源。 可他们也要走,谁能乐意?对于普通人,路上有点吃的就成,对于他们吃惯了山珍海味的自然吃不下,吃不下,高强度的赶路自然会死。 一个大家族人太多,正好分到各地,他们自然悲呛,自然愤恨不平” 文履:“那土地?” “我们几千年来的传统就是土地,刚刚开始土地肯定够,因为死人太多太多。打个比方,一个朔风百姓张三,我给他五十亩地。可十五年后,因为朔风一直无战事。 且发展很好。张三生了三五个孩子。十五年时间到了,他的这五十亩怎么分? 而且比如我给你文履分了三百亩,你和你的妻子孩子活的很好。若是你曾经的家人朋友也找来,你怎么办?那时候你发现他们还有孩子还有亲戚,你文履在朔风有莫大的权利。 你不会去抢占百姓的土地,若是你的弟弟你的亲人去用各种办法抢占了张三的土地。他们沦为了长工怎么办?你先别说话。一个比方么” 文履又讪讪的坐下。可咋听咋不对劲。 “你或许会说有人会管,比方说吧,卫铮手下的人发现了。他们面临两个选择,第一是你没看到,说不准还能收点好处,第二是你的弟弟告诉他们,我哥是文履,你们要咋的? 你日理万机,那么忙碌,也不予理会。哪怕卫铮和你说了一句。 可回家后,你的母亲在你面前哭一场一怎么办?于是,不了了之。 张三发现土地被抢,没人管。然后他骂谁?骂我陈朔是个畜生,然后因为饥饿,因为冬天的冰寒。他的好几个孩子都没了,妻子也没有了。 最后,他在村子里发现有你程公弟子霸占的土地,有岳刚、张云、林立、铁矩、丰年亲属霸占的土地。 于是乎,他们振臂一挥。 朝天大喊“反他娘的,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老子也坐一坐朔风之主” 当军队去镇压,发现那些人是他们要守护的人,甚至很多是他们的亲属。 就算镇压了,我去查,你说我杀了你的弟弟,你的母亲继续哭?然后我再杀了你吗?“ “噗通” 文履颤颤巍巍的跪在了地上。 而程公竟然也跪在了地上。 陈朔起身,只是淡淡道:“土地的事情暂时不动。所有权归朔风。现有的政策不变。该给谁就给谁。至于那些文武官员们。 你们可以告诉他们,想要土地?没问题。到时候我会给他们分好多好多。偌大的西北,偌大的西域,偌大的草原,偌大的乌斯藏。 那里会有他们想要的。 你们两个好自为之” 说罢。陈朔脸色阴沉的大步离去。 若是后面他二人再听不懂,那就是纯属扯淡了。 之前开心的三年规划兴奋还没过。就遭遇到了敲打。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苦笑。 文履率先开口道:“这几日熬得厉害,正好回家洗漱一番,没想到母亲开始哭诉,说我不给弟弟安排事情,他都没吃喝,我舅父他们也是,希望可以和庄主提一下,要些土地。 哪怕不给,就将我弟弟和舅父他们开荒的土地分给他们。” 程公的脸上有了一丝怒容:“我的弟子和老夫哭诉自己辛苦开垦的土地要交税,还有各部门的要没收。这几日也会忙着就没反应过来。看来后面一定有不同之处” “咱们去找卫铮吧” “好” 当二人来到卫铮府邸的时候,他看向二人有些无奈。 “你们不来找我,我就要去找你们了。 “卫铮,到底什么情况?” 卫铮看着文履,淡淡道:“你的弟弟在半年内通过各类手段,侵占三十户共计二百八十亩土地,一分钱不交。我的人去了。他大叫我哥是文履。还打伤了我很多人。贿赂了我的中队长两人。 他俩,你看,脑袋在那摆着呢” 卫铮只是努努嘴,文履和程公就看到两颗脑袋在墙根边上。 “还有你的舅父一百六十亩,有一次我的副手亲自过去,,你的母亲挡在前面。就在五天前,我刚刚收到消息。” “程公你的三名弟子都有一大家子人。侵占土地,哦,对了。你的弟子还强抢民女。去流民营里挑了十多名少女。不过我还没准备抓人呢。 不过他们那里已经有人盯着了。两位。你们可以走了。 稍后我卫铮也得去庄主面前跪着了” 卫铮的脸上满是苦涩。 临走的时候他开口道:“九天时间,咱们都在开会,平日里还稍稍太平的朔风就开始妖风四起。人军方要不是孤儿,要不家里就一两个人。就咱们这些人。 丰年全家都在地里劳作。铁矩一家全在研究院足不出户。 贾和,人家到现在不娶妻,只有一名小妾,每日穿金戴银。有个小舅子,在外面撒野。然后被人家直接暴打一顿,给丢到疾风营去了。据说那小子叫韩玮。上次大战前段时间成了中队长。 贾和才让他进门。 别说你们。我卫铮的大哥借着我的名字在朔风镇耀武扬威,那青楼的背后竟然是 他,卫赫,好啊!好啊!” 卫铮说起来更加苦涩。 除了自己下属汇报的事情,那就是当卫铮散会后回到家里,他桌子上已经放着一封资料。 那是有人放到他桌子上的,他一瞬间就想到了是谁,庄主身边的那个小家伙,走路很轻的小家伙。 …… 唐若雪走到陈朔身边,看着在躺椅上晒太阳的陈朔,想了想还是道:“朔风才刚开始,就让他们?会不会造成离心离德?” “我相信文履和卫铮。他们两个这几年做的很好。我也想看看他们遭遇这一次,会如何去做。 我不会出手,不会参与。也是他们的一次机会。无论什么结果我都认” 陈朔的话让唐若雪陷入了沉思。 …… “吱呀” 文履推开了房门。 文母很紧张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急忙起身来问:“如何?” …… 第72章 碎裂的玉佛破碎的心 “噗通” 文履直接跪在了地上,重重的磕头。 “儿啊!你这是何故?” 文母不解,她身后的弟弟心里涌出一股不祥之感。 “母亲,母亲,你看我给你弄回什么好玩意了” 这时候院子里响起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来。 文母的脸上瞬间浮起微笑。 只见一个少年手里端着一尊玉佛来。 “这是?” “哦,这个是外面的商队手里的玉佛,我一看,正好给母亲尽孝,就弄回来了” 文母拿在手里,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好啊!好啊!我的幺儿长大了。” “文清” 文履暴怒起身。 文清一看自家大哥,瞬间有些害怕,可一想到自己母亲在身侧,他就昂着头。 “怎么了吗?” 文母的脸色已经阴沉下来,怒视着文履“你干嘛?一回来就训斥你弟弟,还有一个做大哥的样子吗?” 文履看着这一家子,他仿若心死。 曾经每每被母亲训斥,他都只能忍耐,可这一次他只是盯着。 眼神让屋内三人都感觉不对劲。 “母亲,你还记得我文家曾经在家乡算是一个不错的家庭。就是因为父亲一直给舅父擦屁股,家道中落。 你还记得吗?” 文母被文履这么质问,她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直接开口道:“你说这些作甚” “从小你不舍得对文清说一句重话。家乡大旱,父亲心力交瘁而亡。无奈只能举家加入流民。我们差点死在路上。 好不容易在朔风扎根。你竟然又去信让舅父来到朔风。 朔风所有人都在劳作,你不舍得舅父,说他年纪大。不舍得文清去干活。 那么请问他们做了什么? 文清,你霸占三十户,将近三百亩土地,还打伤巡卫营的人,贿赂人家的中队长,你好啊!好的很? 这尊玉佛起码有上百两黄金,你竟然敢霸占。好好,好的很” 文履越说气势越大,他毕竟是朔风名副其实的文官第一人。 紧接着他盯着自己那舅父:“你侵占土地将近两百亩,这几日我们开会,你竟然去带着你的恶仆打死了人家。霸占人妻女。 好,好啊!好的很” 文履的舅父梗着脖子想说些什么,被自己的外甥训斥,他如何开心,不过还是没敢说话,尤其文履那吃人的眼神。 “文履” “文履” 第一声是文母愤怒的大喊。 第二声则是门外已经有人大喊他。 是贾和,贾和带着人一推门就看到了文母手上的玉佛,文母看到来人盯着自己的玉佛,立刻放在了身后。 “文大人,贾某今日要带走,你的家人如何混蛋,那不是我的管辖范围。朔风到今日商税占多少你清楚。你我为了庄主所说的营商环境付出多少代价。 你的弟弟竟然明抢。我贾和必须要为其要个说法” 文履深吸一口气。朝着贾和道 “稍等” “拿来 文履站在文母身前,淡淡道。 “文履你要干嘛?” “拿来” 文履的眼神越发冰冷。 而站在一边的文清已经爆发,他恨恨的瞪了一眼贾和,又看向了院子里被自己打了的商贾。 “大哥,文履,你要做什么?你不知道母亲礼佛吗?你身为朔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贾和一介商……啪” 文履只是愤怒的一巴掌呼在了文清的脸上。 “幺儿” 文母看到自己的小儿子被一巴掌扇的摔在地上,嘴角处还有淡淡的血迹。 “拿来” 文母这一次不再敢,她看到自己大儿子的眼神,知道再不交要出大问题。 而且她从未见过文履如此的气势。 她颤颤巍巍的将手中的玉佛交给文履。 这时候,躺在地上愤怒的文清,双眼充血。 竟然瞬间跳起。将玉佛捧在手中抬起。 “啪” 随着玉佛在地上摔成碎渣。 文履闭上了眼睛,他的眼角默默的流出一滴泪来。 “我他妈的就砸了,怎么了?文履,你敢杀我吗?有本事把我和舅父母亲一起杀了。” 贾和只是冷冷的盯着文履。 淡淡开口:“此事我会禀告庄主。这尊玉佛我朔风商会三倍价值返还” 当贾和走出去,亲自将怀里的银票递给那名商贾的时候。 那人却不收:“那尊玉佛本就是想当做见庄主一面的礼物,不知贾大人能否带我见一面?” “好。咱们现在就走” 文履看到贾和他们已经离去。 他自嘲的走出了院子,蹲在了地上。 他身边的人走了过来,就那么站在他身边。 “我知道庄主是给我机会,让我去做。我和程公都是,现在看来,不行了。所有人都忘记了一件事情。 我文履刚刚进入朔风,然后崭露头角不是如丰年那般,对地里的事情门清。也不像铁矩世代打铁。 更不像贾和是王恒那家伙培养出来的。 老子也是进入朔风军,各科水平高,最后才被庄主提拔,跟在身边学习了三个月,才开始一点点上手。 我是文事老大,卫铮的人我不想用。可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庄主给了我三十人,这三十人是保护我以及让我紧急情况下能够做事的。 他们日常在亲卫营里训练,我身边就你一个人。去吧,去让他们干活了” “是” 身边的随从此时整个人都不似过去那般小心翼翼,而似乎本就是一名战士。 …… 程公拿着手里的资料,他没想到自己的弟子竟然敢。敢如此。 他随即整理的衣服,朝着陈朔的府邸走去。 而这个时候陈朔的院子里卫铮跪在了地上。 陈朔在躺椅上一会闭目。 大概一刻钟后他淡淡开口:“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说你觉得自己大哥只要不是很过分,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好?” 卫铮低着脑袋道:“刚刚开始我觉得哥哥家里有很多富贵的物品,我猜想可能有人想巴结他,可我从未答应他任何事就可以。没想到因此我手下人以为是我默许” “文履、卫铮、程公你们帮我很多,对朔风也做了很多事情。 那些受伤害的人,应该有一个说法。去吧,去吧” 卫铮起身,出门的时候遇到了前来的程公。 他看到了卫铮,也看到了在院子中央躺着的陈朔。 他拉着卫铮:“按照朔风的法规,按照朔风的规矩该如何处理如何处理。交给你了卫小子” 程公看到院子的陈朔 依旧没有动。 只见他朝着院子微微鞠躬:“明远,老夫会给你一个交代” …… 卫铮冷冷的看着巡卫营的人:“你们很好,很好。现在,去将卫赫捉拿归案。相关人等一律捉拿。” “还有老夫的弟子,该法办法办” 这时候一个中队长开口道:“那文大人家的?” 卫铮只是淡淡道:“一天时间,一天内文家没动静,拿人” “是” …… “我有些看不懂了” 唐若雪从里面给陈朔拿出一杯热茶来。 “三年规划也好,五年规划也好,十年规划也好。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人。是吏治。 可吏治最难的就是人情,就是群体、就是乡党,就是权贵的亲戚门生故吏。 整顿朔风的吏治谁牵头?当然是文履,再有程公卫铮的配合。可若是他们自己的屁股没擦干净??怎么办? 所以这一次,不光是让他们打扫干净,最主要的也是给他们一个机会,我想看看。” “听说那年是你亲自杀了有功之兵犯的错,朔风军的军法才立得住的?” “这个你都知道了?” “那是” …… “哥哥,贾和带人来了”宁夜走过来轻声道。 “哎,去,宁夜,从咱们库房找个宝贝,赔给人家。来做生意的,不能受这么大的委屈” “是” 陈朔起身站在院子里迎接。 贾和带着商贾一进门就看到了陈朔微笑等在那里。 那商贾受宠若惊。 快步走过来“参见庄主。鄙人王树强叨扰” “不好意思啊!朔风给你的第一印象不好,快请进” “不敢,不敢” 贾和微微送了一口气,心想庄主从未让自己失望。 …… 文家。 文清坐在地上靠在母亲的腿上现在有些害怕道:“母亲?文履他应该不会?” “没事,不就是一尊玉佛吗?你大哥文履本就是朔风的文官之首,你只是砸了商贾的一尊玉佛而已,那又如何?不过清儿,你以后可不能那样了。 太冲动,人家贾和毕竟也是庄主身边的人。你岂能如此行事?让你大哥以后如何和同僚相处” 文清满脸的不在乎:“好了,好了。母亲知道了。谁让我之前看上了那个金萱,大哥死活不同意。母亲你什么时候和大哥说说,让他和庄主提议一下?那女人还是庄主身边培养的。以后我也就可以进入朔风体系。” “好,好,找个时间我去说说。” “姐姐,外甥应该不会?他是不是还记恨我啊?” 文母的弟弟看着自己姐姐委屈巴巴。 “好了。过去的事情不要提了,我不许他能如何?” …… 当亲卫营的那三十人纷纷纵马出营的时候。赵立成就来到了亲卫营。 看到二虎后笑着说“二哥,刚刚的人是?” “哦,那是文履的人” “啊?” “啊什么,朔哥特批的。你有意见?" “哪儿能,亲卫营我可管不了,嘿嘿” “正好,你来了。和我练练” “二哥,别,别,别介,我可不想三天下不了床啊!还真打啊!……” …… 当三十人来到文宅门外的时候。 他们看到了蹲在地上,拿着一根小木棍扒拉蚂蚁的文履。 “大人” “来了” “三十人全部到达” “好” …… 第73章 动手 文履起身,看着来人脸上浮出一抹苦笑。 “何达,原先叫阿大,没名字。和我流民相识,一起入朔风军。你的名字还是我给你改的吧” “是,是文大人你改的,你的脸上?” “没事,不影响。这两年来你们三十人也上战场,但很可惜,因为你们归我,所以军中无法升职,怪不怪我?” 何达笑了笑道:“不怪。虽然没有升职,可我的级别很高,现在也算是营级,饷银待遇很高。庄主的意思是我们三年一批,三年后我可以归军中,按照我的级别去军中。然后换人” “还是庄主心细,去吧,小林,你去带着何达带人吧” 这时候文履身边的小林走来,他脸色为难道:“那夫人?” “屋后不是有庵堂吗?夫人既然喜欢礼佛就去礼佛吧。另外和萧破军打个招呼,这一次有伤残老兵给我几个。对了,陈淼小姐女营的人到了没。夫人身体不好就不要出庵堂了。 三十人没必要。五个人带走文清和那个王八蛋没问题。 剩下的人去文清的家,还有我那个王八蛋舅父的家,全抄了” “是” 这时候两名女子已经骑马来到了文履身前。 “女营向文大人报道” “有劳两位” 文履微微还礼。 说罢,他继续蹲在地上看着蚂蚁搬家。 他的眼神自始至终没有看向里面,似乎随着那尊玉佛砸到地上的那刻。他一切都已经释怀。 那些碎片也溅在了文履的脸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脸上的疼痛无所谓。 当他跪在母亲面前,不如自己弟弟的大声。 当他弟弟砸碎玉佛,她的母亲没有任何怪罪,他脸上的口子也无所谓。只是觉得自己不应该去打弟弟。 那一刻,他似乎已经没有任何的意愿,反而解脱。 屋里的一切还不如地上的蚂蚁有意思。 “合同协作、各司其职,如此有规律,比体积大多么多,可以一起搬走,呦,前后的距离都是那么精准” 他在喃喃自语,而府内已经开始有了尖叫声。 …… “你们是什么人?小林,你想做什么?你一个下人一个奴仆,放肆?” 文清看到来人,大声的怒斥。 只见小林冷冷的盯着他:“首先一点,我才是朔风军正式享有小队长待遇的朔风军战士,老子身上好几道疤,也是在和马匪死战时期留下的。 你是什么人?若没有文大人,你就是一个废物。安敢瞧不上我。 将文清、孙鹏带走” 小林大手一挥,身后的何达等人就准备动手。 “来人啊!来人啊!” 文清大喊,只见院子里他的几个打手正准备手持棍棒进来的时候。 “啊!” 尖叫声响起,这时候从屋内看向屋外,只见那几名打手被纷纷砍死。几名黑衣朔风军手上的刀在阳光下闪着寒芒,刀上还在滴落着鲜血。 文清和孙鹏乃至于文母都一下子吓呆了。 “姐姐” “母亲” 只见文母拦在小林和何达的身前,她虽然也害怕的很,可她此刻必须保护自己的弟弟和儿子。 小林和何达退后一步,身后那女营的两名女子直接朝前走。 “你们干嘛?干嘛?文履呢?他要忤逆不孝吗?” “夫人年事已高,醉心礼佛,现在去庵堂。任何人不得叨扰” 小林的话语同时传出。 文母如何不知,是自己的儿子,她想挣扎,可是被身边两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直接架走,她压根动弹不了。 “母亲,母亲,母亲” “姐姐,姐姐” 文清和孙鹏二人即便再叫也没办法,因为他们已经被控制,脖子上架着刀子。 出门的时候,文履没有看他们,依旧蹲在地上看蚂蚁,还看的津津有味。 “文履,你个畜生,我是你的舅父,你安敢如此?” “文履,文履,大哥,大哥,你不能杀我,不能啊!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大哥” 可惜他们的呼喊没有换来地上那个人的任何反应。 …… “师兄,听说你搞了十几个少女?” “哼,那也是咱们的老师程公不愿意争权,老是说我们三个学习的还不够,不能去任职。不然就十几个少女怎么够?家里的奴仆,伺候的人。暖床的,都得要人。 要不给你几个” “好,好,好啊!” “你说这样的话,咱们朔风的庄主会不会?” “哼,师弟,他陈朔也就才刚刚二十多岁,就是能打罢了,若是没有咱们老师的帮衬,他哪儿能走到今日。 日后我等入朔风,一定要改改现在朔风的歪风邪气。” “对,师兄说的对。我等有着经天纬地之才学,才是朔风的未来。什么文履之流竟然可以登堂入室” “嗯,还有那些臭丘八,一个个狂傲的很。在朝廷里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在朔风竟然逆反天罡,未来的朔风还得靠我等啊!” “来,来,喝” 几人在屋内放浪形骸。 门外的则是卫铮副手赵龙,他的脸色冷冰冰,只见他只有一只手臂,显然是战后受伤来到了巡卫营。 听到里面的话,脸色愈发冰寒。 程公本来看到那些信息他怎么也不相信,最后他还是想着来到这里看看。 可现在,他整个人似乎被抽空了精气神,这就是自己的弟子? 因为过去自己受到迫害,曾经的弟子也受到牵连,所以他费尽心思将他们都给弄来。没成想他们竟然,竟然。 “赵统领,交给你了。” 程公这一次彻底没了脾气。 只见赵龙大手一挥:“动手。敢反抗者杀无赦” “你们什么人?有辱斯文,一群臭丘八竟然敢来这里,你等知道我师是谁否?啊!别打脸,别打脸” “你们。啊!别打,别打” 他们每个人都被鼻青脸肿的带了出来。 看到的是程公在院子里冷冰冰的瞧着他们。 他们想张嘴却似乎张不开,此刻他们酒醒了,突然发现他们似乎已经完了。 他们师父那眼神里的冰寒让他们如坠冰窟。 …… 朔风镇青楼。 最豪华的房间内。 只见一名大汉他怀里搂着豆蔻年华的女子,那女子满眼的悲伤。 另一边的女子给他喂酒,对面的人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他妈的,老子看上你的女儿是给你面子。不然的话你儿子还想出来?老子能让他在监牢里明天就消失” “好大的威风啊!刘老汉的女儿我陈淼保了” 这个时候门开,只见小脸上布满寒霜的陈淼走了进来。 她身边跟着的一个小姑娘立刻扶起刘老汉:“二叔,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和我说?要不是叔母连夜去找我,我都不知道。 你放心,没人可以带走姐姐” “陈淼小姐,你过线了吧?这是巡卫营的事情,又不是你女营的事情” 卫赫看到来人,心里气呼呼的,可他也不敢发作。这个姑奶奶他惹不起。只是心里遗憾那个女子自己还真的挺喜欢的。 原想着,自己玩完可以在青楼当个头牌的。现在泡汤了。 “卫赫,你在巡卫营没有任何职位,和你巡卫营有什么关系?” “也是啊!那刘老汉可以走了” “他的儿子呢” “我都不是巡卫营的人,我哪儿能管的了他儿子的死活,犯了罪就处理么,我可不敢参与” 卫赫的话让陈淼气的不行。 “行。你行。既然我管不了,我就不信我哥哥管不了” “陈小姐,朔风体系自有规章制度,你去找了庄主,就是要得罪巡卫营吗?” “你在威胁我?” 陈淼一下子都气笑了。她转身看着那无所谓的卫赫。 “我可不敢。” “关门” 只见陈淼淡淡道。 卫赫感觉奇怪。只见女营的人立刻关上了房门。 “你想干嘛?哎,你敢打我。我曹,我和你拼了,别介,姑奶奶别打,别打,我错了。我错了。哎呦,哎呦” 里面开始暴打,凄惨的声音传出。 无数的青楼打手听说老板被打,开始朝着楼上跑去。 可当他们看到门口的是女子的时候,他们就慌得不行,朔风地界谁不知道那些少女最不能惹。那可是女营的人啊! “砰,啊!” 街道上行人正在走着,一个人就从楼上摔到了地上。 他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哀嚎。这时候所有行人抬头望去 只见楼下飞下一个少女。 她的小脸上浮现出微笑:“我陈淼就打了你了。你要怎么的?你巡卫营的人要抓我吗?” 这时候有巡卫营的人听到有人打架,纷纷跑了过来。 只见地上是他们老大的哥哥,可当他们想抓人的那刻,发现是陈淼。 这弄的。 中队长看到这个情况,他和手下人冷声道:“先把陈淼拿下吧。不然回去没法和老大交代” 他身旁的副队长没有了一只手,反而冷冷道:“你敢动手,老子现在就一刀杀了你。敢动小姐,你不想死了吗?巡卫营归朔风,朔风是庄主的朔风” “你?”中队长气急,不敢说话,自从来了一群退役老兵后,他们很多事情就不敢做,这群人不贪不拿,他们很难做。可又没办法,谁能知道人家这群人谁就认识陈朔呢。就像身边这家伙遇到陈朔还能过去白话几句。 中队长突然就笑了,因为他看到了自己老大到来。 “老大你来了。我们正要” 卫铮没有理会,走到陈淼身边微微行礼:“是淼淼啊!” “呦,卫大人这是来捞自己哥哥了?” 卫铮苦笑,随即看向地上狂喜的卫赫。 “卫赫,你的事情犯了,来啊!带走” …… 第74章 可怜的女孩子们 “卫铮,你什么意思?我是你大哥,我们可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卫赫万万没有想到此刻他的弟弟,不应该是来保护他的吗? 为何要带走他呢?这怎么可以? 可惜他的诧异没有换来任何的优待,只见他被两名巡卫营的人架起。 “卫统领,你是真的不清楚你大哥所做的事情吗?还是觉得那又有什么?” 陈淼的话响彻在卫铮的耳中,他满脸苦笑不已,缓步走到陈淼身前。 “小姐,事情是在近几个月发生的。我只是知道他做了一些生意,我拒绝他进入巡卫营。知道赚了一些钱。前段时间咱们朔风打仗,军事管制。 他还比较消停,最近这段时间才开始放肆,你也知道前段时间开会时间那么久。 但既然发生了这件事情,我会给朔风 一个交代” “哥哥信任你们,你们自己做好的时候管好你们的家人。这一次哥哥全程没有说话。是念在你们劳苦功高的份上。可哥哥最无法容忍的就是欺压百姓。 莫要忘记多年前那几名战士的结局,我言尽于此。你自己思虑吧” 陈淼说罢,转身就走。 留下卫铮站在原地。 是啊!陈朔只是敲打了文履和程公,全程没有找过他。 为何?文履和程公可能对这些事情不是很了解,那自己呢? 是自己真的不清楚,还是说自己不愿意去了解?巡卫营在整个朔风境内有什么事情是不知道的? 卫铮心中无比苦涩,他没想到自己的信任,自己的心软。让自己的哥哥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来。 可他心里依旧有着一丝侥幸,若他没有那么严重,是否? 于是,卫铮想找到那一丝侥幸。 他鬼使神差间就转身进入了朔风的这座青楼内。 此刻青楼已经被巡卫营控制,但很可惜的是,他的人他的心腹眼神躲闪。 而那些军中退下来的人却纷纷怒目而睁。 他看到了熟悉的面孔,自己家里的老人在这里是管事,那个老鸨自己在院子里有次看到过。 他再次进入后院,发现他的副手赵龙正在后院那里。 “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赵兄” 卫铮轻声开口,却满是苦涩。 当他进入那处院子的时候,发现那些少女和少妇们一个个衣衫褴褛,浑身伤痕。 而旁边的那些龟公衣服此刻都有些凌乱。他如何不知,这是在调教。 “队长,发现情况,后院干井内发现几具尸体,且后院树下的土地被挖掘过,兄弟们挖出来,里面也是尸体” 说话的这个人是赵龙带来的,他也是退下来的,腿有些瘸着。 这番话让卫铮整个人都麻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井边的,只是他看到那些尸首的时候,彻底凌乱。他多年来如何不知那些人死亡的日期并不久远。 那味道让他想干呕。 “呕” 最终,不知是因为恐惧,因为崩塌,还是因为味道的反冲,他蹲在地上开始呕吐。 等不知过了多久。 他发现自己的身边有一双鞋,那双鞋他很有印象。 当他抬起头,眉头都皱在一起,发现是庄主陈朔已经来到了这个院子里。 卫铮立刻起身,行礼道:“庄主” 陈朔没有搭理他。 只是看着枯井内的尸体淡淡道“我知道这个时代是吃人的时代,这几年朔风在飞速发展,各司其职,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各个部门管事用心用力,战士们敢用命。 可是当我回头一看,很多人的脸上出现的是疲惫、懈怠。 再看朔风治下,不知何时开始有了无数的枯骨,无数的哭泣。在这片欣欣向荣之下被掩盖。 什么人敢呢? 一看,都是我治下大将,他们的家人借着他们的权势开始欺压。 可他们似乎已经忘记他们曾经也是流民,也是被这个吃人的时代要欺压而死的那群人。 可现在,他们不再会因为饿肚子而死亡,不会因为被权贵欺压而死。可他们却成为了权贵。 他们的亲戚,他们的家人,他们的手下却成为新的一批欺压者。 文履我可以理解,他母亲偏心幼子和弟弟,文履的府邸一个月都不愿意回去一次。他在逃避。 他基本上都睡在了他的府衙居所内。如一个苦行僧一般。 程公年纪已大,基本上都在房内读书。他的弟子们因为在京都被他的连累,很多人都倒霉了。 所以他将他们带到朔风,我也可以理解。 可你卫铮呢?” 卫铮的脑门上全是汗珠,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侵蚀,整个人处于恐惧中。 朔风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若是陈朔大骂你,发飙,其实没有什么大事。 可若是他一言不发,说话慢条斯理,甚至给你一点点讲道理,那么就代表的是他已经彻底处于爆发的边缘。 “噗通”卫铮跪在了陈朔的身前。 “巡卫营统领,整个朔风内部的安稳我交给了你。权贵子弟和亲戚们犯的错你不敢动。都不敢和我说。你怕同僚们不好做。于是你装聋作哑。 可你代表的是我朔风的法制啊!你在乎那些新兴权贵的面子。那我问你,在我朔风的子民们他们怎么想?” “砰” 陈朔一脚将卫铮踹飞了出去。 “噗呲” 卫铮躺在地上吐了一口血,可他依旧攀爬到了陈朔的身边继续跪好。 “庄主,卫大人劳苦功高。您这样难免有些” 突然的话语在这个院子里响起,说这个话的是卫铮曾经的心腹,现在的中队长,本来是想上副统领的。可惜被赵龙顶替。 “闭嘴” 卫铮连忙呵斥。 可陈朔却笑了,他眼神微微眯着看向了那人。 “李宝成?原先是流民,现在的中队长。哦,对了。卫铮是杀了两个收受文清和孙鹏贿赂的中队长。可最大的那个,收钱最多的,家里好几个女人的,给卫赫一路绿灯的就是你吧。 你很好。” “庄主,我们这些人脑袋挂在裤腰带上,难道就不能有点特权吗?” 李宝成觉得陈朔有些过分,不就是玩了几个女人么?不就是犯了一些错么。至于么。 “敢侮辱庄主,死” 只见赵龙单手快速的抽刀。 “啊!” 李宝成没有想到,赵龙敢直接杀自己。 “你,你” “赵龙,你,宝成?” 卫铮看到这情形,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陈朔。 “你不服气?可以,从你腰间抽出刀来。可以找我麻烦” 陈朔的声音让卫铮瞬间清醒。 “庄主,卫铮有罪” “你肯定有罪。卫赫和相关人等必须死” “庄主,他是我哥哥啊!曾经为了我吃饱,他饿肚子养我的哥哥啊!我求你了。饶他一命好不好?我求你了。看在我这些年为朔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 我求求你了” 卫铮跪在地上疯狂的磕头,而李宝成此时已经躺在地上,他没有想到赵龙真的敢杀自己。 他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让巡卫营的弟兄们看看。可惜那些人全部低着头。 他似乎忘记了。在朔风,只要陈朔站在那里,没有一个人会去反他。 “你太让我失望了。卫赫必须死。巡卫营统领你别做了。不合适。给你两条路,第一,我赶你走。第二,你去做一名最普通的巡卫人员。就去你信任的李宝成的区域,去看看他们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另外一年后,你去朔风军的陷阵营,若是活下来或许你我还有见面的机会。若是死在了战场上我给你一个烈士的称号。 卫铮,你如何选?告诉我?” 卫铮乃至于赵龙,以及朔风在院子里的所有小队长以上人员都麻了。 这就废了一个人? 他们纷纷跪在地上。 赵龙:“庄主,卫大人纵然有万般不是,可他毕竟没有任何违规之处,巡卫营在他的统领下做的也是极好,求庄主” “赵龙,你在质疑我的命令?” “不敢” “那就闭嘴。从今日开始,你赵龙任巡卫营统领,一个月时间,我要看到一个能打,干净的巡卫营。如果你出现卫铮此类的事情,老子亲自弄死你” 赵龙拱手道:“今日回去我就告诉家人,谁敢犯事,我亲自杀了他们。我赵龙若是做了对不起庄主你的事情。我自裁” 这下没人敢求情了。他们现在担心的已经不是卫铮,而是自己。 “当然,我给他们机会,七天内,曾经犯过事的人,将自己的罪行交代清楚,收的钱上交,我可以视为你们无罪,七天后,谁也不行。” 而卫铮已经面无血色的跪在地上,整个人失魂落魄的。 “卫铮,告诉我你的答案?若是你现在选择离开,三天内收拾东西滚蛋。若是你选择第二条,明天去报道” “庄主,卫铮选第二条,反而一身轻松了。卫铮被权势眯了眼,魔怔了。忘记了来时的路,卫铮一定会再次站到庄主的身边。我走了” 卫铮随即郑重的磕了三个头,起身大步离去。 陈朔看着院子里的人,也看到了远处瑟瑟发抖的那些老鸨、龟公还有二楼的那些妓女们。 “龟公、老鸨打手全杀了。妓女们想离开的,让陈淼去安排。青楼暂时关闭。后续如何开启,怎么一个章程届时再说。 至于刚刚来的,家里如果能回去的就回去,回不去的暂时安置” 陈朔看着柴房内的那些女子,他的脸上无比的悲惨。 “我们不回去可不可以?” …… 第75章 大哥,我赔不起啊! “哦,为何?” 只见其中一个女子紧紧裹着自己的领口处,虽然她知道无济于事。 “我是从西安府外被贩卖过来的,这里有的姐妹是被家里几十两银子卖的,也有的姐妹他们被强抢过来,可他们的家人却不出来找。 我们回去?回去后能做什么呢?谁会稀罕我们?我们不可能再嫁人了,即便嫁人也只能嫁给那些鳏夫懒汉,结果肯定是无比悲惨。 我们已经被世人嫌弃,天下之大不可能有我们这些弱女子的容身之地” 那女子说的无比凄惨。 随即缓缓跪在地上,身后的那些女子也纷纷跪在地上。 “早就听闻朔风庄主是一个奇男子。今日得知竟然会为我们这些脏了身子的女子说话出头。求您大发慈悲,给我们一口饭吃。我们做牛做马一定报答您” “求求庄主” “求求你大发慈悲” 所有女子纷纷跪在地上祈求。 陈朔说白了他即便再狠心,也是后世来的。他看到这些女子们的样子,如何狠得下心来。 “哥哥” 这时候陈淼走了进来,她本来都气呼呼的准备去找哥嫂告状的,得知陈朔已经到达,她连忙折返而来。 一进院子就听到了这些消息。 “淼淼” “在” “你来安排,先给他们治疗,后续的情况待我拿出一个章程再说” “是” 出院子的时候,那些妓院的人纷纷求情。 可陈朔冰寒的眼神却盯着他们:“你们会死,谁也活不了,我说的” “都给老子带走” 赵龙一声大喝,那些人被全部羁押带走。 这一天。朔风大变。 所有的朔风人都知道了。那些横行霸道,那些朔风权贵的亲属大多被缉拿归案。 而这个事情的影响远远没有结束。 因为是文履率先开刀,程公的弟子全部被拿,而他竟然是亲自带着人马去拿人。 至于卫铮?这个除了朔风军方,管辖整个朔风的巡捕、缉拿、侦查的武力老大,被罢免职位。 他的亲哥哥,整个朔风的地下皇帝,在这一日被陈淼暴打,随即被带走。 本来卫赫以为最差的结果他的弟弟不会杀他。 甚至被关进巡卫营的监牢都是单间,喝着美酒,吃着烧鸡。 “大哥,这几天就辛苦你了。卫大人他不好处理,待这个事情的风头下去,你就啥事没有了” “哼,等晚上你给我找个娘们来,晚上不搂着女人睡觉老子睡不踏实” “哎,好嘞,给您安排” “不错,不错,你很不错。晚上给你也准备一个,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改天让宝成给你升职” “大哥,你对我可是再造之恩啊!我叫米来” “米来?你会取名字啊!” “嘿嘿” 米来在旁边谄媚的笑。 “很可惜,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突然的声音传来,米来扭头一看:“呦,这不是赵副统领吗?按规定你不分管监牢吧?这里是我们李宝成李队长的管辖范围” 米来很傲气,很多巡卫营的人对于退下来的朔风军将士很不满。很简单,占了指标,占了他们的职位,谁能开心。 “啪” 突然赵龙手下的人一巴掌呼了上去。 “你瞎了眼,庄主令,今日起由赵龙担任巡卫营统领。卫赫及相关人等死,卫铮被罢免职位,降为普通巡卫营卫士” 这一番话,让米来懵逼,也让还在那里吃肉喝酒的卫赫呆愣当场。 “你,你们,你们。陈朔,你怎么敢的,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 “放肆。” 赵龙上前一脚踹翻在地上。 “敢侮辱庄主,死。不过不能让你死的这么便宜。来啊!给我关到死牢,不要浪费我朔风的粮食了。等待唐大人的安排。届时问斩” 赵龙的话语让卫赫彻底绝望,此刻他的内心满是愤恨,但随即也有一点后悔,今日的一切是自己作的,若是他不这么过分,是否自己的弟弟不会被自己连累。 …… 文履,朔风文事名副其实的老大,可这一次,他的弟弟和舅舅被缉拿归案。 程公,那可是给陈朔取字的人啊!他的弟子全家被缉拿归案。 卫铮,他被罢免职务,哥哥被缉拿归案。 这一日,无数的官员羁押着他们的亲属到达唐城处,开始自动投案自首。 而赵龙已经坐在大堂,等待着那些巡卫营的自述。 朔风军议事厅内。 萧破军坐在那里,看着下方的将领。 脸色严肃的开口道:“最近很多人有些放纵,昨日竟然有两名中队长出去喝酒一夜未归。还打伤人家店小二,没有付钱。说老子们在外面打死打生,喝顿酒怎么了?” 此刻,在门口跪着两名中队长。 “是啊!这两个人我很熟悉,都是和我一起冲杀赤海部的,还得了战功,因此升职中队长。好啊!好啊!你们知道吗? 昨夜,宁夜带着他们回来,告诉我说庄主已经将酒钱付了,还在柳公堂留了钱,已经将店小二的医药费和误工费都给付了。这是庄主亲自安排的。 庄主还去酒家,和人家酒家老板说不要辞退那个店小二。 各位,你们知道昨夜我知道这个消息时我是什么样的吗? 我告诉你们。我萧破军整个人无地自容。我宁愿庄主来把我打一顿,这就是你们管理的部队? 岳刚。孙晓。两个的中队长,你们回去收拾。真好,真给我萧破军长脸,今晚上你们继续。我去给擦屁股。别让庄主来,好吗?” 岳刚和孙晓两个人都快疯了。从昨日开始,朔风已经变天。庄主已经开始清查和整理朔风的吏治。而当夜,朔风军出现了这个情况。 他俩的眼神已经快要将跪在地上的两个中队长吃了。 当然那两个人早就崩溃了。从昨日他们狂傲的时候,被宁夜带人制服,随即他们就看到了他们奉若神明的庄主陈朔去和人家酒家老板说好话。 啪” 周毅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大声道:“我周毅过去是老好人,可现在我是朔风军副师长,从今天开始老子亲自抓军纪。现在朔风已经开始整顿。我不希望朔风军再出问题。 你们别忘了几年前那夜庄主亲自动手。军队有问题,庄主会亲自动手。 岳刚,你的胸口还疼吗?” 周毅的话让岳刚瞬间也没了脾气,反而内心有着无限恐惧,他的脑海不由回想起几年前的那夜,陈朔那杀人的眼神。 那一脚让他好几个月没缓过来,那决绝的杀意,让朔风军真正知道军纪是何物。 赵立成:“各位,参谋部刚刚成立,你们各将领的信息也汇总了。当然,我朔风军大多数将领相对比亲属较少,也没有文事那边的乱想 可各位都是悍将,有着自己的下属。不过约束好。昨夜师长我们三人开会。暂时由参谋部负责相关军纪事宜。各位不要自误。被在这个时候惹麻烦。 另外,我赵力成说句实话,各位你们是悍将。可你们的功劳去比一比,有没有庄主大?” 朔风军因为那夜的事情,萧破军开始整顿军纪。 …… 文履蹲在陈朔的身旁依旧扒拉着蚂蚁。 “说吧,想干嘛?来我这半个时辰一句话不说就蹲在地上玩蚂蚁,你也不嫌腿疼” 陈朔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文履。 文履这时候委屈巴巴的开口道:“你说明明都是一个娘生的,她就对我不好,满心满眼都是弟弟和舅舅呢?” 很多人不清楚,以为文履来陈朔这里一定是请罪或者跪着的。 可真实情况是,文履算是陈朔的半个徒弟。从军中被陈朔发现就带在身边言传身教。 甚至有很长时间文履都是住在陈朔的府邸,给他做饭收拾屋子的一个存在。 自然什么心里话都说。私下里就两人的似乎他都是叫陈朔大哥的。 虽然陈朔只比他大一个多月,可文履小时候 他父亲不说话,母亲只爱弟弟和舅舅,他在陈朔身边才感受到了温暖。 “你像你父亲,你弟弟像舅舅。不喜欢你父亲,自然不会如何喜欢你。而喜欢弟弟和舅舅,那是因为娘家从小到大她父母的言传身教。 为了弟弟,明白了吗?” 有些绕口,可文履一听也就明白了。 “是啊!人家们不稀罕我,我又不是什么不值钱的人。算了,不想求了。一堆事呢。我发现蚂蚁的群体特别厉害,他们的协同合作,他们各司其职,长进不少” “呦,感情看蚂蚁还看出道道来了” “就不就是大哥你说的万物兼是道吗?” “那就滚蛋,别烦老子,昨儿一晚上没睡” “那个,那个” “说,说完滚蛋” “那个玉佛的事,虽然你给的银钱不少,可那个玉佛那么金贵,我可掏不起。要不你从我每个月的钱里扣?不过你少扣点,我也得花销不是” “滚蛋。玉佛的事我解决了。再有下次,你白天干活,晚上来老子这里打工还债” “嘿嘿,倒是也成,你做的饭好吃” “滚” 陈朔起身要踹他,他一溜烟就跑。 “哎呦”没成想文履竟然和明兰撞在了一起。明兰捂着脑袋。 文履爬起来一看明兰,就一下子脸蛋红了。 “那个,那个,对不起啊!我,我,我” 文履瞬间有些凌乱,他手足无措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想去扶着又,可不扶吧又不成。 “你是谁啊?好疼” 明兰爬起来捂着脑袋,气呼呼的。 文履低着脑袋却又时不时的偷偷瞄着。 …… “有戏?” “再看看” …… 第76章 文履的撕裂 唐若雪站在陈朔身边好奇的看着门口的年轻男女。 “我记得文履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唐若雪悄悄的问。 “那也得分人。现在这样才说明他是一个年轻人。他心里很苦的。或许这个事情对他来说是个好事” “啊?什么意思啊?不会吧?毕竟明兰只是一个?” 唐若雪随即反应过来,但她的脸色却。 只见陈朔看着她有些无奈:“我知道你的意思,可你也清楚,在我的眼里没有什么等级划分,也没有什么高低贵贱。 在你的眼里,现在的文履在朔风的体系中地位举足轻重,可几年前的他是什么人呢?流民、大头兵。 舒兰,哦,明兰,她虽然只是丫鬟,可和你一直情同姐妹,若是能有一个好的归属也是一个好事情。 至于地位这种事情。到时候你再收个妹妹不就好了” 陈朔的话让唐若雪瞬间笑了,她的眼神里是安慰。自己的男人没选错。 而现在看来,文履那时不时偷偷瞄一眼的样子更加可爱的紧。 “行了,滚蛋” 陈朔大声呵斥了一句。 文履委屈巴巴还时不时的看一眼,又看向了陈朔,似乎有好多话想说。 “怪人,怪的很” 明兰拍了拍衣服,嘴里嘟囔着。 而唐若雪却将她拉了过来。 “刚刚那个年轻人你不认识?”唐若雪笑问。 “他啊?好像见过吧?外面人好像叫他什么大人,他倒是经常来找庄主。我没和他说过话” 明兰想了想就说。 “他就是文履,现在朔风的文事主管,权利不小哦” “就他啊!看起来傻乎乎的” 明兰没有想其他,只是随口一说。 “那你感觉这个人怎么样?” “什么啊?” “小兰,你也长大了,总不能一辈子待在我身边吧?如果把你嫁给他你觉得怎么样?” 唐若雪试探的问了一句。 没想到明兰却呆若木鸡,直接开始流泪。 “你哭什么啊?” 唐若雪感觉有些莫名奇妙。 “小姐,你不要小兰了,小兰也没犯错啊!就是最近吃的多了点,睡觉睡得多了点,以后我好好的,你别赶我走好不好?是不是你陈朔,你不能这样。 当年咱们也是一起的,你不能当了庄主就想打发我,是不是你” 明兰一边抹着泪,一边看向陈朔,眼神里带着幽怨。 陈朔满头黑线。 “啊!” 明兰脑袋上挨了一个脑瓜崩。 “一天天的小脑袋瓜想什么呢?你家小姐的意思是把你明媒正娶,十里红妆的正儿八经的嫁出去” “不是让我当小妾?把我送出去?” 明兰立刻顾不上自己的眼泪就问。 “我不会做那种事情。更不会把你送人。文履是我的人,你是你小姐的人。就算嫁你也是风风光光的把你嫁出去。至于不想离开你家小姐。 以后白天文履忙,你也可以过来。” “可我只是一个丫鬟” 明兰的眼神里有着期盼,可随即又低下了脑袋。 在这个时代,丫鬟的命运似乎早就已经确定。要不就是暖阳丫鬟。 最后如果幸运,可以成为妾室,留下一儿半女,一辈子陪在主母身边。 要不就是被嫁出去,可大多数的时候只会是妾室。 “傻不傻啊你,这么多年你陪在我身边,我早就当你是我妹妹了。 那年我被嫁出来,原先的丫鬟,都去找他们的父母,让我的继母和父亲纷纷调走。 最后我身边竟然没有陪我出嫁的丫鬟。 你母亲曾经伺候过我外公,待我极好,是她心疼我,最后才让还是孩子的你陪着我一起来到了西安。 这几年,很多人离开了我,唯独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以后你就是我的妹妹,以后你就叫唐明兰” …… 若干年后,因为无数人盯着那个位子,于是有很多的家族想要动唐若雪。 可陈朔却带兵在外作战。 已经是丞相的文履,看到那些折子的时候心里痛骂一群傻逼。 那些人以为丞相不会阻挡他们。可最后的结局却是。 在朝堂上,文履差点没弄死她们。 最好玩的就是,在一次贵妇人的聚会上,很多人想通过丞相夫人做点工作。 结果却是平日里文雅端庄的丞相夫人,拿起手里的盘子就开始打人。 “老娘叫唐明兰,唐若雪的唐。你们谁想动她,先从我唐明兰的身上跨过去。” 而当场,诰命夫人,帝国银行总裁夫人唐慧从袖口掏出一柄匕首。 “唐慧,唐若雪的唐,过去那么多年,我走南闯北,会一点拳脚功夫。你们合适吗?” 宫内的唐若雪得知这个消息后,她泪流满面。 这时候她才明白,为何那年陈朔会让她收一个从小培养的妓子为妹妹,会让她收一个丫鬟为妹妹。 …… 文履出门后还时不时的看看里面,他一直知道陈朔宅邸美女不少,可他也从来没那心思。 朔风谁都知道,陈朔府邸里面的女孩子不能瞎惦记,谁惦记谁死。 可刚刚的那个女孩子,之前似乎远远的看到过,一直在唐若雪的身边。 只不过因为唐若雪太过于美丽,且她还是陈朔的女人,即将成为朔风主母的女人,压根也没那心思。 可她身边的那个女孩子,文履之前就偷偷打量过。 没想到今日这么近距离的碰撞,那抹香气入鼻的瞬间,他彻底沦陷。 “找个时间得去磨磨大哥去” 打定主意的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大人,夫人她一直不吃不喝,一定要见你” 文履摆了摆手,深深吸了一口气,还揉了揉自己的脸颊。 “文履,你可以的,你可以的” 他随即大步走向后院。 当他准备进门的时候,已经听到里面打砸的声音。 “我要见文履,让他来见我,我是他的母亲,他要逆反天罡嘛?他为什么不来见我?那我就死,我饿死自己,我看他文履日后如何相处,我看他日后如何面对世人 “吱呀” 门被推开。 文履面无表情的进入,只见此刻那两名女营的人无奈的看了看他。地面上满是被砸碎的物件。 文履摆了摆手,她们两个人出去。且随手关了门。 “啪、啪、啪” 面无表情的文履依旧昂着头,他只是死死的盯着文母。 “你还不低头,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文履,我告诉你,如果今日你弟弟和舅舅不出来,我就绝食而死” 文母满眼都是愤恨,尤其现在她最愤怒的就是文履一直昂着头,且竟然敢盯着自己。 “发泄完了?很好。很好。我来只是和你说一些事情的。 从小到大,你的眼里从未有过我,哪怕我一直听你的话,只是为了祈求能够让你多看我一眼。可你却从未没有。 我到现在都依稀记得父亲那些年因为你而那么的绝望,他的身躯愈发佝偻,他的话语越来越少。他一辈子把你捧在手心,可依旧没有任何意义。 他去世的时候,你愤怒的是他不能再伺候你,不能再给你更多的东西” “闭嘴,闭嘴,啪啪啪” 再次巴掌上脸,他的话语让她回忆起了那段他最不喜欢的岁月。 “好了,打了很久了。你也累了吧?” 文履的脸上,甚至嘴角已经出现了血迹,而文母的眼神里其实有着那么一丝的悔意。可文履只是淡淡的坐到了一边。 “别砸了,我每个月的钱可没那么多?这个府邸是大哥给我的。哦,对了我的大哥就是庄主陈朔。 那尊玉佛是大哥亲自赔的钱,光靠我自己的钱没个几年我可还不起。” 文母只是直直的盯着他,可她的内心已经感觉到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因为这样的儿子她从未见到过。 “说正题,以后每个月,哦,或者半年,大的日子我会过来看看你,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过来。我会给你吃喝。当然也不会有多好。虽然我待遇很好。 可钱也没那么多。后续我们是要搬迁到家属区的。这个宅子,不大,本来是要上交的。大哥特批给了我。日后我要娶妻生子和你在一起也不方便。 对外你喜欢安静,要礼佛。这里不错。 至于文清、孙鹏二人,自然有朔风的法来处理,我负责朔风大多事物,可我不负责刑名。至于你觉得我应该有那个本事去解决。 母亲你高看我了。卫铮已经被免职,他大哥必死。 现在我也理解,朔风三年规划,最主要的是人,是齐心协力,可若是我们的家属犯事,也无动于衷的话。那么最后的结果恐怕会完全不同。所以吏治必须要开始。 哦,和你说这个无用。至于你说的要绝食。那没关系。所有人都知道你礼佛,要修成活佛肉身,我还可以让我未来子孙祭奠你呢。 另外。哦,对了。文清在外面玩的花,他好像有一个孩子。孙鹏有家人。” “你,你什么意思?他们,他们是你的侄子和兄弟姐妹啊!” “母亲,你要清楚一点。你在一天。他们还是我的侄子,孙鹏的孩子们算是我的表兄弟。可若是你不在了。他们和我能有多大关系呢?对不对?” “你,你,你,逆子,逆子” 门开。文履大步走了出去。他的脸上有着红红的印子,可他的脸上却是开心的。 而当女营的人进来,文母却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 随即她似乎想明白了一些:“我饿了” “哦,你等会” …… 文履出门的时候,遇到了来人。 “庄主令,所有人广场集合” “来了啊!” …… 第77章 裁决 当文履来到广场的时候。发现人们都已经入座。 尤其是军方的人,萧破军带着一行人坐在那里。 文履则是溜达到萧破军身边。 “文大人。你的脸上。” “嗨。萧兄。我算是被折腾惨了,看我的脸都被挠花了,对了,听说昨儿半夜你们那也是?” 萧破军也是一脸无奈。 “那两个家伙已经被劳改,去搬石头。人给你了。三年时间。做好了出来,做不好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也不算太狠” “有军功,庄主特批功过相抵,没犯大错,劳改去。你这边?” 萧破军也不知道怎么提。 只见文履很洒脱道:“无他,犯了错就要付出代价,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呗” 萧破军则是深深看了一眼文履。 而此刻,唐城一身黑衣已经坐在了那里。 台下则是最近几日抓捕的人员。 文清、孙鹏、卫赫以及程公的三名弟子赫然在第一排,他们纷纷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 而他们身后则是那些日常为非作歹的爪牙、巡卫营的违法人员以及相关人等。 陈朔也来了。唐若雪就坐在他的身边,全程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言语。 可这一次,却来了无数的朔风百姓。他们此刻依旧在疑惑。 因为那些歹人们的身后基本上全在上面坐着。 他们也不相信这件事情能否执行。毕竟上一次要杀雷克的时候就有人来救。 整个场合无比的安静。 当时间快要到达五时三刻的时候。唐城起身。 他站在高台上,沉默的看了一眼凡人。 将手里的卷轴打开。 “侵占土地、买卖人口、逼良为娼、纵容恶奴杀人伤人、知法犯法等罪行,罄竹难书,判决斩立决” 唐城的语气里满是杀气,朔风是他和陈朔他们一步步建立的,一群腌臜竟然敢搞事情。唐城刚刚建立的刑法部门在此刻终于派上用场。 当斩立决的命令下达,跪在地上的人纷纷开始求情。 “大哥,大哥,大哥我错了。” “文履,文履我是你舅舅啊!我是你舅舅啊!” ”老师,老师救我,救我啊” …… 文履的坐姿依旧是瘫在那里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程公的脸上是那般的难过,他和所有人都看向了一个方向,那就是陈朔的方向,他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 这一刻,所有人的心里开始牢记,那就是回去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家人。 不然那位年轻人真的会下杀手。 “啊!” “啊!” “啊!” 当惨叫声响起,那些脑袋都纷纷的跌落在地上。 这一刻,所有朔风文武感觉到的没有兴奋,而是自己脖子处有些寒意。真杀。 程公是何人?是为庄主取字的人。 文履是何人?是朔风文事的老大,经常出入庄主的府邸。 卫铮是何人?可他现在呢? 现在的卫铮是维护治安的一名普通巡卫营战士。 刚刚他亲眼看到了自己的大哥,卫赫没有哀嚎,反而是满眼的绝望以及懊悔。 “弟弟,哥错了。以后你万万不可再走错” 卫赫不是一个好人,可他却真实的是一个好大哥。卫铮闭上了眼睛,只留下两行热泪。身旁那些曾经的下属此刻看到卫铮的模样,也是纷纷摇头。 而当那些大刀就那么水灵灵的的砍下。 在太阳光的照拂下,刀身闪烁的寒芒让所有朔风人感受到的不是害怕。 而是欣喜。 于是乎,所有的朔风人竟然朝着陈朔的方向纷纷跪倒在地。 “谢庄主” …… 这一刻,一直面无表情的陈朔起身。 他缓步走到台上,看着下面的所有朔风民众。 他竟然缓缓跪下。 这一刻,所有文武全部起身,他们都快凌乱了。 尤其岳刚这些军方的人,不会吧,又来? 只见陈朔朝着所有民众磕了一个头,随即起身。 “朔风不是我陈朔的朔风,也不是某个人的朔风。是你们所有人的朔风。我们的战士在前方浴血奋战,我们的英灵在英烈阁里守护着我们。 我们的每名管事们都在辛苦努力的创建更好的朔风。 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来毁坏我们的家园。我陈朔在这里发誓,日后再出现任何人敢在朔风来权贵的那套。 你们所有人都是执法者,你们所有人可以去向你们的长官反映。 若他们不管,你们可以来找我。也可以去找唐若雪。 我陈朔一定会亲自杀了他们。 我们的家园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就如同躺在地上的这些人。 我一定会亲自杀了他” 陈朔说罢鞠躬,随即离去。 而这一天。 在朔风的所有人心中。他们彻底认可了朔风。 在这一天。朔风文武也是开始对家属提出要求。 乃至于几十年后。当京都乃至于各地的权贵家属开始搞事的时候。 陈朔开展了他口中的严打。 而最后大家发现,朔风最早那批人却很少,当有人问的时候。他们纷纷看向了朝堂上的那几个大佬。 …… 回去的路上,唐若雪一直在思索。 “你这是不是计划好的?” “哦,怎么说?” 陈朔笑问。 “先是三年规划,事实上从另一个角度讲,就是告诉所有人,你们没那么厉害,也并非不可取代。而且三年规划还有最好的一个作用” “什么作用呢?” 唐若雪看着陈朔的表情,白了他一眼。 继续道“那就是所有人都是朔风发展的一环,他们很重要。可也没那么不可替代。当有人出现问题。完全可以按照他所对应的职责来进行替换,或者再找一个。 而补充过来的人很明确的就可以知道自己的职责是什么。所以他不需要再去一点点了解。最主要的工作和职责已经明确,其余的那些已然不是很重要。 所以此刻你再去整顿吏治就会容易许多。 杀鸡儆猴,且是拿最重要的开刀” “前面的对了,后面的不对。文履的家人很特殊,且他们犯事的时候正是我们外出作战的时候。他们很忙。 卫铮则是当睁眼瞎。至于文履,是他自己的选择,我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可你做到了。这一刻,朔风真的彻彻底底是陈朔的了,无论是军方、还是百姓。而文官系统自古以来就有着想让他们的主公,他们的领头人当一个乖宝宝。只要听我们的话。 我们会给你一个盛世,你似乎并不怎么待见他们这个群体” “哈哈,与天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哎,你” 唐若雪气的不行,这家伙。每次都这样。一到最后就让自己猜。 …… 一个月后。 朔风自从上次的的事情过后。很多朔风里新兴权贵,他们回去后。纷纷把自己的孩子从他们的母亲奶奶身边拉了出来。 基本上都丢进了少年营,有点追求的,也将自己待嫁闺中的女孩子送去了女营。 至于成年的,至于自己的弟弟,小舅子之类的,一股脑的都丢进了军营。 萧破军都头疼的去找了陈朔。 “萧兄,我相信这个事情你可以解决好。一个原则,他们没有特殊,和普通战士一样。若是出现特殊以及日后抢功的情形,我是不依的” 有的家属犯了一些事情,他们立刻打一顿,纷纷交到了唐城处。 而与此同时,朔风的三年规划正式开启。 而陈朔,却反而变成了那个事情较少的人。刚开始的时候他还去各部门去溜达,去交流,到了后来,人家们也不待见他了。 因为有时候太超纲。 这一日,陈朔去找唐若雪。 这段时间唐若雪在她的腹黑小师父马薇那里一直学习,而她也开始逐步的接手朔风的财务。 每日唐若雪比陈朔忙多了。 当陈朔进入屋内的时候,只见马薇吃着点心,靠在软垫上,时不时的指点唐若雪一番。 而唐若雪则是认认真真的在算着。 马薇一见陈朔到来,立刻抹了抹嘴。 “嘿嘿,哥哥你来了啊!” “去去,一边玩去” “好耶” 马薇欢快的跑了。 唐若雪看到陈朔却愁眉苦脸起来。 “你来了啊!我快头疼死了,也不知道那几年你是怎么过来的?我才管了多少,事情就这么难,这么复杂” “事在人为嘛。慢慢来,不急” 陈朔笑笑坐在她的身边,顺势将她搂在怀里。 “你是不是快走了?” “嗯。” “什么时候走?” “三天后” “这么急?” “五岳剑派即将召开,我得去一趟” “江湖的事情和我朔风有什么关系?你真看谁不爽,咱们让商队偷偷运过去上千兵马,直接灭了他们” “哈哈哈,我雪姐姐这么可爱。可是不去不成啊!虽然我有现在已经无恨。可那里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去。” “是你师娘吗?” “嗯,在我的记忆里,她是唯一给我温暖的人。我父母早就是行尸走肉,他们需要我劳作。当他们去世的时候,我的命运早已经既定。是因为师娘,才有了我的今日。 现在的华山,以及他的那些付出真心的弟子们保不住她。可我若是不去。此生我心难安” “那我陪你?” “别闹,我走了,你也走了。那么朔风就可能改姓了啊!” “怎么可能?” “什么都可以测算,唯独人心不能测算!" …… 第78章 月华皎皎、锦帐低垂 唐若雪脸色大变不可思议的看着陈朔。 “朔风最早是你的,你给我的。这是法理,你是我的女人,待我回来我便娶你。你是朔风的主母。 不然的话,你我都不在,你觉得文履会服唐城?会服程公?扯淡。还是你觉得到时候卫铮夺不回他创建的巡卫营?还是你觉得即便萧破军很厉害,可那些战将们就会完全服他。 这是内部,外部呢?这一次我出去。除了了解我的因果外。 就是那些江湖门派到底在这个时代扮演了什么角色?乱世即将来临。朔风未来如何去走也是需要去中原看看的。 放心吧。很快我就回来了” “恩恩,不过你要把舒然带上” “不方便,江湖人一个个能活到现在的,都是一群什么人?他们没什么底线的。 无论所谓的名门正派,也无论什么所谓的魔教,都是一群无法无天,没什么规则的人。带上舒然反而是累赘” “好吧” 唐若雪没有再问,可她的心里却似乎有了一个决定。 …… 宁夜走到陈朔的身边:“哥哥,咱们这次带五十人,是亲卫特种营和夜枭的人一起。另外素问也会跟着。咱们星夜兼程可以赶上五岳比武” “恩恩,素问这丫头可以。她的武艺如何了?” “你也知道她,很低调。一身轻功和玉箫剑法我都拿不下。关键这几年她在柳公膝下除了医术外,毒术更厉害。咱们夜枭里面的毒都是出自她之手” “好。三日后,正式启程,你去准备吧” “是” 当宁夜退下后。 整个书房里只有陈朔。 “笑傲江湖” 陈朔书写了这么四个大字。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世界呢?是否真的和原着那般吗?可也不对啊! 我那个好师父岳不群那么多年的谋划,最后五岳他胜了,还练会了辟邪剑法。功力得多高? 本就是武林顶尖高手,对剑法的练习以及理解得多深。再加上配合那极致的快剑怎会那么轻易的,如一个玩笑般还掉到坑里。 最后被任盈盈喂了三尸脑神丸? 少林武当很明显就是整个江湖上的幕后推手,或者说是执棋手。五岳打生打死,最后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还玩出了一个龙椅下安防炸药准备弄死任我行?前后矛盾啊! 且在整个笑傲里任我行也不是最牛逼的那个啊?还风清扬传话?按理说风清扬弄死任我行也容易的很。 整个笑傲的大结局就是感觉让人无法理解。似乎想要强行大结局一般。 而曾经的央视版的笑傲江湖,最后的结局又是一种。 可那是活生生的人。我来到整个世界这么多年,无数次的生死,练功到现在的一次次突破都是那般真实。 那么真实的世界里,真实的人又怎会完全和原着一样呢?” 陈朔在思索,他有太多太多的疑惑。 上一世看过原着,最后的一些桥段,让他却是不怎么喜欢,且有些让人很难理解。 “笑傲本就没说明到底是哪个朝代的。全书贯穿的是对天下第一的执念。是因为一本葵花宝典而引发的江湖打乱。 整个射雕不也是一本书引发的乱子吗? 一本《九阴真经》一本《葵花宝典》 可惜 他们练习的都是残本,而非原本。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丫丫个屁的,很明显就是太监创立的一本功法。哪个好人会去割了自己去练那玩意。 一个太监通过少林流传出去。然后引发整个江湖的暴动。 日月神教?日月?明教?五岳剑派,自称名门正派。川蜀青城。山东、大同、中原、福建、川蜀 嵩山派和少林竟然在一块?还都不对付?扯犊子呢不是?背后要是没人推动,没有朝廷和权贵的参合。打死老子都不信。 少林和武当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冲虚和方证走哪儿都在一块?有着三丰传承的武当竟然比剑输给令狐冲,打死老子也不信。 能让他们两家一起合作的,能是谁呢?” 陈朔远远的看向东方,他的嘴角微微扬起。似乎一切更加好玩了一些。 “刚刚你自言自语干嘛呢?都到饭点了” 推开门的萧舒然轻声问。 “是舒然啊!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些事情了” “你是不是要走了?” “嗯,三天后” “那?” “等我回来后,会娶你进门,不过要委屈你了。只能给你一个平妻的位子,如果你……” “不要说” 萧舒然捂住了他的嘴。 “我很知足的,我以为只是一个妾室。能是平妻我已经无比知足了,啊!” 萧舒然说着,可陈朔却感觉到了她纤纤玉手上的温度,不由得伸了下舌头。 萧舒然一下子浑身酥软,脸蛋羞红。 随即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直接跑远了。 而陈朔微微摇头,却看向桌上的四个大字。 “笑傲江湖?笑话。待中华大地十室九空,打完内战,当后金的满人进入后,无数的满城,无数的屠城。杀的中华大地血痕累累。 读书识字降到不足1%,让我几千年中华文明差点断绝,落后世界。 你们还能笑傲江湖吗?扯淡。 锦衣卫、东厂、西厂、六扇门、东林党、江南的士绅大户你们又扮演什么角色呢?搞乱江湖的目的又是什么? 或许未来有答案,也或许没什么答案” 只见陈朔脸色一变,手指在书桌挥舞。 而那飘逸刚劲有力的“笑傲江湖”四个大字化为碎屑。 …… 是夜。陈朔洗漱结束后,打坐一阵就躺下休息。 “吱呀” 突然的门开,陈朔睁开了双眼。 “若雪?” “嗯” 此刻是深夜,可是那熟悉的香味还是让陈朔知道了来人是谁。 “你?” “今夜我要做你的女人!” “应该是我明媒正娶你的那夜的” “不,今天你提醒了我,朔风是因为陈朔才有的朔风。萧破军是因为你的恩德才会死心塌地。 文履是你一手提拔,也是你将他视为小兄弟他才卖命。 朔风文武因你而凝聚合力。你外出我在家,可我毕竟是女人且没有嫁给你。 我要给你留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将会是我们最后的退路” 此刻,陈朔明白了。自己虽然很有自信,可那是江湖,虽然自己已经做足 了准备,可万一呢? 真到了那刻,唐若雪能够压住朔风的文武吗? 很难,若是自己有了孩子就又不同。起码有一个合力点。 而此时,黑暗中可以听到微微的声音。 是女子已然褪去身上的衣物。 她瑟瑟发抖的钻进了被窝。 温润和温暖传来。陈朔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没想到,几年前的惊艳,在此刻竟然在我的怀里。我陈朔知足啊!” “讨厌,不许说了” 这个话让本就慌张无比的唐若雪心里瞬间安宁。 她害怕,害怕这个小男人会嫌弃她的主动。 可此时男人的话却让她心里暖暖的。 只见陈朔捧着她的脸蛋:“你的我的女人,这辈子都是。没有任何人能从我身边夺走你。我也会陪着你一起走下去” “我唐若雪这一辈子就你一个男人。” 陈朔猛地吻上了她的双唇。 “你轻点,我还是第一次” “哈哈” …… 是夜,颠鸾倒凤,月华皎皎。 锦帐低垂遮不住,满室春色映红颜 诞香萦绕鸳鸯枕,烛影摇红夜未阑。 柔情蜜意共缠绵,耳鬓厮磨诉誓言。 恩爱缠绵红被暖,相识一笑胜千言。 当唐若雪满身汗水,却又情意绵绵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她的心已然融化。 “早知道这事这么快乐,我早就把你推倒了” 突然说出的话语让唐若雪自己都害羞的不得了,她连忙钻回到被窝里。 陈朔却从被子里将她拉出紧紧抱在怀里。 “终于,我终于有能力将你紧紧搂在怀中。否则的话,很多事情将失去意义。 雪儿,谢谢你选择我” “不,是我谢谢你不嫌弃我。我本是一个寡妇,你其实真正应该选择的不是我” “那我选别人去?” 陈朔的话一出,唐若雪瞬间感觉委屈无比,她泪眼婆娑的抬头一看,却发现这个坏家伙竟然在笑,如何不知他又在打趣自己。 “哎呀,你个坏人” “哈哈。好了,雪儿,你要记得一点。你是我在这个世界里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女子,也是给我最大帮助的女子。也是我最爱的女子。 且你的过去不是你的错,是那些男人护不住你。至于你的那个前夫,那就是一个纯纯的废物。都是瘫子还要娶妻。且不说你将你最宝贵的给了我。 即便不是又如何?我爱的是你这个人,是唐若雪。和她的身份和她的过去没有任何关系。 殊不知汉武帝刘彻的母亲也是二婚吗?他有一个姐姐还不是皇家的人呢? 只不过自宋朱熹以来,将你们女子弄的什么必须三从四德等等等等。去他呀的。 至于未来?我陈朔一步步走到现在,活的是什么?是一个不向任何人弯腰,是一个我站着可以说不。 如果我为了权势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我活着有什么意义? 且安心吧。看为夫将你送上这个世界女人的最顶端,日后,你男人在这个世间什么地位,你唐若雪就是什么地位。 老子就喜欢他们想控制我,却无能狂怒的样子” …… 第二日清晨,当陈朔准备出发的时候。 萧破军、文履、程公、唐城等人来送行。 “一路上注意安全,我在家等你” 唐若雪为其整理衣物,她含情脉脉的轻声说着。 与此同时她的手轻轻抚摸了自己的小腹。 可这个动作。 却让一边站着的朔风文武一个个脸色大变 …… 第79章 出发前往嵩山 他们纷纷看向唐若雪,随即又看向陈朔。 而陈朔只是笑笑,似乎是在回应。 他将唐若雪搂在怀里,在她的耳边轻声道:“你应该好好休息的,不累啊?” “哎呀,你少瞎说” 唐若雪脸蛋羞红,她现在腿还是软的呢。 这么亲密的动作也证实了所有人的猜想,他们所有人都在期盼。 一定要中,朔风需要这个子嗣,需要未来。 此刻天下乱象已显,而朔风却在欣欣向荣的发展。 虽然现在朔风依旧遮遮掩掩,没有所谓的官职,有的依旧还是什么管事之类的。 可无形中已经有了雏形。 至于军队。和当前朝廷的总兵、参将等不同。 可那一套小队、中队、团、师却已然清晰明了。 所有人在等,所有人也清楚未来,将会是康庄大道。 可除了陈朔外,就是他的子嗣。陈朔太过于惊艳众人,可他依旧是独身一人。 若不是陈朔将唐若雪带回,很多人私下都准备让陈朔娶妻了。起码也得留下子嗣不是么? 唐若雪轻轻拉了一下陈朔,他微微点头。 只见陈朔走到那边一直想说话,却只是安静站在那里的萧舒然。 “我走了,这段时间好好学习医术,也帮帮你若雪姐。回来后我会迎娶你进门” 当陈朔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后。 很多人都看向了一边的萧破军,萧破军只是笑笑不说话。 可其余人却有些不爽。 “我也有妹子,他娘的,那么早嫁人干嘛?” 岳刚努努嘴,有些不服气,心里也是羡慕不已,萧破军竟然要当陈朔的大哥了。 这弄的叫什么事。 “嗯嗯,你一定,一定要安全回来。” 萧舒然也是强装镇定,她也没有想到陈朔就这么在众人面前明确表达会娶自己。 萧破军的眼神里带着感激。 因为当陈朔在此刻说出迎娶进门,那只有一种可能,是平妻。 若是纳妾,根本不会在众人面前说,也不可能说出娶这个字。 只见陈朔转身翻身上马。 双手抱拳。 “陈某不在,就仰仗诸位了” “请庄主放心” 众人纷纷回礼。 …… 陈朔已经带着他的人马消失在天际。 唐若雪似乎有着感应道,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我的孩儿,你一定要保佑你的父亲安全归来” 事实上所有人都知道在此时陈朔不应离去的。 可他们也清楚阻挡不了。 …… “大哥,前方就是秦州城了!你看咱们要不要进去一趟?” 当一行人来到秦州城外的时候,宁夜骑马到陈朔身边道。 “走吧进去看看。几年前咱们就是进了一下城,稍作休整便一鼓作气的直扑农庄。我自那次后,再未进过秦州” 陈朔看着这座没有丝毫变化的城墙,甚至可以看到这座城墙似乎比前些年更加的破败了一些。 “林三最近如何?” “林三后来被带西安府,一直在王恒那里,后来王恒前往京畿,秦州便由林三负责。现在他主导我朔风在秦州的各类生意。 做的很好,书坊、酒楼、当铺、粮店、布匹店、火炉子等,在秦州也是有名鼎鼎的林三爷” “走吧,咱们去见见林三爷” “是” …… 秦州,林府 曾经这里是王氏宅邸,现在这里是林府。 林三一身绫罗绸缎坐在主位上,身边的则是他前段时间迎娶的妻子。 此时他妻子和岳丈等人坐在客厅,脸色不善的看着林三。 “贤婿,很多人让老夫传话,只要你放开朔风的经营,允许他们参与进来,哪怕我参与进来都可以。现在你不仅不让他们,连我也不成吗?” 林三只是微微笑笑道:“朔风的商号不是我林三的,是庄主的,我可没那权利” “可你毕竟是负责人啊!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呢?我们才是一家人啊!” “娶你女儿是因为你们介绍我很喜欢,盼盼也很喜欢我。庄主也同意了这件事。可不代表我要带着你们家。 你们本来只是普通的商户,对你女儿也是很嫌弃的。可现在盼盼是我的女人。 就不再是你王家的人。是我林家的。你王家的商铺我会护着,除此之外其余的不要瞎掺合。” “你,你,你?”王老丈他被气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他随即看向自己的女儿,发现自己的女儿盼盼一言不发,显然林三早就安顿过。、 “好,这件事暂且不提。盼盼的哥哥即将要娶亲。要房子。你这个府邸这么大,也就你和盼盼;让他大哥住在西面的院子吧” “不可能” “你说什么?” “这个府邸是朔风的财产,我林三只是因为现在的职务给我的居所,这里的处理权不归我。所以熄了心思吧。我给的彩礼你们已经够买个小院子了,送客” 林三淡淡开口,只见门外进来两名大汉来。 王老丈和他的儿子多话也不敢说。 这个时候竟然有一个年轻人带着一个少年少女径直进来。 王老丈不敢对自家女婿发火,可看到有人直接进入林府,还不打任何招呼。 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是什么人?这是林府,你竟然敢直接冲进来。你们是干嘛吃的,给我乱棍打出去” “啪。砰” “林郎” 一旁的女子王盼盼没想到自家的丈夫竟然起身一巴掌一脚将自己的父亲踹翻。 而林三没有理会她,径直跪在地上。 “林三见过庄主。” “起来吧,什么时候沾染的毛病,还学跪拜这一套?人家是你的岳丈,嘛呢?还打人!” 陈朔笑笑没搭理他,而是直接坐到了客厅的主位。 旁边的女子一听是庄主,吓得立刻和自己丈夫一起跪在了地上。 而王老丈一听庄主,他现在巴不得去装死,躺在地上一下也不敢动。 朔风庄主,年轻、暴戾、杀伐果断。 秦州何家的麒麟子被杀,屁都不敢放。 秦州卫指挥使、同知拿他没办法。 群山十七寨的土匪,和戈壁马匪被他杀的胆寒。 鞑靼人,好几千人的部队被他全歼。 这些事情都在秦州城里传播。总会有无数的信息传出。 而林三在秦州敢站着和所有权贵对话,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朔风,有兵。且有能战之兵。 他刚刚干嘛?竟然骂人家,此时的王老丈别说怪自己女婿,是无比无比的庆幸。 林三岂能不知,陈朔或许不会理会。 可刚刚他岳丈骂人的时候,宁夜的袖口已经露出了铁钎。 在他动手时,林三立刻将岳丈打倒在地。 “我在秦州不会待太久。让你岳丈出去。另外安排一些补给。我们连夜出发。安顿你一些事情” “是” 林三摆手,他的妻子岳丈全部利索的跑了出去。 “第一,盯好卫指挥使周家。但凡有异动,立刻传信。 另外,同知李家的人现在如何?” 林三拱手道:“西安府老宅已经破败。李家三爷没回去。现在就是几个年轻人在那里熬着。他们丧失了自己的私兵,地位已大不如前。在西安不好过。 李承宗现在将很多势力都拉到了秦州。他在联络京畿。因为四子李承泽在三个月前已经前往京畿读书。他巴结上了京都的权贵。 李承宗想通过弟弟和京都权贵上知州的位子。 知州刘如辉会在下个月前往京畿任职” “嗯,我知道了。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你是跟着我的老人,做的很好。继续加强” “是。林三明白” …… 是夜,补充了一些补给后,陈朔带人纵马离去。 在出秦州城的时候,城门楼上竟然是周焱。 他看着城下的那个年轻人,有无数的冲动想要弄死 他,可是他不敢,真的不敢。 陈朔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来到秦州,能没有安排吗?而且他身后的那五十多名一身黑衣的人,看起来就不是好相与的。 而且知州刘如辉最近下了死命令,在他走之前,谁敢在秦州惹事,他一定要弄死他。所以他也不敢。 “开门” 陈朔的声音很低,在城楼上的周焱似乎能看到嘴唇上下一张,就是在告诉他开门。 周焱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能挥挥手。 “开门” 可周焱没想到的是,他身边的那名心腹侍卫,在此刻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驾驾驾” 周焱看着一行人在夜色中消失于黑暗中。 “哎,此人已成大患矣” …… 星夜兼程,即日时间到达西安府外。 “大哥,咱们进西安吗?” “不去。时间不够了。不能浪了” “咱们一路上也见到很多江湖人士朝着中原方向而去” “很正常,不过他们想的是去看看有没有机会分点好处的” “也是,咱们一路上也有好多人心怀不轨,可是看到咱们这么多人他们就没敢” “你也给我收着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路上收拾了不少人” “嘿嘿。” 宁夜在笑,而一边的素问却白了他一眼。 “素问,你啥子意思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进来的时候叫傻妞,现在叫素问还娇气的不行” 宁夜直接来了一波精神攻击。 素问一听这话,气的不打一处来。只见她的手指微弹。 宁夜大叫一声不好,可随即浑身无法动弹。 素问却缓慢走到他的身边。 “姐,姐,姐,我错了。我错了。我咋动不了了” 宁夜随即又将目光看向了陈朔。陈朔却直接躺了下去,压根不看他。 “哎呦,哎呦。别打脸,别打脸,姑奶奶” 一阵功夫过后,宁夜委屈巴巴的不敢再看。他已经被揍得有阴影了。 …… “呦,这个小娘们长得水灵。来,过来,陪大爷喝两杯” 素问一抬头,冷清的脸上竟然出现了笑容。 宁夜看到这个笑容他浑身一个激灵 …… 第80章 再见故人 陈朔此时已经站起身来 “川蜀口音?青城吗?” 素问此时已经走了过去。 “小娘子不错,不错,哈哈哈” 此刻素问已经给他们倒好了酒。 可随即,他们就纷纷捂着脖子。一个个口吐白沫。 “什么人?敢杀我青城派弟子?” 另外一桌的人,立刻起身,剑已出鞘。 可当他们的剑峰杀来的瞬间。素问手里的银针已经插在了他的脖颈上,整个人无法动弹。 “动手” 只见宁夜淡淡挥手,身后的黑衣人他们纷纷手持铁钎快速将其余几名弟子控制。 而这个时候,楼上一名手持宝剑的人走出房间。 一看楼下自己的弟子们不是被杀就是被擒。 他跃下,手中宝剑出鞘,不过没有马上动手。 而是直接质问道:“你等是何人?我乃是青城派洪人雄?不知你们何故,竟然杀我擒我青城派弟子?” 陈朔走了过来,淡淡问:“余沧海不在吗?” “你认识家师?” “不认识” “你带着你的人滚吧,我不杀你,你的命留给那个悲催的人吧” 陈朔挥挥手,显然余沧海不在,为何不是和弟子一起这个问题陈朔懒得问, 起码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这一路人马,或者说青城派的人不是从长江沿河而下。 应该是出汉中前往五岳并派二次比武的路途。 洪人雄不敢多说什么,他此刻看着这些黑衣人,他们身上的气味让他恐惧。 而且还有好几个功夫不错的弟子,此时竟然口吐白沫已然死去,显然是用毒高手。 眼前这个年轻男子看起来还稍稍有些瘦弱,他突然在想,若是拿下他? 可随即就摇摇头,现在是要和师父去汇合,想着五岳剑派并派大战青城派能否捞些好处,不易节外生枝。 “大哥,青城派的人已经走了” “嗯” “他们的手法可真是” 宁夜摇头。 陈朔却淡淡道:“你想多了” “啊!” 素问也抬头看着陈朔。 “事实上,那些门派你们以为是什么玩意?都是权贵的打手罢了。 或者说你们觉得道门是什么?是武当?还是青城?错了。真正的道门基本都不出世。对外的青城派对于那些真正的道门来说只是推出来的一个幌子罢了。 就如华山派?你们知道不知道华山是多美的地方,多么富裕的地方,难道那个地方就全是华山派的吗?扯淡。华山有着道门的存在,真正的好地盘是那些惹不起的存在。 再说泰山派,他们难不成就敢在玉皇顶上弄成自己的地盘?扯犊子么不是,明儿就被剿灭了。 现在看起来少林牛逼?那你们知不知道历史上的三次灭佛,最后才让一个少林崭露头角。 至于武当,如果不是三丰祖师太牛逼,那么好的地方能是他们的? 透过现象看本质。慢慢你们就明白了” 陈朔的话让两个少年的脑袋瓜子嗡嗡的。 “哥哥你的意思是,任何事情都不会是显露出来的那么简单?而是一定要去看背后的逻辑以及本质对吗?’” 素问好奇的问道。 “是的。没有什么是绝对的。比如你手里很多剧毒,单独使用的话就是杀人的毒素。可有些毒用好了就不同,比如刚刚你在宁夜身上让他动弹不了,全麻。 如果一个人肠子或者内脏破损,需要将她的身体割开资料。他肯定会反抗,如果你给他用好剂量,然后去资料是不是更好? 有些病无论什么药都治不好,可若是用毒用好了。是不是就可以治好。这也是你的一个方向。” 素问微微躬身:“谢谢哥哥” 宁夜也开始思索,随即慢慢明白:“我也明白了。哥哥,咱们这次来江湖,更深层次的事情就是要了解江湖背后的那些势力。 咱们朔风在发展壮大,现在朝廷没时间和精力,可他们也不会放任,那么后续定会有所谓的江湖针对朔风。” “走吧,路得一步步走,饭要一口口吃。就如你们还小,未来有着无限可能” …… 一个月后。 “哥哥,前方就是这一次五岳比武的嵩山,这一次嵩山派左冷禅要进行五岳并派,谁赢了谁是五岳剑派的掌门。可我有一个疑惑” “哦,什么疑惑?” “以往嵩山少林是一起的,为何会在近百年嵩山会出现一个嵩山派,就在少林身边?那些和尚们向来是嘴上说着清净无为,可他们是最大的地主,那些百姓吃不饱他们就说这是磨难。 度过磨难后会去往极乐世界” 宁夜的话让他回想起了小时候,他小时候和素问认识,都是土地被和尚弄走。最后无奈之下成为流民。 “那你说谁能让少林闭嘴呢?” “啊?” “别啊了,咱们进去吧。三天后就是所谓的五岳剑派二次比武。好戏即将开场了” 陈朔此刻心里有着各种情绪。 上一世看小说,主要就是看影视剧,无论是香江拍摄的,还是后期央视版的。 说实话,他更加喜欢央视版的,无论是武功的演绎还是人物的演绎。 说实话很喜欢当时的任盈盈以及仪琳。看起来令狐冲很委屈,可随着年龄的增长就发现丫的简直就醉了。 “前方的酒馆咱们朔风已经拿下,现在是咱们的地盘” “哦?这么大本事?” 陈朔这就惊讶了。 嵩山下的酒楼岂是那么容易的? “原先的掌柜老板是俗家弟子,可每年要给少林交一大笔钱。,以前还好,可后面他有了妻儿老小就不爽了。 后来咱们花了一笔钱买下了酒楼” “那些和尚们乐意?” “咱们将酒楼的三成收益给了本地的同知。那些和尚们就不再搞事了” “好” 当陈朔一行人从后门直接进入酒楼,所有人都有了安排。 陈朔三人就上了二楼吃饭。是专门的包间,且有着窗户,可以看到内里大堂。 而这个时候有人轻声高呼。 只见一群尼姑进门。 打头的却是一男一女。男的俊俏,女的美貌。 “是恒山派,她们的新任掌门令狐少侠” “旁边的女子是?” “不知道,没怎么见过” 陈朔面无表情的看着下方的那个打头男子,看起来却是有些飘逸的风采。 此时陈朔的脑海里却回忆起了过去的岁月。 “你就是小师弟啊?” “是的,大师哥,我叫陈朔” “以后就叫你小朔子吧,六候儿最近被师父派出去了。你给我送饭吧” “是” “一定要有酒有肉啊!” “是” “真无趣,原来是个呆子,没意思” 可令狐冲不知道的是,那时的陈朔饥一顿饱一顿。 他没有什么武艺,当自己费尽千辛万苦爬到思过崖的时候。 令狐冲因为他的小师妹已经倾心别人,心里很是苦涩。 “别烦我,滚一边去” 可已然修行了独孤九剑的令狐冲随手一挥导致的就是陈朔差点掉了一条命。 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却笑了。 “你说你,明明是我华山的弟子,武功却如此低微,好了,回去好好练吧” 他的随意,他的洒脱,却让陈朔差点掉了一条命。 其实根源是什么?令狐冲不是欺凌弱小之人。可他是炮灰,不配留名字的炮灰。 或者是蝼蚁。在他们的眼里什么都不是。 “哥哥,那个就是令狐冲吗?” 宁夜问,而素问也严肃了起来。 “是啊!命运之子,华山派大师兄,恒山派掌门,风清扬的传承者,武当少林最喜欢的后辈” “就是他曾经欺辱过你吗?” 宁夜的话让素问柳眉一竖。 “我去杀了他” 素问要动,却让陈朔拦着。 “好了,那时候你们的哥哥只是一个蝼蚁罢了。一个炮灰,人家随手无心之举就已经让我难过。为何要恨人家,只是自己实力不济罢了。你们记住一点。 落后就会挨打,有武不用和没武可用是两码事” “明白了” 一路上,陈朔带着这两个小家伙,也是在教授他们。 上面在随意聊天。可下面的令狐冲只是抬了抬头,可随即他看到了陈朔的侧脸。 “冲哥?怎么了?” 任盈盈问。仪琳也转头看向了自己压在心里的男人, “感觉很熟悉” “熟悉?” “嗯,好像是曾经的一个小师弟。不过这些年不在华山,也不知道他如何了。一个没天赋,功夫也不行,我随手一下他就趴在地上起不来。那会我心情不好。他给我带来许多乐子” “呵呵,那估计早就没了吧” 任盈盈捂嘴笑了笑。 可他们随意的话语让宁夜和素问都听在了耳中。 他们的拳头紧紧握着。 而陈朔只是一怔,随即笑笑摇头。 “嘛呢,吃饭,这么好的饭菜不吃?最近几年的生活变好了?” 宁夜一低头干饭,素问也是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的开始吃起来。 都是饿过肚子的,吃饭的时候都流传着这个习惯。陈朔看着两个少年,仿佛回想起曾经自己还是少年却带着一群饿死鬼投胎的孩子们。 而现在他们都长大了。 可在宁夜和素问的心里,他们却已经恨上了楼下的那个所谓洒脱的人。 “冲哥,三日后咱们上山,你要注意一点” “嗯,我知道了” 任盈盈还是安顿了一下。 可这个时候楼下一个和尚模样的光头随意晃动脑袋开始观察酒楼。 “咦,有小美女啊!” “不可不戒” 仪琳娇嗔道 “嘿嘿” 而台上的素问却已经脸色铁寒。 …… 第81章 林妹妹 “刷” 素问直接将手中的银针刺下。 而田伯光脸色一寒,他腰间的快刀立刻出手 ,将银针挡下。 “刷” 又是一根细长的铁钎竟然在银针后射出。 是宁夜。 素问是他一起长大的姐妹兄弟,他们日常无论怎么打闹都无所谓。 可若是有人欺辱,那绝对不能忍。 那光头是谁宁夜如何不知,是陈朔早就让关注过的人。一个淫贼,混在一群女尼姑当中。 “如此狠毒” 宁夜的铁钎被裆下,可不是田伯光挡下。 是被令狐冲的剑反手拦下。 他很不喜楼上那两名少年的样子。 这个冲突是在瞬间发生的。 只见刚刚一直微笑甚至给令狐冲夹菜的美丽笑容女孩。 此刻竟然脸色冰寒,她腰间的长鞭出手,径直朝着素问的脸蛋上抽来。 对于她圣女来说,活的就是心意相通,田伯光是自己人,是自家男人的兄弟。 有人差点弄死她,她如何能忍。 只见宁夜腰间的长刀出鞘,朝着那鞭就一刀砍上。 而此时仪清手中的宝剑出鞘,田伯光也是脸上大凶。 令狐冲手里的宝剑依旧在。 可宁夜又不是江湖人。 只见他手一挥。 在一侧的那些黑衣人纷纷手持短弩从楼上朝着楼下指着 这个变故让楼下的恒山派众人惊讶不已。 怎么江湖械斗,出现了弩箭?还是手弩?这怎么打。 令狐冲将宝剑插回,还拉回了任盈盈。 朝着楼上微微拱手。 “不知楼上是哪里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一个淫贼口无遮拦,还动手。要不是哥哥,今日我让你们全死在这里” “宁夜” 陈朔放下筷子开口。 宁夜退到了一边。 这时候宁夜起身站在栏杆处看着楼下的众人。 “采花大盗田伯光,混在尼姑群里,起一个所谓的“不可不戒”就没事了? 日月神教圣姑混在所谓的名门正派里面,做一个恋爱脑。令狐少侠可真是洒脱不羁啊!” 上面年轻人的话语让楼下的所有人都惊讶不语。 这里不光有恒山派的人,也有很多江湖人。 可关键的是很多恒山派弟子她们自己也不知道这个“不可不戒”竟然是曾经江湖上恶名远扬的淫贼田伯光啊! 她们只是以为是掌门带来的一个很厉害的可卿之类的。虽然他是和尚。 至于任盈盈是魔教圣女的事情她们大多数人也不清楚。 就仪琳仪清知道罢了,可此事被楼上的年轻人直接戳破,她们很多人再看向令狐冲的背影眼神就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 有的人都微微后退了一些。 “闭嘴” 任盈盈是如何丽质彗心之人,她如何不知被戳破的影响。 “哦,可做不可说么?田伯光,你的脑袋我让你在你的脑袋上多待几天,眼珠子再敢乱转,我一定杀了你。” 陈朔最后警告了田伯光一眼,随即朝后面走去。 田伯光看到那些黑衣人都纷纷撤走,他嘴里嘟囔道“哼,也不知道是谁杀谁” “闭嘴,还不是你惹得麻烦!死性不改” 任盈盈训斥了田伯光一句,可他眼里瞬间冒出寒光,不过随即又忍了下去。 自己的武力未必打的过任盈盈,可人家的背景太硬,他也惹不起。 而且自己被阉了啊!玩也玩不了多少。 再加上身边仪琳的怪怨的目光。他只能讪讪坐下。 “是他,一定是他。可他怎么会?那些人手,刚刚那两名少年的武功也不低。那名女子的武艺是银针,和葵花宝典的绣花针不同” “是医家的。很明显,那个少女是医家的人。医家的人必定会用毒。稍后我就传信让蓝凤凰过来,刚刚那名少年看起来瘦弱,可他的内力却很是刚猛,刀法也无比凌厉” “那名说话的年轻人我刚刚已经确定,就是我曾经的那个师弟,陈朔” “陈朔?” “对,就叫陈朔,他好像早就不在华山了” “陈朔,陈朔,好熟悉的名字。算了,记不起来了。我让人去找找资料吧” 任盈盈她的脑海里似乎想到过这个名字。可此时怎么也想不起来。 “嗯,待合适时间我去问问,曾经的小师弟怎么现在成了这个样子,不喜欢,一点都不洒脱” 令狐冲的话随口而说,可这一次听在任盈盈的耳中不知怎的有些不是很舒服。 似乎刚刚那个年轻人的气势,那淡淡的语气甚至带着无形的霸气都让她不由和令狐冲做了对比。 猛地发现,已经好多年了。似乎他一直都没有长大。 而他的心里最爱的依旧是那个师妹。 而自己还依旧夹杂在父亲和他的中间。 不过任盈盈转念一想,又将之抛之脑后。 田伯光偷偷的打量仪琳一眼,而仪琳依旧在偷偷的打量令狐冲,让他有些不爽。 最近几年自己在恒山确实没有犯事,可他确实有生理需要啊! 又不能在近前,可他真的忍不住。 只能偷偷的跑出去,用迷药,爽完了再把人送回去。可他最想的却…… 不过脑海里是刚刚那个少女,那个少女让他真的很想很想。可是对方的武力不低,自己想得手很难很难。 …… “哦,有一股势力和恒山对峙?最后还精准的说出了田伯光和任盈盈的情况?” 左冷禅听到手下汇报,冷冷道。 “是的,掌门” “嗯,下去吧,这个时候不宜惹事端。马上比武在即,待本座拿下五岳剑派掌门,再灭了任我行。届时武当少林将在我囊中。那些人想要我当刀,可我也会让他们明白。我这柄刀他们握不住” …… “哦,冲儿和人起了冲突?” “是的,师娘,这事在嵩山天字号酒楼闹得很大” “好久没见冲儿了,不知他过的是否好!”宁中则在思念着自己的徒弟。 而岳不群坐在一边冷漠如斯。 宁中则看着丈夫那有些妖艳的衣服,眼神里是无比的悲伤。 …… “没想到五岳比武在即,竟然又有过江龙的到来” “是啊!不知是好还是坏” 一名道士和大和尚两人坐在那里正在下棋。 …… “哥哥” “进来吧” “哥哥,刚刚我闻到了那个任盈盈身上有药包,一般的毒是无法侵袭到她的” 陈朔摸了摸素问的脑袋,随即不好意思后退一步:“哎呀都忘了,怪我怪我。还把你当小孩子。可当年那个流着鼻涕的小女娃已经长成大美女了。勿怪勿怪” “哎呀,哥哥” 素问反而有些恼怒,直接扑在了陈朔的怀里。 “你永远都是i我的哥哥。我才不离开你呢” “好好说话” “哎呀” 素问捂着自己的脑袋瓜,很显然被揍了。 “很正常,魔教圣姑,她麾下有一支力量,是苗疆的五毒教,也就是所谓的五仙教。事实上这些所谓的魔教众人并非是日月教直属,类似于番薯吧。他们有极大的自主权利。 平日里自己做自己的,认日月教为主,需要的时候出动。这一届的教主蓝凤凰恰好和任盈盈关系不错,是她的班底。 她是用毒高手,自己会防着,你要注意了。后面可能蓝凤凰会来” “无妨,反正他们都不是师父的对手” “哦,难不成柳公就是传说中的百药门的人?” “嘿嘿,老师说那些人没他厉害” “哈哈哈,我朔风有个大宝藏啊!你给我一定要把他的手艺全部学过来” “好嘞” …… 三日后。 嵩山 无数的门派纷纷到来。 嵩山派竟然在他们的广场处搭了一个大的比武台。台下地方足够大,大多数的门派都可以观看。 “你们是什么门派的?” “朔风” “朔风?没听过啊!” “我们在西北,刚刚成立不久的门派” “哦,多少人的规模啊!如果小门派不够资格到里面,只能在外围观战” “几千人吧” “啊?几千人,大门派啊!” 这时候宁夜还悄悄的递给了一张银票。 那人一看数字,立刻笑了。 “西北大派朔风,五十三人,安排的位置为换首第一排” 陈朔看着宁夜笑了笑,人情世故还真是的。上一世国企单位里干啥都得人情世故。 回到过去,武林江湖门派竟然也是。真是醉了。 “放心吧,哥哥,银票是真的。可他取不出来的” “哦,为何?” “那是仿制的。南边有家族在中原搞票号。我们经费不足,我就让观辰按照他们的银票复制了几张” 陈朔白了他一眼,自己就当不知道。 素问也是抬头看天,觉得丢人。 “嘿,你们,真是的” 随即宁夜从怀里给陈朔掏出一把扇子,陈朔扭头看他。 “嘿嘿,哥哥你看,我手里这两个铁球是那个锦衣卫千户的,还能当暗器使用。你手上没东西,给你把扇子玩玩。当然这个扇子是我让铁矩特制的。很坚韧,有帅气。” 而宁夜不知何时手里竟然 有了两个铁球在把玩。 “这边请,是刚刚安排好的朔风的地方” 陈朔等人微笑坐到了位子上。 可当宁夜将朔风二字的旗子插好后。 很多的江湖门派纷纷侧目。 “什么时候有了朔风这么一个门派?” “不知道啊!看起来规模不小,地方也大,而且身后的那些身穿黑衣的人,一看都是好手” “可掌门位置上竟然是一个年轻人,没有长辈吗?” “谁知道呢?” …… 有人在议论,陈朔却手里无意识的转动扇子,开始观察起来,看看有没有熟人。 “是你” 一个很妖艳,身穿一身比身边女子都妖艳衣服的男子手持宝剑进入会场,他看到了陈朔。 陈朔也看到了他。 “林妹妹” …… 第82章 再见宁中则 林平之看到了陈朔,他的眼中流露出了愤怒的神色,因为他如何也没有想到上一次遇面,陈朔竟然猜出了他为了练绝世武功付出的代价。 可当时是刚刚练习,还被陈朔打伤。 他回去后,一直有些恐惧,后来就跑出去专门练武去了。也是怕陈朔回去瞎说。 没成想这人就那么消失了。好多年没见。 竟然在这里遇到。 “平之,这次回来你就不要走了好不好?这几年我很想你的” 身边的岳灵珊看到自己的丈夫终于出现,她心里好过了许多。谁也不知道最近几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她的心里有多苦。 林平之看着身边的岳灵珊,闪过一丝温柔,但随即是深深的痛苦。 “哥哥,刚刚和你对视的是不是就是林平之?他给我的感觉很阴柔,而且很危险” 宁夜在陈朔身边悄声说。 “他不完整” “额,我去,素问你这个都清楚?” 陈朔的脸上满是惊愕,他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小妹妹,竟然如此牛掰? “他的走路以及脸上完全失去了阳刚之色,身体缺失的东西一定会有所体现” 素问有些话没说,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尤其在哥哥身边。 “反正记着,这个人很危险,竟然不要对上。对上的话要不一击击杀,要不迅速后撤。或者围杀,以远程攻杀为主,尽量不要和人家短兵相接。到时候你们去研究一下,素问到时候给点支持” “是” “是” 所有人没想到的是,陈朔三人在随意的聊天,聊得竟然是对付林平之这类高手。 说话间,竟然看到林平之朝着这个方向走来。 无他,刚刚陈朔那无声的三个字“林妹妹”让林平之心里涌出无尽的气血和愤怒。 岳灵珊看到丈夫要走过来,她随即也跟着走来。 “呀,小师弟?陈朔?真的是你?这几年你干嘛去了?怎么跑了就没再回来,我都已经你已经没了呢?” 岳灵珊走在丈夫的身边,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身影,没想到竟然是自己曾经的那个很苦的小师弟。 “见过师姐” 陈朔起身,朝着岳灵珊微微行礼。 毕竟在过去,这个少女没有对自己有过任何的欺辱。反而一直笑呵呵的。 “还这么客气。快,见过你姐夫来”岳灵珊去拉林平之。 可林平之只是还不动声色的没让他抓着。 “怎么?当年被我踩在脚下的小子在今日竟然有了自己的势力吗?” 林平之扫射一眼,看到陈朔身后的人,又看到朔风的旗子,心里不由的一阵异样情绪。 “你” 他的这个话,让身后所有黑衣人以及宁夜素问纷纷起身,他们没想到自己的哥哥,自己的庄主曾经竟然受过这个人的欺辱。 陈朔摆摆手,示意 他们坐下。 “都是可怜人,当年的你比我更可怜,全家被虐杀,可你依旧是你,依旧是曾经那个翩翩少年,所以师姐才会爱上你。 本来一副男主的模样,可惜了。各种算计,你都差点死了。只能明面上去怪别人。却无能为力。 仇恨以及欺骗让你不再是从前,你为了仇恨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 。这也怪不得你。 当年你对我的欺辱,不就是给某个人看的吗?当然,我也恨你,就因为我弱,就因为有人盯着你。你需要做点什么。所以就拿我开刀吗? 林妹妹” 陈朔前面的话大家能听到,最后三个字又是口型。 “刷” 林平之的剑正要出鞘,可陈朔的手指却停在了他的眉心处。 “太近了。拔剑得需要时间,对不对?” 岳灵珊都懵逼了。怎么回事?当年林平之虽然打过陈朔,可那也只是地之间的事情,为何再一见面自己的丈夫要拔剑呢。 至于陈朔,岳灵珊不觉得有什么,毕竟林平之是拔剑,而陈朔却是将手指指在对方的眉心,本来也没什么嘛。 可林平之内心却在大呼危险,几年前就被这个家伙突然的手指一弹,自己的胸膛就受了伤。现在竟然指在自己的眉心处。那还怎么打?即便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极致的快,极致的牛逼。 可现在剑才出了一半啊!而且这几年自己已然练到一个高深的境界,他如何感受不出那手指里面蕴含的力量。 “哎呀,平之,都是兄弟,何必动刀兵呢” 岳灵珊连忙拉了拉,林平之剑归鞘。 “哼” 一声娇喝转身就走。岳灵珊看了陈朔一眼,此刻的陈朔微笑回应。 她也是微微点头,连忙去追自己的丈夫。 “哥哥” 陈朔微微抬手制止。 “说有仇,曾经有。可他也是一个可怜人啊!” “他可怜?这个时代的人谁不可怜?林平之必死,我宁夜说的。素问帮我” “好。我会给你调配无色无味的剧毒” “哎哎,当我不存在啊!给我消停点。他活不长的,他有自己的仇恨,有自己的结局,耐心等待即可。别给老子瞎折腾,听到没有” “哦” 两人低下了脑袋,委屈巴巴。 这时陈朔看到少林、武当以及华山等门派刚刚已经坐到了自己的区域。 刚刚这里发生的事情没有看到全貌,可陈朔他们的地盘以及身后的那些人怎么看也不像一个江湖门派啊! “还不滚过来” 一声怒喝。 宁夜他们纷纷看过去,此刻他们的心里极其不爽,开什么玩笑?在朔风,在西北谁敢动不动呵斥他们?还对着他们的首领。 陈朔却起身朝着那边走去。 岳不群的脸色阴冷,这个小弟子突然消失。好多年都以为他没了。没想到今日竟然遇到了,而他身后的那些人看起来也都是好手。自然训斥让他过来。 至于紫霞神功的秘籍,后来 岳不群已经不想再理会,早就丢失过,也专门让劳德诺带走过。也压根没想到会是陈朔带走的。 只见陈朔走到华山派的地方,竟然跪在地上。 可随即岳不群就再次怒火上头,因为陈朔跪的方向竟然是朝着宁中则跪下的。 “好孩子,快起来,这几年你去哪儿了?师娘怎么都找不到你?” 宁中则看着跪在地上的年轻人,心里不由得一软,过去那些年自己没有怎么 关注他,可毕竟也算是自己的孩子。 “长高了,壮实了,也黑了不少。以前还是一个瘦弱的孩子” 宁中则轻轻抚摸陈朔的脑袋,无比柔软的说。 “谢谢师娘,这几年还好。请勿怪弟子没有来见你” “你啊!你们都长大了。长大了就会离开家里” “当年若没有师娘的教导,就不会有陈朔的今日。” 后来陈朔其实也想明白了。他遇到岳不群的时候,他的计划已经在关键时期,或许也是他忍耐的岁月太过于煎熬。所以他已经没有任何的耐心去调教弟子。 可宁中则本就是气宗宗主之女,她的武艺也很好,华山九绝的紫霞神功她也是会的。看到陈朔没有人理会,应该是她借着岳不群的名义传了陈朔的紫霞神功基本。 也是因为她,让陈朔在绝望之余感觉到了温暖。自己的父母他们早就成为了行尸走肉,也是普通的农户哪里会表达。所以在陈朔的记忆里所有的柔软都是这个中年美妇人所给予的。 第一次吃饱饭是因为她,第一次练到气感也是因为她。当其余的弟子们欺辱自己的时候也是她。 所以,这一次陈朔因为她必须来。也想过不来,可似乎曾经的那个陈朔有着执念,或许是融合了过去的灵魂,当得知宁中则最后的自裁。 最近一段时间压根无法有任何精进,当然,陈朔也不愿意这个笑傲里最善良,最美好的宁中则死亡。那不公,他最讨厌的就是为了那些主角,最后很多特别好的人最后死亡。 “放肆,当我不存在吗?” 突然的大喝声打破了温馨的局面。 “见过师父” 陈朔也是无奈,怎么说呢?毕竟自己又没像 人令狐冲是被直接赶出华山的。也不像林平之靠着自己媳妇保命。 “哼,你不给我一个解释吗?为何逃离师门?” “师父,你们都不在,我一个小透明,饭都吃不饱,要不饿死,要不被其他弟子搞死,不出去找个活命的机会怎么办呢?” 陈朔的话没什么大道理,却让岳不群不能再开口,因为各门派的掌门已经纷纷侧目看来。这说的什么意思?弟子吃不饱被欺辱? 那不是丢人吗?马上就要迎来比武,有大事,岳不群只能按捺下心来。待事后处理此事。 “可怜你了,小朔。我应该多关爱你一些的。” 这番话反而让宁中则心里涌现无数的怜爱。 “没事的师娘,待比武后小朔再来见过师娘” 看到左冷禅已经到了,比武即将开始,陈朔便准备回去。 “好。好孩子,去吧” …… “大哥,那个师娘?” “嗯,她是我来的目的,护她周全” …… “感谢各位武林人士的到来,我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今日召开五岳剑派并派比武事宜。谁是最后的胜利者谁就是五岳剑派的盟主……” 左冷禅在上面叨叨,下面的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已然不在,换成了玉玑子等人,他们看着左冷禅的话眼神里却有着对未来的期许。 岳不群看起来依旧和过去无异。可他眼神深处的势在必得让身边的宁中则无奈。 莫大先生依旧摆弄着自己的二胡,看不出任何的变化。 令狐冲依旧是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他时不时的看看岳不群,时不时的看看那边的岳灵珊。丝毫没有想过身后的恒山派如何。 “既然五岳剑派并成了一个五岳派,我桃谷六仙也就顺其自然,这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第83章 岳灵珊大显神威 突然的声音大家纷纷看去。 没想到是六个相貌丑陋,言行疯癫的家伙。 有人皱眉,可有人却凝重。因为这六人属实难缠,合力一般人还真不是他们对手。且他们下手极其狠辣。 这边桃谷六仙已经开始和左冷禅以及后加入的玉玑子开始斗嘴,让左冷禅头疼不已。 “哥哥,他们是谁?好丑啊?” “是啊!这几个人敢在大会上如此放肆,有什么倚仗吗?” 素问和宁夜都悄悄问道。 “他们六人看起来丑陋无比,可他们自己却觉得自己非常英俊。他们叫桃枝仙、桃干仙、桃花仙、桃实仙、桃叶仙以及桃根仙。号称桃谷六仙。 看起来一点规矩没有,是因为他们的脑子本就不清楚。 他们每个人的武力也就是准一流高手,但他们合力却是顶尖高手,寻常人压根不是他们的对手。只有江湖上的顶尖高手才能击败他们。 且他们下手狠辣无比,最擅长的就是将对手直接撕裂” “撕裂?” “对,几人合力,将尸体直接拆解。原华山的成不忧就是” 也就在这个时候。 玉玑子愤怒动手。可没几招后就被控制。 可让所有人都无法镇定的却是左冷禅直接出手将玉玑子肢解。 “咦,左掌门,我兄弟几人也就是和他玩玩,今日是五岳并派的大会,也是武林盛会,我等怎可能会杀人呢?” 左冷禅气急,他本想着这样起码玉玑子可以活命,可此时却。 “左冷禅,你竟然如此狠辣……” 玉玑子不甘,可他的命运也就在此刻结束,似乎是看到了自己为了左冷禅,弄死了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那可是还泰山的希望啊!此时却落得如此后果。 “左冷禅太狠辣,那玉玑子的武力也很高超,桃谷六仙的合力确实厉害,刚刚是左冷禅想去救援,可来不及,最后才砍断三肢” 宁夜看到这个情况脸色凝重道。 “不管 他们,切记,日后遇到桃谷六仙,不要恋战,若真对上,第一时间就要分开他们。然后运用外围攻杀。另外这六人的轻功特别厉害。小夜你觉得应该如何打?” “那就是准备一支后手,在围杀他们的时候攻其不意,杀其不悲” “回去再想想,日后你的暗部夜枭会遇到很多的武林高手,做好预案,切记一点,你们不是比武打擂,而是最短时间、最低损伤去弄死消灭对方才是你所要考虑的” “是”宁夜沉重点头。 “回去后群策群力,去请教,请教请教萧破军和岳刚林立,他们虽然是军方的人,可他们会的却恰恰是最实用的。另外你们少年营无论男女,每个人都有绝技和自己擅长的地方。 未来的朔风会有很多敌人,夜枭的武力必须够,不然后续即便让你们保护人,遇到高手全白瞎” “是,遵命” 宁夜在此时明白,陈朔带他出来很大一部分就是让他看看外面的世界,如何让自己的暗部和夜枭成为顶尖。不然就如陈朔所说,保护的人,到时候被一个高手轰杀。他宁夜如何自处。 而这个时候,任盈盈已然乔装打扮,毕竟江湖中认识她的人不少,她想让令狐冲去当五岳掌门。 可令狐冲却推举岳不群。其余很多人推举左冷禅。整个场面混乱不堪。 最后还是岳不群以他那高深内力高声和左冷禅商定,比武比剑。 由方证、冲虚、丐帮帮主、余观主等人做公证。 “只分高下、不决生死” 与此同时,桃谷六仙又开口:“泰山玉玑子怎么打?嘿嘿” 玉音子、玉磐子纷纷大怒,他们最后竟然开始争吵谁来出面。 最后林平之出面。 可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是,没几个言语间。 竟然是一个美貌少妇岳灵珊出面。 她要和泰山派成名已久的玉音子、玉磐子两人比试泰山剑法。 而岳不群竟然欣然应允。 至于左冷禅,他怎么想也不会输,毕竟一个年轻女子和人家成名已久的泰山两位高手比武,怎么可能会输。 可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是。 泰山两位高手的每个招式岳灵珊都会,岳灵珊会的他们不会,可他们却能叫上名字来。 尤其岳灵珊一连五剑,每一剑的剑招都饱含苍然古意。 玉磐子失声惊呼:“五大夫剑”。 兼因泰山有松极古,相传为秦时所封之“五大夫松”。 而玉磐子等人的师伯祖由此悟出一套剑法来,便称之为“五大夫剑”,他们练习过,可岳灵珊的却似是而非,却比他们的高明的太多太多。 突然岳灵珊又是提剑刺去:“这也是你泰山派的剑法吗?” “来鹤清泉” “石关回马” 胜利自然是胜利,群雄轰然叫好。一位美貌少妇竟然将两位泰山高手杀败。 岳不群很开心,左冷禅等人心里惊讶不已。猜想此剑法老练狠辣,绝非她自己练习,定是岳不群所教。 令狐冲若有所思,她的眉头舒缓,刚刚好多次他想开口提醒,可惜没法开口。 而陈朔却是另外一种感觉。 自然清楚这是岳灵珊在自己走后,林平之逃离练习辟邪剑法。 岳灵珊上思过崖,发现了那处洞穴,开始研习那五岳剑派的剑法。自然可破。 而自己上一世看过小说不觉有什么,可看过影视剧觉得很爽利,而如今自己竟然真的身临其境。 却有另外一番感觉。以前不觉得岳灵珊如何。 毕竟前身看岳灵珊是可望不可即的,那可是大师兄的痉挛,后来又有了林平之。 可陈朔自己却清楚,岳灵珊是一个古灵精怪的女子,她敢爱敢恨,却又有着古代女子的忠贞不渝。 即便林平之如何,她最后竟然不怪他。而现在他在场上,那副模样还怪可爱的。 可惜了啊!一个如此的女子死的那么凄惨。本来陈朔想着岳灵珊如何和他无关。 可此时竟有些不忍,转念一想,他便明白。 宁中则如何死?是因为女儿没了。丈夫又是那副模样。 自己从小当成儿子养的令狐冲在魔教长老欺辱的时候没有出手,可他在岳不群要杀任盈盈的时候。 即便他手中无剑,依旧手持一块石头出现。 多么的讽刺,她彻底绝望,也对世间无望,所以她选择了自裁,即便如此,最后的最后她依旧没有说令狐冲一句不是。 自己即便救下宁中则,可她牵挂的女儿已死,她如何愿意独活,所以岳灵珊也得救。想到这里他就头疼不已。 开什么玩笑,救一个恋爱脑。头疼,头疼。 “岳先生精擅五岳派各派剑法,实是武林中从未所有,老朽潜心参研本派剑法,有许多处所无法明白,今日正好向岳先生请教。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莫大先生拿着一把抚摸的精光发亮的胡琴,从琴柄抽出一柄剑身极细的短剑来。 陈朔一看这个人不免看过去,上一世看影视剧的时候,就感觉这个人很神秘,也很牛逼,杀人于无形。他觉得这个人才似乎真的是笑傲江湖,从不解释什么。 师弟刘正风被逼死,他最后直接秒杀了费彬。 最后在思过崖里却能脱身。算是笑傲里一个无比聪明的人。 可惜,到了最后他也没有护住他的衡山派。 人家莫大先生是要和岳不群对敌,可岳灵珊却要继续。 一剑,短短一剑,岳灵珊还未反应过来,她的头发已然有一截掉落在地。可岳灵珊却发现莫大先生不杀她,也没伤她,于是乎继续持剑。 “泉鸣芙蓉、鹤翔紫盖,我衡山派绝招,你如何学去的?” 可惜岳灵珊不会变通,没一阵功夫败下阵来,跌倒在地。 莫大先生本欲去扶,可随即“唰唰”两块石头将其击败。 无数人在思索那两块石头的精妙,陈朔却知那是魔教长老专门破解衡山派剑法的绝招。 “啪啪” 岳不群已然飞升上台,直接两巴掌,开始道歉,因为那两块石头已经将莫大先生打伤,估计断了几根肋骨。 岳灵珊委屈巴巴,令狐冲心疼不已。心里想着曾经师父对小师妹不舍打骂,如今为何如此狠辣。另外为何自己的师妹会去思过崖呢?本应是新婚燕尔啊!又是华山派的小师妹,大家宠爱的中心。 突然,他的脸上出现狂喜,他的脑海里有一幅画卷,那就是自家师妹定然是悔恨嫁给林平之,怀念自己,所以才上了思过崖。想到这里他心里有了想法。 一边的任盈盈看向令狐冲的脸色,看着他的模样,此时竟然不免有些意兴阑珊。 “小师小,你胜了泰山、衡山两派掌门人,剑法非同小可,我恒山派心下不服,你能以恒山派剑法胜我,和我较量较量么?” 台下的任盈盈脸色已经铁青,自己做的还不够吗?还不好吗?为何?为何? 今日上山的时候她已经拿到了资料,没想到那边的那个年轻人竟然以一介白身竟然在西北打出那么一个地盘来,是,自己向往笑傲江湖,可再一对比,竟然…… 林平之看着台上的男女,心里一阵冷笑不已。 陈朔看到这个场景,捂额,这尼玛,还真的是绝绝子了。 两个恋爱脑。 他们已然动手,恒山剑法耍的乎乎的,可随即剑法就变了。 大家看的这不是令狐冲的独孤九剑,也不是恒山剑法,甚至不是华山剑法。 而台上两人的氛围却发生了变化。 …… 第84章 君子剑 竟然出现了一丝的涟漪。 大家都在惊讶,陈朔也看不出来,可随即脑海精光一闪,他反应过来了。 这尼玛不就是两个人自己研究的什么冲灵剑法么? 冲自然是令狐冲的冲,灵自然是岳灵珊的灵。 陈朔也明白,岳灵珊被打,令狐冲难过上去想让她开心。 可这么你侬我侬的打来打去,虽然有惊险,可人家们玩了多久了。 “嘿” 一声冷笑。众人纷纷看去,竟然是林平之。‘ 开什么玩笑,虽然他自己废了,可毕竟大庭广众之下自己的媳妇和别的男子这么玩,谁能开心。 岳灵珊瞬间惊醒,自己的夫君在下面,对方是曾经的大师兄似乎不合适。 令狐冲自然听到,心里也是有些恼怒。 岳灵珊剑法正常,可令狐冲毕竟是顶尖高手,一瞬就将其剑弹飞。 可随即他又心疼不已,本来就是上来哄她开心的,最后打败她? 不得不佩服恋爱脑,竟然自己撞上了剑尖。 电光火石间大家都认为岳灵珊胜了。 岳灵珊都懵逼了。不是我要败了吗?怎么最后是她伤了大师兄。 恒山派众人忙碌救治。 “你这女子,竟如此心狠手辣” 可在场的顶尖高手都看出来,是令狐冲自己输的。自愿输的。 任盈盈看着心疼不已,可她却不似从前那般惊呼,她如何看不出,以令狐冲在东方不败那么牛逼的人手里都不败,甚至那次打杀东方不败。 他令狐冲是绝对主力,可现在呢?至于吗?你就这么的心甘情愿?这时候你把我任盈盈放在何处? 而恒山派的仪和、仪清面色复杂。令狐冲如何能这么草率? 这是五岳合并啊?如此危局,你一个掌门不去思量恒山派的这些女子,却如此不负责任。你的武力是多少?岳灵珊即便会恒山剑法你也不至于受伤吧? 林平之面色冷漠,岳灵珊呆愣当场。 可岳不群却开心不已。 高声大笑“珊儿,你以泰山、衡山、恒山三派剑法,力败三派掌门,也算难得” 就在众人欢呼之际,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岳姑娘若能以嵩山剑法胜我手中长剑,我左某自然奉岳先生为掌门” 左冷禅不出面不行了,今日种种将他的计划彻底打乱。 只见长剑在剑鞘中跃出,青光山洞,长剑上腾,他右手伸出,挽住了剑柄。 这一手内力出剑,可见其内力之深厚。 “我,我只出一十三剑…… 可惜岳灵珊不知的是,左冷禅能坐到今天这个位子,是 他本就惊才绝艳。 他通过对嵩山所有剑法进行整理,且进行改良。 完全和过去不同。 不过他依旧给了岳灵珊机会,看了看自己不曾看到的剑招。 可当真的到了十三招的时候 “当” 一声响起,岳灵珊的剑只剩剑柄所在。她纵身反跃,倒退数丈。 “你能在我手里使出一十三招很好,不容易” 左冷禅刚刚其实也是吸收了一下,否则岳灵珊别说一十三招,连三招都使不出来。 左冷禅是何人?能够在任我行手里都不败的人。 若不是这个世界的葵花宝典以及他的权谋,他乃是当世最惊艳之人,靠着自己的天赋和武力比岳不群强的不止一丁半点。 这时候嵩山派自然有人给左冷禅抬轿。 至于桃谷六仙,他们本来就是背后任盈盈指点,这个时候任盈盈一边看着令狐冲的伤势,一边意兴阑珊,觉得没什么意思。桃谷六仙只能坐在那里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已经有人高呼让左冷禅登高位,岳灵珊制止。 核心意思就是,我输了,我妈还没打,我爸也没打。 左冷禅之前较为忌讳的就是令狐冲,可他想的却是令狐冲长于剑法,可拳脚功夫却平庸的很。若是不行,届时大可剑招配合用拳掌便能取他性命,可此时令狐冲甘愿伤在岳灵珊的剑下。天下事也不影响。 “君子剑,这么多年,老夫只听到君子,却未听到剑” 而台下的武林人士已经开始起哄。 岳不群心想该轮到自己出马了。自己的女儿表现已经足够惊艳,那么最后也该自己走向那个位子。’ 为了这一刻,他苦了太多年,也筹划了太多年。若不是后来让他嗅到了机会。 若不是青城派的急功近利,若不是令狐冲找到的辟邪剑法,那么自己或许会一生没有机会。 只见岳不群微笑拱手道:“左兄,你我今日已份属同门,咱们切磋武艺,点到为止,如何” 左冷禅道:“兄弟自当小心,尽量不要伤到了岳兄” 嵩山一脉在高呼,显然认为岳不群已经认怂。 两人再次客套一番。 宁中则面无表情,她的眼神里闪过无尽的苦楚。曾经的夫妻为了华山终日奔波,为了剑气二宗割裂后的华山。为了抵御左冷禅的侵袭。 宁中则不止一次表达,大不了打生打死,也算够本。可没想到自己的丈夫最终走到了这一步。 他是那么愿意并派,那五岳剑派和武林盟主的头衔就那么重要吗? 素问皱着眉突然开口道:“他们怎么如此虚伪?” 宁夜道:“哥哥,我发现一个事情,他们的个体都非常厉害。可他们每个门派的武功却是那么的复杂。就左冷禅还好一些。刚刚无论是泰山、衡山、恒山三派上去比武。 如果真正的斗法,那岳灵珊根本不是对手。可他们太过于注重那些所谓的剑法妙招,而陷入僵局。 以前我会觉得很好。可因为参加过战争,我觉得那些在真正的战场上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这就是江湖,满嘴的仁义道德,道德仁义,事实上背后都是鸡鸣狗盗之辈。真的悲天悯人,真的有才。 可以去考科举武举。即便没有关系上不去。也可以参军入伍。 哪怕不去别的地方也可以去辽东参战。可在江湖所谓的快意恩仇,有着绝学,其实都丫扯淡。 现在你们知道为何那年我会跑路了吧?不然的话我现在就是后面的那些普通弟子,普通炮灰,说不准哪天就全没了。” 宁夜:“也是哦,不过我很喜欢,这次来了之后给了我很多启发,其实武林的人也能用,只不过不太好用,而且他们必须经受训练,否则不好弄” 陈朔淡淡道:“我不管你们,你们自己路要自己走。曾经我教和带你们,到了现在只能指点一二,你们在很多专业的领域早就超过了我。我只要结果” …… 就在这时,台上的二人已经开始了较量。 说实话,五岳并派这么多年,折腾了这么久,实在的问题就是这几个掌门除了恒山那个女尼姑外。 其余人就没几个是好相与的,都是武林的一流顶尖高手。即便是岳不群。他的武力持久,内功也不错。想拿下他很难。 泰山的天门道人更是,不然左冷禅也不需要玉玑子等人和黑道大佬一起偷袭才能弄死他。 莫大先生的剑法飘逸刁钻,若不是岳灵珊突然伤了他,左冷禅也要头疼一阵。 只见左岳二人各使本派剑法,斗在一起,嵩山剑气象森严,便似千军万马奔驰而来。 华山剑轻灵机巧,高低左右,回转如意。岳不群一时虽未露败象,但高台上嵩山剑法已然占据绝对优势。 随即二人斗法竟然互相击出一掌,岳不群此刻脸上已然紫色大盛。 砰的一声,双掌相对。岳不群闪身后退,左冷禅却端立不动。 岳不群大叫道“这掌法是嵩山派的武功吗?” 左冷禅淡淡回应:“这是在下自创的掌法,日后可是要在五岳中传下的。” 事实上左冷禅也是心中佩服,没想到岳不群接了他的寒冷神掌,竟然说话也不颤抖。看来紫霞神功真是名不虚传。 可当左冷禅再次攻杀而来之际,岳不群长剑以极其刁钻的轨迹挡开,左掌用劲朝着左冷禅击打。 三掌过去后,左冷禅却惊觉,一看自己的手掌中竟然一阵疼痛,原来已被刺了一个小孔。 他又惊又怒骂“好奸贼,不要脸” 他没想到所谓的君子剑竟然会用毒,且是在掌中藏毒。 以他的眼力如何看不出渗出的黑血已然中毒。他立刻在自己左肩点穴,不让毒血盛行。 随即他知道要速战速决。当下长剑如疾风骤雨般攻杀了过去。 而岳不群此刻的剑法却骤然大变,剑招变得极其狠辣猛烈,且速度极快。 此刻已然是暮色苍茫,黄昏的光线打在封禅台上,江湖上已多久未出现此类顶尖高手打生打死的时刻。 而台上二人此刻已经是性命相搏,所有人也看了出来。 那边的和尚在感慨。可他眼眸深处却是冰寒一片。 数十招一过,左冷禅知道自己再不拿下,这个毒会要了自己的命。所以剑法愈发猛烈,如狂风暴雨倾泻而下。 岳不群看似难以抵挡。可他的剑法再次变换,剑刃忽伸忽缩。招式无比诡异。 “这是什么剑法?” 台下群雄却纷纷大感诧异,从未见过这么牛逼的剑法。 而台上的岳不群愈发诡异,他的身法,他的剑法,是江湖众人从未见过的。 陈朔的脸色却看向了另外一侧的宁中则。 很明显的看到,宁中则的眼中已经含着泪水。 “东方不败”任盈盈和令狐冲对视一眼,心中已经明了。 “呵呵” 岳灵珊奇怪看向一边的丈夫。 只见林平之的似笑非哭,眼神中却是深深的恨。 “啊!平之你?” 第85章 你还真敢来 林平之转头看了岳灵珊一眼。可那一眼,却让岳灵珊心神大震。 她感觉自己的平之似乎愈发的陌生,陌生到一种让她可怕,让她恐惧,让她绝望的境地。 而台上的争斗已经到了最后。 甚至岳不群的剑都被打在了地上。 可随即左冷禅竟然不敢进攻,成为了防守,用他那无与伦比的剑法打造了一个防御圈。 可让所有人都无比惊讶的是。 随即左冷禅的双眼竟然流出血泪来,他的双目已瞎。 岳不群胜了。这一刻大家都明白。左冷禅这个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枭雄,在此刻失败。 他不甘,他愤怒大吼,可无济于事。 当他的两名弟子上前,却被岳不群直接斩杀。 最后只见岳不群缓步走到台中,说道“左兄,你已成为残废,我也不会来跟你一般见识,到了此刻,你还要和我争这五岳派掌门吗?” 左冷禅的剑已抬起,同时他的乾坤一掷的猛击,却没有击倒岳不群。 左冷禅知道,那一剑没成。自己双眼已瞎,只是想到筹谋这么多年,最后功败垂成。 吐出一口鲜血的左冷禅跃下台。 他阻止了所有弟子要求一起动手的决定。 “大丈夫言而有信……岳先生武功……大伙儿自当奉他为掌门……” 最后的结果左冷禅恢复了他武学大宗师的身份气派。 所有人开始欢呼“岳先生当五岳派掌门,岳先生当五岳派掌门。” 无数的华山弟子开始大声高呼。虽然他们没想到,可事实上是他们的师父,他们的掌门夺得了五岳派的掌门之位。 岳不群看时间差不多了,边走到台边,拱手说道:“在下与左师兄比武较艺,原盼点到为止,可惜左师兄的武功太高……” 素问撇撇嘴,在陈朔身边,还专门靠过来说:“真虚伪,伪君子” “嘿,你个小家伙” “岳某心中好生不安,咱们当寻访名医,为左师兄治疗” 岳不群开始安排各门派的事宜。不过他很清楚,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机。他表示自己只是总统领,各派事宜还由各派自行负责。 他竟然还将嵩山派的事情交由嵩山派自行决断。刚刚还痛恨岳不群的嵩山众人纷纷怒气不小。 至于少林和武当他们也没想到最后是岳不群获得。不过他们一想岳不群起码比左冷禅那个野心勃勃之人要好许多。 于是乎纷纷开始客套。 最后岳不群竟然走到了令狐冲这边,很亲切的称呼“冲儿” 而已然得知师父练习辟邪剑法的令狐冲,此刻再难亲近,甚至有着恐惧和躲闪。 岳不群心中大怒,可依旧面无表情。 “走吧,咱们该撤了,没什么意思了” 陈朔却起身欲走。 宁夜道:“咱们这就走了?” 陈朔看了看他:“不走干嘛?让人家们留下?别忘了咱们几号人,人家们多少人,现在不撤欲待何时” “是” …… 不过毕竟五十多号人,临走的时候岳不群也是看了一眼。 而林平之谁都没有理会,起身就走,岳灵珊也顾不得去恭喜父亲,连忙跟上。 宁中则看着丈夫身边的各类恭贺者,她意兴阑珊浑身无力的起身走了。 …… 下了山后。陈朔盯着宁夜道:“现在开始,派人远远的跟着林平之,算了,盯着青城派吧,林平之现在不是你们能招惹的。” “是” “另外在山门处守着,看到师娘下山也通知我” “是” “哥哥,咱们的人是不是不多?若是后续爆发冲突怎么办?” “冲突?放心吧,我有安排” “是” …… 而在这个时候,一支商队,前往从西北前往江南运送皮子的商队正在前行。一路上畅通无阻,无他,因为朝廷内的大佬纷纷打了招呼。 而就在进入中原的时候,商队分开。 一行五百人脱离了商队。而早早等在这里的补给,他们纷纷骑上马匹朝着嵩山前行。 为首之人赫然是李青。 “所有人,全部上马,最快速度赶往嵩山境内“ “是” …… 任盈盈出了房门,里面的令狐冲在恒山派的伤药下已然无碍,正在修养。 “圣姑,神教三百多人在葛长劳杜长老的带领下于后日到达” “好,我知道了” 任盈盈害怕令狐冲的心软,最后被岳不群全部留在嵩山。所以她希望有人来。 可是她没想到父亲竟然派了三百多人,还有绝顶高手葛长劳和杜长老等人。 “仪琳?田伯光去哪儿了?” 这时候任盈盈也看到仪琳轻轻的关上门走了出汗来,紧接着她突然柳眉一竖,因为她发现田伯光似乎从令狐冲受伤后就已经不在了。 仪琳也是一脸问号:“啊?我也不清楚。今日在掌门师兄受伤后我只顾着给他治伤了。估计他去休息了吧。毕竟现在也是深夜” 任盈盈一窗外已是深夜,便也感觉有些劳累。至于田伯光如何她也懒得去理会。 …… 陈朔坐在那里仔细回想了一下白天的重重,惯性依旧强大。每个人的命运似乎早已经定下。 就如所有人都是那位的棋子,是作者的棋子。所以当陈朔来到这个世界后。他想的不是成为谁的棋子。 所以选择了离开这个江湖。而现在自己似乎已经成为武林中心的一个异数。 是否会改变一些事情呢? 就在他胡思乱想间,“吱呀”门被轻轻打开。 只见一身白衣的素问端着脸盆走了进来。 “哥哥,宁夜去安排事情,我来给你送水” 陈朔看着站在那里很乖巧的素问也是头疼,看起来现在很乖巧。可陈朔自己很清楚。这几个小姑娘看起来乖巧。可每一个都是古灵精怪的很。 也或许是自己从小给他们灌输的很多思想,都是后世的一些东西吧。 “去去,忙你的去,我又不是没手脚” “哼,哥哥你重男轻女?” “what?” 陈朔都感觉自己懵逼了,怎么重男轻女这种都能安在自己的脑袋上。 “哎呦” 素问捂着脑袋瓜。 陈朔无语道:“一天天的哪来那么多的话,什么叫重男轻女?你一个刚刚过了十六岁的姑娘家家,大晚上的给我端茶倒水,以后不嫁人了?” 素问眼珠子转溜道:“哥哥你觉得就我们女营这些人日后除非是和我们一起长大的在一起成婚。否则你觉得我们能轻易嫁出去吗?现在的时代要求的是女子无得便是才。 可我们呢?什么都学,甚至很精通,很多我们一起长大的男孩子们都颇有微词,觉得你不应该教我们这么多。 让我们去相夫教子,一辈子待在深宅大院?你愿意吗?我们也肯定不乐意。再说了。若是没有你,现在的我们是一个什么结果?要不早就是食物,要不早就被卖掉。而不是现在做着开心的事情。” “行了,大晚上的叨叨叨,回去睡觉去” 陈朔不想煽情。可素问却委屈巴巴,眼里竟然饱含泪水。 “你丫敢哭出来,我就打爆你屁股,让你明儿起不来床,你们这群家伙哪个没被我打过” 素问下意识的就捂着自己的屁股,她们小时候也淘气,可当时少年的陈朔丝毫不留情面。无论男女,犯错就揍,揍得还特狠的那种。 就在素问准备说话的时候,陈朔突然眼神示意素问不要说话。 而素问这时候也看到了哥哥的示意,不敢动弹。 陈朔耳朵微微动了一下:“找死” 他的声音无比冰寒。而素问这时候似乎也感觉出来。是隔壁传来的轻微动静。 “他奶奶的,竟然扑空了,那小娘们大半夜的干嘛去了?” 田伯光有些意兴阑珊,实在难以忍耐。恒山的暂时不敢动,又是任盈盈,又是桃谷六仙的。最主要的是他害怕仪琳的眼神。 可今日他看到那个一身白衣的丫头也在,实在是心里难耐。 这不,回来后,他就悄悄的摸了过来。 “你竟然真的敢来,那就死吧” 突然门开,陈朔和素问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的蒙面的黑衣人,可对方的脑门却光亮。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就是田伯光。 这时候的田伯光一身劲装,看到陈朔和素问眼神有过一丝慌乱。 可随即他淡淡笑道:“耳力不错,这大晚上的你带着小丫头玩的不错啊!不过今日我田伯光运气不好。我先撤了。改日再会。哈哈” 田伯光笑笑,突然人影消失,他直接跃出窗户。 能成为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采花大盗,他靠的就是三门绝技。 轻功、快刀、迷药。 缺一不可,他的轻功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不然武林正道人士多次围杀都失败。 另外绝顶轻功配上快刀那自然凌冽无比。至于迷药不需多说。 只见他瞬间飞出窗户的时候,空气中已经有着一团白雾。 “迷药” 素问开口之时就捂着口鼻。 只见陈朔大手一挥,那些迷药就吹到一旁。 “你在这守着” 说罢只见陈朔已然离开,而素问的身边已经多了几名黑衣人。 “小姐” “你们没发现?” “对方轻功太好,我们没发现” “哼,宁夜该挨揍了” …… “他奶奶的,今儿晚上亏了,要不换个目标?已经吃素好久了” 已经跑出很远,躲在大树上休息的田伯光自言自语道。 “是吗?亏了?你要明白一个道理,出来混总是要还的。那些被你残害,最后而惨死的女子们他们在盯着你。 不是你读几句佛经,和一些人交朋友。就可以洗刷掉你的罪恶” “你” 此刻,树下已经出现了一个身影 &…… 第86章 双标 田伯光没有想到竟然有人可以无声无息的跟了过来,他事实上也是有些忌惮的。毕竟那些黑衣人人手一支手弩那可不是玩笑话。 过去他采花也只敢去采平民,可不敢去权贵家里,就是这个原因。除了江湖所谓的侠客们,他们更多是名义上的,不会如何待他。 可若是惹了权贵那就完犊子。要不就是六扇门,要不就是锦衣卫,他又不傻。 本来想着将那小姑娘掳走,失败了就跑。谁成想竟然被追了过来。 他立即抬头望去,发现那些黑衣人没来。 这一下他就笑了。 只见他狞笑道:“你的轻功不错,竟然可以跟过来。不过既然你来。那你就去死吧” 只见田伯光话未说完,径直从树上飞下,而手中的刀已出鞘。在夜色里寒光大闪。 只见陈朔手中长剑出鞘,田伯光的快刀飞沙走石十三式,疯狂的朝着陈朔杀来。 不过因为田伯光过去经常犯事,刀比普通的刀要短一些,而陈朔手中的剑却比他长。 激战一阵,田伯光有些心惊,没成想此人的剑法如此精妙,自己的十三刀竟然未能将其拿下 只见田伯光一刀被格挡后,他顺势后退道:“不打了不打了。我有没做什么,再说,老子都被阉割了,你不知道?” 田伯光的话,陈朔却依旧面无表情。 “只是割了半截,还有欲望,只是没那么尽兴罢了。不是吗?” 陈朔的话让田伯光脸色彻底阴寒。他没想到陈朔竟然了解。 “你不知道大内里有的太监没阉割干净,还留了那么一小截。后宫里受冷落的妃子以及那些冷宫里的人都很喜欢吗?若你是被全部。自然不会。 可你的雄性荷尔蒙和激素本就是异于常人的。你觉得你还能活吗?” 田伯光冷声道:“今日难以善了了吗?” “死吧,你的十三刀我已知晓,回去可以去和小家伙们的快刀做一个验证” “放肆” 这一次田伯光受到了侮辱,没想到对方竟然只是要看自己的快刀,作为一名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人。如何能忍。 “呀呀呀” 田伯光用他的倒踩三叠云轻功,快速的杀到陈朔身边。 可是他发现自己的刀竟然斩空了。 “糟了” 只见他扭头的瞬间,自己的胳膊已经挨了一剑。 “你的轻功为何如此厉害?这是什么轻功?” 田伯光没想到竟然有此轻功,自己刚刚斩的竟然是他的影子。 陈朔没有多言,持剑再次杀来。 这一次主客已转,他艰难抵挡,可这个时候他的身上已经多了很多的伤痕。 田伯光感觉自己要糟糕。 “施主请手下留情” 突然的声音传来,可陈朔却并未理会。 只见那人已到陈朔身边。田伯光看到来人瞬间兴奋,心里大吼不用死了。 那和尚看到田伯光身上已经血痕累累,他低唱一声佛号。 朝着陈朔就出手。 可陈朔却只是左手手指一弹,他就感觉到了危险,用拳头碰撞的瞬间,他后退几步。 “你这是什么功夫?” 来人正是不戒和尚,他从未见过此类功法,手指一弹,竟有如此威力。 陈朔才懒得解释。 中原武林已经早就忘记了曾经大理段氏的一阳指。更忘记了曾经黄药师的弹指神通。 大多数的武林人士有几人会去了解历史。段氏皇族动不动出家,他真乐意?那扯犊子吧。不看段正淳满世界的当海王?为啥? 不就是因为大理真正掌权的是高家的人么。 后来忽必烈绕过高原突击大理,合围大宋,才灭了大理。可元朝的统治却不像清朝那般。 段家依旧是云南的高门大户。 后来明朝朱元璋派麾下大将废了好大功夫,死了十几万人才收复云南。还让自己的义子沐英留守云南。镇压云南。 段家曾经给大明造成很大的伤亡,基本被灭绝。 所以中原武林已几百年未见过此类功法。 就在田伯光看到不戒大师被对方一根手指击退,他的防守出现了一个漏洞。 也就是这一丝漏洞,却被陈朔捕捉。那一剑深深的刺入田伯光的胸膛。 他吃痛之下刀落地。 不戒大师立马大喊:“请剑下留人。我早已将田伯光阉割,他又没犯什么大错。少侠何必要咄咄逼人?有违天和” 陈朔却冷冷的看着 他:“大和尚你应该就是不戒吧?” “正是老衲” “仪琳的父亲?” 不戒脸色一红却并未说话。 “说实话啊!我不是很喜欢你。和人家哑婆婆有了孩子,然后你还做什么和尚,你对的起你的妻儿吗?还让你的女儿当尼姑?还让一个采花大盗当她的保镖?尼玛的,你脑子有泡是不是?” 陈朔上一世看影视剧的时候都感觉有病。 不戒和尚微微颔首:“我佛慈悲,不可不戒已然皈依我佛” “去你吗的,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群人。什么都能在你们嘴里说出花来。你说他已皈依你佛,我问你。被他糟蹋过的那些女子们?他们什么后果?你想过没有? 你的女人生下孩子后还得一辈子装聋作哑。那其余人呢? 你的女人是武林高手,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呢?” 不戒只是微微摇头:“他已回头是岸” “哈哈哈。和尚,老子问你。如果田伯光把你女儿糟蹋了?你会怎么做?你早就杀了他了?只是因为他曾经对你女儿有想法,你就阉了他。你不觉得你很双标吗? 那些被糟蹋的女子们,是因为他们没有厉害的父兄,她们的结局大多是一根白绫,或者被夫家以及周围人嫌弃一生,生不如死。你现在和老子说他回头是岸。 我只负责送他去见你们的佛祖。其余的老子无所谓。 至于阉割?你丫要不就彻底切了,还留那么一截干嘛? 今天敢来打老子妹妹的主意,那我告诉你,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 只见陈朔脚上用力将田伯光的刀踢起,陈朔手起刀落将田伯光的下面斩了一个干干净净。 “啊!啊!” 田伯光朝天大吼,他直接晕了过去,疼的他简直 。 “你,哈” 不戒此刻也恼怒无比。他硕大的拳头瞬间朝着陈朔杀来。 而陈朔这时候也并未用剑,他知道这个和尚是除了任我行、东方不败、左冷禅之下的顶尖高手。 自然很开心。 “那我就来领教一下你这和尚的武功” 两人双拳瞬间碰撞在一起。 “咦” 不戒对自己的内功很自信,一个年轻人怎么可能会有自己的内功水平,可一碰撞之下,陈朔竟然不输他。 “紫霞神功?怎么可能?比岳不群都高深?” 不戒诧异之下,再次攻来。 他心思电转间,看出陈朔定和华山有联系,华山的人主要就是剑法以及紫霞神功。 可拳脚却不是他们的主业。 “阎王三点手” 可陈朔的拳脚功夫却让他诧异不已,且霸气十足。 他竟然被陈朔的气势所影响。 “怎么可能?你一个年轻人为何有此气势?” 这很明显是长期处于上位,且有战场杀伐之气的气势。再配合此类拳法更是相得益彰。 “此拳为八极” 只见陈朔一个八极架子,和不戒和尚再次激战在一起。 说实话,刚刚开始陈朔压力极大,毕竟不戒的功夫确实高超。 而且他自从武功大成后,一直都是在战场厮杀,并未有此类和成名高手大战。 可慢慢的陈朔却愈发强悍。 “猛虎硬爬山” “迎门三不顾” “霸王硬折缰” “迎风朝阳掌” “左右硬开门” “黄莺双抱爪” “立地通天炮” 随着最后一招过后。不戒大师的嘴角已然有了一丝血迹。 “施主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功力,老衲不如也” “大和尚,你走吧,你护不住田伯光的。他必死,我说的。你呀就是傻逼,一群姑娘家家的,你扔进去一个淫贼。你走吧,不然我会忍不住杀了你” 陈朔越说越火大的很。 “施主,你已彻底阉割了他,我佛慈悲” “去你妈的” 陈朔的缩地成寸瞬间发作,直接到了不戒的身前,他惊讶之余,还未阻挡。 却发现陈朔的手指已经点在了他的左臂膀处。 “砰” 一声轻响,不戒飞了出去。他的左膀已然被洞穿。 “不杀你,是今日你让我磨练了我的武学,再哔哔,死” 不戒不敢再说话。他知道,刚刚陈朔若是将手指瞬间指在他的额头,他必死无疑。 当然他内心猜想陈朔必然也是付出很大的代价。刚刚那轻功肯定不可长期使用,可他不敢躲,他还有女儿。 陈朔扭头拉起田伯光就消失在天际。 …… “哥哥你回来了?你受伤了?” 素问看到陈朔回来,尤其他脸上竟然很苍白。立刻前去检查。 陈朔直接把她推开:“去去,没事,就是有些脱力,遇到一个大和尚,最后有些脱力。他妈的,还是功力不够深厚,使用一次缩地成寸,就把我耗光了” 素问立即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掏出一枚丹药。 “干嘛?” “哎呀,这是用草药研制出来的恢复元气的,是师父给我的。” “哦哦” …… “不戒大师,你?” 当仪琳和任盈盈看到不戒竟然满身灰尘以及身上的血迹时,她们无比紧张。 “不可不戒回来了吗?”不戒连忙问。 “没,晚上就没见他” “哎” 不戒叹息,他抬头望去,发现天色已经渐渐明朗。 “啊!是,是,是不可不戒” 突然的尖叫声,让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 第87章 田伯光之死 当不戒以及仪琳任盈盈和恒山派的那些姑娘们都出了酒楼后,他们才知道是什么情况。 不可不戒,也就是陈朔那天说的田伯光。 此刻的他竟然浑身赤裸的在街道的门楼上,他已经死去,七窍流血,被彻底切割。 旁边有字 “采花大盗田伯光,多年来恶行累累,让无数女子因他而失去清白及性命。今日吾杀之。陈朔立” 那布条所有人都看到了,上面的血迹不用猜也知道是田伯光的。 旁边是他的那柄刀,已然成了断刀,他的刀打败击伤无数武林人士,可今日他却是被自己的刀彻底阉了,也被自己的刀杀了。 他的刀上饮了多少当年的江湖好汉。 “陈朔是谁啊?” “好像嵩山上的朔风掌门就是陈朔。我听我表兄弟,他负责嵩山的门派报名,说他们很豪气” “吾辈楷模” “杀的好,杀的好。采花大盗田伯光,这么多年恶行累累,丧尽天良。当年我师叔去追杀他,后来被他的快刀砍断了一条腿,后来一直养伤” “是啊!这种人不杀不足以平民愤,这种人活着是我们武林人士的悲哀。陈朔乃是我辈楷模” 突然,街道处传来哭泣声。 “姐姐啊!你看到了没有,你看到了没有?是他就是他,当年他把你糟蹋了,是你刚刚成婚啊!你才刚刚怀孕。你不堪受辱,直接跳河自尽。 我们家破人亡。姐夫郁郁而终,我才走上江湖,发誓一定要杀了他。 可他竟然出现在恒山派的人群,我很崇拜令狐少侠,可他竟然和那人称兄道弟。竟然让他在恒山一群女尼姑的群体中。我不敢。我惹不起。 可今日。陈朔竟然杀了他。今日我叶星在此发誓,此生必然追随陈朔,我的命是他的。 以此断指明誓” 只见这名叫叶星的人将自己的小拇指直接割下。他发完誓言后,扭头就走。 当他走到恒山派的时候,令狐冲也被仪清等人搀扶出来。 “呸,罔你号称少侠,垃圾。你们恒山烂透了” 令狐冲刚刚出来如何没有听到那些话,恒山派的人如何没有听到。 而这个时候又有人开口:“我记得恒山派这次确实有那个和尚,我还纳闷奇怪,除了令狐冲是恒山派掌门外,里面怎么出现一个和尚。 没想到竟然是采花大盗田伯光混在了恒山的尼姑群里。还和他们的掌门令狐冲称兄道弟” “对,对,我也见到了。没想到啊!号称武林新星的令狐冲竟然是这种人” “呵,据说魔教圣姑对他一往情深,他却将恒山派置于不顾,在五岳比武上专门输给岳灵珊” “是啊!华山的岳不群夫妇从小教导他,他呢?天天和 魔教众人一起厮混,最后被赶出华山,我还以为他是好的。可他竟然和采花大盗一起称兄道弟。真是恶心。 在我们那女子但凡失德,都要被进猪笼的,何况那些被侮辱的女子。哎” …… 你一言我一语,恒山派众人纷纷脸色铁青,可她们却无力反驳。她们之前就觉得为何会有一个色色的人混在其中,不过因为仪琳因为令狐冲这个掌门她们不便说什么。 可谁能知道那人竟然是采花大盗呢? “掌门,你可知我为何进入恒山来当尼姑?就是因为我母亲那时候被权贵糟蹋。生下我后被众人指点,最后不堪受辱自尽而亡,我才被师父接到恒山。你为何?为何?” 有土地满脸泪水的质问令狐冲。 本来令狐冲有伤在身,早上醒来就听到有人尖叫。 他随着众人出来,第一时间看到的是自己的好友兄弟田伯光被虐杀。可随即而来众人的话才让他整个人气血翻涌。 ’他想开口,他委屈,他有无数的话想说,可不知怎的那些话语卡在喉咙里就是说不出来。 他既心疼自己的兄弟,可又无法反驳。那些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厌恶。 直到恒山的弟子质问他,他终于无法忍受。 “噗呲” 一口血喷出,跌落在地上。 “师兄,师兄”仪琳还是心疼自己的令狐师兄,连忙抱着。 一直易容待在令狐冲身边的任盈盈突然感觉一切真的没意思,自己追随这么一个人到底值不值得? 说到底自己也是一个女人啊!以前不觉什么,因为田伯光也不敢打自己的主意。 可当那个年轻人直接暴戾的虐杀田伯光后,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的贴出布告。 那么她竟然心中却不恼怒?而自己所谓的冲哥呢? 她的心已经乱了。 其实她没有发现,若是没有陈朔,或许她不会觉得有什么,因为所有的悲欢不尽想通。 可因为有了陈朔,他的气势,他的洒脱,而他的洒脱和令狐冲完全不同。 仪琳那般倾心令狐冲,可他依旧和田伯光是好友。昨夜不出意外的肯定是田伯光又想去找那个白衣小姑娘。 而陈朔却毫不犹豫的杀了他。两相对比完全不同。 而令狐冲呢?恒山的责任?难道他就没为他们两人想过吗?在五岳比武上和自己的师妹你侬我侬。最后竟然主动受了伤。这样的不负责任。 …… “什么?田伯光被陈朔杀了?” 岳不群早上起来就有弟子汇报,他也浮现一抹微笑:“这个弟子还是可以的。没有和那种烂人同流合污” 宁中则这一次没有反对,她一直没有强势反对自己的夫君,就是因为他很清楚,这么多年两人有多难。而自己的弟子令狐冲哪怕和魔教的人,哪怕和那所谓的桃谷六仙在一块。都可以忍受。 可他为何和那淫贼是好友?宁中则也是女人,心中如何能舒服。 “是啊!小朔长大了” “哼,也是一个白眼狼,竟然敢逃离华山。待此间事了,我一定要他好看” 说罢,岳不群大步走出房间,他刚刚上位盟主,有太多的事情。 这时候岳灵珊情绪低迷的走了进来。 母女二人沉默一阵,开始简单聊着。 可说着说着。宁中则将女儿抱在怀里:“咱们娘俩是做了什么孽啊?” 岳灵珊在哭泣,宁中则已然猜到了。自己女婿性情大变,且二人成婚已久却并未洞房。那说明什么? 就如同自己的夫君已经多少时日远离自己。他们的衣着,他们的行为。宁中则心里苦涩无比。 “你,你准备怎么办?”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要报仇,我便陪着” 岳灵珊抹去自己的泪水。大步跑了出去。 宁中则心里是那么的难过,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 “林平之?你什么意思?你从昨夜开始就杀我青城派的人?” 洪人雄色厉内荏的质问林平之,从昨夜开始到现在,他的弟子已经死了好多好多了。 “当年你们虐杀富威镖局的,我就怎么虐杀你” 林平之将自己的细剑插回剑鞘中,他的兰花指还指了指洪人雄,那一抹阴柔让洪人雄看的胆颤心惊的。 洪人雄不敢多留,带着几名弟子快速逃离,他要去找自己的师父。 “平之,平之。你等等我” 岳灵珊已经追来,林平之看了一眼,起身上马就走。 是夜。酒楼内。 “平之,我们成婚这么久,我是你的女人,日后我陪着你,无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 可岳灵珊在晦暗的房间内没有发现林平之的痛苦,他也想好好过日子,可是仇恨早已深深刻在自己的心里,如万剑钻心的疼痛。他已经没希望了。就是仇恨。仇恨。 曾经的他闻到岳灵珊身上的味道就会很开心,可现在的他却是深深的厌恶,以及无力。 “滚” 最后的最后,林平之将岳灵珊推开,走出门去。 留下的是跪坐在床上,衣衫不整却已然绝望的岳灵珊。 她趴在床上开始呜咽的哭泣。 …… “咱们该出发了。”陈朔听完汇报,已然得知林平之开始了复仇。本来他不愿意参与的,可若是不管不顾,那宁中则的命也难救。 而陈朔不知道的是,因为他杀了田伯光,令狐冲再次吐血,伤势暂时好不了。不然的话今夜酒楼内林平之夫妇的事情令狐冲和任盈盈可是看了一宿。 时间在一天天的过去。 令狐冲的伤势也基本大好,毕竟是天命之子,又有恒山的圣药,又有魔教的药。他的伤势基本痊愈。只是整个人更加沉默。 而任盈盈也和令狐冲的话语越发的少。恒山派大多数人都被仪清带走,什么原因。大家心知肚明。而不戒却拉着自己女儿也回到了恒山。 只留下几名弟子照顾令狐冲。 令狐冲和任盈盈暂时没有走,他还想看看师妹,还想去看看师娘。 而任盈盈心里也在奇怪,本来要到的葛长劳等人为何还未来? …… “啊!林平之,我和你拼了”洪人雄已经受伤,他手下的人已经被杀的差不多了。 “是吗?很有男子气概哦”林平之似乎在玩,可洪人雄的结局已然注定。洪人雄和无数弟子朝着林平之开始围杀。 可林平之却只是闲庭信步般手中的剑在空中闪出无数的残影。他不会一剑杀死。 而是伤却不致死。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而在另外的一个方向里,岳灵珊却逐渐支撑不住。 她已然受伤,只能求助自己的夫君。 “平之,平之,救我,救我” 可林平之却置若罔闻。 这时,几辆马车而来。 “师妹,我,可现在我是恒山派掌门,又刚刚发生那些事,盈盈也在身边” 他心里在盘算着,可又是那么的煎熬。 …… 第88章 林平之的复仇 就在令狐冲纠结的时候,岳灵珊其实看到了。大家都是从小练武的人,哪个的眼力能差? 令狐冲掀开帘子的时候,岳灵珊就看到了。不过当令狐冲依旧没有动作的时候,岳灵珊的内心却是不知何种滋味。 另外一边的马车自然是陈朔。 只见他走出马车,站在那里,只是挥挥手。 而身后马上的那些黑衣人直接掏出手弩。 就在岳灵珊已经被踹倒在地,她以为自己完蛋的时候。 甚至闭上了眼睛,她对于今天的种种不后悔。只是觉得对不起母亲。 就在她闭上眼睛的时候,她听到了唰唰的声音。 当她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却是那些黑衣人射出了手中的弩箭。 “我青城派和你朔风无冤无仇,你们为何?” 陈朔没有给他们回答,因为他们不配。 ”谢谢小师弟“ 岳灵珊爬起朝着陈朔道谢。 而洪人雄一看情况不对劲,撒腿就跑,至于留下的那些弟子们命运自然已经消亡。 林平之看到了陈朔。 “哼” 他只是冷哼一声,翻身上马离去。而岳灵珊却只能跟着。 “盈盈你?” 令狐冲想的自己不方便,可任盈盈可以啊!没想到的是任盈盈竟然无动于衷。 任盈盈只是淡淡道:“我没有易容,你觉得我帮助她,江湖会如何说?我无所谓,可你师父刚刚当上五岳掌门,她的女儿被圣姑救了?合适吗?再说了,现在不是没事吗?” 任盈盈只是淡淡解释,可目光却看向了那边马车上站着的陈朔。 令狐冲看到陈朔后怒气上涨。直接掀开帘子:“陈朔你什么意思?” 陈朔一看竟然是令狐冲,他淡淡笑问:“不知大师兄说的是什么意思?陈朔不太懂” “田伯光本是我好友,且他已经皈依佛门,你却那般虐杀他,居心何在?”令狐冲想到田伯光的惨状,在想到现在的境遇,他不免将怒气撒到陈朔的身上。 陈朔却朝天大笑起来,随即道:“我的大师兄啊!你自诩梦想是笑傲江湖。我只是杀了一个淫贼而已。为何你如此生气和愤怒呢? 只许你帮着任盈盈去杀东方不败?只许你欺骗四友为了向问天去救任我行,却不许我杀一个淫贼? 怎么?令狐少侠要为一个采花大盗向我复仇吗?” “他早已洗心革面,金盆洗手,且,且,且他已经被阉割。你为何?”令狐冲感觉自己脑袋瓜子嗡嗡的。马车身边的几名恒山弟子眼神早就变化,周围有的武林人士看向自己也是无比的鄙夷,这个小师弟现在怎么这么会说? “阉割?割了一半也叫割?割了一半不清心寡欲,每天还想着女人?半夜去我朔风的地盘干嘛?溜达吗?那我告诉你。没有经过我朔风允许的,照常杀无赦。 令狐冲,论起虚伪来,我陈朔比不上你。就这样吧,以后你我没有任何关系,你是我陈朔的大师兄,我陈朔丢人。“ 说罢,陈朔进入马车,直接离去。 令狐冲再看看周围人的眼色,他无奈的进入车厢内。 而任盈盈则是在发呆,刚刚陈朔的话本来就是在说他的父亲,可他竟然没有任何的反感。不过心里也舒服不少。毕竟令狐冲也为自己做了一些事情。 后面的几日。林平之将曾经青城派加到富威镖局的所有手段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加在了青城派的身上。 这几日,青城派十不存一,余沧海身边也只剩下了自己的两个弟子。一个洪人雄,一个于人豪,大弟子侯人英则不知所踪。至于罗人杰。早被令狐冲弄死了。 而余沧海现在在客栈内,心里却是无奈加悔恨。 为了一本辟邪剑法,他的儿子余人彦死了,即便自己将富威镖局屠了,可漏了林平之。看现在林平之的剑法以及岳不群的剑法。他如何看不出他们都练习了辟邪剑法。 “他妈的,给岳不群摘了桃子”再傻也想明白了。 …… “哥哥,岳灵珊受伤独自准备回嵩山,可是被江湖上的木高峰所擒获。不知?” “无妨,稍后他们会来的” “是,另外令狐冲一行人也快要到来” “嗯,真尼玛凑巧” 陈朔车内撇撇嘴。素问则是捂嘴笑。陈朔瞪她一眼,她也无所谓。 …… 而当陈朔等人来到这边的客栈之时,已然开启大战。 只见于人豪和洪人峰已然被林平之斩杀,而岳灵珊则是被绑着。 至于令狐冲等人依旧在另外一边的马车内。 “哥哥,他们为何比咱们早到啊?” “咱们这几日又不单纯跟着他们,嵩山地处中原地带,来了以后可不得好好规划规划” “规划?”素问不解。 而坐在一边的宁夜脸上有些疲惫。 “就是画画图,安排一些人,招一批人,在这里做做生意啥的” 宁夜嘿嘿直乐,素问听不懂,不过看自家哥哥的模样,猜想肯定也是大事,或者说对朔风未来好的大事。 “哥哥,若是我们这些人遇到林平之之类有绝学的高手,不好搞啊!” “怎么不好搞?你稍后看看就清楚了。” 陈朔已经走出了马车,宁夜和素问都跟了出来。 只见余沧海的一条胳膊已断,可林平之却未杀他,而是继续杀着他的弟子。 直到大家发现不对劲,竟然一起围着他。 就在林平之愤怒之际,最终一剑一脚杀死了余沧海。 而木高峰却抱着他,另外的人也纷纷围了上来,林平之一下推不开,拿剑刺向了木高峰的驼背处。 可谁也没想到里面竟然有毒水。 “啊!” 林平之大声惨叫,他的脸蛋也被人咬住。 岳灵珊着急的看向令狐冲。 “盈盈?” 任盈盈无奈,直接持鞭而上。最终将林平之救下。 “我懂了哥哥,是因为这些有了绝学的人,他们总是会很傲气。而根据他们的傲气,再加上许多辅助手段,总是可以杀了他们的” “也对,不过。遇到东方不败,或者任我行之类的,直接撤退。你们玩不过。吸星大法我自然有办法,可若是遇到你们,或者咱们夜枭的人,谁都活不了” “是” 那边,战斗已经基本结束。 而林平之却朝天大笑:“哈哈,哈哈,我报仇了。我报仇了。我报仇了。我终于报仇了” 岳灵珊满眼心疼的走到他身边:“平之,恭喜你,你报仇成功了” …… 陈朔他们没有过去,只是在远远的待着。 那些杂草和高粱等遮挡了他们,二人的对话显然没有想到有两伙人听了去。 一边是陈朔他们。 而另外一边则是任盈盈偷偷的听着,她没有发现陈朔。可陈朔知晓他肯定在。 没一阵功夫。 那边就传来林平之的怒吼。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不是你师兄,是你父亲” “平之你怎能如此?” “哈哈哈,他就是伪君子,你妈妈早就感觉你父亲不对劲了。要不是我躲在山崖下等待十几日,我也拿不到。” “那你定然还?” “哈哈,怎么可能?哪个练武之人看到绝学能忍耐?看到第一招就会练习第二招,第三招……” …… 无数的声音传来。 宁夜和素问一脸问号的看着陈朔。 “看我干嘛?你们不是想知道辟邪剑法或者葵花宝典在武林上百年这么让人痴迷,甚至无数的打生打死都是因为这个。可你们知道最好玩的是什么吗?” 宁夜和素问都纷纷凑了过来。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啊!!” “啊!!” 最好玩的竟然是素问看向自己的目光。 “啊!哥哥你打我干嘛?” “什么眼神?你哥哥我还没那个本事得到那本所谓的秘籍,让我去练?还不如让我去死去。江湖上练成的就是三个,一个东方不败,被弄死了。一个岳不群,一个林平之。他们三人曾经都是男人。” 陈朔的话让二人明白。 素问道:“怪不得我看到岳不群或者林平之很怪异,甚至他们身上有胭脂的味道” 宁夜突然道:“那哥哥,这本功法是否和大内有关?" “很聪明,可问题是我也不知道。” 陈朔只是撇撇嘴。金老爷子也没交代啊!或者说的不清楚,谁能知道呢。 “其实女孩子练了不就好了么?”素问突然道 “可现在是男人的天下哦” “宁夜你想挨揍么?” “你要不是女的,我早就暴打你了。真是的” 宁夜气急,可他也只是过过嘴瘾罢了。 …… 岳灵珊的脸上是无比的灰白,她已然清楚前因后果,也清楚自己的男人是一个什么模样。原来他早就不是男人了。 而这个时候。突然马车碎裂。 “左掌门让我来接林少侠和夫人” 围杀的仅存青城派的人没想到他们筹谋一夜,最后竟然没有杀掉已然瞎了的林平之。最后被左冷禅的人给弄死了。 “你是劳德诺?” 岳灵珊突然的大吼。 “小师妹” …… ”什么,我师哥也是我父亲杀的?“ ”原来你娶我,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不过将我当做一面挡箭牌“ …… 林平之:“小师妹,你是帮父亲呢?还是帮丈夫” 岳灵珊收起哭声:“我,我两不相帮,我是个苦命人,明日去落发出嫁,父亲也罢,丈夫也罢,从此不再见面了” “你去恒山出家为尼姑正好,得其所在” “林平之……若非我爹爹救你……焉能得有你的今日,就算他对不起你。我岳灵珊没有对不起你。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岳灵珊的破防大吼。 “来了” …… 第89章 陈朔怒杀林平之 陈朔只是耳朵微动,他们的吵架陈朔其实挺心烦的。没什么意思。 可当岳灵珊最后的质问。 陈朔双目如电。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而林平之却突然道:“什么意思?我要向做掌门表明心迹” 而他手中的剑突然刺向岳灵珊。 此刻的岳灵珊脑海里彻底空洞,她不敢置信,原来他真的不爱自己。真的要杀了自己。 可笑啊!可笑。 她想着就这么没了也好。 不然真恶毒落发为尼,也落人口实。 就在这么一瞬间。 “砰” 一声清脆声响起,岳灵珊没有感受到应有的疼痛。 只见眼前的人竟然是他的小师弟陈朔。这个比她还年轻几岁的小师弟。 只见林平之的的右臂冒着血,他整个人被踹飞。 身旁的劳德诺还未反应过来。仔细一看,竟然认出了此人是谁,不由惊呼:“你是陈朔?” 而一直在外面偷听的令狐冲和任盈盈同时从高粱丛中跃了出来,同时大吼道:“林平之,别害小师妹” 劳德诺一看令狐冲也来了。他当下害怕,反手一剑朝着陈朔刺去。 可没想到的是,陈朔却是一指点在了他的额头上。 劳德诺不甘的倒在了地上,他的额头已然是一个血洞。 “陈朔?陈朔?你竟然敢伤我?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林平之爬起,他手中已然无剑,在原地愤怒的用自己的内力挥舞。 陈朔冷冷的看着他。 令狐冲连忙到岳灵珊的身边:“小师妹,你没事吧?” 可岳灵珊压根不想搭理他,反而紧张的看着陈朔。 “小师弟,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情” “啪” 陈朔竟然一巴掌将岳灵珊扇在了地上。 “陈朔,安敢”令狐冲愤怒抽出腰间宝剑。 可随即陈朔的手指也指在了令狐冲的脑门上。 “若是你我有距离,你出剑我拿下你很难。就在我身边一寸内。你敢动就死。滚一边去!任姑娘?” 陈朔淡淡的看了一眼任盈盈。 任盈盈一看地上劳德诺的样子,她不敢赌。 “冲哥,不要冲动,你们都是师兄弟。他不会做什么的”任盈盈说罢就将令狐冲手里的宝剑拿了过来丢在一旁。 而没有了宝剑的令狐冲压根不敢如何。 “师弟?陈朔?”岳灵珊大叫。 陈朔却冷冷的看着她:“你如何我不管。可你死了师娘如何独活?再多废话,我让你这辈子说不了话” 陈朔的语气似乎是从地狱而来,岳灵珊竟然不敢多说什么。 而林平之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任盈盈将宝剑丢出的 动静他也听了去。 只见林平之一个跳跃翻滚,将令狐冲手里的宝剑拿在手里,他直接朝着陈朔杀来。 而陈朔此刻手里并无兵器。他心中也是恼怒。 要不是这几个家伙,林平之早他妈的死了。 而陈朔此刻也懒得和他纠缠。只见他瞬间起身,躲避了林平之的快剑。然后双手纷纷弹出几颗石子来。 林平之快剑抵挡了几枚石子,可别处的声音也传来。他的剑法出现了空档。 “就现在” 陈朔瞬间近身。 “阎王三点手” 只见陈朔在林平之的脖颈处左右双击,随即又在他的胸膛猛烈一拳。 “平之” 岳灵珊大喊,她发现此时的林平之整个人跪在了陈朔的身前。他耷拉着脑袋。 此刻林平之的脸上已然没了恨。 “陈朔,当年我打你,是我不该,我不想的。可我恨啊!我得忍,他在旁边,我只能这样……” 林平之不停的咳血,还在说着。 陈朔只是淡淡道:“你很苦,也很惨,这是命运弄人。路是你自己走的。怨不得旁人。你安心去吧。” 岳灵珊疯狂的跑过来抱着林平之:“平之,平之” 林平之看了一眼岳灵珊:“你,你,好好活着吧” 林平之闭上了眼睛,岳灵珊不可置信的抱着林平之开始无声的哭泣着。 令狐冲和任盈盈看着,尤其令狐冲看到岳灵珊这个模样他心疼不已。 “走吧。” 任盈盈将令狐冲拉着,他呆若木鸡,不知怎的就被拉走了。 似乎他也不愿意看到岳灵珊为那个人哭泣吧。 “埋了吧” 宁夜带着人已经走了过来。只见陈朔挥挥手。 “不,不,我不” 岳灵珊摆手不愿意松开。 陈朔直接挥手打在了岳灵珊的后脖颈处。 岳灵珊直接晕了过去。 他无奈,只能将岳灵珊抱起上了马车。 而林平之则是在这个无名之地作为了他的葬身之所。 至于他最后的话语,陈朔不想去辨别真伪,毕竟有个人死如灯灭,一切纠葛都已经过去。 就如当年的张飞使了一个计谋,就是鞭打将士麻痹敌人。 而最后他的结局也是被他的将士在睡梦中割了脑袋,一饮一啄谁说的准呢? 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感觉就是疼痛,前身已然死在林平之的手里,而现在他也死在自己的手里。对他来说也是好事。 不然他活着又搞事情,什么关在西湖地牢?那不纯纯扯犊子。还不如死了呢。 “哥哥?那咱们后面?” “师娘什么情况?” “消息传回,你师娘已经下了嵩山,应当是去找岳姑娘” “走” “是” …… 几日后。 陈朔等人脸色铁青。因为这一路的三名夜枭人员已经惨死。 “哥哥,身体温度死的时间并不久。现在追踪还来的急。” “安葬好,进英烈祠” “是” 而这个时候,因遭遇太大变故,身体已濒临崩溃,昏迷好几日的岳灵珊也醒了。 “我要去找平之,我要去找平之”一醒来的她就开始大喊大叫。 而陈朔也丝毫没惯着她。本来就火大“啪” “你还打我。陈朔你凭什么?” “啪” “陈朔你” “啪” “啪” 几个巴掌下去后,岳灵珊不再说话,而是蹲在马车上开始哭泣。 陈朔冷声道:“你哭什么?你知不知道师娘已经被人掳掠走?而且是为了找你被掳走?” “什么?” 岳灵珊顾不得悲伤,她抬起头来满脸的害怕。 “现在知道怕了?在你的眼里有的就是那个自己阉了自己,被仇恨蒙蔽双眼的人吗?你娘亲呢?她为了你,下嵩山。我的人都死了。再逼逼,我让你这辈子说不了话” 陈朔的语气是那么的霸道,也是那么的狠辣。 岳灵珊现在也发现了。眼前的这个人不像自家的师兄令狐冲那般,而是无比心狠。 要不不动手,要动手就下死手。劳德诺被一击杀了,就算平之瞎了,可他依旧是顶尖高手。可陈朔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击杀了他。 前几日也听到了一个消息,就是田伯光被他直接就给阉割后杀了。 而现在她只能寄希望于他去救自己的娘亲。 “你会去救我娘吗?”不知过了多久,岳灵珊没去理会脸上的疼痛,她糯糯的问。 陈朔没有睁开眼,而是在闭目养神,他淡淡回应:“废话,若不是因为师娘,我管你死活,一个恋爱脑” 岳灵珊气急道:“陈朔,我是你大师姐?” “若没有师娘,我早死了。那时候你的眼里除了令狐冲和林平之,可看过我一眼,我被欺辱之时你可说过一句话?哦,当然,也说过话,若不是你,林平之都能踹死我” “哼,那你也要记得我救过你的命” 岳灵珊说罢就又坐了回去。 她此刻内心无比复杂。眼前的男人杀了自己的丈夫,可他却是救了自己的命,现在又要去救自己的娘亲。 她不愿意去想了,自己尊敬敬爱的父亲大变,现在得知她竟然是幕后推手,害死好多师兄,陷害大师兄。最后还,还。 而自己的丈夫,竟然也因为仇恨,利用自己当做挡箭牌,为了害怕父亲杀他,也阉割了自己。还要杀了自己。 而曾经从未放在眼里的小师弟却大变,他没有如大师兄那般做事,可却狠辣无比。岳灵珊不知怎的并不怕他,甚至都恨不起来。而他身上的这种气息甚至气势是自己从未见过的。 “咕咕”突然的声音响起,岳灵珊羞红了脸,原来她已经好久没吃饭了。 “给” 白衣少女拿出食物递给了她。 “谢谢” “谢倒是不必。可我希望你明白一点,哥哥杀了你丈夫那是救你。若你敢对哥哥有任何不敬或想报仇,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岳灵珊看向身边那白衣少女,心里也是无奈。 陈朔瞪了她一眼:“素问” “哼”素问直接扭头,还委屈巴巴。让宁夜想张嘴最后也忍了回去。 ‘…… “这一次五岳剑派合并,教主让咱们几人来,不过要小心那岳不群,谁也没想到,强如左冷禅都不是他的对手。” “是啊!” “哎,葛长劳来了。他身上的那个布袋子是什么?” 这时候葛长劳笑着将肩上的布袋子放下。 “岳不群的娘们,她竟然一个人下了嵩山,被我遇上了,不过 有三个小家伙还挺难缠,不过也被我收拾了。” “咱们可以利用一番” “哦,如何利用?” “咱们设置一个陷阱。坑挖的深一些,然后将这娘们放在旁边,岳不群看到后必然会入坑,届时咱们就可以将他拿下。毕竟教众还要防备官府的查验,估计明天才可以到” “对对。” “不过没想到这个娘们不老,看起来也就四十来岁,还是很美味的啊!” 此刻的宁中则因为被点穴,只能睁着眼,或者说她的五官正常,却什么都做不了,也开不了口。 此刻的葛长劳也是认真看到了宁中则的模样,他的手要去捏宁中则的脸蛋。 宁中则此刻的内心却已经濒临绝望。 “找死” 突然一声爆喝声传来 …… 第90章 宁中则获救 葛长劳的手都伸在宁中则的脸前。他眼神里的淫邪大盛,其余几名长老却并不觉有什么。几十年来,魔教,什么叫魔教?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罢了。 而宁中则心里却已然绝望。 可是突然的大喝,她的眼珠子转动。 “啊!” “何人?” 只见葛长劳的手上突然剧痛。而当他们回头的瞬间,宁中则已然消失。 一名年轻人将她抱在怀里。 所有人惊叹于这个年轻人的轻功,可宁中则却清晰的感受到了陈朔身体微微的颤动,她心里在想,这个轻功的使用一定会付出某些代价吧。 “你找死?” 葛长劳大怒,因为此刻他的手掌在流血,其余几名长老也是纷纷掏出了自己的兵器。 这个时候,高粱丛中出现了一些人,他们手持短弩,来到了陈朔的身前。 只见陈朔在宁中则的穴位上点了几下。 “陈朔来迟,请师娘见谅” 素问走上前扶着宁中则,同时还给她把脉。 岳灵珊急忙跑过来哭泣道:“娘亲” 宁中则看到女儿,瞬间笑了,同时她轻轻的拍了一下陈朔的肩膀。 “小朔长大了。还救了师娘,什么怪罪不怪罪的” 几名魔教长老已然脸色铁青:“找死,就几个小虾米还胆敢误我日月神教的事情。” 杜长老手中的铁戟已经抬起。 只见陈朔从身边人手里拿过来一柄剑。朝着一边的高粱丛中大喊 “大师兄,没剑你不敢动,那么现在我给你剑,你还不准备出来吗?还要看到什么时候呢?” 陈朔的话让几名长老不解,也让宁中则的眼神瞬间惊诧,让岳灵珊满脸不可思议。 什么意思? 这时候令狐冲走了出来,只不过脸上却是那么那么的难看。 而陈朔却已经将手中的剑丢了过去。 “令狐少侠?” 几名魔教长老,尤其是鲍长老,他和令狐冲在杭州西湖就已然打开交道。 且现在这几名长老都是任我行的心腹,他们如何不知若没有令狐冲怎么可能杀了东方不败。关键是不好打,令狐冲的剑法太过高超。 另外就是说不准哪天就成了任我行的女婿。未来日月神教说不准是这个人的,于是他们也就放下了武器。 可令狐冲此刻的脸上就如吃了苍蝇般恶心。因为岳灵珊看他的眼神已经开始那么的陌生。 就连宁中则看向他都已经是古井无波。 令狐冲反身怒视着葛长劳。 而葛长劳脸上却似乎有些尴尬,不过随即他拱手道:“令狐少侠,我们是遵守教主的命令罢了。” “你” 只见令狐冲又朝着师娘拱手:“师娘,我” “没事,冲儿,你乃是恒山派掌门。无妨,我也没事” “我” 令狐冲感觉自己心里难过极了。他刚刚是想着若是葛长劳真的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他一定要杀了他。可因为自己手里没剑,且魔教好几个长老,而且他们还在制作陷阱,他已经想着准备去找任盈盈,那些长老看到任盈盈一定会放了师娘的。 他只是想再等等罢了,这时候他看向陈朔的眼神就带着愤怒。若不是他,自己的师妹和师娘怎会如此看自己。 而陈朔却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安顿素问。素问给宁中则施针,随即喂了丹药。 “哥哥,你师娘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些虚弱。休养几日就好”素问甜甜的和陈朔说着。 宁中则却抓着素问的手看向陈朔道:“好俊好心灵手巧的姑娘,小朔你是从哪儿找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大家都很安静。 几名长老现在有些拿不准,首先陈朔诡异的很,他刚刚是拿什么伤了葛长劳?是小石子吗?为何会威力那么大?且没有任何征兆,且刚刚的那个轻功太诡异。 没有任何反应,竟然将人带走。 而令狐冲也在,若是继续动手,令狐冲帮谁?那边可是他的师娘。 令狐冲现在心里乱的很,他发现师娘竟然和陈朔聊天却不看自己。 而师妹呢?明明陈朔杀了林平之,为何师妹对陈朔没有那么的恨呢? 也就在这个时候。 忽听得远处一个女主声音“啊”的一声,令狐冲猛地一听是任盈盈。 这个声音大家都已知晓。 陈朔却呼出一个气。刚刚的用功瞬间,又用了缩地成寸,说实话,自己慌得很。 同时搞弹指神通和缩地成寸,真不是玩的,幸亏逼出了令狐冲,让整个氛围缓和过来。自己才调息过来。 不然就这几个魔教长老,显然是大高手,不然任我行不会让他们来搞岳不群。 而宁夜和素问带着人可以为自己换来时间,可那样会造成很多不必要的伤亡。陈朔最讨厌的就是上一世那些主角因为这或者那的原因,然后人死的差不多了。他才开始发飙。 记得曾经在六套有一个电影,是湾湾的吴奇龙演的,大结局的时候,他的剑不出鞘,然后他的女人被打死,他才剑出鞘,没几招就杀了那家伙。当时自己看到后就感觉炸裂的不行。 “是圣姑” “快,救人” 不光令狐冲听到了,几名魔教长老也听到了。他们没有直直的冲上去。反而四散开来。江湖成名已久的人物,只会找机会,不会傻傻的冲上去,给人家威胁送菜。 “冲哥,冲哥,你师父要杀你,千万不可出来” 令狐冲已和任盈盈相遇,而身后却是岳不群快步追来。令狐冲不解,师父为何要杀自己。 就在转念间,任盈盈却已经被岳不群点穴控制。 至于那个陷阱,很可惜并未完工,岳不群的眼神多么老辣,一眼就看穿了。 而同时也看到了令狐冲。 “任大小姐,令狐冲这恶贼杀我爱女,也有你的一份吗?” 这个话,让在一边观察的陈朔众人也听到了。岳灵珊满脸疑惑,看着陈朔。 “我啥时候死的?我咋不知道?” “看我干嘛,我能知道了?” 陈朔白了他一眼,岳灵珊却气急。而宁中则的眼神里却满是悲哀。 “谁说她死了,她活的好好的,被你的另外一个弟子,陈朔救了!林平之也被他杀了,他乃是当今西北枭雄,麾下戴甲之兵上万,杀的鞑靼胆寒。呵,岳不群啊岳不群,你们几十年争了半天就一个什么五岳剑派? 还不如你从未放在眼中几年时间就打下一片天下的一个小徒弟。你说讽刺吗?” 任盈盈此时听到岳不群又将岳灵珊死在令狐冲的手里这种话都说了出来,那么说明岳不群可能已经猜到岳灵珊跟着林平之会死。 而岳灵珊这几日一定在陈朔那里,可陈朔他们的消息却不是武林这些人能够探听到的。 可任盈盈此时再听到这些消息感觉是反感。 而令狐冲眉头微微皱起,本来任盈盈过来告诉他,自己的师父要杀自己。心下感动,可现在任盈盈竟然说陈朔,他的心里就不太舒服。 而宁中则和岳灵珊则是纷纷不可思议的看向陈朔; “小朔你?”宁中则看着陈朔,她是真的没想到。 岳灵珊更是,她的脑袋瓜感觉要宕机,不太明白,似乎在任盈盈的口中好像很厉害。 岳不群一听这个,瞬间不淡定了。 玩呢?戴甲上万?打鞑靼?可能吗? 可令狐冲不知道的是,任盈盈此时知道令狐冲在草丛中,她不愿意令狐冲出来,于是专门说陈朔。可岳不群什么人? 他淡淡道:“任大小姐,令尊乃是日月神教教主,我本不该动你,可为了逼令狐冲出来。不得在你身上加点小小刑罚。我先砍了你右手,再砍左脚,若令狐冲这恶贼还有心” “你敢?我父亲定将你五岳剑派杀的鸡犬不留’ “哈哈” 只见岳不群已经抽出长剑。 令狐冲却不再忍耐,他冲出草丛:“师父,我在这里”。同时跪下开始求情。 而任盈盈却大喊:“冲哥,此人半男半女,早已失了人性,你还不快走” 岳不群的脸上蓦地出现一股凌厉杀气,转向任盈盈,厉声道:“你什么意思?” “你为了练辟邪剑法,做了什么你不知道?东方不败、你、林平之。冲哥,快走” “这些怪话你如何得知?” 岳不群的脸上已经彻底冰寒。 “林平之说的,你偷了人家的剑谱。丢下悬崖,可你不知道人家躲在你窗户下。他也练了,你们还真是好岳婿。若非如此,他如何杀了余沧海和木高峰?他自然知道你如何连成的。” “任大小姐,本不愿杀你,可你如此胡言乱语,留你不得” 岳不群的剑已然要动,令狐冲顾不上其他,长剑出鞘,二人战在一起。 …… 可远处的众人却纷纷听到了。 宁中则早已猜到,岳灵珊经历了生死,只是紧紧抱着母亲。而宁中则 很奇怪的看向身边的陈朔。 “朔儿?你?” “师娘,我早知道了。心中的欲望让他们成为了魔鬼。日后的陈朔没有师父,只有师娘。师娘和我回西北吧。他们爱打生打死,咱们也不惨和了。” “我” 宁中则犹豫了。她在路上听闻女儿可能死去,又遭到魔教长老的侮辱,她的想法是去死。 当知道自己的从小当做亲儿子的徒弟竟然无动于衷看着自己被凌辱,而现在他却为了一个女子和自己的丈夫拼命,宁中则感觉心中一片萧索。 “陈朔,我爹爹和大师兄?” 岳灵珊还是有些担忧。 “独孤九剑是找破绽,有了破绽对方必输必死,辟邪剑法快而繁杂,自成体系。估计你爹够呛” 远处二人打了上百招,令狐冲不敢下杀手,岳不群拿不下。 最后岳不群竟然被找到破绽,脸如死灰:“我认输了。” 当令狐冲抛下长剑,回头去看任盈盈的时候。 却突然寒芒大闪 …… 第91章 破防的令狐冲 没有想到的是岳不群竟然在此刻开始了偷袭。 宁中则和岳灵珊也没想到岳不群竟然干起了这个事儿。陈朔却看出来了。岳不群刚刚是着急了。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如同一个完美的环绕,让令狐冲难以找到破绽。 可因为短时间没有拿下,让岳不群有些着急,可就是他着急的那一刹那露出了破绽。 可事实上却是岳不群太过于心急,而东方不败之所以那么牛逼,是因为十几年不出黑木崖,练的太高深。而岳不群时间不够,且太局限于剑法。 令狐冲剑法牛逼,可他的拳脚功夫以及内功却不行,尤其现在身上好几道真气的情况下。 不过,说实话,陈朔都看不上这二人,也太他妈的恶心了。一个个的。 “冲哥小心”任盈盈看到岳不群杀来,她立即大喊。 令狐冲一个翻滚躲过,可现在手里已没有了剑。 也就在岳不群追杀的时候。 之前隐藏的几名魔教长老纷纷出手。 岳不群看到这些人,杀心瞬间大起。 只见他的剑法和那几名长老的短戟和斧头战在一起。 单个肯定不是岳不群的对手,可若是一起,岳不群一时间也拿不下。 过去几十年的时间里,岳不群和这些长老也不止一次遇上过,以前的他也是高手,再加上一边的宁中则也会帮忙。 可现在宁中则已经意兴阑珊,什么也不想说,也不想参与。 而令狐冲已经点开了任盈盈的穴道。 “冲哥,拿起剑” 任盈盈立刻从地上捡起剑来,递给了令狐冲。 可现在的令狐冲却不知所措起来。他看着那边,一边是养大自己的师父,一边的鲍长老和自己有故。他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任盈盈此时觉得令狐冲的做法,或者说他的犹豫,让这位一直以来杀伐果断的任盈盈眼神里的失望是那么的浓郁。 “盈盈,我” 令狐冲又开始难过起来,甚至内心有些委屈,你为何要逼我?你难道也不懂我吗? 几名魔教长老也是心惊胆战,他们在岳不群的身上感觉到了曾经的东方教主的影子,压根突破不了岳不群的防线,而且他们的身上也纷纷挂了彩。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在观察的陈朔却动了。 他随手抽出长剑。 快速杀到战圈外。 突然的一剑穿透了葛长劳的胸膛。 这一个瞬间,让岳不群大喜,他反手将剑插入葛长劳身边的杜长老脖颈处。 陈朔瞬间退出战圈。 只余下鲍长老和其余三名长老,他们退到一边。 鲍长老怒视陈朔。 而任盈盈也大喊道:“陈朔你什么意思?要和我日月神教开战吗?” 而陈朔却已经退出战圈外,他只是淡淡道:“葛长劳刚刚敢辱我师娘,必须死。至于你们的战斗我没什么兴趣。只是有仇报仇罢了。 对吗。葛长劳。” 此时的葛长劳躺在地上,他不甘的看着陈朔,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只是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快速流失。 他或许脑海在想,若自己没有绑架宁中则,或者说自己没有手贱的去摸。不然的话凭自己六人一起,刚刚岳不群不会那么轻松,是因为自己的手掌已然受伤。 可惜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他的结局已经注定。 岳不群却冷冷道:“陈朔。你做什么?立刻随为师杀了这些魔教长老” 陈朔却摆摆手:“别,我可不是什么江湖中人,那么正派也好,魔教也罢,在我的眼里都是一丘之貉。没什么区别。你们的争斗我没什么兴趣。杀他是因为他胆敢侮辱我师娘。那他必死” 任盈盈也是气急,她以前听过葛长劳的一些事迹,知道他很好色。可现在他因为这个被陈朔杀了,她自己竟也不知该说什么。 其余几名长老看着这里的情况,互相对视一眼,知道今日很难再动岳不群了。且又有陈朔在远远的看着,令狐冲说不准到时候再帮岳不群。 趁着这个功夫,几人突然从怀中掏出烟雾弹,直接跑了。 而陈朔已经转身走了,可突然他回头看着令狐冲。 “大师兄?你不配!师父岳不群有诸多不是,可当年的他和师娘将你当亲儿子。你以为他夫妇二人真的看不出来你的剑法是风清扬传的?别忘了,当年的风清扬是被气宗骗出去的。 可气宗的弟子是你的师父,气宗的女儿是你的师娘。另外。气宗被杀的就剩下师父师娘你想过因为什么吗?那是因为师娘是气宗的女儿,其余都被杀了。 气宗没人了。谁杀的?整个华山有谁有资格有能力去杀那么多人? 你以为他们真的看不出来? 你知道吗?当年田伯光在华山的区域采花,师父师娘他们准备将其擒拿斩杀,最后将功劳放在你的身上,让你华山派 大弟子令狐冲的名字响彻江湖。 可你在干嘛?和他称兄道弟,成为好朋友。 师父岳不群几十年来,一个人,没人能帮他,你呢?喝酒吃肉,浪费大好天赋,他能怎么办?紫霞神功需要的是心境,需要的是时间,可他呢? 他和师娘几十年来需要养你,需要在江湖找存在。 出现了辟邪剑法他如何能忍? 这个暂且不论,虽然在我眼里,无论是所谓的正派还是魔教,一丘之貉,可起码所谓的正派要个脸。自家的事儿一点不操心,天天和那些人混。最后被训斥你还委屈起来了” 陈朔淡淡的话语,让远处的宁中则,让岳不群都陷入了沉默、似乎他们都回想起了曾经的那些岁月。 “陈朔。你闭嘴” 令狐冲突然大吼。 可陈朔却依旧淡淡道:“其余无所谓,可师娘呢?他将你当做自己的亲儿子。从我的记忆里,哪怕华山再苦,你的酒肉没缺过,可你知不知道西北连年大旱,农庄已经饿死了人。 华山也没多少粮食,可什么时候缺过你的?你的身上何时缺过银子? 以前的我不说,你可以去洒脱,可以笑傲江湖。 可今日之事在我陈朔眼里,你令狐冲就是畜生,就是彻彻底底的伪君子。 师娘被抓,葛长劳都要侮辱她?就因为你的手里没有剑,你觉得他们没那么过分,还未做出什么极端之事,就没什么。等到任盈盈过来,自然无事。 就如同才,你不好出手,无非是因为一边任盈盈的人,且鲍长老和你有故,一边是你师父。 可葛长劳呢?他刚刚都准备欺辱你的师娘,你的娘亲。可你呢?无动于衷? 然后当任盈盈要被你师父杀掉的时候,你却出来了。是,我给了你的剑,若是你没剑,我想你依旧会出来。不是吗?令狐少侠?江湖上那些民宿都那么喜欢的令狐少侠? 对日月神教,对恒山都是那么的热心肠。可华山呢? 可你的师娘呢?你师父害过你,你师娘呢? 今日,我陈朔在此,离开华山。因为我不愿意我的师父是为了自己的欲望也好,为了其他也罢,连男人都不当。至于你令狐冲,早已被华山除名,你也不配成为我陈朔的师兄。 恶心,呸” 陈朔的话就如一柄柄刀子一样直插在令狐冲的心里。 这一柄柄的刀也掀开了所有的不堪,宁中则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的滑过自己的脸庞。岳灵珊再看向令狐冲的时候,眼神里带着恨意,她没想到自己的大师兄,在自己母亲受辱的时候,他竟然不出手。 可刚刚呢?任大小姐有危险,他却不顾一切。 “陈朔。你刚刚说什么?” 陈朔身后岳不群的声音开始冷起来。 他死死的盯着陈朔。 “师父,何必要问?葵花宝典、华山二宗、辟邪剑法、东方不败、你、林平之。是的,我承认,我知道。 可你们知道吗?就江湖上的这点破事,就葵花宝典的前世今生。那两位稳坐钓鱼台的方针、冲虚门清。既然练了,既然已经得到了。就行了” 陈朔这么直白的话,让岳不群杀心大起。 他看到了令狐冲手上的剑,知道杀不了他们,可陈朔。 也就在这个时候,风吹动了高粱。也露出了那些黑衣人,以及他们手上的弩箭。 陈朔只是笑笑,微微躬身。 “当年陈朔是因为师娘活了下来。你我曾经是师徒,虽然你没管过我。可我今日杀了葛长劳,也让师父你杀了杜长老,杜长老乃是日月神教长老里排名前三的人物。 今日后,您五岳剑派岳掌门刚刚继位,就杀了日月神教的两位长老,正派武林应该会纷纷大喝。 这是陈朔孝敬于你,也是陈朔正式脱离华山之日。 另外,师娘我带走了。放心身边我不安心。我怕我带兵屠了你所谓的五岳” 最后的陈朔已经带上了威胁之意。 “哼,畜生。你以为我刚刚一直在和你们玩吗?”岳不群笑了,他身后已经有了很多熟悉的面孔,是五岳剑派的人。他刚刚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然叫了很多人来。 只见外围已经逐渐有了很多人马,是五岳的人。 而这个时候另外一个方向也来了好几百人。鲍长老带队,他们走到任盈盈的身边:“参见圣姑” 令狐冲都快麻了,日月神教和魔教的人对上,而自己却站在任盈盈的身边。 “陈朔,你杀我日月神教的人,今日你必死”鲍长老怒吼道。 宁中则着急的看着陈朔道:“朔儿,一会你突围出去,师娘为你断后” “师娘安心” 陈朔微微摇头,示意没事。 “拿命来” …… 第92章 悍然击杀魔教长老 以鲍长老为首的几名长老齐齐朝着陈朔杀来。 令狐冲依旧没有动,刚刚陈朔的训斥依旧让他身体里的那些异种真气开始有不稳迹象,再者言,此时的他内心里也生出陈朔应该去死的想法。 尤其看到师娘现在看陈朔的眼神和曾经看自己差不多。可现在呢?她看自己的眼神慢慢的没有多少的情感。至于岳灵珊,似乎刚刚还带着恨意看自己,又不是自己杀了林平之。 而岳不群他没有动,只是细微的动作,让五岳的人进行一些小动作。不过岳不群现在也不敢开战。无他,五岳只是名义合并,现在他并不能随意指派,需要很长的时间以及让一些人去死才可以。 另外现在五岳的人满打满算不到一百多,而日月神教却有三百多人,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任盈盈已经不想再打下去,可此时她已经发现,这些人压根不会听她任何的指挥。 而鲍长老几人手持兵刃杀向陈朔那里。 按理说一寸长一寸强,因此魔教这些年长老们的兵器大多都不是刀剑,反而各有特色。 可他们却突然发现陈朔的剑法他们从未见到过。无比精妙,可内里又蕴含着莫大的气势,这是他们所没有预料到的。 岳不群看到陈朔的剑法喃喃自语道:“这是什么剑法?” 令狐冲在剑道一脉上不得不说极有天赋,他也没见过这套剑法,感觉精妙之处竟然不比独孤九剑差。 “不和你们玩了” 陈朔一个格挡,转身急速的后退。 而当那些长老们还要前进追杀的时候,他们突然停下了脚步。 因为此刻的大地似乎在震动,在颤抖。 而其余人也纷纷感受到了。他们抬起头望去,只见比人高的高粱上方出现了一线黑点。 关键其中还夹杂着马匹嘶鸣的声音。 “朔风军黑云骑到,参见庄主” …… 只见那几百名骑兵整齐划一的来到了这片区域。他们虽然没有穿戴盔甲,可没人身上的弩箭、马刀、长枪等武器,以及他们身上散发的铁血之气让所有人心惊胆战。 任盈盈看到这些人她的脑海里在想,那资料里的戴甲上万是什么样子的?这些人还没有穿戴盔甲就已经这么强大。 岳不群整个人的眼神无比的深邃,同样的心里有一种挫败感出现。那就是自己筹谋这么多年,几十年来没有任何希望,最后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就得到了一个五岳剑派的所谓盟主? 各门派也都不服气,现在自己能亲自指挥动的只有身后一百多人,只能怪自己华山的基本盘太小,可陈朔呢?他才多大?才几年时间?为何?为何会有这么多人追随? 身后的那些华山派的弟子们,有好多都认识陈朔,有的人曾经也欺凌过他,可现在呢?曾经大多数人瞧不上的人,现在却成为 他们高攀不起的存在。 而令狐冲,这个洒脱不羁的人,在此时内心里竟然涌现出一点酸楚来?他明明不在乎这些的啊! 几名魔教长老现在也有些骑虎难下。 他们三百人,对方虽然看起来也就五百多。可问题那是骑兵啊?若是一对一,他们这些长老坚信自己日月神教的不会输,可若是对冲的一瞬间,他们会瞬间土崩瓦解。这些长老们又不傻。 再加上一方还有五岳剑派的人,按照岳不群的尿性,绝对不介意坐收渔翁之利。 陈朔没有搭理他们。 反而走到宁中则的身边。 陈朔很真诚的道:“师娘和我走吧。这个江湖耗费了你半生,没什么意思。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人。去西北吧,朔儿给你养老” 宁中则面色凝重的看了一眼岳不群,也看了一眼令狐冲,面露难色:“朔儿我” “师娘,我要结婚了。你不愿意我到时候跪拜高堂的时候是两个灵位吧?” “我” “师娘,师父已经是一个废人,你待下去哪天命都没了。我怕到时候我会亲自杀了他” “朔儿,你” “师娘,我的女人很可能已经有了孩子。因为朔风是我带起来的。有些人不会喜欢我有孩子。而我相信,他的奶奶会很好的照顾他的” “朔儿,师娘明白,可是” “师娘。说实话,若不是我。师姐这个恋爱脑已经被林平之杀了。是我救了她,也杀了林平之” 陈朔的话让宁中则脸色大变,她看着自己的女儿。 岳灵珊本来听到恋爱脑这个词,虽然她不太懂,可也是很恼怒,可再听到后面的话,尤其母亲抓自己的手瞬间用力,她就难过的低下了头。 陈朔这个时候继续开口道:“师娘,若师姐死了,刚刚葛长劳但凡碰到你,而你若是也知道了令狐冲就在身边,却没有救你? 而几名长老准备围杀岳不群,可他也依旧没去第一时间救你。 当你最后没事的时候,也知道了自己夫君做的所有恶事,然后师姐也死在了她丈夫林平之的手里。 那么师娘,你会活吗?” 陈朔的话让宁中则似乎抽掉了所有的力气,她不用想,甚至就在葛长劳的手准备伸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她想的都是自裁,那时候她已经听到消息,说女儿岳灵珊可能没了。只是想确认一下。 若真的如陈朔那般说,或许自己真的已经没有活下去的理由和勇气。 岳灵珊如何不理解母亲,她听到这些问话,再加上母亲的动静,此刻她终于明白陈朔为何会救自己,甚至会打自己,原来都是因为自己的母亲。 陈朔继续说着:“师娘你也清楚,师姐容易钻牛角尖,若不是我扇她,现在估计还在林平之的坟前哭着呢。和我去西北吧,西北的隔壁大漠会让她走出来的。” 此刻的宁中则终于动容,她看向了岳不群,发现他的脸上有的只是阴郁,随即她笑了。 只见宁中则轻轻抚摸着陈朔的脸颊:“我的朔儿长大了。当年最不看重的孩子却最为孝顺。好。师娘陪你去,看着你成婚,给你看看孩子,颐养天年也好。我也累了” 陈朔笑了,笑的就如一个孩子似的。 这个时候陈朔抬头,只见过去的陈朔摸着后脑勺在朝着他笑,然后挥挥手慢慢的消散。 而因为此间事了,也因为那执念消失。 陈朔感觉浑身暖洋洋,竟然有着淡淡的紫气。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岳不群看到了这淡淡的紫气,他直接惊呼出声,这是紫霞神功到了后期即将大成才会有的功效?若自己当年紫霞神功练到这个境界,自己何必去学什么辟邪剑法。 至于令狐冲,他刚刚听到了那些谈话。 心里却难过的不行,一是师娘竟然跟着他走?为何不和自己去恒山呢?第二就是自己刚刚应该上去的,没想到师娘竟然有死志,可自己手上没有剑,而且师娘也没事啊! 任盈盈心里有些开心,是因为令狐冲刚刚救她比救自己师娘都积极,可心里不得劲的却是他为何面对自己的师娘都可以无动于衷?为何自己看上的男人?就如现在这般又在纠结? 岳灵珊没有说话,而是陪伴着娘亲上了马车。 她看到自己父亲眼神里没有任何的留恋,再看向远处的林子里,那里有着自己曾经男人的坟墓。 “我能不能去祭拜一下?” “一会我就把他挖出来扬了” 陈朔的话让岳灵珊不敢再说话,只是怒瞪着陈朔。宁中则却觉得很好。很好。 当宁中则母女上马车后。 陈朔看着江湖众人却笑了。 只见这时候一匹黑马溜达到了陈朔身边。陈朔拍拍他道:“我的好绝尘” 他翻身上马。而林立已经将身后绑着的那柄长枪丢给了陈朔。 陈朔坐在马背上,手持龙胆亮银枪,枪锋在日月的照耀下是那般耀眼。 “驾,驾,驾” 只见陈朔开始催动马匹。 随即越来越快。 而鲍长老等人却懵逼了。他在干嘛?一个人冲锋? 可随即鲍长老握紧了手上的斧头,他已经准备迎战,其余几名长老也纷纷握紧了自己的武器。 陈朔的动作让在场所有人都 有些看不懂。 “杀” 后来。 有无数人回忆起来。 “那日,我看到陈朔那小子,骑在马背上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他好像一个人就是千军万马?” “就是,我感觉他超前冲锋的时候,浑身都是破绽,可我总觉得我逃不过?” “是的,我习武几十年,我也发现我破不了招?似乎只能硬抗?” “那是军阵之术啊?” “是啊!那鲍长老也是成名已久的高手,一柄钢斧在江湖上闯下赫赫威名。可那日他竟然被一枪捅穿了胸膛” “是啊!没想到其余的几名长老竟然无法伤他分毫,魔教的众人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 “而当时的岳掌门也在江湖上立下威名,刚登上掌门之位,魔教十长老竟然死了三个” “不有说法都是陈朔杀的吗?” “那陈朔还不是岳掌门的弟子?” …… 陈朔看着江湖众人,枪锋上的血迹还未干。 任盈盈愤怒的质问陈朔:“陈朔你什么意思?杀我神教葛长劳、杜长老,现在又杀我鲍长老?你要和我日月神教开战吗?” “任大小姐,当年东方不败在的时候,你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杨莲亭都不会动你。可最后呢?你杀了杨莲亭,一起弄死了东方不败。 可你现在在教里说的算吗?谁还把你当回事? 至于为何杀他们?胆敢向我动刀兵,必死” 陈朔骑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盯着任盈盈。 她竟然一时语塞。 “畜生,还不滚下马来” …… 第93章 江湖事了 谁也没想到,在陈朔回答任盈盈的话的时候。 身为他师父的岳不群竟然会突然剑锋一闪,杀向陈朔。 宁中则立刻开口呼喊。 可陈朔却只是一记回马枪将岳不群逼退。 他倒退几步才缓缓站稳脚步,心里暗叫。 刚刚那一枪看起来没什么,可若是自己继续超前,自己最多伤他,可自己却必死。这类打法在江湖上从未见过。 “师父?最后叫你一次,你我已然没有任何关系。刚刚的那一剑你我师徒情意尽毁,若是再有下次,我必杀你,别说你是五岳剑派的掌门。即便你是武林盟主,我也 灭了你” 陈朔没有回头,只是冷冷的话语传到了岳不群的耳中。 “你?你竟然敢欺师灭祖,你本是我华山的人,你竟然?” 可惜陈朔没有回答他。 只是轻轻踢了一下马肚,就那么看着在场所有的江湖人士,高声道:“诸位,陈朔不屑于玩你们所谓的江湖。今日起,陈朔和你们江湖无关。此来只为保护师娘。 若是有人想找陈某。西北朔风会迎接诸位。 驾,驾,驾” 陈朔说罢,纵马离去。 所有人看着那骑兵离去竟无一人敢说话。 而整个环境却显得诡异,似乎现在再打生打死没什么意思。 只是地上那葛长劳、杜长老以及鲍长老的尸体在那里躺着。 一名长老走到任盈盈的身边:小姐,我们撤了“ “走吧,走吧” 任盈盈看着眼前的长老,突然发现陈朔的话说的那么真实,自己现在看一些资料,指挥一个普通教众没问题,可就如现在这些长老,看自己的眼神里哪有什么尊重? 就如这次出动,三百多人一起来到这里,自己却一无所知。 真的有些可笑。关了自己父亲的东方叔叔,却待自己那般好。自己付出一切救出的父亲只是会逼迫自己,在教中自己却没有什么权利了。 此刻她脑海里竟然满是那个人的身影,他纵马疾驰,他的枪锋所指。他的霸道,他的抉择,他的丝毫不拖泥带水。 从杀田伯光开始,到悍然杀了林平之,到最后和岳不群的断义,杀了魔教三长老,原因很简单,欺辱师娘必死,敢向自己挥刀,必死。 “可真是霸道啊~” 身旁的令狐冲看到任盈盈这般有些不解道:“盈盈?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咱们走吧” 令狐冲今日感觉都快憋屈死了。 “该死的陈朔!” “为何这么说?” 任盈盈的反问让令狐冲心里更加苦涩。 另外一边的岳不群死死的盯着那已经离去的骑兵。 他淡淡的问身边的弟子:“你们知道朔风吗?” 其中一名弟子道:“师父,弟子好像听说过” “说来” “是,好像是最近几年在秦州兴起的一个势力。似乎很厉害,他们有商队,有地盘,还有兵马,好像传言还和鞑靼打了几场,在秦州那个地方很厉害。 无数的流民朝着那里涌去” “为何?” “好像是在那里税赋低,可以吃饱饭。在那里可以活命” 岳不群听到这里,心里已经开始了盘算。 “朔风,有兵,有粮,还有人?哼,待我收拾了整理了五岳剑派,到时候有着尖端战力,拿下朔风后,什么江湖,什么日月神教。哼” 岳不群已经开始了再次算计。 而此间事情也结束。三名长老的尸体被草草埋了。 谁也没想到。就在几日功夫间。 这一片高粱地以及外围的林子里。埋葬了青城派的人,包括余沧海和木高峰。 也埋葬了一生苦命的林平之,也让潜伏几十年内心有着极大野心的劳德诺死了。 纵横武林十几年的魔教长老也埋葬在这个地方。 …… 回程的马车上。 外面骑兵已然散去。他们被分成好几个小队,慢慢回归朔风。他们的任务是中原地带到朔风期间这里的山川地里,驻兵场所以及暗部的全程配合。 既然出来,自然不会装个逼就没事了。那太劳民伤财,为的就是合适的时机,朔风可以东出。 原班人马开始回归。 宁中则和岳灵珊悄悄说这话。 陈朔则是闭目养神。他开始想这一路上的事情。 还好。自己终于改变了宁中则的命运。她和岳灵珊都没死,事实上笑傲里面可笑的地方太多。 就如林平之没犯什么错!可就是因为他祖上留下的东西,他们全家灭门。也开启了他的悲剧时代。 而宁中则是剧中或者小说里就连任我行都钦佩不已的存在,可最后却那么屈辱的死去。岳灵珊也没有害过人,也没什么恶行,反而是传统女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存在。死的也不该。 田伯光都可善终,凭什么? 至于岳不群被几个魔教长老的陷阱算计还被任盈盈喂了三尸脑神丸,这个情节,说实话,央视改编的还可以。原着里这点就说不通。 岳不群谋划几十年,才终于坐上五岳剑派的掌门,他又不是武林盟主。就一个人出来杀令狐冲?一个人不带?还就那么巧的中了一个坑的陷阱?那么武林顶尖高手也太不值钱了吧? 有些太降智了。而自己也无形中改变了这个情节。 不知后续他们上思过崖杀了那么多五岳的人是否还会存在。估计会,起码这是剪除异己的手段,可若是和原着一样,把五岳剑派的所有人,你就不合适了。 肯定是那些不听话的解决掉才合适。否则光杆司令的意义何在?最后死在仪琳小姑娘的手中就尼玛不合适了。 既然已经这么乱了。你就乱起来吧,看看最后能乱成什么样子!在这个时候,谁死都是应该的。自己就在西北偶尔看看传回的消息,就相当于在这个无聊的世界里多一些乐趣了。 “喂,陈朔。你说的朔风在西北哪儿啊?咱们华山对比起来就够靠西的了。冬天冷死了。” 岳灵珊感觉环境太安静,她还是和陈朔说话。 陈朔没有睁开眼,只是淡淡道:“秦州” “秦州?” “朔儿?你当年怎么跑到秦州去了?还有你的剑法我看出来和他们的任何剑法路数都不一样,这个师娘不问,可紫霞神功你已经练到极深的地步,已经足以比肩我父亲的功力,可当年我父亲身为气宗宗主。 也是几十年深耕才练到那里的,可惜就是剑法以及攻击手段不足。最后被风清扬打伤,郁郁而终。 当年是我和你师父,哦,和他说了一声,才传你紫霞神功的入门。可后面我们就外出了。直到回来才发现你已不再” 宁中则也开始询问起来。 陈朔道:“当年我被林平之暴打差点死去,被师父敢去思过崖。其实当时我就发现了思过崖的秘密,就是师姐在五岳剑派上大放光彩的那些剑招。 后来我下山的时候,师娘你们已经离去。可华山我待不下去了。怕哪天死去。我已经发现了一些秘密,就是师父和林平之都在连哪门’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的功法。 我最后走的时候去了你们的房间,找到了紫霞神功,因为我已经发现没人练了,都纷纷嫌弃他。 后来我走的时候还遇上了林平之,他已经开始夜不归宿,天天在外面练剑。 后来去了西安,然后秦州,然后一点点走到今天” 说的很简单,可其中的意味和疑惑却更多。宁中则和岳灵珊也不好意思再问。 比如陈朔如何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知晓他二人练剑,如何知晓“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也没有说明他的那些厉害的武功,只是交待了和华山 有关系的紫霞神功。就那么明晃晃的说我拿的,怎么的吧。 宁中则也是好笑不已:“拿了就拿了吧。我同意了。那本就是我气宗的绝学?” “呸,不要脸” 岳灵珊清沫一声。 陈朔却不搭理他。 宁中则继续道:“这些年你也辛苦了。当年我没多少时间好好照顾你。让你吃尽了苦头,是我这个师娘没做好” 陈朔却笑着说:“没什么,师娘,不怪你。当年农庄大旱不是你们的缘故。你们本就没几个农庄。也没收多少,大多数时间都是你和师父出去弄钱。 可惜这些年北方愈发天灾不断,我父母去世怪不得你们。我刚进华山的时候才发现,整个华山派棉衣也没几件,就令狐冲和师姐有。你和师父都没有。 因为你,我才得以活命,不然那时候才十二岁的我压根活不过那个冬天。 后来我的欺辱是因为林平之已经知道了真相,他痛恨师父,却不敢显露,就待在师姐身边得以活命。而师父那时候也已经变了,他已经拿到了辟邪剑法,想除掉相关之人,看到我自然和蝼蚁无异。 那时师娘你已经感觉到了,只是不清楚具体情况,你心疼林平之也心疼令狐冲,毕竟一个你的女婿,一个你从小带大的弟子。顾不上我也是正常” 陈朔说的很正常,宁中则却心里更加难过。岳灵珊似乎又想起来了那个人。 随即宁中则又道:“你和我说说你的女人吧,你们即将大婚,我总不能什么都不了解” “好” …… 一个多月的时间,似乎曾经发生的事情开始模糊,是无尽的赶路,是越发干旱,甚至流民逐渐增多的山川大地。 若非这个车队周边的人,或许他们也被吃了。 “呀!这里是哪儿啊?这么繁华?” 岳灵珊感觉无聊撩开帘子突然惊讶道 …… 第94章 拦车之祸 “哥哥,已经到朔风了” 宁夜这个时候撩开帘子进入马车说。 “按理说这里应该不是朔风镇的地盘吧?” 陈朔也掀开帘子有些奇怪的问。 宁夜却笑着回到道:“哥哥,朔风镇什么时候有过规定,就一定是多么大的地盘呢?事实上朔风镇的地盘一直在扩大中。” “哦,怎么说?” 陈朔这次也有些诧异。 “朔风镇本就是自发形成的,后来咱们朔风堡才介入管理。可随着加入的人越发的多,不光是流民,甚至很多秦州乃至于西安府那边都过来很多人。 他们就在外围,然后一直扩充。每天都在变化着。” “那界碑?” 陈朔问出了这个年头会存在的界碑,甚至在后世都有,何况现在。 “那玩意,每到半夜就消失了,第二天就出现在另外的地方” 宁夜微笑着说,陈朔却摇摇头。至于秦州不爽之类的事情。从朔风几次大战胜利就已经证明了很多东西。 可是 他也知道,不会太晚。 “咱们也没几年舒服的日子了。” “哥哥你的意思是?” 宁夜不解。 只见陈朔突然问道:“你和王恒接上头了没?” “已经接上了。对了,哥哥和你批点钱” “干嘛?” “这次在俘虏里面找到几个厉害的人,他们会熬鹰,咱们以往的飞鸽有时候会被拦截,虽然咱们有密语。若是有飞鹰传书的话” 宁夜说到这里陈朔就笑了。 “好,我批了,另外给我弄个小崽子来,我也玩玩。” 陈朔和宁夜的对话,车厢内的宁中则和岳灵珊都不太懂。 可岳灵珊此刻心思全在下面,她想下去玩玩,可惜陈朔压根不搭理他。 车队只是正常节奏继续超前。 可岳灵珊却拉了一下母亲,只见街道两旁的人似乎认识这个马车队一般。 大家都纷纷主动的让开,没人上来打扰,最主要的是每个人的眼神是尊敬以及憧憬。 “粮,好不一样啊!” 也就在这个时候,马车突然停下。 只见前方跪了一群人。 “老朽吴山叩见庄主,有事相求” 突然的停下以及声音,陈朔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起身走出马车内。 “老丈何事?” 陈朔看着老人亲和问道。 那老人看到陈朔,脸色大喜:“老朽和吴家之人已经来到朔风整整一年时间。到现在为止我吴氏宗族所有人竟然无一人通过考核前往朔风堡。 另外我等要建立吴氏祠堂,需要批复一块地,可是朔风镇却不批。 另外,老朽过去在地方也是协助官府处理各项事物。可如今在朔风却不然。 我们已经没有了说话的权利。庄主,自古以来,宗族在地方协助官府做事。且他们不参与我宗族的决定。 可如今我宗族要处理族中弟子,却被巡卫营阻拦。我宗族内的女子竟然被女营带走。 因此,老朽在此希望庄主为我吴氏宗族做主。” 说罢,老者和身后的那些人都纷纷跪在了地上。 陈朔站在那里只是冷冷的看着,而这个街道慢慢的也围上了许多的人。 只见陈朔冷冷道。 “一年前,你吴氏宗族上百人因大旱离开家乡来到朔风,来到以后就只剩下五十多人。按照朔风的规矩,你们要分开,要按照朔风的流程来。 你吴山不允许,吴氏宗族不得分开。 我们让了。所以一年内你们没有任何人参与,可以。 所有流民开垦荒地,建立房屋,唯独你吴家的人动辄闹事。后来因为战争我没搭理你们。 你要处理的族中弟子是上次我朔风大战时,他偷偷的参军报名,还获得了战功。 只是因为没有经过你的允许,你就要打断他的腿。 至于你要动的女子,乃是他的妻子,只不过这个妻子是他战友的遗孀,孤苦一人,他娶了,要照顾。 你要做的竟然是让你族中看中的子弟拿了他的军功,然后你花了一笔钱去贿赂卫赫,他说可以为你办理。 那女子你认为辱没了你吴家门楣,要将她溺死。 好啊!好。你很不错。” 吴山没想到陈朔竟然如此清楚。只见老者脸色微微变化,继续道:“陈庄主,你是朔风堡的庄主,这里虽然是朔风镇。可我吴家是在朔风镇的外围,严格来说不算你朔风的人。你们的规矩影响不到我们。 另外,自古以来宗族为第一要务,你陈庄主这是要管我吴氏宗族的事情吗?” 吴山的话,看起来很过分。可周边的很多人却都是点点头。 岳灵珊有些不解,看向了自己的娘亲。 只见宁中则道:“自古以来所谓的皇权不下乡就是各地除了城镇外,都是这些宗族,老者说了算的。一般官府不会管。” “哦哦,那陈朔他不好受了” 岳灵珊继续看着陈朔的背影,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哦,既然你说吴家不归我朔风。那么从今日开始你吴家就继续去流浪吧。你们的房屋土地收回。既然你要按照你宗族的来,那就直接赶出去。 在朔风,朔风的规矩最大,别和老子说什么你们宗族也好,什么族老也罢。老子不吃那一套。 为我朔风流血的战士你们竟然敢侵吞战功,敢换人。烈士遗孀你们也敢掺和。 我陈朔把话放在这里,不愿意待得可以滚蛋。我看是你们最近的饭吃的太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陈朔的话不光让吴山,也让整个街道所有的人脸色大变。他们不敢置信,这位年轻的庄主竟然真的敢。 马车继续朝前走着,此时已然没有任何人理会吴山以及他身后的吴家人。 那些吴家的人看向老者的后背已经开始不善。 “宗主,你说的他们肯定会低头,可现在?我们难道还要流浪吗?” 吴山脸色铁青,怒瞪回去。随即又道:“哼,自古皇权不下乡,都是我等处理地方事务。一个小小的朔风,哼,真以为就我吴家吗?我现在就去联系其他家。一定要在朔风为我等争一争” …… 而在马车内,陈朔依旧很安静,宁中则微微开口道:“朔儿,这个事情” “师娘,没事的。也正常” 宁中则深深看了陈朔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呀,那边的房子好漂亮啊?而且这个门楼很高哎” 又是岳灵珊,她看到的是那很高的门楼,看到了半山腰上有很多好看的建筑。 “这就是朔风堡吗?” 宁中则也看到了,随即她很惊奇的看向陈朔。 陈朔点点头。 “师娘,咱们到了” 当宁中则下了马车的时候,看到的是那门楼前有很多人在等待。 突然所有人齐齐微微躬身行礼:“见过庄主” 宁中则也看到所有人都是朝着陈朔,她又看到了打头阵的那个女子。很美,很美。 就在宁中则和岳灵珊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 只见陈朔牵着那名美女走到了她们身边。 “若雪,这个就是我师娘。” “师娘好,我叫唐若雪” 唐若雪恭恭敬敬的行礼,而宁中则却有些惶恐。她紧紧握着唐若雪的手道:“好美的姑娘,简直就是从画里出来的一样。真是一个好孩子。师娘本是江湖人。当年我父亲留给我一柄小匕首,你别嫌弃。” 果然不愧是宁女侠,第一次送礼竟然送的是一柄匕首。 可唐若雪也非常人,竟然非常喜欢。 倒是外面有两个人竟然不屑一顾。甚至在低声的嘀咕。 可随即他们却感觉浑身冰寒。是陈朔瞪了过来。 文履也是头疼,直接挥挥手,赵龙直接将二人带了下去。 陈朔这时候开口道:“若雪,师娘舟车劳顿,你去安排一下,晚上我回去陪你们吃饭” “好” 唐若雪点点头,随即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陈朔瞬间笑了。 唐若雪带着宁中则和岳灵珊以及素问回到了堡内。 陈朔却在门楼处看着朔风的文武。 他微笑看着文履。文履脑袋一缩不敢说话。 “文履啊!文履,我现在想揍你一顿,你说行不行?” “别,我这短胳膊短腿的可扛不住庄主你的揍啊!” 文履后撤一步,缩着脑袋求饶,而他身后的那些人却没人敢笑。事实上最近朔风发生的事情他们如何不清楚,只是不敢处理罢了,只能等待这个人回来。 陈朔看了看头顶上的太阳,也看到了众人大多数脑门上已经有了汗珠。 “我走的时候,咱们朔风还冷的很,几个月过去,现在已经是酷暑。既然你们在这里等我。那咱们就都坐下来聊聊天。说说心里话。有啥说啥。” 陈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后面的很多人他们不敢。最后还是萧破军和文履带了头,大家才纷纷坐下。 “说说吧。这次为何你们会觉得难以解决?最后还是通过军方的渠道给我传信” “庄主,自古以来,皇权不下乡,都是这些乡老们他们去做事,一般的官府收税赋以及要人去服徭役。如今朔风镇的规模愈发的大,那些天南海北的以宗族为单位的来了许多。 这也是现在朔风这里存在最大的问题,很多时候我们很难参与,都是他们宗族自行解决。 只是这一次涉及到了朔风军的人最后才闹成这个僵局” 有人将这个事情一次性说了。所有人基本上都是点点头,却没有继续开口。 只见陈朔微笑着说:“那你们知不知道吴家的人拦着我的马车?” 所有人纷纷惊讶无比的看着陈朔。 “那你们知不知道我说去他呀的,在朔风老子不玩那一套?” “啊!” …… 第95章 话语权 有人想立即起身说话,却被身边的人一把拉了下去。 “你真以为庄主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吗?蠢货,刚刚庄主看起来是在骂人,事实上他已经决定了” 新来的有很多话想说,可听到旁边的人提醒,以及再看其余所有人都坐在那里却不多说话。立刻明白了一些。 “什么宗族说了算。如果全是他们说了算。那要你们做什么?我朔风靠着战士们起家,每次英烈祠我都得去跪着。然后他们就可以凌驾于朔风之上去处理。 很简单。就是饭吃的太饱,生活过的太好。你们太软导致的。 不是吗?朔风的规矩是什么?宗族可以在一块,前提是宗族不得凌驾我朔风律法之上” “可庄主,那些人会集中起来闹事,很难缠的” “那你以为我高价钱养兵是做什么的?这个世界的本质不就是谁的拳头硬,谁的刀子狠,谁的刀子锋利才说了算的么?什么时候改变过?” 陈朔的话让在场的众人感觉的不是天空上头顶的太阳,反而有些发寒。 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来报。 “朔风镇吴山纠结十几个宗族的人,正在前来的路上” 这么一个消息,让一直不说话的文履大怒“他妈的,一群傻逼玩意。给脸不要脸” 他抬头却看到了陈朔微笑的脸。 “希望今天的太阳能够让你们清醒一点。现在的朔风和过去的朔风不一样了。并非我们筹划了三年规划。然后又杀了很多贪腐违法人员就可以大步朝前的。 我们有无数的挑战。有外部的,有内部的。要不我们妥协。要不就一路向前。 你们觉得他们是真的只是为了他们说了算的吗?” 陈朔的反问。让大家纷纷皱眉。 “难道不是吗?” 是程公开口了。 “程公,过去你在朝廷主要做的是上层的事情,虽然你也曾在地方上干了一段时间,可事实上你却是按照过去的那一套,上千年来。地方上基本没什么变化。 而这一次他们所争取的是话语权。是地方上依旧他们说了算。到时候他们就会在税收、参军等诸多事情要自己的话语权。 那个时候会有什么后果呢?就是我们的官员去做什么事情,得去拜码头,得按照他们的节奏来!否则的话,这么大的一个帝国,为何税收每年才几百万两银子。除了那些高门大户外。 就是这些宗族。他们掌控了地方大量的人口和土地,当他们和那些大户合作后,朝廷算什么。隐藏人口、土地报假,收不上税。而那些没什么宗族的,只是在地方上种可怜的地的人。 他们要承担辽饷,承担未来十年几十年的税!什么后果呢? 当然,今天我不愿意说太多。既然你们不敢,那么我来。我给你们打个样。 萧破军” “到” 萧破军瞬间起身。 “赵龙” “到” “军方出动人马,整个朔风今日起戒严。闹事带头之人杀了。参与闹事的所有人去给我劳改去,劳改就是去开垦荒地、修路、种树。 朔风给了他们吃的喝的,不是让他们和我来闹事的。 赵龙你负责收尾,必要时期必要手段。 文履” “到” “你全面介入。今日起,朔风镇正式纳入朔风的管理体系。一切流程按照三年规划来。本来想着徐徐图之,既然他们不要脸,那咱们就加快步伐。 所有人都要统一管理,所有的房屋建造、劳作、以及区域的划分。以后别给我出现什么宗族族老说了算的。是我们朔风的人说了算。 当然,谁敢在这个事情里面给我搞事情。那么我的刀还没生锈呢” “是” 这个时候,宁夜指挥人拿来了一个桌子。 只见陈朔开始倒酒。 “萧兄,你派个人去一趟。咱哥俩喝点?” “好” 萧破军拱拱手。扭头对着身边的岳刚道:“岳刚带五百人。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嘿嘿,俺老岳走了” 说罢,岳刚骑上马,就去招呼人去了。 这个时候唐城、程公、萧破军等人坐在桌子上开始喝酒。 而陈朔却摆摆手。 文履知道他该干活了。 只见他脸色铁青的看着手下人。 “起来,干活了” …… “庄主勿怪,本来文履是想强硬的。是老朽将他拦了下来。再者这个事情当时我们也和夫人请教过。都拿不准” 程公率先开口为文履说情。 陈朔却摆摆手:“我理解。自古以来涉及地方的,涉及这些宗族的,总是会惹出很大的麻烦来” 唐城道:“是啊!这些宗族有土地,有人,最主要的是谁也不知道他们背后有谁?可能朝堂上或者州府里的某一个大佬就是他们那里出来的” 萧破军也是开口道:“而且很多时候一旦他们集体闹事,在朝廷就属于造反,会有无数人头落地。 陈朔道:“那换个说法,问几个问题吧。第一。你们说为何自古以来能满三百年的王朝都基本没有? 第二,在你们眼里,自古以来,汉唐为首,那你们觉得大明如何? 第三,你们可以讨论一下。或者说评价一下,关外的鞑子,就现在辽东的鞑子据说已经准备建国了。你们说他们日后能否会入主中原?” 这三个问题,让三个人都开始了皱眉,也不知道陈朔为何这么问。 过了良久。 程公开口道:“我觉得自古以来论贡献莫过于汉武帝,他独尊儒术,罢黜百家,在思想上是做了大贡献的,且将不可一世的匈奴打败。今日我们都是汉人莫过于此。 唐之强盛,唐之疆域自古以来乃是汉人最强。我大明自太祖至今而来,远不如也。 大多数的皇帝不是痴迷道家,就是不理朝政,重用宦官,重用厂卫。 至于三百年的事情,莫过于是皇帝昏庸,任用奸臣宦官,远贤臣,亲小人,武人作乱。民生凋敝,最终改朝换代。 关外的鞑子怎可进入我中原大地,他们破不了长城,进不了山海关。一群野蛮人不足为患” 程公说罢,还捋了捋胡子。 陈朔看着眼前的老人,有时候也挺心累的。他这种人事实上陈朔也不喜欢。可他代表的却是现在的主流,很多文人都是因为他而留在朔风。也是头疼。 唐城道:“我本是一介粗人,不太懂这些。只是我知道汉唐之所以强盛是因为打的异族俯首称臣。我大明开国以来收服四百多年丢失的燕云十六州,也收复了辽东、云南、陕甘。只是后面土木堡之变后开始走下坡路罢了。 可万历三次大战我们都胜了,只是没想到一个萨尔浒之战到现在,我们竟然如此颓废。 至于鞑靼能否进入中原我不知道。” 陈朔又看向了萧破军。 萧破军:“小子说一点浅薄之见。汉唐我不评价,至于朝代三百年的魔咒我也不说。单单说鞑靼在辽东的事情。他们很厉害,很毒辣。辽东的汉人被杀的十不存一,留下的都是奴才包衣。 他们的战士作战悍不畏死。所谓的满万不可敌就是来源于此。若我们灭不了鞑靼,那么他们真的不排除日后进入中原。介时将会是我汉人的灾难。 至于我大明。说实话,那两年从辽东来到朔风,一路上所见。实话就是,普通百姓已经快活不下去了。沉重的赋税,不断的天灾人祸。其中又以人祸为主。 文人想的不是如何造福地方,反而是不停地捞钱。武人不思保卫家园,却荼毒地方。” 萧破军似乎想到了什么。大大的喝了一口酒。 “无稽之谈” 程公似乎很不满意萧破军的话。 陈朔却摆摆手,阻止了他继续说话。 “汉很强大,不可否认。我个人觉得汉武帝最牛逼的是他的手段。至于武力厉害,那是他遇到了卫霍,若没有这二人难说。你们看看这二人都不在了以后,他又打了几次真正的胜仗。 至于独尊儒术这个我只是不赞同。这里不评价。他是有个好孙子。有个好顾命大臣霍光。 我最喜欢他的是一个推恩令,一个就是全国的豪门大户全部迁往长安,虽然后期大汉都打的没钱了。那是皇帝没钱,豪门没钱,百姓也没钱。 可惜西汉不过两百年就来到了东汉。东汉更甚,所谓的光武中兴更多是妥协。无数的豪门世家在那个时期崛起。 即便强如曹操,他没了,人亡政息,又是世家大户的天下。 唐,自安史之乱后,就基本上玩完了。 大明,你们文人骂,无非是因为太祖朱元璋对待你们太狠。废除了宰相,你们没太大的权利。而他却是苛待官员,所以没什么好名声。 可你们想想,上千年来,哪个朝廷在二百多年还有中兴的?就比如你骂的那个修道的嘉靖。他只是手段高超罢了。在他的任上,他将一个王朝末年硬生生的拉了回来。 武事上你们只知道戚继光。可你们谁知道马芳?他几十年时间将不可一世的蒙古鞑靼打到自闭,哪怕到如今也不敢大举入侵。是他留下了张居正。 因为他的改革,让大明再次续命。 可如今已然不同。积重难返。 未来的中华大地若是不想尸横遍野,日月换色,那么就要彻彻底底的改革。 就要去除掉那些所谓的,那些自古的传统,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来。” 陈朔起身,他们以为他在看远处那些闹事的宗族。 可陈朔却似乎看到的却是那些脑后一根猪尾巴的人纵马杀遍了整个天下。 他们跑马圈地,他们将城中心改成满城。他们将这片土地的人任意屠戮,人头滚滚。 江河都是红色。 “嘉定三屠、扬州十日、留头不留发、海禁、屈辱条约、全民奴化,识字率不足1%。文字狱……” …… 第96章 罢黜程公 很多话陈朔没法说,甚至现在他都没法急。或许在很多人眼里,穿越后直接造反很成功。 可他们那是太过于小瞧古人了。那都是些什么人? 即便是八股取士,可有多少人无非是披着儒家的外衣最后在吃人,动辄抄家灭族的时代成为一方人物。 现在的天灾还没那么严重,事实上大明真正破碎不是因为满清,而是被农民起义将北方彻底打烂了。因为崇祯的不妥协,最后煤山吊死了。 就这也是南明好几个小朝廷闹腾来闹腾去。 甚至好多次满清都差点被倾覆。 一次是那位国姓爷都差点打下南京,因为战略的失误最后收回台湾再也没能进入大陆。 一次是李定国,若不是他的义兄突然投降,他那个阵斩两王的人或许会再造大明,可仔细想想,但凡一个朱姓多么的深入人心。 一个从前乃是农民军首领的义子还打了多少年? 最后一次就是吴三桂,被那小麻子逼得不行了,造反。若他不是太老了死了,就那小麻子估计江山也丢了。 可是无数人没有想过一件事。为何初期满清进入的时候摧枯拉朽,其实核心原因无非就是这个时代真正获利阶级的选择。 他们曾经选择了闯王,所以他才能够在短时间内杀进北京。可是他没按人家们的节奏来,因为没钱,因为自己的兄弟要钱。于是乎,崇祯一朝穷的底掉,和老百姓的税都收到几十年后去了。加派三饷。 可每年也不过几百万,中间被贪了多少?他知道吗?或许他午夜梦回也后悔过。谁让他一上台就废除了厂卫。 可农民军几天时间在京城就抄家了几千万两白银。 本来吴三桂已经准备投降李自成的,最简单一点他有钱。 可为何他却调转枪头投降了后金? 什么圆圆,那是无数人为了掩饰自己选择的一个理由罢了,将罪过怪到一个女人的身上。 农民军李自成的精锐为何失败? 明朝后期几十年打造的山海关辽东精锐,让满清几代人都突破不了的山海铁骑,再搭配他们的满洲铁骑。所以失败了。 那些人在小朝廷里收割着财富,满清到来他们很喜欢,为何?无非是城头变换王旗罢了。 可谁也没有想到。当那些野蛮人真的进来后,会将江南杀的血痕累累。 扬州十日,让当时世界上最为繁华的城市成为废墟。使那天堂成为了废墟。 他们的城市中心,他们的豪宅良田被跑马圈地,被满城隔离。 他们引以为傲的华服之美,他们自古以来的身体发肤在留头不留发的时候留了一个猪尾巴。 可他们依旧在南方是主宰。康麻子很清楚,所以他是合作,他所谓的赫赫功劳要钱,所以妥协。 雍正不满意,他拼尽一切要钱,什么火耗归公,无非是中央敛财的手段罢了,什么士绅一体纳粮,结果就是他短短十几年没了。 因为一切的一切,在百年后,开始了无尽的屈辱。 那段百年的黑暗,让这个曾经在全世界是最文明,最强大的土地成为了那些海盗的乐园。 曾经文明的灯塔,成为了愚昧的代名词。因为那些人害怕,所以他们极尽压榨。 宁给外敌不给家奴。封建社会,事实上在那几百年已经算是奴隶社会。 若是没有他们,如何会有那百年屈辱。若是没有他们,如何在这片土地上,洋大人至上。 甚至在后世,依旧有无数人的腰杆子直不起来。 若是没有那些人,怎么会有十四年的抗战,怎么会有三千五百万的军民死亡。可那些数字仅仅只是官方统计数据啊! 为何哪怕在后世,任何时代的史书都已经编纂,哪怕魏晋南北朝,五胡乱胡、靖康之耻、元史都已经编纂,为何清史却迟迟不出? 因为太过于血腥和黑暗,因为已经不能放出的数字。 所以,他依旧要扎扎实实的走好每一步路。未来的路上敌人太多太多。至于江湖?呵呵! 陈朔的脑海在飞速运转。 这个时候岳刚身上沾染着血迹也大步走来。 “启禀庄主,叛乱已经镇压。文履的人已经介入” “嗯。回去吧,让弟兄们晚上吃点好的” 陈朔示意萧破军和他走走。至于程公和唐城二人却依旧坐在那里。 唐城看着眼前的程公想了想还是开口道:“程公,若是过去,我就是你们口中的臭丘八,你们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可现在不同了。 在朔风,陈朔的意志就是朔风的意志,他每一步都走的无比踏实。即便是那些战争。看起来他打的很冒险,可事实上却做了最扎实的准备。 小小的朔风有无限大的潜力,自然不会和现在这个时代相融合。 他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是真正的大才,而现行的所有规则在他这里不会有任何意义。 最主要的是他没有什么制约,这孩子没父母家人。小姐不会干扰,就算新来的那位,即便是他的师娘,可你没发现吗?第一时间送的礼物是匕首。” 程公看着唐城,良久良久他缓缓叹了一口气,整个人有些意兴阑珊:“我老了,跟不上了。也看不懂了。精心培养的弟子们贪腐成风,被砍了脑袋,家人也被流放。 我看不懂三年规划,可我知道那东西了不得。我本来以为他会是未来帝国的救星,可现在看来,似乎我想多了。 日后我程无忧就做个闲散人员,写字着书吧” 程公起身缓慢的朝着朔风堡走去。 而唐城却继续倒了一杯酒慢慢喝了起来:“呵,跟不上就得淘汰,若再占着位子就是逼小朔动手。可那孩子即便念情也有个限度。本来还想着养老算求。 他妈的周毅只比老子小几岁,还当副师长,还得拼啊!可感觉咋这么得劲呢” …… “庄主,刚刚你对程公?” 萧破军跟在陈朔身边想了想还是开口问。 陈朔却微笑着道:“朔风在发展,需要的就是齐心协力,需要的是一步一步踏踏实实的去走,外面的人来的会越来越多,可他们的固有思维不仅不会给朔风增添战力,反而会拖累朔风。 这一次你看文履类似摆烂。而你这个军方的头头为何憋着火?无非就是因为那些人背后站着的就是程公。而他这个为我取字的人在朔风地位特殊。 所以文履才摆烂。其实就是告诉我,你若不管,我没法干的意思。” 萧破军用很诧异的眼神点头。 陈朔却白了他一眼:“你啊,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个事情也算是你和文履心照不宣罢了。这个事情我知道很棘手,越是看起来没什么,可往往背后却牵扯极深。 尤其那些传承百年千年的话语权。” 萧破军:“还是庄主大才,瞒不过你” “恶人那就我来做,反正若是按照正常的律法我脑袋也应该被砍了多少次了。所以程公去着书立传吧。其余的不要瞎掺和。未来的三年是朔风最重要的三年,不能有丝毫的失误。谁也不行。 军方的事情你还要多操心,要有条不紊的运转起来,我算是整个大明第一个执行满饷的人,也是一日三餐,甚至每天有肉的人,萧兄,这笔钱每天都是天文数字。你可不能浪费啊!” 萧破军郑重道:“庄主放心,这么多年军伍,朔风的兵已经是最好的底子,最好的待遇和后勤,若我没做好。我萧破军提头来见” “嗯,我也不矫情。我对你寄予厚望,可不能把他们带废了。最近咱们朔风外围有没有什么情况?” 萧破军从怀里拿出一些资料递给了陈朔。 陈朔一边看,萧破军一边解释:“主要有以下三个方面。 第一是测绘,整个秦州,乃至于朔风两百公里内的山川河流我们已经测绘完毕,所有军官全部学习地图识图画图。另外我们已经准备后续测绘陕西布政司的地图,另外就是函谷关外?” 陈朔一边看一边点头,直接道:“必须绘制,那里的人文地理,敌我态势,所有的一切都要弄好。” 萧破军不解,可随即他眼神大喜道:“是有大战” “萧兄,你知晓就可以了。几年内甚至十几年内咱们都很难东出。因为那就意味着造反。可若是待在这个小地方却不合适。朔风的发展潜力有限。人员兵备一直养着会拖垮的。 那无法东出,只能西进了。” “西进?” “对。西进。曾几何时,那里是我西域都护府。那里是我汉唐的地方,那里有李白的故乡。可现在呢? 曾经的成吉思汗有些避讳那个是否是他亲生儿子的术赤,所以将整个西域封给了他。 当年的太祖朱元璋让他的骄兵悍将在陕甘地带打败了蒙元,收复陕甘,可当时却因为几百年的时间,丢失的太久太久,汉人十不存一。当年的那些蒙古人不信奉他们的教派,反而皈依。 让当年无数的汉人皈依,这片土地上人口稀少,诺达的西北成立了一个陕西布政司,人口稀少,后来迁移那么多人。整个国家财政都要被拖垮了。” 萧破军望着西边的方向:“可惜,后世子孙将函谷关外全丢了” “那咱们就拿回来。总不能让后世子孙读李白的诗句,发现他出身在国外吧?” “那就拿回来” “拿回来” …… 第97章 给我多弄点流民来 萧破军不光在脸上有着开心,实则内心早已是激情澎湃。他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竟然有人想着收回失地。且是曾经汉人最大的荣耀。 事实上大明很强大。正如陈朔所说。汉不到两百年就成了东汉。唐安史之乱后基本上已经不行了。 唯独大明。在嘉靖时期,所有人都在骂他,可事实上若不是因为他,整个帝国会和以往一样。有了他才有了张居正,才有了后期的续命百年。 可在史书上所有人的共识里,大明不如他们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西域。就在那遥远的西方。 似乎自从唐后,汉人再未回到过那里。再未。 “庄主,三年后我们真的可以出兵吗?” 萧破军压下内心的狂喜,无比认真的看着陈朔。 陈朔只是点点头。 “当然很难。第一就是西域难打,真的很难打。大漠戈壁,气候,关键那里没有多少汉人。即便有,几百年的时间或许早就忘记了我们的语言和文字。 可我知道,还有的,只要有就有希望。如果我们不拿回来?什么时候拿回来呢? 可我依旧要解决很多问题。” “什么问题?兵吗?我们扩兵上万估计是不够的。若要出兵西北,起码要三万人。且以骑兵为主” “给不了你三万,最多给你两万。别想着动辄十几二十多万。你很清楚,萨尔浒之战大明的精锐才几万人?满清真正的精锐才几万人? 我到时候最多就给你两万。” “两万吗?” 萧破军此刻脑海已经开始估算若是两万人自己应该如何运用? “庄主,两万人不是不可以。若是按照现在朔风的精锐程度,再练兵三年,配合着剿匪等动作。绝对是当世精锐。不过最大的问题,还是后勤补给” “不愧是萧兄,你说的很对。最大的问题是后期补给。因此我们要做很多很多的准备。 第一,就是扩兵,拉出去练,兵要见血。 第二,他们的思想,不是去发财的,是要去收复失地,恢复我汉唐荣光。让他们从内心认可这个事情。否则没有意义。 第三,后期补给。因为只有两万人,事实上你们属于孤军作战,没有什么援兵。甚至都不会有补给。这个事情我会这几年解决一下,让你们一次性带不少东西出去。 出去后,就要靠你们。因此在这三年里,我们要派出去很多人。商队、探子传回源源不断的消息。 尤其是西域的地图,绿洲所在之地。这些东西都要做足准备。 第四,萧兄。很可能你要挑选一些人。” 萧破军不解问:“庄主什么意思?” “提前派人出去。他们可能会全军覆没,也可能会有自己的地盘。因此这个带头人一定要有独当一面的能力。能够在绝境中生存下来。” “庄主,你的意思是人马出去可以是马匪,可以是商队,无论什么身份,在西域扎根?对吗?” 陈朔笑笑点点头:“对。当你们出去以后,他就是你们的援兵,是你们的地盘。几百年来都是外人来我们这里劫掠打草谷。 那么我们也可以去嘛。这个人选很重要,可以为我们提供最有效的情报,和他们的势力范围。不然就那么傻乎乎的二万人马出去?别说打赢。估计能被沙子吃了” “可是函谷关,陕西布政司,西安府?那些人能允许吗?” 陈朔远远的看着东北方向。 “王恒已经接上了头,估计会给我弄个名头吧,那大太监也可能不给。九边防御名存实亡。西北有太多的真空之地。无数的流民会来。 甚至后续会有更多的人。我要人,到时候即便有宗族也无所谓。他们可以去更远的地方。” 陈朔后面没有说太多。萧破军知道那是民政的事情。现在的他已经开始思索如何做好陈朔交代的事情。 …… 当陈朔回到院子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而屋内却是一片和谐景象。 只见陈淼那丫头在讲述过去的种种。 唐若雪知道一些,可大多数时间也不在,陈朔只是简单说说。 今天趁着宁中则木母女在,她开始了详细的说明,素问也时不时的说几句。身旁的萧舒然也是听的津津有味。 当大家知道无论是陈淼,素问还是今天见到的那些少年少女,以及那个小大人模样的宁夜都是陈朔那会拿着一小袋子的粮食换来的时候。 三个女人都惊讶不已。 当得知陈朔亲自教授他们文化知识以及武功的时候,宁中则的眼中有着无比的自责。 当得知陈朔带着他们一群孩子一个半月在冰天雪地里赶赴秦州,甚至有孩子要反抗的时候,他们也是愤恨,不过随即想到的是陈朔该多么伤心。 点点滴滴,宁中则和岳灵珊似乎脑海里有了一条线,就是那个少年逃离华山,一个人走到西安。有多么的难。当得知陈朔第一个安身之地是唐若雪的时候,宁中则就明白为何陈朔要迎娶她。 当得知原先的朔风堡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庄变成了如今的朔风,她们眼神里的震惊已经完全无法形容,宁中则太清楚少年撑起一个家有多么的难。 他的丈夫曾经真的是翩翩君子,可是在那江湖,在那十几年的时间里他绝望了。没有抵挡住那致命的诱惑。 而岳灵珊却不自觉的将陈朔和林平之以及大师兄对比。林平之是绝望,可他有自己有母亲父亲。可陈朔似乎真的什么都没有。至于大师兄? 似乎从小到大都是父母为他抵御一切。所以他才可以那般洒脱,喝酒吃肉。后来呢?他却那样做,似乎现在岳灵珊有些理解为何陈朔瞧不起大师兄了。 可当他们得知朔风数次遭遇灭顶危机,是他亲自带着军队抵御外敌,浑身是伤,亲自带头冲锋的时候。宁中则和岳灵珊似乎明白,为何江湖绝顶高手岳不群令狐冲,以及那么多的魔教长老在陈朔面前似乎差的很远。 那不是江湖上的械斗,那是战场上的冲杀。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陈朔的声音响起。众女都纷纷看向刚刚进门的他。 宁中则起身慢慢朝着陈朔走去。 她走到陈朔的身边,轻轻的抚摸陈朔的脸颊,眼泪夺眶而出,她无比心疼的道:‘“朔儿,这些年没想到你竟这般苦楚。是我这个师娘做的不好。可以说我什么都没做。 你为何还要去把我救回来呢?” 陈朔微微弯腰,面露微笑道:“师娘,没有你就没有陈朔。所以我一定要把你接回来。没什么的。现在多好。起码师娘你的徒弟在西北这个地方有兵有粮 多好?对不对。不要悲伤,不要难过。起码我还活着,我还好好的。” 宁中则哽咽的说不出来话。岳灵珊看着母亲这般,脑海里也是陈朔这些年有多难。她扭过头去有些嗓子难受。可她没有发现的是刚刚她想了一下平之,可她已经好多天没有想过平之了。 “师娘,陈朔赶紧吃饭吧。你说你一回来就那么忙。不过也怪我。前段时间的事情我处理的不好” 唐若雪连忙过来拉着二人坐下,不过也是面露难色的陈朔道歉。 “你已经很好了。是两个文化文明的碰撞。文履那小兔崽子让我做决定。和你无关的” 正说话间。 只听到门外有声音传来。 “喂,你干嘛?鬼鬼祟祟的” “明兰姐,冤枉啊!我是看看大哥回来没,我也是忙了一整天好不好?给我弄口水喝呗” “哼,德行,等着” 明兰白了他一眼就进来从旁边的桌子上拿水。不过她看到陈朔和唐若雪看她的目光。瞬间脸蛋红晕。 陈朔转头看唐若雪。 “他啊!自从你走了以后,就经常来找我汇报,可每次他主要找的都是明兰” “嘿嘿,吃饭的呢?大哥,你看我家里冷冷清清的” 说话间,文履猫着身子走了进来,专门和陈朔可怜巴巴的说着。 宁中则和岳灵珊对视一眼感觉不可思议。这个人白天的时候在所有人的身前,似乎地位特别高,怎么? “行了,坐下吃饭” “哎,好嘞” 文履嘿嘿一笑,就坐到了陈朔的身旁。 “后面你的任务很大” “大哥你说。” 文履一边回复一边开始吃,事实上他确实也饿的很。忙了一整天,明兰则时不时的给他夹菜,眼神里也是有些心疼。 “除了三年规划外,要人,现有的人口不够。粮食不够。以前咱们没动,都是外人传的。后续咱们要派人出去把流民弄来。甚至慢慢的可以做一些行当” “大哥你的意思是只要哪个地方有灾祸,咱们去谈,把流民弄过来。当地死人不会太多。那些本地官员也开心的很,他们一边可以贪腐赈灾银,一边可以上报自己下辖没死人?” “很聪明。做一个万全之策出来” “可咱们要那么多人干嘛?朔风的地盘已经很大了” “函谷关外呢?多少人能够?” 陈朔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文履正夹菜的筷子就停了。他是什么人?人精中的战斗机(陈朔有次给他起的) 脑海飞速运转,大概已经猜到了。尤其听说今天陈朔和除了他之外的那几个人谈话,最后和萧破军待了很久。 “大哥,不带你这么玩的,稍微一个不慎,朔风扛不住啊!” 文履放下筷子,他满脸愁容。 “那把明兰嫁给你吧” “啊!” “啊!” …… 第98章 促姻缘 “吧嗒”筷子掉落,明兰脸蛋瞬间通红,起身就跑到了屏风后。 唐若雪只是看了看,就知道明兰压根没跑,还在后面偷偷听着。 岳灵珊和宁中则她们不发一言,只是耐心的听着。耐心的看着现在这个对他们而言依旧陌生的地方。 文履也是呆愣当场,可随即他就笑了。 他是什么人,猴精猴精的,虽然他很清楚,大哥看起来是和自己商量,可他要做的事情没人可以阻挡,这一次自己依旧耍了一个小脾气,陈朔也由着自己。 刚刚只是表达一下真的会要人命的,太累了。 可当陈朔要将明兰嫁给他的那刻,他似乎就明白了。 事实上他的心思很多人都看到了,甚至有人提醒过他。 明兰是什么人?严格来说那算是陈朔未来的通房丫鬟,未来的妾室。要跟着唐若雪一起跟着陈朔的。 可他就是喜欢,没辙。自古以来感情这个事情就是没办法的事情。 他也想过让自己冷静,可是陈朔离开,唐若雪却并未反对明兰和自己相处。 另外就是程公曾经提醒他,明兰只是丫鬟,他文履日后会是朔风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注意身份。 可文履就不爽了。他是什么人?家里曾经也是破败的,都差点饿死的那种。因为陈朔他才吃饱饭,因为陈朔他从一个大头兵成为管事,然后一步步走到现在。 这个也是程公在朔风愈发不得人心的很大原因,因为陈朔的不看重出身只看重能力这个就让他们这些人有些不适应。 而文履最清楚的是,其他的他和大哥开口好说,可唯独在女人身上。 没见陈朔曾经对秦州算是一直相安无事,该缴纳的税赋一分不少,也不会怎么的。 可那次锦衣卫的人因为对唐若雪的放肆,让陈朔悍然击杀。那是多大的罪过。 所以他也忐忑。 这一次严格来说不算交换。文履也清楚,若是自己不愿意干,陈朔不会如何,而是会换一个人,可将明兰嫁给自己。是嫁给自己。 那么明兰的身份自然不会是丫鬟的身份嫁给自己。 突然文履眼中狂喜,他记得那天王恒离去的时候,他娶的那个女人的出身更为不堪,这件事情就他们几人知道,可最后却是唐若雪认得妹妹。 那明兰是不是? “嘿嘿大哥,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陈朔瞥了他一眼。 “好好做事,遇到困难和我说,别给我来那一套,还玩起那一套来 了。这次饶了你,再有下次,你去给我回炉军训三个月” 文履可怜巴巴的蒙头干饭也不说话。 这时候唐若雪笑着说:“明兰自小陪在我身边,我们本就是姐妹。以后她就叫唐明兰,是我唐若雪的妹妹。这件事情会记录在案。 下个月初八是黄道吉日,她可以过门。 不过” 唐若雪的声音突然严肃。 文履立即放下筷子眼巴巴的看着唐若雪。 “嫂子你说” “明兰是我的妹妹,我没让她遭过罪,受过苦。我有些娇惯她,自然过了门后,你要宠着她一些。 可有几个底线你挺好。 第一,她若是做的过分,你可以来找我。我会亲自教训她。可是你不准欺辱她。不许打她。否则我唐若雪一定会让你们和离,大不了一辈子她陪着我,我养着她。” “噗通”只见文履突然起身走到唐若雪身边,直直的跪了下来。 “嫂嫂放心。若真有那么一日。嫂嫂你亲自打杀了我” “打杀你我不敢,你乃是朔风的大管家。我不会参与你的正事。你且待我说完。 第二,孝为大,你既然叫陈朔为大哥,叫我嫂嫂,那么有一些话我就一定要说。你的母亲不公,且如今她将你兄弟的子侄和你舅父家眷都接到了一起。 明兰不会去那里居住,也不会去那里每日叩拜。这个方面我希望你弄好。 我不希望未来出现什么长辈以及你的弟弟的遗孀去欺负明兰以及未来她生的孩子” 唐若雪说的直白,文履心里则是无语。他还偷偷的瞄了一眼陈朔。陈朔则是一副别看我,和我无关的意思。 开什么玩笑?你是朔风的主母,你的妹妹去了我家,我家的人或者我还敢欺负她?老是说什么娘家厉害就不得了。在朔风其余人都好说。 你唐若雪还没嫁人呢,就已经是朔风名副其实的主母,谁敢欺负你妹妹。 “嫂嫂放心,朔风的家属区已经盖好,我的居所距离大哥的居所很近的,到时候明兰白日无事可以来陪伴嫂嫂。另外我母亲和那些人他们会在现在的地方。 因为他们的家财基本是贪腐而来,已经上交,现在住在那个宅子也是大哥特批的。仅此而已。我只负责我母亲一个人的花销。至于其他人,他们自谋生路,我不会管。” “姐姐” 在屏风后的明兰终于不再忍耐,她跑出来扑在了唐若雪的身上。小姐不仅认了她当妹妹,还怕自己在夫家受欺负,竟然已经做到这一步 她自然是哭的不行。 “去去,明儿再矫情。我和我雪姐姐有话说呢” 陈朔的话让明兰的小脸蛋诧异的不行,其余桌上的人都笑了起来。 …… “得赶快迎娶你了” 陈朔轻轻的靠在唐若雪的小腹上。心绪是那般的神奇。 “是啊!再拖下去我就要显怀了。没想到,当年救了我的那个少年,现在即将成为我的夫君,而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陈朔。这一辈子我唐若雪不悔。 若日后你真的有其余年轻的女子,请不要冷落我好吗?哪怕和我说说话就好。” 唐若雪此时似乎也是一个患得患失的小女孩。 陈朔起身将她抱在怀里:“这个孩子我很喜欢,也很需要。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你,是你为我生的孩子。我不敢说我这一辈子就你一个女人。这是我的问题。 这一生,陈朔身边最重要的,最爱的只能是你唐若雪。 至于别的你别瞎想。哪怕怀孕了,每日的八段锦等练体的功夫依旧要练习起来。 你手上那么多事情呢,财务这一块你依旧干着。另外牵头负责整个朔风的女人们” “女人们?” “对。朔风要发展,单独靠男人不行。尤其我又要征兵扩兵。劳动力不足朔风做什么都难。 为何三年规划里有幼儿学堂,有少年营,那是因为将他们统一教育和管理。可以解放他们的母亲出来做工。我们的纺织厂、原料厂、造纸厂等等各类工厂女工的数量一定要上来。 形成规模化,集体化。这样朔风才能走过这至关重要的几年。 可你也清楚,最大的难关是世人眼中的偏见,是那些顽固不化的老古董,老学究,是他们家里的那些长辈们。 所以你这位朔风的主母日后会很忙碌很忙碌的。婚后我也没什么时间陪你风花雪月。待你快生产的时候才能休息” 陈朔的话一点都不浪漫。 可在唐若雪的耳中却完全不同。这个时代的女子被禁锢在深宅大院,对于曾经少年时期还在马背上驰骋的唐若雪来说,她最不愿意的就是在深宅大院中。 陈朔外出几个月也让她知道事情有多么难做,这个年轻的弟弟他有多么的忙碌,现在也终于确定了她的工作范围,那就只能代表一个事情,自己的地位会越发的稳固。 而自己在他的心中也是那般重要。唐若雪也是紧紧的抱着陈朔的腰间。 “你说咋就一下就中了呢,刚刚吃到肉还没回过味来,就” 陈朔突然的话让唐若雪没反应过来,可稍后她就脸蛋羞红,不依道:“哎呀,你说什么呢” “哈哈,不过这段时间让素问和舒然得常伴在你身边了。哪怕出去身边也得跟着。你刚刚怀孕,可不能有任何闪失” “恩恩,我知道。舒然也和我说过。注意一些就好。尽量不要吃的太好,也要坚持锻炼身体,身体好生孩子的时候才不会有什么问题” …… 屋内两人诉说着最近的一些事情。 而在另外的房屋内,宁中则和岳灵珊躺在床上久久没有睡去。 “娘亲。以后我们就真的在朔风安家了吗?感觉有些不真实。那些年在江湖上打打杀杀,满世界的跑,突然安定下来感觉” 宁中则轻轻拍了拍自己女儿的肩膀道:“珊儿,不一样了。过去无论去哪儿,都是咱们一家人在一块。可现在呢?其实来到这里也好。朔风其实很大,朔儿做的真的很好。 咱们会有很长时间去看,改天娘陪你去看看大漠戈壁” “好” 可是过了许久后,岳灵珊突然有些伤感的说,甚至语气了都有着不知所措:“娘亲,你说我是不是很坏” “怎么了?珊儿?” “我,我已经好久都没有去想平之了。按理说我应该陪着她去的。可是我现在” 这个话让宁中则心中万分难过。 突然想起来陈朔曾经说的那句话:“师娘,以后没事干少让她看什么女诫之类的,都魔怔了。女人又不是男人的附属品” “珊儿啊!怪为娘,那些年没多少文化,后来外出的时候带回来一些女子看的书,害了你啊! 你记得,他不配,利用你,还自己做了太监,在最后竟然还要杀了你。他不配” …… 刚刚经历了一番大动静的朔风突然迎来了一个好消息。 “什么?庄主要大婚,还在这个月就大婚,那可是好日子啊!咱们一定要去热闹热闹去” …… 第99章 态度、选择、密语 唐若雪很忙碌,一晚上的温存后,第二天开始她就开始准备计划自己后续的工作。 同时也在悄无声息的明兰搬出了陈朔的府邸,在庄主府邸的旁边一个空着的院子她住了过去,等待下个月的大婚。毕竟这个月陈朔就要娶妻。她在已然不合适。 与此同时,陈朔来到了萧府。 其实昨夜萧舒然是被哥哥叫了回去,因为今日陈朔会上门。 一进门萧破军和妹妹萧舒然已经等在了那里。 “萧兄,咱们就别客气了。都坐吧” 陈朔很自然的和萧氏兄妹坐下。 今日的议题大家都清楚,那就是要得到萧破军的承认,正式的认可。 事实上在这个年代没有平妻一说,官府是不认可的。也就是在很多权贵之家才会有的现象,或者从另一个角度说,这属于妥协的产物。必须要高于妾室,否则就是不尊重。 可同时的底线就是必须经过原配娘家的同意。 所以今日陈朔亲自前来。 陈朔看着萧破军很是认真的开口:“说实话,萧兄乃是我朔风军方第一人。” 萧破军一听这话,立刻起身,他脑子嗡嗡的。心里不由有些惶恐。 陈朔却按着他:“你啊!就是这样,你总的让我把话说完吧。本来我迎娶舒然姑娘应该是正妻之位才配的上她的” 萧舒然一听,立刻柳眉竖起,她心里暗叹,不会他要悔婚吧。 “可不敢和主母相比。” 萧破军似乎听出了话里的意味,立刻插话。 陈朔摆摆手:“可你们也清楚,若没有若雪我陈朔走不到今天。如不是有她给的这个安身立家之地,刚刚开始的时候就被秦州镇压了” 这个大家都清楚,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法理,因为最早的朔风,最早的农庄所有者是唐若雪的聘礼,她将聘礼给了陈朔,让陈朔有了起家之地。 这也是后来无数人想开口打击唐若雪却始终绕不过的地方。也是让他们气的牙痒痒无奈的地方。 “若单纯是感恩。我陈朔自然有无数的报恩方式方法。可没办法。那年的我也就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连饭都吃不饱。突然见到一个美若天仙的女人,心中如何不起波澜” 陈朔在慢慢的讲述,萧家兄妹没有打扰。因为今日陈朔亲自上门就代表了太多太多。 “所以当我有了能力,我一定要救她出苦海。我如今有了能力,所以迎娶她,本来这个事情没什么好说的。 可舒然姑娘清秀灵动。不比若雪差。怪我,我这个人对美女没什么抵抗力。我承认啊!我检讨” 陈朔的话风一转,让萧舒然却羞红了脸,萧破军的微笑却更甚。陈朔留了面子,没说事实上是萧舒然主动追求的陈朔。甚至都住到人家里去了。 可现在,陈朔却将一切怪罪到了自己的头上。 陈朔抬手阻止了萧破军的继续。 “舒然姑娘在医道方面天赋极佳。竟然以一介女身陪着我转战千里,在冰天雪地里没有丝毫的矫情,救了我们无数的袍泽兄弟。我确实喜欢的紧。 可正妻只有一位。想过找中间人前来说和。可转念一想,那样不好。所以陈朔没有理会所有的规矩。亲自前来求萧兄能够同意。 让我迎娶舒然进门,许以平妻之位。 当然,这个事情需要萧兄和舒然姑娘的同意。若有任何不舒服,陈朔自当离去。” 说到这里的时候陈朔已经起身,朝着萧家兄妹鞠躬致歉。 这一下子弄的萧破军立即起身扶正:“庄主不可。这桩婚事本就是我萧家的高攀,若不是庄主,现在我二人早已成为孤魂野鬼,如何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什么身份不身份的。几年前的我是弃徒,是逃亡者,是流民。你萧家也算是当地知名将门,高攀也是陈朔高攀了。 当然,我不矫情,不过有些话我还是要在这里说的” 陈朔这么说,萧破军郑重听着,萧舒然也是直直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陈朔没有父母,后宅不会出现那些婆母给新入门的讲规矩。这个放心。师娘在,陈朔自然尊重。不过师娘毕竟是江湖出身,不懂什么劳什子规矩。我家也简单。不喜欢规矩。 在家中吃饭我也喜欢热闹,不喜欢死气沉沉的那种。 若雪也不是嚣张跋扈之人。和舒然姑娘也很好。只是请求,若在日后有什么让舒然姑娘感觉不舒服的,可以直接和我说。尽量不要和若雪起冲突。 毕竟那时候我算是夹在中间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个都心疼的不得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萧破军感觉自己想跑,怎么说的说的好像在秀恩爱。 而萧舒然一直想说话,心里更加感动的不得了,可哥哥在身边,轮不到她。 陈朔继续慢条斯理很认真的讲着:“事实上在我心里没有什么正妻平妻妾室一说,人生而平等。谁也不是谁的附庸。也并非进我家门就必须要在深宅一生,朔风没那规矩。 可以去做事,做自己的喜欢的事情,每天晚上回家就好。 其余的没什么。当然,该有的礼节依旧会有。待迎娶若雪进门三个月后正式迎娶舒然姑娘进门。 如何?” 陈朔的态度远远超出萧家兄妹的预期。 只见萧破军起身,直直的盯着陈朔说了这么一句话:“庄主,我萧破军的妹妹交给你我放心。若是她日后有嚣张跋扈之举,我萧破军不依。 可我还是要说,我萧破军就这么一个妹妹了。希望庄主日后可以好好待她,拜托了” 此时的萧舒然已经是泪流满面,她整个人都已经完全不能自拔。她见过无数和她关系很好的姐妹以及亲戚,当她们成婚后似乎成为了行尸走肉。 也见过自己的母亲在不到四十岁就去了庵堂礼佛,而自己父亲身边已经有了年轻女子。 也见过自己的嫂嫂们进门后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日待在家中,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毫无生气。可现在眼前的男人给自己的保障却是让自己还可以如现在一般。她完全的痴了。 再看到自己那个铁骨铮铮的哥哥为了自己而躬身拜托,她觉得此生已然无悔。 “萧兄不必如此。你即已同意,那么她就是我陈朔的女人。自当护她一生周全,让她幸福一生。除非我陈朔身死道消。 本来我应该称呼你为大舅哥,哥哥的。可在朔风,在外人面前确实有些不太合适。所以日后我们还是如现在一般,如何?” “自然” …… “好了。别看了。人已经走了” 萧破军无语的看着自家的妹子。 萧舒然背着手,脚步轻灵的走到自己哥哥身边:“哥哥啊!你说我已经快要嫁人了。那你什么时候给我娶个嫂嫂呢?” 萧破军白了自己妹妹一眼:“暂时不娶,有太多 太多的事情要去做。大丈夫何患无妻” 萧舒然眼珠子却转溜着,想着女营和那些少女们那么多人,到时候给自己找个嫂嫂。 这时候萧破军看着自己的妹妹才缓缓开口道:“舒然。” “在” “去把门关上” “啊!哦哦” 当萧舒然关好门后。她才发现自己的哥哥萧破军无比认真的盯着自己。 “哥哥,你怎么了?怎么这个样子?” “舒然。今天哥哥和你说一些话,可你要记着,今天的话憋在心里一辈子不许吐露半个字,听到没有?” “啊?哦哦,听到了。你说吧” 萧破军起身,他安静的站在那里,耳朵微动,良久后才放心。 他的声音不高,可萧舒然却听的有些震惊。 “庄主此人,乃天生大才,他的眼光眼界以及手段远远不是我等常人可比。如今时局混乱。程公等人还以为不会出大乱子。可庄主却已然将此时定位乱世。 常言道乱世出英雄。天下大乱不会太过于遥远。 而庄主他必定在未来最差也是一方枭雄,甚至最后步入那九五之位” “啊!” 萧舒然一惊讶差点叫出来,随即捂住了嘴。 萧破军只是静静的看了她一眼,随即又道:“而唐若雪未来必定是后位,今日庄主已然将态度全部摆出,切记不可和唐若雪交恶,所有人都忽视了一件事情。看似唐若雪没有什么班底。 可她最大的班底,最大的靠山恰恰是庄主,庄主已经给了她无数的班底和后手。那两个身份低微的女人成为她的妹妹。可他们所有人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一个乃是朔风的文官老大,一个是独立朔风系统外,却为陈朔立下汗马功劳的王恒。 你且记着,只要你不争,就没人想着动你。你乃是庄主第二个女人。只要我在一天。就不会有人不睁眼。日后无论是你自己,还是孩子。都不要争。 庄主若真是走到那一步。他将和所有的帝王都不同。” …… 陈朔回到家的时候,程公、唐城已经和宁中则坐在一起开始讨论起来婚事的各个项目。 听的陈朔脑袋疼。这年头娶妻可复杂的很,关键程公和唐城讨论的还很不错。 也就在大婚前夕。朔风镇的一处民房内。 “大人。经调查,铁手就是在这个地方消失的。另外最新的消息传来。五岳盟主岳不群的曾经弟子陈朔。就是那个杀了武林中采花大盗田伯光和新秀林平之、劳德诺、魔教三大长老的陈朔。 而他正是如今西北朔风的庄主。武功极高。” “哦,就是那个带着几百骑兵逼得魔教三百多人和五岳剑派一百多人不敢动弹的那个横枪纵马陈朔?” “正是” …… 第100章 少年们的密谋 谁也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普通的民宅里竟然有着让整个江湖和无数的江洋大盗所恐惧的六扇门高手在其中。 而最里面的那个女子坐在轮椅上,她面色铁寒的看着身边的男子。 而身边的这个男子身形消瘦,手中的一柄剑上赫然是一个精钢打造的狼头模样。 而手下在等待那个消瘦男子的回应。 “嗯。我六扇门这两年被那阉人打压,连京城都不敢回。只有侯爷在京中和魏忠贤周旋。追命在哪儿现在?” “我来了” 突然一个人已经进了门。 是追命,轻功无敌。 “追命,你探查的情况如何?” 冷血看到追命前来,按捺住了内心的激动。 只见追命看了一眼无情,而无情的脸色依旧是那般。可谁也没有想到她的眼神深处在每次冷血开口之时她的厌恶却无比的深。 “铁手具体如何探查不出来。我刚刚前往朔风堡内部探查了一番。说实话,很强大。 他们有正规的军营,看起来的兵员上千。且商铺无数,最关键的就是有钱,起码一点来看,这里的百姓脸色红润,不像是常年饥饿导致的。 至于那庄主府邸,我看了也没什么出奇之处。那个庄主很年轻,要迎娶的女人也非常美” 无情冷冷的看了一眼追命。那是因为有些秘辛别人不清楚,可无情很清楚。 这一次来到朔风,和追命有很大的关系。 追命最厉害的是轻功,是腿法,另外无人知晓的就是他身后的那柄短刀。比匕首长,比腰刀短。 而江湖上曾经赫赫有名的那位采花大盗田伯光却是和追命师出同门。 本来江湖事江湖了,在正德年间就已经定下条约,可真正的江湖大盗和十恶不赦之类的采花大盗、江洋大盗、杀人越货之类的却是六扇门和江湖上的门派一起围杀。 可田伯光那么多年却没有真正的大高手追杀。也就岳不群曾经在华山外去追杀田伯光。 可仔细想想,若是少林或者武当出手,亦或是左冷禅出手,他能活吗?或者六扇门的出手。皆是因为眼前之人。 “哼,一个乱臣贼子,在西北之地竟然敢自行发展这么大的势力,我们在他大婚之日擒拿接管朔风。既然京都暂时回不去。那么我等就在朔风将其作为我六扇门的基地之一。 未来当斗那魏忠贤也有一些底气不是” 冷血的话让追命笑的很开心。 无情冷冷的推着自己的轮椅到了院子里。她闭着眼睛抬头迎接月色的沐浴,感觉人生索然无味。可这个时候她的耳朵微动,听到了淡淡的声音。 “弟弟,哥哥一定会亲自杀了那陈朔。当年你被那不戒和尚阉了,本就是准备弄死他的,可那个老家伙竟然和京都的大人物有故,且你又看上了那个小尼姑,也随你。 可那陈朔竟然敢杀你。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他击杀,他的女人哥哥我替你效劳了” 无情听出来是谁的声音,她的内心更加烦躁不堪。 “无情,三个月后就是你和冷血大婚。怎么样?感觉如何?” 追命也发现了无情,笑眯眯的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女人。只是有些可惜。 “没如何,这不就是六扇门无情的命吗” 无情的话没有任何的生气。 “哎,谁能想到。不知何时开始,四大名捕里的无情需要断腿,坐上轮椅才可以练成你们的绝技,而冷血要从小要将上百个孩子丢到山里,哪个被狼认可,养大才可以练他们的暴血大法。 然后还必须要成婚。生下的孩子会成为下一任的诸葛神侯,可真是怪事啊!” 追命淡淡的说着。而无情却已然离去。 …… “哥哥,就在里面。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而六扇门的人没有发现的是,这个农户院子外围的林子里有一辆马车安静的停在那里。 陈朔放下帘子淡淡道:“来了多少人?” “现在院子里倒是不多也就十几人,不过其中一名是坐着轮椅的,女性。一名身材消瘦,颧骨突出手持一柄狼头剑的人打头。”宁夜想了想汇报。 陈朔白了他一眼:“我要是真靠你们,早完犊子了” “啊!” 宁夜不解,可随即他脸色大变。 “哥哥你的意思是还有人?” “对。还有一个轻功绝顶高手,当我从萧家出来的时候那家伙就跟着。我回去以后也跟着。半个时辰前他才回到了这里” 陈朔的话让宁夜脑门上就已经出现了冷汗。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陈朔。 “好了。不怪你。察觉不到才属于正常。里面的人不出意外就是六扇门的人。坐轮椅的无情,狼头剑的冷血。那轻功绝顶之人是追命” “是因为铁手?” 宁夜突然想明白了。 “是也不是” “啊!” “江湖上我突然杀出,且我带的是骑兵。如何能不被注意到。从正德年间,开始定下的江湖事江湖决。且最后铁手消失的就是这片区域。” “那他们?” “还有就是我杀了那个采花大盗田伯光。” “和他有什么关系?不,哥哥你说的是,等等,我捋捋”宁夜开始在脑海中不停的汇总各项资料。 突然,他脸色一变道:“哥哥你的意思是,田伯光和那个追命有关系?” “哦,为何这么说?” “第一,田伯光引以为傲的就是轻功,随即是他的刀法。狂风刀法哥哥你给了我,和那霹雳刀法一起练习。 最主要的就是他成名多年,恶贯满盈。可却没有真正的江湖高手追杀,最主要的就是没有朝廷的人追杀。尤其是六扇门似乎没什么动静。 第二,同样的轻功,至于说追命只是单纯的腿法以及轻功我是不信的,追到了那些江洋大盗,还的可以杀了或者擒拿的。什么兵刃最合适。那自然就是短刀,比匕首长,比腰刀短,便于携带,便于突击袭杀” “嗯,暂时是咱们猜的,等动手的时候就自然看的出了” “那咱们今夜不动手吗?” 宁夜很诧异。 陈朔却白了他一眼:“傻不傻,现在里面十几号人,六扇门就剩下三大名捕,他们为何会突然来?肯定就是在京都不好混了呗。 魏忠贤那家伙本来就是听我的自己人,不听我的弄死你的主。 借着铁手的由头,再有追命这个人的穿针引线。来到朔风没有直接缉拿,而是等待,等待什么?” 陈朔的反问让宁夜慢慢明白,可随即脸上怒火却大盛,只见他寒声道:“利用哥哥你的大婚之日,然后这几日将六扇门的好手全部调集过来。 到时候若是反抗,就会闹成大乱子,甚至属于造反。届时他们的人手到齐,六扇门三大高手齐齐出动。而我们却朔风所有人都在大婚日” “说明脑子不笨。让你的夜枭该动动了。去吧,去找你的那些小伙伴们,在明日中午给我交一份计划。代号为“清风”,最终时间是我大婚前夜。” 说罢,陈朔坐在车里闭目养神。 而宁夜却开始盘算起来。 …… 是夜,陈朔正常休息。 而陈淼以及素问却脸色铁青的离开了庄主府。 “宁夜,你行不行?不行的话换人。” 一坐下,陈淼就开始喷,宁夜白了她一眼,也不搭理她。这都成了习惯了。谁让这群孩子属陈淼和陈朔走的近呢。 而与此同时大多数的少年全部在这间密室内。 陆杰淡淡开口道:“调集重兵,直接弓箭、短矛洗地,骑兵冲锋,全杀了就好” 邵坤:“那是最后的手段,那样必定会死伤袍泽,哥哥不会同意的,毕竟里面有很多的高手” 陈奇:“外围重兵三重,所有人弩箭手齐射,短矛手将那些突围出来的击杀。然后派遣高手围杀其余人。当然最后还要请哥哥和萧将军出马,因为既然他们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高手,为避免不必要的牺牲最为稳妥” 林破月:“陈奇的可以,宁夜你那里有人,到时候淼淼你让二虎哥也派一队人马为第一道防线。我就不信他们能冲出来” 小红:“宁夜,你那里不是弄了老鹰么?一定要防备他们的飞鸽传书,毕竟他们是朝廷的人,消息不得走漏出去” 夜明突然淡淡开口:“ 青黎你那边不是弄出来最新的毒气了么?素问,你那里应该也有不少吧?” 素问小嘴撇了撇:“用你说。一群渣渣,毒不死他们” 马薇:“云翔到时候咱俩将那些弓箭手、短矛手培训一下,用最精密的角度弄死他们” 云翔:“甚好” 观辰神神叨叨的开口道:“哥哥大婚是在三日后。我算了一下,两天后的夜里将无月,有大风,届时趁着大风准备,借着风短矛和弓箭时间更久” 璇玑道:“这段时日和铁老一起将我们朔风的床弩已经研究出来了。虽然只有三台,可以拉过去做个试验” 金萱:“那就差不多了。各位,哥哥大婚,有人想捣乱,杀无赦。那就各司其职,后日下午准备完毕,突击” “好” …… 朔风庄主大婚。 “三媒六礼,一步不能少。且必须纳彩、问吉、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六道礼序,明远可不能这么急啊!” 陈朔看着眼前的老头,满头黑线。 这几日他感觉自己腰酸腿疼的。 “程公,日子定了,流程也差不多走完了。现在朔风哪儿来那么多时间和钱啊!三日后真得迎娶。不然肚子都遮不住了啊!” 程公听的眉头直跳,想发飙又不敢,最后只能深深叹息。 “罢了罢了。” …… 第101章 大风起 陈朔可真的不愿意在这个事情上浪费太多的人力物力。如果严格按照那个流程来,首先就是成本会高的厉害,另外就是时间会拉的很长很长。 虽然他不是那种苦行僧,可也没什么兴趣给自己找一堆事。唐若雪更是,现在的她似乎已经习惯和很享受现在的状态,每天早出晚归的。 要不是这几天萧舒然白天也陪着,陈朔都准备强制她休息了。 程公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内心不由得有些失落,他很尊重自己,可以感觉出来。可他太有想法,一旦决定就绝对不会妥协。就如自己本来在陈朔不在的时候想做一些事情。 保留一些东西,出发点就是能让陈朔未来的路好走一点。可没想到的是一个文履一个萧破军,两个人给自己面子却不会听话。 而陈朔一回来却雷霆手段解决了这个问题。陈朔也清楚,可他选的路本就难走的很。可也扎实的很。 “那我尽量做到不失礼却简化吧。不过十里红妆和八抬大轿这些” “程公自然放心,这些早就准备好了” 程公一听这话明白了。陈朔只是不喜欢那些繁琐的规则罢了,可真的在那日的所有东西,他早就准备好了。 …… “咱们要不要跟着?” “不要了。反正晚上他们还会回来。想溜达就任由他们溜达,和日常无异” 无情在身后丫鬟推着自己在朔风镇的街道溜达。 无情突然开口:“晓晓,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小姐,这里除了干一些,有时候风沙大一点。我很喜欢这里” 身后的那个女子看了看周围,然后弯着腰轻声说。 “哦,为何?” “这里有生气,有那种很难形容的勃勃生机。每个人的脸上似乎都洋溢着笑脸,而且这里的街道很干净,小姐你看街道上卖东西的,卖小玩意的。 还有那些店家做生意的。真的很繁华。甚至不比咱们去江南差多少。比京城好多了。那里太” “晓晓。过段时间找个机会你走吧” 无情突然开口,可身后的少女却眼里噙着泪微微摇头。 “不,小姐。我不走” “哎。本来不应该把你牵扯进来的” “小姐,为何你这么苦。为何老天要这么对待你” 无情冷漠眼神里出现了一丝哀伤,可随即她的眼神就隐匿起来。 “好了。不要说了,他们过来了” 无情说罢,只见过来几个人,是六扇门的。 “哎呀,小姐找到你了。老爷让你赶紧回去呢” “好” 无情没有说什么,只是冷漠的一个字。晓晓的脸上也是恢复了那冷漠的脸庞。 “你为何会一个人出去?” “有事?” “你?哎,算了。你就是这么一个清冷的性子” 冷血眼神里出现了一丝暴虐,可随即被他自己压了下去。神态变得柔和不少。 “咱们的人已经到了。这一次,我从南北各地调来五百人。” “这么多?” 无情这一次诧异了。 “哼,朔风有兵,即便拿下那个陈朔。我们要在这个地方站稳脚跟会很难。那些兵我们必须有。不然的话一旦那个魏大人发现我们占了这里。 你觉得东厂西厂不会来分一杯羹吗?锦衣卫会坐视不理吗?” 冷血冷冷道。 无情不解:“六扇门本就是处理江湖械斗、武林盟主之争,防备他们作乱引发民变。逮捕那些跨境大案的要犯罪犯,江洋大盗。曾几何时我六扇门还要去找建文。 怎么如今四大名捕之首的冷血竟然要做一个强盗” “你找死” 突然,冷血的双眼充血,瞬间红晕。他的手直直的掐向无情的脖颈。而无情一拍自己的铁制轮椅,整个人后退了很多。 冷血停下脚步,深深的吸气:“哼,妇人之仁。曾几何时六扇门多么辉煌。所过之处无论是厂卫还是锦衣卫我们又何尝放在眼里。 可如今呢?陛下只信任魏忠贤,你知道吗?我六扇门已经一年时间没有任何饷银和经费。他是要饿死我们。我能怎么办?朔风乃天授,我必取之。有了朔风,我六扇门才可以抗衡。 待陛下想起我六扇门之日,我们的精锐依旧在” “呵,还怪上人魏忠贤了。那会不是让四大名捕去辽东。弄死几个鞑靼首领。按照功劳要什么给什么吗?” “哼,那不是去送死吗?萨尔浒之战,我大明精锐尽丧,辽东易主。让我们几个人去杀鞑靼,那不是让我们去送死吗?哼,阉狗当道” 无情已经懒得再说话,在这个吃人的时代,自己又能如何呢。 “冷血,最新的消息。明日那位年轻的庄主正式大婚” “好。咱们就那日拿人。我六扇门五百精锐已到。他们到哪儿了?”冷血看着追命眼神里的兴奋难以掩盖。 “三百多人已经到了指定位置。两个时辰入夜后。两百人会和咱们汇合。幸亏咱们这边的居民都被拉到集中开荒去了。也有地方。” “嗯。好。今夜休整。明日为那位大婚的少年送上一份终身难忘的礼物” 冷血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现在的他饥渴难耐,想要饮血。 追命看了看冷血。突然道:“冷血。到时候你为朔风之主,我自然是听你的。不过我倒是要和你讨要两个人” “哦,什么?你说?” 冷血的眼神里生出一丝暴虐,不过掩饰的很好。 “那个陈朔你如何炮制我不管,可最后他必须死在我的手里” “哈哈,自然。追命兄弟咱们十几年的交情,没问题” “另外。他的妻子以及身边的那些女人归我。其余的我都不要,如何?” 追命很懂分寸。知道在冷血的眼里,只有无情,其余的女人他看不上。 “好。” 冷血看了看追命,虽然心中有些不爽,可他也清楚,若是没有追命,自己很多时候很难的。尤其现在铁手已经不在。 无情冷冷的看着他们二人,内心却是一阵阵反胃。 是夜,那两百多人纷纷到达。其中的首领们已经进入房间听从冷血的安排。 而这个时候,西北的大风开始呼呼的刮着。 …… “哥哥,他们的人已经到了。进去的有两百人。外围的是三百人。” 远处的地方,宁夜放下了自己的千里眼和站在那里的陈朔汇报。 而与此同时,萧破军、岳刚、二虎、李青等人已经站在他的身后。 而站在最前方的却是那些少年少女们。 “今天我们这些人听你们的。都说大婚前,要有彩头。这个彩头多好。你们也都长大了。今儿我们这些人听你们的安排” 陈朔看着眼前的少男少女也是心中欣慰。 萧破军看着这些少年,他的内心是无比震惊的,两天时间,他们竟然做出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让萧破军都感觉胆寒的计划。 除非是绝世大高手,不会有丝毫的恋战,直接逃命,或许有可能。 宁夜看着观辰。 只见观辰看到所有人都在看他,他挠挠头。然后手指算了算。再看看天色,举起手感悟着风。 “半个时辰后,风力会最大,随即减弱,我们一个时辰后正式动手。从这里到达指定位置大概一刻钟。” 萧破军朝着身边的岳刚道:“所有马蹄全部裹着棉布,马嘴堵着,要安静” “好嘞” 今夜的风很大,可在这里的少年以及陈朔却依旧站在那里等待。 “庄主。六扇门我以前只是听闻过,在辽东他们好像活动的不多” 萧破军趁着这个时间和陈朔攀谈。 “六扇门自古以来就有。一直都是明暗。名称源于官府衙门的建筑形制。据史料记载,自隋唐起,衙门正门普遍采用“三开间”布局(即三组门洞),每组两扇门,合为六扇门。这也是六扇门的起源之说。 明的六扇门就是三司,刑部、大理寺、御史台以及本朝的万历年间,暗的六扇门就是其实就是挂在刑部下辖机构,专司涉及江湖势力的大案。太祖时期为管控参与反元起义的武林人士,赋予六扇门“江湖调解人”角色,既执行律法又需遵循江湖规矩。 曾经还查过建文,后来就主要处理江湖大案。逮捕江洋大盗,罪大恶极之人。 鼎盛时期成员既有科举出身的文吏,更吸纳大量江湖高手。本朝规定刑部大捕快官阶可达五品,高级统领甚至位列三品,远超普通衙役,所谓的大捕头其实就是六扇门的人。 这种“半官半侠”的身份使其既能调用官府资源,又能通过江湖渠道获取情报。就如成化年间,破获震动江南的盐运司贪腐案,里面就有着他们的影子” 陈朔的解释,也让在场的众人纷纷点头。 “哥哥,你是如何知晓的?”陈淼在身边突然开口问。 宁夜忍着笑:“王恒哥传回来一的那些消息里,就有六扇门的资料。他们已经一年没饷银了。那位大太监很讨厌他们的。” “哼,宁夜你讨打” “风弱了” 就在这个时候,陈朔淡淡开口。 宁夜神情一凝,大手一挥。 只见那些少年纷纷带着自己的人开始缓缓前进。 …… “他妈的,风太大了。无情。明日拿下那些人后。那么好的环境,那么好的嫁衣。到时候我迎娶你。让你做这朔风的主人如何?” “冷血,你不觉得可笑吗?你们杀了我的家人,却让我嫁给你?” “哼,你的家人是我们。你继承了无情的称号,你此生是六扇门的,是我冷血的女人” 无情眼里终究没有忍住,那无声的泪水滑过。 而冷血却感觉好玩的很。 就在窗外大风吹得门在轻轻颤动着的时候。 “准备” …… 第102章 围杀六扇门 冷血坐在那里喝着腥味很浓烈的酒,是血酒,从小在狼窝里长大的他最喜欢的就是带着腥味的东西。此刻他的脑海里已经在谋划。 对陈朔的谋划,他内心极其不爽。一个年轻人,竟然有这般大的家业。秦州本地的官吏竟然无动于衷。这么多年为朝廷卖命得来的是什么? 只是一个虚无用的名头罢了。什么都有规矩,拼死拼活却没有多大的享受。 他已经难以忍耐。 屋外的风依旧在呼呼的刮着。 可随即他感觉到了不对劲,动物的灵敏在今夜已经让他非常不爽。讨厌的风阻碍了他的嗅觉,让他很是烦躁,即便喝了血酒也是如此。 他的目光看向窗外,可是他想不到,这么大的风能做些什么呢?或者是谁想做些什么呢? 这就属于认知误差,他无法也不会想到在这个偏远的西北之地有人敢对六扇门动手,更不会想到尤其当自己将六扇门的精锐基本上都拉了过来,还有人敢不睁眼的来找他们的麻烦。 可就在他思索的时候。 距离这排民居外围的朔风军已经到达指定位置。 宁夜看陈朔。 陈朔只是点点头。 所有的少年在此刻似乎有了精神。原来哥哥真的是让他们来。 这算不算他曾经说的毕业大考。 只见宁夜脸色一变,他手中的令旗抬起。 冷血听着屋外的声音,脸上慢慢露出一丝微笑:“风快停了,很期待明日的夜啊!” 令旗挥舞的瞬间。 三百多名将士们躺在地上,用他们的脚撑着拉动了弓弦。 三百多支箭雨在风速的指引下如同一条抛物线般射向民居。 当他们继续张弓搭箭的时候,身后躺着的三百人箭雨已经射出。 再后面也是。 “三段式?” 萧破军微微称奇。 陈朔笑着道:“萧兄应该不陌生吧?” 萧破军思索了一下道:“曾经咱们明军的火器营使用过三段式,可这些年尤其萨尔浒之战后,火器营损失惨重,据说京师的火器营基本上已经名存实亡。 后来的情况庄主你也清楚。将军们作战以家丁为主,其余的都是名义上的兵。很多的战法也不再使用。三段式最好的作用就是不间断,让对方判断不出到底有多人人的埋伏。” 而在另外的一个位置。 林破月放下手中的千里眼,前方的一个废弃村庄里看起来毫无生机,可她却很清楚,那里有着三百多人的六扇门。 她霸气十足的挥手。 身后的无数将士箭雨在风速的搭载下,抛物线状从屋顶射向了民居内。 “短矛手准备” 林破月的话毕,身后每人手持短矛的骑兵已经准备好了。 只见当几轮箭雨射过后。那些民宅跑出了很多人。他们有的身上还有箭雨,有的拿着盾牌开始想突围。 只见那些骑兵快速的突击,可骑兵并未和他们恋战。 而是当快要接战的同时,以一个抛物线状转身,同时他们手上的短矛借着惯性抛出。 无数人,很多人用起了他们的轻功想要逃离的时候,短矛的威力却穿透了他们的胸膛。 林破月抽出自己腰间的刀。 “随我冲” 林破月一马当先,身后的骑兵朝着仅存不到一百人的六扇门人冲去。 这个时候六扇门的人每个人眼中是深深的恐惧。 “我投降” “我投降” 有人直接跪在了地上。他们想不出来这是一支什么队伍。可所有人都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你可以玩政治,你可以搞破坏。你可以在江湖上作威作福。 因为那里大多数是人情世故,是不到最后一步不下杀手的状况。 可所有人都不愿意面对的一件事那就是真正的军队。因为他们不会和你说什么,而是会直接砍了你。 林破月看到那些投降的人,只见她手中的刀挥舞,人头飞起。 “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林破月的大吼,让身后的骑兵纷纷挥舞马刀。 而在远处没有上前的几个少年。 其中黄奇皱眉道:“为何要斩尽杀绝,明明有人投降了” 王韬却摇摇头:“不杀不行,六扇门是朝廷的人。留下来任何一个人,谁知道他明日或者某一天会不会去说些什么。再说你看有的人嘴里喊着投降,可他们的兵刃却依旧在手里攥着。 当然,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明日哥哥大婚,他们却想搞事情,你觉得他们该活吗?” 本来黄奇觉得任何事情应该按照法度来,可此时他听闻王韬的话后,眉头皱起:“哼,既然如此,他们也就没有活着的意义了。破月做的很好” …… 冷血正准备喝完酒养精蓄锐休息的时候,突然他的耳朵微动,随即将身边的桌子一脚踹起,他整个人扛着桌子。随即无数的箭雨从窗户、屋顶开始落下。 追命此刻却正在床上休息,他身边则是一个依旧在熟睡的少女。 此时他脑海里却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正是今日白天他在纺织厂外围看到的一个女人。那女人身边好手不少,她和那些少女在交谈。 那些少女们称呼她为夫人。 追命的脑海里都是那个女人。他发誓一定要得到她。 当然他也清楚,事关重大,所以白日忍了。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突然他心中警觉大起,直接钻到了床底。 随即无数的箭雨落下。 无情双拳捶着自己的双腿,依旧无力,深深的无力让她感觉到了内心的无力感; 就在这时候,她心中一阵烦躁。箭雨已然落下。她一拍轮椅,只见轮椅直接转向。窗外的箭雨射在那精钢打造的轮椅后背。发出金属碰撞的嗡鸣声。 她的头顶这个时候出现了一柄闪,是 她的侍女晓晓来到了她的身边,而无情看到的是侍女晓晓的胳膊上有着一支箭雨射过的血迹。 他们的伞也是特制的,竟然不惧箭雨。 “来了。他以为他要动的是小白兔,可人家是西北的猛虎,不动则已,动辄猛虎下山” 无情自嘲的笑了笑。 几轮箭雨过去后。有人冲出了屋内。这二百人基本上都是高手。 可即便是高手,他们活下来的也不足五十人。 甚至都人人带伤。 有人想突围。 这时候只见冷血的房间内,他手持狼头宝剑冲出了屋顶。 大喊道:“什么人?竟然敢袭杀我六扇门。要造反吗?” 追命这时候则是蓄势待发,他看到了外围的那些人。于是手持短刀悄无声息的朝着陈朔他们移动,满眼都是带头的那几个人,尤其看到陈朔,心中的愤恨。 无情的钢筋轮椅冲出。一看这个阵仗,他却笑了。 晓晓收起那柄黑色精钢打伞,准备去冲杀。 “晓晓,回来” “小姐?”晓晓不解。 无情却只是摇头。 现在场上最让冷血愤怒的就是,箭雨弩箭依旧,甚至用上了短矛。 他的手下在他的面前眼睁睁的一个个倒下。 “突围” 可惜他的口号喊得再亮,也没有办法,那几百米似乎就是天堑一般。 不过六扇门的高手不少,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许多的绝技。 就在宁夜皱眉的时候看向了素问。 素问点点头。 只见她身后的几名女营的人纷纷将手中的弓箭抬起 “等一下”陈朔喊停。 “这些毒难免会飘过来,造成不必要的伤害,我知道,你想说有解药,可这里有多少人?没必要” 陈朔的话让素问撇撇嘴,身后的那些女子也是收回了弓箭。 “夜明” 此时在宁夜身边蒙着面的夜明,点点头。 随即只见他带着一队骑兵快速的朝着那仅剩三十多人杀去。 快到的时候,先是一排短矛丢出。 有人快速躲闪,有人却被短矛穿透,有的人凭借自己的一身横练功夫快速突击,有人凭借自己的轻功躲过。 可随即他们看到的却是这些骑兵人手一支短弩。 “弩箭,躲”有人看到想躲闪。 可结局却不是那么美好。成为了一个筛子。 可就在这个时候冷血眼神充血通红,他扛着手下的尸体躲过了弩箭。 没有理会这一队骑兵,而是要去杀了那些指挥者。他知道擒敌先擒王,杀了几个骑兵没什么意义。 宁夜一皱眉,手中的刀起,径直迎上了冷血的狼头宝剑。 可毕竟冷血是成名已久的高手,宁夜一瞬间,嘴角就溢出了鲜血。 身边的陈淼一支飞刀射出,却被冷血一扭头牙齿咬住了匕首。 他从小狼窝长大,功夫之高超,最主要的是现在他已然开启了狂化模式。 陆杰的双拳袭来被冷血的脑袋直接碰撞,陆杰飞了出去。 邵坤也手持唐刀杀了过去。 几名少年很努力,可他们毕竟不是冷血的对手,纷纷受伤。 二虎一看这情况,手持铁棍呼呼招呼上去。 可冷血却一个躲闪,一脚将陈奇踹飞。随即借力杀向陈朔。 陈朔依旧坐在马背上没有动作,只见身边的萧破军手中的枪起和冷血的狼头剑碰撞到了一起。 “咦” 冷血心中惊讶,没想到这里竟然有这么厉害的高手。 “哼,找死” 萧破军一夹马肚提枪就朝着冷血杀去,这一次冷血不敢大意,他感觉眼前的人给他极大的威胁。 “死” 狼头剑用足力气,冷血的牙都似乎长了一瞬,整个人的双眼通红。 可萧破军却没有任何的避讳,反而提枪就战。 “就是现在。” 突然在这个黑夜中一抹寒光闪过。 “找死” …… 岳刚的话还没说完,女营的人就给了他一个丹药。 第103章 四大名捕名存实亡 是追命,发现少那些少年受了伤,陈朔身边的二虎和萧破军都不在跟前,于是乎他找到了这个空档,他心想拿下陈朔可以离开。 可随即想到现在六扇门的人基本死伤殆尽,就冷血一人干嘛?还不如弄死陈朔,然后连夜掳走唐若雪。那样的话无论是去浪迹天涯或者回到京都。给那个魏忠贤做事情也不差。 最差诸葛神侯身边没人可用,自己不就是四大名捕之首了么? 所以,他那让所有人反应不过来的轻功,刀子直指陈朔的脖颈。 这一个瞬间,让所有人惊怒不已,可在追命的眼中,反而很享受。因为他有自信,杀了陈朔他也可以离开,天下之大有什么地方是他去不了的。 可就在他开心的瞬间,嘴角却僵持住了。 因为他的刀在劈向陈朔的脖颈之处时,陈朔只是抬手一个弹指。 而自己的刀锋却发生了改变。 “靠” 追命心中震惊不已,闹半天这里最牛逼最厉害的反而是这个庄主。 “冷血,点子扎手,我撤了” 追命毫不恋战,反身就逃,不过这个话却让冷血差点没气吐血。 可陈朔看着追命逃离的方向,眼神冰寒,直接纵马追了过去。 “死 冷血双目充血愤怒的一剑朝着萧破军刺去,可在他眼里,在所有人眼里都无比简单的动作,却是那般有效。 只见萧破军反手一枪将那狼头剑震荡开。 而他胯下的马匹却一个弹腿将冷血弹飞。 他的胸膛受到重击,就在他想着撤的时候。 只见陈淼又一支飞刀杀来。他一个转身躲开,可他没想到的是竟然是两柄刀,那柄刀插在了他的胸膛上。 “噗呲” 一口鲜血吐出。 二虎的熟铁棍已然挥来,冷血只能提剑阻挡,可他整个人在巨力的打击下,摔在了地上。 “啊!” 冷血披头散发,双目充血,浑身用劲,整个人凌空跃起。 可就在他跃起的时候,宁夜和邵坤以及陈淼的剑再次杀来。 “滚” 冷血爆发极大的力量,用他的内力将三人震荡开,就在他想着离去的瞬间。 一阵马蹄声,只见萧破军等的就是此刻,当他用内力震荡开的那一瞬间,就是冷血的最虚弱时刻。 然后那柄在夜色闪烁寒芒的枪尖穿透了冷血的胸膛。 他眼中的血色退却,他嘴里的牙齿成为正常。 他不甘的扫视全场,他最后不甘的看向萧破军,看向那自始至终坐在马上,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他不甘,不甘就这么死在无名之辈的手中,可所有的不甘,所有的一切都随着身体里生命力的流逝而慢慢的垂下了脑袋。 ”噗通“ 他整个人摔在了地上,如同一滩烂泥一般。 宁夜接过素问递过来的丹药一口吞下,小红也连忙扶着他。 他却走到萧破军的马前道:“感谢萧将军,若不是你我们几个怕不是要折在这里了” 萧破军却笑笑:“你们已经做到很好很好了。我在你们的年纪远远不如。即便没有我,今日这个人也会死。我很期待你们的长大,未来的朔风有你们是朔风的幸运,你们遇到了朔风也是你们的幸运” 萧破军说罢,就朝着那边走去。 “小姐,她们来了。我抵挡一阵,你快走” 晓晓看到那么厉害的冷血被一枪穿透,她从未想过,那个不怕毒药,那个发狂起来那般可怕的人却死的那么简单。 “晓晓退下” “小姐” 晓晓无奈,只能做出防御的准备站在了晓晓的身边。 当萧破军骑马来到无情的身边,坐在马上看着这个轮椅上的女子。 “无情” “是” 无情看着萧破军,盯了好久,好久,突然笑了。 “辽东新锐萧破军,萨尔浒之战单枪单马背着父亲的尸体杀出战场,可因为被鞑靼忌惮,却通过一笔钱财要了你萧家满门。你带着妹妹杀穿围堵,然后整个人消失了好多年,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你。” 本来面无表情,甚至准备下死手的萧破军闻听此言,瞬间脸色大变。 此刻天色暗黑,他跃下马来,从身边的人手里拿过火把。 “你,你,薇薇,薇薇,是你?” 萧破军整个人都摇晃了一下,他颤颤巍巍,想去抚摸女孩的脸颊,可是他的手却怎么也伸不出,尤其当他看到女子坐在轮椅上的模样。 而身边的晓晓也在火把的照耀下看清了萧破军的脸庞。 “萧,萧将军,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去哪儿了,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小姐有多苦,她有多苦啊!” …… “”他妈的,没想到那个年轻人功夫这么高” 追命喘着气,坐在树上缓息。 “就这么走了,太亏了。去把那个唐若雪绑了,就离开这个地方,太他妈的邪性” 追命没想到这个地方的人竟然敢直接悍然围杀六扇门,这可是百年未出现过的情况,最为关键的是他没有想到朔风的兵这么强。刚刚说实话他都吓坏了。 “你想绑我的女人,对了,田伯光是你的兄弟呢?还是你的师兄弟” 突然的声音,让追命吓了一哆嗦。 低头一看,陈朔竟然骑着马已经到了树下。 “你。你,你是怎么跟上来的?” 追命不可思议的看着树下的人。 “我的绝尘很不错。当然,事实上人是跑不过马的,而你的轻功确实卓绝,可也不是无限制。很不凑巧,我的轻功也不错。大概能看到你的影子。所以就跟来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陈朔依旧淡淡的看着他。 追命此时也知道此间事难了,立刻抬头看了看,当发现只有陈朔一人的时候,他放心不少。 “哼,既是师兄弟,他也是我的哥哥,亲哥哥” “懂了,不然的话他如何这么多年都没有遭到你们六扇门的围堵追杀。轻功以及刀法和你如出一辙,不过你倒是比他厉害多了。也正常。 田伯光主要是玩女人,你毕竟也抓了很多江洋大盗。” “哼,既然知道,你竟然胆敢围杀六扇门?你要造反吗?” 追命也是气的不行。 “造反?不,我可没有。只是自保罢了,有人想占了我的家,抢我的女人,我这个人呢,脾气也不是很好。所以只能杀了强盗,对不对?” 追命没有回答,他的脸色冷冽无比。 手中出现了他的刀。 “世人只道我追命轻功无双,腿法无双。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最厉害的是刀法,既然今日你不愿意让我走。那我就只能杀了你。” 话毕,追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的杀到陈朔身前。 而陈朔却已然抽出了他的剑。 那剑法很简单,没有什么飘逸的感觉,却满是杀招。 和追命那狂风刀法竟然斗得不相上下。 追命不敢恋战,他突然一个格挡,随即腾空跃起,他的腿法无双,直直踢向陈朔。 而陈朔的左手却凝结成双指,直直的点上了追命的脚底。 “啊!” 追命一声惨叫。他的脚底已然被贯穿。 他惊恐的发现,眼前的人拿不下。 立即准备逃离。 可突然他的身前出现了陈朔的身影。 只见陈朔的手指点在了追命的额头。他看到了。可他发现自己似乎躲不过。 那手指点了上来。追命在最后的时刻听到了一个声音,那是他脑袋炸裂的声音。 他整个人瘫软在地,摔在了地上,七窍开始流出鲜血。 “还是不熟练,当年的一阳指是怎么发力的来着,怎么弹就可以有那么大的功效,点就难了呢?” 陈朔看着自己的手指,还是有些不满意。 他自从练习弹指神通后,就开始自己研究。他很喜欢一阳指的那种发力,当然弹指也很牛逼,只不过一门通就想全部通。至于六脉神剑那么牛掰的。 他现在还没到那份上,所以就是研究能够单指和双指的功效,可他很悲伤的发现,内力发布出去,只能碰触的瞬间发力,而不是像弹指神通那般,借助石子以及内劲发力。 这时候陈淼和宁夜赶了过来。看到了地上追命的惨状。 “哥哥,你得回去一趟,萧将军很着急” 陈朔一听是萧破军,整个人很着急问:“怎么了?” “你去了就知道了” …… 当陈朔被带着去往柳公堂的时候,发现萧舒然以及唐若雪诸女都在。 而萧破军看到陈朔的刹那,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 陈朔立刻扶起:“萧兄,和我有什么事说就好。这是干嘛?” 同时陈朔也看到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子。 “无情” 陈朔不解。 “她叫李薇薇,曾经是我的未婚妻。可我家中大变,她家中也大变。我想让她站起来” 萧破军率先解释。 这时候柳公走了过来。 看着陈朔道:“她的腿是被生生打断了经脉导致的,为的就是练一门很邪性的功法,这门功法成效快,可必须要打断双腿,配合这个专门特制的轮椅。可以快速成为高手。 可代价却是整个人会慢慢变得无情,双腿此生不能站立” “柳公请讲,需要我怎么做?” 此刻,所有人都看向了陈朔,就连日常面无表情的无情也是,她如何不愿站起来,尤其她曾经认定的男人竟然还活着。 萧舒然走到陈朔的身边,眼神也透露着哀求的神色。 陈朔也是无奈,他还不知道啥呢,咋这个眼神。 “需要庄主你全程配合,若无你的配合,她站不起来” …… 第104章 心想事成 陈朔看向身边的人,他们纷纷都紧张的看着自己。 尤其是萧破军。 只见陈朔看向萧破军笑道:“这还是我那个遇事不慌的萧大将军吗?” 萧破军的脸色难得红了一下道:“庄主你就别逗我了。萧某真的求“ 话还没说完陈朔便打断了:“萧兄的事情我陈朔自然会办,你我之间不必说什么求不求的。柳公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柳公道:“她的经脉断绝好几年了。已经基本枯死,我倒是可以利用药物进行七七四十九天的温养,然后开始用猛药,可猛药她抗不住,因为届时她的那门功法会开始卸功。 而且会危及她的姓名。因此需要你的紫霞神功护住她的心脉,另外运用你的紫霞神功护体。同时还需要你的那门弹指神功配合药物去治疗她腿部的经脉。 那样的话她才有可能扛下来。不然的话她的性命超不过十年” 柳公的话让陈朔心中一惊,此刻他才明白为何现场这么多人这么惊奇,原来是因为她的性命已然不久; 无情此刻开口:“几年前的我只是会粗略的拳脚功夫,可是现在我成了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代价自然是有的。可我不愿意做这不死不活的鬼,更不愿意一辈子坐在轮椅上。 哪怕死,我也要站着。” 无情的话看似没有任何的情绪,可听在所有人的耳中却。 “还真的有这种灭绝人性的功法吗?” 陈淼不由的说道。 可站在后面的宁中则和岳灵珊母女互相对视一眼,如何没有? 一门变态的功法搅动江湖多少年? “如何没有?当年魔教攻打华山就是因为那本葵花宝典,华山剑宗气宗也是因为那本葵花宝典而酿下的祸根。东方不败任我行也是” 陈朔淡淡开口,众人都纷纷不可思议、 无情这时候看着陈朔打量了一阵道:“看你这么年轻,竟然知道这些事情?是的,六扇门密卷中记录当年嘉靖宫中觉得江湖人时不时的搞事情。 于是乎当时的皇帝身边的那个最老的太监,甚至他活了多久不知道。据传他曾经是被三宝收的弟子。一直在宫中不显山不露水。 然后他研究出了一门功法,流传江湖,名为《葵花宝典》” “薇薇,不可无礼”萧破军皱眉。 陈朔却摆手示意没事:“我本就年轻,好事情么。又没什么。不过无情我可以救你。可是和你这个四大名捕无关。若你只是单纯的四大名捕。现在你已经死了。 很不凑巧,你们六扇门的四大名捕两个死在我的手里,大多数人都死在了朔风的境内。 可你既然是萧兄的人,我自然会救你。甚至我会想办法留下一些武力。这个轮椅不错,是一门很强大的武器。留着也蛮好。 不过两件事你要想清楚” 陈朔说的时候 就那么盯着无情。 无情没有回话,只是眼神也迎着陈朔的目光。里面带着倔强,似乎在等他要提出什么条件。 “第一,柳公的办法会让你痛不欲生,想好了。 第二,好好的做萧兄的女人,不要做对不起朔风的事情,否则到时候我会亲手杀了你。别说你是四大名捕,就算是你们那位诸葛神侯来了。该死也得死” “放心,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 第二日 大婚。 陈朔骑着高头大马,身后的萧破军、岳刚、张云、孙晓、周毅、二虎等武将,另外就是文履、铁矩、丰年等文官,他们满脸笑容的陪伴着陈朔开始敲门。 这个门自然是庄主府,新居就是家属区最核心的新庄主府。 陈淼等一众丫头拦门,宁夜等少年开始斗嘴。 当陈朔一步步的走到唐若雪身边。 陈朔朝着坐在那里的唐城鞠躬,而唐若雪也是。 唐城慌得不行,他想躲。 只见唐若雪轻声道:“唐叔,我的父兄将我当做物品交换,你本来已然是自由之身,甚至曾经的袍泽邀请你去享福,可你不愿,只为陪着我。 若不是你,在李府那个吃人的地方我早就死了,是你一次次的护我周全。 今日这个礼你受的起” 唐城听闻此话,他的眼角开始湿润。 而陈朔却笑道:“唐叔,我这一拜你受的起吧” 唐城再看陈朔,也坦然接受,唐城对陈朔的帮助自不用多言,一直陪伴他走到现在,甚至每每出征,家里都是这个人为他守家。 庄主,小朔,我今天托大。你一定要好好的待小姐,她这些年真的很苦很苦,若她有什么做不好的地方,你尽管来找我。我替她受着,好不好?” 唐若雪听到唐城的话直接绷不住了。眼泪流了出来。 “放心吧,唐叔,此生我陈朔必不负她” “好,好,好” 当陈朔将唐若雪抱进那八抬大轿。 他骑在马背上。而路上真的是那十里红妆的时候。 唐若雪哭了,不过这个哭不是难过的哭,而是幸福的哭。 当年的唐若雪嫁进李家的时候,整个西安府都知道是冲喜。哪有什么十里红妆和八抬大轿,甚至没有人说的,那就是上一任的正妻依旧在。 无非是在庵堂礼佛罢了。 所谓的高门大户才是最恶心的地方所在。 可现在,这个男人答应自己的一切都成为了现实。他真的做到了,做到了几年前的冬日,在那火炉旁的意思。 他没有说什么,可他一直在做,尤其当自己绝望准备自裁的那刻。 他跃马到自己的身前。 “我带你回家” 多么陌生的字眼,回家。 于是,那几日,自己就在他的马背上,一路上拼杀回到了朔风,一路上他没有让自己受伤,永远将自己护在怀里。 也是他不同于这个时代的男子,为自己亲自调羹,也是他当着朔风所有人的面,说朔风是自己的嫁妆。 “此生我唐若雪必不负你陈朔” ……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宁中则坐在那里,看着眼前的璧人,她的内心满是感慨。 这是自己人生的第二次,第一次也是开心的,可后面发生的一切却让她陷入深深的绝望。 “朔儿” 宁中则嘴角微微呢喃,这个自己曾经不怎么放在心上的弟子,却救自己出苦海,救了自己的女儿,然后带着她们母女来到这里。 虽然他不曾叫自己一声娘。 可当着朔风文武所有人的面,二拜高堂却拜的是自己。 岳灵珊站在一边,嘴角虽然撇着,可她也不得不承认,唐若雪真的很美。陈朔虽然虽然没那么帅,可他真的很男人。比自己曾经认为最好的平之要好。 她不得不承认,最让她心里不适应的就是自己竟然在逐渐的遗忘,就是遗忘,逐渐的遗忘林平之,那些记忆逐渐的开始模糊。 至于令狐冲,岳灵珊不免会有对比。自己曾经是否真的喜欢过令狐冲?或许有吧,就如那套二人的剑法,看起来凶险十足,可实则必须心意相通。 可什么时候变了的呢?是令狐冲的放荡不羁,然后自己父母的奔波劳累,还是他和那淫贼田伯光是好朋友,可自己是女孩子啊!大师兄为何?自己父亲一辈子是君子剑,自己的母亲是宁女侠,可大师兄为何和那些魔教的人关系那么好? 其余的都可以不计,可当最后的最后。自己母亲受辱的时候,他竟然会因为手中无剑而没有出手,可任盈盈他却可以。当岳灵珊知道这个消息,令狐冲那状态岳灵珊就知道真假。 可陈朔呢?他没有多说什么,当自己闹意见的时候,直接大耳光子扇自己,可为了母亲,他会直接杀了林平之。当他看到魔教长老要 欺辱自己母亲的那刻,他却毅然决然的出手。 最后直接杀了那个长老。 当他最后纵马击杀魔教长老,吓得自己父亲的五岳剑派和魔教众人不敢有丝毫动弹的时候,岳灵珊不得不承认,无论是林平之或者令狐冲都比不上眼前的男子。 “你们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 宁中则扶起二人,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师娘放心。还要你这个奶奶到时候给带孩子呢” “哎,哎,哎” 程公再次大喝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唐若雪一个人坐在屋内感觉好无聊。 这个时候门突然打开,只见岳灵珊轻轻的走了进来。 “师姐” 唐若雪闻到了女子的胭脂香味,于是轻轻掀起盖头。 “是我。我知道你肯定很无聊。他们都在外面喝成一堆了。陈淼那些小丫头一个个的还喝着从西域弄回来的什么甜葡萄酒 ,我不太喜欢。就过来陪陪你” 岳灵珊拉着一把凳子坐在了唐若雪的身前。 “谢谢你,师姐” “嗨,只要你不嫌弃我就好。以前和父亲母亲跑江湖,说实话那些高门大户里的女子是瞧不起我这种江湖上的丫头。朔风不错。虽然我不喜欢陈朔。可他治理下的朔风没那么多劳什子规矩” 唐若雪看着眼前的女子,或者说是丧夫的女子:“你还怪 他吗?” 岳灵珊一下愣住了,随即笑道:“怪,如何不怪呢?他杀了我的夫君啊!可又怎么怪呢?那夫君要杀了我。他为我出头。可最让人火大的我明明是他师姐好不好? 他竟然扇我,救我却还是因为母亲。我怎么怪他呢” 说到后来岳灵珊的语气渐渐低沉。 “总会好的,不是吗?” …… “吱呀” 岳灵珊已然离去,唐若雪都感觉有些瞌睡的时候。’ 门开了。 …… 第105章 变态的神功怎么整 明明肚子里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可在这个时候,唐若雪别说瞌睡,反而整个人无比清醒。 甚至有些害羞。 尤其隔着那个盖头。 看到了那双熟悉的鞋子缓缓走到了自己的身边。 “夫君” “娘子” 随即两个人都笑了。 陈朔按照规矩掀开了她的盖头。 露出的依旧是那张绝美的容颜。 陈朔就那么盯着这张完美无缺的脸蛋,微微摇头。 唐若雪忙问:“怎么了?” “我在想,我陈朔是什么样的运气,竟然可以娶到这么美的人呢?我有些怀疑,我害怕是梦,我害怕醒来后,什么都没了” 此刻的陈朔不是那个没有人探底到底武学多厉害的少年,也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朔风主宰,而似乎是一个也有害怕也会伤感的少年。 唐若雪没有想到。真的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她真正倾心的男人会有这么一刻,只见唐若雪缓缓起身,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 “傻不傻,我不会走,这也不是梦,是我唐若雪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有你我唐若雪这一生都值了。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今夜自然是做不了什么的,反而是两个人依偎在一起说了好多好多的话。 第二日早上起来的时候也没那么多的规矩。 陈朔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他会孝敬宁中则,也会让自己的孩子叫奶奶。 可师娘毕竟是师娘,他不会认母亲,第一是没到那份上,第二就是在这个年代,若她真的成了母亲难免不会后续发生 一些什么事情。 而且宁中则说实话性子很直,当自己的事业继续扩大的时候,难免会被有心人利用。所以他不会。 再说上一世的他只是觉得宁中则不该死,另外就是前身的执念。 当陈朔救了宁中则后,前身在自己身上的执念也彻底的散去。 而陈朔这些年的武力是一次次的战场搏杀,战后的感悟中一点点成长为高手。 可他真的可以打过令狐冲或者岳不群吗?事实上有些困难。 就如他打败不戒和尚事实上也是受了内伤,靠着素问的丹药以及疗伤才缓和过来。 杀林平之那是因为林平之瞎了。而陈朔又离林平之那么近。 这个也不得不提曾经的黄药师他一生很少杀人,所以看起来他的武功流传没那么牛逼。 可事实上他基本上没受过什么伤,他的武功看起来威力没那么大,那只是他个人不愿意。 就如同一阳指可以杀人,探子神通就不行吗?可黄药师用弹指神功大多数都用个小石子。要不是指导要不是教训。压根就没想着下杀手。 可陈朔不同,他学会了这门功夫想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如何增加威力,弹石子?弹哪门子的石子,这门功法简直就是作弊,他的身上有小钢珠。 那威力不比石子强,就这还不满足,幸亏也是学了紫霞神功,这门功法的内力温和源源不断,所以他才敢一次次的尝试做出一阳指那般的威力来。 角度不同,武功的威力不同。就如没有什么不好的功法只看练功的人就是这个道理。 早上吃饭的时候宁中则拉着唐若雪说着悄悄话,岳灵珊一看到陈朔反正不是撇撇嘴就是哼啥的,这个时候一般陈朔都把他当做了空气。 也就在这个时候,萧破军推着无情来到了这里。 也是因为萧破军的家和陈朔的家相隔不远。 唐若雪拉着宁中则推着无情去说女人家的话去了。岳灵珊也去凑热闹。 这个时候陈朔和萧破军坐在院子里的凉亭,宁夜过来倒了茶,随即就到后面看书去了。 “庄主,你知道我最佩服你的是什么吗?” 萧破军的话让陈朔来了一点兴致。不过还是道:“不许拍马屁啊!” 萧破军很认真道,同时看了看后面看书的宁夜:“就是这些少年,他们才是朔风的未来,尤其当我得知你在十几岁还是少年的时候就养着这些孩子们。 那时候的我在做什么呢?鲜衣怒马,和你一对比我就感觉自己什么都不是” 陈朔白了萧破军一眼:“你以为我乐意,你是在我面前显摆呢?我也想鲜衣怒马啊!可我做不到啊!” 陈朔双手一摊,萧破军则是有些哑然。 陈朔感慨道:“我来到这个世界什么都没有,生存都是问题。那些孩子们要不成为食物,要不成为玩物,如果不嫌弃就跟着我。总有口饭吃。时代在发展,需要新鲜的,需要有思想的少年人啊!” 萧破军赞同的点点头。随即又看向了那边的无情。 “她很苦,很苦” “说说呗。到底怎么回事。让我萧大将军如此多愁善感,前段时间舒然还和我说想让我帮她找个嫂子呢。我都怀疑你不喜欢女人的” 萧破军眼神里出现了柔和:“那年父亲带我到京都,见到了她。因为父辈有关系,我们便接亲了。她不喜女红,反而喜欢舞刀弄枪,我却很是喜欢。 那时候我们已然憧憬未来的生活。 我们已经约定萨尔浒之战后,我便迎娶她。 可谁也没想到的是,萨尔浒之后,我萧家没了。因为战场上的伤也因为救妹妹,后面几年在流浪,身体一直没好。我不敢去找她,因为去找她就是给她惹祸端。 可当我在河南的时候,却听闻她家中遭逢巨变。 昨日她告诉我,因为萨尔浒之败,她的父亲被党争算计,抄家。 上一任的无情因为生命力的流失需要找到接班人。可试了好多个却都失败。 于是乎本来应该被发配的她被选上。 断腿,然后练功,她熬了过来。可因为无情的功法就是要断绝情爱。 所以冷血当着她的面屠戮了她的家人。可那门功法有死穴,她曾经反抗,可是因为死穴的问题她反抗不了。 而四大名捕里面的规矩就是无情必须成为冷血的女人。 而上一任无情却亲手掐死了自己的孩子。所以无情的传承面临断绝。 当她功成,六扇门却面临魏忠贤的打压,所以他们四大名捕不敢回京。 薇薇想着找个时间杀了冷血然后自裁。 因为她说已经没什么牵挂了。 萧破军的眼里都是无情,他们其实都是苦命人。 陈朔微微叹息说道:”都是苦命人啊!我和柳公那夜聊了聊。柳公的意思是她的功法不能留,你刚刚也说了有死穴,别忘了京都里还有那个所谓的诸葛神侯。 我怀疑他们的功法都很变态。这样吧,你让无情将她的功法全部默写下来,记着是全部“ 萧破军哑然不解:“庄主你的意思?” “就如萧兄你的武功和江湖上的不同,是堂堂正正战场上的功夫,所以冷血即便有无数的手段,可是在你面前却施展不出来,因为无解。 可越是所谓奇怪的功夫,越是之类变态的功夫,速成的,他们肯定有死穴或者逆转经脉的手段。 我研究研究吧。毕竟我对这方面还是有所研究的。一个曾经的一流高手,最后什么都没了。对于一个很傲娇的人来说心中也是不舒服的。 我不敢保证,不过可以研究和佐证。到时候看看能否留下一些东西来” “那对你的身体?” 萧破军不愧是萧破军,并不会因为自己的女人让别人去犯险。 “萧兄放心。你萧家的功夫和心法堂堂正正,我的紫霞神功更加温和,且我已然度过最难的那关,不会是什么大问题。我想总会解决的” “好。好。好” 刚刚的话语里已经透露很多信息,无情本就是不爱女装爱刀枪的人,所以她才可以渡过无情那功法的难关。到时候成为普通女子,对她的打击必然不小。所以陈朔的话也说到了萧破军的内心之处。 …… 那日后,陈朔每日就是陪陪唐若雪,陪陪宁中则。至于朔风的建设已经有了三年规划,他毕竟不是理科生,很多时候只能提出方向让人去解决。 也不像那些博士生之类的穿越。人家们那属于降维打击,事实上陈朔以前看到这类男主的时候,心想就这些人活在现代也属于牛逼那类的,何必穿越回去呢。 其余的大多数时间却是拿着无情的功法开始研究。 他的桌上摆着几本秘籍。那是冷血、追命和无情的功法。 “铁手的研究过,是将他胳膊的经脉扩大,所以有一双铁拳。 冷血,之所以叫做冷血,从小狼窝长大,是接受最原始动物的熏陶,然后配合这门功法,平日里温度较低,然后容易爆发,三条主经脉被特制药水以及功法扩大增强,可以让血夜强化加温。然后就是所谓的矿化。 可代价不小,日常应该很痛苦,耗费气血所以皮肤白的可怕,按照无情的话就是要喝温血,就是在补。 追命除了轻功,就是他退步的经脉。 无情,反而是断绝退步的经脉。四人的功法加起来才是所谓的四大名捕。 那么诸葛神侯的功法是什么呢? 那么对我的弹指神功的改变和缩地成寸很难再次进步有没有什么增益。 另外就是如何解决掉无情功法的缺陷,还能保留下来呢?” 陈朔已然思索很久,甚至在尝试进行一些改变。 他感觉头疼,推开窗户,一抹阳光瞬间照在脸颊之上。 那一瞬间的刺激。 他闭眼。 随即脑海一个闪烁。 “有了” …… 第106章 葵花宝典 “功夫没有好与坏之分,都是人在人体这个神秘的躯体下创建的。 就如西方长期处在野蛮中,他们都是靠着的发力。而中华大地上的人却发现了经脉、经络、以及浑身周穴,所有的神功莫不是如此。 而那些真正经天纬地之人莫不都是在前人的路上创立功法。天地灵气已然稀薄至此。 因此这个年代的人越发不如过去的人厉害。可他们需要武功,单纯靠年头已然做不到。 所以曾经的那些绝学并非完全断绝,而是没有灵气他们练不成。 最后才有了极端的练法,突破不了那些关隘,所以通过灭绝的手段,要么阉了,要么打断腿,要不灭人性。才能炼成。 即便是任我行,他也是靠着吸星大法,原着里他死的更是唏嘘,准备一统武林之时,却因为一生吸了别人太多功法才最终导致整个人爆体而亡,因何?不是自己的东西消化不了,撑死的。 而紫霞神功他靠的却不是天地灵气,反而是日月交替,水乳交融之时的真正天地精华。所以他精粹,所以他温和。所以他没有任何后遗症。 不过我也是幸运的很,几次突破都是那般凶险,可突破后却天地大不同。 那么后面就按照四大名捕的功法经脉结合,再去找柳公,说不准会有所不同” 似乎想明白了许多。他看完唐若雪,此时的唐若雪已然开始显现孕肚。萧舒然和素问基本上都陪在他的身边。 陈朔安顿后就去找了柳公。 柳公还不解,得知陈朔和他要学习经脉、各种穴位之时,他很开心。一个行业要想发展,靠的就要是这个地方的主宰。他又不傻。 于是乎两个人开始一起学习和研究。 逐渐的陈朔开始拉着柳公开始一起研究和讨论,慢慢的将四门功法结合,可总是缺点什么东西。 他头疼不已。 也就在这个时候,宁中则来给陈朔送饭。 似乎是从大婚那日起,宁中则变了,他似乎将自己很大甚至曾经给令狐冲的爱放在了陈朔的身上。陈朔自然很开心。他也想享受有人宠着的感觉。 尤其上一世他的母亲真的很好,很好。而前身算了。那简直就是悲催的。 “朔儿,你们这是?” “师娘,研究了四大名捕的法则,发现还欠缺一些东西。死活搞不明白” 宁中则看了好久,好久,尤其柳公也在。确定了陈朔确实在研究。 她看了看陈朔,脑海里回忆了所有的画面。最后的最后。 她转过身从自己的脖颈处拿出一块比较大的玉佩。 只见她拿在手里内力一捏。 里面竟然是蝇头小字的一本功法。 “你看看这个吧” “这是?”陈朔结果仔细一看 眼睛瞪得大大的。 “卧槽,辟邪剑法?” 陈朔简直都快麻了。他怎么也想不通,师娘怎么会有?原着里不是岳不群丢了,还被林平之捡到。怎么师娘会有。 别的他还没看呢,主要是开头的那句话:“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看到陈朔诧异的眼神,宁中则眼中闪过无数的回忆。 “你也知道,当年华山剑宗气宗内斗,就是因为当年华山的人看了葵花宝典,可因为时间原因,一人一看一部分。回来后他们各自默写却发现对不上。 因此剑宗和气宗就有了嫌隙。那年魔教长老攻打华山。抢走了葵花宝典。 至于林家的是那个和尚偷偷听到后,回去默写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可华山是有两卷啊! 另外一卷一直在气宗的手里,可没有去练,因为一直两宗内斗,可剑宗有一个年轻弟子外出游历,多年后回来他突然成为华山绝顶高手。会一手决绝的独孤九剑。 气宗被气坏了,也确实打不过。我父亲当年就是被他打伤的,后来没多少年也去世了。 可就是因为这样,父亲从来没想着让弟子去练,后来我的那些师兄弟们气不过,也和剑宗闹得实在厉害,最后他们利用了一个手段。 让风清扬去结婚。可是新娘子却是一个妓女。秦淮河上找的一个妓女。 他不在,本来只是想报报仇,可最后演化成了剑宗气宗的彻底对立。风清扬气坏了,回来后,他打了我父亲一掌,随即跑了,可因为冲儿的事情,当他耍那一手剑法的时候。 我夫妻二人就得知他练了独孤九剑。可他什么都不说。我们也不愿说。 父亲临死的时候把这本剑谱给了我。 他说他一生因为这本功法这本剑法煎熬一生,绝世武学放在他的身边他却不能练,尤其他又是其中的人。 他还说本来紫霞神功练到极致不比他差,可他速成,可即便他被风清扬打伤,他也没有去练。他一生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想改,想将那个事情改了,然后传承下去。 可他没做到。他不舍得这么好的功法就此消失,希望可以流传下去。不过必须要改良才可以。 因为这本功法他会灭绝人性。所以我一辈子不曾拿出来。 岳不群不知道。他当年去救林平之的时候,我还很欣喜,我找的男人不差。可谁能想到他想要的竟然是那本辟邪剑法。 直到最后我得知他拿到了那本剑法,我最后一次劝说,他当我的面丢掉了。我很开心。 可是当他开始不愿意和我同房,开始穿我的衣服,胡子慢慢的开始掉落。我就知道他已经练了” 宁中则的眼中满是落寞。满是唏嘘,满是对命运的无奈,也是对因为这本功法导致的那么多的悲伤而无奈。 “朔儿,答应师娘,你千万千万不可练他啊!” 看着宁中则满眼的祈求,甚至带着哀求。 陈朔满头黑线。 “哼,就他。你让他练那玩意?他的未来有多远,偌大的朔风谁心里不跟明镜似的,他妈的一个个装糊涂装的好。就这,宁女子,你还是看不透啊!” 陈朔瞪了柳公一眼,可老头 压根不搭理他。 宁中则有些不解,疑惑的看着柳公。 “哼,你看他看起来温文尔雅,也不想想他练的什么功夫?紫霞神功,看起来是水乳交融,阴阳交替的功法,可先是阴后是阳,他阳气足的很,且已经练到了后期。 他,让他练一个什么太监的功夫,你还不如杀了他。就这以后绝对是一个色胚子。且是没有任何副作用的色胚子。 再说你觉得一个有着上万精锐的主宰,会因为一本所谓的武功秘籍而阉了自己?” “我说柳老头,差不多行了。” 陈朔不爽的瞪着他。 柳公却撇撇嘴。 此时的宁中则似乎一下子想明白了。是啊!父亲是因为那本功法的耽误,风清扬的独孤九剑看似厉害,可真正厉害的还是他的紫霞神功。 陈朔的功夫已然大成,何必。再说自己陷入误区,依旧是按照江湖人的思想去看陈朔。可陈朔却早已脱离江湖。多少人熬了多久才成为长老。 可他呢?几百骑兵横练在前,无论是自己丈夫多年的算计,还是魔教几大长老带着那么多好手却不敢向前。 “是啊!我多虑了。师娘给你做了好吃的。记得吃饭” “好的师娘” 当宁中则站在院子的时候。发现陈朔已经和柳公开始研究。她的眼里逐渐浮出笑意。 “这门功法咱爷俩研究一天多。最主要的就是将一个人的阳气以及他最精粹的肾气转化,然后作为功法的基本,所以才会威力那么快。 同时女人练不了,必须要男子” 柳公点点头,随即又道:“其中的剑法或者你所说的曾经那个东方不败的绣花针,因为他们练习这门功法丧失了很多东西,要的就是轻灵、快、狠辣。所以才演化成一边是绣花针,一边是剑,且必须是那种窄剑,而不能是宽剑。” “不过倒是也补足了。咱们不需要他的基本盘,将腿部的经脉、双臂的经脉、还有冷血的矿化,矿化的太极端,再搭配葵花宝典的极致阴冷倒是可以中和。不过还欠缺一些,” “你的意思是头部?” “对,其中改良的痛苦会极致,有一种东西叫做神经,他的脑补会扛不住的,所以要柳公你将头部的几个大穴以及各处小穴告知我。咱们弄相对应的防护以及开发” “嗯,葵花宝典是将人体最重要的中穴会阴穴彻底刺激,变得男不男,女不女。你准备如何改良?” “既然这门功法从建立之初就有了这么一个底线。咱们是无法推翻他的底层逻辑的” “底层逻辑,什么意思?” “就如造物主造出一条狗,你再怎么改造他也成不了人” 柳公白了他一眼。 陈朔没理他继续道:“因此咱们只需要补足。补足葵花宝典这门功夫,他不是要割了吗?咱把她其中的一些经脉运转改良成女子可练。或者说那些已经阉了的太监,正儿八经的太监,或者天生的阉人。咱们再在心脉之处和头部之处的进行一些改动。 让这门功法不至于最后灭绝人性。不是吗?” 柳公仔细研究,惊讶道:“你小子可以 啊!之所以灭绝人性,是因为这几门功法都是速成之法,而他们的身体却扛不住,最后影响到了他们的心脉以及头部,才会越发的变态” …… 七七四十九日后。 脸色惨白的无情坐在轮椅上,她的脸上没有那么平静,眼神深处是希望和希冀。 陈朔和柳公站在他们身前。 “放心。肯定还你一个棒棒的媳妇” …… 第107章 脱力的治疗 萧破军郑重的朝着陈朔鞠躬致谢。 “谢庄主,你救了我萧氏兄妹,又救我未婚妻。我此生无以为报” “得得,别说这个,还没治好呢。治好了帮我管好军队就好了。” 陈朔拍拍他,示意别这么说。 柳公看着众人,他淡淡道“萧舒然、素问和我一起进去。这一次我们需要二十四个时辰才能治好。夫人放心,柳公堂的所有女医都会护着你的”‘ 说罢他还专门和唐若雪解释了一下。 唐若雪笑着摇头:“柳公放心,小家伙很听话的” 萧破军和唐若雪以及宁中则母女还有那些少年们看到陈朔他们一起进入了那个房间。 随着房间的门关上,所有人都开始担忧。 大多数人对无情是无感的。 可他们知道这个事情关乎现在军方第一人萧破军。 最主要的就是他们都得知这段时间陈朔的疯魔,研究各类武学和经脉,不仅要治好无情,还要尽可能的保留她的功法。这个事情几百年了,江湖上没几个人敢这么做,也没几个人会去做。 动辄就是身死道消。可陈朔却做了,还要付诸于实践。所以他们担忧。当然他们内心也希望陈朔可以创造这个奇迹出来。 …… 房间内,柳公看着无情淡淡道:“稍后你会进入药池内,不能留衣服,温度极高,你要扛住,随后我们会对你进行治疗。 五个时辰后,陈朔会参与。希望你明白,这里最主要的就是陈朔,他不是男子,没有什么身份,只是医者” 柳公的意思很明确。当然这个事情在几天前陈朔和柳公就已经告知了萧破军。 萧破军却摇头道:“我何尝不知,你们是救命啊!我能再见到她已然是我的幸运,还能救她更是我的幸运。若是我心中有嫌隙。那我不如去死” 当时在场的无情听闻萧破军这么说,也是自从来到朔风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萧舒然也是点点头,她是医者,她更相信陈朔。 而素问只是撇撇嘴,心里腹诽。 无情开口道:“感谢柳公和陈庄主。李薇薇明白” 陈朔笑着说:“好了。各位别这么一副悲伤的感觉,我也花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些方法。无情,到时候你不会成为一个废人,说不好你的功夫会再进一步。 朔风需要高手啊!他们那些小家伙还需要成长。” “什么?” 无情双手扶着轮椅,直直起身,当然不是靠着双腿,是手臂的力量。 “拭目以待吧。另外严格来说我应该称呼你为嫂嫂的。因为一个多月后我会正式迎娶舒然进门” 无情点点头。她倒是也听闻萧舒然要嫁给陈朔。 “好了。开始吧” 陈朔坐在后面,看着前面无情紧紧咬着牙关,那是因为极致的痛苦。 而萧舒然和素问则是在柳公的要求下不停的加着药材,而柳公亲自控制着火势。 随着时间流逝,无情依旧在扛着,她依旧在忍耐。 而她整个人却被蒸的的似乎慢慢没有了原先的模样。 “陈小子,该你了” 柳公一看火候差不多的时候,立即大吼。 只见陈朔瞬间来到他们的身边。 他的手指开始凌空在那里射出一道道凌厉的真气。 也是因为这段时间的研究,尤其铁手和葵花宝典的运行手法,和他们真气流转的经脉方法,终于让陈朔能够发出像一阳指那般的凌空真气。而不是必须像拿着一柄手枪顶住人家脑袋才能射击。 另外就是追命的轻功经脉运转方法也让他的缩地成寸更进一步。 只见无情的嘴角开始溢出一丝血迹来。 萧舒然很担心,可她知道自己不能说话。 很长时间,似乎陈朔已经点了她所有的穴位一般。 “起” 柳公大喝。 陈朔站在浴池旁双臂拍在旁边。 只见浴池内的无情瞬间出水。 这时候没有任何的想法,因为她整个人似乎已经被泡的膨胀。 陈朔将其在空中一拍。 “噗呲” 无情吐出一口黑血。然后整个人躺在了软榻上,她已经没有任何的知觉。 “陈小子,看你的了” 柳公知道这个时候来到了最关键的时期。 柳公掏出他的针灸,无数的针开始插入无情的身体上。 此时的陈朔右手双指开始在无情的身体上用真气引导,同时护着她的心脉和头部。 似乎她的身体里那门功法开始愤怒。本来卸功后更好弄,可无情想留着。 陈朔也希望多一名高手。 现在朔风惹得人不少。小家伙们没完全成长起来。这一次若不是自己和萧破军。 或者说。但凡自己和萧破军外出作战。来一个高手,朔风就会是大麻烦。若是有了一个无情这类的高手,就会好很多。 可她体内的真气却开始闹腾。 只见陈朔浑身紫气大升。 “回” 陈朔将那股真气直接点中,整整维持了半个多时辰。那股真气似乎认命了。 随即陈朔开始将那股真气开始引导。从周身大穴最后直到双腿的每条经络和穴位。 因为功法的原因,也因为腿部被生生打断,已然好几年。 单纯靠着资料即便能好,也只是简单走路,可她本身温养和练出来的多年真气却不同。 那股真气似乎不愿意,可胳膊拧不过大腿,还得听话。 …… 当时间来到了第二日的清晨时分。 “她们还没有出来吗?” 岳灵珊和陈淼扶着唐若雪过来了。昨日后来唐若雪就回去休息。这个时候萧破军依旧如一尊石头般直直的站在那里,望着里面。 “没有” 萧破军的声音无比沙哑。唐若雪也是紧张的看着里面。她知道萧破军对于朔风的意义,也知道陈朔若是将此事做成。那么萧破军将会是陈朔这里最锋利也是最重要的一柄刀。 “吱呀” 突然门被推开。 只见萧舒然和素问扶着柳公慢慢的走出。 “柳公,您这是?” 萧破军急忙走过来,他看到柳公的模样,心里无比的焦急。 柳工摆摆手,他的土地也过来急忙扶着他去休息。 “哥哥,你别着急。没事了” 萧舒然的脸色也是苍白无比,她和素问也是极其狼狈。 这个时候只见陈朔推着那个轮椅走了出来。 萧破军站在那里不敢置信。因为无情依旧坐在轮椅上。 而陈朔此时整个人的脸色都是惨白,都不是苍白,是惨白。 “庄主,你” “陈朔” “朔儿” “哥哥” 陈朔摇摇头。然后将无情推在院子中央。 他笑着说:“起来吧” 无情的眼里只有萧破军。 只见无情嫣然一笑,虽然她的脸色也是苍白无比。 她似乎忘记了怎么站立,可她还是没有靠着扶手,自己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然后就那么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到了萧破军的身边。 “萧哥哥,薇薇终于走到你身边了” 萧破军紧紧的将无情抱在了怀里。他的眼里那泪水也无声的滑过。 “陈朔,你” 唐若雪走到陈朔身边。她感觉陈朔此时的状态不对。 “雪儿,立刻扶朔儿回去” 宁中则何尝看不出陈朔已然彻底脱力。她压根没想到竟然可以让一个多年断腿的人站立起来。那得付出多大的代价啊! 陈朔笑着摇摇头。然后径直的坐在了地上。此刻也正好是初升的太阳。 而他也开始浑身散发着淡淡的紫气。 “不要动他” 宁中则低声严肃的说罢,就径直抽出腰间的宝剑护在了陈朔的身边。 这个 时候大家也明白过来。此时的陈朔是最最虚弱的。 萧破军抱着无情将她放在轮椅上,给自己妹妹示意了一下后。也从手下拿过了他的那柄钢枪护在了陈朔周边。 陈淼宁夜等人如何不知,他们纷纷开始布防。 只见宁夜挥挥手,手下出去。没一阵功夫,整个房顶上也都出现了很多人,是暗部夜枭的人。 二虎也带兵将整个区域布防控制。 朔风很多人都奇怪的很。纷纷去找文履。尤其是朔风军出动了很多人。岳刚、张云、周毅都开始出现在了各个区域。 “瞎咧咧啥,我去看看” 当文履进入院子的时候,看到了陈朔的样子,他没有多问什么。而是也从亲兵手里拿过了腰刀。然后站在了院子门口。 当时间来到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候。 “呼” 一股浊气吐出。陈朔睁开了双眼。 他整个人似乎笼罩在了紫气中,可随即又全部收敛消失不见。 看到这个情形的宁中则竟然流出了眼泪。 “师娘,怎么哭了” “师娘开心。华山上百年没人练到的境界,你练到了。日后即便你遇到风清扬那厮,也不必怕他了。” 陈朔慢慢起身,看到这个阵仗,还很是不解,可随即也就明白了。 “宁夜” “在” “恢复正常吧。雪儿呢?” “嫂嫂被师娘强制要求回去休息,素问陪着” “嗯” 陈朔此时看到了萧破军,只见他双眼通红,还带着血丝。 “萧兄辛苦了。你应该回去陪嫂嫂的” “陈朔。此生我萧破军只为你卖命,即便你要我死,我也心甘情愿。我欠你的还不清” 萧破军的声音无比嘶哑。因为从早上到黄昏时分,陈朔从未醒来。他如何不知陈朔付出多大的代价。 中间萧舒然都来了一趟。她只是轻声道:“他差点没扛过来。” “萧兄言重了。我怎么舍得要你去死。你不负我,此生陈朔必不负你” …… 后世史料研究,无数人不解萧氏先祖为何一生都从未有过任何的反意,甚至当年的皇帝为何那般信任,也是让无数人为之不解。 哪怕当萧破军逝世后,有子嗣想做什么的时候,萧家主母竟然亲自打断了他的双腿,丢回了老家。 …… 第108章 朔风发展缺煤怎么整 傍晚时分,唐若雪看着陈朔,心中放心不少。 “你快吓死我了”唐若雪自从怀孕后,或者说自从嫁给陈朔以后。她整个人变得不一样了。 尤其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更加的粘人了。 这个时候她扑在了陈朔的怀里,竟然流出了眼泪来。 陈朔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然后笑道“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的那个美若天仙的雪姐姐吗?怎么成了爱哭鬼了” “哎呀,讨厌你” 唐若雪撒娇。 陈朔紧紧抱着她:“放心,我有分寸。这一次看似凶险。可实则对我而言却是收获巨大。本来前路已经很难走了。 当世顶尖高手,在我看来就是一个躲在思过崖的风清扬,一个是到底死没死的东方不败。剩下的就是少林和武当后山里的人。 另外就是辽东的鞑靼当年敢八个人八副甲就敢起兵,他们肯定也有高手。白山黑水间,和自然抗衡的人里面绝对有真正的高手。 而朔风没有,我很着急。这一次后,我找到了路。当然我不会像岳不群或者林平之去做一个太监。我也不是令狐冲那种天之骄子,有人喂饭。 可这一次,实验成功了。而且以后你也会成为高手哦” “啊!” 这一次唐若雪就没那么平稳了。她瞪着那大大的眼睛看着陈朔。 而陈朔被他这个卡哇伊的眼神看的心里舒坦坏了。竟然朝着她的嘴亲了过去。 “嗯” 过了许久许久后,唐若雪瘫软在了陈朔的怀里。 “讨厌的小家伙” 情不自禁的唐若雪说完这个话以后,立刻反应过来,扑在陈朔的怀里不敢见人了。 陈朔也反应过来,随即笑笑道:“这一次无情也就是李薇薇我将她治好,那是因为实验成功,她的功力保住了。那份葵花宝典的功夫我也完成了初期的改造。 你可以去练,很安全。这段时间我会为你进行经脉的温养,然后你慢慢练着。也会增强你的体质。待生完孩子后。你的身体不会有太大问题。 然后我会持续更新改进。后面的话你也会成为一名高手“ 即便唐若雪很喜欢,可她第一时间还是问道:”那会不会影响孩子?“ ”放心,那也是我的孩子。你练功的时候我会陪着。另外既然是我弄好的,绝对会保证绝对安全。对孩子只好不坏“ 听到这个以后。唐若雪眼神里的兴奋难掩:“我也能成为那种飞来飞去的高手?” “额,那得好几年以后了” “嘿嘿。到时候我就练你说的那个绣花针。然后谁敢惹我,我拿绣花针扎她。嘿嘿” …… 第二日的时候。 萧破军竟然推着无情到来。 陈朔一看,就笑道:“无情,你明明可以站起来,干嘛还让萧兄推着啊!” 无情的脸蛋难得羞红了一下,不过她依旧傲娇的抬头。 这个时候唐若雪也走了过来。 只见无情打了招呼后,看着陈朔道:“我的功力感觉没有消失,可为何我现在运用不来?所以只能来找你了” “很简单,因为你的这套功法所练习的真气运行规则是没有你腿部经脉的。我虽然指引它温养了你腿部的经脉。可没有法子你依旧用不了” 无情着急,可不知道怎么开口求人。 萧破军正要鞠躬说话的时候,陈朔摆摆手。 “一个比一个猴急,放心,因为你是女子。我结合你们四大名捕的功夫还是那门葵花宝典创建了一本功法,我起名为桃花神功” “桃花神功?什么意思?” 唐若雪和无情都问。 “因为我除了紫霞神功外,一身功夫是那位曾经的东邪,桃花岛岛主的功法。能给他老人家留点算点。 这门功法去除了那些苛刻的条件。它的上限我也不知道。可她保留了快准狠的理念。具体的功法我可以教你。不过是在三个月后” “为何?” 无情不解。 “为啥?你能利索的走,可以跑吗?不得恢复恢复?我不得慢慢的推算?猴急的不行” 嘿,谁还不傲娇。陈朔更傲娇。压根不搭理无情和其余人,昂首挺胸起身就走。 “噗呲” 这个笑,是唐若雪、以及在后面站着的萧舒然以及无情都笑了。 唐若雪道:“其实慢慢的和他一起相处下来,很多时候他其实也是个孩子。只不过这些年来他很不容易。” 萧破军道:“说实话,萧某此生没佩服过什么人,可庄主我是真佩服。从那种绝境之下走到现在。从一次次的战斗强大自己。在贫瘠的西北可以创下如此朔风。此乃天生大才。 再加上他在武学上的天赋。我虽然有家传武学,可是旁人无法练习。且需要在一次次的生死才可以强大。可庄主他如此年轻却可以一次次的突破前人无法做到的事情。 萧某真的佩服佩服” 萧破军也是在感慨。 这时候唐若雪却看向站在身后的萧舒然道:“舒然,你再有一个多月该进门了吧?你快快进吧。不然某人可要憋坏了” 这个话院子里的人如何不知?尤其萧舒然又是医者。 瞬间脸蛋通红,娇嗔道:“姐姐,不要取笑我了” 而走到门口的陈朔差点摔倒在地。不得不感慨这个年头真的是好啊! 如果一个正妻不许男人找其余女子,会被冠以善妒的名声。 “真尼玛好啊!” …… “庄主,你看看这一次我们研究出来的军粮如何?按照你的吩咐,我们将夏季产出的蔬菜留出一部分来,进行晒干,同时抹上盐巴。现在成了干菜,然后在干燥的环境下保存后。 用开水一烫,就会成为浓郁的菜汤。而且肉干也是,保存时间很久” 丰年很开心的和陈朔介绍着。身后的那些人都纷纷的看向陈朔,期盼他的笑脸。 “很好,很好。丰年啊!” “在” 丰年的性子就是如此,一直兢兢业业,不归自己管的多话不说。 “一定要做好。这些东西很重要。比如我说的那种炒面?要研究出来,虽然营养不够。可他却是救命粮。肉干,还有我让你们种的甜菜培育如何?” “正在培育中,下个月可以看看成果” “嗯,弄出糖来,那玩意可是真正的好东西。另外我说的那种压缩饼干之类的。各种粮食和肉油混合。然后去找铁矩让他的铁炉帮助挤压” “这个还在研究中,不过三个月内应该可以出结果” “好。这一次我很满意。会批给你们一笔钱。你去按劳分配” “嘿嘿,谢谢庄主” …… “庄主,这个就是最新的弩箭以及床弩。” 铁矩拉着陈朔介绍着最新的武器来。 陈朔仔细的看着,随口问:“咱们的流水线推进如何?” “庄主大才啊!按照你的流水线方法我们的效率特别高。曾经一个月做出的东西现在不到半个月就出来了” “什么叫我创立的,当年的秦朝就已经有了流水线。不然的话当年属于贫瘠的西北大地如何让秦军几十万戴甲士兵,如何有那么多的制式武器来。加快速度,告诉我现在你们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缺煤,最近几个月来朔风发展愈发迅速,可是煤炭的需求愈发大,可咱们朔风境内没有煤矿,买回来的东西供给给我们的愈发少了” 陈朔逐渐陷入沉默。他知道后续朔风要动一动了。 随即陈朔走到了这个朔风最为保密的地方,这里也只有铁矩能来。 铁矩陪着进去后,看到的却是满脸乌黑的铁柱。 铁柱一看到陈朔,就嘿嘿直乐,露出两排大白牙来。 “庄主,你来了啊!我和你说啊!你说的那个火药的配比我研究出来了。真尼玛牛逼,那一炸简直了” 铁柱的手舞足蹈。让铁矩吓得不行,正要去拉儿子的时候,却被陈朔一把拉到一边。 只见陈朔无比的惊喜道:“你说什么?炸药弄出来了?” “弄出来了啊!就按照庄主你说的比例,我们调试了很久很久才弄出来的,不过现在的问题是硝石不够,尤其按照你说的,炼制的猪油,以及加上一定比例的白糖。那威力简直了” 陈朔挥挥手,只见身后一直跟着的,装作聋子的宁夜走过来。 “去,告诉文履,一个月的时间内,我要朔风的公共厕所完成我们的所有要求建造。然后专人将硝石收集起来,此乃必须,做不到告诉他,我让他躺床上三个月。” “是 这个时候,让铁矩惊掉大牙的是,只见陈朔拉着他的儿子走到了一边,他问题是也不敢跟着啊! ”你拿陶罐或者让你爹弄一个铁罐出来,然后装上最新的炸药,弄好引线,先试验,如果能正常爆炸以后,试着在里面加上细碎的铁钉之类的东西“ “哎呀,庄主,牛逼啊!这个想法好” 铁柱没有什么等级观念,他就觉得陈朔不错。给吃的,给喝的,要娶的女人也娶了。干就完了呗。 “那个我说的长枪咱不着急,慢慢来,一定要比朝廷的牛逼。我相信你,柱子,你一定可以的” “嘿嘿,庄主,我的娘子怀孕了,你看能不能娶个名字?” “放心,名字我陈朔给取,干的好,我亲自收弟子” “好嘞,好嘞” 当陈朔出门后,他叫过来跟着的夜明。 “去,叫萧破军和文履来一趟” “是” …… 第109章 煤和金子怎么样? 陈朔回到了书房开始回忆起了过去的记忆,当然是上一世的记忆。 虽然他不是理科生。可当年退役后,在大同那个地方,有着国有集团煤矿集团,虽然被分在了矿山,可毕竟自己曾经上过全日制专科,在单位里能写材料。 在国企还是很吃香的,可是在2020年左右,即便伺候领导也没有什么意义,就是被随时抛弃的。还因此下过两年几百年的深井。 后来矿上因为缺乏爆破工程技术人员这个证书,陈朔被派往声公安厅组织的考试,是去保底去了。 最后考了全省第三十名,集团第三名的成绩,回来后虽然不从事这个工作。甚至工作多年后逐渐的忘记,可是当紫霞神功逐渐大成后。 很多的记忆便逐渐清晰。没有去学习的时候看小说什么一煤二硝三炭之类的那纯粹是扯淡。是几百次的试验,死了多少人才慢慢研究出来的。 最好玩的是当看了史料以后,才知道,最好玩的是在抗美援朝的时候,我们的战士用他们的知会白糖加硝酸钾弄出来的炸药威力比美军的都牛逼。 所以他给铁柱的配方让他花了大半年的时间。具体陈朔没参与是因为他只是理论而已。 又不是正儿八经的理科生。 陈朔真正是文科生,大专学经济,后来又考了中级经济师,所以才能勉强玩转现在。 而至于现在朔风最缺的能源。 “煤” 煤这个事情是后世陈朔所待晋省的痛,九二年沪市老大带着所有人去往平城。是去要煤的。 几十年来晋省运出的那么多煤炭,后来上面大笔一挥不用还了,东部经济的腾飞。 08年大雪灾,老大亲自到了集团,穿着一身劳保下井的衣服,通过调度室和井下工人谈话。那是去要煤。也是因为那次后,国内的电网基建更加牛逼。 那时候的陈朔才多大,高中时期。从电视里面看到,是自己的家乡…… 尤其是后世那个保供煤,极低的价格,让陈朔他们的煤炭公司工资一度都开不下去。那时候的他们也愤恨, 可如今坐到这个位子,才知道什么是一盘大棋。他不会去讨论和评价。 可现在他知道,这个东西的重要性。甚至几百年后它依旧是最重要的能源。就如沪市,未来的沪市在整个世界都是顶尖城市。 可谁又知道,沪市三分之一的电力都是火力发电。 第一次工业革命严格来说就是靠着煤炭,第二次的革命是互联网革命。根源依旧是电力。 第三次的革命是ai。可那也是海量的电力。各国的核电以及水力、垃圾发电等等等等都是基于此。所以那些小国家玩不起的最大原因是他们没有那些基础。 现在的朔风也到了这个关键时期。 所以,朔风该动了。 “哥哥,萧将军和文履到了” “让他们进来” “是” …… 萧破军和文履进来后,很疑惑的看着陈朔。 只见陈朔盯着地图在看。在研究。 “庄主” “庄主” “文履” “在” 文履没想到陈朔首先点他的名字。 “最近朔风的煤炭是不是不够了?” 文履回道:“是的,因为朔风的发展日益壮大,原先谈好的很多石炭的商家都开始涨价。我已经准备派专人去谈了” “萧破军” “在” “派出去剿匪的兵如何了?” 萧破军拱手道:“孙晓带着人刚刚回来 陈朔逐渐的陷入沉默。看着地图,良久良久才淡淡道:”你们知道华亭吗?“ 文履思索了一下后道:”知道。那里最为知名的就是有着平凉藩王韩王“ 萧破军道:”那韩王因为地处偏远,已经很多年没有前往京都,都是派人去一趟“ 陈朔淡淡道”最新的消息,老韩王快不行了。而他的嫡子身体也不咋地,据说想传给他的儿子,也就是现在老韩王的孙子“ 萧破军和文履有些不理解,不知道陈朔说的什么意思。 ”我无意去和韩王对着干,我对平凉也没什么意思,可我要华亭“ ”什么?庄主你要打华亭的主意?为何?“ 文履不解。 萧破军也是惊奇陈朔的胆大。 ”朝廷很多年都没钱了。很多人说是去养藩王了,扯他妈的蛋,那是都被那些江南士绅以及高官贪了。真正的藩王能有几毛钱。大多数都是靠着藩王的名头,看着不要脸,捞钱罢了。 华亭,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地方,却有露天煤矿。这里的背后老板就是韩王。 可朔风要发展,就需要这些资源。没办法。这一次真得虎口夺食了。拿下华亭,因为这个地方距离朔风最近。不到四百里。也是咱们可以拿下且可以保得住的地方 “可是?”文履还想说什么。可陈朔没给他机会。 反而看向萧破军道:“萧兄,你得先让你的人动一下了” “遵命,请庄主下令” “这里,利桥巡司,这个地方,在本月我要拿在手里” “啊!” 首先是文履,他不知道也不明白为何陈朔会如此激进。 连忙道:“庄主,这个地方归秦州,严格来说是在周焱的手里。咱们如此做派怕是要引发动乱啊!” 陈朔没有文履想象中的愤怒,而是反问道:“文履,咱们地处西北,想完成三年规划,你觉得最重要的是什么?按照的要求完成,另外要积攒那么多粮食靠什么?” 文履毫不犹豫道“银子” “如果我告诉你那里有金子呢?” 一听这话,文履先是摇头,可随即就反应过来。眼睛瞪得牛大,想从陈朔眼里看出玩笑。可他没有。 随即萧破军都吓了一跳。只见平日里很安静,要么不说,要么说在重点上的人,突然大叫一声道:“什么叫利桥,那明明是我朔风的地盘。什么时候归到他周焱那里了? 他就是一介武官,那里的百姓需要朔风。朔风有责任,朔风必须要去帮助他们、庄主请下令。文履三天。不,一天内就可以将相关人员准备到位,只等去接手” 文履的做派让萧破军彻底傻眼。 “你啊!我他妈都佩服你的脸皮。萧兄” “在” “去吧。利桥的具体信息去找文履,我要结果。本月我要利桥在朔风的手里。” “是” …… 当走出门后,萧破军准备回去看看无情,可是被文履拉着袖子。 “文大人你?” “哎呀,萧大哥和我走。我和你好好说说利桥的事情” “啊!” “别啊了。你们朔风的军营就是一个吞金兽,每天一大堆人和我要钱,我从哪儿弄去。走走,我和你好好说说。大哥说一个月。我还不知道他,什么一个月。起码打对折。咱们半个月。不,如果十天能弄下。 我。我,我这一次给你们朔风的军粮可以多批一些,多给一批猪肉” “真的?不许骗我” “哎呀,利桥真的有金子,啥也给你。走走” “好。走。别说十天,七天我就给你拿下” …… 朔风在如火如荼的发展,陈朔每日练功,伺候唐若雪。随即就是对朔风的发展进行一些查漏补缺。当然朔风的发展让秦州里的人满是愤恨。 可他们毫无办法。尤其周焱即将去西安府,因为他升职了。 升职的原因是朔风半年多时间一直在剿匪,将那些山沟里的恶人一个个揪出来。如果是那种十恶不赦的,脑袋砍了挂在了朔风的外围杆子上。 可时日长了味道不咋好,也就没人愿意去了。可周焱不嫌弃啊!一个人头上去,一群人头上去。陕西布政司的一看我靠你们做了这么多事。当然得大书特书。 朔风压根也不搭理这个喜欢捡尸体的家伙们。 周焱刚刚送出了客人,那客人给他带来了很好的消息。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儿子周一飞火急火燎的进门来。 “爹” “毛毛躁躁的,成什么样子” 周焱看到自己的儿子模样,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爹,我想成婚了” “嗯?哪家的姑娘说一说” 周焱坐在那里喝茶,突然听闻自己的儿子说想成婚了。那他就很开心。 “你记不记得前几天咱们的知州刘如辉生病,有一个女医师,她来治完扭头就走。我去找刘秉的时候见到了。爹,你帮我问问是哪家的女子?我要娶她” 周一飞没有发现的是,自己父亲周焱的眼神已经要杀人了。 “你没有做什么吧?”周焱忍着怒气淡淡的问。 “哦,倒是也没做什么。就是让陈百户派人请过来,然后爹爹你给出面。也就是一个医女,我还娶她” “啪,你他妈的找死” 周焱起身一巴掌呼在了脸上。 随即出门大喊道:“来人啊!” “将军” “去,骑老子的马,让人们都给老子回来,必须回来。快,快” 周焱大吼,至于为何不是自己去,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就知道了。 “爹,你干嘛打我?到底又怎么了?不会又是朔风的人吧?” ”啪啪,砰砰砰“ 耳光和脚踹已然将周一飞彻底打懵逼了。 ”吁“ 喘着粗气的周焱冷冷的看着自己儿子。 “你,你,你是要老子的命是不是” 可就在他希冀自己的人可以及时撤回来的时候。 “唰”的一声,一柄飞刀插在了屋内的柱子上。 周焱面色冷淡的拿下一看。 “动朔风主母,死” …… 第110章 坑爹的小飞飞 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周一飞看到自己父亲发呆,悄悄站起来然后道:“什么主母啊?不是说朔风的主母是那个唐若雪吗?都怀孕好几个月了。都快生了。那个医师哪儿是? 他陈朔成婚的时候,你带我也去了啊!哪怕以前陈朔欺负我,我也没想着报复。虽然那唐若雪美,我也没蠢到弄她啊!” “啪” 周焱都快被这个满脑袋精虫的儿子要气死了。 “爹,你干嘛呀?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周一飞大怒。 这个时候进来一个贵妇人立刻蹲在地上护着自己的儿子,还怒视着周焱。 “周焱你什么意思?我儿子你也敢打?” 周焱看着自己的夫人和儿子,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陈朔是什么人?你们不知道?你们不知道的多了去了。六扇门的人有人进去过,可是没人出来过。锦衣卫的人进去过,也没出来过。 那个医师姓萧,就是你看到的那个女子。刘大人的命令已经下达,不知是何原因,突然病重,可秦州的大夫都不行。刘大人亲自让自己的儿子刘秉、师爷岑衍文去往朔风亲自求了陈朔。她才让那个萧医师出马。 据说刘大人的病症立刻缓解。 可你知道吗?这个萧姓女子他是陈朔的平妻,在这个月底就会迎娶。 最主要的是,她的哥哥是现在朔风军中第一人的萧破军。你说,你说你他妈的是不是找死?” 周焱愤怒的大吼。 这一次周一飞傻眼,可他的母亲却不以为然。 “我郎家怕他们朔风吗?我堂侄郎砚山今日刚刚来到秦州。稍后我就去请他来。我就不信我郎家会怕他一个小小的朔风。儿子,走,你爹护不住你。还有娘在” 周焱看着夫人拉走了儿子,他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 他曾经很狂傲,因为他看出时局之糜烂,所以他拼命搂钱,给那些家丁们。为的就是护着自己的家。 可朔风真的让他恐惧啊!那些人是什么人?一次次,一次次。山贼、马匪、鞑靼、哪个不是被他砍的人头落地。甚至上次去参加陈朔大婚都是因为他想表达一个意思,我不会招惹你们朔风。 可自己的儿子却。 现在的他只希望可以让自己的亲兵带回好消息吧。 “老爷,老爷” 这时候管家来报。 “是亲兵回来了吗?” “不是啊!是夫人家的郎将军来了” “什么?” 周焱只能按捺下心中的焦急,急忙去迎接。 一阵寒暄后,纷纷落座。 郎砚山傲娇的看着周焱,他的内心如何瞧得上这个家伙。 周焱拱手道“不知堂侄此次前来秦州有何公干?” 郎砚山瞥了他一眼,总不能是说自己其实准备偷偷的去看看陈朔吧?陈朔大婚,自己总得送点礼物吧?可明面上又不成,只能是先来秦州。 “哼,已经三个月没给饷银了。再不给钱。鞑靼进来就别怪老子们不出兵” 郎砚山的话周焱可不敢接,现在的卫所早就糜烂,都是靠着这些家族的人去管兵,去养兵,其中的门道太多太多。远远不是周焱这个程度的人可以参与的。 “咦,小飞你这是怎么了?” 郎砚山看到周一飞鼻青脸肿的问道。 周一飞母亲立刻垂泪道:“砚山你是不知道。小飞就是喜欢一个女子。还想要明媒正娶。可周焱他却把小飞差点打死” “嗯?” 郎砚山一瞪眼。 周焱满眼苦涩,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而自己夫人和自己的儿子却满眼的兴奋,周焱感觉真尼玛的心累。 正在这个时候,亲兵跌跌撞撞的来报。 “不好了,不好了,大人,大人,大人” 周焱一听这个心中大震,他连忙起身:“说,怎么回事?” 亲兵眼中的恐惧大盛:“大人,我,我去了以后,看到的是,看到的是” “说” “是尸横遍野,咱们的人,咱们的人,都没了。陈百户的脑袋被砍” 亲兵此刻已然是泪流满面,周焱整个人都懵逼了,摇晃着差点摔倒。 而周一飞母子二人心慌的不行,看向了郎砚山。 “百户,尸横遍野?” 突然郎砚山似乎明白了一些东西。在秦州外,百户,起码上百人被屠戮殆尽,谁敢?除了那个地方的人! 就是那个年轻人骑马低头看自己的人,自己引以为傲的骑兵在那些人的一个冲锋就没了。投降不杀,昂着头的全被一刀砍了。他的腿在颤抖,可依旧表面上面无表情的问。 “是谁家的势力?敢如此猖狂?” “砚山,你赶快发兵灭了他们,你们边军刚刚打退鞑靼。定然可以灭掉朔风,那个医师是那个什么朔风庄主要迎娶的平妻,他们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他们这是造反啊!砚山,你一定要将他们斩尽杀绝” 周一飞母亲似乎吓破了胆,也似乎终于抓到了救命稻草,说的时候有些撕心裂肺。 “啪” 一巴掌,她懵逼了。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侄儿打了自己。 “你作死别连累老子。哼” 说罢,郎砚山利索的出门,他出门后,深深呼出一口浊气。 “他妈的,一家子傻逼。得赶紧去一趟,说清楚,不然得弄死我” “哎,你看到了啊!和我真的无关” 郎砚山立即和身边的副将解释。 那副将瞥了他一眼,也是心累,当年自己被安排在郎砚山身边,本来以为是九死一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抱紧了大腿,朔风的任何要求和命令不折不扣的执行。 不过有次郎砚山说了这么一句话:“我没什么本事,有点家世罢了。可现在什么世道?乱世来临的节奏啊!若是萨尔浒之战咱们能胜,大明或许还能续命百年。可萨尔浒一败。大明完了。 郎家想要权势,我不想死,就得找一个人。可咱们庄主那简直就是天神下凡。反正我这辈子跟定了。嘿嘿” “放心,我知道。你现在就要去朔风见庄主吗?” “那肯定。那么多礼物得赶紧送过去,再说又有这个傻逼亲戚我不得去解释解释啊!别到时候被那位萧将军给砍了去求” “那走吧” …… 朔风 “啪。找死” 陈朔得知消息后,愤怒的将手中的水杯砸在了地上。 宁夜继续汇报道:“幸亏哥哥你安排岳刚跟着。女营的人由林破月带着进入秦州,知州之子刘秉送到了秦州城门。出城后。周焱的百户带人追赶,被岳刚带人直接全灭了。” “点兵” “是” 萧破军得知消息后。随即等到了陈朔的命令。 他看向一边的孙晓道:“赵参谋长,点兵三千” “是” …… 唐若雪看到陈朔准备出门,她着急问道:“舒然妹妹她?” “放心,她没事。马上回来了。我去迎接,你好好的” “好” 当陈朔纵马看到萧舒然后。 萧舒然本来一路上脸色并无变化,可一看到陈朔。眼泪便流出来,她委屈巴巴的站在那里,就那么看着陈朔。 陈朔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破月” “在” “送你舒然姐姐回去安顿” “是” 萧舒然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只见后面萧破军手持钢枪已经带队前来。 陈朔径直跃上马大喊道:“出发” 这一次陈朔不想忍了,日常什么都可以算了。可这一次。不行。朔风这几年打生打死,功劳他们领,无所谓,秦州自己不拿是不愿意刺激。 可不代表朔风可以任人欺负。尤其还是自己的女人,不露獠牙他们以为自己好欺负是不是。 只见陈朔没有多言,只是看着身后自己的骄兵悍将。 他拿过宁夜递过来的那柄龙胆亮银枪。 “朔风” “风,风,风” “随我出发” “杀,杀,杀” 这一刻,萧舒然彻底痴了。自己即将的丈夫和自己的哥哥在此刻会为了自己悍然出兵。 这时候无情也来到了她的身边,只不过现在她没有完全恢复依旧坐在轮椅上,后面是晓晓推着; “舒然,你没事吧?” “嫂嫂,没什么事” “那就好。没想到陈朔这家伙还是很男人的啊!没说什么,直接带兵去给你出气” 萧舒然脸色羞红,不过她的眼神却依旧是军队的背影。似乎她可以穿过人群看到陈朔的背影一般。 “哥哥,前方郎砚山来了” “让他一边候着” “是” 郎砚山看到这些骄兵悍将没有任何的停歇朝着秦州就直直杀去,吓得他立即吩咐自己的亲兵。 “去,告诉咱们的人给老子撤出去,不管怎么样不许动一下。如果朔风的人让他们卸甲也必须做到。谁敢多说一个字老子亲自砍了他们” “是” 亲兵骑上马径直去传令。 而朔风出兵的消息也立即传到了秦州城内。 周焱站在城墙上焦急的踱着步子。他压根不敢出去,只能寄希望于郎砚山的兵,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兵压根守不住。 “不好了。将军,郎将军的边军直接撤出去了” “什么?” 周焱简直不敢相信前来传话的人。 而这个时候刘秉黑着脸,旁边是搀扶着的一个人,是知州刘如辉。 他冷眼瞪着周焱道:“好啊!很好。你周家真的很好” “刘大人,你听我说” 突然所有人都看向了城外。 只见城外浓烟滚滚。 “他们来了。他们来了。他们来了” …… 第111章 攻打秦州 刘如辉脸色铁青的瞪着周焱,周焱如何不知什么意思这是让他去摆平啊! 只见周焱悄咪咪的戴好头盔,然后趴在城楼上朝着下方大喊道:“朔风庄主,我是周焱啊!” 陈朔骑马站在城楼下,眼神冷漠的看着楼上。 “都是误会,误会啊!我一定会给你们朔风一个交代的” “交出周一飞,我会撤兵” 陈朔的意思很简单,不过这么一来周焱一下子尴尬住了。交出自己的儿子。 那如何是好。 可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无论是刘如辉还是城楼上所有的将士都看向了他。因为他们也不想死,秦州已经多少年没打过仗了。死在这里太丢人。 过去有鞑靼打草谷,可秦州也是闭门不出,让他们抢完就会离开。 可现朔风的兵来势汹汹,他们真的不愿意死。 “一炷香时间,不交人,破城。周家灭族” 陈朔丢下这么一句话就径直离开。 这一次周焱彻底懵逼。 “这,这,刘大人,你看能否?我周家愿意出钱” “周指挥使,你周家惹的事,就不要让秦州替你们扛了。” 这个时候很多秦州的权贵都已经到来,刘如辉的话让周焱整个脸色彻底铁青。他知道也是自己该做抉择的时候了。 “庄主。若那周焱交人我们怎么办?” “死,无论他交不交都得死,交了说明这人有城府心狠,到时候定然会成为一头饿狼。不能留,不交,也得死。” 萧破军脸上露出了微笑,他的内心也是有一丝担忧,也怕陈朔会妥协。其余的事情萧破军都可以忍受,可那是自己的妹妹。若不是妹妹自己早就死了。 而在城楼上,周焱站在那里满头大汗,他如何也下不了那个狠心啊! “刘大人,京都的调令已经到达,未来的知州是我。现在你我正在交接。一群匪徒竟然敢威胁朝廷命官,士可忍孰不可忍。因此我认为我秦州有如此城防。 还有兵,怕什么,定然在今日斩了那陈朔。过去他一直躲在朔风,可他今日竟然敢明目张胆带着兵马来到我秦州。所以我李承宗愿意带领秦州兵马与贼寇决一死战” 这个时候,同知李承宗来了。他一上城楼听到了这个消息后,直接打断了刘如辉的话。 刘如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随即便笑道:“也是,李大人现在算是秦州的父母官,刘某多言了。刘某这就离开” 说罢刘如辉示意刘秉离开。 “通知师爷,只带银票以及贵重物品,两刻钟后直接出城” “父亲?” “去,别找死,那个人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是” 刘如辉进车厢的时候深深的看了一眼秦州。 “以后的秦州变天了啊!” 刘如辉很利索的连家门都未进,就在门口接上了自己的妻女。随即便吩咐人立刻离开。 在车厢内,刘秉和岑衍文都看着刘如辉。 直到出了城后,刘如辉才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 “你们一直觉得我为何从来不动朔风?甚至我的师爷亲自出马人家不给面子,我都没什么动作?对吗?” 刘秉和师爷都不敢多说话。 刘如辉却笑着继续道;“那是你们傻!那个年轻人是什么人?曾经庙堂里的程公愿意在人家那里,曾经的辽东悍将萧破军也愿意在他手下。这是一个什么人? 不足千人就敢分兵两路,将有将近百年历史的群山十七寨全给宰了,敢用六百人,去打纵横戈壁滩的两千马匪。 不足五千人就敢分兵两路宰了上万鞑靼,说实话,这是自从万历三大胜后我大明取得最大的战果。人家不争不抢,一直和我保持一个平衡。我干嘛动人家? 朝廷现在哪有那么多的兵?人家也没有高举反旗,每年的赋税让我这个没什么背景的人,本来此生只能在这秦州等死,可因为人家我可以进入京都,你们知道吗? 去年朝廷的税赋加起来不到三百万两白银,我陕西布政司加起来只有四十万,可那也是在一十八省里名列前茅的存在,可朔风给了多少?二十万两。我他妈有病,你再看看朔风的兵,看看周焱的兵?能比吗? 而且最主要的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两个人纷纷摇摇头。 “朔风的人已经和九千岁搭上线了” “啊?” 刘如辉看着惊讶的两人撇撇嘴:“自从李承宗那个傻逼来了。我知道是陕西布政司的很多人不想看着我领这份功劳。所以他们乐见其中让我离开。 李承宗来了以后想搞事,你们知道结局是什么吗? 今年朔风的二十万一分没给。人家直接绕过了我们交到了京都。实话,往年的二十万,我拿点,陕西布政司拿点,朝廷里的人也拿一些,可人家依旧是交的最多的那一拨。 就因为他们搞事,一次性直接给了九千岁。你们觉得只要朔风不高举反旗,朝廷会派兵吗? 再说了,在西北这个地方派多少兵?你们觉得需要几万人才能踏平朔风?即便踏平了,还能留下几人?朝廷已经被辽东快要拖垮了。这些年若不是朔风的存在。咱们秦州早就乱了啊!” 刘如辉说罢就靠在了马车上,他大病刚刚有所好转,累的很。 而这个时候刘秉和师爷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震惊,也同时佩服刘如辉。是因为他的智慧,所以一直相安无事。 刚刚明明就一个周一飞就没事的,可当李承宗出现就不一样了。那个人代表的是陕西布政司的很多想法。所以刘如辉直接撤离。 …… “尔等乱臣贼子,竟然敢围堵秦州城,现在都放下兵器,投降,否则尔等都是诛九族的大罪。我秦州李承宗李大人保证,你们将朔风带头人陈朔拿下,他保你们不死” 城楼上有李承宗的手下大吼,他们寄希望于那些兵士们可以推翻陈朔。毕竟都是一些臭丘八,听闻朝廷的命令还不得感恩戴德吗? 可他们失望了,下面都没有任何人有任何的动作。所有人在安静的等待。 “时间到了。打” 陈朔看着地上的那柱香烧的还有点东西,一个弹指将剩余的香弹飞了。 于是乎,萧破军的长枪抬起,横指秦州城。 而这个时候骑兵散开。后面的一排排弓弩手,他们按照三段式躺在地上。 就如曾经那部《英雄》里的大秦悍勇们一般。 “风,风,风” 城楼上的人都懵逼了。干嘛?要打吗?怎么会突然开打呢? 只见当令旗挥舞,那无数的箭雨以一条抛物线开始射上了城头。 箭雨无边无际。 而刚刚无比硬气的那个官员已然成为了刺猬。刚刚力主要战斗的李承宗站在原地,竟然裤子都湿了。他之前的手下官员纷纷开始逃离。 最后还是他陪伴的家丁一把将他拉在了墙根后。 李承宗看到了那些箭雨,那些箭矢穿透了无数人的胸膛。他哆哆嗦嗦的多话不敢说。 “打,反击,反击” 周焱知道不打不行,他开始指挥,也正是因为这一炷香的时间,他的亲兵都到了。 可惜的是,他们想着一轮箭雨过后,可以正好反击,可是一轮又一轮。 “岳刚” “到 岳刚带着人冲到了城门处。 他们趁着这个时间,用木槌开始撞击城门。 陈朔站在后面深深皱眉。 “还得赶紧弄炸药,攻打城楼的经验不足。效率太低” 只见陈朔跃马到阵前。挥挥手,身后的人就开始前行。 他们扛着是攻城梯,因为时间紧迫,很多东西并未带来,本来陈朔想着弄死周一飞或者周焱都没问题,刘如辉应该懂,可谁能想到现在真的要打, 既然要打那就打,也相当于练兵了。 “庄主,你做什么?” 萧破军看这情况不对啊? 庄主要干嘛?冲锋?先登? 陈朔却并未理会,而是带着人亲自冲到了楼下。 而这个时候箭雨已然停止。 城楼上活着的人已然没有多少,即便有盾牌,可那箭雨的角度依旧让他们死伤惨重。 周焱红着眼,尤其自己的胳膊上还中了一箭。 “有人上来了“ 有人大喊,周焱连忙去看,只见城楼上趴着梯子,他低头看去,下面的人嘴里咬着刀,快速的攀爬。 “推下去” 可他们发现这个梯子靠在城楼上有着爪钩,他们推不动,于是乎只能搭弓射箭。 可楼下有神箭手看到他们露头就射,而且攀爬的人一只手还拿着弩箭,反手就是一箭。 而陈朔在第一个,快速的攀登上楼。 不过依旧有战士被上面的箭雨和东西砸落。 他几个攀登就上了喽,腰间的宝剑出鞘。 开始了砍瓜切菜。无数的人看到陈朔上来,他们纷纷拿起武器开始攻杀。可此时的陈朔满脸是血,没有那么多的招式,就是一剑一剑的划破他们的喉咙。 “陈朔,我和你拼了” 周焱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他抽出自己的腰刀带着亲兵朝着陈朔杀去。 可是很可惜,他们即便勇猛,可是杀不了眼前的年轻人,虽然他是剑,很难划破他们的盔甲,可他的剑不是划破脖颈就是刺向了他们的盔甲处。 也就在这个时候,无数人登上了城楼,他们的庄主已经创造好了条件,一个比一个卖命。 “你,你,你不要杀我。我可以,我可以将周一飞交给你” “晚了” “啊!” …… 第112章 政治交易 周焱终于感觉到了恐怖,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刚刚的勇气在他彻底看清陈朔杀人如砍菜般的时候就彻底消散。 可他没想到的是,当他跪在地上的刹那,那些还依旧在战斗的士兵们瞬间失去了一切,他们大多数人跪在了地上,武器丢到了一边。 与此同时,城门也被打开,是城内突然来了一群人,杀退了城楼的士兵,打开了城门。 是林三带人来的。他满脸是血笑着看向岳刚。 岳刚大笑带着人马杀进了城内。 “求求你,陈庄主,我,啊!” 可惜的是即便投降,可周焱的脑袋依旧飞在了天空上。 “投降不杀” “投降不杀” “投降不杀” 城楼上的士兵们都纷纷投降。 “庄主,你看,是这条大鱼” 刚刚攀登上城楼的时候二虎和宁夜都参加了。宁夜上来后,跟在陈朔身后杀,当陈朔砍周焱的时候,宁夜就看到了一个人。 “李承宗,你我又见面了” 陈朔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李承宗。 此时的李承宗哪有现在李家家主的样子,哪有曾经有一次李承宗巡视西安府外农庄,那骑在马背上披靡一切的眼神。 他跪在地上看到陈朔,他昂着头道:“我乃是李家家主,是秦州的知州大人,你安敢杀我?你敢杀我吗?陈朔?你不敢?我告诉你,我李承宗是你陈朔此生都杀……你,……你,怎……么” 李承宗捂着脖子,嘴角的鲜血如何都止不住。他没想到,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陈朔是怎么敢的?敢将秦州的知州直接砍了?他怎么敢的?” “去,接收秦州府” “是” “现在调派文履来,让他带着人来。既然来了秦州,就没有离开的道理。” “是” “秦州文武,包括程公,另外再调兵三千,同时封锁秦州。宁夜” “在” “去将刘大人请回来,他身体不好。别半道上死了。另外,把郎砚山给我叫过来” “是” “同时整个秦州的武库、兵营、粮库、钱库全部封锁,所有高门大户全部不许出家门。所有百姓全部登记,我们的人去登记,街道上全面戒严” “诺” 随着陈朔在城头上的下令,他知道自己又要改变计划了。原先想着弄死周一飞就成。可现在?既然已经拿下秦州,自己还要退回朔风吗?朔风毕竟不是城池,可如何更好掌控秦州? 这是他需要想的。这里有着资源,有着 可以让朔风更好发展的资源,可同样就会有掣肘,会有无尽的麻烦。包括朝廷。 “庄主,萧将军已经控制周家,请你过去” “好。我知道了” 陈朔带着二虎随即来到了周家。 萧破军看到陈朔前来道:“这两母子竟然拿着所有的金银财宝准备离开。被我们的人抓了” 陈朔走到周一飞的身边看着他,而周一飞开始跪在地上磕头:“陈庄主,是我瞎了眼,是我瞎了眼。我是真的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啊!不然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陈朔却没看他,扭头看向了萧破军。 “萧兄,记不记得那年你和舒然刚到朔风的时候差点被歹人弄死?” “如何不记得,不过那时我已经是油尽灯枯,整个人都是懵着的,好像是被气的气火攻心,起来的时候就遇到了庄主你,庄主你的意思是?” 萧破军突然脸色大变。看向了地上跪着的周一飞。 “没错,就是他,这也是当他的人去围堵舒然,舒然恐惧的原因。估计是在刘府遇到了他吧” “啊?是你?” 周一飞听到陈朔的话,再仔细看看萧破军,突然似乎明白了。 他想逃,知道自己此时已经活不了了。 可当他起身跑的时候,突然停下,他低头看了看,发现一柄在阳光下闪着亮光的枪匠穿透了他的胸膛。 “飞儿” 周一飞母亲痛苦大喊。 陈朔却摇摇头。身后的二虎直接上前一刀。 萧破军杀了对方后,突然看着陈朔道:“庄主,咱们现在?” “萧兄,带着你的人把周家和李家全部抄了,钱一分不动,准备好。咱们要送礼了” “是” 萧破军不太懂,不过会去严格执行。 …… 两个时辰后。 文履带着朔风很多人来到了秦州,一进秦州城,他看到的是那一身身黑衣的朔风军战士,他突然感觉脑袋疼。 一见到陈朔以后,他就道:“大哥,咱这个转换是不是太快了?不是要弄三年规划吗?怎么现在把秦州给打下来了?” 陈朔耸耸肩:“其实我也不想,他们把人交了就好。谁能想到他们不仅不交人,还胆敢反击。那我只能顺手拿下,你说我难道打下秦州,再退出去?” 文履的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那不行,虽然很麻烦,朝廷的麻烦,锦衣卫的麻烦。陕西布政司的麻烦,一大堆麻烦。可朔风即便再发展,也存在先天问题。 秦州不同,这里的水系发达,就是这几年他们不会弄。咱们弄的话,可以带来巨大的收益,三年规划不仅可以超额完成,而且还可以扩大很多倍。因为咱们若是有了秦州,就真真正正的有了地盘。 不过现在的问题,大哥你也清楚。咱们应该怎么办呢?” 文履的脑子就是快,当他发现已经拿下秦州后,他想的不是后果,而是如何真正的占领。 “我已经控制了秦州。暂时全面戒严。稍后会有一些人来,你也参加。二虎” “在” “你去一趟,把秦州锦衣卫给我围了” “是” “夜明” 在后面充当普通护卫的夜明出列。 “你去给我盯好了,别让任何一只鸽子给我飞出去。你的鹰养了一段时间了吧?” “是,保证完成任务。” “李青” “在” “让你的人也活动活动。去找林三,秦州城内所有不安定因素你亲自盯着。” “是” …… 三个时辰后,整个秦州城陷入了沉寂,所有人都知道今日秦州爆发了战争,是外面传的神乎其乎的朔风军打进来了。其余的普通百姓毫不知情,只是接到消息,所有人不得出门,明日开始登记信息。 而那些高门大户他们如何不知,不可一世的指挥使周焱全家被杀。新任知州李承宗被杀,李家的人也没一个活着的。他们害怕,于是乎,很多人派出人想出去,可发现无论是前门后门,乃至于狗洞都有兵士守护。 甚至当有人放出信鸽的时候,会被箭雨射杀,难得一只飞出去,也会被老鹰叼走。 可外面的士兵并未进入府内。 街道上满是巡逻的士兵。 而在秦州的府衙内,却是灯火通明。 朔风的文武基本都到了。他们都等在外面。 而里面却是萧破军、周毅、岳刚三人,其余都在朔风等待下一步命令。 文官却是文履和程公在堂内,其余人都在外面。 坐在首位的陈朔却没有说话,他也在等待。 “庄主,刘大人到了” “请上来吧” 刘如辉苦着脸进入堂内,看到陈朔就是委屈巴巴。 “我说陈朔啊!我请你来看病,我没照顾好,怪我。我都准备逼着周焱交人的,可李承宗出面了。我没办法,我走还不成么?你也不让我走,还把我请回来,你说说,这算什么事啊?” 身后的刘秉和岑衍文都不敢多说话,甚至有些恐惧,心想你是怎么敢和陈朔这么说话的。 陈朔却笑道:“刘大人,我可没怪你啊!你别冤枉好人,你说你刚治疗的稍有好转,就连夜舟车劳顿,那不得死在半道上?” 刘如辉瞥了陈朔一眼,不想搭理他,不过还是开口道:“说吧,要不是我还有用,要不我在半道上就没了。要不你也绝对不会见我的,说吧,什么事?” “好,爽快,我要秦州” “不可能!” 刘如辉大惊,不过他看到朔风那个光头武将怒视着他,他也连忙说:“不是我不帮你。你说你又不是不知道陕西布政司的人都恨你成什么了。你要是真要把秦州拿在手里,明天他们就不得不出兵来打你” 陈朔却笑着让刘如辉坐下:“我怎么可能单纯让你去做呢? 第一,郎家会帮忙,你应该知道分量的。 第二,三天后你启程,我会派专业的医者陪着你,让你健健康康的进入京城。 第三,三百万两白银,你先带着五十万,这五十万是给魏忠贤的,剩下的两百万只要搞定就会到位。 第四,你刘大人既然去了京都,肯定也是需要花销的,给你五十万,当然,其中二十万是你的,剩余三十万是你的经费。 第五,秦州一个月内不会有任何消息传出去。 如何?刘大人?” 陈朔的话让刘如辉陷入了沉默,因为陈朔给了他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三百万白银,自己还能落下二十万,那自己多少年才能拿到呢?至于魏忠贤?他可是知道那位现在为了坐稳位子,尤其是面对那位所谓的木工天子。那可不是一个普通人。 先是重用了东林党的人,发现这些人不干事,反手用魏忠贤。魏忠贤看起来位高权重,可他必须要做事。可做事就需要钱。那么有了钱,很多事情就好说了。 只见刘如辉义正言辞道:“我秦州遭遇匪患,卫指挥使周焱战死,同知李承宗也战死。是我特聘的秦州判官陈朔带领屯田兵打退来犯之敌。我将向朝廷亲自举荐你成为新任秦州知州,护卫秦州一方土地” “卧槽,还能这么玩?” …… 第113章 谋划 大厅内的人都看向了说话的方向。 岳刚摸摸自己的脑袋,尤其当他看到萧破军和陈朔都看向他的时候。 “啪” 他直接给自己的嘴巴来了一下,然后立刻闭嘴。 而刘如辉却似乎没有听到一般,只是笑眯眯的看向陈朔。 陈朔道:“知州大人说的是。到时候去了京都会有人和你联系。你不是一个人。” 刘如辉也看着陈朔道:“陈判官若不是此次立下大功,从一个从七品是很难升任从五品的官职啊!” “那全是仰仗知州的提携” “嗯,那本官就回去休息了” “好。恭送知州大人” 刘如辉溜达着离开了大厅。 而屋内的几人在此刻突然发现,他们最担忧的问题在此时似乎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这就是一桩赤裸裸的政治交易。 这时候程公皱眉道:“庄主,我朔风现在钱粮也没那么多,从哪儿出那三百万两白银呢?” 这个时候萧破军出列道:“启禀庄主,我们在周家的地窖以及假山中找出现银一百八十万两,还有无数金银字画还未统计。另外李家,李承宗的府邸内搜出白银三百八十万两” “什么?” 大家无不惊呼。他们没想到的是,在这西北苦寒之地他们两家有这么多钱。 陈朔却道:“很惊奇吗?周家连续五代人都是秦州的卫指挥使,而秦州卫指挥使应该有五千兵,可事实上呢?有几个人?就靠着那五百亲兵,其余都是老弱病残,就这加起来不到三千人。 秦州这里地处陇蜀古道,而且茶马司那里的负责人乃是周焱的堂兄,你们觉得他周家能没钱? 至于李家?西安府李家基本搬到了秦州,那么李家有多少钱?几百年的家族有多少钱?李承宗这里的都不是全部。两家有五百万,我给他们三百万又如何?” 可现在程公却深深皱眉,他甚至眼神中都出现了极致的痛苦:“朝廷一年的税赋加起来能过三百万都是好的,可,可怎么一个贫瘠的西北就有这么,这么多的银子呢?这到底是怎么了?” 程公想不通,其余人无所谓,文履却开始掰着手指头开始算钱。 而陈朔的思绪却开始回忆起来。 是啊!谁能想到呢?终明一朝就没什么钱。洪武搞得摊子太大,即便靠近东南富庶之地,可因为连年征战,迁移人口窟窿太大。后来还是朱棣让三宝太监几下南洋才弄回来的钱。 就如现在是王爷,后面的崇祯皇帝一般,节俭的都要在龙袍里打补丁,因为没钱,他搞众筹,皇后的爹都不舍得掏钱,哭穷,所有的大臣都哭穷。 然后呢?李自成进来后,也没钱,逼狠了。然后弄出八千多万两的白银啊!而每年朝廷的赋税才多少?可惜这些钱李自成还没怎么用呢!满清打进来了。 结果败了,满清得到了这笔钱,于是乎,曾经打仗一触即溃的明军得到了满饷,他们爆发出极大的战斗力来。攻城略地不比满清八旗差。 而且陈朔很清楚,很多年全世界的白银有将近三分之一的白银都流入了中国。可惜中国人拿到白银喜欢第一买地,第二埋在地底下。却从来不花。 可陈朔却要花钱。 这个时候陈朔没有理会他们,他们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些事情。 “文履、唐城、萧破军和我来一下” 说罢,陈朔带着几人进入内堂。 而一直坐在那里焦急等待的郎砚山看到来人,利索的跪在地上。 “参见庄主,小的郎砚山恭喜庄主大婚,且神兵天降,成为秦州主人,秦州的百姓早就” “去去,给老子闭嘴吧你。起来说话” “哎” 郎砚山利索起身,似乎刚刚的谄媚状态不是他。 萧破军、唐城乃至于文履都不清楚。他们没想到郎砚山竟然是陈朔的人。 文履感慨:“我本来还担心秦州城外的三千边军会对我们造成威胁,没想到竟然是自己人” 萧破军也笑道:“是啊!我还想着今夜带兵突击一下,将外面的边军给收拾喽” 一听这话,郎砚山委屈巴巴也不敢说话。 陈朔坐下后招呼众人坐下。 对着郎砚山道:“你的兵不动,你做出一副每日训练,积极备战的状态!” 郎砚山眼珠子转了转道:“庄主你的意思是吸引那些不安分的家伙?” “很聪明么?怎么那会想起来去堵我捞战功呢?” 郎砚山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他心里早就悔死了。 “不错,就是这个意思,没有潜力防贼的办法,总会有漏网之鱼,我又不能将秦州的大户全宰了。必须留个口子又不能被看出来。到时候他们肯定会去找你。 然后一次性解决了不是很好么。” “庄主大才,小的佩服。我一定严格执行,完成任务” 郎砚山右拳捶胸保证道。 “另外,郎家的话语权你占据多少?” 陈朔突然很认真。 郎砚山却笑道:“原先郎家最出色的是我的堂哥,本来是郎家极力捧得一个人。可不是被弄去辽东了么?据说前段时间打仗,差点废了。 现在郎家靠的就是我。不得不佩服庄主你的人啊!一百多人去我那里都是基层骨干,前段时间有鞑靼想搞事,我们打了一场,没想到我们竟然赢了,朝廷给我升了职,我现在是拥有一万兵马的偏将。 在郎家我说东他们不敢朝西” “很好。你去安排,刚刚外面的情况你也清楚了。让郎家暗中出力,帮助刘如辉。我听说你们郎家在京都虽然势力不大,可有很多的人情在?” “不瞒庄主,很多人需要西域的东西,也需要鞑靼的东西,京都那边太显眼,从西北这边却好弄的很。于是很多人欠郎家的人情” “去做吧。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是” 至于周焱一家,至于郎砚山的那个堂姑,没有人会去提,也压根不会去提。似乎从未有过这个人 一般。 …… 当郎砚山离开后。整个屋内就只剩下萧破军、文履和唐城。 唐城道:“我猜庄主你也肯定没想着一次性拿下秦州吧?” 陈朔也是揉揉脑袋;“本来就是想吓吓他们,让他们知道朔风不好惹,尤其是我的女人。本来想着他们交出周一飞,我弄死他,然后找人弄死周焱啥事没有。咱们继续发展自己的。按照广积粮的模式来。谁能想到对方要打,我也来了火气,一打就把秦州给打下来了。” 萧破军道:“打下秦州对咱们朔风未来的发展也非常好。无论是扩兵,还是后勤补给,以及战略纵深都十分有利” 文履道:“对,有了秦州。我朔风在三年内整体的实力可以冠绝西北。咱们秦州所属陇蜀重地,虽然近些年商道颓废,可那是因为官吏不作为,匪患严重,可我们主导后就不会存在。 而且这里是“关陇锁钥”,古之丝绸之路的核心枢纽,具有重大战略位置。且秦州这里河流众多,无论是商业、农业都会有长足的发展。 只是这些年来,朝廷不重视西北,官吏不作为,让这块宝地落寞至此。 且秦州的城防向来严谨,这一次是他们没想到,咱们也没想到。所以防御本来就薄弱,若他们提前知道提前布防咱们打不下。正是因为突然性,突然的出兵。 他们也以为咱们不会打,咱们的兵力毕竟只有三千。而且外围还有三千精锐边军。所以他们有恃无恐。可他们没想到边军压根没动,还撤了。更没想到是咱们的庄主先登,冠绝武力吓破了他们的胆,尤其卫指挥使在城楼上竟然跪下,又有林三里应外合,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让兵营里的兵不敢有什么动作,也是因为他们没了带头的人。 再加上过去的秦州有上万兵马,因为辽东的事情,边军抽走不少,秦州也抽走不少。 整个就是天时地利人和,我们才如此轻易拿下秦州,又是庄主第一时间控制了整个秦州城,没闹出乱子。咱们的兵没有去骚扰百姓,也没有打扰大户,大户里的兵没理由动。 这是天授,若不取,咱们将会不进则退” 文履的分析,让唐城和萧破军纷纷点头。 陈朔瞪了他一眼:“你以为老子听不出来?你不就是怕老子把秦州让出去?丫丫的,讲这么多,我不知道?不然你以为我干嘛和刘如辉那个老登虚与委蛇,还把三百万白银给他? 老子还肉疼的很呢。行了,今天大家都很疲惫。你们都去想想,明日咱们具体商议。文履,你说的很好,很全面。所以压力山大。想想吧,后面的事情多的很” 文履苦瓜着脸,委屈巴巴。 这个模样让萧破军和唐城都笑的不行。 “那大哥,嫂嫂她们?” 陈朔想了想道:“明日萧兄亲自去一趟吧,将若雪他们以及无情等人都接来吧。咱们暂时走不了,后面大多数时间都会待在这里。她们来了也好。尤其再有不到四个月若雪就生了。这个月底我还要娶舒然。 萧兄你也该迎娶无情了。 别看了。下个月给你和明兰举行婚礼” “嘿嘿” 文履摸摸脑袋嘿嘿直乐。 当整个府衙陷入安静的时候,陈朔却没有丝毫睡意。 他站在院子中央,看着漫天星辰。 “终究还是要开始了啊!” …… 第114章 那些帝国真正的主宰 第二日清晨,陈朔一个人练完功就径直出了府衙,身后的宁夜连忙跟着,宁夜已经安排好了很多事情,至于李青和二虎他们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 “昨儿晚上平静吗?” 陈朔走在前面,淡淡的问着。 宁夜的眼色有着疲惫道:“不是很太平,各大高门大户都派出了自己的飞鸽不过都被咱们拦截下来。他们后半夜都派出了自己的好手,基本上也拦截下来。 夜明和李青的人昨夜整整忙了一夜” 陈朔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淡淡道:“看似如此安静,实则暗流涌动啊!记着,一个月时间,全面戒严,当然并非就完全不让人家们出门。 暂定三天。稍后会开始登记,从粮库拉粮,挨家挨户的去送。 那些商户以及外地的商人让贾和去一个个沟通,大多数人他也认识。至于高门大户不打扰,不出门,谁敢过线,杀” “是” 宁夜记在心里,陈朔却开始溜达这座古城。 上一世真正保存较好的古城说实话不多。大同是在千年前的城墙基础上盖出来的,朔州就有些丢人了。他只是盖了城门楼子和四个门,却没有城墙。 就如曾经很多大同人去骂那个领导,可事实上十几年后,无数人感谢他。无论是对那河道的拓宽,还是一轴双城的建设。以及古城的拆迁,复原,护城河。 一系列让大同在未来的十几年后无数的人来到这个城市。 另外的就是平遥古城,虽然里面商业化很严重,也很同质化,可感觉依旧不一样,毕竟那也是流传很少很少的古城啊! 为了避免未来整个国度遭受从思想到身体的奴役,他的路必须要一步步的走的踏实。这才有挑战性。不然就自己这一生的武力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呢? 至于很多后世的影视剧,回到古代就是谈情说爱,嘴上说着不能打扰历史的进程,实则是因为不会影响到他们自己的荣华富贵。 甚至无数的人因为清宫剧,想着回到古代去后宫里去宫斗,真尼玛的有病。 不知道几百年的满清统治,满汉不通婚?不知道满城不允许汉人进入?人家们说的是满语?所谓的康乾盛世属那三个皇帝最为狠辣,各种圣旨,各种命令。 汉人只是奴役的人,要不是太平天国灭掉了满城。后来的革命推翻了他们的统治。那些曾经的人上人,曾经的贵族不得不改头换面,忘记自己的语言,才能讨口饭吃。 思绪运转,他亲自丈量着这座城市。来到这个世界好多年了。自己大多数时间都在朔风那个地方,一直和刘如辉保持一个勉强的平衡,互不干扰。 可现在已然不同。魏忠贤的权势地位已然达到顶峰。所有人恨他,可那些人突然发现,真正掌控这一切的是在后宫里的那个木工皇帝。 他们即便着书,即便让自己的家族子弟满世界的宣扬皇帝的昏庸。可事实上他们却发现了恐惧,他们害怕再来一个嘉靖,他们害怕再来一个跳过他们弄了一个豹房却掌握兵权的年轻皇帝。 虽然那个皇帝让自己的太监和他们斗法,可他却在豹房内绕过了所有他们精心设计的程序,然后亲自带兵和鞑靼的小王子打了一大仗。 那一仗打出了多年的和平,他们着书恶心皇帝,你花了那么多钱,出动了那么多兵马,就杀了人家十几个人。 可对方无所谓,所以他们发了狠,反正你年轻,落水去吧。 没有子嗣,挑一个地方上的王爷,结果呢?遇到了一个无论是手腕还是政治斗争都属于顶尖的嘉靖。所以他们愤怒,搞出了宫女弄死皇帝的事情来,还利用当朝的皇后一起。 可嘉靖太能熬了。他们实在是怕的不行。 万历即便三十多年不上朝,不管事,那也是抗争。可他们发现木工皇帝的手段竟然依旧高超的时候。 于是,在所有人都没有任何发觉的时候,他的命运似乎依旧注定,而那位看起来温雅的信王成为了他们的选择。 因此,自己也得有地盘了。正好趁着现在,所谓的政治无非就是妥协、人情世故罢了。自己起码有兵,让他们不会轻易动手。 整个帝国都被辽东牵制,那么自己手里还愿意给钱,那么一切都好说。 溜达了一阵,他径直回到了府衙。 此刻朔风文武所有人都在等待陈朔的安排。 “铁矩” “在” “给你三个月时间,除了最主要的依旧留在朔风外,其余的开始陆续搬迁到秦州” “是” “丰年” “在” “先把秦州的粮库整理好,随即秦州城范围内的所有良田给我进行一个初步统计。他妈的,好几条水系交汇的秦州每年拿不出赋税。扯淡” “是” “贾和” “在” “给你批一笔钱,去喝酒去,陪那些商人们吃吃喝喝。安府他们,别让他们害怕,后面该怎么做还怎么做,就是这段时间不许瞎折腾,不然别怪我不给脸” “是” “程公” “老夫在” “秦州的学舍、学院进行一个统计,拿出一个章程来,后续咱们要好好弄一弄教育” “好” “赵龙” “在” “你的人马拉一部分来秦州,首先接管秦州的衙役。把情况搞清楚。尤其是那些日常作奸犯科的,都给我查出来。然后每几日后放开,你的压力不小” “是” “文履” “在” “第一、你牵头负责各项事务。 第二、朔风的主要框架要搬迁过来,你要弄好。军队会配合你,赵立成会去你那里协调合作。 第三、高门大户的任何消息我不想听,我也不会去见。先晾着他们。 第四、陇蜀古道、还有码头你安排好。别让有心人利用。 第五、我给你权限,我要秦州在最短时间内归于朔风,能够成为朔风的秦州” “是” 文履大声回答。而身后刚刚陈朔点名的人他们所有人都知道压力山大,可他们却纷纷充满了干劲。 …… “刘大人?这么着急?” 陈朔听闻刘如辉意思今日就走,还是过来问一问。 “今日早上一个小丫头给老夫施针,好多了。山高路远,我该上路了。你的银子已经到位,只需要任命书到达后,剩余的银子到位就好。 那位九千岁也很难的。辽东就是一个大窟窿,朝廷各方面都要钱,各地的蝗灾和天灾人祸不断。他要保证他的地位,就得做事。不然宫里的那位随手就能换掉他,所有人都明白这个事情。 所以他要钱。陈朔,切记,即便朝廷已然腐朽不堪,可没到时候呢,不要轻易高举反旗,不然到时候,朝廷即便再难,也要打,绝对要打死” 陈朔无奈:“我没那么傻,我要真准备扯反旗,我还何必给你钱,给京都送钱?你放心吧,十年内我都不会。大明的天子住在京都的那一天,我就不会。只是活的不被人欺负罢了。” “希望你说到做到” 刘如辉深深的看了一眼陈朔。 “好。那就恭祝刘大人一路高升。路上我会派专人保护” “放心,只要你说到做到,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估计一个月的时间任命书会下达” “好” …… 另外一边,郎砚山看着自己的亲兵:“你去把这份书信交回家里,让家里发动。至于他们问为何?你就告诉他们给老子闭嘴。不然他们的子侄老子下次就让他们打前锋。全报销了。” “是,将军” 郎砚山看着亲兵离去,然后看着桌上的那几封信件。 他笑嘻嘻的扭头看着自己的副将:“哎,赵兴,你看到了啊!即便封锁线那么严格,他们依旧有办法给我送来密信,我可没看。你到时候都拿给庄主。记得美言几句哈” 赵兴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放心,我知道。这些密信稍后我会让人送给庄主。你放心吧。这帮王八蛋,一定要收拾他们” …… 西安府 陕西布政司 “秦州已经整整七日没有任何消息传回了。我派的人去了秦州,可是却没回来?” “应该没什么问题。虽然那里有个朔风,可这么多年刘如辉那个老狐狸处理的不错。再说刘如辉月底会去京都任职,最近估计和李家那个李承宗交接呢” “哎,当年的李明珏何等人物,他儿子李承宗差的不是一丁半点。那会一去就要找朔风的麻烦” “那些人不好相与啊!连鞑靼都能收拾了。不过他们很懂事,功劳不要。吾等这几年来没少拿功劳啊!” “可今年的朔风却很是过分,他们竟然到现在为止还没叫赋税交来?到时候要问问,什么意思?” “嗯,这个事情一定要问好了。前段时间我去派人问刘如辉,被那个老狐狸给推回来了。若是没有朔风的税赋,咱们陕西布政司今年怕是不好过关啊!” “是啊!” 可所有人似乎都忘记了刚开始的议题,是秦州为何断了联系,他们现在关注的是赋税,半年多的时间过去,税赋没给。他们怎么拿钱,他们怎么给上面交差。 …… 秦州城内。 “刘家主,程家主、张家主、赵家主。咱们好不容易才凑到一起” “是啊!都是咱们前些年挖的暗道。不然连门都出不来” “那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放心,都安排好了。郎将军会配合” “好,定叫那陈朔好看” …… 第115章 平静下的暗流涌动 此时是深夜,陈朔刚刚完成了一些批复,他走到了府衙的后院。 唐若雪和陈淼等人以及宁中则母女都在等他一起吃饭。 一进门陈朔便道“早说了,不要等我。你们自己吃就好。” 岳灵珊却撇撇嘴道:“哼,也不知道这会娘亲怎么了,我这个女儿饿肚子不管,亲爱的小徒弟饿肚子就不行啊!” 陈朔白了她一眼,岳灵珊反瞪过去。似乎自从岳灵珊来到朔风后,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陈朔斗嘴,她也不知道为何,或许因为曾经的她不论是在令狐冲亦或是林平之那里。 都是绝对的中心,可她在陈朔这里却不是。 唐若雪现在已经月份很大,她只是笑笑看着这两个人斗嘴。 “快吃吧,你每天事情那么多。我们也就等等你吃饭,没什么” “月底你应该迎娶舒然了吧?” 吃饭的时候唐若雪笑问。 陈朔其实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毕竟他是来自后世的灵魂,自己的女人问自己再去娶别的女人,这个事情对他来说还是多多少少有些不好意思的。 “嗯,这几天事情结束就差不多了” “嗯。舒然妹妹也该进门了。这么久的时间经常陪着我,也经常在庄主府,你要是不给人一个交代,就该有人说什么了” 陈朔似乎听出了言外之意,并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吃完饭后,陈朔搀扶她溜达的时候。 唐若雪才悠悠道:“据说最近有秦州一些大家族的人来找你。很多人盯着那个平妻的位子?” 陈朔一下笑了:“我算是知道为何吃饭的时候你那么说了。我知道,你害怕我会因为进入秦州去妥协。放心吧。我不会。很多事情我可以去做。有些不涉及原则问题的我也可以妥协。 可绝不包括这些。我是人,是有感情的人,可不是畜生,看到女的就挪不动道了。” “哼,勉强相信你吧,你不能亏待舒然,她的一颗心都在你的身上,而且她哥哥还是你麾下大将。我知道,在军事上你未必比他差。可正是因为有了他。 你才有多余的精力去筹谋大局和战略。而不是如刚刚开始的时候,凡事都需要你自己去做” 唐若雪软声提醒陈朔,她对于陈朔未来会找其余的女人这个事情说不建议那是纯粹扯淡,可她也已经很知足。陈朔没有嫌弃她曾经嫁过人,而是就那么明媒正娶,光明正大的迎娶自己。 是的,历史上有很多人迎娶过嫁过人的女子。可那要分时候。 例如那柴荣的皇后,可女方家厉害啊!可自己呢?虽然唐家在大同还凑合,也只是凑合罢了。他们早就放弃了自己。 未来陈朔能走多远,自己也想不出来,但必定会越走越远,越走越高。可同时他身边会有无数人围着。这个平妻的位置至关重要。若是萧舒然,那么现在二人关系特别好。且又是从朔风来到秦州一起的。 因为来到秦州,那就代表朔风进入第二阶段,正式有了自己的地盘。可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注意。有了萧舒然,那么自然军中第一大将就不会反对自己。 陈朔仔细思索了一下,慢慢也想到了一些,不过他最后没有说什么。陈朔可以理解唐若雪的一些想法,可她忘记了一点,那就是只要自己在,她唐若雪就是最稳如泰山的。 “而且你真的以为那些家族是给我送女人的吗?” 突然的话语让唐若雪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盯着陈朔不理解。 “那些女孩子基本是他们的庶女,你也听说她们进入府衙后,却并未离开对吗?” “恩恩” “那不是我收的,是她们跪在地上不肯走,回去后她们就没命了。所以就临时安置了她们” “那她们?” 唐若雪脑子也快的很,突然脸色大变的看着陈朔。 “我的雪儿很聪明么,是的。那些家族准备给我来个大的” “什么?他们是怎么敢的?” “怎么敢?你太小瞧他们了。要兵,他们其实有,秦州官方的数据只有三万人,可事实上有将近三十万,都是隐户,他们没日没夜的在那些大家族的田地里劳作,他们的库房里除了快要发霉的粮食。 除了几代人深埋的黄银白银,就是兵器。给人们一口饱饭,给他们兵器。他们就可以成为兵。 秦州城外那三千多边军便是他们最大的仰仗。” “可他们为何要反你?” 唐若雪不理解。 “为何?很简单,第一,我不是他们的人,我进入秦州第一时间不是去拜会他们,第一时间也没有去安抚他们,反而不允许他们出门。 第二,他们每个家族的背后在陕西布政司内怎么可能会没人?估计现在都算计好了。弄死我以后,谁来当知州,谁来当同知,谁来当判官,谁来当指挥使。这么大的一块蛋糕不自己拿在手里,难不成给我这个外人吗?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朔风本来就是让他们感觉到恐惧的地方。在朔风,所有人都一样,该纳税便纳税。事实上朔风真正不纳税的只有一种人。你知道是谁吗?” “谁?我还真的不太清楚” “是军队。军队不纳税。即便是文履他们,他们也纳税。只不过我给的饷银比较高。给的时候就扣除,他们不显性罢了,事实上全部交税。可这些大户他们的唯一特权,也是最重要的特权就是不纳税,不纳粮。在他们眼里如畜生一般,甚至不如他们的牛马重要的人,在朔风竟然敢挺直腰板,那才是他们所无法容忍的。 所以,就送来一些不值钱的女儿。麻痹我。然后动手” “那你?你还不快去准备?” 唐若雪突然有些着急。 陈朔轻轻将她搂在怀里安慰道:“没事的。他们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那三千边军是我的人。不然我打进秦州当天就收拾掉他们了。 他们会今夜动手,可今夜我不会出现,我会陪着你。” 此时的唐若雪终于放下心来,似乎是因为焦急,因为刚刚的激动,她整个人特别疲惫。 陈朔将她慢慢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榻上。 这个时候林破月和陈淼轻轻的进入房间内。 “你们两个守好雪儿,我在门外。” “哥哥,你是担心有人会突击府衙?” 林破月突然问。 陈朔笑着道:“对啊!军队本就难打,且胜负难以衡量,能让边军动手。代价必然特别大。那若是他们可以直接拿下我?是不是到时候就可以去谈价钱? 我是朔风之主,拿下我,或者拿下雪儿,是不是很有分量?对了。舒然来了没?” 陈朔刚刚专门安排让萧舒然过来。她在今夜也是靶子。 “舒然姐姐也来了。只不过刚刚去给师娘把脉去了。是师娘近几年心气耗的太厉害,最近舒然和素问都在给她调教。喏,那不是过来了” 陈淼说着说着就见萧舒然走了过来。 “陈朔” 萧舒然看到陈朔就笑了,那笑容真的很美,很纯真。 也是因为她快要和陈朔成婚,也有意识的在婚前减少了见面。 “舒然,去里面休息吧,今晚上我给你们守夜” “我陪你好不好?” “乖,进去吧。” 陈朔将她搂在怀里,然后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口。 萧舒然低着脑袋,害羞的只用两个人才能听懂的话轻轻回应了一下。便低着头进去了。 林破月看到这个情形不屑的撇撇嘴,她最不喜欢的就是男男女女之间的事情。 而陈淼却好奇的一直盯着,直到被陈朔瞪了一眼。 陈朔就那么坐在院子中间的椅子上,淡淡的喝着茶水。 …… “准备好了吗?” “今夜丑时会发信号。边军会分两路,一路牵制外围的朔风军,一路打进秦州。咱们的人会从内部每个家族冲出牵制,里应外合。 这一次咱们五家这一次筹集上万兵,整个秦州不仅是咱们的。朔风也会是咱们的” “赵家主,你找的那些刀客如何?” 赵家主淡淡道:“那些西北刀客这一次我花了很大的代价,通过密道全部进入秦州。他们都是亡命徒,他们届时会集体冲进秦州府衙,拿下那个陈朔” 张家主沉默一阵道:“不过朔风这几年能走到这一步实力很强大,我们不可掉以轻心。所以,这一次我张家的那个庶女其实不是普通人,她是曾经在蜀中峨眉出身,武艺高强,应该也可以帮忙” 程家主道:“嗯,老夫也花了十万两白银,将江湖上百花楼里面的副楼主夺命剑客也请到了” “程家主竟然能搭上百花楼?” “嗯,本来是准备让那个刘如辉死在路上的,他这些年在秦州压制我等,而且他以为把接上那个大太监魏忠贤就万事大吉吗?很多朝廷的人可不愿意让他活着。 可陈朔那小子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好。那我等今夜拿下秦州。秦州将是我等五家的” “善” …… 半夜时分的秦州是那般的安静,就只有打更人准时打更。 所有人都在熟睡。 可突然天空中有了烟花闪烁。 “动手” “动手” “杀陈朔” “杀陈朔” “今夜秦州不封刀” “秦州不封刀” …… 第116章 喷涌而至的全面爆发 坐在院子里似乎已经睡着的陈朔,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只是那眼神里是无尽的冰寒,似乎是无尽的深渊。 唐若雪也睁开了双眼。 只见陈淼和林破月都走了过来:“嫂嫂你休息吧。哥哥在门外” 唐若雪看着两个丫头,听到陈朔在门外,她慢慢的躺下,可却再也睡不着。 住在隔壁的萧舒然也披着外套起来,陪伴她的素问也走到了她的身边。 “嫂嫂躺下吧,没事的。哥哥在,那就不会有事” “素问,你们似乎不害怕?” “曾经的我们都害怕,可自从有了哥哥后,我们便不再害怕了” …… 萧破军浑身披甲坐在军营内,当天空的那抹亮光在天空中响起的时候。 他径直起身,走出大帐。 “出兵” …… 郎砚山打着哈欠,看着营帐内的几个人,他们是作为联络的人,只不过他们一直在等待,即便再瞌睡也不能休息,都是在等待,尤其他们还要被迫听着里面营帐的淫靡之声。 到了时间,只见郎砚山抽了抽裤子看着帐下那些谄媚的人。 “哎,赵副将来了没?” 他们没有等到郎砚山下令的声音,反而是在找那个冷面的赵副将。 只见这个时候全副武装的赵兴走入大帐。 “给,你指挥。我回去睡觉去。我爹让我多生几个,辛苦的很,我回去睡觉了啊!” 郎砚山将自己腰间的兵符直接丢给了赵兴,然后竟然要回去睡觉。 帐下的那些人都感觉懵逼了。他们纷纷想叫住。 可当郎砚山反身的那眼神让他们所有人不敢上前一步。 “赵将军,咱们该出兵了吧?” “是啊赵将军,我们的人已经在秦州城内开始动手了” 赵兴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们一眼道:“诸位和我一起” “好,好好” 他们纷纷随着赵兴走出大帐,此刻帐外已然全部是准备好的边军。 他们的内心是那么的兴奋,等待和筹谋了多天,终于要动手了。只要成功,他们将会在未来的秦州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每每出征,必然要祭旗,来啊!给我通通拿下,砍了” 那些人还没有从自己的幻想中醒来,甚至听到祭旗都觉得边军真有逼格。 可当他们被那些军士全部拉着按在地上的时候。 他们都没来的及多说一句话,只见硕大的砍刀已经将他们的脑袋砍下。 …… 赵龙坐在城头上,看到了从街道的那头疯狂涌来的那些手持武器的人,他的内心不愿意打,因为他知道那些人都是一些穷苦人。 可往往就是这些人造成的危害反而会比兵士们还狠。尤其现在的他们一定是得到了允诺。 就如刚刚有人大喊今夜秦州不封刀,那些人的眼神里是无尽的欲望,无尽的疯狂。 他缓缓起身,抬起了手。 只见那些街道的民居突然出现了无数的弓箭手。 而在城门上也出现了无数的弓箭手。 当那些前锋的人冲到了近前,他们就要去冲击到城门那里,然后打开城门。 可这个时候他们却发现不对劲,因为城门竟然在缓缓的打开。 而当他们看到城门缓缓打开的时候,三个床弩在缓缓的拉开,那弓弦拉紧的声音似乎传到了最前的那些人的耳朵里。 有人想后退。可后面在疯狂向前的人已经 将他们推着往前跑,他们的命运似乎已经注定。 尤其后面的人看到城门在打开,他们以为已经即将胜利。 可最前面的人却看到了那三架弩箭后面是骑兵! …… 五大家族的正门在今夜打开,无数的人冲出了街道,他们的目标极其明确。 钱库、粮库、武器库等重要地点。 还有一群人朝着府衙杀去。 …… 秦州城外,码头上的人已经聚集出发,那些大户农庄的门打开,从里面纷纷走出拿着刀枪的人们开始朝着秦州涌去,甚至有一部分的人朝着朔风赶去。 说是一万,事实上是各大家内心都有小九九。 他们纷纷派出了自己的人,朝着朔风杀去,所有人都知道朔风有钱,朔风里有无数的金银和女人。有无数的粮食。他们都贪婪的想在今夜全部拿下。 所以朝着秦州的有一万人,朝着朔风杀去的却有两万人。 萧破军看着夜色里乌压压的一片人。 淡淡的对着身边的张云道:“你惊雷团第一次大战,别让我失望。去吧” “孙晓” “在” “外围拉圈,这两万人包饺子” “是” …… 秦州城外的赵立成骑在马背上眯着眼。 “参谋长,他们朝着秦州杀来了,初步判定一万人” 赵立成睁开了双眼。而身边的参谋却皱眉道:“参谋长,咱们只有不到一千人,不太好打啊!” 赵立成却拿起了自己的千里眼,看完后他便道:“咱们的兵来了” 参谋看去,只见那边乌压压的来了好几千人。他紧张的看着赵立成。 只见赵立成却纵马朝前走去。 “赵兴,你小子可以啊!” “参见参谋长,边军三千人已带到” “好,好小子,不愧是庄主调教出来的,看看你的三千兵练的如何” “必不会让参谋长失望” 赵兴抽出自己的腰刀大喊道:“随我杀退叛贼” “参谋长?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 旁边的参谋还想多问,却被赵立成一个死亡眼神看的不敢多说什么话。 赵立成心想你丫还想问就是找死,那位年轻的庄主早就谋划好了一切。今日这些大家族的人们将会迎来他们的末日。 …… “逃啊!逃啊!” 有人在哭喊,可他们却发现自己无路可逃。 街道上的青石开始有无数的血迹汇流成小溪,流向了下水道。 尤其前面冲锋的人,基本上都是各大家日常养的那些打手,他们日常作威作福,这一次都是带兵的队长,可当城门彻底打开后。 那三套床弩射出两轮后,每一支弩箭都能穿透无数人。 当床弩的轮子转动挪开了位置。 只见岳刚大喊:“陷阵,随我杀” 他率先骑着战马,手中的长刀挥舞,带走的是无数的鲜血喷射。 无数的人想逃,可他们逃不了,他们想逃进民房,可发现每扇门都是那么的紧闭。而两边街道的二楼以及房顶上射出无数的箭雨。 “投降者不杀” “投降者不杀” …… 有人冲到了粮库门前,当他们奋勇的杀到的时候 ,发现是无数的箭雨迎接他们。 只见周毅冷漠的站在粮库的二楼,看着外围的那些人。 “三轮箭雨后,杀穿他们” “是” …… 至于钱库和武器库,当他们在半道上的时候,就已然被杀穿了。 李青满脸是血的将手中的刀插回刀鞘。 “剩下的俘虏全部给我看管好。我要去府衙那里。” …… 而在府衙门前,二虎身上已经出现了伤痕。 攻打府衙的人都是高手,无数的刀客他们比任何人都拼命。因为府衙这边受到的监控最严,所以陈朔在这里就压根没安排多少人。 只有二虎身边的一百多亲卫。 “哥哥,你是将自己做饵吗?” 林破月站在房间里的门口,听到了很多亲兵前来汇报,各种消息汇集陈朔只是还安静的听着。 可林破月却似乎感觉到了。陈朔是以自己为饵,将秦州大户里的高手全部吸引了过来。 二虎手中的铁棍上面沾染的满是血迹,他身后的亲兵也是人人带伤。 那些刀客们也是脸上首次出现了恐惧。 而在最后面站着的一些人,是那些家族的子弟,他们要头功,要亲自拿下陈朔,尤其当他们得知陈朔在里面,而陈朔身边有很多的美女,他们更加想要享受这份战利品。 “刘少。不好弄啊!” “程少,让你的人想办法先进去,拿下陈朔和他的女人,门口的这次人就不会是问题” “放心吧,很多高手已经开始动弹了” 此刻,府衙的房顶上出现了一些人,后门处也进来了一些人。 “找死” 只见一声清喝声响起,在月光的照耀下,那柄剑芒闪烁。 是岳灵珊,她也早就醒了,当院子里出现了那些老鼠的时候,她就直接提剑出来。 而宁中则也是手持宝剑,冷漠的来到了唐若雪的房间。 “你们两个出去帮忙,我守着” 陈淼和林破月想了想,又看到了一直守在那里的苏影和凌霜,便纷纷点头,走出了院子。 “师娘?”唐若雪想起身。 宁中则微笑着说:“躺着吧,只要今日我在这里,就不会让那些宵小进来” 说实话,宁中则在江湖上本就是高手。只不过不适合一流高手罢了,至于这些人他压根没放在眼里。 即便是岳灵珊,她的武力也不低,尤其在思过崖研究过那些五岳剑派和魔教长老的功夫。所以她的剑法刁钻至极。 很多进来的人围攻她,却很难,死在岳灵珊手里的人不少。 而此时,女营的人和宁夜带着人也出现在了府衙内。 整个府衙内部似乎都是战场,这是真正几十上百年掌控秦州的人进行最大的一次反扑。谁也不能败,谁败了谁就死。 陈淼在她手上的手套配合下,那飞刀每每射出,就有一个人死亡。 林破月的刀法凌厉,杀的越发兴起。 看起来瘦弱的宁夜,那一手快刀却也是杀的他们胆寒。 而岳灵珊因为吸引大量火力,她的内力不足,逐渐出现了颓势。 直到被一刀震荡后退,又一柄刀接连砍向她的时候。 “啪啪” …… 第117章 收割 只见陈朔坐在那里直接两个弹指,直接将对方的刀子弹开,另外的一个小石子弹在了他的脑门上。 岳灵珊一看是陈朔,撇撇嘴,继续。 此时陈朔起身,他旁边的那柄剑出鞘。 只见他似乎闲庭信步间,每一剑都收割着一条命。 因为府衙已经混乱,那些白日来的少女在疯狂的逃窜,有的人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而其中的一名女子却起身,缓慢的移动着,以为衙役看到她,正准备要他回去的时候,突然被女子直接掐断了脖子。 也是这个时候,有人过来递给了她一柄剑。 “回去告诉我那个父亲,今日后我会回到蜀中,和他再无关系” “小姐” 那女子直接跃上屋顶,朝着那间屋子走去。虽然她觉得直接去动一个孕妇似乎不太好,可她却依旧义无反顾的去了。 陈朔随手杀了几个人后。耳朵微动。瞬间消失。 那女子到达屋顶,正要动手的时候,突然发现身前多了一个人。正是白天见到的那个年轻人。 “谁也没有想到朔风庄主竟然是深藏不露的顶尖高手。我乃是峨眉传人。既然你出现,我便知道不会成功。我现在离开秦州,如何?” 明明刚刚还在院子里,现在就到了自己的身边,她知道自己不是陈朔的对手,便想离去。 “既然你选择来,那就去死吧” 陈朔淡淡的话语,对面的女子却直接抽出那柄寒剑杀向陈朔。 可惜她的剑法固然精妙。陈朔却不想浪费时间。 两人一瞬间对了十几招。 下一瞬,陈朔的双指夹住了那柄剑,就在她愣神间,陈朔右手的剑已然划破了她的脖颈。 她不甘的摔下了屋顶。 而此时陈朔却怒吼道:“找死” 只见他全身紫气大盛,突然来到了门口,那位百花楼的夺命剑客已然来到了门口。 他看到陈朔的瞬间,手中的宝剑挥舞。而陈朔的宝剑已然和他的剑重重的碰撞到了一起。 夺命剑客想在下一瞬间用自己的剑法杀死陈朔的时候,却发现陈朔左手的手指已经点在了他的眉心处。 而此刻他的剑已经来到了陈朔的脖子处,可是他突然惊恐的发现自己为何动不了?为何脑子感觉突然一个轰鸣声呢? 夺命剑客没想到的是,自己本是百花楼的副楼主,今天就是杀个人而已,又不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绝顶高手?怎么一招就。 事实上真正的高手对决,往往就是那么一瞬间,哪有动不动打上几天几夜的,华山论剑,是论,各种探讨武学,比拼招式而已。却不是真正的生死对决。 下一瞬间,陈朔整个人杀性大起,他手中的宝剑开始收割着院落中的那些人。 他就这么一路杀到了门口。 而此时,李青和周毅都已经带兵回援。 而岳刚带着他的陷阵团也来到了府衙门前。 剩余的刀客纷纷将手中的刀丢在了地上,跪着渴求生存的希望。 “都杀了。那些少爷押过来” 冷漠的话语后,跪在地上的刀客们想去捡起刀来进行最后的反击,可惜他们的结局是被无数的箭雨穿透。 至于那些少爷们,没想到就这么败了,他们瘫软着被拉到了陈朔的身前。 “全部吊起来,等明天和他们的父亲一起团聚。周毅” “在” “将城中所有的俘虏全部交给赵龙,然后将散兵全部收拾,我要明日安静的秦州。” “是” “岳刚、李青” “在” “去,将那些大家族的人全给我带过来,反抗者杀无赦。” “宁夜" “在” “去带着林破月去把那些家族的密道全部给我挖出来,你可以用任何手段,我要知道他们所有的秘密,我要知道秦州有多少暗道” “是” …… 萧破军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两万人的部队,竟然是让几个家族的子弟带领,除了冲什么都不会。张云带着人正面拦截,萧破军带着人一个冲锋就打乱了他们所有的部署。 后面就是抓人,俘虏抓了一大堆。 “张云” “到” “将所有的俘虏全部看好,等待庄主命令。那些少爷们全部送进秦州。我先去秦州了” “是” …… 赵立成拿着手帕擦干净自己刀上的血迹,他的身上也满是血迹,却不是自己的。 而赵兴这个时候也来到了他的身边。 “参谋长,我带人走了。今夜边军会离开秦州。回到驻防地。那些家族的人我们该杀的已经杀了,其余的都移交给你” 赵立成笑笑:“你们都是庄主安排的,去吧。有时间咱们喝酒” “好,后悔有期” “后悔有期” 赵立成看着赵兴带着人离去,他淡淡道:“赵家两兄弟,哥哥断了胳膊,却成了巡卫营统领。弟弟在边军,多年后赵家不得了啊!” 随即摇摇头,大喊道:“把俘虏收拾好了。现在去接收那些农庄。但敢反抗者,杀无赦” “是” …… 这一夜,那些家主们没有等到他们期望的好消息。而是惨败,彻底的惨败。 他们突然发现,做足了所有的准备,却没有去做逃离的准备。 所以他们开始疯狂的准备逃离,可是带谁呢?带最爱的小妾?还是有着娘家背景的妻子?可自己的儿子们出去带兵了啊?带不成器的儿子?还是自己的嫡女? 当然,有的家主非常狠辣的带着心腹准备逃离,可他们却没想到一件事。 那就是今夜的夜枭很安静,夜明自始至终都没有出手。 是因为他有任务,就是那些家族的大门打开后,他们的人就趁乱进入了这些家族内部。 而且那些暗道的出口出现了那么多的士兵,就不会有人去关注那个出口。 夜枭在战斗的时候就已经相互连接了无数的信息。 “哎呦,累死我了。终于出来了。他妈的” “家主,放心,这个院子没有人知道。虽然有一部分人是从这个密道出去的,可他们已经被杀了。咱们在这休整一会,稍后趁乱出城” “好。去给我弄口水喝” “程家主,这里的水不好喝,我们庄主请你去喝茶” 突然的声音从屋内传出,程家主悲伤的跪在了地上。 “刘家主,去哪儿啊?还带着小妾,银票,女儿?带的人不少啊!庄主请你去喝茶” 当刘家主带着人准备从假山进入密道的时候,从密道里出来了一行人,就那么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张家主,你怎么穿着下人的衣服,还推着粪车?你不嫌恶心啊?不过你换衣服的时候,怎么不换鞋子呢?哪个下人会穿这么好的鞋子呢?” “赵家主,我们庄主请你去喝茶,走吧” …… 当清晨的阳光洒在院子里的时候,陈朔整个人似乎被紫气笼罩。 而院子里的人也似乎见怪不怪了。唐若雪在萧舒然的搀扶下走到了院子。宁中则和岳灵珊也出来透气。 而院子里的血迹正在由女营的人在洗洒。 昨日的那些少女被衙役押着都纷纷跪在了地上。 陈朔收功,睁开眼睛,皱眉道:“你们押着她们做什么?和她们有什么关系?都是苦命人罢了。算了,先看管起来,不许虐待。” 陈朔摆摆手,也压根不去理会那些少女哀求的眼神。 “昨儿晚上没睡好吧?” 陈朔看向唐若雪和萧舒然,一语双关的问。 唐若雪笑着说:“没有啊!我知道你在门外,睡得很香甜。而且师娘昨儿还守护了我一整夜” 萧舒然也甜甜的说:“素问一直陪着我。我睡得也很踏实” 陈朔点点头,走到宁中则身边道:“谢谢师娘,昨夜一直守护雪儿” “傻孩子,我不去看着你还能靠谁呢?” 岳灵珊却不依道:“喂,陈朔。我也出力了好不好?你不谢谢我这个师姐么?” 陈朔很认真道:“谢谢师姐” 这么正式让岳灵珊一下没反应过来。这一次她没有傲娇,甚至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看了一眼陈朔。随即回到了屋子。 陈朔还奇怪呢。 这个时候宁夜和夜明一起到来。 “庄主。五大家族的人都已捉拿归案。” “我就不见了。你们两个和李青一起去查。我要他们所有的关系,我要他们所有的秘密,我要他们所有的户籍,所有的隐秘人口,所有埋在地底的钱粮和兵器” “是” “素问” “在” “去把柳公堂的人叫过来,治疗所有受伤的人” “是” …… “哒哒哒” 这时候马蹄声响起。 是萧破军带着张云、孙晓和赵立成已经到来。 “参见庄主” “怎么样?没受伤吧?” 陈朔笑问,不过随即就看到了孙晓胳膊上的伤。 孙晓笑笑道:“没想到被一个小兵给伤了。不过庄主,那家伙是个好苗子,伤了咱们好多人” “哦?还有这回事?稍后叫过来我看看” “是,带上来” 这个时候只见后面押着一个身高差不多有一米九的大汉走了过来。 陈朔看着来人淡淡的问道:“就是你伤了我不少人?” “哼,那是我没吃饱饭,我若是吃饱了饭,你们根本不可能俘虏我” 那人一点都不服。 陈朔还不信,据说昨夜各大家准备了好多的粮食来。 “咕咕” “额” 这一个肚子的叫声,让所有人都愣神的看向大汉。 只见那人委屈巴巴的看着在场所有人,还看起来有些可爱。 那大汉看着陈朔翁声道:“看你挺清秀的,应该不是坏人,能不能让我吃饱饭啊!” 这时候大多数人听闻此言,瞬间愤怒,在这个年代,说一个男子清秀,那可是侮辱性的言语。 “去,二虎,给他弄饭吃。放开他吧” …… 第118章 再收双戟猛将 陈朔反而来了兴致,至于其他人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只见这个时候后厨那边搬出好多早上刚刚弄的各种饭食。 而那大汉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狼吞虎咽的开始吃,刚刚开始大家都是笑一笑,可随即大家就发现不对劲,因为他越来越能吃,逐渐的大家脸上的笑容就没了。 “能不能再来点?” 那大汉委屈巴巴的看着陈朔。 陈朔挥挥手,自然有人再次拿来。 “咯” 一个饱嗝后,那大汉吃饱了,他满脸的幸福,只见他起身走到陈朔的身前。 二虎和宁夜纷纷挡在前面。 “退下” 那大汉竟然直接“噗通”一声的跪在了地上。 还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我叫高凯,我爹让我从小练武,可说了在我二十岁以前不许我和别人动手。我太能吃了。 前几年我爹没了。我娘不让我打架,可我能吃,老爷从来不给我吃饱。这一次他们给我吃了一个半饱,让我动手。我没办法。 可我一个人也没杀,我就是把他们给丢到一边。 你是好人,我娘说过,哪天遇到真正能让我吃饱饭,却不嫌弃我的人,我就给他干,一辈子跟着他。刚刚我看了,我能吃,你脸色没变, 你不嫌弃我。以后我跟你” 说的很直白,可陈朔从他的眼神里看到的是无比的赤城。 “你多大了今年?” “上个月刚刚过二十” “好。二虎” “在” “你俩打一场,对了,高凯,你用什么兵刃?” 陈朔看着高凯问道。 “我家里是有传承的两柄短戟,练的是那个” “哦,在哪儿?” “我家柴房呢” “走,去看看” 陈朔的对话让很多人看不懂。 “将军,什么意思啊?庄主也不问问具体的情况,他现在?” 孙晓悄悄问萧破军。 萧破军微笑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咱们庄主在发掘宝玉啊!” 陈朔跟在后面,看着前方的那个大汉,他自己比谁都清楚。秦州是几千年历史的兵家必争之地。 只不过在明清时节,西北的战略位置急速下降。尤其国都在北京,现在又是和辽东大战。上百年没有大的战事,让自己竟然轻易得下了秦州。 不过也是侥幸的很,若不是自己亲自登上城楼,吓得周焱跪下,不然的话朔风打不下秦州。 秦州有五城组成,那天是在主城,而且当时双方都以为打不起来,无非就是要一个说法罢了。可自己既然真的打下来,那么就不走了。 至于将军,这个更不用提,历来不缺乏千里马,缺的是什么,是伯乐。就如楚汉争霸。刘邦的人不都是沛县的吗?一些流氓地痞最后成为开国元勋。 甚至后世的一个叫红安的地方,出了两百多个将军。事实上,当你将一个地方开发好,然后培养好。人才是真正不缺的。 甚至在陈朔后世的那个时候,曾几何时,一个大专生找工作也没问题,到了后来,最低本科,甚至除了热门专业外,当经济下行的时候,除了社会阶级原因外。 那些几十年寒窗苦读的名牌硕士博士工资都是那么的低廉。 或许这也是为何社会几百年就总是会有大的变革。因为那些人没位置,可想要怎么办? 就如未来的李自成,他的军师不就是一个秀才么。 所以陈朔不会戴有色眼镜,他现在需要各种各样的人才,不管什么出身,不管什么文化水平。 “这就是” 当高凯从柴房的房梁上取下的两个包裹,当他将外层的牛皮取下后,露出的是两柄闪烁寒光的短戟。 “二虎,如何?” 陈朔笑着看了看二虎。 只见二虎拿起自己的那根熟铁棍已经摆好了姿势。 只见高凯拿起双戟竟然整个人的周身变化不同,二人随即大战在了一起。 无论是熟铁棍还是双戟都是大开大合,且都是杀招。 陈朔和萧破军也可以看出,二人打的并不是生死大战,竟然有一丝的惺惺相惜之感。 不过外人看起来却纷纷皱眉,因为那些将军们大多数都不是以超绝武力而成名。 就如岳刚,他自己摸摸脑袋,感觉自己是真的打不过。孙晓也是皱眉不已。 唯独李青战意盎然。 “好了” 只见陈朔突然到了他们中央,双手抓着两边的武器喊了暂停,因为再不阻止,两个人就要打出火气了。 “从今天开始你担任我陈朔的亲卫营副营长如何?” “见过庄主” 高凯径直跪在地上,大声喊道。 “起来吧,朔风没有下跪这一套,不过你先去周毅 的新兵营去培训一个月” “培训?干嘛啊?” 高凯不理解。 “读书,识字,了解朔风的军规” “啊!能不能不去啊?” “不去就吃不饱饭” “哦哦。那我去” 这个时候萧破军走上前来,看着高凯手里的两支短戟好奇问道:“我记得大多数将军不会玩这个兵刃,因为练习很难。尤其双戟。 历史上玩双戟的是那个曾经曹操身边的典韦” “还有冉闵” 陈朔补充。 只见高凯道:“我爹没说过,就说祖上传下的,不管曾经是谁,和我们都没什么关系。练好了。若有机会可以发扬光大,若是没跟对人,也就断了” 高凯的话让陈朔和萧破军对视一眼,他们在想高凯的父亲真的很通透。 “萧兄,走走吧” “好” 陈朔邀请萧破军一起走走。 其余人都跟在后面,而高凯和二虎也就自然而然的跟在了后面。 “我在想一件事,那就是无论是辽东的鞑靼亦或是草原上的那些人,他们的骑兵很厉害,虽然咱们的骑兵也不弱,可真正大战的时候,毕竟还有所不足。在火器的发展没有那么足的时候。 我在想建立两支部队” “庄主你的意思是抛戟?” “恩恩,专门找到那些身强体壮的人,让他们练习抛戟或者斧头,平日里也练习。然后当那些骑兵到来之际,斧头、短戟以及标枪会穿透他们。哪怕他们身着盔甲也可以。” “那他们便是最危险的,会遭受弓箭,会被后面立刻来到的骑兵所冲击。可以让一支队伍手持盾牌抵挡骑兵的箭矢。然后我们的人丢完短戟、斧头、标枪后,他们手持长刀迎敌” “再辅以钩枪,斩马腿这类,或者狼宪之类的兵刃” 萧破军眼睛瞬间明亮道:“岳飞的背嵬军、戚家军?” “恩恩,结合起来,这些曾经是我们中华历史兵家的优秀传统,不能丢了。步兵砍马腿战术、戚家军的军阵之术,这些都是对付异族的利器。 若是单纯靠着骑兵,会很难,成本太高。我们培养一名骑兵的花费太高太高。而他们却是从小马背上,辽东那边的更甚,他们在白山黑水长大,从小茹毛饮血,在最恶劣苦寒之地成长起来的。他们的悍不畏死。 他们的悍勇会极大的打击我们的士气。萧兄你经历过辽东大战。我们往往一触即溃,可人家们呢?所以我们的军队一定要在精神上磨练,要有自己的战斗信仰,要有通过各种训练的动作记忆。 要临危不乱,最主要的是当我们战斗减员超过三成而队伍不崩溃。萧兄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萧破军陷入了沉默,他慢慢抬起头来看着陈朔,深深呼出一口气:“大明自从太祖成祖后,一个土木堡之变,我大明的军队就开始走下坡路。曾经那个驱狼吞虎的铁血之师早已不复存在。 曾经那个打的北元在中原、甘陕、云南、草原的铁血之师不复存在。若不是嘉靖年间,戚继光在东南创立戚家军,若不是马芳在边军打的蒙古不敢冦边。 可如今呢?萨尔浒之战将我们大明最后的精锐丧失” “过去的咱们没法子,可现在,萧兄,压力很大,但必须做到。未来的蒙古鞑靼不会是我们的心腹大患。我不希望我们的人遇到那些后金的鞑靼,被人家一击击溃,那么那个时候我们的一切努力将白费” “诺,破军将肝脑涂地,一定做到” “好” …… 文履走到陈朔身边道:“庄主,目前大城的敌人全部肃清,东关城的基本拿下。西关城的那几个小家族的都已然投降,中城的人在刚刚已经被攻陷,伏羲城的人说要见您一面?” “见我” “对,伏羲城的人都是传承下来的,他们要求庄主你去拜见伏羲,然后上卦台山进行祭拜,若是通过他们即认可,通不过伏羲城拒绝你进入” 陈朔笑了笑道:“祭拜伏羲是应当的,那是我三皇五帝里的三皇,本该祭拜,上卦台山也是正理,可他们的认可算什么?一群家伙们霸占着那里,最终解释权归他们?什么玩意? 去,让二虎和高凯去,教教他们做人的道理,明日我去卦台山祭拜,可我祭拜的是我中华儿女的祖先,可不是他们,至于他们的认可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我只认可我朔风的刀兵,刀兵所指之地,就是我陈朔讲道理之地。” 文履生以为意的点点头。 “启禀庄主,五大家族的人都已经缉拿归案,那些家主只说一定要见你。” 夜明来到陈朔身边汇报。脸上还有着淡淡的血迹。 “文履,走吧,咱们去见见那些秦州曾经的主人” “好。我也想见见他们,本来还想着怎么打开局面呢,没想到大哥你的法子更好” “打扫干净屋子才能更好的建设” “也是哦” …… 第119章 一群道貌岸然的狗东西 陈朔带着文履等人径直进入了府衙。没过一阵时间。 一大堆人被带了上来,他们一个比一个狼狈,尤其在那些军士的手下一个个敢怒不敢言。 可当这些人进入大堂内,尤其很多人看到了林三和程公。 “林三,我张家给了你多少生意?你竟然敢在昨夜动我等?” “程公,你刚刚来到秦州的时候,都是我等帮助你,给你钱粮,而如今呢?你竟然和此等反贼沆瀣一气,你对的起孔圣人的教诲吗?” “我等在秦州教化百姓,修路、赈灾、广施布粥,开设学堂,在秦州百年,可如今却成为尔等刀下人,你们丧尽天良” 几个头头大骂。 林三无所谓,他永远知道自己是吃谁的饭,现在陈朔没有开口,他自然不会多说任何话。 只见程公被说的满脸通红,他随即走到大堂中央。 缓缓跪下:“明远,老夫知道你有大志向,有大抱负,可你要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你若是想要秦州,就必须要结交当地豪族,不然你将寸步难行。 他们自然有过,可他们有莫大的功劳,地方上若是没有他们就乱了啊?请你看在秦州百姓的份上,不要为难他们,可否?老夫求你了” 只见程公重重的磕头跪在了地上。 这一个动作,让无数朔风军方的人愤怒不已,他们有的人脸色铁青,有的人紧紧的握着自己手上的兵刃。 开什么玩笑?昨夜整整一夜,朔风自然有人伤亡,他们刚刚血战,然而今日,那程公竟然为这些幕后之人求情。 这个时候只见几大家主看着陈朔。 “陈庄主,我等可以帮助你坐稳秦州,不过今日之事你要给我等一个交代,否则的话整个陕西布政司乃至于朝廷必将不会容你。你莫不是以为秦州真的是你可以随意拿下的地方吗?” 陈朔全程没有说话。 倒是文履的手下有的人想出列,却被文履一个杀人的眼神盯得不敢动弹一下。可那人不知道的是,他在文履的心中已经被打上了标签。 这个时候陈朔缓缓起身,走到了大堂中间。 他就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程公,淡淡道:“程公你说错了。我没有想到,第一个人竟然是你,不过也可以理解。只是我很失望” 陈朔的话让程公似乎一下子抽掉了所有的精气神,他自从上次陈朔归来已然消停很多。这一次是他觉得自己不得不出列,不得不说话,可陈朔的话却似乎将他打入无底深渊。 他颤颤巍巍的抬起头,看着那面无表情的年轻人,竟然感觉无比的陌生。 陈朔扭头看着那些家族的人,看着他们身后的子女妻妾。 语气淡淡的开始讲述:“你们很委屈,觉得自己做了很多很多,有了灾祸,你们在门口施粥,路无法走,你们出点钱,获得一些好名声。 开设学堂,听着那里面的学声学语你们感觉自己做了莫大的贡献,每一任官吏都要来拜见你们,你们其实就是主宰整个秦州。 秦州五城基本上除了伏羲城都在你们的掌控之下,你们有着自己的家族子弟,甚至你们和京都里的大人关系莫逆,无数人为你们说话。 当秦州有了我这么一个异数,你们想弄死我。可昨夜你们败了,所以你们觉得打不过那就加入吧,反正我离了你们也很难彻底掌控秦州,对吗?” 陈朔的话语,他们没有反驳,那眼神似乎在问,知道了你何必说出来?打不过大家都是好朋友 ,大不了你占得多一些。 可陈朔却摇摇头。 “你们的话语程公觉得说的对,刚刚我这里 有几个年轻人有几个文吏也觉得说的对。可我却觉得你们说的大错特错!” “什么?陈朔你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 …… 他们的吵杂,让陈朔感觉不爽,随即抬起手,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下面我说话,你们先闭嘴,就如刚刚一进门你们大喊大叫,也说了很多,大家互相尊重吗” “陈朔,你最好放了我等,否则的话” 其中跪在后面的一个公子愤怒起身大吼。陈朔一个冰冷的眼神看了过去。 只见岳刚瞬间抽出他腰间的寒刀。 “啊!” “妈妈个屁的,庄主都让你们闭嘴,还哔哔。吵死了” 岳刚杀完人没有理会程公等人愤怒的眼神,而是嘻嘻哈哈的看向陈朔。 陈朔只是微微点头,岳刚却笑的龇牙咧嘴的站了回去,就这么一个动作。赵立成周毅和萧破军对视一眼,真尼玛会拍马屁。 这一刀似乎让环境安静了下来,所有人在这个时候似乎才发现,他们现在没资格讨论什么,至于死一个儿子,没事,还有,不行还能生。 “安静了不少。尼玛的,一群非得见血才能说话的玩意” 陈朔的粗口,让军方人开心不已,很多文职的却不敢多说。 “你们真的是好大的脸,就刚刚,还没有去挖你们的银窖,就明面上的,你们五大家族的钱竟然已经来到了两百三十万两,什么概念? 天启一年全国的税收才多少?都没突破三百万,你们干了点啥? 施粥?尼玛的,一个个要脸不要脸。老子朔风有五千人的土地都是被你们霸占的,他们没地了,还要交税,破产了。你们施粥?他们都进不来,于是乎,只能跑去朔风。 你们修路?要脸不?秦州给十万两维修的银子,你们呢?让自己农庄的人去干活,只给吃半饱,钱全部进了你们的腰包。你们开设学堂? 里面不都是你们家族的人和你们的亲戚,还有你们的家生子吗?那些真正的百姓何尝享受过那些福利? 你们霸占着秦州,五大家族去年的赋税加起来不到十万两?你们他妈的要脸吗?你们几个家族每年霸占多少土地?一点钱不交?然后还贪腐,和老子不服气? 可以啊!我给你们机会了。给你们时间。正儿八经的打一场,我输了,要不退回朔风,要不被你们弄死。你们不都找了江湖峨眉的人,找了百花楼杀手,可惜啊!你们输了。 输了就要认,挨打就立正,一个个哔哔赖赖什么玩意? 我告诉你们吧,你们能不能活的了,能不能留根,代价就是把你们在外面、在京都的那些账本、你们地窖里面的金银宝藏都交出来,会得到一个很好的体面。 这也是我找你们谈话的最主要原因。其余的我懒得和你们说” 陈朔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憋红了脸。 只见刘家主大吼:“你陈朔自绝于天下,竟然胆敢动我等士绅,你敢动我等,陕西和朝廷的大军会彻底歼灭你等” “是吗?我拭目以待。宁夜” “在” “去,让你的人去和他们好好聊一聊,我要我要的东西” “是” 宁夜大手一挥,手下人就将那些依旧在大喊大叫的人纷纷带走。 而此时,所有人都看向了大堂中央的程公。 程公深深叹气:“老夫年事已高,想回去休息,不知庄主可否答应?” “没必要。你是迂腐的很,很多时候我确实很头疼,可朔风的现在需要你,教育的事情必须你来牵头。告老这一套就算了。你可以再干三年五年。找到好的接班人,你可以走。到时候我陈朔不拦 陈朔的直白,让程公即难过又无奈,一点情面不讲,就那么赤裸裸的告诉他,好好干活。 …… 唐若雪走到院子陈朔身边有些担忧道:“你这一次对待那些家族是否太过于狠辣?现在看似做的很不错,可是未来呢?未来你的路会很难走很难走啊?” 陈朔轻轻握着唐若雪的手:“我知道,可这个时代必须要改变,即便再难走,也必须要走。没得选” 陈朔的脑海却看向了整个世界,现在的世界在航海!东印度公司在本世纪初已经成立,他们在烧杀抢掠,在获取各种财富。 至于他们的文艺复兴,至于他们的蒸汽机这些东西,还没有迎来质变,为何?后世有一种说法是满清进入后,将永乐大典给了外人。就如那康麻子一直都知晓世界发展成什么样子。可他们呢? 现在海外的很多国家已经有了大学,有了改变,若是还和过去的朝代那般去妥协,可事实上是当自己妥协后能否能够抵抗住未来的变革? 东南亚的缅甸要崛起,可那里的土地太过于肥沃。而现在什么时代?是小世纪冰河的到来,天灾不断,中原大地尸横遍野。满清入主中原为何杀的那般猛烈?没办法,没粮食。 后来天地逐渐变得好一些,而人也没多少。他们才有了更多余地,再配合土豆、红薯玉米等农作物,才勉强让国家不破产。可代价太大太大。 死了多少人?华夏都差点被杀绝。就江南的那些人好一些,可凭何让他们活的那般好?水冷不愿意死的大儒?南明小朝廷还不停的内斗?国姓爷都快赢了,可那些人依旧不出兵?李定国都阵斩两王,可那些人在做什么?依旧在内斗,所以陈朔不愿意相信他们。也不敢相信他们啊! “哥哥,京都传来最新的讯息” 本来还躺着的陈朔听闻此言,突然起身。 “什么情况?” …… 第120章 魏忠贤的决断 陈朔立即和宁夜来到了书房。 只见宁夜拿过那被火蜡密封的竹管,微微检查后点点头,示意无人打开过。 当陈朔取出里面的小纸条,上面没有文字,反而是一串数字。 宁夜这个时候悄悄的退出了书房,陈朔给暗部弄了几套密语,可最高登记的密语,目前只有两个人会,那就是陈朔和王恒。 显然这个是王恒弄来的。 “庄主,目前刘如辉已进京,和我接头,于本月十三日去见魏” 陈朔放下竹管,他的脑海开始盘算。 “十三日,今日已是十六日,说明已经见过魏忠贤,不知是何结果,等待是煎熬的啊!” …… 京都 鱼塘边。 魏忠贤在钓鱼,说是钓鱼,事实上是他一个人坐在那里沉思。 身后伺候的那些小太监和宫女们是大气不敢出。 而稍远一些的东西厂卫和锦衣卫等人他们则是互相嘀咕着。 “你说九千岁又在思索什么大事?前段时间不是刚刚收拾了几个东林党人么?”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银子,辽东要银子,那些骄兵悍将们天天哭穷。山西、河北大旱、山东有洪涝。黄河时不时的决堤。都得他来” “也是,时局混乱啊!” “嗨,你看,那不是你锦衣卫的百户么?” “哼,辽东回来的,侥幸活了一条命。现在巴结上九千岁,人家陆文昭不把我这个指挥使放在眼里喽” “呵,想的有点多” 而魏忠贤不愿理会外面的诸事。 他想到的是前几日陛下叫他入宫的情景。 “陛下,魏公公来了” 而正在一点点的弄着木工活的天启只是眉头微动,点点头淡淡道;“让他进来” “见过陛下” 魏忠贤一进门,利索的跪在地上。 而天启则是微笑的看着他:“我的九千岁来了啊!” 别人叫他九千岁,魏忠贤自然开心不已,可皇帝叫他九千岁,他总感觉自己腿软的不行。 “陛下,老奴永远是陛下的奴才” “行了,最近据说地方上有灾祸?” “是的陛下” “辽东那边还要银子?” “是的陛下” “西北那边据说有个年轻人不错?把叩关的鞑靼给剿灭了?” “是的陛下” “别出乱子,你看我弄这个家具,差一分一毫都安装不上去,懂吗?” “是,陛下” “行了,下去吧” “是” …… 魏忠贤只感觉自己出了宫门后,后背已然全部湿透。 那位陛下竟然什么都清楚。说白了,赈灾怎么办?拿钱,辽东要饷银,都是要钱。而西北的鞑靼冦边那不是别的,是警告自己罢了。因为自己将刘如辉调入京都。 说明人家什么都清楚。 而在三日前,刘如辉进京。 当他看到桌子上的银票,魏忠贤的眼神中出现了一抹精光。这一次辽东要饷银,二十万两就够了,陛下还要给乳娘过诞辰,十万两。 山西大旱,也要二十万两。 这不就够了。 “刘大人?” “九千岁,朔风经历匪患,卫指挥使周焱、同知李承宗战死。判官陈朔击退来犯之敌,下官请愿陈朔担任秦州知州” 魏忠贤的眼神瞬间冰寒无比,他就那么看着刘如辉。 而刘如辉早已跪在地上。他都不敢抬头看。 只是道:“五十万两白银是孝敬公公的,后续会有两百万两白银奉上” “多少?” “两百万白银,且不含这五十万” 刘如辉出去了,没有得到答案,可刘如辉却清楚,成了。 …… “他妈的,那小王八蛋哪儿来那么多钱?鞑靼手里的银子?还是他妈手里的金银财宝被他给融了?不过有了这笔钱。我的养老钱可以加一百万,不,一百五十万。 五十万可以解决当前的问题。剩余五十万可以孝敬陛下。陛下的内库也没多少银子了” 魏忠贤自己在嘀咕。 可他不爽利,他不愿意,他给的是他愿意,可现在竟然有人在和他要,可魏忠贤却不傻,答应了也没什么,西北苦寒之地本就没什么东西。 虽然秦州号称陇右小江南,可那里毕竟不是江南。 给他又何妨。 待处理辽东后,回过手解决他还不是手到擒来。 “九千岁,有鱼,有鱼” 只见陆文昭突然跳进湖泊内,将水塘内的鱼打捞。 魏忠贤冷冷的看着他:“你想要什么?” “为公公分忧” “分忧?辽东的后金你能帮我解决?山西的大旱、黄河时不时的决堤、时不时的造反、海盗猖獗你能帮我分忧哪个?” “额” 陆文昭当即尴尬在原地,他瞬间语塞。 魏忠贤没搭理他,正要起身,可随即想到什么。 “你去一趟西北秦州。护卫吧,我进一趟宫” 魏忠贤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秦州的知州是从五品,那是需要陛下标红的。本来自己可以做主,可昨日陛下提及了那边。就得去汇报一下。 “遵命,愿为公公分忧” “启禀九千岁,六扇门诸葛神侯来报” 魏忠贤皱着眉头,他看了一眼来人。 “不知神侯到访有何事啊?” “启禀九千岁,六扇门四大名捕在西北秦州之地失踪,请公公做主” “哼,你六扇门厉害的很,四大名捕从不来拜见本公公,他们失踪,谁知道他们干嘛去了。你既然叫神侯,你去解决吧” 魏忠贤心里都在骂娘了。六扇门现在压根没人愿意搭理,真以为太平盛世,抓捕几个江洋大盗,满朝开心,可以粉饰太平。现在这个年月谁还关注那些。 什么四大名捕,每年花着海量的银子。魏忠贤自从掌权后,就直接停了。 看着魏忠贤扭头就走,诸葛神侯尴尬的原地不知所措。只是低头的时候眼神是那般的冰寒。 可他不敢动。因为他自己也没把握,据说魏忠贤的武力值高的很。 最主要的是人家是九千岁。至于自己诸葛所谓的神侯,那就是一说罢了。哪有什么真正的侯爷。那就是扯淡么。 …… 皇宫 “哦,陈朔。今年才二十多岁?还只是一个代理的判官。带着自己的民练团把鞑靼给打败了。还给朕上了五十万两银子?” 天启很开心,可是他就是那么淡淡的看着魏忠贤,吓得他满脑门的汗水直流。 不过过了一会,天启还是点点头。 “既然忠心可嘉,准了” 多话没说,天启又开始了木工。 魏忠贤已然出去。 只见木工房内传出一些断断续续的话语。 “还得忍耐。西北已然糜烂,边军不可用,竟然有人可以积蓄力量,还能将陇右小江南拿在手里。 若不是辽东,罢了,罢了,给他些好处又如何,待多年后,拿下朝局,解决辽东。也就是顺手的事情。 一个西北年轻人就这么有钱,那些人得多有钱?徐徐图之,徐徐图之。 哼,老狗,自己拿的钱比朕都多。不过也无妨,放在你那里罢了。到时候随时可调用。 哎,这一个好,好,多完美的作品啊!” …… 京都城外。 陆文昭看着京都那豪华的大城,他的眼中满是痛苦。 “硕大的京都,竟然满是死气沉沉。辽东大败竟无一人真正当回事” “师哥,咱们走吧。这一次咱们护送天使要在十天内前往秦州宣旨” “嗯,走吧。走吧,对了,信王怎么说?” “他要求咱们了解西北秦州发生何事?据说此次没有秦州任命乃是宫里直接下旨,魏忠贤那狗贼操作。信王很愤怒,要求咱们了解具体情况。看看能否为我所用” “嗯,知道了。走吧” …… 秦州。 当陈朔进入伏羲城的那刻,迎来的不是欢迎,而是怒目而睁。 那些人敢怒不敢言,兼因他们身边站着的是那些身穿黑衣手持兵刃的军士们。 陈朔压根没有搭理他们。 只见这时候来了一个老者:“你不配去祭拜伏羲先皇。你不配” “哦。我不配?那我且问你等,当年蒙古打到秦州的时候你等在做什么?蒙古人你们怎么不去阻拦?南宋初年吴家兄弟在秦州等地打败突兀术,而后来的蒙古人你们在做什么呢? 五大家族基本掌握秦州,他们贪婪、罪恶。你们在干嘛?滚一边去,懒得搭理你们。” “你,你,你” 老者还想说什么,可惜被二虎一把揪着衣领丢了出去。 陈朔带着文履和萧破军缓缓朝着卦台山走去。 当陈朔上了卦台山,站在山顶上看着山下的渭河。再看向地上的八卦图。 看着看着陈朔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庄主,你?” “大哥” 萧破军和文履看到陈朔的状态想问什么。 可陈朔没有理会他们,反而站在八卦图的中央。他正对着伏羲庙中正坐的那个雕像。 慢慢的他闭上了眼睛。 文履还要说什么,被萧破军直接拦着。只见萧破军摇摇头,文履也不再多说。 “缩地成寸每每使用一次,我就要付出莫大的代价。纯纯靠着紫霞神功的内里驱动,可遇到的高手愈发的多,逐渐开始吃力。 而来到这里,看到伏羲先皇的八卦图,我竟然有了不一样的感悟。 也是,当年的黄药师精通五行八卦,而他的缩地成寸自然有着这些的影子,而我从未研究过。所以不得感悟。” 逐渐的陈朔身上浮现出了淡淡的紫气,而他整个人的身形越发的有些虚幻。 “文履” “在。” “去叫观辰来” “好” …… 第121章 卦台山悟道 “哎呀,夜哥,你慢点,慢点,我喘口气好不好。刚刚我还研究八卦图的呢,这里的八卦图和外面的有很大不一样” 观辰气喘吁吁的被宁夜驾着上了卦台山。 宁夜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示意陈朔要他过去。 观辰一看是陈朔,便收拾了一下衣着,慢慢的走到陈朔身边。 “哥哥,你找我” “坐” “好嘞。” “这么多年你喜欢观星辰,研究周易八卦,我对这些不懂,只能给你找来一些书籍去看。而你也在程公的书房找到一些好书,还在秦州的道馆去研究过。 我因为练功突然对八卦图有所感悟,你帮我讲讲。” “是” 观辰紧接着脸色一凝,不再是刚刚那副憨憨的模样。 而是变得极其郑重,他闭上眼睛思绪一阵,然后缓缓开口。 “八卦由阴阳爻组成,象征天地万物的八种基本状态: 乾卦:纯阳之象,天、健行、创造,如天体运行不息。 坤卦:纯阴之象,地、顺承、包容,如大地承载万物。 震卦:雷动之象,觉醒、变动,如春雷惊醒蛰伏。 巽卦:风行之势,渗透、柔顺,如风无孔不入。 坎卦:水险之形,坎坷、流动,如江河遇阻仍东流。 离卦:火明之态,光明、依附,如日照万物而显其形。 艮卦:山止之体,静止、界限,如山屹立不移。 兑卦:泽悦之性,沟通、欢愉,如湖泽滋养生机。 八卦与星辰的对应 乾配北极星:北极星居天之中,不动而众星拱之,呼应乾卦“为君为纲”的地位。 坤配北斗:北斗运转裁定四季,如坤卦“厚德载物”,调度自然节律。 震配卯星:卯星(木星)岁行一宫,周期如震卦之动,引发时空更迭。 巽配辰星:辰星(水星)迅捷无常,似巽卦“无孔不入”之渗透力。 坎配辰星\/月:月亮晦明变幻,暗合坎卦“险中藏智”的阴阳交替。 离配太阳:日光普照万物,对应离卦“明察秋毫”的洞察性。 艮配镇星:镇星(土星)行缓而稳,类比艮卦“知止有定”的沉淀之力。 兑配金星:金星晨启暮守,如兑卦“悦而相通”的调和之美。 注:星象对应存在多种学派观点,以上融合《史记·天官书》与道家星学传统。 宇宙观星辰循轨而行,八卦相荡成变,共显“阴阳消长”之理。如北斗四季旋转,揭示坤卦“顺天应时”的智慧——人当如星,在规律中寻自由。 呼应离卦配日,提醒“内外光明”:心若赤日,可照见万物本质;坎卦配月,喻“处暗守柔”,如月光穿透黑夜,困境中亦存转机。 变易与不易的辩证星辰位置永恒变动(变易),但其运行法则不变(不易),正如乾卦“天行健”与艮卦“止于至善”的一体两面——世事无常,然道心常在。 人文与天道的交融金星配兑卦,关联人间和睦与天体谐律,暗喻“天人合一”:社会伦理若符合自然节律,便可达“与星辰同辉”的和谐之境。 ……” 观辰在缓缓的述说。 一边的文履和宁夜都似乎在听天书,他们不太理解观辰的话语。 而萧破军却也开始思索,他从小熟读兵书,也研究古之战阵。而他似乎也开始想将八卦阵图融入到他的那些战阵中去。 一直坐在中央的陈朔却缓缓起身,随着观辰的每个语言,他开始在不同的方位去走着。 刚刚开始的时候他每一步都很缓慢,甚至有些笨拙,绝对不好看。 可慢慢的他似乎有些快了。可那也是无比的缓慢。 这个时候逐渐的天色开始渐暗,那落日的黄昏打在卦台山上。也映照着陈朔。 而他身上的紫气竟然变得愈发黯淡起来。这个情况让萧破军等人感觉不对劲。 可观辰依旧在继续,似乎他自己也有了新的感悟。 陈朔依旧在继续,甚至时不时的还在打拳,在感悟。 他浑身的紫气顺着自己的经脉在浑身周转,就是他和柳公研究的那桃花神功在浑身自然周转。 当天色彻底黑暗。 那周天星辰似乎在闪闪发光,对应着地面的八卦图。 逐渐的陈朔周身紫气彻底消散,竟然多了一丝丝的流光金色。 而他整个人在八卦的方位开始更加的快速。 “哥哥,怎么不动了?” 宁夜不解,此时的陈朔似乎在各个方位不再动弹。 “不,大哥他的身影似乎在动,似乎每个方位都有” 文履也是不解。 唯独萧破军沉声道;“不,那是他的重影” 到了深夜时分,陈朔坐回了中央位子,整个人在打坐。 而观辰这个时候脸色苍白,宁夜连忙扶起他。 “你没事吧?” “没事,你去给我弄头烤羊去,我要吃饭。太累了” “靠,老子还没吃饭?你丫还吃烤羊?” “你给我当老子?我会告诉哥哥的” 宁夜满脸黑线,无奈的他只能挥挥手,让夜明带走 “给他弄个小羊羔子,吃死他个小瘪犊子” 当第二日清晨的阳光出现,陈朔浑身环绕的是浓郁的紫气,可仔细观察那紫气中蕴含着金色的星辰之力。 “庄主他更强了” 萧破军突然的感慨,窝在角落里眯着的文履这个时候也起身。 “大哥还是正常人不?” 文履说完这个话感觉后背有些疼痛感。 只见陈朔睁开了双眼,瞪了他一眼。 文履吐吐舌头,悄咪咪的躲在了萧破军的身后。 “恭喜庄主,更进一步” 萧破军看到陈朔走来,他欣喜恭贺。 而陈朔也是笑道:“有所感悟罢了。我想萧兄也是受益匪浅” 萧破军笑笑点点头。 这个时候陈朔满脸肃穆的走到了伏羲庙的雕塑前。 他缓缓跪下,而身后的萧破军、文履宁夜也纷纷跪下。 “小子陈朔感谢先皇伏羲的恩赐。陈朔此生无以为报,将以振兴中华为己任,保护我华夏文脉,保护我华夏不再遭受异族的凌辱肆虐,宁愿我背负千古骂名,也要重塑我中华。 也要让我华夏子民屹立世界之巅,成为人上人,会让异族血流成河,绝对不会让华夏变换颜色,也不会让我中华儿女成为奴役,倒退千年。 陈朔在此立誓,此乃我陈朔毕生所求,望先皇伏羲能够保佑我” 陈朔说罢,重重的磕了整整九个头。 萧破军大声道:“萧破军此生将为华夏征战一生,死而后已。将会追随陈朔为我华夏百姓夺得乱世生机” 随即萧破军也再次开始磕头跪拜。 文履和宁夜乃至于无数人不知道为何陈朔会有那么大的一个对未来的悲观。整个朔风体系真正理解他的只有萧破军。因为萧破军是真实的看到过那些辽东汉民被那些满人随意的屠戮。随意的杀伐。 他深知若是那些人进入关内,对于汉人意味着什么。 文履和宁夜他们没太多的想法,追随陈朔。 也就开始磕头。 “咱们走吧” “大哥,咱们还会回来吗?” 陈朔抬头看了看天,那云彩似乎是和那个雕塑重合一般。 “待我肃清华夏之日,我会前来此地。 去,让那些靠着伏羲庙吃干饭的家伙们,去劳作,去挖水渠,去修路,去开荒。 我们的那些伤残军士可以来此地守护。由最可爱的人守护我们的祖先才是正理” “是” 这一日。伏羲城里的那些人,靠着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人被丢出了伏羲城,开始了他们从未想过的劳作。 而这个决定,却让无数的百姓欢呼,兼是因为那些人借着先皇伏羲的名义随意欺压百姓。 …… 百姓们开始可以随意走出房门,他们突然发现新来的朔风军并未有传说中的暴虐,在前几日里他们甚至会给每户人门口放口粮。 前几日的暴乱,他们也没受太大的波动。他们可以走出街道。 而那些靠着小吃过活的人,大着胆子将自己的小车推出街道。当那些军士们吃完后掏钱的时候,他们不敢收,可最后他们还是收下了。 当那些军士们将堆积已久的垃圾集体弄走,将地面上一下雨就泥泞不堪的道路修整。当房屋因为下雨而坍塌,那些军士们竟然会免费修缮房屋的时候。 秦州的百姓突然发现朔风军的人竟然有些可爱。 尤其当一个小女孩看到烈日炎炎下的军士在修路,她大着胆子送了一碗水。 而那个少年般的军士竟然腼腆的说了谢谢那刻。 秦州的百姓开始欢呼,他们从未见到过不骚扰百姓的军队,从未,也从来没感受过这样的军队。 而那些大家族的势力被一个个的揪出,甚至当街道、当巷口有了一个盒子的时候。 那些暗中的势力被一个个举报。 …… 萧破军坐在陈朔的对面,反正也不说话,就是喝茶。 “我的大舅哥啊!本来还准备给惊喜的。之前在朔风,一切都准备妥当。可秦州毕竟不是朔风,花了一点时间。三日后我会的迎娶舒然,你别担心。我还能骗你不成” 萧破军听闻此言,嘿嘿一笑。起身就走。 “哥哥,京都传来消息” “嗯。我知道了。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有?” “好了。三日后绝对妥妥的,不比雪嫂嫂的规格高。却也是高规格。” “好。” …… 无情坐在轮椅上,和刚刚回来的萧破军说完话,就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的小姑子。 “三日后,送你出门” …… 西安府 “师哥,这里就是西安府吗?咱们是不是距离秦州很近了?” “嗯,很近了。陈朔?你是个什么人呢?” …… 第122章 迎娶萧舒然 西安府 陆文昭刚刚将传旨太监安顿好。 本来还是满脸堆笑的脸颊,进入自己的房间时候,变得极致铁青。 他的师妹缓缓走上前:“师兄?” 陆文昭摆摆手:“没事。哼,待信王登上大位那刻,这些阉人一定不得好死。届时我会亲自带兵回到辽东,恢复往日荣光“ “恩恩。父亲他们死的太惨烈了” 陆文昭似乎回忆起了过去的那段岁月,那是他不愿意回忆的血腥历史。可他只能忍辱负重,持续前行。 “再等等吧,师妹” 此刻的师妹泪流两行,她紧咬着嘴唇。 “当年父亲率军北上,我满心期许他可以回来。没想到却迎来了下狱,那些人在战场上临阵逃脱,一触即溃,我戚家军在最后的时刻垫后。 直到战至最后一刻,可那些逃回来的人,通过自己的家世和无数的金银财宝。我戚家军竟然成为了战场上不听指挥的存在。我没有等来父兄的回归。却迎来了衙门的下狱。 若不是师兄你偷偷将我救出,现在的我早已没了” “戚家军的血海深仇我不会忘,现在就期许信王殿下登基,扫清 阉党,还天下太平。届时一定会重整旗鼓打败后金,夺回辽东” 可他的师妹却微微皱眉道:“我们投靠的这个信王真的可以吗?” “一定可以,一定可以的” 师妹殊不知,当她问出这个话的时候,她师兄是多么痛苦。他还能如何呢?他就一个人,不去相信那个信王又能去相信谁?在这个时代又有谁能靠的住呢。 …… 秦州府衙,陈朔书房。 “那些家族我们基本上都翻了一个底朝天,今夜字画数不胜数。现在云翔带着人在清点。基本上那些家族子弟和管家都开口了。而那些家族族长只是说要见你。却死活不开口。” “骨头这么硬?” 陈朔淡淡问。 宁夜也只是摇摇头道:“是哥哥你说的不着急。现在并未使用太多的刑具,我们通过你教的各种心理暗示以及手段对他们的子弟还有亲信管家突击。” “很好。动他们的时候就等京都来消息再说” “是,另外山西布政司因为联系不到秦州,他们各家各级派了一些人都被咱们扣了,在明日哥哥你大婚之日会到达” “那传旨的那些人呢?” “也会在明天一起到达” 宁夜的回答,陈朔反而笑了:“很好么,都赶在一起到了。你明天让人把五大家族族长带出来,让他们能看到” “是。不过那些小家族的人?” “不能一棒子打死,靠近咱们的可以适当的利用,不服气的处理了。五大家族的就算了,我的下辖不允许这么牛逼的人出现” “是” …… 陈朔走出书房,径直到了唐若雪的房间。 一进门发现岳灵珊也在,岳灵珊看到陈朔的到来,脑袋一扬,扭头就走。 “嘿,这娘们” 唐若雪起身到陈朔身边拉着他:“好了啦,其实师姐也很苦的。” “恋爱脑,有什么苦不苦的” “哎呀,别这么说,你说她有什么办法,从小到大在华山长大,一个或许有好感的师兄做的很多事情让她的父母伤心不已,所以她只能将其当做哥哥。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翩翩公子,还是父母很喜欢的,而且还一直围在她的身边,你说她能怎么选?最后的一切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也是一个受害者罢了。 而且你还那么狠,你说你杀林平之就杀,还专门当人家的面来。人家现在不恨你已经算是好的了。莫非也要像朔风的其余人一样对你感恩戴德无比尊重啊!” 唐若雪说的是实话,陈朔倒是也没有反驳。 唐若雪靠在陈朔的怀里,轻轻的拿自己的脸蛋靠在他的胸膛。 随即慢悠悠道:“你能来,其实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虽然我不介意你再找女人,可心里毕竟有着不得劲,不过你能在今夜来到我这里,我就心满意足了。” “对不起” 突然唐若雪的纤纤玉手将他的嘴捂着。 “不要说对不起,我知足了。真的知足了。你的未来,你的一切才刚刚开始。我已经占据了不败之地,不应该再奢求太多的,你只需要记着,无论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对于唐若雪来说都不是最重要的。 都没有什么意义,这一生很短暂,我只要你好好陪着我就好 “好” …… 第二日清晨时分。 陈朔穿着一身红衣,骑在绝尘的身上出了大门。 而今日,秦州城的大多数人都知晓了朔风的那个年轻庄主要娶妻,娶平妻。 他们经过这几日,已然发现朔风军不害人,甚至当他们走到街道上想看看朔风庄主,想看看那个年轻人的时候,没有人阻拦。 按照习俗,一群小孩子们不知道是谁带头,竟然拦在了马前。 “想过路,得留下好吃的” 有人想去阻拦,却被宁夜一把拉着,悄声说:“你丫找死是不是?”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见陈朔大笑挥手道。 “宁夜,撒糖” “哎,好嘞” 宁夜从怀里掏出一些糖果就去分给了这些孩子们。 可当孩子们让开道路,将那些糖果放在嘴里的那刻,他们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糖果。 这时候有商人突然道:“我去,那是市面上最好的,最牛逼的桃花奶糖,很多人都抢不到的,每年限量供应,基本上人们拿到后就送去了西安府以及江南和京都。 小朋友,我能不能买你手上的糖果啊?” 可那个小朋友的父亲正要答应的时候,那小家伙竟然直接塞在了嘴里。 “你个小王八蛋,你,你,老子还没吃一颗呢” …… “你想娶我家的小姑子,陈朔,可不容易哦” 谁敢这么和陈朔说话,不过当所有人看到是坐在轮椅上微笑的无情,大家就都悄悄的了。 没看到萧破军站在一边都不敢说话么。 “是不是?那我是叫你无情呢?还是叫嫂嫂呢?” 陈朔淡淡的回应,无情闹了一个脸红,她和萧破军的婚期是在两个月后,现在被陈朔这么一说也是无奈的很。 “别说那些,叫什么无所谓,你说吧,我小姑子嫁到你家,你准备如何待她?” “我不会说什么山盟海誓的誓言,恰逢当下的时代。陈朔所能做的就是,让她成为不会被任何人欺负的女人,我在男人堆里什么地位,她在女人堆里就什么地位。 她不会被限制在我的后宅一亩三分地,她可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喜欢医学就去研究医学,喜欢教学,也可以去教学,喜欢管理,可以去参与到那些工厂的建设中。 陈朔娶妻娶的是相伴一生的陪伴,而不是娶一个附庸” 陈朔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那些少年觉得很正常,因为哥哥从小就是这么教育他们的。可朔风的大多数文武却开始沉思。 似乎陈朔一直都是那个赞同让女人出来工作的人。那纺织厂、后勤补给乃至于军医、女营都是女子。唐若雪出来所有人不会说什么,那是主母。 可现在?似乎陈朔在散发一个信号。有的聪明人已经开始想着,自己也应该找一个工作的女人了。 程公在后面摇摇头,他不认可,可是 他现在的权力已经愈发的小,愈发的没几个人听了。 秦州的百姓听闻此言更是不可思议,他们无论如何也觉得自己的女人不得出来抛头露面。 而对于那些底层的百姓来说,那都不是事,哪个女人不下地干活?除了生孩子坐月子之外,不去做活一家子光靠一个人得饿死求的。 无情深深呼出一口气,萧破军也来到她身边。 无情的内心在想真的是胆子大啊!这属于明晃晃的和当前社会的主流在做对抗,可她却感觉很舒服。 “你进去吧,我无话可说” 当陈朔接过女子的手那刻,陈朔可以感觉到女子浑身微微的颤抖。 “走吧,我带你回家” “恩恩” 萧舒然在盖头下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她整个人都是飘飘欲仙的,至于刚刚陈朔在门外讲的话早就有婆子进来传话,她心里没有太大的反应,因为陈朔一直这么说,也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好好待她,我就这么一个妹妹” 看着萧破军脸上那诚恳的要求。 陈朔郑重回应道:“放心,大哥,舒然今日后就是我的女人。我定会好好待她” 不明所以的觉得就那样,可在场的一些人却都在心里腹诽,您还要咋的,本来都不在计划内的,就因为这个女人,您悍然起兵,竟然还玩了一个先登斩将,直接杀进了秦州城。现在那些人哪个不把那周一飞恨死。 “我告诉你啊!敢欺负我小姑子,虽然我不一定打的过你,我绝对会去你家闹他个天翻地覆” “哈哈,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陈朔牵着萧舒然大笑出门,无情却也突然笑了。 …… “哥哥,陕西布政司的人到了” “让他们进来吧” 已经准备拜堂的时候,宁夜来报。 只见很多人皱着眉头进入婚礼现场。 他们看着整个场景,却发现没有自己熟知的人。 正要开口询问的时候。 “圣旨到” …… 第123章 喜上加喜,升官洞房夜 这个时候程公微微皱眉,按照礼制,应当是礼部官员,为何是太监? “哪个是陈朔,前来接旨” 这个时候陆文昭出列,看着所有人。 陈朔微微捏了捏萧舒然的小手,而坐在台上的宁中则也走了过来。 “稍等” “是我,我就是陈朔” “跪下接旨吧” 陆文昭淡淡的看了陈朔一眼道,而身后的太监昂着头,似乎很不愿意来似的。 宁夜利索的走到太监身边,掏出一沓银票,即便在这么多人面前,那人还是拿出看了看,一看到金额,立马喜笑颜开。 只见这个宣旨太监微微扬眉,身边的人立刻上前推开了陆文昭。 陆文昭敢怒不敢言,直接退到一边,这个太监可是魏忠贤的人,他可不敢说什么。 只见那太监拿出圣旨,身边的太监辅助。 无他,因为真正的圣旨压根没那么简单。都很长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秦州判官陈朔率民练团击退来犯鞑靼,且解救秦州,特恩赐为秦州知州,望感念天恩,报效朝廷……钦此,陈知州,接旨吧” 传旨太监笑呵呵的递过圣旨。 陈朔走上台阶接过。 传旨太监没有去指责陈朔为何没有跪下这个事情。 第一收了钱,第二魏忠贤,也就是他的干爹专门交待过,传旨别搞事情。因为魏忠贤很清楚这个年轻人是打出来的,不是那些家族子弟,也不是什么可以随意拿捏的,他很清楚自己这些干儿子的德行。 进入秦州的那刻,传旨太监就明白,秦州不是一个好相处之地,那些军士看起来甚至不比京都的那些精锐差。 而且陈朔给了好多银子,那可是十万两的银票,人家不跪就不跪么,真以为现在还是过去那些年么? 自从张居正死后,万历三十多年不上朝,那可完全和嘉靖不上朝不一样,人家那是幕后指挥,万历是彻底的摆烂而已。 地方上的控制力早就类似于形同虚设。 这也是后期崇祯再努力也没用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因为对地方上的控制力不说彻底脱节,基本上就是不听你的。 而那些陕西布政司的人早已不想去理会跪不跪的问题?而是他,他他娘的不就是一个一个农庄的庄主么?什么时候成了秦州的判官?现在他是谁?是秦州的知州? 开他妈的什么玩笑。他们都感觉自己还在睡梦中。 “这,这,这” “闭嘴,你没发现那是京都来的么?传旨太监我去年年底进京都的时候见过,是那位九千岁的义子!而且你没听到。是诏曰吗?不是制曰,也不是敕曰。” “那不就是阉党控制朝堂么?” “那他妈的也是诏曰,也是经过合法的渠道,是光明正大的任命秦州知州。而且刚刚的圣旨里明确说了打鞑靼,剿匪,你要清楚,那是军功。若他真的是朝堂官员,这个军功足以封侯,获得更大的赏赐。 可这次只给知州,说白了也是交易,听到最后的话没有?报效朝堂,那是警告。不论是阉党或者是咱们的那位陛下,他很清楚。你还敢有意见?去年你的品阶提了一级,不就是有鞑靼的功劳么? 你去闹?想被抄家吗?” “那,那,那咱们就无动于衷?秦州就交出去了?” “不然呢?圣旨以下,是陛下和那位九千岁共同决定,你还敢有意见?你有几个脑袋够被砍的。人家陈朔又没有高举反旗,还打鞑靼,你还要怎样?” 那边的谈话声音很低,可也就是因此他们也知道当圣旨宣读的那刻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即便再不爽,他们也没法子。 而在远处被控制的五大家族族长他们纷纷绝望的耷拉下了脑袋。当那些陕西布政司的人到来的时候,他们还满心的欢喜,可在此时,他们却发现完犊子了。 “天使到来,秦州上下不胜欢喜,今日陈朔娶妻,一起喝一杯” 陈朔的微笑,让为首的太监等人笑眯眯答道:“好啊!那咱家就喝陈大人一杯喜酒了” “请,请” ……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当萧舒然被送进洞房,陈朔出来敬酒。 太监等人吃喝完毕就被带着去休息,而陆文昭并未离去,他依旧坐在那里喝酒,没一会的功夫,一个锦衣卫打扮的人坐到了他的身边。 “师妹,如何?” “能探查到的,是人家们让咱们看的,很多地方当我过去的时候就被警告。” “哦,连师妹你的身手也不成?” 师妹摇摇头道:“他们很隐晦的警告。别的不说。光是巡逻的那些衙役,很多人就不是普通人。而那些朔风的军士们,非常精锐。我曾经只在咱们戚家军见过那种军容” 陆文昭陷入了沉默,他看着场中央的陈朔走到陕西布政司的那些人身边。 “各位大人,都是同僚。陈朔作为后起之秀,在此敬诸位一杯酒” 那些大人们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后一想这位竟然可以连线到魏忠贤身上,即便再厌恶,也都纷纷举杯。 可是当酒在陈朔口中饮尽后,陈朔只是微微点头,转身就走。 这就尴尬了。 “他,他,他太放肆了。一个从五品,我等多少年竟然得不到他的尊重” 有人不忿,可他们真的没法子。 这一次来到秦州的人不是西安府里面的那些大员,都以副手为主。 这几年的时间,谁不知道朔风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朔风不好惹,最大的原因就是朔风有兵且能打,打的越境的鞑靼竟然全歼,是他们所无法也不敢想象的,所以他们再不爽,也不敢发作。 “师妹,今夜你我来一趟。” “明白” “走吧” “好” …… 当陈朔走到房门的那刻,他浑身紫气运转,随即那些酒气就被逼出。 他缓缓的推开门,看到的是那个坐在床上,披着盖头的人正端坐在那里等待着。 陈朔走到她的身前,没有任何动弹。 萧舒然也从盖头下面看到了那双熟悉的鞋子,她有些疑惑。便开口道:“夫君你?” “我只是在想这是否真实呢?当年见到的那个绝美少女现在会成为我的妻子,是否太过于幸运呢?” “那你揭开盖头不就知道了吗?” 突然俏皮的话,让陈朔一下子笑了,他拿起专用的工具挑开那鲜红的盖头。 “真美” “是吗?我一直觉得最美的是雪姐姐,你有了雪姐姐就不会看上我” “傻不傻,雪儿有雪儿的好。你有你的好。你们都是单独,都是最美的。何必要比。” 陈朔坐在她的身旁,女子脸蛋羞红,可她这一次却大着胆子看着自己心仪已久的男子。 身旁那合卺酒香弥漫在空气里,交织着彼此温热的呼吸。 窗外的月色朦胧,窗内春意正浓。 这一刻,万籁俱寂,唯有彼此的心跳声,他们的双眸汇聚在一起,似乎过去的种种都在此刻如一幅画卷般,一页页回转。 从绝望时刻,他纵马出现。从日常的点点滴滴。 从苦寒战场他的身上沾染鲜血,却笑着和她说,没事。 从有人要欺负自己,他悍然起兵。 她就知道,此生维他尔。 似乎是在奏响了一曲关于地久天长的静谧乐章 “你,你,你要轻点,” “哈哈” 陈朔大笑将女子抱起。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陈朔随口吟诗一句,而萧舒然搂着陈朔的脖子深深四目相对,眸光流转,胜却千言万语。 有道是; 红烛高照,罗帐生春。 眉眼盈盈,温香软玉。 交杯合卺,誓言切切。 良宵缱绻,春意盎然。 笙歌渐歇,耳畔低语。 …… 就在深夜时分,陈朔睁开了双眸。她轻轻将已然熟睡且趴在自己身上的萧舒然轻轻挪开。他下床还盖好了被子。 便脸色铁青的走出门外。 “哥哥,有人来了。有好几个人。他们的武功很高。我们的人很多不是对手” 陈朔没有说话,而是径直朝外间走去。 陆文昭的身上已经有了伤痕,他的内心焦急,没成想只是来探查的,可却被发现。 尤其自己师妹也受了伤。 于是乎他朝着另外一边战斗的两人大喊道 “丁泰。丁修,去保护你们师父离开。外面一川在接应你们” “是吗?你说的是这个人吗?” 此刻,外围的夜明很愤怒。他直接挥手,只见外面带进来一个被控制的年轻人。 “一川” 那边手持苗刀的身材修长的年轻人很愤怒,他挥刀要去解救师弟。 可这个时候只见李青的人也已经到了,他大手一挥,只见他的人手持弩箭,正要射击。 “一川?丁修?加钱居士?他妈的,好玩了;不要放箭” 突然的声音传出,那些正要射击弩箭的人,全部收回。 这个时候陈朔走来。 “你是白天的那个人吧?陆文昭?那么你身边这个女子便是丁白缨了吧?那这边的手持短狼牙棒的应该是丁白缨的弟子丁泰。 这个身材袖长的就是丁修吧?我很好奇。看起来你年纪不大,怎么收的弟子和你年纪差不多呢?” 陆文昭和丁白缨脸色大变,他们没想到对方竟然知道他们的底。 对视一眼后,陆文昭突然发难。 “丁修” 丁白缨一声大喊,丁修为其挥刀劈开前面拦截的人。 而丁白缨却快速超前,且竟在空中反手而握刀柄。 …… 第124章 加钱居士丁修 李青腰间的唐刀出鞘直接杀向了丁修。 而丁白缨的眼神是那般的坚定,似乎要一刀拿下陈朔。 可陈朔竟然超前一步,可就是这么一步,让丁白缨的节奏被打乱,若是陈朔不动,或者他退后一步都挡不住这一刀,可没想到陈朔竟然超前一步。 可就是这一步,却在丁白缨要反手挥刀的那刻,陈朔的大手按在了他的手掌之上。 丁白缨想动,可是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她直接抬腿可却被陈朔直接贴身。 她的脸色羞红恼怒不已,她的两只手被控制。而她整个人无论是后退亦或是前进都脱离不了陈朔。 陈朔就那么贴身,丁白缨似乎都可以闻到陈朔身体上淡淡的香气。 可随即一想,她更加愤怒。为何?眼前的这个人刚刚洞房花烛夜,那香气可想而知是如何来的。 本来他们想着,洞房花烛夜的后半夜,一定在熟睡。可谁能想到这里的防卫如此密集。 可惜现在的加钱居士还不是后期的那个顶尖高手,他想快速拿下李青,压根不现实。当他被李青一刀砍退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一群人弩箭围着。他无奈的没法动手。 至于陆文昭和丁泰已然被控制起来。 “啊!” 丁白缨大吼一声,可她绝望的发现自己压根动弹不了。 随即她的手被按下,刀异手。 陈朔看着眼前的兵刃。 “苗刀,经过戚将军改良后的苗刀,专克倭寇的倭刀,闻名已久,不如一见啊!” 丁白缨没有放弃,看到这个情况,她抽出腰间的匕首想上前,可是紧接着她的脖颈被那柄苗刀架着。 “何必呢?走吧,和你们聊聊,非要大晚上来打扰我。” 当陈朔坐在主位上,看着堂下被控制的五人,可陈朔并未说话,只是等待。 没一会,走进来一人。是萧破军。 当陆文昭抬头看到来人后,他竟然惊讶发声:“萧小将军” “陆文昭?” 萧破军看到地上的那人,本来还不敢相认,可仔细看去,他惊讶发声。 白天萧破军不在,他身为娘家人,怎么可能会在陈朔的宴席上。本来已经入睡,当无情告诉他宁夜那小子来了以后,萧破军便匆匆赶来。以为是自家妹子有事。 “萧小将军,你竟然还活着?你不是已经被通缉被全家问斩了吗?” “陆文昭?你还活着?你们戚家军不是断后么?一个也没留下?” 两个人的互相问话,似乎都回到了那段岁月。 “庄主,能否?” 萧破军转身朝着陈朔拱手,突然开口。却不知如何说,开什么玩笑。在自己妹子大婚之日前来,可毕竟。 “没事,我的好大哥啊!私下叫我陈朔就好。松绑吧,就他们几个也闹不出什么大的动静来” 陆文昭等人被松绑,他们现在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故人。 “你们今夜?” 萧破军的脸色不是很好。 陆文昭也是无奈苦笑:“当年我醒来的时候,发现都没了。我差点被杀,和沈炼一起逃回了京城,后来加入锦衣卫。我无奈只能投靠魏忠贤,今日是受命前来探查的” 萧破军微微皱眉,感觉说的不是实话。 “魏忠贤?他应该不会想着这个时候来找我的麻烦,钱还没完全拿到手。应该是那位信王吧?陆文昭,现在还要说谎?” “你如何知晓?” 陆文昭瞬间死死盯着陈朔。 陈朔心里则是说老子当年看过电影的好不好。 而萧破军的脸色已然铁青:“陆文昭,真当我萧破军好欺辱不成?若不说实话,今夜你就死在这里吧,大晚上的你敢在我妹妹大婚之日搞事,还敢欺我朔风之主。你有几个脑袋” “萧将军。” 陆文昭的脸色惨白,内心斗争好久,才缓缓开口:“既然你们知道了。那我就只能说了。当年戚家军没了。我恨,我恨朝廷里的那些人,我戚家军已经没了。他们那些狗官竟然会抄家,我们成为了背锅的。 当然,我后来得知萧将军你们家也是。我想打回辽东,可我又能怎么办呢? 皇帝天天不理朝政,全是又阉党横行。我们最后投靠了信王殿下,他有大志,他恨阉党。所以,我们明面上投靠魏忠贤,实则为信王做事。 因为这一次魏忠贤让我前来护卫传旨的人,信王想了解朔风的情况。” 陆文昭说完话后,整个人似乎瘫软一般,萧破军的脸色也是慢慢的舒缓下来。 陈朔却没搭理他,而是走到那个身材修长的丁修身边。 “你就是丁修?” “怎么了?” “你说你们年纪和这个丁白缨差不多大?为何她是你们的师父呢?” 丁修却傲娇的抬头不搭理陈朔。 陈朔随即又看向身边的那个少年:“你叫靳一川?” “是” 靳一川不敢多说什么。他感觉陈朔的气势很强很强。 而身边那个丁泰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他本就脾气火爆,且刚刚他感觉自己的师父被此人戏耍。 突然硕大的拳头辉向了陈朔。 丁白缨都没反应过来。只见萧破军脸色铁青。正要动手之际。 “啊!” 突然丁泰一声惨叫,只见当他的拳头挥来那刻,陈朔的手指一弹。他的手上就满是血迹。 而下一刻,他竟然被陈朔直接掐着脖子丢了出去。 陆文昭想上前的那刻,被萧破军一脚踹飞。 “不许动手!” 陆文昭吐出一口血迹,他连忙开口。而丁白缨也拦下了丁修。拼命的摇头。 此时的他们才发现,这里真正的高手是陈朔。 “丁泰?脾气火爆,可惜没火爆到地方。丁白缨,给我解释一下呗?我很好奇的” 陈朔依旧是微笑,可这个微笑在丁白缨乃至于丁修的眼神却是那么的恐怖。 丁白缨深深吸气,随即慢慢道:“我是习得家传武学,丁修、丁泰都是我父亲收养的孤儿,他没时间,便让我来传授他们。丁修的天赋最高,现在的武力已不在我之下。 所以他们就叫我师父。就这么简单,你满意了?” 陈朔摇摇头:“无趣,我还以为有什么新鲜的呢。对了。陆文昭对吧?我能不能说几句呢?” 陆文昭被丁白缨扶起,他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丁泰,此刻的丁泰已经被彻底绑着。 “没想到朔风的主人这么年轻,物供竟然这么高,陆某佩服,我想听一听你的说法” “好。你刚刚说阉党?那我请问,你们萨尔浒之败和阉党有什么关系?那时天启每当皇帝,魏忠贤也就是一个小太监罢了。和人家阉党有什么关系? 萨尔浒之战不就是典型的文人指挥武将,将帅不和,还傻逼兮兮的告诉人家努尔哈赤自己要决战的日期? 朝廷党争严重,哲党无奈保不住他,最后被东林党弄死。 你是不是觉得东林党就是好的?有什么区别吗?背后都是那些大地主,大家族。有什么区别?所以你们觉得东林党弄死杨稿,然后信王和东林党关系好,你们就听信王的。就恨上阉党了? 那我问你们,这几年辽东没有彻底崩坏,那魏忠贤是不是坏透了?可事实上魏忠贤给辽东很多的银子和支持,而东林党却在不停的攻击魏忠贤。” “那陈知州莫不是觉得阉党就是好的?” “哈哈,所以说你们弱智,朝堂上哪有什么好坏?有的只是利益不同,屁股决定脑袋罢了。你们觉得信王好。那我且问你?当信王若是真的登基了。他铲除了阉党。 是否就是朝堂一片干净,就可以集中精力去打击辽东的鞑靼?” “难道不是吗?” 丁白缨和陆文昭同时开口。 萧破军和陈朔都纷纷摇头。 陈朔继续道:“所以说你们傻得可爱!你们觉得当前朝廷能否改变文人指挥武将的情况呢?能吗?” 陆文昭和丁白缨瞬间不语。 “整个大明一朝,除了太祖和成祖那几代人之外,土木堡之变后,武勋被一扫而空,丧失兵权。后来的那个皇帝打败蒙古小王子却被朝廷的那帮文人写成舟车劳顿,劳民伤财就杀了十六个人?陆文昭,你是参加过战争的,你说可能吗?” 陆文昭不敢说话了。 “除了嘉靖一朝,可所有人如何评价嘉靖皇帝的?痴迷道家,各种诋毁。可别忘了,在嘉靖时期大明作战都是武将为首。北边的马芳,南边你们的戚家军。可现在呢?武将是什么?臭丘八。 信王能改变?扯淡。你们觉得阉党霍乱超纲。那我问一句,你们知道阉党的核心是什么吗?” 陆文昭和丁白缨不自觉的摇头。 “和你们想的恰恰相反,真正的阉党代表的是皇权。而那些所谓的文人,那些所谓的爱国爱民的朝臣们,他们爱的从来不是这个江山,他们爱的是自己的家族,是自己家可以有多少土地,多少特权。 他们想要皇帝的模样从来就是一个只要听话,我们让你干嘛你就干嘛,而不要有自己的想法。皇帝又不好亲自上场撕逼,所以就让自己的太监去和他们打擂台。就这么简单。所以说你们傻逼兮兮的。” “你,你这纯粹就是,就是,,就是无稽之谈” 陆文昭被说的满脸通红。不可置信。 而另外一边,带着绝望哭腔的声音在这个大堂传荡开来。 “那我戚家军就白死了么?我们的仇就不报了么?就任由天下一直黑暗下去吗?” …… 第125章 丁白缨归顺 “若是照着现在的情况走下去,事实上,戚家军的死亡就是会淹没在乱世中,你们的委屈谁会去理会呢?无人理会。像现在这样下去。 不出二十年,山河沦陷,天地变色,你们这点东西谁会在乎” 陈朔毫不犹豫的盯着丁白缨给出了结果。她整个人似乎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她就那么盯着陈朔的眼睛,发现陈朔的眼神竟然没有任何的变化。 “你们现在做的事情,有什么意义呢?将所有的希望放在一个王爷的身上?这个王爷在做什么呢?每天和东林党那些张口仁义道德,闭嘴道德仁义的人一起论道,一起商讨救国之策,我说的对不对?” 陆文昭和丁白缨再次点点头。他们见过信王和那些大臣的论道,每每论道后他们就充满了希望。 可陈朔再说的话却让他们一个个绷不住了。 “那我且问你们,别的不说。丁白缨,你们的家乡在江南吧?你们本就是浙兵起家,对不对?” 丁白缨点点头。 “那我且问你们。在江南那么富庶的地方,那些土地是谁的?是不是那些大家族的,你们自己应该也很清楚吧?每天和信王坐而论道的那些大人物。 那些嘴里忧国忧民的大人物他们才是最大的地主。 而你们最为痛恨的魏忠贤,现在的九千岁,他也有地,可事实上他手里的地和那些家族对比差的远的呢。 不问你们了。我和你们说一些数据吧。 近些年朝廷每年的税赋超很难超过三百万两白银。因为辽东的事情,朝廷加饷都加到很多年后了。可事实上那些地方上的人多有钱?你们不知道? 那些淮河两岸夜夜笙歌。那扬州瘦马都是给谁的?朝廷里的那些大员们,当春每年的俸禄能让他们一直娶妾和那么享受吗? 他们免税,因为免税,所以无数的百姓将土地寄放在他们的名下,然后他们就成为佃户,最后卖儿卖女饿死,要不成为流民。 朝廷的税赋越来越少。他们的日子越来越好。魏忠贤为何想收商税。 你们戚家军有资料的,当年的那些倭乱,真的都是日本浪人吗?错了吧,背后不都是那些海盗和大家族吗?朝廷想收商税,他们就疯狂大闹大喊与民争利。 可事实上呢?那些大商人海外归来,那些钱去哪儿了呢? 丁白缨,你的这个弟子丁修不是很爱钱吗?你问问他,他做过的事情,给的钱最多的不都是那些大家族?那些人的背后是谁? 你们觉得信王登基就会改变。可一旦没钱是什么后果?当年的戚家军牛逼,靠的是什么?戚继光不贪不拿,满饷,还是高饷。可现在呢?朝廷没钱,军士饿肚子,谁会拼命? 最后妥协的结果是什么?就和那些土里活命的草芥收税,活不下去怎么办?现在已经各地开始的造反因为什么?不就是活不下去吗? 你们听了许多信王和那些人的坐而论道,可谁敢提及如何给朝廷弄钱?弄不来钱都他妈扯淡,可最大的钱在谁手里?我说的你们也听到了。至于信不信? 丁白缨,你应该很清楚,这么多年你们一直在南边,看的多了,见的也多。你觉得呢?” 丁白缨沉默了。她很清楚,陈朔说的话都是真的,那些在他记忆里,不愿去想,或者说想不到。可被陈朔这么一说,她才感觉到现在自己做的或许真的是无用功。, “那你说怎么办?当今陛下沉迷木工,重用阉党,打压清臣,民不聊生,不去寄希望于明君,我等还能如何?” 陆文昭起身愤怒大喊,他不想,也不愿,更不愿意承认这几年的努力,所有的卑躬屈膝都是白用功。 而萧破军开口了。 “怎么办?能怎么办?谁也靠不住,能靠着的只有手中的刀兵。曾经的朔风只是一个农庄。因为发展好。因为庄主的带领下,那些流民都可安家落户,可以吃饱饭。 西北群山十七寨和两千马匪要打朔风。当时的朔风只有一千多兵,兵分两路全歼。 鞑靼冦边,两路人马上万,朔风只有三千多兵,庄主和我两路对战,全歼。 刀兵在自己手中,才可守护自己要守护的,而不是寄希望于任何人,若是寄希望于当时的秦州,当时的官军。现在的朔风早就成为灰土” 萧破军的话让陆文昭和丁白缨彻底傻眼,尤其是陆文昭,他曾经是军人,如何不知这简单的几句话里包含的意义。 陈朔看着他们、 “给你们两条路,第一条,今夜的事情你们肯定也不会完全汇报信王。汇报了他只会觉得你们废物,这点事都做不好。 第二条,秦州要发展,朔风军要强军,曾经的戚家军有太多宝贵的东西。我不希望你们最后沦为那些人的打手,朔风军邀请你们参加。 无论是你们的鸳鸯阵还是戚家军的精神,还是你们的各种战斗之法都是朔风军所需要的。加入朔风,或许有一天你们可以复仇。 如何选,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想离开,可以。不过若是再敢来到秦州。杀无赦” 陈朔的话很直白。 让陆文昭和丁白缨都陷入沉默。随即他们五人走到角落里开始商讨。 陆文昭:“师妹。今夜我们确实小瞧了朔风,更没想到陈朔这么年轻就这么厉害。” 丁修:“师父,我不想流浪了。之前你们在京城帮信王,我见过一次,我觉得他和那些道貌岸然的没什么区别,所以我一直不掺和。在江湖流浪。 可现在,我发现我或许有机会可以给师爷复仇了” 陆文昭:“丁修,你说什么?注意你的言辞。怎敢如此评价信王殿下?” 丁修却摇摇头不说话。 丁泰:“师父,你说在哪我就跟着。” 丁白缨看着自己的师兄道:“师兄,你觉得信王真的可以为戚家军翻案?真的可以为戚家军复仇吗?真的可以让你领兵外出作战吗?” 陆文昭想说可以,可话到了嘴边死活说不下去。 丁白缨:“师兄,别自欺欺人了。咱们在信王手里做了两年多了吧?都是各种脏事,谁又真正的正眼瞧过我们呢?我不得不否认,陈朔说的对。你自己更清楚。 没钱什么都做不了!戚家军的强大是因为不欠饷。可陈朔说的是实话啊!他们各种论道,可谁真的开口说过如何增加国库,他们只是在空谈。那些奋勇作战的将士们在他们眼里只是臭丘八。 我不想回去了。我不想再去做那阴沟里的老鼠。我想赌一把,哪怕失败,还能将戚家军的东西留一点。” 陆文昭:“师妹?你?” 丁白缨摇头,她的脸上已然满是泪痕:“师兄,我累了。我的绝技就是反手刀,我自信没多少人可以抵挡我的那一刀,可在陈朔的手里我感觉到的是深深的无力。 他在我们的身上得不到什么的,也没必要。你也看到了。就今夜出手的那些人,我们一个都没杀的了。我和丁修伤了几个人,可他们都是那么年轻,很多人和一川差不多的年纪。 他们那般忠诚。而萧破军我都听过他的名字,可他也做出了选择。我又有什么可以让人家贪图的呢?他说的很直白,我们可以走,可以留。我承认,我相信了他的话。跟着信王没有任何的未来。 你先让我把话说完,因为我无数次的见到那些小女孩被送入青楼,他们被培养成扬州廋马,她们最后大多数都进入了金陵和京城。那些阉党都没把,最后她们都进入了那些大人的府邸。我不相信他们。 我也看到了无数的流民,看到了无数的土地成为了他们的专属,我看到了那些无数的大船进入港口。那无数的白银和财宝进入他们的大院内。而朝廷里每天都在喊着没钱。这是我亲眼看到的啊! 若是信王真的想翻案,他现在就可以做到。他和皇帝的关系那么好。魏忠贤也不敢轻易动他,可他何时真的说过我们呢?没有,一次也没有。” 陆文昭彻底无话可说,他只是深深的叹气。 …… “路兄,你何时决定回去吗?” 在府衙门外,萧破军看着眼前的陆文昭还是想挽留。 “破军,我大你几岁,当年在战场上你萧破军可是大杀四方那个,你还杀了他们正黄旗的一个巴图鲁。我到现在都忘不了你当时的勇猛。不要劝了。我走了” 陆文昭说罢,飞身上马径直离去。 留下的只是萧破军深深的叹息。 …… “丁修,你是准备去军队还是?” “我可受不了那约束,不然当年我就去辽东了” “行吧,你去夜枭吧,跟着夜明,给你很大的自由。先去看看,去适应适应” “那可以,是不是刚刚外面那些黑衣的人?” “对” 陈朔说罢看向了丁白缨。 丁白缨拱手道:“我知道,我是一个女子,我可以帮助你们” 陈朔摆摆手:“朔风军要扩军,其中会成立一支军队。你去任统领。谁说我这里不允许有女将。为何不可呢?你从小在戚家军长大,去吧,帮我带出一支虎狼之师来” “什么?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当女将?” “为何不可呢?” …… 第126章 我萧家还不清那恩情 陈朔就那么盯着她。 心里却是在想,大明最后的最后,若没有秦良玉,岂不是少了无数的浪漫。那个女人,甚至可以说,让大明的最后有了更好的一个结束。 一介女子,打的无数敌人闻风丧胆。 崇祯一生写了五首诗,可其中四首都是写给她的。 而李自成手里也有娘子军。 陈淼还未成长,而朔风的发展需要女子。有了唐若雪,有了萧舒然,有了陈淼等人,可也需要一个武将。丁白缨很不错。 有着家传,有着武力。一直在京都跟在陆文昭后面,太浪费了。最后的结果太惨烈。 且现在已然是天启五年,明年就是天启六年。 而秦良玉在十多年前因为夫君被诬陷死于狱中,她已经袭任土司职位,正式执掌兵权。 而在辽东,最惨烈,也最让人惋惜的就是戚家军和秦良玉兄弟的“白杆兵”。他们为大明萨尔浒的惨败留下最后的尊严。也是给满人最大伤害的两支可惜的部队。 当然,陈朔不奢求丁白缨成为秦良玉,毕竟那可是几千年历史中唯一一个不是被记载在《列女传》。而是唯一一个作为王朝名将被单独立传载入正史将相列传的女性。 且她满门忠烈,兄长战死浑河、弟弟战死平叛战场,家族多人为国捐躯。 “我希望你可以成为我朔风军的秦良玉。我对你寄予厚望,别让我失望” 陈朔的话让丁白缨明白了。 辽东战场唯一可以如戚家军那般死战不退的,就是白杆兵了。即便远在京城丁白缨也听说过蜀中四川的秦良玉。 “丁白缨必然不会让大人失望” “别叫我什么大人了。在朔风军中你可以叫我庄主,也可以叫我将军。叫什么大人。我可比你小啊!” 陈朔说完就直接走了。留下丁白缨有些羞红。 “呸,小就小,还非说出来” 这时候丁修靠过来:“师父,你看你长得这么美,那陈朔年纪不大,可模样也标致的很,功夫又高,地位也高。不如你嫁给他得了” “砰,滚一边去” “嘿嘿,师弟,走吧,师哥带你玩玩去” 丁修被踹到一边,也不恼怒,就是昂着头,一把搂着他的小师弟靳一川就走。 “师哥,师哥你放开我。我不去,不去” …… 丁白缨望着陈朔离去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从自己攻击他时的无力感。从他每句话那么震惊,可自己仔细思索后却发现他说的是那般真实。 到最后自己竟然选择留下,她的脑海不由得想起陈朔贴着自己,那股呼吸的热流,她的心似乎也乱了。 这时候,天色渐渐亮起。 丁白缨走到院子里,抬起头喃喃自语“天亮了。父亲,请你保佑女儿这一次选对了” …… 回门 陈朔牵着萧舒然坐在萧家的大厅内。 “大哥,你的这个宅子如何?” 萧破军倒是苦笑道;“你说你非要把这么大的豪宅分给我?我哪儿住的过来啊?” 陈朔:“你是我朔风军中第一人,住个大房子怎么了?再说,都是那些家族的房子,你不住,谁敢住?” 萧破军看了看身边的无情,突然道:“庄主,你说微微她的腿真的可以完全恢复吗?” 陈朔白了无情一眼:“我说你就不能利利索索的让萧兄放心?你懒不懒?” 无情直接起身走到陈朔身边怒视着他:“我的情况你不知道么?你的什么讨厌名字桃花神功,那么难练,我每天都精疲力尽,还不是你说的要我三个月内尽量坐在轮椅上?” 萧破军狂喜,他起身站在无情的身边:“微微,你的腿真的没事了?” “哎呀,没啥事了。就是每天练功很累。还有三个月内我不能长期走,所以就习惯了。” 陈朔:“好了。大哥,别想太多,确实不能长期走,三个月后差不多了。这段时间她也不能动武,需要熟悉那些经脉。三个月后,就应该没事了。 不过我建议以后还是坐轮椅吧。自己回家后想怎么走怎么走!” 萧舒然突然道:“为何?” 萧破军也准备问,突然他笑着看向陈朔。 陈朔;“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朔风缺乏顶尖高手。除了我和大哥外,真正的高手不多。现在咱们有了秦州会面临很多挑战,有了无情就是咱们的一柄利刃。也是一个保障” 无情:“哼,我可不是看你的面子上,是看在若雪和舒然的面子上的。” 陈朔没搭理她:“一个月后,文履和明兰大婚,三个月后你二人大婚,不过你们大婚的时候无情只能坐轮椅” 萧破军点点头,无情倒是也没反对。 …… 前面萧破军和陈朔商讨后续建军的事宜。 无情和萧舒然在院子里闲聊。 “嫂嫂,你为何老是和陈朔不对付啊?” 萧舒然还是问出心中的疑惑。 无情笑着道:“你是心疼你的情郎啊?” 萧舒然没说话,脸色微红。不过还是等待她的回答。 “其实,我很感激他,我不是传统的人,你哥哥也不是。可毕竟资料我的时候,你也在身旁。可我不知如何面对他。一直如恩人那般,你哥哥不自在,陈朔也会不自在。 所以我就用这种方法,算是我的任性吧,可你找到的男人真的很不错。他似乎明白,所以也配合我。 这一生我会是你哥哥的妻子,可若是需要。我可以成为陈朔手里的刀,哪怕去死都没问题。可我不愿你哥哥夹在中间,也不愿你夹在中间。 那样大家都不自在。” 萧舒然似乎明白了。她点点头:“他真的很好,你说他那么年轻为何会这么熟悉人的心理呢?” “他啊!就是个怪物,那么年轻,有这么大的势力,那般高的武学天赋,竟然还可以自创和改良武学,这辈子萧家欠他的还不清了。以后你多给他生几个娃儿,哈哈哈” “哎呀,嫂嫂,你取笑我” …… “恭送天使,回到京都定要为秦州美言几句啊!” 陈朔微笑着和传旨太监等人寒暄,此时他们站在秦州城外,传旨太监很开心。 无他,因为马车里的好几个箱子都是他们最喜欢的财宝。 “放心,秦知州,杂家回到京都定会如实上报。” “天使一路慢行” “好” 萧破军走到了陈朔的身边:“难得你了,还要和这些阉人周旋。” 陈朔笑笑:“那有什么,无非是一些死物罢了,战争是政治的延续,到了该打的时候毫不留情,不该打的时候给他们又何妨,咱们可以少牺牲多少兄弟,可以省多少事情。存在即为合理” 萧破军:“也是。今早陕西布政司的人很不开心的一大早就走了。他们昨夜要求有女子相陪,文履压根没搭理他们” 陈朔:“哼,他们想屁吃,甭搭理他们,日后秦州的所有税赋全部直接交给京都,陕西布政司的滚一边去。” 文履:“明白” “让所有人开会” “是” …… 秦州府衙 陈朔坐在那里,台下是充满干劲的朔风文武。 “参见知州大人” 朔风文武很开心,因为当陈朔成为秦州知州,他们不再是草台班子,而是有了编制,叫陈朔再也不是普通的庄主,而成为了知州。 “都起来吧” 陈朔挥挥手,随即开始下令:“既然走到这一步,那么就要相对应的改变。从今日起,文履担任秦州同知,萧破军担任秦州指挥使。 至于其余的职位由文履和萧破军拟定交到我这里。 后续各部要做一件事,那就是我们之前制定的三年规划没有考虑到秦州,可情况发展到今日。已然不同,我们有了自己的城池,地盘较之过去扩大数倍。 且秦州乃是号称陇右江南,过去的秦州缺水,地理位置不好。我们发展的很难。 可如今秦州不同,水利便捷,土地肥沃。交通便利。 因此你们的三年规划需要重新来弄。朔风不能丢。可秦州更要发展,重心需要挪移到秦州。 我提以下几点要求。 第一,所有土地重新丈量,所有的百姓丁口重新登记。 第二,秦州有水,可这么多年水利设施陈旧,很多时候不仅做不好好,反而是灾难,需要去重新理顺,拿出一个章程来。 第三,发展商业,茶马古道的核心 作用要体现,营商环境要做好。那可是真正的真金白银。 都下去吧” 陈朔的话说完,所有人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欣喜,反而一个个有些沉重,看起来就三点,可这三点却都是无比艰难的事情。没一个好做的。 而堂内只留下了文履、萧破军和唐城和程公。 “程公,所有的学堂学舍要全部统计好,做一个报告。教育是重中之重,拜托了” “老夫明白” 程公点点头,随即离去。 陈朔:“留下你们几个你们大概能猜的出来,朔风要扩军,按照三万人来招兵。在天启七年,也就是后年全部招满。所以,萧兄你的责任很大啊!” 萧破军:“遵命” “文履,你的事情更多。刚刚的那些事情需要你统筹兼顾,同时做好和军方的相关协调。要积极配合。“ ”是“ …… 正在三人商谈的时候。秦州城外三百里的位置。 “前方就是秦州吗?” “对,前方就是秦州” “父亲他非要派人来秦州吗?” “教主很愤怒,要那陈朔吃三尸脑神丸” “什么?” …… 第127章 雏鹰出巢 文履这一次倒是没有苦涩,反而信心十足。 他听着陈朔说完后,开始慢慢的抬头。 “大哥,萧兄,唐叔。我说点心里话。咱们这一次拿下秦州,我觉得大哥说的有些错了。” 这个话让整个屋子内的几人全部惊讶的看着他。 而陈朔也是笑意盈盈的说:“你说吧。我听着,说不好踹你屁股。” 文履正色道:“曾经的朔风是一个占据相对比比较好的大农庄。可到了后期,我们的扩大是在农庄的外围,说白了若是外围的荒地但凡很好。几百年的时间早就被圈进到各大家族的农庄; 为何没有?因为太贫瘠。当年的李家李明珏弄农庄不在秦州境内,是因为他个人深知他是要回西安府的,所以不敢招惹几大家族,在郊外找到可以建立农庄的土地。 而现在我朔风既然已经拿下秦州。 且秦州的历史地位、这里的民风,又是老秦人的祖地。这里有茶马古道,有长江、黄河、渭河流经。说白了,有钱、有兵、有粮。 我们不应该只局限曾经的三年规划,我们研究三年规划的时候最大的制约因素是我们的资源不足。差的东西太多。可现在不同,要地盘有地盘,要兵有兵,要将有将。 现在的我们应该是撸起袖子大干特干。 大哥,你曾经说这三年是我们最为宝贵的三年,我们朔风最大的问题是没有一个官方的名义,可现在你是秦州之主。秦州地盘上咱们说了算。 那就在这三年将我朔风发展最快速最强大的三年。” “啪啪啪” 文履说的尽兴,即便萧破军和唐城觉得他说的对。也不敢表露出来。 可此时陈朔却鼓掌了。 不过又道:“你说的很好。也很对,确实我考虑的有些多,有些谨慎。不过我问你啊!你若是按照你那个法子来,咱们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人才” “对,你有那么多人才吗?有没有想过怎么解决?” “这” 文履一下不言,他开始慢慢的踱着步子,大概过了许久后他抬头看着陈朔道:“我觉得可以分为以下几步。 第一、招贤令。招纳贤才。 第二、现有的人才,不过这个大哥你要放手了” 陈朔看着他,眉头微皱:“你什么意思?” “大哥,让那些少年们出山吧。你都捂在手里多少年了。军方的陈奇、邵坤、陆杰、林破月。 他们归萧将军,剩余你看云翔、青黎、马岩、周坤、黄奇、王韬、吴亮你给我啊!你不能就把宁夜和夜明带在身边。他们虽然大多数都是十五六岁,可也够了啊! 从我来到朔风的那刻开始,他们就已经很厉害了。这么多年来朔风每到战事他们也会参与。各种大事都有他们的身影,结束后,你就把他们都给藏起来了。要不就是在各行各业里面当所谓的学徒。 论功行赏从来没有他们。很多人鸣不平,你也不予理会。 可现在不同,咱们要大干特干,需要他们,他们历练的也够了。我这边说实话缺乏的就是执行力强,有思想,敢想敢做的年轻人。 可我们之前招纳的那些人说实话很难,即便招贤令颁布,他们要培训,要适应,无形中浪费了大量的时间,若是将那些少年给我。我就敢保证,他们只要到位我就立刻开干” 说到这里的时候文履已然躬身等待。 而此刻,门外竟然站了好多的少年,他们也满怀期许的看着陈朔。 陈朔一下笑了,指了指文履,也指了指门外的少年们。 “你们啊!看来这是给我布的局啊!也是,你们都长大了。长大了就要离巢,就要去属于你们的地方去奋斗。我一直想着你们还不够,还要学。也是我,罢了,罢了。去吧,我不管了,你们各自去找吧。 估计你们私下也都找过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 过去的你们犯了错,我打一顿。可未来的你们犯了错。会有朔风的法规。 我不仅不会保你们,还会严格要求你们。 去吧,别给我丢脸” 陈朔大手一挥。那些少年虽然脸上出现了喜色。可随即全部跪在了地上。 纷纷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他们没有说话,用自己的行为回应了陈朔的恩情。 陈朔的眼圈有些泛红,不过现在还在讨论时期,可他们已然不够资格参加此类会议。 挥挥手,他们纷纷退下。 文履:“大哥,那那些少女呢?那些人也厉害的紧啊!你这边有苏颖等人。那我们那边?” 陈朔的眼神冰冷看着他:“你能保证他们的安全吗?若是他们有了任何的损失,你有几个脑袋够我砍的?” 文履却依旧继续道:“我能。就如大哥你说的,朔风发展不分男女。可现在朔风体系还是以男子为主,那么女子也应该在此时加入,即便困难。可若是现在不加入。你何时可以呢? 三年后吗?三年后朔风再上新台阶。兵强马壮,可那时的助力会更大。至于大哥你的担忧,我会作为重中之重。他们的安全问题,他们的日常行为都会有相应的保障。” 而在大厅侧门里的苏颖等人依旧在记录,可现在她们都纷纷竖起耳朵开始听着。” 陈朔看到文履丝毫不退让,也是知道这家伙是在和自己要人,没辙,让人家干活。 “行吧,我批准了。不过她们出现任何问题我拿你是问” “谢大哥。有了他们我就不愁了。后续的工作也好开展。” 陈朔想了想道:“招贤令可以,不过有以下要求。 第一、不论身份门第,不论身家多少。看到即可来。 第二、全部进行统一考试,考试内容主要分为以下几点。一为综合,你去出题,按实际来。二为农业、商业、匠作、水利、教学、侦查缉拿、冶炼、养殖、地理勘察、算术等科目。 你可以去找那些小家伙们一起商量。我不考之乎者也,我也不考论语八股。我要实务,能够完全按照我们的实际考实务。 通过考试的进行统一培训一月,然后分类各部门六个月见习期,合规留下,不合规走人。” 唐城突然开口道:“知州的意思是撇开儒家?” “儒家?你觉得历来儒家是什么?那是披着儒家的外衣尽他妈的干些鸡鸣狗盗之事,一说话就是圣人言,我估计孔子从棺材板里出来,他那八尺身高能那弓箭把他的那些好孝子贤孙全部突突了。 你觉得那些真正厉害的人,都是儒家的?扯淡,无非就是人牛逼,无论你什么形式的考试人家都可以去干罢了。可大多数选择的人都是什么人?都成了书呆子。 一说到地方干嘛?就说劝农。去他娘的。” “那这样就得罪了那些人了。” “得罪?咱们干的事还怕得罪人?” 唐城笑了笑道:“那我这边也得要人,我主要是针对军队的,那么我这边也要一些专业的人才。” “可以,不过你这边最好还是从部队中选取。朔风军扩军除了招收勇武之人外,也要招收一些文人,起码会读书写字,要认同我朔风理念的人” 萧破军点点头。 “文履” “在” “最后一条。地盘大了,那些大家族基本都被咱们处理了。一些小家族很好解决。可这样空出了无数的人口,到时候会重新分配土地。我会专门拿出一个章程来。 到时候全部给我弄成村落,多少户为一个村。村长可以由你们进行审核培训。我个人建议由那些伤残军人去干。 他们忠诚,他们勇猛。即便无法上战场,给他们个事情干。第一批的朔风军战士都会读书写字。能够符合你的要求。” 陈朔说完后,文履陷入沉思。 萧破军突然道:“文大人,他们是宝贝” “哦,怎么说?” “他们除了会写字外,起码有一点,会严格执行命令。不会耍什么弯弯绕。日常他们还会帮忙组织民兵的训练。当我秦州受到侵害时,他们也会是兵” 文履瞬间想明白陈朔的意思。自古皇权不下乡,最大的原因之一是没那么多的人才,所有人拼命想要往上爬。没人愿意下来。而这些退役老兵可以。有事干,他们听话,真到了危急存亡之秋他们会是最大的兵源。 “好。好。就这么干。萧将军。咱们稍后就去聊聊这个事情” “好” …… 屋内已经空旷。陈朔坐在那里,显然刚刚的讨论很累。自古以来莫不如是。小事开大会,大事开小会。起码朔风很长一段时间的大方向已然定下。 他坐在那里看着侧门,笑着道:“苏颖,去和你的小姐妹们聊一聊。有多少人愿意去文履那边?以后你们也不用躲在后面了。都可以正常行事。正大光明的做事。正常领取俸禄” “欧耶” 突然传来的清脆女声也让陈朔的心情好了许多。 也就在这个时候。宁夜走了进来。 “哥哥,有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分批进入秦州。且同时还有部分高手进入朔风” “查出来是谁没?” “没有,不过他们应该是江湖人” “江湖人?有什么特征没?” “有一个全程晤面的女子,身份地位不低” “我知道了。盯紧了” “是谁呢?还蒙面?尼玛的,没完没了的” …… “圣姑,咱们这次来到西北,那令狐公子那里?” “方证把易筋经给了他,告诉他是风清扬给的,可以消除他的异种真气。他在恒山” “那咱们这次是要对付那个陈朔吗?” 可侍女没有等到回答,有的只是那女子推开窗户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 第128章 魔教长老来袭 任盈盈这段时间整个人有些消沉,她还是和令狐冲前往了恒山。可是她却愈发不快乐。 尤其当少林方丈以及武当掌门竟然远赴恒山。那时候的任盈盈甚至嗅到了一些味道。 尤其当方证大师说出来了葵花宝典的前世今生,她似乎愈发理解陈朔那一次次的话语,对江湖里的道貌岸然所不屑,于是。当教中有事安排下来的时候。 她选择了离开恒山。而曾经自己追求令狐冲,他一直在纠结,在犹豫,内心一直爱着岳灵珊。尤其在五岳比剑 的时候,他竟然在江湖群雄面前为了岳灵珊受了重伤。 当陈朔怒斩田伯光,所有人都在开心欢呼,就连任盈盈的内心也是欢喜的,可令狐冲却怒火冲天。 难道他没有想到自己也是女子吗?只要是女子谁会喜欢有一个淫贼一直跟在身边? 在野外的时候,她很纠结,即开心令狐冲为了自己持剑和岳不群战斗,也同样心中不得劲。他的师娘,从小养到大的师娘,那属于娘亲了。竟然被侮辱的时候,他竟然因为手中无剑而无动于衷。 俗话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可陈朔是如何做的。即便葛长劳是自己人,可陈朔依旧要杀了他。为了师娘会直接斩杀林平之,掌锢岳灵珊,那决断。 是的,现在令狐冲为了自己确实做的很好。可若是未来有更好的女子出现。那他还会如现在这般吗?任盈盈不敢赌了。 当任盈盈开始犹豫,开始思索的时候,令狐冲又靠前了。甚至和自己说了一些情话,从前奢求不到的东西,在此时竟然再听到竟然隐隐约约的有些反感。 任盈盈感觉有些危险,于是乎,她逃离恒山,想自己静一静,不可否认她的心中依旧有令狐冲,只是不知何时竟然闯进了陈朔那个人的身影。 尤其当他在自己的面前怒杀林平之,他纵马上前一枪杀死葛长劳。尤其当着五岳剑派和魔教众人,他纵马横枪的霸气。让她真的忘不了。 所以当父亲任我行因为陈朔杀了魔教两位长老暴怒,一定要报复。尤其当他看到陈朔的资料。父亲就变了,他下令魔教出动五位长老,出动六百多人齐聚西北朔风。 要拿下陈朔,喂他三尸脑神丸。要控制陈朔,夺得陈朔的基业,让魔教再上一层楼,届时无论是江湖还是更大的野心都可满足。 所以当任盈盈得知这个消息,她就来了。 “圣姑,秦州于昨日解封,因为朝廷册封新的知州大人,前段时间秦州遭遇匪患,原同知和指挥使战死,是判官带领民练团而击败匪患” 任盈盈点点头道:“秦州的事情我们不关心,我们的目标是朔风陈朔。他现在什么情况?” “不清楚,咱们的人刚刚到,消息还未传回。朔风据说前几日也遭遇匪患,具体情况未知。咱们曾经有人传回了各种消息,可后期因为战乱,咱们曾经在秦州的探子遭遇兵祸已经死了” “嗯,我知道,退下吧,对了,几位长老去哪儿了?” “圣姑,对不起,长老的行踪我们无法得知” 任盈盈的内心一阵苦涩,真的如陈朔所说,过去的东方不败自己恨死他了。可人家待自己真的没的说,在日月神教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即便杨莲亭那般霸道,可对自己也很尊重。可现在呢?自己徒有虚名,没人将自己放在眼里。父亲变了,被关了几十年,整个人变得暴戾无比,听不进任何人的劝诫,野心也愈发的大。 …… “哥哥,查清楚了。是日月神教的人。他们的无大长老齐聚朔风。跟随的有五百多人,秦州的是他们的圣姑任盈盈,有一百多人。” “哦,是吗?这个消息你是哪儿来的?” “夜枭里有江湖人,再加上丁修那家伙,他认识其中几个魔教长老,已经随着夜明前去朔风了。任盈盈我见过,她刚刚在二楼的时候推开窗户观察的时候,我看到了她。” “嗯。告诉萧兄和我走一趟。加强府衙的安保。让丁白缨盯着任盈盈” “是” …… 任盈盈吃罢饭,看着天色已暗。 她看着眼前的魔教人员道:“今夜随我去一趟府衙,我觉得最新的那位知州大人很可能是陈朔。” “什么?不可能吧?陈朔不是在朔风吗?他怎么可能会是秦州的知州呢?” 有人疑惑。 任盈盈却道:“整个秦州境内有什么匪患竟然可以突破秦州的城池杀进来?还杀了同知和指挥使?整个秦州范围内,甚至西北最近几年最厉害的就是朔风军,他们已然剿灭了群山十七寨和马匪。 还杀了越境的鞑靼。除了他们还会是谁?我想了很久,我愈发觉得秦州新任知州定然就是陈朔” 任盈盈下午看到很多的资料,尤其其中有语,大婚、传旨太监、很年轻。 尤其是很年轻那个词,而且进入秦州时那些军士是那般的精锐,压根不像其他城池那懒懒散散的模样。所以她断定新任知州就是陈朔。 “谨遵圣姑令” 当深夜时分,任盈盈拿起她的短剑带着人马准备悄悄前往府衙的时候。在街道上竟然出现了一个白衣女子。 她手中的刀修长。 “你是谁?” 魔教的人上前质问。 面纱下的任盈盈看着前方的那个白衣女子感觉心里有些不踏实。 “丁白缨,是魔教圣姑任盈盈吧?早就听闻你在江湖上的大名。我想和你过过招如何?” 任盈盈内心一凛,没想到对方竟然知道自己的根脚,她顾不得其他,想着第一时间拿下丁白缨,想获取一些消息。 任盈盈突然整个人快速杀向丁白缨,手中的寒剑出鞘。而丁白缨的手已然反握刀柄,在任盈盈突然杀来的一刹那。她的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那反手刀朝着短剑劈下。 “啪” …… 杜长老看着远处的朔风围墙,他的脸色冷冷的。 “杜长老,你曾经见过朔风的人,见过那个陈朔。你感觉如何?”杜长老身边的王诚笑着问。 杜长老淡淡的声音回道:“如何?一个刚刚过了二十多的年轻人,手下有数千虎狼之师。上一次我魔教出动的人马也有五百,可面对他们的五百骑兵却无人敢动。你觉得呢?” 站在另外一边的莫长老突然道:“那杜长老你这不是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啊!难不成你在质疑教主老人家的决定吗?” 杜长老冷冷的看了一眼这个新进长老,他没有说话。 “若是我拒绝,就不会来。这一次我们直接突击庄主府,三位长老一起围攻陈朔,外围长老伺机喂食三尸脑神丸,我们要” 这时候一道声音突然传来。 “杜长老,你只是一名长老而已,这一次是我带队。上次本应是鲍长老带队,可最后的结果却是鲍长老和葛长劳身死,你却活着。 我上官云倒是想看看那个年轻人有什么本事” “见过光明右使” 杜长老和身边的长老纷纷躬身而拜。 上官云身边的那个女子娇笑道:“哎呀,右使你又不是不知道杜长老生性比较谨慎,不然这么多年来他也不会屹立不倒啊!” “桑三娘,你啊你,放心吧,到时候会给你留几个年轻男子供你玩的” “哎呀,还是你好” 杜长老也不再恼怒,因为没有任何意义,日月神教靠着一个三尸脑神丸,所有人都是奴隶,都是教主的奴隶。曾经的东方不败夺得教主之后,大肆建设。整个教派强大无比。 可后期他却长期待在黑木崖,让杨莲亭来管,那人虽然武力不行。可整个人也算是个男人。倒也安好。 可自从任我行回归后,一切都不同。野心无比大。 杜长老很清楚,本来是拿下岳不群,或者以恒山开刀。可自从任我行得知陈朔的消息后。 他暂停了一切,收集了许多资料。当得知曾经的一个华山小弟子在西北秦州这个宝藏之地有数千兵马,且有骑兵的那刻,任我行就变了。 他想靠着朔风去争夺天下。事实上魔教和五岳剑派几十年的争斗,本应该在那野外进行对战的时刻,却因为那个年轻人纵马横枪,身后的五百骑兵震慑了他们。 导致他们似乎都没了再次争斗的心气。那次当陈朔离开后。双方竟然没有大战连话语都没有。 岳不群现在已然回到了华山,带着五岳的精英不知做什么。日月神教却盯上陈朔。 杜长老后来也想通了。 “江湖,再争斗也就是一个门派而已,而人家呢?有自己的地盘有自己的兵。让我们这些江湖人成为了笑话” 上官云似乎听到了杜长老的喃喃自语:“朔风这个地方我神教不取,天也不会同意。此乃天授。我神教的黑木崖地势险峻,且距离京都很近。不利于后期的发展。所以从西北这个朝廷薄弱地盘更有利于未来。 好了。收拾一下,准备进朔风。拿下陈朔” “哒哒哒” 马蹄声响起,他们这些高手如何听不出来。 只见朔风的围墙上站起无数的战士,他们手持弓箭。 而他们的身后却已然是无数的骑兵对他们进行了包围。 “结阵” 上官云大吼。 “嘀嗒嘀嗒” 只见两个人骑着两匹马缓缓走来。 “呦,这是上次不服,又来找我麻烦来了?是不是啊!哦,对,你应该是那个什么,什么杜长老吧?” …… 第129章 魔教长老的凋零 杜长老看着那熟悉的年轻人骑在马上,还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 他满脸的苦涩,这也是他最为担忧的事情。没成想自己这一行如此隐秘,可似乎被人家早就获得了所有的消息,竟然被围堵在这个地方。 他拱手道:“上次一别,陈庄主的风采依旧。确实是老夫。不知陈庄主能否为老夫解惑?我等的行踪是如何被尔等得知?” “朔风是我的地盘,然后很不巧,秦州也是我的地盘,我地盘上来了这么多江湖好手,我当然得来迎接啊!” 站在一边的上官云突然道:“你就是秦州新任知州?” “嗯哼,回答正确,可惜没有奖励” 陈朔的回答让上官云却笑了。 上官云道:“哈哈,小子,若你躲在大军后面,我等拿下你还需要时间。可你却在我等身前。本来单纯朔风庄主吸引力没那么大,可现在你成为朔风庄主。得来全不费工夫。动手” 上官云说罢就突然朝前杀去。 而身后的杜长老、王诚也是纷纷跟上。 而那桑三娘却看到了陈朔身边的萧破军。她舔着嘴唇道:“我就喜欢这英俊的男子” 莫长老在后面却并未动手,他的眼珠子转溜,竟然突然朝后跑去。他可不愿意和大军对上。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前方出现了李青一行人。 “放箭”那莫长老看到前方数百人的弩箭同时射来,他情急之下直接拉着身边的魔教弟子挡在前方。 “啊呀” 莫大涨大吼着,同时他手中的兵刃祭出,想要击杀李青。 “短矛投射” 那些士兵从后背拿出短矛。纷纷射出。 莫长老看到飞在空中的短矛他不敢硬抗,只能全身心的抵挡,而他身后的魔教众人却损伤惨重。 莫长老看到自己的腿部还被一支短矛划伤更加愤怒。他挥舞兵刃想要对李青一击击杀。 “飞钩” 就在莫长老腾空而起朝着李青再次飞跃而来的时候,数只五爪铁钩飞在空中,控制了他身上的多处。 “啊!” 那爪钩锋利无比,他刺痛之下竟然被摔在了地上。 就在他运足内力想要挣脱的时候。 只见李青冷峻的脸庞已然张弓射箭。 “速速速” 三支箭矢连发直接穿透了莫长老的胸膛。 他不甘的想要挣脱,可随即无数的箭矢将他穿透成为了刺猬。 此时的四大长老已然在战斗,无数的魔教弟子开始要突围。 可面临他们的是刚刚萧破军军中要求推广的远程攻击三段式弓箭、中段攻击三段式投掷短矛、近身三段式弩箭以及军阵之术。 “他们那是毒水箭,盾牌手” 当青龙堂堂主贾布带着大约五十人突围的时候,他们纷纷掏出了弩箭。 这时候李青大喊。 只见前方军士纷纷更换队形,是盾牌。那些毒水弩箭射在了盾牌上,发出吱吱声响,正在腐蚀。 可下一瞬间,无数的箭雨和短矛将他们彻底湮灭。 贾布愤怒无比,当他盯着自己手下的尸首冲到阵前那刻,只见盾牌手让开。一架床弩正对着他。 他亲眼所见,好几名士兵控制着那床弩,他也亲眼见到那床弩射出的如枪一般。 “啊!” 他想躲,可为时已晚,整个人被床弩直接带了出去。他的眼睛也不甘的闭上。 另外一队魔教高手冲杀到了阵中。他们发现他们过去一剑可带走一条生命在此刻竟然无比艰难。因为他们面对的是五人小队。 当他的兵刃挥出那刻,盾牌抵挡。而下一瞬间,一柄长枪刺出,当他躲闪的时刻。他们继续跟进。腰刀、长枪、盾牌,还有弩箭。 魔教众人在凋零。 桑三娘此刻身上已然出现了好几处伤痕。她没有去打陈朔,她很聪明。来的时候就从上次参加过的魔教弟子口中得知陈朔的武力水平不低。且上官云在,那么功劳一定不会多。 而她确实也看上了萧破军,于是想着拿下这个人,可她没想到的却是自己的匕首本来是要近身作战的。可那萧破军就那么坐在马上丝毫不给自己近身的机会。 即便自己的轻功不错。可人家是一柄长枪,当自己每每换气以及想要攻击的刹那,那柄长枪总是可以精准的刺伤自己。 此刻的桑三娘嘴角处和身上都在流着血,她自己的内心无比清晰,自己要糟糕。刚刚自己运足内力的一刺依旧拿不下他,她就知道自己压根不是对手。 只见桑三娘突然腰间掏出一个东西,朝地上一丢,冒出一阵白烟,她整个人消失。她要逃。 可当她全力逃跑一阵后,必须要停下止血的时候。 “哒哒哒” 当她扭头的一瞬间。那柄枪穿透了她的胸膛将她一枪盯在了树上。 “你,你” 桑三娘说实话,很喜欢萧破军的气势以及他的脸蛋,可自始至终她在萧破军的眼里看到的就是冰冷,没有丝毫变化的冰冷。 上官云江湖上号称“雕侠”主要是因为他的轻功一绝,且内力深厚,随着任我行和东方不败大战死战不退,瞎了一只眼睛。因此成为任我行的心腹,被封为光明右使。 本来想着凭着自己深厚的内力和超绝的轻功拿下陈朔的。可没想到陈朔的轻功更加超绝,他死活都无法快速拿下陈朔。 杜长老深知陈朔武力超绝,想着上官云拖着他,他可以伺机和王诚一起将其拿下。 他们来之前还是看过画像和研究过的。 萧破军很厉害,军方第一人,因此当桑三娘上去的时候,他们并不奇怪。觉得以桑三娘的狡诈也是没问题的。 莫长老带队突围也是可以吸引火力。 由上官云带着他二人拿下陈朔没什么问题。 只见杜长老的双钩招招致命,实则是想将陈朔锁拿,再由王诚喂食三尸脑神丸。 可他们没想到的是陈朔的轻功如此高超。上官云竟然拿不下。 而当杜长老挥出十数招的时候,陈朔突然一个闪身在了杜长老的身后,当他回转身体的刹那。 陈朔的一拳直直挥出。杜长老瞬间要去抵挡,可下一秒他整个脑子砰的一声炸裂。他的脑袋随即七窍流血摔倒在地。 而此时王诚手中的刀也杀来。只见陈朔一个踢腿,将他刺向的刀踢开,下一瞬间,一指点在了王诚的脑海处。 下一瞬间,陈朔离开,上官云杀到。 而王诚就那么站在上官云的面前,上官云心中的怒气升腾,因为他已经看到王诚的双目开始流出血迹,整个人的生命力在快速消散。 “你找死。” 这个时候上官云身后出现了八名黄杉老者。 他们瞬间结阵围着陈朔。他们每人手持长枪。铁牌等武器。 陈朔看着这些人,想起来这些人是上官云的手下,结阵围攻威力不俗。 “杀” 上官云站在后面,手中的剑伺机而动。 陈朔站在中央,手中此刻没有兵刃。主要是因为上次卦台山悟道后,他已然开始融合那些武学。就如同曾经的独孤不败,一生中从重剑、到轻剑、到无剑的境界般。 陈朔这一次没有使用兵刃,而是和他们战斗也是在磨练和试验。 当他将所有的武学开始融会贯通的时候,他发现拳头很好用,似乎当自己真的成为秦州之主的那刻,他的拳头威力更大。 当那铁枪刺来的瞬间,陈朔的手抓着铁枪用力一拉,反手丢在另外一个老者身前的铁盾。而那长枪也用力掷出。 铁盾没有抵挡住,后面的那人被穿透。 外围的很多军士看到陈朔的威力纷纷大叫,很多老人则是在内心感慨,似乎自己这位年轻的庄主武力更加厉害了。 陈朔一拳将攻来的铁盾一拳压下,然后愤怒的一脚踹开,下一瞬间他就到了那人身前,一指点出。那人心脉断绝。 几个呼吸间,八大黄杉老者已不存三人。 就在这个机会瞬间,上官云运足内力瞬间杀到陈朔身前,一剑猛然刺出。 而陈朔却一个歪头将身后那铁枪刺来躲过,随即抓着长枪刺向上官云。 上官云无奈躲闪又是一剑。可就在此时他没有刺中陈朔,却被陈朔反手将黄山老者抵挡。 “哼”上官云愤怒,没成想这个机会没把握住,竟然杀了自己的人。 上官云愤怒一掌祭出,这一掌没有任何取巧之处,就是要和陈朔比拼内力。而陈朔这次没有躲闪,而是直接也是一掌。 只见上官云浑身冒着热气,而陈朔浑身紫气大盛。 剩余两名黄山老者趁机想要偷袭。却突然被一箭刺穿,另外一名想拿起盾牌抵挡,却没想到那柄枪直直穿透了铁盾。 箭矢是李青射出,那柄枪是回来的萧破军掷出。 上官云的脸色已经红晕,他没想到陈朔的内力竟然也这么强。 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陈朔浑身紫气中竟然蕴含着一丝丝金色,下一瞬间,上官云的脸上出现了恐惧的神色。他想逃离,可他发现自己已经无法逃离。 “啪啪啪啪”上官云的身体突然出现了各个爆点,他胳膊上,身体上的各大穴位突然爆裂,喷出无数的血雾来。 然后不甘的倒下。 “投降者不杀,全部丢到柳公那里去研究研究三尸脑神丸去,这些长老身上也有那玩意,去研究研究” “是” 陈朔微微调息,显然刚刚大战看似轻松,实则他也费了不少的力气。 这时候突然快马来报。 “启禀知州大人,魔教任盈盈已被擒拿” “是么?走,去看看那位圣姑去” …… 第130章 俘虏圣姑任盈盈 “大哥你没事吧?”宁夜和夜明此时站在了陈朔的身边,他们的脸上满是难过之情。 别人看不出,他们如何看不出,陈朔此刻的脸色有些白。而且他们记得曾经陈朔说过真正的战斗往往就是一刹那。就如练习多年的功夫,总会在一刹那决定出胜负。 类似于话本里打了一天一夜那种纯粹是扯淡。 “比如。你平日里走路吃饭没什么感觉。可若是你突然快速奔跑一百米,那一百米后你会发现自己腿软脚软。那就是力量瞬间用光了。战斗也是一样。 战场上上万人厮杀,若是没有太大的变故,比的就是谁的韧性强,谁会崩溃的晚一些。所以士兵必须要有严格的训练。 可武林高手,江湖高手,尤其越高阶,反而看起来毫无美感,因为他要防护和进攻。所以切记未来遇到高手,若是可以战胜,可千万不要逼逼赖赖,要么就一次性弄死。 要么就利索的滚蛋。若你可以最快的速度弄死他,那么他练习十几年几十年的绝招就不会使出。你们要切记” 而这次围剿魔教陈朔都没让普通的战士和他们上场,他们更加清楚原因。 “一个个苦瓜着脸干嘛呢?老子又不是死了” 陈朔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只见宁夜握紧了拳头道:“哥哥,我一定会努力练习功夫,以后你就旁边看着就成,我一定弄死那些王八蛋们。” 夜明也是紧咬着嘴唇在心里发誓。 “好了。你们才多大,我在你们这个年纪见到这种情况都是躲着的。趁我还能护着你们,让自己强大起来吧,少年” 陈朔说罢,就纵马而去。 至于那些跪地的俘虏被带走,而那些长老们的尸首却被纷纷火化。 谁也没有想到日月神教的几大长老在西北这个地方竟然会全军覆没。 “陈朔,你要不要休息休息?” 本来是要骑马回去的,可最终的结果却是被萧破军将陈朔拉下马,强制让他上了马车。 “没什么,就是有些脱力罢了。几大魔教长老说实话功夫很高。他们还没成长起来,死在这个地方太不值当。” 陈朔苦笑着开口。 萧破军赞同的点点头:“说实话,若是数万人的战场,他们根本不足畏惧,可若是就如这种零星的战斗,即便咱们有战阵等手段,杀死那些普通的高手没问题。 可若是如魔教长老这些顶尖高手就会有很大的困难,咱们会损失无数的人手。” 陈朔:“大哥你说的对。其实当前江湖上真正超绝高手有没有?有的,比如那个死了的东方不败,还有就是我华山派思过崖的那个风清扬。 至于武当掌门冲虚和少林的方证、魔教的任我行、以及那位我的好师父岳不群、大师兄令狐冲都属于顶尖高手。 当然,少林和武当后山里有没有超绝高手,我觉得多少是有的。否则的话当年少林有葵花宝典怎么没有魔教去攻打,甚至就连觉远和尚跑回福建的时候都没有。为何?不就是担心少林干预。 魔教十大长老去攻打华山,还不就是华山弱么” 萧破军笑道:“那陈朔你是不是忽略了一个人?” “谁啊?” “你喽” “额” 萧破军笑道:“我想不论是令狐冲或者是岳不群,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死上官云和他手下黄杉八老以及魔教的两个长老也是做不到的吧? 至于任我行,我倒是之前看过宁夜的一些资料。他最厉害的是猛烈,快而狠辣,另外就是那个吸星大法,可我想他遇到你也不会讨到好处吧? 我想今天你之所以有些脱力,我看了后面你的战斗,貌似你并没有用之前的那套八极拳以及你的剑法。江湖上的人讨论剑法高超,我觉得你的剑法当属最厉害的那层。 而且你战阵上的功夫,你的枪法不比我差。可今日大战这三门功夫并没有使用,而且你的弹指神通近日也没有使用,反而是你研究的类似于一阳指的功夫。 还有你和上官云以及黄杉八老的战斗貌似和微微的那门桃花神功有些相似” 陈朔看了看萧破军,随即笑着摇摇头:“还是瞒不过大哥你啊!我不像你萧家的所有功夫都是战阵上的,非常的专业精通。甚至自成体系,那个桑三娘阴狠狡诈,若是遇到别人会遭殃。 可她偏偏遇到你,死的不冤。 大哥你说的对,确实,每一门功夫,每一条经脉的运转它都不是理论。甚至不是日常的练习,而是需要战斗,且是高质量,生死之间的战斗。 比如我的紫霞神功里在卦台山上悟到的一些东西。和上官云做了实验。才是我脱力的最大原因。不过也让我体会到了他的威力,那么日后我就可以进行调整。这一次比如我将我所有全部使出。 我通过上官云判断出了威力,那么下次我就可以调整。今日的战斗我也是受益匪浅啊!” 萧破军这时候撩开帘子看了看外面的情况,脸色严肃道:“今日我说这些话也是实在没有忍耐住。日后你不得和任何人提起。这些东西是关乎你的身家性命的” 陈朔摆摆手:“也是因为大哥你啊!总不能我地位越高越没个说话的人。” 萧破军还欲开口,被陈朔抬手拦着。 “我们的路会很难走,甚至会有十几年,几十年的战斗。也有可能在中间你我都会死。我只是不愿意看到山河沦陷,看到我们的同胞成为奴隶,更不愿这片山河染成红色。 我的所有做法和想法没多少人当回事。可大哥你认可。所以我相信你。若这个世上我没什么可信任的人存在。那岂不是太过于无趣?那岂不是太失败吗? 我也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大哥,让我们一起守护吧” 萧破军坐直了身体,他没有任何语言,而是眼神里的坚定比任何时期都更加坚毅。 这也是未来几十年每每有人想做什么的时候,萧破军会第一时间弄死他们。 …… 当马车进入秦州城。 陈朔下了马车进入院子的时候,看到那个跪在地上满脸愤怒的女子。 “呦呦,你们这是干啥呢?这不是我们的圣姑么?这么美的圣姑你们也下得去手?哦,怪不得呢,是我的丁白缨定将军,那当我没说” 陈朔一开口,让一院子的人都无语的翻白眼。 唐若雪中间来看过一眼,随即就回去了。她快要生产,累不得。萧舒然不喜欢这些。 而院子里此时岳灵珊竟然在。 “呸,没好话” 陈朔瞪了她一眼,她随即回瞪回来。不过她抿了抿嘴唇,最后还是开口道:“陈朔,你,你能不能别,别杀她?” “哦,为何?” “五岳比武后,在山下的时候,她,她救过我的命” 岳灵珊满眼的希冀看着陈朔。因为她也没把握,陈朔这个人说杀就杀,一点面子不留。她可没那个把握。 陈朔看着被压着跪在地上的任盈盈道“行了,让她起来。放开她吧” 几名女营的人直接松开了任盈盈。而远处的丁白缨却已然将手放在了刀柄上。 而身后的李青等人已经做好了防护。 任盈盈抿着嘴唇就那么盯着陈朔。陈朔却看向了丁白缨。 “丁将军,按理说任盈盈的功夫不低,没成想她竟然败在了你的手下?” 丁白缨:“真的论起内力来,我不是她的对手。她的功夫很好。可也仅限于很好。招式繁杂在真正的生死战斗中差的很远。” 丁白缨的回答很简单。任盈盈很不服气可她没开口。 兼是因为丁白缨一上手和江湖人压根不一样,江湖人都是先试探,然后下杀手。可丁白缨上来就是反手刀。自己的短剑直接被斩断。 她快速后退的时候,丁白缨一个上步,她的刀又长,刀锋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即便再不舒服,任盈盈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输了。因为当时她感觉若是自己再动一下,眼前的白衣女子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自己。 “陈朔。我成为你的俘虏我认了” “呦,不服气?我有没有说过我陈朔不屑于你们的江湖争斗,别来惹我。可你日月神教还敢来?不妨告诉你。上官云他们已经在朔风被我斩杀。” “什么?” 任盈盈怎么都没想到,上官叔叔那些人竟然已经死了。 “你,你,你” 陈朔也懒得理会,虽然这个女人长的真的很漂亮,可对于陈朔而言,也就那样。 自己的后宅有唐若雪,有萧舒然,哪个也不比她差。再加上现在双方已然是敌对。 “你可以走,也可以留。这一次应该又是你那个脑残的爹干的。你说他老也老了。都被关了几十年,一身功夫那么高。别人不知道,他自己不知道?吸星大法吸了多少内力? 他能全部消化的了吗?还一天瞎折腾,又没儿子。就一个天天跟人屁股后面的恋爱脑女儿。也不知道图点啥。 行了。你走吧。再有下次,我会亲手杀了你” 陈朔看也没看她,径直回到了内宅。 而任盈盈此时整个人又羞又恼。 “你才是恋爱脑。你爹才脑残,我”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就是很不爽,很生气。 可她也没选择离开。 “喂,岳灵珊,我救过你的命。他放我也不是因为你。给我找个房子。我累了” “啊!~” …… 而在秦州城外一百公里处。 “日月神教文成武德、泽被苍生 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中兴圣教,寿与天齐” …… 第131章 岳不群怒斥风清扬 “将军,那些是什么人?怎么听起来那么邪乎?咱们要不要阻拦?” “你丫有病吧?你看没看到人家们有多少人?上千,看看那些人手中的兵刃。看看那些人步履轻盈,他们都是好手。看看咱们,说是有三千人,事实上都是什么货色你不知道? 再说他们前进的方向在哪儿?你看到了没?秦州? 咱们是干嘛的?还不就是上面让咱们盯着秦州方向的?他们爱干嘛干嘛,要是互相打,打死算求。 而且人家们一路走过来,说白了就没人理会。不然他们能走到这儿?你丫傻逼吧?” “啊!我是真不知道啊!将军,他们没有路引为何还无人管辖呢?” “这个啊!说白了,他们是江湖人。历来就有说法,江湖人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不要在城池内,基本不会管。真正管江湖的是和锦衣卫的事儿。 和咱们无关。你看他们似乎很厉害。可这么多人压根不会进入各大城池。这是规矩。让前面的兄弟都撤回来。让开。这个秦州,这个朔风怎么又和江湖上扯上什么关系了呢?” …… 而在西安府的东边。 华山。 此刻的思过崖内部却已然是一座魔窟。 “岳不群,你卑鄙,竟然将我等诓骗来此。你不得好死” 而在洞口处的岳不群却淡淡笑道,还掐了一个兰花指。 “怎么是诈骗呢?这里确实有你们五岳失传的剑法和绝学。你们可以在此研究。然后去见你们的祖师。 一帮给脸不要脸的东西。竟然对我这个五岳盟主阳奉阴违。那么你们就去死吧” 说罢。岳不群一个闪身离去。而那个洞口也瞬间被巨石堵死。 岳不群临走的时候没有转身。 “风师伯,你终于舍得出现了?” 岳不群缓缓转身,然后看着在山峰上的那个仙气飘飘的老者。 那老者看着岳不群脸色复杂。 “你何必如此?非要将华山带入深渊吗?” “哈哈哈,风师伯很风趣嘛。你刚刚说什么?将华山带入深渊 ?当年你愤怒将我师父打伤,让他最后死去。可若是你为华山出一次头。我也不会走到现在。 可事实呢?当年华山上最牛逼,最有希望的弟子做了什么呢?你到现在还以为你在江南娶得妓子真的是我气宗做的吗?我们难道不能让那女子下毒不是更好? 何必要诓骗你?还侮辱你。若是真的下死手,弄死你,或者弄残你,不是更好吗?就为了让你回来屠戮我气宗吗? 我有什么错?华山没了。就剩下我们两个,二十多年,你可为华山出过一次头?有没有?天天躲在山洞里当成活死人。很好么。没你又如何。如今的华山不照样是五岳盟主吗? 哦,以后没华山了。以后有的就是五岳剑派。” 风清扬的脸上浮现无数的回忆,甚至那女子的脸色都已然模糊不已。 他也曾无数次思索过。可做了就做了。他已然不愿意再去深究。 “我传了独孤九剑” “呵呵,你传了独孤九剑。你这一辈子在武学的造诣上没的说。可你传了个什么玩意?拿着你传授的剑法对付我?和魔教交好?去杀东方不败帮助任我行。哈哈哈哈。 要么你现在杀了我。是,我现在未必能打的过你。可就算我死也能让你重伤。你要试一试吗?” 岳不群手中的剑已然出鞘。这几个月来,他的功力日益增长。 风清扬的衣服在大风的呼啸下迎风飞扬。 他满头的白发看着下首的岳不群。曾经的曾经,他是那般青涩,那时候的他还真的是一个翩翩君子。可现如今呢? 看看如今的华山,看看曾经的岳不群,看看现在的岳不群。风清扬的内心无比复杂。 随即他闪身离去。 当回到山洞内,风清扬看着挂在那里的那幅画像。 “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为何当我回到华山杀戮一片后。我再次下到江南却再也没有你的身影?这一生到底是为何?为何?” 风清扬愤怒的大吼。 而岳不群看着已经离去的风清扬,整个人也感觉索然无味。 似乎他还可以听到那山洞内绝望的嘶吼。 “师父,这一次恒山派的人没来。那咱们要不要去恒山?” “哼,本来是要去的。可现在,都是一群尼姑,又有什么用?整顿人马,收集秦州方向的资料。到时候五岳剑派将换一个地方。华山这么大却不是我华山派的地方。 这里有道门,有其余的势力。我们暂且惹不起。可那里却不同” “师父,你说的是师弟陈朔吗?” 岳不群没有回答,可这个时候大家似乎也明白了。很多人心里玩味,谁能想到多年前那个任何人都可以欺辱,都瞧不起的一个家伙。现在竟然有那么大的势力。 当然,别说 他们眼红。最眼红的是岳不群。他都准备去往朔风。 似乎陈朔纵马横枪,身后的那五百骑兵横列阵前。让当前江湖上两大势力都改变了原有的计划。他们似乎都想去那里分一杯羹。 …… 任盈盈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自己没有选择离开。 当陈朔只是淡淡的说你可以走的那刻,他甚至没有多看自己一眼。就那么将自己当成了空气。 所以她没有选择离开。其实在内心而言。任盈盈有些迷茫了。 再去找令狐冲吗?她有些不愿意了。还是回去找父亲?没完没了的江湖争斗让她感觉厌烦不已。事实上任盈盈本就不喜欢江湖上的打打杀杀。 过去的多年她一直在谋划,去救出父亲。可真正救出父亲后。一切又都不同。 她曾经想过和令狐冲退隐江湖,一起合奏他们的笑傲江湖曲。 可当陈朔在众人面前训斥令狐冲的时候,当陈朔压根不屑于江湖的事情。 她去研究了很多的资料。甚至陈朔在朔风的政策,在朔风的一些说话都进行了研究。 于是当她离开恒山的时候,当她看到那些百姓的困苦贫穷,甚至当她看到那些赤地千里,易子而食的景象。 高门大户依旧在夜夜笙歌,在那个时候她突然发现所谓的笑傲江湖竟然是那么的讽刺。 或许她心中有更加纠结的地方存在。 任盈盈本应该是敌人。可陈朔看到她没有离开。反而跟在了岳灵珊的身边,岳灵珊有些苦恼可她什么都没说。宁中则也很是客气。也仅此而已。 毕竟宁中则一生和魔教的人都老死不相往来。可她也大概清楚任盈盈是什么人。尤其救过自己女儿的命。 至于其他人,当看到陈朔并没有发表什么言论的时候,他们也没有去阻拦。 可似乎成为了一个潜规则。任盈盈可以待着,但不得进入内宅。除非陈朔在。 而任盈盈只是不说话。却似乎并没有再准备动手。甚至和她一起的那一百魔教的人她也没有开口问。 这天。 陈朔带着唐若雪晒太阳。萧舒然则是坐在一边和唐若雪聊天。 宁中则也坐在那里热聊。 岳灵珊身后跟着任盈盈来到了院子里。 这一次任盈盈很清晰的看到了唐若雪的脸,瞬间她自己都感觉到唐若雪好美,甚至萧舒然都不比自己差。 “喂,你说我恋爱脑是什么意思?” “呵,什么意思?你去看看岳灵珊不就知道了?都是离了男人活不了的那种” “喂,关我什么事?” 岳灵珊气的掐着腰愤怒的看着陈朔。 这个话不仅唐若雪和萧舒然笑了,就连宁中则也笑了。 任盈盈还看了一眼岳灵珊。岳灵珊更不爽,回怼道:“你还看我。咱俩都差不多好不好?” “哎呀” 唐若雪正在笑,可下一瞬间,她突然眉毛皱起。 陈朔本来还躺在躺椅上,下一刻他突然起身紧张的站在唐若雪的身边。正要开口问。 唐若雪笑着说:“孩子踢了我一脚” “吁” 陈朔长长吐出一口气。 宁中则笑道:“你啊你,你是关心则乱。距离生还有一个多月呢” 陈朔挠了挠头。这个动作让整个院子里的人都笑了。 任盈盈也是没止住。 不过随即她看着陈朔道:“我,我能不能和你聊聊?” 陈朔看着任盈盈,脑海里开始回忆。貌似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也没去招惹过这个女人吧?毕竟人家是女主角,还是那位好大师兄的固定cp。 现在和自己聊? 不过转念一想。 “你和我来” 进入书房后。任盈盈打量了一下陈朔的书房,发现这里有地图,有各种各样的书籍,书桌上看起来也是有很多的公务。 “坐吧” “你和他不一样” “谁?令狐冲?那怎么可能一样。人家是谁?从小到大华山的大弟子。师父师娘宠爱。师妹古灵精怪。江湖上惹了麻烦有人出头。干死余沧海的大弟子都没啥事。 然后被闭关还能学习到当前绝顶高手的独孤九剑。有了异种真气能遇到你这个圣姑。遇到向问天,然后玩了人家西湖四友,救出任我行虽然被关可人家还能练吸星大法。不出意外,现在人家都修行易筋经了吧? 自然是笑傲江湖,携美相游,今朝有酒今朝醉。我一个本来炮灰的人走到今天,不得努力啊!” 陈朔的话让任盈盈彻底无语。她反正遇到陈朔就感觉说不出话。明明感觉到人家的讽刺。 “这一次你杀了这么多日月神教的人。我父亲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哈哈哈” 陈朔起身大笑。看着墙上的地图。 突然他转身。霸气十足的看着任盈盈。 “那就打。我陈朔走到今日,就是打出来的。我朔风走到今日也是踩着敌人的尸骨走出来的。即便打到最后一人,我朔风的风骨依旧不断。可是他配吗? 配吗?” …… 第132章 任我行到来 配吗?简单的两个字。却让任盈盈彻底呆愣当场。 无论是唐若雪或者是萧舒然,也或者是院子里的少年少女们,他们丝毫不感觉陈朔的话语让人不适应。反而觉得无比正常。 可听在任盈盈的耳中却完全不同。自己父亲是什么人?那可是日月神教的教主,教中人马众多,高手如云。就算武当少林厉害。 可教中之人曾经照样上去过。现在神教中依旧有他们的传承武学存在。 五岳剑派一直以来需合力才可对付神教。自己父亲乃是当今绝世高手。吸星大法乃是不出世的绝学存在。他竟然不屑一顾。 而岳灵珊和宁中则也被陈朔的霸气所感染。 尤其是宁中则,她和自己的夫君几十年和魔教抗衡,她太深知魔教的强大。 岳灵珊少女时期就和父母游历江湖,更加清楚魔教的强大,可自己的小师弟,竟然会在今日说出如此霸气的话来。那气势让岳灵珊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她没有发现的是。 就在此刻,那霸气侧漏的身影将她脑海里的那个以往陪伴在自己身边,看起来翩翩公子模样的林平之身影彻底消散。 也就在这个时候夜明突然来报。 “启禀庄主,外围探子来报,日月神教众人已然距离秦州不足一百里。路上十六人抬轿,高喊口号。应是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来了” “什么?” 任盈盈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真的到来? 不过随即她想明白了。 “父亲还真是,让我们作为先锋,拿下陈朔。然后他来。日后的朔风秦州就是日月神教的大本营。而不再是曾经的黑木崖,没有自己的地盘和军队。 陈朔,你知道吗?因为你,本来计划处理恒山的岳不群暂停了。本了计划攻打恒山的日月神教也转换枪头。因为你的存在。让整个江湖发生了变化。 我想此次我父亲若失败,那么少林方证和武当冲虚定然会不远千里来到你朔风。” 陈朔这一次倒是没有无视任盈盈。 反而好奇的看着她:“不错么,竟然想通了。时局混乱。天下乱象已显,每个人的思维也在发生变化。若有外部刺激会不同。 尤其我这个曾经华山派的一个炮灰,跳出了江湖这个怪圈,在西北打下自己的地盘,给了他们一个思路。可若是让他们在本地如何,他们又不乐意。太苦太难。 不如摘桃子。你说的不错。 估计过段时间,我的那位好师父肯定也会来,当然你说的更对。冲虚和方证现在应该是在恒山吧? 一个中原地带的武当掌门和武林泰斗少林掌门长期不在教中,反而满世界的跑。 江湖上的秘辛他们清楚,所有乱的根源他们也清楚。五岳每次大事他们更清楚。 可他们从未亲自动手。反而就是出谋划策,给钱给粮的。 应当是岳不群想搞事,日月神教要打恒山。所以他们不远千里去了恒山那个尼姑庙。 可现在日月神教要打我朔风。我估摸着他们现在应该接到消息准备来我朔风吧。 你看,只要你不恋爱脑,还是很聪慧的” 陈朔的话让任盈盈本来有些开心的情绪更加恼怒。 “你给我说清楚,什么恋爱脑。我哪儿恋爱脑了” 陈朔没搭理,又看了一眼岳灵珊。 于是乎,两个女人都火大的不行。通过陈朔的解释,他们已然知道这是一个什么词,再配合陈朔的语气。谁能开心。 “哥哥,萧将军来了” “有请” 陈朔走到门口,迎接刚刚进门的萧破军。 “大哥,看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萧破军脸色铁寒道:“帝师孙承宗被告老还乡。朝廷里的那些人真的要看着天下亡国吗?” 陈朔的脸色也难看的紧,他感慨道:“还是改变不了。可惜啊!若是孙承宗还在,给他十年时间,后金鞑靼将会被打回白山黑水里。 他打造的宁锦防线不再只是单纯的倚靠山海关。他亲自将各地的边军打造成关宁铁骑。可惜啊!可惜” 陈朔也是瞬间索然无味。 事实上明末有太多太多的厉害人,可惜可惜啊! 孙承宗这么厉害。让天启年间鞑靼在萨尔浒之战获得的所有优势在渐渐缩小。让努尔哈赤无法突破宁锦防线。 可惜啊!可惜。 卢象升、孙传庭,都是忠君爱国,战斗至最后一刻,可那个号称勤俭救国的皇帝是怎么做的?说实话,若不是他最后吊死在煤山,他他妈的活该。 “朝廷已经烂了。萧兄,后续会越来越烂的。我们不能将希望寄予任何人,未来十几年你会看到更多更多。我们只能靠自己。发展壮大我们自己吧。” 萧破军昂头看天,最后苦笑道:“对。你说的对。我知道了。七天,我会带着所有朔风军军官进行扩军发展计划。三天后我会来找你。丁将军,一起吧。若是你真的要在军中,那么此刻你也该动了” 丁白缨的脸上出现了狂喜之色,她朝着陈朔躬身,随即陪着萧破军离去。 而这个时候,大家似乎都忘记了刚刚江湖的事情。 几个女子看着陈朔坐在那里,整个人在思索,尤其是岳灵珊和任盈盈才真切体会到陈朔不屑于江湖的事情。 辽东统帅换人。扩军,这些词语在江湖人耳中是那么的遥远。可远在西北的两个人却因为这个动作,开始了更大的准备。她们几个女子不是特别懂。可也感觉貌似很高大上。 这个时候唐若雪慢慢起身,萧舒然立刻扶着。 任盈盈都差点过去,是岳灵珊扶着另外一边。后面的两个女护卫都没抢的上。 她走到陈朔身边,扶着自己的腰温柔的看着陈朔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咱们的路要一步一步走” 陈朔起身轻轻扶着她:“我知道。只是感觉每每有救国之人出现,在这个时代不会有好下场,就心里不爽。经此后,辽东又会死多少人?多少饷银都白白浪费。哎” …… “启禀教主,前方就是秦州。” “嗯,陈朔那小子的朔风也在前面吗?” “启禀教主,朔风就在前方。” “为何上官云他们到现在没来迎接我等?难不成是失败了吗?” 中气十足的声音传出,传话弟子压着内心的恐惧:“启禀教主,不知” “哼,那就去查。” “向左使” “在” 向问天躬身站在轿旁。 “咱们进秦州。一个朔风偏居一隅,没有城池不行。给秦州知州喂食三尸脑神丸,日后咱们的基地就在朔风和秦州” “教主?那岂不是和朝廷撕破脸?过线了?”向问天的脸色有些不自然道 “哼。什么撕破脸,本教主天下第一,还怕一个鸟朝廷。他们连辽东的野人都打不过,再说我们只是喂食三尸脑神丸,又不是光明正大,怕什么” “是” 当日月神教向问天向左使带领人马到达秦州城下,本来准备是偷偷潜入然后找寻机会的。可没想到当他们到了城门下的时候,城门紧闭。 向问天一抬手,所有人停下。此时的他们伪装成了商队和民众。 可此时城门紧闭却让他们坐蜡了。 “向左使? “去叫门” “是” 几个属下伪装成商人走到城门下,正要开口的时候。 “速速速速” 无数只箭雨飞下,他们瞬间成为了刺猬。 “后退,后退” 向问天大喊,可此时城门上无数抛物线状的箭雨从天而降。 瞬间死伤无数,向问天的快刀抵挡无数的箭雨,可他却救不了自己的弟子。 “什么情况?” 任我行的队伍已经到达,可他看到的却是无数的惨状。 他冷冰冰的站在轿子上看着秦州的城楼。 此刻,城楼上出现了一个年轻人。 “不知任教主来我秦州有何贵干?我曾经说了不屑参与你们的江湖争斗,为何你们却依旧要来我秦州闹事?” “你就是陈朔?” “恭喜你,回答正确” 陈朔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城楼下的那个男人,此时的任我行虽然气势十足,可他的头发已然花白,显然年纪已经不小。 陈朔小声嘀咕道:“这是被管了几十年神经了?” 站在后面的任盈盈脸色不好看,她听到了。可此时她没有出言,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因为她已经很久没见父亲了。见到父亲,他总是要自己拉令狐冲入教,要不就杀。 “陈朔小二,你竟然敢杀我神教长老,还敢杀我神教教众,你想过怎么死了吗?” 任我行看着陈朔那居高临下的模样,愤怒不已。 陈朔却笑笑,可此时城头上却突然有几具尸体挂在了城头上。 “上官云、桑三娘、王诚、杜长老、莫长老、贾布” 向问天脸色大变,他没想到右使和那些长老竟然全没了。说实话,此次对日月神教简直就是伤筋动骨。 “你找死” 任我行彻底暴怒。他突然猛踩脚下的轿子,只见那豪华打造的座辇碎裂。而他却利用超绝的轻功瞬间要攻上城头打杀陈朔。 整个朔风没人打得过这个老东西,只能陈朔上。 只见陈朔朝前一脚起身在空中和任我行相遇。二人瞬间过招数十。纷纷打出了火气。 “嗨” 任我行的重掌挥出,而陈朔的铁拳相撞。 二人空中打完落地,你来我往,都兼刚猛十足。 “滴答滴答滴答” 向问天突然耳朵微动,扭头一看。 “骑兵?” “吱呀” 城门突然开启。 …… 第133章 任盈盈的跪地哭求 向问天怎么也想不到。身后为何会有骑兵?而且此刻城门竟然开启。 径直冲出骑兵来。那就是前后夹击。 “打” 向问天无奈,他知道此时只有拼杀或许可以取得生存的一点机会。 萧破军的长枪所指,前后骑兵冲杀。 而他们后方骑兵带头者却正是没有和陈朔一起归来的林立那队骑兵。他们前后夹击。 数千魔教众人仅仅只是一个冲锋,他们就基本上完犊子。 剩余的那些人基本上都是一些高手,和几个新晋的长老罢了。 向问天不愧是顶尖高手。他愤怒杀退围堵他的士兵,他看到了萧破军,径直杀向了萧破军。 而此刻在城楼上。 “你若是敢动,现在你就会死” 任盈盈情急之下想去帮忙,可此时她的脖颈上再次驾着冰冷的刀,依旧是丁白缨那冷冷的声音传来。 而她身边的陈淼此刻的匕首已经顶在了她的腰腹处。 任盈盈的脸上无比苦涩。 而此时城门下的陈朔和任我行越战越打出火气。这一次陈朔就是和其硬碰硬的打。 可当任我行发现魔教众人竟然被前后骑兵夹击,简直就是大溃败。 他愤怒。 只见他一掌和陈朔碰撞,整个人朝后退去, 随即双手转圈大喊:“吸星大法” 只见周边的空气开始朝着任我行汇聚。而周边的几名士兵却被这股气流撕碎。 陈朔站在原地,整个人身体内的气机似乎要越体而出。 “很神奇的功法。” 可随即他轻轻朝前飞去。他的手指一指点在了任我行的手掌上。 瞬间任我行的嘴角溢出鲜血。 他不愿放弃。再次大喊:“吸星大法。” 似乎要趁机将陈朔吸成人干。 就在陈朔眼神冰寒,准备就此解决他的时候。 “谢谢。我的经脉运转关卡很难冲破,可借助你的功夫运转的更加有效。那你可以去死了” 只见陈朔淡淡的笑容,而吸星大法极致运转,可陈朔体内的内力却不时从各个穴道冲出。反而汇聚到了他的手指上。 任我行似乎明白过来。若是那一指点上来。他真的会死。 “求你了。求你了。陈朔。别杀他,别杀他” 任盈盈没有理会脖颈上的刀,她内力瞬间爆发,瞬间震荡开。她用力跳下城楼,没有理会嘴角的鲜血。 反而跪在了那里,开始疯狂的磕头。 “教主” 向问天也看出来了。他想拼命的去救援,可是他却无法一时间拿下萧破军。 而此刻任我行的脸上出现了痛苦,无比的痛苦,他头疼欲裂,整个人开始变得不稳。 陈朔的眉头皱起就那么看着。 “啊!” 任我行是那么的痛苦。 而任盈盈却突然想到。 她跌跌撞撞的跑到跟前。 “不好。异种真气在暴动” “退后吧,他会爆掉的” 陈朔的声音传来。任盈盈不愿意离开。纵然任我行有万般不是,可毕竟那是她的父亲啊! 听到陈朔的话,任盈盈也想到陈朔这么年轻,似乎什么都清楚。她再次跪在了陈朔的身边。 开始疯狂磕头,额头上已经出现了鲜血。 “求求你,救救他,救救他,只要你能救了他,我任盈盈发誓,此生为奴为婢的伺候你” 而向问天也将手中的刀丢在了地上。他朝着陈朔的方向开始磕头。 “陈庄主,若是你救了教主,此后向问天的这条命就是你的。” 陈朔一脚将任盈盈踢开。随即瞬间来到任我行的身前。 一指点在了他的胸口。 “啊!” 任我行浑身的暴动,刚刚整个人的脸、胳膊、腿以及上躯那蠕动的东西瞬间从他胸口的位置全部散开。 而陈朔却已然撤出。 过了许久,此刻秦州城下的战场全部无比的安静。 陈朔就那么站在那里,任我行跪在了地上。他的嘴角流着血。可他还活着。 任盈盈狼狈的爬起,到了父亲的身边。发现父亲还活着。 只见任我行抬头看着陈朔。 “好手段,这么年轻功夫这么厉害。你救了我,可也废了我。我是该恨你还是?” “呵,你不练葵花宝典我敬你是条汉子。可你练了吸星大法却是害了你。是,这门功法暴戾狠辣,进步快。可不是你的东西你能消化的了? 很多人觉得你是被关了几十年变得狠辣无边。可事实上却是东方不败救了你。若不是他,你早就死了。关你的那些年,你自己应该清楚你有多痛苦。也幸好是那些年你没有新的来源。 自己可以一点点的消化、转化。压制体内的异种真气。可出来后,你为何变得越发神经,是因为你着急,你知道自己随时会死,而且你越来越控制不了。因为你越来越痛苦。 我不是神,只能将你炸开一个口子。不然的话你会在某一日脑袋成为浆糊突然死去。 你和我大战,正好将体内异种真气的痛苦释放,可你控制不了他们。所以当你发功到极致的那刻,我将你这个气球全部放出。 同样的,你自己的也会消散。以后做个普通老翁,能活着就是好事。你有一个好女儿。 可若是再敢搞事,你会死的很惨” 陈朔的话解释通了这门功法的弊端,也似乎向向问天以及任盈盈解释了为何任我行变得愈发暴戾的原因所在。可事实上陈朔确实救了他。 此刻任盈盈看着站在那里,看起来身形有些瘦弱,可却无比伟岸的男子。也在此刻,令狐冲在她脑海的身影逐渐的消散。因为她更加清楚,此时若是令狐冲,他救不了父亲。 陈朔也想明白,怪不得央视版本的结尾要那样改编,为了更好看。为了突出最后的爆点。毕竟原着的最后,是武当和少林的那两个家伙要给任我行弄个龙椅,底下是炸药。然后任我行准备打恒山的时候,直接因为体内的异种真气把自己的脑袋给崩了。 然后就没了。 可央视版的改编,却让岳不群杀了任我行,然后令狐冲不动,任盈盈为救援父亲上去,最后岳不干死任我行,要干死任盈盈的时候,令狐冲愤怒杀师。丫丫个坯的。 此时的任我行被任盈盈慢慢扶起:“放心吧,陈小友。刚刚我似乎已经感觉到自己要死了。是你救了我。好多年了。我从来没像现在这么轻松过。” 随即他又看向女儿,充满歉意道:“不是不想好好待你,是爹爹无时无刻不是在痛苦中。现在好了。浑身轻松,再也不会像从前那般。爹爹现在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翁,别嫌弃爹爹”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任盈盈满眼的泪水,可此时的她感觉到竟然是那么的开心。自己的父亲终于回来了。 “陈小友,你不杀我,这些人若是能留他们一条命你就留他们一条命吧。” 陈朔看着这一对父女道:“朔风不养闲人。去吧,去柳公那里,你可以活的长久一些。另外他在研究三尸脑神丸的东西,你有解药,交给他” 任我行还欲多言,陈朔摆摆手。 战争已然结束。一切尘埃落定。不可一世的日与神教在今日消散。 …… 府衙 院子里,任我行坐在椅子上看着陈朔,淡淡道:“日月神教说白了,合起来就是明教。 曾经的明教朱元璋夺得天下,合力弄死了张无忌,他太厉害了。可朱元璋和他儿子时期整个大明在研究火器。因为他害怕,所以在当船舱进水。 无数的舰船发出火炮,再加之中毒。张无忌小明王身死道消。 后来徐达等人出兵西北,在甘陕打败北元顺带将明教总坛全部摧毁。 侥幸活下来的人不敢在西北,不敢南下,就去了河北发现了黑木崖。 可不敢再叫明教,于是乎,日月神教成立,成立后,担心手下人再次造反,于是通过无数次研究弄出了三尸脑神丸。以便于控制教众,让他们不敢反叛” 任我行慢慢讲述着秘辛。 陈朔淡淡道:“柳公的医药要发展,你们的这个方子和解药毒药最后是要消散的,去交给柳公,以后给你一个院子。你可以活着。 黑木崖的相关情况交接一下。那个地方我朔风要了。还有各地日月神教的分部全部交接。” 任我行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不愧是乱世出英雄啊!陈小友,老夫佩服佩服。放心,自会都交给你。不过老夫有个条件” 陈朔冷冷的看着他:“说” “神教的分坛和那些渠道你需要。我理解。黑木崖你也要。可以。我日月神教全部的东西都可以给你。不过小女任盈盈以后要跟着你。 你让她做什么都成。那令狐冲我不喜。虽然武功高超,也就那样。小女跟着他只会奔波劳累,动不动什么退出江湖,什么笑傲江湖。 扯淡。乱世到来。哪有什么清净之地” “爹爹” 任盈盈怎么也没想到,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让自己跟着陈朔。 “这个不是条件。她本来就说我救了你,要给我做奴婢的。怎么,想反悔?” “啊!” 任盈盈都懵逼了。没想到陈朔这么说。 “哈哈哈哈”任我行仰天长啸。 随即看了看陈朔身边的宁夜道:“小子应该是你吧?和我走吧” “哦哦” 宁夜一溜烟和任我行跑了。 任盈盈看着陈朔,脸色却无比的复杂。 …… “魔教和任我行去了朔风?没想到陈朔竟然打乱你我的谋划!” “很多方面的意思是现在的朔风已经有些不受控。我等要去一趟了” “那你不是亏了?易筋经都给那家伙了?” “哼,真以为少林的东西那么好拿?吃了以后我看他怎么吐出来?让他去对付陈朔吧” “咱们先去看看,然后再” “恩恩” …… 第134章 嫁妆 此刻的任盈盈感觉自己好丢人,尤其此刻的院子里竟然空无一人。 刚刚自己的爹爹那个模样,曾经混迹江湖的任盈盈如何不知?只剩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她的内心无比的复杂。 “行了。你先跟着吧。真让你去做我的侍女,那样对你对日月神教的人不公平。我朔风会接手你日月神教在各地的堂口以及你们的属下。不过我陈朔做事不会行使你们那一套。 三尸脑神丸我会废除。关键核心岗位我们会替代。他们可以选择留下,也可以选择离开。若是想离开的,先要安分一段时间再说。” 任盈盈一听这个,立刻开口道:“那若是他们反叛?” “哼,就算有三尸脑神丸,东方不败该反照样反,你们该反东方不败照样反。勾心斗角依旧不少。我不会用那种方式来。自古以来所有成功的就没有一个用过这类方法。我陈朔也不屑用。” 此刻任盈盈看着站在眼前的男子,她的心里更加复杂。她宁愿陈朔卑鄙一些,宁愿陈朔有各种各样的毛病,或许那样自己就不会这么难过。 可他不是,他永远都是那么直白。要杀便杀,要救便救,无论你是谁,无论你做什么。丝毫不拖泥带水。那股决绝,那股霸气。让她逐渐的沦陷。 到了她发现的时候竟然已经有些晚了。 “好了。去休息吧,陪陪你那刚刚恢复正常的爹,告诉他,以后别起什么幺蛾子。不然他会死的很惨。只要不搞事情。朔风的粮食够他吃到死。 日月神教的事物交出来就交出来,也别想着其余的东西。 至于你,你可以跟在我的身边,也可以在朔风溜达。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离开去找你的令狐少侠。我朔风这里什么都不缺,就是缺少侠。我这里没有那些土壤” 陈朔的话让任盈盈撇撇嘴。 最后当她站在门口,看着秦州府衙的牌匾,看着门口的那些战士。她一个人开始在秦州溜达起来。 回到安置的地点。发现此时的任我行和向问天正在喝酒。 “盈盈回来了?” “圣姑” 任盈盈立即摆手。 对着向问天道:“向叔叔,哪儿还有什么圣姑一说,以后叫我盈盈吧” 任我行正欲开口,最后化作了一声叹息。 向问天:“那教主,咱们日月神教以后就都没了吗?” 任我行喝了一杯酒,随即道:“那不然呢?曾经的日月神教说实话,在东方的手里发展很是强大。可后来他就基本躲在后山不敢出来了。 道理很简单。曾经的我们以后大明要步入末路,乱世之中我们总是可以有机会的。 尤其当张居正没了以后。可谁能想到。万历三大征将我和东方的志气打没了。 后来我问过那些长老,东方曾经大力整治教中事物,将黑木崖打造的固若金汤,甚至做了很多的事情。可当大明在朝鲜和东瀛倭寇大战的时候,他偷偷的去过。 回来后,他就基本躲在了后山,让杨莲亭去折腾了。那是无望。 我其实也知道,我就盈盈一个女儿,天天待在教中我会疯掉的,我的身体自己很清楚,每日极致痛苦,整个人疯癫。可我不愿意躺在病床上等死。 所以要死就死的轰轰烈烈。本来想着去弄岳不群的,或者去找令狐冲的麻烦,他不是良人,磨磨唧唧一天天的。要么就和自己的师父师娘一起,一边不愿意和他们翻脸。 一边吊着我的女儿,还不愿意明确到底成不成? 然后什么也不愿意付出。弄死他,让我的女儿自在。也算是我这个当爹最后能做的一点。 可那突然冒出的陈朔,以五百骑兵就吓退我魔教众人,杀了两名长老。我很愤怒。 日月神教的宗旨是和官军打,可事实上这么多年都是在江湖上进行争斗,我号称天下第一,可我没和官军打过。引以为人生最大的遗憾。 可那陈朔竟然在帝国的西北之地打下自己的地盘,还跑去中原地带耀武扬威。我老了,要死了,我想看看天纵奇才是什么样子的。 尤其看到他竟然可以将鞑靼铁骑收拾了。甚至你们不知道的是,他竟然将曾经明教张无忌的子孙弄死。别人不知道我如何不知。只不过曾经有人找到我们。 希望我和东方辅佐那家伙,我们偷偷去了大漠,看到了那人。最后我们悄悄离开,还将传话的人弄死。哪儿来的那么的情,看的永远是谁的拳头大。 本来想着临死之前若是可以拿下陈朔。喂食了三尸脑神丸,给我点时间,可以给盈盈留下点东西。起码到了地底下和我师父说我做事了。 世事弄人。实话,我打不过那个小家伙。他的武功已然走到另外一条路。若是十多年前我们可以打成平手。可这几年说实话,我的功力已然退化。我需要用大量的功力去压制那些异种真气。 他打出我的火气。若是最后没有他,我现在已经死了。 所以。问天你问我就这么交出去?不交出去又如何?朔风有了日月神教的加入也是给弟兄们一个交代。我看人不会出错。就如当年东方软禁我却不杀我。而且他也不会去动盈盈一样。 陈朔会给教中的弟兄们一个交代。继续打?怎么打?教中大多数人都来了。那些一流高手的长老被人家一锅端。至于你?问天,你现在只剩下一条胳膊,送命吗?” 任我行的话里有太多太多的秘辛。也让任盈盈和向问天逐渐陷入沉默。 可任我行有很多话没说。 事实上就是当任我行去翻看最新的那些资料。得知自己的女儿也在观看陈朔的资料。他做了一个实验。要求上官云等人去,可任盈盈得知后,竟然下了恒山。 尤其当任盈盈跪在地上去求陈朔的时候,陈朔沉默,最后出手救了自己。 他如何看不出自己女儿的心思,可同样的他也看出陈朔的未来不会偏居一隅。若自己女儿真的成为他的女人,那么必须要有自己的实力。 尤其陈朔杀了那些长老。那么这股势力对于陈朔没有威胁。可同样日月神教百年积累。却是陈朔最需要的。那么自家的女儿就会有最好的嫁妆。 “这是为父能为你做的最后一点事情了” 任我行突然的一句话,随即缓缓起身,回房间。 而任盈盈从最初的诧异,直到慢慢的脸色微微泛红,她似乎明白了许多。 …… 陈朔书房。 宁夜:“哥哥,任我行的话都在这里记录着” 陈朔看着放在眼前的资料。 “你出去吧。以后不需要这么盯着。人家虽然没武功了。可也不是你这个小愣头青能比拟的。以后你可以去和他学一学。至于盯着没什么必要。就明着安排几个人伺候。他懂什么意思” “是” 宁夜突然脸色一僵,随即反应过来。是啊!人家成名几十年江湖大佬,自己还。 当宁夜退出后。 陈朔看着眼前的资料。淡淡道:“怪不得原着里在高粱地没弄死岳不群。后来岳不群死在了小尼姑仪琳的手里。任我行却那么着急的去打恒山。 他不去打少林、武当,也没有立刻去将五岳全部收拾。反而只是去打恒山。说白了就是临死前想弄死令狐冲。解救自己那个恋爱脑女儿。” 陈朔看着窗外的景色,他陷入了沉默。 “日月神教那些信息渠道才是朔风最需要的。至于其余的江湖?都他妈推在明面上的。按这个逻辑,现在朔风成为江湖的中心。那么冲虚和方证是不是该来了?” …… 第二日开始,宁夜带着夜明开始陪伴任我行,一边柳公为其调养身体,一边任我行也在有意识的调教宁夜二人。 同时向问天则是开始将那些日月神教此次被俘虏的人开始记录在案。 十恶不赦的杀,可以挽救的进行改造。可以再次利用的。就按照他们的相关情况填充到部队以及暗部中。同时配合朔风开始接受日月神教在各地的分坛。 而这件事情向问天全程配合,三尸脑神丸的解药也在一批批的出来,将会伴随着朔风选择好的相关人到往各地开始交接,这是一个长期的工程,不是一蹴而就可以立刻解决的。 任盈盈开始了溜达,就是溜达。她一个人在朔风庄生活了很久,没有让任何人陪伴。陈朔特批,除了核心机密不得去,剩余地方随她。 倒是岳灵珊跟着,两个人话不多,更多的是看。朔风庄住了一段时间,朔风镇也待了一段时间。 回到秦州后,她们看到的是日益变化的秦州城。 岳灵珊:“街道干净多了” 任盈盈:“小摊贩也多了许多,而且她们的脸上有了笑容。” 岳灵珊:“巡卫营的人也在正常巡视,不过那些百姓似乎不怎么怕这些巡卫营的人。过去跑江湖的时候那些小摊贩似乎最怕这些衙役” 任盈盈:“是啊!朔风,陈朔似乎是这么多年来我见过唯一一个将普通老百姓当回事的人” 岳灵珊:“哎,不对” 任盈盈:“怎么了?” 岳灵珊:“街上怎么突然多了一些乞丐,可这些乞丐似乎不是凡人?” 任盈盈:“那是长老,丐帮的人到了” 岳灵珊:“你看,那边是不是武当的人?” 任盈盈:“少林的人也来了” 随即二人对视一眼,都从眼中看出不一样的东西来。 …… “是吗?来了也成。我倒是想看看他们想干嘛” …… 第135章 少林武当齐聚朔风 陈朔听到汇报,第一时间感到的不是别的,而是烦躁,没完没了。 不过当他转头再看书房后面的那幅地图的时候,他突然笑了。 “不敢光明正大,却让这些人来拖我朔风的脚步,可惜啊!你们想多了。朔风不是靠着我陈朔一个人走到现在。那些小家伙们也长大了。那我陈朔就陪你们玩一玩好了” …… 此刻,在秦州的一个酒楼内部。 冲虚看了看眼前的方证,淡淡道:“陈朔不同于往前任何一个门派的人,他是华山的弃徒,且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允许,便直接离开华山。 从西安府到现在的朔风,秦州知州。他的身份已经不同。不再只是单纯的江湖身份。无论是对当年你们负责的风清扬、或是再早一些的葵花宝典。 亦或是魔教攻打上升期的华山派。或者后续的五岳剑派,都已然不同。本来老道是不愿意来的。可没想到你竟然又拉着老道来了。” 方证却依旧笑呵呵道:“你我本为一体,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参与其中,可不应该想着抛开老衲啊!” 冲虚:“哼。别装了。曾经门内的师叔负责此项事宜。当年我们想着拖着风清扬即好,可你佛门为何要侮辱他?还专门找到一个妓子?最后还让那妓子消失。是不是有些过分? 师叔不屑,后山坐化,让我负责。这么多年来,我看到了太多不应该发生的打打杀杀。 当年的余沧海想动福建林家。可他也没想着下杀手。若不是你佛门,最后余沧海的儿子不会去。别以为我不清楚。他的儿子当年的武功比林平之强多了。为何因为林平之随意一招。 他就死了?余沧海暴怒之下,屠戮林家满门,最后被岳不群占了先机。别说你不知道?” 方证看到冲虚那认真的眼神,依旧是笑呵呵的:“善哉善哉,阿弥托福,为了可以去往极乐世界,有些东西是必须要付出的” 冲虚:“少扯淡,你们佛门修未来?可你们为何痴迷豪华的大殿,痴迷金身,让那无数的百姓为你们劳作,几百年来,武林多少次的浩劫不是你们引起的。 然后呢?你们将那些绝学武学全部收藏在你们的藏经阁内。然后号称你们是武林泰山北斗,收纳天下武学。最后演化成少林七十二绝技? 又有多少是你们自己的?” 冲虚的话丝毫不客气。方证依旧笑呵呵,只是眼眸深处的那抹寒光一闪而逝,只不过冲虚看到也当做没看到罢了。 方证双手合十:“时也命也罢了。道长着相了” 冲虚一撇嘴:“扯他妈的淡,我承认独孤九剑很厉害,可独孤九剑厉害的是独孤求败罢了。我武当张三丰不比 他差。甲子荡魔的时候,你少林佛门不照样屁都不敢放? 你们的俗家弟子被杀了多少?你们后山出动了多少人?又如何?不照样死在真武剑下? 我三丰祖师不比独孤求败差!真打起来谁输还不一定呢!一个鲜卑人再厉害又如何? 前些年你们非让我输给令狐冲,真尼玛扯淡。若不是你方证恶心巴拉的让无数人给我传话,最后山里没办法,让我忍一忍。 不然一个异种真气布满全身,然后我不动,让独孤九剑找到我的破绽?老子给他创造了多好的条件了。若是风清扬真的牛逼。你以为他不知道,还是一点都没感觉? 不就是你少林仗着后山的那几个老不死,以及藏经阁的那几个扮猪吃老虎的家伙。不然风清扬早就杀进少林了” 此时的方证再没有刚刚的微笑。而是脸色铁青道:你差不多得了,还没完没了?你有意见可以不来。在这里说这些又有何意义” 冲虚瞥了他一眼:“你们过界了。陈朔已经是秦州的知州。从官面上来说他已经不完全是江湖的事情。当年三丰祖师默许教中配合朝廷处理一些江湖的事情。 可你要清楚,也只是配合。我们可不是像你们一样去当狗。” “你” 方证愤怒之际,突然双手发力,瞬间打向冲虚。 只见冲虚随手一挥散去对方的攻击:“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我们道门不参与是不参与。并不是怕。你少林号称七十二绝技,我武当也就是三丰祖师及他的弟子创造的一些功法罢了。 咱们照样是齐名,你应该清楚的。若不是你们和藏地的那些家伙关系莫逆,我们早就灭了你们了。 想动手老道我陪你。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 我累了。我们道门已经卜卦,华夏来到至暗时刻,道门的力量无法。所以我们要积蓄力量,为后面的巨变做一个准备。 本来恒山后老道是要回归的。可教中传出消息。未来的至暗出现了变数。就在西北。 所以我来了。此次我不会参与你们的任何事宜,我只是想见一见那个年轻人罢了。 江湖的事情今日后道门不再参与,武当在老道回归的那刻会关门。所有道门都会关闭。若是按照卜卦来说。到了最后华夏衣冠都会发生改变。 那么道门会是最后的坚持。当然有一些师兄弟已然准备玉碎。 至于你们?呵呵,会是修金身,一个个吃的肥头大耳的。 可惜啊!可惜” 冲虚说罢,起身就走。 方证笑眯眯的看着冲虚,眼中的凶光大盛。 只不过他没有听到的是。 冲虚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道:“作死,若他真的是改变未来大势的人,道门将不会因为衣冠而死伤惨重。华夏会有再次兴起的机遇。 只不过所有的后果是你们这些秃驴承担的罢了” …… 深夜。 陈朔书房。 陈朔慢慢的品着身旁女子泡的香茗。 对面的老者只是安静的看着眼前的资料。 “没想到圣姑的泡茶水平不赖啊!” 陈朔随口而来,任盈盈却是白了某人一眼。 “丐帮?沉寂很多年了。当年丐帮在元末时期是很强大的。天下第一大帮名不虚传。大明太祖就是丐帮出身,后来去了明教。只不过丐帮带给他的是无尽的屈辱。 所以当他在南边地盘愈发大的时候,丐帮做了很多。可当最后他统一江南的时候,丐帮却迎来了灭顶之灾。 对于太祖而言,他一生努力治民,麾下却有天下第一的丐帮,那是打脸。因此他将大量的丐帮打乱,全部和那些江南士绅权贵迁往北方,才让北方真正回到了汉人的手中。 当年的朱棣从北打到南,一路上打乱了曾经的很多布局。当他死后,尤其是土木堡之变后,丐帮在天下死灰复燃。慢慢的出现在了江湖中” 任我行一边喝着自己女儿泡的茶,一边看着陈朔道。 陈朔点点头:“是啊!自古以来,开国之君会将百姓放在眼里,无论是功臣集团,或者是那些门阀世家以及地主豪强士绅集团。他们都是恐惧的。 因为无论是手段、实力都会瑟瑟发抖。他们无法和开国之君争斗,可后面的那些皇帝就不一样了。他们面对的是一个阶级。他们从小生存的环境很恶劣。 有后族、有朝堂那些要权利的大臣。所以他们只能用宦官去管理。 至于丐帮,乱世有乞丐很正常。事实上就算是和平时代,若是一个人懒得要命,不愿意站着挣钱,就想躺着也无可厚非。 可若是一旦出现所谓的帮派组织,那就是扯淡。所谓的帮派,不论是后正道还是你们所谓的魔教,都需要吃饭吧?都需要花钱吧? 那钱财哪儿来?你日月神教在各地开设赌坊和青楼以及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那那些所谓的正道呢?嵩山脚下多少土地是归少林的?一分钱的税赋不缴纳,所有的达官贵人去一趟,少林的大殿就会更加金碧辉煌,里面的金身就会多一座。那些和尚们吃的肥头大耳。 武当咱不多说。人道门牛逼,爱学不学,爱练不练,人家们追求不一样,至于钱财的问题,人家们自己教徒弟、出去给人算算卦,做做法事,人家们本来就是门门精通。你看,你魔教最多敢惹武当,你任大教主曾经那么牛逼。你怎么不去惹惹那些正一教之类的?” 任我行:“老子又不傻,谁知道哪个牛鼻子老道反手弄死我。历史上三次对佛门进行屠戮,你看看有几个屠戮道门的?真敢屠戮道门?明儿就有人喊出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要不就是哪天你睡梦中就被弄死了” 任盈盈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的,怎么感觉陈朔和爹爹的谈话,那么赤裸裸,和外面的压根不一样呢?可是好像都很有道理。 陈朔:“丐帮来我的地盘,我倒是想看看他们准备干嘛?至于少林和武当,肯定是看到你日月神教来我秦州,最后悄无声息,他们肯定要来。毕竟人家们带着任务来的么” 任我行:“哼,那两个老家伙,一直都有影子,可都不亲自动手。事实上,十多年前我和东方一起动过方证,那家伙身边的人很厉害,他?也很厉害” “哥哥” “说” “秦州两日内,有数十名孩童丢失” “什么?” 陈朔瞬间脸色大变,眼神死死盯着宁夜。 “我已经派人去查,刚刚传回的消息,我立刻来和你汇报” “秦州戒严。挖地三尺也得给我找出来” “是” …… 第136章 陈朔请诸位赴死 此刻的陈朔满脸的杀气,不过任盈盈和任我行听到十多个小孩失踪,他们也非常的愤怒。 “任教主,你知道是什么人吗?” 任我行:“曾经我遇到过,最后我让东方将他们全灭了。且朝廷对于此类事件深恶痛绝,发现就是杀无赦。” 任盈盈突然道:“和最近秦州涌来的江湖人有没有关系?” 这一次陈朔没有说话。而是径直出了院子。 “李青” “在” “去,将你的人拉出去。另外告诉萧破军,整个秦州不允许飞出一只苍蝇,找不到人,秦州封闭。” “是” 陈朔没有在等待,而是一个人走出了府衙,任盈盈竟然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而同时,整个秦州戒严。城门封闭。所有的军队也纷纷出动。 他们势必要找到。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不让我们出城?” 此刻,在城门处。有人大喊大叫。 而对面的军士二话不说,直接抽刀:“在没有命令之前,谁敢出门,杀无赦。” “他妈的,老子就不信了,我告诉你?我的表哥可是你们朔风军的领导。” “再多说一句,死” 那人不敢说话了。因为此刻他的脖颈上却出现了一柄刀。 前方在闹腾。 可后面的一群人,都纷纷对视一眼,随即他们推着自己的车子就转向了。 而他们没发现的是,此刻在城门楼子上却有人看到了这伙人的异样。 “咱们是不是被发现了?” “不可能。秦州刚刚经历了战乱,就是一些孩子罢了。可惜,秦州没有好的地方,咱们得将他们转移出去,改造了才能用” “不过,挑几个好的苗子。长得俊美的少男少女送到南边去” “放心吧。我晓得的。咱们先找个地方安顿一下,看看晚上能不能出去” 他们丝毫没有发现远处已经有人盯着他们。 陈朔一个人在街道上溜达。 他也清晰地感受到了秦州城内出现的一些江湖人。也看到了街道边的那些酒楼内,桌子上放着的刀兵。 甚至他看到了酒楼的二楼,窗户半开,估计有人在里面观察着外面。 可走着走着,他的脸色逐渐铁青。 很多的乞丐躺在路的角落里,而路中央有很多的乞丐。有的人给了一个铜板,就会有好多人围上去。而最后那些人又会将乞讨到的钱财给到一直坐在角落里眯着眼睛睡觉的人。 他的腰上赫然有几个布袋。 继续朝前走着,走着。 “哥哥,哥哥,你能不能给我点吃的。我快饿死了” 突然,有一个小女孩,她的脸上都是污垢,眼神空洞,一只腿还瘸着拉着陈朔的大腿。 陈朔一看,心顿时软了下来,他掏出一颗小银豆豆放在了她的碗里。 可随后,突然围过来十几个孩童,其中那个高大的孩子一把将小女孩推在地上。 他们也围着陈朔要钱。 可随即陈朔浑身散发的是滔天的杀意。 站在身后的任盈盈感受最为明显。她感觉此时的陈朔杀意比和父亲大战的时候都更加猛烈。 不过随即她就清楚了。因为这些孩童们都是残疾之身,他们要么是瞎了眼,要么是断了腿,要么是只能在地上爬,要么是只剩下一条胳膊的。 因为那实质杀意,让那些孩童都吓得躲开。 陈朔蹲在地上,看着被推倒在地的小女孩,他轻轻的摸上小女孩的那条瘸腿。 一切证实了。他闭上眼。深深的长出一口气。 “少侠不知是何出身?他们都是我丐帮的弟子。看起来少侠应当也是名门正派出身,有所叨扰” 说话的人正是刚刚一直躺在角落里的人。看起来是眯着眼睡觉的。 可陈朔的穿衣打扮,以及站在身后那个遮面女子的身影,他心想来大鱼了。 可当那些孩子们围过去,陈朔浑身散发的杀意,让他心中大憾,立即起身过来。 随即只见这人一瞪眼,那些孩童纷纷吓得浑身颤抖。 陈朔都清晰的感觉到躺在地上那小女孩眼神中的恐惧,只见她立即起身脑袋耷拉着。 “你该死啊!你们都该死” 陈朔起身,看着眼前的这人,缓缓的说道。 “少侠,我等乃是丐帮。有些事情,你” 那人心里也不爽,都已经很给面子了。竟然这么说话。可就在他话还没说完的那刻。 陈朔直接掐着他的脖子。 那人想动手。可随即他就感觉要窒息了。 “宁夜。给老子滚过来” 陈朔大喊。只见身后的宁夜立刻跑过来。 “一天时间,秦州内的丐帮给我全部收押。这个人别让他死的太痛快。我要知道一切的一切。” 宁夜看了一眼那些孩童,看到了他们的残疾,宁夜何尝不知发生了什么。 “是” “你,我乃是。啊!” 那人脸都憋红了,勉强开口,却被陈朔一脚踹出。 “噗呲” 他吐出一口鲜血来,艰难的起身,而丐帮弟子也发现不对劲,纷纷拿起武器朝着这边杀来。 可随即他们纷纷吐血。 此刻的陈朔杀意滔天,看似闲庭信步,实则一拳一个,没有一个人是一合之敌。 陈朔走到那长老的身前。 “啊!” 他仰天长啸。无他,因为陈朔将他的腿、胳膊全部踩断。 “何人敢伤我丐帮的人” 突然,街道边来了数个中年人。他们手中的武器纷纷怒指陈朔。 “剑来” 此时的陈朔,想杀人,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个感觉了。 宁夜连忙将手中的剑递给了陈朔。 “你是什么人?为何打杀我丐帮长老。真当我丐帮无人吗?” 其中为首之人手持一根墨玉色的棍子指着陈朔,大怒道。 “朔风,陈朔。今日请诸位赴死” 此话一出,整个街道瞬间安静。无论是两侧酒楼的那些江湖人。还是普通的百姓,以及对面的丐帮众人。 “你就是陈朔?” 他们所有人来此间是因为整个地方出现了一个年轻人。他就叫陈朔。 可当陈朔真的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感觉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此时,街道两边已经来了很多的巡卫营以及朔风军的战士。 他们看到整个场景,第一时间是让所有的百姓撤离。 “陈庄主,我丐帮来到此地并未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也没有招惹到你,你是否应当我给等一个交代” 为首那人压着内心的火气,他看到后面的那些逐渐到来的军队。也不愿意扩大,本来想着来到这里是想和陈朔合作一番的。 可陈朔此刻不想多说话,就是想杀人。 无论是上一世,亦或是这一世,他最为痛恨的就是这个。 “陈朔请诸位赴死” “请诸位赴死” “请诸位赴死” 陈朔淡淡继续一句,随即整个人瞬间杀了过去。 而身后的朔风军战士纷纷大喊。他们没有理会具体,只知道很久很久没有见到自家的庄主如此暴怒。 丐帮的几人脸色大变,尤其当陈朔持剑杀来的那刻,他们已然得知今日不可善了。 于是乎,手持墨玉手棍的人快速后退。 其余的长老纷纷结阵和陈朔大战在一起。 “任姐姐,为何那人要躲在后面?” 宁夜有些不理解,他悄咪咪的站在任盈盈的身边问。 任盈盈被一个姐姐叫的心里还挺受教,便解释道:“因为他不知道陈朔的根底,真正的高手绝杀往往就是一瞬间。他作为丐帮的帮主。自然是要找到其中的关键之处,然后开启绝杀。” “那些长老们使用的是阵法吧?” “对,是阵法,通过阵法可以逼出陈朔的功法特点,以及他的武力水平,也是评估的过程,那你觉得你家哥哥如何?” “土鸡瓦狗耳” “这么自信?” “姐姐,你可以看看朔风军战士的眼神。他们有没有任何的疑惑。因为哥哥在朔风,就意味着朔风无敌” 任盈盈被宁夜的眼神所感染,随即看向后面,所有朔风军战士都是那般的自信。 当她再看争斗场面的时候。 她不禁感慨道:“陈朔的剑法也这么厉害吗?” 宁夜:“哥哥最早练的就是剑法,只不过大多数人不知道罢了。” 任盈盈:“剑法看似轻盈,却实则飘逸,不,其中却蕴含着霸气。他是如何将这两种极端混合在一起的?” 只见场中,丐帮的阵法无比精妙,每一招一式都是连贯无比,没有丝毫停歇。 陈朔的剑却能在这个无比精密的网中杀的他们无比狼狈。 “明白了” 只见陈朔打了一阵后,突然淡淡开口。那是他对这个阵法已经看出了缘由。 下一瞬间。只见 场中的寒芒闪烁。 “啊!” 其中一个长老刚刚攻击后,待下一个人上的同时。他的脖颈已然被剑锋扫过。 就在他捂着脖子的时候。阵法出现了缺角。下一瞬间,就这个缺角。 那剑锋刁钻的刺向了另外一个长老的胸膛。 一个呼吸间,本来六大长老的阵法,只剩下了三人。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发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 而陈朔却突然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就在他们抵挡的瞬间。剑锋扫过。 “找死” 丐帮帮主一直没有出手,兼是因为他没有看出此人的功力,以及剑法的破绽。 可现在他不出手不行了。长老就剩下两人。 那墨玉手棍直接挥扫。 陈朔直接起身,躲过。整个人如游龙般顺手将剩余的两名长老杀了。 “你找死” 愤怒的丐帮帮主发誓一定要杀了陈朔。 “是吗?我很期待” …… 第137章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陈朔一个弹步便和对方战斗在一起。 “打狗棒法?果然名不虚传” “哼,那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丐帮帮主信心大增,可慢慢的他发现自己为何拿不下陈朔,兼是那剑法精妙之处不比他的打狗棒法差。 陈朔也看出来他的心思,开什么玩笑。打狗棒法固然精妙。可那也是在洪七公的手里,他还改良了降龙十八掌。可黄药师不比洪七公差。 他自创的剑法就是明晃晃的对标打狗棒法以及西毒的权杖,甚至是王重阳的剑法。所以陈朔的剑法如何会差?加之这些年陈朔又在剑法中融合了战场上悟到的那一抹势。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势。也让丐帮帮主越打越心惊不已,他已然用尽全力,却始终无法拿下陈朔。尤其打狗棒法固然威力十足,无比精妙。 可也照常会有力竭的那刻,尤其当他扫射一眼,发现丐帮的人都已经被一一抓捕,外围的人愈发的多了。 所以此刻的他不免有些心急。 “哈” 再一次他用尽全力的同时,只见他的左手袖口处突然多出一柄飞刀。 就在陈朔抵挡瞬间后退的时候,那柄飞刀直插面门。 “小心” 任盈盈着急之下立即开口。 只见陈朔脑袋一偏,那飞刀插到了后面的柱子上。 就在他懊恼的一瞬间,突然感觉陈朔已然消失。 下一瞬间,陈朔出现在他 的面前。 他亲眼见到那一根手指要点在自己的额头上,可他却似乎无能为力。 “请陈小友饶他一命,可 “砰” 丐帮帮主整个人摔在了地上,他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窟窿,而所有人没有看到的是 他的后脑勺已然有了一个大洞,他的七窍都开始流血。 陈朔面无表情的看向刚刚大喊让他饶命住手的方向。 “陈小友啊!杀心太重了。阿弥陀佛” 此刻站在街道那一边的赫然是方证和冲虚。 “冲虚道长,你们道门要掺和吗?” 冲虚一听这话,随即淡然一笑。直接走到了一边。 “老道可不愿意,不过想的来看看真正的青年才俊,老道不参和。” 陈朔微微点头。 随即,只见街道边的所有军士抬起了他们手中的弩箭。纷纷盯着方证。 方证那肉脸瞬间尴尬原地。 “陈小友?你?” “老子和你很熟吗?你凭什么认为你可以让我手下留情?” 方证看着有些咄咄逼人的陈朔,也是按捺住了内心的不爽。当然,他最主要的是因为看到那边无数的弓弩已经瞄准了他们的方向。 即便自己可以逃离,可陈朔个人的武力本身就是一个谜。再加上自己身后那么多的弟子。 “丐帮帮主和我少林有故,因此想着和陈小友你讨个人情罢了” 方证双手合十,朝着丐帮帮主微微颔首。 “来啊!将丐帮帮主以及长老全部给我挂在秦州城外去。” “你?” 这一次方证显然已然有了火气。 “陈小友,是否有些过分?丐帮来到你秦州并未做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你已经杀了他们,现在是否已经过分了?” 陈朔淡淡的看着方证:“你是什么东西?一个少林的方丈罢了,吃的肥头大耳。本官乃是秦州府知州,五品大员。你竟然敢质疑本官。你们少林是要造反吗?” 陈朔这个话,让方证一肚子的道理瞬间憋在嗓子眼,难受的一句话说不出,反而满脸憋得通红。而一边的冲虚却嘿嘿直乐。 随即只见陈朔走到那个小女孩的身边,轻轻将她抱了起来。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施主你的杀性太重太重。” “别给老子扯淡。你丫相信吗?如果你们相信,你会吃的肥头大耳?你会在江湖上每每的关卡都出现?什么秘辛你不清楚。可你说过吗? 葵花宝典,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岳不群藏了多久?为了这个秘密已经杀了多少人?可你们不照样知道吗? 当然,那些和我无关。 你看到我怀里的这个小女孩了吗?她大概才不到六岁。可事实上呢?她的身上有多少伤痕,你知不知道她的腿骨被人生生打断,这些孩子们,这些残疾的孩子们。是刚刚我杀掉的那些人他们做下的孽。 那我请问,号称武林名门正派,武林泰斗的少林你们有没有管过?当年余沧海屠戮 林家满门的时候你们又在哪儿?不照样和人余沧海嬉笑风声吗? 你们从恒山或者嵩山一路上来到秦州。天灾人祸,你们救过谁?然后当老子的面要我放过一个和你少林有故的人。你丫配吗?什么东西。” 陈朔的怒骂,让方证身后的几个年轻和尚实在无法忍受。 “放肆,一个黄口小儿竟然敢侮辱武林泰斗的少林掌门,你什么都不懂。速速道歉,否则我等” 可惜,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远处的弩箭已然射来。 方证立即挥动他的袈裟救下弟子,可他无法想到的是,这一次是齐射,他救了一个,可后面的弟子们却纷纷倒地。 有人想躲闪,可惜做不到。漫天的箭雨让他们多年的武功在此刻显得那般苍白。 方证双目通红,他和自己的师弟同时朝着陈朔快速杀来。 可下一瞬间,只见陈朔竟然快速后退。紧接着无数的短矛飞来。 方证一看这个情况,他也勉强只能自保,他的师弟,禅杖在疯狂的阻挡, 可惜,下一瞬间,他的胸口直接被三箭洞穿。 原来是林立、李青以及萧破军纷纷射出一箭。 “师弟” 方证大喊一声,可下一秒。他却转身就要逃。 陈朔突然弹出一颗小银豆豆。 “哎呦” 方证的腿部被洞穿,可下一瞬间,他竟然拉着一名弟子抵挡了后续的箭矢,一溜烟的飞蹿上城墙跑了。 “不用追了。少林,现在还不是动他们的时候” 陈朔没有让人去追。 “知州,为何?” 萧破军悄声问道。 “第一,少林太远了。远在中原地区,我们涉及不到。 第二,佛门靠的不是所谓的少林,而是和他们在一起的那些士绅贵族们。他们才难缠。 第三,咱们惹敌很多了。我主要是不想听他逼逼赖赖,讲一大堆有的没得。这些家伙们诡辩的很。” 陈朔看着怀里的小女孩竟然趴在自己的怀里沉沉睡去。 “陈淼” “到” “去,你将她们全部送到柳公堂,告诉柳公,尽量治好她们” “是” 陈朔慢慢将小女孩交到了陈淼的怀里。 此时他的内心依旧很不熟读。 也就在这个时候,夜明来报。 “启禀知州,被拐卖的十二个孩童我们已解救出来。她们想出城没成功,就是丐帮的人。” “去查,我允许你们运用任何手段。我要结果。” “是” 这个时候,那些被解救的都回到了自己的父母身边。 她们的父母带着自己的孩子朝着陈朔的方向跪下。 陈朔走了过去,一一搀扶起来。 “各位不必如此,既然陈朔是秦州之主,那么就不会让任何的歹人伤害到你们。任何人。” “感谢知州大人,若不是你,我们真的,真的没法活了。这些年秦州也丢过孩童,可无一人被寻回。我们以为没机会了。谢谢知州大人” 这个时候外围的很多百姓也纷纷跪下磕头。 只见陈朔大喊:“都给我起来” 所有百姓吓得一哆嗦,都纷纷起身,有些不敢看陈朔。 只见陈朔走到他们的身边大声道:“秦州,是什么地方?这里是老秦人故地,是曾经那个东出统一天下,让我华夏大一统的老秦人故地。 我希望你们明白一个道理,今日后,不要跪,你们可以跪舔跪地跪父母,不需跪拜我陈朔。 你们给我挺直你们的腰杆,堂堂正正做人,堂堂正正的做事。 我要你们和我陈朔一起恢复老秦人的血性,当年是你们的祖先让秦统一天下。也是你们陪着刘邦在这里东出,最终打败项羽统一天下。 也是在这里,你们的祖先陪伴着李世民开创了大唐的荣耀。几百年前,你们的祖先跟着徐达等人在这里将北元的最后精锐歼灭。我希望我看到的是骄傲的你们,而不是跪地磕头的你们。 既然是我陈朔治下之民,我要的不是顺民,我要的是你们的血气,你们的勇气。 今日后,在秦州不要跪拜任何人。若是有权贵让你们跪下。那你们可以去问问他们。我陈朔同意吗? 任何人胆敢让我的治下之民,治下之军跪拜。除非从我陈朔的尸体上踏过。” 陈朔说完,只是看了看他们。而因为陈朔的语言。无数的百姓,眼神里出现了光,眼神里出现了杀意。 陈朔很满意,他转身就走。 …… 史书记载, 朔风六年,老秦人故地因其一番话,让他们成为日后东出最锋利的刀,也是他们让那些白山黑水的野人感受到了恐惧。 …… 这一刻,所有人都在看着陈朔的背影,无论是百姓,无论是朔风军的战士,以及女营的人,甚至包含任盈盈,他们所有人都没有说话,而是看着这个看起来有些纤瘦背影的人彻底服气。 …… “哥哥,调查出来了。这些年来丐帮在各地将孩童、少男少女以及貌美的女子掳走,长得好看的送往江南各地,江南培训后,送往京都以及各地的权贵手中。 包括佛门,很多少女也是被送往了佛门,却最后没有任何消息。丐帮帮主据说和少林的人关系莫逆。 另外,冲虚道长想见见你” “嗯。让他进来吧,顺带一会让任我行也过来” …… 第138章 江湖秘辛 当冲虚那看起来瘦弱的身体进入堂内,陈朔只是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 “冲虚道长” “陈朔小友!朔风庄主!秦州知州!华山弃徒?不,不对,岳不群从未驱逐你。你也只是说过和岳不群恩断义绝,却从未说自己脱离华山” “冲虚道长,那年你陪令狐冲演戏,还得输给他?你亏心不?要是三丰祖师活过来,甲子荡魔第一个得刮了你吧?” 冲虚老道一下子脸黑的不行。 “你这个小子,净说什么大实话?不过老道很好奇,似乎你对我道门的敌意不大,却对佛门连个话都不愿意多说?” “我很尊重道门,原因很简单。道门向来都是你爱学不学,你爱练不练,我很喜欢这个直白。当然啊!我不是很喜欢你们的炼丹” 这个话前半段冲虚很开心,可后半段他又快自闭了。 “你这个小子,如果不是那些人喜欢,怎么会有炼丹出现?再说了。真正炼丹的,进入宫内炼丹的可都不是我们这些正统道门的人啊!” “当然,我很清楚这一点。和平盛世道门基本不出山,即便出山也是算算卦,做做法事。厉害的收几个徒弟,做做生意,道门什么生意都有,还都很厉害。 起码和那些大腹便便的不同,动不动就是修未来?现在的苦难是必修。可他妈的他们自己一个个道貌岸然,吃的肥头大耳的。” 冲虚随便坐在陈朔的对面道:“不止吧?不应该是这个原因吧?” 陈朔微微一笑道:“当然。道门最厉害的就是掀桌子的本事。当年的黄巾起义,撅了东汉的根。可张角本身也算是豪门世族,那么好的生活。 可惜百姓民不聊生。哦,不对。在那个时代的那些人眼里,真正的百姓是那些小地主们,有点家世的。而普通人只是草芥罢了。可他为了那些百姓,喊出了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即便失败,也是非要有勇气的。 后来的后来,每当我汉家天下遭逢危机时刻,道门总是会出现。” 冲虚缓缓起身,朝着陈朔来了一个子午印。 “没想到陈朔小友竟然有这般想法,老道很欢喜” 事实上陈朔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十几年后。当那些满清鞑虏进入汉家天下后。他们实行了留头不留发,无数的汉家男儿在极短的时间内被砍头。 和尚不影响,可唯独道门无事。那是为何?真是因为尊重?扯淡。 对于那些野人来说。只有让他们恐惧,他们才不敢。没有任何历史记载,可陈朔觉得,一定是有真正的道门大贤威胁了他们,所以他们才退步。 几百年后,山河大地沦陷。被东瀛野狗侵扰,无数道门先贤下山杀鞑虏。 “好了。冲虚道长,说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冲虚仔细的看了看陈朔的脸,脸上出现诧异、不解、兴奋等等神情。 “老道看不懂,本来你的面相乃是早夭的面相。可现在不同,竟然有着丝丝的紫气,难不成是你的紫霞神功已然大成吗?老道测算不出你的未来” 陈朔心里骂娘,这些老家伙们,一个比一个妖孽。夭折的面相,丫丫的,那位早就被林平之一脚踹的踹没了。 冲虚捋了捋胡须继续道:“不过那些不重要了。家里传话让我回去,不过回去之前 又让我来看看你。” “哦,为何?” “多年来,家里不愿意掺和那些事情。可你也清楚,我们要吃饭。可江湖上面不愿意看到他们太乱了。尤其日月神教等搞事的。还有很多的门派背后站着的就是那些江南的各大家。 本来我也看不惯方证,可没办法,几十年前。张居正还在,他可厉害的很。让戚继光威压江湖。最后将我们佛道两家叫在一起。 让我们合力弄江湖。那会我就是师父跟前最不成器的一个弟子。 于是乎,我就入选了。和方证一起” 冲虚说罢看着陈朔,可他在陈朔的眼里竟然没有看出惊讶之色。反而让他感觉很奇怪。 “你,难道不惊讶?” 陈朔心想你是没看过未来那部黑社会的电影,什么三合会,什么黑帮。还不是被随意拿捏?很奇怪吗? “很奇怪吗?那些江湖人要吃饭吧?穷文富武,没钱,没粮拿什么去练武?真以为那种在山沟沟里拿着一本绝世秘籍,十几年后,几十年后成为绝世高手? 那不是扯犊子么。那是话本里的。 单纯一点,你都看不懂那些云里雾里的功法那些文字。有人教,有人领进门。还有就是练武所需要的营养。山里或许有好的草药。 至于那些闭关的,都是练的差不多了。就差一个契机,那还得时不时有人去送饭呢。 而那些明面上是大善人,书文世家,可摊子越大就越不会那么白,必须要有人去挣钱,有人做黑事,谁去做?当然是那些江湖门派。 否则对于朝廷而言,就算你们十个,二十个门派又如何? 朝廷发兵十万,哪个山头打不下来?都不用打,封山,断水断粮。可为何无事?还不是后面有人说话。否则朝廷何必专门在锦衣卫、东西厂的基础上又弄出一个六扇门来。” “老衲佩服,陈小友的话已然看透了本质。” “当年的葵花宝典是谁传出来的?你们两个是不是清楚?” 冲虚眨巴眨巴眼。 似乎陷入了回忆,此时的任我行进来了。冲虚看到他很惊讶。 “没想到任教主竟然因祸得福,免去了痛苦,还活着?” “听说你和方证那王八蛋给我弄了一个炸药龙椅?” “哈哈哈” 冲虚大笑不解释,不过他最后还是看着陈朔道:“那年张居正已然成为帝国最有权利的人,他在改革,可是江湖很不安分。这个时候,他找来一个老太监。 那人我们不认识,可是当他出现那刻,我师父和少林那个老家伙如临大敌。 最后他拿出了那本葵花宝典。我们只是看到了。 可后面逐渐开始在江湖上出现。然后就引发了一系列的争斗” 陈朔只是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 “一切的一切必然有根源。否则不会出现一门超绝功法,还那么凑巧的就在华山登临绝顶的时候被魔教惦记,还演化成剑气二宗对立。 还恶心巴拉的来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真的是绝了” 冲虚摆摆手,正欲起身。随即道:“老道看也看了,未来几十年汉家大地的血腥似乎少了许多。我希望你可以坚定走下去。若你需要。道门会对你有所帮助” 陈朔看着他,良久良久。 “我很需要。需要兵,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的人才。可我不敢。若是你们参与,后面和我要东西,我给不起怎么办?我还是喜欢自己脚踏实地一步步的走。哪怕慢一点呢” “哈哈哈,我华夏大地又出一麒麟儿啊!” 冲虚大笑离去。 陈朔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 任我行缓缓道:“这个牛鼻子老道我看不透。我敢打方证,可我不敢和他下死手。那年东方连成葵花宝典后,曾经去过少林,可惜在藏经阁败北。 后来上了武当山,他没敢动手,直接下了山。 其实风清扬何尝不知被谁算计,可他没把握。不然就那家伙的性子肯定会大杀一次。” “不去理会他们。任老,一边休息,一边也做点事吧?” 任我行不解的看着陈朔:“做什么事?” “日月神教移交肯定会有问题,朔风暗部的建设,在江湖上的一些事物,你去教一教那几个小家伙吧。给你个顾问的头衔,有俸禄。省的一天天坐在院子里神神叨叨的” “嘿,让我给你打工?老子考虑考虑” 任我行傲娇的离去,可陈朔却从他转身时候嘴角微微弯曲。 …… “啪” 水杯在地上四分五裂。 文履满眼的杀意。 而旁边坐着的萧破军、唐城也都是要吃人的眼神。 坐在另外一边的程公却闭上了眼睛,满脸都是痛苦。 宁夜却继续汇报:“这些年他们在各地,尤其当发生各种灾害的时候,随便一口吃的就可以将孩子换走。 至于他们的命运,长得不怎么的的,或者一般的,大多数都弄残废,还一个地方去乞讨。 至于丐帮,他们背后的那些长老们和各地的大户关系莫逆,即便被发现也无关紧要,杀几个普通乞丐就交差。 长得好看的男女就入了江南。书童、扬州瘦马、秦淮河里的游船全部是他们的归宿。 我们查到现在,基本上西安府里的很多官员都参与其中。而西北最大的收货地点就是西安府的那个王爷和咱秦州周边的那个韩王。 这一次,丐帮帮主也是受到上面有人的安排,来到秦州。希望秦州可以配合。 第一,从西北等地弄一些女子。 第二,秦州这里也是出美女的地方。 第三,秦州有兵,有粮,他们想着能否让秦州和他们合作。可以给予很多的便利” 宁夜汇报完,就安静的站在了一边。 陈朔缓缓起身,看了文履一眼。 “你要是下次再敢来老子这里摔杯子砸碗的,我一脚踹飞你” 文履撇撇嘴,不敢说话。 “宁夜” “在” “所有逮捕的丐帮人,长老以及那些管理人员全部杀无赦。其余的人,还天天去乞讨?去给我劳作去。 至于那些权贵们,做好记录,待日后清算。你先下去吧” “是” 说罢,陈朔看向屋内的几人:“下面咱们该聊一聊后续秦州急需需的石炭和黄金了” …… 第139章 学院 文履笑笑道:“咱们把秦州拿到手里的时候,我就和萧将军一起将利桥巡司这个地方拿了下来。昨天最新的消息。在那个地方发现了黄金。那可是真正的硬通货。 后续咱们朔风,不,秦州的发展将在短时间内不会为钱发愁” 陈朔点点头:“记住一点,钱不要放在库房,要花出去,换回来粮食、金属、人才以及我秦州发展所需要的各种资源。至于钱。 他们拿在手里,不论是埋在地下亦或是买了地,最后的最后都会回归。 那华亭你们如何规划的?” 萧破军:“我已经派张云带三千人作为先锋,先行到达华亭外围。就等你的命令” 陈朔:“直接下令,拿下华亭。另外,派人去韩王府,和他们聊一聊,告诉他们,每年他们在石炭上的获利我给他,可华亭我要了。反正他们要的是钱。 我也有钱,秦州那几家地底下挖出来的银子不少” 程公:“若是韩王府不乐意呢?毕竟他们乃是宗氏皇族。” “哼,不乐意?有本事就打,打不过别哔哔,至于京都?谁会理会一个没什么用的小王爷。只要我朔风的税赋不少,朝廷就暂时不会动我们。” 唐城笑道:“不错。那我去一趟华亭吧” “好。辛苦唐叔了” “嗨,当年咱们在西安府的农庄,就是你弄来的石炭,有了咱们的第一桶金,毕竟那个我熟悉” 陈朔随即看向了身后的地图。 “三年时间,朔风军扩兵五万。秦州的商业、农业必须要达到目标。文履、萧破军你们二人要通力合作。唐城,你作为监督者。 摊子大了,必然有很多不规矩出现,我只有一个原则,露头就打。 程公,所有的教育全部要改革,除了基本的儒学教育外,《道德经》《黄帝内经》等经典要加入。学业为期五年启蒙。” 陈朔说着,他们几人都默然记着。 “在一年内,秦州起三所院校。”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惊讶抬头。 可陈朔没解释,反而继续道:“第一所,是柳公的神农医学院。主要就是培养医者。分两部分。 第一部分是将我华夏千年传承的医术以及医药进行研究培养。文履你要积极支持。 第二部分就是我华夏本来有手术,我从柳公那里得知我们的手术器具很完善。后续要加大研究。说白了,那些死刑犯。这一次要杀无赦的人全部送到柳公那里。具体的你们不要问。” 程公皱着眉,可这一次他没再说话。 文履听到陈朔点了他的名,知道反对已然无效。 萧破军和唐城点头,兼是因为数次战争,死的很少。就是因为朔风的军医体系强大。 “第二所院校,是军校” “军校?” 这一次,是所有人齐齐高呼。 “对,朔风军事学院。我任院长,萧破军任常务副院长,唐城任院委会主任。 主要是以下几点。 第一、可以招生,学制为三年。有指挥专业、还有地图、后勤、武器研究等等各类。具体的到时候我会和军方探讨。 第二、过去的朔风军几千人的时候可以做到所有人识字,可扩军五万我们已经做不到了。几次战争,我们提拨了很多基层指挥官。 他们作战勇猛,战场上有着经验。但是。他们的文化水平低,看不懂地图,对于团队协同作战不熟悉。对于兵法研究不够深入。因此全体基层军官全部回炉重造。为期半年到一年。完不成学习的提拔暂缓。 另外我们的很多军官,营级甚至团级他们指挥现有几百人上千人没问题,可若是指挥上万人?有几个合适?整个朔风军现在真正能指挥上万人作战的。 也就是一个萧破军、一个周毅、一个李青罢了。其余的都不合适。 他们也得学习培训。到时候我和萧破军亲自授课。 因为当军队达到一定人数,就不能单单是指望着军队作战,如何埋伏、如何运兵、后勤粮草、战略规划等全部要完善。” 萧破军和唐城纷纷点头。 萧破军:“这样的话,军队就会是体系化运作,而不是过去几百年上千年,军队总是要靠那些天纵奇才,否则的话将领不行,那些士兵也难以有什么作为” 唐城:“庄主这个提议好。将来的朔风军必然是天下第一强军” 程公憋了好久,终于道:“知州,若是军方势大,必然?” 陈朔摆摆手:“程公,我知道你担忧的是什么。可我朔风军不同,他们知道为谁战,为何战,他们会有自己的信仰,会有自己的思想。他们不是那些儒生口中的臭丘八,是最可爱的人” “第三所院校,是朔风综合大学。” “朔风综合大学?” “对,综合大学。历来无数的学子学习八股,学习儒家经典。之乎者也。可当他们考上进士,都是翰林院修书。 经历了榜下捉婿或者找到自己的同乡老师,最后下放为官,到了地方,就只是劝农,大体事物由师爷和那些胥吏去解决,然后和大户达成合作。 几年后,上升。 可事实上,他们到了地方,大多数人一窍不通。如何发展本地的农业?他们连最基本的农田应该如何弄,不知。最基本的水利知识?不知。 律法?不知。商业?不懂。匠作?不屑。民生?装傻。 朔风综合大学,学的就是实务,律法、农业、商业、税法、矿山、算术等等专业全部分开。” 程公突然跪在地上:“庄主,你这是要掘儒家的根 啊!你的招贤令试卷和儒家经典无关。可你现在创立的这所学校不学儒家经典。学那些术数之道,舍本求末。 不可啊!不可!” “真的是舍本求末吗?你为何如此反感和痛恨?我已经让所有启蒙学子去学习儒家以及各家经典。还不行吗?” “庄主,不可啊!不可,若是这所大学真的建立起来,你将会成为天下读书人的公敌啊!” “读书人的公敌?可那又如何?启蒙五年,经典会学。基本的算术也会学。他们会找到自己的兴趣。会经过考试,然后进入大学,进行专业学习。 且这三所大学本月必须必须找好地方。现在是七月,8月底九月初就会进行第一批招生。学制为三年。” “庄主?若是如此,老夫,老夫只能,只能归老了” 这一次,文履和萧破军以及唐城他们看向跪在地上的老者,心情很复杂。 陈朔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淡淡道:“好。我准了。” 程公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他没想到陈朔竟然会真的同意。更没想到陈朔的决心如此之大。 “庄主,为何?为何你对读书人的意见如此之大?为何你对儒家没有尊重,为何你一定要如此行事?未来你要走出西北,走到天下的时候怎么办呢?” 陈朔看着他,没有解释。 实话就是,未来十几年后。当满清的鞑虏在华夏大地上纵马屠戮的时候,那些读书人在做什么?一个个剃头匍匐的跪在地上祈求自己的生命。 陈朔明白了一个道理,说实话,谁的手里刀兵越狠,谁就没问题。 明朝除了朱元璋和朱棣外,其余的皇帝还是不够狠。 就那个王八犊子,叫门的皇帝,除了杀于谦杀的狠辣外,其余的。太垃圾。 他们不敢屠戮那些反抗者,只是利用各种办法去夺权,去收回属于自己的权利。 可结果呢?即便牛逼如嘉靖,还会出现一个白宫女绞杀。本来该死的他,却被一个太医救活,结果呢?太医自杀。 弄出豹房的,最后会落水死了。红丸案,等等等等。 可满清呢?他们杀的有多狠?文字狱都玩出来了。结果呢?一个个还不照样乖乖的听话? 程公没有得到任何答案,他整个人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离开了府衙。 而这个动作让整个朔风发生了动荡。很多人惊讶,可也有很多人愤怒。 于是乎,首次出现了很多朔风的官员齐齐跪在了府衙的门口。 “你的意思是,他们的核心意思,朔风军士学院以及朔风综合大学不能办?” “朔风军事学院会助长武人的狂傲气息,未来会惹大麻烦。他们为了朔风,为了秦州,为了大哥你。 朔风综合学院乃是倒反天罡,圣人不能允许,他们也不允许。若大哥你不改变,他们将长跪不起” 文履站在那里,悄咪咪的看着陈朔。 而此时的陈朔依旧在看地图。 “那就全部罢免,朔风军事学院成立的第一批学院,让他们去,当然,年纪在30周岁以内的我要。30周岁以上的全部让他们跟着去开荒,自己去开荒,自己去劳作,现有的待遇全部作废。 军事学院学习半年时间,合格后丢到部队,从一名小兵做起。三年内不得升职。若是扛下来了。可以回来你去安排。 扛不下来的,全部给我丢到开荒队去,不服气的砍了。 30周岁以上的直接去开荒,三年内不得回返,五年内不得再次安排。 你下去吧” 文履点点头。 当他走到门口,看着跪在门口的那一片人。 整个人的脸上无比的铁青。 “都给老子起来” 可那些人依旧跪在原地,一个比一个傲娇。 “宁夜” “哎” “按照大哥的吩咐做吧” 只见宁夜坏笑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人。 “来啊!请各位去喝茶。” …… 第140章 朔风波澜起 谁也没有想到的是,秦州本应是立即大力发展,可因为陈朔要建立三所学校。让朔风内部、秦州内部引起轩然大波。 陈朔却依旧强硬,过去多年时间,程公愈发无法融入朔风的体系。他的思维他的思想格格不入,陈朔一直没有完全废除让他走人。 有一个极大的原因就是他代表着当代的读书人,而朔风要发展,各个环节需要人才。很多人是因为程公培养的,有的是程公拉来的,还有慕名而来的。 可当陈朔打进秦州,被任命为知州的时候,很多情况已悄然发生转变。 唐若雪在萧舒然和岳灵珊的搀扶下来到了书房。 她看着陈朔有些担忧:“这一次是不是有些急迫?程公的离去,将朔风乃至于秦州的暗流涌动全部一次性爆发了。你为何不能再等待等待?” 陈朔:“不是我不想等待,是没时间等待。我可以妥协,按照他们的模式。可那样,多年后,即便朔风发展很好。可我们的大股东就成为了那些人。 当他们成为我们的主宰,或者已经在我们这里占据极大的力量。 那么那个时候要么鸠占鹊巢,要不就是主导朔风。若是那个时候我动手,很可能会彻底倾覆。甚至当他们选择另外一个势力的时候。 我会被卖掉。 所以,朔风的路会很难走,很难走,必要的刮骨疗伤必不可少。我不能妥协,我若是妥协,朔风怎么办?” 岳灵珊突然道:“那为何一次性要成立三所大型的学院?外面很多人说你是好大喜功。没意义?” 可说完这个话以后她突然低着头,感觉自己说错话了。 陈朔没有生气,只是笑笑道:“他们反对,很简单。第一,他们瞧不起医者,觉得所有的东西,所有的主宰必须以他们为主。 成立医学院,他们看不上。为何? 他们一生病,一个个找急忙慌的去柳公堂治病。对于他们而言,有几个厉害的医者,完全能够满足自己和家人的身体。他们也乐意对柳公及他的弟子尊重。 但,他们绝对不会允许医者的地位提升,更不会允许他们有话语权。 至于军事学院,那更是他们恐惧的地方。过去的华夏,有一条铁律,非军功者不得封侯。 可历史上武则天打破了这个原则,哪怕是皇家的争斗,或者是司马懿司马家族做的恶。可有一个原则,李世民登基是靠着他的军功。 司马家当皇帝,那是曾经他们军功太甚。 可武则天呢?她靠着自己是皇帝的女人当皇帝,然后杀了多少大堂留下的武将。军事节节败退,然后武家的人封侯。 闹腾了那么多年,大唐无人可用,大量用异族将领,可也让那些世家大族发现,不需要用军功也可用。 赵匡胤害怕武将,然后干了一个与士大夫共天下,武将被闲赋,用文官。于是乎至此后我汉家天下开始走下坡路。 太祖朱元璋封六大国共,武力充沛。可几百年啊!那些不是靠军功,靠着投降,靠着北元占据天下最富裕的资源那些人愤怒,无法忍耐。 可太祖太厉害,他们怎么办?于是乎,最优秀的太子没了。嫡皇孙没了。只能选择那个被大儒教导的皇孙。 朱棣打下天下,都杀了十族,他们都不会变,哪怕修了永乐大典,那些人都不妥协,他只能换皇都,去了北京,开始自己的征伐蒙古。 可惜啊!一个土木堡之变,皇帝失去了军权。后面所有的皇帝想沾染军权,没一个有好的下场。你们看看大明后来的皇帝都是什么样子?至于很多你们所说的昏君,也只是那些读书人想让你们看到的。 可事实上是什么?是军队,什么时候大明也成为打仗的时候是文人主导?而不是那些将军去主导?怎么越发成为宋朝时期的模式了? 所以当朔风成立军事学院,我成为院长,要成规模成体系的培养人才,所以他们才恐惧,他们才要破釜沉舟要我收回成命。他们害怕和恐惧。 至于综合大学,那是掘他们的根,当年的汉武大帝独尊儒术,核心是要让儒术成为自己更好统治的工具。 可儒学天生就有妥协的意味,东汉时期,那些世家门阀如何形成?就是他们掌握了对经典典籍的解释权,所以他们拥有最大的权利和最高的地位。 就连咱们的八股取士,最终解释权不还是在他们的手里吗? 你们以为他们真的不懂那些具体的实务?他们不知道水利有多么重要?不知道亩产提高多么重要?不知道利器有多么重要? 可若是他们主导,这些就是奇技淫巧,为何他们会定义为奇技淫巧?就是因为他们可以随意处置,可以为他们服务。至于国家如何?百姓如何? 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只关心自己能否多加几百上千亩的地产,只关心有多少真金白银可以埋藏在地下。 千里赤地,他们可以有无数的奴仆和无数的少年少女,都会成为他们的奴隶。皇帝和皇朝不行了。那就换一个。反正只需要跪在地上磕几个头,就可以换一个主子,还按照他们的规矩来罢了。 师姐,现在你懂了吗?” 陈朔缓慢的解释,让在场的三个女子彻底颠覆了她们所有的认知。也彻底明白陈朔这么做的含义。 “好吧,明白了。我都陪着你” 唐若雪柔声说罢,就和萧舒然她们出去了。 可陈朔看着地图,他淡淡道:“满清真的靠着自己的武力统一天下吗?扯淡,是你们这些贪婪的士绅们选择了她们,和她们合作夺取了天下。否则郑成功为何在关键时期功败垂成。 为何李定国阵斩二王还会功败垂成。 可结果呢?留头不留发,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满人跑马圈地,你们最好的祖宅成为人家们的满城,你们的子女你们的妻女被人家掳走。 所以你们愤怒,你们后悔。支持吴三桂,可他命太短了啊! 雍正掘你们的根,你们就要他早死,扶持乾隆,你们和他达成了很好的合作。他下江南吃喝玩,你们给他钱,让他成为所谓的十全老人。 可你们依旧不甘,白莲教造反那么多年难道没你们的影子?太平天国没你们的支持吗?谁能想到遇到了曾剃头,杀的太狠太狠。 这也是后来你们支持革命党,可日本人打进来以后,你们不敢合作了。被坑惨了。 可现在的你们不会听,不会信,华夏若是还被你们掌控,将会有无数的灾难。 更没想到的是,现在的你们已经发现了我,先是江湖,又来我内部搞事情。那咱们就斗一斗,试一试,看看是你们的势力强大。 还是我陈朔的刀兵狠辣” …… 陈朔你不得好死 “陈朔,你丧尽天良,我等瞎了眼” “陈朔……” 无数的咒骂声响起。 可那些人没想到的是,当他们开始疯狂的大骂,无论是文履亦或是宁夜的眼神已逐渐冰寒。 而那些军士们,他们听到竟然有人咒骂陈朔。 “啊!‘” “啊!” “啊!” 无数人的嘴巴以及他们的腿都被殴打。 这一天,对于朔风、秦州的官场来说,是一片血腥和黑暗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 程公和几个老家伙们也来到了门外。 “尔等住手,你们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嘛?他们是朔风的未来,是秦州的未来,是士绅,你们这些臭丘八” “啪” 那老者愤怒的怒骂,可随即便被那名军士一巴掌呼在了地上。 “你个老东西。庄主曾经说过。谁敢骂我们臭丘八,上去扇他” “你,你,你” 程公看着那名多人的狼狈模样,他整理了一番衣衫,朝着府衙走去。 “老夫要见明远。” 宁夜看了看眼前的老头,倒是很客气:“哥哥说了,他不愿见你。稍后会有人送程公你去休息,你选择了朔风养老,朔风庄内最好的位置给你留着,来啊!送程公去休息” …… “大哥,将那些人抓起来处理没问题。可他们的那些职位怎么办?” “你丫能不知道?还不就是想让我给你背书。不过也是。若是你直接去做这些事情,确实也不太好。 很简单。第一,先让那些副职兼任。给他们一个考察期,通过正式任命,不通过回原来的。你和我身边要走那么多小家伙,这一次不正好填补空缺了吗? 以前饶不过程公。这一次招贤令已发。时间为两个月后,最近有一些人已经来了。你可以提前对 他们进行一个适当的培训,也让人家们有个复习的参考。 两个月后正式考试,具体的科目除了必须外,你任总负责人。按照你的实际需求去招人。不过所有的东西全部给我过目。这是朔风第一次发布招贤令。 不要出乱子。未来我们很少这样做。以后我们依旧会招生,从我们自己的地盘招纳,从外部招纳。不过那时候他们全部要去对应的学院,对应的专业去学习。毕业合格后。 然后进行各部门的分配以及对应的岗位中去” 文履点点头,思索一番品味出一些味道来。 随即他看了一眼陈朔道:“那大哥,你说那几个学院?” 陈朔突然冷冷的看着他。 第141章 生子 这个眼神吓得文履一哆嗦立即开口道;“我可不是反对啊!我的意思是说,那个,那个综合学院咋也得给我个职位吧?萧破军和唐城都有。 医学院我可不敢去,咱一窍不通,去了也是丢人。那综合学院的目的肯定是为了朔风未来的服务么。我这个大总管咋也得参与参与吧” 陈朔一下笑了,白了他一眼:“你是朔风综合学院的常务副校长。具体的专业以及相关的事务你要亲自负责统筹。当然。我很清楚。我们现在的师资力量等建设很薄弱。可不去做永远做不出来。 先慢慢的去做。总会出成绩。所有人说我自毁长城,可是错了啊!这几个学院才是我朔风未来的长城。” “是啊!大多数人不理解,可大哥你做的决定就没有错误的。朔风走到今日靠着的不是程公那些人。是你的引导。你其实给过他们机会。 甚至还杀了很多人。可他们依旧,只要一旦侵入他们的利益就立即爆发。不管不顾。丝毫不想着他们也要去学习,也要适应当前发展的形势。 其实 他们担忧的无非就是三个学院成立后,他们的地位会受到影响。事实上最近一段时间,尤其咱们拿下秦州后,很多人已经来到了秦州,是他们的家小是他们的家族,是他们的亲朋好友。 很多人已经在串联想让那些人进入咱们的体系,若是三大院校一旦成立,他们的算盘就不容易了。 很多人还和西安府那边接上了头,也是他们想多了” 文履撇撇嘴。事实上陈朔敢动那些人,敢直接罢黜程公,最主要的原因是文履已然成长。这些年来他看似有时候和稀泥,实则他也培养了无数的人才。 可他又懂分寸,和陈朔将那些少年少女全部要走。证明了他的忠诚,也促使陈朔敢成立学院,也敢一次性处理那些人。 “阻碍老子给你清除了,骂名我也担了,秦州的发展你要还做不好。就别怪我收拾你。一个月后,你正式迎娶明兰。到时候我给你证婚。家里该有个女人了。看看你邋里邋遢的。也省的你没事干从我这里一出去就偷偷溜去明兰那儿。再不给你成婚,我看孩子都快出来了。” “嘿嘿,好嘞。” 文履乐呵呵的离开。 宁夜进来走到陈朔的身边:“哥哥,邵坤云翔他们已经分别进入朔风的文武体系了” “嗯,告诉他们,好好做事,总结经验。咱们的综合大学他们到时候也要去授课的” “啊?他们也去?” “达者为师,他们很多人在各自的领域已经走的很靠前很靠前了。他们去教授那些白丁有问题?” 宁夜也是低着脑袋思索,一会就反应过来了。 陈朔看了看宁夜,起身踱着步子。 “宁夜” “在” “你准备一下吧,我想了很久很久。这个事情得你去做” 宁夜没有立刻回答,此时的他无比安静,能让自家哥哥这么凝重的和自己开口,必然有很重要的事情。 “现在是天启五年。你去一趟京都吧。给你半个月时间,这半个月和任我行多聊一聊,他会有很多东西值得你学习。这一次你自己去,带着你的心腹,去完成一项任务” 宁夜:“哥哥,是什么事情?你会如此重视?” 陈朔走到窗户旁,感受了秋季的寒风。、 “入秋了,天气渐渐寒冷。最近几年无数的干旱、鼠患、蝗灾。你知道吗?咱们朔风这边已经有了蝗虫,没有一个年头是好过的。 可我们的步伐不能停,你去京都,恭王府那边。去给我挖人,挖技术。资金没有任何上限。你可以和王恒合作。京都王恭厂的十几个技术世家。 有机会去问问魏忠贤的好侄儿,他敢卖给我一个家族,我就给他五十万两白银。没上限。我要人,为期一年。在明年天气六年的6月全部回归。这件事就这么久,能挖多少我要多少。 无论是图纸、技术和人才,他们的条件全部答应他们。暗部和夜枭以及日月神教的那些分部你全部指挥。走的时候也可以和李青那边要一部分人手。 你懂吗?” 宁夜站在原地,嘴里喃喃自语:“王恭厂?哥哥你说的是火器?” 突然,宁夜双目冒光看着陈朔。刚刚陈朔准备派自己出去的时候,宁夜的心里不免有一些难过,他会以为是哥哥不要他了。可现在他却瞬间消散。 “对。未来的战争将不会是过去的冷兵器,从太祖时期到成祖时期我们的火器都是打击异族和敌人最大的利器。当年朱棣的三千营更是火器的巅峰。 你不会真的以为郑和下西洋是靠着木头帆船吧? 可土木堡之变后,火器发展受到打压,萨尔浒之战后,满洲的鞑靼们接收了太多的火器。我朔风要发展,就必须要有我们的火器” 宁夜躬身:“哥哥放心。一年时间我必然会完成任务” “去吧。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宁夜走了出去。 陈朔看着地图上京都的位置,久久不言。 “天启大爆炸,历史之谜?若是单纯的火药爆炸不会有那么大的威力。也有的说法是天然气爆炸,可没什么证据。还是说有人为? 那些士绅忍不了了?可那时的满洲鞑靼也不行啊!东林都被折腾的快散架了。 吓死太子。 可最重要的却是这一次或许是天灾或许是人祸,可此时是小冰河时期啊! 对整个大明的军事中枢的斩首,研发层全灭,那些顶尖火器工程师,匠师团灭,大炮技术断层,生产线化为灰烬,整整两千多名熟练工匠殒命,帝国最大的火药厂瞬间归零。 辽东的火力锐减,依赖进口,丧失了军工自主权利。一场爆炸,炸毁了一个帝国的军事未来。 可后果却是长久的,后期的火器质量不过关,前线甚至不敢用。全世界顶尖的武器体系归零。 进口需要真金白银,对于收不上税的大明是灾难,于是乎,加税,无数的百姓沦为流民最后演化为流寇。 大明不敢进攻,成为全面防御,野战火炮数量锐减,对于满清的骑兵却成为了天堂,军事天平彻底扭转。 而有了萨尔浒之战后的优势,满清的火器开始发展。直到后面袁崇焕那个傻缺杀了毛文龙,他的属下投降,带去大量的火器。 甚至自研的“自生火铳”项目消失。比欧洲遂发枪还早二十多年的创新也消失不见。 陈朔不敢赌。那是未解之谜,他没什么办法阻止。若真的是那些士绅家族搞得,陈朔现在说实话惹不起。强如嘉靖如何不知自己被宫女差点弄死怎么回事? 他也照样是等待几年后才废黜皇后,才慢慢开始清算。 所以,弄回来一些人,一些技术才是最重要的。保留一些火种吧” 深夜书房的呢喃,是一个对曾经那些历史对无奈的回应。 …… “哥哥,哥哥,嫂嫂要生了” 陈淼的声音在府衙引发了轰动。 陈朔瞬间拉开房门,二话不说走到了产房门口。 当他要进去的时候,直接被宁中则给拉着。 “你进去干嘛?哪有男子进产房的。我去” 此时的宁中则一瞪眼,倒是让陈朔稍稍冷静了许多。 此时陈淼、萧舒然、岳灵珊和任盈盈都在院子里等待。 与此同时,宁夜、李青夜明等人纷纷对府衙戒严,所有的刀兵出鞘,任何人有任何异样,在今夜杀无赦。 “朔风军出动,全面戒严” 随着一道命令的到达,萧破军亲自坐镇指挥。 从朔风到秦州,朔风军全面戒严。 他们知道,朔风的未来,那位传承者要在今夜出世。绝对不能有任何的隐患出现。 而此时柳公也到了院子中央。 他看着陈朔道:“陈小子,放心吧。几个月前素问那丫头就主要研习女子生产,且这段时间她也一直和那些有经验的产婆学习,几个月的时间她接生了上百个孩童。没问题的。” 陈朔此时才清楚,怪不得这段时间素问那丫头一直不在,原来是去做这些事情了。 而在产房内。宁中则一直陪伴着唐若雪。 素问则是很冷静的缓声道:“嫂嫂,你放缓心情,稍稍用力。我在呢,没事的。” 宁中则:“雪儿,别担心,没事的。陈朔那小子就在外面。刚刚还要进来,被我给拉着了” 唐若雪满脸惨白道:“师娘,素素,如果,如果必须选择,一定要保小” 可陈朔此时全身心的听着里面的话,他的耳朵微动。 缓缓开口,这声音竟然在整个院落,甚至外围的一些安保都听到了这句话。 “保大” 唐若雪也听到了。所有人都听到了。 尤其院子里的女孩子们听到这个话,无比诧异的看着他。 所有人都清楚现在朔风上下都需要这个孩子,可这个时候陈朔依旧选择保大。 唐若雪笑了。 “我这一辈子值了” 宁中则:“傻丫头,一辈子很久很久,所以一定要坚持。没问题的” 唐若雪的声音逐渐的传出。 院子里的人都在焦急等待。 陈朔一直就那么如同一棵松柏站在原地。 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此刻的陈朔就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般。 当然,所有人也在祈祷,一切安康。 当月亮透过云层,那乌云散去。无数的星光闪烁在天空中。 似乎有一抹金光洒在了陈朔的脸上,也洒在了那个房间内。 “哇哇哇” 那有力的哭声瞬间响彻在所有人的耳中。 …… 第142章 暗流涌动 当陈朔立即要进入产房的时候。 产房的门被推开。是宁中则 “是个男孩子” 陈朔点点头,随即便径直进入产房内。这个时候也有产婆开口道:“不能进入,这里有污秽” “全部厚赏” 可陈朔不理会,陈淼直接将产婆拉了出去。然后便也进入产房内。 “雪儿,你怎么样?” 陈朔缓缓抓着唐若雪的手,满眼的心疼。 唐若雪此刻也是虚脱,她缓缓睁开双眼看了看陈朔,随即道:“咱们的孩子?” 宁中则立即将孩子抱了过来。 “我终于为你生了一个孩子,我先休息了” 唐若雪艰难的说完话后,就沉沉睡去。 此时的岳灵珊和陈淼素问都在看着那个小家伙。 “好丑啊” 岳灵珊说完就被宁中则瞪了一眼。 “孩子刚出生,都是这个样子。瞎说什么” 岳灵珊吐了吐舌头,便说:“给我抱抱嘛” 陈淼也是着急的想要接过,可宁中则却死活不放手。 “去去,你们又不会抱孩子,等学会了再说” 说罢,她便和产婆去照顾孩子了。 而这一夜,陈朔没有休息,他一直陪着唐若雪,将自己的内气缓缓的输入唐若雪身上。 当第二日黎明时分,唐若雪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陈朔的脸颊。 她轻轻的抚摸着陈朔:“我很欣喜,当我睁开眼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你。” “你都为我生了孩子。我守你一夜又如何呢?” …… 陈朔怀里抱着那个正在熟睡的小家伙。整个人有些僵硬。 ‘这个时候宁夜来报:“哥哥,昨夜有一些宵小之辈想进来,被收拾了。” 陈朔依旧看着孩子,没说话。 她看到宁中则走了进来。 “谢谢师娘,昨夜我听说你守了整整一夜” “你好不容易有了孩子,我当然要照顾好。” 宁中则的回答透露很多含义,这个孩子太重要,自然有人想搞事情。 这个时候当宁中则要抱孩子的时候,产婆突然过来准备抱孩子。 陈朔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她讪讪离去。 随即陈朔悄无声息的看了一眼宁夜。 那产婆走出房门后,还四周看了看,随即走到后院的一个房间。进门前还瞄了瞄。 一进门后,那产婆的脸色很难看。 “没机会。昨夜在产房内,基本上我就上不了手,好几个产婆,谁也没想到那个小丫头医术那么高明,在进入产房后,唐若雪的所有吃喝全部她亲自弄。 再加上那宁中则全程守着,她随身还有一柄短剑。我不敢轻举妄动。 而且昨夜一整夜宁中则和岳灵珊还有那个新来的什么任盈盈、陈淼、林破月等人全程守着那个孩子。没有丝毫机会。 刚刚我还准备去抱着去找奶娘,也被宁中则抱走了!” 对面的人看了看旁边篮子里的那个孩子,满脸的苦恼。 “不行,必须在今日找到机会。不然咱们就前功尽弃了。这个孩子若是换不成的话,一切的谋划就都失败了” 那产婆脸上出现阴狠的神色:“那就弄出乱子来。让咱们的人发动,点火。趁乱咱们杀进去。把孩子换了” “只能这么办了” …… “哥哥,我们大概监管到的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害怕打草惊蛇,先和你汇报” 此时陈朔的眼眸深处已经有了暴怒的火焰。 只听他道:“严格查,这不是一个人可以做到的。可以将产婆送进来。而且这个产婆也是经过审核的。府衙里面的下人咱们之前也换过。可现在却有了串联。 不出意外的话里面应该是有一个孩子的。那必然整个朔风里面是有人配合,且地位不低。 我还活着,就算拿走我的孩子又能如何?我不能再生? 不,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我死了。届时刚刚生下朔风继承人的唐若雪将会主导。可她必然不会全部听别人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到时候别人会告诉她,孩子在她们手里,必须配合。 若雪为了孩子必然会答应。而有了我的孩子在手,那么杀我就会有软肋,即便没杀了我。 我精心培养的孩子在别人手里,必然会逼迫我。 那么背后绝对是一张网在等待着我。” 陈朔慢慢的讲,宁夜脸色瞬间大变。他惊恐的看着陈朔,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个天下远远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在做很多事情,那么我们的敌人,我们的对手也在做。拿下秦州有好处,非常大的好处。可同样我们也进入别人的眼中。 魏忠贤妥协了,且皇宫里面的那位也认可,可被人不同。我又在干的事情,很多人已经不愿意看到我依旧存在。朔风的兵可用,朔风的钱很多。惹人厌啊!” “那哥哥,咱们?” “先不要打草惊蛇。去,把岳灵珊叫过来,萧兄也该来了” 说话间,只见有人来报。 “启禀知州,萧将军来了” “好。我去迎接,你让师姐在书房等我” 当陈朔走到院子的时候,只见萧破军推着无情还带着礼物来了。 “大哥,你还带礼物来了” 萧破军:“你有了孩子,我朔风有了继承人,我当然要来。” 陈朔却看看无情道:“大哥,你也该提上日程了吧?” 无情傲娇道:“不劳你操心,三个月后我们举办婚礼” 陈朔:“好,走吧,带你们看看小家伙” 萧破军:“起名字了没?” “没,我还头疼的选择一个什么名字呢” 当萧破军和无情看着孩子,尤其宁中则还将孩子抱给无情的那刻,无情那冷漠的脸色一下子有些慌乱,她生怕抱不好,可她的嘴角却微笑。 孩子看到这个笑还和她咯咯笑着。 陈朔不动声色的给了萧破军一个眼神。 萧破军立刻明白道:“庄主,朔风秦州的防卫我还要和你汇报一下” “好。咱们书房聊” 正常的工作对接,没有人怀疑。而此刻在房子里有一个女营的人微微抬头,不过一想人家们谈事情也没当回事。只是她感觉有些无奈,她的身份是无法接触到孩子的。 …… 萧破军:“陈朔,什么情况?” 陈朔看了看屋内的宁夜和岳灵珊。 “宁夜,你说吧” 当宁夜说完后,萧破军和岳灵珊全部惊恐的看着陈朔。 “大哥,今夜会转移,若雪她们全部偷偷去到中军大帐,我想在那里是最安全的。到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守着她们。无情现在功力已经恢复,我可以感觉出来。让她陪着若雪和孩子吧。” “那你?” 陈朔摆摆手,随即看向岳灵珊:“师姐,稍后你不得有任何异样,全程陪着师娘。孩子不得离开你的视线。我相信当你表达出一定的意思,师娘会秒懂,其实这两日师娘已经感觉出不对劲。所以她从来不让孩子离开她的视线。 至于陈淼她们,宁夜你去说。” 岳灵珊:“那如何离开?” “刘如辉那老家伙这些年在秦州府衙这么多年,有一条暗道,他告诉我了。今夜离开。” 岳灵珊:“那你呢?” “我?我很想看看都有谁参与其中” 陈朔看着屋内的几人:“几位,拜托了” 萧破军、宁夜和岳灵珊全部郑重点头。 岳灵珊临走的时候内心是欢喜的,因为在这个时候他竟然相信自己。可同样她心里却无比的担忧。曾经的她很羡慕陈朔,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最近这些时日,她却感觉陈朔那么的难。这么大的地盘他要面面俱到,哪怕有了孩子却要面临无数的危机。 不过当她一出门的时候,又恢复那个傻傻的她。 萧破军笑眯眯的推着无情离去。 宁夜在院子里又被陈淼愤怒的追着打,还时不时的丢出一柄飞刀,显得无比狼狈,小红坐在那里吃着瓜子咯咯直笑。 岳灵珊怀里抱着孩子和宁中则聊天。唐若雪依旧在屋内休息,素问和萧舒然陪着。 陈朔依旧在书房内办公,从窗户就可以看到他在一份份文件上批复。时不时的有各部门的人去汇报。 李青和二虎分别按照以往的规矩在巡视。 当夜色降临。 大家吃完饭后。都准备休息。 只见其中一个女营的人端着盘子正要出去。 陈淼和她打了照面。 “吴慧,这几日你也挺忙的,可以回去正常轮休了” 吴慧笑笑:“没关系的淼淼,我回去也就一个人,正好这里还热闹一些” 陈淼:“嗯,也成,那你去休息吧。今夜我和小红守着” 吴慧:“好。那我回去休息了” 当陈淼关上门后,整个人脸上布满了寒霜。 “为什么?为什么有她?” 素问淡淡道:“现在不是说那个的时候,准备吧” 这个时候唐若雪已经穿好了衣物,宁中则和岳灵珊手中已经多了宝剑。萧舒然也已经穿戴好,等在那里。 这里出现了一个人,是任盈盈。 为何出现了她。兼是因为下午的时候。 任盈盈端着茶水进入了陈朔的书房。 “不对劲” “哦,什么不对劲?” “听雨楼,我闻到了他们的味道?我感觉不对劲” “怎么说?” “过去那些年在江湖上我们和听雨楼的人打过,可当我们追踪的时候,发现他们背后有人。有势力,才作罢。我也不知道我感觉的对不对,反正很危险” “我能相信你吗?” …… “走吧” 唐若雪有些虚弱,她将孩子递给了身边的宁中则。 几个女人都纷纷走向了唐若雪的床铺。 而与此同时,从床铺下面出来了几个女子,她们身上的衣物恰恰就是唐若雪她们的衣服和装扮。 …… “失火了。救火啊!失火了,救火啊!” …… 第143章 围杀陈朔大魔头 突然间,府衙在后院柴房等地出现了火光。 当有人去往马房去放火的时候,绝尘不安的踩踏着。 可当那人一进入,当怀里的那个火折子正要点在草料上的时候。 “速速”突然,数支弩箭射穿了他的胸膛。 “幸亏咱们手稳当,真把绝尘大爷给伤着了。庄主不得把老大给扒了皮” “老大被扒皮之前先把你的皮拔了。快,现在赶紧将绝尘给转移了” …… 陈朔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坐在书房里打开了窗户。就那么看着外面的乱象,很多下人们疯狂的朝着后院去灭火。 而这个时候很多人已经进入了秦州城。 甚至前几日在各个酒楼里待着的江湖人,他们纷纷拿起自己的武器前往府衙。 而在青楼内。 这几日来了大户,他看起来身材纤细,有着一柄剑,可是一来就选择了青楼最美的几个花魁。 当那一锭金子摆在桌子上的时候,老鸨立即喜笑颜开。 这几日那人都不出门,就是在屋内喝酒玩乐。 就在此时,他推开身边的几个女子,穿戴好衣服,拿起自己的剑,拉开窗户整个人消失不见。 城内的角落里,这里的房屋已然闲置,从里面走出来许多乞丐来,他们手里已经不再是那棍子,反而是各式兵刃。此时的他们脸色冷峻朝着城中央走去。 “阿弥陀佛。谁也没想到此次的岳不群竟然不来围剿陈朔这个魔头,还说自己在整合五岳剑派,不便来此” 方证大师面色悲呛。 而此时他的身边竟然出现了一个熟人。 “方证大师,真的是陈朔杀了盈盈和任教主以及向大哥吗?” “令狐少侠,你想吧,日月神教倾巢出动,前几日的城头上还挂着上官云这些魔教长老的尸首。那任我行身体里的异种真气比你都多。 你有我佛门的易筋经,可他没有,据说那日在秦州城外,他整个人都充气一样。 显然没了。而任大小姐很显然没有什么好下场。” 令狐冲满眼都是痛苦,他身后的仪琳心疼不已,立即扶着,可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戒和尚冷冷道:“哼,不可不戒已然皈依佛门,他竟然最后虐杀了他,简直是魔头行径” 哑婆婆看着令狐冲的模样冷冷道:“江湖上不能再出现此种魔头,他才多大,就已经行事乖张,将来必定是江湖上的祸害,那东方不败和任我行已死。绝对不能留这种祸害在世上” 远处的崆峒派以及很多江湖名门正派都已经到来。 尤其此时方证的身后还有几名少林的人。 方证:“那日他悍然杀死丐帮长老,将丐帮在秦州等地的所有好汉全部捉拿,甚至在前几日都已经杀了。当时我去的有些晚,希望他可以手下留情,可没想到他不仅不。 还杀我数名弟子,将我的师弟杀死。老衲无奈,只能请诸位好汉与我少林的人一起将其诛杀。 且此人狼子野心,竟然蓄养私兵。搞得西北民不聊生,和当朝那个大太监魏忠贤勾结在一起。我等无法,只能擒拿与他” “方证大师,不可心软,对此种魔头一定要杀之而后快。我等一定要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所有人不是傻子,他们有的人心里甚至知道方证说的不是实话。 可每家背后都有人打招呼。最主要的就是他们得知一个消息,陈朔,刚刚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手底下有地盘,有很多钱,有很多女子。 这些才是他们愿意来的真正原因。时局愈发艰难。这几年天灾不断,流民愈发多了。 而他们各家自然受到影响,无论是农庄,亦或是周边的百姓。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可每个门派每日需要的无论是粮食亦或是钱财都是无数,所以他们如何愿意放过这个机会。 就像以前,为何不主动去攻打日月神教的黑木崖。 开什么玩笑?人家那边有多少高手?再加上黑木崖是悬崖,去攻打?死多少人合适?那不是扯淡。 几百年前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更直白的就是明教造反,地处偏远。 北元大军过去,人家们就跑。而且当时北元在西北大地的统治已经没那么厉害。 ‘而江湖门派却在范围内。去吧。明教有钱,你们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另外朝廷要他们去,他们自然得去。 这一次他们依旧想要分一杯羹。 “为何武当的人没来?” 方证一听这个就火的不行。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着。 心里最不平衡的就是 他。那日在秦州,他少林的人死伤惨重,自己现在的腿还疼的呢,且医师告诉自己,打的他的经脉,已然以后只能是瘸腿。 可冲虚躲在一边,最后好像也没杀了武当的人。第二日,武当的人出城直接回归,没有和任何江湖门派打招呼。 “哼,不管他,今日必然还江湖和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对,诛杀魔头。” “诛杀魔头” “对了。方证大师,我能不能求你们一件事?” 突然,令狐冲收敛难过的情绪。尤其他刚刚脑海里满是曾经任盈盈对他的好。现在后悔的是为何那会没有好好的待她?为何当她离开恒山的时候自己没有挽留? 他依稀记得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 任盈盈看着令狐冲的脸。当时的他但凡说出我爱你,留下吧。或许那个时候任盈盈就留下了。 任盈盈:“冲哥,我要下山了” “为何?” “父亲可能要攻打恒山。且他要你归顺” “盈盈,你知道的,我” “我先走了” “恩恩” 很简单的对话,其实对于令狐冲来说。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任盈盈,甚至他认为任我行打上恒山,他做了很多准备。唯独对于任盈盈,他心里觉得无论如何她都会和自己是一起的。哪怕一起去死。 “令狐少侠,你说” 令狐冲没有看到的是方证眼眸深处一闪而逝的凶光。以及那一丝瞧不起。 “我师姐和师娘应该在秦州。她们定然不知那陈朔的恶。届时你们不要伤害她们好吗?” 方证心里长吁一口气,之前他可是感觉到那陈朔的武力值不低,这一次为了更好的围攻。所以他才不远千里将令狐冲弄来。 有了易筋经,有了独孤九剑,他已然在江湖上是顶尖高手了。 不过方证转念一想突然道:“令狐少侠,你带着群雄去往府衙。那陈朔不光自己厉害,他手下有兵。且那些兵都极强。所以,老衲带着少林以及崆峒和一部分丐帮的人马去突袭他们的中军大帐。 不然若是他们集齐兵马,你们将危险” 令狐冲满脸的欣慰:“感谢方证大师。府衙我带着人去就好了。恒山的弟子和你们一起去” 可是令狐冲说这个话的时候,他只感觉到方证欣喜,觉得自己选择没有错。问题是后面的仪清脸色已经铁青。 这一次事实上她们不愿意来。可令狐冲依旧是掌门,没法子。她们觉得日月神教已经折损在了西北,何必要去往西北去打陈朔。 且陈朔做的那些事,恒山的弟子们并不反对。 仪清突然道:“掌门师兄。恒山的弟子都是女子,去军队,有些不合适吧?” 令狐冲没想到自己的手下竟然会反驳自己。其实这几个月来,恒山很多弟子对自己 有意见,他非常不开心。本来想着等事情结束,他和任盈盈去笑傲江湖,将门派掌门传给仪清。 可现在,在天下群雄面前,她竟然会忤逆自己。此时的他感觉心累以及心寒。他很疲惫。 “好了。仪清。执行吧。你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 他没有去看仪清。 可仪清的脸上却出现了惨白,她的心里很累。恒山的弟子是女子啊!去打军队中军大帐,你这个掌门不去。我们去了只能听方证的。 可人家什么武力,我们呢?我们不就是炮灰吗? 仪琳也劝说仪清:“师姐,没事的。最难的是打府衙,我们去。有方证大师在。没关系的” 仪清冷冷的看了一眼仪琳,没有说话。 方证双手合十:“各位,现在府衙已有火。说明已经开始。今夜,我们诛杀陈朔那魔头。还江湖一个朗朗乾坤。拜托了” “放心。方证大师,我等必不让你失望” …… “真热闹啊!” 陈朔走出了书房。 此时女营的吴慧和之前的那个产婆突然冲进了唐若雪的房屋。只不过她们身后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手里提着一个篮子。 “夫人,夫人。咱们快快转移,失火了,失火了” “是啊!夫人,我来抱着孩子,咱们快快走。” 那产婆也冲了进来。径直冲向了孩子。她身后的人也立即提着篮子进入。 她们想利用混乱,立即换掉。 那篮子突然揭开、产婆和身边的人不动声色的换了过来。 产婆怀里已经抱着一个孩子。 而提着篮子的人转身就要出门。 “啊!你不是夫人、” 产婆一转头,发现吴慧惊讶尖叫。 而那提着篮子的人却看着眼前的人惊呆了。 “知,知州大人” 陈朔淡淡道:“不看看篮子里是什么?这么着急走吗?” 话音一出,那女子直接掀开篮子。发现里面包裹的不是孩子,反而是一截木头。 “你?你是如何得知的?” 那女子说话间,篮子瞬间丢出,袖口出现了一柄剑朝着陈朔刺来。 与此同时。 府衙外突然出现了爆喝。 “陈朔。拿命来” …… 第144章 又受伤的令狐少侠 吴慧仔细一看眼前的人。 她满脸的惊恐:“月,月月?” 林破月冷冷道:“你不配,说,为何背叛?说?” 林破月手中的刀已经架在了她的脖颈上。 吴慧跪在地上恳求:“求你了。我弟弟染了赌债。他们说,他们说,只要我帮忙。就会放了我弟弟。不然我全家都” 陈红:“你不是没有家人吗?” 吴慧:“我的家人之前失散了。我以为他们都没了。可前段时间他们突然找到了我。求求你,月月,我还不想,啊!” 只见林破月直接一刀砍了她。 “纵然你有万般理由,你却选择了最愚蠢的那条路。金萱,她的家人一个不要放过” 金萱此刻穿的正是陈淼的衣服,她冷冷的看着地上的尸体:“放心,一个都活不了” 而那产婆看着怀里的孩子,显得是那么的讽刺,此刻这个孩子已经睁开了眼睛,开始嚎啕大哭。 而门外,那女子刺向陈朔的短剑,被陈朔双指夹住,双指用力那刀尖断裂。 下一刻,那女子的脖颈上已经被刀尖洞穿。 产婆想逃,或许她和怀里的孩子有故,可下一瞬间,她的胸膛被洞穿。 此刻,那孩子跌落在地上,在嚎啕大哭着。 就在几个女孩子想着救援的时候。 林破月却拦着他们。 “月月你?” “若我们没有提前洞察。那么哥哥的孩子会是什么后果” 此言一出,众人都纷纷皱眉。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吵闹声愈发严重。江湖中的人从各个方面朝着府衙内杀来。 突然。 就在苏影实在看不得那孩子的哭泣,正欲去将其扶起的刹那。 “小心” 凌霜立即将苏影一把拉开。 只见房间中央突然一团白雾。 当众人走出门外。只见一个人手持细剑,他怀里抱着的就是那个孩子。 他淡淡微笑的看着陈朔道:“朔风庄主,陈朔?这个孩子就是你的吧?如果想要他活。自废武功 ” 陈朔看着他:“你是谁?” “听雨楼楼主,你可以叫我无名” 陈朔在鼻子前挥了挥手。 “混迹在胭脂中,听雨楼?多少钱?让你来到这里杀我?” 那人懒懒散散的瞥了一眼陈朔道:“很高,很高。高到我不敢让楼里的其余人来,高到我心难耐,你杀我副楼主,所以只能我来了。 想好了吗?束手就擒吗?” “陈朔。拿命来?” 突然,一声大喝,随即只见夜色中那一抹寒芒朝着陈朔杀来。 “哥哥。” 林破月将自己手中的唐刀径直丢给了陈朔。 陈朔抬手接刀,原地不动,突然爆裂一刀径直挥砍。 而令狐冲此时竟然发现自己的独孤九剑主要是找寻对方的缺点。可此时陈朔的这一刀满是缺点,满是破绽。可他心中却大惊,自己是可以刺伤陈朔的,甚至可以杀了他。 可自己也会死。 随即只见令狐冲整个人在空中一个转身,落地。 他手中的剑指着陈朔。怒斥道:“陈朔你个畜生。竟然杀了盈盈。我和你不死不休” 陈朔一听这话,简直就在心里千万只尼玛飞过。 “傻逼” “你说什么?” 可就在令狐冲立即准备杀上前去的时候,听雨楼楼主却淡淡道:“他是我的。你敢动他,我杀了你!” 令狐冲看着身边的怪人,又看到他怀里的孩子:“谁的孩子?” “他的喽,我要他自裁,尸体我带走” “怎能如此行事,纵然他有万般过错,你怎能利用一个孩童。把孩子放下” 令狐冲突然将剑锋转向了无名。 无名看着眼前的人,瞬间火大:“怪不得说你丫是个傻逼。” 可令狐冲的剑依旧指着他,随即只见无名怒火而起,手中的细剑直接杀向了令狐冲。 “破剑式” 短短时间内,院子中央无数的剑光闪过。 可越打令狐冲越是感觉心惊不已。他发现自己短时间压根拿不下眼前的这个人。 “真以为天下无敌?风清扬来了还差不多” 突然,令狐冲一剑拨开杀过来的细剑。可下一瞬间眼前的人竟然将孩童丢出。令狐冲立刻去接孩子。 可他的后背却被一剑刺穿。 “啊!” 令狐冲一声尖叫。 与此同时,不戒和尚和哑婆婆护着仪琳杀了进来。 看到的正是令狐冲被刺伤。 “令狐师兄,令狐师兄” 仪琳立即从怀里掏出疗伤圣药,喂食给了令狐冲。 不戒和尚立即在他的伤口附近点了几下。 他转身一看。 “听雨楼楼主无名?你还活着?” 无名看到来人,淡淡道:“你真以为老子死了么?当年我败给东方不败,可他也杀不了我。就是让老子养了好多年的伤。你还在?哦,旁边是你的姘头吧。呦呦,那个小女尼是你们的孩子?” 哑婆婆愤怒的看向无名。 “王八蛋,你当年奸杀我师姐,我和你势不两立” 哑婆婆愤怒的想要上前,可是被不戒一把拉着。 “不要,咱们不是他的对手。” 只见无名不屑道:“滚一边去。我不会杀你们的。没钱。别打扰我杀他。” 无名看到此时那孩子已经被那个小女尼抱在了怀里。知道一时间失去先手。 于是乎,他的长剑瞬间朝着陈朔的方位杀去。 刚刚陈朔一直面无表情的看着这里,他的心里大概猜到了。有人花了一大笔钱想弄死自己。 令狐冲他们被蛊惑来到这里打杀自己这个所谓的魔头。被冠以魔头必然是有人带头,冲虚已经离开。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方证。 可谁也没想到。最后无名竟然会和令狐冲打起来。 无名的功夫自然高绝,甚至比令狐冲都强。可谁让他爱心泛滥,去接孩子。那自然会受伤。 “那就杀了你好了” “是吗?” 陈朔手中的唐刀横指,朝着无名直接杀在一起。 “军刀?” 无名皱眉。他不怕任何高深的武学,那些武学繁杂,起着辉煌的名字。可在真正的顶尖高手面前,反而好打。 可越是陈朔这种军队类型的,没有什么废招,反而是杀招。且每一次都是全力。让他忌惮不已,他可不是什么所谓的要脸,对于一个真正的杀手之王来说。 却不好打,而最主要的就是他不敢受伤,他受伤,会有无数的仇人,就算杀手内部他也会受伤。 此时的无名已经将令狐冲恨惨了,若不是他,自己丢了最好的质押。 就在战斗的时候,他的眼珠子乱转,突然间。 他左手飞出无数枚绣花针以及飞刀。 杀手哪有不练暗器的。 暗器加之那细剑刺来。 只见陈朔突然整个人竟然消失不见。 无名心中大惊,他瞬间后退手中的细剑刺出。 突然间,陈朔的刀已然劈向了他。 唐刀和细剑碰撞的一刹那。 两股内力将周边的人全部震退。 无名左手袖口突然出现一柄短刺刺向陈朔的脸颊。 陈朔的左手一弹,手里的一颗金豆子碰撞上了那根短刺。 短刺方向倾斜的一瞬间。 陈朔的手指点上了他的额头。 无名手肘立即抵挡。 “啊!” 一声惨叫。他的手肘被洞穿。整个人后退两步 “弹指神通?一阳指?不可能” 可下一瞬间当他看到陈朔竟然双手持刀从天劈下的瞬间。他提剑阻挡。 可此时陈朔周身环绕紫气,其中蕴含淡淡的金色环绕在刀身上。 “啪” 细剑被折断。 无名站在那里,脸上无悲无喜。 “什么轻功?你手指上的功夫是不是那两门神功?你的紫霞神功竟然大成?那丝金气是什么?” 陈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转身看向在地上躺着的令狐冲。 “砰” 而无名此时却径直整个人摔在了地上。他的额头到下体已然是一条线,整个人成为了两截。 而不戒和尚和哑婆婆看到这个情形,那简直惊呆了。 开什么玩笑?他们年轻时期,这个人就是江湖上的噩梦。 甚至方证的师兄等人都去围剿过。结果也是死了。后来据说和日夜神教开战,好像是被任我行打进了听雨楼,又被东方不败带着魔教长老击杀。 可现在,他竟然死在陈朔的手里。 尤其当他们看到陈朔手中刀锋上滴落的鲜血。 “那就是陈朔。杀了他。杀了这个魔头” 此时,很多江湖人也冲进了院子里,有人大喊。 于是乎,无数的江湖好汉朝着陈朔杀来。 只见陈朔手中的刀锋提起。 无数年后,有存活下来的武林人士回忆起来。他们的话就是:“我只看到了刀光,看到的是无数的血海,无数的人倒下。” 后来有人问林破月。 她傲娇道:“哥哥用的我的刀,自那以后,我的那柄刀更加锋利,寒芒更甚” …… 也就在陈朔切瓜砍菜,甚至身上出现伤痕都毫不畏惧的时候。外围的李青二虎等人完成了合围。 他们的加入了战团。林破月手里的刀也愤怒的杀了过去。 当院子内已经没有站立的人,陈朔走到了那个角落。 “你,你要干嘛?你已经杀了那么多人了。还要杀多少人?” 竟然是仪琳抱着孩子站在了前面。 “啪” 一巴掌过后。仪琳被扇在了地上。 陈朔抬刀。看着眼前的不戒和哑婆婆。 “降,活。 不降,死” …… 第145章 江湖豪侠突袭朔风中军大帐 “琳琳” 哑婆婆看到自己的女儿竟然被扇了一巴掌。 她压根不理会陈朔的话,径直朝着陈朔杀来。不戒和尚也杀了过来。 陈朔愤怒的一刀挥砍。不戒和尚紧急后退。 “啪” 陈朔却是左手抡圆了一巴掌将哑婆婆呼在了地上。 “陈朔,你敢” 令狐冲看到仪琳和哑婆婆都被巴掌扇。 他愤怒大吼。 可被陈朔一脚踹上去,整个人再次吐血。刚刚封闭的穴位在此时已然蹦出血来。 他想去拿剑,却被陈朔一刀砍向了他的胳膊。 “啊!” “速” 不戒和尚的僧鞋瞬间飞向陈朔。陈朔一个闪身躲过。他的腿法,他的倒踩三叠云已然杀来。 只见陈朔闪躲的瞬间,一指点在他的腿上。 “啊!” 而下一瞬间。唐刀砍过。 哑婆婆看到自己的男人要死,他用尽全力起身撞向了不戒和尚。 可那刀光闪过。 “啊!” 不戒和尚朝天大喊。他的臂膀被砍下。而哑婆婆也被刀锋划过后背。 “爹爹,娘亲” 仪琳顾不得其他,拿起宝剑朝着陈朔杀去。 “啪” 剑断,他的刀锋即将划过仪琳的脖颈处的时候。 “我们投降,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不戒和尚和哑婆婆看到自家的女儿即将身死的那刻,他们径直跪在地上开始求饶。 陈朔冰冷的刀锋架在仪琳的脖颈上。 “你爱慕他,可他的心里先是岳灵珊,再是任盈盈。何时有过你?你是一名尼姑,六根不净,当什么尼姑?一个和尚生了女儿,天天修的什么佛? 为何一个男人,你的爹娘要跪在地上为你求命。而你们视我为魔头?一群傻逼玩意” “去,给他们疗伤,给我全部喝了软骨散” 只见素问走上前,给他们纷纷喂食了一颗丹药。 “哥哥,那你的伤?” 素问喂食完,走到陈朔的身边,着急的问。 陈朔笑笑,摸摸素问的脑袋:“哥哥没事的。乖” 这个时候李青和二虎夜明等人走到陈朔的身边。 “庄主,所有进攻以及外围的江湖人都已经被打杀和缉拿。可是你的伤” 李青很不开心。他们觉得非常的丢人。多少次了。每次遇到这些江湖人,都是他亲自动手,最难的也是他 “行了。别这副死了人的样子,你们的命不该死在这些腌臜的手里。你们的未来是在战场上。不是在这些阴谋诡计里” 陈朔看着躺在地上的令狐冲,也是真的醉了。 “令狐冲,我早就觉得你是个傻逼。现在我看你更甚。你凭什么认为,你有那么大的面子。少林会允许一个方丈将他们的最高心法最高内功易筋经给你? 为了你消除异种真气,还用上风清扬的名头。 你也是真信,他说我是魔头,我就是魔头?他说我杀了任盈盈,你就觉得是我杀了她? 你应该庆幸,刚刚是你要去救那个孩子,才受伤。不然今日我必杀你。” “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令狐冲躺在地上听到这些话,整个人都不敢置信。只不过他现在的伤势太重。 “别让他轻易死了” “是” …… 只见陈朔转身就走。 “你别走,把话说清楚了” 可惜没人理会他,陈朔已经离开了府衙。 …… 朔风军中军大帐。 萧破军就坐在那里。全副武装,他的腰间有宝刀,桌子上是他的那柄萧家枪。 而在后面你的营帐内。 氛围有些安静,孩子刚刚吃完奶,在安静的睡着。 唐若雪脸色不太好看。 无情在营帐的门口。 “放心吧。当世陈朔不敢说天下第一,可若是有人想轻易杀了他,不可能。他太年轻,而且我感觉最近的他又强大了。那么那些顶尖高手看到他会小瞧他,结果必然是死亡” 无情在叙述,大家也知道她的意思,是在安慰他们。 唐若雪面若冷霜:“为何没完没了?那些所谓的江湖门派想干嘛就干嘛吗?” 无情笑了笑:“陈朔那句话说的很对。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 “着火了,着火了” 突然,深夜里无比安静的军营内失火。 无数的战士们去救火。 而在军营外。方证冷冷的下了命令。 崆峒派的人和恒山的女尼们没有办法只能悄悄的朝着中军大帐而去。 “师兄,他们能过去吗?” “哼,炮灰尔,朔风军很强大。围杀他们的时候,吾等去杀了萧破军。届时朔风军第一人被杀,陈朔被杀。咱们能拿到的好处很多很多。那些人也会很开心” “哈哈,那咱们可以多为佛祖塑一些金身,献祭一些少女了”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就在今夜送这些人去十八层地狱吧” 果然,无论是崆峒派的人还是恒山派的人,他们的方向被发现。另外一个方向的丐帮弟子也被发现。 “敌袭,敌袭” 当敌袭的口号喊出,无数的军士们手持武器对他们进行围堵。 “突围,杀穿他们” 崆峒派的人大喊。 可迎接他们的却是无数的箭雨以及短矛。 几名高手腾空跃起想要近身作战,可惜他们遇到的是训练精良,且有防备的军队。 无尽的箭雨将他们变成刺猬。 他们手中那所谓的宝剑可以将箭雨劈开,可当短矛射来的时候,他们可以劈开一根,第二根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被洞穿。 丐帮的人疯狂的冲击,可他们却死活冲不过。当他们终于看到希望的时候。发现前方出现了马矩。当他们愤怒的将手中的兵刃掷出想要带走几个人的时候,却被盾牌抵挡。 恒山派的女尼们已经出现了伤亡,这也是仪清让她们在后面的原因。 仪清看到了后面围杀而来的军士们。 “降了吧” “师姐?咱们是女子啊?” “现在有什么办法?除了相信那个人!一个对采花大盗如此痛恨的人,即便杀了我等也不会侮辱咱们的” 那些弟子们一听,纷纷将手中的武器丢下。 可当她仔细看去,却发现围堵她们的竟然是女子。 陈淼骑着马看着他们:“哥哥说你们没有作恶,给你们机会,走吧” …… 此刻,方证和他的三名师弟以及少林的精锐到达中军大帐的附近。 而在他们身边的还有六个抓耳挠腮长的无比丑陋的家伙。 “闭嘴。” 方证一个瞪眼,桃谷六仙委屈巴巴。他们走到哪儿都是畅快的很,只是这一次来到西北。方证要他们跟着,令狐冲最近心烦意乱,早就没什么耐心听他们吵闹。 自然同意。而桃谷六仙日常闹腾也是分人的。他们不敢在任我行面前闹腾,知道人家真杀。 敢在岳不群面前闹腾,知道六人合力可以打过岳不群,可当岳不群练了辟邪剑法的时候,他们就自然而然的躲得远远的。 他们敢在方证和冲虚面前玩,那是因为令狐冲在,因为冲虚在。 可当那二人都不在,方证在的时候,就不敢了。他们可以感觉到。这个肥脸和尚可是笑面虎啊! “师兄,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等等,显然军队有了防备。不知道是谁泄露了消息,不过也正常,这一次咱们大规模的聚集武林豪杰,不可能不被发现,他们本来就是炮灰。吸引火力。待一切安静的时候。咱们再动手” “师兄还是老练” “哼,那陈朔敢下老衲的面子,自然不会放过他。这一次,听雨楼的那位都被请动了,加上令狐冲,再加上孩子和他家人的原因,必然可以杀了那陈朔。咱们一会只要杀了萧破军即可。 朔风军中除了陈朔就是萧破军,其余没有任何人可以统领所有军队” 整个军营逐渐的陷入了安静。 崆峒派的人和丐帮的人都已然死绝,当火势被灭。那些军士收拾完也都纷纷归营。 当整个营地彻底陷入安静的时候。 一直闭目养神的方证等人突然睁开双眼。 “动手” 只见少林的一些高手们纷纷从各个方位朝着中军大帐而去。 大帐内。 萧破军睁开了双眼。 后帐内,无情在轮椅上也睁开了双眼。 唐若雪和孩子在熟睡。 岳灵珊都坐在那里睡着了。可宁中则却睁开了双眼。 任盈盈手里的短剑已经出鞘。 “呼” 一股风吹过。 中军大帐的门帘被风吹开。 而萧破军桌子上的长枪直刺。 “不愧是朔风军第一人” 只见方证和他的师弟已然站在了大帐内。 “杀” 萧破军大吼一声,长枪和那些少林的人战斗在一起。 方证的师弟那降魔禅杖和长枪碰撞。 而方证正要下杀手的时候。 “啊!” 门外响起了惨叫声。 他转身一看,外面的弟子们已经被围堵射杀。 “解决他,突围” 方证大喝一声,立即朝着萧破军杀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萧破军一枪横扫,暂缓了他们的脚步。整个人后退。 随即方证心中大警,“退” 可惜有些晚了。三支床弩从外围射进。 方证拉着一个师弟退了出去,可另外两名师弟却被三支床弩洞穿。 此时他们练习的横练功夫,以及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好几项却似乎如纸糊般被撕碎。 方证双目充血,他看到的是自己的师弟竟然被撕裂。 …… “嘿嘿,方证那家伙,真阴,让咱们冲杀,咱们还不如到后面玩玩” “就是,就是” “就是,就是” 当桃枝仙的手撩开帘子的瞬间。 一柄尖刺朝着他的面门而来。 他一个翻滚躲过。 其余五个兄弟瞬间面露凶光。 …… 第146章 你丫真是一个傻x 尖刺是轮椅的扶手处射出的。 轮椅瞬间冲出,而无情轮椅中飞出无数的暗器。 不过桃谷六仙的轻功以及配合无敌,本就是六胞胎,每每当一枚暗器躲闪不及之时。旁边的兄弟就会抵挡。 桃花仙偷咪咪着突然杀向无情。这时候无情袖口的顺逆神针突然射出。 “啊!” “老五” 只见桃花仙嘴角以及七窍都开始流出黑色的血液。 其余五仙已然彻底愤怒。 他们疯狂的朝着无情攻杀而去。 这个时候从帐内冲出宁中则和任盈盈纷纷加入战场。 …… 而方证此时只和自己的师弟二人。他们一看这个情况。知晓今日糟糕。 立即想着要分开逃离。 可就当方证飞身跃起准备抢夺马匹逃离之际。 林立在远处突然射出三箭矢。 方证被打断,无奈落地,可同时无数的箭雨和短矛射出。 他疯狂的挥舞自己的袈裟抵挡。 而师弟手持降魔禅杖朝着萧破军杀去。 “杀” 萧破军的长枪突击。 二人瞬间战斗激烈。 就在降魔禅杖挥舞后的一瞬间,萧破军一记回马枪。 那秃驴一个地上翻滚,降魔禅杖回手一记在萧破军的盔甲上带出一阵火花。 可就是这一瞬间,那和尚心叫糟糕。 这是萧破军以命换命的打法,可他身上的是普通的袈裟,而萧破军却是盔甲。 萧破军没有受伤,可下一瞬间,他的胸膛却被一枪穿透。 “师弟!” 方证惊惧大吼。而他的胳膊上也中了剑。 只见他将地上的箭矢用超绝内力卷起朝着军士们就射出。 可盾牌举起,有军士受伤,可死的没几个。方证都快坑死了。哪怕杀几个呢。 他现在想的其实还是逃离。 可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他立即躲闪,是萧破军的长枪朝着他投掷而来。 就在他心中稍稍安稳的一瞬间。 “死” 突然一声大喝,只见远处一人从马上飞起从天而降要杀了他。 那人手中是一柄寒剑。 “陈朔” 方证大吼的瞬间,将身边地上的一柄腰刀捡起和那柄剑一个瞬间碰撞。 而方证左拳朝着陈朔挥舞。 陈朔在上,左拳也和其碰撞。 顿时,内力的震感四散。 陈朔的嘴角出现了鲜血,而方证满脸通红。 下一瞬间。 “噗呲” 方证吐出一口鲜血。他 的胸膛插了两支箭。 一只是远处的李青射出,一只是林立射出。 关键他的后背被一剑洞穿。是萧破军。 方证想开口,可发现无人理会他。 …… “任大姑娘,我等还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竟然和这些人在一起” 桃谷五仙此刻也愤怒的想要杀死任盈盈。 可惜任盈盈虽然武力不如他们几人,可有宁中则和无情的掩护,他们愤怒也没什么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桃枝仙在其余兄弟的配合下突然朝着营帐杀去。 而就在他进入的刹那。数柄飞刀朝着他射来。 是陈淼和林破月射出的。 桃枝仙气的大叫,就在他准备朝着陈淼等人杀去的时候。突然他身边多了一个年轻人。 而就在他的武器举起的刹那,他的额头被一根手指点中。 其余兄弟看到又一个兄弟没了。他们暴怒的时刻。 无情的轮椅中又再次射出数枚暗器,他们躲闪不及,有的已然受伤。 可就在这个刹那,宁中则一剑洞穿了桃实仙的胸膛。 “走,走,走” 桃根仙哭着大喊要离开。 没几个功夫间,他们已然死了三个兄弟。尤其他们一直放不开手脚是因为坐轮椅的那个女子不时射出的暗器。还有突然来到那个陈朔手指上的功夫。太诡异。 就在他们想逃离的时候。 一柄寒枪拦着他们的去路。 而同时一根熟铁棍也杀来。 桃干仙一抬头,发现前方有两个年轻人坐在马上。他立即跃起。 而林立瞬间连续射出三箭,桃干仙空中躲过两支,另外一支抓在手里,可那箭矢的力量已然让他内脏有些震动。 他已转换方向朝着另外一个年轻人杀去。 李青手中的剑猛然刺出。桃干仙想躲闪,可他已无力,就那么被一剑划过了脖颈。 “不” “啊!” 桃叶仙大喊的瞬间,他的胸膛被萧破军一枪洞穿。 桃根仙看到这个情况,他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 他开始仰天大笑,可就在这个时候,他整个人开始膨胀。 “自爆吗?” 突然,陈朔来到了他的身边,就在桃根仙即将自爆的瞬间。 陈朔一拳轰在了他的脑门上。 桃根仙瞬间瘫软,他已然脑死亡。 “噗呲” 陈朔喷出一口鲜血来。 本来任盈盈看到桃谷六仙一个个就这么死了,过去也在一起很长的时间,她的心情不免有些低落。 可当陈朔吐血的刹那,她快速的一个滑跪将陈朔抱着。 素问立即跳下马来,给陈朔喂食了一颗丹药,然后把脉。 “哥哥脱力了。他今夜耗费太大太大,我先扶他进去休息” 陈朔扭头看了一眼萧破军。苦笑道:“大哥,后面交给你了” 萧破军点点头。 随即大喊:“除了恒山的那些尼姑外,其余人全部砍了。我萧破军在此立誓,日后我定然带兵将今日参与的门派屠戮干净” …… “没事的。就是有些脱力” 陈朔进入营帐,他慢慢的走到唐若雪和孩子身边。 这个时候所有人看到陈朔的样子,都心疼不已。 唐若雪已经醒来,她满脸泪痕的走到陈朔身边,紧紧的抱着。 “傻不傻?坐月子不能哭。我看看孩子” “你给他起个名字吧” 陈朔看着此时还在砸吧嘴,睡得无比香甜的小家伙。 “他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没一刻安宁,希望他未来长大以后,天下已经安宁下来吧。就叫他陈宁安吧。” 说罢,陈朔整个人要晕倒,而一直守着孩子的岳灵珊立即将他抱着。 “嫂嫂,你和哥哥一起休息吧” 这一夜,陈朔不知睡了多久。 看起来战斗没那么激烈,时间也很短暂。可每一战都是那么的凶险。强如令狐冲,稍不注意,就被一剑洞穿。 无名乃是天下顶尖的杀手,成名几十载的高手。 陈朔在那么短时间内杀了他,第一是感谢令狐冲和其交手有了大概。 第二是无名的轻敌。 第三则是陈朔每一招都无数次验算,以及拼命的打法让其不敢全力。 然后幅之超绝的轻功和无名只在典籍上看过,却不曾见过的一指。 最后的那一刀,已然有些脱力。 再加上快速赶路,和方证的内力相拼。 …… 你醒了 当陈朔睁开双眼的时候,看到的是萧舒然疲惫的脸颊。 “你一直守着?” 萧舒然点点头:“师娘强制姐姐去休息,我什么都没帮上,只能守着你” 陈朔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柔声道:“傻不傻,来,陪我睡会” “哎呀,大白天的。” 可最后她还是被陈朔紧紧的搂在了怀里,慢慢的两人都睡着了。 中间唐若雪等人进来,看到这个情形大家也都松了气,知道陈朔没什么事了。 这一次,对于整个江湖是震动的,对于朔风和秦州的百姓没什么影响,最大的感觉就是秦州之前的很多江湖人都没了。青楼和赌坊酒楼老板挺不开心的,前几日都爆满的房间,在今日陷入空房。 当他们的房费消耗殆尽,他们的物品也被丢出。 …… 休养了几日的陈朔回到了府衙,这几日他基本都在军营,大多数的人也都在。 “带上来吧” 当满脸惨白的令狐冲和仪琳一家子被带到府衙大堂后。 令狐冲径直朝着另外一边跪了下来:“见过师娘” 宁中则看着眼前的弟子,看着他的伤,同样也很感激的看了一眼陈朔。 “以后你不是我的弟子,也别叫我师娘了。从上次后,我就已经没你这个徒弟。而这一次,你竟然来到秦州杀小朔,令狐冲,以后你我再无关系” “师娘,师娘” 令狐冲跪在地上满脸的不可思议,他都要哭了。 可宁中则却不再理会他。 当他扭头看向岳灵珊的时候。岳灵珊只是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无悲无喜。 仪琳突然大声道:“令狐师兄是救了你的孩子。否则他不可能受伤。这几日你们还不给他好好医治” 陈朔看了一眼这个傻女人:“谁和你说那是我的孩子?” “啊?” 不光是仪琳,不戒和哑婆婆,以及令狐冲都懵逼了。 陈朔走到令狐冲的面前,此时居高临下看着他。 “方证那王八蛋说我是魔头。你觉得我就是对吗?” “方证大师乃是江湖上的泰斗,如何有错?再加上你杀了盈盈,陈朔,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令狐冲梗着脖子很自信。 可一边的宁中则直接抬头看天。她心里想着当年自己就是对他嘘寒问暖,怎么性子依旧这么天真呢? “说你是傻逼,你还真是。现在你这个德行,我直接杀了你不行吗?你觉得谁拦的住我?岳灵珊吗?他男人我不照样杀了?” “陈朔” 岳灵珊气急,怎么这家伙每次都提这个。 “嘿嘿,口误,口误” “他啊!时不时的就得撮撮心窝子” 突然的女声出现。岳灵珊的身边多了一个女子。岳灵珊搂着其胳膊。 “盈盈?你没死?陈朔有没有对你怎么样?盈盈。盈盈” 令狐冲看到来人,要起身,可惜被押着。他死活动弹不了。尤其他身上现在又被下了药。 “放开我,放开我。盈盈,盈盈,盈盈,我很想你啊!” …… 第147章 一别两宽的任盈盈 令狐冲的声音在整个大堂内响起,甚至都急的眼泪要出来了。 任盈盈面色复杂的看着他。 这一次,当任盈盈在军营帐内看到桃谷六仙的身影时,她就知道令狐冲来了。去的还是陈朔那里。 可陈朔也出现了。那就意味着令狐冲失败。她没敢问。 事实上宁中则和岳灵珊在心里都想问,可谁都没问出来。 尤其当陈朔吐血脱力后。她们更加不敢多问。那时候若是再问就意味着彻底和朔风离心离德。 “我没事。你为何要来这里杀陈朔?他何时杀了我?他何时成为了你们口中的魔头?” 昨夜发生后,各种信息已经汇聚。任盈盈自然也是知道了很多的事情,也是 她刚刚一直纠结是否要出来的原因。 “你。你,你?” 令狐冲满眼不可思议,怎么会?盈盈从未用这种口气和自己说过话的啊?怎么会?怎么会? 可任盈盈的眼神依旧没什么变化。 仪琳见不得令狐冲的模样。于是立即开口:“令狐师兄听闻任小姐在西北朔风被陈朔所杀,他立即从恒山赶来” 令狐冲急忙道:“方证大师说陈朔杀了日月神教很多人,杀了任教主,杀了向大哥,也杀了你。所以我才来。” “哈哈哈” 任盈盈还没说话,陈朔就大笑起来。 他看着令狐冲无语道:“喂,若是按照你们的说法,我杀了日月神教,那对于武林不是好事吗?我应该是降魔卫道,怎么就成了魔头了呢?你还真是傻得可爱。人家说什么是什么? 我是杀了日月神教不少人。可任教主活的好好地。向问天也活的好好地。你口中的盈盈她天天在我朔风、在秦州满世界的溜达。 你只要稍微一打听就可以知道。可方证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你是不是傻逼? 然后带着恒山的弟子倾巢出动,你有没有想过?她们是一群女子,去袭击军营?你脑子是有泡是不是?我告诉你。若不是我专门安排,让女营围堵她们。 就算是我朔风军,你的那些弟子们什么下场?她们是敌人。对待敌人我不会限制手段。若是别的军营。她们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营妓。 现在好了!那六个变态死了,恒山的女尼被俘虏,你的小迷妹傻乎乎的带来她的父母。一个断了一条胳膊,一个经脉断裂,这辈子基本不能动武,你开心吗?” 令狐冲一听桃谷六仙也死了。他愤怒的想去杀了陈朔。可惜当他起身后,却被夜明一脚踹翻。脖颈上被架着一柄刀。 仪琳愤怒的指着:“你还说你不是魔头。你杀了那么多人,武林因为你有了一场浩劫。阿弥陀佛” “小尼姑,别念什么阿弥陀佛了。人令狐冲先是喜欢岳灵珊,后来又喜欢任盈盈,什么时候把你放在心里了。你说我是魔头?那我问你。 丐帮的人满世界的抓着孩子,然后贩卖,长得不好看的打断腿,打断胳膊去乞讨。随意虐杀。我要不是杀了他们?” “你,你,你” 陈朔走到仪琳的身边,每说一句,朝前走一步,每说一句,就朝前走一步。 “怎么,怎么可能,方证大师说丐帮的都是豪杰” “哈哈哈,豪杰?好他妈的一个豪杰,你觉得天天乞讨的人有钱吗?你们的吃喝拉撒是不需要缴纳赋税,有着那些有钱人的供奉。谁会去供奉乞丐? 他们没吃没喝哪儿来的什么豪杰?不相信。好。那你们看看这些资料。好好的看看” 随即陈朔接过资料甩在了她的身上。 当仪琳和她的父母看到那些档案和资料的时候,她的天都塌了,这个时候她看向了令狐冲。那时候的令狐冲对方证是那么的相信。 可是当院子里任我行在向问天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后面还是仪清等人。 “师姐?你没事?” “你很希望我有事吗?” “不是,不是,我,我只是担心你” 仪清的反问让仪琳都快急哭了。她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仪清随即看向了地上的令狐冲淡淡道:“我们恒山派的弟子昨夜经过一致决定,废除你的掌门之位,逐出恒山派” “为什么?” “为什么?你好意思问为什么?当年师父将掌门之位传给你,为的是什么?为的是守护我们这些女子,可你是怎么做的?淫贼田伯光每天在恒山。 具体我什么都不想说。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们? 桃谷六仙?那都是变态。你知不知道?他们的玩笑,他们任意出入我们的房间。虽然没做什么。可大家敢怒不敢言。 恒山派每日有无数的江湖人来人往,我们呢?我们是女子啊!他们看我们的眼神是什么?你知道吗? 你作为掌门,人家少林的人说什么你就是什么,不去调查,不去辨别真伪。师父年轻时候不是那样的。她性子温和。可当了掌门,却性子火爆,稍有不对就动手。 为何?那是为了守护我们,任何人都调动不了我们。即便是左冷禅,即便是方证。方证和我们都属佛门,可掌门从来不允许他进门。 可你呢?人家朔风是什么?不是江湖门派,不是争斗打杀。 你竟然会让我们陪着方证去军营。你知不知道无穷无尽的骑兵是什么样子的?你知不知道漫天的箭雨是什么样子的?你知不知道少林强如达摩堂的高手在那床弩之下会成为碎片? 若不是陈庄主留我们一命。我们就会和崆峒派一样,即便有高手,即便有所谓的剑阵,可是在那漫天的箭雨下,在那无穷尽的短矛下,他们全部成为尸体。 你从未考虑过。而且你知道吗?恒山我们回不去了。” “为何?” “这一次恒山派倾巢出动,可你知不知道?恒山派的历史悠久,又是在山崖上所建立,佛道两家都想要。当我们全部离开后,你觉得没人会去霸占吗?” 仪清的话让令狐冲心里的委屈已经达到天际,他很想说自己没那个意思。 “那方针大师呢?我要问问他,为何要诓骗我?” “想多了。你只能看到他的尸体,这一次你们所谓的武林联盟活的就剩下这几个了。恒山的女尼我没杀,因为都是一些苦命人。仪清,你去和陈淼对接一下。 等待消息吧,想回恒山就回去。不过我不建议你们回去。现在天下已有乱象,大同本就是边防重地。朝廷钱少,边军要活。 乱世中女人是资源。原来是有一些高门大户的女主人去你们那里,还安全。可现在?呵呵。当然你们想回去,我不拦着。想留下可以。 不过我不会给你们所谓的一个寺庙,更无意在朔风建立你们所谓的恒山派。 都是一些六根不清净的人,念得哪门子的佛。有本事不吃不喝,直接去极乐世界,不直接去就都是扯淡。 我朔风可以收,不过需要你们自己动手,才可以丰衣足食。你们自己选择,是依旧穿着这一身已然不会保护你们的衣服,甚至会成为很多人的情趣。 要么就脱下你们的这身衣衫,去靠着自己的双手奋斗属于自己的未来” 陈朔的话让仪清心中大震,事实上她早就发现,只是因为令狐冲武力高超,能够护着她们,所以她们才忍耐。可如今呢? 每每那些大人物的家眷进入的时候,她们都会受到无数的眼神,可是那眼神多么的厌恶。 仪清微微颔首:“感谢陈庄主的不杀之恩。三天内我会给你一个答案” 陈朔点点头。看着仪琳一家以及令狐冲。 此刻的令狐冲即便内心痛苦,他的眼神依旧时不时的看看任盈盈时不时的看看岳灵珊。 之所以还看岳灵珊,因为林平之凉了啊! “令狐冲,这一次我不杀你。没办法。你罪不至死,虽然蠢得可爱。昨日若是你和无名一起杀我。我很可能就栽了。 再加上你我毕竟曾经师出同门,又有师娘和其余人的面子。可若是下次,我一定亲自杀了你。懂吗?滚蛋吧。你的武功天下之大哪儿都能去。 可不要再来朔风了。至于散功散,三天后药效会消失。” 随即又看向了因一家:“你们也走吧。一个残废,一个半废,一个恋爱脑。我朔风没这个粮食给你们。杀你们没必要。” 仪琳听闻此言,急忙过去将令狐冲扶起。 令狐冲看到宁中则不理他,岳灵珊也不理他,最后看向了任盈盈。 “盈盈,和我一起走吧” “你个王八蛋。老子的女儿也是你能肖想的。我告诉你。想带走我女儿,除非你杀了老子” 任我行进门后一言不发,可此时他直接暴怒。 任盈盈看着令狐冲,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她也很累了。尤其这几个月在朔风,在秦州,她竟然难得的很开心,很舒服。 “你走吧,冲哥,最后叫你一次,今日后,你我一别两宽。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流浪,没有我的家。现在我只想陪着父亲,我也厌倦了江湖上的是是非非。你走吧。” 说罢,任盈盈走到了任我行的身边。 令狐冲则是在今日种种的冲击下,直接晕了过去。 “令狐师兄,令狐师兄” …… 府衙附近,一座曾经中等家族的宅邸内。 一个老者缓缓的喝着桌上的酒。他在等待。 “明远,你来了”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哎。” “朔风是你看着成长的,你也是被陷害的。为何会是你牵头给朔风致命一击呢?我的字还是你取的” …… 第148章 程公的痛心疾首 秦州城外。 令狐冲坐在马车上,撩开帘子看了一眼身后的那些人。是朔风的军队,他们所有人纷纷怒视着。 而马车内则是哑婆婆满脸苍白以及仪琳整个脸都是红肿的。而自己第一是那剑伤时不时的剧痛,另外就是无比的懊恼,他浑身的内力无法调动一丝丝,浑身的无力感。 是这位自从走出江湖一直有着无比底气的少侠最无法接受的。曾经的他即便深受异种真气的折磨,可每当在关键时刻他总是可以调动,配合独孤九剑而无往不利。 可现在,他甚至不能表露出任何的愤怒,因为他不傻,即便陈朔放了他,可那些手持兵刃,甚至可以随时控弦的军士们会毫不犹豫的杀死他。 回想起前几日武力群雄来到朔风时的意气风发,可如今呢?那些人都成为了白骨。 “啊!” 仪琳从另外一个方向撩开帘子也是不知想些什么,可突然间的惊叫。 哑婆婆和令狐冲也看去。 他们全部默然不语。 因为在秦州城外无数的尸体被挂起。那是这一次江湖人士死亡后被挂在秦州城外。 那是一个警告。 “后退三十里” “将军?西安那边?” “去他妈的,你没看到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江湖人什么下场?一个个死了还被挂在路边,那是警告。那些大人物他们牛逼让他们来。 去。传令,马上后退三十里” “是 这一次,朔风用另外一场战争宣告他们彻底得到了秦州,得到了老秦人故地。也是朔风真正的地盘。 “令狐师兄?你好好休息吧” 仪琳的话,让令狐冲嗓子里有无数的话没有说出来。 他如何能开心,即便想着去笑傲江湖,可那也得是自己自愿的啊! 而不是现在被驱逐出恒山派,华山回不去了。最主要的就是任盈盈看自己的眼神, 明明自己已经想着和任盈盈共度余生,可为何她会在这个时候选择放弃和离开自己呢? 曾经自己认为绝对不会离开,哪怕自己死去都认为她会陪着自己的,可在此刻却彻底的离开了自己。 自己的师娘,自己的小师妹也离开了自己。 而那个自己曾经觉得好玩,觉得他大错特错的小师弟,却霸占了一切。 他杀了那么多江湖好手,他居高临下的对待自己。 可她们呢?没有一个人。 这才是他内心最为痛苦的。 “好 了。快速离开西北。下江南吧。那里相对比安全一些,对身体的恢复也好一点。那里有我的故友” 在外架着马车的不戒和尚终于开口。这一次的他断了一条臂膀,可他全程没有说什么,很简单。败了就是败了。人家饶你一命还要如何呢? 只是现在他看向令狐冲的眼神已经变了,再也不是曾经那么的欣赏,看女婿的眼神。 尤其当得知任盈盈未死,他们是被方证算计导致。他内心的不满更甚,可自己的女儿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 “陈朔。我们会再次相见的” …… “我记得那会的朔风,什么都没有。好不容易弄点茶叶,都赶紧弄成茶砖,然后让贾和送出去,换回一些我们急需的物资。 那会老是来你这里叨扰,其实就是想喝点好茶叶。 每每闻到这个香茗味道,感觉真的很好,很好” 陈朔慢慢的品味一口,满足的很。 “你啊!即便是这个模样,你也不会品茶,教过你很多。可你总是不好好学。那会想着你可以多多和我读一些圣人书,可你啊!” 对面的老者很是开心,不过也说出了他的不满。 “我也想,可我真的没时间。朔风在什么地方?秦州最贫瘠之地,唯一好的东西也是朔风山庄。那是当年那个姓李的知道自己在秦州不会多呆,也不愿意得罪五大家族。所以才选择那里。 可后面来的好几万流民怎么办?他们要吃饭,他们要活命。只能拼命去干。 外有强敌,只能拼命发展保命。 可这些圣人的书能为我换来那么多的粮食?那么多的军备?那么多敢战敢死的军士吗? 换不到啊!” “明远。你错了。圣人的才是一切解决核心的办法” 老者有些不满意。 而陈朔继续喝了一口茶,有些无奈道:“圣人?当年的孔子人高马大,君子六艺他都熟懂,弓马骑射不在话下。否则在那个年代。 他敢带着七十二弟子满世界的溜达?那不是扯淡么。 可程公啊!我问你,君子六艺现在还保留多少呢?又有几人懂骑射?都是读书,就那么几句话。翻来覆去的做注解。能够让粮食增产?能够解决掉地里的那些虫害? 我朔风的兵几次大战以少击多,凭的是什么?除了朔风的满饷,朔风的军士训练有素、最主要的是他们的刀剑他们的兵刃要强于敌人。 可这些圣人里有吗? 而且圣人的话已经被改成什么了?你不知道吗?” 对面的老者眼神里甚至出现了一丝丝的怨毒之色。他愤怒的看着陈朔。 陈朔似乎没有看到一般,只是盯着他继续道:“或许是朱熹也或许是更早,你们一说话就是以德报怨,可原文是什么?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三思而后行,再,斯可矣。 无毒不丈夫?量小非君子,无度不丈夫吧?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 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刑不尊大夫,礼不卑庶人。 太多太多。那些儒家的徒子徒孙是如何肖想自己的圣人的?他们将所谓的圣人变换成维护自己阶级的利益。维护统治者的利益。 当年你们痛恨世家大族,世家大族有错,大错。可他们却起码有一点,骨头硬。不投降,能上马杀贼,下马治民。 可后来的士大夫呢?你们很清楚。华夏几百年极弱。这就是你们想要的么?” 老者满脸的悲愤之色。 “可你,可你,你已然在西北有了这么大的势力,为何,为何要拿秦州?拿了秦州为何你要倒行逆施?不尊朝廷,不尊陛下。你已是反贼啊!” 老者甚至眼中出了泪花。 陈朔苦笑:“反意?西北糜烂成什么德行?你不知道?流民遍地,天灾人祸。若不是我,现在这里是什么地方?短短几年时间我接收流民已达五万。现在还有无数的人来到这里。 我的税赋在整个西北为第一,我的税赋占比陕西布政司的三分之一。 朝廷明旨封我为知州。我阵斩鞑靼数万。你说我有反意? 错了吧?程公,是我不尊你们整个阶级吧?而并不是我不尊朝廷。 我没有和你们一条心。所以你们冠以我倒行逆施,你们冠以我有反意。 一次次的针对我。这一次那听雨楼的老板无名和你们也有关系吧? 我猜一猜,你曾经被下放,看似迫害。可实则是在等待。甚至加入朔风只是想能否接收我。毕竟你们没有多少真正能打的兵。 上百年你们掌控兵部。以祖宗之法不可变不让皇帝沾染兵权。因此当那个少年皇帝朱厚照打赢了应州大捷,整整五日的血战,朱厚照本人头戴钢盔,骑在站马上冲锋在一线。在战场上的厮杀都差点殒命。在你们的史书下,最为荒唐的皇帝,却打赢了最为硬核的战争。那位统一蒙古的达延汉回去不到一个月就死了。 因为他,整个大明边境换来三十多年的相对和平。也让蒙古一次次恢复祖先荣耀最近的一次折戟沉沙。 你们却记载说他劳民伤财,好大喜功,最后耗费巨大,只杀了十几个人。 他利用宁王造反夺得一部分兵权,你们恐慌,所以他落水死了。 嘉靖政治大师。掌控兵权。你们让宫女弄死他。可没成。所以当张居正上位后。 你们利用他的改革,将钱权拿在江南的手里。万历发现无钱可用,索性摆烂。 天启用东林,发现不行。就开始罢黜,可不止是天启,你们依旧在等待。 我是一个异端。你们掌控了所有的渠道。发现我油盐不进,所以这一次势必要致我于死地。好用于掌控秦州的兵。 我再想想,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你的弟子开始贪腐,看看我会不会容忍?还是说曾经的雷克也有你们的手笔。当时你们都让刘如辉出动,可后来刘如辉却并未谈及一点。很显然那不是他的人。 我从中原回来,那些地方和我闹腾,这些是不是都有你的手笔呢?” 程公眼里的泪已然消失。 他只是淡淡的看着陈朔:“你知道你面对的是一个什么群体吗?他们没有具体的首脑,可所有的所有都会不自觉的成为一个整体。你不够格,你除了妥协别无他法。 现在只是刚刚开始罢了。明远啊!你扛不住的。” “条件” “朔风的钱可以自己留着,非要显得你们能交税?你的职位可以再提,甚至西安府也可以给你。不过你的属下要大更换。什么三大学院不行。 军队要放开口子。若是你同意了。后续好谈” “如果我说不呢” 这句话很简单。刚刚陈朔说了那么多。程公都没有变色。可此时他却脸色大变。 “明远,不可啊!不可,你想过后果吗?” 陈朔起身,他似乎看到了那些人选择了关外的鞑靼,结果是什么?是这个民族几百年的沉沦,是这片大地上满是文盲,是这片大地上所有人都在跪着,是曾经的天朝上国见到那些洋人卑躬屈膝,几百年都不曾直起腰来。 他淡淡一笑。 “那又如何?” “你,你,你” …… 第149章 明远,你不能杀我 陈朔看着窗外的景色淡淡:“你有没有发现西北已经大旱好久了?田地里的蝗虫已经渐渐多了许多。蝗灾快来了!而且因为大旱,因为不讲卫生,最近秦州的老鼠也多了许多” 程公没有理会,而是眼神带着些许的恶毒。 “你是何时发现的?为何现在会突然发难,你这么年轻却好深好深的心机” “我在你们的眼里是什么?贱民。草芥,即便你这个大儒被贬到西北,可也不是我这个在贫瘠之地有一个山庄的人可以配上的。 可你来了。还给我取字,那是什么?那是一个标签,一个你们这些士人接纳的标签。 我仔细想想是什么时候呢?哦,对。 是我围剿群山十七寨和杀了两千马匪以后。 你们虽然有海商,虽然你们一直喊着不允许出海,一直不让朝廷收税。甚至你们将曾经郑和下西洋的图纸全部烧毁。 可真的是那样吗?那些纵横在各大洋的商船是哪儿来的?全世界大量的白银汇入去了哪儿? 可你们不满足。路上的商道你们也想要。可那些匪患你们很不爽。当得知我竟然带着一千多兵就灭了他们,还打通了商道。所以我入选了。 而被朝廷罢黜的你自然是最好的选手。 我是朔风的庄主首领,你为我取字,所以你在整个朔风体系里最为特殊,哪怕如文履也不得不考虑你,也不得不被你掣肘。 雷克和你的弟子是我对你的警告。你拉拢不动其他人,选择了雷克,还让你的弟子去试探,因为你们的毛病无论在哪儿都有,拿钱,无数的钱埋在地下,然后回老家买地,成为大地主。然后成为一个利益体。 我一直不翻脸,很大的原因是我不愿意和你们闹得太僵。差不多得了。 没完没了,还想着动我的家人,让我和你们妥协?想屁吃” 程公缓缓起身,而他身后的老奴也走了进来。 他整理衣衫看着陈朔道:“既然如此,今日老夫便离去,日后你朔风如何老夫不再管。明远啊!曾经老夫也是想和你一起走下去的。可惜啊可惜。 其实老夫没想着杀了你的孩子,老夫会亲手抚养他长大,在必要的时候继承你的一切,至于要换的那个孩子只是一个幌子罢了。 罢了,罢了,老夫走了。” 陈朔转身,此时那一缕阳光打在了陈朔的脸上。他的侧脸出现了一抹微笑。 “陈朔请程公赴死” “你?什么意思?” “你都要杀我,换我的孩子。还对我朔风造成这么大的伤害,昨夜,我朔风有上百名军士伤亡,最后你随意就可以离开?想什么呢?” “找死” 此时,程公身边的老者,突然朝着陈朔杀来。 “噗呲” 突然间,数支箭矢朝着那老者射来,他快速后退。紧接着,他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血洞。 刚刚陈朔拉开窗户,其实外面已经有神箭手朝着这边瞄准。而当那老者后退的瞬间,陈朔手中的那颗银豆豆就已然射出。 “明远,你真的要一条道走到黑吗?若是你杀了老夫,你会惹出无数的麻烦!” “既然已经翻脸,老子还怕你们,有本事派兵来围剿我,干不掉我,老子总会找时间屠了你们这帮王八蛋” 这个时候,门被打开,宁夜冷着脸挥挥手,立刻上了几个人将程公带走。 “明远,明远,陈朔,陈朔,你不得杀我。不能啊!……” 翌日。 朔风官场来了一场大地震,前几日的那些被罢黜的官员的影响还未消散,朔风文官系统隐形大佬程公被宣布了罪状。 被压制在菜市口斩首,而陈朔就那么坐在上面。身后的那些人无不惊愕的看着他。 多少年没出现这类情况了。哪怕这些年魏忠贤搞得那么厉害,天启杀的都没多少,都是罢黜而已。 可现在,他竟然要杀了程公。 文履悄悄坐在陈朔的身边:“大哥,真杀啊?那未来你的评价可不会好啊!” “呵,要不你来监斩?” “哎,别,别,别。” 文履吓得猛地摆手。 “陈朔。你不得好死” 最后的时刻,哪儿还有什么仪态可言,最关键的不是程公自己死,他身后家里的许多家眷在其中。 宁夜走到陈朔身边悄声道:“几个在两岁以内的孩童已经送出去了,送在了农户手中,几个超过5岁的已经处理了。现在场上有的只是他的成年子弟” 陈朔没有说话,他不会表态。可是他更加清晰一点,他不是什么圣人,在这个吃人的时代,没有仁慈。尤其是对对手而言。自然会有人去处理很多的事情。 随即,陈朔起身离去。而程公,这位当世大儒的脑袋也跌落在地上。他身后的家眷也纷纷人头落地。 陈朔以无比决然的姿态告诉了那些人,你们动我家人,我就要你们全部死。不论你们是谁。 而远在京城的天启皇帝,听闻此言,笑眯眯道:“去,告诉魏忠贤,秦州知州陈朔劳苦功高,击退鞑靼有功,赏赐他的孩子。封他的妻子为诰命夫人” “是” …… 秦州府衙内。 陈朔看着萧破军带领的军方,看着文履带领的文官系统。 他淡淡道:“该滚蛋的已经滚蛋,该死的也死了,以后你们没什么掣肘,就该干什么干什么” 陈朔说话的时候,还专门瞪了文履一眼,他脖子一缩,如何听不出画外音。 不过也就在这个时候,丰年突然出列。 “庄主,哦,不,知州大人。现在朔风乃至于秦州的重中之重,不是搞学院,不是扩兵。甚至不是搞什么活动,我知道文履和萧将军都准备大婚。 所有的一切全部拖后。” 丰年话音一落,所有人都看着他,心想你疯了不是? 可下一瞬间,大家都明白了。 “看到地里的庄稼没有?已经连月大旱,幸亏庄主让那些俘虏挖了无数的水渠和暗河,这段时间幸亏我们拿下了秦州。又有军方的配合,让三河的水不至于今年没有收成。 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已经有蝗虫出现。我前几日让军方的探子去查验,西安府等地已经出现了蝗灾。不日就会来到秦州。 另外这几日我秦州乃至于朔风已经出现了很多的老鼠,鼠患将来” 陈朔走到丰年身边,丰年没有任何的害怕,反而直视陈朔。 陈朔拍了拍他的肩膀:“最近秦州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们拿下秦州的时日不多。事情繁杂。大家要感谢丰年啊 !我陈朔在这里说一句。 我要的就是这种官。别说刚刚他要暂停,哪怕明日要我陈朔下地吃蝗虫去,我也乐意。 这也是我今日召集大家来的主要目的,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不会讨论,也不屑于讨论。 今日我是下命令的。 萧破军” “到” “军方从今日开始,除必要的守卫外,全权配合丰年。谁有意见我和他聊。若有来犯之敌,全部杀了,这个时候我不要俘虏” “是” “贾和” “在” “当年让你搞了好多的养殖,其中鸡鸭最多。让他们出动吧。我的鸡鸭大军可以饱食一顿了。还有我让你在山上建立的那些石头房子。现在里面那些鸟多不多?尤其是粉红色的?” 贾和:“山上那些石头房子粉红色的鸟已经住满了,且全部筑巢,安排专人不许农户和猎户去猎杀” 很多人很疑惑,陈朔经常会安排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都纷纷看着他。 “蝗虫过境,寸草不生。这些年我搞了养殖,滩涂养殖,除了必要的粮食,我还开垦荒地种植棉花等物种,就是为了防止滋生蝗虫。大量养殖鸡鸭,山上的粉红鸟,他们最喜欢的就是蝗虫。” “文履” “在”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蝗虫过境,全民捕捉。告诉他们,官府收蝗虫,无论活得死的” “啊?” “啊屁,那玩意炸着吃,很不错。很有营养。不过因为那玩意过去百姓不吃,第一没柴火,第二遮天蔽日逮不到,第三,那玩意生吃轻则闹肚子,重则死人。 因此咱们要动,除了快速全员抢收粮食外。 第一,拉网,找一些地处高位,拉网,第二全民捕捉,不过咱们回收。集体进行油炸等程序,最后返还他们。第三,军方的粮食。回收的蝗虫风干磨成粉,也是军粮的一种。 虽然咱们要做很多工作。可事实上依旧很难。不过不做什么都没有。做了才有效果。必须全部力量压上去。不能有丝毫侥幸。 至于鼠患,秦州全体进行大扫除。清理所有的垃圾。全民上。我亲自带头。部队也上。让柳公堂的人加入,消毒。 泥泞的地面该铺石头铺石头。边边角角全部给我清理。每家每户盖厕所。然后秦州建立公厕。大街上逮住随地大小便的给我罚。 秦州所有养猫的,前段时间你们收那些大户的,我记得下令把所有猫给我养好了。最近一段时间应该有不少小崽子吧?” 这时候坐在侧面记录的苏颖突然开口:“生了好多小猫咪,好可爱的” 陈朔点点头“那就从今日开始,所有的猫粮给我减少。秦州收集猫咪,谁家里养我给钱。然后你们几个小家伙,日常照顾猫咪的,给我去分队,由苏颖你负责,将秦州朔风分成几个地盘,每个地盘一队。 集中打一场清缴老鼠的战争” “诸位,这是一场不亚于曾经我们朔风打的每一场仗,需要的是各位齐心协力,过去后。我秦州才有未来。打不赢,我们将会面临鼠疫、粮食减产,饿殍遍野、易子而食 拜托了” …… 第150章 铁蛋陈宁安 会议解散,所有人的脸上都是凝重。 与此同时,军队戒严,所有官吏取消休假,全员在岗,而那些刚刚到位的各个村镇以及城市里面的基层负责人全部开会。他们接受到了最严格的命令。 所有的百姓全部集合,开始接收所有的任务。 这个时候没人反对,生活在这片土地的人们太苦了。他们太清楚蝗灾和瘟疫代表的是什么。 在这个年月,无处可逃,他们只能拼命。尤其当他们看到那些曾经一个个高攀不上的大人物都亲自参与的时候,他们就知道一切已经不同。 陈朔回到了院子里。他此时的脸色有些苍白。 萧舒然看到他回来,立即担忧道:“你应该好好休息的!之前的战斗你脱力严重” 陈朔摆摆手,屋内的女人们也都纷纷着急的看着他。 “没时间,没办法。休不得,我回来看看你们,随后我就得走。后面秦州面临的是天灾,每每天灾到临之际还要担忧人祸,时代不好没法子。 所有人都在前面拼,我这个知州躲在后面,怎么成?孩子如何,我去看看!” 陈朔走到孩子身边,小家伙此刻正在熟睡。 他感觉到血脉的力量,眼神无比的柔和。 唐若雪坐在床上看看孩子,看看自己的丈夫。 “小朔,我感觉自己好无力,看到你这么累,我却” “好了,我的雪姐姐啊!你越是这样我就越难过。你是我的女人,是我要照顾和爱护的人。我还年轻累点没什么。只不过这段时间我没办法天天陪着你了” “好了,又不是生离死别,你们现在赶快的,先给孩子把名字起了,你这个爹爹都没起名字。我们怎么称呼啊!”一旁的宁中则没好气的看了看这一对璧人,也是无语的很。 从孩子出生到现在,好几天的时间了。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关键名字还没取。 陈朔看着孩子,良久后道。 “叫他陈宁安吧。希望他长大后面临的世界是安宁的。而不是现在这般。” “陈宁安,宁安,很好,我很喜欢。那乳名呢?” 唐若雪仔细品味后,觉得这个名字莫名很舒服。 “铁蛋” “什么?” “啥玩意?” “哥哥,你怎么起了这么一个名字?” 一群人都无比惊讶的看着他。怎么也想不到会从他嘴里出现这么一个名字来。 “贱命好养活,铁蛋铁蛋,让他无病无灾的,挺好” 陈朔这么一解释,所有人也就理解,不过也因为这个乳名,似乎一下子吹散了心中的阴霾。 唐若雪还在坐月子中,那一夜她也受了惊,没一阵功夫她就睡着了。 当众人到了厅堂内。 陈朔温和的和萧舒然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本来新婚应是好好的陪伴你的。” 萧舒然一下就脸色红的不行,尤其此刻陈淼、素问、岳灵珊、任盈盈等人都在。 “哎呀,我去给你收拾东西 萧舒然一溜烟的跑了,陈淼和素问撇撇嘴,心想某人咋当她们的面还秀恩爱呢。 岳灵珊和任盈盈心里则是默默做了一个决定。 只见陈朔看着陈淼和素问道:“淼淼,你的女营也要参加,全员上阵。配合柳公堂制作后期所需的口罩、消毒等物品。要防患于未然。 另外城中的很多男子不便去的地方,你们女营去。 素问,去柳公堂。你嫂嫂这里有舒然在。你去配合你师父负责后续的事情” “知道了哥哥。” “知道了哥哥” 陈朔没去安排岳灵珊和任盈盈。 而两女也什么都没说。 当第二日清晨时分陈朔告别的妻子和孩子走出院子的时候。 发现岳灵珊和任盈盈都在。 “你们这是?” 岳灵珊:“我想去帮忙,可我不知道自己去做些什么。我想着跟在你身边或许会好很多” 任盈盈:“我也去” 陈朔看了看她们:“随你们,不过去了以后是去受苦的,别矫情” 岳灵珊:“哼。你以为我是圣姑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就是一个落魄江湖门派的人,风餐露宿很正常好不好“ 任盈盈白了岳灵珊一眼,也不去多说什么。 …… “庄主。军队已经正在和百姓一起抢收粮食” “蝗虫到哪儿了?” “按照探子来报,明日下午就会到。探子来报。遮天蔽日” “拉网如何?” “正在紧张制作,先期第一部分已经准备好 了。幸亏有鸡鸭大军,连续几日他们在田地中找到很多的虫卵,不然咱们秦州也完蛋” 这时候夜明走到陈朔身边道:“哥哥,西安府的快马来报。很多地方的粮食被啃干净了。可西安府等城市拒绝流民进入。现在他们纷纷朝着秦州赶来” 陈朔一听这个也头大的很。 而身后的岳灵珊和任盈盈她们两个也非常的疲惫。这几日陈朔基本无休。从城内一条条街道去指挥清理垃圾。指挥清理下水道。 甚至将河道里的垃圾也全部清理。还去往很多百姓的家中,告诉她们如何清理。 岳灵珊都在打趣:“你的那一手弹指功夫真的没的说” 任盈盈:“就是,手指里小石子一弹,就是一只老鼠。这个功夫很接地气” …… “先不管,今夜必须将粮食全部抢收。说是明日下午,不出意外明日早上就会来。有一场硬仗要打” 陈朔说罢,直接抄起镰刀下地。 岳灵珊和任盈盈也拿起镰刀下地去抢收。 她二人看着陈朔的背影,感觉无比的恍惚。 “他是名副其实的西北枭雄,是朔风庄主,是秦州知州,是手里有上万兵马的首领。可他依旧在忙碌,整整三日不眠不休。”任盈盈无悲无喜的说了这么一句。 岳灵珊:“他才二十多岁。刚刚当了父亲,刚刚娶了妻子,几个月内他往返中原,各种战斗。回来后也不安宁,内部的斗争,算计,甚至有了孩子都有人找他麻烦。 可笑的是,所谓的江湖豪杰集体要杀他这个大魔头。我现在想想曾经的江湖竟然是那么的可笑。” “曾经的圣姑,从未想过我吃的东西,从未想过那些普通的百姓如何生活?可现在我感觉曾经江湖人嘴里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那洒脱不羁的模样是那般可笑。 他手里的钱很多很多。可他在家里吃的菜基本上没超过三个,若是虚假不可能这么久” “行了,别感慨了。干活呗,圣姑” “呵,华山小师妹,华山掌门之女,五岳剑派的公主,你割得太浪费了” “任盈盈” “咋的,别忘了,你可打不过我啊!” “哼” 深夜时分,陈朔被萧破军和文履强制要求休息。 当陈朔走到稻谷的一边,刚刚坐下,就直接睡了过去。 “他太累了。辛苦两位照顾照顾他吧” 萧破军也是满脸的疲惫,说罢他拱手离去。 任盈盈:“萧将军的那位夫人是四大名捕之首的无情。上次在营帐外她是主力。咱们出来的时候,她进入了府衙。她和你母亲保护他的家眷” 岳灵珊安静的听着,随即从夜明手里接过一块毯子,轻轻的盖在了陈朔的身上。 随即她也坐了下来,任盈盈也感觉劳累的很,顺势坐下。 “你说他到底是一个什么人?” 岳灵珊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淡淡道:“其实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很多。我更多的时候都是忍耐。曾经我觉得大师兄很好,很好。可慢慢的,他做的很多事情我很不舒服。因为他让爹娘很不舒服。 他们整日奔波,我很心疼。可大师兄却。 后来有了平之,他温文尔雅,有着血海深仇却对我依旧很好很好。我想着这辈子是他也蛮好。 可慢慢的我感觉到不对劲。父亲看他的眼神,他偷偷看父亲的眼神。 慢慢平之有些暴虐,性子变了许多。我在想是因为那血海深仇吗? 至于他?我的小师弟,事实上那会他是一个纯纯的小透明。很多师兄弟都可以欺负他,我基本上没说过话。那会就母亲看到后会去关注一下他。 可母亲他们太忙了。 慢慢的他变得沉默安静,不敢多说话。 我们快成婚了。然后平之不知道什么原因那阵子整个人不对劲。 他将怒火发到了陈朔的身上,我实在看不下眼,将他拉走,我知道父亲也在。 后面他就消失了。我再也没见过他,也没人问过他,似乎从未在我的世界里出现一般。 可当我陷入绝望的时候,当平之要杀了我的时候。我认命了。想着死了也好。 可他出现了。直接扇了我一巴掌,我记得你也在吧? 然后,他就那么利索的杀了平之。我感觉天都塌了。 后面的事情你知道,因为他,母亲没有死,我也没有死,然后来到了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那么的真实,让我感觉不是江湖里那种飘荡的感觉。你呢? 任大小姐,无论什么情况都会跟着我的那位大师兄,为何这一次你会选择保护唐若雪或者是那个孩子。 你会杀桃谷六仙,你会拒绝他” 岳灵珊没有看她,依旧在看着月色。可问题却丢给了任盈盈。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何我会这么选择” “是因为你喜欢上他了吗?” …… 第151章 蝗灾过境流民将到 似乎被点破心思,似乎被看穿了自己的内心。 “哪有,你别瞎说。我,我,我就是陪我父亲” “行了,有什么好掩饰的呢?有什么可丢人的呢?按照现在的礼法,我应该属于丧夫的女人,可我不得不承认我也喜欢上了他。 你说我属于什么?被人家扇巴掌,然后还喜欢上人家?” 岳灵珊笑了,她终于转头,只不过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就那么翘着任盈盈。 “珊珊你?” “很奇怪吗?我和平之在一块,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父亲想让我们在一块。从小到大我身边只有大师兄,至于其他的师兄弟,似乎看出来了。所以他们对我很客气。 平之是父亲选的,我很清楚,只是我不想让他失望罢了。 你知道,在一个人彻底绝望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任盈盈想了很久,最后微微摇头。 因为即便父亲失踪被关了起来,可东方对她真的很好很好。 “是哀莫大于心死,是无望,那时候任何的言语不会换来生的希望,可他那毫无感情的眼神,那掌锢后在脸上火辣辣的疼,地上躺着我那个准备殉情的丈夫尸体。 我却感觉到了愤怒,我不甘,甚至愤怒你凭什么打我? 可他没给我一点面子。当她救了母亲的时候,我才知道若是我死了,母亲也无法独活。 母亲和我一样,陪伴一生的丈夫为了权势成为了一个阉人。自己养大的孩子,当做亲生儿子疼爱的弟子,却可以无视她的屈辱。 可他呢?只是母亲曾经微微的关怀罢了,可他却义无反顾,杀了魔教长老,训斥大师兄。 当他纵马横枪那刻,我不得不承认,我有些心动。 来到朔风,他会开玩笑,他也养了好多孩子,可那些孩子却是那么善良,那么的好。 他会亲自下厨,他会对着母亲跪拜高堂,我的母亲我知道,因为他,母亲有了生的希望,因为铁蛋蛋,母亲彻底有了活力。 我们母女因他而活,我爱上他又有何不可?我以为他不把我当回事,只是因为母亲,可当有敌人来袭的时候,我即将死的时候,又是他。你觉得我心里还装的下其他人吗?” “那你心里还有林平之吗?” “没了。我很不想承认,我每当午夜梦回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记不起他的脸,或许父亲有对不起他的地方,可父亲没有亲自去杀他的家人,只不过是算计罢了,还救了他的命。 至于我?我很清晰的盘算过。我从未对不起他过,从未,从未” 任盈盈陷入了沉默,而劳作的人们也都纷纷在散场,最后的时刻他们终于完成了任务。 “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嵩山脚下,我化妆陪伴在令狐冲的身边。可是我真的不喜欢田伯光,可令狐冲是他的好友,我也就懒得说了。和他碰面” 说的时候,任盈盈还看了一眼躺在草垛上的那个家伙。 “第一次就很不美好,有了争斗,那时候我就发现他对令狐冲似乎意见很大。我也知道了他的消息。随即让人去查。 看到他的信息我不得不说有了兴趣。第一次对他有好感,是他悍然杀了田伯光。当时的令狐冲很愤怒。 可你知道吗?当那些曾经被田伯光糟蹋过女子的家人跪在地上痛哭,感谢陈朔的时候,我第一次对你大师哥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怪怨。 五岳比武,你俩在台上你侬我侬。我说实话,内心无比的悲呛” 岳灵珊一听她说起这个,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示意这个可以不说的。 “你看我也没用。当时你不照样很投入?还是林平之不爽发出声音” “任盈盈” “哎,行了行了。最让我失望的是他竟然为了你,受了那么重的伤。可他有没有想过?他是一个掌门,身后是那些女子?而我父亲一直要攻打恒山,对他有意见,他却受那么重的伤。 再后来,我很纠结。他可以为了我,和你父亲和他自己的师父动武。可他却没有为了你的母亲而出头,那一刻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我感觉好怪异好怪异。 若是没有他?或许这些事情会随着时间而慢慢消散,也直白一点,你和你母亲都没了。没有陈朔,或许我也就是他了。毕竟坚持了那么久,硬生生的等你成婚,等你即将死亡。 可你们活着,就似乎在告诉我,你大师哥不是那么的可靠和完美。 而陈朔呢?他却是那么的直白,他可以不在乎一切的守护,可以为自己的师娘出头,可以和自己的师父划清界限,都是那么的爷们吧。再一对比! 就如你说的他纵马横枪让江湖豪杰不敢动弹。 后来回到恒山。你大师哥待方证和冲虚为上宾,所有人都有了安排。可他的字里行间乃至于内心觉得我定然是跟定他了。必然会生死相随。 可我也是一个人,也需要关怀,我也累了。 当我得知父亲要对朔风动兵,我不知怎的就想来。 来了以后,我败在了一个女人身上。日月神教几大长老一夜之间全部被杀。 父亲在秦州城外和他开战。然后异种真气爆发,那一刻我慌了,我已经没有亲人了。我跪在地上求他。 没想到,父亲活了,我又有家人了。 顺理成章留了下来,我想看看他这么年轻,比你我都小好几岁,为何能在短短几年时间打下这么一块地盘来,他的功夫怎么练的? 事实上他没想着杀你的大师哥,不然他活不了。他的那些功夫,他的一切成就我就了兴趣。 可当我真的去了解的时候” 岳灵珊突然插话:“然后你不知不觉的就沦陷了” 两人都没有说话,似乎这就是原因,当她们开始对一个男人有了兴趣,想去探究的时候,其实就是她们沦陷的时候。 “那你对我大师兄?” “当他再次因为方证的话不顾一切带着恒山派到来的时候。当他去杀他的时候。我心里烦躁的很。当陈朔放了他,因为你和你母亲,也因为我。那一刻,我对他放下了。” 岳灵珊:“也就这一次机会。事实上江湖人喜欢放大话,真正说到做到的很少。可他不同。咱们的面子就这一次。你也看到了。那程公犯了事情,他毫不留情,他是一个很温柔,但同样无比狠辣的人” …… 第二日清晨,当一缕阳光打在两女的脸上,他们睁开朦胧的双眼。发现自己身上披着毯子。 再抬头一看,发现陈朔站在前方。 而更让他们张大嘴巴不可思议的是。 “来了” 陈朔的声音里带着沙哑。 两女看到了天边那无尽的黑线。 让岳灵珊和任盈盈此生难忘的事情就是当那些蝗虫落在地上的时候。 无数的鸡鸭到来,他们疯狂的吃着蝗虫,奈何太多太多。 而前几日和陈朔一起上山看到的那些粉红鸟在此刻他们从天边飞来,去吃着蝗虫。 而陈朔和那些百姓军士们,纷纷拿着网兜开始捕捉。 而那些大网也开始网兜着。 城内。 陈朔在忙碌。 “油炸的去那边。剩下的弄死放到山上风干,然后磨成粉。另外告诉百姓不要生吃。每家每户发一些蜂窝煤,让他们一定要弄熟了。煎炸扁炒都可以,甚是美味,还可以给孩子补补营养” 陈朔在忙碌,而任盈盈和岳灵珊也不得不忍着恶心将陈朔油炸好的蝗虫放在嘴里,闭着眼睛去吃。 可随即她们睁开双眼。 “哎,很好吃哎” 而陈朔此时竟然坐在那里和文履一起喝着小酒开始吃了起来。 可他二人是在秦州的广场上吃的。这一个动作让无数的百姓发现知州吃的这么香,说明他说的不是假的。 这一下,大家也都开始积极起来,尤其知州大人身边那两个美貌女子都说好吃。 于此同时,一个老儒生突然大喊。 “这是蝗神降下天罚,你等如何能去吃?这是亵渎神灵,你们应该去祈求” 只见陈朔眼神一冷,突然抽出任盈盈腰间的短剑。直接掷出。 “哪儿来的邪修,竟然在此胡言乱语,是不想让我们吃饱饭吗?” “文履、夜明、岳刚、李青” “在” “安排下去。再有人胡言乱语。直接杀” “是” 艰难的战役打赢,可也是惨胜,没及时抢收的被蝗虫啃食殆尽,很多百姓开始惶恐。可同样的也有好消息。 那些鸡鸭一个个肥的不得了,陈朔将很多的鸡鸭免费发放给百姓,他们一个个喜笑颜开,因为有了几只鸡鸭,就可以有鸡蛋鸭蛋,就有肉,就有了未来。肉食和鸡鸭汤可以让产后的女人活下来。可以让她们有奶水。 可以在没有粮食的时候活命。 城内的除鼠运动如火如荼,秦州的卫生大变样,街道干净了,那些垃圾被清理,河道清澈许多,下水道也干净许多。甚至有了公共卫生间,那些猫咪们一个个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一个个肚子圆滚滚的。 而陈朔下令,在秦州,不得杀猫。柳公堂的人也将无数的可能存在的隐患进行清理。 就在大家以为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 突然有人来到。 “知州大人,有流民来了” “多少人?” “漫山遍野都是人,一路上他们已经开始了易子而食,因为蝗虫过境,寸草不生。他们没吃的。” 这一个话让所有人都看向了站在场中央的年轻人。 …… 第152章 漫山遍野、绿油油吞噬一切的眼神 “萧破军” “在” “秦州十公里外设一道防线,任何人不得进入。五公里一道防线,按照规矩一批批进入” “文履” “在” “你统筹,柳公堂的人全程参与。那女分开。按照以往的规矩。登记、体检、隔离、消毒、安置区域。外围的农庄有很多空地,你根据我们统计好的信息最快的速度去安排” “是” 说罢,文履起身就走,他的任务重大。 “岳刚、林立、李青” “在” 三人立即起身。 “岳刚带兵出去,告诉他们全部安分一些,然后定规矩,卫生、男女分开、分批施粥,配合文履的人让他们注意卫生。天气已经开始转凉。出现有任何症状的全部隔离 林立。你的人作为机动力量,配合岳刚将他们分隔开来,若是不出意外,这一次的流民应该会过五万,人太多了。多了就容易出问题,稍有不慎就会惹出大麻烦。你的人快准狠。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李青。你作为助理,有闹事者,杀,不服从安置者,驱逐或者杀。有聚众抗议者杀。我要的是流民群体既然想活就得按照我朔风的规矩来。“ “是” “是” “是” “丰年” “在” “你去找贾和,我们的粮食不能大动,动也只能动陈粮,粗粮,这一次咱们之前晾晒的蝗虫以及保留下来的,给他们吃。之前蝗虫过境,他们不敢生吃。 咱们给他们吃熟的,活在粥里,拿那些陈粮和着蚂蚱粉以及干蚂蚱做成面饼。以及蝗虫粉加一点盐。让他们活,但不能吃饱” “是” …… 随着一道道命令的下达,所有人全部接令离开。整个大厅内最后只剩下苏颖记录完毕后,她也起身离去。 而岳灵珊和任盈盈感觉刚刚好魔幻。 任盈盈道:“你们似乎很有经验一般?” “朔风的发展最早就是以流民到来才发展起来的。原先的朔风山庄压根没多少人。” 岳灵珊;’“那五万多的流民到底有多少啊?” “想知道啊?那就一起去看看吧,估计不止这些啊!” …… 当陈朔站在秦州外围的一个山头上。 萧破军神情严肃的走了过来。 “刚刚林立传回消息,第一批流民加起来就有三万多人。据说他们出发的时候不止这些。另外后续还有好几批,是那些州府将人都给推了出来。告诉他们秦州有粮食。没有怎么遭受蝗灾。 所以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后续的流民会超过十万人” 而岳灵珊和任盈盈她们拿着手里的千里眼已经彻底懵逼。因为遥远的天边是无尽的人朝着这边赶来。 “没办法。不收也不行,不收她们活不下去,不收一旦有心人搞事情,这些人就会成为流寇。所过之地寸草不生。若是咱们吃下来消化掉。大哥你几年后西征人马会多不少。” “可是难啊!我是很难想象,这么多人,都是要吃饭,不给吃饭就会发疯的人,你想着不是如何推出去,而是留下他们” “不然呢?不然的话他们就会死,会成为土匪流寇。最后被朝廷全部绞杀。让本就贫瘠的西北大地成为无人区吗?把西北打烂对咱们有一定的好处,可是人死的差不多了,就什么都没了。” 陈朔的解释很简单,却让萧破军慢慢反应过来。 “人才是最重要的对吗?” 陈朔看着远处第一批人陆陆续续的越过山丘,他们似乎眼里有光,他们的脚步不自觉的加快。 “是啊!每个朝代的初期,政治开明,百姓刚刚经过战乱,他们很珍惜。可当了朝代后期,土地兼并,阶级对立。那些人高人一等的人看着自己下辖的百姓。 那是他们可以随意割得韭菜,可以随意欺凌,压榨。和平年代尚可,无所谓的事情。 可若是天灾人祸呢? 另外,无数文官羡慕和想恢复的,大哥你知道是什么朝代吗?” 萧破军想了想,突然道:“宋?” “对,就是那个武人极致低下,强如狄青又如何?皇帝保不住,最后忧郁而死。事实上南宋能苟活,那个赵构虽然杀了岳将军,可起码在他的治下,和金人作战都是武将,他也知道不敢让那些文官上了。 而文人喜欢宋朝。不得不承认宋朝的商业乃至于朝廷都有钱。可你知道吗?终宋一朝,农民起义不断?为何?就是因为活不下去了。 咱们大明也是啊!那些文人地主士绅掌控了帝国的财富,皇帝没钱,朝廷没钱。和人家们收不上税。只能和这些老百姓收,辽饷,各种加派,已经加到十几年后了?他们早就破产了。 朝廷没法子,事实上朝廷要一两银子,可到了地方已经是三两五两十两,为何?胥吏要吃,各级官吏要吃,交到户部的时候各级都要吃。皇帝拿到的数字再发下去,各级再吃。 军饷到了军营,各级军官要吃,所以会出现空饷。军官为了位置,只能养几百私兵家丁,需要钱。当兵的不说吃饱饭,钱也没几分,怎么打?已经是一个恶性循环了。” “那,那那些有钱人为何?” 突然,岳灵珊插嘴,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陈朔。 “你让那些大户交税?开什么玩笑?把钱交出去,人家少娶几房小妾,少买好几亩土地,地底下埋的银子少了,给自己的子孙留的少了,人家不和你拼命?实在不行换个皇帝就好了” 萧破军深深长吁一口气:“是啊!当年在辽东,萨尔浒之战那些确实是精锐,可很多人上场前才吃点饭,给了一点银子。很多被围控后,人家们一句满饷,我们的军士就投降了。” “百姓即便已经快活不下去了。只要 有一口吃的,他们就不愿意反。可若是连那最后一口吃的都没有,那么不好意思。刻在这个民族最深层次的血液,祖上的荣光会告诉他们。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是皇帝?呵,今天你坐,明天老子拉你下马我来。 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那就杀。 造反、流寇。反正活不下去了。朝廷如何?读书人如何?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所以每逢天灾人祸的时候就会有大的问题。 为何是天灾人祸?因为每每发生灾难,朝廷会赈灾,各地有预备,无论是粮仓或者是其余的赈灾物资。 可早就被人弄走换了钱,为了官帽子,粉丝太平,或者上面拨的钱,你拿点,我拿点,他拿点,没了。所以天灾总是伴随着人祸” “那,他们难道不知一旦过线就会引发大的乱子?” 任盈盈突然皱眉问。 “呵呵,你的眼前有一大堆的黄金白银或者可以换成黄金白银的东西,你会忍住?可那些天天拿的人会忍住?或许他们会想我就拿一点,可后面的人也会这么想。一层层,一道道。最后还能剩多少呢? 至于你说那些人不知道后果吗?能够多大的后果。大不了事发后死几个人。 那些人无非是推出来的,朝廷严查,那就再推出几个。钱不可能退。 最后还是那些军队去镇压。 所以明初才会有三大案,才会有朱元璋杀的人头累累。” 这一次没有人再问。,无论是岳灵珊或者任盈盈,她们虽然识字,可事实上文化也确实不高。在秦州这段时日,她们发现陈朔的居所,最多的不是什么金银文物。 而是书。这里的书很多很多。素问也好。陈淼也罢。甚至很多的侍女也时不时的去看书。陈朔却从来不管。 在这个时代是不可能的。每个家族里最重要的就是书。除了嫡系外,任何人想看书,门都没有。 她二人无聊之际也看了许多书。这也是曾经浪迹天涯的两位女侠愿意待下来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他们来了。我先过去了” 萧破军说罢,起身上马就上去了。 “我们要吃饭,我们要吃饭,我们要吃饭” 无数的流民到达朔风的外围。迎接他们的不是他们梦想中的饭食。 而是冷冰冰的长矛、箭矢和骑兵。 这个时候陈朔来到了阵前。 他看着乌压压的人群。 突然大吼 “诸位,我知道你们想要活命,想要吃饭。秦州会让你们活。可必须按照我们的规矩来。若是无故冲阵,杀无赦” 陈朔的大喊,让所有人一愣。 可随即阵中有人大喊。 “我们要吃饭,咱们冲……啊!” 很明显,这么大的阵仗,里面绝对有有心人。可当那人大喊的瞬间。数支箭矢将他射成刺猬。 就这么,瞬间安静下来。 “来我秦州,遵守规矩的,可以活。不守规矩的,要么现在转身离开,要么死” 陈朔此刻再次提起手中的长枪,就那么冷冰冰的看着所有人。 “是不是有些?” 任盈盈淡淡道:“这个时候不这样做,那好几万的流民会直接冲阵,会死无数人。” …… 只见萧破军开始指挥,无数的军队开始冲出阵中,开始将这些流民划分成一个个的群体。 文履的人也出动,开始按照规矩进行分隔。 “女人和孩子的这边。老人这边。男人这边。开始干活,告诉你们啊!不得随意大小便……” …… “知州,后续还有无数的流民在赶来的路上。咱们的粮食可能不太够” “在粮食里面掺杂一些东西吧,无论是麸糠亦或是其他,让他们先活下来。赶紧给每个分区先弄粥给他们一口热乎的” 陈朔看着这些人也是头疼的不行。这么多人,每个人的眼中都是冒着绿油油的光。 “哥哥,有些人在串联,不安分” …… 第153章 尖刀队形、突击 “你和李青去处理,快准狠,不许扩大。” “是” 只见夜明快速离去,而他和李青也分别带着人朝着一个角落走去。 陈朔拿起千里眼望着远处的方向。 只见很多人聚集在一起。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哼,秦州陈朔大魔头,竟然杀了我少林方证大师。我身为俗家弟子一定要杀了他” “是啊!咱们这一次在流民队伍里遭了不少罪,一会引发大的乱子,带动流民,拿下秦州” …… 而在第二支队伍里面。 却已经有人和手下的嘀咕。 “大哥,这次咱们去秦州?” “咱们村子里的人都出来了。有上百人,都是好手。到时候咱们一起鼓动,身后的两万多流民正好被咱们裹挟。前几年在陕北咱们被官军镇压,好不容易逃回去。 本以为这一辈子就这么的也还成,谁能想到天灾人祸不断,活不下去了。那就打,秦州富庶,有钱有粮,据说还有兵。 第一批的流民已经有好几万到达,他们聚集在那里,咱们到时候直接动手。将近十万的流民一起,秦州绝对会是你我囊中之物。” “对,咱们到时候可以在秦州称王。咱们也过一过人上人的生活。大哥,具听闻那陈朔的妻子特别美,特别美。而且他手下还有一个女营。里面都是少女” 没想到那个大哥,脸上有着一道刀疤的人有些感慨道:“我知道那个女人。曾经我在西安府送货的时候,远远的瞧见过。那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有一句话他没说,这一次有人推波让他们来到秦州,可他也听说了那唐若雪去了秦州。所以这一次他想得到那个他梦寐以求的女人。 …… 天色渐暗,流民安分不少。因为那些人员一直在忙碌。大多数的人只想活着。尤其有了一口热粥。可也是这么多日第一次吃到的热乎饭。所以他们依旧充满了希望。 “动手” 大多数人都已经躺在地上开始睡觉。 而那一伙人却准备动手。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们突然听到了马蹄声。 “不好” “速速速” 无数的箭矢射来,就当那些侥幸活下来的人迎来的不是别的,而是锋利的马刀在夜色中的寒芒一闪。 …… 陈朔也是喝了一碗热汤。只见夜明走了过来。 “哥哥,那些人已经被处理了” “恩,去叫林立和周毅过来” 当林立和周毅来的时候,他们二人也非常的疲惫。 “见过庄主” 陈朔看看他们,直接道:“我知道你们很疲惫。可没法子。周毅你带五千人到外围设立一道防线。 后续的两三万流民如果再加入一定会出乱子。你去那边放着。后续明日会有人过去。 周毅行礼:“是” “林立” “在” “你带一队骑兵过去,如果有闹事的,或者搞事情的,直接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此乃特殊时期” “是” 二人好不拖泥带水离去。 任盈盈走到陈朔身边:“你是害怕?” “怎能不怕,咱们这里刚刚统计完,加起来快四万人,第二批距离这里不足十里。你想过没有。六七万人一旦闹大?我这里的兵有多少?再能杀又如何? 全杀了?可后面还有几万人的流民。杀到最后,山河红色。 然后朝廷或者西安府的人就会以秦州杀伐百姓,军队进入。那个时候,还剩下什么呢?” 陈朔的解释,才让两女明白为何陈朔这几日这么辛苦,还会下那种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命令。 “行了,好几天了。你们两个回去吧,后面不出意外会见血的。回去休息吧” 岳灵珊有些不服气道:“我们都是江湖人,还怕见血吗?” 任盈盈道:“还是看看吧,既然留下就要看看你们是怎么生活的,那年你在江湖人面前说压根瞧不上江湖。我想看看你这个曾经的江湖人,现在走到了哪一步” 陈朔看了看她们,也没说什么。 而是起身就走。 “你去哪儿?” “前面” …… 当日头洒在大地上的时候,地面已经看不到任何的绿色,天地一片苍茫。持久的干旱,让土地有了裂缝。蝗虫过境后寸草不生。 而那些流民们一直在走着,他们的所有希望都在前方。 “大哥,前方就是秦州的地界了。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疤脸男子道:“到达秦州后,直接动手。若是 他们真的给饭,给粥食。咱们就闹不起来了。现在,马上去流民里传播消息。 就说秦州有粮可是不愿意给。” “放心,大哥,这个咱们熟。之前陕北造反的时候就是这么搞的” …… 远处的陈朔看着乌压压的人群,他的第六感觉很不好。 而胯下的绝尘也有些不安。 周毅和林立已经就位。 当那些流民遭遇到军队的防守那刻。 有人愤怒了。 “你们要干嘛?你们为什么拦着我们,我们要活命,我们要吃饭” 只见周毅开始大喊,后面的军士们齐声大喊。 “全部按照规矩来。稍后就有热汤。” 可即便如此,在有心人的安排下,流民群体出现了不安的氛围。 而打头阵的,以及其中有一些人在鼓动。 陈朔拿着千里眼仔细的看,发现了其中一伙人,都是男子,且不是骨瘦如柴的那种,而是壮年汉子。他们中间围着一个疤脸男子。 关键陈朔看到了那一群人腰间鼓鼓的,那疤脸男子手里竟然握着一柄刀。 “林立。西北方向。那群人给我突击拿下” 只见林立的骑兵开始动弹。 而此时整个流民队伍开始有些混乱,在有心人的节奏下,流民群体开始朝着这边波动。 军队没有后退,可他们没有接到命令是否直接射杀。 而流民们看到军队竟然没有动手,且他们现在已顾不得其他,为了活着,所以开始纷纷前进。 疤脸一看这个情况,关键他所处的位置还挺高,看到了远处的骑兵似乎在运作。 直接大喊道:“动手”。 随着他的大喊,周边的人开始动了,一下子引爆了流民。 “官军要杀了我们。我们要活着。打进秦州可以吃饱饭” “打进秦州吃饱饭” “打进秦州吃饱饭” 突然,疤脸的一个动作,一下子点燃了两万多流民的暴虐之气,他们拿着自己手里的木棍,拿着唯一的锄头,开始快步。 而陈朔放下了千里眼。 此刻他浑身散发的气势让身后的两女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周毅” “在” “去,让你的人给我出动,保留中心那数千人,给我弄出隔离带来” “林立、二虎,随我冲锋。尖刀队形。阻拦者杀无赦” 因为看到流民的暴动,林立的动作被迫暂停,刚刚纵马而来就听到了陈朔的安排。 只见远处一辆车上,周毅指挥,手下开始挥舞手中的旗帜。 先锋部队没有和流民进行作战,而是留出一个口子,另外好几队人马冲进了流民中。 当然会有杀戮,更多的是殴打驱离。 就在当流民中间出现口子的时候。 陈朔一夹马肚。 “随我冲锋” 陈朔纵马当先,手中的亮胆龙银枪横指前方。 左右两侧分别是林立和二虎,他们分别带着自己的队伍以陈朔为枪头开始冲锋。 而周毅的军队同时出动。 任盈盈此刻感慨:“原来这才是军阵。陈朔为枪头刺穿流民队伍。而周毅的军队,从陈朔他们的口子朝着两边以圆形隔离开那些普通的流民。 现在想想,陈朔面对那些蒙古鞑靼的时候该是多难。怪不得他瞧不上江湖的争斗。怪不得当时五百骑兵,让魔教几大长老身后的数百教众不敢动。” 岳灵珊:“那为何他每次都是自己上?还给自己弄出这么多伤来” 任盈盈:“曾经我也不理解,可当那天我去往朔风的英烈祠,我似乎明白了。他好像说过战士战死疆场马革裹尸无可厚非。可不应该死在那些腌臜手里。 或许那些江湖人就是他口中的腌臜吧。 所以当上官带着几大长老来偷袭的时候,他围堵,却和萧破军一起杀了他们。 他忌惮的也是那些顶尖高手。我父亲本就是超一流高手。普通的军队杀不了他,他可以全身而退,所以他亲自出手。至于那上前的教众,我亲眼所见,在他的骑兵一轮冲锋下,什么都没了。或许我理解当年东方叔叔为何会在最后躲在黑木崖上。什么都不想管了。 应该是他见识了什么是真正的战争” 岳灵珊的眼神一直在前方那个骑在马背上的男子。 只见陈朔手中的长枪挥舞,前方被他们硬生生的杀出了一条路来。 无数的流民想逃离,可被后续的部队隔离开。很多人已经开始投降。 “干,谁杀了前方那将领,我封他为我的大将军” 疤脸看到越来越近的那个年轻人,心里不说害怕是假的。可他不敢动,也不能动。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他手下一名大汉拿起手里的那柄砍刀。 “啊啊啊啊” 他疯狂的朝着陈朔跑去,或许在他的眼里,自己只要靠近,一刀就可以杀了陈朔。就如同曾经一起造反时候,一刀砍了那些官军一般。 可下一瞬间。当他要挥舞手中的砍刀的时候,他感觉整个人飞了起来。 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胸口已经彻底麻木。 “我是大将军。我要,要,杀,杀……” …… 第154章 送别 “儿郎们,随我杀,进秦州,三日不封刀。” 无奈之下,当疤脸砍刀身边的弟兄们已经有人想退后的时候,他心知要糟糕。 他其实后来不止一次的总结过上一次为何失败。或许就是因为他们每每打下一个城池。烧杀抢掠。可没几日后,粮食没了。女人成为了负担。 官军一来就得走。因为没有自己的地盘。 他还想着打下秦州,好好治理一番。可现在一切都已然不重要。必须要杀了前方的那个家伙。不然今日必死。 而身边的那些人听到了三日不封刀的话。 所有人似乎都被打了鸡血。什么叫三日不封刀。 那就是看到谁想杀谁杀谁。看到无论是高门大户,亦或是哪家店铺,进去杀,抢,都是自己的。看到任何的女子都可以随意玩弄,不会有任何后果。 所有人开始大喊。 “进秦州,三日不封刀” “进秦州,三日不封刀” “进秦州,三日不封刀” 而冲锋的陈朔乃至于他身后的战士们都听到了这个声音,也是这个声音彻底惹怒了他们。秦州是他们的家,很多人的家人在秦州,在朔风。 带着无比浓郁的怒火,陈朔他们终于和疤脸的核心团队交火。 “全部杀绝,一个不留” 陈朔大吼一声,手中的银枪带走一条条生命。 疤脸看到自己的人,自己的资本在快速的减少,他愤怒的手持大刀朝着陈朔杀去。 不愧是曾经造反过的人。陈朔一枪他竟然接住了。陈朔和他掠过后,调转马头看着眼前的大汉。 两人没有说话,而是再次冲杀。 疤脸瞅准时机,一个跃起朝着陈朔的脑袋砍去,这是他这么多年学会的绝招,也因此招他杀死了追杀他的那个明将。带着自己的兄弟逃离。 可就在他的脸上出现笑容的刹那,陈朔一个偏头躲过。 而手中的长枪却将穿过了他的胸膛。他整个人在空中被挑起。 “投降者不杀” “投降者不杀” “投降者不杀” 疤脸一死,他手下的那些人,刚刚冲昏的头脑在此刻变得冰凉。 “当啷” 当第一柄兵器摔在地上的那刻,无数的人跟着丢下了自己的兵器。 而外围的那些流民当被军队围堵,当那些想反抗被直接杀了,他们自然而然的选择了跪下投降。 陈朔冷眼看着疤脸的核心团队。 此时夜明也骑马来到了陈朔的身边。 “全部丢到战俘营干活去。那些小头目们” 陈朔后面的话没有说,夜明却瞬间明白,那些小头目不能活。事实上战俘营之所以安然无事。 最主要的原因除了能吃饱,每日的劳作会有一个度,他们也可以休息外。 那就是他们以为曾经的首领,小领导们在别的地方,事实上他们的坟头草都很高很高了。 后面的情况自然很好弄了,因为一场杀戮,在流民群体里最厉害的那群人被砍了。尸体就那么吊在远处的树上。 于是乎,所有人都绝望的坐在地上等待他们的命运。 可随即发生的变化却不同,因为那飘着香味的饭食,那热粥和汤却在不远处。 当他们得知只要听话就可以吃饭的时候,他们很多人才明白,原来人家们说的是真的,而那些人只是想搞事情。 “夜明” “在” “后面的流民你派人过去,去传话。按规矩来有饱饭。想搞事情的,死。就那么直白的告诉他们。这里的热汤和粥我会长期供应。那些尸体也给我挂在树上。让他们看着。” “是” …… 当陈朔满身浴血的回来后。岳灵珊急忙的上前去查看。 “好了。没事,都是别人的” “你给我乖乖的,我是你师姐” 岳灵珊直接怒吼一句,随即就开始检查起来。 陈朔一看她这个模样也好笑的不行。 任盈盈走过来,看着陈朔。 “我脸上有花?任大小姐看的目不转睛” 任盈盈没有什么开玩笑的心思。只是道:“我以为你走到今天是幸运,甚至我会去对比。可发现你的路是最难的。吃了吧,这个是以前教中的疗伤圣药。很有效果。 这段时间你亏得太厉害了。身体会扛不住的” 任盈盈手中出现一颗丹药。 陈朔看了看道:“不会是三尸脑神丸吧?” “你爱吃不吃” 任盈盈都快气疯了。直接放在了陈朔的手上,转身走到了一边。 陈朔笑笑丢进了嘴里。 他不是没有防备,而是日月神教的三尸脑神丸已经按照秘方,又被柳公改良后。那些教众已经都服用了,且没有任何副作用。 所以才开玩笑。 而岳灵珊检查后,发现陈朔确实没什么事情,也放心不少。 看着陈朔眼神里的疲惫,她的声音无比柔和道:“你还要待多久?” “多久?待后续大部队的流民安顿好我才能撤。前面文履他们也在忙,很多人累倒了,没办法开始轮休。看我不能休。你也看到了。两拨人。两拨闹事的。 再说,早就习惯了。从朔风刚刚开始发展到现在,不都是这么过来的么” 岳灵珊和任盈盈听到这个话也陷入了沉默。她俩曾经在江湖上那么久,现在已经疲惫不堪,可陈朔却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随后的几日,陈朔是睡得最少的那个,他往返于各个流民点。 而通过各种朔风早已建立起来的体系。 所有人经过检查然后男女分开沐浴、隔离十日后进入安排的岗位。 当然优先的自然是匠人、有经验的老农、读书人等。 至于流民点,他们是不可能吃饱的,不过每日两餐还是可以保证。 男女分开,男的去干活。搭建帐篷,挖公厕等任务。 有人霸道惯了,可当冰冷的刀子架在脖子上的时候他们自然而然很听你话。 后面到来的流民有人直接昂着脖子:“有本事你砍啊!你砍啊!” “啊!” 后来那个士兵到了陈朔身边有些委屈巴巴说:“他说要我砍的啊!我一想这么简单,就砍上去了。当然,是因为他违反规定” “记一功” …… 再次见到文履,他整个人都瘦了好几斤。 “刚刚完全统计出来,这一次有人。有问题。粮食消耗太大,管理岗位远远不够。 当然,问题一大堆。可若是我们消化这将近十万人。那么未来秦州的发展将会迈入一个飞速的过程。我们的扩兵,我们的一切安排都有了眉目” “去吧,去睡一觉。” “睡不着啊!大哥” “哎呦” 随即,文履趴在了桌子上,是被陈朔一拍脖颈,他就睡着了。 随即,他的呼噜声震天。 而这个时候,明兰来了。她心疼不已。有些委屈巴巴的看着陈朔。 “别看我。我也没法子。我也一直没休息。所以才让他好好睡一觉。你怎么来了?” “姐姐来不了,你已经一个多月没回去了。她们担心你,就让我来送一些东西” “好。你好好照顾这家伙吧。” …… 夜色朦胧,陈朔想抽一支烟,可惜现在真的没得这玩意。烟草在万历年间就开始从福建和东北种植,不知道什么时候内地也有了。 有了烟草,可陈朔懒得去抽旱烟那玩意。拉嗓子。 尤其前几年还练功夫。看来后续应该弄出来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宁夜来了。 “你准备好了?” “哥哥,准备好了。” “去吧,记得我安排的事情吗?” “记得,不敢忘。哥哥你让我弄回的那些东西和那些人我都理解,可你让我弄的那个《永乐大典》以及整个京都的所有各行各业的书籍,唯独不要儒家的经典诗集,这是为何?” 陈朔看了看他,总不能告诉他,上一世满洲鞑靼入关,整个天下陷入文盲,文字狱,整个文化断绝。 然后在西方曾经衣不遮体,随地大小便,皇家各种乱伦。一个黑鼠患死了大多数人。 突然之间就出现了所谓的文艺复兴,紧接着各种科学各种高科技喷涌发展。而我们自己却成为了文化洼地。无数人痴迷崇拜别人。瞧不上自己的文化。 然后当我们艰难起身后,有些留学生在海外看到的一些我们丢失的书籍里,恰恰是那些曾经我们认为是他们的高科技,反而是我们自己的。 就如海外流行的高尔夫,在我们自己的考古界,在我们的宋朝壁画上,就已经有了高尔夫。 郑和下西洋总不能是人力吧,那么蒸汽机呢?太多太多的疑问。可因为我们几百年,所谓的康乾盛世,那三个王八蛋将我们大量的文化销毁或者送人。 他们明明知道外面变成了什么样子。可以一个百万的民族统治我们上亿的国度,他们靠的是杀,杀的人头累累,杀的天地变色。然后不让我们学习,不让我们识字。奴役我们。就是为了他们的统治。 若是真的让李自成进入京城,吴三桂那王八犊子把满人放进关,估计以多尔衮的心思会第一时间销毁吧。 “朔风的发展需要太多太多。那里有着这个世界最大的瑰宝。切记,无论如何,一定要将那些东西全部拿回来。” “是,哥哥保重” 陈朔上前将低他一头的小家伙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而那个在黑暗世界里的新星王者却哭的如一个孩子般。 …… 第155章 温馨 宁夜趁着夜色带着他的精锐人手以及和萧破军、李青要走的好手消失在了夜色中。 后半夜的时候夜明也来了。 “哥哥。” “准备好了?” “向叔叔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恩威并施,三尸脑神丸的终极解药可以给。可若是还有想搞事的,直接杀” “明白。我知道怎么做” “去吧。你们都是好孩子。宁夜有其他重要的事情,朔风的情报系统就交给你了。” “恩恩,哥哥保重” 陈朔将夜明抱在怀里道:“以前还是一个小鼻涕虫,现在长成大男子汉了” “那也是哥哥的弟弟,我舍不得你,呜呜呜” 不远处的任盈盈和岳灵珊看着这个情况,不知怎么的她们的嗓子有些哽咽。 尤其得知那时候的陈朔只是一个少年,就收养了好多小孩,一点点带着她们长大,亲自教导他们,如同一个父亲一般,可仔细想想,那个时候的陈朔才多大啊! 只见夜明上马离去的时候还时不时的回头看,而陈朔摆摆手。 事实上在夜色中,两女也看到了陈朔脸上滑过的泪水。 “他是至情至性之人” “是啊!我从未见过这种人” “那和你曾经的冲哥比如何呢?” “岳灵珊,那和你那个被他亲手弄死的林平之如何呢?” “我不恨他,你待在了他的身边,不就是最好的答案吗?” …… 思绪纷飞,星河运转。时间也渐渐的来到了深秋。 流民群体暂且安定。已经开始一批批的进入朔风和秦州的各处工坊内。 而大量的流民却需要在这段时间按照陈朔的法子去在野外挖掘地窨子,因为秦州的树木已经不多。不敢再让他们随意的乱砍乱伐。 每年的黄风不断。而他们也要在明年开春进行荒地的开垦以及树木的种植。 时隔两个月陈朔回到了家里。 孩子大了许多,看到陈朔的第一眼就是嚎啕大哭。 最后是陈朔抱着哄了大半天才开始认可他。 “这次你能在家里多待一些时日了吧?” 唐若雪恢复的不错。 “会的,这一次朔风渡过了最难的关卡。外敌内患。蝗虫、鼠患、流民。” “多事之秋啊!” “不过也有好处” “好处?” “那当然。之前来到秦州的那些学子们,他们有的文化不高。考试很难。可这一次没法子,全部拉上去干活。很多人才显现。能力很强。后续参加一些考试基本上他们也可以直接上手。 那些小家伙全部成为了中流砥柱。曾经被我罢黜的那些官吏们,他们的副手毕竟还差点。可这一次也是对他们的考验和练兵。锻炼了队伍,找到了他们的方向。 另外也增加了军队的凝聚力。所有人以为军队做这个事情有些不务正业。可在我的眼里,恰恰是最好的。更好的组织我们的队伍,也是练兵的一种。 经过那些事情,秦州的百姓认可了我们,日后会少一大堆的麻烦。青州的城池我们进行了彻底的清理,更方便日后做事情。 增加了十万流民,老者有老者的好。女人们可以去工坊,男人们可做的更多。孩子们终会长大,那是我秦州的财富” “你后面准备怎么做?” “休整几日,好好陪陪你们。七日后,秦州召开大会。” “扩兵吗?” “对,招兵,发展。向西。” “向西?” “曾经唐朝的最后那些硬骨头,九死一生东归。多少年了。我们该回去了。那会我们的祖地,找回我们曾经的荣耀” …… 唐若雪依偎在陈朔的怀里,感慨着说:“你是做大事的人,现在我已经很知足了。有孩子,有你。不过你要记得啊!以后再进门的人即便年轻貌美,你不许不理我。 而且过些年你不许要我去庵堂。我可不愿意一辈子做活死人,那太残忍了” “噗呲” 陈朔一下都笑了,唐若雪眼中噙着泪,她以为陈朔不愿意。 陈朔一看这情况,立即捧着她的脸蛋吻了一口:“哎呀,我的雪姐姐啊!我笑的是你刚刚说的话。送你去庵堂?你开什么玩笑,我去都不会让你去。 我怎么舍得呢?即便你大我几岁,可你没发现你长得越来越美? 再说了,这段时间因为各项事务太乱了。之前你一直弄的咱们财务体系已经有些混乱了。我即便再心疼你,也不得不请你出山了。 那群少年到了岗位没什么问题。可那些丫头们不好做,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她们很委屈。即便是我,很多时候很难明着出面。 到时候得靠你了。你出面任何人不敢说什么,你也好照料她们,后续咱们秦州大力发展,各部门,各体系事情太多,要钱的也多。 我无心他顾,后面我主要的方向会是在军备上,那才是我们的根基,可润养根基却是秦州和朔风的发展。这边你的担子要担起来。 文履那家伙有时候会很激进,可因为年纪等原因,很多时候有人会有不满,摊子大了,人心也就想的多了,这边需要你来。 你说我要你去庵堂?别介,到时候你觉得师娘能放过我?还是那些丫头们愿意?或者是你的下属能愿意?” 陈朔的话没有明确说不让她去,可陈朔的话恰恰是给了她最大的保障。是啊!上面的师娘,还有自己手中的权势。 “哎呀,你干嘛?” “孩子也生了,这段时间憋死我了。先办正事” “我还,你轻点,我还要和你说说其他事情呢?” “那不重要……” 久别胜新婚。 当陈朔舒坦的躺在床上,而唐若雪已经累瘫的趴在他的胸口上,手指在画圈圈。 “你啊你,折腾死我了” “你就说快不快乐吧?” “讨厌,不许瞎说” “我知道你担心的事情,唐叔和我有次悄悄的提过,你的母亲就是去了庵堂后没几年就没了。那时候你才不到十岁,你老爷愤怒的将你接回了家。才过了几年快乐的日子。 可你想想。现在的后宅除了你就是师娘。师娘都多大了。你觉得谁敢在师娘面前提什么劳什子的庵堂?你真以为师娘过去几十年在江湖上是易于之辈? 开什么玩笑?师娘的剑可不是那些贵公子腰间的装饰品,那是斩了无数恶棍的。到时候谁敢提这个意见,她真敢拔剑,要是按照那些所谓的规矩,师娘怎么可能忍。 再说了。我这个人很不喜欢那些规矩,什么叫规矩?其实无非是拳头大的人定下来的,在朔风,在秦州,甚至在西北我的拳头最大,我的地盘还制定规矩?扯淡。 而你是谁?你的我的妻子。在家里,你给我制定规矩还差不多。我敢给你制定?所以啊!一天天的甭瞎想,我做到今天这一步。 想要的是我不需要为任何人任何事情弯腰,更不会允许我的女人去低头。 未来我希望的是这个国度,这个民族的所有人都可以昂首挺胸,都可以傲然起来。雪儿,我希望你明白。娶你是我的荣耀,你是我的妻子。而不是我的属下,任何时候都不会是。” 唐若雪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小男人。 随即她抬起头来。 “再来一次” “好嘞” …… 当天夜晚时分,陈朔悲催的住进了书房。 “你给我滚蛋,去找舒然妹子去。老娘快被你折腾死了。去去,我要看孩子了” 悲催的某人回书房看书。 可看着看着,时间已经来到了深夜,奈何没有任何睡意。 于是乎,某人溜达着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萧舒然今夜也没有睡着,虽然她有很多很多话想和自己的丈夫说。 可毕竟他先要去看唐若雪。 只是内心微微有一点点的酸楚,她自己纠结了很久,觉得可以让自己有一点点就好。 虽然自从成婚没多久,就一直不安静。甚至大婚当夜都有人闹事。 一直到现在,他都没好好的陪伴自己。 后半夜的时候,她心里安慰自己,好了。委屈完了,该好好睡觉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门开。 她瞬间起身,眼神冰冷,正准备呼喊的时候。 “是我” “啊!” “你不去。唔” 良久过后,萧舒然缓过了神,有些着急问:“那姐姐?” “她把我赶出来了” “嘿嘿,也是,你这个蛮牛都把我折腾惨了,哎,朔哥哥,那你要不再收入房里几个吧?” 陈朔立刻感觉到倒反天罡。 不可置信的看着怀里的玉人:“你说啥?” 而萧舒然很萌萌哒的看着他,表示自己说的错了吗? 转念一想,好吧,这个年代对男人。对有权势的男人来说真的是天堂。没看那些七老八十的还娶十八岁,十六岁的十几房小妾么? “你啊你,别人是最怕进新人,你还要我再收,还几个?哪儿去找那几个去” 萧舒然却掰着自己的手指头开始算。 “你看啊!淼淼算一个,看你的眼神早就想进门了。还有素素那丫头。 对了。你师姐算一个,对了,我和你说啊!有一次和师娘悄悄聊天,师娘透露了一个消息,原来江湖上那个什么葵花宝典辟邪剑法得成太监才能练,你师娘说你师姐很苦的,她刚成婚的时候,那个什么林平之就是太监了。 而且师姐也不错啊!大家也都熟。 我觉得还有那个任盈盈,模样也不错。看起来以后生的孩子肯定也好看” “得得,睡觉,睡觉。都说的什么玩意” “哎呀,人家还没说完呢,应该还有的,那个,唔” “先把你吃了再说” “哎呀,太累了。不行了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