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影:杨过断手,众人惊呆了》 第1章 天幕惊现 [注:半观影半同人文,会适当改一些剧情] 华山北峰,残阳将云海染成一片血红。 欧阳锋枯瘦如柴的手指死死扣在黄蓉白皙的脖颈上,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小丫头,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把《九阴真经》写给我!” 黄蓉强忍着要穴被制的痛楚,嘴角却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老毒物,你就是把我碎尸万段,也休想...” 话音未落,天地骤然失色。 原本绚丽的晚霞瞬间被无尽的黑暗吞噬,仿佛苍穹被泼上了浓墨。风声、鸟鸣、甚至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诡异地消失了,整个世界陷入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欧阳锋,你耍什么花样?!”郭靖从藏身的巨石后跃出,降龙掌力已在掌间凝聚。 欧阳锋也是脸色剧变,扣着黄蓉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放屁!这不是老夫的手段!”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穹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万道流光如天河倾泻,在半空中交织成一面横贯天际的巨型光幕。光幕上古老符文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浩瀚气息。 “这...这是什么...”黄蓉忘记了颈后的威胁,美目中满是震撼。 光幕突然亮起,几个铁画银钩的大字缓缓浮现: 《神雕侠侣》 第一卷:风月无情 总字数:一百万字 分四卷播出 每日一集,过时不候 “一百万字的戏文?”欧阳锋眯起眼睛,突然反手一掌拍向身旁的山壁,“装神弄鬼!” “咔嚓——!” 一道紫色惊雷毫无征兆地劈下,精准地打在欧阳锋身前。焦土冒着青烟,刺鼻的硫磺味让三人都是一凛。 光幕上适时显现出数行血色小字: 观影规则: 一、每日辰时开播,时长不定 二、观影期间,此地禁止斗殴 三、违禁者,天雷伺候 郭靖见状,沉声道:“欧阳锋,既然天意如此,不如先静观其变。” 欧阳锋脸色阴晴不定,最终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黄蓉急忙掠到郭靖身边,低声道:“靖哥哥,这光幕好生诡异...” 就在这时,光幕上的字迹渐渐淡去,凄婉的歌声在死寂的山谷中回荡: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云雾缭绕间,一个身着杏黄道袍的绝色女子缓缓现身。她眉目如画,却面若寒霜,手中拂尘轻摆,衣袂飘飘间自有一股出尘气质。 李莫愁 绰号:赤练仙子 “好美的道姑...”黄蓉忍不住惊叹,“这气质,倒像是位得道高人。” 欧阳锋冷笑道:“装模作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郭靖凝神观察:“观其步伐,武功应当不弱。” 画面中,李莫愁独立山巅,远眺云海。忽然,她轻启朱唇,声音清冷如玉: “陆展元...十年之约将至,你可还记得?” 话音未落,她手中拂尘轻挥,旁边一块巨石应声而裂。 黄蓉看得入神:“这位道姑似乎心中有着很深的执念...” 突然,光幕旁泛起一阵涟漪。一个白衣女子的虚影缓缓凝聚,她风华绝代,眉宇间却凝着千年寒霜。 林朝英 古墓派祖师 “这又是何人?”黄蓉美目圆睁。 白衣女子望着光幕上的李莫愁,幽幽叹息: “痴儿...这般年纪,何苦为情所困...” 她的声音空灵缥缈,仿佛穿越时空而来。 郭靖警惕地将黄蓉护在身后:“前辈是何方高人?” 林朝英却恍若未闻,依旧凝视着光幕,眼神复杂难明。 画面流转,展现出李莫愁独自行走在江湖上的身影。她每到一处,必先打听一个名叫陆展元的人。有人摇头不知,有人面露惊恐,更有人仓皇逃窜。 “这位陆展元,看来不是寻常人物。”黄蓉若有所思。 画面中,李莫愁在一处酒肆歇脚。几个不知死活的江湖客见她貌美,上前调戏。只见她拂尘轻摆,那几人便惨叫着倒地,浑身抽搐。 “好狠毒的手段!”郭靖怒道。 欧阳锋却抚掌笑道:“这才像话!对付这等登徒子,就该如此!” 李莫愁看也不看地上的几人,继续品茶。忽然,她似乎听到了什么,手中茶杯微微一顿。 “陆展元...终于有你的消息了...” 她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恨意,有期待,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柔情。 林朝英的投影轻轻摇头:“执念太深,终究会毁了自己...”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渐渐消散在流光之中。 光幕缓缓暗去,最后定格在李莫愁若有所思的侧脸上。 黄蓉靠在郭靖肩头,轻声道:“靖哥哥,我看这道姑虽然手段狠辣,但似乎也是个可怜人。” 郭靖沉默片刻:“无论如何,滥杀无辜总是不该。” 欧阳锋冷哼一声,不知在想些什么。 夜幕降临,第一日的观影在悬念中结束。李莫愁与陆展元之间究竟有何恩怨?这位突然出现的古墓派祖师又是何方神圣?这一切,都要等到明日方能揭晓。 第2章 负心之仇 【光幕流转,画面回到江南水乡。一叶扁舟泛于湖上,船头立着一位紫衣少女,正是年少时的李莫愁。她手执一方锦帕,眼波温柔似水,与日后令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判若两人。 李莫愁轻声细语:展元,这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当真是你的心意? 画面转向她身侧的青衫书生,正是陆展元。他含笑执起她的手,眼中满是深情。 陆展元:莫愁,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这锦帕上的词句,便是我的誓言。待我禀明父母,定要三媒六聘,风风光光地娶你过门。 岸边几个浣纱女子看得掩嘴轻笑,窃窃私语:好一对璧人!真真是郎才女貌!] 光幕前,黄蓉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点评: 黄蓉狡黠地眨眨眼:这书生倒是生得俊俏,说话也动听。不过啊......我爹说过,越是会说甜言蜜语的男人,越是要当心。 郭靖皱着眉头,很是不解:既然许下誓言,就该禀明父母后立即完婚才是。这般拖延,岂是君子所为? 欧阳锋在旁阴恻恻地笑道:这小子油头粉面,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便在三人议论间,光幕上画面骤变。一年后,依旧是那个陆展元,却已换上一身大红喜服,正与何沅君拜堂成亲。满堂宾客欢声笑语,红烛高照,喜气洋洋。 突然,的一声巨响,喜堂大门被一掌震开。李莫愁一身素白,手持拂尘,眼中含泪,更盈满了滔天的恨意。 李莫愁凄厉道:陆展元!你曾说生死相许,如今却与他人拜堂成亲! 满堂宾客哗然,有人惊呼:这女子是谁?怎敢来陆家庄闹事? 陆展元略显慌乱:莫愁,你......你何必如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也是身不由己...... 何沅君掀开盖头,镇定自若:李姑娘,感情之事强求不得,还请你成全。 李莫愁仰天大笑,笑声凄厉:好一个身不由己!好一个父母之命!陆展元,今日我要让你血溅喜堂! 她拂尘一挥,就要动手。就在这时,一位高僧飘然而至,正是枯木大师。 枯木大师:阿弥陀佛。李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两人在喜堂上交手,李莫愁的拂尘招式狠辣,招招直取要害,却被枯木大师沉稳的掌法一一化解。不过十招,李莫愁就被逼退到门口。 李莫愁咬牙切齿道:好!好!陆展元,你找来的帮手!你就等着吧,我必来报仇! 她含恨离去,留下一地狼藉的喜堂和惊魂未定的宾客。】 光幕前顿时议论纷纷: 黄蓉连连摇头:这陆展元当真可恨!明明是自己负心,却推说是父母之命。若是真心相爱,又岂会这般轻易妥协? 郭靖挠挠头:这李莫愁确实太过偏激!但负心之人由有过错,只是可怜了那些无辜之人 欧阳锋抚掌笑道:这老和尚武功不错。不过这女娃子日后武功必有大成,到时候可就有好戏看了! 各派弟子更是议论不休:这李莫愁也太狠了,人家成亲她来闹事。不过那陆展元也确实不是东西,明明许了人家姑娘,转头就另娶他人。 林朝英轻声叹息:痴儿...... 黄蓉惊讶地睁大眼睛:这位姐姐是谁?怎么突然出现了? 林朝英仿佛没有听见,依旧注视着光幕):由爱生痴,由痴生恨。这般决绝,倒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她的话语虽轻,却让在场众人都感受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画面快速流转,十年光阴转瞬即逝。李莫愁重出江湖,此时的她武功大进,眉宇间的戾气更重。她第一站便是陆家庄,要为当年的羞辱报仇雪恨。】 光幕在这一刻缓缓暗去,留下无限悬念 第3章 血染陆家庄 【光幕流转,夜色如墨。画面显出一座庄院,正是嘉兴陆家庄。时值深夜,庄内却灯火通明,陆立鼎在厅中来回踱步,眉宇间尽是焦虑。 陆立鼎(对妻子沉声道):今日收到消息,那女魔头就要来了。大哥临终前千叮万嘱,要我们小心提防。 便在此时,庄外传来一声凄厉长啸,声音中充满癫狂: 武三通(画外音,声嘶力竭):沅君!我的沅君!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须发凌乱的老者踉跄闯进庄来,双目赤红,神态疯癫,正是当年一灯大师座下的武三通。】 黄蓉看得一惊,失声道: 这不是一灯大师座下的武三通吗?怎么变成这般模样? 郭靖也认出了来人,眉头紧锁: 确是武三通前辈。看他神智不清,莫非是练功走火入魔? 谷中众人议论纷纷: 这不是当年的武三通吗?怎么疯成这样? 听说他因义女之死,心智大乱...... 武三通在庄内横冲直撞,口中不住呼唤。陆立鼎正要上前制止,忽听庄外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李莫愁(画外音,语气冰寒):十年之约,今日该当了结。 月光下,一个身着杏黄道袍的女子飘然而至,正是李莫愁。她手持拂尘,目光冷冽如霜。 李莫愁:陆展元虽死,但他欠我的,今日就要你们陆家满门来偿还! 武三通见到李莫愁,突然暴怒: 武三通: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沅君! 他疯疯癫癫地扑向李莫愁,两人顿时战在一处。武三通虽然神智不清,但功力深厚,一阳指功夫凌厉非常。] 黄蓉看得目不转睛,低声道: 这武三通明明是何沅君的义父,怎么对她生出这等不该有的情意? 郭靖大摇其头,语气严厉: 真是荒唐!义父对义女生出这等心思,实在有违人伦! 【便在此时,武三娘带着武敦儒、武修文两个儿子匆匆赶到。见丈夫疯癫之态,武三娘泪流满面。 武三娘:三通,你醒醒啊!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放不下吗! 李莫愁与武三通斗到酣处,突然拂尘一甩,三枚银针激射而出。 李莫愁:让你尝尝我冰魄银针的厉害! 武三通躲闪不及,肩头中针,顿时脸色发青。武三娘急忙上前救护,却见李莫愁又是一把银针撒来。 武三娘:敦儒、修文快退! 她奋不顾身地挡在两个儿子身前,自己却中了数枚毒针。】 谷中众人看得惊呼连连: 这李莫愁好生歹毒! 冰魄银针,见血封喉啊! 黄蓉急得直跺脚: 这武三娘真是糊涂!为了个不爱自己的丈夫,连性命都不要了! 郭靖更是怒不可遏: 李莫愁!你连不相干的人都要伤害,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武三通见妻子中毒,神智稍清,抱着武三娘痛哭失声。李莫愁冷笑一声,转身杀向陆家庄众人。 便在此时,两个小女孩从内堂跑出,正是程英和陆无双。程英护在表妹身前,神色倔强。 程英:妖女!你要杀就杀我,不要伤害我表妹! 李莫愁看着两个小女孩,目光落在她们颈间各系的半块丝帕上。她眼角含泪,却是摇头大笑: 哈哈哈哈,陆展元!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这丝帕是她曾经送给陆展元的定情信物,如今却被撕成两半,系在两个小女孩颈间,作为求她手下留情的信物。 两个小丫头,跟我走吧。 就在她想动手抓之时,一声雕鸣婉转在其耳边 就在李莫愁分神之际,下人们纷纷一拥而上,护着两位小姐往后门逃跑 李莫愁也不急着追去,而在陆家庄继续大开杀戒。 待她离去时,整个陆家庄已是一片狼藉,只余下武三通抱着奄奄一息的妻子哀嚎。】 白衣女子望着这一幕,幽幽叹息: 情之一字,害人不浅。只是这报复的手段,未免太过残忍。 黄蓉靠在郭靖肩头,轻声道: 靖哥哥,这李莫愁当真可怜,却又可恨得很。 郭靖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 她本非大奸大恶之徒,只是一颗真心被人辜负,这才性情大变。 【光幕缓缓暗去,只留下陆家庄的惨状和武三通凄厉的哭嚎声在夜色中回荡。】 第4章 故人之子(上) 华山南峰之上,晨光渐明。各路人马不约而同地聚集在此,显然都是被昨日的天地异象所吸引。青石板上露水未干,在朝阳下闪着晶莹的光。 郭靖与黄蓉并肩立于南峰最高处,两人神色凝重地望着天空。黄蓉轻轻活动着手臂,昨日被欧阳锋所制的酸痛感仍未完全消退。 靖哥哥,她轻声问道,你说那天幕今日还会出现吗? 郭靖双眉微蹙,沉声道:此事蹊跷。若是妖物作祟,我定要为民除害;若是天降异象,其中必有深意。 就在二人交谈之际,四周已聚集了不少武林人士。几个丐帮弟子正在交头接耳:昨日那光幕上放的李莫愁,手段当真狠辣。 可不是嘛,听说今日要放什么故人之子,不知又是何等人物。 正说话间,山道上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七位道人飘然而至,正是全真七子。丘处机走在最前,道袍在晨风中微微飘动。 靖儿,他朗声道,昨日华山天现异象,可是真的? 郭靖拱手行礼:丘道长,确有此事。那天幕凭空显现,强留我等在此观看了一整日。 马钰环顾四周,眉头微皱:此地气息确实非同寻常,似有天地元气在此汇聚。 围观的江湖人士顿时议论纷纷。一位黄河帮的老者抚须道:连全真教的高人都这么说,看来这天幕确实不简单。 便在此时,一个洪亮的声音自山下传来:这等热闹,怎能少了我老叫花! 只见洪七公拎着酒葫芦,身形几个起落便已登上峰顶,身后跟着几个丐帮弟子。他红光满面,笑声爽朗。 听说昨日这里天降异象,放了一出好戏?他大笑着抹去嘴角酒渍,老叫花今早正要往江南去,却被一股神秘力量硬生生拽到华山来! 黄蓉笑盈盈地迎上前:七公,您来得正好。昨日那天幕着实古怪,说是要放一个叫《神雕侠侣》的故事,竟要放足一百万字呢。 洪七公摸着胡子,眼睛瞪得溜圆:一百万字的戏文?那得看到猴年马月去?老叫花可没这个耐心! 这番话引得围观的年轻弟子们忍俊不禁。一个淮阳帮的青衫弟子低声对同伴说:早就听说北丐洪七公性情豪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便在众人谈笑间,欧阳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崖边。他依旧拄着蛇杖,面色阴鸷,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 洪七公一见他,立刻揶揄道:呦,老毒物,你也来凑这个热闹? 丘处机见他现身,顿时怒目而视:欧阳锋,你竟敢现身! 欧阳锋冷笑一声,蛇杖顿地:怎么,这华山是你全真教的地盘?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围观的群雄不自觉地后退半步,生怕这两位绝世高手动起手来。 洪七公见状,哈哈一笑打圆场:好啦好啦,今天咱们都是来看天幕的,打打杀杀的多没意思。 黄蓉眼珠一转,故意提高声音:七公,您说这天幕今日会放些什么?昨日那个叫李莫愁的女子,手段可真是狠辣。 洪七公正色道:李莫愁?老叫花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倒真没听说过这号人物。不过既然是天幕所显,想必不是寻常人物。 全真七子闻言,也都露出凝重之色。王处一沉吟道:这天幕既能预知未来,其中定有天机。只是不知这故人之子,究竟指的是谁......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与昨日一般无二,光线迅速消退,万籁俱寂。 来了!郭靖沉声道。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仰首望天。流光再次汇聚,织成巨大的光幕横贯长空。 光幕上显现出清晰的字迹: 第二集:故人之子 即将开始 黄蓉轻声道:不知道今天又会看到什么惊人的故事。 郭靖神色凝重:故人之子?会是谁呢...... 围观的群雄更是议论纷纷。一个丐帮弟子挠头道:故人之子?该不会是郭大侠的故人吧? 他身旁的昆仑派弟子接口:说不定是欧阳锋的故人呢? 就在这猜测纷纭之际,光幕缓缓亮起,新的故事即将展开。 第5章 故人之子(中) 【天幕流转,画面重新亮起,展现出一片茂密的竹林。夜色朦胧,竹影婆娑,月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的光点。 只见李莫愁手持拂尘,不紧不慢地追赶着两个仓皇逃窜的女孩。她的步伐从容不迫,眼神冷冽如冰,仿佛猫捉老鼠般戏弄着眼前的猎物。 李莫愁(轻笑道):两个小丫头,还能逃到哪里去? 两个女孩在竹林中跌跌撞撞地穿梭,衣衫都被尖锐的竹枝划破,稚嫩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无助。 就在这时,竹林深处忽然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少年(画外音):大半夜的,是哪位姐姐在此吵闹,扰人清梦啊?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斜倚在一根粗壮的竹子上,嘴里叼着根草茎,双手抱胸,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光幕前,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这少年好大的胆子!竟敢招惹赤练仙子! 看他那机灵劲儿,说不定真能周旋一番。 只怕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黄蓉轻咦一声,扯了扯郭靖的衣袖:靖哥哥,你看这少年,是不是有几分面善? 郭靖凝神细看,眉头渐渐皱起:确实...这眉眼似曾相识... 【画面中,少年轻盈地跃下竹子,笑嘻嘻地走上前与李莫愁周旋。他看似玩世不恭,实则机敏地挪动身形,巧妙地掩护着两个女孩逃走。 李莫愁何等精明,立刻察觉了他的意图,冷笑道:小滑头,想要英雄救美? 她拂尘一挥,三枚银针在月光下闪着寒光,激射而出。少年急忙侧身闪避,身形灵活如猿猴,却还是被一枚银针擦伤了手臂。 少年(捂住手臂,强笑道):道姑姐姐好狠的心肠! 他嘴上仍在调笑,脸色却渐渐发青,显然是中了剧毒。】 光幕前,群雄哗然: 是冰魄银针!见血封喉的剧毒! 这少年完了,中了此毒必死无疑! 可惜了这么一个机灵的少年郎! 洪七公看得啧啧称奇:这小子倒是机灵,中了毒还能谈笑自若,这份胆色着实难得。 【画面中,少年独自在竹林中挣扎前行,脚步踉跄。就在他即将支撑不住时,一个疯疯癫癫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竹林深处。 只见这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时而四肢着地蹦跳,时而仰天长啸,正是已经神智错乱的欧阳锋。 欧阳锋(痴痴地):孩儿!我的孩儿!你怎么在这里? 他快步上前,一把抱住少年,神情激动异常。】 光幕前,顿时一片哗然: 是西毒欧阳锋! 他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一代宗师,竟落得如此境地! 洪七公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地盯着光幕:这...这是老毒物?怎会如此! 全真七子也都面露惊容,丘处机沉声道: 丘处机:欧阳锋虽为恶多年,但武功已臻化境,怎会落得如此田地? 黄蓉仔细观察后,笑道:看他眼神涣散,举动怪异,怕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洪七公先是震惊,随后哈哈大笑:想不到啊想不到,老毒物你也有今天! 【画面中,欧阳锋仔细查看少年的伤势,脸色大变: 欧阳锋:好厉害的毒! 令人惊讶的是,他虽然神智不清,但救治手法却精准老练,运指如飞,迅速封住少年周身要穴。】 洪七公看得连连点头:这老毒物疯了都不忘老本行,这解毒的手法倒是半点没忘。 他忽然转头对站在远处的欧阳锋喊道:老毒物,看到没有?你疯了都比某些人明白! 此时的欧阳锋正死死盯着光幕,脸色阴晴不定。听到洪七公的话,他冷哼一声:臭叫花,你懂什么! 但他这话说得底气不足,眼神中明显带着几分迷茫与困惑。 【画面中,在欧阳锋的救治下,少年的脸色渐渐好转。他苏醒过来,看着眼前这个疯癫的老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少年:老伯伯,多谢你救了我。 欧阳锋(痴痴地):你是我的孩儿,爹爹当然要救你。 少年心想:“这老者虽看着疯疯癫癫,但待我却是真心实意,我自幼孤苦,从未有人这般疼惜过我.......” 他忽然开始传授少年武功,虽然语无伦次,但讲解的武功心法却精妙无比,每一招每一式都暗含武学至理。】 光幕前,群雄议论纷纷: 这少年运气真好!竟得西毒亲自传授武功! 可惜欧阳锋疯了,否则这少年必能得真传... 这也未必是福啊... 洪七公摇头叹道:这小子资质不错,倒是块练武的材料。只是跟了老毒物,只怕... 郭靖始终注视着画面中的少年,眉头越皱越紧:这孩子...我越看越觉得眼熟... 【便在此时,两个女孩去而复返。原来她们担心少年的安危,特意回来查看。 四人于是在竹林中暂避。夜深人静时,少年与其中温婉些的女孩坐在篝火旁交谈。 女孩:小哥哥,今日多谢你舍命相救。不知尊姓大名? 少年(洒脱一笑):小爷我姓杨,名过】 光幕前,郭靖猛地站起身,虎目圆睁:姓杨...莫非是康弟的儿子?! 黄蓉也恍然大悟,神色复杂:难怪小小年纪就一脸机灵相,原来是那个坏人杨康的儿子! 洪七公拍腿大叫:难怪这集叫故人之子!原来应在这里! 全真七子面面相觑,都露出复杂难言的神色。 几个年长的江湖人低声交谈: 杨康?可是当年那个认贼作父的杨康? 正是他!想不到他的儿子都这么大了... 唉,真是造化弄人啊... 便在众人震惊之际,光幕缓缓暗去。郭靖望着消失的画面,眼中满是复杂神色: 郭靖:若真是康弟的孩子... 洪七公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欧阳锋却死死盯着已经暗去的天幕,不知在想些什么。这个突如其来的,似乎在他混乱的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那浑浊的眼眸中,竟闪过一丝难得的情感波动。 第6章 故人之子(下) 【天幕再次亮起时,画面仍在竹林之中。欧阳锋疯疯癫癫地抱着那姓杨的少年,口中不住喊着。突然,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猛地抬起头,神色惊惶,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欧阳锋(慌乱地):有人来了!有人要来抓爹爹了!孩儿,爹爹得走了! 他不待少年回应,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消失在竹林深处,那诡异的身法快得令人目不暇接。】 光幕前顿时一片哗然。几个丐帮弟子窃窃私语: 西毒欧阳锋竟然真的疯了! 一代宗师落得如此下场,真是令人唏嘘。 看他那惊惶失措的模样,哪里还有当年西毒的风范? 洪七公看着老对手这般模样,先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复杂神色,随即却又哈哈大笑: 老毒物啊老毒物,你也有今天!当年在华山之巅何等威风,现在却像个受惊的兔子! 但他笑到一半,突然收声,摸了摸鼻子,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 欧阳锋在光幕前冷哼一声,脸色铁青:臭叫化,手下败将也配调侃本座! 闻言,洪七公顿时就不服了,跳起来指着欧阳锋: 要不是因为你个老毒物耍手段偷袭我,我会输给你? 欧阳锋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输了就是输了,以后在本座面前低调点知道吗? 郭靖连忙拉住火冒三丈的洪七公,低声劝解: 七公息怒,这里的天雷可不是闹着玩的! 黄药师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人群中,他负手而立,淡淡点评: 欧阳锋这是走火入魔,心神受损。只是这武功看着确是越发地凌厉了 【画面中,少年茫然地望着欧阳锋离去的方向,还没来得及反应,李莫愁已经追至。她杏眼含煞,拂尘直指少年,眼中杀机毕露。 李莫愁(冷笑):小滑头,看你这次往哪里逃! 程英和陆无双急忙护在少年身前,但李莫愁武功高出她们太多,不过数招就将二人制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清越的箫声突然响起,音律悠扬,却暗含内力。只见一个青衫文士飘然而至,手持玉箫,神情淡漠 来人正是五绝之一的东邪:黄药师 黄药师淡淡地开口道:好一个女道姑,欺负几个小孩子,算什么本事? 李莫愁见到黄药师,脸色微变,手中拂尘不自觉地收紧: 李莫愁:阁下是谁,莫非也要管这闲事? 黄药师:我看这三个小孩资质不错,要带他们回桃花岛,你走吧 李莫愁假意应允 可就在黄药师带着程英正要离去时,李莫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突然拂尘一扬,三枚银针直射向站在一旁的杨过,这一招又快又狠,显然是要取他性命。 黄药师冷哼一声,玉箫轻点,精准地击落银针。就在他分神的一刹那,李莫愁身形急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陆无双。 她一把抓住陆无双,在陆无双腿上重重一拍,只听一声,陆无双惨叫倒地。李莫愁趁机提起受伤的陆无双,几个起落便消失在竹林深处。 黄药师脸色微沉:好个狡猾的妖女!] 光幕前,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李莫愁好生狡猾! 竟然用声东击西之计! 黄蓉惊呼道:爹爹这也太大意了!这李莫愁分明是故意佯攻那少年,实则要抓陆无双! 洪七公连连摇头:黄老邪啊黄老邪,你也有今天!居然被个小辈耍了! 黄药师在光幕前冷哼一声:这妖女倒是机警,知道不是我的对手,便使这等诡计。 郭靖叹道:这李莫愁不仅武功高强,心计也如此深沉,难怪能在江湖上掀起如此风波。 【画面中,黄药师望着李莫愁消失的方向,眉头微皱,显然对刚才的失手很是不满。他低头看了看身边的程英,又看了眼独自站在一旁的杨过。 “小子,你可愿随我去?” 闻言,杨过思考片刻后,最终摇了摇头 “我就不去了老伯伯,小子自由惯了,不太喜欢被人管着的感觉。” 黄药师点了点头,带着程英飘然离去。】 周伯通拍手笑道:哈哈哈哈,黄老邪吃瘪啦! 丘处机沉声道:这李莫愁心思缜密,知道在黄岛主手下难以全身而退,便使出这等计策。此女不除,必成大患。 【杨过独自站在竹林中,眼睁睁看着陆无双被掳走的方向,双拳紧握,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接下来的日子,少年独自流浪。他睡过破庙,偷过馒头,受过欺凌,但始终倔强地生存着。这一日,他来到一处市集,因为偷了一个包子被摊主追打。 摊主(怒骂):小叫花,看我不打死你! 少年抱着头蹲在地上,任凭拳脚落在身上,却始终咬紧牙关不吭一声,眼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 光幕前,许多人都露出不忍之色。几个心软的女侠更是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住手! 画面内外的郭靖同时喊出了这句话。光幕前的郭靖双拳紧握,虎目中满是怒火: 不就是一个馒头吗,为什么这么对一个孩子! 黄蓉轻轻拉住他: 靖哥哥,这只是影像... 【画面中,郭靖大步走来,取出铜钱递给摊主,神色严肃: 这些钱够赔你的包子了。 摊主接过钱,骂骂咧咧地走了。郭靖蹲下身,仔细端详着少年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的神色。 郭靖温和地说: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可有家人? 少年警惕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戒备: 我姓杨,没有家人。 郭靖(声音微颤):姓杨...你父亲可是叫杨康?] 光幕前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黄蓉惊讶地看向郭靖: 黄蓉嘻嘻一笑:靖哥哥,原来他真是杨康的儿子 郭靖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光幕,狠狠地点了几下头,眼中早已泛起泪光 【画面中,少年猛地抬头,眼中露出震惊之色: 少年:你...你怎么知道? 郭靖虎目含泪,一把将少年搂入怀中: 过儿!我是你郭伯伯啊!你爹是我的结义兄弟! 光幕前,郭靖已经热泪盈眶: 原来...原来将来的我是在这样的情形下与过儿相认的... 黄蓉也红了眼眶,轻轻握住他的手: 靖哥哥,看来这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洪七公感叹道: 好啊,总算是个团圆的结局。郭靖,这孩子跟着你,将来必成大器。 全真七子也面露欣慰之色。丘处机叹道: 杨康虽然后来误入歧途,但他的孩子总算遇到了好人。 王处一点头道: 靖儿仁义待人,定能好生教导这个孩子。 【然而画面一转,当郭靖带着杨过回到客栈时,柯镇恶听说这是杨康的儿子,顿时勃然大怒。 柯镇恶(怒喝):靖儿!你竟然认这奸贼之子! 杨过眼中的喜悦顿时化为愤恨,但他强忍着没有发作,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 光幕前,众人面面相觑。几个江湖老人低声议论: 柯大侠还是放不下当年的事啊... 这也难怪,江南七怪其他六怪死得那么惨... 郭靖望着消失的画面,长叹一声: 大师父...过儿只是个孩子啊... 黄蓉柔声劝道: 靖哥哥,大师父也是一时难以释怀。等我们找到过儿,好生开导便是。 洪七公却摇头道: 这娃娃性子倔,柯老头脾气更倔,往后怕是有得闹腾。 【众人各怀心思,都在等待着明日的观影。这个倔强少年的命运,已经牵动了太多人的心。天幕缓缓暗去,留下无尽的悬念在夜色中回荡。】 第7章 桃花岛(上) 就在众人等待天幕开启时,一个素衣女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人群边缘。她面容清丽,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哀愁,双手不自觉地护着微隆的小腹。 郭靖最先注意到这个突兀的身影,他猛地站起身,虎目圆睁:穆姑娘?! 这一声惊呼引得众人纷纷侧目。黄蓉循声望去,也是大吃一惊:穆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穆念慈茫然四顾,显然对眼前的一切不知所措。她望着郭靖和黄蓉,声音轻柔却带着困惑:郭大哥、蓉姑娘,这里是何处?我方才还在家中... 她的话未说完,天幕已然亮起。当看到画面中熟悉的桃花岛景象时,穆念慈更是愕然。 少年杨过正在庭院里洒扫,动作生疏却认真。扫帚划过青石板的声响惊起了枝头的鸟儿,他抬头望了望,眼中闪过一丝这个年纪该有的好奇,但很快又低下头继续劳作。 这孩子...穆念慈不自觉地向前倾身,双手护着微隆的小腹,看着好生面熟。 郭靖神色复杂,欲言又止。黄蓉轻轻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 【画面一转,来到课室。黄蓉正在讲解《孟子》,声音清朗。杨过端坐在书案前,目光却不时飘向窗外。那里,郭靖正在指导武氏兄弟练武,拳风呼啸。 过儿。天幕中的黄蓉轻叩书案,专心。 杨过连忙垂首:是,郭伯母。] 洪七公啃着鸡腿,含糊道: 这小子分明是个练武的料,偏要逼他念书。 全真教刘处玄抚须点头: 因材施教才是正理啊。 穆念慈注视着画面中少年心不在焉的模样,轻声道: 这孩子...看来是不喜欢念书。 【午后阳光正好,杨过在海边捡拾柴薪。郭芙与武氏兄弟追逐嬉戏而来,故意踢翻了他的柴筐。 野小子,让开!武修文趾高气扬。 海浪拍岸,溅湿了杨过的裤脚。他沉默地站在原地,直到那三人笑闹着远去,才缓缓蹲下,一根一根地重新收拾柴火。】 丐帮吴长老叹气: 这般忍性,倒不像个孩子。 铁掌帮陈长老冷哼: 分明是被欺负惯了。 穆念慈攥紧了衣襟,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看着画面中儿子孤独的身影,眼中泪光闪烁,嘴唇微微颤动: 对不起...对不起... 【夜幕降临,杨过独坐在偏院石阶上。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就着月光细细端详。那玉佩质地普通,却被他擦拭得锃亮。】 穆念慈猛地一怔,下意识地摸向自己怀中。那里,一枚相似的玉佩正静静躺着。 这玉佩...她喃喃自语,难道那时的我已经.... 【突然,武修文的身影出现在月洞门外。他窥见杨过手中的玉佩,眼珠一转,悄悄退去。 次日清晨,天幕中的杨过焦急地翻找着什么。他翻遍了床铺、衣柜,甚至连墙角都仔细查看,却一无所获。】 在找这个吗?武修文举着玉佩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你偷来的东西,也敢说是你的? 还我!杨过伸手欲夺。 武修文将玉佩高高举起,故意在手中把玩: 你说这是你娘留下的?就你这样的野孩子,也配有娘? 争执间,玉佩脱手飞出,的一声脆响,在地上碎成两半。 杨过盯着地上的碎片,双目赤红。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猛地扑向武修文。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扬起一片尘土。 住手!柯镇恶闻声赶来,铁杖顿地,小畜生,又要行凶! 杨过抬起头,脸上带着伤,眼神却倔强如初: 他摔了我娘的玉佩! 不过是个玩物。柯镇恶冷声道,与你爹一般,心胸狭隘! 郭靖匆匆赶来,见状神色为难: 大师父,此事... 靖儿!你还要纵容他到几时?柯镇恶怒道。] 天剑派掌门萧然低语: 这孩子性子刚烈,往后怕是要吃亏啊。 狂刀派唐文亮摇头: 这般处境,着实令人心疼。 穆念慈早已泪流满面。她紧紧攥着怀中那枚完好的玉佩,仿佛要将它嵌入掌心,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是夜,天幕中的杨过偷偷拾回玉佩碎片,用布条小心缠好。他独自来到海边,对着漆黑的海面,一下下比划着欧阳锋所授的招式。动作虽然稚嫩,却带着一股狠劲。 潮起潮落,将他的足迹一一抹去。】 洪七公放下酒葫芦,罕见地肃容: 再这般下去,非要出事不可。 欧阳锋阴冷一笑: 这小子我现在是越看越喜欢啊,可惜是杨康的儿子。 穆念慈痴痴地望着画面中的儿子,声音哽咽: 郭大哥,为什么?为什么我走后,过儿会过的这么苦... 郭靖微微低着头,仿佛一个正在被训诫的孩子,平常刚毅的虎目中如今也是微微泛红: 对不起,穆姑娘,是我没能带好过儿,这一切都怪我... 【月光下,少年单薄的身影在海风中显得格外孤独。现实中的穆念慈隔着时空,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触摸画面中的儿子,最终却只能无力地垂下。】 这一刻,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天幕中的悲剧与现实中尚未发生的命运,交织成一曲令人心碎的乐章。潮声阵阵,像是在为这对注定要分离的母子唱着凄婉的挽歌。 第8章 桃花岛(下) 天幕中的画面流转,映出杨过在海边苦练蛤蟆功的深夜。月光如水银泻地,将少年倔强的身影拉得很长,在沙滩上投下一道执着的剪影。 他每一招都带着不甘,每一式都透着愤懑,仿佛要将满腔的委屈与愤怒都倾注在这狠厉的招式之中。 场下各派弟子间已响起阵阵窃窃私语,皆是为这少年的身世与处境唏嘘不已。 突然,天幕旁的空间泛起诡异涟漪,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石子。一道锦衣身影踉跄着从虚空中跌出,重重摔在华山之巅的岩石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人面色青紫,呼吸急促,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咙,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正是身中蛇毒的杨康。 康弟!郭靖第一个认出他,一个箭步上前欲要搀扶。 穆念慈浑身剧震,手中玉佩地落地,在青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的杨康,泪水瞬间决堤,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想要搀扶。 场中顿时一片哗然。是杨康!他怎会在此出现?几位全真弟子不禁按剑而起,面露戒备之色,眼神中既有警惕又有几分不忍。丐帮众人则纷纷侧目,神色复杂地交换着眼神。 杨康却猛地打掉穆念慈伸来的手,整个人蜷缩在地,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蛇毒发作让他面目扭曲,额上青筋暴起。 他强撑着一口气,朝欧阳锋的方向嘶声喊道:欧阳先生……我知道错了……求你……放我一马…… 欧阳锋冷眼相看,蛇杖轻轻顿地,尚未答话,身旁已有西域白驼山随从冷笑:现在求饶,未免太迟。 自作自受。欧阳锋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清晰地传遍山巅。 奇怪的是,尽管杨康痛苦不堪,蛇毒却并未继续蔓延。一道柔和光晕笼罩着他,仿佛是上天的怜悯,在护佑着他最后的时刻。 这是……何处?过了许久,杨康艰难抬头,涣散的目光渐渐聚焦。当他的目光触及天幕中练武的杨过时,猛地睁大了眼睛,声音颤抖:那孩子…… 穆念慈跪坐一旁,泣不成声,纤弱的身子不住颤抖:康哥……那是我们的孩儿…… 杨康怔怔望着天幕,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厉笑声,笑声中带着说不尽的苦涩与自嘲:我的孩子?!哈哈哈哈!我杨康居然还有个孩子? 这笑声在寂静的山巅显得格外刺耳,回荡在每个人的心头。 恰在此时,天幕中映出杨过被武氏兄弟欺凌的场景。看着儿子被打得鼻青脸肿却仍不屈服的模样,杨康的手指深深抠进岩缝,鲜血从指间渗出也浑然不觉。 可恶!他突然嘶吼,声音嘶哑如破锣,这是谁?!我杨康的儿子,怎能任人欺凌! 他挣扎欲起,却被蛇毒折磨得再次瘫软在地。结界光芒微微闪烁,似在缓解他的痛苦,却又像是在刻意延长这份折磨。 洪七公摇头叹息,对身旁几位丐帮长老低语: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等人品,却留下这般骨血,也是造化弄人。语气中既有鄙夷,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感慨。 黄药师冷冷道,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咎由自取。桃花岛弟子闻言纷纷点头称是,看向杨康的目光中满是不屑。 天幕画面流转,映出杨过偷偷拾起破碎玉佩,用布条仔细缠绕的模样。那专注的神情,让杨康突然安静下来,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柔和。 那玉佩……他喃喃道,声音轻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念慈,是你给孩子的? 穆念慈含泪点头,泪水如断线的珍珠滚落:我本想……给孩子留个念想…… 杨康艰难地从怀中摸出一枚相似的玉佩,指尖轻轻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苦笑道:我这枚……一直带着…… 他沉默片刻,眼中的光芒明明灭灭,终于轻声问道:我们的孩儿,叫什么? 穆念慈拭去眼角泪珠,声音哽咽却清晰:黄姑娘给取了一个字,字改之。 杨康双眼微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转而冷笑:好一个黄蓉,好一个杨过杨改之啊!笑声中带着说不尽的嘲讽与苦涩。 场下顿时议论纷纷。少林寺一位老僧双手合十,低诵佛号:阿弥陀佛,名字本是寄托,却成了判词,可叹可叹。 就在这时,天幕中传来柯镇恶的怒吼:小畜生!果然和他爹一个德行! 杨康浑身一颤,嘶声道:这瞎子在骂谁?我儿子像我有什么不好?声音中带着父亲本能的不满与护短。 观影处的柯镇恶怒不可遏,铁杖顿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杨康!你还有脸说话,我杀了你! 郭靖急忙拦阻,双臂如铁钳般拦住柯镇恶:大师父,康弟已经这样了…… 全真教处,丘处机面沉如水,他身旁的甄志丙低声道:师父,这杨康果然如您所说,至死不悟。 天幕中的杨过在海边练武的身影愈发狠厉,每一招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杨康痴痴望着,突然对郭靖颤声道:大哥,我没想到我死后,念慈和过儿会过得这么苦……我想活着,我想活下去,你一定要救我啊!声音中满是绝望的哀求。 郭靖虎目含泪,重重握住他的手:我答应你,我这就去求师父。以他老人家的功力,定能祛除你的蛇毒。 这番对话引得四周一片低语。枯木大师微微摇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他身旁的弟子轻声道:师父,这杨康虽可恶,但此刻倒也有几分人父之心。 蛇毒再次发作,杨康痛苦蜷缩,身子不住颤抖。但在剧痛中,他的目光始终不曾离开天幕中的儿子,仿佛要将儿子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念慈……他艰难地伸出手,指尖微微发颤,对不起…… 穆念慈泪如雨下,只是紧紧攥住他的手,仿佛一松手就会失去一切,失去这个让她爱恨交织的男人最后的温度。 全真七子默然不语,丘处机长叹一声,声音中满是痛惜: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若是当初能好生管教,何至于此! 周伯通难得正经低语道:这人虽然可恶,但现在看着也挺可怜。你看他看那孩子的眼神,倒不像是装的。 天剑派唐清对身旁的宁清羽低声道: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今日这场面,倒像是上天特意安排的一场审判。 月光清冷,天幕中的杨过仍在苦练,不知疲倦。现实中的杨康在结界庇护下,虽受尽折磨,却始终注视着儿子的一举一动。场下众人也都屏息凝神,有人面露同情,有人摇头叹息,更有人冷眼旁观。众生百态,尽在此刻,仿佛一幅描绘人间悲欢离合的画卷,在月光下缓缓展开。 第9章 拜师终南 [朝阳初升,海雾未散。桃花岛在晨光中渐渐苏醒,海浪轻拍着沙滩,发出舒缓的节奏。天幕中的画面格外清晰,连杨过衣角磨损的布纹都看得分明。 少年杨过正在庭院里洒扫,动作虽生疏却格外认真。突然,郭芙和武氏兄弟嬉闹着跑来,故意撞翻了他刚归拢的落叶堆。 笨手笨脚的!郭芙撇嘴,拉着武氏兄弟跑开,裙裾在晨风中翻飞。 杨过盯着散落的落叶,胸口微微起伏。他缓缓蹲下,一片片重新收拾,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光幕前,点苍派掌门摇头叹息: 这孩子忍性倒佳,小小年纪便懂得克制。 身旁的天剑派弟子冷哼: 分明是那郭大小姐太过骄纵,仗着父母威名欺负人。 穆念慈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襟,轻声道: 这孩子...为何要受这般委屈...声音哽咽,几乎说不下去。 杨康在结界中痛苦地喘息,却仍死死盯着天幕: 黄蓉的女儿吗!真是和她母亲一样的讨厌啊!声音嘶哑,却带着父亲的本能愤怒。 【课室内,黄蓉正在讲授《孟子》,声音清脆悦耳。杨过端坐案前,目光却不时飘向窗外演武场。那里,郭靖正在指导武氏兄弟习武,拳风猎猎,衣袂翻飞。 过儿。黄蓉轻叩书案,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专心。 杨过垂首称是,指尖却无意识地在桌上勾画着方才看到的招式,一笔一划都带着向往。] 洪七公啧啧有声: 这小子骨子里就是个练武的料,你看他那专注的模样,偏要逼他念这些之乎者也。 全真教席位上,刘处玄抚须道: 文武兼修本是正途,只是方法欠妥。这孩子眼中的渴望,分明是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暮春的桃花簌簌落在石凳旁,武敦儒猛地将杨过推得撞向桃树,武修文趁机把泥块砸在他青布衣襟上,污痕像块丑疤。 “没爹的野种!”弟弟的骂声扎耳,杨过咬着下唇没躲,只攥紧拳头,指节泛白。风卷着瓣儿粘在他乱发上。 他仰头盯着二人,眼眶红得要出血,却半滴泪也没掉。] 丐帮吴长老叹气: 郭大侠侠名远播,怎的家教如此疏忽。这孩子眼里的委屈,看着都让人心疼。 狂刀派唐龙淡淡道: 纵是英雄,也难断家务事。只是苦了这孩子,小小年纪便要承受这些。 穆念慈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 我的过儿...娘对不起你...她伸手想要触摸天幕中的儿子,却只触到一片虚无。 杨康在结界中剧烈咳嗽,嘶声道: 大哥...你就是这般对待我的儿子?声音中带着说不尽的失望与愤怒。 郭靖面色痛苦,虎目中满是自责: 康弟,我... 【夜幕降临,杨过独坐偏院石阶上。他取出怀中那枚用布条缠好的碎玉佩,就着月光细细端详,指尖轻轻抚过每一道裂纹。 远处主院灯火通明,传来郭靖教导武氏兄弟的说话声。杨过将玉佩攥紧,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他悄悄地走到主院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屋内郭靖正在给武家两兄弟演示的一招一式。 郭靖:力从地起,拳由心生,以腰力带动拳力,以内力带动拳劲。 只见郭靖稳扎马步,向前方打出一拳,蓬勃的内力顿时激射而去,刚猛之力连绵不绝。 武家两兄弟照着郭靖的样子挥拳,却是始终不得要领,动作笨拙。 杨过不禁暗自偷笑,心想这武家两兄弟怎能如此之蠢,要是自己来,肯定一会就能学会。 随后,杨过起身走向海边。他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开始练习欧阳锋所授的蛤蟆功。动作虽然稚嫩,但一招一式都带着狠劲,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都倾注其中。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都刮目相看!少年对着大海低吼,声音在夜色中回荡。] 看着天幕里少年正在练习的武功,杨康不禁大惊失色: 这....这是蛤蟆功,过儿怎么会修炼蛤蟆功呢?! 穆念慈将事情的前后大致地跟他讲了一遍,声音哽咽。 听完后,杨康不禁叹息: 只希望..过儿别走上我的老路啊...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忧虑。 洪七公放下酒葫芦,罕见地肃容: 再这般下去,怕是要走火入魔了。这孩子心里的怨气太重。 欧阳锋冷哼一声: 老叫花你懂个屁,这小子的蛤蟆功是刚入门,一时血气翻涌也正常,待本座助他调理一二,方可得我之真传。语气中竟带着几分欣赏。 【就在这时,树丛后传来细微的响动。武修文偷偷窥视着这一幕,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 次日清晨,武修文急匆匆地找到柯镇恶。】 大师父!他故作惊慌,杨过在练邪功!我亲眼所见! 柯镇恶勃然大怒,铁杖顿地,震得地面发颤:小畜生!果然和他爹一个德行! 他怒气冲冲地找到郭靖:靖儿!今日你必须做个决断!要么让这小畜生离开桃花岛,要么我走! 郭靖面色痛苦:大师父,过儿还是个孩子... 孩子?柯镇恶冷笑,杨康当年也是孩子! 天幕前,杨康剧烈挣扎起来: 这瞎子...这瞎子!声音嘶哑,带着滔天的恨意。 穆念慈急忙按住他: 康哥,你冷静些...泪水却止不住地流下。 【黄蓉瞧见了郭靖的窘迫,思考一番后,在其耳边轻语了几句。 接着,郭靖在众人的注视下,终于艰难开口:既然如此...过儿,你可愿去终南山全真教学艺? 画面中的杨过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郭伯伯...你也不要我了吗? 不,不是...郭靖急忙解释,全真教是天下武学正宗,你在那里能学到最好的武功... 杨过倔强地别过头:既然郭伯伯你也想让我走,那我去就是了。】 光幕前一片寂静,唯有海风呜咽。 洪七公长叹一声: 果然还是走到这一步。这孩子的心,怕是已经伤了。 黄药师淡淡道: 早该如此。桃花岛终究不是他的归宿。 穆念慈双眼微红: 可能...逃离这个地方,学到全真教武功,我的过儿才能不再受欺负吧...语气中带着母亲特有的心疼与无奈。 杨康在结界中痛苦地翻滚,却仍嘶吼道: 全真教...牛鼻子...你最好是能善待我的孩儿!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个父亲最后的坚持。 【桃花岛的码头上,郭靖正在仔细检查行装,将包裹系得结结实实。杨过站在一旁,低着头,脚尖无意识地划着地面。 过儿。郭靖蹲下身,替杨过整理衣领,动作轻柔,到了全真教,要听师长的话,好生学艺。 杨过别过脸去,闷声道:知道了。 海浪轻拍船舷,小舟缓缓驶离桃花岛。杨过站在船尾,望着渐行渐远的桃花林。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身影,此刻竟也显得有几分亲切。 舍不得吗?郭靖温声问道。 杨过立即挺直脊背:才没有。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舟行海上,郭靖开始为杨过讲解全真教的来历。 全真教创教祖师王重阳,是位德高望重的得道高人。郭靖语气郑重,你的丘处机师叔祖,更是当世少有的高手。 杨过漫不经心地听着,目光却被海鸥吸引。直到郭靖提到二字,他才猛地回神。 郭伯伯,全真教的武功,比你的降龙十八掌还厉害吗? 郭靖微微一笑:武功无分高下,重在修心。你要记住,习武之人,首重德行。] 洪七公在观影处点头: 这话在理。武功再高,若是心术不正,终究难成大器。 欧阳锋却是冷哼一声: 迂腐。武功本就是杀人之技,谈何德行。 [舟至岸边,二人改走陆路。杨过第一次见识中原风光,看什么都觉得新鲜。经过市集时,他盯着糖葫芦直咽口水,却倔强地不肯开口。 郭靖看在眼里,买了两串糖葫芦递给他。 尝尝看。 杨过接过糖葫芦,小口咬了一下,甜得眯起眼睛。这是他离开桃花岛后,第一次露出笑容。] 穆念慈破涕为笑: 这孩子...跟他爹一样爱吃甜的。语气中带着母亲特有的宠溺。 杨康在结界中虚弱地牵动嘴角: 像我...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欣慰。 【行至终南山脚下,但见峰峦叠翠,云雾缭绕。杨过仰望着高耸入云的山峰,不禁有些发怵。 郭伯伯,我们要爬这么高的山? 郭靖拍了拍他的肩膀:修行之路,本就艰辛。 山路崎岖,杨过走得气喘吁吁。郭靖时而拉他一把,时而指点他调息之法。行到险峻处,索性将杨过背在背上。 郭伯伯,我自己能走。杨过挣扎着要下来。 无妨。郭靖稳步前行,你年纪尚小,莫要伤了筋骨。] 光幕前,丘处机抚须点头: 郭靖这孩子,确实仁厚。即便不是亲生,也待之如子。 王处一接口道: 待那孩子上山,我等自当好生教导,必不辜负郭师侄这番苦心。 【半山腰处,二人稍作歇息。郭靖取出水囊递给杨过,目光慈爱。 过儿,你可知道,为何非要送你来全真教? 杨过低头不语。 不是因为大师父,也不是因为你在桃花岛不开心。郭靖轻叹,而是因为,你是杨康的儿子。 杨过猛地抬头:郭伯伯,你能告诉我,我爹是怎么死的吗? 你爹...他天资聪颖,本是武学奇才。郭靖眼中闪过痛色,可惜误入歧途。郭伯伯不希望你重蹈覆辙。] 杨康在结界中剧烈咳嗽起来,穆念慈急忙为他抚背。 欧阳锋冷笑: 现在说这些,为时已晚。有些路,一旦踏上,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夕阳西下时,二人终于来到全真教山门前。但见殿宇巍峨,古木参天,果然是一派仙家气象。 到了。郭靖整理衣冠,深吸一口气,记住郭伯伯的话,好生学艺,莫要辜负了你爹的天赋。 杨过望着庄严的山门,小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郭靖的衣角。 这一刻,少年将要独自面对未知的前路。而他的父亲,只能在结界中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残阳如血,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仿佛在诉说着命运的无奈与轮回。] 还有存稿,喜欢的人可以加下书架,下午或者今晚会再更一到两章,谢谢! 第10章 天罡北斗 [金光洒在终南山蜿蜒的石阶上,将青石路面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郭靖牵着杨过缓步上行,两人的身影在晨光中拉得老长。杨过年幼体弱,走了一段便有些气喘,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肯示弱。 过儿,上来吧。郭靖蹲下身,宽阔的后背如同一座可靠的山峦,语气温和而坚定。 杨过立即挺直腰板,小手攥成拳头:不累! 话虽如此,但当郭靖将他轻轻背起时,他还是不自觉地搂紧了郭伯伯的脖颈。] 光幕前,洪七公啃着鸡腿笑道: 这小子,倒是个倔脾气!跟当年的郭靖有得一比。 黄药师淡淡点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这小子的脾性...很是对我胃口啊。 欧阳锋微微侧目,语气中带着几分占有欲: 黄兄你就别惦记了,这是我西毒的传人。 洪七公淡淡一笑,语带讥讽: 唉你个老毒物,人家杨小子怎么就成你西毒传人了,你可别忘了,他爹还是你害死的呢。 闻言,欧阳锋少见地没与其斗嘴,而是陷入了沉思,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行至半山腰一处开阔平台,忽见七名青袍道士按北斗七星方位站立,各持长剑,剑尖寒光闪烁,在晨光中映出点点星芒。为首的赵志敬面沉似水,长剑斜指,语气冰冷: 来者止步!全真教重地,不得擅闯! 郭靖将杨过护在身后,拱手行礼,态度谦和:在下郭靖,特来拜见丘处机道长。 赵志敬冷笑一声,剑尖微颤:近日蒙古细作猖獗,多有冒充中原人士者。你说你是郭靖,可有凭证? 在人群边缘,一直静默观战的林朝英看到天罡北斗阵时,原本淡漠的眼神微微一动。 她轻抚面纱嘴角微扬,不屑地低语了一句:“天罡北斗吗,倒是有些门路” 丘处机在观影处勃然变色: 这..这是志敬?他这是想干嘛! 丐帮吴长老在观影处怒道: 这牛鼻子好生无礼!连郭大侠都敢拦! 王处一脸色铁青,胡须微颤: 赵志敬这孽徒!回去定要重罚! 【郭靖神色不变,语气依然平和:在下与丘道长相交多年,烦请通报便知。 赵志敬长剑一振,剑身发出嗡鸣,此乃先祖王真人所创天罡北斗阵,若真是郭大侠,想必不会惧我这阵法。请吧!] 当王真人三字出口时,林朝英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面纱微微颤动。她冷哼一声,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天罡北斗...原来是他所创的剑阵吗?那就不足为奇了 说完,她不再漫不经心,而是开始仔细地观察剑阵地每一个变化,目光在七个方位间流转,手指无意识地在袖中比划着破解之法 [只见天幕中七名道士同时踏步,衣袂翻飞间已布成阵势。但见七把长剑寒光闪闪,按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七星方位排列,剑气森然,将郭靖二人围在中央,剑尖所指,寒意逼人。 过儿,退后。郭靖低声道,将杨过护到一块巨石后,目光始终不离剑阵。 杨过紧张地探出头来,小脸上写满担忧,小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巨石边缘。 赵志敬喝道:布阵! 天枢位道士率先出剑,剑尖划破空气,直取郭靖面门。这一剑快如闪电,正是全真剑法中的白虹贯日。郭靖不闪不避,左掌一圈,使出见龙在田,掌风呼啸,将凌厉的剑势引向一旁。 几乎同时,天璇、天玑二位道士双剑齐出,剑光如练,分取郭靖左右两肋。郭靖右掌拍出,一招亢龙有悔,掌力排山倒海般涌出,二人只觉剑上一股沛然大力传来,虎口发麻,险些握不住剑柄。] 洪七公拍腿叫好,酒水洒了一身也不在意: 好小子!这掌力收发由心,刚柔并济,已得降龙十八掌真髓,甚至在我之上啊! 欧阳锋眯起眼睛,蛇杖轻轻顿地: 全真教的剑阵,倒也有些门道,可惜王重阳的徒子徒孙都太弱了,发挥不出这剑阵的真正威力。 林朝英静静注视着剑阵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微微摇头,已然是看出了阵法中的破绽,却又带着几分追忆的怅然。 【剑阵再变,七人步伐交错,身形飘忽,剑光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玉衡位道士突然跃起,身形如鹤,长剑直刺郭靖头顶百会穴。这一招天外飞仙狠辣异常,观战众人无不惊呼。 郭靖长啸一声,声震山林,双掌齐出,正是双龙取水。掌风过处,那道士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大力涌来,人在半空无处借力,衣袂翻飞,眼看就要摔个筋断骨折。 郭伯伯小心!杨过突然惊呼,声音中带着惊恐。 原来赵志敬趁郭靖分心,剑招突变,剑走偏锋,直取他后心要穴。这一剑悄无声息,阴险毒辣,正是全真剑法中的杀招流星赶月。 郭靖仿佛背后长眼,身子微侧,右掌回拍,一招神龙摆尾恰到好处地拍在剑脊上。赵志敬只觉虎口剧痛,长剑险些脱手,连退十来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王处一在观影处长叹一声: 郭师侄武功已臻化境,这剑阵...今日倒是让天下好汉见了笑话。 马钰摇头,面露痛心: 志敬这一招太过狠辣,有失我教宗旨。回去后定要严加管教。 林朝英看着赵志敬那阴险的一剑,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她轻声自语:王重阳创此剑阵时,何等光明正大,如今却被这等小人用得如此下作。 【剑阵运转越来越快,七把长剑化作七道游走的寒光,将郭靖团团围住。天权位道士突然剑交左手,右手捏个剑诀,使出一招七星聚会。但见七道剑光同时爆射,如流星赶月,分取郭靖周身七大要穴。 这一招乃是天罡北斗阵的绝杀,七剑齐出,威力惊人。观战众人无不屏息,连杨过也吓得闭上了眼睛,小手紧紧捂住嘴巴。 林朝英看到这一招时,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她认出了这是当年与王重阳切磋时,两人共同推演出的精妙变化。面纱下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似是忆起了什么往事。 郭靖长啸一声,身形急转,衣袂飘飘,双掌翻飞间,降龙十八掌的精妙招数源源不断使出。但见掌风呼啸,龙吟隐隐,竟在身前布下一道无形气墙。七道剑光撞在气墙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火花四溅,却无法寸进。 撒手!郭靖一声断喝,声若惊雷,掌力骤然爆发。 七名道士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大力涌来,手中长剑再也把持不住,声响,七把剑同时落地,在青石板上溅起点点火星。 赵志敬面色惨白,踉跄后退,嘴唇颤抖,半晌说不出话来。] 光幕前一片哗然,各派高手议论纷纷。 狂刀派唐文亮惊叹: 以一人之力破天罡北斗阵,郭大侠果然名不虚传!这掌力,这身法,当世罕见! 天剑派萧然摇头: 全真教这次可丢人丢大了。七个打一个,还败得这么惨。 点苍派掌门笑道: 要我说,这赵志敬就是活该!郭大侠何等身份,他也敢拦?别说七个了,就是来七十个,那也是自取其辱! 沙河帮何由敬冷冷道: 全真教这些年,是真一代不如一代了! 洪七公哈哈大笑,痛快地灌了一口酒: 过瘾!过瘾!这可比看戏有意思多了!郭靖这小子,没给老叫花丢脸! 周伯通蹦蹦跳跳,手舞足蹈: 打得好!就喜欢看郭兄弟和别人打架,没想到他将来武功这么高,真想现在和他打一架! 黄蓉看着画面中郭靖的身影,眼中满是骄傲: 靖哥哥的武功,越发精进了。这一战,足以让天下英雄见识降龙十八掌的威力。 欧阳锋阴恻恻地说,语气中带着不屑: 全真教的剑阵,不过如此。如果让我遇上,我都不屑于动手。 洪七公没好气地道: 你个老毒物不就是会下毒嘛,还什么不屑于动手。有本事你也去破个阵看看? 林朝英静静看着散落一地的长剑,眼中闪过一丝怅然。她轻叹一声,转身欲走,却又停住脚步,目光不自觉地望向全真教深处的方向,仿佛在追寻某个熟悉的身影。 黄药师淡淡道,目光依旧平静: 胜负已分,多说无益。全真教该好好反省了。 全真七子个个面色铁青,既羞且怒。 丘处机痛心道: 我教弟子,何时变得如此不知进退?今日之辱,实乃自取! 孙不二叹道: 回去后,定要好好整顿门规。这等行径,简直辱没师门! 【郭靖收起掌势,气息平稳,对赵志敬拱手道:承让。 赵志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道:郭大侠武功高强,贫道佩服。语气中却带着难掩的不甘。 郭靖不再多言,牵起杨过继续向山上走去。杨过回头看了眼地上散落的七把长剑,小脸上满是崇拜,眼睛亮晶晶的。 郭伯伯,你刚才那招真厉害!他兴奋地说,小手比划着。 郭靖微微一笑,揉了揉他的头:等你打好基础,将来郭伯伯教你。 观影处,众人议论纷纷,都在回味刚才那场精彩的对决。这场天罡北斗阵与降龙十八掌的较量,注定要成为武林中的一段佳话 而赵志敬的狼狈模样,也成了各派茶余饭后的谈资。 第11章 重阳宫中显神威 就在郭靖带着杨过继续往山上走去时,山道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数十名蒙古武士簇拥着一个华服公子快步上山,那公子手持折扇,神态倨傲,正是蒙古王子霍都。 全真教的牛鼻子们听着!霍都扬声喝道,今日小王特来领教全真教高招! 赵志敬刚在郭靖手下吃了亏,正憋着一肚子火,见状立即提剑上前:哪里来的蛮子,敢在全真教撒野! 霍都轻蔑一笑,折扇轻摇:就凭你也配和小王动手?师兄,你陪他玩玩。 一个身材魁梧的喇嘛应声而出,手持金杵,气势汹汹。赵志敬不敢大意,挺剑直刺,使出一招定阳针。达尔巴不闪不避,金杵横扫,劲风呼啸。 的一声巨响,赵志敬长剑险些脱手,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光幕前顿时响起一片哗然。 丐帮弟子中有人嗤笑:这赵道长方才对郭大侠那般无礼,现在却连个番僧都敌不过! 洪七公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笑道: 这牛鼻子,刚才不是挺横吗?现下可算遇到硬茬子了。 黄药师负手而立,淡淡道: 欺软怕硬,这道士分明就是小人行径。 欧阳锋冷哼一声: 王重阳确实厉害,可惜他的徒子徒孙却全是有名无实之辈,上不得台面。 这话一出,全真教弟子个个面现怒容。丘处机勃然大怒,猛地拔剑欲刺向欧阳锋: 老毒物,安敢辱我师门! 可剑未出手,肩膀处传来一股巨力将他摁住。丘处机猛地转头,见是师兄马钰: 师兄,你这是? 马钰面色凝重,缓缓摇头: 师弟,清者自清,不必与他做口舌之争。我全真教的声誉,不是靠一时意气挣来的。 身后几位全真弟子虽仍愤愤不平,却也都强忍怒气,默然不语。 【霍都折扇一合,冷笑道:全真教就这点本事?真是令小王失望。 话音刚落,他身形忽动,折扇点向赵志敬胸前要穴。这一招快如鬼魅,赵志敬根本来不及反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郭靖闪身而至,左掌轻轻一带,将赵志敬推到一旁,右掌迎向霍都的折扇。 阁下何必赶尽杀绝。郭靖沉声道。 霍都只觉一股浑厚掌力涌来,急忙后跃,脸上首次露出凝重之色:阁下是谁? 郭靖尚未答话,杨过在一旁大声道:这是我郭伯伯! 霍都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郭?莫非是昔日我蒙古之金刀驸马郭靖?怎么,莫非是全真教没人了,要请外人助拳?】 观影处顿时炸开了锅。 听见“金刀驸马”一词,黄蓉顿时就不乐意了 :“好一个金刀驸马呀郭靖!你还是去蒙古找你的华筝公主吧,我只是你的安达” 她故意把“安达”两字咬的很重,说完,便赌气似地将头别过一边 一旁的郭靖见状,不知所措地挠挠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将身子往黄蓉的方向又靠了靠 这里发生的一切被远处的黄药师看了个真切 只见他稍稍抬头,不为所动地继续盯着上方正在播映的画面 可袖子里的拳头确实捏的紧 丐帮弟子纷纷怒骂:这蒙古鞑子好生嚣张!竟敢对郭大侠无礼! 丘处机脸色铁青,对身旁的王处一低声道: 我全真教何时受过这等羞辱!若非靖儿出手,今日恐怕真要栽在这蛮子手里。 几位江南侠客更是义愤填膺,手按兵刃,恨不得立刻冲进天幕助阵。 【郭靖神色不变:郭某与全真教颇有渊源,幸得马钰道长传授内功心法,今日既然遇上,说不得要管上一管。 霍都折扇轻摇,忽然笑道:久闻郭大侠武功盖世,小王正要领教! 说罢折扇疾点,直取郭靖面门。这一招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暗藏几种变化,速度极快,正是霍都的得意绝技狂风迅雷功。 郭靖不慌不忙,左掌画弧,右掌推出,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掌风过处,霍都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大力涌来,所有后续变化竟使不出来。 好掌法!霍都大喝一声,折扇急转,使出一招狂风扫叶,扇影重重,将郭靖全身笼罩。 郭靖微微一笑,双掌齐出,双龙取水应手而出。但见掌风呼啸,龙吟隐隐,竟将漫天扇影尽数破去。 霍都连变数招,却始终奈何不了郭靖分毫,反而被浑厚的掌力逼得连连后退。】 场下各派高手看得如痴如醉。 洪七公拍腿大笑: 靖儿这几招留太多力了呀,不然一招就能打死这蒙古小子的!说着瞥了欧阳锋一眼,比某些人的蛤蟆功可要强多喽! 欧阳锋阴恻恻地说: 郭靖这些年,倒是长进不少。眼中却闪过一丝忌惮。 少林寺一位老僧双手合十,对左右弟子道: 阿弥陀佛,郭居士掌法刚猛无俦,却处处留有余地,这份仁心更是难得。 天剑派萧然颔首道: 降龙十八掌果然名不虚传,更难得的是郭大侠使来正气凛然。 一些年轻弟子更是看得目瞪口呆,窃窃私语: 这便是天下第一等的武功么? 【达尔巴见师弟吃亏,大吼一声,金杵带着风声砸向郭靖后心。这一杵势大力沉,若是砸实了,便是石头也要粉碎。 郭伯伯小心!杨过急得大叫。 郭靖仿佛背后长眼,身子微侧,左掌回拍,一招神龙摆尾恰到好处地拍在金杵侧面。达尔巴只觉一股巧劲传来,金杵不由自主地偏向一旁,的一声砸在地上,碎石飞溅。 霍都趁势猛攻,折扇一起欲要连点郭靖胸前七大要穴。 还未等他近身,只听郭靖长啸一声,身形急转,双掌翻飞,降龙十八掌的精妙招数源源不断使出。但见掌影如山,朝着霍都的方向爆发而去。 霍都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大力涌来,把持不住,折扇的一声落在地上。 达尔巴还要再战,霍都摆手制止,面色苍白且阴沉地道:郭大侠果然名不虚传,小王佩服。待小王回蒙古苦练武功,十年后再寻你报此仇,我们走! 蒙古武士簇拥着霍都匆匆下山,留下满地狼藉。】 光幕前顿时爆发出阵阵喝彩。 狂刀派唐文亮赞叹: 郭大侠这一战,真是大快人心!独战二人,举重若轻,别说给那什么霍都十年,就是一百年也追不上! 沙河帮派岳肃笑道: 这蒙古王子,总算知道天外有天了。 洪七公哈哈大笑,声震四野: 这小子中了靖儿的一掌,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实际已受内伤,怕是有一段时间不敢来中原喽~ 就连一向冷面的黄药师也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对其的肯定 全真教众弟子更是扬眉吐气,纷纷向四周各派讲述郭靖与全真教的渊源,言语间充满自豪。 【赵志敬面色复杂地上前:多谢郭大侠出手相助。 郭靖拱手还礼:赵师兄客气了。 杨过蹦跳着跑到郭靖身边,小脸上满是崇拜:郭伯伯,你真是太厉害了! 郭靖摸了摸他的头,对赵志敬道:郭某还要带这孩子上山拜见丘道长,就此别过。 望着郭靖二人远去的背影,赵志敬脸色阴晴不定。今日连番受挫,让他在众弟子面前颜面尽失,这笔账,他暗暗记在了心里。】 看到这一幕,场下众人反应各异。 黄蓉在观影处轻叹: 这赵志敬心胸狭窄,过儿往后怕是要吃苦头。 周伯通跳着脚说: 怕什么!要是他敢欺负这杨小子,我老顽童第一个不答应! 穆念慈紧紧握住怀中玉佩,眼中满是忧虑: 过儿…… 郭靖神色凝重,显然也看出了赵志敬的心思。 丐帮鲁有脚冷哼一声: 这赵志敬,郭大侠救了他,他不知感恩,反倒记恨上了,真不是个东西! 全真教处,马钰与丘处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担忧。丘处机低声道: 师兄,看来志敬这心性,还需要多加磨练啊。 各派掌门、高手见状,也都暗自摇头,对赵志敬的人品颇为不齿。 重阳宫已在不远处,香烟袅袅,钟声悠扬。在万众瞩目下,杨过在全真教的命运,即将正式开始。 第12章 古墓旧事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郭靖与杨过肃立在重阳宫正殿内。以丘处机为首的几位全真教道长端坐其上,神情肃穆。殿内不见马钰身影,香炉中青烟袅袅,更添几分凝重气氛。 丘处机目光如电,先看向郭靖,微微颔首,随即视线落在杨过身上,沉声开口:靖儿,这是你的孩儿? 郭靖将杨过轻轻向前一推,抱拳道:丘道长,诸位道长,此乃我义弟杨康之子杨过。郭靖此次带他上山,恳请诸位师长收他入门,传他武功道法,导他向善。 杨康之子?!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几位全真三代弟子交换着眼神,鄙夷、好奇、警惕兼而有之。] 光幕前也是一阵低声议论。 丘道长不会不收杨过吧? 这很难说,毕竟有杨康的例子在前 只怕血脉相承,心性难料啊... 穆念慈听着这些话语,脸色苍白,双手紧紧绞着衣角。郭靖亦是眉头深锁,面露忧色。 【天幕中,丘处机凝视杨过片刻,眼神复杂,有痛惜,有失望,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他并未如众人预料那般厉声斥责杨康过往,只是对杨过简短说道:你既入我门墙,往后须当恪守戒律,勤修武功道法,不可懈怠。 这略显平淡的对待,反而让杨过有些无所适从,他懵懂地点了点头。】 场下众人反应各异。 洪七公啃着鸡腿,含糊道:丘处机这回倒是沉得住气。 黄蓉却看得分明,低声对郭靖说:靖哥哥,丘道长这般反应,怕是心下失望,又不知该如何对待这孩子,才如此简略吧。 【丘处机转向一旁侍立的赵志敬:志敬! 赵志敬立刻出列,躬身道:弟子在! 这孩子,便交由你教导。需严格督促,导其向善,不可姑息。丘处机话语平稳,却自有一股威严。 赵志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迅速低头掩去,恭敬应道:弟子谨遵师命!定当尽心竭力,严加管教!严加管教四字,在他口中似乎别具意味。】 不好! 光幕前,黄蓉心头一紧,怎么偏偏拜了这姓赵的道士做师父? 周伯通抓着头发直跳:完了完了,这赵志敬可坏的更,这回落到他手里,小杨过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郭靖嘴唇微动,欲言又止。他虽觉不妥,但师门长辈安排,他无法置喙。 穆念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纤手不自觉地护住小腹,仿佛已预见风雨将至。 【天幕再启,景象已是在重阳宫内。 郭靖眉宇间带着困惑,向丘处机问道:丘道长,日前那些蒙古人嚣张跋扈,究竟所为何来? 丘处机冷哼一声,拂尘微扬:靖儿你有所不知。那霍都此番前来,明为逞凶,实则乃听闻终南山后活死人墓中,住着一位小龙女,竟欲以蒙古王子之尊前来求亲!] 此言一出,光幕前的天下群豪顿时一片哗然。 小龙女?你们有谁听说过吗? 没有,就连这什么活死人墓也是闻所未闻,不过天幕之前提到的李莫愁,好像就是出自这个门派 求亲?跑到全真教清净之地来求亲?洪七公连连摇头,这蒙古王子行事当真荒唐! 黄药师目光微凝,看向那幽深的古墓方向,淡然道:活死人墓...倒是闻所未闻。能让蒙古王子如此大动干戈,想必有其缘由。 欧阳锋蛇杖顿地,阴恻恻道:管他什么古墓活墓,藏头露尾,多半也没什么真本事。言语间,对那未知的古墓派颇有不屑。 【交代完毕,丘处机对郭靖道:此等荒谬之事,自然被我等严词回绝。靖儿,你随我来。 二人行至后山古墓入口附近,在一方巨大石壁前停下。 你看此处。丘处机指向石壁。 郭靖凝神看去,身躯剧震,只见坚硬无比的花岗岩壁上,刻着几行字迹,那刻痕边缘圆润,深透石髓,竟是纯以指力刻画而成! 这是...用手指刻的?!郭靖的惊叹声清晰传出。] 光幕前,众人亦为之动容。 洪七公收敛了嬉笑之色:手指刻石,入木三分!这绝非寻常高手能为! 黄药师眼中也掠过一丝惊异:指力通玄,已臻化境。但我看着总觉得有些怪异...他此言既出,表明了他对此事缘由同样不知。 欧阳锋目光一凝,首次露出郑重之色:哼,这指力倒是有些门道。 【天幕中,丘处机看着震惊的郭靖,脸上浮现复杂无比的神情,缓缓开口道:靖儿,你可知这石壁因何而成?这并非寻常留字,其中牵扯到一桩旧年秘辛,关乎先师与这古墓之主的一段过往... 就在丘处机即将深入讲述这石壁背后的故事、揭示那尘封的赌约与两位绝世高手的情感纠葛时,天幕画面猛地剧烈波动起来! 光影疯狂扭曲,声音断绝,所有的景象都开始急速远去、模糊。] 怎么又是在关键时候! 光幕前众人心急却无奈。 这古墓派究竟什么来头? 王真人和这古墓之主到底有何渊源? 观影的人群里,林朝英找了棵大树在底部坐下,抬眸静静望着波动的天幕,仿佛早已预料,又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整个天幕的光芒急速黯淡,如同烛火将熄。 丘处机后续所有的话语,都被彻底吞没。最终定格的,唯有那扇幽暗、神秘、仿佛隐藏了无数秘密的古墓石门,以及石壁上那惊世骇俗却又缘由未明的刻字。 威严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 今日缘尽于此。各自归位,明日卯时,再续前缘。 声歇光灭,万籁俱寂。华山之巅,只余下无数猜测与悬念。 洪七公抓了抓头发:这古墓派,神神秘秘的,倒把老叫花的好奇心勾起来了。 黄蓉秀眉微蹙,娇嗔道:这天幕当真恼人,偏偏断在这紧要关头,叫人心里痒痒的。 郭靖温言道:蓉儿,明日再看也是一样的。我们走吧。 说着,便要伸手去拉她。 黄蓉却俏皮地将手背到身后,嫣然一笑:靖哥哥,我一出去就会被传回原处,又要受制于欧阳锋啦。 郭靖挠了挠头,这才恍然:是了,我竟忘了这层。 靖哥哥不必担心,黄蓉柔声道,你难道没发现,这华山今日甚是奇特?我们观影一整日,却丝毫感觉不到饥渴。 郭靖憨厚一笑:蓉儿说的是。只是...我想留下来陪你。 闻言,黄蓉心头一暖,却故意板起脸来,学着蒙古人的腔调调侃道:你陪我?我不就是你的嘛,你的华筝公主还在蒙古等着你呢。 不是的,蓉儿...不是这样的!郭靖顿时急了,双手慌乱地比划着,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见他这般模样,黄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凑近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郭靖这才恍然大悟,依依不舍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第13章 赌约 翌日,众人如约而至华山,只是今日的人明显增多了几分 甚至有人带了小型木桌椅,贩卖起了吃食 “瓜子、花生,二两银子一斤,快来买哦” “唉,你这什么瓜子啊,敢卖这么贵” “你懂什么,在华山,就值这个价!不信?你看那边”小贩抬手指向一个人群密集的地方 “上好的烧刀子耶,有没有人要的,一两只要一两银子哦” 就在大家各自聊的火热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与之前一般无二,光线迅速消退,万籁俱寂。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仰首望天。流光再次汇聚,织成巨大的光幕横贯长空。 就在众人震惊之际,天幕旁的空间再次泛起熟悉的波动。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伴随着柔和光芒,出现在华山之巅。此人须发皆白,面容清古,身着杏黄色道袍,虽不言不语,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 师尊!“师祖” 全真教处,以丘处机为首的全真七子激动得浑身颤抖,纷纷跪倒在地。马钰更是热泪盈眶:弟子叩见师尊! 天下群豪瞬间哗然: 是中神通王真人! 天下第一的王重阳! 王重阳目光扫过跪倒的弟子,再看向空中的天幕,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都起来吧。天意玄奇,看来贫道那些前尘往事,也要在此示于天下了。他的声音平和冲淡,目光却不经意般扫过全场,在某个角落微微一顿。 王重阳的出现,让整个华山之巅的气氛顿时变得庄重肃穆。这位传说中的天下第一高手,虽已须发皆白,却依然神采奕奕,目光所及之处,众人无不心生敬畏。 【天幕画面流转,展现出更多王重阳与林朝英年轻时的往事。两人在终南山巅论剑,剑光交错间衣袂飘飘;在桃花溪畔品茗,茶香袅袅中谈玄论道,俨然一对神仙眷侣。 青年王重阳执剑而立,眼中带着真挚的欣赏:林姑娘这套剑法精妙绝伦,可谓独步天下。 林朝英轻抚宝剑,淡然一笑:比起王兄的先天功,终究还是逊色一筹。] 光幕前,各派弟子看得如痴如醉。 天剑派几个年轻弟子不自觉地模仿着画面中的剑招,引得身旁长辈连连点头。 女弟子们更是看得目不转睛,有人小声议论:这位林女侠当真风采绝世。 几个丐帮弟子蹲在地上比划着,争论着谁的武功更高。 洪七公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摇头晃脑: 这两个人,明明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怎么就......唉! 黄药师似是想到什么,落寞道:真的就这么重要吗? 欧阳锋阴恻恻地接口,蛇杖顿地: 感情用事,是武者大忌。武功到了他们这个境界,早该看破红尘。 王重阳静立原地,面色平静如水,唯有在画面转到某些特定场景时,袖中的手指才会微微颤动。 【画面一转,来到王重阳抗金失败后的场景。他独自隐居古墓,心灰意冷,整日闭门不出,形容枯槁。 林朝英寻至古墓外,日日在外呼喊,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王重阳,你就打算在这坟墓里躲一辈子吗? 天下百姓还在受苦,你一身武学,难道就要这样荒废? 她的声音时而激愤,时而温柔,有时甚至会在古墓外一等就是整日。] 穆念慈看到这里,不禁轻声叹息,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 这位林女侠,当真是用情至深...... 杨康在结界中冷笑,声音嘶哑: 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咳咳...... 全真教的年轻弟子们面面相觑,有人低声道:原来师祖还有这样一段往事...... 【终于,在王重阳出关的那一日,林朝英提出了那个改变两人命运的赌约。 林朝英指着古墓外光洁的石壁,目光灼灼如星: 王重阳,你我就以此石壁为证。你若能不用斧凿,徒手在石壁上留下痕迹,我便离开,此生不再打扰你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声音却依然平静: 若是你做不到......那你就得答应我一件事。] 光幕前顿时一片哗然,各派弟子议论纷纷。 点苍派的弟子们交头接耳:这怎么可能做到? 天剑派的几个年轻剑客已经在尝试运功,想要模仿,却都无功而返。 少林寺的僧人们双手合十,默诵佛号。 洪七公猛地坐直身子,酒葫芦都忘了喝: 这女娃娃打的是什么主意?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事啊! 黄蓉俏皮道:“七公,难道你忘了昨日天幕中丘道长带靖哥哥看的那副石墙字了吗” 黄药师眼中精光一闪,难得地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有意思......以她的智慧,不会提出无解之题。 周伯通蹦蹦跳跳地凑到王重阳身边:师兄师兄,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啊? 王重阳微微摇头,没有回答。 【画面中,青年王重阳凝视着石壁,又看向林朝英,眼中满是复杂。他沉吟良久,终于缓缓点头: 好,我答应你。不过......这石壁坚硬异常,徒手留痕,恐怕...... 林朝英打断他:你只管试试。] 全真七子面面相觑,丘处机低声道: 师尊他......这赌约未免太过苛刻。 马钰叹息道: 这段往事,师尊从未对我们详细提起过。 【接下来的数日,天幕展现了王重阳多次尝试的过程。他运起毕生功力,指力足以开碑裂石,却始终无法在特制的石壁上留下痕迹。 这石壁有古怪!青年王重阳终于察觉不对,却想不明白其中关窍。 观影的武林人士中响起一片恍然大悟的声音。 原来如此! 我就说怎么可能...... 洪七公拍腿大笑: 这女娃娃太聪明了!早就做了准备! 黄药师难得露出赞许之色: 以智取胜,不愧是奇女子。 欧阳锋冷哼一声: 投机取巧,胜之不武。 闻言,洪七公猛地站起身,指着欧阳锋破口大骂道:“好你个老毒物,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 郭靖连忙起身拉住洪七公,生怕一个不注意七公就一招降龙掌打出去了 【画面中,林朝英见时机成熟,这才缓步上前。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她运指如飞,竟真的在石壁上刻下了清隽的字迹!】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是怎么做到的? 全场哗然,各派弟子纷纷起身,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少林弟子们窃窃私语:莫非是某种失传的神功? 狂刀派的长老抚须沉思:这指力,当真不可思议。 【画面中,王重阳看到石壁上的刻字,震惊不已。他苦笑着摇头: 林姑娘果然......智计过人,贫道认输。 林朝英凝视着他,声音微微发颤: 那么,你答应我的事...... 王重阳避开了她的目光: 请姑娘明示。 林朝英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 我要你娶我为妻,或者......将这活死人墓让给我,终身不得踏足!]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年轻弟子们个个目瞪口呆,年长的武林名宿也都面露惊容。 丐帮弟子们忘了喝酒,少林僧人也忘了诵经,所有人都被这大胆的赌注震惊。 洪七公张大了嘴,鸡腿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这女娃娃,好生大胆!好生直率! 黄药师微微颔首: 敢爱敢恨,倒是难得。 欧阳锋阴恻恻地笑道: 有意思,原来王重阳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穆念慈忍不住轻呼:她这是......在逼他做选择啊。 【画面中,王重阳如遭雷击,呆立当场。他望着林朝英,又望了望身后的古墓,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最终,他艰难地开口: 我......选择让出古墓。 林朝英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她凄然一笑,笑声中带着说不尽的苦涩: 好,好一个王重阳!从今往后,这活死人墓就是我林朝英的了! 她转身走进古墓,石门缓缓关闭,将两个世界彻底隔绝。在石门即将完全关闭的刹那,可以看到她眼角闪烁的泪光。] 光幕前一片寂静。 女弟子们已经有人开始低声啜泣。 全真教的弟子们个个低头不语,不敢看师尊的表情。 就连一向活泼的周伯通也安静下来,难得地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只见一个角落,那名白衣女子手里捧着刚买的酒,正大口大口的喝着,仿佛这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洪七公长叹一声,声音中满是惋惜: 何必呢......这是何必呢...... 黄药师冷冷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选择了不同的路,分开也是必然。 欧阳锋嗤笑: 虚伪!明明动心了,却还要故作清高。 王重阳闭上双眼,手中拂尘微微颤抖。数十年的往事,在这一刻涌上心头。他能感受到身后那道熟悉的目光,却终究没有回头。 【天幕画面缓缓暗去,最终定格在那扇紧闭的石门上。月光洒在石壁的刻字上,那些字迹历经风雨,依然清晰可见,仿佛在诉说着那段无疾而终的情缘。】 威严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休息片刻,马上归来,请勿打架斗殴 声歇光灭,华山之巅重归寂静。所有人都在回味着刚才看到的往事,为这段武林秘辛唏嘘不已。 王重阳转过身,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正在饮酒的白衣女子身上。 恰逢此时,将一坛美酒饮完的她也恰好抬头。两人隔着数十年的光阴对视,一个眼中是看破红尘的淡然,一个眼中是历尽沧桑的释然。 终究,谁也没有先开口。 第14章 缘劫初显 【天幕流转,画面重新亮起。 靖儿,丘处机的声音在暮色中显得格外低沉,你可知道,那石壁上的字迹,究竟暗藏着什么玄机? 郭靖恭敬行礼:还请道长明示。 丘处机:“先师之前一直认为是林女侠的武功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才能在如此坚硬的石墙上用手指留下字迹” 郭靖:“莫非还有别种说法?” 丘处机轻抚长须,眼中闪过追忆之色:当初你的岳父东邪黄药师曾路过全真教,便领他来此地。黄药师不愧是世间绝顶聪明之人,只参考一番便得出真相” 随即又苦笑道:“那是林女侠以独门配方调制的药水,事先在青石上涂抹浸泡,待石质软化后,再运起内力,以指为笔,生生刻下了那些字迹。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钦佩,这位林女侠不仅武功卓绝,更兼通药理,实乃武林中百年不遇的奇女子啊!] 光幕前顿时一片哗然,各派弟子议论纷纷。 丐帮弟子中一个满脸机灵的小乞丐恍然大悟,拍着大腿道:我就说嘛!就算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徒手在青石上刻字啊!原来是用药水先软化了石头! 旁边天剑派的几个年轻弟子闻言,立即围成一圈比划起来。一个浓眉大眼的弟子兴奋地说:这法子妙啊!改日咱们也试试,用药水在石头上刻字。 月影门的女弟子们则聚在一处低声交谈。一个容貌秀丽的年轻女弟子轻声道:这位林前辈当真是冰雪聪明,不仅武功高强,还懂得这些奇门技巧。 她身旁的师姐点头附和:更难得的是她这份执着,为了一个赌约,竟能想出如此精妙的法子。 洪七公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连手中的鸡腿都险些掉在地上: 妙啊!老叫花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听说这么有意思的事!老王你聪明一世,没想到糊涂一时啊哈哈哈 闻言,王重阳顿感双颊一红,只得微微摆手,顺着众人的言语苦笑几下 身旁的黄药师难得露出一丝赞许的神色,微微颔首: 难怪我越看越觉得奇怪。不过这确实是个聪明的法子。以智取胜,胜过蛮力百倍。 欧阳锋却是盘腿坐于地上,似乎对这赌约并无太大兴趣 【夜色渐深,全真教的客房内,一盏油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郭靖和杨过对坐在简陋的木榻上,窗外传来阵阵松涛声。 过儿,郭靖将随身携带的干粮仔细分成两份,将较大的一份推到杨过面前,明日郭伯伯就要下山了。 杨过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又立即低下头,强装镇定地了一声。他小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在膝盖上揉出一片褶皱。 郭靖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百感交集。他伸手想摸摸杨过的头,却在半空中顿了顿,最终轻轻落在他的肩上:全真教是武林正宗,你在这里好生学艺,将来...... 郭伯伯,你会来看我的对吗杨过突然打断他,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清脆 未等郭靖回答,杨过又刻意装出一副老成的语调郭伯伯你放心,过儿一定会认真学武,绝不会给您丢脸。 郭靖本就不善言辞,如今见杨过这般模样,不由得红了眼眶,伸手便将其搂入怀中] 光幕前,穆念慈早已泪流满面,手中的丝帕已被泪水浸透。 这孩子......总是这般要强......就像他爹当年一样...... 杨康在结界中剧烈地咳嗽起来,嘶声道: 大哥......替我......照顾好他......我杨康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 围观的人群中,各派弟子神色各异。 少林寺的一位白眉老僧双手合十,长诵佛号:阿弥陀佛,稚子何辜,但愿这孩子能在全真教走上正途。 天剑派的几个弟子低声议论着。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弟子感慨道:郭大侠当真是仁至义尽,对义弟的孩子如此尽心。 他身旁的师兄却摇头叹道:就怕这孩子性子太烈,在全真教要吃不少苦头。你们没看见那赵志敬的眼神吗? 狂刀派掌门唐清与夫人陈玉洁并肩而立。陈玉洁轻声道:这孩子倒是块练武的好材料,就看他能不能遇到明师了。 唐清冷哼一声:全真教这些年越发不成样子,只怕要耽误了这个孩子。 【次日清晨,朝阳初升,终南山上云雾缭绕。郭靖带着杨过来到山门前,丘处机与赵志敬等人早已在此等候。 靖儿放心,丘处机正色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站在身后的赵志敬,既然收他入门,自当好生教导。 赵志敬面无表情地上前行礼:郭大侠慢走。他的目光在掠过杨过时,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 郭靖蹲下身,仔细为杨过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襟。他的动作很慢,仿佛要将每一个褶皱都抚平。记住郭伯伯的话,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暖,好生学艺,莫要...莫要辜负郭伯伯对你的期望。 杨过紧紧咬着下唇,重重点头,眼眶却不由自主地红了。] 这时,光幕前的围观群众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郭靖的身躯微微颤抖着,眼泪也是不听话地流了下来。 仿佛他才是天幕里面,即将于杨过分别的人 感受到郭靖的异常,黄蓉也是第一时间握住了他的手 两人对视一眼,无言却胜有言 点苍派的一个年轻弟子忍不住道:这全真教的人看着就不是什么善茬,郭大侠怎么就放心把孩子交给他? 他身旁的师兄赶紧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点!全真教的人就在那边呢! 月影门的几个女弟子则是红着眼圈。一个鹅蛋脸的少女轻声道:这孩子真可怜,这么小就要一个人留在山上。 她的同伴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看他强忍着不哭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疼。 洪七公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一个鸡腿,一边啃一边摇头: 这姓赵的道士,看着就一肚子坏水。老叫花最看不惯这种欺软怕硬之辈。 黄蓉轻叹一声,靠在郭靖肩头:靖哥哥,你当年也是这般为我整理衣襟的。 周伯通在远处跳着脚喊: 这赵志敬,看我回去不好好教训他! 【郭靖转身向山下走去,步履沉稳,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杨过站在山门前,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小手紧紧攥着衣角,直到那身影完全消失在缭绕的云雾中,才默默转身。 赵志敬冷眼看着这一幕,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还愣着做什么?今日的早课不想做了?] 光幕前顿时响起一片不满的议论声。 这赵志敬也太刻薄了! 孩子才刚刚送走亲人,连伤感的时间都不给吗? 洪七公气得直吹胡子: 这个混蛋,要是落在老叫花手里,非让他尝尝打狗棒的滋味不可! 黄药师冷冷道: 全真教这些年,真是越来越不成体统了。 听着众人的辱骂声,全真教众人都羞愧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甄志丙拱手道:“师父,赵师兄如此作为,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丘处机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了,捏紧的拳头恨不得马上出现在赵志敬的脸上 马钰摇摇头,没想到自己离世后,全真教会变成这样,现如今更如同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天幕画面缓缓暗去,最终定格在杨过独自站在重阳宫前的孤单身影上。朝阳的光芒为他瘦小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却更显寂寥。] 威严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在华山之巅回荡: 今日缘尽于此。明日此时,再续前缘。 声歇光灭,华山之巅重归寂静,唯有山风呼啸而过。 各派弟子三三两两散去,仍在热烈讨论着方才所见。年轻弟子们为杨过的命运担忧不已,三五个聚在一起猜测着他往后在全真教的生活;老一辈的高手们则聚在一处,唏嘘感慨着世事无常。 夜色渐深,篝火在华山之巅点点亮起。明日又将见证怎样的故事?每个人都在期待着这个倔强少年未来的命运,也在猜测着这段天幕奇缘,最终会将他们引向何方。 第15章 弟子小比 【天幕画面徐徐展开,终南山的晨雾尚未散尽。 距离杨过来到重阳宫,已然一月有余 重阳宫后的松林里,杨过独自站在一块空地上,手里紧握着那柄略显沉重的木剑。天色才蒙蒙亮,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脚,但他却浑然不觉。 “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剑合……”他低声重复着赵志敬昨日传授的口诀,小脸上满是困惑。 这一个月来,赵师叔每日只让他背诵这些玄奥的心法。“全真武功重在内修,招式不过是皮毛。”赵志敬总是板着脸这样说。 可当其他师兄们在演武场上练习“定阳针”、“浪迹天涯”这些招式时,他却只能在一旁干站着背诵口诀。 “杨过!”赵志敬不知何时出现在林外,声音冷硬,“又在偷懒?” 杨过急忙转身行礼:“弟子在背诵心法。” 赵志敬冷哼一声:“背来听听。” “是。‘气贯长虹,意守丹田,神与剑通,绵绵若存’……” “停!”赵志敬打断他,“语气呆板,毫无领悟!今日罚你将《全真心法》前三章抄写十遍,不写完不许吃饭!” 杨过咬住下唇:“师父……弟子愚钝,不知这些口诀该如何运用在剑法上。能否请师父示范一招半式?” 赵志敬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好高骛远!连心法都参不透,就想着学招式?看来是罚得还不够重!再加抄五遍!” 说罢拂袖而去,留下杨过一人站在原地,手中的木剑无力地垂下。] 光幕前,已有不少人皱起眉头。 “这教法不对劲啊。” “只背口诀不教招式,这不是存心为难人吗?” 【画面一转,到了午后。 杨过趴在书案前,手腕已经酸痛不堪,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窗外传来演武场上其他弟子练剑的呼喝声,他忍不住抬头望去。 只见张志光正在练习“花前月下”,剑光流转,虽然稚嫩,却已初具雏形。杨过看得入神,不自觉地拿起木剑,模仿着对方的动作比划起来。 “你在做什么!” 突然,赵志敬的怒喝声突然在身后响起。杨过吓得木剑脱手,慌忙转身。 “叫你在房中抄写心法,竟敢偷看他人练剑?”赵志敬脸色铁青,“看来你是完全没把为师的话放在心上!今晚去柴房面壁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杨过猛地抬头:“师父!弟子知错!可是……可是其他师兄都在练剑,为什么唯独我不能学招式?” 赵志敬眼中寒光一闪,压低声音:“怎么?觉得为师亏待你了?郭大侠把你送来全真教,是让你来质疑师长的吗?”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杨过头上。他低下头,不再说话。] 看到这里,光幕前一片哗然。 “太过分了!这分明是故意不教!” “拿郭大侠来压一个孩子,真是卑鄙!” 郭靖已经气得浑身发抖:“身为师父,他、他怎能如此对待过儿呢!” 黄蓉紧紧握住他的手:“靖哥哥,这赵志敬因你之前破了剑阵,丢了其脸面的缘故,因此怀恨在心,故而将心中的不满加于这小杨过身上” 洪七公重重一跺脚:“老叫花看不下去了!这哪是教徒弟,这是在毁人前程!” 【次日清晨,演武场上。 今日是弟子小比,场中气氛热烈。轮到杨过上场时,他握着木剑的手心全是汗。 对面的张志光已自信满满地摆开架势。 比试开始,张志光一剑刺来,杨过慌忙举剑去挡,却因为从未学过具体的格挡招式,姿势别扭,破绽百出。 不过十招,木剑便脱手飞出。 全场寂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嗤笑声。 杨过趴在地上,尘土沾满了道袍。他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嘲讽,有怜悯,更多的是看笑话的眼神。 高台上,赵志敬缓缓起身,声音冰冷:“平日不用功,临场丢人现眼。下去吧,别在这里耽误大家的时间。” 杨过慢慢抬起头,目光扫过赵志敬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又看向地上那柄孤零零的木剑。 他没有哭,也没有争辩。只是默默地爬起来,捡起木剑,一步步走下演武场。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但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熄灭。] 光幕前的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谁都看得出来,这个倔强的孩子正在经历着什么。那不是简单的失败,而是一种被刻意打压、被剥夺机会后的落寞。 郭靖猛地闭上眼,不忍再看,杨过是被他亲手送去全真教的,本意是想让他学点本领,出人头地 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仿佛是他亲手将一个幼小的心灵推进了深渊 黄蓉微微皱眉道:“这孩子的心,怕是要被伤透了。” 洪七公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摇头叹道:“这小杨过的处境是真难啊,先是桃花岛,后是全真教,皆非容身之处啊” 威严的声音在此时响起: “璞玉蒙尘,明珠暗投。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 光幕暗去,最后一幕定格在杨过那双死寂的眼睛上。 所有人都明白,这场看似平常的比试,已经在这个少年心中埋下了改变的种子。终南山上,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第16章 天赋初显 天幕流转,画面渐亮。 华山之巅,众人尚未从前一幕的愤慨中平复,新的光影已然呈现。 [只见杨过独坐在重阳宫后山的石阶上,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 他手中攥着那柄木剑,指尖因用力而发白。远处传来其他弟子结束晚课的嬉笑声,却无人走近他身旁。 一个小道士匆匆跑过,瞥见他独坐的身影,脚步顿了顿,低声道:“杨师弟,该去用晚饭了。” 杨过头也不抬,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那小道士犹豫片刻,还是快步离开了。] 光幕前,众人看得分明。 “这孩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全真教上下,竟无一人为他主持公道?” 躺在地上的杨康恨恨地捏紧了双拳,眼里满是悔恨 “如果...如果我还在世的话,过儿是不是就不用这么苦了” 郭靖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看到杨过孤独的身影,仿佛看到了当年在蒙古大漠独自练功的自己。 可那时的他虽资质愚钝,却有江南七怪悉心教导,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黄蓉轻声道:“靖哥哥,你看过儿那样子……他这是在把所有委屈都憋在心里啊。” 【画面一转,夜色深沉。 杨过躺在硬板床上,睁眼望着屋顶。月光从窗棂间洒落,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隔壁房间传来张志光和其他弟子的说笑声: “今日你们看见没有?杨过那小子连剑都拿不稳!” “赵师叔分明是不想教他,他还不知趣。” “听说他是郭大侠送来的人,怎么这般不成器?” 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地传进杨过耳中。他猛地拉过被子蒙住头,可那些话语还是无孔不入。 突然,他坐起身来,轻手轻脚地披上外衣,推门而出。 “这么晚了,他要去哪?” 光幕前有人惊呼。 只见杨过借着月光,悄悄来到白日里弟子们练剑的场地。他拾起一根树枝,凭着记忆模仿白日里看到的剑招。 “定阳针应该是这样……”他喃喃自语,树枝斜指前方,姿势却歪歪扭扭。] 这一刻,连最硬心肠的江湖客都不禁动容。 “这孩子……是在偷偷练剑啊。” “明明受了这么大委屈,却还不肯放弃……” 郭靖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拳打向结界处:“过儿……是郭伯伯对不住你……” 黄蓉轻轻靠在他肩上,口中虽说着安抚的话语,却也是眼圈发红。 洪七公重重叹气:“这小子,有股子倔劲儿!可惜遇上了赵志敬这么个混账师父!” 【次日清晨,演武场上。 本应该是剩下弟子的比试。可赵志敬却以多与师兄弟交流为由,让杨过再一次参加 今日的比试更加激烈。轮到杨过上场时,他紧握木剑的手指关节都已泛白。 对面的张志光笑道:“杨师弟,今日可要多接几招啊。” 杨过抿紧嘴唇,一言不发。 比试开始,张志光一剑刺来,杨过急忙举剑相迎。这一次,他凭着昨夜偷偷练习的记忆,竟勉强与其对了二十来招。 “咦?”场边有人轻呼。 赵志敬在高台上皱起眉头。 然而终究是徒劳。张志光全力一招劈砍式,杨过的木剑再次脱手飞出。这一次,他摔得更重,手肘在青石板上擦出一片血痕。 全场寂静中,他突然抬头看向高台上的赵志敬,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讥诮。 赵志敬被他看得心头火起,厉声道:“不成器的东西!还不快滚下去!” 杨过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他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走到那柄木剑前,弯腰拾起。他的动作很慢,却很稳。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握着木剑,一步一步地走下演武场。阳光照在他挺得笔直的脊梁上,竟有种说不出的倔强。] 光幕前,众人屏息。 谁都看得出来,这个少年骨子里的傲气,正在被一点点激发出来。 黄药师难得大笑一声:“这小子,我是真越来越喜欢他了!。” 洪七公也高兴地拍腿道:“好!男子汉就该这样!输人不输阵!” 郭靖望着杨过挺直的背影,心中又是酸楚又是欣慰: “过儿他,终究还是成长了!” 黄蓉摇了摇头:“只是这成长的过程,太苦了.....” 光幕暗去,最后定格在杨过握着木剑、头也不回离去的身影上。 [天幕流转,画面在终南山后山的一片幽静竹林间亮起。 杨过正对着一根竹子较劲,他回忆着偷看来的剑招,笨拙地比划着,却始终不得要领,急得额头冒汗,小脸憋得通红。 “错了错了!全错啦!”一个苍老却充满活力的声音突然从竹梢上传来。 杨过吓了一跳,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子倒挂在竹枝上,正对着他挤眉弄眼,身形随着竹枝轻轻晃动,仿佛没有重量一般。 “你…你是谁?”杨过警惕地后退一步,握紧了手中的木剑。他从未在重阳宫见过这样打扮、行为如此古怪的人。 那老头一个轻巧的翻身,稳稳落地。 接着凑到杨过面前笑嘻嘻地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练得不对!‘定阳针’可不是你这么使的,软绵绵的,像没吃饭!看我的!” 他也不问杨过愿不愿意,以极快的身法将其手中的木剑夺过,接着手腕一抖,木剑如利剑般刺出,带着一股锐利的风声,精准地点在杨过刚才劈砍的竹节上。“要这样!心到,眼到,手到!懂不懂?” 杨过看得目瞪口呆,这一刺的迅捷与精准,与他偷看来的架势截然不同,仿佛赋予了死板的招式以灵魂。他本能地摇头:“不懂……” “不懂就学嘛!”老顽童周伯通最耐不住寂寞,见有“玩具”送上门,还是个看起来挺机灵的小子,顿时来了兴致。“来来来,我教你!不过咱们可说好了,”他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我教你武功的事,可不能告诉那些牛鼻子,不然我可就不教你了!” 虽然不明所以,但杨过能感觉到眼前这人没有恶意,而且武功似乎极高。他用力点头:“我发誓,绝对不说!”] 光幕前,众人看得啧啧称奇。 “是周师叔祖!”全真教弟子中有人低呼。 “老顽童怎么跑后山去了?” 周伯通满脸欣喜,一只手指着天幕,另一只手甩着王重阳的衣角 :“师兄师兄你快看,这是我耶,我在教那小子武功,没想到我也有传人了” 王重阳轻抚长须,也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洪七公哈哈大笑:“这个老顽童,还是这么爱玩!不过这下小杨过可有福了!” 欧阳锋蛇杖敲击着地面,不屑地冷哼道:“不过是老顽童罢了,要是杨过这小子勤练我的蛤蟆功,全真教那帮小崽子哪个能打的过!” 郭靖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对于欧阳锋的话,他是自动略过了,眼中流露出希望:“周大哥他……他若能指点过儿一二,那是过儿的造化,至少....能不被欺负了” 黄蓉也嘻嘻笑道:“周大哥行事虽然颠三倒四,但武功修为是极高的,尤其于道家武学根基,理解最深。由他来教过儿基础,再合适不过。” 【接下来的画面,如同快速翻动的书页,展现着杨过与周伯通在竹林中的“秘密教学”。 周伯通教得随心所欲,全然没有章法,却总能一针见血。 “手腕要稳!对!就这样!” “步子!步子跟上!你跳舞呢?” “这一招不是用手臂力气,是用腰力!笨!” 他时而亲自示范,时而用竹枝敲打杨过动作不到位之处,时而又因为自己想到什么好玩的点子而自顾自地笑倒在地。 杨过起初手忙脚乱,但他天性聪颖,悟性极高,在周伯通这般看似胡闹却直指核心的教导下,那些原本晦涩的心法口诀,渐渐与具体的动作联系起来。 他不再死记硬背,而是开始理解为何要“气沉丹田”,为何要“意与剑合”。他的眼神,也从最初的迷茫委屈,逐渐变得专注、明亮,甚至偶尔会因为领悟到一个关窍而闪过兴奋的光彩。 而老顽童则是教会他一套最基础的全真剑法后便不知所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光幕前,懂行的人都暗自点头。 黄药师嘴里微扬,赞道:“老顽童这是在给他打根基,看似胡闹,教的却是最精要的发力运劲法门,没想到这老顽童还有当师父的能力啊。” 洪七公接口:“没错!这小子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赵志敬那混蛋不教,自是有人来教,如此美玉,就不该被埋没!只是这老顽童教的太少了,至少得把空明拳也一起教了嘛。” 【画面再次聚焦到演武场。一月后,又一次弟子小比。 这一次,杨过依旧站在场边,但神情已与往日大不相同。他安静地等待着,眼神平静,握着木剑的手稳定而有力。 赵志敬高坐台上,看着杨过,嘴角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准备再看一次笑话。 轮到杨过上场,他的对手依旧是张志光。 “杨师弟,这次可要小心了,别又摔个嘴啃泥!”张志光信心满满,率先抢攻,木剑直刺,依旧是那招“浪迹天涯”。 然而,这一次,杨过没有慌乱。他脚步微错,身形一侧,木剑看似随意地一引一搭,张志光那看似迅猛的一剑,竟被带得偏向一旁,攻势顿消。 张志光一愣,场边也响起一阵轻咦声。 赵志敬坐直了身子,皱起眉头。 张志光不服,再攻,“花前月下”、“扫雪烹茶”……他将所学剑法一一使出。 然而,此时的杨过仿佛脱胎换骨,他的剑招依旧是最基础的全真剑法,但每一招都使得恰到好处,步法灵动,劲力含而不发,总能于间不容发之际,或格挡,或闪避,或轻巧地破去张志光的攻势。 不过十招,杨过木剑一圈一抖,精准地点在张志光的手腕上。 “当啷!”张志光的木剑落地,他捂着手腕,满脸难以置信。 全场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场中那个瘦小却站得笔直的身影上。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对手……杨过一路过关斩将,他所用的剑法,所有人都认得,是最基础的全真剑法,可在他手中,却仿佛拥有了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简洁、有效,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老练与从容。 最终,他站在了场中央,成为了这次小比最后的胜者。 阳光照在他身上,那张尚带稚气的脸上,没有狂喜,只有一种淡淡的、扬眉吐气的平静。他微微昂着头,目光扫过高台上脸色铁青的赵志敬。] 光幕前,先是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各种议论! “赢了?!他竟然赢了?” “用的都是最基础的剑法!才过了短短一个月,怎么可能使得这么好?” “这悟性……简直是天才!” 郭靖激动得嘴唇微微颤抖:“好!好!过儿!好样的!”他心中的愧疚和担忧,此刻被巨大的欣慰冲淡了不少。 黄蓉却眉头微皱,心想:“这小杨过的天赋太恐怖了,如果他知道了他杨康死亡的真相,不会对靖哥哥不利吧......” 洪七公抚掌大笑:“哈哈哈!打脸!真是痛快!看那赵志敬的脸,都快黑成锅底了!” 黄药师眼中也掠过一丝欣赏:“举一反三,根基扎实,是个可造之材。” 欧阳锋把玩着蛇杖,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杨过真是他的儿子,而他正在享受着众人对他儿子的夸赞 【画面这时特意给到高台上的赵志敬一个特写。 他的脸色从最初的错愕,到震惊,再到铁青,最后化为一种难以掩饰的阴沉与嫉妒。 他死死盯着场中享受众人惊讶目光的杨过,手指紧紧抠着座椅扶手,指节发白。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个被他刻意打压、连招式都没正经教过的弟子,为何能在短短时间内,将最基础的剑法领悟、运用到如此境界!这天赋,这悟性,仿佛是对他最大的嘲讽!] 就在这时,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慨叹: “今日观影就此结束,请诸位有序离场!” 声歇,光灭。 最后定格的,是杨过平静却难掩锋芒的身影,与赵志敬那双充满嫉妒与阴鸷的眼睛。 所有人都知道,杨过的天赋已然展露,而赵志敬的嫉恨,也必将为后续的风波埋下伏笔。终南山上,真正的冲突,才刚刚开始! 第17章 命运的转折 【新日初升,霞光万道。 华山之巅,晨露未曦。各派高手已然依照前两日的习惯,陆续来到那片观幕的空地,彼此间低声交谈,话题自然离不开昨日杨过夺得比试第一的那一幕。郭靖面色沉郁,显然还未从对杨过的担忧与愧疚中走出,黄蓉在一旁柔声劝慰。洪七公、黄药师、周伯通等人也各自寻了位置,等待着天幕再次开启。 就在众人等待之际,天空那巨大的光幕再次泛起涟漪,柔和而威严的光芒洒落,比前两日更盛。 “看来今日又有新篇章了。”有人低语。 只见光幕中流光溢彩,并未立刻呈现画面,反而那威严的声音率先响彻山巅: “旧缘未了,新客临峰。引一段尘封岁月,聚三代古墓情衷。” 随着话音,两道略显朦胧的光影自虚空缓缓凝聚,落在靠近全真教区域不远的一处空地上。光芒渐散,显露出两位女子的身影。 其中一位,年纪稍长,约莫三十上下,身穿一袭素白衣裙,面容清秀绝俗,但眉眼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轻愁与淡漠,仿佛已看透世情,周身气息内敛,竟是一位武功极高的女子。 她怀中抱着一名婴儿,目光略带茫然地扫视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与人群。 而另一位,则是一位明艳照人的少女,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同样身着白衣,肌肤胜雪,嘴角含笑,眼神灵动中带着几分未经世事的娇憨与好奇,她腰间悬着一柄长剑,正挽着那年长女子的手臂,惊讶地四处张望。 “师父,这是何处?这些人……”少女声音清脆,带着疑惑。 这突如其来的两人,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这是大魔头李莫愁!”有人认出来她的身份 “李莫愁叫年长的师父……” 就在众人猜测纷纷之际,另一道更加璀璨的光华自天幕垂落,直射在那素衣女子与少女身前。光芒中,一道风华绝代的身影缓缓凝聚成形——正是昨日曾惊鸿一现的古墓派创始人,林朝英! 此时的林朝英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两人,那清冷如冰雪的容颜上,竟出现了明显的波动。她先是看向那素衣女子,眼神复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与歉然,轻声道:“丫头……” 那被称作“丫头”的素衣女子,在看到林朝英虚影的瞬间,如遭雷击,身躯猛地一颤。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那魂牵梦萦的面容,眼圈瞬间红了,泪水无声滑落,喉咙哽咽着,半晌才发出颤抖的声音:“小姐……是您吗?真的是您?”她下意识地便要跪下。 林朝英虚影微微抬手,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她,叹息道:“不必多礼。这些年……苦了你了。”她目光转向那明艳少女,“这便是你后来收的徒弟?叫莫愁的那个?” 少女李莫愁此刻也惊呆了,她看着师父激动的样子,又看向那风华绝代、宛如神仙中人的林朝英,虽然不明所以,但也能感受到那非同一般的气息,她乖巧地行礼:“晚辈李莫愁,见过……见过前辈?”她不知该如何称呼。 “什么前辈,这算是你祖师婆婆!”林丫鬟抬手打在了她的后脑 李莫愁吃痛,捂着头,嘟嘴幽怨地盯着林丫鬟 林朝英看着年轻的李莫愁,眼神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这时的李莫愁,尚是天真烂漫的年纪,与后世那令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判若两人。她微微颔首:“是个灵秀的孩子。” 林丫鬟(素衣女子)此刻情绪稍定,紧紧拉着徒弟的手,对林朝英泣声道:“小姐,能再见到您,丫头死也瞑目了!莫愁和龙儿,是我在你去世后,收的两名弟子。” 说完,便将怀中的婴儿交与林朝英 光幕之前,众人已是看得目瞪口呆! “林朝英!是林女侠” “那两位……也是古墓派的后人?” “天啊!这……这是跨越时空的相聚吗?” 全真教区域,王重阳看着林朝英的虚影与她曾经的侍女、再传弟子相聚,神情复杂难言,却也是真心为她高兴。 丘处机、马钰等人亦是面露惊容。 郭靖、黄蓉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洪七公咂咂嘴:“好家伙,连古墓派的老底儿都搬出来了!这下热闹了!”黄药师目光微闪,对这等玄奇之事,也露出了探究的神色。 林朝英没有理会周遭的议论,她的目光扫过林丫鬟和李莫愁,又望向那天幕,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既然来了,便一同看看吧。看看你们离开后,古墓……又迎来了怎样的传人,发生了怎样的故事。” 她的话语,为这场跨越时空的相聚定下了基调,也预示着今日天幕所展现的,必将与古墓派有着极深的关联。 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肯定了众人的猜测: “缘聚华山,共观后续。古墓新篇,即将开启。” 声歇,天幕光华大盛,新的画面开始缓缓凝聚。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刚刚到来的林丫鬟与年轻李莫愁,都带着不同的心情,投向了那即将展开的光影之中。古墓派的过往与现在,将在今日,交织呈现。新日初升,霞光万道。】 【天幕流转,画面中的终南山已覆上薄薄初雪。 自杨过在众目睽睽下展露天赋,已过去月余。他在三代弟子中声名鹊起,连一些长辈提及他时,也会带上几分赞赏。然而,这却如同毒刺,日日扎在赵志敬心头。 画面显示,赵志敬独处时,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捏着茶杯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眼中翻涌着嫉恨与不甘。“小杂种……竟敢让我如此难堪……绝不能留你!”他低声嘶语,如同毒蛇吐信。] 光幕前,众人心头一紧。 “这赵志敬,果然怀恨在心了!” “看他那眼神,怕是要使坏了!” 郭靖拳头紧握,黄蓉面露忧色:“靖哥哥,只怕过儿要遭殃了。” 【画面一转,这日午后。 赵志敬找到正在清扫庭院的杨过,脸上竟挤出一丝堪称“和蔼”的笑容,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过儿,前日你丘师祖祖闭关之处,似乎有些异响,他老人家正在修炼关键处,不容打扰。你脚程快,且去远远查看一番,若有异常,速来报我,切记,万不可靠近惊扰。” 他特意强调了“丘师祖祖闭关”、“修炼关键”、“不可惊扰”,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 杨过虽觉诧异,但师命难违,加之对那位严肃的丘师祖祖并无恶感,便点头应下:“是,师父。” 看着杨过远去的背影,赵志敬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不好!这是陷阱!” 光幕前,洪七公猛地一拍大腿。 黄药师眼神锐利:“他算准了丘处机修炼到紧要关头,受不得丝毫惊扰。” 郭靖心急如焚,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杨过依言来到后山一处僻静的洞府附近,这正是丘处机平日清修之地。他谨记吩咐,不敢靠近,只在远处逡巡查看。 洞府内,丘处机正盘膝而坐,头顶白气氤氲,显然已到了搬运周天的关键时刻,周身气息澎湃,却又如履薄冰,容不得半分外魔侵扰。 就在这时,赵志敬安排好的另一名心腹弟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另一侧山崖上,算准时机,将一块早已松动的巨石推下! “轰隆隆——!” 巨石滚落,发出巨大的声响,在山谷间回荡,惊起一片飞鸟。 正在专心探查的杨过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朝声音来源及洞府方向望去。 几乎是同时,洞府内气息猛然一乱! “噗——!” 丘处机身形剧震,脸色瞬间由红转白,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周身澎湃的内息如同决堤般溃散!他强行收功,已受了不轻的内伤,元气大损,整个人萎顿下来,眼中尽是惊怒与痛惜。 “!何人惊扰!”他强提一口真气,怒喝出声,声音却带着明显的虚弱。 杨过听到洞内传来的怒喝与闷响,心知不妙,呆立当场。 赵志敬如同早已计算好一般,适时“闻声赶来”,身后还跟着几位恰好“路过”的师弟。 他一眼看到呆立的杨过和洞内隐约传来的混乱气息,脸上立刻堆满“震惊”与“愤怒”,指着杨过厉声喝道:“杨过!你这孽徒!竟敢擅闯师祖清修禁地,惊扰师祖练功!你该当何罪!” 他根本不给杨过辩解的机会,坐实了他的“罪名”。 杨过瞬间明白过来,这是一个针对他的毒计!他看着赵志敬那副虚伪的嘴脸,看着闻讯而来、对他指指点点的众人,又感受到洞内丘处机那虚弱却愤怒的气息,一股冰凉的绝望和滔天的冤屈涌上心头。 “不是我!是师父让我来的!还有石头……”他试图辩解。 “还敢狡辩!攀诬师长,罪加一等!”赵志敬声色俱厉,上前一步,不由分说,一掌重重掴在杨过脸上!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杨过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他抬起头,目光死死盯住赵志敬,那眼神不再是委屈,而是如同受伤狼崽般的凶狠与仇恨。] 光幕前,群情激愤! “无耻!卑鄙!” “这赵志敬,当真该千刀万剐!” 杨康气得浑身发抖,道:“赵志敬!我必不与你干休!” 穆念慈紧紧拉住他,眼中亦是怒火燃烧。 丘处机在光幕前看到自己受伤、杨过蒙冤的一幕,更是气得脸色发青,恨不得立刻清理门户。 【接下来的日子,对杨过而言如同地狱。】 赵志敬以“惊扰师长,攀诬师父”为由,对他变本加厉地打压。动辄打骂,罚跪、禁食、关柴房成了家常便饭。其他弟子在赵志敬的淫威下,也不敢再与杨过亲近,甚至有些人也跟着落井下石。 大雪纷飞之夜,杨过被罚跪在冰冷的雪地中,单薄的道袍早已被雪水浸透,浑身冻得青紫,牙齿不住打颤。赵志敬站在廊下,冷眼旁观,嘴角带着残酷的笑意。 杨过抬起头,望着漫天飞雪,眼中最后一点对全真教的留恋也彻底熄灭。他知道,再留在这里,不是被折磨死,就是被逼疯。 “郭伯伯……全真教……容不下我了……”他喃喃低语,声音微弱却带着决绝。 在一个狂风呼啸的深夜,他撬开柴房的锁,拖着伤痕累累、冻得几乎僵硬的身体,一头撞进了终南山茫茫的黑夜与风雪之中。 逃亡之路,异常艰难。 他不敢走大路,只能在密林深雪中艰难跋涉。饥寒交迫,旧伤未愈,身后似乎还隐隐有全真弟子的搜寻呼喝声。他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力气耗尽,眼前一黑,从一处陡坡滚落,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杨过在一片温暖中苏醒。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陋却干净的石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伤口被仔细包扎过。一个面容丑陋却眼神慈祥的老婆婆,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小心地喂到他嘴边。 “孩子,你醒了?别怕,这里是古墓。我姓孙,你叫我孙婆婆就好。”老婆婆的声音温和,带着浓浓的关切,“你在雪地里冻坏了,又受了伤,好在命大。” 杨过怔怔地看着眼前慈祥的孙婆婆,又打量着这处陌生却安宁的石室,数月来积压的委屈、恐惧、绝望,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鼻子一酸,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却倔强地没有哭出声,只是肩膀微微抽动。 孙婆婆轻轻叹了口气,将他搂在怀里,粗糙的手掌拍着他的背:“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到了这里,就没人能再欺负你了。” 光幕画面缓缓拉远,展现出那座隐藏在终南山深处的神秘古墓入口。风雪依旧,古墓却仿佛一个与世隔绝的避难所。】 威严的声音带着一丝叹息,缓缓响起: “请稍作休息,观影马上归来” 声歇,光灭。 最后一幕,是古墓沉重的石门在杨过身后缓缓关闭,将全真教的风雪与迫害隔绝在外,也为他开启了另一段截然不同的人生篇章。 第18章 托孤龙女 【天幕流转,画面自幽静的古墓内部,转向了终南山麓那片被白雪覆盖的林地。 数日过去,杨过身上的伤势在孙婆婆的精心照料下已好了大半。 这一日,阳光难得驱散了些许冬日的阴霾,孙婆婆提着竹篮,正准备外出采买些物资,杨过闲不住,也跟在一旁。 两人刚走出古墓范围不远,便听得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人语声。只见以王处一为首,赵志敬、甄志丙等七八名全真道士正快步而来,显然是循着某些踪迹搜寻至此。 王处一眼尖,立刻看到了孙婆婆身后的杨过,他眉头一皱,上前一步,打了个稽首,语气还算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贫道王处一,见过婆婆。身后这孩子乃是我全真教弟子杨过,前些时日不慎走失,多谢婆婆收留。如今贫道特来带他回山,还请婆婆行个方便。” 孙婆婆将杨过往自己身后拉了拉,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警惕之色:“回山?老身看是回去受罪吧!这孩子浑身是伤,冻得半死倒在雪地里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来找?如今我救了他,你们倒要来要人了?天下没这个道理!” 赵志敬在一旁厉声道:“老婆子!此乃我全真教门户之事,杨过是我座下弟子,犯了门规,自有我全真教处置!你古墓派何必横加干涉?速将人交出!” 杨过从孙婆婆身后探出头,大声道:“我不回去!赵志敬他想害死我!王师叔祖,是他骗我去丘师祖祖闭关的地方,又故意推石头吓我,害得掌教师祖受伤,还冤枉是我惊扰的!”他声音带着孩童的尖利,将真相一股脑喊了出来。 王处一闻言,脸色微变,看向赵志敬。赵志敬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自镇定,喝道:“孽徒!还敢在此胡言乱语,攀诬师长!” 孙婆婆听得怒火中烧,将杨过牢牢护住:“好啊!原来如此!你们这群牛鼻子,自己教徒无方,心胸狭隘,构陷一个孩子,如今还有脸上门要人?老身今天把话放在这里,这孩子,我老婆子护定了!你们休想带走!” 王处一毕竟是得道高人,虽觉事有蹊跷,但维护全真教颜面、带回弟子是他的责任。他沉声道:“婆婆,此中或有误会,待带回杨过,贫道自会查明。但人,我必须带走。”说罢,便示意身后弟子上前。 孙婆婆虽年老,但常年习武,身手仍在,见状将竹篮一扔,摆开架势:“谁敢上前!” 冲突一触即发!两名三代弟子抢上前来,欲要绕过孙婆婆去抓杨过。孙婆婆怒喝一声,双掌翻飞,使的正是古墓派的天罗地网势,虽不致命,却巧妙地将两人逼退。 王处一见状,心知不能善了,叹道:“得罪了!”拂尘一摆,加入战团。 他武功本就远胜孙婆婆,一上来便占了上风,但意在拿人,并未下重手。拂尘挥洒间,旨在缠住孙婆婆。 赵志敬却瞅准机会,眼中寒光一闪,悄无声息地绕到侧翼,运起全真掌法,一掌拍向孙婆婆后心!他这一掌,竟是用上了七八分内力,狠辣异常! 孙婆婆正全力应对王处一的拂尘,察觉身后掌风袭来,已是避之不及,只得勉力扭身,用肩膀硬接了这一掌。 “砰!” 一声闷响,孙婆婆年迈体衰,如何经受得住赵志敬这蓄力一击?她整个人被拍得踉跄倒退数步,一口鲜血猛地喷出,脸色瞬间灰败下来,委顿在地。 “婆婆!”杨过目眦欲裂,扑上前去抱住孙婆婆。 王处一也没料到赵志敬会突然下此重手,收势喝道:“志敬!你……” 赵志敬佯装收手不及,脸上却无多少悔意。 孙婆婆气息奄奄,靠在杨过怀里,艰难地抬起颤抖的手,紧紧抓住杨过的手臂,目光却望向古墓方向,用尽最后力气嘶声道:“孩子……以后……跟着龙姑娘……听她的话……”话音未落,手臂垂落,气息已绝。 “婆婆!婆婆你别死!你醒醒啊!”杨过抱着孙婆婆尚有余温的身体,放声痛哭,哭声在寂静的山林间显得格外凄厉。 全真教众人也被这变故惊住。王处一脸色难看,正要开口。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得不带丝毫人间烟火气的声音,自林间古墓方向传来: “何事喧哗?” 声音平淡,毫无波澜,仿佛眼前惨剧与她无关。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白衣少女,悄无声息地立在数丈外的一株松树之下。她看起来约莫十七八岁年纪,容色绝丽,秀美绝伦,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清澈却空洞,仿佛万古不化的寒冰,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气息。正是小龙女。 她的目光淡淡扫过场中,在孙婆婆的尸体和痛哭的杨过身上停留了一瞬,那双美眸中竟未泛起丝毫涟漪,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仿佛死去的不是照顾她多年的婆婆,而是不相干的陌路人。 然而,站在王处一身后的甄志丙,在看清小龙女容貌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骤缩,呼吸都为之一滞。他修道多年,自诩心志坚定,此刻却觉得一颗心怦怦狂跳,仿佛要跃出胸腔。那清冷绝俗的容颜,那淡漠出尘的气质,如同烙印般瞬间刻入他的心底,让他一时竟忘了身处何地,眼中只剩下那抹白色的身影。 王处一心头一凛,他能感觉到这少女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更察觉到身后弟子的异样,低咳一声,将甄志丙惊醒。他上前一步,稽首道:“这位姑娘,贫道全真教王处一,此事乃是误会,赵志敬失手伤了孙婆婆,贫道……” 小龙女根本未看王处一,她的目光落在痛哭的杨过身上,又似乎透过他,看到了孙婆婆临终的托付。她终于开口,打断了王处一的话,声音依旧冰冷平淡,不带丝毫情绪: “婆婆死了。” 她顿了顿,目光第一次正式转向全真教众人,语气没有丝毫变化,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她指了指杨过,“留下。你们,走。” 王处一眉头紧锁:“姑娘,杨过乃我全真教弟子,孙婆婆之事,贫道自会给你一个交代,但人,我必须带走。” 小龙女不再言语,只是缓缓上前几步,挡在了杨过和孙婆婆的尸体前。她甚至没有摆出任何架势,只是那样静静地站着,但一股无形的冰冷气场已然散开,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光幕之前,众人心情复杂。 孙婆婆之死令人悲痛愤慨,但小龙女那异乎寻常的冷漠,也让人感到一阵寒意。 “这龙姑娘……怎地如此冷心肠?” “莫非古墓派武功须得摒绝七情六欲?” “可她终究是站出来了……” 古墓派这边,林丫鬟看着小龙女那冰冷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喃喃道:“龙儿她……终究还是练了那功夫……” 年轻的李莫愁也收起了平日的活泼,敬畏地看着光幕中气质大变的师妹。 林朝英的虚影默然不语,眼神深处却有一丝复杂。她创下的功法,竟让传人变得如此…… 郭靖悲愤交加,却又对小龙女的反应感到一丝诧异。黄蓉低声道:“靖哥哥,这龙姑娘似乎修炼了特殊的功法,情感极为淡漠。但她既答应孙婆婆照顾过儿,应当不会亏待他。” 洪七公叹道:“孙婆婆死得冤啊!赵志敬这厮,万死难赎其罪!” 黄药师冷眼旁观,对小龙女的反应反倒有几分理解:“太上忘情,并非无情。只是这代价……” 周伯通难得安静下来,看着小龙女,又看看痛哭的杨过,挠了挠头:“这小丫头,怎么跟块真冰似的……” 欧阳锋却是微微皱眉,像发现什么似的:“王处一身后的那个臭道士,感觉不太对劲!” 全真教区域,王重阳闭目长叹。丘处机怒视赵志敬,恨不得立刻将其毙于掌下。而甄志丙,当小龙女出现在天幕的刹那,便是再也挪不开眼睛..... 威严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意味,响彻华山: “休息片刻,不可打斗” 声歇,光灭。 最后定格的,是小龙女那冰封般毫无表情的绝美面容,杨过抱着孙婆婆尸身痛哭的绝望,以及甄志丙那瞬间失魂落魄、情根深种的眼神。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再次狠狠转动。 第19章 白衣惊鸿,锋芒毕露 【天幕再亮,画面回到那片压抑的雪林。 小龙女就那么站着,像根冰柱子杵在杨过和孙婆婆前头,对面是全真教一大帮人。王处一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孙婆婆的事儿是他们理亏,可要是就这么灰溜溜走了,全真教的脸往哪儿搁? “龙姑娘,”王处一硬着头皮又开口,“人,我们肯定得带回去。孙婆婆的事,我们肯定给说法……” 话没说完,小龙女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打断,声音冷得能冻住刚烧开的水:“人,留下。话,不说了。” 王处一好歹也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被个小姑娘这么怼,脸上实在挂不住了。 “那就得罪了!”他低喝一声,手里拂尘一扬,旁边几个三代弟子“呼啦”一下就散开,想把小龙女围起来。 杨过急得大喊:“你快走!别管我了!” 小龙女呢?她好像根本没听见那些弟子挪动脚步的动静,眼神就落在王处一一个人身上。 王处一心里发狠,拂尘带着风声,朝着小龙女就卷了过去,心想先制住她再说。可就在拂尘快要碰到她的时候,所有人只觉得眼睛一花! 那道白影,快得简直不像人!就像一阵风吹过雪地,唰的一下,不知道怎么的,她就从两个弟子中间的空隙钻了过去,直接贴到了王处一面前! “我的妈呀!”光幕前有人忍不住惊呼,“这啥轻功啊?!” 王处一汗毛都竖起来了,他都没看清人家是怎么过来的!仓促之间,他赶紧把拂尘往回扯,想缠小龙女的手,脚下拼命往后躲。 可小龙女就像粘在他身上了一样,他退一步,她就进一步。她手里没拿家伙,就靠两只手,两只手都戴上了银色手套,手指头并得跟小剑似的,专往王处一身上那些要紧的地方戳。 那指法,一会儿软绵绵轻飘飘,让你摸不着头脑;一会儿又猛地一下,又狠又准,带着一股子寒气,逼得人手忙脚乱。 王处一手里的拂尘舞得呼呼响,可愣是碰不到人家一片衣角。反而觉得自己的招数好像都被人家看穿了,每次刚想出招,就被她轻轻巧巧地破了。 他越打心里越惊,这女娃娃的功夫路数太邪门了! 打了没几招,小龙女左手袖子忽然像一片白云似的拂了过来,看着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王处一正想用拂尘去挡,没想到那袖子里藏着暗劲,一股巧力“啪”地一下拂在他的手腕上。 王处一只觉得手腕一麻,拂尘差点脱手!他吓得赶紧往后跳开一大步,低头一看,道袍的袖子竟然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全场瞬间安静了,只剩下风刮过树林子的声音。 所有人都傻眼了。王处一啊!全真七子之一!就这么几下,被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用袖子给逼退了,还划破了衣服?! 光幕前直接炸锅了! “我滴个乖乖!袖子!她就用了袖子!” “王处一竟然吃瘪了?” “这轻功,这袖子的功夫……古墓派也太吓人了!” 郭靖眼睛瞪得老大,洪七公直接把嘴里的酒喷了出来,咳嗽着大笑:“哈哈哈!妙啊!用袖子打架!老叫花今天开眼了!这女娃娃有意思!” 黄药师嘴角也难得地翘了一下:“举重若轻,有点意思。” 周伯通更是两眼放光,一蹦一跳地跑到王重阳的面前说道 “师兄师兄,你能教我这门功夫吗?” 闻言,王重阳掩嘴咳嗽了一声道:“为兄....不会” “没事。那我去找林女侠教我,反正是师兄你的老相好~”周伯通朝着他摆摆手,说完便要往林朝英的方向走去 “站住!不许去”王重阳连忙叫住周伯通,却是已不见其踪影 古墓派那边,林丫鬟松了口气,年轻的李莫愁看得眼睛发光,使劲晃着师父的胳膊:“师父你看!师妹太厉害了!” 全真教的人,个个脸黑得像锅底。丘处机气得胡子直抖,王处一在光幕里丢脸,比打他自己还难受。赵志敬更是吓得腿都软了。 [小龙女一招得手,根本没追。她又像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白衣在风雪里轻轻飘着,好像刚才那个鬼魅般出手的不是她。她目光扫过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王处一,还有那些吓呆了的弟子,最后在甄志丙脸上停了一下。 甄志丙正看得神魂颠倒,被她这么一看,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低下头,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脸烧得滚烫。 小龙女根本不在意,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调调:“还留吗?” 王处一胸口堵得慌,他看看哭得快断气的杨过,再看看深不可测的小龙女,知道今天这人是绝对带不走了。再打下去,只会更丢人。 他长长叹了口气,好像一下子老了好几岁,无力地摆摆手:“走…走吧…孙婆婆的事,全真教…以后一定给个交代。杨过…就…就先拜托姑娘了。” 他狠狠瞪了一眼被衣袖打瘫在地上的赵志敬:“带上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走!”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其他弟子赶紧七手八脚扶起赵志敬,灰溜溜地跟上。 甄志丙走在最后,一步三回头,直到小龙女的身影被树林挡住,才失魂落魄地离开。 雪地里,就剩下小龙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杨过,和已经冰冷的孙婆婆。 杨过趴在孙婆婆身上,哭得浑身发抖。 小龙女在旁边安静地站着,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等他哭声小了点,只剩下抽噎,她才走过去,弯下腰,轻轻松松就把孙婆婆抱了起来。 “回去。”她对杨过说了两个字,抱着孙婆婆,转身就往古墓走。白衣服在雪地里特别显眼,步子稳稳的。 杨过看着她的背影,用力抹了把脸,踉踉跄跄地跟在她后面。] 那威严的声音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响了起来: “今日观影到此结束,请诸位有序离场!” 声音落下,光幕开始变的黯淡。 最后看到的,就是小龙女抱着人,带着杨过,走进那黑乎乎的古墓口子。新的故事,就要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开始了。 而甄志丙那一眼看出来的麻烦,也像颗种子,埋在了终南山的雪底下。 第20章 余波未平 【天幕缓缓黯淡,最后一丝光影消逝,华山之巅重归寂静,唯有山风呜咽,吹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复杂情绪。 各派人士面面相觑,今日所见,实在太过震撼。孙婆婆的惨死令人唏嘘,小龙女那惊世骇俗的武功与冰封般的情感更让人印象深刻,而全真教的颜面,今日算是被赵志敬和王处一联手摔在了地上。 “唉,冤孽,冤孽啊……” 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道尽了无数人的心声。 古墓派这边, 气氛凝重而悲伤。 林丫鬟(中年)紧紧抱着怀中懵懂的婴儿小龙女,眼中泪光闪烁,望着光幕消失的方向,喃喃道:“孙姐……你安心去吧,龙儿……龙儿她做得很好。” 她既是悲痛孙婆婆的离去,又是心疼小龙女那因修炼《玉女心经》而愈发冰冷的心境。 年轻的李莫愁也收起了所有的活泼,她看着师妹那般强大又那般孤寂的身影,心中第一次对古墓派的武功产生了复杂的感受。 她拉了拉师父的衣袖,小声问:“师父,师妹她……以后都会是这样了吗?” 林朝英的虚影静静而立,绝世容颜上看不出喜怒,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仿佛有千年冰雪在缓缓流动。 闻言,林丫鬟望向林朝英,似乎也是在寻求一个答案 林朝英摇摇头:“并不会,要想改变龙儿的状态,一个‘情‘字便可。” 全真教区域, 则是一片愁云惨淡,甚至可以说是鸡飞狗跳。 王重阳脸色铁青,看着光幕中王处一狼狈而回、赵志敬瘫软如泥的景象,只觉得一股郁气堵在胸口。他一生要强,创立全真教,何曾受过如此大辱?而且还是在他最在意的人面前! “王重阳!” 忽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王重阳顺着声音的源头望去,随后脸上露出些许欣喜之色 “朝英,你来了~”说完,便上前迈了一步 林朝英连忙抬手示意他停下,还未等其开口,便抢先道:“王重阳!我这次过来是想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全真教和我古墓派再无瓜葛,日后见面,必动刀剑!” 听得这决绝的话语,王重阳一时间也顾不上什么了,脚下用上些许内力,一个闪身便来到林朝英的身前 正当他想伸手牵住她的手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师~兄~!” 一声拖长了调子的呼喊传来,只见周伯通像只灵活的猴子般,不知何时已经窜到了林朝英附近,搓着手,满脸堆笑,对着林朝英作揖:“林女侠!林姐姐!你那徒弟使得是什么功夫?教教我呗?那袖子唰唰的,远远就能把人打飞,好玩得紧!” 王重阳见状,额头青筋直跳,厉声喝道:“伯通!休得胡闹!回来!” 他身形一动,便要去抓周伯通。 周伯通“哎哟”一声,使出泥鳅功,滴溜溜一转躲到一棵松树后面,探出头来嚷嚷:“师兄你小气!自己不会,还不让我学!我偏要学!林女侠,你教我嘛,我拿我的空明拳跟你换好不好?” 这一幕看得众人哭笑不得,原本沉重压抑的气氛,竟被这老顽童搅和得有些怪异起来。 丘处机、马钰等人更是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丘处机怒极,一脚踹在赵志敬身上:“孽障!回山之后,自己去戒律堂领受重罚!若不悔改,贫道亲手废了你!” 赵志敬面如死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甄志丙,依旧痴痴地望着小龙女消失的方向,仿佛灵魂也随着那道白影一同进入了幽深的古墓,对师门的混乱和周伯通的胡闹浑然不觉。 他心中翻来覆去,都是那惊鸿一瞥的绝美容颜和清冷身影,一种从未有过的、夹杂着敬畏、痴迷与卑微的情感,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郭靖与黄蓉相顾无言。郭靖心中悲愤与愧疚交织,既恨赵志敬歹毒、全真教无能,又悔自己将过儿送入虎口。 他沉声道:“蓉儿,我一定会说服穆姑娘,将她接过来,将来亲自教导过儿,绝不会让他再受委屈了!” 黄蓉点点头,握紧他的手:“我陪你一起去,只希望天幕中那龙姑娘,外冷内热,能善待于他。” 她心思细腻,已看出小龙女并非无情,只是情感被功法压抑极深,孙婆婆的临终托付,她终究是承担了下来。 洪七公 摇头晃脑,又是唏嘘又是赞叹:“孙老婆子死得冤,可惜了!不过这小龙女……嘿嘿,真是让老叫花大开眼界!全真教那群牛鼻子,这次脸可丢大发了!” 黄药师 负手而立,冷哼一声:“迂腐之辈,自取其辱。那女娃功法独特,已得‘冷’字三分真味,年纪不过二十左右,假以时日,成就将不可限量。” 他性情孤僻,反倒对小龙女的做派有几分欣赏。 欧阳锋 目光闪烁,盯着古墓方向,不知在盘算着什么。他一生追求武功至高境界,小龙女展现出的古墓派武学,显然引起了他的兴趣。 夜色渐浓,华山之巅的众人怀着各异的心思,陆续散去。明日天幕再启时,不知又将揭露怎样的命运轨迹页。 第21章 古墓拜师 翌日,朝阳初升,华山之巅已聚满了人。 经过一夜,众人心绪非但未平,反而更添焦灼,皆在等待天幕再启,一窥那古墓之中的后续。 “今日不知又会看到什么。”点苍派一个年轻弟子低声对同伴道。 “还能有什么?那杨过肯定是留在古墓了,就看那冷冰冰的龙姑娘如何待他。”同伴回应,语气中带着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全真教区域气氛依旧压抑,无人交谈。王重阳闭目而立,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丘处机等人脸色铁青,显然昨日之辱犹在心头。甄志丙目光游离,依旧神不守舍。 古墓派三人静立一旁,林丫鬟神情哀戚,李莫愁乖巧沉默。林朝英淡然而立。 郭靖与黄蓉站在人群前方,神色凝重。洪七公难得安静,黄药师依旧孤高,欧阳锋眼神闪烁。 就在这略显嘈杂的低声议论中,天幕光华再起,威严声现: “缘法续接,宿命流转。古墓新章,师徒名定。” 【天幕亮起,古墓石室。 依旧是那间朴拙冰冷的石室,小龙女白衣胜雪,立于中央。杨过站在她面前,眼睛红肿未消,神情局促。 “你叫什么名字?” 小龙女声音平淡。 “杨过。” 他小声答。 “杨过。” 她重复一遍,如同确认。“孙婆婆将你托付于我。从今日起,你留在古墓。” 杨过抿唇不语。 “我古墓派不收男徒,” 小龙女语气不变,“此乃祖师规矩。” 杨过身体一颤,脸色发白,以为小龙女要赶他走。] 光幕前响起低语: “果然有规矩!” “那这孩子岂非……” 郭靖目不转睛地盯着天幕,生怕错过一点细节 [然而小龙女话锋一转:“但孙婆婆于我有恩,她的遗愿,我会完成的!” 她看着杨过,清晰道:“我现收你为弟子,传你武功。” 杨过猛地抬头,难以置信。 “记住,” 她声音依旧冰冷,“此是权宜。待你武功大成,若觉古墓清冷,想要离开,只需在武功上胜过我,便可自行离去,我绝不阻拦。”] 此言一出,光幕前议论声稍起。 “这……倒也公平!” “给了条明路!” 郭靖神色稍缓,黄蓉微微点头。洪七公咂咂嘴:“嘿,这规矩妙!” 黄药师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画面中,杨过怔住,似在消化。他正要开口拜师。 小龙女却抬手止住他,转身指向石壁。 众人望去,只见壁上挂着一幅道人画像,清癯锐利,气度俨然。] “是重阳祖师!” 全真弟子中有人低呼,带着激动与敬畏。王重阳也缓缓睁眼,看向画中年轻的自己,目光深邃,嘴角竟似有极淡的弧度,仿佛透过这画像,看到了某些久远的、只属于他与她的回忆。他并未如众人预料般愤怒,眼中反而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甚至……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欣喜?她这里,竟还留着我的画像…… 小龙女冰冷的声音打破寂静:“你要拜师,需先向此画吐口水。” !!! 光幕前瞬间哗然! “吐口水?!” “辱及祖师!岂有此理!” 全真弟子群情激愤,怒视光幕。丘处机更是气得脸色发青。 王重阳却只是微微蹙眉,目光依旧落在画像上,又转向林朝英的位置,带着探询与一丝了然的无奈。林朝英却是淡漠如初。 郭靖、黄蓉愕然。洪七公张大了嘴。黄药师挑眉,露出玩味神色。周伯通看看画像,又看看师兄,憋笑憋得辛苦。 【画面中,杨过呆住。】 他看着画像,又看小龙女,小脸纠结。 “为……为何?”他涩声问。 小龙女目光扫过画像,语气淡漠:“我古墓派与他全真教,素有旧怨。你入我门下,需划清界限。吐口水,便是凭证。” 理由简单,蛮横,却符合她的作风与两派过往。 杨过内心挣扎。他恨赵志敬等人,却对画中道人气度有一丝本能敬畏。然而,想起孙婆婆,想起重阳宫的冰冷,想起眼前是唯一的依靠…… 他眼中决绝之色一闪,上前一步,面对画像—— “呸!” 一口唾沫,精准落在画像脸上!干脆,带着少年的狠劲与叛逆。 光幕前死寂一瞬,随即全真教区域爆发出冲天怒骂! “小畜生!” “欺师灭祖!” 王重阳闭目,轻轻摇头,似在叹息,却无多少怒意,反而更像是对过往恩怨的一种无力。丘处机等人则已怒不可遏。 小龙女见杨过做完,淡淡点头。 “很好。” 她转身。 “现在,拜师吧。叫我师父。” 杨过深吸口气,不再犹豫,跪下便要磕头,口中道:“弟子杨过,拜见师——” “父”字尚未出口,他忽然顿住,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犹豫,抬起头,看着小龙女冰冷的脸庞,小声道:“我……我能不叫师父吗?” 小龙女眉尖几不可查地一蹙:“为何?” 杨过挠了挠头,有些窘迫:“我……我晚上睡觉,有时会说梦话,梦里常常咒骂那赵志敬狗贼,言语难听得很。我……我怕万一不小心,在梦里把……把您也给骂进去了,那……那便是大不敬了。” 他这话说得吞吞吐吐,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真实和一丝可怜的担忧。 小龙女闻言,静静看了他片刻。她心思单纯,不通世故,只觉得这理由虽古怪,却似乎……也非全无道理。她本就不太在意虚名,收他为徒更多是履行承诺。 “随你。”她语气依旧平淡,“那便叫姑姑吧。” 杨过眼睛一亮,“姑姑”这个称呼,似乎比“师父”少了几分刻板的束缚,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感。他立刻从善如流,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朗声道: “弟子杨过,拜见姑姑!” 声音在石室中回荡,带着一丝找到归属的轻松。 威严声音随之响起: “一口唾沫断前缘,一声姑姑定名分。古墓幽深纳孤雏,风雨同途始于此。” 声歇,光幕渐暗。 最后定格的,是杨过跪拜的身影和小龙女默然接受的侧颜。一段以奇特方式开始的“师徒”之缘,就此落定,将两人的命运紧紧缠绕。 第22章 天罗地网势 【天幕再亮,光华流转。】 华山之巅,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 【古墓,一个更宽敞石室中 小龙女白衣如雪,静立室中。杨过站在她身旁,眼中带着期待。 “我古墓派武功,重在一个‘灵’字。”小龙女声音清冷,“今日传你天罗地网势。” 她取出竹笼,放出三只麻雀。“你要做的,便是在这石室之中,以最快身法将麻雀一一拍落,不得伤其性命,亦不可让其飞出。” 杨过瞪大了眼,看着那三只上下翻飞的麻雀,只觉得眼花缭乱。 “先从三只开始。”小龙女退到一旁。 杨过深吸一口气,猛地扑上。可他身形刚动,麻雀便灵巧转向。他左扑右抓,忙得满头大汗,却连一根羽毛都没碰到。] 光幕前,众人看得有趣。 洪七公哈哈大笑:“妙啊!用麻雀练功!” 黄蓉掩嘴轻笑:“靖哥哥你看,小杨过这模样,倒像是猫捉老鼠。” 周伯通兴奋地手舞足蹈:“这个好玩!” 全真教有人不屑冷哼:“雕虫小技!” 王重阳却微微颔首,目光始终未离天幕。 结界中,穆念慈看着儿子认真模样,眼中含泪,却是欣慰。 【画面中,杨过练了半日,身法明显灵活了许多。 小龙女见他渐入佳境,便道:“今日到此为止。” 杨过抹了把汗,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姑姑,这功夫真有意思!比全真教那些死板的招式好玩多了!” “武功之道,岂在好玩?”小龙女淡淡道,“待你要同时应对八十一只时,便知艰辛。” “八十一只?”杨过咋舌。 “正是要你在漫天飞羽中游刃有余。”小龙女语气平淡,“去吧,该用饭了。” 夜晚,古墓另一间石室。 此地更为阴寒,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玉床,通体雪白,散发着森森寒气。杨过刚走进来,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好冷!”他搓着手臂道。 小龙女指向那寒气逼人的玉床:“今夜,你睡这里。” 杨过瞪大了眼睛,伸手一摸床面,顿时冻得一哆嗦:“姑姑,这……这怎么睡?会冻死的!” “此乃寒玉床,”小龙女解释道,语气平淡无波,“是当年王重阳送给祖师婆婆的。”] 此言一出,光幕前顿时一片低哗! 无数道目光瞬间投向全真教区域的王重阳。 [小龙女继续道:“此物乃天下至寒异宝,睡卧其上,心火自清,练功时尽可勇猛精进,不必有走火入魔之虞。初时虽寒难耐,但于你内力修为大有裨益。” 杨过苦着脸,还想说什么,却见小龙女已不再理他。她径自走到室中一角,那里空无一物,只有从顶上垂下一根细细的白色绸带。 只见她轻轻一跃,身姿曼妙如白鹤凌空,竟稳稳地横卧在了那根绸带之上!绸带微微晃动,她却仿佛躺在平地般安稳,白衣垂下,宛如仙人卧云。 杨过看得目瞪口呆,忘了寒冷:“姑姑你....你睡那里?” “嗯。”小龙女合上眼,声音愈发清冷,“我自幼便睡于此。寒玉床既已送入古墓,便是古墓之物,自有其用处。你既入我门下,需遵规矩。上去吧。” 杨过看着那散发着寒气的玉床,又看看卧于绳上、清冷如仙的小龙女,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慢吞吞地爬上了寒玉床。 刚一躺下,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单薄的衣衫,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牙齿都开始打颤。他蜷缩起来,运起微薄的全真内力抵抗,却如杯水车薪。这一夜,注定难熬。] 光幕前,众人反应各异,目光在王重阳与古墓派之间来回逡巡。 “竟是王真人所赠?!” “这……这份礼物,可真是……非同寻常。” “当年王真人与林女侠是真的太可惜了呀...” 洪七公抚掌,看看寒玉床,又瞅瞅王重阳,嘿嘿直笑:“老王,你这手笔不小啊!这寒玉床可是好东西,就是有点冻屁股,哈哈!” 黄药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淡淡道:“原来如此。这床乃是天底下至寒之物,人睡到这上面就会被寒气所入侵,故而自动使用内力驱散寒气,内力也会因此变得浑厚无比!” 他这话意有所指,引得众人浮想联翩。 欧阳锋目光灼灼,死死盯着寒玉床,显然对此等修炼至宝极为心动。 郭靖感慨道:“没想到此物竟是王真人所赠。过儿能得此机缘,实属不易。” 黄蓉眼珠一转,俏皮地低声道:“靖哥哥,你发现没?王真人这份‘厚礼’,可是让过儿吃了不小的苦头呢。不过嘛,这份‘苦头’,倒是实实在在的宝贝。只是不知,当年送出这份礼时,又是怎样一番光景?” 结界中,穆念慈看着儿子在寒玉床上冻得瑟瑟发抖,心疼不已,但更多的是感激:“多谢王真人的宝物,多谢龙姑娘让与过儿,此恩此德……”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幕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场景发生了。 只见一直沉默端坐的王重阳,缓缓站起身来。 他无视了周围投来的所有惊诧、探究的目光,步履沉稳,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一步步穿过人群,径直走向古墓派三人所在之处,更准确地说,是走向那位风华绝代却淡漠如烟的林朝英。 华山之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周伯通都停止了玩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师兄。 洪七公收起了玩笑之色,黄药师眼神微凝,欧阳锋也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王重阳在林朝英的虚影前站定,距离如此之近,几乎能感受到那身影上散发出的、与她生前一般无二的清冷气息。他凝视着那张曾让他心动、也曾让他纠结、最终只剩追忆的容颜,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半晌,方才用一种低沉而带着一丝沙哑,仿佛卸下了所有宗师重担的声音,轻轻开口: “朝英……” 仅仅两个字,却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蕴含着无尽的复杂情感。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天幕上那张寒玉床,又回到林朝英脸上,继续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的认输与叹服: “这寒玉床……你用它,教出了好传人。” “那天罗地网势……以雀为靶,灵动绝伦。” “当年……是我想错了,拘泥于门户之见,大道之争,是为兄对不起你!” 他没有慷慨激昂,没有辩解,只是平静地陈述着,但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敲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这几乎是这位天下第一人、全真教主,在天下英雄面前,对一段过往公案,对一位他曾辜负的女子,最直接、最坦诚的低头与认错。 整个华山之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王重阳这突如其来的“服软”惊呆了。 林朝英在王重阳说出“是我错了”四个字时,那万年冰封般淡漠的容颜上,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她缓缓抬起眼眸,那双清澈如寒潭、曾映照过无数星辰与剑光的眸子,第一次真正地、清晰地落在了王重阳的脸上。 没有愤怒,没有怨恨,也没有欣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以及在那平静最深处,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如同冰雪初融般的微光。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仿佛要透过这漫长的岁月,看清楚眼前这个人。 然后,在所有人屏息的注视下,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依旧清冷空灵,却似乎少了几分缥缈,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 “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重阳?” 一声久违的“重阳”,如同穿越了数十年的时光,轻轻落下,带着无尽的怅惘与释然。 王重阳浑身一震,望着她,嘴唇翕动,最终,化作一声悠长而复杂的叹息,包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情绪。 他没有再回答。有些结,并非一句认输便能解开;有些憾,早已随着时光刻入骨髓。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这一刻印入心底,然后,默然转身,在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回了全真教的位置,背影竟显得有些萧索。 【天幕画面适时转换,回到古墓。 次日清晨。 杨过几乎一夜未眠,顶着两个黑眼圈,嘴唇都有些发紫。但奇怪的是,他虽然疲惫,体内却似乎有一丝微弱的气流在缓缓运转,抵御着寒意,精神虽倦,眼神却比昨日更显清亮。 小龙女早已从绳上飘然而下,神情如常。“今日继续练天罗地网势。”她仿佛没看到杨过的狼狈,放出三只麻雀。 杨过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强打精神,再次扑向那些麻雀。或许是经历了寒玉床一夜的煎熬与内力自发运转的锤炼,他感觉自己的动作似乎比昨天更敏锐了一丝,步法转换也灵动了一分。 练功休息间隙,他忍不住又问:“姑姑,你说我练成这天罗地网势后,能打得过赵志敬吗?” 小龙女脚步不停,声音随风传来,依旧是那般平淡却笃定:“待你能同时应对八十一只麻雀时,莫说一个赵志敬,便是那全真教掌门丘处机上,也休想碰到你一片衣角。” 这话如同昨日,再次引得光幕前一片哗然! 但这一次,许多人的目光却下意识地先瞟向了刚刚经历了一番情感波澜的王重阳。 全真弟子个个怒目而视,却见自家祖师沉默不语,神色复杂,一时也不敢再多言。 王重阳听着这话,脸上已无愠色,只是望着天幕,目光悠远,不知是在看那古墓中的传人,还是在看那早已逝去的韶华与那个曾与他争胜一生的倩影。 威严的声音在此时响起,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沧桑: “休息片刻,观影马上归来,请勿打斗” 声歇,光灭。 最后定格的,是杨过在寒玉床上蜷缩的身影,和小龙女静卧绳上的仙姿,以及王重阳那交织着释然与怅惘的侧脸。 一段跨越数十年的对话,虽未能圆满,却终于有了一丝回响。而古墓与全真的路,在经历了这情感的涟漪后,似乎也走向了各自注定不同的远方。 第23章 粥暖寒墓 【天幕再亮,古墓里的日常活生生展现在众人眼前。 杨过苦着脸搅和着碗里的玉蜂浆,终于忍不住开口:“姑姑,咱能换个口味不?天天喝蜂蜜水,我快变成蜜蜂了!就想吃口热乎米饭!” 小龙女抬起清澈的眸子,一脸理所当然:“玉蜂浆对修炼有益。” “有益是有益,”杨过急得比划,“可它不顶饿啊!您想想,热腾腾的米饭配点小菜,多香!” 小龙女沉默片刻,语气平淡:“孙婆婆走后就没人做饭了。我不会。祖师婆婆说过,古墓弟子不该贪图口腹之欲。” 杨过张了张嘴,看着自家姑姑理直气壮地说“不会做饭”,所有话都堵在喉咙里,只能蔫蔫地继续喝那碗甜腻的蜂蜜水。] 光幕前顿时笑成一片。 “我的天,龙姑娘居然不会做饭!”点苍派弟子笑得直拍大腿。 他师兄憋着笑:“人家是仙子嘛,哪用得着做饭。” 洪七公笑得酒都喷出来了:“哎呦喂!这丫头太实在了!不会做饭说得跟不会武功似的!” 黄蓉笑得前仰后合:“靖哥哥你看,这小杨过的表情,就跟被人揍了一顿似的” 郭靖也忍不住笑了:“这孩子……真是……” 周伯通直接在地上打滚:“这算什么呀,我当年被臭黄老邪关在桃花岛的时候,想吃这甜甜的水还没有呢,不行不行,我要去找林女侠要一点尝尝!” 全真教弟子们使劲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丘处机板着脸想训斥,嘴角却不自觉抽动。 结界里,穆念慈看着儿子委屈的小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这孩子……随他爹,嘴挑……” 【画面一转,杨过在石室里追着麻雀上蹿下跳。 许是饿得发慌,他练功格外卖力。身影在石室里闪来闪去,从追五只麻雀到追七只,动作越来越快。 小龙女还是老样子,站在旁边跟个冰雕似的,偶尔才开口: “慌什么?” “别光用眼睛看,要预判。” 话不多,但每次都点在要害上。 ....... 这天杨过终于搞定七只麻雀,累得直接瘫在地上,却笑得见牙不见眼。 小龙女走过来,眼底闪过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意:“还行。明天加两只。”看他瞬间垮下脸,又补了句,“可以开始学古墓派内功了。” 杨过立马精神了,一咕噜爬起来。 可练功再厉害,也挡不住想吃热饭的心。 连着喝了一个月蜂蜜水,杨过觉得再喝下去自己真要变成蜜蜂了。 他灵机一动,趁小龙女打坐时溜出古墓。凭着记忆在后山找了半天,居然真找到了孙婆婆以前藏的米和干蘑菇! 杨过乐坏了,抱着这些“宝贝”回古墓,找了个通风角落,翻出瓦罐,笨手笨脚地生火煮粥。 当米香混着蘑菇鲜味在古墓里飘开时,小龙女顺着香味找了过来。 只见杨过蹲在小火堆前,正手忙脚乱地盛粥,小脸被烟熏得黑一道白一道。看见她来了,眼睛一亮,赶紧递过一碗粥:“姑姑你快尝尝!我煮的蘑菇粥!” 小龙女看着碗里热腾腾的粥,又看看杨过期待的小眼神,愣是没伸手。 杨过紧张得手心冒汗:“我、我特意找了通风的地方,不会把古墓弄脏的……” 小龙女沉默半晌,终于接过碗。热粥传到手心的温度,让她微微怔了一下。 她学着杨过的样子,小心地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送进嘴里。 粥很朴素,就是米和蘑菇,但热乎乎、香喷喷的,跟她喝了十几年的蜂蜜水完全不一样。一股暖意从嘴里一直暖到心里。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没说话。 杨过紧张地盯着她,见她没有生气,这才松了口气,咧嘴笑了,自己也端起碗狼吞虎咽起来:“好吃吧?以后我经常做给姑姑吃!” 小龙女依旧沉默,但却是不自觉地点了点头,看着对面吃得香甜的杨过,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 光幕前,众人看着这温馨的一幕,都忍不住露出笑容。 “这小子可以啊!还会做饭!” “其实也不奇怪,这小杨过从小就流离失所的,总得自己摸索点技能才能活下去” “龙姑娘这是被一碗粥打动了吧?” “古墓里总算有点烟火气了!” 洪七公摸着肚子感叹:“这粥看着是香,老叫花都馋了!” 黄药师微微颔首,难得露出赞许之色。 郭靖欣慰地点头:“过儿懂事了。” 黄蓉眼睛笑成了月牙:“我就说过儿机灵,你看把龙姑娘哄得多好!” 就在这时,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一直沉默的王重阳突然站起身,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再次走向林朝英的虚影。 他在她面前站定,看着天幕中那碗热气腾腾的粥,声音沙哑: “朝英……” “看他们这样……我忽然想起,你我相识数十载,我竟……从未为你做过一顿饭。” 他抬起头,眼中带着罕见的恳切:“若你愿意……我也想为你做顿饭,可好?”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惊呆了,连洪七公都忘了喝酒。 林朝英的虚影微微颤动,她注视着王重阳,许久,才轻声道: “王重阳……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做饭?你……你会做饭?”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荒谬感。 王重阳迎着她质疑的目光,眼神坚定:“我知道!正因为我曾经太在乎那些虚名,错过了太多……如今,我只想为你做这件事。我不会……但可以学!” 林朝英静静地凝视着他。过往的争强好胜、爱恨交织在眼中闪过。 最终,她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虽然依旧没有言语,但那一个点头的动作,却蕴含着无限深意。 王重阳看到她点头的瞬间,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随即眼中迸发出难以形容的光彩。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默然转身走回座位,背影挺直了几分,仿佛卸下了某个沉重的枷锁。 【画面最后定格在杨过和小龙女对坐喝粥的温馨场景,以及旁边石室里杨过认真练功的身影。】 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 “灵雀飞舞练身手,一碗热粥暖古墓。前尘旧梦终有续,少年成长自可期。” 声歇,光灭。 只留下华山之巅众人无尽的唏嘘,和对古墓中那一小一少未来命运的期待。 第24章 人间烟火气 【天幕再亮,熟悉的古墓景象映入眼帘,这次还带着锅铲碰撞的清脆声响。 自打那碗蘑菇粥下肚,古墓里的日子仿佛悄悄变了点味儿。杨过依旧每日苦练他的天罗地网势,麻雀从九只加到十一只,小家伙在石室里扑腾得灰头土脸,身形却越发灵动。] “左边!右边!哎呦笨死了!”周伯通在华山之巅急得直跳脚,仿佛自己在场似的。不少年轻弟子被他逗得前仰后合。 [这日杨过好不容易拍落所有麻雀,累得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喘大气。小龙女飘然而至,俯身探了探他腕脉,淡淡道:“内力运转尚可。寒玉床的功效开始显现了。” 杨过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眼睛亮得像星星:“真的?姑姑,那我什么时候能像您这样在绳子上睡觉?” 小龙女瞥了他一眼,语气依旧清冷:“待你何时能闭着眼拍落八十一只麻雀再说。” “八十一只?!”好几个门派的弟子同时惊呼出声,一个个掰着手指头算,“这得练到猴年马月啊!” 杨过吐了吐舌头,正要撒娇,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咕叫起来。他揉着肚子眼巴巴道:“姑姑,今晚咱们还喝粥吗?我找到些野葱,可以炒个鸡蛋...” “随你。”小龙女转身往膳室走,雪白的衣袂在昏暗的光线下划过清冷的弧度,“记得通风。”] 光幕前顿时笑倒一片。 “好家伙,这就点上菜了!”洪七公拍着大腿直乐,笑得胡子乱颤,“小杨过可以啊,都会自备食材了!这要是在我们丐帮,怎么也得封个掌勺长老!” 黄蓉笑得直揉肚子,整个人歪在郭靖身上:“靖哥哥你瞧,你的好过儿都快成古墓专用厨子了!这伺候得,比宫里御厨还周到!” 郭靖望着儿子忙碌的小身影,又是好笑又是心疼:“这孩子...倒是把日子过出滋味来了。” 杨康也是欣慰地笑道:“好过儿!倒是和他娘一样会照顾人....” 最绝的是全真教那边——几个年轻弟子偷偷从行囊里摸出干粮,就着天幕里飘香的炒蛋啃得喷香。丘处机瞪了一眼,终究没忍心呵斥,别过脸悄悄咽了下口水。旁边郝大通低声道:“师兄,要不...明日让膳堂也炒个蛋?” 【画面转到膳室,杨过正手脚麻利地生火炒蛋。 铁锅是他在后山废窑里翻到的,油盐酱醋是分好几次从山外小镇捎回来的。十六岁的少年系着不知从哪找来的粗布围裙,颠勺的动作居然有模有样。] “嘿!这小子还真像那么回事!”点苍派掌门抚掌笑道,“比我门下那些只会练剑的强多了。” [小龙女安静地坐在石凳上,看着跳跃的灶火映亮少年专注的侧脸。当金黄的炒蛋端上桌时,她破天荒主动开口:“明日我去捉两只山鸡。” 杨过惊喜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姑姑要给我做叫花鸡?” “你来做。”小龙女夹起一筷炒蛋,细细品尝,“我吃。”] “噗——”周伯通把嘴里的果子喷了老远,笑得在地上打滚,“这丫头太精了!等着吃现成的呢!小杨过你亏大发了!” 连欧阳锋都难得扯了扯嘴角,说道:“小子伺候得倒周到。” 黄药师忽然冷哼一声:“炒蛋火候过了三分。”惹得黄蓉直撇嘴:“爹,您就别挑刺了!” 【正当众人沉浸在温馨氛围中时,天幕画面突然一切—— 竟是终南山巅的松林!但见王重阳挽着道袍袖子,正对着一堆锅碗瓢盆发愁。周伯通在旁边上蹿下跳:“师兄加油!要不要我帮你捉只鸡来炖汤?” 全真弟子们集体石化。马钰手里的拂尘“啪嗒”掉在地上,丘处机张着嘴活像吞了只鸡蛋,甄志丙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师、师祖他...”一个三代弟子结结巴巴,被刘处玄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看什么看!” 王重阳试探着生火,浓烟呛得他连连咳嗽。他对着虚空轻声说:“朝英...再等等,很快...” 林朝英在远处松树下静静伫立,月光穿过她的身形。当王重阳手忙脚乱熬出一锅焦糊的粥时,她突然抬手轻语道:“火候过了!” 闻言,王重阳眼圈蓦地发红,数十年来,这是她第一次回应他的心意。 整个华山之巅鸦雀无声。 洪七公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灌了一大口酒。 黄药师轻声道:“生死相隔...难为他还肯,如果可以的话....” 欧阳锋不禁冷笑一声,别过头去。 “师父...”全真教不少弟子都已泪流满面。丘处机长叹一声,悄悄抹了抹眼角。 洪七公突然蹦起来嚷嚷:“老叫花都看饿了!小杨过!下次多做点叫花鸡!给老叫花留个腿!” 这话引得众人哄堂大笑,总算冲散了弥漫的伤感。各派弟子纷纷掏出干粮,就着天幕里的烟火气吃得格外香甜。 【最后画面切回古墓,杨过正把烤得喷香的山鸡腿塞到小龙女碗里。 “姑姑快尝尝!我特意抹了野蜂蜜!” 小龙女低头咬了一小口,油渍沾上唇角。她下意识伸出舌尖轻舔,这个罕见的娇憨动作让杨过看呆了。] “哎呀呀!”黄蓉第一个叫起来,“龙姑娘害羞了!” 洪七公挤眉弄眼:“小杨过眼睛都直喽!” 周伯通扒着眼皮做鬼脸:“没出息!看傻了吧!” 连郭靖都忍不住笑了:“这孩子...” 没人注意的是,正在观影的甄志丙看到这一幕后,直接就是看呆了 仿佛就是仙女临凡,却食得人间烟火,更添了一种亲近的美好 威严的声音在夜色中悠悠响起: “今日观影已结束,请各位有序离场!” 声歇光灭,余味悠长。 只留下华山之巅众人意犹未尽的讨论声,和对明日天幕的无限期待。 第25章 花丛练功,埋下隐患 【天幕再亮,光华流转间,古墓中的岁月已悄然滑过两载春秋。 这两年里,杨过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瘦弱狼狈的少年。寒玉床的寒气日夜淬炼着他的筋骨,天罗地网势的修炼让他的身法灵动如燕。虽仍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跳脱,但眉宇间已隐隐有了武学大家的沉凝气度。 这一日,古墓深处的练功室内,夜明珠清冷的光辉洒在相对而坐的二人身上。小龙女缓缓收功,素来平静无波的玉容上罕见地掠过一丝极淡的忧色。 过儿。她轻声唤道,声音在空旷的石室中显得格外清晰,玉女心经最后一重,我已停滞半月有余。 杨过闻言立即正色:姑姑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关? 小龙女微微颔首,月光般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迟疑:这最后一重,需将全身功力凝聚于任督二脉,冲关之时会产生大量热气。若不能及时疏导,只怕...只怕会损伤经脉。 她顿了顿,终究还是说出了那个难以启齿的关隘:按照心经所述,修炼之时...需得解衣散热,方能尽全功。 杨过先是一怔,随即眼中闪过机敏的光彩。他想起平日里在后山采摘野果时,曾见过一处极为隐秘的所在。 姑姑莫忧。他展颜一笑,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后山有一片花丛,生得极为茂密,寻常人绝难发现。四周又有古树环抱,最是隐蔽不过。不如我们去那里修炼? 小龙女凝视他片刻,见他目光清澈,全无杂念,终于轻轻点头:也好。] 光幕前,众人看着这一幕,反应各异。 洪七公抚着胡须笑道:这小子,倒是会找地方! 郭靖却微微蹙眉,扯了扯黄蓉的衣袖:蓉儿,我总觉得此事欠妥。毕竟男女有别... 黄蓉调皮道:龙姑娘既然同意,想必自有分寸,你管那么多干嘛 周伯通早已按捺不住,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去花丛练功?有趣有趣! 【后山花丛,暗香浮动 这片花丛果然如杨过所说,极其隐秘。各色野花烂漫盛开,织成一道天然的屏障。高大的古树投下斑驳的影,将这片天地与外界隔绝。 二人相对而坐。小龙女缓缓褪去素白的外衫,只余一袭轻纱。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她如玉的肌肤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她神色依旧清冷,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开始吧。她轻声说,双手缓缓结印。 杨过收敛心神,依着玉女心经的法门,将内力缓缓渡入小龙女体内。两股内力甫一接触,便如水乳交融,在二人经脉间循环往复。花影摇曳,暗香袭人,一时间,这片隐秘的天地里只剩下内力流转的细微声响。 渐渐地,小龙女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周身泛起淡淡的红晕。这正是内力运行到极致的征兆。杨过不敢怠慢,全神贯注地引导着两股内力,助她冲击最后的关隘。 就在这关键时刻,忽听一声厉喝划破了宁静: 好一对不知廉耻的师徒! 花丛被粗暴地分开,赵志敬与甄志丙的身影赫然出现。赵志敬脸上满是鄙夷与得意,仿佛终于抓住了什么天大的把柄。甄志丙站在他身后,神色间却带着几分复杂。 杨过又惊又怒,第一时间抓起地上的外衫为小龙女披上,挺身挡在她身前。少年人的眼中燃着愤怒的火焰:赵志敬!你竟敢偷窥! 赵志敬冷笑道:若非跟踪多时,怎知你们在此行这苟且之事!枉你自称名门正派弟子,竟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勾当! 你辱我姑姑,该死!杨过怒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晃动,已到赵志敬面前。 这两年的苦修在此刻显现出成效。只见他双手翻飞,一招天罗地网使出,掌影重重,竟将赵志敬所有退路都封死了。赵志敬大惊失色,连退七步才勉强避开。] 好身法!光幕前,洪七公忍不住喝彩,这天罗地网势果然了得! 甄志丙见师兄受制,急忙拔剑相助。剑光闪动间,竟是全真剑法中的精妙招数白虹经天。然而杨过不闪不避,捡起一根树枝,反手一记玉女剑法中的纤云弄巧,后发先至,直指他咽喉要害。 妙啊!黄药师眼中闪过激赏之色,这一招以柔克刚,深得玉女心经三昧。 丘处机看得目瞪口呆,喃喃道:这才两年时间,此子的武功竟精进如斯... 周伯通更是兴奋地手舞足蹈,模仿着杨过的招式:这招好玩!这招也好玩!小杨过打得好! 不过数招之间,赵志敬与甄志丙已败相毕露。杨过长剑一振,剑尖堪堪停在赵志敬心口,只要再进一寸,便能取他性命。少年眼中杀机凛然,这两年来受的委屈、方才被辱的愤怒,都在这一剑之间凝聚。 过儿,不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龙女清冷的声音响起。她已经在一旁整理好衣衫,缓步上前,月光照在她绝美的容颜上,平静得不见一丝波澜。 姑姑!杨过急道,他们如此辱你... 小龙女轻轻摇头,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赵志敬和神色复杂的甄志丙,最终落在杨过脸上:你若杀了他们,便是欺师灭祖。全真教待你再是不公,终究对你有授艺之恩。我不愿你为此背上骂名,一生受人指责。 杨过握剑的手微微颤抖,眼中满是不甘,但在小龙女平静的注视下,终究缓缓垂下了剑尖。 小龙女转向面如土色的二人,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要你们立誓,今日所见,永世不得外传。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赵志敬与甄志丙相视一眼,在杨过虎视眈眈的注视下,只得指天立下毒誓。] 光幕前,众人看着这一幕,议论纷纷。 黄蓉点头赞叹:龙姑娘思虑周全。若是杀了他们,过儿这辈子都要背着弑师的骂名了。 洪七公却撇撇嘴:要老叫花说,就该狠狠教训这两个偷窥的小人!不过...这丫头说得在理。 欧阳锋冷哼道:妇人之仁!若是换作老夫,定叫他们永远开不了口。 待赵志敬二人狼狈离去后,花丛中重归宁静。小龙女望着仍自愤愤不平的杨过,轻声道:过儿,今日之事,你可明白我的用意? 杨过收起长剑,恭敬行礼:姑姑是怕过儿因小失大。杀了他们固然解气,却会毁了自己的前程。 小龙女微微颔首,月光照在她清丽的侧脸上:我不确定你将来是否要离开古墓...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罕见的温和:往后的路还长。我不愿你因为这两个小人,断送了大好前程。 杨过望着小龙女在月光下越发显得清冷出尘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忽然深施一礼:过儿明白了。多谢姑姑教诲。但过儿这条命是姑姑救的,只要姑姑还在古墓,过儿就不会离开!] 威严的声音在华山之巅缓缓响起: 花丛练功遭人谤,少年仗剑护师严。手下留情存善念,师徒情深义更坚。 声歇光灭。 最后定格的画面,是杨过搀扶着小龙女缓步返回古墓,夕阳的余晖将二人的身影拉得很长。花丛在晚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这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各派弟子仍在热烈讨论方才的打斗,对杨过的武功进步惊叹不已,也对小龙女的深明大义赞叹有加。夜色渐浓,华山之巅却因这番景象而久久不能平静。 第26章 患难见真情 【光幕上,古墓中光线朦胧。杨过扶着小龙女在寒玉床边坐下,她脸色虽还带着伤后的苍白,但气息已经平稳许多。 “姑姑,您感觉如何?”杨过关切地问。 小龙女微微摇头:“伤势已好了大半,再休养几日便可无恙。”】 “嘿嘿,这小子倒是挺会照顾人。”洪七公摸着胡子笑道,顺手从怀里掏出个鸡腿啃了一口。 郭靖欣慰地点头:“过儿确实懂事多了。” 黄蓉把头靠在郭靖肩上,笑着道:“这点倒是随了穆姐姐。” 这时光幕一角,林朝英端坐着观看,神色平静。旁边的林丫鬟轻声道:“小姐,看来龙儿已无大碍。” 少女时期的李莫愁凑过来,笑嘻嘻地说:“祖师婆婆,您看这位小师妹长得真好看,就是太冷了些。”她眨着灵动的大眼睛,满脸天真烂漫。 【半月后,小龙女正在指点杨过练剑,忽然墓外传来一声娇笑: “师妹,别来无恙啊!” 李莫愁带着洪凌波飘然而入,目光在小龙女身上转了一圈,笑道:“看来师妹伤势已愈,真是可喜。” 小龙女淡淡道:“师姐若是为玉女心经而来,只怕要失望了。”】 “坏了坏了!”周伯通急得直跳脚,“这女魔头果然又来了!” 洪七公把鸡骨头一扔,抹了抹嘴:“这次怕是要动真格的了。” 观影席另一端,林朝英微微蹙眉。少女李莫愁惊讶地睁大眼睛:“这是我吗?怎么看着好凶啊...” 林丫鬟却是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 【李莫愁冷笑一声,手中拂尘突然如银蛇出洞,直取小龙女面门。这一招“流云拂月”来得极快,尘丝根根直立,带着破空之声。 小龙女白袖轻扬,使出一招“素手折梅”,身形如弱柳扶风,在间不容发之际侧身避开。拂尘擦着她的鬓角掠过,削断几缕青丝。 “好身法!”李莫愁赞了一声,手上却毫不留情。拂尘一转,化作漫天银影,正是她的绝学“千丝万缕”,将小龙女周身要穴尽数笼罩。 小龙女足尖轻点,如蝴蝶穿花般在银影中穿梭。她虽然伤势初愈,但古墓派轻功独步天下,每每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杀招。白绫从袖中飞出,使出一招“玉女投梭”,直取李莫愁手腕。 两人一来一往,身影在古墓中交错。李莫愁功力深厚,每一招都带着凌厉劲风;小龙女则以柔克刚,招式精妙绝伦。拂尘与白绫相击,发出噼啪声响,在幽暗的古墓中迸发出点点火星。 “姑姑小心!”杨过急得大喊,却被洪凌波一柄长剑缠得脱不开身。 李莫愁久战不下,忽然变招。拂尘猛地收回,左掌悄无声息地拍出,正是她的独门绝技“赤练神掌”。这一掌来得诡异,掌心隐隐泛着青黑之色。 小龙女临危不乱,白绫如游龙般卷向李莫愁手腕,同时身形急退。但终究伤势未愈,动作慢了半分,掌风擦着她的左肩掠过,衣衫顿时裂开一道口子。 “师妹,还要负隅顽抗吗?”李莫愁得意一笑,攻势更紧。】 “不好!”郭靖猛地站起,“龙姑娘怕是支撑不住了!” 黄蓉紧张地抓住丈夫的手臂:“靖哥哥,龙姑娘伤势才刚好转,这般激烈打斗只怕...” 洪七公摇头叹气:“这李莫愁的武功确实了得,掌法中暗藏剧毒,小龙女能支撑这么久已是不易。” 周伯通急得抓耳挠腮:“这女魔头太不要脸,专挑人家伤好的时候来!” 观影席上,林朝英神色凝重。少女李莫愁看得目瞪口呆,喃喃自语:“未来的我...武功竟然这么高...可是为什么要对小师妹下此毒手...” 林丫鬟轻叹一声:“莫愁,你就这么想要玉女心经吗” 少女李莫愁连忙摆手,摇头道:“不,师父,我不想的” 【激斗中,小龙女突然退后数步,目光直视杨过: “过儿,你怕不怕死?” 杨过毫不犹豫:“和姑姑在一起,死也不怕!” 小龙女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即道:“那你去我房中,把床下的金铃取来。” 杨过应声而去。就在他转身的刹那,小龙女猛地拍向石壁上的机关!】 “哎呀!这傻小子!”周伯通急得直跺脚,“他怎么就这么听话地走了?” 洪七公一拍大腿:“完了完了,这丫头是要拼命啊!” 郭靖虎目圆睁,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观影席上,林朝英缓缓闭上眼睛,轻叹一声。少女李莫愁已经吓呆了,结结巴巴地说:“她、她这是要...” 【“轰隆——” 断龙石开始缓缓落下。 李莫愁脸色大变:“你疯了?!” 杨过闻声赶回,看到这一幕惊得魂飞魄散:“姑姑!” 小龙女站在落下的巨石前,白衣飘飘,回头与杨过深深对望。那双一向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温柔与决绝。】 光幕前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决绝的一幕震撼。 在场大部分女生都开始低头哭泣着,就连男生也不例外,也皆是被沉默代替。 洪七公难得收起笑脸,重重叹了口气。郭靖虎目含泪,黄蓉早已泣不成声。 周伯通喃喃自语:“这丫头...这丫头...” 观影席上,林朝英缓缓睁开眼,目光复杂。少女李莫愁已经哭成了泪人,林丫鬟轻轻拍着她的背,自己的眼眶也红了。 那威严的声音缓缓响起: “今日观影已结束,请大家有序离场!” 光幕在师徒二人最后对视的画面定格,那一望中的千言万语,让整个华山之巅都沉浸在一片悲壮之中。 第27章 重阳遗刻 朝阳初升,华山之巅云雾缭绕。观武场上,林朝英与王重阳各自端坐,气氛因昨日王重阳亲自下厨而略显缓和。全真七子侍立在王重阳身后,林丫鬟陪坐在林朝英身旁,少女李莫愁好奇地观察着两位祖师。 这时光幕亮起,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只见天幕上出现四个大字“重阳遗刻” 随后,画面一转,断龙石正轰然落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杨过身形一闪,如游鱼般滑了进来,稳稳落在小龙女身边。 “过儿!”小龙女又惊又喜。 杨过咧嘴一笑:“姑姑,我说过要和你在一起的。”] 洪七公不禁拍手称赞:“好小子,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他了!” 欧阳锋不屑道:“过儿可是我的义子,你喜欢有什么用?” [天幕上,李莫愁见状冷笑:“好个同生共死!”说罢拂尘一抖就要攻来。 小龙女急拉杨过:“随我来!”她玉手在石壁某处一按,一道暗门突然打开。二人闪身而入,暗门在身后合拢,恰好挡住李莫愁追来的拂尘。 李莫愁在门外怒道:“看你们能躲到几时!” 暗门内是一条狭窄的密道,杨过和小龙女屏息前行。忽然听到外面李莫愁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情急之下,杨过推开旁边一具石棺的棺盖。 “姑姑,快躲进去!” 二人刚躲进石棺合上棺盖,就听见李莫愁推门而入的声音。她在密道中仔细搜查,脚步声在石棺旁停留良久。 “师父,这石棺要不要打开看看?”洪凌波问道。 李莫愁沉吟片刻:“这石棺看起来沉重,他们未必躲得进去。先去别处找找。” 待脚步声远去,杨过这才松了口气。】 观武场上,众人看得屏息凝神。 “好险!”周伯通拍着胸口叫道,“这李莫愁真是狡猾!” 洪七公点头:“小杨过反应够快,龙姑娘对古墓机关也了如指掌。” 东侧席位上,林朝英微微颔首:“这孩子对古墓的机关很熟悉。” 西侧,王重阳淡淡道:“临危不乱,确实难得。” 【石棺内,杨过正要推开棺盖,忽然“咦”了一声:“姑姑,这棺盖内侧好像刻着字。” 借着棺缝透入的微光,只见棺盖上赫然刻着十六个大字: “玉女心经,技压全真。重阳一生,不弱于人。” 下方还有几行小字,详细记载着王重阳从暗藏的水路密道进入古墓。更提到在隔壁石室顶上刻下了他所言的不弱于古墓派的武功】 观武场上一片寂静。 林朝英猛地站起,玉容含霜:“好个不弱于人!我人都不在了,你还要争这个高低?” 王重阳面色不变,但握着拂尘的手微微收紧:“贫道只是陈述事实。” “事实?”林朝英冷笑,“那昨天那锅比海水还咸的鸡汤也是不弱于人?” 全真七子个个面露尴尬,马钰低声道:“师父...” 洪七公摇头叹道:“这两位也是祖师级别的人物了,怎么一见面就吵。” 【石棺中,小龙女轻声道:原来这古墓还有另外一条通道。过儿,我们去隔壁石室看看。 杨过在石棺底部发现机关,二人来到隔壁石室。抬头望去,只见室顶刻满了精妙武功。 小龙女细看后,按照其中治疗内伤的法门运功调息。 片刻后惊喜道:这治疗篇果然神奇,我的伤势好转了许多。 杨过也照着学习,忽然笑道:姑姑,这移魂大法和解穴点穴篇很是玄妙。还有这闭气秘诀,正好可以用来从水下密道离开。 二人在石室中专心修炼,不知不觉间武功都有精进。】 观武场上顿时一片哗然。 黄药师猛地站起:这是...《九阴真经》中的武功! 洪七公也认出来了:没错!这是移魂大法,这是解穴秘诀!王重阳,你竟然把《九阴真经》的武功刻在这里! 欧阳锋眼中精光暴射,死死盯着光幕:果然是《九阴真经》! 各派弟子纷纷骚动起来,个个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光幕上的经文内容。然而那经文在光幕上却显得十分模糊,只能隐约辨认出是一些图形文字,具体内容完全看不清楚。 怎么看不清楚啊! 这光幕为何要遮挡经文内容? 要是能学到一招半式就好了... 众人议论纷纷,都对这近在咫尺却又无法窥见的武林至宝感到惋惜。 周伯通急得直跳脚:师兄!你怎么把《九阴真经》刻在这里了! 东西两侧,林朝英与王重阳对视一眼。林朝英似笑非笑:原来你的不弱于人,是靠这所谓的什么《九阴真经》来证明的? 王重阳面露惭愧:贫道当年一时执着,确实有失身份。 黄药师摇头叹道:可惜啊可惜,这等绝世武功就在眼前,却偏偏看不清楚。 黄蓉却笑道:爹~这或许就是天意吧。若是人人都学了《九阴真经》,那这江湖岂不是要乱套了? 洪七公点头称是:蓉儿说得对,武功本为强身健体,若是人人都为争夺秘籍而厮杀,反倒违背了武学本意。 【那威严的声音缓缓响起: 观影结束,休息一下,马上回来 光幕渐暗,只见杨过与小龙女已在石室中将各项武功练得纯熟,正准备从水下密道离开。观武场上众人议论纷纷,都对这惊鸿一现却又无法窥其全貌的《九阴真经》感慨不已。】 第28章 逃出古墓 【光幕再亮,场景回到古墓石室中。李莫愁师徒已追至石室外,只听她冷笑道:师妹,你们逃不掉的!这古墓中的机关,我比你们更熟悉! 杨过与小龙女相视一眼,立即潜入水中。就在即将进入水道时,杨过突然返身,运起内力,双掌拍向石室顶部的九阴真经石刻。 你做什么?小龙女轻声问道。 杨过笑道:这等绝世武功,岂能留给李莫愁这等心术不正之人? 说罢,他运起全身功力,将石刻上除闭气功外的经文尽数毁去。石屑纷飞间,只留下闭气秘诀完好无损。】 观武场上,洪七公猛地站起:好小子!有气魄!这九阴真经若是落在李莫愁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周伯通拍手叫道:毁得好!毁得好!虽然这上面的九阴真经是不全的,但学会了也是很厉害的 黄药师微微颔首:懂得权衡利弊,此子确有见识。 王重阳轻叹:可惜了那些武功,不过...他做得对。 林朝英淡淡道:能当机立断,不愧是我古墓传人。 【这时李莫愁已破门而入,见状大怒:你们竟敢毁去经文!她急忙查看石室顶部,发现闭气功尚在,这才稍缓神色。 正当李莫愁想要闪身过来追击时 杨过忽然运转内力,双目如电直射李莫愁。这正是九阴真经中的移魂大法,李莫愁猝不及防,心神一荡,动作顿时慢了半拍。 接着在水中笑道:师伯,这闭气功就留给您老人家慢慢参详吧! 说罢拉着小龙女潜入水道。李莫愁气得脸色发青,却也不敢贸然下水追击。】 观武场上,洪七公对周伯通道:老顽童,你看那闭气功,是不是和我们学的有些不同? 周伯通仔细观看,挠头道:确实不太一样。这闭气功似乎更注重内力运转的法门,比我们学的要精妙些。 黄蓉好奇问道:七公,您和周大哥都会九阴真经? 洪七公笑道:老叫花只会其中的疗伤篇和总纲,还是当年靖儿所授。这老顽童倒是学了全本,在桃花岛上关了十五年,硬是把经文背得滚瓜烂熟。 周伯通得意地挺起胸:那是!不过师兄刻在这里的闭气功,确实比我学的还要高明。 光幕再亮,已是终南山后山景象。杨过携着小龙女从水潭中上岸,二人衣衫尽湿,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水光。杨过第一时间扶住小龙女,关切地注视着她略显苍白的脸。 姑姑,你感觉如何?伤势可还撑得住?少年声音中满是担忧。 小龙女微微摇头,唇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九阴真经中的疗伤篇确有奇效,内力运转已无滞涩。只是方才在水中闭气久了,有些气闷。 杨过这才松了口气,却仍不放心地搀扶着她:我们先寻个干燥处歇息。这终南山我熟悉,知道几处隐秘山洞。 二人穿过一片茂密竹林,杨过细心地在前面开路,不时回头照看。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光影,照在小龙女素白的衣衫上,竟让她苍白的脸色也添了几分生气。】 观武场上,洪七公抚须点头:这小子倒是细心,知道照顾人。 穆念慈轻声道:经此一劫,过儿似乎更懂事了。 郭靖欣慰道:他本性善良,只是从前太过跳脱。如今能这般稳重,实是难得。 东侧席位上,林朝英淡淡道:同生共死一场,自然不同。 王重阳微微颔首:患难见真情。 【不多时,二人寻到一处隐蔽山洞。洞内干燥通风,还有一眼清泉。杨过细心地将洞中收拾干净,铺上厚厚的干草。 姑姑稍坐,我去寻些野果充饥。杨过说着便要出洞。 且慢。小龙女叫住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这是古墓特制的金疮药,你方才手臂被岩石划伤,先敷上药。 杨过这才注意到自己左臂不知何时被划了道口子,心中顿时一暖。他接过药瓶,傻笑道:姑姑真好。 小龙女不再多言,盘膝坐下,开始运转九阴真经中的疗伤法门。只见她周身隐隐有白气缭绕,面色渐渐红润起来。】 观武场上,众人看得啧啧称奇。 黄药师凝神观察:这九阴真经的疗伤篇果然玄妙,竟能如此迅速地恢复内力。 周伯通跳起来叫道:这九阴真经这么厉害吗?我怎么不知道,哦,原来是我没受过大伤,没想起来用这个 王重阳肃然道:师弟莫要胡闹。武功贵在精纯! 洪七公却笑道:老叫花倒是觉得,多学几门功夫也没什么不好。不过这九阴真经的疗伤法门,确实比老叫花知道的任何疗伤心法都要高明。 【夜幕降临,杨过在洞口生起篝火,又采来些野果。二人相对而坐,火光在洞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姑姑,你的伤势可好些了?杨过关切地问。 小龙女微微颔首:已无大碍。这九阴真经中的疗伤法门确实神奇,配合我古墓派内功,竟有相辅相成之效。 杨过笑道:那移魂大法也很有趣。方才若不是突然使出这招,怕是要和李莫愁恶战一场。 小龙女正色道:九阴真经中的武功虽然精妙,但终究不是本门武学。你我既为古墓传人,当时刻谨记以玉女心经为根本。 姑姑说的是。杨过恭敬应道,不过我觉得,若是能将九阴真经中的精要融入本门武功,或许能另辟蹊径。 小龙女闻言若有所思,并未立即反驳。】 观武场上,黄药师赞许道:此子见识不凡。武学之道,本就该博采众长。 洪七公点头附和:不错不错,老叫花的降龙十八掌也曾借鉴别派武功的精要。 王重阳却道:话虽如此,但初学者最忌贪多嚼不烂。他们年纪尚轻,还是该以打好根基为重。 林朝英忽然开口:我倒觉得这孩子说得有理。武功若固步自封,终究难成大器。 【次日清晨,杨过早早起身练剑。他将全真剑法与玉女剑法交替施展,时而刚猛凌厉,时而轻灵飘逸。练到兴起时,忽然福至心灵,将昨夜琢磨的九阴真经要义融入剑招之中。 过儿,你这招纤云弄巧使得不对。小龙女不知何时已站在洞外观看。 杨过收剑行礼:请姑姑指点。 小龙女接过长剑,亲自示范:玉女剑法讲究以柔克刚,你这招中夹杂了太多刚猛力道,失了本意。 她剑势轻灵,如行云流水,正是纯正的玉女剑法。杨过凝神细看,忽然道:姑姑,若是配合九阴真经中的移穴之法,这一招是否能够更加出其不意? 小龙女闻言一怔,随即依言尝试。果然剑招更加变幻莫测,令人防不胜防。】 观武场上,众人看得目不转睛。 洪七公拍腿叫道:妙啊!这一改,威力何止倍增! 黄药师也颔首道:能举一反三,融会贯通,此子确实是个武学奇才。 周伯通兴奋地手舞足蹈:我也要学!这剑法改得真有意思! 王重阳与林朝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 想不到他们竟能如此活用九阴真经。王重阳轻叹。 林朝英唇角微扬:我古墓派弟子,终究是胜你的弟子一筹! 【这日午后,杨过正在林中采摘野果,忽听远处传来人声。他立即屏息凝神,藏身树后观察。 只见几名全真教弟子从林间走过,为首一人道:师父命我们搜寻古墓出口,务必找到杨过和龙姑娘的下落。 另一人道:听说李莫愁也在找他们,咱们得加快速度。 待他们走远,杨过才悄悄返回山洞,将所见告知小龙女。 全真教的人也在找我们?小龙女微微蹙眉。 杨过点头:看来赵志敬他们还不死心。 小龙女沉吟片刻:既然如此,我们更要小心行事。待我伤势痊愈,便立即返回古墓。】 观武场上,丘处机皱眉道:这些弟子行事太过张扬,反倒打草惊蛇。 马钰叹道:也是关心则乱。毕竟同是终南一脉,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遭李莫愁毒手。 王重阳淡淡道:缘分天定,强求不得。他们既已脱险,便该由他们自行抉择。 林朝英却冷哼一声:全真教若真有心,当初就不该纵容赵志敬欺凌同门。 【夜幕再次降临,洞中篝火噼啪作响。杨过将烤好的山鸡递给小龙女,自己则啃着野果。 过儿,你也吃些肉食。小龙女将山鸡分了一半给他。 杨过摇头笑道:姑姑伤势未愈,该多补补身子。我年轻力壮,吃些野果就够了。 小龙女不再多言,却将另一半山鸡又分了些给他。二人默默用着简单的晚餐,洞中气氛温馨。 姑姑,杨过忽然开口,等回到古墓,我想好好研习武功 小龙女抬眼看他:为何突然有此想法? 杨过正色道:经过这番磨难,我深知武功的重要性。若不是恰巧学了九阴真经中的闭气功和移魂大法,我们恐怕难逃此劫。我想变得更强,这样才能保护姑姑。】 观武场上,众人闻言无不动容。 郭靖虎目含泪:过儿真的长大了。 黄蓉轻叹:这孩子的脾性倒是和靖哥哥你有的一比,就是太倔了点 洪七公点头道:懂得承担责任,才是真男儿。 东侧席位上,林朝英眼中闪过一丝柔和:这孩子,倒是有情有义。 王重阳轻抚长须,微微颔首。 【小龙女凝视杨过片刻,轻声道:既然你有此心,回到古墓后,我便与你一同研习。只是切记,武功再高,也莫要忘了本心。 杨过郑重行礼:过儿谨记姑姑教诲。 火光映照下,少年目光坚定,少女神色柔和。洞外月光如水,终南山沉浸在宁静的夜色中。】 那威严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几分欣慰: 休息片刻,稍后继续! 光幕渐暗,最后定格在篝火旁相依的两人身影上。观武场上众人各怀心思,都知道这番磨难过后,杨过与小龙女的命运必将迎来新的转折。夜色渐深,华山之巅却因这感人一幕而久久不能平静。 第29章 不速之客 夜幕低垂,华山之巅的观武场上灯火通明。各派高手齐聚于此,凝神注视着光幕上显现的终南山夜景。一轮皎月当空,清辉遍洒山峦,为这片天地披上了银装。 光幕聚焦在后山一处隐蔽的山洞,洞内篝火跳动,映出两个相对而坐的身影。 杨过与小龙女正在运功调息,双掌相抵,周身白气缭绕。洞壁上投下的影子相依相偎,显得格外温馨。 观武场上,各派弟子或坐或立,屏息凝神。年轻弟子们窃窃私语,都在猜测接下来的发展。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看似闭目养神,但微颤的眼皮显露出内心的不平静。 洪七公捋着胡须,对郭靖低声道:这两个娃娃经历这番磨难,武功倒是精进不少。你看他们内力运转,已隐隐有大家风范。 周伯通蹦到光幕前,歪着头打量:有趣!这内功路数竟把古墓派和全真教心法融会贯通了。师兄,你这徒孙了不得啊! 黄药师微微颔首,手中玉箫轻转:能在生死关头悟出武学至理,这份天赋确实难得。 东侧席位上,林朝英与王重阳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赞许。林丫鬟侍立在一旁,轻声道:小姐,龙儿的伤势似乎已无大碍。 西毒欧阳锋独自坐在角落,目光锐利如鹰。他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光幕,手指轻轻敲击着蛇杖,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突然,一阵长笑声划破夜空,惊起林间宿鸟。 哈哈哈!乖孩儿,原来你在这里! 只见一个须发凌乱的老者如鬼魅般出现在洞口,正是发疯的欧阳锋。他衣衫褴褛,双目赤红,在月光下更显狰狞。】 观武场上顿时一片哗然。 是欧阳锋!洪七公猛地站起,打狗棒重重顿地,这疯子怎么找来了? 周伯通吓得往后一跳,躲到王重阳身后:师兄师兄!老毒物发疯啦,他如果要认我当儿子怎么办! 黄药师眉头紧锁:看他这模样,神志不清,怕是又要认儿子了。 郭靖双拳紧握:过儿小心! 各派弟子议论纷纷,一些年轻弟子从未见过西毒欧阳锋,此刻见到光幕中那狰狞模样,都不由倒吸凉气。几位丐帮长老暗自握紧竹棒,全真弟子也纷纷按住剑柄,全场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角落里的欧阳锋看到光幕中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迟疑。 他冷哼一声,蛇杖在地上重重一顿,显然对光幕中那个疯癫的自己极为不满。 【欧阳锋闯进山洞,一把抓住杨过,浑浊的眼中放出异样光彩:乖孩儿,爹爹找你找得好苦!快跟我学功夫! 杨过又惊又喜:爹!这些时日您去了哪里?】 观武场上,黄蓉捂嘴轻笑道:欧阳锋虽然作恶多端,但这般疯癫地寻找,倒也令人唏嘘。 穆念慈悄悄抹去眼角泪水:过儿终究是念着这份父子之情。 欧阳锋在角落里冷哼一声,低声道:荒谬!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欧阳锋突然注意到小龙女,眼中立即露出警惕。他身形如电,瞬间闪到小龙女面前,枯指疾点而出。 这女娃娃是谁?莫要偷学我的武功! 小龙女猝不及防,穴道被点,软软倒地。她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却未出声。】 观武场上众人无不色变。 卑鄙!洪七公怒喝一声,打狗棒在地上划出深痕,对女娃娃出手,算什么本事! 周伯通气得跳脚:老毒物不要脸!有本事跟我打! 王重阳皱了皱眉:这欧阳锋怎么越活越糊涂了! 林朝英冷哼一声,碧玉剑出鞘三寸。林丫鬟连忙按住她的手:小姐息怒。 李莫愁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复杂神色。她既为师妹受制而快意,又对欧阳锋的霸道行径不齿。 各派弟子义愤填膺,年轻气盛的弟子纷纷痛斥。几位掌门暗中运功,以防不测。 欧阳锋在角落里冷哼一声:妇人之仁!但目光始终未离光幕。 【杨过急忙上前:爹!她是我师父!您快解开她的穴道! 欧阳锋充耳不闻,拉着杨过往外走:乖孩儿,爹爹教你蛤蟆功,还有九阴真经... 杨过身不由己地被拉走,回头喊道:姑姑稍等,过儿去去就回! 二人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只留小龙女静静躺在山洞中。月光照在她素白衣衫上,宛如玉雕。】 观武场上,郭靖焦躁踱步:这可如何是好?龙姑娘被点了穴道... 黄蓉握住丈夫的手:靖哥哥莫急,过儿定会尽快回来。 洪七公重重坐下,猛灌一口酒:老毒物真是害人不浅! 各派弟子议论纷纷,都在为小龙女担忧。女弟子们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即冲进光幕救人。几位掌门各怀心思,有的思考如何化解危机,有的盘算局势变化。 欧阳锋在角落里微微颔首,似乎对光幕中自己的做法颇为赞同。 【月光如水,洒在山洞中。小龙女躺在地上,目光平静地望着洞顶,默默运功冲穴。 约莫一炷香后,一个青衫人影悄悄从树林中走出。甄志丙站在洞口,望着洞内的小龙女,脸上满是挣扎。月光照在他脸上,可见手指微颤,额角渗汗。】 观武场上顿时鸦雀无声,随即爆发出愤怒议论。 他要做什么? 全真教的脸都被丢尽了! 丘处机猛地站起,脸色铁青:志丙!他怎会在此! 马钰闭目不语,念珠急转。 孙不二拂尘直指光幕:孽徒! 王重阳缓缓睁眼,目光如电。 林朝英碧玉剑完全出鞘,直指西侧:好个全真高徒!王重阳,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弟子? 林丫鬟扶住气得发抖的林朝英:小姐息怒,龙儿一定会没事的! 少女李莫愁也是气急,拍案而起,指着全真教的方向喊道:甄志丙!你好大的胆子! 各派弟子群情激愤,年轻弟子痛斥甄志丙无耻。全真弟子面红耳赤,羞愧难当。 而混在人群中的甄志丙却是一脸茫然...... 欧阳锋邪目一转,盯着人群中的甄志丙,手中不禁用力,将蛇杖狠狠插入地面 警告道:“你最好祈祷小龙女安然无恙,否则全真教就准备好棺材吧!离开这华山,王重阳可救不了你们!” 【甄志丙在洞口徘徊,时而前进,时而后退。眼中充满痛苦挣扎,双手紧握,指节发白。月光下,他的影子在洞口来回晃动。 就在他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决心,即将踏入洞口的刹那,光幕骤然暗下。】 观武场上死寂片刻,随即爆发出震天怒斥。 无耻之徒! 全真教必须给个说法! 洪七公打狗棒砸地,青石板应声而裂:若这厮敢对龙姑娘无礼,老叫花第一个饶不了他! 周伯通挠头:这事儿闹大了,师兄,你说怎么办? 黄药师冷冷道:若甄志丙真做出不堪之事,全真教难辞其咎。 郭靖虎目圆睁。黄蓉轻拉他的衣袖:靖哥哥,且看后续。 东西两侧,林朝英与王重阳隔空对峙,气氛剑拔弩张。碧玉剑寒光闪烁,拂尘无风自动,空气中仿佛有无形剑气交锋。 林丫鬟剑指丘处机,怒声道:“丘处机你个伪君子,交出这么一个徒弟!敢不敢出来和我斗上一斗” 穆念慈紧张之色溢于言表,双手用力握住杨康,生怕天幕再出现什么坏消息 躺在地上的杨康也是愤怒到了极点,望向全真教的眼神里满是怨毒 恨恨地说道:“全真教!待我伤好之日,必将带领大金士兵踏平你们!” 各派弟子议论纷纷,猜测后续发展。年轻弟子好奇张望,年长者摇头叹息。 那威严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沉重: “今日观影已结束,请诸位有序离场! 光幕彻底暗下,只留华山之巅面面相觑的众人。夜风呜咽,星月无光,整个华山之巅笼罩在压抑气氛中。 各派弟子议论纷纷,猜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几位宗师各怀心思,都知道这件事将在武林掀起轩然大波 而今夜的全真教...注定不会太平! 第30章 全真败类,龙女离去 新的一天,朝阳初升,华山之巅却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中。观武场上各派人士早已就座,但今日的场面明显与往日不同。全真教席位四周空出一大片,不少江湖人士对他们投以鄙夷的目光,更有几位性情刚烈的掌门人直接背对全真教席位而坐,以示不屑。 昨夜观影结束后,有数十名热血上头的江湖人士连夜赶往终南山,在全真教山门前大声斥责。虽然被丘处机等人及时劝阻,但全真教的门槛上还是被人用剑刻下了伪君子三个大字。 洪七公环视四周,冷哼一声:这些牛鼻子,平日里道貌岸然,教出来的弟子却做出这等龌龊事! 周伯通难得安静地坐在王重阳身后,小声嘀咕:这下可糟了,全真教几十年的清誉都要被甄志丙这混账败光了。 东侧席位上,林朝英面罩寒霜,碧玉剑横在膝前,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林丫鬟侍立一旁,眼中满是忧虑与愤怒。少女李莫愁虽面无表情,但细看之下,眼底深处也藏着几分对同门受辱的愤怒。 全真教席位上,丘处机等人面色铁青。马钰闭目不语,手中念珠几乎要被捏碎。孙不二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若不是被几位师兄拉住,怕是早就去找甄志丙清理门户了。 角落里的欧阳锋闭目养神,似乎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光幕缓缓亮起,显露出昨夜中断时的场景。 甄志丙站在山洞入口,脸上满是挣扎。月光照在他扭曲的脸上,显出一种可怖的痴迷。最终,他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一块黑布,缓步走向洞内。】 观武场上顿时响起一片怒斥声。 住手! 无耻之徒! 林朝英猛地站起,碧玉剑铿然出鞘,剑尖直指光幕:甄志丙!你敢! 王重阳缓缓闭上眼睛,长叹一声:罪过,罪过。全真教清誉,毁于一旦。 【光幕中,甄志丙走到小龙女身边,颤抖着用黑布蒙住了她的双眼。小龙女微微一惊,但因穴道被制,无法动弹。 过儿...是你吗?小龙女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 甄志丙没有回答,只是痴痴地望着她绝美的容颜,颤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颈项...】 混账!一向稳重的马钰怒吼一声,须发皆张,这孽徒!这孽徒! 丘处机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满是痛心:志丙,你太让为师失望了! 孙不二更是气得脸色发白,一口鲜血喷出,若非被郝大通扶住,怕是已经晕厥过去。 林朝英手中碧玉剑寒光大盛,剑尖转向全真教席位:王重阳!今日若不给个交代,我古墓派与全真教势不两立! 王重阳叹息道:“我昨晚已经让马钰将赵志敬和甄志丙逐出全真教了,毕竟这天幕之事乃未来之事,尚未发生,我也不好处罚...” 少女李莫愁也站起身来,指着全真教众人骂道:好个名门正派!原来都是这般道貌岸然之辈... 她话未说完,但眼中的怒火却是真切。 各派弟子更是群情激愤,不少人已经拔出兵刃。若非几位德高望重的掌门在场压制,怕是早就爆发冲突。 穆念慈看到这一幕,几乎要晕厥过去,杨康连忙扶住她,低声安慰道:念慈,别急,过儿很快就会回来的。 【就在甄志丙想要进一步动作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树枝断裂的声响。他猛地一惊,像是被冷水浇头,急忙起身冲出山洞。 刚出洞口不远,就遇见从林间走来的杨过。 甄志丙?杨过诧异地看着他,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甄志丙强作镇定:我...我巡山路过 杨过挑眉笑道:甄师叔这么慌张?莫非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甄志丙顿感不安,匆匆离去。】 观武场上,众人看到这里,虽然知道小龙女未遭更大侮辱,但仍是义愤难平。 洪七公重重一拍大腿:这厮虽然及时收手,但已是大逆不道! 周伯通拍着胸口:还好还好,要是真做出那等事,老顽童第一个不答应! 黄药师冷冷道:虽未酿成大祸,但此举已是大逆不道。 黄蓉怒道:过儿怎么如此糊涂!竟未看出甄志丙的异常! 郭靖轻叹:这也怪不得过儿,他年纪尚轻,又怎会想到甄志丙会做出这等事。 【杨过回到山洞,为小龙女解开穴道。小龙女缓缓坐起,脸上泛起罕见的红晕,轻声道:过儿,你...你刚才为何要那样对我? 杨过一脸茫然:姑姑,您在说什么? 小龙女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她低下头,轻声道:过儿,我...我愿意做你的妻子。 杨过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姑...姑姑,您说什么?你是我的姑姑呀! 小龙女见他这般反应,脸上红晕更甚,却带着几分娇羞:你既已对我...对我那般,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杨过仍是茫然:姑姑,过儿真的不明白... 小龙女脸色渐渐变了,声音带着颤抖:你...你刚才不是已经... 她忽然停住,似是明白了什么,脸色瞬间惨白】 观武场上顿时一片哗然。 完了完了,龙姑娘发现不对劲了! 这可如何是好? 洪七公猛地站起,恍然大悟:龙姑娘一直以为方才对她无礼的是过儿! 周伯通急得抓耳挠腮:这下可糟了!这小杨过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光幕上,小龙女强自镇定,但声音已经带着哽咽:过儿,你...你当真不明白? 杨过仍是懵懂:姑姑,您今日说话怎么这般奇怪? 小龙女忽然凄然一笑:奇怪?是啊,是我太奇怪了... 她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衫,轻声道:过儿,从今往后,你不必再叫我姑姑了。 杨过大惊:为什么?您永远都是我的姑姑啊!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小龙女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身形摇摇欲坠:好...好一个永远都是我的姑姑!原来你也是这般薄情寡义之人! 说罢,她强提内力,身形一闪,已冲出山洞,消失在夜色之中。】 观武场上顿时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各种声音。 穆念慈看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过儿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啊...杨康扶住妻子颤抖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随即又化为深深的无奈。 这...这可如何是好? 龙姑娘伤势复发,又受此打击... 洪七公重重坐下,长叹一声:冤孽啊冤孽! 周伯通急得直跳脚:杨过这傻小子!他怎么就看不出来! 黄药师微微皱眉:这段误会,怕是要酿成悲剧了。 林朝英眼中闪过一丝痛色,碧玉剑缓缓归鞘,但眼中的寒意却更甚:全真教...好一个全真教! 少女李莫愁看着光幕,眼中神色复杂,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全真教众人个个面如死灰,丘处机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这孽徒!这孽徒!我定要将他就地正法! 王重阳长叹一声,拂尘轻摆: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这段误会,怕是难以化解了。 【光幕上,杨过仍是一脸茫然地站在山洞中,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看着地上的血迹,喃喃自语:姑姑...姑姑这是怎么了? 远处,小龙女的身影在月光下踉跄而行,每走几步就要扶住树木喘息,显然伤势已经复发。】 观武场上,众人看着这一幕,无不唏嘘。 郭靖焦急道:过儿快去追啊! 黄蓉轻声道:靖哥哥,这是他们命中该有的磨难,我们插不了手。 各派弟子议论纷纷,有的同情小龙女的遭遇,有的责怪杨过的迟钝,更多的则是对甄志丙和全真教的愤怒。 欧阳锋在角落里阴明一笑,似乎有了什么主意... 随后猛的从兜里掏出一个盒子,将里面紫色与绿色交融的粉末散向全真教之处 见状,王重阳赶忙弟子捂住口鼻,可却为时已晚 吸入粉末的弟子身上纷纷长出红斑,奇痒难耐,哀嚎之声不绝于耳 王重阳只得以内力帮弟子稳住伤势,慢慢祛毒 虽说与人打斗会落下天雷,但欧阳锋用毒粉,没有打斗,恰好钻了这个漏洞 洪七公见状本想帮助祛毒,他觉得虽然全真教弟子可恨,但终归还是有品德良善的 正当他走到全真教这边时,忽然看到一道身影:甄志丙! 洪七公歪嘴一笑:“总算是被我老叫花碰上了!” 说罢,一招见龙在田便打了出去 被打中的甄志丙只觉浑身骨骼好似碎裂了一般,加上毒粉给他带来的作用 是真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洪七公也因为出手而被天雷击中,但这次的天雷明显有所不同,所造成的伤害也只是让他感到一阵麻痹罢了。 由于洪七公的动手,全场开始乱作一团,兵器碰撞之声不绝于耳 天雷也一道又一道地落下 那威严的声音缓缓响起: 休息片刻,马上归来,请勿打斗! 光幕缓缓暗下,只留下华山之巅唏嘘不已的众人。这段阴差阳错的误会,让所有人都为之扼腕叹息。 而全真教众人更是羞愧难当,知道这件事将会成为全真教永远无法抹去的污点。夜风呜咽,仿佛也在为这段即将开始的悲剧哀叹。 第31章 白衣少女 【光幕渐亮,画面聚焦在一条尘土飞扬的官道上。 杨过独自一人行走着,原本英挺的少年此刻衣衫褴褛,满面风霜。这几天来,他踏遍了终南山周边的每一个角落,却始终找不到小龙女的半点踪迹。 这日他来到一座繁华的城镇,抬头看见天仙楼的金字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犹豫片刻,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观武场上,洪七公摸着胡子,对郭靖笑道:靖儿,你瞧这小子,跟你当年在张家口时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郭靖闻言露出温和的笑容:过儿这般执着,倒是让我想起寻找蓉儿时的情形。说着望向身旁的黄蓉,眼中满是柔情。 黄蓉抿嘴一笑,轻轻握住郭靖的手,眼里满是爱慕之意。 黄药师冷眼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一抽,握紧玉萧的手不禁用力,恨不得将郭靖当场格杀! 周伯通则已经迫不及待地掏出一个鸡腿啃了起来。 穆念慈望着光幕中儿子憔悴的模样,忍不住红了眼眶。杨康轻轻揽住她的肩,低声道:这孩子性子倔,随我。 角落里,欧阳锋拄着蛇杖,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壶酒,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而这个动作恰好被洪七公看到,不禁直咽口水 双手摩擦,讨好似地说道:“那个....老毒物啊,能不能把你这酒给老叫花尝尝呢。听说你西域的酒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面对洪七公的请求,欧阳锋却是来了兴趣。不怀好意地说:“想喝酒啊?容易啊,只要你说一句北丐洪七公不如西毒欧阳锋,我就给你” 语罢,在场众人皆是以戏谑的眼光看向洪七公,都在等着看洪七公会不会说出这句话 众人的目光看的洪七公脸颊稍红,接着就是对着欧阳锋冷哼一声后,返回了自己的位置 【天幕上,只见杨过上了二楼,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这个位置视野极好,可以看清整条街的动静。 小二,来壶酒,切两斤牛肉。他心不在焉地点了菜,目光却始终在街上来回扫视,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身影。】 这孩子...穆念慈轻叹一声,怕是连吃饭睡觉都在想着龙姑娘。 黄药师忽然开口:痴情总比薄情好。这话说得突兀,众人都是一愣。 周伯通一边啃鸡腿一边含糊地说:要我说啊,找人多没意思,跟我学武功多好玩!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杨过原本没在意,继续望着窗外发呆。可突然,他听见一个清脆的女声,那声音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他下意识地抬头——只见一个白衣少女的背影正走向邻桌,那身姿,那步态,竟像极了小龙女! 姑姑!杨过猛地站起,椅子哐当一声翻倒在地。他激动得双手发颤,眼眶瞬间就红了,抬脚就要冲过去。] 观影场上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 “这杨公子可真是想他姑姑笑入魔了呀” “谁说不是呢,现在只要是个穿白衣的漂亮女生,他都能给认成姑姑” “哈哈哈哈” 唉呀,认错人了!洪七公连连跺脚,这傻小子! 周伯通乐得手舞足蹈:哈哈哈,这下可闹笑话了! 黄药师微微摇头:连人都没看清就这般冲动,太过鲁莽。 郭靖面露忧色:只是过儿这般模样,怕是又要失望了。 黄蓉轻声道:这也怪不得他,思念成疾的人都是这样。 欧阳锋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依旧一言不发。 【果然,那白衣少女一转身,露出一张明媚的俏脸,杨过顿时呆住了。 这姑娘生得确实俊俏,眉目如画,整个人充满了英气,可哪里是他朝思暮想的小龙女? 他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颓然坐回椅子上,连酒水洒在衣襟上都浑然不觉。 我真是...想姑姑想得魔怔了...他苦笑着喃喃自语,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穆念慈看得心疼,一口气不顺便咳嗽了起来,一旁的杨康轻轻拍着她的背,自己的眉头也紧紧锁着。 林朝英冷冷地瞥了王重阳一眼:若不是你们全真教出了那样的败类,何至于此? 王重阳低头不语,静静地听着她的谴责.... 【突然,楼梯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三个彪形大汉手持兵刃冲了上来,径直朝那白衣少女扑去,奇怪的是他们都只有一边耳朵... 小贱人,看你往哪儿逃!为首的大汉狞笑道。 那白衣少女脸色骤变,地拔出腰间长剑。 只见她剑光一闪,直取对方咽喉,可惜身形微跛,剑招稍显滞涩,被那大汉轻易避开。】 三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姑娘,成何体统!洪七公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周伯通蹦跳着比划:要是老顽童在,一定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黄药师微微眯起眼睛:这姑娘的身法...似乎有些特别。 郭靖眉头微皱,面对这种事,他也是感到十分气愤的。黄蓉轻轻按住他的手:靖哥哥别急,你看过儿。 欧阳锋依旧冷眼旁观,但眼神中似乎多了几分兴趣。 【杨过本不想多事,可看到那少女身着白衣被人围攻,不由得设想如果小龙女也这般受人欺凌而无人相助!他心头火起,当即抓起桌上酒杯,运起内力掷出。 只听两声,两只酒杯带着凌厉劲风直射而出,精准地击中两个大汉的手腕。 哎哟!两人吃痛,兵刃应声落地。 场中的陆无双压力骤减,剑招顿时灵动起来。她一个巧妙的转身,剑尖直指第三人要害。 那汉子慌忙后退,杨过趁机一个扫堂腿,一声将他撂倒在地。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眨眼之间。】 观武场上响起一片赞叹。 打的好!洪七公拍案叫绝,这小子果然还是这么有正义感 黄药师难得露出一丝赞许之色:从他刚才那一手看,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内功,将来成就怕是不在我等五绝之下啊。 郭靖欣慰地点点头:过儿的武功确实进步不少。 黄蓉嘻笑道:这小杨过,倒是懂得怜香惜玉。 欧阳锋点了点头,虽未言语。但满意之色溢于言表,仿佛杨过真是他的儿子一般。 穆念慈终于露出了笑容:过儿长大了,知道帮助弱小了。 杨康点点头,欣慰地道:这孩子,总归是心地善良的.... 【三个汉子连滚带爬地逃走了,临走前还不忘撂下狠话。 陆无双转过身来,仔细打量着杨过。见他衣衫褴褛,却气度不凡,不由得微微一愣。 她撇了撇嘴,带着几分倔强说道:喂,傻蛋,谁要你多管闲事? 杨过不怒反笑,摸着鼻子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闻言,陆无双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问道:“你...真叫傻蛋啊?” 看着陆无双的模样,杨过玩心大起,故意说道:“是呀是呀,我就叫傻蛋,我爹娘从小就叫我傻蛋”] 陆无双白了杨过一眼,转身便要下楼。 可就在她转身的刹那,杨过便一步上前拉住了她....] 少女李莫愁望着天幕上陆无双的模样,不禁疑惑地挠挠头:“奇怪...为什么我一看到她,就有种想揍她一顿,甚至打死她的冲动!” 洪七公哈哈大笑:这姑娘的脾气,倒是跟蓉儿很像!只是这杨小子要拉住这姑娘干什么? 黄蓉嗔怪地看了师父一眼,嘴角却带着笑意。 那威严的声音缓缓响起: 今日观影已结束,请大家有序离场! 光幕渐渐暗下,众人仍在热烈讨论。 洪七公趁着众人不注意,一个闪身溜到欧阳锋身前,拎起胳膊将他带到人数稀少的地方 正当欧阳锋不解之时,只见洪七公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开口道:“那个...老毒物啊,刚才人多,老叫花不好意思,现在你可要把酒给老叫花尝尝啊!”随后便小声地接了一句“北丐洪七公不如西毒欧阳锋” 看着洪七公这般模样,欧阳锋顿感心情大好,自然也不会吝啬一瓶酒了。 随手将腰间的葫芦丢给洪七公,随后大笑地离开了华山 穆念慈依偎在杨康怀里,轻声道:康哥,我总觉得这姑娘和过儿之间,还会有一段故事。 杨康望着暗下去的光幕,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第32章 装傻戏红颜 朝阳初升,华山之巅云雾缭绕。各派武林人士陆续抵达观武场,三五成群地寒暄着。 洪七公一手拄着打狗棒,一手拎着酒葫芦,晃晃悠悠地走在最前头。他眯着眼睛打量四周,对身后的郭靖笑道:这华山自从有了这天幕之后,比当年论剑时可热闹多了。 周伯通一个跟斗翻到前头,蹦蹦跳跳地说:热闹好!热闹好!老顽童最喜欢热闹了!】 黄药师缓步走来,一袭青衫在晨风中轻扬。他淡淡扫了眼在场众人,便独自寻了处清静地方坐下,手中玉箫随意把玩着。 郭靖和黄蓉并肩而行,其中郭靖不时与相熟的门派掌门拱手致意。 黄蓉走到洪七公身后,用两只小手帮他捏肩,笑道:七公,您老人家倒是精神。 那是自然!洪七公哈哈一笑,拍了拍酒葫芦,有酒就精神! 全真教众人在王重阳的带领下肃然而至。全真七子和部分弟子紧随其后,个个神色凝重。昨夜之事显然让他们压力不小。 丘处机环视四周,见不少门派都对他们投来异样目光,不由得重重叹了口气。 师兄...郝大通欲言又止。 马钰低声道:今日且看光幕如何发展吧。 古墓派众人也到了。林朝英依旧面若寒霜,林丫鬟也紧跟在其身后。 少女李莫愁好奇地东张西望,今日来华山之人增加了不少,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多武林人士。 师父,全真教的人在那边!她小声说道 未等林丫鬟回答,只听林朝英冷哼一声:一群道貌岸然之辈罢了!】 穆念慈小心搀扶着杨康,两人不时低声交谈,目光中透着对儿子的牵挂。 欧阳锋最后一个到场。他拄着蛇杖,阴鸷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光幕上。 【光幕上,白光一闪,观影继续。 只见杨过突然一把抱住陆无双的腿,傻呵呵地笑道:媳妇儿,你别走! 陆无双又羞又急,用力推他:傻蛋,快放开我!谁是你媳妇儿!】 观影场上顿时炸开了锅。 女生皆是手捧吃食,双眼冒光,像是磕上了什么不得了的cp 而男生则是手拿本子狂记.... “原来只要这样就能找到媳妇吗?!我悟了!” “省省吧,也就人家杨少侠这颜值才能用上这招” “就是就是,就你这样的,怕是还没近身就被这姑娘一剑捅死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 洪七公一口酒喷了出来,摇头笑道:这小子,装疯卖傻倒是有一套,就跟被老毒物传染了一样! 闻言,一旁的欧阳锋白了他一眼,不满地敲了敲蛇杖 周伯通也是乐得直拍手:好玩好玩!这傻蛋装得真像! 黄蓉笑的捂起了肚子,戏谑的说:靖哥哥你看,这杨过现在的样子可比你傻多了 郭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辩解道:不是的蓉儿,过儿他是很聪明,这是装出来的。 【陆无双挣扎不得,突然灵机一动,从怀中掏出钱袋,取出一锭银子:傻蛋,你背我去集市,这银子就给你买糖吃! 杨过眼睛一亮,接过银子揣进怀里,乐呵呵地蹲下身:媳妇儿上来,我背你去!】 穆念慈看得直摇头:这孩子,怎么这般胡闹。 杨康应和道:我倒觉得他机灵得很。 林朝英则是面带不屑之色:“这小子也不太老实了,真该让龙儿打他屁股!”语言之中还有些许怒意 【与此同时,在镇外小路上,那三个被打跑的大汉正一瘸一拐地走着,嘴里骂骂咧咧。 那小贱人,不知从哪找来个小子做帮手... 恰在此时,一袭道袍的洪凌波路过,闻言停下脚步:你们说的,可是一个穿白衣的跛脚姑娘? 为首的大汉有些许生气,不满地怒道:“关你什么事啊,老子凭什么告诉你!” 言罢,只见李莫愁轻功上前,运起身法,手腕猛的一甩,浮尘丝瞬间便打中三人,当场将其三人杀害。 【另一边,杨过背着陆无双在集市上闲逛,陆无双不时指点他买这买那。 傻蛋,我要那个糖人! 好嘞媳妇儿! 陆无双拍他一下:不许叫媳妇儿! 杨过顿时就不乐意了,把陆无双放下来后,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快来看啊!快来看啊!媳妇打相公啦” 被杨过这么一闹,陆无双是又羞又恼,双手不停地拍打杨过,让他起来 周围路过的人也是纷纷看起了热闹,开始对着陆无双说教起来 一位上了年纪的大爷站了出来:“不是我说啊姑娘,这小伙挺好的呀,你看你穿的这么光鲜亮丽的,他却破破烂烂,一看就是对你很好,你怎么舍得下手打他呢!” 周围的人也是应和着】 观影场上顿时笑成一片。 洪七公笑得直拍大腿:“这小子!这小子!装疯卖傻的本事比老叫花还厉害!” 周伯通学着杨过的样子,也在地上打起了滚,还问师兄他是不是比杨过滚的还好 看着地上泥鳅一般的师弟,王重阳索性两眼一闭,假装自己看不见 黄药师难得地露出笑意:“这小子我是越来越喜欢他了,倒是可以继承我邪之名号” 郭靖看得直摇头:“这...这成何体统...” 黄蓉抿嘴轻笑:“靖哥哥,你瞧那姑娘的表情。” 【陆无双被众人看得满脸通红,又羞又气,跺脚道:“快起来!丢死人了!” 杨过滚得更起劲了:“不起不起!除非媳妇儿给我买糖人”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陆无双无奈,只得掏钱买了糖人塞给他。杨过这才一骨碌爬起来,傻笑着舔糖人。】 穆念慈看得哭笑不得:“这孩子...怎么这般顽皮...” 杨康却笑道:“倒是懂得怎么对付这刁蛮丫头。” 少女李莫愁在台下冷哼一声:“呸!油嘴滑舌,不是好东西。” 【傍晚,两人来到一间破庙。杨过生起篝火,熟练地烤着羊腿。陆无双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忽然问道: “傻蛋,你家里人呢?” 杨过手上的动作一顿,低声道:“都死了。我已经没有亲人了”但是转念一想,他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一个疼我的姑姑......” 陆无双闻言怔了怔,轻声道:“我姓陆...我爹娘也都不在了...”】 观武场上顿时安静下来。 洪七公叹了口气:“都是苦命的孩子。” 穆念慈已经红了眼眶,她的过儿真的太孤苦无依了... 【杨过忽然想起什么:“陆家...莫非是嘉兴陆家庄的陆家?” 陆无双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杨过正要回答,忽然眼珠一转,伸手去挠她痒痒:“管他什么陆家庄,现在你是我媳妇儿!” 陆无双又羞又恼,伸手要打他。杨过巧妙一闪,陆无双收势不及,竟自己点中了自己的穴道,顿时动弹不得。】 “原来如此”洪七公焕然大悟道:“这女娃娃原来是当年在陆家庄被带走的那一个,李莫愁居然没杀了她” 黄药师微微颔首:“怕是念及旧情吧...” 【就在这时,庙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一群丐帮弟子闯了进来,为首的一个弟子指着陆无双喝道: 就是这妖女!昨日打伤了我们兄弟! 杨过见状,立即缩到角落,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瑟瑟发抖,实则暗中观察着局势。】 观武场上,洪七公皱起眉头:这帮不成器的东西,居然以多欺少! 周伯通气呼呼地说:要打就单挑嘛,带这么多人算什么好汉! 郭靖神色严肃:丐帮弟子怎能如此行事。 黄蓉轻声道:看来这女子也不是什么善茬啊 【那弟子见陆无双动弹不得,冷笑道:妖女,今日就叫你尝尝丐帮的厉害!说罢便要上前。 躲在角落的杨过眼中精光一闪,随时准备出手。】 就在这时,那道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休息片刻,马上回来,请勿打斗!” 光幕渐暗,众人都屏息凝神,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第33章 妙手接骨,春心荡漾 【光幕上,破庙中的气氛剑拔弩张。几名丐帮弟子手持竹棒,缓缓逼近被点住穴道的陆无双。为首的丐帮五袋弟子冷笑道: 妖女,今日就叫你见识见识你丐帮爷爷们的厉害! 陆无双虽不能动弹,却倔强地瞪视着对方,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冷笑。】 观影场上,洪七公猛地站起,怒道:混账!丐帮功夫岂是用来欺负一个动弹不得的小姑娘的? 周伯通也跳脚道:以多欺少,不要脸! 欧阳锋不屑地讥笑:丐帮的弟子,如今都这般出息了?我看跟全真教有的一比啊! 郭靖面色凝重:若是丘道长在此,定不会允许他们这般行事。 【就在那五袋弟子举棒欲击之时,躲在角落的杨过突然的一声大哭起来: 不要打我媳妇儿!要打就打我好了! 他一边哭喊,一边连滚带爬地扑到陆无双身前,看似慌乱,实则巧妙地将她护在身后。那五袋弟子被他这一闹,顿时愣住了。】 洪七公见状,转怒为喜:妙啊!这小子装疯卖傻的本事真是一绝! 周伯通拍手笑道:这杨小子太对我老顽童胃口了,将来我一定要跟他结拜为兄弟~ 郭靖:“?!” 黄药师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临危不乱,倒是难得。 【那五袋弟子恼羞成怒,举棒便向杨过打来。杨过看似惊慌失措地往后一退,脚下却巧妙地一绊,那弟子收势不及,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哎呀呀,大哥你怎么摔倒了?杨过装作要去扶他,暗中却用脚尖在他腰间轻轻一点。】 漂亮!洪七公拍腿大笑,这一脚踢得恰到好处,既解了围,又没暴露武功! 周伯通乐得直打滚:好玩好玩!这傻蛋太有意思了! 穆念慈看得心惊胆战:过儿这般冒险,万一被识破可如何是好? 杨康却笑道:放心,这孩子机灵着呢。 【其余丐帮弟子见首领吃亏,纷纷围了上来。杨过一边装出害怕的样子往陆无双身后躲,一边暗中运劲,悄悄解开了她的穴道。 陆无双一得自由,立即拔出长剑,娇叱一声:谁敢上前! 她剑光闪动,瞬间便刺中两人手腕。众丐帮弟子见她突然恢复行动,都是一惊。】 观影场上,少女李莫愁看得目不转睛,她没想到古墓派的武功还能这么玩 林朝英淡淡道:看似胡闹,实则处处透着机心。 王重阳微微颔首:此子注定不凡 【杨过见陆无双已脱险,立即又装起傻来,躲在她身后大喊:媳妇儿保护我!他们都要打我! 陆无双又好气又好笑,一边挥剑对敌,一边嗔道:傻蛋,躲远些! 她剑法灵动,虽腿脚不便,却也将一众丐帮弟子逼得节节败退。】 洪七公捻须微笑:这姑娘剑法倒是不错,就是火候还差些。 周伯通蹦跳着比划:要是我来打,一个空明拳就把他们都打趴下! 欧阳锋不屑地道:“你还需要出拳?我一个毒粉就能让他们生不如死了” 【光幕上,就在陆无双击退丐帮弟子,转身要与杨过说话时,一个原本躺在地上装死的丐帮弟子突然暴起,一脚狠狠踹在陆无双腰间。 一声脆响,陆无双痛呼一声,踉跄倒地,脸色瞬间惨白。 那丐帮弟子见偷袭得手,转身就想逃走。却见杨过眼中寒光一闪,右脚轻轻一挑,地上的一根木棍应声飞起。 “想走?”杨过冷哼一声,木棍带着破空之声直射那弟子后心。 “砰”的一声,那弟子应声倒地,抱着腿惨叫起来。] 观武场上,洪七公拍案叫绝:“好小子!这一脚踢得漂亮!” 黄药师微微颔首:“这姑娘太大意了,不过杨小子这一脚力道精准,时机恰当。” 欧阳锋却是冷哼道:“斩草不除根!大忌” 【光幕上,陆无双疼得冷汗直流,咬着牙道:“我...我肋骨断了...” 杨过凑近道:“我帮你接上好不好?” 陆无双瞪了他一眼:“你?你会接骨?” “怎么不会?”杨过理直气壮地说,“我小时候常给家里的牛接骨,一接一个准儿!” 陆无双气得想打他:“你...你拿我跟牛比?”】 观武场上顿时爆发出哄笑声,但东侧席位上,林朝英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胡闹!”她冷冷道,“既与龙儿有情,岂可再与其他女子这般亲近?” 林丫鬟连忙低声劝慰:“小姐息怒,过儿这也是为了救人...” 【杨过认真道:“不管牛还是人,骨头不都一样吗?你快躺好,我得先把你外衣脱了。” “什么?!”陆无双又羞又急,“你敢!” 杨过理直气壮:“不脱衣服怎么接骨?难不成隔着衣服摸骨头?” 陆无双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半晌才红着脸道:“那...那你闭上眼睛!”】 此刻光幕突然放大,将两人身形模糊处理,只能看清面部表情。 观影场后排的一些年轻弟子顿时发出失望的嘘声。 “看什么看!”洪七公回头瞪了一眼,“都给老叫花规矩点!” 周伯通挤眉弄眼:“怎么遮住了?老顽童还想学学怎么接骨呢!” 【杨过果然叫道:“闭上眼睛我还怎么接骨?看不见怎么找断骨在哪?” 陆无双又羞又急,带着哭腔道:“我不管!你就是要闭上眼睛!” 杨过见她疼得厉害,只得妥协:“好好好,我闭眼就是了。”】 林朝英冷哼一声:“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王重阳轻叹:“医者仁心,朝英何必太过苛责。” 【杨过闭上眼睛,小心翼翼地伸手。陆无双紧张得屏住呼吸。就在这时,她借着月光看清了杨过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虽带着几分稚气,却是个俊俏少年。她心头突然一跳,脸上泛起红晕。] 光幕虽然模糊,但陆无双脸上的红晕和迷醉的表情依然清晰可见。 场下众多女弟子在近距离看清杨过的相貌后,纷纷两眼放光。 林朝英手中的茶盏“啪”地一声碎裂。 “不知廉耻!”她怒道。 林丫鬟连忙收拾碎片,低声道:“小姐,这陆姑娘也是情窦初开...” 【突然,杨过摸索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一处柔软。 陆无双惊叫一声:“你...你往哪摸呢!” 杨过慌忙缩手:“我...我看不见啊!” 陆无双又羞又恼,一把抓住他的手,按在肋骨断裂处:“是这里啊!傻蛋!”】 观影场后排又响起一阵猥琐的笑声,几个弟子交头接耳,目光暧昧。 “闭嘴!”郭靖猛地站起,虎目圆睁,“再有多言者,休怪郭某不客气!” 那些弟子顿时噤若寒蝉。 【杨过凝神运气,手下猛地一用力。“咔嚓”一声,断骨接上。陆无双疼得惨叫一声:“啊!” 杨过一惊,下意识睁开眼睛,正好看见陆无双衣襟散乱的模样。他顿时呆住了。 陆无双又羞又气,也顾不得疼痛,抓起身边的稻草就朝他打去:“你个登徒子!谁让你睁眼的!” 杨过抱头鼠窜:“我...我不是故意的!”】 林朝英面色铁青:“好个杨过!竟敢...竟敢...”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洪七公连忙打圆场:“林女侠息怒,这小子也是无心之失。” 黄药师也是应和道:“少年人难免犯错,更何况还是无意之举,何必动怒呢” 欧阳锋却是有不同的见解:“我倒觉得这女子与过儿挺般配的,跟她在一起,感觉过儿都轻松了很多!” 此言一出,场中的过龙党可就不答应了,纷纷小声蛐蛐起来 林朝英当即剑指欧阳锋,怒声说道:“你就是杨过的什么狗屁义父?敢不敢与我斗上一斗!” “有何不敢”欧阳锋淡淡的说道,因为他清楚这华山是不允许打斗的 而出了华山众人就会回到原来的地方,所以他才会有恃无恐,不给这位古墓派祖师面子 林朝英似乎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再加上王重阳和洪七公众人都在劝架,她也就只能沉着脸重新坐下了 【打闹过后,陆无双忽然安静下来。她整理好衣衫,偷眼看了看一脸委屈的杨过,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傻蛋...谢谢你。” 杨过揉着被打疼的脑袋,嘟囔道:“帮你接骨还要挨打...” 陆无双破天荒地没有回嘴,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朝英猛地起身:“走吧,今日就到此为止吧!”说罢拂袖而去,身影逐渐变得虚幻直至消失。 林丫鬟拉着李莫愁急忙跟上,回头对众人歉然一笑。 这时,那威严的声音缓缓响起: “休息片刻,稍后归来,请勿打斗!” 光幕渐暗 洪七公摇头苦笑:“这下可把林女侠气坏了。” 周伯通歪着头:“老顽童觉得挺有意思的啊!” 黄药师若有所思:“情之一字,最是难解。” 黄蓉动手拍了下郭靖的胳膊,不怀好意地笑道:“你这侄子的女人缘可真好啊,就跟靖哥哥你一样” 闻言,郭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过儿可胜我太多了,他长的又英俊,天赋又是极佳,品德又如此良善....” 黄蓉点了点头,顺着他的话应道:“对对对,女人缘也好,见一个爱一个的,不像某些人,只想做‘安达‘!” 郭靖顿时就哑火了,不知道怎么为自己辩解一番..... 而那些年轻弟子们还在回味刚才的一幕,窃窃私语。 第34章 结伴江南 【光幕中,杨过刚为陆无双接好肋骨,两人一番关于“闭眼”与“摸骨”的嬉闹争执后,陆无双终是因伤痛和疲惫,沉沉睡去。杨过也靠在墙边,正准备调息片刻。 突然,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虽是轻盈,却带着一股森然寒意。 杨过瞬间睡意全无,一个闪身溜到破庙之中,顺着窗户向外望去 只见一个道姑打扮的中年美妇,手持拂尘,缓步而入,正是赤练仙子李莫愁。她身后跟着弟子洪凌波。 李莫愁目光冷冽,扫过破庙,最终定格在惊醒过来、面露惊恐的陆无双身上。 “无双,好徒儿,你让为师好找。”李莫愁声音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把《五毒秘传》交出来吧。”】 陆无双心知硬抗必死,急中生智道:“师父,书……书被丐帮和全真教的人抢去了!” 李莫愁眼中寒光一闪,冷笑一声:“是么?凌波,送她上路。”】 观影场上,众人神色骤紧。 洪七公浓眉倒竖:“又是这女魔头!欺人太甚!” 郭靖面沉如水,双拳紧握:“对重伤之人下此毒手,实非正道所为!”他性情敦厚,见此情景,胸中怒气难平。 欧阳锋则嗤笑一声,语带讥讽:“嘿,死到临头还想借刀杀人?小丫头心思倒是活络,可惜在李莫愁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他更在意的是手段与效果,而非对错。 少女黄蓉眨着灵动的大眼睛,扯了扯郭靖的衣袖,低声道:“靖哥哥,你且看吧,你那机灵古怪的侄儿,定有法子。”她非但不甚紧张,反而流露出看好戏的神情,似乎对杨过颇有信心。 【洪凌波应声拔剑刺来。陆无双难以闪避,眼看剑尖及体。千钧一发之际,杨过猛地一脚踢向身旁将熄的篝火! “呼啦!” 带着火星的柴草灰烬漫天飞扬,直扑李莫愁师徒面门。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饶是李莫愁武功高强,也不由得挥袖格挡,视线一时受阻。 “媳妇儿快跑!”杨过大吼,趁机拉住陆无双的手,发力冲出破庙。】 “妙啊!”洪七公转怒为喜,拍案叫绝,“攻其不备,火中取栗!这小子,总能想出歪……呃,是妙招!” 周伯通乐得手舞足蹈,模仿着杨过的动作:“踢得好!烧她道袍!哈哈,好玩好玩!” 黄蓉也是嫣然一笑,对郭靖道:“瞧见没?我就说他有办法。这份急智,可比某些老实人强多啦!”说着,促狭地瞟了郭靖一眼。 郭靖闻言,无奈地摇摇头,但紧绷的神色也缓和了不少。 【两人冲出破庙,陆无双因肋伤举步维艰。“傻蛋!你别管我了!快跑!”她用力想推开杨过。 杨过却充耳不闻,眼见李莫愁拂开灰烬,杀气腾腾追来,他二话不说,猛地弯腰,一手抄起陆无双腿弯,将她打横抱起,发力向黑暗中狂奔! “你!”陆无双惊呼,脸颊瞬间滚烫,挣扎道,“放我下来!” “别动!想死吗?”杨过低喝,语气不容置疑,脚下更快,专挑杂草乱石之处疾行。】 观影场上响起一阵低呼与议论。 洪七公捻须微笑:“嘿嘿,这小子关键时刻倒有担当,是条汉子!” 一些年轻女弟子看到杨过如此霸道地抱起陆无双逃亡,眼中不禁异彩连连,低声交头接耳:“杨少侠好生英勇!”“若是有人这般对我就好了……” 欧阳锋冷哼一声,评价却偏向实用:“抱人狂奔,最耗气力,若非情势危急,实非上策。不过……这份决断,倒也不差。” 【光幕中,杨过抱着陆无双发足狂奔,直至力竭,眼见前方有一处茂密灌木,想也不想便钻了进去。 他将陆无双轻轻放下,自己则瘫坐在地,却是不敢大口喘气,汗水顺着下颌滴落。 这草丛深处比外面看着更显狭小,两人几乎是肩挨着肩,腿碰着腿挤在一起。方才逃命时顾不上什么,此刻骤然安静下来,这过近的距离便生出几分难以言说的局促。 夜风掠过草叶,带来沙沙的轻响,反而衬得这方小天地格外寂静,静得能清晰听到彼此还未平复的喘息声。 陆无双能感觉到身旁少年身上传来的温热,还有那带着汗意和尘土气息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活生生的、让人心安的感觉。 她脸上有些发烫,偷偷侧过脸,借着缝隙里透进的微光,看向杨过。他额发濡湿,黏在颊边,胸口仍在起伏,但那双眼睛在暗处却显得格外亮,警惕地注视着外面的动静。她忽然觉得,这个“傻蛋”好像……也没那么傻了。] 观影场上,众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反应各异: ·洪七公看得津津有味,捻着胡须,嘿嘿低笑:“这小子,傻人有傻福啊!这荒山野岭的,倒是……嘿嘿……”他语气促狭,显然觉得十分有趣。 郭靖眉头微皱,他天性敦厚,觉得男女授受不亲,如此紧密相依实在不合礼数。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觉得这是为了躲避追杀,情有可原,最终只是摇了摇头,闷声道:“过儿……也是为了保护陆姑娘,不得已而为之。” 场下的年轻弟子们,尤其是男弟子,不少都向杨过投去混合着羡慕和嫉妒的目光,觉得这小子真是走了桃花运。 而女弟子们则大多面露同情或向往之色,觉得在这危急时刻,能有这样一个少年英雄不顾自身安危,提供如此有安全感的庇护,实在是……太令人心动了。 ........ [杨过全神贯注听了半晌,确认外面再无脚步声和衣袂带风之声,那要命的危机感才渐渐散去。 心神一松,疲惫感更是潮水般涌来。他稍稍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腿,却不小心碰到了陆无双的伤处。 “嗯……”陆无双忍不住轻哼一声。 “对不住对不住,”杨过连忙低声道歉,下意识地想挪开些,奈何空间实在有限,动作显得笨拙又尴尬。 陆无双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之前那点羞恼不知怎的就散了,反而低低说了一句:“没……没事。”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两人便不再说话,静静躲在草叶的庇护下。偶尔有夜虫鸣叫,或是远处不知名野兽的低嚎,都让陆无双不自觉地往杨过那边靠紧一分。 杨过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知她伤势不轻又受惊吓,便也由着她,甚至稍稍调整了姿势,让她能靠得更舒服些。 就这么躲了约莫一二个时辰,天色由浓墨转为灰蒙,林间的鸟鸣开始清脆起来。杨过再次凝神细听,四周除了清晨的生机,再无一丝异响。 “应该走了。”他压低声音说道,率先拨开草丛,谨慎地探出头四下张望,晨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 确认安全无虞,他才回身,伸手将陆无双扶了出来。 两人站在晨光熹微中,皆是头发蓬乱,衣衫被露水与草叶染得狼狈。 陆无双看着杨过脸上沾着的草屑,想笑,又想起昨夜种种,心头却是暖暖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傻蛋……多谢你啦。” 杨过随手抹了把脸,咧嘴一笑,那惫懒劲儿又回来了:“谢什么,你是我媳妇儿嘛。” 这话若在平时,陆无双定要瞪眼驳斥,此刻却只是微微红了耳根,竟没出声反驳。 她沉默了一下,抬眼望他,眼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期盼:“对了傻蛋,你接下来要去哪里?我……我要去江南,你肯不肯陪着我一起去?” 杨过脸上的笑容淡了淡,目光望向远处连绵的山峦,带着显而易见的牵挂:“我……我得去找我姑姑。” 陆无双心头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沉甸甸的,那股说不清的失落和委屈涌上来,大小姐脾气顿时发作,扭过头赌气道:“好啊!那你去找你姑姑好了!让我一个人去江南,被李莫愁打死算了!反正我死了也没人心疼!” 见她眼圈微红,语气哽咽,又想起她伤势未愈,杨过心头一软,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啦好啦,怕了你了。我陪你去就是了。说不定……说不定在路上也能打听到姑姑的消息。” 陆无双听他答应,心中一喜,可那句“打听姑姑的消息”像根小刺,扎得她不舒服。 她忍不住撅起嘴,带着几分酸意和好奇追问:“你姑姑……你姑姑究竟是怎样的人?让你天天挂在嘴边?” 杨过望向天际那轮渐渐清晰的朝阳,眼神变得异常柔和,语气里满是毋庸置疑的认真与倾慕:“我姑姑……她是世上最好、最美的人。” 杨过那句“最美的人”余音未落,陆无双心头一刺,莫名酸涩。 她忽地凑近,在他颊上飞快一啄,随即退开,强装凶狠:“哼!” 杨过一愣,指尖触过残留的温热,眼珠转了转,竟摊手道:“这可不在服务范围之内啊!得加钱...” 陆无双霎时涨红了脸:“无赖!”扬手便打。 杨过笑着躲开:“车马费、住宿费一并加了?保管送你到江南!” 两人一追一逃,林间喧闹起来。】 光影消散,唯留众人对那少年男女即将启程的江南之行,生出无限遐想。 观影场上,反应各异。 洪七公哈哈一笑:“这小子,还是个情种!不过‘世上最好的人’?嘿嘿,小姑娘不服气了。” 黄药师淡淡道:“年少慕艾,心中自有白月光。这陆家女娃,怕是难入其心了。” 周伯通才不管情愫纠缠,只觉热闹:“去江南好!听说江南点心可好吃啦!” 黄蓉却是看得津津有味,用手肘轻轻碰了碰郭靖,低笑道:“靖哥哥,你看你这侄子,惹女孩子伤心的本事,可比他的武功还厉害三分呢。这陆姑娘怕是真要难过一阵子了。” 郭靖笑了笑,没有反驳,也是认同了黄蓉观点 欧阳锋冷哼一声,语带不屑:“优柔寡断!大丈夫行事,当断则断。既要护花,又心系他人,徒惹烦恼,不成大器!” 场下的年轻弟子们更是议论纷纷 尤其是刚进来观影的女弟子,因为错过了前面的剧情,对那素未谋面的“姑姑”升起了强烈的好奇,甚至有些不服气,同时也为陆无双抱不平,觉得杨过实在有些“过分”。 这时,威严的声音压下议论: “今日观影结束,请有序离场!” 第35章 借轿讨欢心,危机再临 新一日的华山观影,晨光透过薄雾洒在山巅,各方人马陆陆续续都到齐了。今儿个场上多了两张新面孔,惹得大家多看了几眼。 一个穿着鲜艳蒙古袍的姑娘格外显眼,正是华筝公主。 她一被接引过来就好奇地东张西望,看到郭靖时眼睛一亮,大大方方地挥手喊道:郭靖!声音清脆响亮,带着草原儿女特有的爽朗。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前排,挨着郭靖坐下,叽叽喳喳地问:这是哪儿啊?怎么这么多人?哎,那个光幕是什么? 另一个是位面容慈祥的妇人,郭靖连忙起身迎上去: 靖儿!李萍拉着儿子的手,仔细打量着他,眼圈微红,好好,娘没事。看到郭靖身边的黄蓉,她脸上笑开了花,蓉儿也在,真好。 黄蓉乖巧地喊了声:伯母~ 华筝这才注意到李萍,立刻站起来挽住她的手,笑容灿烂:伯母,你也来啦~ 李萍温和地点点头,表示回应 这时,古墓派众人也到了。林朝英依旧清冷出尘,在林丫鬟的陪同下缓步而来,少女李莫愁跟在身后。她们选了个僻静处坐下,与全真教众人遥遥相对。 全真教那边,王重阳依旧仙风道骨,端坐首位,身后是全真七子。丘处机面色严肃,马钰则显得平和许多。 周围的人都小声议论着。这时,那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观影开始。 【光幕亮起,画面中是那条熟悉的乡间小路。杨过和陆无双一前一后走着,两人都带着些狼狈。 就在这时,光幕给了杨过一个清晰的正面特写。] 李萍原本温和的目光突然凝住了,她微微前倾身子,仔细端详着光幕中那张俊朗的少年的脸,喃喃道:这孩子...这孩子怎么长得这般像...像杨叔叔年轻的时候... 郭靖闻言,向她解释了一番,并告知天幕上所放映的皆是未来之事 李萍这才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却是轻轻叹了口气:原来是杨叔叔的孙儿...都这么大了... 郭靖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接着说道:“娘,康弟此时也在这里,只是他的情况....不太乐观” 华筝在一旁听得好奇,凑过来问:你们在说谁啊?那个光幕里长得挺俊的小子吗? 古墓派那边,林朝英看到杨过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虽然她早已默许了小龙女与杨过的情意,但昨天观影杨过的所作所为太令她生气了! 【光幕中,陆无双靠在杨过背上,皱着眉问:傻蛋,我们到底要走到什么时候啊? 经过一场逃亡,杨过也是一脸困倦:累死我了,我俩找个地方睡一觉先。 睡、睡觉?陆无双的脸地红透了,你!你这臭傻蛋,胡说什么!谁要跟你...跟你一起...那个! 杨过装得特:啊?我说我要找个地方睡觉啊?媳妇儿,你...你想哪儿去了?莫非...你想跟我一起睡? 你闭嘴!陆无双羞得直拍其后背。】 观影场上顿时笑成一片。 哈哈哈!洪七公笑得直拍大腿,这杨小子,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周伯通捏着嗓子学陆无双:谁要跟你一起那个!哪个呀?老顽童听不懂! 郭靖看得直摇头:过儿这孩子,说话太孟浪了。 黄蓉笑嘻嘻地撞他一下:靖哥哥,你呀,太老实。明明是你侄子说,是陆姑娘自己想歪了。 华筝看得津津有味,拍手笑道:这小子有意思!比我们草原上的小伙子还会逗姑娘开心! 李萍看着这一幕,却是温和地笑了笑:这孩子是挺机灵,就是皮了点,这一点但是跟杨叔叔一样... 古墓派这边,林朝英的眉头却微微蹙起。她昨晚虽想通了一些,但今日见杨过又与其他女子这般调笑,心中不免有些不悦。 林丫鬟察言观色,轻声劝道:小姐,过儿年纪尚轻,难免... 不必多说。林朝英淡淡打断,目光却仍盯着光幕。 少女李莫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全真教那边,王重阳微微摇头,似是对这般轻浮言行不以为然。 丘处机更是冷哼一声:不成体统!马钰则温和地道:少年人活泼些,也是常情。 【光幕里,杨过见好就收,两人找到个镇子,进了家悦来客店。 杨过把最后几块碎银子拍在柜台上:掌柜的,来间上房! 陆无双脸又红了,赶紧扯他衣服:傻蛋!一间房怎么行? 杨过凑到她耳边笑嘻嘻地说:好媳妇儿,咱就这点钱了,将就下吧,而且一间房的话,李莫愁来了我还能保护你呢 陆无双明知他在胡说,可想到李莫愁,心里还是怕,气鼓鼓地瞪着他,被他半推半就拉上了楼。 一进房间,陆无双立马跳到墙角,抓紧剑柄,警惕地瞪着杨过:“你离我远点!” 杨过故意慢悠悠踱步,然后掏出根长绳子,利索地拴在两边房梁上,试了试结实不。 接着在陆无双惊讶的目光中,他轻轻一跳,稳稳躺在绳子上,还晃悠了两下,对着她咧嘴笑:“媳妇儿,这下放心了吧?床归你,我睡这儿,保证摔不着你。” 陆无双这才明白他的用意,看着绳子上晃晃悠悠的人,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有点说不清的滋味。 她啐了一口:“谁管你摔不摔!”嘴上这么说,还是走到床边躺下了。她实在累坏了,没多久就睡着了。 杨过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笑了笑,也闭上眼睛休息。] 华筝看得直乐:这姑娘嘴上凶巴巴的,心里怕是早就软了!我们草原姑娘要是喜欢谁,直接就说了,才不像她这样扭扭捏捏的! 林朝英看到杨过睡在绳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手功夫倒是学的不错,懂得守礼。但见陆无双那娇羞模样,眉头又微微蹙起。 少女李莫愁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发酸,低声嘟囔:装模作样... 看见天幕里杨过都学会用绳子睡觉了,周伯通更加烦躁了,缠着师兄,让他去请教林朝英 【等他们睡醒出门,街上正好有支迎亲队伍吹吹打打经过。 杨过看着花轿,扭头对陆无双笑道:媳妇儿,你看那新娘子,坐着轿子多舒服。 陆无双轻轻了一声。 杨过忽然凑近问:那你想不想当新娘子? 陆无双脸一红,竟鬼使神差般轻轻点了点头。 她刚点完头,就见杨过冲进迎亲队伍,三下两下把护院扒拉开,一把将新郎从马上拎下来,塞给新郎官一锭银子,接着将新娘子‘请‘了出来:新娘子新郎官别怕,借你们的轿子用用,就在这最热闹的街上转一圈就行! 他回头对目瞪口呆的陆无双喊道:媳妇儿,上轿!咱们也风风光光溜达一圈!】 观影场上的人都看傻了。 洪七公一口酒喷出来:咳咳...这、这小子!真亏他想得出来! 周伯通兴奋得直蹦:好玩好玩!这简直就是个小顽童呀~ 郭靖目瞪口呆:这...这成何体统呀! 黄蓉笑得前仰后合:哎哟喂!这小杨过...为了让人坐得舒服去抢花轿,天下独一份了! 华筝更是哈哈大笑,使劲拍着郭靖的肩膀:郭靖你看你看!这小子比你会哄姑娘多了!要是你也这么会玩,我们早就...说到这儿突然意识到说漏嘴了,赶紧捂住嘴巴,脸红了。 王重阳微微摇头:这孩子,行事太过跳脱。丘处机更是怒道:胡闹!简直是胡闹! 【光幕里,陆无双在杨过的催促下,晕乎乎地被扶进花轿。杨过自己跳上马,对吹鼓手喊:吹打起来!就在这条街上转一圈! 一支古怪的队伍就这么热热闹闹地在最繁华的街道上转悠。陆无双坐在轿子里,听着外面的锣鼓声,看着街上行人惊讶又好奇的目光,心情复杂极了,又是好笑又是害羞,还有一丝甜意。 这一圈转下来,天色也渐渐晚了。等他们把轿子还给人家,发现已经来不及出城,只好又回到那家客栈,打算再住一晚。 第二天早上,陆无双早早醒了,趴在窗边往外看,不知在看什么出神。杨过醒来见她这般模样,轻手轻脚走到她身后,突然伸手从后面环抱住她。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他在她耳边轻声问。 耳边突然传来的热气让陆无双吓了一跳,回头瞪他,脸上却带着红晕:要你管!臭傻蛋,放开我! 不放,杨过笑嘻嘻地收紧手臂,你都是我媳妇儿了,抱抱怎么了? 两人正打情骂俏,陆无双突然脸色一变,压低声音:别闹了...我、我好像看见我师父了... 她话音未落,就听见楼下传来李莫愁冷冰冰的声音:掌柜的,有没有见过一个瘸腿的姑娘和一个傻乎乎的小子?我要一间间房查! 杨过和陆无双对视一眼,脸色都变了。】 光幕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休息片刻,稍后归来!” 林朝英看到杨过从背后抱住陆无双时,已经面沉如水。虽然知道这是少年人常情,但想到小龙女,心中始终有着一股无名火。 少女李莫愁看到未来的自己出现,眼中闪过一丝惶恐 “不是吧,又来?” 欧阳锋冷眼微微斜着,敲击着蛇杖不满道:这李莫愁,还真是阴魂不散! 华筝急得直跺脚:哎呀!怎么偏偏停在这里!我听他们说那李莫愁可是个大魔头,现在找上门来了,他们可怎么办啊! 众人看着定格的画面,都不由得为这两人捏了把汗。 第36章 明悟 华山.... 李萍拉着郭靖聊起了天,华筝和黄蓉则是面对面对着,不过两人都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古墓派的人还是坐在老地方,林朝英脸色不太好看。全真教那边,丘处机板着脸,王重阳闭着眼睛不说话。 熟悉的声音响起:“观影继续!” 【光幕亮了,还是那家客栈。李莫愁的脚步声“噔噔噔”越来越近,隐隐能听见她冷冰冰地盘问店小二的声音。】 “糟了糟了!”华筝紧张地抓住郭靖的胳膊,“那女魔头就在楼下!” 郭靖眉头紧锁:“过儿这次怕是很难逃脱了” 黄蓉却眨眨眼:“别急,你看他那机灵劲儿,准有办法。” 【只见画面中,杨过眼神一闪,拉着陆无双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间,闪身钻进隔壁。屋里两个全真弟子正在榻上打坐,听到动静刚睁开眼,杨过已经欺到身前! 他左手食指疾点左边弟子胸口的膻中穴,右手化掌为爪扣住右边弟子的肩井穴,手法又快又准,两个弟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这手法...”陆无双在光幕中惊呼,“这不是我们古墓派的武功吗吗?你怎么会的?” 杨过一边麻利地扒着道袍,一边冲她咧嘴一笑:“近朱者赤嘛,跟媳妇儿待久了,自然就会了。”] 陆无双脸一红,啐道:“谁是你媳妇儿!” 观影场上顿时响起一阵笑声。 洪七公拍腿大笑:“这小子,撩妹功夫比武功还俊!” 丘处机气得脸色发青:“他竟敢这么对我全真弟子!” 王重阳微微睁眼:“处机,稍安勿躁。” [杨过手脚利落地解开一名弟子的道袍纽扣,将宽大的道袍整个扒了下来。 那弟子昏迷中还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杨过把道袍往陆无双手里一塞:“快脱衣服!” 陆无双接过还带着体温的道袍,脸更红了,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说什么?在这里脱?” “当然是要脱衣服啊!”杨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得太急,哭笑不得地解释,“李莫愁那个女魔头,肯定想不到我们会扮成她最看不上的牛鼻子道士!快别磨蹭了,再慢就来不及了!” 陆无双这才明白过来,知道自己想歪了,更是羞得耳根都红了。 她狠狠瞪了杨过一眼,一把抢过那件明显宽大许多的道袍,快步躲到房间内侧的屏风后面,嘴里还不忘低声骂一句:“臭傻蛋!说话也不说清楚!” 杨过自己也迅速解开另一个弟子的道袍。这道袍质地粗糙,颜色是标准的全真教青色,穿在他挺拔的身上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也勉强能遮住原本的衣物。 他一边系着衣带,一边还不忘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 观影场上,众人看着这紧张中带着几分滑稽的一幕,反应各异。 华筝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这小子,真是……说话总让人误会!” 郭靖却是摇头:“过儿此举,虽是为了脱身,但……但扒人衣物,终究非君子所为。” 黄蓉笑着戳了一下郭靖的胳膊:“我的靖哥哥呦,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君子不君子的,保命要紧!我看杨过这随机应变的劲儿,比你强多啦!” 洪七公哈哈大笑:“这姑娘脸皮薄,有意思!不过这傻小子解释得倒是及时,不然怕是要挨剑戳喽!” 林朝英看着陆无双那羞窘的模样,又听得她与杨过之间的拌嘴,脸色更冷了几分,轻轻“哼”了一声。 【很快,两人都换好了道袍。陆无双身材娇小,宽大的道袍穿在她身上空空荡荡的,袖子长得遮住了手掌,下摆也拖到了地上,更显得她楚楚可怜。 她别扭地扯着过长的衣袖,刚要从屏风后走出来,杨过却突然一个箭步上前,在她惊愕的目光中,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啊!你干什么!”陆无双猝不及防,惊呼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抵住他的胸膛。 “别动!也别出声!”杨过低声喝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抱着她大步走向房间内唯一的床铺,“那女魔头精明得很,光是穿着道袍可骗不过她!得装得像那么回事!” 说着,他已走到床边,将陆无双轻轻放在床内侧,自己则利落地翻身躺到外侧,手臂一伸,紧紧将她搂进怀里,另一只手则扯过一旁的被子,将两人大半身子盖住。 陆无双被他结实的手臂箍着,整个人几乎陷在他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温热的体温,她浑身僵硬,心脏“咚咚咚”擂鼓般狂跳,又羞又急,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你…你放开…” “不想死就别动!”杨过将她搂得更紧,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气声警告,“她来了!”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身杏黄道袍、手持拂尘的李莫愁,面罩寒霜地站在门口!】 这一刻,观影场上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李莫愁凌厉的目光在房间内扫过,最终定格在床上那对“相拥而眠”的全真弟子身上。她看到那“小道士”将“同伴”紧紧搂在怀里,两人姿态亲密。 她的眼中瞬间闪过极度的厌恶和鄙夷。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讥诮的弧度,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至极的冷哼: “哼!说什么玄门正宗,道学清修,原来净是些藏污纳垢、行此苟且之事的龌龊之徒!真令人作呕!” 她连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毫不犹豫地转身,“砰”地一声带上房门,脚步声毫不留恋地远去。】 “成功了!”华筝长舒一口气,拍着胸口,“吓死我了!” 洪七公也笑得直抹眼泪:“妙!妙啊!这李莫愁自视甚高,最看不起全真教,这一下可是把她骗得死死的!” 郭靖却是大大地松了口气,随即又面露尴尬:“过儿此法……虽…虽有效,但终究…终究是…唉!”他实在不知该如何评价这种“损招”。 黄蓉笑得花枝乱颤:“有效就行!靖哥哥,你这侄子,可是把李莫愁的性子摸得透透的!这份机变,我挺服气的!” 欧阳锋嘴角扯动了一下,阴沉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像是笑意的表情 全真教众人则是脸色铁青,尤其是丘处机,看着本教被如此“污蔑”,气得浑身发抖。 林朝英的脸色却丝毫没有因为危机解除而缓和。 【待李莫愁走远,陆无双立刻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杨过推开,自己也迅速从床上坐起,退到床角,一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又羞又怒,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杨过,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 “傻蛋,你…你能不能别老这样!男女有别,我们…我们怎能…怎能同床共枕,还…还抱在一起!这被别人知道可是要说闲话的” 她越说越气,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杨过被她猛地推开,先是一愣,随即原本带着几分得意和戏谑的笑容,在听到“男女有别”这几个字时,骤然僵在脸上。 他缓缓坐起身,并没有立刻反驳,而是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激动不已的陆无双。 他并没有像寻常人那样感到羞愧或惶恐,反而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带着嘲讽和不羁的弧度,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男女有别”他轻轻重复着这个词,仿佛在品味着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背影竟有几分孤傲:“若是真心待一个人好,与她亲近,护她周全,心中坦荡,光明磊落,那便是对的。反之,若是心怀鬼胎,就算恪守礼教,相隔千里,那也是龌龊!我想对谁好,便对谁好,想亲近谁,便亲近谁,只要问心无愧,与旁人何干?”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意味。忽然,他像是被自己的话触动了什么,眼神猛地一颤,脸上的不羁之色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明悟和复杂。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只要问心无愧…与旁人何干…原来…原来如此…那我待姑姑…”】 光幕在此刻,恰到好处地定格在杨过那恍然、明悟、又带着无限复杂的侧脸上。 “今日观影结束,请大家有序离场!” 整个华山之巅,陷入了一片奇异的寂静。 华筝着急地问:“他到底想明白什么了呀?” 一向安静的黄药师却是开口了:“他想明白了,真心喜欢一个人,就该勇敢去爱,不必在意世俗眼光。” 林朝英率先起身离去,背影却不再那么寂寥。王重阳看着她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众人各怀心思地散去,都在思索着杨过那番惊世骇俗的话。 第37章 璞玉生辉 新一日的华山之巅,竟是比前几日还要热闹几分,山巅空阔处竟凭空多出了些小摊,卖零嘴的、贩茶水的,甚至还有几个小贩在兜售粗糙简陋的“傻蛋”和“陆姑娘”泥人,引得一些年轻弟子好奇围观。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市井的喧嚣与期待。 “啧,这阵仗,都快赶上过年赶集了。”洪七公拎着酒葫芦,饶有兴致地在一个卖卤牛肉的摊子前嗅了嗅,“老板,来二斤!老叫花今天要边吃边看!” 周伯通早已窜到一个卖风车和拨浪鼓的摊子前,玩得不亦乐乎,嘴里嚷嚷:“好玩好玩!老顽童都要啦!” 郭靖与黄蓉、李萍一同走来,看到这景象,郭靖不禁皱眉:“蓉儿,今日的华山怎会变得如此…如此喧闹?” 黄蓉却笑嘻嘻地挽住他的胳膊:“靖哥哥,你这就不懂啦!这说明大家兴致高嘛!你看那边——”她努努嘴,指向一群正争论得面红耳赤的年轻弟子。 只见那群弟子明显分成了两拨。一拨人拿着“小龙女”(虽然捏得不太像)的泥人,激动道:“杨过少侠与他师父青梅竹马,情深义重,昨日他那番‘只问本心’的话,分明就是为龙姑娘说的!此乃天作之合!” 另一拨人则举着“陆无双”的泥人反驳:“胡说!明明杨少侠与陆姑娘一路患难与共,嬉笑怒骂才是真情流露!没听他都喊‘媳妇儿’了吗?龙姑娘那是师徒之情,做不得数!” “龙过党无耻!拆散良缘!” “杨陆党才眼瞎!无视正宫!” 两拨人吵得不亦乐乎,引得周围众人纷纷侧目。 华筝正好奇地东张西望,听到争论,凑到郭靖身边,大大咧咧地问:“郭靖,他们在吵什么呀?什么党不党的?” 郭靖一脸无奈,不知如何解释。黄蓉抿嘴一笑,对华筝道:“他们在争你那侄子杨过,到底该跟他的小龙女师父在一起,还是该跟路上捡的陆姑娘在一起呢。” 华筝恍然大悟,随即叉腰道:“这有什么好争的!我们草原上的英雄,喜欢哪个姑娘就去追求,要是两个都喜欢,只要姑娘们愿意,那也不是不行嘛!” 她声音清脆,这番话顿时让周围安静了一瞬,随即引来更多窃窃私语和古怪的目光。郭靖听得面红耳赤,赶紧把她拉到一边。 另一边,古墓派众人到来。林朝英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对周遭喧嚣视若无睹,但听到那些“龙过党”的言论时,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林丫鬟跟在身旁,脸色略显疲惫,而少女李莫愁则是默默跟在后面。 全真教众人也到了。丘处机看着那群争吵的弟子,尤其是那些拿着“杨过”泥人的,但他此次并未出言斥责,只是默默看着。 马钰在一旁低声道:“师弟,此子机变百出,若能引入正途,未尝不是可造之材。”丘处机缓缓点头,目光复杂。 王重阳倒是淡然,目光扫过那些泥人,微微摇头:“少年人情窦初开,亦是常情。只是执着于相,便落了下乘。” 黄药师独自坐在一处僻静角落,冷眼旁观,对女儿那边的热闹也只是瞥了一眼,未置一词。 杨康看着这热闹场面,对穆念慈笑道:“看来咱们这儿子,走到哪儿都是焦点。”穆念慈却有些忧心:“过儿他……这般招惹是非,我只盼他平安就好。” 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压下所有嘈杂:“观影开始!” 【光幕亮起 城外....在与陆无双逃出来之后,杨过极其嫌恶地脱下那身全真教道袍,扔在地上还用力踩了几脚。 “穿着这身皮,浑身都不自在!”他啐了一口,满脸嫌弃。 陆无双见他一路眉头紧锁,以为他不愿陪自己去江南,心中委屈,停下脚步,眼圈微红:“傻蛋,你若是实在不愿陪我去,我自己走便是,不用你勉强!你去找你的姑姑好了!” 杨过一愣:“我何时说不愿去了?” “那你愁眉苦脸做什么?”陆无双撅起嘴,带着哭腔,“你分明就是惦记着你姑姑,陪我走这一趟委屈你了!你走你的,不用管我!”说着,她用力推了杨过一把,转身就要独自离开。 杨过见她伤势未愈,又是这般激动,哪里放心,正要上前拉住她解释。 恰在此时,前方官道上传来车马辚辚之声。只见一队人马浩浩荡荡行来,约有三四十人,衣甲鲜明,簇拥着几辆大车,中间一辆尤其宽大华贵,前后都有精锐卫士护卫,旌旗招展,气派十足。 杨过眼神一亮,拉住陆无双躲到树后,低声道:“别闹了,你看!” 陆无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被这气派惊了一下:“这…这是蒙古的大官吧?” 杨过点头,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没错!你身上有伤,我们又缺钱,这样赶路太辛苦,也太危险。要是能搭上这位大官的车,让他收留我们几天,岂不是又安全又舒服?” 陆无双将信将疑:“人家是大官,凭什么收留我们两个来路不明的人?” 杨过嘿嘿一笑:“这你就别管了,看我的!”】 观影场上,众人看到这里,议论又起。 黄蓉笑道:“瞧见没?我就说这小滑头鬼主意多!这是要找个冤大头…啊不,是找个靠山呢!” 郭靖皱眉:“此非正道...而且这蒙古军队怕是不好进去吧,还是安稳点好!” 他话未说完,洪七公就啃着卤牛肉含糊道:“哎呀靖儿,你这人就是太死心眼!这叫智取!总比两个娃娃风餐露宿强吧?” 周伯通连连点头:“就是就是!傻蛋聪明!老顽童要是被追杀了,也去找个大官家里躲躲!” 【光幕中,杨过和陆无双悄悄尾随那队人马,见他们在前方一处宽敞的驿站驻扎下来。杨过仔细观察了驿站的布局和守卫情况。 待到深夜,驿站内大部分人都已睡下。杨过带着陆无双,施展轻功,像两只夜猫子一样,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驿站,摸到了那间最豪华的上房外。 杨过用匕首轻轻拨开门,两人闪身而入。 房中烛火还亮着,一位气度不凡、年约五十的中年文士正在灯下看书,见两人突然闯入,先是一惊,随即镇定下来,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深夜到此想做什么?” 这文士正是蒙古中书令耶律楚材。他见来人是一个衣衫破旧的俊俏少年和一个腿脚不便的少女,不由心中惊疑。 杨过不慌不忙,拱手笑道:“在下杨过,这位是陆姑娘。深夜打扰,实在不好意思。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想请大人行个方便,让我们在这儿借住几天。” 耶律楚材是何等人物,一眼就看出这两人不简单,尤其那少年眼神灵动,不像坏人。 他不动声色地问:“想借宿,为何不走正门,要这样偷偷摸摸进来?” 杨过笑嘻嘻地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在耶律楚材面前晃了晃:“实不相瞒,刚才我们已经在大人您的茶水里下了点‘好东西’。只要大人肯收留我们几天,保证您没事,到时候一定给您解药。要是不肯嘛……” 他故意拉长语调,话里的意思很清楚。】 看到这里,观影场上反应不一。 郭靖也摇头:“过儿此举,实在不妥。耶律丞相乃是一代贤相,怎能如此冒犯。” 黄蓉却笑道:“靖哥哥,你别急嘛!过儿这是虚张声势,那纸包里八成是面粉之类的东西。” 洪七公啃着牛肉点头:“没错!这叫空城计!黄老邪,你说是不是?”他朝黄药师那边喊了一句。 黄药师稍微惊讶了一下,虽并未回答,但眼神里似乎也默认了这种说法。 欧阳锋评价:“手段虽不入流,但有效。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光幕中,耶律楚材闻言,非但没害怕,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他阅历丰富,哪会被一个少年轻易唬住?但他见杨过谈吐从容,眼神清澈,不像是奸恶之人,又见陆无双身上带伤,心里明白了几分。 “小兄弟好胆量!”耶律楚材笑道,“不过,你这‘毒药’,怕是骗人的吧?” 杨过被识破,也不尴尬,反而笑道:“大人果然厉害。不过,我们确实需要个地方落脚,还请大人行个方便。” 耶律楚材仔细打量着杨过,越看越觉得这少年不一般,心里起了爱才之意,加上他本身心胸开阔,喜欢结交能人异士,便点头道:“好!既然二位瞧得起我耶律楚材,那就住下吧。别的不敢说,护二位周全还是没问题的。” 他当即叫来下人,吩咐道:“准备两间干净的上房,再打些热水,拿两身干净衣服给客人换上。让厨房准备一桌好菜。” 杨过和陆无双没想到耶律楚材这么痛快大方,都愣了一下。陆无双小声嘀咕:“傻蛋,他…他怎么这么好说话?” 杨过看着耶律楚材坦诚的样子,心里也生出几分敬意,拱手道:“多谢大人!” 没过多久,下人就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杨过和陆无双分别被带到客房沐浴。连续多日的逃亡,身上早已是风尘仆仆,能泡在温热的水里,简直是天大的享受。 等到杨过洗去一身尘土,换上耶律楚材准备的锦缎长袍,将头发梳理整齐,再次走出来时 光幕立刻给了杨过一个清晰的全身特写。 只见他面容俊朗,剑眉星目,湿漉漉的黑发随意披在肩上,一身合体的宝蓝色锦袍衬得他肤白如玉,身姿挺拔。 虽然年纪还轻,但那俊美中已带着几分潇洒不羁,宛如一块璞玉被精心打磨后,绽放出夺目的光彩。] 观影场上,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比之前更响的惊叹。 “我的天……”华筝看得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地抓住了旁边郭靖的胳膊,“郭靖,他…他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郭靖也是微微一愣,看着光幕中那张熟悉又陌生的俊脸,喃喃道:“过儿真是长大了呀,越来越像康弟了” 他身边的李萍更是激动得站了起来,声音哽咽:“过儿和杨叔叔当年简直一模一样!不…比杨叔叔当年还要俊俏几分…” 穆念慈早已是泪流满面,紧紧握着杨康的手。杨康看着儿子如今的模样,眼神复杂,既有骄傲,又有难以言说的愧疚与怀念。 黄蓉也是吃惊于杨过穿上华服的气质,因为和杨康实在是太像了,也难怪天幕中的她会对杨过多加防备 周伯通哇哇大叫:“哎呀呀!这傻蛋一打扮,都快赶上老顽童年轻时候那么俊啦!” 王重阳左手握拳,放在嘴边咳嗽了一下,随后道:“伯通,有些话师兄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洪七公差点被牛肉噎住,咳嗽着笑道:“这小子…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这一身行头换上,哪个姑娘看了不迷糊?” 林朝英清冷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丘处机本来还想说上几句,但看到这张与杨康酷似的脸,想起旧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化作一声复杂的叹息。 【陆无双也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鹅黄色衣裙,梳洗过后,更显娇俏。 她看到焕然一新的杨过,先是呆住了,张着小嘴,半晌说不出话,脸颊迅速飞起两朵红云,心跳得像打鼓一样。她低下头,声如蚊蚋地啐道:“臭、臭傻蛋…打扮起来…还挺…挺像那么回事…” 杨过见她这副羞怯模样,心里得意,故意凑近些,笑嘻嘻地问:“怎么样?媳妇儿,看你相公我俊不俊?” 陆无双羞得耳根都红了,跺脚道:“谁...谁是你媳妇儿!不要脸!” 这时,耶律楚材也笑着走来,看到容光焕发的杨过,眼中赞赏之色更浓,抚掌赞道:“好!好一个翩翩美少年!杨兄弟,酒菜已备好,请入席,我们边吃边谈。”】 光幕在此渐渐暗下,将这幅少年俊杰与蒙古重臣相谈甚欢的奇妙画面定格。 威严的声音响起:“休息片刻,稍后归来,请勿打斗!” 华筝还盯着暗下去的光幕,喃喃道:“长得好看,脑子又好使…这傻蛋还挺厉害的…” 黄蓉笑着对郭靖说:“这下可好,他们总算能安稳几天了。不过我看啊,麻烦事还在后头呢!”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那些还在为“党派”之争激动的年轻弟子们。 第38章 龙女初入世 华山之巅,短暂的休息时间结束,众人落座时还在津津乐道杨过那惊艳的亮相以及与耶律楚材的奇妙缘分。 “龙过党”与“杨陆党”的弟子们依旧泾渭分明,各自拿着支持角色的泥人,互相用眼神进行着无声的较量。 那威严的声音毫不拖沓,立刻响起: “观影归来,继续。” 唰的一下,所有人都坐直了,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住了光幕。 【光幕缓缓亮起,画面却并未延续昨日的驿站酒宴,而是陡然一转,映入众人眼帘的,是终南山下那幽深熟悉的古墓入口。】 “咦?换地方了?”华筝惊讶道。 “是古墓!”黄蓉立刻认了出来。 “龙姑娘!” 那些“龙过党”的弟子们也激动起来,纷纷伸长了脖子。 【只见小龙女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寒玉床上,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头,眼神直愣愣地望着墙壁,那模样,看着就让人心疼。 她一会儿伸出手,轻轻摸过旁边空着的石榻——那以前是杨过睡的地方。一会儿又走到空荡荡的石室中间,看着地上杨过练功时留下的浅浅脚印发呆。 墓里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她漂亮的眼睛里,慢慢蒙上了一层水汽,虽然没哭出来,但那委屈、想念又茫然的样子,比哭了还让人难受。 她站起来,在冰冷的墓室里转了一圈,哪里都有杨过的影子,可哪里都找不到他。最后,她好像下定了决心,咬了咬嘴唇,头也不回地朝墓口走去。那背影,决绝又孤单。】 看到这儿,观影场上好多人都忍不住叹气。 “唉……” 黄蓉用胳膊肘碰碰郭靖,“靖哥哥你看,龙姑娘这是想那傻小子想得待不住了。” 郭靖重重地叹了口气,眉头拧成了疙瘩:“过儿这孩子……真是……” 一个“龙过党”的女弟子已经掏出手帕擦眼泪了:“龙姑娘太可怜了……” 林朝英看着小龙女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抿得紧紧的,没说话,但搁在膝盖上的手,指节有些发白。 【小龙女出了古墓,白衣飘飘,像朵云似的就往山下跑。她轻功好,没一会儿就到了一个热闹的集市。 她哪见过这么多人?看着眼前人来人往,她有点懵,站在街口不知道该往哪儿走。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茫然。 走着走着,她闻到了一股香味。扭头一看,是个卖包子的摊子,那包子白白胖胖,顶着花一样的褶儿,冒着热气。 她觉得肚子饿了,就走过去,安安静静地拿起一个包子,小口小口地吃起来。吃完,觉得味道还行,就想再拿一个,转身准备走。 “喂!姑娘!你还没给钱呢!” 卖包子的老板是个大嗓门的汉子,急忙喊道。 小龙女停下,回过头,一脸不解:“钱?是什么?” 老板一愣,随即火了:“嘿!装傻是吧?吃东西要给钱!天经地义!” 说着就伸手要抓她胳膊。 小龙女最讨厌别人碰她,见他手伸过来,想都没想,袖子轻轻一甩。 那老板“哎哟”一声,只觉得一股巧劲儿推过来,脚下一滑,噔噔噔往后倒退,“哐当”一下撞翻了放包子的架子。热包子叽里咕噜滚了一地,蒸笼、碗碟摔得稀里哗啦。 “我的包子!” 老板看着一地狼藉,捶胸顿足。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傻眼了。 小龙女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微微皱了皱秀气的眉毛,觉得麻烦。她不想再多待,脚尖一点地,白影一晃,人就轻飘飘地飞上了旁边的屋顶,几下就没了踪影。 集市上的人半天才回过神,纷纷议论: “我的老天爷,这是仙女吧?” “肯定是仙女!凡人哪能长得这么俊,飞得这么好看!”】 观影场上顿时炸了锅。 “哈哈哈!” 周伯通第一个拍着大腿笑弯了腰,“笑死我老顽童了!跟小杨过一个德行!都不知道买东西要钱!这师徒俩,太配了!” 洪七公也乐得胡子直抖,差点把酒葫芦扔了:“嘿嘿,一个装傻充愣,一个是真不懂!绝了!真绝了!” 郭靖看得直摇头,又想笑又担心:“龙姑娘她……这……这如何是好,人家小商贩也是要养家糊口的” 黄蓉已经笑得趴在了郭靖肩膀上:“哎哟我的靖哥哥,你没听老百姓都说她是仙女吗?仙女吃你几个包子,那是给你面子!长得美就是能为所欲为啊!” 华筝看得两眼放光,使劲摇晃郭靖的胳膊:“郭靖郭靖!她飞起来真好看!像雪山上最白的鹰!” 全真教那边,丘处机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想说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 王重阳倒是微微笑了笑,没说话。 古墓派林朝英看着自家徒孙闹出的这出“仙女下凡记”,面无表情,但仔细看,她的眼角似乎微微跳动了一下。 少女李莫愁看着小龙女那般不染尘埃、闯了祸还被当成仙女的待遇,再想想自己,心里酸得直冒泡,忍不住撇了撇嘴 “凭什么我就是大魔头,师妹就是仙女,我也想当仙女!” 杨康看着这一幕,倒是忍不住轻笑出声,对穆念慈低语:“这龙姑娘,性子倒是单纯得紧,和过儿那跳脱的性子凑在一起,也不知是谁照顾谁。” 穆念慈却忧心忡忡:“康哥,龙姑娘这般不懂世事,一个人在江湖上行走,我实在放心不下。过儿也是,怎么不照顾好龙姑娘……” 黄药师远远看着,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似是觉得这出闹剧颇有意思,低声点评:“率性而为,不顾世俗眼光,倒有几分魏晋风骨。可惜,空有风骨,没有与之匹配的世故,便是取祸之道。” 【光幕里,小龙女根本没把刚才的事放心上。 她继续漫无目的地走,碰到人,就上前轻声问:“请问,你见过杨过吗?” 声音清清冷冷的,像玉珠子掉进盘子里。 被她问的人,大多先是被她的美貌惊得发呆,愣半天,才要么摇头说不知道,要么就随手乱指个方向。 小龙女也不多话,点点头,继续朝着可能的方向找。 这天,她走到一个没什么人的郊外路口。正站在那儿犹豫该往哪边走,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从路边的茶棚里钻了出来。 他搓着手,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在小龙女身上打转,一看就没安好心。 他堆起一脸假笑,凑上前:“这位姑娘,你是在找一位叫杨过的人吗?” 小龙女的目光立刻落在他身上,点了点头。 那男人一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见过!太见过了!杨过兄弟嘛,跟我熟得很!前几天我们还一块喝酒来着!姑娘你是他什么人啊?” 小龙女老实回答:“我是他师父。” “哎哟喂!原来是师父大人!” 那男人眼睛一亮,笑得见牙不见眼,“杨兄弟前几天跟我说,他要去个地方办点事,还特意嘱咐我,要是见到一位穿白衣、像仙女一样的姑娘来找他,就让我一定带她过去!您说巧不巧,这就碰上了!姑娘,跟我走吧,我知道他在哪儿!”】 看到这里,观影场上所有人都急了! “不能信他!” 华筝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指着光幕大喊,“龙姑娘!那是坏人!是骗子!别跟他走!” 郭靖“霍”地站起身,脸色紧绷,拳头攥得咯咯响:“无耻之徒!此人目光闪烁,定是心怀不轨!龙姑娘万万不可上当!” 黄蓉也收起了笑容,柳眉倒竖:“这种下三滥的拐子!专骗龙姑娘这样不懂世事又长得好的!龙姑娘,快醒醒啊!” 洪七公把酒葫芦往地上重重一顿,气得吹胡子瞪眼:“王八羔子!要是让那小子知道有人敢骗他师父,非把他剁碎了喂狗不可!” 周伯通更是急得抓耳挠腮,在原地直蹦高:“龙姑娘!用你的武功揍他!点他穴道!把他定在那儿!” 古墓派这边,林朝英“唰”地一下站了起来,脸色冰寒,周身散发出的冷气让旁边的林丫鬟都打了个寒颤。 少女李莫愁急得脸色发白,直跺脚:“师妹!别信他!快走啊!” 丘处机重重地叹了口气,连连摇头:“唉!江湖险恶!人心叵测啊!” 王重阳微微蹙眉,缓缓道:“此劫,恐难避免。”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小龙女会拒绝,或者至少会怀疑一下的时候,光幕中的小龙女,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骗子,清澈的眼眸里,因为听到“杨过”的名字,似乎微微亮了一下。她没有普通人该有的警惕和防备,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用她那特有的、没什么起伏的清冷嗓音,说了一个字: “好。”】 就这一个“好”字,像在油锅里泼了瓢冷水,观影场上瞬间就炸了! “哎呀!她怎么答应了!” 华筝急得直跳脚,恨不得冲进光幕里把人拉回来。 郭靖急得额头青筋都起来了,连连跺脚:“这……这如何是好!龙姑娘她……她怎么如此轻信!” 黄蓉一拍额头,一脸“完了”的表情:“坏了坏了!龙姑娘这心思,简直像张白纸!她只怕是光听见能找杨过,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洪七公捶胸顿足:“完了完了!这要是被卖到哪家黑店去,小杨过知道了还不得把天捅个窟窿!” 周伯通气呼呼地挥舞着拳头,对着光幕里的骗子龇牙咧嘴:“气死我老顽童了!骗子!大骗子!” 古墓派林朝英脸色铁青,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少女李莫愁也是面无血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所有人都眼睁睁看着,光幕里那个像仙女一样的白衣姑娘,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跟在那一脸奸笑、心里不知打着什么坏主意的骗子身后,一步一步,走向那明显不怀好意的方向…… 光幕就在这让人揪心到极点的画面里,慢慢暗了下去。 威严的声音响起:“今日观影结束,请有序离场!” “气死我啦!” 华筝第一个嚷起来,使劲跺着脚,“那坏蛋要把龙姑娘带到哪儿去啊!” 黄蓉长长叹了口气,忧心忡忡:“现在只能盼着龙姑娘吉人天相,或者……她那一身本事,关键时候能护住自己了。” 郭靖紧握着拳头,沉声道:“邪不胜正!一定会有转机!” 众人提心吊胆地散去,心里都像压了块大石头,沉甸甸的。小龙女这条线,可真是把大家的心都给揪起来了。 第39章 驿站风波 【新一日的华山观影,气氛格外凝重。众人早早落座,脸上都带着担忧之色,连平日里最爱吵闹的周伯通都安静了不少。】 华筝一坐下就急急地说:郭靖,我昨晚都没睡好,一直想着龙姑娘被那坏人带走的事。她会不会出事啊? 郭靖眉头紧锁,沉声道:那歹人将龙姑娘往僻静处带,定然不怀好意。只盼龙姑娘吉人天相。 黄蓉也收起往日的嬉笑,神色严肃:龙姑娘武功虽高,但心思太过单纯。若是对方使什么阴险手段,恐怕…… 就连洪七公都难得地放下了酒葫芦,叹道:这女娃娃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杨小子怕是真的得伤心死了! 古墓派那边,林朝英面若寒霜,放在膝上的手微微发颤。少女李莫愁更是坐立不安,不停地朝光幕张望。 全真教众人也都面露忧色,丘处机低声道:但愿这姑娘能化险为夷。 就在这压抑的气氛中,威严的声音响起:观影开始。 【光幕亮起,画面接续昨日——小龙女跟着那贼眉鼠眼的骗子,走在一条越来越偏僻的小路上。】 “又来了又来了!”华筝紧张地抓住郭靖的胳膊,“这次不会出事吧?” 郭靖宽慰道:“放心,龙姑娘武功高强,定能应付。” 【那骗子一边走,一边偷偷回头看小龙女,见她始终安静地跟在后面,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见小龙女身形纤细,容貌绝美,以为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连迷药都懒得用,直接就想动手。 走到一处荒无人烟的山坳里,骗子突然转身,狞笑着扑向小龙女:“小美人,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他伸手就要去抓小龙女的肩膀,心想这下肯定得手了。 谁知他的手还没碰到小龙女的衣角,就见她衣袖轻轻一拂。 那骗子只觉得一股柔和的力道传来,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砰”的一声撞在树上,当场昏死过去。 小龙女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轻轻拍了拍衣袖,仿佛拂去一点灰尘,然后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去,嘴里还轻声自语:“骗子。过儿,你到底在哪里……”】 看到这里,观影场上响起一片叫好声。 “打得好!”华筝兴奋地直拍手,“让他知道厉害!” 郭靖也露出欣慰的笑容:“龙姑娘果然早有防备。” 黄蓉笑道:“这骗子也是蠢,连龙姑娘会武功都看不出来。” 周伯通在座位上蹦跳着:“就该这样!让他尝尝苦头!” 【就在众人以为要继续看小龙女寻人的时候,光幕画面突然一转,切换到了驿站之中。】 “咦?换地方了!”华筝惊讶道。 黄蓉眼睛一亮:“是过儿和耶律楚材那边!” 【只见驿站厅堂内,杨过正与耶律楚材对坐饮酒,相谈甚欢。陆无双也坐在一旁,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耶律楚材显然很欣赏杨过,不时抚须微笑。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一道黑色身影如鬼魅般从窗外掠入,手中短剑寒光一闪,直刺耶律楚材心口! “大人小心!”杨过反应极快,正要出手,却见一道青色身影比他更快——正是耶律齐!他不知何时已挡在耶律楚材身前,双掌一错,巧妙地化解了这致命一击。 那黑衣女子一击不中,翻身落地,露出一张清丽却带着恨意的面容。】 “这女子是谁?”洪七公好奇地问。 郭靖神色凝重:“看身手,不是寻常刺客。” 【耶律楚材看着黑衣女子,叹了口气:“完颜姑娘,你这又是何苦?这已经是你第七次来行刺老夫了。” 那名叫完颜萍的女子咬牙道:“耶律楚材,你助蒙古灭我大金,害我父母惨死,此仇不共戴天!” 陆无双在旁听得心惊,下意识往杨过身边靠了靠。杨过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安心。 耶律齐挡在父亲身前,沉声道:“完颜姑娘,你每次行刺,父亲都命人放你离去,你为何还要执迷不悟?” 完颜萍凄然一笑:“国仇家恨,岂能轻易放下?今日既然失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出乎意料的是,耶律楚材却摇了摇头:“老夫不会杀你。你年纪轻轻,何必执着于过往仇恨?” 耶律齐忽然道:“完颜姑娘,不如我们打个赌。我站在原地不动,单用右手与你过招。十招之内,你若能逼我使出左手,我便不再阻拦你报仇。若是不能,就请放下这段仇恨,如何?”】 看到耶律齐出手的招式,观影场上全真教众人顿时骚动起来。 丘处机猛地坐直身子,惊讶道:“这……这是我全真教的武功?虽然招式略有变化,但根基分明是我全真武功!” 马钰也凝神细看:“不错,确实是本门武功的路子。只是这少年年纪轻轻,竟能将全真教内功练到这般境界,实属难得。” 王重阳微微颔首,眼中露出赞许之色:“根基扎实,招式纯熟,是个可造之材。只是不知是谁的弟子?” 周伯通却挠着头:“咦?这小子用的功夫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黄蓉见状笑道:“这下有意思了,全真教的武功,却出现在蒙古丞相的儿子身上。” 郭靖也认出来了,点头道:“确实是全真教的功夫。看来这位耶律公子另有机缘。” 而杨康则是听到了关键的一句,‘金国灭亡了‘,顿时哭笑出声 “原来如此。这也就难怪为什么过儿会从小流落在外了” 【完颜萍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立刻答应:“好!” 两人当即在厅中交手。完颜萍剑法凌厉,招招致命;耶律齐却果然如他所说,始终单用右手对敌,仅凭身法闪避。 只见他身形飘忽,每每在剑锋及体的瞬间巧妙避开,右手或拍或点,将完颜萍的攻势一一化解。 用的分明是全真教的玄门正宗武功,却比寻常全真弟子更多了几分从容气度。 杨过在一旁看得分明,低声道:“全真教?耶律兄的武功,远在完颜姑娘之上。” 果然,不过七八招,耶律齐右手一探,已夺下完颜萍手中短剑,顺势在她肩头轻轻一拍。完颜萍踉跄后退,面如死灰。 “你……你明明可以杀我……”她颤声道。 耶律齐将短剑递还,温言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完颜姑娘,放下吧。”】 观影场上响起一片赞叹之声。 “这耶律齐武功高强,心胸更是宽广。”郭靖赞许道。 黄蓉点头:“确实是个君子。这般处置,既保全了父亲,又给了对方体面。” 洪七公喝了口酒,笑道:“全真教倒是出了个人才。这小子不错,比那些牛鼻子老道有意思多了。” 全真教众人则是既骄傲又困惑。丘处机捻须道:“此子武功已得本门真传,不知是哪位师兄弟暗中收的好徒弟?” 【完颜萍接过短剑,神色复杂地看了耶律齐一眼,最终长叹一声,转身离去。 耶律楚材看着儿子,满意地点点头:“齐儿,你做得很好。” 杨过在一旁默默看着,心中若有所思。耶律齐这般以德报怨的做法,让他颇受触动。 这时陆无双凑到杨过身边,小声说:“傻蛋,这个耶律公子人真好。要是江湖上的人都像他这样,哪来那么多打打杀杀?” 杨过笑了笑,没有回答,眼神却更加深邃了。】 光幕在此渐渐暗下。 威严的声音响起:“休息片刻,稍后归来,请勿打斗!” 华筝意犹未尽地说:“这个耶律齐人真好!要是我遇到仇人,肯定做不到他这样。” 黄蓉笑道:“所以人家是君子嘛。过儿这次倒是交了个不错的朋友。” 郭靖点头称是:“耶律齐这般胸怀,确实难得。只是不知他的全真武功是跟谁所学?” 众人议论着散去,都在讨论耶律齐的为人和武功,对这位神秘的全真传人充满了好奇。 第40章 奇巧三招 华山之巅,短暂的休息时间,众人叽叽喳喳聊得正欢。 华筝扯着郭靖的袖子,嘟着嘴说:“郭靖,那个耶律齐也太厉害了吧?一只手就把完颜姑娘打败了。” 郭靖认真点头:“耶律公子武功确实高强,更难得的是宅心仁厚。” 旁边黄蓉眼睛一转,笑嘻嘻地插话:“要我说啊,这耶律齐看着温温和和的,其实精明得很。既显了武功,又卖了人情,一举两得呢!” 周伯通在一边蹦蹦跳跳:“不好玩不好玩!要打就认真打嘛,让一只手多没意思!” 洪七公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说:“你懂什么?这叫气度!” 这时威严的声音响起:“休息已毕,观影继续。” 所有人赶紧坐好,眼巴巴地盯着光幕。 【光幕亮起,正好放到完颜萍转身离开。月光下,她眼角悄悄滑下一滴泪,要是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哭了!”华筝小声惊叫,“好可怜啊……” 郭靖叹了口气,没说话。 【可这滴泪偏偏被杨过看见了。他盯着完颜萍的背影,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他姑姑。 要是姑姑找不到他,是不是也会这样偷偷掉眼泪?这么一想,他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过儿好像很在意?”穆念慈轻声说。 杨康挑了挑眉,没吭声。 【杨过眼珠一转,脸上又挂起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容,对身边的陆无双说:“媳妇儿,天不早了,你先回屋睡觉吧。” 陆无双也确实困了,点点头跟着丫鬟走了。 等她一走,杨过立马溜出驿站,悄悄跟上了完颜萍。】 “这傻蛋要干嘛?”华筝好奇地睁大眼睛。 黄蓉嘻嘻一笑:“肯定是看人家姑娘可怜,想去逗逗人家。” 郭靖皱眉:“过儿又要胡闹了。” 【杨过跟着完颜萍来到小河边。只见她蹲在河边,肩膀一抽一抽的,明显在哭。 杨过故意踩响脚下的树枝。 完颜萍猛地回头,泪眼朦胧中看见月光下站着一个特别好看的少年,一下子看呆了。但她马上反应过来,握紧短剑,警惕地问:“你跟踪我?想干什么?”】 看到完颜萍被杨过颜值惊呆的样子,观影场上顿时响起一片笑声。 “哈哈哈,看傻眼了!”华筝乐得前仰后合。 黄蓉打趣道:“小杨过这张脸,还是挺有用的嘛!” 【杨过一点都不慌,反而笑嘻嘻地说:“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完颜萍一脸不信。 “你想不想让耶律齐出左手?”杨过挑眉问道。 完颜萍眼睛一亮,但又黯淡下来:“想又怎样?我连他一只手都打不过。” “那是你没用对方法。”杨过得意地抱着手臂,“我教你三招,保管让他出左手。”】 “三招?吹牛吧!”周伯通第一个跳起来,“老顽童都不信!” 洪七公也摇头:“这小子,牛皮吹上天了。” 郭靖直皱眉:“过儿太托大了,耶律公子的功夫了得,想三招击败他几乎是不可能的。” 大家都觉得杨过在说大话,只有欧阳锋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攻心。” 这话一出,黄药师微微点头,王重阳也睁开了眼睛。 【完颜萍将信将疑,但还是说:“你要真能教我,我谢谢你!” “看好了。”杨过折了根树枝,“第一招,往前刺他右肩,要快,但要假装很用力。这是虚招,他肯定会往右躲。”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 “第二招,他往右躲,你就改刺为削,攻他左腰。这招要装得更狠,但还是虚招,他会挡。” “那第三招呢?”完颜萍迫不及待地问。 杨过停下动作,神秘一笑:“第三招……前两招都是骗他的。 这第三招,你装作要全力刺他,但是....”他故意拉长声音,“在最后一刻,把刀一转,往自己肚子上捅!”】 “什么?!” 全场哗然! “他疯啦?!”华筝吓得大叫。 郭靖脸色都变了:“这、这怎么行?” 黄蓉先是一愣,随即拍手笑道:“妙啊!我就说这小子鬼主意多!这是要逼耶律齐救人呢!” 洪七公张大嘴巴,半天才说:“好小子……这招真够绝的!” 周伯通挠着头,一脸懵:“往自己身上捅?这算什么武功?” 欧阳锋嘴角却微微一动,欣赏之色溢于言表 “倒是配得上小西毒的名号了” 闻言,黄药师却是不乐意了! “欧阳兄,这杨过的行事风格与我邪字极为相似,我觉得小东邪更适合他!” 洪七公不屑地看着二人,边挠背边说道 “你们都有看见他之前衣服破破烂烂的样子吧。 我觉得他就是天生的丐帮帮主,我准备让蓉儿等他长大之后就传位给他,小北丐其实更适合他!” 就当几人吵的不可开交的时候,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传了过来.. “咳咳~其实....杨过如果还想加入全真教的话,中神通之位也不是不行!” 王重阳一本正经的说着,却是被身旁的周伯通打断了 “得了吧师兄,你都死了好多年了,还是跟我吧,老顽童和小顽童,多有趣啊!” 见到当世五绝中有四人竟为了杨过的归属而吵的不可开交 不远处的杨康抽了抽眼角,心想 “我想学啊!怎么不叫我呢!!” 【光幕中,完颜萍也惊呆了:“这怎么行?” 杨过满不在乎:“耶律齐心善,绝不会看着你自杀。 情急之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出左手抢你的刀。除此之外,没别的办法。你敢不敢试试?” 完颜萍看着杨过,眼神从震惊慢慢变得坚定。她紧紧握住短剑,重重点头:“我敢!”】 光幕渐渐暗下。 威严的声音响起:“今日观影,至此为止。” 华筝还张着嘴,一脸不可思议:“往自己身上捅?这傻蛋也太敢想了吧?” 黄蓉笑得像只小狐狸:“这下有意思了,明天可有好戏看咯!” 郭靖无奈摇头:“过儿这孩子,总是想些稀奇古怪的主意。” 众人一边议论一边散去,都在猜明天完颜萍会不会真的照杨过说的做,耶律齐又会不会中计。 杨过这奇巧的“三招”,可把大家的好奇心全都吊起来了。 第41章 情迷一眼 新一日的华山观影,众人刚落座就炸开了锅。 “你们说今天完颜姑娘会不会真的照傻蛋说的做啊?”华筝迫不及待地问,眼睛亮晶晶的。 郭靖皱眉:“那法子太过凶险,但愿她莫要冲动。” 黄蓉嗑着瓜子,笑得像只小狐狸:“我猜她肯定会试!你们想啊,报仇的机会就在眼前,换我我也试!” 杨康和穆念慈坐在一旁,神色复杂。 穆念慈担忧地说:“康哥,过儿这般教人自残,会不会太过分了?” 杨康却笑了笑:“我倒觉得过儿机变百出。那耶律齐武功高出太多,不用些特殊手段,如何能赢?” 旁边一群弟子正在打赌。一个“杨陆党”的弟子信誓旦旦:“我赌完颜姑娘不敢!往自己身上捅刀子,多疼啊!” 另一个“龙过党”的弟子反驳:“你懂什么?为了报仇,这点险算什么?我赌她敢!” 周伯通在座位上蹦来蹦去:“快点开始啊!老顽童等不及要看热闹了!” 就在这喧闹声中,威严的声音响起:“观影开始。” 【光幕亮起,正是清晨时分。完颜萍果然再次出现在耶律楚材的驿站前,手握短剑,神色决绝。】 “来了来了!”黄蓉激动地抓住郭靖的胳膊。 洪七公神色凝重:“她果然来了。” 【耶律齐见到完颜萍,略显诧异,但还是彬彬有礼地问道:“完颜姑娘,你这是?” 完颜萍直视着他,声音坚定:“昨日之约,今日再比。还请耶律公子遵守诺言。” 耶律齐微微蹙眉,但还是点头:“既然姑娘执意如此,耶律齐奉陪。” 两人再次在院中相对而立。完颜萍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回响着杨过教她的三招。】 观影场上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要开始了……”华筝小声嘀咕,紧张得手心冒汗。 【第一招,完颜萍踏前直刺,目标耶律齐右肩。耶律齐果然如杨过所料,轻松向右闪避。 第二招,完颜萍变刺为削,攻向耶律齐左肋。耶律齐依旧单手格挡,游刃有余。 到了第三招,完颜萍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随即被决绝取代。她假装全力刺向耶律齐,却在最后一刻猛地调转刀锋,狠狠刺向自己的腹部!】 “啊!”华筝吓得捂住眼睛。 郭靖猛地站起:“不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耶律齐脸色大变,一直背负在后的左手快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锋利的刀刃!鲜血瞬间从他指缝中涌出。 全场寂静。] 观影场上爆发出各种惊呼。 “成了!真的成了!”华筝又惊又喜,拍手跳起来。 郭靖长舒一口气,缓缓坐下:“幸好……幸好耶律公子反应及时。” 黄蓉笑嘻嘻地说:“我就说过儿这招管用!耶律齐这么仁厚,怎么可能见死不救?” 【光幕中,耶律齐看着自己流血的左手,苦笑道:“是在下输了。完颜姑娘,请动手吧。” 他闭上眼睛,引颈就戮。 完颜萍看着耶律齐流血的左手,又看看他坦然受死的神情,手中的短剑微微颤抖。 她忽然想到,耶律齐是为了救她才被迫出左手的。若是这样杀了他,与恩将仇报何异? 良久,她长叹一声,扔下短剑:“你救我一命,我今日不杀你。但家国之仇,我不会忘。” 说罢,她转身离去,背影决绝中带着几分落寞。】 看到这里,观影场上议论纷纷。 “完颜姑娘这是放过他了?”李萍惊讶地问。 郭靖赞许地点头:“是啊娘,完颜姑娘明辨是非,不以怨报德,实属难得。” 黄蓉却眨眨眼:“我看啊,她是被耶律齐的仁义打动了。这姑娘心里明白着呢。” 洪七公灌了口酒:“这女娃娃倒也明事理。” 丘处机面色稍霁:“总算没有铸成大错。” 【画面一转,完颜萍又来到昨日那条小河边。杨过早已等在那里,见她到来,笑着迎上前:“恭喜姑娘得偿所愿。” 完颜萍郑重行礼:“多谢公子指点。若非公子,我今日怕是又要含恨而归。” 杨过摆摆手,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完颜萍的眼睛上。那双明眸中含着的淡淡哀愁,竟与他想念中小龙女的眼神有几分神似。 他心中一动,鬼使神差地开口道:“完颜姑娘,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完颜萍抬头:“公子请讲。” 杨过看着她那双酷似小龙女的眼睛,轻声道:“你的眼睛……很像我一位故人。不知能否……让我亲一下?就一下。”】 “什么?!” 观影场上顿时炸开了锅。 “这傻蛋疯了吧?!”华筝惊得张大嘴巴,“怎么能随便亲人家姑娘的眼睛?” 郭靖脸色一沉:“胡闹!太过失礼了!” 黄蓉却噗嗤一笑:“有意思!过儿这是把人家当替身了呢!” 周伯通在一旁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丘处机怒道:“成何体统!” 王重阳微微摇头。 黄药师却淡淡道:“率性而为,有何不可?” 欧阳锋阴恻恻地说:“优柔寡断!既然喜欢,直接带走便是。” 杨康和穆念慈对视一眼,神色复杂。 穆念慈轻声道:“康哥,过儿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杨康苦笑道:“这孩子...倒是比他爹大胆。” 古墓派那边,林朝英的脸色瞬间冷若冰霜。少女李莫愁也皱起了眉头。 【光幕中,完颜萍先是一愣,随即满脸通红。她看着杨过俊美的面容,想到他帮自己达成心愿,心中又是感激又是羞涩。犹豫片刻,她轻轻闭上眼睛,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杨过俯身,在她眼睑上轻轻一吻。那触感温柔而短暂,却让完颜萍浑身一颤。】 就在众人等着看后续时,光幕突然暗了下去。 威严的声音响起:“休息片刻,马上归来,请勿打斗!” “啊?怎么停在这里了!”华筝急得直跺脚,“后面呢?后面怎么样了?” 黄蓉笑得直拍腿:“这下可好玩了!你们说龙姑娘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 郭靖连连摇头:“过儿太不懂事了,这般轻浮,成何体统!” 洪七公嘿嘿直笑:“年轻人嘛,理解理解。” 周伯通还在嚷嚷:“怎么不继续了?老顽童还没看够呢!” 丘处机气得胡子直抖:“伤风败俗!伤风败俗!” 王重阳闭目不语,但微微颤动的眼皮显示他内心并不平静。 黄药师两眼发光,恨不得现在就把全身的武功都传给杨过! 杨康和穆念慈相视苦笑,显然对儿子的行为很是无奈。 周围的弟子们更是吵翻了天。 “杨少侠怎么能这样!”一个“龙过党”的弟子愤愤不平。 另一个“杨陆党”的弟子反驳:“这说明杨少侠真情流露!你们不懂!” 众人议论纷纷,都在猜测接下来的发展,对休息后的观影充满了期待。 第42章 青衣女子 华山之巅,短暂的休息时间结束,众人重新落座。那威严的声音准时响起: “观影继续。” 【光幕亮起,画面接续,当杨过的唇在完颜萍眼睑停留时,一个清越的女声从竹林深处传来:“杨公子真是好兴致。” 只见一位青衣女子从竹影中缓步走出,脸上戴着一张素白面具,只露出一双明澈的眼眸。 她身姿挺拔,步履轻盈,虽看不清容貌,却自有一股不凡气度。 黄蓉眼睛一亮,扯了扯郭靖的衣袖:“靖哥哥,你看这姑娘,戴着面具都掩不住一身风华。” 郭靖凝神细看,点头道:“步履沉稳,气息内敛,是个高手。” 洪七公放下酒葫芦,眯着眼睛道:“这女娃娃不简单,看她这身法,怕是得了真传。” 周伯通蹦跳着凑过来:“戴着面具?是不是长得太丑不敢见人?让老顽童看看!” 【青衣女子走到近前,面具下的双眸带着几分戏谑:“若是来得再晚些,怕是真要看到不该看的了。” 杨过不慌不忙地直起身,笑道:“姐姐戴着面具,莫非是怕被我这张脸比下去?” 青衣女子轻笑一声,声音透过面具传来略显低沉:“贫嘴。说正事,陆姑娘为了寻你,独自出门,正撞见李莫愁师徒。此刻已被擒住,押在城南的清风茶楼。” 杨过脸色骤变,眼中的轻佻瞬间消失:“当真?姐姐如何得知?” 青衣女子淡淡道:“我恰巧路过,亲眼所见。李莫愁认定她偷了《五毒秘传》,正要与丐帮对质。”】 观影场上顿时议论纷纷。 “这青衣女子神秘莫测,”华筝好奇地伸长脖子,“戴着面具,声音也故意改变了。” 欧阳锋冷哼一声:“藏头露尾,必有所图。” 杨康微微皱眉,对身旁的穆念慈低语:这女子神秘莫测,过儿与她交往,不知是福是祸。 穆念慈轻叹一声,眼中满是担忧:过儿这孩子,总是招惹这些是非... 黄药师独自坐在角落,冷哼一声:装神弄鬼。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光幕中的青衣女子。 林朝英冷冷地扫了一眼光幕:又是一个红颜知己?! 【杨过对完颜萍匆匆拱手:“姑娘,后会有期。”随即对青衣女子正色道:“还请姐姐带路。” 青衣女子点头:“跟我来。”她转身时衣袖轻拂,身法飘逸,显然轻功极高。 杨过紧随其后,忍不住问道:“还未请教姐姐尊姓大名?” 青衣女子头也不回:“名字不过是个代号,你叫我青衣便是。”】 “好神秘的女子!”华筝惊叹道,“连名字都不肯说。” 郭靖皱眉:“她为何要帮助过儿?又为何要遮住面容?” 洪七公重新拿起酒葫芦,咂了一口:“有意思,这女娃娃越是神秘,老叫花越是好奇。” 周伯通抓耳挠腮:“她是不是长得很美?还是长得很丑?老顽童真想看看面具下的样子!” 【画面一转,青衣带着杨过来到一间雅致的茶楼前。 她停在巷口,从袖中取出一张青面獠牙的面具递给杨过。 “李莫愁在二楼雅间,”青衣指了指茶楼,“你戴着这个上去,见机行事。我在楼下接应。” 杨过接过面具,疑惑道:“姐姐不一同上去?” 青衣摇头:“我身份特殊,不便露面。”说着,她轻轻按了按脸上的面具,“记住,见机行事,莫要冲动。”】 黄蓉眼睛一亮:“我明白了!她给杨过面具,自己又戴着面具,必是怕被李莫愁认出身份。” 郭靖点头:“看来她与李莫愁是旧识。” 洪七公若有所思:“这女娃娃行事周密,连面具都备好了,看来是早有准备。” 【杨过戴上面具,转身上楼。他选了个靠窗的位置,既能观察全场,又便于随时脱身。 不多时,耶律齐和耶律燕兄妹也走进茶楼。耶律齐一眼就认出了戴着面具的杨过,微微一怔,随即自然地在他对面坐下。 “杨兄弟这是...”耶律齐看了眼他脸上的面具。 杨过低声道:“李莫愁那个女魔头在上面,陆姑娘被她擒住了。” 耶律齐对赤练仙子李莫愁也是有所耳闻,会意点头:“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就在这时,李莫愁押着陆无双走上楼来。她一身杏黄道袍,面容冷峻,眼神如刀。洪凌波紧随其后,警惕地环视四周。] “这女魔头气势越发凌厉了。”华筝小声说道。 郭靖神色凝重:“过儿千万要小心啊。” 黄药师冷哼一声:全真教的小子,倒是会凑热闹。 王重阳对身旁的丘处机说道:耶律齐这孩子,沉稳持重,是个可造之材,如果可以,他可培养为全真下一代掌教 林朝英却是不屑:全真教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李莫愁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冷声道:“去请丐帮的人来。” 不多时,两名丐帮弟子应约而来。双方为《五毒秘传》争执不下,李莫愁突然出手,一掌击毙年长的丐帮弟子。 杨过见状,立即纵身跃出:“住手!” 然而他还是晚了一步,另一名丐帮弟子也已倒在血泊中。 李莫愁冷冷地看着他:“藏头露尾的,是什么人?” 杨过故意压低声音:“李师伯,这才几日不见,就不认得我了?”说着摘下面具。】 观影场上顿时一片哗然。 “这傻蛋,怎么自己暴露身份?”华筝急得直跺脚。 【陆无双先一步认出了杨过,大喊道 “你快走啊傻蛋,别管我了,你打不过他的!” 李莫愁见到杨过的真容,明显愣了一下。眼前的少年俊美非常,在阳光下更显神采飞扬。 杨过笑嘻嘻地道:“李师伯,给个面子,放了陆姑娘如何?我帮你找《五毒秘传》。” 李莫愁冷笑一声:“就凭你?”她忽然语气一转,带着讥讽,“杨过是吧!我倒是听说,你和你那好师父不清不楚...” 杨过闻言脸色骤变,眼中寒光一闪,竟不顾双方实力差距,猛地一掌拍向李莫愁!】 林朝英猛地拍案而起,周身杀气四溢,莫愁! 处于身后的少女李莫愁不禁打了个寒颤,只得在心里不断祈祷 “姑奶奶呦,你可千万别再干坏事了呀!” “不好!”郭靖惊呼,“过儿太冲动了!” 黄蓉急道:“他中了李莫愁的激将法!” 光幕在此戛然而止。 威严的声音响起:“今日观影,至此为止,请有序离场!” 茶楼内的打斗刚刚开始就中断了,众人面面相觑,都在为杨过的安危担心,同时也对那位神秘的青衣女子更加好奇。 第43章 番外:人生不过一场好梦 华山南峰,云绕着山腰,风吹得人舒服。大伙儿刚站稳,心思就全被昨天那没打完的架勾走了。 “哎呀急死我了!”周伯通第一个憋不住,原地转圈,“杨过那傻小子,怎么说打就打啊?李莫愁那大魔女是好惹的吗?这下要挨揍了!” 他这一嗓子,把大家都带动起来了。 郭靖眉头拧成了疙瘩:“过儿太莽撞了!李莫愁武功比他高那么多,这不是找打吗?”他转头问黄蓉,“蓉儿,你说那戴面具的姑娘到底什么来头?她在楼下,能来得及帮忙不?” 黄蓉眨眨眼:“那姑娘神神秘秘的,做事挺有章法,功夫应该不差。她既然主动报信还准备了面具,应该不会看着那小滑头送死。” 坐在松树下的黄药师懒洋洋开口:“她要真想害人,费这么大劲干嘛?要我说,这姑娘聪明着呢。杨过这小子,招惹姑娘的本事倒是不小。” 一旁的穆念慈拉着杨康的袖子,慌忙道:“康哥,过儿不会出事吧?李莫愁那么狠……” 杨康强装镇定,拍了拍她的手:“别怕别怕,大哥他们说得对,有人帮忙,过儿应该……应该没事的。”可他攥紧的拳头还是出卖了他。 全真教那边也在议论。丘处机板着脸:“杨过这孩子太冲动,容易惹祸。不过敢跟李莫愁动手,也算有胆量。” 郝大通直摇头:“莽夫一个!回头估计又得给咱们全真教惹麻烦。” 王重阳听着没说话,只是看着云海出神。 林朝英冷冷瞪了眼光幕方向,对身边低着头的李莫愁说:“为个男人把自己搞成这样,没出息。你可得记住了。” 少女李莫愁点了点头,低声回答道:“知道啦祖师婆婆~” 林朝英顿时脸色就黑了下来 “什么祖师婆婆,都把我喊老了!叫小姐”说完,作势要打她 洪七公咕咚灌了口酒,抹抹嘴:“行啦行啦,都别吵吵了!我看那小子机灵着呢,吃不了大亏! 我倒是挺想看看那戴面具的丫头要干啥。还有耶律家那小子,看着挺靠谱,说不定也能帮上忙。” 华筝小声对郭靖说:“郭靖郭靖,杨过肯定能逢凶化吉的。”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说得热闹的时候,天幕突然亮了,响起了从来没听过的激昂音乐,把所有人都吸引了过去。 【 (字幕浮现:浩瀚 - 献予诸位江湖豪侠) 】 [“天生我才必有用,千万莫欺少年穷。”] 歌声响起,画面中是幼年杨过在市井挣扎的倔强,郭靖在蒙古苦练的身影。 杨康看到年幼的杨过,神色复杂,穆念慈则已眼泛泪光。 黄蓉对郭靖低语:“靖哥哥,这说的不正是你与过儿么?” 郭靖沉声道:“不错,莫欺少年,侠义为本。” 王重阳抚须不语,目光扫过自己年轻的弟子们,若有所思。林朝英冷哼一声,似是想起了自己与王重阳年少争锋的往事。 [“败了也要逞英雄,不怕世人笑我疯。”] 光幕上闪过杨过戴着面具戏弄李莫愁的狂放,周伯通自创武功、游戏人间的疯癫,甚至还有欧阳锋逆练九阴真经的狠绝。 周伯通看到自己,乐得手舞足蹈:“对对对!老顽童就是疯!好玩就行!”欧阳锋面色阴沉,却并未反驳。 洪七公哈哈大笑,拍着大腿:“这疯劲儿,对味!” 全真七子见状,则纷纷摇头,丘处机更是眉头紧锁。 [“好汉不提当年勇,只想问你懂不懂。”] 画面流转,洪七公不再细说降龙掌威震江湖的过往,欧阳锋也略过了西毒称雄西域的岁月,更多的是杨过等年轻一辈的崛起与挣扎。 洪七公咂咂嘴:“陈年旧事,提它作甚!” 欧阳锋则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地盯向光幕,似在衡量其中展现的武力。 当镜头给到杨过与小龙女深情对望,郭靖与黄蓉并肩作战时。 黄蓉依偎着郭靖,轻声道:“我的心思,靖哥哥懂便够了。” 而小龙女清冷的眸子,在歌声与画面中,也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涟漪。李萍看着儿子郭靖与媳妇恩爱,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华筝看着郭靖与黄蓉,眼神一黯,默默低下了头。 [“爱恨装得很从容,有谁真正能放松。”] 天幕中,李莫愁身着道袍,口诵道号,眼神却冰冷如刀,拂尘挥洒间带起血雨腥风;黄药师独立桃花岛,背影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孤寂;甚至连洪七公畅饮时,眼底也偶有沉重之色闪过。 少女李莫愁看到未来自己那偏执疯狂的模样,脸色瞬间苍白,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衣袖。 王重阳轻叹一声,目光扫过林朝英所在的方向,复又收回。林朝英感受到那目光,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也不知是在笑他,还是在笑自己。 [过渡段响起:“四大皆空,色即是空,眼里全是,胭脂花红。醉在花丛,笑得心痛,谁来和我,深情相拥。”] 绝情谷的情花,程英的箫声,陆无双的娇嗔,公孙绿萼的初开情窦……一幕幕儿女情长闪过。 虽有些剧情没看懂,但杨康与穆念慈还是双手紧握,虽似是想起了自己的过往。全真七子大多面露不以为然之色,郝大通更是低声念了句道号。 王重阳神色一变,眼神深处似有一丝极淡的怅惘,不禁低声轻喃:“是啊...我又怎配与其深情相拥呢...” [副歌气势恢宏地展开:“为你心动,为你吟颂,一曲高歌,诉尽情衷。来时汹涌,去时想通,人生不过,一场好梦!”] 杨过为小龙女跃下绝情谷的决绝,郭靖坚守襄阳“为国为民”的誓言,欧阳锋与洪七公最后相拥大笑而逝的宿命对手……无数已知与未知的片段快速交织,最终融于华山浩瀚的云海之中,将峰顶所有观影者的身影也一并包裹进去。 歌声渐息,余韵袅袅。 光幕暗下,华山之巅一片寂静。即便是欧阳锋、黄药师这等人物,也面露沉思。 周伯通也难得安静下来,挠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李萍双手合十,眼中含泪,似在祈祷。华筝望着远方,神情落寞。 “好一个‘人生不过一场好梦’…” 洪七公长叹一声,又灌了一口酒,滋味却似乎与以往不同。 郭靖紧握黄蓉的手,沉声道:“但求问心无愧,梦中亦能心安。” 黄蓉依偎着他,轻轻点头。 那威严的声音此时缓缓响起,带着一丝悠远: “曲终人散,戏里戏外,皆是江湖。诸位,可曾在这《浩瀚》之中,窥见自己的一丝影子?今日观影,就此开始。” 众人心神激荡,仿佛经历了一场情感的洗礼,再看向那亮起的光幕,等待茶楼之战继续时,心境已与昨日大不相同。 这首《浩瀚》,如同一面镜子,照见了他们各自波澜壮阔又情意纠缠的江湖人生。 第44章 以一敌六 天幕再亮,画面精准地接续上昨日那剑拔弩张的瞬间。 [只见杨过额头青筋暴起,被李莫愁那句阴毒的话语彻底激怒,身形一动,掌风已然拍出! 李莫愁嘴角噙着一丝不屑的冷笑,拂尘如一条拥有生命的毒蛇,带着破空之声,直取杨过手腕要害。 这一招既快且狠,角度刁钻,眼看杨过就要吃亏——千钧一发之际,耶律齐身形如电,一招全真教正宗的“推窗望月”,掌力浑厚,直逼李莫愁肋下空门,迫使她不得不回身格挡。 几乎同时,耶律燕的长剑也已刺到,剑尖颤动,寒光点点,精准地指向李莫愁后心几处大穴。】 “好!临危不乱,根基扎实!” 丘处机看到耶律齐这手功夫,忍不住抚须赞叹,眼中流露出满意之色。 三人联手,总算勉强缠住了李莫愁。然而李莫愁一柄拂尘使得出神入化,变化多端,逼得杨过和耶律齐连连后退。 四人从二楼雅间一路打到一楼大堂,所过之处,桌椅板凳如同纸糊般碎裂,杯盘碗碟四处飞溅,场面一片狼藉。] “我的乖乖,” 周伯通看得眼睛发亮,也顾不上蹦跳了,扯着身旁洪七公的袖子,“老叫花,你看你看!这大魔头一个人打三个,还这么游刃有余,真能打啊!” 洪七公难得地放下了心爱的酒葫芦,面色有些严肃:“嗯…这李莫愁的武功,比起在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时,只怕又精进了不少。” 黄药师虽未言语,只是负手而立,但那微微眯起的眼睛和稍稍前倾的身体,确实暴露了他的好奇 [趁着楼上打得天翻地覆,楼下那位戴着素白面具的青衣女子,悄无声息地绕到观战的洪凌波身后。 出手如电,手指在洪凌波背上轻轻一点,洪凌波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身子便是一僵,软软地倒了下去。] “好机敏!” 黄蓉看得分明,忍不住拍手低赞,她拉了拉郭靖的衣袖,“靖哥哥,你瞧见没?这姑娘心思缜密,出手果断。” 郭靖点头,目光却紧盯着战局:“是啊,只是过儿他们情况不妙。” 陆无双一得自由,抓起地上的柳叶刀,眼圈泛红,娇叱一声:“李莫愁!还我爹娘命来!” 声音凄厉,合身扑上,,全是拼命的招式。 那青衣女子略一迟疑,从袖中滑出一根玉笛,身法飘忽如烟,配合着几人一同攻向李莫愁。 就在这时,完颜萍也提着短刀来到了茶楼。 她看见杨过正在与人打斗,于是二话不说,挥刀便加入了战团。 这一下,竟变成了六个人围攻李莫愁一人!】 观影的众人看到这里,都不由得发出一片低低的惊呼。 华筝掩住了嘴,难以置信地对郭靖说:“六个人打一个?这……这李莫愁好厉害!” [只见李莫愁身处六人围攻的核心,杏黄道袍翻飞,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一抹残酷的冷笑。 她一柄拂尘舞得密不透风,时而出掌逼退功力最强的耶律齐,时而拂尘诡异转折,扫向攻势最凶的陆无双,身法灵动如鬼魅,在刀光剑影中穿梭自如] “了不得,了不得!” 洪七公连连咂舌,连送到嘴边的鸡腿都忘了咬,“一、二、三……六个!她一个人独战六个,其中还有全真教的小子和那个神秘女子,居然还能不落下风!” 便是心高气傲如欧阳锋,此刻也微微动容,蛇杖轻轻顿地,沉声道:“这拂尘功夫,阴险毒辣,变化太多,能让人防不胜防” 【问题很快出现,完颜萍和耶律燕武功底子太薄,,非但帮不上忙,反而因为招式生疏而将自己置于险地。 李莫愁眼光何等毒辣,立刻看出这二人是薄弱之处。 她佯装强攻杨过,引得耶律齐来援,却猛地身形一转,拂尘如毒龙出洞,挟着凌厉劲风扫向耶律燕面门,而另一只手掌则悄无声息地,阴险地拍向完颜萍毫无防备的后心。】 “不好!”“小心啊!” 观影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惊呼,许多年轻弟子甚至紧张得站了起来。 [杨过和耶律齐见状,心中大急,顾不得趁势进攻,只得同时回身救援。 杨过长剑一横,硬生生格开扫向耶律燕的拂尘,耶律齐则双掌齐出,堪堪接下拍向完颜萍的那致命一掌。 气劲交击,发出沉闷的响声。虽然救下了人,但六人合围之势瞬间告破,阵脚大乱。 就在战局陷入僵持,李莫愁逐渐找回主动之际,茶楼外忽然传来一声带着骄纵的娇叱:“李莫愁!看剑!” 只见郭芙一身红衣,如同火焰般冲了进来,身后紧跟着满脸悲愤、双目赤红的武敦儒、武修文两兄弟。 武家兄弟一见到李莫愁,如同见了不共戴天的仇人,嘶声吼道:“女魔头!还我娘命来!” 挺剑便刺。】 观影的郭靖和黄蓉同时一愣,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错愕与担忧。“这是芙儿?!她怎么也跑到那里去了?!” [光幕中,李莫愁挥动袍袖,轻松荡开郭芙并无多少威胁的长剑,又漫不经心地瞥了眼状若疯狂的武家兄弟,冷笑道:“我李莫愁杀的人多了,谁还记得你们娘是哪个无名小卒?” 但她那冰冷的目光在郭芙娇艳张扬的脸上停留片刻后,突然微微一凝,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带着一丝惊疑:“你……你是郭靖和黄蓉的女儿?” 郭芙见对方认出了自己,非但不惧,反而更加得意,:“是又怎样?我爹娘就在附近,你若识相,赶紧束手就擒,看你还敢嚣张!” 李莫愁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她虽然自恃武功高强,不把眼前这些武功参差不齐的小辈放在眼里,但刚才独战六人,看似轻松,实则也耗费了不少内力。 若是平时,她自然不惧,可若那武功绝顶的郭靖和智计百出的黄蓉真的就在左近…… 她心念电转,审时度势之下,已知今日绝难讨好。只见她眼中寒光一闪,猛地运足功力,连续挥出三记凌厉无匹的拂尘,劲风呼啸,如同平地刮起一阵小型旋风,逼得杨过、耶律齐等人连连后退,一时间无法近身。 “今日便饶你们这些小鬼性命!” 李莫愁冷哼一声,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在杨过、陆无双和那青衣女子脸上逐一扫过,似乎要将他们的样貌刻在心里,“山高水长,他日再见,定叫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话音未落,她运起轻功飞至洪凌波身边,伸手将其提起,身形再一晃,便已消失在茶楼门外熙攘的街巷之中,走得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茶楼内,劫后余生的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杨过虽然未曾受伤,但一番激烈缠斗,加之心情激荡,气息也难免有些紊乱。 陆无双第一时间跑到他身边,关切地询问:“傻蛋,你没事吧?” 耶律齐则收敛气息,郑重地向着一直沉默站在角落的青衣女子拱手,诚恳道:“多谢姑娘方才援手之恩。” 青衣女子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多言。 武家兄弟犹自不甘地望着空荡荡的门口,胸膛起伏,咬牙切齿。而郭芙则拍了拍衣衫,小脸上满是“都是我吓跑了女魔头”的洋洋自得。] 光幕到此,缓缓暗下。 “这个小郭芙!真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黄蓉看着女儿那副模样,又是后怕又是好气,忍不住扶额。 郭靖面色严肃地点头:“蓉儿说得是。这小姑娘这性子太恃宠而骄了。不过…也幸好李莫愁有所忌惮,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心有余悸地叹了口气。 洪七公这才重新拿起酒葫芦,咕咚灌了一大口,抹抹嘴道:“不过说真的,经此一战,老叫花我也不得不说个‘服’字!李莫愁,是真有嚣张的本钱啊!一打六,还能全身而退,啧啧……” 周伯通早就憋不住了,在原地蹦来蹦去,抓耳挠腮:“没打完就跑啦?不过打得是真好看!那个戴面具的姑娘,身法好奇特啊,她到底是谁啊?快告诉我嘛!” 他拉着洪七公的破袖子不停摇晃。 在场的年轻弟子在低声议论着方才惊心动魄的打斗,分析着每个人的招式优劣。 全真七子则更多地将目光投向耶律齐,显然对这个年轻弟子的表现极为满意。王重阳微微颔首,对身旁的丘处机低语了几句,丘处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回荡在华山之巅:“休息片刻,马上归来,请勿打斗!” 众人怀着各种复杂的心绪,议论着刚才的剧情。茶楼混战的余波,青衣女子的神秘,李莫愁的强悍,以及郭芙带来的意外转折,都成了他们口中津津乐道的话题,也为接下来的观影,埋下了更多的悬念。 第45章 离去 观影归来.... [天幕上,茶楼里乱糟糟的,打坏的桌椅东倒西歪。几个年轻人站在那儿,气氛有点怪怪的。 杨过脸上还戴着面具,眼睛总忍不住往郭芙那边瞟。 那眼神说不上友好,带着点打量,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喂!”郭芙立刻察觉到了,大小姐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你看什么看?鬼鬼祟祟的!” 她身边的武敦儒、武修文马上往前一步,恶狠狠地瞪着杨过。] 观影这边,洪七公看得直摇头:“这小芙儿的脾气,怎么还是这么冲。” 黄蓉却眯着眼睛,若有所思跟郭靖说:“靖哥哥,你发现没,杨过看芙儿的眼神有点特别,我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坐在旁边的李萍着急地拉着郭靖的袖子:“靖儿,这是你的女儿吗?长的真好看?倒是随了蓉姑娘,只是她一个人在外面多危险啊!” 少年郭靖赶紧安慰母亲:“娘您别担心,看样子芙儿没事,过儿不是也在嘛。” [光幕里,杨过被郭芙这么一吼,不但不慌,反而懒洋洋地笑了,然后伸手缓缓摘下脸上的面具。 “郭大小姐,”他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这才几年不见,就不认得小时候的玩伴了?” 面具一摘,露出来的脸让郭芙愣了一下。 剑眉星目,鼻梁挺直,虽然穿着普通,但那股子俊朗劲儿藏都藏不住! 郭芙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杨过,脸上先是惊讶,接着泛起红晕:“杨...杨过?真的是你啊?你变化真大!” 她想起自从他被送出桃花岛后,爹娘就经常念叨他,又看他现在长得这么俊,脱口而出:“既然找到了,你跟我们一起回襄阳吧,我爹娘一直惦记着你呢!你跟我回去,比在外面风吹日晒的好多了!”] 观影的众人顿时热闹起来。 周伯通第一个蹦起来:“哈哈哈,小丫头脸红了!有意思有意思!” 洪七公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说:“这小妮子,见了俊小伙就往上凑” 欧阳锋冷哼一声:“无聊。” 黄药师倒是难得地露出一丝感兴趣的表情:“外孙女婿?好像也不是不行!” 全真七子那边,丘处机微微点头:“故人之子,能回襄阳倒是好事。” 王处一接话:“只是不知这杨过是否愿意回去” 华筝凑到郭靖身边小声说:“郭靖,你的女儿好像挺喜欢那个杨过的...” [杨过却只是淡淡一笑:“多谢郭大小姐好意了。只不过我自在惯了,大鱼大肉的日子过不惯,还是山野间的粗茶淡饭适合我。”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郭芙心上。 她郭大小姐亲自邀请,居然被这么干脆地拒绝?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更让她生气的是,杨过说完就不理她了,转头对陆无双亲热地说:“媳妇儿,你说是不是?咱们行走江湖多自在。” 陆无双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他在故意气郭芙,随即配合地挽着杨过的手臂,将头缓缓地靠在其肩膀上 “傻蛋,你去哪里,我就跟你去哪里!” 这一幕落在郭芙眼里,简直如同火上浇油!她自觉容貌家世哪一样不胜过陆无双这瘸腿姑娘? 杨过宁可跟这样一个女子调笑,也不愿接受她的好意?强烈的羞辱感和嫉妒心让她瞬间失去了理智。 “你!”郭芙气得直跺脚,“好你个杨过!你不识好歹!”她眼圈都红了,狠狠瞪了杨过和陆无双一眼,转身就往外跑。 “芙妹!”武敦儒急忙追出去。 武修文指着杨过:“你给我等着!”也跟着跑了。] 观影这边,李萍着急地站起来:“哎哟,芙儿怎么跑了!” 郭靖无奈地叹气:“这孩子脾气也太大了。” 黄蓉却若有所思:“这小杨过的性格,比起芙儿来,可也是差不了多少,一个高傲一个倔强” 洪七公哈哈大笑:“有意思,这下可热闹了!” 周伯通蹦蹦跳跳:“跑啦跑啦,小丫头被气跑啦!” [光幕里,杨过看着郭芙跑远的背影,眼神复杂地闪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他转身对耶律齐等人抱拳: “耶律兄,耶律小妹,完颜妹子,青衣姐姐,今日多谢了。” 耶律齐连忙还礼:“杨兄弟客气,路见不平而已。” 那青衣女子还是不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媳妇...”杨过又看向陆无双,“我也该走了。” 陆无双疑惑问道:“你要去哪?我、我可以跟你一起……”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 杨过摇摇头,目光望向远方:“我要去找我姑姑,天下之大,我只想回到她身边”语气很坚定,“你跟着我太危险,江湖路远,有缘再见吧。” 陆无双看着他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决,知道再说什么也是无用,眼眶瞬间红了,低下头,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只是喃喃道:“那……那你保重。” 杨过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走。青衫在风中飘动,背影越来越远。 光幕慢慢暗了下来。 威严的声音响起:“今日观影结束,请有序离场!” 周伯通手舞足蹈:“哈哈哈,郭家小丫头这下可吃瘪了!人家杨过心里早就有人了,就是古墓里那个冷冰冰的龙姑娘嘛!老顽童我早就看出来了!” 洪七公嘿嘿直笑:“这小子,倒是专一。放着襄阳城的富贵和郭家丫头不要,非要回那冷清清的古墓去。不过,那龙姑娘确实不是寻常女子,配这小子,不亏!” 黄药师负手而立,淡淡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这份心性,难得。” 显然,相比于眼前的儿女闹剧,他更欣赏杨过这份认定一人便不改其志的执着。 古墓派祖师林朝英清冷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深处似乎缓和了一丝。 她侧首对身旁心神不宁的少女李莫愁道:“小莫愁,你看到了?缘起缘灭,皆有定数。强求不得,不如放下。龙儿与杨过之间,自有其因果,非外人可干涉。” 少女李莫愁听到祖师婆婆此刻意有所指的话,心中凛然,连忙低头:“弟子……弟子明白了。” “杨少侠果然还是要回去找龙姑娘啊!” 人群中,那些从一开始就看好杨过与小龙女这对的“龙过党”顿时欢呼雀跃起来。 “我就说嘛!他们一起在古墓生活了那么久,龙姑娘对他多好啊!教他武功,陪他练剑,这份感情岂是旁人能比的?” “没错没错!看杨少侠提起‘姑姑’时那眼神,跟看别人完全不一样!那是回家的眼神!” 几个年轻弟子甚至兴奋地击掌相庆,仿佛自己支持的阵营取得了重大胜利。 相比之下,刚才因为杨过与陆无双互动而萌生希望的少数“杨双党”则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唉,看来陆姑娘是彻底没戏了……杨少侠的心,早就被古墓里的龙姑娘装得满满的了。” “他们毕竟共度了那么多年,感情深厚也是自然……只是苦了陆姑娘一片痴心了。” 这几人唉声叹气,情绪明显低落。 穆念慈听着周围的议论,尤其是听到众人提及古墓中那位清冷出尘的龙姑娘,心中稍安。 虽然那姑娘性子清冷了些,但对过儿是真心实意的。过儿回去找她,总比在外面漫无目的地漂泊要好。 夜色渐深,华山之巅关于“龙过”与“杨双”(虽然势力悬殊)的讨论却热度不减,众人带着对后续剧情的好奇与期待,这才意犹未尽地渐渐散去。 第46章 雪山美食 新的一日到来,众人又再次齐聚华山 郭靖和黄蓉来得挺早,两人还在嘀咕昨天的事。 “靖哥哥,你说小杨过今天能找到他姑姑吗?”黄蓉扯了扯郭靖的袖子。 郭靖挠挠头:“应该可以吧?过儿这么努力,肯定会有回报的!” 周伯通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插嘴道:“找什么姑姑啊,老顽童看他是肚子饿了满地方找吃的!”这话把旁边几个年轻弟子都逗笑了。 洪七公慢悠悠晃过来,听到后嘿嘿一笑:“我看那小子运气不赖,今天说不定能碰上什么好事。” 欧阳锋还是那副谁都欠他钱的样子,闭着眼睛不说话。 黄药师独自坐在一边,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不过眼睛时不时瞟向天幕。 全真七子也在低声讨论,丘处机说:“这孩子重情义是好事。” 那些支持杨过和小龙女的“龙过党”们今天特别兴奋,聚在一起猜测两人什么时候能见面。 几个还惦记着陆无双的“杨双党”则没什么精神,眼巴巴盼着能有转机。 林朝英还是冷着一张脸,她身后的李莫愁好奇地东张西望,林丫鬟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大家等待的时候,天幕突然闪过一道奇特的光芒。 光芒散去后,一个穿着淡黄衣裙的姑娘茫然地站在场中。她看起来约莫三十来岁,眉目清秀,只是左腿有些不便。 “这、这是哪里?”她好奇又惊讶地环顾四周。 黄蓉眼尖,惊讶道:“这不是陆无双陆姑娘吗?怎么...怎么好像长大了不少?” 没错,来人正是十六年后的陆无双。她还没搞明白状况,就被热情的华筝拉过去坐下解释了。 这时,威严的声音响起:“今日特邀一位特殊观众,诸位不必惊慌。观影开始。” 天幕亮起,画面是茫茫雪山。 [只见杨过一个人在深山里走着,大雪下个不停,他衣服都湿透了,冻得直打哆嗦。可他嘴里还不停地念着:“姑姑...姑姑你在哪儿啊...” 走着走着,他竟然爬到了华山最高的地方。地上全是雪,他一个没站稳,“噗通”摔了一跤。 这一摔可不得了,这些日子受的苦、找不到姑姑的着急,全都涌上心头。他干脆趴在雪地里哇哇大哭起来:“姑姑!过儿好想你啊!” 他正哭得伤心,旁边一个雪堆突然动了!哗啦一下,从里面钻出个白发老头,一边拍着身上的雪一边嚷嚷:“谁啊谁啊?哭这么大声,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这老头不是别人,正是洪七公。他刚才在雪堆底下睡得正香呢。 杨过一看这老爷爷坐在悬崖边上,吓得赶紧止住哭声:“老爷爷,那里危险,你快过来!” 洪七公眯着眼睛打量他,觉得这娃娃挺有意思,便问:“小娃娃,你哭啥呢?你师父呢?怎么让你一个人在这儿?” 杨过一听“师父”两个字,心里一疼。他现在满心想着要娶姑姑,怎么能再说她是师父呢?于是他梗着脖子说:“我没有师父!” 洪七公眼睛一转,也不戳破,哈哈一笑:“没师父好啊!走走走,看你冻得够呛,老叫花带你去吃好吃的!” 说完也不等杨过答应,拉着他就往山下跑。洪七公轻功极好,在雪地上跑得飞快,不一会儿就带他来到个背风的地方。 只见洪七公在雪地里扒拉了几下,居然掏出来一只用荷叶包着的叫花鸡!可是仔细一看,鸡身上爬满了肥嘟嘟的蜈蚣,看着怪吓人的。 杨过惊叫:“这、这鸡有毒啊!” 洪七公却得意洋洋:“傻小子懂什么?鸡哪儿都能吃,这冰冻过的雪蜈蚣才是宝贝呢!今天倒是让你碰上了!”] 观影的众人都被这画面吸引了。 郭靖看得很认真:“这是师父?他老人家怎么会跑去雪地里睡觉呢??” 黄蓉则笑嘻嘻地说:“靖哥哥,你发现没,过儿不肯叫龙姑娘师父了,看来是铁了心要娶她呢!” 洪七公本人看到画面,老脸一红:“这个...这个叫修炼,你们不懂!” 周伯通指着他哈哈大笑:“老叫花,你睡觉流口水都被我们看到啦!” 欧阳锋冷哼一声:“装模作样。” 黄药师嘴角微微上扬,似乎觉得这出戏挺有趣。 杨康松了口气:“有北丐前辈在,过儿是不可能挨饿的了。” 穆念慈却还在心疼:“可是那些蜈蚣...多吓人啊...” 全真七子对杨过不认师父这事意见不一,有的摇头,有的叹气。 “龙过党”们激动得不行:“看吧看吧,杨少侠心里只有龙姑娘!” 刚来的陆无双(十六年后)看着画面,眼神复杂,轻轻叹了口气。 就在大家看得入神时,天幕突然又闪了一下,出现了一个小插曲: 【在一个小镇上,孙婆婆抱着还是婴儿的小小龙女在买粮食,正好遇到了也在逛街的穆念慈。 穆念慈看到粉雕玉琢的小小龙女,喜爱得不得了,轻声问孙婆婆:“这位婆婆,请问我能抱抱这个小娃娃吗?” 孙婆婆见穆念慈面善,便小心翼翼地把怀中的小小龙女递给她。 穆念慈轻轻抱着小龙女,小家伙居然不哭不闹,还对着她笑了一下。】 “哎呀!这不是我吗?”穆念慈惊喜地指着天幕,“原来我早就抱过龙姑娘了呀!” 杨康也笑了:“看来你和这孩子有缘。” 黄蓉打趣道:“穆姐姐,你这算是提前见过儿媳妇了?” 这话把穆念慈说得脸一红,心里却甜滋滋的。 林朝英看到这个小插曲,表情柔和了一瞬,看着画面中那个小小的身影,不知在想什么。 天幕缓缓暗下,那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休息片刻,稍后归来,请勿打斗!” 众人闻言,都稍稍放松下来。方才天幕中洪七公与杨过那“蜈蚣拌鸡”的画面实在令人印象深刻,此刻成了大家议论的焦点。 周伯通第一个蹦到洪七公面前,挤眉弄眼地模仿着:“‘老叫花,你真行啊!那玩意儿看着就起鸡皮疙瘩,你真下得去嘴?” 洪七公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被周伯通这么一闹,反而把胸膛一挺,理直气壮地说:“你懂什么?那是人间美味!大补之物!没见识!” 说着,他还回味似的咂了咂嘴,显然是被勾起了馋虫。 他眼珠一转,目光扫过不远处闭目养神的欧阳锋,脸上堆起笑容,凑了过去:“嘿嘿,老毒物……” 欧阳锋眼皮都没抬,冷冷道:“有屁快放。” 洪七公也不介意,搓着手,一副馋涎欲滴的模样:“你那白驼山,毒物不少,那种肥肥胖胖、品相好的毒蜈蚣……应该有不少存货吧?你看,我这馋虫都被勾起来了,下次……下次观影的时候,给我带点儿尝尝?” 他这话一出,旁边竖着耳朵听的众人都愣住了。谁不知道西毒欧阳锋性情古怪,用毒莫测,洪七公这老馋虫居然直接开口讨要毒物?还是当零嘴吃? 就连周伯通都瞪大了眼睛,等着看欧阳锋发火。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欧阳锋缓缓睁开眼,瞥了洪七公一眼,带着一丝近乎嘲讽的了然。 他哼了一声,语气依旧平淡:“我白驼山的蜈蚣,岂是寻常雪地里那些杂鱼可比?皆是精心培育的异种,毒性猛烈,滋味自然也非比寻常。” 他顿了顿,在洪七公期待的目光中,竟干脆利落地应了下来:“些许蜈蚣,何足挂齿。明日给你带些便是。” 那口气,仿佛答应的不是令人闻之色变的毒虫,而是寻常的糕点糖果。 “哈哈!够意思!老毒物,还是你懂我!” 洪七公顿时眉开眼笑,用力拍了拍欧阳锋的肩膀,把欧阳锋拍得眉头微皱,但终究没躲开。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眼。黄蓉扯了扯少年郭靖的袖子,小声道:“靖哥哥,我是不是眼花了?这欧阳锋居然……这么好说话?” 郭靖也是一脸茫然:“可能……可能前辈们自有他们的交情吧。” 周伯通看看洪七公,又看看欧阳锋,突然大叫起来:“不行不行!老顽童也要!老毒物你不能只给老叫花一个人!” 欧阳锋直接闭上眼睛,懒得理他。 这番奇特的对话,倒是让休息的气氛活跃了不少。 众人都在暗自琢磨,这两位叱咤风云的前辈高人,私下里竟是这般相处模式。同时也对欧阳锋口中那“非比寻常”的白驼山蜈蚣,产生了一丝诡异的好奇。 就在这议论声中,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休息结束,观影继续。” 众人的注意力又被拉回到了即将亮起的天幕之上。 第47章 北丐西毒 天幕再次亮起,画面依旧定格在白雪皑皑的华山。寒风卷着雪沫子,刮得人脸上生疼,光是看着都觉得冷。 【只见洪七公提着那只“蜈蚣鸡”,得意地冲杨过眨巴眼:“傻小子,跟老叫花来,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吃家!”他领着杨过,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走,绕过几块巨大的岩石,竟真给他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 “嘿!我还真是厉害,还挺会找地方!”观影的洪七公本人看到这里,忍不住乐了,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郭靖,“靖儿瞧见没?这就叫江湖经验!哪块石头后面能遮风,哪个山洞里能存货,门儿清!” 周伯通像只猴子似的凑到光幕前,鼻子使劲吸了吸,仿佛真能闻到味:“油炸蜈蚣?听着就带劲!老顽童下次一定得试试!老叫花,到时候你得教我!” 欧阳锋虽然还是那副冷脸,但眼神也瞟了过去,心里琢磨着他白驼山那些宝贝蜈蚣,要是用油这么一炸,不知道是个什么光景。 【山洞里居然还真有些简陋的家伙什,一个小铁锅,几个瓦罐,甚至还有一小坛子油。 洪七公熟练地生起火,架上锅,等油热得冒起细细的青烟,他出手如电,抓起那些肥嘟嘟的雪蜈蚣,手指头灵巧地一掐一剔,去掉头尾和毒腺,然后“刺啦”一声,把它们全下了油锅。】 顿时,一股混合着焦香和某种独特鲜气的味道,仿佛能透过光幕钻出来。 【“来来来,趁热!”洪七公捞起几只炸得金黄酥脆、还在滋滋冒油的蜈蚣,递到杨过面前。 杨过看着那狰狞又香气扑鼻的“零食”,喉结上下滚动,脸上写满了“想吃”和“不敢”的激烈斗争。 “嘿!怂了?”洪七公故意激他,“刚才不是挺虎的吗?这就怕了?” 杨过被他这么一激,少年人的倔脾气上来了,把心一横,眼睛一闭,抓起一只就塞进了嘴里。他先是紧张地嚼了两下,随即眼睛猛地睁开,亮晶晶的,满是惊喜:“唔!好吃!又香又脆!有点像……有点像炸小虾米,但又更鲜!” “哈哈哈!识货!”洪七公得意大笑,自己也抓起一把,嚼得嘎嘣脆。 这一老一少,顿时像抢糖豆的孩子,你一只我一只,抢得不亦乐乎,没一会儿就把几十只蜈蚣消灭得干干净净】 观影这边,少年郭靖看得直咧嘴,仿佛那蜈蚣是进了自己嘴里:“这……这东西看着就瘆人,他们还真吃得下嘴……” 黄蓉却看得津津有味,笑道:“靖哥哥,你看杨过那表情,可不是装出来的。七公果然是食中名家,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能做得这么香。改天咱们也试试?” 她这话把旁边的华筝吓了一跳:“别别别,你可千万别给郭靖吃这玩意” 穆念慈看得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轻轻捶了杨康一下:“你看你儿子,好的不学,尽学这些……” 杨康倒是看得挺乐呵:“怕什么,男孩子嘛,胆子大点好。你看七公他老人家多喜欢过儿。” 【抢蜈蚣的时候,杨过不经意瞥见了洪七公那缺了一根的食指,猛地一愣,想起江湖传闻,失声叫道:“您……您老是九指神丐,洪老前辈?”】 观影的洪七公一拍大腿:“这小子,眼力见儿不错!老叫花我这招牌,走到哪儿都认得!” 【洪七公浑不在意地摆摆手:“虚名,都是虚名!还不如这蜈蚣实在。” 他啃着鸡腿,看着眼前这俊秀又带着点痞气的少年,忽然收了笑容,正经问道:“小子,我看你骨头硬得很,不是那哭哭啼啼的孬种。刚才哭得那么伤心,跟掉了魂似的,到底为啥?跟老叫花说道说道?”】 或许是这顿一起抢来的“蜈蚣大餐”拉近了距离,或许是洪七公那看似随意却透着关切的眼神打动了他,杨过这些日子憋在心里的委屈、孤单和对姑姑蚀骨的思念,一下子找到了出口。 【他低下头,声音有些哑,断断续续地讲了起来。从嘉兴流浪说到全真教受辱,从孙婆婆舍命相救说到进入古墓,与小龙女相依为命。 他讲姑姑怎么教他武功,怎么给他抓玉蜂蜂蜜,怎么在寒玉床上帮他抵御寒气……讲到后来被迫离开古墓,闯荡江湖,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可是,我把姑姑弄丢了……她是这世上待我最好最好的人,我却把她弄丢了……”】 观影众人静静地听着,心情跟着杨过的讲述起伏。 郭靖听到全真教赵志敬等人如此欺辱杨过,虽然已经看过前面的剧情,但还是十分懊悔:“蓉儿,你说我把过儿送去全真教学艺,是不是太对不起穆姐姐和康弟了!” 黄蓉连忙按住他的手背:“靖哥哥,消消气,都过去了。你看过儿现在不是挺好?” 穆念慈早已哭成了泪人,靠在杨康肩上。杨康脸色铁青,既恨全真教不当人子,又心疼儿子小小年纪吃了这么多苦。 那些“龙过党”们更是听得如痴如醉,一个个眼圈泛红。 “太感人了……杨少侠和龙姑娘真是天生一对!” “龙姑娘对杨少侠太好了,怪不得他念念不忘。” 新来的陆无双(十六年后)看着画面中少年杨过提起小龙女时那毫不掩饰的深情和痛苦,眼神复杂,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带着一丝释然的微笑。有些缘分,强求不来。 林朝英听到杨过描述古墓中的生活,听到小龙女如何悉心教导、爱护这个少年时,她清冷的眼神微微柔和了一瞬。 【洪七公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脸上的嬉笑彻底不见了,重重地拍了拍杨过的肩膀,叹道:“小子,你是个重情义的,你那位龙姑姑,听你这么说,也是个至情至性的人。缘分这东西,有时候就像这山里的风,抓不住,摸不着,但它该来的时候,躲都躲不掉。既然弄丢了,那就卯足了劲去找!精诚所至,老天爷也会帮你!”】 他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揉着圆滚滚的肚子,又变回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好啦,故事听饱了,蜈蚣也吃撑了,老叫花得睡他个三天三夜!你小子,不许吵我啊!” 说完,也不管杨过答不答应,直接在火堆旁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鼾声几乎是立刻就响了起来,震得山洞里嗡嗡的。 杨过看着这位率真得像老小孩一样的前辈,心里暖烘烘的,充满了感激。他知道,洪老前辈让他守着,既是信任,也是一种无言的指点。 他郑重地点点头,走到洞口盘膝坐下,面朝着外面呼啸的风雪,默默运转起内力,抵抗刺骨的严寒 天幕上的画面仿佛加快了速度,显示着杨过如何在风雪中一动不动地坚守了三天。他的眉毛、头发上都结了一层白霜,但眼神却越来越亮,周身的气息也似乎更加凝练。] “过儿,真是好样的!” 郭靖看着杨过苦熬的身影,由衷赞叹。 黄蓉俏皮道:“七公也真是的,怎么哪都能睡啊!” 洪七公满意地捋着胡子:“嗯,是块好材料,没白费老叫花一番口舌和那些宝贝蜈蚣。” 三天时间,在众人专注的观看中飞快流逝。就在大家都以为,今天这充满“味道”和“温情”的观影即将结束时,异变突生! 【一个癫狂、洪亮,却又隐隐透着无比威严和内劲的声音,穿透风雪,由远及近,清晰地传了过来,回荡在山谷间:“我是天下第一!” 一直如同雪人般静坐的杨过,耳朵忽然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他猛地睁开眼,先是侧耳仔细倾听,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紧接着,那难以置信迅速被巨大的惊喜所取代!他“腾”地一下站起身,因为坐得太久,身体都有些僵硬。 只是激动地望向山洞外风雪弥漫的方向,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疑惑和喜悦:“是爹的声音,爹怎么会在这里?”】 天幕定格,渐渐暗去,那道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今日观影结束,请有序离场!” 观影现场先是一静,随即“轰”的一声,议论声如同炸开了锅! “欧阳先生?”少年郭靖立刻听了出来,他看向黄蓉,脸上满是惊讶,“蓉儿,他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跑到华山来了?” 黄蓉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是啊,这也太巧了。北丐前脚刚在华山睡下,他这西毒后脚就找来了?而且听他这喊声,不像是路过,倒像是专程来找杨过的?他们不是失散很久了吗?” 周伯通兴奋地直接跳到椅子上,手舞足蹈:“哈哈哈!热闹了!这下真热闹了!老毒物来找他干儿子了!老叫花还在边上呼呼大睡呢!你们说,他俩会不会打起来?要是打起来,是先吵醒老叫花再打,还是直接开打?” 洪七公观影本人不爽地“哼”了一声,灌了一大口酒:“这老毒物,属狗鼻子的?老叫花我走到哪儿他都能闻着味跟来?跑到华山也不让人安生睡觉!” 不过,他眼里也闪着看好戏的光,“嘿嘿,不过我倒要瞧瞧,他这急吼吼地找我刚认的‘蜈蚣小友’,想干嘛?” 欧阳锋在看到天幕中疯疯癫癫的自己出现后,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让他感到十分的难受 杨康和穆念慈对视一眼,心情那叫一个复杂。他们知道欧阳锋是儿子的义父,对儿子有授艺之恩,儿子对他有感情是正常的。 但西毒毕竟是西毒,行事乖张,疯疯癫癫,此刻他突然出现,儿子是开心了,他们这当爹妈的,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生怕这疯疯癫癫的义父又把儿子带到什么沟里去。 “龙过党”们顿时紧张起来,交头接耳: “欧阳锋怎么这时候跑来?他不会拦着杨少侠,不让他去找龙姑娘吧?” “希望他别捣乱啊!杨少侠好不容易才坚定信念要去找姑姑的!” “可是……看杨少侠那么高兴,他肯定也很想他义父吧?唉,真是矛盾……” 林朝英微微蹙起秀眉,她对西毒欧阳锋向来没有半分好感,见此人与古墓派渊源颇深的杨过关系如此亲密,心中不免生出几分警惕和不悦。 她身后的少女李莫愁,则对这位未来的“西毒”充满了恐惧和复杂的好奇,听到他那癫狂的声音,吓得缩了缩脖子,又忍不住偷偷抬眼想看看光幕,虽然此刻一片黑暗。 几乎所有人心中都盘旋着同一个问题:欧阳锋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华山?他寻找杨过所为何事? 这对关系特殊的义父子在华山意外重逢,旁边还睡着个毫无防备的北丐,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温馨的重逢,还是……一场风波? 第48章 华山之战 华山顶上,太阳刚露头,照得雪地闪闪发光。风呼呼地吹着,大伙儿都聚在一块儿等着看今天的“戏码”。 “哎哟喂,这华山早上真够冷的!”周伯通一边跳来跳去取暖,一边嚷嚷,“不过比起今天的剧情,这都不算啥!你们说今天他俩会不会干起来?”他故意朝洪七公和欧阳锋那边挤眉弄眼。 洪七公慢悠悠地在石头上坐下,掏出酒葫芦喝了一口,嘿嘿笑道:“打不打另说,老叫花我就惦记着某人答应给我的‘好东西’。”说着朝欧阳锋那边瞥了一眼。 欧阳锋闭着眼睛,动都没动,冷冷甩出一句:“少不了你的。”语气还是那么硬邦邦的,但听着没那么冲了。 郭靖看着这情景,憨憨地笑了:“蓉儿,你看两位前辈好像没那么针锋相对了。” 黄蓉眨眨眼,压低声音说:“靖哥哥,这你就不懂啦。这叫‘打架打出交情’” 杨康和穆念慈也来了。穆念慈还是一脸担心:“康哥,昨天看西毒前辈那样子,我这心里直打鼓,过儿不会有事吧?” 杨康拍拍她的手:“放宽心,你看过儿不是处理得挺好嘛。能在两位绝顶高手中间周旋,这是他的本事。” [天幕再次亮起,画面依旧在风雪华山。欧阳锋疯疯癫癫地拉着杨过,反复问着:“乖儿子,你怎么在这里?我们为什么在山上?” 他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正是修炼错误《九阴真经》导致的后遗症。 就在这时,山洞里那震天的鼾声戛然而止。洪七公伸着懒腰,打着巨大的哈欠走了出来,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含糊道:“哪个不开眼的……嗯?老毒物?!” 他一眼就看到了行为怪异的欧阳锋,眼珠一转,脸上顿时露出了恶作剧的笑容。 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故意板着脸问道:“喂,老头,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欧阳锋的?” 欧阳锋茫然地抬起头,努力思索着,然后摇了摇头:“欧阳锋?不认识。” 洪七公立刻指着自己的鼻子,一本正经地说:“我就是欧阳锋!” 欧阳锋愣住了,困惑地眨眨眼,指着洪七公:“你是欧阳锋?那……那我是谁?” 洪七公强忍着笑,用极其肯定的语气说:“你?你当然就是那个又坏又蠢的老毒物啊!” “我是老毒物……我是老毒物?” 欧阳锋捂着头,脸上露出极其痛苦和混乱的神色,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打架,“不对……不对!我才是欧阳锋!”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混沌的光芒被愤怒取代,死死盯住洪七公,“你骗我!你敢耍我!”] 观影现场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 周伯通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哈哈哈!笑死我了!老叫花太坏了!居然这样骗老毒物!你看老毒物那傻乎乎的样子!” 洪七公也乐得直拍大腿:“嘿嘿,谁让他以前总跟我作对!逗逗他怎么了?没想到他疯起来这么好骗!” 少年郭靖看得哭笑不得:“七公这……这也太……” 黄蓉掩嘴笑道:“靖哥哥,这才是七公的本色嘛。不过,这下可把欧阳锋彻底惹毛了。” [果然,光幕中的欧阳锋怒不可遏,狂吼一声:“老叫花!我杀了你!” 身形如炮弹般射出,双掌带着腥风,直取洪七公!正是他的绝学蛤蟆功! 洪七公早有防备,哈哈一笑:“来得好!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他不敢怠慢,降龙十八掌瞬间使出,“亢龙有悔”迎了上去! 两大绝顶高手,就在这华山之巅,风雪之中,悍然交手! 欧阳锋攻势如疯似魔,蛤蟆功的气劲鼓荡,震得周围积雪纷飞。他时而四肢着地,猛地扑击;时而身形诡异扭转,使出逆转经脉的怪异招式,角度刁钻狠辣,完全不顾自身防御,只求伤敌。 ·洪七公则沉稳如山,降龙十八掌刚猛无比,掌风呼啸,隐隐有龙吟之声。他见招拆招,一会“见龙在田”化解诡异攻势,一会“飞龙在天”凌空下击,一会“神龙摆尾”巧妙卸力。 他的招式堂堂正正,却又蕴含着无穷变化与后劲,将欧阳锋狂猛狠辣的进攻一一接下。 两人从山洞前打到雪坡上,又从雪坡打到险峻的岩石顶端。 掌风相交,发出闷雷般的巨响,震得山巅积雪不断落下,几乎引发雪崩。身影闪动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观影众人看得是目眩神迷,惊呼连连! “我的天!这就是五绝级别的交手吗?” 一个年轻弟子张大嘴巴,喃喃自语。 “太快了!根本看不清!” 另一个弟子使劲揉着眼睛。 全真七子等人更是看得如痴如醉,试图从中领悟一丝武学至理。 少年郭靖看得心潮澎湃,他修炼的也是降龙十八掌,此刻见到洪七公使出,更是觉得博大精深,远超自己所学 欧阳锋死死盯着光幕中那个癫狂却威力惊人的“自己”,脸上肌肉微微抽动。 他看到自己将蛤蟆功和逆练九阴的诡异发挥到极致,心中竟也升起一股莫名的战意。 洪七公则一边看一边点评:“嗯,这老毒物,疯是疯了,功夫可没落下!这一招‘蟾扑三叠浪’使得够味!……嘿,老叫花我这一手‘见龙在田’接得也不错!” 杨康和穆念慈则是看得心惊肉跳,既担心儿子被波及,又为这惊世骇俗的打斗场面所震撼。 【杨过在一旁焦急万分,几次想上前劝阻,都被两人交手激荡的罡风逼退。洪七公在激斗中瞥见他焦急的模样,百忙之中还抽空喝道:“傻小子!愣着干什么?这等高手对决,旁人一辈子都见不到一次!仔细看着!对你好处无穷!” 杨过闻言,知道洪老前辈是在指点自己,只得强压下心中的担忧,凝神观战。他天资聪颖,悟性极高,在这两大高手的生死搏杀中,确实看到了无数精妙绝伦的招式变化和运气法门,许多以往想不通的武学难题竟豁然开朗。 这一打,就从白天打到了黑夜,又从黑夜打到了第二天黎明! 两人内力深厚,好似不知疲倦。华山绝顶被他们的掌力破坏得一片狼藉。 眼看两人还要继续打下去,杨过心急如焚。他转念一想,突然有了主意。他趁着两人稍作调息的间隙,施展轻功,飞快地溜下山去。 过了一阵,当洪七公和欧阳锋再次准备扑向对方时,一股诱人至极的烤鸡香味,随着山风飘飘悠悠地传了过来…… 洪七公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他猛吸了几下鼻子,攻势不由得一缓,眼睛直勾勾地望向香味传来的方向。只见杨过正举着一只烤得外焦里嫩、金黄流油的肥鸡,眼巴巴地看着他们。 “咳咳!” 洪七公强行收回掌力,对着同样被香味吸引、有些分神的欧阳锋摆了摆手,“老毒物,等等!等等!打了这么久,肚子都饿了!先歇会儿,吃饱了再打!这架打得,不能亏待了肚子!” 欧阳锋虽然疯癫,但对美食的本能还在,他盯着那只烧鸡,喉头滚动,竟也愣愣地点了点头。 两人居然真的暂时罢手,同时冲向杨过……手里的烧鸡。 洪七公一把抢过烧鸡,撕下一条肥嫩的鸡腿,大口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含糊地对欧阳锋说:“唔…好吃!老毒物,别说,你的武功还挺厉害!” 欧阳锋抢到一只鸡翅膀,正啃得满嘴流油,闻言得意地昂起头,含糊道:“那当然!我才是天下第一!” 洪七公一听不乐意了,鸡腿也不吃了,瞪着眼:“放屁!我降龙十八掌才是天下第一!” “我蛤蟆功第一!” “我打狗棒法第一!” …… 两个老头子,为了谁才是天下第一,竟然像小孩一样吵了起来,差点又要动手。] 观影众人看到这神转折,又是一阵爆笑。 周伯通捂着肚子:“哎呦我不行了!两个老家伙为只鸡差点打起来,又为谁第一吵起来!比戏台子上还有趣!” [就在这时,杨过“噗通”一声跪在了洪七公面前,恳切地说道:“洪老前辈!求您别再跟我义父计较了!他已经神志不清,疯疯癫癫,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洪七公看着跪在地上的杨过,又看了看旁边还在因为“天下第一”而气鼓鼓的欧阳锋,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化作一声复杂的叹息。 他伸手扶起杨过,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难得的感慨:“老毒物这家伙,横行一世,没想到晚年疯癫,倒是有福气,收了你这么个重情重义的好儿子……罢了罢了,看在你小子的面上,老叫花不跟他这疯子一般见识!” 他摇了摇头,拿着剩下的半只鸡,走到一边继续享用去了,不再理会还在那里自言自语争“天下第一”的欧阳锋。 杨过看着义父疯癫的模样,又看了看宽容大度的洪七公,心中百感交集。 光幕缓缓暗下,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休息片刻,稍后归来,请勿打斗!” 这一场跌宕起伏、既有惊世武斗又有人间温情的华山片段,暂时告一段落。观影的众人心潮起伏,议论纷纷,既为见识到巅峰对决而兴奋, 第49章 水一章 光幕暗下,那威严的声音宣布休息。整个华山顶上就像烧开了的水一样,瞬间沸腾起来,比刚才看两位绝世高手打架时还要热闹十倍! “哈哈哈哈!哎呦喂!笑死我啦!笑死我啦!” 周伯通第一个憋不住,笑得直接在地上打滚,一边捶着雪地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学舌:“‘我蛤蟆功第一!’‘呸!我降龙十八掌第一!’……哈哈哈哈!你们两个老家伙,加起来都快两百岁的人了,为了一只烧鸡,为了一句‘天下第一’,吵得面红耳赤,跟村里三岁娃娃抢糖吃一模一样!哎呦我的肚子……” 他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还不忘手脚并用地模仿欧阳锋抱着鸡翅膀和洪七公啃着鸡腿互相瞪眼的模样。 洪七公饶是脸皮再厚,此刻在老对头、小辈们面前被揭了这般“老小孩”的底,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了。 他用力咳嗽了两声,试图挽回一点前辈高人的形象,捋着并不存在的胡子强装镇定:“咳咳……嗯……这个嘛……圣人云,食色性也!美食当前,香味扑鼻,暂歇干戈,乃是……乃是体恤上天好生之德!对,体恤天意!君子所为!君子所为!” 他说得义正辞严,但那眼神飘忽,还下意识地咂了咂嘴,分明还在回味光幕里那只金黄流油的烤鸡,引得周围几个了解他脾性的晚辈忍俊不禁。 而欧阳锋的脸色就更精彩了! 他看着光幕里那个抱着鸡翅膀、啃得满嘴油光、还梗着脖子跟人争“我是天下第一”的疯癫自己,那张常年冷硬的脸上,肌肉不受控制地狠狠抽搐了几下,最终化为一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冷哼。 “哼!” 他猛地将头扭到一边,拄着蛇杖的手背青筋都隐隐浮现,实在是没眼再看第二眼。若是仔细瞧,甚至能发现他古铜色的耳根后面,竟然透出了一点极淡的、与他西毒身份极不相符的红晕!这简直比看到他大发神威更让人吃惊。 郭靖看得是目瞪口呆,一张憨厚的脸上写满了“这也可以?”的错愕表情,他拉了拉黄蓉的袖子,压低声音道:“蓉儿,七公和欧阳先生……这,这真是……成何体统……” 他搜肠刮肚,也想不出更合适的词来形容这既惊世骇俗又让人哭笑不得的场面。 黄蓉早已笑得前仰后合,好不容易才扶着郭靖的肩膀稳住身子,擦着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喘着气说:“靖哥哥,你这就不懂啦!这才是真性情,返璞归真!你看最后,七公还不是看在过儿苦苦哀求的份上,大人有大量,不跟欧阳锋一般见识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七公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着呢!而且他也是打心眼里喜欢、疼惜过儿这孩子,才会这么给他面子。” 她分析得头头是道,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杨康和穆念慈这对父母,心情更是像坐着惊涛骇浪里的小船,忽上忽下。 看到儿子不仅没在两大高手的争斗中受伤,反而机敏地用一只普通的烧鸡,就巧妙地将一场可能两败俱伤、惊天动地的大战消弭于无形。 杨康脸上瞬间焕发出自豪的光彩,用力一拍大腿:“好儿子!干得漂亮!这份急智和担当,有我当年的风范!” 穆念慈则是一直紧紧揪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她拍着胸口,长长地、深深地舒了一口气,眼中带着欣慰的泪光:“吓死我了……总算……总算没真打出个好歹来。过儿真是长大了,懂事了,知道怎么周全事情了……” 她看着光幕中儿子跪地求情那懂事又让人心疼的背影,又是骄傲又是心酸。 全真七子那边,丘处机、王处一等人也从最初的极致震撼中慢慢回过神来,开始低声交换着看法,语气中充满了惊叹。 丘处机抚须长叹:“唉,欧阳锋此人,虽已心智昏乱,沦入疯魔之境,但其武学修为,确是另辟蹊径,将这蛤蟆功与那逆练的邪门功法融为一体,狠辣诡异,招招夺命,实在……实在是惊世骇俗!” 王处一接口道:“师兄所言极是。反观洪老帮主,其降龙十八掌更是已臻化境,看似至刚至猛,一往无前,实则刚猛之中蕴含无尽精妙变化,劲力收发由心,佩服,实在是佩服!” 几位道长议论纷纷,都觉此行观战,虽非亲身参与,但对自身武学修养的开拓,胜过十年苦修。 王重阳静坐一旁,听着弟子们的议论,目光平和地扫过那边一个强装镇定、一个羞恼扭头的洪七公与欧阳锋,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感慨。 想起昔日华山论剑,五人争锋,何等意气风发?如今岁月流转,故人或疯或癫,或游戏人间,却在这华山之巅,因一个少年呈现出这般光景,或许,这也是一种别样的机缘与因果吧。 就连一直清冷自持如林朝英,看着光幕里那两个老头子为只鸡吵架的滑稽模样,那如同古井寒冰的脸上,也控制不住地微微抽动了一下嘴角。 极淡极淡的笑意如同蜻蜓点水,一闪而逝,却被一直偷偷关注着她的林丫鬟捕捉到了。 林丫鬟惊喜地扯了扯林朝英的衣袖,压低声音叫道:“小姐,您看笑了!您刚才是不是也笑了!” 林朝英立刻收敛了所有表情,恢复成那副淡漠出尘的模样,甚至还略带警告地瞥了林丫鬟一眼,但那一瞬间的松动,却真实存在过。 短暂的休息时间,就在这片沸反盈天、充满了笑声、议论声和感慨声的热烈气氛中飞快流逝。 几乎每个人都在兴奋地谈论着刚才的剧情,期待着接下来这华山之巅奇特的“三人行”,又会走向怎样意想不到的方向? 杨过是否会就此告别,踏上寻找他心心念念的龙姑娘的漫漫旅程?而那神智时好时坏、武力值却依旧爆表的欧阳锋,又将何去何从?他会继续缠着他的“乖儿子”吗? 就在这万众期待、议论达到顶点的时刻,那威严的声音再次清晰地响彻在每个人耳边,瞬间压制了所有的喧嚣: “休息结束,观影继续。” 声音落下,华山顶上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迅速收敛了所有表情和动作,迫不及待地将目光再次聚焦于那缓缓亮起的天幕之上。新的故事画卷,即将展开。 第50章 双绝陨,侠路开 [天幕再次亮起,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风雪小了些,太阳光透过云层照在雪地上,还挺好看。杨过揉揉眼睛醒过来,发现洪七公和欧阳锋都不见了,心里咯噔一下。 他赶紧跑出山洞,四处张望,结果在不远处看见那两个老头正面对面坐着,手掌贴手掌,头顶上直冒白气,居然在比拼内力!] “哎呀不好!”观影的郭靖第一个叫起来,“七公和欧阳先生这是在拼命啊!” 黄蓉也皱起眉头:“内力比拼最危险了,这下麻烦了。” 【杨过急得直跳脚,冲过去大喊:“洪老前辈!爹!快别打了!” 可是那两个老头像是没听见一样,动都不动。突然“嘭”的一声,两人同时喷出一口血,向后倒去,脸色惨白惨白的,明显是两败俱伤了。 欧阳锋挣扎着坐起来,擦擦嘴角的血,还不服气:“欧阳锋……我、我不服!再来!” 洪七公也坐起来,喘着气说:“老毒物,咱们这么打下去非得同归于尽不可。换个法子比试怎么样?” 他指着杨过:“咱们把各自的武功招式教给这小子,然后另一个人来破招。要是破不了,就算输!让这小子当裁判,怎么样?” 杨过一听吓坏了,连忙摆手:“不行不行!两位前辈的独门武功怎么能随便教给我?” 洪七公哈哈一笑:“怕什么!老叫花我只教你招式样子,不教心法口诀,不算真传。就是让老毒物见识见识我们丐帮的本事!” 欧阳锋一听来劲了:“好!就这么办!看我怎么破你的打狗棒法!” 于是有趣的一幕出现了:洪七公一招一式地教杨过打狗棒法,欧阳锋就在旁边盯着看,看完就抓耳挠腮地想破解方法,想出来后再教给杨过。] 观影的众人都看入迷了。 周伯通兴奋地手舞足蹈:“这个好玩!这个好玩!比真打架还有意思!” 洪七公本人看得直点头:“嗯,这法子不错,既比了武,又不会真出人命。” 欧阳锋虽然还是板着脸,但眼睛一直盯着光幕,显然也很在意“自己”能不能破解招式。 黄蓉对郭靖说:“靖哥哥你看,小杨过这下可赚大了,能学到这两位的武功精髓。” 郭靖憨厚地点头:“是啊,不过这压力也太大了。” 杨康和穆念慈看得紧张极了,穆念慈小声说:“康哥,过儿能记住这么多招式吗?” 杨康握着她的手:“放心,咱们儿子聪明着呢。” 全真七子那边也在议论纷纷,王处一说:“这等比试方法,真是闻所未闻。” 丘处机感叹:“欧阳锋虽然疯癫,但这武学天赋实在惊人,说不定还真能让他破了洪帮主的打狗棒法” 王重阳微微颔首:“以武会友,点到即止,洪帮主此法大善。” 【洪七公把打狗棒法前面三十五路都教了,结果全被欧阳锋想出了破解方法! 洪七公不但不生气,反而大笑起来:“老毒物!真有你的!不过你要是能破了我这最后一招,我才真服了你!小子看好了,这招叫天下无狗!” 说完,洪七公身形一动,虽然手里没棍子,但掌影翻飞,好像突然变出了无数根棍子,把四面八方都封死了,根本无处可逃!] 这一招使出来,观影现场一片哗然。 “我的天!这招式也太厉害了吧!”一个年轻弟子惊叹。 杨康连连摇头:“精妙,太精妙了!这简直是棍法的极致!” “龙过党”们激动地交头接耳:“杨少侠太幸运了,能学到这么厉害的招式!” [欧阳锋看到这一招,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眼睛瞪得老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开始苦思冥想。雪下大了,落了他一身,他也浑然不觉。 洪七公看他这样,知道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就走到一边,美滋滋地喝起酒来。 杨过守在两个老人旁边,心情复杂。 这一晚上,欧阳锋就站在雪地里苦思。等到天亮时,大家惊讶地发现,他的头发全白了! 突然,欧阳锋仰天大笑:“我想到了!我想到了!老叫花,我破了你的天下无狗!” 他兴奋地冲到杨过面前,把自己想了一晚上的破解方法教给杨过。 杨过按照他教的,在洪七公面前慢慢演练出来。 洪七公看完,长长叹了口气,对欧阳锋拱手:“老毒物,我服了!真心服了!这招确实被你破了!” 说来也怪,就在这一刻,欧阳锋的眼神突然变得清明起来。 他看看洪七公,又看看杨过,再看看自己满头的白发,好像突然想起了所有的事情。 他喃喃道:“老叫花……我是欧阳锋……你是洪七公……” 两个斗了一辈子的老对手互相看着,突然都笑了。 洪七公洒脱地说:“老毒物,争了一辈子,没想到最后是你送我。” 欧阳锋也难得地平和一笑:“哼,老叫花,黄泉路上有你作伴,倒也不无聊。” 说完,两人同时出手,各出一掌按在杨过背上。 “孩子别动!” “收敛心神!” 两股强大的内力涌入杨过体内,帮他冲破了任督二脉! 杨过只觉得浑身一震,好像打通了什么关隘,全身内力奔腾,武功瞬间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等他回过神来,转身一看,洪七公和欧阳锋已经盘膝坐在地上,闭着眼睛,面带微笑,没有了气息。 两位武林传奇,就这样在华山之巅一起离开了人世。 杨过跪在两位前辈面前,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他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然后用剑在雪地上挖了个坑,把洪七公和欧阳锋并排安葬。 风雪渐渐大了,覆盖了两座新坟。 杨过独自站在坟前,将两人所教的武功在坟前尽数展示,身影在风雪中显得特别孤单。] 光幕缓缓暗下,那一道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今日观影结束,请大家有序离场!” 这一幕让所有观影的人都沉默了,心里充满了震撼和感动。 周伯通难得地没有闹腾,小声嘀咕:这两个老家伙......就这么凑一块儿去了啊...... 就在这时,观影的洪七公猛地跳了起来,指着暗下的天幕嚷嚷:喂喂喂!这算怎么回事?我老叫花怎么会跟这个老毒物埋在一块儿?这这这......这成何体统! 欧阳锋也立刻冷哼一声,脸上写满了嫌弃:哼,谁要跟你这个老叫花做邻居?晦气! 洪七公转头瞪着欧阳锋:!我老叫花一生光明磊落,跟你这个卑鄙下流的老毒物葬在一起,传出去像什么话! 欧阳锋反唇相讥:你以为我愿意?我欧阳锋独来独往惯了,死了还要闻着你身上的叫花鸡味,想想就恶心! 洪七公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老毒物我告诉你,真要到了那天,你离我远点!越远越好! 欧阳锋冷笑:这话该我说才对!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把刚才那点伤感气氛全给吵没了。 观影的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逗乐了。 郭靖看得哭笑不得:两位前辈这...... 黄蓉掩嘴轻笑:靖哥哥,这才是他们的本色嘛。 周伯通又恢复了活力,拍手大笑:哈哈哈,这才对嘛!老毒物和老叫花要是安安静静的,那才奇怪呢! 杨康和穆念慈看着这两位老前辈吵嘴,又是好笑又是感慨。穆念慈小声说:其实......两位前辈这样吵吵闹闹的,反而让人觉得亲切。 王重阳看着吵得面红耳赤的两人,不禁莞尔:二位还是老样子。 全真七子也都忍俊不禁,方才的沉重气氛一扫而空。 十六年后的陆无双笑着摇头:这两位前辈啊,活着时斗,连死后安置都要斗嘴。 她的话引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洪七公还在那嚷嚷:我不管!真要到了那天,我得换个地方! 欧阳锋冷哼:求之不得! 众人渐渐安静下来,但看着还在那互相瞪眼的洪七公和欧阳锋,都忍不住露出会心的微笑。这对老冤家,就算是在这种时候,也还是要斗嘴到底啊。 第51章 英雄大会 新日的华山之巅,晨光驱散了部分寒意,却驱不散众人心头对昨日那悲壮又温情结局的唏嘘与讨论。 大家各自落座,气氛比往日要安静些许,仿佛还沉浸在洪七公与欧阳锋双双离世的震撼中。 周伯通难得安分了一会儿,但没过多久就又憋不住了,他凑到洪七公和欧阳锋旁边,挤眉弄眼地问:“哎,老叫花,老毒物,你俩说说,今天天幕里,杨过那傻小子会去哪儿?总不能一直待在华山守着坟头吧?” 洪七公灌了口酒,撇撇嘴,仿佛想甩开那种看到“自己”死了的别扭感,哼道:“那小子,心里肯定还惦记着他那个姑姑呗。不过这茫茫人海,就他那股子愣劲儿,怕是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上哪儿找去?” 欧阳锋依旧是那副冷脸,但目光扫过天幕时,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注。他微微点头,算是默认了洪七公的说法。 就在这时,威严的声音响起,天幕随之亮起,将众人的注意力瞬间拉了过去。 【只见画面中,杨过最后望了一眼华山之上那座覆盖着白雪的新坟,眼中含着未干的泪痕,却也多了一份坚定。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下山。来到山下小镇,他用身上仅剩的一些铜钱,在一处骡马市挑了一匹看起来最温顺、但也最瘦弱的黄骠马。 他轻轻抚摸着马儿略显杂乱的鬃毛,像是在对它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马儿啊马儿,我现在就剩下你了。咱们一起去找姑姑,你可要争气点,带我走远些,再远些。” 说完,他利落地翻身上马,轻轻一夹马腹,那瘦马便驮着他,踏上了漫无目的却又执着无比的寻人之旅。马蹄声在空旷的山道上回响,显得格外孤寂。】 “唉,这孩子,看着真让人心疼。” 穆念慈看着儿子孤单的身影,忍不住又红了眼眶,手中的帕子绞得紧紧的。 杨康搂住妻子的肩膀,沉声道:“让他去吧。经此一事,他长大了许多。寻找龙姑娘,如今已成了他心中最大的念想和支撑。” 【画面一转,在一处山清水秀的小路上,一袭白衣的小龙女正静静走着。她忽然听到路边两个行人在兴奋地交谈: “听说了吗?大胜关要开英雄大会了!” “可不是嘛!据说天下英雄都会去,肯定热闹非凡!” 小龙女原本清冷的眼眸微微一动,心想:“英雄大会……这么热闹的地方,过儿说不定会去。”她轻轻走到那两人面前,声音空灵地问道:“请问,大胜关怎么走?” 那两人被她的绝世容光所慑,呆了一下才慌忙指路。 几乎是在同时,天幕场景再次切换。这一次,是在一个路边的简陋茶棚里。满面风霜、衣衫破旧的杨过,正坐在角落里喝着粗茶,啃着干粮。 邻桌几个显然是走南闯北的商贩,也在高声谈论着英雄大会的消息。 “郭大侠出面,大胜关的这次英雄大会肯定非同小可!” “那是,听说就是为了商议对付蒙古人的大事!” “英雄大会……郭伯伯……” 杨过端着粗陶碗的手微微一顿,茶水在碗中晃出圈圈涟漪。他眼中闪过极其复杂的神色,有回忆,有苦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叛逆和倔强。 他放下茶碗,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自嘲和顽皮意味的笑,低声自语:“英雄大会,郭伯伯肯定是要做那顶天立地的大英雄的。呵,小时候在桃花岛,在全真教,我杨过无依无靠,受了欺负也只能忍着,靠着别人的怜悯过日子……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脑海中浮现出小龙女清丽绝俗的面容,眼神变得温柔而坚定,“我现在有姑姑了,我不需要再靠着任何人的施舍和怜悯了!” 一个大胆而带着点恶作剧性质的念头,如同荒草般在他心中疯长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因为连日奔波而沾满尘土、甚至有些破损的衣衫,一个计划瞬间成型,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狡黠:“既然要去凑这个热闹,那就……这样去好了。我倒是真想看看,如果我以一个落魄潦倒的小乞丐模样出现在他们面前,我那侠名满天下的郭伯伯,和机变百出的郭伯母,会如何对待我?是依旧亲切,还是……面露鄙夷?” 说干就干! 杨过本就是跳脱不羁的性子。 他离开茶棚,特意找了一处泥泞之地,毫不顾忌地打了个滚,让衣衫彻底被泥浆浸染。他又把原本还算整齐的头发抓得如同乱草,找来些锅底灰,细致地将自己俊朗的脸庞抹得乌黑,只留下一双明亮依旧、此刻却闪烁着顽皮与试探光芒的眼睛。 连那匹瘦马都被他故意赶到泥地里蹭了蹭,弄得更加狼狈不堪。 他找到一处小水洼,对着倒影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甚至还故意佝偻起一点背,学着乞丐走路的姿态,嘿嘿笑道:“嗯,这下才真像个叫花子了!看谁还能认出我来!”] 观影众人看到这里,反应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洪七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拍着大腿爆发出洪亮的笑声:“哈哈哈!这小子!这鬼灵精的劲儿,真对老叫花我的胃口!这扮相,这神态,比我们丐帮那些三代弟子都专业!有前途!有前途啊!” 周伯通也学着杨过的样子在身上乱拍,假装抹灰:“好玩好玩!我也要学!装成叫花子去骗好吃的!” 欧阳锋依旧是冷哼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屑:“装成小叫花,太掉价了!” 郭靖看得直皱眉:“过儿这是何必?他若来寻我,我自然会好生待他,何须如此试探?” 黄蓉却若有所思:“靖哥哥,过儿这孩子心思重。他这是想看看,咱们待他好,究竟是因为他是故人之子,还是真心疼他这个人。” 穆念慈心疼得直抹眼泪:“这孩子……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杨康握住她的手,叹了口气:“他心里有疙瘩,让他试试也好。” 王重阳与全真七子看着这一幕,亦是感慨良多。丘处机摇头叹道:“此子心性,亦是至情至性,只是方式……过于偏激了。” 王重阳目光深邃,缓缓道:“红尘炼心,各有其道。此番试探,于他而言,或许正是一场重要的修行。” 那些“龙过党”们则是又急又气: “杨少侠干嘛要这样嘛!直接去找郭大侠不好吗?” “就是!还要扮成乞丐,万一郭芙他们又欺负他怎么办?” “唉,他就是太没有安全感了……” 而几位“杨双党”看到杨过如此落魄的模样,反而又生出几分不切实际的希望:“说不定……陆姑娘看到他这样,会更心疼他呢?” 林朝英清冷的目光扫过天幕,淡淡评价:“执着于外相,困于旧日心魔,非智者所为。” [画面再次流转杨过已经成功地混进了一群正巧也要前往大胜关的丐帮弟子队伍中。他低着头,模仿着其他乞丐的神态和步伐,缩着脖子,倒也没人怀疑这个“新来的”小兄弟。 就在这时,他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到了两个衣着光鲜、意气风发的熟悉身影——正是武敦儒和武修文两兄弟。 他们骑着高头大马,腰间佩剑,正有说有笑,与周围风尘仆仆的江湖客和乞丐们格格不入。 杨过眼珠一转,那股恶作剧的心思又涌了上来。 他故意凑上前去,压低了嗓音,让它听起来沙哑而卑微,打招呼道:“武家哥哥,你们也是要去大胜关参加英雄大会啊?” 武敦儒和武修文闻声勒住马,愣了一下,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优越感,上下打量着这个满脸乌黑、衣衫褴褛的“小乞丐”。武修文皱了皱眉头,语气带着些微不耐:“你是……?我们认识你吗?” 杨过心里莫名地一酸,仿佛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但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我是倪劳资啊!你们不记得我了?” 两兄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真实的茫然和陌生。武敦儒摇了摇头,语气肯定地说:“倪劳资?没什么印象。小兄弟,你怕是认错人了吧?” 正当杨过心中暗爽,还想再提示些什么的时候,一个清脆娇憨、如同出谷黄莺般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大武哥哥,小武哥哥,你们停在路边干嘛呢?快走呀!” 只见郭芙穿着一身如火的红衣,骑着一匹神骏的小白马,脸上洋溢着无忧无虑的笑容。 杨过心里猛地一紧,一种难以言喻的窘迫和自卑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低下头,将脸埋得更深,不想,或者说不敢,让这位从小一起长大、如今明艳如骄阳的“郭大小姐”看见自己此刻这副不堪的模样。 他匆匆对武家兄弟又说了句“可能……可能真是我认错人了,对不住”,便像是逃也似的,迅速转身,灵活地钻入了旁边拥挤的人群之中,瞬间消失了踪影。 郭芙策马跑到武家兄弟面前,好奇地探头看了看杨过消失的方向,随口问道:“刚才那个小乞丐是谁啊?跟你们说什么呢? 武修文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语气轻松:“不认识,脏兮兮的。说是叫什么倪劳资,估计是哪个想攀交情的小乞丐胡乱编的名字吧,芙妹不必理会。” 郭芙漂亮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歪着头想了想:“倪劳资?好像……是有点耳熟……算了,想不起来了!” 她很快就把这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抛在了脑后,脸上重新绽开明媚的笑容,兴致勃勃地和武家兄弟继续说起英雄大会的趣事,三人嬉笑打闹着,策马向前而去。] 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 “休息片刻,稍后归来,请勿打斗!” 观影的众人看到这里,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沉默,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情绪。 周伯通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挠着头,有些不解地问:“这武家两个傻小子,怎么感觉有点像那小丫头仆从啊....” 洪七公收起了玩笑之色,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沧桑:“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啊。更何况杨过这小子把自己糟践成那副模样。 只是,杨过这小子心里,怕是不好受得很呐。” 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郭靖更是满脸的愧疚与痛心,拳头不自觉地握紧:“都怪我!当初若是坚持将他带在身边,好好教导,他又怎会心有芥蒂,以至于要用这种方式来寻求一个答案……” 黄蓉看着光幕,嘟着嘴说:“这两个傻小子,眼睛长着是出气的吗?连杨过都认不出来。” 说着又笑嘻嘻地转向郭靖,“靖哥哥,要是过儿真这样来找我们,我一眼就能认出来,你信不信?” 郭靖认真点头:“信,蓉儿最是聪明。” 黄蓉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不过过儿这孩子也真是,跟我们还要玩这种把戏。” 欧阳锋冷冷地瞥了那边嬉笑的郭靖和黄蓉一眼,语气带着惯有的讥讽:“这世间,本就是强者为尊,弱肉强食。他若够强,何须试探?直接打上门去,看谁敢轻视!” 他这话虽偏激,却也道出了几分残酷的现实。 林朝英淡淡点评:“少年心性,太过执着于表象。” 她身后的少女李莫愁看着郭芙与武家兄弟无忧无虑的样子,又看看孤身一人的杨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第52章 重逢 天幕再次亮起,画面已然转换至大胜关内。关内人声鼎沸,各路英雄豪杰络绎不绝,气氛热烈。 杨过混在一群丐帮弟子中间,低着头,用破草帽半遮着脸,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 很快,他看到了一群身着杏黄色道袍的道人,正是全真教一行人,为首的是王处一和孙不二,身后跟着甄志丙、赵志敬等弟子。他们聚在一处角落,似乎在低声商议着什么。 杨过心中一动,悄悄挪近了些,竖起耳朵偷听。 只听王处一沉声道:“稍后见了郭大侠,若他问起杨过那孽徒之事,我们当如实相告。 此子不尊师重道,性情顽劣,更是私自判出师门,下落不明。我全真教对他,已是仁至义尽。” 孙不二立刻接口,语气更为冷硬:“师兄说得是。那杨过品行不端,非我全真教不肯教导,实乃其自甘堕落。郭大侠若要怪罪,也须明辨是非。” 赵志敬在一旁低声附和,眼中闪过一丝快意。而甄志丙则面色复杂,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观影场上 洪七公第一个跳起来,指着天幕嚷嚷:“好你个王处一!好你个孙不二!当着人面一套,背地里一套!杨过那小子为啥跑,你们心里没数吗?还不是被你们那个赵志敬给逼的!” 周伯通也气呼呼地蹦起来:“就是就是!全真教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我师兄在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少年郭靖看得眉头紧皱,一张憨厚的脸上满是不认同:“王道长、孙道长怎能这样说?过儿虽然顽皮,但绝不是什么品行不端的孩子。” 少女黄蓉撇撇嘴,扯了扯郭靖的袖子:“靖哥哥你先别急,先看看下面的剧情怎么发展” 杨康气得脸色发青,猛地一拍石桌:“岂有此理!我儿子在他们全真教受了委屈,他们倒先告起状来了!” 穆念慈非常难过,靠在杨康肩上:“康哥,他们怎么能这样说过儿……过儿明明是个好孩子……” 欧阳锋冷哼一声,语气充满讥讽:“虚伪!这就是你们名门正派的嘴脸!” 王重阳看着天幕,眉头微蹙,轻轻叹了口气。丘处机等全真七子都面露尴尬,郝大通低声对王处一说:“师兄,这样说是否太过武断了?” 林朝英冷冷一笑,对身后的林丫鬟和少女李莫愁说:“看见没有?这就是全真教的担当。出了事,先想着怎么推卸责任。” 【画面一转,来到了陆家庄气派的大门前。 郭靖与黄蓉正站在门口迎客。 郭靖身形魁梧,面容敦厚,虽已是名满天下的大侠,依旧保持着那份质朴。而黄蓉则巧笑倩兮,明艳不可方物,灵动的美目扫视着来往宾客,顾盼生辉。 杨过躲在人群后方,远远望着那两道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暗想:“五年了……郭伯伯,郭伯母,你们……还记得我吗?你们见到我这副模样,是会心疼,还是会……嫌弃?”] 观影这边,李萍看到这里,忍不住心疼地拉了拉儿子郭靖的衣袖,语气带着责备:“靖儿,你这孩子怎么想的!怎么五年了都没去看望过一次过儿?” 华筝也在旁边帮腔,她对杨过这个故人之子也颇为怜惜:“郭靖,伯母说得对。我知道你应该很忙,但杨过年纪小,无依无靠的,你该多照看些才是。” 少年郭靖被母亲和华筝说得面红耳赤,憨厚的脸上满是愧疚,低声道:“娘,华筝,是我疏忽了……我应该是想着他在全真教名门正派,应当无事,没想到……” 他看向天幕中那个躲在人后、形容落魄的杨过,心中更是懊悔与自责。 【天幕中,郭靖和黄蓉已经与全真教王处一、孙不二等人见过礼。 寒暄几句后,郭靖果然关切地问道:“王道长,孙道长,怎么不见过儿随你们一同前来?这孩子……是不是又犯了什么过错,被责罚了?” 他语气诚恳,带着长辈真切的关心。王处一与孙不二对视一眼,正要按照方才商议好的说辞开口:“郭大侠,杨过他……” 就在此时! 郭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人群后方,那个低着头、戴着破草帽的瘦削身影。 虽然杨过脸上涂满炭灰,衣衫褴褛,但那张脸的轮廓,那眉宇间的神韵,与他记忆中的结义兄弟杨康,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郭靖浑身剧震,后面王处一说什么他完全没听进去。他猛地拨开身前的人群,大步流星地朝杨过走去,一双虎目紧紧盯着他,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过儿?!是你吗?过儿!” 杨过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认出来,而且还是被郭靖一眼认出! 他下意识地想后退,想躲藏,但郭靖已经来到了他面前。 郭靖伸出那双宽厚有力的大手,一把就想将杨过紧紧抱在怀里。 杨过却猛地一侧身,用手臂挡开,低着头,用沙哑的声音急急说道:“别……郭伯伯,我身上脏,别弄脏了您的衣服……” 他还在坚持着自己那套“试探”,或者说,是内心自卑与倔强在作祟。 “说的什么傻话!” 郭靖低吼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疼惜和激动。他根本不管杨过身上有多脏多乱,双臂用力,结结实实地给了杨过一个巨大的、温暖的拥抱,仿佛要将他这些年来缺失的关爱一次性补回来。 他拍着杨过的背,声音哽咽:“傻孩子!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自从你走后,我和你郭伯母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你!” 这个拥抱是如此有力,如此真诚,瞬间击碎了杨过所有伪装的硬壳和预设的心防。他本来是一个极其倔强的人,来之前想好了要冷着脸,要看看郭靖夫妇的反应,绝不会轻易动容。 可当别人毫无保留地对他好,给予他如此纯粹而热烈的关爱时,他那颗看似坚硬、实则敏感脆弱的心,立刻就软得一塌糊涂。 这一抱,直接把杨过心里那点倔强全给抱没了。眼泪哗哗地往下掉,混着脸上的灰,哭得可难看了。 他靠在郭靖怀里,抽抽搭搭地说:“郭伯伯……我……我好想你……”眼泪哗哗地往下掉,混着脸上的灰,哭得可难看了。他靠在郭靖怀里,抽抽搭搭地说:“郭伯伯……过儿……过儿好想你……” “蓉儿!蓉儿!快过来!你看谁回来了!是过儿!过儿回来了!” 郭靖虎目含泪,一边紧紧抱着杨过,一边回头激动地朝黄蓉喊道。 黄蓉赶紧跑过来,脸上也带着笑:“过儿?真是过儿啊!你可让我们担心死了!” 可是当她看清杨过那张跟杨康特别像的脸时,笑容稍微顿了一下,眼神有点复杂。不过她很快就调整过来,还是笑眯眯的。] 天幕定格在这一幕,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休息片刻,稍后回来,请勿打斗!” 观影众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反应各异。 洪七公咂咂嘴:“郭靖这小子,倒是真心实意。瞧把杨过那小子感动的,眼泪鼻涕一把抓。” 周伯通点头:“就是就是,还是郭靖实在!不像那那小黄蓉,心里弯弯绕绕多得很!” 他意有所指地瞟了黄蓉一眼。 欧阳锋冷哼一声,对郭靖那套“真情流露”颇为不屑,但看到杨过落泪,眼神却是微微动容。 郭靖看到“自己”毫不犹豫地拥抱脏兮兮的杨过,憨厚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这就对了!过儿这孩子,最缺少的就是关爱了。” 而黄蓉看到天幕里“自己”那一瞬间的凝滞,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对身边的郭靖小声道:“靖哥哥,你看未来的我,好像还有点小心结哦?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对待过儿的!” 她虽然聪慧狡黠,但本性善良,此刻只觉得该对故人之子好。 杨康和穆念慈看到儿子终于得到了郭靖真诚的回应,都松了口气,穆念慈更是泪中带笑:“康哥,郭大哥是真心待过儿的。” 杨康点头,目光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黄蓉那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心中微微一沉。 李萍和华筝见郭靖认出了杨过并如此热情,也都放下了心。李萍抹着眼泪:“这就好,这就好,靖儿总算没糊涂。” 王重阳与全真七子看着这一幕,神色各异。丘处机叹道:“靖儿侠义心肠,令人敬佩。” 而王处一和孙不二等人,脸色则有些尴尬。 十六年后的陆无双轻声道:“郭大侠的拥抱,对那时的大哥来说,一定很温暖吧。”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羡慕和释然。 光幕定格在郭靖紧紧拥抱杨过,而黄蓉站在一旁,面带微笑却眼神复杂的画面上。这场重逢,充满了温情,却也埋下了微妙的种子。接下来,在这英雄大会上,还会发生什么?所有人都屏息以待。 第53章 书房对峙 天幕继续播放。 [郭靖拉着杨过的手,满脸欣慰,转头对赵志敬说道:“赵师兄,过儿这孩子顽皮,这些年多亏你教导。过儿,快来拜见你师父。” 谁知杨过猛地甩开郭靖的手,梗着脖子大声道:“他不是我师父!”] 洪七公嚷嚷起来:“嘿!有骨气!老叫花早就看那赵志敬不顺眼了!” 周伯通在旁边蹦跶:“就是就是!凭什么要拜那什么狗屁赵志敬!” 欧阳锋虽然没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对杨过的反抗很是欣赏。 [郭靖一愣,以为杨过还在闹小孩子脾气,眉头微皱:“过儿,不可无礼!赵师兄传授你武功,便是你的师父,怎可如此说话?” 黄蓉心思细腻,一眼就看出事情不简单,连忙打圆场,笑吟吟地说:“靖哥哥,这里人多眼杂,说话不便。不如我们到书房慢慢叙话?也让过儿好好说说这些年的经历。” 她这话既给了双方台阶,也想探探杨过的底。 郭靖觉得有理,便点头应允,带着杨过,又请王处一、孙不二、赵志敬等全真教众人一同前往书房。] “聪明!”少女黄蓉得意地对自己未来的机智表示赞赏,“就知道未来的我肯定能看出问题。” 洪七公点头:“黄丫头机灵,这是要关起门来说实话了。” 周伯通歪着头:“去书房干嘛?在这里说多热闹啊!” 黄药师闻言,冷哼一声,语带讥讽:“郭靖小子还是这般迂腐。是非曲直,难道换个地方就能颠倒?” 他这话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让郭靖脸上一红。 【到了书房,气氛反而更加凝重。 郭靖依旧想着调和,他对杨过温言道:“过儿,方才你对赵师兄多有冒犯。来,给赵师兄磕个头,敬杯茶,赔个不是。以后还要好好跟着赵师兄学艺。” “我不!”杨过斩钉截铁地拒绝,眼神倔强地看着郭靖,“我说了,他不配做我师父!我绝不会给他磕头敬茶!” 赵志敬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开口了,语气充满了嘲讽:“呵呵,郭大侠,您也听见了。贫道才疏学浅,确实不配做杨少爷的师父。杨少爷本事大着呢,眼界高着呢,哪里看得上我们全真教这点微末伎俩?”] “这牛鼻子真会阴阳怪气!”周伯通学着赵志敬的样子捏着嗓子说话。 洪七公呸了一口:“什么东西!就会耍嘴皮子!” 欧阳锋眼神更冷:“小人。” [赵志敬的话如同火上浇油,郭靖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着了。 他为人最重尊师重道,见杨过如此“忤逆”,气得脸色发青,呵斥道:“过儿!你……你太让我失望了!怎可如此不尊师长?!我送你去全真教学艺,是为你好!” “为我好?”杨过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爆发了,他眼圈通红,像一头受伤的小兽,冲着郭靖喊道:“你们都说为我好!可谁真正管过我?我没爹没娘,所有人都欺负我,害我!全真教是这样,哪里都是这样!” “胡说八道!”郭靖更气了,“我送你到天下正宗的全真教学武功,怎么会是害你?!”] 观影中的郭靖猛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对着李萍说: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李萍拉着儿子坐下,既心疼又生气:知道错了?那你说说,错在哪儿了? 郭靖低着头,拳头攥得紧紧的,声音都在发抖:我错在……我错在啥都没搞清楚,就光知道骂过儿不懂事。我以为全真教是名门正派,就一定是好的,以为赵志敬肯定是个好师父……我都没让过儿把话说完,就认定是他在胡闹……我、我对不起杨叔叔,更对不起过儿…… 李萍看儿子是真知道错了,语气软了下来,拍拍他的手说:傻孩子,做人啊,最怕没搞清楚情况就随便下结论。过儿那孩子是倔,可他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以后可得记住了,对自己在乎的人,更要把话听全了再说。 【旁边的人听着这母子对话,也都各有感触。】 洪七公咂咂嘴:靖儿这小子虽然笨了点,但认错态度还行。 周伯通点头:就是嘛!知道错就好! 欧阳锋虽然还是板着脸,但也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 杨康和穆念慈看郭靖这么诚恳地认错,心里也好受了些。穆念慈轻声说:郭大哥是真心疼过儿的,就是方法不对。 杨康冷哼一句:他能这么想,过儿那声郭伯伯也不算白叫。 少女黄蓉悄悄握住郭靖的手,小声说:靖哥哥,别太难过了。以后咱们一起对过儿好,把亏欠他的都补回来。 [杨过看着郭靖因愤怒而涨红的脸,想起他刚才毫不犹豫拥抱自己的温暖,心中一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语气稍微软了一点,但依旧带着怨气:“郭伯伯,你对我的好,我心里都记得,一辈子都不会忘。但是……” 一直静静观察的黄蓉,此刻适时地插话,语气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过儿,听你这话的意思,是郭伯母我对你不好喽?你如果这么想,郭伯母也没办法!” 她这一问,正好给了杨过宣泄的出口。杨过转过头,看着黄蓉,把他藏在心里多年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郭伯母,您在桃花岛上,只教我读书写字,却从来不教我半点武功。是,您教我读书,让我明白了很多道理,我感激您。可全真教呢?” 他猛地指向赵志敬和王处一等人,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全真教就没一个好人!这个赵志敬,因为郭伯伯您当年闯山破了他的什么天罡北斗阵,他就怀恨在心,把气都撒在我身上!他只教我背什么狗屁心法口诀,一招实用的武功都不教!背错了就打,背慢了就骂!我受不了逃出来,差点死在野外,是古墓派的孙婆婆救了我!可他们……” 他的手指颤抖地指向王处一和赵志敬,“他们追到古墓,活活打死了救我的孙婆婆!” 杨过说到最后,几乎是嘶吼出来,眼泪终于决堤。 他这番话如同惊雷,在书房里炸响! 郭靖难以置信地看向王处一和赵志敬,当他看到王处一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和赵志敬躲闪的眼神时,他心中一震,已然明白杨过所说多半是真! 他敦厚,但并不愚钝,此刻前后印证,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既气全真教欺人太甚,更气自己识人不明,竟将过儿推入火坑! 王处一被郭靖和杨过的目光逼视,尤其是被一个少年当面揭穿丑事,羞愤交加,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猛地站起身来,“铮”地一声拔出了腰间长剑 书房内,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观影这边,所有人都被这急转直下的剧情惊呆了! “我的妈呀!动剑了!”周伯通惊得跳起来。 洪七公气得胡子翘老高:“好哇!说不过就拔剑?王处一你这牛鼻子还要不要脸了!” 欧阳锋冷笑连连:“这就是名门正派,呵呵。” 杨康气得目眦欲裂,恨不得冲进天幕 穆念慈死死抓着杨康的手臂:“康哥!过儿……我的过儿受了这么多罪……” 李萍和华筝也看得心惊胆战,李萍连声道:“怎么还动起兵器来了!靖儿快拦住啊!” 王重阳看着天幕中拔剑的王处一,深深叹了口气,闭目不语。丘处机等全真门人则是满面羞惭,无地自容。 十六年后的陆无双紧张地握紧了手:“大哥...原来你之前过的都是这样的日子...” 光幕恰到好处地定格在王处一拔剑怒指杨过,郭靖一脸震惊愤怒,黄蓉眼神锐利,而杨过倔强不屈的画面上。 威严的声音响起:“今日观影结束,请有序离场!” 这紧张的对峙,让所有观影者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第54章 番外:假设杨过死在了全真教 新日的华山之巅,众人依旧准时到场。经过昨日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大家还在热烈地讨论着。 “你们说,王处一那一剑到底砍下去没有?”周伯通抓耳挠腮,好奇得不行。 洪七公啃着鸡腿:“我看悬,靖儿那小子再迂腐,也不能看着过儿挨砍吧?” 欧阳锋冷哼一声,没说话,但显然也在关注。 郭靖和黄蓉坐在一起,还在为昨天的事情耿耿于怀。 郭靖闷声道:“蓉儿,我以后定要查清事情原委,不能再冤枉过儿了。”黄蓉握着他的手:“嗯,我们一起对过儿好。” 就在这时,威严的声音响起,但内容却出乎所有人意料: “诸位,今日暂不续接昨日剧情,将进行一段‘剧情创设’,展示一种可能的过往。 前提如下:杨过在全真教中被赵志敬设计,意外打扰丘处机练功,致其元气大伤。赵志敬借此由头,将杨过打得奄奄一息。” 话音刚落,天幕亮起,却不是熟悉的画面,而是一行行文字说明着这段虚构的前提。 “接下来,将随机抽取三人进入天幕,亲身体验并完善此段剧情。” 一道光柱突然落下,首先笼罩了少年郭靖! “靖哥哥!”黄蓉惊呼。 郭靖自己也是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身影便消失在光柱中。 【天幕画面展开: 场景是黑夜中的重阳宫前。郭靖茫然四顾,随即看到雪地里那个蜷缩的、气息微弱的小小身影——正是奄奄一息的杨过! “过儿!”郭靖顿时心如刀绞,冲过去小心翼翼地抱起他。杨过浑身冰凉,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这么大的动静惊动了全真教上下。大批弟子举着火把涌出,丘处机、王处一、孙不二、郝大通几位道长也快步走来。 丘处机面色还有些苍白,显然元气未复,他见状皱眉,沉声道:“靖儿,你怎么来了?此事是个意外,杨过他……” 王处一接口道:“我们会全力救治他,定不会让他有事的” 孙不二也附和:“是啊郭师侄,你先冷静,将孩子交给我们吧。” 郭靖抱着怀里轻飘飘、仿佛一碰就碎的孩子,看着几位师叔伯,又看向眼神闪烁的赵志敬,一时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他怀中的杨过似乎被周围的声响和温暖的怀抱触动,竟悠悠醒转。他视线模糊,恍惚间看到了郭靖那张焦急而熟悉的脸。 小家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冰凉的小手微微抓住郭靖的衣角,,带着无尽的委屈和一丝解脱般的期盼,断断续续地说:“郭……郭伯伯……你……你终于……来接……接我了吗” 话音未落,那抓住衣角的小手骤然松开,脑袋一歪,气息彻底断绝。 那双曾经灵动狡黠的眼睛,永远地失去了光彩。 “过儿—!!!” 郭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吼,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碎了。 无边的悔恨、愤怒和滔天的杀意瞬间将他淹没,他周身内力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动,气势节节攀升! 丘处机见状暗道不好,上前一步还想解释:“靖儿!你先听我说……” “啊!!” 郭靖双目赤红,根本听不进任何话,他脑海中只剩下杨过临死前那声“郭伯伯”和赵志敬那可憎的嘴脸。 他猛地抬头,死死锁定人群中的赵志敬,左腿微屈,右臂划个圆圈,“轰”的一声,一记凝聚了毕生功力、含怒而发的亢龙有悔,如同实质般的金色龙形气劲,咆哮着直冲赵志敬! “不!” 赵志敬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便被那刚猛无俦的掌力正面击中,胸口瞬间塌陷,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重阳宫的柱子上,当场气绝身亡! 全场死寂!所有全真弟子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郭靖那恐怖的实力吓得目瞪口呆。 郭靖一掌击毙赵志敬后,胸中悲愤却未减分毫。 他低头看着怀中杨过苍白的小脸,无尽的愧疚涌上心头,仰天惨笑:“康弟……杨叔叔……郭靖无能!对不起你们!无颜再见故人!” 说罢,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反手一掌,毫不犹豫地拍向自己的天灵盖!] 光柱一闪,郭靖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华山观影处。 他脸色苍白,大口喘着气,仿佛还沉浸在方才那悲壮决绝的情绪中,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全是冷汗。那一掌拍向自己的感觉,太过真实。 观影现场一片哗然! “好!杀得好!” 杨康第一个激动地站起来,眼圈发红,“大哥!杀得好!那种人渣就该死!但是你……你不该自尽啊!” 他虽然感动于郭靖为儿子报仇,但更心痛他的自裁。 穆念慈早已哭成泪人,泣不成声。 洪七公重重叹了口气:“这靖儿…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一掌打死那姓赵的,痛快!可……可怎么能想不开呢!” 周伯通也难得正经:“就是啊!混蛋赵志敬打死了就好,干嘛自己也不想活了!” 欧阳锋冷眼旁观,淡淡道:“优柔寡断,既想报仇,为什么不全杀了?” 在他看来,郭靖的行为并不明智也不果断! 黄药师却难得地没有出言讥讽,他看着惊魂未定的郭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郭靖这番为义侄不惜与全真教翻脸、甚至以身相殉的刚烈与重情,某种程度上,竟让他这个离经叛道的人也生出几分触动。 王重阳长叹一声,语气沉痛:“冤冤相报何时了……赵志敬也算罪有应得了” 他看着天幕中那混乱的重阳宫,只觉得心力交瘁。 全真七子个个面色惨白,尤其是丘处机、王处一,看到“自己”在剧情中那般无力,看到赵志敬被一掌击毙,看到郭靖自尽,心中震撼与羞愧难以言表。 黄蓉早已扑到郭靖身边,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靖哥哥!你吓死我了!那是假的!是假的!你不准那样!听到没有!” 她不敢想象如果那是真实发生的会怎样。 郭靖慢慢缓过神来,看着身边担忧的蓉儿,又看看周围神色各异的众人,回想起刚才亲手“打死”赵志敬和“自尽”的感觉,心中百感交集,低声道:“我……我只是觉得,若过儿真那般……我……我也实在无颜活在世上……” 就在众人还在为郭靖刚才那悲壮又惨烈的“剧情创设”唏嘘不已时,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二位进入剧情创设者——黄药师。” 一道新的光柱落下,笼罩了那位青衫飘飘、一直冷眼旁观的东邪。 黄药师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并未抗拒,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天幕画面再次展开: 场景依旧是黑夜,地点依旧是在杨过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偏僻角落。黄药师的身影悄然出现,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个气息微弱的小小身影,眉头微蹙。 他没有像郭靖那样悲痛呼喊,而是迅速蹲下身,手法极快地检查了一下杨过的伤势,随即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玉瓶,倒出一颗香气馥郁的九花玉露丸,捏开杨过的嘴,喂了进去。 丹药入口即化,强大的药力暂时吊住了杨过那即将消散的一线生机。 做完这一切,黄药师面无表情地抱起昏迷的杨过,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来到了重阳宫前。 同样的,巨大的动静引来了全真教众人。丘处机、王处一、孙不二、郝大通等人带着弟子匆匆赶来。 丘处机刚想开口解释:“黄岛主,这杨过乃是我全真教弟子,此事……” 黄药师直接抬手,用一个极其不耐烦的手势打断了他,声音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是非对错,黄某无心过问。” 他目光如电,扫过全真教众人,最后定格在脸色发白的赵志敬和站在丘处机身旁的甄志丙身上 “这孩子,我带走。这两个人...” 他伸手指向赵志敬和甄志丙,语气平淡却杀意凛然,“必须死。” 他顿了顿,给出了两个选择,或者说,根本没有选择:“要么,你们自己动手清理门户,满足黄某这个要求。要么”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你们全真教,一起上吧!” 这番话狂妄至极,却又带着东邪特有的理所当然! 丘处机、王处一等人顿时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动手?他们深知黄药师武功深不可测,动起手来全真教必然损失惨重,而且道理上也站不住脚。不动手?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门下弟子被…… 黄药师可没耐心等他们纠结。见无人应答,他冷哼一声:“看来是要黄某亲自代劳了。” 话音未落,只听“嗤”的一声轻响,一招弹指神通,一股凌厉无比的指风破空而出,精准无比地射中了赵志敬的胸前死穴!赵志敬连哼都没哼一声,脸上保持着惊骇的表情,直接仰面倒地,气绝身亡! 紧接着,黄药师身形如鬼魅,瞬间出现在还没反应过来的甄志丙身前,掌影翻飞,如同落英缤纷,“啪”的一掌印在甄志丙胸口——正是落英神剑掌! 甄志丙胸口凹陷,口喷鲜血,步了赵志敬的后尘。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等全真教众人反应过来,两人已然毙命! 黄药师看都懒得再看全真教众人那惊恐又愤怒的表情,抱着杨过,转身便向山下走去。 走到山门口,看到那块刻着“全真教”三个大字的巍峨石碑,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随手一掌拍出,“轰隆”一声巨响,石碑应声而碎,化为满地碎石! 他抱着杨过,给他输了些许内力,让九花玉露丸的药效能最好发挥出来。 然后寻到了襄阳,找到郭靖和黄蓉的住处。 郭靖和黄蓉见他突然到来,还抱着重伤的杨过,又惊又急。 黄药师先是冷着脸将郭靖敲打了一番,斥责他识人不明,疏于关照,才致使杨过遭此大难。然后又提到了黄蓉只教文不教武的狭隘思想,在郭靖和黄蓉羞愧难当之际,他才将杨过被赵志敬设计、被打成重伤的事情简要说了一遍。 最后,他看着昏迷的杨过,对郭靖交代道:“我已用九花玉露丸暂时吊住他的性命。等他醒来,你将《九阴真经》中的疗伤篇传授于他,便助他恢复。若他再有闪失,我唯你是问!” 交代完毕,他便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光柱一闪,黄药师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华山观影处。 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孤高冷傲的模样,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观影现场却因为他这番操作而彻底沸腾了! “妙啊!妙极了!” 洪七公第一个拍腿叫好,兴奋得胡子乱颤,“黄老邪!干得漂亮!这才叫办事!该杀的杀,该救的救,安排得明明白白!比你那傻女婿强多了!” 周伯通也蹦起来:“哈哈哈!痛快!太痛快了!一指头一个,一掌一个,还把人家石碑给砸了!哦不对,好像也是我家的,不过...黄老邪你够狠!我喜欢!” 欧阳锋虽然依旧冷面,但眼中也掠过一丝精光,难得地评价了一句:“行事果决,不留后患。东邪,名不虚传。” 这几乎是他能给出的最高赞誉了。 杨康激动得难以自持,对着黄药师的方向深深一揖:“黄岛主!大恩不言谢!您不仅为过儿报仇雪恨,更是救了他性命,还为他安排了后路!此恩此德,杨康永世不忘!” 穆念慈也在一旁连连点头,泪眼婆娑中充满了感激。 郭靖看着回归的黄药师,回想起“自己”在剧情里的无能狂怒和悲剧收场,再对比岳父大人这雷霆手段和周密安排,脸上又是羞愧又是敬佩,喃喃道:“黄岛主做得好……是我太没用了……” 黄蓉则是一脸骄傲,跑到父亲身边,扯着他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爹!你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有办法!” 黄药师瞥了女儿一眼,神色稍缓,但依旧维持着高冷形象。 王重阳看着天幕中那被一掌拍碎的石碑,以及毙命当场的两名弟子,嘴角微微抽搐,最终化作一声复杂的叹息:“黄岛主行事依旧是这般……不留余地。不过……唉,赵志敬、甄志丙,也确实罪有应得……” 他无法赞同黄药师的手段,却也无法反驳其结果。 全真七子更是面如死灰,黄药师这番操作,比郭靖那番更加让他们感到无力与难堪。 人家根本不屑跟你讲道理,直接用实力碾压,偏偏你还理亏! 其他观影众人也纷纷交口称赞: “黄岛主这做法,当真是解气又周全!” “是啊,既除了恶人,又救了孩子,还敲打了郭靖,一举多得!” “这才是高人风范!比一味蛮干强多了!” 就在众人还在回味黄药师那杀伐果断、又兼顾周全的“剧情创设”时,威严的声音第三次响起,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第三位进入剧情创设者——欧阳锋。” 光柱落下,笼罩了西毒。欧阳锋(观影)眼中精光一闪,没有任何犹豫,拄着蛇杖的身影便消失在光柱中。 【天幕画面再次展开: 场景依旧是那个杨过奄奄一息的角落。欧阳锋身影缓缓出现,他扫了一眼地上重伤的杨过,眼神冰冷,没有多余的情绪。 他没有用药,而是直接伸出枯瘦的手掌,按在杨过背心,一股精纯阴寒的内力缓缓渡入,如同冰冷的泉水,强行吊住了杨过那即将熄灭的生命之火。 做完这一步,他也没有像前两位那样直接去重阳宫理论或杀人。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抱起昏迷的杨过,施展绝顶轻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全真教,将他安置在终南山下一间客栈里,并留下些许水和食物。 接着,欧阳锋开始了他的报复。他来到全真教后山,口中发出奇异的嘶鸣,运用西毒秘法,招来了大量的毒蛇、毒蝎、毒蜈蚣,将这些剧毒之物驱赶、布置在后山一片区域内,形成了一道致命的陷阱。 然后,他如同暗夜中的鬼魅,潜入全真教各处建筑,悄无声息地泼洒了大量刺鼻的液体(观影众人认出那似乎是“火油”之类的东西),唯独留下了通往布满毒物的后山那一条路。 他耐心极好,一直等到夜深人静,全真教弟子大多陷入沉睡。 子时刚过,欧阳锋冷酷地点燃了火种! 霎时间,火借风势,迅速蔓延!冲天的火光和浓烟惊醒了整个全真教! “走水了!快救火!” “不行!火势太大!快往后山跑!” 丘处机、王处一等人也被惊醒,组织弟子救火,但火势已呈燎原之势,无法扑灭。无奈之下,众人只能按照看似唯一安全的路线,仓皇逃往后山! 然而,等待他们的,是比烈火更可怕的地狱! 率先冲入后山区域的弟子,瞬间被潜伏的毒虫袭击!惨叫声此起彼伏,无数弟子在毒虫的撕咬下痛苦倒地。 丘处机、王处一、孙不二、郝大通几人武功高强,掌风呼啸,震死了不少毒虫,试图杀出一条血路。 但欧阳锋岂会让他们如愿?他如同索命的阎罗,从暗处现身,蛤蟆功与灵蛇拳法并用,招招致命! 在这混乱的毒虫阵中,丘处机等人既要抵御毒虫,又要面对欧阳锋这绝顶高手的偷袭,如何能敌?不过片刻,几人便相继被欧阳锋重创,最终或被毒虫淹没,或被欧阳锋亲手击毙,全真教高层,几乎被一网打尽! 而赵志敬和甄志丙,欧阳锋特意“关照”了他们。 他们被特殊的毒虫咬中,这种毒不会立刻致命,但会带来蚀骨钻心的剧痛,并且这种痛苦会随着毒素蔓延而一天天加倍,直到三天后,才会在无尽的折磨中凄惨死去。欧阳锋冷漠地看着他们在虫堆里翻滚哀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做完这一切,欧阳锋不再停留,转身离去,回到了安置杨过的客栈。 他精通毒术,自然也深谙医理。他再次将手掌按在杨过身上,这一次,输送的是自身最本源、最精纯的内力,温和地滋养着杨过受损的经脉,并巧妙地打通了他几处关键窍穴,使得一股精纯的真气能在杨过体内自行缓缓流转,不断修复着他的内伤。 不知过了多久,杨过悠悠醒来。他先是茫然,随即感受到体内暖洋洋的真气和身旁那个熟悉又令人敬畏的身影。 当他看清是欧阳锋时,先是一愣,虽感觉跟以往有些不同,但随即明白是义父救了自己,那股不惜与全真教为敌、救治自己的举动,让他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欣喜与感动。他虚弱地喊了一声:“爹……” 欧阳锋看着醒来的杨过,听着这声“爹”,古井无波的心境也泛起一丝涟漪,他用一种复杂而低沉的语气感慨道:“醒了就好。这世上,能伤我欧阳锋儿子的人,还没生出来!全真教,已经没了。” 之后,欧阳锋带着恢复了一些的杨过,离开了终南山,一路回到了白驼山庄。 他命令庄内下人必须好生伺候杨过,不得有误。接着,他将自己毕生武学精华,包括蛤蟆功、灵蛇拳法等,详细记录成册,郑重地交给了杨过,沉声道:“好好练,别丢了我西毒的脸。” 做完这一切,他便转身离去,似乎完成了某种重要的托付。] 光柱一闪,欧阳锋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华山观影处。 他依旧拄着蛇杖,面色冷硬,仿佛刚才只是出去散了散步。 观影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死寂,随即爆发出比前两次更加激烈的议论! “嘶...!” 洪七公倒吸一口凉气,指着天幕,半天才憋出一句:“老毒物……你……你也太狠了吧!一把火加上满山毒虫……你这是灭了人家满门啊!那赵志敬和甄志丙……唉呀妈呀,想想都瘆得慌!” 他虽然觉得赵志敬该死,但欧阳锋这手段,着实让他这老江湖都感到脊背发凉。 周伯通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缩了缩脖子:“老毒物,算你狠!以后老顽童可不敢随便惹你了……” 黄药师看着回归的欧阳锋,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随即淡淡道:“手段酷烈,不留余地。虽看着‘痛快’,但太过于残忍” 他这评价,算是认可了欧阳锋的行事逻辑,但他自己不会这么做。 郭靖和黄蓉已经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郭靖脸色发白,他无法想象如此酷烈的手段。 黄蓉则是在震惊之余,敏锐地察觉到欧阳锋对杨过那隐藏在狠辣背后的、极其别扭却又真实的维护与传承之意。 杨康和穆念慈的心情最为复杂。一方面,欧阳锋为他们儿子报了血海深仇,手段虽酷烈,但确实解气;另一方面,这灭门般的惨状,也让他们心中惴惴。杨康最终对欧阳锋拱手,语气干涩:“欧阳先生为过儿……费心了。” 穆念慈则低下头,不敢再去想那惨状。 王重阳深深地看了欧阳锋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到理念根本对立、无法调和的沉重与疏离,“今日之事,虽为创设,亦可见本性。他日若在现实中,我全真弟子再有何过错,自有贫道清理门户,不劳欧阳先生如此费心。” 说完这番话,王重阳仿佛耗尽了力气,再次闭上双眼,不再看任何人,只是周身萦绕着一股化不开的悲凉与沉寂。 全真七子更却是目眦欲裂,尤其是看到师长和同门惨死的画面,个个悲愤欲绝,看向欧阳锋的目光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其他观影众人也是议论纷纷,态度两极: “西毒就是西毒,这报复手段……太可怕了!” “虽然全真教有错,但这也太……” “不过话说回来,欧阳锋对杨过倒是真没话说,又是救命,又是传功,还安排得妥妥当当。” “是啊,比起他对外人的狠辣,对杨过算是仁至义尽了。” 这是,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本次剧情创设结束,正剧开始!” 洪七公长舒一口气,咂咂嘴道:“好了好了,戏看完了,该回神了!老叫花我还是更想知道,接下来那书房里,王处一的剑到底有没有砍下去?” 周伯通也重新活跃起来:“对对对!正剧!正剧!快接着放啊!”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于天幕,带着对“真实”发展的迫切期待,等待着昨日那剑拔弩张的书房对峙,究竟会如何收场。 只见天幕缓缓亮起,画面精准地接续上了昨日定格的那一刻 第55章 心结 [天幕继续播放。只见王处一拔剑后,竟把剑柄塞到杨过手里,板着脸说孙婆婆的事的确是他的过错,让杨过有怨报怨。 杨过直接把剑推开,冷笑一声:“少来这套!明知郭伯伯他们在,我根本动不了手,装什么大度!” 这话把王处一噎得满脸通红,气得扭头就走。] 观影这边顿时热闹起来。 周伯通拍腿大笑:“哈哈哈,王处一这老小子吃瘪了!” 洪七公咂咂嘴:“杨过这小子,眼睛真毒,一眼就看穿他在演戏。” 黄药师轻哼一声:“虚伪。” 王重阳微微摇头,对身边弟子说:“处一这番做派,确实落了下乘。” [王处一刚走,赵志敬又跳出来摆架子教训杨过。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正凶,黄蓉突然出手试探,一道指风悄无声息打向杨过膝盖。 杨过心里门儿清,故意装不会武功,哎呦一声差点摔倒。] “我可真聪明!”少女黄蓉得意地晃着脑袋。 郭靖看得直皱眉:“蓉儿这是做什么?” 洪七公点头:“黄丫头机灵,这是在验货呢。” [赵志敬却以为杨过是真的站立不稳,见有机可乘,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竟是不管不顾,猛地拔出腰间长剑,厉喝一声:“小畜生,还敢顶嘴!” 剑光一闪,直刺杨过胸口!这一剑又快又狠,竟是存了伤人之心! “不可!”郭靖惊呼,想要阻止已来不及了! 性命攸关之际,杨过再也装不下去,身形一晃,手指疾点,三两下就把赵志敬打趴在地。] “好!”欧阳锋难得喝彩。 洪七公眼睛一亮:“这身法有意思!” 周伯通蹦起来学杨过刚才的动作:“这样,再这样!好玩!” 郭靖激动地握拳:“过儿好样的!” [书房内一片寂静。郭靖目瞪口呆,他看着杨过那灵动诡异、绝非全真教路数的身法指法,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解。 黄蓉眼中则是精光一闪,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 她走上前,目光灼灼地看着杨过,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质问:“过儿,你这身武功,身法诡异,指法精准,绝非全真教的路数。你刚才为何装作不会武功?这身本事,究竟从何而来?” 杨过只好老实交代是被古墓派所救,小龙女传的艺,他刻意略去了许多细节,尤其是与小龙女之间的情感牵绊,只说是师徒之谊。 郭靖听完,心情复杂,既心疼过儿遭遇,又对他投入一个不知底细的门派感到担忧。] 全场哗然。 洪七公哈哈笑道:“这小子也是聪明,故意不说和小龙女的关系,怕靖儿接受不了” 黄药师确实冷哼道:“郭靖这小子太过迂腐,如果被他得知,怕是会强行拆散!” [眼看气氛再次变得微妙,黄蓉展颜一笑,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她拍了拍手 朗声道:“好了好了,既然事情大致清楚了,其中是非曲直,一时也难以断个分明。眼下英雄大会召开在即,天下英雄齐聚,共商抗蒙大计,这才是头等大事。这些家务事,不如暂且搁下,待英雄大会结束后,我们再细细分说,靖哥哥,你看可好?”] 观影众人议论纷纷。 “这就完啦?”周伯通意犹未尽。 洪七公嘿嘿笑:“急什么,好戏还在后头呢!” 黄药师淡淡道:“还是蓉儿聪明,懂得审时度势。” 欧阳锋冷哼:“妇人之仁。” 郭靖看着天幕,担忧地说:“过儿接下来,不知能否顺利找到龙姑娘。而我....不知道会不会答应..” 少女黄蓉挽住他手臂:“靖哥哥别担心,一切皆有定数” 杨康穆念慈相视一笑,总算看到儿子扬眉吐气。 [天幕再次亮起,杨过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衫,虽然料子普通,但洗净铅华后,那张俊美脸庞和挺拔身姿顿时显露无疑。 他刚走出厢房,准备熟悉下环境,就撞见了正在庭院里玩耍的郭芙和武家兄弟。 郭芙正觉得无聊,一抬头看见个俊秀非凡的少年郎走出来,先是愣了一下,简单辨认后,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杨过?!是你?!你终于回来啦!” 她快步跑到杨过面前,好奇地围着他转了两圈,叽叽喳喳地说起话来,问他这几年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杨过本性洒脱,但此刻面对明艳活泼、笑语嫣然的郭芙,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少女馨香。 竟不由自主地有些耳根发热,脸上也微微泛起红晕,回答起来也不像平时那般伶牙俐齿,带着几分少见的腼腆。 这一幕,可把旁边的武敦儒、武修文两兄弟给气坏了! 武敦儒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看着郭芙对杨过那亲热劲儿,心里酸得直冒泡,忍不住低声对弟弟说:“这臭小子,洗干净了人模狗样的!芙妹怎么跟他这么亲近!” 武修文也是一脸不爽,阴阳怪气地附和:“就是!小时候就跟和小叫花子一样,走了什么狗屎运!芙妹也就是看他新鲜,过两天肯定就烦了!” 两兄弟越看越气,尤其是看到郭芙那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杨过,而杨过居然还脸红,更是火冒三丈。 武敦儒忍不住上前一步,故意插到郭芙和杨过中间,板着脸对杨过说:“喂!杨过,芙妹还要跟我们练功呢,没空跟你在这儿闲聊!” 武修文也赶紧帮腔:“对对对,我们还要去找师父请教武功呢!芙妹,快走吧!” 郭芙正聊得开心,被他们打断,有些不高兴地撅起嘴:“大武哥哥小武哥哥,你们急什么呀!我跟杨过再说会儿话嘛!”] 观影众人将武家兄弟这醋意大发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顿时乐了。 周伯通第一个指着天幕哈哈大笑:“哈哈哈,你们看那两个傻小子,脸都气绿了!跟癞蛤蟆似的!” 洪七公也乐得直拍大腿:“嘿嘿,有意思!郭靖那傻小子当年可没这待遇!杨过这小子,长得俊就是吃香啊!” 欧阳锋冷哼一声,虽未说话,但看着武家兄弟那沉不住气的样子,眼中满是不屑。 杨康看着儿子被郭靖女儿青睐,心里居然有点莫名的自豪,但看到武家兄弟那副德行,又皱了皱眉。 穆念慈则是掩嘴轻笑,觉得少年人这般争风吃醋,虽然幼稚,却也鲜活有趣。 黄蓉眨着大眼睛,扯了扯郭靖的袖子,俏皮地说:“靖哥哥你看,芙儿还挺受欢迎的嘛!不过武家这两个小子,也太沉不住气了,一点风度都没有。” 郭靖看得直摇头,憨厚地说:“敦儒、修文这两孩子,心思不用在正道上。过儿刚回来,他们应该多照顾才是。” 黄药师瞥了一眼,淡淡道:“跳梁小丑。” 显然对武家兄弟的做派十分看不上。 王重阳微微摇头,对身边弟子道:“年少慕艾,本是常情,但如此心浮气躁,争强斗狠,非修道之人所为。” 全真七子纷纷称是。 [说笑间,杨过目光被旁边廊柱上刻着的一副对联吸引: 桃花影落飞神剑,碧海潮生按玉箫 落款是——五湖废人病中涂鸦。 那“五湖废人”四个字,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深深扎进了杨过心里。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的漂泊无依,受尽白眼,一股同病相怜的自嘲涌上心头,眼神不由得黯淡了几分,心中默念:“五湖废人……呵呵,我杨过又何尝不是个天地间的废人……” 就在这时,郭靖派人来叫郭芙和武家兄弟过去,郭芙依依不舍地对杨过说了声“回头再聊”,便跟着走了。 杨过正望着那对联出神,郭靖也走了过来,见他面带倦色,温言道:“过儿,一路辛苦了,今日先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我们叔侄明日再好好叙话。” 杨过点头应下。 夜幕降临,陆家庄渐渐安静下来。 郭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欣慰笑容。 他见身边的黄蓉也睁着眼睛没睡,便侧过身,轻声说道:“蓉儿,我心里真是高兴!看到过儿平安回来,还长成了大小伙子,我这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下了。他自小孤苦,我这个做伯伯的没能照顾好他。这次说什么也要把他留在身边,好好补偿他,看着他娶妻生子,安稳过日子。”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迟疑和愧疚:“只是……想起当年我执意送他去重阳宫,本以为是为他好,却让他吃了那么多苦……蓉儿,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黄蓉在黑暗中眨了眨眼,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清醒:“靖哥哥,我知道你心疼过儿。只是……这孩子身上那股机灵劲儿,还有那几分不羁,有时候看着……太像他爹了。我心里总有些不安,怕他走了他爹的老路。所以在桃花岛时,我才只教他读书明理,没敢多教他武功,就是想着先磨磨他的性子。” 她感觉到郭靖的身体微微一僵,知道这话让他为难了,便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语气转为安抚:“不过你放心,既然你决心要留他在身边,我自然也会将他视如己出,好好待他。不会再让他受委屈了。” 郭靖闻言,心中感动,紧紧回握妻子的手:“蓉儿,谢谢你。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为了这个家好。” 他顿了顿,想起另一件事,语气变得更加温柔,带着浓浓的关切:“你也别光顾着操心,要小心自己的身体。别忘了,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我们的第二个孩子更需要你好好休息。”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轻抚黄蓉微隆的小腹,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黄蓉感受到丈夫的体贴,心中一暖,轻轻“嗯”了一声,将头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两人在夜色中静静依偎,各自想着心事,渐渐进入了梦乡。] 光幕缓缓暗下,留下了郭靖夫妇对杨过复杂而真挚的情感 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今日观影结束,请有序离场!” 观影众人看着这温馨又带着些许沉重的一幕,也是感慨万千。 李萍抹着眼角:“靖儿总算知道怎么当伯伯了……蓉儿也是个懂事的。” 华筝也轻声说:“郭靖现在像个真正的家长了。” 洪七公咂咂嘴:“郭靖这小子,心眼是实诚,就是有时候转不过弯,黄丫头考虑得周全,但防心也确实重了点。” 周伯通难得没闹腾,歪着头说:“哎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 杨康和穆念慈看着郭靖真心想要弥补,黄蓉也承诺会善待过儿,一直紧绷的心情终于放松了不少。 穆念慈依偎着杨康,小声道:“郭大哥和蓉姑娘……会照顾好过儿的吧” 黄药师看着光幕中女儿那深思熟虑的模样,冷哼一声,却没再说什么,只是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什么。 欧阳锋则是不屑地闭目养神,对这些家长里短毫无兴趣。 王重阳静静地看着,最终化作一声轻叹:“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望他们能化解心结,和睦相处。” 夜色深沉,华山观影之地也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期待着明日英雄大会的正式开场,以及杨过在这波澜壮阔的舞台上,将会扮演怎样的角色。 第56章 打狗棒法 新日的华山之巅,众人依旧准时到来。郭靖扶着母亲李萍早早坐定,李萍看着天幕,还在为昨日儿子儿媳的夜话感慨。 正猜测着今日英雄大会的盛况,却见天幕旁光芒一闪,一位身着素雅布衣、面容慈祥中带着几分哀婉的妇人出现在场中。 “这……这是何处?” 妇人茫然四顾,眼神有些惶恐。 杨康猛地站起,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娘?!” 穆念慈也急忙上前搀扶:“婆婆!” 郭靖更是激动地跑过去:“包婶婶!” 李萍见到故人,又惊又喜,也在郭靖的搀扶下起身迎了过去:“惜弱妹子!是你吗?真是苍天有眼,让我们姐妹还能再见!” 来人正是包惜弱,杨康的母亲。 一番解释与相认后,包惜弱才明白自己来到了一个何等神奇的地方 她拉着杨康和穆念慈的手,又与李萍执手相看,两位长辈泪眼婆娑,又是欢喜又是伤感,场面令人动容。 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今日特邀故人,共观后辈之事。观影开始。” [天幕亮起,已是第二日清晨。陆家庄内人来人往,英雄大会即将召开,气氛热烈。 只见郭芙兴冲冲地找到杨过,神秘兮兮地拉着他的袖子:“杨过,走,我带你去瞧个好玩儿的!” 她不由分说,拉着杨过就往外走。武敦儒、武修文两兄弟见状,虽然一脸不情愿,但也赶紧跟上。 四人骑马出了城外,来到一处僻静的林间空地。郭芙跳下马,兴奋地对杨过说:“我娘明日就要把丐帮帮主之位传给鲁长老啦!今天会在这里教他打狗棒法,咱们先躲起来偷偷瞧瞧,这天下闻名的打狗棒法到底有多厉害!” 说着,几人各自寻找藏身之处,纷纷爬上了树。 郭芙看了看,故意不跟武家兄弟一起,反而轻盈地一跃,落在了杨过所在的那棵树上,紧挨着他坐下。 武敦儒气得对狂抓树皮。 武修文也脸色发青:“芙妹怎么……怎么跟那小子挤一块儿去了!”] 观影场下 周伯通看得哈哈大笑:“嘿嘿,小丫头有眼光!知道挑俊的!” 洪七公则是疑惑地看向后方老实憨厚的鲁有脚,略带不解地说道:“鲁有脚?丐帮帮主?就他那傻样,根本就不着边啊” 杨康和穆念慈相视一笑,觉得少年人这般玩闹倒也有趣。 包惜弱看着树上并肩而坐的孙儿和郭家的孙女,眼中露出慈祥的笑意。 李萍也笑着对身边的包惜弱说:“你看这两个孩子,倒是投缘。”】 树上,郭芙坐着晃荡着双腿,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杨过侧头看她,嘴角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低声道:“你信不信,我能猜到你在心烦什么” 郭芙好奇地转过头:“你知道?那你说说看?” 杨过笑道:“你是在烦恼,不知道是该选你的大武哥哥好呢,还是选你的小武哥哥好,对不对?” 郭芙被说中心事,俏脸微红,点了点头,小声问:“那……那你觉得哪个好?” 杨过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娇颜,心中微动,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要我说啊,他们两个都不好。” 郭芙讶异:“为什么?” 杨过眨了眨眼,带着几分戏谑道:“我要是说他们两个都好,那……我岂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噗——!”观影的周伯通直接把嘴里的果子喷了出来。 洪七公拍腿大笑:“哈哈哈!这小子!又开始不正经了!” 欧阳锋嘴角微翘,眼中似乎也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黄药师挑了挑眉,难得没发表毒舌评论。 郭靖欣喜地转头对黄蓉说:“蓉儿...过儿和芙儿挺般配,我觉得可以...” 未等郭靖说完,黄蓉便打断道:“靖哥哥,这事你就别想了,先不说杨过心里还有他姑姑,以他这般相貌和脾性,以后还少不得招惹女孩子呢!” 杨康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摇头:“这小子……” 穆念慈则是掩嘴轻笑,觉得儿子这般调皮又大胆。 包惜弱看着孙儿这般灵动,眼中满是慈爱,对李萍说:“萍姐姐,你看这孩子,跟他爹小时候一样机灵。” 李萍也笑着点头:“是呀,过儿是个好孩子,就是太调皮了” [郭芙被杨过这直白的话闹了个大红脸,心跳不由得加快,羞得低下头,轻轻捶了他一下:“你……你胡说什么呢!不理你了!” 语气却并无多少责怪,反而带着一丝娇嗔。 就在这时,黄蓉带着鲁有脚来到了林间空地,开始传授打狗棒法。鲁有脚资质鲁钝,黄蓉教了几遍,他都不得要领。 黄蓉无奈,只好先念了几句打狗棒法的精妙口诀让他记下,日后再慢慢领悟。 【树上的杨过,此刻却是两眼放光! 他在华山之巅,早已从洪七公那里学到了打狗棒法的所有招式变化,只是苦于没有对应的心法口诀,难以发挥真正威力。 此刻黄蓉念出的口诀,如同钥匙一般,瞬间打开了他心中的锁!招式与心法在他脑中飞速融合,许多以往想不通的关隘豁然开朗! 然而,黄蓉何等机警,立刻察觉到了树上的动静。 她不动声色地让鲁有脚先行离开,然后对着杨过他们藏身的大树方向喝道:“树上的几个小猴子,还不给我下来!” 郭芙和武家兄弟只好乖乖下树。黄蓉先让惴惴不安的郭芙和武家兄弟回去,单独留下了杨过。 她看着杨过,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声轻叹,语气真诚地说道:“过儿,郭伯母知道,以前……因为你爹爹的缘故,对你心存芥蒂,没有好好教你武功,是郭伯母不对。” 她顿了顿,仿佛下定了决心,“这些日子我想通了。你是你,你爹是你爹。以后,郭伯母会真心对你好,把我一身本事,都教给你,绝不藏私。” 杨过没想到黄蓉会如此坦诚地向他道歉并做出承诺,心中积压多年的那点怨气,此刻瞬间烟消云散,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感动。 他刚想开口,将洪七公已不在人间、并传授他武功的消息告诉黄蓉…… 却见黄蓉忽然脸色一白,捂住腹部,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身形晃了晃,显然是刚才教鲁有脚耗费心力,加之情绪激动,动了胎气! “郭伯母!” 杨过大惊,也顾不得说什么了,连忙上前一步扶住黄蓉,让她缓缓坐下。 他古墓派内功精纯且柔和无比,他毫不犹豫地将手掌贴在黄蓉后心,渡入一股温和的内力,助她稳定翻腾的气血。 黄蓉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温和力道,心中稍安,闭目调息。] 观影众人看到这里,心都提了起来。 李萍和包惜弱同时惊呼,紧紧抓住彼此的手:“蓉儿\/黄姑娘!” 郭靖更是急得站了起来。 洪七公皱起眉头:“黄丫头这身子……可大意不得!” 周伯通也收起了玩笑之色。 杨康穆念慈皆是面露担忧。 光幕缓缓暗下,定格在杨过扶着黄蓉,一脸关切,而黄蓉闭目调息的画面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为黄蓉和她腹中的孩子捏了一把汗。 第57章 大会开始,不速之客 观影场内,众人见黄蓉无恙,气氛刚刚缓和,便见天幕再亮,已是英雄大会当日。 【陆家庄内张灯结彩,人头攒动,天下英雄齐聚一堂,喧闹非凡。 郭靖、黄蓉作为东道主,在主位落座 只见郭靖环视全场,面带难色,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杨过。他对杨过虽极好,但顾及辈分规矩,不好让他直接与自己同席,便招手叫来武敦儒,低声嘱咐了几句。 武敦儒一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应了一声,走到杨过面前,故作热情地揽住他的肩膀:“杨大哥,来来来,咱们年轻人坐一桌,热闹!” 说着,不由分说便将杨过引到了靠近门口、明显是庄丁仆役聚集的偏席。 杨过脸色一沉,以他的聪慧,如何看不出这是武敦儒借机排挤?他性子本就孤傲,受此羞辱,胸中一股怒气上涌,几乎便要拂袖而去 但目光瞥见主位上黄蓉正与旁人谈笑,想起昨日林间她真诚的道歉和苍白的脸色,那口气又硬生生忍了下去。 他暗自冷笑一声,竟真的在那下人席中坐了下来,自顾自斟了杯酒,一饮而尽,眼神淡漠地看着满堂喧哗。] “岂有此理!”观影场内,杨康猛地一拍扶手,脸上怒气涌现,“我杨康的儿子,竟被如此轻慢?坐那下人席位?” 穆念慈也是心疼不已,握住丈夫的手:“过儿他..心里肯定不好受吧” 洪七公皱起了眉头:“靖儿这事办得不漂亮!迂腐!” 黄药师冷哼一声,虽未说话,但显然对郭靖这般安排极为不满。 郭靖自己也看得面红耳赤,喃喃道:“我..我又让过儿受委屈了!” 黄蓉已扶额叹息:“靖哥哥啊……” 【天幕上,黄蓉正与陆冠英交谈,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全场,恰好看到了独自坐在偏席,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杨过。他虽面无表情,但那挺直的脊梁和紧握酒杯的手,都透着一股倔强的落寞。 黄蓉心中一酸,立刻起身,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径直走到杨过那桌,柔声道:“过儿,怎么坐在这里?来,到郭伯母身边坐。”说着,便亲手拉起了杨过。 这一下,满堂宾客皆是一愣。郭芙更是睁大了眼睛,看着母亲亲自将杨过引到主桌,就在她身旁的空位坐下,那是连武家兄弟都未能靠近的尊位。 她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意和惊讶,看着杨过的眼神复杂无比。武敦儒、武修文两兄弟更是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发白。 杨过也是一怔,看着黄蓉真诚而带着歉意的目光,心中的那点芥蒂彻底烟消云散,顺从地坐了下来。】 “好!这才像话!”周伯通鼓掌。 洪七公脸色稍霁:“黄丫头到底机灵,没让小子寒心。” 杨康和穆念慈见状,怒气才平复下去,微微点头。 包惜弱更是欣慰,对李萍道:“蓉儿姑娘是真心待过儿好。” [等大家都重新坐好,黄蓉和郭靖交换了个眼神,然后站起身,声音清亮地对全场说:“各位英雄,今天趁着大伙儿都在,我们丐帮也有件大事要宣布。” 她内力足,声音清清楚楚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大家都安静下来看着她。 只见她表情挺严肃,接着说:“承蒙我师父洪七公他老人家看得起,把打狗棒传给我,让我暂代帮主之位,也有些年头了。可我黄蓉本事有限,这几年又忙着家里、守城的事儿,实在感觉力不从心,怕耽误了丐帮的大事。为了丐帮往后着想,今天,就在天下英雄面前,我决定,把这丐帮帮主的位置,正式传给帮里的大功臣,鲁有脚,鲁长老!” 这话一出,全场先是安静了一下,接着就嗡嗡地议论开了。虽然不少人早就猜到,但亲耳听到,还是觉得是件轰动江湖的大事。 鲁有脚看样子是早就知道了,激动得脸通红,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赶紧走上前。他长得憨厚,甚至有点笨拙的样子,但眼神很坚定,对着黄蓉就要跪下磕头。 黄蓉赶紧扶住他,认真地说:“鲁长老,不用行这么大礼。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丐帮第二十代帮主!” 说完,她双手恭恭敬敬地捧起那根碧绿如玉、代表着丐帮最高权力的打狗棒,递到了鲁有脚面前。 鲁有脚激动地接过打狗棒,转身面向众人。 就在这时,厅内外的丐帮弟子们齐声高呼“参见帮主!”的同时,竟纷纷朝他“呸呸呸”地吐起了口水。 这是丐帮的老规矩,意为“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吐去晦气。唾沫星子乱飞,场面虽然粗野,却充满了拥戴之情。 鲁有脚憨厚地笑着,毫不介意,反而挺起胸膛接受这份特殊的“贺礼”。 其他英雄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纷纷笑着祝贺。 杨过看得一愣,随即失笑,觉得这丐帮果然与众不同。] 观影的洪七公哈哈大笑:“对对对!就是这个味儿!鲁小子这算被兄弟们认下啦!” 杨康和穆念慈看得目瞪口呆。杨康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禁打了个哆嗦。 穆念慈掩着嘴,又是惊讶又想笑。 包惜弱和李萍两位也看傻了眼,面面相觑。包惜弱小声道:“萍姐姐,这…” 李萍拍拍她的手,宽厚地笑道:“江湖儿女,自有他们的道理,虽是…特别了些,但瞧着倒是真心实意。” 众人反应不一,但都被这丐帮独特的传承方式吸引了注意力,场上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这时,陆家庄庄主陆冠英起身,朗声道:“诸位英雄今日赏光莅临,陆某感激不尽。 如今蒙古势大,窥伺我中原河山,我等江湖儿女,亦不能坐视!今日大会,一为共商抗敌大计,二便是要推举一位德才兼备的武林盟主,领袖群伦,共御外侮!” 他话音一落,群雄纷纷附和。 “这还用选?自然是郭靖郭大侠!” “郭大侠义守襄阳,武功盖世,侠名远播,盟主非他莫属!” “对!我们推举郭大侠!” 郭靖连忙起身,抱拳环揖,声若洪钟:“郭某多谢诸位厚爱!但郭某才疏德薄,实不敢当此重任! 依郭某愚见,当今武林,若论威望武功,足以服众者,唯有‘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四位前辈高人!” 他顿了顿,继续道:“南帝一灯大师已出家为僧,不问世事;西毒欧阳先生……行事亦非我辈同道;东邪黄药师乃在下岳父,性喜云游,恐难约束。唯有北丐洪七公洪老帮主,一生行侠仗义,嫉恶如仇,统领丐帮数十载,德高望重,方是武林盟主的不二人选!我等何不共奉洪老帮主为盟主?” 众人一听,纷纷觉得有理,场上顿时响起一片“恭请洪老帮主出任盟主”的呼声。] 观影的洪七公连连摆手:“哎呦喂!这傻小子怎么把担子甩我老头子头上了!我才不干这什么盟主呢!” 黄药师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欧阳锋听到郭靖评价,冷哼一声,却是略带不爽 [杨过坐在黄蓉身边,听到众人推举洪七公,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想告诉众人,洪老帮主已然仙逝,但见群情激昂,郭靖又一脸崇敬,实在不忍在这当头泼下冷水,坏了这抗敌的士气,只得将话又咽了回去,心中暗叹一声。 陆冠英见状,又高声道:“既然洪老帮主为盟主,但老帮主行踪不定,盟中事务还需有人主持。 我等再推举一位副盟主,日常大小事务,便由副盟主决断如何?我看,郭大侠正是最佳人选!” 这回众人再无异议,齐声拥护。郭靖推辞不过,只好抱拳应承下来:“既然诸位信得过郭某,郭某必当竭尽全力,与诸位英雄一起保家卫国!” 盟主和副盟主都定了,场上气氛更热烈了,酒宴正式开始,推杯换盏,闹成一片。 然而,就在酒酣耳热之际,一道人影急匆匆闯入大堂,正是归去的王处一。 他面带焦急,对郭靖道:“郭大侠,贫道去时,见庄外有一队人马疾驰而来,来者不善! 为首二人,正是几年前曾攻打我重阳宫的那两人!” 他话音刚落,众人尚未反应过来,便听得庄外传来一声长笑,那笑声猖狂霸道: “哈哈哈哈!这武林盟主之位,何必推来让去?依我看,不如直接让给我师父他老人家算了!” 笑声未落,数道身影已出现在大厅门口,为首一人,手持折扇,面容俊雅却带着邪气,正是霍都! 他身旁站着那身材魁梧如山、手持金刚降魔杵的达尔巴。 满堂英雄,顿时哗然!方才还热闹非凡的英雄大会,瞬间剑拔弩张!] 观影场内,气氛也随之紧张起来。 洪七公皱了皱眉道:“是霍都那小王八蛋和他那傻大个师兄!他们竟敢来搅局!” 郭靖神色凝重:“果然是他们,的确是来者不善!” 黄蓉那双灵动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她没像郭靖那样激动,反而下意识地靠近她的靖哥哥,语速飞快地低声道:“靖哥哥,别慌!他们敢这么闯进来,肯定有后手。” 周伯通则是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围着座位窜来窜去:“哇!打起来打起来!郭兄弟,用降龙十八掌拍他!” 他完全把这当成了好玩的大戏。 黄药师眼神锐利:“蒙古王子?看来这场英雄大会,注定不会太平了。” 欧阳锋冷哼一声:“跳梁小丑,也敢觊觎中原武林盟主之位?” 包惜弱吓得低呼一声,脸色苍白地往后缩了缩,她天性柔弱,最怕这种打打杀杀的场面。 李萍虽然也心惊,但毕竟经历过风浪,赶紧搂住她的肩膀安抚:“惜弱妹子别怕,有靖儿他们在呢。” 但她自己紧握的手也透露了内心的紧张。 就在此时,天幕画面骤然定格,威严的声音响起:“休息片刻,稍后归来,请勿打斗!” 众人皆知,一场恶战,已在所难免。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住了天幕,想知道郭靖、黄蓉,以及这满堂英雄,要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敌人。 第58章 比试开始,终相逢 休息归来,幕上的画面重新流动起来。 【陆家庄大堂外 郭靖虽知来者不善,但仍秉持礼数,越众而出,抱拳沉声道:“几位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见教?”他声音沉稳,虽带警惕,却不失大气。 他这一动,厅内群雄也纷纷涌出,将霍都、达尔巴一行人围在院中,人人怒目而视。 唯独杨过,仿佛事不关己,依旧坐在大堂里,慢悠悠地夹着菜,品着酒,与外面的紧张气氛格格不入。 郭芙跟着父母出来,回头瞥见杨过这副模样,心中莫名有气,觉得他胆小怕事,忍不住撇撇嘴,低声嘲讽道:“哼,大家都出去御敌了,就某些人还能心安理得地坐着吃饭,真是没心没肺!” 杨过耳尖,听得清清楚楚,却只是嘴角微扬,浑不在意,反而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院中 面对郭靖的问话,霍都尚未回答,就见他身后几名番僧簇拥着一人走上前来。 那人身着黄色僧袍,身材极其壮硕,几乎比达尔巴还要魁梧几分,脑门微陷,便似一只碟子一般。他面容并不凶恶,甚至带着几分宝相庄严,正是金轮法王。] 洪七公收起酒葫芦,眉头紧锁:“正主儿来了!瞧这秃驴的架势,不好对付啊靖儿!” 郭靖(少年)紧握拳头,又是紧张又是兴奋:“七公,他看起来好厉害!不过…不过我们人多,不怕他!” 他下意识地挡在黄蓉身前一点。 黄蓉(少女)则歪着头,仔细观察:“靖哥哥,你看他走路的步子,好稳。还有他旁边那几个和尚,眼神都不对劲…” 她习惯性地开始分析对手。 黄药师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评价道:“功夫倒是不俗,可惜,甘为蒙古鹰犬。” 语气中的不屑毫不掩饰。 周伯通难得安静了一下,挠着头:“这个大和尚看起来比那个扇子小子结实多了,不好玩不好玩…” 欧阳锋眼中精光一闪,身体微微前倾,显露出极大的兴趣:“密宗功夫吗?…有点意思。” 他在评估这陌生高手的实力。 杨康看到金轮法王的威势,又见霍都对其毕恭毕敬,缓缓道:“这妖僧便是他们的倚仗么?” [霍都一见师父上前,立刻躬身,用蒙古语快速低语了几句,指明了郭靖与黄蓉的身份。 金轮法王目光在郭靖、黄蓉身上一转,单手立掌于胸前,竟也依足了礼数,用略带生硬的汉语说道:“原来是当年的蒙古元帅金刀驸马郭靖郭大侠与丐帮黄帮主。贫僧金轮,有礼了。” 郭靖见他行礼,也抱拳还礼,直截了当地说:“大师客气。今日我等在此商议关乎中原武林与抗蒙大计的要事,恐怕无暇招待诸位。若无事,还请自行离去。”他言语虽客气,但送客之意已十分明显。 霍都闻言,折扇“唰”地一收,脸上满是倨傲与不屑,扬声道:“商议大事?不就是想选个武林盟主嘛,这个位置我师父要了!” 他这话一出,群雄顿时哗然,纷纷怒斥:“放屁!”“蒙古鞑子也配当我中原武林盟主?”“滚出去!” 郭靖眉头紧锁,正要反驳,却见新任丐帮帮主鲁有脚大喊一声:“哪来的番僧,也敢口出狂言!先过了我鲁有脚这关再说!” 话音未落,他已纵身一跃,跳到了院中临时搭起的擂台上,手持打狗棒,指向霍都:“来来来!让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霍都冷笑一声,身形一晃,轻飘飘地也上了擂台,姿态颇为潇洒。 鲁有脚虽怒,却不忘江湖规矩,双手抱拳,微微弯腰,道了声:“请!” 岂料他“请”字刚出口,腰还没完全直起来,霍都眼中凶光一闪,竟毫不讲武德,手中折扇合拢,如闪电般直点鲁有脚胸前大穴!这一下偷袭,又快又狠,台下群雄齐声惊呼!] “卑鄙!”观影这边,洪七公气得大骂。 [鲁有脚虽惊不乱,但他打狗棒法招式不俗,下意识便是一招“封”字诀,绿影一闪,打狗棒已拦在身前,“叮”的一声格开了折扇。两人立时斗在一处。 然而,鲁有脚毕竟刚接任帮主,对打狗棒法的诸多精微变化和心法配合尚不纯熟,几十招一过,棒法中的破绽便开始显现。 霍都瞧出便宜,卖个破绽,诱得鲁有脚一棒打空,随即身形疾进,左掌猛地拍出,正中鲁有脚肩头! “砰!”鲁有脚闷哼一声,脚下踉跄,直接被这一掌打下了擂台,打狗棒也脱手飞出! 霍都得势不饶人,一招“控鹤功”凌空一抓,竟将打狗棒摄入手中!他高举打狗棒,脸上尽是得意与轻蔑,运起内力,便要将这丐帮圣物当场毁去!] “哎呀!笨死了笨死了!”洪七公捶胸顿足,又气又急,“这傻小子!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啊!气死我老叫花了!” 郭靖急得直跺脚:“鲁大叔!小心啊!” 黄蓉则是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叹道:“鲁长老就是太实在了…” 黄药师冷哼一声:“卑鄙!” 当霍都要毁掉打狗棒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洪七公眼睛都红了:“他敢!” [“且慢!”一声清叱响起!只见黄蓉身形如电,瞬间便至霍都身前,一招“敖口夺棒”使出 霍都只觉手腕一麻,力道一泄,那打狗棒已易主,稳稳落在了黄蓉手中! “好!” “黄女侠好身手!” 台下群雄爆发出震天喝彩。] “好!”洪七公大声喝彩,眉开眼笑,“还是黄丫头机灵!这手法漂亮!” 郭靖也咧开嘴笑了:“蓉儿真厉害!” 黄药师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显然对女儿的表现颇为满意。 [霍都又惊又怒,金轮法王眼中也闪过一丝异色,似乎没料到黄蓉身手如此敏捷。 黄蓉持棒在手,脸色有些苍白,冷声道:“暗施偷袭,还要毁人圣物,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德才兼备’?” 霍都强辩道:“比武较量,自然各凭手段!怪只怪他学艺不精!” 双方又是一番唇枪舌剑。金轮法王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各执一词,口舌之争无益。 不如依照江湖规矩,以武定胜负。我们双方各出三人,三局两胜,胜者,便为这武林盟主,如何?” 郭靖与黄蓉对视一眼,心知今日之事难以善了,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郭靖沉声道:“好!就依你之言!” 约定既成,黄蓉心知对方实力强劲,尤其是那金轮法王,深不可测,需得谨慎谋划。 她当即对郭靖、朱子柳、王处一等几位核心人物低语几句,几人点头,一同转身快步走向后院书房商议对策。 经过一番紧急商讨,黄蓉定下了“田忌赛马”之策:第一场,由“书生”朱子柳出手,他武功博杂,应变能力强,力求稳稳拿下一局;第二场,则由武功最强的郭靖,对上达尔巴或者霍都皆是稳胜之局;第三次,由王处一对上金轮法王,如果前两局都胜了,后面就不用打了] 洪七公摸着下巴:“嗯…用下驷对上驷,先输一场无妨…黄丫头脑子转得就是快!” 郭靖认真想了想,点头道:“蓉儿说得对,这样确实最为稳妥。” 黄蓉自己也眼睛一亮,拉着郭靖的袖子:“靖哥哥你看,未来的我是不是很聪明?这个办法好!” 黄药师微微颔首,虽未夸赞,但眼神中流露出对女儿智谋的认可。 周伯通听得云里雾里:“什么上马下马的?直接上去打不就完了?” 欧阳锋则阴恻恻地评价:“虽为取巧之道,但重点在那个朱子柳身上” [计议已定,几人推开书房门,正准备返回前院安排。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月下凝聚的云彩,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书房外的庭院中。 那是一名身着白衣的女子,容颜绝美,清丽脱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冰冷而纯净的气息。她目光淡淡扫过郭靖黄蓉等人,声音清冷,如同玉磬轻击: “请问,你们有没有见到我的过儿?” 前院大堂 正自斟自饮的杨过,在听到那熟悉又魂牵梦萦的清冷声音传来时,浑身猛地一震!手中的酒杯“啪”地一声落在桌上,酒水四溅。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脸上先是难以置信的狂喜,随即化为无尽的思念与激动! 下一刻,他再也顾不得其他,身形如离弦之箭般从座位上弹起,用尽全身力气,飞快地冲了出去! 庭院中,在郭靖、黄蓉等人惊讶的目光注视下,杨过如同归巢的乳燕,直直地冲向那白衣女子,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和哽咽: “姑姑!姑姑!你终于来了!过儿好想你..好想你!”] 天幕画面,就在杨过与小龙女紧紧相拥的这一刻,缓缓暗下 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今日观影,到此结束。 当那一袭白衣、清冷如仙的小龙女出现在庭院中,轻声询问“过儿”时,观影场内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阵阵带着笑意的议论。 “是龙姑娘!”穆念慈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温柔欣慰的笑容,“她找来啦!真好,过儿一定想她了。” 杨康原本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看着光幕中儿子激动的模样,不禁失笑摇头:“这小子…一见到龙姑娘,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语气中满是理解和慈爱。 李萍也认出了小龙女,欢喜地拉着包惜弱的手:“妹子你快看,是那位龙姑娘!过儿跟她最是要好,这孩子总算有人疼了。” 包惜弱双眼含泪,连连点头:“是呀是呀,两个孩子能重逢,真是菩萨保佑。” 洪七公更是哈哈大笑,用力拍着大腿:“哈哈哈!是那个古墓派的小丫头!来了就好,来了就好!这下杨过那小子不用整天魂不守舍了!老叫花我看着都替他着急!” 郭靖先是一愣,随即也露出憨厚开心的笑容:“是龙姑娘!她没事真是太好了!过儿这些天肯定担心坏了。” 他是由衷地为侄儿高兴。 黄蓉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扯着郭靖的袖子,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靖哥哥你看,过儿一见到龙姑娘,跑得比兔子还快!我就说嘛,他心里最重要的就是他姑姑!” 黄药师看到小龙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微微颔首:“根基扎实,心性纯粹。与那小子,倒是相配。” 周伯通乐得手舞足蹈:“哇!是小龙女!好玩的小丫头也来了!这下更热闹了!杨过小子,快抱紧点!” 就连一向冷漠的欧阳锋,看到杨过与小龙女重逢的场景,那僵硬的面部线条似乎也略微缓和了一丝,虽然依旧没说话,但周身那股阴鸷之气仿佛淡了一点。 在众人带着笑意、欣慰和祝福的目光中,天幕缓缓定格在杨过紧紧抱住小龙女,激动哽咽的画面上。整个观影场内弥漫着一种温暖的气氛,仿佛大家都在为这对历经坎坷的年轻人能够重逢而感到开心。 第59章 重逢慰相思 新日的华山之巅,云雾缭绕,众人再次齐聚,相较于昨日的紧张,今日氛围中更多了几分对后续发展的期待与好奇。 “开始了开始了!”周伯通第一个蹦起来,手舞足蹈,“快让我看看这对小情人后面咋样了!” 洪七公抹了抹嘴边的油渍,嘿嘿笑道:“老顽童,就你心急!不过…老夫也挺想知道,杨过那小子跟小龙女后来如何了。” 黄药师负手而立,神色淡漠,但目光扫向天幕时,也比平日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注。 郭靖一脸憨厚耿直,对身边的黄蓉说:“蓉儿,过儿和龙姑娘都是好人,他们能在一起,真好。” 少女黄蓉用力点头,大眼睛里闪着光:“是呀是呀,他们终于相遇了!” 杨康与穆念慈相视而笑,眼中满是欣慰。穆念慈轻声道:“看他们二人在一起,我这心里就踏实了。” 杨康点头,拍了拍妻子的手。 林朝英与王重阳并肩而立,神色复杂。王重阳看着光幕上即将出现的后辈,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怅惘,低声对林朝英道:“朝英,你看这后生小子,倒是比我当年…果决得多。” 林朝英默然不语,只是微微颔首,目光深邃。 全真七子反应各异。马钰、丘处机等人眉头微蹙,显然对师徒名分有所顾虑,但见王重阳并未表态,也不好说什么。 华筝站在稍远些的地方,看着郭靖与黄蓉亲密低语,又看向天幕,眼神有些黯然,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露出祝福的神情。 她早已放下,只是难免有些感慨。 场中几名年轻弟子更是兴奋地交头接耳: “来了来了,抱了!” “杨过和小龙女历经磨难,终于要表明心迹了!” “呜呜呜太感人了,我就知道他们是真的!” “昨天杨过抱得多紧啊!就怕小龙女走掉了” 这时,威严的声音响起:“观影开始。” 【天幕亮起,画面接续昨日。陆家庄庭院内,杨过紧紧抱着小龙女,仿佛要将她融入骨血之中,周围的一切喧嚣仿佛都已不存在。 “姑姑…姑姑…” 他一遍遍唤着,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全无平日的半分不羁,“我以为…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你不知道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 小龙女被他勒得有些生疼,却丝毫不想挣脱。她清冷绝美的脸上,冰雪消融,只剩下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和浓浓的心疼。 她伸出微凉的手,轻轻拍着杨过的背,像小时候安抚做噩梦的他一样,声音轻柔却带着无比的坚定:“过儿,不怕,姑姑在这里。我说过要永远陪着你的,天涯海角,我都找到你。”】 观影众人无不为之动容。 穆念慈早已泪流满面,靠在杨康肩上。杨康亦是眼圈发红,用力揽住妻子。 洪七公收起了玩笑之色,叹了口气:“这小子…是真把他姑姑放在心尖尖上啊。” 黄药师微微动容,低语道:“至情至性…” 周伯通难得安静,挠着头,似乎在回想什么。 林朝英幽幽一叹,王重阳目光复杂,沉默不语。 郭靖看得眼眶发热,喃喃道:“过儿…龙姑娘…” 少女黄蓉紧紧抓着郭靖的胳膊,小声道:“靖哥哥,他们好可怜,又好幸福…” [杨过生怕这失而复得的珍宝再次消失,更厌烦周遭探究的目光,他紧紧牵着小龙女的手,十指相扣,柔声道:“姑姑,这里太吵,我们进去,就我们两个,好好说话。” 他的眼神片刻不离小龙女,充满了依赖与眷恋。小龙女温顺地点头,任由他牵着走向大堂。] 观影众人看到这里,都会心一笑。 尤其是那些支持龙过cp的弟子们,更是激动地握紧了拳头,满脸“磕到了”的表情。 [进入大堂,遇上郭靖黄蓉等人。郭靖见杨过牵着一陌生绝色女子,愣了一下,刚想开口:“过儿,这位姑娘是…” 黄蓉立刻拉住他,低声道:“靖哥哥,强敌当前,稍后再问。” 她心思细腻,已看出两人关系匪浅,此刻不宜打扰。 郭芙见杨过对那白衣女子如此珍视呵护,与自己说话时不是戏弄便是冷淡,心中酸意翻涌,忍不住跟了进去。 随后带着几分不服气问道:“杨过,她是谁啊?你怎么随便带陌生女子进来?” 杨过此刻满心满眼只有小龙女,见郭芙前来打扰,眉头立刻皱起,毫不客气地冷声道:“郭大小姐,我的事,与你无关。请你出去,别打扰我和我姑姑。” 他特意加重了“我姑姑”三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郭芙何曾受过如此直白的驱逐,尤其还是当着这女子的面,顿时气得眼圈发红,狠狠瞪了小龙女一眼,转身跑了出去。 大武小武见郭芙受辱,立刻冲进来想逞英雄。 “杨过!你凭什么赶芙妹走!” “快道歉!” 杨过眼神一厉,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身形如电,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便听“哎呦”两声,大武小武已被他干脆利落地摔出门外,跌作一团,狼狈不堪。】 “打得好!”周伯通又活跃起来,“这两个小子欠收拾!” 洪七公也点头:“是该给点教训。” 杨康微微颔首,穆念慈虽觉儿子出手重了些,但也知是那两人自找的。 【赶走了闲杂人等,大堂内终于安静下来。小龙女看着为自己挡开一切纷扰的杨过,眼中柔情满溢,她轻轻依偎进杨过怀里,将脸颊贴在他温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低声道:“过儿,我喜欢你这样。喜欢你不理别人,只看着我,只抱着我。永远都这样,好不好?” 杨过心中激荡澎湃,紧紧回拥住她,低头看着她清澈的眼眸,无比郑重,如同誓言般说道:“姑姑,我杨过不仅要永远这样抱着你,护着你,我还想你当我的妻子!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只要姑姑一个人!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我喜欢你,爱你,这才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 他这番话,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与冲破一切的勇气。] “好!说得好!”观影这边,爆发出阵阵喝彩与感叹。 龙过cp激动得满脸通红,几乎要跳起来。 “杨少侠霸气!” “呜呜呜太感人了!这才是真爱!” “你们两个给我锁死好吗!!” 洪七公拍案叫绝:“好小子!有情有义,我是真想让他继承老叫花的位置啊!” 黄药师嘴角微扬,不断赞许道:“率性本真,不拘虚礼,这一点...我不如他!” 周伯通哇哇大叫:“好好好!喜欢就要说出来!憋着多难受!” 林朝英眼神恍惚,仿佛透过他们看到了另一个可能,最终化作一声轻叹。 王重阳依旧沉默,但紧抿的嘴唇显示他内心并非毫无波澜。 全真七子中,有人摇头,有人叹息,但见祖师不语,也只好默然。 欧阳锋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但紧绷的下颌线似乎松动了一丝。 杨康和穆念慈已是泪中带笑,紧紧靠在一起,为儿子的勇敢和幸福感到无比骄傲。 郭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礼法”,但被身边的少女黄蓉偷偷掐了一下,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憨憨地笑了笑。 华筝也露出了真诚祝福的笑容。 【天幕画面一转,聚焦于擂台。 朱子柳本已凭一阳指点中霍都穴道获胜,却因君子之风反遭霍都毒针暗算,中毒落败。 黄蓉“田忌赛马”之策受挫。 霍都挑衅,达尔巴登场。 黄蓉欲亲自上场被郭靖所阻,点苍渔隐挺身而出,与达尔巴力战,却因兵器不及,铁桨被金刚杵打断。 那半截断裂的铁桨呼啸着飞入大堂,“哐当”落地,溅起的泥水,正正污了小龙女洁白无瑕的裙摆。 小龙女微微一怔,低头看向裙角的污渍。 正与她相拥的杨过,脸上的温柔瞬间被滔天怒火取代!他猛地抬头,眼神冰冷,厉声喝道: “是哪个王八蛋干的?!” 天幕在杨过那声怒喝中骤然定格,将那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凝固。威严的声音随之响起:“诸位可稍作休息,片刻后归来。” 声音落下,华山之巅的观影场却并未安静下来,反而如同炸开了锅一般,议论声四起。 而那些明显支持“龙过”的人,则又聚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 “杨少侠真是太帅了!霸气护妻!” “就是!凭什么龙姑娘就要被欺负?弄脏了裙子还不能发火了?” “我看那郭大小姐就是嫉妒!” “还有那两个姓武的,活该被打!” “希望杨少侠待会儿出去大杀四方,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好!过儿这小子,有血性!”洪七公拍着大腿叫好,满脸赞赏,“自家媳妇儿受了委屈,就该这么护着!管他什么场合,先骂了再说!” 周伯通在一旁连连点头,模仿着杨过的表情,挤眉弄眼地喝道:“是哪个王八蛋干的?!嘿嘿,像!真像!这小子发起火来还挺吓人!” 黄药师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一丝难得的认同:“率性而为,不掩喜怒。若是连身边至亲之人都不能维护,练就一身武功又有何用?” 他这话,隐隐有针对某些世俗礼法的意味。 杨康一脸与有荣焉,对穆念慈笑道:“念慈,你看咱们过儿,像不像我当年为了你…” 他说到一半,自觉失言,嘿嘿笑了两声。穆念慈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脸上却满是欣慰的笑容:“过儿比我们都有福气,龙姑娘待他极好,他也懂得珍惜。” 林朝英看着定格的画面中杨过护在小龙女身前的姿态,眼神有些飘忽,轻声对身旁的王重阳道:“重阳,你看这小杨过,为了心爱之人,可敢与天下人为敌。这份决绝…”她未尽之语中带着淡淡的怅惘。 王重阳默然片刻,终是对着林朝英道:“情之一字,确能撼天动地。而我在不知不觉间....竟也深陷其中” 他话未说完,全真七子中的丘处机便忍不住开口,眉头紧锁:“祖师,杨过此举虽情有可原,但终究过于冲动。大敌当前,岂能因一己私怨而置大局于不顾?更何况,他与龙姑娘毕竟有师徒名分,如此…如此公然亲密,恐惹非议。” 马钰较为持重,缓缓道:“处机师弟所言,不无道理。但杨过性情至真,龙姑娘亦是,他二人…唉,是非对错,实难断论。” 说话说一半被打断的王重阳嗔怒地看了两人一眼,虽然只一眼,但仿佛蕴含着些许恨意,这是他修道之后再也不曾出现的情感。 “你二人自行去后山禁足三天,别问缘由,问就是五天!” 休息时间就在这纷纷攘攘、各抒己见的讨论中飞快流逝。 有人担忧接下来的比试,有人为杨过小龙女的感情动容,也有人对霍都等人的卑鄙行径愤慨不已。 第60章 初露锋芒 [天幕再启,杨过已如一道疾风掠至院中,厉声质问何人弄脏姑姑衣裙。 霍都折扇遥指,脱口便骂:“小畜生安敢放肆!” 杨过嘴角一扬,那句经典的“小畜生骂谁?”立刻抛了回去。霍都果然中计,一句“小畜生骂你!”引得全场哄堂大笑,他自己则气得面色铁青。] “哈哈哈!”周伯通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石头上滚下来,“这小子的嘴皮子比他的功夫还厉害!” 洪七公也是忍俊不禁,一口酒差点喷出来:“这混小子,拐着弯骂人的本事尽得……呃,尽得他自个儿的真传!哈哈哈!” 黄药师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点评道:“机变无双,辱人于谈笑之间。” 郭靖愣愣地,过了一会儿才想明白,憨憨地笑了:“过儿真聪明。” 黄蓉早已笑得花枝乱颤,拉着郭靖的袖子:“靖哥哥你看,过儿他好坏啊!不过对付这种坏人,就该这样!” 杨康和穆念慈相视一笑,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地摇头,穆念慈嗔道:“这孩子,还是这么皮。” 欧阳锋嘴角微动,眼中似乎也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全真七子中,丘处机皱眉,马钰无奈,孙不二则掩口轻笑。 [杨过笑声一收,正色道:“既然你们是来争武林盟主的,巧了,我师父也想当这武林盟主!” 霍都强压怒火,不屑道:“你师父?又是哪个藏头露尾之辈?” 杨过晃了晃手中的树枝,懒洋洋地道:“打赢了我,自然就知道了。刚才你好像很瞧不起丐帮的功夫?小爷我今天就用这打狗棒法,会会你这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说着,他竟真以树枝代棒,摆开了打狗棒法的起手式。 黄蓉见状,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过儿他…他怎么可能会打狗棒法?!” 这打狗棒法非丐帮帮主不传,她确信自己从未教过杨过。 霍都怒极,挥扇攻上。杨过身形灵动,手中树枝虽非真棒,但在他内力灌注下,竟也嗤嗤有声,将打狗棒法的“绊”、“劈”、“缠”、“戳”、“挑”、“引”、“封”、“转”八字诀施展得淋漓尽致。 精妙之处,犹在方才的鲁有脚之上!霍都被他引得东倒西歪,狼狈不堪,空有一身武功,却如同被戏耍的猴子,引得台下群雄阵阵喝彩。 黄蓉看得眼中异彩连连,虽不知杨过从何处学来,但见他使得如此精妙,心中又是惊讶又是欣慰。 她瞧出霍都已是强弩之末,于是扬声叫道:“过儿,打狗还需用打狗棒!接棒!” 说着,将手中的打狗棒抛了过去。杨过纵身接过,入手沉实,绿影一闪,棒法威力更增! 黄蓉趁机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说道:“朱师兄中了毒针,逼他交出解药!” 杨过瞬间会意,手中打狗棒攻势更紧,如同狂风暴雨,将霍都完全笼罩。 霍都手忙脚乱,眼看就要落败,杨过觑准一个空隙,左手微扬,一枚细微的玉蜂针激射而出,正中霍都腰间。 霍都只觉腰部一麻,又惊又怒。 杨过冷笑道:“你扇中毒针厉害,我这针上的滋味如何?不想死的话,就把刚才的解药交出来!” 霍都性命攸关,不敢逞强,只得咬牙切齿地从怀中掏出解药抛给杨过。 杨过接过,随手丢给台下的丐帮弟子,而他信守承诺,将解药给了霍都 接着,毫不客气地一棒心神已乱的霍都扫下了擂台!] 洪七公看得眼睛发亮,啧啧称奇:“嘿!这小子!这绊字诀使得,比鲁有脚可灵巧多了!” 【第二位,达尔巴上场 达尔巴见师弟落败,怒吼一声,如同蛮牛般冲上擂台,挥舞着沉重的金刚降魔杵,挟着呼呼风声,朝杨过猛砸过来。 杨过深知对方力大无穷,不可力敌,当即展开古墓派绝顶轻功,如同穿花蝴蝶般在达尔巴周围游走,间或用打狗棒戳、点其周身穴道,但并不硬接。 达尔巴空有神力,却总差之毫厘打不中杨过,反而被引得团团转,体力急速消耗,怒吼连连,状若疯癫。 杨过见他心浮气躁,心神已乱,眼中精光一闪,忽然停下身形,目光炯炯地直视达尔巴的双眼,口中念念有词,竟是用上了《九阴真经》中的绝学——移魂大法! “移魂大法?!” 黄蓉惊讶地看向郭靖,“靖哥哥,你连九阴真经里的功夫也教给过儿了?” 郭靖满是愕然,坚决摇头:“没有!蓉儿,这九阴真经上的武功,我怎会轻易传授?过儿他…他从何处学来?”] 洪七公咂咂嘴:“《九阴真经》里的偏门功夫,这小子倒是活学活用。” 周伯通兴奋地比划:“好玩好玩!这招对付脑子不灵光的特别管用!你看那大块头,眼都直了!” 黄药师语气平淡,对身旁的女儿解释道:“此乃摄心之术,心志不坚者极易受制。杨过内力精进,施展起来倒也像模像样。” 欧阳锋眼中精光一闪,但很快压下,只是冷哼一声,不再像初次得知时那般失态,显然已知晓并消化了这个信息。 杨康对穆念慈感叹:“《九阴真经》博大精深,过儿能得其传承,也是他的造化。” 穆念慈则略带担忧:“只望他莫要因此招惹麻烦。” [达尔巴头脑本就简单,此刻久战不下,心焦气躁,被他目光和咒语所摄,心神顿时受制,眼神变得迷茫起来。 杨过微微一笑,开始做一些古怪的动作,比如金鸡独立,比如扭动腰肢。 而那达尔巴,竟也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跟着杨过的动作,笨拙地学了起来,在擂台之上手舞足蹈,模样滑稽可笑至极! 台下群雄何曾见过这等诡异又搞笑的场面,先是目瞪口呆,随即爆发一阵笑声。 杨过玩够了,身形一闪,转到达尔巴身后,飞起一脚,正中其臀部,将他那庞大的身躯直接踹下了擂台!] 周伯通笑得最大声:“哈哈哈!又来了!大狗熊跳舞!百看不厌!” 洪七公也哈哈大笑:“这混小子,就喜欢用这种法子恶心人!” 连黄药师的嘴角也弯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郭靖和黄蓉也笑得开心 杨康和穆念慈也是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失笑摇头,穆念慈道:“过儿他…总是能想出这些古灵精怪的法子。” [杨过连胜两场,按照约定,他“师父”已是武林盟主。 他朗声道:“按照约定,三局两胜,我师父便是武林盟主!” 然而,金轮法王脸色阴沉,踏前一步,雄厚的内力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黄口小儿,休得胡言!你师父是谁?藏头露尾,岂能服众?若想让贫僧心服,除非让你那师父出来,接我十招!” 他目光如电,竟直接射向一直安静站在大堂门口,一袭白衣胜雪的小龙女!“若接不下我十招,这武林盟主之位,便由贫僧来坐!”] 洪七公立刻骂道:“不要脸的秃驴!就知道他会来这手!” 周伯通附和:“输不起就别玩!” 黄药师眼神一冷:“无耻之尤。” 穆念慈担忧地握紧手:“龙姑娘…” 杨康虽知结果,仍不免紧张:“这妖僧功力深厚…” 林朝英见状,脸色骤然一寒,周身气息都冷冽了几分。 她猛地站起,目光如剑般刺向光幕中的金轮法王,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好个卑鄙的番僧!竟如此不顾身份,欺压一个后辈女子!当我古墓无人么?!” 王重阳见她动怒,温言劝道:“朝英,稍安勿躁。龙姑娘她…自有分寸。” 但他看向金轮法王的目光也带上了明显的不悦。 欧阳锋冷眼旁观,盘算着双方实力。 [郭靖见小龙女是位瘦弱女子,又是杨过极为珍视之人,不忍她涉险,立刻挺身而出,声若洪钟:“法王要切磋,郭某奉陪便是!何必为难一位姑娘?” 谁知,小龙女却微微摇头,声音清冷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不用了。” 她向前走了几步,目光淡然地看向金轮法王,“你想让我接你十招?可以。但我若接下了,又当如何?。” 她这般云淡风轻,仿佛胜负不过寻常小事的态度,反而让金轮法王一愣 随即怒极反笑:“好!你若接得下贫僧十招,贫僧立刻带人离开,从此不再踏足中原!若接不下…” 他眼中凶光一闪,“那就休怪贫僧手下无情!”] 天幕画面,就在小龙女与金轮法王这对看起来实力悬殊的对手对峙中,缓缓暗下。 “今日观影结束,请有序离场!” 然而,观影众人心中的波澜却远未平息。短暂的寂静后,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洪七公率先一拍大腿,声音洪亮:“嘿!这金轮秃驴,忒不要脸!输了不认账,还专挑小姑娘欺负!” 他气哼哼地灌了一大口酒,显然对金轮法王的无耻行径极为不齿。 郭靖依旧满脸担忧,对身边的黄蓉说:“蓉儿,龙姑娘她……真的能接下十招吗?那金轮法王看起来好生厉害。” 黄蓉虽然也担心,但更显沉稳,她分析道:“靖哥哥你别急。龙姑娘又不傻,她敢答应,肯定有她的把握。” 华筝看着众人都在讨论小龙女,轻声对郭靖方向说道:“郭靖安达,那位龙姑娘,像雪山上的白雕一样勇敢。” 她是由衷地敬佩。 杨康与穆念慈紧握着手,脸上既有对儿子的骄傲,也有对小龙女的担忧。穆念慈轻声道:“过儿方才连败两人,已是极大扬威。只盼龙姑娘能平安无事……” 杨康重重点头:“龙姑娘非寻常女子,她既敢应战,我们当信她。” 话虽如此,他紧握的拳头却泄露了内心的紧张。 林朝英脸上的寒霜尚未褪去,她冷哼一声,对身旁的王重阳道:“重阳,你可看清了?这便是你口中那些‘须顾及’的世俗之人!堂堂一代宗师,竟能做出这等事来!若非……我定要叫他知道,欺我古墓门人,需付出何等代价!” 她语气凌厉,护短之心展露无遗。 王重阳轻叹一声,并未反驳,只是道:“且看龙姑娘如何应对吧。她心性质朴,灵台清明,或许正能克制对方的霸道。” 而那些龙过cp粉弟子更是激动不已,聚在一起: “龙姑娘好样的!气死那个番僧!” “就是!看他那嚣张的样子!” “接下来十招,龙姑娘一定能轻松躲过去!” “说不定还能反击呢!龙姑娘的武功可不比任何人差!” 第61章 龙女战金轮 新日的华山之巅,晨雾尚未完全散去,众人已早早聚齐。 经过一夜的发酵,对于那十招之约的讨论更是热烈。 “那金轮秃驴肯定要吃亏!”周伯信誓旦旦,“小龙女丫头的身法,滑溜得像条泥鳅!” 洪七公啃着鸡腿,含糊道:“十招…说起来简单,接起来可不容易。我看那秃驴的内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黄药师淡淡道:“以己之长,攻彼之短。胜负犹未可知。” 郭靖紧张的搓手:“龙姑娘千万要小心啊。” 他身后的李萍闻言,慈爱地拍拍儿子的肩,温声道:“靖儿别太担心,那位龙姑娘看着就是个有福气的,眼神清亮,定能逢凶化吉。” 她说话总是带着母亲的宽厚与祝福。 旁边的包惜弱却是另一番光景,她紧张地攥着帕子,脸色发白,小声对李萍说:“萍姐姐,我…我瞧着心慌,那大和尚凶神恶煞的,龙姑娘那般娇弱,怎么打得过呀……” 她天性柔弱,最怕见这打打杀杀的场面。 杨康与穆念慈紧握双手,紧张之情溢于言表。 林朝英面色沉静,但眼神深处那抹关切与隐隐的怒火并未消散,她低语:“十招不是难事,只怕.....” 一旁的林丫鬟面容沉稳,眼神内敛,但此刻亦因关切而微微蹙眉 低声对林朝英道:“小姐,龙儿聪慧,必有应对之策。” 她的话语简洁,带着安抚的意味。 丘处机性子刚烈,浓眉一竖:“哼!即便凶险,也不能堕了我中原武林的威风!龙姑娘敢应战,这份胆气便胜过许多人!” 马钰接口道:“不错,况且尚有郭师侄在旁,必不会让那番僧肆意妄为。” 威严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议论:“观影开始” 【天幕亮起,接续昨日对峙场面 金轮法王目光如电,锁定小龙女:“女娃儿,接招吧!”话音未落,他身形微动,并未立刻猛攻,而是试探性地拍出一掌,掌风沉凝,笼罩小龙女周身数尺。 小龙女白衣胜雪,不退反进,双袖一振,柔软的袖角竟带着劲风直拂金轮法王手腕要穴! 金轮法王心中一凛,他见识广博,却也未见过如此古怪灵动的招式,生怕袖中藏有暗器或诡异劲力,当即手腕一沉,变掌为抓,想要扣住衣袖。 岂料小龙女袖势一收一放,如同灵蛇般从他指间滑过,反而扫向他的面门。 法王只得侧头避过,心中惊疑不定。小龙女得势不让,一双长袖使得出神入化,却招招不离金轮法王周身大穴。 金轮法王空有一身雄厚内力,一时竟被这从未见过的“袖子功”逼得有些手忙脚乱,只能凭借高超的武学修为见招拆招,谨慎应对。] “好!”洪七公喝彩,“这袖子功使得妙!瞧那秃驴,都不敢硬接了!” 周伯通看得眉飞色舞:“好玩好玩!跟跳舞似的,还能打架!” 黄药师眼中露出赞赏:“寓武于舞,别出机杼。古墓武学,确有独到之处。” 郭靖松了口气:“龙姑娘好厉害!” 黄蓉兴奋道:“我就说龙姑娘有办法!” 杨康和穆念慈面露喜色。林朝英紧绷的脸色稍缓,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对后辈的骄傲。 欧阳锋眯起眼睛,仔细看着小龙女的每一步身法,似乎在揣摩其精髓。 李莫愁看得目眩神迷,扯着林丫鬟的袖子:“师父你看!师妹那袖子像云彩一样,真好看!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练的” [转眼间,十招已过! 金轮法王脸色难看,他竟真的在十招内未能奈何这年轻女子分毫! “十招已过!秃驴,你输了!” 杨过立刻高声叫道,声音中充满了得意与嘲讽,“堂堂蒙古国师,说话如同放屁吗?还不快滚!” 金轮法王恼羞成怒,岂肯罢休?他怒吼一声:“小畜生,休得猖狂!” 竟对杨过的言语充耳不闻,攻势再起! 他这会儿也琢磨过来了——这女娃招式精妙,身法快,但内力远不如自己深厚。 于是他不再纠缠招式,掌风拳劲变得刚猛无俦,如同狂风暴雨,逼得小龙女只能凭借绝顶轻功不断闪避,场面瞬间变得险象环生。] “无耻!”洪七公怒骂。 “说好的十招呢!大和尚不要脸”周伯通也跳脚。 黄药师冷哼:“蛮夷之辈,何信义可言!” 郭靖急道:“他耍赖!这样下去龙姑娘就危险了啊” 杨康和穆念慈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林朝英刚刚缓和的脸色瞬间覆上寒霜,杀气隐现:“贼子敢尔!” 林丫鬟亦是面色一沉,眼神锐利地盯着金轮法王的每一个动作。 李萍担忧地念了声佛号。包惜弱更是吓得低呼一声,抓住李萍的胳膊。 王重阳眉头微蹙,摇了摇头,袖子里的拳头却是微微握紧。 丘处机怒道:“岂有此理!真是欺人太甚!” 马钰沉声道:“看来此事难以善了” [杨过见小龙女在对方刚猛掌力下险象环生,心中又是愤怒又是恐惧,生怕姑姑受伤。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规矩,大喝一声:“以大欺小,以男欺女,还要不要脸!” 话音未落,他已从旁边一名江湖客腰间拔出长剑,化作一道青影,疾刺金轮法王后心! 金轮法王正全力进攻小龙女,察觉背后剑气森然,不得不回身应对。 他本就怨恨杨过连败他两名弟子,又屡次出言侮辱,破坏他夺取盟主的大计,此刻见杨过主动攻来,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眼中凶光毕露! “小畜生,找死!” 金轮法王怒吼一声,竟将大部分内力运于双掌,不再理会小龙女的袭扰,猛然转身,双掌齐出,如同排山倒海般推向杨过! 这一击含怒而发,乃是他毕生功力之所聚,势要将杨过立毙掌下!掌风之猛烈,连远处的群雄都感到呼吸一窒!] “过儿!” “龙姑娘!” 观影众人齐声惊呼,穆念慈更是吓得闭上了眼睛,包惜弱亦将头埋入李萍肩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一声雷霆般的断喝响起!只见郭靖身形如巨鹏般冲天而起,后发先至,瞬间插入战团,挡在杨过与小龙女身前! 他面色凝重,双掌一圈一推,一招降龙十八掌中最具防守之妙的 “见龙在田” 悍然推出! “轰.!” 两股内力猛烈相撞,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狂暴的气浪以三人为中心向四周席卷开来,刮得人脸颊生疼! 只见金轮法王那庞大身躯踉踉跄跄向后连退十几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深坑,脸色红白交替,显然内息剧烈震荡。 而郭靖,身形只是微微一晃,便已稳稳落地,面色如常。 高下立判!ko] “好!” “郭大侠威武!” 观影这边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声! 洪七公长舒一口气,拍了拍郭靖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好一招见龙在田!靖儿,干得漂亮!” 周伯通兴奋地原地挥拳:“哈哈哈!秃驴吃瘪了吧!看你还嚣张!” 黄药师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认可:“降龙掌刚猛无俦,加上九阴真经,刚中带柔,这傻小子已得其精髓!” 郭靖看得心潮澎湃,激动不已:“我..我这么厉害的嘛?” 黄蓉与有荣焉,骄傲地扬起小脸。 杨康和穆念慈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满是感激地看向郭靖。 李萍看着光幕中威武的儿子,眼中满是自豪的泪花,喃喃道:“靖儿…长大了,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包惜弱这才敢抬起头,拍着胸口后怕道:“吓死我了…幸好靖儿厉害…” 林朝英紧绷的身体也松弛下来,但看向金轮法王的目光依旧冰冷。 李莫愁看得目瞪口呆,小嘴微张,喃喃道:“这什么郭大侠好生厉害!那一掌……像能把山都推开似的……” 欧阳锋瞳孔微缩,死死盯着郭靖,评估着他此刻的实力,喉结处抖动了几下,脸色阴沉。 [金轮法王强行压下喉头涌上的腥甜,盘膝坐下,默运玄功,调息体内翻涌的气血。 杨过岂肯放过这等机会,立刻开启嘲讽模式,言语如刀,极尽挖苦之能事。 约莫过了十来个呼吸,金轮法王猛地睁开双眼,虽然脸色依旧不太好看,但气息已然平稳大半。 他站起身,目光阴鸷地扫过郭靖、杨过和小龙女,最后看向全场群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不甘: “哼!中原武林,原来盛行以多欺少!今日之辱,贫僧记下了!他日必当再来讨教!我们走!” 说罢,竟不再停留,带着霍都、达尔巴及一众番僧,转身快步离去,背影显得有些狼狈。] 天幕画面,随着金轮法王等人的离去,英雄大会的紧张气氛终于缓解,群雄欢呼,画面缓缓暗下。 威严的声音响起:“休息片刻,稍后继续,请勿打斗!” 华山之巅,众人看着金轮法王败退,都觉大快人心。 周伯通嘻嘻哈哈:“滚蛋咯!夹着尾巴跑咯!” 洪七公满意地点头:“总算把这帮恶心人的家伙赶走了。” 黄药师淡淡道:“跳梁小丑,不足为惧。” 郭靖和众人一样,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黄蓉挽着郭靖的手臂,时不时抬眼看看周围的黄药师,现在感觉倍有面! 杨康和穆念慈相视一笑,心中满是欣慰与后怕。 林朝英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对王重阳道:“总算…无恙。” 语气中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而那些支持‘龙过‘cp的弟子更是欢呼雀跃,庆祝着杨过和小龙女的平安,以及中原武林的这场胜利。 第62章 阐明心意,礼教大防 [天幕再亮,画面已是陆家庄大堂内。击退金轮法王后,宴席重开,气氛比之前更加热烈,只是这热烈之下,暗流已然开始涌动。 杨过拉着小龙女,特意寻了张靠边、人少的桌子坐下。 他忙着给小龙女夹菜,将桌上看起来最精致的点心、最鲜嫩的鱼肉都夹到她碗里,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嘴里还小声说着:“姑姑,你尝尝这个…这个也好吃…” 恨不得将所有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小龙女双眼含情,对他夹来的菜都默默吃了,眼神偶尔扫过杨过忙碌的样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啧,瞧这小子殷勤的…” 周伯通挤眉弄眼。 洪七公呵呵一笑:“懂得疼媳妇儿,不错不错。” 黄药师瞥了一眼,未置可否,但眼神并无反感。 郭靖看着,憨憨笑道:“过儿对龙姑娘真好。” 黄蓉则托着腮,看得津津有味:“这才叫郎情妾意嘛。” 杨康和穆念慈相视一笑,心中满是欣慰。 林朝英看着这温馨一幕,眼神柔和了许多。 她身后的林丫鬟亦是微微颔首。少女李莫愁眨着大眼睛,好奇又羡慕地看着:“他们俩真好…” 王重阳与全真七子见状,虽觉二人过于亲密,但念在方才共同抗敌,也未多想。 [主桌之上,郭靖见杨过如此照顾小龙女,又想起她方才挺身而出,便对黄蓉低声道:“蓉儿,那位姑娘是过儿的师父,于情于理,又刚立下功劳,不该坐在偏席,你去请她过来坐吧。” 黄蓉点头,笑盈盈地走过去,对小龙女道:“姑娘,这边请,你是过儿的师父,又是今日的英雄,该坐主位才是。” 小龙女抬眸,看了黄蓉一眼,摇了摇头,声音略带清冷:“不必了,我和过儿在一起就行了” 黄蓉何等机灵,眼珠一转,便笑道:“那正好,过儿也一起来吧,总不能让你师父独自坐过去。” 她这话说得巧妙,既全了礼数,又顺了小龙女的心意。 杨过看向小龙女,见她微微颔首,这才起身,牵着她的手,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走到了主桌坐下。] 林朝英微微挑眉,对林丫鬟低语:“这郭靖倒是个知礼的” 丘处机对马钰道:“师兄,让那龙姑娘坐主位,是否过于抬举了?” 马钰沉吟:“毕竟是过儿师父,又立了功,倒也应当。” [席间,郭靖举杯向小龙女敬酒,态度诚恳:“龙姑娘,郭某敬你一杯!多谢你这些年来对过儿的救助之恩、养育之恩,还有传艺之恩!郭某感激不尽!” 他一连说了三个“恩”字,足见心中感念。 小龙女端起酒杯,只是浅浅沾唇,淡然道:“不必客气。过儿他很乖,我也很喜欢他!” 郭靖见她言语简洁,气质脱俗,只道是世外高人性子如此,心中更是敬佩,连连劝酒布菜,十分热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见众人都吃得差不多了,郭靖与黄蓉交换了一个眼神,微微点头。 郭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朗声道:“诸位英雄,今日击退番僧,保我中原武林颜面,实乃大喜!除此之外,郭某还有一件私事,想借今日这大好日子,请诸位英雄做个见证!”] 洪七公放下了刚拿起的酒葫芦,微微皱起了眉头,嘀咕道:“嗯?靖小子这调调…怎么听着不像要继续说抗蒙大事,倒像是要…咳,说点家里长短?” 他江湖经验老道,嗅到了一丝不寻常。 黄药师眼神微眯,敏锐地捕捉到郭靖与黄蓉之间那短暂的眼神交流,以及郭靖神色中那抹过于刻意的“喜气” 他冷哼一声,语气带着洞悉的嘲讽:“故作姿态,强颜欢笑。怕是所言之‘喜’,未必是众人乐见之喜。” 周伯通本来还在啃果子,见状也停了下来,歪着头,难得带了点疑惑:“诶?郭靖傻小子站起来干嘛?打架不是打完了吗?难道还有好吃的要端上来?” 欧阳锋阴恻恻地笑着,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嘿,喜事?只怕是祸事的开端。郭靖黄蓉,你们这步棋,怕是走错了。” 郭靖看着未来的自己,憨厚的脸上也露出一丝不解:“这是要.....?” 黄蓉的直觉更敏锐些,她看着光幕里那副“我们有大事宣布”的样子,又瞥了一眼天幕里座位上对周遭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二人世界里的杨过和小龙女,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郭靖的胳膊,小声道:“靖哥哥…我…我怎么觉得有点慌?情况好像有些不妙” 杨康和穆念慈作为父母,对涉及到儿子的事情格外敏感。 杨康看着郭靖那投向杨过的、过于“慈祥”的目光,眉头不自觉地蹙起:“郭大哥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穆念慈也感到一阵心绪不宁,轻声道:“康哥,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林朝英一直关注着小龙女,见她安然坐着,神情淡然,本稍感安心。但郭靖这突如其来的起身和开场白,让她心中警铃微作。她目光锐利地看向郭靖,又看看一旁嘴角带笑却眼神闪烁的黄蓉,沉声道:“气氛不对。这两人,在打什么主意?” 林丫鬟亦是神色一凛,更加专注地看向光幕。 [他声音洪亮,顿时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诸位英雄!今日除了共抗外侮,郭某还有一件私事,想请诸位做个见证!” 他顿了顿,看向杨过,声音洪亮了几分: “杨过,乃我义弟杨康之子,也是我郭靖的侄儿!他自幼失怙,命运多舛,但为人聪慧正直,武功高强,今日更是力挫蒙古王子,扬我中原威风!” 郭靖语气愈发郑重,转向郭芙方向,郭芙早已羞得低下头。 “小女郭芙,年已及笄。我与内子商议,想借此良辰,将小女郭芙,许配给过儿为妻!愿他们二人今后相互扶持,共结连理!” 此言一出,陆家庄内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和祝贺之声!门当户对,英雄美人,在众人看来确是美事一桩。 郭芙虽心底仍有点嫌弃杨过的过往,但听着周围的祝福,看着杨过俊朗的侧脸,尤其是想到他今日大出风头的样子,那点不情愿也化作了少女的羞涩与默许,偷偷抬眼去瞧杨过。 “不行...” 一个清冷、平静,却异常清晰的声音打断了他。 众人愕然望去,只见小龙女放下筷子,抬起眼眸,看着郭靖,一字一句地说道:“过儿不会娶你的女儿的。” 满堂皆静! 郭靖愣住了,下意识问道:“龙姑娘…这是为何?” 小龙女的目光转向身边的杨过,带着无比的坦然和坚定,声音依旧不高,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因为,我自己要做过儿的妻子。” “哗——!!!” 整个陆家庄大堂瞬间炸开了锅!惊愕、鄙夷、愤怒、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如同海啸般涌起! “什么?!她说什么?” “师父要嫁给徒弟?!这…这成何体统!” “伤风败俗!不知廉耻!” “古墓派?听都没听过,果然是邪魔歪道!”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如同无数支毒箭射向杨过和小龙女所在的方向。] 此言一出,观影现场瞬间炸开! 林朝英眼中爆发出激赏光芒:“好!敢爱敢当,这才是我古墓传人!” 黄药师抚掌大笑:“视礼法如无物,唯本心是从!” 洪朝公拍腿叫好:“哈哈哈!痛快!” 周伯通乐得手舞足蹈:“说出来啦!老顽童就等着这一刻!” 杨康脸色惨白,穆念慈泪如雨下,为两人揪心不已。 [郭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杨过,声音带着颤抖:“过儿…她…她说的是真的?你…你当真…?” 杨过在最初的震惊后,迅速镇定下来。他迎着郭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更紧地握住了小龙女微凉的手,声音清晰而坚定:“郭伯伯,姑姑说的没错。过儿此生,非姑姑不娶!我们是真心相爱,请郭伯伯成全!” “你…你们…” 郭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两人,一时竟说不出完整的话。 就在这混乱之际! “郭大侠!诸位英雄!” 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全真教赵志敬猛地跳了出来,脸上带着义愤填膺又难掩得意的神色 指着杨过和小龙女大声道:“你们都被他们骗了!他们早就有了苟且之事!就在终南山后山,我曾亲眼所见,他们二人赤身露体,相对练功! 行那……行那不堪入目之事!杨过这小子还逼我发誓不得外传!若非今日他们竟敢公然悖逆人伦,我赵志敬拼着违背誓言,也要揭穿这对无耻之徒的真面目!” “赵志敬!你混蛋!你发过毒誓的!” 杨过目眦欲裂,猛地站起,周身杀气暴涨,恨不得立刻将赵志敬碎尸万段! 赵志敬吓得连忙躲到郭靖身后,尖声道:“郭大侠你看!他恼羞成怒要杀我灭口了!我所言句句属实啊!”] “赵志敬!你这卑鄙小人!” 杨康气得目眦欲裂,恨不得冲进去手刃此人。 穆念慈泣不成声:“他…他怎能如此污蔑过儿和龙姑娘!” 洪七公皱眉:“赵志敬这小人,不但不信守承诺,还当着天下英雄的面说出来,明显是想误导众人啊!” 黄药师不屑:“跳梁小丑,只会搬弄是非。” 周伯通抓耳挠腮,撇嘴道:“死赵志敬,臭赵志敬,今天回去我就抓他揍一顿!” 郭靖 脑子一片混乱,既震惊于赵志敬不守信用,又为杨过着急。 黄蓉快速分析,低呼:“糟了!这下更说不清了!” [郭靖胸膛剧烈起伏,他缓缓转头,目光如同沉重的山岳压向杨过,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过儿…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要娶你的师父,为妻?” 杨过感受到四面八方射来的鄙夷、愤怒的目光,又见最敬重的郭伯伯如此逼问,心中一阵刺痛冰凉,但他看向身边眼神轻柔,略带一丝不解的小龙女,那股倔强和决绝再次涌上心头。 他昂首,朗声道:“是!我与姑姑真心相爱,为何不能在一起?!什么师徒名分,全是狗屁!我偏要娶她!” “孽障!!!” 郭靖怒吼一声,声震屋瓦,“娶师为妻,乃是大逆不道!” 杨过看着郭靖那痛心疾首却又无比固执的模样,心中最后一点期望也破灭了 他惨然一笑,带着一种绝望的倔强,猛地踏前一步,迎向郭靖,嘶声道:“大逆不道?天理不容?哈哈哈!郭伯伯,既然在你眼中,我和姑姑相爱就是大逆不道!既然你不能容我们……那你干脆一掌打死我算了!” 郭靖见他如此执迷不悟,更是怒不可遏,抬起颤抖的手掌,内力已然暗涌,悲愤交加地喝道:“就算我一掌打死你!也强过看着你犯错,万劫不复!” 杨过毫不退缩,反而挺起胸膛,稍带着哭腔吼道:“来啊!”] 天幕画面,就在郭靖含怒抬起手掌,杨过倔强挺胸迎上,小龙女静静站在杨过身后,全场哗然死寂的这最紧张、最矛盾、最悲情的一刻,骤然定格! 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休息片刻,稍后归来,请勿打斗!” “不要!!” 穆念慈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几乎瘫软在杨康怀里。 杨康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郭靖抬起的手掌,浑身颤抖。 林朝英周身剑气勃发,仿佛随时要破开天幕进去其中,厉声道:“郭靖!你敢!!” 洪七公收起酒葫芦,神色严肃:“靖儿!冷静!这一掌下去,可就酿成大错了!” 黄药师冷眼旁观,但眼神锐利,显然也在评估局势。 周伯通急得上蹿下跳:“别打别打!有话好说啊!” 郭靖急得快哭了,大喊:“不要!不能打过儿啊!” 黄蓉也急得直跺脚:“快来个人拦住靖哥哥呀!” 李萍和包惜弱吓得抱在一起,不敢再看。 马钰低语道:“靖儿,三思啊!” 欧阳锋那双阴鸷的老眼猛地瞪圆,全是又惊又怒的火气! 他“嚯”地站起身,干瘦的手掌下意识就攥紧了,指甲都快掐进肉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带着威胁的嗬嗬声,死死盯着光幕里的郭靖,咬着牙根骂道: “郭靖!你敢动一个试试!” 少女李莫愁吓得捂住眼睛,又从指缝里偷看 第63章 危机再临 [天幕画面继续流动,定格在郭靖含怒抬掌,杨过倔强挺胸的紧张时刻。 郭靖的手掌微微颤抖,他死死盯着杨过,声音因愤怒和痛心而沙哑:“过儿!你…你知不知道错?!” 杨过昂着头,眼神里没有半分悔意,只有一片冰凉和决绝,他大声反驳:“我有什么错?!我又没害人!我只是和姑姑真心相爱,我们想在一起!这有什么错?!”] “说得好!” 黄药师率先喝彩,眼中满是激赏,“发自本心,何错之有?!” 洪七公重重一拍大腿:“没错!喜欢个人碍着谁了?!” 周伯通连连点头:“就是就是!又没吃他们家大米!” 林朝英目光锐利,对着光幕中的郭靖冷叱:“迂腐!听听孩子的话!” 杨康激动地抓紧栏杆:“过儿!我的好儿子!说得好!” [“你…你还敢嘴硬!” 郭靖气得眼前发黑,那蕴含内力的手掌眼看就要落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静立一旁的小龙女,悄无声息地向前一步,与杨过并肩而立。 她没有看暴怒的郭靖,也没有看哗然的群雄,只是微微侧头,看着杨过,然后抬起那双清澈依旧的眼眸,望向郭靖,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同生共死的坚定: “如果你要打死他,那也打死我吧!” 简单一句话,如同最冰冷的泉水,瞬间浇熄了郭靖大部分狂怒的火焰,只剩下无边的心痛和无力。 他看着眼前这对紧紧站在一起的年轻人,一个是他视如己出的侄儿,一个是清冷绝尘的女子,他们眼中没有畏惧,只有彼此。 这一掌,他如何还能打得下去? 郭靖像是瞬间被抽干了力气,抬起的手无力地垂下,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满是疲惫与失望,他指向大厅门口,声音沉重而沙哑: “走…你们走…我郭靖…没有你这样的侄儿!别再让我看见你们!” 杨过看着郭靖那痛心疾首却又固执绝情的模样,心中最后一点对“家”的眷恋也彻底粉碎,只剩下无边的心灰意冷。 他惨然一笑,不再多言,紧紧牵起小龙女微凉的手,转身,在无数道或鄙夷、或同情、或愤怒的目光中,挺直脊梁,一步步走出了陆家庄大堂] 林朝英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带着无比的骄傲和心疼:“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黄药师抚掌:“至情至性!当如是!” 洪七公动容:“这女娃子…是真把杨小子放在心尖尖上啊!” 周伯通看得目瞪口呆:“哇…同生共死啊…” 杨康和穆念慈紧紧相拥,为这对苦命鸳鸯心碎。 欧阳锋猛地攥紧拳头,死死盯着郭靖,仿佛随时要暴起伤人。 少女李莫愁看得眼圈发红,小声抽泣:“师妹…” 郭靖看着未来的自己逼走了杨过,心里难受极了,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黄蓉心情复杂,为离去的两人感到一丝悲凉。] 杨过和小龙女一走,郭芙那强撑着的骄傲和自尊瞬间崩塌!她长这么大,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当众被拒婚,对方还是她心底有点瞧不上的“小乞丐”! 委屈、愤怒、羞恼一股脑涌上心头,她猛地跺脚,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指着门口方向,带着哭腔尖声骂道: “杨过!你以为你是谁!谁要嫁给你这个小乞丐!不知好歹的东西!你走!你走了就再也别回来!我郭芙才不稀罕!” 她哭得梨花带雨,更多的是气杨过不识抬举,伤了她郭大小姐的面子。] 周伯通做鬼脸:“略略略,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洪七公摇头:“这丫头,被她娘惯坏了。” 黄药师对自己这个外孙女更加不喜,冷冷别开脸。 郭靖有些不满:“芙儿怎么能这么说…” 黄蓉扶额叹气:“小妮子这脾气…” 杨康和穆念慈闻言更是恼怒,觉得郭芙侮辱了儿子。 欧阳锋嗤笑:“郭靖,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天幕一转 官道之上,杨过骑着马,小龙女坐在他身前,依偎在他怀里。 马蹄声嘚嘚,两侧风景不断后退。 小龙女微微仰头,看着杨过线条分明的下颌,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真实的困惑,轻声问道:“过儿,为什么那些人都要骂我们?还不让我做你的妻子?” 她心思纯净,实在无法理解那些复杂的恶意。 杨过低头,看着她纯净无暇的容颜,心中一阵柔软,又涌起一股保护欲。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住,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用一种混合着不屑和宠溺的语气说道: “姑姑,别理他们。他们啊,就是嫉妒,见不得我们好,尤其见不得我杨过能有你这样一位貌若天仙的妻子。 他们满嘴仁义道德,说一大堆死人定下的破道理!可我们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去管死人怎么想?凭什么要让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规矩,来管着我们活人怎么相爱?” 他越说越是激愤,随即语气又变得坚定而温柔:“既然他们都看我们不顺眼,觉得我们碍眼,那我们就不回终南山了! 天下之大,总有我们容身之处!只要我们在一起,去哪里都是家。” 小龙女听着他的话,虽然不能完全明白那些复杂的人心,但“我们在一起”这几个字,让她安心。 她轻轻“嗯”了一声,将脸颊更紧地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觉得外面的风风雨雨,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林朝英眼中异彩连连,喃喃道:“活人的事…为什么要让死人觉得…说得好!说得好啊!” 她仿佛被这句话深深触动。 王重阳听到杨过那句“活人为什么要听死人的”,整个人都呆了一下。 他心里猛地一震,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敲了脑袋。 “活着的人…为什么要被死了的人管着?” 他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眼神都直了。 这话听着大逆不道,可仔细一想…好像真是这个理儿啊! 他想起自己当年立下的那些规矩,一条条的,把大家都框得死死的。也把他和林朝英…给框住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喃喃自语,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我修道一辈子,怎么反倒被自己画的圈给困住了?” 黄药师放声大笑:“妙,妙语!天下庸人,皆为死人所缚!这小子是天生的邪啊!” 洪七公嘿嘿直笑:“这小子,歪理一套一套的,不过听着还挺解气!” 周伯通拍手:“对对对!死人定的规矩,关我们屁事!” 杨康和穆念慈看着儿子如此呵护小龙女,既心酸又欣慰。 欧阳锋冷哼一声,但眼神深处似乎也有一丝认同。 少女李莫愁听得似懂非懂,但觉得杨过说得很有道理。 【天幕再转 陆家庄内,宾客逐渐散去,一片狼藉。郭芙还在抽抽噎噎,满腔的委屈和怒火无处发泄,她红着眼睛,看着郭靖和黄蓉,语气充满了怨怼: “爹!娘!你们看看!我…我又不是嫁不出去了!干嘛非要上赶着把我许配给那个杨过!现在好了,全天下都看我笑话!谁稀罕他那个小乞丐!他根本就配不上我!” 郭靖本就因杨过之事心情极差,见女儿如此不懂事,还在计较这些,顿时火冒三丈,猛地一拍桌子:“住口!芙儿!你怎么能这么说!过儿他哪里配不上你?!” 黄蓉连忙安抚丈夫,同时向女儿抛去一个眼神,示意她先退下,别再多嘴。 “好,是我配不上她行了吧,反正我就是看不上他!你要觉得他好,你认他当儿子去啊!” 郭芙正在气头上,口不择言地顶撞。 “你…你放肆!” 郭靖气得浑身发抖。 父女俩大吵一架,郭芙见父亲不但不安慰自己,反而还帮着杨过说话,更是气得眼泪汪汪,一跺脚,转身就冲出了大厅。 接着跑到马厩骑上自己的小红马,一鞭子抽在马臀上,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陆家庄! “芙儿!” 在后面跟着的黄蓉惊呼。 武敦儒、武修文两兄弟见状,想也没想,立刻也找来马匹,急匆匆地追了上去。] 观影处.... 洪七公气得把酒葫芦往桌上重重一顿,胡子都翘了起来:“胡闹!简直胡闹!这丫头真是被她爹娘给惯坏了!这兵荒马乱的,一个人跑出去多危险!” 黄药师眉头微皱,拂袖冷哼:“不识大体!除了会耍小姐脾气,还会什么?真给我桃花岛丢人!” 周伯通却兴奋地窜到前面,手舞足蹈,学着郭芙跺脚的样子:“哇!吵起来吵起来!跑出去咯!后面还有俩跟屁虫,这下有好戏看咯!” 郭靖 急得直跺脚,伸手仿佛想拉住什么,朝着光幕大喊:“芙儿!快回来!外面真的很危险的,你别任性啊!” 黄蓉也急得扯住郭靖的袖子,生怕天幕里的郭芙会出什么事 杨康眉头紧锁,虽然不喜郭芙,但仍沉声道:“这孩子,太不知轻重了!” 穆念慈也忧心忡忡地点头,手不自觉地捂住了心口。 欧阳锋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饶有兴致地抱臂旁观:“嗬,跑得好,跑得妙!这下可热闹了!” 李萍吓得脸色发白,双手合十不停念佛:“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包惜弱更是紧张得抓住李萍的胳膊,身子微微发抖。 王重阳微微蹙眉,缓缓摇头,显然不赞同郭芙的冲动行为。 他身旁的马钰则捋着胡须,沉声道:“这孩子,心性如此浮躁,一言不合便负气出走,太不成熟,太冲动了!” [画面一转 一间路旁的酒楼里,王处一和孙不二带着几名全真弟子正在用饭,气氛有些沉闷,显然还未从英雄大会的冲击中完全恢复。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只见金轮法王带着霍都、达尔巴以及几名番僧,也走上了楼。双方碰面,俱是一愣。 金轮法王目光在王处一等人身上扫过,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单手立掌,用生硬的汉语说道:“王道长,孙道长,别来无恙。中原武林人才济济,令人佩服。不过,识时务者为俊杰,蒙古国求贤若渴,若诸位肯……” 王处一脸色一变,立刻起身,打断了他的话,拱手沉声道:“法王好意,贫道心领。然我全真教乃中原道统,绝不会投靠外邦!告辞!” 说完,不敢多留,立刻示意孙不二和弟子们起身,匆匆结账下楼,生怕金轮法王用强。 而他身边的赵志敬却是满脸谄媚,在王处一没看到之时向金轮法王点了点头 金轮法王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冷哼一声,也不阻拦,自顾自坐下点菜。 刚吃了没几口,一个负责在外警戒的番僧弟子急匆匆上楼,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金轮法王那双一直半眯着的眼睛猛地睁开,精光四射! 他脸上瞬间露出了惊喜和算计的神色,猛地站起身,也顾不得桌上刚上来的饭菜了,对霍都达尔巴低喝一声: “走!天赐良机!抓住郭靖的女儿!” 话音未落,他已率先大步流星地冲下楼去,目标直指刚刚负气离家、策马狂奔至此方向的郭芙!] 天幕画面,定格在金轮法王那带着势在必得的狞笑,疾步追出的背影上。 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今日观影结束,请有序离场!” “不好!” 洪七公猛地站起,“那秃驴没安好心!郭芙丫头要糟!” 黄药师眼神一厉:“番僧卑鄙!” 周伯通大叫:“哎呀!小红马跑得快,快跑啊!” 郭靖 和黄蓉 瞬间面无血色,两人不约而同地向前冲了一步,齐声惊叫,声音里充满了恐慌:“芙儿!!” 郭靖更是急得拳头紧握,青筋暴起。 杨康和穆念慈也是一惊,虽然不喜郭芙,但也不愿她落入番僧之手。 欧阳锋阴恻恻地笑了:“嘿嘿嘿…抓得好!郭靖黄蓉,你们逼走过儿,现在报应来了!” 林朝英冷声道:“若那丫头出事,也是她咎由自取,连累父母担忧。” 王重阳沉声道:“靖儿怕是要后悔莫及了。” 全真七子亦是面露忧色。 李莫愁害怕地抓住师父的手:“那个坏和尚要去抓郭大小姐了吗?怎么办呀?” 整个华山观影场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担忧、愤怒、幸灾乐祸、无奈……种种情绪交织,所有人都预感到,一场新的风暴,即将因郭芙的任性而掀起! 第64章 双剑合璧 新日的华山之巅,气氛比往日更加躁动。众人早早聚齐。 议论纷纷,话题自然离不开昨日郭芙任性出走、金轮法王追击的紧张结尾。 “哎呀呀,急死个人了!郭芙那丫头到底被抓到没有啊?”一个不知名的江南拳师抓耳挠腮地说。 “那金轮秃驴一看就不是好东西!郭大小姐落在他们手里,怕是凶多吉少!”一个川西口音的壮汉忧心忡忡。 “哼,要我说,就是活该!谁让她那么刁蛮任性,不听父母之言!”也有脾气耿直之人低声抱怨,立刻引来旁边几道不赞同的目光。 周伯通上蹿下跳,扯着洪七公的袖子问:“老叫花,你说小红马跑得快,还是那秃驴跑得快?” 洪七公一脸凝重:“马再快,也架不住人家有备而来,专门蹲点啊!” 郭靖和黄蓉坐立难安,脸上写满了担忧。 杨康、穆念慈、李萍、包惜弱等人亦是神色紧张。 就在这议论声中,威严的声音响起:“观影即将开始。今日特邀一人,共观后事。” 话音落下,一道光芒闪过,一个身着黄色僧袍、身材极其高大魁梧、脑门微陷的身影出现在场中,正是金轮法王! 他刚一现身,脸上还带着一丝穿越空间的茫然,但观影场内却是瞬间炸开了锅! “金轮秃驴!” “无耻番僧!” “滚出中原!” “你敢伤郭大小姐一根汗毛,老子跟你拼了!” 怒骂声、斥责声如同潮水般涌向金轮法王。尤其是洪七公、郭靖、黄药师等人,更是怒目而视,杀气腾腾。 金轮法王被这突如其来的敌意搞得一愣,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而凶戾,周身内力隐然待发。 然而,就在他气势升腾的刹那,华山之巅上空隐隐有雷光闪烁,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下来,警告着任何试图在此动武之人。 欧阳锋见状,阴恻恻地提醒:“金轮,省省吧,在这儿动手,天雷可不长眼。” 闻言,金轮法王眉头紧锁,强行压下动手的冲动,环顾四周,看着那一张张或愤怒或鄙夷的脸,沉声道:“此地是何处?尔等为何对贫僧抱有如此敌意?” 这时,一个同样被拉来观影、一直缩在角落的蒙古弟子连滚爬爬地过来,用蒙古语快速低声向他解释了一番此地的神奇以及天幕正在播放的“未来”。 金轮法王听着听着,脸上的凶戾渐渐被惊愕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神色取代。 他抬头看向那巨大的天幕,又看看周围对他怒目而视的“观众”,半晌,才用一种混合着荒谬和了然的语气,生硬地吐出几个字:“原来如此…贫僧,竟是那戏文里的…大恶人?” 他倒也聪明,明白了自己的“角色定位”后,虽然面色不虞,但也不再试图辩解或动手。 只是冷哼一声,找了个边缘的位置盘膝坐下,目光复杂地看向天幕,他倒要看看,自己这个“大恶人”,后面都干了些什么。 【天幕亮起,剧情继续 画面正是在一处郊外,郭芙果然已被金轮法王擒住,被他的一名番僧押着。 黄蓉和大武小武就站在不远处,不敢妄动。 黄蓉强压焦急,对金轮法王道:“金轮法王,你好歹也是宗师级别的人物,如此欺负一个小女孩,不怕天下英雄耻笑吗?” 金轮法王带着一种戏谑的神情,不屑地道:“黄帮主,只要你们肯奉贫僧为武林盟主,随我回蒙古,贫僧自然放人。” 说着,便想带着黄蓉和郭芙离开。 就在这时,马蹄声响起,却是杨过与小龙女恰好路过此地。 杨过一眼看清形势,心中迅速权衡:‘金轮法王武功太高,我和姑姑联手也绝非其敌‘ “姑姑,我们不是他对手,快去找郭伯伯来救人!” 杨过当机立断,小声告知后就想拉着小龙女离开去搬救兵。] 周伯通大叫:“别去别去!来不及啦!” 林朝英微微蹙眉:“明知不敌,暂避锋芒是对的…” 王重阳颔首:“确应求援。” [然而,他们身形刚动,金轮法王目光一寒,身形一晃,大手直接向着因为怀孕而身法不如从前的黄蓉抓去!意图明显,要将她也一并拿下! 杨过眼见黄蓉危急,生怕黄蓉受辱,心中一股热血上涌,再也顾不得去找郭靖了 猛地拔出长剑,大喝一声:“住手!欺负孕妇,你要不要脸!” 声到人到,剑光如匹练般直刺金轮法王后心! 小龙女见杨过出手,没有丝毫犹豫,白衣闪动,双袖一振,精妙的袖子功已然跟上,袭向金轮法王身侧,为杨过策应。] “好小子!” 洪七公大喝一声,“有胆色!” 黄药师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能看的出来他对杨过十分的满意 杨康激动地一拍大腿:“好!不愧是我儿子!” 郭靖又惊又喜:“过儿!他打不过金轮法王的” 黄蓉看着杨过拼死保护未来的自己,心情复杂,低声道:“谢谢你...杨过” 陆无双看着天幕里挺身而出的杨过,眼神温柔,轻声自语:“大哥他....一直都是一个很好的人啊” [就在金轮法王被杨过和小龙女缠住,大武小武趁机救下郭芙,下意识想拉着黄蓉和郭芙逃跑时 黄蓉却猛地甩开他们的手,美目含威,低声斥道:“两个傻小子!人家杨过和龙姑娘正在为我们拼命,我们岂能一走了之?都给我留下!” 她迅速观察战局,对武敦儒、武修文快速下令:“敦儒,你护着芙儿退到安全处,但不可远离!修文,你随我在此策应,见机行事,绝不能让他们独力应对!” 大武小武被师娘一喝,顿时满脸羞愧,连忙依言行事。] 洪七公见状,脸上露出欣慰之色:“好!这才是蓉儿。有担当!没丢我们丐帮的脸!” 黄药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微微颔首:“临危不乱,调度有方,尚可。” 郭靖松了口气,憨厚地笑道:“蓉儿真厉害!” 黄蓉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啦!未来的我怎么可能丢下杨过和龙姑娘自己跑掉!” 杨康冷哼一声道:“黄蓉啊黄蓉!你对我儿子存戒心,我儿子却屡次救你性命” 周伯通哇哇叫:“留下来看好戏!打他个落花流水!” 林朝英清冷的脸上也露出一丝赞许。 王重阳颔首:“确是侠义本色。” [眼见金轮法王挥动金轮,带着凌厉劲风直取小龙女中路空门,小龙女挥剑格挡,却被那沉重无比的力道震得手臂发麻,长剑几乎脱手,脚下踉跄,露出了一个极大的破绽! 金轮法王眼中凶光一闪,左掌跟着拍出,直击小龙女肩头,这一掌若是拍实,小龙女非得重伤不可! “姑姑!” 杨过惊慌,情急之下,他脑海中闪过全真剑法中的一招守中带攻的招式,他大喝一声,长剑疾刺,剑尖颤动,直取金轮法王拍向小龙女的那只手腕!这一招正是全真剑法中的 “长虹贯日” ! 这一剑来得又快又突然,攻其必救,金轮法王若不回防,手腕必被刺穿。他只得冷哼一声,掌势一偏,避过剑锋。 而就在杨过出剑的同时,身形不稳的小龙女眼见金轮法王侧身避剑,肋下空门大开,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玉女剑法中一招精妙绝伦的 “小园艺菊” 已然使出,剑光点点,如同菊瓣纷飞,轻盈灵巧地刺向金轮法王肋下要穴! “长虹贯日” 逼得金轮法王身形凝滞,“小园艺菊” 则趁虚而入,竟让功力深厚的金轮法王也感到一阵手忙脚乱,被迫后退了半步!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交战三人都是一怔! 杨过心思电转,他本就是绝顶聪明之人,瞬间福至心灵,明白了关键所在!他大声对小龙女喊道:“姑姑!你用玉女剑法!我用全真剑法!我们试试!” 小龙女与他心意相通,虽不明其深意,但对他无比信任,当即点头,玉女剑法绵绵展开。杨过精神大振,全真剑法也随之挥洒而出! 这一次,他们不再是各自为战,而是有意配合!全真剑法的古朴厚重,与玉女剑法的轻灵飘逸,本是两个极端,此刻在二人手中,却仿佛天生就该是一体! 只见剑光霍霍,将金轮法王完全笼罩。他空有一身惊世骇俗的内力和精妙轮法,此刻却如同陷入了一个巨大的、不断收缩的剑网之中 刚猛的力道被巧妙卸开,只觉得束手束脚,憋屈无比,只能将金轮舞得风雨不透,全力防守,竟是被两个小辈逼得落在了下风! 他越打越是心惊,忍不住喝道:“这是什么邪门剑法?!” 杨过戏谑地笑道:“刺驴剑法,专刺你这头秃驴” 趁着金轮法王心神微乱,招式出现一丝空隙的刹那,两人心意相通,同时使出了此刻最能发挥他们心中那股挣脱束缚、携手同行意境的合击招式 “浪迹天涯!” 双剑合璧,剑势如长江大河,奔流不息,又带着一股无拘无束、逍遥自在的意境,双剑剑尖仿佛化作一点寒星,以无可阻挡之势,直破入金轮法王的轮影之中! “铛!” 双剑剑尖颤动,划出两道优美而契合的轨迹,巧妙地穿过了金轮法王轮影中因心浮气躁而产生的一丝不谐之处,直指其内力运转的枢纽 手中金轮再也把握不住那精妙的劲力,“铛”的一声,被双剑合璧的巧劲引得偏向一旁,空门大露 他心中骇然,脚下踉跄,连退数步,方才化解掉那透体而来的诡异劲力,脸上充满了惊疑不定! 他死死地盯着收剑而立、气息微喘却眼神明亮的杨过与小龙女,又惊又怒,知道今日有这诡异莫测的合击剑法在,绝难讨好。 他脸色铁青,狠狠地看了三人一眼,尤其是多看了黄蓉一眼,知道事不可为,当下也不再犹豫,撂下一句:“哼!后会有期!” 便带着手下番僧,迅速退走了。] 天幕画面,定格在杨过与小龙女持剑并肩而立,目送金轮法王离去的背影上。 看着天幕上双剑合璧的精妙配合,王重阳满脸困惑,快步走到林朝英面前: 朝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两套截然不同的剑法能配合得如此完美? 林朝英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太友善地说: 自己想! 这番对话顿时让全场观众竖起了耳朵。 周伯通第一个蹦起来,挤眉弄眼地对着两人指指点点:嘿嘿嘿,师兄主动去找林女侠说话啦!有戏有戏! 洪七公捧着酒葫芦,笑得见牙不见眼:老叫花我都看出来了,一个装不懂,一个偏不说,这不就是小年轻闹别扭的样子嘛! 黄药师难得露出玩味的笑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倒是般配。 最激动的要数全真弟子们。几个年轻弟子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快看快看,祖师爷去找林前辈了! 我就说他们肯定有故事!这剑法分明就是一对儿! 一个创全真剑法,一个创玉女剑法,这不就是天生一对吗! 连严肃的马钰都忍不住轻咳一声 旁边的孙不二则是一脸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黄蓉兴奋地拉着郭靖的袖子:靖哥哥你快看!王真人和林前辈好像话本里的有情人! 陆无双掩嘴轻笑:原来前辈们年轻时候也这样。 李莫愁睁大眼睛:这难道就是玉女心经? 杨康和穆念慈相视一笑,杨康低声道:看来前辈们年轻时候,也是性情中人。 欧阳锋冷哼一声,但眼中也带着看好戏的神色。 而坐在角落的金轮法王,看着天幕里自己被两个小辈用“刺驴剑法”逼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冷哼一声,闭上眼,来个眼不见为净。 王重阳被林朝英一句话噎住,站在原地陷入沉思。 林朝英虽然表面冷淡,但微微泛红的耳尖却出卖了她的心情。 整个华山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所有人都用我懂的眼神看着这对武林传奇,仿佛在说:磕到了磕到了! 第65章 华山新规则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方才双剑合璧的震撼和对王重阳、林朝英过往的八卦中时,威严的声音再次响彻华山之巅: “观影之余,可增实战。 今日起,开辟‘演武场’,胜者可得奖励,或为修为,或为丹药,或为神兵秘籍,皆看机缘。” 话音刚落,只见周围场地一转,华山一侧的云雾翻涌,竟凭空出现了一座巨大无比、白玉铺就的圆形擂台,层层叠叠的观战席足以容纳所有观影者。 擂台正上方,悬浮着一面巨大的光幕,上面似乎罗列着一些模糊的图案和文字,想必就是所谓的“奖励”了。 这新奇的变化顿时让所有人都兴奋了起来! “比武?有奖励?这个好!” 周伯通第一个蹦起来,摩拳擦掌。 洪七公眼中精光一闪,摸了摸肚子,嘿嘿笑道:“老叫花我也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黄药师负手而立,神色间也流露出一丝兴趣。 连欧阳锋都眯起了眼睛,显然对那“奖励”颇为心动。 然而,下一刻,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刚刚在观影中扮演了“大反派”、此刻正坐在角落、脸色不太好看的金轮法王身上。 似乎是感受到了这些不怀好意的目光,金轮法王又往里挪了挪,仿佛在说‘看不见我‘ 林朝英性子最是直接,她清冷的目光如同两道冰锥,直射金轮法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那个和尚,可敢与我一战?” 她显然是想为刚才天幕里被欺负的后辈出口气,也想亲自掂量掂量这西域宗师的斤两。 她这一带头,其他人也按捺不住了。 洪七公哈哈大笑,声若洪钟:“秃驴!老叫花我也看你不顺眼很久了!来来来,咱们先过过招!” 周伯通急得哇哇叫:“不行不行!我先来的!我先跟他打!” 黄药师虽未高声挑战,但也淡淡地说了一句:“算我一个。” 欧阳锋补充道:“西域密宗,老夫也想领教一二...” 连郭靖 也握紧拳头,朗声道:“法王,你欺负蓉儿和芙儿,我不会放过你的!” 一时间,金轮法王竟成了众矢之的,被一众中原绝顶高手点名挑战。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心中又惊又怒。他自忖武功盖世,但被如此多同级别甚至更强的高手车轮战,他也绝无胜算,正想严词拒绝…… 那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规则:“演武场内,规则守护。败者只会被传送出场,绝无性命之忧,亦不会留下暗伤。点到即止。” 听到这保证,金轮法王心思电转。既然没有性命危险,又能与中原顶尖高手较量,还能争夺那神秘奖励……他金轮法王纵横西域,何曾怕过谁来? 当下,他猛地站起身,黄袍无风自动,沉声道:“好!贫僧便应下尔等挑战!有何手段,尽管使来!” “挑战者过多,依规则,随机抽取对手。” 威严声音落下 一道光柱在洪七公、周伯通、黄药师、欧阳锋、郭靖以及金轮法王几人身上来回扫过,最终,定格在了郭靖 和金轮法王身上! “第一场,郭靖对阵金轮法王” 光芒一闪,擂台上的两人身影瞬间凝实。 郭靖虽面容稚嫩,但眼神坚定,稳扎马步。金轮法王则身材魁梧,气势沉雄,如同山岳。 四周观战席上瞬间坐满了“观众”,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期待着这场跨越时空的对决。 “开始!” 信号响起,金轮法王深知郭靖降龙十八掌的刚猛,不欲硬拼,抢先发动!他身形一晃,竟如鬼魅般贴近,左手五指成爪,带着嗤嗤破空声,直抓郭靖肩胛,右手则隐在袖中,暗藏杀机,正是密宗绝学龙象般若功的巧妙运劲法门! [“嚯!这秃驴好快的速度!” 洪七公惊呼,随即又点头,“不过靖小子下盘够稳,没乱!” 周伯通在一旁比划:“抓他左肩!哎不对,攻下盘!哎呀这傻大个变招还挺快!”] 郭靖不闪不避,他心思质朴,最擅以拙破巧!见爪风袭来,他吐气开声,一招“突如其来” 已然拍出,掌风刚猛凌厉,后发先至,直击金轮法王手腕,逼其撤招。 金轮法王冷哼一声,变爪为掌,内力勃发,与郭靖硬拼一记! “砰!” 气劲交击,发出闷雷般的响声!两人身形皆是一晃。金轮法王只觉对方掌力雄浑无比,远超其年龄应有的水准,心中暗惊。 他却不知,这少年郭靖虽年轻,却得洪七公亲传,根基也是扎实无比。 一击不成,金轮法王招式立变,双掌翻飞,掌影重重,如同狂风暴雨,将郭靖周身笼罩,掌力忽刚忽柔,变幻莫测,正是他糅合密宗武学自创的绝技,旨在以繁复变化扰乱对手,寻找破绽。 郭靖心无杂念,将降龙十八掌的精义发挥得淋漓尽致。只见他或“见龙在田” 稳守,或“鸿渐于陆” 侧击,或“神龙摆尾” 巧妙卸力……一招一式,大开大合,正气磅礴 任凭金轮法王攻势如何刁钻狠辣,总被他以最直接、最刚猛的方式化解、反击!擂台之上,龙吟阵阵,掌风呼啸,看得人眼花缭乱。 [“好!这招‘见龙在田’使得妙!” 洪七公拍腿叫好,与有荣焉。 王重阳看着郭靖沉稳的招式,眼中露出赞许:“心性淳朴,招式反而得其神髓。” 林朝英也微微点头,算是认可。 全真教中的年轻弟子们更是议论纷纷:“郭大侠好厉害!” “这掌法真帅!”] 金轮法王越打越是心惊,这少年内力仿佛无穷无尽,掌法更是精熟无比,守得滴水不漏,攻得雷霆万钧! 他久战不下,心中焦躁,猛地深吸一口气,将龙象般若功催至顶峰,周身泛起淡淡金光,双掌平推,竟是舍弃了所有变化,要以十成的功力,凭借绝对的力量压制郭靖! 这一击,如同巨象奔腾,狂龙出海,威势骇人! “不好!这秃驴要拼命!” 周伯通大叫。 洪七公神色一凝:“这一招可是用了全力,不知道靖儿能不能挡的住” 黄蓉 吓得捂住嘴。 黄药师眼神微眯,准备随时点评可能的败招。]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击,郭靖眼神凝重,却并无惧色。就在那蕴含恐怖力量的掌风及体的刹那,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只见他左手画圆,右手推掌,心分二用,竟是使出了老顽童周伯通所授的绝技 左右互搏之术! 左手一招“亢龙有悔”,至刚至阳,一往无前,乃是降龙十八掌中威力最大的一招,直撄其锋! 右手一招“龙战于野”,其力广及,巧妙侧击,攻敌之必救! 一正一奇,一刚一巧,两道同样刚猛无俦却又意境截然不同的降龙掌力,同时爆发! “轰隆!!!” 如同晴天霹雳!整个演武场都仿佛震动了一下! 金轮法王那凝聚了十成功力的一掌,撞上这相辅相成的两道掌力,只觉得如同撞上了一堵无法撼动的气墙,又似被两条真龙左右夹击! 他那无匹的巨力竟被生生击散,胸口如遭重锤,气血翻腾不止,脚下“噔噔噔”连退五步,直到擂台边缘才勉强站稳,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看着收掌而立、气息微喘却眼神明亮的郭靖,知道再打下去也是自取其辱,只得压下翻涌的气血,单手立掌,涩声道:“好功夫!贫僧…认输!” [“这…这怎么可能?!” 洪七公猛地站起身,连酒葫芦掉了都浑然不觉,他指着擂台,声音都变了调,“一招…两式降龙掌?!老子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么使降龙掌的!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黄药师一向淡然的面容上也写满了震惊,他目光锐利如电,死死盯着郭靖的双手,喃喃道:“一心二用,分使两招…竟能将至刚至猛的掌法运用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境界…已窥得武学新径!” 欧阳锋瞳孔骤缩,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自诩武功天下无双,此刻却从这少年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超越常规的威胁 王重阳与林朝英这等绝世人物,此刻也交换了一个充满惊异的眼神。王重阳长叹:“后生可畏…竟能以此法,将刚猛掌力推至如此境地…” 林朝英虽未言语,但紧抿的嘴唇也显示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而周伯通,此刻却是全场最得意、最兴奋的人!他扯着嗓子大喊,生怕别人不知道: “哈哈哈!看见没有,是我教的!左右互搏!是我老顽童发明的!一招顶两招!打得太漂亮啦!老顽童我真是太聪明啦!哈哈哈!” 他得意得满地打滚,仿佛打赢金轮法王的是他自己一般。] 光芒一闪,两人被传送回原位。 “郭靖胜,奖励发放。” 一道柔和的光柱笼罩郭靖,光柱中,一枚龙眼大小、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和一个写着“5积分”的光符缓缓落下。 郭靖接过丹药,仔细看去,只见光幕上浮现出简介: 【化毒神丹】:服之可化解世间万毒,清除一切毒素造成的伤害与隐患。若为未中毒者服用,亦可强健体魄,增强肉身强度,夯实根基。 看到“化解世间万毒”几个字,郭靖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杨康,毫不犹豫地将丹药递了过去,语气急切而真诚:“康弟!快!快服下它!这丹药能解你身上的毒!” 杨康愣住了,他看着郭靖手中那枚流光溢彩的丹药,又看看郭靖那双清澈见底、满是关切的眼睛,心中百感交集,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在穆念慈含泪的催促和郭靖坚定的目光下,他终是接过丹药,仰头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他只觉得多年来体内那无时无刻不在侵蚀肉体的蛇毒正在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精力充沛! 见此,观影席上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哗然和议论! “什么?他把这神药给杨康?” “郭少侠也太…太实在了吧?这等宝物,自己留着防身不好吗?” “唉,傻小子啊傻小子…” 不少江湖豪客纷纷摇头,觉得郭靖此举过于憨直,甚至是愚蠢,将宝物浪费在一个“不值得”的人身上。 欧阳锋更是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充满了嘲讽。 然而,包惜弱在看到郭靖拿出丹药的瞬间,眼泪就涌了出来,她激动地抓住身旁李萍的手,声音颤抖,充满了无尽的感激:“萍姐姐!靖儿他竟然…他竟然把这么宝贵的东西给康儿…我…我…” 她泣不成声,心中对郭靖的感激无以复加。 李萍眼中也含着泪花,她用力回握包惜弱的手,看着台上儿子那憨厚却坚定的身影,语气充满了母亲的慈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轻声说道:“惜弱妹子,别这样。靖儿他是把康儿当做亲兄弟啊。兄弟有难,做哥哥,,有好东西自然要先紧着弟弟。只要康儿能好,这药就用得值。” 她完全不觉得儿子傻,反而认为这是重情重义的表现。 就在其他人摩拳擦掌,也想上场一试时,威严的声音响起: “今日演武已毕。诸位于商城开放前,可积累积分,现回归观影。” 光芒流转,演武场缓缓隐去,众人的注意力再次被引向即将继续播放剧情的天幕。 第66章 世俗观念,分别 休息结束,观影归来 [天幕画面流转,击退金轮法王后,杨过与小龙女向黄蓉辞行。 “郭伯母,此间事了,我和姑姑就此别过。” 杨过拱手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去意已决的坚定。 黄蓉看着眼前这对历经磨难却依旧紧紧牵着手璧人,心中百感交集。 她想起杨过今日拼死相救,又想到他与小龙女的关系,心思辗转间,已有了决断。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她看着长大、今日又救了她们母女性命的孩子,就此走上一条被天下人唾弃的不归路。 她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挽留道:“过儿,龙姑娘,今日多亏你们出手相助,此恩此情,郭伯母铭记于心。 如今天色已晚,山路难行,不如就在前面镇上的客栈歇息一晚,明日再赶路不迟。” 杨过本欲推辞,但见黄蓉言辞恳切,又见小龙女并无反对之意,且确实天色渐暗,便点头应下:“那…就叨扰郭伯母了。”] 在华山观影场东侧的一块大青石上,洪七公正翘着二郎腿,闻言猛地坐直了身子,手中的酒葫芦都晃了晃 他咂咂嘴,对着西边树下的黄药师喊道:“这个蓉儿又在想什么呢?黄老邪,瞧见没!你闺女又开始动心眼子了!留人?我看是留‘祸害’!” 他特意在“祸害”二字上加了重音,挤眉弄眼。 黄药师负手立于树下,闻言只是淡淡瞥了洪七公一眼,连头都懒得转,清冷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嘲讽:“总比某些人,只会吃干饭,看热闹强。” 他这话把周伯通也捎带上了。 正蹲在地上用树枝戳蚂蚁窝的周伯通立刻不干了,扔掉树枝蹦起来,窜到黄药师和洪七公中间 指着自己的鼻子嚷嚷:“谁说老顽童只会看热闹?我…我会的可多了!我还会…还会翻跟头呢!” 说着就要当场表演。 [夜晚,客栈房间内 小龙女坐在床沿,看着正在整理行囊的杨过,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好奇,轻声问道:“过儿,白日里,你怎会想到用全真剑法与我的玉女剑法相配合?” 这精妙的配合,连她都感到意外。 杨过停下动作,走到她身边坐下,眼神中带着几分看透世情的聪慧与一丝对往事的唏嘘 低声道:“姑姑,我曾听人说起过王重阳祖师与咱们古墓派祖师婆婆的往事。 他们当年,本是惺惺相惜的知己,武功不相上下,可惜…后来不知为何,竟至不欢而散,一个出家立教,一个幽居古墓。” 他顿了顿,握住小龙女微凉的手,继续道:“我猜想,祖师婆婆创出这玉女剑法,表面上招招克制全真武功,或许…并非全是恨意。 更深的用意,恐怕是情丝未断,潜意识里,仍是盼着能与那人并肩而立,双剑合璧,共同面对世间的强敌吧。只是…造化弄人。” 他的话语,道破了林朝英那份深藏在剑招中的、矛盾而深沉的情感。 小龙女似懂非懂,但她能感受到杨过话语中的那份唏嘘与共鸣,轻轻“嗯”了一声,将头靠在他肩上。] 周伯通第一个跳起来,指着王重阳兴奋地大喊:“师兄你看,我就说嘛!什么打架,明明是打情骂俏!” 洪七公在青石上笑得前仰后合,用力拍着大腿,酒葫芦里的酒都洒了出来:“哈哈哈!妙啊!杨过这小子,真是个妙人!连祖师爷的陈年旧账都敢翻,还翻得这么…这么在理!老叫花服了!”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就连一向冷淡的黄药师,嘴角也控制不住地向上弯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负手看向王重阳和林朝英的方向,语气带着调侃:“原来如此。以剑寄情,倒也别致。王真人,看来你当年,也并非全然铁石心肠啊。” 王重阳被周伯通闹得满脸尴尬,雪白的须发都似要根根竖起,他猛地一挥拂尘,想把周伯通赶开,呵斥道:“伯通!休得胡言!成何体统!” 但他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林朝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询问。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伴随着黄蓉的声音:“龙姑娘,可歇下了?我有些东西想给你。” 杨过起身想去开门,黄蓉却只在门外说道:“过儿,你早些休息,我与龙姑娘说几句体己话,你不方便听。” 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杨过虽觉奇怪,但也只好目送小龙女跟着黄蓉离开。 黄蓉将小龙女带到自己房间,关好门,从怀中取出一只上好的翡翠手镯,笑容温婉地拉过小龙女的手,不由分说便给她戴上:“龙姑娘,今日多谢你与过儿救命之恩,这镯子不算贵重,却是我一番心意,你务必收下。” 小龙女看着腕上晶莹剔透的镯子,只觉得凉丝丝的,她不太懂这些饰物的价值,只是依着礼数轻声道:“谢谢郭伯母。” 黄蓉却笑着摇头,亲热地拉着她坐下:“哎,叫什么伯母,你虽比我小许多,但你是过儿的师父,又这般品貌,若是不嫌弃,叫我一声黄姐姐便是。” 小龙女闻言,清澈的眼中露出真实的困惑,她微微歪头,不解地问:“我要嫁给过儿,过儿叫你郭伯母,我…我不也应该随他称呼吗?” 在她纯粹的世界里,这是理所当然的逻辑。 黄蓉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心中暗叹这姑娘果然不谙世事。 她思索着词语,语气变得更加柔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龙姑娘,你久居古墓,不知这外面的人言可畏。 你与过儿虽有师徒之名,但若真要结为夫妻,这…这是违背伦常大道,会被天下人所不容,受尽白眼和唾弃的。你们…可曾想过后果?” 小龙女眼神依旧平静,淡然道:“我们可以回古墓,一辈子不出来,便不会有人说三道四了。” 古墓就是她的整个世界,她并不在意外面的喧嚣。 黄蓉摇了摇头,语重心长:“龙姑娘,你心思单纯,不知人心易变。古墓生活清苦寂寥,过儿他年纪尚轻,性子跳脱活泼。 一时情浓,他或许甘之如饴,但天长日久,难免会觉得枯燥烦闷,会…会想念这外面的花花世界,热闹繁华。到那时,他若心生悔意,你又当如何自处?” 她的话语,像一根细针,试图刺破小龙女看似坚固的心防。 小龙女听着这些话,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地将手腕上的翡翠镯子褪了下来,放回到桌上,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谢谢你的礼物,我心领了。若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不再看黄蓉,转身径直离开了房间。] 周伯通难得安静下来,歪着头,一脸困惑:“为什么非要骂人?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打一架,多简单!” 黄药师冷哼一声,拂袖道:“庸人自扰!若在意他人眼光,何必活着?” 但他看着天幕里女儿那“苦口婆心”的样子,眼神深处也有一丝复杂。 不远处黄蓉此刻也没了之前的得意,小脸绷紧,拳头轻轻地敲在郭靖的肩膀上。 小声嘟囔:“都怪你靖哥哥,我爹现在可能都在偷偷骂我了...” 她看着小龙女平静无波的脸,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回到房间,杨过立刻迎了上来,关切地问:“姑姑,郭伯母找你说了这么久,都说了些什么?” 小龙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起眼眸,深深地望着他,问了一个看似突兀的问题:“过儿,你会一直喜欢我,永远不变吗?” 杨过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当然!天地为证,我杨过此生只爱姑姑一人,永不相负!” 他的眼神炽热而真诚。 小龙女眼中闪过一丝感动,接着又问:“那…你愿意一辈子都跟我住在古墓里,再也不出来了吗?” 杨过握住她的双手,笑道:“愿意!只要能跟姑姑在一起,别说一辈子待在古墓,就是待在更无聊的地方,我也心甘情愿! 而且,要是哪天姑姑觉得闷了,我们就偷偷溜出来玩一下,看看外面的花,吹吹风,然后再回去,好不好?” 他话语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乐观和对未来的憧憬,却并未真正理解“一辈子禁锢于一地”意味着什么。 小龙女看着他灿烂的笑容,听着他轻松的语气,脑海中却回荡着黄蓉那句“天长日久,难免枯燥烦闷” 她沉默了,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抽回手,低声道:“今日有些累了,早点歇息吧” 说完,她如同往常一样,轻盈地跃起,横卧在房间中央绷紧的绳索上。 杨过虽觉得姑姑今晚似乎有些心事,但见她已闭目休息,便也不再多想,吹熄了油灯,躺到了床上。 回想了一下姑姑刚才的问话,虽觉有些不对劲,但连日奔波加上激战后的疲惫很快袭来,他不久便沉沉睡去。 他们并不知道,门外,郭芙拉着大武、小武,正鬼鬼祟祟地透过门缝偷看。 屋内一片漆黑,他们什么也看不见,但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景象,足以点燃他们龌龊的想象。 郭芙撇撇嘴,压低声音却难掩恶意地啐道:“呸!不要脸!师父徒弟,深更半夜睡在一个房里,能干出什么好事来!” 武敦儒也附和:“就是,肯定在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武修文更是言语不堪:“芙妹别污了眼睛,我们走吧!” 这几句污言秽语,恰好被不放心前来查看的黄蓉听个正着。 她脸色一沉,低声斥道:“芙儿!休得胡言乱语!再乱嚼舌根,看我不好好罚你们!都给我回去睡觉!” 郭芙三人见黄蓉发怒,吓得缩了缩脖子,灰溜溜地跑了。黄蓉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化作一声轻叹,也转身离去。] 黄药师脸色瞬间铁青,猛地转过身, 此时对这个外孙女的不满达到了顶点。 周伯通捂住耳朵嚷嚷:“臭死了臭死了!比老顽童的臭袜子还臭!” 郭靖面红耳赤,又羞又怒,对着黄蓉说:“芙儿怎么能这么说呢!” 他气得浑身发抖 黄蓉也是摇摇头,实在想不出来她和郭靖将来是怎么教出来的这么一个不知礼数的小丫头 杨康一拳捶在石头上:“臭丫头!” 穆念慈哭着拉他:“康哥别气…” 陆无双气得呸了一口:“狗嘴吐不出象牙!”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杨过从睡梦中醒来,习惯性地向绳索望去,却见上面空空如也! “姑姑?” 他轻声呼唤,房间里一片寂静。 他心中一紧,猛地坐起,环顾四周,哪里还有小龙女的身影! 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蔓延了杨过的心脏 “姑姑!姑姑!” 他惊慌失措地冲出房门,在清晨寂静的客栈走廊里大声呼喊,声音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回应他的,却只有空荡的回声。] 天幕定格,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今日观影结束,请有序离场!” 穆念慈再也忍不住,扑进杨康怀里,失声痛哭,肩膀剧烈地颤抖。 杨康紧紧抱着妻子,眼圈通红,牙关紧咬,看着儿子崩溃的身影,心如刀绞。 洪七公重重地坐回石头上,拿起酒葫芦,却半天没有往嘴里送,最终只是化作一声长长的、沉重的叹息。 一旁黄药师沉默地看着,眼神复杂难明,最终缓缓闭上了眼睛。 连周伯通也耷拉着脑袋,用手指在地上画着圈圈,嘴里嘟囔着:“不好玩…一点也不好玩了…小龙女走了,过儿小子该多伤心啊…” 林朝英看着杨过如同失去全世界般茫然四顾、疯狂寻找的样子,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剧烈的心疼 她下意识地向前迈了半步,又生生停住,只是握剑的手更紧了。 王重阳亦是动容,看着那少年的模样,仿佛看到了某种宿命的轮回。 郭靖和黄蓉 彻底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天幕,仿佛无法接受这急转直下的结局。 陆无双早已泪流满面,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少女李莫愁更是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师父怀里。 第67章 危机重重 新日的华山之巅,气氛格外热烈。 众人三两成群,都在议论着昨天小龙女不辞而别和郭芙口出恶言的事。 “唉,龙姑娘这一走,杨过小子怕是要急疯了。” 洪七公坐在他的老位置上,灌了口酒,摇头叹气。 周伯通在一旁窜来窜去,抓耳挠腮:“就是就是!都怪郭芙那个小丫头片子乱说话!还有黄蓉丫头,非得说那些大道理,把人都说跑了!” 黄药师冷哼一声,虽未指名道姓,但语气中的不满显而易见:“多管闲事,徒惹烦恼。” 郭靖和黄蓉坐在一旁,神色都有些低落。 郭靖闷声道:“芙儿她…确实太过分了。” 黄蓉则抿着嘴,不解道:“这杨过爱娶谁就娶谁,怎么将来的我就这么爱管闲事呢” 杨康和穆念慈更是忧心忡忡,穆念慈不停抹着眼泪:“过儿找不到龙姑娘,该有多伤心…” 林朝英面沉如水,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显然对昨日黄蓉的“劝导”和郭芙的污蔑极为不悦。 金轮法王则是买了一坛美酒,美滋滋地坐在角落处,准备看一出好戏 其他众人也是议论纷纷,有为杨过小龙女惋惜的,有谴责郭芙的,也有讨论那神秘比武场和积分的。 就在这嘈杂的议论声中,威严的声音响起:“观影开始。” 【天幕亮起,剧情继续 杨过从床榻上惊起,发现小龙女不见后,那撕心裂肺的呼喊和疯狂的寻找。 他冲出门,恰好遇到刚从外面回来的黄蓉,立刻冲上前抓住她的胳膊,眼睛赤红,声音嘶哑地质问:“郭伯母!你昨晚到底跟姑姑说了什么?!她为什么走了?!你告诉我!” 黄蓉被他状若疯魔的样子吓了一跳,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心中也是一软,但此事她确实不便细说 只能避开他灼人的目光,低声道:“过儿,你冷静点…龙姑娘她…她或许只是暂时想一个人静一静…” “静一静?静一静需要不告而别吗?!” 杨过几乎是在吼叫,他甩开黄蓉的手,像无头苍蝇一样又冲了出去。 在客栈门口,他迎面撞上了正和大武小武说笑的郭芙。杨过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也顾不得往日嫌隙,急声问道:“郭芙!你有没有看见我姑姑?!” 郭芙被他吓了一跳,看清是他后,脸上立刻露出带有优越感的讥诮笑容,阴阳怪气地说道:“哟,我当是谁呢?你那好姑姑啊?没看见!说不定啊,是自己个儿想通了,觉得师徒名分不妥,不好意思再待下去,自己走了呗!” 她话还没说完,杨过已经像一阵风似的从她身边掠过,根本无心听她后面的话,径直冲到马厩,解开缰绳,翻身上马,绝尘而去,只留下郭芙在原地气得跺脚。] “我呸!”洪七公把鸡骨头狠狠一摔,“这死丫头,嘴咋这么欠呢!” 周伯通立即捂住耳朵满地打滚:“不听不听!这丫头说话比老顽童三天没洗的脚还臭!” 站在崖边的黄药师冷哼一声,笛子往腰间一插,转身就走。 [天幕一转,只见杨过策马狂奔出镇,他心绪纷乱,只顾沿着大路寻找小龙女的踪迹。 他却不知,自己这焦急寻人的模样,恰好被潜伏在镇外、金轮法王派出的探子看了个正着。那探子立刻回去禀报。 金轮法王闻言,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抚掌笑道:“好!天赐良机!杨过那小子不在,郭靖也不在,只剩下黄蓉和几个不成器的小辈!正是擒拿他们的好机会!立刻回去!” 他当即带着几个手下,悄然折返,直扑黄蓉等人暂住的客栈方向。] 华山观影场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正举着酒葫芦的洪七公动作一顿,浑浊的老眼猛地睁大,酒水顺着胡子流下来都浑然不觉。他缓缓放下酒葫芦,目光如电般射向角落里的金轮法王。 追着蝴蝶跑的周伯通“哎呀”一声停下脚步,歪着头看看天幕,又看看坐在角落的金轮法王,突然指着金轮法王大叫:“好哇!你这个秃驴又要使坏!”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过去! 崖边的黄药师缓缓转身,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金轮法王身上。 郭靖和黄蓉也齐齐转头,郭靖拳头紧握,黄蓉小脸紧绷。 就连一直闭目养神的王重阳也睁开双眼,眉头微皱看向那个方向。 林朝英冷哼一声,手中长剑微微出鞘三寸,寒光乍现。 一时间,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聚焦在角落里的金轮法王身上。 正盘膝打坐、准备悠闲看戏的金轮法王被这突如其来的集体注视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他那张向来沉稳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窘迫,心里暗骂:“怎么又盯着贫僧?天幕里作恶的是那个,与贫僧何干?” 他强作镇定,单手立掌,沉声道:“诸位何故如此看着贫僧?天幕中事,与此刻的贫僧并无干系。” 洪七公嗤笑一声,油腻的手指向天幕:“秃驴,你倒是会撇清关系!看看你那副德性,在哪儿都不是好东西!” 周伯通蹦蹦跳跳地凑近,围着金轮法王转圈:“就是就是!你这个大坏蛋,在哪儿都是大坏蛋!” 金轮法王脸色铁青,但又不能动手,他怕还没出华山就被打死了,只能冷哼一声,闭上眼睛来个眼不见为净。 欧阳锋在另一个角落阴恻恻地笑出声,仿佛在说‘你没来之前,坏人都是我在扮演的,谢了兄弟!‘ [杨过骑着马一路追寻到了郊外,四处荒芜,哪里有小龙女的影子?他勒住马,望着空旷的四野,一股巨大的绝望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他猛地想起:自己这么一走了之,客栈里只剩下怀有身孕的郭伯母和武功低微的郭芙、大武小武!金轮法王那群人阴险狡诈,若是去而复返… 一想到黄蓉可能会遭遇不测,杨过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他紧紧攥着缰绳,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内心天人交战 一边是下落不明、可能正需要他的姑姑;一边是危在旦夕、于他有恩的郭伯母… 最终,他猛地一拉缰绳,调转马头,眼中虽仍有痛苦,却已多了份决断:“不行!必须先确保郭伯母她们安全!送她们回去后,我再去古墓找姑姑!” 他狠狠一夹马腹,向着来路狂奔而回。 当他策马经过一片奇异的巨石林时,忽然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和金轮破空的呼啸声! 杨过心中一惊,连忙下马,悄无声息地潜行过去,拨开乱草一看,果然是黄蓉正挥舞着打狗棒,在与金轮法王周旋! 她显然已落下风,步履有些蹒跚,额头见汗,只是凭借打狗棒法的精妙和机智在勉力支撑,郭芙、大武小武则与金轮法王的手下战在一起 杨过不及细想,眼看金轮法王一轮就要砸中黄蓉后背,他闪电般从怀中掏出一枚玉蜂针,屈指一弹!玉蜂针悄无声息地直射金轮法王后颈! 金轮法王何等警觉,感到脑后风声,急忙回轮格挡,“叮”的一声轻响,玉蜂针被击飞,但他的攻势也为之一滞。 与此同时,杨过运起内力,猛地推向身旁一块两人高的巨石!巨石轰隆隆向下滚去,声势惊人,立刻吸引了金轮法王和霍都等人的注意! “什么人?!” 黄蓉得此喘息之机,回头一看,见是杨过,又惊又喜,连忙喊道:“过儿!快进来!” 杨过身形一闪,已来到黄蓉身边。黄蓉当机立断:“快,随我入石林!” 她拉着杨过和郭芙等人,迅速退入错综复杂的巨石林中。 利用巨石林的地形,黄蓉快速布置了几个简单的障碍,暂时阻隔了金轮法王等人的视线和直接进攻。] 看到女儿临危布阵,一直沉默观战的黄药师终于微微动容。但他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扫过石阵的布局后,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三分失望七分挑剔: 取巧有余,根基不足。这乱石惊鸿阵的布置,连三成功效都未能发挥。 他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虚点几下,仿佛在推演 东南巽位那块顽石,当再左移三尺,方能引动地气;西北乾位的石柱根基不稳,需以内力加固...蓉儿这些年,心思都放在丐帮事务和相夫教子上,这阵法一道,终究是生疏了。 黄老邪,你就别挑三拣四了!洪七公在一旁听了,嘿嘿一笑,抹了把嘴上的油,蓉儿大着肚子能想到用石头挡人就不错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走哪儿算哪儿,睡觉都摆个阵法防身? 周伯通可不管什么阵法,他只看热闹,兴奋地拍手蹦跳:好玩好玩!捉迷藏!大和尚找不着咯!老顽童也要玩! 欧阳锋则是阴冷地盯着石阵布局,蛇杖轻点地面,沙哑着嗓子道:哼,花里胡哨。若是本座以蛤蟆功震塌几处关键,此阵立破。 郭靖看得目瞪口呆:蓉儿...未来的蓉儿好厉害! 黄蓉却撇撇嘴:这阵不是布地挺好的嘛,我爹就会挑我毛病 另一边的王重阳微微颔首,对身后的全真七子道:临危不乱,因地制宜,黄女侠已属难得。不过这阵法确实...尚有改进之处。丘处机等人纷纷点头称是。 [暂时安全后,黄蓉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微微喘息,看着杨过,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过儿,你老实告诉郭伯母,你那打狗棒法的招式,是从何处学来?” 事到如今,杨过也不再隐瞒,便将自己在华山绝顶偶遇洪七公和欧阳锋,得洪七公传授打狗棒法招式,并亲眼目睹二老力竭逝世、相拥大笑而逝的经过,简略地说了一遍。 听到恩师洪七公已然仙逝,黄蓉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晃,泪水瞬间涌出眼眶。她虽早有不好预感,但亲耳证实,仍是悲痛难抑。 她仰起头,努力不让泪水落下,喃喃道:“师父…您老人家…终究还是…” 声音哽咽,充满了无尽的哀思与怀念。 她强行压下悲伤,抹去眼泪,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她先让惊魂未定的郭芙、大武小武去石阵外围警戒。 然后,她郑重地看向杨过,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过儿,几人之中,属你悟性最高,机缘也最是奇特。你既已得师父他老人家亲授打狗棒法全部招式,便是与他有缘。 如今…如今他老人家已然仙去,这打狗棒法的精义,这配套的内功心法,便由我代师传授于你!” 杨过闻言,浑身一震,心中百感交集,忍不住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调侃了一句:“郭伯母,你…你终于肯真心教我武功了?” 黄蓉看着他,自然明白他话中的意味,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带着歉然和释怀的苦笑,轻声道:“傻孩子,此一时,彼一时。看好了,也听好了!这打狗棒法的心法口诀是…” 天幕画面,定格在黄蓉授艺,杨过凝神倾听,而石林之外,金轮法王正在试图破阵的紧张画面上。】 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休息片刻,稍后归来,请勿打斗!” “好!这才像话!” 洪七公眼睛一亮,抚着胡须连连点头,“蓉儿这事办得敞亮!小滑头,给老叫花好好学!别辱没了这套功夫!” 他话音未落,只听“嗖”的一声破空轻响,一个灰扑扑的布袋子从角落飞来,精准地落在洪七公脚边。 众人一愣,循着方向望去,只见欧阳锋依旧拄着蛇杖,面无表情地看着远处,仿佛刚才出手的不是他。 洪七公先是警惕地用脚踢了踢袋子,袋子口微微松开,里面赫然是几只肥硕异常、张牙舞爪的毒蝎子和几条色彩斑斓的蜈蚣,还在微微蠕动! “嘿!” 洪七公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珍宝,脸上的惊喜毫不作伪。 他弯腰捡起袋子,小心翼翼地扎紧袋口,然后朝着欧阳锋的方向,难得正经地抱了抱拳,声音洪亮中带着一丝难得的真诚: “谢谢啦老毒物,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 欧阳锋依旧背对着众人,只是那握着蛇杖的手似乎微微紧了一下,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算是回应。 得到“食材”的洪七公瞬间将什么悲情、什么传承都抛到了脑后。他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立刻忙活起来。 “快快快!老顽童,别傻愣着!去给老子找点干柴来!” “那个谁…靖儿!去给七公找个铁锅来” 他一边指挥着,一边变戏法似的从自己那个破破烂烂的行囊里掏出了一个小包裹,里面油盐酱醋居然一应俱全! 周伯通一看有热闹,立刻把刚才那点伤感忘得一干二净,兴奋地嗷嗷叫,屁颠屁颠地去捡柴火:“有好吃的咯!老叫花你可别想吃独食啊,我可是有帮忙的!” 郭靖憨厚地应了一声,连忙前往人群密集之地,准备给七公买一个铁锅 黄药师看着洪七公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嫌弃地皱紧了眉头,拂袖冷哼:“腥臊之物,也值得如此?” 杨康和穆念慈看得目瞪口呆,穆念慈下意识地掩住口鼻,小声道:“这…这东西真的能吃吗?” 虽然已经在天幕上看过洪七公和杨过吃蜈蚣的场景,可真要亲眼看见,那还是有点受不了的 黄蓉眼睛滴溜溜一转,跟着郭靖的脚步,边走边小声说:“靖哥哥你看,七公一见到好吃的,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林朝英和王重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和好笑。林朝英淡淡道:“口腹之欲,亦是修行。” 只是不知道是说给别人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在场的年轻弟子们更是看得啧啧称奇,交头接耳。有的面露恶心,有的充满好奇。 很快,柴火找来,小铁锅架起,油在锅里滋滋作响。 洪七公熟练地将那些常人避之不及的毒物处理干净,毫不犹豫地投入滚油之中!一股奇异的、混合着焦香和一丝腥气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洪七公深吸一口气,满脸陶醉,搓着手,眼睛死死盯着锅里翻滚的“美食”,嘴里念叨着:“美得很!美得很啊!老毒物,够意思!” 华山之巅,方才还弥漫着的悲壮与紧张气氛,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几分荒诞的“美食盛宴”冲淡了不少。 众人表情各异,看着那位天下五绝之一的北丐,如同街边老饕一般,围着油锅垂涎欲滴。 第68章 东邪北丐 洪七公看着锅里那点金黄酥脆的“宝贝”,满脸肉疼,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挥着手:“去去去!就这么点儿,还不够老叫花我塞牙缝呢!你们凑什么热闹!” 可架不住周伯通在那上蹇下跳、抓耳挠腮地哀求:“就给一口!就一口嘛老叫花!我拿我的空明拳跟你换!” 黄蓉也眨着大眼睛,扯着洪七公的破袖子软语相求:“七公最好了……” 连郭靖都憨憨地咽着口水,眼巴巴望着。 洪七公最终“极不情愿”地嘟囔着:“行了行了,一人就一点点,尝个味儿得了!暴殄天物啊!” 他小心地用树枝尖挑出些许碎末。 就在周伯通迫不及待要将他那份丢进嘴里时 “嗡!” 天地间蓦然一震,那道威严恢弘的声音再次响彻华山之巅: “比武场开启!” 光影流转,众人已身处那座擂台的旁观战席。 “欲参与者,心念一动即可报名。” 微光闪烁,连一直静坐的王重阳身上也亮起了光芒。 “报名截止。首场对决,随机选定——洪七公对黄药师!” “开始!” 声音刚落,擂台上的两人瞬间动了! “黄老邪,看掌!” 洪七公一声暴喝,先发制人。他深知黄药师招式奇诡,必须以力破巧!身形前冲,右掌猛地推出,正是降龙十八掌的起手式——亢龙有悔! 掌风刚猛无俦,带着低沉的龙吟呼啸,空气仿佛都被挤压出道道涟漪,直撞黄药师胸口。 “来得好!” 黄药师眼神一凝,不闪不避,青影一晃,竟以精妙绝伦的落英神剑掌迎上。掌影翻飞,如桃花飘落,虚实难辨,瞬间与洪七公的刚猛掌力碰撞在一起。 “砰!” 一声沉闷的气劲交击巨响炸开! 两人身形一触即分,洪七公稳立原地,黄药师却借势向后飘飞,衣袂猎猎,卸去那股蛮横力道。 [“好刚猛的掌力!” 丘处机忍不住低呼,全真七子个个面露震撼。 “爹爹和七公打架就是精彩!” 黄蓉仰着头骄傲道 周伯通兴奋地直拍大腿:“对对对!就这么打!老叫花使劲啊!黄老邪你别光躲啊!”] 话音未落,黄药师身形如鬼魅般再次贴近,屈指连弹——弹指神通!嗤嗤几声,数道无形指风如疾电般射向洪七公周身大穴! 洪七公哈哈大笑,不闪不避,双掌一圈一引,一招见龙在田,磅礴掌力在身前布下一道气墙,指风撞上,发出“噗噗”闷响,尽数湮灭。“黄老邪你这招我见得多了,还有没有新花样?” 他得势不饶人,大步踏前,左掌鸿渐于陆,右掌突如其来,双掌交替,掌风如惊涛骇浪,一波接一波向黄药师狂涌而去!擂台地面被逸散的掌风刮得石屑飞溅。 黄药师在漫天掌影中穿梭,身法施展到极致,如同狂风中的一片青叶,看似惊险,却总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锋芒。 偶尔寻隙反击,指风、掌影刁钻狠辣,逼得洪七公不得不回防。 “七公的掌法真是霸道,硬碰硬天下无人能及。” 郭靖看得心驰神摇,只觉得每一掌都蕴含着自己尚未领悟的至理。 “但黄岛主身法更胜一筹,久守必失,七公旧伤未愈,恐怕……” 马钰捻须分析,面露忧色。 欧阳锋拄着蛇杖,冷眼旁观,嘴角噙着一丝冷笑:“这老叫花,还是这般莽撞。旧伤?哼……” 陆无双和李莫愁等年轻一辈更是看得手心冒汗,如此激烈的高手对决,她们平生仅见。 激斗中,洪七公久攻不下,豪气陡生,猛地吸一口气,周身气势再涨 便要催动十成功力,使出威力绝伦的震惊百里,意图一举定鼎胜局! [“洪帮主的掌法,已臻化境,每一掌都蕴含刚猛之力” 王重阳微微颔首,眼中露出赞赏之色。 他身旁的林朝英却是开口:“那位叫黄药师的应变更胜一筹,武功也是以巧为主,这场看点不错”] 杨康面色复杂,既有羡慕,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低声道:“这便是五绝的实力么…” 穆念慈紧紧依偎着他,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轻声道:“康哥…” 欧阳锋拄着蛇杖,目光如毒蛇般锁定场中两人,尤其是洪七公。 “哼,洪七这老叫花,掌力似乎比上次华山论剑时又刚猛了几分…不过,他那旧伤…” 他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意,显然看出了某种端倪。 一旁的金轮法王亦是面色肃穆,心中暗忖:“中原武学,果然博大精深,这刚猛掌法与灵动招式,皆有其独到之处。”] 然而,就在他内力将吐未吐的巅峰一刻,胸口那被欧阳锋蛤蟆功留下的暗伤,竟毫无征兆地猛地一痛! 如同针扎火燎,气息瞬间一窒,那沛然莫御的掌力也随之微微一滞! 这破绽微乎其微,几乎难以察觉..... 但黄药师是何等眼力?他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青影如电,切入洪七公因气息阻滞而露出的微小空当!黄药师并指如剑,看似轻柔,实则蕴含着奇门五转的独特劲力,无声无息地点向洪七公右肩井穴! 这一下若是点实,洪七公这条手臂短时间内就算废了! 洪七公惊觉时已来不及完全避开,只能猛吸一口气,强行压住伤势,肩头肌肉瞬间绷紧如铁,硬接了这一指! “噗!” 一声轻响,洪七公闷哼一声,身形踉跄着“蹬蹬蹬”连退三步,脸上闪过一丝不正常的潮红,那口提起的真气已然涣散。 他揉了揉兀自发麻的肩膀,倒也洒脱,哈哈一笑,只是笑声中略带一丝喘息:“老了老了,不中用了!黄老邪,是你赢了!你这眼睛,真毒!” 黄药师翩然收势,青衫在气劲余波中微微拂动,淡淡道:“承让。若非你旧伤牵绊,胜负犹未可知。” 他目光如电,已看出洪七公刚才的异常。 威严的声音响起:“胜负已分!胜者,黄药师!” “奖励:十年精纯功力!积分,五点!” 一道柔和光柱笼罩黄药师,他周身气息肉眼可见地雄浑了一截。同时,一枚闪烁着微光的奇异符号没入他体内。 下一刻,场景再变,众人已回到了华山之巅,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但黄药师身上那明显增强的气息,以及他体内那五点积分,都证明着刚才的真实。 未等众人从这场精彩又意外的比斗中回过神,威严声音再度响起: “积分商城,正式开启!” 每个人脑海中,都浮现出一个光幕列表: 【功力】:一年功力(1积分),五年功力(4积分),十年功力(8积分)…… 【秘籍】:各类武学秘籍(价格不等,高阶秘籍需大量积分甚至特殊条件) 【兵器】:各式神兵利器(价格不等,高阶兵器需大量积分甚至特殊条件) 【未知选项】(需消耗20积分探索,可能获得惊喜,也可能一无所获) “积分可换取功力?!” 这下,所有人都无法淡定了!连王重阳和林朝英都露出了动容之色。功力积累何其艰难,如今竟能直接换取? “那未知选项是什么?听起来很神秘啊!” 周伯通好奇心爆棚。 黄药师负手而立,面色看似平静,但眼神锐利如鹰,飞速扫过光幕上的每一项。对于【未知选项】,他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兴趣,这很符合他追求未知、不拘一格的行事风格。 欧阳锋的目光则异常阴沉炽热。他先是死死盯住【功力】兑换,那能直接提升实力的诱惑对他追求“天下第一”的目标至关重要。 然而,当他的视线扫过【秘籍】区域时,呼吸猛地一窒!他看到了《九阴真经》的名字赫然在列!让他心头狂震。 更让他瞳孔收缩的是,在《九阴真经》旁边,竟还有一本散发着至阳气息的《九阳真经》!“九阴…九阳…” 他心中翻起惊涛骇浪,蛇杖被他握得咯咯作响,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夺取积分、兼修阴阳的疯狂念头。 女生们则对列表中一些漂亮的兵器(如短剑、宝弓)和据说能驻颜的丹药更感兴趣。 金轮法王面色凝重,主要关注那些能增强内力、锤炼肉身的功法和丹药,心中对比着西域武学与中原兑换物的优劣。 洪七公虽然输了,却也对那商城大感兴趣,尤其是关于美食和美酒的部分…… 郭靖憨厚的脸上也满是惊奇。他仔细浏览着列表,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丹药一栏中的一项——【小还丹】:疗伤圣药,对外伤内伤皆有奇效,需积分:5点。 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心念一动,便将上次获胜得来五点积分全部消耗。 一道微光闪过,一枚龙眼大小、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出现在郭靖手中。 他立刻转身,走到正揉着肩膀的洪七公面前,双手奉上,诚恳地说道:“七公,您刚才受了伤,这枚丹药是我刚换的,您快服下,可以治好你的伤势” 洪七公一愣,看着郭靖手中那枚明显不凡的丹药,又看看郭靖那毫无作伪的关切眼神,心中顿时一暖。 他深知积分获取不易,这傻小子竟毫不犹豫全用来给自己换药。“你这傻小子…” 他笑骂一声,声音却有些发哽,也没推辞,接过丹药便吞了下去。 丹药入腹,顿时化作一股温和暖流,迅速涌向四肢百骸,右肩那淤塞的气血和胸口的隐痛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融舒畅!“嘿!好东西!老叫花现在感觉都能打十个金轮法王了!” 他惊喜地拍了拍郭靖的肩膀,“好靖儿,七公没白疼你!” 金轮法王:..........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对这突如其来的“积分商城”充满好奇与渴望之际,天幕之上,光华再起,威严的声音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肃静!观影继续!” 光影流转,新的画面即将呈现…… 第69章 东邪门人 天幕上,画面清晰起来,正是那凶险的石阵之中。 [“过儿,仔细听好!”黄蓉语速极快,额头沁出细汗,“这打狗棒法的精要在于‘绊、劈、缠、戳、挑、引、封、转’八字,心法随招式流转,意在招先……” 杨过紧抿着嘴唇,眼神专注得吓人,拼命把这些精妙口诀往脑子里塞,手里木棒不停配合着 可时间太紧,只觉得脑子里像一锅粥,好多关窍似懂非懂,急得他额头青筋都爆出来了。 “懂了没?”黄蓉急切地问。 杨过咬咬牙:“记住了四五成!” “够了!随我出去!”黄蓉一把拉住他。 两人冲出藏身处,正好迎上追来的金轮法王。 “小子找死!”金轮法王狞笑,金轮呼啸着砸来。 杨过手中只有一根普通木棍,硬着头皮使出刚学的打狗棒法。“绊字诀!”他木棍一探,想去绊金轮法王的下盘,结果力道没掌握好,自己差点摔个跟头。 “哈哈哈,东施效颦!”金轮法王大笑,金轮一转,直取杨过面门。 杨过狼狈地一个赖驴打滚躲开,嘴里还不服输:“老秃驴,小爷我现学现卖,打你个措手不及!” 他嘴上耍贫,手上却不停,“缠字诀”、“挑字诀”接连使出。虽然使得歪歪扭扭,但打狗棒法本身精妙,加上他机变百出,一时间竟真的缠住了金轮法王片刻。] 站在郭靖身边的黄蓉(少女时期),此刻正眨着灵动的大眼睛,看得津津有味。她扯了扯郭靖的衣袖,语气带着点小得意:“靖哥哥,你看他这‘挑’字诀,虽然力道差得远,但角度刁钻,是不是有点我爹爹武功的味道?” 她心思敏锐,已看出杨过招式中的灵动机变。 憨厚的郭靖看得十分专注,闻言点头:“过儿他……很聪明。只是时间太短,若是能多练几日……” 他语气中带着惋惜和担忧。 [这时天幕上,黄蓉看出杨过已是强弩之末,急忙喊道:“过儿,快走!” 杨过虽然打得上头,但对黄蓉的话毫不迟疑,虚晃一棍,转身就跑:“老秃驴,小爷不陪你玩了!” 金轮法王怒极,紧追不舍。待他追入石阵中心,黄蓉突然高声指挥: “过儿,推你身前青石,左三进一!” “芙儿,动你右边的石头!” “大武小武,推动你们身旁的巨石!” 杨过反应极快,运起内力猛地一推:“给我动!” 郭芙三人也手忙脚乱地照做。 霎时间,整个石阵轰隆作响,无数巨石从天而降、从地涌出,如雨点般砸向金轮法王!] 丘处机惊叹:“这阵法……鬼神莫测!” 马钰却皱眉:“太过凶险,若有一丝差错……” 王处一接话:“但郭夫人算无遗策,当真了得! 一直淡然的王重阳也微微颔首,对身旁的林朝英道:“因地制宜,借天地之力,黄岛主这位千金,已得阵法三昧。” 林朝英也难得露出一丝极淡的赞许,目光扫过天幕上黄蓉坚毅的脸庞。 周伯通看得眼睛发亮,抓着黄药师的胳膊摇晃:“黄老邪黄老邪!这石头阵真好玩!回头你也给我弄一个玩玩呗?” 黄药师玩味地看了看他,接着说道:“可以啊,就在我桃花岛的一个山洞内,你来不来?” 周伯通刚开始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等回味过来后大怒道:“黄老邪我***!” 穆念慈看得心惊肉跳,不自觉地靠向杨康。 杨康身体僵硬,目光复杂地看着天幕上拼命的杨过,突然低声道:“他……何必如此拼命?” 穆念慈轻声道:“因为他在保护重要的人啊。” 杨康沉默了。 [然而下一刻,乱石堆中传来一声怒吼,金轮法王竟震开巨石冲了出来,虽然僧袍破烂,但凶焰更盛。 “这都不死?”杨过目瞪口呆。] 见到金轮法王怒吼着破石而出,僧袍破烂却凶悍不减,欧阳锋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冷笑:“这金轮法王的武功倒是有几分门道,可惜,这金轮心思蠢笨,空有蛮力。” 他这话不知是褒是贬。 黄药师眉头微蹙,看了一眼身旁的黄蓉,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遇此强敌,一味取巧,终非长久之计。” 他是在借机教导女儿。 [黄蓉强忍孕期不适,与杨过再度迎战。但她行动不便,一个闪避不及,肩头被掌风扫中,闷哼一声倒退数步,脸色煞白。 “郭伯母!”杨过急忙扶住她,眼中尽是焦急和愤怒,“秃驴,你找死!” 他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将刚学的打狗棒法使得虎虎生风,完全是拼命的打法。] 洪七公收起了笑容,叹道:“这小子,骨头是真硬!为了护着蓉儿,连命都不要了!” 语气中充满了激赏。 穆念慈看得心惊胆战,美眸中满是担忧,轻声对身旁的杨康说:“康哥,过儿他……” 杨康看着天幕上拼命的杨过,神色复杂,最终低声道:“过儿他...还是太重情义了。” 欧阳锋眼神微微一冷,转头一眼看向角落的金轮国师,看的他身体直发怵 郭靖身躯微颤,虎目含泪,用弱弱的声音说道:“是我没用,既保护不了蓉儿,也保护不了过儿...” 见状,黄蓉连忙拉起郭靖的手,安慰地说:“没事的靖哥哥,我爹一定会来救我和杨过的,你不要担心” [眼看金轮法王就要对杨过下杀手,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影闪过! “嗤”的一声,一枚石子破空而来,直取金轮法王手腕。正是程英到了! “推坤位白石,转震位圆石!”程英声音清冷急促。 大武小武如梦初醒,连忙照做。石阵再次启动,逼得金轮法王不得不退。] 洪七公眼睛一亮,脱口赞道:“又是这位,她怎么总能在小杨过需要帮忙的时候出现啊,不过....她那丢石子的手法老叫花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然而,与洪七公的纯粹赞赏不同,黄药师心中已然明了,这青衣女子,多半就是自己未来正式收入门下的弟子。 虽然弹指神通没得到他桃花岛真传的精髓! 虽然火候尚浅,劲力也偏于柔和,但那独特的运劲法门与精准,他绝不会认错! 郭靖则是长长舒了口气,由衷地说道:“多亏了这位姑娘!若非她及时出手,过儿和蓉儿……” 他不敢再想下去,心中对程英充满了感激。 他身边的黄蓉也好奇地打量着天幕上的程英,歪着头道:“这位姑娘使的当真是爹爹的弹指神通!看起来好生厉害,不知我何时才能练到这般地步..” 陆无双却是捂嘴偷笑道:“这个臭表姐,每次都爱卡点来救场” [危机解除后,程英快步走到黄蓉身边把脉,秀眉微蹙:“黄师姐动了胎气,需立即静养服药。” 郭芙三人闻言,慌忙扶着黄蓉离开。 杨过见危机解除,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只觉得浑身脱力,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杨大哥!”程英急忙扶住他,见他只是力竭晕倒,这才松了口气。然后背着他走出了巨石阵] 天幕定格,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 “今日观影已结束,请有序离场!” 洪七公用手肘撞了一下黄药师,挤眉弄眼:“黄老邪,你这女弟子对杨小子可真上心啊!都背上了!” 黄药师面无表情地拂了拂衣袖:“救人危难,何足挂齿。”目光却紧盯着程英离去的方向。 周伯通蹦跳着起哄:“背着走喽!是不是要入洞房啊?” 欧阳锋嗤笑一声,语中含笑:“英雄救美见得多了,这美救英雄倒是稀罕!看来过儿不仅武学天赋高,招惹桃花运的本事也是不小” 郭靖则是憨厚地挠了挠头,对身边的少女黄蓉说道:“蓉儿,这位姑娘真是心地善良,屡次帮助过儿。他们……他们是不是以前就认识?” 他完全没往别的方面想。 黄蓉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不好意地说道:“我倒觉得这姑娘跟杨过会发生啥故事呢...” 这时,旁边一群年轻弟子已经争得面红耳赤。 一个丐帮弟子激动地说:“我看这位姑娘最好!又温柔又稳重,武功还好,跟杨少侠简直是天生一对!” 旁边全真教的一个年轻道童立刻反驳:“非也非也!你们没看见之前那位陆姑娘吗?清丽绝俗,还玩的开,与杨少侠才叫般配!” 另一个弟子插嘴:“可青衣姑娘这次可是救命之恩啊!” “龙姑娘还教杨过武功呢!” “你们别忘了,陆姑娘和杨过可是共过患难的!” 三方各执一词,争得不可开交。 这时正在无聊的陆无双似乎是恶趣味上头了,她偷偷躲进所有弟子的最后面,故意捏着嗓子,带着口音说 “俺选陆姑娘,她才是众望所归!” 她这一嗓子可把杨陆cp党给喊起来了,纷纷加大火力 穆念慈看着争吵的年轻人们,无奈地摇摇头。杨康则冷哼一声:“无聊。” 王重阳与林朝英也是相视摇头。 洪七公虽也觉得好玩,但还是要保持一下帮主的威严,皱眉喝道:“休得喧哗!妄议他人私事,成何体统!” 丘处机趁机严厉训斥门下弟子:“都闭嘴!再敢议论,回去面壁思过!” 在长辈的呵斥下,年轻弟子们这才不情愿地停止了争论,但彼此还在用眼神较劲,显然谁都不服谁。 华山之巅,因为这意外的“感情线”争论,气氛变得格外微妙。 第70章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旭日东升,华山之巅却已是人声鼎沸。接连几日的“天幕观影”,让这武林圣地活脱脱变成了一个大型江湖茶馆。 只见洪七公正指挥着几个丐帮弟子忙得团团转:“快快快!把那坛三十年陈酿给老子搬过来!今天这戏码,没点好酒配着看可惜了!” 他话音未落,周伯通已经一个箭步窜到酒坛边,抱起坛子就要跑:“老叫花,先让我尝尝咸淡!” “住手!”洪七公急得跳脚,两人顿时围着酒坛展开了一场追逐战,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黄药师依旧独立崖边,一袭青衫在晨风中飘然若仙。只是今日他面前的小几上,多了一壶清茶和几样精致茶点 杨康和穆念慈安静地坐在一旁,与不远处郭靖、黄蓉那桌的温馨气氛形成了鲜明对比。 全真七子正襟危坐,只是丘处机的道袍下摆不知何时被系了个蝴蝶结,显然又是周伯通的杰作。孙不二强忍着笑意,马钰则是一脸无奈。 就在这鸡飞狗跳、热闹非凡的氛围中,天幕准时亮起,威严的声音响彻山巅: “肃静!观影开始!” [小屋中,程英细心为杨过喂下汤药。见他情况稳定,她才稍稍安心,目光不经意落在书桌那张写着“既见君子,云胡不喜”的纸条上,眼神微黯,轻轻将纸条重新压回人皮面具之下。] 黄药师目光扫过程英细微的动作和神情,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他这弟子,心思已然牵动。 黄蓉对身旁的郭靖低声道:“程姑娘文武双全,情思婉转,只是这心事,怕是要徒增烦恼了。” 郭靖看不出什么,只好挠挠头 林朝英则淡然评价:“慧极必伤,情深不寿。” 一些年轻女弟子已然共情,小声议论着,觉得程英这般含蓄暗恋,既美好又令人心酸。 洪七公看得着急,嚷嚷道:“这女娃娃好是好,就是太磨叽!喜欢就说嘛!看得老叫花憋得慌!” 周伯通有样学样,拿着根树枝在地上乱划,嘴里念叨:“既见君子…既见君子…后面是啥来着?” 画面中,杨过眼皮颤动,悠悠转醒。他先是茫然地看了看陌生的屋顶,随即猛地坐起身,牵动伤势让他闷哼一声,但他顾不上这些,急切的目光立刻搜寻到守在桌旁的程英。 “姑娘!”他的声音因虚弱而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焦急,“我郭伯母她……她可安好?” 得到程英肯定的答复,确认黄蓉已被人护送离开,暂无危险后,他才如释重负地长长吁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重新靠回床头。 心神一定,他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程英,赧然道:“多谢姑娘再次相救。那个……我昏迷之时,神智不清……没说什么胡话,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他依稀记得自己似乎抓住过什么温暖的东西,心中颇为忐忑。 程英闻言,脸颊微不可察地泛上一抹红晕,想起这几日他昏迷时对自己又亲又抱 她微微侧过身,避开杨过探究的目光,语气尽量保持平淡:“没有。杨公子只是……念着你姑姑罢了。”] 洪七公拍着大腿,笑得胡子乱颤:哈哈哈!老毒物,瞧见没?你这义子昏迷了都不安分!这桃花运,我老叫花服了! 周伯通兴奋地满地打滚:亲到啦!肯定亲到啦! 黄药师素来欣赏杨过至情至性的性子,此刻见这小子昏迷中还能让程英这般失态,反倒觉得有几分意思。 欧阳锋嘴角微微上扬,隐隐有种这才像我欧阳锋的种的诡异自豪感,最终只是冷哼一声:没出息! 郭靖一脸震惊:过儿他...他怎么能... 黄蓉巧笑嫣然,眸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扯了扯郭靖的衣袖低声道:“靖哥哥,这杨过就是个招桃花的体质。 你看程姑娘这般心思玲珑的人,都被他搅得心绪不宁呢” 语气里带着几分看戏的促狭。 [小屋中,程英轻声询问杨过想吃什么。杨过不假思索地说想吃粽子。这话让程英心头一震,粽子是她家乡的特产,莫非他认出了自己?她眼中顿时泛起期待的光。 然而杨过只是茫然摇头,说只是突然想吃。程英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她低头掩饰住失落,轻声说去给他买,转身时背影带着难言的落寞。 少年人的跳脱心性便有些按捺不住。他在屋内活动筋骨,目光很快被书桌上那张人皮面具吸引。 “嘿,这玩意儿倒是精巧。”他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触手细腻,几乎与真人皮肤无异。 随后却发现面具下压着一张纸。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清秀的字迹映入眼帘,他低声念出这八个字。 杨过虽不擅诗文,却也隐约明白这是女子表达倾慕之意的句子。他捏着纸条怔了怔,随即自嘲地笑了笑。 君子?他杨过自幼流落市井,后来更是叛出全真教,与师父相恋,怎么看都与二字相去甚远。可若不是说他,这屋里再无旁人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脚步声和熟悉的说话声——是程英和陆无双回来了! 杨过眼珠一转,计上心头。他压低身子,蹑手蹑脚地溜下楼,恰好与走进门的程英和陆无双撞个正着。 陆无双疑惑表姐家怎么有个男的 程英看出端倪,非但不点破,反而顺着他的话,带着几分戏谑对陆无双说:“你是他媳妇,你猜猜他是谁呀?” 陆无双先是一愣,随即从身形眼神认出杨过,惊喜交加地扑上去抱住他,又哭又笑,诉说着担忧与思念。 程英站在一旁,看着相拥的二人,眼中难以抑制地流露出一丝羡慕与落寞,微微别过脸去。] 洪七公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好玩好玩!这女娃娃也会逗闷子了!‘你是他媳妇’,哈哈哈!” 周伯通更是乐得满地打滚,学着陆无双的样子扑向旁边的丘处机,吓得丘处机连连后退。 郭靖面露宽慰的笑容:“孩子们没事就好,还能玩闹,看来过儿恢复得不错。” 黄蓉却撇了撇嘴,对郭靖小声道:“靖哥哥,你看程姑娘,明明是自己救的人,倒让无双那丫头抢了先,还站在一旁强颜欢笑,我看着都替她难受。” 杨康看着天幕上陆无双毫不掩饰的亲近和杨过无奈的纵容,脸色微微一僵,随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穆念慈轻轻拉了他的衣袖,示意他好好看。 年轻弟子区彻底沸腾。 支持“杨双”的弟子们欢呼雀跃,击掌相庆。 支持“程杨”的则扼腕叹息,纷纷为程英抱不平:“程姑娘也太委屈了!” 支持“龙过”的则大声强调:“杨大哥心里只有他姑姑!” 穆念慈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眼中泛起欣慰的泪光。她轻轻依向身旁的杨康,柔声道:康哥,你看,过儿身边也有这么多真心待他的人了。 杨康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这一刻,他仿佛透过时光,看到了另一个可能的自己——若当年他能放下执念,是否也能与念慈、与过儿,拥有这般平凡的温情? [三人回到楼上,陆无双越看两人戴面具对坐越别扭,突然出手,同时摘下了杨过和程英的面具。 杨过的真面目露出,而程英面具滑落,清丽绝俗、带着书卷气的精致容颜毫无保留地展现。杨过一时看得呆住,连口中的粽子都忘了咀嚼。] 天幕外,几乎同时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叹。 黄药师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满意与骄傲。自家弟子,品貌才情,确实无可挑剔。 洪七公的大嗓门再次响起:“哎呦喂!瞧瞧!这小子魂儿都被勾走了!哈哈哈!让他刚才还拉着别人喊姑姑!” 周伯通凑到黄药师身边,啧啧称赞:“黄老邪,你这女弟子长得可真水灵” 欧阳锋扫了一眼,冷嗤:“皮相而已。” 郭靖憨厚地点头:“程姑娘确实……很好看。” 少女黄蓉立刻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郭靖连忙补充:“当然,跟蓉儿你没法比。” 黄蓉这才转嗔为喜。 王重阳与林朝英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对美好事物的欣赏。 年轻弟子们瞬间炸锅。 “天啊!程姑娘太美了!” “难怪杨少侠看呆了!” “这下龙姑娘和程姑娘怎么选啊?” “还用选吗?程姑娘近在眼前!” [就在杨过为程英真容失神、慌忙道歉,气氛微妙之际,陆无双突然想起正事,脸色大变:“不好了!我在集市看到李莫愁了!她恐怕很快会找到这里!” “李莫愁?!” 杨过与程英同时色变,温馨瞬间被紧张取代。] 又是熟悉的声音:“休息片刻,请勿打斗!” 所有的笑声、议论声戛然而止。 洪七公猛地坐直身体,脸上戏谑之色尽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那女魔头又来了。这下真麻烦了!” 黄药师眼神一凛,手中玉箫不自觉握紧。他虽对弟子有信心,但李莫愁凶名在外,绝非易与之辈。 郭靖眉头紧锁,沉声道:“李莫愁心狠手辣,他们三人武功虽都不弱,但经验尚浅,恐怕……” 杨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不知是担心还是别的。 穆念慈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王重阳叹道:“刚离虎口,又入狼窝。劫数。” 林朝英淡淡道:“考验才真正开始。” 整个华山之巅鸦雀无声,之前所有的轻松调侃都化为乌有,每个人都屏息凝神,心悬一线,为小屋中刚刚经历温情又立刻面临生死危机的三人,捏了一把冷汗。紧张的气氛,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第71章 碾压式对局 就在众人还在回味刚才的剧情时,那道威严的声音再度响彻华山: “比武场开启!欲参与者,心念报名!” 微光接连闪烁,显然不少人都有了兴趣。 “报名截止。首场对决,随机选定——李莫愁对陆无双” [洪七公刚灌下去的一口酒差点喷出来,他大笑着拍腿:“哈哈哈!妙啊!徒弟打师父!还是小时候的师父!老叫花我今天这酒算没白带!” 周伯通兴奋地窜到前排,手舞足蹈:“打起来!打起来!让我看看怎么打!” 黄药师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显然对这戏剧性的对决颇感兴趣。 欧阳锋则是闭目养神,他不觉得两个小妮子打架会有什么看点 郭靖面露担忧:“这…这对陆姑娘是否不太公平?” 少女黄蓉却扯了扯他的袖子,狡黠一笑:“靖哥哥,你忘了陆姑娘是从未来来的吗,现在的李莫愁还只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谁不公平还不一定呢,这叫天道好轮回!” 穆念慈轻声道:“希望陆姑娘能解开心结。” 杨康看着天幕,微微颔首,似乎也乐见其成。 东北角丐帮区域顿时炸开了锅,几个年轻弟子兴奋地跳起来: “我的天!徒弟打师父!还是打小时候的师父!” “这下有好戏看了!开盘了开盘了!押陆姑娘赢的一赔一,押李莫愁赢的一赔十!” “废话!当然押陆姑娘!这可是未来打过去!” 全真教弟子区则显得较为克制,但年轻弟子们也都交头接耳: “这...这合乎礼法吗?” “管他呢!听说那李莫愁将来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该打!” 几个女道士更是小声议论:“若是能教训一下将来那个魔头,倒也是好事。”] 两道身影出现在擂台上。少女李莫愁看着对面明显年长、气质沉稳许多的陆无双,脸上满是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倨傲与不屑 她轻蔑地哼道:“哼,没想到你也能站上这擂台。也罢,就让为师来教教你,什么叫天高地厚!” 陆无双看着眼前这张尚带稚气却已显刻薄的脸庞,眼神复杂,有恨,有怨,但最终化为一丝释然。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 “开始!” 李莫愁率先出手,拂尘一摆,使的正是古墓派武功,虽已有几分狠辣雏形,但火候、内力都远逊于未来。陆无双经历了江湖历练,武功早已非吴下阿蒙,身形晃动,轻易便避开了攻击。 不过两三招,陆无双便寻得破绽,一招巧妙的手法扣住了李莫愁的手腕,顺势一拉一绊,少女李莫愁惊呼一声,便被陆无双按倒,脸朝下趴在了她的膝盖上! “你……你敢!” 李莫愁又惊又怒,奋力挣扎。 陆无双眼中闪过一丝快意,更有一丝决绝。她高高扬起手掌,然后“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李莫愁的臀上! “啊!” 李莫愁疼得尖叫,更多的是屈辱,“臭丫头!我认……” 她想喊认输,陆无双却早有预料,另一只手飞快地捂住了她的嘴,将她后面的“输”字硬生生堵了回去。 “啪啪啪!” 陆无双毫不留情,手掌接连落下,仿佛要将这些年受的委屈、恐惧、愤恨,尽数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来。 李莫愁起初还剧烈挣扎,呜咽怒骂,到后来只剩下呜呜的哭声,挣扎的力气也小了。 [洪七公笑得前仰后合:“哎呦喂!老叫花我活这么大年纪,头一回见这么教训人的!打屁股!哈哈哈!” 周伯通更是乐得满地打滚,学着打屁股的动作:“啪!啪!就是这样!让她以前欺负人!” 黄药师摇头失笑,嘴角也抽搐了一下,显然被这别开生面的比试逗乐了。 郭靖看得目瞪口呆,少女黄蓉却拍手叫好:“打得好!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嚣张!” 穆念慈掩口轻笑,杨康的眼中也闪过一丝笑意。 全真七子中,丘处机皱眉道:“这…成何体统!” 但马钰却道:“因果循环,倒也痛快。” 当陆无双停手,眼神变得清明时,林朝英微微颔首:“破除心魔,方见真我。” 王重阳也点头表示赞同。] 不知打了多少下,陆无双终于停手,松开了捂着李莫愁嘴的手,也将她从膝盖上推开。 她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眼神变得清澈而坚定,仿佛某个缠绕心间多年的枷锁,在这一刻终于被打破了。 李莫愁瘫坐在地上,臀部火辣辣地疼,脸上涕泪横流,她看着面无表情的陆无双,又羞又愤,哇的一声大哭出来,带着哭腔喊道:“认输!我认输了!呜呜呜……” “胜负已分!胜者,陆无双!” “奖励:回春丹一枚!积分,五点!” 一枚龙眼大小、散发着浓郁生机与清香的丹药落入陆无双手中,同时关于丹药的信息也出现在天幕上——回春丹:服之可令人容颜体态年轻十载,若未受根基重创,身体机能亦可回溯。 所有女弟子,不论门派,全都站了起来,眼中闪着渴望的光芒: “年轻十岁!我的天!” “这丹药我一定要得到!” “师姐,我们凑钱跟陆姑娘换吧!” 而这时,一位男弟子站了起来,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一个女子弟子不满地说道:“你一男的和我们抢什么啊?!” 那名男弟子先是脸颊一红,随后挺起胸膛道:“凭什么男的就不能用啊,我们男生也想年轻一点,能跟杨少侠一样帅就更好了” 黄蓉美目圆睁,紧紧抓住郭靖的手臂:“靖哥哥!年轻十岁啊!我想要,等将来老了的时候吃” 穆念慈也忍不住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就连清冷的林朝英都多看了那丹药几眼。 孙不二更是直接站起身来,眼中闪着渴望的光芒。 洪七公咂咂嘴:“这丹药要是给老叫花我,是不是能变回壮小伙?那老子还能再吃五十年叫花鸡!” 周伯通立刻接话:“那我要变回小孩!天天玩!谁也不准管我!” 而陆无双握着丹药,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心中暗道:“杨大哥,等你吃了这个,就又能变得风流倜傥了” 未等众人从回春丹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威严声音再起: “尚有时间,可再启一轮比武。欲参与者,报名!” 微光再闪。 “报名截止。本轮对决,随机选定金轮法王,对,林朝英!” [“林祖师,给那臭和尚点颜色看看!” “让他见识见识中土武学的精妙!” 欧阳锋终于完全睁开了眼睛,蛇杖顿地:“这场有意思!” 黄药师也正了正身子,准备仔细观摩古墓派武学。 洪七公兴奋地搓手:“西域秃驴对上古墓祖师,这场有看头!”] 场景转换,众人再次落座比武场。 擂台上,金轮法王手持五轮,面色凝重,他虽自负,却也知林朝英绝非易与之辈。 而林朝英一袭白衣,清冷如仙,只是静静而立,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开始!” 金轮法王暴喝一声,五轮齐出,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如同五道金色闪电砸向林朝英,势大力沉,足以开碑裂石! 然而林朝英的身形如同鬼魅,在间不容发之际倏然晃动,竟如穿花蝴蝶般从漫天轮影的缝隙中轻易穿过。 她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古墓派精妙绝伦的武功,招式奇诡,速度更是快得惊人! 她根本不给金轮法王硬碰硬的机会,身形飘忽不定,指掌翻飞间,凌厉的劲风专攻金轮法王招式转换间的空隙与周身要穴。 金轮法王空有一身磅礴巨力,却如同蛮牛陷入泥潭,浑厚的掌风拳劲每每击空,反而被林朝英那无孔不入、迅捷狠辣的攻势逼得手忙脚乱。 [年轻弟子们看得如痴如醉: “我的天,这身法简直不是凡人!” “根本看不清她的动作!” “你们看金轮法王,完全被耍着玩啊!” 各派高手也都面色凝重: “古墓派武功竟然精妙至此...” “这身法,恐怕当世无人能及。” “金轮法王空有一身蛮力,完全打不到人。”] 不过百回合,金轮法王已是气喘吁吁,僧袍之上被凌厉指风划开了密密麻麻的口子,虽未重伤,却显得狼狈不堪。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和一道抓不住的清风搏斗,憋屈至极! 而对面的林朝英则是悠闲自若,仿佛像是大人打小孩般轻松 “阿弥陀佛……” 金轮法王长叹一声,知道再打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只得收起金轮,合十道:“林女侠武功精妙,老衲……认输。” “胜负已分!胜者,林朝英!” “奖励:浮生剑一柄!积分,五点!” 一柄造型古朴、剑身似有云纹流转的长剑落入林朝英手中。 浮生剑:锋锐无匹,心性越是淡泊超然,不为外物所扰,剑之威力愈强。 林朝英轻抚剑身,感受到剑中蕴含的奇异特性,清冷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此剑,正合她心性。 观战席上,周伯通拉着王重阳的袖子:“师兄师兄,这林女侠是真厉害啊,你居然能跟她打个不相上下” 洪七公抚须赞叹:“林女侠这身法,当真是独步天下。金轮这秃驴空有一身蛮力,却连人家的衣角都摸不到,痛快!痛快啊!” 黄药师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欣赏之色:“以无厚入有间,游刃必有余。林女侠已将快、巧二字发挥到极致。” 欧阳锋面色凝重,沉声道:“金轮的武功虽刚猛无俦,却败得如此彻底...这林朝英,果然名不虚传。”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直沉默的王重阳缓缓起身,目光深邃地望向场中那道白衣身影,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诸位只看到了朝英身法的精妙,却不知她最强的,其实是剑法。”声音略带一丝骄傲 这话一出,全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这位中神通。 王重阳继续道:“当年在终南山上,我曾与她论剑三日。她的剑法,剑意绵密,招式精奇,已臻化境。方才这场比试,她若是用剑...” 他顿了顿,环视在场众人,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与钦佩: “金轮法王不拼死的话撑不过三十招。” 这番话如同石破天惊,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洪七公猛地站起身:“什么?三十招?王真人,你说真的?” 黄药师也露出震惊之色:“素闻古墓派剑法精妙,竟至于斯?” 欧阳锋瞳孔微缩,死死盯着天幕上那道白衣身影,不知在想什么。 虽然他们都是当世最强的几人,但想三十招打败以刚猛着称的金轮法王,根本不可能的 年轻弟子们更是炸开了锅: “我的天!三十招!” “林祖师还没用全力?” “这要是用剑,该是何等风采!” 王重阳轻轻叹息一声,目光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 “方才朝英以指代剑,招式间已见剑意。若是真剑在手...” 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这一刻,所有人都对那位古墓派的创始人肃然起敬。 原来刚才那场看似轻松取胜的比试,竟然还不是她的全力。 浮生剑的出现,更让众人意识到,这柄神兵与林朝英是何等相配。 当众人被传回华山,威严声音宣布继续观影时,所有人都还沉浸在王重阳那番话带来的震撼中。 各派弟子仍在热烈讨论着林朝英的剑法,而几位宗师则各怀心思,显然都在回味刚才观摩到的高深武学。 第72章 双帕寄心,魔影临门 华山之巅,天幕已再度亮起。众人各自寻了位置坐下,目光齐聚光幕之上。 [画面中,陆无双告知在集市见到李莫愁师徒正在搜寻“瘸子”和“戴面具的”。杨过闻言便提出应立即离开,程英却按住他,柔声劝道:“你伤势未愈,此刻赶路反而危险。这里偏僻,她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 程英将陆无双拉到屋外,低声道:“杨大哥有伤在身,我们不能丢下他。我想在屋外布个简易的乱石阵,或许能抵挡一阵。”] 洪七公哈哈大笑,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激赏:“好!说得好!江湖儿女,就该有这份担当!这两个女娃娃,一个冷静睿智,一个义气深重,都是好样的!比某些见利忘义的老家伙强多了!” 他说着,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欧阳锋的方向。 周伯通也收起了平日的嬉闹,难得正经地点头:“没错没错!抛弃朋友可不是好汉!我老顽童虽然爱玩,但也知道义气二字怎么写!” 他抓耳挠腮,似乎在想如果自己是杨过该有多感动。 黄药师负手而立,清冷的目光落在程英身上,微微颔首。他虽性情孤僻,却也极重承诺与情义。 程英此举,无疑深合他心意,让他对这位未来弟子的品性更为认可。他淡淡道:“临危不乱,不负所托,方为我桃花岛门人。” 郭靖眼中含光,重重说道:“程姑娘深明大义,无双姑娘也是义薄云天!过儿能得她们如此对待,是他的福分!我郭靖替过儿谢过她们!” 他性情敦厚,最重情义,程英和陆无双的选择让他感同身受,大为触动。 黄蓉眼中异彩连连,她碰了碰郭靖的胳膊,低声道:“靖哥哥,程姑娘和陆姑娘真是…太好了。 明明自己心里也怕,却还想着护着杨过那傻小子。这份心意,当真难得。” 穆念慈早已泪光莹然,她看着天幕上两个不惜性命也要护住她儿子的姑娘,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与酸楚。 她轻声对身旁的杨康说:“康哥,你看,有过儿能得她们如此…我便是此刻死了,也安心了。” 她的话语中带着为人母的欣慰与释然。 杨康的神色极为复杂。他看着天幕,看着那两个愿意与他儿子同生共死的女子,再想起自己过往的所作所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愧疚和一种微妙的、属于父亲的骄傲交织在一起。 林朝英撇过头对着林丫鬟说道:“这姓程的小姑娘不错,你要是有去江南的话,可以把她收为弟子” 林丫鬟点头称是,随后提出一个问题:“那位姓陆的姑娘不一起收了吗?” 闻言,林朝英冰冷的脸上浮起一丝笑容,掩嘴笑道:“从这天幕刚播出的时候,她应该就出生不了吧” [“布阵?这个我会一点!” 杨过推门而出,脸色虽然苍白,眼神却格外明亮,“当初在石阵中帮郭伯母对付金轮法王,我记住了十余种变化。” 三人立即动手,以泥土树枝勉强布阵。程英主理,杨过从旁指点变化,陆无双负责搬运。虽然简陋,却也暗藏玄机。] 洪七公擦了擦嘴边的油渍,随后拍打身旁周伯通的肩膀,放声大笑:“哈哈哈!老顽童你听见没?一次就记住十余种变化!我就说这小子是天生的练武奇才,你说他这脑瓜子怎么长的!” 周伯通兴奋地一个空翻,学着杨过的语气,指着空气嚷嚷:“十余种变化!我老顽童也会!看我的空明拳阵!” 说着就在空地上胡乱比划起来,引得身后丐帮弟子们哄笑连连,纷纷叫好。 西北崖边的黄药师眼中精光一闪,脸上虽依旧淡然,但微微上扬的唇角泄露了他内心的赞许。 东侧高位的王重阳与林朝英交换了一个眼神。 王重阳抚须长叹:“此子悟性,确非常人可及。若能引入正道,假以时日,成就不可限量。” 言语间充满了惜才之意。 林朝英嘴角微扬,看着天幕的目光中也多了一抹欣赏:“过目不忘,善于变通,是块好材料。” 全真七子面面相觑,丘处机叹道:“可惜,可惜了啊!” 不知是可惜杨过未能留在全教,还是可惜其心性跳脱。 后排的年轻弟子们更是炸开了锅。 支持“程杨”的弟子们兴奋异常:“看见没!杨大哥文武双全!跟才貌双全的程师姐简直是天造地设!” 更多的弟子则是纯粹的佩服: “我的老天,十几种变化?我听一种都头大!” “人比人气死人啊!难怪洪老帮主和黄岛主都这么看重他!” “这下说不定真能靠这阵法挡住李莫愁!” [是夜,陆无双悄悄来到杨过房中,将一本秘籍塞到他手中:“这是《五毒秘传》,你快记下,然后烧掉。” 杨过正要推辞,陆无双眼圈一红:“你怎么总是不听话!” 见她神情坚决,杨过只得借着烛光快速翻阅。他记忆力惊人,不多时便将内容牢记于心。 陆无双又取出半块丝帕,低声道:“若是你被李莫愁抓住,把这个给她看,还有....别让表姐知道。” 她深深看了杨过一眼,“以后...你要好好待我表姐。” 说罢转身离去,在门口驻足片刻,这才悄然离开。 杨过握着尚带余温的丝帕,怔怔出神。] 洪七公看得直挠头:“这丫头,明明自己心里舍不得,还非要成全别人?老叫花我看不懂,但大受震撼!” 周伯通更是急得跳脚:“哎呀!怎么走了呀!喜欢就去抢嘛!跟我当年抢…” 他话说一半猛地捂住嘴,心虚地瞟了一眼黄蓉的方向 黄药师微微蹙眉,他对陆无双这种“托付”的方式并不完全认同,但念及其心意真诚,也未多言。 郭靖一脸茫然:“陆姑娘她…为何要哭?” 华筝不语,只是抬手打了一下郭靖的胳膊,低声骂了句‘蠢蛋‘ 黄蓉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道:“靖哥哥,你这侄子,真是…处处惹桃花啊” 穆念慈已是泪流满面,她完全明白陆无双此刻复杂的心境,那是一种混合着爱慕、牺牲与祝福的复杂情感。 年轻弟子们更是议论纷纷,尤其是支持“杨双”的,个个捶胸顿足,为陆无双感到不值和不甘。 [不多时,程英端着药碗进来,见他只着单衣,便取出一件新缝制的青色外衫:“我赶着做了件外衣,不知合不合身。” 杨过接过穿上,竟十分合体,连忙道谢。程英浅浅一笑,也取出半块丝帕:“这个请你收好...不要告诉无双。”] 洪七公瞪大了眼睛,看看天幕,又看看身旁的周伯通,咂舌道:“好家伙!一人半块?这傻小子何德何能?” 周伯通已经兴奋地在原地转圈:“好玩好玩!这下傻小子可为难了!选姐姐还是选妹妹?哎呀,要是能两个都要就好了!” 他的话引得不少年轻弟子暗自点头,又赶紧摇头。 黄药师看着自己未来的弟子如此含蓄又坚定地表达心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既欣赏程英的勇于担当,又隐隐觉得她情路坎坷,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察的轻叹。 欧阳锋冷哼一声,语气带着一种古怪的意味:“儿女情长,不成大器,如果把我的蛤蟆功修炼好的话,还会怕一个李莫愁?” 但若细看,会发现他眼神深处并非全然是责怪。 郭靖更加困惑了:“程姑娘她…怎么也…” 黄蓉扶着额头,感觉自己这个“伯母”都快看不下去了,嗔道:“靖哥哥!你别问了!总之就是你那宝贝过儿欠下的情债!” 穆念慈看着程英那温柔却坚定的眼神,心中既是感激又是心疼。 杨康则彻底沉默,眼前这一幕对他造成的冲击,远比任何高深武功都要大。 (我俩不是一样的脸吗???) 支持“程杨”的弟子们终于扬眉吐气:“看!程师姐才是真正的淑女风范!默默付出,情深义重!” 整个观影席都因为这两块小小的丝帕而骚动起来,各种感慨、调侃、羡慕、担忧的声音不绝于耳。 [就在杨过握着两块丝帕不知所措时,夜色中忽然传来凄婉的歌声: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歌声缥缈,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李莫愁!” 陆无双失声惊呼。 程英瞬间拔出玉箫,目光锐利地望向门外。 杨过猛地站起,拉着二女随时准备逃跑。] 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今日观影结束,请有序离场!” 整个华山之巅顿时哗然。 洪七公一把扔开酒葫芦,猛地站起,周身那股游戏人间的惫懒之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北丐的凛然气势,浓眉紧锁:“不是吧,这女魔头来得太快,三个娃娃要糟!” 周伯通也不再嬉闹,急得抓耳挠腮,在原地直转圈:“完了完了!唱歌的来了!快想办法啊!钻地洞!对!快挖地洞!” 他滑稽的样子此刻却无人发笑。 黄药师面沉如水,一直把玩的玉箫被他紧紧握住,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虽未言语,但冰冷的目光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显然在为三人担忧。 欧阳锋蛇杖顿地,发出一声闷响,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燃起一丝见到猎物的兴奋光芒 郭靖情急之下大吼一声:“过儿!小心!” 竟下意识地向前冲了一步,仿佛要闯入天幕中去,幸好被身旁的少女黄蓉死死拉住。“靖哥哥!你冷静点!” 杨康此刻脸色铁青,一种名为“父亲”的责任感与无力感狠狠攥住了他的心。 林朝英面覆寒霜,周身散发出冰冷的杀意,身后的少女李莫愁被吓了一跳,悄咪咪地逃离了 年轻弟子们更是乱成一团,惊呼声、抽气声此起彼伏: “我的妈呀!真来了!” “怎么办?阵法能挡住吗?” “程姑娘、陆姑娘、杨少侠,你们快跑啊!” 支持不同阵营的弟子们此刻也忘了争执,只剩下共同的担忧与恐惧。 角落里的金轮法王睁大了双眼,屏息凝神,期待着这场正邪交锋的结果 歌声越来越近,仿佛就在屋外不远处徘徊,仿佛下一刻,赤练仙子李莫愁就会破门而入,带来血腥与杀戮。 紧张到极点的气氛,笼罩了小屋,也笼罩了整个华山之巅。 第73章 旧秘惊现 华山之巅,晨光正好。众人陆续就座,脸上还带着对昨日那惊魂一夜的回味与讨论。 “啧啧,那李莫愁真是阴魂不散,搞得老叫花我昨晚都没睡踏实!” 洪七公一边啃着新弄来的烧鸡,一边嘟囔着。 他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从身后提出一个鸟笼,里面关着一只羽毛鲜艳的鹦鹉,递给旁边早已眼巴巴望着的周伯通:“喏,老顽童,路上捡的,给你玩,省得你老是烦我。” 周伯通大喜过望,一把抢过鸟笼,兴奋地凑近,鼻子几乎要碰到笼子。 他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盯着那只同样歪着头看他的鹦鹉。一人一鸟,大眼瞪小眼,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过了好一会儿,它突然扑棱了一下翅膀,扯着脖子,用一种极其怪异的腔调清晰地喊道: “你**会说话不?” “噗——哈哈哈!” 短暂的寂静后,整个华山之巅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声。连一向清冷的黄药师都忍不住莞尔,欧阳锋的嘴角也抽搐了一下。洪七公更是笑得捶地:“老顽童!它问你呢!你快回话啊!” 周伯通先是一愣,随即乐得手舞足蹈,指着鹦鹉对众人说:“你们看!它比你们都有趣!小东西还会骂人!哈哈哈!” 就在这轻松的氛围中,天幕适时亮起,威严的声音压下笑声: “肃静!观影继续!” [画面中,李莫愁的红影已飘至院外。月光下,她容颜依旧美艳,眼神却冷如寒冰。 程英三人急忙启动昨夜仓促布下的乱石阵。泥土与树枝构成的阵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简陋。] 胡闹。黄药师微微蹙眉,这等粗浅阵法,也妄想阻挡李莫愁? 洪七公点头附和:确实儿戏。若是蓉儿在此,或许还能周旋一二。 [果然,李莫愁拂尘轻挥,不过三招两式,阵法便土崩瓦解。她缓步踏入院中,红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无双,她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把《五毒秘传》交出来。 杨过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本册子随手掷出:拿去!你的破书,小爷不稀罕!说着,又将程英和陆无双赠予的两块丝帕也扔了过去。] 好小子! 洪七公拍腿称赞,有骨气!不过...是不是太莽撞了些? 黄药师淡淡道:总比某些贪生怕死之辈强。 [李莫愁接过秘籍,目光触及那熟悉的丝帕,神情恍惚了一瞬。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往事,此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突然,李莫愁眼中寒光一闪,掌风过处,丝帕化作漫天碎片。 陆无双气得浑身发抖。 秘籍已还,你可以滚了。杨过强撑伤势,语气依旧桀骜。 李莫愁却阴冷一笑:秘籍我要,人我也要带走! 杨过猛地伸手,将程英和陆无双一左一右搂住:我们要死一起死!黄泉路上还有个伴!总比你强,活着没人疼,死了没人念! 这话可谓戳到了李莫愁的痛处 ] 观影席上一片哗然。 洪七公又是惊讶又是赞赏,差点从石头上跳起来:“这小子!都这地步了还敢这么说话!这份胆色,这份不要命的劲儿,对我老叫花的脾气!哈哈哈!” 他笑得畅快,却又连连摇头,“不过也太蠢了,这不是逼那女魔头发疯吗?” 他旁边的周伯通已经兴奋地开始模仿,他左看看右看看,一把抓住旁边一个哭笑不得的丐帮弟子,又想去搂洪七公,嘴里嚷嚷着:“要死一起死!老顽童也要!黄泉路上一起玩!” 引得周围一片哄笑与躲闪。 黄药师素来厌恶俗礼,欣赏至情至性之人,杨过此举虽惊世骇俗,却正合他“礼法岂为吾辈所设”的心意。 郭靖更是心急如焚,声音因担忧而发颤:“过儿!不可!快松开!莫要再激怒她!” 他恨不得立刻冲入天幕,挡在三个孩子身前。 黄蓉也收起了调侃之色,紧紧握住郭靖的手臂,俏脸上写满了担忧:“这傻小子,怎么这般倔强!” 杨康脸色苍白,嘴唇紧抿,扶住穆念慈的手臂也在微微颤抖。他仿佛透过杨过,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却又截然不同。此刻,他只是一个担忧儿子生死的父亲。 林朝英清冷的脸上也掠过一丝波动,她虽不喜杨过这般“胡闹”,但更厌恶李莫愁的狠毒,冷冷道:“逞强好胜,不知进退。” [眼看三人就要命丧拂尘之下,一个歪歪扭扭的身影哼着荒腔走板的歌谣闯进院子。 是傻姑!程英又惊又喜。 李莫愁随手一掌拍去,掌风凌厉。谁知傻姑看似胡乱地一挥手,竟地一声接住了这一掌! 李莫愁冷哼一声,攻势更疾。傻姑依旧痴痴傻傻,又使出两招古怪招式,竟将她逼退两步。] 黄药师抬起的玉箫顿在半空,一向从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目光如电,紧紧锁定傻姑那看似笨拙的动作,喃喃道:这...这不是灵风教的...这是... 他似乎看出了什么更深层的东西,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郭靖先是愣住,随即转为狂喜:傻姑她...她什么时候有了这等功夫?! 他淳朴的脸上写满了困惑与庆幸。 黄蓉美目圆睁,聪慧如她立即看出了端倪:靖哥哥,你看傻姑那一步!看似踉跄,实则暗合洛书步法!还有那一挥...这绝对是爹爹将来教给她的! 杨康和穆念慈虽然与傻姑认识,但不熟,见这个看似痴傻的女子竟然能挡住李莫愁,也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李莫愁看出傻姑只会这三招,冷笑一声飘身后退,手中已扣住三枚冰魄银针。幽蓝的寒光在月色下格外刺眼。 就在毒针将发之际,一道箫声悠然响起,如潮水般漫过夜空。 碧海潮生曲! 李莫愁脸色骤变,内力翻涌,头痛欲裂。 月光下,黄药师青衫飘飘,凭虚御风而下,姿态潇洒如仙。 黄药师目光冷冽:李莫愁,你作恶多端,今日我便要为武林除害。 李莫愁强忍痛楚,眼珠一转:黄岛主威名远扬,难道要对一个晚辈下杀手?传出去不怕天下人笑话? 黄药师果然蹙眉,他生平最重颜面,当即冷哼一声:滚!下次再让老夫遇见,定取你性命! 李莫愁如蒙大赦,红影一闪即逝。] 这一幕,让观影席上的正主——黄药师,成为了全场焦点。 他甚至未曾看向议论纷纷的众人,目光依旧停留在天幕上,仿佛在审视着另一个时空的自己所做的决定。 我东邪行事,何需向他人解释?更不必符合他人期待。杀与不杀,在我一念之间。我今日不杀她,非是不能,乃是不屑。恃强凌弱,非吾所为。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洪七公先是一愣,随即气得跳脚,指着天幕上的黄药师大骂:黄老邪!你这个死要面子的老顽固!跟一个杀人如麻的女魔头讲什么身份辈分?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你...你气死老叫花了! 他一把抢过周伯通手里的鸟笼,对着里头的鹦鹉吼道:你说!他是不是个老顽固?! 那鹦鹉被他吓得扑棱翅膀,尖声叫道:老顽固!老顽固! 周伯通也大失所望,撅着嘴道:不好玩不好玩!怎么不打啦?黄老邪你怕她不成? 欧阳锋发出一阵低沉而讥讽的冷笑,蛇杖轻点地面:呵呵...果然还是那个顾影自怜的黄老邪。面子?比除去一个心腹大患更重要?迂腐之极! 黄蓉的反应则复杂得多。她先是一急,但随即了然,轻轻拉了拉郭靖的衣袖,低声道:靖哥哥,爹爹他就是这样的性子...他宁愿被人说行事乖张,也绝不愿落个欺凌弱小的名声。只是...确实可惜了。 她聪慧绝顶,最能理解父亲那份深入骨髓的孤傲与洁癖。 穆念慈看着李莫愁逃脱,心中五味杂陈,既为眼前危机解除而松了口气,又为未来可能继续被追杀而担忧。 丘处机怒道:除恶不尽,必生后患!黄岛主此举,实属不智! 马钰较为温和,却也皱眉道:为虚名所累,非智者所为。 后排的年轻弟子们更是议论纷纷: 怎么就放走了?太可惜了! 东邪不愧是东邪,行事就是让人猜不透! 理解不了,要是洪老帮主,肯定一掌就拍死了! 这下程姑娘他们以后还得提心吊胆... 支持各派的弟子们难得地达成一致,都觉得放走李莫愁是个错误的决定。 角落的金轮法王面露讥讽之色,轻笑道:有趣,中原武林的高手,顾虑还真多。 [危机解除,众人回到屋内。黄药师看着杨过与杨康极其相似的脸,眼角微不可察地一抽。 随后淡淡道:你就是在英雄大会上技压群雄,又多次救蓉儿和芙儿的杨过?这份情,老夫记下了。 杨过躬身道:黄岛主言重了,晚辈只是做了该做之事。 这时傻姑蹦跳着进来,手里举着一把野花:爷爷,花花!好看! 杨过上前,真诚地说道:傻姑姐姐,方才多谢你救命之恩。 傻姑闻声转头,当看清杨过的面容时,她脸上的傻笑突然僵住,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见到了世间最恐怖的东西! 鬼!鬼啊!她尖叫着躲到黄药师身后,浑身发抖,不是我害死你的!杨兄弟!别来找我!不是我... 杨过脸色骤变。黄药师蹙眉道:她自那年受了刺激,便神志不清,时常胡言乱语。想必是认错人了。] 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休息片刻,稍后归来” 黄蓉脸色一变,紧抓郭靖手臂,她清楚杨康是因制伏她而中欧阳锋蛇毒身亡。 她聪慧无比,立刻明白傻姑定是目睹了杨康毒发时的惨状,才会将容貌相似的杨过错认为鬼魂索命。 郭靖眼中含泪,痛心疾首:康弟…是大哥对不起你! 深知义弟之死与保护黄蓉直接相关。 洪七公收起了所有的嬉笑,重重地叹了口气,用力拍了拍郭靖的肩膀以示安慰。 黄药师眉头紧锁,目光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儿。他知晓全部经过,心中对杨康之死并无太多怜悯(毕竟杨康心术不正),但此事牵扯到女儿,终究是一桩麻烦。 欧阳锋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与不屑,他自然是罪魁祸首,但他毫无愧疚之心,反而觉得杨康咎由自取 杨康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极其复杂,临死前的痛苦回忆交织在一起。 他死死盯着天幕上的儿子,最终化为一声充满不甘和怨恨的冷哼,别过头去。他固然恨欧阳锋,但对导致他中毒的黄蓉,同样心存怨怼。 穆念慈早已泣不成声,她知道丈夫之死是咎由自取,但听到傻姑的尖叫,看到儿子震惊的脸,作为妻子和母亲,她心中的痛苦与无奈难以言表。 王重阳面露疑惑,沉吟道:这…听这傻女之言,杨康之死似乎并非寻常?其中莫非有什么变故? 他看向周伯通和全真七子,寻求答案。 林朝英清冷的脸上掠过一丝讶异,但她对杨康其人并无好感,只是淡淡道:看来死得并不安生。 金轮法王面无表情,但眼神中多了几分玩味:哦?看来这中原武林的恩怨,比戏文里唱的还精彩。 周伯通这次却罕见地没有吵闹,他看看黄蓉,又看看郭靖,挠着头嘟囔:不好玩不好玩,涉及到蓉儿那丫头了… 他似乎知道一些,但又不太清楚细节。 年轻弟子们更是议论纷纷,各种猜测都有: 听这意思,杨康不是正常死亡? 傻姑为什么那么怕?还说不是她害的? 跟黄女侠有关系吗?我看她和郭大侠脸色都变了! 不过天幕刚开始的时候,柯大侠不是说了吗,杨康是个恶人..... 整个华山之巅的气氛变得极其微妙。 知情者陷入复杂的情绪中,愧疚、尴尬、无奈交织;不知情者则被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从众人的反应中拼凑着真相的碎片。 第75章 往事回溯 华山之巅,众人尚在傻姑引发的风波中思绪万千,天幕却未继续,而是光华流转,景象骤变! 那威严的声音响彻云霄,带着洞悉一切的沧桑: “尘缘业果,皆有来由。现回溯杨康之生平,以明因果。” [画面初现,是幼年杨康在金国王府中无忧无虑地成长。他穿着华服,习文练武,完颜洪烈对他极尽“宠爱”,他一直坚信自己就是尊贵的小王爷。 母亲包惜弱的影像浮现:她终日待在仿造牛家村旧居的屋子里,抚摸着旧物,神情哀婉。 她深爱儿子,却因自身的软弱与对完颜洪烈的恐惧,从未告诉杨康他的真实身世。她只是反复叮嘱他要“孝顺父王”,做一个“知恩图报”的人,无形中强化了杨康对完颜洪烈和金人身份的认同。 师父丘处机的影像也随之出现:他找到杨康,传授其武功,却因痛恨金人,又顾忌与完颜洪烈的赌约,同样选择了隐瞒真相。 他只是严厉地督促杨康练武,期望他将来武功有成,却从未给他树立正确的家国大义、是非善恶的观念。师徒之情,建立在巨大的谎言与缺失之上。] 洪七公猛地一拍大腿,声音中充满了痛心与愤慨:“糊涂!糊涂啊!包家妹子!你…你让他认贼作父,还叫他孝顺?! 还有丘处机你这牛鼻子!你找到孩子就只知道教他打架吗?! 你但凡早点告诉他他是杨再兴将军的后人,告诉他他爹是怎么死的,这小子何至于走到那一步?!真是…真是气死老叫花了!” 他气得胡子都在发抖,话语直指核心,点明了二人最大的失职。 郭靖虎目含泪,他看向面色惨白的丘处机,又看向哀婉的包惜弱,声音沉痛无比:“丘道长…包婶婶…你们…你们为何…为何不告诉康弟真相啊!若是他自幼便知自己是汉家儿郎,是忠良之后,他怎会…怎会…” 他淳朴的心里认为,只要知道了正确的道理,人就一定会走向正路,因此对这两人的隐瞒感到无比痛心与不解。 黄药师冷哼一声,他虽然行事乖张,但在大是大非和血脉传承上极为看重。 目光扫过丘处机和包惜弱,语气冰冷中带着讥讽:“子不教,父之过。虽无父,母与师,责更重! 一个溺于私情,混淆恩仇;一个徒授其技,不塑其魂。杨康有此一劫,尔等难辞其咎!” 他的话如同冰冷的刀子,剖开了这悲剧背后的深层责任。 丘处机本人,此刻已是面无人色,身形晃动,手中的拂尘几乎要拿捏不住。 他死死盯着天幕,看着自己当年只知严厉督促武功,却缺失了最重要的人格引导,无尽的悔恨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回想起自己找到杨康后的种种,只觉每一幕都在印证着自己的失职。 “噗——” 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被身旁的王处一急忙扶住。 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的自责:“是我…是我误了这孩子!我只道他贪恋富贵,却从未想过…是我未曾教他何谓富贵不能淫,何谓家国大义!” 他的悲鸣响彻山巅,令人动容。 包惜弱看着天幕上自己昔日的软弱与错误,听着众人,尤其是洪七公那如同审判般的话语,她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张了张嘴,想为自己辩解,想说她只是害怕失去儿子,想给他一个安稳的生活…但在儿子最终那凄惨的结局面前,任何辩解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李萍看着身旁痛苦不堪的包惜弱,又看看天幕,她的脸上充满了复杂的神情。同为母亲,她能理解包惜弱对孩子的爱与保护欲,但她更以自己的方式,证明了何为真正的教导。 穆念慈也终于更清晰地理解了丈夫为何会在得知真相后依然选择歧路 因为他从小就没有被植入正确的是非观和责任感来应对那颠覆性的真相。“婆婆…道长…你们…你们害苦了康哥啊…” 年轻弟子们更是议论纷纷,恍然大悟: “原来杨康从小就被蒙在鼓里!” “丘真人只教武功,不教做人吗?” “我的天,这等于把他往火坑里推啊!” “难怪他后来会那样选择…” 然而,与众人预想的愤怒或激动不同,观影席上的杨康,在最初的身体微颤和眼神复杂之后,竟缓缓平静下来。 他的脸上没有怨恨,没有指责,反而浮现出一种近乎悲悯的、看透一切的释然。 [画面一转,已是杨康少年时期。当郭靖出现,当杨铁心与包惜弱相继殉情,残酷的真相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杨康的世界观上! 他瞬间从云端跌落,发现自己珍视的一切——身份、地位、家庭 都建立在谎言与血仇之上。那个他叫了十几年“父王”的人,竟是导致他亲生父母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的元凶! 然而,长期的荣华富贵浸润,以及完颜洪烈十几年精心编织的“父爱”牢笼,已经塑造了他的认知和欲望。 一边是突如其来的生父、贫寒的出身、需要承担的家国责任与江湖道义; 一边是熟悉的“父王”、唾手可得的权势、早已习惯的锦衣玉食。 在这个颠覆人生的十字路口,没有人给予他正确的引导。 母亲已逝,师父丘处机除了愤怒与斥责,并未给予他足够的情感支撑与耐心疏导。 在巨大的冲击、迷茫与对失去现有生活的恐惧中,他做出了那个让他万劫不复的选择——继续留在完颜洪烈身边,维持他“小王爷”的身份。] 观影席上,一片寂静。 众人看着杨康在得知真相后的痛苦、挣扎,以及最终那扭曲的抉择,心情复杂。 郭靖终于更深刻地理解了义弟当年的选择,那不仅仅是贪恋富贵,更是一个在谎言中长大、突然被抛入现实旋涡的年轻人的恐惧与迷失。 “康弟…你若早知真相…若有人好好引导…” 黄药师冷哼一声,但眼神中的鄙夷少了几分,多了些冷峻的审视:“根基不正,大厦将倾。可悲,却也不冤。” 洪七公重重叹了口气:“包家妹子糊涂啊!丘处机这牛鼻子更是…唉!教徒弟只教拳头,不教做人,顶个屁用!” 丘处机面色惨白,如遭重击,他看着天幕上自己对杨康缺失的教导,看着杨康在真相面前的彷徨无措,悔恨与自责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 他喃喃道:“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只知传艺,未尽师责啊!” 穆念慈泣不成声,她目睹过杨康内心的煎熬,此刻更是感同身受。 杨康缓缓站起身。他没有像众人预料的那样去质问或控诉,而是走到母亲身边,轻轻扶住了她颤抖的肩膀。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沉稳与温和。 “娘,不必如此。”他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都过去了。您当年…也是身不由己,只是想护我周全罢了。是儿子…让您失望了。” 他没有责怪母亲的隐瞒,反而理解了她的软弱与无奈。 [选择了歧路,便只能一路走到黑。画面继续推进,展示了杨康如何在完颜洪烈的掌控和自身的欲望驱使下,越陷越深: 为巩固地位,讨好欧阳克,多次设计陷害郭靖黄蓉; 为掩盖罪行,在桃花岛亲手杀死韩宝驹,嫁祸黄药师; 最终,因意图杀害黄蓉,反中欧阳锋的蛇毒,在癫狂与痛苦中自噬而死,结局凄惨。 他的死,是欧阳锋的蛇毒直接所致,是黄蓉身上的软猬甲间接引发,但究其根本,是他自己在得知真相后,依然选择背弃家国、认贼作父、一步步作恶所种下的恶果,是真正的咎由自取。 天幕之上,杨康的一生影像缓缓消散。] 郭靖看着义弟如此凄惨的结局,想起结义之情,心痛如绞。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痛的释然——他终于完全明白了康弟走向毁灭的全过程。 他重重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康弟…你…你糊涂啊! 这声,包含了对杨康选择的痛心,也包含了对造成这一切的复杂原因的无奈接受。 洪七公收起了所有的戏谑,面色凝重地摇头叹息:唉!老叫花现在算是看全乎了!包家妹子糊涂,丘处机失职,完颜洪烈那老小子歹毒! 可最后那一步,终究是这小子自己迈出去的!可怜,可恨,更可叹! 他的总结掷地有声,点明了悲剧的多重因素与个人选择的终极责任。 黄药师冷哼一声,语气依旧冷淡,却少了几分之前的锐利: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他以其独有的方式,为杨康的一生下了定论。 欧阳锋面无表情,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码,只有嘴角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显露出他对此结局的漠然甚至满意。 杨康静静地看着自己不堪的结局,脸上竟是一片奇异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悲悯。他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清明而释然。 他轻轻揽住身边痛哭的穆念慈,低声道:念慈,都过去了。这是我的报应,我认,只是苦了你和过儿..... 他的平静,比任何激动的反应都更具震撼力,那是一种真正放下、接受一切后的透彻。 包惜弱看到儿子如此凄惨的死状,再听到洪七公等人点破自己的过错,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彻底瘫软在地,泣不成声:康儿…是娘害了你啊…是娘错了… 丘处机看着自己教育的失败最终以如此惨烈的方式呈现,地又喷出一口鲜血,老泪纵横,仰天悲呼:铁心兄弟!我有负所托!我丘处机…枉为人师啊! 他的悲恸与自责,令人动容。 穆念慈伏在杨康怀中,泪如雨下。她为丈夫的结局心痛,也为他的释然而感到一丝复杂的慰藉。 王重阳长叹一声,声如洪钟,传遍山巅:此乃活生生的教训!教子育人,德在才先!为人师者,为人父母者,当以此为戒,慎之重之! 他的话既是对丘处机说的,也是对在场所有人说的。 林朝英淡淡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李萍扶着几乎昏厥的包惜弱,眼中含泪,语气坚定地对郭靖道:靖儿,你看到了吗?做人,顶天立地最重要!娘没什么本事,但这点道理,娘死也要教给你!” 周伯通挠着头嘀咕:原来当师父、当娘,这么不容易啊…光给好吃的和教武功是不够的… 场下弟子们的讨论更甚 “仔细想想,这小子也挺可悲的,活了十几年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是啊,完颜洪烈那老贼真是歹毒,用十几年富贵织了张网把他困住了。” “黄女侠那软猬甲上的毒…唉,当时也是你死我活的境地,怪不得她。” “说到底,还是他自己心不够正,没能像郭大侠那样冲破迷障。可惜,可叹!”他们的议论中,多了几分对命运弄人的唏嘘,少了几分戾气。 女弟子们,情感依旧细腻,但视角更为开阔。 “包夫人是可怜,也是可悲,她的软弱何尝不是害了儿子。” “丘真人一心报仇传艺,却忘了教他最根本的东西。” “那位穆姐姐才是最苦的人…” “现在想来,当真怨不得郭大侠和黄女侠,他们也是受害者。” 在一番讨论过后,各门派弟子达成了某种共识: “现在真相大白了,欧阳锋的毒是直接死因,黄女侠的软猬甲是间接,但根子还在他自己心里。” “不错,这事儿掰扯不清到底该怪谁,包惜弱?丘处机?完颜洪烈?黄蓉?还是杨康自己?恐怕都有责任。” “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没有赢家,所有人都受伤。” 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观影继续.....” 第76章 畅谈礼数,真相之谜 天幕流转,先前杨康一生的悲剧影像渐渐淡去,那沉重的氛围尚笼罩着华山之巅。未等众人完全平复心绪,画面已然切换。 [场景显现,木屋后院 杨过奉茶,黄药师提出其叛全真、入古墓、欲娶师之过往。杨过坦然承认,言辞斩钉截铁:“除了死,没什么能阻拦!” “哈哈哈!” 黄药师不怒反笑,声震庭院,“好小子!你这脾气,对我胃口!” 竟提议让杨过叛古墓拜他为师,做个“杨小邪”,以化解世俗阻力。 杨过断然拒绝,却提出:“若岛主觉得投缘,你我不拘世俗,以兄弟相称如何?” 黄药师脸色先是一黑,随即爆发出更畅快的大笑:“好!在‘邪’字上,我不如你!杨兄弟!”] 此情此景,如同在华山之巅投下了一颗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什么?!” “兄弟相称?!” “黄岛主他…他竟然…” 郭靖猛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深深的忧虑。他嘴唇哆嗦了几下,才发出声音:“这…这如何使得!过儿是晚辈,怎能与黄岛主兄弟相称?这…这辈分全乱了!” 他心中淳朴的伦理观念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黄蓉也是摇了摇头,但随即露出一丝苦笑,她比郭靖更能理解父亲的离经叛道。她拉了拉郭靖的衣袖 低声道:“靖哥哥,爹爹的性子你还不了解吗?他行事但凭喜好,何时在意过世俗眼光?他这是真心欣赏过儿,才会如此。” 洪七公刚灌下去的一口酒差点喷出来,又是好笑又是惊叹:“哈哈哈!黄老邪啊黄老邪!老叫花今天算是开了眼了!你这‘邪’名果然不虚传!跟一个晚辈称兄道弟,普天之下也就你干得出来!” 周伯通乐得直接在原地翻了个跟头,手舞足蹈:“哈哈哈!好玩极了!黄老邪认了杨小兄弟,那我是不是也得去认个小小兄弟?这下辈分可乱成一锅粥啦!” 全真教席位那边,丘处机本就因杨康之事面色灰败,此刻更是气得脸色铁青,拂尘重重一顿:“荒谬!简直荒谬!辈分纲常,岂能如此儿戏!成何体统!” 他身旁的王处一、郝大通等人也纷纷摇头,面露不以为然之色。 年轻弟子们更是炸开了锅,议论纷纷,脸上充满了兴奋与不可思议: “我的天!东邪西毒,这东邪果然名不虚传!” “杨过也太厉害了吧!能让黄岛主跟他平辈论交!” “这…这以后怎么算辈分?郭大侠岂不是要叫叔叔?” “乱了乱了,全乱了!不过…真带劲啊!” [画面再转,黄药师独坐屋顶,玉箫声起,如潮生潮落,无尽伤感。 记忆碎片浮现:桃花岛上,梅超风的年少身影,那隐秘难言的情愫,弟子背叛,经书被盗,最终迁怒众徒,桃花凋零…] “啧啧啧…” 周伯通第一个跳了起来,指着天幕,脸上是发现了天大秘密的兴奋,“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黄老邪,我说你怎么对那几个徒弟下手那么狠!原来是…嘿嘿嘿…” 他挤眉弄眼,虽未点破,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是调侃黄药师对女弟子那份隐秘而未能宣之于口的情愫。 洪七公收起了玩笑之色,重重叹了口气,不知是对黄药师说,还是自言自语:“黄老邪啊黄老邪,你这又是何苦?徒弟做错了事,教训便是,何至于…唉!那几个小子,尤其是曲灵风、陆乘风,都是好苗子,可惜了,真是无妄之灾!”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那几位被牵连徒弟的深深惋惜。 欧阳锋冷哼一声,语气带着惯有的讥诮与一丝幸灾乐祸:“自作多情,驭下不严,活该众叛亲离。” 他乐于见到这位老对手露出如此“不完美”甚至堪称狼狈的一面。 郭靖看得目瞪口呆,他脑子转得慢,但此刻也隐约感觉到了岳父与梅超风之间那非同寻常的氛围,以及那场怒火背后可能隐藏的别的情绪。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只是化为一声沉闷的:“岳父他…心里定然极不好受…” 黄蓉早已泪眼朦胧。她终于明白了父亲为何常年郁郁寡欢,为何对桃花岛旧事绝口不提,为何对叛徒梅超风在恨意之下,似乎总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 丘处机拂尘微摆,叹道:“一念之差,累人累己。情之一字,害人不浅。” 他们虽不齿黄药师残害徒弟的行为,却也从中看到了超越正邪的、人性共同的弱点与悲剧。 女弟子们更是感同身受,窃窃私语中充满了同情: “梅超风当年也是身不由己吧?她肯定也怕极了…” “黄前辈他…明明是关心的,为何要弄得如此决绝?” “最可怜的是其他几位弟子,什么都没做,就…” “真是造化弄人,好好一个桃花岛,就这么散了…” 在这片混杂着调侃、惋惜、批评与理解的议论声中,黄药师本人是面沉如水,紧握玉箫,指节发白,最终化为了一声叹息... 这些被他深埋心底、不愿示人的伤疤被天幕无情揭开,暴露在众人面前。 [场景回到木屋后院。傻姑正在掏着蚂蚁洞,杨过扮鬼脸吓唬她,追问自己“死因”。 傻姑惊恐万状,言语破碎:“姑姑让我不说…你不让我说…你打了姑姑一掌…倒地上…乌鸦吃肉…” 杨过急切追问:“姑姑?哪个姑姑?” 傻姑只是反复:“姑姑就是姑姑呀…害怕…”] 洪七公一把抓住自己的乱发,罕见的急声道:“坏了坏了!这傻丫头怎么把这事给捅出来了!杨过这小子是个认死理的倔驴!又不知道真相,如果被误导…哎呀!” 他急得直跺脚,仿佛已经看到杨过手持利剑,双眼赤红地找上郭靖夫妇的场景。 郭靖脸色憋的通红,下意识地向前迈出一步,仿佛要阻止天幕上即将发生的一切,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不好!过儿在问傻姑!傻姑她…她说不清楚的!万一…万一她胡乱说出些什么,过儿定会以为…以为…” 他急得语无伦次,不敢想象若杨过因此认定是黄蓉杀了杨康,那将是如何可怕的局面。 周伯通也难得地皱紧了眉头,双手乱摇:“不对不对!顺序错了!是杨康先使坏,蓉儿才挡的!傻姑说得好像蓉儿是坏人一样!小杨过你可不能信啊!” 丘处机胸口剧烈起伏,悔恨与担忧交织。他嘶声低吼:“杨过!停下!休要再问!真相绝非你想象那般!莫要让仇恨蒙蔽了双眼!” 穆念慈紧盯着天幕,脸色苍白,双手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她声音发颤,带着浓重的忧虑:“康哥…傻姑她心思单纯,说话颠三倒四,若是…若是她说不清楚,让过儿误会了可怎么好…” 杨康见状,立刻收敛了因天幕而引起的自身情绪,轻轻握住穆念慈冰凉的手,低声安抚道:“念慈,别怕。” 他目光随即转向天幕,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低声道:“只希望…傻姑莫要胡言乱语才好。” 他心中同样担忧,那含糊的证词会将自己儿子引向错误的复仇之路。 黄药师眉头紧锁,他虽不屑于向小辈解释,但更厌恶这种因信息错漏可能导致的冤屈和混乱。 柯镇恶虽然目不能视,却从众人的惊呼和议论中明白了大概,他气得铁杖重重顿地:“孽障!这杨康,死了还要害人!杨过小子,你若还是个明事理的,就该知道那杨康是罪有应得!休要迁怒他人!” 场下的年轻弟子们更是炸开了锅,议论声充满了惊恐: “我的天!杨少侠在逼问傻姑!” “傻姑要是乱说怎么办?” “黄女侠当时是被迫自卫啊!要是被说成是凶手…” “以杨少侠的性格,若认定是黄师叔杀的,那…那肯定要翻脸报仇啊!” “完了完了,这下要出大事了!” [就在杨过眼中厉色渐浓,准备再次逼问傻姑的刹那—— “表妹!杨大哥!” 程英清柔却带着急切的声音从月洞门后传来。她快步走进后院,甚至来不及细看院中情形,便急声道: “不好了!那李莫愁又来了!” 此言一出,瞬间打破了后院几乎凝滞的气氛。] 就在这时,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今日观影结束,比武场开启!” “什么?李莫愁又来了?” 洪七公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这女魔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明知道黄老邪还在,这会儿还敢主动找上门?老叫花我都得赞她一句‘勇猛’!” 语气中半是惊讶,半是讥讽。 周伯通也乐了,嘻嘻哈哈地拍手:“好玩好玩!这女娃娃胆子真肥!看来是没被黄老邪打怕!这下有好戏看咯!” 不少年轻弟子更是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李莫愁她…她不怕黄岛主吗?” “我的天,上次她可是差点交代在那里,这才多久?” “真是不要命了!莫非是找了什么强援?” “我看她是疯了!” 然而,在这片对李莫愁胆大包天的惊叹声中,更夹杂着许多如释重负的庆幸之声。 郭靖长长舒了一口气,紧攥的拳头缓缓松开,沉声道:“幸好…幸好程姑娘来得及时。否则…”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但担忧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至于李莫愁?黄岛主都在这了,根本不用担心的! 黄蓉拍了拍胸口,灵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和庆幸:“这个女魔头,来得倒也算是时候!总算没让傻姑再‘补充’些什么要命的话。” 就连黄药师本人,那微蹙的眉头也几不可察地舒展了一分 他固然不惧任何风波,却也厌烦那等纠缠不清、极易引发更大麻烦的误会。李莫愁此刻前来“搅局”,反倒让他觉得清净了些许。 第76章 重阳指落千钧势 天幕之上,光华再变,那威严的声音响彻云霄: “比武场开启,欲参加者,心念报名!” 随着话音,一道巨大的光幕在虚空展开,无数名字流光闪烁。整个华山之巅瞬间沸腾! “报名已毕,本场,王重阳对欧阳锋!”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再出现时已然出现于比武场内 以丘处机为首的全真七子几乎同时猛地站起身!马钰脸上是震惊与激动交织,谭处端、刘处玄等人亦是面露狂喜与无比的崇敬。 “师父!” 丘处机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拂尘因激动而微微晃动。 他们万万没想到,今日会是自家师尊,对阵的更是那凶名赫赫的西毒! 王处一紧握双拳,低声道:“必是师父旗开得胜!” 年轻的全真弟子们更是爆发出欢呼,与有荣焉。 洪七公“嚯”地一下从大石上跳起,一把抓下头上的破帽子,露出乱发,脸上满是兴奋与不可思议:“好家伙!第一场就是中神通对西毒?!这擂台可真会挑!老叫花这眼福不浅!” 他用力拍打着身旁郭靖的肩膀。 郭靖虎目圆睁,神色无比肃穆,沉声道:“竟是王真人与欧阳先生…此战必是惊天动地。” 他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仿佛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气劲冲击。 黄蓉亦是俏脸微变,灵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挽住郭靖的手臂,低声道:“靖哥哥,仔细看,这等对决,于你我修行大有裨益。” 黄药师青袍微动,原本淡然的神色也透出几分郑重,目光如电,扫过光幕上的两个名字,轻轻“哦?”了一声,带着几分探究与期待。 周伯通则是直接蹦了起来,绕着洪七公手舞足蹈:“哈哈哈!好玩好玩!师兄对老毒物!这下可有好戏看咯!师兄,揍他!狠狠揍他!” 林朝英目光沉静地望向擂台方向,看似在观察对手欧阳锋,眼角的余光却始终追随着那道熟悉的身影。 王重阳与欧阳锋已立于白玉擂台中央! 随着一句‘开始‘,两人身影皆动! 欧阳锋深知此战关乎生死荣辱,更欲雪当年被假死废了武功之仇,怪啸一声,身形暴起,蛇杖化作一道乌光,挟带着腥风与沛然内力,直取王重阳周身大穴! 这一杖既快且狠,角度刁钻,更蕴含着他苦修多年的蛤蟆功暗劲,威力远胜从前! [“好狠辣的起手!” 洪七公惊呼,“老毒物这些年没白活!” “杖未至,气先到,这欧阳先生的武功确是当世一流” 金轮法王微微颔首。] 王重阳面色不变,道袍微拂,先天功自然流转,双掌一圈一引,看似缓慢,却恰到好处地封住了蛇杖的所有变化。 掌杖相交,竟无巨响,只有一股柔韧绵长的气劲将欧阳锋刚猛的力量悄然化去。 [“师尊的先天功已臻化境!” 马钰由衷赞叹。 “以柔克刚,妙到毫巅。” 黄药师点评道,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欧阳锋一击不中,杖法再变,如灵蛇出洞,忽左忽右,幻出漫天杖影,劲气嗤嗤作响,将王重阳周身笼罩。 他这些年潜修苦练,将白驼山武学与蛤蟆功结合,招式更加诡异难测。 王重阳依旧以先天功应对,步踏天罡,身形在杖影中穿梭,掌法时而凝重如山,时而轻灵如羽,总能于间不容发之际化解危机。 两人以快打快,身影翻飞,气劲交击之声紧密,看似凶险,王重阳却始终守得稳如泰山,只是欧阳锋攻势如潮,竟也一时奈何他不得。 洪七公脸上兴奋之色稍敛,他挠了挠乱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恍然,低声对身旁的郭靖道:“靖儿,看出什么没?王重阳这老小子,怕是没动真格啊。” 郭靖凝神细看,憨厚的脸上露出思索之色,点头道:“七公所言极是。王真人步法从容,气息悠长,虽在抵挡,却未见丝毫散乱。反观欧阳先生,攻势虽猛,却已有几分焦躁之气。” 黄药师拍了拍衣角,嘴角噙着一丝了然于胸的冷笑,轻哼道:“王真人还是这般喜欢故弄玄虚。 以他的修为,若真尽全力,一阳指早该破了欧阳锋的蛤蟆功气罩。如今这般,不过是在掂量这老毒物这些年来长了多少本事罢了。” 他一眼便看穿了王重阳的试探之意。 周伯通起初还在为师兄“落入下风”而急得抓耳挠腮,但看着看着,他也觉出不对来了,忽然拍手笑道:“哈哈哈!我明白了!师兄在耍那老毒物玩呢!” 林朝英眸光微微闪动,旁人或许难以察觉,但她与王重阳相知甚深,对其武功路数了如指掌。 “还是这般喜欢掌控全局…” 她心中默念,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掠过眼底,似是无奈,又似是一丝极淡的…认可? 金轮法王面色愈发凝重,他原以为能看到一场生死相搏,却不料王重阳竟如此游刃有余。 他沉声道:“中神通果然名不虚传,看似平手,实则已将对手置于股掌之间。这份修为与定力,佩服。”] 久战不下,王重阳心知寻常招式难以速胜,当下气息一变,朗声道:“欧阳先生,小心了!” 话音未落,并指如剑,中宫直进,一股精纯无比、至阳至刚的指力破空射出,直袭欧阳锋胸前要穴!正是名震天下的克制妙法——一阳指! 指风锐利,犹如实质!欧阳锋顿感一股炽热压力扑面而来,仿佛周身空气都被点燃! 他急忙回杖格挡,蛇杖与指风相触,竟发出“铮”的一声金铁交鸣!欧阳锋只觉手臂剧震,气血翻涌,脚下不由自主地“蹬蹬蹬”连退三步,方才化解掉那股凌厉指力,脸上首次露出骇然之色! [洪七公灌了一口酒,哈哈大笑道:“好!好一记一阳指!干净利落!老毒物,这下知道厉害了吧?任你蛤蟆功练得再硬,也抵不住这专破邪功的纯阳指力!” 黄药师眼中精光一闪,微微颔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指力凝而不散,破气如穿腐木” 他虽与全真教并无深交,但对这精纯无比的武学修为,也不得不表示认可。 周伯通更是乐得手舞足蹈,大喊:“师兄威武!戳他!再戳他!让他整天玩毒蛇,这下被指头戳疼了吧!哈哈哈!” 毫无前辈高人的风范,却将许多人的心声喊了出来。 林朝英静坐原地,眸光在王重阳那收回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深处一丝几不可察的放松悄然掠过,随即又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仿佛一切与她无关。 郭靖看得心驰神摇,忍不住赞叹出声:“好指法!至阳至刚,无坚不摧!这便是先天功催动的一阳指么!” 他身负降龙十八掌这等刚猛武学,更能体会到这一指中蕴含的磅礴力量与精妙控制。] 欧阳锋又惊又怒,他自负武功大进,没想到仍难敌一阳指绝学。 强烈的屈辱感与不甘涌上心头,他猛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目瞬间布满血丝,体内真气竟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疯狂运转起来 周身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噼啪”声,气息陡然变得狂暴而混乱,竟是不顾凶险,强行催动了逆练《九阴真经》所得来的异种真气! 欧阳锋功力瞬间暴涨,蛇杖挥出,带着一股阴寒邪异的巨力,招式更加狠辣无情,状若疯虎! 王重阳心头一凛,看出欧阳锋已处于走火入魔的边缘,若以硬碰硬,恐致其彻底失控。他虽与欧阳锋有仇,却也不愿见此惨状。 [洪七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凝重与惊愕,他失声叫道:“这…这是什么邪门功夫?!气息怎地如此混乱暴戾?!老毒物你真要疯了不成?!” 黄药师一直淡然的神色也终于变了,他眉头紧锁,眸光锐利如刀,死死盯住欧阳锋身上那违背常理的气息流转,沉声道:“筋脉逆行,真气倒灌…他竟敢如此?! 郭靖更是骇然,他修炼的正是正统的《九阴真经》,感受到欧阳锋身上那与自己同源却截然相反、充满毁灭意味的气息,不禁冒起了冷汗 黄蓉花容失色,紧紧抓住郭靖的手臂,急道:“靖哥哥,他这功夫好生邪门!气息暴涨却不稳,王真人只怕有危险!” 金轮法王霍然起身,脸上满是震惊与贪婪交织的复杂神色,喃喃道:“竟能将内力催谷至如此狂暴境地…虽然后患无穷,但这份瞬间提升实力的法门…啧啧…” ] 当下,王重阳身形飘忽而起,施展出绝顶轻功,如惊鸿,如游龙,在擂台上留下道道残影。 同时,一阳指力不再追求一击制敌,而是化作道道灼热指风,从各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袭向欧阳锋周身穴道,旨在消耗、引导其狂暴内力,使其无法全力施为。 然而,逆练九阴加之蛤蟆功积蓄的刚猛劲力实在霸道,欧阳锋虽神智渐失,但本能驱动的武功却更加可怕 掌风杖影笼罩大半擂台,逼得王重阳也无法完全避开,两人竟再度形成了僵持不下的局面,气劲碰撞的轰鸣声不绝于耳! 欧阳锋气息已攀升至顶点,猛地伏低身体,胸腔剧烈起伏,发出沉闷如雷的蛙鸣巨响,整个擂台都随之微微震颤! 他全身功力凝聚于双掌与蛇杖之上,肌肤表面青筋暴起,眼神混乱而疯狂,显然要发出石破天惊的最后一击! 王重阳亦知胜负在此一举,面色肃穆,先天功催谷至巅峰,周身道袍无风自鼓,猎猎作响,纯阳真气尽数灌注右手中指,指尖光芒大盛,一阳指力已凝聚到极致! “要分胜负了!” 所有观战者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轰隆——!!!” 如同九天惊雷炸响!两道足以撼山动岳的力量猛然对撞! 刺目的白光瞬间吞噬了整个擂台,狂暴无匹的气浪如同实质般向四周汹涌扩散,狠狠撞击在擂台周围的无形屏障上,激起一圈圈剧烈的涟漪! 光芒渐散,气浪平息。只见王重阳道袍袖口碎裂,脸色微显苍白,呼吸略促,但身形依旧挺拔如松,目光清澈。 而欧阳锋则半跪于地,以蛇杖强撑身躯,脸色灰败,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显然内腑已受重创,他抬头死死盯着王重阳,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毒。 天幕威严的声音响起: “此战,王重阳胜!赐,凝肌丹一枚,积分五点!” 然后众人便被传送回华山观影处 这时,一道柔和却不容忽视的碧绿光柱自天幕垂落,精准地笼罩在王重阳身前,最终化作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静静悬浮于空中。 这枚丹药一出现,便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那丹药通体呈温润的乳白色,表面却隐隐流动着一层液态翡翠般的碧绿光泽,仿佛有生命在其中呼吸。 王重阳伸手接过丹药,一股温润清凉的触感瞬间从掌心传入四肢百骸,同时关于此丹的讯息也自然浮现在天幕之上 凝肌丹:夺天地造化,凝血肉精华。可愈一切外力所致创伤,无论内伤外伤,纵使断肢残躯,亦可续接重生,恢复如初! 饶是以王重阳的心境修为,此刻也不由得心中剧震! 当下他面色不变,却极为郑重地将丹药收入怀中贴身藏好,那份谨慎与珍视,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这一幕,让整个华山之巅先是陷入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远比刚才比武更甚的哗然与轰动! 洪七公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死死盯着王重阳收丹的动作,猛地灌了一口酒,却差点呛到 咳嗽着喊道:“咳咳…断…断肢重生?!老天爷,世上真有这种仙丹?!老叫花我走南闯北一辈子,也没听说过这等神物!王老道,你这下可是得了天大的造化!” 他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羡慕。 黄药师一向平静无波的脸上也露出了极为罕见的惊容,他精通医药五行,更能体会到这枚丹药所蕴含的法则层面的生机力量,远超他所能理解的范畴。 他喃喃自语:“凝肌…重生…竟能触及血肉衍生的无上妙境?此丹…已非人间之药。” 看向王重阳的目光,充满了复杂的探究。 郭靖与黄蓉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比的震惊。 郭靖沉声道:“世间竟有如此奇药!若能得此丹,战场上不知能救回多少手足弟兄的性命…” 黄蓉则想得更深,低声道:“此丹现世,只怕…江湖又要掀起波澜了。” 欧阳锋原本因落败受伤而阴沉的脸色,在看到凝肌丹的瞬间,更是黑得如同锅底,眼中闪烁着极度不甘与一丝隐藏很深的贪婪。 陆无双听到“断肢重生”时,身子猛地一颤。她眼中瞬间迸发出灼热的光彩,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起,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若能得此丹……”她死死盯着天幕中那枚碧光流转的丹药,仿佛要将它的模样烙印在心底,“定要带回去给大哥!” 其他各方豪杰与年轻弟子更是炸开了锅,议论声震天响: “听到了吗?断肢重生!这简直是仙丹啊!” “王真人本就武功天下第一,如今又得此神丹,岂不是如虎添翼?” “这擂台奖励竟如此丰厚!若是我也能被选中…” “唉,别做梦了,你上去就是给人刷战绩的!” “那咋了,那我不也算跟王真人交过手....” 就在这样,威严的声音响起 “休息归来,观影继续.....” 第77章 东邪传艺,君子小人? [天幕影像流转,众人见杨过闻讯冲出,目睹那挑衅纸条。 “桃花岛主,弟子众多,以五敌一,贻笑江湖。”] “狂妄!” “李莫愁如此大胆?” [只见画面中黄药师脸色一寒,屈指轻弹,那纸条连同匕首瞬间化为齑粉。 他傲然立于庭中,声音冰冷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哼,若我门下曲陈梅陆任意一人在此,单打独斗,取李莫愁性命如同儿戏!可惜…我桃花岛…后继无人” 最后四字,带着无尽的萧索。 洪七公收起玩笑之色,叹道:“黄老邪这话,倒也不算吹牛。他那几个徒弟,当年确是名动江湖的人物,个个得了他的真传,可惜啊…一着错,满盘输。” 他连连摇头,唏嘘不已。 郭靖闻言,想起当年嘉兴烟雨楼的旧事,想起杨康之死与桃花岛的种种纠葛,亦是面露怅然。 黄蓉更是心中一痛,她深知父亲看似冷漠,实则极重师徒之情,门下凋零是他心中一大憾事。她看着父亲孤傲的背影,眼中泛起水光。 [天幕再转,现出杨过夜半难眠,于后院练功,内力勃发惊动鸟兽的景象。那沛然内力虽隔着一层天幕,仍让观者为之动容。 好小子!洪七公坐直,眼中精光暴射,这内力修为,浑厚绵长,刚猛处似靖儿之降龙,阴柔处又带点欧阳锋那老毒物的路子,更难得是融会贯通,自成一家!了不得!真了不得!比靖儿你当年在他这个年纪,只怕还要强上几分!这小子,真是个怪胎! 黄药师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赏 [这时,画面中黄药师飘然而至,朗声道:好内力!小兄弟天资卓绝,老夫也要到三十岁方有此等修为。 杨过却苦恼道:内力修为或许不差,但李魔头的拂尘功和赤练神掌精妙狠毒,我恐难应对。 黄药师哈哈大笑:这有何难!她拂尘功厉害,我传你弹指神通!她掌法带毒,我授你玉箫剑法] 洪七公啧啧称奇,摸着下巴:“黄老邪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连看家本领都舍得掏出来!看来是真看上杨过这小子了!” 周伯通羡慕得抓耳挠腮,围着王重阳打转:“师兄!你看黄老邪多大方!你也教我点更厉害的嘛!我也想学那种‘biu biu biu’弹指头的功夫!” 王重阳面色平静,看着天幕中倾囊相授的黄药师和认真学习的杨过,眼中流露出对后辈的期许与欣慰。林朝英眸光微动,似在默默评估这两门绝学的精妙之处。 郭靖看得全神贯注,虎目中异彩连连,显然这等高层次的武学交流对他亦是大有启发 杨康神色极为复杂,看着儿子得遇明师,学到如此精妙武功,心中既有欣慰,更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愧疚与酸涩。 穆念慈已是泪流满面,不住地用衣袖拭泪,连声道:“好…好…过儿有幸…得蒙黄岛主如此看重…” [,天幕展现了黄药师悉心传授,杨过潜心学习的画面。杨过年少时便涉猎西毒、北丐、古墓派武学,根基庞杂却深厚,此刻得明师系统指点,更是如虎添翼。 他悟性极高,不拘泥于招式表象,直指武学运用之神髓,往往能举一反三。 一夜之间,竟将弹指神通和玉箫剑法这两门绝学,练到了足以临阵对敌、不落下风的水平!] 马钰抚掌赞叹:闻一知十,举一反三!此子悟性,堪称妖孽!丘师弟,全真教当年若得此子,何愁不兴?语中带着些许质问 他看向一旁的丘处机。丘处机苦笑摇头,想起杨过在全真教的遭遇,亦是感慨万分:此子非池中之物,我全真教…怕是留不住他。 洪七公哈哈大笑,声震四野:“哈哈哈!好!真好!这小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黄老邪,你这徒弟收得值!” 黄药师脸上很自然地露出了一丝堪称“欣慰”甚至是“得意”的表情 [待到晨曦微露,杨过收势而立,走到黄药师面前,神色郑重,“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黄岛主,传艺之恩,杨过永世不忘!” 黄药师受了他这三拜,拂袖道:“起来吧。你记着,他日你若与李莫愁动手,便算是我桃花岛的弟子,打出我门下的威风!平日里,你我还是兄弟相称。”] 洪七公指着天幕里的黄药师,拍腿大笑:“哈哈哈!黄老邪!真他娘的有你的!这般鬼主意,也就你这东邪想得出来!” 周伯通乐得手脚乱舞:“好玩好玩!打架是徒弟,平时是兄弟!那我能不能收个打架是师父的徒弟?” 黄药师嘴角微扬,面露得意之色,显然对自己这番安排十分满意。 王重阳摇头失笑,带着几分无奈。林朝英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趣味。 郭靖虎目圆睁,浓眉紧锁:“岳父!这...这辈分岂非乱套!” 他急得额头青筋隐现。 黄蓉连忙拉住郭靖,又是好笑又是无奈:“靖哥哥,这便是我爹爹的性子,他欣赏杨过,又不愿被俗礼所缚。” [这时,程英走上前,温婉一笑,带着几分调侃:“杨师兄,既然师尊都这么说了,你既入了门墙,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师姐了?” 杨过心情大好,见程英笑面如花,竟也起了玩闹之心,凑到她耳边,用极低却清晰的声音唤道:“程师姐…” 他气息拂过耳畔,程英顿时俏脸绯红,羞得低下头去,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洪七公正歪在青石上啃着不知道哪来的卤猪蹄,见状差点噎住,用力捶着胸口大笑:“哎哟喂!这小兔崽子真会撩拨人!”他拍着身旁郭靖的肩膀,笑得胡子乱颤,“小丫头脸皮薄得像纸,这下可遭罪咯!” 坐在王重阳座椅扶手上的周伯通兴奋地扯着自己的头发,单脚金鸡独立,模仿着杨过的动作对着空气嘟囔:“师姐~师姐~” 被王重阳拧了下耳朵,才不情不愿地安静下来,眼睛却还滴溜溜地转着。 独坐竹榻的黄药师眉峰微蹙,指间的玉箫转了个圈,轻哼一声:“花花肠子”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他并未真正动怒。 郭靖眉头微皱,轻轻摇头:过儿这孩子...语气中带着长辈的关切,却并无怒意。 他转向身旁的黄蓉,低声道:这般举动,未免太过轻浮了。 黄蓉眼珠一转,俏皮地晃着双丫髻,扯着郭靖的衣袖笑道:靖哥哥,你呀,就是太正经了。过儿这不是跟程师妹闹着玩嘛! 她歪着头看向天幕,灵动的眸子里闪着狡黠的光,再说了,爹都没说什么呢。 东南角树下的少女李莫愁远远啐了一口:“登徒子!” 站在稍远处的陆无双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却又带着一丝落寞,眼角带泪 “比起神雕大侠,我还是更喜欢傻蛋....” [天幕 黄药师将杨过叫到一旁,神色肃然道:“小子,你性情与我相投。他日你若在婚姻之事上有人阻挠,不论对方是谁,身在何处,只需一言,老夫必定前来助你!” 杨过闻言,心中感动,却又泛起一丝苦涩,道:“只怕…第一个反对的,便是我的郭伯伯和郭伯母了。” 黄药师冷哼一声:“郭靖那傻小子,迂腐不堪!蓉儿…哼,嫁了如意郎君,三从四德都把她那点机灵劲儿磨没了!不必管他们!” 说罢,青影一晃,已如孤鸿般掠上高墙,转瞬消失在晨曦之中。] 观影场中,郭靖身子一晃,眼中满是迷茫:我...我坚守的道义,真的错了吗? 黄蓉急得扯住他衣袖:靖哥哥别听爹胡说!你才不迂腐!不过,我才不要什么三从四德的,听着就瘆人... 黄药师冷眼旁观,见郭靖竟因天幕自己一句话就动摇,不由轻哼一声,越发觉得这个女婿实在不堪大用。 洪七公放下酒葫芦,正色道:靖儿,你坚守的侠义之道没错。但处世要懂得变通,对不同的人、不同的事,要有不同的考量。 接着他望向天幕:杨过那小子的情况特殊,不能一概而论。 郭靖若有所思,眼中的迷茫渐渐化作深思。黄蓉这才松了口气,感激地望了洪七公一眼。 欧阳锋在角落阴恻恻一笑:吵吧...吵得越凶越好... 枯槁的脸上掠过一丝快意 [杨过回到房中,铺纸研墨,提笔写下:“杨过乃世间不齿之人,承蒙二位悉心照料,恩重如山。然心念姑姑,寝食难安,今不告而别,万望见谅。” 笔迹略显潦草,却透着一股决绝。他刚搁下笔,房门便被推开,程英走了进来。 她一眼瞥见桌上墨迹未干的字句,顿时双眼含泪,颤声道:“你…你果真要不告而别?” 杨过见她泪眼婆娑,心中歉然,叹道:“程姑娘…我…我实在太想我姑姑了,恨不得立时便去寻她。” 就在这时,陆无双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大声喊道:“傻蛋、表姐不好啦!那女魔头李莫愁又来了!”] 周伯通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起来,急得抓耳挠腮:这女魔头怎么跟个鬼似的阴魂不散!刚被黄老邪吓跑,转头又来了! 几个年轻的全真弟子面面相觑,低声议论: 黄岛主前脚刚走,她后脚就到,这也太巧了吧? 莫非一直在暗中窥伺? 郭靖猛地站起,浓眉紧锁:不好!黄岛主方才离去,府中还有谁能制得住这魔头? 黄蓉灵动的眸子一转,突然拉住身旁陆无双的衣袖:陆姐姐,你快说说,后来你们是怎么脱困的? 陆无双刚要开口,脸色突然一变,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咽喉。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奈地指着天幕,摇摇头 洪七公见状冷哼一声,打狗棒重重顿地:看来这天幕不许人剧透啊!不过老叫花我倒是要看看,这女娃子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丘处机拂尘一甩,怒道:这妖女专挑黄岛主离去时来犯,当真卑鄙! 黄药师冷眼看着天幕,指间玉箫转了个弧线,讥笑道: 跳梁小丑。 他语气淡漠,仿佛李莫愁的出现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插曲。 王重阳始终端坐,见众人惶惶,轻轻一叹: 因果循环,自有其理。李莫愁执念成魔,今日之局,未必不是她劫数将至。 林朝英清冷的目光在天幕上一扫: 心魔自招。 她言语简洁,却道尽了李莫愁的症结所在。 杨康看似慵懒地靠在座上,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他故作轻松地对穆念慈说: 念慈,你说咱们这儿子,会不会干出什么大事来? 穆念慈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道: 不重要,我只要他一直平安就行了...” 角落的金轮法王漠然转着念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李莫愁倒是懂得把握时机。 [突然,天幕影像切换! 不再是木屋,而是一片幽深陌生的山林。小龙女一袭白衣,在林间踉跄而行,她脸色苍白如雪,毫无血色,身形摇摇欲坠,体力也已透支到极限。 忽然,她朦胧的视线里,仿佛看到了杨过的身影正微笑着向她走来。 “过儿…你…你来寻我了…” 她嘴角泛起一丝安然而满足的浅笑,话音未落,眼前一黑便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晕倒在地 片刻后,一队人马沿着林间小道行来,车马装饰颇为华贵,不似寻常商旅。 队伍停下,一个身着蓝袍、书生打扮、约莫四十岁上下的男子从马车中探出身。他面容儒雅,目光沉静睿智,自有一股不凡气度。 他俯身略一探查小龙女的状况,眉头微蹙,随即对随从吩咐道:“将这位姑娘扶上车,她受了极重的内伤,需及时医治,耽搁不得。”] 天幕定格,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今日观影结束,请有序离场!” 洪七公摸着下巴,微微颔首:看这人举止从容,气度儒雅,倒像是个正经的读书人。 能在荒郊野外对陌生女子施以援手,这份仁义之心难得。 郭靖眼中露出欣慰之色:这位先生温文尔雅,肯出手相助,想来是位真正的君子。龙姑娘能得他相救,实乃不幸中的万幸。 然而黄药师却微微蹙眉,指间转动的玉箫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等等... 他目光锐利地注视着公孙止扶起小龙女的动作,此人看似温文尔雅,但你们可注意到他看这位姑娘的眼神? 黄蓉原本甜美的笑容渐渐收敛,灵动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警觉: 爹爹这一说...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下意识地往郭靖身边靠了靠,这位先生看龙姑娘的眼神,似乎...太过专注了。 周伯通蹦跳着拍手:这人可比黄老邪你看着顺眼多了!至少不会动不动就瞪眼睛! 丘处机拂尘轻扬,赞许道:观其行止,进退有度,言语温和,颇有古君子之风。 马钰颔首附和:能在危难时仗义相助,确是仁人君子所为。 几个年轻的全真弟子纷纷点头: 这位先生一看就是正人君子。 龙姑娘总算遇到好人了。 然而在一片赞誉声中,却有两个不和谐的声音。 欧阳锋阴恻恻地冷笑一声,枯槁的手指轻点座椅扶手: 装模作样...这世上哪来这么多路见不平的君子? 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越是表现得完美无缺的人,背地里往往越是龌龊。 杨康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把玩着手中的折扇,嘴角挂着讥诮的弧度: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公孙止表现得太过完美,反倒让人生疑。 他转头对穆念慈低声道,念慈,你信不信,这世上根本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 穆念慈轻轻摇头:康哥,或许这位先生真是出于善心... 杨康嗤笑:那就拭目以待吧。我敢打赌,这出英雄救美的戏码,绝不会这么简单收场。 两人的质疑在众人的赞誉声中显得格外刺耳,却也给这场救命之恩蒙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影 第78章 东邪旧徒 新一日,华山之巅再聚。晨光熹微中,众人已迫不及待地议论起昨日的种种。 ”要我说,黄老邪那亦师亦友的主意,当真是妙极!洪七公盘腿坐在大石上,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含糊不清地赞道,这等不拘一格的做派,合该气死丘处机那老道!” 被点名的丘处机顿时吹胡子瞪眼:”洪帮主此言差矣!礼法不可废!” 周伯通在一旁扮鬼脸,要我说,打架是师徒,平时是兄弟,多好玩!改日我也要找个这样的徒弟! 王重阳无奈地拽了他一把:你就别添乱了。 黄蓉正拉着郭靖的衣袖,灵动的眸子闪着狡黠的光:靖哥哥,你说爹爹是不是很厉害?一眼就看出昨天救龙姑娘那男的不是好人! 郭靖憨厚地点头:岳父慧眼如炬。只是那位...我觉得他不像是坏人呀 “哼!蠢死你得了”黄蓉不满地踩了郭靖一脚,随后往黄药师的方向走去,坐在了他的身边 不远处,杨康靠在石椅上,对着身旁的穆念慈说道:念慈,你说咱们这儿子,倒是把黄岛主的脾气学了个十足十。 穆念慈轻叹一声,也是顺着点了点头 不远处的欧阳锋发出一声阴恻恻的冷笑:黄老邪教出来的,能有什么好东西... 金轮法王端坐如山,对一名蒙古弟子淡淡道:看好,这就是中原武林的内斗。 就在这议论纷纷之际,天幕骤亮—— 快看!开始了!”后方的一个弟子叫出声来。 [只见画面中,杨过、程英、陆无双三人刚推开房门,就被门板上四个鲜红的手掌印惊得愣在原地。 他们自然认得这是李莫愁杀人之前会留下的标记 突然!传来傻姑凄厉的呼救声,三人急忙赶往后院。 待到三人赶到之时,傻姑已倒在地上,面色惨白。随后他们将傻姑扶回房中,杨过盘膝而坐,运起内力为她疗伤。] 观影场中 洪七公喝了一口酒,不解说道:“这李莫愁...为什么要偷摸着打傻姑呢?莫非是忌惮她那三招?” “可她不是打的过那个傻姑吗?干嘛还要偷偷摸摸的?”周伯通挠头不解 黄药师微微皱眉,嘴里发出一声冷哼,不屑道:“她是怕傻姑和杨过他们几人联手不好对付,于是先用掌印把他们引走.....” “然后趁着傻姑没有防备的时候打伤她,把这个不确定因素先排除掉!” 闻言,洪七公将酒葫芦重重一墩,浓眉倒竖:“呸!对付一个神志不清的女子,竟用这等手段!老叫花行走江湖数十年,还没见过这般下作的!” 丘处机勃然大怒,拂尘直指天幕:“无耻之尤!贫道若在场,定要替天行道!” 他身旁的马钰长叹一声:“唉,争强斗胜,何至于斯?悲哉,悲哉。” [傻姑醒来后迷迷糊糊地嘟囔着要拿剪刀,杨过眼中精光一闪,似是悟到了什么。 画面转到镇上的铁匠铺,但见炉火熊熊,一位铁匠正在打造农具。 杨过三人刚说明要打剪刀,那铁匠便摇头道:“蒙古人就要打来了,还打什么剪刀?快逃命去吧。” 杨过执意要打,铁匠只得取下墙上挂着的一把旧剪刀递去。就在这时,一声长笑传来: “桃花岛主,弟子众多,以五敌一,贻笑江湖!” 李莫愁飘然而至,一支筷子带着字条射向铁匠。那铁匠随手接下,略看一眼,便扔进炉中烧了。 “你是什么人?”李莫愁眯起眼睛。 铁匠平静地回答:“一个打铁的罢了。”] 洪七公轻抚胡须,面露不解和惊讶:这铁匠好大的胆子....竟敢当面烧了李莫愁的帖子! 郭靖浓眉微皱:这位铁匠师傅...莫非不知李莫愁的厉害? 黄蓉灵动的眸子闪着好奇:有意思!一个打铁的竟敢这么对李莫愁说话!莫非是什么隐居的高人? 欧阳锋却是不屑地说了一句:不知死活。 陆无双盯着天幕,面露追忆之色,带着一丝尊敬和惋惜轻声道:“冯大叔他....的确是个不怕死的勇士”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直沉默的黄药师突然眸光一凝。他手中的玉箫停止了转动,那双总是带着讥诮的眼睛里,竟泛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这是.....默风?黄药师轻声自语,声音几不可闻。 他凝视着天幕中那满面烟火色的铁匠,仿佛透过岁月看到了当年桃花岛上那个年纪最小、总是默默跟在师兄们身后的少年。 洪七公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凑近低声道:黄老邪,你认得这铁匠? 黄药师没有回答,只是缓缓闭上眼睛。那一刻,这位向来孤高冷傲的东邪脸上,竟罕见地流露出了一丝追忆与伤感。 [随后他又开口道“但你方才说得不对。桃花岛主座下四大弟子,个个惊才绝艳。”言语中满是骄傲 李莫愁闻言大笑,当即说出四大弟子的悲惨结局。铁匠听得双手微颤,却仍强自镇定:“你胡说!” “不信?”李莫愁指向程英,“这位便是黄药师的关门弟子。” 铁匠望向程英,眼中带着询问。程英也是认错了铁匠的身份,含泪点头:“晚辈入门最晚,武功低微...师父老人家说过,当年之事,皆因陈梅二位师兄师姐而起。师父他最对不起、也最思念的,就是年纪最小的冯默风师兄。” 铁匠——冯默风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 洪七公猛地放下酒葫芦,重重一拍大腿:这...这真是黄老邪那个最小的徒弟?当年在华山论剑时,老叫花还见过他跟在黄老邪身后,好一个俊秀少年!怎会...他说到一半,突然哽住,只是摇头叹息。 郭靖肃然起敬,对着天幕拱手道:冯师兄...背负了太多 黄蓉轻声道:我常听爹爹提起,冯师兄是最用功的一个... 周伯通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挠头叹道:黄老邪,你的徒弟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惨?曲灵风死在皇宫,陈玄风惨死大漠,梅超风变成那副模样,陆乘风残了双腿...现在连最小的徒弟也... 欧阳锋阴恻恻地接口:可惜啊可惜。东邪门下,原本个个都是惊才绝艳之辈。曲灵风的指法,陈玄风的掌力,梅超风的身法,陆乘风的腿功...放在当今武林,哪个不是一代宗师的材料?可惜,可惜! 杨康手中折扇地合上,神色复杂:谁能想到,当年名动江湖的桃花岛弟子,竟会在这市井铁铺中终老... 穆念慈眼神有些许惋惜:他们本该在武林中大放异彩的... 金轮法王缓缓转着念珠,难得正色道:不想东邪门下,竟落得如此结局。可惜了这一身绝学。 就在这片唏嘘声中,黄药师缓缓闭上双眼。他手中的玉箫掉落在地,这位向来孤高的宗师,此刻声音沙哑: 都是好孩子...是师父对不起你们。 洪七公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要安慰,却不知从何说起。这位向来豁达的老叫花,此刻也只能重重叹息:黄老邪,这都是命啊... [天幕上,李莫愁也是看出了眼前之人的身份,冷笑道:“原来你就是冯默风。既然已被逐出师门,又何必多管闲事?” “不许你伤害小师妹!”冯默风挺身而出,“她的朋友,你也不许动!” “就凭你这身打铁的功夫?”李莫愁讥讽道,“黄老邪就教了你这个?” 冯默风虽怒,却只守不攻。杨过见状,忽然大声道: “李道长,你昨日不是说黄药师专干些偷鸡摸狗、欺辱妇孺.....的勾当吗?还说他一辈子...” 他信口编排,将黄药师说得十分不堪。冯默风听得目眦欲裂,攻势顿时凌厉,竟打得不要性命。] 洪七公正举着酒葫芦要喝,闻言手一抖,酒水洒了满身都浑然不觉。 他瞪大眼睛,半晌才爆发出震天大笑:哈哈哈!这小子...这小子真他娘的是个人才!前脚还在认亲,后脚就敢这么编排黄老邪! 郭靖原本肃穆的脸上写满错愕,嘴唇微张,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粗俗言语惊得说不出话。 他下意识地看向黄药师,又看向天幕中的杨过,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少女黄蓉原本还沉浸在伤感中,听到这话瞬间炸毛,跳起来指着天幕:这小混蛋!他、他怎敢如此污蔑爹爹! 她气得满脸通红,转头对郭靖道,靖哥哥,你看这小混蛋! 周伯通先是一愣,随即笑得满地打滚:王寡妇!哈哈哈!黄老邪偷王寡妇!哎呦我不行了!他一边笑一边拍地,完全不顾形象。 欧阳锋阴沉的脸上也难得露出一丝特殊的神色‘有瓜?黄老邪的瓜?好吃爱吃!‘ 穆念慈掩口惊呼:过儿他...怎可如此...但看着天幕中冯默风突然爆发的攻势,她又不得不承认这法子确实有效。 整个观影席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看着黄药师,等待着他的反应。 听到天幕上杨过所说的话后,黄药师不禁嘴角一抽 沉默良久,最终冷哼一声:若能退敌,说几句浑话又如何?但他袖子里颤抖的手,还是暴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不是哥们?我还在伤感呢你突然来这么一下??!” [李莫愁一时被这拼命打法所慑,但很快看出破绽,毒掌连出,数招间又占上风。 正当她要下重手时,杨过突然喊道:“停!” 原来李莫愁的道袍被铁钳烫破,后背露出一片肌肤。在她羞恼之前,杨过已脱下外衣扔了过去。 李莫愁深深看了杨过一眼,裹上衣袍,转身离去。 杨过却没注意到,身后程英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 一个年轻弟子咂咂嘴:李莫愁这身材...难怪江湖上那么多人为她神魂颠倒。 另一个弟子接话:不过杨师兄这英雄救美也太及时了,那件外衣扔得真准。 一个细心的女弟子突然压低声音:你们看见程姑娘的表情了吗?那件外衣...好像是亲手缝制的 难怪程姑娘脸色这么难看,自己一针一线缝的衣服,转眼就被杨少侠送给别人了。 一个年长些的弟子摇头:杨少侠这事做得不妥,干嘛帮李莫愁啊,就该让她多露...咳咳....多羞愧一会 另一个弟子不以为然:不就是件衣服嘛,程师叔也太小心眼了。 先前那个女弟子立刻反驳:你懂什么!那领口的竹叶是程师叔一针一线绣的,熬到半夜才完成。 · 几个弟子正议论得起劲,忽然一声怒喝传来: 都住口! 丘处机须发皆张,拂尘重重一顿:妄议女子容貌,成何体统!吾辈修士当以修心为本,岂可学那市井之徒嚼舌根! [李莫愁走后,铁匠这才与程英相认:“小师妹...” “冯师兄!”程英泪如雨下。 两人一阵寒暄后,冯默风看向杨过:“少年人何不报效国家?” 杨过淡淡道:“蒙古虽残暴,宋室亦昏庸。以我一人之力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冯默风摇头反驳说:“一人之力不过如此,但和众人之力便可开山倒海” 闻言,杨过沉思片刻,回答道“君不以民为民,民又何需尊君为君?!”] 天幕定格,威严的声音响起.... “休息片刻,马上归来,请勿打斗!” 此言一出,观影场中顿时寂静,仿佛都在思考 郭靖第一个站起,黝黑的面庞因激动而发红:“这、这话不对!岳爷爷精忠报国,我们练武之人该当效仿......”他攥紧拳头,却想起蒙古铁骑践踏中原的惨状,后半句话卡在喉间。 黄蓉灵动的眼珠一转,竹棒轻点地面:“靖哥哥,小杨过说得虽不中听,可临安城里那些大官,确实没把百姓当人看呢。”她嘴上这般说,目光却警惕地扫过在场众人。 洪七公手中的叫花鸡啪嗒落地,遗憾地叹道:“就连岳将军这般忠君爱国之人,到头来落得什么下场? ‘莫须有’三字,寒了多少忠臣义士的心.....” 欧阳锋蛇杖顿地,阴森森笑道:“妙极!这天下早该换换规矩了。”他特意瞟向王重阳,“什么忠君爱国,不过是愚民之术。” 王重阳道袍无风自动,双眼微眯,似在追忆从前:“如若岳将军还在世,重阳亦想再战一番....” 林朝英冷笑一声,玉手轻抚石壁:“重阳真人总说慈悲为怀,可曾见过易子而食?” 黄药师背对众人,玉箫在指间急转:“天地本不仁!”箫声突然刺耳欲裂,显是心绪激荡。 第79章 得知死因,杨过离去 [天幕再亮时,画面已是冯默风的铁匠铺前。 冯默风将剪刀交给杨过,目光坚定地望向北方:“师妹,你们保重。我决定北上,去蒙古军中做个铁匠。” 程英担忧道:“师兄,那太危险了!” 冯默风慨然一笑:“师父教导我们一身本事,纵不能沙场扬名,也要为国尽一份心力。打探些消息,或许也能有些用处。”他看向杨过,“少年人,你刚才之言虽偏激,却也是实话。正因如此,才更需有人去做些实事,哪怕微如萤火。” 杨过默然不语,只是拱了拱手。 几人就此别过。杨过、程英、陆无双带着傻姑返回所住的木屋。] 洪七公将手中的酒葫芦重重一放,酒水溅出也浑然不觉,大声赞道:“好!好个冯默风!有种!老叫花我没看错人!这才是我辈江湖儿女该有的担当!比那些只知道争名夺利、龟缩一隅的所谓高手强太多了!” 他声若洪钟,满脸的激赏。 周伯通却是抓耳挠腮,一脸不解:“去蒙古军营里打铁?那多无聊啊!又不能随便跟人打架,还得整天提心吊胆,不好玩,不好玩!” 他转向王重阳,“师兄,你说是不是?” 王重阳神色肃穆,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赞许与一丝悲悯,他缓缓开口道:“舍身取义,虽千万人吾往矣。冯居士此去,凶险异常,然其心可昭日月。重阳佩服。” 他身为抗金义士出身,更能体会这其中蕴含的决心与牺牲。 林朝英清冷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波动,淡淡道:“桃花岛门下,倒也不全是只知风花雪月之徒。此子心性坚韧,可惜了。” 她这话,既赞了冯默风,又隐隐刺了黄药师一下。 杨康闻言,嘴角勾起一丝讥诮的弧度,轻摇折扇:“呵呵,螳臂当车,勇气可嘉,只是……愚蠢。” 他素来权衡利弊,觉得冯默风此举毫无意义且风险极高。 穆念慈则是面露不忍与敬佩,轻声道:“冯师兄他……这是将自身生死置之度外了。只盼他能平安。” 欧阳锋发出一声冷笑,蛇杖顿地:“嘿嘿,黄老邪,你这徒弟倒是给你长脸” 郭靖听得热血沸腾,黝黑的脸上满是激动与敬佩,他紧紧握住拳头,对身边的黄蓉道:“蓉儿,冯师兄真是大英雄!我……我以后也要像他一样,保家卫国!” 他心思单纯,只觉得冯默风的行为无比崇高。 少女黄蓉灵动的眸子转了转,先是敬佩,随即闪过一丝忧虑,她拉了拉郭靖的衣袖 低声道:“靖哥哥,冯师兄自然是英雄。可是……这太危险了,蒙古人凶残狡诈,他孤身一人……” 她比郭靖想得更深,已然看到了其中的重重杀机。 黄药师凝视着天幕上弟子冯默风的身影,嘴角微微牵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他手中玉箫停止转动,负手而立,对着天幕方向,清晰而冷傲地吐出一句: “这才是我黄药师的弟子!” [画面转到木屋。几人刚进门,就见傻姑在床上翻滚,满脸通红,嘴里胡乱喊着:“热……好热……烧死我啦!” 杨过脸色一变:“不好!是李莫愁的赤练神掌掌毒发作了!” 他连忙上前扶起傻姑,盘膝而坐,以自身温和醇正的内力,缓缓导入傻姑体内,为她逼出那股灼热阴毒的内力。 不多时,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近距离看到杨过满是关切和汗水的脸庞,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刺到一样,猛地一缩,惊恐万状地尖叫起来:“啊!杨兄弟!不要来找我!我害怕!”] 黄蓉心中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抓紧了郭靖的胳膊。郭靖也皱紧了眉头 洪七公猛灌一口酒,叹道:“该来的还是来了,只求杨小子别犯浑,做出什么后悔的事....” [“师姐,别胡说!” 程英见傻姑神态癫狂,怕她说出更多不着边际的话刺激到杨过,急忙上前想要制止。 “别拦她!” 杨过却一把拉住傻姑的手腕,紧紧盯着她,声音因急切而有些嘶哑,“傻姑!你告诉我!是谁?是谁害死了我?!快说!” 傻姑被他吓得浑身发抖,双手乱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乌鸦……乌鸦吃了你的肉,唔啊唔啊的叫……好可怕!” 杨过听到父亲死后竟被乌鸦啄食,心中大恻,更觉一股戾气直冲顶门,手上不自觉地用力:“快说!是谁害死我的!不然……不然我打死你!” 陆无双和程英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想要劝阻,却被杨过周身散发出的悲愤狂暴之气所慑,一时不知如何插手。] 郭靖浓眉紧锁,声音带着焦急和劝阻:“过儿,有话好好说!先放开傻姑!她神志不清,你逼她有何用?” 他见傻姑吃痛的模样,心中不忍,更担心杨过因此铸成大错。 洪七公收起了平日的嬉笑,神色严肃,冲着天幕喊道:“小子!冤有头债有主,跟一个傻姑娘较什么劲!快松手!” 杨康看着儿子那失控的模样,忍不住低喝:“过儿!冷静点!问话便问话,别动手!” 他虽对真相被揭开心情复杂,但更不愿看到儿子因冲动而伤害无辜,从而走上他的老路 穆念慈更是吓得掩住嘴,眼中满是担忧,连连道:“过儿,快放开她,她还是个孩子心性,禁不住你这样……” [傻姑被杨过眼中的杀气和手上的力道吓得魂飞魄散,为了自保,脱口喊道:“是姑姑!是你打了姑姑一掌,然后……然后哈哈哈哈,就倒了!” “姑姑?” 杨过血贯瞳仁,厉声追问,“哪个姑姑?叫什么!” 傻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说 “我和爷爷出来玩,姑姑就在岛上....” 杨过暴怒,低吼道:“姑姑是不是叫黄蓉?!是不是还有一个叫郭靖?!” 傻姑拼命摇头,语无伦次:“不是不是!不是郭靖!姑姑……姑姑叫他……叫他靖哥哥!” “靖哥哥……” 杨过如痴如癫,重复着这三个字,忽然发出一阵似哭似笑的悲声 “哈哈哈!果然是他们!难怪……难怪在桃花岛上,黄蓉不教我武功,只教我念书!难怪郭靖要把我送去全真教那个鬼地方受尽折磨!原来是怕我……怕我学成武功找他们报仇!!” 程英急道:“杨大哥,你冷静点!傻姑她神志不清,说的话做不得准,其中定然有误会!” “误会?” 杨过猛地转头,眼中尽是血丝和恨意,“每次黄蓉看我的眼神,那笑容,都假得很!她怕我!郭靖在陆家庄,口口声声为我好,下手却那般重,是真想打死我!他是看我学了武功,怕我报仇!伪君子!小人!!”] 郭靖如被万箭穿心,魁梧的身躯剧烈一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滚烫的泪水猛地涌出眼眶。 黄蓉先是一愣,随即俏脸含霜,并非因为被骂,而是因为杨过这彻头彻尾的误解和即将走向偏激的道路。 她上前一步,声音清亮却带着压不住的怒气与不屑:“小糊涂蛋,仅凭傻姑几句疯话就妄下论断?我黄蓉若真要害你,何须等到今日!” 杨康看着儿子状若癫狂的模样,听着那字字泣血的控诉,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情绪复杂难言,有痛惜,有愧疚,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喃喃道:“冤孽…终究是…报应到我儿身上…” 他并未斥责郭靖黄蓉,反而有种因果循环的无力感。 穆念慈早已泪流满面,看着天幕中痛苦的儿子和眼前百口莫辩的郭靖黄蓉,只觉得心如刀绞,泣不成声。 洪七公猛地站起,酒葫芦掉在地上滚出老远也顾不上,他搓着手,浓眉拧成了疙瘩,连连跺脚:“坏了坏了!这下糟了!傻小子钻了牛角尖,这仇算是结下了!这可如何是好!” [天幕上,杨过说完后,再也不看众人一眼,猛地推开房门,冲入了屋外大雨之中。 他回过头,隔着密集的雨帘,最后望了一眼那透出温暖灯光的木屋,脸上早已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奔涌的泪水,只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吼着:“郭靖!黄蓉!郭靖!黄蓉!!” 声音在雷雨声中显得绝望而破碎。随后,他转身,不顾一切地狂奔而去,消失在茫茫雨夜。 程英心急如焚,对陆无双匆匆交代一句:“表妹,你照顾傻姑!” 便也毫不犹豫地追入了风雨中。 杨过在泥泞中狂奔,体内气血翻涌,悲愤交加之下,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重重栽倒在地。] 洪七公原地转圈,急道:“坏了坏了!这小子内息岔了,这下可真糟了!荒郊野岭,又下着大雨,可别出什么事啊!” 他江湖经验老道,一眼看出杨过是急怒攻心导致内息紊乱,最是凶险。 周伯通也是抓耳挠腮地绕着王重阳转圈:“哎呀呀!晕了晕了!这下怎么办?没人管他会不会被狼叼走啊?师兄,你快想想办法!” 穆念慈见到儿子吐血倒地,眼前一黑,软软地就要倒下,幸得身旁的杨康扶住。她泪如雨下,泣不成声:“过儿……我的过儿……” 杨康扶住妻子,看着天幕中倒在泥水里的儿子,眉头紧锁,脸色极其难看,最终也只是沉重地叹了口气,别开了视线。 郭靖脸色骤变,猛地向前跨出一步,那宽厚的手掌下意识伸出,仿佛想穿透天幕扶住那倒下的人影,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慌与心痛:“过儿!快醒醒!” 他急得额头青筋凸起,恨不得立刻冲进雨中。 黄蓉见状,连忙用力拉住郭靖的手臂,另一只手轻抚他的后背,柔声安抚道 “靖哥哥,靖哥哥!别急,你看,程姑娘已经跟上去了,她会照顾过儿的。” 她虽也心惊,但此刻更需稳住方寸大乱的郭靖。 陆无双紧咬着下唇,看着年轻时的自己和表姐,再看到雨中昏迷的杨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心疼与追悔。 她低声自语,带着一丝哽咽:“大哥……那时候,怎么就把自己弄成这样……” 知晓后来种种的她,此刻看着这开端,更是五味杂陈。 欧阳锋瞳孔骤缩,猛地攥紧蛇杖,身体前倾,眼中是无法掩饰的焦急。 随即,他霍然转头,目光如淬毒的利刃般射向郭靖与黄蓉,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低吼: “你们……好得很!” [画面一转,已是翌日清晨。 杨过在一片草地上悠悠醒来,只觉得浑身无力,胸口仍隐隐作痛。 他一转头,便看见程英静坐在身旁,衣裙下摆已被晨露打湿,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程师...姑娘?”杨过撑起身子,有些茫然,“你怎么会在这里?” 程英见他醒来,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轻声道:“我昨夜寻了你一夜。见到你晕倒在路边,便将你带到这干燥处。” 杨过回想起昨夜的失控,面露惭色,低声道:“对不住……我昨夜犯浑,定是吓到你们了。” 程英摇摇头,语气温柔却坚定:“没事。我来寻你,是想跟你说,父仇不共戴天,若真是……那般,你要报仇,也无人能拦你。 只是,师姐她终究神志不清,言语难免有出入差错。我想劝你的是,动手之前,一定要三思而后行,查证清楚。一旦动了手,错了……可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杨过沉默片刻,看着程英清澈而真诚的眼眸,心中的狂躁和恨意似乎被这温柔的话语抚平了些许。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我……记住了。” 他站起身,忽然给了程英一个轻轻的拥抱:“谢谢你,程姑娘。我要去找我姑姑了。报仇的事……我会从长计议。”说完,他毅然转身,朝着远方走去。 程英站在原地,望着他那渐行渐远、似乎背负着千斤重担的孤单背影,一滴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眼角。] 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休息片刻,稍后归来,请勿打斗!” 观影场内,一片寂静。 郭靖见杨过暂时放下报仇执念,先去寻小龙女,心下稍安,但那句“容后再议”又让他眉头难以舒展。 华筝看着程英孤单的身影,同为女子,更能体会那份深藏心底、无望又克制的情感。 她轻轻摇头,低声对郭靖道:“程家妹子……也是个痴儿。” 黄蓉聪慧,自然明白程英的心意与此刻心碎,轻叹道:“襄王有梦,神女无心…不过....是反过来了” 欧阳锋见杨过虽元气大伤但意识清醒,还能自行离开,紧绷的心弦略微一松。 陆无双看着天幕中表姐悄然垂泪的模样,眼眶也红了。 她深知表姐用情之深,也明了这份情愫终其一生都深埋心底。此刻再见,仍是心疼不已。 洪七公咂咂嘴,感慨道:“这姓程的女娃娃,心地是真好,可惜喽……” 后半句“所托非人”没说出口,但意思不言而喻。 周伯通看着程英流泪,挠挠头,小声对王重阳说:“这女娃娃哭起来,看着叫人心里怪不好受的。” 第80章 异世之旅(上) 华山之巅,晨雾尚未散尽,众人正沉浸在昨日杨过与程英分别的淡淡感伤中,天幕骤亮,威严的声音如同洪钟,震彻山谷: “今日不比武,开启异世界一日体验。将随机抽取五人前往。” 话音刚落,一道七彩光柱如同拥有生命的游龙,在人群中飞速扫过。 “哈哈哈!好玩好玩!抽中我啦!” 周伯通第一个蹦了起来,手舞足蹈,像个抢到糖的孩子,对着王重阳挤眉弄眼,“师兄师兄,你看到没!是我!” 光柱紧接着定格在黄蓉身上。少女先是一愣,随即那双灵动的眸子闪过极大的好奇与兴奋 她拉着郭靖的衣袖:“靖哥哥,你听到了吗?异世界诶!” 郭靖沉稳的面容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光柱也笼罩了他。他下意识地将黄蓉往身后护了护,浓眉微蹙,显然对这未知的“体验”抱有警惕。 第四道光柱落在了王重阳身上。这位天下第一的道教宗师,面色平静无波,只是微微颔首,仿佛早已料到,又或是觉得一切皆是缘法。 最后一道光,在人群中逡巡片刻,最终落在了穆念慈身上。她温婉的脸上闪过一丝无措,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杨康。 杨康见妻子被选中,眉头立刻皱紧,脸上没了平日玩世不恭的笑意。他快步上前,一把拉住穆念慈的手,眼中满是担忧:“念慈别怕!” 随即,他猛地转向郭靖,郑重地拱手,语气前所未有地严肃:“大哥....念慈她柔弱,不通世务,此行不知是否凶险,万望你看在……看在过往情分上,务必护她周全!” 这一刻,他卸下了所有面具,只是一个担心妻子的普通男人。 郭靖看着杨康眼中真切的恳求,亦是郑重抱拳回礼,声音沉厚如磐石:“康弟放心!我必定竭尽全力,护穆姑娘平安归来!纵有万险,亦当先踏过我郭靖的身躯!” 洪七公见状,也冲着兴奋的周伯通大喊:“老顽童!听见没?别忘了正事!给老叫花带点那边的好吃的回来!” 他一边喊,一边眼巴巴地望着天幕,仿佛已经闻到了异世界美食的香气,馋得直咽口水。 欧阳锋看着那五道光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重重地将蛇杖顿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声音:“为何没有我?!哼,藏头露尾,莫非是怕我欧阳锋看穿什么把戏不成?!” 他对这新奇体验充满了探究的欲望,更不甘心被排除在外,尤其是看到老对头洪七公的“代言人”周伯通被选上,心中更是愤恨。 黄药师只是冷眼旁观,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仿佛在说“无聊的把戏”,但目光扫过女儿黄蓉时,还是微不可察地停留了一瞬。 就在这众生百态,或羡慕、或担忧、或不满、或好奇的议论声中,五道更加璀璨的光柱轰然落下,彻底笼罩住被选中的五人。光芒强烈得让人无法直视,待光华散尽,原地已空无一人。 [天幕中的景象瞬间切换。 不再是华山的奇峰怪石,而是前所未见的景象——无数方方正正、高耸入云的巨大“琉璃盒子”(摩天大楼),直插云霄; 宽阔平整的道路上,颜色各异、造型流畅的“铁盒子”(汽车)如同钢铁洪流,无声而迅疾地穿梭,其速度远超千里马; 空中偶尔还有巨大的“铁鸟”(飞机)拖着白线掠过;行人们衣着奇特,步履匆匆,手中大多拿着一个会发光的小板子(手机)…… 这光怪陆离的一切,瞬间冲击着所有人的感官。] 华山观影区,彻底炸开了锅! “仙界!这定是仙界无疑!” 一个不知名门派的长老激动得胡子都在颤抖。 “我的老天爷!那些楼是怎么盖起来的?那么高,不怕塌了吗?” “你们看那些铁盒子!没有马拉,没有牛拽,怎么会跑得那么快?!比王真人的轻功还快!” “还有天上!快看天上!那大铁鸟!它居然在飞!难道也是机关术?” 众人仰着头,啧啧称奇。 而当人们的目光落到街上的行人,尤其是那些穿着短裙、热裤、t恤的现代女性时,反应就更激烈了。 不少年轻弟子看得面红耳赤,眼神躲闪又忍不住偷瞄,嘴里喃喃:“仙……仙女……好多仙女……” “她们……她们的衣服……好生……大胆……” 一个弟子结结巴巴地说,感觉鼻子有点热。 “伤风败俗!成何体统!” 丘处机第一个勃然大怒,拂尘直指天幕,气得脸色通红,“光天化日,袒胸露臂,此界莫非是蛮夷之地?礼乐崩坏至此!” “非也非也,” 王处一摇头晃脑地试图分析,“观其建筑、器物,精巧绝伦,远超我等想象,文明程度定然极高。或许……此界风俗便是如此,我等倒也不必以宋律苛之。” 洪七公倒是看得开,嘿嘿一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老叫花我觉得挺好,养眼!比看你们这群臭道士强多了!”。 [天幕中,五人组同样震撼。 王重阳负手而立,饶是他修为精深,心性超凡,此刻也不禁面露惊容,捻须长叹:“此界之玄奇,远超想象。这诸多铁盒竟能自行奔驰如电,速度之快,犹胜顶尖轻功。还有那参天楼阁……不知是何等能工巧匠所为?” 周伯通早就按捺不住,像个多动症儿童,左边看看右边摸摸,哇哇大叫:“哇!师兄!这里太好玩了!比全真教好玩一万倍!” 郭靖面色凝重,浑身肌肉紧绷,如同面对千军万马,下意识地将黄蓉和穆念慈护在更靠后的位置 沉声道:“蓉儿,穆世妹,小心!此地处处透着古怪,这些铁盒速度惊人,若是撞上,非同小可!还有……此界女子衣着……实在……有伤风化,你们莫要多看,免被污了眼睛。” 他古板的思想受到了巨大冲击。 黄蓉却是好奇心压倒了一切,她躲在郭靖身后,灵动的眸子滴溜溜地转,打量着四周的一切,尤其是那些女孩的穿着。 她扯了扯郭靖的衣袖,低声道:“靖哥哥,你别那么紧张嘛。你看那些铁盒子,虽然快,但好像都沿着固定的路线走,井然有序呢。至于衣服嘛……” 她俏脸微红,却带着欣赏,“虽然是大胆了些,但款式新颖,颜色也鲜亮,有些裙子……还真是巧思,挺好看的。” 她天生爱美,对时尚有着敏锐的直觉。 穆念慈也是俏脸微红,她比黄蓉更拘谨,目光不敢在那些暴露的衣着上停留太久,但同样被现代服饰的多样性和美感所吸引 轻声附和黄蓉:“蓉姑娘说的是,此界服饰,确实……别具一格。” 几人稍作商议,觉得既然天幕说了有危险会传送回去,不如分头行动,更能领略此界风光。 于是,郭靖、黄蓉、穆念慈一组,王重阳看着已经快拉不住的周伯通,无奈地叹了口气,带着他另成一队。 古装长发的老帅哥,很快引起了路人的注意。 几个大胆活泼的女学生跑过来,围着气质出尘的王重阳,兴奋地叽叽喳喳: “大叔你好帅啊!是cosy吗?好像古装剧里走出来的仙人!” “气质太好了吧!能合个影吗?” 王重阳虽不懂“cosy”、“合影”何意,但“帅”、“仙人”这些词还是懂的,被年轻女孩们如此直白地夸赞,纵然他道心坚定,嘴角也不由得微微牵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面上维持着淡泊,微微颔首:“诸位姑娘有礼。”[] 华山观影区,林朝英冷哼一声,美眸中寒光一闪,死死盯着天幕中那个被女孩环绕还隐隐有些受用的身影,手中的玉杯微微作响 “呸!狐狸精!不要脸!” [周伯通则被女孩们手中亮闪闪的手机吸引,凑过去好奇地问:“诶诶诶,你们手里拿的是什么宝贝?怎么会亮?里面还有小人在动?” 女孩们笑着解释这是手机,可以拍照。“拍照?” 周伯通更疑惑了。一个女孩打开前置摄像头,对着他“咔嚓”一声。 周伯通看着屏幕里瞬间定格的自己,吓得“哎呀”一声跳开一步,指着手机:“妖法!妖法!我怎么被关进这小盒子里了?快放我出来!” 他那惊慌失措又认真的样子,逗得女孩们捂嘴咯咯直笑。 她们又拿出拍立得,给两人拍了张即时合影。看着相纸缓缓吐出,影像在空气中逐渐清晰 王重阳接过照片,仔细端详,脸上再次露出惊叹:“匪夷所思!画工如此精湛,瞬息而成,纤毫毕现,惟妙惟肖!此等技艺,近乎道矣!” 周伯通也凑过来,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和师兄,爱不释手,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然后像藏宝贝一样,郑重其事地塞进自己贴身的衣襟里,还拍了拍。 周伯通立刻跟这几个“有宝贝”的姑娘混熟了,自来熟地问:“小妹妹,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带我们去玩玩呗!” 女孩们热情响应:“有啊!带你们去游乐场!” 于是拦下了出租车。 坐在飞驰的出租车里,坐着柔软的座椅,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感受着这远超轻功的平稳速度,王重阳和周伯通再次感到震撼。 “师兄,这铁盒子跑起来,比我的轻功还快还稳!” 周伯通扒着车窗,眼睛发亮。王重阳默默点头,心中对此界机关的评估又上了一层楼。 踏入游乐场,周伯通彻底疯了。 “哇——!!!” 他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五彩缤纷、充满动感和尖叫的奇幻世界,只觉得灵魂都在颤抖。“师兄!我要玩那个!那个转的!那个飞的!那个扭的!我全都要玩!” 王重阳被他吵得头疼,无奈道:“伯通!稍安勿躁!此地诡异,莫要莽撞!” 但他自己也忍不住打量着这些巨大的、充满力量感的钢铁巨兽。 女孩们先带他们玩了温和的旋转木马。周伯通抢了一匹最花哨的“彩虹马”,跨坐上去 随着音乐响起,木马上下起伏,他乐得哈哈大笑,挥舞着双手,仿佛真的在策马奔腾,嘴里还自带音效:“驾!驾!跑快点!” 引得周围的小朋友和家长纷纷侧目,忍俊不禁。 王重阳则选了一匹典雅的白马,端坐其上,仙风道骨与童趣木马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他感受着这缓慢的旋转和起伏,心中评价:“倒也新奇,颇具童趣,可令人心神放松。只是……略显稚拙,适合伯通。”] 华山观影区: “哈哈哈!周前辈太逗了!” “王真人坐在木马上……这画面我怎么有点想笑又觉得好和谐?” “此物倒是适合孩童嬉戏,看来仙界也有童真一面。”] 见王重阳对旋转木马反应平淡,女孩们相视一笑,决定上点“硬菜”。“叔叔,我们带你们玩个更刺激的!” 当座位缓缓攀升,视野越来越开阔,整个城市仿佛都在脚下时,王重阳初时还能保持冷静,捻须赞道:“登高望远,心旷神怡,此物倒是个观景的好去处。” 周伯通则兴奋地指指点点,对下面变小的人和车大呼小叫。 然而,当座位在近百米高空骤然停顿,那种悬于虚空的失重感让王重阳心头一紧。紧接着—— “轰——!” 座位以恐怖的速度自由落体! “唔!” 王重阳只觉得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要跳出胸腔!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往上提,又猛地往下拉! 他一身精纯的先天功此刻仿佛失去了凭依,那种完全失控的感觉,是他毕生未曾体验过的!他脸色瞬间微微发白,虽然凭借绝强的定力硬生生压住了到了嘴边的惊呼 但紧握着安全栏、指节因用力而严重泛白的手,却彻底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道冠都在微微颤抖! “哇啊啊啊啊——!好玩!太好玩了!比用金雁功从悬崖上跳下来还刺激!再来一次!师兄,我们再来一次!” 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旁边兴奋到扭曲的周伯通,他不仅不怕,反而张开双臂,享受这极致的坠落,下来之后还蹦跶着要去排队再来。] 华山观影区,笑倒了一片: 洪七公笑得捶胸顿足,眼泪都飙出来了:“哈哈哈!看见没!王重阳那老小子的脸!白得跟擦了粉似的!天下第一怕高!哎呦喂,笑死老叫花啦!这仙界玩意太得劲了!” 丘处机等全真弟子面露尴尬,纷纷低头,假装研究地上的蚂蚁,心中哀嚎:‘祖师爷,您的形象啊……’ “我的娘诶,那么高直接掉下来?这哪是仙界,这是练胆地狱吧?” 一个巨鲸帮的汉子咂舌道。 欧阳锋虽然也觉得好笑,但更多是审视:“此物用于锤炼胆魄与应对突发之能,效果极佳。” 黄药师嘴角微扬,略带嘲讽:“看来重阳真人,也并非真能时刻心如止水,古井不波。” [海盗船...... 大幅度的摇摆让王重阳再次体验了轻微的失重与眩晕,他紧闭双唇,默默运功抵抗,心想:“此物倒是暗合阴阳摇摆之道,只是……幅度过大,有违中庸。” 碰碰车场里 周伯通彻底放飞,开着车横冲直撞,专门去撞王重阳和那几个女孩,笑得见牙不见眼。 王重阳起初还想保持风度,规规矩矩地避让,但被周伯通连着猛撞了几次车尾后,也被激起了好胜心,开始操控着小车与周伯通周旋、对撞起来。 两位武林泰斗,在这小小的场地上,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驾驶技术”与“碰撞技巧”的较量,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切磋技艺的时光。] 华山观影区: “没想到师父也会有如此……童真的一面。” 马钰抚须,哭笑不得。 “这碰碰车看似简单,似乎也暗含撞击、闪避之道,于小巧腾挪有益。” 黄药师看得认真,试图分析其中的“武学原理” [进入鬼屋,更是周伯通的主场。黑暗中突然弹出的僵尸、凄厉的音效、阴森的氛围,对王重阳来说只是些许干扰心神的“魔音”和“幻象”,他更多的是运转内力,警惕可能存在的真实危险。 而周伯通却玩心大起,反而去吓唬那些扮鬼的工作人员,拍着突然冒出来的“无常鬼”肩膀,好奇地问:“兄弟,你这面具哪里买的?挺逼真啊!就是脸色太白了,不够吓人,我教你啊,你应该这样……” 他还现场教学,做了个鬼脸,把工作人员都整懵了,差点笑场。] 华山观影区: “周前辈真是……胆大包天,童心未泯。” “这鬼屋阴森恐怖,若是寻常人进去,怕是真要吓破胆,不愧是仙界,连玩乐都如此……别致。” 一个江南小门派的长老擦着冷汗感慨。 [看着周伯通玩得满头大汗却兴致勃勃、仿佛年轻了几十岁的样子,王重阳脸上露出了许久未见的、发自内心的温和笑容。 他心中暗忖:“自创立全真教以来,终日忙于教务、修行,维系这天下第一的虚名,确是与伯通疏于玩闹了。 今日见他如此开怀,倒让我想起年轻时在他一同探险、无忧无虑的时光……此地虽光怪陆离,却能让人暂忘尘俗烦恼,重拾赤子之心。 若是……若是朝英也能同来,以她那外冷内热的性子,定会觉得这些机关新奇有趣,或许……或许也能放下矜持,这般开怀一笑吧……”] 他这毫无防备的心声,被天幕清晰地放大,传遍了整个华山之巅。 华山观影区瞬间炸开: “喔——!!!” 年轻弟子们发出震天的起哄声和暧昧的笑声。 洪七公挤眉弄眼,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黄药师:“嘿嘿,听见没?王重阳这老道,心里还惦记着林女侠呢!还想带人家来坐这些鬼胎机器?怕是嫌感情太深厚了?” 林朝英猝不及防,绝美的脸庞瞬间染上醉人的红霞,一直清冷的神色被彻底打破。 她羞恼地一跺脚,啐道:“王重阳!你这混蛋胡言乱语些什么!谁....谁要与你同去那种地方,不知羞!” 嘴上骂得凶狠,却不由自主地别过脸去,那微微扬起的嘴角和眼中一闪而过的柔软与怀念,却未能逃过有心人的眼睛。 [玩了一个下午,几位姑娘见两人一身古装汗湿了不少,便提议带他们去买身“方便”点的衣服。 王重阳心思缜密,摸向怀中,发现原本的银锭果然变成了几张花花绿绿的纸币(天幕自动转换货币),便点头同意。 姑娘们分工合作,两人拉着对发型极其不满的周伯通去找“tony老师”理发,另外几人则带着气质卓然的王重阳直奔男装店。 在发型屋,周伯通看着各种电推剪、吹风机,又是一阵大呼小叫。发型师根据他活泼的气质,给他设计了一个时尚的短发,两侧剃短,头顶留下部分头发编成了几条俏皮的小辫子。 周伯通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摸摸自己清爽的头顶和脑后的小辫子,乐了:“嘿嘿,这个好!轻快!不像以前那样闷着脑袋了!” 另一边,在王重阳这边,则上演了一场“时装秀”。女孩们按照他大致的身材,挑选了几套西装、休闲装甚至是一件颇有设计感的黑色长款风衣。 当王重阳换好第一套深灰色定制西装,有些别扭地整理着领口,店员帮忙打了温莎结,从试衣间走出来时 整个服装店,瞬间安静了。 只见镜中的男子,身形挺拔如松,剪裁合体的西装完美地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常年修炼内家功夫带来的卓越体态展露无遗。 古典的儒雅气质与现代西装的简洁利落碰撞出奇妙的火花,长发非但不显突兀,反而增添了几分艺术家的不羁与大师的深沉。 他仿佛不是从试衣间出来,而是从某个国际秀场或者财经杂志的封面上走下来。 “我的天……” 一个导购小姐捂住了嘴。 “太……太帅了……” 带他来的几个女孩眼睛都直了,手机拍照声此起彼伏。] 华山观影区,更是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和压抑的惊呼! “嘶——!王真人……这……这……” 一个个女弟子看得目眩神迷,脸泛桃红,感觉心跳都漏了几拍。 “丰神俊朗,气度非凡!这异界的服饰,竟能与王真人的仙风道骨结合得如此完美!温文而不失尔雅” 黄药师忍不住文绉绉地大声赞叹。 洪七公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鸡腿都忘了啃:“这……这黄老邪的徒弟打扮起来人模狗样就算了,怎么王重阳这老道换个皮也这么……这么骚包?” 欧阳锋脸色更阴沉了,哼道:“皮相而已!”但话语中带着一股酸意 林朝英看着天幕中那个仿佛脱胎换骨、俊朗得令人不敢直视的王重阳 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脸上刚刚褪去的红晕又悄悄爬了上来,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 [这时,做完发型的周伯通也蹦蹦跳跳地过来了,看到王重阳,先是一愣,然后绕着圈啧啧称奇:“师兄!你你你……你也太帅了吧!我也要一身!” 于是众人又给周伯通置办了一身西装。但他那跳脱的性子根本撑不起西装的正式,穿上后束手束脚,动作滑稽,领带也被他扯得歪歪扭扭,活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顽童,与王重阳形成了鲜明对比,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 傍晚,女孩们带他们去了海底捞。 周伯通看着招牌,挠挠头:“海底捞?是要去海里捞鱼吃吗?这里不像有海啊?” 引得众人又是一阵笑。 面对琳琅满目的食材、翻滚的番茄锅和牛油辣锅,以及服务员热情到让人不知所措的服务 “哥,需要帮您下虾滑吗?”“大叔,给您加个汤” 老顽童脸色一僵,难得生气地骂道 “什么眼神啊你,他是我师兄,怎么你叫我大叔,叫他阿哥,我看起来那么老吗!” 几位女孩都掩嘴偷笑,服务员连忙说了句不好意思,但走之前又悄悄地看了王重阳一眼 “真帅!” 接着,两人再次大开眼界。周伯通学着别人的样子涮了一片毛肚,七上八下后放入口中,那爽脆弹牙、裹挟着麻辣鲜香的口感让他瞪大了眼睛,随即开始了风卷残云般的扫荡。 王重阳起初对过于热情的服务感到些许不适,但品尝着鲜嫩的牛肉、q弹的虾滑,感受着这从未体验过的热闹用餐氛围,也不得不承认此界饮食之文化,确有独到之处。 他看着周伯通辣得直吸气、满头大汗却停不下筷子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将自己涮好的清汤食物夹到他碗里。] 华山观影区,洪七公的哀嚎再次响彻云霄: “嗷——!那是何等美味!看那红汤翻滚!看那牛肉鲜嫩!老叫花我受不了啦!周伯通!你给我记住!要是带不回来,或者带回来的味道不对,我……我我我跟你绝交!” “牛肉不是这么吃的啊!!周伯通你这就是牛嚼牡丹,快把吃的炫老叫花嘴里啊!” [饭后,王重阳在一个售卖文创饰品的小店里,看中了一支设计简约却别致的白玉兰造型发簪,想到林朝英素雅的气质,便买了下来。 周伯通也没忘记洪七公的嘱托,让女孩们推荐了许多本地特色的糕点、零食,大包小包买了一大堆。 最后,众人来到一个风景不错的公园,用手机拍了一张大合照。 王重阳和周伯通看着照片里现代装扮的自己与身边笑容灿烂的女孩们,都觉得恍如隔世。王重阳十分珍重地将照片收起。 分别的时刻终于到来,周伯通对着女孩们挥挥手,难得正经地说:“小姑娘们,谢谢你们啦!我们要走啦!下次有缘的话,再来找你们玩哈!” 女孩们也依依不舍地告别。 月光洒满王重阳和周伯通的身影,连同他们购买的物品,开始缓缓变得透明,最终如同融入空气一般,消散不见。 天幕一转,来到郭靖、黄蓉和穆念慈这边...... 第81章 异界之旅(下) [天幕画面一转,聚焦在郭靖、黄蓉和穆念慈三人身上。 他们离开了王重阳和周伯通,走在车水马龙、人流如织的现代街道上。郭靖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将黄蓉和穆念慈护在自己身侧,那双锐利的眼睛不断扫视着周围“怪异”的环境和行人。 就在这时,两个穿着时髦、头发染成栗色的年轻男子,被黄蓉的明艳活泼和穆念慈的清丽温婉所吸引,互相使了个眼色,笑嘻嘻地凑了上来。 “嗨,美女,交个朋友呗?加个微信怎么样?” 其中一个男子掏出手机,屏幕亮着二维码,目光在黄蓉和穆念慈脸上盯着] 华山观影区,杨康“腾”地站起,脸色瞬间阴沉,指着天幕骂道:“哪里来的两个登徒子!想对念慈做什么?!小兔崽子,活腻歪了!” 他周身杀气四溢,若非隔着天幕,怕是真要出手教训人了。 欧阳锋阴恻恻地笑道:“嘿嘿,看来这异世界也不太平,尽是些蝇营狗苟之辈。” 洪七公则啃着鸡腿含糊道:“杨小子急什么,有靖儿在呢,还能让蓉儿和穆丫头吃亏?” [天幕中,郭靖虽然不懂“微信”是何物,但看这两人眼神轻浮,靠近的方式也让他感觉不适,立刻一个箭步上前,魁梧的身躯如同铁塔般将两女完全挡在身后,浓眉倒竖 沉声喝道:“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休得无礼!” 他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沙场气势,加上那远超常人的健硕体格,顿时将那两个小青年吓得一哆嗦。 “没……没想干嘛……大哥,误会,误会!” 两人被郭靖的气势给吓到,连忙收起手机,灰溜溜地跑开了。 黄蓉和穆念慈看着郭靖那如临大敌却又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黄蓉拉了拉郭靖的胳膊,笑道:“靖哥哥,你那么凶干嘛?看把人家吓的。” 穆念慈也抿嘴轻笑,觉得郭靖这护花的姿态虽然笨拙,却让人无比安心。] 华山观影区 丘处机抚须笑道:“哈哈,郭靖傻小子吓人还挺有一套!看把那两个小混混吓的,屁滚尿流!” 黄药师点了点头,虽未言语,但眼神中对郭靖这及时的护持举动,倒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 [三人继续前行,路过一家装修精致的女装店。橱窗里模特身上那些款式新颖、颜色靓丽的衣裙瞬间抓住了黄蓉和穆念慈的目光。 “靖哥哥,穆姐姐,我们进去看看好不好?” 黄蓉眼睛发亮,拉着穆念慈的手提议道。穆念慈也被那些漂亮的衣服吸引,轻轻点了点头。 郭靖看着店里琳琅满目的女装,有些为难,但还是老实地点点头:“好,我陪你们进去。” 一进门,店员看到他们三人的古装打扮,先是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随即被黄蓉的灵秀和穆念慈的温婉美貌所惊艳,立刻换上职业化的热情笑容迎了上来:“欢迎光临,几位想看点什么?” 黄蓉和穆念慈看着满屋子的漂亮衣服,只觉得眼花缭乱,心情愉悦。黄蓉心思灵动,想起天幕可能安排了货币,伸手往怀里一摸,果然摸出了一叠红色的纸币。 她立刻明白了这是此界的钱,低声告诉了郭靖和穆念慈。两人也依言摸索,各自身上也出现了一些纸币。 “麻烦姐姐,帮我和这位姐姐挑几身合身的衣服,要……要好看,但没那么暴露的。” 黄蓉对店员说道,她虽然喜欢漂亮衣服,但骨子里还是偏向保守一些。 店员会意,很快为她们挑选了几件设计优雅、面料精良的连衣裙、针织衫和半身裙。黄蓉和穆念慈各自选了两三件,兴高采烈地进了试衣间。 每次换好衣服出来,她们都会跑到郭靖面前,期待地问:“靖哥哥\/郭大哥,好看吗?”] 华山观影区,一众女侠和女弟子们,看着天幕中那些精美别致的现代女装,眼睛都快冒出绿光了。 华筝郁闷地跺脚:“啊啊啊!为什么不是我!臭郭靖也不知道给我买一件,那些裙子太好看了!” 李莫愁眼神中也难掩羡慕与渴望,拂尘无意识地搅动着,心想:‘若我能得此界一件华服……’ 其他各派女弟子更是叽叽喳喳议论不休,对黄蓉和穆念慈能亲身试穿羡慕不已。 [而天幕中的郭靖,每次面对两女的询问,都只是憨厚地挠挠头,憋了半天,才红着脸憋出一句:“好……好看。” 几次之后,黄蓉气得跺脚,嗔道:“靖哥哥!你除了‘好看’就不会说点别的了吗?笨死啦!” 穆念慈连忙拉住黄蓉,掩嘴笑道:“蓉姑娘,郭大哥性子老实,不会说那些花言巧语,他心里觉得好看就是了。” 郭靖在一旁连连点头,一脸“穆姑娘你懂我”的感激表情。 买好了女装,黄蓉和穆念慈又拉着郭靖进了旁边的男装店,说是要给他也置办一身“行头”。 她们看中了舒适又带点潮范的卫衣,觉得那个连着的帽子(兜帽)很有趣。郭靖这健硕的体格简直就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上宽松的卫衣后,反而衬托出一种阳光硬朗的帅气,与之前的古板形象截然不同。 连女店员都忍不住多看几眼,笑着问:“帅哥,你是体育生吧?身材真好!” 郭靖茫然:“体育生?不是,在下郭靖。”] 华山观影区,众人看到郭靖的新形象,也是眼前一亮。 “嘿!郭大哥这么一穿,精神多了!” “还真别说,郭靖这小子底子好,穿什么都撑得起来。” 洪七公赞许地点头。 [他的老实回答又逗笑了众人。黄蓉还给父亲黄药师挑了一件质感很好的中山装,觉得这衣服沉稳儒雅,很配爹爹的气质。 又给洪七公买了一件厚厚的羽绒服,念叨着“七公总在北方跑,这个保暖”。 穆念慈则默默给杨康选了两件和郭靖同款不同色的卫衣,想象着他穿上的样子,嘴角泛起温柔的笑意。] 黄药师看到那件中山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但微微颔首,显然对女儿的品味还算认可。 “羽绒服?好好好!这个好!看着就暖和,蓉儿有心了呀” 洪七公在观影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看着那件羽绒服,仿佛已经感受到了它的温暖,笑得合不拢嘴。 杨康看着天幕中穆念慈为他认真挑选衣服的样子,心中暖意不止 他甚至开始想象自己穿上那异界服饰会是何等模样。 [出了店门,黄蓉和穆念慈在前面兴奋地聊着刚买的衣服和接下来的行程,郭靖则认命地跟在后面,手里拎满了大包小包,活脱脱一个“人形购物车”。 突然,黄蓉看到街上有人骑着一辆小巧的电动车穿梭自如,她立刻两眼放光,觉得这不用拉就能跑的小车甚是有趣。 她跑上前,拦住一位刚停下车的小姐姐,甜甜地问道:“姐姐,你这个车怎么骑呀?能教教我吗?” 那小姐姐见黄蓉长得漂亮,嘴又甜,便耐心地跟她讲解了电动车的基本操作。 黄蓉越听越来劲,央求道:“姐姐,能不能让我试一下?就一下!要是弄坏了,我赔你!” 小姐姐看她态度诚恳,也不像坏人,便大方地下了车,把车让给黄蓉。 黄蓉小心翼翼地跨上车,刚开始不敢拧油门,试了几次找到窍门后,胆子便大了起来,开始在空旷处慢慢骑行。郭靖和穆念慈紧张地跟在旁边,生怕她摔着。 “穆姐姐,快上来!我带你体验一下!” 黄蓉停下车,招呼穆念慈。 穆念慈虽有些害怕,但不好拂了黄蓉的兴致,在郭靖的搀扶下,小心翼翼侧坐在后座。 黄蓉载着穆念慈,郭靖则在一旁运起轻功轻松跟随,三人这奇特的组合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华山观影区,众人看得津津有味。 “黄姑娘真是聪慧过人,这么快就学会了!” “看她骑得还挺稳,这东西看来不难。” 一些年轻弟子更是议论纷纷:“这仙界代步的器物都这般精巧!” 洪七公眯着眼打量:“这东西倒是巧思,若是叫花们有个这个,讨饭……咳咳,行侠仗义岂不是方便许多?” 黄药师看着女儿那跃跃欲试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欣慰。 他微微颔首,心道:‘蓉儿这性子,倒是随了她娘,对这未知之物,总怀着一份赤子之心般的探究欲。’ 看着坐在后座穆念慈玩的那么开心,杨康也是面露喜色,心中感谢天幕能让念慈好好放松一次 [玩了一会儿,黄蓉过足了瘾,将车完好无损地还给了小姐姐,并连声道谢。 小姐姐笑着说:“不用谢,你们两个都长得这么漂亮,我们能合张影吗?” “合影?” 黄蓉好奇。 小姐姐拿出手机,示范着给三人拍了一张。看着手机里瞬间定格的影像,黄蓉眼放金光,郭靖和穆念慈也觉得神奇无比。 “这小小铁盒,竟能瞬息成画,此界机关术当真鬼神莫测!” 郭靖感叹。 与热心小姐姐道别后,黄蓉拉着郭靖的手晃悠:“靖哥哥,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小铁盒子(手机)!” 穆念慈也流露出渴望的神色,只是不好意思开口。 郭靖为难地说:“蓉儿,我们不知去何处购买啊。” 正说着,忽见前方不远处聚集了一大群人,隐隐传来哭喊声。三人挤过去一看,原来是一个小孩不慎掉进了景观湖里! 那湖岸用光滑的石材砌成,没有抓手,湖水又深,周围人虽多,却无人敢贸然下水。孩子的母亲急得在岸边哭喊,几近昏厥。 黄蓉刚想对郭靖说什么,只见身旁身影一晃 “噗通!” 郭靖甚至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便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湖中!] 洪七公猛地坐直身体,酒葫芦都丢在了一旁:“不好!有娃儿落水了!靖儿,快上啊!” 丘处机拂尘一摆,疾声道:“危难之际,方显侠义本色!靖儿定不会袖手旁观!” 杨康看着天幕中毫不犹豫冲上前去的郭靖,眼神复杂。他自问若自己在场,或许会权衡利弊,绝不会如郭靖这般不假思索。 黄药师目光微凝,虽未言语,但心中对郭靖这近乎本能的反应,倒也难以生出恶感。‘蠢则蠢矣,然心性质朴,确是难得。’ [郭靖入水后迅速找到正在挣扎的小孩,一把将他抱住,随即双足在湖壁上一蹬,借着这股力道,身形腾空而起,带着孩子稳稳地落在了岸上!这一跃,已用上了精妙的轻功身法。 “好!” “厉害啊!” 围观群众见孩子得救,纷纷鼓掌叫好,对郭靖的水性和身手赞叹不已。 那孩子的母亲扑过来,抱住湿漉漉的孩子,喜极而泣,随即就要给郭靖跪下磕头:“恩人!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儿子!我给您磕头了!” 郭靖连忙将她扶起,浑不在意自己浑身湿透,憨厚地说道:“大嫂不必如此,举手之劳,任何人见到都会施以援手的。” 那母亲千恩万谢,执意要报答。黄蓉眼珠一转,笑道:“这位大嫂,你若真想感谢我靖哥哥,可否带我们去能买那种‘小铁盒子’(指着旁边人手里的手机)的地方?” 那母亲连忙点头:“应该的应该的!我知道手机店在哪儿,我带你们去!” 她们先带郭靖去换了身干净衣服,然后在这位热心母亲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了一家手机专卖店。 那母亲二话不说,就要掏钱给三人一人买一部最新款的手机。郭靖连忙阻止,拿出自己的红票子:“大嫂,使不得!我们有银……有钱,可以自己付!” 那母亲却执意要送,动情地说:“恩人,我儿子的命,难道还比不上这几部手机吗?您就让我尽点心吧!” 随后她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又说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她,然后才抱着孩子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黄蓉拿到手机,立刻迫不及待地研究起来。她天资聪颖,看着说明书,再加上店员的简单指点,很快就弄懂了开机、拍照、打电话等基本功能。] 华山观影区,众人再次被这“瞬息成像”的神奇铁盒吸引。 “这……这比王真人他们见的那个小盒子(拍立得)更厉害!画面还能动(指视频)?!” “何止!你看那黄姑娘手指点点,画面就变了,莫非是在施展什么小巧机关术?” “此物若用于传递军情,岂非瞬息千里?” 杨康再次陷入沉思。 金轮法王目光闪烁,显然也在盘算这“铁盒子”在传递消息、布局谋划方面的巨大价值。 [她拉着穆念慈,两人对着镜头各种摆姿势,玩起了自拍,银铃般的笑声不断。黄蓉还细心地询问店员:“如果……嗯,就是它不亮了怎么办?” 店员推荐了便携太阳能充电板,黄蓉立刻买了三个。 玩了一会儿手机,三人感觉腹中饥饿,便询问店员附近哪里有吃饭的地方。 店员热情地指引:“出门左拐一公里,然后右拐直走大概五百米,有一条小吃街,什么好吃的都有!” “小吃街?” 黄蓉和郭靖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趣。 华山观影区,洪七公一听到“小吃街”三个字,猛地从地上坐起,眼睛瞪得像铜铃,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小……小吃街?!完了完了!蓉儿他们也要去吃了!老顽童那边是酒楼大餐,这边是街边小吃!都是老叫花我的最爱啊!啊啊啊!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 他看着手里原本香喷喷的鸡腿,此刻只觉得味同嚼蜡,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哀嚎,引得周围人又是好笑又是同情。 三人按照店员的指引,果然找到了一条热闹非凡、香气四溢的小吃街。各种从未见过的美食琳琅满目,让三人大开眼界。 黄蓉走到一个挂着“螺蛳粉”招牌的摊位前,捏着鼻子,好奇地问:“老板,你这粉……怎么闻着臭臭的?这能吃吗?” 摊主爽朗一笑:“美女,这你就不懂了吧?螺蛳粉就是闻着臭,吃着香!不信你尝尝?” 黄蓉嘻嘻一笑,眼珠一转,点了一份,然后“怂恿”郭靖:“靖哥哥,你尝尝看?” 郭靖对黄蓉向来言听计从,虽然也觉得味道奇怪,但还是夹起一筷子尝了尝,随即眼睛一亮:“蓉儿,真的!很好吃!” 黄蓉半信半疑,就着郭靖的筷子也尝了一口,那酸、辣、鲜、爽、烫的独特风味瞬间征服了她的味蕾。 “真的诶!好好吃!” 于是,两人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对着同一碗螺蛳粉吃了起来。穆念慈看着有趣,也自己去点了一碗,品尝后亦是赞不绝口。 接下来,三人几乎从街头吃到街尾。 “靖哥哥,这个叫‘奶茶’的甜甜的,好好喝啊!” “穆姐姐,你快尝尝这个‘臭豆腐’,虽然黑乎乎的,但真的外酥里嫩,好吃!” “这个烤串好香!” “这个冰淇淋冰冰凉凉的,好奇妙!” …… 华山观影区,洪七公的痛苦达到了顶点。他看着那些从未见过的美食——金黄的炸鸡、红亮的烤串、晶莹的奶茶、奇特的臭豆腐……只觉得百爪挠心,口水泛滥成灾。 “嗷!那个!那个圆圆的金黄色的(章鱼小丸子)!看起来就好吃!” “还有那个一根根的,蘸着红酱!靖儿吃得那么香!吃的明白吗你,快给老叫花啊!” 他猛地抢过旁边弟子手里正准备吃的烧饼,狠狠咬了一口,又沮丧地扔掉:“没味!都没味了!老叫花要吃那边的!!” 他在地上打滚哀嚎,引得周围人又是好笑又是同情。 甚至连一向注重养生的黄药师,看到那碗据说“闻着臭吃着香”的螺蛳粉,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欧阳锋则对黄蓉喜欢的“奶茶”表示不屑:“甜腻之物,伤牙” [在他们买东西时,一位好心的摊主告诉他们,待会儿在不远处的湖边广场有“打铁花”的表演。 三人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打铁花在他们那个时代也是难得一见的民间技艺,没想到此界也有。 等他们赶到湖边广场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等待观看的市民。打铁花还没开始,黄蓉和穆念慈又拿出手机,借着湖光夜色,拉着郭靖各种拍照。 不一会儿,表演开始。打铁花的师傅们将熔化的铁水奋力击向空中 顿时,千万朵耀眼的铁花如同流星雨般绽放,在夜空中划出璀璨夺目的轨迹,金光四射,绚丽无比,引得围观群众阵阵惊呼。 “好漂亮!” 黄蓉看得目眩神迷,连忙想记录下这美丽的景象。 她请旁边一位小姐姐帮忙,让她给自己、郭靖和穆念慈在铁花背景下拍一张合照。 “咔嚓!” 随着闪光灯一亮,手机定格了这难忘的瞬间——背后是漫天华彩、如火树银花般的铁花,前景是郭靖憨厚温暖的笑容、黄蓉灵动俏皮的笑颜以及穆念慈温柔含蓄的浅笑。] 洪七公首先咂咂嘴,评论道:“嘿!这仙界也有打铁花的!不过看起来,他们这炉火更旺,家伙事儿也更趁手,打出来的花子比汴梁城里年节时看的,好像更大、更亮堂些!” 杨康看着天幕中妻子那发自内心的、轻松愉悦的笑容,眼神柔和了下来,心中感慨万千:‘念慈……好久没见她笑得这么开心了。这异界之旅,下次……若有机会,希望能抽中我,让我陪她好好玩一天。’ 欧阳锋哼了一声,虽未直接称赞,但目光也被那漫天华彩所吸引,心中暗道:‘以此炽热铁水淬炼毒物,不知能否激发出新的毒性?’ 黄药师微微颔首,捻须道:“此界对于火候、力道的掌控,似乎更为精准。 看来不仅是机关之术,连这等百工之技,亦有独到之处。” 许多来自中原的江湖豪客和普通弟子,看到这熟悉的场景,也倍感亲切,议论纷纷: “原来是打铁花!这个我知道!我们老家过年也有!” “不过这仙界的打铁花,场面是真大,看着是真亮啊!” “毕竟是仙界嘛,干什么都比咱们凡间强上一筹!” [天幕上,黄蓉拿着小姐姐传给她的电子照片,爱不释手,兴奋地给郭靖和穆念慈看:“你们看!这张照片拍得真好看!我好喜欢!” 她话音刚落,三人的身影便开始缓缓变得透明,如同融入月色中一般,逐渐消散。 黄蓉笑着说:“时间到啦!回去喽!” 随着她的声音消散,天幕彻底黯淡下来。 紧接着,五道熟悉的光柱落在华山之巅,王重阳、周伯通、郭靖、黄蓉、穆念慈五人的身影同时出现,他们手中还提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脸上带着意犹未尽和些许恍惚的神情,仿佛刚从一场瑰丽无比的梦中醒来。 第82章 热闹的华山 五道光芒散去,王重阳、周伯通、郭靖、黄蓉、穆念慈五人脚踏实地,重新回到了华山之巅那熟悉而又略显陌生的山石之上。 手中沉甸甸、样式奇特的购物袋,以及身上与现代都市格格不入却又意外和谐的新衣物,无不昭示着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何其奇幻的旅程。 短暂的恍惚和空间转换的轻微晕眩之后,迎接他们的是整个观影区几乎要沸腾的喧嚣! “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快!快说说,那仙界到底是什么样子?!” “老顽童!我的好吃的呢?!” 洪七公的声音如同炸雷,第一个冲了上来,眼睛死死盯住周伯通手里那几个印着游乐场logo、装着糕点的袋子,以及黄蓉手里那个装着羽绒服的大袋子。 周伯通被这阵势吓了一跳,本能地把糕点袋子往身后藏,眨巴着迷茫又带着几分狡黠的眼睛:“好吃的?什么好吃的?哦……对了对了!七兄,我给你带了好多好多没见过的好东西!有甜的、有软的、有酥的!可好吃了!比你的叫花鸡……唔,差不多好吃!” 他话锋一转,居然伸出空着的手,摊开手掌,“不过……得用蓉儿那个会画画的小铁盒子换!你让她先给我玩一会儿!” 洪七公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浓眉倒竖,也顾不上一代宗师的风范了,直接上手去抢:“换你个头的换!那是蓉儿的!你快把吃的给我拿来!” 他力气何等之大,周伯通虽然顽皮,却也抵挡不住,几个印着“xx游乐场特产”、“xx记糕点”的袋子瞬间易主。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拿起一块造型精致的奶油蛋糕就塞进嘴里 那香甜绵密、前所未有的口感瞬间让他眯起了眼睛,发出满足的喟叹,“唔……好吃!真他娘的好吃!仙界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另一边,黄蓉像一只快乐的蝴蝶,轻盈地扑到了父亲黄药师身边,脸上洋溢着混合着兴奋与一点点小得意的红晕。 她先将那个装着羽绒服的大袋子塞给眼巴巴望着的洪七公:“七公,这是给您买的,叫‘羽绒服’,听说比皮袄还暖和轻便呢!” 随即,她献宝似的双手捧上那件仔细折叠好的深蓝色中山装,语气雀跃:“爹爹!您快看,这是我特意给您挑的!这衣服叫‘中山装’,您摸摸这料子,再看着款式,是不是特别沉稳大气,正合您的气质?您快试试合不合身!” 黄药师接过衣服,入手面料细腻挺括,款式确实沉稳儒雅。 他面上依旧淡然,只是微微颔首,但眼神在女儿期待的目光下,终究是柔和了几分,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收下了。 随即,黄蓉又拿出手机,兴奋地开始向父亲展示里面的照片:“爹爹你看!这是那个会自己跑的铁盒子!这是那个高高的楼!还有这个,这叫手机,可厉害了,能把人瞬间画进去,还能动呢!” 她手指滑动,播放起一段在湖边拍摄的短视频。 黄药师看着屏幕上移动的景象,纵然他见多识广,眼中也难掩惊异,但他更在意的是女儿那充满活力的笑容, 这比任何仙家宝物都更让他那颗因亡妻而沉寂多年的心,感到一丝真实的暖意。 他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头,动作略显生硬,却已是这位冷傲宗师能表达出的最大温情。 郭靖则被丘处机、朱子柳等一众关心他的前辈和同辈围住,七嘴八舌地询问他救人的细节和感受。 郭靖憨厚地挠着头,老老实实地回答:“那湖岸是滑了些,不过借力跃起尚可……那位大嫂太过客气,其实只是举手之劳……” 他言语朴实,却更显真诚,引得众人连连赞叹。 穆念慈安静地走到杨康身边,将手中装着卫衣的袋子递给他,轻声道:“康哥,我给你买了两件衣服,此界的衣物,穿着……很舒适。” 她脸上还带着些许未散的兴奋红晕。 杨康接过袋子,看着妻子比往日明亮几分的眼眸,想起天幕中她在铁花下那温柔的笑颜,心中微软 那股因她与黄蓉同行而产生的微妙不快,此刻竟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那是一丝愧疚,混合着些许怜惜。 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句:“辛苦了念慈,我很喜欢,不止衣服...” 而后他注意到穆念慈发梢似乎还沾着一点在湖边被风吹乱的痕迹。 穆念慈微微摇头,露出一丝浅笑:“没有,蓉妹妹很照顾我,见识了许多……有趣的事物。” 王重阳则相对超然,他将买给林朝英的发簪小心收好,面对徒弟马钰、丘处机等人关于异界见闻的询问,多是捻须含笑,言简意赅地评价“大开眼界”、“奇技淫巧,亦有可鉴之处” 目光却不时扫过正在兴奋地试图给洪七公演示手机拍照、结果把洪七公的大脸拍得变形的周伯通,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看待顽童般的纵容与暖意。 他感到袖中那张与周伯通及现代女孩们的拍立得合照,微微发烫。 而后王重阳在一片好奇目光中,径直走到林朝英面前。 “朝英” 林朝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里却已翻江倒海 这色老道,刚才在仙界被那些小姑娘围着合影时不是挺自在么?现在来找她做什么? 只见王重阳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来,里面静静躺着一支白玉兰发簪。玉质温润,雕工精细。 林朝英眼角瞥见那发簪,心头微微一动,这玉兰清雅,正是她喜欢的样式。 但随即想起方才天幕上那些围着他叽叽喳喳的年轻女子,一股无名火就窜了上来。 “王真人这是何意?”她语气冰冷,“莫不是在那仙界被小姑娘们围着,心情甚好,回来顺道也给我带个礼物?” 这话一出,四周顿时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周伯通在一旁挤眉弄眼,洪七公赶紧往嘴里塞了块糕点压惊。 王重阳被她说得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苦笑道:“朝英,你误会了。这发簪是我特意为你挑选的,与旁人无关。” “特意?”林朝英冷笑,“王真人倒是好眼光,在那么多新奇玩意儿里,还能记得给我挑个发簪。” 王重阳看着她明明在意却强装冷漠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时的她,比平时那个冷若冰霜的古墓派祖师可爱得多。 “确实特意,”他语气温和却坚定,“在那边看到这玉兰,便觉得与你很配。清雅脱俗,不染尘埃。” 林朝英被他这话说得心头一颤,面上却仍绷着:“谁要你觉得配不配。” 话虽如此,她却没拒绝那发簪。王重阳将锦盒往前递了递,她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接了过去,只是动作略显僵硬。 “多谢,还有....你穿上那个衣服...很帅”她生硬地道了谢,转身就要走。 “朝英,谢谢”王重阳在她身后轻声唤道,“但那仙界虽好,却不及终南山一草一木让人心安。” 林朝英脚步微顿,没有回头,但握着锦盒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周伯通在一旁看得直乐:“师兄你也会说漂亮话啊” 洪七公一边嚼着糕点一边摇头:“这俩人,都多少年了还这样。” 林朝英听着身后的议论,加快脚步离开了,只是那支玉兰发簪,被她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袖中。 整个华山之巅,因为这五人的回归和他们带回的异界之物、所见所闻,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混杂着好奇、兴奋、羡慕与热烈讨论的氛围中。 仙界的形象,不再是虚无缥缈的传说,而是通过这些真实的物品和亲历者的描述,变得具体而鲜活起来。 就在这片喧嚣达到顶峰之际 天幕再次毫无征兆地亮起!那威严的声音压过了所有的议论: “体验结束,观影继续” “接下来,将揭示《神雕侠侣》之篇章:绝情谷劫!” 光芒流转,新的画面开始在天幕上凝聚 刚刚经历奇幻之旅的五人,以及所有观影者,都不由自主地收敛了心神,再次将目光投向那决定众人命运走向的天幕。新的故事,即将展开。 第83章 杂学启新篇 [天幕之上,杨过与程英分别后,心绪如潮,纵马于山野之间,漫无目的。忽见金轮法王座下弟子达尔巴身影于林间笨拙穿梭,杨过心念一动,悄然跟上,直至一隐蔽山洞。 “这莽汉在此,他那师父定然不远。” 杨过隐于洞外,窥见洞内情形 金轮法王盘坐于地,面色灰败,气息紊乱,显然是所受内伤远未痊愈。达尔巴捧着些野果,咿呀比划,神情焦灼。] “这金轮法王……居然真的还没离开中原?!” 丘处机拂尘一摆,语气带着惊讶与凝重 “看他气色,陆家庄所受之伤,远比想象中沉重。达尔巴不通汉话,无法购药,只能以此野果充饥疗伤,倒也活该” 他终究是修道之人,见对方落难,言语间少了几分敌意,多了些客观评价。 “嘿!” 洪七公刚咽下一口周伯通带来的糕点,满足地咂咂嘴,看到天幕景象,浓眉一挑,“这大和尚命还挺硬!不过看他这惨样,怕是连丘处机你现在都能上去踹两脚!” 他说着,还象征性地抬了抬腿,引得周围一片笑声。 然而,当镜头给到洞外杨过那逐渐变得锐利和复杂的眼神时,气氛陡然一变。 “不好!” 郭靖神色一紧,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过儿他……想做什么?”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杨过认定他们为杀父仇人时那悲愤欲狂的模样,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黄蓉亦是俏脸微变,灵动的眸子紧紧盯着天幕:“靖哥哥,你看杨过的眼神!他莫非是想……” 后面“趁人之危,杀了金轮法王”这几个字,她没能说出口,但意思已然明了。 “杀了这秃驴正好!” 人群中,不知是哪个脾性火爆的江湖豪客喊了一声,“这番僧在中原搅风搅雨,死了干净!” 此言一出,顿时引来不少附和之声。 “对啊!杨少侠,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除恶务尽!金轮法王乃蒙古国师,是我大宋之敌!” 但也有持重者出言反对。 马钰摇头道:“不然。金轮法王此刻毫无反抗之力,若杨少侠此时下手,虽是除了大敌,却难免有趁人之危之嫌,非侠义所为。” 王重阳微微点头,声音平和却带着分量:“确是如此。胜负当在公平较量中决出,欺凌伤弱,非武者之道。” 黄药师冷哼一声,虽未明确表态,但熟悉他性子的人都明白,他向来不屑于这种“落井下石”的行径。 杨康看着天幕,眼神闪烁。 他既觉得杀了金轮法王能除去一个大敌,又隐隐觉得,若杨过真这么做了,似乎……有些不够“漂亮”。他瞥了一眼身旁面露忧色的穆念慈,没有出声。 周伯通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左右看看,嚷嚷道:“打呀!快打呀!杨过小子你愣着干嘛?快点决定嘛!是杀是放还是也给他疗伤?哎呀急死个人了!” 他这话看似胡闹,却恰恰点出了此刻所有人心中的悬念。 [洞内,金轮法王察觉洞外动静,猛一抬头,正与杨过目光相撞!他心中一沉,暗道不妙。 达尔巴更是怒吼一声,虽知不敌,却仍以魁梧身躯死死护住师父,随即竟朝着杨过“噗通”跪倒,连连磕头,以生硬汉语哀求:“求…求你…放过师父…杀我…” 眼见此景,杨过心中复杂难言。这达尔巴虽愚钝,这番尊师护师之心,却炽热真诚。] “这…这…” 周伯通手里把玩着一个从现代带回来的橡胶弹力球,看得目瞪口呆,连球掉了都忘了捡 “这大个子怎么说跪就跪了?还磕得这么响!比…比我在那游乐场求师兄再玩一次跳楼机还实在!” 他这奇怪的对比,让旁边几个原本心情沉重的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洪七公刚咽下一口香甜的奶油蛋糕,此刻却觉得有些噎住了 他抹了抹嘴边的奶油渍,神色复杂地叹道:“唉!这傻大个…谁能想到他对师父竟有这份心!老叫花我行走江湖几十年,见过忠心的,没见过这么…这么死心眼的!这番僧,倒是有个真性情的好徒弟。” 郭靖心中大受震动,他本性淳厚,最重情义,见此情景,之前对金轮法王的敌意都暂且放下,沉声道:“达尔巴虽为异族,但这份尊师之心,无分胡汉” 黄药师清冷的目光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他性情孤傲,向来不屑于这等卑微乞怜之举,但达尔巴此举并非为了自身,而是为了师父,那份毫无保留的牺牲精神,触动了他内心深处某个角落。 王重阳捻须不语,眼中却流露出深深的怜悯与一丝赞赏。 他创立全真教,教化弟子,所求不过是明心见性,而达尔巴此举,虽无智慧,却是一片至诚之心 杨康看着达尔巴那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再想起自己与梅超风、与完颜洪烈之间的种种,心中五味杂陈,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果然,杨过摆手道:“我不杀他。” 他走入洞中,不顾金轮法王惊疑目光,竟直接坐于其身后,双掌抵其背心,精纯内力缓缓渡入,为其疗伤。] “他…他要做什么?!” 周伯通第一个怪叫起来,手里捏着的那个从现代带回来的会发光的荧光棒 “杨过这小子难不成气糊涂了?要帮这大和尚推拿活血吗?!” 郭靖猛地踏前一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极度的担忧:“过儿.....怎可如此!他乃蒙古国师,是我们的敌人啊!” 他既怕杨过耗费功力过甚伤了自身根基,更怕他这“资敌”之举会带来无穷后患。 黄蓉比郭靖想得更深一层,美目一转,不确定地说:“靖哥哥,过儿他…他是不是想用这种方式换取金轮法王帮他…对付我们?” 这个猜测让她不寒而栗。 “胡闹!简直胡闹!” 丘处机气得拂尘直抖,对着天幕痛心疾首地喝道 “杨过!你可知你在做什么?正邪不两立!你竟为这番僧疗伤,置天下大义于何地?!气死贫道了!” 在他眼中,这已近乎叛徒行径。 洪七公不屑地看了眼丘处机,冷笑道 “别说杨小子了,你当年不也去过蒙古,找过那什么铁木真,那你不也成叛徒了嘛....” 王重阳目光深邃,注视着天幕中正在运功的杨过,缓缓开口道 “一念之仁,或许能化解万千戾气。此子心中,自有其善恶标尺,非我等所能臆度。只是…福兮祸之所伏,望他此举,莫要酿成更大灾祸。” [良久,杨过收功,金轮法王面色已然好转,他神色复杂,合十道:“杨兄弟以德报怨,老衲感激。你心有何难事,不妨直言。” 杨过沉默不语,眼中恨意与痛苦交织。在金轮法王再次询问下,他终于将压抑已久的“杀父之仇”低吼而出。 金轮法王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提出合作之议:“杨兄弟助老衲取得盟主之位,老衲便助你对付郭靖黄蓉,各取所需,如何?” 杨过沉思片刻,沉声道:“可。但我只助你争盟主。若蒙古南侵,你我便是死敌!”] “啊呀!过儿!你…你怎么能和那个坏和尚一起!” 少年郭靖急得满脸通红,猛地站起来,对着天幕挥舞着拳头,语气笨拙又急切 “他是蒙古的国师,是来打我们大宋的!你快别听他的!报仇…报仇也不能这样啊!” 黄蓉却是秀眉一挑,灵动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和几分不以为然,她拉了拉郭靖的手臂,脆生生地说道:“靖哥哥,你急什么呀!过儿这小子精着呢,我看他未必是真信了那番僧,说不定是想利用那大和尚呢!” 欧阳锋眼中精光闪烁,阴恻恻地笑道:“郭靖,黄蓉,看你们这次如何应对!” 年轻弟子们立刻分成两派激烈争论: “与蒙古国师合作?这是通敌!” “杨少侠误认为是郭大侠和黄女侠杀了杨康,报杀父之仇,天经地义!借用外力有何不可?” “只怕是要步了他爹杨康的后尘....” 这最后一句话如同毒刺,狠狠扎进杨康耳中。他脸色骤变,仿佛又回到身败名裂那一刻。 “过儿…过儿他只是被仇恨蒙蔽了…” 穆念慈感受到丈夫身体的僵硬和颤抖,心如刀绞 她声音带着哭腔和无力的辩解,“他说了…说了蒙古南侵便会抵抗的…过儿心里是有大义的…他不是那样的人…” [协议既成,金轮法王目光如炬,看向杨过,忽道:“杨兄弟,你天资卓绝,所学之博,世所罕见。然博而不纯,杂而不精,内力虽厚却失之凝练。以此对阵郭靖夫妇,绝无胜算。” 杨过闻言,剑眉一挑,本能欲驳,脑海中却瞬间闪过自己所习诸多绝艺——全真武功的古朴、古墓派的轻灵、蛤蟆功的刚猛、打狗棒法的精妙、弹指神通的灵巧、九阴真经的奇特…… 它们固然厉害,却仿佛各自为政,未能浑然一体。他又想起自身情缘纠缠,对小龙女之外诸女,虽无娶嫁之心,却总有怜惜之意,未能彻底决绝。 “留情…留情…” 他喃喃自语,眼神由困惑渐转清明,“既然认定姑姑,又何须对他人心存怜惜?武功亦是如此! 博采众长固然是好,但若不能融会贯通,创出属于自己的路,终是落了下乘!前人之路走到头了,我便不能自己走出一条新路来吗?!” 此念一生,杨过只觉豁然开朗,一直以来的迷茫与窒碍仿佛找到了突破口,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与自信充盈胸臆,眼前似乎展现出一条前所未有的武学坦途!] 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今日观影结束,请有序离场!” “了不得!!” 华山观影区,黄药师第一个抚掌惊叹,他那向来冷峻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激赏,甚至带着几分遇到知音般的喜悦 “好小子!好气魄!竟能于此刻破尽心中藩篱,生出这等开宗立派的宏愿!我黄老邪自负聪明,却也未曾想过在你这般年纪,便敢藐视前人,自创一格!此等悟性,远超我那几个徒儿!” 他看着杨过,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心中生出几分“后继有人”的感慨。 洪七公也收起了所有戏谑,罕见地正色道:“乖乖!自创武功?!这小子…这小子竟想凭空创出一门堪比,甚至超越他所学诸般绝艺的功夫?” 周伯通更是兴奋地抓耳挠腮,绕着王重阳不停转圈:“自己创武功!自己创武功!哈哈哈!太好玩了!比学别人的有意思一万倍!我的空明拳和左右互搏也是自己创的” 丘处机捻着胡须,语气中充满了不确定与担忧:“此子志向固然可嘉,但他所学太过庞杂,欲将其融会贯通,创出一门和谐统一的武功,谈何容易?稍有不慎,便是走火入魔,经脉尽碎的下场!此举…未免太过凶险!。 ‘好!好孩子!’ 欧阳锋在心中呐喊,‘不愧是我欧阳锋的传人!不,是比我欧阳锋更强的传人!’ 他仿佛透过杨过,看到了自己武学理念的极致延伸——不拘一格,融会贯通,甚至敢踏出前人未至之境!这份胆魄,这份悟性,远胜他亲生儿子欧阳克! 更多的,则是来自各派年轻弟子那毫不掩饰的、混合着震撼与极度羡慕的议论: “我的天…自创武功?!他…他居然敢这么想?!” 一个弟子张大了嘴巴,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他凭什么不敢想?你也不看看他学过多少神功!全真教的,古墓派的,欧阳锋的,洪老帮主的,甚至连黄岛主的绝学他都会!我的老天爷,这简直是…简直是集天下武学之大成于一身啊!” 一个消息灵通的丐帮弟子语气酸溜溜的,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是啊!寻常人能得一门绝学传承已是天大的福缘,他杨过竟然身兼如此之多!难怪…难怪他有底气自创武功!这简直是…简直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 “唉,人比人气死人啊!我们苦练一门基础剑法都要数年,他却能尽览诸派精华…这份机缘,千古罕有!” 这些议论声中,充满了对杨过武学机缘的无比羡慕,也夹杂着对他能否成功的深深怀疑。 第84章 道貌岸然,龙女应嫁 新一日,华山之巅再聚。 众人正议论着昨日的种种,忽觉光影微动,场中竟多了两道陌生身影。 一位身着绿袍、面容俊雅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气度从容。 另一位却是个容貌俏丽、眉眼灵动的绿衫少女,此刻正双手叉腰,倨傲地打量着四周,眼神中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霸道。 是那位救了龙姑娘的人!有弟子认出了公孙止 一时间,不少感念小龙女曾出手相助的江湖豪杰,纷纷朝公孙止点头致意。 公孙止被这突如其来的礼遇弄得一怔,面上维持温文笑意,心下却惊疑不定。 他身侧的俏丽少女裘千尺见状,冷哼一声,声音清脆却带着十足的刁蛮:公孙止,没瞧出来啊,你在这儿还挺有面子?莫不是背着我在外头做了什么好事? 她语气中的霸道让周围众人都是一愣。一位热心弟子忙上前,将天幕观影之事简要说予二人。 公孙止听得将信将疑,裘千尺却是美目一瞪,毫不客气地打断道:哦?这么说,你们都能看见未来之事?那正好,让我瞧瞧这公孙止日后干了啥好事 她言语直白,毫不留情,让公孙止脸色微僵。 黄药师、欧阳锋等宗师只是淡淡一瞥,未作表示。 黄蓉却对那霸道少女生出几分兴趣,小声道:靖哥哥,这姑娘脾气倒是不小,比我还凶呢! 周伯通凑到洪七公耳边:这小姑娘脾气这么大,以后谁敢娶? 洪七公口齿不清地含糊道:嘿嘿,老叫花看那公孙止以后有的受咯! 正说话间,天幕骤亮。 [绝情谷中,云雾缭绕。 白衣胜雪的小龙女独立谷口,望着谷口处的水流出神。 一连三日,她都在这谷口前驻足,任凭山风拂动她的衣角 谷中弟子远远望见,无不叹息这位新来的姑娘终日郁郁,却无人敢上前打扰。 姑娘。第四日清晨,公孙止缓步走近,语气温和,山风凛冽,姑娘日日在此伤怀,恐染风寒。在下命人备了姜汤,姑娘不妨... 小龙女缓缓转身,露出一抹凄然的笑容:病死...才好。 公孙止又劝她在谷中长住,细数谷中四季如春,鸟语花香。 他指着远处一片桃林道:待到明年春日,那片桃林花开似锦,姑娘定会喜欢。 小龙女沉默良久,想起杨过可能因她受世人耻笑,终是凄然点头。 接着公孙止询问小龙女姓名,小龙女思索片刻后,给出了一个‘柳‘姓] 这公孙谷主倒是心善。 观影区中,一位全真弟子感慨道,龙姑娘伤势未愈,确实需要静养。 正是。另一位丐帮弟子附和,这山谷确实是养伤的好去处。 然而黄蓉却皱起秀眉,扯了扯郭靖的衣袖:靖哥哥,你不觉得这公孙止太过殷勤了吗?哪有人还没认识多久就非要留人在家中长住的? 郭靖浓眉微蹙,沉吟道:确实有些奇怪。不过也许公孙谷主是出于善意... 他话音未落,裘千尺已经勃然大怒,猛地转身揪住公孙止的衣襟:公孙止!你给我说清楚!你非要留这姑娘在谷中,到底安的什么心? 公孙止被她当众揪住,脸色顿时涨得通红,支支吾吾道:我...我应该是看这姑娘伤势未愈... 放屁!裘千尺怒斥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见到漂亮姑娘就走不动路是不是? 黄药师淡淡道:司马昭之心。 场中众人顿时分成两派。一些年轻弟子认为裘千尺太过咄咄逼人: 裘姑娘未免太过敏感了。 公孙谷主分明是一片好心。 但更多老成持重者却暗自点头: 这裘姑娘虽然霸道,但说得不无道理。 确实,非亲非故,为何这般热情? 可龙姑娘为何要说自己姓柳?一个年轻的弟子疑惑地挠头,龙姑娘为何不随意编个姓氏,偏偏要选字? 此言一出,众人也都露出思索之色。确实,百家姓中那么多字,为何偏偏是?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直静坐的王重阳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捻须长叹,声音清越如钟磬: 杨过姓杨,小龙女便取了个柳。诸位可曾记得那句古谚——杨柳相依 此言一出,满场皆寂! [天幕一转,已是蒙古大帐。 金轮法王正引着杨过觐见忽必烈。 只见大帐之内,忽必烈亲自相迎,言辞恳切:久闻杨兄弟少年英雄,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适才听国师说起英雄大会上杨兄弟力挫群雄的英姿,实在令人神往。 杨过面无表情,只是微微颔首。侍从奉上马奶酒,忽必烈举杯相敬:这一杯,敬杨兄弟这样的少年英雄! [天幕一转,金轮法王欲带杨过觐见忽必烈。杨过初时拒绝,金轮法王劝道:“报仇之事需王爷首肯,方能调动更多人手。” 杨过沉吟片刻,想起报仇大业还需倚仗对方,终于点头:“见完便走。” 王帐内,忽必烈亲自相迎,对金轮法王的失利毫不介意:“胜败乃兵家常事,国师平安归来便好。” 金轮法王随即盛赞杨过武功才智,将其地位抬得极高。忽必烈闻言大喜,立刻设宴款待,亲自敬酒。 席间,忽必烈对杨过极尽礼遇,又命人请来新招揽的能人异士相见。杨过虽表面应酬,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 “这位王爷,倒是难得地平易近人,没有半点架子。” 洪七公捻须评论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欣赏 “而且言谈举止,颇有我汉家儒雅之风,不像寻常蒙古贵族那般粗豪。” 他这话引起了不少人的赞同。 郭靖看着忽必烈的身影,眼神有些追忆,憨厚地说道:“他…他让我想起了我的拖雷安达,也是这般…这般威风凛凛,又重情重义。” 他言语间流露出对昔日结义兄弟的深厚感情。 一旁的黄蓉听了,灵动的眸子一转,用手肘轻轻碰了碰郭靖,俏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压低声音调侃道:“靖哥哥,你看这位王爷举止这般像汉人,又这般有气度,该不会…是你和华筝生的吧?” “蓉儿!不...不是的,我和华筝没有.....” 郭靖瞬间闹了个大红脸,他本就嘴笨,被黄蓉这般打趣,更是急得不知如何解释,只能连连摆手 看得周围几位深知他秉性的前辈如洪七公等,忍不住哈哈大笑。 一旁的华筝则是脸上一红,嗔怒地瞪了黄蓉一眼后,用只有自己听的见的声音说了一句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有一些年轻弟子更是被忽必烈的气度所折服,低声议论起来: “这位王爷真是礼贤下士,若是在他麾下效力,想必不会埋没了一身本事。” “是啊,比起临安城里那些只知争权夺利、醉生梦死的昏官,这位王爷看起来更像是个明主…” 甚至有人开始动摇,低声说道:“若是蒙古人主中原后,都能如此人一般,似乎…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等言论一出,顿时引得丘处机等正道人士勃然变色。 “住口!” 丘处机拂尘一摆,厉声喝道,“尔等岂可因一时表象而动摇心志?此乃收买人心之术!别忘了,蒙古铁蹄之下,我多少大宋百姓流离失所,尸骨成山!此乃国仇家恨,岂能因一人之举而忘本?!” 洪七公也收敛了笑容,沉声道:“丘道长说得不错。糖衣炮弹,最是伤人。尔等年轻,莫要被这表象迷惑了心智。” 黄药师冷哼一声,虽未直接训斥,但那不屑的眼神已然扫过那些动摇的弟子,其意不言自明。 而刚刚抵达观影之地不久的裘千尺,则对这番争论毫无兴趣,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身旁的公孙止身上 见他也在认真观看天幕,不由得霸道地冷哼一声:“你看什么看?莫非也想去投靠那蒙古王爷?告诉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公孙止被她当众呵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不敢反驳,只能讷讷地低下头,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穆念慈紧紧攥着杨康的衣袖,脸色苍白,眼中满是忧虑与心痛。 她看着天幕中与蒙古权贵周旋的儿子,仿佛又看到了当年周旋于金国赵王府的杨康,声音带着哽咽,低声对杨康说道:“康哥,你看到了吗?过儿他…他如今的模样,像极了当年的你…我…我好怕,怕他最终也…” 后面的话她已不忍说出口,只剩下无声的泪水滑落。 杨康感受到妻子的颤抖,听着她绝望的话语,再看向天幕中似乎渐入虎穴的儿子,拳头死死握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公孙止见小龙女依旧日日对着谷口出神,温声劝道:“柳姑娘,有些事强求不得,还是放下为好。” 小龙女漠然道:“若能放下,早便放下了。”说罢欲走。 “姑娘且慢!”公孙止急忙拦住,故作沉吟道,“在下有一法,或可解姑娘心伤——若姑娘肯嫁人,有了新寄托,时日久了,前尘自可淡忘。” “嫁人?” 小龙女身形微颤,心里想着“我想嫁的人,只有过儿一个啊.... 小龙女闭目良久,想起若自己嫁人,杨过便能死心过安稳日子,终是凄然道:“好,我明日便出谷嫁人。” 公孙止急忙劝阻:“外界人心险恶!若姑娘不弃...在下愿照顾姑娘一生。” 小龙女心灰意冷,轻声道:“既然你愿意娶我,那我嫁你便是。” 公孙止大喜:“三日后便是吉日!”] 天幕定格在小龙女皱眉点头的一幕 随后威严的声音响起:“休息片刻,马上归来,请勿打斗!” “无耻之徒!” 华山观影区,周伯通第一个跳起来,指着天幕大骂:“好你个公孙子!趁人之危!龙丫头伤心欲绝,你倒好,在这里盘算着老牛吃嫩草!” 他这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整个观影区顿时炸开了锅。 洪七公气得胡子直抖,酒葫芦重重一顿:“岂有此理!这公孙止看着人模狗样,竟是个衣冠禽兽!龙姑娘这般年纪,做他女儿都嫌小,他也下得去手!” 杨康猛地站起,脸色铁青。 他虽曾走过歧路,但见有人如此算计自己儿子的心上人,仍是怒不可遏:好个公孙止!竟敢如此做派!”随后恶狠狠地盯着正在裘千尺身旁的公孙止 裘千尺更是怒不可遏,直接冲到公孙止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公孙止!你要不要脸?人家小姑娘青春年少,你个半老头子也敢痴心妄想?我呸!” 随后一拳打在他的脸上,然后开始一顿操作,众人见状,也是纷纷加入其中 奇怪的是....天幕居然没有降下雷霆 黄蓉也气得俏脸通红,拉着郭靖的衣袖道:“靖哥哥你看!我早就说他没安好心!这分明是看龙姑娘貌美,又趁她心神恍惚之际下手,简直卑鄙至极!” 郭靖双拳紧握,虎目圆睁:“枉我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竟是这般龌龊小人!若在比武场让我遇见,定要替过儿和龙姑娘讨个公道!” 就连一向冷静的黄药师也冷哼一声:“年纪一大把,还想染指少女,不知羞耻!” 欧阳锋阴恻恻地笑道:“这公孙止倒是颇有手段,懂得趁虚而入。不过...这老牛吃嫩草的吃相,未免太难看了些。” 在场年轻弟子们更是群情激愤: “这公孙止也太不要脸了!” “龙姑娘才多大?他都快能当人家爹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一直静坐的林朝英猛地起身,周身寒气凛冽。她手中玉杯地一声被捏得粉碎,碎片刺入掌心却浑然不觉。 好一个绝情谷主!林朝英的声音如同万年寒冰,字字带着刺骨的杀意! 一旁的少女李莫愁更是直接,她地一声,满脸鄙夷: 不要脸的老东西!若是遇上我,早就一剑阉了你,看你还敢不敢打我师妹的主意! 第85章 金铃?龙女的下落 天幕光芒流转,威严之声响起: 【今日比武场开启,抽取两人对决。 光柱扫过人群,最终定格在郭靖与一名年轻弟子身上。 那弟子倒也识趣,刚上场便拱手认输:“郭大侠武功盖世,在下不敢献丑。” 郭靖轻松获胜,十年内力没入体内,同时获得5积分。] 他绕着郭靖转来转去,一脸羡慕嫉妒恨:郭靖老弟,你这运气也太好了!早知道老顽童我也去报名比武了! 洪七公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含糊不清地笑道:嘿嘿,这倒是省事。不过也是那小子识相,知道不是靖儿的对手。 这十年功力给得倒也值当,省去了多少苦修功夫! 她转头看向郭靖,眼中闪着狡黠的光:靖哥哥,这下你可赚大了,十年功力呢! 郭靖憨厚地挠了挠头,脸上却也有些藏不住的喜色:这...这确实太过轻松了。我本想着好好打一场的... 欧阳锋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酸意:十年功力就这么轻易到手,未免太过儿戏。若是人人都这般不战而胜,这比武还有何意义? 黄药师倒是淡然,轻抚长须道: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既然规则如此,倒也无可厚非。 【观影继续。 画面一转,已是忽必烈的王帐。帐内灯火通明,酒肉飘香。忽必烈坐于主位,左侧是金轮法王 忽必烈心情甚佳,将帐下新招揽的几位高手一一引荐给金轮法王:“这位是天竺高手尼莫星,这位是湘西名宿潇湘子,这位是波斯巨贾尹克西,这位是回疆力士马光佐。”] 周伯通蹦起来,抓着脑袋一脸困惑:尼莫星?潇湘子?这都是谁啊?老顽童我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怎么一个都没听说过? 黄蓉灵动的眸子转了转,若有所思:这些名字...听起来确实陌生。按时间推算,此刻他们恐怕都还是稚龄孩童,甚至尚未出生呢。 她这话一出,众人顿时恍然。 洪七公捋着胡须,面色凝重:这忽必烈果然手段了得!天竺、湘西、波斯、回疆...五湖四海的人才都被他网罗帐下。 若是假以时日,待这些人都成长起来,蒙古的实力恐怕... 欧阳锋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不过是些籍籍无名之辈,也值得这般大张旗鼓地引荐? 杨康看着天幕中气度从容的忽必烈,再想想他招揽的这些能人异士,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羡慕。若是当年他也有这般手段... 穆念慈却是忧心忡忡:过儿与这些人为伍,只怕...只怕会更加危险。 [随即又向几人介绍杨过:“这位杨过兄弟,乃是中原武林的后起之秀。” 最后,他特别推崇金轮法王:“国师乃是我大蒙古第一高手,护国法王。” 此言一出,尼莫星、潇湘子、尹克西三人脸色顿时不太好看。他们在各自地界都是魁首人物,岂肯轻易服人? 酒过三巡,三人醉意上头。潇湘子阴阳怪气道:“国师这第一高手的名号,不知是如何得来的?” 尹克西接口:“想必是太后与王爷恩赐吧?” 金轮法王不恼不怒,夹起一块肥牛肉,淡淡道:“这第一高手的名号,哪位居士若有本事,尽管取去。” 话音未落,马光佐直接伸筷去夹:“俺最爱吃牛肉!” 金轮法王筷子轻轻一扫,马光佐的筷子应声落地。 “你戏弄俺!”马光佐大怒,撸起袖子就要动手,被忽必烈及时喝止。 尼莫星、潇湘子、尹克西三人相继出手,却都在金轮法王筷下吃了亏。] 周伯通第一个捧腹大笑,指着天幕乐不可支:哈哈哈!这大和尚也太会玩了!拿着筷子逗猴儿呢!你们看那个大个子,都快被耍晕头转向了! 洪七公一边吃着巧克力,一边含糊笑道:这金轮老儿...呸,这玩意咋这么苦... 武功一般,耍猴的功夫倒是一流!老叫花我看他别当什么国师了,干脆去街头卖艺算了! 黄蓉灵动的眸子一转,俏皮地说:靖哥哥,你看这金轮国师,分明是在戏耍他们嘛。 不过这番僧倒也狡猾,知道在忽必烈面前显摆自己的本事。 郭靖点点头,却是说道:“可他的武功...确实挺厉害的” 金轮法王此刻正襟危坐,脸上却难掩得意之色。 他轻抚着手中的佛珠,微微昂首,显然对天幕中自己的表现十分满意。 裘千尺见状,忍不住讥讽道:哟,看来某人对自己的把戏很得意嘛!不过就是耍了几个小丑,也值得这般沾沾自喜? 金轮法王却是不恼,反而淡淡一笑:阿弥陀佛。贫僧的武功,确实还过得去。 [就在金轮法王要将牛肉送入口中时,一道人影如鬼魅般窜入帐中,一把夺过牛肉塞进嘴里。 “有刺客!”帐内顿时大乱。 金轮法王护在忽必烈身前,厉声喝问:“来者何人?” 周伯通哈哈大笑:“小小的王帐算什么?皇宫大内我都来去自如!” 忽必烈见来人武功高强,生出爱才之心:“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周伯通一看到天幕里的自己蹦出来,立马从石头上弹起来,兴奋得手舞足蹈,快看快看!是老顽童我!哈哈哈,这出场够帅吧! 洪七公一口酒差点喷出来,拍着大腿笑骂:这个老顽童,到哪儿都不消停!连蒙古大帐都敢闯,真是嫌命长! 郭靖又是好笑又是担心:周大哥也太乱来了,这可是蒙古王帐啊... 王重阳看着天幕中周伯通胡闹的模样,无奈摇头,唇角却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伯通...还是这般顽皮。”他轻叹一声,眼中却带着几分纵容,“不过...能在万军之中来去自如,倒也没堕了我全真教的名头。” 说罢便不再多言,只是捻须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杨过上前招呼:“老顽童!还记得我吗?” 周伯通眯着眼打量:“你是哪个?” “小时候在全真教,您教过我剑法。” “哦!”周伯通一拍大腿,“你是那个打不死的小强!老是被小道士他们欺负的那个?” 杨过也不生气,邀他入座:“你怎么到这来了?” 周伯通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含糊道:“本来要去找我的好兄弟郭靖,路上贪玩耽误了。你们知道郭靖在哪吗?” 听到“郭靖”二字,杨过脸色顿时阴沉。] 年轻弟子们更是笑成一团: “周前辈这也太真实了!” “果然老顽童名不虚传!” “这要是我师父,非得气死不可!” 杨康冷眼看着,低声对穆念慈道:“这老疯子,误了大事还不自知。” 穆念慈却柔声道:“周前辈虽然贪玩,但心地纯善,过儿小时候多亏他照拂。” 洪七公拍着大腿哈哈大笑:“你这老顽童,果然走到哪玩到哪!连找自家兄弟都能耽误,老夫叫花真是服了你了!” 郭靖憨厚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无奈:“周大哥就是这个性子,走到哪玩到哪,能记得来找我已经很好了。” 一旁的金轮法王冷哼一声,语带讥讽:“果然是个没轻没重的老疯子,连正事都能耽误。” [吃饱喝足,周伯通拍拍肚子就要走人。他拍了拍马光佐圆滚滚的肚子:“大个子,让让路。” 马光佐愣愣地让开。尼莫星三人却同时出手阻拦。 周伯通哈哈大笑,在三人围攻中如游鱼般穿梭,将三人耍得团团转。 杨过本欲作壁上观,忽见周伯通身上掉下一枚金铃铛。他瞳孔骤缩——那是姑姑的东西! “周老爷子,这铃铛从何而来?”杨过急问。 周伯通正玩得兴起,哪有空理他:“别吵别吵,待会再说!”] 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今日观影已结束,请有序离场!” 郭靖浓眉紧锁,沉声道:既然铃铛在周大哥身上,想必他是知道龙姑娘下落的。只是... 他看向天幕中还在与尼莫星等人嬉闹的周伯通,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奈,以周大哥的性子,会不会记得带过儿去那个山谷,实在难说。 这话顿时引起了众人的共鸣。 洪七公拍着大腿,又是好笑又是着急:这个老顽童!明明知道龙姑娘在哪里,偏偏在这耍人玩!急死老叫花了! 周伯通本人却是一脸懵懂,抓耳挠腮地嘀咕:山谷?老顽童我去过那里吗?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欧阳锋冷哼一声:就凭你这记性,能记得路就不错了! 年轻弟子们更是议论纷纷: 周前辈要是不记得带路可怎么办? 龙姑娘三天后就要成亲了啊! 从这里去绝情谷,都不知道要多久,时间紧迫啊! 杨康面色阴沉,冷声道:这老疯子只怕会误了过儿的大事... 穆念慈双手合十,轻声祈祷:希望周前辈这次能靠谱些,莫要再贪玩了。 一片焦急的议论声中,林朝英凝视着天幕,淡淡开口道:既然铃铛在周伯通身上,想必是知道龙儿在哪的,只盼他这次能及时带路,莫要再误了时辰。 她轻轻一叹,似是想起什么往事,有些缘分,错过了便是永远。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覆上她始终微凉的手背。 王重阳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侧,目光坚定:朝英,这一次,定不会错过。 林朝英微微一颤,想要抽手,却在触及他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认真时,终是任由他握着。 咔嚓! 黄蓉眼明手快地举起手机,将这难得的一幕永远定格。她俏皮地眨眨眼:这可是千载难逢的画面! 天幕中,杨过正急切地追问周伯通铃铛的来历,而周伯通却还在兴高采烈地戏耍着那几个高手。 一枚小小的金铃,牵动着在场所有人的心弦。所有人都知道绝情谷在哪里,所有人都在担心同一个问题:这个最不靠谱的老顽童,这次能靠谱一次吗? 第86章 风雨欲来 新一日,华山之巅。众人刚落座,便见公孙止鼻青脸肿地站在角落,裘千尺在一旁冷笑。还不等众人询问,天幕已亮起—— 蒙古大营外,周伯通正与金轮法王等人缠斗。金轮法王加入战局,掌力雄浑,周伯通顿觉有趣,对了一掌后却嚷着要去找郭靖,转身便跑。 “周伯通,等一下!”杨过急忙追上想询问小龙女下落。 忽见十余绿袍武士闪出,为首是一位与裘千尺容貌相似却气质温婉的绿衣女子。 她拦住周伯通,细数其在绝情谷中捣乱的罪状。 “交代?你们就说我死翘翘啦!”周伯通嬉皮笑脸。 武士使诈引他回头,一张特异渔网瞬间将他罩住。周伯通顿觉内力受制,挣扎不脱。 “老顽童!”赶来的杨过又惊又怒。金轮法王几人也受命追至,奉忽必烈的命令欲招揽周伯通] 当天幕中那困住周伯通的渔网特写清晰呈现时,观影区中几位见多识广之辈立刻看出了门道。 黄药师目光锐利,首先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欣赏:“此网编织手法独特,看其光泽与韧性,乃是以极细的金丝混合了百炼钢丝织就。 金丝增其柔韧,钢丝赋其刚强,相辅相成,寻常刀剑难伤,内力震荡亦难以尽功。” 丘处机点头附和:“黄岛主好眼力。金丝难得,百炼钢丝更是造价不菲,以此织网,手笔不小。看来这绝情谷不仅与世隔绝,家底也颇为丰厚。” 几位擅长打造兵器的江湖名宿也纷纷点头,认同这个判断。年轻弟子们闻言更是惊叹: “乖乖!金丝混合钢丝?这得多结实!” “怪不得连周前辈都一时挣脱不开!” 就在这时,欧阳锋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哼!真是丢脸,若换做是我……” 他蛇杖一顿,眼中寒光一闪:“那群绿袍废物,还未撒网便已是一地死尸!” 他这话说得杀气腾腾,引得众人侧目。 “我呸!老毒物你少吹牛!” 洪七公立刻出声反驳,他先是习惯性地怼了回去,但话一出口,看了看欧阳锋那泛着幽光的蛇杖和隐隐散发危险气息的衣袍,不由得顿了顿 语气略显古怪地改口道:“……呃,不过话说回来,若是你这浑身是毒的老家伙在那儿,他们能不能近身还真不好说。怕是网没撒出来,自己就先被你毒倒了一片!” 想到欧阳锋那神鬼莫测的用毒手段,不少人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默默点头,觉得洪七公这话……还真有几分道理。 周伯通本来被欧阳锋说得面红耳赤,听到洪七公后面的话,立刻找到了台阶,连忙顺着杆子往上爬 “就是就是!老毒物你仗着毒药厉害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跟老顽童真刀真枪打一场!我……我那是君子动口不动手,不愿意跟他们一般见识!对!就是这样!”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仿佛刚才在天幕里挣扎得渔网乱晃的人不是他一样。 黄蓉笑得前仰后合,擦着眼角笑出的泪花:“周大哥,你这‘故意’可真是惟妙惟肖,连挣扎都演得那么逼真呢!” 郭靖虽然也觉得好笑,但更多的是担忧:“这渔网竟能困住周大哥,绝情谷的机关确实不容小觑。” 裘千尺死死盯着天幕中那位温婉的绿衣女子 她霸道惯了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呆滞的神情,随即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猛地抓住身旁公孙止的胳膊(无视了他龇牙咧嘴的表情),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 “她...她是不是...?公孙止!你说!她是不是我的...” 她话未说完,但眼中那混合着狂喜、期待和一丝不确定的母性光辉,已经说明了一切。 [眼见周伯通被渔网所擒,杨过心急如焚,率先追至绝情谷口。金轮法王、尹克西等人受忽必烈之命,意在招揽,也紧随其后。 谷口幽深,雾气缭绕。方才那绿衣女子正静立等候,见众人追来,她微微欠身,语气依旧温婉:“诸位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尹克西上前一步,拱手道:“这位姑娘,我等见那老顽童周伯通被贵谷请来,特跟来一看。” 金轮法王面色平静,补充道:“贫僧等与周伯通并非朋友,只是今日初遇。” 杨过心中焦急,顾不上礼节,抢上前道:“这位姑娘,烦请告知老顽童现在何处?我有极重要之事问他!” 他目光恳切,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 绿衣女子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尤其在杨过焦急的脸上停留一瞬,略作沉吟,柔声道:“既然诸位并非那老顽童的朋友……那便随我来吧。” 她侧身让开通路。 “多谢姑娘!”杨过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感激的笑容,连忙道谢。] 裘千尺死死盯着女儿的身影,眼中又是骄傲又是担忧:“萼儿这般懂事,定是随我。公孙止这厮,若敢亏待我女儿...” 接着又有些许疑惑,为什么天幕上,自己还没出现呢? 思索一番后,她狠狠瞪了身旁的公孙止一眼,吓得公孙止缩了缩脖子。 黄蓉敏锐地注意到绿衣女子看杨过的眼神,悄声道:“靖哥哥,你看那姑娘对杨过似乎格外关照。” 郭两眼微闭,双手合十:“只盼过儿此去能平安找到龙姑娘。” 杨康眉头一皱,不确定地说:“这绝情谷处处透着古怪,过儿未免太过冲动。” 穆念慈双手紧握,轻声祈祷:“愿过儿此行顺利,莫要再起波折。” [天幕中,公孙绿萼将杨过一行人引入大厅安顿,柔声道:“诸位请在此稍候,容小女子去禀报家父。若家父同意,便可带诸位去见周老先生;若不同意…便只能请诸位离开了。” 杨过虽心急如焚,却也只能点头:“有劳姑娘了。” 画面一转,来到书房。公孙止端坐案前,听着女儿的汇报。 “周伯通既已擒获,便按谷规处置。”公孙止语气平淡,眼中却闪过一丝狠厉 “大婚在即,不宜见血。待明日礼成后,废去他的武功,交给那些外人带走便是。” 回到大厅的绿衣姑娘将父亲的打算如实相告。杨过、金轮法王等人闻言,皆是倒吸一口凉气,面面相觑。 谁都没想到,这看似与世无争的绝情谷,行事竟如此狠绝!] 岂有此理!洪七公勃然大怒,酒葫芦重重一顿,这公孙止好生歹毒!废人武功比杀人还要狠毒,老叫花我第一个不答应! 郭靖急得满脸通红:周大哥的武功怎能说废就废?这...这也太不讲道理了! 黄蓉灵动的眸子一转,扯着郭靖衣袖道:靖哥哥,这公孙止分明是怕周大哥武功高强,才想出这般阴毒的主意! 周伯通气得哇哇大叫:好你个公孙止!敢废老顽童的武功?来来来,咱们现在就来大战三百回合!说着就要冲过去找公孙止算账,被王重阳一把拉住。 王重阳眉头紧皱,语气中带着少有的怒意:公孙谷主此举,未免太过狠毒! 林朝英也是面罩寒霜:好个绝情谷主,这般心狠手辣。 [绿衣女子对杨过等人柔声道:家父说,诸位远来是客,若是不弃,可在谷中暂住一宿。明日正是家父大喜之日,还请诸位喝杯喜酒再走。 杨过虽心急如焚,却也只能强压焦虑,勉强笑道:多谢姑娘好意。 夜幕降临 杨过在客房里辗转反侧,望着窗外明月,脑海中全是小龙女的身影。姑姑...你到底在何处?可知过儿找你找得好苦...他低声自语,眼中满是思念与痛苦。 与此同时,绝情谷另一处,小龙女独立谷口,白衣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她望着远方,一滴清泪悄然滑落。过儿...明日我就要嫁人了...愿你此生安好...她的声音轻若蚊吟,却带着刻骨的哀伤。 暗处,公孙止对几名绿衣弟子吩咐道:多派些人手,好生柳姑娘。大婚在即,莫要出了差错。] 好一个! 华山观影区,洪七公气得胡子直抖,分明是监视!这公孙止,做贼心虚! 周伯通急得抓耳挠腮:龙丫头明明就在眼前,杨过这小子怎么还不去找?急死老顽童了! 这公孙止,当真是卑鄙无耻! 杨康露出怒容,他紧握折扇,目光凌厉:用计骗娶,竟还派人监视。过儿若是知道心上人受此委屈... 穆念慈依偎在丈夫身旁,眼中含泪:康哥,你看龙姑娘这般伤心,过儿又近在咫尺却不得相见...我这心里,真是说不出的难受。 她转向杨康,轻声道:若是过儿明日知晓真相,不知该有多痛苦.....” 欧阳锋沉声道:有趣。明日这场喜宴,怕是要见血了。 黄药师冷哼一声:强娶豪夺,也配称喜事? 王重阳面露愠色,沉声道:这般行径,与强抢民女何异? 林朝英眼中寒光乍现:若我在场,定要叫这喜事变丧事! 第87章 情花之毒,先甜后苦 [天幕亮起,晨光熹微。 杨过早起,在绝情谷中悠闲地散步。见几名绿衫少女正在采摘那艳丽异常的花朵,并直接食用花瓣,不禁心生好奇。 他有样学样,伸手去摘,却冷不防被花枝上的尖刺扎了一下,顿时一股尖锐疼痛直窜心底,忍不住“嘶”的一声,忙将手指含入口中,试图缓解。 恰在此时,他注意到昨日那位温婉的绿衣女子,正独自立于一旁的情花丛中,神情专注。 杨过心下好奇,便悄悄凑近想去看看。他刚俯身过去,绿衣女子似有所觉,猛地回首,一张俊美的脸庞几乎贴到面前 她惊得“啊”了一声,连退两步,抚着胸口。杨过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 待看清是杨过,公孙绿萼惊魂稍定,但想起方才近在咫尺的距离,以及对方那双深邃的眼眸,脸颊瞬间绯红,连忙低下头,轻声地道:“阁下早。”] “这杨少侠命怎么这么好啊,这么多美女都被他遇见了,还都为他倾心”一位弟子不满地说道 闻言,一位女弟子回应他说:“因为人家杨少侠不仅天赋高,长的俊,人品还好,如果我在里面,我也会不由自主地爱上他的!” 这时,一位弟子甩了甩自己的刘海,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朵美艳的鲜花 “姑娘,杨过没有,但我刘过,愿意与姑娘相伴...” 那位女弟子白了他一眼:“不用了,丑拒!”说完便不再看他,转身走了 洪七公舔着糖葫芦,含糊不清地笑道:“嘿嘿,这小子,跟他爹一个德行,专会招惹好姑娘。不过这小子长得是真俊,怨不得人家姑娘害羞。” 欧阳锋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古怪意味:“尽是些儿女情长的无用把戏!” 杨康看着儿子这般“孟浪”举止,有些尴尬地以扇抵额,低声道:“过儿这孩子……” 穆念慈却是温柔一笑,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康哥,过儿只是好奇,并非存心唐突。你看那姑娘,虽然害羞,却并无怒意呢。” 黄蓉眼波流转,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郭靖,低笑道:“靖哥哥,你看这姑娘的神情,怕是要糟。” 郭靖一脸茫然:“糟什么?过儿没伤着她啊?” 黄蓉白了他一眼,嗔道:“傻哥哥,我是说,这姑娘看杨过的眼神,怕是…有些动了心了。 包惜弱和李萍在一旁看着,也是面露微笑,觉得少年男女这般情景,颇为美好。 裘千尺瞬间炸了毛,死死盯着天幕中女儿羞红的脸和“手足无措”的杨过,勃然大怒,尖声道:“登徒子!竟敢如此轻薄我的萼儿!离我女儿远点!” 她恨不得立刻冲进天幕把杨过撕碎。 公孙止虽然自身狼狈,但见女儿被“调戏”,也是面色阴沉,顺着裘千尺的话骂道:“无耻小辈!安敢欺我女儿!” [杨过掩饰着手指的疼痛,与公孙绿萼交谈起来。公孙绿萼摘下一片情花花瓣递给他。 杨过放入口中,初时清甜,片刻后却泛起难以言喻的苦涩,不由眉头微皱。公孙绿萼解释道此花名为“情花”,绝情谷独有。 当杨过得知被情花刺伤后,一日内不可动情思,否则会引发剧痛时 他心中恰好思念起小龙女,那伤口处顿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令他脸色一白。] 欧阳锋微微挑眉,流露出学术性的好奇:“情动则痛?这机理倒是特别,若能寻得一株,或可研究其中奥妙。” 穆念慈面露担忧,轻声对杨康说:“康哥,你看过儿,定是疼得不轻。这花怎会如此?” 语气中满是母亲的关切。 周伯通一脸不解,嘟囔道:“想想好玩的事不就行了?干嘛非要想着让自己疼呢?” 郭靖眉头紧锁,沉声道:“此物以情为毒,过儿性情真挚,反倒受其苦,实在不公。” [杨过强忍痛楚,竟还对公孙绿萼口花花了一句:“我是想着你才痛的。” 惹得对方轻嗔薄怒,握起粉拳捶了他一下,气氛一时有些暧昧。] 洪七公一口酒差点喷出来,咳嗽着笑道:“咳…咳咳!这小子,又开始了!这张嘴啊,跟抹了蜜似的,偏偏还长着那么张脸!瞧把这小姑娘逗得,魂儿怕是都要被勾走一半喽!” 黄蓉以手扶额,对着郭靖无奈笑道:“靖哥哥,你瞧,我就说吧。过儿这无心的风流债,怕是又要多上一笔了。 这公孙姑娘一看便是心思单纯之人,哪里经得住他这般撩拨?怕是真要为他牵肠挂肚了。” 郭靖眉头皱得更紧,不赞同地摇头:“过儿太过胡闹!既心系龙姑娘,又何故去招惹他人?平白惹人误会,徒增烦恼!” 杨康这次连扇子都忘了摇,有些头疼地低语:“这小子…真是青出于蓝…” 全真七子等较为古板的长辈,多是面露不悦之色,觉得杨过举止轻浮,有失体统。 而此刻,裘千尺的反应却有些出乎意料。一个极其大胆甚至荒谬的念头,突然在她心中滋生。 这小子…虽然讨厌,但皮相天赋确实难得…萼儿似乎也不完全讨厌他…若是…若是趁他现在还小,想法子把他弄回绝情谷,给萼儿做个童养夫.....” [公孙绿萼随后神色黯然地嘱咐杨过,莫要在他父亲面前对她笑,杨过询问缘由,她说父亲自她六岁后便性情大变,对她日益严厉。] 黄蓉最先敏锐地察觉到关键,她凑近黄药师,低声道:“爹,六岁这个节点如此明确,定是当时谷中发生了极大的变故,才让公孙谷主性情判若两人。” 黄药师点头,浓眉微蹙:“不错,若非遭遇巨变,一个父亲怎会无故对幼女转变至此?其中必有隐情。” 周伯通难得安静了一下,歪着头道:“六岁?是不是他那时候糖葫芦被人抢了,所以不开心了?” 欧阳锋冷哼一声,虽不关心他人私事,但也下了判断:“前后反差如此之大,非伤即痛,或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他目光扫过观影区角落里的公孙止,意有所指。 陆无双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握紧拳头,恨不得比武场赶紧开启,她想揍公孙止一顿! 而此刻,裘千尺的反应最为剧烈 难道……难道公孙止是因为我的‘死’,才性情大变?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疯狂地滋长起来。她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天幕——画面中,女儿公孙绿萼已是亭亭玉立,十七八岁的模样。 如果她是在女儿6岁的时候出了意外死了,而距离她遭难已过去十余年! 而这十余年里,以公孙止的相貌、身份和当时的年纪,他竟……未曾再娶?谷中并无新的女主人? [[天幕场景转换,众人被请往大厅。镜头巧妙下移,短暂掠过角落——只见真正的潇湘子被剥去外衣,狼狈地捆成一团,塞住了嘴。] “咦...这个被捆住的是潇湘子,那刚才出去的那个是谁?” “不是哥们!大白天的别吓人啊” “细思极恐啊....” 王重阳微微一笑,看着身旁的周伯通说道:“这上面的潇湘子应该是伯通你假装的吧?” 周伯通微微一愣,挠挠头问道:“师兄,你咋看出来的?” [大厅内,樊一翁现身,其貌不扬,却轻描淡写地接下了尼莫星蕴含内力、假意摔倒的一掌,气度沉稳。众人误以为他是谷主,纷纷拜见,他连忙摆手说不是,然后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几人皆惊骇于一个弟子便有如此功力。] “一个首徒已有这般修为?” 丘处机面色凝重,看向王重阳。 王重阳微微颔首,眼中亦有赞许:“内劲沉凝,应变从容,这绝情谷武学,确有独到之处。” 裘千尺掩嘴偷笑,踢了一脚旁边的公孙止说道:“你这弟子倒是给你长脸了,知道的他是天生神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武功有多高呢” [待到公孙止本人终于现身,只见他身穿大红喜袍,面容英俊,短须整洁,气度雍容,顾盼之间自有威仪。 他与金轮法王等人一一见礼,言语谦和,俨然一副谦谦君子模样。 他提及谷中祖先因唐玄宗时杨国忠祸乱朝纲而避世隐居,自此世代食素。 当马光佐听闻席间无肉,顿时萎靡不振时 潇湘子却突然放声大笑,言语粗鄙不堪,先是问公孙止祖先是否见过杨贵妃,继而更是口出污言秽语,直问“是否喝过杨贵妃的洗脚水”。 金轮几人在旁边都看呆了,今天的潇湘子.....好像很勇.... 公孙止面对如此公然羞辱,脸色瞬间阴沉如水,眼中杀机一闪而逝,但他深吸一口气,竟仍强压了下去] 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休息片刻,稍后归来,请勿打斗!” 洪七公哈哈大笑:“老顽童这张嘴啊,真是能把死人说话!你看把那公孙止气的,脸都绿了,还得装大度!痛快!” 周伯通自己更是乐得在座位上打滚:“哈哈哈!好玩好玩!气死他气死他!叫他绑我!” 黄蓉美眸流转,闪烁着兴奋和期待的光芒,拉着郭靖的袖子低声道:“靖哥哥,你瞧这情形,龙姑娘不是真心要嫁!我猜杨过知道后必要抢亲!” 丘处机闻言,却皱起眉头,持重地说道:“即便如此,那龙姑娘是亲口应允,杨过强行抢亲,于礼不合,恐惹人非议……” 他话未说完,立刻遭到了反驳。 洪七公不干了:“呸!什么狗屁礼法!那公孙止是个什么货色?用渔网绑老顽童,还要废人武功!龙丫头肯定是受了蒙骗或者被胁迫!这时候还讲礼法?等着喝喜酒然后后悔一辈子吗?” 郭靖满是担忧地看着天幕中气度沉雄、武功高深的公孙止,以及尚显年轻的杨过,沉声道:“这公孙止武功深不可测,其弟子已有那般修为,他本人恐怕更为了得。过儿虽武功进步神速,但毕竟年轻,我担心……他不是对手。” 欧阳锋听着众人议论,瞥了一眼身旁咋咋呼呼的洪七公,突然觉得一阵憋闷,阴恻恻地自语:“唉!本座怎么就跟这臭叫花死一起了呢!如果本座在的话,哪有什么事是平不了的.....” 第88章 真假潇湘子,脱衣证清白 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随机比武场开启,现抽取参赛者。光幕上名字飞速滚动,最终定格——西毒欧阳锋,丐帮孙长老。 两人被无形之力传送至演武场。洪七公立刻对自家长老喊道:“老孙头,意思一下就行,赶紧认输!别跟那老毒物硬碰!” 孙长老从善如流,刚开场便拱手道:“欧阳先生武功盖世,我认输!” 欧阳锋不战而胜。 【欧阳锋胜,奖励:辟邪剑谱x1,积分5。】 一本薄薄的册子落入欧阳锋手中。他随手翻开,本是漫不经心,待看到开篇“欲练神功,引刀自宫”八字时,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涌起极大的嫌恶,如同碰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 “哼!什么旁门左道!污人眼目!” 他冷哼一声,竟看也不看,随手就将那本引得后世无数腥风血雨的《辟邪剑谱》像丢垃圾一样扔在了地上,蛇杖一顿,满脸不屑。 无人注意时,一名全真教的小弟子悄悄靠近,飞快地将剑谱拾起,藏入怀中,脸上闪过一丝激动与贪婪。 [天幕中,剧情继续 樊一翁走到还在哈哈大笑的“潇湘子”面前,怒道:“潇湘子先生,我家谷主未曾得罪于你,何以今日屡出恶言?” “潇湘子”依旧怪笑:“老子高兴!你待怎地?” 樊一翁大怒,命人取来他的钢杖。那钢杖极长极重,与他矮小身形形成鲜明对比。“潇湘子”见状,哈哈大笑:“你用长的?那我就用短的!” 说着,竟从背后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大剪刀。 杨过一看,顿时愣住,下意识摸向自己后腰,惊呼:“这是我的大剪刀!什么时候被他偷去的?!” 两人瞬间斗在一处。“潇湘子”身法诡异,如同戏耍孩童,手中大剪刀“咔嚓”作响,不多时,竟将樊一翁引以为傲的长须剪掉一半,随即一脚将其踹飞出去。] 洪七公笑得最大声,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哎呦喂!老顽童这缺德带冒烟儿的!打人就打人,怎么还带给人剃胡子的?这下那矮胡子怕是要气得三天吃不下饭了!” 周伯通自己更是乐得在座位上翻来滚去,手舞足蹈:“剪得好!剪得妙!让那大胡子刚才还想用棍子捅我!这下变丑八怪了吧!嘻嘻嘻!” 王重阳看着自己这位永远长不大的师弟,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最终化作一声长叹:“伯通他…唉,童心未泯,真是苦了那位樊居士了。” 林朝英在一旁也是莞尔。 公孙止的脸色则无比难看,周伯通此举,无疑是在打他绝情谷的脸! 他盯着天幕中光着身子还在跳脚的周伯通,眼中的寒意几乎要凝结成冰。 [樊一翁羞愤交加,起身欲再战,被公孙止止住:“一翁,退下,你不是这位‘高人’的对手。” 他目光阴沉,已看出此人绝非潇湘子。金轮法王、尹克西等人也面面相觑,皆感今日“潇湘子”武功路数与平日大相径庭,强得离谱。 正当他们想出手试探时,远处传来一声怒吼:“老贼!我跟你拼了!” 只见真正的潇湘子穿着绝情谷弟子的衣服,鼻青脸肿地冲了过来,加入战团。 一时间,两个“潇湘子”与樊一翁三人打作一团。 那假潇湘子面对两人围攻,依旧游刃有余,如同耍猴。杨过越看越觉得那身法眼熟,猛地想起一人,喊道:“是老顽童!周伯通!”] 黄药师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似笑非笑,淡然点评道:“形貌可仿,神髓难偷。这老顽童的易容术,唬弄旁人尚可,却学不来潇湘子那副阴沉鬼祟之气。” 洪七公笑声不止:“哈哈哈!正主儿来砸场子了!老顽童啊老顽童,你可真行!把人揍了还顶着人家的脸出来招摇,被抓包了吧” 黄蓉笑得花枝乱颤,倚着郭靖道:“靖哥哥,我原以为老顽童假扮他人只是胡闹,没想到还有这后续! 这真正的潇湘子此刻出现,简直是神来之笔,这剧情越来越好看了!” 郭靖也是一脸错愕,随即化为无奈的苦笑,摇头道:“周大哥这…这也太能惹事了。把正主打成这样,还冒充人家来捣乱…唉,这梁子怕是结深了。” 他倒是替周伯通担心起来。 王重阳以手扶额,彻底无语,对着身旁的林朝英叹道:“我这师弟…怕是到老也改不了这惹是生非的性子了。” 林朝英清冷的脸上也浮现一抹极淡的笑意,显然也觉得眼前这一幕颇为荒诞有趣。 [“嘻嘻,被你认出来啦,不好玩不好玩!” 假潇湘子闻言,嘿嘿一笑,随手击退潇湘子与樊一翁,身形一晃来到杨过身边 扯下人皮面具,不是周伯通又是谁?他还顺手在杨过后腰摸了一把,挤眉弄眼道:“有来有回,我拿你剪刀,你也不吃亏嘛!” 弄得杨过哭笑不得,一头雾水。] 观影区内,这突兀又略显暧昧的举动,顿时引得众人侧目,尤其是年轻弟子们,瞬间炸开了锅。 · 几名丐帮年轻弟子挤眉弄眼,窃窃私语: “看见没看见没?周老前辈摸那杨少侠后腰了!” “看见了!你说……他是不是偷偷塞了什么东西过去?比如解药?或者……别的什么宝贝?” “得了吧!我看就是老前辈手痒,顺手摸一把!他不是一直这样没轻没重的嘛!” · 旁边一个来自江南某个小门派的弟子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洞察”,神秘兮兮地说:“诶,你们说……周老前辈武功这么高,年纪这么大也没个伴侣,他会不会是……有那种‘龙阳之好’?我看他摸那杨少侠的动作,挺……那啥的……” “嘘!小声点!别瞎说!” 旁边同伴赶紧扯他袖子,但脸上也带着几分好奇和认同。 这些年轻弟子的议论声虽然压得低,但在场哪个不是耳聪目明之辈?尤其是“龙阳之好”这四个字,清晰地飘了出来。 周伯通正好奇地看着天幕里的自己“有来有回”,听到这议论,他完全没听懂,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 一脸茫然地转向身边最信任、最有学问的师兄王重阳,扯着嗓子大声问道:“师兄师兄!他们说的‘龙阳之好’是什么东西啊?” 洪七公刚灌进嘴的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脸憋得通红,指着周伯通,想说话又笑得说不出来。 黄蓉更是瞬间伏在郭靖肩上,笑得浑身发抖,肩膀不停耸动。 就连欧阳锋的嘴角都狠狠抽搐了两下,显然被周伯通这“纯洁”的发问给噎到了。 其他如黄药师等人,也是面色古怪,纷纷移开视线,或低头假作咳嗽,或抬头望天,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而被问到的王重阳,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混合着震惊、无奈、窘迫和一种“我该如何向一个百岁孩童解释这个”的巨大无力感。 他雪白的胡须微微颤抖,张了张嘴,半晌才艰难地挤出一句,声音都有些不稳:“伯通!休得胡问!此……此非雅言,莫要再提!” 周伯通被师兄呵斥,更加委屈不解,嘟着嘴道:“问问都不行嘛,真小气……” 就在这时,一直清冷少言的林朝英,却忽然轻笑出声。 她眼波流转,斜睨了一眼身旁窘迫的王重阳,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悠然开口道:“重阳真人,博古通今,学究天人。你师弟既然诚心发问,不如……你就好好给他解说一番?” 她这话看似捧场,实则将了王重阳一军,乐得看他如何应对这尴尬局面。 王重阳被林朝英这话噎得面色微僵,更是骑虎难下,只能狠狠瞪了周伯通一眼,再次强调:“胡闹!不许再问!” 全真七子面面相觑,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伯通玩心满足便想开溜 “周伯通!”公孙止厉声喝止,终于撕下伪善面孔,“你屡次盗我谷中宝物,今日定不轻饶!布渔网阵!” 周伯通连连摆手:“别别别!你那破网我早看穿啦!” 公孙止冷笑:“大言不惭!围起来!”五张金丝渔网应声展开,寒光凛冽,瞬间封死所有退路。 老顽童立即服软:“公孙谷主,好兄弟!别这样嘛,来偷来骗来偷袭我一个老人家,不讲武德啊!” “交出宝物,便放你出谷。” “我真没拿!” “拿不出就休想离开!” 周伯通眼珠一转,竟与公孙止对骂起来。骂到兴起,他突然道:“不信?老顽童这就证明!”说罢竟当众宽衣解带。 在众人惊愕注视下,他外袍、中衣件件落地,最后连裤腰带也解开,赤条条站在场中,嚷嚷着:“看清楚没有?哪藏了什么宝物!” 天幕画面适时一转,只显示了他一个模糊的背面,隐约可见上半边屁股,并未显露更多,但此举已引得绝情谷众女弟子惊呼掩面 “无耻狂徒!成何体统!此地众多女弟子,还不快把衣服穿上!” 公孙止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呵斥。 周伯通却浑不在意,光着身子还在那跳脚:“看清楚了吧!老顽童是清白的!” 场面一度混乱到极致。] 观影区内,瞬间哗然! 女弟子们惊呼着掩面转身,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张望。 男弟子们也是目瞪口呆,想笑又不敢大声,憋得满脸通红。 全真教区域,全真七子个个面红耳赤,恨不得立刻冲进天幕给这位师叔披上件道袍。 王重阳以手扶额,长长叹息,简直没眼看。 林朝英也是愕然片刻,随即失笑摇头。 而洪七公反应最快,他先是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哈哈哈.....!” 他一边笑,一边竟站起身来,一个箭步冲到前排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周伯通身边,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对着周伯通的屁股就“啪”地拍了一下,手感结实。 “哈哈哈!老顽童!可以啊你!没想到你年纪一大把,这屁股倒是挺白挺翘!哈哈哈!” 洪七公笑得前仰后合,毫无前辈高人风范。 周伯通被拍了屁股也不恼,反而挺了挺腰,得意道:“那当然!老顽童我浑身是劲!” 洪七公笑够了,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扭头就对黄蓉喊道:“黄丫头!快!快把你那个叫‘手机’的宝贝玩意儿借老叫花用用!这天幕要是能定住就好了 老子要把老顽童这光屁股转圈的英姿拍下来!” 黄蓉也被这场面逗得花枝乱颤,闻言更是笑得直不起腰,一边擦着笑出的眼泪一边摆手:“七公……这...这不太好吧” 周伯通听着洪七公要“拍他”,不仅不羞,反而叉着腰,理直气壮地对着洪七公和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年轻弟子们喊道 “拍什么拍!有什么好拍的!你们自己没有屁股吗?没见过这么白的吗?想看自己脱了裤子看不就完了!” 他这话一出,整个观影区先是死寂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加猛烈的哄堂大笑! 连一直阴沉的欧阳锋都忍不住别过脸去,肩膀微微耸动。 郭靖一张憨厚的脸涨得通红,想劝又不知从何劝起。杨康以扇掩面,简直不忍直视。 裘千尺掩面,骂了一声无耻 公孙止脸色铁青,看着天幕里那个赤身裸体还振振有词的周伯通,只觉得绝情谷的脸面今天算是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场面一度混乱又滑稽到了极点。 第89章 谷主痴妄,生死相随 [杨过匆忙为周伯通披上衣衫,正要询问小龙女下落,老顽童却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正当他欲追时,一群女弟子簇拥着一位头盖红巾的新娘步入大厅。 公孙止面带得色,向厅内众人拱手道:“诸位,今日乃鄙人大喜之日,承蒙各位赏光。在此,先为诸位引见我今日的新婚夫人,柳……” 他话未说完,杨过听着那“柳”姓,再瞥见那红衣女子无比熟悉的身形步,不由自主地站起身,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轻唤了一声:“姑姑?” 新娘闻声猛地掀开盖头,露出小龙女清丽的面容。姑姑!杨过急步上前,我终于找到你了! 小龙女望着眼前朝思暮想的过儿,眼眶微红,但她想起自身承诺与顾虑,硬起心肠,偏过头去,冷声道:“你……你认错人了。我们素不相识。” 公孙止也立刻上前,挡在两人之间,沉着脸道:“杨少侠,你是否认错人了?柳妹乃是我即将过门的妻子。”] 年轻弟子们则是议论纷纷,为杨过抱不平: “龙姑娘也太狠心了!” “杨少侠好可怜啊……” “我看龙姑娘不像绝情的人,肯定有苦衷!” 郭靖急得浓眉拧成了疙瘩:“龙姑娘!你这是为何啊!过儿找你找得如此辛苦,你怎能不认他?! 黄蓉一把拉住他,眼中却满是了然与叹息,低声道:“靖哥哥,你别急。龙姑娘这是有苦衷的……她定是怕师徒名分连累过儿,遭天下人耻笑,才宁可自己承受这剜心之痛。 洪七公气得直拍大腿,酒葫芦都扔在了一边:“糊涂!丫头糊涂啊!什么世俗礼法,能比得上两颗真心要紧?老叫花我看得真真儿的,她明明心疼那傻小子心疼得要命!” 王重阳与林朝英对视一眼,皆是无言轻叹。他们经历过情障,更能体会小龙女此刻在礼教与真情间挣扎的痛苦与无奈。 裘千尺却是看得连连冷笑,大声道:“好啊!这姓龙的总算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不该耽误人家年轻小子!不认就对了!” 公孙止虽未言语,但紧抿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小龙女此举,正合他意。 [杨过哪里肯信,他死死盯着小龙女,语气斩钉截铁:“我不会认错!你就是我姑姑!” 他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金轮法王,急声道:“大和尚!你是见过我姑姑的,你说,她是不是!” 金轮法王双手合十,面色平静无波,竟睁眼说瞎话:“阿弥陀佛,杨施主,贫僧并不认得这位女施主。想必是你思之心切,认错人了。” “你……臭和尚!” 杨过气急,怒骂一声。情绪剧烈波动之下,情花之毒猛烈发作,疼得他脸色煞白,不由自主地用手紧紧拽住胸前的衣襟] 黄蓉俏脸含霜,冷哼一声,声音清晰地传开:“好一个‘不认得’!金轮法王,你为了卖那公孙止一个人情 或是纯粹想看杨过痛苦,竟能如此面不改色地颠倒黑白,真是让人‘佩服’!” 语带讥讽,毫不留情。 洪七公更是直接对着观影区的金轮法王方向啐了一口:“呸!不要脸的秃驴!敢做不敢当,撒谎都不带脸红的,老叫花最瞧不上你这号人!” 周伯通跳着脚骂道:“大和尚坏得很!比老顽童还不老实!你明明就知道!略略略!” 他还冲着金轮法王的方向做了个鬼脸。 杨康面色阴沉如水,折扇重重敲在掌心,低声道:“无耻之尤!” 穆念慈紧紧握住他的手,看向金轮法王的目光也充满了不满。 王重阳、黄药师、欧阳锋等顶尖高手,虽未如郭靖那般疾言厉色,但看向金轮法王的目光也瞬间冷了下来,充满了鄙夷。 而被千夫所指的金轮法王,依旧缓缓拨动着念珠,眼帘低垂,仿佛入定。 但这公然撒谎的行径,在众目睽睽之下,确实让他看似超然的高僧形象,瞬间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影。 [杨过强忍剧痛,目光望向小龙女,声音因痛苦而沙哑,:“我……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我姑姑……但我有一句话,今日一定要说。 我曾经答应过姑姑,要照顾她一生一世,爱她一生一世……如果你还认过儿,就……就跟着过儿一起走!” 小龙女眼眶更红,一只脚几乎不受控制地缓缓踏出半步 然而,陆家庄外,众人对过儿口诛笔伐、视他们师徒之恋为悖逆人伦的场景再次浮现脑海 她猛地闭上眼,将踏出的脚硬生生收了回来,狠下心肠,用尽全身力气说道:“我不认得你……你走吧。” “噗——!” 杨过闻言,急怒攻心,加上情花毒噬,竟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小龙女见他吐血,心如刀割,竟也喉头一甜,一丝鲜血从唇角溢出。] 几名年轻的全真弟子看得目瞪口呆,低声交头接耳: “天啊!双双吐血!这……这得是多深的感情,才能痛到如此地步?” “原来传言是真的!杨过与他师父果然是……唉,虽是违背礼法,但看他们这样,实在叫人于心不忍。” “那龙姑娘嘴上说不认,可你看她看杨过的眼神,还有她也吐血了……这分明是情根深种,难以自抑啊!” 周伯通难得安静下来,挠着头,困惑地看着:“怎么都吐血了?这情花毒还会传染吗?” 黄药师面色凝重,握着玉笛的手不自觉地用力:“这情花……这世俗……竟将两个孩子逼至如此境地!” 欧阳锋眼神微眯,带着审视:“情绪引动,气血逆行,内外交攻……这情花之毒,果然有点门道。” 他更多是在观察毒性发作的机理。 杨康与穆念慈已是心急如焚,穆念慈泪光闪烁:“康哥,过儿他……” 杨康紧握她的手,脸色难看至极。 陆无双也是擦了擦眼泪,面带追忆之色 “大哥和大嫂,真是太不容易了.....” [“柳妹!” 公孙止连忙扶住小龙女,让她坐下,随即对弟子厉声道:“还不将这捣乱之人请出去!” “我不走!就算死,我也不会离开姑姑!” 杨过倔强地站在原地,眼神死死盯着小龙女。 公孙止大怒:“樊一翁,拿下他!” 樊一翁舞动沉重钢杖攻来,势大力沉。杨过眼疾手快,抄起周伯通留下的大剪刀,“咔嚓”几声,竟将对方仅存的半边胡须也齐根剪断。 樊一翁又惊又怒,一脚踢飞剪刀,却未追击,喝道:“换件兵器再战!” 杨过心念电转,望向化名“柳”姓的小龙女,当即飞身折下一根柔软柳枝,返身迎敌。 他将打狗棒法化入柳条之中,身形飘忽,以快打慢。 不过数合,樊一翁便已落败。他羞愤难当,竟举掌欲自绝。 杨过及时点中其穴道,黯然道:“你受伤尚有师父关怀,而我师父……却已不认我了。” 言语之中,无限凄凉。 小龙女在座上听得此言,心中剧震,暗想:‘过儿,你若死了,我又岂会独活……’’] 洪七公抚掌大笑,眼中满是赞赏:“妙啊!这小子竟能将至柔的柳枝使出这般威力!这打狗棒法,已得其中三昧!老叫花看着都手痒!” 郭靖亦是面露欣慰之色,点头道:“过儿确实进步神速,只是……唉,若他能少些坎坷便好了。” 杨康与穆念慈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骄傲与心疼。杨过武功越高,经历的磨难似乎就越多。 全真教几位道长则是心情复杂,丘处机叹道:“此子确是天纵奇才,可惜……唉。” [公孙止面色铁青,命人将樊一翁带下,挥手喝道:“布渔网阵!拿下这小子!” 一旁的马光佐见状,仗义想帮忙,刚站起身,便被两张渔网罩住,动弹不得。 渔网阵发动,杨过凭借精妙身法,在网阵缝隙间穿梭,险象环生。 加之公孙绿萼心中不忍,暗中指引,数次助他避开合围。但杨过深知,如此下去,内力耗尽,终将被擒。 他心下一横,猛地冲破阻拦,来到小龙女座前,望着她,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铃铛,递了过去,声音带着决绝:“姑姑,今日过儿有难,生死难料。这是你的铃铛,你……收好了。”] “我去!都要没命了还惦记还铃铛?” “妈呀这也太痴情了!” “我眼泪都要下来了!” “呜呜呜杨少侠这是爱到骨子里了!” “真爷们!临死还想着心上人!” 角落里,一个之前觉得杨过有些油滑的弟子此刻也彻底改观,对身边人道:“我以前还觉得他轻浮,现在看来……他是把所有的认真和痴情,都给了龙姑娘一个人了。这简直是……爱惨了啊!” [小龙女看着他手中的铃铛,又看着他决然的眼神,终于不再犹豫,伸手接过铃铛,紧紧握在手心。 随即,她从袖中取出金丝手套,动作轻柔而坚定地,为杨过戴在了手上。 “姑姑!” 杨过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颤抖,“你……你终于认过儿了!” 小龙女抬手,缓缓将头上沉重的凤冠摘下,丢于地上,目光清亮而温柔地看向杨过,轻声道:“我心里……早就认你了。” “柳妹!你……” 公孙止见状,惊怒交加。 杨过大喜过望,一把拉过小龙女的手,急切问道:“姑姑!你要跟我走,不嫁给这个谷主了?” 小龙女微微一笑,轻声道:“我既然认你,便不会再嫁给别人了....” 随后杨过放声大笑,公孙止见状命令弟子一起上 杨过有了金丝手套的加持,瞬间就将一张渔网撕得粉碎 天幕画面一转,给到公孙止一个面部特写。 他面容因极致的愤怒和嫉妒而扭曲,死死盯着场中的杨过,内心在疯狂咆哮:‘柳妹!我就算得不到你的心,也要得到你的人! 等杀了这小子,你看你从不从我!冰冷的杀意,几乎要溢出天幕。] 天幕定格,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 “今日观影结束,请有序离场!” 混账东西!欧阳锋蛇杖重重顿地,眼中凶光毕露,敢动我欧阳锋的传人,老夫定要你绝情谷鸡犬不留! 洪七公当场捏爆酒葫芦,酒水四溅:下三滥的玩意儿!老叫花这就去拆了你的破谷! 周伯通蹦起来就往光幕上撞:老王八蛋!有本事冲我来!看我不把你胡子全拔光! 无耻之尤!王重阳袖中剑气激荡,此等行径,与禽兽何异! 裘千尺疯狂捶打着公孙止,嘶声厉喝:公孙止!你是离了女人就活不成吗?得不到心就要人?我呸!你这没出息的东西! 黄蓉眼珠一转,突然指着公孙止喊道:大家快看!这个想强抢民女的老不休就在这儿呢!” 揍他!周伯通第一个蹦起来,抄起桌上的果子就砸了过去。 洪七公一记打狗棒法直扫下盘:让你个老小子不要脸! 郭靖一招亢龙有悔直取面门,杨康同时折扇疾点他后心要穴。黄药师随手弹出一粒石子,正中公孙止膝窝:丢人现眼。 林朝英袖中白绫如灵蛇出洞,丫鬟紧随其后一脚踹在他腿弯。 全真弟子们一拥而上,这个一拳那个一脚。年轻弟子们趁机你推我搡,整个观影区乱作一团。 诸位、诸位听我解释......公孙止抱头鼠窜,转眼间又被洪七公一棍扫倒,欧阳锋顺势往他嘴里塞了颗药丸。 待得众人散开,公孙止已是鼻青脸肿,衣衫破烂地瘫在地上直哼哼,也就是在华山,不然都死了 裘千尺尤不解气,又冲他啐了一口:呸!活该! 第90章 旧债新缘,三世同堂 新一日观影 华山 众人尚在低声议论着昨日绝情谷中那惊心动魄的种种,唏嘘杨过与小龙女的坎坷,唾弃公孙止的卑劣。 忽然,空间中央的光幕如水波般荡漾,传来熟悉的波动。 【新观影者接入……】 两道身影伴随着柔和的光芒缓缓凝实。 其中一位,是一位身着素衣、头发灰白的老妇,她怀中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眼神灵动的白狐,神色间带着几分幽怨与执着。 另一位,则是一位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身着淡青衣衫,眼珠漆黑,容貌秀美,脸上带着一股活泼顽皮的灵动之气。 那老妇一现身,目光便如同最精准的锁链,瞬间牢牢锁定了正猫着腰、准备溜到人群最后面的周伯通。 “伯通!” 老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不容置疑的坚定。 周伯通浑身一僵,如同被点了穴道,哭丧着脸叫道:“哎呀!你怎么也来了!阴魂不散啊!” 说罢,他再也顾不得许多,拔腿就想跑。 可那老妇正是瑛姑,竟不管不顾,抱着白狐,紧紧跟在他身后,周伯通往左她便往左,周伯通钻入人群她也跟着挤进去,目光始终未曾离开他半分。 “哈哈哈!” 洪七公看得哈哈大笑,拍着大腿嘲笑道:“老顽童!你平时不是上天入地、神气得很吗?怎么见了这位妹子,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你的威风呢?” 周伯通边跑边回头嚷嚷:“老叫花你少说风凉话!你行你上啊!” 他慌不择路,眼看要从洪七公座位前跑过。洪七公眼中闪过一丝促狭,悄无声息地伸出右脚,轻轻一绊。 “哎哟喂!” 周伯通猝不及防,一个踉跄向前扑去。紧跟其后的瑛姑见状,非但不躲,反而顺势扑了上去,一把从后面紧紧抱住周伯通的腰,将脸埋在他背上,任凭周伯通如何挣扎,竟是死活不肯再松手 口中喃喃:“这次……这次你别想再甩开我……” 周伯通面红耳赤,手脚乱舞,却怎么也挣不脱,只能哇哇大叫,引得众人又是好笑又是好奇。 与此同时,另一边,黄药师的目光却落在了那位同来的俏皮少女身上。少女那灵动的眼神,那带着几分不拘与慧黠的气质 让他尘封的心湖中,仿佛被投下了一颗石子,漾开了细微的涟漪,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追忆与恍惚。 他缓步上前,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平日的疏离:“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女落落大方,毫不怯场,笑嘻嘻地行了一礼,声音清脆如黄鹂:“我叫郭襄!来自襄阳城,这里好奇怪呀,你们都是……咦?!” 她话未说完,目光扫过全场,猛地定格在正值豆蔻年华的黄蓉,以及那少年英武、憨厚沉稳的郭靖身上。 她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几步就蹦了过去,好奇地歪着头打量着两人,脆生生地问道:“爹!娘!你们……你们怎么变得这么年轻啦?!” 郭靖被这声“爹”叫得一愣,憨厚地挠了挠头,有些无措地看着眼前这陌生的漂亮姑娘,老实答道:“小姑娘,你……你认错人了吧?我不是你爹爹。” 黄蓉却是眯起了那双灵动无比的眼睛,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郭襄,越看心中越是惊疑。 这姑娘的眉眼,尤其是那眼神中的机灵劲儿,与自己何其相似!她心中一动,结合这天幕的神奇,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心头。 她拉住郭襄的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和探究:“嗯……长得是挺像我。小姑娘,你娘亲是不是叫黄蓉?爹爹是不是叫郭靖?” 郭襄用力点头:“对呀!” 黄蓉眼中闪过恍然之色,转头对还在发懵的郭靖低声道:“靖哥哥,看来没错。她恐怕……就是天幕之前剧情里,将来肚子里的那个孩子。” 郭靖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看向郭襄的目光瞬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柔和与一种奇妙的连接感。 他性格朴实,既觉神奇,虽然年少懵懂,但又立刻涌起一股身为父亲的责任与疼爱。 郭靖听闻黄蓉的猜测,心中又是激动又是难以置信。他立刻快步走到母亲李萍和包惜弱身边,压抑着兴奋,低声对李萍道:“娘,您看那边那位刚来的小姑娘……蓉儿说,她可能是我们未来的女儿” 李萍闻言,手中的针线活计猛地一顿,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儿子,又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那灵动秀美的少女。 她嘴唇微微颤抖,眼中瞬间涌上泪光,几乎是立刻站起身,也顾不得许多,步履有些匆忙地就朝着郭襄走去。 包惜弱也是又惊又喜,连忙跟在李萍身后 李萍来到郭襄面前,激动得一时说不出话,只是伸出那双因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的手,紧紧握住郭襄的手,目光一寸寸地仔细端详着少女明媚的脸庞,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心里。 好半晌,她才哽咽着,声音带着颤抖说道:“好……好看,真好看!我的孙女……都这么大了……奶奶这不是在做梦吧?靖儿能娶到蓉儿,是我们郭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喜悦和心酸的泪水顺着她饱经风霜的脸颊滑落。 能亲眼见到健康长大的孙女,这是她在蒙古挣扎求生时,死都不敢想的福分。 在郭靖告知李萍的时候,黄蓉也迅速地将此地乃是神奇观影空间,以及他们目前所处的时间点等情况,简明扼要地告知了郭襄。 郭襄天性豁达乐观,虽觉此事匪夷所思,却并不害怕,反而觉得新奇有趣 更何况能见到年轻时的爹娘,还能见到这位只在爹爹口中听说过的、坚韧慈爱的奶奶,她是打心眼里感到开心。 几人一番激动又温馨的寒暄后,郭襄目光流转,忽然瞥见了坐在稍远处、俊雅不凡的杨康。 她眼睛一亮,脱口唤道:“大哥哥!你也来这里了呀!” 杨康被她叫得一怔,疑惑地看向这个陌生的少女,又看了一眼郭靖。 郭靖连忙走过来,笑着介绍道:“康弟,穆姑娘,这是我和蓉儿未来的小女儿,襄儿,这是你杨叔叔。” 穆念慈也走了过来,满眼温柔地看着郭襄,轻轻拉着她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 郭襄听了介绍,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遗憾,小声嘀咕道:“啊……原来是杨叔叔啊……” 她还以为见到了那位心心念念的“神雕大侠”杨过呢。 穆念慈心思细腻,看出她的失落,柔声问道:“襄儿,你刚才叫‘大哥哥’,是在找……过儿吗?” 郭襄点了点头,张口想说说那位戴着人皮面具、在万兽山庄仗义相助的“大哥哥”的事迹 却发现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了她的声音,关于杨过未来的种种,她一个字也无法透露,最终只能再次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些许无奈和深深的怀念。 郭靖心中欢喜,接着又领着郭襄去拜见诸位前辈。他先带她走到全真七子与王重阳面前,恭敬道:“襄儿,这几位是全真教的祖师爷和道长们,都是爹敬重的前辈。” 郭襄落落大方,学着江湖礼节一一拜见,声音清脆:“郭襄见过祖师爷,见过各位道长。” 王重阳见这女娃灵秀逼人,眼神清澈中带着慧黠,不由含笑点头,温言道:“好孩子,不必多礼。” 全真七子见是郭靖爱女,也纷纷露出和善笑容。 接着来到洪七公面前,不等郭靖介绍,郭襄眼睛一亮,已然猜出几分,笑嘻嘻地道:“您一定就是九指神丐洪老前辈吧!我爹爹常说起您老人家武功盖世,尤其是降龙十八掌,最是厉害!” 她模样娇俏,语气崇拜,听得洪七公心花怒放,摸着胡子哈哈大笑:“哈哈哈!小丫头有眼光!比你爹那傻小子会说话多了!来来来,以后有机会,七公教你几手好吃的!” 他一时高兴,差点说漏嘴把“好武功”说成“好吃的”。 最后,郭靖带她从林朝英与丫鬟身前走过。 林朝英清冷的目光在郭襄身上停留片刻,竟罕见地主动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欣赏:“根骨清奇,灵台明澈,是块练武的上好材料。若入我古墓派,他日成就不可限量。” 郭襄闻言,非但不怯,反而停下脚步,睁大了眼睛,仔细看了看林朝英,由衷地赞叹道:“这位姐姐,您长得可真好看!像画里的仙女一样!” 她这话发自内心,毫无谄媚之意。 李莫愁在一旁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林朝英也是微微一怔,清冷的容颜上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却未再多言。 就在郭靖准备带女儿回座时,郭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角落,恰好与抬起头来的金轮法王视线相撞。 那深邃而带着异域风情的眼眸,让郭襄心中莫名一动,感觉有些异样,但并未多想。 金轮法王也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重新垂下眼帘,拨动念珠,不知在想些什么。 郭靖带着郭襄回到座位,小丫头立刻迫不及待地拉着父亲的胳膊问道:“爹,爹!我之前没来,你们都看了些什么呀?那个绝情谷后来怎么样了?杨……杨大哥他救出龙姑娘了吗?” 她到底还是最关心杨过的故事。 郭靖张了张嘴,他心中知晓大概,但情节曲折,他嘴笨舌拙,一时不知从何说起,憋了半晌只道:“呃……就是……过儿他……他很不容易……公孙止那个坏人……” 黄蓉在一旁看得好笑,轻轻推开郭靖,揽过女儿笑道:“好啦靖哥哥,还是我来讲给她听吧。” 她口齿伶俐,思维敏捷,当即便将绝情谷中,杨过如何中毒、如何与小龙女相见不相认、如何大战樊一翁、如何在渔网阵中归还铃铛、小龙女最终如何戴上金丝手套承认心意、两人又如何并肩抗敌直至杨过撕裂渔网……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听得郭襄时而紧张握拳,时而眼圈发红,时而又拍手称快,完全沉浸在那惊心动魄的故事之中。 正当黄蓉讲到关键处,空间中央的光幕再次准时亮起,散发出柔和而吸引所有人的光芒。 【观影开始......】 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刚刚听完“前情提要”、心潮澎湃的郭襄,都立刻被吸引了过去,纷纷坐正身体,目光聚焦于光幕之上,新的故事即将展开。 第91章 金刀黑剑,伪面终现 [天幕亮起,杨过以金丝手套破网后,公孙止亲自出手。 杨过自知不敌,凭借精妙身法周旋,寻机点中公孙止穴道,却发现对方身负闭穴奇功,指力无效。危急关头,他射出玉峰针刺入公孙止脖颈,使其奇痒难耐。 公孙绿萼见状求情。杨过提出条件:若谷主肯放我们离开,便奉上解药。公孙止连连点头应允。然而刚服下解药,他立即翻脸,厉声命女儿取来兵器——金刀黑剑。] “我呸!说话当放屁是吧!”洪七公一口唾沫差点啐在光幕上,酒葫芦砸得砰砰响,“老子闯荡江湖几十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东西!” 黄蓉扯着郭靖衣袖连连跺脚:“靖哥哥你瞧!我就说这老狐狸信不得!刚解了痒就咬人,比野狗还不如!” 郭靖气得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无耻之尤!枉为一谷之主!” 郭襄看得小脸通红,但当目光落在小龙女身上时,不禁怔住,心头泛起一丝涟漪:原来这就是让大哥哥念念不忘的妻子啊......当真好看。 周伯通蹦起来指着光幕大叫:“老乌龟耍赖!略略略!羞羞脸!” 黄药师拂袖转身,冷冷吐出二字:“下作。” 全真教席位上骂声一片,年轻弟子们群情激愤:“言而无信!”“枉称君子!” 裘千尺先是一愣,随即疯狂捶打身旁的公孙止:“好啊!这才是我认识的公孙止!装什么正人君子!” 可当她看到女儿被呵斥时,笑声戛然而止,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瑛姑下意识搂紧周伯通的胳膊,在他耳边低语:伯通,你虽总躲着我,却比这等背信弃义之人强上百倍。 周伯通难得没挣脱,气鼓鼓地附和:就是!老顽童说话算话! [快走!杨过急拉小龙女欲逃。金轮法王却阴恻恻开口:公孙谷主,这二人双剑合璧威力无穷,贫僧劝你三思。此言彻底断送二人退路。 杨过怒极,索性与小龙女旁若无人地叙起别情。待公孙绿萼取来兵刃,公孙止竟称:承诺自然作数——待我们成婚十年后,定让柳妹随你而去!] 洪七公当场拍碎桌角:放你娘的屁!十年后娃娃都能打酱油了! 黄蓉圆溜溜的眼睛不停地转着,接着说:“靖哥哥你听!这老狐狸分明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十年光阴,龙姑娘的青春都要被他耗尽了!” 周伯通从瑛姑怀里探出头来,做了个鬼脸:“十年?到时候老顽童的坟头草都三尺高啦!略略略~” 郭靖不语,只是握紧双拳,紧紧盯着天幕,想知道接下来的剧情会是如何 欧阳锋阴恻恻地冷笑一声,蛇杖重重顿地:“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中寒光乍现,“若是伤了过儿,莫说十年,就是十秒也休想!” 黄药师玉箫在指间一转,看向公孙止的位置,语气冰冷 “看来昨天还是下手轻了呀!” 后排的年轻弟子们更是讨论的不可开交 一个圆脸弟子猛地拍案而起:“这他娘的不是耍无赖吗!十年?亏他说得出口!” 旁边瘦高个的弟子连连摇头:“我算是看明白了,这绝情谷主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先前装得人模狗样,现在原形毕露了。” 一个扎着双髻的女弟子急得直跺脚:“杨少侠和龙姑娘好不容易才相认,这就要被活活拆散吗?十年啊,人生能有几个十年!” 她身旁的同伴愤愤道:“可不是嘛!你看龙姑娘那样子,分明是一刻都不愿在这谷里多待。这公孙止分明是要把人逼疯!” 角落里有几个弟子交头接耳: “要我说,这绝情谷主就是看准了杨少侠打不过他,故意刁难。” “可不是嘛,刚才明明说好给解药就放人,转眼就翻脸,这种人说的话还能信?” “你们看见没,连他亲生女儿都看不下去了......” 一个年纪稍长的弟子叹了口气:“这世道,越是道貌岸然的人,背地里越是龌龊。今日可算是见识了。” 另一个弟子接口道:“要我说,杨少侠就该直接带着龙姑娘杀出去!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说得轻巧!”旁边立即有人反驳,“你没看见刚才那渔网阵多厉害?要不是杨少侠机灵,早就被拿下了。” [杨过怒斥其无耻,马光佐也出声声援。公孙止充耳不闻,金刀直取杨过。杨过拾起钢杖勉力抵挡,却因兵器不趁手,被黑剑划伤手臂。 公孙止内心独白:现在杀他,柳妹必会殉情。待成婚后... 他转而逼问小龙女:是要他生,还是要他死?] 洪七公气得胡子直抖,一把抢过身旁一位丐帮长老手里的梨子狠狠砸在地上:公孙止这个混蛋东西!还拿杨小子威胁小龙女,我真是****....... 黄蓉靠在郭靖肩膀处,低声道:靖哥哥,这老狐狸分明是看准了龙姑娘的性子。你瞧他那个得意劲儿,怕是早就盘算好了这步棋。 几个年轻弟子议论纷纷: 这绝情谷主的武功路数当真诡异,打穴居然无用! 什么武功诡异,分明是仗着内力深厚欺负后生晚辈! 我看他就是贪图龙姑娘美色,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另一群弟子愤愤不平: 堂堂一谷之主,居然用这等手段逼婚,跟那些山贼有什么两样! 这不就是明摆着威胁吗?不从我就要你心上人的命,简直无耻! 杨康面色铁青,手中的折扇一声断成两截。穆念慈急忙按住他颤抖的手,声音哽咽:康哥,过儿他......过儿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 欧阳锋缓缓起身,蛇杖在地上重重一顿,阴森森地道:好个绝情谷主.....他周身杀气四溢,吓得周遭弟子纷纷后退。 周伯通急得抓耳挠腮,在瑛姑怀里扭来扭去想逃跑:老乌龟!臭不要脸!有本事真刀真枪打一场,拿刀架在人家脖子上算什么本事! 林朝英面沉如水,眸光如冰。她虽未言语,但周身散发的寒意让身后的李莫愁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站在她身后的林丫鬟更是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郭襄握紧了小拳,朝着天幕挥舞着,嘴里还说让她爹爹用降龙十八掌打公孙止 裘千尺看着身旁遍体鳞伤的公孙止,也是耻笑一声:“你倒是挺会招仇恨的嘛,看来天幕上我死之后,你挺放纵自己啊,如果能好好练我教你的铁掌,那杨过不是手到擒来!” [小龙女凛然道:既然谷主失信,我们只好联手对敌。请允我们选取兵刃。 自信金刀黑剑无敌的公孙止应允。二人进入兵器库,杨过谨慎试探,果然触发连弩暗器。惊险躲过后,小龙女轻声道:过儿,打败他后,我们回古墓吧。 杨过郑重点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随后选中双剑,锋芒夺目。不料小龙女取剑时不慎被情花所刺,杨过立即俯身,将她受伤的手指含入口中吮毒。] 几名年轻弟子激动地凑在一起: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刚才杨少侠亲了龙姑娘! 天啊!在这么危险的时候还不忘表达爱意,太甜了! 这才是真爱啊!换做别人早就吓坏了,他们居然还能这般...... 郭襄悄咪咪地走过来,想听听他们在讨论什么 一个活泼的弟子突然凑到郭襄身边:姑娘,你是哪一派的? 郭襄眨着大眼睛,困惑地问:什么哪一派? 那弟子热心解释:就是支持杨少侠和谁在一起啊!有人支持杨少侠和陆姑娘,叫陆过派;有人支持杨少侠和程姑娘,叫杨英派 郭襄歪着头想了想,忽然展颜一笑,俏皮地说:我啊......是襄杨派 众弟子面面相觑:襄杨?这是哪一位姑娘? 郭襄但笑不语,只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黄药师微微颔首,对王重阳道:君子剑,淑女剑,倒是相得益彰。 王重阳抚须赞同:剑如其名,正合他们二人。 穆念慈担忧地蹙眉:康哥,你说他们选了兵器,就能打赢公孙止吗? 杨康沉吟道:公孙止武功怪异,只怕...... 林丫鬟轻声问林朝英:小姐,您看他们胜算几何? 林朝英目光深邃地望着天幕中那片情花海,沉默片刻,低声道:但愿......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 哎呀呀!不干净了不干净了!周伯通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使劲擦着脸颊,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原来方才瑛姑趁众人不注意,飞快地在周伯通脸上亲了一口。此刻她正抿着嘴笑,眼中闪着得逞的光芒。 洪七公拍腿大笑:老顽童,你也有今天!这下可有人治你了! 黄蓉笑嘻嘻地添油加醋:周大哥,这可是天大的福气,你怎么还嫌弃呢? 周伯通急得直跳脚,指着瑛姑道:你、你耍赖!说着又要逃跑,却被瑛姑死死拉住衣袖。 全真教弟子们个个忍俊不禁,又不敢笑出声,只好憋得肩膀直抖。年轻弟子们更是窃窃私语: 没想到师叔祖这么怕瑛姑前辈...... 这就叫一物降一物啊! 周伯通见无人替他做主,气得直跺脚,却怎么也甩不开瑛姑的手,最后只好委委屈屈地坐回原位,嘴里还不停嘟囔:不干净了...老顽童不干净了... 瑛姑见他这般模样,眼中笑意更深,轻轻替他整理了下衣襟,柔声道:好啦,快看天幕,杨过他们要去跟公孙止打架了。 第92章 绝境同心,生死不负 [天幕中,杨过与小龙女并肩而立,君子剑与淑女剑在阳光下泛着清辉。二人心意相通,剑招连绵不绝,竟将公孙止的金刀黑剑完全压制 一招亭亭如盖,剑尖直指公孙止破绽。 这一剑去势凌厉,眼看就要刺穿对方心脉,小龙女却突然想起昔日绝情谷中公孙止的救命之恩,玉腕轻转,淑女剑斜斜一带,卸去三分力道。 剑锋擦着公孙止的肋下而过,带出一串血珠。 过儿,我们赢了。小龙女拉住杨过衣袖,眼中带着释然,回家吧。] 洪七公一拍大腿,哈哈大笑:打得好!老叫花看得痛快!这对娃娃的剑法当真了得! 且慢欢喜,黄蓉却微微蹙眉,靖哥哥,以公孙止的性子,恐怕不会这么轻易放他们离开。 郭靖闻言,笑容顿时收敛,浓眉紧锁:蓉儿说得是。这公孙止行事反复无常,只怕...... 周伯通正手舞足蹈,听到这番话立刻蹦起来:他敢!要是敢耍赖,老顽童第一个不答应! 郭襄原本欢喜的笑容也渐渐消失,她不安地看向父母:爹爹,娘,公孙谷主他......应该会守信的吧? 黄蓉轻轻摇头,将女儿揽入怀中:但愿如此。 欧阳锋冷哼一声,蛇杖顿地:过儿既然胜了,若是有人敢出尔反尔......未尽之言中杀意凛然。 黄药师玉箫轻转,淡淡道:胜负已分,若再纠缠,便是自取其辱。 [杨过收剑回鞘,见姑姑难得露出这般期待的神情,心头一暖,忍不住在她颊边轻轻一吻。小龙女先是一怔,随即一抹红霞飞上玉颊,心头涌起难言的甜蜜。 然而情念方动,手腕旧伤顿时传来钻心刺痛。她闷哼一声,身子微晃。 都怪我得意忘形!杨过急忙将她揽入怀中,想也不想便低头含住她受伤的手指,运功吮毒。 妙极!妙极!公孙止抚着伤口,见状大笑,情花之毒,越是动情,痛得越狠! 他话音未落,金刀已如毒蛇般直取杨过后心。小龙女虽及时挥剑格挡,二人却被这一击生生分开。] 观影区内,看到公孙止再度出尔反尔,后排的年轻弟子们顿时炸开了锅 我的天!这老家伙的脸皮是绝情谷的围墙砌的吧?比城墙拐角还厚!一个圆脸弟子夸张地比划着。 他旁边的瘦高个翻了个白眼:得,我算是看明白了,这绝情谷主的名号该改成绝信谷主,专门绝了自己的信用! 几个女弟子凑在一起叽叽喳喳: 啊啊啊气死我了!刚才看杨少侠亲龙姑娘的时候我还感动得掉眼泪,转眼就被这老东西破坏了气氛! 就是!我都准备好庆祝他们远走高飞了,结果又来这出! 你们说这公孙止是不是嫉妒人家小两口恩爱啊? 另一个角落的弟子们议论得更起劲: 我赌十个铜板,这老家伙待会儿肯定又要耍新花样! 得了吧,就他这信用,赌赢了你也收不到钱! 不过说真的,你们觉得杨少侠他们这次能脱身吗? 这时,一个机灵鬼突然压低声音:要我说,这公孙止就是看人家龙姑娘长得漂亮,死皮赖脸非要强留。你们瞧他那眼神,跟饿狼见了肉似的! 嘘!小声点!旁边的同伴赶紧捂住他的嘴,让前面那些前辈听见多不好! 众人正议论得热火朝天,却见郭襄独自坐在一旁,一手托着腮帮子,一手愤愤地指着光幕: 公孙止你这个大骗子!说话不算话,出尔反尔,言而无信,背信弃义......她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贬义词都用上了,小嘴撅得老高。 一个弟子凑过来打趣:郭姑娘,你这襄杨派的掌门人,是不是特别着急啊? 郭襄哼了一声,依然托着腮,但眼神更加犀利:我要是会武功,现在就去绝情谷,把公孙止的胡子一根一根拔光!看他还敢不敢欺负杨大哥和龙姐姐! 另一个弟子好奇地问:那你倒是说说,你这襄杨派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郭襄狡黠一笑,依然保持着托腮的姿势:就不告诉你们!反正......总有一天你们会知道的! 她转回头,继续气鼓鼓地瞪着光幕中的公孙止,手指不停地在空中指指点点,嘴里还念念有词,那模样既可爱又让人忍俊不禁。 周伯通点了点洪七公的手臂,疑问地问道“唉老叫花,你咋不出声了,你就一点不气?” 洪七公白了他一眼,不屑的说 “如果不能说脏话,那么老叫花讲无话可说...” 周伯通先是一愣,随即捧腹大笑:哈哈哈!老叫花,你这话说得比骂人还狠! 周围弟子闻言也都忍俊不禁,但想到洪七公话里的深意,又纷纷点头称是。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早已埋伏在侧的绝情谷弟子同时出手,数张金丝渔网从天而降,将杨过牢牢罩住。 不要!小龙女惊呼。 公孙止的黑剑已抵在杨过喉间,冷笑道:柳妹若还想他活命,就放下兵器。 看着在渔网中挣扎的杨过,小龙女凄然一笑,淑女剑落地。 你赢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洪七公气得胡子直抖,指着光幕大骂:“他奶奶的!这公孙老儿忒不要脸!打不过就使阴招,老子呸!” 周伯通在瑛姑怀里急得直蹦:“老乌龟!说话不算话!略略略!” 瑛姑紧紧拽着他,生怕他真冲出去。 黄蓉秀眉紧蹙,对郭靖低语:“靖哥哥,这下糟了。公孙止定然又要拿过儿的性命要挟龙姑娘。” 郭靖双拳紧握,沉声道:“若是他敢伤过儿分毫,我定不与他干休!” 黄药师负手而立,眼神冰冷地盯着天幕:“卑劣行径,令人不齿。” 王重阳长叹一声:“终究是落入他人算计。” 林朝英面沉如水,对身旁丫鬟道:“情花之毒不除,玉女素心剑法终究难以施展。” 穆念慈急得泪眼婆娑:“康哥,过儿他们又要受制于人了......” 杨康面色阴沉:“这公孙止,当真卑鄙!” (后排的年轻弟子们议论得更加激烈) 一个正义感爆棚的弟子拍案而起:“我就知道!公孙止这老小子肯定要拿杨少侠威胁龙姑娘!” 他旁边的瘦高个连连摇头:“完了完了,这下龙姑娘怕是又要被迫答应成亲了。” 几个女弟子急得团团转: “啊啊啊不要啊!龙姑娘千万别答应!” “可是杨少侠在他手上啊!” “这公孙止太卑鄙了,就知道拿人家心上人威胁!” 另一个角落的弟子们义愤填膺: “我算是看透了,这绝情谷主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你们说他会不会故技重施,又逼龙姑娘成亲?” “那还用说?你看他那个得意的样子!” 一个机灵鬼突然压低声音:“要我说,这公孙止就是看准了龙姑娘舍不得杨少侠受伤,这才一次次得逞。” “卑鄙!太卑鄙了!”众人异口同声。 在一片愤慨与担忧中,所有人都紧盯着天幕,既为落入敌手的杨过与小龙女揪心不已,又对公孙止的卑劣行径义愤填膺。 [天幕上,场景转换至阴冷的墓室 四条粗如儿臂的铁链将杨过牢牢锁在石壁上,特制的金丝渔网更是将他裹得动弹不得。 爹!求您放了杨大哥吧!公孙绿萼跪地哀求,方才比武,他明明可以取您性命,却处处留情啊! 住口!公孙止反手一记耳光将她打倒在地,吃里扒外的东西,跟你娘一样下贱! 他转向弟子,厉声道:把情花都搬来! 当一丛丛长满毒刺的情花堆到杨过身上时,凄厉的惨叫响彻墓室。 杨过死死咬住嘴唇,鲜血自齿间渗出,硬生生将后续的痛呼咽了回去。 小龙女挣脱束缚扑上前,不顾一切地徒手清理情花,任凭毒刺将她的双手扎血流不止。 十二个时辰内若无解药,三十六日后他必死无疑。公孙止冷冷道。 小龙女闭上双眼,长睫轻颤:我嫁...但你要先救他。 待洞房之后,我自会给他解药。] 欧阳锋一反常态地没有暴怒,他缓缓起身,朝着洪七公郑重一礼,声音出奇地平静:七兄,你丐帮弟子遍布天下,烦请你传令下去,务必找到这绝情谷的位置。 洪七公收起往日的嬉笑,肃然点头:老毒物你就放心吧,就算翻遍整个江湖,老叫花也一定把这鬼地方找出来! 欧阳锋拱手谢过,这也是他第一次求人 郭靖急得眼圈发红,声音带着哽咽:蓉儿,过儿他...他该有多痛啊!公孙止! 黄蓉紧紧攥着郭靖的手,虽然聪慧却终究年纪尚小,声音带着慌乱:靖哥哥,这毒一天比一天厉害,杨过不会真死在绝情谷吧... 郭襄早已哭成泪人,她望着光幕中痛苦不堪的杨过,泣不成声:大哥哥...大哥哥他怎么这么苦啊...从小孤苦无依,现在还要受这样的折磨... 她突然想起什么,哭得更加伤心,心想他...他以后还要断一条手臂...为什么所有苦都要让他一个人承受... 陆无双泪流满面,声音哽咽:大哥...大哥他在绝情谷受了这么多苦,可后来见到我们时,却一个字都不曾提起... 穆念慈几乎要晕厥过去,包惜弱紧紧扶着她,两人皆是泪如雨下,李萍也在旁边眼泪直流 穆念慈声音颤抖:让我替过儿受这苦吧...他还那么年轻...我的过儿啊 包惜弱也泣不成声:我也宁愿在里面的是我...我可怜的孙儿啊 杨康面色铁青,双目含泪,猛地站起:待我伤好回去后,便立即调集兵马,踏平这个鬼地方! 周伯通在瑛姑怀里哭闹:老顽童也要去!我要把那些破花全都拔光! 瑛姑也是不停地擦着眼泪,搂紧了怀中的周伯通 “伯通,如果有机会你一定要杀了这个公孙止,我好讨厌他!” 黄药师玉箫一声断成两截,语气冰冷:这等祸害,不该存于世间,花是,人也是 林朝英面若寒霜,一字一句道:绝情谷!看来我得出古墓一趟了” 闻言,王重阳微微一愣,接着对林朝英说 “朝英,让为兄陪你走一遭吧....” 裘千尺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光幕中公孙止的身影,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好...好你个公孙止!看来你不是对萼儿有意见,是对我这个原配夫人更有意见啊! 我让你打萼儿!我让你骂我贱人!她一边嘶吼着,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对公孙止拳打脚踢。 直到裘千尺打得有些脱力,气喘吁吁地停手时,公孙止已是鼻青脸肿,狼狈不堪,裘千尺尤不解恨,又狠狠啐了他一口 [做梦!杨过嘶声怒吼,我宁可死,也绝不让姑姑受你胁迫! 小龙女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忽然纵身跃入情花丛中,与杨过紧紧相拥。更多的毒刺扎进她的身体,她却恍若未觉。 过儿别怕,她轻抚他痛苦的面容,嘴角漾起温柔的笑意,姑姑陪你一起疼。今生今世,我也只做你杨过的妻子。 天幕定格,二人相拥在密密麻麻的情花丛中,任由剧痛蚀骨,身影凄美绝伦。公孙绿萼背过身去泣不成声,公孙止面色铁青,握紧的金刀微微发颤。] 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休息片刻,稍后归来,请勿打斗!” 洪七公猛地站起身,虎目含泪,声音沙哑:“这女娃子...这女娃子...”他反复说着,竟是一时语塞,最终重重一拍大腿,“好!好一个情深义重!老叫花佩服!” 少年郭靖看得目瞪口呆,喃喃道:“蓉儿,龙姑娘她...她明明可以不受这苦的...” 黄蓉早已泪流满面,紧紧抓着郭靖的手臂:“靖哥哥,这才是真正的生死相随啊。龙姑娘她...她宁愿与杨过一同受苦,也不愿独活...” 欧阳锋阴沉的脸上罕见地闪过一丝动容,他沉默片刻,对洪七公道:“七兄,找到绝情谷后,我要亲手了结公孙止.....” 周伯通在瑛姑怀里哇哇大哭:“太惨了...太惨了...老顽童看不下去了...” 瑛姑轻轻拍着他的背,眼中也闪着泪光。 黄药师缓缓放下断成两截的玉箫,轻声道:“问世间情为何物...”这位向来孤高的东邪,此刻也不禁为这份决绝的爱情所动容。 郭襄早已哭成了泪人,她望着光幕中相拥的二人,抽噎着说:“难怪大哥哥这么想念他的妻子,龙姐姐...她真的好爱好爱大哥哥...可是...可是为什么有情人要受这么多磨难...” 穆念慈泪如雨下,紧紧攥着杨康的衣袖:康哥..娘...你看他们...这般生死相随的情意...她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心中既痛又感动。 包惜弱将穆念慈轻轻揽入怀中,自己却也止不住泪水:这般情意...天地可鉴... 杨康看着光幕中相拥的二人,沉声道:这样的深情,不该被如此践踏。 林朝英静静注视着这一幕,眼波微动,不自觉地望向身旁的王重阳。二人目光短暂相接,其中深意,唯有他们自己知晓。 站在林朝英身后的少女李莫愁看得痴了。她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喃喃自语:若是有朝一日...也有人愿与我这般同生共死...话语中带着难掩的羡慕。 陆无双望着光幕中紧紧相拥的二人,泪水模糊了视线,恍然道:我终于明白了...难怪大哥会这么坚定地选择大嫂... 女弟子们哭成一片: “太感人了...龙姑娘真是太勇敢了!” “这才是真正的爱情啊!” “我若是龙姑娘,也一定会这么做的...” 男弟子们也纷纷动容: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杨少侠和龙姑娘,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公孙止真不是东西,把有情人逼到这个地步!” 在一片唏嘘与感动中,裘千尺却突然安静下来。 她死死盯着光幕中相拥的二人,又看了看跌坐在地、泪流满面的公孙绿萼,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冷笑:“公孙止,你看看!看看什么才是真情!你这一辈子,永远不配得到这样的感情!” 第93章 番外:聆听你我 观影区内,众人望着天幕中仍在情花丛中相偎的杨过与小龙女,个个神情复杂,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情花之毒当真歹毒,竟要让人痛上三十六日...一位丐帮的长老摇头叹息,更可怕的是,十二个时辰每过一个时辰,痛苦还要加深一分。 他身旁的年轻弟子愤愤道:公孙止这手段,比直接杀人还要狠毒! 另一边的全真教弟子们也在热议: 杨少侠中了这等剧毒,龙姑娘该有多心疼啊! 你们看,龙姑娘想都不想就跳进去了,这才是真心相爱! 要我说,这绝情谷干脆改名叫绝情绝义谷算了! 洪七公重重一拍桌子:他奶奶的!等老叫花找到绝情谷,非把那些情花连根拔了不可! 黄蓉靠在郭靖肩头,轻声道:靖哥哥,我现在只盼着这天幕能让我们看到他们苦尽甘来的那一日。 郭靖紧握黄蓉的手,神色坚定:一定会的。过儿和龙姑娘这般深情,上天必不会辜负。 周伯通在瑛姑怀里扭来扭去:老顽童看不下去了!这对小娃娃太可怜了! 瑛姑难得柔声安抚:伯通,且看天意如何。 【检测到特殊情感共鸣,今日暂不开启比武场。即将进行歌曲鉴赏——《你我》。】 观影区内,柔和的流光在天幕上交织,映照在众人神色各异的脸上。 那对在情花丛中相拥的恋人身影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如水波般荡漾的光晕 [前奏响起,箫声呜咽 天幕上浮现出终南山麓的云雾,古墓石门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少年杨过提着食盒,小心翼翼地走在山道上。] 这前奏...黄药师轻抚玉箫,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后排一个精通音律的年轻弟子小声对同伴说:你听这转音,看似随意,实则暗合宫商角徵羽的变化,妙啊! 他身旁的同伴却皱眉:我怎么觉得这调子太过哀婉了? 周伯通却兴奋地手舞足蹈:好听好听!老顽童最喜欢这种调调! 几个年轻弟子见状忍不住偷笑:周前辈还是这么有趣。 [(女)花开花落 无限寂寞 思念太辽阔 天幕上,小龙女独自坐在古墓深处的寒玉床上,指尖轻抚过石壁上杨过幼时刻下的划痕。 镜头缓缓推进,映出她眼中难以化开的思念。] 一个身着粉衣的女弟子轻声对身旁的师姐说:师姐,你看龙姑娘的眼神,让我想起我娘。我爹外出经商时,我娘也是这般望着远方。 师姐叹了口气:是啊,这世上最苦的,莫过于相思之苦。 另一群弟子中,一个圆脸少年挠头道:我要是想谁了,直接去找她不就完了?何必这么折磨自己? 他身旁的高个弟子拍了他一下: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没心没肺?这可是绝情谷,能随便进出吗? 让我想起年轻时在草原上的日子。华筝公主轻声对郭靖说,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每到夜深人静,我就骑着马儿在月光下漫步,总觉得这样就能离你近一些。 郭靖温和地拍拍她的手:华筝,那些年...苦了你了,但...对不住了,蓉儿才是我想相伴一生的人 另一角,林朝英端起茶盏,对王重阳淡淡道:这让我想起当年在活死人墓外,你我在那株百年桃树下论剑的时光。 桃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转眼已是数十年光阴。 王重阳轻抚长须,目光悠远:那时你总爱念那句花开堪折直须折... 莫待无花空折枝。林朝英接完,茶盏在指尖轻轻转动,可惜啊,有些人偏偏要等到花谢了才后悔莫及。 二人相视一笑,眼中尽是岁月沉淀的沧桑。 [(女)谁对谁错 都只是经过 不必执着 别怕蹉跎 好好跟着我 画面转到绝情谷大殿,杨过在众目睽睽之下坦然示爱。镜头特写他紧握的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神却坚定如磐石。] 几个年轻女弟子看得两眼放光:杨少侠太帅了!要是有男子肯为我这般,我死也甘心! 一个年纪稍长的女弟子笑道:你们这些丫头,就知道做梦。真遇到这种事,怕是要吓得躲起来。 才不会呢!几个少女异口同声地反驳。 男弟子们则在另一头议论: 要我说,杨少侠这也太冲动了。 你懂什么,这才是真性情! 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怕什么!敢作敢当才是大丈夫! 洪七公灌了口酒,对欧阳锋感慨:老毒物,说起来,咱们斗了一辈子,争了一辈子,谁对谁错? 欧阳锋拄着蛇杖,阴沉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恍惚: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江湖中哪来的对错。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你呀...洪七公摇头叹息,还是这么执迷不悟。要老叫花说,对错不重要,重要的是问心无愧。 周伯通突然从瑛姑怀里探出头来:要我说,对错有什么要紧!老顽童这辈子从不管对错,只要开心就好!就像我和瑛姑现在这样... 瑛姑轻轻掐了他一下,脸上飞起红霞:你这老不羞,在大家面前胡说些什么! [(女)就算焚身于火 也决不软弱 小龙女一把掀开大红盖头,珠翠散落一地。她步履坚定地走向杨过,红妆素手在喜服映衬下更显白皙。] 女弟子们顿时沸腾了: 龙姑娘太勇敢了! 要是我可不敢... 这才是真正的爱情啊! 一个胆小的女弟子小声说:可是这样岂不是得罪了公孙谷主? 她身旁的师姐昂首道:为了真爱,得罪就得罪了! 男弟子们也在热议: 这龙姑娘当真了得! 难怪杨少侠对她死心塌地。 要是有女子肯为我这般,我定不负她! 这让我想起当年在牛家村,穆念慈依偎着杨康,声音轻柔,我明知你是金国小王爷,身份悬殊,还是义无反顾地跟你走了。 杨康握住她的手,目光温柔似水:那时候我就发誓,此生绝不负你。纵然千夫所指,我杨康也认了。 另一边,黄蓉悄悄扯了扯郭靖的衣袖:靖哥哥,若是我爹执意不允我们的婚事,你会怎么做? 郭靖毫不犹豫:那我就跪在桃花岛外,跪到他同意为止。一天不行就跪一个月,一个月不行就跪一年。 傻哥哥...黄蓉笑着戳他的额头,眼中却闪着泪光,还好爹爹想通了,不然你这傻子怕是要把桃花岛外的沙滩跪出两个坑来。 [间奏:古琴铮铮,如泣如诉 天幕上闪过一个个零碎的画面:绝情谷的月色,情花丛中的毒刺,小龙女指尖渗出的血珠,杨过强忍痛苦时咬破的嘴唇。] 弟子们看得心惊胆战: 这情花也太可怕了! 杨少侠该有多疼啊... 龙姑娘的手都流血了! 一个年纪较小的弟子吓得捂住眼睛:我不敢看了... 他师兄拍拍他的肩:师弟,这就是真爱的代价。 黄药师静立在一旁,从衣袖里重新拿了一支玉箫横在唇边。他并未吹奏,只是以指尖轻抚箫孔,目光深远地望着天幕上那些零碎的画面。 这编曲...他忽然开口,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赞赏,以古琴为主,辅以箫声若隐若现,倒是巧妙。琴声铮铮,如诉其痛;箫声呜咽,如泣其情。 一个精通音律的弟子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我觉得这段间奏格外动人! 黄药师微微颔首:音律之道,贵在传情。这编曲之人,倒是深谙此理。他的目光追随着天幕上杨过强忍痛苦的神情,语气中难得带着几分感慨 “情花之毒,痛在身;相思之苦,痛在心。这琴箫相和,正是将这两种痛楚都道尽了。 另一个弟子小声对同伴说:没想到黄岛主对音律这般精通。 同伴回道:你忘了?黄岛主外号,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音律自然不在话下。 黄药师仿佛没有听到弟子们的议论,继续淡淡道:世间万物,皆可为音。痛苦是音,欢笑是音,就连这情花刺入血肉的声音,又何尝不是一种音律?他轻轻摇头,只是这音律太过惨烈,寻常人不敢聆听罢了。 说着,他举起玉箫,随着间奏的旋律轻轻应和。箫声并不高亢,却仿佛能穿透人心,将画面中那些难以言说的痛楚都化作音符,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几个女弟子听得眼圈发红:黄岛主这箫声...让人听着就想哭。 可是又觉得很美...另一个女弟子擦拭着眼角,就像...就像把痛苦都化作了艺术。 黄药师的箫声渐止,他望着天幕上相拥的二人,轻声道:能经得起这般磨难的爱情,才配得上最美的乐章。 [(男)眼里的我 心里的我 遇见你的我 特写杨过与小龙女深情对望的双眼,瞳孔中映出彼此的身影,仿佛天地间再无他物。] 女弟子们看得如痴如醉: 你们看他们的眼神... 这才是真正的我的眼里只有你 要是有男子这样看我,我立马嫁了! 男弟子们则是一脸羡慕: 杨师兄真是好福气。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我什么时候才能遇到这样的缘分... 欧阳锋忽然对洪七公道:老叫花,若当年我未曾执着于《九阴真经》.... 过去的事,提它作甚。洪七公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痛色,这就是因果,逃不开,躲不掉。 黄药师静静伫立在一角,玉箫在指间轻轻转动。听到这句歌词时,他眼中闪过一丝追忆,轻声自语:眼里的我,心里的我...遇见你的我...他微微摇头,唇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歌词倒是道尽了情之真谛。当年在桃花岛上,我也曾... [(男)爱过恨过 都只是因果 哪怕是祸 别想太多 有你陪着我 画面中二人双剑合璧,剑光如虹。每一个转身,每一个眼神交汇,都透着浑然天成的默契。] 懂剑法的弟子们看得如痴如醉: 好精妙的配合! 这一招比翼双飞使得妙啊! 你们看他们的步法,简直天衣无缝! 一个使剑的弟子感叹:我练剑十年,还从未见过如此默契的配合。 他同伴笑道:那是因为你没有个知心人陪你练剑。 王重阳忽然道:朝英,还记得当年我执意创立全真教时,你说我走火入魔... 林朝英淡淡道,指尖在石桌上划着看不见的剑招:现在想来,你那不是走火入魔,是找到了自己的道。就像我创玉女心经,也是找到了我的道。 那你可曾后悔?王重阳问。 各人有各人的道,何必谈后悔。林朝英抬眼看他,你后悔吗? 王重阳沉默良久,缓缓点头。 [(男)就算走火入魔 也决不退缩 杨过带毒苦战,额角青筋暴起,每一剑都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 弟子们看得揪心不已: 杨少侠还在硬撑... 他明明那么痛苦... 这才是真汉子! 一个女弟子抹着眼泪:我看着都心疼... 她身旁的师兄叹道:情之一字,当真能让人生死相许。 全真七子中的丘处机忽然道:师兄,我们修道之人,常说要看破红尘。可看着他们,我忽然觉得,这红尘中的真情,或许也是一种道。 马钰颔首,拂尘轻扬:道法自然。真情既是自然,何须看破?若是强求看破,反倒着了相。 孙不二轻叹:可惜我们明白得太晚。若是早些年能参透这个道理,或许... 郝大通接口:或许就不会有那么多遗憾了。 [(高潮:鼓声渐急,箫笛和鸣) (女)命运反复颠簸 来回穿梭 揪着你和我 (男)伸手与你紧握 怕成了泡沫 天幕上闪过二人经历的种种磨难:绝情谷重逢的喜悦,双剑合璧的默契,被困渔网阵的危急,每一个画面都配着歌词的节奏。] 弟子们看得心潮起伏: 他们经历了这么多... 每次以为他们要苦尽甘来了,却又... 这就是命运弄人啊! 一个多愁善感的女弟子已经开始抽泣:为什么有情人要经历这么多磨难... 她好友安慰道:也许经历过风雨,才能见彩虹吧。 李萍忽然对包惜弱说:惜弱,说起来,我们两个做母亲的,这一生何尝不是在命运中颠簸? 包惜弱拭泪:姐姐说的是。好在孩子们都比我们坚强,比我们勇敢。 是啊...李萍望着郭靖和杨过,眼中满是慈爱,看着他们,我就觉得,受再多苦也值得。 [(男)反复戳着心窝 又来风波 一念太执着 (合)失去了魂魄 更与谁人说 你我 杨过情花毒发作,却仍强忍痛苦对小龙女微笑。特写他紧握的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弟子们看得心痛不已: 他还在笑... 明明那么痛苦... 这是为了不让龙姑娘担心啊! 一个年轻弟子感慨:我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痛在身,甜在心 他身旁的师妹红着脸说:若是有人肯为我这般,我...我... 林丫鬟忽然低声对李莫愁说:莫愁,你看他们,明明这么痛苦,却还要笑着面对。这世上,当真有人值得这般付出吗? 李莫愁轻声道:师父,这或许就是真情吧。 [(副歌再起,弦乐如泣) (女)命运反复颠簸 来回穿梭 揪着你和我 (男)伸手与你紧握 怕成了泡沫 画面回到古墓中的温馨时光:杨过笨拙地为小龙女梳头,小龙女教他识字,二人在花丛中练剑,在寒玉床上相拥而眠。] 弟子们看得面露微笑: 原来他们也有这么温馨的时候。 这才是爱情本该有的样子啊。 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一个年纪较小的弟子天真地问:师兄,为什么他们不能一直这样开心呢? 他师兄摸摸他的头:因为这世上,总是好事多磨啊。 郭襄忽然哭着扑进黄蓉怀里:娘,为什么真心相爱的人要受这么多苦?为什么老天要这样折磨他们? 黄蓉轻抚女儿的头发,目光温柔:襄儿,你要记住,正是因为经历过苦难,真情才显得更加珍贵。就像你爹和我... 就像我们。郭靖接过话,将两人一同搂住,经历过风雨,才能见彩虹。 周伯通难得正经地对瑛姑说:瑛姑,这些年...对不起。我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让你受苦了。 瑛姑眼中含泪,却笑着捶了他一下:现在说这些做什么?我们不是又在一起了吗?这就够了。 [(尾声:音乐渐缓,余音袅袅) (男)反复戳着心窝 又来风波 一念太执着 (合)失去了魂魄 更与谁人说 你我 小龙女纵身跃入情花丛,与杨过紧紧相拥。镜头缓缓拉远,情花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将相拥的二人笼罩其中。] 这一刻,所有弟子都屏住了呼吸。有人掩口惊呼,有人热泪盈眶,还有人默默握紧了身边人的手。 歌声渐歇,画面定格在这一刻。 整个观影区陷入长久的沉默。每个人都在回味着歌词,思索着自己的人生。 良久,一个弟子轻声说:我...我好像明白什么是爱情了。 他身旁的同伴点点头:是啊,不是风花雪月,而是生死相随。 女弟子们聚在一起低声讨论: 要是有男子肯为我跳情花丛... 我要是龙姑娘,我也跳! 这才是真正的爱情啊! 洪七公轻声道:老叫花这一生,最遗憾的就是没能找个知心人。看着他们,我才明白什么叫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欧阳锋难得没有反驳,只是默默握紧了蛇杖,目光晦暗不明。 黄药师望着手中的玉箫,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他轻声吹起一段《碧海潮生曲》,曲调却不再凌厉,反而带着几分缠绵。 王重阳与林朝英相视无言,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岁月在他们之间划下的鸿沟,似乎在这一刻被音乐填平了些许。 杨康紧紧握着穆念慈的手,仿佛一松开就会失去她:念慈,若有来生... 不要来生。穆念慈靠在他肩上,只要今生。 郭靖搂着黄蓉,目光坚定如初遇时那般:蓉儿,这一生能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就连金轮法王也双手合十,低声诵经,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年轻的弟子们各自沉思,有的想起心中的那个人,有的憧憬着未来的缘分,有的则暗下决心要珍惜眼前人。 这一刻,所有人都在这首歌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想起了那些曾经拥有或错过的真情。天幕上的画面渐渐暗去,但那深情的旋律,却久久回荡在每个人的心间。 第94章 清白自证,机关算尽 观影继续 【天幕中,公孙止强压怒火,对小龙女道:“好!只要你我洞房之后,两个时辰内,我必定将解药交给那小子。” 接着命人将小龙女带走,自己则拂袖而去。】 洪七公狠狠地咬了一口刚买的猪蹄,指着天幕大骂道:他奶奶的!两个时辰?这老乌龟是真不害臊!分明是馋人家小姑娘的身子! 黄蓉冷笑一声,对郭靖道:靖哥哥你瞧,这老狐狸尾巴露出来了。说什么洞房后给解药,怕是这两个时辰就要把生米煮成熟饭! 郭靖愣了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气得满脸通红:无耻!下流! 林朝英握住剑的手略显用力,指尖发白,恨不得跳进天幕去砍了这个淫贼 后排弟子们的反应尤为激烈 一个粗豪的弟子突然嘿嘿笑道:两个时辰?这公孙止倒是宝刀未老啊! 他话音刚落,旁边一个全真教弟子立即怒目而视:你说什么混账话! 那弟子不以为然:我说的是实话!两个时辰可不短... 闭嘴!一名丐帮弟子抄起桌上的茶杯就砸了过去,你这种人也配来观影?滚去青楼吧! 顿时好几个弟子围了上来: 就是!把这种人赶出去! 居然替那老淫贼说话! 我看你和他是一路货色! 那名弟子被众人围攻,连忙摆手:我、我就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一个天剑派弟子揪住他的衣领,龙姑娘正在遭难,你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些龌龊事! 另一个神刀门弟子直接撸起袖子:诸位,把这种败类清出去! 眼看就要动手,几个门派的长辈赶紧上前劝架: 都住手!成何体统! 要打出去打,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周伯通在瑛姑怀里看得津津有味:打呀打呀!老顽童最爱看打架了,那小子嘴臭,我也想揍他! 瑛姑无奈地按住他:你就别添乱了。 黄药师冷冷扫了一眼骚乱的人群,不屑地说道:看来这观影之人,也是良莠不齐。 欧阳锋阴恻恻地笑了:两个时辰...这公孙止倒是好算计。不过...他蛇杖一顿,等找到绝情谷,老夫让他永远不能再想这些事。 郭襄气得小脸通红,跺脚骂道:“老色鬼!不要脸!我踩死你....” 在一片混乱中,那个说错话的弟子已经被众人推搡着往外赶。 他一边躲闪一边求饶: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就是嘴贱... 滚去青楼找你的两个时辰吧!一个女弟子愤愤地又踹了他一脚。 最终那弟子被几个正义感爆棚的年轻侠士出了观影区。 [天幕一转,来到关押杨过的石室。待守卫松懈之时,公孙绿萼悄然出现,打晕了看守。 用钥匙打开杨过身上的铁链,杨过活动了下僵硬的手腕,郑重道谢:“公孙姑娘,你我萍水相逢,承蒙多次相助,杨过感激不尽。” 公孙绿萼垂首轻声道:“杨大哥快别这么说,是我爹…他做得太过分了。杨大哥至今还愿以礼相待,绿萼已经…已经很感激了。”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决然,“杨大哥在此稍候,我去取绝情丹来。”] 洪七公抚须赞叹道:好丫头!这般明事理、重情义,比她那个混账爹强多了! 黄蓉眼中闪着欣赏的光,对郭靖说:靖哥哥你瞧,这公孙姑娘当真是出淤泥而不染。 在绝情谷这等地方长大,却能保持这般纯善心性,实在难得。 郭靖连连点头:过儿为也算是遇见贵人了,只求他和龙姑娘能平安出谷... 欧阳锋难得没有唱反调,蛇杖轻点:这女娃倒是明事理。过儿若能脱困,倒是欠她一个大人情。 黄药师也是微微颔首,对天幕上公孙绿萼的行为表示肯定 品性高洁,不似其父。 杨康却突然冒出一句:这姑娘品性如此善良,该不会...不是公孙止亲生的吧? 这话一出,顿时引起一片议论。 对啊!一个丐帮弟子恍然大悟,老子这般无耻,女儿却如此善良,确实说不通! 一个全真教弟子附和:杨康说得有理,这品性天差地别,怕是... 另一名全真弟子却是不屑地说道:“他也好意思说?那杨康他自己什么人品,又怎么能生出杨少侠这样的人呢?” 莫非是捡来的?周伯通插嘴,还是她娘偷人生的? 瑛姑连忙捂住他的嘴:伯通!别胡说! 此时弟子们也分成了两派: 一派盛赞公孙绿萼: 公孙姑娘当真是女中豪杰! 明辨是非,不计前嫌,这才是真侠义! 我要是有这样的朋友,死也值了! 另一派则较为理性: 帮理不帮亲固然可贵,但帮着外人对付亲爹,确实... 你们不懂,这才是大义灭亲! 可是看她爹那样子,怕是真要气疯了... 就在这议论纷纷中,裘千尺又急又气,既为未来的女儿担心,又气她吃里扒外。她咬着嘴唇,最终忍不住又对天幕喊道:傻丫头!要帮也别这么明显啊!偷偷给解药不就行了! 说完还幽怨地瞪了身旁的公孙止一眼 “都是你干的好事,把女儿都教成什么样了” [然而,待公孙绿萼离去后,杨过担心小龙女,并未在原地等候,而是悄然潜出,想去寻找小龙女,趁机带她离开。 不料在谷中迷失方向,误入了一间满是药柜的丹房。 杨过刚潜入丹房,便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他急忙闪身躲入一排高大的药柜之后。几乎是同时,公孙绿萼也悄悄走了进来。 就在公孙绿萼翻找之际,公孙止阴沉的声音突然响起:“萼儿,你在此作甚?”] 糟了糟了!周伯通挠了挠头,有些纠结一个在找药,一个在躲人,这下要撞上了! 洪七公紧张地抓着酒葫芦:这要是被公孙止那老小子发现,杨小子怕是又要被抓回去了! 黄蓉目不转睛地盯着天幕,低声道:最怕的是连累公孙姑娘。她冒险来救过儿,若是被当场抓住... 郭靖双拳紧握,眉头紧锁:但愿过儿能藏好,莫要连累了恩人。 完了!一个年轻弟子失声叫道。 他身旁的师姐连忙捂住他的嘴:小声点!别打扰他们看! 所有弟子都紧张得大气不敢出: 这公孙止怎么来得这么快! 杨少侠可千万别出声啊! 公孙姑娘会不会有事? 穆念慈紧张地抓住杨康的手臂:康哥,这....这可如何是好? 杨康面色凝重:现在只能指望过儿藏得够隐蔽,公孙姑娘也能应付过去。 [公孙止突然闯入。见她神色慌张,公孙止立即检查暗格,发现绝情丹不翼而飞。 绝情丹呢?公孙止勃然大怒,是不是你拿去救那小畜生? 公孙绿萼泪眼婆娑地否认,公孙止却步步紧逼。 眼见父亲毫不信任,公孙绿萼心灰意冷,凄然道:既然爹爹不信女儿...女儿唯有效仿周前辈,自证清白!说罢竟开始解衣带。 公孙止大惊失色,急忙挥手让手下出去 躲在药柜后的杨过,瞥见公孙绿萼褪下外衣,立即转身面壁,心中暗忖:公孙姑娘为救我受此屈辱,我若再看,真是禽兽不如!] 洪七公猛地一拍桌子,怒发冲冠:他奶奶的!公孙止你这老畜生!连自己亲生女儿都要这般逼迫! 黄蓉急忙抬手虚掩郭靖的眼睛:靖哥哥别看!自己却也气得俏脸发白,这公孙止当真禽兽不如! 郭靖虽被遮住眼睛,仍怒声道:逼迫自己女儿至此,真是枉为人父! 周伯通在瑛姑怀里好奇地探头探脑:脱衣服怎么了?老顽童夏天也常光膀子啊! 瑛姑连忙把他脑袋按回去,斥道:这能一样吗! 欧阳锋双眼微眯,蛇杖重重点,冷哼道:这般行径,倒是让本座开了眼界。 这时一个女弟子突然庆幸道:还好天幕只播到肩膀!要是再往下...公孙姑娘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她身旁的师兄连连点头:是啊是啊,这要是传出去,让公孙姑娘以后如何做人? 陆无双望着天幕,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情,似有追忆之色:公孙姑娘...太可惜...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只是幽幽一叹。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裘千尺突然暴起,冲向被束缚的公孙止,对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公孙止!你这畜生!禽兽!萼儿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她一边打一边哭骂,状若疯魔: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 你连自己女儿都不放过!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公孙止被打得惨叫连连,却无力反抗,只能拼命闪躲。 洪七公等人见状,非但没有劝阻,反而纷纷叫好: 打得好! 这种畜生就该打! 裘姑娘用力打! 整个观影区乱作一团,众人既为公孙绿萼的遭遇愤慨,又为她的名声担忧,更对公孙止的所作所为感到无比愤怒。 [公孙止见女儿穿戴整齐,眼中闪过一丝诡谲,忽然问道:萼儿,若要在你和杨过之间择一而生,你当如何抉择? 公孙绿萼泪盈于睫,却毫不犹豫:女儿选杨大哥。 好!好!公孙止怒极反笑,那你便和他一起去死吧!话音未落,掌风已至天灵。 且慢! 杨过自柜后闪出,横身相护。公孙止连退三步,脸上尽是计成之喜,反手按下机关。 轰然巨响间,青砖塌陷,二人身影瞬间被黑暗吞噬,只余公孙止狰狞的笑声在空荡的丹房中回荡。] 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今日观影结束,请有序离场!” 这老狐狸!黄蓉气得直跺脚,他根本就是在演戏! 郭靖一把抓住身旁的树干,指节发白:他怎么能...怎么能连自己女儿都... 周伯通在瑛姑怀里又蹦又跳:完了完了!这么高摔下去,怕是要变成肉饼啦!老顽童都不敢这么玩! 洪七公猛灌一口酒,胡须上都沾满了酒渍:他奶奶的!这公孙止比老叫花想象中还下作!连自己亲闺女都往死里坑! 黄药师轻抚玉箫,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这机关设计得倒是巧妙。不过...他冷哼一声,以女儿为饵,未免太过下作。 王重阳缓缓睁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这地穴之中,怕是另有玄机。 林朝英淡淡道:以公孙止的性子,绝不会只设一个简单的陷阱。这地穴之下,怕是危机四伏。 穆念慈早已泪流满面,紧紧抓着杨康的手臂:康哥,过儿他...他明明可以不管的... 杨康面色阴沉,折扇地合上:他若是不管,就不是过儿了,只是这地穴... 裘千尺疯狂捶打着光幕,声音凄厉:公孙止!你这禽兽!连亲生女儿都要害!萼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几个女弟子抱作一团: 公孙姑娘太可怜了! 杨少侠明明可以躲过去的... 可是他怎么能见死不救? 男弟子们争论不休: 要我说,杨少侠太冲动了! 你懂什么!这才叫侠义心肠! 可这分明就是个陷阱啊! 一个丐帮弟子挠头道:你们说,这地穴底下会不会有什么奇遇?我听说书先生讲,主角掉下悬崖都会有奇遇的... 他身旁的全真教弟子嗤笑道:你当这是说书呢?这么高摔下去,不死都是万幸! 另一个天剑派弟子插嘴:我看未必。你们想啊,公孙止既然设下这个机关,说不定下面别有洞天... 可是万一下面是刀山火海呢?一个女弟子忧心忡忡。 众说纷纭间,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天幕上最后闪过公孙止狰狞的笑容,更是让整个观影区笼罩在一片担忧与愤怒之中。 第95章 绝情单丹,母女相认 (新一日,华山之巅,朝阳初升,众人早已聚集在观影区,热烈讨论着昨日的剧情) 那公孙止当真狠毒,一个全真教弟子摇头叹息,设下这等陷阱,连亲生女儿都不放过。 不过杨少侠真是侠义心肠,旁边一个丐帮年轻弟子接话,明知是陷阱还要救人。 几个女弟子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你们说,那地穴下面会有什么? 希望他们平安无事... 可是那么高摔下去...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时,天幕准时亮起,继续昨日的剧情。 【地穴深处,杨过与公孙绿萼仍在急速下坠。杨过急运内力,以肩部撞击岩壁,碎石纷飞中下坠之势稍缓。 公孙绿萼依言紧紧抱住杨过,在他耳边轻声道:杨大哥,能和你死在一起,我很开心。她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决绝。 是我连累了你。杨过话音未落,二人已坠入一汪深潭,激起巨大水花。] 是水!是水啊!郭襄第一个跳起来,激动地拉着黄蓉的衣袖,娘,他们掉进水里了! 黄蓉长舒一口气,拍着胸口道:真是万幸!若是直接摔在岩石上... 少年郭靖紧绷的脸也松弛下来,露出欣慰的笑容:老天保佑。 洪七公猛灌一口酒,拍了拍起伏的胸脯 吓死老叫花了!还以为这下要摔成肉饼了! 穆念慈喜极而泣,倚在杨康肩上:太好了...过儿他没事... 杨康也松了口气,折扇轻摇:看来过儿的运气还不错。 裘千尺更是激动得语无伦次:萼儿...我的萼儿没事... 众弟子更是议论纷纷,个个面露喜色) 太好了!是水潭! 我就说吉人自有天相! 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一个丐帮弟子兴奋地比划着:你们看见那水花没?这潭水肯定很深! 他身旁的全真教弟子笑道:这下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几个女弟子聚在一起: 刚才我心跳都快停了! 幸好是掉进水里... 不知道他们受伤没有? 众人刚松一口气,却见: [潭水翻涌,一只体型硕大的鳄鱼猛地窜出,张开血盆大口直扑而来!杨过反应极快,一把将公孙绿萼护在身后,反手一掌击向鳄鱼头部。 那鳄鱼吃痛,暂时退却。杨过趁机拉起公孙绿萼:快走!二人奋力向岸边游去,身后鳄鱼紧追不舍。] 好家伙!洪七公猛地坐直身子,眼睛瞪得溜圆,这公孙老儿在地底下还养着这等宝贝?老叫花走南闯北,还是头一回见着这么大的鳄鱼! 他咂了咂嘴,竟露出几分馋相:这要是捉来烤着吃,够叫花子们开三天荤了! 黄蓉灵动的眼珠一转,扯着郭靖的袖子道:靖哥哥你瞧,这鳄鱼养得这般肥壮,怕不是一日之功。看来这绝情谷底下,藏着不少秘密呢。 郭靖浓眉紧锁,沉声道:以凶物害人,非侠义所为。这公孙谷主...实在令人不齿。 周伯通兴奋地直蹦:大鱼儿!比桃花岛池塘里那些大多了!老顽童要下去跟它玩玩! 瑛姑连忙拽住他:你这老糊涂,那是要吃人的! 欧阳锋冷哼一声,蛇目微眯:这鳄鱼倒是养得不错。若是取其毒腺,或许能炼制新毒。 郭襄吓得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偷看:杨大哥快跑啊! [终于摆脱鳄鱼,二人逃至一处干燥岩洞。杨过见公孙绿萼衣衫尽湿,冷得发抖,立即脱下外衣为她披上。别着凉。他语气温和。 公孙绿萼在整理杨过外衣时,意外摸出一只瓷瓶和一卷地图。她仔细一看,惊喜道:是绝情丹!还有地图!] 洪七公猛地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好你个老顽童!难怪你在绝情谷脱得精光都没被搜出来,原来是早就塞给杨过了! 黄蓉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轻笑道:周大哥这一手可真是高明。明面上大闹一场,暗地里却来了个暗度陈仓。 郭靖先是愕然,随即露出憨厚的笑容:周大哥看似胡闹,实则心思缜密。 欧阳锋冷哼一声:雕虫小技。 黄药师把玩着玉箫,淡淡道:这老顽童,倒是有几分急智。 穆念慈喜极而泣:太好了!过儿有救了! 杨康折扇轻摇,难得露出赞许之色:这周伯通,倒是帮了大忙。 [然而杨过接过瓷瓶,打开一看,神色顿时凝重:只有一颗... 接着询问公孙绿萼是否还有多余的,却得到了否定的答复 他眉头紧锁,这意味着我和姑姑,只能活一个。] 一个丐帮弟子拍腿道:这下可糟了!杨少侠肯定要让给龙姑娘! 他身旁的全真教弟子叹道:可是他自己也中了情花毒啊! 几个女弟子急得团团转: 这比没有解药还让人难受! 无论选谁,另一个都要... 我都不敢想下去了... 另一群弟子争论不休: 要我说,杨少侠该自己服下! 胡说!他怎么可能不顾龙姑娘? 可是龙姑娘一定会让给他啊! 一个年纪稍长的弟子摇头叹道:我现在倒希望周前辈当初没有偷到这解药。 他身旁的同伴苦笑道:谁说不是呢?没有希望,反倒不会这般痛苦。 什么?只有一颗?!洪七公猛地站起身,酒葫芦地掉在地上,这、这...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最后重重叹了口气。 郭靖眉头紧锁,沉声道:以过儿的性子,必定会让给龙姑娘。可是... 周伯通在瑛姑怀里急得直抓头发:哎呀呀!老顽童怎么只偷了一颗!应该把整个丹药房都搬空才对! 瑛姑按住他,轻叹道:这哪能怪你?谁知道公孙止这般狡猾,只留了一颗,或者说.....只有一颗 穆念慈早已泪流满面:这、这要让过儿如何抉择... 杨康面色凝重:无论选谁,都要抱憾终身。 陆无双眼眶已然湿润,想起在绝情谷杨过扔掉解药时的毫不犹豫,只觉得天意弄人,有情人终不得善果 郭襄更是哭出声来:不要...不要选... [天幕一转,公孙止正在小龙女房中。 公孙止作深情状:柳妹,我对你一片真心。除了逝去的爱妻千尺,你是唯一走进我心里的人...他滔滔不绝地夸赞亡妻,言辞恳切动人。] 周伯通挠着头,这老乌龟转性了?居然在夸老婆? 洪七公嗤笑一声,灌了口酒: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老叫花才不信他的鬼话! 黄蓉眼珠一转,对郭靖低声道:靖哥哥,你瞧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倒不似作伪。 少年郭靖憨厚地点点头:能这般念着亡妻,想来也不是全无良心。 欧阳锋冷哼一声:装模作样。 穆念慈听得有些动容:没想到他这般深情... 杨康却嗤之以鼻:做戏罢了。 几个年轻女弟子已经被打动: 原来公孙谷主这般深情... 亡妻过世多年还念念不忘... 看来他也不是全无良心。 另一派弟子则坚决不信: 你们别被他骗了! 刚才还要杀亲生女儿呢! 这分明是在博取龙姑娘同情! 就在众人争论时,裘千尺(少女时期) 怔怔地望着天幕,眼中泛起泪光。 相公...她轻声呢喃,脸上浮现幸福的红晕,原来...原来你心里一直有我... 她转头对身旁的人说道:你们听见没有?他说我是天下少有的奇女子...他说我对他百般温柔... 闻言,公孙止嘴角抽了抽,心里喊道 “你自己听听这上面说的,有一点是你符合的吗......” 而说出来却成了 “那是自然,夫人你本就如此,我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黄蓉见状,忍不住提醒:裘姑娘,你莫要被他花言巧语所骗。方才他还想害你们母女呢。 裘千尺却摇头道:不...你们不懂。他说的那些,都是我们新婚时的往事...若不是真心待我,怎会记得这般清楚? 她望着天幕上公孙止深情款款的模样,眼中尽是感动之色。 [天幕再转,地穴中传来阵阵凄厉的哀嚎声,在岩洞中回荡。 鬼、鬼啊!公孙绿萼吓得紧紧抱住杨过手臂,浑身发抖。 杨过镇定自若,朗声道:晚辈杨过,携公孙姑娘拜见前辈。 那声音听到公孙姑娘四字明显一顿。画面一转,一个半身赤裸、满面皱纹的秃头老妇现出身形,盘坐在地。] 我的天!一个年轻女弟子吓得往后一缩,这、这是什么? 她身旁的师兄也面露惊惧:这地穴里怎么会有这般模样的老妇? 洪七公猛地站起身,酒都醒了一半:他奶奶的!这公孙止在地底下都藏了些什么! 黄药师仔细端详着天幕,敏锐地说道:你们看这老妇虽然形貌可怖,但眼神锐利,内力深厚,绝非常人。 郭靖浓眉紧锁:莫非...这也是被公孙止所害之人? 周伯通在瑛姑怀里哇哇大叫:老乌龟在地底下养鳄鱼还不够,还养了个这么吓人的老婆婆! 众弟子议论纷纷,个个面露惊疑 你们说这老妇是什么人? 看她那样子,怕是在地穴里待了多年... 莫非是公孙止关押的囚犯? 一个细心的弟子突然道:你们看她虽然形貌丑陋,但五官轮廓似乎... 这时,裘千尺 嫌恶地皱起眉头,突然转身对着观影区角落里的公孙止骂道: 公孙止!你在地底下养这么个丑八怪做什么?真是恶心死了! 她气冲冲地走到公孙止面前:你说!这老妇是谁?为何会在绝情谷地穴里? 公孙止在众目睽睽之下面色惨白,浑身发抖,连连摇头:不...不是我...我不知道... [老妇急切追问公孙绿萼的姓名生辰,见她犹豫,竟自己准确说出了她的生辰八字,连具体时辰都分毫不差。 公孙绿萼惊讶上前,老妇凝视她的容貌,痴痴道:姑娘...你好美...忽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内力浑厚,震得岩壁簌簌作响。 然后那老妇让公孙绿萼给她看肩膀上的胎记 在杨过的劝阻声中,公孙绿萼还是拉下衣襟验证。确认印记后,老妇顿时泪流满面,嘶声哭喊:我的女儿啊!娘想你想得好苦!] 天啊!这老妇竟然是裘姑娘! 公孙止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看着好惨啊,这暗无天日的,怕是都快发霉了吧..... 就在全场哗然之际,裘千尺 先是一愣,随即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她死死盯着天幕上那个形貌可怖的老妇,又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颊,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不——!这不可能! 她猛地转身,双目赤红地扑向角落里的公孙止,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公孙止!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我为什么会变成那副鬼样子?! 公孙止面如死灰,浑身发抖: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裘千尺歇斯底里地大笑,笑声中带着哭腔,你当我傻吗?我在绝情谷地穴里变成那副模样,你会不知道? 她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抵在公孙止咽喉: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先把你变成天幕里那副模样! 冷静啊姑娘!先看接下来的剧情吧洪七公急忙劝阻。 黄蓉也上前道:裘姑娘,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裘千尺凄然一笑,泪水终于滑落,你们要我如何冷静?那上面的人是我啊!是我裘千尺未来的模样! 她手中的匕首又逼近一分,在公孙止颈间划出一道血痕:说!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在地穴里?为什么我会变成那副模样? 公孙止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我真的不知道...那、那一定是意外... 意外?裘千尺疯狂大笑,好一个意外!那我今天就让你也尝尝的滋味! 眼看她就要下手,郭靖急忙上前制止:裘姑娘,且慢! 整个观影区乱作一团,所有人都被这惊人的真相震撼,更被裘千尺的疯狂所惊吓。 第96章 逃出寒潭,厅中对峙 [天幕中,裘千尺嘶哑的声音在地穴中回荡,讲述着那段血腥的往事。当地说到被挑断手脚筋掷入地穴时,公孙绿萼早已泪流满面,扑在母亲怀中痛哭失声。 裘千尺惨笑道:“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这地穴中竟生着一株枣树。这些年来,我就是靠着枣子活命,还练就了这一身吐枣核的功夫。” 她说着,突然扭头吐出一枚枣核,“噗”的一声打入岩壁,竟深达寸许。] “好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洪七公勃然大怒,酒葫芦重重砸在桌上,“夫妻之间纵有再大仇怨,也不该下此毒手!” 黄蓉轻叹一声,眨着眼睛对郭靖低语:“这裘千尺手段确实狠辣,但那公孙止更是歹毒百倍。” 郭靖浓眉紧锁:“无论如何,偷袭发妻、残害肢体,实非大丈夫所为。” 这时,王处一抚须叹道: “贫道说句公道话,裘施主对丈夫管束未免太过严苛。那柔儿固然有错,但动用情花之刑,未免太过。” 他身旁一个丐帮长老立即反驳: “王道长此言差矣!那公孙止身为谷主,与侍女私通本就不该。裘姑娘身为正妻,惩治奸夫淫妇何错之有?” 几个年轻女弟子窃窃私语: “要说裘姑娘也是可怜...明明是被背叛的那个,却落得如此下场。” “可她确实太强势了,看天幕,她在绝情谷就是说一不二的。” “再强势也不该被这样对待啊!十几年暗无天日,想想都可怕...” 另一群弟子中有人低声道: “要我说,这事两边都有错。裘姑娘若是能温和些,或许不会闹到这般地步。” 周伯通在瑛姑怀里嚷嚷: “要我说都怪那公孙止太会装!你们看他跪地求饶那个样子,换谁不心软?” 欧阳锋冷笑一声: “成王败寇,既然动手就不该留情。这裘千尺心软那一刻,就注定了她的结局。” “哈哈哈...好一个太过强势!”她环视众人,眼中含泪,“你们只看见我惩治丫鬟,可曾看见我是如何待他的?” 她猛地指向天幕上的自己: “我裘千尺下嫁给他时,他绝情谷不过是个无名小派!是我铁掌帮的势力,是我裘千尺的嫁妆,才让绝情谷有了今日!” 她转身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公孙止,声音颤抖: “我为你付出一切,你却因为一个丫鬟就要置我于死地...公孙止,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公孙止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 黄蓉见状,轻声道:“裘姑娘,你的遭遇我们都很同情。但事已至此,不如想想如何避免这样的未来...” “避免?”裘千尺凄然一笑,泪水终于滑落,“你们说得轻巧...被至亲之人背叛的痛苦,被囚禁十几年的绝望...你们谁能体会?” [杨过赞叹之余,急忙询问出路。裘千尺指着上方透下的一缕月光:“那里应该能出去,但石壁光滑,没有绝顶轻功根本上不去。” 杨过在四周查探,忽然喜道:“这里有藤蔓!” 杨过借助藤蔓,运起轻功向上攀爬。裘千尺在地穴中冷笑:“萼儿,你这般信任他,若是他一去不回,你可就要步娘的后尘了。” 公孙绿萼坚定摇头:“杨大哥不是那样的人。” 果然,不久后藤蔓垂下,杨过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公孙姑娘,快帮伯母系好藤蔓!”] “这裘千尺也太不像话了!”一个年轻的丐帮弟子忍不住嚷道,“杨少侠冒着生命危险去找出路,她倒好,还在那里说风凉话!” 他身旁的全真教弟子叹道:“也不能全怪她,被至亲之人背叛过,难免会对所有人都心存戒备。” 洪七公猛灌一口酒,摇头道:“这裘千尺,老叫花理解她的苦处,可人家杨过小子拼了命在救她,她还这般猜忌,实在不该!” 郭靖浓眉微皱:“过儿重情重义,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这位前辈确实多虑了。” 周伯通在瑛姑怀里急得直跺脚:“老顽童看这裘千尺就是太多心!杨过小子要是想跑,刚才直接走就是了,何必费这个劲!” [裘千尺被拉上去后,杨过正要再放藤蔓,忽然 樊一翁突然出现,一杖将杨过打落悬崖!] 黄蓉急得跺脚,灵动的眼珠飞快转动:“这矮子定是看见杨过从地穴出来,以为他害了公孙姑娘!真是个榆木脑袋!” 郭靖急得额头冒汗,虎目圆睁:“这、这人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 先前替裘千尺说话的全真教弟子摇头叹息:“看吧,这就是轻信他人的下场...” “你胡说!”郭襄立刻扭头瞪他,俏脸气得通红 “大哥哥明明已经回来救人了!是那矮子自作聪明!你要再敢污蔑大哥哥,看本姑娘不打掉你的牙!” 那弟子被她瞪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 王重阳拂尘轻扬,叹道:“少年人侠义心肠,不该遭此劫难。” 身旁林朝英冷笑:“你们全真教不也出过赵志敬之流?” 穆念慈眼前一黑软倒,杨康急忙扶住,向来从容的面具碎裂,折扇“咔嚓”折断:“这莽夫!”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千钧一发之际,杨过抓住岩壁藤蔓。裘千尺大怒,一枚枣核激射而出,正中樊一翁大腿:“矮子!快拉他们们上来!” 樊一翁吃痛,又见师妹无恙,这才急忙将三人拉上。杨过点了他穴道,温言道:“樊兄,得罪了,六个时辰后穴道自解。” 三人商议对策,裘千尺冷笑道:“我那二哥裘千仞最是疼我,假扮他去吓唬那畜生再合适不过。”] 洪七公一把抓起酒葫芦猛灌,酒水从胡子滴落也不擦:“吓死老叫花了!这小子要是摔坏了,就没得剧情看了!” 黄药师玉箫在指间转了个花:“临危不乱,比某些名门正派的弟子强多了。”说着瞥了眼全真教方向。 王重阳拂尘轻扬,对周伯通道:“师弟,你若有人家一半稳重...” 周伯通立刻蹦起来:“我比他好玩多了!老顽童要学那吐枣核!”说着鼓起腮帮子“噗噗”乱吐。 林朝英不屑地冷笑:“你们全真教要是早这般看重他,何至于...” 黄蓉捡起打狗棒,眼珠一转:“靖哥哥,要是你在场,能不能用降龙十八掌把那矮子拍飞?” 郭靖认真思索:“应该可以,不过要先问清楚...” “问什么问!”黄蓉跺脚,“他都动手了!你当时要打死我爹的时候,可是问都没问的!” 黄药师:......... 穆念慈拭着眼泪对杨康道:“过儿这孩子,总是让人担心...” 洪七公挠头:“可裘千仞那老小子最爱摆谱,坐轮椅像什么话!肯定一下子就被认出来” 黄蓉灵机一动:“七公,要是您扮成丐帮祖师爷,是不是更吓人?” “去去去!”洪七公笑骂,“老叫花才不玩这套!” 欧阳锋摇了摇头,不屑道:“扮得再像,没有铁掌功力也是枉然。” 黄药师却是不赞同他的话,分析道:“虚张声势,攻心为上。” 周伯通蹦到瑛姑面前:“我要扮成师兄!快给我找件道袍!” 瑛姑揪住他耳朵:“老实待着!” 郭襄喝了一口刚买的酒,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为杨过他们逃出地底而感到高兴 [天幕一转,大厅之中,裘千尺坐在轮椅上,帽檐低垂,蒲扇轻摇,俨然一副裘千仞的派头。 小龙女见到杨过,眼中闪过惊喜,快步走到他身边。杨过取出绝情丹:“姑姑,这是解药。” 小龙女接过服下,轻声道:“过儿,你没事就好。”] 洪七公放下酒葫芦,长叹一声:这小子...为了他姑姑,连命都不要了。 欧阳锋蛇杖重重顿地,怒其不争:“愚蠢!既是唯一解药,就该自己服下!” 黄药师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好小子,重情重义,不愧是能和我称兄道弟之人 周伯通挠着头大叫:诶诶诶!把丹药掰成两半,一人吃一半不行吗? 瑛姑拍了他一下:你以为这是糖豆呢?万一药效不够,两个人都救不了怎么办? 黄蓉眼睛一亮:周大哥说得对!说不定分着吃也行...随即又蹙眉,不过情花毒非同一般,万一药量不足,反而两个人都... 郭靖重重叹气:过儿这般选择,实在令人敬佩,只是......我真不希望过儿出事 穆念慈泪眼婆娑:这孩子...待龙姑娘真是情深义重... 杨康单手扶额,摇了摇头淡淡道:怎么就生了个情种呢! 林朝英眼中泛起一丝伤感之色,缓缓道:能得人如此相待,龙儿也算不枉此生。 郭襄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小嘴不自觉地嘟了起来 “就不能两人都好好的吗,就非要死一个吗.....” 陆无双红着眼圈:这傻蛋...永远把龙姐姐放在第一位... [公孙止冷笑道:“阁下何必装神弄鬼?裘千仞大师早已...”他取出书信,“看,这是他亲笔信,说他们大哥被郭靖黄蓉害死,他已遁入空门,随一灯大师出家了。” 裘千尺浑身一震,帽檐下的脸庞剧烈抽搐。 突然,她猛地掀开帽子,嘶声怒吼: “公孙止!你这狗贼!看看我是谁!”] 威严的声音响起 “休息片刻,稍后归来,请勿打斗!” “什么?!裘千丈是被郭大侠和黄女侠害死的?!”一个年轻弟子失声惊呼。 他身旁的老成弟子立即反驳:“休得胡言!郭大侠仁义无双,定是那裘千仞作恶多端!” 另一个弟子若有所思:“难怪裘千仞会出家...想必是幡然悔悟了。” 什么?!裘千仞出家了?!洪七公一口酒喷了出来,还跟着一灯大师?!那老顽固居然肯低头拜师? 黄药师玉箫一顿,难得露出诧异之色:铁掌帮主皈依佛门?这倒是天下奇闻。 王重阳拂尘轻扬,长眉微挑:不想裘居士竟有如此造化。 周伯通蹦跳着绕场一周:老顽童没听错吧?那个最爱面子的裘千仞当和尚了? 而一旁的瑛姑听到这个名字却是眼眶湿润,心痛不已,忽然想起了她那惨死的孩子 周伯通赶忙扶着她,询问她怎么了,瑛姑却是摇了摇头说没事,可能是太累了 欧阳锋蛇杖顿地,阴冷一笑:他居然舍得放掉铁掌帮这个基业去出家,真是脑子进坑了! 你们说裘千尺现在这样,能报得了仇吗?一个女弟子担忧地问。 难说啊...她都残废这么多年了... 不是有那厉害的枣核功吗?刚才打樊一翁那下多厉害! 可公孙止的阴阳倒乱刃法也不是吃素的啊... 周伯通兴奋地手舞足蹈:打起来打起来!老顽童要看看枣核功厉害还是阴阳刃厉害! 瑛姑拉住他:你就知道看热闹! 穆念慈轻声道:希望裘前辈能报仇雪恨... 杨康摇扇道:只怕没那么简单。 少女李莫愁冷笑:负心汉都该死! 郭襄紧张地抓住陆无双的手:无双姐姐,你说杨大哥会帮裘前辈吗? 陆无双点了点头 “大哥他....不会去帮那老女人,但会为了大嫂去拼命....” 第97章 丐帮对铁掌 天幕泛起熟悉的金光,比武场开启四个大字熠熠生辉,这已是众人多次见证这场面 哈哈哈!洪七公拍着酒葫芦大笑,老叫花就等着这一刻!上回输给黄老邪,这次非得找回场子不可! 周伯通一个筋斗翻到场地中央,手舞足蹈:老顽童这次一定要抽到欧阳锋!我要用空明拳打他屁股,用左右互搏两只手都打 欧阳锋冷笑着拄杖而立:比武场自有规矩,虽伤不了性命,但周伯通,你若想尝尝蛤蟆功的滋味,本座奉陪。 黄药师玉箫轻转,淡淡道:锋兄好大的口气,莫不是忘了上次跟重阳真人比试的那一场? 王重阳与林朝英相视一笑,显然都想起了前几次比武的精彩。 林朝英轻声道:重阳,你说这次会是谁与谁交手? 王重阳摇了摇头:“无论抽到谁,皆是恩赐,胜者有奖励,败者能在打斗中吸取教训...” 全真七子聚在一处低声议论。丘处机抚须道:这比武场虽不伤性命,但胜负关乎颜面,不可小觑。 马钰点头称是:师弟们切记,若被选中,当以全真武功扬威。 郭靖握紧双拳,目光炯炯:蓉儿,我们也报名吧,我想给你赢那个可以变年轻的丹药! 黄蓉却蹙着秀眉,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对面杀气腾腾的裘千尺。 自从在天幕上得知兄长死讯后,这位铁掌帮大小姐对郭靖黄蓉的恨意瞬间暴涨 靖哥哥,黄蓉低声道,裘千尺看我们的眼神越发凶狠了。 穆念慈轻叹一声:自从得知裘千仞死讯,裘姑娘整个人都变了。 杨康折扇轻摇,语带讥诮:杀兄之仇,不共戴天。黄姑娘还是小心为妙! 包惜弱在一旁担忧地看着黄蓉,李萍则默默握紧了郭靖的手。 李莫愁嘴角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最好让那裘千尺好生教训这个自作聪明的小丫头。 郭襄好奇地拉着陆无双的衣袖:无双姐姐,你说这次会抽到谁? 陆无双银弧刀已然出鞘三分:最好再抽到我和李莫愁,我再打她一次屁股 四周的年轻弟子们更是议论纷纷: 你们说这次谁会赢? 我押洪老帮主! 我看还是黄岛主厉害! 欧阳锋的蛤蟆功可是独步天下! 就在众人议论之际,天幕上名字飞速滚动。经历过多次比武,众人都已熟悉规则,报名速度更快了。 突然,滚动停止,两个名字让全场哗然: 裘千尺 vs 黄蓉 裘千尺猛然站起,双目赤红,天助我也!黄蓉,今日就要你付出代价! 黄蓉脸色微变,却强自镇定:裘姑娘何必如此?天幕上的事尚未分明... 住口!裘千尺厉声打断,我二哥的笔迹我岂会认错?今日定要你好看! 洪七公皱眉道:裘家丫头,比武场上点到为止,莫要伤了和气。 欧阳锋阴恻恻地笑道:杀兄之仇,不共戴天。裘姑娘报仇心切,情有可原。 黄药师目光一寒:锋兄是要煽风点火? 周伯通跳出来打圆场:哎呀呀,比武就比武,说什么报仇嘛... 郭襄吓得扑进陆无双怀里,声音带着哭腔:无双姐姐,怎么办...娘亲她会不会有危险啊... 陆无双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道 “比武场不会伤人性命的,而且黄帮主也不一定会输” 白光闪过,众人已置身熟悉的比武场。这次的场地竟是一座悬空的石台,四周云雾缭绕,更添凶险。 裘千尺一上场就杀招尽出,铁掌挟着凌厉掌风,招招直取黄蓉要害。 她双目赤红,状若疯魔:拿命来! 黄蓉不敢硬接,打狗棒舞得密不透风,使出字诀勉强抵挡。棒影重重,如灵蛇盘旋,将裘千尺的攻势一一化解。 [洪七公拍案叫绝,封字诀使得恰到好处! 马钰颔首道:黄姑娘年纪轻轻,已将打狗棒法练到这般境界,实属难得。] 然而裘千尺的铁掌功夫已臻化境,掌力刚猛无俦。她突然变招,一式铁掌开山直劈而下,掌风凌厉,竟将青石板震出裂痕。 黄蓉急忙使出一招字诀,打狗棒如藤蔓般缠绕而上,想要化解这股刚猛力道。 却不料裘千尺内力深厚,硬生生震开竹棒,反手一掌拍向黄蓉面门。 [小心!郭靖惊呼出声。 李萍紧张地抓住儿子的手:靖儿,蓉儿不会有事吧,这裘姑娘出手也太狠辣了!] 危急关头,黄蓉灵机一动,使出字诀,竹棒在地上一撑,整个人借力腾空,险险避过这致命一击。她在空中一个翻身,打狗棒顺势点向裘千尺后心要穴。 裘千尺冷哼一声,不闪不避,运起铁掌帮独门心法硬接这一棒,同时反手一记铁掌推云,掌风呼啸而至。 [观众席上一片喝彩声。几个年轻弟子看得目不转睛: 黄女侠这身法太漂亮了! 打狗棒法果然名不虚传! 可是裘姑娘的铁掌也好生厉害!] 黄蓉见势不妙,立即变招,打狗棒舞出一片棒影,正是打狗棒法中的绝技天下无狗。 这一招威力极大,棒影重重,将裘千尺完全笼罩其中。 [蓉儿要赢了!郭靖喜形于色。 穆念慈却担忧道:康哥,我看裘姑娘似乎还未尽全力。 杨康点头:铁掌帮武功以刚猛着称,裘千尺这是在试探。] 果然,裘千尺突然发出一声长啸,双掌齐出,竟是使出了铁掌帮绝学铁掌连环。掌影如潮,与棒影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三十招过后,黄蓉渐感不支。裘千尺抓住一个破绽,一记凌厉的掌风扫来,黄蓉举棒格挡,不过片刻,打狗棒便被打飞至远处 [不好!看台上一片惊呼。 丘处机叹道:兵器被打飞,黄姑娘危矣! 郭襄吓得捂住眼睛,从指缝中偷看,声音带着哭腔:娘的打狗棒被打飞了...] 黄蓉临危不乱,立即施展落英神剑掌。只见她掌影缤纷,如落英缤纷,身形飘忽不定,竟在方寸之间与裘千尺周旋了十余招。 好个机灵的丫头!洪七公赞叹道,没了兵器,却懂得立即换成掌法! 黄药师却眉头紧锁:取巧终非正道,蓉儿这掌法也是破绽百出... 王重阳对林朝英低语:这黄姑娘天赋极高,可惜内力修为尚浅。 林朝英轻笑:我倒觉得她机变百出,很是不凡。 这时裘千尺已摸清黄蓉掌法路数,突然使出一式铁掌锁喉,快如闪电般扣向黄蓉咽喉。这一招狠辣异常,引得全场惊呼。 危险!郭靖猛地站起。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比武场突然泛起柔和白光,将黄蓉传送至安全区域。原来比武场感应到致命危险,自动启动了保护机制。 黄蓉踉跄落地,虽未受伤,但内力消耗过巨,只得勉力道:认输! 裘千尺胜! 白光闪过,众人回到华山之巅。黄蓉伤势瞬间痊愈。 郭靖急忙扶住她:蓉儿,你没事吧? 黄蓉摇摇头,咬着嘴唇:我...我输了。 黄药师和郭靖怒视裘千尺,眼中寒光闪烁。 裘千尺冷笑一声,语带讥诮:比武场的规矩,你们应该比我懂吧?输了也只能怪她学艺不精,难不成打不过还非要我认输不可? 黄药师冷哼一声,虽心有不甘,却知她说得在理。他转向黄蓉,语气严厉:你这丫头,天赋不差,却总是不肯下苦功。今日之败,也该让你长个教训! 这时天幕降下奖励:裘千尺获得十年功力、五积分。 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内力,裘千尺放声大笑。待了解到积分可在商城兑换珍稀宝物后,更是喜形于色。 黄蓉看得气鼓鼓的,扯着郭靖的衣袖道:靖哥哥,从今日起我要认真练武!再这样下去,很多想要的东西都抓不住了! 黄药师在旁欣慰地点头:蓉儿你能这般想,那就是再好不过了,这顿打没白挨! 洪七公在一旁捻须微笑:小丫头总算开窍了。不过...他话锋一转,意味深长地看向裘千尺,仇恨蒙蔽双眼,终究不是正道。 就在众人讨论刚才的战斗时,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观影继续.....” 第98章 恩仇难两全 当天幕继续播放绝情谷中的剧情时,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公孙止认出裘千尺,场面顿时剑拔弩张 贱人!你居然还没死!公孙止面色狰狞,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温文尔雅,一把抓过身旁的公孙绿萼,狠狠掷向裘千尺。 在场的金轮法王几人见状纷纷嘲讽起公孙止] 四周的年轻弟子们议论纷纷: 我的天!真把闺女扔出去了! 这还是人吗? 绝情谷主果然绝情绝义! 公孙姑娘太可怜了... 穆念慈抹着眼泪:这孩子太善良了... 杨康轻哼一声: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哎哟喂!洪七公一口酒喷了出来,这老小子真把闺女当沙包扔啊? 周伯通乐得直拍手:老乌龟这招扔闺女使得颇有创意!改明儿老顽童也要试试! 瑛姑揪住他耳朵:你个老不正经的,这有什么好学的! 黄药师玉箫轻转,冷笑道:绝情谷主,果然名不虚传。 郭襄从陆无双怀中探出头:可是...那是她亲爹啊... 陆无双不屑地说道:“公孙止他....不配” [见多年经营的君子形象彻底破碎,公孙止狂性大发,取出金刀黑剑,招式狠辣,竟是要与众人同归于尽。 杨过与小龙女双剑合璧,却因杨过身中情花毒,无法全力施展玉女素心剑法,渐渐落入下风。] 洪七公面色凝重:情花毒发作时痛彻心扉,小杨过现在怕是连三成实力都发挥不出来。 黄药师微微蹙眉:若是平常,杨过的功夫未必会输给这阴阳倒乱刃法,可惜...身负情花毒,加上公孙止的闭穴功夫,只怕两人不是对手..... 欧阳锋冷哼一声:这小子若是肯专心练我的蛤蟆功,何至于被这等货色逼到如此境地。 郭靖双手握成拳,紧张地搞道:过儿,小心他的黑剑! 黄蓉灵动的眼睛一转,朝着身旁的郭靖问道:靖哥哥,你说那绝情丹真的只有一颗吗?” 穆念慈已经急出了眼泪:过儿脸色这么差,定是情花毒又发作了。 杨康折扇轻摇:情花毒发作时痛不欲生,过儿能支撑到现在已是不易。 包惜弱连连念佛:菩萨保佑,让我孙儿和龙姑娘平安渡过此劫。 李萍抹着眼泪:多好的孩子,怎么就中了这么歹毒的毒。 郭襄急得直扯陆无双的衣袖:无双姐姐,杨大哥的毒会不会要了他的命啊? 陆无双轻声安慰:襄儿别急,大哥他会没事的,龙姑娘.....也会没事的 [过儿,为何不用玉女素心剑法?小龙女急切问道,随即恍然,你的毒... 杨过勉力架开金刀,沉声道:姑姑,绝情丹只有一个,我想你活着。] 少女黄蓉眼珠一转,突然揪住郭靖的耳朵:靖哥哥,要是你中了毒,会不会把解药让给我啊? 郭靖毫不犹豫地点头: 黄蓉愣住了,手上的力道不自觉松开:你...你这个呆子,怎么答得这么快... 郭靖认真地看着她,眼神坚定:蓉儿,若是真到了那般境地,我定会把解药给你。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你...黄蓉俏脸微红,轻轻捶了他一下,真是个傻子... 就在这时,观影区的年轻弟子们窃窃私语起来。 若是有人肯为我这般...一个女弟子双手捧心,我定要嫁给他! 她身旁的师妹红着脸道:杨少侠这般痴情,当真是世间难得... 可不是嘛!尽一个女弟子感叹,要是有男子肯为我舍弃性命... 这时,旁边一个俊秀的男弟子笑道:若是杨少侠愿意,我也可以... 他话未说完,旁边立即有弟子打趣:张师弟,你该不会是从成都来的吧? 众人哄堂大笑,那姓张的弟子涨红了脸:胡说什么!我这是敬佩杨少侠! 另一个弟子笑道:我听说成都男子最是温柔体贴,张师弟这般体贴入微... 去去去!张师弟恼羞成怒,再胡说,小心我的夺命连环三剑! 这番玩笑让气氛轻松不少。几个女弟子掩嘴轻笑,对着张师弟指指点点。 郭襄原本还在抹眼泪,听到这话噗嗤笑出声:这些师兄真有意思!不过...她偷偷看了眼天幕上的杨过,小声嘀咕,还是大哥哥最好... 闻言,陆无双翻了一个白眼,接着叹气道“又是一个对大哥痴迷的,没救了...” 天幕中,杨过与小龙女相视一笑,那份超越生死的情意,让观影区内众人无不动容。黄蓉悄悄握住郭靖的手,轻声道:靖哥哥,刚才的话...我很欢喜。 郭靖憨憨一笑,反手将她的小手紧紧握住。 [就在危急关头,裘千尺突然喊道:假剑非剑,假刀非刀! 杨过闻言顿悟,立即变招使出玉箫剑法,剑招飘忽,专攻金刀黑剑的破绽,顿时扭转战局。] 黄药师看得频频点头,对身旁的王重阳道:杨过这一招箫史乘龙,已有七分火候。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洪七公哈哈大笑:黄老邪,你这是在夸徒弟还是在夸自己创的剑法? 周伯通蹦跳着喊道:杨过小子加油!把老乌龟打成真乌龟! 欧阳锋却阴恻恻地道:得意什么?若不是情花毒未解,何必靠他人指点! 郭靖眼前一亮:过儿悟性果然了得!这一变招,立即扭转了战局! 黄蓉眼珠一转,扯着郭靖的衣袖道:靖哥哥,你说裘千尺为什么要帮过儿?该不会是想让他当女婿吧?说着自己先咯咯笑起来。 穆念慈轻声道:裘前辈虽然遭遇凄惨,但终究还是心存善念... 杨康折扇轻摇,语带讥诮:善念?她不过是想借过儿之手除去公孙止罢了。 [裘千尺命人取来两杯茶,咬破手指滴血入内,让公孙绿萼送去。 公孙止疑心重重,强行与杨过交换茶杯。饮茶后正要再战,却觉内力运行滞涩。 臭婆娘你暗算我!公孙止惊怒交加。 裘千尺冷笑:是你自己非要换杯,怪得谁来?你家的武功沾不得荤腥,一滴血就能破你功] 哈哈哈!周伯通笑得在地上打滚,这老乌龟练的什么劳什子闭穴功,居然怕血? 洪七公拍着酒葫芦直乐:老叫花行走江湖几十年,头回听说这等奇葩功夫!一辈子不能吃荤腥?那还不如去做和尚!至少和尚还能吃素斋! 黄药师轻抚玉箫,嘴角带着讥诮:为了练这邪门功夫,连口腹之欲都要克制,真是愚不可及。 全真七子中,丘处机忍俊不禁:贫道原以为闭穴功是什么高深武学,没想到如此不堪一击! 马钰强忍笑意:师弟慎言...不过这功夫确实...咳咳... 郭靖挠挠头,憨厚地说:不能吃肉?那这功夫练来作甚? 黄蓉眼睛笑成了月牙:靖哥哥你说,这绝情谷是不是该改名叫绝食谷?连肉都不能吃,多可怜啊! 郭襄好奇地问:无双姐姐,为什么不能吃荤腥啊? 陆无双温柔解释:据说这类功夫需要保持体内纯净,所以不能沾荤腥。 我的天!这功夫也太坑人了吧! 一辈子不能吃肉?我宁愿不练武功! 这要是受伤流血,岂不是前功尽弃? 一个丐帮弟子大笑道:要我说,这功夫最大的克星就是女子月事! 他身旁的全真教弟子一本正经地反驳:非也非也,依贫道看,这功夫最大的克门是...是流鼻血! 这话引得众人哄堂大笑。几个女弟子红着脸啐道:不害臊! [在裘千尺指点下,杨过轻松点倒公孙止。不料公孙止突然暴起,直取裘千尺,却被一记枣核钉打瞎左眼。 公孙绿萼跪地求情:娘,求您饶了爹爹吧! 就在裘千尺分神之际,公孙止负伤逃窜。] 哎哟喂!周伯通急得直跳脚,这老乌龟溜得比兔子还快!老顽童还没看够热闹呢! 黄药师玉箫轻转,冷笑道:丧家之犬,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欧阳锋蛇杖顿地,阴恻恻地道:倒是懂得审时度势。若换作本座,也会先保住性命再说。 郭靖握紧拳头,愤愤道:这恶贼,竟让他逃了! 黄蓉眼珠一转,扯着郭靖的衣袖笑道:靖哥哥莫急,这老乌龟现在身败名裂,比杀了他还难受呢! 穆念慈轻叹:只盼他日后能改过自新... 杨康地合上折扇,语带讥诮:倒是演了一出好戏,可惜结局不够圆满。 陆无双见天幕上公孙止逃走,虽已是往事,但还是感到遗憾 “如果...如果这时候就弄死他,公孙姑娘就不会.....” 真是便宜这老贼了! 不过他眼睛瞎了一只,武功也废了,应该掀不起风浪了吧? 难说,这种阴险小人最是记仇! 一个丐帮弟子嚷嚷道:要我说,就该追上去把他揪出来! 他身旁的全真教弟子摇头:穷寇莫追。况且他现在这副模样,比死还难受。 几个女弟子窃窃私语: 公孙姑娘该多伤心啊... 父亲变成这样... 还好有杨少侠在... 便宜这畜生了!裘千尺表情平静的可以,冷冷说道就该把他千刀万剐!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已来到角落里的公孙止面前,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 公孙止被打得一个踉跄,捂着脸连连后退:千尺,你听我解释... 解释?裘千尺怒极反笑,又是一掌劈向他面门,解释你怎么把我推下地穴?解释你怎么挑断我的手脚筋? [杨过见事情已了,正要带小龙女离开,裘千尺却道:我有办法解你的情花毒。 小龙女急忙追问:什么办法? 裘千尺冷冷道:两个条件,完成其一即可。第一,娶我女儿。 不可能!杨过断然拒绝,感情之事,岂能强求? 裘千尺又道:第二,取郭靖、黄蓉的人头来换。] 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今日观影结束,请有序离场!” 洪七公摸着胡子笑道:要老叫花说,娶了那公孙姑娘也不错,这丫头心地善良,模样也俊俏... 周伯通立即插嘴:就是就是!多个媳妇多个人陪老顽童玩! 洪七公瞥了他一眼:可惜杨过小子心里只有他姑姑,这姻缘强求不得。 接着猛地灌了口酒,胡子都翘了起来:更离谱的是第二个条件!要靖儿蓉儿的人头?这婆娘疯了吧! 黄药师玉箫一顿,眼中寒光乍现:好大的口气! 欧阳锋蛇杖顿地,阴恻恻地笑道:有意思...这下可热闹了。 郭靖站在一旁,神色异常平静,低声自语:若是我的脑袋真能救过儿... 黄蓉猛地转身,俏脸涨得通红,郭靖!你要是敢动这个念头,我现在就...就跳下华山! 她急得眼圈发红,声音都带着颤音:你死了,我怎么办?你说过要陪我一辈子的! 郭靖看着黄蓉泫然欲泣的模样,张了张嘴,最终轻声道:蓉儿,我... 我不要听!黄蓉捂住耳朵,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你要是敢做傻事,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不远处的裘千尺却是猛地站起身,铁掌在石桌上拍得震天响:杀人偿命,天经地义!郭靖黄蓉害死我大哥,用他们的人头来换解药,再公平不过! 她转头怒视天幕中的杨过,声音更加激动:至于我女儿,哪里配不上他了?萼儿年轻貌美,温柔贤惠,能做我铁掌帮大小姐的女婿,那是他的福分! 洪七公摸着胡子打圆场:裘家丫头,感情这事强求不得。杨过小子心里只有他姑姑,这是全天下都知道的事。 那又如何?裘千尺冷笑,感情可以慢慢培养!总好过为了个不相干的人送命! 周伯通跳出来插嘴:老顽童觉得吧,要不让杨过小子两个都要?这样既不用死,还能多个人陪老顽童玩! 胡闹!瑛姑没好气地拽住他。 等等!一个丐帮弟子突然叫道,杨少侠不是一直以为郭大侠害死他父亲吗? 这话一出,全场顿时安静下来。 另一个全真教弟子也反应过来:对啊!杨过一直对父仇耿耿于怀,该不会... 一个女弟子紧张地捂住嘴:天啊!杨少侠该不会真被说动吧? 这时洪七公猛地一拍大腿:坏了!老叫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周伯通也收起嬉皮笑脸,难得正经起来:完了完了!杨过小子要是一个想不开... 黄药师玉箫一顿,目光锐利:杨过确实一直对父仇念念不忘.... 郭靖闻言,神色异常平静:若过儿真要报仇,我这条命给他便是。 靖哥哥!黄蓉急得直跺脚,你怎么还说这种话! 各派弟子们也都紧张起来: 这下糟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啊! 杨少侠该不会真被仇恨蒙蔽双眼吧? 郭大侠待他如亲生,他应该不会... 第99章 华山聚五绝 剑魔现峥嵘 朝阳初升,金辉遍洒华山之巅。观影区内早已人声鼎沸,各路武林人士三五成群,仍在热烈讨论着昨日杨过舍生取义的壮举。 杨少侠当真是至情至性!一个丐帮弟子感慨道,明知自己身中剧毒,却将唯一的解药让给龙姑娘。 几个年轻弟子围坐在石阶上,其中一人突然压低声音:你们说,杨少侠会不会真的去找郭大侠报仇?毕竟他一直以为... 话未说完,就被另一个弟子打断:休得胡言!杨少侠昨日已经表明心迹,怎会出尔反尔?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天幕突然泛起奇异的波纹,一道金光自九天垂落,在观影区中央凝聚成两道身影。 段皇爷!洪七公第一个认出故人,大笑着迎上前去,你这老和尚,可算舍得从大理出来了! 只见一灯大师身披袈裟,手持念珠,面带慈悲微笑:阿弥陀佛,七公别来无恙。老衲正在天龙寺闭关,忽然心生感应,不想竟被接引至此。 黄药师缓步上前,玉箫在指间轻转:段皇爷,多年不见,风采依旧。 欧阳锋冷眼旁观,蛇杖顿地:想不到连你这和尚也来了。 王重阳与林朝英联袂而至,众人相见,皆是感慨万千。 周伯通蹦跳着凑过来:好啊好啊!当年华山论剑的老家伙们都到齐了!老顽童最开心了! 一灯大师环视四周,但见云海翻腾,天幕璀璨,不禁赞叹:此处气象万千,不知是何所在? 黄药师正要解释,忽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另一个身影吸引。 但见来人一身素衣洗得发白,袖口处甚至有些破损,长发随意披散,看似邋遢不堪。 然而当他抬眼望来时,那目光如利剑出鞘,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他步履从容,看似闲庭信步,实则每一步都暗合武学至理 这人是谁?一个年轻弟子小声嘀咕,怎么比洪老帮主还要不修边幅? 话音未落,那邋遢男子忽然转头看向这名弟子,目光如电。那弟子顿时如坠冰窟,浑身僵硬,连话都说不出来。 洪七公与黄药师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老叫花压低声音:老叫花行走江湖数十载,会过的高手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气息如此凌厉之人。 黄药师微微颔首:此人周身气势磅礴,虽看着邋遢,实则功力远胜我等! 独孤求败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在王重阳与林朝英身上稍作停留,嘴角微扬:你们两个的武功还行,要不要打一架?我指点指点你们。 此言一出,众弟子哗然。 这人疯了吧?敢对中神通这样说话! 王真人可是天下第一,他算老几? 看他那副模样,怕是连剑都拿不稳吧? 然而五绝高手们却个个神色凝重。王重阳深吸一口气,肃然拱手: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名字?独孤求败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太久不用,都快忘了。江湖上的人好像叫我...剑魔。 剑魔?周伯通挠着头,老顽童怎么从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一灯大师双掌合十,沉吟道:阿弥陀佛。观其气象,已臻化境,怕是已不在武道范畴之内。 黄药师目光锐利如刀:此人对武道的理解,远超我等想象。方才他看那弟子的一眼,已然用上了武意。 欧阳锋蛇杖紧握,第一次露出忌惮之色:若是与他交手... 王重阳缓缓摇头,语气沉重:全力之下,恐怕也走不过十招。 这番话让众弟子大惊失色,这才明白方才那邋遢男子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随后王重阳给他讲了这里的规矩,不能私自打斗,但可以等比武场开启的时候报名,随机抽 独孤求败打了个哈欠,显得兴致缺缺:这里不能动手?无趣。 说罢竟真的寻了棵苍劲的古松,准备倚着树干闭目养神 洪七公拉着几位老友走到一旁,低声道:你们怎么看? 一灯大师捻着佛珠:此人的修为,已非凡俗。老衲观他周身气息内敛,却让人不敢靠近,这等境界,闻所未闻。 黄药师淡淡道:我桃花岛武学讲究潇洒随意,但与此人相比,反倒显得刻意了。 欧阳锋冷哼道:再厉害也不过是个武夫,我白驼山的武功未必就输给他。 王重阳却道:欧阳兄莫要大意。此人的武道,怕已经超脱了招式的范畴。方才他站在这里,整座华山都仿佛化作了一柄利剑。 郭靖拉着黄蓉的衣袖,低声道:蓉儿,这位前辈看起来好生厉害。 黄蓉眨着灵动的大眼睛:靖哥哥,你说他和王真人谁更厉害? 郭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看不出来 这时,一直沉默的林朝英忽然开口:此人剑意之纯,世所罕见。便是我的玉女素心剑法,在他面前恐怕也难撑过十招。 此言一出,众人更是震惊。要知道林朝英的武功与王重阳在伯仲之间,连她都这么说,这剑魔的修为当真深不可测。 周伯通难得正经起来,歪着头打量熟睡中的独孤求败:老顽童觉得,他好像很寂寞的样子。 一灯大师颔首:高处不胜寒。修为到了他这等境界,想必很难找到对手了。 就在独孤求败准备倚树歇息时,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一个灵动活泼的少女身上。但见郭襄正与陆无双说笑,眉眼间透着聪慧机敏,举止洒脱自然。 独孤求败原本慵懒的眼神微微一亮,他缓步走向郭襄,难得露出几分兴致: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郭襄见这位连王真人都敬重的前辈主动问话,也不畏惧,落落大方地行了个礼:晚辈郭襄,见过前辈。 郭襄...独孤求败细细打量着她,点了点头,步履轻盈,目光灵动,是个可造之材。 他忽然问道:小丫头,你可愿随我学剑?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怔。谁能想到这位深不可测的高人,竟会主动开口收徒? 郭襄眨了眨大眼睛,俏皮地问道:前辈,学了您的剑法,能打赢我爹爹吗? 独孤求败挑眉:你爹爹是谁? 郭襄指向场中的少年郭靖:那就是我爹爹! 郭靖见女儿被这位神秘高人看中,连忙拱手行礼:晚辈郭靖,见过前辈。 独孤求败扫了郭靖一眼,淡淡道:下盘沉稳,气息浑厚。不过...他转向郭襄,嘴角微扬,你若能领悟我两成剑意,胜过你爹爹并非难事。 真的?郭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心中暗想:若是学了这般厉害的剑法,日后跟着大哥哥行走江湖岂不快哉 她本就聪慧,看出这位前辈武功深不可测,当即跪地行礼:弟子郭襄,拜见师父! 独孤求败仰天长笑,声震四野:好!想不到我独孤求败晚年还能收到这般灵秀的弟子! 洪七公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老叫花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头回见着剑魔这么痛快地收徒! 黄药师微微颔首:襄儿能得此高人指点,是她的造化。 王重阳抚须笑道:独孤先生的武功高深,襄儿福缘不浅。 郭靖虽然不舍女儿,但也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缘,当即对独孤求败深施一礼:襄儿还望前辈多多费心了 黄蓉两眼一转,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机缘,随后也是跟着郭靖拱手 独孤求败摆了摆手:既然收她为徒,自然会倾囊相授。 这时周伯通蹦跳着凑过来:这位剑魔前辈,您收一个也是收,收两个也是收,不如把老顽童也收了吧? 独孤求败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的武功路数已定,改学剑法反而耽误了你。 郭襄兴奋地拉着独孤求败的衣袖:师父,您什么时候开始教我剑法? 独孤求败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剑谱:这是《独孤九剑》的总纲,你先拿去研读。记住,剑法重在悟性,死记硬背反而落了下乘。 欧阳锋看着那本剑谱,眼中露出一丝贪婪,仿佛这本剑谱比九阴真经还要珍贵上百倍 他又指了指远处的松林:今日你先看一下这剑谱,看看你能悟多少。明日,我在那里等你。记住,学剑之人,最重守时。 就在独孤求败教导郭襄时,威严的声音响起 “今日观影开始.....” 第1章 天幕惊现 [注:半观影半同人文,会适当改一些剧情] 华山北峰,残阳将云海染成一片血红。 欧阳锋枯瘦如柴的手指死死扣在黄蓉白皙的脖颈上,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小丫头,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把《九阴真经》写给我!” 黄蓉强忍着要穴被制的痛楚,嘴角却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老毒物,你就是把我碎尸万段,也休想...” 话音未落,天地骤然失色。 原本绚丽的晚霞瞬间被无尽的黑暗吞噬,仿佛苍穹被泼上了浓墨。风声、鸟鸣、甚至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诡异地消失了,整个世界陷入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欧阳锋,你耍什么花样?!”郭靖从藏身的巨石后跃出,降龙掌力已在掌间凝聚。 欧阳锋也是脸色剧变,扣着黄蓉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放屁!这不是老夫的手段!”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穹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万道流光如天河倾泻,在半空中交织成一面横贯天际的巨型光幕。光幕上古老符文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浩瀚气息。 “这...这是什么...”黄蓉忘记了颈后的威胁,美目中满是震撼。 光幕突然亮起,几个铁画银钩的大字缓缓浮现: 《神雕侠侣》 第一卷:风月无情 总字数:一百万字 分四卷播出 每日一集,过时不候 “一百万字的戏文?”欧阳锋眯起眼睛,突然反手一掌拍向身旁的山壁,“装神弄鬼!” “咔嚓——!” 一道紫色惊雷毫无征兆地劈下,精准地打在欧阳锋身前。焦土冒着青烟,刺鼻的硫磺味让三人都是一凛。 光幕上适时显现出数行血色小字: 观影规则: 一、每日辰时开播,时长不定 二、观影期间,此地禁止斗殴 三、违禁者,天雷伺候 郭靖见状,沉声道:“欧阳锋,既然天意如此,不如先静观其变。” 欧阳锋脸色阴晴不定,最终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黄蓉急忙掠到郭靖身边,低声道:“靖哥哥,这光幕好生诡异...” 就在这时,光幕上的字迹渐渐淡去,凄婉的歌声在死寂的山谷中回荡: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云雾缭绕间,一个身着杏黄道袍的绝色女子缓缓现身。她眉目如画,却面若寒霜,手中拂尘轻摆,衣袂飘飘间自有一股出尘气质。 李莫愁 绰号:赤练仙子 “好美的道姑...”黄蓉忍不住惊叹,“这气质,倒像是位得道高人。” 欧阳锋冷笑道:“装模作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郭靖凝神观察:“观其步伐,武功应当不弱。” 画面中,李莫愁独立山巅,远眺云海。忽然,她轻启朱唇,声音清冷如玉: “陆展元...十年之约将至,你可还记得?” 话音未落,她手中拂尘轻挥,旁边一块巨石应声而裂。 黄蓉看得入神:“这位道姑似乎心中有着很深的执念...” 突然,光幕旁泛起一阵涟漪。一个白衣女子的虚影缓缓凝聚,她风华绝代,眉宇间却凝着千年寒霜。 林朝英 古墓派祖师 “这又是何人?”黄蓉美目圆睁。 白衣女子望着光幕上的李莫愁,幽幽叹息: “痴儿...这般年纪,何苦为情所困...” 她的声音空灵缥缈,仿佛穿越时空而来。 郭靖警惕地将黄蓉护在身后:“前辈是何方高人?” 林朝英却恍若未闻,依旧凝视着光幕,眼神复杂难明。 画面流转,展现出李莫愁独自行走在江湖上的身影。她每到一处,必先打听一个名叫陆展元的人。有人摇头不知,有人面露惊恐,更有人仓皇逃窜。 “这位陆展元,看来不是寻常人物。”黄蓉若有所思。 画面中,李莫愁在一处酒肆歇脚。几个不知死活的江湖客见她貌美,上前调戏。只见她拂尘轻摆,那几人便惨叫着倒地,浑身抽搐。 “好狠毒的手段!”郭靖怒道。 欧阳锋却抚掌笑道:“这才像话!对付这等登徒子,就该如此!” 李莫愁看也不看地上的几人,继续品茶。忽然,她似乎听到了什么,手中茶杯微微一顿。 “陆展元...终于有你的消息了...” 她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恨意,有期待,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柔情。 林朝英的投影轻轻摇头:“执念太深,终究会毁了自己...”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渐渐消散在流光之中。 光幕缓缓暗去,最后定格在李莫愁若有所思的侧脸上。 黄蓉靠在郭靖肩头,轻声道:“靖哥哥,我看这道姑虽然手段狠辣,但似乎也是个可怜人。” 郭靖沉默片刻:“无论如何,滥杀无辜总是不该。” 欧阳锋冷哼一声,不知在想些什么。 夜幕降临,第一日的观影在悬念中结束。李莫愁与陆展元之间究竟有何恩怨?这位突然出现的古墓派祖师又是何方神圣?这一切,都要等到明日方能揭晓。 第2章 负心之仇 【光幕流转,画面回到江南水乡。一叶扁舟泛于湖上,船头立着一位紫衣少女,正是年少时的李莫愁。她手执一方锦帕,眼波温柔似水,与日后令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判若两人。 李莫愁轻声细语:展元,这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当真是你的心意? 画面转向她身侧的青衫书生,正是陆展元。他含笑执起她的手,眼中满是深情。 陆展元:莫愁,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这锦帕上的词句,便是我的誓言。待我禀明父母,定要三媒六聘,风风光光地娶你过门。 岸边几个浣纱女子看得掩嘴轻笑,窃窃私语:好一对璧人!真真是郎才女貌!] 光幕前,黄蓉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点评: 黄蓉狡黠地眨眨眼:这书生倒是生得俊俏,说话也动听。不过啊......我爹说过,越是会说甜言蜜语的男人,越是要当心。 郭靖皱着眉头,很是不解:既然许下誓言,就该禀明父母后立即完婚才是。这般拖延,岂是君子所为? 欧阳锋在旁阴恻恻地笑道:这小子油头粉面,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便在三人议论间,光幕上画面骤变。一年后,依旧是那个陆展元,却已换上一身大红喜服,正与何沅君拜堂成亲。满堂宾客欢声笑语,红烛高照,喜气洋洋。 突然,的一声巨响,喜堂大门被一掌震开。李莫愁一身素白,手持拂尘,眼中含泪,更盈满了滔天的恨意。 李莫愁凄厉道:陆展元!你曾说生死相许,如今却与他人拜堂成亲! 满堂宾客哗然,有人惊呼:这女子是谁?怎敢来陆家庄闹事? 陆展元略显慌乱:莫愁,你......你何必如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也是身不由己...... 何沅君掀开盖头,镇定自若:李姑娘,感情之事强求不得,还请你成全。 李莫愁仰天大笑,笑声凄厉:好一个身不由己!好一个父母之命!陆展元,今日我要让你血溅喜堂! 她拂尘一挥,就要动手。就在这时,一位高僧飘然而至,正是枯木大师。 枯木大师:阿弥陀佛。李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两人在喜堂上交手,李莫愁的拂尘招式狠辣,招招直取要害,却被枯木大师沉稳的掌法一一化解。不过十招,李莫愁就被逼退到门口。 李莫愁咬牙切齿道:好!好!陆展元,你找来的帮手!你就等着吧,我必来报仇! 她含恨离去,留下一地狼藉的喜堂和惊魂未定的宾客。】 光幕前顿时议论纷纷: 黄蓉连连摇头:这陆展元当真可恨!明明是自己负心,却推说是父母之命。若是真心相爱,又岂会这般轻易妥协? 郭靖挠挠头:这李莫愁确实太过偏激!但负心之人由有过错,只是可怜了那些无辜之人 欧阳锋抚掌笑道:这老和尚武功不错。不过这女娃子日后武功必有大成,到时候可就有好戏看了! 各派弟子更是议论不休:这李莫愁也太狠了,人家成亲她来闹事。不过那陆展元也确实不是东西,明明许了人家姑娘,转头就另娶他人。 林朝英轻声叹息:痴儿...... 黄蓉惊讶地睁大眼睛:这位姐姐是谁?怎么突然出现了? 林朝英仿佛没有听见,依旧注视着光幕):由爱生痴,由痴生恨。这般决绝,倒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她的话语虽轻,却让在场众人都感受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画面快速流转,十年光阴转瞬即逝。李莫愁重出江湖,此时的她武功大进,眉宇间的戾气更重。她第一站便是陆家庄,要为当年的羞辱报仇雪恨。】 光幕在这一刻缓缓暗去,留下无限悬念 第3章 血染陆家庄 【光幕流转,夜色如墨。画面显出一座庄院,正是嘉兴陆家庄。时值深夜,庄内却灯火通明,陆立鼎在厅中来回踱步,眉宇间尽是焦虑。 陆立鼎(对妻子沉声道):今日收到消息,那女魔头就要来了。大哥临终前千叮万嘱,要我们小心提防。 便在此时,庄外传来一声凄厉长啸,声音中充满癫狂: 武三通(画外音,声嘶力竭):沅君!我的沅君!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须发凌乱的老者踉跄闯进庄来,双目赤红,神态疯癫,正是当年一灯大师座下的武三通。】 黄蓉看得一惊,失声道: 这不是一灯大师座下的武三通吗?怎么变成这般模样? 郭靖也认出了来人,眉头紧锁: 确是武三通前辈。看他神智不清,莫非是练功走火入魔? 谷中众人议论纷纷: 这不是当年的武三通吗?怎么疯成这样? 听说他因义女之死,心智大乱...... 武三通在庄内横冲直撞,口中不住呼唤。陆立鼎正要上前制止,忽听庄外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李莫愁(画外音,语气冰寒):十年之约,今日该当了结。 月光下,一个身着杏黄道袍的女子飘然而至,正是李莫愁。她手持拂尘,目光冷冽如霜。 李莫愁:陆展元虽死,但他欠我的,今日就要你们陆家满门来偿还! 武三通见到李莫愁,突然暴怒: 武三通: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沅君! 他疯疯癫癫地扑向李莫愁,两人顿时战在一处。武三通虽然神智不清,但功力深厚,一阳指功夫凌厉非常。] 黄蓉看得目不转睛,低声道: 这武三通明明是何沅君的义父,怎么对她生出这等不该有的情意? 郭靖大摇其头,语气严厉: 真是荒唐!义父对义女生出这等心思,实在有违人伦! 【便在此时,武三娘带着武敦儒、武修文两个儿子匆匆赶到。见丈夫疯癫之态,武三娘泪流满面。 武三娘:三通,你醒醒啊!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放不下吗! 李莫愁与武三通斗到酣处,突然拂尘一甩,三枚银针激射而出。 李莫愁:让你尝尝我冰魄银针的厉害! 武三通躲闪不及,肩头中针,顿时脸色发青。武三娘急忙上前救护,却见李莫愁又是一把银针撒来。 武三娘:敦儒、修文快退! 她奋不顾身地挡在两个儿子身前,自己却中了数枚毒针。】 谷中众人看得惊呼连连: 这李莫愁好生歹毒! 冰魄银针,见血封喉啊! 黄蓉急得直跺脚: 这武三娘真是糊涂!为了个不爱自己的丈夫,连性命都不要了! 郭靖更是怒不可遏: 李莫愁!你连不相干的人都要伤害,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武三通见妻子中毒,神智稍清,抱着武三娘痛哭失声。李莫愁冷笑一声,转身杀向陆家庄众人。 便在此时,两个小女孩从内堂跑出,正是程英和陆无双。程英护在表妹身前,神色倔强。 程英:妖女!你要杀就杀我,不要伤害我表妹! 李莫愁看着两个小女孩,目光落在她们颈间各系的半块丝帕上。她眼角含泪,却是摇头大笑: 哈哈哈哈,陆展元!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这丝帕是她曾经送给陆展元的定情信物,如今却被撕成两半,系在两个小女孩颈间,作为求她手下留情的信物。 两个小丫头,跟我走吧。 就在她想动手抓之时,一声雕鸣婉转在其耳边 就在李莫愁分神之际,下人们纷纷一拥而上,护着两位小姐往后门逃跑 李莫愁也不急着追去,而在陆家庄继续大开杀戒。 待她离去时,整个陆家庄已是一片狼藉,只余下武三通抱着奄奄一息的妻子哀嚎。】 白衣女子望着这一幕,幽幽叹息: 情之一字,害人不浅。只是这报复的手段,未免太过残忍。 黄蓉靠在郭靖肩头,轻声道: 靖哥哥,这李莫愁当真可怜,却又可恨得很。 郭靖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 她本非大奸大恶之徒,只是一颗真心被人辜负,这才性情大变。 【光幕缓缓暗去,只留下陆家庄的惨状和武三通凄厉的哭嚎声在夜色中回荡。】 第4章 故人之子(上) 华山南峰之上,晨光渐明。各路人马不约而同地聚集在此,显然都是被昨日的天地异象所吸引。青石板上露水未干,在朝阳下闪着晶莹的光。 郭靖与黄蓉并肩立于南峰最高处,两人神色凝重地望着天空。黄蓉轻轻活动着手臂,昨日被欧阳锋所制的酸痛感仍未完全消退。 靖哥哥,她轻声问道,你说那天幕今日还会出现吗? 郭靖双眉微蹙,沉声道:此事蹊跷。若是妖物作祟,我定要为民除害;若是天降异象,其中必有深意。 就在二人交谈之际,四周已聚集了不少武林人士。几个丐帮弟子正在交头接耳:昨日那光幕上放的李莫愁,手段当真狠辣。 可不是嘛,听说今日要放什么故人之子,不知又是何等人物。 正说话间,山道上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七位道人飘然而至,正是全真七子。丘处机走在最前,道袍在晨风中微微飘动。 靖儿,他朗声道,昨日华山天现异象,可是真的? 郭靖拱手行礼:丘道长,确有此事。那天幕凭空显现,强留我等在此观看了一整日。 马钰环顾四周,眉头微皱:此地气息确实非同寻常,似有天地元气在此汇聚。 围观的江湖人士顿时议论纷纷。一位黄河帮的老者抚须道:连全真教的高人都这么说,看来这天幕确实不简单。 便在此时,一个洪亮的声音自山下传来:这等热闹,怎能少了我老叫花! 只见洪七公拎着酒葫芦,身形几个起落便已登上峰顶,身后跟着几个丐帮弟子。他红光满面,笑声爽朗。 听说昨日这里天降异象,放了一出好戏?他大笑着抹去嘴角酒渍,老叫花今早正要往江南去,却被一股神秘力量硬生生拽到华山来! 黄蓉笑盈盈地迎上前:七公,您来得正好。昨日那天幕着实古怪,说是要放一个叫《神雕侠侣》的故事,竟要放足一百万字呢。 洪七公摸着胡子,眼睛瞪得溜圆:一百万字的戏文?那得看到猴年马月去?老叫花可没这个耐心! 这番话引得围观的年轻弟子们忍俊不禁。一个淮阳帮的青衫弟子低声对同伴说:早就听说北丐洪七公性情豪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便在众人谈笑间,欧阳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崖边。他依旧拄着蛇杖,面色阴鸷,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 洪七公一见他,立刻揶揄道:呦,老毒物,你也来凑这个热闹? 丘处机见他现身,顿时怒目而视:欧阳锋,你竟敢现身! 欧阳锋冷笑一声,蛇杖顿地:怎么,这华山是你全真教的地盘?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围观的群雄不自觉地后退半步,生怕这两位绝世高手动起手来。 洪七公见状,哈哈一笑打圆场:好啦好啦,今天咱们都是来看天幕的,打打杀杀的多没意思。 黄蓉眼珠一转,故意提高声音:七公,您说这天幕今日会放些什么?昨日那个叫李莫愁的女子,手段可真是狠辣。 洪七公正色道:李莫愁?老叫花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倒真没听说过这号人物。不过既然是天幕所显,想必不是寻常人物。 全真七子闻言,也都露出凝重之色。王处一沉吟道:这天幕既能预知未来,其中定有天机。只是不知这故人之子,究竟指的是谁......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与昨日一般无二,光线迅速消退,万籁俱寂。 来了!郭靖沉声道。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仰首望天。流光再次汇聚,织成巨大的光幕横贯长空。 光幕上显现出清晰的字迹: 第二集:故人之子 即将开始 黄蓉轻声道:不知道今天又会看到什么惊人的故事。 郭靖神色凝重:故人之子?会是谁呢...... 围观的群雄更是议论纷纷。一个丐帮弟子挠头道:故人之子?该不会是郭大侠的故人吧? 他身旁的昆仑派弟子接口:说不定是欧阳锋的故人呢? 就在这猜测纷纭之际,光幕缓缓亮起,新的故事即将展开。 第5章 故人之子(中) 【天幕流转,画面重新亮起,展现出一片茂密的竹林。夜色朦胧,竹影婆娑,月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的光点。 只见李莫愁手持拂尘,不紧不慢地追赶着两个仓皇逃窜的女孩。她的步伐从容不迫,眼神冷冽如冰,仿佛猫捉老鼠般戏弄着眼前的猎物。 李莫愁(轻笑道):两个小丫头,还能逃到哪里去? 两个女孩在竹林中跌跌撞撞地穿梭,衣衫都被尖锐的竹枝划破,稚嫩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无助。 就在这时,竹林深处忽然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少年(画外音):大半夜的,是哪位姐姐在此吵闹,扰人清梦啊?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斜倚在一根粗壮的竹子上,嘴里叼着根草茎,双手抱胸,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光幕前,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这少年好大的胆子!竟敢招惹赤练仙子! 看他那机灵劲儿,说不定真能周旋一番。 只怕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黄蓉轻咦一声,扯了扯郭靖的衣袖:靖哥哥,你看这少年,是不是有几分面善? 郭靖凝神细看,眉头渐渐皱起:确实...这眉眼似曾相识... 【画面中,少年轻盈地跃下竹子,笑嘻嘻地走上前与李莫愁周旋。他看似玩世不恭,实则机敏地挪动身形,巧妙地掩护着两个女孩逃走。 李莫愁何等精明,立刻察觉了他的意图,冷笑道:小滑头,想要英雄救美? 她拂尘一挥,三枚银针在月光下闪着寒光,激射而出。少年急忙侧身闪避,身形灵活如猿猴,却还是被一枚银针擦伤了手臂。 少年(捂住手臂,强笑道):道姑姐姐好狠的心肠! 他嘴上仍在调笑,脸色却渐渐发青,显然是中了剧毒。】 光幕前,群雄哗然: 是冰魄银针!见血封喉的剧毒! 这少年完了,中了此毒必死无疑! 可惜了这么一个机灵的少年郎! 洪七公看得啧啧称奇:这小子倒是机灵,中了毒还能谈笑自若,这份胆色着实难得。 【画面中,少年独自在竹林中挣扎前行,脚步踉跄。就在他即将支撑不住时,一个疯疯癫癫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竹林深处。 只见这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时而四肢着地蹦跳,时而仰天长啸,正是已经神智错乱的欧阳锋。 欧阳锋(痴痴地):孩儿!我的孩儿!你怎么在这里? 他快步上前,一把抱住少年,神情激动异常。】 光幕前,顿时一片哗然: 是西毒欧阳锋! 他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一代宗师,竟落得如此境地! 洪七公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地盯着光幕:这...这是老毒物?怎会如此! 全真七子也都面露惊容,丘处机沉声道: 丘处机:欧阳锋虽为恶多年,但武功已臻化境,怎会落得如此田地? 黄蓉仔细观察后,笑道:看他眼神涣散,举动怪异,怕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洪七公先是震惊,随后哈哈大笑:想不到啊想不到,老毒物你也有今天! 【画面中,欧阳锋仔细查看少年的伤势,脸色大变: 欧阳锋:好厉害的毒! 令人惊讶的是,他虽然神智不清,但救治手法却精准老练,运指如飞,迅速封住少年周身要穴。】 洪七公看得连连点头:这老毒物疯了都不忘老本行,这解毒的手法倒是半点没忘。 他忽然转头对站在远处的欧阳锋喊道:老毒物,看到没有?你疯了都比某些人明白! 此时的欧阳锋正死死盯着光幕,脸色阴晴不定。听到洪七公的话,他冷哼一声:臭叫花,你懂什么! 但他这话说得底气不足,眼神中明显带着几分迷茫与困惑。 【画面中,在欧阳锋的救治下,少年的脸色渐渐好转。他苏醒过来,看着眼前这个疯癫的老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少年:老伯伯,多谢你救了我。 欧阳锋(痴痴地):你是我的孩儿,爹爹当然要救你。 少年心想:“这老者虽看着疯疯癫癫,但待我却是真心实意,我自幼孤苦,从未有人这般疼惜过我.......” 他忽然开始传授少年武功,虽然语无伦次,但讲解的武功心法却精妙无比,每一招每一式都暗含武学至理。】 光幕前,群雄议论纷纷: 这少年运气真好!竟得西毒亲自传授武功! 可惜欧阳锋疯了,否则这少年必能得真传... 这也未必是福啊... 洪七公摇头叹道:这小子资质不错,倒是块练武的材料。只是跟了老毒物,只怕... 郭靖始终注视着画面中的少年,眉头越皱越紧:这孩子...我越看越觉得眼熟... 【便在此时,两个女孩去而复返。原来她们担心少年的安危,特意回来查看。 四人于是在竹林中暂避。夜深人静时,少年与其中温婉些的女孩坐在篝火旁交谈。 女孩:小哥哥,今日多谢你舍命相救。不知尊姓大名? 少年(洒脱一笑):小爷我姓杨,名过】 光幕前,郭靖猛地站起身,虎目圆睁:姓杨...莫非是康弟的儿子?! 黄蓉也恍然大悟,神色复杂:难怪小小年纪就一脸机灵相,原来是那个坏人杨康的儿子! 洪七公拍腿大叫:难怪这集叫故人之子!原来应在这里! 全真七子面面相觑,都露出复杂难言的神色。 几个年长的江湖人低声交谈: 杨康?可是当年那个认贼作父的杨康? 正是他!想不到他的儿子都这么大了... 唉,真是造化弄人啊... 便在众人震惊之际,光幕缓缓暗去。郭靖望着消失的画面,眼中满是复杂神色: 郭靖:若真是康弟的孩子... 洪七公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欧阳锋却死死盯着已经暗去的天幕,不知在想些什么。这个突如其来的,似乎在他混乱的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那浑浊的眼眸中,竟闪过一丝难得的情感波动。 第6章 故人之子(下) 【天幕再次亮起时,画面仍在竹林之中。欧阳锋疯疯癫癫地抱着那姓杨的少年,口中不住喊着。突然,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猛地抬起头,神色惊惶,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欧阳锋(慌乱地):有人来了!有人要来抓爹爹了!孩儿,爹爹得走了! 他不待少年回应,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消失在竹林深处,那诡异的身法快得令人目不暇接。】 光幕前顿时一片哗然。几个丐帮弟子窃窃私语: 西毒欧阳锋竟然真的疯了! 一代宗师落得如此下场,真是令人唏嘘。 看他那惊惶失措的模样,哪里还有当年西毒的风范? 洪七公看着老对手这般模样,先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复杂神色,随即却又哈哈大笑: 老毒物啊老毒物,你也有今天!当年在华山之巅何等威风,现在却像个受惊的兔子! 但他笑到一半,突然收声,摸了摸鼻子,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 欧阳锋在光幕前冷哼一声,脸色铁青:臭叫化,手下败将也配调侃本座! 闻言,洪七公顿时就不服了,跳起来指着欧阳锋: 要不是因为你个老毒物耍手段偷袭我,我会输给你? 欧阳锋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输了就是输了,以后在本座面前低调点知道吗? 郭靖连忙拉住火冒三丈的洪七公,低声劝解: 七公息怒,这里的天雷可不是闹着玩的! 黄药师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人群中,他负手而立,淡淡点评: 欧阳锋这是走火入魔,心神受损。只是这武功看着确是越发地凌厉了 【画面中,少年茫然地望着欧阳锋离去的方向,还没来得及反应,李莫愁已经追至。她杏眼含煞,拂尘直指少年,眼中杀机毕露。 李莫愁(冷笑):小滑头,看你这次往哪里逃! 程英和陆无双急忙护在少年身前,但李莫愁武功高出她们太多,不过数招就将二人制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清越的箫声突然响起,音律悠扬,却暗含内力。只见一个青衫文士飘然而至,手持玉箫,神情淡漠 来人正是五绝之一的东邪:黄药师 黄药师淡淡地开口道:好一个女道姑,欺负几个小孩子,算什么本事? 李莫愁见到黄药师,脸色微变,手中拂尘不自觉地收紧: 李莫愁:阁下是谁,莫非也要管这闲事? 黄药师:我看这三个小孩资质不错,要带他们回桃花岛,你走吧 李莫愁假意应允 可就在黄药师带着程英正要离去时,李莫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突然拂尘一扬,三枚银针直射向站在一旁的杨过,这一招又快又狠,显然是要取他性命。 黄药师冷哼一声,玉箫轻点,精准地击落银针。就在他分神的一刹那,李莫愁身形急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陆无双。 她一把抓住陆无双,在陆无双腿上重重一拍,只听一声,陆无双惨叫倒地。李莫愁趁机提起受伤的陆无双,几个起落便消失在竹林深处。 黄药师脸色微沉:好个狡猾的妖女!] 光幕前,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李莫愁好生狡猾! 竟然用声东击西之计! 黄蓉惊呼道:爹爹这也太大意了!这李莫愁分明是故意佯攻那少年,实则要抓陆无双! 洪七公连连摇头:黄老邪啊黄老邪,你也有今天!居然被个小辈耍了! 黄药师在光幕前冷哼一声:这妖女倒是机警,知道不是我的对手,便使这等诡计。 郭靖叹道:这李莫愁不仅武功高强,心计也如此深沉,难怪能在江湖上掀起如此风波。 【画面中,黄药师望着李莫愁消失的方向,眉头微皱,显然对刚才的失手很是不满。他低头看了看身边的程英,又看了眼独自站在一旁的杨过。 “小子,你可愿随我去?” 闻言,杨过思考片刻后,最终摇了摇头 “我就不去了老伯伯,小子自由惯了,不太喜欢被人管着的感觉。” 黄药师点了点头,带着程英飘然离去。】 周伯通拍手笑道:哈哈哈哈,黄老邪吃瘪啦! 丘处机沉声道:这李莫愁心思缜密,知道在黄岛主手下难以全身而退,便使出这等计策。此女不除,必成大患。 【杨过独自站在竹林中,眼睁睁看着陆无双被掳走的方向,双拳紧握,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接下来的日子,少年独自流浪。他睡过破庙,偷过馒头,受过欺凌,但始终倔强地生存着。这一日,他来到一处市集,因为偷了一个包子被摊主追打。 摊主(怒骂):小叫花,看我不打死你! 少年抱着头蹲在地上,任凭拳脚落在身上,却始终咬紧牙关不吭一声,眼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 光幕前,许多人都露出不忍之色。几个心软的女侠更是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住手! 画面内外的郭靖同时喊出了这句话。光幕前的郭靖双拳紧握,虎目中满是怒火: 不就是一个馒头吗,为什么这么对一个孩子! 黄蓉轻轻拉住他: 靖哥哥,这只是影像... 【画面中,郭靖大步走来,取出铜钱递给摊主,神色严肃: 这些钱够赔你的包子了。 摊主接过钱,骂骂咧咧地走了。郭靖蹲下身,仔细端详着少年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的神色。 郭靖温和地说: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可有家人? 少年警惕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戒备: 我姓杨,没有家人。 郭靖(声音微颤):姓杨...你父亲可是叫杨康?] 光幕前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黄蓉惊讶地看向郭靖: 黄蓉嘻嘻一笑:靖哥哥,原来他真是杨康的儿子 郭靖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光幕,狠狠地点了几下头,眼中早已泛起泪光 【画面中,少年猛地抬头,眼中露出震惊之色: 少年:你...你怎么知道? 郭靖虎目含泪,一把将少年搂入怀中: 过儿!我是你郭伯伯啊!你爹是我的结义兄弟! 光幕前,郭靖已经热泪盈眶: 原来...原来将来的我是在这样的情形下与过儿相认的... 黄蓉也红了眼眶,轻轻握住他的手: 靖哥哥,看来这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洪七公感叹道: 好啊,总算是个团圆的结局。郭靖,这孩子跟着你,将来必成大器。 全真七子也面露欣慰之色。丘处机叹道: 杨康虽然后来误入歧途,但他的孩子总算遇到了好人。 王处一点头道: 靖儿仁义待人,定能好生教导这个孩子。 【然而画面一转,当郭靖带着杨过回到客栈时,柯镇恶听说这是杨康的儿子,顿时勃然大怒。 柯镇恶(怒喝):靖儿!你竟然认这奸贼之子! 杨过眼中的喜悦顿时化为愤恨,但他强忍着没有发作,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 光幕前,众人面面相觑。几个江湖老人低声议论: 柯大侠还是放不下当年的事啊... 这也难怪,江南七怪其他六怪死得那么惨... 郭靖望着消失的画面,长叹一声: 大师父...过儿只是个孩子啊... 黄蓉柔声劝道: 靖哥哥,大师父也是一时难以释怀。等我们找到过儿,好生开导便是。 洪七公却摇头道: 这娃娃性子倔,柯老头脾气更倔,往后怕是有得闹腾。 【众人各怀心思,都在等待着明日的观影。这个倔强少年的命运,已经牵动了太多人的心。天幕缓缓暗去,留下无尽的悬念在夜色中回荡。】 第7章 桃花岛(上) 就在众人等待天幕开启时,一个素衣女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人群边缘。她面容清丽,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哀愁,双手不自觉地护着微隆的小腹。 郭靖最先注意到这个突兀的身影,他猛地站起身,虎目圆睁:穆姑娘?! 这一声惊呼引得众人纷纷侧目。黄蓉循声望去,也是大吃一惊:穆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穆念慈茫然四顾,显然对眼前的一切不知所措。她望着郭靖和黄蓉,声音轻柔却带着困惑:郭大哥、蓉姑娘,这里是何处?我方才还在家中... 她的话未说完,天幕已然亮起。当看到画面中熟悉的桃花岛景象时,穆念慈更是愕然。 少年杨过正在庭院里洒扫,动作生疏却认真。扫帚划过青石板的声响惊起了枝头的鸟儿,他抬头望了望,眼中闪过一丝这个年纪该有的好奇,但很快又低下头继续劳作。 这孩子...穆念慈不自觉地向前倾身,双手护着微隆的小腹,看着好生面熟。 郭靖神色复杂,欲言又止。黄蓉轻轻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 【画面一转,来到课室。黄蓉正在讲解《孟子》,声音清朗。杨过端坐在书案前,目光却不时飘向窗外。那里,郭靖正在指导武氏兄弟练武,拳风呼啸。 过儿。天幕中的黄蓉轻叩书案,专心。 杨过连忙垂首:是,郭伯母。] 洪七公啃着鸡腿,含糊道: 这小子分明是个练武的料,偏要逼他念书。 全真教刘处玄抚须点头: 因材施教才是正理啊。 穆念慈注视着画面中少年心不在焉的模样,轻声道: 这孩子...看来是不喜欢念书。 【午后阳光正好,杨过在海边捡拾柴薪。郭芙与武氏兄弟追逐嬉戏而来,故意踢翻了他的柴筐。 野小子,让开!武修文趾高气扬。 海浪拍岸,溅湿了杨过的裤脚。他沉默地站在原地,直到那三人笑闹着远去,才缓缓蹲下,一根一根地重新收拾柴火。】 丐帮吴长老叹气: 这般忍性,倒不像个孩子。 铁掌帮陈长老冷哼: 分明是被欺负惯了。 穆念慈攥紧了衣襟,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看着画面中儿子孤独的身影,眼中泪光闪烁,嘴唇微微颤动: 对不起...对不起... 【夜幕降临,杨过独坐在偏院石阶上。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就着月光细细端详。那玉佩质地普通,却被他擦拭得锃亮。】 穆念慈猛地一怔,下意识地摸向自己怀中。那里,一枚相似的玉佩正静静躺着。 这玉佩...她喃喃自语,难道那时的我已经.... 【突然,武修文的身影出现在月洞门外。他窥见杨过手中的玉佩,眼珠一转,悄悄退去。 次日清晨,天幕中的杨过焦急地翻找着什么。他翻遍了床铺、衣柜,甚至连墙角都仔细查看,却一无所获。】 在找这个吗?武修文举着玉佩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你偷来的东西,也敢说是你的? 还我!杨过伸手欲夺。 武修文将玉佩高高举起,故意在手中把玩: 你说这是你娘留下的?就你这样的野孩子,也配有娘? 争执间,玉佩脱手飞出,的一声脆响,在地上碎成两半。 杨过盯着地上的碎片,双目赤红。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猛地扑向武修文。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扬起一片尘土。 住手!柯镇恶闻声赶来,铁杖顿地,小畜生,又要行凶! 杨过抬起头,脸上带着伤,眼神却倔强如初: 他摔了我娘的玉佩! 不过是个玩物。柯镇恶冷声道,与你爹一般,心胸狭隘! 郭靖匆匆赶来,见状神色为难: 大师父,此事... 靖儿!你还要纵容他到几时?柯镇恶怒道。] 天剑派掌门萧然低语: 这孩子性子刚烈,往后怕是要吃亏啊。 狂刀派唐文亮摇头: 这般处境,着实令人心疼。 穆念慈早已泪流满面。她紧紧攥着怀中那枚完好的玉佩,仿佛要将它嵌入掌心,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是夜,天幕中的杨过偷偷拾回玉佩碎片,用布条小心缠好。他独自来到海边,对着漆黑的海面,一下下比划着欧阳锋所授的招式。动作虽然稚嫩,却带着一股狠劲。 潮起潮落,将他的足迹一一抹去。】 洪七公放下酒葫芦,罕见地肃容: 再这般下去,非要出事不可。 欧阳锋阴冷一笑: 这小子我现在是越看越喜欢啊,可惜是杨康的儿子。 穆念慈痴痴地望着画面中的儿子,声音哽咽: 郭大哥,为什么?为什么我走后,过儿会过的这么苦... 郭靖微微低着头,仿佛一个正在被训诫的孩子,平常刚毅的虎目中如今也是微微泛红: 对不起,穆姑娘,是我没能带好过儿,这一切都怪我... 【月光下,少年单薄的身影在海风中显得格外孤独。现实中的穆念慈隔着时空,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触摸画面中的儿子,最终却只能无力地垂下。】 这一刻,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天幕中的悲剧与现实中尚未发生的命运,交织成一曲令人心碎的乐章。潮声阵阵,像是在为这对注定要分离的母子唱着凄婉的挽歌。 第8章 桃花岛(下) 天幕中的画面流转,映出杨过在海边苦练蛤蟆功的深夜。月光如水银泻地,将少年倔强的身影拉得很长,在沙滩上投下一道执着的剪影。 他每一招都带着不甘,每一式都透着愤懑,仿佛要将满腔的委屈与愤怒都倾注在这狠厉的招式之中。 场下各派弟子间已响起阵阵窃窃私语,皆是为这少年的身世与处境唏嘘不已。 突然,天幕旁的空间泛起诡异涟漪,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石子。一道锦衣身影踉跄着从虚空中跌出,重重摔在华山之巅的岩石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人面色青紫,呼吸急促,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咙,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正是身中蛇毒的杨康。 康弟!郭靖第一个认出他,一个箭步上前欲要搀扶。 穆念慈浑身剧震,手中玉佩地落地,在青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的杨康,泪水瞬间决堤,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想要搀扶。 场中顿时一片哗然。是杨康!他怎会在此出现?几位全真弟子不禁按剑而起,面露戒备之色,眼神中既有警惕又有几分不忍。丐帮众人则纷纷侧目,神色复杂地交换着眼神。 杨康却猛地打掉穆念慈伸来的手,整个人蜷缩在地,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蛇毒发作让他面目扭曲,额上青筋暴起。 他强撑着一口气,朝欧阳锋的方向嘶声喊道:欧阳先生……我知道错了……求你……放我一马…… 欧阳锋冷眼相看,蛇杖轻轻顿地,尚未答话,身旁已有西域白驼山随从冷笑:现在求饶,未免太迟。 自作自受。欧阳锋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清晰地传遍山巅。 奇怪的是,尽管杨康痛苦不堪,蛇毒却并未继续蔓延。一道柔和光晕笼罩着他,仿佛是上天的怜悯,在护佑着他最后的时刻。 这是……何处?过了许久,杨康艰难抬头,涣散的目光渐渐聚焦。当他的目光触及天幕中练武的杨过时,猛地睁大了眼睛,声音颤抖:那孩子…… 穆念慈跪坐一旁,泣不成声,纤弱的身子不住颤抖:康哥……那是我们的孩儿…… 杨康怔怔望着天幕,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厉笑声,笑声中带着说不尽的苦涩与自嘲:我的孩子?!哈哈哈哈!我杨康居然还有个孩子? 这笑声在寂静的山巅显得格外刺耳,回荡在每个人的心头。 恰在此时,天幕中映出杨过被武氏兄弟欺凌的场景。看着儿子被打得鼻青脸肿却仍不屈服的模样,杨康的手指深深抠进岩缝,鲜血从指间渗出也浑然不觉。 可恶!他突然嘶吼,声音嘶哑如破锣,这是谁?!我杨康的儿子,怎能任人欺凌! 他挣扎欲起,却被蛇毒折磨得再次瘫软在地。结界光芒微微闪烁,似在缓解他的痛苦,却又像是在刻意延长这份折磨。 洪七公摇头叹息,对身旁几位丐帮长老低语: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等人品,却留下这般骨血,也是造化弄人。语气中既有鄙夷,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感慨。 黄药师冷冷道,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咎由自取。桃花岛弟子闻言纷纷点头称是,看向杨康的目光中满是不屑。 天幕画面流转,映出杨过偷偷拾起破碎玉佩,用布条仔细缠绕的模样。那专注的神情,让杨康突然安静下来,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柔和。 那玉佩……他喃喃道,声音轻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念慈,是你给孩子的? 穆念慈含泪点头,泪水如断线的珍珠滚落:我本想……给孩子留个念想…… 杨康艰难地从怀中摸出一枚相似的玉佩,指尖轻轻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苦笑道:我这枚……一直带着…… 他沉默片刻,眼中的光芒明明灭灭,终于轻声问道:我们的孩儿,叫什么? 穆念慈拭去眼角泪珠,声音哽咽却清晰:黄姑娘给取了一个字,字改之。 杨康双眼微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转而冷笑:好一个黄蓉,好一个杨过杨改之啊!笑声中带着说不尽的嘲讽与苦涩。 场下顿时议论纷纷。少林寺一位老僧双手合十,低诵佛号:阿弥陀佛,名字本是寄托,却成了判词,可叹可叹。 就在这时,天幕中传来柯镇恶的怒吼:小畜生!果然和他爹一个德行! 杨康浑身一颤,嘶声道:这瞎子在骂谁?我儿子像我有什么不好?声音中带着父亲本能的不满与护短。 观影处的柯镇恶怒不可遏,铁杖顿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杨康!你还有脸说话,我杀了你! 郭靖急忙拦阻,双臂如铁钳般拦住柯镇恶:大师父,康弟已经这样了…… 全真教处,丘处机面沉如水,他身旁的甄志丙低声道:师父,这杨康果然如您所说,至死不悟。 天幕中的杨过在海边练武的身影愈发狠厉,每一招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杨康痴痴望着,突然对郭靖颤声道:大哥,我没想到我死后,念慈和过儿会过得这么苦……我想活着,我想活下去,你一定要救我啊!声音中满是绝望的哀求。 郭靖虎目含泪,重重握住他的手:我答应你,我这就去求师父。以他老人家的功力,定能祛除你的蛇毒。 这番对话引得四周一片低语。枯木大师微微摇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他身旁的弟子轻声道:师父,这杨康虽可恶,但此刻倒也有几分人父之心。 蛇毒再次发作,杨康痛苦蜷缩,身子不住颤抖。但在剧痛中,他的目光始终不曾离开天幕中的儿子,仿佛要将儿子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念慈……他艰难地伸出手,指尖微微发颤,对不起…… 穆念慈泪如雨下,只是紧紧攥住他的手,仿佛一松手就会失去一切,失去这个让她爱恨交织的男人最后的温度。 全真七子默然不语,丘处机长叹一声,声音中满是痛惜: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若是当初能好生管教,何至于此! 周伯通难得正经低语道:这人虽然可恶,但现在看着也挺可怜。你看他看那孩子的眼神,倒不像是装的。 天剑派唐清对身旁的宁清羽低声道: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今日这场面,倒像是上天特意安排的一场审判。 月光清冷,天幕中的杨过仍在苦练,不知疲倦。现实中的杨康在结界庇护下,虽受尽折磨,却始终注视着儿子的一举一动。场下众人也都屏息凝神,有人面露同情,有人摇头叹息,更有人冷眼旁观。众生百态,尽在此刻,仿佛一幅描绘人间悲欢离合的画卷,在月光下缓缓展开。 第9章 拜师终南 [朝阳初升,海雾未散。桃花岛在晨光中渐渐苏醒,海浪轻拍着沙滩,发出舒缓的节奏。天幕中的画面格外清晰,连杨过衣角磨损的布纹都看得分明。 少年杨过正在庭院里洒扫,动作虽生疏却格外认真。突然,郭芙和武氏兄弟嬉闹着跑来,故意撞翻了他刚归拢的落叶堆。 笨手笨脚的!郭芙撇嘴,拉着武氏兄弟跑开,裙裾在晨风中翻飞。 杨过盯着散落的落叶,胸口微微起伏。他缓缓蹲下,一片片重新收拾,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光幕前,点苍派掌门摇头叹息: 这孩子忍性倒佳,小小年纪便懂得克制。 身旁的天剑派弟子冷哼: 分明是那郭大小姐太过骄纵,仗着父母威名欺负人。 穆念慈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襟,轻声道: 这孩子...为何要受这般委屈...声音哽咽,几乎说不下去。 杨康在结界中痛苦地喘息,却仍死死盯着天幕: 黄蓉的女儿吗!真是和她母亲一样的讨厌啊!声音嘶哑,却带着父亲的本能愤怒。 【课室内,黄蓉正在讲授《孟子》,声音清脆悦耳。杨过端坐案前,目光却不时飘向窗外演武场。那里,郭靖正在指导武氏兄弟习武,拳风猎猎,衣袂翻飞。 过儿。黄蓉轻叩书案,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专心。 杨过垂首称是,指尖却无意识地在桌上勾画着方才看到的招式,一笔一划都带着向往。] 洪七公啧啧有声: 这小子骨子里就是个练武的料,你看他那专注的模样,偏要逼他念这些之乎者也。 全真教席位上,刘处玄抚须道: 文武兼修本是正途,只是方法欠妥。这孩子眼中的渴望,分明是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暮春的桃花簌簌落在石凳旁,武敦儒猛地将杨过推得撞向桃树,武修文趁机把泥块砸在他青布衣襟上,污痕像块丑疤。 “没爹的野种!”弟弟的骂声扎耳,杨过咬着下唇没躲,只攥紧拳头,指节泛白。风卷着瓣儿粘在他乱发上。 他仰头盯着二人,眼眶红得要出血,却半滴泪也没掉。] 丐帮吴长老叹气: 郭大侠侠名远播,怎的家教如此疏忽。这孩子眼里的委屈,看着都让人心疼。 狂刀派唐龙淡淡道: 纵是英雄,也难断家务事。只是苦了这孩子,小小年纪便要承受这些。 穆念慈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 我的过儿...娘对不起你...她伸手想要触摸天幕中的儿子,却只触到一片虚无。 杨康在结界中剧烈咳嗽,嘶声道: 大哥...你就是这般对待我的儿子?声音中带着说不尽的失望与愤怒。 郭靖面色痛苦,虎目中满是自责: 康弟,我... 【夜幕降临,杨过独坐偏院石阶上。他取出怀中那枚用布条缠好的碎玉佩,就着月光细细端详,指尖轻轻抚过每一道裂纹。 远处主院灯火通明,传来郭靖教导武氏兄弟的说话声。杨过将玉佩攥紧,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他悄悄地走到主院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屋内郭靖正在给武家两兄弟演示的一招一式。 郭靖:力从地起,拳由心生,以腰力带动拳力,以内力带动拳劲。 只见郭靖稳扎马步,向前方打出一拳,蓬勃的内力顿时激射而去,刚猛之力连绵不绝。 武家两兄弟照着郭靖的样子挥拳,却是始终不得要领,动作笨拙。 杨过不禁暗自偷笑,心想这武家两兄弟怎能如此之蠢,要是自己来,肯定一会就能学会。 随后,杨过起身走向海边。他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开始练习欧阳锋所授的蛤蟆功。动作虽然稚嫩,但一招一式都带着狠劲,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都倾注其中。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都刮目相看!少年对着大海低吼,声音在夜色中回荡。] 看着天幕里少年正在练习的武功,杨康不禁大惊失色: 这....这是蛤蟆功,过儿怎么会修炼蛤蟆功呢?! 穆念慈将事情的前后大致地跟他讲了一遍,声音哽咽。 听完后,杨康不禁叹息: 只希望..过儿别走上我的老路啊...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忧虑。 洪七公放下酒葫芦,罕见地肃容: 再这般下去,怕是要走火入魔了。这孩子心里的怨气太重。 欧阳锋冷哼一声: 老叫花你懂个屁,这小子的蛤蟆功是刚入门,一时血气翻涌也正常,待本座助他调理一二,方可得我之真传。语气中竟带着几分欣赏。 【就在这时,树丛后传来细微的响动。武修文偷偷窥视着这一幕,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 次日清晨,武修文急匆匆地找到柯镇恶。】 大师父!他故作惊慌,杨过在练邪功!我亲眼所见! 柯镇恶勃然大怒,铁杖顿地,震得地面发颤:小畜生!果然和他爹一个德行! 他怒气冲冲地找到郭靖:靖儿!今日你必须做个决断!要么让这小畜生离开桃花岛,要么我走! 郭靖面色痛苦:大师父,过儿还是个孩子... 孩子?柯镇恶冷笑,杨康当年也是孩子! 天幕前,杨康剧烈挣扎起来: 这瞎子...这瞎子!声音嘶哑,带着滔天的恨意。 穆念慈急忙按住他: 康哥,你冷静些...泪水却止不住地流下。 【黄蓉瞧见了郭靖的窘迫,思考一番后,在其耳边轻语了几句。 接着,郭靖在众人的注视下,终于艰难开口:既然如此...过儿,你可愿去终南山全真教学艺? 画面中的杨过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郭伯伯...你也不要我了吗? 不,不是...郭靖急忙解释,全真教是天下武学正宗,你在那里能学到最好的武功... 杨过倔强地别过头:既然郭伯伯你也想让我走,那我去就是了。】 光幕前一片寂静,唯有海风呜咽。 洪七公长叹一声: 果然还是走到这一步。这孩子的心,怕是已经伤了。 黄药师淡淡道: 早该如此。桃花岛终究不是他的归宿。 穆念慈双眼微红: 可能...逃离这个地方,学到全真教武功,我的过儿才能不再受欺负吧...语气中带着母亲特有的心疼与无奈。 杨康在结界中痛苦地翻滚,却仍嘶吼道: 全真教...牛鼻子...你最好是能善待我的孩儿!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个父亲最后的坚持。 【桃花岛的码头上,郭靖正在仔细检查行装,将包裹系得结结实实。杨过站在一旁,低着头,脚尖无意识地划着地面。 过儿。郭靖蹲下身,替杨过整理衣领,动作轻柔,到了全真教,要听师长的话,好生学艺。 杨过别过脸去,闷声道:知道了。 海浪轻拍船舷,小舟缓缓驶离桃花岛。杨过站在船尾,望着渐行渐远的桃花林。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身影,此刻竟也显得有几分亲切。 舍不得吗?郭靖温声问道。 杨过立即挺直脊背:才没有。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舟行海上,郭靖开始为杨过讲解全真教的来历。 全真教创教祖师王重阳,是位德高望重的得道高人。郭靖语气郑重,你的丘处机师叔祖,更是当世少有的高手。 杨过漫不经心地听着,目光却被海鸥吸引。直到郭靖提到二字,他才猛地回神。 郭伯伯,全真教的武功,比你的降龙十八掌还厉害吗? 郭靖微微一笑:武功无分高下,重在修心。你要记住,习武之人,首重德行。] 洪七公在观影处点头: 这话在理。武功再高,若是心术不正,终究难成大器。 欧阳锋却是冷哼一声: 迂腐。武功本就是杀人之技,谈何德行。 [舟至岸边,二人改走陆路。杨过第一次见识中原风光,看什么都觉得新鲜。经过市集时,他盯着糖葫芦直咽口水,却倔强地不肯开口。 郭靖看在眼里,买了两串糖葫芦递给他。 尝尝看。 杨过接过糖葫芦,小口咬了一下,甜得眯起眼睛。这是他离开桃花岛后,第一次露出笑容。] 穆念慈破涕为笑: 这孩子...跟他爹一样爱吃甜的。语气中带着母亲特有的宠溺。 杨康在结界中虚弱地牵动嘴角: 像我...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欣慰。 【行至终南山脚下,但见峰峦叠翠,云雾缭绕。杨过仰望着高耸入云的山峰,不禁有些发怵。 郭伯伯,我们要爬这么高的山? 郭靖拍了拍他的肩膀:修行之路,本就艰辛。 山路崎岖,杨过走得气喘吁吁。郭靖时而拉他一把,时而指点他调息之法。行到险峻处,索性将杨过背在背上。 郭伯伯,我自己能走。杨过挣扎着要下来。 无妨。郭靖稳步前行,你年纪尚小,莫要伤了筋骨。] 光幕前,丘处机抚须点头: 郭靖这孩子,确实仁厚。即便不是亲生,也待之如子。 王处一接口道: 待那孩子上山,我等自当好生教导,必不辜负郭师侄这番苦心。 【半山腰处,二人稍作歇息。郭靖取出水囊递给杨过,目光慈爱。 过儿,你可知道,为何非要送你来全真教? 杨过低头不语。 不是因为大师父,也不是因为你在桃花岛不开心。郭靖轻叹,而是因为,你是杨康的儿子。 杨过猛地抬头:郭伯伯,你能告诉我,我爹是怎么死的吗? 你爹...他天资聪颖,本是武学奇才。郭靖眼中闪过痛色,可惜误入歧途。郭伯伯不希望你重蹈覆辙。] 杨康在结界中剧烈咳嗽起来,穆念慈急忙为他抚背。 欧阳锋冷笑: 现在说这些,为时已晚。有些路,一旦踏上,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夕阳西下时,二人终于来到全真教山门前。但见殿宇巍峨,古木参天,果然是一派仙家气象。 到了。郭靖整理衣冠,深吸一口气,记住郭伯伯的话,好生学艺,莫要辜负了你爹的天赋。 杨过望着庄严的山门,小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郭靖的衣角。 这一刻,少年将要独自面对未知的前路。而他的父亲,只能在结界中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残阳如血,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仿佛在诉说着命运的无奈与轮回。] 还有存稿,喜欢的人可以加下书架,下午或者今晚会再更一到两章,谢谢! 第10章 天罡北斗 [金光洒在终南山蜿蜒的石阶上,将青石路面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郭靖牵着杨过缓步上行,两人的身影在晨光中拉得老长。杨过年幼体弱,走了一段便有些气喘,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肯示弱。 过儿,上来吧。郭靖蹲下身,宽阔的后背如同一座可靠的山峦,语气温和而坚定。 杨过立即挺直腰板,小手攥成拳头:不累! 话虽如此,但当郭靖将他轻轻背起时,他还是不自觉地搂紧了郭伯伯的脖颈。] 光幕前,洪七公啃着鸡腿笑道: 这小子,倒是个倔脾气!跟当年的郭靖有得一比。 黄药师淡淡点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这小子的脾性...很是对我胃口啊。 欧阳锋微微侧目,语气中带着几分占有欲: 黄兄你就别惦记了,这是我西毒的传人。 洪七公淡淡一笑,语带讥讽: 唉你个老毒物,人家杨小子怎么就成你西毒传人了,你可别忘了,他爹还是你害死的呢。 闻言,欧阳锋少见地没与其斗嘴,而是陷入了沉思,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行至半山腰一处开阔平台,忽见七名青袍道士按北斗七星方位站立,各持长剑,剑尖寒光闪烁,在晨光中映出点点星芒。为首的赵志敬面沉似水,长剑斜指,语气冰冷: 来者止步!全真教重地,不得擅闯! 郭靖将杨过护在身后,拱手行礼,态度谦和:在下郭靖,特来拜见丘处机道长。 赵志敬冷笑一声,剑尖微颤:近日蒙古细作猖獗,多有冒充中原人士者。你说你是郭靖,可有凭证? 在人群边缘,一直静默观战的林朝英看到天罡北斗阵时,原本淡漠的眼神微微一动。 她轻抚面纱嘴角微扬,不屑地低语了一句:“天罡北斗吗,倒是有些门路” 丘处机在观影处勃然变色: 这..这是志敬?他这是想干嘛! 丐帮吴长老在观影处怒道: 这牛鼻子好生无礼!连郭大侠都敢拦! 王处一脸色铁青,胡须微颤: 赵志敬这孽徒!回去定要重罚! 【郭靖神色不变,语气依然平和:在下与丘道长相交多年,烦请通报便知。 赵志敬长剑一振,剑身发出嗡鸣,此乃先祖王真人所创天罡北斗阵,若真是郭大侠,想必不会惧我这阵法。请吧!] 当王真人三字出口时,林朝英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面纱微微颤动。她冷哼一声,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天罡北斗...原来是他所创的剑阵吗?那就不足为奇了 说完,她不再漫不经心,而是开始仔细地观察剑阵地每一个变化,目光在七个方位间流转,手指无意识地在袖中比划着破解之法 [只见天幕中七名道士同时踏步,衣袂翻飞间已布成阵势。但见七把长剑寒光闪闪,按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七星方位排列,剑气森然,将郭靖二人围在中央,剑尖所指,寒意逼人。 过儿,退后。郭靖低声道,将杨过护到一块巨石后,目光始终不离剑阵。 杨过紧张地探出头来,小脸上写满担忧,小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巨石边缘。 赵志敬喝道:布阵! 天枢位道士率先出剑,剑尖划破空气,直取郭靖面门。这一剑快如闪电,正是全真剑法中的白虹贯日。郭靖不闪不避,左掌一圈,使出见龙在田,掌风呼啸,将凌厉的剑势引向一旁。 几乎同时,天璇、天玑二位道士双剑齐出,剑光如练,分取郭靖左右两肋。郭靖右掌拍出,一招亢龙有悔,掌力排山倒海般涌出,二人只觉剑上一股沛然大力传来,虎口发麻,险些握不住剑柄。] 洪七公拍腿叫好,酒水洒了一身也不在意: 好小子!这掌力收发由心,刚柔并济,已得降龙十八掌真髓,甚至在我之上啊! 欧阳锋眯起眼睛,蛇杖轻轻顿地: 全真教的剑阵,倒也有些门道,可惜王重阳的徒子徒孙都太弱了,发挥不出这剑阵的真正威力。 林朝英静静注视着剑阵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微微摇头,已然是看出了阵法中的破绽,却又带着几分追忆的怅然。 【剑阵再变,七人步伐交错,身形飘忽,剑光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玉衡位道士突然跃起,身形如鹤,长剑直刺郭靖头顶百会穴。这一招天外飞仙狠辣异常,观战众人无不惊呼。 郭靖长啸一声,声震山林,双掌齐出,正是双龙取水。掌风过处,那道士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大力涌来,人在半空无处借力,衣袂翻飞,眼看就要摔个筋断骨折。 郭伯伯小心!杨过突然惊呼,声音中带着惊恐。 原来赵志敬趁郭靖分心,剑招突变,剑走偏锋,直取他后心要穴。这一剑悄无声息,阴险毒辣,正是全真剑法中的杀招流星赶月。 郭靖仿佛背后长眼,身子微侧,右掌回拍,一招神龙摆尾恰到好处地拍在剑脊上。赵志敬只觉虎口剧痛,长剑险些脱手,连退十来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王处一在观影处长叹一声: 郭师侄武功已臻化境,这剑阵...今日倒是让天下好汉见了笑话。 马钰摇头,面露痛心: 志敬这一招太过狠辣,有失我教宗旨。回去后定要严加管教。 林朝英看着赵志敬那阴险的一剑,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她轻声自语:王重阳创此剑阵时,何等光明正大,如今却被这等小人用得如此下作。 【剑阵运转越来越快,七把长剑化作七道游走的寒光,将郭靖团团围住。天权位道士突然剑交左手,右手捏个剑诀,使出一招七星聚会。但见七道剑光同时爆射,如流星赶月,分取郭靖周身七大要穴。 这一招乃是天罡北斗阵的绝杀,七剑齐出,威力惊人。观战众人无不屏息,连杨过也吓得闭上了眼睛,小手紧紧捂住嘴巴。 林朝英看到这一招时,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她认出了这是当年与王重阳切磋时,两人共同推演出的精妙变化。面纱下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似是忆起了什么往事。 郭靖长啸一声,身形急转,衣袂飘飘,双掌翻飞间,降龙十八掌的精妙招数源源不断使出。但见掌风呼啸,龙吟隐隐,竟在身前布下一道无形气墙。七道剑光撞在气墙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火花四溅,却无法寸进。 撒手!郭靖一声断喝,声若惊雷,掌力骤然爆发。 七名道士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大力涌来,手中长剑再也把持不住,声响,七把剑同时落地,在青石板上溅起点点火星。 赵志敬面色惨白,踉跄后退,嘴唇颤抖,半晌说不出话来。] 光幕前一片哗然,各派高手议论纷纷。 狂刀派唐文亮惊叹: 以一人之力破天罡北斗阵,郭大侠果然名不虚传!这掌力,这身法,当世罕见! 天剑派萧然摇头: 全真教这次可丢人丢大了。七个打一个,还败得这么惨。 点苍派掌门笑道: 要我说,这赵志敬就是活该!郭大侠何等身份,他也敢拦?别说七个了,就是来七十个,那也是自取其辱! 沙河帮何由敬冷冷道: 全真教这些年,是真一代不如一代了! 洪七公哈哈大笑,痛快地灌了一口酒: 过瘾!过瘾!这可比看戏有意思多了!郭靖这小子,没给老叫花丢脸! 周伯通蹦蹦跳跳,手舞足蹈: 打得好!就喜欢看郭兄弟和别人打架,没想到他将来武功这么高,真想现在和他打一架! 黄蓉看着画面中郭靖的身影,眼中满是骄傲: 靖哥哥的武功,越发精进了。这一战,足以让天下英雄见识降龙十八掌的威力。 欧阳锋阴恻恻地说,语气中带着不屑: 全真教的剑阵,不过如此。如果让我遇上,我都不屑于动手。 洪七公没好气地道: 你个老毒物不就是会下毒嘛,还什么不屑于动手。有本事你也去破个阵看看? 林朝英静静看着散落一地的长剑,眼中闪过一丝怅然。她轻叹一声,转身欲走,却又停住脚步,目光不自觉地望向全真教深处的方向,仿佛在追寻某个熟悉的身影。 黄药师淡淡道,目光依旧平静: 胜负已分,多说无益。全真教该好好反省了。 全真七子个个面色铁青,既羞且怒。 丘处机痛心道: 我教弟子,何时变得如此不知进退?今日之辱,实乃自取! 孙不二叹道: 回去后,定要好好整顿门规。这等行径,简直辱没师门! 【郭靖收起掌势,气息平稳,对赵志敬拱手道:承让。 赵志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道:郭大侠武功高强,贫道佩服。语气中却带着难掩的不甘。 郭靖不再多言,牵起杨过继续向山上走去。杨过回头看了眼地上散落的七把长剑,小脸上满是崇拜,眼睛亮晶晶的。 郭伯伯,你刚才那招真厉害!他兴奋地说,小手比划着。 郭靖微微一笑,揉了揉他的头:等你打好基础,将来郭伯伯教你。 观影处,众人议论纷纷,都在回味刚才那场精彩的对决。这场天罡北斗阵与降龙十八掌的较量,注定要成为武林中的一段佳话 而赵志敬的狼狈模样,也成了各派茶余饭后的谈资。 第11章 重阳宫中显神威 就在郭靖带着杨过继续往山上走去时,山道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数十名蒙古武士簇拥着一个华服公子快步上山,那公子手持折扇,神态倨傲,正是蒙古王子霍都。 全真教的牛鼻子们听着!霍都扬声喝道,今日小王特来领教全真教高招! 赵志敬刚在郭靖手下吃了亏,正憋着一肚子火,见状立即提剑上前:哪里来的蛮子,敢在全真教撒野! 霍都轻蔑一笑,折扇轻摇:就凭你也配和小王动手?师兄,你陪他玩玩。 一个身材魁梧的喇嘛应声而出,手持金杵,气势汹汹。赵志敬不敢大意,挺剑直刺,使出一招定阳针。达尔巴不闪不避,金杵横扫,劲风呼啸。 的一声巨响,赵志敬长剑险些脱手,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光幕前顿时响起一片哗然。 丐帮弟子中有人嗤笑:这赵道长方才对郭大侠那般无礼,现在却连个番僧都敌不过! 洪七公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笑道: 这牛鼻子,刚才不是挺横吗?现下可算遇到硬茬子了。 黄药师负手而立,淡淡道: 欺软怕硬,这道士分明就是小人行径。 欧阳锋冷哼一声: 王重阳确实厉害,可惜他的徒子徒孙却全是有名无实之辈,上不得台面。 这话一出,全真教弟子个个面现怒容。丘处机勃然大怒,猛地拔剑欲刺向欧阳锋: 老毒物,安敢辱我师门! 可剑未出手,肩膀处传来一股巨力将他摁住。丘处机猛地转头,见是师兄马钰: 师兄,你这是? 马钰面色凝重,缓缓摇头: 师弟,清者自清,不必与他做口舌之争。我全真教的声誉,不是靠一时意气挣来的。 身后几位全真弟子虽仍愤愤不平,却也都强忍怒气,默然不语。 【霍都折扇一合,冷笑道:全真教就这点本事?真是令小王失望。 话音刚落,他身形忽动,折扇点向赵志敬胸前要穴。这一招快如鬼魅,赵志敬根本来不及反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郭靖闪身而至,左掌轻轻一带,将赵志敬推到一旁,右掌迎向霍都的折扇。 阁下何必赶尽杀绝。郭靖沉声道。 霍都只觉一股浑厚掌力涌来,急忙后跃,脸上首次露出凝重之色:阁下是谁? 郭靖尚未答话,杨过在一旁大声道:这是我郭伯伯! 霍都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郭?莫非是昔日我蒙古之金刀驸马郭靖?怎么,莫非是全真教没人了,要请外人助拳?】 观影处顿时炸开了锅。 听见“金刀驸马”一词,黄蓉顿时就不乐意了 :“好一个金刀驸马呀郭靖!你还是去蒙古找你的华筝公主吧,我只是你的安达” 她故意把“安达”两字咬的很重,说完,便赌气似地将头别过一边 一旁的郭靖见状,不知所措地挠挠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将身子往黄蓉的方向又靠了靠 这里发生的一切被远处的黄药师看了个真切 只见他稍稍抬头,不为所动地继续盯着上方正在播映的画面 可袖子里的拳头确实捏的紧 丐帮弟子纷纷怒骂:这蒙古鞑子好生嚣张!竟敢对郭大侠无礼! 丘处机脸色铁青,对身旁的王处一低声道: 我全真教何时受过这等羞辱!若非靖儿出手,今日恐怕真要栽在这蛮子手里。 几位江南侠客更是义愤填膺,手按兵刃,恨不得立刻冲进天幕助阵。 【郭靖神色不变:郭某与全真教颇有渊源,幸得马钰道长传授内功心法,今日既然遇上,说不得要管上一管。 霍都折扇轻摇,忽然笑道:久闻郭大侠武功盖世,小王正要领教! 说罢折扇疾点,直取郭靖面门。这一招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暗藏几种变化,速度极快,正是霍都的得意绝技狂风迅雷功。 郭靖不慌不忙,左掌画弧,右掌推出,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掌风过处,霍都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大力涌来,所有后续变化竟使不出来。 好掌法!霍都大喝一声,折扇急转,使出一招狂风扫叶,扇影重重,将郭靖全身笼罩。 郭靖微微一笑,双掌齐出,双龙取水应手而出。但见掌风呼啸,龙吟隐隐,竟将漫天扇影尽数破去。 霍都连变数招,却始终奈何不了郭靖分毫,反而被浑厚的掌力逼得连连后退。】 场下各派高手看得如痴如醉。 洪七公拍腿大笑: 靖儿这几招留太多力了呀,不然一招就能打死这蒙古小子的!说着瞥了欧阳锋一眼,比某些人的蛤蟆功可要强多喽! 欧阳锋阴恻恻地说: 郭靖这些年,倒是长进不少。眼中却闪过一丝忌惮。 少林寺一位老僧双手合十,对左右弟子道: 阿弥陀佛,郭居士掌法刚猛无俦,却处处留有余地,这份仁心更是难得。 天剑派萧然颔首道: 降龙十八掌果然名不虚传,更难得的是郭大侠使来正气凛然。 一些年轻弟子更是看得目瞪口呆,窃窃私语: 这便是天下第一等的武功么? 【达尔巴见师弟吃亏,大吼一声,金杵带着风声砸向郭靖后心。这一杵势大力沉,若是砸实了,便是石头也要粉碎。 郭伯伯小心!杨过急得大叫。 郭靖仿佛背后长眼,身子微侧,左掌回拍,一招神龙摆尾恰到好处地拍在金杵侧面。达尔巴只觉一股巧劲传来,金杵不由自主地偏向一旁,的一声砸在地上,碎石飞溅。 霍都趁势猛攻,折扇一起欲要连点郭靖胸前七大要穴。 还未等他近身,只听郭靖长啸一声,身形急转,双掌翻飞,降龙十八掌的精妙招数源源不断使出。但见掌影如山,朝着霍都的方向爆发而去。 霍都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大力涌来,把持不住,折扇的一声落在地上。 达尔巴还要再战,霍都摆手制止,面色苍白且阴沉地道:郭大侠果然名不虚传,小王佩服。待小王回蒙古苦练武功,十年后再寻你报此仇,我们走! 蒙古武士簇拥着霍都匆匆下山,留下满地狼藉。】 光幕前顿时爆发出阵阵喝彩。 狂刀派唐文亮赞叹: 郭大侠这一战,真是大快人心!独战二人,举重若轻,别说给那什么霍都十年,就是一百年也追不上! 沙河帮派岳肃笑道: 这蒙古王子,总算知道天外有天了。 洪七公哈哈大笑,声震四野: 这小子中了靖儿的一掌,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实际已受内伤,怕是有一段时间不敢来中原喽~ 就连一向冷面的黄药师也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对其的肯定 全真教众弟子更是扬眉吐气,纷纷向四周各派讲述郭靖与全真教的渊源,言语间充满自豪。 【赵志敬面色复杂地上前:多谢郭大侠出手相助。 郭靖拱手还礼:赵师兄客气了。 杨过蹦跳着跑到郭靖身边,小脸上满是崇拜:郭伯伯,你真是太厉害了! 郭靖摸了摸他的头,对赵志敬道:郭某还要带这孩子上山拜见丘道长,就此别过。 望着郭靖二人远去的背影,赵志敬脸色阴晴不定。今日连番受挫,让他在众弟子面前颜面尽失,这笔账,他暗暗记在了心里。】 看到这一幕,场下众人反应各异。 黄蓉在观影处轻叹: 这赵志敬心胸狭窄,过儿往后怕是要吃苦头。 周伯通跳着脚说: 怕什么!要是他敢欺负这杨小子,我老顽童第一个不答应! 穆念慈紧紧握住怀中玉佩,眼中满是忧虑: 过儿…… 郭靖神色凝重,显然也看出了赵志敬的心思。 丐帮鲁有脚冷哼一声: 这赵志敬,郭大侠救了他,他不知感恩,反倒记恨上了,真不是个东西! 全真教处,马钰与丘处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担忧。丘处机低声道: 师兄,看来志敬这心性,还需要多加磨练啊。 各派掌门、高手见状,也都暗自摇头,对赵志敬的人品颇为不齿。 重阳宫已在不远处,香烟袅袅,钟声悠扬。在万众瞩目下,杨过在全真教的命运,即将正式开始。 第12章 古墓旧事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郭靖与杨过肃立在重阳宫正殿内。以丘处机为首的几位全真教道长端坐其上,神情肃穆。殿内不见马钰身影,香炉中青烟袅袅,更添几分凝重气氛。 丘处机目光如电,先看向郭靖,微微颔首,随即视线落在杨过身上,沉声开口:靖儿,这是你的孩儿? 郭靖将杨过轻轻向前一推,抱拳道:丘道长,诸位道长,此乃我义弟杨康之子杨过。郭靖此次带他上山,恳请诸位师长收他入门,传他武功道法,导他向善。 杨康之子?!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几位全真三代弟子交换着眼神,鄙夷、好奇、警惕兼而有之。] 光幕前也是一阵低声议论。 丘道长不会不收杨过吧? 这很难说,毕竟有杨康的例子在前 只怕血脉相承,心性难料啊... 穆念慈听着这些话语,脸色苍白,双手紧紧绞着衣角。郭靖亦是眉头深锁,面露忧色。 【天幕中,丘处机凝视杨过片刻,眼神复杂,有痛惜,有失望,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他并未如众人预料那般厉声斥责杨康过往,只是对杨过简短说道:你既入我门墙,往后须当恪守戒律,勤修武功道法,不可懈怠。 这略显平淡的对待,反而让杨过有些无所适从,他懵懂地点了点头。】 场下众人反应各异。 洪七公啃着鸡腿,含糊道:丘处机这回倒是沉得住气。 黄蓉却看得分明,低声对郭靖说:靖哥哥,丘道长这般反应,怕是心下失望,又不知该如何对待这孩子,才如此简略吧。 【丘处机转向一旁侍立的赵志敬:志敬! 赵志敬立刻出列,躬身道:弟子在! 这孩子,便交由你教导。需严格督促,导其向善,不可姑息。丘处机话语平稳,却自有一股威严。 赵志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迅速低头掩去,恭敬应道:弟子谨遵师命!定当尽心竭力,严加管教!严加管教四字,在他口中似乎别具意味。】 不好! 光幕前,黄蓉心头一紧,怎么偏偏拜了这姓赵的道士做师父? 周伯通抓着头发直跳:完了完了,这赵志敬可坏的更,这回落到他手里,小杨过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郭靖嘴唇微动,欲言又止。他虽觉不妥,但师门长辈安排,他无法置喙。 穆念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纤手不自觉地护住小腹,仿佛已预见风雨将至。 【天幕再启,景象已是在重阳宫内。 郭靖眉宇间带着困惑,向丘处机问道:丘道长,日前那些蒙古人嚣张跋扈,究竟所为何来? 丘处机冷哼一声,拂尘微扬:靖儿你有所不知。那霍都此番前来,明为逞凶,实则乃听闻终南山后活死人墓中,住着一位小龙女,竟欲以蒙古王子之尊前来求亲!] 此言一出,光幕前的天下群豪顿时一片哗然。 小龙女?你们有谁听说过吗? 没有,就连这什么活死人墓也是闻所未闻,不过天幕之前提到的李莫愁,好像就是出自这个门派 求亲?跑到全真教清净之地来求亲?洪七公连连摇头,这蒙古王子行事当真荒唐! 黄药师目光微凝,看向那幽深的古墓方向,淡然道:活死人墓...倒是闻所未闻。能让蒙古王子如此大动干戈,想必有其缘由。 欧阳锋蛇杖顿地,阴恻恻道:管他什么古墓活墓,藏头露尾,多半也没什么真本事。言语间,对那未知的古墓派颇有不屑。 【交代完毕,丘处机对郭靖道:此等荒谬之事,自然被我等严词回绝。靖儿,你随我来。 二人行至后山古墓入口附近,在一方巨大石壁前停下。 你看此处。丘处机指向石壁。 郭靖凝神看去,身躯剧震,只见坚硬无比的花岗岩壁上,刻着几行字迹,那刻痕边缘圆润,深透石髓,竟是纯以指力刻画而成! 这是...用手指刻的?!郭靖的惊叹声清晰传出。] 光幕前,众人亦为之动容。 洪七公收敛了嬉笑之色:手指刻石,入木三分!这绝非寻常高手能为! 黄药师眼中也掠过一丝惊异:指力通玄,已臻化境。但我看着总觉得有些怪异...他此言既出,表明了他对此事缘由同样不知。 欧阳锋目光一凝,首次露出郑重之色:哼,这指力倒是有些门道。 【天幕中,丘处机看着震惊的郭靖,脸上浮现复杂无比的神情,缓缓开口道:靖儿,你可知这石壁因何而成?这并非寻常留字,其中牵扯到一桩旧年秘辛,关乎先师与这古墓之主的一段过往... 就在丘处机即将深入讲述这石壁背后的故事、揭示那尘封的赌约与两位绝世高手的情感纠葛时,天幕画面猛地剧烈波动起来! 光影疯狂扭曲,声音断绝,所有的景象都开始急速远去、模糊。] 怎么又是在关键时候! 光幕前众人心急却无奈。 这古墓派究竟什么来头? 王真人和这古墓之主到底有何渊源? 观影的人群里,林朝英找了棵大树在底部坐下,抬眸静静望着波动的天幕,仿佛早已预料,又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整个天幕的光芒急速黯淡,如同烛火将熄。 丘处机后续所有的话语,都被彻底吞没。最终定格的,唯有那扇幽暗、神秘、仿佛隐藏了无数秘密的古墓石门,以及石壁上那惊世骇俗却又缘由未明的刻字。 威严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 今日缘尽于此。各自归位,明日卯时,再续前缘。 声歇光灭,万籁俱寂。华山之巅,只余下无数猜测与悬念。 洪七公抓了抓头发:这古墓派,神神秘秘的,倒把老叫花的好奇心勾起来了。 黄蓉秀眉微蹙,娇嗔道:这天幕当真恼人,偏偏断在这紧要关头,叫人心里痒痒的。 郭靖温言道:蓉儿,明日再看也是一样的。我们走吧。 说着,便要伸手去拉她。 黄蓉却俏皮地将手背到身后,嫣然一笑:靖哥哥,我一出去就会被传回原处,又要受制于欧阳锋啦。 郭靖挠了挠头,这才恍然:是了,我竟忘了这层。 靖哥哥不必担心,黄蓉柔声道,你难道没发现,这华山今日甚是奇特?我们观影一整日,却丝毫感觉不到饥渴。 郭靖憨厚一笑:蓉儿说的是。只是...我想留下来陪你。 闻言,黄蓉心头一暖,却故意板起脸来,学着蒙古人的腔调调侃道:你陪我?我不就是你的嘛,你的华筝公主还在蒙古等着你呢。 不是的,蓉儿...不是这样的!郭靖顿时急了,双手慌乱地比划着,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见他这般模样,黄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凑近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郭靖这才恍然大悟,依依不舍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第13章 赌约 翌日,众人如约而至华山,只是今日的人明显增多了几分 甚至有人带了小型木桌椅,贩卖起了吃食 “瓜子、花生,二两银子一斤,快来买哦” “唉,你这什么瓜子啊,敢卖这么贵” “你懂什么,在华山,就值这个价!不信?你看那边”小贩抬手指向一个人群密集的地方 “上好的烧刀子耶,有没有人要的,一两只要一两银子哦” 就在大家各自聊的火热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与之前一般无二,光线迅速消退,万籁俱寂。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仰首望天。流光再次汇聚,织成巨大的光幕横贯长空。 就在众人震惊之际,天幕旁的空间再次泛起熟悉的波动。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伴随着柔和光芒,出现在华山之巅。此人须发皆白,面容清古,身着杏黄色道袍,虽不言不语,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 师尊!“师祖” 全真教处,以丘处机为首的全真七子激动得浑身颤抖,纷纷跪倒在地。马钰更是热泪盈眶:弟子叩见师尊! 天下群豪瞬间哗然: 是中神通王真人! 天下第一的王重阳! 王重阳目光扫过跪倒的弟子,再看向空中的天幕,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都起来吧。天意玄奇,看来贫道那些前尘往事,也要在此示于天下了。他的声音平和冲淡,目光却不经意般扫过全场,在某个角落微微一顿。 王重阳的出现,让整个华山之巅的气氛顿时变得庄重肃穆。这位传说中的天下第一高手,虽已须发皆白,却依然神采奕奕,目光所及之处,众人无不心生敬畏。 【天幕画面流转,展现出更多王重阳与林朝英年轻时的往事。两人在终南山巅论剑,剑光交错间衣袂飘飘;在桃花溪畔品茗,茶香袅袅中谈玄论道,俨然一对神仙眷侣。 青年王重阳执剑而立,眼中带着真挚的欣赏:林姑娘这套剑法精妙绝伦,可谓独步天下。 林朝英轻抚宝剑,淡然一笑:比起王兄的先天功,终究还是逊色一筹。] 光幕前,各派弟子看得如痴如醉。 天剑派几个年轻弟子不自觉地模仿着画面中的剑招,引得身旁长辈连连点头。 女弟子们更是看得目不转睛,有人小声议论:这位林女侠当真风采绝世。 几个丐帮弟子蹲在地上比划着,争论着谁的武功更高。 洪七公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摇头晃脑: 这两个人,明明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怎么就......唉! 黄药师似是想到什么,落寞道:真的就这么重要吗? 欧阳锋阴恻恻地接口,蛇杖顿地: 感情用事,是武者大忌。武功到了他们这个境界,早该看破红尘。 王重阳静立原地,面色平静如水,唯有在画面转到某些特定场景时,袖中的手指才会微微颤动。 【画面一转,来到王重阳抗金失败后的场景。他独自隐居古墓,心灰意冷,整日闭门不出,形容枯槁。 林朝英寻至古墓外,日日在外呼喊,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王重阳,你就打算在这坟墓里躲一辈子吗? 天下百姓还在受苦,你一身武学,难道就要这样荒废? 她的声音时而激愤,时而温柔,有时甚至会在古墓外一等就是整日。] 穆念慈看到这里,不禁轻声叹息,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 这位林女侠,当真是用情至深...... 杨康在结界中冷笑,声音嘶哑: 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咳咳...... 全真教的年轻弟子们面面相觑,有人低声道:原来师祖还有这样一段往事...... 【终于,在王重阳出关的那一日,林朝英提出了那个改变两人命运的赌约。 林朝英指着古墓外光洁的石壁,目光灼灼如星: 王重阳,你我就以此石壁为证。你若能不用斧凿,徒手在石壁上留下痕迹,我便离开,此生不再打扰你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声音却依然平静: 若是你做不到......那你就得答应我一件事。] 光幕前顿时一片哗然,各派弟子议论纷纷。 点苍派的弟子们交头接耳:这怎么可能做到? 天剑派的几个年轻剑客已经在尝试运功,想要模仿,却都无功而返。 少林寺的僧人们双手合十,默诵佛号。 洪七公猛地坐直身子,酒葫芦都忘了喝: 这女娃娃打的是什么主意?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事啊! 黄蓉俏皮道:“七公,难道你忘了昨日天幕中丘道长带靖哥哥看的那副石墙字了吗” 黄药师眼中精光一闪,难得地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有意思......以她的智慧,不会提出无解之题。 周伯通蹦蹦跳跳地凑到王重阳身边:师兄师兄,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啊? 王重阳微微摇头,没有回答。 【画面中,青年王重阳凝视着石壁,又看向林朝英,眼中满是复杂。他沉吟良久,终于缓缓点头: 好,我答应你。不过......这石壁坚硬异常,徒手留痕,恐怕...... 林朝英打断他:你只管试试。] 全真七子面面相觑,丘处机低声道: 师尊他......这赌约未免太过苛刻。 马钰叹息道: 这段往事,师尊从未对我们详细提起过。 【接下来的数日,天幕展现了王重阳多次尝试的过程。他运起毕生功力,指力足以开碑裂石,却始终无法在特制的石壁上留下痕迹。 这石壁有古怪!青年王重阳终于察觉不对,却想不明白其中关窍。 观影的武林人士中响起一片恍然大悟的声音。 原来如此! 我就说怎么可能...... 洪七公拍腿大笑: 这女娃娃太聪明了!早就做了准备! 黄药师难得露出赞许之色: 以智取胜,不愧是奇女子。 欧阳锋冷哼一声: 投机取巧,胜之不武。 闻言,洪七公猛地站起身,指着欧阳锋破口大骂道:“好你个老毒物,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 郭靖连忙起身拉住洪七公,生怕一个不注意七公就一招降龙掌打出去了 【画面中,林朝英见时机成熟,这才缓步上前。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她运指如飞,竟真的在石壁上刻下了清隽的字迹!】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是怎么做到的? 全场哗然,各派弟子纷纷起身,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少林弟子们窃窃私语:莫非是某种失传的神功? 狂刀派的长老抚须沉思:这指力,当真不可思议。 【画面中,王重阳看到石壁上的刻字,震惊不已。他苦笑着摇头: 林姑娘果然......智计过人,贫道认输。 林朝英凝视着他,声音微微发颤: 那么,你答应我的事...... 王重阳避开了她的目光: 请姑娘明示。 林朝英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 我要你娶我为妻,或者......将这活死人墓让给我,终身不得踏足!]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年轻弟子们个个目瞪口呆,年长的武林名宿也都面露惊容。 丐帮弟子们忘了喝酒,少林僧人也忘了诵经,所有人都被这大胆的赌注震惊。 洪七公张大了嘴,鸡腿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这女娃娃,好生大胆!好生直率! 黄药师微微颔首: 敢爱敢恨,倒是难得。 欧阳锋阴恻恻地笑道: 有意思,原来王重阳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穆念慈忍不住轻呼:她这是......在逼他做选择啊。 【画面中,王重阳如遭雷击,呆立当场。他望着林朝英,又望了望身后的古墓,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最终,他艰难地开口: 我......选择让出古墓。 林朝英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她凄然一笑,笑声中带着说不尽的苦涩: 好,好一个王重阳!从今往后,这活死人墓就是我林朝英的了! 她转身走进古墓,石门缓缓关闭,将两个世界彻底隔绝。在石门即将完全关闭的刹那,可以看到她眼角闪烁的泪光。] 光幕前一片寂静。 女弟子们已经有人开始低声啜泣。 全真教的弟子们个个低头不语,不敢看师尊的表情。 就连一向活泼的周伯通也安静下来,难得地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只见一个角落,那名白衣女子手里捧着刚买的酒,正大口大口的喝着,仿佛这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洪七公长叹一声,声音中满是惋惜: 何必呢......这是何必呢...... 黄药师冷冷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选择了不同的路,分开也是必然。 欧阳锋嗤笑: 虚伪!明明动心了,却还要故作清高。 王重阳闭上双眼,手中拂尘微微颤抖。数十年的往事,在这一刻涌上心头。他能感受到身后那道熟悉的目光,却终究没有回头。 【天幕画面缓缓暗去,最终定格在那扇紧闭的石门上。月光洒在石壁的刻字上,那些字迹历经风雨,依然清晰可见,仿佛在诉说着那段无疾而终的情缘。】 威严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休息片刻,马上归来,请勿打架斗殴 声歇光灭,华山之巅重归寂静。所有人都在回味着刚才看到的往事,为这段武林秘辛唏嘘不已。 王重阳转过身,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正在饮酒的白衣女子身上。 恰逢此时,将一坛美酒饮完的她也恰好抬头。两人隔着数十年的光阴对视,一个眼中是看破红尘的淡然,一个眼中是历尽沧桑的释然。 终究,谁也没有先开口。 第14章 缘劫初显 【天幕流转,画面重新亮起。 靖儿,丘处机的声音在暮色中显得格外低沉,你可知道,那石壁上的字迹,究竟暗藏着什么玄机? 郭靖恭敬行礼:还请道长明示。 丘处机:“先师之前一直认为是林女侠的武功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才能在如此坚硬的石墙上用手指留下字迹” 郭靖:“莫非还有别种说法?” 丘处机轻抚长须,眼中闪过追忆之色:当初你的岳父东邪黄药师曾路过全真教,便领他来此地。黄药师不愧是世间绝顶聪明之人,只参考一番便得出真相” 随即又苦笑道:“那是林女侠以独门配方调制的药水,事先在青石上涂抹浸泡,待石质软化后,再运起内力,以指为笔,生生刻下了那些字迹。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钦佩,这位林女侠不仅武功卓绝,更兼通药理,实乃武林中百年不遇的奇女子啊!] 光幕前顿时一片哗然,各派弟子议论纷纷。 丐帮弟子中一个满脸机灵的小乞丐恍然大悟,拍着大腿道:我就说嘛!就算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徒手在青石上刻字啊!原来是用药水先软化了石头! 旁边天剑派的几个年轻弟子闻言,立即围成一圈比划起来。一个浓眉大眼的弟子兴奋地说:这法子妙啊!改日咱们也试试,用药水在石头上刻字。 月影门的女弟子们则聚在一处低声交谈。一个容貌秀丽的年轻女弟子轻声道:这位林前辈当真是冰雪聪明,不仅武功高强,还懂得这些奇门技巧。 她身旁的师姐点头附和:更难得的是她这份执着,为了一个赌约,竟能想出如此精妙的法子。 洪七公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连手中的鸡腿都险些掉在地上: 妙啊!老叫花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听说这么有意思的事!老王你聪明一世,没想到糊涂一时啊哈哈哈 闻言,王重阳顿感双颊一红,只得微微摆手,顺着众人的言语苦笑几下 身旁的黄药师难得露出一丝赞许的神色,微微颔首: 难怪我越看越觉得奇怪。不过这确实是个聪明的法子。以智取胜,胜过蛮力百倍。 欧阳锋却是盘腿坐于地上,似乎对这赌约并无太大兴趣 【夜色渐深,全真教的客房内,一盏油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郭靖和杨过对坐在简陋的木榻上,窗外传来阵阵松涛声。 过儿,郭靖将随身携带的干粮仔细分成两份,将较大的一份推到杨过面前,明日郭伯伯就要下山了。 杨过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又立即低下头,强装镇定地了一声。他小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在膝盖上揉出一片褶皱。 郭靖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百感交集。他伸手想摸摸杨过的头,却在半空中顿了顿,最终轻轻落在他的肩上:全真教是武林正宗,你在这里好生学艺,将来...... 郭伯伯,你会来看我的对吗杨过突然打断他,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清脆 未等郭靖回答,杨过又刻意装出一副老成的语调郭伯伯你放心,过儿一定会认真学武,绝不会给您丢脸。 郭靖本就不善言辞,如今见杨过这般模样,不由得红了眼眶,伸手便将其搂入怀中] 光幕前,穆念慈早已泪流满面,手中的丝帕已被泪水浸透。 这孩子......总是这般要强......就像他爹当年一样...... 杨康在结界中剧烈地咳嗽起来,嘶声道: 大哥......替我......照顾好他......我杨康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 围观的人群中,各派弟子神色各异。 少林寺的一位白眉老僧双手合十,长诵佛号:阿弥陀佛,稚子何辜,但愿这孩子能在全真教走上正途。 天剑派的几个弟子低声议论着。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弟子感慨道:郭大侠当真是仁至义尽,对义弟的孩子如此尽心。 他身旁的师兄却摇头叹道:就怕这孩子性子太烈,在全真教要吃不少苦头。你们没看见那赵志敬的眼神吗? 狂刀派掌门唐清与夫人陈玉洁并肩而立。陈玉洁轻声道:这孩子倒是块练武的好材料,就看他能不能遇到明师了。 唐清冷哼一声:全真教这些年越发不成样子,只怕要耽误了这个孩子。 【次日清晨,朝阳初升,终南山上云雾缭绕。郭靖带着杨过来到山门前,丘处机与赵志敬等人早已在此等候。 靖儿放心,丘处机正色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站在身后的赵志敬,既然收他入门,自当好生教导。 赵志敬面无表情地上前行礼:郭大侠慢走。他的目光在掠过杨过时,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 郭靖蹲下身,仔细为杨过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襟。他的动作很慢,仿佛要将每一个褶皱都抚平。记住郭伯伯的话,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暖,好生学艺,莫要...莫要辜负郭伯伯对你的期望。 杨过紧紧咬着下唇,重重点头,眼眶却不由自主地红了。] 这时,光幕前的围观群众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郭靖的身躯微微颤抖着,眼泪也是不听话地流了下来。 仿佛他才是天幕里面,即将于杨过分别的人 感受到郭靖的异常,黄蓉也是第一时间握住了他的手 两人对视一眼,无言却胜有言 点苍派的一个年轻弟子忍不住道:这全真教的人看着就不是什么善茬,郭大侠怎么就放心把孩子交给他? 他身旁的师兄赶紧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点!全真教的人就在那边呢! 月影门的几个女弟子则是红着眼圈。一个鹅蛋脸的少女轻声道:这孩子真可怜,这么小就要一个人留在山上。 她的同伴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看他强忍着不哭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疼。 洪七公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一个鸡腿,一边啃一边摇头: 这姓赵的道士,看着就一肚子坏水。老叫花最看不惯这种欺软怕硬之辈。 黄蓉轻叹一声,靠在郭靖肩头:靖哥哥,你当年也是这般为我整理衣襟的。 周伯通在远处跳着脚喊: 这赵志敬,看我回去不好好教训他! 【郭靖转身向山下走去,步履沉稳,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杨过站在山门前,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小手紧紧攥着衣角,直到那身影完全消失在缭绕的云雾中,才默默转身。 赵志敬冷眼看着这一幕,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还愣着做什么?今日的早课不想做了?] 光幕前顿时响起一片不满的议论声。 这赵志敬也太刻薄了! 孩子才刚刚送走亲人,连伤感的时间都不给吗? 洪七公气得直吹胡子: 这个混蛋,要是落在老叫花手里,非让他尝尝打狗棒的滋味不可! 黄药师冷冷道: 全真教这些年,真是越来越不成体统了。 听着众人的辱骂声,全真教众人都羞愧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甄志丙拱手道:“师父,赵师兄如此作为,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丘处机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了,捏紧的拳头恨不得马上出现在赵志敬的脸上 马钰摇摇头,没想到自己离世后,全真教会变成这样,现如今更如同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天幕画面缓缓暗去,最终定格在杨过独自站在重阳宫前的孤单身影上。朝阳的光芒为他瘦小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却更显寂寥。] 威严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在华山之巅回荡: 今日缘尽于此。明日此时,再续前缘。 声歇光灭,华山之巅重归寂静,唯有山风呼啸而过。 各派弟子三三两两散去,仍在热烈讨论着方才所见。年轻弟子们为杨过的命运担忧不已,三五个聚在一起猜测着他往后在全真教的生活;老一辈的高手们则聚在一处,唏嘘感慨着世事无常。 夜色渐深,篝火在华山之巅点点亮起。明日又将见证怎样的故事?每个人都在期待着这个倔强少年未来的命运,也在猜测着这段天幕奇缘,最终会将他们引向何方。 第15章 弟子小比 【天幕画面徐徐展开,终南山的晨雾尚未散尽。 距离杨过来到重阳宫,已然一月有余 重阳宫后的松林里,杨过独自站在一块空地上,手里紧握着那柄略显沉重的木剑。天色才蒙蒙亮,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脚,但他却浑然不觉。 “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剑合……”他低声重复着赵志敬昨日传授的口诀,小脸上满是困惑。 这一个月来,赵师叔每日只让他背诵这些玄奥的心法。“全真武功重在内修,招式不过是皮毛。”赵志敬总是板着脸这样说。 可当其他师兄们在演武场上练习“定阳针”、“浪迹天涯”这些招式时,他却只能在一旁干站着背诵口诀。 “杨过!”赵志敬不知何时出现在林外,声音冷硬,“又在偷懒?” 杨过急忙转身行礼:“弟子在背诵心法。” 赵志敬冷哼一声:“背来听听。” “是。‘气贯长虹,意守丹田,神与剑通,绵绵若存’……” “停!”赵志敬打断他,“语气呆板,毫无领悟!今日罚你将《全真心法》前三章抄写十遍,不写完不许吃饭!” 杨过咬住下唇:“师父……弟子愚钝,不知这些口诀该如何运用在剑法上。能否请师父示范一招半式?” 赵志敬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好高骛远!连心法都参不透,就想着学招式?看来是罚得还不够重!再加抄五遍!” 说罢拂袖而去,留下杨过一人站在原地,手中的木剑无力地垂下。] 光幕前,已有不少人皱起眉头。 “这教法不对劲啊。” “只背口诀不教招式,这不是存心为难人吗?” 【画面一转,到了午后。 杨过趴在书案前,手腕已经酸痛不堪,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窗外传来演武场上其他弟子练剑的呼喝声,他忍不住抬头望去。 只见张志光正在练习“花前月下”,剑光流转,虽然稚嫩,却已初具雏形。杨过看得入神,不自觉地拿起木剑,模仿着对方的动作比划起来。 “你在做什么!” 突然,赵志敬的怒喝声突然在身后响起。杨过吓得木剑脱手,慌忙转身。 “叫你在房中抄写心法,竟敢偷看他人练剑?”赵志敬脸色铁青,“看来你是完全没把为师的话放在心上!今晚去柴房面壁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杨过猛地抬头:“师父!弟子知错!可是……可是其他师兄都在练剑,为什么唯独我不能学招式?” 赵志敬眼中寒光一闪,压低声音:“怎么?觉得为师亏待你了?郭大侠把你送来全真教,是让你来质疑师长的吗?”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杨过头上。他低下头,不再说话。] 看到这里,光幕前一片哗然。 “太过分了!这分明是故意不教!” “拿郭大侠来压一个孩子,真是卑鄙!” 郭靖已经气得浑身发抖:“身为师父,他、他怎能如此对待过儿呢!” 黄蓉紧紧握住他的手:“靖哥哥,这赵志敬因你之前破了剑阵,丢了其脸面的缘故,因此怀恨在心,故而将心中的不满加于这小杨过身上” 洪七公重重一跺脚:“老叫花看不下去了!这哪是教徒弟,这是在毁人前程!” 【次日清晨,演武场上。 今日是弟子小比,场中气氛热烈。轮到杨过上场时,他握着木剑的手心全是汗。 对面的张志光已自信满满地摆开架势。 比试开始,张志光一剑刺来,杨过慌忙举剑去挡,却因为从未学过具体的格挡招式,姿势别扭,破绽百出。 不过十招,木剑便脱手飞出。 全场寂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嗤笑声。 杨过趴在地上,尘土沾满了道袍。他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嘲讽,有怜悯,更多的是看笑话的眼神。 高台上,赵志敬缓缓起身,声音冰冷:“平日不用功,临场丢人现眼。下去吧,别在这里耽误大家的时间。” 杨过慢慢抬起头,目光扫过赵志敬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又看向地上那柄孤零零的木剑。 他没有哭,也没有争辩。只是默默地爬起来,捡起木剑,一步步走下演武场。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但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熄灭。] 光幕前的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谁都看得出来,这个倔强的孩子正在经历着什么。那不是简单的失败,而是一种被刻意打压、被剥夺机会后的落寞。 郭靖猛地闭上眼,不忍再看,杨过是被他亲手送去全真教的,本意是想让他学点本领,出人头地 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仿佛是他亲手将一个幼小的心灵推进了深渊 黄蓉微微皱眉道:“这孩子的心,怕是要被伤透了。” 洪七公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摇头叹道:“这小杨过的处境是真难啊,先是桃花岛,后是全真教,皆非容身之处啊” 威严的声音在此时响起: “璞玉蒙尘,明珠暗投。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 光幕暗去,最后一幕定格在杨过那双死寂的眼睛上。 所有人都明白,这场看似平常的比试,已经在这个少年心中埋下了改变的种子。终南山上,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第16章 天赋初显 天幕流转,画面渐亮。 华山之巅,众人尚未从前一幕的愤慨中平复,新的光影已然呈现。 [只见杨过独坐在重阳宫后山的石阶上,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 他手中攥着那柄木剑,指尖因用力而发白。远处传来其他弟子结束晚课的嬉笑声,却无人走近他身旁。 一个小道士匆匆跑过,瞥见他独坐的身影,脚步顿了顿,低声道:“杨师弟,该去用晚饭了。” 杨过头也不抬,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那小道士犹豫片刻,还是快步离开了。] 光幕前,众人看得分明。 “这孩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全真教上下,竟无一人为他主持公道?” 躺在地上的杨康恨恨地捏紧了双拳,眼里满是悔恨 “如果...如果我还在世的话,过儿是不是就不用这么苦了” 郭靖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看到杨过孤独的身影,仿佛看到了当年在蒙古大漠独自练功的自己。 可那时的他虽资质愚钝,却有江南七怪悉心教导,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黄蓉轻声道:“靖哥哥,你看过儿那样子……他这是在把所有委屈都憋在心里啊。” 【画面一转,夜色深沉。 杨过躺在硬板床上,睁眼望着屋顶。月光从窗棂间洒落,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隔壁房间传来张志光和其他弟子的说笑声: “今日你们看见没有?杨过那小子连剑都拿不稳!” “赵师叔分明是不想教他,他还不知趣。” “听说他是郭大侠送来的人,怎么这般不成器?” 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地传进杨过耳中。他猛地拉过被子蒙住头,可那些话语还是无孔不入。 突然,他坐起身来,轻手轻脚地披上外衣,推门而出。 “这么晚了,他要去哪?” 光幕前有人惊呼。 只见杨过借着月光,悄悄来到白日里弟子们练剑的场地。他拾起一根树枝,凭着记忆模仿白日里看到的剑招。 “定阳针应该是这样……”他喃喃自语,树枝斜指前方,姿势却歪歪扭扭。] 这一刻,连最硬心肠的江湖客都不禁动容。 “这孩子……是在偷偷练剑啊。” “明明受了这么大委屈,却还不肯放弃……” 郭靖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拳打向结界处:“过儿……是郭伯伯对不住你……” 黄蓉轻轻靠在他肩上,口中虽说着安抚的话语,却也是眼圈发红。 洪七公重重叹气:“这小子,有股子倔劲儿!可惜遇上了赵志敬这么个混账师父!” 【次日清晨,演武场上。 本应该是剩下弟子的比试。可赵志敬却以多与师兄弟交流为由,让杨过再一次参加 今日的比试更加激烈。轮到杨过上场时,他紧握木剑的手指关节都已泛白。 对面的张志光笑道:“杨师弟,今日可要多接几招啊。” 杨过抿紧嘴唇,一言不发。 比试开始,张志光一剑刺来,杨过急忙举剑相迎。这一次,他凭着昨夜偷偷练习的记忆,竟勉强与其对了二十来招。 “咦?”场边有人轻呼。 赵志敬在高台上皱起眉头。 然而终究是徒劳。张志光全力一招劈砍式,杨过的木剑再次脱手飞出。这一次,他摔得更重,手肘在青石板上擦出一片血痕。 全场寂静中,他突然抬头看向高台上的赵志敬,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讥诮。 赵志敬被他看得心头火起,厉声道:“不成器的东西!还不快滚下去!” 杨过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他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走到那柄木剑前,弯腰拾起。他的动作很慢,却很稳。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握着木剑,一步一步地走下演武场。阳光照在他挺得笔直的脊梁上,竟有种说不出的倔强。] 光幕前,众人屏息。 谁都看得出来,这个少年骨子里的傲气,正在被一点点激发出来。 黄药师难得大笑一声:“这小子,我是真越来越喜欢他了!。” 洪七公也高兴地拍腿道:“好!男子汉就该这样!输人不输阵!” 郭靖望着杨过挺直的背影,心中又是酸楚又是欣慰: “过儿他,终究还是成长了!” 黄蓉摇了摇头:“只是这成长的过程,太苦了.....” 光幕暗去,最后定格在杨过握着木剑、头也不回离去的身影上。 [天幕流转,画面在终南山后山的一片幽静竹林间亮起。 杨过正对着一根竹子较劲,他回忆着偷看来的剑招,笨拙地比划着,却始终不得要领,急得额头冒汗,小脸憋得通红。 “错了错了!全错啦!”一个苍老却充满活力的声音突然从竹梢上传来。 杨过吓了一跳,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子倒挂在竹枝上,正对着他挤眉弄眼,身形随着竹枝轻轻晃动,仿佛没有重量一般。 “你…你是谁?”杨过警惕地后退一步,握紧了手中的木剑。他从未在重阳宫见过这样打扮、行为如此古怪的人。 那老头一个轻巧的翻身,稳稳落地。 接着凑到杨过面前笑嘻嘻地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练得不对!‘定阳针’可不是你这么使的,软绵绵的,像没吃饭!看我的!” 他也不问杨过愿不愿意,以极快的身法将其手中的木剑夺过,接着手腕一抖,木剑如利剑般刺出,带着一股锐利的风声,精准地点在杨过刚才劈砍的竹节上。“要这样!心到,眼到,手到!懂不懂?” 杨过看得目瞪口呆,这一刺的迅捷与精准,与他偷看来的架势截然不同,仿佛赋予了死板的招式以灵魂。他本能地摇头:“不懂……” “不懂就学嘛!”老顽童周伯通最耐不住寂寞,见有“玩具”送上门,还是个看起来挺机灵的小子,顿时来了兴致。“来来来,我教你!不过咱们可说好了,”他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我教你武功的事,可不能告诉那些牛鼻子,不然我可就不教你了!” 虽然不明所以,但杨过能感觉到眼前这人没有恶意,而且武功似乎极高。他用力点头:“我发誓,绝对不说!”] 光幕前,众人看得啧啧称奇。 “是周师叔祖!”全真教弟子中有人低呼。 “老顽童怎么跑后山去了?” 周伯通满脸欣喜,一只手指着天幕,另一只手甩着王重阳的衣角 :“师兄师兄你快看,这是我耶,我在教那小子武功,没想到我也有传人了” 王重阳轻抚长须,也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洪七公哈哈大笑:“这个老顽童,还是这么爱玩!不过这下小杨过可有福了!” 欧阳锋蛇杖敲击着地面,不屑地冷哼道:“不过是老顽童罢了,要是杨过这小子勤练我的蛤蟆功,全真教那帮小崽子哪个能打的过!” 郭靖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对于欧阳锋的话,他是自动略过了,眼中流露出希望:“周大哥他……他若能指点过儿一二,那是过儿的造化,至少....能不被欺负了” 黄蓉也嘻嘻笑道:“周大哥行事虽然颠三倒四,但武功修为是极高的,尤其于道家武学根基,理解最深。由他来教过儿基础,再合适不过。” 【接下来的画面,如同快速翻动的书页,展现着杨过与周伯通在竹林中的“秘密教学”。 周伯通教得随心所欲,全然没有章法,却总能一针见血。 “手腕要稳!对!就这样!” “步子!步子跟上!你跳舞呢?” “这一招不是用手臂力气,是用腰力!笨!” 他时而亲自示范,时而用竹枝敲打杨过动作不到位之处,时而又因为自己想到什么好玩的点子而自顾自地笑倒在地。 杨过起初手忙脚乱,但他天性聪颖,悟性极高,在周伯通这般看似胡闹却直指核心的教导下,那些原本晦涩的心法口诀,渐渐与具体的动作联系起来。 他不再死记硬背,而是开始理解为何要“气沉丹田”,为何要“意与剑合”。他的眼神,也从最初的迷茫委屈,逐渐变得专注、明亮,甚至偶尔会因为领悟到一个关窍而闪过兴奋的光彩。 而老顽童则是教会他一套最基础的全真剑法后便不知所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光幕前,懂行的人都暗自点头。 黄药师嘴里微扬,赞道:“老顽童这是在给他打根基,看似胡闹,教的却是最精要的发力运劲法门,没想到这老顽童还有当师父的能力啊。” 洪七公接口:“没错!这小子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赵志敬那混蛋不教,自是有人来教,如此美玉,就不该被埋没!只是这老顽童教的太少了,至少得把空明拳也一起教了嘛。” 【画面再次聚焦到演武场。一月后,又一次弟子小比。 这一次,杨过依旧站在场边,但神情已与往日大不相同。他安静地等待着,眼神平静,握着木剑的手稳定而有力。 赵志敬高坐台上,看着杨过,嘴角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准备再看一次笑话。 轮到杨过上场,他的对手依旧是张志光。 “杨师弟,这次可要小心了,别又摔个嘴啃泥!”张志光信心满满,率先抢攻,木剑直刺,依旧是那招“浪迹天涯”。 然而,这一次,杨过没有慌乱。他脚步微错,身形一侧,木剑看似随意地一引一搭,张志光那看似迅猛的一剑,竟被带得偏向一旁,攻势顿消。 张志光一愣,场边也响起一阵轻咦声。 赵志敬坐直了身子,皱起眉头。 张志光不服,再攻,“花前月下”、“扫雪烹茶”……他将所学剑法一一使出。 然而,此时的杨过仿佛脱胎换骨,他的剑招依旧是最基础的全真剑法,但每一招都使得恰到好处,步法灵动,劲力含而不发,总能于间不容发之际,或格挡,或闪避,或轻巧地破去张志光的攻势。 不过十招,杨过木剑一圈一抖,精准地点在张志光的手腕上。 “当啷!”张志光的木剑落地,他捂着手腕,满脸难以置信。 全场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场中那个瘦小却站得笔直的身影上。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对手……杨过一路过关斩将,他所用的剑法,所有人都认得,是最基础的全真剑法,可在他手中,却仿佛拥有了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简洁、有效,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老练与从容。 最终,他站在了场中央,成为了这次小比最后的胜者。 阳光照在他身上,那张尚带稚气的脸上,没有狂喜,只有一种淡淡的、扬眉吐气的平静。他微微昂着头,目光扫过高台上脸色铁青的赵志敬。] 光幕前,先是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各种议论! “赢了?!他竟然赢了?” “用的都是最基础的剑法!才过了短短一个月,怎么可能使得这么好?” “这悟性……简直是天才!” 郭靖激动得嘴唇微微颤抖:“好!好!过儿!好样的!”他心中的愧疚和担忧,此刻被巨大的欣慰冲淡了不少。 黄蓉却眉头微皱,心想:“这小杨过的天赋太恐怖了,如果他知道了他杨康死亡的真相,不会对靖哥哥不利吧......” 洪七公抚掌大笑:“哈哈哈!打脸!真是痛快!看那赵志敬的脸,都快黑成锅底了!” 黄药师眼中也掠过一丝欣赏:“举一反三,根基扎实,是个可造之材。” 欧阳锋把玩着蛇杖,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杨过真是他的儿子,而他正在享受着众人对他儿子的夸赞 【画面这时特意给到高台上的赵志敬一个特写。 他的脸色从最初的错愕,到震惊,再到铁青,最后化为一种难以掩饰的阴沉与嫉妒。 他死死盯着场中享受众人惊讶目光的杨过,手指紧紧抠着座椅扶手,指节发白。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个被他刻意打压、连招式都没正经教过的弟子,为何能在短短时间内,将最基础的剑法领悟、运用到如此境界!这天赋,这悟性,仿佛是对他最大的嘲讽!] 就在这时,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慨叹: “今日观影就此结束,请诸位有序离场!” 声歇,光灭。 最后定格的,是杨过平静却难掩锋芒的身影,与赵志敬那双充满嫉妒与阴鸷的眼睛。 所有人都知道,杨过的天赋已然展露,而赵志敬的嫉恨,也必将为后续的风波埋下伏笔。终南山上,真正的冲突,才刚刚开始! 第17章 命运的转折 【新日初升,霞光万道。 华山之巅,晨露未曦。各派高手已然依照前两日的习惯,陆续来到那片观幕的空地,彼此间低声交谈,话题自然离不开昨日杨过夺得比试第一的那一幕。郭靖面色沉郁,显然还未从对杨过的担忧与愧疚中走出,黄蓉在一旁柔声劝慰。洪七公、黄药师、周伯通等人也各自寻了位置,等待着天幕再次开启。 就在众人等待之际,天空那巨大的光幕再次泛起涟漪,柔和而威严的光芒洒落,比前两日更盛。 “看来今日又有新篇章了。”有人低语。 只见光幕中流光溢彩,并未立刻呈现画面,反而那威严的声音率先响彻山巅: “旧缘未了,新客临峰。引一段尘封岁月,聚三代古墓情衷。” 随着话音,两道略显朦胧的光影自虚空缓缓凝聚,落在靠近全真教区域不远的一处空地上。光芒渐散,显露出两位女子的身影。 其中一位,年纪稍长,约莫三十上下,身穿一袭素白衣裙,面容清秀绝俗,但眉眼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轻愁与淡漠,仿佛已看透世情,周身气息内敛,竟是一位武功极高的女子。 她怀中抱着一名婴儿,目光略带茫然地扫视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与人群。 而另一位,则是一位明艳照人的少女,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同样身着白衣,肌肤胜雪,嘴角含笑,眼神灵动中带着几分未经世事的娇憨与好奇,她腰间悬着一柄长剑,正挽着那年长女子的手臂,惊讶地四处张望。 “师父,这是何处?这些人……”少女声音清脆,带着疑惑。 这突如其来的两人,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这是大魔头李莫愁!”有人认出来她的身份 “李莫愁叫年长的师父……” 就在众人猜测纷纷之际,另一道更加璀璨的光华自天幕垂落,直射在那素衣女子与少女身前。光芒中,一道风华绝代的身影缓缓凝聚成形——正是昨日曾惊鸿一现的古墓派创始人,林朝英! 此时的林朝英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两人,那清冷如冰雪的容颜上,竟出现了明显的波动。她先是看向那素衣女子,眼神复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与歉然,轻声道:“丫头……” 那被称作“丫头”的素衣女子,在看到林朝英虚影的瞬间,如遭雷击,身躯猛地一颤。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那魂牵梦萦的面容,眼圈瞬间红了,泪水无声滑落,喉咙哽咽着,半晌才发出颤抖的声音:“小姐……是您吗?真的是您?”她下意识地便要跪下。 林朝英虚影微微抬手,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她,叹息道:“不必多礼。这些年……苦了你了。”她目光转向那明艳少女,“这便是你后来收的徒弟?叫莫愁的那个?” 少女李莫愁此刻也惊呆了,她看着师父激动的样子,又看向那风华绝代、宛如神仙中人的林朝英,虽然不明所以,但也能感受到那非同一般的气息,她乖巧地行礼:“晚辈李莫愁,见过……见过前辈?”她不知该如何称呼。 “什么前辈,这算是你祖师婆婆!”林丫鬟抬手打在了她的后脑 李莫愁吃痛,捂着头,嘟嘴幽怨地盯着林丫鬟 林朝英看着年轻的李莫愁,眼神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这时的李莫愁,尚是天真烂漫的年纪,与后世那令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判若两人。她微微颔首:“是个灵秀的孩子。” 林丫鬟(素衣女子)此刻情绪稍定,紧紧拉着徒弟的手,对林朝英泣声道:“小姐,能再见到您,丫头死也瞑目了!莫愁和龙儿,是我在你去世后,收的两名弟子。” 说完,便将怀中的婴儿交与林朝英 光幕之前,众人已是看得目瞪口呆! “林朝英!是林女侠” “那两位……也是古墓派的后人?” “天啊!这……这是跨越时空的相聚吗?” 全真教区域,王重阳看着林朝英的虚影与她曾经的侍女、再传弟子相聚,神情复杂难言,却也是真心为她高兴。 丘处机、马钰等人亦是面露惊容。 郭靖、黄蓉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洪七公咂咂嘴:“好家伙,连古墓派的老底儿都搬出来了!这下热闹了!”黄药师目光微闪,对这等玄奇之事,也露出了探究的神色。 林朝英没有理会周遭的议论,她的目光扫过林丫鬟和李莫愁,又望向那天幕,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既然来了,便一同看看吧。看看你们离开后,古墓……又迎来了怎样的传人,发生了怎样的故事。” 她的话语,为这场跨越时空的相聚定下了基调,也预示着今日天幕所展现的,必将与古墓派有着极深的关联。 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肯定了众人的猜测: “缘聚华山,共观后续。古墓新篇,即将开启。” 声歇,天幕光华大盛,新的画面开始缓缓凝聚。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刚刚到来的林丫鬟与年轻李莫愁,都带着不同的心情,投向了那即将展开的光影之中。古墓派的过往与现在,将在今日,交织呈现。新日初升,霞光万道。】 【天幕流转,画面中的终南山已覆上薄薄初雪。 自杨过在众目睽睽下展露天赋,已过去月余。他在三代弟子中声名鹊起,连一些长辈提及他时,也会带上几分赞赏。然而,这却如同毒刺,日日扎在赵志敬心头。 画面显示,赵志敬独处时,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捏着茶杯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眼中翻涌着嫉恨与不甘。“小杂种……竟敢让我如此难堪……绝不能留你!”他低声嘶语,如同毒蛇吐信。] 光幕前,众人心头一紧。 “这赵志敬,果然怀恨在心了!” “看他那眼神,怕是要使坏了!” 郭靖拳头紧握,黄蓉面露忧色:“靖哥哥,只怕过儿要遭殃了。” 【画面一转,这日午后。 赵志敬找到正在清扫庭院的杨过,脸上竟挤出一丝堪称“和蔼”的笑容,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过儿,前日你丘师祖祖闭关之处,似乎有些异响,他老人家正在修炼关键处,不容打扰。你脚程快,且去远远查看一番,若有异常,速来报我,切记,万不可靠近惊扰。” 他特意强调了“丘师祖祖闭关”、“修炼关键”、“不可惊扰”,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 杨过虽觉诧异,但师命难违,加之对那位严肃的丘师祖祖并无恶感,便点头应下:“是,师父。” 看着杨过远去的背影,赵志敬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不好!这是陷阱!” 光幕前,洪七公猛地一拍大腿。 黄药师眼神锐利:“他算准了丘处机修炼到紧要关头,受不得丝毫惊扰。” 郭靖心急如焚,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杨过依言来到后山一处僻静的洞府附近,这正是丘处机平日清修之地。他谨记吩咐,不敢靠近,只在远处逡巡查看。 洞府内,丘处机正盘膝而坐,头顶白气氤氲,显然已到了搬运周天的关键时刻,周身气息澎湃,却又如履薄冰,容不得半分外魔侵扰。 就在这时,赵志敬安排好的另一名心腹弟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另一侧山崖上,算准时机,将一块早已松动的巨石推下! “轰隆隆——!” 巨石滚落,发出巨大的声响,在山谷间回荡,惊起一片飞鸟。 正在专心探查的杨过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朝声音来源及洞府方向望去。 几乎是同时,洞府内气息猛然一乱! “噗——!” 丘处机身形剧震,脸色瞬间由红转白,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周身澎湃的内息如同决堤般溃散!他强行收功,已受了不轻的内伤,元气大损,整个人萎顿下来,眼中尽是惊怒与痛惜。 “!何人惊扰!”他强提一口真气,怒喝出声,声音却带着明显的虚弱。 杨过听到洞内传来的怒喝与闷响,心知不妙,呆立当场。 赵志敬如同早已计算好一般,适时“闻声赶来”,身后还跟着几位恰好“路过”的师弟。 他一眼看到呆立的杨过和洞内隐约传来的混乱气息,脸上立刻堆满“震惊”与“愤怒”,指着杨过厉声喝道:“杨过!你这孽徒!竟敢擅闯师祖清修禁地,惊扰师祖练功!你该当何罪!” 他根本不给杨过辩解的机会,坐实了他的“罪名”。 杨过瞬间明白过来,这是一个针对他的毒计!他看着赵志敬那副虚伪的嘴脸,看着闻讯而来、对他指指点点的众人,又感受到洞内丘处机那虚弱却愤怒的气息,一股冰凉的绝望和滔天的冤屈涌上心头。 “不是我!是师父让我来的!还有石头……”他试图辩解。 “还敢狡辩!攀诬师长,罪加一等!”赵志敬声色俱厉,上前一步,不由分说,一掌重重掴在杨过脸上!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杨过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他抬起头,目光死死盯住赵志敬,那眼神不再是委屈,而是如同受伤狼崽般的凶狠与仇恨。] 光幕前,群情激愤! “无耻!卑鄙!” “这赵志敬,当真该千刀万剐!” 杨康气得浑身发抖,道:“赵志敬!我必不与你干休!” 穆念慈紧紧拉住他,眼中亦是怒火燃烧。 丘处机在光幕前看到自己受伤、杨过蒙冤的一幕,更是气得脸色发青,恨不得立刻清理门户。 【接下来的日子,对杨过而言如同地狱。】 赵志敬以“惊扰师长,攀诬师父”为由,对他变本加厉地打压。动辄打骂,罚跪、禁食、关柴房成了家常便饭。其他弟子在赵志敬的淫威下,也不敢再与杨过亲近,甚至有些人也跟着落井下石。 大雪纷飞之夜,杨过被罚跪在冰冷的雪地中,单薄的道袍早已被雪水浸透,浑身冻得青紫,牙齿不住打颤。赵志敬站在廊下,冷眼旁观,嘴角带着残酷的笑意。 杨过抬起头,望着漫天飞雪,眼中最后一点对全真教的留恋也彻底熄灭。他知道,再留在这里,不是被折磨死,就是被逼疯。 “郭伯伯……全真教……容不下我了……”他喃喃低语,声音微弱却带着决绝。 在一个狂风呼啸的深夜,他撬开柴房的锁,拖着伤痕累累、冻得几乎僵硬的身体,一头撞进了终南山茫茫的黑夜与风雪之中。 逃亡之路,异常艰难。 他不敢走大路,只能在密林深雪中艰难跋涉。饥寒交迫,旧伤未愈,身后似乎还隐隐有全真弟子的搜寻呼喝声。他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力气耗尽,眼前一黑,从一处陡坡滚落,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杨过在一片温暖中苏醒。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陋却干净的石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伤口被仔细包扎过。一个面容丑陋却眼神慈祥的老婆婆,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小心地喂到他嘴边。 “孩子,你醒了?别怕,这里是古墓。我姓孙,你叫我孙婆婆就好。”老婆婆的声音温和,带着浓浓的关切,“你在雪地里冻坏了,又受了伤,好在命大。” 杨过怔怔地看着眼前慈祥的孙婆婆,又打量着这处陌生却安宁的石室,数月来积压的委屈、恐惧、绝望,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鼻子一酸,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却倔强地没有哭出声,只是肩膀微微抽动。 孙婆婆轻轻叹了口气,将他搂在怀里,粗糙的手掌拍着他的背:“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到了这里,就没人能再欺负你了。” 光幕画面缓缓拉远,展现出那座隐藏在终南山深处的神秘古墓入口。风雪依旧,古墓却仿佛一个与世隔绝的避难所。】 威严的声音带着一丝叹息,缓缓响起: “请稍作休息,观影马上归来” 声歇,光灭。 最后一幕,是古墓沉重的石门在杨过身后缓缓关闭,将全真教的风雪与迫害隔绝在外,也为他开启了另一段截然不同的人生篇章。 第18章 托孤龙女 【天幕流转,画面自幽静的古墓内部,转向了终南山麓那片被白雪覆盖的林地。 数日过去,杨过身上的伤势在孙婆婆的精心照料下已好了大半。 这一日,阳光难得驱散了些许冬日的阴霾,孙婆婆提着竹篮,正准备外出采买些物资,杨过闲不住,也跟在一旁。 两人刚走出古墓范围不远,便听得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人语声。只见以王处一为首,赵志敬、甄志丙等七八名全真道士正快步而来,显然是循着某些踪迹搜寻至此。 王处一眼尖,立刻看到了孙婆婆身后的杨过,他眉头一皱,上前一步,打了个稽首,语气还算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贫道王处一,见过婆婆。身后这孩子乃是我全真教弟子杨过,前些时日不慎走失,多谢婆婆收留。如今贫道特来带他回山,还请婆婆行个方便。” 孙婆婆将杨过往自己身后拉了拉,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警惕之色:“回山?老身看是回去受罪吧!这孩子浑身是伤,冻得半死倒在雪地里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来找?如今我救了他,你们倒要来要人了?天下没这个道理!” 赵志敬在一旁厉声道:“老婆子!此乃我全真教门户之事,杨过是我座下弟子,犯了门规,自有我全真教处置!你古墓派何必横加干涉?速将人交出!” 杨过从孙婆婆身后探出头,大声道:“我不回去!赵志敬他想害死我!王师叔祖,是他骗我去丘师祖祖闭关的地方,又故意推石头吓我,害得掌教师祖受伤,还冤枉是我惊扰的!”他声音带着孩童的尖利,将真相一股脑喊了出来。 王处一闻言,脸色微变,看向赵志敬。赵志敬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自镇定,喝道:“孽徒!还敢在此胡言乱语,攀诬师长!” 孙婆婆听得怒火中烧,将杨过牢牢护住:“好啊!原来如此!你们这群牛鼻子,自己教徒无方,心胸狭隘,构陷一个孩子,如今还有脸上门要人?老身今天把话放在这里,这孩子,我老婆子护定了!你们休想带走!” 王处一毕竟是得道高人,虽觉事有蹊跷,但维护全真教颜面、带回弟子是他的责任。他沉声道:“婆婆,此中或有误会,待带回杨过,贫道自会查明。但人,我必须带走。”说罢,便示意身后弟子上前。 孙婆婆虽年老,但常年习武,身手仍在,见状将竹篮一扔,摆开架势:“谁敢上前!” 冲突一触即发!两名三代弟子抢上前来,欲要绕过孙婆婆去抓杨过。孙婆婆怒喝一声,双掌翻飞,使的正是古墓派的天罗地网势,虽不致命,却巧妙地将两人逼退。 王处一见状,心知不能善了,叹道:“得罪了!”拂尘一摆,加入战团。 他武功本就远胜孙婆婆,一上来便占了上风,但意在拿人,并未下重手。拂尘挥洒间,旨在缠住孙婆婆。 赵志敬却瞅准机会,眼中寒光一闪,悄无声息地绕到侧翼,运起全真掌法,一掌拍向孙婆婆后心!他这一掌,竟是用上了七八分内力,狠辣异常! 孙婆婆正全力应对王处一的拂尘,察觉身后掌风袭来,已是避之不及,只得勉力扭身,用肩膀硬接了这一掌。 “砰!” 一声闷响,孙婆婆年迈体衰,如何经受得住赵志敬这蓄力一击?她整个人被拍得踉跄倒退数步,一口鲜血猛地喷出,脸色瞬间灰败下来,委顿在地。 “婆婆!”杨过目眦欲裂,扑上前去抱住孙婆婆。 王处一也没料到赵志敬会突然下此重手,收势喝道:“志敬!你……” 赵志敬佯装收手不及,脸上却无多少悔意。 孙婆婆气息奄奄,靠在杨过怀里,艰难地抬起颤抖的手,紧紧抓住杨过的手臂,目光却望向古墓方向,用尽最后力气嘶声道:“孩子……以后……跟着龙姑娘……听她的话……”话音未落,手臂垂落,气息已绝。 “婆婆!婆婆你别死!你醒醒啊!”杨过抱着孙婆婆尚有余温的身体,放声痛哭,哭声在寂静的山林间显得格外凄厉。 全真教众人也被这变故惊住。王处一脸色难看,正要开口。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得不带丝毫人间烟火气的声音,自林间古墓方向传来: “何事喧哗?” 声音平淡,毫无波澜,仿佛眼前惨剧与她无关。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白衣少女,悄无声息地立在数丈外的一株松树之下。她看起来约莫十七八岁年纪,容色绝丽,秀美绝伦,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清澈却空洞,仿佛万古不化的寒冰,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气息。正是小龙女。 她的目光淡淡扫过场中,在孙婆婆的尸体和痛哭的杨过身上停留了一瞬,那双美眸中竟未泛起丝毫涟漪,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仿佛死去的不是照顾她多年的婆婆,而是不相干的陌路人。 然而,站在王处一身后的甄志丙,在看清小龙女容貌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骤缩,呼吸都为之一滞。他修道多年,自诩心志坚定,此刻却觉得一颗心怦怦狂跳,仿佛要跃出胸腔。那清冷绝俗的容颜,那淡漠出尘的气质,如同烙印般瞬间刻入他的心底,让他一时竟忘了身处何地,眼中只剩下那抹白色的身影。 王处一心头一凛,他能感觉到这少女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更察觉到身后弟子的异样,低咳一声,将甄志丙惊醒。他上前一步,稽首道:“这位姑娘,贫道全真教王处一,此事乃是误会,赵志敬失手伤了孙婆婆,贫道……” 小龙女根本未看王处一,她的目光落在痛哭的杨过身上,又似乎透过他,看到了孙婆婆临终的托付。她终于开口,打断了王处一的话,声音依旧冰冷平淡,不带丝毫情绪: “婆婆死了。” 她顿了顿,目光第一次正式转向全真教众人,语气没有丝毫变化,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她指了指杨过,“留下。你们,走。” 王处一眉头紧锁:“姑娘,杨过乃我全真教弟子,孙婆婆之事,贫道自会给你一个交代,但人,我必须带走。” 小龙女不再言语,只是缓缓上前几步,挡在了杨过和孙婆婆的尸体前。她甚至没有摆出任何架势,只是那样静静地站着,但一股无形的冰冷气场已然散开,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光幕之前,众人心情复杂。 孙婆婆之死令人悲痛愤慨,但小龙女那异乎寻常的冷漠,也让人感到一阵寒意。 “这龙姑娘……怎地如此冷心肠?” “莫非古墓派武功须得摒绝七情六欲?” “可她终究是站出来了……” 古墓派这边,林丫鬟看着小龙女那冰冷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喃喃道:“龙儿她……终究还是练了那功夫……” 年轻的李莫愁也收起了平日的活泼,敬畏地看着光幕中气质大变的师妹。 林朝英的虚影默然不语,眼神深处却有一丝复杂。她创下的功法,竟让传人变得如此…… 郭靖悲愤交加,却又对小龙女的反应感到一丝诧异。黄蓉低声道:“靖哥哥,这龙姑娘似乎修炼了特殊的功法,情感极为淡漠。但她既答应孙婆婆照顾过儿,应当不会亏待他。” 洪七公叹道:“孙婆婆死得冤啊!赵志敬这厮,万死难赎其罪!” 黄药师冷眼旁观,对小龙女的反应反倒有几分理解:“太上忘情,并非无情。只是这代价……” 周伯通难得安静下来,看着小龙女,又看看痛哭的杨过,挠了挠头:“这小丫头,怎么跟块真冰似的……” 欧阳锋却是微微皱眉,像发现什么似的:“王处一身后的那个臭道士,感觉不太对劲!” 全真教区域,王重阳闭目长叹。丘处机怒视赵志敬,恨不得立刻将其毙于掌下。而甄志丙,当小龙女出现在天幕的刹那,便是再也挪不开眼睛..... 威严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意味,响彻华山: “休息片刻,不可打斗” 声歇,光灭。 最后定格的,是小龙女那冰封般毫无表情的绝美面容,杨过抱着孙婆婆尸身痛哭的绝望,以及甄志丙那瞬间失魂落魄、情根深种的眼神。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再次狠狠转动。 第19章 白衣惊鸿,锋芒毕露 【天幕再亮,画面回到那片压抑的雪林。 小龙女就那么站着,像根冰柱子杵在杨过和孙婆婆前头,对面是全真教一大帮人。王处一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孙婆婆的事儿是他们理亏,可要是就这么灰溜溜走了,全真教的脸往哪儿搁? “龙姑娘,”王处一硬着头皮又开口,“人,我们肯定得带回去。孙婆婆的事,我们肯定给说法……” 话没说完,小龙女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打断,声音冷得能冻住刚烧开的水:“人,留下。话,不说了。” 王处一好歹也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被个小姑娘这么怼,脸上实在挂不住了。 “那就得罪了!”他低喝一声,手里拂尘一扬,旁边几个三代弟子“呼啦”一下就散开,想把小龙女围起来。 杨过急得大喊:“你快走!别管我了!” 小龙女呢?她好像根本没听见那些弟子挪动脚步的动静,眼神就落在王处一一个人身上。 王处一心里发狠,拂尘带着风声,朝着小龙女就卷了过去,心想先制住她再说。可就在拂尘快要碰到她的时候,所有人只觉得眼睛一花! 那道白影,快得简直不像人!就像一阵风吹过雪地,唰的一下,不知道怎么的,她就从两个弟子中间的空隙钻了过去,直接贴到了王处一面前! “我的妈呀!”光幕前有人忍不住惊呼,“这啥轻功啊?!” 王处一汗毛都竖起来了,他都没看清人家是怎么过来的!仓促之间,他赶紧把拂尘往回扯,想缠小龙女的手,脚下拼命往后躲。 可小龙女就像粘在他身上了一样,他退一步,她就进一步。她手里没拿家伙,就靠两只手,两只手都戴上了银色手套,手指头并得跟小剑似的,专往王处一身上那些要紧的地方戳。 那指法,一会儿软绵绵轻飘飘,让你摸不着头脑;一会儿又猛地一下,又狠又准,带着一股子寒气,逼得人手忙脚乱。 王处一手里的拂尘舞得呼呼响,可愣是碰不到人家一片衣角。反而觉得自己的招数好像都被人家看穿了,每次刚想出招,就被她轻轻巧巧地破了。 他越打心里越惊,这女娃娃的功夫路数太邪门了! 打了没几招,小龙女左手袖子忽然像一片白云似的拂了过来,看着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王处一正想用拂尘去挡,没想到那袖子里藏着暗劲,一股巧力“啪”地一下拂在他的手腕上。 王处一只觉得手腕一麻,拂尘差点脱手!他吓得赶紧往后跳开一大步,低头一看,道袍的袖子竟然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全场瞬间安静了,只剩下风刮过树林子的声音。 所有人都傻眼了。王处一啊!全真七子之一!就这么几下,被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用袖子给逼退了,还划破了衣服?! 光幕前直接炸锅了! “我滴个乖乖!袖子!她就用了袖子!” “王处一竟然吃瘪了?” “这轻功,这袖子的功夫……古墓派也太吓人了!” 郭靖眼睛瞪得老大,洪七公直接把嘴里的酒喷了出来,咳嗽着大笑:“哈哈哈!妙啊!用袖子打架!老叫花今天开眼了!这女娃娃有意思!” 黄药师嘴角也难得地翘了一下:“举重若轻,有点意思。” 周伯通更是两眼放光,一蹦一跳地跑到王重阳的面前说道 “师兄师兄,你能教我这门功夫吗?” 闻言,王重阳掩嘴咳嗽了一声道:“为兄....不会” “没事。那我去找林女侠教我,反正是师兄你的老相好~”周伯通朝着他摆摆手,说完便要往林朝英的方向走去 “站住!不许去”王重阳连忙叫住周伯通,却是已不见其踪影 古墓派那边,林丫鬟松了口气,年轻的李莫愁看得眼睛发光,使劲晃着师父的胳膊:“师父你看!师妹太厉害了!” 全真教的人,个个脸黑得像锅底。丘处机气得胡子直抖,王处一在光幕里丢脸,比打他自己还难受。赵志敬更是吓得腿都软了。 [小龙女一招得手,根本没追。她又像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白衣在风雪里轻轻飘着,好像刚才那个鬼魅般出手的不是她。她目光扫过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王处一,还有那些吓呆了的弟子,最后在甄志丙脸上停了一下。 甄志丙正看得神魂颠倒,被她这么一看,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低下头,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脸烧得滚烫。 小龙女根本不在意,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调调:“还留吗?” 王处一胸口堵得慌,他看看哭得快断气的杨过,再看看深不可测的小龙女,知道今天这人是绝对带不走了。再打下去,只会更丢人。 他长长叹了口气,好像一下子老了好几岁,无力地摆摆手:“走…走吧…孙婆婆的事,全真教…以后一定给个交代。杨过…就…就先拜托姑娘了。” 他狠狠瞪了一眼被衣袖打瘫在地上的赵志敬:“带上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走!”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其他弟子赶紧七手八脚扶起赵志敬,灰溜溜地跟上。 甄志丙走在最后,一步三回头,直到小龙女的身影被树林挡住,才失魂落魄地离开。 雪地里,就剩下小龙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杨过,和已经冰冷的孙婆婆。 杨过趴在孙婆婆身上,哭得浑身发抖。 小龙女在旁边安静地站着,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等他哭声小了点,只剩下抽噎,她才走过去,弯下腰,轻轻松松就把孙婆婆抱了起来。 “回去。”她对杨过说了两个字,抱着孙婆婆,转身就往古墓走。白衣服在雪地里特别显眼,步子稳稳的。 杨过看着她的背影,用力抹了把脸,踉踉跄跄地跟在她后面。] 那威严的声音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响了起来: “今日观影到此结束,请诸位有序离场!” 声音落下,光幕开始变的黯淡。 最后看到的,就是小龙女抱着人,带着杨过,走进那黑乎乎的古墓口子。新的故事,就要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开始了。 而甄志丙那一眼看出来的麻烦,也像颗种子,埋在了终南山的雪底下。 第20章 余波未平 【天幕缓缓黯淡,最后一丝光影消逝,华山之巅重归寂静,唯有山风呜咽,吹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复杂情绪。 各派人士面面相觑,今日所见,实在太过震撼。孙婆婆的惨死令人唏嘘,小龙女那惊世骇俗的武功与冰封般的情感更让人印象深刻,而全真教的颜面,今日算是被赵志敬和王处一联手摔在了地上。 “唉,冤孽,冤孽啊……” 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道尽了无数人的心声。 古墓派这边, 气氛凝重而悲伤。 林丫鬟(中年)紧紧抱着怀中懵懂的婴儿小龙女,眼中泪光闪烁,望着光幕消失的方向,喃喃道:“孙姐……你安心去吧,龙儿……龙儿她做得很好。” 她既是悲痛孙婆婆的离去,又是心疼小龙女那因修炼《玉女心经》而愈发冰冷的心境。 年轻的李莫愁也收起了所有的活泼,她看着师妹那般强大又那般孤寂的身影,心中第一次对古墓派的武功产生了复杂的感受。 她拉了拉师父的衣袖,小声问:“师父,师妹她……以后都会是这样了吗?” 林朝英的虚影静静而立,绝世容颜上看不出喜怒,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仿佛有千年冰雪在缓缓流动。 闻言,林丫鬟望向林朝英,似乎也是在寻求一个答案 林朝英摇摇头:“并不会,要想改变龙儿的状态,一个‘情‘字便可。” 全真教区域, 则是一片愁云惨淡,甚至可以说是鸡飞狗跳。 王重阳脸色铁青,看着光幕中王处一狼狈而回、赵志敬瘫软如泥的景象,只觉得一股郁气堵在胸口。他一生要强,创立全真教,何曾受过如此大辱?而且还是在他最在意的人面前! “王重阳!” 忽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王重阳顺着声音的源头望去,随后脸上露出些许欣喜之色 “朝英,你来了~”说完,便上前迈了一步 林朝英连忙抬手示意他停下,还未等其开口,便抢先道:“王重阳!我这次过来是想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全真教和我古墓派再无瓜葛,日后见面,必动刀剑!” 听得这决绝的话语,王重阳一时间也顾不上什么了,脚下用上些许内力,一个闪身便来到林朝英的身前 正当他想伸手牵住她的手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师~兄~!” 一声拖长了调子的呼喊传来,只见周伯通像只灵活的猴子般,不知何时已经窜到了林朝英附近,搓着手,满脸堆笑,对着林朝英作揖:“林女侠!林姐姐!你那徒弟使得是什么功夫?教教我呗?那袖子唰唰的,远远就能把人打飞,好玩得紧!” 王重阳见状,额头青筋直跳,厉声喝道:“伯通!休得胡闹!回来!” 他身形一动,便要去抓周伯通。 周伯通“哎哟”一声,使出泥鳅功,滴溜溜一转躲到一棵松树后面,探出头来嚷嚷:“师兄你小气!自己不会,还不让我学!我偏要学!林女侠,你教我嘛,我拿我的空明拳跟你换好不好?” 这一幕看得众人哭笑不得,原本沉重压抑的气氛,竟被这老顽童搅和得有些怪异起来。 丘处机、马钰等人更是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丘处机怒极,一脚踹在赵志敬身上:“孽障!回山之后,自己去戒律堂领受重罚!若不悔改,贫道亲手废了你!” 赵志敬面如死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甄志丙,依旧痴痴地望着小龙女消失的方向,仿佛灵魂也随着那道白影一同进入了幽深的古墓,对师门的混乱和周伯通的胡闹浑然不觉。 他心中翻来覆去,都是那惊鸿一瞥的绝美容颜和清冷身影,一种从未有过的、夹杂着敬畏、痴迷与卑微的情感,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郭靖与黄蓉相顾无言。郭靖心中悲愤与愧疚交织,既恨赵志敬歹毒、全真教无能,又悔自己将过儿送入虎口。 他沉声道:“蓉儿,我一定会说服穆姑娘,将她接过来,将来亲自教导过儿,绝不会让他再受委屈了!” 黄蓉点点头,握紧他的手:“我陪你一起去,只希望天幕中那龙姑娘,外冷内热,能善待于他。” 她心思细腻,已看出小龙女并非无情,只是情感被功法压抑极深,孙婆婆的临终托付,她终究是承担了下来。 洪七公 摇头晃脑,又是唏嘘又是赞叹:“孙老婆子死得冤,可惜了!不过这小龙女……嘿嘿,真是让老叫花大开眼界!全真教那群牛鼻子,这次脸可丢大发了!” 黄药师 负手而立,冷哼一声:“迂腐之辈,自取其辱。那女娃功法独特,已得‘冷’字三分真味,年纪不过二十左右,假以时日,成就将不可限量。” 他性情孤僻,反倒对小龙女的做派有几分欣赏。 欧阳锋 目光闪烁,盯着古墓方向,不知在盘算着什么。他一生追求武功至高境界,小龙女展现出的古墓派武学,显然引起了他的兴趣。 夜色渐浓,华山之巅的众人怀着各异的心思,陆续散去。明日天幕再启时,不知又将揭露怎样的命运轨迹页。 第21章 古墓拜师 翌日,朝阳初升,华山之巅已聚满了人。 经过一夜,众人心绪非但未平,反而更添焦灼,皆在等待天幕再启,一窥那古墓之中的后续。 “今日不知又会看到什么。”点苍派一个年轻弟子低声对同伴道。 “还能有什么?那杨过肯定是留在古墓了,就看那冷冰冰的龙姑娘如何待他。”同伴回应,语气中带着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全真教区域气氛依旧压抑,无人交谈。王重阳闭目而立,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丘处机等人脸色铁青,显然昨日之辱犹在心头。甄志丙目光游离,依旧神不守舍。 古墓派三人静立一旁,林丫鬟神情哀戚,李莫愁乖巧沉默。林朝英淡然而立。 郭靖与黄蓉站在人群前方,神色凝重。洪七公难得安静,黄药师依旧孤高,欧阳锋眼神闪烁。 就在这略显嘈杂的低声议论中,天幕光华再起,威严声现: “缘法续接,宿命流转。古墓新章,师徒名定。” 【天幕亮起,古墓石室。 依旧是那间朴拙冰冷的石室,小龙女白衣胜雪,立于中央。杨过站在她面前,眼睛红肿未消,神情局促。 “你叫什么名字?” 小龙女声音平淡。 “杨过。” 他小声答。 “杨过。” 她重复一遍,如同确认。“孙婆婆将你托付于我。从今日起,你留在古墓。” 杨过抿唇不语。 “我古墓派不收男徒,” 小龙女语气不变,“此乃祖师规矩。” 杨过身体一颤,脸色发白,以为小龙女要赶他走。] 光幕前响起低语: “果然有规矩!” “那这孩子岂非……” 郭靖目不转睛地盯着天幕,生怕错过一点细节 [然而小龙女话锋一转:“但孙婆婆于我有恩,她的遗愿,我会完成的!” 她看着杨过,清晰道:“我现收你为弟子,传你武功。” 杨过猛地抬头,难以置信。 “记住,” 她声音依旧冰冷,“此是权宜。待你武功大成,若觉古墓清冷,想要离开,只需在武功上胜过我,便可自行离去,我绝不阻拦。”] 此言一出,光幕前议论声稍起。 “这……倒也公平!” “给了条明路!” 郭靖神色稍缓,黄蓉微微点头。洪七公咂咂嘴:“嘿,这规矩妙!” 黄药师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画面中,杨过怔住,似在消化。他正要开口拜师。 小龙女却抬手止住他,转身指向石壁。 众人望去,只见壁上挂着一幅道人画像,清癯锐利,气度俨然。] “是重阳祖师!” 全真弟子中有人低呼,带着激动与敬畏。王重阳也缓缓睁眼,看向画中年轻的自己,目光深邃,嘴角竟似有极淡的弧度,仿佛透过这画像,看到了某些久远的、只属于他与她的回忆。他并未如众人预料般愤怒,眼中反而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甚至……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欣喜?她这里,竟还留着我的画像…… 小龙女冰冷的声音打破寂静:“你要拜师,需先向此画吐口水。” !!! 光幕前瞬间哗然! “吐口水?!” “辱及祖师!岂有此理!” 全真弟子群情激愤,怒视光幕。丘处机更是气得脸色发青。 王重阳却只是微微蹙眉,目光依旧落在画像上,又转向林朝英的位置,带着探询与一丝了然的无奈。林朝英却是淡漠如初。 郭靖、黄蓉愕然。洪七公张大了嘴。黄药师挑眉,露出玩味神色。周伯通看看画像,又看看师兄,憋笑憋得辛苦。 【画面中,杨过呆住。】 他看着画像,又看小龙女,小脸纠结。 “为……为何?”他涩声问。 小龙女目光扫过画像,语气淡漠:“我古墓派与他全真教,素有旧怨。你入我门下,需划清界限。吐口水,便是凭证。” 理由简单,蛮横,却符合她的作风与两派过往。 杨过内心挣扎。他恨赵志敬等人,却对画中道人气度有一丝本能敬畏。然而,想起孙婆婆,想起重阳宫的冰冷,想起眼前是唯一的依靠…… 他眼中决绝之色一闪,上前一步,面对画像—— “呸!” 一口唾沫,精准落在画像脸上!干脆,带着少年的狠劲与叛逆。 光幕前死寂一瞬,随即全真教区域爆发出冲天怒骂! “小畜生!” “欺师灭祖!” 王重阳闭目,轻轻摇头,似在叹息,却无多少怒意,反而更像是对过往恩怨的一种无力。丘处机等人则已怒不可遏。 小龙女见杨过做完,淡淡点头。 “很好。” 她转身。 “现在,拜师吧。叫我师父。” 杨过深吸口气,不再犹豫,跪下便要磕头,口中道:“弟子杨过,拜见师——” “父”字尚未出口,他忽然顿住,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犹豫,抬起头,看着小龙女冰冷的脸庞,小声道:“我……我能不叫师父吗?” 小龙女眉尖几不可查地一蹙:“为何?” 杨过挠了挠头,有些窘迫:“我……我晚上睡觉,有时会说梦话,梦里常常咒骂那赵志敬狗贼,言语难听得很。我……我怕万一不小心,在梦里把……把您也给骂进去了,那……那便是大不敬了。” 他这话说得吞吞吐吐,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真实和一丝可怜的担忧。 小龙女闻言,静静看了他片刻。她心思单纯,不通世故,只觉得这理由虽古怪,却似乎……也非全无道理。她本就不太在意虚名,收他为徒更多是履行承诺。 “随你。”她语气依旧平淡,“那便叫姑姑吧。” 杨过眼睛一亮,“姑姑”这个称呼,似乎比“师父”少了几分刻板的束缚,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感。他立刻从善如流,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朗声道: “弟子杨过,拜见姑姑!” 声音在石室中回荡,带着一丝找到归属的轻松。 威严声音随之响起: “一口唾沫断前缘,一声姑姑定名分。古墓幽深纳孤雏,风雨同途始于此。” 声歇,光幕渐暗。 最后定格的,是杨过跪拜的身影和小龙女默然接受的侧颜。一段以奇特方式开始的“师徒”之缘,就此落定,将两人的命运紧紧缠绕。 第22章 天罗地网势 【天幕再亮,光华流转。】 华山之巅,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 【古墓,一个更宽敞石室中 小龙女白衣如雪,静立室中。杨过站在她身旁,眼中带着期待。 “我古墓派武功,重在一个‘灵’字。”小龙女声音清冷,“今日传你天罗地网势。” 她取出竹笼,放出三只麻雀。“你要做的,便是在这石室之中,以最快身法将麻雀一一拍落,不得伤其性命,亦不可让其飞出。” 杨过瞪大了眼,看着那三只上下翻飞的麻雀,只觉得眼花缭乱。 “先从三只开始。”小龙女退到一旁。 杨过深吸一口气,猛地扑上。可他身形刚动,麻雀便灵巧转向。他左扑右抓,忙得满头大汗,却连一根羽毛都没碰到。] 光幕前,众人看得有趣。 洪七公哈哈大笑:“妙啊!用麻雀练功!” 黄蓉掩嘴轻笑:“靖哥哥你看,小杨过这模样,倒像是猫捉老鼠。” 周伯通兴奋地手舞足蹈:“这个好玩!” 全真教有人不屑冷哼:“雕虫小技!” 王重阳却微微颔首,目光始终未离天幕。 结界中,穆念慈看着儿子认真模样,眼中含泪,却是欣慰。 【画面中,杨过练了半日,身法明显灵活了许多。 小龙女见他渐入佳境,便道:“今日到此为止。” 杨过抹了把汗,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姑姑,这功夫真有意思!比全真教那些死板的招式好玩多了!” “武功之道,岂在好玩?”小龙女淡淡道,“待你要同时应对八十一只时,便知艰辛。” “八十一只?”杨过咋舌。 “正是要你在漫天飞羽中游刃有余。”小龙女语气平淡,“去吧,该用饭了。” 夜晚,古墓另一间石室。 此地更为阴寒,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玉床,通体雪白,散发着森森寒气。杨过刚走进来,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好冷!”他搓着手臂道。 小龙女指向那寒气逼人的玉床:“今夜,你睡这里。” 杨过瞪大了眼睛,伸手一摸床面,顿时冻得一哆嗦:“姑姑,这……这怎么睡?会冻死的!” “此乃寒玉床,”小龙女解释道,语气平淡无波,“是当年王重阳送给祖师婆婆的。”] 此言一出,光幕前顿时一片低哗! 无数道目光瞬间投向全真教区域的王重阳。 [小龙女继续道:“此物乃天下至寒异宝,睡卧其上,心火自清,练功时尽可勇猛精进,不必有走火入魔之虞。初时虽寒难耐,但于你内力修为大有裨益。” 杨过苦着脸,还想说什么,却见小龙女已不再理他。她径自走到室中一角,那里空无一物,只有从顶上垂下一根细细的白色绸带。 只见她轻轻一跃,身姿曼妙如白鹤凌空,竟稳稳地横卧在了那根绸带之上!绸带微微晃动,她却仿佛躺在平地般安稳,白衣垂下,宛如仙人卧云。 杨过看得目瞪口呆,忘了寒冷:“姑姑你....你睡那里?” “嗯。”小龙女合上眼,声音愈发清冷,“我自幼便睡于此。寒玉床既已送入古墓,便是古墓之物,自有其用处。你既入我门下,需遵规矩。上去吧。” 杨过看着那散发着寒气的玉床,又看看卧于绳上、清冷如仙的小龙女,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慢吞吞地爬上了寒玉床。 刚一躺下,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单薄的衣衫,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牙齿都开始打颤。他蜷缩起来,运起微薄的全真内力抵抗,却如杯水车薪。这一夜,注定难熬。] 光幕前,众人反应各异,目光在王重阳与古墓派之间来回逡巡。 “竟是王真人所赠?!” “这……这份礼物,可真是……非同寻常。” “当年王真人与林女侠是真的太可惜了呀...” 洪七公抚掌,看看寒玉床,又瞅瞅王重阳,嘿嘿直笑:“老王,你这手笔不小啊!这寒玉床可是好东西,就是有点冻屁股,哈哈!” 黄药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淡淡道:“原来如此。这床乃是天底下至寒之物,人睡到这上面就会被寒气所入侵,故而自动使用内力驱散寒气,内力也会因此变得浑厚无比!” 他这话意有所指,引得众人浮想联翩。 欧阳锋目光灼灼,死死盯着寒玉床,显然对此等修炼至宝极为心动。 郭靖感慨道:“没想到此物竟是王真人所赠。过儿能得此机缘,实属不易。” 黄蓉眼珠一转,俏皮地低声道:“靖哥哥,你发现没?王真人这份‘厚礼’,可是让过儿吃了不小的苦头呢。不过嘛,这份‘苦头’,倒是实实在在的宝贝。只是不知,当年送出这份礼时,又是怎样一番光景?” 结界中,穆念慈看着儿子在寒玉床上冻得瑟瑟发抖,心疼不已,但更多的是感激:“多谢王真人的宝物,多谢龙姑娘让与过儿,此恩此德……”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幕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场景发生了。 只见一直沉默端坐的王重阳,缓缓站起身来。 他无视了周围投来的所有惊诧、探究的目光,步履沉稳,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一步步穿过人群,径直走向古墓派三人所在之处,更准确地说,是走向那位风华绝代却淡漠如烟的林朝英。 华山之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周伯通都停止了玩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师兄。 洪七公收起了玩笑之色,黄药师眼神微凝,欧阳锋也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王重阳在林朝英的虚影前站定,距离如此之近,几乎能感受到那身影上散发出的、与她生前一般无二的清冷气息。他凝视着那张曾让他心动、也曾让他纠结、最终只剩追忆的容颜,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半晌,方才用一种低沉而带着一丝沙哑,仿佛卸下了所有宗师重担的声音,轻轻开口: “朝英……” 仅仅两个字,却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蕴含着无尽的复杂情感。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天幕上那张寒玉床,又回到林朝英脸上,继续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的认输与叹服: “这寒玉床……你用它,教出了好传人。” “那天罗地网势……以雀为靶,灵动绝伦。” “当年……是我想错了,拘泥于门户之见,大道之争,是为兄对不起你!” 他没有慷慨激昂,没有辩解,只是平静地陈述着,但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敲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这几乎是这位天下第一人、全真教主,在天下英雄面前,对一段过往公案,对一位他曾辜负的女子,最直接、最坦诚的低头与认错。 整个华山之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王重阳这突如其来的“服软”惊呆了。 林朝英在王重阳说出“是我错了”四个字时,那万年冰封般淡漠的容颜上,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她缓缓抬起眼眸,那双清澈如寒潭、曾映照过无数星辰与剑光的眸子,第一次真正地、清晰地落在了王重阳的脸上。 没有愤怒,没有怨恨,也没有欣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以及在那平静最深处,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如同冰雪初融般的微光。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仿佛要透过这漫长的岁月,看清楚眼前这个人。 然后,在所有人屏息的注视下,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依旧清冷空灵,却似乎少了几分缥缈,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 “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重阳?” 一声久违的“重阳”,如同穿越了数十年的时光,轻轻落下,带着无尽的怅惘与释然。 王重阳浑身一震,望着她,嘴唇翕动,最终,化作一声悠长而复杂的叹息,包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情绪。 他没有再回答。有些结,并非一句认输便能解开;有些憾,早已随着时光刻入骨髓。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这一刻印入心底,然后,默然转身,在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回了全真教的位置,背影竟显得有些萧索。 【天幕画面适时转换,回到古墓。 次日清晨。 杨过几乎一夜未眠,顶着两个黑眼圈,嘴唇都有些发紫。但奇怪的是,他虽然疲惫,体内却似乎有一丝微弱的气流在缓缓运转,抵御着寒意,精神虽倦,眼神却比昨日更显清亮。 小龙女早已从绳上飘然而下,神情如常。“今日继续练天罗地网势。”她仿佛没看到杨过的狼狈,放出三只麻雀。 杨过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强打精神,再次扑向那些麻雀。或许是经历了寒玉床一夜的煎熬与内力自发运转的锤炼,他感觉自己的动作似乎比昨天更敏锐了一丝,步法转换也灵动了一分。 练功休息间隙,他忍不住又问:“姑姑,你说我练成这天罗地网势后,能打得过赵志敬吗?” 小龙女脚步不停,声音随风传来,依旧是那般平淡却笃定:“待你能同时应对八十一只麻雀时,莫说一个赵志敬,便是那全真教掌门丘处机上,也休想碰到你一片衣角。” 这话如同昨日,再次引得光幕前一片哗然! 但这一次,许多人的目光却下意识地先瞟向了刚刚经历了一番情感波澜的王重阳。 全真弟子个个怒目而视,却见自家祖师沉默不语,神色复杂,一时也不敢再多言。 王重阳听着这话,脸上已无愠色,只是望着天幕,目光悠远,不知是在看那古墓中的传人,还是在看那早已逝去的韶华与那个曾与他争胜一生的倩影。 威严的声音在此时响起,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沧桑: “休息片刻,观影马上归来,请勿打斗” 声歇,光灭。 最后定格的,是杨过在寒玉床上蜷缩的身影,和小龙女静卧绳上的仙姿,以及王重阳那交织着释然与怅惘的侧脸。 一段跨越数十年的对话,虽未能圆满,却终于有了一丝回响。而古墓与全真的路,在经历了这情感的涟漪后,似乎也走向了各自注定不同的远方。 第23章 粥暖寒墓 【天幕再亮,古墓里的日常活生生展现在众人眼前。 杨过苦着脸搅和着碗里的玉蜂浆,终于忍不住开口:“姑姑,咱能换个口味不?天天喝蜂蜜水,我快变成蜜蜂了!就想吃口热乎米饭!” 小龙女抬起清澈的眸子,一脸理所当然:“玉蜂浆对修炼有益。” “有益是有益,”杨过急得比划,“可它不顶饿啊!您想想,热腾腾的米饭配点小菜,多香!” 小龙女沉默片刻,语气平淡:“孙婆婆走后就没人做饭了。我不会。祖师婆婆说过,古墓弟子不该贪图口腹之欲。” 杨过张了张嘴,看着自家姑姑理直气壮地说“不会做饭”,所有话都堵在喉咙里,只能蔫蔫地继续喝那碗甜腻的蜂蜜水。] 光幕前顿时笑成一片。 “我的天,龙姑娘居然不会做饭!”点苍派弟子笑得直拍大腿。 他师兄憋着笑:“人家是仙子嘛,哪用得着做饭。” 洪七公笑得酒都喷出来了:“哎呦喂!这丫头太实在了!不会做饭说得跟不会武功似的!” 黄蓉笑得前仰后合:“靖哥哥你看,这小杨过的表情,就跟被人揍了一顿似的” 郭靖也忍不住笑了:“这孩子……真是……” 周伯通直接在地上打滚:“这算什么呀,我当年被臭黄老邪关在桃花岛的时候,想吃这甜甜的水还没有呢,不行不行,我要去找林女侠要一点尝尝!” 全真教弟子们使劲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丘处机板着脸想训斥,嘴角却不自觉抽动。 结界里,穆念慈看着儿子委屈的小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这孩子……随他爹,嘴挑……” 【画面一转,杨过在石室里追着麻雀上蹿下跳。 许是饿得发慌,他练功格外卖力。身影在石室里闪来闪去,从追五只麻雀到追七只,动作越来越快。 小龙女还是老样子,站在旁边跟个冰雕似的,偶尔才开口: “慌什么?” “别光用眼睛看,要预判。” 话不多,但每次都点在要害上。 ....... 这天杨过终于搞定七只麻雀,累得直接瘫在地上,却笑得见牙不见眼。 小龙女走过来,眼底闪过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意:“还行。明天加两只。”看他瞬间垮下脸,又补了句,“可以开始学古墓派内功了。” 杨过立马精神了,一咕噜爬起来。 可练功再厉害,也挡不住想吃热饭的心。 连着喝了一个月蜂蜜水,杨过觉得再喝下去自己真要变成蜜蜂了。 他灵机一动,趁小龙女打坐时溜出古墓。凭着记忆在后山找了半天,居然真找到了孙婆婆以前藏的米和干蘑菇! 杨过乐坏了,抱着这些“宝贝”回古墓,找了个通风角落,翻出瓦罐,笨手笨脚地生火煮粥。 当米香混着蘑菇鲜味在古墓里飘开时,小龙女顺着香味找了过来。 只见杨过蹲在小火堆前,正手忙脚乱地盛粥,小脸被烟熏得黑一道白一道。看见她来了,眼睛一亮,赶紧递过一碗粥:“姑姑你快尝尝!我煮的蘑菇粥!” 小龙女看着碗里热腾腾的粥,又看看杨过期待的小眼神,愣是没伸手。 杨过紧张得手心冒汗:“我、我特意找了通风的地方,不会把古墓弄脏的……” 小龙女沉默半晌,终于接过碗。热粥传到手心的温度,让她微微怔了一下。 她学着杨过的样子,小心地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送进嘴里。 粥很朴素,就是米和蘑菇,但热乎乎、香喷喷的,跟她喝了十几年的蜂蜜水完全不一样。一股暖意从嘴里一直暖到心里。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没说话。 杨过紧张地盯着她,见她没有生气,这才松了口气,咧嘴笑了,自己也端起碗狼吞虎咽起来:“好吃吧?以后我经常做给姑姑吃!” 小龙女依旧沉默,但却是不自觉地点了点头,看着对面吃得香甜的杨过,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 光幕前,众人看着这温馨的一幕,都忍不住露出笑容。 “这小子可以啊!还会做饭!” “其实也不奇怪,这小杨过从小就流离失所的,总得自己摸索点技能才能活下去” “龙姑娘这是被一碗粥打动了吧?” “古墓里总算有点烟火气了!” 洪七公摸着肚子感叹:“这粥看着是香,老叫花都馋了!” 黄药师微微颔首,难得露出赞许之色。 郭靖欣慰地点头:“过儿懂事了。” 黄蓉眼睛笑成了月牙:“我就说过儿机灵,你看把龙姑娘哄得多好!” 就在这时,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一直沉默的王重阳突然站起身,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再次走向林朝英的虚影。 他在她面前站定,看着天幕中那碗热气腾腾的粥,声音沙哑: “朝英……” “看他们这样……我忽然想起,你我相识数十载,我竟……从未为你做过一顿饭。” 他抬起头,眼中带着罕见的恳切:“若你愿意……我也想为你做顿饭,可好?”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惊呆了,连洪七公都忘了喝酒。 林朝英的虚影微微颤动,她注视着王重阳,许久,才轻声道: “王重阳……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做饭?你……你会做饭?”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荒谬感。 王重阳迎着她质疑的目光,眼神坚定:“我知道!正因为我曾经太在乎那些虚名,错过了太多……如今,我只想为你做这件事。我不会……但可以学!” 林朝英静静地凝视着他。过往的争强好胜、爱恨交织在眼中闪过。 最终,她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虽然依旧没有言语,但那一个点头的动作,却蕴含着无限深意。 王重阳看到她点头的瞬间,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随即眼中迸发出难以形容的光彩。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默然转身走回座位,背影挺直了几分,仿佛卸下了某个沉重的枷锁。 【画面最后定格在杨过和小龙女对坐喝粥的温馨场景,以及旁边石室里杨过认真练功的身影。】 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 “灵雀飞舞练身手,一碗热粥暖古墓。前尘旧梦终有续,少年成长自可期。” 声歇,光灭。 只留下华山之巅众人无尽的唏嘘,和对古墓中那一小一少未来命运的期待。 第24章 人间烟火气 【天幕再亮,熟悉的古墓景象映入眼帘,这次还带着锅铲碰撞的清脆声响。 自打那碗蘑菇粥下肚,古墓里的日子仿佛悄悄变了点味儿。杨过依旧每日苦练他的天罗地网势,麻雀从九只加到十一只,小家伙在石室里扑腾得灰头土脸,身形却越发灵动。] “左边!右边!哎呦笨死了!”周伯通在华山之巅急得直跳脚,仿佛自己在场似的。不少年轻弟子被他逗得前仰后合。 [这日杨过好不容易拍落所有麻雀,累得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喘大气。小龙女飘然而至,俯身探了探他腕脉,淡淡道:“内力运转尚可。寒玉床的功效开始显现了。” 杨过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眼睛亮得像星星:“真的?姑姑,那我什么时候能像您这样在绳子上睡觉?” 小龙女瞥了他一眼,语气依旧清冷:“待你何时能闭着眼拍落八十一只麻雀再说。” “八十一只?!”好几个门派的弟子同时惊呼出声,一个个掰着手指头算,“这得练到猴年马月啊!” 杨过吐了吐舌头,正要撒娇,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咕叫起来。他揉着肚子眼巴巴道:“姑姑,今晚咱们还喝粥吗?我找到些野葱,可以炒个鸡蛋...” “随你。”小龙女转身往膳室走,雪白的衣袂在昏暗的光线下划过清冷的弧度,“记得通风。”] 光幕前顿时笑倒一片。 “好家伙,这就点上菜了!”洪七公拍着大腿直乐,笑得胡子乱颤,“小杨过可以啊,都会自备食材了!这要是在我们丐帮,怎么也得封个掌勺长老!” 黄蓉笑得直揉肚子,整个人歪在郭靖身上:“靖哥哥你瞧,你的好过儿都快成古墓专用厨子了!这伺候得,比宫里御厨还周到!” 郭靖望着儿子忙碌的小身影,又是好笑又是心疼:“这孩子...倒是把日子过出滋味来了。” 杨康也是欣慰地笑道:“好过儿!倒是和他娘一样会照顾人....” 最绝的是全真教那边——几个年轻弟子偷偷从行囊里摸出干粮,就着天幕里飘香的炒蛋啃得喷香。丘处机瞪了一眼,终究没忍心呵斥,别过脸悄悄咽了下口水。旁边郝大通低声道:“师兄,要不...明日让膳堂也炒个蛋?” 【画面转到膳室,杨过正手脚麻利地生火炒蛋。 铁锅是他在后山废窑里翻到的,油盐酱醋是分好几次从山外小镇捎回来的。十六岁的少年系着不知从哪找来的粗布围裙,颠勺的动作居然有模有样。] “嘿!这小子还真像那么回事!”点苍派掌门抚掌笑道,“比我门下那些只会练剑的强多了。” [小龙女安静地坐在石凳上,看着跳跃的灶火映亮少年专注的侧脸。当金黄的炒蛋端上桌时,她破天荒主动开口:“明日我去捉两只山鸡。” 杨过惊喜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姑姑要给我做叫花鸡?” “你来做。”小龙女夹起一筷炒蛋,细细品尝,“我吃。”] “噗——”周伯通把嘴里的果子喷了老远,笑得在地上打滚,“这丫头太精了!等着吃现成的呢!小杨过你亏大发了!” 连欧阳锋都难得扯了扯嘴角,说道:“小子伺候得倒周到。” 黄药师忽然冷哼一声:“炒蛋火候过了三分。”惹得黄蓉直撇嘴:“爹,您就别挑刺了!” 【正当众人沉浸在温馨氛围中时,天幕画面突然一切—— 竟是终南山巅的松林!但见王重阳挽着道袍袖子,正对着一堆锅碗瓢盆发愁。周伯通在旁边上蹿下跳:“师兄加油!要不要我帮你捉只鸡来炖汤?” 全真弟子们集体石化。马钰手里的拂尘“啪嗒”掉在地上,丘处机张着嘴活像吞了只鸡蛋,甄志丙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师、师祖他...”一个三代弟子结结巴巴,被刘处玄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看什么看!” 王重阳试探着生火,浓烟呛得他连连咳嗽。他对着虚空轻声说:“朝英...再等等,很快...” 林朝英在远处松树下静静伫立,月光穿过她的身形。当王重阳手忙脚乱熬出一锅焦糊的粥时,她突然抬手轻语道:“火候过了!” 闻言,王重阳眼圈蓦地发红,数十年来,这是她第一次回应他的心意。 整个华山之巅鸦雀无声。 洪七公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灌了一大口酒。 黄药师轻声道:“生死相隔...难为他还肯,如果可以的话....” 欧阳锋不禁冷笑一声,别过头去。 “师父...”全真教不少弟子都已泪流满面。丘处机长叹一声,悄悄抹了抹眼角。 洪七公突然蹦起来嚷嚷:“老叫花都看饿了!小杨过!下次多做点叫花鸡!给老叫花留个腿!” 这话引得众人哄堂大笑,总算冲散了弥漫的伤感。各派弟子纷纷掏出干粮,就着天幕里的烟火气吃得格外香甜。 【最后画面切回古墓,杨过正把烤得喷香的山鸡腿塞到小龙女碗里。 “姑姑快尝尝!我特意抹了野蜂蜜!” 小龙女低头咬了一小口,油渍沾上唇角。她下意识伸出舌尖轻舔,这个罕见的娇憨动作让杨过看呆了。] “哎呀呀!”黄蓉第一个叫起来,“龙姑娘害羞了!” 洪七公挤眉弄眼:“小杨过眼睛都直喽!” 周伯通扒着眼皮做鬼脸:“没出息!看傻了吧!” 连郭靖都忍不住笑了:“这孩子...” 没人注意的是,正在观影的甄志丙看到这一幕后,直接就是看呆了 仿佛就是仙女临凡,却食得人间烟火,更添了一种亲近的美好 威严的声音在夜色中悠悠响起: “今日观影已结束,请各位有序离场!” 声歇光灭,余味悠长。 只留下华山之巅众人意犹未尽的讨论声,和对明日天幕的无限期待。 第25章 花丛练功,埋下隐患 【天幕再亮,光华流转间,古墓中的岁月已悄然滑过两载春秋。 这两年里,杨过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瘦弱狼狈的少年。寒玉床的寒气日夜淬炼着他的筋骨,天罗地网势的修炼让他的身法灵动如燕。虽仍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跳脱,但眉宇间已隐隐有了武学大家的沉凝气度。 这一日,古墓深处的练功室内,夜明珠清冷的光辉洒在相对而坐的二人身上。小龙女缓缓收功,素来平静无波的玉容上罕见地掠过一丝极淡的忧色。 过儿。她轻声唤道,声音在空旷的石室中显得格外清晰,玉女心经最后一重,我已停滞半月有余。 杨过闻言立即正色:姑姑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关? 小龙女微微颔首,月光般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迟疑:这最后一重,需将全身功力凝聚于任督二脉,冲关之时会产生大量热气。若不能及时疏导,只怕...只怕会损伤经脉。 她顿了顿,终究还是说出了那个难以启齿的关隘:按照心经所述,修炼之时...需得解衣散热,方能尽全功。 杨过先是一怔,随即眼中闪过机敏的光彩。他想起平日里在后山采摘野果时,曾见过一处极为隐秘的所在。 姑姑莫忧。他展颜一笑,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后山有一片花丛,生得极为茂密,寻常人绝难发现。四周又有古树环抱,最是隐蔽不过。不如我们去那里修炼? 小龙女凝视他片刻,见他目光清澈,全无杂念,终于轻轻点头:也好。] 光幕前,众人看着这一幕,反应各异。 洪七公抚着胡须笑道:这小子,倒是会找地方! 郭靖却微微蹙眉,扯了扯黄蓉的衣袖:蓉儿,我总觉得此事欠妥。毕竟男女有别... 黄蓉调皮道:龙姑娘既然同意,想必自有分寸,你管那么多干嘛 周伯通早已按捺不住,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去花丛练功?有趣有趣! 【后山花丛,暗香浮动 这片花丛果然如杨过所说,极其隐秘。各色野花烂漫盛开,织成一道天然的屏障。高大的古树投下斑驳的影,将这片天地与外界隔绝。 二人相对而坐。小龙女缓缓褪去素白的外衫,只余一袭轻纱。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她如玉的肌肤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她神色依旧清冷,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开始吧。她轻声说,双手缓缓结印。 杨过收敛心神,依着玉女心经的法门,将内力缓缓渡入小龙女体内。两股内力甫一接触,便如水乳交融,在二人经脉间循环往复。花影摇曳,暗香袭人,一时间,这片隐秘的天地里只剩下内力流转的细微声响。 渐渐地,小龙女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周身泛起淡淡的红晕。这正是内力运行到极致的征兆。杨过不敢怠慢,全神贯注地引导着两股内力,助她冲击最后的关隘。 就在这关键时刻,忽听一声厉喝划破了宁静: 好一对不知廉耻的师徒! 花丛被粗暴地分开,赵志敬与甄志丙的身影赫然出现。赵志敬脸上满是鄙夷与得意,仿佛终于抓住了什么天大的把柄。甄志丙站在他身后,神色间却带着几分复杂。 杨过又惊又怒,第一时间抓起地上的外衫为小龙女披上,挺身挡在她身前。少年人的眼中燃着愤怒的火焰:赵志敬!你竟敢偷窥! 赵志敬冷笑道:若非跟踪多时,怎知你们在此行这苟且之事!枉你自称名门正派弟子,竟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勾当! 你辱我姑姑,该死!杨过怒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晃动,已到赵志敬面前。 这两年的苦修在此刻显现出成效。只见他双手翻飞,一招天罗地网使出,掌影重重,竟将赵志敬所有退路都封死了。赵志敬大惊失色,连退七步才勉强避开。] 好身法!光幕前,洪七公忍不住喝彩,这天罗地网势果然了得! 甄志丙见师兄受制,急忙拔剑相助。剑光闪动间,竟是全真剑法中的精妙招数白虹经天。然而杨过不闪不避,捡起一根树枝,反手一记玉女剑法中的纤云弄巧,后发先至,直指他咽喉要害。 妙啊!黄药师眼中闪过激赏之色,这一招以柔克刚,深得玉女心经三昧。 丘处机看得目瞪口呆,喃喃道:这才两年时间,此子的武功竟精进如斯... 周伯通更是兴奋地手舞足蹈,模仿着杨过的招式:这招好玩!这招也好玩!小杨过打得好! 不过数招之间,赵志敬与甄志丙已败相毕露。杨过长剑一振,剑尖堪堪停在赵志敬心口,只要再进一寸,便能取他性命。少年眼中杀机凛然,这两年来受的委屈、方才被辱的愤怒,都在这一剑之间凝聚。 过儿,不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龙女清冷的声音响起。她已经在一旁整理好衣衫,缓步上前,月光照在她绝美的容颜上,平静得不见一丝波澜。 姑姑!杨过急道,他们如此辱你... 小龙女轻轻摇头,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赵志敬和神色复杂的甄志丙,最终落在杨过脸上:你若杀了他们,便是欺师灭祖。全真教待你再是不公,终究对你有授艺之恩。我不愿你为此背上骂名,一生受人指责。 杨过握剑的手微微颤抖,眼中满是不甘,但在小龙女平静的注视下,终究缓缓垂下了剑尖。 小龙女转向面如土色的二人,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要你们立誓,今日所见,永世不得外传。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赵志敬与甄志丙相视一眼,在杨过虎视眈眈的注视下,只得指天立下毒誓。] 光幕前,众人看着这一幕,议论纷纷。 黄蓉点头赞叹:龙姑娘思虑周全。若是杀了他们,过儿这辈子都要背着弑师的骂名了。 洪七公却撇撇嘴:要老叫花说,就该狠狠教训这两个偷窥的小人!不过...这丫头说得在理。 欧阳锋冷哼道:妇人之仁!若是换作老夫,定叫他们永远开不了口。 待赵志敬二人狼狈离去后,花丛中重归宁静。小龙女望着仍自愤愤不平的杨过,轻声道:过儿,今日之事,你可明白我的用意? 杨过收起长剑,恭敬行礼:姑姑是怕过儿因小失大。杀了他们固然解气,却会毁了自己的前程。 小龙女微微颔首,月光照在她清丽的侧脸上:我不确定你将来是否要离开古墓...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罕见的温和:往后的路还长。我不愿你因为这两个小人,断送了大好前程。 杨过望着小龙女在月光下越发显得清冷出尘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忽然深施一礼:过儿明白了。多谢姑姑教诲。但过儿这条命是姑姑救的,只要姑姑还在古墓,过儿就不会离开!] 威严的声音在华山之巅缓缓响起: 花丛练功遭人谤,少年仗剑护师严。手下留情存善念,师徒情深义更坚。 声歇光灭。 最后定格的画面,是杨过搀扶着小龙女缓步返回古墓,夕阳的余晖将二人的身影拉得很长。花丛在晚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这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各派弟子仍在热烈讨论方才的打斗,对杨过的武功进步惊叹不已,也对小龙女的深明大义赞叹有加。夜色渐浓,华山之巅却因这番景象而久久不能平静。 第26章 患难见真情 【光幕上,古墓中光线朦胧。杨过扶着小龙女在寒玉床边坐下,她脸色虽还带着伤后的苍白,但气息已经平稳许多。 “姑姑,您感觉如何?”杨过关切地问。 小龙女微微摇头:“伤势已好了大半,再休养几日便可无恙。”】 “嘿嘿,这小子倒是挺会照顾人。”洪七公摸着胡子笑道,顺手从怀里掏出个鸡腿啃了一口。 郭靖欣慰地点头:“过儿确实懂事多了。” 黄蓉把头靠在郭靖肩上,笑着道:“这点倒是随了穆姐姐。” 这时光幕一角,林朝英端坐着观看,神色平静。旁边的林丫鬟轻声道:“小姐,看来龙儿已无大碍。” 少女时期的李莫愁凑过来,笑嘻嘻地说:“祖师婆婆,您看这位小师妹长得真好看,就是太冷了些。”她眨着灵动的大眼睛,满脸天真烂漫。 【半月后,小龙女正在指点杨过练剑,忽然墓外传来一声娇笑: “师妹,别来无恙啊!” 李莫愁带着洪凌波飘然而入,目光在小龙女身上转了一圈,笑道:“看来师妹伤势已愈,真是可喜。” 小龙女淡淡道:“师姐若是为玉女心经而来,只怕要失望了。”】 “坏了坏了!”周伯通急得直跳脚,“这女魔头果然又来了!” 洪七公把鸡骨头一扔,抹了抹嘴:“这次怕是要动真格的了。” 观影席另一端,林朝英微微蹙眉。少女李莫愁惊讶地睁大眼睛:“这是我吗?怎么看着好凶啊...” 林丫鬟却是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 【李莫愁冷笑一声,手中拂尘突然如银蛇出洞,直取小龙女面门。这一招“流云拂月”来得极快,尘丝根根直立,带着破空之声。 小龙女白袖轻扬,使出一招“素手折梅”,身形如弱柳扶风,在间不容发之际侧身避开。拂尘擦着她的鬓角掠过,削断几缕青丝。 “好身法!”李莫愁赞了一声,手上却毫不留情。拂尘一转,化作漫天银影,正是她的绝学“千丝万缕”,将小龙女周身要穴尽数笼罩。 小龙女足尖轻点,如蝴蝶穿花般在银影中穿梭。她虽然伤势初愈,但古墓派轻功独步天下,每每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杀招。白绫从袖中飞出,使出一招“玉女投梭”,直取李莫愁手腕。 两人一来一往,身影在古墓中交错。李莫愁功力深厚,每一招都带着凌厉劲风;小龙女则以柔克刚,招式精妙绝伦。拂尘与白绫相击,发出噼啪声响,在幽暗的古墓中迸发出点点火星。 “姑姑小心!”杨过急得大喊,却被洪凌波一柄长剑缠得脱不开身。 李莫愁久战不下,忽然变招。拂尘猛地收回,左掌悄无声息地拍出,正是她的独门绝技“赤练神掌”。这一掌来得诡异,掌心隐隐泛着青黑之色。 小龙女临危不乱,白绫如游龙般卷向李莫愁手腕,同时身形急退。但终究伤势未愈,动作慢了半分,掌风擦着她的左肩掠过,衣衫顿时裂开一道口子。 “师妹,还要负隅顽抗吗?”李莫愁得意一笑,攻势更紧。】 “不好!”郭靖猛地站起,“龙姑娘怕是支撑不住了!” 黄蓉紧张地抓住丈夫的手臂:“靖哥哥,龙姑娘伤势才刚好转,这般激烈打斗只怕...” 洪七公摇头叹气:“这李莫愁的武功确实了得,掌法中暗藏剧毒,小龙女能支撑这么久已是不易。” 周伯通急得抓耳挠腮:“这女魔头太不要脸,专挑人家伤好的时候来!” 观影席上,林朝英神色凝重。少女李莫愁看得目瞪口呆,喃喃自语:“未来的我...武功竟然这么高...可是为什么要对小师妹下此毒手...” 林丫鬟轻叹一声:“莫愁,你就这么想要玉女心经吗” 少女李莫愁连忙摆手,摇头道:“不,师父,我不想的” 【激斗中,小龙女突然退后数步,目光直视杨过: “过儿,你怕不怕死?” 杨过毫不犹豫:“和姑姑在一起,死也不怕!” 小龙女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即道:“那你去我房中,把床下的金铃取来。” 杨过应声而去。就在他转身的刹那,小龙女猛地拍向石壁上的机关!】 “哎呀!这傻小子!”周伯通急得直跺脚,“他怎么就这么听话地走了?” 洪七公一拍大腿:“完了完了,这丫头是要拼命啊!” 郭靖虎目圆睁,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观影席上,林朝英缓缓闭上眼睛,轻叹一声。少女李莫愁已经吓呆了,结结巴巴地说:“她、她这是要...” 【“轰隆——” 断龙石开始缓缓落下。 李莫愁脸色大变:“你疯了?!” 杨过闻声赶回,看到这一幕惊得魂飞魄散:“姑姑!” 小龙女站在落下的巨石前,白衣飘飘,回头与杨过深深对望。那双一向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温柔与决绝。】 光幕前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决绝的一幕震撼。 在场大部分女生都开始低头哭泣着,就连男生也不例外,也皆是被沉默代替。 洪七公难得收起笑脸,重重叹了口气。郭靖虎目含泪,黄蓉早已泣不成声。 周伯通喃喃自语:“这丫头...这丫头...” 观影席上,林朝英缓缓睁开眼,目光复杂。少女李莫愁已经哭成了泪人,林丫鬟轻轻拍着她的背,自己的眼眶也红了。 那威严的声音缓缓响起: “今日观影已结束,请大家有序离场!” 光幕在师徒二人最后对视的画面定格,那一望中的千言万语,让整个华山之巅都沉浸在一片悲壮之中。 第27章 重阳遗刻 朝阳初升,华山之巅云雾缭绕。观武场上,林朝英与王重阳各自端坐,气氛因昨日王重阳亲自下厨而略显缓和。全真七子侍立在王重阳身后,林丫鬟陪坐在林朝英身旁,少女李莫愁好奇地观察着两位祖师。 这时光幕亮起,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只见天幕上出现四个大字“重阳遗刻” 随后,画面一转,断龙石正轰然落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杨过身形一闪,如游鱼般滑了进来,稳稳落在小龙女身边。 “过儿!”小龙女又惊又喜。 杨过咧嘴一笑:“姑姑,我说过要和你在一起的。”] 洪七公不禁拍手称赞:“好小子,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他了!” 欧阳锋不屑道:“过儿可是我的义子,你喜欢有什么用?” [天幕上,李莫愁见状冷笑:“好个同生共死!”说罢拂尘一抖就要攻来。 小龙女急拉杨过:“随我来!”她玉手在石壁某处一按,一道暗门突然打开。二人闪身而入,暗门在身后合拢,恰好挡住李莫愁追来的拂尘。 李莫愁在门外怒道:“看你们能躲到几时!” 暗门内是一条狭窄的密道,杨过和小龙女屏息前行。忽然听到外面李莫愁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情急之下,杨过推开旁边一具石棺的棺盖。 “姑姑,快躲进去!” 二人刚躲进石棺合上棺盖,就听见李莫愁推门而入的声音。她在密道中仔细搜查,脚步声在石棺旁停留良久。 “师父,这石棺要不要打开看看?”洪凌波问道。 李莫愁沉吟片刻:“这石棺看起来沉重,他们未必躲得进去。先去别处找找。” 待脚步声远去,杨过这才松了口气。】 观武场上,众人看得屏息凝神。 “好险!”周伯通拍着胸口叫道,“这李莫愁真是狡猾!” 洪七公点头:“小杨过反应够快,龙姑娘对古墓机关也了如指掌。” 东侧席位上,林朝英微微颔首:“这孩子对古墓的机关很熟悉。” 西侧,王重阳淡淡道:“临危不乱,确实难得。” 【石棺内,杨过正要推开棺盖,忽然“咦”了一声:“姑姑,这棺盖内侧好像刻着字。” 借着棺缝透入的微光,只见棺盖上赫然刻着十六个大字: “玉女心经,技压全真。重阳一生,不弱于人。” 下方还有几行小字,详细记载着王重阳从暗藏的水路密道进入古墓。更提到在隔壁石室顶上刻下了他所言的不弱于古墓派的武功】 观武场上一片寂静。 林朝英猛地站起,玉容含霜:“好个不弱于人!我人都不在了,你还要争这个高低?” 王重阳面色不变,但握着拂尘的手微微收紧:“贫道只是陈述事实。” “事实?”林朝英冷笑,“那昨天那锅比海水还咸的鸡汤也是不弱于人?” 全真七子个个面露尴尬,马钰低声道:“师父...” 洪七公摇头叹道:“这两位也是祖师级别的人物了,怎么一见面就吵。” 【石棺中,小龙女轻声道:原来这古墓还有另外一条通道。过儿,我们去隔壁石室看看。 杨过在石棺底部发现机关,二人来到隔壁石室。抬头望去,只见室顶刻满了精妙武功。 小龙女细看后,按照其中治疗内伤的法门运功调息。 片刻后惊喜道:这治疗篇果然神奇,我的伤势好转了许多。 杨过也照着学习,忽然笑道:姑姑,这移魂大法和解穴点穴篇很是玄妙。还有这闭气秘诀,正好可以用来从水下密道离开。 二人在石室中专心修炼,不知不觉间武功都有精进。】 观武场上顿时一片哗然。 黄药师猛地站起:这是...《九阴真经》中的武功! 洪七公也认出来了:没错!这是移魂大法,这是解穴秘诀!王重阳,你竟然把《九阴真经》的武功刻在这里! 欧阳锋眼中精光暴射,死死盯着光幕:果然是《九阴真经》! 各派弟子纷纷骚动起来,个个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光幕上的经文内容。然而那经文在光幕上却显得十分模糊,只能隐约辨认出是一些图形文字,具体内容完全看不清楚。 怎么看不清楚啊! 这光幕为何要遮挡经文内容? 要是能学到一招半式就好了... 众人议论纷纷,都对这近在咫尺却又无法窥见的武林至宝感到惋惜。 周伯通急得直跳脚:师兄!你怎么把《九阴真经》刻在这里了! 东西两侧,林朝英与王重阳对视一眼。林朝英似笑非笑:原来你的不弱于人,是靠这所谓的什么《九阴真经》来证明的? 王重阳面露惭愧:贫道当年一时执着,确实有失身份。 黄药师摇头叹道:可惜啊可惜,这等绝世武功就在眼前,却偏偏看不清楚。 黄蓉却笑道:爹~这或许就是天意吧。若是人人都学了《九阴真经》,那这江湖岂不是要乱套了? 洪七公点头称是:蓉儿说得对,武功本为强身健体,若是人人都为争夺秘籍而厮杀,反倒违背了武学本意。 【那威严的声音缓缓响起: 观影结束,休息一下,马上回来 光幕渐暗,只见杨过与小龙女已在石室中将各项武功练得纯熟,正准备从水下密道离开。观武场上众人议论纷纷,都对这惊鸿一现却又无法窥其全貌的《九阴真经》感慨不已。】 第28章 逃出古墓 【光幕再亮,场景回到古墓石室中。李莫愁师徒已追至石室外,只听她冷笑道:师妹,你们逃不掉的!这古墓中的机关,我比你们更熟悉! 杨过与小龙女相视一眼,立即潜入水中。就在即将进入水道时,杨过突然返身,运起内力,双掌拍向石室顶部的九阴真经石刻。 你做什么?小龙女轻声问道。 杨过笑道:这等绝世武功,岂能留给李莫愁这等心术不正之人? 说罢,他运起全身功力,将石刻上除闭气功外的经文尽数毁去。石屑纷飞间,只留下闭气秘诀完好无损。】 观武场上,洪七公猛地站起:好小子!有气魄!这九阴真经若是落在李莫愁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周伯通拍手叫道:毁得好!毁得好!虽然这上面的九阴真经是不全的,但学会了也是很厉害的 黄药师微微颔首:懂得权衡利弊,此子确有见识。 王重阳轻叹:可惜了那些武功,不过...他做得对。 林朝英淡淡道:能当机立断,不愧是我古墓传人。 【这时李莫愁已破门而入,见状大怒:你们竟敢毁去经文!她急忙查看石室顶部,发现闭气功尚在,这才稍缓神色。 正当李莫愁想要闪身过来追击时 杨过忽然运转内力,双目如电直射李莫愁。这正是九阴真经中的移魂大法,李莫愁猝不及防,心神一荡,动作顿时慢了半拍。 接着在水中笑道:师伯,这闭气功就留给您老人家慢慢参详吧! 说罢拉着小龙女潜入水道。李莫愁气得脸色发青,却也不敢贸然下水追击。】 观武场上,洪七公对周伯通道:老顽童,你看那闭气功,是不是和我们学的有些不同? 周伯通仔细观看,挠头道:确实不太一样。这闭气功似乎更注重内力运转的法门,比我们学的要精妙些。 黄蓉好奇问道:七公,您和周大哥都会九阴真经? 洪七公笑道:老叫花只会其中的疗伤篇和总纲,还是当年靖儿所授。这老顽童倒是学了全本,在桃花岛上关了十五年,硬是把经文背得滚瓜烂熟。 周伯通得意地挺起胸:那是!不过师兄刻在这里的闭气功,确实比我学的还要高明。 光幕再亮,已是终南山后山景象。杨过携着小龙女从水潭中上岸,二人衣衫尽湿,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水光。杨过第一时间扶住小龙女,关切地注视着她略显苍白的脸。 姑姑,你感觉如何?伤势可还撑得住?少年声音中满是担忧。 小龙女微微摇头,唇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九阴真经中的疗伤篇确有奇效,内力运转已无滞涩。只是方才在水中闭气久了,有些气闷。 杨过这才松了口气,却仍不放心地搀扶着她:我们先寻个干燥处歇息。这终南山我熟悉,知道几处隐秘山洞。 二人穿过一片茂密竹林,杨过细心地在前面开路,不时回头照看。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光影,照在小龙女素白的衣衫上,竟让她苍白的脸色也添了几分生气。】 观武场上,洪七公抚须点头:这小子倒是细心,知道照顾人。 穆念慈轻声道:经此一劫,过儿似乎更懂事了。 郭靖欣慰道:他本性善良,只是从前太过跳脱。如今能这般稳重,实是难得。 东侧席位上,林朝英淡淡道:同生共死一场,自然不同。 王重阳微微颔首:患难见真情。 【不多时,二人寻到一处隐蔽山洞。洞内干燥通风,还有一眼清泉。杨过细心地将洞中收拾干净,铺上厚厚的干草。 姑姑稍坐,我去寻些野果充饥。杨过说着便要出洞。 且慢。小龙女叫住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这是古墓特制的金疮药,你方才手臂被岩石划伤,先敷上药。 杨过这才注意到自己左臂不知何时被划了道口子,心中顿时一暖。他接过药瓶,傻笑道:姑姑真好。 小龙女不再多言,盘膝坐下,开始运转九阴真经中的疗伤法门。只见她周身隐隐有白气缭绕,面色渐渐红润起来。】 观武场上,众人看得啧啧称奇。 黄药师凝神观察:这九阴真经的疗伤篇果然玄妙,竟能如此迅速地恢复内力。 周伯通跳起来叫道:这九阴真经这么厉害吗?我怎么不知道,哦,原来是我没受过大伤,没想起来用这个 王重阳肃然道:师弟莫要胡闹。武功贵在精纯! 洪七公却笑道:老叫花倒是觉得,多学几门功夫也没什么不好。不过这九阴真经的疗伤法门,确实比老叫花知道的任何疗伤心法都要高明。 【夜幕降临,杨过在洞口生起篝火,又采来些野果。二人相对而坐,火光在洞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姑姑,你的伤势可好些了?杨过关切地问。 小龙女微微颔首:已无大碍。这九阴真经中的疗伤法门确实神奇,配合我古墓派内功,竟有相辅相成之效。 杨过笑道:那移魂大法也很有趣。方才若不是突然使出这招,怕是要和李莫愁恶战一场。 小龙女正色道:九阴真经中的武功虽然精妙,但终究不是本门武学。你我既为古墓传人,当时刻谨记以玉女心经为根本。 姑姑说的是。杨过恭敬应道,不过我觉得,若是能将九阴真经中的精要融入本门武功,或许能另辟蹊径。 小龙女闻言若有所思,并未立即反驳。】 观武场上,黄药师赞许道:此子见识不凡。武学之道,本就该博采众长。 洪七公点头附和:不错不错,老叫花的降龙十八掌也曾借鉴别派武功的精要。 王重阳却道:话虽如此,但初学者最忌贪多嚼不烂。他们年纪尚轻,还是该以打好根基为重。 林朝英忽然开口:我倒觉得这孩子说得有理。武功若固步自封,终究难成大器。 【次日清晨,杨过早早起身练剑。他将全真剑法与玉女剑法交替施展,时而刚猛凌厉,时而轻灵飘逸。练到兴起时,忽然福至心灵,将昨夜琢磨的九阴真经要义融入剑招之中。 过儿,你这招纤云弄巧使得不对。小龙女不知何时已站在洞外观看。 杨过收剑行礼:请姑姑指点。 小龙女接过长剑,亲自示范:玉女剑法讲究以柔克刚,你这招中夹杂了太多刚猛力道,失了本意。 她剑势轻灵,如行云流水,正是纯正的玉女剑法。杨过凝神细看,忽然道:姑姑,若是配合九阴真经中的移穴之法,这一招是否能够更加出其不意? 小龙女闻言一怔,随即依言尝试。果然剑招更加变幻莫测,令人防不胜防。】 观武场上,众人看得目不转睛。 洪七公拍腿叫道:妙啊!这一改,威力何止倍增! 黄药师也颔首道:能举一反三,融会贯通,此子确实是个武学奇才。 周伯通兴奋地手舞足蹈:我也要学!这剑法改得真有意思! 王重阳与林朝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 想不到他们竟能如此活用九阴真经。王重阳轻叹。 林朝英唇角微扬:我古墓派弟子,终究是胜你的弟子一筹! 【这日午后,杨过正在林中采摘野果,忽听远处传来人声。他立即屏息凝神,藏身树后观察。 只见几名全真教弟子从林间走过,为首一人道:师父命我们搜寻古墓出口,务必找到杨过和龙姑娘的下落。 另一人道:听说李莫愁也在找他们,咱们得加快速度。 待他们走远,杨过才悄悄返回山洞,将所见告知小龙女。 全真教的人也在找我们?小龙女微微蹙眉。 杨过点头:看来赵志敬他们还不死心。 小龙女沉吟片刻:既然如此,我们更要小心行事。待我伤势痊愈,便立即返回古墓。】 观武场上,丘处机皱眉道:这些弟子行事太过张扬,反倒打草惊蛇。 马钰叹道:也是关心则乱。毕竟同是终南一脉,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遭李莫愁毒手。 王重阳淡淡道:缘分天定,强求不得。他们既已脱险,便该由他们自行抉择。 林朝英却冷哼一声:全真教若真有心,当初就不该纵容赵志敬欺凌同门。 【夜幕再次降临,洞中篝火噼啪作响。杨过将烤好的山鸡递给小龙女,自己则啃着野果。 过儿,你也吃些肉食。小龙女将山鸡分了一半给他。 杨过摇头笑道:姑姑伤势未愈,该多补补身子。我年轻力壮,吃些野果就够了。 小龙女不再多言,却将另一半山鸡又分了些给他。二人默默用着简单的晚餐,洞中气氛温馨。 姑姑,杨过忽然开口,等回到古墓,我想好好研习武功 小龙女抬眼看他:为何突然有此想法? 杨过正色道:经过这番磨难,我深知武功的重要性。若不是恰巧学了九阴真经中的闭气功和移魂大法,我们恐怕难逃此劫。我想变得更强,这样才能保护姑姑。】 观武场上,众人闻言无不动容。 郭靖虎目含泪:过儿真的长大了。 黄蓉轻叹:这孩子的脾性倒是和靖哥哥你有的一比,就是太倔了点 洪七公点头道:懂得承担责任,才是真男儿。 东侧席位上,林朝英眼中闪过一丝柔和:这孩子,倒是有情有义。 王重阳轻抚长须,微微颔首。 【小龙女凝视杨过片刻,轻声道:既然你有此心,回到古墓后,我便与你一同研习。只是切记,武功再高,也莫要忘了本心。 杨过郑重行礼:过儿谨记姑姑教诲。 火光映照下,少年目光坚定,少女神色柔和。洞外月光如水,终南山沉浸在宁静的夜色中。】 那威严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几分欣慰: 休息片刻,稍后继续! 光幕渐暗,最后定格在篝火旁相依的两人身影上。观武场上众人各怀心思,都知道这番磨难过后,杨过与小龙女的命运必将迎来新的转折。夜色渐深,华山之巅却因这感人一幕而久久不能平静。 第29章 不速之客 夜幕低垂,华山之巅的观武场上灯火通明。各派高手齐聚于此,凝神注视着光幕上显现的终南山夜景。一轮皎月当空,清辉遍洒山峦,为这片天地披上了银装。 光幕聚焦在后山一处隐蔽的山洞,洞内篝火跳动,映出两个相对而坐的身影。 杨过与小龙女正在运功调息,双掌相抵,周身白气缭绕。洞壁上投下的影子相依相偎,显得格外温馨。 观武场上,各派弟子或坐或立,屏息凝神。年轻弟子们窃窃私语,都在猜测接下来的发展。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看似闭目养神,但微颤的眼皮显露出内心的不平静。 洪七公捋着胡须,对郭靖低声道:这两个娃娃经历这番磨难,武功倒是精进不少。你看他们内力运转,已隐隐有大家风范。 周伯通蹦到光幕前,歪着头打量:有趣!这内功路数竟把古墓派和全真教心法融会贯通了。师兄,你这徒孙了不得啊! 黄药师微微颔首,手中玉箫轻转:能在生死关头悟出武学至理,这份天赋确实难得。 东侧席位上,林朝英与王重阳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赞许。林丫鬟侍立在一旁,轻声道:小姐,龙儿的伤势似乎已无大碍。 西毒欧阳锋独自坐在角落,目光锐利如鹰。他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光幕,手指轻轻敲击着蛇杖,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突然,一阵长笑声划破夜空,惊起林间宿鸟。 哈哈哈!乖孩儿,原来你在这里! 只见一个须发凌乱的老者如鬼魅般出现在洞口,正是发疯的欧阳锋。他衣衫褴褛,双目赤红,在月光下更显狰狞。】 观武场上顿时一片哗然。 是欧阳锋!洪七公猛地站起,打狗棒重重顿地,这疯子怎么找来了? 周伯通吓得往后一跳,躲到王重阳身后:师兄师兄!老毒物发疯啦,他如果要认我当儿子怎么办! 黄药师眉头紧锁:看他这模样,神志不清,怕是又要认儿子了。 郭靖双拳紧握:过儿小心! 各派弟子议论纷纷,一些年轻弟子从未见过西毒欧阳锋,此刻见到光幕中那狰狞模样,都不由倒吸凉气。几位丐帮长老暗自握紧竹棒,全真弟子也纷纷按住剑柄,全场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角落里的欧阳锋看到光幕中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迟疑。 他冷哼一声,蛇杖在地上重重一顿,显然对光幕中那个疯癫的自己极为不满。 【欧阳锋闯进山洞,一把抓住杨过,浑浊的眼中放出异样光彩:乖孩儿,爹爹找你找得好苦!快跟我学功夫! 杨过又惊又喜:爹!这些时日您去了哪里?】 观武场上,黄蓉捂嘴轻笑道:欧阳锋虽然作恶多端,但这般疯癫地寻找,倒也令人唏嘘。 穆念慈悄悄抹去眼角泪水:过儿终究是念着这份父子之情。 欧阳锋在角落里冷哼一声,低声道:荒谬!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欧阳锋突然注意到小龙女,眼中立即露出警惕。他身形如电,瞬间闪到小龙女面前,枯指疾点而出。 这女娃娃是谁?莫要偷学我的武功! 小龙女猝不及防,穴道被点,软软倒地。她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却未出声。】 观武场上众人无不色变。 卑鄙!洪七公怒喝一声,打狗棒在地上划出深痕,对女娃娃出手,算什么本事! 周伯通气得跳脚:老毒物不要脸!有本事跟我打! 王重阳皱了皱眉:这欧阳锋怎么越活越糊涂了! 林朝英冷哼一声,碧玉剑出鞘三寸。林丫鬟连忙按住她的手:小姐息怒。 李莫愁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复杂神色。她既为师妹受制而快意,又对欧阳锋的霸道行径不齿。 各派弟子义愤填膺,年轻气盛的弟子纷纷痛斥。几位掌门暗中运功,以防不测。 欧阳锋在角落里冷哼一声:妇人之仁!但目光始终未离光幕。 【杨过急忙上前:爹!她是我师父!您快解开她的穴道! 欧阳锋充耳不闻,拉着杨过往外走:乖孩儿,爹爹教你蛤蟆功,还有九阴真经... 杨过身不由己地被拉走,回头喊道:姑姑稍等,过儿去去就回! 二人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只留小龙女静静躺在山洞中。月光照在她素白衣衫上,宛如玉雕。】 观武场上,郭靖焦躁踱步:这可如何是好?龙姑娘被点了穴道... 黄蓉握住丈夫的手:靖哥哥莫急,过儿定会尽快回来。 洪七公重重坐下,猛灌一口酒:老毒物真是害人不浅! 各派弟子议论纷纷,都在为小龙女担忧。女弟子们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即冲进光幕救人。几位掌门各怀心思,有的思考如何化解危机,有的盘算局势变化。 欧阳锋在角落里微微颔首,似乎对光幕中自己的做法颇为赞同。 【月光如水,洒在山洞中。小龙女躺在地上,目光平静地望着洞顶,默默运功冲穴。 约莫一炷香后,一个青衫人影悄悄从树林中走出。甄志丙站在洞口,望着洞内的小龙女,脸上满是挣扎。月光照在他脸上,可见手指微颤,额角渗汗。】 观武场上顿时鸦雀无声,随即爆发出愤怒议论。 他要做什么? 全真教的脸都被丢尽了! 丘处机猛地站起,脸色铁青:志丙!他怎会在此! 马钰闭目不语,念珠急转。 孙不二拂尘直指光幕:孽徒! 王重阳缓缓睁眼,目光如电。 林朝英碧玉剑完全出鞘,直指西侧:好个全真高徒!王重阳,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弟子? 林丫鬟扶住气得发抖的林朝英:小姐息怒,龙儿一定会没事的! 少女李莫愁也是气急,拍案而起,指着全真教的方向喊道:甄志丙!你好大的胆子! 各派弟子群情激愤,年轻弟子痛斥甄志丙无耻。全真弟子面红耳赤,羞愧难当。 而混在人群中的甄志丙却是一脸茫然...... 欧阳锋邪目一转,盯着人群中的甄志丙,手中不禁用力,将蛇杖狠狠插入地面 警告道:“你最好祈祷小龙女安然无恙,否则全真教就准备好棺材吧!离开这华山,王重阳可救不了你们!” 【甄志丙在洞口徘徊,时而前进,时而后退。眼中充满痛苦挣扎,双手紧握,指节发白。月光下,他的影子在洞口来回晃动。 就在他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决心,即将踏入洞口的刹那,光幕骤然暗下。】 观武场上死寂片刻,随即爆发出震天怒斥。 无耻之徒! 全真教必须给个说法! 洪七公打狗棒砸地,青石板应声而裂:若这厮敢对龙姑娘无礼,老叫花第一个饶不了他! 周伯通挠头:这事儿闹大了,师兄,你说怎么办? 黄药师冷冷道:若甄志丙真做出不堪之事,全真教难辞其咎。 郭靖虎目圆睁。黄蓉轻拉他的衣袖:靖哥哥,且看后续。 东西两侧,林朝英与王重阳隔空对峙,气氛剑拔弩张。碧玉剑寒光闪烁,拂尘无风自动,空气中仿佛有无形剑气交锋。 林丫鬟剑指丘处机,怒声道:“丘处机你个伪君子,交出这么一个徒弟!敢不敢出来和我斗上一斗” 穆念慈紧张之色溢于言表,双手用力握住杨康,生怕天幕再出现什么坏消息 躺在地上的杨康也是愤怒到了极点,望向全真教的眼神里满是怨毒 恨恨地说道:“全真教!待我伤好之日,必将带领大金士兵踏平你们!” 各派弟子议论纷纷,猜测后续发展。年轻弟子好奇张望,年长者摇头叹息。 那威严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沉重: “今日观影已结束,请诸位有序离场! 光幕彻底暗下,只留华山之巅面面相觑的众人。夜风呜咽,星月无光,整个华山之巅笼罩在压抑气氛中。 各派弟子议论纷纷,猜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几位宗师各怀心思,都知道这件事将在武林掀起轩然大波 而今夜的全真教...注定不会太平! 第30章 全真败类,龙女离去 新的一天,朝阳初升,华山之巅却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中。观武场上各派人士早已就座,但今日的场面明显与往日不同。全真教席位四周空出一大片,不少江湖人士对他们投以鄙夷的目光,更有几位性情刚烈的掌门人直接背对全真教席位而坐,以示不屑。 昨夜观影结束后,有数十名热血上头的江湖人士连夜赶往终南山,在全真教山门前大声斥责。虽然被丘处机等人及时劝阻,但全真教的门槛上还是被人用剑刻下了伪君子三个大字。 洪七公环视四周,冷哼一声:这些牛鼻子,平日里道貌岸然,教出来的弟子却做出这等龌龊事! 周伯通难得安静地坐在王重阳身后,小声嘀咕:这下可糟了,全真教几十年的清誉都要被甄志丙这混账败光了。 东侧席位上,林朝英面罩寒霜,碧玉剑横在膝前,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林丫鬟侍立一旁,眼中满是忧虑与愤怒。少女李莫愁虽面无表情,但细看之下,眼底深处也藏着几分对同门受辱的愤怒。 全真教席位上,丘处机等人面色铁青。马钰闭目不语,手中念珠几乎要被捏碎。孙不二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若不是被几位师兄拉住,怕是早就去找甄志丙清理门户了。 角落里的欧阳锋闭目养神,似乎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光幕缓缓亮起,显露出昨夜中断时的场景。 甄志丙站在山洞入口,脸上满是挣扎。月光照在他扭曲的脸上,显出一种可怖的痴迷。最终,他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一块黑布,缓步走向洞内。】 观武场上顿时响起一片怒斥声。 住手! 无耻之徒! 林朝英猛地站起,碧玉剑铿然出鞘,剑尖直指光幕:甄志丙!你敢! 王重阳缓缓闭上眼睛,长叹一声:罪过,罪过。全真教清誉,毁于一旦。 【光幕中,甄志丙走到小龙女身边,颤抖着用黑布蒙住了她的双眼。小龙女微微一惊,但因穴道被制,无法动弹。 过儿...是你吗?小龙女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 甄志丙没有回答,只是痴痴地望着她绝美的容颜,颤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颈项...】 混账!一向稳重的马钰怒吼一声,须发皆张,这孽徒!这孽徒! 丘处机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满是痛心:志丙,你太让为师失望了! 孙不二更是气得脸色发白,一口鲜血喷出,若非被郝大通扶住,怕是已经晕厥过去。 林朝英手中碧玉剑寒光大盛,剑尖转向全真教席位:王重阳!今日若不给个交代,我古墓派与全真教势不两立! 王重阳叹息道:“我昨晚已经让马钰将赵志敬和甄志丙逐出全真教了,毕竟这天幕之事乃未来之事,尚未发生,我也不好处罚...” 少女李莫愁也站起身来,指着全真教众人骂道:好个名门正派!原来都是这般道貌岸然之辈... 她话未说完,但眼中的怒火却是真切。 各派弟子更是群情激愤,不少人已经拔出兵刃。若非几位德高望重的掌门在场压制,怕是早就爆发冲突。 穆念慈看到这一幕,几乎要晕厥过去,杨康连忙扶住她,低声安慰道:念慈,别急,过儿很快就会回来的。 【就在甄志丙想要进一步动作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树枝断裂的声响。他猛地一惊,像是被冷水浇头,急忙起身冲出山洞。 刚出洞口不远,就遇见从林间走来的杨过。 甄志丙?杨过诧异地看着他,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甄志丙强作镇定:我...我巡山路过 杨过挑眉笑道:甄师叔这么慌张?莫非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甄志丙顿感不安,匆匆离去。】 观武场上,众人看到这里,虽然知道小龙女未遭更大侮辱,但仍是义愤难平。 洪七公重重一拍大腿:这厮虽然及时收手,但已是大逆不道! 周伯通拍着胸口:还好还好,要是真做出那等事,老顽童第一个不答应! 黄药师冷冷道:虽未酿成大祸,但此举已是大逆不道。 黄蓉怒道:过儿怎么如此糊涂!竟未看出甄志丙的异常! 郭靖轻叹:这也怪不得过儿,他年纪尚轻,又怎会想到甄志丙会做出这等事。 【杨过回到山洞,为小龙女解开穴道。小龙女缓缓坐起,脸上泛起罕见的红晕,轻声道:过儿,你...你刚才为何要那样对我? 杨过一脸茫然:姑姑,您在说什么? 小龙女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她低下头,轻声道:过儿,我...我愿意做你的妻子。 杨过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姑...姑姑,您说什么?你是我的姑姑呀! 小龙女见他这般反应,脸上红晕更甚,却带着几分娇羞:你既已对我...对我那般,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杨过仍是茫然:姑姑,过儿真的不明白... 小龙女脸色渐渐变了,声音带着颤抖:你...你刚才不是已经... 她忽然停住,似是明白了什么,脸色瞬间惨白】 观武场上顿时一片哗然。 完了完了,龙姑娘发现不对劲了! 这可如何是好? 洪七公猛地站起,恍然大悟:龙姑娘一直以为方才对她无礼的是过儿! 周伯通急得抓耳挠腮:这下可糟了!这小杨过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光幕上,小龙女强自镇定,但声音已经带着哽咽:过儿,你...你当真不明白? 杨过仍是懵懂:姑姑,您今日说话怎么这般奇怪? 小龙女忽然凄然一笑:奇怪?是啊,是我太奇怪了... 她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衫,轻声道:过儿,从今往后,你不必再叫我姑姑了。 杨过大惊:为什么?您永远都是我的姑姑啊!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小龙女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身形摇摇欲坠:好...好一个永远都是我的姑姑!原来你也是这般薄情寡义之人! 说罢,她强提内力,身形一闪,已冲出山洞,消失在夜色之中。】 观武场上顿时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各种声音。 穆念慈看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过儿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啊...杨康扶住妻子颤抖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随即又化为深深的无奈。 这...这可如何是好? 龙姑娘伤势复发,又受此打击... 洪七公重重坐下,长叹一声:冤孽啊冤孽! 周伯通急得直跳脚:杨过这傻小子!他怎么就看不出来! 黄药师微微皱眉:这段误会,怕是要酿成悲剧了。 林朝英眼中闪过一丝痛色,碧玉剑缓缓归鞘,但眼中的寒意却更甚:全真教...好一个全真教! 少女李莫愁看着光幕,眼中神色复杂,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全真教众人个个面如死灰,丘处机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这孽徒!这孽徒!我定要将他就地正法! 王重阳长叹一声,拂尘轻摆: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这段误会,怕是难以化解了。 【光幕上,杨过仍是一脸茫然地站在山洞中,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看着地上的血迹,喃喃自语:姑姑...姑姑这是怎么了? 远处,小龙女的身影在月光下踉跄而行,每走几步就要扶住树木喘息,显然伤势已经复发。】 观武场上,众人看着这一幕,无不唏嘘。 郭靖焦急道:过儿快去追啊! 黄蓉轻声道:靖哥哥,这是他们命中该有的磨难,我们插不了手。 各派弟子议论纷纷,有的同情小龙女的遭遇,有的责怪杨过的迟钝,更多的则是对甄志丙和全真教的愤怒。 欧阳锋在角落里阴明一笑,似乎有了什么主意... 随后猛的从兜里掏出一个盒子,将里面紫色与绿色交融的粉末散向全真教之处 见状,王重阳赶忙弟子捂住口鼻,可却为时已晚 吸入粉末的弟子身上纷纷长出红斑,奇痒难耐,哀嚎之声不绝于耳 王重阳只得以内力帮弟子稳住伤势,慢慢祛毒 虽说与人打斗会落下天雷,但欧阳锋用毒粉,没有打斗,恰好钻了这个漏洞 洪七公见状本想帮助祛毒,他觉得虽然全真教弟子可恨,但终归还是有品德良善的 正当他走到全真教这边时,忽然看到一道身影:甄志丙! 洪七公歪嘴一笑:“总算是被我老叫花碰上了!” 说罢,一招见龙在田便打了出去 被打中的甄志丙只觉浑身骨骼好似碎裂了一般,加上毒粉给他带来的作用 是真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洪七公也因为出手而被天雷击中,但这次的天雷明显有所不同,所造成的伤害也只是让他感到一阵麻痹罢了。 由于洪七公的动手,全场开始乱作一团,兵器碰撞之声不绝于耳 天雷也一道又一道地落下 那威严的声音缓缓响起: 休息片刻,马上归来,请勿打斗! 光幕缓缓暗下,只留下华山之巅唏嘘不已的众人。这段阴差阳错的误会,让所有人都为之扼腕叹息。 而全真教众人更是羞愧难当,知道这件事将会成为全真教永远无法抹去的污点。夜风呜咽,仿佛也在为这段即将开始的悲剧哀叹。 第31章 白衣少女 【光幕渐亮,画面聚焦在一条尘土飞扬的官道上。 杨过独自一人行走着,原本英挺的少年此刻衣衫褴褛,满面风霜。这几天来,他踏遍了终南山周边的每一个角落,却始终找不到小龙女的半点踪迹。 这日他来到一座繁华的城镇,抬头看见天仙楼的金字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犹豫片刻,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观武场上,洪七公摸着胡子,对郭靖笑道:靖儿,你瞧这小子,跟你当年在张家口时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郭靖闻言露出温和的笑容:过儿这般执着,倒是让我想起寻找蓉儿时的情形。说着望向身旁的黄蓉,眼中满是柔情。 黄蓉抿嘴一笑,轻轻握住郭靖的手,眼里满是爱慕之意。 黄药师冷眼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一抽,握紧玉萧的手不禁用力,恨不得将郭靖当场格杀! 周伯通则已经迫不及待地掏出一个鸡腿啃了起来。 穆念慈望着光幕中儿子憔悴的模样,忍不住红了眼眶。杨康轻轻揽住她的肩,低声道:这孩子性子倔,随我。 角落里,欧阳锋拄着蛇杖,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壶酒,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而这个动作恰好被洪七公看到,不禁直咽口水 双手摩擦,讨好似地说道:“那个....老毒物啊,能不能把你这酒给老叫花尝尝呢。听说你西域的酒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面对洪七公的请求,欧阳锋却是来了兴趣。不怀好意地说:“想喝酒啊?容易啊,只要你说一句北丐洪七公不如西毒欧阳锋,我就给你” 语罢,在场众人皆是以戏谑的眼光看向洪七公,都在等着看洪七公会不会说出这句话 众人的目光看的洪七公脸颊稍红,接着就是对着欧阳锋冷哼一声后,返回了自己的位置 【天幕上,只见杨过上了二楼,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这个位置视野极好,可以看清整条街的动静。 小二,来壶酒,切两斤牛肉。他心不在焉地点了菜,目光却始终在街上来回扫视,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身影。】 这孩子...穆念慈轻叹一声,怕是连吃饭睡觉都在想着龙姑娘。 黄药师忽然开口:痴情总比薄情好。这话说得突兀,众人都是一愣。 周伯通一边啃鸡腿一边含糊地说:要我说啊,找人多没意思,跟我学武功多好玩!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杨过原本没在意,继续望着窗外发呆。可突然,他听见一个清脆的女声,那声音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他下意识地抬头——只见一个白衣少女的背影正走向邻桌,那身姿,那步态,竟像极了小龙女! 姑姑!杨过猛地站起,椅子哐当一声翻倒在地。他激动得双手发颤,眼眶瞬间就红了,抬脚就要冲过去。] 观影场上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 “这杨公子可真是想他姑姑笑入魔了呀” “谁说不是呢,现在只要是个穿白衣的漂亮女生,他都能给认成姑姑” “哈哈哈哈” 唉呀,认错人了!洪七公连连跺脚,这傻小子! 周伯通乐得手舞足蹈:哈哈哈,这下可闹笑话了! 黄药师微微摇头:连人都没看清就这般冲动,太过鲁莽。 郭靖面露忧色:只是过儿这般模样,怕是又要失望了。 黄蓉轻声道:这也怪不得他,思念成疾的人都是这样。 欧阳锋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依旧一言不发。 【果然,那白衣少女一转身,露出一张明媚的俏脸,杨过顿时呆住了。 这姑娘生得确实俊俏,眉目如画,整个人充满了英气,可哪里是他朝思暮想的小龙女? 他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颓然坐回椅子上,连酒水洒在衣襟上都浑然不觉。 我真是...想姑姑想得魔怔了...他苦笑着喃喃自语,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穆念慈看得心疼,一口气不顺便咳嗽了起来,一旁的杨康轻轻拍着她的背,自己的眉头也紧紧锁着。 林朝英冷冷地瞥了王重阳一眼:若不是你们全真教出了那样的败类,何至于此? 王重阳低头不语,静静地听着她的谴责.... 【突然,楼梯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三个彪形大汉手持兵刃冲了上来,径直朝那白衣少女扑去,奇怪的是他们都只有一边耳朵... 小贱人,看你往哪儿逃!为首的大汉狞笑道。 那白衣少女脸色骤变,地拔出腰间长剑。 只见她剑光一闪,直取对方咽喉,可惜身形微跛,剑招稍显滞涩,被那大汉轻易避开。】 三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姑娘,成何体统!洪七公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周伯通蹦跳着比划:要是老顽童在,一定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黄药师微微眯起眼睛:这姑娘的身法...似乎有些特别。 郭靖眉头微皱,面对这种事,他也是感到十分气愤的。黄蓉轻轻按住他的手:靖哥哥别急,你看过儿。 欧阳锋依旧冷眼旁观,但眼神中似乎多了几分兴趣。 【杨过本不想多事,可看到那少女身着白衣被人围攻,不由得设想如果小龙女也这般受人欺凌而无人相助!他心头火起,当即抓起桌上酒杯,运起内力掷出。 只听两声,两只酒杯带着凌厉劲风直射而出,精准地击中两个大汉的手腕。 哎哟!两人吃痛,兵刃应声落地。 场中的陆无双压力骤减,剑招顿时灵动起来。她一个巧妙的转身,剑尖直指第三人要害。 那汉子慌忙后退,杨过趁机一个扫堂腿,一声将他撂倒在地。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眨眼之间。】 观武场上响起一片赞叹。 打的好!洪七公拍案叫绝,这小子果然还是这么有正义感 黄药师难得露出一丝赞许之色:从他刚才那一手看,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内功,将来成就怕是不在我等五绝之下啊。 郭靖欣慰地点点头:过儿的武功确实进步不少。 黄蓉嘻笑道:这小杨过,倒是懂得怜香惜玉。 欧阳锋点了点头,虽未言语。但满意之色溢于言表,仿佛杨过真是他的儿子一般。 穆念慈终于露出了笑容:过儿长大了,知道帮助弱小了。 杨康点点头,欣慰地道:这孩子,总归是心地善良的.... 【三个汉子连滚带爬地逃走了,临走前还不忘撂下狠话。 陆无双转过身来,仔细打量着杨过。见他衣衫褴褛,却气度不凡,不由得微微一愣。 她撇了撇嘴,带着几分倔强说道:喂,傻蛋,谁要你多管闲事? 杨过不怒反笑,摸着鼻子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闻言,陆无双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问道:“你...真叫傻蛋啊?” 看着陆无双的模样,杨过玩心大起,故意说道:“是呀是呀,我就叫傻蛋,我爹娘从小就叫我傻蛋”] 陆无双白了杨过一眼,转身便要下楼。 可就在她转身的刹那,杨过便一步上前拉住了她....] 少女李莫愁望着天幕上陆无双的模样,不禁疑惑地挠挠头:“奇怪...为什么我一看到她,就有种想揍她一顿,甚至打死她的冲动!” 洪七公哈哈大笑:这姑娘的脾气,倒是跟蓉儿很像!只是这杨小子要拉住这姑娘干什么? 黄蓉嗔怪地看了师父一眼,嘴角却带着笑意。 那威严的声音缓缓响起: 今日观影已结束,请大家有序离场! 光幕渐渐暗下,众人仍在热烈讨论。 洪七公趁着众人不注意,一个闪身溜到欧阳锋身前,拎起胳膊将他带到人数稀少的地方 正当欧阳锋不解之时,只见洪七公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开口道:“那个...老毒物啊,刚才人多,老叫花不好意思,现在你可要把酒给老叫花尝尝啊!”随后便小声地接了一句“北丐洪七公不如西毒欧阳锋” 看着洪七公这般模样,欧阳锋顿感心情大好,自然也不会吝啬一瓶酒了。 随手将腰间的葫芦丢给洪七公,随后大笑地离开了华山 穆念慈依偎在杨康怀里,轻声道:康哥,我总觉得这姑娘和过儿之间,还会有一段故事。 杨康望着暗下去的光幕,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第32章 装傻戏红颜 朝阳初升,华山之巅云雾缭绕。各派武林人士陆续抵达观武场,三五成群地寒暄着。 洪七公一手拄着打狗棒,一手拎着酒葫芦,晃晃悠悠地走在最前头。他眯着眼睛打量四周,对身后的郭靖笑道:这华山自从有了这天幕之后,比当年论剑时可热闹多了。 周伯通一个跟斗翻到前头,蹦蹦跳跳地说:热闹好!热闹好!老顽童最喜欢热闹了!】 黄药师缓步走来,一袭青衫在晨风中轻扬。他淡淡扫了眼在场众人,便独自寻了处清静地方坐下,手中玉箫随意把玩着。 郭靖和黄蓉并肩而行,其中郭靖不时与相熟的门派掌门拱手致意。 黄蓉走到洪七公身后,用两只小手帮他捏肩,笑道:七公,您老人家倒是精神。 那是自然!洪七公哈哈一笑,拍了拍酒葫芦,有酒就精神! 全真教众人在王重阳的带领下肃然而至。全真七子和部分弟子紧随其后,个个神色凝重。昨夜之事显然让他们压力不小。 丘处机环视四周,见不少门派都对他们投来异样目光,不由得重重叹了口气。 师兄...郝大通欲言又止。 马钰低声道:今日且看光幕如何发展吧。 古墓派众人也到了。林朝英依旧面若寒霜,林丫鬟也紧跟在其身后。 少女李莫愁好奇地东张西望,今日来华山之人增加了不少,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多武林人士。 师父,全真教的人在那边!她小声说道 未等林丫鬟回答,只听林朝英冷哼一声:一群道貌岸然之辈罢了!】 穆念慈小心搀扶着杨康,两人不时低声交谈,目光中透着对儿子的牵挂。 欧阳锋最后一个到场。他拄着蛇杖,阴鸷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光幕上。 【光幕上,白光一闪,观影继续。 只见杨过突然一把抱住陆无双的腿,傻呵呵地笑道:媳妇儿,你别走! 陆无双又羞又急,用力推他:傻蛋,快放开我!谁是你媳妇儿!】 观影场上顿时炸开了锅。 女生皆是手捧吃食,双眼冒光,像是磕上了什么不得了的cp 而男生则是手拿本子狂记.... “原来只要这样就能找到媳妇吗?!我悟了!” “省省吧,也就人家杨少侠这颜值才能用上这招” “就是就是,就你这样的,怕是还没近身就被这姑娘一剑捅死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 洪七公一口酒喷了出来,摇头笑道:这小子,装疯卖傻倒是有一套,就跟被老毒物传染了一样! 闻言,一旁的欧阳锋白了他一眼,不满地敲了敲蛇杖 周伯通也是乐得直拍手:好玩好玩!这傻蛋装得真像! 黄蓉笑的捂起了肚子,戏谑的说:靖哥哥你看,这杨过现在的样子可比你傻多了 郭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辩解道:不是的蓉儿,过儿他是很聪明,这是装出来的。 【陆无双挣扎不得,突然灵机一动,从怀中掏出钱袋,取出一锭银子:傻蛋,你背我去集市,这银子就给你买糖吃! 杨过眼睛一亮,接过银子揣进怀里,乐呵呵地蹲下身:媳妇儿上来,我背你去!】 穆念慈看得直摇头:这孩子,怎么这般胡闹。 杨康应和道:我倒觉得他机灵得很。 林朝英则是面带不屑之色:“这小子也不太老实了,真该让龙儿打他屁股!”语言之中还有些许怒意 【与此同时,在镇外小路上,那三个被打跑的大汉正一瘸一拐地走着,嘴里骂骂咧咧。 那小贱人,不知从哪找来个小子做帮手... 恰在此时,一袭道袍的洪凌波路过,闻言停下脚步:你们说的,可是一个穿白衣的跛脚姑娘? 为首的大汉有些许生气,不满地怒道:“关你什么事啊,老子凭什么告诉你!” 言罢,只见李莫愁轻功上前,运起身法,手腕猛的一甩,浮尘丝瞬间便打中三人,当场将其三人杀害。 【另一边,杨过背着陆无双在集市上闲逛,陆无双不时指点他买这买那。 傻蛋,我要那个糖人! 好嘞媳妇儿! 陆无双拍他一下:不许叫媳妇儿! 杨过顿时就不乐意了,把陆无双放下来后,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快来看啊!快来看啊!媳妇打相公啦” 被杨过这么一闹,陆无双是又羞又恼,双手不停地拍打杨过,让他起来 周围路过的人也是纷纷看起了热闹,开始对着陆无双说教起来 一位上了年纪的大爷站了出来:“不是我说啊姑娘,这小伙挺好的呀,你看你穿的这么光鲜亮丽的,他却破破烂烂,一看就是对你很好,你怎么舍得下手打他呢!” 周围的人也是应和着】 观影场上顿时笑成一片。 洪七公笑得直拍大腿:“这小子!这小子!装疯卖傻的本事比老叫花还厉害!” 周伯通学着杨过的样子,也在地上打起了滚,还问师兄他是不是比杨过滚的还好 看着地上泥鳅一般的师弟,王重阳索性两眼一闭,假装自己看不见 黄药师难得地露出笑意:“这小子我是越来越喜欢他了,倒是可以继承我邪之名号” 郭靖看得直摇头:“这...这成何体统...” 黄蓉抿嘴轻笑:“靖哥哥,你瞧那姑娘的表情。” 【陆无双被众人看得满脸通红,又羞又气,跺脚道:“快起来!丢死人了!” 杨过滚得更起劲了:“不起不起!除非媳妇儿给我买糖人”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陆无双无奈,只得掏钱买了糖人塞给他。杨过这才一骨碌爬起来,傻笑着舔糖人。】 穆念慈看得哭笑不得:“这孩子...怎么这般顽皮...” 杨康却笑道:“倒是懂得怎么对付这刁蛮丫头。” 少女李莫愁在台下冷哼一声:“呸!油嘴滑舌,不是好东西。” 【傍晚,两人来到一间破庙。杨过生起篝火,熟练地烤着羊腿。陆无双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忽然问道: “傻蛋,你家里人呢?” 杨过手上的动作一顿,低声道:“都死了。我已经没有亲人了”但是转念一想,他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一个疼我的姑姑......” 陆无双闻言怔了怔,轻声道:“我姓陆...我爹娘也都不在了...”】 观武场上顿时安静下来。 洪七公叹了口气:“都是苦命的孩子。” 穆念慈已经红了眼眶,她的过儿真的太孤苦无依了... 【杨过忽然想起什么:“陆家...莫非是嘉兴陆家庄的陆家?” 陆无双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杨过正要回答,忽然眼珠一转,伸手去挠她痒痒:“管他什么陆家庄,现在你是我媳妇儿!” 陆无双又羞又恼,伸手要打他。杨过巧妙一闪,陆无双收势不及,竟自己点中了自己的穴道,顿时动弹不得。】 “原来如此”洪七公焕然大悟道:“这女娃娃原来是当年在陆家庄被带走的那一个,李莫愁居然没杀了她” 黄药师微微颔首:“怕是念及旧情吧...” 【就在这时,庙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一群丐帮弟子闯了进来,为首的一个弟子指着陆无双喝道: 就是这妖女!昨日打伤了我们兄弟! 杨过见状,立即缩到角落,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瑟瑟发抖,实则暗中观察着局势。】 观武场上,洪七公皱起眉头:这帮不成器的东西,居然以多欺少! 周伯通气呼呼地说:要打就单挑嘛,带这么多人算什么好汉! 郭靖神色严肃:丐帮弟子怎能如此行事。 黄蓉轻声道:看来这女子也不是什么善茬啊 【那弟子见陆无双动弹不得,冷笑道:妖女,今日就叫你尝尝丐帮的厉害!说罢便要上前。 躲在角落的杨过眼中精光一闪,随时准备出手。】 就在这时,那道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休息片刻,马上回来,请勿打斗!” 光幕渐暗,众人都屏息凝神,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第33章 妙手接骨,春心荡漾 【光幕上,破庙中的气氛剑拔弩张。几名丐帮弟子手持竹棒,缓缓逼近被点住穴道的陆无双。为首的丐帮五袋弟子冷笑道: 妖女,今日就叫你见识见识你丐帮爷爷们的厉害! 陆无双虽不能动弹,却倔强地瞪视着对方,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冷笑。】 观影场上,洪七公猛地站起,怒道:混账!丐帮功夫岂是用来欺负一个动弹不得的小姑娘的? 周伯通也跳脚道:以多欺少,不要脸! 欧阳锋不屑地讥笑:丐帮的弟子,如今都这般出息了?我看跟全真教有的一比啊! 郭靖面色凝重:若是丘道长在此,定不会允许他们这般行事。 【就在那五袋弟子举棒欲击之时,躲在角落的杨过突然的一声大哭起来: 不要打我媳妇儿!要打就打我好了! 他一边哭喊,一边连滚带爬地扑到陆无双身前,看似慌乱,实则巧妙地将她护在身后。那五袋弟子被他这一闹,顿时愣住了。】 洪七公见状,转怒为喜:妙啊!这小子装疯卖傻的本事真是一绝! 周伯通拍手笑道:这杨小子太对我老顽童胃口了,将来我一定要跟他结拜为兄弟~ 郭靖:“?!” 黄药师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临危不乱,倒是难得。 【那五袋弟子恼羞成怒,举棒便向杨过打来。杨过看似惊慌失措地往后一退,脚下却巧妙地一绊,那弟子收势不及,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哎呀呀,大哥你怎么摔倒了?杨过装作要去扶他,暗中却用脚尖在他腰间轻轻一点。】 漂亮!洪七公拍腿大笑,这一脚踢得恰到好处,既解了围,又没暴露武功! 周伯通乐得直打滚:好玩好玩!这傻蛋太有意思了! 穆念慈看得心惊胆战:过儿这般冒险,万一被识破可如何是好? 杨康却笑道:放心,这孩子机灵着呢。 【其余丐帮弟子见首领吃亏,纷纷围了上来。杨过一边装出害怕的样子往陆无双身后躲,一边暗中运劲,悄悄解开了她的穴道。 陆无双一得自由,立即拔出长剑,娇叱一声:谁敢上前! 她剑光闪动,瞬间便刺中两人手腕。众丐帮弟子见她突然恢复行动,都是一惊。】 观影场上,少女李莫愁看得目不转睛,她没想到古墓派的武功还能这么玩 林朝英淡淡道:看似胡闹,实则处处透着机心。 王重阳微微颔首:此子注定不凡 【杨过见陆无双已脱险,立即又装起傻来,躲在她身后大喊:媳妇儿保护我!他们都要打我! 陆无双又好气又好笑,一边挥剑对敌,一边嗔道:傻蛋,躲远些! 她剑法灵动,虽腿脚不便,却也将一众丐帮弟子逼得节节败退。】 洪七公捻须微笑:这姑娘剑法倒是不错,就是火候还差些。 周伯通蹦跳着比划:要是我来打,一个空明拳就把他们都打趴下! 欧阳锋不屑地道:“你还需要出拳?我一个毒粉就能让他们生不如死了” 【光幕上,就在陆无双击退丐帮弟子,转身要与杨过说话时,一个原本躺在地上装死的丐帮弟子突然暴起,一脚狠狠踹在陆无双腰间。 一声脆响,陆无双痛呼一声,踉跄倒地,脸色瞬间惨白。 那丐帮弟子见偷袭得手,转身就想逃走。却见杨过眼中寒光一闪,右脚轻轻一挑,地上的一根木棍应声飞起。 “想走?”杨过冷哼一声,木棍带着破空之声直射那弟子后心。 “砰”的一声,那弟子应声倒地,抱着腿惨叫起来。] 观武场上,洪七公拍案叫绝:“好小子!这一脚踢得漂亮!” 黄药师微微颔首:“这姑娘太大意了,不过杨小子这一脚力道精准,时机恰当。” 欧阳锋却是冷哼道:“斩草不除根!大忌” 【光幕上,陆无双疼得冷汗直流,咬着牙道:“我...我肋骨断了...” 杨过凑近道:“我帮你接上好不好?” 陆无双瞪了他一眼:“你?你会接骨?” “怎么不会?”杨过理直气壮地说,“我小时候常给家里的牛接骨,一接一个准儿!” 陆无双气得想打他:“你...你拿我跟牛比?”】 观武场上顿时爆发出哄笑声,但东侧席位上,林朝英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胡闹!”她冷冷道,“既与龙儿有情,岂可再与其他女子这般亲近?” 林丫鬟连忙低声劝慰:“小姐息怒,过儿这也是为了救人...” 【杨过认真道:“不管牛还是人,骨头不都一样吗?你快躺好,我得先把你外衣脱了。” “什么?!”陆无双又羞又急,“你敢!” 杨过理直气壮:“不脱衣服怎么接骨?难不成隔着衣服摸骨头?” 陆无双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半晌才红着脸道:“那...那你闭上眼睛!”】 此刻光幕突然放大,将两人身形模糊处理,只能看清面部表情。 观影场后排的一些年轻弟子顿时发出失望的嘘声。 “看什么看!”洪七公回头瞪了一眼,“都给老叫花规矩点!” 周伯通挤眉弄眼:“怎么遮住了?老顽童还想学学怎么接骨呢!” 【杨过果然叫道:“闭上眼睛我还怎么接骨?看不见怎么找断骨在哪?” 陆无双又羞又急,带着哭腔道:“我不管!你就是要闭上眼睛!” 杨过见她疼得厉害,只得妥协:“好好好,我闭眼就是了。”】 林朝英冷哼一声:“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王重阳轻叹:“医者仁心,朝英何必太过苛责。” 【杨过闭上眼睛,小心翼翼地伸手。陆无双紧张得屏住呼吸。就在这时,她借着月光看清了杨过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虽带着几分稚气,却是个俊俏少年。她心头突然一跳,脸上泛起红晕。] 光幕虽然模糊,但陆无双脸上的红晕和迷醉的表情依然清晰可见。 场下众多女弟子在近距离看清杨过的相貌后,纷纷两眼放光。 林朝英手中的茶盏“啪”地一声碎裂。 “不知廉耻!”她怒道。 林丫鬟连忙收拾碎片,低声道:“小姐,这陆姑娘也是情窦初开...” 【突然,杨过摸索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一处柔软。 陆无双惊叫一声:“你...你往哪摸呢!” 杨过慌忙缩手:“我...我看不见啊!” 陆无双又羞又恼,一把抓住他的手,按在肋骨断裂处:“是这里啊!傻蛋!”】 观影场后排又响起一阵猥琐的笑声,几个弟子交头接耳,目光暧昧。 “闭嘴!”郭靖猛地站起,虎目圆睁,“再有多言者,休怪郭某不客气!” 那些弟子顿时噤若寒蝉。 【杨过凝神运气,手下猛地一用力。“咔嚓”一声,断骨接上。陆无双疼得惨叫一声:“啊!” 杨过一惊,下意识睁开眼睛,正好看见陆无双衣襟散乱的模样。他顿时呆住了。 陆无双又羞又气,也顾不得疼痛,抓起身边的稻草就朝他打去:“你个登徒子!谁让你睁眼的!” 杨过抱头鼠窜:“我...我不是故意的!”】 林朝英面色铁青:“好个杨过!竟敢...竟敢...”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洪七公连忙打圆场:“林女侠息怒,这小子也是无心之失。” 黄药师也是应和道:“少年人难免犯错,更何况还是无意之举,何必动怒呢” 欧阳锋却是有不同的见解:“我倒觉得这女子与过儿挺般配的,跟她在一起,感觉过儿都轻松了很多!” 此言一出,场中的过龙党可就不答应了,纷纷小声蛐蛐起来 林朝英当即剑指欧阳锋,怒声说道:“你就是杨过的什么狗屁义父?敢不敢与我斗上一斗!” “有何不敢”欧阳锋淡淡的说道,因为他清楚这华山是不允许打斗的 而出了华山众人就会回到原来的地方,所以他才会有恃无恐,不给这位古墓派祖师面子 林朝英似乎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再加上王重阳和洪七公众人都在劝架,她也就只能沉着脸重新坐下了 【打闹过后,陆无双忽然安静下来。她整理好衣衫,偷眼看了看一脸委屈的杨过,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傻蛋...谢谢你。” 杨过揉着被打疼的脑袋,嘟囔道:“帮你接骨还要挨打...” 陆无双破天荒地没有回嘴,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朝英猛地起身:“走吧,今日就到此为止吧!”说罢拂袖而去,身影逐渐变得虚幻直至消失。 林丫鬟拉着李莫愁急忙跟上,回头对众人歉然一笑。 这时,那威严的声音缓缓响起: “休息片刻,稍后归来,请勿打斗!” 光幕渐暗 洪七公摇头苦笑:“这下可把林女侠气坏了。” 周伯通歪着头:“老顽童觉得挺有意思的啊!” 黄药师若有所思:“情之一字,最是难解。” 黄蓉动手拍了下郭靖的胳膊,不怀好意地笑道:“你这侄子的女人缘可真好啊,就跟靖哥哥你一样” 闻言,郭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过儿可胜我太多了,他长的又英俊,天赋又是极佳,品德又如此良善....” 黄蓉点了点头,顺着他的话应道:“对对对,女人缘也好,见一个爱一个的,不像某些人,只想做‘安达‘!” 郭靖顿时就哑火了,不知道怎么为自己辩解一番..... 而那些年轻弟子们还在回味刚才的一幕,窃窃私语。 第34章 结伴江南 【光幕中,杨过刚为陆无双接好肋骨,两人一番关于“闭眼”与“摸骨”的嬉闹争执后,陆无双终是因伤痛和疲惫,沉沉睡去。杨过也靠在墙边,正准备调息片刻。 突然,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虽是轻盈,却带着一股森然寒意。 杨过瞬间睡意全无,一个闪身溜到破庙之中,顺着窗户向外望去 只见一个道姑打扮的中年美妇,手持拂尘,缓步而入,正是赤练仙子李莫愁。她身后跟着弟子洪凌波。 李莫愁目光冷冽,扫过破庙,最终定格在惊醒过来、面露惊恐的陆无双身上。 “无双,好徒儿,你让为师好找。”李莫愁声音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把《五毒秘传》交出来吧。”】 陆无双心知硬抗必死,急中生智道:“师父,书……书被丐帮和全真教的人抢去了!” 李莫愁眼中寒光一闪,冷笑一声:“是么?凌波,送她上路。”】 观影场上,众人神色骤紧。 洪七公浓眉倒竖:“又是这女魔头!欺人太甚!” 郭靖面沉如水,双拳紧握:“对重伤之人下此毒手,实非正道所为!”他性情敦厚,见此情景,胸中怒气难平。 欧阳锋则嗤笑一声,语带讥讽:“嘿,死到临头还想借刀杀人?小丫头心思倒是活络,可惜在李莫愁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他更在意的是手段与效果,而非对错。 少女黄蓉眨着灵动的大眼睛,扯了扯郭靖的衣袖,低声道:“靖哥哥,你且看吧,你那机灵古怪的侄儿,定有法子。”她非但不甚紧张,反而流露出看好戏的神情,似乎对杨过颇有信心。 【洪凌波应声拔剑刺来。陆无双难以闪避,眼看剑尖及体。千钧一发之际,杨过猛地一脚踢向身旁将熄的篝火! “呼啦!” 带着火星的柴草灰烬漫天飞扬,直扑李莫愁师徒面门。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饶是李莫愁武功高强,也不由得挥袖格挡,视线一时受阻。 “媳妇儿快跑!”杨过大吼,趁机拉住陆无双的手,发力冲出破庙。】 “妙啊!”洪七公转怒为喜,拍案叫绝,“攻其不备,火中取栗!这小子,总能想出歪……呃,是妙招!” 周伯通乐得手舞足蹈,模仿着杨过的动作:“踢得好!烧她道袍!哈哈,好玩好玩!” 黄蓉也是嫣然一笑,对郭靖道:“瞧见没?我就说他有办法。这份急智,可比某些老实人强多啦!”说着,促狭地瞟了郭靖一眼。 郭靖闻言,无奈地摇摇头,但紧绷的神色也缓和了不少。 【两人冲出破庙,陆无双因肋伤举步维艰。“傻蛋!你别管我了!快跑!”她用力想推开杨过。 杨过却充耳不闻,眼见李莫愁拂开灰烬,杀气腾腾追来,他二话不说,猛地弯腰,一手抄起陆无双腿弯,将她打横抱起,发力向黑暗中狂奔! “你!”陆无双惊呼,脸颊瞬间滚烫,挣扎道,“放我下来!” “别动!想死吗?”杨过低喝,语气不容置疑,脚下更快,专挑杂草乱石之处疾行。】 观影场上响起一阵低呼与议论。 洪七公捻须微笑:“嘿嘿,这小子关键时刻倒有担当,是条汉子!” 一些年轻女弟子看到杨过如此霸道地抱起陆无双逃亡,眼中不禁异彩连连,低声交头接耳:“杨少侠好生英勇!”“若是有人这般对我就好了……” 欧阳锋冷哼一声,评价却偏向实用:“抱人狂奔,最耗气力,若非情势危急,实非上策。不过……这份决断,倒也不差。” 【光幕中,杨过抱着陆无双发足狂奔,直至力竭,眼见前方有一处茂密灌木,想也不想便钻了进去。 他将陆无双轻轻放下,自己则瘫坐在地,却是不敢大口喘气,汗水顺着下颌滴落。 这草丛深处比外面看着更显狭小,两人几乎是肩挨着肩,腿碰着腿挤在一起。方才逃命时顾不上什么,此刻骤然安静下来,这过近的距离便生出几分难以言说的局促。 夜风掠过草叶,带来沙沙的轻响,反而衬得这方小天地格外寂静,静得能清晰听到彼此还未平复的喘息声。 陆无双能感觉到身旁少年身上传来的温热,还有那带着汗意和尘土气息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活生生的、让人心安的感觉。 她脸上有些发烫,偷偷侧过脸,借着缝隙里透进的微光,看向杨过。他额发濡湿,黏在颊边,胸口仍在起伏,但那双眼睛在暗处却显得格外亮,警惕地注视着外面的动静。她忽然觉得,这个“傻蛋”好像……也没那么傻了。] 观影场上,众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反应各异: ·洪七公看得津津有味,捻着胡须,嘿嘿低笑:“这小子,傻人有傻福啊!这荒山野岭的,倒是……嘿嘿……”他语气促狭,显然觉得十分有趣。 郭靖眉头微皱,他天性敦厚,觉得男女授受不亲,如此紧密相依实在不合礼数。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觉得这是为了躲避追杀,情有可原,最终只是摇了摇头,闷声道:“过儿……也是为了保护陆姑娘,不得已而为之。” 场下的年轻弟子们,尤其是男弟子,不少都向杨过投去混合着羡慕和嫉妒的目光,觉得这小子真是走了桃花运。 而女弟子们则大多面露同情或向往之色,觉得在这危急时刻,能有这样一个少年英雄不顾自身安危,提供如此有安全感的庇护,实在是……太令人心动了。 ........ [杨过全神贯注听了半晌,确认外面再无脚步声和衣袂带风之声,那要命的危机感才渐渐散去。 心神一松,疲惫感更是潮水般涌来。他稍稍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腿,却不小心碰到了陆无双的伤处。 “嗯……”陆无双忍不住轻哼一声。 “对不住对不住,”杨过连忙低声道歉,下意识地想挪开些,奈何空间实在有限,动作显得笨拙又尴尬。 陆无双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之前那点羞恼不知怎的就散了,反而低低说了一句:“没……没事。”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两人便不再说话,静静躲在草叶的庇护下。偶尔有夜虫鸣叫,或是远处不知名野兽的低嚎,都让陆无双不自觉地往杨过那边靠紧一分。 杨过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知她伤势不轻又受惊吓,便也由着她,甚至稍稍调整了姿势,让她能靠得更舒服些。 就这么躲了约莫一二个时辰,天色由浓墨转为灰蒙,林间的鸟鸣开始清脆起来。杨过再次凝神细听,四周除了清晨的生机,再无一丝异响。 “应该走了。”他压低声音说道,率先拨开草丛,谨慎地探出头四下张望,晨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 确认安全无虞,他才回身,伸手将陆无双扶了出来。 两人站在晨光熹微中,皆是头发蓬乱,衣衫被露水与草叶染得狼狈。 陆无双看着杨过脸上沾着的草屑,想笑,又想起昨夜种种,心头却是暖暖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傻蛋……多谢你啦。” 杨过随手抹了把脸,咧嘴一笑,那惫懒劲儿又回来了:“谢什么,你是我媳妇儿嘛。” 这话若在平时,陆无双定要瞪眼驳斥,此刻却只是微微红了耳根,竟没出声反驳。 她沉默了一下,抬眼望他,眼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期盼:“对了傻蛋,你接下来要去哪里?我……我要去江南,你肯不肯陪着我一起去?” 杨过脸上的笑容淡了淡,目光望向远处连绵的山峦,带着显而易见的牵挂:“我……我得去找我姑姑。” 陆无双心头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沉甸甸的,那股说不清的失落和委屈涌上来,大小姐脾气顿时发作,扭过头赌气道:“好啊!那你去找你姑姑好了!让我一个人去江南,被李莫愁打死算了!反正我死了也没人心疼!” 见她眼圈微红,语气哽咽,又想起她伤势未愈,杨过心头一软,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啦好啦,怕了你了。我陪你去就是了。说不定……说不定在路上也能打听到姑姑的消息。” 陆无双听他答应,心中一喜,可那句“打听姑姑的消息”像根小刺,扎得她不舒服。 她忍不住撅起嘴,带着几分酸意和好奇追问:“你姑姑……你姑姑究竟是怎样的人?让你天天挂在嘴边?” 杨过望向天际那轮渐渐清晰的朝阳,眼神变得异常柔和,语气里满是毋庸置疑的认真与倾慕:“我姑姑……她是世上最好、最美的人。” 杨过那句“最美的人”余音未落,陆无双心头一刺,莫名酸涩。 她忽地凑近,在他颊上飞快一啄,随即退开,强装凶狠:“哼!” 杨过一愣,指尖触过残留的温热,眼珠转了转,竟摊手道:“这可不在服务范围之内啊!得加钱...” 陆无双霎时涨红了脸:“无赖!”扬手便打。 杨过笑着躲开:“车马费、住宿费一并加了?保管送你到江南!” 两人一追一逃,林间喧闹起来。】 光影消散,唯留众人对那少年男女即将启程的江南之行,生出无限遐想。 观影场上,反应各异。 洪七公哈哈一笑:“这小子,还是个情种!不过‘世上最好的人’?嘿嘿,小姑娘不服气了。” 黄药师淡淡道:“年少慕艾,心中自有白月光。这陆家女娃,怕是难入其心了。” 周伯通才不管情愫纠缠,只觉热闹:“去江南好!听说江南点心可好吃啦!” 黄蓉却是看得津津有味,用手肘轻轻碰了碰郭靖,低笑道:“靖哥哥,你看你这侄子,惹女孩子伤心的本事,可比他的武功还厉害三分呢。这陆姑娘怕是真要难过一阵子了。” 郭靖笑了笑,没有反驳,也是认同了黄蓉观点 欧阳锋冷哼一声,语带不屑:“优柔寡断!大丈夫行事,当断则断。既要护花,又心系他人,徒惹烦恼,不成大器!” 场下的年轻弟子们更是议论纷纷 尤其是刚进来观影的女弟子,因为错过了前面的剧情,对那素未谋面的“姑姑”升起了强烈的好奇,甚至有些不服气,同时也为陆无双抱不平,觉得杨过实在有些“过分”。 这时,威严的声音压下议论: “今日观影结束,请有序离场!” 第35章 借轿讨欢心,危机再临 新一日的华山观影,晨光透过薄雾洒在山巅,各方人马陆陆续续都到齐了。今儿个场上多了两张新面孔,惹得大家多看了几眼。 一个穿着鲜艳蒙古袍的姑娘格外显眼,正是华筝公主。 她一被接引过来就好奇地东张西望,看到郭靖时眼睛一亮,大大方方地挥手喊道:郭靖!声音清脆响亮,带着草原儿女特有的爽朗。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前排,挨着郭靖坐下,叽叽喳喳地问:这是哪儿啊?怎么这么多人?哎,那个光幕是什么? 另一个是位面容慈祥的妇人,郭靖连忙起身迎上去: 靖儿!李萍拉着儿子的手,仔细打量着他,眼圈微红,好好,娘没事。看到郭靖身边的黄蓉,她脸上笑开了花,蓉儿也在,真好。 黄蓉乖巧地喊了声:伯母~ 华筝这才注意到李萍,立刻站起来挽住她的手,笑容灿烂:伯母,你也来啦~ 李萍温和地点点头,表示回应 这时,古墓派众人也到了。林朝英依旧清冷出尘,在林丫鬟的陪同下缓步而来,少女李莫愁跟在身后。她们选了个僻静处坐下,与全真教众人遥遥相对。 全真教那边,王重阳依旧仙风道骨,端坐首位,身后是全真七子。丘处机面色严肃,马钰则显得平和许多。 周围的人都小声议论着。这时,那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观影开始。 【光幕亮起,画面中是那条熟悉的乡间小路。杨过和陆无双一前一后走着,两人都带着些狼狈。 就在这时,光幕给了杨过一个清晰的正面特写。] 李萍原本温和的目光突然凝住了,她微微前倾身子,仔细端详着光幕中那张俊朗的少年的脸,喃喃道:这孩子...这孩子怎么长得这般像...像杨叔叔年轻的时候... 郭靖闻言,向她解释了一番,并告知天幕上所放映的皆是未来之事 李萍这才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却是轻轻叹了口气:原来是杨叔叔的孙儿...都这么大了... 郭靖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接着说道:“娘,康弟此时也在这里,只是他的情况....不太乐观” 华筝在一旁听得好奇,凑过来问:你们在说谁啊?那个光幕里长得挺俊的小子吗? 古墓派那边,林朝英看到杨过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虽然她早已默许了小龙女与杨过的情意,但昨天观影杨过的所作所为太令她生气了! 【光幕中,陆无双靠在杨过背上,皱着眉问:傻蛋,我们到底要走到什么时候啊? 经过一场逃亡,杨过也是一脸困倦:累死我了,我俩找个地方睡一觉先。 睡、睡觉?陆无双的脸地红透了,你!你这臭傻蛋,胡说什么!谁要跟你...跟你一起...那个! 杨过装得特:啊?我说我要找个地方睡觉啊?媳妇儿,你...你想哪儿去了?莫非...你想跟我一起睡? 你闭嘴!陆无双羞得直拍其后背。】 观影场上顿时笑成一片。 哈哈哈!洪七公笑得直拍大腿,这杨小子,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周伯通捏着嗓子学陆无双:谁要跟你一起那个!哪个呀?老顽童听不懂! 郭靖看得直摇头:过儿这孩子,说话太孟浪了。 黄蓉笑嘻嘻地撞他一下:靖哥哥,你呀,太老实。明明是你侄子说,是陆姑娘自己想歪了。 华筝看得津津有味,拍手笑道:这小子有意思!比我们草原上的小伙子还会逗姑娘开心! 李萍看着这一幕,却是温和地笑了笑:这孩子是挺机灵,就是皮了点,这一点但是跟杨叔叔一样... 古墓派这边,林朝英的眉头却微微蹙起。她昨晚虽想通了一些,但今日见杨过又与其他女子这般调笑,心中不免有些不悦。 林丫鬟察言观色,轻声劝道:小姐,过儿年纪尚轻,难免... 不必多说。林朝英淡淡打断,目光却仍盯着光幕。 少女李莫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全真教那边,王重阳微微摇头,似是对这般轻浮言行不以为然。 丘处机更是冷哼一声:不成体统!马钰则温和地道:少年人活泼些,也是常情。 【光幕里,杨过见好就收,两人找到个镇子,进了家悦来客店。 杨过把最后几块碎银子拍在柜台上:掌柜的,来间上房! 陆无双脸又红了,赶紧扯他衣服:傻蛋!一间房怎么行? 杨过凑到她耳边笑嘻嘻地说:好媳妇儿,咱就这点钱了,将就下吧,而且一间房的话,李莫愁来了我还能保护你呢 陆无双明知他在胡说,可想到李莫愁,心里还是怕,气鼓鼓地瞪着他,被他半推半就拉上了楼。 一进房间,陆无双立马跳到墙角,抓紧剑柄,警惕地瞪着杨过:“你离我远点!” 杨过故意慢悠悠踱步,然后掏出根长绳子,利索地拴在两边房梁上,试了试结实不。 接着在陆无双惊讶的目光中,他轻轻一跳,稳稳躺在绳子上,还晃悠了两下,对着她咧嘴笑:“媳妇儿,这下放心了吧?床归你,我睡这儿,保证摔不着你。” 陆无双这才明白他的用意,看着绳子上晃晃悠悠的人,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有点说不清的滋味。 她啐了一口:“谁管你摔不摔!”嘴上这么说,还是走到床边躺下了。她实在累坏了,没多久就睡着了。 杨过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笑了笑,也闭上眼睛休息。] 华筝看得直乐:这姑娘嘴上凶巴巴的,心里怕是早就软了!我们草原姑娘要是喜欢谁,直接就说了,才不像她这样扭扭捏捏的! 林朝英看到杨过睡在绳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手功夫倒是学的不错,懂得守礼。但见陆无双那娇羞模样,眉头又微微蹙起。 少女李莫愁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发酸,低声嘟囔:装模作样... 看见天幕里杨过都学会用绳子睡觉了,周伯通更加烦躁了,缠着师兄,让他去请教林朝英 【等他们睡醒出门,街上正好有支迎亲队伍吹吹打打经过。 杨过看着花轿,扭头对陆无双笑道:媳妇儿,你看那新娘子,坐着轿子多舒服。 陆无双轻轻了一声。 杨过忽然凑近问:那你想不想当新娘子? 陆无双脸一红,竟鬼使神差般轻轻点了点头。 她刚点完头,就见杨过冲进迎亲队伍,三下两下把护院扒拉开,一把将新郎从马上拎下来,塞给新郎官一锭银子,接着将新娘子‘请‘了出来:新娘子新郎官别怕,借你们的轿子用用,就在这最热闹的街上转一圈就行! 他回头对目瞪口呆的陆无双喊道:媳妇儿,上轿!咱们也风风光光溜达一圈!】 观影场上的人都看傻了。 洪七公一口酒喷出来:咳咳...这、这小子!真亏他想得出来! 周伯通兴奋得直蹦:好玩好玩!这简直就是个小顽童呀~ 郭靖目瞪口呆:这...这成何体统呀! 黄蓉笑得前仰后合:哎哟喂!这小杨过...为了让人坐得舒服去抢花轿,天下独一份了! 华筝更是哈哈大笑,使劲拍着郭靖的肩膀:郭靖你看你看!这小子比你会哄姑娘多了!要是你也这么会玩,我们早就...说到这儿突然意识到说漏嘴了,赶紧捂住嘴巴,脸红了。 王重阳微微摇头:这孩子,行事太过跳脱。丘处机更是怒道:胡闹!简直是胡闹! 【光幕里,陆无双在杨过的催促下,晕乎乎地被扶进花轿。杨过自己跳上马,对吹鼓手喊:吹打起来!就在这条街上转一圈! 一支古怪的队伍就这么热热闹闹地在最繁华的街道上转悠。陆无双坐在轿子里,听着外面的锣鼓声,看着街上行人惊讶又好奇的目光,心情复杂极了,又是好笑又是害羞,还有一丝甜意。 这一圈转下来,天色也渐渐晚了。等他们把轿子还给人家,发现已经来不及出城,只好又回到那家客栈,打算再住一晚。 第二天早上,陆无双早早醒了,趴在窗边往外看,不知在看什么出神。杨过醒来见她这般模样,轻手轻脚走到她身后,突然伸手从后面环抱住她。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他在她耳边轻声问。 耳边突然传来的热气让陆无双吓了一跳,回头瞪他,脸上却带着红晕:要你管!臭傻蛋,放开我! 不放,杨过笑嘻嘻地收紧手臂,你都是我媳妇儿了,抱抱怎么了? 两人正打情骂俏,陆无双突然脸色一变,压低声音:别闹了...我、我好像看见我师父了... 她话音未落,就听见楼下传来李莫愁冷冰冰的声音:掌柜的,有没有见过一个瘸腿的姑娘和一个傻乎乎的小子?我要一间间房查! 杨过和陆无双对视一眼,脸色都变了。】 光幕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休息片刻,稍后归来!” 林朝英看到杨过从背后抱住陆无双时,已经面沉如水。虽然知道这是少年人常情,但想到小龙女,心中始终有着一股无名火。 少女李莫愁看到未来的自己出现,眼中闪过一丝惶恐 “不是吧,又来?” 欧阳锋冷眼微微斜着,敲击着蛇杖不满道:这李莫愁,还真是阴魂不散! 华筝急得直跺脚:哎呀!怎么偏偏停在这里!我听他们说那李莫愁可是个大魔头,现在找上门来了,他们可怎么办啊! 众人看着定格的画面,都不由得为这两人捏了把汗。 第36章 明悟 华山.... 李萍拉着郭靖聊起了天,华筝和黄蓉则是面对面对着,不过两人都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古墓派的人还是坐在老地方,林朝英脸色不太好看。全真教那边,丘处机板着脸,王重阳闭着眼睛不说话。 熟悉的声音响起:“观影继续!” 【光幕亮了,还是那家客栈。李莫愁的脚步声“噔噔噔”越来越近,隐隐能听见她冷冰冰地盘问店小二的声音。】 “糟了糟了!”华筝紧张地抓住郭靖的胳膊,“那女魔头就在楼下!” 郭靖眉头紧锁:“过儿这次怕是很难逃脱了” 黄蓉却眨眨眼:“别急,你看他那机灵劲儿,准有办法。” 【只见画面中,杨过眼神一闪,拉着陆无双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间,闪身钻进隔壁。屋里两个全真弟子正在榻上打坐,听到动静刚睁开眼,杨过已经欺到身前! 他左手食指疾点左边弟子胸口的膻中穴,右手化掌为爪扣住右边弟子的肩井穴,手法又快又准,两个弟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这手法...”陆无双在光幕中惊呼,“这不是我们古墓派的武功吗吗?你怎么会的?” 杨过一边麻利地扒着道袍,一边冲她咧嘴一笑:“近朱者赤嘛,跟媳妇儿待久了,自然就会了。”] 陆无双脸一红,啐道:“谁是你媳妇儿!” 观影场上顿时响起一阵笑声。 洪七公拍腿大笑:“这小子,撩妹功夫比武功还俊!” 丘处机气得脸色发青:“他竟敢这么对我全真弟子!” 王重阳微微睁眼:“处机,稍安勿躁。” [杨过手脚利落地解开一名弟子的道袍纽扣,将宽大的道袍整个扒了下来。 那弟子昏迷中还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杨过把道袍往陆无双手里一塞:“快脱衣服!” 陆无双接过还带着体温的道袍,脸更红了,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说什么?在这里脱?” “当然是要脱衣服啊!”杨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得太急,哭笑不得地解释,“李莫愁那个女魔头,肯定想不到我们会扮成她最看不上的牛鼻子道士!快别磨蹭了,再慢就来不及了!” 陆无双这才明白过来,知道自己想歪了,更是羞得耳根都红了。 她狠狠瞪了杨过一眼,一把抢过那件明显宽大许多的道袍,快步躲到房间内侧的屏风后面,嘴里还不忘低声骂一句:“臭傻蛋!说话也不说清楚!” 杨过自己也迅速解开另一个弟子的道袍。这道袍质地粗糙,颜色是标准的全真教青色,穿在他挺拔的身上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也勉强能遮住原本的衣物。 他一边系着衣带,一边还不忘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 观影场上,众人看着这紧张中带着几分滑稽的一幕,反应各异。 华筝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这小子,真是……说话总让人误会!” 郭靖却是摇头:“过儿此举,虽是为了脱身,但……但扒人衣物,终究非君子所为。” 黄蓉笑着戳了一下郭靖的胳膊:“我的靖哥哥呦,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君子不君子的,保命要紧!我看杨过这随机应变的劲儿,比你强多啦!” 洪七公哈哈大笑:“这姑娘脸皮薄,有意思!不过这傻小子解释得倒是及时,不然怕是要挨剑戳喽!” 林朝英看着陆无双那羞窘的模样,又听得她与杨过之间的拌嘴,脸色更冷了几分,轻轻“哼”了一声。 【很快,两人都换好了道袍。陆无双身材娇小,宽大的道袍穿在她身上空空荡荡的,袖子长得遮住了手掌,下摆也拖到了地上,更显得她楚楚可怜。 她别扭地扯着过长的衣袖,刚要从屏风后走出来,杨过却突然一个箭步上前,在她惊愕的目光中,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啊!你干什么!”陆无双猝不及防,惊呼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抵住他的胸膛。 “别动!也别出声!”杨过低声喝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抱着她大步走向房间内唯一的床铺,“那女魔头精明得很,光是穿着道袍可骗不过她!得装得像那么回事!” 说着,他已走到床边,将陆无双轻轻放在床内侧,自己则利落地翻身躺到外侧,手臂一伸,紧紧将她搂进怀里,另一只手则扯过一旁的被子,将两人大半身子盖住。 陆无双被他结实的手臂箍着,整个人几乎陷在他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温热的体温,她浑身僵硬,心脏“咚咚咚”擂鼓般狂跳,又羞又急,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你…你放开…” “不想死就别动!”杨过将她搂得更紧,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气声警告,“她来了!”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身杏黄道袍、手持拂尘的李莫愁,面罩寒霜地站在门口!】 这一刻,观影场上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李莫愁凌厉的目光在房间内扫过,最终定格在床上那对“相拥而眠”的全真弟子身上。她看到那“小道士”将“同伴”紧紧搂在怀里,两人姿态亲密。 她的眼中瞬间闪过极度的厌恶和鄙夷。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讥诮的弧度,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至极的冷哼: “哼!说什么玄门正宗,道学清修,原来净是些藏污纳垢、行此苟且之事的龌龊之徒!真令人作呕!” 她连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毫不犹豫地转身,“砰”地一声带上房门,脚步声毫不留恋地远去。】 “成功了!”华筝长舒一口气,拍着胸口,“吓死我了!” 洪七公也笑得直抹眼泪:“妙!妙啊!这李莫愁自视甚高,最看不起全真教,这一下可是把她骗得死死的!” 郭靖却是大大地松了口气,随即又面露尴尬:“过儿此法……虽…虽有效,但终究…终究是…唉!”他实在不知该如何评价这种“损招”。 黄蓉笑得花枝乱颤:“有效就行!靖哥哥,你这侄子,可是把李莫愁的性子摸得透透的!这份机变,我挺服气的!” 欧阳锋嘴角扯动了一下,阴沉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像是笑意的表情 全真教众人则是脸色铁青,尤其是丘处机,看着本教被如此“污蔑”,气得浑身发抖。 林朝英的脸色却丝毫没有因为危机解除而缓和。 【待李莫愁走远,陆无双立刻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杨过推开,自己也迅速从床上坐起,退到床角,一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又羞又怒,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杨过,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 “傻蛋,你…你能不能别老这样!男女有别,我们…我们怎能…怎能同床共枕,还…还抱在一起!这被别人知道可是要说闲话的” 她越说越气,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杨过被她猛地推开,先是一愣,随即原本带着几分得意和戏谑的笑容,在听到“男女有别”这几个字时,骤然僵在脸上。 他缓缓坐起身,并没有立刻反驳,而是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激动不已的陆无双。 他并没有像寻常人那样感到羞愧或惶恐,反而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带着嘲讽和不羁的弧度,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男女有别”他轻轻重复着这个词,仿佛在品味着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背影竟有几分孤傲:“若是真心待一个人好,与她亲近,护她周全,心中坦荡,光明磊落,那便是对的。反之,若是心怀鬼胎,就算恪守礼教,相隔千里,那也是龌龊!我想对谁好,便对谁好,想亲近谁,便亲近谁,只要问心无愧,与旁人何干?”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意味。忽然,他像是被自己的话触动了什么,眼神猛地一颤,脸上的不羁之色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明悟和复杂。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只要问心无愧…与旁人何干…原来…原来如此…那我待姑姑…”】 光幕在此刻,恰到好处地定格在杨过那恍然、明悟、又带着无限复杂的侧脸上。 “今日观影结束,请大家有序离场!” 整个华山之巅,陷入了一片奇异的寂静。 华筝着急地问:“他到底想明白什么了呀?” 一向安静的黄药师却是开口了:“他想明白了,真心喜欢一个人,就该勇敢去爱,不必在意世俗眼光。” 林朝英率先起身离去,背影却不再那么寂寥。王重阳看着她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众人各怀心思地散去,都在思索着杨过那番惊世骇俗的话。 第37章 璞玉生辉 新一日的华山之巅,竟是比前几日还要热闹几分,山巅空阔处竟凭空多出了些小摊,卖零嘴的、贩茶水的,甚至还有几个小贩在兜售粗糙简陋的“傻蛋”和“陆姑娘”泥人,引得一些年轻弟子好奇围观。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市井的喧嚣与期待。 “啧,这阵仗,都快赶上过年赶集了。”洪七公拎着酒葫芦,饶有兴致地在一个卖卤牛肉的摊子前嗅了嗅,“老板,来二斤!老叫花今天要边吃边看!” 周伯通早已窜到一个卖风车和拨浪鼓的摊子前,玩得不亦乐乎,嘴里嚷嚷:“好玩好玩!老顽童都要啦!” 郭靖与黄蓉、李萍一同走来,看到这景象,郭靖不禁皱眉:“蓉儿,今日的华山怎会变得如此…如此喧闹?” 黄蓉却笑嘻嘻地挽住他的胳膊:“靖哥哥,你这就不懂啦!这说明大家兴致高嘛!你看那边——”她努努嘴,指向一群正争论得面红耳赤的年轻弟子。 只见那群弟子明显分成了两拨。一拨人拿着“小龙女”(虽然捏得不太像)的泥人,激动道:“杨过少侠与他师父青梅竹马,情深义重,昨日他那番‘只问本心’的话,分明就是为龙姑娘说的!此乃天作之合!” 另一拨人则举着“陆无双”的泥人反驳:“胡说!明明杨少侠与陆姑娘一路患难与共,嬉笑怒骂才是真情流露!没听他都喊‘媳妇儿’了吗?龙姑娘那是师徒之情,做不得数!” “龙过党无耻!拆散良缘!” “杨陆党才眼瞎!无视正宫!” 两拨人吵得不亦乐乎,引得周围众人纷纷侧目。 华筝正好奇地东张西望,听到争论,凑到郭靖身边,大大咧咧地问:“郭靖,他们在吵什么呀?什么党不党的?” 郭靖一脸无奈,不知如何解释。黄蓉抿嘴一笑,对华筝道:“他们在争你那侄子杨过,到底该跟他的小龙女师父在一起,还是该跟路上捡的陆姑娘在一起呢。” 华筝恍然大悟,随即叉腰道:“这有什么好争的!我们草原上的英雄,喜欢哪个姑娘就去追求,要是两个都喜欢,只要姑娘们愿意,那也不是不行嘛!” 她声音清脆,这番话顿时让周围安静了一瞬,随即引来更多窃窃私语和古怪的目光。郭靖听得面红耳赤,赶紧把她拉到一边。 另一边,古墓派众人到来。林朝英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对周遭喧嚣视若无睹,但听到那些“龙过党”的言论时,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林丫鬟跟在身旁,脸色略显疲惫,而少女李莫愁则是默默跟在后面。 全真教众人也到了。丘处机看着那群争吵的弟子,尤其是那些拿着“杨过”泥人的,但他此次并未出言斥责,只是默默看着。 马钰在一旁低声道:“师弟,此子机变百出,若能引入正途,未尝不是可造之材。”丘处机缓缓点头,目光复杂。 王重阳倒是淡然,目光扫过那些泥人,微微摇头:“少年人情窦初开,亦是常情。只是执着于相,便落了下乘。” 黄药师独自坐在一处僻静角落,冷眼旁观,对女儿那边的热闹也只是瞥了一眼,未置一词。 杨康看着这热闹场面,对穆念慈笑道:“看来咱们这儿子,走到哪儿都是焦点。”穆念慈却有些忧心:“过儿他……这般招惹是非,我只盼他平安就好。” 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压下所有嘈杂:“观影开始!” 【光幕亮起 城外....在与陆无双逃出来之后,杨过极其嫌恶地脱下那身全真教道袍,扔在地上还用力踩了几脚。 “穿着这身皮,浑身都不自在!”他啐了一口,满脸嫌弃。 陆无双见他一路眉头紧锁,以为他不愿陪自己去江南,心中委屈,停下脚步,眼圈微红:“傻蛋,你若是实在不愿陪我去,我自己走便是,不用你勉强!你去找你的姑姑好了!” 杨过一愣:“我何时说不愿去了?” “那你愁眉苦脸做什么?”陆无双撅起嘴,带着哭腔,“你分明就是惦记着你姑姑,陪我走这一趟委屈你了!你走你的,不用管我!”说着,她用力推了杨过一把,转身就要独自离开。 杨过见她伤势未愈,又是这般激动,哪里放心,正要上前拉住她解释。 恰在此时,前方官道上传来车马辚辚之声。只见一队人马浩浩荡荡行来,约有三四十人,衣甲鲜明,簇拥着几辆大车,中间一辆尤其宽大华贵,前后都有精锐卫士护卫,旌旗招展,气派十足。 杨过眼神一亮,拉住陆无双躲到树后,低声道:“别闹了,你看!” 陆无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被这气派惊了一下:“这…这是蒙古的大官吧?” 杨过点头,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没错!你身上有伤,我们又缺钱,这样赶路太辛苦,也太危险。要是能搭上这位大官的车,让他收留我们几天,岂不是又安全又舒服?” 陆无双将信将疑:“人家是大官,凭什么收留我们两个来路不明的人?” 杨过嘿嘿一笑:“这你就别管了,看我的!”】 观影场上,众人看到这里,议论又起。 黄蓉笑道:“瞧见没?我就说这小滑头鬼主意多!这是要找个冤大头…啊不,是找个靠山呢!” 郭靖皱眉:“此非正道...而且这蒙古军队怕是不好进去吧,还是安稳点好!” 他话未说完,洪七公就啃着卤牛肉含糊道:“哎呀靖儿,你这人就是太死心眼!这叫智取!总比两个娃娃风餐露宿强吧?” 周伯通连连点头:“就是就是!傻蛋聪明!老顽童要是被追杀了,也去找个大官家里躲躲!” 【光幕中,杨过和陆无双悄悄尾随那队人马,见他们在前方一处宽敞的驿站驻扎下来。杨过仔细观察了驿站的布局和守卫情况。 待到深夜,驿站内大部分人都已睡下。杨过带着陆无双,施展轻功,像两只夜猫子一样,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驿站,摸到了那间最豪华的上房外。 杨过用匕首轻轻拨开门,两人闪身而入。 房中烛火还亮着,一位气度不凡、年约五十的中年文士正在灯下看书,见两人突然闯入,先是一惊,随即镇定下来,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深夜到此想做什么?” 这文士正是蒙古中书令耶律楚材。他见来人是一个衣衫破旧的俊俏少年和一个腿脚不便的少女,不由心中惊疑。 杨过不慌不忙,拱手笑道:“在下杨过,这位是陆姑娘。深夜打扰,实在不好意思。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想请大人行个方便,让我们在这儿借住几天。” 耶律楚材是何等人物,一眼就看出这两人不简单,尤其那少年眼神灵动,不像坏人。 他不动声色地问:“想借宿,为何不走正门,要这样偷偷摸摸进来?” 杨过笑嘻嘻地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在耶律楚材面前晃了晃:“实不相瞒,刚才我们已经在大人您的茶水里下了点‘好东西’。只要大人肯收留我们几天,保证您没事,到时候一定给您解药。要是不肯嘛……” 他故意拉长语调,话里的意思很清楚。】 看到这里,观影场上反应不一。 郭靖也摇头:“过儿此举,实在不妥。耶律丞相乃是一代贤相,怎能如此冒犯。” 黄蓉却笑道:“靖哥哥,你别急嘛!过儿这是虚张声势,那纸包里八成是面粉之类的东西。” 洪七公啃着牛肉点头:“没错!这叫空城计!黄老邪,你说是不是?”他朝黄药师那边喊了一句。 黄药师稍微惊讶了一下,虽并未回答,但眼神里似乎也默认了这种说法。 欧阳锋评价:“手段虽不入流,但有效。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光幕中,耶律楚材闻言,非但没害怕,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他阅历丰富,哪会被一个少年轻易唬住?但他见杨过谈吐从容,眼神清澈,不像是奸恶之人,又见陆无双身上带伤,心里明白了几分。 “小兄弟好胆量!”耶律楚材笑道,“不过,你这‘毒药’,怕是骗人的吧?” 杨过被识破,也不尴尬,反而笑道:“大人果然厉害。不过,我们确实需要个地方落脚,还请大人行个方便。” 耶律楚材仔细打量着杨过,越看越觉得这少年不一般,心里起了爱才之意,加上他本身心胸开阔,喜欢结交能人异士,便点头道:“好!既然二位瞧得起我耶律楚材,那就住下吧。别的不敢说,护二位周全还是没问题的。” 他当即叫来下人,吩咐道:“准备两间干净的上房,再打些热水,拿两身干净衣服给客人换上。让厨房准备一桌好菜。” 杨过和陆无双没想到耶律楚材这么痛快大方,都愣了一下。陆无双小声嘀咕:“傻蛋,他…他怎么这么好说话?” 杨过看着耶律楚材坦诚的样子,心里也生出几分敬意,拱手道:“多谢大人!” 没过多久,下人就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杨过和陆无双分别被带到客房沐浴。连续多日的逃亡,身上早已是风尘仆仆,能泡在温热的水里,简直是天大的享受。 等到杨过洗去一身尘土,换上耶律楚材准备的锦缎长袍,将头发梳理整齐,再次走出来时 光幕立刻给了杨过一个清晰的全身特写。 只见他面容俊朗,剑眉星目,湿漉漉的黑发随意披在肩上,一身合体的宝蓝色锦袍衬得他肤白如玉,身姿挺拔。 虽然年纪还轻,但那俊美中已带着几分潇洒不羁,宛如一块璞玉被精心打磨后,绽放出夺目的光彩。] 观影场上,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比之前更响的惊叹。 “我的天……”华筝看得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地抓住了旁边郭靖的胳膊,“郭靖,他…他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郭靖也是微微一愣,看着光幕中那张熟悉又陌生的俊脸,喃喃道:“过儿真是长大了呀,越来越像康弟了” 他身边的李萍更是激动得站了起来,声音哽咽:“过儿和杨叔叔当年简直一模一样!不…比杨叔叔当年还要俊俏几分…” 穆念慈早已是泪流满面,紧紧握着杨康的手。杨康看着儿子如今的模样,眼神复杂,既有骄傲,又有难以言说的愧疚与怀念。 黄蓉也是吃惊于杨过穿上华服的气质,因为和杨康实在是太像了,也难怪天幕中的她会对杨过多加防备 周伯通哇哇大叫:“哎呀呀!这傻蛋一打扮,都快赶上老顽童年轻时候那么俊啦!” 王重阳左手握拳,放在嘴边咳嗽了一下,随后道:“伯通,有些话师兄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洪七公差点被牛肉噎住,咳嗽着笑道:“这小子…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这一身行头换上,哪个姑娘看了不迷糊?” 林朝英清冷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丘处机本来还想说上几句,但看到这张与杨康酷似的脸,想起旧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化作一声复杂的叹息。 【陆无双也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鹅黄色衣裙,梳洗过后,更显娇俏。 她看到焕然一新的杨过,先是呆住了,张着小嘴,半晌说不出话,脸颊迅速飞起两朵红云,心跳得像打鼓一样。她低下头,声如蚊蚋地啐道:“臭、臭傻蛋…打扮起来…还挺…挺像那么回事…” 杨过见她这副羞怯模样,心里得意,故意凑近些,笑嘻嘻地问:“怎么样?媳妇儿,看你相公我俊不俊?” 陆无双羞得耳根都红了,跺脚道:“谁...谁是你媳妇儿!不要脸!” 这时,耶律楚材也笑着走来,看到容光焕发的杨过,眼中赞赏之色更浓,抚掌赞道:“好!好一个翩翩美少年!杨兄弟,酒菜已备好,请入席,我们边吃边谈。”】 光幕在此渐渐暗下,将这幅少年俊杰与蒙古重臣相谈甚欢的奇妙画面定格。 威严的声音响起:“休息片刻,稍后归来,请勿打斗!” 华筝还盯着暗下去的光幕,喃喃道:“长得好看,脑子又好使…这傻蛋还挺厉害的…” 黄蓉笑着对郭靖说:“这下可好,他们总算能安稳几天了。不过我看啊,麻烦事还在后头呢!”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那些还在为“党派”之争激动的年轻弟子们。 第38章 龙女初入世 华山之巅,短暂的休息时间结束,众人落座时还在津津乐道杨过那惊艳的亮相以及与耶律楚材的奇妙缘分。 “龙过党”与“杨陆党”的弟子们依旧泾渭分明,各自拿着支持角色的泥人,互相用眼神进行着无声的较量。 那威严的声音毫不拖沓,立刻响起: “观影归来,继续。” 唰的一下,所有人都坐直了,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住了光幕。 【光幕缓缓亮起,画面却并未延续昨日的驿站酒宴,而是陡然一转,映入众人眼帘的,是终南山下那幽深熟悉的古墓入口。】 “咦?换地方了?”华筝惊讶道。 “是古墓!”黄蓉立刻认了出来。 “龙姑娘!” 那些“龙过党”的弟子们也激动起来,纷纷伸长了脖子。 【只见小龙女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寒玉床上,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头,眼神直愣愣地望着墙壁,那模样,看着就让人心疼。 她一会儿伸出手,轻轻摸过旁边空着的石榻——那以前是杨过睡的地方。一会儿又走到空荡荡的石室中间,看着地上杨过练功时留下的浅浅脚印发呆。 墓里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她漂亮的眼睛里,慢慢蒙上了一层水汽,虽然没哭出来,但那委屈、想念又茫然的样子,比哭了还让人难受。 她站起来,在冰冷的墓室里转了一圈,哪里都有杨过的影子,可哪里都找不到他。最后,她好像下定了决心,咬了咬嘴唇,头也不回地朝墓口走去。那背影,决绝又孤单。】 看到这儿,观影场上好多人都忍不住叹气。 “唉……” 黄蓉用胳膊肘碰碰郭靖,“靖哥哥你看,龙姑娘这是想那傻小子想得待不住了。” 郭靖重重地叹了口气,眉头拧成了疙瘩:“过儿这孩子……真是……” 一个“龙过党”的女弟子已经掏出手帕擦眼泪了:“龙姑娘太可怜了……” 林朝英看着小龙女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抿得紧紧的,没说话,但搁在膝盖上的手,指节有些发白。 【小龙女出了古墓,白衣飘飘,像朵云似的就往山下跑。她轻功好,没一会儿就到了一个热闹的集市。 她哪见过这么多人?看着眼前人来人往,她有点懵,站在街口不知道该往哪儿走。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茫然。 走着走着,她闻到了一股香味。扭头一看,是个卖包子的摊子,那包子白白胖胖,顶着花一样的褶儿,冒着热气。 她觉得肚子饿了,就走过去,安安静静地拿起一个包子,小口小口地吃起来。吃完,觉得味道还行,就想再拿一个,转身准备走。 “喂!姑娘!你还没给钱呢!” 卖包子的老板是个大嗓门的汉子,急忙喊道。 小龙女停下,回过头,一脸不解:“钱?是什么?” 老板一愣,随即火了:“嘿!装傻是吧?吃东西要给钱!天经地义!” 说着就伸手要抓她胳膊。 小龙女最讨厌别人碰她,见他手伸过来,想都没想,袖子轻轻一甩。 那老板“哎哟”一声,只觉得一股巧劲儿推过来,脚下一滑,噔噔噔往后倒退,“哐当”一下撞翻了放包子的架子。热包子叽里咕噜滚了一地,蒸笼、碗碟摔得稀里哗啦。 “我的包子!” 老板看着一地狼藉,捶胸顿足。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傻眼了。 小龙女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微微皱了皱秀气的眉毛,觉得麻烦。她不想再多待,脚尖一点地,白影一晃,人就轻飘飘地飞上了旁边的屋顶,几下就没了踪影。 集市上的人半天才回过神,纷纷议论: “我的老天爷,这是仙女吧?” “肯定是仙女!凡人哪能长得这么俊,飞得这么好看!”】 观影场上顿时炸了锅。 “哈哈哈!” 周伯通第一个拍着大腿笑弯了腰,“笑死我老顽童了!跟小杨过一个德行!都不知道买东西要钱!这师徒俩,太配了!” 洪七公也乐得胡子直抖,差点把酒葫芦扔了:“嘿嘿,一个装傻充愣,一个是真不懂!绝了!真绝了!” 郭靖看得直摇头,又想笑又担心:“龙姑娘她……这……这如何是好,人家小商贩也是要养家糊口的” 黄蓉已经笑得趴在了郭靖肩膀上:“哎哟我的靖哥哥,你没听老百姓都说她是仙女吗?仙女吃你几个包子,那是给你面子!长得美就是能为所欲为啊!” 华筝看得两眼放光,使劲摇晃郭靖的胳膊:“郭靖郭靖!她飞起来真好看!像雪山上最白的鹰!” 全真教那边,丘处机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想说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 王重阳倒是微微笑了笑,没说话。 古墓派林朝英看着自家徒孙闹出的这出“仙女下凡记”,面无表情,但仔细看,她的眼角似乎微微跳动了一下。 少女李莫愁看着小龙女那般不染尘埃、闯了祸还被当成仙女的待遇,再想想自己,心里酸得直冒泡,忍不住撇了撇嘴 “凭什么我就是大魔头,师妹就是仙女,我也想当仙女!” 杨康看着这一幕,倒是忍不住轻笑出声,对穆念慈低语:“这龙姑娘,性子倒是单纯得紧,和过儿那跳脱的性子凑在一起,也不知是谁照顾谁。” 穆念慈却忧心忡忡:“康哥,龙姑娘这般不懂世事,一个人在江湖上行走,我实在放心不下。过儿也是,怎么不照顾好龙姑娘……” 黄药师远远看着,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似是觉得这出闹剧颇有意思,低声点评:“率性而为,不顾世俗眼光,倒有几分魏晋风骨。可惜,空有风骨,没有与之匹配的世故,便是取祸之道。” 【光幕里,小龙女根本没把刚才的事放心上。 她继续漫无目的地走,碰到人,就上前轻声问:“请问,你见过杨过吗?” 声音清清冷冷的,像玉珠子掉进盘子里。 被她问的人,大多先是被她的美貌惊得发呆,愣半天,才要么摇头说不知道,要么就随手乱指个方向。 小龙女也不多话,点点头,继续朝着可能的方向找。 这天,她走到一个没什么人的郊外路口。正站在那儿犹豫该往哪边走,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从路边的茶棚里钻了出来。 他搓着手,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在小龙女身上打转,一看就没安好心。 他堆起一脸假笑,凑上前:“这位姑娘,你是在找一位叫杨过的人吗?” 小龙女的目光立刻落在他身上,点了点头。 那男人一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见过!太见过了!杨过兄弟嘛,跟我熟得很!前几天我们还一块喝酒来着!姑娘你是他什么人啊?” 小龙女老实回答:“我是他师父。” “哎哟喂!原来是师父大人!” 那男人眼睛一亮,笑得见牙不见眼,“杨兄弟前几天跟我说,他要去个地方办点事,还特意嘱咐我,要是见到一位穿白衣、像仙女一样的姑娘来找他,就让我一定带她过去!您说巧不巧,这就碰上了!姑娘,跟我走吧,我知道他在哪儿!”】 看到这里,观影场上所有人都急了! “不能信他!” 华筝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指着光幕大喊,“龙姑娘!那是坏人!是骗子!别跟他走!” 郭靖“霍”地站起身,脸色紧绷,拳头攥得咯咯响:“无耻之徒!此人目光闪烁,定是心怀不轨!龙姑娘万万不可上当!” 黄蓉也收起了笑容,柳眉倒竖:“这种下三滥的拐子!专骗龙姑娘这样不懂世事又长得好的!龙姑娘,快醒醒啊!” 洪七公把酒葫芦往地上重重一顿,气得吹胡子瞪眼:“王八羔子!要是让那小子知道有人敢骗他师父,非把他剁碎了喂狗不可!” 周伯通更是急得抓耳挠腮,在原地直蹦高:“龙姑娘!用你的武功揍他!点他穴道!把他定在那儿!” 古墓派这边,林朝英“唰”地一下站了起来,脸色冰寒,周身散发出的冷气让旁边的林丫鬟都打了个寒颤。 少女李莫愁急得脸色发白,直跺脚:“师妹!别信他!快走啊!” 丘处机重重地叹了口气,连连摇头:“唉!江湖险恶!人心叵测啊!” 王重阳微微蹙眉,缓缓道:“此劫,恐难避免。”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小龙女会拒绝,或者至少会怀疑一下的时候,光幕中的小龙女,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骗子,清澈的眼眸里,因为听到“杨过”的名字,似乎微微亮了一下。她没有普通人该有的警惕和防备,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用她那特有的、没什么起伏的清冷嗓音,说了一个字: “好。”】 就这一个“好”字,像在油锅里泼了瓢冷水,观影场上瞬间就炸了! “哎呀!她怎么答应了!” 华筝急得直跳脚,恨不得冲进光幕里把人拉回来。 郭靖急得额头青筋都起来了,连连跺脚:“这……这如何是好!龙姑娘她……她怎么如此轻信!” 黄蓉一拍额头,一脸“完了”的表情:“坏了坏了!龙姑娘这心思,简直像张白纸!她只怕是光听见能找杨过,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洪七公捶胸顿足:“完了完了!这要是被卖到哪家黑店去,小杨过知道了还不得把天捅个窟窿!” 周伯通气呼呼地挥舞着拳头,对着光幕里的骗子龇牙咧嘴:“气死我老顽童了!骗子!大骗子!” 古墓派林朝英脸色铁青,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少女李莫愁也是面无血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所有人都眼睁睁看着,光幕里那个像仙女一样的白衣姑娘,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跟在那一脸奸笑、心里不知打着什么坏主意的骗子身后,一步一步,走向那明显不怀好意的方向…… 光幕就在这让人揪心到极点的画面里,慢慢暗了下去。 威严的声音响起:“今日观影结束,请有序离场!” “气死我啦!” 华筝第一个嚷起来,使劲跺着脚,“那坏蛋要把龙姑娘带到哪儿去啊!” 黄蓉长长叹了口气,忧心忡忡:“现在只能盼着龙姑娘吉人天相,或者……她那一身本事,关键时候能护住自己了。” 郭靖紧握着拳头,沉声道:“邪不胜正!一定会有转机!” 众人提心吊胆地散去,心里都像压了块大石头,沉甸甸的。小龙女这条线,可真是把大家的心都给揪起来了。 第39章 驿站风波 【新一日的华山观影,气氛格外凝重。众人早早落座,脸上都带着担忧之色,连平日里最爱吵闹的周伯通都安静了不少。】 华筝一坐下就急急地说:郭靖,我昨晚都没睡好,一直想着龙姑娘被那坏人带走的事。她会不会出事啊? 郭靖眉头紧锁,沉声道:那歹人将龙姑娘往僻静处带,定然不怀好意。只盼龙姑娘吉人天相。 黄蓉也收起往日的嬉笑,神色严肃:龙姑娘武功虽高,但心思太过单纯。若是对方使什么阴险手段,恐怕…… 就连洪七公都难得地放下了酒葫芦,叹道:这女娃娃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杨小子怕是真的得伤心死了! 古墓派那边,林朝英面若寒霜,放在膝上的手微微发颤。少女李莫愁更是坐立不安,不停地朝光幕张望。 全真教众人也都面露忧色,丘处机低声道:但愿这姑娘能化险为夷。 就在这压抑的气氛中,威严的声音响起:观影开始。 【光幕亮起,画面接续昨日——小龙女跟着那贼眉鼠眼的骗子,走在一条越来越偏僻的小路上。】 “又来了又来了!”华筝紧张地抓住郭靖的胳膊,“这次不会出事吧?” 郭靖宽慰道:“放心,龙姑娘武功高强,定能应付。” 【那骗子一边走,一边偷偷回头看小龙女,见她始终安静地跟在后面,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见小龙女身形纤细,容貌绝美,以为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连迷药都懒得用,直接就想动手。 走到一处荒无人烟的山坳里,骗子突然转身,狞笑着扑向小龙女:“小美人,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他伸手就要去抓小龙女的肩膀,心想这下肯定得手了。 谁知他的手还没碰到小龙女的衣角,就见她衣袖轻轻一拂。 那骗子只觉得一股柔和的力道传来,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砰”的一声撞在树上,当场昏死过去。 小龙女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轻轻拍了拍衣袖,仿佛拂去一点灰尘,然后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去,嘴里还轻声自语:“骗子。过儿,你到底在哪里……”】 看到这里,观影场上响起一片叫好声。 “打得好!”华筝兴奋地直拍手,“让他知道厉害!” 郭靖也露出欣慰的笑容:“龙姑娘果然早有防备。” 黄蓉笑道:“这骗子也是蠢,连龙姑娘会武功都看不出来。” 周伯通在座位上蹦跳着:“就该这样!让他尝尝苦头!” 【就在众人以为要继续看小龙女寻人的时候,光幕画面突然一转,切换到了驿站之中。】 “咦?换地方了!”华筝惊讶道。 黄蓉眼睛一亮:“是过儿和耶律楚材那边!” 【只见驿站厅堂内,杨过正与耶律楚材对坐饮酒,相谈甚欢。陆无双也坐在一旁,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耶律楚材显然很欣赏杨过,不时抚须微笑。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一道黑色身影如鬼魅般从窗外掠入,手中短剑寒光一闪,直刺耶律楚材心口! “大人小心!”杨过反应极快,正要出手,却见一道青色身影比他更快——正是耶律齐!他不知何时已挡在耶律楚材身前,双掌一错,巧妙地化解了这致命一击。 那黑衣女子一击不中,翻身落地,露出一张清丽却带着恨意的面容。】 “这女子是谁?”洪七公好奇地问。 郭靖神色凝重:“看身手,不是寻常刺客。” 【耶律楚材看着黑衣女子,叹了口气:“完颜姑娘,你这又是何苦?这已经是你第七次来行刺老夫了。” 那名叫完颜萍的女子咬牙道:“耶律楚材,你助蒙古灭我大金,害我父母惨死,此仇不共戴天!” 陆无双在旁听得心惊,下意识往杨过身边靠了靠。杨过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安心。 耶律齐挡在父亲身前,沉声道:“完颜姑娘,你每次行刺,父亲都命人放你离去,你为何还要执迷不悟?” 完颜萍凄然一笑:“国仇家恨,岂能轻易放下?今日既然失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出乎意料的是,耶律楚材却摇了摇头:“老夫不会杀你。你年纪轻轻,何必执着于过往仇恨?” 耶律齐忽然道:“完颜姑娘,不如我们打个赌。我站在原地不动,单用右手与你过招。十招之内,你若能逼我使出左手,我便不再阻拦你报仇。若是不能,就请放下这段仇恨,如何?”】 看到耶律齐出手的招式,观影场上全真教众人顿时骚动起来。 丘处机猛地坐直身子,惊讶道:“这……这是我全真教的武功?虽然招式略有变化,但根基分明是我全真武功!” 马钰也凝神细看:“不错,确实是本门武功的路子。只是这少年年纪轻轻,竟能将全真教内功练到这般境界,实属难得。” 王重阳微微颔首,眼中露出赞许之色:“根基扎实,招式纯熟,是个可造之材。只是不知是谁的弟子?” 周伯通却挠着头:“咦?这小子用的功夫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黄蓉见状笑道:“这下有意思了,全真教的武功,却出现在蒙古丞相的儿子身上。” 郭靖也认出来了,点头道:“确实是全真教的功夫。看来这位耶律公子另有机缘。” 而杨康则是听到了关键的一句,‘金国灭亡了‘,顿时哭笑出声 “原来如此。这也就难怪为什么过儿会从小流落在外了” 【完颜萍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立刻答应:“好!” 两人当即在厅中交手。完颜萍剑法凌厉,招招致命;耶律齐却果然如他所说,始终单用右手对敌,仅凭身法闪避。 只见他身形飘忽,每每在剑锋及体的瞬间巧妙避开,右手或拍或点,将完颜萍的攻势一一化解。 用的分明是全真教的玄门正宗武功,却比寻常全真弟子更多了几分从容气度。 杨过在一旁看得分明,低声道:“全真教?耶律兄的武功,远在完颜姑娘之上。” 果然,不过七八招,耶律齐右手一探,已夺下完颜萍手中短剑,顺势在她肩头轻轻一拍。完颜萍踉跄后退,面如死灰。 “你……你明明可以杀我……”她颤声道。 耶律齐将短剑递还,温言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完颜姑娘,放下吧。”】 观影场上响起一片赞叹之声。 “这耶律齐武功高强,心胸更是宽广。”郭靖赞许道。 黄蓉点头:“确实是个君子。这般处置,既保全了父亲,又给了对方体面。” 洪七公喝了口酒,笑道:“全真教倒是出了个人才。这小子不错,比那些牛鼻子老道有意思多了。” 全真教众人则是既骄傲又困惑。丘处机捻须道:“此子武功已得本门真传,不知是哪位师兄弟暗中收的好徒弟?” 【完颜萍接过短剑,神色复杂地看了耶律齐一眼,最终长叹一声,转身离去。 耶律楚材看着儿子,满意地点点头:“齐儿,你做得很好。” 杨过在一旁默默看着,心中若有所思。耶律齐这般以德报怨的做法,让他颇受触动。 这时陆无双凑到杨过身边,小声说:“傻蛋,这个耶律公子人真好。要是江湖上的人都像他这样,哪来那么多打打杀杀?” 杨过笑了笑,没有回答,眼神却更加深邃了。】 光幕在此渐渐暗下。 威严的声音响起:“休息片刻,稍后归来,请勿打斗!” 华筝意犹未尽地说:“这个耶律齐人真好!要是我遇到仇人,肯定做不到他这样。” 黄蓉笑道:“所以人家是君子嘛。过儿这次倒是交了个不错的朋友。” 郭靖点头称是:“耶律齐这般胸怀,确实难得。只是不知他的全真武功是跟谁所学?” 众人议论着散去,都在讨论耶律齐的为人和武功,对这位神秘的全真传人充满了好奇。 第40章 奇巧三招 华山之巅,短暂的休息时间,众人叽叽喳喳聊得正欢。 华筝扯着郭靖的袖子,嘟着嘴说:“郭靖,那个耶律齐也太厉害了吧?一只手就把完颜姑娘打败了。” 郭靖认真点头:“耶律公子武功确实高强,更难得的是宅心仁厚。” 旁边黄蓉眼睛一转,笑嘻嘻地插话:“要我说啊,这耶律齐看着温温和和的,其实精明得很。既显了武功,又卖了人情,一举两得呢!” 周伯通在一边蹦蹦跳跳:“不好玩不好玩!要打就认真打嘛,让一只手多没意思!” 洪七公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说:“你懂什么?这叫气度!” 这时威严的声音响起:“休息已毕,观影继续。” 所有人赶紧坐好,眼巴巴地盯着光幕。 【光幕亮起,正好放到完颜萍转身离开。月光下,她眼角悄悄滑下一滴泪,要是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哭了!”华筝小声惊叫,“好可怜啊……” 郭靖叹了口气,没说话。 【可这滴泪偏偏被杨过看见了。他盯着完颜萍的背影,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他姑姑。 要是姑姑找不到他,是不是也会这样偷偷掉眼泪?这么一想,他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过儿好像很在意?”穆念慈轻声说。 杨康挑了挑眉,没吭声。 【杨过眼珠一转,脸上又挂起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容,对身边的陆无双说:“媳妇儿,天不早了,你先回屋睡觉吧。” 陆无双也确实困了,点点头跟着丫鬟走了。 等她一走,杨过立马溜出驿站,悄悄跟上了完颜萍。】 “这傻蛋要干嘛?”华筝好奇地睁大眼睛。 黄蓉嘻嘻一笑:“肯定是看人家姑娘可怜,想去逗逗人家。” 郭靖皱眉:“过儿又要胡闹了。” 【杨过跟着完颜萍来到小河边。只见她蹲在河边,肩膀一抽一抽的,明显在哭。 杨过故意踩响脚下的树枝。 完颜萍猛地回头,泪眼朦胧中看见月光下站着一个特别好看的少年,一下子看呆了。但她马上反应过来,握紧短剑,警惕地问:“你跟踪我?想干什么?”】 看到完颜萍被杨过颜值惊呆的样子,观影场上顿时响起一片笑声。 “哈哈哈,看傻眼了!”华筝乐得前仰后合。 黄蓉打趣道:“小杨过这张脸,还是挺有用的嘛!” 【杨过一点都不慌,反而笑嘻嘻地说:“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完颜萍一脸不信。 “你想不想让耶律齐出左手?”杨过挑眉问道。 完颜萍眼睛一亮,但又黯淡下来:“想又怎样?我连他一只手都打不过。” “那是你没用对方法。”杨过得意地抱着手臂,“我教你三招,保管让他出左手。”】 “三招?吹牛吧!”周伯通第一个跳起来,“老顽童都不信!” 洪七公也摇头:“这小子,牛皮吹上天了。” 郭靖直皱眉:“过儿太托大了,耶律公子的功夫了得,想三招击败他几乎是不可能的。” 大家都觉得杨过在说大话,只有欧阳锋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攻心。” 这话一出,黄药师微微点头,王重阳也睁开了眼睛。 【完颜萍将信将疑,但还是说:“你要真能教我,我谢谢你!” “看好了。”杨过折了根树枝,“第一招,往前刺他右肩,要快,但要假装很用力。这是虚招,他肯定会往右躲。”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 “第二招,他往右躲,你就改刺为削,攻他左腰。这招要装得更狠,但还是虚招,他会挡。” “那第三招呢?”完颜萍迫不及待地问。 杨过停下动作,神秘一笑:“第三招……前两招都是骗他的。 这第三招,你装作要全力刺他,但是....”他故意拉长声音,“在最后一刻,把刀一转,往自己肚子上捅!”】 “什么?!” 全场哗然! “他疯啦?!”华筝吓得大叫。 郭靖脸色都变了:“这、这怎么行?” 黄蓉先是一愣,随即拍手笑道:“妙啊!我就说这小子鬼主意多!这是要逼耶律齐救人呢!” 洪七公张大嘴巴,半天才说:“好小子……这招真够绝的!” 周伯通挠着头,一脸懵:“往自己身上捅?这算什么武功?” 欧阳锋嘴角却微微一动,欣赏之色溢于言表 “倒是配得上小西毒的名号了” 闻言,黄药师却是不乐意了! “欧阳兄,这杨过的行事风格与我邪字极为相似,我觉得小东邪更适合他!” 洪七公不屑地看着二人,边挠背边说道 “你们都有看见他之前衣服破破烂烂的样子吧。 我觉得他就是天生的丐帮帮主,我准备让蓉儿等他长大之后就传位给他,小北丐其实更适合他!” 就当几人吵的不可开交的时候,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传了过来.. “咳咳~其实....杨过如果还想加入全真教的话,中神通之位也不是不行!” 王重阳一本正经的说着,却是被身旁的周伯通打断了 “得了吧师兄,你都死了好多年了,还是跟我吧,老顽童和小顽童,多有趣啊!” 见到当世五绝中有四人竟为了杨过的归属而吵的不可开交 不远处的杨康抽了抽眼角,心想 “我想学啊!怎么不叫我呢!!” 【光幕中,完颜萍也惊呆了:“这怎么行?” 杨过满不在乎:“耶律齐心善,绝不会看着你自杀。 情急之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出左手抢你的刀。除此之外,没别的办法。你敢不敢试试?” 完颜萍看着杨过,眼神从震惊慢慢变得坚定。她紧紧握住短剑,重重点头:“我敢!”】 光幕渐渐暗下。 威严的声音响起:“今日观影,至此为止。” 华筝还张着嘴,一脸不可思议:“往自己身上捅?这傻蛋也太敢想了吧?” 黄蓉笑得像只小狐狸:“这下有意思了,明天可有好戏看咯!” 郭靖无奈摇头:“过儿这孩子,总是想些稀奇古怪的主意。” 众人一边议论一边散去,都在猜明天完颜萍会不会真的照杨过说的做,耶律齐又会不会中计。 杨过这奇巧的“三招”,可把大家的好奇心全都吊起来了。 第41章 情迷一眼 新一日的华山观影,众人刚落座就炸开了锅。 “你们说今天完颜姑娘会不会真的照傻蛋说的做啊?”华筝迫不及待地问,眼睛亮晶晶的。 郭靖皱眉:“那法子太过凶险,但愿她莫要冲动。” 黄蓉嗑着瓜子,笑得像只小狐狸:“我猜她肯定会试!你们想啊,报仇的机会就在眼前,换我我也试!” 杨康和穆念慈坐在一旁,神色复杂。 穆念慈担忧地说:“康哥,过儿这般教人自残,会不会太过分了?” 杨康却笑了笑:“我倒觉得过儿机变百出。那耶律齐武功高出太多,不用些特殊手段,如何能赢?” 旁边一群弟子正在打赌。一个“杨陆党”的弟子信誓旦旦:“我赌完颜姑娘不敢!往自己身上捅刀子,多疼啊!” 另一个“龙过党”的弟子反驳:“你懂什么?为了报仇,这点险算什么?我赌她敢!” 周伯通在座位上蹦来蹦去:“快点开始啊!老顽童等不及要看热闹了!” 就在这喧闹声中,威严的声音响起:“观影开始。” 【光幕亮起,正是清晨时分。完颜萍果然再次出现在耶律楚材的驿站前,手握短剑,神色决绝。】 “来了来了!”黄蓉激动地抓住郭靖的胳膊。 洪七公神色凝重:“她果然来了。” 【耶律齐见到完颜萍,略显诧异,但还是彬彬有礼地问道:“完颜姑娘,你这是?” 完颜萍直视着他,声音坚定:“昨日之约,今日再比。还请耶律公子遵守诺言。” 耶律齐微微蹙眉,但还是点头:“既然姑娘执意如此,耶律齐奉陪。” 两人再次在院中相对而立。完颜萍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回响着杨过教她的三招。】 观影场上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要开始了……”华筝小声嘀咕,紧张得手心冒汗。 【第一招,完颜萍踏前直刺,目标耶律齐右肩。耶律齐果然如杨过所料,轻松向右闪避。 第二招,完颜萍变刺为削,攻向耶律齐左肋。耶律齐依旧单手格挡,游刃有余。 到了第三招,完颜萍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随即被决绝取代。她假装全力刺向耶律齐,却在最后一刻猛地调转刀锋,狠狠刺向自己的腹部!】 “啊!”华筝吓得捂住眼睛。 郭靖猛地站起:“不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耶律齐脸色大变,一直背负在后的左手快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锋利的刀刃!鲜血瞬间从他指缝中涌出。 全场寂静。] 观影场上爆发出各种惊呼。 “成了!真的成了!”华筝又惊又喜,拍手跳起来。 郭靖长舒一口气,缓缓坐下:“幸好……幸好耶律公子反应及时。” 黄蓉笑嘻嘻地说:“我就说过儿这招管用!耶律齐这么仁厚,怎么可能见死不救?” 【光幕中,耶律齐看着自己流血的左手,苦笑道:“是在下输了。完颜姑娘,请动手吧。” 他闭上眼睛,引颈就戮。 完颜萍看着耶律齐流血的左手,又看看他坦然受死的神情,手中的短剑微微颤抖。 她忽然想到,耶律齐是为了救她才被迫出左手的。若是这样杀了他,与恩将仇报何异? 良久,她长叹一声,扔下短剑:“你救我一命,我今日不杀你。但家国之仇,我不会忘。” 说罢,她转身离去,背影决绝中带着几分落寞。】 看到这里,观影场上议论纷纷。 “完颜姑娘这是放过他了?”李萍惊讶地问。 郭靖赞许地点头:“是啊娘,完颜姑娘明辨是非,不以怨报德,实属难得。” 黄蓉却眨眨眼:“我看啊,她是被耶律齐的仁义打动了。这姑娘心里明白着呢。” 洪七公灌了口酒:“这女娃娃倒也明事理。” 丘处机面色稍霁:“总算没有铸成大错。” 【画面一转,完颜萍又来到昨日那条小河边。杨过早已等在那里,见她到来,笑着迎上前:“恭喜姑娘得偿所愿。” 完颜萍郑重行礼:“多谢公子指点。若非公子,我今日怕是又要含恨而归。” 杨过摆摆手,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完颜萍的眼睛上。那双明眸中含着的淡淡哀愁,竟与他想念中小龙女的眼神有几分神似。 他心中一动,鬼使神差地开口道:“完颜姑娘,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完颜萍抬头:“公子请讲。” 杨过看着她那双酷似小龙女的眼睛,轻声道:“你的眼睛……很像我一位故人。不知能否……让我亲一下?就一下。”】 “什么?!” 观影场上顿时炸开了锅。 “这傻蛋疯了吧?!”华筝惊得张大嘴巴,“怎么能随便亲人家姑娘的眼睛?” 郭靖脸色一沉:“胡闹!太过失礼了!” 黄蓉却噗嗤一笑:“有意思!过儿这是把人家当替身了呢!” 周伯通在一旁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丘处机怒道:“成何体统!” 王重阳微微摇头。 黄药师却淡淡道:“率性而为,有何不可?” 欧阳锋阴恻恻地说:“优柔寡断!既然喜欢,直接带走便是。” 杨康和穆念慈对视一眼,神色复杂。 穆念慈轻声道:“康哥,过儿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杨康苦笑道:“这孩子...倒是比他爹大胆。” 古墓派那边,林朝英的脸色瞬间冷若冰霜。少女李莫愁也皱起了眉头。 【光幕中,完颜萍先是一愣,随即满脸通红。她看着杨过俊美的面容,想到他帮自己达成心愿,心中又是感激又是羞涩。犹豫片刻,她轻轻闭上眼睛,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杨过俯身,在她眼睑上轻轻一吻。那触感温柔而短暂,却让完颜萍浑身一颤。】 就在众人等着看后续时,光幕突然暗了下去。 威严的声音响起:“休息片刻,马上归来,请勿打斗!” “啊?怎么停在这里了!”华筝急得直跺脚,“后面呢?后面怎么样了?” 黄蓉笑得直拍腿:“这下可好玩了!你们说龙姑娘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 郭靖连连摇头:“过儿太不懂事了,这般轻浮,成何体统!” 洪七公嘿嘿直笑:“年轻人嘛,理解理解。” 周伯通还在嚷嚷:“怎么不继续了?老顽童还没看够呢!” 丘处机气得胡子直抖:“伤风败俗!伤风败俗!” 王重阳闭目不语,但微微颤动的眼皮显示他内心并不平静。 黄药师两眼发光,恨不得现在就把全身的武功都传给杨过! 杨康和穆念慈相视苦笑,显然对儿子的行为很是无奈。 周围的弟子们更是吵翻了天。 “杨少侠怎么能这样!”一个“龙过党”的弟子愤愤不平。 另一个“杨陆党”的弟子反驳:“这说明杨少侠真情流露!你们不懂!” 众人议论纷纷,都在猜测接下来的发展,对休息后的观影充满了期待。 第42章 青衣女子 华山之巅,短暂的休息时间结束,众人重新落座。那威严的声音准时响起: “观影继续。” 【光幕亮起,画面接续,当杨过的唇在完颜萍眼睑停留时,一个清越的女声从竹林深处传来:“杨公子真是好兴致。” 只见一位青衣女子从竹影中缓步走出,脸上戴着一张素白面具,只露出一双明澈的眼眸。 她身姿挺拔,步履轻盈,虽看不清容貌,却自有一股不凡气度。 黄蓉眼睛一亮,扯了扯郭靖的衣袖:“靖哥哥,你看这姑娘,戴着面具都掩不住一身风华。” 郭靖凝神细看,点头道:“步履沉稳,气息内敛,是个高手。” 洪七公放下酒葫芦,眯着眼睛道:“这女娃娃不简单,看她这身法,怕是得了真传。” 周伯通蹦跳着凑过来:“戴着面具?是不是长得太丑不敢见人?让老顽童看看!” 【青衣女子走到近前,面具下的双眸带着几分戏谑:“若是来得再晚些,怕是真要看到不该看的了。” 杨过不慌不忙地直起身,笑道:“姐姐戴着面具,莫非是怕被我这张脸比下去?” 青衣女子轻笑一声,声音透过面具传来略显低沉:“贫嘴。说正事,陆姑娘为了寻你,独自出门,正撞见李莫愁师徒。此刻已被擒住,押在城南的清风茶楼。” 杨过脸色骤变,眼中的轻佻瞬间消失:“当真?姐姐如何得知?” 青衣女子淡淡道:“我恰巧路过,亲眼所见。李莫愁认定她偷了《五毒秘传》,正要与丐帮对质。”】 观影场上顿时议论纷纷。 “这青衣女子神秘莫测,”华筝好奇地伸长脖子,“戴着面具,声音也故意改变了。” 欧阳锋冷哼一声:“藏头露尾,必有所图。” 杨康微微皱眉,对身旁的穆念慈低语:这女子神秘莫测,过儿与她交往,不知是福是祸。 穆念慈轻叹一声,眼中满是担忧:过儿这孩子,总是招惹这些是非... 黄药师独自坐在角落,冷哼一声:装神弄鬼。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光幕中的青衣女子。 林朝英冷冷地扫了一眼光幕:又是一个红颜知己?! 【杨过对完颜萍匆匆拱手:“姑娘,后会有期。”随即对青衣女子正色道:“还请姐姐带路。” 青衣女子点头:“跟我来。”她转身时衣袖轻拂,身法飘逸,显然轻功极高。 杨过紧随其后,忍不住问道:“还未请教姐姐尊姓大名?” 青衣女子头也不回:“名字不过是个代号,你叫我青衣便是。”】 “好神秘的女子!”华筝惊叹道,“连名字都不肯说。” 郭靖皱眉:“她为何要帮助过儿?又为何要遮住面容?” 洪七公重新拿起酒葫芦,咂了一口:“有意思,这女娃娃越是神秘,老叫花越是好奇。” 周伯通抓耳挠腮:“她是不是长得很美?还是长得很丑?老顽童真想看看面具下的样子!” 【画面一转,青衣带着杨过来到一间雅致的茶楼前。 她停在巷口,从袖中取出一张青面獠牙的面具递给杨过。 “李莫愁在二楼雅间,”青衣指了指茶楼,“你戴着这个上去,见机行事。我在楼下接应。” 杨过接过面具,疑惑道:“姐姐不一同上去?” 青衣摇头:“我身份特殊,不便露面。”说着,她轻轻按了按脸上的面具,“记住,见机行事,莫要冲动。”】 黄蓉眼睛一亮:“我明白了!她给杨过面具,自己又戴着面具,必是怕被李莫愁认出身份。” 郭靖点头:“看来她与李莫愁是旧识。” 洪七公若有所思:“这女娃娃行事周密,连面具都备好了,看来是早有准备。” 【杨过戴上面具,转身上楼。他选了个靠窗的位置,既能观察全场,又便于随时脱身。 不多时,耶律齐和耶律燕兄妹也走进茶楼。耶律齐一眼就认出了戴着面具的杨过,微微一怔,随即自然地在他对面坐下。 “杨兄弟这是...”耶律齐看了眼他脸上的面具。 杨过低声道:“李莫愁那个女魔头在上面,陆姑娘被她擒住了。” 耶律齐对赤练仙子李莫愁也是有所耳闻,会意点头:“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就在这时,李莫愁押着陆无双走上楼来。她一身杏黄道袍,面容冷峻,眼神如刀。洪凌波紧随其后,警惕地环视四周。] “这女魔头气势越发凌厉了。”华筝小声说道。 郭靖神色凝重:“过儿千万要小心啊。” 黄药师冷哼一声:全真教的小子,倒是会凑热闹。 王重阳对身旁的丘处机说道:耶律齐这孩子,沉稳持重,是个可造之材,如果可以,他可培养为全真下一代掌教 林朝英却是不屑:全真教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李莫愁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冷声道:“去请丐帮的人来。” 不多时,两名丐帮弟子应约而来。双方为《五毒秘传》争执不下,李莫愁突然出手,一掌击毙年长的丐帮弟子。 杨过见状,立即纵身跃出:“住手!” 然而他还是晚了一步,另一名丐帮弟子也已倒在血泊中。 李莫愁冷冷地看着他:“藏头露尾的,是什么人?” 杨过故意压低声音:“李师伯,这才几日不见,就不认得我了?”说着摘下面具。】 观影场上顿时一片哗然。 “这傻蛋,怎么自己暴露身份?”华筝急得直跺脚。 【陆无双先一步认出了杨过,大喊道 “你快走啊傻蛋,别管我了,你打不过他的!” 李莫愁见到杨过的真容,明显愣了一下。眼前的少年俊美非常,在阳光下更显神采飞扬。 杨过笑嘻嘻地道:“李师伯,给个面子,放了陆姑娘如何?我帮你找《五毒秘传》。” 李莫愁冷笑一声:“就凭你?”她忽然语气一转,带着讥讽,“杨过是吧!我倒是听说,你和你那好师父不清不楚...” 杨过闻言脸色骤变,眼中寒光一闪,竟不顾双方实力差距,猛地一掌拍向李莫愁!】 林朝英猛地拍案而起,周身杀气四溢,莫愁! 处于身后的少女李莫愁不禁打了个寒颤,只得在心里不断祈祷 “姑奶奶呦,你可千万别再干坏事了呀!” “不好!”郭靖惊呼,“过儿太冲动了!” 黄蓉急道:“他中了李莫愁的激将法!” 光幕在此戛然而止。 威严的声音响起:“今日观影,至此为止,请有序离场!” 茶楼内的打斗刚刚开始就中断了,众人面面相觑,都在为杨过的安危担心,同时也对那位神秘的青衣女子更加好奇。 第43章 番外:人生不过一场好梦 华山南峰,云绕着山腰,风吹得人舒服。大伙儿刚站稳,心思就全被昨天那没打完的架勾走了。 “哎呀急死我了!”周伯通第一个憋不住,原地转圈,“杨过那傻小子,怎么说打就打啊?李莫愁那大魔女是好惹的吗?这下要挨揍了!” 他这一嗓子,把大家都带动起来了。 郭靖眉头拧成了疙瘩:“过儿太莽撞了!李莫愁武功比他高那么多,这不是找打吗?”他转头问黄蓉,“蓉儿,你说那戴面具的姑娘到底什么来头?她在楼下,能来得及帮忙不?” 黄蓉眨眨眼:“那姑娘神神秘秘的,做事挺有章法,功夫应该不差。她既然主动报信还准备了面具,应该不会看着那小滑头送死。” 坐在松树下的黄药师懒洋洋开口:“她要真想害人,费这么大劲干嘛?要我说,这姑娘聪明着呢。杨过这小子,招惹姑娘的本事倒是不小。” 一旁的穆念慈拉着杨康的袖子,慌忙道:“康哥,过儿不会出事吧?李莫愁那么狠……” 杨康强装镇定,拍了拍她的手:“别怕别怕,大哥他们说得对,有人帮忙,过儿应该……应该没事的。”可他攥紧的拳头还是出卖了他。 全真教那边也在议论。丘处机板着脸:“杨过这孩子太冲动,容易惹祸。不过敢跟李莫愁动手,也算有胆量。” 郝大通直摇头:“莽夫一个!回头估计又得给咱们全真教惹麻烦。” 王重阳听着没说话,只是看着云海出神。 林朝英冷冷瞪了眼光幕方向,对身边低着头的李莫愁说:“为个男人把自己搞成这样,没出息。你可得记住了。” 少女李莫愁点了点头,低声回答道:“知道啦祖师婆婆~” 林朝英顿时脸色就黑了下来 “什么祖师婆婆,都把我喊老了!叫小姐”说完,作势要打她 洪七公咕咚灌了口酒,抹抹嘴:“行啦行啦,都别吵吵了!我看那小子机灵着呢,吃不了大亏! 我倒是挺想看看那戴面具的丫头要干啥。还有耶律家那小子,看着挺靠谱,说不定也能帮上忙。” 华筝小声对郭靖说:“郭靖郭靖,杨过肯定能逢凶化吉的。”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说得热闹的时候,天幕突然亮了,响起了从来没听过的激昂音乐,把所有人都吸引了过去。 【 (字幕浮现:浩瀚 - 献予诸位江湖豪侠) 】 [“天生我才必有用,千万莫欺少年穷。”] 歌声响起,画面中是幼年杨过在市井挣扎的倔强,郭靖在蒙古苦练的身影。 杨康看到年幼的杨过,神色复杂,穆念慈则已眼泛泪光。 黄蓉对郭靖低语:“靖哥哥,这说的不正是你与过儿么?” 郭靖沉声道:“不错,莫欺少年,侠义为本。” 王重阳抚须不语,目光扫过自己年轻的弟子们,若有所思。林朝英冷哼一声,似是想起了自己与王重阳年少争锋的往事。 [“败了也要逞英雄,不怕世人笑我疯。”] 光幕上闪过杨过戴着面具戏弄李莫愁的狂放,周伯通自创武功、游戏人间的疯癫,甚至还有欧阳锋逆练九阴真经的狠绝。 周伯通看到自己,乐得手舞足蹈:“对对对!老顽童就是疯!好玩就行!”欧阳锋面色阴沉,却并未反驳。 洪七公哈哈大笑,拍着大腿:“这疯劲儿,对味!” 全真七子见状,则纷纷摇头,丘处机更是眉头紧锁。 [“好汉不提当年勇,只想问你懂不懂。”] 画面流转,洪七公不再细说降龙掌威震江湖的过往,欧阳锋也略过了西毒称雄西域的岁月,更多的是杨过等年轻一辈的崛起与挣扎。 洪七公咂咂嘴:“陈年旧事,提它作甚!” 欧阳锋则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地盯向光幕,似在衡量其中展现的武力。 当镜头给到杨过与小龙女深情对望,郭靖与黄蓉并肩作战时。 黄蓉依偎着郭靖,轻声道:“我的心思,靖哥哥懂便够了。” 而小龙女清冷的眸子,在歌声与画面中,也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涟漪。李萍看着儿子郭靖与媳妇恩爱,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华筝看着郭靖与黄蓉,眼神一黯,默默低下了头。 [“爱恨装得很从容,有谁真正能放松。”] 天幕中,李莫愁身着道袍,口诵道号,眼神却冰冷如刀,拂尘挥洒间带起血雨腥风;黄药师独立桃花岛,背影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孤寂;甚至连洪七公畅饮时,眼底也偶有沉重之色闪过。 少女李莫愁看到未来自己那偏执疯狂的模样,脸色瞬间苍白,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衣袖。 王重阳轻叹一声,目光扫过林朝英所在的方向,复又收回。林朝英感受到那目光,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也不知是在笑他,还是在笑自己。 [过渡段响起:“四大皆空,色即是空,眼里全是,胭脂花红。醉在花丛,笑得心痛,谁来和我,深情相拥。”] 绝情谷的情花,程英的箫声,陆无双的娇嗔,公孙绿萼的初开情窦……一幕幕儿女情长闪过。 虽有些剧情没看懂,但杨康与穆念慈还是双手紧握,虽似是想起了自己的过往。全真七子大多面露不以为然之色,郝大通更是低声念了句道号。 王重阳神色一变,眼神深处似有一丝极淡的怅惘,不禁低声轻喃:“是啊...我又怎配与其深情相拥呢...” [副歌气势恢宏地展开:“为你心动,为你吟颂,一曲高歌,诉尽情衷。来时汹涌,去时想通,人生不过,一场好梦!”] 杨过为小龙女跃下绝情谷的决绝,郭靖坚守襄阳“为国为民”的誓言,欧阳锋与洪七公最后相拥大笑而逝的宿命对手……无数已知与未知的片段快速交织,最终融于华山浩瀚的云海之中,将峰顶所有观影者的身影也一并包裹进去。 歌声渐息,余韵袅袅。 光幕暗下,华山之巅一片寂静。即便是欧阳锋、黄药师这等人物,也面露沉思。 周伯通也难得安静下来,挠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李萍双手合十,眼中含泪,似在祈祷。华筝望着远方,神情落寞。 “好一个‘人生不过一场好梦’…” 洪七公长叹一声,又灌了一口酒,滋味却似乎与以往不同。 郭靖紧握黄蓉的手,沉声道:“但求问心无愧,梦中亦能心安。” 黄蓉依偎着他,轻轻点头。 那威严的声音此时缓缓响起,带着一丝悠远: “曲终人散,戏里戏外,皆是江湖。诸位,可曾在这《浩瀚》之中,窥见自己的一丝影子?今日观影,就此开始。” 众人心神激荡,仿佛经历了一场情感的洗礼,再看向那亮起的光幕,等待茶楼之战继续时,心境已与昨日大不相同。 这首《浩瀚》,如同一面镜子,照见了他们各自波澜壮阔又情意纠缠的江湖人生。 第44章 以一敌六 天幕再亮,画面精准地接续上昨日那剑拔弩张的瞬间。 [只见杨过额头青筋暴起,被李莫愁那句阴毒的话语彻底激怒,身形一动,掌风已然拍出! 李莫愁嘴角噙着一丝不屑的冷笑,拂尘如一条拥有生命的毒蛇,带着破空之声,直取杨过手腕要害。 这一招既快且狠,角度刁钻,眼看杨过就要吃亏——千钧一发之际,耶律齐身形如电,一招全真教正宗的“推窗望月”,掌力浑厚,直逼李莫愁肋下空门,迫使她不得不回身格挡。 几乎同时,耶律燕的长剑也已刺到,剑尖颤动,寒光点点,精准地指向李莫愁后心几处大穴。】 “好!临危不乱,根基扎实!” 丘处机看到耶律齐这手功夫,忍不住抚须赞叹,眼中流露出满意之色。 三人联手,总算勉强缠住了李莫愁。然而李莫愁一柄拂尘使得出神入化,变化多端,逼得杨过和耶律齐连连后退。 四人从二楼雅间一路打到一楼大堂,所过之处,桌椅板凳如同纸糊般碎裂,杯盘碗碟四处飞溅,场面一片狼藉。] “我的乖乖,” 周伯通看得眼睛发亮,也顾不上蹦跳了,扯着身旁洪七公的袖子,“老叫花,你看你看!这大魔头一个人打三个,还这么游刃有余,真能打啊!” 洪七公难得地放下了心爱的酒葫芦,面色有些严肃:“嗯…这李莫愁的武功,比起在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时,只怕又精进了不少。” 黄药师虽未言语,只是负手而立,但那微微眯起的眼睛和稍稍前倾的身体,确实暴露了他的好奇 [趁着楼上打得天翻地覆,楼下那位戴着素白面具的青衣女子,悄无声息地绕到观战的洪凌波身后。 出手如电,手指在洪凌波背上轻轻一点,洪凌波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身子便是一僵,软软地倒了下去。] “好机敏!” 黄蓉看得分明,忍不住拍手低赞,她拉了拉郭靖的衣袖,“靖哥哥,你瞧见没?这姑娘心思缜密,出手果断。” 郭靖点头,目光却紧盯着战局:“是啊,只是过儿他们情况不妙。” 陆无双一得自由,抓起地上的柳叶刀,眼圈泛红,娇叱一声:“李莫愁!还我爹娘命来!” 声音凄厉,合身扑上,,全是拼命的招式。 那青衣女子略一迟疑,从袖中滑出一根玉笛,身法飘忽如烟,配合着几人一同攻向李莫愁。 就在这时,完颜萍也提着短刀来到了茶楼。 她看见杨过正在与人打斗,于是二话不说,挥刀便加入了战团。 这一下,竟变成了六个人围攻李莫愁一人!】 观影的众人看到这里,都不由得发出一片低低的惊呼。 华筝掩住了嘴,难以置信地对郭靖说:“六个人打一个?这……这李莫愁好厉害!” [只见李莫愁身处六人围攻的核心,杏黄道袍翻飞,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一抹残酷的冷笑。 她一柄拂尘舞得密不透风,时而出掌逼退功力最强的耶律齐,时而拂尘诡异转折,扫向攻势最凶的陆无双,身法灵动如鬼魅,在刀光剑影中穿梭自如] “了不得,了不得!” 洪七公连连咂舌,连送到嘴边的鸡腿都忘了咬,“一、二、三……六个!她一个人独战六个,其中还有全真教的小子和那个神秘女子,居然还能不落下风!” 便是心高气傲如欧阳锋,此刻也微微动容,蛇杖轻轻顿地,沉声道:“这拂尘功夫,阴险毒辣,变化太多,能让人防不胜防” 【问题很快出现,完颜萍和耶律燕武功底子太薄,,非但帮不上忙,反而因为招式生疏而将自己置于险地。 李莫愁眼光何等毒辣,立刻看出这二人是薄弱之处。 她佯装强攻杨过,引得耶律齐来援,却猛地身形一转,拂尘如毒龙出洞,挟着凌厉劲风扫向耶律燕面门,而另一只手掌则悄无声息地,阴险地拍向完颜萍毫无防备的后心。】 “不好!”“小心啊!” 观影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惊呼,许多年轻弟子甚至紧张得站了起来。 [杨过和耶律齐见状,心中大急,顾不得趁势进攻,只得同时回身救援。 杨过长剑一横,硬生生格开扫向耶律燕的拂尘,耶律齐则双掌齐出,堪堪接下拍向完颜萍的那致命一掌。 气劲交击,发出沉闷的响声。虽然救下了人,但六人合围之势瞬间告破,阵脚大乱。 就在战局陷入僵持,李莫愁逐渐找回主动之际,茶楼外忽然传来一声带着骄纵的娇叱:“李莫愁!看剑!” 只见郭芙一身红衣,如同火焰般冲了进来,身后紧跟着满脸悲愤、双目赤红的武敦儒、武修文两兄弟。 武家兄弟一见到李莫愁,如同见了不共戴天的仇人,嘶声吼道:“女魔头!还我娘命来!” 挺剑便刺。】 观影的郭靖和黄蓉同时一愣,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错愕与担忧。“这是芙儿?!她怎么也跑到那里去了?!” [光幕中,李莫愁挥动袍袖,轻松荡开郭芙并无多少威胁的长剑,又漫不经心地瞥了眼状若疯狂的武家兄弟,冷笑道:“我李莫愁杀的人多了,谁还记得你们娘是哪个无名小卒?” 但她那冰冷的目光在郭芙娇艳张扬的脸上停留片刻后,突然微微一凝,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带着一丝惊疑:“你……你是郭靖和黄蓉的女儿?” 郭芙见对方认出了自己,非但不惧,反而更加得意,:“是又怎样?我爹娘就在附近,你若识相,赶紧束手就擒,看你还敢嚣张!” 李莫愁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她虽然自恃武功高强,不把眼前这些武功参差不齐的小辈放在眼里,但刚才独战六人,看似轻松,实则也耗费了不少内力。 若是平时,她自然不惧,可若那武功绝顶的郭靖和智计百出的黄蓉真的就在左近…… 她心念电转,审时度势之下,已知今日绝难讨好。只见她眼中寒光一闪,猛地运足功力,连续挥出三记凌厉无匹的拂尘,劲风呼啸,如同平地刮起一阵小型旋风,逼得杨过、耶律齐等人连连后退,一时间无法近身。 “今日便饶你们这些小鬼性命!” 李莫愁冷哼一声,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在杨过、陆无双和那青衣女子脸上逐一扫过,似乎要将他们的样貌刻在心里,“山高水长,他日再见,定叫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话音未落,她运起轻功飞至洪凌波身边,伸手将其提起,身形再一晃,便已消失在茶楼门外熙攘的街巷之中,走得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茶楼内,劫后余生的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杨过虽然未曾受伤,但一番激烈缠斗,加之心情激荡,气息也难免有些紊乱。 陆无双第一时间跑到他身边,关切地询问:“傻蛋,你没事吧?” 耶律齐则收敛气息,郑重地向着一直沉默站在角落的青衣女子拱手,诚恳道:“多谢姑娘方才援手之恩。” 青衣女子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多言。 武家兄弟犹自不甘地望着空荡荡的门口,胸膛起伏,咬牙切齿。而郭芙则拍了拍衣衫,小脸上满是“都是我吓跑了女魔头”的洋洋自得。] 光幕到此,缓缓暗下。 “这个小郭芙!真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黄蓉看着女儿那副模样,又是后怕又是好气,忍不住扶额。 郭靖面色严肃地点头:“蓉儿说得是。这小姑娘这性子太恃宠而骄了。不过…也幸好李莫愁有所忌惮,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心有余悸地叹了口气。 洪七公这才重新拿起酒葫芦,咕咚灌了一大口,抹抹嘴道:“不过说真的,经此一战,老叫花我也不得不说个‘服’字!李莫愁,是真有嚣张的本钱啊!一打六,还能全身而退,啧啧……” 周伯通早就憋不住了,在原地蹦来蹦去,抓耳挠腮:“没打完就跑啦?不过打得是真好看!那个戴面具的姑娘,身法好奇特啊,她到底是谁啊?快告诉我嘛!” 他拉着洪七公的破袖子不停摇晃。 在场的年轻弟子在低声议论着方才惊心动魄的打斗,分析着每个人的招式优劣。 全真七子则更多地将目光投向耶律齐,显然对这个年轻弟子的表现极为满意。王重阳微微颔首,对身旁的丘处机低语了几句,丘处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回荡在华山之巅:“休息片刻,马上归来,请勿打斗!” 众人怀着各种复杂的心绪,议论着刚才的剧情。茶楼混战的余波,青衣女子的神秘,李莫愁的强悍,以及郭芙带来的意外转折,都成了他们口中津津乐道的话题,也为接下来的观影,埋下了更多的悬念。 第45章 离去 观影归来.... [天幕上,茶楼里乱糟糟的,打坏的桌椅东倒西歪。几个年轻人站在那儿,气氛有点怪怪的。 杨过脸上还戴着面具,眼睛总忍不住往郭芙那边瞟。 那眼神说不上友好,带着点打量,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喂!”郭芙立刻察觉到了,大小姐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你看什么看?鬼鬼祟祟的!” 她身边的武敦儒、武修文马上往前一步,恶狠狠地瞪着杨过。] 观影这边,洪七公看得直摇头:“这小芙儿的脾气,怎么还是这么冲。” 黄蓉却眯着眼睛,若有所思跟郭靖说:“靖哥哥,你发现没,杨过看芙儿的眼神有点特别,我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坐在旁边的李萍着急地拉着郭靖的袖子:“靖儿,这是你的女儿吗?长的真好看?倒是随了蓉姑娘,只是她一个人在外面多危险啊!” 少年郭靖赶紧安慰母亲:“娘您别担心,看样子芙儿没事,过儿不是也在嘛。” [光幕里,杨过被郭芙这么一吼,不但不慌,反而懒洋洋地笑了,然后伸手缓缓摘下脸上的面具。 “郭大小姐,”他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这才几年不见,就不认得小时候的玩伴了?” 面具一摘,露出来的脸让郭芙愣了一下。 剑眉星目,鼻梁挺直,虽然穿着普通,但那股子俊朗劲儿藏都藏不住! 郭芙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杨过,脸上先是惊讶,接着泛起红晕:“杨...杨过?真的是你啊?你变化真大!” 她想起自从他被送出桃花岛后,爹娘就经常念叨他,又看他现在长得这么俊,脱口而出:“既然找到了,你跟我们一起回襄阳吧,我爹娘一直惦记着你呢!你跟我回去,比在外面风吹日晒的好多了!”] 观影的众人顿时热闹起来。 周伯通第一个蹦起来:“哈哈哈,小丫头脸红了!有意思有意思!” 洪七公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说:“这小妮子,见了俊小伙就往上凑” 欧阳锋冷哼一声:“无聊。” 黄药师倒是难得地露出一丝感兴趣的表情:“外孙女婿?好像也不是不行!” 全真七子那边,丘处机微微点头:“故人之子,能回襄阳倒是好事。” 王处一接话:“只是不知这杨过是否愿意回去” 华筝凑到郭靖身边小声说:“郭靖,你的女儿好像挺喜欢那个杨过的...” [杨过却只是淡淡一笑:“多谢郭大小姐好意了。只不过我自在惯了,大鱼大肉的日子过不惯,还是山野间的粗茶淡饭适合我。”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郭芙心上。 她郭大小姐亲自邀请,居然被这么干脆地拒绝?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更让她生气的是,杨过说完就不理她了,转头对陆无双亲热地说:“媳妇儿,你说是不是?咱们行走江湖多自在。” 陆无双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他在故意气郭芙,随即配合地挽着杨过的手臂,将头缓缓地靠在其肩膀上 “傻蛋,你去哪里,我就跟你去哪里!” 这一幕落在郭芙眼里,简直如同火上浇油!她自觉容貌家世哪一样不胜过陆无双这瘸腿姑娘? 杨过宁可跟这样一个女子调笑,也不愿接受她的好意?强烈的羞辱感和嫉妒心让她瞬间失去了理智。 “你!”郭芙气得直跺脚,“好你个杨过!你不识好歹!”她眼圈都红了,狠狠瞪了杨过和陆无双一眼,转身就往外跑。 “芙妹!”武敦儒急忙追出去。 武修文指着杨过:“你给我等着!”也跟着跑了。] 观影这边,李萍着急地站起来:“哎哟,芙儿怎么跑了!” 郭靖无奈地叹气:“这孩子脾气也太大了。” 黄蓉却若有所思:“这小杨过的性格,比起芙儿来,可也是差不了多少,一个高傲一个倔强” 洪七公哈哈大笑:“有意思,这下可热闹了!” 周伯通蹦蹦跳跳:“跑啦跑啦,小丫头被气跑啦!” [光幕里,杨过看着郭芙跑远的背影,眼神复杂地闪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他转身对耶律齐等人抱拳: “耶律兄,耶律小妹,完颜妹子,青衣姐姐,今日多谢了。” 耶律齐连忙还礼:“杨兄弟客气,路见不平而已。” 那青衣女子还是不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媳妇...”杨过又看向陆无双,“我也该走了。” 陆无双疑惑问道:“你要去哪?我、我可以跟你一起……”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 杨过摇摇头,目光望向远方:“我要去找我姑姑,天下之大,我只想回到她身边”语气很坚定,“你跟着我太危险,江湖路远,有缘再见吧。” 陆无双看着他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决,知道再说什么也是无用,眼眶瞬间红了,低下头,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只是喃喃道:“那……那你保重。” 杨过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走。青衫在风中飘动,背影越来越远。 光幕慢慢暗了下来。 威严的声音响起:“今日观影结束,请有序离场!” 周伯通手舞足蹈:“哈哈哈,郭家小丫头这下可吃瘪了!人家杨过心里早就有人了,就是古墓里那个冷冰冰的龙姑娘嘛!老顽童我早就看出来了!” 洪七公嘿嘿直笑:“这小子,倒是专一。放着襄阳城的富贵和郭家丫头不要,非要回那冷清清的古墓去。不过,那龙姑娘确实不是寻常女子,配这小子,不亏!” 黄药师负手而立,淡淡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这份心性,难得。” 显然,相比于眼前的儿女闹剧,他更欣赏杨过这份认定一人便不改其志的执着。 古墓派祖师林朝英清冷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深处似乎缓和了一丝。 她侧首对身旁心神不宁的少女李莫愁道:“小莫愁,你看到了?缘起缘灭,皆有定数。强求不得,不如放下。龙儿与杨过之间,自有其因果,非外人可干涉。” 少女李莫愁听到祖师婆婆此刻意有所指的话,心中凛然,连忙低头:“弟子……弟子明白了。” “杨少侠果然还是要回去找龙姑娘啊!” 人群中,那些从一开始就看好杨过与小龙女这对的“龙过党”顿时欢呼雀跃起来。 “我就说嘛!他们一起在古墓生活了那么久,龙姑娘对他多好啊!教他武功,陪他练剑,这份感情岂是旁人能比的?” “没错没错!看杨少侠提起‘姑姑’时那眼神,跟看别人完全不一样!那是回家的眼神!” 几个年轻弟子甚至兴奋地击掌相庆,仿佛自己支持的阵营取得了重大胜利。 相比之下,刚才因为杨过与陆无双互动而萌生希望的少数“杨双党”则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唉,看来陆姑娘是彻底没戏了……杨少侠的心,早就被古墓里的龙姑娘装得满满的了。” “他们毕竟共度了那么多年,感情深厚也是自然……只是苦了陆姑娘一片痴心了。” 这几人唉声叹气,情绪明显低落。 穆念慈听着周围的议论,尤其是听到众人提及古墓中那位清冷出尘的龙姑娘,心中稍安。 虽然那姑娘性子清冷了些,但对过儿是真心实意的。过儿回去找她,总比在外面漫无目的地漂泊要好。 夜色渐深,华山之巅关于“龙过”与“杨双”(虽然势力悬殊)的讨论却热度不减,众人带着对后续剧情的好奇与期待,这才意犹未尽地渐渐散去。 第46章 雪山美食 新的一日到来,众人又再次齐聚华山 郭靖和黄蓉来得挺早,两人还在嘀咕昨天的事。 “靖哥哥,你说小杨过今天能找到他姑姑吗?”黄蓉扯了扯郭靖的袖子。 郭靖挠挠头:“应该可以吧?过儿这么努力,肯定会有回报的!” 周伯通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插嘴道:“找什么姑姑啊,老顽童看他是肚子饿了满地方找吃的!”这话把旁边几个年轻弟子都逗笑了。 洪七公慢悠悠晃过来,听到后嘿嘿一笑:“我看那小子运气不赖,今天说不定能碰上什么好事。” 欧阳锋还是那副谁都欠他钱的样子,闭着眼睛不说话。 黄药师独自坐在一边,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不过眼睛时不时瞟向天幕。 全真七子也在低声讨论,丘处机说:“这孩子重情义是好事。” 那些支持杨过和小龙女的“龙过党”们今天特别兴奋,聚在一起猜测两人什么时候能见面。 几个还惦记着陆无双的“杨双党”则没什么精神,眼巴巴盼着能有转机。 林朝英还是冷着一张脸,她身后的李莫愁好奇地东张西望,林丫鬟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大家等待的时候,天幕突然闪过一道奇特的光芒。 光芒散去后,一个穿着淡黄衣裙的姑娘茫然地站在场中。她看起来约莫三十来岁,眉目清秀,只是左腿有些不便。 “这、这是哪里?”她好奇又惊讶地环顾四周。 黄蓉眼尖,惊讶道:“这不是陆无双陆姑娘吗?怎么...怎么好像长大了不少?” 没错,来人正是十六年后的陆无双。她还没搞明白状况,就被热情的华筝拉过去坐下解释了。 这时,威严的声音响起:“今日特邀一位特殊观众,诸位不必惊慌。观影开始。” 天幕亮起,画面是茫茫雪山。 [只见杨过一个人在深山里走着,大雪下个不停,他衣服都湿透了,冻得直打哆嗦。可他嘴里还不停地念着:“姑姑...姑姑你在哪儿啊...” 走着走着,他竟然爬到了华山最高的地方。地上全是雪,他一个没站稳,“噗通”摔了一跤。 这一摔可不得了,这些日子受的苦、找不到姑姑的着急,全都涌上心头。他干脆趴在雪地里哇哇大哭起来:“姑姑!过儿好想你啊!” 他正哭得伤心,旁边一个雪堆突然动了!哗啦一下,从里面钻出个白发老头,一边拍着身上的雪一边嚷嚷:“谁啊谁啊?哭这么大声,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这老头不是别人,正是洪七公。他刚才在雪堆底下睡得正香呢。 杨过一看这老爷爷坐在悬崖边上,吓得赶紧止住哭声:“老爷爷,那里危险,你快过来!” 洪七公眯着眼睛打量他,觉得这娃娃挺有意思,便问:“小娃娃,你哭啥呢?你师父呢?怎么让你一个人在这儿?” 杨过一听“师父”两个字,心里一疼。他现在满心想着要娶姑姑,怎么能再说她是师父呢?于是他梗着脖子说:“我没有师父!” 洪七公眼睛一转,也不戳破,哈哈一笑:“没师父好啊!走走走,看你冻得够呛,老叫花带你去吃好吃的!” 说完也不等杨过答应,拉着他就往山下跑。洪七公轻功极好,在雪地上跑得飞快,不一会儿就带他来到个背风的地方。 只见洪七公在雪地里扒拉了几下,居然掏出来一只用荷叶包着的叫花鸡!可是仔细一看,鸡身上爬满了肥嘟嘟的蜈蚣,看着怪吓人的。 杨过惊叫:“这、这鸡有毒啊!” 洪七公却得意洋洋:“傻小子懂什么?鸡哪儿都能吃,这冰冻过的雪蜈蚣才是宝贝呢!今天倒是让你碰上了!”] 观影的众人都被这画面吸引了。 郭靖看得很认真:“这是师父?他老人家怎么会跑去雪地里睡觉呢??” 黄蓉则笑嘻嘻地说:“靖哥哥,你发现没,过儿不肯叫龙姑娘师父了,看来是铁了心要娶她呢!” 洪七公本人看到画面,老脸一红:“这个...这个叫修炼,你们不懂!” 周伯通指着他哈哈大笑:“老叫花,你睡觉流口水都被我们看到啦!” 欧阳锋冷哼一声:“装模作样。” 黄药师嘴角微微上扬,似乎觉得这出戏挺有趣。 杨康松了口气:“有北丐前辈在,过儿是不可能挨饿的了。” 穆念慈却还在心疼:“可是那些蜈蚣...多吓人啊...” 全真七子对杨过不认师父这事意见不一,有的摇头,有的叹气。 “龙过党”们激动得不行:“看吧看吧,杨少侠心里只有龙姑娘!” 刚来的陆无双(十六年后)看着画面,眼神复杂,轻轻叹了口气。 就在大家看得入神时,天幕突然又闪了一下,出现了一个小插曲: 【在一个小镇上,孙婆婆抱着还是婴儿的小小龙女在买粮食,正好遇到了也在逛街的穆念慈。 穆念慈看到粉雕玉琢的小小龙女,喜爱得不得了,轻声问孙婆婆:“这位婆婆,请问我能抱抱这个小娃娃吗?” 孙婆婆见穆念慈面善,便小心翼翼地把怀中的小小龙女递给她。 穆念慈轻轻抱着小龙女,小家伙居然不哭不闹,还对着她笑了一下。】 “哎呀!这不是我吗?”穆念慈惊喜地指着天幕,“原来我早就抱过龙姑娘了呀!” 杨康也笑了:“看来你和这孩子有缘。” 黄蓉打趣道:“穆姐姐,你这算是提前见过儿媳妇了?” 这话把穆念慈说得脸一红,心里却甜滋滋的。 林朝英看到这个小插曲,表情柔和了一瞬,看着画面中那个小小的身影,不知在想什么。 天幕缓缓暗下,那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休息片刻,稍后归来,请勿打斗!” 众人闻言,都稍稍放松下来。方才天幕中洪七公与杨过那“蜈蚣拌鸡”的画面实在令人印象深刻,此刻成了大家议论的焦点。 周伯通第一个蹦到洪七公面前,挤眉弄眼地模仿着:“‘老叫花,你真行啊!那玩意儿看着就起鸡皮疙瘩,你真下得去嘴?” 洪七公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被周伯通这么一闹,反而把胸膛一挺,理直气壮地说:“你懂什么?那是人间美味!大补之物!没见识!” 说着,他还回味似的咂了咂嘴,显然是被勾起了馋虫。 他眼珠一转,目光扫过不远处闭目养神的欧阳锋,脸上堆起笑容,凑了过去:“嘿嘿,老毒物……” 欧阳锋眼皮都没抬,冷冷道:“有屁快放。” 洪七公也不介意,搓着手,一副馋涎欲滴的模样:“你那白驼山,毒物不少,那种肥肥胖胖、品相好的毒蜈蚣……应该有不少存货吧?你看,我这馋虫都被勾起来了,下次……下次观影的时候,给我带点儿尝尝?” 他这话一出,旁边竖着耳朵听的众人都愣住了。谁不知道西毒欧阳锋性情古怪,用毒莫测,洪七公这老馋虫居然直接开口讨要毒物?还是当零嘴吃? 就连周伯通都瞪大了眼睛,等着看欧阳锋发火。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欧阳锋缓缓睁开眼,瞥了洪七公一眼,带着一丝近乎嘲讽的了然。 他哼了一声,语气依旧平淡:“我白驼山的蜈蚣,岂是寻常雪地里那些杂鱼可比?皆是精心培育的异种,毒性猛烈,滋味自然也非比寻常。” 他顿了顿,在洪七公期待的目光中,竟干脆利落地应了下来:“些许蜈蚣,何足挂齿。明日给你带些便是。” 那口气,仿佛答应的不是令人闻之色变的毒虫,而是寻常的糕点糖果。 “哈哈!够意思!老毒物,还是你懂我!” 洪七公顿时眉开眼笑,用力拍了拍欧阳锋的肩膀,把欧阳锋拍得眉头微皱,但终究没躲开。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眼。黄蓉扯了扯少年郭靖的袖子,小声道:“靖哥哥,我是不是眼花了?这欧阳锋居然……这么好说话?” 郭靖也是一脸茫然:“可能……可能前辈们自有他们的交情吧。” 周伯通看看洪七公,又看看欧阳锋,突然大叫起来:“不行不行!老顽童也要!老毒物你不能只给老叫花一个人!” 欧阳锋直接闭上眼睛,懒得理他。 这番奇特的对话,倒是让休息的气氛活跃了不少。 众人都在暗自琢磨,这两位叱咤风云的前辈高人,私下里竟是这般相处模式。同时也对欧阳锋口中那“非比寻常”的白驼山蜈蚣,产生了一丝诡异的好奇。 就在这议论声中,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休息结束,观影继续。” 众人的注意力又被拉回到了即将亮起的天幕之上。 第47章 北丐西毒 天幕再次亮起,画面依旧定格在白雪皑皑的华山。寒风卷着雪沫子,刮得人脸上生疼,光是看着都觉得冷。 【只见洪七公提着那只“蜈蚣鸡”,得意地冲杨过眨巴眼:“傻小子,跟老叫花来,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吃家!”他领着杨过,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走,绕过几块巨大的岩石,竟真给他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 “嘿!我还真是厉害,还挺会找地方!”观影的洪七公本人看到这里,忍不住乐了,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郭靖,“靖儿瞧见没?这就叫江湖经验!哪块石头后面能遮风,哪个山洞里能存货,门儿清!” 周伯通像只猴子似的凑到光幕前,鼻子使劲吸了吸,仿佛真能闻到味:“油炸蜈蚣?听着就带劲!老顽童下次一定得试试!老叫花,到时候你得教我!” 欧阳锋虽然还是那副冷脸,但眼神也瞟了过去,心里琢磨着他白驼山那些宝贝蜈蚣,要是用油这么一炸,不知道是个什么光景。 【山洞里居然还真有些简陋的家伙什,一个小铁锅,几个瓦罐,甚至还有一小坛子油。 洪七公熟练地生起火,架上锅,等油热得冒起细细的青烟,他出手如电,抓起那些肥嘟嘟的雪蜈蚣,手指头灵巧地一掐一剔,去掉头尾和毒腺,然后“刺啦”一声,把它们全下了油锅。】 顿时,一股混合着焦香和某种独特鲜气的味道,仿佛能透过光幕钻出来。 【“来来来,趁热!”洪七公捞起几只炸得金黄酥脆、还在滋滋冒油的蜈蚣,递到杨过面前。 杨过看着那狰狞又香气扑鼻的“零食”,喉结上下滚动,脸上写满了“想吃”和“不敢”的激烈斗争。 “嘿!怂了?”洪七公故意激他,“刚才不是挺虎的吗?这就怕了?” 杨过被他这么一激,少年人的倔脾气上来了,把心一横,眼睛一闭,抓起一只就塞进了嘴里。他先是紧张地嚼了两下,随即眼睛猛地睁开,亮晶晶的,满是惊喜:“唔!好吃!又香又脆!有点像……有点像炸小虾米,但又更鲜!” “哈哈哈!识货!”洪七公得意大笑,自己也抓起一把,嚼得嘎嘣脆。 这一老一少,顿时像抢糖豆的孩子,你一只我一只,抢得不亦乐乎,没一会儿就把几十只蜈蚣消灭得干干净净】 观影这边,少年郭靖看得直咧嘴,仿佛那蜈蚣是进了自己嘴里:“这……这东西看着就瘆人,他们还真吃得下嘴……” 黄蓉却看得津津有味,笑道:“靖哥哥,你看杨过那表情,可不是装出来的。七公果然是食中名家,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能做得这么香。改天咱们也试试?” 她这话把旁边的华筝吓了一跳:“别别别,你可千万别给郭靖吃这玩意” 穆念慈看得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轻轻捶了杨康一下:“你看你儿子,好的不学,尽学这些……” 杨康倒是看得挺乐呵:“怕什么,男孩子嘛,胆子大点好。你看七公他老人家多喜欢过儿。” 【抢蜈蚣的时候,杨过不经意瞥见了洪七公那缺了一根的食指,猛地一愣,想起江湖传闻,失声叫道:“您……您老是九指神丐,洪老前辈?”】 观影的洪七公一拍大腿:“这小子,眼力见儿不错!老叫花我这招牌,走到哪儿都认得!” 【洪七公浑不在意地摆摆手:“虚名,都是虚名!还不如这蜈蚣实在。” 他啃着鸡腿,看着眼前这俊秀又带着点痞气的少年,忽然收了笑容,正经问道:“小子,我看你骨头硬得很,不是那哭哭啼啼的孬种。刚才哭得那么伤心,跟掉了魂似的,到底为啥?跟老叫花说道说道?”】 或许是这顿一起抢来的“蜈蚣大餐”拉近了距离,或许是洪七公那看似随意却透着关切的眼神打动了他,杨过这些日子憋在心里的委屈、孤单和对姑姑蚀骨的思念,一下子找到了出口。 【他低下头,声音有些哑,断断续续地讲了起来。从嘉兴流浪说到全真教受辱,从孙婆婆舍命相救说到进入古墓,与小龙女相依为命。 他讲姑姑怎么教他武功,怎么给他抓玉蜂蜂蜜,怎么在寒玉床上帮他抵御寒气……讲到后来被迫离开古墓,闯荡江湖,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可是,我把姑姑弄丢了……她是这世上待我最好最好的人,我却把她弄丢了……”】 观影众人静静地听着,心情跟着杨过的讲述起伏。 郭靖听到全真教赵志敬等人如此欺辱杨过,虽然已经看过前面的剧情,但还是十分懊悔:“蓉儿,你说我把过儿送去全真教学艺,是不是太对不起穆姐姐和康弟了!” 黄蓉连忙按住他的手背:“靖哥哥,消消气,都过去了。你看过儿现在不是挺好?” 穆念慈早已哭成了泪人,靠在杨康肩上。杨康脸色铁青,既恨全真教不当人子,又心疼儿子小小年纪吃了这么多苦。 那些“龙过党”们更是听得如痴如醉,一个个眼圈泛红。 “太感人了……杨少侠和龙姑娘真是天生一对!” “龙姑娘对杨少侠太好了,怪不得他念念不忘。” 新来的陆无双(十六年后)看着画面中少年杨过提起小龙女时那毫不掩饰的深情和痛苦,眼神复杂,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带着一丝释然的微笑。有些缘分,强求不来。 林朝英听到杨过描述古墓中的生活,听到小龙女如何悉心教导、爱护这个少年时,她清冷的眼神微微柔和了一瞬。 【洪七公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脸上的嬉笑彻底不见了,重重地拍了拍杨过的肩膀,叹道:“小子,你是个重情义的,你那位龙姑姑,听你这么说,也是个至情至性的人。缘分这东西,有时候就像这山里的风,抓不住,摸不着,但它该来的时候,躲都躲不掉。既然弄丢了,那就卯足了劲去找!精诚所至,老天爷也会帮你!”】 他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揉着圆滚滚的肚子,又变回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好啦,故事听饱了,蜈蚣也吃撑了,老叫花得睡他个三天三夜!你小子,不许吵我啊!” 说完,也不管杨过答不答应,直接在火堆旁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鼾声几乎是立刻就响了起来,震得山洞里嗡嗡的。 杨过看着这位率真得像老小孩一样的前辈,心里暖烘烘的,充满了感激。他知道,洪老前辈让他守着,既是信任,也是一种无言的指点。 他郑重地点点头,走到洞口盘膝坐下,面朝着外面呼啸的风雪,默默运转起内力,抵抗刺骨的严寒 天幕上的画面仿佛加快了速度,显示着杨过如何在风雪中一动不动地坚守了三天。他的眉毛、头发上都结了一层白霜,但眼神却越来越亮,周身的气息也似乎更加凝练。] “过儿,真是好样的!” 郭靖看着杨过苦熬的身影,由衷赞叹。 黄蓉俏皮道:“七公也真是的,怎么哪都能睡啊!” 洪七公满意地捋着胡子:“嗯,是块好材料,没白费老叫花一番口舌和那些宝贝蜈蚣。” 三天时间,在众人专注的观看中飞快流逝。就在大家都以为,今天这充满“味道”和“温情”的观影即将结束时,异变突生! 【一个癫狂、洪亮,却又隐隐透着无比威严和内劲的声音,穿透风雪,由远及近,清晰地传了过来,回荡在山谷间:“我是天下第一!” 一直如同雪人般静坐的杨过,耳朵忽然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他猛地睁开眼,先是侧耳仔细倾听,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紧接着,那难以置信迅速被巨大的惊喜所取代!他“腾”地一下站起身,因为坐得太久,身体都有些僵硬。 只是激动地望向山洞外风雪弥漫的方向,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疑惑和喜悦:“是爹的声音,爹怎么会在这里?”】 天幕定格,渐渐暗去,那道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今日观影结束,请有序离场!” 观影现场先是一静,随即“轰”的一声,议论声如同炸开了锅! “欧阳先生?”少年郭靖立刻听了出来,他看向黄蓉,脸上满是惊讶,“蓉儿,他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跑到华山来了?” 黄蓉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是啊,这也太巧了。北丐前脚刚在华山睡下,他这西毒后脚就找来了?而且听他这喊声,不像是路过,倒像是专程来找杨过的?他们不是失散很久了吗?” 周伯通兴奋地直接跳到椅子上,手舞足蹈:“哈哈哈!热闹了!这下真热闹了!老毒物来找他干儿子了!老叫花还在边上呼呼大睡呢!你们说,他俩会不会打起来?要是打起来,是先吵醒老叫花再打,还是直接开打?” 洪七公观影本人不爽地“哼”了一声,灌了一大口酒:“这老毒物,属狗鼻子的?老叫花我走到哪儿他都能闻着味跟来?跑到华山也不让人安生睡觉!” 不过,他眼里也闪着看好戏的光,“嘿嘿,不过我倒要瞧瞧,他这急吼吼地找我刚认的‘蜈蚣小友’,想干嘛?” 欧阳锋在看到天幕中疯疯癫癫的自己出现后,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让他感到十分的难受 杨康和穆念慈对视一眼,心情那叫一个复杂。他们知道欧阳锋是儿子的义父,对儿子有授艺之恩,儿子对他有感情是正常的。 但西毒毕竟是西毒,行事乖张,疯疯癫癫,此刻他突然出现,儿子是开心了,他们这当爹妈的,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生怕这疯疯癫癫的义父又把儿子带到什么沟里去。 “龙过党”们顿时紧张起来,交头接耳: “欧阳锋怎么这时候跑来?他不会拦着杨少侠,不让他去找龙姑娘吧?” “希望他别捣乱啊!杨少侠好不容易才坚定信念要去找姑姑的!” “可是……看杨少侠那么高兴,他肯定也很想他义父吧?唉,真是矛盾……” 林朝英微微蹙起秀眉,她对西毒欧阳锋向来没有半分好感,见此人与古墓派渊源颇深的杨过关系如此亲密,心中不免生出几分警惕和不悦。 她身后的少女李莫愁,则对这位未来的“西毒”充满了恐惧和复杂的好奇,听到他那癫狂的声音,吓得缩了缩脖子,又忍不住偷偷抬眼想看看光幕,虽然此刻一片黑暗。 几乎所有人心中都盘旋着同一个问题:欧阳锋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华山?他寻找杨过所为何事? 这对关系特殊的义父子在华山意外重逢,旁边还睡着个毫无防备的北丐,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温馨的重逢,还是……一场风波? 第48章 华山之战 华山顶上,太阳刚露头,照得雪地闪闪发光。风呼呼地吹着,大伙儿都聚在一块儿等着看今天的“戏码”。 “哎哟喂,这华山早上真够冷的!”周伯通一边跳来跳去取暖,一边嚷嚷,“不过比起今天的剧情,这都不算啥!你们说今天他俩会不会干起来?”他故意朝洪七公和欧阳锋那边挤眉弄眼。 洪七公慢悠悠地在石头上坐下,掏出酒葫芦喝了一口,嘿嘿笑道:“打不打另说,老叫花我就惦记着某人答应给我的‘好东西’。”说着朝欧阳锋那边瞥了一眼。 欧阳锋闭着眼睛,动都没动,冷冷甩出一句:“少不了你的。”语气还是那么硬邦邦的,但听着没那么冲了。 郭靖看着这情景,憨憨地笑了:“蓉儿,你看两位前辈好像没那么针锋相对了。” 黄蓉眨眨眼,压低声音说:“靖哥哥,这你就不懂啦。这叫‘打架打出交情’” 杨康和穆念慈也来了。穆念慈还是一脸担心:“康哥,昨天看西毒前辈那样子,我这心里直打鼓,过儿不会有事吧?” 杨康拍拍她的手:“放宽心,你看过儿不是处理得挺好嘛。能在两位绝顶高手中间周旋,这是他的本事。” [天幕再次亮起,画面依旧在风雪华山。欧阳锋疯疯癫癫地拉着杨过,反复问着:“乖儿子,你怎么在这里?我们为什么在山上?” 他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正是修炼错误《九阴真经》导致的后遗症。 就在这时,山洞里那震天的鼾声戛然而止。洪七公伸着懒腰,打着巨大的哈欠走了出来,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含糊道:“哪个不开眼的……嗯?老毒物?!” 他一眼就看到了行为怪异的欧阳锋,眼珠一转,脸上顿时露出了恶作剧的笑容。 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故意板着脸问道:“喂,老头,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欧阳锋的?” 欧阳锋茫然地抬起头,努力思索着,然后摇了摇头:“欧阳锋?不认识。” 洪七公立刻指着自己的鼻子,一本正经地说:“我就是欧阳锋!” 欧阳锋愣住了,困惑地眨眨眼,指着洪七公:“你是欧阳锋?那……那我是谁?” 洪七公强忍着笑,用极其肯定的语气说:“你?你当然就是那个又坏又蠢的老毒物啊!” “我是老毒物……我是老毒物?” 欧阳锋捂着头,脸上露出极其痛苦和混乱的神色,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打架,“不对……不对!我才是欧阳锋!”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混沌的光芒被愤怒取代,死死盯住洪七公,“你骗我!你敢耍我!”] 观影现场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 周伯通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哈哈哈!笑死我了!老叫花太坏了!居然这样骗老毒物!你看老毒物那傻乎乎的样子!” 洪七公也乐得直拍大腿:“嘿嘿,谁让他以前总跟我作对!逗逗他怎么了?没想到他疯起来这么好骗!” 少年郭靖看得哭笑不得:“七公这……这也太……” 黄蓉掩嘴笑道:“靖哥哥,这才是七公的本色嘛。不过,这下可把欧阳锋彻底惹毛了。” [果然,光幕中的欧阳锋怒不可遏,狂吼一声:“老叫花!我杀了你!” 身形如炮弹般射出,双掌带着腥风,直取洪七公!正是他的绝学蛤蟆功! 洪七公早有防备,哈哈一笑:“来得好!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他不敢怠慢,降龙十八掌瞬间使出,“亢龙有悔”迎了上去! 两大绝顶高手,就在这华山之巅,风雪之中,悍然交手! 欧阳锋攻势如疯似魔,蛤蟆功的气劲鼓荡,震得周围积雪纷飞。他时而四肢着地,猛地扑击;时而身形诡异扭转,使出逆转经脉的怪异招式,角度刁钻狠辣,完全不顾自身防御,只求伤敌。 ·洪七公则沉稳如山,降龙十八掌刚猛无比,掌风呼啸,隐隐有龙吟之声。他见招拆招,一会“见龙在田”化解诡异攻势,一会“飞龙在天”凌空下击,一会“神龙摆尾”巧妙卸力。 他的招式堂堂正正,却又蕴含着无穷变化与后劲,将欧阳锋狂猛狠辣的进攻一一接下。 两人从山洞前打到雪坡上,又从雪坡打到险峻的岩石顶端。 掌风相交,发出闷雷般的巨响,震得山巅积雪不断落下,几乎引发雪崩。身影闪动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观影众人看得是目眩神迷,惊呼连连! “我的天!这就是五绝级别的交手吗?” 一个年轻弟子张大嘴巴,喃喃自语。 “太快了!根本看不清!” 另一个弟子使劲揉着眼睛。 全真七子等人更是看得如痴如醉,试图从中领悟一丝武学至理。 少年郭靖看得心潮澎湃,他修炼的也是降龙十八掌,此刻见到洪七公使出,更是觉得博大精深,远超自己所学 欧阳锋死死盯着光幕中那个癫狂却威力惊人的“自己”,脸上肌肉微微抽动。 他看到自己将蛤蟆功和逆练九阴的诡异发挥到极致,心中竟也升起一股莫名的战意。 洪七公则一边看一边点评:“嗯,这老毒物,疯是疯了,功夫可没落下!这一招‘蟾扑三叠浪’使得够味!……嘿,老叫花我这一手‘见龙在田’接得也不错!” 杨康和穆念慈则是看得心惊肉跳,既担心儿子被波及,又为这惊世骇俗的打斗场面所震撼。 【杨过在一旁焦急万分,几次想上前劝阻,都被两人交手激荡的罡风逼退。洪七公在激斗中瞥见他焦急的模样,百忙之中还抽空喝道:“傻小子!愣着干什么?这等高手对决,旁人一辈子都见不到一次!仔细看着!对你好处无穷!” 杨过闻言,知道洪老前辈是在指点自己,只得强压下心中的担忧,凝神观战。他天资聪颖,悟性极高,在这两大高手的生死搏杀中,确实看到了无数精妙绝伦的招式变化和运气法门,许多以往想不通的武学难题竟豁然开朗。 这一打,就从白天打到了黑夜,又从黑夜打到了第二天黎明! 两人内力深厚,好似不知疲倦。华山绝顶被他们的掌力破坏得一片狼藉。 眼看两人还要继续打下去,杨过心急如焚。他转念一想,突然有了主意。他趁着两人稍作调息的间隙,施展轻功,飞快地溜下山去。 过了一阵,当洪七公和欧阳锋再次准备扑向对方时,一股诱人至极的烤鸡香味,随着山风飘飘悠悠地传了过来…… 洪七公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他猛吸了几下鼻子,攻势不由得一缓,眼睛直勾勾地望向香味传来的方向。只见杨过正举着一只烤得外焦里嫩、金黄流油的肥鸡,眼巴巴地看着他们。 “咳咳!” 洪七公强行收回掌力,对着同样被香味吸引、有些分神的欧阳锋摆了摆手,“老毒物,等等!等等!打了这么久,肚子都饿了!先歇会儿,吃饱了再打!这架打得,不能亏待了肚子!” 欧阳锋虽然疯癫,但对美食的本能还在,他盯着那只烧鸡,喉头滚动,竟也愣愣地点了点头。 两人居然真的暂时罢手,同时冲向杨过……手里的烧鸡。 洪七公一把抢过烧鸡,撕下一条肥嫩的鸡腿,大口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含糊地对欧阳锋说:“唔…好吃!老毒物,别说,你的武功还挺厉害!” 欧阳锋抢到一只鸡翅膀,正啃得满嘴流油,闻言得意地昂起头,含糊道:“那当然!我才是天下第一!” 洪七公一听不乐意了,鸡腿也不吃了,瞪着眼:“放屁!我降龙十八掌才是天下第一!” “我蛤蟆功第一!” “我打狗棒法第一!” …… 两个老头子,为了谁才是天下第一,竟然像小孩一样吵了起来,差点又要动手。] 观影众人看到这神转折,又是一阵爆笑。 周伯通捂着肚子:“哎呦我不行了!两个老家伙为只鸡差点打起来,又为谁第一吵起来!比戏台子上还有趣!” [就在这时,杨过“噗通”一声跪在了洪七公面前,恳切地说道:“洪老前辈!求您别再跟我义父计较了!他已经神志不清,疯疯癫癫,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洪七公看着跪在地上的杨过,又看了看旁边还在因为“天下第一”而气鼓鼓的欧阳锋,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化作一声复杂的叹息。 他伸手扶起杨过,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难得的感慨:“老毒物这家伙,横行一世,没想到晚年疯癫,倒是有福气,收了你这么个重情重义的好儿子……罢了罢了,看在你小子的面上,老叫花不跟他这疯子一般见识!” 他摇了摇头,拿着剩下的半只鸡,走到一边继续享用去了,不再理会还在那里自言自语争“天下第一”的欧阳锋。 杨过看着义父疯癫的模样,又看了看宽容大度的洪七公,心中百感交集。 光幕缓缓暗下,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休息片刻,稍后归来,请勿打斗!” 这一场跌宕起伏、既有惊世武斗又有人间温情的华山片段,暂时告一段落。观影的众人心潮起伏,议论纷纷,既为见识到巅峰对决而兴奋, 第49章 水一章 光幕暗下,那威严的声音宣布休息。整个华山顶上就像烧开了的水一样,瞬间沸腾起来,比刚才看两位绝世高手打架时还要热闹十倍! “哈哈哈哈!哎呦喂!笑死我啦!笑死我啦!” 周伯通第一个憋不住,笑得直接在地上打滚,一边捶着雪地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学舌:“‘我蛤蟆功第一!’‘呸!我降龙十八掌第一!’……哈哈哈哈!你们两个老家伙,加起来都快两百岁的人了,为了一只烧鸡,为了一句‘天下第一’,吵得面红耳赤,跟村里三岁娃娃抢糖吃一模一样!哎呦我的肚子……” 他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还不忘手脚并用地模仿欧阳锋抱着鸡翅膀和洪七公啃着鸡腿互相瞪眼的模样。 洪七公饶是脸皮再厚,此刻在老对头、小辈们面前被揭了这般“老小孩”的底,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了。 他用力咳嗽了两声,试图挽回一点前辈高人的形象,捋着并不存在的胡子强装镇定:“咳咳……嗯……这个嘛……圣人云,食色性也!美食当前,香味扑鼻,暂歇干戈,乃是……乃是体恤上天好生之德!对,体恤天意!君子所为!君子所为!” 他说得义正辞严,但那眼神飘忽,还下意识地咂了咂嘴,分明还在回味光幕里那只金黄流油的烤鸡,引得周围几个了解他脾性的晚辈忍俊不禁。 而欧阳锋的脸色就更精彩了! 他看着光幕里那个抱着鸡翅膀、啃得满嘴油光、还梗着脖子跟人争“我是天下第一”的疯癫自己,那张常年冷硬的脸上,肌肉不受控制地狠狠抽搐了几下,最终化为一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冷哼。 “哼!” 他猛地将头扭到一边,拄着蛇杖的手背青筋都隐隐浮现,实在是没眼再看第二眼。若是仔细瞧,甚至能发现他古铜色的耳根后面,竟然透出了一点极淡的、与他西毒身份极不相符的红晕!这简直比看到他大发神威更让人吃惊。 郭靖看得是目瞪口呆,一张憨厚的脸上写满了“这也可以?”的错愕表情,他拉了拉黄蓉的袖子,压低声音道:“蓉儿,七公和欧阳先生……这,这真是……成何体统……” 他搜肠刮肚,也想不出更合适的词来形容这既惊世骇俗又让人哭笑不得的场面。 黄蓉早已笑得前仰后合,好不容易才扶着郭靖的肩膀稳住身子,擦着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喘着气说:“靖哥哥,你这就不懂啦!这才是真性情,返璞归真!你看最后,七公还不是看在过儿苦苦哀求的份上,大人有大量,不跟欧阳锋一般见识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七公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着呢!而且他也是打心眼里喜欢、疼惜过儿这孩子,才会这么给他面子。” 她分析得头头是道,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杨康和穆念慈这对父母,心情更是像坐着惊涛骇浪里的小船,忽上忽下。 看到儿子不仅没在两大高手的争斗中受伤,反而机敏地用一只普通的烧鸡,就巧妙地将一场可能两败俱伤、惊天动地的大战消弭于无形。 杨康脸上瞬间焕发出自豪的光彩,用力一拍大腿:“好儿子!干得漂亮!这份急智和担当,有我当年的风范!” 穆念慈则是一直紧紧揪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她拍着胸口,长长地、深深地舒了一口气,眼中带着欣慰的泪光:“吓死我了……总算……总算没真打出个好歹来。过儿真是长大了,懂事了,知道怎么周全事情了……” 她看着光幕中儿子跪地求情那懂事又让人心疼的背影,又是骄傲又是心酸。 全真七子那边,丘处机、王处一等人也从最初的极致震撼中慢慢回过神来,开始低声交换着看法,语气中充满了惊叹。 丘处机抚须长叹:“唉,欧阳锋此人,虽已心智昏乱,沦入疯魔之境,但其武学修为,确是另辟蹊径,将这蛤蟆功与那逆练的邪门功法融为一体,狠辣诡异,招招夺命,实在……实在是惊世骇俗!” 王处一接口道:“师兄所言极是。反观洪老帮主,其降龙十八掌更是已臻化境,看似至刚至猛,一往无前,实则刚猛之中蕴含无尽精妙变化,劲力收发由心,佩服,实在是佩服!” 几位道长议论纷纷,都觉此行观战,虽非亲身参与,但对自身武学修养的开拓,胜过十年苦修。 王重阳静坐一旁,听着弟子们的议论,目光平和地扫过那边一个强装镇定、一个羞恼扭头的洪七公与欧阳锋,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感慨。 想起昔日华山论剑,五人争锋,何等意气风发?如今岁月流转,故人或疯或癫,或游戏人间,却在这华山之巅,因一个少年呈现出这般光景,或许,这也是一种别样的机缘与因果吧。 就连一直清冷自持如林朝英,看着光幕里那两个老头子为只鸡吵架的滑稽模样,那如同古井寒冰的脸上,也控制不住地微微抽动了一下嘴角。 极淡极淡的笑意如同蜻蜓点水,一闪而逝,却被一直偷偷关注着她的林丫鬟捕捉到了。 林丫鬟惊喜地扯了扯林朝英的衣袖,压低声音叫道:“小姐,您看笑了!您刚才是不是也笑了!” 林朝英立刻收敛了所有表情,恢复成那副淡漠出尘的模样,甚至还略带警告地瞥了林丫鬟一眼,但那一瞬间的松动,却真实存在过。 短暂的休息时间,就在这片沸反盈天、充满了笑声、议论声和感慨声的热烈气氛中飞快流逝。 几乎每个人都在兴奋地谈论着刚才的剧情,期待着接下来这华山之巅奇特的“三人行”,又会走向怎样意想不到的方向? 杨过是否会就此告别,踏上寻找他心心念念的龙姑娘的漫漫旅程?而那神智时好时坏、武力值却依旧爆表的欧阳锋,又将何去何从?他会继续缠着他的“乖儿子”吗? 就在这万众期待、议论达到顶点的时刻,那威严的声音再次清晰地响彻在每个人耳边,瞬间压制了所有的喧嚣: “休息结束,观影继续。” 声音落下,华山顶上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迅速收敛了所有表情和动作,迫不及待地将目光再次聚焦于那缓缓亮起的天幕之上。新的故事画卷,即将展开。 第50章 双绝陨,侠路开 [天幕再次亮起,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风雪小了些,太阳光透过云层照在雪地上,还挺好看。杨过揉揉眼睛醒过来,发现洪七公和欧阳锋都不见了,心里咯噔一下。 他赶紧跑出山洞,四处张望,结果在不远处看见那两个老头正面对面坐着,手掌贴手掌,头顶上直冒白气,居然在比拼内力!] “哎呀不好!”观影的郭靖第一个叫起来,“七公和欧阳先生这是在拼命啊!” 黄蓉也皱起眉头:“内力比拼最危险了,这下麻烦了。” 【杨过急得直跳脚,冲过去大喊:“洪老前辈!爹!快别打了!” 可是那两个老头像是没听见一样,动都不动。突然“嘭”的一声,两人同时喷出一口血,向后倒去,脸色惨白惨白的,明显是两败俱伤了。 欧阳锋挣扎着坐起来,擦擦嘴角的血,还不服气:“欧阳锋……我、我不服!再来!” 洪七公也坐起来,喘着气说:“老毒物,咱们这么打下去非得同归于尽不可。换个法子比试怎么样?” 他指着杨过:“咱们把各自的武功招式教给这小子,然后另一个人来破招。要是破不了,就算输!让这小子当裁判,怎么样?” 杨过一听吓坏了,连忙摆手:“不行不行!两位前辈的独门武功怎么能随便教给我?” 洪七公哈哈一笑:“怕什么!老叫花我只教你招式样子,不教心法口诀,不算真传。就是让老毒物见识见识我们丐帮的本事!” 欧阳锋一听来劲了:“好!就这么办!看我怎么破你的打狗棒法!” 于是有趣的一幕出现了:洪七公一招一式地教杨过打狗棒法,欧阳锋就在旁边盯着看,看完就抓耳挠腮地想破解方法,想出来后再教给杨过。] 观影的众人都看入迷了。 周伯通兴奋地手舞足蹈:“这个好玩!这个好玩!比真打架还有意思!” 洪七公本人看得直点头:“嗯,这法子不错,既比了武,又不会真出人命。” 欧阳锋虽然还是板着脸,但眼睛一直盯着光幕,显然也很在意“自己”能不能破解招式。 黄蓉对郭靖说:“靖哥哥你看,小杨过这下可赚大了,能学到这两位的武功精髓。” 郭靖憨厚地点头:“是啊,不过这压力也太大了。” 杨康和穆念慈看得紧张极了,穆念慈小声说:“康哥,过儿能记住这么多招式吗?” 杨康握着她的手:“放心,咱们儿子聪明着呢。” 全真七子那边也在议论纷纷,王处一说:“这等比试方法,真是闻所未闻。” 丘处机感叹:“欧阳锋虽然疯癫,但这武学天赋实在惊人,说不定还真能让他破了洪帮主的打狗棒法” 王重阳微微颔首:“以武会友,点到即止,洪帮主此法大善。” 【洪七公把打狗棒法前面三十五路都教了,结果全被欧阳锋想出了破解方法! 洪七公不但不生气,反而大笑起来:“老毒物!真有你的!不过你要是能破了我这最后一招,我才真服了你!小子看好了,这招叫天下无狗!” 说完,洪七公身形一动,虽然手里没棍子,但掌影翻飞,好像突然变出了无数根棍子,把四面八方都封死了,根本无处可逃!] 这一招使出来,观影现场一片哗然。 “我的天!这招式也太厉害了吧!”一个年轻弟子惊叹。 杨康连连摇头:“精妙,太精妙了!这简直是棍法的极致!” “龙过党”们激动地交头接耳:“杨少侠太幸运了,能学到这么厉害的招式!” [欧阳锋看到这一招,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眼睛瞪得老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开始苦思冥想。雪下大了,落了他一身,他也浑然不觉。 洪七公看他这样,知道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就走到一边,美滋滋地喝起酒来。 杨过守在两个老人旁边,心情复杂。 这一晚上,欧阳锋就站在雪地里苦思。等到天亮时,大家惊讶地发现,他的头发全白了! 突然,欧阳锋仰天大笑:“我想到了!我想到了!老叫花,我破了你的天下无狗!” 他兴奋地冲到杨过面前,把自己想了一晚上的破解方法教给杨过。 杨过按照他教的,在洪七公面前慢慢演练出来。 洪七公看完,长长叹了口气,对欧阳锋拱手:“老毒物,我服了!真心服了!这招确实被你破了!” 说来也怪,就在这一刻,欧阳锋的眼神突然变得清明起来。 他看看洪七公,又看看杨过,再看看自己满头的白发,好像突然想起了所有的事情。 他喃喃道:“老叫花……我是欧阳锋……你是洪七公……” 两个斗了一辈子的老对手互相看着,突然都笑了。 洪七公洒脱地说:“老毒物,争了一辈子,没想到最后是你送我。” 欧阳锋也难得地平和一笑:“哼,老叫花,黄泉路上有你作伴,倒也不无聊。” 说完,两人同时出手,各出一掌按在杨过背上。 “孩子别动!” “收敛心神!” 两股强大的内力涌入杨过体内,帮他冲破了任督二脉! 杨过只觉得浑身一震,好像打通了什么关隘,全身内力奔腾,武功瞬间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等他回过神来,转身一看,洪七公和欧阳锋已经盘膝坐在地上,闭着眼睛,面带微笑,没有了气息。 两位武林传奇,就这样在华山之巅一起离开了人世。 杨过跪在两位前辈面前,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他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然后用剑在雪地上挖了个坑,把洪七公和欧阳锋并排安葬。 风雪渐渐大了,覆盖了两座新坟。 杨过独自站在坟前,将两人所教的武功在坟前尽数展示,身影在风雪中显得特别孤单。] 光幕缓缓暗下,那一道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今日观影结束,请大家有序离场!” 这一幕让所有观影的人都沉默了,心里充满了震撼和感动。 周伯通难得地没有闹腾,小声嘀咕:这两个老家伙......就这么凑一块儿去了啊...... 就在这时,观影的洪七公猛地跳了起来,指着暗下的天幕嚷嚷:喂喂喂!这算怎么回事?我老叫花怎么会跟这个老毒物埋在一块儿?这这这......这成何体统! 欧阳锋也立刻冷哼一声,脸上写满了嫌弃:哼,谁要跟你这个老叫花做邻居?晦气! 洪七公转头瞪着欧阳锋:!我老叫花一生光明磊落,跟你这个卑鄙下流的老毒物葬在一起,传出去像什么话! 欧阳锋反唇相讥:你以为我愿意?我欧阳锋独来独往惯了,死了还要闻着你身上的叫花鸡味,想想就恶心! 洪七公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老毒物我告诉你,真要到了那天,你离我远点!越远越好! 欧阳锋冷笑:这话该我说才对!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把刚才那点伤感气氛全给吵没了。 观影的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逗乐了。 郭靖看得哭笑不得:两位前辈这...... 黄蓉掩嘴轻笑:靖哥哥,这才是他们的本色嘛。 周伯通又恢复了活力,拍手大笑:哈哈哈,这才对嘛!老毒物和老叫花要是安安静静的,那才奇怪呢! 杨康和穆念慈看着这两位老前辈吵嘴,又是好笑又是感慨。穆念慈小声说:其实......两位前辈这样吵吵闹闹的,反而让人觉得亲切。 王重阳看着吵得面红耳赤的两人,不禁莞尔:二位还是老样子。 全真七子也都忍俊不禁,方才的沉重气氛一扫而空。 十六年后的陆无双笑着摇头:这两位前辈啊,活着时斗,连死后安置都要斗嘴。 她的话引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洪七公还在那嚷嚷:我不管!真要到了那天,我得换个地方! 欧阳锋冷哼:求之不得! 众人渐渐安静下来,但看着还在那互相瞪眼的洪七公和欧阳锋,都忍不住露出会心的微笑。这对老冤家,就算是在这种时候,也还是要斗嘴到底啊。 第51章 英雄大会 新日的华山之巅,晨光驱散了部分寒意,却驱不散众人心头对昨日那悲壮又温情结局的唏嘘与讨论。 大家各自落座,气氛比往日要安静些许,仿佛还沉浸在洪七公与欧阳锋双双离世的震撼中。 周伯通难得安分了一会儿,但没过多久就又憋不住了,他凑到洪七公和欧阳锋旁边,挤眉弄眼地问:“哎,老叫花,老毒物,你俩说说,今天天幕里,杨过那傻小子会去哪儿?总不能一直待在华山守着坟头吧?” 洪七公灌了口酒,撇撇嘴,仿佛想甩开那种看到“自己”死了的别扭感,哼道:“那小子,心里肯定还惦记着他那个姑姑呗。不过这茫茫人海,就他那股子愣劲儿,怕是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上哪儿找去?” 欧阳锋依旧是那副冷脸,但目光扫过天幕时,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注。他微微点头,算是默认了洪七公的说法。 就在这时,威严的声音响起,天幕随之亮起,将众人的注意力瞬间拉了过去。 【只见画面中,杨过最后望了一眼华山之上那座覆盖着白雪的新坟,眼中含着未干的泪痕,却也多了一份坚定。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下山。来到山下小镇,他用身上仅剩的一些铜钱,在一处骡马市挑了一匹看起来最温顺、但也最瘦弱的黄骠马。 他轻轻抚摸着马儿略显杂乱的鬃毛,像是在对它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马儿啊马儿,我现在就剩下你了。咱们一起去找姑姑,你可要争气点,带我走远些,再远些。” 说完,他利落地翻身上马,轻轻一夹马腹,那瘦马便驮着他,踏上了漫无目的却又执着无比的寻人之旅。马蹄声在空旷的山道上回响,显得格外孤寂。】 “唉,这孩子,看着真让人心疼。” 穆念慈看着儿子孤单的身影,忍不住又红了眼眶,手中的帕子绞得紧紧的。 杨康搂住妻子的肩膀,沉声道:“让他去吧。经此一事,他长大了许多。寻找龙姑娘,如今已成了他心中最大的念想和支撑。” 【画面一转,在一处山清水秀的小路上,一袭白衣的小龙女正静静走着。她忽然听到路边两个行人在兴奋地交谈: “听说了吗?大胜关要开英雄大会了!” “可不是嘛!据说天下英雄都会去,肯定热闹非凡!” 小龙女原本清冷的眼眸微微一动,心想:“英雄大会……这么热闹的地方,过儿说不定会去。”她轻轻走到那两人面前,声音空灵地问道:“请问,大胜关怎么走?” 那两人被她的绝世容光所慑,呆了一下才慌忙指路。 几乎是在同时,天幕场景再次切换。这一次,是在一个路边的简陋茶棚里。满面风霜、衣衫破旧的杨过,正坐在角落里喝着粗茶,啃着干粮。 邻桌几个显然是走南闯北的商贩,也在高声谈论着英雄大会的消息。 “郭大侠出面,大胜关的这次英雄大会肯定非同小可!” “那是,听说就是为了商议对付蒙古人的大事!” “英雄大会……郭伯伯……” 杨过端着粗陶碗的手微微一顿,茶水在碗中晃出圈圈涟漪。他眼中闪过极其复杂的神色,有回忆,有苦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叛逆和倔强。 他放下茶碗,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自嘲和顽皮意味的笑,低声自语:“英雄大会,郭伯伯肯定是要做那顶天立地的大英雄的。呵,小时候在桃花岛,在全真教,我杨过无依无靠,受了欺负也只能忍着,靠着别人的怜悯过日子……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脑海中浮现出小龙女清丽绝俗的面容,眼神变得温柔而坚定,“我现在有姑姑了,我不需要再靠着任何人的施舍和怜悯了!” 一个大胆而带着点恶作剧性质的念头,如同荒草般在他心中疯长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因为连日奔波而沾满尘土、甚至有些破损的衣衫,一个计划瞬间成型,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狡黠:“既然要去凑这个热闹,那就……这样去好了。我倒是真想看看,如果我以一个落魄潦倒的小乞丐模样出现在他们面前,我那侠名满天下的郭伯伯,和机变百出的郭伯母,会如何对待我?是依旧亲切,还是……面露鄙夷?” 说干就干! 杨过本就是跳脱不羁的性子。 他离开茶棚,特意找了一处泥泞之地,毫不顾忌地打了个滚,让衣衫彻底被泥浆浸染。他又把原本还算整齐的头发抓得如同乱草,找来些锅底灰,细致地将自己俊朗的脸庞抹得乌黑,只留下一双明亮依旧、此刻却闪烁着顽皮与试探光芒的眼睛。 连那匹瘦马都被他故意赶到泥地里蹭了蹭,弄得更加狼狈不堪。 他找到一处小水洼,对着倒影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甚至还故意佝偻起一点背,学着乞丐走路的姿态,嘿嘿笑道:“嗯,这下才真像个叫花子了!看谁还能认出我来!”] 观影众人看到这里,反应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洪七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拍着大腿爆发出洪亮的笑声:“哈哈哈!这小子!这鬼灵精的劲儿,真对老叫花我的胃口!这扮相,这神态,比我们丐帮那些三代弟子都专业!有前途!有前途啊!” 周伯通也学着杨过的样子在身上乱拍,假装抹灰:“好玩好玩!我也要学!装成叫花子去骗好吃的!” 欧阳锋依旧是冷哼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屑:“装成小叫花,太掉价了!” 郭靖看得直皱眉:“过儿这是何必?他若来寻我,我自然会好生待他,何须如此试探?” 黄蓉却若有所思:“靖哥哥,过儿这孩子心思重。他这是想看看,咱们待他好,究竟是因为他是故人之子,还是真心疼他这个人。” 穆念慈心疼得直抹眼泪:“这孩子……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杨康握住她的手,叹了口气:“他心里有疙瘩,让他试试也好。” 王重阳与全真七子看着这一幕,亦是感慨良多。丘处机摇头叹道:“此子心性,亦是至情至性,只是方式……过于偏激了。” 王重阳目光深邃,缓缓道:“红尘炼心,各有其道。此番试探,于他而言,或许正是一场重要的修行。” 那些“龙过党”们则是又急又气: “杨少侠干嘛要这样嘛!直接去找郭大侠不好吗?” “就是!还要扮成乞丐,万一郭芙他们又欺负他怎么办?” “唉,他就是太没有安全感了……” 而几位“杨双党”看到杨过如此落魄的模样,反而又生出几分不切实际的希望:“说不定……陆姑娘看到他这样,会更心疼他呢?” 林朝英清冷的目光扫过天幕,淡淡评价:“执着于外相,困于旧日心魔,非智者所为。” [画面再次流转杨过已经成功地混进了一群正巧也要前往大胜关的丐帮弟子队伍中。他低着头,模仿着其他乞丐的神态和步伐,缩着脖子,倒也没人怀疑这个“新来的”小兄弟。 就在这时,他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到了两个衣着光鲜、意气风发的熟悉身影——正是武敦儒和武修文两兄弟。 他们骑着高头大马,腰间佩剑,正有说有笑,与周围风尘仆仆的江湖客和乞丐们格格不入。 杨过眼珠一转,那股恶作剧的心思又涌了上来。 他故意凑上前去,压低了嗓音,让它听起来沙哑而卑微,打招呼道:“武家哥哥,你们也是要去大胜关参加英雄大会啊?” 武敦儒和武修文闻声勒住马,愣了一下,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优越感,上下打量着这个满脸乌黑、衣衫褴褛的“小乞丐”。武修文皱了皱眉头,语气带着些微不耐:“你是……?我们认识你吗?” 杨过心里莫名地一酸,仿佛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但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我是倪劳资啊!你们不记得我了?” 两兄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真实的茫然和陌生。武敦儒摇了摇头,语气肯定地说:“倪劳资?没什么印象。小兄弟,你怕是认错人了吧?” 正当杨过心中暗爽,还想再提示些什么的时候,一个清脆娇憨、如同出谷黄莺般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大武哥哥,小武哥哥,你们停在路边干嘛呢?快走呀!” 只见郭芙穿着一身如火的红衣,骑着一匹神骏的小白马,脸上洋溢着无忧无虑的笑容。 杨过心里猛地一紧,一种难以言喻的窘迫和自卑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低下头,将脸埋得更深,不想,或者说不敢,让这位从小一起长大、如今明艳如骄阳的“郭大小姐”看见自己此刻这副不堪的模样。 他匆匆对武家兄弟又说了句“可能……可能真是我认错人了,对不住”,便像是逃也似的,迅速转身,灵活地钻入了旁边拥挤的人群之中,瞬间消失了踪影。 郭芙策马跑到武家兄弟面前,好奇地探头看了看杨过消失的方向,随口问道:“刚才那个小乞丐是谁啊?跟你们说什么呢? 武修文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语气轻松:“不认识,脏兮兮的。说是叫什么倪劳资,估计是哪个想攀交情的小乞丐胡乱编的名字吧,芙妹不必理会。” 郭芙漂亮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歪着头想了想:“倪劳资?好像……是有点耳熟……算了,想不起来了!” 她很快就把这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抛在了脑后,脸上重新绽开明媚的笑容,兴致勃勃地和武家兄弟继续说起英雄大会的趣事,三人嬉笑打闹着,策马向前而去。] 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 “休息片刻,稍后归来,请勿打斗!” 观影的众人看到这里,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沉默,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情绪。 周伯通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挠着头,有些不解地问:“这武家两个傻小子,怎么感觉有点像那小丫头仆从啊....” 洪七公收起了玩笑之色,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沧桑:“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啊。更何况杨过这小子把自己糟践成那副模样。 只是,杨过这小子心里,怕是不好受得很呐。” 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郭靖更是满脸的愧疚与痛心,拳头不自觉地握紧:“都怪我!当初若是坚持将他带在身边,好好教导,他又怎会心有芥蒂,以至于要用这种方式来寻求一个答案……” 黄蓉看着光幕,嘟着嘴说:“这两个傻小子,眼睛长着是出气的吗?连杨过都认不出来。” 说着又笑嘻嘻地转向郭靖,“靖哥哥,要是过儿真这样来找我们,我一眼就能认出来,你信不信?” 郭靖认真点头:“信,蓉儿最是聪明。” 黄蓉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不过过儿这孩子也真是,跟我们还要玩这种把戏。” 欧阳锋冷冷地瞥了那边嬉笑的郭靖和黄蓉一眼,语气带着惯有的讥讽:“这世间,本就是强者为尊,弱肉强食。他若够强,何须试探?直接打上门去,看谁敢轻视!” 他这话虽偏激,却也道出了几分残酷的现实。 林朝英淡淡点评:“少年心性,太过执着于表象。” 她身后的少女李莫愁看着郭芙与武家兄弟无忧无虑的样子,又看看孤身一人的杨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第52章 重逢 天幕再次亮起,画面已然转换至大胜关内。关内人声鼎沸,各路英雄豪杰络绎不绝,气氛热烈。 杨过混在一群丐帮弟子中间,低着头,用破草帽半遮着脸,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 很快,他看到了一群身着杏黄色道袍的道人,正是全真教一行人,为首的是王处一和孙不二,身后跟着甄志丙、赵志敬等弟子。他们聚在一处角落,似乎在低声商议着什么。 杨过心中一动,悄悄挪近了些,竖起耳朵偷听。 只听王处一沉声道:“稍后见了郭大侠,若他问起杨过那孽徒之事,我们当如实相告。 此子不尊师重道,性情顽劣,更是私自判出师门,下落不明。我全真教对他,已是仁至义尽。” 孙不二立刻接口,语气更为冷硬:“师兄说得是。那杨过品行不端,非我全真教不肯教导,实乃其自甘堕落。郭大侠若要怪罪,也须明辨是非。” 赵志敬在一旁低声附和,眼中闪过一丝快意。而甄志丙则面色复杂,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观影场上 洪七公第一个跳起来,指着天幕嚷嚷:“好你个王处一!好你个孙不二!当着人面一套,背地里一套!杨过那小子为啥跑,你们心里没数吗?还不是被你们那个赵志敬给逼的!” 周伯通也气呼呼地蹦起来:“就是就是!全真教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我师兄在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少年郭靖看得眉头紧皱,一张憨厚的脸上满是不认同:“王道长、孙道长怎能这样说?过儿虽然顽皮,但绝不是什么品行不端的孩子。” 少女黄蓉撇撇嘴,扯了扯郭靖的袖子:“靖哥哥你先别急,先看看下面的剧情怎么发展” 杨康气得脸色发青,猛地一拍石桌:“岂有此理!我儿子在他们全真教受了委屈,他们倒先告起状来了!” 穆念慈非常难过,靠在杨康肩上:“康哥,他们怎么能这样说过儿……过儿明明是个好孩子……” 欧阳锋冷哼一声,语气充满讥讽:“虚伪!这就是你们名门正派的嘴脸!” 王重阳看着天幕,眉头微蹙,轻轻叹了口气。丘处机等全真七子都面露尴尬,郝大通低声对王处一说:“师兄,这样说是否太过武断了?” 林朝英冷冷一笑,对身后的林丫鬟和少女李莫愁说:“看见没有?这就是全真教的担当。出了事,先想着怎么推卸责任。” 【画面一转,来到了陆家庄气派的大门前。 郭靖与黄蓉正站在门口迎客。 郭靖身形魁梧,面容敦厚,虽已是名满天下的大侠,依旧保持着那份质朴。而黄蓉则巧笑倩兮,明艳不可方物,灵动的美目扫视着来往宾客,顾盼生辉。 杨过躲在人群后方,远远望着那两道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暗想:“五年了……郭伯伯,郭伯母,你们……还记得我吗?你们见到我这副模样,是会心疼,还是会……嫌弃?”] 观影这边,李萍看到这里,忍不住心疼地拉了拉儿子郭靖的衣袖,语气带着责备:“靖儿,你这孩子怎么想的!怎么五年了都没去看望过一次过儿?” 华筝也在旁边帮腔,她对杨过这个故人之子也颇为怜惜:“郭靖,伯母说得对。我知道你应该很忙,但杨过年纪小,无依无靠的,你该多照看些才是。” 少年郭靖被母亲和华筝说得面红耳赤,憨厚的脸上满是愧疚,低声道:“娘,华筝,是我疏忽了……我应该是想着他在全真教名门正派,应当无事,没想到……” 他看向天幕中那个躲在人后、形容落魄的杨过,心中更是懊悔与自责。 【天幕中,郭靖和黄蓉已经与全真教王处一、孙不二等人见过礼。 寒暄几句后,郭靖果然关切地问道:“王道长,孙道长,怎么不见过儿随你们一同前来?这孩子……是不是又犯了什么过错,被责罚了?” 他语气诚恳,带着长辈真切的关心。王处一与孙不二对视一眼,正要按照方才商议好的说辞开口:“郭大侠,杨过他……” 就在此时! 郭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人群后方,那个低着头、戴着破草帽的瘦削身影。 虽然杨过脸上涂满炭灰,衣衫褴褛,但那张脸的轮廓,那眉宇间的神韵,与他记忆中的结义兄弟杨康,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郭靖浑身剧震,后面王处一说什么他完全没听进去。他猛地拨开身前的人群,大步流星地朝杨过走去,一双虎目紧紧盯着他,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过儿?!是你吗?过儿!” 杨过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认出来,而且还是被郭靖一眼认出! 他下意识地想后退,想躲藏,但郭靖已经来到了他面前。 郭靖伸出那双宽厚有力的大手,一把就想将杨过紧紧抱在怀里。 杨过却猛地一侧身,用手臂挡开,低着头,用沙哑的声音急急说道:“别……郭伯伯,我身上脏,别弄脏了您的衣服……” 他还在坚持着自己那套“试探”,或者说,是内心自卑与倔强在作祟。 “说的什么傻话!” 郭靖低吼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疼惜和激动。他根本不管杨过身上有多脏多乱,双臂用力,结结实实地给了杨过一个巨大的、温暖的拥抱,仿佛要将他这些年来缺失的关爱一次性补回来。 他拍着杨过的背,声音哽咽:“傻孩子!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自从你走后,我和你郭伯母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你!” 这个拥抱是如此有力,如此真诚,瞬间击碎了杨过所有伪装的硬壳和预设的心防。他本来是一个极其倔强的人,来之前想好了要冷着脸,要看看郭靖夫妇的反应,绝不会轻易动容。 可当别人毫无保留地对他好,给予他如此纯粹而热烈的关爱时,他那颗看似坚硬、实则敏感脆弱的心,立刻就软得一塌糊涂。 这一抱,直接把杨过心里那点倔强全给抱没了。眼泪哗哗地往下掉,混着脸上的灰,哭得可难看了。 他靠在郭靖怀里,抽抽搭搭地说:“郭伯伯……我……我好想你……”眼泪哗哗地往下掉,混着脸上的灰,哭得可难看了。他靠在郭靖怀里,抽抽搭搭地说:“郭伯伯……过儿……过儿好想你……” “蓉儿!蓉儿!快过来!你看谁回来了!是过儿!过儿回来了!” 郭靖虎目含泪,一边紧紧抱着杨过,一边回头激动地朝黄蓉喊道。 黄蓉赶紧跑过来,脸上也带着笑:“过儿?真是过儿啊!你可让我们担心死了!” 可是当她看清杨过那张跟杨康特别像的脸时,笑容稍微顿了一下,眼神有点复杂。不过她很快就调整过来,还是笑眯眯的。] 天幕定格在这一幕,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休息片刻,稍后回来,请勿打斗!” 观影众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反应各异。 洪七公咂咂嘴:“郭靖这小子,倒是真心实意。瞧把杨过那小子感动的,眼泪鼻涕一把抓。” 周伯通点头:“就是就是,还是郭靖实在!不像那那小黄蓉,心里弯弯绕绕多得很!” 他意有所指地瞟了黄蓉一眼。 欧阳锋冷哼一声,对郭靖那套“真情流露”颇为不屑,但看到杨过落泪,眼神却是微微动容。 郭靖看到“自己”毫不犹豫地拥抱脏兮兮的杨过,憨厚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这就对了!过儿这孩子,最缺少的就是关爱了。” 而黄蓉看到天幕里“自己”那一瞬间的凝滞,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对身边的郭靖小声道:“靖哥哥,你看未来的我,好像还有点小心结哦?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对待过儿的!” 她虽然聪慧狡黠,但本性善良,此刻只觉得该对故人之子好。 杨康和穆念慈看到儿子终于得到了郭靖真诚的回应,都松了口气,穆念慈更是泪中带笑:“康哥,郭大哥是真心待过儿的。” 杨康点头,目光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黄蓉那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心中微微一沉。 李萍和华筝见郭靖认出了杨过并如此热情,也都放下了心。李萍抹着眼泪:“这就好,这就好,靖儿总算没糊涂。” 王重阳与全真七子看着这一幕,神色各异。丘处机叹道:“靖儿侠义心肠,令人敬佩。” 而王处一和孙不二等人,脸色则有些尴尬。 十六年后的陆无双轻声道:“郭大侠的拥抱,对那时的大哥来说,一定很温暖吧。”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羡慕和释然。 光幕定格在郭靖紧紧拥抱杨过,而黄蓉站在一旁,面带微笑却眼神复杂的画面上。这场重逢,充满了温情,却也埋下了微妙的种子。接下来,在这英雄大会上,还会发生什么?所有人都屏息以待。 第53章 书房对峙 天幕继续播放。 [郭靖拉着杨过的手,满脸欣慰,转头对赵志敬说道:“赵师兄,过儿这孩子顽皮,这些年多亏你教导。过儿,快来拜见你师父。” 谁知杨过猛地甩开郭靖的手,梗着脖子大声道:“他不是我师父!”] 洪七公嚷嚷起来:“嘿!有骨气!老叫花早就看那赵志敬不顺眼了!” 周伯通在旁边蹦跶:“就是就是!凭什么要拜那什么狗屁赵志敬!” 欧阳锋虽然没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对杨过的反抗很是欣赏。 [郭靖一愣,以为杨过还在闹小孩子脾气,眉头微皱:“过儿,不可无礼!赵师兄传授你武功,便是你的师父,怎可如此说话?” 黄蓉心思细腻,一眼就看出事情不简单,连忙打圆场,笑吟吟地说:“靖哥哥,这里人多眼杂,说话不便。不如我们到书房慢慢叙话?也让过儿好好说说这些年的经历。” 她这话既给了双方台阶,也想探探杨过的底。 郭靖觉得有理,便点头应允,带着杨过,又请王处一、孙不二、赵志敬等全真教众人一同前往书房。] “聪明!”少女黄蓉得意地对自己未来的机智表示赞赏,“就知道未来的我肯定能看出问题。” 洪七公点头:“黄丫头机灵,这是要关起门来说实话了。” 周伯通歪着头:“去书房干嘛?在这里说多热闹啊!” 黄药师闻言,冷哼一声,语带讥讽:“郭靖小子还是这般迂腐。是非曲直,难道换个地方就能颠倒?” 他这话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让郭靖脸上一红。 【到了书房,气氛反而更加凝重。 郭靖依旧想着调和,他对杨过温言道:“过儿,方才你对赵师兄多有冒犯。来,给赵师兄磕个头,敬杯茶,赔个不是。以后还要好好跟着赵师兄学艺。” “我不!”杨过斩钉截铁地拒绝,眼神倔强地看着郭靖,“我说了,他不配做我师父!我绝不会给他磕头敬茶!” 赵志敬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开口了,语气充满了嘲讽:“呵呵,郭大侠,您也听见了。贫道才疏学浅,确实不配做杨少爷的师父。杨少爷本事大着呢,眼界高着呢,哪里看得上我们全真教这点微末伎俩?”] “这牛鼻子真会阴阳怪气!”周伯通学着赵志敬的样子捏着嗓子说话。 洪七公呸了一口:“什么东西!就会耍嘴皮子!” 欧阳锋眼神更冷:“小人。” [赵志敬的话如同火上浇油,郭靖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着了。 他为人最重尊师重道,见杨过如此“忤逆”,气得脸色发青,呵斥道:“过儿!你……你太让我失望了!怎可如此不尊师长?!我送你去全真教学艺,是为你好!” “为我好?”杨过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爆发了,他眼圈通红,像一头受伤的小兽,冲着郭靖喊道:“你们都说为我好!可谁真正管过我?我没爹没娘,所有人都欺负我,害我!全真教是这样,哪里都是这样!” “胡说八道!”郭靖更气了,“我送你到天下正宗的全真教学武功,怎么会是害你?!”] 观影中的郭靖猛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对着李萍说: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李萍拉着儿子坐下,既心疼又生气:知道错了?那你说说,错在哪儿了? 郭靖低着头,拳头攥得紧紧的,声音都在发抖:我错在……我错在啥都没搞清楚,就光知道骂过儿不懂事。我以为全真教是名门正派,就一定是好的,以为赵志敬肯定是个好师父……我都没让过儿把话说完,就认定是他在胡闹……我、我对不起杨叔叔,更对不起过儿…… 李萍看儿子是真知道错了,语气软了下来,拍拍他的手说:傻孩子,做人啊,最怕没搞清楚情况就随便下结论。过儿那孩子是倔,可他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以后可得记住了,对自己在乎的人,更要把话听全了再说。 【旁边的人听着这母子对话,也都各有感触。】 洪七公咂咂嘴:靖儿这小子虽然笨了点,但认错态度还行。 周伯通点头:就是嘛!知道错就好! 欧阳锋虽然还是板着脸,但也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 杨康和穆念慈看郭靖这么诚恳地认错,心里也好受了些。穆念慈轻声说:郭大哥是真心疼过儿的,就是方法不对。 杨康冷哼一句:他能这么想,过儿那声郭伯伯也不算白叫。 少女黄蓉悄悄握住郭靖的手,小声说:靖哥哥,别太难过了。以后咱们一起对过儿好,把亏欠他的都补回来。 [杨过看着郭靖因愤怒而涨红的脸,想起他刚才毫不犹豫拥抱自己的温暖,心中一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语气稍微软了一点,但依旧带着怨气:“郭伯伯,你对我的好,我心里都记得,一辈子都不会忘。但是……” 一直静静观察的黄蓉,此刻适时地插话,语气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过儿,听你这话的意思,是郭伯母我对你不好喽?你如果这么想,郭伯母也没办法!” 她这一问,正好给了杨过宣泄的出口。杨过转过头,看着黄蓉,把他藏在心里多年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郭伯母,您在桃花岛上,只教我读书写字,却从来不教我半点武功。是,您教我读书,让我明白了很多道理,我感激您。可全真教呢?” 他猛地指向赵志敬和王处一等人,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全真教就没一个好人!这个赵志敬,因为郭伯伯您当年闯山破了他的什么天罡北斗阵,他就怀恨在心,把气都撒在我身上!他只教我背什么狗屁心法口诀,一招实用的武功都不教!背错了就打,背慢了就骂!我受不了逃出来,差点死在野外,是古墓派的孙婆婆救了我!可他们……” 他的手指颤抖地指向王处一和赵志敬,“他们追到古墓,活活打死了救我的孙婆婆!” 杨过说到最后,几乎是嘶吼出来,眼泪终于决堤。 他这番话如同惊雷,在书房里炸响! 郭靖难以置信地看向王处一和赵志敬,当他看到王处一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和赵志敬躲闪的眼神时,他心中一震,已然明白杨过所说多半是真! 他敦厚,但并不愚钝,此刻前后印证,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既气全真教欺人太甚,更气自己识人不明,竟将过儿推入火坑! 王处一被郭靖和杨过的目光逼视,尤其是被一个少年当面揭穿丑事,羞愤交加,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猛地站起身来,“铮”地一声拔出了腰间长剑 书房内,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观影这边,所有人都被这急转直下的剧情惊呆了! “我的妈呀!动剑了!”周伯通惊得跳起来。 洪七公气得胡子翘老高:“好哇!说不过就拔剑?王处一你这牛鼻子还要不要脸了!” 欧阳锋冷笑连连:“这就是名门正派,呵呵。” 杨康气得目眦欲裂,恨不得冲进天幕 穆念慈死死抓着杨康的手臂:“康哥!过儿……我的过儿受了这么多罪……” 李萍和华筝也看得心惊胆战,李萍连声道:“怎么还动起兵器来了!靖儿快拦住啊!” 王重阳看着天幕中拔剑的王处一,深深叹了口气,闭目不语。丘处机等全真门人则是满面羞惭,无地自容。 十六年后的陆无双紧张地握紧了手:“大哥...原来你之前过的都是这样的日子...” 光幕恰到好处地定格在王处一拔剑怒指杨过,郭靖一脸震惊愤怒,黄蓉眼神锐利,而杨过倔强不屈的画面上。 威严的声音响起:“今日观影结束,请有序离场!” 这紧张的对峙,让所有观影者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第54章 番外:假设杨过死在了全真教 新日的华山之巅,众人依旧准时到场。经过昨日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大家还在热烈地讨论着。 “你们说,王处一那一剑到底砍下去没有?”周伯通抓耳挠腮,好奇得不行。 洪七公啃着鸡腿:“我看悬,靖儿那小子再迂腐,也不能看着过儿挨砍吧?” 欧阳锋冷哼一声,没说话,但显然也在关注。 郭靖和黄蓉坐在一起,还在为昨天的事情耿耿于怀。 郭靖闷声道:“蓉儿,我以后定要查清事情原委,不能再冤枉过儿了。”黄蓉握着他的手:“嗯,我们一起对过儿好。” 就在这时,威严的声音响起,但内容却出乎所有人意料: “诸位,今日暂不续接昨日剧情,将进行一段‘剧情创设’,展示一种可能的过往。 前提如下:杨过在全真教中被赵志敬设计,意外打扰丘处机练功,致其元气大伤。赵志敬借此由头,将杨过打得奄奄一息。” 话音刚落,天幕亮起,却不是熟悉的画面,而是一行行文字说明着这段虚构的前提。 “接下来,将随机抽取三人进入天幕,亲身体验并完善此段剧情。” 一道光柱突然落下,首先笼罩了少年郭靖! “靖哥哥!”黄蓉惊呼。 郭靖自己也是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身影便消失在光柱中。 【天幕画面展开: 场景是黑夜中的重阳宫前。郭靖茫然四顾,随即看到雪地里那个蜷缩的、气息微弱的小小身影——正是奄奄一息的杨过! “过儿!”郭靖顿时心如刀绞,冲过去小心翼翼地抱起他。杨过浑身冰凉,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这么大的动静惊动了全真教上下。大批弟子举着火把涌出,丘处机、王处一、孙不二、郝大通几位道长也快步走来。 丘处机面色还有些苍白,显然元气未复,他见状皱眉,沉声道:“靖儿,你怎么来了?此事是个意外,杨过他……” 王处一接口道:“我们会全力救治他,定不会让他有事的” 孙不二也附和:“是啊郭师侄,你先冷静,将孩子交给我们吧。” 郭靖抱着怀里轻飘飘、仿佛一碰就碎的孩子,看着几位师叔伯,又看向眼神闪烁的赵志敬,一时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他怀中的杨过似乎被周围的声响和温暖的怀抱触动,竟悠悠醒转。他视线模糊,恍惚间看到了郭靖那张焦急而熟悉的脸。 小家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冰凉的小手微微抓住郭靖的衣角,,带着无尽的委屈和一丝解脱般的期盼,断断续续地说:“郭……郭伯伯……你……你终于……来接……接我了吗” 话音未落,那抓住衣角的小手骤然松开,脑袋一歪,气息彻底断绝。 那双曾经灵动狡黠的眼睛,永远地失去了光彩。 “过儿—!!!” 郭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吼,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碎了。 无边的悔恨、愤怒和滔天的杀意瞬间将他淹没,他周身内力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动,气势节节攀升! 丘处机见状暗道不好,上前一步还想解释:“靖儿!你先听我说……” “啊!!” 郭靖双目赤红,根本听不进任何话,他脑海中只剩下杨过临死前那声“郭伯伯”和赵志敬那可憎的嘴脸。 他猛地抬头,死死锁定人群中的赵志敬,左腿微屈,右臂划个圆圈,“轰”的一声,一记凝聚了毕生功力、含怒而发的亢龙有悔,如同实质般的金色龙形气劲,咆哮着直冲赵志敬! “不!” 赵志敬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便被那刚猛无俦的掌力正面击中,胸口瞬间塌陷,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重阳宫的柱子上,当场气绝身亡! 全场死寂!所有全真弟子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郭靖那恐怖的实力吓得目瞪口呆。 郭靖一掌击毙赵志敬后,胸中悲愤却未减分毫。 他低头看着怀中杨过苍白的小脸,无尽的愧疚涌上心头,仰天惨笑:“康弟……杨叔叔……郭靖无能!对不起你们!无颜再见故人!” 说罢,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反手一掌,毫不犹豫地拍向自己的天灵盖!] 光柱一闪,郭靖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华山观影处。 他脸色苍白,大口喘着气,仿佛还沉浸在方才那悲壮决绝的情绪中,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全是冷汗。那一掌拍向自己的感觉,太过真实。 观影现场一片哗然! “好!杀得好!” 杨康第一个激动地站起来,眼圈发红,“大哥!杀得好!那种人渣就该死!但是你……你不该自尽啊!” 他虽然感动于郭靖为儿子报仇,但更心痛他的自裁。 穆念慈早已哭成泪人,泣不成声。 洪七公重重叹了口气:“这靖儿…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一掌打死那姓赵的,痛快!可……可怎么能想不开呢!” 周伯通也难得正经:“就是啊!混蛋赵志敬打死了就好,干嘛自己也不想活了!” 欧阳锋冷眼旁观,淡淡道:“优柔寡断,既想报仇,为什么不全杀了?” 在他看来,郭靖的行为并不明智也不果断! 黄药师却难得地没有出言讥讽,他看着惊魂未定的郭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郭靖这番为义侄不惜与全真教翻脸、甚至以身相殉的刚烈与重情,某种程度上,竟让他这个离经叛道的人也生出几分触动。 王重阳长叹一声,语气沉痛:“冤冤相报何时了……赵志敬也算罪有应得了” 他看着天幕中那混乱的重阳宫,只觉得心力交瘁。 全真七子个个面色惨白,尤其是丘处机、王处一,看到“自己”在剧情中那般无力,看到赵志敬被一掌击毙,看到郭靖自尽,心中震撼与羞愧难以言表。 黄蓉早已扑到郭靖身边,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靖哥哥!你吓死我了!那是假的!是假的!你不准那样!听到没有!” 她不敢想象如果那是真实发生的会怎样。 郭靖慢慢缓过神来,看着身边担忧的蓉儿,又看看周围神色各异的众人,回想起刚才亲手“打死”赵志敬和“自尽”的感觉,心中百感交集,低声道:“我……我只是觉得,若过儿真那般……我……我也实在无颜活在世上……” 就在众人还在为郭靖刚才那悲壮又惨烈的“剧情创设”唏嘘不已时,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二位进入剧情创设者——黄药师。” 一道新的光柱落下,笼罩了那位青衫飘飘、一直冷眼旁观的东邪。 黄药师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并未抗拒,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天幕画面再次展开: 场景依旧是黑夜,地点依旧是在杨过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偏僻角落。黄药师的身影悄然出现,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个气息微弱的小小身影,眉头微蹙。 他没有像郭靖那样悲痛呼喊,而是迅速蹲下身,手法极快地检查了一下杨过的伤势,随即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玉瓶,倒出一颗香气馥郁的九花玉露丸,捏开杨过的嘴,喂了进去。 丹药入口即化,强大的药力暂时吊住了杨过那即将消散的一线生机。 做完这一切,黄药师面无表情地抱起昏迷的杨过,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来到了重阳宫前。 同样的,巨大的动静引来了全真教众人。丘处机、王处一、孙不二、郝大通等人带着弟子匆匆赶来。 丘处机刚想开口解释:“黄岛主,这杨过乃是我全真教弟子,此事……” 黄药师直接抬手,用一个极其不耐烦的手势打断了他,声音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是非对错,黄某无心过问。” 他目光如电,扫过全真教众人,最后定格在脸色发白的赵志敬和站在丘处机身旁的甄志丙身上 “这孩子,我带走。这两个人...” 他伸手指向赵志敬和甄志丙,语气平淡却杀意凛然,“必须死。” 他顿了顿,给出了两个选择,或者说,根本没有选择:“要么,你们自己动手清理门户,满足黄某这个要求。要么”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你们全真教,一起上吧!” 这番话狂妄至极,却又带着东邪特有的理所当然! 丘处机、王处一等人顿时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动手?他们深知黄药师武功深不可测,动起手来全真教必然损失惨重,而且道理上也站不住脚。不动手?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门下弟子被…… 黄药师可没耐心等他们纠结。见无人应答,他冷哼一声:“看来是要黄某亲自代劳了。” 话音未落,只听“嗤”的一声轻响,一招弹指神通,一股凌厉无比的指风破空而出,精准无比地射中了赵志敬的胸前死穴!赵志敬连哼都没哼一声,脸上保持着惊骇的表情,直接仰面倒地,气绝身亡! 紧接着,黄药师身形如鬼魅,瞬间出现在还没反应过来的甄志丙身前,掌影翻飞,如同落英缤纷,“啪”的一掌印在甄志丙胸口——正是落英神剑掌! 甄志丙胸口凹陷,口喷鲜血,步了赵志敬的后尘。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等全真教众人反应过来,两人已然毙命! 黄药师看都懒得再看全真教众人那惊恐又愤怒的表情,抱着杨过,转身便向山下走去。 走到山门口,看到那块刻着“全真教”三个大字的巍峨石碑,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随手一掌拍出,“轰隆”一声巨响,石碑应声而碎,化为满地碎石! 他抱着杨过,给他输了些许内力,让九花玉露丸的药效能最好发挥出来。 然后寻到了襄阳,找到郭靖和黄蓉的住处。 郭靖和黄蓉见他突然到来,还抱着重伤的杨过,又惊又急。 黄药师先是冷着脸将郭靖敲打了一番,斥责他识人不明,疏于关照,才致使杨过遭此大难。然后又提到了黄蓉只教文不教武的狭隘思想,在郭靖和黄蓉羞愧难当之际,他才将杨过被赵志敬设计、被打成重伤的事情简要说了一遍。 最后,他看着昏迷的杨过,对郭靖交代道:“我已用九花玉露丸暂时吊住他的性命。等他醒来,你将《九阴真经》中的疗伤篇传授于他,便助他恢复。若他再有闪失,我唯你是问!” 交代完毕,他便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光柱一闪,黄药师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华山观影处。 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孤高冷傲的模样,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观影现场却因为他这番操作而彻底沸腾了! “妙啊!妙极了!” 洪七公第一个拍腿叫好,兴奋得胡子乱颤,“黄老邪!干得漂亮!这才叫办事!该杀的杀,该救的救,安排得明明白白!比你那傻女婿强多了!” 周伯通也蹦起来:“哈哈哈!痛快!太痛快了!一指头一个,一掌一个,还把人家石碑给砸了!哦不对,好像也是我家的,不过...黄老邪你够狠!我喜欢!” 欧阳锋虽然依旧冷面,但眼中也掠过一丝精光,难得地评价了一句:“行事果决,不留后患。东邪,名不虚传。” 这几乎是他能给出的最高赞誉了。 杨康激动得难以自持,对着黄药师的方向深深一揖:“黄岛主!大恩不言谢!您不仅为过儿报仇雪恨,更是救了他性命,还为他安排了后路!此恩此德,杨康永世不忘!” 穆念慈也在一旁连连点头,泪眼婆娑中充满了感激。 郭靖看着回归的黄药师,回想起“自己”在剧情里的无能狂怒和悲剧收场,再对比岳父大人这雷霆手段和周密安排,脸上又是羞愧又是敬佩,喃喃道:“黄岛主做得好……是我太没用了……” 黄蓉则是一脸骄傲,跑到父亲身边,扯着他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爹!你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有办法!” 黄药师瞥了女儿一眼,神色稍缓,但依旧维持着高冷形象。 王重阳看着天幕中那被一掌拍碎的石碑,以及毙命当场的两名弟子,嘴角微微抽搐,最终化作一声复杂的叹息:“黄岛主行事依旧是这般……不留余地。不过……唉,赵志敬、甄志丙,也确实罪有应得……” 他无法赞同黄药师的手段,却也无法反驳其结果。 全真七子更是面如死灰,黄药师这番操作,比郭靖那番更加让他们感到无力与难堪。 人家根本不屑跟你讲道理,直接用实力碾压,偏偏你还理亏! 其他观影众人也纷纷交口称赞: “黄岛主这做法,当真是解气又周全!” “是啊,既除了恶人,又救了孩子,还敲打了郭靖,一举多得!” “这才是高人风范!比一味蛮干强多了!” 就在众人还在回味黄药师那杀伐果断、又兼顾周全的“剧情创设”时,威严的声音第三次响起,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第三位进入剧情创设者——欧阳锋。” 光柱落下,笼罩了西毒。欧阳锋(观影)眼中精光一闪,没有任何犹豫,拄着蛇杖的身影便消失在光柱中。 【天幕画面再次展开: 场景依旧是那个杨过奄奄一息的角落。欧阳锋身影缓缓出现,他扫了一眼地上重伤的杨过,眼神冰冷,没有多余的情绪。 他没有用药,而是直接伸出枯瘦的手掌,按在杨过背心,一股精纯阴寒的内力缓缓渡入,如同冰冷的泉水,强行吊住了杨过那即将熄灭的生命之火。 做完这一步,他也没有像前两位那样直接去重阳宫理论或杀人。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抱起昏迷的杨过,施展绝顶轻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全真教,将他安置在终南山下一间客栈里,并留下些许水和食物。 接着,欧阳锋开始了他的报复。他来到全真教后山,口中发出奇异的嘶鸣,运用西毒秘法,招来了大量的毒蛇、毒蝎、毒蜈蚣,将这些剧毒之物驱赶、布置在后山一片区域内,形成了一道致命的陷阱。 然后,他如同暗夜中的鬼魅,潜入全真教各处建筑,悄无声息地泼洒了大量刺鼻的液体(观影众人认出那似乎是“火油”之类的东西),唯独留下了通往布满毒物的后山那一条路。 他耐心极好,一直等到夜深人静,全真教弟子大多陷入沉睡。 子时刚过,欧阳锋冷酷地点燃了火种! 霎时间,火借风势,迅速蔓延!冲天的火光和浓烟惊醒了整个全真教! “走水了!快救火!” “不行!火势太大!快往后山跑!” 丘处机、王处一等人也被惊醒,组织弟子救火,但火势已呈燎原之势,无法扑灭。无奈之下,众人只能按照看似唯一安全的路线,仓皇逃往后山! 然而,等待他们的,是比烈火更可怕的地狱! 率先冲入后山区域的弟子,瞬间被潜伏的毒虫袭击!惨叫声此起彼伏,无数弟子在毒虫的撕咬下痛苦倒地。 丘处机、王处一、孙不二、郝大通几人武功高强,掌风呼啸,震死了不少毒虫,试图杀出一条血路。 但欧阳锋岂会让他们如愿?他如同索命的阎罗,从暗处现身,蛤蟆功与灵蛇拳法并用,招招致命! 在这混乱的毒虫阵中,丘处机等人既要抵御毒虫,又要面对欧阳锋这绝顶高手的偷袭,如何能敌?不过片刻,几人便相继被欧阳锋重创,最终或被毒虫淹没,或被欧阳锋亲手击毙,全真教高层,几乎被一网打尽! 而赵志敬和甄志丙,欧阳锋特意“关照”了他们。 他们被特殊的毒虫咬中,这种毒不会立刻致命,但会带来蚀骨钻心的剧痛,并且这种痛苦会随着毒素蔓延而一天天加倍,直到三天后,才会在无尽的折磨中凄惨死去。欧阳锋冷漠地看着他们在虫堆里翻滚哀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做完这一切,欧阳锋不再停留,转身离去,回到了安置杨过的客栈。 他精通毒术,自然也深谙医理。他再次将手掌按在杨过身上,这一次,输送的是自身最本源、最精纯的内力,温和地滋养着杨过受损的经脉,并巧妙地打通了他几处关键窍穴,使得一股精纯的真气能在杨过体内自行缓缓流转,不断修复着他的内伤。 不知过了多久,杨过悠悠醒来。他先是茫然,随即感受到体内暖洋洋的真气和身旁那个熟悉又令人敬畏的身影。 当他看清是欧阳锋时,先是一愣,虽感觉跟以往有些不同,但随即明白是义父救了自己,那股不惜与全真教为敌、救治自己的举动,让他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欣喜与感动。他虚弱地喊了一声:“爹……” 欧阳锋看着醒来的杨过,听着这声“爹”,古井无波的心境也泛起一丝涟漪,他用一种复杂而低沉的语气感慨道:“醒了就好。这世上,能伤我欧阳锋儿子的人,还没生出来!全真教,已经没了。” 之后,欧阳锋带着恢复了一些的杨过,离开了终南山,一路回到了白驼山庄。 他命令庄内下人必须好生伺候杨过,不得有误。接着,他将自己毕生武学精华,包括蛤蟆功、灵蛇拳法等,详细记录成册,郑重地交给了杨过,沉声道:“好好练,别丢了我西毒的脸。” 做完这一切,他便转身离去,似乎完成了某种重要的托付。] 光柱一闪,欧阳锋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华山观影处。 他依旧拄着蛇杖,面色冷硬,仿佛刚才只是出去散了散步。 观影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死寂,随即爆发出比前两次更加激烈的议论! “嘶...!” 洪七公倒吸一口凉气,指着天幕,半天才憋出一句:“老毒物……你……你也太狠了吧!一把火加上满山毒虫……你这是灭了人家满门啊!那赵志敬和甄志丙……唉呀妈呀,想想都瘆得慌!” 他虽然觉得赵志敬该死,但欧阳锋这手段,着实让他这老江湖都感到脊背发凉。 周伯通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缩了缩脖子:“老毒物,算你狠!以后老顽童可不敢随便惹你了……” 黄药师看着回归的欧阳锋,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随即淡淡道:“手段酷烈,不留余地。虽看着‘痛快’,但太过于残忍” 他这评价,算是认可了欧阳锋的行事逻辑,但他自己不会这么做。 郭靖和黄蓉已经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郭靖脸色发白,他无法想象如此酷烈的手段。 黄蓉则是在震惊之余,敏锐地察觉到欧阳锋对杨过那隐藏在狠辣背后的、极其别扭却又真实的维护与传承之意。 杨康和穆念慈的心情最为复杂。一方面,欧阳锋为他们儿子报了血海深仇,手段虽酷烈,但确实解气;另一方面,这灭门般的惨状,也让他们心中惴惴。杨康最终对欧阳锋拱手,语气干涩:“欧阳先生为过儿……费心了。” 穆念慈则低下头,不敢再去想那惨状。 王重阳深深地看了欧阳锋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到理念根本对立、无法调和的沉重与疏离,“今日之事,虽为创设,亦可见本性。他日若在现实中,我全真弟子再有何过错,自有贫道清理门户,不劳欧阳先生如此费心。” 说完这番话,王重阳仿佛耗尽了力气,再次闭上双眼,不再看任何人,只是周身萦绕着一股化不开的悲凉与沉寂。 全真七子更却是目眦欲裂,尤其是看到师长和同门惨死的画面,个个悲愤欲绝,看向欧阳锋的目光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其他观影众人也是议论纷纷,态度两极: “西毒就是西毒,这报复手段……太可怕了!” “虽然全真教有错,但这也太……” “不过话说回来,欧阳锋对杨过倒是真没话说,又是救命,又是传功,还安排得妥妥当当。” “是啊,比起他对外人的狠辣,对杨过算是仁至义尽了。” 这是,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本次剧情创设结束,正剧开始!” 洪七公长舒一口气,咂咂嘴道:“好了好了,戏看完了,该回神了!老叫花我还是更想知道,接下来那书房里,王处一的剑到底有没有砍下去?” 周伯通也重新活跃起来:“对对对!正剧!正剧!快接着放啊!”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于天幕,带着对“真实”发展的迫切期待,等待着昨日那剑拔弩张的书房对峙,究竟会如何收场。 只见天幕缓缓亮起,画面精准地接续上了昨日定格的那一刻 第55章 心结 [天幕继续播放。只见王处一拔剑后,竟把剑柄塞到杨过手里,板着脸说孙婆婆的事的确是他的过错,让杨过有怨报怨。 杨过直接把剑推开,冷笑一声:“少来这套!明知郭伯伯他们在,我根本动不了手,装什么大度!” 这话把王处一噎得满脸通红,气得扭头就走。] 观影这边顿时热闹起来。 周伯通拍腿大笑:“哈哈哈,王处一这老小子吃瘪了!” 洪七公咂咂嘴:“杨过这小子,眼睛真毒,一眼就看穿他在演戏。” 黄药师轻哼一声:“虚伪。” 王重阳微微摇头,对身边弟子说:“处一这番做派,确实落了下乘。” [王处一刚走,赵志敬又跳出来摆架子教训杨过。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正凶,黄蓉突然出手试探,一道指风悄无声息打向杨过膝盖。 杨过心里门儿清,故意装不会武功,哎呦一声差点摔倒。] “我可真聪明!”少女黄蓉得意地晃着脑袋。 郭靖看得直皱眉:“蓉儿这是做什么?” 洪七公点头:“黄丫头机灵,这是在验货呢。” [赵志敬却以为杨过是真的站立不稳,见有机可乘,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竟是不管不顾,猛地拔出腰间长剑,厉喝一声:“小畜生,还敢顶嘴!” 剑光一闪,直刺杨过胸口!这一剑又快又狠,竟是存了伤人之心! “不可!”郭靖惊呼,想要阻止已来不及了! 性命攸关之际,杨过再也装不下去,身形一晃,手指疾点,三两下就把赵志敬打趴在地。] “好!”欧阳锋难得喝彩。 洪七公眼睛一亮:“这身法有意思!” 周伯通蹦起来学杨过刚才的动作:“这样,再这样!好玩!” 郭靖激动地握拳:“过儿好样的!” [书房内一片寂静。郭靖目瞪口呆,他看着杨过那灵动诡异、绝非全真教路数的身法指法,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解。 黄蓉眼中则是精光一闪,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 她走上前,目光灼灼地看着杨过,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质问:“过儿,你这身武功,身法诡异,指法精准,绝非全真教的路数。你刚才为何装作不会武功?这身本事,究竟从何而来?” 杨过只好老实交代是被古墓派所救,小龙女传的艺,他刻意略去了许多细节,尤其是与小龙女之间的情感牵绊,只说是师徒之谊。 郭靖听完,心情复杂,既心疼过儿遭遇,又对他投入一个不知底细的门派感到担忧。] 全场哗然。 洪七公哈哈笑道:“这小子也是聪明,故意不说和小龙女的关系,怕靖儿接受不了” 黄药师确实冷哼道:“郭靖这小子太过迂腐,如果被他得知,怕是会强行拆散!” [眼看气氛再次变得微妙,黄蓉展颜一笑,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她拍了拍手 朗声道:“好了好了,既然事情大致清楚了,其中是非曲直,一时也难以断个分明。眼下英雄大会召开在即,天下英雄齐聚,共商抗蒙大计,这才是头等大事。这些家务事,不如暂且搁下,待英雄大会结束后,我们再细细分说,靖哥哥,你看可好?”] 观影众人议论纷纷。 “这就完啦?”周伯通意犹未尽。 洪七公嘿嘿笑:“急什么,好戏还在后头呢!” 黄药师淡淡道:“还是蓉儿聪明,懂得审时度势。” 欧阳锋冷哼:“妇人之仁。” 郭靖看着天幕,担忧地说:“过儿接下来,不知能否顺利找到龙姑娘。而我....不知道会不会答应..” 少女黄蓉挽住他手臂:“靖哥哥别担心,一切皆有定数” 杨康穆念慈相视一笑,总算看到儿子扬眉吐气。 [天幕再次亮起,杨过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衫,虽然料子普通,但洗净铅华后,那张俊美脸庞和挺拔身姿顿时显露无疑。 他刚走出厢房,准备熟悉下环境,就撞见了正在庭院里玩耍的郭芙和武家兄弟。 郭芙正觉得无聊,一抬头看见个俊秀非凡的少年郎走出来,先是愣了一下,简单辨认后,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杨过?!是你?!你终于回来啦!” 她快步跑到杨过面前,好奇地围着他转了两圈,叽叽喳喳地说起话来,问他这几年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杨过本性洒脱,但此刻面对明艳活泼、笑语嫣然的郭芙,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少女馨香。 竟不由自主地有些耳根发热,脸上也微微泛起红晕,回答起来也不像平时那般伶牙俐齿,带着几分少见的腼腆。 这一幕,可把旁边的武敦儒、武修文两兄弟给气坏了! 武敦儒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看着郭芙对杨过那亲热劲儿,心里酸得直冒泡,忍不住低声对弟弟说:“这臭小子,洗干净了人模狗样的!芙妹怎么跟他这么亲近!” 武修文也是一脸不爽,阴阳怪气地附和:“就是!小时候就跟和小叫花子一样,走了什么狗屎运!芙妹也就是看他新鲜,过两天肯定就烦了!” 两兄弟越看越气,尤其是看到郭芙那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杨过,而杨过居然还脸红,更是火冒三丈。 武敦儒忍不住上前一步,故意插到郭芙和杨过中间,板着脸对杨过说:“喂!杨过,芙妹还要跟我们练功呢,没空跟你在这儿闲聊!” 武修文也赶紧帮腔:“对对对,我们还要去找师父请教武功呢!芙妹,快走吧!” 郭芙正聊得开心,被他们打断,有些不高兴地撅起嘴:“大武哥哥小武哥哥,你们急什么呀!我跟杨过再说会儿话嘛!”] 观影众人将武家兄弟这醋意大发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顿时乐了。 周伯通第一个指着天幕哈哈大笑:“哈哈哈,你们看那两个傻小子,脸都气绿了!跟癞蛤蟆似的!” 洪七公也乐得直拍大腿:“嘿嘿,有意思!郭靖那傻小子当年可没这待遇!杨过这小子,长得俊就是吃香啊!” 欧阳锋冷哼一声,虽未说话,但看着武家兄弟那沉不住气的样子,眼中满是不屑。 杨康看着儿子被郭靖女儿青睐,心里居然有点莫名的自豪,但看到武家兄弟那副德行,又皱了皱眉。 穆念慈则是掩嘴轻笑,觉得少年人这般争风吃醋,虽然幼稚,却也鲜活有趣。 黄蓉眨着大眼睛,扯了扯郭靖的袖子,俏皮地说:“靖哥哥你看,芙儿还挺受欢迎的嘛!不过武家这两个小子,也太沉不住气了,一点风度都没有。” 郭靖看得直摇头,憨厚地说:“敦儒、修文这两孩子,心思不用在正道上。过儿刚回来,他们应该多照顾才是。” 黄药师瞥了一眼,淡淡道:“跳梁小丑。” 显然对武家兄弟的做派十分看不上。 王重阳微微摇头,对身边弟子道:“年少慕艾,本是常情,但如此心浮气躁,争强斗狠,非修道之人所为。” 全真七子纷纷称是。 [说笑间,杨过目光被旁边廊柱上刻着的一副对联吸引: 桃花影落飞神剑,碧海潮生按玉箫 落款是——五湖废人病中涂鸦。 那“五湖废人”四个字,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深深扎进了杨过心里。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的漂泊无依,受尽白眼,一股同病相怜的自嘲涌上心头,眼神不由得黯淡了几分,心中默念:“五湖废人……呵呵,我杨过又何尝不是个天地间的废人……” 就在这时,郭靖派人来叫郭芙和武家兄弟过去,郭芙依依不舍地对杨过说了声“回头再聊”,便跟着走了。 杨过正望着那对联出神,郭靖也走了过来,见他面带倦色,温言道:“过儿,一路辛苦了,今日先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我们叔侄明日再好好叙话。” 杨过点头应下。 夜幕降临,陆家庄渐渐安静下来。 郭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欣慰笑容。 他见身边的黄蓉也睁着眼睛没睡,便侧过身,轻声说道:“蓉儿,我心里真是高兴!看到过儿平安回来,还长成了大小伙子,我这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下了。他自小孤苦,我这个做伯伯的没能照顾好他。这次说什么也要把他留在身边,好好补偿他,看着他娶妻生子,安稳过日子。”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迟疑和愧疚:“只是……想起当年我执意送他去重阳宫,本以为是为他好,却让他吃了那么多苦……蓉儿,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黄蓉在黑暗中眨了眨眼,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清醒:“靖哥哥,我知道你心疼过儿。只是……这孩子身上那股机灵劲儿,还有那几分不羁,有时候看着……太像他爹了。我心里总有些不安,怕他走了他爹的老路。所以在桃花岛时,我才只教他读书明理,没敢多教他武功,就是想着先磨磨他的性子。” 她感觉到郭靖的身体微微一僵,知道这话让他为难了,便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语气转为安抚:“不过你放心,既然你决心要留他在身边,我自然也会将他视如己出,好好待他。不会再让他受委屈了。” 郭靖闻言,心中感动,紧紧回握妻子的手:“蓉儿,谢谢你。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为了这个家好。” 他顿了顿,想起另一件事,语气变得更加温柔,带着浓浓的关切:“你也别光顾着操心,要小心自己的身体。别忘了,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我们的第二个孩子更需要你好好休息。”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轻抚黄蓉微隆的小腹,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黄蓉感受到丈夫的体贴,心中一暖,轻轻“嗯”了一声,将头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两人在夜色中静静依偎,各自想着心事,渐渐进入了梦乡。] 光幕缓缓暗下,留下了郭靖夫妇对杨过复杂而真挚的情感 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今日观影结束,请有序离场!” 观影众人看着这温馨又带着些许沉重的一幕,也是感慨万千。 李萍抹着眼角:“靖儿总算知道怎么当伯伯了……蓉儿也是个懂事的。” 华筝也轻声说:“郭靖现在像个真正的家长了。” 洪七公咂咂嘴:“郭靖这小子,心眼是实诚,就是有时候转不过弯,黄丫头考虑得周全,但防心也确实重了点。” 周伯通难得没闹腾,歪着头说:“哎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 杨康和穆念慈看着郭靖真心想要弥补,黄蓉也承诺会善待过儿,一直紧绷的心情终于放松了不少。 穆念慈依偎着杨康,小声道:“郭大哥和蓉姑娘……会照顾好过儿的吧” 黄药师看着光幕中女儿那深思熟虑的模样,冷哼一声,却没再说什么,只是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什么。 欧阳锋则是不屑地闭目养神,对这些家长里短毫无兴趣。 王重阳静静地看着,最终化作一声轻叹:“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望他们能化解心结,和睦相处。” 夜色深沉,华山观影之地也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期待着明日英雄大会的正式开场,以及杨过在这波澜壮阔的舞台上,将会扮演怎样的角色。 第56章 打狗棒法 新日的华山之巅,众人依旧准时到来。郭靖扶着母亲李萍早早坐定,李萍看着天幕,还在为昨日儿子儿媳的夜话感慨。 正猜测着今日英雄大会的盛况,却见天幕旁光芒一闪,一位身着素雅布衣、面容慈祥中带着几分哀婉的妇人出现在场中。 “这……这是何处?” 妇人茫然四顾,眼神有些惶恐。 杨康猛地站起,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娘?!” 穆念慈也急忙上前搀扶:“婆婆!” 郭靖更是激动地跑过去:“包婶婶!” 李萍见到故人,又惊又喜,也在郭靖的搀扶下起身迎了过去:“惜弱妹子!是你吗?真是苍天有眼,让我们姐妹还能再见!” 来人正是包惜弱,杨康的母亲。 一番解释与相认后,包惜弱才明白自己来到了一个何等神奇的地方 她拉着杨康和穆念慈的手,又与李萍执手相看,两位长辈泪眼婆娑,又是欢喜又是伤感,场面令人动容。 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今日特邀故人,共观后辈之事。观影开始。” [天幕亮起,已是第二日清晨。陆家庄内人来人往,英雄大会即将召开,气氛热烈。 只见郭芙兴冲冲地找到杨过,神秘兮兮地拉着他的袖子:“杨过,走,我带你去瞧个好玩儿的!” 她不由分说,拉着杨过就往外走。武敦儒、武修文两兄弟见状,虽然一脸不情愿,但也赶紧跟上。 四人骑马出了城外,来到一处僻静的林间空地。郭芙跳下马,兴奋地对杨过说:“我娘明日就要把丐帮帮主之位传给鲁长老啦!今天会在这里教他打狗棒法,咱们先躲起来偷偷瞧瞧,这天下闻名的打狗棒法到底有多厉害!” 说着,几人各自寻找藏身之处,纷纷爬上了树。 郭芙看了看,故意不跟武家兄弟一起,反而轻盈地一跃,落在了杨过所在的那棵树上,紧挨着他坐下。 武敦儒气得对狂抓树皮。 武修文也脸色发青:“芙妹怎么……怎么跟那小子挤一块儿去了!”] 观影场下 周伯通看得哈哈大笑:“嘿嘿,小丫头有眼光!知道挑俊的!” 洪七公则是疑惑地看向后方老实憨厚的鲁有脚,略带不解地说道:“鲁有脚?丐帮帮主?就他那傻样,根本就不着边啊” 杨康和穆念慈相视一笑,觉得少年人这般玩闹倒也有趣。 包惜弱看着树上并肩而坐的孙儿和郭家的孙女,眼中露出慈祥的笑意。 李萍也笑着对身边的包惜弱说:“你看这两个孩子,倒是投缘。”】 树上,郭芙坐着晃荡着双腿,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杨过侧头看她,嘴角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低声道:“你信不信,我能猜到你在心烦什么” 郭芙好奇地转过头:“你知道?那你说说看?” 杨过笑道:“你是在烦恼,不知道是该选你的大武哥哥好呢,还是选你的小武哥哥好,对不对?” 郭芙被说中心事,俏脸微红,点了点头,小声问:“那……那你觉得哪个好?” 杨过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娇颜,心中微动,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要我说啊,他们两个都不好。” 郭芙讶异:“为什么?” 杨过眨了眨眼,带着几分戏谑道:“我要是说他们两个都好,那……我岂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噗——!”观影的周伯通直接把嘴里的果子喷了出来。 洪七公拍腿大笑:“哈哈哈!这小子!又开始不正经了!” 欧阳锋嘴角微翘,眼中似乎也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黄药师挑了挑眉,难得没发表毒舌评论。 郭靖欣喜地转头对黄蓉说:“蓉儿...过儿和芙儿挺般配,我觉得可以...” 未等郭靖说完,黄蓉便打断道:“靖哥哥,这事你就别想了,先不说杨过心里还有他姑姑,以他这般相貌和脾性,以后还少不得招惹女孩子呢!” 杨康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摇头:“这小子……” 穆念慈则是掩嘴轻笑,觉得儿子这般调皮又大胆。 包惜弱看着孙儿这般灵动,眼中满是慈爱,对李萍说:“萍姐姐,你看这孩子,跟他爹小时候一样机灵。” 李萍也笑着点头:“是呀,过儿是个好孩子,就是太调皮了” [郭芙被杨过这直白的话闹了个大红脸,心跳不由得加快,羞得低下头,轻轻捶了他一下:“你……你胡说什么呢!不理你了!” 语气却并无多少责怪,反而带着一丝娇嗔。 就在这时,黄蓉带着鲁有脚来到了林间空地,开始传授打狗棒法。鲁有脚资质鲁钝,黄蓉教了几遍,他都不得要领。 黄蓉无奈,只好先念了几句打狗棒法的精妙口诀让他记下,日后再慢慢领悟。 【树上的杨过,此刻却是两眼放光! 他在华山之巅,早已从洪七公那里学到了打狗棒法的所有招式变化,只是苦于没有对应的心法口诀,难以发挥真正威力。 此刻黄蓉念出的口诀,如同钥匙一般,瞬间打开了他心中的锁!招式与心法在他脑中飞速融合,许多以往想不通的关隘豁然开朗! 然而,黄蓉何等机警,立刻察觉到了树上的动静。 她不动声色地让鲁有脚先行离开,然后对着杨过他们藏身的大树方向喝道:“树上的几个小猴子,还不给我下来!” 郭芙和武家兄弟只好乖乖下树。黄蓉先让惴惴不安的郭芙和武家兄弟回去,单独留下了杨过。 她看着杨过,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声轻叹,语气真诚地说道:“过儿,郭伯母知道,以前……因为你爹爹的缘故,对你心存芥蒂,没有好好教你武功,是郭伯母不对。” 她顿了顿,仿佛下定了决心,“这些日子我想通了。你是你,你爹是你爹。以后,郭伯母会真心对你好,把我一身本事,都教给你,绝不藏私。” 杨过没想到黄蓉会如此坦诚地向他道歉并做出承诺,心中积压多年的那点怨气,此刻瞬间烟消云散,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感动。 他刚想开口,将洪七公已不在人间、并传授他武功的消息告诉黄蓉…… 却见黄蓉忽然脸色一白,捂住腹部,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身形晃了晃,显然是刚才教鲁有脚耗费心力,加之情绪激动,动了胎气! “郭伯母!” 杨过大惊,也顾不得说什么了,连忙上前一步扶住黄蓉,让她缓缓坐下。 他古墓派内功精纯且柔和无比,他毫不犹豫地将手掌贴在黄蓉后心,渡入一股温和的内力,助她稳定翻腾的气血。 黄蓉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温和力道,心中稍安,闭目调息。] 观影众人看到这里,心都提了起来。 李萍和包惜弱同时惊呼,紧紧抓住彼此的手:“蓉儿\/黄姑娘!” 郭靖更是急得站了起来。 洪七公皱起眉头:“黄丫头这身子……可大意不得!” 周伯通也收起了玩笑之色。 杨康穆念慈皆是面露担忧。 光幕缓缓暗下,定格在杨过扶着黄蓉,一脸关切,而黄蓉闭目调息的画面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为黄蓉和她腹中的孩子捏了一把汗。 第57章 大会开始,不速之客 观影场内,众人见黄蓉无恙,气氛刚刚缓和,便见天幕再亮,已是英雄大会当日。 【陆家庄内张灯结彩,人头攒动,天下英雄齐聚一堂,喧闹非凡。 郭靖、黄蓉作为东道主,在主位落座 只见郭靖环视全场,面带难色,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杨过。他对杨过虽极好,但顾及辈分规矩,不好让他直接与自己同席,便招手叫来武敦儒,低声嘱咐了几句。 武敦儒一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应了一声,走到杨过面前,故作热情地揽住他的肩膀:“杨大哥,来来来,咱们年轻人坐一桌,热闹!” 说着,不由分说便将杨过引到了靠近门口、明显是庄丁仆役聚集的偏席。 杨过脸色一沉,以他的聪慧,如何看不出这是武敦儒借机排挤?他性子本就孤傲,受此羞辱,胸中一股怒气上涌,几乎便要拂袖而去 但目光瞥见主位上黄蓉正与旁人谈笑,想起昨日林间她真诚的道歉和苍白的脸色,那口气又硬生生忍了下去。 他暗自冷笑一声,竟真的在那下人席中坐了下来,自顾自斟了杯酒,一饮而尽,眼神淡漠地看着满堂喧哗。] “岂有此理!”观影场内,杨康猛地一拍扶手,脸上怒气涌现,“我杨康的儿子,竟被如此轻慢?坐那下人席位?” 穆念慈也是心疼不已,握住丈夫的手:“过儿他..心里肯定不好受吧” 洪七公皱起了眉头:“靖儿这事办得不漂亮!迂腐!” 黄药师冷哼一声,虽未说话,但显然对郭靖这般安排极为不满。 郭靖自己也看得面红耳赤,喃喃道:“我..我又让过儿受委屈了!” 黄蓉已扶额叹息:“靖哥哥啊……” 【天幕上,黄蓉正与陆冠英交谈,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全场,恰好看到了独自坐在偏席,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杨过。他虽面无表情,但那挺直的脊梁和紧握酒杯的手,都透着一股倔强的落寞。 黄蓉心中一酸,立刻起身,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径直走到杨过那桌,柔声道:“过儿,怎么坐在这里?来,到郭伯母身边坐。”说着,便亲手拉起了杨过。 这一下,满堂宾客皆是一愣。郭芙更是睁大了眼睛,看着母亲亲自将杨过引到主桌,就在她身旁的空位坐下,那是连武家兄弟都未能靠近的尊位。 她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意和惊讶,看着杨过的眼神复杂无比。武敦儒、武修文两兄弟更是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发白。 杨过也是一怔,看着黄蓉真诚而带着歉意的目光,心中的那点芥蒂彻底烟消云散,顺从地坐了下来。】 “好!这才像话!”周伯通鼓掌。 洪七公脸色稍霁:“黄丫头到底机灵,没让小子寒心。” 杨康和穆念慈见状,怒气才平复下去,微微点头。 包惜弱更是欣慰,对李萍道:“蓉儿姑娘是真心待过儿好。” [等大家都重新坐好,黄蓉和郭靖交换了个眼神,然后站起身,声音清亮地对全场说:“各位英雄,今天趁着大伙儿都在,我们丐帮也有件大事要宣布。” 她内力足,声音清清楚楚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大家都安静下来看着她。 只见她表情挺严肃,接着说:“承蒙我师父洪七公他老人家看得起,把打狗棒传给我,让我暂代帮主之位,也有些年头了。可我黄蓉本事有限,这几年又忙着家里、守城的事儿,实在感觉力不从心,怕耽误了丐帮的大事。为了丐帮往后着想,今天,就在天下英雄面前,我决定,把这丐帮帮主的位置,正式传给帮里的大功臣,鲁有脚,鲁长老!” 这话一出,全场先是安静了一下,接着就嗡嗡地议论开了。虽然不少人早就猜到,但亲耳听到,还是觉得是件轰动江湖的大事。 鲁有脚看样子是早就知道了,激动得脸通红,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赶紧走上前。他长得憨厚,甚至有点笨拙的样子,但眼神很坚定,对着黄蓉就要跪下磕头。 黄蓉赶紧扶住他,认真地说:“鲁长老,不用行这么大礼。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丐帮第二十代帮主!” 说完,她双手恭恭敬敬地捧起那根碧绿如玉、代表着丐帮最高权力的打狗棒,递到了鲁有脚面前。 鲁有脚激动地接过打狗棒,转身面向众人。 就在这时,厅内外的丐帮弟子们齐声高呼“参见帮主!”的同时,竟纷纷朝他“呸呸呸”地吐起了口水。 这是丐帮的老规矩,意为“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吐去晦气。唾沫星子乱飞,场面虽然粗野,却充满了拥戴之情。 鲁有脚憨厚地笑着,毫不介意,反而挺起胸膛接受这份特殊的“贺礼”。 其他英雄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纷纷笑着祝贺。 杨过看得一愣,随即失笑,觉得这丐帮果然与众不同。] 观影的洪七公哈哈大笑:“对对对!就是这个味儿!鲁小子这算被兄弟们认下啦!” 杨康和穆念慈看得目瞪口呆。杨康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禁打了个哆嗦。 穆念慈掩着嘴,又是惊讶又想笑。 包惜弱和李萍两位也看傻了眼,面面相觑。包惜弱小声道:“萍姐姐,这…” 李萍拍拍她的手,宽厚地笑道:“江湖儿女,自有他们的道理,虽是…特别了些,但瞧着倒是真心实意。” 众人反应不一,但都被这丐帮独特的传承方式吸引了注意力,场上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这时,陆家庄庄主陆冠英起身,朗声道:“诸位英雄今日赏光莅临,陆某感激不尽。 如今蒙古势大,窥伺我中原河山,我等江湖儿女,亦不能坐视!今日大会,一为共商抗敌大计,二便是要推举一位德才兼备的武林盟主,领袖群伦,共御外侮!” 他话音一落,群雄纷纷附和。 “这还用选?自然是郭靖郭大侠!” “郭大侠义守襄阳,武功盖世,侠名远播,盟主非他莫属!” “对!我们推举郭大侠!” 郭靖连忙起身,抱拳环揖,声若洪钟:“郭某多谢诸位厚爱!但郭某才疏德薄,实不敢当此重任! 依郭某愚见,当今武林,若论威望武功,足以服众者,唯有‘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四位前辈高人!” 他顿了顿,继续道:“南帝一灯大师已出家为僧,不问世事;西毒欧阳先生……行事亦非我辈同道;东邪黄药师乃在下岳父,性喜云游,恐难约束。唯有北丐洪七公洪老帮主,一生行侠仗义,嫉恶如仇,统领丐帮数十载,德高望重,方是武林盟主的不二人选!我等何不共奉洪老帮主为盟主?” 众人一听,纷纷觉得有理,场上顿时响起一片“恭请洪老帮主出任盟主”的呼声。] 观影的洪七公连连摆手:“哎呦喂!这傻小子怎么把担子甩我老头子头上了!我才不干这什么盟主呢!” 黄药师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欧阳锋听到郭靖评价,冷哼一声,却是略带不爽 [杨过坐在黄蓉身边,听到众人推举洪七公,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想告诉众人,洪老帮主已然仙逝,但见群情激昂,郭靖又一脸崇敬,实在不忍在这当头泼下冷水,坏了这抗敌的士气,只得将话又咽了回去,心中暗叹一声。 陆冠英见状,又高声道:“既然洪老帮主为盟主,但老帮主行踪不定,盟中事务还需有人主持。 我等再推举一位副盟主,日常大小事务,便由副盟主决断如何?我看,郭大侠正是最佳人选!” 这回众人再无异议,齐声拥护。郭靖推辞不过,只好抱拳应承下来:“既然诸位信得过郭某,郭某必当竭尽全力,与诸位英雄一起保家卫国!” 盟主和副盟主都定了,场上气氛更热烈了,酒宴正式开始,推杯换盏,闹成一片。 然而,就在酒酣耳热之际,一道人影急匆匆闯入大堂,正是归去的王处一。 他面带焦急,对郭靖道:“郭大侠,贫道去时,见庄外有一队人马疾驰而来,来者不善! 为首二人,正是几年前曾攻打我重阳宫的那两人!” 他话音刚落,众人尚未反应过来,便听得庄外传来一声长笑,那笑声猖狂霸道: “哈哈哈哈!这武林盟主之位,何必推来让去?依我看,不如直接让给我师父他老人家算了!” 笑声未落,数道身影已出现在大厅门口,为首一人,手持折扇,面容俊雅却带着邪气,正是霍都! 他身旁站着那身材魁梧如山、手持金刚降魔杵的达尔巴。 满堂英雄,顿时哗然!方才还热闹非凡的英雄大会,瞬间剑拔弩张!] 观影场内,气氛也随之紧张起来。 洪七公皱了皱眉道:“是霍都那小王八蛋和他那傻大个师兄!他们竟敢来搅局!” 郭靖神色凝重:“果然是他们,的确是来者不善!” 黄蓉那双灵动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她没像郭靖那样激动,反而下意识地靠近她的靖哥哥,语速飞快地低声道:“靖哥哥,别慌!他们敢这么闯进来,肯定有后手。” 周伯通则是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围着座位窜来窜去:“哇!打起来打起来!郭兄弟,用降龙十八掌拍他!” 他完全把这当成了好玩的大戏。 黄药师眼神锐利:“蒙古王子?看来这场英雄大会,注定不会太平了。” 欧阳锋冷哼一声:“跳梁小丑,也敢觊觎中原武林盟主之位?” 包惜弱吓得低呼一声,脸色苍白地往后缩了缩,她天性柔弱,最怕这种打打杀杀的场面。 李萍虽然也心惊,但毕竟经历过风浪,赶紧搂住她的肩膀安抚:“惜弱妹子别怕,有靖儿他们在呢。” 但她自己紧握的手也透露了内心的紧张。 就在此时,天幕画面骤然定格,威严的声音响起:“休息片刻,稍后归来,请勿打斗!” 众人皆知,一场恶战,已在所难免。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住了天幕,想知道郭靖、黄蓉,以及这满堂英雄,要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敌人。 第58章 比试开始,终相逢 休息归来,幕上的画面重新流动起来。 【陆家庄大堂外 郭靖虽知来者不善,但仍秉持礼数,越众而出,抱拳沉声道:“几位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见教?”他声音沉稳,虽带警惕,却不失大气。 他这一动,厅内群雄也纷纷涌出,将霍都、达尔巴一行人围在院中,人人怒目而视。 唯独杨过,仿佛事不关己,依旧坐在大堂里,慢悠悠地夹着菜,品着酒,与外面的紧张气氛格格不入。 郭芙跟着父母出来,回头瞥见杨过这副模样,心中莫名有气,觉得他胆小怕事,忍不住撇撇嘴,低声嘲讽道:“哼,大家都出去御敌了,就某些人还能心安理得地坐着吃饭,真是没心没肺!” 杨过耳尖,听得清清楚楚,却只是嘴角微扬,浑不在意,反而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院中 面对郭靖的问话,霍都尚未回答,就见他身后几名番僧簇拥着一人走上前来。 那人身着黄色僧袍,身材极其壮硕,几乎比达尔巴还要魁梧几分,脑门微陷,便似一只碟子一般。他面容并不凶恶,甚至带着几分宝相庄严,正是金轮法王。] 洪七公收起酒葫芦,眉头紧锁:“正主儿来了!瞧这秃驴的架势,不好对付啊靖儿!” 郭靖(少年)紧握拳头,又是紧张又是兴奋:“七公,他看起来好厉害!不过…不过我们人多,不怕他!” 他下意识地挡在黄蓉身前一点。 黄蓉(少女)则歪着头,仔细观察:“靖哥哥,你看他走路的步子,好稳。还有他旁边那几个和尚,眼神都不对劲…” 她习惯性地开始分析对手。 黄药师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评价道:“功夫倒是不俗,可惜,甘为蒙古鹰犬。” 语气中的不屑毫不掩饰。 周伯通难得安静了一下,挠着头:“这个大和尚看起来比那个扇子小子结实多了,不好玩不好玩…” 欧阳锋眼中精光一闪,身体微微前倾,显露出极大的兴趣:“密宗功夫吗?…有点意思。” 他在评估这陌生高手的实力。 杨康看到金轮法王的威势,又见霍都对其毕恭毕敬,缓缓道:“这妖僧便是他们的倚仗么?” [霍都一见师父上前,立刻躬身,用蒙古语快速低语了几句,指明了郭靖与黄蓉的身份。 金轮法王目光在郭靖、黄蓉身上一转,单手立掌于胸前,竟也依足了礼数,用略带生硬的汉语说道:“原来是当年的蒙古元帅金刀驸马郭靖郭大侠与丐帮黄帮主。贫僧金轮,有礼了。” 郭靖见他行礼,也抱拳还礼,直截了当地说:“大师客气。今日我等在此商议关乎中原武林与抗蒙大计的要事,恐怕无暇招待诸位。若无事,还请自行离去。”他言语虽客气,但送客之意已十分明显。 霍都闻言,折扇“唰”地一收,脸上满是倨傲与不屑,扬声道:“商议大事?不就是想选个武林盟主嘛,这个位置我师父要了!” 他这话一出,群雄顿时哗然,纷纷怒斥:“放屁!”“蒙古鞑子也配当我中原武林盟主?”“滚出去!” 郭靖眉头紧锁,正要反驳,却见新任丐帮帮主鲁有脚大喊一声:“哪来的番僧,也敢口出狂言!先过了我鲁有脚这关再说!” 话音未落,他已纵身一跃,跳到了院中临时搭起的擂台上,手持打狗棒,指向霍都:“来来来!让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霍都冷笑一声,身形一晃,轻飘飘地也上了擂台,姿态颇为潇洒。 鲁有脚虽怒,却不忘江湖规矩,双手抱拳,微微弯腰,道了声:“请!” 岂料他“请”字刚出口,腰还没完全直起来,霍都眼中凶光一闪,竟毫不讲武德,手中折扇合拢,如闪电般直点鲁有脚胸前大穴!这一下偷袭,又快又狠,台下群雄齐声惊呼!] “卑鄙!”观影这边,洪七公气得大骂。 [鲁有脚虽惊不乱,但他打狗棒法招式不俗,下意识便是一招“封”字诀,绿影一闪,打狗棒已拦在身前,“叮”的一声格开了折扇。两人立时斗在一处。 然而,鲁有脚毕竟刚接任帮主,对打狗棒法的诸多精微变化和心法配合尚不纯熟,几十招一过,棒法中的破绽便开始显现。 霍都瞧出便宜,卖个破绽,诱得鲁有脚一棒打空,随即身形疾进,左掌猛地拍出,正中鲁有脚肩头! “砰!”鲁有脚闷哼一声,脚下踉跄,直接被这一掌打下了擂台,打狗棒也脱手飞出! 霍都得势不饶人,一招“控鹤功”凌空一抓,竟将打狗棒摄入手中!他高举打狗棒,脸上尽是得意与轻蔑,运起内力,便要将这丐帮圣物当场毁去!] “哎呀!笨死了笨死了!”洪七公捶胸顿足,又气又急,“这傻小子!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啊!气死我老叫花了!” 郭靖急得直跺脚:“鲁大叔!小心啊!” 黄蓉则是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叹道:“鲁长老就是太实在了…” 黄药师冷哼一声:“卑鄙!” 当霍都要毁掉打狗棒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洪七公眼睛都红了:“他敢!” [“且慢!”一声清叱响起!只见黄蓉身形如电,瞬间便至霍都身前,一招“敖口夺棒”使出 霍都只觉手腕一麻,力道一泄,那打狗棒已易主,稳稳落在了黄蓉手中! “好!” “黄女侠好身手!” 台下群雄爆发出震天喝彩。] “好!”洪七公大声喝彩,眉开眼笑,“还是黄丫头机灵!这手法漂亮!” 郭靖也咧开嘴笑了:“蓉儿真厉害!” 黄药师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显然对女儿的表现颇为满意。 [霍都又惊又怒,金轮法王眼中也闪过一丝异色,似乎没料到黄蓉身手如此敏捷。 黄蓉持棒在手,脸色有些苍白,冷声道:“暗施偷袭,还要毁人圣物,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德才兼备’?” 霍都强辩道:“比武较量,自然各凭手段!怪只怪他学艺不精!” 双方又是一番唇枪舌剑。金轮法王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各执一词,口舌之争无益。 不如依照江湖规矩,以武定胜负。我们双方各出三人,三局两胜,胜者,便为这武林盟主,如何?” 郭靖与黄蓉对视一眼,心知今日之事难以善了,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郭靖沉声道:“好!就依你之言!” 约定既成,黄蓉心知对方实力强劲,尤其是那金轮法王,深不可测,需得谨慎谋划。 她当即对郭靖、朱子柳、王处一等几位核心人物低语几句,几人点头,一同转身快步走向后院书房商议对策。 经过一番紧急商讨,黄蓉定下了“田忌赛马”之策:第一场,由“书生”朱子柳出手,他武功博杂,应变能力强,力求稳稳拿下一局;第二场,则由武功最强的郭靖,对上达尔巴或者霍都皆是稳胜之局;第三次,由王处一对上金轮法王,如果前两局都胜了,后面就不用打了] 洪七公摸着下巴:“嗯…用下驷对上驷,先输一场无妨…黄丫头脑子转得就是快!” 郭靖认真想了想,点头道:“蓉儿说得对,这样确实最为稳妥。” 黄蓉自己也眼睛一亮,拉着郭靖的袖子:“靖哥哥你看,未来的我是不是很聪明?这个办法好!” 黄药师微微颔首,虽未夸赞,但眼神中流露出对女儿智谋的认可。 周伯通听得云里雾里:“什么上马下马的?直接上去打不就完了?” 欧阳锋则阴恻恻地评价:“虽为取巧之道,但重点在那个朱子柳身上” [计议已定,几人推开书房门,正准备返回前院安排。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月下凝聚的云彩,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书房外的庭院中。 那是一名身着白衣的女子,容颜绝美,清丽脱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冰冷而纯净的气息。她目光淡淡扫过郭靖黄蓉等人,声音清冷,如同玉磬轻击: “请问,你们有没有见到我的过儿?” 前院大堂 正自斟自饮的杨过,在听到那熟悉又魂牵梦萦的清冷声音传来时,浑身猛地一震!手中的酒杯“啪”地一声落在桌上,酒水四溅。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脸上先是难以置信的狂喜,随即化为无尽的思念与激动! 下一刻,他再也顾不得其他,身形如离弦之箭般从座位上弹起,用尽全身力气,飞快地冲了出去! 庭院中,在郭靖、黄蓉等人惊讶的目光注视下,杨过如同归巢的乳燕,直直地冲向那白衣女子,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和哽咽: “姑姑!姑姑!你终于来了!过儿好想你..好想你!”] 天幕画面,就在杨过与小龙女紧紧相拥的这一刻,缓缓暗下 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今日观影,到此结束。 当那一袭白衣、清冷如仙的小龙女出现在庭院中,轻声询问“过儿”时,观影场内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阵阵带着笑意的议论。 “是龙姑娘!”穆念慈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温柔欣慰的笑容,“她找来啦!真好,过儿一定想她了。” 杨康原本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看着光幕中儿子激动的模样,不禁失笑摇头:“这小子…一见到龙姑娘,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语气中满是理解和慈爱。 李萍也认出了小龙女,欢喜地拉着包惜弱的手:“妹子你快看,是那位龙姑娘!过儿跟她最是要好,这孩子总算有人疼了。” 包惜弱双眼含泪,连连点头:“是呀是呀,两个孩子能重逢,真是菩萨保佑。” 洪七公更是哈哈大笑,用力拍着大腿:“哈哈哈!是那个古墓派的小丫头!来了就好,来了就好!这下杨过那小子不用整天魂不守舍了!老叫花我看着都替他着急!” 郭靖先是一愣,随即也露出憨厚开心的笑容:“是龙姑娘!她没事真是太好了!过儿这些天肯定担心坏了。” 他是由衷地为侄儿高兴。 黄蓉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扯着郭靖的袖子,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靖哥哥你看,过儿一见到龙姑娘,跑得比兔子还快!我就说嘛,他心里最重要的就是他姑姑!” 黄药师看到小龙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微微颔首:“根基扎实,心性纯粹。与那小子,倒是相配。” 周伯通乐得手舞足蹈:“哇!是小龙女!好玩的小丫头也来了!这下更热闹了!杨过小子,快抱紧点!” 就连一向冷漠的欧阳锋,看到杨过与小龙女重逢的场景,那僵硬的面部线条似乎也略微缓和了一丝,虽然依旧没说话,但周身那股阴鸷之气仿佛淡了一点。 在众人带着笑意、欣慰和祝福的目光中,天幕缓缓定格在杨过紧紧抱住小龙女,激动哽咽的画面上。整个观影场内弥漫着一种温暖的气氛,仿佛大家都在为这对历经坎坷的年轻人能够重逢而感到开心。 第59章 重逢慰相思 新日的华山之巅,云雾缭绕,众人再次齐聚,相较于昨日的紧张,今日氛围中更多了几分对后续发展的期待与好奇。 “开始了开始了!”周伯通第一个蹦起来,手舞足蹈,“快让我看看这对小情人后面咋样了!” 洪七公抹了抹嘴边的油渍,嘿嘿笑道:“老顽童,就你心急!不过…老夫也挺想知道,杨过那小子跟小龙女后来如何了。” 黄药师负手而立,神色淡漠,但目光扫向天幕时,也比平日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注。 郭靖一脸憨厚耿直,对身边的黄蓉说:“蓉儿,过儿和龙姑娘都是好人,他们能在一起,真好。” 少女黄蓉用力点头,大眼睛里闪着光:“是呀是呀,他们终于相遇了!” 杨康与穆念慈相视而笑,眼中满是欣慰。穆念慈轻声道:“看他们二人在一起,我这心里就踏实了。” 杨康点头,拍了拍妻子的手。 林朝英与王重阳并肩而立,神色复杂。王重阳看着光幕上即将出现的后辈,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怅惘,低声对林朝英道:“朝英,你看这后生小子,倒是比我当年…果决得多。” 林朝英默然不语,只是微微颔首,目光深邃。 全真七子反应各异。马钰、丘处机等人眉头微蹙,显然对师徒名分有所顾虑,但见王重阳并未表态,也不好说什么。 华筝站在稍远些的地方,看着郭靖与黄蓉亲密低语,又看向天幕,眼神有些黯然,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露出祝福的神情。 她早已放下,只是难免有些感慨。 场中几名年轻弟子更是兴奋地交头接耳: “来了来了,抱了!” “杨过和小龙女历经磨难,终于要表明心迹了!” “呜呜呜太感人了,我就知道他们是真的!” “昨天杨过抱得多紧啊!就怕小龙女走掉了” 这时,威严的声音响起:“观影开始。” 【天幕亮起,画面接续昨日。陆家庄庭院内,杨过紧紧抱着小龙女,仿佛要将她融入骨血之中,周围的一切喧嚣仿佛都已不存在。 “姑姑…姑姑…” 他一遍遍唤着,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全无平日的半分不羁,“我以为…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你不知道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 小龙女被他勒得有些生疼,却丝毫不想挣脱。她清冷绝美的脸上,冰雪消融,只剩下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和浓浓的心疼。 她伸出微凉的手,轻轻拍着杨过的背,像小时候安抚做噩梦的他一样,声音轻柔却带着无比的坚定:“过儿,不怕,姑姑在这里。我说过要永远陪着你的,天涯海角,我都找到你。”】 观影众人无不为之动容。 穆念慈早已泪流满面,靠在杨康肩上。杨康亦是眼圈发红,用力揽住妻子。 洪七公收起了玩笑之色,叹了口气:“这小子…是真把他姑姑放在心尖尖上啊。” 黄药师微微动容,低语道:“至情至性…” 周伯通难得安静,挠着头,似乎在回想什么。 林朝英幽幽一叹,王重阳目光复杂,沉默不语。 郭靖看得眼眶发热,喃喃道:“过儿…龙姑娘…” 少女黄蓉紧紧抓着郭靖的胳膊,小声道:“靖哥哥,他们好可怜,又好幸福…” [杨过生怕这失而复得的珍宝再次消失,更厌烦周遭探究的目光,他紧紧牵着小龙女的手,十指相扣,柔声道:“姑姑,这里太吵,我们进去,就我们两个,好好说话。” 他的眼神片刻不离小龙女,充满了依赖与眷恋。小龙女温顺地点头,任由他牵着走向大堂。] 观影众人看到这里,都会心一笑。 尤其是那些支持龙过cp的弟子们,更是激动地握紧了拳头,满脸“磕到了”的表情。 [进入大堂,遇上郭靖黄蓉等人。郭靖见杨过牵着一陌生绝色女子,愣了一下,刚想开口:“过儿,这位姑娘是…” 黄蓉立刻拉住他,低声道:“靖哥哥,强敌当前,稍后再问。” 她心思细腻,已看出两人关系匪浅,此刻不宜打扰。 郭芙见杨过对那白衣女子如此珍视呵护,与自己说话时不是戏弄便是冷淡,心中酸意翻涌,忍不住跟了进去。 随后带着几分不服气问道:“杨过,她是谁啊?你怎么随便带陌生女子进来?” 杨过此刻满心满眼只有小龙女,见郭芙前来打扰,眉头立刻皱起,毫不客气地冷声道:“郭大小姐,我的事,与你无关。请你出去,别打扰我和我姑姑。” 他特意加重了“我姑姑”三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郭芙何曾受过如此直白的驱逐,尤其还是当着这女子的面,顿时气得眼圈发红,狠狠瞪了小龙女一眼,转身跑了出去。 大武小武见郭芙受辱,立刻冲进来想逞英雄。 “杨过!你凭什么赶芙妹走!” “快道歉!” 杨过眼神一厉,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身形如电,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便听“哎呦”两声,大武小武已被他干脆利落地摔出门外,跌作一团,狼狈不堪。】 “打得好!”周伯通又活跃起来,“这两个小子欠收拾!” 洪七公也点头:“是该给点教训。” 杨康微微颔首,穆念慈虽觉儿子出手重了些,但也知是那两人自找的。 【赶走了闲杂人等,大堂内终于安静下来。小龙女看着为自己挡开一切纷扰的杨过,眼中柔情满溢,她轻轻依偎进杨过怀里,将脸颊贴在他温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低声道:“过儿,我喜欢你这样。喜欢你不理别人,只看着我,只抱着我。永远都这样,好不好?” 杨过心中激荡澎湃,紧紧回拥住她,低头看着她清澈的眼眸,无比郑重,如同誓言般说道:“姑姑,我杨过不仅要永远这样抱着你,护着你,我还想你当我的妻子!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只要姑姑一个人!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我喜欢你,爱你,这才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 他这番话,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与冲破一切的勇气。] “好!说得好!”观影这边,爆发出阵阵喝彩与感叹。 龙过cp激动得满脸通红,几乎要跳起来。 “杨少侠霸气!” “呜呜呜太感人了!这才是真爱!” “你们两个给我锁死好吗!!” 洪七公拍案叫绝:“好小子!有情有义,我是真想让他继承老叫花的位置啊!” 黄药师嘴角微扬,不断赞许道:“率性本真,不拘虚礼,这一点...我不如他!” 周伯通哇哇大叫:“好好好!喜欢就要说出来!憋着多难受!” 林朝英眼神恍惚,仿佛透过他们看到了另一个可能,最终化作一声轻叹。 王重阳依旧沉默,但紧抿的嘴唇显示他内心并非毫无波澜。 全真七子中,有人摇头,有人叹息,但见祖师不语,也只好默然。 欧阳锋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但紧绷的下颌线似乎松动了一丝。 杨康和穆念慈已是泪中带笑,紧紧靠在一起,为儿子的勇敢和幸福感到无比骄傲。 郭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礼法”,但被身边的少女黄蓉偷偷掐了一下,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憨憨地笑了笑。 华筝也露出了真诚祝福的笑容。 【天幕画面一转,聚焦于擂台。 朱子柳本已凭一阳指点中霍都穴道获胜,却因君子之风反遭霍都毒针暗算,中毒落败。 黄蓉“田忌赛马”之策受挫。 霍都挑衅,达尔巴登场。 黄蓉欲亲自上场被郭靖所阻,点苍渔隐挺身而出,与达尔巴力战,却因兵器不及,铁桨被金刚杵打断。 那半截断裂的铁桨呼啸着飞入大堂,“哐当”落地,溅起的泥水,正正污了小龙女洁白无瑕的裙摆。 小龙女微微一怔,低头看向裙角的污渍。 正与她相拥的杨过,脸上的温柔瞬间被滔天怒火取代!他猛地抬头,眼神冰冷,厉声喝道: “是哪个王八蛋干的?!” 天幕在杨过那声怒喝中骤然定格,将那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凝固。威严的声音随之响起:“诸位可稍作休息,片刻后归来。” 声音落下,华山之巅的观影场却并未安静下来,反而如同炸开了锅一般,议论声四起。 而那些明显支持“龙过”的人,则又聚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 “杨少侠真是太帅了!霸气护妻!” “就是!凭什么龙姑娘就要被欺负?弄脏了裙子还不能发火了?” “我看那郭大小姐就是嫉妒!” “还有那两个姓武的,活该被打!” “希望杨少侠待会儿出去大杀四方,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好!过儿这小子,有血性!”洪七公拍着大腿叫好,满脸赞赏,“自家媳妇儿受了委屈,就该这么护着!管他什么场合,先骂了再说!” 周伯通在一旁连连点头,模仿着杨过的表情,挤眉弄眼地喝道:“是哪个王八蛋干的?!嘿嘿,像!真像!这小子发起火来还挺吓人!” 黄药师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一丝难得的认同:“率性而为,不掩喜怒。若是连身边至亲之人都不能维护,练就一身武功又有何用?” 他这话,隐隐有针对某些世俗礼法的意味。 杨康一脸与有荣焉,对穆念慈笑道:“念慈,你看咱们过儿,像不像我当年为了你…” 他说到一半,自觉失言,嘿嘿笑了两声。穆念慈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脸上却满是欣慰的笑容:“过儿比我们都有福气,龙姑娘待他极好,他也懂得珍惜。” 林朝英看着定格的画面中杨过护在小龙女身前的姿态,眼神有些飘忽,轻声对身旁的王重阳道:“重阳,你看这小杨过,为了心爱之人,可敢与天下人为敌。这份决绝…”她未尽之语中带着淡淡的怅惘。 王重阳默然片刻,终是对着林朝英道:“情之一字,确能撼天动地。而我在不知不觉间....竟也深陷其中” 他话未说完,全真七子中的丘处机便忍不住开口,眉头紧锁:“祖师,杨过此举虽情有可原,但终究过于冲动。大敌当前,岂能因一己私怨而置大局于不顾?更何况,他与龙姑娘毕竟有师徒名分,如此…如此公然亲密,恐惹非议。” 马钰较为持重,缓缓道:“处机师弟所言,不无道理。但杨过性情至真,龙姑娘亦是,他二人…唉,是非对错,实难断论。” 说话说一半被打断的王重阳嗔怒地看了两人一眼,虽然只一眼,但仿佛蕴含着些许恨意,这是他修道之后再也不曾出现的情感。 “你二人自行去后山禁足三天,别问缘由,问就是五天!” 休息时间就在这纷纷攘攘、各抒己见的讨论中飞快流逝。 有人担忧接下来的比试,有人为杨过小龙女的感情动容,也有人对霍都等人的卑鄙行径愤慨不已。 第60章 初露锋芒 [天幕再启,杨过已如一道疾风掠至院中,厉声质问何人弄脏姑姑衣裙。 霍都折扇遥指,脱口便骂:“小畜生安敢放肆!” 杨过嘴角一扬,那句经典的“小畜生骂谁?”立刻抛了回去。霍都果然中计,一句“小畜生骂你!”引得全场哄堂大笑,他自己则气得面色铁青。] “哈哈哈!”周伯通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石头上滚下来,“这小子的嘴皮子比他的功夫还厉害!” 洪七公也是忍俊不禁,一口酒差点喷出来:“这混小子,拐着弯骂人的本事尽得……呃,尽得他自个儿的真传!哈哈哈!” 黄药师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点评道:“机变无双,辱人于谈笑之间。” 郭靖愣愣地,过了一会儿才想明白,憨憨地笑了:“过儿真聪明。” 黄蓉早已笑得花枝乱颤,拉着郭靖的袖子:“靖哥哥你看,过儿他好坏啊!不过对付这种坏人,就该这样!” 杨康和穆念慈相视一笑,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地摇头,穆念慈嗔道:“这孩子,还是这么皮。” 欧阳锋嘴角微动,眼中似乎也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全真七子中,丘处机皱眉,马钰无奈,孙不二则掩口轻笑。 [杨过笑声一收,正色道:“既然你们是来争武林盟主的,巧了,我师父也想当这武林盟主!” 霍都强压怒火,不屑道:“你师父?又是哪个藏头露尾之辈?” 杨过晃了晃手中的树枝,懒洋洋地道:“打赢了我,自然就知道了。刚才你好像很瞧不起丐帮的功夫?小爷我今天就用这打狗棒法,会会你这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说着,他竟真以树枝代棒,摆开了打狗棒法的起手式。 黄蓉见状,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过儿他…他怎么可能会打狗棒法?!” 这打狗棒法非丐帮帮主不传,她确信自己从未教过杨过。 霍都怒极,挥扇攻上。杨过身形灵动,手中树枝虽非真棒,但在他内力灌注下,竟也嗤嗤有声,将打狗棒法的“绊”、“劈”、“缠”、“戳”、“挑”、“引”、“封”、“转”八字诀施展得淋漓尽致。 精妙之处,犹在方才的鲁有脚之上!霍都被他引得东倒西歪,狼狈不堪,空有一身武功,却如同被戏耍的猴子,引得台下群雄阵阵喝彩。 黄蓉看得眼中异彩连连,虽不知杨过从何处学来,但见他使得如此精妙,心中又是惊讶又是欣慰。 她瞧出霍都已是强弩之末,于是扬声叫道:“过儿,打狗还需用打狗棒!接棒!” 说着,将手中的打狗棒抛了过去。杨过纵身接过,入手沉实,绿影一闪,棒法威力更增! 黄蓉趁机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说道:“朱师兄中了毒针,逼他交出解药!” 杨过瞬间会意,手中打狗棒攻势更紧,如同狂风暴雨,将霍都完全笼罩。 霍都手忙脚乱,眼看就要落败,杨过觑准一个空隙,左手微扬,一枚细微的玉蜂针激射而出,正中霍都腰间。 霍都只觉腰部一麻,又惊又怒。 杨过冷笑道:“你扇中毒针厉害,我这针上的滋味如何?不想死的话,就把刚才的解药交出来!” 霍都性命攸关,不敢逞强,只得咬牙切齿地从怀中掏出解药抛给杨过。 杨过接过,随手丢给台下的丐帮弟子,而他信守承诺,将解药给了霍都 接着,毫不客气地一棒心神已乱的霍都扫下了擂台!] 洪七公看得眼睛发亮,啧啧称奇:“嘿!这小子!这绊字诀使得,比鲁有脚可灵巧多了!” 【第二位,达尔巴上场 达尔巴见师弟落败,怒吼一声,如同蛮牛般冲上擂台,挥舞着沉重的金刚降魔杵,挟着呼呼风声,朝杨过猛砸过来。 杨过深知对方力大无穷,不可力敌,当即展开古墓派绝顶轻功,如同穿花蝴蝶般在达尔巴周围游走,间或用打狗棒戳、点其周身穴道,但并不硬接。 达尔巴空有神力,却总差之毫厘打不中杨过,反而被引得团团转,体力急速消耗,怒吼连连,状若疯癫。 杨过见他心浮气躁,心神已乱,眼中精光一闪,忽然停下身形,目光炯炯地直视达尔巴的双眼,口中念念有词,竟是用上了《九阴真经》中的绝学——移魂大法! “移魂大法?!” 黄蓉惊讶地看向郭靖,“靖哥哥,你连九阴真经里的功夫也教给过儿了?” 郭靖满是愕然,坚决摇头:“没有!蓉儿,这九阴真经上的武功,我怎会轻易传授?过儿他…他从何处学来?”] 洪七公咂咂嘴:“《九阴真经》里的偏门功夫,这小子倒是活学活用。” 周伯通兴奋地比划:“好玩好玩!这招对付脑子不灵光的特别管用!你看那大块头,眼都直了!” 黄药师语气平淡,对身旁的女儿解释道:“此乃摄心之术,心志不坚者极易受制。杨过内力精进,施展起来倒也像模像样。” 欧阳锋眼中精光一闪,但很快压下,只是冷哼一声,不再像初次得知时那般失态,显然已知晓并消化了这个信息。 杨康对穆念慈感叹:“《九阴真经》博大精深,过儿能得其传承,也是他的造化。” 穆念慈则略带担忧:“只望他莫要因此招惹麻烦。” [达尔巴头脑本就简单,此刻久战不下,心焦气躁,被他目光和咒语所摄,心神顿时受制,眼神变得迷茫起来。 杨过微微一笑,开始做一些古怪的动作,比如金鸡独立,比如扭动腰肢。 而那达尔巴,竟也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跟着杨过的动作,笨拙地学了起来,在擂台之上手舞足蹈,模样滑稽可笑至极! 台下群雄何曾见过这等诡异又搞笑的场面,先是目瞪口呆,随即爆发一阵笑声。 杨过玩够了,身形一闪,转到达尔巴身后,飞起一脚,正中其臀部,将他那庞大的身躯直接踹下了擂台!] 周伯通笑得最大声:“哈哈哈!又来了!大狗熊跳舞!百看不厌!” 洪七公也哈哈大笑:“这混小子,就喜欢用这种法子恶心人!” 连黄药师的嘴角也弯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郭靖和黄蓉也笑得开心 杨康和穆念慈也是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失笑摇头,穆念慈道:“过儿他…总是能想出这些古灵精怪的法子。” [杨过连胜两场,按照约定,他“师父”已是武林盟主。 他朗声道:“按照约定,三局两胜,我师父便是武林盟主!” 然而,金轮法王脸色阴沉,踏前一步,雄厚的内力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黄口小儿,休得胡言!你师父是谁?藏头露尾,岂能服众?若想让贫僧心服,除非让你那师父出来,接我十招!” 他目光如电,竟直接射向一直安静站在大堂门口,一袭白衣胜雪的小龙女!“若接不下我十招,这武林盟主之位,便由贫僧来坐!”] 洪七公立刻骂道:“不要脸的秃驴!就知道他会来这手!” 周伯通附和:“输不起就别玩!” 黄药师眼神一冷:“无耻之尤。” 穆念慈担忧地握紧手:“龙姑娘…” 杨康虽知结果,仍不免紧张:“这妖僧功力深厚…” 林朝英见状,脸色骤然一寒,周身气息都冷冽了几分。 她猛地站起,目光如剑般刺向光幕中的金轮法王,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好个卑鄙的番僧!竟如此不顾身份,欺压一个后辈女子!当我古墓无人么?!” 王重阳见她动怒,温言劝道:“朝英,稍安勿躁。龙姑娘她…自有分寸。” 但他看向金轮法王的目光也带上了明显的不悦。 欧阳锋冷眼旁观,盘算着双方实力。 [郭靖见小龙女是位瘦弱女子,又是杨过极为珍视之人,不忍她涉险,立刻挺身而出,声若洪钟:“法王要切磋,郭某奉陪便是!何必为难一位姑娘?” 谁知,小龙女却微微摇头,声音清冷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不用了。” 她向前走了几步,目光淡然地看向金轮法王,“你想让我接你十招?可以。但我若接下了,又当如何?。” 她这般云淡风轻,仿佛胜负不过寻常小事的态度,反而让金轮法王一愣 随即怒极反笑:“好!你若接得下贫僧十招,贫僧立刻带人离开,从此不再踏足中原!若接不下…” 他眼中凶光一闪,“那就休怪贫僧手下无情!”] 天幕画面,就在小龙女与金轮法王这对看起来实力悬殊的对手对峙中,缓缓暗下。 “今日观影结束,请有序离场!” 然而,观影众人心中的波澜却远未平息。短暂的寂静后,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洪七公率先一拍大腿,声音洪亮:“嘿!这金轮秃驴,忒不要脸!输了不认账,还专挑小姑娘欺负!” 他气哼哼地灌了一大口酒,显然对金轮法王的无耻行径极为不齿。 郭靖依旧满脸担忧,对身边的黄蓉说:“蓉儿,龙姑娘她……真的能接下十招吗?那金轮法王看起来好生厉害。” 黄蓉虽然也担心,但更显沉稳,她分析道:“靖哥哥你别急。龙姑娘又不傻,她敢答应,肯定有她的把握。” 华筝看着众人都在讨论小龙女,轻声对郭靖方向说道:“郭靖安达,那位龙姑娘,像雪山上的白雕一样勇敢。” 她是由衷地敬佩。 杨康与穆念慈紧握着手,脸上既有对儿子的骄傲,也有对小龙女的担忧。穆念慈轻声道:“过儿方才连败两人,已是极大扬威。只盼龙姑娘能平安无事……” 杨康重重点头:“龙姑娘非寻常女子,她既敢应战,我们当信她。” 话虽如此,他紧握的拳头却泄露了内心的紧张。 林朝英脸上的寒霜尚未褪去,她冷哼一声,对身旁的王重阳道:“重阳,你可看清了?这便是你口中那些‘须顾及’的世俗之人!堂堂一代宗师,竟能做出这等事来!若非……我定要叫他知道,欺我古墓门人,需付出何等代价!” 她语气凌厉,护短之心展露无遗。 王重阳轻叹一声,并未反驳,只是道:“且看龙姑娘如何应对吧。她心性质朴,灵台清明,或许正能克制对方的霸道。” 而那些龙过cp粉弟子更是激动不已,聚在一起: “龙姑娘好样的!气死那个番僧!” “就是!看他那嚣张的样子!” “接下来十招,龙姑娘一定能轻松躲过去!” “说不定还能反击呢!龙姑娘的武功可不比任何人差!” 第61章 龙女战金轮 新日的华山之巅,晨雾尚未完全散去,众人已早早聚齐。 经过一夜的发酵,对于那十招之约的讨论更是热烈。 “那金轮秃驴肯定要吃亏!”周伯信誓旦旦,“小龙女丫头的身法,滑溜得像条泥鳅!” 洪七公啃着鸡腿,含糊道:“十招…说起来简单,接起来可不容易。我看那秃驴的内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黄药师淡淡道:“以己之长,攻彼之短。胜负犹未可知。” 郭靖紧张的搓手:“龙姑娘千万要小心啊。” 他身后的李萍闻言,慈爱地拍拍儿子的肩,温声道:“靖儿别太担心,那位龙姑娘看着就是个有福气的,眼神清亮,定能逢凶化吉。” 她说话总是带着母亲的宽厚与祝福。 旁边的包惜弱却是另一番光景,她紧张地攥着帕子,脸色发白,小声对李萍说:“萍姐姐,我…我瞧着心慌,那大和尚凶神恶煞的,龙姑娘那般娇弱,怎么打得过呀……” 她天性柔弱,最怕见这打打杀杀的场面。 杨康与穆念慈紧握双手,紧张之情溢于言表。 林朝英面色沉静,但眼神深处那抹关切与隐隐的怒火并未消散,她低语:“十招不是难事,只怕.....” 一旁的林丫鬟面容沉稳,眼神内敛,但此刻亦因关切而微微蹙眉 低声对林朝英道:“小姐,龙儿聪慧,必有应对之策。” 她的话语简洁,带着安抚的意味。 丘处机性子刚烈,浓眉一竖:“哼!即便凶险,也不能堕了我中原武林的威风!龙姑娘敢应战,这份胆气便胜过许多人!” 马钰接口道:“不错,况且尚有郭师侄在旁,必不会让那番僧肆意妄为。” 威严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议论:“观影开始” 【天幕亮起,接续昨日对峙场面 金轮法王目光如电,锁定小龙女:“女娃儿,接招吧!”话音未落,他身形微动,并未立刻猛攻,而是试探性地拍出一掌,掌风沉凝,笼罩小龙女周身数尺。 小龙女白衣胜雪,不退反进,双袖一振,柔软的袖角竟带着劲风直拂金轮法王手腕要穴! 金轮法王心中一凛,他见识广博,却也未见过如此古怪灵动的招式,生怕袖中藏有暗器或诡异劲力,当即手腕一沉,变掌为抓,想要扣住衣袖。 岂料小龙女袖势一收一放,如同灵蛇般从他指间滑过,反而扫向他的面门。 法王只得侧头避过,心中惊疑不定。小龙女得势不让,一双长袖使得出神入化,却招招不离金轮法王周身大穴。 金轮法王空有一身雄厚内力,一时竟被这从未见过的“袖子功”逼得有些手忙脚乱,只能凭借高超的武学修为见招拆招,谨慎应对。] “好!”洪七公喝彩,“这袖子功使得妙!瞧那秃驴,都不敢硬接了!” 周伯通看得眉飞色舞:“好玩好玩!跟跳舞似的,还能打架!” 黄药师眼中露出赞赏:“寓武于舞,别出机杼。古墓武学,确有独到之处。” 郭靖松了口气:“龙姑娘好厉害!” 黄蓉兴奋道:“我就说龙姑娘有办法!” 杨康和穆念慈面露喜色。林朝英紧绷的脸色稍缓,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对后辈的骄傲。 欧阳锋眯起眼睛,仔细看着小龙女的每一步身法,似乎在揣摩其精髓。 李莫愁看得目眩神迷,扯着林丫鬟的袖子:“师父你看!师妹那袖子像云彩一样,真好看!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练的” [转眼间,十招已过! 金轮法王脸色难看,他竟真的在十招内未能奈何这年轻女子分毫! “十招已过!秃驴,你输了!” 杨过立刻高声叫道,声音中充满了得意与嘲讽,“堂堂蒙古国师,说话如同放屁吗?还不快滚!” 金轮法王恼羞成怒,岂肯罢休?他怒吼一声:“小畜生,休得猖狂!” 竟对杨过的言语充耳不闻,攻势再起! 他这会儿也琢磨过来了——这女娃招式精妙,身法快,但内力远不如自己深厚。 于是他不再纠缠招式,掌风拳劲变得刚猛无俦,如同狂风暴雨,逼得小龙女只能凭借绝顶轻功不断闪避,场面瞬间变得险象环生。] “无耻!”洪七公怒骂。 “说好的十招呢!大和尚不要脸”周伯通也跳脚。 黄药师冷哼:“蛮夷之辈,何信义可言!” 郭靖急道:“他耍赖!这样下去龙姑娘就危险了啊” 杨康和穆念慈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林朝英刚刚缓和的脸色瞬间覆上寒霜,杀气隐现:“贼子敢尔!” 林丫鬟亦是面色一沉,眼神锐利地盯着金轮法王的每一个动作。 李萍担忧地念了声佛号。包惜弱更是吓得低呼一声,抓住李萍的胳膊。 王重阳眉头微蹙,摇了摇头,袖子里的拳头却是微微握紧。 丘处机怒道:“岂有此理!真是欺人太甚!” 马钰沉声道:“看来此事难以善了” [杨过见小龙女在对方刚猛掌力下险象环生,心中又是愤怒又是恐惧,生怕姑姑受伤。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规矩,大喝一声:“以大欺小,以男欺女,还要不要脸!” 话音未落,他已从旁边一名江湖客腰间拔出长剑,化作一道青影,疾刺金轮法王后心! 金轮法王正全力进攻小龙女,察觉背后剑气森然,不得不回身应对。 他本就怨恨杨过连败他两名弟子,又屡次出言侮辱,破坏他夺取盟主的大计,此刻见杨过主动攻来,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眼中凶光毕露! “小畜生,找死!” 金轮法王怒吼一声,竟将大部分内力运于双掌,不再理会小龙女的袭扰,猛然转身,双掌齐出,如同排山倒海般推向杨过! 这一击含怒而发,乃是他毕生功力之所聚,势要将杨过立毙掌下!掌风之猛烈,连远处的群雄都感到呼吸一窒!] “过儿!” “龙姑娘!” 观影众人齐声惊呼,穆念慈更是吓得闭上了眼睛,包惜弱亦将头埋入李萍肩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一声雷霆般的断喝响起!只见郭靖身形如巨鹏般冲天而起,后发先至,瞬间插入战团,挡在杨过与小龙女身前! 他面色凝重,双掌一圈一推,一招降龙十八掌中最具防守之妙的 “见龙在田” 悍然推出! “轰.!” 两股内力猛烈相撞,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狂暴的气浪以三人为中心向四周席卷开来,刮得人脸颊生疼! 只见金轮法王那庞大身躯踉踉跄跄向后连退十几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深坑,脸色红白交替,显然内息剧烈震荡。 而郭靖,身形只是微微一晃,便已稳稳落地,面色如常。 高下立判!ko] “好!” “郭大侠威武!” 观影这边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声! 洪七公长舒一口气,拍了拍郭靖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好一招见龙在田!靖儿,干得漂亮!” 周伯通兴奋地原地挥拳:“哈哈哈!秃驴吃瘪了吧!看你还嚣张!” 黄药师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认可:“降龙掌刚猛无俦,加上九阴真经,刚中带柔,这傻小子已得其精髓!” 郭靖看得心潮澎湃,激动不已:“我..我这么厉害的嘛?” 黄蓉与有荣焉,骄傲地扬起小脸。 杨康和穆念慈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满是感激地看向郭靖。 李萍看着光幕中威武的儿子,眼中满是自豪的泪花,喃喃道:“靖儿…长大了,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包惜弱这才敢抬起头,拍着胸口后怕道:“吓死我了…幸好靖儿厉害…” 林朝英紧绷的身体也松弛下来,但看向金轮法王的目光依旧冰冷。 李莫愁看得目瞪口呆,小嘴微张,喃喃道:“这什么郭大侠好生厉害!那一掌……像能把山都推开似的……” 欧阳锋瞳孔微缩,死死盯着郭靖,评估着他此刻的实力,喉结处抖动了几下,脸色阴沉。 [金轮法王强行压下喉头涌上的腥甜,盘膝坐下,默运玄功,调息体内翻涌的气血。 杨过岂肯放过这等机会,立刻开启嘲讽模式,言语如刀,极尽挖苦之能事。 约莫过了十来个呼吸,金轮法王猛地睁开双眼,虽然脸色依旧不太好看,但气息已然平稳大半。 他站起身,目光阴鸷地扫过郭靖、杨过和小龙女,最后看向全场群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不甘: “哼!中原武林,原来盛行以多欺少!今日之辱,贫僧记下了!他日必当再来讨教!我们走!” 说罢,竟不再停留,带着霍都、达尔巴及一众番僧,转身快步离去,背影显得有些狼狈。] 天幕画面,随着金轮法王等人的离去,英雄大会的紧张气氛终于缓解,群雄欢呼,画面缓缓暗下。 威严的声音响起:“休息片刻,稍后继续,请勿打斗!” 华山之巅,众人看着金轮法王败退,都觉大快人心。 周伯通嘻嘻哈哈:“滚蛋咯!夹着尾巴跑咯!” 洪七公满意地点头:“总算把这帮恶心人的家伙赶走了。” 黄药师淡淡道:“跳梁小丑,不足为惧。” 郭靖和众人一样,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黄蓉挽着郭靖的手臂,时不时抬眼看看周围的黄药师,现在感觉倍有面! 杨康和穆念慈相视一笑,心中满是欣慰与后怕。 林朝英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对王重阳道:“总算…无恙。” 语气中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而那些支持‘龙过‘cp的弟子更是欢呼雀跃,庆祝着杨过和小龙女的平安,以及中原武林的这场胜利。 第62章 阐明心意,礼教大防 [天幕再亮,画面已是陆家庄大堂内。击退金轮法王后,宴席重开,气氛比之前更加热烈,只是这热烈之下,暗流已然开始涌动。 杨过拉着小龙女,特意寻了张靠边、人少的桌子坐下。 他忙着给小龙女夹菜,将桌上看起来最精致的点心、最鲜嫩的鱼肉都夹到她碗里,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嘴里还小声说着:“姑姑,你尝尝这个…这个也好吃…” 恨不得将所有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小龙女双眼含情,对他夹来的菜都默默吃了,眼神偶尔扫过杨过忙碌的样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啧,瞧这小子殷勤的…” 周伯通挤眉弄眼。 洪七公呵呵一笑:“懂得疼媳妇儿,不错不错。” 黄药师瞥了一眼,未置可否,但眼神并无反感。 郭靖看着,憨憨笑道:“过儿对龙姑娘真好。” 黄蓉则托着腮,看得津津有味:“这才叫郎情妾意嘛。” 杨康和穆念慈相视一笑,心中满是欣慰。 林朝英看着这温馨一幕,眼神柔和了许多。 她身后的林丫鬟亦是微微颔首。少女李莫愁眨着大眼睛,好奇又羡慕地看着:“他们俩真好…” 王重阳与全真七子见状,虽觉二人过于亲密,但念在方才共同抗敌,也未多想。 [主桌之上,郭靖见杨过如此照顾小龙女,又想起她方才挺身而出,便对黄蓉低声道:“蓉儿,那位姑娘是过儿的师父,于情于理,又刚立下功劳,不该坐在偏席,你去请她过来坐吧。” 黄蓉点头,笑盈盈地走过去,对小龙女道:“姑娘,这边请,你是过儿的师父,又是今日的英雄,该坐主位才是。” 小龙女抬眸,看了黄蓉一眼,摇了摇头,声音略带清冷:“不必了,我和过儿在一起就行了” 黄蓉何等机灵,眼珠一转,便笑道:“那正好,过儿也一起来吧,总不能让你师父独自坐过去。” 她这话说得巧妙,既全了礼数,又顺了小龙女的心意。 杨过看向小龙女,见她微微颔首,这才起身,牵着她的手,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走到了主桌坐下。] 林朝英微微挑眉,对林丫鬟低语:“这郭靖倒是个知礼的” 丘处机对马钰道:“师兄,让那龙姑娘坐主位,是否过于抬举了?” 马钰沉吟:“毕竟是过儿师父,又立了功,倒也应当。” [席间,郭靖举杯向小龙女敬酒,态度诚恳:“龙姑娘,郭某敬你一杯!多谢你这些年来对过儿的救助之恩、养育之恩,还有传艺之恩!郭某感激不尽!” 他一连说了三个“恩”字,足见心中感念。 小龙女端起酒杯,只是浅浅沾唇,淡然道:“不必客气。过儿他很乖,我也很喜欢他!” 郭靖见她言语简洁,气质脱俗,只道是世外高人性子如此,心中更是敬佩,连连劝酒布菜,十分热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见众人都吃得差不多了,郭靖与黄蓉交换了一个眼神,微微点头。 郭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朗声道:“诸位英雄,今日击退番僧,保我中原武林颜面,实乃大喜!除此之外,郭某还有一件私事,想借今日这大好日子,请诸位英雄做个见证!”] 洪七公放下了刚拿起的酒葫芦,微微皱起了眉头,嘀咕道:“嗯?靖小子这调调…怎么听着不像要继续说抗蒙大事,倒像是要…咳,说点家里长短?” 他江湖经验老道,嗅到了一丝不寻常。 黄药师眼神微眯,敏锐地捕捉到郭靖与黄蓉之间那短暂的眼神交流,以及郭靖神色中那抹过于刻意的“喜气” 他冷哼一声,语气带着洞悉的嘲讽:“故作姿态,强颜欢笑。怕是所言之‘喜’,未必是众人乐见之喜。” 周伯通本来还在啃果子,见状也停了下来,歪着头,难得带了点疑惑:“诶?郭靖傻小子站起来干嘛?打架不是打完了吗?难道还有好吃的要端上来?” 欧阳锋阴恻恻地笑着,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嘿,喜事?只怕是祸事的开端。郭靖黄蓉,你们这步棋,怕是走错了。” 郭靖看着未来的自己,憨厚的脸上也露出一丝不解:“这是要.....?” 黄蓉的直觉更敏锐些,她看着光幕里那副“我们有大事宣布”的样子,又瞥了一眼天幕里座位上对周遭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二人世界里的杨过和小龙女,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郭靖的胳膊,小声道:“靖哥哥…我…我怎么觉得有点慌?情况好像有些不妙” 杨康和穆念慈作为父母,对涉及到儿子的事情格外敏感。 杨康看着郭靖那投向杨过的、过于“慈祥”的目光,眉头不自觉地蹙起:“郭大哥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穆念慈也感到一阵心绪不宁,轻声道:“康哥,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林朝英一直关注着小龙女,见她安然坐着,神情淡然,本稍感安心。但郭靖这突如其来的起身和开场白,让她心中警铃微作。她目光锐利地看向郭靖,又看看一旁嘴角带笑却眼神闪烁的黄蓉,沉声道:“气氛不对。这两人,在打什么主意?” 林丫鬟亦是神色一凛,更加专注地看向光幕。 [他声音洪亮,顿时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诸位英雄!今日除了共抗外侮,郭某还有一件私事,想请诸位做个见证!” 他顿了顿,看向杨过,声音洪亮了几分: “杨过,乃我义弟杨康之子,也是我郭靖的侄儿!他自幼失怙,命运多舛,但为人聪慧正直,武功高强,今日更是力挫蒙古王子,扬我中原威风!” 郭靖语气愈发郑重,转向郭芙方向,郭芙早已羞得低下头。 “小女郭芙,年已及笄。我与内子商议,想借此良辰,将小女郭芙,许配给过儿为妻!愿他们二人今后相互扶持,共结连理!” 此言一出,陆家庄内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和祝贺之声!门当户对,英雄美人,在众人看来确是美事一桩。 郭芙虽心底仍有点嫌弃杨过的过往,但听着周围的祝福,看着杨过俊朗的侧脸,尤其是想到他今日大出风头的样子,那点不情愿也化作了少女的羞涩与默许,偷偷抬眼去瞧杨过。 “不行...” 一个清冷、平静,却异常清晰的声音打断了他。 众人愕然望去,只见小龙女放下筷子,抬起眼眸,看着郭靖,一字一句地说道:“过儿不会娶你的女儿的。” 满堂皆静! 郭靖愣住了,下意识问道:“龙姑娘…这是为何?” 小龙女的目光转向身边的杨过,带着无比的坦然和坚定,声音依旧不高,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因为,我自己要做过儿的妻子。” “哗——!!!” 整个陆家庄大堂瞬间炸开了锅!惊愕、鄙夷、愤怒、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如同海啸般涌起! “什么?!她说什么?” “师父要嫁给徒弟?!这…这成何体统!” “伤风败俗!不知廉耻!” “古墓派?听都没听过,果然是邪魔歪道!”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如同无数支毒箭射向杨过和小龙女所在的方向。] 此言一出,观影现场瞬间炸开! 林朝英眼中爆发出激赏光芒:“好!敢爱敢当,这才是我古墓传人!” 黄药师抚掌大笑:“视礼法如无物,唯本心是从!” 洪朝公拍腿叫好:“哈哈哈!痛快!” 周伯通乐得手舞足蹈:“说出来啦!老顽童就等着这一刻!” 杨康脸色惨白,穆念慈泪如雨下,为两人揪心不已。 [郭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杨过,声音带着颤抖:“过儿…她…她说的是真的?你…你当真…?” 杨过在最初的震惊后,迅速镇定下来。他迎着郭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更紧地握住了小龙女微凉的手,声音清晰而坚定:“郭伯伯,姑姑说的没错。过儿此生,非姑姑不娶!我们是真心相爱,请郭伯伯成全!” “你…你们…” 郭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两人,一时竟说不出完整的话。 就在这混乱之际! “郭大侠!诸位英雄!” 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全真教赵志敬猛地跳了出来,脸上带着义愤填膺又难掩得意的神色 指着杨过和小龙女大声道:“你们都被他们骗了!他们早就有了苟且之事!就在终南山后山,我曾亲眼所见,他们二人赤身露体,相对练功! 行那……行那不堪入目之事!杨过这小子还逼我发誓不得外传!若非今日他们竟敢公然悖逆人伦,我赵志敬拼着违背誓言,也要揭穿这对无耻之徒的真面目!” “赵志敬!你混蛋!你发过毒誓的!” 杨过目眦欲裂,猛地站起,周身杀气暴涨,恨不得立刻将赵志敬碎尸万段! 赵志敬吓得连忙躲到郭靖身后,尖声道:“郭大侠你看!他恼羞成怒要杀我灭口了!我所言句句属实啊!”] “赵志敬!你这卑鄙小人!” 杨康气得目眦欲裂,恨不得冲进去手刃此人。 穆念慈泣不成声:“他…他怎能如此污蔑过儿和龙姑娘!” 洪七公皱眉:“赵志敬这小人,不但不信守承诺,还当着天下英雄的面说出来,明显是想误导众人啊!” 黄药师不屑:“跳梁小丑,只会搬弄是非。” 周伯通抓耳挠腮,撇嘴道:“死赵志敬,臭赵志敬,今天回去我就抓他揍一顿!” 郭靖 脑子一片混乱,既震惊于赵志敬不守信用,又为杨过着急。 黄蓉快速分析,低呼:“糟了!这下更说不清了!” [郭靖胸膛剧烈起伏,他缓缓转头,目光如同沉重的山岳压向杨过,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过儿…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要娶你的师父,为妻?” 杨过感受到四面八方射来的鄙夷、愤怒的目光,又见最敬重的郭伯伯如此逼问,心中一阵刺痛冰凉,但他看向身边眼神轻柔,略带一丝不解的小龙女,那股倔强和决绝再次涌上心头。 他昂首,朗声道:“是!我与姑姑真心相爱,为何不能在一起?!什么师徒名分,全是狗屁!我偏要娶她!” “孽障!!!” 郭靖怒吼一声,声震屋瓦,“娶师为妻,乃是大逆不道!” 杨过看着郭靖那痛心疾首却又无比固执的模样,心中最后一点期望也破灭了 他惨然一笑,带着一种绝望的倔强,猛地踏前一步,迎向郭靖,嘶声道:“大逆不道?天理不容?哈哈哈!郭伯伯,既然在你眼中,我和姑姑相爱就是大逆不道!既然你不能容我们……那你干脆一掌打死我算了!” 郭靖见他如此执迷不悟,更是怒不可遏,抬起颤抖的手掌,内力已然暗涌,悲愤交加地喝道:“就算我一掌打死你!也强过看着你犯错,万劫不复!” 杨过毫不退缩,反而挺起胸膛,稍带着哭腔吼道:“来啊!”] 天幕画面,就在郭靖含怒抬起手掌,杨过倔强挺胸迎上,小龙女静静站在杨过身后,全场哗然死寂的这最紧张、最矛盾、最悲情的一刻,骤然定格! 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休息片刻,稍后归来,请勿打斗!” “不要!!” 穆念慈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几乎瘫软在杨康怀里。 杨康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郭靖抬起的手掌,浑身颤抖。 林朝英周身剑气勃发,仿佛随时要破开天幕进去其中,厉声道:“郭靖!你敢!!” 洪七公收起酒葫芦,神色严肃:“靖儿!冷静!这一掌下去,可就酿成大错了!” 黄药师冷眼旁观,但眼神锐利,显然也在评估局势。 周伯通急得上蹿下跳:“别打别打!有话好说啊!” 郭靖急得快哭了,大喊:“不要!不能打过儿啊!” 黄蓉也急得直跺脚:“快来个人拦住靖哥哥呀!” 李萍和包惜弱吓得抱在一起,不敢再看。 马钰低语道:“靖儿,三思啊!” 欧阳锋那双阴鸷的老眼猛地瞪圆,全是又惊又怒的火气! 他“嚯”地站起身,干瘦的手掌下意识就攥紧了,指甲都快掐进肉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带着威胁的嗬嗬声,死死盯着光幕里的郭靖,咬着牙根骂道: “郭靖!你敢动一个试试!” 少女李莫愁吓得捂住眼睛,又从指缝里偷看 第63章 危机再临 [天幕画面继续流动,定格在郭靖含怒抬掌,杨过倔强挺胸的紧张时刻。 郭靖的手掌微微颤抖,他死死盯着杨过,声音因愤怒和痛心而沙哑:“过儿!你…你知不知道错?!” 杨过昂着头,眼神里没有半分悔意,只有一片冰凉和决绝,他大声反驳:“我有什么错?!我又没害人!我只是和姑姑真心相爱,我们想在一起!这有什么错?!”] “说得好!” 黄药师率先喝彩,眼中满是激赏,“发自本心,何错之有?!” 洪七公重重一拍大腿:“没错!喜欢个人碍着谁了?!” 周伯通连连点头:“就是就是!又没吃他们家大米!” 林朝英目光锐利,对着光幕中的郭靖冷叱:“迂腐!听听孩子的话!” 杨康激动地抓紧栏杆:“过儿!我的好儿子!说得好!” [“你…你还敢嘴硬!” 郭靖气得眼前发黑,那蕴含内力的手掌眼看就要落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静立一旁的小龙女,悄无声息地向前一步,与杨过并肩而立。 她没有看暴怒的郭靖,也没有看哗然的群雄,只是微微侧头,看着杨过,然后抬起那双清澈依旧的眼眸,望向郭靖,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同生共死的坚定: “如果你要打死他,那也打死我吧!” 简单一句话,如同最冰冷的泉水,瞬间浇熄了郭靖大部分狂怒的火焰,只剩下无边的心痛和无力。 他看着眼前这对紧紧站在一起的年轻人,一个是他视如己出的侄儿,一个是清冷绝尘的女子,他们眼中没有畏惧,只有彼此。 这一掌,他如何还能打得下去? 郭靖像是瞬间被抽干了力气,抬起的手无力地垂下,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满是疲惫与失望,他指向大厅门口,声音沉重而沙哑: “走…你们走…我郭靖…没有你这样的侄儿!别再让我看见你们!” 杨过看着郭靖那痛心疾首却又固执绝情的模样,心中最后一点对“家”的眷恋也彻底粉碎,只剩下无边的心灰意冷。 他惨然一笑,不再多言,紧紧牵起小龙女微凉的手,转身,在无数道或鄙夷、或同情、或愤怒的目光中,挺直脊梁,一步步走出了陆家庄大堂] 林朝英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带着无比的骄傲和心疼:“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黄药师抚掌:“至情至性!当如是!” 洪七公动容:“这女娃子…是真把杨小子放在心尖尖上啊!” 周伯通看得目瞪口呆:“哇…同生共死啊…” 杨康和穆念慈紧紧相拥,为这对苦命鸳鸯心碎。 欧阳锋猛地攥紧拳头,死死盯着郭靖,仿佛随时要暴起伤人。 少女李莫愁看得眼圈发红,小声抽泣:“师妹…” 郭靖看着未来的自己逼走了杨过,心里难受极了,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黄蓉心情复杂,为离去的两人感到一丝悲凉。] 杨过和小龙女一走,郭芙那强撑着的骄傲和自尊瞬间崩塌!她长这么大,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当众被拒婚,对方还是她心底有点瞧不上的“小乞丐”! 委屈、愤怒、羞恼一股脑涌上心头,她猛地跺脚,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指着门口方向,带着哭腔尖声骂道: “杨过!你以为你是谁!谁要嫁给你这个小乞丐!不知好歹的东西!你走!你走了就再也别回来!我郭芙才不稀罕!” 她哭得梨花带雨,更多的是气杨过不识抬举,伤了她郭大小姐的面子。] 周伯通做鬼脸:“略略略,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洪七公摇头:“这丫头,被她娘惯坏了。” 黄药师对自己这个外孙女更加不喜,冷冷别开脸。 郭靖有些不满:“芙儿怎么能这么说…” 黄蓉扶额叹气:“小妮子这脾气…” 杨康和穆念慈闻言更是恼怒,觉得郭芙侮辱了儿子。 欧阳锋嗤笑:“郭靖,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天幕一转 官道之上,杨过骑着马,小龙女坐在他身前,依偎在他怀里。 马蹄声嘚嘚,两侧风景不断后退。 小龙女微微仰头,看着杨过线条分明的下颌,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真实的困惑,轻声问道:“过儿,为什么那些人都要骂我们?还不让我做你的妻子?” 她心思纯净,实在无法理解那些复杂的恶意。 杨过低头,看着她纯净无暇的容颜,心中一阵柔软,又涌起一股保护欲。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住,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用一种混合着不屑和宠溺的语气说道: “姑姑,别理他们。他们啊,就是嫉妒,见不得我们好,尤其见不得我杨过能有你这样一位貌若天仙的妻子。 他们满嘴仁义道德,说一大堆死人定下的破道理!可我们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去管死人怎么想?凭什么要让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规矩,来管着我们活人怎么相爱?” 他越说越是激愤,随即语气又变得坚定而温柔:“既然他们都看我们不顺眼,觉得我们碍眼,那我们就不回终南山了! 天下之大,总有我们容身之处!只要我们在一起,去哪里都是家。” 小龙女听着他的话,虽然不能完全明白那些复杂的人心,但“我们在一起”这几个字,让她安心。 她轻轻“嗯”了一声,将脸颊更紧地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觉得外面的风风雨雨,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林朝英眼中异彩连连,喃喃道:“活人的事…为什么要让死人觉得…说得好!说得好啊!” 她仿佛被这句话深深触动。 王重阳听到杨过那句“活人为什么要听死人的”,整个人都呆了一下。 他心里猛地一震,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敲了脑袋。 “活着的人…为什么要被死了的人管着?” 他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眼神都直了。 这话听着大逆不道,可仔细一想…好像真是这个理儿啊! 他想起自己当年立下的那些规矩,一条条的,把大家都框得死死的。也把他和林朝英…给框住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喃喃自语,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我修道一辈子,怎么反倒被自己画的圈给困住了?” 黄药师放声大笑:“妙,妙语!天下庸人,皆为死人所缚!这小子是天生的邪啊!” 洪七公嘿嘿直笑:“这小子,歪理一套一套的,不过听着还挺解气!” 周伯通拍手:“对对对!死人定的规矩,关我们屁事!” 杨康和穆念慈看着儿子如此呵护小龙女,既心酸又欣慰。 欧阳锋冷哼一声,但眼神深处似乎也有一丝认同。 少女李莫愁听得似懂非懂,但觉得杨过说得很有道理。 【天幕再转 陆家庄内,宾客逐渐散去,一片狼藉。郭芙还在抽抽噎噎,满腔的委屈和怒火无处发泄,她红着眼睛,看着郭靖和黄蓉,语气充满了怨怼: “爹!娘!你们看看!我…我又不是嫁不出去了!干嘛非要上赶着把我许配给那个杨过!现在好了,全天下都看我笑话!谁稀罕他那个小乞丐!他根本就配不上我!” 郭靖本就因杨过之事心情极差,见女儿如此不懂事,还在计较这些,顿时火冒三丈,猛地一拍桌子:“住口!芙儿!你怎么能这么说!过儿他哪里配不上你?!” 黄蓉连忙安抚丈夫,同时向女儿抛去一个眼神,示意她先退下,别再多嘴。 “好,是我配不上她行了吧,反正我就是看不上他!你要觉得他好,你认他当儿子去啊!” 郭芙正在气头上,口不择言地顶撞。 “你…你放肆!” 郭靖气得浑身发抖。 父女俩大吵一架,郭芙见父亲不但不安慰自己,反而还帮着杨过说话,更是气得眼泪汪汪,一跺脚,转身就冲出了大厅。 接着跑到马厩骑上自己的小红马,一鞭子抽在马臀上,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陆家庄! “芙儿!” 在后面跟着的黄蓉惊呼。 武敦儒、武修文两兄弟见状,想也没想,立刻也找来马匹,急匆匆地追了上去。] 观影处.... 洪七公气得把酒葫芦往桌上重重一顿,胡子都翘了起来:“胡闹!简直胡闹!这丫头真是被她爹娘给惯坏了!这兵荒马乱的,一个人跑出去多危险!” 黄药师眉头微皱,拂袖冷哼:“不识大体!除了会耍小姐脾气,还会什么?真给我桃花岛丢人!” 周伯通却兴奋地窜到前面,手舞足蹈,学着郭芙跺脚的样子:“哇!吵起来吵起来!跑出去咯!后面还有俩跟屁虫,这下有好戏看咯!” 郭靖 急得直跺脚,伸手仿佛想拉住什么,朝着光幕大喊:“芙儿!快回来!外面真的很危险的,你别任性啊!” 黄蓉也急得扯住郭靖的袖子,生怕天幕里的郭芙会出什么事 杨康眉头紧锁,虽然不喜郭芙,但仍沉声道:“这孩子,太不知轻重了!” 穆念慈也忧心忡忡地点头,手不自觉地捂住了心口。 欧阳锋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饶有兴致地抱臂旁观:“嗬,跑得好,跑得妙!这下可热闹了!” 李萍吓得脸色发白,双手合十不停念佛:“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包惜弱更是紧张得抓住李萍的胳膊,身子微微发抖。 王重阳微微蹙眉,缓缓摇头,显然不赞同郭芙的冲动行为。 他身旁的马钰则捋着胡须,沉声道:“这孩子,心性如此浮躁,一言不合便负气出走,太不成熟,太冲动了!” [画面一转 一间路旁的酒楼里,王处一和孙不二带着几名全真弟子正在用饭,气氛有些沉闷,显然还未从英雄大会的冲击中完全恢复。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只见金轮法王带着霍都、达尔巴以及几名番僧,也走上了楼。双方碰面,俱是一愣。 金轮法王目光在王处一等人身上扫过,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单手立掌,用生硬的汉语说道:“王道长,孙道长,别来无恙。中原武林人才济济,令人佩服。不过,识时务者为俊杰,蒙古国求贤若渴,若诸位肯……” 王处一脸色一变,立刻起身,打断了他的话,拱手沉声道:“法王好意,贫道心领。然我全真教乃中原道统,绝不会投靠外邦!告辞!” 说完,不敢多留,立刻示意孙不二和弟子们起身,匆匆结账下楼,生怕金轮法王用强。 而他身边的赵志敬却是满脸谄媚,在王处一没看到之时向金轮法王点了点头 金轮法王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冷哼一声,也不阻拦,自顾自坐下点菜。 刚吃了没几口,一个负责在外警戒的番僧弟子急匆匆上楼,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金轮法王那双一直半眯着的眼睛猛地睁开,精光四射! 他脸上瞬间露出了惊喜和算计的神色,猛地站起身,也顾不得桌上刚上来的饭菜了,对霍都达尔巴低喝一声: “走!天赐良机!抓住郭靖的女儿!” 话音未落,他已率先大步流星地冲下楼去,目标直指刚刚负气离家、策马狂奔至此方向的郭芙!] 天幕画面,定格在金轮法王那带着势在必得的狞笑,疾步追出的背影上。 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今日观影结束,请有序离场!” “不好!” 洪七公猛地站起,“那秃驴没安好心!郭芙丫头要糟!” 黄药师眼神一厉:“番僧卑鄙!” 周伯通大叫:“哎呀!小红马跑得快,快跑啊!” 郭靖 和黄蓉 瞬间面无血色,两人不约而同地向前冲了一步,齐声惊叫,声音里充满了恐慌:“芙儿!!” 郭靖更是急得拳头紧握,青筋暴起。 杨康和穆念慈也是一惊,虽然不喜郭芙,但也不愿她落入番僧之手。 欧阳锋阴恻恻地笑了:“嘿嘿嘿…抓得好!郭靖黄蓉,你们逼走过儿,现在报应来了!” 林朝英冷声道:“若那丫头出事,也是她咎由自取,连累父母担忧。” 王重阳沉声道:“靖儿怕是要后悔莫及了。” 全真七子亦是面露忧色。 李莫愁害怕地抓住师父的手:“那个坏和尚要去抓郭大小姐了吗?怎么办呀?” 整个华山观影场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担忧、愤怒、幸灾乐祸、无奈……种种情绪交织,所有人都预感到,一场新的风暴,即将因郭芙的任性而掀起! 第64章 双剑合璧 新日的华山之巅,气氛比往日更加躁动。众人早早聚齐。 议论纷纷,话题自然离不开昨日郭芙任性出走、金轮法王追击的紧张结尾。 “哎呀呀,急死个人了!郭芙那丫头到底被抓到没有啊?”一个不知名的江南拳师抓耳挠腮地说。 “那金轮秃驴一看就不是好东西!郭大小姐落在他们手里,怕是凶多吉少!”一个川西口音的壮汉忧心忡忡。 “哼,要我说,就是活该!谁让她那么刁蛮任性,不听父母之言!”也有脾气耿直之人低声抱怨,立刻引来旁边几道不赞同的目光。 周伯通上蹿下跳,扯着洪七公的袖子问:“老叫花,你说小红马跑得快,还是那秃驴跑得快?” 洪七公一脸凝重:“马再快,也架不住人家有备而来,专门蹲点啊!” 郭靖和黄蓉坐立难安,脸上写满了担忧。 杨康、穆念慈、李萍、包惜弱等人亦是神色紧张。 就在这议论声中,威严的声音响起:“观影即将开始。今日特邀一人,共观后事。” 话音落下,一道光芒闪过,一个身着黄色僧袍、身材极其高大魁梧、脑门微陷的身影出现在场中,正是金轮法王! 他刚一现身,脸上还带着一丝穿越空间的茫然,但观影场内却是瞬间炸开了锅! “金轮秃驴!” “无耻番僧!” “滚出中原!” “你敢伤郭大小姐一根汗毛,老子跟你拼了!” 怒骂声、斥责声如同潮水般涌向金轮法王。尤其是洪七公、郭靖、黄药师等人,更是怒目而视,杀气腾腾。 金轮法王被这突如其来的敌意搞得一愣,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而凶戾,周身内力隐然待发。 然而,就在他气势升腾的刹那,华山之巅上空隐隐有雷光闪烁,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下来,警告着任何试图在此动武之人。 欧阳锋见状,阴恻恻地提醒:“金轮,省省吧,在这儿动手,天雷可不长眼。” 闻言,金轮法王眉头紧锁,强行压下动手的冲动,环顾四周,看着那一张张或愤怒或鄙夷的脸,沉声道:“此地是何处?尔等为何对贫僧抱有如此敌意?” 这时,一个同样被拉来观影、一直缩在角落的蒙古弟子连滚爬爬地过来,用蒙古语快速低声向他解释了一番此地的神奇以及天幕正在播放的“未来”。 金轮法王听着听着,脸上的凶戾渐渐被惊愕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神色取代。 他抬头看向那巨大的天幕,又看看周围对他怒目而视的“观众”,半晌,才用一种混合着荒谬和了然的语气,生硬地吐出几个字:“原来如此…贫僧,竟是那戏文里的…大恶人?” 他倒也聪明,明白了自己的“角色定位”后,虽然面色不虞,但也不再试图辩解或动手。 只是冷哼一声,找了个边缘的位置盘膝坐下,目光复杂地看向天幕,他倒要看看,自己这个“大恶人”,后面都干了些什么。 【天幕亮起,剧情继续 画面正是在一处郊外,郭芙果然已被金轮法王擒住,被他的一名番僧押着。 黄蓉和大武小武就站在不远处,不敢妄动。 黄蓉强压焦急,对金轮法王道:“金轮法王,你好歹也是宗师级别的人物,如此欺负一个小女孩,不怕天下英雄耻笑吗?” 金轮法王带着一种戏谑的神情,不屑地道:“黄帮主,只要你们肯奉贫僧为武林盟主,随我回蒙古,贫僧自然放人。” 说着,便想带着黄蓉和郭芙离开。 就在这时,马蹄声响起,却是杨过与小龙女恰好路过此地。 杨过一眼看清形势,心中迅速权衡:‘金轮法王武功太高,我和姑姑联手也绝非其敌‘ “姑姑,我们不是他对手,快去找郭伯伯来救人!” 杨过当机立断,小声告知后就想拉着小龙女离开去搬救兵。] 周伯通大叫:“别去别去!来不及啦!” 林朝英微微蹙眉:“明知不敌,暂避锋芒是对的…” 王重阳颔首:“确应求援。” [然而,他们身形刚动,金轮法王目光一寒,身形一晃,大手直接向着因为怀孕而身法不如从前的黄蓉抓去!意图明显,要将她也一并拿下! 杨过眼见黄蓉危急,生怕黄蓉受辱,心中一股热血上涌,再也顾不得去找郭靖了 猛地拔出长剑,大喝一声:“住手!欺负孕妇,你要不要脸!” 声到人到,剑光如匹练般直刺金轮法王后心! 小龙女见杨过出手,没有丝毫犹豫,白衣闪动,双袖一振,精妙的袖子功已然跟上,袭向金轮法王身侧,为杨过策应。] “好小子!” 洪七公大喝一声,“有胆色!” 黄药师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能看的出来他对杨过十分的满意 杨康激动地一拍大腿:“好!不愧是我儿子!” 郭靖又惊又喜:“过儿!他打不过金轮法王的” 黄蓉看着杨过拼死保护未来的自己,心情复杂,低声道:“谢谢你...杨过” 陆无双看着天幕里挺身而出的杨过,眼神温柔,轻声自语:“大哥他....一直都是一个很好的人啊” [就在金轮法王被杨过和小龙女缠住,大武小武趁机救下郭芙,下意识想拉着黄蓉和郭芙逃跑时 黄蓉却猛地甩开他们的手,美目含威,低声斥道:“两个傻小子!人家杨过和龙姑娘正在为我们拼命,我们岂能一走了之?都给我留下!” 她迅速观察战局,对武敦儒、武修文快速下令:“敦儒,你护着芙儿退到安全处,但不可远离!修文,你随我在此策应,见机行事,绝不能让他们独力应对!” 大武小武被师娘一喝,顿时满脸羞愧,连忙依言行事。] 洪七公见状,脸上露出欣慰之色:“好!这才是蓉儿。有担当!没丢我们丐帮的脸!” 黄药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微微颔首:“临危不乱,调度有方,尚可。” 郭靖松了口气,憨厚地笑道:“蓉儿真厉害!” 黄蓉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啦!未来的我怎么可能丢下杨过和龙姑娘自己跑掉!” 杨康冷哼一声道:“黄蓉啊黄蓉!你对我儿子存戒心,我儿子却屡次救你性命” 周伯通哇哇叫:“留下来看好戏!打他个落花流水!” 林朝英清冷的脸上也露出一丝赞许。 王重阳颔首:“确是侠义本色。” [眼见金轮法王挥动金轮,带着凌厉劲风直取小龙女中路空门,小龙女挥剑格挡,却被那沉重无比的力道震得手臂发麻,长剑几乎脱手,脚下踉跄,露出了一个极大的破绽! 金轮法王眼中凶光一闪,左掌跟着拍出,直击小龙女肩头,这一掌若是拍实,小龙女非得重伤不可! “姑姑!” 杨过惊慌,情急之下,他脑海中闪过全真剑法中的一招守中带攻的招式,他大喝一声,长剑疾刺,剑尖颤动,直取金轮法王拍向小龙女的那只手腕!这一招正是全真剑法中的 “长虹贯日” ! 这一剑来得又快又突然,攻其必救,金轮法王若不回防,手腕必被刺穿。他只得冷哼一声,掌势一偏,避过剑锋。 而就在杨过出剑的同时,身形不稳的小龙女眼见金轮法王侧身避剑,肋下空门大开,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玉女剑法中一招精妙绝伦的 “小园艺菊” 已然使出,剑光点点,如同菊瓣纷飞,轻盈灵巧地刺向金轮法王肋下要穴! “长虹贯日” 逼得金轮法王身形凝滞,“小园艺菊” 则趁虚而入,竟让功力深厚的金轮法王也感到一阵手忙脚乱,被迫后退了半步!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交战三人都是一怔! 杨过心思电转,他本就是绝顶聪明之人,瞬间福至心灵,明白了关键所在!他大声对小龙女喊道:“姑姑!你用玉女剑法!我用全真剑法!我们试试!” 小龙女与他心意相通,虽不明其深意,但对他无比信任,当即点头,玉女剑法绵绵展开。杨过精神大振,全真剑法也随之挥洒而出! 这一次,他们不再是各自为战,而是有意配合!全真剑法的古朴厚重,与玉女剑法的轻灵飘逸,本是两个极端,此刻在二人手中,却仿佛天生就该是一体! 只见剑光霍霍,将金轮法王完全笼罩。他空有一身惊世骇俗的内力和精妙轮法,此刻却如同陷入了一个巨大的、不断收缩的剑网之中 刚猛的力道被巧妙卸开,只觉得束手束脚,憋屈无比,只能将金轮舞得风雨不透,全力防守,竟是被两个小辈逼得落在了下风! 他越打越是心惊,忍不住喝道:“这是什么邪门剑法?!” 杨过戏谑地笑道:“刺驴剑法,专刺你这头秃驴” 趁着金轮法王心神微乱,招式出现一丝空隙的刹那,两人心意相通,同时使出了此刻最能发挥他们心中那股挣脱束缚、携手同行意境的合击招式 “浪迹天涯!” 双剑合璧,剑势如长江大河,奔流不息,又带着一股无拘无束、逍遥自在的意境,双剑剑尖仿佛化作一点寒星,以无可阻挡之势,直破入金轮法王的轮影之中! “铛!” 双剑剑尖颤动,划出两道优美而契合的轨迹,巧妙地穿过了金轮法王轮影中因心浮气躁而产生的一丝不谐之处,直指其内力运转的枢纽 手中金轮再也把握不住那精妙的劲力,“铛”的一声,被双剑合璧的巧劲引得偏向一旁,空门大露 他心中骇然,脚下踉跄,连退数步,方才化解掉那透体而来的诡异劲力,脸上充满了惊疑不定! 他死死地盯着收剑而立、气息微喘却眼神明亮的杨过与小龙女,又惊又怒,知道今日有这诡异莫测的合击剑法在,绝难讨好。 他脸色铁青,狠狠地看了三人一眼,尤其是多看了黄蓉一眼,知道事不可为,当下也不再犹豫,撂下一句:“哼!后会有期!” 便带着手下番僧,迅速退走了。] 天幕画面,定格在杨过与小龙女持剑并肩而立,目送金轮法王离去的背影上。 看着天幕上双剑合璧的精妙配合,王重阳满脸困惑,快步走到林朝英面前: 朝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两套截然不同的剑法能配合得如此完美? 林朝英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太友善地说: 自己想! 这番对话顿时让全场观众竖起了耳朵。 周伯通第一个蹦起来,挤眉弄眼地对着两人指指点点:嘿嘿嘿,师兄主动去找林女侠说话啦!有戏有戏! 洪七公捧着酒葫芦,笑得见牙不见眼:老叫花我都看出来了,一个装不懂,一个偏不说,这不就是小年轻闹别扭的样子嘛! 黄药师难得露出玩味的笑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倒是般配。 最激动的要数全真弟子们。几个年轻弟子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快看快看,祖师爷去找林前辈了! 我就说他们肯定有故事!这剑法分明就是一对儿! 一个创全真剑法,一个创玉女剑法,这不就是天生一对吗! 连严肃的马钰都忍不住轻咳一声 旁边的孙不二则是一脸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黄蓉兴奋地拉着郭靖的袖子:靖哥哥你快看!王真人和林前辈好像话本里的有情人! 陆无双掩嘴轻笑:原来前辈们年轻时候也这样。 李莫愁睁大眼睛:这难道就是玉女心经? 杨康和穆念慈相视一笑,杨康低声道:看来前辈们年轻时候,也是性情中人。 欧阳锋冷哼一声,但眼中也带着看好戏的神色。 而坐在角落的金轮法王,看着天幕里自己被两个小辈用“刺驴剑法”逼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冷哼一声,闭上眼,来个眼不见为净。 王重阳被林朝英一句话噎住,站在原地陷入沉思。 林朝英虽然表面冷淡,但微微泛红的耳尖却出卖了她的心情。 整个华山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所有人都用我懂的眼神看着这对武林传奇,仿佛在说:磕到了磕到了! 第65章 华山新规则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方才双剑合璧的震撼和对王重阳、林朝英过往的八卦中时,威严的声音再次响彻华山之巅: “观影之余,可增实战。 今日起,开辟‘演武场’,胜者可得奖励,或为修为,或为丹药,或为神兵秘籍,皆看机缘。” 话音刚落,只见周围场地一转,华山一侧的云雾翻涌,竟凭空出现了一座巨大无比、白玉铺就的圆形擂台,层层叠叠的观战席足以容纳所有观影者。 擂台正上方,悬浮着一面巨大的光幕,上面似乎罗列着一些模糊的图案和文字,想必就是所谓的“奖励”了。 这新奇的变化顿时让所有人都兴奋了起来! “比武?有奖励?这个好!” 周伯通第一个蹦起来,摩拳擦掌。 洪七公眼中精光一闪,摸了摸肚子,嘿嘿笑道:“老叫花我也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黄药师负手而立,神色间也流露出一丝兴趣。 连欧阳锋都眯起了眼睛,显然对那“奖励”颇为心动。 然而,下一刻,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刚刚在观影中扮演了“大反派”、此刻正坐在角落、脸色不太好看的金轮法王身上。 似乎是感受到了这些不怀好意的目光,金轮法王又往里挪了挪,仿佛在说‘看不见我‘ 林朝英性子最是直接,她清冷的目光如同两道冰锥,直射金轮法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那个和尚,可敢与我一战?” 她显然是想为刚才天幕里被欺负的后辈出口气,也想亲自掂量掂量这西域宗师的斤两。 她这一带头,其他人也按捺不住了。 洪七公哈哈大笑,声若洪钟:“秃驴!老叫花我也看你不顺眼很久了!来来来,咱们先过过招!” 周伯通急得哇哇叫:“不行不行!我先来的!我先跟他打!” 黄药师虽未高声挑战,但也淡淡地说了一句:“算我一个。” 欧阳锋补充道:“西域密宗,老夫也想领教一二...” 连郭靖 也握紧拳头,朗声道:“法王,你欺负蓉儿和芙儿,我不会放过你的!” 一时间,金轮法王竟成了众矢之的,被一众中原绝顶高手点名挑战。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心中又惊又怒。他自忖武功盖世,但被如此多同级别甚至更强的高手车轮战,他也绝无胜算,正想严词拒绝…… 那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规则:“演武场内,规则守护。败者只会被传送出场,绝无性命之忧,亦不会留下暗伤。点到即止。” 听到这保证,金轮法王心思电转。既然没有性命危险,又能与中原顶尖高手较量,还能争夺那神秘奖励……他金轮法王纵横西域,何曾怕过谁来? 当下,他猛地站起身,黄袍无风自动,沉声道:“好!贫僧便应下尔等挑战!有何手段,尽管使来!” “挑战者过多,依规则,随机抽取对手。” 威严声音落下 一道光柱在洪七公、周伯通、黄药师、欧阳锋、郭靖以及金轮法王几人身上来回扫过,最终,定格在了郭靖 和金轮法王身上! “第一场,郭靖对阵金轮法王” 光芒一闪,擂台上的两人身影瞬间凝实。 郭靖虽面容稚嫩,但眼神坚定,稳扎马步。金轮法王则身材魁梧,气势沉雄,如同山岳。 四周观战席上瞬间坐满了“观众”,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期待着这场跨越时空的对决。 “开始!” 信号响起,金轮法王深知郭靖降龙十八掌的刚猛,不欲硬拼,抢先发动!他身形一晃,竟如鬼魅般贴近,左手五指成爪,带着嗤嗤破空声,直抓郭靖肩胛,右手则隐在袖中,暗藏杀机,正是密宗绝学龙象般若功的巧妙运劲法门! [“嚯!这秃驴好快的速度!” 洪七公惊呼,随即又点头,“不过靖小子下盘够稳,没乱!” 周伯通在一旁比划:“抓他左肩!哎不对,攻下盘!哎呀这傻大个变招还挺快!”] 郭靖不闪不避,他心思质朴,最擅以拙破巧!见爪风袭来,他吐气开声,一招“突如其来” 已然拍出,掌风刚猛凌厉,后发先至,直击金轮法王手腕,逼其撤招。 金轮法王冷哼一声,变爪为掌,内力勃发,与郭靖硬拼一记! “砰!” 气劲交击,发出闷雷般的响声!两人身形皆是一晃。金轮法王只觉对方掌力雄浑无比,远超其年龄应有的水准,心中暗惊。 他却不知,这少年郭靖虽年轻,却得洪七公亲传,根基也是扎实无比。 一击不成,金轮法王招式立变,双掌翻飞,掌影重重,如同狂风暴雨,将郭靖周身笼罩,掌力忽刚忽柔,变幻莫测,正是他糅合密宗武学自创的绝技,旨在以繁复变化扰乱对手,寻找破绽。 郭靖心无杂念,将降龙十八掌的精义发挥得淋漓尽致。只见他或“见龙在田” 稳守,或“鸿渐于陆” 侧击,或“神龙摆尾” 巧妙卸力……一招一式,大开大合,正气磅礴 任凭金轮法王攻势如何刁钻狠辣,总被他以最直接、最刚猛的方式化解、反击!擂台之上,龙吟阵阵,掌风呼啸,看得人眼花缭乱。 [“好!这招‘见龙在田’使得妙!” 洪七公拍腿叫好,与有荣焉。 王重阳看着郭靖沉稳的招式,眼中露出赞许:“心性淳朴,招式反而得其神髓。” 林朝英也微微点头,算是认可。 全真教中的年轻弟子们更是议论纷纷:“郭大侠好厉害!” “这掌法真帅!”] 金轮法王越打越是心惊,这少年内力仿佛无穷无尽,掌法更是精熟无比,守得滴水不漏,攻得雷霆万钧! 他久战不下,心中焦躁,猛地深吸一口气,将龙象般若功催至顶峰,周身泛起淡淡金光,双掌平推,竟是舍弃了所有变化,要以十成的功力,凭借绝对的力量压制郭靖! 这一击,如同巨象奔腾,狂龙出海,威势骇人! “不好!这秃驴要拼命!” 周伯通大叫。 洪七公神色一凝:“这一招可是用了全力,不知道靖儿能不能挡的住” 黄蓉 吓得捂住嘴。 黄药师眼神微眯,准备随时点评可能的败招。]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击,郭靖眼神凝重,却并无惧色。就在那蕴含恐怖力量的掌风及体的刹那,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只见他左手画圆,右手推掌,心分二用,竟是使出了老顽童周伯通所授的绝技 左右互搏之术! 左手一招“亢龙有悔”,至刚至阳,一往无前,乃是降龙十八掌中威力最大的一招,直撄其锋! 右手一招“龙战于野”,其力广及,巧妙侧击,攻敌之必救! 一正一奇,一刚一巧,两道同样刚猛无俦却又意境截然不同的降龙掌力,同时爆发! “轰隆!!!” 如同晴天霹雳!整个演武场都仿佛震动了一下! 金轮法王那凝聚了十成功力的一掌,撞上这相辅相成的两道掌力,只觉得如同撞上了一堵无法撼动的气墙,又似被两条真龙左右夹击! 他那无匹的巨力竟被生生击散,胸口如遭重锤,气血翻腾不止,脚下“噔噔噔”连退五步,直到擂台边缘才勉强站稳,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看着收掌而立、气息微喘却眼神明亮的郭靖,知道再打下去也是自取其辱,只得压下翻涌的气血,单手立掌,涩声道:“好功夫!贫僧…认输!” [“这…这怎么可能?!” 洪七公猛地站起身,连酒葫芦掉了都浑然不觉,他指着擂台,声音都变了调,“一招…两式降龙掌?!老子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么使降龙掌的!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黄药师一向淡然的面容上也写满了震惊,他目光锐利如电,死死盯着郭靖的双手,喃喃道:“一心二用,分使两招…竟能将至刚至猛的掌法运用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境界…已窥得武学新径!” 欧阳锋瞳孔骤缩,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自诩武功天下无双,此刻却从这少年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超越常规的威胁 王重阳与林朝英这等绝世人物,此刻也交换了一个充满惊异的眼神。王重阳长叹:“后生可畏…竟能以此法,将刚猛掌力推至如此境地…” 林朝英虽未言语,但紧抿的嘴唇也显示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而周伯通,此刻却是全场最得意、最兴奋的人!他扯着嗓子大喊,生怕别人不知道: “哈哈哈!看见没有,是我教的!左右互搏!是我老顽童发明的!一招顶两招!打得太漂亮啦!老顽童我真是太聪明啦!哈哈哈!” 他得意得满地打滚,仿佛打赢金轮法王的是他自己一般。] 光芒一闪,两人被传送回原位。 “郭靖胜,奖励发放。” 一道柔和的光柱笼罩郭靖,光柱中,一枚龙眼大小、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和一个写着“5积分”的光符缓缓落下。 郭靖接过丹药,仔细看去,只见光幕上浮现出简介: 【化毒神丹】:服之可化解世间万毒,清除一切毒素造成的伤害与隐患。若为未中毒者服用,亦可强健体魄,增强肉身强度,夯实根基。 看到“化解世间万毒”几个字,郭靖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杨康,毫不犹豫地将丹药递了过去,语气急切而真诚:“康弟!快!快服下它!这丹药能解你身上的毒!” 杨康愣住了,他看着郭靖手中那枚流光溢彩的丹药,又看看郭靖那双清澈见底、满是关切的眼睛,心中百感交集,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在穆念慈含泪的催促和郭靖坚定的目光下,他终是接过丹药,仰头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他只觉得多年来体内那无时无刻不在侵蚀肉体的蛇毒正在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精力充沛! 见此,观影席上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哗然和议论! “什么?他把这神药给杨康?” “郭少侠也太…太实在了吧?这等宝物,自己留着防身不好吗?” “唉,傻小子啊傻小子…” 不少江湖豪客纷纷摇头,觉得郭靖此举过于憨直,甚至是愚蠢,将宝物浪费在一个“不值得”的人身上。 欧阳锋更是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充满了嘲讽。 然而,包惜弱在看到郭靖拿出丹药的瞬间,眼泪就涌了出来,她激动地抓住身旁李萍的手,声音颤抖,充满了无尽的感激:“萍姐姐!靖儿他竟然…他竟然把这么宝贵的东西给康儿…我…我…” 她泣不成声,心中对郭靖的感激无以复加。 李萍眼中也含着泪花,她用力回握包惜弱的手,看着台上儿子那憨厚却坚定的身影,语气充满了母亲的慈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轻声说道:“惜弱妹子,别这样。靖儿他是把康儿当做亲兄弟啊。兄弟有难,做哥哥,,有好东西自然要先紧着弟弟。只要康儿能好,这药就用得值。” 她完全不觉得儿子傻,反而认为这是重情重义的表现。 就在其他人摩拳擦掌,也想上场一试时,威严的声音响起: “今日演武已毕。诸位于商城开放前,可积累积分,现回归观影。” 光芒流转,演武场缓缓隐去,众人的注意力再次被引向即将继续播放剧情的天幕。 第66章 世俗观念,分别 休息结束,观影归来 [天幕画面流转,击退金轮法王后,杨过与小龙女向黄蓉辞行。 “郭伯母,此间事了,我和姑姑就此别过。” 杨过拱手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去意已决的坚定。 黄蓉看着眼前这对历经磨难却依旧紧紧牵着手璧人,心中百感交集。 她想起杨过今日拼死相救,又想到他与小龙女的关系,心思辗转间,已有了决断。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她看着长大、今日又救了她们母女性命的孩子,就此走上一条被天下人唾弃的不归路。 她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挽留道:“过儿,龙姑娘,今日多亏你们出手相助,此恩此情,郭伯母铭记于心。 如今天色已晚,山路难行,不如就在前面镇上的客栈歇息一晚,明日再赶路不迟。” 杨过本欲推辞,但见黄蓉言辞恳切,又见小龙女并无反对之意,且确实天色渐暗,便点头应下:“那…就叨扰郭伯母了。”] 在华山观影场东侧的一块大青石上,洪七公正翘着二郎腿,闻言猛地坐直了身子,手中的酒葫芦都晃了晃 他咂咂嘴,对着西边树下的黄药师喊道:“这个蓉儿又在想什么呢?黄老邪,瞧见没!你闺女又开始动心眼子了!留人?我看是留‘祸害’!” 他特意在“祸害”二字上加了重音,挤眉弄眼。 黄药师负手立于树下,闻言只是淡淡瞥了洪七公一眼,连头都懒得转,清冷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嘲讽:“总比某些人,只会吃干饭,看热闹强。” 他这话把周伯通也捎带上了。 正蹲在地上用树枝戳蚂蚁窝的周伯通立刻不干了,扔掉树枝蹦起来,窜到黄药师和洪七公中间 指着自己的鼻子嚷嚷:“谁说老顽童只会看热闹?我…我会的可多了!我还会…还会翻跟头呢!” 说着就要当场表演。 [夜晚,客栈房间内 小龙女坐在床沿,看着正在整理行囊的杨过,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好奇,轻声问道:“过儿,白日里,你怎会想到用全真剑法与我的玉女剑法相配合?” 这精妙的配合,连她都感到意外。 杨过停下动作,走到她身边坐下,眼神中带着几分看透世情的聪慧与一丝对往事的唏嘘 低声道:“姑姑,我曾听人说起过王重阳祖师与咱们古墓派祖师婆婆的往事。 他们当年,本是惺惺相惜的知己,武功不相上下,可惜…后来不知为何,竟至不欢而散,一个出家立教,一个幽居古墓。” 他顿了顿,握住小龙女微凉的手,继续道:“我猜想,祖师婆婆创出这玉女剑法,表面上招招克制全真武功,或许…并非全是恨意。 更深的用意,恐怕是情丝未断,潜意识里,仍是盼着能与那人并肩而立,双剑合璧,共同面对世间的强敌吧。只是…造化弄人。” 他的话语,道破了林朝英那份深藏在剑招中的、矛盾而深沉的情感。 小龙女似懂非懂,但她能感受到杨过话语中的那份唏嘘与共鸣,轻轻“嗯”了一声,将头靠在他肩上。] 周伯通第一个跳起来,指着王重阳兴奋地大喊:“师兄你看,我就说嘛!什么打架,明明是打情骂俏!” 洪七公在青石上笑得前仰后合,用力拍着大腿,酒葫芦里的酒都洒了出来:“哈哈哈!妙啊!杨过这小子,真是个妙人!连祖师爷的陈年旧账都敢翻,还翻得这么…这么在理!老叫花服了!”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就连一向冷淡的黄药师,嘴角也控制不住地向上弯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负手看向王重阳和林朝英的方向,语气带着调侃:“原来如此。以剑寄情,倒也别致。王真人,看来你当年,也并非全然铁石心肠啊。” 王重阳被周伯通闹得满脸尴尬,雪白的须发都似要根根竖起,他猛地一挥拂尘,想把周伯通赶开,呵斥道:“伯通!休得胡言!成何体统!” 但他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林朝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询问。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伴随着黄蓉的声音:“龙姑娘,可歇下了?我有些东西想给你。” 杨过起身想去开门,黄蓉却只在门外说道:“过儿,你早些休息,我与龙姑娘说几句体己话,你不方便听。” 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杨过虽觉奇怪,但也只好目送小龙女跟着黄蓉离开。 黄蓉将小龙女带到自己房间,关好门,从怀中取出一只上好的翡翠手镯,笑容温婉地拉过小龙女的手,不由分说便给她戴上:“龙姑娘,今日多谢你与过儿救命之恩,这镯子不算贵重,却是我一番心意,你务必收下。” 小龙女看着腕上晶莹剔透的镯子,只觉得凉丝丝的,她不太懂这些饰物的价值,只是依着礼数轻声道:“谢谢郭伯母。” 黄蓉却笑着摇头,亲热地拉着她坐下:“哎,叫什么伯母,你虽比我小许多,但你是过儿的师父,又这般品貌,若是不嫌弃,叫我一声黄姐姐便是。” 小龙女闻言,清澈的眼中露出真实的困惑,她微微歪头,不解地问:“我要嫁给过儿,过儿叫你郭伯母,我…我不也应该随他称呼吗?” 在她纯粹的世界里,这是理所当然的逻辑。 黄蓉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心中暗叹这姑娘果然不谙世事。 她思索着词语,语气变得更加柔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龙姑娘,你久居古墓,不知这外面的人言可畏。 你与过儿虽有师徒之名,但若真要结为夫妻,这…这是违背伦常大道,会被天下人所不容,受尽白眼和唾弃的。你们…可曾想过后果?” 小龙女眼神依旧平静,淡然道:“我们可以回古墓,一辈子不出来,便不会有人说三道四了。” 古墓就是她的整个世界,她并不在意外面的喧嚣。 黄蓉摇了摇头,语重心长:“龙姑娘,你心思单纯,不知人心易变。古墓生活清苦寂寥,过儿他年纪尚轻,性子跳脱活泼。 一时情浓,他或许甘之如饴,但天长日久,难免会觉得枯燥烦闷,会…会想念这外面的花花世界,热闹繁华。到那时,他若心生悔意,你又当如何自处?” 她的话语,像一根细针,试图刺破小龙女看似坚固的心防。 小龙女听着这些话,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地将手腕上的翡翠镯子褪了下来,放回到桌上,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谢谢你的礼物,我心领了。若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不再看黄蓉,转身径直离开了房间。] 周伯通难得安静下来,歪着头,一脸困惑:“为什么非要骂人?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打一架,多简单!” 黄药师冷哼一声,拂袖道:“庸人自扰!若在意他人眼光,何必活着?” 但他看着天幕里女儿那“苦口婆心”的样子,眼神深处也有一丝复杂。 不远处黄蓉此刻也没了之前的得意,小脸绷紧,拳头轻轻地敲在郭靖的肩膀上。 小声嘟囔:“都怪你靖哥哥,我爹现在可能都在偷偷骂我了...” 她看着小龙女平静无波的脸,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回到房间,杨过立刻迎了上来,关切地问:“姑姑,郭伯母找你说了这么久,都说了些什么?” 小龙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起眼眸,深深地望着他,问了一个看似突兀的问题:“过儿,你会一直喜欢我,永远不变吗?” 杨过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当然!天地为证,我杨过此生只爱姑姑一人,永不相负!” 他的眼神炽热而真诚。 小龙女眼中闪过一丝感动,接着又问:“那…你愿意一辈子都跟我住在古墓里,再也不出来了吗?” 杨过握住她的双手,笑道:“愿意!只要能跟姑姑在一起,别说一辈子待在古墓,就是待在更无聊的地方,我也心甘情愿! 而且,要是哪天姑姑觉得闷了,我们就偷偷溜出来玩一下,看看外面的花,吹吹风,然后再回去,好不好?” 他话语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乐观和对未来的憧憬,却并未真正理解“一辈子禁锢于一地”意味着什么。 小龙女看着他灿烂的笑容,听着他轻松的语气,脑海中却回荡着黄蓉那句“天长日久,难免枯燥烦闷” 她沉默了,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抽回手,低声道:“今日有些累了,早点歇息吧” 说完,她如同往常一样,轻盈地跃起,横卧在房间中央绷紧的绳索上。 杨过虽觉得姑姑今晚似乎有些心事,但见她已闭目休息,便也不再多想,吹熄了油灯,躺到了床上。 回想了一下姑姑刚才的问话,虽觉有些不对劲,但连日奔波加上激战后的疲惫很快袭来,他不久便沉沉睡去。 他们并不知道,门外,郭芙拉着大武、小武,正鬼鬼祟祟地透过门缝偷看。 屋内一片漆黑,他们什么也看不见,但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景象,足以点燃他们龌龊的想象。 郭芙撇撇嘴,压低声音却难掩恶意地啐道:“呸!不要脸!师父徒弟,深更半夜睡在一个房里,能干出什么好事来!” 武敦儒也附和:“就是,肯定在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武修文更是言语不堪:“芙妹别污了眼睛,我们走吧!” 这几句污言秽语,恰好被不放心前来查看的黄蓉听个正着。 她脸色一沉,低声斥道:“芙儿!休得胡言乱语!再乱嚼舌根,看我不好好罚你们!都给我回去睡觉!” 郭芙三人见黄蓉发怒,吓得缩了缩脖子,灰溜溜地跑了。黄蓉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化作一声轻叹,也转身离去。] 黄药师脸色瞬间铁青,猛地转过身, 此时对这个外孙女的不满达到了顶点。 周伯通捂住耳朵嚷嚷:“臭死了臭死了!比老顽童的臭袜子还臭!” 郭靖面红耳赤,又羞又怒,对着黄蓉说:“芙儿怎么能这么说呢!” 他气得浑身发抖 黄蓉也是摇摇头,实在想不出来她和郭靖将来是怎么教出来的这么一个不知礼数的小丫头 杨康一拳捶在石头上:“臭丫头!” 穆念慈哭着拉他:“康哥别气…” 陆无双气得呸了一口:“狗嘴吐不出象牙!”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杨过从睡梦中醒来,习惯性地向绳索望去,却见上面空空如也! “姑姑?” 他轻声呼唤,房间里一片寂静。 他心中一紧,猛地坐起,环顾四周,哪里还有小龙女的身影! 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蔓延了杨过的心脏 “姑姑!姑姑!” 他惊慌失措地冲出房门,在清晨寂静的客栈走廊里大声呼喊,声音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回应他的,却只有空荡的回声。] 天幕定格,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今日观影结束,请有序离场!” 穆念慈再也忍不住,扑进杨康怀里,失声痛哭,肩膀剧烈地颤抖。 杨康紧紧抱着妻子,眼圈通红,牙关紧咬,看着儿子崩溃的身影,心如刀绞。 洪七公重重地坐回石头上,拿起酒葫芦,却半天没有往嘴里送,最终只是化作一声长长的、沉重的叹息。 一旁黄药师沉默地看着,眼神复杂难明,最终缓缓闭上了眼睛。 连周伯通也耷拉着脑袋,用手指在地上画着圈圈,嘴里嘟囔着:“不好玩…一点也不好玩了…小龙女走了,过儿小子该多伤心啊…” 林朝英看着杨过如同失去全世界般茫然四顾、疯狂寻找的样子,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剧烈的心疼 她下意识地向前迈了半步,又生生停住,只是握剑的手更紧了。 王重阳亦是动容,看着那少年的模样,仿佛看到了某种宿命的轮回。 郭靖和黄蓉 彻底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天幕,仿佛无法接受这急转直下的结局。 陆无双早已泪流满面,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少女李莫愁更是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师父怀里。 第67章 危机重重 新日的华山之巅,气氛格外热烈。 众人三两成群,都在议论着昨天小龙女不辞而别和郭芙口出恶言的事。 “唉,龙姑娘这一走,杨过小子怕是要急疯了。” 洪七公坐在他的老位置上,灌了口酒,摇头叹气。 周伯通在一旁窜来窜去,抓耳挠腮:“就是就是!都怪郭芙那个小丫头片子乱说话!还有黄蓉丫头,非得说那些大道理,把人都说跑了!” 黄药师冷哼一声,虽未指名道姓,但语气中的不满显而易见:“多管闲事,徒惹烦恼。” 郭靖和黄蓉坐在一旁,神色都有些低落。 郭靖闷声道:“芙儿她…确实太过分了。” 黄蓉则抿着嘴,不解道:“这杨过爱娶谁就娶谁,怎么将来的我就这么爱管闲事呢” 杨康和穆念慈更是忧心忡忡,穆念慈不停抹着眼泪:“过儿找不到龙姑娘,该有多伤心…” 林朝英面沉如水,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显然对昨日黄蓉的“劝导”和郭芙的污蔑极为不悦。 金轮法王则是买了一坛美酒,美滋滋地坐在角落处,准备看一出好戏 其他众人也是议论纷纷,有为杨过小龙女惋惜的,有谴责郭芙的,也有讨论那神秘比武场和积分的。 就在这嘈杂的议论声中,威严的声音响起:“观影开始。” 【天幕亮起,剧情继续 杨过从床榻上惊起,发现小龙女不见后,那撕心裂肺的呼喊和疯狂的寻找。 他冲出门,恰好遇到刚从外面回来的黄蓉,立刻冲上前抓住她的胳膊,眼睛赤红,声音嘶哑地质问:“郭伯母!你昨晚到底跟姑姑说了什么?!她为什么走了?!你告诉我!” 黄蓉被他状若疯魔的样子吓了一跳,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心中也是一软,但此事她确实不便细说 只能避开他灼人的目光,低声道:“过儿,你冷静点…龙姑娘她…她或许只是暂时想一个人静一静…” “静一静?静一静需要不告而别吗?!” 杨过几乎是在吼叫,他甩开黄蓉的手,像无头苍蝇一样又冲了出去。 在客栈门口,他迎面撞上了正和大武小武说笑的郭芙。杨过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也顾不得往日嫌隙,急声问道:“郭芙!你有没有看见我姑姑?!” 郭芙被他吓了一跳,看清是他后,脸上立刻露出带有优越感的讥诮笑容,阴阳怪气地说道:“哟,我当是谁呢?你那好姑姑啊?没看见!说不定啊,是自己个儿想通了,觉得师徒名分不妥,不好意思再待下去,自己走了呗!” 她话还没说完,杨过已经像一阵风似的从她身边掠过,根本无心听她后面的话,径直冲到马厩,解开缰绳,翻身上马,绝尘而去,只留下郭芙在原地气得跺脚。] “我呸!”洪七公把鸡骨头狠狠一摔,“这死丫头,嘴咋这么欠呢!” 周伯通立即捂住耳朵满地打滚:“不听不听!这丫头说话比老顽童三天没洗的脚还臭!” 站在崖边的黄药师冷哼一声,笛子往腰间一插,转身就走。 [天幕一转,只见杨过策马狂奔出镇,他心绪纷乱,只顾沿着大路寻找小龙女的踪迹。 他却不知,自己这焦急寻人的模样,恰好被潜伏在镇外、金轮法王派出的探子看了个正着。那探子立刻回去禀报。 金轮法王闻言,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抚掌笑道:“好!天赐良机!杨过那小子不在,郭靖也不在,只剩下黄蓉和几个不成器的小辈!正是擒拿他们的好机会!立刻回去!” 他当即带着几个手下,悄然折返,直扑黄蓉等人暂住的客栈方向。] 华山观影场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正举着酒葫芦的洪七公动作一顿,浑浊的老眼猛地睁大,酒水顺着胡子流下来都浑然不觉。他缓缓放下酒葫芦,目光如电般射向角落里的金轮法王。 追着蝴蝶跑的周伯通“哎呀”一声停下脚步,歪着头看看天幕,又看看坐在角落的金轮法王,突然指着金轮法王大叫:“好哇!你这个秃驴又要使坏!”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过去! 崖边的黄药师缓缓转身,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金轮法王身上。 郭靖和黄蓉也齐齐转头,郭靖拳头紧握,黄蓉小脸紧绷。 就连一直闭目养神的王重阳也睁开双眼,眉头微皱看向那个方向。 林朝英冷哼一声,手中长剑微微出鞘三寸,寒光乍现。 一时间,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聚焦在角落里的金轮法王身上。 正盘膝打坐、准备悠闲看戏的金轮法王被这突如其来的集体注视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他那张向来沉稳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窘迫,心里暗骂:“怎么又盯着贫僧?天幕里作恶的是那个,与贫僧何干?” 他强作镇定,单手立掌,沉声道:“诸位何故如此看着贫僧?天幕中事,与此刻的贫僧并无干系。” 洪七公嗤笑一声,油腻的手指向天幕:“秃驴,你倒是会撇清关系!看看你那副德性,在哪儿都不是好东西!” 周伯通蹦蹦跳跳地凑近,围着金轮法王转圈:“就是就是!你这个大坏蛋,在哪儿都是大坏蛋!” 金轮法王脸色铁青,但又不能动手,他怕还没出华山就被打死了,只能冷哼一声,闭上眼睛来个眼不见为净。 欧阳锋在另一个角落阴恻恻地笑出声,仿佛在说‘你没来之前,坏人都是我在扮演的,谢了兄弟!‘ [杨过骑着马一路追寻到了郊外,四处荒芜,哪里有小龙女的影子?他勒住马,望着空旷的四野,一股巨大的绝望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他猛地想起:自己这么一走了之,客栈里只剩下怀有身孕的郭伯母和武功低微的郭芙、大武小武!金轮法王那群人阴险狡诈,若是去而复返… 一想到黄蓉可能会遭遇不测,杨过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他紧紧攥着缰绳,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内心天人交战 一边是下落不明、可能正需要他的姑姑;一边是危在旦夕、于他有恩的郭伯母… 最终,他猛地一拉缰绳,调转马头,眼中虽仍有痛苦,却已多了份决断:“不行!必须先确保郭伯母她们安全!送她们回去后,我再去古墓找姑姑!” 他狠狠一夹马腹,向着来路狂奔而回。 当他策马经过一片奇异的巨石林时,忽然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和金轮破空的呼啸声! 杨过心中一惊,连忙下马,悄无声息地潜行过去,拨开乱草一看,果然是黄蓉正挥舞着打狗棒,在与金轮法王周旋! 她显然已落下风,步履有些蹒跚,额头见汗,只是凭借打狗棒法的精妙和机智在勉力支撑,郭芙、大武小武则与金轮法王的手下战在一起 杨过不及细想,眼看金轮法王一轮就要砸中黄蓉后背,他闪电般从怀中掏出一枚玉蜂针,屈指一弹!玉蜂针悄无声息地直射金轮法王后颈! 金轮法王何等警觉,感到脑后风声,急忙回轮格挡,“叮”的一声轻响,玉蜂针被击飞,但他的攻势也为之一滞。 与此同时,杨过运起内力,猛地推向身旁一块两人高的巨石!巨石轰隆隆向下滚去,声势惊人,立刻吸引了金轮法王和霍都等人的注意! “什么人?!” 黄蓉得此喘息之机,回头一看,见是杨过,又惊又喜,连忙喊道:“过儿!快进来!” 杨过身形一闪,已来到黄蓉身边。黄蓉当机立断:“快,随我入石林!” 她拉着杨过和郭芙等人,迅速退入错综复杂的巨石林中。 利用巨石林的地形,黄蓉快速布置了几个简单的障碍,暂时阻隔了金轮法王等人的视线和直接进攻。] 看到女儿临危布阵,一直沉默观战的黄药师终于微微动容。但他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扫过石阵的布局后,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三分失望七分挑剔: 取巧有余,根基不足。这乱石惊鸿阵的布置,连三成功效都未能发挥。 他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虚点几下,仿佛在推演 东南巽位那块顽石,当再左移三尺,方能引动地气;西北乾位的石柱根基不稳,需以内力加固...蓉儿这些年,心思都放在丐帮事务和相夫教子上,这阵法一道,终究是生疏了。 黄老邪,你就别挑三拣四了!洪七公在一旁听了,嘿嘿一笑,抹了把嘴上的油,蓉儿大着肚子能想到用石头挡人就不错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走哪儿算哪儿,睡觉都摆个阵法防身? 周伯通可不管什么阵法,他只看热闹,兴奋地拍手蹦跳:好玩好玩!捉迷藏!大和尚找不着咯!老顽童也要玩! 欧阳锋则是阴冷地盯着石阵布局,蛇杖轻点地面,沙哑着嗓子道:哼,花里胡哨。若是本座以蛤蟆功震塌几处关键,此阵立破。 郭靖看得目瞪口呆:蓉儿...未来的蓉儿好厉害! 黄蓉却撇撇嘴:这阵不是布地挺好的嘛,我爹就会挑我毛病 另一边的王重阳微微颔首,对身后的全真七子道:临危不乱,因地制宜,黄女侠已属难得。不过这阵法确实...尚有改进之处。丘处机等人纷纷点头称是。 [暂时安全后,黄蓉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微微喘息,看着杨过,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过儿,你老实告诉郭伯母,你那打狗棒法的招式,是从何处学来?” 事到如今,杨过也不再隐瞒,便将自己在华山绝顶偶遇洪七公和欧阳锋,得洪七公传授打狗棒法招式,并亲眼目睹二老力竭逝世、相拥大笑而逝的经过,简略地说了一遍。 听到恩师洪七公已然仙逝,黄蓉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晃,泪水瞬间涌出眼眶。她虽早有不好预感,但亲耳证实,仍是悲痛难抑。 她仰起头,努力不让泪水落下,喃喃道:“师父…您老人家…终究还是…” 声音哽咽,充满了无尽的哀思与怀念。 她强行压下悲伤,抹去眼泪,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她先让惊魂未定的郭芙、大武小武去石阵外围警戒。 然后,她郑重地看向杨过,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过儿,几人之中,属你悟性最高,机缘也最是奇特。你既已得师父他老人家亲授打狗棒法全部招式,便是与他有缘。 如今…如今他老人家已然仙去,这打狗棒法的精义,这配套的内功心法,便由我代师传授于你!” 杨过闻言,浑身一震,心中百感交集,忍不住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调侃了一句:“郭伯母,你…你终于肯真心教我武功了?” 黄蓉看着他,自然明白他话中的意味,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带着歉然和释怀的苦笑,轻声道:“傻孩子,此一时,彼一时。看好了,也听好了!这打狗棒法的心法口诀是…” 天幕画面,定格在黄蓉授艺,杨过凝神倾听,而石林之外,金轮法王正在试图破阵的紧张画面上。】 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休息片刻,稍后归来,请勿打斗!” “好!这才像话!” 洪七公眼睛一亮,抚着胡须连连点头,“蓉儿这事办得敞亮!小滑头,给老叫花好好学!别辱没了这套功夫!” 他话音未落,只听“嗖”的一声破空轻响,一个灰扑扑的布袋子从角落飞来,精准地落在洪七公脚边。 众人一愣,循着方向望去,只见欧阳锋依旧拄着蛇杖,面无表情地看着远处,仿佛刚才出手的不是他。 洪七公先是警惕地用脚踢了踢袋子,袋子口微微松开,里面赫然是几只肥硕异常、张牙舞爪的毒蝎子和几条色彩斑斓的蜈蚣,还在微微蠕动! “嘿!” 洪七公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珍宝,脸上的惊喜毫不作伪。 他弯腰捡起袋子,小心翼翼地扎紧袋口,然后朝着欧阳锋的方向,难得正经地抱了抱拳,声音洪亮中带着一丝难得的真诚: “谢谢啦老毒物,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 欧阳锋依旧背对着众人,只是那握着蛇杖的手似乎微微紧了一下,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算是回应。 得到“食材”的洪七公瞬间将什么悲情、什么传承都抛到了脑后。他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立刻忙活起来。 “快快快!老顽童,别傻愣着!去给老子找点干柴来!” “那个谁…靖儿!去给七公找个铁锅来” 他一边指挥着,一边变戏法似的从自己那个破破烂烂的行囊里掏出了一个小包裹,里面油盐酱醋居然一应俱全! 周伯通一看有热闹,立刻把刚才那点伤感忘得一干二净,兴奋地嗷嗷叫,屁颠屁颠地去捡柴火:“有好吃的咯!老叫花你可别想吃独食啊,我可是有帮忙的!” 郭靖憨厚地应了一声,连忙前往人群密集之地,准备给七公买一个铁锅 黄药师看着洪七公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嫌弃地皱紧了眉头,拂袖冷哼:“腥臊之物,也值得如此?” 杨康和穆念慈看得目瞪口呆,穆念慈下意识地掩住口鼻,小声道:“这…这东西真的能吃吗?” 虽然已经在天幕上看过洪七公和杨过吃蜈蚣的场景,可真要亲眼看见,那还是有点受不了的 黄蓉眼睛滴溜溜一转,跟着郭靖的脚步,边走边小声说:“靖哥哥你看,七公一见到好吃的,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林朝英和王重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和好笑。林朝英淡淡道:“口腹之欲,亦是修行。” 只是不知道是说给别人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在场的年轻弟子们更是看得啧啧称奇,交头接耳。有的面露恶心,有的充满好奇。 很快,柴火找来,小铁锅架起,油在锅里滋滋作响。 洪七公熟练地将那些常人避之不及的毒物处理干净,毫不犹豫地投入滚油之中!一股奇异的、混合着焦香和一丝腥气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洪七公深吸一口气,满脸陶醉,搓着手,眼睛死死盯着锅里翻滚的“美食”,嘴里念叨着:“美得很!美得很啊!老毒物,够意思!” 华山之巅,方才还弥漫着的悲壮与紧张气氛,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几分荒诞的“美食盛宴”冲淡了不少。 众人表情各异,看着那位天下五绝之一的北丐,如同街边老饕一般,围着油锅垂涎欲滴。 第68章 东邪北丐 洪七公看着锅里那点金黄酥脆的“宝贝”,满脸肉疼,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挥着手:“去去去!就这么点儿,还不够老叫花我塞牙缝呢!你们凑什么热闹!” 可架不住周伯通在那上蹇下跳、抓耳挠腮地哀求:“就给一口!就一口嘛老叫花!我拿我的空明拳跟你换!” 黄蓉也眨着大眼睛,扯着洪七公的破袖子软语相求:“七公最好了……” 连郭靖都憨憨地咽着口水,眼巴巴望着。 洪七公最终“极不情愿”地嘟囔着:“行了行了,一人就一点点,尝个味儿得了!暴殄天物啊!” 他小心地用树枝尖挑出些许碎末。 就在周伯通迫不及待要将他那份丢进嘴里时 “嗡!” 天地间蓦然一震,那道威严恢弘的声音再次响彻华山之巅: “比武场开启!” 光影流转,众人已身处那座擂台的旁观战席。 “欲参与者,心念一动即可报名。” 微光闪烁,连一直静坐的王重阳身上也亮起了光芒。 “报名截止。首场对决,随机选定——洪七公对黄药师!” “开始!” 声音刚落,擂台上的两人瞬间动了! “黄老邪,看掌!” 洪七公一声暴喝,先发制人。他深知黄药师招式奇诡,必须以力破巧!身形前冲,右掌猛地推出,正是降龙十八掌的起手式——亢龙有悔! 掌风刚猛无俦,带着低沉的龙吟呼啸,空气仿佛都被挤压出道道涟漪,直撞黄药师胸口。 “来得好!” 黄药师眼神一凝,不闪不避,青影一晃,竟以精妙绝伦的落英神剑掌迎上。掌影翻飞,如桃花飘落,虚实难辨,瞬间与洪七公的刚猛掌力碰撞在一起。 “砰!” 一声沉闷的气劲交击巨响炸开! 两人身形一触即分,洪七公稳立原地,黄药师却借势向后飘飞,衣袂猎猎,卸去那股蛮横力道。 [“好刚猛的掌力!” 丘处机忍不住低呼,全真七子个个面露震撼。 “爹爹和七公打架就是精彩!” 黄蓉仰着头骄傲道 周伯通兴奋地直拍大腿:“对对对!就这么打!老叫花使劲啊!黄老邪你别光躲啊!”] 话音未落,黄药师身形如鬼魅般再次贴近,屈指连弹——弹指神通!嗤嗤几声,数道无形指风如疾电般射向洪七公周身大穴! 洪七公哈哈大笑,不闪不避,双掌一圈一引,一招见龙在田,磅礴掌力在身前布下一道气墙,指风撞上,发出“噗噗”闷响,尽数湮灭。“黄老邪你这招我见得多了,还有没有新花样?” 他得势不饶人,大步踏前,左掌鸿渐于陆,右掌突如其来,双掌交替,掌风如惊涛骇浪,一波接一波向黄药师狂涌而去!擂台地面被逸散的掌风刮得石屑飞溅。 黄药师在漫天掌影中穿梭,身法施展到极致,如同狂风中的一片青叶,看似惊险,却总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锋芒。 偶尔寻隙反击,指风、掌影刁钻狠辣,逼得洪七公不得不回防。 “七公的掌法真是霸道,硬碰硬天下无人能及。” 郭靖看得心驰神摇,只觉得每一掌都蕴含着自己尚未领悟的至理。 “但黄岛主身法更胜一筹,久守必失,七公旧伤未愈,恐怕……” 马钰捻须分析,面露忧色。 欧阳锋拄着蛇杖,冷眼旁观,嘴角噙着一丝冷笑:“这老叫花,还是这般莽撞。旧伤?哼……” 陆无双和李莫愁等年轻一辈更是看得手心冒汗,如此激烈的高手对决,她们平生仅见。 激斗中,洪七公久攻不下,豪气陡生,猛地吸一口气,周身气势再涨 便要催动十成功力,使出威力绝伦的震惊百里,意图一举定鼎胜局! [“洪帮主的掌法,已臻化境,每一掌都蕴含刚猛之力” 王重阳微微颔首,眼中露出赞赏之色。 他身旁的林朝英却是开口:“那位叫黄药师的应变更胜一筹,武功也是以巧为主,这场看点不错”] 杨康面色复杂,既有羡慕,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低声道:“这便是五绝的实力么…” 穆念慈紧紧依偎着他,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轻声道:“康哥…” 欧阳锋拄着蛇杖,目光如毒蛇般锁定场中两人,尤其是洪七公。 “哼,洪七这老叫花,掌力似乎比上次华山论剑时又刚猛了几分…不过,他那旧伤…” 他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意,显然看出了某种端倪。 一旁的金轮法王亦是面色肃穆,心中暗忖:“中原武学,果然博大精深,这刚猛掌法与灵动招式,皆有其独到之处。”] 然而,就在他内力将吐未吐的巅峰一刻,胸口那被欧阳锋蛤蟆功留下的暗伤,竟毫无征兆地猛地一痛! 如同针扎火燎,气息瞬间一窒,那沛然莫御的掌力也随之微微一滞! 这破绽微乎其微,几乎难以察觉..... 但黄药师是何等眼力?他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青影如电,切入洪七公因气息阻滞而露出的微小空当!黄药师并指如剑,看似轻柔,实则蕴含着奇门五转的独特劲力,无声无息地点向洪七公右肩井穴! 这一下若是点实,洪七公这条手臂短时间内就算废了! 洪七公惊觉时已来不及完全避开,只能猛吸一口气,强行压住伤势,肩头肌肉瞬间绷紧如铁,硬接了这一指! “噗!” 一声轻响,洪七公闷哼一声,身形踉跄着“蹬蹬蹬”连退三步,脸上闪过一丝不正常的潮红,那口提起的真气已然涣散。 他揉了揉兀自发麻的肩膀,倒也洒脱,哈哈一笑,只是笑声中略带一丝喘息:“老了老了,不中用了!黄老邪,是你赢了!你这眼睛,真毒!” 黄药师翩然收势,青衫在气劲余波中微微拂动,淡淡道:“承让。若非你旧伤牵绊,胜负犹未可知。” 他目光如电,已看出洪七公刚才的异常。 威严的声音响起:“胜负已分!胜者,黄药师!” “奖励:十年精纯功力!积分,五点!” 一道柔和光柱笼罩黄药师,他周身气息肉眼可见地雄浑了一截。同时,一枚闪烁着微光的奇异符号没入他体内。 下一刻,场景再变,众人已回到了华山之巅,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但黄药师身上那明显增强的气息,以及他体内那五点积分,都证明着刚才的真实。 未等众人从这场精彩又意外的比斗中回过神,威严声音再度响起: “积分商城,正式开启!” 每个人脑海中,都浮现出一个光幕列表: 【功力】:一年功力(1积分),五年功力(4积分),十年功力(8积分)…… 【秘籍】:各类武学秘籍(价格不等,高阶秘籍需大量积分甚至特殊条件) 【兵器】:各式神兵利器(价格不等,高阶兵器需大量积分甚至特殊条件) 【未知选项】(需消耗20积分探索,可能获得惊喜,也可能一无所获) “积分可换取功力?!” 这下,所有人都无法淡定了!连王重阳和林朝英都露出了动容之色。功力积累何其艰难,如今竟能直接换取? “那未知选项是什么?听起来很神秘啊!” 周伯通好奇心爆棚。 黄药师负手而立,面色看似平静,但眼神锐利如鹰,飞速扫过光幕上的每一项。对于【未知选项】,他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兴趣,这很符合他追求未知、不拘一格的行事风格。 欧阳锋的目光则异常阴沉炽热。他先是死死盯住【功力】兑换,那能直接提升实力的诱惑对他追求“天下第一”的目标至关重要。 然而,当他的视线扫过【秘籍】区域时,呼吸猛地一窒!他看到了《九阴真经》的名字赫然在列!让他心头狂震。 更让他瞳孔收缩的是,在《九阴真经》旁边,竟还有一本散发着至阳气息的《九阳真经》!“九阴…九阳…” 他心中翻起惊涛骇浪,蛇杖被他握得咯咯作响,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夺取积分、兼修阴阳的疯狂念头。 女生们则对列表中一些漂亮的兵器(如短剑、宝弓)和据说能驻颜的丹药更感兴趣。 金轮法王面色凝重,主要关注那些能增强内力、锤炼肉身的功法和丹药,心中对比着西域武学与中原兑换物的优劣。 洪七公虽然输了,却也对那商城大感兴趣,尤其是关于美食和美酒的部分…… 郭靖憨厚的脸上也满是惊奇。他仔细浏览着列表,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丹药一栏中的一项——【小还丹】:疗伤圣药,对外伤内伤皆有奇效,需积分:5点。 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心念一动,便将上次获胜得来五点积分全部消耗。 一道微光闪过,一枚龙眼大小、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出现在郭靖手中。 他立刻转身,走到正揉着肩膀的洪七公面前,双手奉上,诚恳地说道:“七公,您刚才受了伤,这枚丹药是我刚换的,您快服下,可以治好你的伤势” 洪七公一愣,看着郭靖手中那枚明显不凡的丹药,又看看郭靖那毫无作伪的关切眼神,心中顿时一暖。 他深知积分获取不易,这傻小子竟毫不犹豫全用来给自己换药。“你这傻小子…” 他笑骂一声,声音却有些发哽,也没推辞,接过丹药便吞了下去。 丹药入腹,顿时化作一股温和暖流,迅速涌向四肢百骸,右肩那淤塞的气血和胸口的隐痛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融舒畅!“嘿!好东西!老叫花现在感觉都能打十个金轮法王了!” 他惊喜地拍了拍郭靖的肩膀,“好靖儿,七公没白疼你!” 金轮法王:..........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对这突如其来的“积分商城”充满好奇与渴望之际,天幕之上,光华再起,威严的声音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肃静!观影继续!” 光影流转,新的画面即将呈现…… 第69章 东邪门人 天幕上,画面清晰起来,正是那凶险的石阵之中。 [“过儿,仔细听好!”黄蓉语速极快,额头沁出细汗,“这打狗棒法的精要在于‘绊、劈、缠、戳、挑、引、封、转’八字,心法随招式流转,意在招先……” 杨过紧抿着嘴唇,眼神专注得吓人,拼命把这些精妙口诀往脑子里塞,手里木棒不停配合着 可时间太紧,只觉得脑子里像一锅粥,好多关窍似懂非懂,急得他额头青筋都爆出来了。 “懂了没?”黄蓉急切地问。 杨过咬咬牙:“记住了四五成!” “够了!随我出去!”黄蓉一把拉住他。 两人冲出藏身处,正好迎上追来的金轮法王。 “小子找死!”金轮法王狞笑,金轮呼啸着砸来。 杨过手中只有一根普通木棍,硬着头皮使出刚学的打狗棒法。“绊字诀!”他木棍一探,想去绊金轮法王的下盘,结果力道没掌握好,自己差点摔个跟头。 “哈哈哈,东施效颦!”金轮法王大笑,金轮一转,直取杨过面门。 杨过狼狈地一个赖驴打滚躲开,嘴里还不服输:“老秃驴,小爷我现学现卖,打你个措手不及!” 他嘴上耍贫,手上却不停,“缠字诀”、“挑字诀”接连使出。虽然使得歪歪扭扭,但打狗棒法本身精妙,加上他机变百出,一时间竟真的缠住了金轮法王片刻。] 站在郭靖身边的黄蓉(少女时期),此刻正眨着灵动的大眼睛,看得津津有味。她扯了扯郭靖的衣袖,语气带着点小得意:“靖哥哥,你看他这‘挑’字诀,虽然力道差得远,但角度刁钻,是不是有点我爹爹武功的味道?” 她心思敏锐,已看出杨过招式中的灵动机变。 憨厚的郭靖看得十分专注,闻言点头:“过儿他……很聪明。只是时间太短,若是能多练几日……” 他语气中带着惋惜和担忧。 [这时天幕上,黄蓉看出杨过已是强弩之末,急忙喊道:“过儿,快走!” 杨过虽然打得上头,但对黄蓉的话毫不迟疑,虚晃一棍,转身就跑:“老秃驴,小爷不陪你玩了!” 金轮法王怒极,紧追不舍。待他追入石阵中心,黄蓉突然高声指挥: “过儿,推你身前青石,左三进一!” “芙儿,动你右边的石头!” “大武小武,推动你们身旁的巨石!” 杨过反应极快,运起内力猛地一推:“给我动!” 郭芙三人也手忙脚乱地照做。 霎时间,整个石阵轰隆作响,无数巨石从天而降、从地涌出,如雨点般砸向金轮法王!] 丘处机惊叹:“这阵法……鬼神莫测!” 马钰却皱眉:“太过凶险,若有一丝差错……” 王处一接话:“但郭夫人算无遗策,当真了得! 一直淡然的王重阳也微微颔首,对身旁的林朝英道:“因地制宜,借天地之力,黄岛主这位千金,已得阵法三昧。” 林朝英也难得露出一丝极淡的赞许,目光扫过天幕上黄蓉坚毅的脸庞。 周伯通看得眼睛发亮,抓着黄药师的胳膊摇晃:“黄老邪黄老邪!这石头阵真好玩!回头你也给我弄一个玩玩呗?” 黄药师玩味地看了看他,接着说道:“可以啊,就在我桃花岛的一个山洞内,你来不来?” 周伯通刚开始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等回味过来后大怒道:“黄老邪我***!” 穆念慈看得心惊肉跳,不自觉地靠向杨康。 杨康身体僵硬,目光复杂地看着天幕上拼命的杨过,突然低声道:“他……何必如此拼命?” 穆念慈轻声道:“因为他在保护重要的人啊。” 杨康沉默了。 [然而下一刻,乱石堆中传来一声怒吼,金轮法王竟震开巨石冲了出来,虽然僧袍破烂,但凶焰更盛。 “这都不死?”杨过目瞪口呆。] 见到金轮法王怒吼着破石而出,僧袍破烂却凶悍不减,欧阳锋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冷笑:“这金轮法王的武功倒是有几分门道,可惜,这金轮心思蠢笨,空有蛮力。” 他这话不知是褒是贬。 黄药师眉头微蹙,看了一眼身旁的黄蓉,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遇此强敌,一味取巧,终非长久之计。” 他是在借机教导女儿。 [黄蓉强忍孕期不适,与杨过再度迎战。但她行动不便,一个闪避不及,肩头被掌风扫中,闷哼一声倒退数步,脸色煞白。 “郭伯母!”杨过急忙扶住她,眼中尽是焦急和愤怒,“秃驴,你找死!” 他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将刚学的打狗棒法使得虎虎生风,完全是拼命的打法。] 洪七公收起了笑容,叹道:“这小子,骨头是真硬!为了护着蓉儿,连命都不要了!” 语气中充满了激赏。 穆念慈看得心惊胆战,美眸中满是担忧,轻声对身旁的杨康说:“康哥,过儿他……” 杨康看着天幕上拼命的杨过,神色复杂,最终低声道:“过儿他...还是太重情义了。” 欧阳锋眼神微微一冷,转头一眼看向角落的金轮国师,看的他身体直发怵 郭靖身躯微颤,虎目含泪,用弱弱的声音说道:“是我没用,既保护不了蓉儿,也保护不了过儿...” 见状,黄蓉连忙拉起郭靖的手,安慰地说:“没事的靖哥哥,我爹一定会来救我和杨过的,你不要担心” [眼看金轮法王就要对杨过下杀手,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影闪过! “嗤”的一声,一枚石子破空而来,直取金轮法王手腕。正是程英到了! “推坤位白石,转震位圆石!”程英声音清冷急促。 大武小武如梦初醒,连忙照做。石阵再次启动,逼得金轮法王不得不退。] 洪七公眼睛一亮,脱口赞道:“又是这位,她怎么总能在小杨过需要帮忙的时候出现啊,不过....她那丢石子的手法老叫花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然而,与洪七公的纯粹赞赏不同,黄药师心中已然明了,这青衣女子,多半就是自己未来正式收入门下的弟子。 虽然弹指神通没得到他桃花岛真传的精髓! 虽然火候尚浅,劲力也偏于柔和,但那独特的运劲法门与精准,他绝不会认错! 郭靖则是长长舒了口气,由衷地说道:“多亏了这位姑娘!若非她及时出手,过儿和蓉儿……” 他不敢再想下去,心中对程英充满了感激。 他身边的黄蓉也好奇地打量着天幕上的程英,歪着头道:“这位姑娘使的当真是爹爹的弹指神通!看起来好生厉害,不知我何时才能练到这般地步..” 陆无双却是捂嘴偷笑道:“这个臭表姐,每次都爱卡点来救场” [危机解除后,程英快步走到黄蓉身边把脉,秀眉微蹙:“黄师姐动了胎气,需立即静养服药。” 郭芙三人闻言,慌忙扶着黄蓉离开。 杨过见危机解除,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只觉得浑身脱力,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杨大哥!”程英急忙扶住他,见他只是力竭晕倒,这才松了口气。然后背着他走出了巨石阵] 天幕定格,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 “今日观影已结束,请有序离场!” 洪七公用手肘撞了一下黄药师,挤眉弄眼:“黄老邪,你这女弟子对杨小子可真上心啊!都背上了!” 黄药师面无表情地拂了拂衣袖:“救人危难,何足挂齿。”目光却紧盯着程英离去的方向。 周伯通蹦跳着起哄:“背着走喽!是不是要入洞房啊?” 欧阳锋嗤笑一声,语中含笑:“英雄救美见得多了,这美救英雄倒是稀罕!看来过儿不仅武学天赋高,招惹桃花运的本事也是不小” 郭靖则是憨厚地挠了挠头,对身边的少女黄蓉说道:“蓉儿,这位姑娘真是心地善良,屡次帮助过儿。他们……他们是不是以前就认识?” 他完全没往别的方面想。 黄蓉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不好意地说道:“我倒觉得这姑娘跟杨过会发生啥故事呢...” 这时,旁边一群年轻弟子已经争得面红耳赤。 一个丐帮弟子激动地说:“我看这位姑娘最好!又温柔又稳重,武功还好,跟杨少侠简直是天生一对!” 旁边全真教的一个年轻道童立刻反驳:“非也非也!你们没看见之前那位陆姑娘吗?清丽绝俗,还玩的开,与杨少侠才叫般配!” 另一个弟子插嘴:“可青衣姑娘这次可是救命之恩啊!” “龙姑娘还教杨过武功呢!” “你们别忘了,陆姑娘和杨过可是共过患难的!” 三方各执一词,争得不可开交。 这时正在无聊的陆无双似乎是恶趣味上头了,她偷偷躲进所有弟子的最后面,故意捏着嗓子,带着口音说 “俺选陆姑娘,她才是众望所归!” 她这一嗓子可把杨陆cp党给喊起来了,纷纷加大火力 穆念慈看着争吵的年轻人们,无奈地摇摇头。杨康则冷哼一声:“无聊。” 王重阳与林朝英也是相视摇头。 洪七公虽也觉得好玩,但还是要保持一下帮主的威严,皱眉喝道:“休得喧哗!妄议他人私事,成何体统!” 丘处机趁机严厉训斥门下弟子:“都闭嘴!再敢议论,回去面壁思过!” 在长辈的呵斥下,年轻弟子们这才不情愿地停止了争论,但彼此还在用眼神较劲,显然谁都不服谁。 华山之巅,因为这意外的“感情线”争论,气氛变得格外微妙。 第70章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旭日东升,华山之巅却已是人声鼎沸。接连几日的“天幕观影”,让这武林圣地活脱脱变成了一个大型江湖茶馆。 只见洪七公正指挥着几个丐帮弟子忙得团团转:“快快快!把那坛三十年陈酿给老子搬过来!今天这戏码,没点好酒配着看可惜了!” 他话音未落,周伯通已经一个箭步窜到酒坛边,抱起坛子就要跑:“老叫花,先让我尝尝咸淡!” “住手!”洪七公急得跳脚,两人顿时围着酒坛展开了一场追逐战,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黄药师依旧独立崖边,一袭青衫在晨风中飘然若仙。只是今日他面前的小几上,多了一壶清茶和几样精致茶点 杨康和穆念慈安静地坐在一旁,与不远处郭靖、黄蓉那桌的温馨气氛形成了鲜明对比。 全真七子正襟危坐,只是丘处机的道袍下摆不知何时被系了个蝴蝶结,显然又是周伯通的杰作。孙不二强忍着笑意,马钰则是一脸无奈。 就在这鸡飞狗跳、热闹非凡的氛围中,天幕准时亮起,威严的声音响彻山巅: “肃静!观影开始!” [小屋中,程英细心为杨过喂下汤药。见他情况稳定,她才稍稍安心,目光不经意落在书桌那张写着“既见君子,云胡不喜”的纸条上,眼神微黯,轻轻将纸条重新压回人皮面具之下。] 黄药师目光扫过程英细微的动作和神情,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他这弟子,心思已然牵动。 黄蓉对身旁的郭靖低声道:“程姑娘文武双全,情思婉转,只是这心事,怕是要徒增烦恼了。” 郭靖看不出什么,只好挠挠头 林朝英则淡然评价:“慧极必伤,情深不寿。” 一些年轻女弟子已然共情,小声议论着,觉得程英这般含蓄暗恋,既美好又令人心酸。 洪七公看得着急,嚷嚷道:“这女娃娃好是好,就是太磨叽!喜欢就说嘛!看得老叫花憋得慌!” 周伯通有样学样,拿着根树枝在地上乱划,嘴里念叨:“既见君子…既见君子…后面是啥来着?” 画面中,杨过眼皮颤动,悠悠转醒。他先是茫然地看了看陌生的屋顶,随即猛地坐起身,牵动伤势让他闷哼一声,但他顾不上这些,急切的目光立刻搜寻到守在桌旁的程英。 “姑娘!”他的声音因虚弱而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焦急,“我郭伯母她……她可安好?” 得到程英肯定的答复,确认黄蓉已被人护送离开,暂无危险后,他才如释重负地长长吁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重新靠回床头。 心神一定,他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程英,赧然道:“多谢姑娘再次相救。那个……我昏迷之时,神智不清……没说什么胡话,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他依稀记得自己似乎抓住过什么温暖的东西,心中颇为忐忑。 程英闻言,脸颊微不可察地泛上一抹红晕,想起这几日他昏迷时对自己又亲又抱 她微微侧过身,避开杨过探究的目光,语气尽量保持平淡:“没有。杨公子只是……念着你姑姑罢了。”] 洪七公拍着大腿,笑得胡子乱颤:哈哈哈!老毒物,瞧见没?你这义子昏迷了都不安分!这桃花运,我老叫花服了! 周伯通兴奋地满地打滚:亲到啦!肯定亲到啦! 黄药师素来欣赏杨过至情至性的性子,此刻见这小子昏迷中还能让程英这般失态,反倒觉得有几分意思。 欧阳锋嘴角微微上扬,隐隐有种这才像我欧阳锋的种的诡异自豪感,最终只是冷哼一声:没出息! 郭靖一脸震惊:过儿他...他怎么能... 黄蓉巧笑嫣然,眸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扯了扯郭靖的衣袖低声道:“靖哥哥,这杨过就是个招桃花的体质。 你看程姑娘这般心思玲珑的人,都被他搅得心绪不宁呢” 语气里带着几分看戏的促狭。 [小屋中,程英轻声询问杨过想吃什么。杨过不假思索地说想吃粽子。这话让程英心头一震,粽子是她家乡的特产,莫非他认出了自己?她眼中顿时泛起期待的光。 然而杨过只是茫然摇头,说只是突然想吃。程英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她低头掩饰住失落,轻声说去给他买,转身时背影带着难言的落寞。 少年人的跳脱心性便有些按捺不住。他在屋内活动筋骨,目光很快被书桌上那张人皮面具吸引。 “嘿,这玩意儿倒是精巧。”他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触手细腻,几乎与真人皮肤无异。 随后却发现面具下压着一张纸。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清秀的字迹映入眼帘,他低声念出这八个字。 杨过虽不擅诗文,却也隐约明白这是女子表达倾慕之意的句子。他捏着纸条怔了怔,随即自嘲地笑了笑。 君子?他杨过自幼流落市井,后来更是叛出全真教,与师父相恋,怎么看都与二字相去甚远。可若不是说他,这屋里再无旁人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脚步声和熟悉的说话声——是程英和陆无双回来了! 杨过眼珠一转,计上心头。他压低身子,蹑手蹑脚地溜下楼,恰好与走进门的程英和陆无双撞个正着。 陆无双疑惑表姐家怎么有个男的 程英看出端倪,非但不点破,反而顺着他的话,带着几分戏谑对陆无双说:“你是他媳妇,你猜猜他是谁呀?” 陆无双先是一愣,随即从身形眼神认出杨过,惊喜交加地扑上去抱住他,又哭又笑,诉说着担忧与思念。 程英站在一旁,看着相拥的二人,眼中难以抑制地流露出一丝羡慕与落寞,微微别过脸去。] 洪七公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好玩好玩!这女娃娃也会逗闷子了!‘你是他媳妇’,哈哈哈!” 周伯通更是乐得满地打滚,学着陆无双的样子扑向旁边的丘处机,吓得丘处机连连后退。 郭靖面露宽慰的笑容:“孩子们没事就好,还能玩闹,看来过儿恢复得不错。” 黄蓉却撇了撇嘴,对郭靖小声道:“靖哥哥,你看程姑娘,明明是自己救的人,倒让无双那丫头抢了先,还站在一旁强颜欢笑,我看着都替她难受。” 杨康看着天幕上陆无双毫不掩饰的亲近和杨过无奈的纵容,脸色微微一僵,随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穆念慈轻轻拉了他的衣袖,示意他好好看。 年轻弟子区彻底沸腾。 支持“杨双”的弟子们欢呼雀跃,击掌相庆。 支持“程杨”的则扼腕叹息,纷纷为程英抱不平:“程姑娘也太委屈了!” 支持“龙过”的则大声强调:“杨大哥心里只有他姑姑!” 穆念慈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眼中泛起欣慰的泪光。她轻轻依向身旁的杨康,柔声道:康哥,你看,过儿身边也有这么多真心待他的人了。 杨康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这一刻,他仿佛透过时光,看到了另一个可能的自己——若当年他能放下执念,是否也能与念慈、与过儿,拥有这般平凡的温情? [三人回到楼上,陆无双越看两人戴面具对坐越别扭,突然出手,同时摘下了杨过和程英的面具。 杨过的真面目露出,而程英面具滑落,清丽绝俗、带着书卷气的精致容颜毫无保留地展现。杨过一时看得呆住,连口中的粽子都忘了咀嚼。] 天幕外,几乎同时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叹。 黄药师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满意与骄傲。自家弟子,品貌才情,确实无可挑剔。 洪七公的大嗓门再次响起:“哎呦喂!瞧瞧!这小子魂儿都被勾走了!哈哈哈!让他刚才还拉着别人喊姑姑!” 周伯通凑到黄药师身边,啧啧称赞:“黄老邪,你这女弟子长得可真水灵” 欧阳锋扫了一眼,冷嗤:“皮相而已。” 郭靖憨厚地点头:“程姑娘确实……很好看。” 少女黄蓉立刻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郭靖连忙补充:“当然,跟蓉儿你没法比。” 黄蓉这才转嗔为喜。 王重阳与林朝英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对美好事物的欣赏。 年轻弟子们瞬间炸锅。 “天啊!程姑娘太美了!” “难怪杨少侠看呆了!” “这下龙姑娘和程姑娘怎么选啊?” “还用选吗?程姑娘近在眼前!” [就在杨过为程英真容失神、慌忙道歉,气氛微妙之际,陆无双突然想起正事,脸色大变:“不好了!我在集市看到李莫愁了!她恐怕很快会找到这里!” “李莫愁?!” 杨过与程英同时色变,温馨瞬间被紧张取代。] 又是熟悉的声音:“休息片刻,请勿打斗!” 所有的笑声、议论声戛然而止。 洪七公猛地坐直身体,脸上戏谑之色尽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那女魔头又来了。这下真麻烦了!” 黄药师眼神一凛,手中玉箫不自觉握紧。他虽对弟子有信心,但李莫愁凶名在外,绝非易与之辈。 郭靖眉头紧锁,沉声道:“李莫愁心狠手辣,他们三人武功虽都不弱,但经验尚浅,恐怕……” 杨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不知是担心还是别的。 穆念慈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王重阳叹道:“刚离虎口,又入狼窝。劫数。” 林朝英淡淡道:“考验才真正开始。” 整个华山之巅鸦雀无声,之前所有的轻松调侃都化为乌有,每个人都屏息凝神,心悬一线,为小屋中刚刚经历温情又立刻面临生死危机的三人,捏了一把冷汗。紧张的气氛,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第71章 碾压式对局 就在众人还在回味刚才的剧情时,那道威严的声音再度响彻华山: “比武场开启!欲参与者,心念报名!” 微光接连闪烁,显然不少人都有了兴趣。 “报名截止。首场对决,随机选定——李莫愁对陆无双” [洪七公刚灌下去的一口酒差点喷出来,他大笑着拍腿:“哈哈哈!妙啊!徒弟打师父!还是小时候的师父!老叫花我今天这酒算没白带!” 周伯通兴奋地窜到前排,手舞足蹈:“打起来!打起来!让我看看怎么打!” 黄药师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显然对这戏剧性的对决颇感兴趣。 欧阳锋则是闭目养神,他不觉得两个小妮子打架会有什么看点 郭靖面露担忧:“这…这对陆姑娘是否不太公平?” 少女黄蓉却扯了扯他的袖子,狡黠一笑:“靖哥哥,你忘了陆姑娘是从未来来的吗,现在的李莫愁还只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谁不公平还不一定呢,这叫天道好轮回!” 穆念慈轻声道:“希望陆姑娘能解开心结。” 杨康看着天幕,微微颔首,似乎也乐见其成。 东北角丐帮区域顿时炸开了锅,几个年轻弟子兴奋地跳起来: “我的天!徒弟打师父!还是打小时候的师父!” “这下有好戏看了!开盘了开盘了!押陆姑娘赢的一赔一,押李莫愁赢的一赔十!” “废话!当然押陆姑娘!这可是未来打过去!” 全真教弟子区则显得较为克制,但年轻弟子们也都交头接耳: “这...这合乎礼法吗?” “管他呢!听说那李莫愁将来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该打!” 几个女道士更是小声议论:“若是能教训一下将来那个魔头,倒也是好事。”] 两道身影出现在擂台上。少女李莫愁看着对面明显年长、气质沉稳许多的陆无双,脸上满是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倨傲与不屑 她轻蔑地哼道:“哼,没想到你也能站上这擂台。也罢,就让为师来教教你,什么叫天高地厚!” 陆无双看着眼前这张尚带稚气却已显刻薄的脸庞,眼神复杂,有恨,有怨,但最终化为一丝释然。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 “开始!” 李莫愁率先出手,拂尘一摆,使的正是古墓派武功,虽已有几分狠辣雏形,但火候、内力都远逊于未来。陆无双经历了江湖历练,武功早已非吴下阿蒙,身形晃动,轻易便避开了攻击。 不过两三招,陆无双便寻得破绽,一招巧妙的手法扣住了李莫愁的手腕,顺势一拉一绊,少女李莫愁惊呼一声,便被陆无双按倒,脸朝下趴在了她的膝盖上! “你……你敢!” 李莫愁又惊又怒,奋力挣扎。 陆无双眼中闪过一丝快意,更有一丝决绝。她高高扬起手掌,然后“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李莫愁的臀上! “啊!” 李莫愁疼得尖叫,更多的是屈辱,“臭丫头!我认……” 她想喊认输,陆无双却早有预料,另一只手飞快地捂住了她的嘴,将她后面的“输”字硬生生堵了回去。 “啪啪啪!” 陆无双毫不留情,手掌接连落下,仿佛要将这些年受的委屈、恐惧、愤恨,尽数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来。 李莫愁起初还剧烈挣扎,呜咽怒骂,到后来只剩下呜呜的哭声,挣扎的力气也小了。 [洪七公笑得前仰后合:“哎呦喂!老叫花我活这么大年纪,头一回见这么教训人的!打屁股!哈哈哈!” 周伯通更是乐得满地打滚,学着打屁股的动作:“啪!啪!就是这样!让她以前欺负人!” 黄药师摇头失笑,嘴角也抽搐了一下,显然被这别开生面的比试逗乐了。 郭靖看得目瞪口呆,少女黄蓉却拍手叫好:“打得好!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嚣张!” 穆念慈掩口轻笑,杨康的眼中也闪过一丝笑意。 全真七子中,丘处机皱眉道:“这…成何体统!” 但马钰却道:“因果循环,倒也痛快。” 当陆无双停手,眼神变得清明时,林朝英微微颔首:“破除心魔,方见真我。” 王重阳也点头表示赞同。] 不知打了多少下,陆无双终于停手,松开了捂着李莫愁嘴的手,也将她从膝盖上推开。 她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眼神变得清澈而坚定,仿佛某个缠绕心间多年的枷锁,在这一刻终于被打破了。 李莫愁瘫坐在地上,臀部火辣辣地疼,脸上涕泪横流,她看着面无表情的陆无双,又羞又愤,哇的一声大哭出来,带着哭腔喊道:“认输!我认输了!呜呜呜……” “胜负已分!胜者,陆无双!” “奖励:回春丹一枚!积分,五点!” 一枚龙眼大小、散发着浓郁生机与清香的丹药落入陆无双手中,同时关于丹药的信息也出现在天幕上——回春丹:服之可令人容颜体态年轻十载,若未受根基重创,身体机能亦可回溯。 所有女弟子,不论门派,全都站了起来,眼中闪着渴望的光芒: “年轻十岁!我的天!” “这丹药我一定要得到!” “师姐,我们凑钱跟陆姑娘换吧!” 而这时,一位男弟子站了起来,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一个女子弟子不满地说道:“你一男的和我们抢什么啊?!” 那名男弟子先是脸颊一红,随后挺起胸膛道:“凭什么男的就不能用啊,我们男生也想年轻一点,能跟杨少侠一样帅就更好了” 黄蓉美目圆睁,紧紧抓住郭靖的手臂:“靖哥哥!年轻十岁啊!我想要,等将来老了的时候吃” 穆念慈也忍不住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就连清冷的林朝英都多看了那丹药几眼。 孙不二更是直接站起身来,眼中闪着渴望的光芒。 洪七公咂咂嘴:“这丹药要是给老叫花我,是不是能变回壮小伙?那老子还能再吃五十年叫花鸡!” 周伯通立刻接话:“那我要变回小孩!天天玩!谁也不准管我!” 而陆无双握着丹药,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心中暗道:“杨大哥,等你吃了这个,就又能变得风流倜傥了” 未等众人从回春丹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威严声音再起: “尚有时间,可再启一轮比武。欲参与者,报名!” 微光再闪。 “报名截止。本轮对决,随机选定金轮法王,对,林朝英!” [“林祖师,给那臭和尚点颜色看看!” “让他见识见识中土武学的精妙!” 欧阳锋终于完全睁开了眼睛,蛇杖顿地:“这场有意思!” 黄药师也正了正身子,准备仔细观摩古墓派武学。 洪七公兴奋地搓手:“西域秃驴对上古墓祖师,这场有看头!”] 场景转换,众人再次落座比武场。 擂台上,金轮法王手持五轮,面色凝重,他虽自负,却也知林朝英绝非易与之辈。 而林朝英一袭白衣,清冷如仙,只是静静而立,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开始!” 金轮法王暴喝一声,五轮齐出,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如同五道金色闪电砸向林朝英,势大力沉,足以开碑裂石! 然而林朝英的身形如同鬼魅,在间不容发之际倏然晃动,竟如穿花蝴蝶般从漫天轮影的缝隙中轻易穿过。 她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古墓派精妙绝伦的武功,招式奇诡,速度更是快得惊人! 她根本不给金轮法王硬碰硬的机会,身形飘忽不定,指掌翻飞间,凌厉的劲风专攻金轮法王招式转换间的空隙与周身要穴。 金轮法王空有一身磅礴巨力,却如同蛮牛陷入泥潭,浑厚的掌风拳劲每每击空,反而被林朝英那无孔不入、迅捷狠辣的攻势逼得手忙脚乱。 [年轻弟子们看得如痴如醉: “我的天,这身法简直不是凡人!” “根本看不清她的动作!” “你们看金轮法王,完全被耍着玩啊!” 各派高手也都面色凝重: “古墓派武功竟然精妙至此...” “这身法,恐怕当世无人能及。” “金轮法王空有一身蛮力,完全打不到人。”] 不过百回合,金轮法王已是气喘吁吁,僧袍之上被凌厉指风划开了密密麻麻的口子,虽未重伤,却显得狼狈不堪。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和一道抓不住的清风搏斗,憋屈至极! 而对面的林朝英则是悠闲自若,仿佛像是大人打小孩般轻松 “阿弥陀佛……” 金轮法王长叹一声,知道再打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只得收起金轮,合十道:“林女侠武功精妙,老衲……认输。” “胜负已分!胜者,林朝英!” “奖励:浮生剑一柄!积分,五点!” 一柄造型古朴、剑身似有云纹流转的长剑落入林朝英手中。 浮生剑:锋锐无匹,心性越是淡泊超然,不为外物所扰,剑之威力愈强。 林朝英轻抚剑身,感受到剑中蕴含的奇异特性,清冷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此剑,正合她心性。 观战席上,周伯通拉着王重阳的袖子:“师兄师兄,这林女侠是真厉害啊,你居然能跟她打个不相上下” 洪七公抚须赞叹:“林女侠这身法,当真是独步天下。金轮这秃驴空有一身蛮力,却连人家的衣角都摸不到,痛快!痛快啊!” 黄药师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欣赏之色:“以无厚入有间,游刃必有余。林女侠已将快、巧二字发挥到极致。” 欧阳锋面色凝重,沉声道:“金轮的武功虽刚猛无俦,却败得如此彻底...这林朝英,果然名不虚传。”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直沉默的王重阳缓缓起身,目光深邃地望向场中那道白衣身影,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诸位只看到了朝英身法的精妙,却不知她最强的,其实是剑法。”声音略带一丝骄傲 这话一出,全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这位中神通。 王重阳继续道:“当年在终南山上,我曾与她论剑三日。她的剑法,剑意绵密,招式精奇,已臻化境。方才这场比试,她若是用剑...” 他顿了顿,环视在场众人,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与钦佩: “金轮法王不拼死的话撑不过三十招。” 这番话如同石破天惊,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洪七公猛地站起身:“什么?三十招?王真人,你说真的?” 黄药师也露出震惊之色:“素闻古墓派剑法精妙,竟至于斯?” 欧阳锋瞳孔微缩,死死盯着天幕上那道白衣身影,不知在想什么。 虽然他们都是当世最强的几人,但想三十招打败以刚猛着称的金轮法王,根本不可能的 年轻弟子们更是炸开了锅: “我的天!三十招!” “林祖师还没用全力?” “这要是用剑,该是何等风采!” 王重阳轻轻叹息一声,目光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 “方才朝英以指代剑,招式间已见剑意。若是真剑在手...” 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这一刻,所有人都对那位古墓派的创始人肃然起敬。 原来刚才那场看似轻松取胜的比试,竟然还不是她的全力。 浮生剑的出现,更让众人意识到,这柄神兵与林朝英是何等相配。 当众人被传回华山,威严声音宣布继续观影时,所有人都还沉浸在王重阳那番话带来的震撼中。 各派弟子仍在热烈讨论着林朝英的剑法,而几位宗师则各怀心思,显然都在回味刚才观摩到的高深武学。 第72章 双帕寄心,魔影临门 华山之巅,天幕已再度亮起。众人各自寻了位置坐下,目光齐聚光幕之上。 [画面中,陆无双告知在集市见到李莫愁师徒正在搜寻“瘸子”和“戴面具的”。杨过闻言便提出应立即离开,程英却按住他,柔声劝道:“你伤势未愈,此刻赶路反而危险。这里偏僻,她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 程英将陆无双拉到屋外,低声道:“杨大哥有伤在身,我们不能丢下他。我想在屋外布个简易的乱石阵,或许能抵挡一阵。”] 洪七公哈哈大笑,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激赏:“好!说得好!江湖儿女,就该有这份担当!这两个女娃娃,一个冷静睿智,一个义气深重,都是好样的!比某些见利忘义的老家伙强多了!” 他说着,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欧阳锋的方向。 周伯通也收起了平日的嬉闹,难得正经地点头:“没错没错!抛弃朋友可不是好汉!我老顽童虽然爱玩,但也知道义气二字怎么写!” 他抓耳挠腮,似乎在想如果自己是杨过该有多感动。 黄药师负手而立,清冷的目光落在程英身上,微微颔首。他虽性情孤僻,却也极重承诺与情义。 程英此举,无疑深合他心意,让他对这位未来弟子的品性更为认可。他淡淡道:“临危不乱,不负所托,方为我桃花岛门人。” 郭靖眼中含光,重重说道:“程姑娘深明大义,无双姑娘也是义薄云天!过儿能得她们如此对待,是他的福分!我郭靖替过儿谢过她们!” 他性情敦厚,最重情义,程英和陆无双的选择让他感同身受,大为触动。 黄蓉眼中异彩连连,她碰了碰郭靖的胳膊,低声道:“靖哥哥,程姑娘和陆姑娘真是…太好了。 明明自己心里也怕,却还想着护着杨过那傻小子。这份心意,当真难得。” 穆念慈早已泪光莹然,她看着天幕上两个不惜性命也要护住她儿子的姑娘,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与酸楚。 她轻声对身旁的杨康说:“康哥,你看,有过儿能得她们如此…我便是此刻死了,也安心了。” 她的话语中带着为人母的欣慰与释然。 杨康的神色极为复杂。他看着天幕,看着那两个愿意与他儿子同生共死的女子,再想起自己过往的所作所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愧疚和一种微妙的、属于父亲的骄傲交织在一起。 林朝英撇过头对着林丫鬟说道:“这姓程的小姑娘不错,你要是有去江南的话,可以把她收为弟子” 林丫鬟点头称是,随后提出一个问题:“那位姓陆的姑娘不一起收了吗?” 闻言,林朝英冰冷的脸上浮起一丝笑容,掩嘴笑道:“从这天幕刚播出的时候,她应该就出生不了吧” [“布阵?这个我会一点!” 杨过推门而出,脸色虽然苍白,眼神却格外明亮,“当初在石阵中帮郭伯母对付金轮法王,我记住了十余种变化。” 三人立即动手,以泥土树枝勉强布阵。程英主理,杨过从旁指点变化,陆无双负责搬运。虽然简陋,却也暗藏玄机。] 洪七公擦了擦嘴边的油渍,随后拍打身旁周伯通的肩膀,放声大笑:“哈哈哈!老顽童你听见没?一次就记住十余种变化!我就说这小子是天生的练武奇才,你说他这脑瓜子怎么长的!” 周伯通兴奋地一个空翻,学着杨过的语气,指着空气嚷嚷:“十余种变化!我老顽童也会!看我的空明拳阵!” 说着就在空地上胡乱比划起来,引得身后丐帮弟子们哄笑连连,纷纷叫好。 西北崖边的黄药师眼中精光一闪,脸上虽依旧淡然,但微微上扬的唇角泄露了他内心的赞许。 东侧高位的王重阳与林朝英交换了一个眼神。 王重阳抚须长叹:“此子悟性,确非常人可及。若能引入正道,假以时日,成就不可限量。” 言语间充满了惜才之意。 林朝英嘴角微扬,看着天幕的目光中也多了一抹欣赏:“过目不忘,善于变通,是块好材料。” 全真七子面面相觑,丘处机叹道:“可惜,可惜了啊!” 不知是可惜杨过未能留在全教,还是可惜其心性跳脱。 后排的年轻弟子们更是炸开了锅。 支持“程杨”的弟子们兴奋异常:“看见没!杨大哥文武双全!跟才貌双全的程师姐简直是天造地设!” 更多的弟子则是纯粹的佩服: “我的老天,十几种变化?我听一种都头大!” “人比人气死人啊!难怪洪老帮主和黄岛主都这么看重他!” “这下说不定真能靠这阵法挡住李莫愁!” [是夜,陆无双悄悄来到杨过房中,将一本秘籍塞到他手中:“这是《五毒秘传》,你快记下,然后烧掉。” 杨过正要推辞,陆无双眼圈一红:“你怎么总是不听话!” 见她神情坚决,杨过只得借着烛光快速翻阅。他记忆力惊人,不多时便将内容牢记于心。 陆无双又取出半块丝帕,低声道:“若是你被李莫愁抓住,把这个给她看,还有....别让表姐知道。” 她深深看了杨过一眼,“以后...你要好好待我表姐。” 说罢转身离去,在门口驻足片刻,这才悄然离开。 杨过握着尚带余温的丝帕,怔怔出神。] 洪七公看得直挠头:“这丫头,明明自己心里舍不得,还非要成全别人?老叫花我看不懂,但大受震撼!” 周伯通更是急得跳脚:“哎呀!怎么走了呀!喜欢就去抢嘛!跟我当年抢…” 他话说一半猛地捂住嘴,心虚地瞟了一眼黄蓉的方向 黄药师微微蹙眉,他对陆无双这种“托付”的方式并不完全认同,但念及其心意真诚,也未多言。 郭靖一脸茫然:“陆姑娘她…为何要哭?” 华筝不语,只是抬手打了一下郭靖的胳膊,低声骂了句‘蠢蛋‘ 黄蓉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道:“靖哥哥,你这侄子,真是…处处惹桃花啊” 穆念慈已是泪流满面,她完全明白陆无双此刻复杂的心境,那是一种混合着爱慕、牺牲与祝福的复杂情感。 年轻弟子们更是议论纷纷,尤其是支持“杨双”的,个个捶胸顿足,为陆无双感到不值和不甘。 [不多时,程英端着药碗进来,见他只着单衣,便取出一件新缝制的青色外衫:“我赶着做了件外衣,不知合不合身。” 杨过接过穿上,竟十分合体,连忙道谢。程英浅浅一笑,也取出半块丝帕:“这个请你收好...不要告诉无双。”] 洪七公瞪大了眼睛,看看天幕,又看看身旁的周伯通,咂舌道:“好家伙!一人半块?这傻小子何德何能?” 周伯通已经兴奋地在原地转圈:“好玩好玩!这下傻小子可为难了!选姐姐还是选妹妹?哎呀,要是能两个都要就好了!” 他的话引得不少年轻弟子暗自点头,又赶紧摇头。 黄药师看着自己未来的弟子如此含蓄又坚定地表达心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既欣赏程英的勇于担当,又隐隐觉得她情路坎坷,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察的轻叹。 欧阳锋冷哼一声,语气带着一种古怪的意味:“儿女情长,不成大器,如果把我的蛤蟆功修炼好的话,还会怕一个李莫愁?” 但若细看,会发现他眼神深处并非全然是责怪。 郭靖更加困惑了:“程姑娘她…怎么也…” 黄蓉扶着额头,感觉自己这个“伯母”都快看不下去了,嗔道:“靖哥哥!你别问了!总之就是你那宝贝过儿欠下的情债!” 穆念慈看着程英那温柔却坚定的眼神,心中既是感激又是心疼。 杨康则彻底沉默,眼前这一幕对他造成的冲击,远比任何高深武功都要大。 (我俩不是一样的脸吗???) 支持“程杨”的弟子们终于扬眉吐气:“看!程师姐才是真正的淑女风范!默默付出,情深义重!” 整个观影席都因为这两块小小的丝帕而骚动起来,各种感慨、调侃、羡慕、担忧的声音不绝于耳。 [就在杨过握着两块丝帕不知所措时,夜色中忽然传来凄婉的歌声: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歌声缥缈,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李莫愁!” 陆无双失声惊呼。 程英瞬间拔出玉箫,目光锐利地望向门外。 杨过猛地站起,拉着二女随时准备逃跑。] 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今日观影结束,请有序离场!” 整个华山之巅顿时哗然。 洪七公一把扔开酒葫芦,猛地站起,周身那股游戏人间的惫懒之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北丐的凛然气势,浓眉紧锁:“不是吧,这女魔头来得太快,三个娃娃要糟!” 周伯通也不再嬉闹,急得抓耳挠腮,在原地直转圈:“完了完了!唱歌的来了!快想办法啊!钻地洞!对!快挖地洞!” 他滑稽的样子此刻却无人发笑。 黄药师面沉如水,一直把玩的玉箫被他紧紧握住,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虽未言语,但冰冷的目光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显然在为三人担忧。 欧阳锋蛇杖顿地,发出一声闷响,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燃起一丝见到猎物的兴奋光芒 郭靖情急之下大吼一声:“过儿!小心!” 竟下意识地向前冲了一步,仿佛要闯入天幕中去,幸好被身旁的少女黄蓉死死拉住。“靖哥哥!你冷静点!” 杨康此刻脸色铁青,一种名为“父亲”的责任感与无力感狠狠攥住了他的心。 林朝英面覆寒霜,周身散发出冰冷的杀意,身后的少女李莫愁被吓了一跳,悄咪咪地逃离了 年轻弟子们更是乱成一团,惊呼声、抽气声此起彼伏: “我的妈呀!真来了!” “怎么办?阵法能挡住吗?” “程姑娘、陆姑娘、杨少侠,你们快跑啊!” 支持不同阵营的弟子们此刻也忘了争执,只剩下共同的担忧与恐惧。 角落里的金轮法王睁大了双眼,屏息凝神,期待着这场正邪交锋的结果 歌声越来越近,仿佛就在屋外不远处徘徊,仿佛下一刻,赤练仙子李莫愁就会破门而入,带来血腥与杀戮。 紧张到极点的气氛,笼罩了小屋,也笼罩了整个华山之巅。 第73章 旧秘惊现 华山之巅,晨光正好。众人陆续就座,脸上还带着对昨日那惊魂一夜的回味与讨论。 “啧啧,那李莫愁真是阴魂不散,搞得老叫花我昨晚都没睡踏实!” 洪七公一边啃着新弄来的烧鸡,一边嘟囔着。 他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从身后提出一个鸟笼,里面关着一只羽毛鲜艳的鹦鹉,递给旁边早已眼巴巴望着的周伯通:“喏,老顽童,路上捡的,给你玩,省得你老是烦我。” 周伯通大喜过望,一把抢过鸟笼,兴奋地凑近,鼻子几乎要碰到笼子。 他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盯着那只同样歪着头看他的鹦鹉。一人一鸟,大眼瞪小眼,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过了好一会儿,它突然扑棱了一下翅膀,扯着脖子,用一种极其怪异的腔调清晰地喊道: “你**会说话不?” “噗——哈哈哈!” 短暂的寂静后,整个华山之巅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声。连一向清冷的黄药师都忍不住莞尔,欧阳锋的嘴角也抽搐了一下。洪七公更是笑得捶地:“老顽童!它问你呢!你快回话啊!” 周伯通先是一愣,随即乐得手舞足蹈,指着鹦鹉对众人说:“你们看!它比你们都有趣!小东西还会骂人!哈哈哈!” 就在这轻松的氛围中,天幕适时亮起,威严的声音压下笑声: “肃静!观影继续!” [画面中,李莫愁的红影已飘至院外。月光下,她容颜依旧美艳,眼神却冷如寒冰。 程英三人急忙启动昨夜仓促布下的乱石阵。泥土与树枝构成的阵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简陋。] 胡闹。黄药师微微蹙眉,这等粗浅阵法,也妄想阻挡李莫愁? 洪七公点头附和:确实儿戏。若是蓉儿在此,或许还能周旋一二。 [果然,李莫愁拂尘轻挥,不过三招两式,阵法便土崩瓦解。她缓步踏入院中,红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无双,她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把《五毒秘传》交出来。 杨过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本册子随手掷出:拿去!你的破书,小爷不稀罕!说着,又将程英和陆无双赠予的两块丝帕也扔了过去。] 好小子! 洪七公拍腿称赞,有骨气!不过...是不是太莽撞了些? 黄药师淡淡道:总比某些贪生怕死之辈强。 [李莫愁接过秘籍,目光触及那熟悉的丝帕,神情恍惚了一瞬。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往事,此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突然,李莫愁眼中寒光一闪,掌风过处,丝帕化作漫天碎片。 陆无双气得浑身发抖。 秘籍已还,你可以滚了。杨过强撑伤势,语气依旧桀骜。 李莫愁却阴冷一笑:秘籍我要,人我也要带走! 杨过猛地伸手,将程英和陆无双一左一右搂住:我们要死一起死!黄泉路上还有个伴!总比你强,活着没人疼,死了没人念! 这话可谓戳到了李莫愁的痛处 ] 观影席上一片哗然。 洪七公又是惊讶又是赞赏,差点从石头上跳起来:“这小子!都这地步了还敢这么说话!这份胆色,这份不要命的劲儿,对我老叫花的脾气!哈哈哈!” 他笑得畅快,却又连连摇头,“不过也太蠢了,这不是逼那女魔头发疯吗?” 他旁边的周伯通已经兴奋地开始模仿,他左看看右看看,一把抓住旁边一个哭笑不得的丐帮弟子,又想去搂洪七公,嘴里嚷嚷着:“要死一起死!老顽童也要!黄泉路上一起玩!” 引得周围一片哄笑与躲闪。 黄药师素来厌恶俗礼,欣赏至情至性之人,杨过此举虽惊世骇俗,却正合他“礼法岂为吾辈所设”的心意。 郭靖更是心急如焚,声音因担忧而发颤:“过儿!不可!快松开!莫要再激怒她!” 他恨不得立刻冲入天幕,挡在三个孩子身前。 黄蓉也收起了调侃之色,紧紧握住郭靖的手臂,俏脸上写满了担忧:“这傻小子,怎么这般倔强!” 杨康脸色苍白,嘴唇紧抿,扶住穆念慈的手臂也在微微颤抖。他仿佛透过杨过,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却又截然不同。此刻,他只是一个担忧儿子生死的父亲。 林朝英清冷的脸上也掠过一丝波动,她虽不喜杨过这般“胡闹”,但更厌恶李莫愁的狠毒,冷冷道:“逞强好胜,不知进退。” [眼看三人就要命丧拂尘之下,一个歪歪扭扭的身影哼着荒腔走板的歌谣闯进院子。 是傻姑!程英又惊又喜。 李莫愁随手一掌拍去,掌风凌厉。谁知傻姑看似胡乱地一挥手,竟地一声接住了这一掌! 李莫愁冷哼一声,攻势更疾。傻姑依旧痴痴傻傻,又使出两招古怪招式,竟将她逼退两步。] 黄药师抬起的玉箫顿在半空,一向从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目光如电,紧紧锁定傻姑那看似笨拙的动作,喃喃道:这...这不是灵风教的...这是... 他似乎看出了什么更深层的东西,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郭靖先是愣住,随即转为狂喜:傻姑她...她什么时候有了这等功夫?! 他淳朴的脸上写满了困惑与庆幸。 黄蓉美目圆睁,聪慧如她立即看出了端倪:靖哥哥,你看傻姑那一步!看似踉跄,实则暗合洛书步法!还有那一挥...这绝对是爹爹将来教给她的! 杨康和穆念慈虽然与傻姑认识,但不熟,见这个看似痴傻的女子竟然能挡住李莫愁,也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李莫愁看出傻姑只会这三招,冷笑一声飘身后退,手中已扣住三枚冰魄银针。幽蓝的寒光在月色下格外刺眼。 就在毒针将发之际,一道箫声悠然响起,如潮水般漫过夜空。 碧海潮生曲! 李莫愁脸色骤变,内力翻涌,头痛欲裂。 月光下,黄药师青衫飘飘,凭虚御风而下,姿态潇洒如仙。 黄药师目光冷冽:李莫愁,你作恶多端,今日我便要为武林除害。 李莫愁强忍痛楚,眼珠一转:黄岛主威名远扬,难道要对一个晚辈下杀手?传出去不怕天下人笑话? 黄药师果然蹙眉,他生平最重颜面,当即冷哼一声:滚!下次再让老夫遇见,定取你性命! 李莫愁如蒙大赦,红影一闪即逝。] 这一幕,让观影席上的正主——黄药师,成为了全场焦点。 他甚至未曾看向议论纷纷的众人,目光依旧停留在天幕上,仿佛在审视着另一个时空的自己所做的决定。 我东邪行事,何需向他人解释?更不必符合他人期待。杀与不杀,在我一念之间。我今日不杀她,非是不能,乃是不屑。恃强凌弱,非吾所为。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洪七公先是一愣,随即气得跳脚,指着天幕上的黄药师大骂:黄老邪!你这个死要面子的老顽固!跟一个杀人如麻的女魔头讲什么身份辈分?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你...你气死老叫花了! 他一把抢过周伯通手里的鸟笼,对着里头的鹦鹉吼道:你说!他是不是个老顽固?! 那鹦鹉被他吓得扑棱翅膀,尖声叫道:老顽固!老顽固! 周伯通也大失所望,撅着嘴道:不好玩不好玩!怎么不打啦?黄老邪你怕她不成? 欧阳锋发出一阵低沉而讥讽的冷笑,蛇杖轻点地面:呵呵...果然还是那个顾影自怜的黄老邪。面子?比除去一个心腹大患更重要?迂腐之极! 黄蓉的反应则复杂得多。她先是一急,但随即了然,轻轻拉了拉郭靖的衣袖,低声道:靖哥哥,爹爹他就是这样的性子...他宁愿被人说行事乖张,也绝不愿落个欺凌弱小的名声。只是...确实可惜了。 她聪慧绝顶,最能理解父亲那份深入骨髓的孤傲与洁癖。 穆念慈看着李莫愁逃脱,心中五味杂陈,既为眼前危机解除而松了口气,又为未来可能继续被追杀而担忧。 丘处机怒道:除恶不尽,必生后患!黄岛主此举,实属不智! 马钰较为温和,却也皱眉道:为虚名所累,非智者所为。 后排的年轻弟子们更是议论纷纷: 怎么就放走了?太可惜了! 东邪不愧是东邪,行事就是让人猜不透! 理解不了,要是洪老帮主,肯定一掌就拍死了! 这下程姑娘他们以后还得提心吊胆... 支持各派的弟子们难得地达成一致,都觉得放走李莫愁是个错误的决定。 角落的金轮法王面露讥讽之色,轻笑道:有趣,中原武林的高手,顾虑还真多。 [危机解除,众人回到屋内。黄药师看着杨过与杨康极其相似的脸,眼角微不可察地一抽。 随后淡淡道:你就是在英雄大会上技压群雄,又多次救蓉儿和芙儿的杨过?这份情,老夫记下了。 杨过躬身道:黄岛主言重了,晚辈只是做了该做之事。 这时傻姑蹦跳着进来,手里举着一把野花:爷爷,花花!好看! 杨过上前,真诚地说道:傻姑姐姐,方才多谢你救命之恩。 傻姑闻声转头,当看清杨过的面容时,她脸上的傻笑突然僵住,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见到了世间最恐怖的东西! 鬼!鬼啊!她尖叫着躲到黄药师身后,浑身发抖,不是我害死你的!杨兄弟!别来找我!不是我... 杨过脸色骤变。黄药师蹙眉道:她自那年受了刺激,便神志不清,时常胡言乱语。想必是认错人了。] 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休息片刻,稍后归来” 黄蓉脸色一变,紧抓郭靖手臂,她清楚杨康是因制伏她而中欧阳锋蛇毒身亡。 她聪慧无比,立刻明白傻姑定是目睹了杨康毒发时的惨状,才会将容貌相似的杨过错认为鬼魂索命。 郭靖眼中含泪,痛心疾首:康弟…是大哥对不起你! 深知义弟之死与保护黄蓉直接相关。 洪七公收起了所有的嬉笑,重重地叹了口气,用力拍了拍郭靖的肩膀以示安慰。 黄药师眉头紧锁,目光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儿。他知晓全部经过,心中对杨康之死并无太多怜悯(毕竟杨康心术不正),但此事牵扯到女儿,终究是一桩麻烦。 欧阳锋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与不屑,他自然是罪魁祸首,但他毫无愧疚之心,反而觉得杨康咎由自取 杨康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极其复杂,临死前的痛苦回忆交织在一起。 他死死盯着天幕上的儿子,最终化为一声充满不甘和怨恨的冷哼,别过头去。他固然恨欧阳锋,但对导致他中毒的黄蓉,同样心存怨怼。 穆念慈早已泣不成声,她知道丈夫之死是咎由自取,但听到傻姑的尖叫,看到儿子震惊的脸,作为妻子和母亲,她心中的痛苦与无奈难以言表。 王重阳面露疑惑,沉吟道:这…听这傻女之言,杨康之死似乎并非寻常?其中莫非有什么变故? 他看向周伯通和全真七子,寻求答案。 林朝英清冷的脸上掠过一丝讶异,但她对杨康其人并无好感,只是淡淡道:看来死得并不安生。 金轮法王面无表情,但眼神中多了几分玩味:哦?看来这中原武林的恩怨,比戏文里唱的还精彩。 周伯通这次却罕见地没有吵闹,他看看黄蓉,又看看郭靖,挠着头嘟囔:不好玩不好玩,涉及到蓉儿那丫头了… 他似乎知道一些,但又不太清楚细节。 年轻弟子们更是议论纷纷,各种猜测都有: 听这意思,杨康不是正常死亡? 傻姑为什么那么怕?还说不是她害的? 跟黄女侠有关系吗?我看她和郭大侠脸色都变了! 不过天幕刚开始的时候,柯大侠不是说了吗,杨康是个恶人..... 整个华山之巅的气氛变得极其微妙。 知情者陷入复杂的情绪中,愧疚、尴尬、无奈交织;不知情者则被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从众人的反应中拼凑着真相的碎片。 第75章 往事回溯 华山之巅,众人尚在傻姑引发的风波中思绪万千,天幕却未继续,而是光华流转,景象骤变! 那威严的声音响彻云霄,带着洞悉一切的沧桑: “尘缘业果,皆有来由。现回溯杨康之生平,以明因果。” [画面初现,是幼年杨康在金国王府中无忧无虑地成长。他穿着华服,习文练武,完颜洪烈对他极尽“宠爱”,他一直坚信自己就是尊贵的小王爷。 母亲包惜弱的影像浮现:她终日待在仿造牛家村旧居的屋子里,抚摸着旧物,神情哀婉。 她深爱儿子,却因自身的软弱与对完颜洪烈的恐惧,从未告诉杨康他的真实身世。她只是反复叮嘱他要“孝顺父王”,做一个“知恩图报”的人,无形中强化了杨康对完颜洪烈和金人身份的认同。 师父丘处机的影像也随之出现:他找到杨康,传授其武功,却因痛恨金人,又顾忌与完颜洪烈的赌约,同样选择了隐瞒真相。 他只是严厉地督促杨康练武,期望他将来武功有成,却从未给他树立正确的家国大义、是非善恶的观念。师徒之情,建立在巨大的谎言与缺失之上。] 洪七公猛地一拍大腿,声音中充满了痛心与愤慨:“糊涂!糊涂啊!包家妹子!你…你让他认贼作父,还叫他孝顺?! 还有丘处机你这牛鼻子!你找到孩子就只知道教他打架吗?! 你但凡早点告诉他他是杨再兴将军的后人,告诉他他爹是怎么死的,这小子何至于走到那一步?!真是…真是气死老叫花了!” 他气得胡子都在发抖,话语直指核心,点明了二人最大的失职。 郭靖虎目含泪,他看向面色惨白的丘处机,又看向哀婉的包惜弱,声音沉痛无比:“丘道长…包婶婶…你们…你们为何…为何不告诉康弟真相啊!若是他自幼便知自己是汉家儿郎,是忠良之后,他怎会…怎会…” 他淳朴的心里认为,只要知道了正确的道理,人就一定会走向正路,因此对这两人的隐瞒感到无比痛心与不解。 黄药师冷哼一声,他虽然行事乖张,但在大是大非和血脉传承上极为看重。 目光扫过丘处机和包惜弱,语气冰冷中带着讥讽:“子不教,父之过。虽无父,母与师,责更重! 一个溺于私情,混淆恩仇;一个徒授其技,不塑其魂。杨康有此一劫,尔等难辞其咎!” 他的话如同冰冷的刀子,剖开了这悲剧背后的深层责任。 丘处机本人,此刻已是面无人色,身形晃动,手中的拂尘几乎要拿捏不住。 他死死盯着天幕,看着自己当年只知严厉督促武功,却缺失了最重要的人格引导,无尽的悔恨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回想起自己找到杨康后的种种,只觉每一幕都在印证着自己的失职。 “噗——” 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被身旁的王处一急忙扶住。 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的自责:“是我…是我误了这孩子!我只道他贪恋富贵,却从未想过…是我未曾教他何谓富贵不能淫,何谓家国大义!” 他的悲鸣响彻山巅,令人动容。 包惜弱看着天幕上自己昔日的软弱与错误,听着众人,尤其是洪七公那如同审判般的话语,她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张了张嘴,想为自己辩解,想说她只是害怕失去儿子,想给他一个安稳的生活…但在儿子最终那凄惨的结局面前,任何辩解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李萍看着身旁痛苦不堪的包惜弱,又看看天幕,她的脸上充满了复杂的神情。同为母亲,她能理解包惜弱对孩子的爱与保护欲,但她更以自己的方式,证明了何为真正的教导。 穆念慈也终于更清晰地理解了丈夫为何会在得知真相后依然选择歧路 因为他从小就没有被植入正确的是非观和责任感来应对那颠覆性的真相。“婆婆…道长…你们…你们害苦了康哥啊…” 年轻弟子们更是议论纷纷,恍然大悟: “原来杨康从小就被蒙在鼓里!” “丘真人只教武功,不教做人吗?” “我的天,这等于把他往火坑里推啊!” “难怪他后来会那样选择…” 然而,与众人预想的愤怒或激动不同,观影席上的杨康,在最初的身体微颤和眼神复杂之后,竟缓缓平静下来。 他的脸上没有怨恨,没有指责,反而浮现出一种近乎悲悯的、看透一切的释然。 [画面一转,已是杨康少年时期。当郭靖出现,当杨铁心与包惜弱相继殉情,残酷的真相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杨康的世界观上! 他瞬间从云端跌落,发现自己珍视的一切——身份、地位、家庭 都建立在谎言与血仇之上。那个他叫了十几年“父王”的人,竟是导致他亲生父母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的元凶! 然而,长期的荣华富贵浸润,以及完颜洪烈十几年精心编织的“父爱”牢笼,已经塑造了他的认知和欲望。 一边是突如其来的生父、贫寒的出身、需要承担的家国责任与江湖道义; 一边是熟悉的“父王”、唾手可得的权势、早已习惯的锦衣玉食。 在这个颠覆人生的十字路口,没有人给予他正确的引导。 母亲已逝,师父丘处机除了愤怒与斥责,并未给予他足够的情感支撑与耐心疏导。 在巨大的冲击、迷茫与对失去现有生活的恐惧中,他做出了那个让他万劫不复的选择——继续留在完颜洪烈身边,维持他“小王爷”的身份。] 观影席上,一片寂静。 众人看着杨康在得知真相后的痛苦、挣扎,以及最终那扭曲的抉择,心情复杂。 郭靖终于更深刻地理解了义弟当年的选择,那不仅仅是贪恋富贵,更是一个在谎言中长大、突然被抛入现实旋涡的年轻人的恐惧与迷失。 “康弟…你若早知真相…若有人好好引导…” 黄药师冷哼一声,但眼神中的鄙夷少了几分,多了些冷峻的审视:“根基不正,大厦将倾。可悲,却也不冤。” 洪七公重重叹了口气:“包家妹子糊涂啊!丘处机这牛鼻子更是…唉!教徒弟只教拳头,不教做人,顶个屁用!” 丘处机面色惨白,如遭重击,他看着天幕上自己对杨康缺失的教导,看着杨康在真相面前的彷徨无措,悔恨与自责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 他喃喃道:“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只知传艺,未尽师责啊!” 穆念慈泣不成声,她目睹过杨康内心的煎熬,此刻更是感同身受。 杨康缓缓站起身。他没有像众人预料的那样去质问或控诉,而是走到母亲身边,轻轻扶住了她颤抖的肩膀。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沉稳与温和。 “娘,不必如此。”他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都过去了。您当年…也是身不由己,只是想护我周全罢了。是儿子…让您失望了。” 他没有责怪母亲的隐瞒,反而理解了她的软弱与无奈。 [选择了歧路,便只能一路走到黑。画面继续推进,展示了杨康如何在完颜洪烈的掌控和自身的欲望驱使下,越陷越深: 为巩固地位,讨好欧阳克,多次设计陷害郭靖黄蓉; 为掩盖罪行,在桃花岛亲手杀死韩宝驹,嫁祸黄药师; 最终,因意图杀害黄蓉,反中欧阳锋的蛇毒,在癫狂与痛苦中自噬而死,结局凄惨。 他的死,是欧阳锋的蛇毒直接所致,是黄蓉身上的软猬甲间接引发,但究其根本,是他自己在得知真相后,依然选择背弃家国、认贼作父、一步步作恶所种下的恶果,是真正的咎由自取。 天幕之上,杨康的一生影像缓缓消散。] 郭靖看着义弟如此凄惨的结局,想起结义之情,心痛如绞。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痛的释然——他终于完全明白了康弟走向毁灭的全过程。 他重重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康弟…你…你糊涂啊! 这声,包含了对杨康选择的痛心,也包含了对造成这一切的复杂原因的无奈接受。 洪七公收起了所有的戏谑,面色凝重地摇头叹息:唉!老叫花现在算是看全乎了!包家妹子糊涂,丘处机失职,完颜洪烈那老小子歹毒! 可最后那一步,终究是这小子自己迈出去的!可怜,可恨,更可叹! 他的总结掷地有声,点明了悲剧的多重因素与个人选择的终极责任。 黄药师冷哼一声,语气依旧冷淡,却少了几分之前的锐利: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他以其独有的方式,为杨康的一生下了定论。 欧阳锋面无表情,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码,只有嘴角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显露出他对此结局的漠然甚至满意。 杨康静静地看着自己不堪的结局,脸上竟是一片奇异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悲悯。他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清明而释然。 他轻轻揽住身边痛哭的穆念慈,低声道:念慈,都过去了。这是我的报应,我认,只是苦了你和过儿..... 他的平静,比任何激动的反应都更具震撼力,那是一种真正放下、接受一切后的透彻。 包惜弱看到儿子如此凄惨的死状,再听到洪七公等人点破自己的过错,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彻底瘫软在地,泣不成声:康儿…是娘害了你啊…是娘错了… 丘处机看着自己教育的失败最终以如此惨烈的方式呈现,地又喷出一口鲜血,老泪纵横,仰天悲呼:铁心兄弟!我有负所托!我丘处机…枉为人师啊! 他的悲恸与自责,令人动容。 穆念慈伏在杨康怀中,泪如雨下。她为丈夫的结局心痛,也为他的释然而感到一丝复杂的慰藉。 王重阳长叹一声,声如洪钟,传遍山巅:此乃活生生的教训!教子育人,德在才先!为人师者,为人父母者,当以此为戒,慎之重之! 他的话既是对丘处机说的,也是对在场所有人说的。 林朝英淡淡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李萍扶着几乎昏厥的包惜弱,眼中含泪,语气坚定地对郭靖道:靖儿,你看到了吗?做人,顶天立地最重要!娘没什么本事,但这点道理,娘死也要教给你!” 周伯通挠着头嘀咕:原来当师父、当娘,这么不容易啊…光给好吃的和教武功是不够的… 场下弟子们的讨论更甚 “仔细想想,这小子也挺可悲的,活了十几年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是啊,完颜洪烈那老贼真是歹毒,用十几年富贵织了张网把他困住了。” “黄女侠那软猬甲上的毒…唉,当时也是你死我活的境地,怪不得她。” “说到底,还是他自己心不够正,没能像郭大侠那样冲破迷障。可惜,可叹!”他们的议论中,多了几分对命运弄人的唏嘘,少了几分戾气。 女弟子们,情感依旧细腻,但视角更为开阔。 “包夫人是可怜,也是可悲,她的软弱何尝不是害了儿子。” “丘真人一心报仇传艺,却忘了教他最根本的东西。” “那位穆姐姐才是最苦的人…” “现在想来,当真怨不得郭大侠和黄女侠,他们也是受害者。” 在一番讨论过后,各门派弟子达成了某种共识: “现在真相大白了,欧阳锋的毒是直接死因,黄女侠的软猬甲是间接,但根子还在他自己心里。” “不错,这事儿掰扯不清到底该怪谁,包惜弱?丘处机?完颜洪烈?黄蓉?还是杨康自己?恐怕都有责任。” “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没有赢家,所有人都受伤。” 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观影继续.....” 第76章 畅谈礼数,真相之谜 天幕流转,先前杨康一生的悲剧影像渐渐淡去,那沉重的氛围尚笼罩着华山之巅。未等众人完全平复心绪,画面已然切换。 [场景显现,木屋后院 杨过奉茶,黄药师提出其叛全真、入古墓、欲娶师之过往。杨过坦然承认,言辞斩钉截铁:“除了死,没什么能阻拦!” “哈哈哈!” 黄药师不怒反笑,声震庭院,“好小子!你这脾气,对我胃口!” 竟提议让杨过叛古墓拜他为师,做个“杨小邪”,以化解世俗阻力。 杨过断然拒绝,却提出:“若岛主觉得投缘,你我不拘世俗,以兄弟相称如何?” 黄药师脸色先是一黑,随即爆发出更畅快的大笑:“好!在‘邪’字上,我不如你!杨兄弟!”] 此情此景,如同在华山之巅投下了一颗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什么?!” “兄弟相称?!” “黄岛主他…他竟然…” 郭靖猛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深深的忧虑。他嘴唇哆嗦了几下,才发出声音:“这…这如何使得!过儿是晚辈,怎能与黄岛主兄弟相称?这…这辈分全乱了!” 他心中淳朴的伦理观念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黄蓉也是摇了摇头,但随即露出一丝苦笑,她比郭靖更能理解父亲的离经叛道。她拉了拉郭靖的衣袖 低声道:“靖哥哥,爹爹的性子你还不了解吗?他行事但凭喜好,何时在意过世俗眼光?他这是真心欣赏过儿,才会如此。” 洪七公刚灌下去的一口酒差点喷出来,又是好笑又是惊叹:“哈哈哈!黄老邪啊黄老邪!老叫花今天算是开了眼了!你这‘邪’名果然不虚传!跟一个晚辈称兄道弟,普天之下也就你干得出来!” 周伯通乐得直接在原地翻了个跟头,手舞足蹈:“哈哈哈!好玩极了!黄老邪认了杨小兄弟,那我是不是也得去认个小小兄弟?这下辈分可乱成一锅粥啦!” 全真教席位那边,丘处机本就因杨康之事面色灰败,此刻更是气得脸色铁青,拂尘重重一顿:“荒谬!简直荒谬!辈分纲常,岂能如此儿戏!成何体统!” 他身旁的王处一、郝大通等人也纷纷摇头,面露不以为然之色。 年轻弟子们更是炸开了锅,议论纷纷,脸上充满了兴奋与不可思议: “我的天!东邪西毒,这东邪果然名不虚传!” “杨过也太厉害了吧!能让黄岛主跟他平辈论交!” “这…这以后怎么算辈分?郭大侠岂不是要叫叔叔?” “乱了乱了,全乱了!不过…真带劲啊!” [画面再转,黄药师独坐屋顶,玉箫声起,如潮生潮落,无尽伤感。 记忆碎片浮现:桃花岛上,梅超风的年少身影,那隐秘难言的情愫,弟子背叛,经书被盗,最终迁怒众徒,桃花凋零…] “啧啧啧…” 周伯通第一个跳了起来,指着天幕,脸上是发现了天大秘密的兴奋,“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黄老邪,我说你怎么对那几个徒弟下手那么狠!原来是…嘿嘿嘿…” 他挤眉弄眼,虽未点破,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是调侃黄药师对女弟子那份隐秘而未能宣之于口的情愫。 洪七公收起了玩笑之色,重重叹了口气,不知是对黄药师说,还是自言自语:“黄老邪啊黄老邪,你这又是何苦?徒弟做错了事,教训便是,何至于…唉!那几个小子,尤其是曲灵风、陆乘风,都是好苗子,可惜了,真是无妄之灾!”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那几位被牵连徒弟的深深惋惜。 欧阳锋冷哼一声,语气带着惯有的讥诮与一丝幸灾乐祸:“自作多情,驭下不严,活该众叛亲离。” 他乐于见到这位老对手露出如此“不完美”甚至堪称狼狈的一面。 郭靖看得目瞪口呆,他脑子转得慢,但此刻也隐约感觉到了岳父与梅超风之间那非同寻常的氛围,以及那场怒火背后可能隐藏的别的情绪。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只是化为一声沉闷的:“岳父他…心里定然极不好受…” 黄蓉早已泪眼朦胧。她终于明白了父亲为何常年郁郁寡欢,为何对桃花岛旧事绝口不提,为何对叛徒梅超风在恨意之下,似乎总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 丘处机拂尘微摆,叹道:“一念之差,累人累己。情之一字,害人不浅。” 他们虽不齿黄药师残害徒弟的行为,却也从中看到了超越正邪的、人性共同的弱点与悲剧。 女弟子们更是感同身受,窃窃私语中充满了同情: “梅超风当年也是身不由己吧?她肯定也怕极了…” “黄前辈他…明明是关心的,为何要弄得如此决绝?” “最可怜的是其他几位弟子,什么都没做,就…” “真是造化弄人,好好一个桃花岛,就这么散了…” 在这片混杂着调侃、惋惜、批评与理解的议论声中,黄药师本人是面沉如水,紧握玉箫,指节发白,最终化为了一声叹息... 这些被他深埋心底、不愿示人的伤疤被天幕无情揭开,暴露在众人面前。 [场景回到木屋后院。傻姑正在掏着蚂蚁洞,杨过扮鬼脸吓唬她,追问自己“死因”。 傻姑惊恐万状,言语破碎:“姑姑让我不说…你不让我说…你打了姑姑一掌…倒地上…乌鸦吃肉…” 杨过急切追问:“姑姑?哪个姑姑?” 傻姑只是反复:“姑姑就是姑姑呀…害怕…”] 洪七公一把抓住自己的乱发,罕见的急声道:“坏了坏了!这傻丫头怎么把这事给捅出来了!杨过这小子是个认死理的倔驴!又不知道真相,如果被误导…哎呀!” 他急得直跺脚,仿佛已经看到杨过手持利剑,双眼赤红地找上郭靖夫妇的场景。 郭靖脸色憋的通红,下意识地向前迈出一步,仿佛要阻止天幕上即将发生的一切,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不好!过儿在问傻姑!傻姑她…她说不清楚的!万一…万一她胡乱说出些什么,过儿定会以为…以为…” 他急得语无伦次,不敢想象若杨过因此认定是黄蓉杀了杨康,那将是如何可怕的局面。 周伯通也难得地皱紧了眉头,双手乱摇:“不对不对!顺序错了!是杨康先使坏,蓉儿才挡的!傻姑说得好像蓉儿是坏人一样!小杨过你可不能信啊!” 丘处机胸口剧烈起伏,悔恨与担忧交织。他嘶声低吼:“杨过!停下!休要再问!真相绝非你想象那般!莫要让仇恨蒙蔽了双眼!” 穆念慈紧盯着天幕,脸色苍白,双手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她声音发颤,带着浓重的忧虑:“康哥…傻姑她心思单纯,说话颠三倒四,若是…若是她说不清楚,让过儿误会了可怎么好…” 杨康见状,立刻收敛了因天幕而引起的自身情绪,轻轻握住穆念慈冰凉的手,低声安抚道:“念慈,别怕。” 他目光随即转向天幕,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低声道:“只希望…傻姑莫要胡言乱语才好。” 他心中同样担忧,那含糊的证词会将自己儿子引向错误的复仇之路。 黄药师眉头紧锁,他虽不屑于向小辈解释,但更厌恶这种因信息错漏可能导致的冤屈和混乱。 柯镇恶虽然目不能视,却从众人的惊呼和议论中明白了大概,他气得铁杖重重顿地:“孽障!这杨康,死了还要害人!杨过小子,你若还是个明事理的,就该知道那杨康是罪有应得!休要迁怒他人!” 场下的年轻弟子们更是炸开了锅,议论声充满了惊恐: “我的天!杨少侠在逼问傻姑!” “傻姑要是乱说怎么办?” “黄女侠当时是被迫自卫啊!要是被说成是凶手…” “以杨少侠的性格,若认定是黄师叔杀的,那…那肯定要翻脸报仇啊!” “完了完了,这下要出大事了!” [就在杨过眼中厉色渐浓,准备再次逼问傻姑的刹那—— “表妹!杨大哥!” 程英清柔却带着急切的声音从月洞门后传来。她快步走进后院,甚至来不及细看院中情形,便急声道: “不好了!那李莫愁又来了!” 此言一出,瞬间打破了后院几乎凝滞的气氛。] 就在这时,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今日观影结束,比武场开启!” “什么?李莫愁又来了?” 洪七公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这女魔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明知道黄老邪还在,这会儿还敢主动找上门?老叫花我都得赞她一句‘勇猛’!” 语气中半是惊讶,半是讥讽。 周伯通也乐了,嘻嘻哈哈地拍手:“好玩好玩!这女娃娃胆子真肥!看来是没被黄老邪打怕!这下有好戏看咯!” 不少年轻弟子更是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李莫愁她…她不怕黄岛主吗?” “我的天,上次她可是差点交代在那里,这才多久?” “真是不要命了!莫非是找了什么强援?” “我看她是疯了!” 然而,在这片对李莫愁胆大包天的惊叹声中,更夹杂着许多如释重负的庆幸之声。 郭靖长长舒了一口气,紧攥的拳头缓缓松开,沉声道:“幸好…幸好程姑娘来得及时。否则…”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但担忧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至于李莫愁?黄岛主都在这了,根本不用担心的! 黄蓉拍了拍胸口,灵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和庆幸:“这个女魔头,来得倒也算是时候!总算没让傻姑再‘补充’些什么要命的话。” 就连黄药师本人,那微蹙的眉头也几不可察地舒展了一分 他固然不惧任何风波,却也厌烦那等纠缠不清、极易引发更大麻烦的误会。李莫愁此刻前来“搅局”,反倒让他觉得清净了些许。 第76章 重阳指落千钧势 天幕之上,光华再变,那威严的声音响彻云霄: “比武场开启,欲参加者,心念报名!” 随着话音,一道巨大的光幕在虚空展开,无数名字流光闪烁。整个华山之巅瞬间沸腾! “报名已毕,本场,王重阳对欧阳锋!”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再出现时已然出现于比武场内 以丘处机为首的全真七子几乎同时猛地站起身!马钰脸上是震惊与激动交织,谭处端、刘处玄等人亦是面露狂喜与无比的崇敬。 “师父!” 丘处机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拂尘因激动而微微晃动。 他们万万没想到,今日会是自家师尊,对阵的更是那凶名赫赫的西毒! 王处一紧握双拳,低声道:“必是师父旗开得胜!” 年轻的全真弟子们更是爆发出欢呼,与有荣焉。 洪七公“嚯”地一下从大石上跳起,一把抓下头上的破帽子,露出乱发,脸上满是兴奋与不可思议:“好家伙!第一场就是中神通对西毒?!这擂台可真会挑!老叫花这眼福不浅!” 他用力拍打着身旁郭靖的肩膀。 郭靖虎目圆睁,神色无比肃穆,沉声道:“竟是王真人与欧阳先生…此战必是惊天动地。” 他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仿佛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气劲冲击。 黄蓉亦是俏脸微变,灵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挽住郭靖的手臂,低声道:“靖哥哥,仔细看,这等对决,于你我修行大有裨益。” 黄药师青袍微动,原本淡然的神色也透出几分郑重,目光如电,扫过光幕上的两个名字,轻轻“哦?”了一声,带着几分探究与期待。 周伯通则是直接蹦了起来,绕着洪七公手舞足蹈:“哈哈哈!好玩好玩!师兄对老毒物!这下可有好戏看咯!师兄,揍他!狠狠揍他!” 林朝英目光沉静地望向擂台方向,看似在观察对手欧阳锋,眼角的余光却始终追随着那道熟悉的身影。 王重阳与欧阳锋已立于白玉擂台中央! 随着一句‘开始‘,两人身影皆动! 欧阳锋深知此战关乎生死荣辱,更欲雪当年被假死废了武功之仇,怪啸一声,身形暴起,蛇杖化作一道乌光,挟带着腥风与沛然内力,直取王重阳周身大穴! 这一杖既快且狠,角度刁钻,更蕴含着他苦修多年的蛤蟆功暗劲,威力远胜从前! [“好狠辣的起手!” 洪七公惊呼,“老毒物这些年没白活!” “杖未至,气先到,这欧阳先生的武功确是当世一流” 金轮法王微微颔首。] 王重阳面色不变,道袍微拂,先天功自然流转,双掌一圈一引,看似缓慢,却恰到好处地封住了蛇杖的所有变化。 掌杖相交,竟无巨响,只有一股柔韧绵长的气劲将欧阳锋刚猛的力量悄然化去。 [“师尊的先天功已臻化境!” 马钰由衷赞叹。 “以柔克刚,妙到毫巅。” 黄药师点评道,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欧阳锋一击不中,杖法再变,如灵蛇出洞,忽左忽右,幻出漫天杖影,劲气嗤嗤作响,将王重阳周身笼罩。 他这些年潜修苦练,将白驼山武学与蛤蟆功结合,招式更加诡异难测。 王重阳依旧以先天功应对,步踏天罡,身形在杖影中穿梭,掌法时而凝重如山,时而轻灵如羽,总能于间不容发之际化解危机。 两人以快打快,身影翻飞,气劲交击之声紧密,看似凶险,王重阳却始终守得稳如泰山,只是欧阳锋攻势如潮,竟也一时奈何他不得。 洪七公脸上兴奋之色稍敛,他挠了挠乱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恍然,低声对身旁的郭靖道:“靖儿,看出什么没?王重阳这老小子,怕是没动真格啊。” 郭靖凝神细看,憨厚的脸上露出思索之色,点头道:“七公所言极是。王真人步法从容,气息悠长,虽在抵挡,却未见丝毫散乱。反观欧阳先生,攻势虽猛,却已有几分焦躁之气。” 黄药师拍了拍衣角,嘴角噙着一丝了然于胸的冷笑,轻哼道:“王真人还是这般喜欢故弄玄虚。 以他的修为,若真尽全力,一阳指早该破了欧阳锋的蛤蟆功气罩。如今这般,不过是在掂量这老毒物这些年来长了多少本事罢了。” 他一眼便看穿了王重阳的试探之意。 周伯通起初还在为师兄“落入下风”而急得抓耳挠腮,但看着看着,他也觉出不对来了,忽然拍手笑道:“哈哈哈!我明白了!师兄在耍那老毒物玩呢!” 林朝英眸光微微闪动,旁人或许难以察觉,但她与王重阳相知甚深,对其武功路数了如指掌。 “还是这般喜欢掌控全局…” 她心中默念,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掠过眼底,似是无奈,又似是一丝极淡的…认可? 金轮法王面色愈发凝重,他原以为能看到一场生死相搏,却不料王重阳竟如此游刃有余。 他沉声道:“中神通果然名不虚传,看似平手,实则已将对手置于股掌之间。这份修为与定力,佩服。”] 久战不下,王重阳心知寻常招式难以速胜,当下气息一变,朗声道:“欧阳先生,小心了!” 话音未落,并指如剑,中宫直进,一股精纯无比、至阳至刚的指力破空射出,直袭欧阳锋胸前要穴!正是名震天下的克制妙法——一阳指! 指风锐利,犹如实质!欧阳锋顿感一股炽热压力扑面而来,仿佛周身空气都被点燃! 他急忙回杖格挡,蛇杖与指风相触,竟发出“铮”的一声金铁交鸣!欧阳锋只觉手臂剧震,气血翻涌,脚下不由自主地“蹬蹬蹬”连退三步,方才化解掉那股凌厉指力,脸上首次露出骇然之色! [洪七公灌了一口酒,哈哈大笑道:“好!好一记一阳指!干净利落!老毒物,这下知道厉害了吧?任你蛤蟆功练得再硬,也抵不住这专破邪功的纯阳指力!” 黄药师眼中精光一闪,微微颔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指力凝而不散,破气如穿腐木” 他虽与全真教并无深交,但对这精纯无比的武学修为,也不得不表示认可。 周伯通更是乐得手舞足蹈,大喊:“师兄威武!戳他!再戳他!让他整天玩毒蛇,这下被指头戳疼了吧!哈哈哈!” 毫无前辈高人的风范,却将许多人的心声喊了出来。 林朝英静坐原地,眸光在王重阳那收回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深处一丝几不可察的放松悄然掠过,随即又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仿佛一切与她无关。 郭靖看得心驰神摇,忍不住赞叹出声:“好指法!至阳至刚,无坚不摧!这便是先天功催动的一阳指么!” 他身负降龙十八掌这等刚猛武学,更能体会到这一指中蕴含的磅礴力量与精妙控制。] 欧阳锋又惊又怒,他自负武功大进,没想到仍难敌一阳指绝学。 强烈的屈辱感与不甘涌上心头,他猛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目瞬间布满血丝,体内真气竟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疯狂运转起来 周身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噼啪”声,气息陡然变得狂暴而混乱,竟是不顾凶险,强行催动了逆练《九阴真经》所得来的异种真气! 欧阳锋功力瞬间暴涨,蛇杖挥出,带着一股阴寒邪异的巨力,招式更加狠辣无情,状若疯虎! 王重阳心头一凛,看出欧阳锋已处于走火入魔的边缘,若以硬碰硬,恐致其彻底失控。他虽与欧阳锋有仇,却也不愿见此惨状。 [洪七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凝重与惊愕,他失声叫道:“这…这是什么邪门功夫?!气息怎地如此混乱暴戾?!老毒物你真要疯了不成?!” 黄药师一直淡然的神色也终于变了,他眉头紧锁,眸光锐利如刀,死死盯住欧阳锋身上那违背常理的气息流转,沉声道:“筋脉逆行,真气倒灌…他竟敢如此?! 郭靖更是骇然,他修炼的正是正统的《九阴真经》,感受到欧阳锋身上那与自己同源却截然相反、充满毁灭意味的气息,不禁冒起了冷汗 黄蓉花容失色,紧紧抓住郭靖的手臂,急道:“靖哥哥,他这功夫好生邪门!气息暴涨却不稳,王真人只怕有危险!” 金轮法王霍然起身,脸上满是震惊与贪婪交织的复杂神色,喃喃道:“竟能将内力催谷至如此狂暴境地…虽然后患无穷,但这份瞬间提升实力的法门…啧啧…” ] 当下,王重阳身形飘忽而起,施展出绝顶轻功,如惊鸿,如游龙,在擂台上留下道道残影。 同时,一阳指力不再追求一击制敌,而是化作道道灼热指风,从各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袭向欧阳锋周身穴道,旨在消耗、引导其狂暴内力,使其无法全力施为。 然而,逆练九阴加之蛤蟆功积蓄的刚猛劲力实在霸道,欧阳锋虽神智渐失,但本能驱动的武功却更加可怕 掌风杖影笼罩大半擂台,逼得王重阳也无法完全避开,两人竟再度形成了僵持不下的局面,气劲碰撞的轰鸣声不绝于耳! 欧阳锋气息已攀升至顶点,猛地伏低身体,胸腔剧烈起伏,发出沉闷如雷的蛙鸣巨响,整个擂台都随之微微震颤! 他全身功力凝聚于双掌与蛇杖之上,肌肤表面青筋暴起,眼神混乱而疯狂,显然要发出石破天惊的最后一击! 王重阳亦知胜负在此一举,面色肃穆,先天功催谷至巅峰,周身道袍无风自鼓,猎猎作响,纯阳真气尽数灌注右手中指,指尖光芒大盛,一阳指力已凝聚到极致! “要分胜负了!” 所有观战者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轰隆——!!!” 如同九天惊雷炸响!两道足以撼山动岳的力量猛然对撞! 刺目的白光瞬间吞噬了整个擂台,狂暴无匹的气浪如同实质般向四周汹涌扩散,狠狠撞击在擂台周围的无形屏障上,激起一圈圈剧烈的涟漪! 光芒渐散,气浪平息。只见王重阳道袍袖口碎裂,脸色微显苍白,呼吸略促,但身形依旧挺拔如松,目光清澈。 而欧阳锋则半跪于地,以蛇杖强撑身躯,脸色灰败,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显然内腑已受重创,他抬头死死盯着王重阳,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毒。 天幕威严的声音响起: “此战,王重阳胜!赐,凝肌丹一枚,积分五点!” 然后众人便被传送回华山观影处 这时,一道柔和却不容忽视的碧绿光柱自天幕垂落,精准地笼罩在王重阳身前,最终化作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静静悬浮于空中。 这枚丹药一出现,便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那丹药通体呈温润的乳白色,表面却隐隐流动着一层液态翡翠般的碧绿光泽,仿佛有生命在其中呼吸。 王重阳伸手接过丹药,一股温润清凉的触感瞬间从掌心传入四肢百骸,同时关于此丹的讯息也自然浮现在天幕之上 凝肌丹:夺天地造化,凝血肉精华。可愈一切外力所致创伤,无论内伤外伤,纵使断肢残躯,亦可续接重生,恢复如初! 饶是以王重阳的心境修为,此刻也不由得心中剧震! 当下他面色不变,却极为郑重地将丹药收入怀中贴身藏好,那份谨慎与珍视,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这一幕,让整个华山之巅先是陷入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远比刚才比武更甚的哗然与轰动! 洪七公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死死盯着王重阳收丹的动作,猛地灌了一口酒,却差点呛到 咳嗽着喊道:“咳咳…断…断肢重生?!老天爷,世上真有这种仙丹?!老叫花我走南闯北一辈子,也没听说过这等神物!王老道,你这下可是得了天大的造化!” 他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羡慕。 黄药师一向平静无波的脸上也露出了极为罕见的惊容,他精通医药五行,更能体会到这枚丹药所蕴含的法则层面的生机力量,远超他所能理解的范畴。 他喃喃自语:“凝肌…重生…竟能触及血肉衍生的无上妙境?此丹…已非人间之药。” 看向王重阳的目光,充满了复杂的探究。 郭靖与黄蓉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比的震惊。 郭靖沉声道:“世间竟有如此奇药!若能得此丹,战场上不知能救回多少手足弟兄的性命…” 黄蓉则想得更深,低声道:“此丹现世,只怕…江湖又要掀起波澜了。” 欧阳锋原本因落败受伤而阴沉的脸色,在看到凝肌丹的瞬间,更是黑得如同锅底,眼中闪烁着极度不甘与一丝隐藏很深的贪婪。 陆无双听到“断肢重生”时,身子猛地一颤。她眼中瞬间迸发出灼热的光彩,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起,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若能得此丹……”她死死盯着天幕中那枚碧光流转的丹药,仿佛要将它的模样烙印在心底,“定要带回去给大哥!” 其他各方豪杰与年轻弟子更是炸开了锅,议论声震天响: “听到了吗?断肢重生!这简直是仙丹啊!” “王真人本就武功天下第一,如今又得此神丹,岂不是如虎添翼?” “这擂台奖励竟如此丰厚!若是我也能被选中…” “唉,别做梦了,你上去就是给人刷战绩的!” “那咋了,那我不也算跟王真人交过手....” 就在这样,威严的声音响起 “休息归来,观影继续.....” 第77章 东邪传艺,君子小人? [天幕影像流转,众人见杨过闻讯冲出,目睹那挑衅纸条。 “桃花岛主,弟子众多,以五敌一,贻笑江湖。”] “狂妄!” “李莫愁如此大胆?” [只见画面中黄药师脸色一寒,屈指轻弹,那纸条连同匕首瞬间化为齑粉。 他傲然立于庭中,声音冰冷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哼,若我门下曲陈梅陆任意一人在此,单打独斗,取李莫愁性命如同儿戏!可惜…我桃花岛…后继无人” 最后四字,带着无尽的萧索。 洪七公收起玩笑之色,叹道:“黄老邪这话,倒也不算吹牛。他那几个徒弟,当年确是名动江湖的人物,个个得了他的真传,可惜啊…一着错,满盘输。” 他连连摇头,唏嘘不已。 郭靖闻言,想起当年嘉兴烟雨楼的旧事,想起杨康之死与桃花岛的种种纠葛,亦是面露怅然。 黄蓉更是心中一痛,她深知父亲看似冷漠,实则极重师徒之情,门下凋零是他心中一大憾事。她看着父亲孤傲的背影,眼中泛起水光。 [天幕再转,现出杨过夜半难眠,于后院练功,内力勃发惊动鸟兽的景象。那沛然内力虽隔着一层天幕,仍让观者为之动容。 好小子!洪七公坐直,眼中精光暴射,这内力修为,浑厚绵长,刚猛处似靖儿之降龙,阴柔处又带点欧阳锋那老毒物的路子,更难得是融会贯通,自成一家!了不得!真了不得!比靖儿你当年在他这个年纪,只怕还要强上几分!这小子,真是个怪胎! 黄药师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赏 [这时,画面中黄药师飘然而至,朗声道:好内力!小兄弟天资卓绝,老夫也要到三十岁方有此等修为。 杨过却苦恼道:内力修为或许不差,但李魔头的拂尘功和赤练神掌精妙狠毒,我恐难应对。 黄药师哈哈大笑:这有何难!她拂尘功厉害,我传你弹指神通!她掌法带毒,我授你玉箫剑法] 洪七公啧啧称奇,摸着下巴:“黄老邪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连看家本领都舍得掏出来!看来是真看上杨过这小子了!” 周伯通羡慕得抓耳挠腮,围着王重阳打转:“师兄!你看黄老邪多大方!你也教我点更厉害的嘛!我也想学那种‘biu biu biu’弹指头的功夫!” 王重阳面色平静,看着天幕中倾囊相授的黄药师和认真学习的杨过,眼中流露出对后辈的期许与欣慰。林朝英眸光微动,似在默默评估这两门绝学的精妙之处。 郭靖看得全神贯注,虎目中异彩连连,显然这等高层次的武学交流对他亦是大有启发 杨康神色极为复杂,看着儿子得遇明师,学到如此精妙武功,心中既有欣慰,更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愧疚与酸涩。 穆念慈已是泪流满面,不住地用衣袖拭泪,连声道:“好…好…过儿有幸…得蒙黄岛主如此看重…” [,天幕展现了黄药师悉心传授,杨过潜心学习的画面。杨过年少时便涉猎西毒、北丐、古墓派武学,根基庞杂却深厚,此刻得明师系统指点,更是如虎添翼。 他悟性极高,不拘泥于招式表象,直指武学运用之神髓,往往能举一反三。 一夜之间,竟将弹指神通和玉箫剑法这两门绝学,练到了足以临阵对敌、不落下风的水平!] 马钰抚掌赞叹:闻一知十,举一反三!此子悟性,堪称妖孽!丘师弟,全真教当年若得此子,何愁不兴?语中带着些许质问 他看向一旁的丘处机。丘处机苦笑摇头,想起杨过在全真教的遭遇,亦是感慨万分:此子非池中之物,我全真教…怕是留不住他。 洪七公哈哈大笑,声震四野:“哈哈哈!好!真好!这小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黄老邪,你这徒弟收得值!” 黄药师脸上很自然地露出了一丝堪称“欣慰”甚至是“得意”的表情 [待到晨曦微露,杨过收势而立,走到黄药师面前,神色郑重,“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黄岛主,传艺之恩,杨过永世不忘!” 黄药师受了他这三拜,拂袖道:“起来吧。你记着,他日你若与李莫愁动手,便算是我桃花岛的弟子,打出我门下的威风!平日里,你我还是兄弟相称。”] 洪七公指着天幕里的黄药师,拍腿大笑:“哈哈哈!黄老邪!真他娘的有你的!这般鬼主意,也就你这东邪想得出来!” 周伯通乐得手脚乱舞:“好玩好玩!打架是徒弟,平时是兄弟!那我能不能收个打架是师父的徒弟?” 黄药师嘴角微扬,面露得意之色,显然对自己这番安排十分满意。 王重阳摇头失笑,带着几分无奈。林朝英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趣味。 郭靖虎目圆睁,浓眉紧锁:“岳父!这...这辈分岂非乱套!” 他急得额头青筋隐现。 黄蓉连忙拉住郭靖,又是好笑又是无奈:“靖哥哥,这便是我爹爹的性子,他欣赏杨过,又不愿被俗礼所缚。” [这时,程英走上前,温婉一笑,带着几分调侃:“杨师兄,既然师尊都这么说了,你既入了门墙,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师姐了?” 杨过心情大好,见程英笑面如花,竟也起了玩闹之心,凑到她耳边,用极低却清晰的声音唤道:“程师姐…” 他气息拂过耳畔,程英顿时俏脸绯红,羞得低下头去,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洪七公正歪在青石上啃着不知道哪来的卤猪蹄,见状差点噎住,用力捶着胸口大笑:“哎哟喂!这小兔崽子真会撩拨人!”他拍着身旁郭靖的肩膀,笑得胡子乱颤,“小丫头脸皮薄得像纸,这下可遭罪咯!” 坐在王重阳座椅扶手上的周伯通兴奋地扯着自己的头发,单脚金鸡独立,模仿着杨过的动作对着空气嘟囔:“师姐~师姐~” 被王重阳拧了下耳朵,才不情不愿地安静下来,眼睛却还滴溜溜地转着。 独坐竹榻的黄药师眉峰微蹙,指间的玉箫转了个圈,轻哼一声:“花花肠子”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他并未真正动怒。 郭靖眉头微皱,轻轻摇头:过儿这孩子...语气中带着长辈的关切,却并无怒意。 他转向身旁的黄蓉,低声道:这般举动,未免太过轻浮了。 黄蓉眼珠一转,俏皮地晃着双丫髻,扯着郭靖的衣袖笑道:靖哥哥,你呀,就是太正经了。过儿这不是跟程师妹闹着玩嘛! 她歪着头看向天幕,灵动的眸子里闪着狡黠的光,再说了,爹都没说什么呢。 东南角树下的少女李莫愁远远啐了一口:“登徒子!” 站在稍远处的陆无双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却又带着一丝落寞,眼角带泪 “比起神雕大侠,我还是更喜欢傻蛋....” [天幕 黄药师将杨过叫到一旁,神色肃然道:“小子,你性情与我相投。他日你若在婚姻之事上有人阻挠,不论对方是谁,身在何处,只需一言,老夫必定前来助你!” 杨过闻言,心中感动,却又泛起一丝苦涩,道:“只怕…第一个反对的,便是我的郭伯伯和郭伯母了。” 黄药师冷哼一声:“郭靖那傻小子,迂腐不堪!蓉儿…哼,嫁了如意郎君,三从四德都把她那点机灵劲儿磨没了!不必管他们!” 说罢,青影一晃,已如孤鸿般掠上高墙,转瞬消失在晨曦之中。] 观影场中,郭靖身子一晃,眼中满是迷茫:我...我坚守的道义,真的错了吗? 黄蓉急得扯住他衣袖:靖哥哥别听爹胡说!你才不迂腐!不过,我才不要什么三从四德的,听着就瘆人... 黄药师冷眼旁观,见郭靖竟因天幕自己一句话就动摇,不由轻哼一声,越发觉得这个女婿实在不堪大用。 洪七公放下酒葫芦,正色道:靖儿,你坚守的侠义之道没错。但处世要懂得变通,对不同的人、不同的事,要有不同的考量。 接着他望向天幕:杨过那小子的情况特殊,不能一概而论。 郭靖若有所思,眼中的迷茫渐渐化作深思。黄蓉这才松了口气,感激地望了洪七公一眼。 欧阳锋在角落阴恻恻一笑:吵吧...吵得越凶越好... 枯槁的脸上掠过一丝快意 [杨过回到房中,铺纸研墨,提笔写下:“杨过乃世间不齿之人,承蒙二位悉心照料,恩重如山。然心念姑姑,寝食难安,今不告而别,万望见谅。” 笔迹略显潦草,却透着一股决绝。他刚搁下笔,房门便被推开,程英走了进来。 她一眼瞥见桌上墨迹未干的字句,顿时双眼含泪,颤声道:“你…你果真要不告而别?” 杨过见她泪眼婆娑,心中歉然,叹道:“程姑娘…我…我实在太想我姑姑了,恨不得立时便去寻她。” 就在这时,陆无双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大声喊道:“傻蛋、表姐不好啦!那女魔头李莫愁又来了!”] 周伯通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起来,急得抓耳挠腮:这女魔头怎么跟个鬼似的阴魂不散!刚被黄老邪吓跑,转头又来了! 几个年轻的全真弟子面面相觑,低声议论: 黄岛主前脚刚走,她后脚就到,这也太巧了吧? 莫非一直在暗中窥伺? 郭靖猛地站起,浓眉紧锁:不好!黄岛主方才离去,府中还有谁能制得住这魔头? 黄蓉灵动的眸子一转,突然拉住身旁陆无双的衣袖:陆姐姐,你快说说,后来你们是怎么脱困的? 陆无双刚要开口,脸色突然一变,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咽喉。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奈地指着天幕,摇摇头 洪七公见状冷哼一声,打狗棒重重顿地:看来这天幕不许人剧透啊!不过老叫花我倒是要看看,这女娃子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丘处机拂尘一甩,怒道:这妖女专挑黄岛主离去时来犯,当真卑鄙! 黄药师冷眼看着天幕,指间玉箫转了个弧线,讥笑道: 跳梁小丑。 他语气淡漠,仿佛李莫愁的出现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插曲。 王重阳始终端坐,见众人惶惶,轻轻一叹: 因果循环,自有其理。李莫愁执念成魔,今日之局,未必不是她劫数将至。 林朝英清冷的目光在天幕上一扫: 心魔自招。 她言语简洁,却道尽了李莫愁的症结所在。 杨康看似慵懒地靠在座上,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他故作轻松地对穆念慈说: 念慈,你说咱们这儿子,会不会干出什么大事来? 穆念慈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道: 不重要,我只要他一直平安就行了...” 角落的金轮法王漠然转着念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李莫愁倒是懂得把握时机。 [突然,天幕影像切换! 不再是木屋,而是一片幽深陌生的山林。小龙女一袭白衣,在林间踉跄而行,她脸色苍白如雪,毫无血色,身形摇摇欲坠,体力也已透支到极限。 忽然,她朦胧的视线里,仿佛看到了杨过的身影正微笑着向她走来。 “过儿…你…你来寻我了…” 她嘴角泛起一丝安然而满足的浅笑,话音未落,眼前一黑便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晕倒在地 片刻后,一队人马沿着林间小道行来,车马装饰颇为华贵,不似寻常商旅。 队伍停下,一个身着蓝袍、书生打扮、约莫四十岁上下的男子从马车中探出身。他面容儒雅,目光沉静睿智,自有一股不凡气度。 他俯身略一探查小龙女的状况,眉头微蹙,随即对随从吩咐道:“将这位姑娘扶上车,她受了极重的内伤,需及时医治,耽搁不得。”] 天幕定格,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今日观影结束,请有序离场!” 洪七公摸着下巴,微微颔首:看这人举止从容,气度儒雅,倒像是个正经的读书人。 能在荒郊野外对陌生女子施以援手,这份仁义之心难得。 郭靖眼中露出欣慰之色:这位先生温文尔雅,肯出手相助,想来是位真正的君子。龙姑娘能得他相救,实乃不幸中的万幸。 然而黄药师却微微蹙眉,指间转动的玉箫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等等... 他目光锐利地注视着公孙止扶起小龙女的动作,此人看似温文尔雅,但你们可注意到他看这位姑娘的眼神? 黄蓉原本甜美的笑容渐渐收敛,灵动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警觉: 爹爹这一说...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下意识地往郭靖身边靠了靠,这位先生看龙姑娘的眼神,似乎...太过专注了。 周伯通蹦跳着拍手:这人可比黄老邪你看着顺眼多了!至少不会动不动就瞪眼睛! 丘处机拂尘轻扬,赞许道:观其行止,进退有度,言语温和,颇有古君子之风。 马钰颔首附和:能在危难时仗义相助,确是仁人君子所为。 几个年轻的全真弟子纷纷点头: 这位先生一看就是正人君子。 龙姑娘总算遇到好人了。 然而在一片赞誉声中,却有两个不和谐的声音。 欧阳锋阴恻恻地冷笑一声,枯槁的手指轻点座椅扶手: 装模作样...这世上哪来这么多路见不平的君子? 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越是表现得完美无缺的人,背地里往往越是龌龊。 杨康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把玩着手中的折扇,嘴角挂着讥诮的弧度: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公孙止表现得太过完美,反倒让人生疑。 他转头对穆念慈低声道,念慈,你信不信,这世上根本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 穆念慈轻轻摇头:康哥,或许这位先生真是出于善心... 杨康嗤笑:那就拭目以待吧。我敢打赌,这出英雄救美的戏码,绝不会这么简单收场。 两人的质疑在众人的赞誉声中显得格外刺耳,却也给这场救命之恩蒙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影 第78章 东邪旧徒 新一日,华山之巅再聚。晨光熹微中,众人已迫不及待地议论起昨日的种种。 ”要我说,黄老邪那亦师亦友的主意,当真是妙极!洪七公盘腿坐在大石上,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含糊不清地赞道,这等不拘一格的做派,合该气死丘处机那老道!” 被点名的丘处机顿时吹胡子瞪眼:”洪帮主此言差矣!礼法不可废!” 周伯通在一旁扮鬼脸,要我说,打架是师徒,平时是兄弟,多好玩!改日我也要找个这样的徒弟! 王重阳无奈地拽了他一把:你就别添乱了。 黄蓉正拉着郭靖的衣袖,灵动的眸子闪着狡黠的光:靖哥哥,你说爹爹是不是很厉害?一眼就看出昨天救龙姑娘那男的不是好人! 郭靖憨厚地点头:岳父慧眼如炬。只是那位...我觉得他不像是坏人呀 “哼!蠢死你得了”黄蓉不满地踩了郭靖一脚,随后往黄药师的方向走去,坐在了他的身边 不远处,杨康靠在石椅上,对着身旁的穆念慈说道:念慈,你说咱们这儿子,倒是把黄岛主的脾气学了个十足十。 穆念慈轻叹一声,也是顺着点了点头 不远处的欧阳锋发出一声阴恻恻的冷笑:黄老邪教出来的,能有什么好东西... 金轮法王端坐如山,对一名蒙古弟子淡淡道:看好,这就是中原武林的内斗。 就在这议论纷纷之际,天幕骤亮—— 快看!开始了!”后方的一个弟子叫出声来。 [只见画面中,杨过、程英、陆无双三人刚推开房门,就被门板上四个鲜红的手掌印惊得愣在原地。 他们自然认得这是李莫愁杀人之前会留下的标记 突然!传来傻姑凄厉的呼救声,三人急忙赶往后院。 待到三人赶到之时,傻姑已倒在地上,面色惨白。随后他们将傻姑扶回房中,杨过盘膝而坐,运起内力为她疗伤。] 观影场中 洪七公喝了一口酒,不解说道:“这李莫愁...为什么要偷摸着打傻姑呢?莫非是忌惮她那三招?” “可她不是打的过那个傻姑吗?干嘛还要偷偷摸摸的?”周伯通挠头不解 黄药师微微皱眉,嘴里发出一声冷哼,不屑道:“她是怕傻姑和杨过他们几人联手不好对付,于是先用掌印把他们引走.....” “然后趁着傻姑没有防备的时候打伤她,把这个不确定因素先排除掉!” 闻言,洪七公将酒葫芦重重一墩,浓眉倒竖:“呸!对付一个神志不清的女子,竟用这等手段!老叫花行走江湖数十年,还没见过这般下作的!” 丘处机勃然大怒,拂尘直指天幕:“无耻之尤!贫道若在场,定要替天行道!” 他身旁的马钰长叹一声:“唉,争强斗胜,何至于斯?悲哉,悲哉。” [傻姑醒来后迷迷糊糊地嘟囔着要拿剪刀,杨过眼中精光一闪,似是悟到了什么。 画面转到镇上的铁匠铺,但见炉火熊熊,一位铁匠正在打造农具。 杨过三人刚说明要打剪刀,那铁匠便摇头道:“蒙古人就要打来了,还打什么剪刀?快逃命去吧。” 杨过执意要打,铁匠只得取下墙上挂着的一把旧剪刀递去。就在这时,一声长笑传来: “桃花岛主,弟子众多,以五敌一,贻笑江湖!” 李莫愁飘然而至,一支筷子带着字条射向铁匠。那铁匠随手接下,略看一眼,便扔进炉中烧了。 “你是什么人?”李莫愁眯起眼睛。 铁匠平静地回答:“一个打铁的罢了。”] 洪七公轻抚胡须,面露不解和惊讶:这铁匠好大的胆子....竟敢当面烧了李莫愁的帖子! 郭靖浓眉微皱:这位铁匠师傅...莫非不知李莫愁的厉害? 黄蓉灵动的眸子闪着好奇:有意思!一个打铁的竟敢这么对李莫愁说话!莫非是什么隐居的高人? 欧阳锋却是不屑地说了一句:不知死活。 陆无双盯着天幕,面露追忆之色,带着一丝尊敬和惋惜轻声道:“冯大叔他....的确是个不怕死的勇士”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直沉默的黄药师突然眸光一凝。他手中的玉箫停止了转动,那双总是带着讥诮的眼睛里,竟泛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这是.....默风?黄药师轻声自语,声音几不可闻。 他凝视着天幕中那满面烟火色的铁匠,仿佛透过岁月看到了当年桃花岛上那个年纪最小、总是默默跟在师兄们身后的少年。 洪七公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凑近低声道:黄老邪,你认得这铁匠? 黄药师没有回答,只是缓缓闭上眼睛。那一刻,这位向来孤高冷傲的东邪脸上,竟罕见地流露出了一丝追忆与伤感。 [随后他又开口道“但你方才说得不对。桃花岛主座下四大弟子,个个惊才绝艳。”言语中满是骄傲 李莫愁闻言大笑,当即说出四大弟子的悲惨结局。铁匠听得双手微颤,却仍强自镇定:“你胡说!” “不信?”李莫愁指向程英,“这位便是黄药师的关门弟子。” 铁匠望向程英,眼中带着询问。程英也是认错了铁匠的身份,含泪点头:“晚辈入门最晚,武功低微...师父老人家说过,当年之事,皆因陈梅二位师兄师姐而起。师父他最对不起、也最思念的,就是年纪最小的冯默风师兄。” 铁匠——冯默风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 洪七公猛地放下酒葫芦,重重一拍大腿:这...这真是黄老邪那个最小的徒弟?当年在华山论剑时,老叫花还见过他跟在黄老邪身后,好一个俊秀少年!怎会...他说到一半,突然哽住,只是摇头叹息。 郭靖肃然起敬,对着天幕拱手道:冯师兄...背负了太多 黄蓉轻声道:我常听爹爹提起,冯师兄是最用功的一个... 周伯通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挠头叹道:黄老邪,你的徒弟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惨?曲灵风死在皇宫,陈玄风惨死大漠,梅超风变成那副模样,陆乘风残了双腿...现在连最小的徒弟也... 欧阳锋阴恻恻地接口:可惜啊可惜。东邪门下,原本个个都是惊才绝艳之辈。曲灵风的指法,陈玄风的掌力,梅超风的身法,陆乘风的腿功...放在当今武林,哪个不是一代宗师的材料?可惜,可惜! 杨康手中折扇地合上,神色复杂:谁能想到,当年名动江湖的桃花岛弟子,竟会在这市井铁铺中终老... 穆念慈眼神有些许惋惜:他们本该在武林中大放异彩的... 金轮法王缓缓转着念珠,难得正色道:不想东邪门下,竟落得如此结局。可惜了这一身绝学。 就在这片唏嘘声中,黄药师缓缓闭上双眼。他手中的玉箫掉落在地,这位向来孤高的宗师,此刻声音沙哑: 都是好孩子...是师父对不起你们。 洪七公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要安慰,却不知从何说起。这位向来豁达的老叫花,此刻也只能重重叹息:黄老邪,这都是命啊... [天幕上,李莫愁也是看出了眼前之人的身份,冷笑道:“原来你就是冯默风。既然已被逐出师门,又何必多管闲事?” “不许你伤害小师妹!”冯默风挺身而出,“她的朋友,你也不许动!” “就凭你这身打铁的功夫?”李莫愁讥讽道,“黄老邪就教了你这个?” 冯默风虽怒,却只守不攻。杨过见状,忽然大声道: “李道长,你昨日不是说黄药师专干些偷鸡摸狗、欺辱妇孺.....的勾当吗?还说他一辈子...” 他信口编排,将黄药师说得十分不堪。冯默风听得目眦欲裂,攻势顿时凌厉,竟打得不要性命。] 洪七公正举着酒葫芦要喝,闻言手一抖,酒水洒了满身都浑然不觉。 他瞪大眼睛,半晌才爆发出震天大笑:哈哈哈!这小子...这小子真他娘的是个人才!前脚还在认亲,后脚就敢这么编排黄老邪! 郭靖原本肃穆的脸上写满错愕,嘴唇微张,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粗俗言语惊得说不出话。 他下意识地看向黄药师,又看向天幕中的杨过,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少女黄蓉原本还沉浸在伤感中,听到这话瞬间炸毛,跳起来指着天幕:这小混蛋!他、他怎敢如此污蔑爹爹! 她气得满脸通红,转头对郭靖道,靖哥哥,你看这小混蛋! 周伯通先是一愣,随即笑得满地打滚:王寡妇!哈哈哈!黄老邪偷王寡妇!哎呦我不行了!他一边笑一边拍地,完全不顾形象。 欧阳锋阴沉的脸上也难得露出一丝特殊的神色‘有瓜?黄老邪的瓜?好吃爱吃!‘ 穆念慈掩口惊呼:过儿他...怎可如此...但看着天幕中冯默风突然爆发的攻势,她又不得不承认这法子确实有效。 整个观影席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看着黄药师,等待着他的反应。 听到天幕上杨过所说的话后,黄药师不禁嘴角一抽 沉默良久,最终冷哼一声:若能退敌,说几句浑话又如何?但他袖子里颤抖的手,还是暴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不是哥们?我还在伤感呢你突然来这么一下??!” [李莫愁一时被这拼命打法所慑,但很快看出破绽,毒掌连出,数招间又占上风。 正当她要下重手时,杨过突然喊道:“停!” 原来李莫愁的道袍被铁钳烫破,后背露出一片肌肤。在她羞恼之前,杨过已脱下外衣扔了过去。 李莫愁深深看了杨过一眼,裹上衣袍,转身离去。 杨过却没注意到,身后程英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 一个年轻弟子咂咂嘴:李莫愁这身材...难怪江湖上那么多人为她神魂颠倒。 另一个弟子接话:不过杨师兄这英雄救美也太及时了,那件外衣扔得真准。 一个细心的女弟子突然压低声音:你们看见程姑娘的表情了吗?那件外衣...好像是亲手缝制的 难怪程姑娘脸色这么难看,自己一针一线缝的衣服,转眼就被杨少侠送给别人了。 一个年长些的弟子摇头:杨少侠这事做得不妥,干嘛帮李莫愁啊,就该让她多露...咳咳....多羞愧一会 另一个弟子不以为然:不就是件衣服嘛,程师叔也太小心眼了。 先前那个女弟子立刻反驳:你懂什么!那领口的竹叶是程师叔一针一线绣的,熬到半夜才完成。 · 几个弟子正议论得起劲,忽然一声怒喝传来: 都住口! 丘处机须发皆张,拂尘重重一顿:妄议女子容貌,成何体统!吾辈修士当以修心为本,岂可学那市井之徒嚼舌根! [李莫愁走后,铁匠这才与程英相认:“小师妹...” “冯师兄!”程英泪如雨下。 两人一阵寒暄后,冯默风看向杨过:“少年人何不报效国家?” 杨过淡淡道:“蒙古虽残暴,宋室亦昏庸。以我一人之力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冯默风摇头反驳说:“一人之力不过如此,但和众人之力便可开山倒海” 闻言,杨过沉思片刻,回答道“君不以民为民,民又何需尊君为君?!”] 天幕定格,威严的声音响起.... “休息片刻,马上归来,请勿打斗!” 此言一出,观影场中顿时寂静,仿佛都在思考 郭靖第一个站起,黝黑的面庞因激动而发红:“这、这话不对!岳爷爷精忠报国,我们练武之人该当效仿......”他攥紧拳头,却想起蒙古铁骑践踏中原的惨状,后半句话卡在喉间。 黄蓉灵动的眼珠一转,竹棒轻点地面:“靖哥哥,小杨过说得虽不中听,可临安城里那些大官,确实没把百姓当人看呢。”她嘴上这般说,目光却警惕地扫过在场众人。 洪七公手中的叫花鸡啪嗒落地,遗憾地叹道:“就连岳将军这般忠君爱国之人,到头来落得什么下场? ‘莫须有’三字,寒了多少忠臣义士的心.....” 欧阳锋蛇杖顿地,阴森森笑道:“妙极!这天下早该换换规矩了。”他特意瞟向王重阳,“什么忠君爱国,不过是愚民之术。” 王重阳道袍无风自动,双眼微眯,似在追忆从前:“如若岳将军还在世,重阳亦想再战一番....” 林朝英冷笑一声,玉手轻抚石壁:“重阳真人总说慈悲为怀,可曾见过易子而食?” 黄药师背对众人,玉箫在指间急转:“天地本不仁!”箫声突然刺耳欲裂,显是心绪激荡。 第79章 得知死因,杨过离去 [天幕再亮时,画面已是冯默风的铁匠铺前。 冯默风将剪刀交给杨过,目光坚定地望向北方:“师妹,你们保重。我决定北上,去蒙古军中做个铁匠。” 程英担忧道:“师兄,那太危险了!” 冯默风慨然一笑:“师父教导我们一身本事,纵不能沙场扬名,也要为国尽一份心力。打探些消息,或许也能有些用处。”他看向杨过,“少年人,你刚才之言虽偏激,却也是实话。正因如此,才更需有人去做些实事,哪怕微如萤火。” 杨过默然不语,只是拱了拱手。 几人就此别过。杨过、程英、陆无双带着傻姑返回所住的木屋。] 洪七公将手中的酒葫芦重重一放,酒水溅出也浑然不觉,大声赞道:“好!好个冯默风!有种!老叫花我没看错人!这才是我辈江湖儿女该有的担当!比那些只知道争名夺利、龟缩一隅的所谓高手强太多了!” 他声若洪钟,满脸的激赏。 周伯通却是抓耳挠腮,一脸不解:“去蒙古军营里打铁?那多无聊啊!又不能随便跟人打架,还得整天提心吊胆,不好玩,不好玩!” 他转向王重阳,“师兄,你说是不是?” 王重阳神色肃穆,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赞许与一丝悲悯,他缓缓开口道:“舍身取义,虽千万人吾往矣。冯居士此去,凶险异常,然其心可昭日月。重阳佩服。” 他身为抗金义士出身,更能体会这其中蕴含的决心与牺牲。 林朝英清冷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波动,淡淡道:“桃花岛门下,倒也不全是只知风花雪月之徒。此子心性坚韧,可惜了。” 她这话,既赞了冯默风,又隐隐刺了黄药师一下。 杨康闻言,嘴角勾起一丝讥诮的弧度,轻摇折扇:“呵呵,螳臂当车,勇气可嘉,只是……愚蠢。” 他素来权衡利弊,觉得冯默风此举毫无意义且风险极高。 穆念慈则是面露不忍与敬佩,轻声道:“冯师兄他……这是将自身生死置之度外了。只盼他能平安。” 欧阳锋发出一声冷笑,蛇杖顿地:“嘿嘿,黄老邪,你这徒弟倒是给你长脸” 郭靖听得热血沸腾,黝黑的脸上满是激动与敬佩,他紧紧握住拳头,对身边的黄蓉道:“蓉儿,冯师兄真是大英雄!我……我以后也要像他一样,保家卫国!” 他心思单纯,只觉得冯默风的行为无比崇高。 少女黄蓉灵动的眸子转了转,先是敬佩,随即闪过一丝忧虑,她拉了拉郭靖的衣袖 低声道:“靖哥哥,冯师兄自然是英雄。可是……这太危险了,蒙古人凶残狡诈,他孤身一人……” 她比郭靖想得更深,已然看到了其中的重重杀机。 黄药师凝视着天幕上弟子冯默风的身影,嘴角微微牵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他手中玉箫停止转动,负手而立,对着天幕方向,清晰而冷傲地吐出一句: “这才是我黄药师的弟子!” [画面转到木屋。几人刚进门,就见傻姑在床上翻滚,满脸通红,嘴里胡乱喊着:“热……好热……烧死我啦!” 杨过脸色一变:“不好!是李莫愁的赤练神掌掌毒发作了!” 他连忙上前扶起傻姑,盘膝而坐,以自身温和醇正的内力,缓缓导入傻姑体内,为她逼出那股灼热阴毒的内力。 不多时,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近距离看到杨过满是关切和汗水的脸庞,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刺到一样,猛地一缩,惊恐万状地尖叫起来:“啊!杨兄弟!不要来找我!我害怕!”] 黄蓉心中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抓紧了郭靖的胳膊。郭靖也皱紧了眉头 洪七公猛灌一口酒,叹道:“该来的还是来了,只求杨小子别犯浑,做出什么后悔的事....” [“师姐,别胡说!” 程英见傻姑神态癫狂,怕她说出更多不着边际的话刺激到杨过,急忙上前想要制止。 “别拦她!” 杨过却一把拉住傻姑的手腕,紧紧盯着她,声音因急切而有些嘶哑,“傻姑!你告诉我!是谁?是谁害死了我?!快说!” 傻姑被他吓得浑身发抖,双手乱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乌鸦……乌鸦吃了你的肉,唔啊唔啊的叫……好可怕!” 杨过听到父亲死后竟被乌鸦啄食,心中大恻,更觉一股戾气直冲顶门,手上不自觉地用力:“快说!是谁害死我的!不然……不然我打死你!” 陆无双和程英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想要劝阻,却被杨过周身散发出的悲愤狂暴之气所慑,一时不知如何插手。] 郭靖浓眉紧锁,声音带着焦急和劝阻:“过儿,有话好好说!先放开傻姑!她神志不清,你逼她有何用?” 他见傻姑吃痛的模样,心中不忍,更担心杨过因此铸成大错。 洪七公收起了平日的嬉笑,神色严肃,冲着天幕喊道:“小子!冤有头债有主,跟一个傻姑娘较什么劲!快松手!” 杨康看着儿子那失控的模样,忍不住低喝:“过儿!冷静点!问话便问话,别动手!” 他虽对真相被揭开心情复杂,但更不愿看到儿子因冲动而伤害无辜,从而走上他的老路 穆念慈更是吓得掩住嘴,眼中满是担忧,连连道:“过儿,快放开她,她还是个孩子心性,禁不住你这样……” [傻姑被杨过眼中的杀气和手上的力道吓得魂飞魄散,为了自保,脱口喊道:“是姑姑!是你打了姑姑一掌,然后……然后哈哈哈哈,就倒了!” “姑姑?” 杨过血贯瞳仁,厉声追问,“哪个姑姑?叫什么!” 傻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说 “我和爷爷出来玩,姑姑就在岛上....” 杨过暴怒,低吼道:“姑姑是不是叫黄蓉?!是不是还有一个叫郭靖?!” 傻姑拼命摇头,语无伦次:“不是不是!不是郭靖!姑姑……姑姑叫他……叫他靖哥哥!” “靖哥哥……” 杨过如痴如癫,重复着这三个字,忽然发出一阵似哭似笑的悲声 “哈哈哈!果然是他们!难怪……难怪在桃花岛上,黄蓉不教我武功,只教我念书!难怪郭靖要把我送去全真教那个鬼地方受尽折磨!原来是怕我……怕我学成武功找他们报仇!!” 程英急道:“杨大哥,你冷静点!傻姑她神志不清,说的话做不得准,其中定然有误会!” “误会?” 杨过猛地转头,眼中尽是血丝和恨意,“每次黄蓉看我的眼神,那笑容,都假得很!她怕我!郭靖在陆家庄,口口声声为我好,下手却那般重,是真想打死我!他是看我学了武功,怕我报仇!伪君子!小人!!”] 郭靖如被万箭穿心,魁梧的身躯剧烈一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滚烫的泪水猛地涌出眼眶。 黄蓉先是一愣,随即俏脸含霜,并非因为被骂,而是因为杨过这彻头彻尾的误解和即将走向偏激的道路。 她上前一步,声音清亮却带着压不住的怒气与不屑:“小糊涂蛋,仅凭傻姑几句疯话就妄下论断?我黄蓉若真要害你,何须等到今日!” 杨康看着儿子状若癫狂的模样,听着那字字泣血的控诉,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情绪复杂难言,有痛惜,有愧疚,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喃喃道:“冤孽…终究是…报应到我儿身上…” 他并未斥责郭靖黄蓉,反而有种因果循环的无力感。 穆念慈早已泪流满面,看着天幕中痛苦的儿子和眼前百口莫辩的郭靖黄蓉,只觉得心如刀绞,泣不成声。 洪七公猛地站起,酒葫芦掉在地上滚出老远也顾不上,他搓着手,浓眉拧成了疙瘩,连连跺脚:“坏了坏了!这下糟了!傻小子钻了牛角尖,这仇算是结下了!这可如何是好!” [天幕上,杨过说完后,再也不看众人一眼,猛地推开房门,冲入了屋外大雨之中。 他回过头,隔着密集的雨帘,最后望了一眼那透出温暖灯光的木屋,脸上早已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奔涌的泪水,只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吼着:“郭靖!黄蓉!郭靖!黄蓉!!” 声音在雷雨声中显得绝望而破碎。随后,他转身,不顾一切地狂奔而去,消失在茫茫雨夜。 程英心急如焚,对陆无双匆匆交代一句:“表妹,你照顾傻姑!” 便也毫不犹豫地追入了风雨中。 杨过在泥泞中狂奔,体内气血翻涌,悲愤交加之下,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重重栽倒在地。] 洪七公原地转圈,急道:“坏了坏了!这小子内息岔了,这下可真糟了!荒郊野岭,又下着大雨,可别出什么事啊!” 他江湖经验老道,一眼看出杨过是急怒攻心导致内息紊乱,最是凶险。 周伯通也是抓耳挠腮地绕着王重阳转圈:“哎呀呀!晕了晕了!这下怎么办?没人管他会不会被狼叼走啊?师兄,你快想想办法!” 穆念慈见到儿子吐血倒地,眼前一黑,软软地就要倒下,幸得身旁的杨康扶住。她泪如雨下,泣不成声:“过儿……我的过儿……” 杨康扶住妻子,看着天幕中倒在泥水里的儿子,眉头紧锁,脸色极其难看,最终也只是沉重地叹了口气,别开了视线。 郭靖脸色骤变,猛地向前跨出一步,那宽厚的手掌下意识伸出,仿佛想穿透天幕扶住那倒下的人影,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慌与心痛:“过儿!快醒醒!” 他急得额头青筋凸起,恨不得立刻冲进雨中。 黄蓉见状,连忙用力拉住郭靖的手臂,另一只手轻抚他的后背,柔声安抚道 “靖哥哥,靖哥哥!别急,你看,程姑娘已经跟上去了,她会照顾过儿的。” 她虽也心惊,但此刻更需稳住方寸大乱的郭靖。 陆无双紧咬着下唇,看着年轻时的自己和表姐,再看到雨中昏迷的杨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心疼与追悔。 她低声自语,带着一丝哽咽:“大哥……那时候,怎么就把自己弄成这样……” 知晓后来种种的她,此刻看着这开端,更是五味杂陈。 欧阳锋瞳孔骤缩,猛地攥紧蛇杖,身体前倾,眼中是无法掩饰的焦急。 随即,他霍然转头,目光如淬毒的利刃般射向郭靖与黄蓉,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低吼: “你们……好得很!” [画面一转,已是翌日清晨。 杨过在一片草地上悠悠醒来,只觉得浑身无力,胸口仍隐隐作痛。 他一转头,便看见程英静坐在身旁,衣裙下摆已被晨露打湿,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程师...姑娘?”杨过撑起身子,有些茫然,“你怎么会在这里?” 程英见他醒来,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轻声道:“我昨夜寻了你一夜。见到你晕倒在路边,便将你带到这干燥处。” 杨过回想起昨夜的失控,面露惭色,低声道:“对不住……我昨夜犯浑,定是吓到你们了。” 程英摇摇头,语气温柔却坚定:“没事。我来寻你,是想跟你说,父仇不共戴天,若真是……那般,你要报仇,也无人能拦你。 只是,师姐她终究神志不清,言语难免有出入差错。我想劝你的是,动手之前,一定要三思而后行,查证清楚。一旦动了手,错了……可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杨过沉默片刻,看着程英清澈而真诚的眼眸,心中的狂躁和恨意似乎被这温柔的话语抚平了些许。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我……记住了。” 他站起身,忽然给了程英一个轻轻的拥抱:“谢谢你,程姑娘。我要去找我姑姑了。报仇的事……我会从长计议。”说完,他毅然转身,朝着远方走去。 程英站在原地,望着他那渐行渐远、似乎背负着千斤重担的孤单背影,一滴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眼角。] 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休息片刻,稍后归来,请勿打斗!” 观影场内,一片寂静。 郭靖见杨过暂时放下报仇执念,先去寻小龙女,心下稍安,但那句“容后再议”又让他眉头难以舒展。 华筝看着程英孤单的身影,同为女子,更能体会那份深藏心底、无望又克制的情感。 她轻轻摇头,低声对郭靖道:“程家妹子……也是个痴儿。” 黄蓉聪慧,自然明白程英的心意与此刻心碎,轻叹道:“襄王有梦,神女无心…不过....是反过来了” 欧阳锋见杨过虽元气大伤但意识清醒,还能自行离开,紧绷的心弦略微一松。 陆无双看着天幕中表姐悄然垂泪的模样,眼眶也红了。 她深知表姐用情之深,也明了这份情愫终其一生都深埋心底。此刻再见,仍是心疼不已。 洪七公咂咂嘴,感慨道:“这姓程的女娃娃,心地是真好,可惜喽……” 后半句“所托非人”没说出口,但意思不言而喻。 周伯通看着程英流泪,挠挠头,小声对王重阳说:“这女娃娃哭起来,看着叫人心里怪不好受的。” 第80章 异世之旅(上) 华山之巅,晨雾尚未散尽,众人正沉浸在昨日杨过与程英分别的淡淡感伤中,天幕骤亮,威严的声音如同洪钟,震彻山谷: “今日不比武,开启异世界一日体验。将随机抽取五人前往。” 话音刚落,一道七彩光柱如同拥有生命的游龙,在人群中飞速扫过。 “哈哈哈!好玩好玩!抽中我啦!” 周伯通第一个蹦了起来,手舞足蹈,像个抢到糖的孩子,对着王重阳挤眉弄眼,“师兄师兄,你看到没!是我!” 光柱紧接着定格在黄蓉身上。少女先是一愣,随即那双灵动的眸子闪过极大的好奇与兴奋 她拉着郭靖的衣袖:“靖哥哥,你听到了吗?异世界诶!” 郭靖沉稳的面容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光柱也笼罩了他。他下意识地将黄蓉往身后护了护,浓眉微蹙,显然对这未知的“体验”抱有警惕。 第四道光柱落在了王重阳身上。这位天下第一的道教宗师,面色平静无波,只是微微颔首,仿佛早已料到,又或是觉得一切皆是缘法。 最后一道光,在人群中逡巡片刻,最终落在了穆念慈身上。她温婉的脸上闪过一丝无措,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杨康。 杨康见妻子被选中,眉头立刻皱紧,脸上没了平日玩世不恭的笑意。他快步上前,一把拉住穆念慈的手,眼中满是担忧:“念慈别怕!” 随即,他猛地转向郭靖,郑重地拱手,语气前所未有地严肃:“大哥....念慈她柔弱,不通世务,此行不知是否凶险,万望你看在……看在过往情分上,务必护她周全!” 这一刻,他卸下了所有面具,只是一个担心妻子的普通男人。 郭靖看着杨康眼中真切的恳求,亦是郑重抱拳回礼,声音沉厚如磐石:“康弟放心!我必定竭尽全力,护穆姑娘平安归来!纵有万险,亦当先踏过我郭靖的身躯!” 洪七公见状,也冲着兴奋的周伯通大喊:“老顽童!听见没?别忘了正事!给老叫花带点那边的好吃的回来!” 他一边喊,一边眼巴巴地望着天幕,仿佛已经闻到了异世界美食的香气,馋得直咽口水。 欧阳锋看着那五道光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重重地将蛇杖顿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声音:“为何没有我?!哼,藏头露尾,莫非是怕我欧阳锋看穿什么把戏不成?!” 他对这新奇体验充满了探究的欲望,更不甘心被排除在外,尤其是看到老对头洪七公的“代言人”周伯通被选上,心中更是愤恨。 黄药师只是冷眼旁观,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仿佛在说“无聊的把戏”,但目光扫过女儿黄蓉时,还是微不可察地停留了一瞬。 就在这众生百态,或羡慕、或担忧、或不满、或好奇的议论声中,五道更加璀璨的光柱轰然落下,彻底笼罩住被选中的五人。光芒强烈得让人无法直视,待光华散尽,原地已空无一人。 [天幕中的景象瞬间切换。 不再是华山的奇峰怪石,而是前所未见的景象——无数方方正正、高耸入云的巨大“琉璃盒子”(摩天大楼),直插云霄; 宽阔平整的道路上,颜色各异、造型流畅的“铁盒子”(汽车)如同钢铁洪流,无声而迅疾地穿梭,其速度远超千里马; 空中偶尔还有巨大的“铁鸟”(飞机)拖着白线掠过;行人们衣着奇特,步履匆匆,手中大多拿着一个会发光的小板子(手机)…… 这光怪陆离的一切,瞬间冲击着所有人的感官。] 华山观影区,彻底炸开了锅! “仙界!这定是仙界无疑!” 一个不知名门派的长老激动得胡子都在颤抖。 “我的老天爷!那些楼是怎么盖起来的?那么高,不怕塌了吗?” “你们看那些铁盒子!没有马拉,没有牛拽,怎么会跑得那么快?!比王真人的轻功还快!” “还有天上!快看天上!那大铁鸟!它居然在飞!难道也是机关术?” 众人仰着头,啧啧称奇。 而当人们的目光落到街上的行人,尤其是那些穿着短裙、热裤、t恤的现代女性时,反应就更激烈了。 不少年轻弟子看得面红耳赤,眼神躲闪又忍不住偷瞄,嘴里喃喃:“仙……仙女……好多仙女……” “她们……她们的衣服……好生……大胆……” 一个弟子结结巴巴地说,感觉鼻子有点热。 “伤风败俗!成何体统!” 丘处机第一个勃然大怒,拂尘直指天幕,气得脸色通红,“光天化日,袒胸露臂,此界莫非是蛮夷之地?礼乐崩坏至此!” “非也非也,” 王处一摇头晃脑地试图分析,“观其建筑、器物,精巧绝伦,远超我等想象,文明程度定然极高。或许……此界风俗便是如此,我等倒也不必以宋律苛之。” 洪七公倒是看得开,嘿嘿一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老叫花我觉得挺好,养眼!比看你们这群臭道士强多了!”。 [天幕中,五人组同样震撼。 王重阳负手而立,饶是他修为精深,心性超凡,此刻也不禁面露惊容,捻须长叹:“此界之玄奇,远超想象。这诸多铁盒竟能自行奔驰如电,速度之快,犹胜顶尖轻功。还有那参天楼阁……不知是何等能工巧匠所为?” 周伯通早就按捺不住,像个多动症儿童,左边看看右边摸摸,哇哇大叫:“哇!师兄!这里太好玩了!比全真教好玩一万倍!” 郭靖面色凝重,浑身肌肉紧绷,如同面对千军万马,下意识地将黄蓉和穆念慈护在更靠后的位置 沉声道:“蓉儿,穆世妹,小心!此地处处透着古怪,这些铁盒速度惊人,若是撞上,非同小可!还有……此界女子衣着……实在……有伤风化,你们莫要多看,免被污了眼睛。” 他古板的思想受到了巨大冲击。 黄蓉却是好奇心压倒了一切,她躲在郭靖身后,灵动的眸子滴溜溜地转,打量着四周的一切,尤其是那些女孩的穿着。 她扯了扯郭靖的衣袖,低声道:“靖哥哥,你别那么紧张嘛。你看那些铁盒子,虽然快,但好像都沿着固定的路线走,井然有序呢。至于衣服嘛……” 她俏脸微红,却带着欣赏,“虽然是大胆了些,但款式新颖,颜色也鲜亮,有些裙子……还真是巧思,挺好看的。” 她天生爱美,对时尚有着敏锐的直觉。 穆念慈也是俏脸微红,她比黄蓉更拘谨,目光不敢在那些暴露的衣着上停留太久,但同样被现代服饰的多样性和美感所吸引 轻声附和黄蓉:“蓉姑娘说的是,此界服饰,确实……别具一格。” 几人稍作商议,觉得既然天幕说了有危险会传送回去,不如分头行动,更能领略此界风光。 于是,郭靖、黄蓉、穆念慈一组,王重阳看着已经快拉不住的周伯通,无奈地叹了口气,带着他另成一队。 古装长发的老帅哥,很快引起了路人的注意。 几个大胆活泼的女学生跑过来,围着气质出尘的王重阳,兴奋地叽叽喳喳: “大叔你好帅啊!是cosy吗?好像古装剧里走出来的仙人!” “气质太好了吧!能合个影吗?” 王重阳虽不懂“cosy”、“合影”何意,但“帅”、“仙人”这些词还是懂的,被年轻女孩们如此直白地夸赞,纵然他道心坚定,嘴角也不由得微微牵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面上维持着淡泊,微微颔首:“诸位姑娘有礼。”[] 华山观影区,林朝英冷哼一声,美眸中寒光一闪,死死盯着天幕中那个被女孩环绕还隐隐有些受用的身影,手中的玉杯微微作响 “呸!狐狸精!不要脸!” [周伯通则被女孩们手中亮闪闪的手机吸引,凑过去好奇地问:“诶诶诶,你们手里拿的是什么宝贝?怎么会亮?里面还有小人在动?” 女孩们笑着解释这是手机,可以拍照。“拍照?” 周伯通更疑惑了。一个女孩打开前置摄像头,对着他“咔嚓”一声。 周伯通看着屏幕里瞬间定格的自己,吓得“哎呀”一声跳开一步,指着手机:“妖法!妖法!我怎么被关进这小盒子里了?快放我出来!” 他那惊慌失措又认真的样子,逗得女孩们捂嘴咯咯直笑。 她们又拿出拍立得,给两人拍了张即时合影。看着相纸缓缓吐出,影像在空气中逐渐清晰 王重阳接过照片,仔细端详,脸上再次露出惊叹:“匪夷所思!画工如此精湛,瞬息而成,纤毫毕现,惟妙惟肖!此等技艺,近乎道矣!” 周伯通也凑过来,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和师兄,爱不释手,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然后像藏宝贝一样,郑重其事地塞进自己贴身的衣襟里,还拍了拍。 周伯通立刻跟这几个“有宝贝”的姑娘混熟了,自来熟地问:“小妹妹,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带我们去玩玩呗!” 女孩们热情响应:“有啊!带你们去游乐场!” 于是拦下了出租车。 坐在飞驰的出租车里,坐着柔软的座椅,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感受着这远超轻功的平稳速度,王重阳和周伯通再次感到震撼。 “师兄,这铁盒子跑起来,比我的轻功还快还稳!” 周伯通扒着车窗,眼睛发亮。王重阳默默点头,心中对此界机关的评估又上了一层楼。 踏入游乐场,周伯通彻底疯了。 “哇——!!!” 他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五彩缤纷、充满动感和尖叫的奇幻世界,只觉得灵魂都在颤抖。“师兄!我要玩那个!那个转的!那个飞的!那个扭的!我全都要玩!” 王重阳被他吵得头疼,无奈道:“伯通!稍安勿躁!此地诡异,莫要莽撞!” 但他自己也忍不住打量着这些巨大的、充满力量感的钢铁巨兽。 女孩们先带他们玩了温和的旋转木马。周伯通抢了一匹最花哨的“彩虹马”,跨坐上去 随着音乐响起,木马上下起伏,他乐得哈哈大笑,挥舞着双手,仿佛真的在策马奔腾,嘴里还自带音效:“驾!驾!跑快点!” 引得周围的小朋友和家长纷纷侧目,忍俊不禁。 王重阳则选了一匹典雅的白马,端坐其上,仙风道骨与童趣木马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他感受着这缓慢的旋转和起伏,心中评价:“倒也新奇,颇具童趣,可令人心神放松。只是……略显稚拙,适合伯通。”] 华山观影区: “哈哈哈!周前辈太逗了!” “王真人坐在木马上……这画面我怎么有点想笑又觉得好和谐?” “此物倒是适合孩童嬉戏,看来仙界也有童真一面。”] 见王重阳对旋转木马反应平淡,女孩们相视一笑,决定上点“硬菜”。“叔叔,我们带你们玩个更刺激的!” 当座位缓缓攀升,视野越来越开阔,整个城市仿佛都在脚下时,王重阳初时还能保持冷静,捻须赞道:“登高望远,心旷神怡,此物倒是个观景的好去处。” 周伯通则兴奋地指指点点,对下面变小的人和车大呼小叫。 然而,当座位在近百米高空骤然停顿,那种悬于虚空的失重感让王重阳心头一紧。紧接着—— “轰——!” 座位以恐怖的速度自由落体! “唔!” 王重阳只觉得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要跳出胸腔!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往上提,又猛地往下拉! 他一身精纯的先天功此刻仿佛失去了凭依,那种完全失控的感觉,是他毕生未曾体验过的!他脸色瞬间微微发白,虽然凭借绝强的定力硬生生压住了到了嘴边的惊呼 但紧握着安全栏、指节因用力而严重泛白的手,却彻底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道冠都在微微颤抖! “哇啊啊啊啊——!好玩!太好玩了!比用金雁功从悬崖上跳下来还刺激!再来一次!师兄,我们再来一次!” 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旁边兴奋到扭曲的周伯通,他不仅不怕,反而张开双臂,享受这极致的坠落,下来之后还蹦跶着要去排队再来。] 华山观影区,笑倒了一片: 洪七公笑得捶胸顿足,眼泪都飙出来了:“哈哈哈!看见没!王重阳那老小子的脸!白得跟擦了粉似的!天下第一怕高!哎呦喂,笑死老叫花啦!这仙界玩意太得劲了!” 丘处机等全真弟子面露尴尬,纷纷低头,假装研究地上的蚂蚁,心中哀嚎:‘祖师爷,您的形象啊……’ “我的娘诶,那么高直接掉下来?这哪是仙界,这是练胆地狱吧?” 一个巨鲸帮的汉子咂舌道。 欧阳锋虽然也觉得好笑,但更多是审视:“此物用于锤炼胆魄与应对突发之能,效果极佳。” 黄药师嘴角微扬,略带嘲讽:“看来重阳真人,也并非真能时刻心如止水,古井不波。” [海盗船...... 大幅度的摇摆让王重阳再次体验了轻微的失重与眩晕,他紧闭双唇,默默运功抵抗,心想:“此物倒是暗合阴阳摇摆之道,只是……幅度过大,有违中庸。” 碰碰车场里 周伯通彻底放飞,开着车横冲直撞,专门去撞王重阳和那几个女孩,笑得见牙不见眼。 王重阳起初还想保持风度,规规矩矩地避让,但被周伯通连着猛撞了几次车尾后,也被激起了好胜心,开始操控着小车与周伯通周旋、对撞起来。 两位武林泰斗,在这小小的场地上,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驾驶技术”与“碰撞技巧”的较量,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切磋技艺的时光。] 华山观影区: “没想到师父也会有如此……童真的一面。” 马钰抚须,哭笑不得。 “这碰碰车看似简单,似乎也暗含撞击、闪避之道,于小巧腾挪有益。” 黄药师看得认真,试图分析其中的“武学原理” [进入鬼屋,更是周伯通的主场。黑暗中突然弹出的僵尸、凄厉的音效、阴森的氛围,对王重阳来说只是些许干扰心神的“魔音”和“幻象”,他更多的是运转内力,警惕可能存在的真实危险。 而周伯通却玩心大起,反而去吓唬那些扮鬼的工作人员,拍着突然冒出来的“无常鬼”肩膀,好奇地问:“兄弟,你这面具哪里买的?挺逼真啊!就是脸色太白了,不够吓人,我教你啊,你应该这样……” 他还现场教学,做了个鬼脸,把工作人员都整懵了,差点笑场。] 华山观影区: “周前辈真是……胆大包天,童心未泯。” “这鬼屋阴森恐怖,若是寻常人进去,怕是真要吓破胆,不愧是仙界,连玩乐都如此……别致。” 一个江南小门派的长老擦着冷汗感慨。 [看着周伯通玩得满头大汗却兴致勃勃、仿佛年轻了几十岁的样子,王重阳脸上露出了许久未见的、发自内心的温和笑容。 他心中暗忖:“自创立全真教以来,终日忙于教务、修行,维系这天下第一的虚名,确是与伯通疏于玩闹了。 今日见他如此开怀,倒让我想起年轻时在他一同探险、无忧无虑的时光……此地虽光怪陆离,却能让人暂忘尘俗烦恼,重拾赤子之心。 若是……若是朝英也能同来,以她那外冷内热的性子,定会觉得这些机关新奇有趣,或许……或许也能放下矜持,这般开怀一笑吧……”] 他这毫无防备的心声,被天幕清晰地放大,传遍了整个华山之巅。 华山观影区瞬间炸开: “喔——!!!” 年轻弟子们发出震天的起哄声和暧昧的笑声。 洪七公挤眉弄眼,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黄药师:“嘿嘿,听见没?王重阳这老道,心里还惦记着林女侠呢!还想带人家来坐这些鬼胎机器?怕是嫌感情太深厚了?” 林朝英猝不及防,绝美的脸庞瞬间染上醉人的红霞,一直清冷的神色被彻底打破。 她羞恼地一跺脚,啐道:“王重阳!你这混蛋胡言乱语些什么!谁....谁要与你同去那种地方,不知羞!” 嘴上骂得凶狠,却不由自主地别过脸去,那微微扬起的嘴角和眼中一闪而过的柔软与怀念,却未能逃过有心人的眼睛。 [玩了一个下午,几位姑娘见两人一身古装汗湿了不少,便提议带他们去买身“方便”点的衣服。 王重阳心思缜密,摸向怀中,发现原本的银锭果然变成了几张花花绿绿的纸币(天幕自动转换货币),便点头同意。 姑娘们分工合作,两人拉着对发型极其不满的周伯通去找“tony老师”理发,另外几人则带着气质卓然的王重阳直奔男装店。 在发型屋,周伯通看着各种电推剪、吹风机,又是一阵大呼小叫。发型师根据他活泼的气质,给他设计了一个时尚的短发,两侧剃短,头顶留下部分头发编成了几条俏皮的小辫子。 周伯通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摸摸自己清爽的头顶和脑后的小辫子,乐了:“嘿嘿,这个好!轻快!不像以前那样闷着脑袋了!” 另一边,在王重阳这边,则上演了一场“时装秀”。女孩们按照他大致的身材,挑选了几套西装、休闲装甚至是一件颇有设计感的黑色长款风衣。 当王重阳换好第一套深灰色定制西装,有些别扭地整理着领口,店员帮忙打了温莎结,从试衣间走出来时 整个服装店,瞬间安静了。 只见镜中的男子,身形挺拔如松,剪裁合体的西装完美地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常年修炼内家功夫带来的卓越体态展露无遗。 古典的儒雅气质与现代西装的简洁利落碰撞出奇妙的火花,长发非但不显突兀,反而增添了几分艺术家的不羁与大师的深沉。 他仿佛不是从试衣间出来,而是从某个国际秀场或者财经杂志的封面上走下来。 “我的天……” 一个导购小姐捂住了嘴。 “太……太帅了……” 带他来的几个女孩眼睛都直了,手机拍照声此起彼伏。] 华山观影区,更是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和压抑的惊呼! “嘶——!王真人……这……这……” 一个个女弟子看得目眩神迷,脸泛桃红,感觉心跳都漏了几拍。 “丰神俊朗,气度非凡!这异界的服饰,竟能与王真人的仙风道骨结合得如此完美!温文而不失尔雅” 黄药师忍不住文绉绉地大声赞叹。 洪七公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鸡腿都忘了啃:“这……这黄老邪的徒弟打扮起来人模狗样就算了,怎么王重阳这老道换个皮也这么……这么骚包?” 欧阳锋脸色更阴沉了,哼道:“皮相而已!”但话语中带着一股酸意 林朝英看着天幕中那个仿佛脱胎换骨、俊朗得令人不敢直视的王重阳 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脸上刚刚褪去的红晕又悄悄爬了上来,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 [这时,做完发型的周伯通也蹦蹦跳跳地过来了,看到王重阳,先是一愣,然后绕着圈啧啧称奇:“师兄!你你你……你也太帅了吧!我也要一身!” 于是众人又给周伯通置办了一身西装。但他那跳脱的性子根本撑不起西装的正式,穿上后束手束脚,动作滑稽,领带也被他扯得歪歪扭扭,活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顽童,与王重阳形成了鲜明对比,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 傍晚,女孩们带他们去了海底捞。 周伯通看着招牌,挠挠头:“海底捞?是要去海里捞鱼吃吗?这里不像有海啊?” 引得众人又是一阵笑。 面对琳琅满目的食材、翻滚的番茄锅和牛油辣锅,以及服务员热情到让人不知所措的服务 “哥,需要帮您下虾滑吗?”“大叔,给您加个汤” 老顽童脸色一僵,难得生气地骂道 “什么眼神啊你,他是我师兄,怎么你叫我大叔,叫他阿哥,我看起来那么老吗!” 几位女孩都掩嘴偷笑,服务员连忙说了句不好意思,但走之前又悄悄地看了王重阳一眼 “真帅!” 接着,两人再次大开眼界。周伯通学着别人的样子涮了一片毛肚,七上八下后放入口中,那爽脆弹牙、裹挟着麻辣鲜香的口感让他瞪大了眼睛,随即开始了风卷残云般的扫荡。 王重阳起初对过于热情的服务感到些许不适,但品尝着鲜嫩的牛肉、q弹的虾滑,感受着这从未体验过的热闹用餐氛围,也不得不承认此界饮食之文化,确有独到之处。 他看着周伯通辣得直吸气、满头大汗却停不下筷子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将自己涮好的清汤食物夹到他碗里。] 华山观影区,洪七公的哀嚎再次响彻云霄: “嗷——!那是何等美味!看那红汤翻滚!看那牛肉鲜嫩!老叫花我受不了啦!周伯通!你给我记住!要是带不回来,或者带回来的味道不对,我……我我我跟你绝交!” “牛肉不是这么吃的啊!!周伯通你这就是牛嚼牡丹,快把吃的炫老叫花嘴里啊!” [饭后,王重阳在一个售卖文创饰品的小店里,看中了一支设计简约却别致的白玉兰造型发簪,想到林朝英素雅的气质,便买了下来。 周伯通也没忘记洪七公的嘱托,让女孩们推荐了许多本地特色的糕点、零食,大包小包买了一大堆。 最后,众人来到一个风景不错的公园,用手机拍了一张大合照。 王重阳和周伯通看着照片里现代装扮的自己与身边笑容灿烂的女孩们,都觉得恍如隔世。王重阳十分珍重地将照片收起。 分别的时刻终于到来,周伯通对着女孩们挥挥手,难得正经地说:“小姑娘们,谢谢你们啦!我们要走啦!下次有缘的话,再来找你们玩哈!” 女孩们也依依不舍地告别。 月光洒满王重阳和周伯通的身影,连同他们购买的物品,开始缓缓变得透明,最终如同融入空气一般,消散不见。 天幕一转,来到郭靖、黄蓉和穆念慈这边...... 第81章 异界之旅(下) [天幕画面一转,聚焦在郭靖、黄蓉和穆念慈三人身上。 他们离开了王重阳和周伯通,走在车水马龙、人流如织的现代街道上。郭靖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将黄蓉和穆念慈护在自己身侧,那双锐利的眼睛不断扫视着周围“怪异”的环境和行人。 就在这时,两个穿着时髦、头发染成栗色的年轻男子,被黄蓉的明艳活泼和穆念慈的清丽温婉所吸引,互相使了个眼色,笑嘻嘻地凑了上来。 “嗨,美女,交个朋友呗?加个微信怎么样?” 其中一个男子掏出手机,屏幕亮着二维码,目光在黄蓉和穆念慈脸上盯着] 华山观影区,杨康“腾”地站起,脸色瞬间阴沉,指着天幕骂道:“哪里来的两个登徒子!想对念慈做什么?!小兔崽子,活腻歪了!” 他周身杀气四溢,若非隔着天幕,怕是真要出手教训人了。 欧阳锋阴恻恻地笑道:“嘿嘿,看来这异世界也不太平,尽是些蝇营狗苟之辈。” 洪七公则啃着鸡腿含糊道:“杨小子急什么,有靖儿在呢,还能让蓉儿和穆丫头吃亏?” [天幕中,郭靖虽然不懂“微信”是何物,但看这两人眼神轻浮,靠近的方式也让他感觉不适,立刻一个箭步上前,魁梧的身躯如同铁塔般将两女完全挡在身后,浓眉倒竖 沉声喝道:“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休得无礼!” 他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沙场气势,加上那远超常人的健硕体格,顿时将那两个小青年吓得一哆嗦。 “没……没想干嘛……大哥,误会,误会!” 两人被郭靖的气势给吓到,连忙收起手机,灰溜溜地跑开了。 黄蓉和穆念慈看着郭靖那如临大敌却又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黄蓉拉了拉郭靖的胳膊,笑道:“靖哥哥,你那么凶干嘛?看把人家吓的。” 穆念慈也抿嘴轻笑,觉得郭靖这护花的姿态虽然笨拙,却让人无比安心。] 华山观影区 丘处机抚须笑道:“哈哈,郭靖傻小子吓人还挺有一套!看把那两个小混混吓的,屁滚尿流!” 黄药师点了点头,虽未言语,但眼神中对郭靖这及时的护持举动,倒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 [三人继续前行,路过一家装修精致的女装店。橱窗里模特身上那些款式新颖、颜色靓丽的衣裙瞬间抓住了黄蓉和穆念慈的目光。 “靖哥哥,穆姐姐,我们进去看看好不好?” 黄蓉眼睛发亮,拉着穆念慈的手提议道。穆念慈也被那些漂亮的衣服吸引,轻轻点了点头。 郭靖看着店里琳琅满目的女装,有些为难,但还是老实地点点头:“好,我陪你们进去。” 一进门,店员看到他们三人的古装打扮,先是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随即被黄蓉的灵秀和穆念慈的温婉美貌所惊艳,立刻换上职业化的热情笑容迎了上来:“欢迎光临,几位想看点什么?” 黄蓉和穆念慈看着满屋子的漂亮衣服,只觉得眼花缭乱,心情愉悦。黄蓉心思灵动,想起天幕可能安排了货币,伸手往怀里一摸,果然摸出了一叠红色的纸币。 她立刻明白了这是此界的钱,低声告诉了郭靖和穆念慈。两人也依言摸索,各自身上也出现了一些纸币。 “麻烦姐姐,帮我和这位姐姐挑几身合身的衣服,要……要好看,但没那么暴露的。” 黄蓉对店员说道,她虽然喜欢漂亮衣服,但骨子里还是偏向保守一些。 店员会意,很快为她们挑选了几件设计优雅、面料精良的连衣裙、针织衫和半身裙。黄蓉和穆念慈各自选了两三件,兴高采烈地进了试衣间。 每次换好衣服出来,她们都会跑到郭靖面前,期待地问:“靖哥哥\/郭大哥,好看吗?”] 华山观影区,一众女侠和女弟子们,看着天幕中那些精美别致的现代女装,眼睛都快冒出绿光了。 华筝郁闷地跺脚:“啊啊啊!为什么不是我!臭郭靖也不知道给我买一件,那些裙子太好看了!” 李莫愁眼神中也难掩羡慕与渴望,拂尘无意识地搅动着,心想:‘若我能得此界一件华服……’ 其他各派女弟子更是叽叽喳喳议论不休,对黄蓉和穆念慈能亲身试穿羡慕不已。 [而天幕中的郭靖,每次面对两女的询问,都只是憨厚地挠挠头,憋了半天,才红着脸憋出一句:“好……好看。” 几次之后,黄蓉气得跺脚,嗔道:“靖哥哥!你除了‘好看’就不会说点别的了吗?笨死啦!” 穆念慈连忙拉住黄蓉,掩嘴笑道:“蓉姑娘,郭大哥性子老实,不会说那些花言巧语,他心里觉得好看就是了。” 郭靖在一旁连连点头,一脸“穆姑娘你懂我”的感激表情。 买好了女装,黄蓉和穆念慈又拉着郭靖进了旁边的男装店,说是要给他也置办一身“行头”。 她们看中了舒适又带点潮范的卫衣,觉得那个连着的帽子(兜帽)很有趣。郭靖这健硕的体格简直就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上宽松的卫衣后,反而衬托出一种阳光硬朗的帅气,与之前的古板形象截然不同。 连女店员都忍不住多看几眼,笑着问:“帅哥,你是体育生吧?身材真好!” 郭靖茫然:“体育生?不是,在下郭靖。”] 华山观影区,众人看到郭靖的新形象,也是眼前一亮。 “嘿!郭大哥这么一穿,精神多了!” “还真别说,郭靖这小子底子好,穿什么都撑得起来。” 洪七公赞许地点头。 [他的老实回答又逗笑了众人。黄蓉还给父亲黄药师挑了一件质感很好的中山装,觉得这衣服沉稳儒雅,很配爹爹的气质。 又给洪七公买了一件厚厚的羽绒服,念叨着“七公总在北方跑,这个保暖”。 穆念慈则默默给杨康选了两件和郭靖同款不同色的卫衣,想象着他穿上的样子,嘴角泛起温柔的笑意。] 黄药师看到那件中山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但微微颔首,显然对女儿的品味还算认可。 “羽绒服?好好好!这个好!看着就暖和,蓉儿有心了呀” 洪七公在观影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看着那件羽绒服,仿佛已经感受到了它的温暖,笑得合不拢嘴。 杨康看着天幕中穆念慈为他认真挑选衣服的样子,心中暖意不止 他甚至开始想象自己穿上那异界服饰会是何等模样。 [出了店门,黄蓉和穆念慈在前面兴奋地聊着刚买的衣服和接下来的行程,郭靖则认命地跟在后面,手里拎满了大包小包,活脱脱一个“人形购物车”。 突然,黄蓉看到街上有人骑着一辆小巧的电动车穿梭自如,她立刻两眼放光,觉得这不用拉就能跑的小车甚是有趣。 她跑上前,拦住一位刚停下车的小姐姐,甜甜地问道:“姐姐,你这个车怎么骑呀?能教教我吗?” 那小姐姐见黄蓉长得漂亮,嘴又甜,便耐心地跟她讲解了电动车的基本操作。 黄蓉越听越来劲,央求道:“姐姐,能不能让我试一下?就一下!要是弄坏了,我赔你!” 小姐姐看她态度诚恳,也不像坏人,便大方地下了车,把车让给黄蓉。 黄蓉小心翼翼地跨上车,刚开始不敢拧油门,试了几次找到窍门后,胆子便大了起来,开始在空旷处慢慢骑行。郭靖和穆念慈紧张地跟在旁边,生怕她摔着。 “穆姐姐,快上来!我带你体验一下!” 黄蓉停下车,招呼穆念慈。 穆念慈虽有些害怕,但不好拂了黄蓉的兴致,在郭靖的搀扶下,小心翼翼侧坐在后座。 黄蓉载着穆念慈,郭靖则在一旁运起轻功轻松跟随,三人这奇特的组合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华山观影区,众人看得津津有味。 “黄姑娘真是聪慧过人,这么快就学会了!” “看她骑得还挺稳,这东西看来不难。” 一些年轻弟子更是议论纷纷:“这仙界代步的器物都这般精巧!” 洪七公眯着眼打量:“这东西倒是巧思,若是叫花们有个这个,讨饭……咳咳,行侠仗义岂不是方便许多?” 黄药师看着女儿那跃跃欲试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欣慰。 他微微颔首,心道:‘蓉儿这性子,倒是随了她娘,对这未知之物,总怀着一份赤子之心般的探究欲。’ 看着坐在后座穆念慈玩的那么开心,杨康也是面露喜色,心中感谢天幕能让念慈好好放松一次 [玩了一会儿,黄蓉过足了瘾,将车完好无损地还给了小姐姐,并连声道谢。 小姐姐笑着说:“不用谢,你们两个都长得这么漂亮,我们能合张影吗?” “合影?” 黄蓉好奇。 小姐姐拿出手机,示范着给三人拍了一张。看着手机里瞬间定格的影像,黄蓉眼放金光,郭靖和穆念慈也觉得神奇无比。 “这小小铁盒,竟能瞬息成画,此界机关术当真鬼神莫测!” 郭靖感叹。 与热心小姐姐道别后,黄蓉拉着郭靖的手晃悠:“靖哥哥,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小铁盒子(手机)!” 穆念慈也流露出渴望的神色,只是不好意思开口。 郭靖为难地说:“蓉儿,我们不知去何处购买啊。” 正说着,忽见前方不远处聚集了一大群人,隐隐传来哭喊声。三人挤过去一看,原来是一个小孩不慎掉进了景观湖里! 那湖岸用光滑的石材砌成,没有抓手,湖水又深,周围人虽多,却无人敢贸然下水。孩子的母亲急得在岸边哭喊,几近昏厥。 黄蓉刚想对郭靖说什么,只见身旁身影一晃 “噗通!” 郭靖甚至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便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湖中!] 洪七公猛地坐直身体,酒葫芦都丢在了一旁:“不好!有娃儿落水了!靖儿,快上啊!” 丘处机拂尘一摆,疾声道:“危难之际,方显侠义本色!靖儿定不会袖手旁观!” 杨康看着天幕中毫不犹豫冲上前去的郭靖,眼神复杂。他自问若自己在场,或许会权衡利弊,绝不会如郭靖这般不假思索。 黄药师目光微凝,虽未言语,但心中对郭靖这近乎本能的反应,倒也难以生出恶感。‘蠢则蠢矣,然心性质朴,确是难得。’ [郭靖入水后迅速找到正在挣扎的小孩,一把将他抱住,随即双足在湖壁上一蹬,借着这股力道,身形腾空而起,带着孩子稳稳地落在了岸上!这一跃,已用上了精妙的轻功身法。 “好!” “厉害啊!” 围观群众见孩子得救,纷纷鼓掌叫好,对郭靖的水性和身手赞叹不已。 那孩子的母亲扑过来,抱住湿漉漉的孩子,喜极而泣,随即就要给郭靖跪下磕头:“恩人!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儿子!我给您磕头了!” 郭靖连忙将她扶起,浑不在意自己浑身湿透,憨厚地说道:“大嫂不必如此,举手之劳,任何人见到都会施以援手的。” 那母亲千恩万谢,执意要报答。黄蓉眼珠一转,笑道:“这位大嫂,你若真想感谢我靖哥哥,可否带我们去能买那种‘小铁盒子’(指着旁边人手里的手机)的地方?” 那母亲连忙点头:“应该的应该的!我知道手机店在哪儿,我带你们去!” 她们先带郭靖去换了身干净衣服,然后在这位热心母亲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了一家手机专卖店。 那母亲二话不说,就要掏钱给三人一人买一部最新款的手机。郭靖连忙阻止,拿出自己的红票子:“大嫂,使不得!我们有银……有钱,可以自己付!” 那母亲却执意要送,动情地说:“恩人,我儿子的命,难道还比不上这几部手机吗?您就让我尽点心吧!” 随后她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又说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她,然后才抱着孩子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黄蓉拿到手机,立刻迫不及待地研究起来。她天资聪颖,看着说明书,再加上店员的简单指点,很快就弄懂了开机、拍照、打电话等基本功能。] 华山观影区,众人再次被这“瞬息成像”的神奇铁盒吸引。 “这……这比王真人他们见的那个小盒子(拍立得)更厉害!画面还能动(指视频)?!” “何止!你看那黄姑娘手指点点,画面就变了,莫非是在施展什么小巧机关术?” “此物若用于传递军情,岂非瞬息千里?” 杨康再次陷入沉思。 金轮法王目光闪烁,显然也在盘算这“铁盒子”在传递消息、布局谋划方面的巨大价值。 [她拉着穆念慈,两人对着镜头各种摆姿势,玩起了自拍,银铃般的笑声不断。黄蓉还细心地询问店员:“如果……嗯,就是它不亮了怎么办?” 店员推荐了便携太阳能充电板,黄蓉立刻买了三个。 玩了一会儿手机,三人感觉腹中饥饿,便询问店员附近哪里有吃饭的地方。 店员热情地指引:“出门左拐一公里,然后右拐直走大概五百米,有一条小吃街,什么好吃的都有!” “小吃街?” 黄蓉和郭靖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趣。 华山观影区,洪七公一听到“小吃街”三个字,猛地从地上坐起,眼睛瞪得像铜铃,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小……小吃街?!完了完了!蓉儿他们也要去吃了!老顽童那边是酒楼大餐,这边是街边小吃!都是老叫花我的最爱啊!啊啊啊!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 他看着手里原本香喷喷的鸡腿,此刻只觉得味同嚼蜡,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哀嚎,引得周围人又是好笑又是同情。 三人按照店员的指引,果然找到了一条热闹非凡、香气四溢的小吃街。各种从未见过的美食琳琅满目,让三人大开眼界。 黄蓉走到一个挂着“螺蛳粉”招牌的摊位前,捏着鼻子,好奇地问:“老板,你这粉……怎么闻着臭臭的?这能吃吗?” 摊主爽朗一笑:“美女,这你就不懂了吧?螺蛳粉就是闻着臭,吃着香!不信你尝尝?” 黄蓉嘻嘻一笑,眼珠一转,点了一份,然后“怂恿”郭靖:“靖哥哥,你尝尝看?” 郭靖对黄蓉向来言听计从,虽然也觉得味道奇怪,但还是夹起一筷子尝了尝,随即眼睛一亮:“蓉儿,真的!很好吃!” 黄蓉半信半疑,就着郭靖的筷子也尝了一口,那酸、辣、鲜、爽、烫的独特风味瞬间征服了她的味蕾。 “真的诶!好好吃!” 于是,两人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对着同一碗螺蛳粉吃了起来。穆念慈看着有趣,也自己去点了一碗,品尝后亦是赞不绝口。 接下来,三人几乎从街头吃到街尾。 “靖哥哥,这个叫‘奶茶’的甜甜的,好好喝啊!” “穆姐姐,你快尝尝这个‘臭豆腐’,虽然黑乎乎的,但真的外酥里嫩,好吃!” “这个烤串好香!” “这个冰淇淋冰冰凉凉的,好奇妙!” …… 华山观影区,洪七公的痛苦达到了顶点。他看着那些从未见过的美食——金黄的炸鸡、红亮的烤串、晶莹的奶茶、奇特的臭豆腐……只觉得百爪挠心,口水泛滥成灾。 “嗷!那个!那个圆圆的金黄色的(章鱼小丸子)!看起来就好吃!” “还有那个一根根的,蘸着红酱!靖儿吃得那么香!吃的明白吗你,快给老叫花啊!” 他猛地抢过旁边弟子手里正准备吃的烧饼,狠狠咬了一口,又沮丧地扔掉:“没味!都没味了!老叫花要吃那边的!!” 他在地上打滚哀嚎,引得周围人又是好笑又是同情。 甚至连一向注重养生的黄药师,看到那碗据说“闻着臭吃着香”的螺蛳粉,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欧阳锋则对黄蓉喜欢的“奶茶”表示不屑:“甜腻之物,伤牙” [在他们买东西时,一位好心的摊主告诉他们,待会儿在不远处的湖边广场有“打铁花”的表演。 三人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打铁花在他们那个时代也是难得一见的民间技艺,没想到此界也有。 等他们赶到湖边广场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等待观看的市民。打铁花还没开始,黄蓉和穆念慈又拿出手机,借着湖光夜色,拉着郭靖各种拍照。 不一会儿,表演开始。打铁花的师傅们将熔化的铁水奋力击向空中 顿时,千万朵耀眼的铁花如同流星雨般绽放,在夜空中划出璀璨夺目的轨迹,金光四射,绚丽无比,引得围观群众阵阵惊呼。 “好漂亮!” 黄蓉看得目眩神迷,连忙想记录下这美丽的景象。 她请旁边一位小姐姐帮忙,让她给自己、郭靖和穆念慈在铁花背景下拍一张合照。 “咔嚓!” 随着闪光灯一亮,手机定格了这难忘的瞬间——背后是漫天华彩、如火树银花般的铁花,前景是郭靖憨厚温暖的笑容、黄蓉灵动俏皮的笑颜以及穆念慈温柔含蓄的浅笑。] 洪七公首先咂咂嘴,评论道:“嘿!这仙界也有打铁花的!不过看起来,他们这炉火更旺,家伙事儿也更趁手,打出来的花子比汴梁城里年节时看的,好像更大、更亮堂些!” 杨康看着天幕中妻子那发自内心的、轻松愉悦的笑容,眼神柔和了下来,心中感慨万千:‘念慈……好久没见她笑得这么开心了。这异界之旅,下次……若有机会,希望能抽中我,让我陪她好好玩一天。’ 欧阳锋哼了一声,虽未直接称赞,但目光也被那漫天华彩所吸引,心中暗道:‘以此炽热铁水淬炼毒物,不知能否激发出新的毒性?’ 黄药师微微颔首,捻须道:“此界对于火候、力道的掌控,似乎更为精准。 看来不仅是机关之术,连这等百工之技,亦有独到之处。” 许多来自中原的江湖豪客和普通弟子,看到这熟悉的场景,也倍感亲切,议论纷纷: “原来是打铁花!这个我知道!我们老家过年也有!” “不过这仙界的打铁花,场面是真大,看着是真亮啊!” “毕竟是仙界嘛,干什么都比咱们凡间强上一筹!” [天幕上,黄蓉拿着小姐姐传给她的电子照片,爱不释手,兴奋地给郭靖和穆念慈看:“你们看!这张照片拍得真好看!我好喜欢!” 她话音刚落,三人的身影便开始缓缓变得透明,如同融入月色中一般,逐渐消散。 黄蓉笑着说:“时间到啦!回去喽!” 随着她的声音消散,天幕彻底黯淡下来。 紧接着,五道熟悉的光柱落在华山之巅,王重阳、周伯通、郭靖、黄蓉、穆念慈五人的身影同时出现,他们手中还提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脸上带着意犹未尽和些许恍惚的神情,仿佛刚从一场瑰丽无比的梦中醒来。 第82章 热闹的华山 五道光芒散去,王重阳、周伯通、郭靖、黄蓉、穆念慈五人脚踏实地,重新回到了华山之巅那熟悉而又略显陌生的山石之上。 手中沉甸甸、样式奇特的购物袋,以及身上与现代都市格格不入却又意外和谐的新衣物,无不昭示着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何其奇幻的旅程。 短暂的恍惚和空间转换的轻微晕眩之后,迎接他们的是整个观影区几乎要沸腾的喧嚣! “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快!快说说,那仙界到底是什么样子?!” “老顽童!我的好吃的呢?!” 洪七公的声音如同炸雷,第一个冲了上来,眼睛死死盯住周伯通手里那几个印着游乐场logo、装着糕点的袋子,以及黄蓉手里那个装着羽绒服的大袋子。 周伯通被这阵势吓了一跳,本能地把糕点袋子往身后藏,眨巴着迷茫又带着几分狡黠的眼睛:“好吃的?什么好吃的?哦……对了对了!七兄,我给你带了好多好多没见过的好东西!有甜的、有软的、有酥的!可好吃了!比你的叫花鸡……唔,差不多好吃!” 他话锋一转,居然伸出空着的手,摊开手掌,“不过……得用蓉儿那个会画画的小铁盒子换!你让她先给我玩一会儿!” 洪七公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浓眉倒竖,也顾不上一代宗师的风范了,直接上手去抢:“换你个头的换!那是蓉儿的!你快把吃的给我拿来!” 他力气何等之大,周伯通虽然顽皮,却也抵挡不住,几个印着“xx游乐场特产”、“xx记糕点”的袋子瞬间易主。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拿起一块造型精致的奶油蛋糕就塞进嘴里 那香甜绵密、前所未有的口感瞬间让他眯起了眼睛,发出满足的喟叹,“唔……好吃!真他娘的好吃!仙界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另一边,黄蓉像一只快乐的蝴蝶,轻盈地扑到了父亲黄药师身边,脸上洋溢着混合着兴奋与一点点小得意的红晕。 她先将那个装着羽绒服的大袋子塞给眼巴巴望着的洪七公:“七公,这是给您买的,叫‘羽绒服’,听说比皮袄还暖和轻便呢!” 随即,她献宝似的双手捧上那件仔细折叠好的深蓝色中山装,语气雀跃:“爹爹!您快看,这是我特意给您挑的!这衣服叫‘中山装’,您摸摸这料子,再看着款式,是不是特别沉稳大气,正合您的气质?您快试试合不合身!” 黄药师接过衣服,入手面料细腻挺括,款式确实沉稳儒雅。 他面上依旧淡然,只是微微颔首,但眼神在女儿期待的目光下,终究是柔和了几分,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收下了。 随即,黄蓉又拿出手机,兴奋地开始向父亲展示里面的照片:“爹爹你看!这是那个会自己跑的铁盒子!这是那个高高的楼!还有这个,这叫手机,可厉害了,能把人瞬间画进去,还能动呢!” 她手指滑动,播放起一段在湖边拍摄的短视频。 黄药师看着屏幕上移动的景象,纵然他见多识广,眼中也难掩惊异,但他更在意的是女儿那充满活力的笑容, 这比任何仙家宝物都更让他那颗因亡妻而沉寂多年的心,感到一丝真实的暖意。 他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头,动作略显生硬,却已是这位冷傲宗师能表达出的最大温情。 郭靖则被丘处机、朱子柳等一众关心他的前辈和同辈围住,七嘴八舌地询问他救人的细节和感受。 郭靖憨厚地挠着头,老老实实地回答:“那湖岸是滑了些,不过借力跃起尚可……那位大嫂太过客气,其实只是举手之劳……” 他言语朴实,却更显真诚,引得众人连连赞叹。 穆念慈安静地走到杨康身边,将手中装着卫衣的袋子递给他,轻声道:“康哥,我给你买了两件衣服,此界的衣物,穿着……很舒适。” 她脸上还带着些许未散的兴奋红晕。 杨康接过袋子,看着妻子比往日明亮几分的眼眸,想起天幕中她在铁花下那温柔的笑颜,心中微软 那股因她与黄蓉同行而产生的微妙不快,此刻竟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那是一丝愧疚,混合着些许怜惜。 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句:“辛苦了念慈,我很喜欢,不止衣服...” 而后他注意到穆念慈发梢似乎还沾着一点在湖边被风吹乱的痕迹。 穆念慈微微摇头,露出一丝浅笑:“没有,蓉妹妹很照顾我,见识了许多……有趣的事物。” 王重阳则相对超然,他将买给林朝英的发簪小心收好,面对徒弟马钰、丘处机等人关于异界见闻的询问,多是捻须含笑,言简意赅地评价“大开眼界”、“奇技淫巧,亦有可鉴之处” 目光却不时扫过正在兴奋地试图给洪七公演示手机拍照、结果把洪七公的大脸拍得变形的周伯通,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看待顽童般的纵容与暖意。 他感到袖中那张与周伯通及现代女孩们的拍立得合照,微微发烫。 而后王重阳在一片好奇目光中,径直走到林朝英面前。 “朝英” 林朝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里却已翻江倒海 这色老道,刚才在仙界被那些小姑娘围着合影时不是挺自在么?现在来找她做什么? 只见王重阳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来,里面静静躺着一支白玉兰发簪。玉质温润,雕工精细。 林朝英眼角瞥见那发簪,心头微微一动,这玉兰清雅,正是她喜欢的样式。 但随即想起方才天幕上那些围着他叽叽喳喳的年轻女子,一股无名火就窜了上来。 “王真人这是何意?”她语气冰冷,“莫不是在那仙界被小姑娘们围着,心情甚好,回来顺道也给我带个礼物?” 这话一出,四周顿时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周伯通在一旁挤眉弄眼,洪七公赶紧往嘴里塞了块糕点压惊。 王重阳被她说得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苦笑道:“朝英,你误会了。这发簪是我特意为你挑选的,与旁人无关。” “特意?”林朝英冷笑,“王真人倒是好眼光,在那么多新奇玩意儿里,还能记得给我挑个发簪。” 王重阳看着她明明在意却强装冷漠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时的她,比平时那个冷若冰霜的古墓派祖师可爱得多。 “确实特意,”他语气温和却坚定,“在那边看到这玉兰,便觉得与你很配。清雅脱俗,不染尘埃。” 林朝英被他这话说得心头一颤,面上却仍绷着:“谁要你觉得配不配。” 话虽如此,她却没拒绝那发簪。王重阳将锦盒往前递了递,她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接了过去,只是动作略显僵硬。 “多谢,还有....你穿上那个衣服...很帅”她生硬地道了谢,转身就要走。 “朝英,谢谢”王重阳在她身后轻声唤道,“但那仙界虽好,却不及终南山一草一木让人心安。” 林朝英脚步微顿,没有回头,但握着锦盒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周伯通在一旁看得直乐:“师兄你也会说漂亮话啊” 洪七公一边嚼着糕点一边摇头:“这俩人,都多少年了还这样。” 林朝英听着身后的议论,加快脚步离开了,只是那支玉兰发簪,被她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袖中。 整个华山之巅,因为这五人的回归和他们带回的异界之物、所见所闻,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混杂着好奇、兴奋、羡慕与热烈讨论的氛围中。 仙界的形象,不再是虚无缥缈的传说,而是通过这些真实的物品和亲历者的描述,变得具体而鲜活起来。 就在这片喧嚣达到顶峰之际 天幕再次毫无征兆地亮起!那威严的声音压过了所有的议论: “体验结束,观影继续” “接下来,将揭示《神雕侠侣》之篇章:绝情谷劫!” 光芒流转,新的画面开始在天幕上凝聚 刚刚经历奇幻之旅的五人,以及所有观影者,都不由自主地收敛了心神,再次将目光投向那决定众人命运走向的天幕。新的故事,即将展开。 第83章 杂学启新篇 [天幕之上,杨过与程英分别后,心绪如潮,纵马于山野之间,漫无目的。忽见金轮法王座下弟子达尔巴身影于林间笨拙穿梭,杨过心念一动,悄然跟上,直至一隐蔽山洞。 “这莽汉在此,他那师父定然不远。” 杨过隐于洞外,窥见洞内情形 金轮法王盘坐于地,面色灰败,气息紊乱,显然是所受内伤远未痊愈。达尔巴捧着些野果,咿呀比划,神情焦灼。] “这金轮法王……居然真的还没离开中原?!” 丘处机拂尘一摆,语气带着惊讶与凝重 “看他气色,陆家庄所受之伤,远比想象中沉重。达尔巴不通汉话,无法购药,只能以此野果充饥疗伤,倒也活该” 他终究是修道之人,见对方落难,言语间少了几分敌意,多了些客观评价。 “嘿!” 洪七公刚咽下一口周伯通带来的糕点,满足地咂咂嘴,看到天幕景象,浓眉一挑,“这大和尚命还挺硬!不过看他这惨样,怕是连丘处机你现在都能上去踹两脚!” 他说着,还象征性地抬了抬腿,引得周围一片笑声。 然而,当镜头给到洞外杨过那逐渐变得锐利和复杂的眼神时,气氛陡然一变。 “不好!” 郭靖神色一紧,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过儿他……想做什么?”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杨过认定他们为杀父仇人时那悲愤欲狂的模样,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黄蓉亦是俏脸微变,灵动的眸子紧紧盯着天幕:“靖哥哥,你看杨过的眼神!他莫非是想……” 后面“趁人之危,杀了金轮法王”这几个字,她没能说出口,但意思已然明了。 “杀了这秃驴正好!” 人群中,不知是哪个脾性火爆的江湖豪客喊了一声,“这番僧在中原搅风搅雨,死了干净!” 此言一出,顿时引来不少附和之声。 “对啊!杨少侠,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除恶务尽!金轮法王乃蒙古国师,是我大宋之敌!” 但也有持重者出言反对。 马钰摇头道:“不然。金轮法王此刻毫无反抗之力,若杨少侠此时下手,虽是除了大敌,却难免有趁人之危之嫌,非侠义所为。” 王重阳微微点头,声音平和却带着分量:“确是如此。胜负当在公平较量中决出,欺凌伤弱,非武者之道。” 黄药师冷哼一声,虽未明确表态,但熟悉他性子的人都明白,他向来不屑于这种“落井下石”的行径。 杨康看着天幕,眼神闪烁。 他既觉得杀了金轮法王能除去一个大敌,又隐隐觉得,若杨过真这么做了,似乎……有些不够“漂亮”。他瞥了一眼身旁面露忧色的穆念慈,没有出声。 周伯通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左右看看,嚷嚷道:“打呀!快打呀!杨过小子你愣着干嘛?快点决定嘛!是杀是放还是也给他疗伤?哎呀急死个人了!” 他这话看似胡闹,却恰恰点出了此刻所有人心中的悬念。 [洞内,金轮法王察觉洞外动静,猛一抬头,正与杨过目光相撞!他心中一沉,暗道不妙。 达尔巴更是怒吼一声,虽知不敌,却仍以魁梧身躯死死护住师父,随即竟朝着杨过“噗通”跪倒,连连磕头,以生硬汉语哀求:“求…求你…放过师父…杀我…” 眼见此景,杨过心中复杂难言。这达尔巴虽愚钝,这番尊师护师之心,却炽热真诚。] “这…这…” 周伯通手里把玩着一个从现代带回来的橡胶弹力球,看得目瞪口呆,连球掉了都忘了捡 “这大个子怎么说跪就跪了?还磕得这么响!比…比我在那游乐场求师兄再玩一次跳楼机还实在!” 他这奇怪的对比,让旁边几个原本心情沉重的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洪七公刚咽下一口香甜的奶油蛋糕,此刻却觉得有些噎住了 他抹了抹嘴边的奶油渍,神色复杂地叹道:“唉!这傻大个…谁能想到他对师父竟有这份心!老叫花我行走江湖几十年,见过忠心的,没见过这么…这么死心眼的!这番僧,倒是有个真性情的好徒弟。” 郭靖心中大受震动,他本性淳厚,最重情义,见此情景,之前对金轮法王的敌意都暂且放下,沉声道:“达尔巴虽为异族,但这份尊师之心,无分胡汉” 黄药师清冷的目光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他性情孤傲,向来不屑于这等卑微乞怜之举,但达尔巴此举并非为了自身,而是为了师父,那份毫无保留的牺牲精神,触动了他内心深处某个角落。 王重阳捻须不语,眼中却流露出深深的怜悯与一丝赞赏。 他创立全真教,教化弟子,所求不过是明心见性,而达尔巴此举,虽无智慧,却是一片至诚之心 杨康看着达尔巴那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再想起自己与梅超风、与完颜洪烈之间的种种,心中五味杂陈,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果然,杨过摆手道:“我不杀他。” 他走入洞中,不顾金轮法王惊疑目光,竟直接坐于其身后,双掌抵其背心,精纯内力缓缓渡入,为其疗伤。] “他…他要做什么?!” 周伯通第一个怪叫起来,手里捏着的那个从现代带回来的会发光的荧光棒 “杨过这小子难不成气糊涂了?要帮这大和尚推拿活血吗?!” 郭靖猛地踏前一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极度的担忧:“过儿.....怎可如此!他乃蒙古国师,是我们的敌人啊!” 他既怕杨过耗费功力过甚伤了自身根基,更怕他这“资敌”之举会带来无穷后患。 黄蓉比郭靖想得更深一层,美目一转,不确定地说:“靖哥哥,过儿他…他是不是想用这种方式换取金轮法王帮他…对付我们?” 这个猜测让她不寒而栗。 “胡闹!简直胡闹!” 丘处机气得拂尘直抖,对着天幕痛心疾首地喝道 “杨过!你可知你在做什么?正邪不两立!你竟为这番僧疗伤,置天下大义于何地?!气死贫道了!” 在他眼中,这已近乎叛徒行径。 洪七公不屑地看了眼丘处机,冷笑道 “别说杨小子了,你当年不也去过蒙古,找过那什么铁木真,那你不也成叛徒了嘛....” 王重阳目光深邃,注视着天幕中正在运功的杨过,缓缓开口道 “一念之仁,或许能化解万千戾气。此子心中,自有其善恶标尺,非我等所能臆度。只是…福兮祸之所伏,望他此举,莫要酿成更大灾祸。” [良久,杨过收功,金轮法王面色已然好转,他神色复杂,合十道:“杨兄弟以德报怨,老衲感激。你心有何难事,不妨直言。” 杨过沉默不语,眼中恨意与痛苦交织。在金轮法王再次询问下,他终于将压抑已久的“杀父之仇”低吼而出。 金轮法王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提出合作之议:“杨兄弟助老衲取得盟主之位,老衲便助你对付郭靖黄蓉,各取所需,如何?” 杨过沉思片刻,沉声道:“可。但我只助你争盟主。若蒙古南侵,你我便是死敌!”] “啊呀!过儿!你…你怎么能和那个坏和尚一起!” 少年郭靖急得满脸通红,猛地站起来,对着天幕挥舞着拳头,语气笨拙又急切 “他是蒙古的国师,是来打我们大宋的!你快别听他的!报仇…报仇也不能这样啊!” 黄蓉却是秀眉一挑,灵动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和几分不以为然,她拉了拉郭靖的手臂,脆生生地说道:“靖哥哥,你急什么呀!过儿这小子精着呢,我看他未必是真信了那番僧,说不定是想利用那大和尚呢!” 欧阳锋眼中精光闪烁,阴恻恻地笑道:“郭靖,黄蓉,看你们这次如何应对!” 年轻弟子们立刻分成两派激烈争论: “与蒙古国师合作?这是通敌!” “杨少侠误认为是郭大侠和黄女侠杀了杨康,报杀父之仇,天经地义!借用外力有何不可?” “只怕是要步了他爹杨康的后尘....” 这最后一句话如同毒刺,狠狠扎进杨康耳中。他脸色骤变,仿佛又回到身败名裂那一刻。 “过儿…过儿他只是被仇恨蒙蔽了…” 穆念慈感受到丈夫身体的僵硬和颤抖,心如刀绞 她声音带着哭腔和无力的辩解,“他说了…说了蒙古南侵便会抵抗的…过儿心里是有大义的…他不是那样的人…” [协议既成,金轮法王目光如炬,看向杨过,忽道:“杨兄弟,你天资卓绝,所学之博,世所罕见。然博而不纯,杂而不精,内力虽厚却失之凝练。以此对阵郭靖夫妇,绝无胜算。” 杨过闻言,剑眉一挑,本能欲驳,脑海中却瞬间闪过自己所习诸多绝艺——全真武功的古朴、古墓派的轻灵、蛤蟆功的刚猛、打狗棒法的精妙、弹指神通的灵巧、九阴真经的奇特…… 它们固然厉害,却仿佛各自为政,未能浑然一体。他又想起自身情缘纠缠,对小龙女之外诸女,虽无娶嫁之心,却总有怜惜之意,未能彻底决绝。 “留情…留情…” 他喃喃自语,眼神由困惑渐转清明,“既然认定姑姑,又何须对他人心存怜惜?武功亦是如此! 博采众长固然是好,但若不能融会贯通,创出属于自己的路,终是落了下乘!前人之路走到头了,我便不能自己走出一条新路来吗?!” 此念一生,杨过只觉豁然开朗,一直以来的迷茫与窒碍仿佛找到了突破口,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与自信充盈胸臆,眼前似乎展现出一条前所未有的武学坦途!] 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今日观影结束,请有序离场!” “了不得!!” 华山观影区,黄药师第一个抚掌惊叹,他那向来冷峻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激赏,甚至带着几分遇到知音般的喜悦 “好小子!好气魄!竟能于此刻破尽心中藩篱,生出这等开宗立派的宏愿!我黄老邪自负聪明,却也未曾想过在你这般年纪,便敢藐视前人,自创一格!此等悟性,远超我那几个徒儿!” 他看着杨过,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心中生出几分“后继有人”的感慨。 洪七公也收起了所有戏谑,罕见地正色道:“乖乖!自创武功?!这小子…这小子竟想凭空创出一门堪比,甚至超越他所学诸般绝艺的功夫?” 周伯通更是兴奋地抓耳挠腮,绕着王重阳不停转圈:“自己创武功!自己创武功!哈哈哈!太好玩了!比学别人的有意思一万倍!我的空明拳和左右互搏也是自己创的” 丘处机捻着胡须,语气中充满了不确定与担忧:“此子志向固然可嘉,但他所学太过庞杂,欲将其融会贯通,创出一门和谐统一的武功,谈何容易?稍有不慎,便是走火入魔,经脉尽碎的下场!此举…未免太过凶险!。 ‘好!好孩子!’ 欧阳锋在心中呐喊,‘不愧是我欧阳锋的传人!不,是比我欧阳锋更强的传人!’ 他仿佛透过杨过,看到了自己武学理念的极致延伸——不拘一格,融会贯通,甚至敢踏出前人未至之境!这份胆魄,这份悟性,远胜他亲生儿子欧阳克! 更多的,则是来自各派年轻弟子那毫不掩饰的、混合着震撼与极度羡慕的议论: “我的天…自创武功?!他…他居然敢这么想?!” 一个弟子张大了嘴巴,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他凭什么不敢想?你也不看看他学过多少神功!全真教的,古墓派的,欧阳锋的,洪老帮主的,甚至连黄岛主的绝学他都会!我的老天爷,这简直是…简直是集天下武学之大成于一身啊!” 一个消息灵通的丐帮弟子语气酸溜溜的,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是啊!寻常人能得一门绝学传承已是天大的福缘,他杨过竟然身兼如此之多!难怪…难怪他有底气自创武功!这简直是…简直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 “唉,人比人气死人啊!我们苦练一门基础剑法都要数年,他却能尽览诸派精华…这份机缘,千古罕有!” 这些议论声中,充满了对杨过武学机缘的无比羡慕,也夹杂着对他能否成功的深深怀疑。 第84章 道貌岸然,龙女应嫁 新一日,华山之巅再聚。 众人正议论着昨日的种种,忽觉光影微动,场中竟多了两道陌生身影。 一位身着绿袍、面容俊雅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气度从容。 另一位却是个容貌俏丽、眉眼灵动的绿衫少女,此刻正双手叉腰,倨傲地打量着四周,眼神中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霸道。 是那位救了龙姑娘的人!有弟子认出了公孙止 一时间,不少感念小龙女曾出手相助的江湖豪杰,纷纷朝公孙止点头致意。 公孙止被这突如其来的礼遇弄得一怔,面上维持温文笑意,心下却惊疑不定。 他身侧的俏丽少女裘千尺见状,冷哼一声,声音清脆却带着十足的刁蛮:公孙止,没瞧出来啊,你在这儿还挺有面子?莫不是背着我在外头做了什么好事? 她语气中的霸道让周围众人都是一愣。一位热心弟子忙上前,将天幕观影之事简要说予二人。 公孙止听得将信将疑,裘千尺却是美目一瞪,毫不客气地打断道:哦?这么说,你们都能看见未来之事?那正好,让我瞧瞧这公孙止日后干了啥好事 她言语直白,毫不留情,让公孙止脸色微僵。 黄药师、欧阳锋等宗师只是淡淡一瞥,未作表示。 黄蓉却对那霸道少女生出几分兴趣,小声道:靖哥哥,这姑娘脾气倒是不小,比我还凶呢! 周伯通凑到洪七公耳边:这小姑娘脾气这么大,以后谁敢娶? 洪七公口齿不清地含糊道:嘿嘿,老叫花看那公孙止以后有的受咯! 正说话间,天幕骤亮。 [绝情谷中,云雾缭绕。 白衣胜雪的小龙女独立谷口,望着谷口处的水流出神。 一连三日,她都在这谷口前驻足,任凭山风拂动她的衣角 谷中弟子远远望见,无不叹息这位新来的姑娘终日郁郁,却无人敢上前打扰。 姑娘。第四日清晨,公孙止缓步走近,语气温和,山风凛冽,姑娘日日在此伤怀,恐染风寒。在下命人备了姜汤,姑娘不妨... 小龙女缓缓转身,露出一抹凄然的笑容:病死...才好。 公孙止又劝她在谷中长住,细数谷中四季如春,鸟语花香。 他指着远处一片桃林道:待到明年春日,那片桃林花开似锦,姑娘定会喜欢。 小龙女沉默良久,想起杨过可能因她受世人耻笑,终是凄然点头。 接着公孙止询问小龙女姓名,小龙女思索片刻后,给出了一个‘柳‘姓] 这公孙谷主倒是心善。 观影区中,一位全真弟子感慨道,龙姑娘伤势未愈,确实需要静养。 正是。另一位丐帮弟子附和,这山谷确实是养伤的好去处。 然而黄蓉却皱起秀眉,扯了扯郭靖的衣袖:靖哥哥,你不觉得这公孙止太过殷勤了吗?哪有人还没认识多久就非要留人在家中长住的? 郭靖浓眉微蹙,沉吟道:确实有些奇怪。不过也许公孙谷主是出于善意... 他话音未落,裘千尺已经勃然大怒,猛地转身揪住公孙止的衣襟:公孙止!你给我说清楚!你非要留这姑娘在谷中,到底安的什么心? 公孙止被她当众揪住,脸色顿时涨得通红,支支吾吾道:我...我应该是看这姑娘伤势未愈... 放屁!裘千尺怒斥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见到漂亮姑娘就走不动路是不是? 黄药师淡淡道:司马昭之心。 场中众人顿时分成两派。一些年轻弟子认为裘千尺太过咄咄逼人: 裘姑娘未免太过敏感了。 公孙谷主分明是一片好心。 但更多老成持重者却暗自点头: 这裘姑娘虽然霸道,但说得不无道理。 确实,非亲非故,为何这般热情? 可龙姑娘为何要说自己姓柳?一个年轻的弟子疑惑地挠头,龙姑娘为何不随意编个姓氏,偏偏要选字? 此言一出,众人也都露出思索之色。确实,百家姓中那么多字,为何偏偏是?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直静坐的王重阳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捻须长叹,声音清越如钟磬: 杨过姓杨,小龙女便取了个柳。诸位可曾记得那句古谚——杨柳相依 此言一出,满场皆寂! [天幕一转,已是蒙古大帐。 金轮法王正引着杨过觐见忽必烈。 只见大帐之内,忽必烈亲自相迎,言辞恳切:久闻杨兄弟少年英雄,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适才听国师说起英雄大会上杨兄弟力挫群雄的英姿,实在令人神往。 杨过面无表情,只是微微颔首。侍从奉上马奶酒,忽必烈举杯相敬:这一杯,敬杨兄弟这样的少年英雄! [天幕一转,金轮法王欲带杨过觐见忽必烈。杨过初时拒绝,金轮法王劝道:“报仇之事需王爷首肯,方能调动更多人手。” 杨过沉吟片刻,想起报仇大业还需倚仗对方,终于点头:“见完便走。” 王帐内,忽必烈亲自相迎,对金轮法王的失利毫不介意:“胜败乃兵家常事,国师平安归来便好。” 金轮法王随即盛赞杨过武功才智,将其地位抬得极高。忽必烈闻言大喜,立刻设宴款待,亲自敬酒。 席间,忽必烈对杨过极尽礼遇,又命人请来新招揽的能人异士相见。杨过虽表面应酬,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 “这位王爷,倒是难得地平易近人,没有半点架子。” 洪七公捻须评论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欣赏 “而且言谈举止,颇有我汉家儒雅之风,不像寻常蒙古贵族那般粗豪。” 他这话引起了不少人的赞同。 郭靖看着忽必烈的身影,眼神有些追忆,憨厚地说道:“他…他让我想起了我的拖雷安达,也是这般…这般威风凛凛,又重情重义。” 他言语间流露出对昔日结义兄弟的深厚感情。 一旁的黄蓉听了,灵动的眸子一转,用手肘轻轻碰了碰郭靖,俏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压低声音调侃道:“靖哥哥,你看这位王爷举止这般像汉人,又这般有气度,该不会…是你和华筝生的吧?” “蓉儿!不...不是的,我和华筝没有.....” 郭靖瞬间闹了个大红脸,他本就嘴笨,被黄蓉这般打趣,更是急得不知如何解释,只能连连摆手 看得周围几位深知他秉性的前辈如洪七公等,忍不住哈哈大笑。 一旁的华筝则是脸上一红,嗔怒地瞪了黄蓉一眼后,用只有自己听的见的声音说了一句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有一些年轻弟子更是被忽必烈的气度所折服,低声议论起来: “这位王爷真是礼贤下士,若是在他麾下效力,想必不会埋没了一身本事。” “是啊,比起临安城里那些只知争权夺利、醉生梦死的昏官,这位王爷看起来更像是个明主…” 甚至有人开始动摇,低声说道:“若是蒙古人主中原后,都能如此人一般,似乎…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等言论一出,顿时引得丘处机等正道人士勃然变色。 “住口!” 丘处机拂尘一摆,厉声喝道,“尔等岂可因一时表象而动摇心志?此乃收买人心之术!别忘了,蒙古铁蹄之下,我多少大宋百姓流离失所,尸骨成山!此乃国仇家恨,岂能因一人之举而忘本?!” 洪七公也收敛了笑容,沉声道:“丘道长说得不错。糖衣炮弹,最是伤人。尔等年轻,莫要被这表象迷惑了心智。” 黄药师冷哼一声,虽未直接训斥,但那不屑的眼神已然扫过那些动摇的弟子,其意不言自明。 而刚刚抵达观影之地不久的裘千尺,则对这番争论毫无兴趣,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身旁的公孙止身上 见他也在认真观看天幕,不由得霸道地冷哼一声:“你看什么看?莫非也想去投靠那蒙古王爷?告诉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公孙止被她当众呵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不敢反驳,只能讷讷地低下头,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穆念慈紧紧攥着杨康的衣袖,脸色苍白,眼中满是忧虑与心痛。 她看着天幕中与蒙古权贵周旋的儿子,仿佛又看到了当年周旋于金国赵王府的杨康,声音带着哽咽,低声对杨康说道:“康哥,你看到了吗?过儿他…他如今的模样,像极了当年的你…我…我好怕,怕他最终也…” 后面的话她已不忍说出口,只剩下无声的泪水滑落。 杨康感受到妻子的颤抖,听着她绝望的话语,再看向天幕中似乎渐入虎穴的儿子,拳头死死握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公孙止见小龙女依旧日日对着谷口出神,温声劝道:“柳姑娘,有些事强求不得,还是放下为好。” 小龙女漠然道:“若能放下,早便放下了。”说罢欲走。 “姑娘且慢!”公孙止急忙拦住,故作沉吟道,“在下有一法,或可解姑娘心伤——若姑娘肯嫁人,有了新寄托,时日久了,前尘自可淡忘。” “嫁人?” 小龙女身形微颤,心里想着“我想嫁的人,只有过儿一个啊.... 小龙女闭目良久,想起若自己嫁人,杨过便能死心过安稳日子,终是凄然道:“好,我明日便出谷嫁人。” 公孙止急忙劝阻:“外界人心险恶!若姑娘不弃...在下愿照顾姑娘一生。” 小龙女心灰意冷,轻声道:“既然你愿意娶我,那我嫁你便是。” 公孙止大喜:“三日后便是吉日!”] 天幕定格在小龙女皱眉点头的一幕 随后威严的声音响起:“休息片刻,马上归来,请勿打斗!” “无耻之徒!” 华山观影区,周伯通第一个跳起来,指着天幕大骂:“好你个公孙子!趁人之危!龙丫头伤心欲绝,你倒好,在这里盘算着老牛吃嫩草!” 他这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整个观影区顿时炸开了锅。 洪七公气得胡子直抖,酒葫芦重重一顿:“岂有此理!这公孙止看着人模狗样,竟是个衣冠禽兽!龙姑娘这般年纪,做他女儿都嫌小,他也下得去手!” 杨康猛地站起,脸色铁青。 他虽曾走过歧路,但见有人如此算计自己儿子的心上人,仍是怒不可遏:好个公孙止!竟敢如此做派!”随后恶狠狠地盯着正在裘千尺身旁的公孙止 裘千尺更是怒不可遏,直接冲到公孙止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公孙止!你要不要脸?人家小姑娘青春年少,你个半老头子也敢痴心妄想?我呸!” 随后一拳打在他的脸上,然后开始一顿操作,众人见状,也是纷纷加入其中 奇怪的是....天幕居然没有降下雷霆 黄蓉也气得俏脸通红,拉着郭靖的衣袖道:“靖哥哥你看!我早就说他没安好心!这分明是看龙姑娘貌美,又趁她心神恍惚之际下手,简直卑鄙至极!” 郭靖双拳紧握,虎目圆睁:“枉我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竟是这般龌龊小人!若在比武场让我遇见,定要替过儿和龙姑娘讨个公道!” 就连一向冷静的黄药师也冷哼一声:“年纪一大把,还想染指少女,不知羞耻!” 欧阳锋阴恻恻地笑道:“这公孙止倒是颇有手段,懂得趁虚而入。不过...这老牛吃嫩草的吃相,未免太难看了些。” 在场年轻弟子们更是群情激愤: “这公孙止也太不要脸了!” “龙姑娘才多大?他都快能当人家爹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一直静坐的林朝英猛地起身,周身寒气凛冽。她手中玉杯地一声被捏得粉碎,碎片刺入掌心却浑然不觉。 好一个绝情谷主!林朝英的声音如同万年寒冰,字字带着刺骨的杀意! 一旁的少女李莫愁更是直接,她地一声,满脸鄙夷: 不要脸的老东西!若是遇上我,早就一剑阉了你,看你还敢不敢打我师妹的主意! 第85章 金铃?龙女的下落 天幕光芒流转,威严之声响起: 【今日比武场开启,抽取两人对决。 光柱扫过人群,最终定格在郭靖与一名年轻弟子身上。 那弟子倒也识趣,刚上场便拱手认输:“郭大侠武功盖世,在下不敢献丑。” 郭靖轻松获胜,十年内力没入体内,同时获得5积分。] 他绕着郭靖转来转去,一脸羡慕嫉妒恨:郭靖老弟,你这运气也太好了!早知道老顽童我也去报名比武了! 洪七公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含糊不清地笑道:嘿嘿,这倒是省事。不过也是那小子识相,知道不是靖儿的对手。 这十年功力给得倒也值当,省去了多少苦修功夫! 她转头看向郭靖,眼中闪着狡黠的光:靖哥哥,这下你可赚大了,十年功力呢! 郭靖憨厚地挠了挠头,脸上却也有些藏不住的喜色:这...这确实太过轻松了。我本想着好好打一场的... 欧阳锋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酸意:十年功力就这么轻易到手,未免太过儿戏。若是人人都这般不战而胜,这比武还有何意义? 黄药师倒是淡然,轻抚长须道: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既然规则如此,倒也无可厚非。 【观影继续。 画面一转,已是忽必烈的王帐。帐内灯火通明,酒肉飘香。忽必烈坐于主位,左侧是金轮法王 忽必烈心情甚佳,将帐下新招揽的几位高手一一引荐给金轮法王:“这位是天竺高手尼莫星,这位是湘西名宿潇湘子,这位是波斯巨贾尹克西,这位是回疆力士马光佐。”] 周伯通蹦起来,抓着脑袋一脸困惑:尼莫星?潇湘子?这都是谁啊?老顽童我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怎么一个都没听说过? 黄蓉灵动的眸子转了转,若有所思:这些名字...听起来确实陌生。按时间推算,此刻他们恐怕都还是稚龄孩童,甚至尚未出生呢。 她这话一出,众人顿时恍然。 洪七公捋着胡须,面色凝重:这忽必烈果然手段了得!天竺、湘西、波斯、回疆...五湖四海的人才都被他网罗帐下。 若是假以时日,待这些人都成长起来,蒙古的实力恐怕... 欧阳锋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不过是些籍籍无名之辈,也值得这般大张旗鼓地引荐? 杨康看着天幕中气度从容的忽必烈,再想想他招揽的这些能人异士,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羡慕。若是当年他也有这般手段... 穆念慈却是忧心忡忡:过儿与这些人为伍,只怕...只怕会更加危险。 [随即又向几人介绍杨过:“这位杨过兄弟,乃是中原武林的后起之秀。” 最后,他特别推崇金轮法王:“国师乃是我大蒙古第一高手,护国法王。” 此言一出,尼莫星、潇湘子、尹克西三人脸色顿时不太好看。他们在各自地界都是魁首人物,岂肯轻易服人? 酒过三巡,三人醉意上头。潇湘子阴阳怪气道:“国师这第一高手的名号,不知是如何得来的?” 尹克西接口:“想必是太后与王爷恩赐吧?” 金轮法王不恼不怒,夹起一块肥牛肉,淡淡道:“这第一高手的名号,哪位居士若有本事,尽管取去。” 话音未落,马光佐直接伸筷去夹:“俺最爱吃牛肉!” 金轮法王筷子轻轻一扫,马光佐的筷子应声落地。 “你戏弄俺!”马光佐大怒,撸起袖子就要动手,被忽必烈及时喝止。 尼莫星、潇湘子、尹克西三人相继出手,却都在金轮法王筷下吃了亏。] 周伯通第一个捧腹大笑,指着天幕乐不可支:哈哈哈!这大和尚也太会玩了!拿着筷子逗猴儿呢!你们看那个大个子,都快被耍晕头转向了! 洪七公一边吃着巧克力,一边含糊笑道:这金轮老儿...呸,这玩意咋这么苦... 武功一般,耍猴的功夫倒是一流!老叫花我看他别当什么国师了,干脆去街头卖艺算了! 黄蓉灵动的眸子一转,俏皮地说:靖哥哥,你看这金轮国师,分明是在戏耍他们嘛。 不过这番僧倒也狡猾,知道在忽必烈面前显摆自己的本事。 郭靖点点头,却是说道:“可他的武功...确实挺厉害的” 金轮法王此刻正襟危坐,脸上却难掩得意之色。 他轻抚着手中的佛珠,微微昂首,显然对天幕中自己的表现十分满意。 裘千尺见状,忍不住讥讽道:哟,看来某人对自己的把戏很得意嘛!不过就是耍了几个小丑,也值得这般沾沾自喜? 金轮法王却是不恼,反而淡淡一笑:阿弥陀佛。贫僧的武功,确实还过得去。 [就在金轮法王要将牛肉送入口中时,一道人影如鬼魅般窜入帐中,一把夺过牛肉塞进嘴里。 “有刺客!”帐内顿时大乱。 金轮法王护在忽必烈身前,厉声喝问:“来者何人?” 周伯通哈哈大笑:“小小的王帐算什么?皇宫大内我都来去自如!” 忽必烈见来人武功高强,生出爱才之心:“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周伯通一看到天幕里的自己蹦出来,立马从石头上弹起来,兴奋得手舞足蹈,快看快看!是老顽童我!哈哈哈,这出场够帅吧! 洪七公一口酒差点喷出来,拍着大腿笑骂:这个老顽童,到哪儿都不消停!连蒙古大帐都敢闯,真是嫌命长! 郭靖又是好笑又是担心:周大哥也太乱来了,这可是蒙古王帐啊... 王重阳看着天幕中周伯通胡闹的模样,无奈摇头,唇角却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伯通...还是这般顽皮。”他轻叹一声,眼中却带着几分纵容,“不过...能在万军之中来去自如,倒也没堕了我全真教的名头。” 说罢便不再多言,只是捻须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杨过上前招呼:“老顽童!还记得我吗?” 周伯通眯着眼打量:“你是哪个?” “小时候在全真教,您教过我剑法。” “哦!”周伯通一拍大腿,“你是那个打不死的小强!老是被小道士他们欺负的那个?” 杨过也不生气,邀他入座:“你怎么到这来了?” 周伯通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含糊道:“本来要去找我的好兄弟郭靖,路上贪玩耽误了。你们知道郭靖在哪吗?” 听到“郭靖”二字,杨过脸色顿时阴沉。] 年轻弟子们更是笑成一团: “周前辈这也太真实了!” “果然老顽童名不虚传!” “这要是我师父,非得气死不可!” 杨康冷眼看着,低声对穆念慈道:“这老疯子,误了大事还不自知。” 穆念慈却柔声道:“周前辈虽然贪玩,但心地纯善,过儿小时候多亏他照拂。” 洪七公拍着大腿哈哈大笑:“你这老顽童,果然走到哪玩到哪!连找自家兄弟都能耽误,老夫叫花真是服了你了!” 郭靖憨厚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无奈:“周大哥就是这个性子,走到哪玩到哪,能记得来找我已经很好了。” 一旁的金轮法王冷哼一声,语带讥讽:“果然是个没轻没重的老疯子,连正事都能耽误。” [吃饱喝足,周伯通拍拍肚子就要走人。他拍了拍马光佐圆滚滚的肚子:“大个子,让让路。” 马光佐愣愣地让开。尼莫星三人却同时出手阻拦。 周伯通哈哈大笑,在三人围攻中如游鱼般穿梭,将三人耍得团团转。 杨过本欲作壁上观,忽见周伯通身上掉下一枚金铃铛。他瞳孔骤缩——那是姑姑的东西! “周老爷子,这铃铛从何而来?”杨过急问。 周伯通正玩得兴起,哪有空理他:“别吵别吵,待会再说!”] 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今日观影已结束,请有序离场!” 郭靖浓眉紧锁,沉声道:既然铃铛在周大哥身上,想必他是知道龙姑娘下落的。只是... 他看向天幕中还在与尼莫星等人嬉闹的周伯通,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奈,以周大哥的性子,会不会记得带过儿去那个山谷,实在难说。 这话顿时引起了众人的共鸣。 洪七公拍着大腿,又是好笑又是着急:这个老顽童!明明知道龙姑娘在哪里,偏偏在这耍人玩!急死老叫花了! 周伯通本人却是一脸懵懂,抓耳挠腮地嘀咕:山谷?老顽童我去过那里吗?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欧阳锋冷哼一声:就凭你这记性,能记得路就不错了! 年轻弟子们更是议论纷纷: 周前辈要是不记得带路可怎么办? 龙姑娘三天后就要成亲了啊! 从这里去绝情谷,都不知道要多久,时间紧迫啊! 杨康面色阴沉,冷声道:这老疯子只怕会误了过儿的大事... 穆念慈双手合十,轻声祈祷:希望周前辈这次能靠谱些,莫要再贪玩了。 一片焦急的议论声中,林朝英凝视着天幕,淡淡开口道:既然铃铛在周伯通身上,想必是知道龙儿在哪的,只盼他这次能及时带路,莫要再误了时辰。 她轻轻一叹,似是想起什么往事,有些缘分,错过了便是永远。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覆上她始终微凉的手背。 王重阳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侧,目光坚定:朝英,这一次,定不会错过。 林朝英微微一颤,想要抽手,却在触及他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认真时,终是任由他握着。 咔嚓! 黄蓉眼明手快地举起手机,将这难得的一幕永远定格。她俏皮地眨眨眼:这可是千载难逢的画面! 天幕中,杨过正急切地追问周伯通铃铛的来历,而周伯通却还在兴高采烈地戏耍着那几个高手。 一枚小小的金铃,牵动着在场所有人的心弦。所有人都知道绝情谷在哪里,所有人都在担心同一个问题:这个最不靠谱的老顽童,这次能靠谱一次吗? 第86章 风雨欲来 新一日,华山之巅。众人刚落座,便见公孙止鼻青脸肿地站在角落,裘千尺在一旁冷笑。还不等众人询问,天幕已亮起—— 蒙古大营外,周伯通正与金轮法王等人缠斗。金轮法王加入战局,掌力雄浑,周伯通顿觉有趣,对了一掌后却嚷着要去找郭靖,转身便跑。 “周伯通,等一下!”杨过急忙追上想询问小龙女下落。 忽见十余绿袍武士闪出,为首是一位与裘千尺容貌相似却气质温婉的绿衣女子。 她拦住周伯通,细数其在绝情谷中捣乱的罪状。 “交代?你们就说我死翘翘啦!”周伯通嬉皮笑脸。 武士使诈引他回头,一张特异渔网瞬间将他罩住。周伯通顿觉内力受制,挣扎不脱。 “老顽童!”赶来的杨过又惊又怒。金轮法王几人也受命追至,奉忽必烈的命令欲招揽周伯通] 当天幕中那困住周伯通的渔网特写清晰呈现时,观影区中几位见多识广之辈立刻看出了门道。 黄药师目光锐利,首先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欣赏:“此网编织手法独特,看其光泽与韧性,乃是以极细的金丝混合了百炼钢丝织就。 金丝增其柔韧,钢丝赋其刚强,相辅相成,寻常刀剑难伤,内力震荡亦难以尽功。” 丘处机点头附和:“黄岛主好眼力。金丝难得,百炼钢丝更是造价不菲,以此织网,手笔不小。看来这绝情谷不仅与世隔绝,家底也颇为丰厚。” 几位擅长打造兵器的江湖名宿也纷纷点头,认同这个判断。年轻弟子们闻言更是惊叹: “乖乖!金丝混合钢丝?这得多结实!” “怪不得连周前辈都一时挣脱不开!” 就在这时,欧阳锋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哼!真是丢脸,若换做是我……” 他蛇杖一顿,眼中寒光一闪:“那群绿袍废物,还未撒网便已是一地死尸!” 他这话说得杀气腾腾,引得众人侧目。 “我呸!老毒物你少吹牛!” 洪七公立刻出声反驳,他先是习惯性地怼了回去,但话一出口,看了看欧阳锋那泛着幽光的蛇杖和隐隐散发危险气息的衣袍,不由得顿了顿 语气略显古怪地改口道:“……呃,不过话说回来,若是你这浑身是毒的老家伙在那儿,他们能不能近身还真不好说。怕是网没撒出来,自己就先被你毒倒了一片!” 想到欧阳锋那神鬼莫测的用毒手段,不少人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默默点头,觉得洪七公这话……还真有几分道理。 周伯通本来被欧阳锋说得面红耳赤,听到洪七公后面的话,立刻找到了台阶,连忙顺着杆子往上爬 “就是就是!老毒物你仗着毒药厉害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跟老顽童真刀真枪打一场!我……我那是君子动口不动手,不愿意跟他们一般见识!对!就是这样!”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仿佛刚才在天幕里挣扎得渔网乱晃的人不是他一样。 黄蓉笑得前仰后合,擦着眼角笑出的泪花:“周大哥,你这‘故意’可真是惟妙惟肖,连挣扎都演得那么逼真呢!” 郭靖虽然也觉得好笑,但更多的是担忧:“这渔网竟能困住周大哥,绝情谷的机关确实不容小觑。” 裘千尺死死盯着天幕中那位温婉的绿衣女子 她霸道惯了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呆滞的神情,随即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猛地抓住身旁公孙止的胳膊(无视了他龇牙咧嘴的表情),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 “她...她是不是...?公孙止!你说!她是不是我的...” 她话未说完,但眼中那混合着狂喜、期待和一丝不确定的母性光辉,已经说明了一切。 [眼见周伯通被渔网所擒,杨过心急如焚,率先追至绝情谷口。金轮法王、尹克西等人受忽必烈之命,意在招揽,也紧随其后。 谷口幽深,雾气缭绕。方才那绿衣女子正静立等候,见众人追来,她微微欠身,语气依旧温婉:“诸位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尹克西上前一步,拱手道:“这位姑娘,我等见那老顽童周伯通被贵谷请来,特跟来一看。” 金轮法王面色平静,补充道:“贫僧等与周伯通并非朋友,只是今日初遇。” 杨过心中焦急,顾不上礼节,抢上前道:“这位姑娘,烦请告知老顽童现在何处?我有极重要之事问他!” 他目光恳切,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 绿衣女子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尤其在杨过焦急的脸上停留一瞬,略作沉吟,柔声道:“既然诸位并非那老顽童的朋友……那便随我来吧。” 她侧身让开通路。 “多谢姑娘!”杨过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感激的笑容,连忙道谢。] 裘千尺死死盯着女儿的身影,眼中又是骄傲又是担忧:“萼儿这般懂事,定是随我。公孙止这厮,若敢亏待我女儿...” 接着又有些许疑惑,为什么天幕上,自己还没出现呢? 思索一番后,她狠狠瞪了身旁的公孙止一眼,吓得公孙止缩了缩脖子。 黄蓉敏锐地注意到绿衣女子看杨过的眼神,悄声道:“靖哥哥,你看那姑娘对杨过似乎格外关照。” 郭两眼微闭,双手合十:“只盼过儿此去能平安找到龙姑娘。” 杨康眉头一皱,不确定地说:“这绝情谷处处透着古怪,过儿未免太过冲动。” 穆念慈双手紧握,轻声祈祷:“愿过儿此行顺利,莫要再起波折。” [天幕中,公孙绿萼将杨过一行人引入大厅安顿,柔声道:“诸位请在此稍候,容小女子去禀报家父。若家父同意,便可带诸位去见周老先生;若不同意…便只能请诸位离开了。” 杨过虽心急如焚,却也只能点头:“有劳姑娘了。” 画面一转,来到书房。公孙止端坐案前,听着女儿的汇报。 “周伯通既已擒获,便按谷规处置。”公孙止语气平淡,眼中却闪过一丝狠厉 “大婚在即,不宜见血。待明日礼成后,废去他的武功,交给那些外人带走便是。” 回到大厅的绿衣姑娘将父亲的打算如实相告。杨过、金轮法王等人闻言,皆是倒吸一口凉气,面面相觑。 谁都没想到,这看似与世无争的绝情谷,行事竟如此狠绝!] 岂有此理!洪七公勃然大怒,酒葫芦重重一顿,这公孙止好生歹毒!废人武功比杀人还要狠毒,老叫花我第一个不答应! 郭靖急得满脸通红:周大哥的武功怎能说废就废?这...这也太不讲道理了! 黄蓉灵动的眸子一转,扯着郭靖衣袖道:靖哥哥,这公孙止分明是怕周大哥武功高强,才想出这般阴毒的主意! 周伯通气得哇哇大叫:好你个公孙止!敢废老顽童的武功?来来来,咱们现在就来大战三百回合!说着就要冲过去找公孙止算账,被王重阳一把拉住。 王重阳眉头紧皱,语气中带着少有的怒意:公孙谷主此举,未免太过狠毒! 林朝英也是面罩寒霜:好个绝情谷主,这般心狠手辣。 [绿衣女子对杨过等人柔声道:家父说,诸位远来是客,若是不弃,可在谷中暂住一宿。明日正是家父大喜之日,还请诸位喝杯喜酒再走。 杨过虽心急如焚,却也只能强压焦虑,勉强笑道:多谢姑娘好意。 夜幕降临 杨过在客房里辗转反侧,望着窗外明月,脑海中全是小龙女的身影。姑姑...你到底在何处?可知过儿找你找得好苦...他低声自语,眼中满是思念与痛苦。 与此同时,绝情谷另一处,小龙女独立谷口,白衣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她望着远方,一滴清泪悄然滑落。过儿...明日我就要嫁人了...愿你此生安好...她的声音轻若蚊吟,却带着刻骨的哀伤。 暗处,公孙止对几名绿衣弟子吩咐道:多派些人手,好生柳姑娘。大婚在即,莫要出了差错。] 好一个! 华山观影区,洪七公气得胡子直抖,分明是监视!这公孙止,做贼心虚! 周伯通急得抓耳挠腮:龙丫头明明就在眼前,杨过这小子怎么还不去找?急死老顽童了! 这公孙止,当真是卑鄙无耻! 杨康露出怒容,他紧握折扇,目光凌厉:用计骗娶,竟还派人监视。过儿若是知道心上人受此委屈... 穆念慈依偎在丈夫身旁,眼中含泪:康哥,你看龙姑娘这般伤心,过儿又近在咫尺却不得相见...我这心里,真是说不出的难受。 她转向杨康,轻声道:若是过儿明日知晓真相,不知该有多痛苦.....” 欧阳锋沉声道:有趣。明日这场喜宴,怕是要见血了。 黄药师冷哼一声:强娶豪夺,也配称喜事? 王重阳面露愠色,沉声道:这般行径,与强抢民女何异? 林朝英眼中寒光乍现:若我在场,定要叫这喜事变丧事! 第87章 情花之毒,先甜后苦 [天幕亮起,晨光熹微。 杨过早起,在绝情谷中悠闲地散步。见几名绿衫少女正在采摘那艳丽异常的花朵,并直接食用花瓣,不禁心生好奇。 他有样学样,伸手去摘,却冷不防被花枝上的尖刺扎了一下,顿时一股尖锐疼痛直窜心底,忍不住“嘶”的一声,忙将手指含入口中,试图缓解。 恰在此时,他注意到昨日那位温婉的绿衣女子,正独自立于一旁的情花丛中,神情专注。 杨过心下好奇,便悄悄凑近想去看看。他刚俯身过去,绿衣女子似有所觉,猛地回首,一张俊美的脸庞几乎贴到面前 她惊得“啊”了一声,连退两步,抚着胸口。杨过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 待看清是杨过,公孙绿萼惊魂稍定,但想起方才近在咫尺的距离,以及对方那双深邃的眼眸,脸颊瞬间绯红,连忙低下头,轻声地道:“阁下早。”] “这杨少侠命怎么这么好啊,这么多美女都被他遇见了,还都为他倾心”一位弟子不满地说道 闻言,一位女弟子回应他说:“因为人家杨少侠不仅天赋高,长的俊,人品还好,如果我在里面,我也会不由自主地爱上他的!” 这时,一位弟子甩了甩自己的刘海,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朵美艳的鲜花 “姑娘,杨过没有,但我刘过,愿意与姑娘相伴...” 那位女弟子白了他一眼:“不用了,丑拒!”说完便不再看他,转身走了 洪七公舔着糖葫芦,含糊不清地笑道:“嘿嘿,这小子,跟他爹一个德行,专会招惹好姑娘。不过这小子长得是真俊,怨不得人家姑娘害羞。” 欧阳锋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古怪意味:“尽是些儿女情长的无用把戏!” 杨康看着儿子这般“孟浪”举止,有些尴尬地以扇抵额,低声道:“过儿这孩子……” 穆念慈却是温柔一笑,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康哥,过儿只是好奇,并非存心唐突。你看那姑娘,虽然害羞,却并无怒意呢。” 黄蓉眼波流转,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郭靖,低笑道:“靖哥哥,你看这姑娘的神情,怕是要糟。” 郭靖一脸茫然:“糟什么?过儿没伤着她啊?” 黄蓉白了他一眼,嗔道:“傻哥哥,我是说,这姑娘看杨过的眼神,怕是…有些动了心了。 包惜弱和李萍在一旁看着,也是面露微笑,觉得少年男女这般情景,颇为美好。 裘千尺瞬间炸了毛,死死盯着天幕中女儿羞红的脸和“手足无措”的杨过,勃然大怒,尖声道:“登徒子!竟敢如此轻薄我的萼儿!离我女儿远点!” 她恨不得立刻冲进天幕把杨过撕碎。 公孙止虽然自身狼狈,但见女儿被“调戏”,也是面色阴沉,顺着裘千尺的话骂道:“无耻小辈!安敢欺我女儿!” [杨过掩饰着手指的疼痛,与公孙绿萼交谈起来。公孙绿萼摘下一片情花花瓣递给他。 杨过放入口中,初时清甜,片刻后却泛起难以言喻的苦涩,不由眉头微皱。公孙绿萼解释道此花名为“情花”,绝情谷独有。 当杨过得知被情花刺伤后,一日内不可动情思,否则会引发剧痛时 他心中恰好思念起小龙女,那伤口处顿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令他脸色一白。] 欧阳锋微微挑眉,流露出学术性的好奇:“情动则痛?这机理倒是特别,若能寻得一株,或可研究其中奥妙。” 穆念慈面露担忧,轻声对杨康说:“康哥,你看过儿,定是疼得不轻。这花怎会如此?” 语气中满是母亲的关切。 周伯通一脸不解,嘟囔道:“想想好玩的事不就行了?干嘛非要想着让自己疼呢?” 郭靖眉头紧锁,沉声道:“此物以情为毒,过儿性情真挚,反倒受其苦,实在不公。” [杨过强忍痛楚,竟还对公孙绿萼口花花了一句:“我是想着你才痛的。” 惹得对方轻嗔薄怒,握起粉拳捶了他一下,气氛一时有些暧昧。] 洪七公一口酒差点喷出来,咳嗽着笑道:“咳…咳咳!这小子,又开始了!这张嘴啊,跟抹了蜜似的,偏偏还长着那么张脸!瞧把这小姑娘逗得,魂儿怕是都要被勾走一半喽!” 黄蓉以手扶额,对着郭靖无奈笑道:“靖哥哥,你瞧,我就说吧。过儿这无心的风流债,怕是又要多上一笔了。 这公孙姑娘一看便是心思单纯之人,哪里经得住他这般撩拨?怕是真要为他牵肠挂肚了。” 郭靖眉头皱得更紧,不赞同地摇头:“过儿太过胡闹!既心系龙姑娘,又何故去招惹他人?平白惹人误会,徒增烦恼!” 杨康这次连扇子都忘了摇,有些头疼地低语:“这小子…真是青出于蓝…” 全真七子等较为古板的长辈,多是面露不悦之色,觉得杨过举止轻浮,有失体统。 而此刻,裘千尺的反应却有些出乎意料。一个极其大胆甚至荒谬的念头,突然在她心中滋生。 这小子…虽然讨厌,但皮相天赋确实难得…萼儿似乎也不完全讨厌他…若是…若是趁他现在还小,想法子把他弄回绝情谷,给萼儿做个童养夫.....” [公孙绿萼随后神色黯然地嘱咐杨过,莫要在他父亲面前对她笑,杨过询问缘由,她说父亲自她六岁后便性情大变,对她日益严厉。] 黄蓉最先敏锐地察觉到关键,她凑近黄药师,低声道:“爹,六岁这个节点如此明确,定是当时谷中发生了极大的变故,才让公孙谷主性情判若两人。” 黄药师点头,浓眉微蹙:“不错,若非遭遇巨变,一个父亲怎会无故对幼女转变至此?其中必有隐情。” 周伯通难得安静了一下,歪着头道:“六岁?是不是他那时候糖葫芦被人抢了,所以不开心了?” 欧阳锋冷哼一声,虽不关心他人私事,但也下了判断:“前后反差如此之大,非伤即痛,或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他目光扫过观影区角落里的公孙止,意有所指。 陆无双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握紧拳头,恨不得比武场赶紧开启,她想揍公孙止一顿! 而此刻,裘千尺的反应最为剧烈 难道……难道公孙止是因为我的‘死’,才性情大变?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疯狂地滋长起来。她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天幕——画面中,女儿公孙绿萼已是亭亭玉立,十七八岁的模样。 如果她是在女儿6岁的时候出了意外死了,而距离她遭难已过去十余年! 而这十余年里,以公孙止的相貌、身份和当时的年纪,他竟……未曾再娶?谷中并无新的女主人? [[天幕场景转换,众人被请往大厅。镜头巧妙下移,短暂掠过角落——只见真正的潇湘子被剥去外衣,狼狈地捆成一团,塞住了嘴。] “咦...这个被捆住的是潇湘子,那刚才出去的那个是谁?” “不是哥们!大白天的别吓人啊” “细思极恐啊....” 王重阳微微一笑,看着身旁的周伯通说道:“这上面的潇湘子应该是伯通你假装的吧?” 周伯通微微一愣,挠挠头问道:“师兄,你咋看出来的?” [大厅内,樊一翁现身,其貌不扬,却轻描淡写地接下了尼莫星蕴含内力、假意摔倒的一掌,气度沉稳。众人误以为他是谷主,纷纷拜见,他连忙摆手说不是,然后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几人皆惊骇于一个弟子便有如此功力。] “一个首徒已有这般修为?” 丘处机面色凝重,看向王重阳。 王重阳微微颔首,眼中亦有赞许:“内劲沉凝,应变从容,这绝情谷武学,确有独到之处。” 裘千尺掩嘴偷笑,踢了一脚旁边的公孙止说道:“你这弟子倒是给你长脸了,知道的他是天生神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武功有多高呢” [待到公孙止本人终于现身,只见他身穿大红喜袍,面容英俊,短须整洁,气度雍容,顾盼之间自有威仪。 他与金轮法王等人一一见礼,言语谦和,俨然一副谦谦君子模样。 他提及谷中祖先因唐玄宗时杨国忠祸乱朝纲而避世隐居,自此世代食素。 当马光佐听闻席间无肉,顿时萎靡不振时 潇湘子却突然放声大笑,言语粗鄙不堪,先是问公孙止祖先是否见过杨贵妃,继而更是口出污言秽语,直问“是否喝过杨贵妃的洗脚水”。 金轮几人在旁边都看呆了,今天的潇湘子.....好像很勇.... 公孙止面对如此公然羞辱,脸色瞬间阴沉如水,眼中杀机一闪而逝,但他深吸一口气,竟仍强压了下去] 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休息片刻,稍后归来,请勿打斗!” 洪七公哈哈大笑:“老顽童这张嘴啊,真是能把死人说话!你看把那公孙止气的,脸都绿了,还得装大度!痛快!” 周伯通自己更是乐得在座位上打滚:“哈哈哈!好玩好玩!气死他气死他!叫他绑我!” 黄蓉美眸流转,闪烁着兴奋和期待的光芒,拉着郭靖的袖子低声道:“靖哥哥,你瞧这情形,龙姑娘不是真心要嫁!我猜杨过知道后必要抢亲!” 丘处机闻言,却皱起眉头,持重地说道:“即便如此,那龙姑娘是亲口应允,杨过强行抢亲,于礼不合,恐惹人非议……” 他话未说完,立刻遭到了反驳。 洪七公不干了:“呸!什么狗屁礼法!那公孙止是个什么货色?用渔网绑老顽童,还要废人武功!龙丫头肯定是受了蒙骗或者被胁迫!这时候还讲礼法?等着喝喜酒然后后悔一辈子吗?” 郭靖满是担忧地看着天幕中气度沉雄、武功高深的公孙止,以及尚显年轻的杨过,沉声道:“这公孙止武功深不可测,其弟子已有那般修为,他本人恐怕更为了得。过儿虽武功进步神速,但毕竟年轻,我担心……他不是对手。” 欧阳锋听着众人议论,瞥了一眼身旁咋咋呼呼的洪七公,突然觉得一阵憋闷,阴恻恻地自语:“唉!本座怎么就跟这臭叫花死一起了呢!如果本座在的话,哪有什么事是平不了的.....” 第88章 真假潇湘子,脱衣证清白 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随机比武场开启,现抽取参赛者。光幕上名字飞速滚动,最终定格——西毒欧阳锋,丐帮孙长老。 两人被无形之力传送至演武场。洪七公立刻对自家长老喊道:“老孙头,意思一下就行,赶紧认输!别跟那老毒物硬碰!” 孙长老从善如流,刚开场便拱手道:“欧阳先生武功盖世,我认输!” 欧阳锋不战而胜。 【欧阳锋胜,奖励:辟邪剑谱x1,积分5。】 一本薄薄的册子落入欧阳锋手中。他随手翻开,本是漫不经心,待看到开篇“欲练神功,引刀自宫”八字时,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涌起极大的嫌恶,如同碰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 “哼!什么旁门左道!污人眼目!” 他冷哼一声,竟看也不看,随手就将那本引得后世无数腥风血雨的《辟邪剑谱》像丢垃圾一样扔在了地上,蛇杖一顿,满脸不屑。 无人注意时,一名全真教的小弟子悄悄靠近,飞快地将剑谱拾起,藏入怀中,脸上闪过一丝激动与贪婪。 [天幕中,剧情继续 樊一翁走到还在哈哈大笑的“潇湘子”面前,怒道:“潇湘子先生,我家谷主未曾得罪于你,何以今日屡出恶言?” “潇湘子”依旧怪笑:“老子高兴!你待怎地?” 樊一翁大怒,命人取来他的钢杖。那钢杖极长极重,与他矮小身形形成鲜明对比。“潇湘子”见状,哈哈大笑:“你用长的?那我就用短的!” 说着,竟从背后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大剪刀。 杨过一看,顿时愣住,下意识摸向自己后腰,惊呼:“这是我的大剪刀!什么时候被他偷去的?!” 两人瞬间斗在一处。“潇湘子”身法诡异,如同戏耍孩童,手中大剪刀“咔嚓”作响,不多时,竟将樊一翁引以为傲的长须剪掉一半,随即一脚将其踹飞出去。] 洪七公笑得最大声,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哎呦喂!老顽童这缺德带冒烟儿的!打人就打人,怎么还带给人剃胡子的?这下那矮胡子怕是要气得三天吃不下饭了!” 周伯通自己更是乐得在座位上翻来滚去,手舞足蹈:“剪得好!剪得妙!让那大胡子刚才还想用棍子捅我!这下变丑八怪了吧!嘻嘻嘻!” 王重阳看着自己这位永远长不大的师弟,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最终化作一声长叹:“伯通他…唉,童心未泯,真是苦了那位樊居士了。” 林朝英在一旁也是莞尔。 公孙止的脸色则无比难看,周伯通此举,无疑是在打他绝情谷的脸! 他盯着天幕中光着身子还在跳脚的周伯通,眼中的寒意几乎要凝结成冰。 [樊一翁羞愤交加,起身欲再战,被公孙止止住:“一翁,退下,你不是这位‘高人’的对手。” 他目光阴沉,已看出此人绝非潇湘子。金轮法王、尹克西等人也面面相觑,皆感今日“潇湘子”武功路数与平日大相径庭,强得离谱。 正当他们想出手试探时,远处传来一声怒吼:“老贼!我跟你拼了!” 只见真正的潇湘子穿着绝情谷弟子的衣服,鼻青脸肿地冲了过来,加入战团。 一时间,两个“潇湘子”与樊一翁三人打作一团。 那假潇湘子面对两人围攻,依旧游刃有余,如同耍猴。杨过越看越觉得那身法眼熟,猛地想起一人,喊道:“是老顽童!周伯通!”] 黄药师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似笑非笑,淡然点评道:“形貌可仿,神髓难偷。这老顽童的易容术,唬弄旁人尚可,却学不来潇湘子那副阴沉鬼祟之气。” 洪七公笑声不止:“哈哈哈!正主儿来砸场子了!老顽童啊老顽童,你可真行!把人揍了还顶着人家的脸出来招摇,被抓包了吧” 黄蓉笑得花枝乱颤,倚着郭靖道:“靖哥哥,我原以为老顽童假扮他人只是胡闹,没想到还有这后续! 这真正的潇湘子此刻出现,简直是神来之笔,这剧情越来越好看了!” 郭靖也是一脸错愕,随即化为无奈的苦笑,摇头道:“周大哥这…这也太能惹事了。把正主打成这样,还冒充人家来捣乱…唉,这梁子怕是结深了。” 他倒是替周伯通担心起来。 王重阳以手扶额,彻底无语,对着身旁的林朝英叹道:“我这师弟…怕是到老也改不了这惹是生非的性子了。” 林朝英清冷的脸上也浮现一抹极淡的笑意,显然也觉得眼前这一幕颇为荒诞有趣。 [“嘻嘻,被你认出来啦,不好玩不好玩!” 假潇湘子闻言,嘿嘿一笑,随手击退潇湘子与樊一翁,身形一晃来到杨过身边 扯下人皮面具,不是周伯通又是谁?他还顺手在杨过后腰摸了一把,挤眉弄眼道:“有来有回,我拿你剪刀,你也不吃亏嘛!” 弄得杨过哭笑不得,一头雾水。] 观影区内,这突兀又略显暧昧的举动,顿时引得众人侧目,尤其是年轻弟子们,瞬间炸开了锅。 · 几名丐帮年轻弟子挤眉弄眼,窃窃私语: “看见没看见没?周老前辈摸那杨少侠后腰了!” “看见了!你说……他是不是偷偷塞了什么东西过去?比如解药?或者……别的什么宝贝?” “得了吧!我看就是老前辈手痒,顺手摸一把!他不是一直这样没轻没重的嘛!” · 旁边一个来自江南某个小门派的弟子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洞察”,神秘兮兮地说:“诶,你们说……周老前辈武功这么高,年纪这么大也没个伴侣,他会不会是……有那种‘龙阳之好’?我看他摸那杨少侠的动作,挺……那啥的……” “嘘!小声点!别瞎说!” 旁边同伴赶紧扯他袖子,但脸上也带着几分好奇和认同。 这些年轻弟子的议论声虽然压得低,但在场哪个不是耳聪目明之辈?尤其是“龙阳之好”这四个字,清晰地飘了出来。 周伯通正好奇地看着天幕里的自己“有来有回”,听到这议论,他完全没听懂,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 一脸茫然地转向身边最信任、最有学问的师兄王重阳,扯着嗓子大声问道:“师兄师兄!他们说的‘龙阳之好’是什么东西啊?” 洪七公刚灌进嘴的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脸憋得通红,指着周伯通,想说话又笑得说不出来。 黄蓉更是瞬间伏在郭靖肩上,笑得浑身发抖,肩膀不停耸动。 就连欧阳锋的嘴角都狠狠抽搐了两下,显然被周伯通这“纯洁”的发问给噎到了。 其他如黄药师等人,也是面色古怪,纷纷移开视线,或低头假作咳嗽,或抬头望天,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而被问到的王重阳,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混合着震惊、无奈、窘迫和一种“我该如何向一个百岁孩童解释这个”的巨大无力感。 他雪白的胡须微微颤抖,张了张嘴,半晌才艰难地挤出一句,声音都有些不稳:“伯通!休得胡问!此……此非雅言,莫要再提!” 周伯通被师兄呵斥,更加委屈不解,嘟着嘴道:“问问都不行嘛,真小气……” 就在这时,一直清冷少言的林朝英,却忽然轻笑出声。 她眼波流转,斜睨了一眼身旁窘迫的王重阳,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悠然开口道:“重阳真人,博古通今,学究天人。你师弟既然诚心发问,不如……你就好好给他解说一番?” 她这话看似捧场,实则将了王重阳一军,乐得看他如何应对这尴尬局面。 王重阳被林朝英这话噎得面色微僵,更是骑虎难下,只能狠狠瞪了周伯通一眼,再次强调:“胡闹!不许再问!” 全真七子面面相觑,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伯通玩心满足便想开溜 “周伯通!”公孙止厉声喝止,终于撕下伪善面孔,“你屡次盗我谷中宝物,今日定不轻饶!布渔网阵!” 周伯通连连摆手:“别别别!你那破网我早看穿啦!” 公孙止冷笑:“大言不惭!围起来!”五张金丝渔网应声展开,寒光凛冽,瞬间封死所有退路。 老顽童立即服软:“公孙谷主,好兄弟!别这样嘛,来偷来骗来偷袭我一个老人家,不讲武德啊!” “交出宝物,便放你出谷。” “我真没拿!” “拿不出就休想离开!” 周伯通眼珠一转,竟与公孙止对骂起来。骂到兴起,他突然道:“不信?老顽童这就证明!”说罢竟当众宽衣解带。 在众人惊愕注视下,他外袍、中衣件件落地,最后连裤腰带也解开,赤条条站在场中,嚷嚷着:“看清楚没有?哪藏了什么宝物!” 天幕画面适时一转,只显示了他一个模糊的背面,隐约可见上半边屁股,并未显露更多,但此举已引得绝情谷众女弟子惊呼掩面 “无耻狂徒!成何体统!此地众多女弟子,还不快把衣服穿上!” 公孙止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呵斥。 周伯通却浑不在意,光着身子还在那跳脚:“看清楚了吧!老顽童是清白的!” 场面一度混乱到极致。] 观影区内,瞬间哗然! 女弟子们惊呼着掩面转身,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张望。 男弟子们也是目瞪口呆,想笑又不敢大声,憋得满脸通红。 全真教区域,全真七子个个面红耳赤,恨不得立刻冲进天幕给这位师叔披上件道袍。 王重阳以手扶额,长长叹息,简直没眼看。 林朝英也是愕然片刻,随即失笑摇头。 而洪七公反应最快,他先是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哈哈哈.....!” 他一边笑,一边竟站起身来,一个箭步冲到前排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周伯通身边,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对着周伯通的屁股就“啪”地拍了一下,手感结实。 “哈哈哈!老顽童!可以啊你!没想到你年纪一大把,这屁股倒是挺白挺翘!哈哈哈!” 洪七公笑得前仰后合,毫无前辈高人风范。 周伯通被拍了屁股也不恼,反而挺了挺腰,得意道:“那当然!老顽童我浑身是劲!” 洪七公笑够了,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扭头就对黄蓉喊道:“黄丫头!快!快把你那个叫‘手机’的宝贝玩意儿借老叫花用用!这天幕要是能定住就好了 老子要把老顽童这光屁股转圈的英姿拍下来!” 黄蓉也被这场面逗得花枝乱颤,闻言更是笑得直不起腰,一边擦着笑出的眼泪一边摆手:“七公……这...这不太好吧” 周伯通听着洪七公要“拍他”,不仅不羞,反而叉着腰,理直气壮地对着洪七公和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年轻弟子们喊道 “拍什么拍!有什么好拍的!你们自己没有屁股吗?没见过这么白的吗?想看自己脱了裤子看不就完了!” 他这话一出,整个观影区先是死寂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加猛烈的哄堂大笑! 连一直阴沉的欧阳锋都忍不住别过脸去,肩膀微微耸动。 郭靖一张憨厚的脸涨得通红,想劝又不知从何劝起。杨康以扇掩面,简直不忍直视。 裘千尺掩面,骂了一声无耻 公孙止脸色铁青,看着天幕里那个赤身裸体还振振有词的周伯通,只觉得绝情谷的脸面今天算是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场面一度混乱又滑稽到了极点。 第89章 谷主痴妄,生死相随 [杨过匆忙为周伯通披上衣衫,正要询问小龙女下落,老顽童却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正当他欲追时,一群女弟子簇拥着一位头盖红巾的新娘步入大厅。 公孙止面带得色,向厅内众人拱手道:“诸位,今日乃鄙人大喜之日,承蒙各位赏光。在此,先为诸位引见我今日的新婚夫人,柳……” 他话未说完,杨过听着那“柳”姓,再瞥见那红衣女子无比熟悉的身形步,不由自主地站起身,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轻唤了一声:“姑姑?” 新娘闻声猛地掀开盖头,露出小龙女清丽的面容。姑姑!杨过急步上前,我终于找到你了! 小龙女望着眼前朝思暮想的过儿,眼眶微红,但她想起自身承诺与顾虑,硬起心肠,偏过头去,冷声道:“你……你认错人了。我们素不相识。” 公孙止也立刻上前,挡在两人之间,沉着脸道:“杨少侠,你是否认错人了?柳妹乃是我即将过门的妻子。”] 年轻弟子们则是议论纷纷,为杨过抱不平: “龙姑娘也太狠心了!” “杨少侠好可怜啊……” “我看龙姑娘不像绝情的人,肯定有苦衷!” 郭靖急得浓眉拧成了疙瘩:“龙姑娘!你这是为何啊!过儿找你找得如此辛苦,你怎能不认他?! 黄蓉一把拉住他,眼中却满是了然与叹息,低声道:“靖哥哥,你别急。龙姑娘这是有苦衷的……她定是怕师徒名分连累过儿,遭天下人耻笑,才宁可自己承受这剜心之痛。 洪七公气得直拍大腿,酒葫芦都扔在了一边:“糊涂!丫头糊涂啊!什么世俗礼法,能比得上两颗真心要紧?老叫花我看得真真儿的,她明明心疼那傻小子心疼得要命!” 王重阳与林朝英对视一眼,皆是无言轻叹。他们经历过情障,更能体会小龙女此刻在礼教与真情间挣扎的痛苦与无奈。 裘千尺却是看得连连冷笑,大声道:“好啊!这姓龙的总算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不该耽误人家年轻小子!不认就对了!” 公孙止虽未言语,但紧抿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小龙女此举,正合他意。 [杨过哪里肯信,他死死盯着小龙女,语气斩钉截铁:“我不会认错!你就是我姑姑!” 他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金轮法王,急声道:“大和尚!你是见过我姑姑的,你说,她是不是!” 金轮法王双手合十,面色平静无波,竟睁眼说瞎话:“阿弥陀佛,杨施主,贫僧并不认得这位女施主。想必是你思之心切,认错人了。” “你……臭和尚!” 杨过气急,怒骂一声。情绪剧烈波动之下,情花之毒猛烈发作,疼得他脸色煞白,不由自主地用手紧紧拽住胸前的衣襟] 黄蓉俏脸含霜,冷哼一声,声音清晰地传开:“好一个‘不认得’!金轮法王,你为了卖那公孙止一个人情 或是纯粹想看杨过痛苦,竟能如此面不改色地颠倒黑白,真是让人‘佩服’!” 语带讥讽,毫不留情。 洪七公更是直接对着观影区的金轮法王方向啐了一口:“呸!不要脸的秃驴!敢做不敢当,撒谎都不带脸红的,老叫花最瞧不上你这号人!” 周伯通跳着脚骂道:“大和尚坏得很!比老顽童还不老实!你明明就知道!略略略!” 他还冲着金轮法王的方向做了个鬼脸。 杨康面色阴沉如水,折扇重重敲在掌心,低声道:“无耻之尤!” 穆念慈紧紧握住他的手,看向金轮法王的目光也充满了不满。 王重阳、黄药师、欧阳锋等顶尖高手,虽未如郭靖那般疾言厉色,但看向金轮法王的目光也瞬间冷了下来,充满了鄙夷。 而被千夫所指的金轮法王,依旧缓缓拨动着念珠,眼帘低垂,仿佛入定。 但这公然撒谎的行径,在众目睽睽之下,确实让他看似超然的高僧形象,瞬间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影。 [杨过强忍剧痛,目光望向小龙女,声音因痛苦而沙哑,:“我……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我姑姑……但我有一句话,今日一定要说。 我曾经答应过姑姑,要照顾她一生一世,爱她一生一世……如果你还认过儿,就……就跟着过儿一起走!” 小龙女眼眶更红,一只脚几乎不受控制地缓缓踏出半步 然而,陆家庄外,众人对过儿口诛笔伐、视他们师徒之恋为悖逆人伦的场景再次浮现脑海 她猛地闭上眼,将踏出的脚硬生生收了回来,狠下心肠,用尽全身力气说道:“我不认得你……你走吧。” “噗——!” 杨过闻言,急怒攻心,加上情花毒噬,竟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小龙女见他吐血,心如刀割,竟也喉头一甜,一丝鲜血从唇角溢出。] 几名年轻的全真弟子看得目瞪口呆,低声交头接耳: “天啊!双双吐血!这……这得是多深的感情,才能痛到如此地步?” “原来传言是真的!杨过与他师父果然是……唉,虽是违背礼法,但看他们这样,实在叫人于心不忍。” “那龙姑娘嘴上说不认,可你看她看杨过的眼神,还有她也吐血了……这分明是情根深种,难以自抑啊!” 周伯通难得安静下来,挠着头,困惑地看着:“怎么都吐血了?这情花毒还会传染吗?” 黄药师面色凝重,握着玉笛的手不自觉地用力:“这情花……这世俗……竟将两个孩子逼至如此境地!” 欧阳锋眼神微眯,带着审视:“情绪引动,气血逆行,内外交攻……这情花之毒,果然有点门道。” 他更多是在观察毒性发作的机理。 杨康与穆念慈已是心急如焚,穆念慈泪光闪烁:“康哥,过儿他……” 杨康紧握她的手,脸色难看至极。 陆无双也是擦了擦眼泪,面带追忆之色 “大哥和大嫂,真是太不容易了.....” [“柳妹!” 公孙止连忙扶住小龙女,让她坐下,随即对弟子厉声道:“还不将这捣乱之人请出去!” “我不走!就算死,我也不会离开姑姑!” 杨过倔强地站在原地,眼神死死盯着小龙女。 公孙止大怒:“樊一翁,拿下他!” 樊一翁舞动沉重钢杖攻来,势大力沉。杨过眼疾手快,抄起周伯通留下的大剪刀,“咔嚓”几声,竟将对方仅存的半边胡须也齐根剪断。 樊一翁又惊又怒,一脚踢飞剪刀,却未追击,喝道:“换件兵器再战!” 杨过心念电转,望向化名“柳”姓的小龙女,当即飞身折下一根柔软柳枝,返身迎敌。 他将打狗棒法化入柳条之中,身形飘忽,以快打慢。 不过数合,樊一翁便已落败。他羞愤难当,竟举掌欲自绝。 杨过及时点中其穴道,黯然道:“你受伤尚有师父关怀,而我师父……却已不认我了。” 言语之中,无限凄凉。 小龙女在座上听得此言,心中剧震,暗想:‘过儿,你若死了,我又岂会独活……’’] 洪七公抚掌大笑,眼中满是赞赏:“妙啊!这小子竟能将至柔的柳枝使出这般威力!这打狗棒法,已得其中三昧!老叫花看着都手痒!” 郭靖亦是面露欣慰之色,点头道:“过儿确实进步神速,只是……唉,若他能少些坎坷便好了。” 杨康与穆念慈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骄傲与心疼。杨过武功越高,经历的磨难似乎就越多。 全真教几位道长则是心情复杂,丘处机叹道:“此子确是天纵奇才,可惜……唉。” [公孙止面色铁青,命人将樊一翁带下,挥手喝道:“布渔网阵!拿下这小子!” 一旁的马光佐见状,仗义想帮忙,刚站起身,便被两张渔网罩住,动弹不得。 渔网阵发动,杨过凭借精妙身法,在网阵缝隙间穿梭,险象环生。 加之公孙绿萼心中不忍,暗中指引,数次助他避开合围。但杨过深知,如此下去,内力耗尽,终将被擒。 他心下一横,猛地冲破阻拦,来到小龙女座前,望着她,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铃铛,递了过去,声音带着决绝:“姑姑,今日过儿有难,生死难料。这是你的铃铛,你……收好了。”] “我去!都要没命了还惦记还铃铛?” “妈呀这也太痴情了!” “我眼泪都要下来了!” “呜呜呜杨少侠这是爱到骨子里了!” “真爷们!临死还想着心上人!” 角落里,一个之前觉得杨过有些油滑的弟子此刻也彻底改观,对身边人道:“我以前还觉得他轻浮,现在看来……他是把所有的认真和痴情,都给了龙姑娘一个人了。这简直是……爱惨了啊!” [小龙女看着他手中的铃铛,又看着他决然的眼神,终于不再犹豫,伸手接过铃铛,紧紧握在手心。 随即,她从袖中取出金丝手套,动作轻柔而坚定地,为杨过戴在了手上。 “姑姑!” 杨过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颤抖,“你……你终于认过儿了!” 小龙女抬手,缓缓将头上沉重的凤冠摘下,丢于地上,目光清亮而温柔地看向杨过,轻声道:“我心里……早就认你了。” “柳妹!你……” 公孙止见状,惊怒交加。 杨过大喜过望,一把拉过小龙女的手,急切问道:“姑姑!你要跟我走,不嫁给这个谷主了?” 小龙女微微一笑,轻声道:“我既然认你,便不会再嫁给别人了....” 随后杨过放声大笑,公孙止见状命令弟子一起上 杨过有了金丝手套的加持,瞬间就将一张渔网撕得粉碎 天幕画面一转,给到公孙止一个面部特写。 他面容因极致的愤怒和嫉妒而扭曲,死死盯着场中的杨过,内心在疯狂咆哮:‘柳妹!我就算得不到你的心,也要得到你的人! 等杀了这小子,你看你从不从我!冰冷的杀意,几乎要溢出天幕。] 天幕定格,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 “今日观影结束,请有序离场!” 混账东西!欧阳锋蛇杖重重顿地,眼中凶光毕露,敢动我欧阳锋的传人,老夫定要你绝情谷鸡犬不留! 洪七公当场捏爆酒葫芦,酒水四溅:下三滥的玩意儿!老叫花这就去拆了你的破谷! 周伯通蹦起来就往光幕上撞:老王八蛋!有本事冲我来!看我不把你胡子全拔光! 无耻之尤!王重阳袖中剑气激荡,此等行径,与禽兽何异! 裘千尺疯狂捶打着公孙止,嘶声厉喝:公孙止!你是离了女人就活不成吗?得不到心就要人?我呸!你这没出息的东西! 黄蓉眼珠一转,突然指着公孙止喊道:大家快看!这个想强抢民女的老不休就在这儿呢!” 揍他!周伯通第一个蹦起来,抄起桌上的果子就砸了过去。 洪七公一记打狗棒法直扫下盘:让你个老小子不要脸! 郭靖一招亢龙有悔直取面门,杨康同时折扇疾点他后心要穴。黄药师随手弹出一粒石子,正中公孙止膝窝:丢人现眼。 林朝英袖中白绫如灵蛇出洞,丫鬟紧随其后一脚踹在他腿弯。 全真弟子们一拥而上,这个一拳那个一脚。年轻弟子们趁机你推我搡,整个观影区乱作一团。 诸位、诸位听我解释......公孙止抱头鼠窜,转眼间又被洪七公一棍扫倒,欧阳锋顺势往他嘴里塞了颗药丸。 待得众人散开,公孙止已是鼻青脸肿,衣衫破烂地瘫在地上直哼哼,也就是在华山,不然都死了 裘千尺尤不解气,又冲他啐了一口:呸!活该! 第90章 旧债新缘,三世同堂 新一日观影 华山 众人尚在低声议论着昨日绝情谷中那惊心动魄的种种,唏嘘杨过与小龙女的坎坷,唾弃公孙止的卑劣。 忽然,空间中央的光幕如水波般荡漾,传来熟悉的波动。 【新观影者接入……】 两道身影伴随着柔和的光芒缓缓凝实。 其中一位,是一位身着素衣、头发灰白的老妇,她怀中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眼神灵动的白狐,神色间带着几分幽怨与执着。 另一位,则是一位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身着淡青衣衫,眼珠漆黑,容貌秀美,脸上带着一股活泼顽皮的灵动之气。 那老妇一现身,目光便如同最精准的锁链,瞬间牢牢锁定了正猫着腰、准备溜到人群最后面的周伯通。 “伯通!” 老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不容置疑的坚定。 周伯通浑身一僵,如同被点了穴道,哭丧着脸叫道:“哎呀!你怎么也来了!阴魂不散啊!” 说罢,他再也顾不得许多,拔腿就想跑。 可那老妇正是瑛姑,竟不管不顾,抱着白狐,紧紧跟在他身后,周伯通往左她便往左,周伯通钻入人群她也跟着挤进去,目光始终未曾离开他半分。 “哈哈哈!” 洪七公看得哈哈大笑,拍着大腿嘲笑道:“老顽童!你平时不是上天入地、神气得很吗?怎么见了这位妹子,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你的威风呢?” 周伯通边跑边回头嚷嚷:“老叫花你少说风凉话!你行你上啊!” 他慌不择路,眼看要从洪七公座位前跑过。洪七公眼中闪过一丝促狭,悄无声息地伸出右脚,轻轻一绊。 “哎哟喂!” 周伯通猝不及防,一个踉跄向前扑去。紧跟其后的瑛姑见状,非但不躲,反而顺势扑了上去,一把从后面紧紧抱住周伯通的腰,将脸埋在他背上,任凭周伯通如何挣扎,竟是死活不肯再松手 口中喃喃:“这次……这次你别想再甩开我……” 周伯通面红耳赤,手脚乱舞,却怎么也挣不脱,只能哇哇大叫,引得众人又是好笑又是好奇。 与此同时,另一边,黄药师的目光却落在了那位同来的俏皮少女身上。少女那灵动的眼神,那带着几分不拘与慧黠的气质 让他尘封的心湖中,仿佛被投下了一颗石子,漾开了细微的涟漪,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追忆与恍惚。 他缓步上前,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平日的疏离:“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女落落大方,毫不怯场,笑嘻嘻地行了一礼,声音清脆如黄鹂:“我叫郭襄!来自襄阳城,这里好奇怪呀,你们都是……咦?!” 她话未说完,目光扫过全场,猛地定格在正值豆蔻年华的黄蓉,以及那少年英武、憨厚沉稳的郭靖身上。 她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几步就蹦了过去,好奇地歪着头打量着两人,脆生生地问道:“爹!娘!你们……你们怎么变得这么年轻啦?!” 郭靖被这声“爹”叫得一愣,憨厚地挠了挠头,有些无措地看着眼前这陌生的漂亮姑娘,老实答道:“小姑娘,你……你认错人了吧?我不是你爹爹。” 黄蓉却是眯起了那双灵动无比的眼睛,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郭襄,越看心中越是惊疑。 这姑娘的眉眼,尤其是那眼神中的机灵劲儿,与自己何其相似!她心中一动,结合这天幕的神奇,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心头。 她拉住郭襄的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和探究:“嗯……长得是挺像我。小姑娘,你娘亲是不是叫黄蓉?爹爹是不是叫郭靖?” 郭襄用力点头:“对呀!” 黄蓉眼中闪过恍然之色,转头对还在发懵的郭靖低声道:“靖哥哥,看来没错。她恐怕……就是天幕之前剧情里,将来肚子里的那个孩子。” 郭靖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看向郭襄的目光瞬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柔和与一种奇妙的连接感。 他性格朴实,既觉神奇,虽然年少懵懂,但又立刻涌起一股身为父亲的责任与疼爱。 郭靖听闻黄蓉的猜测,心中又是激动又是难以置信。他立刻快步走到母亲李萍和包惜弱身边,压抑着兴奋,低声对李萍道:“娘,您看那边那位刚来的小姑娘……蓉儿说,她可能是我们未来的女儿” 李萍闻言,手中的针线活计猛地一顿,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儿子,又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那灵动秀美的少女。 她嘴唇微微颤抖,眼中瞬间涌上泪光,几乎是立刻站起身,也顾不得许多,步履有些匆忙地就朝着郭襄走去。 包惜弱也是又惊又喜,连忙跟在李萍身后 李萍来到郭襄面前,激动得一时说不出话,只是伸出那双因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的手,紧紧握住郭襄的手,目光一寸寸地仔细端详着少女明媚的脸庞,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心里。 好半晌,她才哽咽着,声音带着颤抖说道:“好……好看,真好看!我的孙女……都这么大了……奶奶这不是在做梦吧?靖儿能娶到蓉儿,是我们郭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喜悦和心酸的泪水顺着她饱经风霜的脸颊滑落。 能亲眼见到健康长大的孙女,这是她在蒙古挣扎求生时,死都不敢想的福分。 在郭靖告知李萍的时候,黄蓉也迅速地将此地乃是神奇观影空间,以及他们目前所处的时间点等情况,简明扼要地告知了郭襄。 郭襄天性豁达乐观,虽觉此事匪夷所思,却并不害怕,反而觉得新奇有趣 更何况能见到年轻时的爹娘,还能见到这位只在爹爹口中听说过的、坚韧慈爱的奶奶,她是打心眼里感到开心。 几人一番激动又温馨的寒暄后,郭襄目光流转,忽然瞥见了坐在稍远处、俊雅不凡的杨康。 她眼睛一亮,脱口唤道:“大哥哥!你也来这里了呀!” 杨康被她叫得一怔,疑惑地看向这个陌生的少女,又看了一眼郭靖。 郭靖连忙走过来,笑着介绍道:“康弟,穆姑娘,这是我和蓉儿未来的小女儿,襄儿,这是你杨叔叔。” 穆念慈也走了过来,满眼温柔地看着郭襄,轻轻拉着她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 郭襄听了介绍,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遗憾,小声嘀咕道:“啊……原来是杨叔叔啊……” 她还以为见到了那位心心念念的“神雕大侠”杨过呢。 穆念慈心思细腻,看出她的失落,柔声问道:“襄儿,你刚才叫‘大哥哥’,是在找……过儿吗?” 郭襄点了点头,张口想说说那位戴着人皮面具、在万兽山庄仗义相助的“大哥哥”的事迹 却发现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了她的声音,关于杨过未来的种种,她一个字也无法透露,最终只能再次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些许无奈和深深的怀念。 郭靖心中欢喜,接着又领着郭襄去拜见诸位前辈。他先带她走到全真七子与王重阳面前,恭敬道:“襄儿,这几位是全真教的祖师爷和道长们,都是爹敬重的前辈。” 郭襄落落大方,学着江湖礼节一一拜见,声音清脆:“郭襄见过祖师爷,见过各位道长。” 王重阳见这女娃灵秀逼人,眼神清澈中带着慧黠,不由含笑点头,温言道:“好孩子,不必多礼。” 全真七子见是郭靖爱女,也纷纷露出和善笑容。 接着来到洪七公面前,不等郭靖介绍,郭襄眼睛一亮,已然猜出几分,笑嘻嘻地道:“您一定就是九指神丐洪老前辈吧!我爹爹常说起您老人家武功盖世,尤其是降龙十八掌,最是厉害!” 她模样娇俏,语气崇拜,听得洪七公心花怒放,摸着胡子哈哈大笑:“哈哈哈!小丫头有眼光!比你爹那傻小子会说话多了!来来来,以后有机会,七公教你几手好吃的!” 他一时高兴,差点说漏嘴把“好武功”说成“好吃的”。 最后,郭靖带她从林朝英与丫鬟身前走过。 林朝英清冷的目光在郭襄身上停留片刻,竟罕见地主动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欣赏:“根骨清奇,灵台明澈,是块练武的上好材料。若入我古墓派,他日成就不可限量。” 郭襄闻言,非但不怯,反而停下脚步,睁大了眼睛,仔细看了看林朝英,由衷地赞叹道:“这位姐姐,您长得可真好看!像画里的仙女一样!” 她这话发自内心,毫无谄媚之意。 李莫愁在一旁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林朝英也是微微一怔,清冷的容颜上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却未再多言。 就在郭靖准备带女儿回座时,郭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角落,恰好与抬起头来的金轮法王视线相撞。 那深邃而带着异域风情的眼眸,让郭襄心中莫名一动,感觉有些异样,但并未多想。 金轮法王也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重新垂下眼帘,拨动念珠,不知在想些什么。 郭靖带着郭襄回到座位,小丫头立刻迫不及待地拉着父亲的胳膊问道:“爹,爹!我之前没来,你们都看了些什么呀?那个绝情谷后来怎么样了?杨……杨大哥他救出龙姑娘了吗?” 她到底还是最关心杨过的故事。 郭靖张了张嘴,他心中知晓大概,但情节曲折,他嘴笨舌拙,一时不知从何说起,憋了半晌只道:“呃……就是……过儿他……他很不容易……公孙止那个坏人……” 黄蓉在一旁看得好笑,轻轻推开郭靖,揽过女儿笑道:“好啦靖哥哥,还是我来讲给她听吧。” 她口齿伶俐,思维敏捷,当即便将绝情谷中,杨过如何中毒、如何与小龙女相见不相认、如何大战樊一翁、如何在渔网阵中归还铃铛、小龙女最终如何戴上金丝手套承认心意、两人又如何并肩抗敌直至杨过撕裂渔网……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听得郭襄时而紧张握拳,时而眼圈发红,时而又拍手称快,完全沉浸在那惊心动魄的故事之中。 正当黄蓉讲到关键处,空间中央的光幕再次准时亮起,散发出柔和而吸引所有人的光芒。 【观影开始......】 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刚刚听完“前情提要”、心潮澎湃的郭襄,都立刻被吸引了过去,纷纷坐正身体,目光聚焦于光幕之上,新的故事即将展开。 第91章 金刀黑剑,伪面终现 [天幕亮起,杨过以金丝手套破网后,公孙止亲自出手。 杨过自知不敌,凭借精妙身法周旋,寻机点中公孙止穴道,却发现对方身负闭穴奇功,指力无效。危急关头,他射出玉峰针刺入公孙止脖颈,使其奇痒难耐。 公孙绿萼见状求情。杨过提出条件:若谷主肯放我们离开,便奉上解药。公孙止连连点头应允。然而刚服下解药,他立即翻脸,厉声命女儿取来兵器——金刀黑剑。] “我呸!说话当放屁是吧!”洪七公一口唾沫差点啐在光幕上,酒葫芦砸得砰砰响,“老子闯荡江湖几十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东西!” 黄蓉扯着郭靖衣袖连连跺脚:“靖哥哥你瞧!我就说这老狐狸信不得!刚解了痒就咬人,比野狗还不如!” 郭靖气得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无耻之尤!枉为一谷之主!” 郭襄看得小脸通红,但当目光落在小龙女身上时,不禁怔住,心头泛起一丝涟漪:原来这就是让大哥哥念念不忘的妻子啊......当真好看。 周伯通蹦起来指着光幕大叫:“老乌龟耍赖!略略略!羞羞脸!” 黄药师拂袖转身,冷冷吐出二字:“下作。” 全真教席位上骂声一片,年轻弟子们群情激愤:“言而无信!”“枉称君子!” 裘千尺先是一愣,随即疯狂捶打身旁的公孙止:“好啊!这才是我认识的公孙止!装什么正人君子!” 可当她看到女儿被呵斥时,笑声戛然而止,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瑛姑下意识搂紧周伯通的胳膊,在他耳边低语:伯通,你虽总躲着我,却比这等背信弃义之人强上百倍。 周伯通难得没挣脱,气鼓鼓地附和:就是!老顽童说话算话! [快走!杨过急拉小龙女欲逃。金轮法王却阴恻恻开口:公孙谷主,这二人双剑合璧威力无穷,贫僧劝你三思。此言彻底断送二人退路。 杨过怒极,索性与小龙女旁若无人地叙起别情。待公孙绿萼取来兵刃,公孙止竟称:承诺自然作数——待我们成婚十年后,定让柳妹随你而去!] 洪七公当场拍碎桌角:放你娘的屁!十年后娃娃都能打酱油了! 黄蓉圆溜溜的眼睛不停地转着,接着说:“靖哥哥你听!这老狐狸分明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十年光阴,龙姑娘的青春都要被他耗尽了!” 周伯通从瑛姑怀里探出头来,做了个鬼脸:“十年?到时候老顽童的坟头草都三尺高啦!略略略~” 郭靖不语,只是握紧双拳,紧紧盯着天幕,想知道接下来的剧情会是如何 欧阳锋阴恻恻地冷笑一声,蛇杖重重顿地:“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中寒光乍现,“若是伤了过儿,莫说十年,就是十秒也休想!” 黄药师玉箫在指间一转,看向公孙止的位置,语气冰冷 “看来昨天还是下手轻了呀!” 后排的年轻弟子们更是讨论的不可开交 一个圆脸弟子猛地拍案而起:“这他娘的不是耍无赖吗!十年?亏他说得出口!” 旁边瘦高个的弟子连连摇头:“我算是看明白了,这绝情谷主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先前装得人模狗样,现在原形毕露了。” 一个扎着双髻的女弟子急得直跺脚:“杨少侠和龙姑娘好不容易才相认,这就要被活活拆散吗?十年啊,人生能有几个十年!” 她身旁的同伴愤愤道:“可不是嘛!你看龙姑娘那样子,分明是一刻都不愿在这谷里多待。这公孙止分明是要把人逼疯!” 角落里有几个弟子交头接耳: “要我说,这绝情谷主就是看准了杨少侠打不过他,故意刁难。” “可不是嘛,刚才明明说好给解药就放人,转眼就翻脸,这种人说的话还能信?” “你们看见没,连他亲生女儿都看不下去了......” 一个年纪稍长的弟子叹了口气:“这世道,越是道貌岸然的人,背地里越是龌龊。今日可算是见识了。” 另一个弟子接口道:“要我说,杨少侠就该直接带着龙姑娘杀出去!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说得轻巧!”旁边立即有人反驳,“你没看见刚才那渔网阵多厉害?要不是杨少侠机灵,早就被拿下了。” [杨过怒斥其无耻,马光佐也出声声援。公孙止充耳不闻,金刀直取杨过。杨过拾起钢杖勉力抵挡,却因兵器不趁手,被黑剑划伤手臂。 公孙止内心独白:现在杀他,柳妹必会殉情。待成婚后... 他转而逼问小龙女:是要他生,还是要他死?] 洪七公气得胡子直抖,一把抢过身旁一位丐帮长老手里的梨子狠狠砸在地上:公孙止这个混蛋东西!还拿杨小子威胁小龙女,我真是****....... 黄蓉靠在郭靖肩膀处,低声道:靖哥哥,这老狐狸分明是看准了龙姑娘的性子。你瞧他那个得意劲儿,怕是早就盘算好了这步棋。 几个年轻弟子议论纷纷: 这绝情谷主的武功路数当真诡异,打穴居然无用! 什么武功诡异,分明是仗着内力深厚欺负后生晚辈! 我看他就是贪图龙姑娘美色,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另一群弟子愤愤不平: 堂堂一谷之主,居然用这等手段逼婚,跟那些山贼有什么两样! 这不就是明摆着威胁吗?不从我就要你心上人的命,简直无耻! 杨康面色铁青,手中的折扇一声断成两截。穆念慈急忙按住他颤抖的手,声音哽咽:康哥,过儿他......过儿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 欧阳锋缓缓起身,蛇杖在地上重重一顿,阴森森地道:好个绝情谷主.....他周身杀气四溢,吓得周遭弟子纷纷后退。 周伯通急得抓耳挠腮,在瑛姑怀里扭来扭去想逃跑:老乌龟!臭不要脸!有本事真刀真枪打一场,拿刀架在人家脖子上算什么本事! 林朝英面沉如水,眸光如冰。她虽未言语,但周身散发的寒意让身后的李莫愁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站在她身后的林丫鬟更是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郭襄握紧了小拳,朝着天幕挥舞着,嘴里还说让她爹爹用降龙十八掌打公孙止 裘千尺看着身旁遍体鳞伤的公孙止,也是耻笑一声:“你倒是挺会招仇恨的嘛,看来天幕上我死之后,你挺放纵自己啊,如果能好好练我教你的铁掌,那杨过不是手到擒来!” [小龙女凛然道:既然谷主失信,我们只好联手对敌。请允我们选取兵刃。 自信金刀黑剑无敌的公孙止应允。二人进入兵器库,杨过谨慎试探,果然触发连弩暗器。惊险躲过后,小龙女轻声道:过儿,打败他后,我们回古墓吧。 杨过郑重点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随后选中双剑,锋芒夺目。不料小龙女取剑时不慎被情花所刺,杨过立即俯身,将她受伤的手指含入口中吮毒。] 几名年轻弟子激动地凑在一起: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刚才杨少侠亲了龙姑娘! 天啊!在这么危险的时候还不忘表达爱意,太甜了! 这才是真爱啊!换做别人早就吓坏了,他们居然还能这般...... 郭襄悄咪咪地走过来,想听听他们在讨论什么 一个活泼的弟子突然凑到郭襄身边:姑娘,你是哪一派的? 郭襄眨着大眼睛,困惑地问:什么哪一派? 那弟子热心解释:就是支持杨少侠和谁在一起啊!有人支持杨少侠和陆姑娘,叫陆过派;有人支持杨少侠和程姑娘,叫杨英派 郭襄歪着头想了想,忽然展颜一笑,俏皮地说:我啊......是襄杨派 众弟子面面相觑:襄杨?这是哪一位姑娘? 郭襄但笑不语,只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黄药师微微颔首,对王重阳道:君子剑,淑女剑,倒是相得益彰。 王重阳抚须赞同:剑如其名,正合他们二人。 穆念慈担忧地蹙眉:康哥,你说他们选了兵器,就能打赢公孙止吗? 杨康沉吟道:公孙止武功怪异,只怕...... 林丫鬟轻声问林朝英:小姐,您看他们胜算几何? 林朝英目光深邃地望着天幕中那片情花海,沉默片刻,低声道:但愿......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 哎呀呀!不干净了不干净了!周伯通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使劲擦着脸颊,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原来方才瑛姑趁众人不注意,飞快地在周伯通脸上亲了一口。此刻她正抿着嘴笑,眼中闪着得逞的光芒。 洪七公拍腿大笑:老顽童,你也有今天!这下可有人治你了! 黄蓉笑嘻嘻地添油加醋:周大哥,这可是天大的福气,你怎么还嫌弃呢? 周伯通急得直跳脚,指着瑛姑道:你、你耍赖!说着又要逃跑,却被瑛姑死死拉住衣袖。 全真教弟子们个个忍俊不禁,又不敢笑出声,只好憋得肩膀直抖。年轻弟子们更是窃窃私语: 没想到师叔祖这么怕瑛姑前辈...... 这就叫一物降一物啊! 周伯通见无人替他做主,气得直跺脚,却怎么也甩不开瑛姑的手,最后只好委委屈屈地坐回原位,嘴里还不停嘟囔:不干净了...老顽童不干净了... 瑛姑见他这般模样,眼中笑意更深,轻轻替他整理了下衣襟,柔声道:好啦,快看天幕,杨过他们要去跟公孙止打架了。 第92章 绝境同心,生死不负 [天幕中,杨过与小龙女并肩而立,君子剑与淑女剑在阳光下泛着清辉。二人心意相通,剑招连绵不绝,竟将公孙止的金刀黑剑完全压制 一招亭亭如盖,剑尖直指公孙止破绽。 这一剑去势凌厉,眼看就要刺穿对方心脉,小龙女却突然想起昔日绝情谷中公孙止的救命之恩,玉腕轻转,淑女剑斜斜一带,卸去三分力道。 剑锋擦着公孙止的肋下而过,带出一串血珠。 过儿,我们赢了。小龙女拉住杨过衣袖,眼中带着释然,回家吧。] 洪七公一拍大腿,哈哈大笑:打得好!老叫花看得痛快!这对娃娃的剑法当真了得! 且慢欢喜,黄蓉却微微蹙眉,靖哥哥,以公孙止的性子,恐怕不会这么轻易放他们离开。 郭靖闻言,笑容顿时收敛,浓眉紧锁:蓉儿说得是。这公孙止行事反复无常,只怕...... 周伯通正手舞足蹈,听到这番话立刻蹦起来:他敢!要是敢耍赖,老顽童第一个不答应! 郭襄原本欢喜的笑容也渐渐消失,她不安地看向父母:爹爹,娘,公孙谷主他......应该会守信的吧? 黄蓉轻轻摇头,将女儿揽入怀中:但愿如此。 欧阳锋冷哼一声,蛇杖顿地:过儿既然胜了,若是有人敢出尔反尔......未尽之言中杀意凛然。 黄药师玉箫轻转,淡淡道:胜负已分,若再纠缠,便是自取其辱。 [杨过收剑回鞘,见姑姑难得露出这般期待的神情,心头一暖,忍不住在她颊边轻轻一吻。小龙女先是一怔,随即一抹红霞飞上玉颊,心头涌起难言的甜蜜。 然而情念方动,手腕旧伤顿时传来钻心刺痛。她闷哼一声,身子微晃。 都怪我得意忘形!杨过急忙将她揽入怀中,想也不想便低头含住她受伤的手指,运功吮毒。 妙极!妙极!公孙止抚着伤口,见状大笑,情花之毒,越是动情,痛得越狠! 他话音未落,金刀已如毒蛇般直取杨过后心。小龙女虽及时挥剑格挡,二人却被这一击生生分开。] 观影区内,看到公孙止再度出尔反尔,后排的年轻弟子们顿时炸开了锅 我的天!这老家伙的脸皮是绝情谷的围墙砌的吧?比城墙拐角还厚!一个圆脸弟子夸张地比划着。 他旁边的瘦高个翻了个白眼:得,我算是看明白了,这绝情谷主的名号该改成绝信谷主,专门绝了自己的信用! 几个女弟子凑在一起叽叽喳喳: 啊啊啊气死我了!刚才看杨少侠亲龙姑娘的时候我还感动得掉眼泪,转眼就被这老东西破坏了气氛! 就是!我都准备好庆祝他们远走高飞了,结果又来这出! 你们说这公孙止是不是嫉妒人家小两口恩爱啊? 另一个角落的弟子们议论得更起劲: 我赌十个铜板,这老家伙待会儿肯定又要耍新花样! 得了吧,就他这信用,赌赢了你也收不到钱! 不过说真的,你们觉得杨少侠他们这次能脱身吗? 这时,一个机灵鬼突然压低声音:要我说,这公孙止就是看人家龙姑娘长得漂亮,死皮赖脸非要强留。你们瞧他那眼神,跟饿狼见了肉似的! 嘘!小声点!旁边的同伴赶紧捂住他的嘴,让前面那些前辈听见多不好! 众人正议论得热火朝天,却见郭襄独自坐在一旁,一手托着腮帮子,一手愤愤地指着光幕: 公孙止你这个大骗子!说话不算话,出尔反尔,言而无信,背信弃义......她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贬义词都用上了,小嘴撅得老高。 一个弟子凑过来打趣:郭姑娘,你这襄杨派的掌门人,是不是特别着急啊? 郭襄哼了一声,依然托着腮,但眼神更加犀利:我要是会武功,现在就去绝情谷,把公孙止的胡子一根一根拔光!看他还敢不敢欺负杨大哥和龙姐姐! 另一个弟子好奇地问:那你倒是说说,你这襄杨派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郭襄狡黠一笑,依然保持着托腮的姿势:就不告诉你们!反正......总有一天你们会知道的! 她转回头,继续气鼓鼓地瞪着光幕中的公孙止,手指不停地在空中指指点点,嘴里还念念有词,那模样既可爱又让人忍俊不禁。 周伯通点了点洪七公的手臂,疑问地问道“唉老叫花,你咋不出声了,你就一点不气?” 洪七公白了他一眼,不屑的说 “如果不能说脏话,那么老叫花讲无话可说...” 周伯通先是一愣,随即捧腹大笑:哈哈哈!老叫花,你这话说得比骂人还狠! 周围弟子闻言也都忍俊不禁,但想到洪七公话里的深意,又纷纷点头称是。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早已埋伏在侧的绝情谷弟子同时出手,数张金丝渔网从天而降,将杨过牢牢罩住。 不要!小龙女惊呼。 公孙止的黑剑已抵在杨过喉间,冷笑道:柳妹若还想他活命,就放下兵器。 看着在渔网中挣扎的杨过,小龙女凄然一笑,淑女剑落地。 你赢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洪七公气得胡子直抖,指着光幕大骂:“他奶奶的!这公孙老儿忒不要脸!打不过就使阴招,老子呸!” 周伯通在瑛姑怀里急得直蹦:“老乌龟!说话不算话!略略略!” 瑛姑紧紧拽着他,生怕他真冲出去。 黄蓉秀眉紧蹙,对郭靖低语:“靖哥哥,这下糟了。公孙止定然又要拿过儿的性命要挟龙姑娘。” 郭靖双拳紧握,沉声道:“若是他敢伤过儿分毫,我定不与他干休!” 黄药师负手而立,眼神冰冷地盯着天幕:“卑劣行径,令人不齿。” 王重阳长叹一声:“终究是落入他人算计。” 林朝英面沉如水,对身旁丫鬟道:“情花之毒不除,玉女素心剑法终究难以施展。” 穆念慈急得泪眼婆娑:“康哥,过儿他们又要受制于人了......” 杨康面色阴沉:“这公孙止,当真卑鄙!” (后排的年轻弟子们议论得更加激烈) 一个正义感爆棚的弟子拍案而起:“我就知道!公孙止这老小子肯定要拿杨少侠威胁龙姑娘!” 他旁边的瘦高个连连摇头:“完了完了,这下龙姑娘怕是又要被迫答应成亲了。” 几个女弟子急得团团转: “啊啊啊不要啊!龙姑娘千万别答应!” “可是杨少侠在他手上啊!” “这公孙止太卑鄙了,就知道拿人家心上人威胁!” 另一个角落的弟子们义愤填膺: “我算是看透了,这绝情谷主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你们说他会不会故技重施,又逼龙姑娘成亲?” “那还用说?你看他那个得意的样子!” 一个机灵鬼突然压低声音:“要我说,这公孙止就是看准了龙姑娘舍不得杨少侠受伤,这才一次次得逞。” “卑鄙!太卑鄙了!”众人异口同声。 在一片愤慨与担忧中,所有人都紧盯着天幕,既为落入敌手的杨过与小龙女揪心不已,又对公孙止的卑劣行径义愤填膺。 [天幕上,场景转换至阴冷的墓室 四条粗如儿臂的铁链将杨过牢牢锁在石壁上,特制的金丝渔网更是将他裹得动弹不得。 爹!求您放了杨大哥吧!公孙绿萼跪地哀求,方才比武,他明明可以取您性命,却处处留情啊! 住口!公孙止反手一记耳光将她打倒在地,吃里扒外的东西,跟你娘一样下贱! 他转向弟子,厉声道:把情花都搬来! 当一丛丛长满毒刺的情花堆到杨过身上时,凄厉的惨叫响彻墓室。 杨过死死咬住嘴唇,鲜血自齿间渗出,硬生生将后续的痛呼咽了回去。 小龙女挣脱束缚扑上前,不顾一切地徒手清理情花,任凭毒刺将她的双手扎血流不止。 十二个时辰内若无解药,三十六日后他必死无疑。公孙止冷冷道。 小龙女闭上双眼,长睫轻颤:我嫁...但你要先救他。 待洞房之后,我自会给他解药。] 欧阳锋一反常态地没有暴怒,他缓缓起身,朝着洪七公郑重一礼,声音出奇地平静:七兄,你丐帮弟子遍布天下,烦请你传令下去,务必找到这绝情谷的位置。 洪七公收起往日的嬉笑,肃然点头:老毒物你就放心吧,就算翻遍整个江湖,老叫花也一定把这鬼地方找出来! 欧阳锋拱手谢过,这也是他第一次求人 郭靖急得眼圈发红,声音带着哽咽:蓉儿,过儿他...他该有多痛啊!公孙止! 黄蓉紧紧攥着郭靖的手,虽然聪慧却终究年纪尚小,声音带着慌乱:靖哥哥,这毒一天比一天厉害,杨过不会真死在绝情谷吧... 郭襄早已哭成泪人,她望着光幕中痛苦不堪的杨过,泣不成声:大哥哥...大哥哥他怎么这么苦啊...从小孤苦无依,现在还要受这样的折磨... 她突然想起什么,哭得更加伤心,心想他...他以后还要断一条手臂...为什么所有苦都要让他一个人承受... 陆无双泪流满面,声音哽咽:大哥...大哥他在绝情谷受了这么多苦,可后来见到我们时,却一个字都不曾提起... 穆念慈几乎要晕厥过去,包惜弱紧紧扶着她,两人皆是泪如雨下,李萍也在旁边眼泪直流 穆念慈声音颤抖:让我替过儿受这苦吧...他还那么年轻...我的过儿啊 包惜弱也泣不成声:我也宁愿在里面的是我...我可怜的孙儿啊 杨康面色铁青,双目含泪,猛地站起:待我伤好回去后,便立即调集兵马,踏平这个鬼地方! 周伯通在瑛姑怀里哭闹:老顽童也要去!我要把那些破花全都拔光! 瑛姑也是不停地擦着眼泪,搂紧了怀中的周伯通 “伯通,如果有机会你一定要杀了这个公孙止,我好讨厌他!” 黄药师玉箫一声断成两截,语气冰冷:这等祸害,不该存于世间,花是,人也是 林朝英面若寒霜,一字一句道:绝情谷!看来我得出古墓一趟了” 闻言,王重阳微微一愣,接着对林朝英说 “朝英,让为兄陪你走一遭吧....” 裘千尺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光幕中公孙止的身影,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好...好你个公孙止!看来你不是对萼儿有意见,是对我这个原配夫人更有意见啊! 我让你打萼儿!我让你骂我贱人!她一边嘶吼着,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对公孙止拳打脚踢。 直到裘千尺打得有些脱力,气喘吁吁地停手时,公孙止已是鼻青脸肿,狼狈不堪,裘千尺尤不解恨,又狠狠啐了他一口 [做梦!杨过嘶声怒吼,我宁可死,也绝不让姑姑受你胁迫! 小龙女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忽然纵身跃入情花丛中,与杨过紧紧相拥。更多的毒刺扎进她的身体,她却恍若未觉。 过儿别怕,她轻抚他痛苦的面容,嘴角漾起温柔的笑意,姑姑陪你一起疼。今生今世,我也只做你杨过的妻子。 天幕定格,二人相拥在密密麻麻的情花丛中,任由剧痛蚀骨,身影凄美绝伦。公孙绿萼背过身去泣不成声,公孙止面色铁青,握紧的金刀微微发颤。] 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休息片刻,稍后归来,请勿打斗!” 洪七公猛地站起身,虎目含泪,声音沙哑:“这女娃子...这女娃子...”他反复说着,竟是一时语塞,最终重重一拍大腿,“好!好一个情深义重!老叫花佩服!” 少年郭靖看得目瞪口呆,喃喃道:“蓉儿,龙姑娘她...她明明可以不受这苦的...” 黄蓉早已泪流满面,紧紧抓着郭靖的手臂:“靖哥哥,这才是真正的生死相随啊。龙姑娘她...她宁愿与杨过一同受苦,也不愿独活...” 欧阳锋阴沉的脸上罕见地闪过一丝动容,他沉默片刻,对洪七公道:“七兄,找到绝情谷后,我要亲手了结公孙止.....” 周伯通在瑛姑怀里哇哇大哭:“太惨了...太惨了...老顽童看不下去了...” 瑛姑轻轻拍着他的背,眼中也闪着泪光。 黄药师缓缓放下断成两截的玉箫,轻声道:“问世间情为何物...”这位向来孤高的东邪,此刻也不禁为这份决绝的爱情所动容。 郭襄早已哭成了泪人,她望着光幕中相拥的二人,抽噎着说:“难怪大哥哥这么想念他的妻子,龙姐姐...她真的好爱好爱大哥哥...可是...可是为什么有情人要受这么多磨难...” 穆念慈泪如雨下,紧紧攥着杨康的衣袖:康哥..娘...你看他们...这般生死相随的情意...她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心中既痛又感动。 包惜弱将穆念慈轻轻揽入怀中,自己却也止不住泪水:这般情意...天地可鉴... 杨康看着光幕中相拥的二人,沉声道:这样的深情,不该被如此践踏。 林朝英静静注视着这一幕,眼波微动,不自觉地望向身旁的王重阳。二人目光短暂相接,其中深意,唯有他们自己知晓。 站在林朝英身后的少女李莫愁看得痴了。她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喃喃自语:若是有朝一日...也有人愿与我这般同生共死...话语中带着难掩的羡慕。 陆无双望着光幕中紧紧相拥的二人,泪水模糊了视线,恍然道:我终于明白了...难怪大哥会这么坚定地选择大嫂... 女弟子们哭成一片: “太感人了...龙姑娘真是太勇敢了!” “这才是真正的爱情啊!” “我若是龙姑娘,也一定会这么做的...” 男弟子们也纷纷动容: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杨少侠和龙姑娘,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公孙止真不是东西,把有情人逼到这个地步!” 在一片唏嘘与感动中,裘千尺却突然安静下来。 她死死盯着光幕中相拥的二人,又看了看跌坐在地、泪流满面的公孙绿萼,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冷笑:“公孙止,你看看!看看什么才是真情!你这一辈子,永远不配得到这样的感情!” 第93章 番外:聆听你我 观影区内,众人望着天幕中仍在情花丛中相偎的杨过与小龙女,个个神情复杂,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情花之毒当真歹毒,竟要让人痛上三十六日...一位丐帮的长老摇头叹息,更可怕的是,十二个时辰每过一个时辰,痛苦还要加深一分。 他身旁的年轻弟子愤愤道:公孙止这手段,比直接杀人还要狠毒! 另一边的全真教弟子们也在热议: 杨少侠中了这等剧毒,龙姑娘该有多心疼啊! 你们看,龙姑娘想都不想就跳进去了,这才是真心相爱! 要我说,这绝情谷干脆改名叫绝情绝义谷算了! 洪七公重重一拍桌子:他奶奶的!等老叫花找到绝情谷,非把那些情花连根拔了不可! 黄蓉靠在郭靖肩头,轻声道:靖哥哥,我现在只盼着这天幕能让我们看到他们苦尽甘来的那一日。 郭靖紧握黄蓉的手,神色坚定:一定会的。过儿和龙姑娘这般深情,上天必不会辜负。 周伯通在瑛姑怀里扭来扭去:老顽童看不下去了!这对小娃娃太可怜了! 瑛姑难得柔声安抚:伯通,且看天意如何。 【检测到特殊情感共鸣,今日暂不开启比武场。即将进行歌曲鉴赏——《你我》。】 观影区内,柔和的流光在天幕上交织,映照在众人神色各异的脸上。 那对在情花丛中相拥的恋人身影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如水波般荡漾的光晕 [前奏响起,箫声呜咽 天幕上浮现出终南山麓的云雾,古墓石门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少年杨过提着食盒,小心翼翼地走在山道上。] 这前奏...黄药师轻抚玉箫,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后排一个精通音律的年轻弟子小声对同伴说:你听这转音,看似随意,实则暗合宫商角徵羽的变化,妙啊! 他身旁的同伴却皱眉:我怎么觉得这调子太过哀婉了? 周伯通却兴奋地手舞足蹈:好听好听!老顽童最喜欢这种调调! 几个年轻弟子见状忍不住偷笑:周前辈还是这么有趣。 [(女)花开花落 无限寂寞 思念太辽阔 天幕上,小龙女独自坐在古墓深处的寒玉床上,指尖轻抚过石壁上杨过幼时刻下的划痕。 镜头缓缓推进,映出她眼中难以化开的思念。] 一个身着粉衣的女弟子轻声对身旁的师姐说:师姐,你看龙姑娘的眼神,让我想起我娘。我爹外出经商时,我娘也是这般望着远方。 师姐叹了口气:是啊,这世上最苦的,莫过于相思之苦。 另一群弟子中,一个圆脸少年挠头道:我要是想谁了,直接去找她不就完了?何必这么折磨自己? 他身旁的高个弟子拍了他一下: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没心没肺?这可是绝情谷,能随便进出吗? 让我想起年轻时在草原上的日子。华筝公主轻声对郭靖说,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每到夜深人静,我就骑着马儿在月光下漫步,总觉得这样就能离你近一些。 郭靖温和地拍拍她的手:华筝,那些年...苦了你了,但...对不住了,蓉儿才是我想相伴一生的人 另一角,林朝英端起茶盏,对王重阳淡淡道:这让我想起当年在活死人墓外,你我在那株百年桃树下论剑的时光。 桃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转眼已是数十年光阴。 王重阳轻抚长须,目光悠远:那时你总爱念那句花开堪折直须折... 莫待无花空折枝。林朝英接完,茶盏在指尖轻轻转动,可惜啊,有些人偏偏要等到花谢了才后悔莫及。 二人相视一笑,眼中尽是岁月沉淀的沧桑。 [(女)谁对谁错 都只是经过 不必执着 别怕蹉跎 好好跟着我 画面转到绝情谷大殿,杨过在众目睽睽之下坦然示爱。镜头特写他紧握的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神却坚定如磐石。] 几个年轻女弟子看得两眼放光:杨少侠太帅了!要是有男子肯为我这般,我死也甘心! 一个年纪稍长的女弟子笑道:你们这些丫头,就知道做梦。真遇到这种事,怕是要吓得躲起来。 才不会呢!几个少女异口同声地反驳。 男弟子们则在另一头议论: 要我说,杨少侠这也太冲动了。 你懂什么,这才是真性情! 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怕什么!敢作敢当才是大丈夫! 洪七公灌了口酒,对欧阳锋感慨:老毒物,说起来,咱们斗了一辈子,争了一辈子,谁对谁错? 欧阳锋拄着蛇杖,阴沉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恍惚: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江湖中哪来的对错。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你呀...洪七公摇头叹息,还是这么执迷不悟。要老叫花说,对错不重要,重要的是问心无愧。 周伯通突然从瑛姑怀里探出头来:要我说,对错有什么要紧!老顽童这辈子从不管对错,只要开心就好!就像我和瑛姑现在这样... 瑛姑轻轻掐了他一下,脸上飞起红霞:你这老不羞,在大家面前胡说些什么! [(女)就算焚身于火 也决不软弱 小龙女一把掀开大红盖头,珠翠散落一地。她步履坚定地走向杨过,红妆素手在喜服映衬下更显白皙。] 女弟子们顿时沸腾了: 龙姑娘太勇敢了! 要是我可不敢... 这才是真正的爱情啊! 一个胆小的女弟子小声说:可是这样岂不是得罪了公孙谷主? 她身旁的师姐昂首道:为了真爱,得罪就得罪了! 男弟子们也在热议: 这龙姑娘当真了得! 难怪杨少侠对她死心塌地。 要是有女子肯为我这般,我定不负她! 这让我想起当年在牛家村,穆念慈依偎着杨康,声音轻柔,我明知你是金国小王爷,身份悬殊,还是义无反顾地跟你走了。 杨康握住她的手,目光温柔似水:那时候我就发誓,此生绝不负你。纵然千夫所指,我杨康也认了。 另一边,黄蓉悄悄扯了扯郭靖的衣袖:靖哥哥,若是我爹执意不允我们的婚事,你会怎么做? 郭靖毫不犹豫:那我就跪在桃花岛外,跪到他同意为止。一天不行就跪一个月,一个月不行就跪一年。 傻哥哥...黄蓉笑着戳他的额头,眼中却闪着泪光,还好爹爹想通了,不然你这傻子怕是要把桃花岛外的沙滩跪出两个坑来。 [间奏:古琴铮铮,如泣如诉 天幕上闪过一个个零碎的画面:绝情谷的月色,情花丛中的毒刺,小龙女指尖渗出的血珠,杨过强忍痛苦时咬破的嘴唇。] 弟子们看得心惊胆战: 这情花也太可怕了! 杨少侠该有多疼啊... 龙姑娘的手都流血了! 一个年纪较小的弟子吓得捂住眼睛:我不敢看了... 他师兄拍拍他的肩:师弟,这就是真爱的代价。 黄药师静立在一旁,从衣袖里重新拿了一支玉箫横在唇边。他并未吹奏,只是以指尖轻抚箫孔,目光深远地望着天幕上那些零碎的画面。 这编曲...他忽然开口,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赞赏,以古琴为主,辅以箫声若隐若现,倒是巧妙。琴声铮铮,如诉其痛;箫声呜咽,如泣其情。 一个精通音律的弟子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我觉得这段间奏格外动人! 黄药师微微颔首:音律之道,贵在传情。这编曲之人,倒是深谙此理。他的目光追随着天幕上杨过强忍痛苦的神情,语气中难得带着几分感慨 “情花之毒,痛在身;相思之苦,痛在心。这琴箫相和,正是将这两种痛楚都道尽了。 另一个弟子小声对同伴说:没想到黄岛主对音律这般精通。 同伴回道:你忘了?黄岛主外号,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音律自然不在话下。 黄药师仿佛没有听到弟子们的议论,继续淡淡道:世间万物,皆可为音。痛苦是音,欢笑是音,就连这情花刺入血肉的声音,又何尝不是一种音律?他轻轻摇头,只是这音律太过惨烈,寻常人不敢聆听罢了。 说着,他举起玉箫,随着间奏的旋律轻轻应和。箫声并不高亢,却仿佛能穿透人心,将画面中那些难以言说的痛楚都化作音符,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几个女弟子听得眼圈发红:黄岛主这箫声...让人听着就想哭。 可是又觉得很美...另一个女弟子擦拭着眼角,就像...就像把痛苦都化作了艺术。 黄药师的箫声渐止,他望着天幕上相拥的二人,轻声道:能经得起这般磨难的爱情,才配得上最美的乐章。 [(男)眼里的我 心里的我 遇见你的我 特写杨过与小龙女深情对望的双眼,瞳孔中映出彼此的身影,仿佛天地间再无他物。] 女弟子们看得如痴如醉: 你们看他们的眼神... 这才是真正的我的眼里只有你 要是有男子这样看我,我立马嫁了! 男弟子们则是一脸羡慕: 杨师兄真是好福气。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我什么时候才能遇到这样的缘分... 欧阳锋忽然对洪七公道:老叫花,若当年我未曾执着于《九阴真经》.... 过去的事,提它作甚。洪七公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痛色,这就是因果,逃不开,躲不掉。 黄药师静静伫立在一角,玉箫在指间轻轻转动。听到这句歌词时,他眼中闪过一丝追忆,轻声自语:眼里的我,心里的我...遇见你的我...他微微摇头,唇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歌词倒是道尽了情之真谛。当年在桃花岛上,我也曾... [(男)爱过恨过 都只是因果 哪怕是祸 别想太多 有你陪着我 画面中二人双剑合璧,剑光如虹。每一个转身,每一个眼神交汇,都透着浑然天成的默契。] 懂剑法的弟子们看得如痴如醉: 好精妙的配合! 这一招比翼双飞使得妙啊! 你们看他们的步法,简直天衣无缝! 一个使剑的弟子感叹:我练剑十年,还从未见过如此默契的配合。 他同伴笑道:那是因为你没有个知心人陪你练剑。 王重阳忽然道:朝英,还记得当年我执意创立全真教时,你说我走火入魔... 林朝英淡淡道,指尖在石桌上划着看不见的剑招:现在想来,你那不是走火入魔,是找到了自己的道。就像我创玉女心经,也是找到了我的道。 那你可曾后悔?王重阳问。 各人有各人的道,何必谈后悔。林朝英抬眼看他,你后悔吗? 王重阳沉默良久,缓缓点头。 [(男)就算走火入魔 也决不退缩 杨过带毒苦战,额角青筋暴起,每一剑都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 弟子们看得揪心不已: 杨少侠还在硬撑... 他明明那么痛苦... 这才是真汉子! 一个女弟子抹着眼泪:我看着都心疼... 她身旁的师兄叹道:情之一字,当真能让人生死相许。 全真七子中的丘处机忽然道:师兄,我们修道之人,常说要看破红尘。可看着他们,我忽然觉得,这红尘中的真情,或许也是一种道。 马钰颔首,拂尘轻扬:道法自然。真情既是自然,何须看破?若是强求看破,反倒着了相。 孙不二轻叹:可惜我们明白得太晚。若是早些年能参透这个道理,或许... 郝大通接口:或许就不会有那么多遗憾了。 [(高潮:鼓声渐急,箫笛和鸣) (女)命运反复颠簸 来回穿梭 揪着你和我 (男)伸手与你紧握 怕成了泡沫 天幕上闪过二人经历的种种磨难:绝情谷重逢的喜悦,双剑合璧的默契,被困渔网阵的危急,每一个画面都配着歌词的节奏。] 弟子们看得心潮起伏: 他们经历了这么多... 每次以为他们要苦尽甘来了,却又... 这就是命运弄人啊! 一个多愁善感的女弟子已经开始抽泣:为什么有情人要经历这么多磨难... 她好友安慰道:也许经历过风雨,才能见彩虹吧。 李萍忽然对包惜弱说:惜弱,说起来,我们两个做母亲的,这一生何尝不是在命运中颠簸? 包惜弱拭泪:姐姐说的是。好在孩子们都比我们坚强,比我们勇敢。 是啊...李萍望着郭靖和杨过,眼中满是慈爱,看着他们,我就觉得,受再多苦也值得。 [(男)反复戳着心窝 又来风波 一念太执着 (合)失去了魂魄 更与谁人说 你我 杨过情花毒发作,却仍强忍痛苦对小龙女微笑。特写他紧握的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弟子们看得心痛不已: 他还在笑... 明明那么痛苦... 这是为了不让龙姑娘担心啊! 一个年轻弟子感慨:我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痛在身,甜在心 他身旁的师妹红着脸说:若是有人肯为我这般,我...我... 林丫鬟忽然低声对李莫愁说:莫愁,你看他们,明明这么痛苦,却还要笑着面对。这世上,当真有人值得这般付出吗? 李莫愁轻声道:师父,这或许就是真情吧。 [(副歌再起,弦乐如泣) (女)命运反复颠簸 来回穿梭 揪着你和我 (男)伸手与你紧握 怕成了泡沫 画面回到古墓中的温馨时光:杨过笨拙地为小龙女梳头,小龙女教他识字,二人在花丛中练剑,在寒玉床上相拥而眠。] 弟子们看得面露微笑: 原来他们也有这么温馨的时候。 这才是爱情本该有的样子啊。 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一个年纪较小的弟子天真地问:师兄,为什么他们不能一直这样开心呢? 他师兄摸摸他的头:因为这世上,总是好事多磨啊。 郭襄忽然哭着扑进黄蓉怀里:娘,为什么真心相爱的人要受这么多苦?为什么老天要这样折磨他们? 黄蓉轻抚女儿的头发,目光温柔:襄儿,你要记住,正是因为经历过苦难,真情才显得更加珍贵。就像你爹和我... 就像我们。郭靖接过话,将两人一同搂住,经历过风雨,才能见彩虹。 周伯通难得正经地对瑛姑说:瑛姑,这些年...对不起。我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让你受苦了。 瑛姑眼中含泪,却笑着捶了他一下:现在说这些做什么?我们不是又在一起了吗?这就够了。 [(尾声:音乐渐缓,余音袅袅) (男)反复戳着心窝 又来风波 一念太执着 (合)失去了魂魄 更与谁人说 你我 小龙女纵身跃入情花丛,与杨过紧紧相拥。镜头缓缓拉远,情花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将相拥的二人笼罩其中。] 这一刻,所有弟子都屏住了呼吸。有人掩口惊呼,有人热泪盈眶,还有人默默握紧了身边人的手。 歌声渐歇,画面定格在这一刻。 整个观影区陷入长久的沉默。每个人都在回味着歌词,思索着自己的人生。 良久,一个弟子轻声说:我...我好像明白什么是爱情了。 他身旁的同伴点点头:是啊,不是风花雪月,而是生死相随。 女弟子们聚在一起低声讨论: 要是有男子肯为我跳情花丛... 我要是龙姑娘,我也跳! 这才是真正的爱情啊! 洪七公轻声道:老叫花这一生,最遗憾的就是没能找个知心人。看着他们,我才明白什么叫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欧阳锋难得没有反驳,只是默默握紧了蛇杖,目光晦暗不明。 黄药师望着手中的玉箫,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他轻声吹起一段《碧海潮生曲》,曲调却不再凌厉,反而带着几分缠绵。 王重阳与林朝英相视无言,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岁月在他们之间划下的鸿沟,似乎在这一刻被音乐填平了些许。 杨康紧紧握着穆念慈的手,仿佛一松开就会失去她:念慈,若有来生... 不要来生。穆念慈靠在他肩上,只要今生。 郭靖搂着黄蓉,目光坚定如初遇时那般:蓉儿,这一生能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就连金轮法王也双手合十,低声诵经,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年轻的弟子们各自沉思,有的想起心中的那个人,有的憧憬着未来的缘分,有的则暗下决心要珍惜眼前人。 这一刻,所有人都在这首歌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想起了那些曾经拥有或错过的真情。天幕上的画面渐渐暗去,但那深情的旋律,却久久回荡在每个人的心间。 第94章 清白自证,机关算尽 观影继续 【天幕中,公孙止强压怒火,对小龙女道:“好!只要你我洞房之后,两个时辰内,我必定将解药交给那小子。” 接着命人将小龙女带走,自己则拂袖而去。】 洪七公狠狠地咬了一口刚买的猪蹄,指着天幕大骂道:他奶奶的!两个时辰?这老乌龟是真不害臊!分明是馋人家小姑娘的身子! 黄蓉冷笑一声,对郭靖道:靖哥哥你瞧,这老狐狸尾巴露出来了。说什么洞房后给解药,怕是这两个时辰就要把生米煮成熟饭! 郭靖愣了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气得满脸通红:无耻!下流! 林朝英握住剑的手略显用力,指尖发白,恨不得跳进天幕去砍了这个淫贼 后排弟子们的反应尤为激烈 一个粗豪的弟子突然嘿嘿笑道:两个时辰?这公孙止倒是宝刀未老啊! 他话音刚落,旁边一个全真教弟子立即怒目而视:你说什么混账话! 那弟子不以为然:我说的是实话!两个时辰可不短... 闭嘴!一名丐帮弟子抄起桌上的茶杯就砸了过去,你这种人也配来观影?滚去青楼吧! 顿时好几个弟子围了上来: 就是!把这种人赶出去! 居然替那老淫贼说话! 我看你和他是一路货色! 那名弟子被众人围攻,连忙摆手:我、我就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一个天剑派弟子揪住他的衣领,龙姑娘正在遭难,你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些龌龊事! 另一个神刀门弟子直接撸起袖子:诸位,把这种败类清出去! 眼看就要动手,几个门派的长辈赶紧上前劝架: 都住手!成何体统! 要打出去打,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周伯通在瑛姑怀里看得津津有味:打呀打呀!老顽童最爱看打架了,那小子嘴臭,我也想揍他! 瑛姑无奈地按住他:你就别添乱了。 黄药师冷冷扫了一眼骚乱的人群,不屑地说道:看来这观影之人,也是良莠不齐。 欧阳锋阴恻恻地笑了:两个时辰...这公孙止倒是好算计。不过...他蛇杖一顿,等找到绝情谷,老夫让他永远不能再想这些事。 郭襄气得小脸通红,跺脚骂道:“老色鬼!不要脸!我踩死你....” 在一片混乱中,那个说错话的弟子已经被众人推搡着往外赶。 他一边躲闪一边求饶: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就是嘴贱... 滚去青楼找你的两个时辰吧!一个女弟子愤愤地又踹了他一脚。 最终那弟子被几个正义感爆棚的年轻侠士出了观影区。 [天幕一转,来到关押杨过的石室。待守卫松懈之时,公孙绿萼悄然出现,打晕了看守。 用钥匙打开杨过身上的铁链,杨过活动了下僵硬的手腕,郑重道谢:“公孙姑娘,你我萍水相逢,承蒙多次相助,杨过感激不尽。” 公孙绿萼垂首轻声道:“杨大哥快别这么说,是我爹…他做得太过分了。杨大哥至今还愿以礼相待,绿萼已经…已经很感激了。”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决然,“杨大哥在此稍候,我去取绝情丹来。”] 洪七公抚须赞叹道:好丫头!这般明事理、重情义,比她那个混账爹强多了! 黄蓉眼中闪着欣赏的光,对郭靖说:靖哥哥你瞧,这公孙姑娘当真是出淤泥而不染。 在绝情谷这等地方长大,却能保持这般纯善心性,实在难得。 郭靖连连点头:过儿为也算是遇见贵人了,只求他和龙姑娘能平安出谷... 欧阳锋难得没有唱反调,蛇杖轻点:这女娃倒是明事理。过儿若能脱困,倒是欠她一个大人情。 黄药师也是微微颔首,对天幕上公孙绿萼的行为表示肯定 品性高洁,不似其父。 杨康却突然冒出一句:这姑娘品性如此善良,该不会...不是公孙止亲生的吧? 这话一出,顿时引起一片议论。 对啊!一个丐帮弟子恍然大悟,老子这般无耻,女儿却如此善良,确实说不通! 一个全真教弟子附和:杨康说得有理,这品性天差地别,怕是... 另一名全真弟子却是不屑地说道:“他也好意思说?那杨康他自己什么人品,又怎么能生出杨少侠这样的人呢?” 莫非是捡来的?周伯通插嘴,还是她娘偷人生的? 瑛姑连忙捂住他的嘴:伯通!别胡说! 此时弟子们也分成了两派: 一派盛赞公孙绿萼: 公孙姑娘当真是女中豪杰! 明辨是非,不计前嫌,这才是真侠义! 我要是有这样的朋友,死也值了! 另一派则较为理性: 帮理不帮亲固然可贵,但帮着外人对付亲爹,确实... 你们不懂,这才是大义灭亲! 可是看她爹那样子,怕是真要气疯了... 就在这议论纷纷中,裘千尺又急又气,既为未来的女儿担心,又气她吃里扒外。她咬着嘴唇,最终忍不住又对天幕喊道:傻丫头!要帮也别这么明显啊!偷偷给解药不就行了! 说完还幽怨地瞪了身旁的公孙止一眼 “都是你干的好事,把女儿都教成什么样了” [然而,待公孙绿萼离去后,杨过担心小龙女,并未在原地等候,而是悄然潜出,想去寻找小龙女,趁机带她离开。 不料在谷中迷失方向,误入了一间满是药柜的丹房。 杨过刚潜入丹房,便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他急忙闪身躲入一排高大的药柜之后。几乎是同时,公孙绿萼也悄悄走了进来。 就在公孙绿萼翻找之际,公孙止阴沉的声音突然响起:“萼儿,你在此作甚?”] 糟了糟了!周伯通挠了挠头,有些纠结一个在找药,一个在躲人,这下要撞上了! 洪七公紧张地抓着酒葫芦:这要是被公孙止那老小子发现,杨小子怕是又要被抓回去了! 黄蓉目不转睛地盯着天幕,低声道:最怕的是连累公孙姑娘。她冒险来救过儿,若是被当场抓住... 郭靖双拳紧握,眉头紧锁:但愿过儿能藏好,莫要连累了恩人。 完了!一个年轻弟子失声叫道。 他身旁的师姐连忙捂住他的嘴:小声点!别打扰他们看! 所有弟子都紧张得大气不敢出: 这公孙止怎么来得这么快! 杨少侠可千万别出声啊! 公孙姑娘会不会有事? 穆念慈紧张地抓住杨康的手臂:康哥,这....这可如何是好? 杨康面色凝重:现在只能指望过儿藏得够隐蔽,公孙姑娘也能应付过去。 [公孙止突然闯入。见她神色慌张,公孙止立即检查暗格,发现绝情丹不翼而飞。 绝情丹呢?公孙止勃然大怒,是不是你拿去救那小畜生? 公孙绿萼泪眼婆娑地否认,公孙止却步步紧逼。 眼见父亲毫不信任,公孙绿萼心灰意冷,凄然道:既然爹爹不信女儿...女儿唯有效仿周前辈,自证清白!说罢竟开始解衣带。 公孙止大惊失色,急忙挥手让手下出去 躲在药柜后的杨过,瞥见公孙绿萼褪下外衣,立即转身面壁,心中暗忖:公孙姑娘为救我受此屈辱,我若再看,真是禽兽不如!] 洪七公猛地一拍桌子,怒发冲冠:他奶奶的!公孙止你这老畜生!连自己亲生女儿都要这般逼迫! 黄蓉急忙抬手虚掩郭靖的眼睛:靖哥哥别看!自己却也气得俏脸发白,这公孙止当真禽兽不如! 郭靖虽被遮住眼睛,仍怒声道:逼迫自己女儿至此,真是枉为人父! 周伯通在瑛姑怀里好奇地探头探脑:脱衣服怎么了?老顽童夏天也常光膀子啊! 瑛姑连忙把他脑袋按回去,斥道:这能一样吗! 欧阳锋双眼微眯,蛇杖重重点,冷哼道:这般行径,倒是让本座开了眼界。 这时一个女弟子突然庆幸道:还好天幕只播到肩膀!要是再往下...公孙姑娘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她身旁的师兄连连点头:是啊是啊,这要是传出去,让公孙姑娘以后如何做人? 陆无双望着天幕,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情,似有追忆之色:公孙姑娘...太可惜...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只是幽幽一叹。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裘千尺突然暴起,冲向被束缚的公孙止,对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公孙止!你这畜生!禽兽!萼儿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她一边打一边哭骂,状若疯魔: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 你连自己女儿都不放过!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公孙止被打得惨叫连连,却无力反抗,只能拼命闪躲。 洪七公等人见状,非但没有劝阻,反而纷纷叫好: 打得好! 这种畜生就该打! 裘姑娘用力打! 整个观影区乱作一团,众人既为公孙绿萼的遭遇愤慨,又为她的名声担忧,更对公孙止的所作所为感到无比愤怒。 [公孙止见女儿穿戴整齐,眼中闪过一丝诡谲,忽然问道:萼儿,若要在你和杨过之间择一而生,你当如何抉择? 公孙绿萼泪盈于睫,却毫不犹豫:女儿选杨大哥。 好!好!公孙止怒极反笑,那你便和他一起去死吧!话音未落,掌风已至天灵。 且慢! 杨过自柜后闪出,横身相护。公孙止连退三步,脸上尽是计成之喜,反手按下机关。 轰然巨响间,青砖塌陷,二人身影瞬间被黑暗吞噬,只余公孙止狰狞的笑声在空荡的丹房中回荡。] 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今日观影结束,请有序离场!” 这老狐狸!黄蓉气得直跺脚,他根本就是在演戏! 郭靖一把抓住身旁的树干,指节发白:他怎么能...怎么能连自己女儿都... 周伯通在瑛姑怀里又蹦又跳:完了完了!这么高摔下去,怕是要变成肉饼啦!老顽童都不敢这么玩! 洪七公猛灌一口酒,胡须上都沾满了酒渍:他奶奶的!这公孙止比老叫花想象中还下作!连自己亲闺女都往死里坑! 黄药师轻抚玉箫,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这机关设计得倒是巧妙。不过...他冷哼一声,以女儿为饵,未免太过下作。 王重阳缓缓睁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这地穴之中,怕是另有玄机。 林朝英淡淡道:以公孙止的性子,绝不会只设一个简单的陷阱。这地穴之下,怕是危机四伏。 穆念慈早已泪流满面,紧紧抓着杨康的手臂:康哥,过儿他...他明明可以不管的... 杨康面色阴沉,折扇地合上:他若是不管,就不是过儿了,只是这地穴... 裘千尺疯狂捶打着光幕,声音凄厉:公孙止!你这禽兽!连亲生女儿都要害!萼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几个女弟子抱作一团: 公孙姑娘太可怜了! 杨少侠明明可以躲过去的... 可是他怎么能见死不救? 男弟子们争论不休: 要我说,杨少侠太冲动了! 你懂什么!这才叫侠义心肠! 可这分明就是个陷阱啊! 一个丐帮弟子挠头道:你们说,这地穴底下会不会有什么奇遇?我听说书先生讲,主角掉下悬崖都会有奇遇的... 他身旁的全真教弟子嗤笑道:你当这是说书呢?这么高摔下去,不死都是万幸! 另一个天剑派弟子插嘴:我看未必。你们想啊,公孙止既然设下这个机关,说不定下面别有洞天... 可是万一下面是刀山火海呢?一个女弟子忧心忡忡。 众说纷纭间,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天幕上最后闪过公孙止狰狞的笑容,更是让整个观影区笼罩在一片担忧与愤怒之中。 第95章 绝情单丹,母女相认 (新一日,华山之巅,朝阳初升,众人早已聚集在观影区,热烈讨论着昨日的剧情) 那公孙止当真狠毒,一个全真教弟子摇头叹息,设下这等陷阱,连亲生女儿都不放过。 不过杨少侠真是侠义心肠,旁边一个丐帮年轻弟子接话,明知是陷阱还要救人。 几个女弟子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你们说,那地穴下面会有什么? 希望他们平安无事... 可是那么高摔下去...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时,天幕准时亮起,继续昨日的剧情。 【地穴深处,杨过与公孙绿萼仍在急速下坠。杨过急运内力,以肩部撞击岩壁,碎石纷飞中下坠之势稍缓。 公孙绿萼依言紧紧抱住杨过,在他耳边轻声道:杨大哥,能和你死在一起,我很开心。她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决绝。 是我连累了你。杨过话音未落,二人已坠入一汪深潭,激起巨大水花。] 是水!是水啊!郭襄第一个跳起来,激动地拉着黄蓉的衣袖,娘,他们掉进水里了! 黄蓉长舒一口气,拍着胸口道:真是万幸!若是直接摔在岩石上... 少年郭靖紧绷的脸也松弛下来,露出欣慰的笑容:老天保佑。 洪七公猛灌一口酒,拍了拍起伏的胸脯 吓死老叫花了!还以为这下要摔成肉饼了! 穆念慈喜极而泣,倚在杨康肩上:太好了...过儿他没事... 杨康也松了口气,折扇轻摇:看来过儿的运气还不错。 裘千尺更是激动得语无伦次:萼儿...我的萼儿没事... 众弟子更是议论纷纷,个个面露喜色) 太好了!是水潭! 我就说吉人自有天相! 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一个丐帮弟子兴奋地比划着:你们看见那水花没?这潭水肯定很深! 他身旁的全真教弟子笑道:这下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几个女弟子聚在一起: 刚才我心跳都快停了! 幸好是掉进水里... 不知道他们受伤没有? 众人刚松一口气,却见: [潭水翻涌,一只体型硕大的鳄鱼猛地窜出,张开血盆大口直扑而来!杨过反应极快,一把将公孙绿萼护在身后,反手一掌击向鳄鱼头部。 那鳄鱼吃痛,暂时退却。杨过趁机拉起公孙绿萼:快走!二人奋力向岸边游去,身后鳄鱼紧追不舍。] 好家伙!洪七公猛地坐直身子,眼睛瞪得溜圆,这公孙老儿在地底下还养着这等宝贝?老叫花走南闯北,还是头一回见着这么大的鳄鱼! 他咂了咂嘴,竟露出几分馋相:这要是捉来烤着吃,够叫花子们开三天荤了! 黄蓉灵动的眼珠一转,扯着郭靖的袖子道:靖哥哥你瞧,这鳄鱼养得这般肥壮,怕不是一日之功。看来这绝情谷底下,藏着不少秘密呢。 郭靖浓眉紧锁,沉声道:以凶物害人,非侠义所为。这公孙谷主...实在令人不齿。 周伯通兴奋地直蹦:大鱼儿!比桃花岛池塘里那些大多了!老顽童要下去跟它玩玩! 瑛姑连忙拽住他:你这老糊涂,那是要吃人的! 欧阳锋冷哼一声,蛇目微眯:这鳄鱼倒是养得不错。若是取其毒腺,或许能炼制新毒。 郭襄吓得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偷看:杨大哥快跑啊! [终于摆脱鳄鱼,二人逃至一处干燥岩洞。杨过见公孙绿萼衣衫尽湿,冷得发抖,立即脱下外衣为她披上。别着凉。他语气温和。 公孙绿萼在整理杨过外衣时,意外摸出一只瓷瓶和一卷地图。她仔细一看,惊喜道:是绝情丹!还有地图!] 洪七公猛地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好你个老顽童!难怪你在绝情谷脱得精光都没被搜出来,原来是早就塞给杨过了! 黄蓉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轻笑道:周大哥这一手可真是高明。明面上大闹一场,暗地里却来了个暗度陈仓。 郭靖先是愕然,随即露出憨厚的笑容:周大哥看似胡闹,实则心思缜密。 欧阳锋冷哼一声:雕虫小技。 黄药师把玩着玉箫,淡淡道:这老顽童,倒是有几分急智。 穆念慈喜极而泣:太好了!过儿有救了! 杨康折扇轻摇,难得露出赞许之色:这周伯通,倒是帮了大忙。 [然而杨过接过瓷瓶,打开一看,神色顿时凝重:只有一颗... 接着询问公孙绿萼是否还有多余的,却得到了否定的答复 他眉头紧锁,这意味着我和姑姑,只能活一个。] 一个丐帮弟子拍腿道:这下可糟了!杨少侠肯定要让给龙姑娘! 他身旁的全真教弟子叹道:可是他自己也中了情花毒啊! 几个女弟子急得团团转: 这比没有解药还让人难受! 无论选谁,另一个都要... 我都不敢想下去了... 另一群弟子争论不休: 要我说,杨少侠该自己服下! 胡说!他怎么可能不顾龙姑娘? 可是龙姑娘一定会让给他啊! 一个年纪稍长的弟子摇头叹道:我现在倒希望周前辈当初没有偷到这解药。 他身旁的同伴苦笑道:谁说不是呢?没有希望,反倒不会这般痛苦。 什么?只有一颗?!洪七公猛地站起身,酒葫芦地掉在地上,这、这...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最后重重叹了口气。 郭靖眉头紧锁,沉声道:以过儿的性子,必定会让给龙姑娘。可是... 周伯通在瑛姑怀里急得直抓头发:哎呀呀!老顽童怎么只偷了一颗!应该把整个丹药房都搬空才对! 瑛姑按住他,轻叹道:这哪能怪你?谁知道公孙止这般狡猾,只留了一颗,或者说.....只有一颗 穆念慈早已泪流满面:这、这要让过儿如何抉择... 杨康面色凝重:无论选谁,都要抱憾终身。 陆无双眼眶已然湿润,想起在绝情谷杨过扔掉解药时的毫不犹豫,只觉得天意弄人,有情人终不得善果 郭襄更是哭出声来:不要...不要选... [天幕一转,公孙止正在小龙女房中。 公孙止作深情状:柳妹,我对你一片真心。除了逝去的爱妻千尺,你是唯一走进我心里的人...他滔滔不绝地夸赞亡妻,言辞恳切动人。] 周伯通挠着头,这老乌龟转性了?居然在夸老婆? 洪七公嗤笑一声,灌了口酒: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老叫花才不信他的鬼话! 黄蓉眼珠一转,对郭靖低声道:靖哥哥,你瞧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倒不似作伪。 少年郭靖憨厚地点点头:能这般念着亡妻,想来也不是全无良心。 欧阳锋冷哼一声:装模作样。 穆念慈听得有些动容:没想到他这般深情... 杨康却嗤之以鼻:做戏罢了。 几个年轻女弟子已经被打动: 原来公孙谷主这般深情... 亡妻过世多年还念念不忘... 看来他也不是全无良心。 另一派弟子则坚决不信: 你们别被他骗了! 刚才还要杀亲生女儿呢! 这分明是在博取龙姑娘同情! 就在众人争论时,裘千尺(少女时期) 怔怔地望着天幕,眼中泛起泪光。 相公...她轻声呢喃,脸上浮现幸福的红晕,原来...原来你心里一直有我... 她转头对身旁的人说道:你们听见没有?他说我是天下少有的奇女子...他说我对他百般温柔... 闻言,公孙止嘴角抽了抽,心里喊道 “你自己听听这上面说的,有一点是你符合的吗......” 而说出来却成了 “那是自然,夫人你本就如此,我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黄蓉见状,忍不住提醒:裘姑娘,你莫要被他花言巧语所骗。方才他还想害你们母女呢。 裘千尺却摇头道:不...你们不懂。他说的那些,都是我们新婚时的往事...若不是真心待我,怎会记得这般清楚? 她望着天幕上公孙止深情款款的模样,眼中尽是感动之色。 [天幕再转,地穴中传来阵阵凄厉的哀嚎声,在岩洞中回荡。 鬼、鬼啊!公孙绿萼吓得紧紧抱住杨过手臂,浑身发抖。 杨过镇定自若,朗声道:晚辈杨过,携公孙姑娘拜见前辈。 那声音听到公孙姑娘四字明显一顿。画面一转,一个半身赤裸、满面皱纹的秃头老妇现出身形,盘坐在地。] 我的天!一个年轻女弟子吓得往后一缩,这、这是什么? 她身旁的师兄也面露惊惧:这地穴里怎么会有这般模样的老妇? 洪七公猛地站起身,酒都醒了一半:他奶奶的!这公孙止在地底下都藏了些什么! 黄药师仔细端详着天幕,敏锐地说道:你们看这老妇虽然形貌可怖,但眼神锐利,内力深厚,绝非常人。 郭靖浓眉紧锁:莫非...这也是被公孙止所害之人? 周伯通在瑛姑怀里哇哇大叫:老乌龟在地底下养鳄鱼还不够,还养了个这么吓人的老婆婆! 众弟子议论纷纷,个个面露惊疑 你们说这老妇是什么人? 看她那样子,怕是在地穴里待了多年... 莫非是公孙止关押的囚犯? 一个细心的弟子突然道:你们看她虽然形貌丑陋,但五官轮廓似乎... 这时,裘千尺 嫌恶地皱起眉头,突然转身对着观影区角落里的公孙止骂道: 公孙止!你在地底下养这么个丑八怪做什么?真是恶心死了! 她气冲冲地走到公孙止面前:你说!这老妇是谁?为何会在绝情谷地穴里? 公孙止在众目睽睽之下面色惨白,浑身发抖,连连摇头:不...不是我...我不知道... [老妇急切追问公孙绿萼的姓名生辰,见她犹豫,竟自己准确说出了她的生辰八字,连具体时辰都分毫不差。 公孙绿萼惊讶上前,老妇凝视她的容貌,痴痴道:姑娘...你好美...忽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内力浑厚,震得岩壁簌簌作响。 然后那老妇让公孙绿萼给她看肩膀上的胎记 在杨过的劝阻声中,公孙绿萼还是拉下衣襟验证。确认印记后,老妇顿时泪流满面,嘶声哭喊:我的女儿啊!娘想你想得好苦!] 天啊!这老妇竟然是裘姑娘! 公孙止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看着好惨啊,这暗无天日的,怕是都快发霉了吧..... 就在全场哗然之际,裘千尺 先是一愣,随即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她死死盯着天幕上那个形貌可怖的老妇,又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颊,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不——!这不可能! 她猛地转身,双目赤红地扑向角落里的公孙止,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公孙止!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我为什么会变成那副鬼样子?! 公孙止面如死灰,浑身发抖: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裘千尺歇斯底里地大笑,笑声中带着哭腔,你当我傻吗?我在绝情谷地穴里变成那副模样,你会不知道? 她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抵在公孙止咽喉: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先把你变成天幕里那副模样! 冷静啊姑娘!先看接下来的剧情吧洪七公急忙劝阻。 黄蓉也上前道:裘姑娘,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裘千尺凄然一笑,泪水终于滑落,你们要我如何冷静?那上面的人是我啊!是我裘千尺未来的模样! 她手中的匕首又逼近一分,在公孙止颈间划出一道血痕:说!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在地穴里?为什么我会变成那副模样? 公孙止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我真的不知道...那、那一定是意外... 意外?裘千尺疯狂大笑,好一个意外!那我今天就让你也尝尝的滋味! 眼看她就要下手,郭靖急忙上前制止:裘姑娘,且慢! 整个观影区乱作一团,所有人都被这惊人的真相震撼,更被裘千尺的疯狂所惊吓。 第96章 逃出寒潭,厅中对峙 [天幕中,裘千尺嘶哑的声音在地穴中回荡,讲述着那段血腥的往事。当地说到被挑断手脚筋掷入地穴时,公孙绿萼早已泪流满面,扑在母亲怀中痛哭失声。 裘千尺惨笑道:“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这地穴中竟生着一株枣树。这些年来,我就是靠着枣子活命,还练就了这一身吐枣核的功夫。” 她说着,突然扭头吐出一枚枣核,“噗”的一声打入岩壁,竟深达寸许。] “好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洪七公勃然大怒,酒葫芦重重砸在桌上,“夫妻之间纵有再大仇怨,也不该下此毒手!” 黄蓉轻叹一声,眨着眼睛对郭靖低语:“这裘千尺手段确实狠辣,但那公孙止更是歹毒百倍。” 郭靖浓眉紧锁:“无论如何,偷袭发妻、残害肢体,实非大丈夫所为。” 这时,王处一抚须叹道: “贫道说句公道话,裘施主对丈夫管束未免太过严苛。那柔儿固然有错,但动用情花之刑,未免太过。” 他身旁一个丐帮长老立即反驳: “王道长此言差矣!那公孙止身为谷主,与侍女私通本就不该。裘姑娘身为正妻,惩治奸夫淫妇何错之有?” 几个年轻女弟子窃窃私语: “要说裘姑娘也是可怜...明明是被背叛的那个,却落得如此下场。” “可她确实太强势了,看天幕,她在绝情谷就是说一不二的。” “再强势也不该被这样对待啊!十几年暗无天日,想想都可怕...” 另一群弟子中有人低声道: “要我说,这事两边都有错。裘姑娘若是能温和些,或许不会闹到这般地步。” 周伯通在瑛姑怀里嚷嚷: “要我说都怪那公孙止太会装!你们看他跪地求饶那个样子,换谁不心软?” 欧阳锋冷笑一声: “成王败寇,既然动手就不该留情。这裘千尺心软那一刻,就注定了她的结局。” “哈哈哈...好一个太过强势!”她环视众人,眼中含泪,“你们只看见我惩治丫鬟,可曾看见我是如何待他的?” 她猛地指向天幕上的自己: “我裘千尺下嫁给他时,他绝情谷不过是个无名小派!是我铁掌帮的势力,是我裘千尺的嫁妆,才让绝情谷有了今日!” 她转身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公孙止,声音颤抖: “我为你付出一切,你却因为一个丫鬟就要置我于死地...公孙止,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公孙止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 黄蓉见状,轻声道:“裘姑娘,你的遭遇我们都很同情。但事已至此,不如想想如何避免这样的未来...” “避免?”裘千尺凄然一笑,泪水终于滑落,“你们说得轻巧...被至亲之人背叛的痛苦,被囚禁十几年的绝望...你们谁能体会?” [杨过赞叹之余,急忙询问出路。裘千尺指着上方透下的一缕月光:“那里应该能出去,但石壁光滑,没有绝顶轻功根本上不去。” 杨过在四周查探,忽然喜道:“这里有藤蔓!” 杨过借助藤蔓,运起轻功向上攀爬。裘千尺在地穴中冷笑:“萼儿,你这般信任他,若是他一去不回,你可就要步娘的后尘了。” 公孙绿萼坚定摇头:“杨大哥不是那样的人。” 果然,不久后藤蔓垂下,杨过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公孙姑娘,快帮伯母系好藤蔓!”] “这裘千尺也太不像话了!”一个年轻的丐帮弟子忍不住嚷道,“杨少侠冒着生命危险去找出路,她倒好,还在那里说风凉话!” 他身旁的全真教弟子叹道:“也不能全怪她,被至亲之人背叛过,难免会对所有人都心存戒备。” 洪七公猛灌一口酒,摇头道:“这裘千尺,老叫花理解她的苦处,可人家杨过小子拼了命在救她,她还这般猜忌,实在不该!” 郭靖浓眉微皱:“过儿重情重义,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这位前辈确实多虑了。” 周伯通在瑛姑怀里急得直跺脚:“老顽童看这裘千尺就是太多心!杨过小子要是想跑,刚才直接走就是了,何必费这个劲!” [裘千尺被拉上去后,杨过正要再放藤蔓,忽然 樊一翁突然出现,一杖将杨过打落悬崖!] 黄蓉急得跺脚,灵动的眼珠飞快转动:“这矮子定是看见杨过从地穴出来,以为他害了公孙姑娘!真是个榆木脑袋!” 郭靖急得额头冒汗,虎目圆睁:“这、这人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 先前替裘千尺说话的全真教弟子摇头叹息:“看吧,这就是轻信他人的下场...” “你胡说!”郭襄立刻扭头瞪他,俏脸气得通红 “大哥哥明明已经回来救人了!是那矮子自作聪明!你要再敢污蔑大哥哥,看本姑娘不打掉你的牙!” 那弟子被她瞪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 王重阳拂尘轻扬,叹道:“少年人侠义心肠,不该遭此劫难。” 身旁林朝英冷笑:“你们全真教不也出过赵志敬之流?” 穆念慈眼前一黑软倒,杨康急忙扶住,向来从容的面具碎裂,折扇“咔嚓”折断:“这莽夫!”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千钧一发之际,杨过抓住岩壁藤蔓。裘千尺大怒,一枚枣核激射而出,正中樊一翁大腿:“矮子!快拉他们们上来!” 樊一翁吃痛,又见师妹无恙,这才急忙将三人拉上。杨过点了他穴道,温言道:“樊兄,得罪了,六个时辰后穴道自解。” 三人商议对策,裘千尺冷笑道:“我那二哥裘千仞最是疼我,假扮他去吓唬那畜生再合适不过。”] 洪七公一把抓起酒葫芦猛灌,酒水从胡子滴落也不擦:“吓死老叫花了!这小子要是摔坏了,就没得剧情看了!” 黄药师玉箫在指间转了个花:“临危不乱,比某些名门正派的弟子强多了。”说着瞥了眼全真教方向。 王重阳拂尘轻扬,对周伯通道:“师弟,你若有人家一半稳重...” 周伯通立刻蹦起来:“我比他好玩多了!老顽童要学那吐枣核!”说着鼓起腮帮子“噗噗”乱吐。 林朝英不屑地冷笑:“你们全真教要是早这般看重他,何至于...” 黄蓉捡起打狗棒,眼珠一转:“靖哥哥,要是你在场,能不能用降龙十八掌把那矮子拍飞?” 郭靖认真思索:“应该可以,不过要先问清楚...” “问什么问!”黄蓉跺脚,“他都动手了!你当时要打死我爹的时候,可是问都没问的!” 黄药师:......... 穆念慈拭着眼泪对杨康道:“过儿这孩子,总是让人担心...” 洪七公挠头:“可裘千仞那老小子最爱摆谱,坐轮椅像什么话!肯定一下子就被认出来” 黄蓉灵机一动:“七公,要是您扮成丐帮祖师爷,是不是更吓人?” “去去去!”洪七公笑骂,“老叫花才不玩这套!” 欧阳锋摇了摇头,不屑道:“扮得再像,没有铁掌功力也是枉然。” 黄药师却是不赞同他的话,分析道:“虚张声势,攻心为上。” 周伯通蹦到瑛姑面前:“我要扮成师兄!快给我找件道袍!” 瑛姑揪住他耳朵:“老实待着!” 郭襄喝了一口刚买的酒,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为杨过他们逃出地底而感到高兴 [天幕一转,大厅之中,裘千尺坐在轮椅上,帽檐低垂,蒲扇轻摇,俨然一副裘千仞的派头。 小龙女见到杨过,眼中闪过惊喜,快步走到他身边。杨过取出绝情丹:“姑姑,这是解药。” 小龙女接过服下,轻声道:“过儿,你没事就好。”] 洪七公放下酒葫芦,长叹一声:这小子...为了他姑姑,连命都不要了。 欧阳锋蛇杖重重顿地,怒其不争:“愚蠢!既是唯一解药,就该自己服下!” 黄药师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好小子,重情重义,不愧是能和我称兄道弟之人 周伯通挠着头大叫:诶诶诶!把丹药掰成两半,一人吃一半不行吗? 瑛姑拍了他一下:你以为这是糖豆呢?万一药效不够,两个人都救不了怎么办? 黄蓉眼睛一亮:周大哥说得对!说不定分着吃也行...随即又蹙眉,不过情花毒非同一般,万一药量不足,反而两个人都... 郭靖重重叹气:过儿这般选择,实在令人敬佩,只是......我真不希望过儿出事 穆念慈泪眼婆娑:这孩子...待龙姑娘真是情深义重... 杨康单手扶额,摇了摇头淡淡道:怎么就生了个情种呢! 林朝英眼中泛起一丝伤感之色,缓缓道:能得人如此相待,龙儿也算不枉此生。 郭襄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小嘴不自觉地嘟了起来 “就不能两人都好好的吗,就非要死一个吗.....” 陆无双红着眼圈:这傻蛋...永远把龙姐姐放在第一位... [公孙止冷笑道:“阁下何必装神弄鬼?裘千仞大师早已...”他取出书信,“看,这是他亲笔信,说他们大哥被郭靖黄蓉害死,他已遁入空门,随一灯大师出家了。” 裘千尺浑身一震,帽檐下的脸庞剧烈抽搐。 突然,她猛地掀开帽子,嘶声怒吼: “公孙止!你这狗贼!看看我是谁!”] 威严的声音响起 “休息片刻,稍后归来,请勿打斗!” “什么?!裘千丈是被郭大侠和黄女侠害死的?!”一个年轻弟子失声惊呼。 他身旁的老成弟子立即反驳:“休得胡言!郭大侠仁义无双,定是那裘千仞作恶多端!” 另一个弟子若有所思:“难怪裘千仞会出家...想必是幡然悔悟了。” 什么?!裘千仞出家了?!洪七公一口酒喷了出来,还跟着一灯大师?!那老顽固居然肯低头拜师? 黄药师玉箫一顿,难得露出诧异之色:铁掌帮主皈依佛门?这倒是天下奇闻。 王重阳拂尘轻扬,长眉微挑:不想裘居士竟有如此造化。 周伯通蹦跳着绕场一周:老顽童没听错吧?那个最爱面子的裘千仞当和尚了? 而一旁的瑛姑听到这个名字却是眼眶湿润,心痛不已,忽然想起了她那惨死的孩子 周伯通赶忙扶着她,询问她怎么了,瑛姑却是摇了摇头说没事,可能是太累了 欧阳锋蛇杖顿地,阴冷一笑:他居然舍得放掉铁掌帮这个基业去出家,真是脑子进坑了! 你们说裘千尺现在这样,能报得了仇吗?一个女弟子担忧地问。 难说啊...她都残废这么多年了... 不是有那厉害的枣核功吗?刚才打樊一翁那下多厉害! 可公孙止的阴阳倒乱刃法也不是吃素的啊... 周伯通兴奋地手舞足蹈:打起来打起来!老顽童要看看枣核功厉害还是阴阳刃厉害! 瑛姑拉住他:你就知道看热闹! 穆念慈轻声道:希望裘前辈能报仇雪恨... 杨康摇扇道:只怕没那么简单。 少女李莫愁冷笑:负心汉都该死! 郭襄紧张地抓住陆无双的手:无双姐姐,你说杨大哥会帮裘前辈吗? 陆无双点了点头 “大哥他....不会去帮那老女人,但会为了大嫂去拼命....” 第97章 丐帮对铁掌 天幕泛起熟悉的金光,比武场开启四个大字熠熠生辉,这已是众人多次见证这场面 哈哈哈!洪七公拍着酒葫芦大笑,老叫花就等着这一刻!上回输给黄老邪,这次非得找回场子不可! 周伯通一个筋斗翻到场地中央,手舞足蹈:老顽童这次一定要抽到欧阳锋!我要用空明拳打他屁股,用左右互搏两只手都打 欧阳锋冷笑着拄杖而立:比武场自有规矩,虽伤不了性命,但周伯通,你若想尝尝蛤蟆功的滋味,本座奉陪。 黄药师玉箫轻转,淡淡道:锋兄好大的口气,莫不是忘了上次跟重阳真人比试的那一场? 王重阳与林朝英相视一笑,显然都想起了前几次比武的精彩。 林朝英轻声道:重阳,你说这次会是谁与谁交手? 王重阳摇了摇头:“无论抽到谁,皆是恩赐,胜者有奖励,败者能在打斗中吸取教训...” 全真七子聚在一处低声议论。丘处机抚须道:这比武场虽不伤性命,但胜负关乎颜面,不可小觑。 马钰点头称是:师弟们切记,若被选中,当以全真武功扬威。 郭靖握紧双拳,目光炯炯:蓉儿,我们也报名吧,我想给你赢那个可以变年轻的丹药! 黄蓉却蹙着秀眉,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对面杀气腾腾的裘千尺。 自从在天幕上得知兄长死讯后,这位铁掌帮大小姐对郭靖黄蓉的恨意瞬间暴涨 靖哥哥,黄蓉低声道,裘千尺看我们的眼神越发凶狠了。 穆念慈轻叹一声:自从得知裘千仞死讯,裘姑娘整个人都变了。 杨康折扇轻摇,语带讥诮:杀兄之仇,不共戴天。黄姑娘还是小心为妙! 包惜弱在一旁担忧地看着黄蓉,李萍则默默握紧了郭靖的手。 李莫愁嘴角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最好让那裘千尺好生教训这个自作聪明的小丫头。 郭襄好奇地拉着陆无双的衣袖:无双姐姐,你说这次会抽到谁? 陆无双银弧刀已然出鞘三分:最好再抽到我和李莫愁,我再打她一次屁股 四周的年轻弟子们更是议论纷纷: 你们说这次谁会赢? 我押洪老帮主! 我看还是黄岛主厉害! 欧阳锋的蛤蟆功可是独步天下! 就在众人议论之际,天幕上名字飞速滚动。经历过多次比武,众人都已熟悉规则,报名速度更快了。 突然,滚动停止,两个名字让全场哗然: 裘千尺 vs 黄蓉 裘千尺猛然站起,双目赤红,天助我也!黄蓉,今日就要你付出代价! 黄蓉脸色微变,却强自镇定:裘姑娘何必如此?天幕上的事尚未分明... 住口!裘千尺厉声打断,我二哥的笔迹我岂会认错?今日定要你好看! 洪七公皱眉道:裘家丫头,比武场上点到为止,莫要伤了和气。 欧阳锋阴恻恻地笑道:杀兄之仇,不共戴天。裘姑娘报仇心切,情有可原。 黄药师目光一寒:锋兄是要煽风点火? 周伯通跳出来打圆场:哎呀呀,比武就比武,说什么报仇嘛... 郭襄吓得扑进陆无双怀里,声音带着哭腔:无双姐姐,怎么办...娘亲她会不会有危险啊... 陆无双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道 “比武场不会伤人性命的,而且黄帮主也不一定会输” 白光闪过,众人已置身熟悉的比武场。这次的场地竟是一座悬空的石台,四周云雾缭绕,更添凶险。 裘千尺一上场就杀招尽出,铁掌挟着凌厉掌风,招招直取黄蓉要害。 她双目赤红,状若疯魔:拿命来! 黄蓉不敢硬接,打狗棒舞得密不透风,使出字诀勉强抵挡。棒影重重,如灵蛇盘旋,将裘千尺的攻势一一化解。 [洪七公拍案叫绝,封字诀使得恰到好处! 马钰颔首道:黄姑娘年纪轻轻,已将打狗棒法练到这般境界,实属难得。] 然而裘千尺的铁掌功夫已臻化境,掌力刚猛无俦。她突然变招,一式铁掌开山直劈而下,掌风凌厉,竟将青石板震出裂痕。 黄蓉急忙使出一招字诀,打狗棒如藤蔓般缠绕而上,想要化解这股刚猛力道。 却不料裘千尺内力深厚,硬生生震开竹棒,反手一掌拍向黄蓉面门。 [小心!郭靖惊呼出声。 李萍紧张地抓住儿子的手:靖儿,蓉儿不会有事吧,这裘姑娘出手也太狠辣了!] 危急关头,黄蓉灵机一动,使出字诀,竹棒在地上一撑,整个人借力腾空,险险避过这致命一击。她在空中一个翻身,打狗棒顺势点向裘千尺后心要穴。 裘千尺冷哼一声,不闪不避,运起铁掌帮独门心法硬接这一棒,同时反手一记铁掌推云,掌风呼啸而至。 [观众席上一片喝彩声。几个年轻弟子看得目不转睛: 黄女侠这身法太漂亮了! 打狗棒法果然名不虚传! 可是裘姑娘的铁掌也好生厉害!] 黄蓉见势不妙,立即变招,打狗棒舞出一片棒影,正是打狗棒法中的绝技天下无狗。 这一招威力极大,棒影重重,将裘千尺完全笼罩其中。 [蓉儿要赢了!郭靖喜形于色。 穆念慈却担忧道:康哥,我看裘姑娘似乎还未尽全力。 杨康点头:铁掌帮武功以刚猛着称,裘千尺这是在试探。] 果然,裘千尺突然发出一声长啸,双掌齐出,竟是使出了铁掌帮绝学铁掌连环。掌影如潮,与棒影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三十招过后,黄蓉渐感不支。裘千尺抓住一个破绽,一记凌厉的掌风扫来,黄蓉举棒格挡,不过片刻,打狗棒便被打飞至远处 [不好!看台上一片惊呼。 丘处机叹道:兵器被打飞,黄姑娘危矣! 郭襄吓得捂住眼睛,从指缝中偷看,声音带着哭腔:娘的打狗棒被打飞了...] 黄蓉临危不乱,立即施展落英神剑掌。只见她掌影缤纷,如落英缤纷,身形飘忽不定,竟在方寸之间与裘千尺周旋了十余招。 好个机灵的丫头!洪七公赞叹道,没了兵器,却懂得立即换成掌法! 黄药师却眉头紧锁:取巧终非正道,蓉儿这掌法也是破绽百出... 王重阳对林朝英低语:这黄姑娘天赋极高,可惜内力修为尚浅。 林朝英轻笑:我倒觉得她机变百出,很是不凡。 这时裘千尺已摸清黄蓉掌法路数,突然使出一式铁掌锁喉,快如闪电般扣向黄蓉咽喉。这一招狠辣异常,引得全场惊呼。 危险!郭靖猛地站起。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比武场突然泛起柔和白光,将黄蓉传送至安全区域。原来比武场感应到致命危险,自动启动了保护机制。 黄蓉踉跄落地,虽未受伤,但内力消耗过巨,只得勉力道:认输! 裘千尺胜! 白光闪过,众人回到华山之巅。黄蓉伤势瞬间痊愈。 郭靖急忙扶住她:蓉儿,你没事吧? 黄蓉摇摇头,咬着嘴唇:我...我输了。 黄药师和郭靖怒视裘千尺,眼中寒光闪烁。 裘千尺冷笑一声,语带讥诮:比武场的规矩,你们应该比我懂吧?输了也只能怪她学艺不精,难不成打不过还非要我认输不可? 黄药师冷哼一声,虽心有不甘,却知她说得在理。他转向黄蓉,语气严厉:你这丫头,天赋不差,却总是不肯下苦功。今日之败,也该让你长个教训! 这时天幕降下奖励:裘千尺获得十年功力、五积分。 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内力,裘千尺放声大笑。待了解到积分可在商城兑换珍稀宝物后,更是喜形于色。 黄蓉看得气鼓鼓的,扯着郭靖的衣袖道:靖哥哥,从今日起我要认真练武!再这样下去,很多想要的东西都抓不住了! 黄药师在旁欣慰地点头:蓉儿你能这般想,那就是再好不过了,这顿打没白挨! 洪七公在一旁捻须微笑:小丫头总算开窍了。不过...他话锋一转,意味深长地看向裘千尺,仇恨蒙蔽双眼,终究不是正道。 就在众人讨论刚才的战斗时,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观影继续.....” 第98章 恩仇难两全 当天幕继续播放绝情谷中的剧情时,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公孙止认出裘千尺,场面顿时剑拔弩张 贱人!你居然还没死!公孙止面色狰狞,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温文尔雅,一把抓过身旁的公孙绿萼,狠狠掷向裘千尺。 在场的金轮法王几人见状纷纷嘲讽起公孙止] 四周的年轻弟子们议论纷纷: 我的天!真把闺女扔出去了! 这还是人吗? 绝情谷主果然绝情绝义! 公孙姑娘太可怜了... 穆念慈抹着眼泪:这孩子太善良了... 杨康轻哼一声: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哎哟喂!洪七公一口酒喷了出来,这老小子真把闺女当沙包扔啊? 周伯通乐得直拍手:老乌龟这招扔闺女使得颇有创意!改明儿老顽童也要试试! 瑛姑揪住他耳朵:你个老不正经的,这有什么好学的! 黄药师玉箫轻转,冷笑道:绝情谷主,果然名不虚传。 郭襄从陆无双怀中探出头:可是...那是她亲爹啊... 陆无双不屑地说道:“公孙止他....不配” [见多年经营的君子形象彻底破碎,公孙止狂性大发,取出金刀黑剑,招式狠辣,竟是要与众人同归于尽。 杨过与小龙女双剑合璧,却因杨过身中情花毒,无法全力施展玉女素心剑法,渐渐落入下风。] 洪七公面色凝重:情花毒发作时痛彻心扉,小杨过现在怕是连三成实力都发挥不出来。 黄药师微微蹙眉:若是平常,杨过的功夫未必会输给这阴阳倒乱刃法,可惜...身负情花毒,加上公孙止的闭穴功夫,只怕两人不是对手..... 欧阳锋冷哼一声:这小子若是肯专心练我的蛤蟆功,何至于被这等货色逼到如此境地。 郭靖双手握成拳,紧张地搞道:过儿,小心他的黑剑! 黄蓉灵动的眼睛一转,朝着身旁的郭靖问道:靖哥哥,你说那绝情丹真的只有一颗吗?” 穆念慈已经急出了眼泪:过儿脸色这么差,定是情花毒又发作了。 杨康折扇轻摇:情花毒发作时痛不欲生,过儿能支撑到现在已是不易。 包惜弱连连念佛:菩萨保佑,让我孙儿和龙姑娘平安渡过此劫。 李萍抹着眼泪:多好的孩子,怎么就中了这么歹毒的毒。 郭襄急得直扯陆无双的衣袖:无双姐姐,杨大哥的毒会不会要了他的命啊? 陆无双轻声安慰:襄儿别急,大哥他会没事的,龙姑娘.....也会没事的 [过儿,为何不用玉女素心剑法?小龙女急切问道,随即恍然,你的毒... 杨过勉力架开金刀,沉声道:姑姑,绝情丹只有一个,我想你活着。] 少女黄蓉眼珠一转,突然揪住郭靖的耳朵:靖哥哥,要是你中了毒,会不会把解药让给我啊? 郭靖毫不犹豫地点头: 黄蓉愣住了,手上的力道不自觉松开:你...你这个呆子,怎么答得这么快... 郭靖认真地看着她,眼神坚定:蓉儿,若是真到了那般境地,我定会把解药给你。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你...黄蓉俏脸微红,轻轻捶了他一下,真是个傻子... 就在这时,观影区的年轻弟子们窃窃私语起来。 若是有人肯为我这般...一个女弟子双手捧心,我定要嫁给他! 她身旁的师妹红着脸道:杨少侠这般痴情,当真是世间难得... 可不是嘛!尽一个女弟子感叹,要是有男子肯为我舍弃性命... 这时,旁边一个俊秀的男弟子笑道:若是杨少侠愿意,我也可以... 他话未说完,旁边立即有弟子打趣:张师弟,你该不会是从成都来的吧? 众人哄堂大笑,那姓张的弟子涨红了脸:胡说什么!我这是敬佩杨少侠! 另一个弟子笑道:我听说成都男子最是温柔体贴,张师弟这般体贴入微... 去去去!张师弟恼羞成怒,再胡说,小心我的夺命连环三剑! 这番玩笑让气氛轻松不少。几个女弟子掩嘴轻笑,对着张师弟指指点点。 郭襄原本还在抹眼泪,听到这话噗嗤笑出声:这些师兄真有意思!不过...她偷偷看了眼天幕上的杨过,小声嘀咕,还是大哥哥最好... 闻言,陆无双翻了一个白眼,接着叹气道“又是一个对大哥痴迷的,没救了...” 天幕中,杨过与小龙女相视一笑,那份超越生死的情意,让观影区内众人无不动容。黄蓉悄悄握住郭靖的手,轻声道:靖哥哥,刚才的话...我很欢喜。 郭靖憨憨一笑,反手将她的小手紧紧握住。 [就在危急关头,裘千尺突然喊道:假剑非剑,假刀非刀! 杨过闻言顿悟,立即变招使出玉箫剑法,剑招飘忽,专攻金刀黑剑的破绽,顿时扭转战局。] 黄药师看得频频点头,对身旁的王重阳道:杨过这一招箫史乘龙,已有七分火候。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洪七公哈哈大笑:黄老邪,你这是在夸徒弟还是在夸自己创的剑法? 周伯通蹦跳着喊道:杨过小子加油!把老乌龟打成真乌龟! 欧阳锋却阴恻恻地道:得意什么?若不是情花毒未解,何必靠他人指点! 郭靖眼前一亮:过儿悟性果然了得!这一变招,立即扭转了战局! 黄蓉眼珠一转,扯着郭靖的衣袖道:靖哥哥,你说裘千尺为什么要帮过儿?该不会是想让他当女婿吧?说着自己先咯咯笑起来。 穆念慈轻声道:裘前辈虽然遭遇凄惨,但终究还是心存善念... 杨康折扇轻摇,语带讥诮:善念?她不过是想借过儿之手除去公孙止罢了。 [裘千尺命人取来两杯茶,咬破手指滴血入内,让公孙绿萼送去。 公孙止疑心重重,强行与杨过交换茶杯。饮茶后正要再战,却觉内力运行滞涩。 臭婆娘你暗算我!公孙止惊怒交加。 裘千尺冷笑:是你自己非要换杯,怪得谁来?你家的武功沾不得荤腥,一滴血就能破你功] 哈哈哈!周伯通笑得在地上打滚,这老乌龟练的什么劳什子闭穴功,居然怕血? 洪七公拍着酒葫芦直乐:老叫花行走江湖几十年,头回听说这等奇葩功夫!一辈子不能吃荤腥?那还不如去做和尚!至少和尚还能吃素斋! 黄药师轻抚玉箫,嘴角带着讥诮:为了练这邪门功夫,连口腹之欲都要克制,真是愚不可及。 全真七子中,丘处机忍俊不禁:贫道原以为闭穴功是什么高深武学,没想到如此不堪一击! 马钰强忍笑意:师弟慎言...不过这功夫确实...咳咳... 郭靖挠挠头,憨厚地说:不能吃肉?那这功夫练来作甚? 黄蓉眼睛笑成了月牙:靖哥哥你说,这绝情谷是不是该改名叫绝食谷?连肉都不能吃,多可怜啊! 郭襄好奇地问:无双姐姐,为什么不能吃荤腥啊? 陆无双温柔解释:据说这类功夫需要保持体内纯净,所以不能沾荤腥。 我的天!这功夫也太坑人了吧! 一辈子不能吃肉?我宁愿不练武功! 这要是受伤流血,岂不是前功尽弃? 一个丐帮弟子大笑道:要我说,这功夫最大的克星就是女子月事! 他身旁的全真教弟子一本正经地反驳:非也非也,依贫道看,这功夫最大的克门是...是流鼻血! 这话引得众人哄堂大笑。几个女弟子红着脸啐道:不害臊! [在裘千尺指点下,杨过轻松点倒公孙止。不料公孙止突然暴起,直取裘千尺,却被一记枣核钉打瞎左眼。 公孙绿萼跪地求情:娘,求您饶了爹爹吧! 就在裘千尺分神之际,公孙止负伤逃窜。] 哎哟喂!周伯通急得直跳脚,这老乌龟溜得比兔子还快!老顽童还没看够热闹呢! 黄药师玉箫轻转,冷笑道:丧家之犬,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欧阳锋蛇杖顿地,阴恻恻地道:倒是懂得审时度势。若换作本座,也会先保住性命再说。 郭靖握紧拳头,愤愤道:这恶贼,竟让他逃了! 黄蓉眼珠一转,扯着郭靖的衣袖笑道:靖哥哥莫急,这老乌龟现在身败名裂,比杀了他还难受呢! 穆念慈轻叹:只盼他日后能改过自新... 杨康地合上折扇,语带讥诮:倒是演了一出好戏,可惜结局不够圆满。 陆无双见天幕上公孙止逃走,虽已是往事,但还是感到遗憾 “如果...如果这时候就弄死他,公孙姑娘就不会.....” 真是便宜这老贼了! 不过他眼睛瞎了一只,武功也废了,应该掀不起风浪了吧? 难说,这种阴险小人最是记仇! 一个丐帮弟子嚷嚷道:要我说,就该追上去把他揪出来! 他身旁的全真教弟子摇头:穷寇莫追。况且他现在这副模样,比死还难受。 几个女弟子窃窃私语: 公孙姑娘该多伤心啊... 父亲变成这样... 还好有杨少侠在... 便宜这畜生了!裘千尺表情平静的可以,冷冷说道就该把他千刀万剐!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已来到角落里的公孙止面前,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 公孙止被打得一个踉跄,捂着脸连连后退:千尺,你听我解释... 解释?裘千尺怒极反笑,又是一掌劈向他面门,解释你怎么把我推下地穴?解释你怎么挑断我的手脚筋? [杨过见事情已了,正要带小龙女离开,裘千尺却道:我有办法解你的情花毒。 小龙女急忙追问:什么办法? 裘千尺冷冷道:两个条件,完成其一即可。第一,娶我女儿。 不可能!杨过断然拒绝,感情之事,岂能强求? 裘千尺又道:第二,取郭靖、黄蓉的人头来换。] 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今日观影结束,请有序离场!” 洪七公摸着胡子笑道:要老叫花说,娶了那公孙姑娘也不错,这丫头心地善良,模样也俊俏... 周伯通立即插嘴:就是就是!多个媳妇多个人陪老顽童玩! 洪七公瞥了他一眼:可惜杨过小子心里只有他姑姑,这姻缘强求不得。 接着猛地灌了口酒,胡子都翘了起来:更离谱的是第二个条件!要靖儿蓉儿的人头?这婆娘疯了吧! 黄药师玉箫一顿,眼中寒光乍现:好大的口气! 欧阳锋蛇杖顿地,阴恻恻地笑道:有意思...这下可热闹了。 郭靖站在一旁,神色异常平静,低声自语:若是我的脑袋真能救过儿... 黄蓉猛地转身,俏脸涨得通红,郭靖!你要是敢动这个念头,我现在就...就跳下华山! 她急得眼圈发红,声音都带着颤音:你死了,我怎么办?你说过要陪我一辈子的! 郭靖看着黄蓉泫然欲泣的模样,张了张嘴,最终轻声道:蓉儿,我... 我不要听!黄蓉捂住耳朵,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你要是敢做傻事,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不远处的裘千尺却是猛地站起身,铁掌在石桌上拍得震天响:杀人偿命,天经地义!郭靖黄蓉害死我大哥,用他们的人头来换解药,再公平不过! 她转头怒视天幕中的杨过,声音更加激动:至于我女儿,哪里配不上他了?萼儿年轻貌美,温柔贤惠,能做我铁掌帮大小姐的女婿,那是他的福分! 洪七公摸着胡子打圆场:裘家丫头,感情这事强求不得。杨过小子心里只有他姑姑,这是全天下都知道的事。 那又如何?裘千尺冷笑,感情可以慢慢培养!总好过为了个不相干的人送命! 周伯通跳出来插嘴:老顽童觉得吧,要不让杨过小子两个都要?这样既不用死,还能多个人陪老顽童玩! 胡闹!瑛姑没好气地拽住他。 等等!一个丐帮弟子突然叫道,杨少侠不是一直以为郭大侠害死他父亲吗? 这话一出,全场顿时安静下来。 另一个全真教弟子也反应过来:对啊!杨过一直对父仇耿耿于怀,该不会... 一个女弟子紧张地捂住嘴:天啊!杨少侠该不会真被说动吧? 这时洪七公猛地一拍大腿:坏了!老叫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周伯通也收起嬉皮笑脸,难得正经起来:完了完了!杨过小子要是一个想不开... 黄药师玉箫一顿,目光锐利:杨过确实一直对父仇念念不忘.... 郭靖闻言,神色异常平静:若过儿真要报仇,我这条命给他便是。 靖哥哥!黄蓉急得直跺脚,你怎么还说这种话! 各派弟子们也都紧张起来: 这下糟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啊! 杨少侠该不会真被仇恨蒙蔽双眼吧? 郭大侠待他如亲生,他应该不会... 第99章 华山聚五绝 剑魔现峥嵘 朝阳初升,金辉遍洒华山之巅。观影区内早已人声鼎沸,各路武林人士三五成群,仍在热烈讨论着昨日杨过舍生取义的壮举。 杨少侠当真是至情至性!一个丐帮弟子感慨道,明知自己身中剧毒,却将唯一的解药让给龙姑娘。 几个年轻弟子围坐在石阶上,其中一人突然压低声音:你们说,杨少侠会不会真的去找郭大侠报仇?毕竟他一直以为... 话未说完,就被另一个弟子打断:休得胡言!杨少侠昨日已经表明心迹,怎会出尔反尔?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天幕突然泛起奇异的波纹,一道金光自九天垂落,在观影区中央凝聚成两道身影。 段皇爷!洪七公第一个认出故人,大笑着迎上前去,你这老和尚,可算舍得从大理出来了! 只见一灯大师身披袈裟,手持念珠,面带慈悲微笑:阿弥陀佛,七公别来无恙。老衲正在天龙寺闭关,忽然心生感应,不想竟被接引至此。 黄药师缓步上前,玉箫在指间轻转:段皇爷,多年不见,风采依旧。 欧阳锋冷眼旁观,蛇杖顿地:想不到连你这和尚也来了。 王重阳与林朝英联袂而至,众人相见,皆是感慨万千。 周伯通蹦跳着凑过来:好啊好啊!当年华山论剑的老家伙们都到齐了!老顽童最开心了! 一灯大师环视四周,但见云海翻腾,天幕璀璨,不禁赞叹:此处气象万千,不知是何所在? 黄药师正要解释,忽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另一个身影吸引。 但见来人一身素衣洗得发白,袖口处甚至有些破损,长发随意披散,看似邋遢不堪。 然而当他抬眼望来时,那目光如利剑出鞘,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他步履从容,看似闲庭信步,实则每一步都暗合武学至理 这人是谁?一个年轻弟子小声嘀咕,怎么比洪老帮主还要不修边幅? 话音未落,那邋遢男子忽然转头看向这名弟子,目光如电。那弟子顿时如坠冰窟,浑身僵硬,连话都说不出来。 洪七公与黄药师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老叫花压低声音:老叫花行走江湖数十载,会过的高手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气息如此凌厉之人。 黄药师微微颔首:此人周身气势磅礴,虽看着邋遢,实则功力远胜我等! 独孤求败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在王重阳与林朝英身上稍作停留,嘴角微扬:你们两个的武功还行,要不要打一架?我指点指点你们。 此言一出,众弟子哗然。 这人疯了吧?敢对中神通这样说话! 王真人可是天下第一,他算老几? 看他那副模样,怕是连剑都拿不稳吧? 然而五绝高手们却个个神色凝重。王重阳深吸一口气,肃然拱手: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名字?独孤求败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太久不用,都快忘了。江湖上的人好像叫我...剑魔。 剑魔?周伯通挠着头,老顽童怎么从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一灯大师双掌合十,沉吟道:阿弥陀佛。观其气象,已臻化境,怕是已不在武道范畴之内。 黄药师目光锐利如刀:此人对武道的理解,远超我等想象。方才他看那弟子的一眼,已然用上了武意。 欧阳锋蛇杖紧握,第一次露出忌惮之色:若是与他交手... 王重阳缓缓摇头,语气沉重:全力之下,恐怕也走不过十招。 这番话让众弟子大惊失色,这才明白方才那邋遢男子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随后王重阳给他讲了这里的规矩,不能私自打斗,但可以等比武场开启的时候报名,随机抽 独孤求败打了个哈欠,显得兴致缺缺:这里不能动手?无趣。 说罢竟真的寻了棵苍劲的古松,准备倚着树干闭目养神 洪七公拉着几位老友走到一旁,低声道:你们怎么看? 一灯大师捻着佛珠:此人的修为,已非凡俗。老衲观他周身气息内敛,却让人不敢靠近,这等境界,闻所未闻。 黄药师淡淡道:我桃花岛武学讲究潇洒随意,但与此人相比,反倒显得刻意了。 欧阳锋冷哼道:再厉害也不过是个武夫,我白驼山的武功未必就输给他。 王重阳却道:欧阳兄莫要大意。此人的武道,怕已经超脱了招式的范畴。方才他站在这里,整座华山都仿佛化作了一柄利剑。 郭靖拉着黄蓉的衣袖,低声道:蓉儿,这位前辈看起来好生厉害。 黄蓉眨着灵动的大眼睛:靖哥哥,你说他和王真人谁更厉害? 郭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看不出来 这时,一直沉默的林朝英忽然开口:此人剑意之纯,世所罕见。便是我的玉女素心剑法,在他面前恐怕也难撑过十招。 此言一出,众人更是震惊。要知道林朝英的武功与王重阳在伯仲之间,连她都这么说,这剑魔的修为当真深不可测。 周伯通难得正经起来,歪着头打量熟睡中的独孤求败:老顽童觉得,他好像很寂寞的样子。 一灯大师颔首:高处不胜寒。修为到了他这等境界,想必很难找到对手了。 就在独孤求败准备倚树歇息时,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一个灵动活泼的少女身上。但见郭襄正与陆无双说笑,眉眼间透着聪慧机敏,举止洒脱自然。 独孤求败原本慵懒的眼神微微一亮,他缓步走向郭襄,难得露出几分兴致: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郭襄见这位连王真人都敬重的前辈主动问话,也不畏惧,落落大方地行了个礼:晚辈郭襄,见过前辈。 郭襄...独孤求败细细打量着她,点了点头,步履轻盈,目光灵动,是个可造之材。 他忽然问道:小丫头,你可愿随我学剑?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怔。谁能想到这位深不可测的高人,竟会主动开口收徒? 郭襄眨了眨大眼睛,俏皮地问道:前辈,学了您的剑法,能打赢我爹爹吗? 独孤求败挑眉:你爹爹是谁? 郭襄指向场中的少年郭靖:那就是我爹爹! 郭靖见女儿被这位神秘高人看中,连忙拱手行礼:晚辈郭靖,见过前辈。 独孤求败扫了郭靖一眼,淡淡道:下盘沉稳,气息浑厚。不过...他转向郭襄,嘴角微扬,你若能领悟我两成剑意,胜过你爹爹并非难事。 真的?郭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心中暗想:若是学了这般厉害的剑法,日后跟着大哥哥行走江湖岂不快哉 她本就聪慧,看出这位前辈武功深不可测,当即跪地行礼:弟子郭襄,拜见师父! 独孤求败仰天长笑,声震四野:好!想不到我独孤求败晚年还能收到这般灵秀的弟子! 洪七公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老叫花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头回见着剑魔这么痛快地收徒! 黄药师微微颔首:襄儿能得此高人指点,是她的造化。 王重阳抚须笑道:独孤先生的武功高深,襄儿福缘不浅。 郭靖虽然不舍女儿,但也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缘,当即对独孤求败深施一礼:襄儿还望前辈多多费心了 黄蓉两眼一转,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机缘,随后也是跟着郭靖拱手 独孤求败摆了摆手:既然收她为徒,自然会倾囊相授。 这时周伯通蹦跳着凑过来:这位剑魔前辈,您收一个也是收,收两个也是收,不如把老顽童也收了吧? 独孤求败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的武功路数已定,改学剑法反而耽误了你。 郭襄兴奋地拉着独孤求败的衣袖:师父,您什么时候开始教我剑法? 独孤求败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剑谱:这是《独孤九剑》的总纲,你先拿去研读。记住,剑法重在悟性,死记硬背反而落了下乘。 欧阳锋看着那本剑谱,眼中露出一丝贪婪,仿佛这本剑谱比九阴真经还要珍贵上百倍 他又指了指远处的松林:今日你先看一下这剑谱,看看你能悟多少。明日,我在那里等你。记住,学剑之人,最重守时。 就在独孤求败教导郭襄时,威严的声音响起 “今日观影开始.....” 第100章 半丹催命,夜刃悬顶 [绝情谷中,杨过面对裘千尺的条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不需要你说,我也会去杀郭靖和黄蓉。杨过声音冰冷,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洪七公缓缓放下酒葫芦,重重叹了口气: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无奈 周伯通难得安静下来,揪着自己的胡子嘟囔:老顽童最不喜欢看这个了...明明都知道是误会,可还是... 黄药师玉箫轻转,淡淡道:命运弄人。即便知道前因后果,该发生的终究会发生。 欧阳锋冷哼一声:父仇不共戴天,换作是任何人都会如此选择。 郭靖站在原地,双拳紧握,眼中满是痛楚:过儿...他声音低沉,终究还是要走到这一步... 黄蓉轻轻握住郭靖的手,语气中带着心疼:靖哥哥,这是注定要发生的事,我们只能希望杨过关键时刻能理智 杨康默默看着天幕上一心想为自己报仇的杨过,只觉得老脸一红,没想到自己都死了还会害儿子纠结 一个丐帮弟子叹道:看着真让人难受... 他身旁的全真教弟子点头:是啊,明明都知道真相,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误会继续。 几个女弟子低声交谈: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我就难受... 杨少侠明明那么重情重义... 可惜命运弄人... 洪七公又叹了口气,举起酒葫芦想要喝酒,却发现已经空了。他苦笑着摇头:连酒都不让老叫花喝个痛快... 郭襄小小的脑袋探出头来,笑嘻嘻拿着一壶酒塞给洪七公 洪七公伸手接过酒葫芦,在她头上轻轻揉了揉 “你这小丫头倒是机灵的很,不过你怎么一点不担心啊,杨过都要去杀你爹娘了” 郭襄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然后摆摆手,指着天幕,表示不能说 [裘千尺满意地点了点头,将手中绝情丹一分为二:好!这半颗解药先给你。 杨过接过半颗丹药,毫不犹豫地服下 然而丹药刚入腹,裘千尺便放声大笑:蠢货!你原本还能活三十六日,现在服了半颗绝情丹,毒素聚集,只能活十八天了! 杨过勃然大怒,双拳紧握,但终究强压下怒火。] 洪七公地一掌拍在石桌上,震得酒葫芦直跳:他奶奶的!老叫花就知道这贼婆娘没安好心!半颗丹药反而激化毒性,这等歹毒手段,简直比老毒物还毒! 周伯通急得在瑛姑怀里直打滚:不行不行!杨过小子要是死了,谁陪老顽童玩新创的左右互吐枣核功 说着鼓起腮帮子作势要吐,被瑛姑一把捂住嘴。 郭靖眼中含泪,双拳紧握,声音哽咽:十八日...过儿他...说着就要起身,被黄蓉急忙拉住。 黄蓉拽着郭靖的衣袖,急得直跺脚:靖哥哥!你又要犯傻是不是?这是天幕显示的既定事实,你就算现在冲进去也改变不了什么! 穆念慈早已泪流满面,抓着杨康的手臂:康哥,我们的过儿...为什么要受这样的苦... 杨康地合上折扇,神色复杂:半颗解药反成催命符,这下过儿别无选择,只能去找大哥报仇了。 金轮法王在远处淡淡开口:十八日...足够完成一场精彩的复仇了。 [公孙绿萼担心金轮法王对杨过不利,悄悄带他们离开绝情谷。 分别时,她望着杨过远去的背影,轻声自语:如果我再漂亮一点就好了,那我看你的眼神就不会躲闪了...] 一个女弟子抽泣着说:公孙姑娘太可怜了... 她身旁的师妹点头:明明自己也身陷囹圄,还想着帮杨少侠。 丐帮一个年轻弟子感慨:这等深情,当真令人动容。 另一个丐帮弟子接话:可惜杨少侠心里只有龙姑娘。 一个全真教弟子摇头叹息:这才是真正的痴情女子。 他身旁的天剑门弟子附和:比那些整日把情爱挂在嘴边的强多了。 一个女弟子突然说:我要是公孙姑娘,定会跟着杨少侠走! 她师姐急忙拉住她:师妹慎言! 周伯通突然从瑛姑怀里跳出来,对着天幕大喊:公孙丫头!老顽童喜欢你!你要不要跟老顽童玩? 瑛姑一把将他拽回来:你就别添乱了! 黄药师玉箫轻转,望着天幕中那个远去的背影,淡淡道:此女品性,倒是配得上出淤泥而不染 王重阳闭目轻叹:但愿她日后能得善果吧..... [出了绝情谷,杨过突然停下脚步,对小龙女道:姑姑,我已经看淡了生死,不想去杀郭靖黄蓉了。 小龙女静静地看着他,月光洒在她清丽的脸上。 杨过握紧她的手,眼中满是不舍:可是十八天太短了...我想陪你十年,二十年,乃至百年。我想看你笑,想听你说话,想和你一起看遍这世间的风景。 小龙女轻轻靠在他肩上: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十八天也好,十八年也罢,我都陪着你。] 洪七公抹了把眼睛,咧嘴笑道:这两个孩子...看得老叫花都想找个老伴了! 周伯通在瑛姑怀里兴奋地扭动:好啊好啊!老顽童最喜欢看有情人终成眷属了!说着突然在瑛姑脸上亲了一口,惹得瑛姑满脸通红。洪七公抹了把眼睛,咧嘴笑道:这两个孩子...看得老叫花都想找个老伴了! 周伯通在瑛姑怀里兴奋地扭动:好啊好啊!老顽童最喜欢看有情人终成眷属了!说着突然在瑛姑脸上亲了一口,惹得瑛姑满脸通红。 一灯大师双掌合十:善哉,能得如此真情,实属难得。 王重阳抚须微笑: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只争朝夕....说完便牵起身旁林朝英的手,仿佛也是一辈子 穆念慈依偎在杨康身边,轻声道:若是天下有情人都能这般,该有多好。 郭襄站在人群边缘,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 她望着天幕中杨过深情的侧脸,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轻声自语:杨大哥对龙姐姐真好...话音未落,一滴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她急忙抬手拭去,强撑着继续微笑。 陆无双抱着银弧刀靠在石柱旁,这个傻蛋...她低声骂着,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刀柄上的纹路,都要没命了还说这些肉麻话。 几个全真教年轻弟子也在交头接耳: 想不到杨少侠如此深情... 龙姑娘也是,平时冷若冰霜,原来这般温柔。 丐帮一个年轻弟子笑道:这下可好了,有情人终成眷属! 他身旁的天剑门弟子打趣:怎么?你也想找个媳妇了? 众人笑作一团,完全沉浸在甜蜜氛围中,似乎都忘记了杨过只剩下十八日寿命的残酷事实。 唯有金轮法王在远处冷笑:痴人说梦,将死之人还谈什么一辈子。 [天幕一转,杨过与小龙女已来到襄阳城下。 来者何人?城墙上传来喝问。 杨过抬头望去,见是大武小武守城,朗声道:故人杨过,特来拜见郭伯伯。 武敦儒认出杨过,急忙开城相迎,亲自带他们前往郭府。 郭府内,郭靖见到杨过,惊喜交加,快步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过儿!你可算回来了! 杨过强压心中复杂情绪,问道:郭伯母何在? 郭靖笑道:你郭伯母即将临盆,不便见客。待她生产后,再带你去见她。随即吩咐武家兄弟设宴接风。] 你这个呆子!黄蓉俏脸含嗔,人家都要来取你性命了,你还笑得这么开心! 郭靖被她打得一愣,挠了挠头憨憨地说:蓉儿,过儿他...他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那样的人?黄蓉指着天幕中杨过袖中暗藏的匕首,你瞧瞧!他连凶器都准备好了! 洪七公在一旁看得直乐:小蓉儿,你这可是冤枉靖儿了。他对杨过一片真心,这份胸襟老叫花都佩服。 周伯通蹦跳着插嘴:就是就是!老顽童要是被人这么惦记,早就溜之大吉了! 黄蓉闻言,又轻轻打了郭靖一下:你听听!人家都要杀你了,还知道关心我在哪。你可倒好,就知道傻笑! 郭靖继续挠头,憨厚地笑道:过儿能来襄阳帮我守城,我高兴。 守城?黄蓉气得直跺脚,他是来取你性命的! [宴席上,朱子柳起身敬酒:多谢杨少侠昔日赠药之恩。 郭靖也举杯道:过儿,多谢你多次相救蓉儿和芙儿。 杨过神情恍惚,勉强应对:郭伯伯言重了。 郭靖不住给杨过夹菜:多吃些,今晚就住在郭伯伯这里,明日带你去军营看看。 杨过心中一动,这确实是下手良机,当即点头应允。 宴后,郭芙领着小龙女去客房休息。小龙女临走前深深看了杨过一眼:小心。] 哎呀!一个丐帮弟子猛地一拍大腿,郭大侠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他身旁一个女弟子连连点头:杨少侠正愁没机会下手呢,郭大侠倒好,直接请到枕边来了! 全真教弟子中有人叹道:龙姑娘定是知道杨少侠要动手了,这才如此担心。 要我说,一个昆仑派弟子插嘴,郭大侠这是以真心换真心。说不定杨少侠会被感动呢? 他这话立即引起热议: 难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啊! 可郭大侠待他如亲生,这如何下得去手? 但愿杨少侠能想通... 这时黄蓉气得直拧郭靖的胳膊:你这个呆子!请谁不好偏请他?还同榻而眠?你是嫌命长吗? 郭靖被拧得龇牙咧嘴,却还是憨憨地说:蓉儿,过儿他不会的... 洪七公捋着胡子,难得严肃:靖儿这份胸襟,老叫花佩服。只是...太过冒险了。 周伯通在瑛姑怀里扭来扭去:老顽童觉得杨过小子肯定不会下手!你们信不信? 金轮法王微微倾身 若是杨过今夜得手,郭靖一死,襄阳城不攻自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 他的话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被近处的几人听见了。 黄蓉气得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大声惊动天幕中的杨过,只能狠狠瞪了金轮法王一眼,小声对郭靖说:你看看!连这老秃驴都在等着看你的笑话! 郭靖却依然平静,轻轻拍了拍黄蓉的手:蓉儿,要相信过儿。 洪七公冷哼一声,对黄药师低语:这老秃驴,倒是打得好算盘。 黄药师玉箫在指间转动,淡淡道:跳梁小丑。 周伯通想要大声反驳,被瑛姑急忙捂住嘴:你这老糊涂,别惊扰了天幕! [子夜时分,郭靖已然熟睡。杨过躺在床上,内心激烈挣扎。 最终,他悄悄取出枕下匕首,刀锋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缓缓对准了郭靖的头顶。] 不可!洪七公猛地站起身,酒葫芦一声掉在地上。 黄药师玉箫脱手而出,又急忙接住,素来从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惊容。 周伯通在瑛姑怀里吓得直哆嗦:完了完了!老顽童不敢看了! 王重阳长眉紧锁,拂尘无风自动:无量天尊... 林朝英下意识地握住剑柄,神色凝重。 欧阳锋蛇杖顿地,难得露出严肃表情:这小子...真要动手? 全真七子个个面色惨白,丘处机更是急得直跺脚:过儿!三思啊! 黄蓉已经吓得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偷看,声音带着哭腔:靖哥哥... 郭靖闭上双眼,似乎对这个结局也是默认了,但眼角滴落的泪却还是出卖了他,他能接受死亡,但不能接受被过儿所杀,这样会陷杨过于不义 穆念慈紧紧抓住杨康的手臂,脸色煞白:康哥,过儿他... 杨康折扇地合上,神色复杂:这一刀下去,可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包惜弱双手紧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颤声道:过儿,不要做会让你后悔终生的事... 李萍更是急得站起身来,失声喊道:靖儿!我的靖儿!快醒醒啊! 裘千尺却双目放光,低声喝彩:刺下去!为父报仇,天经地义! 唯独郭襄和陆无双相视一笑,陆无双小声道:傻蛋才不会真的下手呢。 郭襄眨眨眼:无双姐姐说得对,大哥哥才不会动手呢,大哥哥最讲仁义了!” 而在另一边,金轮法王难掩兴奋之色,压低声音道:快成了!只要这一刀下去...快刺啊! 第101章 侠之大者 [杨过手握匕首,寒锋直指熟睡中的郭靖头顶,杀父之仇与仅剩十八日的性命,如同毒火交煎。 “此时杀他易如反掌…但我这一刀下去,襄阳城怎么办?这满城百姓又当如何?” 他内心天人交战,犹豫不决。 恰在此时,郭靖悠悠转醒。杨过大惊,急忙将匕首藏于枕下。郭靖见他气息紊乱,不疑有他,反而担忧他是练功出了岔子,导致真气逆行。] 黄蓉气得拧住郭靖的耳朵:你瞧瞧!人家匕首都掏出来了,你还傻乎乎地给人疗伤!要不是他临时收手,你这条命就没了! 郭靖憨厚一笑,握住黄蓉的手:蓉儿别气,过儿只是一时糊涂。你看他最后不是收手了嘛.... 洪七公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好险好险!刚才老叫花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周伯通举手说道:“老顽童也是,刚才我都没敢看” 王重阳轻抚长须,对身旁的林朝英低语:好在最后收手了,否则又是一场武林浩劫。 林朝英微微颔首:杨过这孩子....大义面前还是分的清的 欧阳锋蛇杖顿地,语气中带着遗憾:可惜!大仇未报,反受其制! 一灯大师双掌合十:善哉善哉,一念之仁,化解了一场杀孽。 穆念慈紧紧抓着杨康的手臂,声音发颤:康哥,刚才过儿要是真下手了,我...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杨康折扇轻摇,语气也是放松了下来:还好...还好,还好没酿成大错 包惜弱轻拍胸口,柔声对杨康说:过儿心里还是明白谁对他好的。 李萍擦着眼泪:谢天谢地,两个孩子都没事... 裘千尺在角落冷笑:没用的东西!换作是我,这一刀早就下去了! 金轮法王难掩失望之色:可惜!若是杨过得手,襄阳城不攻自破! [接着郭靖将自身真气传输给杨过,助他调息 杨过羞愧难当,深知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一整夜,郭靖不惜耗费自身功力,为他调息直至天明。 事后,杨过请求郭靖保密,借口是怕小龙女和黄蓉担心,实则是怕机敏的黄蓉窥破自己的杀机。郭靖坦然应允。] 黄蓉不满地指着郭靖道:你听听!他这是做贼心虚!要是让你告诉我,我肯定能猜到他昨晚想做什么! 郭靖却认真地说:蓉儿,过儿既然知错了,我们就该给他改过的机会。 洪七公拍腿大笑:小蓉儿,你这脑子转得是真快!不过郭靖这小子向来实在,怕是根本没想到这一层。 周伯通蹦跳着凑过来:老顽童觉得好玩!要是小黄蓉知道了,肯定能猜出杨过小子昨晚要行刺! 黄药师负手而立:这小子倒是机灵,知道瞒不过蓉儿。 穆念慈担忧地看向杨康:康哥,过儿这是... 杨康折扇轻摇,分析道:过儿倒是想得周全。黄蓉那般聪明,若是知道今晚之事,必定能猜出他的意图。 华筝远远望着,轻声道:郭靖还是这么容易相信别人... [杨过心结未解,再次追问父亲死因。郭靖沉痛坦言:“没人害他,是他自己害了自己。” 见杨过不信,郭靖转而谈及大义,道出:“行侠仗义,只是侠之小者。” “那何为侠之大者?” 杨过追问。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郭靖目光灼灼,言语间充满了至诚与信念,他勉励杨过将来必要牢记这八个字。这番话语,在杨过心中投下了一颗沉重的石子。] 黄蓉原本还在生气,此刻却忍不住抿嘴一笑,悄悄对身旁的郭靖说:你这傻哥哥平日里话都不会说,偏偏说起这些大道理时,倒是掷地有声。 洪七公拍着酒葫芦大笑:好小子!这番话比老叫花的打狗棒法还要响亮! 周伯通蹦跳着拉住瑛姑:瑛姑你听!郭靖这小子说得我都热血沸腾了!瑛姑难得露出温柔笑意,轻轻握住他的手。 黄药师轻转玉笛,虽未开口,但眼中闪过欣慰之色,唇角微微上扬。 王重阳抚须长叹:好一个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我当年参加义军,为的就是这个! 李萍骄傲地望着儿子,眼中含泪。 全真七子个个神色激动,丘处机朗声道:靖儿此言,当为我辈准则!这句话从今天开始就是我丘处机的座右铭了 马钰连连点头:侠之真谛,正在于此。 几个女弟子凑在一起低声议论: 郭大侠虽然朴实,但这番话真是掷地有声。 难怪黄女侠会倾心于他... 全真教的弟子们个个神色庄重。一个年长弟子感慨道:郭大侠此言,正合我全真教济世救人的宗旨。 旁边一个年轻弟子接口:难怪掌教真人常说要以郭大侠为榜样。 天剑门弟子中爆发出一阵议论: 要我说,郭大侠这才是真豪杰! 比那些整天争名夺利的强多了! 咱们天剑门也该学着点。 一个女弟子红着脸对同伴说:要是江湖中人都像郭大侠这样该多好。 她身旁的师兄打趣道:师妹,你该不会是... 胡说!那女弟子羞恼地跺脚,我这是敬佩郭大侠的为人! 狂刀派的弟子们也在交头接耳: 郭大侠这番话,值得我辈深思。 难怪他能统领群雄守襄阳。 咱们回去后也要多行侠义之事。 突然,一个年轻弟子大声道:郭大侠,我愿以您为榜样! 他这一喊,其他门派的弟子也纷纷响应: 天剑门愿效仿郭大侠! 狂刀派定当以天下为己任! “我蛋黄派也听从郭大侠的吩咐?” [忽然,鲁有脚疾奔而来:“郭大侠!蒙古军驱赶大批难民至城下,其后必有伏兵!” 郭靖换好甲胄快步至城边,只见城下难民哭嚎震天,后方烟尘滚滚,蒙古铁骑若隐若现。 杨过跟在郭靖后面,也想看看郭靖会怎么做 黄蓉急劝:“靖哥哥,此乃诱敌之计,城门万不可开!” 众将纷纷附和:“若开城门,襄阳危矣!”] 郭靖猛地站起身,双拳紧握:这些蒙古人...竟用如此卑劣手段! 黄蓉急忙拉住他的手臂:靖哥哥,这是个阳谋!你若是开城,正中了他们的奸计! 洪七公面色凝重:靖儿,城门一开,襄阳危矣! 郭靖目光坚毅地望着天幕:可是蓉儿,若是上面的我对这些难民见死不救,那守这襄阳城又有何意义? 黄药师冷声道:郭靖,你可知开城的后果? 黄岛主!郭靖转身行礼,语气却异常坚定,上面的我知道这是陷阱。但若是眼睁睁看着百姓送死,配不上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八个大字! 王重阳长叹:两难之境啊... 欧阳锋阴恻恻地笑道:妙计!看你这傻小子如何抉择! 一灯大师双掌合十:阿弥陀佛,郭居士心怀慈悲,老衲佩服。 穆念慈含泪道:康哥,我就知道靖哥哥一定会这么选。 杨康折扇轻摇:他若是不开这个城门,就不是郭靖了。 包惜弱颤声道:这些蒙古人...太狠毒了... 李萍紧紧握住儿子的手:靖儿,娘明白你的选择。 [郭靖目光扫过城下哀鸿,断然道:“见死不救,我等守城何用?开门!” 不待众人再劝,他纵身跃下城墙,独闯敌阵。 降龙十八掌! 掌风过处,蒙古兵人仰马翻。郭靖独力开辟生路,让难民得以入城。 待最后一名难民进城,郭靖命紧闭城门,自己返身断后。他抓住垂下的绳索,却因昨夜为杨过疗伤消耗过巨,气力不济。 此时金轮法王冷箭离弦,绳索应声而断! 郭靖直坠而下,下方枪矛如林。] 天幕定格在郭靖下落的一幕,接着威严的声音响起 “休息片刻,稍后归来,请勿打斗!” 靖哥哥!休息什么呀休息,快点放下面的剧情啊!黄蓉失声惊呼,整个人猛地站起,脸色煞白。 郭靖连忙扶住她:蓉儿莫慌,我这不是在这里吗?但目光却紧紧盯着天幕,显然也为画面中的自己揪心。 洪七公手中的酒葫芦地落地,酒水四溅:靖儿! 周伯通在瑛姑怀里急得直跳:完了完了!郭靖小子要摔坏了! 黄药师玉箫紧握,指节发白,虽仍维持着镇定,但眼中已难掩忧色。 王重阳轻叹:这般舍己为人,当真...我不如也 林朝英罕见地点了点头,说道:“不止品格,感情方面人家郭靖也要赢你太多” 欧阳锋蛇杖顿地,阴冷一笑:自寻死路! 一灯大师双掌合十:阿弥陀佛,靖儿之品格,无人能出其右... 听到众人的吵闹,独孤求败也是难得睁开眼,淡淡道:此子...可惜了 年轻弟子们更是乱作一团: 郭大侠! 快想办法啊! 谁能去救救郭大侠! 一个丐帮弟子突然哽咽道:若是郭师叔出事,这天下还有谁能称得上大侠? 他身旁的女弟子抹着眼泪:郭大侠这般舍己为人,才是真正的侠之大者... 第102章 剑魔战群雄 华山之巅再现金光,天幕上比武场开启四个大字熠熠生辉。 哈哈哈!又来了,一定要抽到老叫花啊!洪七公第一个跳将起来,腰间酒葫芦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 老叫花这些日子可憋坏了,非要好好活动活动筋骨不可! 周伯通更是兴奋得像个孩子,在瑛姑身边蹦蹦跳跳:老顽童要打十个!不,打二十个!说着还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新悟出的空明拳招式,惹得瑛姑连连摇头,眼中却满是宠溺。 各派弟子也跃跃欲试,一时间人声鼎沸。 就在这时,独孤求败缓步走来,原本喧闹的场地顿时安静下来。 但见他依旧一身素衣,长发随意披散,眼神慵懒中透着令人心悸的锐利。 前辈也要报名?一个年轻弟子怯生生地问道。 独孤求败也不答话,只是随手一挥,天幕上便刻下了他的名字。 这一手举重若轻的功夫让在场众人无不惊叹,要知道以往报名都需要集中精神,用意念沟通天幕,而这位剑魔竟是如此轻描淡写。 抽签开始,天幕上名字飞速滚动。当最终定格在独孤求败 vs 郭靖时,全场哗然。 这...这未免太过悬殊了。一个全真教弟子喃喃道。 独孤求败却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失望:这小子品质不错,但让老夫打不尽兴。他仰头望向天幕,声音依旧懒散:可否多打几个? 天幕沉默片刻,传来回应:若被挑战者同意,可。 此言一出,独孤求败眼中精光一闪,目光在场中扫过。他先是看向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听说你们是什么五绝?都上来吧。 黄药师冷哼一声,玉箫在指间轻转;欧阳锋蛇杖顿地,眼中战意升腾; 一灯大师双掌合十,佛号轻诵;洪七公哈哈大笑,打狗棒已然在手; 王重阳微微颔首,拂尘轻扬。五人齐齐应战,气势惊人。 独孤求败又指向林朝英和周伯通:你们也来。 林朝英淡淡道:求之不得。剑已然出鞘三分。 周伯通更是兴奋地直拍手:好啊好啊!老顽童最喜欢热闹了! 最后,独孤求败的目光落在金轮法王身上:还有你。 金轮法王面色阴沉,但在这等场合也不愿示弱,沉声道:既然前辈相邀,本座奉陪便是。 九位当世绝顶高手齐声应战,这场面让所有观战者都激动不已。 白光闪过,众人已置身于一座前所未有的巨大擂台。这擂台悬浮于云海之上,四周是层层叠叠的观战席,足以容纳数千人。 擂台地面由玄铁铸就,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隐隐散发着能量波动。 最奇特的是,擂台四角各有一根盘龙石柱,龙口中含着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我的天!这擂台比上次那个大了十倍不止!一个丐帮弟子惊呼道。 他身旁的全真教弟子连连点头:你们看四周的结界,光芒都比以往强烈许多,那四根石柱更是前所未见。 果然,擂台边缘的防护结界散发着七彩流光,四根盘龙石柱上的明珠不时闪过电光,显然是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激烈战斗而特别加强。 观战席上早已坐满了各派弟子,欢呼声震天动地。郭襄坐在最前排,一会儿跳起来喊:爹!七公!加油! 一会儿又转向独孤求败的方向:师父!您最厉害! 旁边一个派弟子忍不住问道:小姑娘,你到底给谁加油? 郭襄俏皮一笑,两个酒窝格外可爱:你管我?反正谁赢了我都有面子!我爹要是赢了,说明虎父无犬女;我师父要是赢了,说明名师出高徒! 这番话引得周围弟子哄堂大笑。 擂台中央,九位高手呈扇形站立,将独孤求败围在中间。 这九人无一不是当世顶尖高手,此刻齐聚一堂,气势之盛,令结界都微微颤动。 独孤求败却依旧那副懒散模样,向天幕要了把最普通的铁剑。这剑甚至连剑锋都不甚锋利,剑身上还有几处锈迹。 前辈就用这把剑?郭靖忍不住问道。 独孤求败随手挽了个剑花,淡淡道:剑只是剑,重要的是用剑的人。 他目光扫过九人:开始吧。 闻言,王重阳率先出手,这位中神通果然名不虚传,全真轻功金雁功施展到极致,身形如鬼魅般飘忽,瞬间便欺近独孤求败身前。 一出手就是全真剑法中最精妙的一剑,剑尖颤动,分取上中下三路,每一路又暗藏三种变化,可谓是剑法中的极致。 却见独孤求败不闪不避,只是看似随意地一剑刺出。这一剑毫无花哨,却是只攻不防的杀招,直取王重阳咽喉。 破剑式! 剑尖颤动间,竟将王重阳的所有后路全部封死。王重阳若不回防,纵然能伤到独孤求败,自己也必死无疑。 好狠辣的剑法!王重阳心中暗惊,急忙变招为定阳针,想要以静制动。两剑相交,发出的一声清响。 王重阳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从剑上传来,连退三步,脸上首次露出惊容。 这时林朝英与王重阳对视一眼,两人心有灵犀,同时出手。 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这对曾经的恋人,竟然在此刻使出了完美无缺的玉女素心剑法。 天啊!是杨少侠和龙姑娘的双剑合璧!一个全真教弟子失声惊呼,没想到祖师和林前辈也能施展,而且比杨少侠他们的强好多 只见王重阳的剑法刚猛凌厉,林朝英的剑法轻灵飘逸,两者相辅相成,竟在独孤求败周围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 独孤求败眼中终于露出一丝赞许:技巧尚可,攻防一体,但力度稍差。 说话间,他手中铁剑或点或刺,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击在剑网最薄弱处。不过几招,那看似完美的剑网就已岌岌可危。 洪七公与郭靖见势不妙,同时出手。 降龙十八掌至刚至猛,洪七公亢龙有悔刚猛无俦,郭靖飞龙在天气势磅礴,两人四掌齐出,龙形气劲呼啸而至,直取独孤求败后心。 一灯大师也不怠慢,一阳指力破空而出,指风凌厉,直点独孤求败周身大穴。 这一指看似平淡,实则蕴含着佛门无上禅功,指风过处,空气都泛起涟漪。 欧阳锋蛤蟆功蓄势待发,整个人伏低身子,喉咙中发出咕咕声响,周身真气鼓荡,显然在酝酿惊天一击。 周伯通则最是刁钻,空明拳配合左右互搏,一下打出两式招式,从侧面偷袭。 他的拳法虚虚实实,让人防不胜防,拳风过处,隐隐有破空之声。 黄药师玉箫轻挥,玉箫剑法如行云流水,时而却又弹出几记弹指神通,专攻独孤求败必救之处。 他的每一招看似随意,实则精妙无比。 金轮法王虽然与众人不是一路,但此刻也全力出手,五轮齐出,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旋转飞至。 这五轮分取五行方位,让人眼花缭乱。 九大高手同时出手,这等场面可谓百年难遇。 擂台之上,掌风、剑气、指力、拳劲交织在一起,整个空间都在微微颤动。 四角的盘龙石柱突然光芒大盛,龙口中的明珠射出四道金光,在擂台中央交汇,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罩,将激斗的余波控制在擂台之内。 独孤求败终于动了。但见他身形如鬼魅,在九人围攻中穿梭自如。 手中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此刻却化作一道银光,快得只剩残影。 破掌式! 独孤求败一声清喝,铁剑直取郭靖和洪七公。这一剑看似简单,却蕴含着无穷变化,恰好克制了降龙十八掌的所有后招。 剑尖颤动间,竟将两人的掌力尽数化解。 郭靖和洪七公同时感到一股凌厉剑气扑面而来,急忙运功相抗。 只听的一声巨响,郭靖被震飞十余丈。洪七公功力较深,却也连退七步,方才稳住身形。 转眼间,独孤求败已至金轮法王身前。金轮法王急忙运转龙象般若功,想要硬接这一剑。 却不料独孤求败的剑快得超乎想象,他刚运起功力,剑尖已经点在他胸前要穴。 太慢了。独孤求败淡淡道,随即变刺为拍,一股柔劲将金轮法王推得连退数步,竟未受伤。 欧阳锋见众人接连受挫,战意大盛。他长啸一声,运转逆九阴真经,整个人气势暴涨,周身泛起诡异的黑气。 威力之大,连他自己都难以完全控制。 独孤求败抽空瞥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随即又是一剑挥出:聒噪。 这一剑看似随意,却蕴含着无上剑意。欧阳锋只觉一股凌厉剑气扑面而来,饶是他功力大进,也不得不连退十步,方才化解这股剑势。 不多时,九人皆被击退。独孤求败持剑而立,衣袂飘飘,竟似毫发无伤。 都拿出真本事吧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一战,让你们永生难忘。 九人交换眼神,都知道若不全力以赴,恐怕真要一败涂地。这一刻,什么恩怨情仇都被暂时放下,只剩下对武道的极致追求。 王重阳长啸一声,先天功运转到极致,周身泛起淡淡金光。这位全真祖师终于展现出了真正的实力,一招同归剑法施展开来,剑意浩然,正气凛然。 林朝英玉女心经全力施展,剑法更加缥缈难测,冷月窥人清饮小酌等精妙招式连绵不绝。 洪七公打狗棒法精妙绝伦,天下无狗施展开来,棒影重重,如天罗地网。 郭靖九阴真经配合降龙十八掌,震惊百里神龙摆尾交替使用,刚柔并济,威力倍增。 一灯大师佛门绝学尽展,一阳指先天功,指力中蕴含着慈悲之意,却威力无穷。 欧阳锋蛤蟆功催到巅峰,蟾蜍扑食施展开来,整个人如一只巨蛙,气势骇人。 周伯通空明拳达到前所未有的境界,空碗盛饭空屋住人等招式虚实相生,妙用无穷。 黄药师弹指神通至境,每一指都蕴含着天地至理,奇门五转玉箫剑法,变化万千。 金轮法王龙象般若功,五轮大转施展开来,五轮齐飞,声势惊人。 九道惊天动地的力量汇聚成一股洪流,整个擂台为之震颤,结界上波纹荡漾,四根盘龙石柱剧烈震动,龙口中的明珠光芒大盛,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独孤求败终于露出笑意:这才像话。 他缓缓举起铁剑,这一次,他的动作很慢,慢得所有人都能看清每一个细节。但随着铁剑举起,一股冲霄剑意勃然而发,整个空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铁剑上的锈迹在这一刻竟然开始脱落,露出里面寒光闪闪的剑身。 一字出口,铁剑挥出。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炫目的光芒,只有最纯粹的剑意。 这一剑,毫不设防,只有进攻,一往无前的进攻。剑尖划过之处,空间都似乎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轰——! 两股力量激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结界剧烈波动,七彩流光疯狂闪烁。四根盘龙石柱上的明珠同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形成四道光柱,将碰撞的余波控制在擂台中央。 观战弟子被这股冲击波震得东倒西歪,修为较浅的更是直接跌坐在地。 烟尘弥漫,碎石飞溅。待尘埃落定,九人已力竭倒地,个个面色苍白,显然内力消耗过度。 而独孤求败依旧站立,只是衣角破损了几处,呼吸略微急促。 静,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独孤求败才缓缓收剑:评判吧。 天幕沉默片刻,宣布:平局。 众人被传回华山,天幕开始发放奖励。 独孤求败获得45积分与一张泛着金光的符箓——起死回生符。 天幕解释道:此符可令亡者复生,只需心中默念逝者姓名或观想其容貌即可。 其余九人各得20年精纯功力和5积分。 郭襄蹦跳着跑到独孤求败身边,拉着他的衣袖:师父太厉害了!一个人打九个都能平手! 独孤求败难得露出慈祥之色,揉了揉她的头:你还小,不懂。他们九人若真下杀手,为师也要付出些许代价。 就在这时,黄药师走到独孤求败面前,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这位向来高傲的东邪,竟然郑重其事地躬身一礼。 独孤前辈,黄药师声音有些沙哑,在下愿以一切换取那张起死回生符。 全场寂静。所有人都明白,黄药师想要复活早逝的爱妻冯蘅。 独孤求败静静地看着他,过了许久,才轻轻一叹:拿去吧,老夫无牵无挂。 说着,随手将那张珍贵的符箓丢给了黄药师。 黄药师接过符箓,双手微微颤抖。他再次深深一拜,声音哽咽:大恩不言谢,前辈若有差遣,在下万死不辞。 这一刻,没有人说话。即便是向来与黄药师不睦的欧阳锋,也难得地保持了沉默。生死之间,最能见真情。 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观影继续。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华山之巅。众人各有所得,或功力大增,或悟得武学至理,或了却心中夙愿。而这场惊世之战,必将成为武林史上永不磨灭的传奇。 就在此时,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 “观影继续.....” 第103章 忠义难两全,阳谋困侠心 [天幕上,就在郭靖为救难民坠城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闪过,杨过及时抛出绳索。 郭伯伯,抓住!杨过大喝一声,手臂发力,绳索如灵蛇般缠住郭靖手腕。 郭靖借力一荡,身形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稳稳落在城头。] 洪七公拍案而起,眼中满是欣慰,杨小子终究选择了大义! 黄药师微微颔首,难得赞许:能在私仇与大义间做出正确选择,真不愧是我看中的传人... 王重阳抚须微笑:善哉,一念之仁 一灯大师双掌合十:阿弥陀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杨居士今日之举,功德无量。 郭靖眼角微红,激动地握住黄蓉的手:蓉儿,你看!我就说过儿不会让我失望! 黄蓉也终于展颜一笑:算这小子还有良心。 周伯通在瑛姑怀里兴奋地手舞足蹈:老顽童就知道!杨过小子最讲义气了! [对面蒙古军阵中,金轮法王见郭靖脱险,怒不可遏,当即张弓搭箭。 郭靖却不慌不忙,顺手取过身旁士兵的弓箭。但见他凝神静气,连发三箭。 第一箭后发先至,精准地击落金轮法王的箭矢 第二箭去势更急,射中金轮法王弓弦 第三箭直冲云霄,竟将蒙古中军大旗射落! 三箭之威,震慑全场。蒙古军阵一阵骚动,不得不暂时退兵。城头上顿时欢声雷动,守军士气大振。] 观影区内,众人无不震惊。 我的天!一个丐帮弟子失声惊呼,郭师叔这箭法,简直是神乎其技! 他身旁的一个全真教弟子连连点头:三箭退敌,这恐怕是前无古人了! 洪七公拍腿大笑:好小子!这一手连珠箭,便是神箭手也使不出来! 欧阳锋蛇杖顿地,冷哼一声:雕虫小技!眼中却难掩震惊。 郭襄兴奋地跳起来:爹!您太厉害了! 黄蓉激动地抓住郭靖的手臂:靖哥哥!你这手箭法什么时候练到这种境界了? 郭靖憨厚地挠了挠头,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笑容:这都是哲别师父教得好。在蒙古时,他常常带着我在草原上练习射箭,说箭术之道,贵在心神合一。 黄蓉美目流转,娇嗔道:好啊,原来你还藏着这一手!以前怎么没见你使过? 郭靖认真解释道:在江湖上行走,用弓箭的机会不多。 而且哲别师父说过,箭术是用来保家卫国的,不是用来炫耀的。 这时洪七公大笑着插话:小蓉儿,你现在知道靖儿的厉害了吧?老叫花早就说过,这小子深藏不露! 接着又对黄药师打趣道:黄老邪,你看看,这小两口多般配! 黄药师冷哼一声,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勉强配得上我女儿。 [回到郭府大厅,众人纷纷称赞杨过,郭靖更是亲自给杨过斟酒 杨过勉强笑了笑,举杯一饮而尽,随即起身道:郭伯伯,诸位,我有些疲倦,先告退了。 黄蓉看杨过的表现不太对劲,于是等众人走后,追问郭靖怎么今日连城门都上不了, 在黄蓉的追问下,郭靖才说出昨晚杨过险些走火入魔之事。 黄蓉说杨过可能是故意的,郭靖说不可能,如果杨过要害他的话,今天就不会救他了 黄蓉见丈夫这么信任杨过,也只能微微叹息] 洪七公抚须惊叹:了不得!小蓉儿这才多大工夫,就看出了杨过小子的不对劲! 周伯通挠了挠头:蓉丫头这眼睛也太毒了! 黄药师负手而立,嘴角微扬:我东邪的女儿,自然非同一般。 欧阳锋道:好个精明的丫头!只怕聪明会被聪明误! 年轻弟子们议论纷纷: 黄女侠也太敏锐了吧! 这么快就看出杨少侠不对劲! 郭大侠对杨少侠还真是信任啊! 不知道黄女侠接下来会不会试探杨少侠? [杨过回到房中,神色凝重。小龙女轻声问道:过儿,你可是在为刺杀郭靖之事烦恼? 杨过点头:姑姑,今日在城头,我亲眼看见郭伯伯为救那些素不相识的百姓,不惜以身犯险。 这样的人,怎会是杀害我爹的凶手?我爹与他义结金兰,若郭伯伯真是凶手,那我爹岂不是... 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已很明显。若郭靖真是卑鄙小人,那与他结拜的杨康,恐怕也非善类。 小龙女握住他的手:你若下不了手,让我来。无论如何,我定要救你性命。 杨过摇了摇头,不想小龙女冒险] 观影区内,黄蓉眼睛一亮,拽着郭靖的衣袖:靖哥哥你听!过儿他...他好像想明白了! 郭靖眼眶湿润,激动得语无伦次:我...我就知道过儿是个好孩子!他一直都是! 黄蓉俏皮地戳戳他的额头:瞧把你高兴的!上面的你不是还说我多疑吗? 郭靖憨憨地挠头:蓉儿,是我错了。你一直都比我聪明... 洪七公长叹一声:过儿对郭靖,终究是有了真感情。 周伯通在瑛姑怀里难得安静:杨过小子这是想明白了啊! 黄药师微微颔首:这小子能明辨是非,倒是不枉费郭靖待他一片真心。 一灯大师双掌合十:善哉,杨居士能突破心中迷障,实属难得。 王重阳轻抚长须:看来真相已经不远了。 这时,杨康忽然长叹一声,折扇地合上:是我对不起过儿...若不是我当年所作所为,他也不会背负这许多。 穆念慈轻轻握住杨康的手:康哥,这不是你的错。 包惜弱擦拭眼角:过儿能想通就好。 李萍欣慰道:都是好孩子... 年轻弟子们纷纷议论: 杨少侠对郭大侠还是有很深的感情啊! 看来杨少侠已经快猜到真相了! 希望他们能解开这个误会! 洪七公对黄药师道:黄老邪,你看杨过小子这反应,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什么了? 黄药师淡淡道:以他的聪慧,距离真相只差一层窗户纸了。 [为排解心中烦闷,两人在院中散步。恰见郭芙正在园中与大武小武说话。 杨过忽然问道:姑姑,若你是郭芙,会选大武还是小武? 小龙女不假思索:我想嫁给你。 杨过失笑:我是说,假如你是郭芙。 小龙女认真想了想,还是道:那我还是想嫁给你。] 洪七公拍着大腿哈哈大笑:好一对痴情儿女!这般纯粹的感情,老叫花看着都羡慕! 周伯通在瑛姑怀里兴奋地扭动:老顽童也要找个这么真心的媳妇儿! 黄药师虽仍负手而立,但眼中闪过一抹柔和:倒是难得。 郭靖憨厚地笑道:过儿和龙姑娘的感情真好。 黄蓉靠在他肩上,俏皮地说:比某些呆子强多了,连句情话都不会说。 这时,林朝英望着天幕中这对璧人,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与感伤。王重阳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道:朝英,是我辜负了你... 林朝英微微摇头,反手与他十指相扣。 年轻弟子们更是激动不已: 太甜了!杨少侠和龙姑娘真是天生一对! 这感情也太纯粹了吧! 我磕的cp是真的! 一个女弟子双手捧心:龙姑娘回答得那么干脆,她心里真的只有杨少侠一个人啊! 她身旁的丐帮弟子笑道:这叫什么?情有独钟! 郭襄看着天幕,虽然心中有些酸涩,但还是跟着大家一起笑起来:无双姐姐,你看杨大哥和龙姐姐多般配啊! 陆无双也难得露出温柔的笑容:大哥和大嫂的感情....是毋庸置疑的 穆念慈依偎在杨康身边,轻声道:“康哥,你看过儿多幸福。” 杨康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欣慰:“希望过儿能把毒解了,好好跟龙姑娘过一辈子吧” [两人相视而笑。这时,却听郭芙对大小武道:你们谁能杀了忽必烈,我就嫁给谁! 大武小武对视一眼,齐声道: 次日清晨,杨过刚来到大厅,就见武三通焦急地来回踱步,见人就问有没有见过他两个儿子] 观影区内,黄蓉气得直跺脚:这个傻丫头!真是不像话! 郭靖也皱起眉头:芙儿太胡闹了! 洪七公拍着大腿摇头:这小丫头,没她娘机灵,却比她娘还能惹事! 黄药师冷哼一声:真是个蠢蛋,不知天高地厚。 全真七子中,丘处机摇头道:郭小姐这个要求实在荒唐。 马钰接口:大武小武若真去行刺,只怕凶多吉少。 穆念慈担忧地看向杨康:康哥,这两个孩子不会真去吧? 杨康折扇轻摇,语带不屑:就凭他们两个废物?怕是连忽必烈的面都见不到。 郭大小姐也太会惹事了吧! 这两个废物不会真要去刺杀忽必烈吧? 就凭他们那点三脚猫功夫? 这不是去送死吗? 一个丐帮弟子嗤笑道:大武小武要是能杀了忽必烈,我就能单挑五绝! 郭襄也是气的两边脸颊鼓鼓的 “大姐也太不像话了,居然让武大哥和武二哥去干这么危险的事情!” [这时郭靖刚好来到了大厅,在杨过的口中得知了两人的去向,顿时不安起来 而之时,鲁有脚来报说霍都在襄阳城外,郭靖等人连忙出去 只见霍都将两把剑丢上城楼,郭靖认出是大武小武的配剑 接着霍都又扔出一封信后便走了,郭靖打开一看 天幕只是给了一个近景,大概意思就是武家两兄弟被抓了,忽必烈让郭靖去带人回来] 观影区内,黄蓉第一个反应过来,急道:这是个阳谋!蒙古大营必定布下天罗地网! 郭靖握紧拳头,眉头紧锁:可是...我不能不管修文和敦儒... 洪七公猛灌了一口酒,叹道:好毒的计策!去则中计,不去则要背负见死不救的骂名! 周伯通也是指着天幕骂道:这忽必烈太狡猾了!老顽童最讨厌这种耍心眼的! 黄药师冷声道:此计确实毒辣。靖儿若去,凶多吉少;若不去,必遭天下人非议。 一灯大师双掌合十:阿弥陀佛,此乃两难之局。 王重阳轻抚长须:忽必烈此计,正是看准了靖儿的侠义心肠。 穆念慈担忧地看向杨康:康哥,郭大哥他不会真的要去吧,那蒙古军营一看就凶险万分... 杨康手捏下巴,思索了一番后语气凝重:忽必烈这一手,确实高明。只怕大哥他....会去 这分明是个陷阱! 郭大侠要是不去,岂不是要被说成贪生怕死? 可是去了必定凶多吉少啊! 好个歹毒的阳谋! 一个丐帮弟子怒道:这些蒙古鞑子,就会耍这种阴招! 他身旁的女弟子担忧地说:郭大侠这般重情义,必定会去冒险... 洪七公对黄药师道:黄老邪,你怎么看? 黄药师淡淡道:郭靖必定会去。这正是他的可贵之处,也是他的致命弱点。 周伯通蹦跳着说:老顽童跟郭靖小子一起去!打他们个落花流水! 第104章 身赴蒙古 暗伏杀机 [天幕上 见营救大武小武之事讨论无果,郭靖忽然看向一直沉默的杨过:过儿,你可有什么良策? 杨过略一沉吟,道:郭伯伯,不如由我和姑姑陪您走一趟,也好有个照应。 黄蓉思索一番后接口:龙姑娘武功虽高,但蒙古军中都是男子,她一个女儿家前去多有不便。不如让龙姑娘暂留襄阳,也好照应城中事务。 杨过何等聪明,当即听出黄蓉言外之意。 但他心中已有计较,只要郭靖不在城中,以小龙女的武功,想要脱身易如反掌,于是坦然点头] 洪七公猛灌一口酒,摇头叹道:“这小蓉儿,心眼比老叫花这打狗棒法还绕!过儿那小子心里怕是要结疙瘩了。” 周伯通不解地挠挠头:“不好玩不好玩!三个人一起去多热闹,非要分开!” 瑛姑揪住他的耳朵,低声道:“你当都跟你似的没心没肺?” 郭靖浓眉紧锁,欲言又止。他望向天幕中那个要独自随他赴险的少年,喉头滚动,最终化作一声沉痛叹息。 “这......”一个丐帮弟子挠了挠头,“黄帮主和杨少侠都太聪明了,我咋看不懂这操作?” 旁边全真教弟子苦笑道:“和聪明人打交道真累,一句话里藏了八百个心眼。” “你们说这次去蒙古大营,郭大侠会不会有危险?”一个女弟子担忧地问。 她身旁的天剑门弟子摇头道:“郭大侠难说,但杨少侠肯定安全。他可是......” 话未说完,几个弟子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可是方才杨少侠不是还救了郭大侠吗?”一个年轻的全真教弟子不解。 “那是在城墙上,众目睽睽之下。”另一个年长些的弟子意味深长地说,“如今深入敌营,谁知道他会站在哪边?” [回到房中,杨过立即对小龙女低声道:姑姑,待我得手之后,你立即离开襄阳,我们在绝情谷汇合。 小龙女轻轻握住他的手:你要小心。 天幕一转,杨过陪着郭靖来到蒙古大营。 马光佐见到杨过,正要相认,却见杨过微微摇头,只得装作不识。 忽必烈见到郭靖,恭敬行礼:郭叔父。 郭靖望着他,不禁感慨:你与你父亲托雷长得太像了。当年我流落大漠,多亏你父亲照拂... 忽必烈温言道:郭叔父不必伤感。接着要给郭靖介绍马光佐等人 郭靖却摆手道:不必了,还请将小徒放出。] 洪七公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好!好啊!咱们的靖小子终于开窍了!懂得审时度势,知道见好就收了!” 黄药师玉箫在指间转了个圈,难得露出一丝赞许:“总算还知道听蓉儿的话。” 黄蓉松了口气,却又带着几分得意:“幸好靖哥哥这次听了我的劝告。” 王重阳抚须微笑:“懂得进退,方为大将之才。” 林朝英微微颔首:“经历得多了,自然就懂得谨慎了。” 围观弟子们也议论纷纷: 一个全真教弟子感叹道:“郭大侠这次倒是果断,不像以往那般耿直了。” 旁边的丐帮弟子接话:“那还得是黄帮主料事如神,提前嘱咐了郭大侠。” 另一个天剑门弟子却担忧地说:“我看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蒙古人费这么大劲把郭大侠骗来,怎么可能就这么放他走?” 另一名弟子点头附和:“是啊,我看蒙古大营外杀气重重,恐怕还有后手。” “要我说啊,就不应该去,救那两个废物有什么用呢!” 几个年轻女弟子紧张地交头接耳: “杨少侠会不会趁机下手?” “希望他们能平安回来...” 穆念慈双手合十,默默祈祷:“过儿,千万不要铸下大错...” [片刻后,大武小武被押解上来,双手反绑。 忽必烈正要命人松绑,郭靖却道:不必麻烦。说罢双掌轻拍,掌风过处,绳索应声而断。 郭靖对大武小武道:你们先回去,告诉师娘,我遇到故人之子,稍后便回。 忽必烈只得放行,心中暗忖:留下这两个废物也无用,重要的是郭靖。] 洪七公摇头叹气: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整日里惹是生非,最后还要靖儿给他们擦屁股! 周伯通在瑛姑怀里做鬼脸:废物废物!连绳子都挣不开,还要郭靖小子帮忙! 黄药师冷哼一声:资质平庸,心性不佳,枉费郭靖多年教导。 王重阳轻叹:习武之人,当以德为先。这二人...还需磨炼。 一个丐帮长老叹气道:郭大侠为了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竟要亲身犯险! 旁边的全真教弟子接话:可不是嘛!听说他们在襄阳就没少惹麻烦。 另一个弟子摇头:要是他们有郭大侠一半的本事,也不至于被俘。 “一半?就是一成倒不至于如此,跟绑住狗一样被人绑着!” 几个年轻女弟子小声嘀咕: 整天缠着郭大小姐,真没出息。 还是杨少侠厉害,虽然... 然而在一片批评声中,也有人注意到其他细节: 一灯大师双掌合十:靖儿这一手隔空断绳的功夫,内力已臻化境。 欧阳锋蛇杖顿地,难得正色道:这时候郭靖的内功修为,确实不容小觑。 黄蓉在观影席上神色复杂,既为郭靖的深厚功力感到骄傲,又为大武小武的不争气而感到悲哀 她轻声对身旁的郭靖说:靖哥哥,这大武小武跟杨过可真是没得比,你总是这般替他们收拾残局... 郭靖却只是微微摇头:蓉儿,他们终究是我们的晚辈。只是... 他望着天幕中二人仓皇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确实需要多加管教 杨康地合上折扇,语带讥讽:大哥还真是操不完的心。要我说,这等不成器的弟子,早就该逐出师门了。 穆念慈轻轻拉住他的衣袖,低声道:康哥,靖哥哥也是念在旧情... 一旁的郭襄气鼓鼓地跺脚:大武哥哥小武哥哥真是太不争气了!害得爹爹要为他们冒险! [设宴帐外,忽必烈劝道:郭叔父,先父在世时,最遗憾的便是与您为敌。何不归顺我朝,共讨宋国昏君? 郭靖正色道:郭某守襄阳,非为昏君,实为百姓。蒙古铁骑所过之处,生灵涂炭,郭某岂能坐视? 说罢起身告辞。金轮法王等人纷纷起身,却见忽必烈微微摇头,只得目送郭靖离去。] “这就放人了?”一个年轻的全真弟子目瞪口呆,“蒙古人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他旁边的丐帮弟子猛灌一口酒,把酒碗往桌上一顿:“放屁!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什么好心!” 黄蓉眨着灵动的大眼睛,扯了扯郭靖的衣袖:“靖哥哥,你说这忽必烈是不是在耍什么花样?我总觉得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儿!” 郭靖浓眉紧锁,憨厚地说:“蓉儿,我看那忽必烈眼神诚恳,许是念在我与爹的结义之情...” “呆子!”黄蓉嗔怪地戳了下他的额头,“你呀,就是太容易相信人啦!” 另一边,洪七公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说:“不对劲,很不对劲。忽必烈这小子怎么会这么轻易放人?” 周伯通正在和瑛姑抢蜜饯,闻言扭过头来:“很难吗?上次天幕的剧情,老顽童不也去蒙古大营逛了一圈,轻轻松松就出来了?” 欧阳锋拄着蛇杖,冷冷道:“你和郭靖能比吗?人家是大侠!你就是个疯...”他说到“疯”字时突然顿了顿,嘴角微微抽搐,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周伯通不但不恼,反而拍手大笑:“哈哈哈!你才是真正的疯老头!要不要老顽童帮你回忆回忆,是谁在华山和老叫花...” “闭嘴!”欧阳锋脸色铁青,蛇杖重重顿地。 这时几个年轻弟子也在窃窃私语: “要我说,能逃出来就是万幸!” “可这也太顺利了,我总觉得心里发毛。” “你们说,会不会是忽必烈故意放长线钓大鱼?” 杨康轻摇折扇,对身旁的穆念慈轻笑:“看把这些人紧张的。要我说,既来之则安之,管他忽必烈耍什么花样。” 穆念慈担忧地望着天幕:“我只希望过儿和郭大哥能平安无事。” 就在这纷乱的议论声中,一灯大师突然长叹一声:“阿弥陀佛,只怕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待郭靖走后,众人纷纷不解,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杀了郭靖 忽必烈对众人道:在此杀了郭靖,难免落人口实。话锋一转,不过,若是私人恩怨,本王也不便干涉。 金轮法王等人会意,立即追了出去。马光佐虽不明所以,也跟着众人一同前往。] 天幕定格,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 “今日观影结束,请有序离场!” “原来如此!”一个丐帮长老猛地拍案而起,“这忽必烈是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旁边全真教弟子恍然大悟:“我就说他没这么好心!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几个年轻弟子已经急得团团转: “金轮法王、尼摩星、潇湘子、尹克西、马光佐...这足足五大高手啊!” “郭大侠还带着个杨过,这怎么打?” “完了完了,这下凶多吉少了...” 然而,一个狂刀派弟子突然惊叫出声: “等等!若是杨少侠他...他趁机对郭大侠出手,那岂不是...” 这话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冷水,现场瞬间炸开。 “六大高手围攻一人?!”一个丐帮长老猛地站起,脸色惨白,“这...这怎么可能...” “郭大侠又不是独孤前辈!”全真教弟子急得声音都变了调,“独孤前辈能以一敌九,可郭大侠还要分心护着杨过...” 周伯通难得安静下来,掰着手指头数:“金轮、尼摩星、潇湘子、马光佐和尹克西,再加上杨过小子...六个打一个? 不对不对,郭靖小子也算一个,那就是六对二?还是七对一?”他越算越糊涂,急得直揪头发。 一灯大师长叹一声:“若是杨施主一时糊涂,靖儿怕是...” 王重阳与林朝英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 他们领教过独孤求败一剑败九雄的绝世风采,但郭靖毕竟不是独孤求败。 黄蓉俏脸煞白,猛地抓住郭靖的手臂:“靖哥哥,你...你打得过他们五个吗?” 郭靖浓眉紧锁,沉吟片刻,老老实实地摇头:“若只我一人,或可周旋。但要护着过儿周全...怕是难。” “那你还...”黄蓉急得直跺脚。 却见郭靖目光坚定,一字一句道:“但无论如何,我定会拼死护住过儿....” “你...你真是个蠢蛋!人家都要杀你了,你还要拼命护着他!” 黄蓉气得眼圈都红了,又是心疼又是生气,最后只能狠狠捶了他一拳,“天底下就数你最傻.....” 这话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到了杨康耳中。他原本摇着折扇,正想嘲讽郭靖不自量力,此刻却突然愣住了。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来对郭靖的种种猜忌、算计,而郭靖却始终将他的儿子视如己出,甚至愿意以命相护... “呵...”杨康自嘲地笑了笑,折扇“啪”地合上,目光复杂地望向天幕,“我杨康自负聪明一世,到头来,却远远不如这个‘蠢蛋’...” 穆念慈早已泪流满面,她轻轻握住杨康的手,低声道:“康哥,郭大哥他...一直都是这样。从前待你如此,现在待过儿也是如此...” 第105章 襄儿初悟道,华山再逢春 朝阳初升,金辉洒满华山之巅 观影场地早已聚集了不少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热烈讨论着昨日的惊心动魄。 郭大侠独闯龙潭,这份胆识当真举世无双!一个丐帮弟子激动地比划着 你们是没看见,那天幕上郭大侠一掌震断绳索的功夫,简直是神乎其技! 旁边全真教的一位道长捋须点头:更难得的是郭大侠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气概 只是...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忧虑,杨少侠,终究还是存了杀心啊。 几个年轻女弟子围在一起叽叽喳喳: 你们说郭大侠今天能顺利逃脱不? 我觉得悬,对面人数太多了,加上还有杨过这么个不确定因素..... 今日不知又会放出什么惊人画面?真叫人既期待又害怕。 不远处,洪七公正与郭靖、黄蓉坐在石桌旁。 老叫花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要老叫花说,杨过那小子心里苦啊。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可郭靖待他又如亲子,换作是谁都得纠结。 闻言,郭靖浓眉紧锁,沉声道:过儿是个好孩子,我相信他最终会明白事理。 黄蓉却撇了撇嘴:靖哥哥,你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杨过那小子心思深沉,谁知道他下一刻会做出什么事来? 说着,她不经意地朝山崖边望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山崖边,晨风轻拂。独孤求败正静静地看着手持木剑的郭襄。 这少女今日穿了一身淡黄色劲装,更显得灵动可爱。 昨日的独孤九剑,领悟了多少?独孤求败的声音平淡,却自有一股威严。 郭襄歪着头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比划着:回师父,徒儿愚钝,只悟出了这么一点点...她拇指和食指微微张开,比出一个极小的距离。 谁知独孤求败眼中精光一闪,难掩震惊之色:你说什么?一夜之间就能领悟一点点他上下打量着这个灵秀的少女,仿佛在审视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他沉默片刻,忽然仰天长笑:哈哈哈!好!好!想不到我独孤求败晚年竟能遇到如此良材美玉! 笑声震得周围树叶簌簌作响,看来老夫是捡到宝了。 郭襄被师父的反应吓了一跳,小脸微红:师父过奖了,襄儿愚钝... 愚钝?独孤求败冷哼一声,若是你这也叫愚钝,那天下的剑客都该羞愧自尽了。 他随手折下一根树枝,递到郭襄手中,今日练握剑,先举一个时辰,不可懈怠。 郭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看着手中那根再普通不过的树枝,嘟囔道:一个时辰?师父,这会不会太久了... 独孤求败目光一凛:怎么?不愿意? 郭襄想到昨日师父那惊天动地的剑法,一剑败九雄的绝世风采,立即挺直腰板:愿意!徒儿愿意!说着,她乖乖举起树枝,站得笔直。 独孤求败满意地点头,竟真的在一旁石台上躺下小憩。 只是若有人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眼睛并未完全闭上,而是留着一道细缝,时刻关注着郭襄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而就在郭靖与黄蓉同洪七公等人叙话时,人群忽然一阵骚动。 只见黄药师缓步而来,身旁跟着一位素衣女子。那女子约莫三十来岁年纪,容貌与黄蓉有七分相似,却更显温婉娴静。 她眉如远山,目似秋水,一举一动都带着说不出的优雅。更神奇的是,她的眉眼间与正在练剑的郭襄也颇为神似。 黄蓉正说到:要我说,靖哥哥今天肯定能...话到一半,她无意中抬头,手中的茶盏地落地,碎成数片。 娘...?她声音颤抖,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这个平日里机灵狡黠的女子,此刻却像个迷路的孩子,呆呆地站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冯蘅早已从丈夫口中得知此间神奇,此刻见到这个从未谋面的女儿,也是眼眶泛红。 她快步上前,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上黄蓉的脸庞:蓉儿...是我的蓉儿吗? 黄蓉终于回过神来,扑进母亲怀中,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她紧紧抱着冯蘅,仿佛一松手母亲就会消失不见。 这个平时机灵古怪的小女魔头,此刻却像个小女孩般在母亲怀中蹭着:娘,蓉儿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冯蘅轻抚着女儿的秀发,语带哽咽:好蓉儿,娘也想你。她的目光中满是慈爱和愧疚,是娘对不起你,没能看着你长大... 黄蓉忽然抬头,泪眼婆娑地瞪向黄药师:爹!你复活娘亲怎么不先告诉我! 黄药师轻抚长须,眼中带着难得的笑意: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 黄蓉轻哼一声,却是破涕为笑。她拉着冯蘅的手不肯放开,上下打量着母亲:娘,你一点都没变,就跟家里那幅画中走出的一样,还是那么美。 冯蘅温柔地替女儿擦去眼泪:傻孩子,娘去世之前,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了,看见你爹把你养的这么好,我也就安心了.... 黄蓉本想唤郭襄过来,转头看见女儿正在认真练剑,小脸上满是坚毅之色,不由得心中一软:让襄儿先练着吧,她能得独孤前辈指点,是她的造化。 接着她拉着郭靖来到冯蘅面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娘,这是靖哥哥,他待女儿极好,人品武功都是一等一的。 她说得郭靖面红耳赤,这个在千军万马面前都不变色的汉子,此刻却像个毛头小子般手足无措。 郭靖憨憨地低头行礼:伯母。 黄蓉见状打趣道:靖哥哥你怎么害羞了?在蒙古大漠的时候,你面对成吉思汗的千军万马都不曾怯场呢。 冯蘅掩口轻笑,目光温和地打量着郭靖:果然是个老实孩子。听药师说,你会是个真正的大侠,如今一看,不愧是将来能说出‘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句话的人 郭靖更加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头说道:伯母过奖了,我只是尽自己的本分而已。 黄药师却在旁冷哼:什么少年英侠,不过是个迂腐不化的笨小子罢了 冯蘅白了他一眼:你少说两句。我看靖儿很好,蓉儿跟着他,我很放心。 黄药师悻悻地转过头去,但眼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而这时,黄蓉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随身携带的手机 接着递给正在一旁好奇张望的周伯通,对他说道:老顽童,帮我们拍张照可好? 周伯通接过手机,兴奋地手舞足蹈:好玩好玩!小蓉儿你终于肯把手机拿出来给老顽童玩了! 说着,他学着之前黄蓉教他的样子,一声,将黄药师一家与郭靖都收进了画面 一连拍了几张,黄蓉也是不停地变换着姿势,还带着冯蘅,冯蘅觉得在人这么多的地方摆这种姿势有羞耻,于是就只是做了一个温婉的姿势 郭靖和黄药师则是挺直腰板,郭靖憨憨地笑着,黄药师却是一脸高冷,心想一定要把自己拍的帅点 这一下可打开了周伯通的玩性,他也拉着洪七公非要合影。 洪七公本不情愿,推辞道:老叫花这副模样有什么好拍的?不去不去! 周伯通却是不依:就要拍就要拍!老顽童要和你老叫花留个纪念! 洪七公拗不过老顽童的纠缠,只得整理了一下破旧的衣裳,勉强站到周伯通身边。 两人刚摆好架势,周伯通突然顽皮心起,趁洪七公不备,嘟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洪七公大惊失色,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张平日里威严的脸此刻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这幅滑稽模样恰好被黄蓉拍下!! 周伯通!洪七公回过神来,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你想不想吃鸡? 周伯通还不知大难临头,天真地问:什么鸡?叫花鸡吗? 吃老叫花的肘击吧!洪七公一记肘击袭来,周伯通慌忙闪躲。 两个武林名宿竟在华山之巅追逐打闹起来,看得众人忍俊不禁。 欧阳锋在远处冷笑:两个老不羞,成何体统!但若仔细看,会发现他的嘴角也在微微抽动,显然是在强忍笑意。 一灯大师双掌合十,摇头轻笑: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王重阳与林朝英相视而笑,这对神仙眷侣似乎也被这欢乐的气氛感染。 就连一向清冷的独孤求败,嘴角也微微上扬。而正在练剑的郭襄看到这一幕,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差点连手中的树枝都拿不稳了。 就在这片欢声笑语中,威严的声音响起: 观影开始,继续播放..... 第106章 力战群雄 终还襄阳 [竹筏在江心打转,杨过手中竹篙似缓实急,每一次入水都暗含巧劲,让竹筏行进得异常缓慢。 他目光不时扫过身后江面,心中焦灼:“金轮法王这些人,怎地还不追来?” “过儿,再快些。”郭靖立在筏头,眉宇间带着忧色,“若被金轮法王在水中截住,恐怕...” 话音未落,但见后方四艘竹筏破浪而来,当先一艘上金轮法王负手而立 “郭大侠既来做客,何必急着走?”金轮法王声震江面,目光却若有深意地扫过杨过。 杨过心中暗喜,手上竹篙在水中巧妙一拨,竹筏顿时打了个转。就这片刻耽搁,四艘竹筏已成合围之势。] 看!被我说中了吧!一个丐帮弟子痛心疾首,杨过果然叛变了! 全真教弟子连连叹气:郭大侠太过仁厚,终究被算计了。 女弟子们已经不忍再看: 太可怕了... 郭大侠快醒悟啊! 金轮法王他们都准备出手了! “糟了!”黄蓉抓紧郭靖的衣袖,灵动的眼眸中满是忧色 “靖哥哥,他们到底还是追来了。我...我总觉得杨过他...” 郭靖沉稳地拍拍她的手:“蓉儿莫慌,我和过儿一定都会没事的...” 杨康眉头紧锁:“大哥他恐怕危险了...还有过儿...如果大哥死了,过儿怕也很难走出这里”语气中透着关切和担心 穆念慈轻声安慰:“康哥,郭大哥武功高强,过儿也机灵,定能化险为夷。” 洪七公猛灌一口酒,抹了抹嘴:“他娘的!四个打一个,忒不要脸!靖儿,给老叫花好好教训他们!” 周伯通急得直跳脚:“打!把他们全打趴下!” 郭襄虽还举着剑,但脆生生地喊道:“爹爹加油!把那些坏蛋都打趴下!” 欧阳锋拄着蛇杖,露出专注的神色:“让本座看看,郭靖要如何应对这几个臭鱼烂虾” 金轮法王在远处冷笑一声:“看郭靖今日如何逃出本王手...”话音未落,他突然感受到一道凌厉的目光。 独孤求败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虽未发一言,却让金轮法王顿时语塞,悻悻地低下头去。 黄药师玉箫轻转,对身旁的冯蘅低语:“阿衡,郭靖此战极为凶险啊” 冯蘅温柔回望:“但我看他临危不乱,颇有你当年的风范。” [王爷既已放行,诸位这是何意?”郭靖沉声问道,双掌已暗运真气。 金轮法王冷笑:“私人恩怨,与王爷无关。” 尼摩星率先发难,蛇形铁杖直取郭靖要害。郭靖不闪不避,一招“见龙在田”迎上,掌风激得江水翻涌。尼摩星连退数步 潇湘子与尹克西各持兵刃攻上,二人招式狠辣,却各怀私心,都不愿与郭靖硬拼。] “还好还好!”一个丐帮弟子拍着胸口,“他们没一起上,郭大侠还有机会!” 他身旁的天剑门弟子却一脸不解:“奇怪,他们为何不联手?几人齐上,郭大侠定然难以招架啊。” 一位经验老道的丐帮长老捋须解释:“诸位有所不知,这几人各怀心思,都想独力击败郭大侠,好在忽必烈面前邀功 金轮法王自恃国师身份,定不愿与他人联手” 几个年轻弟子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真是天助郭大侠!” “可是这样打下去,郭大侠迟早会力竭啊...” “要是他们突然想通了联手怎么办?” 黄蓉紧盯着天幕,两条眉毛拧成了麻花状:靖哥哥,你看他们几人虽然各自为战,但终究都是当世高手,你之前为杨过疗伤耗损过大,只怕... 郭靖憨厚地挠了挠头:确实。若是他们一拥而上,我怕是难以抵挡。 活该!黄蓉气鼓鼓地戳着他的胸口,谁让你傻乎乎地给那小子输送一晚上真气!现在知道危险了吧? 洪七公猛灌一口酒,咂咂嘴道:小蓉儿说得在理!不过靖儿这傻小子就是这脾气,老叫花倒是欣赏得很! 周伯通蹦跳着起哄:打呀!快打呀!让老顽童看看你们有什么新招式! 黄药师冷哼一声:愚蠢。也不知是在说天幕中的郭靖,还是在评价那几个各怀鬼胎的 冯蘅柔声劝道:药师,靖儿也是一片好心。 [杨过冷眼旁观,见马光佐挺刀欲上,急忙拉住:“马兄且慢!方才金轮那一招,分明是要引你上前做肉盾。” 马光佐细思片刻,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感激地看了杨过一眼。二人当即在竹筏边缘假意过招 转眼已过几十招,郭靖虽内力深厚,但面对车轮战,额角已见细汗。 郭靖心知必须突围,目光不由投向杨过。杨过会意,当即卖了个破绽,假意被马光佐一掌击中。 “郭伯伯!”杨过惨叫一声,身形倒飞向江心。 郭靖大惊,十成功力的“龙战于野”震退三人,纵身接住杨过。这一刻,他的后背完全暴露在杨过面前。 匕首在袖中冰冷刺骨,杨过的手微微颤抖。想起方才郭靖不顾一切相救,这一刀如何还能刺下?] “靖哥哥!你这个蠢蛋!”黄蓉急得直跺脚,声音都带着哭腔,你怎么能这么放心地把后背露给那个坏小子!他可是要杀你啊! 郭靖却依然沉稳,目光坚定地看着天幕:蓉儿,过儿他不是坏小子....我也相信他不会下手的! 黄蓉气得眼圈发红,他都把匕首掏出来了!你还要相信他? 洪七公摘下乞丐帽,抓了抓自己凌乱的头发:靖儿你也太实心眼了,这要是杨过那小子真动手... 欧阳锋目不转睛地盯着天幕,显然对接下来的剧情特别感兴趣 杨康双眼微动,神色极为不自然:过儿他...这一刀若是刺下去的话,就真的步我后尘了呀 穆念慈担心地紧紧抓住杨康的手臂:过儿不会的,他不会的... 各派弟子更是议论得沸反盈天: 郭大侠也太相信杨少侠了吧? 这要是杨少侠真动手,郭大侠必死无疑啊! 你们看杨少侠的手在发抖! 几个年轻弟子竟然当场打起赌来: 一两银子,我赌杨少侠不会下手! 我赌他会下手!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啊! 我出十两银子,赌杨少侠这一刀一定会刺下去! 忽然,一道充满青春活力的声音传来 “我赌一百两黄金,大哥哥不会对我爹爹下手” 众人一看,原来是正在举着剑的郭襄啊 那没事了,散了吧,人家女儿都这么说了,杨少侠包下不去手的呀 [就在犹豫间,三枚暗器破空而来。杨过来不及细想,匕首疾挥,将暗器尽数击落。 郭靖回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突然将竹篙塞给杨过,猛地将竹筏踏成两半:“过儿你先走!” 话音未落,人已如大鹏展翅,一招“飞龙在天”直扑追兵。] 这个蠢蛋!超级大蠢蛋!黄蓉气得眼泪直掉,用力捶打郭靖的肩膀,为了他值得吗?你明明可以自己走的! 郭靖握住她的手,目光依然坚定:值得。蓉儿,我刚才就说过,我相信过儿不会下手。 现在你看,他不仅没下手,还出手相救。若是过儿能逃出去,我做的一切就都值得。 你...你真是...黄蓉又是生气又是心疼,最后把脸埋在他怀里哽咽道,你要是出事,我...我也不活了... 杨康眼角微微跳动,神色复杂:过儿方才那一下,确实是毫不犹豫。看来在他心里,大哥依然是最重要的人之一 穆念慈擦着眼泪道:康哥,过儿从小孤苦,是郭大哥将他带回桃花岛,虽然受了很多苦,但终究是给了过儿一口饱饭吃.... 洪七公哈哈大笑,用力拍着大腿:好!好!老叫花就说没看错人!杨过这小子,到底还是分得清是非! 周伯通蹦跳着叫道:郭靖小子够义气!杨过小子也不错!老顽童喜欢! 瑛姑连忙让他坐下,别打扰别人观影 黄药师微微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赞许:总算没辜负郭靖的一片苦心。 冯蘅柔声道:药师,我看那孩子本质不坏,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王重阳轻捋长须,对身旁的林朝英道:朝英,你看这一幕。杨过那一瞬间的反应,恰恰暴露了他内心真实的选择。在生死关头,人的本能不会说谎。 林朝英微微颔首,清冷的嗓音中带着几分感慨:确实。那一匕首挥出的速度,比思考更快。 杨过心中,早已将郭靖视若至亲 [四人终于放下私心,各展绝学,合力攻向郭靖。掌风、轮影、杖影交织成一张大网,将郭靖困在中央。 郭靖本就内力未复,此刻面对四大高手联手,顿时陷入苦战。一个疏忽,金轮法王的一掌重重击在他胸口。 “噗——”郭靖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摇摇欲坠。反手一掌拍在金轮法王肩头,借力向后飘退。 杨过见状,急忙驾着半片竹筏冲上前,在郭靖即将落水之际将他接住。 郭靖强提真气:“过儿快走!别管我!” 杨过紧紧抱住郭靖:“我不走!大不了今日一起死在这里!”] 这个傻小子!黄蓉急得直跺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明明可以走的...靖哥哥拼了命给他创造生机,他为何不走啊! 郭靖目光坚定地看着天幕:蓉儿,这才是过儿。他若真的独自逃生,反倒不是他了。 可是...可是...黄蓉声音哽咽,你们这两个傻子,非要一起送死吗? 杨康手中的折扇一声掉在地上,他浑然不觉,只是怔怔地望着天幕:过儿他...竟然愿意与大哥同生共死... 穆念慈早已泪流满面,紧紧握住杨康的手:康哥,过儿他...终于明白了什么是比报仇更重要的东西。 洪七公猛灌一口酒,重重把酒葫芦砸在桌上,眼圈却红了:好小子!都是好小子!两个好小子全让老叫花遇见了,真好...真好 周伯通在瑛姑身边蹦跳着:哎呀呀!这两个人怎么这么傻!一个非要送死,一个非要陪着死!老顽童都看急死了!说着还夸张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欧阳锋冷哼一声,蛇杖重重顿地:妇人之仁!明明可以逃生,非要送死!但若细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是恼怒,又似是...欣慰? 黄药师玉箫轻转,难得露出赞许之色:此子重情重义,甚是难得 冯蘅柔声道:药师,你终于肯夸人了。 郭襄看着天幕,小脸上满是困惑:可是...既然大哥哥和爹爹感情这么好,为什么在我出生后的十六年里,他从来不去襄阳看我们呢? 她歪着头,百思不得其解:要是他们一直这么要好,我应该从小就认识大哥哥才对啊... [危急关头,岸上丢来一道绳索。冯默风立在岸边,奋力将二人拉上岸:“快上马!” 杨过含泪点头,策马疾驰而去 金轮法王等人追至岸边,正要继续追赶,却被冯默风拦住去路。 金轮法王心急如焚,出手便是杀招。冯默风勉强挡了三招,被一掌击中胸口,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师父...”冯默风望着襄阳方向,嘴角溢血,却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弟子...终于报答了您的恩情...” 待金轮法王回头时,杨过和郭靖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远方。] 冯蘅扶住丈夫颤抖的手臂,泪如雨下:药师...默风他...他尽了一个弟子该尽的本分... 默风!黄药师轻声默念了好几遍 这位向来清冷孤傲的东邪,此刻眼中竟泛起泪光。他死死盯着天幕上倒下的弟子,声音嘶哑:傻孩子...为师何曾要你以命相报... 郭靖双拳紧握,虎目含泪:冯师兄...都是为了救我和过儿...他声音哽咽,这份恩情,郭靖永世难忘! 黄蓉已经哭倒在郭靖怀里:冯师兄...他明明可以不管的...为什么非要赔上性命... 各派弟子无不为之动容: 冯前辈这是以命换命啊! 为了救郭大侠和杨少侠,他连命都不要了... 这份义气,当真令人敬佩! 黄药师怔怔地望着天幕,仿佛又看到多年前那个在桃花树下认真练功的少年。 冯蘅轻轻握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手冰冷刺骨。 药师...冯蘅泣不成声,默风他...走得很安详... 黄药师缓缓闭上双眼,两行清泪终于滑落。 这位一生桀骜的东邪,此刻却像个失去孩子的父亲:是我...对不起他们... 他想起当年将冯默风逐出师门时,那孩子跪在桃花雨中磕头的模样。 如今,这个被他逐出门墙的弟子,却用生命诠释了什么叫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天幕上,冯默风的身影渐渐消散,而他临终时那欣慰的笑容,却永远烙印在每个人心中。 [天幕一转,襄阳城楼已映入眼帘。杨过抱着重伤的郭靖,用尽最后力气高喊:“开城门!郭大侠受伤了!” 守城将士认出二人,急忙打开城门。当杨过抱着郭靖踏进襄阳城的那一刻,他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重重倒在地上。] 天幕定格,熟悉的声音响起 “休息片刻,马上归来,请勿打斗!” 黄蓉长舒一口气,擦掉脸上的泪水,拍着胸口道:太好了,总算都平安回来了。 她望向身旁的郭靖,眼中带着欣慰,靖哥哥,这次多亏了杨过 郭靖露出温暖的笑容:是啊,过儿又一次救了我 李萍看着天幕,温声道:这已经是过儿第几次救咱们家的人了?想起蓉儿和芙儿小时候那般待他...她轻叹一声,没有再说下去。 郭靖注视着天幕,语气坚定:娘您放心,若将来真如天幕所示,靖儿不会让悲剧再重演的 周伯通蹦跳着叫道:好玩好玩!老顽童就爱看这种圆满结局! 黄药师凝视天幕,玉箫在指间转了个圈:冯默风以命相护,杨过以德报怨,倒是我桃花岛门下的风骨。他语气虽淡,眼中却闪过一丝赞许。 冯蘅柔声接话:药师,看来你这些弟子,个个都得了你的真传。 洪七公哈哈大笑,举起酒葫芦:痛快!今日当浮一大白! 杨康怔怔望着天幕,穆念慈轻轻握住他的手:康哥,你看过儿和靖哥哥... 我看见了。杨康语气复杂,这孩子...比我们想的都要重情义。 金轮法王面色阴沉,骂道:“可恨!竟让郭靖逃回襄阳了,潇湘子那群人都是傻子吗!” 年轻弟子议论纷纷 太好了!总算平安抵达! 杨少侠浑身是血还坚持扶着郭大侠,这份情义实在难得! 经此一事,谁还敢说杨少侠不重情义? 女弟子们欣慰地交谈: 平安回来就好! 希望郭大侠早日养好伤。 杨少侠真是好样的! 郭襄也是露出了精致的笑脸:爹爹和大哥哥都平安回来了! 第107章 危机四伏 生死相托 [天幕画面一转,已是襄阳城内。杨过在床榻上辗转反侧,额间沁出细密汗珠,口中不住呢喃:郭伯伯快跑...郭伯伯... 他猛地睁开双眼,脸色苍白如纸。待看清身旁守候的小龙女与熟悉的房间布置,这才长舒一口气。 过儿,你醒了。小龙女轻轻握住他的手,虽只寥寥数语,但眸中的关切与心疼溢于言表。 这时黄蓉端着药碗走进来,温声道:过儿,这次又多亏你相救。你屡次救我与靖哥哥,这份恩情,郭家没齿难忘。] 各派弟子见状,纷纷动容: 杨少侠伤成这样,还记挂着郭大侠! 这份情义,当真难得! 杨少侠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啊 全真教弟子们窃窃私语: 没想到杨少侠这般重情... 看他脸色好生苍白,定是伤得不轻。 郭大侠待他以诚,他果然没有辜负。 黄蓉歪着头想了想,突然笑道:若是将来真如天幕所演,我倒要好好谢谢这个杨过。 郭靖认真点头:连昏迷都还担心我的安危,过儿对我,终究是最好的 黄蓉嘴上不饶人,眼中却带着笑意,他对你是最好的,那我呢? 郭靖挠了挠头,轻声说了一句:“蓉儿也是最好的....” 黄药师远远听见,玉箫在指间转了个圈,嘴角微扬。 周伯通又恢复了活泼,蹦跳着要学杨过说梦话的样子,被瑛姑笑着拉住。 穆念慈和杨康也是欣慰地点了点头,对儿子的行为表示肯定 [杨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低声道:郭伯母言重了。 黄蓉取出九花玉露丸递给他:这是爹爹特制的丹药,对你的伤势有益。 多谢郭伯母。杨过接过服下,目光却不自觉避开。] 黄蓉看得仔细,轻轻了一声:你们看,这杨过神色闪躲,连药碗都不敢好好接。 身旁的郭靖认真注视着天幕:过儿似乎心事重重。 岂止是心事重重,黄蓉敏锐地指出 他这分明是心中有愧。要我说,他定是想起原本要刺杀靖哥哥的计划,如今却成了郭家的恩人,这才不敢直视天幕中的我。 周伯通蹦跳着凑过来:老顽童看出来了!杨过小子定是后悔没在江上杀了郭靖! 洪七公灌了口酒,抹着胡子道:要老叫花看,这孩子是真心放下了。你们瞧他接药时手都在发抖,这装是装不出来的。 杨康脸上表情一顿,语气复杂:过儿这般神情...倒像是心中有愧。 穆念慈轻声道:郭大哥待过儿如亲子,他却时刻想着报仇,自然会愧疚。 欧阳锋冷哼一声,蛇杖顿地:既然下不了手,又何必愧疚!真是... 他话到一半突然停住,目光在天幕中杨过的脸上停留片刻,竟难得地没有继续说下去。 黄药师远远看着,玉箫在指间转得飞快:此子眼神躲闪,怕是瞒不过蓉儿。 冯蘅柔声接话:药师是说,蓉儿已经察觉了? 以蓉儿的聪慧...黄药师微微颔首,怕是早已看出端倪。 后面的弟子们担忧地说: 黄帮主那般聪明,会不会已经... 杨少侠这般神情,任谁都能看出不对劲。 但愿黄帮主能体谅他的难处... 一灯大师双掌合十:愧疚心生,便是善念初萌。 [画面切换至书房。黄蓉正伏案疾书,忽然笔锋一顿,头也不抬地道:哪位朋友深夜造访?还请现身一见。 霍都推门而入,笑道:郭夫人好耳力。 黄蓉反手拂灭烛火,书房顿时陷入黑暗。霍都讥讽道:黑灯瞎火,这就是大宋的待客之道? 对付什么人,便用什么方式。黄蓉声音清冷。] 这霍都深夜来访,定是图谋不轨。少年黄蓉蹙眉道,眼中却闪着好奇的光芒,我倒要看看天幕中的我会如何应对。 郭靖神色凝重:天幕中的蓉儿还怀着身孕,不知能否应付... 周伯通蹦跳着凑到天幕前:快看快看!小蓉儿要发威了! 瑛姑轻轻拉住他:莫要吵闹,仔细看便是。 洪七公抚须笑道:以小蓉儿的机敏,定能应付自如。 李萍双手合十,轻声祈祷:望菩萨保佑,莫要让蓉儿动了胎气。 包惜弱担忧地看向天幕:这霍都来得突然,怕是别有用心。 杨康摇着折扇,若有所思:黄蓉虽智计过人,打狗棒法也是很厉害,但此刻身子不便... 穆念慈柔声道:想必天幕中的蓉姑娘自有妙计。 黄药师远远望着天幕,手中玉箫不自觉地转动。 冯蘅察觉到他紧绷的神色,轻声安慰:药师放心,蓉儿定能化险为夷。 [霍都掷出一封信笺:家师约战郭大侠 说罢便要离去。 且慢。黄蓉将案上茶盏一泼,霍都躲闪不及被泼中 随后黄蓉说茶里下了毒,六个时辰后便会浑身溃烂而死 霍都身形一滞,他素知黄蓉用毒之能,不敢冒险,只得躬身道:是在下失礼,还望赐予解药。 黄蓉见他服软,取出一枚九花玉露丸递过:速速离去。 待霍都走后,黄蓉立即命人召集众人议事。] 好玩!好玩!周伯通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这霍都平日里嚣张得很,竟被一杯茶水吓得屁滚尿流! 黄蓉得意地扬起下巴:这天幕中的我,倒是把爹爹的九花玉露丸用出了新花样。 郭靖忍俊不禁:蓉儿,你这般戏弄他,若是被他识破... 他若能识破,就不会深夜前来行此鬼祟之事了。黄蓉俏皮地眨眨眼。 洪七公捧腹大笑:老叫花行走江湖数十年,还没见过这么蠢的!是不是毒药都分不清! 一个丐帮弟子接话:帮主说得是,要我说这霍都... 那可未必。黄药师忽然开口,手中玉箫轻转,有些剧毒确实无色无味,即便是用毒高手也难以分辨。 他话音刚落,几个年轻弟子不约而同地看向欧阳锋。这位用毒大家冷哼一声:怎么?想试试本座的毒功? 众人顿时噤声,连最活泼的周伯通都缩了缩脖子。欧阳锋见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李萍双手合十,轻声道:幸好蓉儿无事,这孩子总是能化险为夷。 包惜弱柔声附和:蓉儿确实是机智过人,吉人自有天相 杨康也是佩服地点了点头:黄蓉这一手,既退了强敌,又保全了自己,确实高明,难怪我老是斗不过她... 穆念慈轻声道:只是辛苦蓉姑娘怀着身孕,还要这般费心... 冯蘅温柔地看向黄药师:药师,你看蓉儿这番应对,可还入得你眼? 黄药师轻哼一声,眼中却带着赞许:还算机灵。 年轻弟子们议论纷纷: 黄帮主这招真是绝了! 你们看霍都那狼狈样,怕是真以为中了剧毒! 要我说,这就是做贼心虚! 女弟子们笑作一团: 黄帮主真是女中诸葛! 三言两语就把霍都吓住了! 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夜闯郭府! 欧阳锋忽然不屑地开口:黄丫头的把戏,也就骗骗霍都这等蠢货。若是遇上真正的用毒高手... 他话未说完,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周伯通连忙躲到瑛姑身后:老毒物又要使坏了! 一灯大师双掌合十:所幸黄施主安然无恙,实乃大幸。 王重阳与林朝英相视一笑,都对这场智斗表示赞赏。 金轮法王在远处脸色铁青,暗骂了一口:没用的东西!竟被一个孕妇耍得团团转! [大厅中,黄蓉将战书递给郭靖。众人听闻金轮法王约战,皆面露忧色。 黄蓉看向小龙女:龙姑娘,靖哥哥伤势未愈,可否请你护他周全? 我只护过儿。小龙女淡然道。 杨过立即接口:郭伯伯待我恩重如山,我定不会让金轮法王伤他分毫。] 一个丐帮弟子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等等!杨少侠的毒...是不是快发作了?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安静下来。几个弟子开始计算: 从绝情谷出来到现在,少说也有十来天了... 若是服了半颗绝情丹后只能活十八日... 那岂不是只剩不到七天? 陆无双红着眼眶,却带着骄傲的笑意:这个傻蛋...从来都是这样。嘴上说得再狠,心里却比谁都柔软。 少年黄蓉怔怔地望着天幕,轻声道:他...竟然选择留下... 郭靖目光闪动,语气坚定:过儿从来都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 周伯通难得收起顽皮,揪着胡子喃喃道:这傻小子...明明自己都快没命了... 瑛姑轻轻叹息:能在生死关头作出这般选择,当真难得。 洪七公猛灌一口酒,重重放下酒葫芦:好!这小子是正和老叫花口味啊,我都想学黄老邪来一个忘年交了! 李萍擦着眼角,声音哽咽:多好的孩子...靖儿,咱们郭家欠他的实在太多了。 穆念慈倚在杨康身侧,泪光盈盈:康哥,你看过儿他... 杨康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满是骄傲之色,略带一丝悲伤:这孩子...比我们想象的都要了不起!只是若真如此,我杨家可能要后继无人了..... 黄药师远远望着天幕,玉箫在指间转了个圈:能在生死间作出这般抉择,此子当得起字,也配做我黄老邪的兄弟! 冯蘅柔声道:这孩子确实是好,人品武功皆是极佳,若真能和芙儿在一起就好了....可惜 说完,她顿了顿,看向了远处真举着剑的郭襄,心绪一动,用小道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小襄儿?嗯.....好像也没大多少...” 欧阳锋冷哼一声,蛇杖顿地:愚蠢!但若细看,会发现他目光在天幕中杨过脸上停留良久,眼中闪过难以察觉的波动。 丘处机抚须长叹,眼中闪着泪光:这孩子...终究没有辜负他先祖杨再兴的忠烈血统。 贫道没能教好他父亲,今日见他这般深明大义,总算...总算... 马钰微微颔首:能在生死间明辨大义,此子已得道家舍生取义的真谛。 王处一接口道:只是他身上的毒...若是发作起来... 刘处玄掐指一算,面色凝重:从绝情谷至今,已过十一日。若十八日之期属实,他只剩下七日性命了。 郝大通叹息道:明知命不久矣,仍选择守护他人,这份胸怀,令我等修道之人也为之汗颜。 [黄蓉敏锐地察觉二人神色有异,联想到先前在房外隐约听到时日无多之语,心中起疑。她不动声色地将小龙女请到内室,关上门直截了当道: 龙姑娘,你和过儿原本是要杀我们夫妇的,对吗? 小龙女眸光微颤:你们待我们这般好,我们怎会... 过儿已经都告诉我了。黄蓉故意道。] 黄蓉在观影席上狡黠一笑:天幕中的我倒是机灵,看出杨过神色不对,这就试探起来了。 郭靖微微皱眉:蓉儿,这般直问,会不会... 呆子!黄蓉嗔道,龙姑娘那般性子,不这么问,她能说实话吗? 洪七公啃着鸡腿笑道:老叫花就爱看小蓉儿使诈!这一招直捣黄龙,妙啊! 王处一摇头叹息:龙姑娘这反应太大了,一下就被看出来了 刘处玄接话:她久居古墓,不谙世事,哪里懂得分辨这些机心。 要我说啊,周伯通插嘴,龙姑娘这就跟老顽童偷吃丹药被师父抓住时一个样! 瑛姑没好气地拍他:你就别添乱了。 杨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叹道:黄蓉这一手虚实相间,当真是防不胜防。 穆念慈担忧道:可是龙姑娘这般单纯,会跟蓉姑娘说实话吗 [小龙女信以为真,眼眶顿时红了,将绝情谷中的遭遇与杨过仅剩七日性命之事和盘托出。 黄蓉闻言大惊,想到杨过明知性命将尽仍愿保护郭靖,不禁动容。 她沉吟片刻,坚定道:我有办法救过儿,但这个方法不能被其他人知道 什么办法?小龙女急切追问。 明日你与过儿同去保护靖哥哥。待危机解除,你便取我首级,骑了汗血宝马速去绝情谷换解药。 不可!过儿绝不会答应! 黄蓉紧握小龙女的手:这是救过儿唯一的办法。我...心甘情愿。 想到杨过性命垂危,小龙女泪如雨下,终是含泪点头。] 蓉儿!郭靖猛地抱住身旁的黄蓉,声音哽咽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过儿和你,我一个都不能少!若是非要如此...就用我的头去换! 黄蓉被他搂得生疼,眼中却漾着感动的水光,轻轻拍了他一巴掌:呆子,搂这么紧,是要勒死我吗? 语气虽嗔,手却温柔地回抱住他。 周伯通第一个嚎啕大哭:不行不行!老顽童不许你们任何一个人死! 瑛姑红着眼圈轻抚他的背:这两个孩子...都是这般傻... 洪七公猛灌一口酒,却呛得连连咳嗽,老泪纵横:好个小蓉儿...好个靖儿...都是好孩子... 李萍早已泣不成声,包惜弱扶着她,自己也泪流满面。 她...杨康的声音带着罕见的颤抖,她竟愿意为过儿做到这一步... 穆念慈早已泪流满面,轻轻握住丈夫的手:康哥,你看蓉儿她...待过儿如同己出。 杨康怔怔地望着天幕,眼中情绪翻涌:我那般对待大哥,如今黄蓉却...说到这里,他喉头哽咽,再也说不下去。 穆念慈将他的手握得更紧,柔声道:康哥,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如今郭大哥和蓉姑娘对过儿这般好,我们...我们实在欠他们太多。 是啊...杨康长叹一声,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天幕上黄蓉决绝的面容,过儿能有这样的伯父伯母,是他的福分。只是...只是这代价未免太大... 穆念慈依偎在丈夫肩头,泪珠无声滑落:若是...若是真到了那一步,我宁愿用自己的性命去换过儿平安。 别说傻话。杨康轻轻揽住妻子的肩,声音低沉,要换也是我去换。这些年来,我亏欠大哥的,亏欠过儿的...实在太多太多。 胡闹!难道就不会想别的办法吗黄药师声音沙哑,眼中却泛起水光。 冯蘅急忙握住他颤抖的手:药师...,自己也是泪眼汪汪 欧阳锋死死盯着天幕,那颗沉寂已久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看不见,摸不着,却并不是难受 年轻弟子们哭成一片: 黄帮主对郭大侠真是情深义重... 这份情义,感天动地... 可是...黄帮主不会真出事吧? 一个女弟子突然道:不会的!你们想,郭二姑娘都这么大了,说明黄帮主肯定没事! 这话让众人稍感安慰,但随即所有目光都投向裘千尺的方向。 全真七子纷纷叹息,丘处机老泪纵横:若非裘千尺这般歹毒,何至于此... 马钰沉声道:冤冤相报何时了... 王处一怒视裘千尺方向:这般毒妇,当真可恨! 裘千尺在远处冷笑:要怪就怪郭靖和黄蓉害死我兄长! 这话激起一片愤慨,众人怒目而视。 娘...郭襄喃喃低语,握剑的手微微发颤。 虽然知道母亲最终平安,但听到这般决绝的话语,心头仍是一阵揪痛。 一滴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正好滴在执剑的手腕上。 独孤求败不知何时已睁开眼,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郭襄慌忙用袖子抹去泪水:师父,我还能坚持... 心乱则剑乱。独孤求败起身,负手而立,去歇一下吧 小姑娘低下头,树枝从手中滑落。她望着天幕上母亲坚毅的侧脸,突然哽咽道:师父...我娘她... 她很好...独孤求败难得温声,能作此抉择,方显真情。 黄蓉这边,她轻轻推开郭靖,为他擦去眼泪:傻哥哥,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郭靖紧紧握着黄蓉的手,仿佛一松开她就会消失 黄蓉虽故作镇定,但微红的眼圈泄露了她的感动。 周伯通抽抽搭搭地说:老顽童以后再也不和老叫花偷吃小蓉儿做的点心了... 洪七公重重拍着他的肩:咱们都得好好活着,看这些孩子长大成人,但是点心老叫花还是要吃的! 一灯大师双掌合十: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黄施主这番胸怀,老衲敬佩。 王重阳与林朝英相视无言,都在对方眼中看到深深的震撼。 第108章 危险敌袭 以假当真 [厨房里黄蓉望着跳跃的炉火出神。药罐里翻滚的汤药,如同她纷乱的心绪 金轮法王在外虎视眈眈,过儿仅剩七日性命,而自己若是...她不敢再想,只是将手轻轻覆在隆起的腹部。 天色将明时,她端着药碗走进卧房。郭靖见她眼下青影,心疼道:我的伤已无大碍,你怀着身孕,该好生歇息才是。 我没事。黄蓉勉强一笑,小心地喂他服药,故作轻松地与他闲话家常。 郭靖谈起杨过伤势 这时杨过推门而入,神色如常:郭伯伯,我的伤不碍事。方才去城楼巡视,将士们个个精神抖擞,就等着您痊愈呢 郭靖欣慰点头,黄蓉也朝他投去温柔一瞥——这孩子,倒是学会报喜不报忧了。] 洪七公抚须大笑:好个杨过!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安了郭靖的心,又没泄露军情危急。 丘处机微微颔首:此子心思缜密,懂得审时度势。 马钰赞许道:能在危急时刻保持这般镇定,确实难得。 李萍心疼地说:这孩子...总是把苦往自己肚子里咽。 包惜弱柔声道:康儿,过儿他情花毒发作的时候,很难受吧..... 杨康陷入沉思,随后千言万语化作了一声叹气:过儿他....比我们想象的都要成熟。 穆念慈拭泪道:可是他才多大年纪,就要承担这些... [随后杨过询问小龙女的下落 龙姑娘照顾你这么久应该是累了,可能在休息吧黄蓉话音未落,院中忽然传来一声长笑: 郭大侠,别来无恙? 杨过低声道:是金轮法王! 让我去会会他。郭靖强撑着要起身。 不可!黄蓉急忙按住他,你重伤未愈,外面怕是还有埋伏。她提起打狗棒,我去周旋一番,襄阳城离不开你。 杨过望着这对时时以大局为重的夫妇,想起自己始终萦绕心头的私仇,心中一阵刺痛。 他猛地起身:让我去!郭伯母,你护着郭伯伯从后窗离开。 不待二人回应,他已推门而出。] 一声,周伯通手中的蜜饯盘子摔在地上,他地跳起来,指着天幕上金轮法王的身影破口大骂:好你个破轮子大王!三更半夜不睡觉,又来找打是不是? 黄蓉猛地攥紧郭靖的衣袖,俏脸气得通红:这老秃驴,专挑靖哥哥伤重时来,简直无耻! 郭靖浓眉紧锁,沉声道:过儿他...怕是又要独自应对了。 岂有此理!洪七公地将酒葫芦砸在石桌上,酒水四溅,这老秃驴还要不要脸面!专挑伤员孕妇下手! 杨康地起身,紧盯着天幕上独战金轮法王的杨过,脸色发白:过儿身上的毒还未解... 穆念慈连忙扶住他颤抖的手臂:康哥别急,过儿剑法精进不少。 一个丐帮弟子朝他方向啐了一口,整天扛着个破轮子招摇过市! 打不过就偷袭,算什么国师!全真教弟子们齐声附和 金轮法王在观影席上听着此起彼伏的骂声,脸色由青转紫。当周伯通那句破轮子大王响起时,他嘴角剧烈抽搐,握着金轮的手青筋暴起。 他强压怒火,无知之辈! [金轮法王见是杨过,冷笑道:原来是你这反复无常的小子。情花毒的滋味可还好受? 杨过朗声大笑:我现在神清气爽,不劳费心!话音未落,剑已出鞘。 数招过后,金轮法王手背被划出一道血痕。杨过笑道:这剑来自绝情谷,公孙止的兵器,向来都是淬毒的。 金轮法王却意味深长地笑了。恰在此时,远处传来惊呼:着火了! 朱子柳等人急忙赶往火场。杨过怒道:好个调虎离山! 对付你,何必讲什么道义?金轮法王冷笑。] 卑鄙!周伯通第一个跳起来,指着天幕大骂,打不过就放火,算什么英雄好汉! 黄蓉脸色煞白,急声道:靖哥哥还在屋里!这火势... 郭靖双拳紧握,沉声道:过儿一人怕是应付不来,如果金轮法王真的打进来,那我拼死也要将他拖住,让蓉儿和过儿他们先走 洪七公怒不可遏,酒葫芦重重砸在桌上:这金轮法王,简直无耻之极! 丘处机须发皆张,厉声道:若是单打独斗也就罢了,若是四大高手齐至... 马钰忧心忡忡地接话:郭大侠重伤未愈,蓉儿又临盆在即,这可如何是好? 包惜弱紧紧抓着杨康的衣袖,声音哽咽:这火势这么大,他们还在屋里... 眼见天幕上火光冲天,李萍双手紧捂心口,声音发颤:蓉儿腹中胎儿已经快临盆了,这浓烟滚滚的...若是动了胎气可如何是好... 杨康死死攥着衣角,目光紧锁天幕上独战金轮法王的杨过:过儿方才脸色就不对,现在又要独战金轮...若是毒发...话音未落已急得向前迈了半步。 穆念慈急忙扶住丈夫,轻声劝慰:康哥别急,你看过儿剑势未乱... 说着自己却也红了眼眶,只是这火势越来越大,他还要分心护着屋内... 李萍闻言更是心急如焚,被包惜弱扶着才勉强站稳:靖儿重伤在身,蓉儿又...这可真是雪上加霜啊! 杨康猛地转身看向金轮法王的方向,眼中几乎喷出火来:若是过儿和大哥他们有个好歹... 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止住,只剩紧握的双拳微微发颤 黄药师手中玉箫转得飞快,冷冷道:金轮这厮,当真下作。 冯蘅轻抚他的手臂,柔声劝慰:药师,蓉儿机智,定能化险为夷。 欧阳锋冷哼一声:成王败寇,何来卑鄙之说? 金轮法王在远处面露得色,却在众人怒视下别过脸去 太卑鄙了! 郭大侠夫妇还在屋里啊! 这火势,怕是... 女弟子们急得直跺脚: 黄帮主还怀着身孕呢! 这可怎么办? 希望杨少侠快点去救他们! 郭襄微微抽泣,陆无双紧紧搂着她,目光死死盯着天幕上越来越大的火势。 [杨过心下一沉——郭伯伯重伤未愈,郭伯母临盆在即,若是被困在屋里...他正要回身相救,尼摩星等四人已围了上来。 幸得小龙女及时赶到,与鲁有脚、朱子柳合力挡住攻势。 杨过急中生智,高喊:郭伯伯快走!趁金轮法王分神之际,一枚玉蜂针疾射而出,随即施展轻功脱身。] 周伯通拍腿叫好,这小子溜得够快! 但随即众人便陷入新的担忧。 可是...李萍双手紧握,忧心忡忡,靖儿和蓉儿还在火场里,过儿一个人能救出他们两个吗? 杨康捏了捏下巴,陷入沉思:过儿轻功虽好,但金轮法王必定紧追不舍,他还要分心救人... 穆念慈轻声道:况且蓉姑娘怀着身孕,行动不便... 黄蓉在观影席上目光闪动:我倒要看看天幕中的杨过会用什么法子。 郭靖沉稳回应道:过儿向来机变百出,定有妙计,只是...怕他会将自己陷于危险之中 洪七公捋着胡子,思考了一下后说道:老叫花猜,那小子八成会制造混乱,趁乱救人。 丘处机摇头,指着天幕中浓烟四起的地方说道:火势这么大,只怕时间不多了。 马钰接话:况且金轮法王等人虎视眈眈,怕是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王处一沉吟道:或许他会声东击西? 刘处玄却道:但靖儿重伤,黄姑娘有孕在身,如何经得起折腾? 孙不二轻叹:这当真是进退两难。 年轻弟子们议论纷纷: 杨少侠会直接杀进去吗? 不行啊,那岂不是自投罗网? 或许他会找帮手? 一旁的女弟子们焦急道: 得快些啊,火越来越大了! 黄帮主还在里面呢! 杨少侠一定要救出他们啊! 杨康听着众人的议论,手心冒出冷汗:过儿身上的毒...不知还能撑多久... 黄药师远远望着天幕,玉箫在指间转动:且看这小子如何破局。 冯蘅柔声道:药师似乎对杨少侠很有信心? 嗯...黄药师不置可否,目光却紧追着天幕上杨过的身影。 [杨过迅速解决掉几个逼近房间的蒙古兵,闪身入内 郭靖见来人是杨过,急忙询问外面的情况 杨过让他别担心,外面情况尚可 接着灵机一动,取过郭靖的斗篷想要伪装,却发现身形相差甚远。 正焦急时,一个蒙古兵提刀扑来,杨过顺手点中其穴道,将斗篷往他身上一披,背起就往外冲: 姑姑撑住!过儿先带郭伯伯离开! 金轮法王等人果然中计,全都追了上去。杨过背着假郭靖,往外疾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定要护得郭伯伯周全!] 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 “休息片刻,马上归来,请勿打斗!” 未必。黄药师玉箫轻转,你们看他的方向乃是密林,分明是要借地势周旋。 洪七公点了点头,称赞道:老叫花看这小子贼精得很!他对靖儿还真是没话说啊 好玩!好玩!好玩!周伯通兴奋地连翻三个跟头,揪着瑛姑的袖子大喊,老顽童怎么就没想到这招! 黄蓉眼眶微红,轻声道:杨过这孩子...怎么这么重情重义啊,比他爹也强太多了。 郭靖重重叹了口气,拳头不自觉地握紧:过儿待我们恩重如山,这份情,怕是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说什么还不还的。黄蓉握住他的手,目光仍追随着天幕上那个远去的身影,只是这小子总是这般不顾自己... 杨康站在不远处,听着这番话,脸上羞愧之色更甚至 穆念慈轻轻握住他的手,低声道:康哥,蓉姑娘她.... 她说得对。杨康望着天幕上儿子远去的身影,声音沙哑,过儿确实...比我强太多了,是我拖累了过儿啊! 欧阳锋眯起眼睛,右手不自觉地探入袖中,指间夹着一包毒粉。 他阴冷的目光直刺远处的金轮法王,让后者不寒而栗。 金轮法王被盯得浑身发毛,强作镇定地冷哼一声,却悄悄往人群里挪了半步。 各派弟子屏息凝神,紧张地望着天幕。一个丐帮弟子忍不住道:杨少侠背着个人,轻功施展不开,这可如何是好! 看金轮法王那架势,分明是要下死手。旁边全真教的老成弟子忧心忡忡,杨少侠情花毒未解,又遭此围攻... 少林弟子们默默诵经,一位武僧轻叹:杨施主舍己为人,实乃大慈悲。 几个年轻弟子交头接耳: 若是杨少侠在此受伤... 他明明可以独自脱身的... 这份情义,当真令人敬佩。 郭襄独自站在人群前,小脸煞白。她紧紧攥着衣角,目光死死追随着天幕上那个在夜色中疾驰的身影,心里七上八下 破轮子大王的金轮那么锋利...这次又这么危险,能不成大哥哥的手臂......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不自觉地咬住了嘴唇。 她忽然抬起手,想要捂住眼睛,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指尖在眼前颤抖着,最终只是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衣襟。 快看!一个丐帮弟子突然惊呼,杨少侠往城西去了! 那边是密林,或许能周旋一二。全真弟子接话,但语气依然沉重。 周围的议论声让郭襄更加心乱,她只觉得心口发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那个可怕的猜想在她脑海里反复盘旋,让她既想看下去,又害怕看到最不愿见到的结果。 第109章 双喜临门 赤练夺婴 就在众人为杨过的安危揪心不已时,天幕中威严的声音响起:“比武场开启,请各位报名。” 顿时现场一阵骚动,各派弟子也都纷纷心里默念。 最后抽签结果公布——王重阳对全真教一名年轻弟子。 那弟子一见对手是自家祖师,腿都软了。丘处机拍拍他的肩:“无需紧张,能与祖师切磋是你的机缘。” 随后众人被传到比武场 洪七公嚷嚷着:“快打快打,别耽误老叫花看后续!” 场中,王重阳温和一笑,随意指点了几招便让弟子认输。 天幕随即发放奖励:一颗回春丹和五积分。 回到观影区,王重阳将回春丹递给林朝英。林朝英接过丹药,挑眉道:“怎么?嫌我老了?” “朝英永远风华正茂。”王重阳温声说,“只是觉得你值得最好的。” 林朝英轻哼一声,眼底却带着笑意。 不远处的瑛姑没好气地伸手打了周伯通一下,有些生气道 “你看看你师兄对林女侠,你就不能学学吗” 周伯通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师兄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手了?” 接着天幕播报观影继续 [画面转回襄阳。郭靖正要出门相助杨过,黄蓉突然痛呼:“这孩子...偏偏挑这个时候...” 郭靖只得扶她躺下,急唤产婆。郭芙担心母亲,闯了进来,小龙女也紧随其后。 不多时,一声婴啼响起,黄蓉诞下一名女婴,却因力竭昏睡过去。郭靖按先前商议,为女儿取名郭襄”] “是郭二姑娘!”一个丐帮弟子激动地喊道,总算平安降生了! 他身旁的全真教弟子却忧心忡忡:只是这时机太凶险了,金轮法王还在外面... 说来也是造化。另一个弟子感慨道,若不是杨少侠拼死引开强敌,郭二姑娘怕是刚出生就要遭遇不测。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一个丐帮长老捋须叹道,杨少侠不知不觉间,又救了郭大侠一家。 黄蓉望着天幕上刚刚降生的女儿,眼中闪着复杂的光:靖哥哥,咱们这个小襄儿,才出生就欠了杨过一条命呢。 郭靖重重地点头,憨厚的脸上满是感激:过儿这次又救了咱们全家。若不是他引开金轮法王,只怕... 只怕我们都要遭殃。黄蓉接话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但随即又露出狡黠的笑,不过这小子倒是会挑时候救人,每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刻。 郭靖却认真地说:这说明过儿始终把我们放在心上。蓉儿,我们往后定要好好待他。 黄蓉轻轻了一声,目光却追随着天幕上那个被抱走的婴儿,喃喃道:只是没想到,咱们的小襄儿刚出生就经历了这许多... 坐在独孤求败身边的郭襄,此刻正睁大了眼睛,小手不自觉地捂住了嘴。她望着天幕上那个被小龙女抱在怀中的婴儿,轻声喃喃:原来...原来我刚刚出生,就被大哥哥救了一次... 独孤求败斜睨了她一眼,忽然淡淡开口:你喜欢那个叫杨过的小子? 不是的!郭襄猛地摇头,小脸瞬间涨得通红,我...我只是很敬佩大哥哥的为人... 可她慌乱躲闪的眼神和绞在一起的手指,早已出卖了少女心事。 独孤求败摇了摇头,不再多言,目光重新投向天幕。 而郭襄则低着头,耳根通红,再不敢看周围众人,心中却是波涛汹涌。 [郭靖将婴儿递给小龙女:“金轮法王可能折返,劳烦龙姑娘先带襄儿离开。” 小龙女接过婴儿,心中挣扎——若带这孩子去绝情谷,就不必取黄蓉性命了。随后像是下定了决心,她默默点头,抱着郭襄离去。] “有龙姑娘在,郭二姑娘应当无碍。”一个全真教弟子说道。 旁边丐帮弟子却皱眉:“未必,你们看龙姑娘方才神色纠结,莫不是想用这孩子去换绝情丹?” 这话一出,众人皆惊。黄蓉闻言色变,正要说什么 (却听天幕中黄蓉突然痛呼:“肚子...好像还有一个孩子!”) 观影现场顿时炸开了锅。 洪七公第一个大笑,“一举得二,靖儿你可真是好福气啊!” 周伯通蹦跳着拍手:“郭靖小子厉害!老顽童要当两个娃娃的师父,教他们打空明拳!” 各派弟子纷纷贺喜: “郭大侠双喜临门!” “郭家后继有人了!” “真是天佑忠良!” 郭靖憨厚地拱手回礼,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黄蓉却忧心忡忡,轻声道:“靖哥哥,襄儿她...” 就在这时,郭襄突然拍手笑道:“还好..还好是我先出来了,不然就得叫破虏哥哥了!” 这话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黄蓉远远听见女儿这话,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丫头,都这时候了还在想这个。” 冯蘅忍俊不禁,朝她招手笑道:襄儿过来,让外婆好好看看你。 郭襄欢快地跑到冯蘅身边,依偎在外婆怀里。 黄药师看着外孙女,素来清冷的眼中泛起阵阵慈爱之色,手中的玉箫也停了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杨康看着天幕上郭靖抱着郭破虏的画面,不禁感叹:大哥真是好福气啊,儿女双全 穆念慈依偎在丈夫身侧,轻声道: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看到过儿平平安安,娶妻生子...说着眼中泛起温柔的笑意。 [天幕画面转到密林。杨过背着假人且战且退,见已远离襄阳,便将假人掷向金轮法王。趁着四大高手混乱之际,他迅速脱身。 不料金轮法王很快识破计谋,独自追来。杨过正暗自叫苦,忽见远处白影一闪,急中生智大喊:“姑姑!” 金轮法王嗤笑:“还想骗我?”话音未落,只觉后背一凉,匆忙应对,小龙女一剑已至,在他臂上划出一道血痕。] 周伯通蹦起来,小龙女来得正是时候!打打打,把那个破轮子大王打趴下 洪七公手捏着短须,大笑道:这下好了,两人联手,还怕他一个金轮法王不成! 黄蓉长舒一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些许轻松:有龙姑娘在,过儿应该能脱险了。 她转向身旁的郭靖,轻声道:而且以过儿的性子,绝不会同意用襄儿去换解药的。 郭靖点头:过儿最重情义,断不会做这等事,只是过儿体内的毒....不能再耽搁了.... 太好了!一个年轻的丐帮弟子激动地拍着身旁同伴的肩膀,龙姑娘来得正是时候! 他身旁的全真教弟子连连点头:有龙姑娘相助,杨少侠定能化险为夷。 少林弟子们纷纷合十诵经,一位中年武僧欣慰道:阿弥陀佛,杨施主得此强援,实乃天意。 不少年轻弟子也在低声议论: 你们看龙姑娘这一剑!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 这下金轮法王要吃瘪了! 几个年轻侠客更是兴奋: 龙姑娘这一剑太漂亮了! 她和杨少侠配合得真默契! 这下看金轮法王还怎么嚣张! 杨康一直紧握的拳头终于松开,长长舒了口气:总算...总算有人去帮过儿了。 穆念慈倚在他身侧,眼中含着泪花:康哥,你看过儿见到龙姑娘时那欣喜的模样...他们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是啊。杨康难得露出温和的笑容,这孩子能找到如此良配,我也就放心了。 依偎在冯蘅怀里的郭襄兴奋地抬起头,俏皮地说:外婆你看,原来我刚出生就和大哥哥、龙姐姐一起大战金轮大魔王啦! 她挥舞着小拳头,学着天幕中小龙女出剑的姿势。 冯蘅宠溺地捏了捏郭襄的脸颊,一旁的黄药师也是被郭襄的话给逗笑了 一个丐帮弟子拍腿大笑:郭二小姐这一出世就参加战斗,对手还是金轮法王这样的大角色,了不得啊! 旁边全真教弟子立即接话:传下去,郭二小姐跟杨过小龙女一起打金轮法王! 另一个少林弟子忍俊不禁:传下去,郭二小姐打金轮法王! 天剑门的一个女弟子笑着起哄:传下去,郭二小姐刚出生就把金轮打趴了! 传下去,郭二小姐把金轮杀了!一个江南的年轻侠客夸张地喊道。 这群弟子的玩笑话越传越离谱,远处的金轮法王听得嘴角狂抽,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声:混账! 他话音刚落,独孤求败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有意见? 金轮法王顿时打了个寒颤,连忙躬身道:不敢不敢,只是一些谣言罢了,无伤大雅...说着悄悄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淑女剑也淬过毒,”杨过喊道,“最好立即运功逼毒。” 就在金轮法王迟疑的刹那,一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掠过——李莫愁点中小龙女穴道,抢过郭襄! “师妹连孩子都生了,当真不知羞耻!”李莫愁纵身远去。 杨过急忙为小龙女解穴,二人奋力追赶。金轮法王也顾不得逼毒,紧随其后。] 黄蓉急得直跺脚:这个女魔头怎么偏偏这时候出来! 郭靖连忙扶住她,神色焦急却仍保持着镇定:蓉儿别急,过儿他们定会追回来的。 可是襄儿还那么小...黄蓉咬着嘴唇,灵动的眼眸里满是担忧,那李莫愁心狠手辣,万一... 各派弟子见状纷纷议论: 糟了!是赤练仙子李莫愁! 她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郭二姑娘落在她手里恐怕要吃苦头了... 就在这紧张时刻,依偎在冯蘅怀里的郭襄却眨着大眼睛,天真地说:外婆,这个道姑姐姐长得好好看呀! 冯蘅连忙轻抚她的头:傻孩子,那是个女魔头,专抢小孩子呢。 黄药师在旁冷哼一声:若是伤了我外孙女... 与此同时,林朝英忽然用手指轻轻戳了戳正躲在林丫鬟身后偷吃糖葫芦的李莫愁。 李莫愁猛地抬头看向天幕,嘴里的糖葫芦差点掉出来,无奈地说道:不是吧?又来? 林朝英盯着她说道:小莫愁,看来你惹的麻烦不少。 那都是以后的事啦!李莫愁委屈地撇嘴,现在的我可是乖乖跟着师父修行呢! 周伯通在一旁乐得直拍手:有意思!现在的李莫愁还是个贪吃鬼,天幕上的却成了女魔头! 洪七公摇头叹道:情之一字,还真是害人不浅啊..... 欧阳锋轻抚蛇杖,不屑地说 “什么情不情爱不爱的,像那种负心薄情之人,本座都不知道杀了多少了” 一旁的周伯通突然打了个寒颤,随后将头靠在瑛姑肩膀上 “老顽童可不是负心薄情的哦,老顽童跟瑛姑感情可好了” 第110章 观影论智 危机重重 [此时李莫愁已被金轮法王逼至湍急河边。金轮法王沉声道:道姑,交出孩子,饶你不死。 你一个出家人,要这孩子作甚? 这孩子与我有莫大渊源。 李莫愁闻言,想到这孩子必是师妹与杨过所生,顿时面露鄙夷:好个淫僧,竟心存妄念! 金轮法王这才明白她话中深意,勃然大怒,金轮呼啸出手。李莫愁勉强接下一招,心知不敌,却仍将婴儿护在怀中。 忽然金轮直取婴儿面门,李莫愁大惊,急忙转身闪躲,厉声道:臭和尚!敢伤我师妹的孩子! 金轮法王这才想起还要用这孩子要挟郭靖,出手顿时谨慎。] 黄蓉原本紧锁的眉头忽然舒展开来,灵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悟:靖哥哥,我方才太过着急,竟没想到这一层。 她轻扯郭靖的衣袖,压低声音道:李莫愁既把这孩子当作龙姑娘和过儿所生,以她对本门传承的看重,定会好生对待襄儿。 郭靖闻言,憨厚的脸上也露出恍然之色:蓉儿说得是。如此说来,襄儿在她手中反倒比落在金轮法王手里安全得多。 依偎在冯蘅怀里的郭襄听见父母对话,仰起小脸天真地问:外婆,那道姑姐姐是不是把我当成她的小师侄啦? 冯蘅温柔地捏了捏她的脸蛋:正是呢。你龙姐姐是她的师妹,她自然要护着你。 郭襄笑嘻嘻道:“我就知道这个漂亮的道姑姐姐不会害我的” 这时林朝英也微微颔首,对身旁的李莫愁道:小莫愁,看来你对同门倒还有几分情谊。 李莫愁正专注地看着天幕上自己护住婴儿的画面,闻言傲然抬头:那是自然。若真是师妹的孩子,便是我古墓派的传人,我岂能让她落入外人之手呢? “如果这小孩真是师妹的孩子就好了,她叫我师伯,多好玩啊。不对!她叫我师伯,杨过也叫我师伯....怎么好像有点乱啊” 李莫愁挠了挠头,有点想不明白 周伯通在一旁乐得直拍手:妙啊!这误会倒是误打误撞救了小襄儿! 洪七公抚须笑道:老叫花看这李莫愁嘴上说要秘籍,心里怕是已经喜欢上这孩子了。 各派弟子闻言纷纷点头: 原来如此!李莫愁这是把郭二姑娘当成自家师妹的孩子了! 难怪她舍命相护,原来是误会了身份。 这误会来得正好,倒让郭二姑娘多了层保障。 杨康与穆念慈相视而笑,穆念慈轻声道:看来过儿这随机应变的性子,倒是误打误撞做了件好事。 就在众人感叹李莫愁的善意时 [天幕上,李莫愁窥破他投鼠忌器之心,索性将婴儿横在身前作盾,逼得金轮连连后退。] 各派弟子笑得前仰后合,几个丐帮弟子朝着郭襄打趣: 郭二姑娘,你的道姑姐姐把你当盾牌用啦! 哈哈哈,这招真是绝了! 金轮法王那狼狈样,笑死我了! 郭襄在冯蘅怀里憋得小脸通红,嘟着嘴道:道姑姐姐怎么能这样啊...亏我还说她漂亮,人好 冯衡被她生气的样子给可爱到了,想跟旁边的黄药师分享一下 却见身旁的黄药师目光紧紧地盯着李莫愁,眼里全是愤怒 独孤求败看着天幕上这滑稽的一幕,嘴角也是微微上扬。 黄蓉忧心忡忡地抓紧郭靖的手臂:这李莫愁...怎能如此冒险!万一失手伤着襄儿可如何是好? 郭靖浓眉紧锁,语气中带着些许怒意:太过分了!怎么能拿襄儿当盾牌使用呢! 丐帮弟子们都笑得前仰后合: 郭二姑娘这肉盾当得妙啊! 看金轮法王那手足无措的样子! 李莫愁这招真是出人意料! 全真教弟子们一个个忍俊不禁: 这...这成何体统! 不过确实有效... 金轮法王这下可头疼了! 少林弟子们纷纷合十: 阿弥陀佛,此举未免太过儿戏。 但愿莫要伤及无辜。 善哉善哉... 女弟子们更是笑得直不起腰: 快看金轮法王那表情! 这招绝了! 郭二姑娘小小年纪就立下大功! 林朝英和林丫鬟不约而同地用古怪的眼神看向李莫愁 林朝英挑眉道:小莫愁,这就是你说的最讲同门之情? 李莫愁在众人注视下挠了挠头,理直气壮地说:师祖小姐,这叫做随机应变!你看天幕上,当时情况危急,我这不是既护住了孩子,又击退了强敌嘛! 闻言,林朝英和林丫鬟皆是白了她一眼,表情出奇的一致 [杨过在旁观战,见李莫愁一招不慎,怀中婴儿即将被夺 杨过趁金轮分神之际飞身夺过婴儿。金轮暴怒:还来!两人瞬间交手十余招。 杨过渐感不支,向李莫愁求援:李师伯,不如联手? 李莫愁轻抚拂尘:自求多福。] 洪七公猛地一拍大腿,浓眉紧锁:“糟了糟了!这小子毒发无力,招式都散了!伤了孩子可如何是好!” 周伯通急得抓耳挠腮,绕着柱子直转:“哎呀呀!笨死了笨死了!打不过就别硬撑嘛!快跑啊!” 瑛姑叹气道:“跑?往哪里跑?那秃驴逼得那么紧。” 杨康与穆念慈更是眉头紧皱 杨康看到儿子如此狼狈,又是心疼又是愧疚,脸色煞白。 穆念慈早已泪眼婆娑,倚着丈夫,颤声道:“过儿…我的过儿…他已经尽力了啊…” 金轮法王本人看着天幕上自己大占上风,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但感受到周围射来的无数道愤怒目光 他立刻收敛了神色,故作沉稳地端坐。 独孤求败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淡淡评价了一句:“力分则弱,心乱则危。” 似在说杨过此刻的状态。 黄药师冷哼一声,语气虽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身陷死地,当行险招。杨小子若够胆色,就该舍了守势,以攻代守 拼着受点轻伤,直取中宫,逼那番僧回防,或许能争得一线喘息之机。” 欧阳锋桀桀怪笑:“小子还是太嫩!若是我,便以那婴儿为诱饵,掷向李莫愁!她接是不接? 不接,婴儿摔死,她就拿不到玉女心经;接,则必被卷入战团!此乃驱虎吞狼之上策!” 他这计谋可谓毒辣,全然不顾婴儿安危,引得众人侧目。 一灯大师长眉微蹙,低诵佛号:“阿弥陀佛。欧阳居士此计,有伤天和。眼下之局,非力能解,乃心结所致。 杨居士若能以言语触动李道长心中丝毫善念或门户之谊,或可化解干戈。武力,已至穷途。” [杨过低头见怀中女婴睁着乌溜溜的大眼望着自己,不禁苦笑:你姐姐与我势同水火,看你却格外顺眼。今日拼死护你,只盼你长大后还记得给我上炷香。 又过数招,杨过忽生一计,想起黄蓉讲过的吴蜀联盟故事。他奋力冲向李莫愁,将婴儿塞给她:师伯你快带孩子走! 李莫愁先是一怔,随即暗喜——正好借此要挟师妹换取《玉女心经》,当即转身疾奔。]。 洪七公捻着胡须,嘿嘿一笑:“这小子,鬼精鬼精的!这手驱虎吞狼……呃,不对,是祸水东引?反正挺贼的!不过嘛,对付眼下这局面,确是妙招!总比抱着孩子一起等死强!” 周伯通更是乐得手舞足蹈:“好玩好玩!这下那女魔头不想打也得被打啦!看她还能不能站在旁边看热闹!” 然而,杨康和穆念慈却面露忧色。杨康皱眉道:“此计虽妙,可……将襄儿交给李莫愁,岂不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穆念慈也紧握着丈夫的手,担忧地点头:“过儿这是无奈之下的豪赌啊,只盼李道长能念及那一丝同门之谊,莫要伤害孩子。” 众人的议论声中,唯独郭襄,她并未在意自己刚出生就这般颠沛流离的险境,反而因为听到杨过那句“看你倒是顺眼得很”的心理活动 此刻霞飞双颊,眼中闪着混合了羞涩与欢喜的光芒,心想着 “原来……大哥哥从小就看我还算顺眼呢……只可惜,娘先生了姐姐……” 金轮法王看着天幕上自己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一时错愕,让杨过与李莫愁得以先后脱身,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独孤求败依旧淡然,只评价了二字:“活了。” 意指杨过以此计盘活了本已是死局的场面。 王重阳与林朝英也微微点头,显然认为这是当下最优的选择 [天幕画面中,金轮法王见郭襄被李莫愁带走,立时舍弃杨过,金轮呼啸着攻向李莫愁,喝道:“把孩子留下!” 李莫愁怀抱婴儿,行动受限,顿时落入下风。 一旁的杨过本可坐山观虎斗,但见金轮劲风凌厉,屡屡险险擦过襁褓,心中大急,再也无法等待。 他飞身而上,口中急呼:“师伯小心!这和尚已中我剑上的毒,强弩之末,坚持不了多久了!” 此言一出,金轮法王心神微震,下意识回想自己是否真的中毒。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李莫愁抓住破绽,拂尘猛荡,巧妙卸开金轮攻势,足下一点,抱着郭襄头也不回地向远处密林飞遁。] 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 “今日观影结束,请有序离场!” 一个全真教弟子率先忍不住笑出声:“这…这金轮法王居然真被杨少侠一句话给唬住了?他也太…” 旁边立刻有丐帮弟子笑着接话,声音洪亮,带着几分戏谑:“这说明什么?说明那绝情谷主公孙止的人品,当真是‘有目共睹’,声名远播啊! 连金轮法王这种级别的‘大坏蛋’,都下意识觉得他给的毒药非同小可,不敢不信!哈哈哈!” 这话引得众人哄堂大笑。连洪七公都捋着胡子,摇头晃脑地笑道:“不错不错,能让金轮这秃驴都下意识提防,公孙止那伪君子,在这方面也算是‘功成名就’了!” 周伯通更是拍手雀跃:“好玩好玩!坏蛋也怕被更坏的坑!老顽童今天算是长见识啦!” 黄蓉看着天幕上李莫愁消失的背影,微微松了口气,对身旁的郭靖说道:“靖哥哥,眼下这般,襄儿暂时应是无恙了。” 郭靖点了点头,应道:“是啊,虽然李莫愁心狠手辣,但她以为襄儿是龙姑娘的孩子,肯定不会对襄儿动手的” 就连一灯大师也微微颔首,温言道:“郭二小姐福缘深厚,自有天佑。李居士心中尚存一丝门户之念,未曾泯灭全部良知,此乃不幸中之万幸。” 坐在冯蘅身边的郭襄听着众人的分析,眨了眨大眼睛,突然俏皮地插了一句:“这么说,那道姑姐姐虽然凶巴巴的 但还算是个…讲究人?至少比那臭和尚懂得‘盗亦有道’?” 她努力回想看过的戏文里的词,逗得身旁众人都笑了起来。 黄药师闻言,也不禁莞尔,轻轻拍了拍外孙女的头。 金轮法王在一旁听着众人将他与李莫愁比较,还显得他更不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又无法反驳,只能闷哼一声,闭上眼假装调息。 李莫愁抬了抬自己的下巴 “姑奶奶我可是最喜欢小孩子的了......” 第111章 双凶坠崖 逃出山洞 新一日观影开启,众人齐聚华山,不免先议论起昨日惊心动魄的剧情。 “杨少侠那招祸水东引,着实精妙!”一个丐帮长老赞道。 “只是将郭二姑娘交到赤练仙子手中,终究让人放心不下…”旁边全真教道长捻须忧心。 正议论间,陆无双带着一位青衣少女翩然而至,正是程英。 程英举止温文,先向郭靖、黄蓉等人打了个招呼,随即走到黄药师与冯蘅座前,恭敬行礼:“弟子程英,见过师父、师娘” 黄药师见她气质清雅,言行有度,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微微颔首,并未多言,但那份欣赏已显而易见。 冯蘅则温柔一笑,示意她不必多礼。 [天幕亮起,观影继续 李莫愁抱着婴儿钻入了一个山洞,杨过紧随其后,却在洞口故意高喊:“师伯!那和尚中了我的毒,命不久矣,我们等他死了再出去!” 后面金轮法王闻言,果然疑心大作,加之洞口幽暗,恐有埋伏,索性盘膝坐下,运功自查。] 观影空间内,众人看到杨过此计奏效,反应各异。 黄蓉首先抚掌轻笑,眼中满是赞许:“这杨过当真是机变百出!身处绝境,还能想出这等虚张声势的法子,硬是给自己和李莫愁争得了喘息之机。” 郭靖也是连连点头,憨厚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过儿的聪明才智确实胜我十倍百倍,如果是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不少年轻弟子也纷纷附和:“杨少侠是真聪明!” 然而,人群中不知是哪位嘴快的全真弟子,低声嘟囔了一句:“聪明是聪明…可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个山洞,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啊?” 这话声音虽不大,却在安静的观影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身旁立刻有人反驳:“这都什么时候了,生死关头,还讲究这些虚礼?保住孩子性命才是第一要紧!” 一直紧张盯着天幕的郭襄闻言,立刻跳了起来,小脸涨红,挥舞着手臂抗议道:“喂喂喂!说什么呢!我不是人吗?那洞里明明有三个人!李莫愁还抱着我呢!什么孤男寡女,胡说八道!” 她这急吼吼为自己(虽然是婴儿形态)正名的模样,引得众人一阵莞尔。 冯蘅将外孙女揽入怀中,忍俊不禁地摸了摸她的头,温柔笑道:“傻孩子,你那时候就是个刚出世的小婴儿,除了吃奶睡觉,还能懂什么呀?” 这话更是让众人哄笑起来。 而李莫愁听着这些议论,尤其是那句“孤男寡女”,再想到天幕上自己未来竟会和杨过那小子在洞里“共处” 虽然事急从权,也不禁感到一阵莫名的羞恼,俏脸微红,忍不住啐了一口,带着几分羞愤对空气低声骂道: “这些无聊之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再敢胡言乱语,等日后…等我一个个把他们都抓起来,好好教训一顿!” 只是她这威胁,配合着她微红的脸颊,听起来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更显几分窘态。 [恰在此时,尼摩星赶到,询问情况。 金轮法王正色说:“洞内有公兔子、母兔子,还有小兔子。” 尼摩星一听,大喜过望,以为是郭靖夫妇与杨过。 金轮让他一起搜集干草,堆在洞口点燃,欲以浓烟逼出洞中之人。] 洪七公首先浓眉倒竖,怒道:“这金轮秃驴,好生卑鄙!打不过便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真是枉为一派宗师!” 周伯通也气得跳脚:“熏兔子呢这是!有本事进去打啊!玩阴的,不要脸!” 许多正道人士纷纷附和,对金轮法王此举表示不齿。 郭靖紧握双拳,脸上满是焦急:“这下糟了,洞里无处可躲,过儿和李道长岂不是要被活活熏出来?” 黄药师冷静分析道:“烟熏之法虽看似无赖,却极为有效。洞内空间狭小,避无可避,他们支撑不了多久。 外面有金轮和尼摩星两大高手虎视眈眈,一旦被迫出洞,以杨过此刻的状态加上李莫愁,正面交锋绝无胜算。” 他的话语点明了此刻局势的凶险,让众人心头更沉。 杨康与穆念慈听得此言,脸色愈发苍白,眼中忧虑更深。 就在这片忧虑和谴责声中,郭襄却似乎抓住了另一个重点,她眨了眨大眼睛,侧耳听着天幕里尼摩星那带着异域腔调、有些生硬古怪的汉语(比如兴奋地大喊:“熏死他们啦!功劳大大滴!”) 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扯了扯冯蘅的衣袖: “外婆你快听,那个人说话的调调,好像街口那个卖胡饼的大叔,卷着舌头,好好玩啊!” 她这童言无忌,顿时冲淡了些许紧张气氛,不少人都被她逗笑了,连黄药师的嘴角都微微牵动了一下。 冯蘅笑着拍了下她的小脑袋:“你呀,这时候还有心思听人家说话好不好玩。” [洞内,杨过听闻尼摩星到来,低骂:“怎么又来一个!” 李莫愁却事不关己:“我与他们无冤无仇,大不了将孩子交出。” 杨过急中生智,突然大喊:“师伯!后面竟有通道,快走!” 李莫愁先是一怔,见杨过眼色,立时心领神会,高声附和:“好!快走!” 洞外尼摩星信以为真,生怕功劳被抢,立刻飞身绕向山后。金轮法王看得直摇头,暗骂此人愚蠢。]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激赏,率先笑道:“好一招声东击西!过儿这脑子转得是真快!那尼摩星性子急躁贪功,此计正对他的脾性。先引走一个,压力便小了一半。” 洪七公拍腿赞道:“妙啊!这小子打架机灵,耍心眼子更是一把好手!那黑矮子果然上当!” 许多年轻弟子也纷纷露出佩服的神色,觉得杨少侠临危不乱,智计百出。 金轮法王(看着天幕上未来的自己稳坐洞口、不为所动的样子,嘴角不由泛起一丝自得的冷笑 冷哼道:“哼,雕虫小技,也敢在老衲面前卖弄?那杨过小子诡计多端,岂会轻易暴露退路? 如此浅薄的诱敌之计,也就能骗骗尼摩星那等蠢物。” 语气中充满了对自身判断的满意和对尼摩星的鄙夷。 欧阳锋见状,却是笑了起来,蛇杖顿地,发出沉闷声响:“过儿确实聪明,但不够狠!若是我,便在洞口再布一层剧毒,管他进来几个,统统毒翻!” 他言语中既有对杨过机智的认可,更带着对其手段“不够狠辣”的不以为然。 然而,一灯大师却微微摇头,目光睿智地看着天幕上依旧稳坐洞口的金轮法王,温言道:“杨居士此计虽妙,奈何那金轮国师心思缜密,并未上当。 若他也如尼摩星一般急躁追去,杨居士与李居士或可趁机脱身。可惜…” 这番分析让刚刚松了口气的众人心又提了起来,确实,最大的威胁并未解除。 “那…那现在怎么办?” 有弟子担忧地问道。 这时,郭靖沉稳的声音响起,带着对杨过毫无保留的信任:“大家要相信过儿!他既然能想出办法引走尼摩星,就一定还有后手!他绝不会坐以待毙的。” 周伯通也蹦跳着喊道:“没错没错!那小子鬼主意多着呢!老顽童相信他肯定能带着小女娃和那个凶巴巴的道姑跑掉!” [洞内,婴儿啼哭不止,李莫愁被吵得心烦,竟抬手欲捂其口鼻。 杨过大惊,急忙阻止 李莫愁警惕后退,拂尘微扬:“不怕我冰魄银针?” “你这样会捂死她!”杨过急道,“许是饿了,让她嘬你手指!” 李莫愁将信将疑照做,婴儿果然渐渐止哭,还对着她露出无齿的笑容。 这纯真笑容让李莫愁一怔,冰冷的目光不由柔和下来,轻轻捏了捏婴儿脸蛋。杨过见状,稍感安心。] 黄蓉最先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对身旁的郭靖低语:“靖哥哥,你瞧见了么?这位杀人不眨眼的李道长,竟也有被小娃娃融化的时候。” 郭靖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黄蓉的说法 周伯通看得最是起劲,拍手笑道:“哈哈!有趣有趣!这女魔头居然也会笑!还笑得挺好看!小襄儿厉害,能把冰块都捂热乎了!” 欧阳锋在一旁冷冷地插话,语气中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讥诮:“哼,不过是看这孩子生得玉雪可爱罢了。若是换个相貌平常的,你看她还有没有这份耐心。” 一位心直口快的丐帮弟子挠着头笑道:“这说明啥?说明咱们郭二小姐从小就得人缘,长得玉雪可爱,谁看了不心软三分?” 他旁边一位全真弟子立刻点头,带着几分戏谑调侃道:“师兄这话在理!这喜欢也是分人的。 你们想想要是这会儿在李莫愁怀里哭闹的是大小武那俩废物小时候,以赤练仙子的脾气,怕是早就一巴掌…哦不,一根冰魄银针送他们去见佛祖了!哪还有耐心哄着?” 这话引得周围一片低笑声,连几位严肃的老辈人物都忍不住莞尔。 冯蘅将身旁看得津津有味的郭襄搂紧,温柔地点了点她的鼻尖,笑道:“咱们襄儿从小就是个可人儿,瞧把那道姑姐姐都迷住了。” 小小的郭襄听得有些不好意思,把小脸埋在外婆怀里,闷声说:“我那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嘛…” 李莫愁看着天幕上自己那罕见柔和的神情,再听到众人的议论,尤其是欧阳锋那尖锐的点评 她非但没有羞恼,反而像是抓住了什么证据一般,急忙转向身旁的祖师婆婆林朝英,带着几分急于证明什么的语气,甚至有点撒娇似的说道: “祖师小姐,师父,你们看你们看!我就说我最喜欢小孩子了,尤其是像襄儿这样乖巧可爱的。我以后肯定会是个好师伯,才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呢!” 林朝英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眼神深邃,不置可否 [天幕上,杨过心生一计,向李莫愁索要几枚冰魄银针。李莫愁不解,杨过低声解释计划。 李莫愁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激赏:“小子,真够聪明的,难怪我师妹对你死心塌地。” 她依言交出银针。 杨过将毒针在洞口内布下,针尖朝上,隐蔽非常。布置妥当,二人立刻开始“内讧”,兵刃交击之声不绝于耳。] 观影空间内,众人反应各异。 许多年轻弟子面露困惑: “他们怎么自己打起来了?” “大敌当前,这…” 黄蓉却已看破,对身旁人道:“此乃‘请君入瓮’之计。杨过这是算准了金轮不敢让孩子涉险。” 洪七公哈哈大笑:“好小子!这戏做得足!” 周伯通兴奋地手舞足蹈:“打得好!再响些!” 这时,一直紧张注视着天幕的杨康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身,眉头紧锁 穆念慈更是紧紧攥住了丈夫的衣袖,脸色发白。 “过儿他...”穆念慈声音微颤,“他这般行事,万一那法王不上当可如何是好?” 杨康强自镇定,拍了拍妻子的手,目光却未曾离开天幕上儿子的身影,低声道:“念慈,你看过儿眼神清明,招式虽猛却留有余地,这定是计策。咱们的孩子...是真了不起” 他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关切,以及一丝为儿子临危不乱的骄傲。 [洞外金轮法王闻声大喜,以为二人真为争夺孩子动手,又怕他们误伤婴儿,不及细想便冲入洞中。 刚踏几步,脚底猛地一痛,一股寒毒瞬间窜上!他心知中计,慌忙退出,坐下运功逼毒,脸色痛苦不堪。 此时,尼摩星骂骂咧咧返回:“后山什么都没有!” 他见洞内无声,金轮又在逼毒,忙问情况。金轮没好气道:“怕是晕过去了。” 尼摩星贪功心切,不疑有他,一头冲进洞内,随即发出一声惨嚎,抱着中毒的脚跳了出来,对着金轮破口大骂:“你知道有埋伏不告诉我?!” 金轮闭目逼毒,冷冷道:“多说无益,速速逼毒。” 尼摩星怒极,竟挥刀斩断中毒小腿!金轮瞥见,摇头嗤笑:“蠢货。” 尼摩星闻言狂性大发,不顾一切扑向金轮。金轮猝不及防,被他死死抱住,两人一同滚落山崖!] 观影空间内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各种议论。 “这…这天竺人倒也狠辣!”一位全真道长倒吸一口凉气。 旁边立刻有丐帮弟子愤愤道:“最可恶的是那金轮法王!他明明知道有陷阱,居然不提醒同伴,眼睁睁看着尼摩星往里跳!真是阴险毒辣!” “正是!”不少人都对金轮此举感到不齿,“这等行径,实在有失宗师风范!” 几个年轻侠客更是拍手称快:“好啊!恶人自有恶人磨!这两个恶徒同归于尽,正是恶有恶报!” 黄蓉一直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明媚笑容,她对郭靖说道:“靖哥哥,那尼摩星断了一腿,纵使不死,也成了残废,再也构不成威胁了。真是太好了!” 郭靖闻言,一直紧绷的身体也松弛下来,憨厚的脸上露出了宽慰的笑容,长长舒了一口气:“是啊,蓉儿。最大的两个威胁暂时解除了,过儿、李道长,还有襄儿,他们…他们终于安全了。”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卸下千斤重担的轻松。 杨康和穆念慈更是喜形于色,两人紧紧握着手,眼中都泛起了欣慰的泪光。穆念慈不住地低声念着:“菩萨保佑…菩萨保佑…过儿没事了,孩子也没事了…” 周伯通看得最是兴奋,在原地连翻了好几个跟头,大声嚷嚷:“掉下去啦!都掉下去啦!这下没坏人追着玩啦!” 英与陆无双也相视一笑,程英温婉道:“杨大哥他...总是能化险为夷。” 陆无双则用力点头:“傻蛋就是命大!” 金轮法王看着天幕上自己与尼摩星一同坠崖的狼狈身影,脸色铁青,重重哼了一声,却也无从辩解,只能暗恼尼摩星的愚蠢害了自己 郭襄也拍了拍小胸脯,俏皮地说:“吓死我啦!不过大哥哥和那个道姑姐姐总算安全了!” [洞内二人恐其有诈,静静等待。确认外面再无动静,李莫愁便想出去。期间因她说了几句小龙女不是,杨过与她过了几招,终是担心孩子,先行停手。 李莫愁抬腿欲出,杨过忽道:“且慢!” 他抢先一步,小心翼翼地将洞口剩余的冰魄银针一一清理干净。 李莫愁看着他谨慎的背影,心中微微一动,暗想:“这小子倒是细心体贴…却不知是怕伤到这婴儿,还是…怕伤到我?”] 观影空间内,众人看着杨过这出人意料的举动,先是一愣,随即议论纷纷。 一个江南来的年轻侠客摸了摸下巴,语带调侃:“咦?杨少侠这般体贴入微,连善后都做得这般周到…你们说,那赤练仙子不会也因此对他…” 他身旁的同伴立刻会意,笑着接话:“嗐,这有什么稀奇?杨少侠这般人物,武功高强,相貌俊朗,如今看来还心细如发 招女孩子喜欢不是很正常吗?现在再多一个李道长,也不意外嘛!” 另一个声音带着几分看戏的意味响起:“嘿,你们这么一说,方才洞里他哄孩子、她嘬手指,现在他又这般谨慎地清理她布下的毒针…这么一看,他们三人方才在洞里,倒还真有几分…嗯…落难‘一家三口’的架势?” 这话引得不少人发出暧昧的低笑声。 郭襄一听这话,立刻不依了,小脸微红,却是带着几分骄傲地反驳:“你们别胡说!大哥哥这是君子之风,是细心周到!他一直都是这么温柔体贴的人!” 她语气笃定,仿佛在维护世间最珍贵的真理。 坐在她身旁的黄蓉闻言,忍不住扶额,没好气地白了女儿一眼,低声啐道:“你这丫头,真是中了邪了!那混小子身上是下了什么迷魂汤,还是揣了十斤极品春药?怎么是个姑娘家见了他,都觉得他千好万好?” 她这话说得又快又轻,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好笑,还有几分看穿女儿心思的了然。 郭靖挠了挠头,不解的说道:“可是蓉儿,过儿真的很好啊,那些女孩子喜欢他也是正常的嘛” 黄蓉转过来也白了他一眼,好好好,杨家的都好! 穆念慈闻言,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忍不住轻轻摇头,对杨康低语:“蓉妹妹这话说的…咱们过儿是靠真性情待人,哪里需要那些旁门左道…” 语气中充满了对儿子的维护。 杨康摆了摆手:“没办法,子类父,像我!” 洪七公听得哈哈大笑,声震四座:“哈哈哈!蓉儿这话问得妙!老叫花也好奇得很呐!” 周伯通更是唯恐天下不乱,挤眉弄眼地附和:“就是就是!快分我一点,我也去试试!” 说完感觉耳朵一痛,原来是瑛姑捏住了他的一只耳朵 “分你一点!你要去试什么啊你试!” 一灯大师双掌合十,面露欣慰:“阿弥陀佛。杨居士此举大善。毒针留此,恐伤及无辜过往生灵。他能想到仔细清理,善哉善哉。” 王重阳抚须颔首,对身旁林朝英道:“临危不乱是为勇,功成善后是为德。此子年纪轻轻,已懂得行事周全,不留祸患,实属难得。” 林朝英微微点头,清冷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赞赏:“心思细腻,行事稳妥。更难得的是愿为他人善后,这份担当,确是君子之风。” 说着淡淡瞥了一眼身旁的李莫愁。 而一直看着天幕的李莫愁,听着这些越来越离谱的议论,尤其是那“一家三口”的说法和“春药”的调侃,顿时羞愤交加,俏脸涨得通红,猛地站起身,怒道: “你们…你们这些长舌之人,再敢胡言乱语,污我清白,小心我…我让你们一个个都吃不了兜着走!” 她语气凶狠,但那通红的脸颊和微微闪烁的眼神,却莫名少了几分往日的杀气,多了几分被人说中心事的羞恼。 第112章 喂奶风波 赤练心绪 天幕上,剧情继续 [“你要把这孩子抱去哪里?” 杨过看着依旧紧抱婴儿不放的李莫愁,忍不住问道。 李莫愁回答自然是带回赤练山庄 杨过一阵无语:“这孩子又不是你的,你抱回去算怎么回事?” 李莫愁被他问得一怔,随即又羞又怒,脸上泛起红晕,却不知如何反驳。 杨过见她神色不对,生怕这女魔头恼羞成怒,急忙找补:“你要抱去也行,但你至少得给她吃奶吧?她哭了一路,定是饿了。” “你胡说什么!” 李莫愁闻言,更是羞愤交加,“我一个守身如玉的…的处女,哪来的奶水给她喝!” ] 许多年轻弟子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低声交头接耳: “什.什么?赤练仙子李莫愁...居然还是.….” “真没看出来啊!我还以为陆展元…”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啦!” 更有一些胆大或轻浮的弟子,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天幕上李莫愁那虽带煞气却明艳动人的脸庞上 忍不住赞叹:“不过...李莫愁长得是真好看啊…” “是啊是啊,这模样,这风姿…我…我太喜欢了!” 旁边立刻有人泼冷水,语带戏谑:“喜欢?你是喜欢她的冰魄银针,还是想尝尝赤练神掌的滋味?” 还有人嘿嘿笑道:“你们懂什么?我看李道长这才是…风韵犹存,别有味道啊!” 这些越来越不像话的议论,终于让正派长辈们听不下去了。 丘处机道长霍然起身,面色铁青,须发皆张,厉声喝道:“住口!尔等说的都是什么胡言乱语!不堪入耳!成何体统!” 他声音洪亮,带着雷霆之怒,瞬间压过了大部分嘈杂。 全真七子的其余几位也纷纷皱眉摇头,显然对门下弟子 (及部分别派弟子)的失态极为不满。 而坐在古墓派区域的李莫愁,听着这些肆无忌惮的议论,尤其是那些关于她容貌和“风韵”的轻薄之语,直气得俏脸煞白,浑身发抖。 她猛地站起身对着那些议论纷纷的方向厉声叱道: “你们这些混账东西!再敢胡言乱语,姑奶奶把你们的嘴巴都缝上!” [杨过这才意识到自己话里的歧义,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孩子饿了,我们得去找些奶水给她吃!” 李莫愁这才点了点头,问道:“奶水没有,吃饭行不行?” 杨过忍不住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你掰开她嘴巴看看有没有牙。” 李莫愁好奇地轻轻掰开婴儿的小嘴,看到粉嫩的牙床上光秃秃的,顿觉新奇好玩。她这才意识到问题,问道:“那去哪里找奶?” “前面似有个村子,去看看有没有刚生养过的妇人吧。” 杨过提议道。两人遂抱着孩子向前走去。] 洪七公挠了挠头,难得露出担忧神色:这荒山野岭的,找口奶水可不容易。不知道这两个娃娃能不能找到? 黄蓉眨着灵动的眼睛,扯了扯身旁少年郭靖的衣袖:靖哥哥,你看我们的小襄儿,哭得脸都皱成一团了,刚出生就饿肚子,委屈死了 郭靖憨厚地点点头,眉头紧皱:希望过儿他们能快点找到奶水才行,襄儿哭得真让人心疼 杨康和穆念慈看得最为揪心。穆念慈眼中含泪:过儿自己都还是个孩子,现在却要照顾另一个孩子... 这时,坐在冯蘅怀里的郭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脸皱成一团,可怜巴巴地抬头:外婆,我看着天上的我哭,都觉得饿了...您带吃的了吗? 冯蘅被外孙女逗笑,连忙从袖中取出准备好的点心:带了带了,我们襄儿可不能饿着。 一些年轻弟子和江湖人士看着也不禁低声议论起来。 一个穿着鹅黄衣衫的年轻女弟子忍不住捧心感叹:“哎呀,你们看郭二小姐,这才刚出生,哭起来都这么水灵灵的,小鼻子小嘴,真是标致极了!” 她身旁一个丐帮的年轻弟子立刻点头附和,声音洪亮:“那可不!一看就是随了我们黄帮主!你看那眉眼间的灵气,跟黄帮主现在一模一样!” 他这话引得周围不少人点头称是。 另一个丐帮弟子笑着接话:“幸好是随了娘,这要是随了郭大侠那憨厚样,怕是哭起来就没这么好看了哟!” 这话带着善意的调侃,引得一阵低笑。连紧绷着脸的郭靖都忍不住挠头憨笑了一下。 几个老成持重的江湖客也捻须点头:“这黄帮主是艳冠群芳,聪慧绝伦,郭二小姐得其真传,日后必定也是位倾国倾城、智计超群的奇女子。” 就在这一片对郭襄容貌的赞美声中,忽然有个不和谐的声音弱弱地响起: “那个…各位大侠,咱们是不是该先关心一下…郭二小姐能不能先喝上奶?我看她哭得好像更凶了…”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重新将目光聚焦于天幕上 [幸运的是,他们还真找到了一户有婴儿的人家。 李莫愁二话不说,一脚踹开房门,命令那正在喂奶的妇人给郭襄喂奶。那妇人吓得瑟瑟发抖,连连摇头拒绝。 李莫愁眼中杀机顿起,拂尘一扬便要取其性命。杨过急忙拦住:“你打死她,谁还来喂孩子?!” 李莫愁理直气壮:“我这是在帮你养孩子!” 杨过被她这强盗逻辑噎得说不出话。 就在他们争执时,那妇人抱着自己的孩子想偷偷溜走。 李莫愁眼尖发现,拂尘带着劲风挥出,竟将那妇人与她怀中的婴儿一并打死] 洪七公猛地收起一贯嬉笑的神色,浓眉倒竖,怒道:“岂有此理!这女娃子出手忒也毒辣!连毫无还手之力的妇人婴儿都杀,简直混账!” 郭靖也是看得目眦欲裂,他本性仁厚,最见不得欺凌弱小之事,声音有些发颤:“她!她怎么可以!那妇人有什么错,那孩子更是无辜!如此行径,与禽兽何异!” 周伯通也收起了玩闹之心,连连跺脚:“不好玩不好玩!这太过分了!那小孩子招她惹她了?老顽童都看不下去了!” 瑛姑看到婴儿惨死的画面,浑身剧震,仿佛又见到自己死去的孩子。她猛地转头,用充满刻骨仇恨的目光狠狠盯住一灯大师,那眼神如刀似剑。 众人见状皆露不解。黄蓉若有所悟,轻声叹道:“真是冤孽...” 一灯大师在瑛姑那怨恨的目光注视下,面露惭色,不禁低下头去,双掌合十,默诵佛号。 金轮法王则是一副隔岸观火的模样,阴恻恻地笑道:“嘿嘿,这李道长倒是颇有我密宗雷霆手段之风范。 只是太过冲动,毁了自己手中的筹码,愚不可及。” 他既欣赏其狠辣,又鄙夷其不够理智。 而此刻,最受震撼的,莫过于观影的李莫愁本人 “不…不会的…师祖小姐…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不要变成那样…我不要当魔头…” 她泣不成声,扑到林朝英身边,紧紧抓住她的衣袖,与天幕上那个狠辣的赤练仙子判若两人。 [“你!” 杨过又惊又怒,“你怎么如此冲动!现在好了,唯一的奶娘也没了!” “再找不就是了!” 李莫愁毫不在意。此时门外村民闻声赶来 李莫愁厉声询问村中是否还有其他奶水充足的妇人。村民战战兢兢地答道,仅有的一个刚被她打死了。 李莫愁因唯一的奶娘被自己误杀而迁怒村民,欲再开杀戒,被杨过以孩子性命为由强行劝止] “这李莫愁真是…不可理喻!”丘处机连连摇头,“自己造的孽,反倒要怪罪他人。” 旁边一个丐帮弟子倒是看得明白,压低声音对同伴道:“不过杨少侠这话说得在点子上!你看,一提孩子快饿死了,这女魔头立刻就收手了 她现在啊,倒是把这小郭襄看得比什么都重。” 他身旁的人点头附和:“谁说不是呢!刚才杀那对母子时眼都不眨,现在为了这孩子,竟能忍住这么大的火气。真是怪事!” 郭靖看到杨过成功劝阻了李莫愁,避免了一场屠杀,不禁松了口气,憨厚的脸上露出欣慰之色:“过儿做得对!无论如何,不能再伤及无辜了。” 黄蓉却撇了撇嘴,灵动的眸子转了转,带着几分了然说道:“靖哥哥,你还没看出来吗?那李莫愁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咱们襄儿 杨过这是拿准了她的脉门,用襄儿当‘护身符’呢!这招‘挟襄儿以令莫愁’,用得倒是巧妙。” 洪七公闻言哈哈大笑:“蓉儿说得精辟!这混小子,打架机灵,对付这女魔头也自有一套!” 郭襄看到那对无辜母子惨死,再看到又差点害死一村村民,顿时小脸煞白,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带着哭腔喃喃道:“是…是因为我…如果不是为了给我找奶喝,那个阿姨和小弟弟就不会…是我害死了他们,害了一个家…” 她年纪虽小,却已懂得是非,强烈的愧疚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坐在她身旁的黄药师见状,清冷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伸出手摸了摸郭襄的小脑袋 用极其温和的语气安抚外孙女:“襄儿,此事如何能怪你?你当时不过是嗷嗷待哺的婴孩,何错之有?一切的因果,皆系于李莫愁一身恶念,与你无关。” 他虽然性情孤僻,但此刻言语中的维护之意却十分明确。 杨康看着天幕上儿子周旋于杀心炽盛的李莫愁之间,既为他的机智和勇于担当感到一丝骄傲,又为这险恶的处境感到后怕,他低声道:“过儿他…真是不易。” 而李莫愁听着众人议论,尤其是郭襄的哭泣和黄药师的直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又无法反驳,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天幕一转,已是傍晚。两人奔波许久,再也找不到合适的奶源。 正当他们走在林中一筹莫展时,忽然发现两只蹒跚学步的小豹子。杨过心中一喜,以为今晚有豹子肉可吃。 李莫愁却敏锐地察觉到危险,一个飞身跃上树梢。 杨过回头,看见了一只大豹子正向自己而来 他急忙闪避,李莫愁指间已扣住冰魄银针,正要射出,却被杨过出声阻止:“且慢!这似乎是只母豹,说不定有奶!” 他施展身法,瞅准时机出手,点中了母豹的穴道,使其动弹不得。 李莫愁这才从树上跃下,小心翼翼地将嗷嗷待哺的婴儿放到母豹腹前。小郭襄凭着本能,用力吸吮起来。] 黄蓉拍手轻笑,灵动的眼眸中满是狡黠:“这傻小子倒是会想法子!居然能想到找母豹借奶,亏他急中生智!这下小襄儿总算不用饿肚子啦!” 郭靖憨厚的脸上露出宽慰的笑容,重重松了口气:“过儿做得好!能让孩子吃饱就是好事” 周伯通看得眼睛发亮,好奇地抓耳挠腮:“咦?这豹子的穴道也能被点住?老顽童只点过人的穴道,还没试过点豹子呢!好玩好玩!下次我也要试试!” 洪七公哈哈大笑,声若洪钟,满是赞许:“老顽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杨小子这手点穴功夫,认穴之准,发力之巧,已是江湖一流! 别说豹子,就算是条泥鳅,他想点也未必点不中!” 一灯大师双掌合十,面露欣慰:“阿弥陀佛。杨居士慈悲为怀,为救婴孩不惜行险。万物有灵,这母豹今日也算结下一段善缘” 这时,人群中有人发出了疑问:“这…这豹子的奶,人能喝吗?会不会有问题啊?” 立刻就有见多识广的江湖客反驳,语气甚至带着几分炫耀:“嘿,这你就不懂了!豹奶可是好东西,据说比人奶还滋补,强身健体!一般人想喝还喝不着呢! 郭二小姐这算是因祸得福,打小就用了这等‘补品’!” 话题很快转移到了味道上,几个年轻弟子好奇地问道:“郭二小姐,郭二小姐,那豹子奶到底是什么滋味啊?好喝吗?” 郭襄被问得一愣,随即又好气又好笑地叉起腰,俏皮地反驳道:“喂!你们问我?我那时候才刚出生几天唉!眼睛怕是都还没完全看清东西呢!能记着个啥? 就知道饿了要吃,有的吃就不错了,谁还管它是什么味道呀!” 她这番理直气壮的“不记得”,引得众人一阵善意的哄笑。 [看着婴儿贪婪吃奶的满足模样,李莫愁竟也感到一阵莫名的开心。 她好奇地转头问杨过:“哎,你和我师妹的这孩子,按理该叫我什么?师伯?还是姑姑?” 杨过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叫奶奶!” 若是平时,李莫愁定要发作,但此刻她心情颇佳,也懒得跟他计较,只是一个劲地逗弄着吃奶的婴儿,脸上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笑意。] 黄蓉掩口轻笑,灵动的大眼睛里满是戏谑:“哎呀呀,不得了不得了!李莫愁这模样,这哪还是什么赤练仙子 分明是母性大爆发嘛!瞧她那眼神,都快滴出水来了!”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她爹黄药师冷哼一声,语气带着惯有的清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女儿的调侃 “这有何稀奇?便如你娘,年轻时何等…(他瞥了一眼冯蘅,将‘跳脱’二字咽了回去)…灵动。 再看你如今,不也…” 他目光扫过少年郭靖,意思不言而喻。 冯蘅没好气地轻轻拍了丈夫手臂一下,嗔怪道:“药师!好端端的又扯到蓉儿身上做什么!” 站在郭靖身边的黄蓉听到父亲这话,尤其是那意有所指的眼神,顿时俏脸飞红,又羞又恼 无处发泄之下,抬起脚就轻轻踩了身旁懵懂的少年郭靖一下,低声迁怒道:“都怪你!” 郭靖被踩得莫名其妙,挠了挠头,一脸憨厚又无辜地看向黄蓉,完全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引得周围几人忍俊不禁。 洪七公哈哈大笑,声震全场:“有意思!真有意思!这女魔头抱着娃娃,比抱着拂尘看着顺眼多啦!老子差点以为老眼昏花咯!” 周伯通更是兴奋地手舞足蹈:“哈哈!赤练仙子变成奶妈子啦!老顽童喜欢这个样子的!比凶巴巴的时候好玩多啦!” 林朝英看着自己这个未来的徒孙,眼神复杂,既有对她之前恶行的失望,也有一丝看到其内心尚存柔软的欣慰 她轻声道:“若能以此为契机,化解她心中戾气,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而当事人郭襄,看着天幕上那个被李莫愁小心翼翼逗弄的婴儿,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原来…她也有这么…这么温柔的时候啊…” 李莫愁听着众人议论,看着天幕上自己那副“母爱泛滥”的模样,简直是羞窘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涨红了脸,低声嗔道:“看…看什么看!都…都不许看了!” [见孩子吃饱喝足沉沉睡去,杨过提议:“天色已晚,不如就在附近寻个地方休息一夜,明日再赶路。” 两人找到一处山洞,杨过细心地将捡来的干草铺平,对李莫愁道:“李师伯你先歇息一下,我去寻些野果来充饥” 李莫愁点了点头,看着杨过走出山洞的背影,她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她平生除了与徒弟洪凌波同行,便是独来独往,何曾被人如此周到地照料过? 她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婴儿,不禁喃喃自语,语气复杂难明:“师妹啊师妹,你可真是好福气啊!”] 天幕定格,熟悉的声音响起 “休息片刻,马上归来!” “听见没听见没?”一个江南来的侠女用手肘碰了碰同伴,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赤练仙子这语气,酸溜溜的!她这是羡慕龙姑娘了!” 她身旁年纪稍长的女侠点头,带着几分看透世情的了然:“何止是羡慕?我看她是触景生情,想起那个辜负她的陆展元了! 同样是男人,人家杨少侠对龙姑娘一心一意,体贴入微;她那陆郎…哼,也难怪她心里不是滋味。” 这话引得不少年轻弟子纷纷点头。 一个胆大的弟子更是口无遮拦地喊道:“哎呀!我看这李道长也挺可怜的,长得又美,武功又高,就是遇人不淑! 杨少侠,反正你都照顾一路了,不如好事做到底,把李道长也收了算了!我看她对你也不是全无意思嘛!” 这话一出,许多唯恐天下不乱的年轻弟子纷纷起哄附和: “是啊是啊!杨少侠,齐人之福啊!” “我看行!龙姑娘清冷,李道长美艳,正好互补!” “支持杨少侠全收!” “胡说八道!成何体统!” 丘处机听得勃然大怒,厉声呵斥,“正邪不两立,如此荒唐言论,休得再提!” 他身边几位全真道长也纷纷皱眉摇头。 然而,站在冯蘅身边的郭襄,听着这些大胆的议论,清澈的大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懵懂又新奇的光芒 她歪着头,小声自语:“原来…还可以…全收的吗?” 她似乎打开了某种新世界的大门,表情十分认真地在思考这个可能性。 “你们…你们这些登徒子!再敢胡诌,小心你们的舌头!” 李莫愁又羞又怒,指着那群起哄的弟子厉声斥骂,脸颊绯红 骂完之后,她气鼓鼓地坐回原位,心思却不由自主地飘远了。 她偷偷瞄了一眼天幕上杨过的身影,又想起之前观影得知的、那个与自己命运纠缠的“陆展元”。 “哼,”她在心里不服气地哼了一声,“那个叫陆展元的,听着就是个只会甜言蜜语、靠不住的绣花枕头!哪里比得上…比得上…”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李莫愁自己就先吓了一跳,连忙在心里“呸”了好几声,像是要驱散什么不该有的想法,脸上更红了 暗骂自己:“李莫愁啊李莫愁,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那小子是师妹的!而且…而且他那么讨厌!” 她只能在心里恶狠狠地给那个尚未蒙面的陆展元下了定论:“反正…反正那个姓陆的,定是连这小子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第113章 急智慌言 误会增生 天幕提示比武场开启,众人踊跃报名 随机抽中全真教与丐帮各一名年轻弟子 两人被传至擂台,洪七公大喊:“丐帮小子加油!” 周伯通跟着起哄,被王重阳敲了下头:“你是哪边的?” 丘处机也为自家弟子鼓劲 奈何两人武功低微,很快打成“王八拳”,众人看得兴致缺缺。最终丐帮弟子侥幸获胜。 众人被传回,获胜者得到5年功力与5积分奖励。洪七公拍着他肩膀鼓励:“小子不错,继续加油!” 接着天幕再次亮起,观影继续 [只见天幕上,杨过采了野果,忽然听见林中传来凄厉嚎叫,循声发现武三通癫狂欲撞壁自尽。 杨过飞身阻拦,反被踢中一脚。 他连忙“弹指神通”对抗其“一阳指”,武三通稍微恢复神智。杨过趁机用《九阴真经》法门助其疏导戾气。] “咦?这不是一灯大师座下那个…那个疯疯癫癫的弟子吗?” 一位年纪较长的江湖客认出了武三通,语气中带着几分唏嘘。 旁边立刻有人补充道:“没错,就是他!听说他还是大武小武那两个小子的亲爹呢!” 黄蓉看到这里,灵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她轻轻拉了拉身旁郭靖的衣袖,低声道:“靖哥哥,你看武师兄这般模样,怕不是他那两个宝贝儿子又惹出什么祸事来了吧?能让他急到要自尽,这事定然不小。” 郭靖闻言,憨厚的脸上也露出了担忧的神色,点了点头:“蓉儿说得是,只是不知过儿能否劝得住他…” 另一边,黄药师的目光却完全被杨过接下来的应对所吸引。 当他看到杨过在危急关头,信手拈来的那一道凌厉指风,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和激赏的光芒。 “弹指神通!”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赞许,“这小子,竟能将我这门功夫使得如此纯熟!发力如此精准!” 他那清冷孤傲的脸上,罕见地流露出一种“此子合该入我门下”的强烈意愿。 坐在他身旁的冯蘅,对自己丈夫再了解不过,见他这般神色,便已知其心意,不由得掩口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温柔与了然。 而一灯大师看着天幕上自己那旧日弟子再次陷入癫狂,痛苦自残的模样,慈悲的面容上浮现出深深的怜悯与无奈 他缓缓摇头,双掌合十,低诵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三通他…终究还是未能放下执念,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 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悲悯与一丝疲惫。 [武三通瘫软在地,痛哭流涕道出原委:大武小武为争郭芙正在兄弟相残。 杨过看着眼前这为儿子痛不欲生的父亲,想到自己自幼父母双亡,从未体会过这般浓烈的父爱,心中又是酸楚,又是羡慕。 念及自身所中情花之毒时日无多,一股侠气涌上心头,他扶住武三通道:“武前辈,你带我去找他们,我有法子让他们和好。” 武三通一听,如抓救命稻草,连忙挣扎起身,带着杨过匆匆而去。] 观影区中 一位丐帮长老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开:“唉…杨少侠从小父母双亡,孤苦无依,什么时候有人能像武三通这般,为孩子这般牵肠挂肚、痛不欲生过? 仔细想想,也就郭大侠真心待他,可后来…” 他话未说完,但众人都明白那未尽之语 后来郭靖将他送上了全真教,虽是好意,却也让这少年再次尝尽了人情冷暖。 郭靖闻言,身子猛地一震,脸上露出了深深的自责和痛悔,声音哽咽道:“是我…是我没做好!我没能给他一个真正的家,没能让他感受到足够的关爱…是我这做伯伯的,辜负了他…” 他憨直的脸上满是痛苦,显然这番话是发自肺腑。 一旁的杨康和穆念慈更是如坐针毡。杨康脸色苍白,嘴唇颤抖,几乎不敢看天幕上儿子那羡慕别人的眼神,他低声道:“是我这做父亲的混账…若非我早逝,他何至于…何至于要去羡慕旁人…” 穆念慈早已泪流满面,倚在丈夫身侧,泣不成声:“我的过儿…是爹娘对不住你…让你受苦了…” 就连一向冷酷的欧阳锋,此刻看着杨过那孤单的身影,再想起天幕上曾闪现过的、自己那早逝的儿子欧阳克,心中也不由得一阵刺痛。 他恍惚记起,似乎每次克儿兴冲冲地来寻他,想要亲近,得到的都是自己忙于练功的冷淡回应。 一股从未有过的悔恨涌上心头,他握着蛇杖的手微微发紧,眼神复杂地低语:“克儿…若是…” 后面的话,他终究没有说出口,但那瞬间流露出的落寞与追悔,却让熟悉他的人都感到惊讶。 洪七公摇了摇头,难得收起了嬉笑之色 黄药师沉默不语,但看着杨过的目光中,欣赏之余也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怜惜 一灯大师更是长叹一声 [天幕一转,林中大武小武正持剑相向,立下死约。武三通急催杨过想办法。 正在附近的小龙女听见有打斗声,以为是杨过在和别人打斗,于是便飞身向着这个方向而来] 观影空间内,众人看到这道熟悉的白色身影,顿时精神一振,气氛瞬间活跃起来。 “是龙姑娘!龙姑娘终于赶到了!” 一位丐帮弟子激动地喊道,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身旁的全真教弟子也连连点头,语气中充满了期待:“太好了!有龙姑娘在,杨少侠便不是孤身一人了!他们二人联手,定能从那赤练仙子手中平安夺回郭二小姐!” 黄蓉拍了拍手,语气轻快地对身旁的郭靖说道:“靖哥哥,这下你可以放心一些了!龙姑娘武功高强,又与过儿心意相通,他们双剑合璧,李莫愁定然讨不到好处!” 郭靖憨厚的脸上也露出了宽慰的笑容,重重地点头:“是啊,蓉儿!龙姑娘来了就好,过儿总算有了强援!” 就连一直面色凝重的洪七公,此刻也捻着胡须,露出了笑意:“嘿嘿,这小女娃来得正是时候!这下有好戏看咯!” 周伯通更是兴奋地手舞足蹈:“打起来!打起来!老顽童早就想看古墓派的漂亮娃娃跟那红衣女魔头过招啦!” 几位年长的前辈,如王重阳、一灯大师等人,虽未多言,但神色也都缓和了不少,显然认为小龙女的到来,极大地增加了杨过这边的胜算,局势正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杨过略一沉吟,整了整衣衫,坦然走了出去。 “二位武兄,何必为了在下的未婚妻,在此大打出手,伤了兄弟和气?” 杨过声音清朗,传入场中。 武氏兄弟骤然停手,见是杨过,先是一愣,随即听他言语,更是勃然大怒,说杨过骗他们 杨过面不改色,信口拈来:“郭伯母早已将芙儿许配于我。我屡次相助郭伯伯郭伯母,便是为此。你们却在此私自争斗,争夺我未过门的妻子,岂非可笑?”] “噗——” 一个正在喝水的江湖人直接喷了出来,咳嗽着笑道:“杨少侠这…这鬼灵精!这种谎话也编得出来!真是为了劝架什么招都敢用啊!” 黄蓉一听,立刻跳了起来,俏脸气得通红,指着天幕道:“这个混账杨过!满嘴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把芙儿许配给他了? 这让我家芙儿以后怎么做人!真是气死我了!” 她关心女儿名声,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旁边的郭靖却挠了挠头,憨憨地沉思片刻,竟然开口道:“蓉儿,其实…其实过儿这孩子挺好的,武功好,人也聪明,要是真能…哎哟!” 他话没说完,就被黄蓉狠狠踩了一脚。 “靖哥哥!你傻啦!” 黄蓉跺脚道,“他跟你那龙徒弟才是一对!你在这乱点什么鸳鸯谱!” 洪七公猛地一拍大腿,脸上没了看戏的笑容,反而带着担忧:“坏了坏了!这小子信口开河,这话可千万别被小龙女那女娃儿听见啊! 这要是听见了,以她那清冷的性子,怕不是要误会到天边去了!” 果然,他话音刚落,天幕画面就转向了隐在暗处、脸色瞬间苍白的小龙女。 林朝英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了然和一丝责备:“这小子,这张嘴还是这样,没个把门的时候。轻重不分,迟早要在这上面吃亏。” 黄药师倒是冷笑一声,语带讥讽:“哼,郭靖那傻小子倒是说了句明白话。杨过这小子,比他那两个草包徒弟强多了。” 他指的是大武小武。冯蘅在一旁轻轻拉了他一下,示意他少说两句。 在冯蘅怀中的郭襄,看着天幕上杨过为了阻止武氏兄弟相残而编造谎言,小脸上神色复杂。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理解和担忧: “大哥哥这样说…虽然不对,可他也是为了救人,是一片好意。他一定是觉得自己命不久矣,才会这般心急,什么法子都愿意试一试…只是…只是…” 她抬起小脸,担忧地望着天幕上小龙女身影,语气变得急切: “龙姐姐会不会真的误会了?她若是信了这话,该有多伤心啊!大哥哥他…他不是故意的呀.....” 一灯大师微微摇头,面露慈悲:“阿弥陀佛。杨居士虽是好意,然妄语终是业障,恐生无边烦恼。” 杨康和穆念慈相视苦笑,既觉得儿子机变,又担心他这随口扯谎的毛病会惹出大祸。 [小龙女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良久,两行清泪无声滑落,心中凄然:“原来如此…果然,还是郭姑娘那般家世容貌,才配得上过儿…” 她再也听不下去,调转马头,小红马四蹄翻飞,载着她向林外疾驰而去。 泪眼朦胧中,她心中一片冰凉:“难怪他下不去手杀郭靖夫妇换取解药…原来…原来是因为这样。他不敢告诉我,是怕我伤心…我…我不能再见他了,不能误了他和郭姑娘的婚事…”] “糟了!糟了!真被老叫花说中了!” 洪七公猛地一拍大腿,脸上满是懊恼和担忧,“这傻姑娘,怎么就这么实心眼儿呢!一听就信,连问都不去问一句!这下误会可深了!” 黄蓉也收起了之前的嗔怒,秀眉紧蹙,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焦急和无奈:“这龙姑娘也真是…性子太清冷了! 有什么事不能当面问清楚吗?就这么一走了之,过儿那傻小子还什么都不知道呢!这可如何是好!” 郭靖更是急得站了起来,憨厚的脸上写满了无措:“龙姑娘!龙姑娘你别走啊!过儿那是骗人的,是骗大武小武的!你…你快回去问清楚啊!” 他仿佛恨不得能冲进天幕里去把人追回来。 周伯通也收起了看热闹的笑容,难得正经地摇头晃脑:“不好玩,一点也不好玩了!小龙女这一跑,杨过那小子怕是又要急疯了!” 林朝英看着自己徒孙那决然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了然 她轻轻叹了口气,对身旁的王重阳低语:“这孩子性子太像我了…认定的事,宁可自己千般痛苦,也绝不愿成为他人的负累…只是,苦了她自己了。” 王重阳拍了拍她后背,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让人感到心安 一灯大师双掌合十,面露悲悯:“阿弥陀佛。情之一字,最是伤人。 龙女居士心存善念,宁愿自苦也不愿损人姻缘,此心可悯,然此误会,恐生波折啊…” 黄药师冷哼一声,虽未多言,但那紧抿的唇线和微蹙的眉头,也显露出他对此番变故的不赞同 冯蘅则是轻轻搂住了身边看得眼圈发红的郭襄,温柔地安抚着。 郭襄仰起小脸,大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她带着哭腔说道:“龙姐姐一定伤心死了…她那么喜欢大哥哥…听到这样的话,该有多难过啊… 大哥哥他…他要是知道了,肯定比谁都着急,都心疼…” 穆念慈拉着丈夫的衣袖,声音哽咽:“康哥,怎么办…过儿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真心待他的人,要是因为这样的误会而分开…我…我…” 她说不下去,只是不住地摇头。 杨康也是紧握双拳,实在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就连欧阳锋,看着这一幕,也难得地没有出声嘲讽,只是眼神复杂地盯着天幕上小龙女消失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天幕一转,杨过继续以弹指神通、玉箫剑法佐证,唬住两武,暂解兄弟之争。 而小龙女则是骑着小红马往襄阳方向而去.....] “哎呀!傻小子!别在那儿跟他们废话了!快追啊!” 洪七公第一个急得跳脚,指着天幕上杨过的身影大喊,恨不得自己能替他去追。 周伯通也收起了玩闹之心,抓耳挠腮地催促:“就是就是!人都跑远啦!再不去追,媳妇儿就没啦!老顽童都替你着急!” 黄蓉又是气恼又是无奈,连连跺脚:“这个过儿,平时看着挺机灵,怎么关键时刻犯糊涂! 那武家两个傻小子有什么要紧,龙姑娘都误会成那样了,他还有心思在这里演戏!” 郭靖更是急得额头冒汗,憨直地挥舞着手臂:“过儿!快别说了!龙姑娘她…她听见你的话,伤心走了!你快去解释清楚啊!” 他仿佛觉得这样喊,天幕中的杨过就能听见一般。 就在这一片焦急的催促声中,站在角落的陆无双和程英却是面色黯然。 陆无双看着小龙女决然离去的白衣身影,眼圈瞬间红了,她猛地抓住身旁程英的手臂,声音带着哽咽和一种了然的痛楚: “表姐…应该就是在这里了…龙姑娘她这一走,后面就…” 她的话戛然而止,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后面关乎未来重大变故的词语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急得她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程英亦是眼中泛起泪光,但她比陆无双更为沉静,她轻轻握住陆无双的手,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试图说下去 那温柔而悲悯的眼神,已然说明了一切。 她们是知晓部分未来走向的人,此刻看着这误会的起点,心中的无力与伤感远比旁人更甚。 郭襄看着天幕上还在“耍宝”的杨过,又看看伤心离去的小龙女,小嘴一扁,带着哭腔道:“大哥哥你快别玩了!龙姐姐都不要你了!” 李莫愁也是不断抽泣着,仿佛看了一部苦情剧,看到里面男女主误会而分手的场景,为小龙女感到悲伤..... 第114章 双毒侵体 芳心尽碎 [杨过匆匆赶回山洞,发现李莫愁与郭襄早已离去,心知不妙,立刻原路折返。 此时,武三通正与两个儿子相拥而泣,尽释前嫌。大武小武愧悔交加,发誓不再为女子争执,定要勤练武功,手刃李莫愁为母报仇。 “不必找了!” 一道红衣身影翩然从树上落下,李莫愁怀抱婴儿,冷眼睥睨: “李莫愁在此,恭候多时了!”] “惨了惨了!” 一个丐帮弟子猛地一叫,脸上写满了紧张,“这女魔头自己找上门来了!她心狠手辣,武功又高,武家爷仨恐怕要倒大霉,少不了要吃一番苦头了!” 他身旁的全真教弟子也连连点头,语气焦急:“谁说不是呢!武三通神智时好时坏,大武小武功夫又远不及她,这…这如何抵挡?只盼他们莫要伤得太重…” 更多的人则将担忧的目光投向了李莫愁怀中的襁褓。 “唉,他们打生打死也就罢了,” 一位年长的女侠忧心忡忡地叹道 “我只求老天保佑,千万莫要让他们争斗时,失手伤及了郭二小姐!孩子还那么小,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 “是啊!” 立刻有人附和,“刀剑无眼,劲风凌厉,万一…唉!李莫愁虽拿孩子当护身符,但那武三通颠傻,那两小的又不讲道义,难说啊.....” 黄蓉看得两条眉毛都皱在了一起,她既担心武家父子,更忧心自己的女儿,忍不住对身旁的郭靖说道:“靖哥哥,这下可麻烦了!李莫愁含怒而来,武师兄他们报仇心切,这一场恶斗怕是免不了…” 郭靖也是面色凝重,双拳紧握,沉声道:“李道长她…她应当会护着孩子的…吧?” 洪七公收起了平日的嬉笑,眉头紧锁;周伯通也难得安静下来,紧张地盯着天幕。 连欧阳锋都眯起了眼睛,似乎在评估这场冲突的走势。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武家父子三人怒吼着围攻而上。 大武小武心知李莫愁顾忌怀中婴儿,竟招招攻向襁褓,逼得她不得不回防,一时落入下风。 恰在此时,杨过赶到。眼见兵刃劲风屡屡擦过婴儿,他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挺剑格开双武兵器: “李师伯,孩子先给我!” “不必!”李莫愁咬牙应对武三通的猛攻,“你帮我拦住这老疯子!”] “这武家父子三人真是...无语!”一个江南来的侠客忍不住扶额,“打不过就使这等下作手段,还不如让李莫愁把他们打死算了,省得丢人现眼!” 洪七公连连摇头,痛心疾首地看着郭靖:“靖儿啊靖儿!你自己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侠不假,可这教徒弟的本事...唉!你这就是依葫芦画瓢,学你那七个师父的教法。可你得明白,不是人人都能像你这般实心眼!江南七怪那套教法,对你这个老实人管用,对旁人可未必啊!” 郭靖闻言,憨厚的脸上满是自责,低声道:“师父教训的是...是我没用,不会教弟子,竟将他们教成这般模样...” 黄药师冷哼一声,语带讥讽: “你现在才明白?你那套‘侠义为先’的道理,对你这块璞玉是雕琢,对那两个心术不正的小子就是枷锁! 他们心中无义,你强行灌输,只会让他们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迂腐!” 这话说得柯镇恶浑身一震,他紧握铁杖,黝黑的脸上肌肉抽搐,最终化作一声长叹:“唉...难道真是我们兄弟...误了靖儿,又误了他的弟子?” 就在这懊恼的气氛中,一个清脆的声音带着庆幸响起: “幸好杨过来了!” 这话立刻引起众人共鸣: “是啊!还是杨少侠靠得住!” “这下郭二小姐有救了!” 站在冯蘅身边的郭襄,看着天幕上那道及时出现的青色身影,大眼睛里闪着光,小声却坚定地说: “大哥哥总是这样...每次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他都会出现。” [杨过心中焦急,伸手欲抢回孩子。李莫愁侧身闪避,怒斥:“你想抢孩子?!”这一分神,后背空门大露,被武三通一阳指击中,痛彻心扉。 她借势旋身,拂尘猛扫武修文。武三通爱子心切,急忙拦挡。李莫愁趁机后跃,同时射出三枚冰魄银针! 武三通狼狈躲过,大武小武却闪避不及,肩头中针,瞬间脸色发青,倒地呻吟。] “啧,这…这真是…” 一个弟子咂了咂嘴,脸上表情一言难尽 “你看那武三通现在不知道怎么办了,该说是报应呢,还是…唉!” 他想说活该,但看着那俩小子瞬间青黑的脸色,后面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旁边一个性急的年轻刀客却已经嚷嚷开了:“怎么办?大办特办啊!这不就是他们自找的嘛!刚才打人家婴儿的时候多威风啊! 现在躺地上哼哼了,难道还要我们给他们哭丧不成?看我干什么?夹菜啊!” 他一边说,还一边做了个夹菜的夸张动作,引得周围几个弟子纷纷憋笑,觉得这话虽然糙,但理不糙。 洪七公看着这一幕,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猛灌了一口酒,摇头叹道:“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功夫稀松!躲暗器都不会躲,净往针尖上撞!这下好了,痛快了吧?” 他嘴上骂得凶,但眼神里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毕竟名义上是自己的徒孙 黄药师冷哼一声,都懒得评价,只觉得眼前这一幕蠢得令人发指。 柯镇恶听着周围的议论,尤其是那声“夹菜”,气得重重一顿铁杖,却又无力反驳,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孽障!都是孽障!” 郭靖脸色凝重,双拳紧握:“他们...他们行事确实有违侠义,可这冰魄银针之毒...武师兄他...”他既痛心弟子行事不正,又担心师兄做傻事,声音中满是焦虑。 少年黄蓉秀眉微蹙,语气中带着七分了然三分无奈: “这两个傻小子,报仇心切却用错了方法。李莫愁的毒针是那么好挨的?这下可好,非但仇没报成,反倒要搭上自己。武师兄也是关心则乱...”她摇了摇头,已然预见到接下来的麻烦。 站在冯蘅身边的郭襄倒是颇为淡定,她眨了眨大眼睛,语气轻松: “外婆别担心,会没事的。就是现在...看着挺疼的。” 她毕竟知道结局,并不十分担忧,反而更关注眼前的戏剧性场面。 [武三通见儿子中毒,恍惚间似又见妻子临终惨状,心智大乱,扑上去便要吸毒。 “不可!” 杨过见状,想到自己身中剧毒命不久矣,若能救下二人,成全他们父子,也算死得其所。他当即点倒武三通: “武前辈,得罪了,一个时辰后穴道自解。” 随即俯身为武氏兄弟吸出毒血。剧毒入体,他很快不省人事。] “这…这杨少侠…” 一位丐帮长老声音有些哽咽,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太多江湖恩怨,此刻仍不免动容,“以德报怨,舍己为人…此等胸襟,老夫…佩服!” 他身旁的许多人纷纷点头,脸上写满了敬重。一个年轻的丐帮弟子更是激动地说:“杨少侠自己还中着情花毒呢!他这是拿自己最后的性命在救人啊!” 这话立刻点醒了众人,担忧的情绪瞬间蔓延。 “对啊!杨少侠本就身中剧毒,如今又加上冰魄银针之毒,这…这不会直接就…” 一个女侠捂住嘴,不敢再说下去。 旁边立刻有人沉重地点头:“两毒相加,凶险无比啊!” 这担忧很快转化为了对始作俑者的不满。 “唉!这武家父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一个脾气火爆的江湖客忍不住骂道,“本事不大,惹祸的本事一流!净会拖累人!要不是他们,杨少侠何至于此!” 丘处机长叹一声,这位向来刚烈的道长此刻语气中充满复杂,“此子虽非我全真门人,但这份舍己为人的侠义之心,实在令人敬佩!” 马钰微微颔首,语气沉痛:“只可惜...我全真教未能好生对待,让他流落江湖。若当时我在教中,必不会...” 柯镇恶手中铁杖重重顿地,黝黑的脸上肌肉抽搐,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好啊...好啊...过儿这孩子,比他爹强,比我们这些老家伙都强!我们教了靖儿一辈子侠义,却还不如这孩子天生侠义心肠!” 洪七公收起玩笑神色,沉声道:“都看见没?这才是真正的侠义!跟出身无关,跟师门无关,是骨子里的东西!” 郭靖看到这一幕,向来沉稳的少年此刻脸上充满了痛心、敬佩与深深的自责。他声音哽咽,带着沉重的无力感: “过儿!你…你这又是何苦!你明知自己身中剧毒,为何还要…还要如此不顾性命!” 他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转向身旁的师父们和洪七公,语气充满了懊悔: “是我这做伯伯的没用,没能护他周全,也没能教好弟子,才…才让他不得不如此!他这般仁义,我…我对不起过儿!” 靖哥哥,你先别急。黄蓉虽然也是心头一紧,但她迅速冷静下来,轻轻拉住郭靖的手臂,语气镇定而清晰 你仔细看,过儿脸色虽差,但气息未绝。他吉人天相,此番定然能逢凶化吉 黄药师看着天幕上舍己为人的杨过,再瞥了一眼身旁满面愧色的杨康,冷冷开口,语气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杨康,你这辈子浑浑噩噩,但总算做对了一件事。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投向天幕上那个晕倒的青色身影,清晰地吐出后半句: 生了个好儿子。 而躺在冯蘅怀里的郭襄,早已哭成了泪人,她紧紧抓着外婆的衣袖,泣不成声:“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大哥哥为别人连命都不要了…先是我爹,然后是大武哥哥和小武哥哥,就没有人能帮帮他,救救他吗…” [场景转换:襄阳郭府 小龙女独坐床边,回想杨过“许婚”之言,心如刀绞。她望着淑女剑,觉得此剑该赠与郭芙,便起身寻去。 “龙姑娘?你这是?”郭芙不解地看着递来的剑。 “杨过一生孤苦,望你...好好待他。”小龙女声音清冷,却难掩涩意。 “你让他...忘了我吧。”说完转身离去。 郭芙愣在原地,急忙追出。] “这…这龙姑娘…” 一位女弟子声音哽咽,几乎说不下去 “她自己都已经伤心成这样了,心里想的却还是杨少侠的将来…她这是要把自己最珍视的人和物,都托付出去啊…” 她身旁的一位师姐也红了眼眶,连连叹息:“是啊,你们看她那眼神,空洞得让人害怕。 她把剑给出去,就像是把自己的半条命也一并交出去了…怎么就这么痴啊!” 一种沉重而悲伤的氛围在空间内弥漫开来。 一个年轻的弟子忍不住揉了揉发酸的鼻子,低声抱怨道:“怎么回事啊…今天的剧情怎么一桩接着一桩,都是这么让人伤心难过?看得人心里堵得慌。” 郭靖看得焦急万分,他用力跺了跺脚,又急又气,却又无可奈何:“龙姑娘!你…你糊涂啊!过儿他心里只有你,你怎么能…怎么能把他推给别人呢!这…这真是…” 黄蓉的反应则更为复杂和敏锐。她没有像郭靖那样着急,而是轻轻叹了口气,妙目中流露出深深的怜悯和一丝了然。她低声道: “靖哥哥,你不懂。龙姑娘她…她这不是在推开过儿,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爱’他。她以为自己和过儿再无可能,便想替他安排好一个她认为‘最好’的归宿。 她把象征着自己情意的佩剑赠予郭芙,是斩断自己的念想,也是希望过儿能借此彻底忘了她…这傻姑娘,爱得如此决绝,连一点退路都不给自己留。” 她看得比郭靖更深,也因此更加为小龙女感到心痛。 洪七公收起了酒葫芦,重重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周伯通也难得地安静下来,抓耳挠腮,显得很不自在,小声嘟囔:“不好玩,一点也不好玩,今天的剧情老顽童都笑不出来了” 杨康和穆念慈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心疼。穆念慈带着哭声道:“龙姑娘她…对过儿,真是情深义重…” 而郭襄,看着天幕上那个仿佛失去所有色彩、冰冷得如同玉像一般的小龙女,再听到她要将大哥哥“让”出去的话 小嘴一扁,水豆豆就掉了下来,带着哭腔说:“龙姐姐…龙姐姐你不要这样…大哥哥他知道了,该有多难过啊…” [小龙女失魂落魄地走到花园,忽听旁边屋中传来人声: “师弟莫不是又在想那位龙姑娘?” 听到有人说道自己名字,她不由自主靠近窗边。 屋内,甄志丙烦躁道:“休要再提龙姑娘!” 赵志敬阴笑:“那晚终南山洞中,你与小龙女何等快活?要不要我帮你回忆,是谁蒙住她的眼,是谁脱去她的衣衫?是你啊,甄志丙!” 窗外,小龙女如遭雷击,浑身冰冷。难道...那夜之人...不是过儿?] “遭了!完了!” 一个性急的丐帮弟子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里充满了惊慌和愤怒,“这两个天杀的全真教臭道士!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这个时候,在这种地方!他们把这事捅出来,这是要逼死龙姑娘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定在小龙女那张绝美却瞬间失去所有生气的脸上。 “你们看龙姑娘的表情…” 一个女弟子声音发颤,带着恐惧,“好…好吓人…她的脸,白得跟…跟死人一样…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能伤心成这个样子…” 这话立刻引起了众人的担忧。 “龙姑娘她…她知道自己清白被毁,还是被那样一个…她会不会…会不会想不开做傻事啊?” 有人颤抖着说出这个最坏的猜测,让所有人的心都揪紧了。 立刻有人反驳,试图寻找一线希望: “不会的!杨少侠那么爱龙姑娘,他肯定不会在意这个!他绝不会嫌弃她的!” 但旁边立刻有更了解小龙女性情的人沉重地摇头: “杨过当然不会!可问题是龙姑娘她自己会在意啊!她性子那么清冷孤高,视清白如性命,如今知道真相…她如何能过得去自己心里那道坎?!” “他妈的!都别吵吵了!” 一个脾气火爆的江湖豪客猛地站起来,环视四周,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杀意,他指着天幕上的甄赵二人,怒喝道: “归根结底,全都怪这两个披着道袍的禽兽!一个无耻下作,一个卑鄙小人! 等老子出去了,非得把他们俩揪出来,好好‘伺候’一番,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这话引得群情激愤,许多年轻气盛的弟子纷纷附和,恨不得立刻冲进天幕手刃奸徒。 黄蓉气得俏脸通红,灵动的眸子里满是怒火,她扯着郭靖的衣袖,声音又急又脆: 靖哥哥!这两个全真教的臭道士太可恶了!一个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一个还拿这事来要挟! 你记住,等有机会,一定要替我...不是,替龙姑娘好好教训他们,最好一掌一个,为民除害! 郭靖脸色铁青,这个向来宽厚的少年此刻眼中也露出了罕见的杀意,他重重点头,声音斩钉截铁: 蓉儿放心!这等败类,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杨康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平静地对身旁的穆念慈沉声道: 念慈,我今天就要出华山! 穆念慈紧紧握住他的手,坚定地点头:康哥,我陪你一起去。 周围众人对着全真教的方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丘处机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通红;马钰连连摇头叹息;王处一等人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 王重阳痛苦地扶住额头,长叹一声:是我管教不严,是我之过啊... 周伯通急得抓耳挠腮,凑到王重阳身边小声道: 师兄师兄,这事闹得...老顽童现在都不敢说自己是全真教的了!太丢人了!爷们要脸啊! 瑛姑在一旁冷冷道:你就别添乱了! [此时郭芙追来,听到对话后错愕地问:“龙姑娘,他们说的...是真的?” 小龙女眼神空洞:“我...不知道...或许...是真的...” 郭芙脸上浮现不屑,冷哼一声离去。] 观影空间内,众人作为旁观者,看到郭芙这般反应,顿时响起一片不满的议论声。 郭靖看着郭芙的行为,憨厚的脸上满是失望,对身旁的黄蓉说道:“蓉儿,芙儿她…怎会如此?龙姑娘正遭大难,她不安慰便罢了,怎能露出这般神情?这…这太不应该了!” 黄蓉挽住郭靖的手臂,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责备:“靖哥哥,芙儿这般反应,确实是太过分了。 不同情也就罢了,竟还如此落井下石,这性子,真不知是随了谁。” 冯蘅看着天幕上大孙女那傲慢的表情,轻轻摇头,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批评 “襄儿她大姐这脾性,可真是不招人喜欢。事情尚未分明,便如此妄下结论,轻蔑他人之苦,实在有失厚道。” 黄药师闻言,冷哼一声,犀利的目光扫过郭靖:“这蠢而不自知的模样,自然是随了她爹的根骨。” 他将矛指向了郭靖憨直的性格。 他这话引得周围众人纷纷点头,虽然觉得黄药师说得尖刻,但看着天幕上郭芙那副样子,也觉得不无道理 陆无双怒哼一声 “这个贱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么讨厌!” 身旁的程英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冷静一下 [小龙女猛地推开门!质问他们所言是否为真 甄志丙面如死灰,跪地痛哭求死 最后一丝侥幸粉碎。小龙女泪水滑落 心想杀了他又有何用?我已非清白之躯,还如何配得上过儿? 赵志敬趁机拉走甄志丙。小龙女欲追,却觉四肢无力,胸口闷痛,“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接连遭受双重打击,她心力交瘁,软软倚在门边,眼神死寂。] 观影空间内,看着这令人心碎的一幕,众人无不扼腕叹息,一股悲愤之情弥漫开来。 “唉…这龙姑娘和杨少侠…他们二人的情路,为何就如此艰难坎坷啊!” 一位女弟子已是泪眼婆娑,声音哽咽,“好不容易两情相悦,却总有这般多的磨难…” 她身旁一位年长的侠客亦是重重叹气,语气中充满了怜悯:“谁说不是呢!这两个孩子,都是从小孤苦伶仃,没尝过多少人间温暖 好不容易在彼此身上找到了依靠和爱意,却…却要遭受这般接二连三的打击!老天爷对他们,未免也太残忍了些!” 就在这片悲伤的氛围中,一个粗豪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杀意: “他娘的!叽里咕噜在这儿讲这些有个屁用!在下请斩赵志敬和甄志丙” 只见一位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的江湖豪客猛地站起,环视四周,声若洪钟: “在下浙东快刀门刘大刀!没别的本事,就一把快刀还使得! 等出了这华山,老子第一个去寻那两个杂毛道士!不把他们剁碎了喂狗,老子跟他们姓!诸位,谁愿同往?!” 这话瞬间点燃了在场许多血性汉子的怒火。 “算我一个!” “还有我!擒住那两个败类,定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群情激愤,讨伐之声不绝于耳。 而郭襄早已哭成了泪人,她看着天幕上那个仿佛失去所有生机、如同风中残烛般的龙姐姐,小小的心灵充满了无力与悲伤。 林朝英面覆寒霜,周身杀气凛然。 王重阳上前一步,面带愧色:朝英,此事是我全真管教不严... 不必道歉。林朝英冷冷打断,你我之间,无需如此。 王重阳闻言一喜,以为关系缓和。 却听林朝英继续道:将那二人带来,我便不找你麻烦。 王重阳神色一僵,苦笑点头。 第115章 断臂惊变 因果循环 [天幕画面继续 杨过晕倒后被赶来的朱子柳、鲁有脚等人救回。 众人轮番输送内力,却都无法化解其体内剧毒。 武氏兄弟愧疚万分,跪地请罪,郭靖虽痛心却知此时责罚无用,命人先将杨过安置歇息。] 观影空间内,众人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地议论开来。 “总算是把人救回来了,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一位沉稳的丐帮长老率先开口,长长舒了口气,“接下来,就看黄帮主是否能有回天之力,找到解毒之法了。希望吉人自有天相吧。” 他身旁的人点头附和,目光却落在了跪地的武氏兄弟身上,语气带着一丝意外的审视:“不过你们发现没有?这大武小武,经过这一番生死折腾,差点把自己和亲爹都搭进去 又被杨少侠以德报怨救了一命,这会儿…看着倒像是幡然醒悟,比以前像样点了,总算有了点人味儿。” 这话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许多道目光都带着审视和一丝微妙的改观,投向天幕上那对磕头请罪的兄弟。 然而,这份对杨过伤势和武氏兄弟转变的关注,很快被另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打断。 “杨少侠是暂时安全了,可…龙姑娘呢?” 一个心思细腻的女侠忽然问道,她蹙着眉头,脸上写满了担忧 “她从郭府伤心离去,至今不知所踪。她独自一人,又刚得知那样残酷的真相,身心俱伤,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啊…” 这个话题立刻勾起了所有人的牵挂。 “是啊,龙姑娘去哪儿了?” “她那般状态,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唉,这对苦命鸳鸯,真是多灾多难…” 郭靖看着跪地不起的徒弟,又看看昏迷的杨过,重重叹了口气,既痛心又带着一丝欣慰 “能知错,总算没有辜负过儿的一片苦心…只是这代价,实在太大了。” 他更忧心杨过的毒伤和不知所踪的小龙女。 [正当众人一筹莫展之际,天竺僧适时到来。 郭靖几人大喜,这位可是解毒圣手,他奉一灯大师之命前来相助襄阳,恰逢此难。] 黄蓉眼睛一亮,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的笑容,她用力晃了晃身旁郭靖的手臂,声音轻快: “靖哥哥!是那位天竺大师!他来了!杨过有救了!” 郭靖憨厚的脸上也立刻涌上狂喜之色,重重地点头:“太好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他一直紧绷的心弦,此刻终于稍稍松弛。 端坐上方的一灯大师见到师弟身影,一直微蹙的长眉也舒展开来,他双掌合十,低诵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语气中带着欣慰与一丝如释重负。 然而,空间内不少年轻弟子或来自偏远地区的江湖人士,却面露疑惑,低声交头接耳: “这和尚…什么来头?真有那么厉害?” “看他样子倒是挺庄严的,但杨少侠身中两种奇毒,他能解吗?” 黄蓉耳尖,听到这些议论,立刻转过身,面向众人,声音清脆地解释道: “诸位有所不知,这位大师乃是一灯大师的师弟,来自天竺,于医道、尤其解毒一途,钻研极深,有他出手,杨过的希望便大了许多!” 她这番解释,顿时打消了众人的疑虑,空间内响起一片恍然和期待的声音。 一直紧握着彼此的手、忧心如焚的杨康与穆念慈,听到黄蓉这番介绍,又看到天竺大师那沉稳的气度 一直紧绷的脸色也终于缓和了些许,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天竺僧把脉后神色凝重,道出杨过体内有两种毒素 黄蓉将绝情谷的事跟众人说了一遍 天竺大师恍然大悟,随后说情花乃是绝迹,他先试试吧 随后过了两个多时辰,杨过悠悠转醒] 郭靖一直紧握的拳头终于松开,他大步上前,对着天竺大师便是深深一揖,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大师医术通神!救命之恩,郭靖与过儿没齿难忘!” 黄蓉亦是巧笑嫣然,妙目中闪烁着敬佩的光芒:“大师真乃华佗再世!这般凶险的双毒交攻,竟能被大师稳住伤势,令杨过转醒,实在令人叹服。” 端坐上方的一灯大师面露欣慰笑容,微微颔首,温言道:“师弟慈悲为怀,妙手回春,善哉,善哉。” 便是向来眼高于顶的黄药师,此刻也微微颔首,清冷的语气中难得带上一丝认可:“能稳住这般复杂伤势,确有过人之处。” 洪七公哈哈大笑,声若洪钟:“好个天竺和尚!有一套!老叫花佩服!” 周伯通也蹦跳着喊道:“厉害厉害!比我师兄的医术还厉害!” 穆念慈不住地用绢帕擦拭眼角,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杨康亦是重重抱拳,一切感激尽在不言中。 就连欧阳锋,看着天竺大师的目光中也少了几分平日的桀骜,多了一丝审视与凝重。 就在这一片赞叹声中,一个年轻的江南弟子突然挠着头,小声嘀咕: 那个...既然天竺大师医术这么高明,不知道能不能...顺便帮我看看那个...小小的毛病... 他话音刚落,旁边一个相熟的男弟子立刻不怀好意地撞了他一下,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 哟,哥们儿,懂的都懂啊!是不是夜里...嘿嘿... 那江南弟子顿时涨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经他诊断,发现杨过体内情花毒与冰魄银针之毒相互克制,竟暂时延缓了毒性,但绝非长久之计。 天竺僧言明,需取得情花本体方能研制解药。 武三通父子为报恩,当即表示愿随天竺僧同往绝情谷。] 洪七公率先哈哈一笑,声若洪钟:“能多活一天是一天!老天爷既然让杨过撑到了大师你来,那就是还没打算收他!老子相信,总有办法的!” 郭靖也重重点头,憨厚的脸上满是信任:“大师既然能找到症结,就一定能找到解法。过儿福大命大,定能逢凶化吉。” 他转向黄蓉,寻求支持。 黄蓉眸光流转,接话道:“靖哥哥说得是。既然知道了方向,总比之前毫无头绪要强。绝情谷虽险,但武师兄他们…” 她说着,目光转向天幕上拍着胸脯保证的武三通父子,语气中带着一丝难得的赞许: “武师兄和他这两个儿子,此番总算有些担当,知道挺身而出,弥补过错。看来经历生死,确实让人成长。” 她这话引得不少人点头赞同。 黄药师虽未言语,但扫向武家父子的眼神,少了几分之前的鄙夷。 一灯大师双掌合十:“缘起缘灭,皆有定数。杨居士命不该绝,三通父子愿行此善举,皆是机缘。” 周伯通蹦跳着喊道:“去绝情谷?好玩好玩!老顽童也想去看看那怪花长什么样!” [天竺僧郑重告诫杨过,在此期间务必清心寡欲,不可动情。 杨过却直言,若不能思念姑姑,生不如死。] 观影空间内,众人听到这个要求,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各种哭笑不得的议论。 “我的老天爷!” 一个粗豪的丐帮弟子直接拍着大腿嚷了起来,“让杨少侠不动情?这…这还不如直接让他去挑战五绝呢!谁不知道他对龙姑娘用情至深?这要求简直比登天还难!” 他旁边一个书生模样的江湖人连连摇头,文绉绉地感叹:“嗟乎!情之一字,岂是说不念便能不念的?这如同让人不饮不食,违背天性,强人所难啊!” 一位性格爽朗的女侠也忍不住插话,语气中带着心疼和无奈:“可不是嘛!你让他不想龙姑娘,就跟让我一天不吃饭一样,根本做不到!心里装着个人,那是说不想就能不想的吗?这大师的要求,也太不近人情了。” 更有年轻的弟子低声跟同伴吐槽:“我看啊,这毒怕是难解了。让杨大哥不想龙姑娘?除非他能把自个儿的脑子换掉,或者喝一碗传说中的忘情水…” 就连稳重的长辈们也纷纷摇头。洪七公挠了挠头,对着郭靖说道:“靖儿,你听听,这规矩定得…也太难为过儿这孩子了!” [天幕一转,夜色已深。 郭芙找到武氏兄弟,质问二人为何对自己态度冷淡,一番交谈之后方知杨过“许婚”之言。她又惊又怒,直奔杨过房中质问。] “唉,郭大侠这闺女,心眼也忒小了!” 一位年长的丐帮长老忍不住摇头,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失望 “一点小事就如此斤斤计较,揪着不放,这性子,真是半点没遗传到她爹那份为国为民的宽广胸襟。” 他身旁的一位女侠却持有不同看法,她微微蹙眉,语气较为公允 “话也不能这么说。一个姑娘家的清白名声何其重要,岂容他人随口玷污? 郭大小姐为此生气,想要问个清楚,也在情理之中,她在这事上倒也算不得有错。” 站在冯蘅身边的郭襄听得小嘴一撇,忍不住小声抱怨道:“大姐就是太小气了!而且她都没耐心听人把话说完 也没问清楚大哥哥为什么要这么说,就这么生气地冲过去,肯定又要吵架了…” 而站在角落的程英与陆无双,看着天幕上郭芙气势汹汹走向杨过房间的身影,脸色都微微发白。 陆无双更是下意识地抓住了程英的手臂,眼中已泛起泪光,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表姐…她去了…她真的去了…” 程英紧紧回握住她的手,温柔的眼眸中也盈满了水汽与一种深切的悲哀,她轻轻点头,低声道: “别说了,无双…我们…我们都知道了。” 她们二人,作为知晓部分未来走向的人,此刻心中已然预见了那即将发生的、无法挽回的惨剧,却无力阻止 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朝着既定的轨迹滑去,心中充满了无力与悲伤。 [杨过坦诚当时是为救人,不得已撒谎。 郭芙不依不饶,转而辱骂小龙女意图用郭襄换取解药,言语间极尽侮辱。] “住口!”洪七公第一个拍案而起,“小丫头片子怎么说话的?跟个市井泼妇一般,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众人纷纷摇头,几位女侠更是面露鄙夷: “郭大小姐这般言语,实在有失身份。” “凭空捏造事实,与长舌妇何异?” 黄蓉气得脸色发白,纤指直指天幕: “我怎么会生出这么个没头没脑的女儿!事情都没弄清楚就满口胡言,她这脑子是长着好看的吗!” 黄药师冷笑一声,对身旁的冯蘅道: “看见没?这就是你外孙女。除了会大呼小叫,半点脑子都不带。” 冯蘅轻叹摇头,眼中满是失望。 郭靖又惊又怒,猛地站起身: “芙儿她...她怎能如此口出恶言!龙姑娘分明拼死要救回襄儿,她怎能...” 就连周伯通都连连摆手:“不好玩不好玩,这女娃娃太凶了,比瑛姑还凶!” 瑛姑:........ [杨过怒极,与之争执。 郭芙盛怒之下竟抽出淑女剑,声称此剑乃小龙女所赠,并转述了“君子淑女,原应成对”之言。] “糟了!” 黄蓉猛地抓住身旁郭靖的手臂,灵动的眼眸中满是惊慌 “这丫头!她怎么把这剑拿出来了!过儿看到这剑,定会想起龙姑娘,他体内的情花毒!” 洪七公也急得直拍大腿:“糊涂!真是糊涂!这时候拿出这定情信物,不是存心要那傻小子的命吗!” 郭靖更是急得额头冒汗,对着天幕大喊:“芙儿!快把剑收起来!别让过儿看见!” 他深知杨过用情至深,此刻看到象征二人感情的佩剑,情花毒发作的可能性极大。 黄药师眼神一凛,语气冰冷:“蠢货!此举无异于催命符。” [杨过盯着剑,说是郭芙偷来的 “你胡说!”郭芙被彻底激怒,口不择言地尖叫,“那晚我亲耳听见!赵志敬说…说你姑姑和全真教道士在花丛里…不知羞耻!” 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杨过打了她一巴掌 郭芙本就高傲,从小到大没人敢打她,极度的羞辱和愤怒让她彻底失去理智,她猛地拔出淑女剑,尖叫着朝杨过砍去! 杨过中毒初愈体力不支,连连后退,不慎被身后椅子绊倒。眼见寒光劈面而来,他下意识抬手格挡 一截手臂应声而落,滚在地上。 郭芙呆立当场,满身是血 她惊恐地扔下剑,踉跄着冲出房门,语无伦次地尖叫道: “娘!娘——!!”] 观影空间内,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哗然! --- [天幕画面中,伴随着飞溅的鲜血,杨过的右臂被郭芙一剑斩落!] 观影空间内,死寂仅仅维持了一瞬,随即被撕心裂肺的哭喊与怒吼打破! “我的过儿——!!” 穆念慈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悲鸣,猛地向前扑去,仿佛想接住天幕中那截断臂,随即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软软向后倒去。 包惜弱泪流满面地死死扶住儿媳,看着天幕上那惨烈的一幕,亦是心痛得无法呼吸。 李萍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想去帮忙扶住穆念慈,又担心自己的儿子 郭靖双目圆睁,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他看着那滚落的断臂,仿佛自己的手臂也被斩断了一般,全身力气瞬间被抽空 “砰”地一声重重跪倒在地,发出痛苦至极的呜咽,不停地喊着过儿... 一旁的黄蓉更是花容失色,她再聪慧也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能闯下如此弥天大祸! 她急忙去扶郭靖,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靖哥哥!靖哥哥!” 就在郭靖失神之际,杨康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双目赤红地猛冲过来,一把将跪地的郭靖扑倒在地,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 “不要过来!” 郭靖对着欲要上前劝阻的众人大喝一声,他既不格挡也不闪避,任由杨康的拳头砸在自己脸上 口中溢血,只是反复说着:“对不起,康弟…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过儿,对不起杨叔父…” 杨康状若疯魔,一边挥拳一边嘶声怒吼,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又是你们郭家!啊?!过儿他救了你们多少次!救了你的妻子,救了你的女儿! 你们郭家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他!为什么非要把他逼上绝路!为什么! 如果你们是因为我杨康才这么对过儿,那你们现在大可以来取我的命,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过儿 ....”怒吼到最后竟是有些哽咽了 眼见郭靖嘴角开裂,鲜血长流,黄蓉急忙上前死死拉住杨康:“杨康!你住手!这只是天幕!是未来之事!现在还来得及改变!” 洪七公此时再无平日嬉笑,他须发皆张,一把架住杨康,声音沉痛如铁:“杨康!住手!靖儿他心里难道好受吗?! 看着自家女儿闯下这等滔天大祸,他比谁都痛!你再打下去,是想打死靖儿,让蓉儿失去丈夫吗?!” 他的话如同重锤,既阻止杨康,又点醒众人局势的复杂与残酷。 周伯通也急得团团转,他看着天幕上杨过的惨状,又看看地上扭打的两人,难得地露出了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抓着头发喊道:“别打了别打了!杨过那小子还等着人去救呢!那个天竺和尚不是在那吗,肯定可以救他的 老顽童…老顽童看着心里难受啊!那小子虽然滑头,可…可也不该遭这罪啊!”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柯镇恶猛地将铁杖重重顿地,发出“铛”的一声巨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黝黑的脸上肌肉抽搐,满是痛苦与决绝,朝着杨康的方向,嘶声道: “杨康!你看清楚了!按照天幕上的剧情,芙儿那丫头,从小便算是我柯镇恶一手教出来的!是老夫无能,没教好她,才让她闯下这弥天大祸!所有的错,都在老夫!” 他上前一步,将头颅一昂,慨然道: “你要杀,就杀了老夫!用我这老命,给杨过赔罪!莫要再为难靖儿! 他来日还要守护襄阳,护佑襄阳百姓!一切罪责,老夫一肩承担!” 杨康被众人拉住,却猛地仰天狂笑,笑声凄厉而悲怆,他指着郭靖和黄蓉: “哈哈哈!改变?黄蓉,你看清楚!你看清楚!过儿他被你们的宝贝女儿斩了一只手! 他身中两种无解剧毒!你们告诉我,他这样还怎么活?!怎么活啊!你们懂吗?!你们郭家,让我杨家绝后了!绝后了!哈哈哈!!” 这字字泣血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狠狠刺入郭靖的心口。 他猛地一颤,只觉胸口如遭万钧重击,气血逆行,“哇”地一声喷出大口鲜血,脸色瞬间灰败,竟是真气岔乱,走火入魔之兆! 洪七公大惊失色,与周伯通对视一眼,立刻运起雄厚内力,双掌抵住郭靖后心,强行帮他疏导紊乱的真气。 在冯蘅怀里的郭襄,小小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她看着天幕上大哥哥倒地的血泊,听着父亲与杨叔叔痛苦的嘶吼,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无法相信,那个总是带着笑意、在她危难时出现的大哥哥,那条手臂,竟然…竟然是被她的大姐斩断的?就因为这样一件小事? 欧阳锋握着蛇杖的手青筋暴起,竟“咔嚓”一声将那坚硬的蛇杖生生握断! 铁片扎入掌心,鲜血淋漓,他却浑然不觉疼痛,只是死死盯着天幕,眼神复杂难明。 陆无双与程英早已哭成了泪人,程英喃喃道:“大哥他当时…该有多痛啊…” 陆无双更是泣不成声。 林朝英周身杀气几乎凝成实质,冰冷的目光扫过郭靖一家。 杨过若因情花毒而死,那是他的命数,她无话可说。但若是因这等荒唐缘由被害死…她古墓派与郭家,绝不善罢甘休! 李莫愁看着这一幕,脸上交织着恐惧与深深的惋惜,如此惊才绝艳的杨过,竟落得这般下场… 王重阳看着这失控的场面,尤其是杀气腾腾的林朝英,他手中悄然握紧了一枚温润的丹药 他沉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试图稳定人心的力量:“朝英,暂且息怒。事已至此,急切无用。既然天幕示警,一切尚有周转的余地,待此间事了,再从长计议。” 他话语中的沉稳,与他紧握丹药的动作,都显露出他正极力寻找掌控局面的方法。 独孤求败也是摇摇头,觉得杨过太可惜了,就算不死也残废了 金轮法王与裘千尺看得目瞪口呆,他们虽为恶徒,却也万万没想到,那郭芙一介女流,下手竟如此狠绝! 丘处机看着这惨剧,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的牛家村 那时,郭啸天为救杨铁心,被段天德斩去一臂…如今,杨铁心的孙子,又被郭啸天的孙女斩去一臂…这冥冥之中,莫非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他闭上眼,长叹一声,道袍下的手微微颤抖。 第116章 停留华山 全真遭劫 天幕的光芒缓缓敛去,最终归于沉寂,预示着今日的观影已然结束。 然而,华山的观影空间内,却无一人动身离开,一种沉重而压抑的气氛笼罩着所有人 众人或坐或立,大多选择留下,只想等待明日天幕再启,亲眼见证那惨剧之后,命运又将如何流转。 而郭靖也在洪七公与周伯通精纯内力的救治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眼神先是茫然,随即被巨大的痛苦和愧疚淹没,猛地抬起手,狠狠捶了自己的胸口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仿佛这样才能稍稍缓解心中的剧痛。 不远处,穆念慈在包惜弱的安抚下也已醒来,但整个人如同失了魂一般,泪水无声滑落,沉浸在刚才杨过被砍断手臂之痛中难以自拔。 郭靖挣扎着站起身,步履踉跄地走向杨康与穆念慈。黄蓉连忙上前搀扶,眼中满是担忧。 “穆…穆姑娘…” 郭靖声音沙哑,带着哽咽。 闻言,穆念慈别过头去,没有回应 一旁杨康立刻挡在妻子身前,怒视郭靖:“你还过来做什么!滚开!” 郭靖闻言,眼中含着的热泪终于滚落,他没有任何犹豫 “噗通”一声,竟是直接对着杨康和穆念慈跪了下去! “靖哥哥!” 黄蓉惊呼,想拉他起来,却被他轻轻推开。 穆念慈见他如此,心中一软,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扶。 可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李萍见儿子跪下,也作势欲跪。 穆念慈如何敢受此大礼,连忙强撑着起身,抢先一步扶住了李萍,不让她跪下,随后又去拉郭靖。 “郭大哥…你快起来…” 穆念慈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我明白…我明白这不是你的错…是过儿先动了手…可是…可是这代价…实在太大了啊…” 她说着,天幕上杨过断臂倒地、痛苦哀嚎的画面再次浮现脑海,让她痛彻心扉。 郭靖被扶起,紧紧握住穆念慈的手,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保证道:“穆姑娘,康弟!你们信我!你们信天幕上的我! 我一定会找到办法救过儿的!就算…就算要我郭靖拿着这颗头去绝情谷换解药,我也绝不会让过儿有事!” 杨康闻言,却是惨笑一声,指着郭靖道:“救?怎么救?过儿他现在没了一只手!就算毒解了,他也成了残废! 还要被你的好女儿如此欺辱!要不是我…要不是我早死,过儿何至于此…说起来,我才是最大的罪人!” 他将过错揽到自己身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黄蓉死死抓住郭靖的衣角,同样也是泪流满面,突然,她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 急声道:“等等!丹药!天幕之前不是奖励了重阳真人一颗可以‘断肢重生’的丹药吗?我们去求重阳真人!过儿的手臂还有希望!” 杨康猛地睁开眼,语气带着嘲讽:“就你聪明?天幕演的是未来!是注定会发生的事!就算现在求来了丹药,未来那断臂之劫就能免了吗?” 他虽如此说,但眼神深处终究因这话而燃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火苗。 黄蓉坚持道:“至少…至少有个盼头!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强!” 杨康疲惫地挥了挥手,背过身去:“你们走吧…我们现在…不想看到你们。” 郭靖心如刀割,却也只能点点头,在黄蓉的搀扶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待他们走后,杨康才轻轻抱住摇摇欲坠的穆念慈,低声安慰:“念慈,别哭了…事已至此,我们只能期望…期望郭靖他后面真能做好,能好好对待、补偿我们的过儿…” 可他自己的拳头,却在不自觉间捏得发白,显示出他内心远非表面这般平静。 郭靖这边,李萍和包惜弱也在劝慰。 郭靖一个劲地向包惜弱道歉:“包婶婶,我对不起您,对不起杨叔父!我没能照顾好过儿,让他小时候受苦,如今…如今竟还遭此大难!我郭靖…实在没脸见您了…” 包惜弱虽也心痛如绞,但她深知郭靖为人,更知他对杨过的疼爱是发自肺腑,此事确非他愿 她强忍悲痛,温言道:“靖儿,这不怪你,要怪…只能怪天意弄人,命运无常。你先别想太多,养好伤要紧…” 可她转过头去的那一刻,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滑落。 另一边,洪七公正大口灌着酒,与黄药师、一灯大师等人议论此事。 “唉!” 洪七公重重叹气,“芙儿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冲动!这一剑下去,杨过那小子往后可怎么办? 老叫花我当年断个手指头都别扭了好久,他这可是整条手臂啊!” 黄药师面沉如水,语气中带着自责:“这丫头,确是被宠得无法无天了。也怪老夫,常年不在桃花岛,疏于管教,才让她养成这般蛮横性子。” 周伯通插嘴道:“那他以后不是练不成我的左右互搏了?难不成用脚跟我打?” 瑛姑在一旁没好气地拽了他一下:“你就别添乱了!” 洪七公还想再说什么,眼角余光却瞥见欧阳锋正鬼鬼祟祟地朝着华山边界摸去 他心中起疑,立刻悄无声息地跟上 “老毒物,不看剧情了?急着去哪?” 洪七公拦住他问道。 欧阳锋眼神闪烁,冷声道:“有点私事要办,先走一步。” 说罢不再理会,径直离去。 洪七公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暗中尾随。 只见欧阳锋出了华山范围,立刻向天空射出一枚特制的信号烟花,在空中凝聚成一条碧绿小蛇的形状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十余名白衣人悄无声息地聚集到欧阳锋面前,显然都是白驼山在附近的高手 欧阳锋低声对领头者吩咐了几句,众人立刻四散分开。 洪七公心中警铃大作,摸不清欧阳锋的意图,只能紧紧盯住他本人。 约莫一个时辰后,分散的白驼山众人再次汇合,每人手中都多了些毒蛇、毒蝎等物。 欧阳锋毫不耽搁,带着这群人,杀气腾腾地直奔终南山全真教而去! 洪七公暗叫不好,欧阳锋这是要趁夜突袭全真教!他想立刻返回华山报信,但天幕未开,众人无法直接传送,此刻再赶回去通知已然来不及。 无奈之下,他只能收敛气息,紧紧跟在后面。 欧阳锋一行人动作极快,趁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摸上了终南山。 看守山门的几名全真弟子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凌厉的掌力瞬间击毙!连山脚下刻着“全真教”三字的石碑,也被欧阳锋随手一击,轰得粉碎! 巨大的动静立刻惊动了教内高手。丘处机、马钰等全真六子本已歇下,他们原本也想留在华山,但王重阳命他们返回看守宗门,并设法找出赵志敬与甄志丙。 此刻听闻异响,六人立刻持剑冲出。 “欧阳锋!你想干什么!” 丘处机见到来人是西毒,又见门下弟子惨死,顿时恼怒,厉声喝道。 马钰相对沉稳,强压怒火问道:“欧阳前辈,深夜到访,毁我山门,杀我弟子,究竟有何指教?” 欧阳锋立于众人之前,蛇杖顿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冰冷的杀意。他目光扫过全真六子,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关门,一个不留!” 第117章 血染终南 断肢难续 欧阳锋率领十几名白驼山精锐弟子,如同鬼魅般突破了外围警戒,直接封死了主要山门与通路,显然是要行那灭门绝户之事 喊杀声、兵刃碰撞声、中毒者的凄厉惨嚎,打破了山夜的宁静。 “欧阳锋!你想干什么?!” 洪七公的怒吼声如同雷霆,他及时赶到,拦在了正准备突进的欧阳锋面前。 欧阳锋蛇杖顿地,发出沉闷的响声,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杀意:“老乞丐,这里没你的事,最好让开!否则,连你一起收拾!” “哼,老毒物,你好大的口气!有我洪七在,就容不得你在此撒野!” 洪七公须发皆张,降龙十八掌的掌力已然提聚,周身气流鼓荡。 “找死!” 欧阳锋不再多言,蛇杖一摆,如同毒龙出洞,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点洪七公胸前大穴。杖影未至,一股腥风已然扑面,显然杖上喂有剧毒。 “嘭!” 气劲交击,两人身形都是一晃。 接着两人从殿前打到庭院,所过之处,砖石碎裂,草木摧折,一时间竟难分高下。 另一边,全真七子中六子也已结成了天罡北斗阵,与那十几名白驼山弟子战在一处。 这些白驼山弟子武功路数诡异,更棘手的是他们极其擅长用毒。不时有毒蛇从他们袖中、囊中窜出,或是有毒粉、毒针伴着暗器手法激射而出。 “小心毒物!” 马钰高声提醒,长剑舞动,护住周身。 丘处机性子最烈,剑法也最为凌厉,接连刺伤两名敌人,但一不小心,吸入了一丝飘散的粉色毒雾 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动作慢了半分,险些被一把淬毒的匕首划中。 “师兄!” 王处一惊呼,连忙补位,剑光如幕,挡开攻击。 不断有全真弟子在毒物和诡异武功的夹击下倒下,有的面色发黑,当场气绝;有的痛苦呻吟,显然中毒已深 全真教虽人多,但在对方有针对性的毒攻之下,竟陷入了苦战,伤亡逐渐增加。 这场惨烈的攻防战,从深夜一直持续到早晨。 终南山上,殿宇多处破损,烟火未熄,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双方的人 洪七公与欧阳锋再次硬拼一记,两人各自跃开,气息都有些不匀。 洪七公看着往日清修之地变得满目疮痍,看着那些年轻道士中毒身亡或痛苦挣扎的模样,花白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 沉重地叹了口气:“收手吧,老毒物!天幕就要开启了!” 欧阳锋环视四周,他带来的弟子也都快完全折损了,知道今日难以竟全功。 他冷哼一声,脸上戾气未消,但还是抬手“啪啪”拍了两下。 一名白衣弟子应声从后押出两人,正是被捆得结结实实、口中塞着布团、神色惊恐万状的赵志敬与甄志丙! 洪七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复杂,原来欧阳锋大动干戈,除了泄愤,更深层的目的恐怕就是为了这两个关乎未来“杨过”命运的关键人物! 就在这时,一股玄奥的牵引之力自天际传来,笼罩住洪七公与欧阳锋。 两人心念一动,不再抵抗,身形逐渐变得虚幻,下一刻,便已回到了华山观影空间。 刚一现身,洪七公立刻快步走到面色凝重的王重阳面前,沉声道:“王真人,老毒物昨夜突袭终南山,全真教伤亡不小,山门石碑被毁,多处殿宇受损……” 王重阳闻言,饶是他修为深湛,道心稳固,眼角也不禁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气血,目光如电般射向欧阳锋,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欧阳先生,毁我山门,伤我弟子,此举究竟是何用意?” 欧阳锋面对众人或愤怒、或惊疑的目光,只是高傲地一扬下巴,并未言语。 他手臂一挥,一股阴柔劲风卷起被缚的赵志敬与甄志丙,如同丢掷杂物般,将二人重重抛到了场地中央。 “是赵志敬和甄志丙!” “这两个武林的败类!” “他们竟然被抓来了!” 一时间,群情激愤,怒骂声此起彼伏。 林朝英更是俏脸含霜,美眸之中杀意凛然,“锃”的一声清响,腰间长剑已然出鞘三寸,森寒的剑气弥漫开来。 赵志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眼见诸多平日想见都见不到的武林名宿皆对自己怒目而视,更有林朝英这等煞星 双腿一软,裤裆处瞬间湿了一大片,腥臊之气弥漫开来,整个人瘫软如泥。 甄志丙则面如死灰,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悔恨,他低着头,默默跪在赵志敬身旁,一副引颈就戮、听凭发落的模样。 杨康见到导致自己儿子未来受尽苦楚的罪魁祸首之二,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双目瞬间赤红,厉喝一声:“狗贼!拿命来!” 身形如鬼魅般暴起,右手五指弯曲成爪,指甲瞬间变得青黑锐利,带着一股阴森刺骨的寒风,直取赵志敬与甄志丙的天灵盖 眼看那蕴含着凌厉劲力的爪风就要将二人头颅抓穿,一道清冷如冰的剑光后发先至,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 “叮”的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交鸣,剑尖已精准无比地点在杨康右手腕脉之处。 一股精纯阴柔的劲力透入,迫得他气血骤然一滞,凌厉的爪势瞬间瓦解,不得不收爪踉跄后退数步。 郭靖连忙上前扶住杨康。杨康又惊又怒,气血翻涌,他猛地抬头,看向不知何时已持剑立于赵、甄二人之前的林朝英 嘶声喝问:“林女侠!你这是何意?莫非是要包庇这两个猪狗不如的恶道?!” 林朝英长剑斜指地面,声音冰寒,不带一丝感情:“非是包庇。正因此二人罪大恶极,罄竹难书,岂能让他们如此轻易就死,一了百了?” 她凤目含煞,扫过地上抖如筛糠的赵志敬和默然待死的甄志丙,“我要亲自动手,为龙儿……讨一个公道!” 言罢,她转向王重阳,伸出纤手:“重阳,借你佩剑一用。” 王重阳看着眼前神色决绝的女子,又看了看地上那两个不成器的徒孙,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与复杂 他嘴唇微动,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默默将腰间那柄伴随他多年的佩剑解下,递了过去。 林朝英接过长剑,入手微沉,剑鞘古朴。她手腕一振,“嗡”的一声,长剑出鞘,剑光如匹练般闪耀。 她身形一晃,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她已如瞬移般出现在赵志敬面前。 赵志敬惊恐万状,涕泪横流,含糊地想要开口求饶。 林朝英却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剑身一翻,以宽厚的平面蕴含雄厚内力,狠狠拍在他的背心之上。 “噗——!” 赵志敬如被千斤巨锤砸中,一口鲜血混合着内脏碎片狂喷而出,整个人向前扑倒。 就在他因剧痛而本能地张大嘴巴,发出怪声的瞬间,林朝英手腕微微一抖,剑光如电般掠过! “呃啊——!” 一声凄厉至极却因舌断而变得模糊不清的惨嚎猛地响起,一截血淋淋的肉块掉落在地 正是赵志敬的舌头! 林朝英看也不看那在地上痛苦翻滚、满嘴是血的赵志敬,飞起一脚,蕴含着巧劲,将他如同皮球般踢得滚出数丈远,撞在一块山岩上才停下,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 她冷冷道:“现在杀了,太便宜你这挑拨离间、心术不正之徒。” 随后,她那冰冷的目光转向了依旧跪在地上、面无人色的甄志丙。 王重阳见状,心中不忍,毕竟甄志丙是他较为看重的三代弟子,他上前一步,开口道:“朝英,他……” 林朝英却根本不容他求情,决然打断:“怎么?重阳真人还要为这管不住自身、铸下大错的孽障求情吗?” 话音未落,她手中长剑已如毒蛇吐信般刺出,精准无比地点在甄志丙小腹之下的丹田气海要穴! 甄志丙浑身剧震,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瘫软下去,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体内的玄门正宗修为,如同决堤的洪水,从被刺破的丹田处狂泻而出,顷刻间消散殆尽。 他虽未丧命,却已彻底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眼神空洞,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绝望。 “哼,此地有不死的规则,正好,我们的账,慢慢算!” 林朝英还剑入鞘,将剑抛还给王重阳,语气平淡如水 却让周围所有听闻之人,从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可以慢慢跟他们算账,让他们日日忏悔,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在众人因这突如其来、狠辣果决的惩戒而心神震动,议论纷纷,思考着该如何进一步处置已成废人的赵、甄二人时 天空中的光幕骤然亮起,柔和而恢弘的光芒驱散了华山清晨的薄雾。 威严的声音响起 “今日观影开始....” [只见光幕上,郭芙惊慌失措地跑出房间,一路冲到书房找到黄蓉。黄蓉见她浑身血迹,手中还提着一柄滴血的长剑,大吃一惊,急忙询问。 郭芙语无伦次地辩解,说自己不小心砍伤了杨过” 黄蓉闻言,脸色“唰”地一下白了,立马询问杨过的下落] 郭靖魁梧的身躯猛地一晃,猛地抓住身旁黄蓉的胳膊,声音嘶哑而急促,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期盼:“蓉儿!如果你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天竺大师的医术那么好,一定能救他!一定能救过儿的对吧....” 黄蓉的脸色同样难看至极,她反手死死攥住郭靖的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她紧紧盯着天幕,眼神里充满了惊惶和无法置信,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穆念慈的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死死捂住嘴,生怕漏过天幕里任何一点关于儿子安危的信息,那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杨康紧紧搂住妻子,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死死盯着天幕上郭芙的身影,那眼神中的愤怒和恨意几乎要喷薄而出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节爆响格外刺耳。 只见欧阳锋面沉如水,那双倒竖的蛇眼中寒光四射,握着的手因为极度用力,指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他周身散发出阴冷的杀气,死死盯着天幕上那个黄衫少女 看那模样,若不是隔着天幕,他下一秒就会冲过去,用最狠辣的手段直接将郭芙毙于掌下! [郭芙正要带母亲前去,恰在此时,郭靖从外面归来,脸上还带着些许愉悦之色 然而,当他看到女儿满身鲜血、手持利剑的模样,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心头涌起强烈的不安 沉声问道:“芙儿,你拿着剑做什么?” 郭芙吓得不敢回答。黄蓉心急如焚,连忙道:“靖哥哥,先别问这些,快去看看过儿!” 郭靖见妻女神色有异,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他脸色一变,再也顾不得多问,拔腿就向杨过的房间狂奔而去。] 有人看着天幕上郭靖那毫不掩饰的惊慌和心痛,低声感叹: “看来郭大侠对杨少侠,确实是真心实意的。你们看他那表情,急得魂都快没了” “是啊,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恐怕…恐怕就算是黄帮主受伤,他也未必会如此吧?” 这话声音虽轻,却让站在郭靖身旁的黄蓉睫毛微微一颤,她不由自主地看向身旁 只见郭靖双拳紧握,虎目圆睁,死死盯着天幕,嘴唇抿得死死的,显然内心正承受着巨大的煎熬。 又有人小声议论: “你们说…等会儿天幕上的郭靖看到杨过真的断了手臂,会不会…会不会一气之下…” “难说啊…郭大侠性子最是刚烈正直,若是看到因自己女儿之过,让故人之子受此酷刑…依他的性子,怕是真会…” “应该…不会当场打死郭芙吧?毕竟是亲生女儿…” “若是…若是杨少侠因此死在他面前,那可就真的难说了…” 这些话如同针一样扎在郭靖的心上,巨大的愧疚和无力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猛地闭上眼睛,两行热泪终究还是从这位铁汉脸上滑落,他声音沙哑,仿佛不仅是说给周围的人听,更是说给自己听:“我郭靖…定会找到过儿,护他周全,给他一个交代!” 他这发自肺腑的誓言和滚烫的男儿泪,让不少观者为之动容 然而,人群中却传来一声极轻的冷哼。陆无双撇撇嘴,悄声对身旁的程英说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若不是他管教无方,黄帮主又一味偏袒,大哥何至于此…看着真叫人生气!” “表妹!” 程英急忙拉住她的衣袖,制止她继续说下去 另一边,郭襄早已将整张脸埋进了外婆冯蘅的怀里,小小的身子微微发抖,带着哭腔小声哀求:“外婆…我怕…我不敢看接下来的画面…不敢看大哥哥浑身是血的样子…” 冯蘅心疼地搂紧外孙女,轻柔地拍着她的背,自己的目光却沉重地落在天幕上,无声地叹了口气 欧阳锋,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尤其是盯着流泪的郭靖,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嗤笑,眼神愈发冰冷 [人还未到门口,郭靖便焦急地大声呼喊:“过儿!过儿!” 房间内寂静无声,无人应答 郭靖心头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他一步跨入房门,目光所及,刹那间如遭雷击! 地上,是一大滩尚未完全凝固的、刺目的鲜血!而在那血泊中央,赫然是一只血淋淋的手臂!] “啊!” 观影空间中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人呢?杨少侠人呢?!” 有人失声叫道,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怎么会不见了?流了这么多血…” “会不会是被人救走了?” 立刻有人接话,带着一丝希望 “对!一定是这样!或许是哪位高人正好路过!” “也...也可能是他自己强撑着走了?” 另一个声音不太确定地猜测,但看着那滩血和断臂,这话说得自己都没什么底气。 “这手臂…看着真吓人…” 有女弟子低呼一声,别过头去,不敢细看。 “千万…千万要活下来啊!” 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颤抖的祈祷,说出了许多人的心声 原本因为看不到杨过而大惊失色、心直接沉到谷底的郭靖,在听到这些议论后,仿佛也抓住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他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死死盯着天幕,嘴唇无声地翕动着,那是在祈求 祈求真的有人及时出现,救走那苦命的过儿,只要人能活下来,只要活下来就好! 他身旁的杨康和穆念慈更是如此。 穆念慈的泪水早已决堤,她靠在杨康怀里,浑身发软,杨康紧紧搂着妻子,这个向来骄傲甚至有些偏激的男人,此刻脸上也只剩下了身为父母的、最纯粹的恐惧和祈求。 他们不敢去想儿子断臂时有多痛,不敢去想他未来要如何生活,只敢在心底疯狂地呐喊、祈祷:过儿,活下来!只要你活下来!爹\/娘什么都不求了! 一片纷乱的低语和压抑的悲戚中,黄药师的目光却异常冷静地落在那天幕中的断臂创口上 他眉头微蹙,忽然转向身旁的一灯大师,声音低沉:“依大师之见,以此创口情形,可有…断肢重接之法?” 一灯大师闻言,仔细凝视片刻,终是缓缓摇头,脸上带着悲悯:“阿弥陀佛,这一剑,精准狠辣,创口平整,却是连筋带骨齐根而断,毫无保留。 失血既多,肌骨已损,纵有华佗扁鹊再生,恐也…无力回天了。” 他话语平和,却彻底断绝了那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番话让周围听到的人心头更沉 而人群后方,郭襄早已泪流满面,她看着那截断臂,又想起风陵渡口初遇时,一个被她忽略了许久的细节 此刻豁然开朗,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喃喃自语:“原来是这样…难怪…难怪那天,大哥哥一听到姐姐的声音…就能立刻认出来…” 她终于明白,那并非什么心有灵犀,而是刻骨铭心的仇恨和痛苦,在那一瞬间被唤醒。 第118章 逃离襄阳 初见神雕 [天幕中,郭靖目睹断臂,脸色骤变,踉跄摔倒在地。黄蓉急忙扶起他。 “过儿呢?!”郭靖双目赤红,厉声质问郭芙 郭芙吓得魂不附体,泣不成声:“我…我不知道…他刚才明明在的…许是…许是自己走了…” “走了?!他这般模样如何走?!你这孽障!” 极致的愤怒与愧疚冲垮理智,郭靖猛地抬起灌注真气的右掌,就要朝着女儿头顶拍落] “来了来了!郭大侠真要动手了!” 有人大喊一声,带着不敢置信的惊骇和一丝期待 黄蓉更是猛地抓紧了身边郭靖的胳膊,脸色发白,声音都变了调:“靖哥哥!你…你不会真…” 她身旁的郭靖面色沉痛,紧盯着天幕,下意识地遵循着他心中那套铁一般的准则,沉声道:“芙儿她…犯下如此大错,险些害死过儿,依礼法…合该受罚…” 他话未说完,脚上猛地一痛,却是被身旁的黄蓉气急败坏地狠狠踩了一脚,显然是对他这“公正”过头的态度极为不满。 冯蘅和李萍两位更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李萍嘴唇哆嗦着,喃喃道:“靖儿…万不可冲动啊…” 冯蘅虽未说话,但紧握着外孙女郭襄的手却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生怕女婿盛怒之下真的铸成大错。 “哼!” 欧阳锋一声冷笑,满是不屑,“装模作样!他若真有心大义灭亲,这一掌早就落下去了,何须摆出这副姿态给人看?” 洪七公眉头紧锁,看着自己这个耿直到近乎迂腐的徒弟陷入如此两难境地,心中五味杂陈 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猛地仰头灌了一大口酒,辛辣的液体却化不开喉间的苦涩。 林朝英冷眼旁观,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审视:“我倒要看看,这位以侠义着称的郭大侠,今日究竟下不下得了这个手。” 人群中,陆无双更是直接撇嘴,低声道:“假惺惺!做给谁看呢!” 她身边的程英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低叹一声:“表妹…郭大侠对杨大哥的关爱之心,应是不假的。只是…” 她看着天幕上那剑拔弩张的一幕,也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而依偎在冯蘅怀里的郭襄,虽然知道最终爹爹并没有真的打死姐姐,但看着天幕上爹爹那从未有过的暴怒和毫不留情的掌力,再听到周围欧阳锋、陆无双等人的讥讽,小姑娘心里也不由得泛起一丝迷茫和难过 一个念头悄然浮现:“难道…难道爹爹此刻的愤怒,真的…真的有几分是做给旁人看的吗?” 这个想法让她心头一阵酸楚,不敢再深想下去。 [黄蓉死死拦住:“找到过儿要紧!他中毒断臂,定未走远!” 郭靖猛然醒悟,发狂般冲出门外呼喊寻找。 黄蓉转身对吓呆的郭芙低喝:“你快骑上小红马速回桃花岛!你爹盛怒之下无人能挡!他是真的会打死你的”] 华山观影空间内,众人看到这一幕,反应各异,议论声顿起。 “呼…幸好黄帮主拦住了…” 有人长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显然是替郭芙捏了一把冷汗,“这要真打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啊!” “哼,黄帮主这也太护着女儿了吧?” 立刻有人表达了不同看法,语气中带着不满 “郭芙犯下如此大错,砍了杨少侠一臂,还险些害其性命,就这么让她走了?这…这未免有失公允!”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旁边一人更关心杨过的安危,忧心忡忡地望向天幕上郭靖狂奔而去的背影 “不知道郭大侠现在追出去,还能不能找到,杨少侠身中剧毒,又断了手臂,流了那么多血…唉,真是让人揪心!” 郭靖同样听到了那些话语,他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天幕上自己的无力与此刻旁人的质疑,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他的心上。 他既痛恨自己的愤怒险些酿成另一桩悲剧,又对让郭芙就此逃离感到一丝不甘与愧疚。 欧阳锋嗤笑一声,斜睨着郭靖和黄蓉,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慈母多败儿,伪父难服众。呵呵,好一出大戏。” 这话如同毒刺,让郭靖和黄蓉的脸色更加难看。 洪七公看着自己这对徒弟和徒媳,又是摇头又是叹气,最终只化作一句:“冤孽啊…都是冤孽…” 再次举起了酒葫芦。 杨康死死盯着天幕上郭芙逃离的方向,眼中恨意难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而他怀里的穆念慈,此刻却顾不上去恨郭芙,她所有的心神都系在生死未卜的儿子身上,泪水涟涟,只在心中一遍遍祈祷:“过儿…我的过儿…你一定要撑住啊…” 郭襄将小脸埋在冯蘅怀中,听着周围的议论,心情复杂无比。她既为姐姐逃过一劫感到一丝庆幸,又为杨过哥哥的遭遇感到无比心痛,更对父母此刻承受的压力和非议感到难过。小小的心里,充满了各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郭靖眉头紧锁,看着天幕上那个暴怒的自己和护女的妻子,心里又是着急又是不解。 他挠了挠头,闷声道:“蓉儿,未来的我...是不是太凶了?芙儿是做错了,可...可也不能真打死啊。但是...但是过儿他...” 他想到杨过断臂的惨状,心里难受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怎么做都不对。 黄蓉见他这般苦恼,又踩了他一脚,这次力道轻了些,带着点娇嗔:“傻哥哥!未来的你那是气糊涂了! 现在的关键是找杨过那小...找到过儿才对!” 她及时改口,但语气里还是带着对杨过一贯的微妙态度。 一旁的李萍温声道:“靖儿,蓉儿说得对,找人要紧。至于芙儿...唉,再好生管教便是.....” 欧阳锋冷眼看着这边,嗤笑一声:“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装给谁看?” 洪七公猛灌一口酒,摇头晃脑:“清官难断家务事,难咯!” 程英轻轻摇头,低声道:“郭夫人爱女心切,也是人之常情...只是,苦了大哥了。” [画面一转。 杨过踉跄出城,断臂以被他用布条简单包住 忽然听见郭靖呼喊,心冷如冰:“我不要见郭伯伯…我再也不要见他了!如今残废之身,唯有姑姑不嫌…” 他意识模糊间竟又走入曾救武氏父子的山谷,终因失血过多晕厥。] 天幕之上,杨过强撑着伤躯,踉跄却又决绝地独自出城,将郭靖那焦急的呼喊远远抛在身后。 华山观影空间内,众人看到这一幕,不由得议论纷纷。 “他竟然…真是自己走的?” 有人发出难以置信的低呼,“流了那么多血,还中了毒,这得是多大的毅力…” “走得这般干脆,头也不回…” 另一人语气复杂地叹道,“看来杨少侠此番,是真的寒了心,想要与郭家彻底划清界限了。” 这话如同尖刺,狠狠扎进郭靖的心里。 他身躯猛地一颤,虎目圆睁,死死盯着天幕上那渐行渐远的孤独背影,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恐慌涌上心头 让他的声音都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过儿…过儿他…真的…真的要与我划清界限吗?难道…难道我郭杨两家父辈的交情…传承到我这里…真的要…要断了吗?” 这念头让他心如刀绞,比方才看到断臂时更添了几分惶恐与无力。 就连一向机变百出的黄蓉,此刻也微微蹙起了秀眉,眸中闪过一丝清晰的讶异。 她没想到,那个平日里看似洒脱不羁、甚至有些惫懒的少年,骨子里竟有如此决绝的一面。 这份决绝,让她意识到,此事恐怕绝非轻易能够揭过。 而年轻一辈中,陆无双早已红了眼眶,她用力扯着程英的衣袖,带着哭腔道:“表姐!你听他说的是什么话!什么‘残废之身’…什么‘唯有姑姑不嫌’…他…他怎么能这么想!我们…我们怎么会嫌弃他呢....” 程英虽比表妹沉稳,此刻也是鼻尖发酸,她轻轻拍了拍陆无双的手背,目光却依旧追随着天幕上那道踉跄的身影 声音温柔却带着难掩的伤感低语:“杨大哥他…此刻身心俱创,怕是钻了牛角尖了。他只记得失去的,却忘了…这世上还有许多人,是真心待他,绝不会因他身有残缺而有半分轻视的…” 只是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在此刻杨过那浓重的绝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看着天幕上杨过决绝离开的画面,郭襄怔住了 她想起十六年来,杨过从不踏足襄阳,心中一直不解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原来那道鸿沟,早在十六年前就已划下,是姐姐斩断的手臂,是母亲下意识的偏袒 让那个骄傲的少年宁可漂泊江湖,也不愿再踏进这个伤过他的家 一滴泪滑过她的脸颊。她终于懂了,为何神雕大侠只在传说中,却从不肯来见她爹爹一面 [天明,杨过醒来,看着空荡右臂,神色黯然。 忽闻一声洪亮雕鸣,循声望去,只见一头远超寻常、威武雄奇的巨雕,正与一条鳞片幽光闪烁的怪蛇激烈搏斗! 杨过心神震动:“好神骏的大雕!”] 华山观影空间内,众人见此情景,不由得议论开来。 “咦?杨少侠居然醒过来了?看样子情花毒似乎没有立刻发作?” 有人惊讶道。 一灯大师沉吟片刻,宣了声佛号,慈悲道:“阿弥陀佛。或许是福祸相依 杨居士断臂时失血极多,那情花毒素随血液排出不少,反倒暂时延缓了毒性彻底发作。” “这大雕…好生神骏!比寻常雕儿大了数倍不止!” 更多人则将目光投向了那与怪蛇激战的巨雕,啧啧称奇。 黄蓉眼见气氛沉重,机巧地顺着话题,拉了拉身旁郭靖的衣袖,语气带着少女的娇俏与惊叹 “靖哥哥你快看!这大雕可比咱们养在桃花岛的那两只白雕神气多了!瞧着这体型,倒让我想起上次去那个异世界,看见的那只会飞的‘大铁鸟’了!” 郭靖点了点头,闷声应了句:“是很大,” 但他眉头依旧紧锁,目光紧紧追随着天幕上杨过虚弱的身影 担忧道:“这大雕与怪蛇争斗,凶险异常,可千万别波及到过儿才好” 他此刻全副心神都系在杨过的安危上 另一边,穆念慈见儿子暂时无恙,紧绷的心弦稍稍一松,轻轻吁了口气,可目光触及儿子那空荡荡的右袖,眼圈依旧忍不住泛红,心痛难抑 杨康眯着眼,警惕地盯着画面中那条鳞片闪烁幽光、形状怪异的巨蛇,他素来对这类长虫心怀厌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惧意,但此刻更多的,还是对儿子处境的担忧。 陆无双看着那巨雕,眼睛一亮,扯着程英道:“表姐!原来大哥身边那只威风凛凛的大雕,是在这里遇见的!” 程英温婉一笑,眼中带着欣慰:“大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来机缘已至。” 这时,一直沉默观察的独孤求败,锐利的目光在那巨雕身上停留片刻,竟是微微颔首,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怅然,低语道:“原来是小雕啊…不想都已长这般大了。看来…我确实已离开很久了。” 闻言,郭襄立刻好奇地凑过来,大眼睛扑闪着:“师父师父,这…这威风的大雕儿,原来是您的吗?” 独孤求败低头看着小徒弟,难得温和地点了点头:“嗯。它昔日常伴我练剑,算是…老朋友了。” 郭襄立刻来了精神,扯着独孤求败的衣袖央求道:“师父!那您下次来的时候,能不能带它来给我看看?就一下下!” 独孤求败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面上却依旧淡然:“你若能举着剑,站稳两个时辰,我便带它来让你见见” “保证完成任务!” 郭襄立刻挺起小胸脯,大声应道 这边的对话被不远处的周伯通听了去 他立刻蹦了过来,手舞足蹈:“带雕来?好啊好啊!老顽童也要玩!这大雕看着就好生厉害,我要跟它打架!让它带我飞上天去玩玩!” 连洪七公也摸着胡子,眼中露出几分向往,笑道:“嘿嘿,老叫花我纵横江湖几十年,天上飞的鸟儿吃过不少,这骑着大雕上天,倒还真是头一遭想试试滋味!” 气氛一时间因这神雕的出现,竟稍微活跃了几分。 第119章 绝处逢生 剑魔遗泽 [杨过凝神观看那场异兽之争,大雕铁喙钢爪已压制巨蛇 但周围草丛发出响声,数条体型稍小却更加迅疾的怪蛇猛然窜出,意图偷袭! 杨过见此情形,也顾不得自身安危,用仅存的左手勉力拾起几颗石子,“嗖嗖”破空声虽弱,却成功吸引了小蛇的注意 几条小蛇立刻调转目标,化作数道黑影直扑杨过! 他单臂难支,身形因重伤而迟滞,勉强躲过几次,却被一条小蛇粗壮的蛇尾狠狠扫中胸口! 顿时踉跄着摔倒在地] “这蛇好生厉害!” 有人失声叫道,语气中带着惊惧,“尾巴一扫竟有如此力道!” “杨少侠刚断一臂,又失血过多,这…这次还能化险为夷吗?” 另一人声音颤抖,充满了不确定 “但愿…但愿能有奇迹发生吧…” 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祈祷的意味,说出了许多人的心声 黄药师凝神细看那怪蛇的形态鳞片,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一丝疑惑 “此蛇头角峥嵘,鳞色幽深,不似中土常见之物,倒像是生于极阴湿热之地的异种” 他这话引得众人更加担忧 郭靖急得额头冒汗,双拳紧握,恨不得冲进天幕里去帮忙,连声道:“过儿!小心啊!快躲开!” 黄蓉灵动的眼眸里满是紧张,嘴上却还强自分析:“这蛇动作迅捷,力大无比,恐怕不好对付…” 穆念慈早已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杨康身上 杨康一边扶住妻子,一边死死盯着天幕,牙关紧咬,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过儿,撑住!” 洪七公面色凝重,猛灌了一口酒,重重叹了口气:“唉!这小子真是多灾多难啊!” 周伯通也是抓耳挠腮,急得直跳脚:“不好玩不好玩!这长虫太可恶了!” 欧阳锋身为用毒大宗师,看到这异种怪蛇,眼中倒是闪过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但随即又恢复了冷漠,但脸上阴沉,双目死死盯着天幕 王重阳与林朝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王重阳沉声道:“此劫凶险,看其造化了。” 林朝英微微颔首,目光未曾离开天幕 金轮法王双手合十,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但眼神深处却也留意着这场人蛇之争的结局 陆无双和程英,虽然知道杨过最终无恙,但亲眼再见这凶险一幕,仍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千钧一发之际,那大雕已了结巨蛇,双翅猛振,庞大的身躯如闪电般扑至 那几条凶恶的小蛇瞬间便被撕碎毙命! 杨过死里逃生,看着神威凛凛的大雕,心中又是感激又是钦佩,称赞他天生神力 那大雕听懂了他的夸赞,巨大的头颅歪了歪,发出几声“嘤嘤”低鸣 杨过大为震惊,他试探着,声音因激动而微颤:“雕兄…你…你能听懂我说话?” 大雕通灵,竟真的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它居然真的能听懂人话!” 华山观影空间内,顿时响起一片难以置信的惊叹 “而且你们看!” 一个丐帮弟子指着天幕上大雕的特写镜头,声音带着震撼 “这雕近距离看,羽翼丰健,目光如电,顾盼之间自有威仪,越看越是神骏非凡啊!” 江南武林的几个年轻侠客更是议论纷纷: “要是我能养这么一只神雕该多好!” “做梦吧你,这等神物岂是常人能拥有的?” “你们说,这雕会不会是什么异种吧?” 黄蓉美眸圆睁,拉着郭靖的衣袖,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叹 “靖哥哥你快看!这大雕竟能通晓人意到如此地步!你那两只白雕虽也乖巧,可跟它这灵性比起来,简直成了懵懂孩童啦!” 郭靖也是看得连连点头,憨厚的脸上满是震撼,由衷赞道:“蓉儿说得是,此雕非但神骏威武,更有如此智慧,称之为‘神兽’绝不为过!” “好玩!太好玩了!” 周伯通兴奋地抓耳挠腮,一个箭步窜到正在独孤求败身边开始比划举剑姿势的郭襄旁边 催促道:“小丫头快点儿举!举够两个时辰,就能让你师父把大鸟带来啦!老顽童要跟它玩,让它带我飞!” 郭襄小脸绷得紧紧的,努力举着那对她而言略显沉重的铁剑,语气却异常认真地说:“周爷爷别催,襄儿一定完成任务!” 看她那架势,是真把这事当成头等大事来办了。 周伯通挠了挠脑袋,不解地说:“你干嘛~干嘛叫我周爷爷,我和你爹是兄弟,你应该叫我周伯伯” 郭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连洪七公也摸着肚子,嘿嘿笑道:“老叫花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这么通人性的大雕还是头回见! 骑着它飞上天兜兜风,那滋味肯定比骑着叫花鸡还美!” 就连一向清高自许的黄药师,此刻眼中也罕见地流露出炽热的光芒,他抚着玉箫,喃喃自语:“如此神骏又通灵的坐骑…若能得之,乘之御风,游历四海,岂不快哉? 比驾驭凡俗坐骑,不知高出多少境界。” 显然,东邪也被这大雕的逼格深深吸引了 欧阳锋双目微眯,蛇瞳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低声自语:此雕形貌奇特,似雕非雕,铁羽金睛,若能得其血脉... 金轮法王面上不动声色,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光,心中暗忖:此等神禽,若能收服,于我军征战大有裨益。来日定要寻得此雕下落。 唯有一灯大师依旧面容平和,双手合十,低宣佛号:“阿弥陀佛,万物有灵,皆是造化。” 眼神清澈,并无贪求之意 被众人目光聚焦的独孤求败,看着天幕上陪伴自己多年的老友 再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想要”、“想玩”之声,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竟也破天荒地露出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无奈的笑意 低声自语道:“原来…小雕在外面,竟是这般抢手么?” [大雕叼出深紫蛇胆示意服下。杨过忍腥吞服,顿觉体内如焚,昏厥过去。 画面一转。 杨过在山洞醒来,大雕守候在旁。它轻拍杨过断臂处,杨过惊喜发现剧痛大减,悟到是蛇胆奇效] “这蛇胆竟有如此神效?” 一个江湖汉子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看他气色,比刚才好了不知多少!” 旁边一个使刀的中年人却挠挠头,疑惑道:“俺以前也吃过几条蛇胆,除了苦得俺三天吃不下饭,也没见有啥特别啊?” 这时,一灯大师双手合十,声音平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阿弥陀佛。若老衲所料不差,此蛇应是佛经中曾有记载的异种‘菩斯曲蛇’。 经云其蛇胆呈深紫,乃大补之物,非但能益气养血,对修炼内功亦有奇效。杨居士能得此物,实乃因祸得福。” “原来如此!” 郭靖闻言,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些许,脸上露出由衷的欣喜,“过儿能得此机缘,增强内力,真是苍天有眼!” 他身旁的黄蓉也轻轻点头,一直紧绷的神色稍缓,显然也为杨过这意外的收获感到一丝安心。 穆念慈更是双手合十,对着天幕喃喃道:“多谢菩萨…多谢菩萨…过儿的手臂不疼了就好,不疼了就好…” 她泪眼婆娑,但这次的泪水却带着几分宽慰。 杨康虽未说话,但紧握的拳头微微松开,眼神中的戾气也消散了不少,只要儿子能好受些,他便心满意足。 “嘿嘿,” 洪七公舔了舔嘴唇,注意力却跑偏了,盯着那蛇尸道,“就是不知道这什么菩斯曲蛇,烤起来味道如何?看这蛇胆功效这么好,蛇肉定然也是大补!” 他这话立刻引来了周伯通的强烈附和,老顽童兴奋地手舞足蹈:“说得对!老顽童也要去找!等看完这天幕,咱们就去襄阳城那边转转,说不定就能逮到几条呢!” 他这话一出,欧阳锋眼中精光一闪,暗自思忖:“菩斯曲蛇…若能捕获一些...,以其蛇胆辅助修炼,我的蛤蟆功定能更上一层楼!” 而另一边的金轮法王也是心中一动,想道:“此等灵物,于修行龙象般若功必有裨益,确需留意。” 王重阳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不禁摇头轻叹:“经此一事,只怕未来一段时间,襄阳城附近要热闹非凡了。” 他身旁的林朝英却淡淡接口,目光扫过天幕上的山谷景象:“热闹便热闹,至少在我们那方天地,你我亦可去寻上一寻,看看能否遇见这番机缘。” [心情稍定,杨过开始仔细打量这个山洞。 目光最终落在了一面较为光滑的石壁上,那里刻着几行字迹,笔划苍劲,深入石壁: “纵横江湖三十余载,败尽英雄,天下更无抗手,无可奈何,惟隐居深谷,以雕为友。 呜呼!生平求一敌手而不可得,诚寂寥难堪也” 落款是——剑魔独孤求败。 杨过轻声念出,只觉一股睥睨天下、孤独求败的绝世气概扑面而来,心中又是震撼,又是向往] 这寥寥数语,透着何等睥睨天下的孤傲与深入骨髓的寂寞! 然而,华山观影空间内,此刻却无人觉得这留言是夸大其词,更无人嗤笑。 因为就在不久前的比武场上,所有人都亲眼见证,独孤求败是如何以一人一剑,轻描淡写地同时应对九大绝顶高手的围攻而丝毫不落下风!那一战的震撼,犹在眼前! “哇!师父!你好厉害啊!” 郭襄小脸上满是崇拜的光彩,手里还举着剑 “纵横江湖三十多年都没遇到过对手!太威风了!” 独孤求败神色平淡,仿佛那石壁上描述的不是自己,只是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他轻轻拍了拍小徒弟的头,淡淡道:“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随即,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众人,尤其是在王重阳、黄药师等绝顶高手脸上略微停留,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自信 “这壁上所言,便是我之过往。若有人觉得寂寞,或自觉剑道有成,想要验证一番,皆可来寻我。” 他话语微微一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当然,若是些不自量力的臭鱼烂虾,就不必来浪费彼此时间了。”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但在场众人,无论是心高气傲如黄药师、欧阳锋,还是德高望重如王重阳、一灯大师,竟无一人出言反驳。 那惊世一战,他们深知,眼前之人确实有说这话的资格和实力。 洪七公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对身旁的黄药师低语:“这老小子,说话还是这么不中听,不过…嘿,人家是真有本事啊。” 黄药师冷哼一声,虽未答话,但眼中却燃起了强烈的战意,显然已将独孤求败视为必须挑战的目标 王重阳与林朝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与一丝跃跃欲试 如果有机会,他们还想打在一次,能与这样的对手交锋,本身就是武者梦寐以求的机缘。 [随后大雕引杨过至悬崖,逼其顺藤而下。 杨过单臂艰难抵达崖底,见“剑冢”二字] “剑冢?葬剑之冢?” 一个声音带着好奇与探究,“以此为名,难道里面埋葬着许多宝剑?” “定然如此!” 另一人语气肯定地附和,“独孤求败前辈乃是旷古烁今的剑道宗师,一生用过的、收藏的神兵利器想必不计其数,在此设冢埋剑,合情合理!” “不知杨少侠会遇到怎样的神剑?真叫人期待啊!” 更多的声音加入了讨论,充满了对未知宝藏的好奇与向往。 郭靖面露欣慰之色,沉声道:“过儿能坚持至此,心性毅力已非常人。 独孤前辈既留剑冢于此,必是等待有缘人。望过儿能得遇良剑,助他渡过难关。” 黄蓉微微点头,妙目中光芒闪动,分析道:“以独孤前辈的境界,所留之剑定非凡品,只是不知哪一柄才最适合此刻的杨过?” 她心中既盼杨过得宝,又隐隐担忧神兵利器是否会带来新的因果 穆念慈双手交握置于胸前,仿佛在默默祈祷,眼中既有对儿子刚才攀爬险境的余悸,更有对他即将获得机遇的期盼。 杨康目光灼灼,低声道:“念慈,你看,我们的过儿必有后福!这剑冢之中,定有属于他的机缘!” 他渴望儿子变得强大,再不受人欺凌,这剑冢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巨大的希望。 周伯通更是抓耳挠腮:“好玩好玩!挖宝贝了!快看看里面都有什么好玩的剑!” 字。 “剑冢?” 小郭襄仰着头,看着那两个字,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师父师父,这里面埋的都是您用过的宝剑吗?会不会有一把特别轻、特别快,正好适合大哥哥现在用的剑呀?” 独孤求败目光依旧停留在天幕上,对于自己当年的埋剑之地,他似乎并无太多感慨,只是淡淡回应了小徒弟的问题:“接着看下去,你自然便知。” 他微微一顿,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补充道:“不过…我感觉,里面的东西,未必会很适合你的‘大哥哥’。” 陆无双轻轻碰了碰程英:“表姐,原来大哥的玄铁重剑是在这里得到的。” 程英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恍然与心疼:“难怪大哥后来剑法如此惊人。只是不知他独臂之躯,要驾驭这般重剑吃了多少苦...” 两人相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对杨过的心疼与敬佩。 [大雕示意掘土,得长盒。 首盒藏锋利宝剑,刻“凌厉刚猛…弱冠前与群雄争锋” 杨过觉其过锐,不符己心。] “好剑!” 当即就有人赞叹出声,“此剑锋芒毕露,正合杨少侠那灵动迅捷的剑法路子!若能持此剑,定能大放异彩!” 他旁边一人却立刻提醒道:“你忘了?杨少侠此刻已然断臂,单左臂运使这等追求极致锋锐与速度的利剑,恐怕难以发挥其精髓,反而会因招式失衡而露出破绽。” 这话一出,站在前方的郭靖脸色顿时一黯,方才因见宝剑而升起的一丝欣喜,瞬间被沉重的现实和愧疚取代 “是啊,过儿他…已经失去一臂了.....” 他身旁的黄蓉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立刻轻轻握住他的手,低声道 “靖哥哥,别急。独孤前辈既设剑冢,绝不会只有一柄利剑。接着看,或许后面就有更适合过儿现状的。” 果然,杨过合上第一个石盒,打开了第二个,里面却是空空如也,只有底部刻着关于“紫薇软剑”因误伤义士而被弃的说明。 “唉,可惜了!” 有人不禁摇头叹气,“若还在,说不定正适合杨少侠独臂施展,以巧补拙,怎么就被弃了呢!” [三盒是一柄黝黑无锋重剑,奇重无比。 刻“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四十岁前横行天下”。杨过费力查看后放回。 最后,他打开第四个长盒.....] 天幕定格,没人看得见第四个长盒里面装着什么,威严的声音响起 “休息片刻,稍后归来,请勿打斗!” “哎呀!怎么停在这儿了!” 华山观影空间内,顿时响起一片懊恼和心痒难耐的抱怨声 “这第四个盒子里到底是什么?真是急死个人!” 有人抓耳挠腮,恨不得自己能钻进天幕里替杨过打开 “前面三把剑已经如此不凡,这最后的定然是压轴的宝贝!说不定是吹毛断发、削铁如泥的绝世神兵!” 一人信誓旦旦地猜测,眼中放光 “未必是剑,” 另一人持不同意见,捋着胡须分析道,“或许是独孤前辈留下的无敌剑谱呢?得之可窥剑道至境!” 众人的好奇心被吊到了最高点,议论纷纷 话题也不由得从第四个盒子,转回到了刚刚见过的第三把剑——那柄黝黑沉重的玄铁重剑上 洪七公挠了挠头,看着天幕上那柄无锋重剑的虚影,满脸不解:“老叫花我就纳闷了,那黑乎乎的铁疙瘩,两边都没开刃,怕是有七八十斤重吧?这 玩意儿怎么跟人打架?抡起来都费劲,别说施展精妙剑招了,砸人都嫌笨拙啊!” 黄药师闻言,微微颔首,清癯的脸上也带着认同:“七公所言不无道理。江湖剑法,无论哪门哪派,大多讲究轻灵迅捷,变化莫测。 此剑如此沉重,毫无锋锐,与人交锋,在速度与变化上先就吃了大亏,确实不占优势。” “阿弥陀佛,” 一灯大师却是双掌合十,慈悲开口,“独孤居士既持此剑横行天下,未尝一败,其中必有深意 或许…并非剑不利,而是用法迥异于常,乃至有特殊的修炼法门,非我等所能揣度” 他这番话引得王重阳与林朝英对视一眼。王重阳沉吟道:“朝英,依你之见?” 林朝英美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紧盯着那重剑的影像,缓缓道:“剑走轻灵乃是常理。 但若反其道而行,将力量与内力催发到极致,任你千般变化,我只一力破之…” 王重阳眼中露出赞许之色,点头道:“与我所想一般,看来,也唯有这‘大巧不工,一力降十会’的说法,能解释此剑的奥秘了 只是…对持剑者的内力与臂力要求,怕是苛刻到了极点。” 就在几位绝顶高手分析重剑之理时,小郭襄早已按捺不住,仰着小脸,眼巴巴地问:“师父师父,您就别卖关子了!那第四个盒子里,到底放着什么宝贝呀?” 她这一问,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连王重阳、洪七公等都停下了讨论,齐齐望向独孤求败,等待着他的答案 在众人期盼、好奇、探究的目光注视下,独孤求败的神色却是一片平静,只是那平静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郑重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回天幕那定格的画面上,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沉稳: “那里面,并非什么神兵利器,也非剑谱秘籍。” 他微微一顿,仿佛在斟酌词语,最终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是我,一生剑道,最终的境界。” 第120章 异界之旅(一) 天幕威严的声音回荡在华山之巅,宣告着第二次异世界之旅的开启 依旧是五人名额 整个观影空间瞬间沸腾,众人无不兴奋激动,纷纷在心中默念报名,希望能成为幸运儿 就连一直静观其变的独孤求败,听着周围关于异世界种种神奇的讨论 那古井无波的心境也不由得泛起一丝涟漪,觉得颇为稀奇,心念微动,也参与了报名。 很快,天幕光华流转,五个名字被依次抽取显现: 洪七公、冯蘅、郭襄、王重阳、林朝英 “啊呀!怎么没有老顽童!” 周伯通第一个跳了起来,满脸的不服气,抓着头发原地转圈,“不公平!不公平!” 一旁的黄药师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涩,淡淡道:“你上次不是去过了?机缘总不能次次都落在一人头上。” “那我师兄呢!” 周伯通指着王重阳的名字,更不服气了 “他不也去过一次了!怎么又能去!老顽童还想再去那个有很多好玩好吃的地方啊!” 欧阳锋脸色阴沉,心中暗怒:“哼,这等好事,竟被这臭叫花占了去!” 他看着洪七公那喜形于色的样子,只觉得分外刺眼。 要说最开心的,非洪七公莫属。当天幕出现他名字的刹那,他高兴得连最心爱的鸡腿都随手扔了 搓着手,满脸的期待与回味:“哈哈哈,好!好啊!老叫花我终于能去了! 上次老顽童带回来的那些个吃食,早就吃完了,那蛋糕,那叫巧克力的玩意儿…啧啧,想想都流口水,连做梦都馋这一口呢!” 黄蓉见状,掩嘴一笑,有了上次的经验,她早有准备。 她拿出上次特意为洪七公买的那件厚实棉服,走到他身边,笑道:“七公,去异世界玩,可得穿得正式一点,那边和咱们这儿不一样。” 她帮洪七公换上棉服,虽略显臃肿,但也比他那破破烂烂的乞丐装好多了。 洪七公扯了扯衣角,嘿嘿笑道:“蓉儿有心了。不过,我看黄老邪那身什么…中山装!挺气派,要不借老叫花穿穿?” 远处的黄药师闻言,嘴角微微一抽,立刻扭过头去,假装没听见。那身中山装是女儿送的,他自己都宝贝得很,哪里肯借给这邋遢老叫花。 黄蓉失笑,又从郭靖那里拿来早已准备好的一袋银子,沉甸甸的,塞到洪七公手里:“师父,您比较贪嘴,这些银子应该够您好好吃一趟的了,看到什么新奇好吃的,尽管买,别省着。” 接着,黄蓉走到冯蘅和郭襄身边。她亲昵地挽着母亲冯蘅的手臂,介绍道:“娘,那异世界可有意思了,有很多我们这里见不到的新奇玩意儿,还有好多漂亮衣服呢!” 说着,她掏出自己那部手机,递给冯蘅,仔细教她如何打开、拍照。冯蘅本就聪慧过人,稍微一点拨,便掌握了基本操作,看着手机里能清晰留下影像的功能,啧啧称奇。 黄蓉又拍了拍女儿郭襄的小脑袋,叮嘱道:“襄儿,去了那边要乖乖听外婆的话,不许乱跑,知道吗?” 小郭襄用力点头,大眼睛里满是兴奋和期待:“知道啦娘!襄儿最听话了!” 黄药师虽心中酸涩自己再次与机缘擦肩而过,但还是走到洪七公面前,郑重拱手道:“七兄,此次异世之行,内子与外孙女,烦请多加照看一二” 闻言,洪七公拍着胸脯,满口答应:“黄老邪你放心!有老叫花在,保管带着她们吃好、玩好,平平安安回来!” 王重阳这边,他上次归来后,就已向林朝英描述了许多异世界的风土人情,林朝英也颇感兴趣。 如今能携手同往,两人心中皆是欢喜,只是他们性子都较为内敛,并未过多表露。 王重阳寻了个僻静处,换上了上次购置的那套笔挺西装,整个人更显丰神俊朗。他与林朝英相视一笑,自然地挽起手,静待传送。 天幕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传送开始!” “等等!” 周伯通突然想起什么,冲着洪七公大喊,“老叫花!记得帮我带点好玩的好吃的回来!要多多的!还要那个手....” 洪七公头也不回地摆手:“不用你说!老叫花晓得!” 话音未落,五人身影被光华笼罩,瞬间消失于原地 天幕画面一转 繁华喧嚣的现代都市街头,洪七公、冯蘅、郭襄、王重阳、林朝英五人的身影悄然出现。 王重阳作为有经验者,主动提出:“此界虽有趣,但也存在未知的危险,不若我们同行,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冯蘅却微笑着婉拒了:“多谢真人好意。不过蓉儿已经跟我们讲了很多这边要注意的事了,我们想自己随意逛逛,不劳烦真人和林女侠了。” 王重阳闻言,也不强求,点了点头,便与林朝英携手,漫步走向另一个方向,享受难得的二人世界去了 待他们走远,洪七公才挠了挠头,问冯蘅:“黄夫人,为啥不跟他们一起?有个熟人带路不是挺好?” 郭襄也仰着小脸,有些疑惑 冯蘅抿嘴一笑,低声道:“洪帮主,您想啊,重阳真人和林女侠两人是什么关系?我们若跟着,他们难免拘束,放不开。我们自个儿玩,岂不更自在?” 洪七公和郭襄这才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三人正商量着先去哪里,却有几名路人经过,对着他们指指点点,低声议论: “你看那个人,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怪,好像乞丐啊…” “旁边那个是他老婆和女儿吗?长得真好看,可惜了…” 洪七公听力极佳,闻言顿时老脸一黑,大为不爽:“岂有此理!老叫花…我不过是随性了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虽然换了棉服但仍显邋遢的形象,再对比刚才王重阳那西装革履的派头 顿时下定决心:“走!咱们第一站,先去拾掇拾掇门面!老叫花我也要弄个精神点的头面!” 他想起上次天幕播放周伯通异世之行时,好像去过一家能修理头发、让人变精神的店铺,便让不怕生的郭襄去打听。 郭襄立刻跑到路边,拦住一位看起来面善的小姐姐,约莫二十六七岁的模样,奶声奶气地问:“姐姐姐姐,请问哪里可以整理头发呀?” 那女孩见郭襄玉雪可爱,耐心地告诉她:“小妹妹,你要找理发店吧?进这个商场,坐电梯上二楼就有啦。” 郭襄道了谢,跑回来复命 三人按照指引,走进明亮的商场。看到那自动上下的电梯,洪七公得意地卖弄:“这个老叫我知道!站上去,它自己就会动,叫…电梯!上次天幕里见过!” 冯蘅和郭襄第一次亲身体验,站在运行的电梯上,感受着自动上升的新奇,都觉得奇妙无比。 如愿找到理发店,洪七公昂首挺胸走进去,中气十足地对迎上来的发型师说:“店家,帮老…咳咳,帮我搞个时兴点的发型!” 起初,店员见他形象邋遢,有些犹豫是否接待。洪七公也不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几张红色钞票拍在桌上,豪气地问:“这些够不够?” 店员们眼睛一亮,确认是真钞后,态度立刻变得无比热情,连连点头:“够!够!先生这边请!” 一番洗、剪、吹、烫,当洪七公顶着 烫好的、蓬松有型的羊毛卷发型站起来时,简直像换了个人,虽然棉服依旧,但精神面貌焕然一新,少了几分邋遢,多了几分…时尚? 而在洪七公改造期间,冯蘅带着郭襄在商场里闲逛,恰好路过一家手机店。 郭襄看着橱窗里琳琅满目、造型各异的手机,想起母亲玩手机的样子,羡慕不已,抱着外婆的胳膊撒娇:“外婆~襄儿也想要一个那个‘手机’,可以拍照,可以玩…” 冯蘅被外孙女求得心软,刮了刮她的小鼻子,便带着她进了手机店 只是她们都没想到,这异世界的“手机”竟如此昂贵,几乎花掉了她们带来银子的一半!不过看着郭襄拿到新手机后爱不释手、眉开眼笑的样子,冯蘅也觉得值了 当焕然一新的洪七公与买了新手机的冯蘅、郭襄汇合时,两人看到洪七公那颠覆性的新发型,先是愣住,随即都忍不住掩口轻笑起来 洪七公摸了摸自己卷曲的头发,有些忐忑地问:“怎么样?好看吗?” 冯蘅忍着笑,点头道:“好看,精神多了。” 郭襄也用力点头:“七公爷爷这样好看!” 一番折腾,洪七公早已饥肠辘辘,连忙带着两人四处寻找吃食。 很快,他们被一家门口写着“xx自助烤肉”的店铺吸引。门口的店员热情地迎上来介绍:“三位吗?我们这里是自助餐,一位98元,菜品酒水无限量供应!” “多少?!” 三人都震惊了。洪七公掰着手指头算:“一顿饭只要一张红票子?还能随便吃?老叫...我做一次头发都够吃好几顿了!” 冯蘅和郭襄也深有同感,她们那部昂贵的手机,都快够在这里吃上几十顿了!这异世界的物价,真是让人看不懂 画面再次一转 自助餐厅内,洪七公面前的桌子上已经堆满了大大小小的餐盘,琳琅满目,中西合璧 桌上还有一个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火锅和一个滋滋作响的烤肉盘。三人吃得酣畅淋漓,不亦乐乎 洪七公尤其兴奋,他拿起一根红彤彤的辣椒塞进嘴里,顿时被那火辣刺激的味道激得龇牙咧嘴,连忙灌下一大口冰镇可乐 那冰火两重天的奇妙感觉让他浑身一激灵,舒畅地长吁一口气,大呼:“过瘾!真他娘的过瘾!” 华山观影区内, 众人透过天幕看着洪七公大快朵颐,闻着那仿佛能透过光幕传来的食物香气,再听着他满足的赞叹,一个个都不自觉地咽着口水,嘴角流下了不甘的泪水 就连一向超然物外的独孤求败,看着那从未见过的吃食和洪七公那副享受的模样,也不禁微微咂舌,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意动 第121章 异界之旅(二) 三人心满意足地走出自助餐厅,留下身后一片狼藉的餐桌和暗自咂舌的服务员 他们算是见识到什么叫“真·吃回本”了 没走多远,一家灯火辉煌、音效震天的电玩城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郭襄一眼就被玻璃窗内那些毛茸茸、造型可爱的精美娃娃俘获了心神。她跑过去询问工作人员,得知这些娃娃不是直接卖的,而是要用游戏币在一种叫“娃娃机”的机器里自己抓。 郭襄兴致勃勃地买了一百块钱的游戏币,得了130个(买一百送三十)。 娃娃机两币一抓,她小心翼翼地操作了两次,那铁爪总是软绵绵的,眼看抓起来了,又在半空松掉,让她懊恼不已。 “让爷爷来帮你!” 洪七公见状,撸起袖子就要大显身手。 第一次,没中。“试试水,试试水。” 他讪讪道 第二次,又没中。“咳咳,没手感。” 到了第七次还是失败时,洪七公彻底怒了:“嘿!这破铁爪子敢耍我老叫花?!” 他气得一拍机器外壳(控制了力道没拍坏) 或许是震动起了作用,或许是巧合,下一次操控时,铁爪竟然稳稳地抓住了一只小兔子玩偶,成功掉了出来! “瞧见没!爷爷还是很厉害的吧!” 洪七公得意地扬起下巴。 郭襄虽然白了他一眼,吐槽道:“七公爷爷你花了十几个币才抓到一个!”,但还是开心地紧紧抱住了那只来之不易的小兔子。 就在这时,郭襄的目光被展台中央一只几乎有两人高、憨态可掬的巨型泰迪熊吸引住了!工作人员告诉她,那个需要用30只小娃娃才能兑换。 郭襄瞬间眼神发亮,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将身上剩下的钱全换成了游戏币,然后像发军饷一样,郑重地分给洪七公和冯蘅一部分,央求他们帮忙一起抓。 洪七公虽然觉得这活儿比跟人打架还累,但看着小襄儿期盼的眼神,还是嘟囔着接受了。 他耐着性子又抓了四五只,只觉得腰酸背痛,便想找个地方歇歇脚。 这时,旁边一群年轻人的喧哗声吸引了他。只见他们排着队,在一个挂着个不大不小沙包的机器前,轮流用力击打。 洪七公好奇地凑过去,问一个看起来挺热心的小伙子这是在干嘛。 小伙子热情地介绍:“老爷子,这是拳击测力器,看谁一拳打出的数值高!要是能破纪录,还有奖品呢!” 洪七公眼睛一亮,指了指那只巨型泰迪熊:“破纪录,能直接要那个不?” 一旁的工作人员笑着确认:“当然可以!不过老先生,这记录可是一个专业拳击手留下的,数值很高,您…” 排队的小年轻们见洪七公这老胳膊老腿也要玩,纷纷笑了起来: “老爷子,您行不行啊?别闪着腰!” “是啊大爷,这可不是您该玩的,下来吧!” 洪七公摇了摇头,也不生气,只是活动了一下右臂关节,走到机器前,对着那些年轻人嘿嘿一笑:“小娃娃们,看好了!” 话音未落,他看似随意地一拳挥出! “砰!!!” 一声巨响,伴随着一阵电火花和焦糊味,那测力器的显示屏瞬间爆出乱码,整个机器猛地晃了几下,竟直接冒烟瘫痪了! 现场一片死寂,所有年轻人都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 [华山观影区内, 欧阳锋看着天幕,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内心暗骂:“可恶啊!又让这臭叫花装到了!” 黄蓉掩嘴轻笑,对身旁的郭靖道:“靖哥哥你看,七公他就爱逗这些小年轻玩。” 郭靖憨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周伯通立刻蹦起来:“老顽童也能打爆!老顽童力气也很大!” 瑛姑在一旁无奈地附和:“是是是,伯通最厉害了。”] 电玩城里,一个青年结结巴巴地问:“老…老爷子,您…您是干什么的?这么大劲儿?” 洪七公本想习惯性地说“老叫花”,但转念一想,来这里半天也没见着乞丐,还不知道这世界有没有这行当呢,便临时改口 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一本正经道:“老头子我…是种地的。” 很快,经理闻讯赶来,看到损坏的机器,先是头疼,但在了解到情况后,反而大方地表示不用赔偿,只希望能将刚才的记录和后续他们同意传播的视频权限留下。 洪七公心想:“我今晚就走了,你爱传不传” 便爽快答应了。 他得意洋洋地亲手将那只比他整个人还大出好几圈的巨型泰迪熊抱下来,送给郭襄 郭襄欢呼一声,爱不释手,但随即又发起愁来:“七公爷爷,那…这些小的怎么办呀?” 她和外婆也抓了十几只小娃娃了。 洪七公大手一挥:“带回去!给你爹娘,给你外公,或者…送给你想送的人呗!” “想送的人…” 郭襄的小脸瞬间红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神雕大侠那略显沧桑却难掩俊朗的侧脸。 她忽然灵机一动,跑去问工作人员:“可以订制玩偶吗?按照…按照画像来做?” 得到肯定答复后,她又急切地问:“加钱的话,今晚能拿到吗?” 在付出两张红色钞票(并表示不用找零)作为加急费后,对方爽快地答应了。 至于照片,郭襄自然没有,但她凭着记忆,仔细地向外婆冯蘅描述着那人的模样 冯蘅何等聪慧,又精于绘画,很快便根据外孙女的描述,在纸上勾勒出一个独臂、身形挺拔、眉宇间带着几分落拓与不羁的男子形象。 当镜头给到画纸时,天幕似乎有意模糊了具体面容,只留下一个朦胧而富有魅力的轮廓,引得华山观影区的众人好奇不已,纷纷猜测这能让郭二小姐如此心心念念的“想送的人”究竟是谁 但冯蘅和洪七公却是一眼就认了出来了 这不就是断臂后,气质更加深沉沧桑的杨过嘛!洪七公摇了摇头,暗自感叹这小丫头的心思。冯蘅则只是温柔地笑了笑,没有点破。 画作交给工作人员,约定好晚上来取。因为还剩不少游戏币,三人又在电玩城里体验了其他项目 洪七公在投篮机前大显神威,百发百中,轻松又破了一个记录 但在尝试玩一个叫“拳王”的对战游戏时,却因为完全不懂那些复杂的按键组合,被一个年轻人用各种“必杀技”虐得毫无还手之力,气得他吹胡子瞪眼,差点要跟对方“现场真人pk”,把那年轻人吓得赶紧溜了 郭襄和冯蘅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 [华山观影区,周伯通看着洪七公在“拳王”游戏里吃瘪,笑得在地上直打滚:“哈哈哈!老叫花也有今天!为什么就不能再让我去一次!我也要去玩那个!”] 等到三人终于玩尽兴,走出电玩城时,已是傍晚时分。 洪七公的肚子又准时地咕咕叫了起来。他一眼瞥见街角另一家店的招牌上也有“自助”二字,立刻两眼放光,不由分说便带着冯蘅和郭襄就钻了进去。 一个小时后,三人再次扶着墙走出来,身后是几个脸色发苦、不断擦汗的服务员 郭襄咯咯笑道:“七公,你可太厉害了!刚才一直喊加肉!加那个虾!,那个小二哥跑来跑去的,脸都绿了!” 洪七公满足地拍着肚子,理直气壮:“出来玩,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和吃饱!老叫…老夫的原则就是,绝不饿着肚子回老家!” 冯蘅在一旁微笑着,拿起手机,给这“战绩辉煌”的三人组在华灯初上的街头拍了张合照。 郭襄也如愿拿到了那个根据画像定制的、约莫手掌大小的杨过玩偶 她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左看右看,喜欢得不得了,然后飞快地藏进怀里,不肯再给旁人看。 就在这时,一阵喧闹声传来。只见一群打扮时髦、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红的、黄的、甚至还有绿的)的年轻女孩,骑着一种两个轮子、会自己发出嗡嗡声的“铁盒子”(电动车)呼啸而过 洪七公指着那个绿头发的女孩,乐了:“嘿!瞧那丫头,头发绿油油的,像不只成了精的大乌龟?” 郭襄却觉得新奇,反驳道:“我觉得很好看啊!七公爷爷你不懂!而且,那个会自己动的铁盒子,应该就是娘说过的‘车了吧? 我也想骑!” 她鼓起勇气,跑过去拦住那几个刚停下来的“精神小妹”:“姐姐,你们的车.能借我骑一下吗?” 一个黄头发的女孩打量了她一下,拽拽地问:“小妹妹,混哪的?有没有实力?” 郭襄愣了一下,老实回答:“我…我混襄阳城的,实力…一般吧。” 那几个女孩嗤笑一声:“襄阳城?没听过。我们只带有实力的玩!” 说罢,一拧电门,又嗡嗡地开走了 但郭襄隐约听到她们说什么“快开场了”、“别错过电影” 她跑回来跟洪七公和冯蘅一说,洪七公立刻来了精神:“电影?是不是跟上次蓉儿他们看的那个‘打铁花’那样的?肯定很好看!走,问问去,哪儿能?” 好巧不巧,他们没问几个人,就在这条繁华的商业街尽头,看到了一座灯火通明、挂着巨大海报的建筑,上面正是“xx电影院”几个大字....... 第122章 异界之旅(三) 天幕画面一转, 从洪七公那边的热闹喧嚣,切到了王重阳与林朝英这边。 两人并肩走在异世界的街道上,与周遭的繁华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感。 “朝英,你有没有什么想玩的,或者想买的?” 王重阳侧头问道,语气温和。他换上了笔挺的西装,更显身形挺拔,气度不凡 林朝英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橱窗,轻声道:“想买几件衣裳。上次见黄蓉穿的那几件裙子,式样新颖,挺好看的。” 她虽性子清冷,但终究是女子,对美丽的事物自有向往。 王重阳点头,向路人询问了附近售卖衣物的地方,得知距离稍远 两人便安步当车,缓缓而行。走了一会儿,王重阳见她穿着绣鞋,怕她劳累,犹豫片刻还是开口:“要不…我背你?” 林朝英脸上微热,横了他一眼,带着些许嗔意:“不用。” 语气却无多少拒绝的力度 又走了一阵,终于见到一家装潢雅致的服装店,林朝英细细挑选,最终选了一件剪裁合体的正红色旗袍进入试衣间 当她撩开帘幕走出来时,整个店面仿佛都亮堂了几分 那件旗袍完美地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红色更衬得她肌肤胜雪,平日里清冷的气质中陡然增添了明艳与妩媚,风华绝代 王重阳直接看呆了,手中的西装外套差点滑落都浑然不觉 [华山观影区内, 更是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林…林女侠…” 有人张大了嘴,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也…太好看了吧!” “我的天,原来林女侠换上红衣,竟是这般模样!”] 更让众人震惊的是,王重阳见林朝英因试衣而长发披散,竟主动走上前,拿起柜台上的梳子,动作有些生疏却异常轻柔地为她梳理,并亲手为她盘了一个简约而典雅的发髻! 当发髻盘好,林朝英周身那股端庄婉约、明艳不可方物的气质彻底展现,王重阳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砰砰作响,几乎要撞出胸腔 两人站在一起,一个西装革履,俊朗沉稳;一个旗袍裹身,艳冠群芳! [观影区内瞬间“炸了”: “这…这…” 周伯通看得眼都直了,被旁边的瑛姑狠狠拧了一把胳膊:“看看你师兄!多体贴!学学!” 黄蓉更是扼腕叹息:“哎呀!我的手机要是在就好了!这画面必须拍下来!” 许多年轻弟子看得面红耳赤,又忍不住偷偷多看几眼,心中直呼:“磕到了!磕到了!”] 林朝英对这套装扮甚是满意,又挑选了两件日常些的衣物,便直接穿着旗袍不再换下 她询问了店员附近还有什么可逛的,得知有超市、首饰店、美容院和一家叫“海底捞”的食肆后,便示意王重阳付钱拿好包装袋,率先走出了店铺 一路上,林朝英这身兼具东方古典韵味与现代设计感的旗袍造型,加上她那一头显眼而独特的白发,旁人还以为是特意染的时尚造型,回头率堪称百分之百 无论男女,皆被其惊艳,几乎移不开眼。 每当有男性目光过于直白地停留在林朝英身上时,王重阳面色虽依旧平静,但眼神微沉,心中颇有些不爽快,却又不能发作,只好愈发沉默 “你怎么不说话了?” 林朝英察觉到他情绪不高,问道。 王重阳闷声道:“有些…许累了。” [观影区顿时爆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哈哈哈!王真人一个大宗师,陪道侣逛这么一会儿就累了?” “这借口找得,我都不信!” “分明是不满了还不承认!”] 林朝英心中了然,也不点破,唇角微弯。她先是走进了那家名为“超市”的巨大店铺,里面琳琅满目的商品让她大开眼界 她拿起一包印着奇特图案的薯片,好奇地想打开看看,被工作人员及时制止,告知需付款后才能拆封,并贴心地递给她一个购物篮。 她点头道谢,开始饶有兴致地挑选起来,多是些没见过的零食。 王重阳则默默跟在她身后,如同最忠诚的护卫 半小时后,满满一篮子商品交给了王重阳结算 出了超市,林朝英想起黄蓉提过的“奶茶”,便想尝尝。 王重阳刚想找路人问路,林朝英却拦住了他,自己走向一位看起来面善的女孩询问 那女孩被她惊人的容貌和气场所慑,愣了片刻才指了路,甚至鼓起勇气提出合影。 林朝英心情不错,点头应允,对着女孩的手机镜头,露出了一个清浅却极其动人的笑容 这一笑,如同冰雪初融,春花绽放,直接把旁边的王重阳看呆了 他心中剧震:“原来…原来朝英笑起来,竟是这般…美…” 那拍照的女孩更是激动不已,忍不住八卦地问林朝英:“姐姐,那边那位帅大叔…是你男朋友吗?” 林朝英没有回答,只是含笑看向王重阳,目光中带着询问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王重阳知道,这是她给自己的选择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纷乱思绪,稳步上前,自然地揽住林朝英的肩头,对那女孩,也像是对所有人宣告:“我们该走了。我的,妻子。” “妻子”二字,他说得清晰而坚定。 林朝英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比刚才更加明媚灿烂,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她主动伸手,与王重阳十指相扣,轻声应道:“好!” 找到奶茶店,买了一杯招牌奶茶,林朝英插上吸管喝了一口,微微蹙眉,对王重阳说:“这奶茶…好像不太对劲。” 王重阳疑惑:“不会吧?我看买的人很多” “你尝尝看....” 林朝英将奶茶递到他嘴边 王重阳不疑有他,就着吸管喝了一口,仔细品味后道:“挺好喝的啊,甜而不腻。” 林朝英瞬间脸颊绯红,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王重阳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刚才,间接喝了林朝英喝过的奶茶! [观影区再次哗然: “这也太会了吧!林女侠主动的!” “甜死我了!还得是真情侣啊!” “这让咱们这些孤家寡人情何以堪!”] 时近中午,王重阳询问林朝英是否用餐,林朝英点头。 王重阳见前方有家装修格调优雅的餐厅,门口店员介绍是“西餐”。王重阳未曾听闻,想着大概与上次的海底捞一样是新奇美食,便带着林朝英进去了,直接点了招牌菜。 不多时,两份摆盘精致、还滋滋作响的牛排端了上来。 [观影区有人评价: “瞧瞧,这才叫格调!” “就是肉也太少了点吧?够谁吃啊?”] 王重阳看着眼前的刀叉,微微皱眉,向店员询问:“可有筷子?” 店员耐心解释牛排需用刀叉食用。王重阳依言,优雅而精准地将自己盘中牛排切成均匀小块 然后,极其自然地将自己那盘切好的与林朝英那盘未切的交换了过来 林朝英尝了一口,轻声道:“这肉…似乎未熟透” 店员忙解释这是“七分熟” 王重阳蹙眉:“不熟的肉如何吃得?” 店员还想解释,林朝英却已放下刀叉,淡然道:“不必了,结账吧。我们走” 王重阳面露歉意,林朝英却摇摇头:“无需道歉,不喜便走,何必勉强自己” 之后整个下午,两人便在这异世街头漫无目的地闲逛,走走停停。 王重阳手上的购物袋越来越多,渐渐堆成了小山,几乎要将他淹没,只能从包装袋的缝隙中探出脑袋 林朝英则拿着一盒刚从路边小摊买的章鱼小丸子,时不时用竹签叉起一颗,自然地送到王重阳嘴边,画面温馨又带着几分滑稽 傍晚时分,他们听到路人议论当晚有部很好看的电影,便随着人流来到了电影院 无巧不成书,在影院门口正好遇见了也来此地的洪七公、冯蘅和郭襄 互相招呼后,洪七公看着林朝英身边那“购物袋山”,疑惑地问:“王真人呢?” 林朝英忍俊不禁,指了指那堆袋子。 只见袋子晃动,王重阳有些狼狈地从后面探出头来 “噗嗤——” 郭襄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几人买了票,在休息区等候。林朝英看着郭襄抱着的那只巨大泰迪熊,询问来历。 郭襄骄傲地说是洪七公打拳赢来的。王重阳震惊:“洪帮主,你跟人动手了?” 洪七公连忙摆手,简单解释了拳击测力机的事。王重阳这才了然,见林朝英似乎也对那大娃娃有些喜爱,便认真询问电玩城地址,打算也去一试。 林朝英却阻止了他,柔声道:“不必了,这是给小孩子玩的玩意儿。” 郭襄闻言,大方地从自己的收获里拿出那只最早抓到的白色小兔子玩偶,送给林朝英:“林前辈,这个送给您!” 林朝英接过,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谢谢襄儿,很可爱。” ........ 影厅内,灯光暗下,几人只觉灯光有些刺眼 电影开场,是青梅竹马的男女主角在树下定情,男主赠花,美好纯真。 影厅内,灯光暗下。 电影开场,是青梅竹马的男女主角在树下定情,男主赠花,美好纯真。 (观影区众人面露微笑。) 时光流转,男主穿上军装奔赴前线,承诺归来便娶。女主在家乡等待。 (气氛开始凝重。) 随后剧情急转直下: 女主被查出绝症,时日无多。她选择隐瞒病情,独自承受,只以书信传递思念。 男主则在一次解救人质的任务中,为保护他人,英勇牺牲。弥留之际,他托战友转告“下辈子…一定娶她...” 影厅内啜泣声起。林朝英握紧拳,郭襄红了眼眶。 几乎同时,病榻上的女主写下绝笔:“下辈子,你一定要娶我。” 随即香消玉殒 影片结尾,画面回到初见的树下,阳光依旧,却只见并排两座新坟,坟前各有一束相同的野花 一朵花开始,两座坟结束 电影结束,影厅里满是抽泣之声 林朝英直到感觉王重阳递过来一方干净的手帕,才惊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冯蘅和郭襄也是眼圈通红。 连洪七公都忍不住用衣袖擦了擦眼角,感慨道:“唉!明天和意外,都不知道哪个先来…珍惜眼前人啊!” 郭襄抽噎着:“那个哥哥和姐姐…到死都还在想着对方…” 冯蘅轻叹:“唉…问世间,情为何物…” 灯光亮起,林朝英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身旁的王重阳,忽然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却异常清晰坚定: “娶我吧。”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我不想再等了。” 王重阳浑身一震,陷入沉默。林朝英眼中的光芒随着他的沉默一点点黯淡下去,心渐渐下沉。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之时,王重阳却猛地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力道之大,仿佛用尽了他毕生的决心与勇气。他目光灼灼,斩钉截铁: “好!” “我还俗。” “今生今世,只为娶你林朝英一人为妻!” 巨大的喜悦和感动瞬间淹没了林朝英。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在众目睽睽之下,猛地倾身,吻上了王重阳的唇! “哇——!” 洪七公、郭襄、冯蘅三人几乎是同时惊呼,齐刷刷地抬手遮住眼睛,但那手指缝却张得老大,看得津津有味。 [华山观影区更是彻底沸腾了! “哇塞!亲了!亲上了!” “我的天!修成正果了!终于修成正果了!” “王真人还俗娶妻!这可是惊天大新闻啊!” “林女侠和重阳真人,这才是真正的才子佳人,天作之合!” 黄蓉依偎在郭靖身边,动情道:“靖哥哥,我这辈子最幸运的,就是遇见你了。” 郭靖紧紧握着她的手,憨厚而郑重地回应:“蓉儿,我也是。” 一旁的周伯通看得目瞪口呆,挠着头,喃喃自语:“师兄…师兄他都要还俗娶媳妇儿了…那我呢?” 瑛姑闻言,幽幽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无限的等待与一丝幽怨:“你也可以啊…我都等了你这么多年了…”] 电影散场后,几人在外简单用了些餐点。 冯蘅用手机为王重阳和林朝英这对刚刚互许终身的眷侣拍下了数张幸福的合影,定格下这跨越了漫长岁月才得来的圆满瞬间 随后,天幕光芒笼罩,将五人传送回了华山观影空间,结束了这次充满甜蜜、惊喜与感动的异世界之旅 第123章 玄铁无锋 神雕为师 光华散去,洪七公、冯蘅、郭襄、王重阳和林朝英五人身影重新出现在华山之巅 洪七公手里大包小包拎满了异世界的零食,脸上是心满意足的笑容 “老叫花!我的呢我的呢!” 周伯通第一个窜了上来,眼巴巴地盯着那些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包装袋 洪七公嘿嘿一笑,从里面挑出一小包薯片塞给他:“喏,给你尝尝鲜!” “就这么点?!” 周伯通看着那小小一包,再看看洪七公手里那一大堆,顿时不干了,“老叫花你太不够意思了!” 说着就要上手去抢 洪七公早有防备,一个闪身躲开,两人顿时在观影空间里你追我赶起来,引得众人一阵发笑 另一边,郭襄也开心地拿出自己抓到的那些可爱玩偶,开始分发 她给了黄蓉一只小巧的猫咪,郭靖一只憨厚的狗狗,黄药师则得到了一只优雅的仙鹤 虽然造型卡通,但神韵竟有几分贴合 甚至连一灯大师,她也送了一只安静打坐的熊猫玩偶。 更让人意外的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欧阳锋和金轮法王面前,分别递给他们一个普通的布偶小熊和小老虎 “欧阳前辈,金轮大师,这个送给你们” 小姑娘声音清脆,眼神纯净 欧阳锋和金轮法王皆是一愣,看着递到面前那与自身气质格格不入的可爱玩偶,脸上都露出了极其罕见的错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他们纵横一生,何曾有人送过他们这等…孩童之物?而且,居然…也有他们的份? “……多谢小姑娘” 欧阳锋声音干涩地应了一句,金轮法王也默默合十,算是谢过。 最后,郭襄抱着那只最大的、几乎和她人一样高的泰迪熊,蹦蹦跳跳地来到独孤求败面前,努力将大熊递过去:“师父!这个最大的送给您!” 独孤求败看着那毛茸茸的巨熊,又看看小徒弟那期待的眼神,古井无波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讶异:“这不是…你自己很喜欢的吗?” 郭襄用力摇头,小脸上满是认真:“它很大只!如果襄儿不在的时候,它可以陪着师父,师父就不会觉得寂寞啦!” 这话语天真,却直击内心,独孤求败微微一怔,眼中似有欣慰和感动之色 他沉默片刻,终是伸手接过了那只巨大的熊玩偶,那威震天下的剑魔抱着一个毛绒熊的画面,竟有种奇异的和谐与温馨 “师父,” 郭襄又凑近些,小声说,“襄儿明天可能不来观影了哦。” “为何?” “因为明天是襄儿的生辰呀!” 小姑娘脸上泛起甜甜的笑容,带着点小秘密的得意,“有一个…很重要的人,答应要给襄儿过生辰呢!” 她没有明说,但眼中闪烁的光芒,已透露了那人是谁 独孤求败看着她,微微颔首,没有多问 就在这时,天幕威严的声音再次响彻华山: “观影继续。” 所有人的注意力立刻被重新拉回天幕。 [只见画面中,杨过深吸一口气,终于打开了剑冢中第四个,也是最后一个石盒。 出乎意料,盒中并无神兵利器的寒光,只有一柄看似普通、甚至有些陈旧腐朽的木剑] “啊?怎么是柄木剑?” 华山观影空间内,顿时响起一片惊愕和不解的议论。 “这…这最后压轴的,竟是一把木头做的剑?” “我还以为会是吹毛断发的宝剑,或者记载着无敌剑法的秘籍呢!” “木剑?这玩意儿怕是连块肉都砍不烂吧?如何对敌?” 许多江湖豪客面面相觑,大失所望。 郭襄也眨巴着大眼睛,扯了扯身旁独孤求败的衣袖,满是疑惑地问:“师父师父,为什么最后是一把木剑呀?它…它很厉害吗?” 她这一问,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独孤求败身上。 大家都屏息凝神,想听听这位剑道巅峰的存在,会如何解释这看似儿戏的木剑 独孤求败神色平静,仿佛那木剑的出现理所当然。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小徒弟好奇的脸上,语气淡然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至理: “因为,在为师眼里,到了最后,什么都是剑。” 这话如同暮鼓晨钟,在许多人耳边炸响! “什么都是剑?” 有人喃喃重复,一时难以理解。 “这…这是什么意思?” 更多人陷入思索。 而站在前方的王重阳与林朝英,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皆是浑身一震,猛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比的震惊与恍然! [杨过轻轻拿起木剑,看到盒底刻着的小字:“四十岁后,不滞于物,草木竹石均可为剑 自此精修,渐进于无剑胜有剑之境” 他浑身剧震,反复咀嚼着这几句话,由衷感叹:“独孤前辈的武功境界,真是登峰造极!晚辈望尘莫及!”] “无剑胜有剑?” 一个使惯了钢刀的大汉挠着头,满脸困惑,“这…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不用剑,空着手跟人打架?那还能叫剑法吗?” 旁边一个年轻剑客也是不解:“没有兵器,岂不是大大吃亏?江湖上都说一寸长一寸强,徒手对利刃,这…这如何能胜?” 郭靖眉头紧蹙,挠了挠头,他精修降龙十八掌,深知拳脚功夫的威力,但“无剑胜有剑”的说法,依旧让他觉得玄奥难明,他看向身旁的黄蓉,寻求解答。 黄蓉亦是不解,沉吟道:“靖哥哥,这恐怕已非寻常武学的范畴。独孤前辈的境界,怕是已到了我们难以理解的层次,当真是神秘莫测。” 黄药师负手而立,清癯的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一丝叹服,他缓缓道:“七兄,一灯大师,欧阳兄…我等皆自诩已窥武学至高殿堂,但今日方知,山外有山。 独孤道友此言,已然超脱了招式的桎梏,甚至超越了兵器本身。他所追求的,已经不是利剑,不是剑招,而一种剑意!” 洪七公收起了惯常的嬉笑,郑重地点了点头:“黄老邪说得不错。老叫花的降龙掌练到极致,也讲究劲力运用,意在掌先。 但这‘无剑胜有剑’,似乎走得更远,更虚,也更…玄。” 周伯通也难得安静,抓耳挠腮地思考着:“不要剑…那用什么?用脚?用头?还是…用意念?” 他越想越觉得深奥 一灯大师双掌合十,低宣佛号:“阿弥陀佛。由技入道,由有入无。独孤施主已破‘我执’,不滞于外物,直达本心。 此等境界,非大智慧、大慧根者不能企及,老衲佩服。” 言语间,充满了对更高境界的向往与敬畏。 就连一向心高气傲、视他人为无物的欧阳锋,此刻也沉默不语 他回想起比武场上,独孤求败那随手一击便破去他蛤蟆功至强一击的恐怖实力 心中虽有不甘,却也不得不承认,对方在“剑”之一道上的成就,已达到了他无法想象的高度,由不得他不佩服 林朝英美眸中异彩连连,她看向身旁的王重阳,语气带着一丝兴奋与探寻:“重阳,由利剑至软剑,由软剑至重剑,再由重剑至木剑,最终万物不为剑束,无剑亦可胜有剑… 这条道路,虽与你我武学路数不同,但其蕴含的‘由繁入简,返璞归真’之理却是相通。这‘无剑’之境如此高深玄妙,值得我们穷尽余生去探索一番了” 王重阳深深点头,眼中亦是充满了对未知武道高峰的渴望:“朝英所言极是,独孤道友为我们指明了另一条可能通往至高之处的路径。” 就在众人沉浸在这玄奥境界的讨论中时,郭襄仰着小脸,拉了拉独孤求败的衣角,问出了一个天真却直指核心的问题: “师父师父,‘无剑胜有剑’,是不是就是说,您随便摘一片叶子,就能当成宝剑杀人呀?” 独孤求败低头看着小徒弟那充满好奇和想象力的闪亮眼眸,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竟也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 他既未承认也未否认,只是用那特有的平淡语气回了一句: “看心情吧....” [天幕之上,杨过依照神雕之意,勉力提起那柄沉重无比的玄铁重剑 他单臂运剑,本就吃力,仅仅依照记忆中的基础剑式挥舞了几下,便已额头见汗,气息粗重,脚步都有些踉跄起来 但他眼神倔强,紧咬着牙关,不顾手臂的酸麻颤抖,一次又一次地重新举起那仿佛有千钧之重的剑身] “这重剑看着就非同小可,杨少侠如今独臂,施展起来未免太过艰难,” 有人见状,忍不住出声,语气中带着不解与同情 一位全真弟子也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为何这大雕一定要他练这柄似乎并不适合他的剑呢?” 穆念慈看着儿子如此辛苦,下意识地抓紧了身旁杨康的衣袖,声音里满是心疼:“康哥…你看过儿,那剑那么沉…他练得多辛苦啊…” 杨康面色沉凝,他何尝不心疼儿子?但他更清楚力量的重要性! 他反手握住穆念慈的手,目光紧紧追随着天幕上那个倔强踉跄的身影,沉声道:“念慈,有些苦,是必须要吃的。筋骨之劳,心神之砺,若能熬过去,破而后立,我们的过儿,将来必定还是那位光芒万丈、无人敢欺的杨大侠!” 郭靖看着杨过踉跄的身影,浓眉紧锁,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声音低沉:“都怪我...都是我不好,没教好芙儿,才让过儿受这等罪...他本该用更趁手的兵刃...” 黄蓉见状,灵动的大眼睛一转,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宽慰 “靖哥哥,你快别自责了,你看杨过多有志气!这重剑虽沉,但若是练成了,定然威力无穷。说不定啊,这正是他的大机缘呢!” 另一边,郭襄看着天幕上杨过刻苦练剑的身影,小脸上满是敬佩,她转头对独孤求败说:“师父,原来大哥哥的武功是这么辛苦练出来的!襄儿以后也要认真练剑,不能偷懒!” 独孤求败闻言,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温和,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小徒弟的脑袋 随即,他的目光重新投向天幕,落在杨过那空荡荡的右袖和奋力挥剑的左臂上,锐利的眼眸中首次闪过一抹清晰的惊讶,低声自语: “左手剑么…?二十岁的年纪就想驾驭我四十岁使用的剑…好小子,倒是有点意思” 众人虽议论纷纷,但目光都紧盯着天幕上那道踉跄却始终坚持的身影,默默为他鼓劲 [天幕上,杨过在神雕引导下日复一日地苦修,他每日服用菩斯曲蛇胆增强内力,同时咬牙练习重剑 神雕更会主动与他过招,其攻势虽无固定章法,却凌厉非常。 一次被击退后,杨过忽然明悟:神雕常年陪伴独孤求败,与其对练不就等于间接学习剑魔的武学?] “啧啧,这大雕真是浑身是宝啊!” 一个粗豪的汉子感叹 “先是能增强内力的蛇胆,后是引他找到独孤前辈的宝剑,现在还能亲自下场喂招!这喂的,怕不就是独孤求败的招吧?” 旁边一人连连点头,语气中充满羡慕:“谁说不是呢!杨少侠这番遭遇,真算得上是因祸得福,碰上了天大的机缘!这等际遇,江湖上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穆念慈倚在杨康身边,看着儿子虽辛苦却眼神越发锐利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骄傲,轻声道:“康哥,你看我们的过儿…他真是个了不起的孩子。人人都欺负他,命运待他如此不公,偏偏他自己最争气,最坚韧…” 杨康紧紧握着妻子的手,目光始终追随着天幕上那个挥汗如雨、与神雕搏击的身影,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向带着几分阴鸷的脸上,此刻却流露出毫不掩饰的骄傲与肯定,沉声应道: “嗯!过儿他…确实是我的骄傲!” 而角落里的金轮法王,看着那被杨过当饭吃的菩斯曲蛇胆,眼神愈发炽热,又带着难以掩饰的嫉妒 [洪七公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灌了口酒,啧啧称奇:“妙啊!这大雕非但力大无穷,竟还身负如此高明的武功路数! 你们看它那几下,暗合武学至理,简直就像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他这话立刻引来了周伯通的强烈共鸣,老顽童兴奋地手舞足蹈,恨不得立刻钻进天幕里:“让这大鸟来跟老顽童比试比试!它这打法太对我胃口了!肯定比跟人打架好玩多了!” 一直静观未曾多言的独孤求败,听着众人的议论,目光依旧停留在那神雕与杨过交锋的身影上,仿佛透过他们看到了久远的过去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怅然,缓缓开口: “可惜了...可惜小雕随我日久,虽耳濡目染,但只得其意,未得其形。我那‘独孤九剑’,终究是未能传下。”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神雕将杨过引至一处奔腾咆哮的瀑布前 望着那雷霆万钧之势,杨过略一咬牙,便提起玄铁重剑,悍然冲入激流! 瀑布的巨力瞬间压来,他身形晃了晃,却凭借连日苦修积累的底蕴死死撑住。 他开始了更为艰难的修炼,每一剑都需抗衡自然之威。 如此日复一日,在瀑布的残酷淬炼与蛇胆的磅礴药力共同作用下,他的内力与剑技皆以惊人的速度增长着] 华山观影空间内, 众人看得心惊肉跳,又佩服不已。 “我的老天爷,杨少侠对自己可真够狠的!” 一个汉子咂舌道,“这瀑布看着都吓人,他竟然敢在里面练剑!” 另一人惊叹:“看他现在的气势和力道,这身武功,怕是已经远超断臂之前了吧?” 这时,一个略显突兀的声音好奇地插嘴:“杨少侠断一只手都这么厉害了,那要是断两只…” 他话未说完,旁边的黄蓉嘴角狠狠一抽,眼疾手快地踮起脚尖,用双手捂住了郭靖的耳朵 心中暗骂:“哪个缺心眼的在这胡咧咧!是怕我靖哥哥愧疚得不够,还想让他再钻一次牛角尖吗!” 郭靖虽被捂住耳朵,但目光依旧紧锁天幕,满是担忧与期盼 黄药师微微颔首,点评道:“此法虽凶险酷烈,但效果确实显着” 洪七公摸着胡子连连点头:“不错不错!这小子现在的内力修为和对力量的掌控,可比他断臂前强了不止一筹!这重剑算是让他练出门道来了!” 欧阳锋冷哼一声,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得不承认的意味:“哼,以他现在的功力,驾驭这重剑已然无碍。看谁不顺眼,一剑拍过去,照样能将其砸成肉泥!” 王重阳面露赞许,对身旁的林朝英道:“引天地之势为己用,淬炼筋骨意志,独孤前辈与杨少侠,皆是道心坚毅无畏之人。” 穆念慈看得心惊胆战,紧紧抓住杨康的手:“康哥,这…这太危险了!万一失足掉下来,或者力竭被水冲走可怎么办?” 杨康虽也担忧,却更显坚定,他拍了拍妻子的手安慰道:“要相信过儿!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能坚持住!” 不远处的金轮法王看着那奔腾的瀑布,眼中若有所思,心中暗忖:“此法刚猛酷烈,正合我密宗苦修之要义…不知能否借鉴,用以加速我龙象般若功的修炼?” 陆无双眼圈微红,低声道:“表姐,原来…原来大哥那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是吃了这么多苦,用命拼出来的…” 程英温柔的眼眸中也泛起水光,轻轻握住陆无双的手,叹息道:“是啊…我们都只见到他后来纵横江湖的威风,却不知他背后付出了多少血汗…真是苦了大哥了…” 郭襄仰头看着独孤求败,大眼睛里充满了好奇与求证:“师父师父,您当年练剑,真的也是这样在瀑布下面练的吗?” 独孤求败神色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随口应道: “算是吧。练会了剑,顺便…洗个澡。” 众人:........ 第124章 重剑初成 顽童戏旗 [天幕之上,瀑布奔涌。杨过独臂挥剑,于激流中将那万钧水势幻化为曾经交手的绝顶高手 当他意念中浮现出郭靖那刚正磅礴、根基雄浑的掌力时,手中玄铁重剑的挥动,不自觉地更添了一分狠厉与决绝 仿佛要将心中积压的委屈、怨愤与那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都随着这重剑狠狠劈出!] 华山观影区 郭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一闪而过的狠厉气息,他魁梧的身躯微微一颤,脸上血色褪去几分 那双总是充满坚毅的眼睛此刻充满了痛苦与自责,他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苦涩与茫然:“过儿…他心中竟是这般恨我…我…我此生,还有机会再见到他,亲口向他道歉吗?” 他身旁的黄蓉见状,心中不忍,连忙拉住他的手臂,声音虽轻却带着宽慰:“靖哥哥,你别这样想。杨过他若真不认你这个伯伯,此刻心中便不会有你,更不会因你而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 他只是一时难以释怀,需要些时间…” 黄药师、洪七公等人看见杨过的行为,纷纷点头 黄药师道:“这小子,于武学一道的悟性确是百年难遇。观他此刻进展,假以时日,超越我等并非虚言...” 洪七公灌了口酒,嘿嘿笑道:“老叫花我看也是!这小子是个怪才,这重剑路子走得对,走得狠!将来成就不可限量!” 就连欧阳锋,看着天幕上杨过那凌厉狠绝的剑势,脸上也不由自主地流露出难以掩饰的骄傲之色 嘴角微微扯动,若非顾及场合,怕是真要大声宣告这是他的义子了! 就在这时,周伯通看着天幕上杨过将那瀑布想象成各路高手,抓耳挠腮地蹦了起来,大声嚷嚷道 “不对不对!怎么没有我老顽童!黄老邪、老叫花、老毒物甚至连那金轮秃驴都在,偏偏把我给漏了! 我那空明拳、双手互搏多好玩啊!不行不行,等见到杨过这小子,我一定要跟他好好打一架,让他也尝尝我老顽童的厉害!” 他身边的瑛姑见他那着急的模样,忍不住抿嘴一笑,也顺着他的话 带着几分罕见的、只对他才有的娇嗔语气说道:“伯通要打,那我也要!我的‘寒阴箭’功夫,也好久没寻人试试了呢..” 杨康与穆念慈看着儿子如此拼命,心情更是复杂。 穆念慈含泪道:“康哥,我只愿过儿平安喜乐,武功高不高,真的不重要…他为何总要受这般苦…” 杨康紧紧搂住妻子,目光追随着儿子的身影,欣慰与心痛交织:“是啊…只盼他能照顾好自己,莫要再如此艰辛…可这孩子的路,似乎注定坎坷…” 另一边,王重阳看着杨过在瀑布中展现出的惊人毅力与悟性,不禁喟然长叹:“唉…此子心性、天赋皆是上上之选。若他当年能留在我全真教,何愁我教不能大兴于世…” 他身旁的林朝英闻言,却是唇角微扬,带着一丝得意,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可惜,他终究是我古墓派弟子。王重阳,在择徒传道上,终究还是我胜了你一筹” 而小郭襄,则完全被大哥哥的英姿所倾倒,她摇晃着独孤求败的手臂,兴奋地问:“师父师父!我大哥哥是不是特别、特别厉害呀!” 独孤求败目光依旧停留在杨过身上,微微颔首,给出了极高的评价:“他的天赋根骨,确属顶尖 心思机敏,更能于绝境中另辟蹊径…若非过于重情,为情所困,为情所驱,将来之成就,或可超越于我。” 郭襄一听,大眼睛更亮了,迫不及待地追问:“那师父!襄儿呢?襄儿能不能也变得跟大哥哥一样厉害?” 独孤求败低头看着小徒弟那充满期盼的稚嫩脸庞,眼中闪过一丝温和,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绝对的自信: “你的天赋,不弱于他。只要你肯潜心随我修习,莫说与他一般厉害,便是将来胜过他,亦非不可能” [天幕画面一转, 时间线回到了杨过断臂的第二天。 小龙女白衣胜雪,面容清冷如霜,步履看似轻盈,却始终不紧不慢地跟在仓皇逃窜的赵志敬与甄志丙身后。 冰冷的杀意与锁定二人的目光,比任何利剑都更让赵、甄二人心胆俱裂。 两人慌不择路,狂奔一日一夜,早已是饥渴交加,筋疲力尽。眼见前方出现一家挂着幌子的简陋饭馆,也顾不得许多,一头就扎了进去。 然而,刚踏进门槛,两人便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僵在原地,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只见饭馆角落,金轮法王正与他的弟子霍都、达尔巴围坐一桌,显然也是在歇脚用餐!] 华山观影空间内, 众人看到金轮法王竟然再次出现,顿时响起一片惊疑之声! “嘿!这破轮子大王居然没死?” 有人脱口而出,语气中充满了意外,“从那么高的悬崖掉下去,这命可真够硬的!”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金轮法王都活下来了,那跟他一起掉下去的尼摩星,是不是也…” 他话未说完,就被另一人打断:“尼摩星?就算他没死,现在也没了一条腿,成了个残废,有什么好怕的!” 先前那人连忙压低声音提醒:“嘘!小声点!你不知道现在咱们这观影区里,最忌讳的就是‘残废’这两个字吗?” 后者闻言,立刻噤声,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杨康、穆念慈和郭靖等人的方向,不敢再多言 洪七公吃了一口巧克力说道:“这和尚,命是真的大!老叫花我都不得不佩服他这身硬骨头和运气” 一灯大师则双掌合十,面露慈悲之色:“阿弥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金轮施主既能大难不死,望他能借此机缘,幡然醒悟,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而坐在角落的金轮法王,看着天幕上那个安然无恙的自己,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神色 心中傲然想道:“就知道!我金轮法王,岂会那般轻易殒命!” [赵志敬与甄志丙见金轮法王在此,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欲逃。 却见金轮法王双手一压,一股雄浑劲力如山压下,两人顿觉双肩沉重,动弹不得。 金轮法王说来素来敬仰全真教玄门正宗,不知可否赏脸,随老衲前往蒙古做客 甄志丙虽面色苍白,心神激荡之下,却猛地抬头,拒绝了金轮法王 然而,他话音未落,旁边的赵志敬已被金轮法王的手段和气势吓破了胆,忙不迭地抢着回答,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愿意!愿意!大师相邀,是我等的荣幸!我…我愿随大师前往蒙古,效…效犬马之劳!”] “孽障!!!” 这一声怒吼如同惊雷,在华山观影空间内炸响!只见丘处机须发皆张,怒目圆睁,气得浑身发抖 再也按捺不住,猛地飞起一脚,将蜷缩在角落、被封了修为割了舌头的赵志敬狠狠踢飞出去,撞在岩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全真教的脸!都被你这贪生怕死的孽障丢尽了!!” 丘处机胸口剧烈起伏,怒不可遏 一旁的马钰也是面色铁青,痛心疾首地闭上双眼,长叹一声:“唉!我全真教的清誉,终究是…毁于此等不肖之徒手中!” 他的目光扫过天幕上还跪坐在地、虽恐惧却未屈膝的甄志丙时,眼神深处终究还是掠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复杂情绪 至少…这个弟子,在生死关头,骨头还未彻底软掉 观影区内,顿时响起一片对赵志敬的唾骂之声: “无耻之徒!” “枉为道人!简直是我道门之耻!” “呸!软骨头!” 林朝英看着这幕闹剧,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王重阳 语气玩味地问道:“王真人,看着你的徒子徒孙这般‘出息’,有何感想啊?” 王重阳面色平静,仿佛眼前一切与他毫无瓜葛,他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来自异世界的笔挺西装,淡淡地回了一句: “贫道…哦不,我都要还俗娶妻了,他们如何,关我什么事?” 林朝英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忍俊不禁,莞尔一笑 [就在金轮法王盘算之际,小龙女翩然步入饭馆 于邻桌安然坐下,冰冷目光锁定甄志丙,对金轮法王等人视若无睹 霍都见状,低声建议趁机除去落单的小龙女,但金轮法王见小龙女如此镇定,疑心附近有埋伏或她有恃无恐,决定暂且按兵不动,沉声道:“先看看。”] 华山观影区内, 众人看得心急 “龙姑娘为何不直接动手杀了那两个恶道?” 有人不解。 “许是另有打算吧?或是想亲手了结?” 旁人猜测。 熟知时间线的黄蓉立刻反应过来,小声对郭靖说:“靖哥哥,按时间算,此刻杨过刚被神雕所救,正在谷中练功。龙姑娘独自一人,怕是…不是那金轮法王的对手” 她这话点醒了众人,确实,此刻的小龙女并无强援在侧 而观影中的金轮法王看着天幕上那个看似孤立无援的小龙女,眼中顿时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丝算计的冷笑,心中傲然想道 “原来如此!当真是天赐良机!若能在此擒杀或重创这小丫头,不但能卖赵志敬一个人情,更能打击郭靖、杨过那边的士气,一箭双雕!” [天幕中,甄志丙跪地求死,小龙女不为所动。 当他欲自尽时,被金轮法王出手拦下 金轮法王随即向小龙女询问杨过下落,心神恍惚的小龙女未加防备,轻声答道:“过儿…他在襄阳。”] “这甄志丙,现在知道求死了?早干什么去了!假惺惺!” 陆无双性子最直,第一个忍不住骂道,她对甄志丙没有丝毫同情。 “就是!要死就干脆点,还要人动手,真是窝囊!” 不少年轻气盛的观者纷纷附和,对甄志丙这迟来的“刚烈”嗤之以鼻。 也有人对金轮法王的行为感到不满: “这金轮秃驴多管什么闲事!人家自杀,他插什么手!” “我看他就是想留着这两个道士有用处,哪里是真关心他们的死活!” “龙姑娘这也太单纯了!” 黄蓉急得跺脚,“她怎么就直接说了!那金轮法王知道过儿下落,定然不会放过她!” 郭靖也是浓眉紧锁:“龙姑娘有危险!” 洪七公摇头叹息:“这丫头心思纯净,不懂人心险恶,这下可糟了。” 周伯通难得正经:“不好不好,大和尚要欺负小姑娘了!” 黄药师淡淡道:“赤子之心,反受其害” 一灯大师双掌合十:“阿弥陀佛,龙施主危矣....” [天幕中,金轮法王正要趁机对心神恍惚的小龙女下手,楼下突然传来周伯通的呼喊 金轮师徒急忙下楼,却见一辆插着忽必烈王旗的马车停在门口。 三人连忙行礼,不料车帘掀开,跳出来的竟是嬉皮笑脸的周伯通!] 华山观影空间内, 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反转,顿时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声! “我的妈呀!怎么会是周伯通这个老小孩!” 有人笑得前仰后合,“这也太出人意料了!” “不过歪打正着,倒是让他无意中救了龙姑娘一命!” 另一人边笑边说道,语气中带着庆幸。 “不过这老顽童从哪里弄来的忽必烈王旗?该不会是…” 有人已经猜到了几分,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 黄蓉笑得花枝乱颤,拉着郭靖的胳膊:“靖哥哥你看!我就说老顽童的出场总是这么让人意想不到吧!” 郭靖也是憨厚地笑了起来,松了口气道:“是啊,多亏了周大哥,龙姑娘暂时安全了” 洪七公更是直接,大力地拍着身旁周伯通的肩膀,笑得胡子都在抖:“哈哈哈!老顽童!可以啊你!这次倒是干了件大好事!不过老实交代,那忽必烈的王旗,是不是你顺手牵羊‘拿’来的?” 周伯通得意地挺起胸膛,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那当然!也不看看老顽童是谁!区区一面旗子,还不是想要就要?好玩极了!” 他旁边的瑛姑也是一脸与有荣焉,笑着抱住周伯通:“我就知道,伯通你最棒了!” 王重阳看着自己这个永远长不大的师弟闹出这般场面,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轻声道:“伯通此次,确实做得不错。” 一灯大师也是慈悲一笑,点头表示认可 连欧阳锋都忍不住冷哼一声,语气复杂地评价了一句:“哼,这老小子偷鸡摸狗的本事,倒是偶尔也能派上点用场。” 而观影的金轮法王,看着天幕上那个搅了他好事的周伯通,气得是咬牙切齿,额头青筋都在跳动 心中怒骂:“这个该死的老小孩!怎么哪里都有他!又来坏我大事!” 第125章 顽童盗旗 蛛影暗局 [天幕之上,周伯通笑嘻嘻地从马车上一跃而下,也不认生,直接蹦到小龙女面前,叽叽喳喳就说开了 他说话颠三倒四,全是些稀奇古怪的念头和趣事,手舞足蹈,活脱脱一个老小孩 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周伯通聊得兴起,竟又转身,笑嘻嘻地张开双臂 给了旁边面色铁青的金轮法王一个结结实实的“友好”拥抱,还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 “噗——哈哈哈!” 华山观影空间内, 看到这极具反差的一幕,许多人顿时忍俊不禁,哄笑起来。 “这老顽童,真是…太好玩了!” 一个丐帮弟子笑得直拍大腿,“他怎么想得出来去抱金轮法王?” 旁边一人也笑得前仰后合:“你看他们俩那‘亲密’劲儿,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失散多年的好兄弟呢!哈哈哈!” 被众人目光聚焦的周伯通不仅不以为意,反而得意地扬起下巴 “嘿嘿,你们别说,金轮那秃驴是挺好玩的!就是人太坏了,不然老顽童还真想跟他玩!” 而他旁边的金轮法王,此刻脸色却是黑如锅底,仿佛想到了什么极其不愉快的触感,下意识地抖了抖袍袖,仿佛要掸去那不存在的灰尘 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和不适,低吼道:“晦气!简直…不干净了!回去定要焚香沐浴,好好清洗几遍!” 他这嫌恶至极的反应,更是引得众人一阵爆笑,连洪七公、黄药师等人都忍不住摇头失笑 [天幕之上,金轮法王看着嬉皮笑脸的周伯通,心中怒火翻腾,暗想:“我蒙古大军久攻襄阳不下 如今连象征王爷威严的王旗都被这老顽童盗取,还在大庭广众之下炫耀…真是丢尽颜面!” 他强压着怒气,沉声问道:“老顽童你盗取我家王爷王旗,究竟意欲何为?” 周伯通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声音洪亮地回答:“郭靖是我兄弟!听说蒙古人在跟他打仗,老顽童我帮不上别的忙,偷个旗子给他当礼物,助助威嘛!”] 华山观影空间内, 众人听到周伯通这看似胡闹却充满义气的理由,顿时一片赞叹。 郭靖心中暖流涌动,他本性醇厚,最重情义,闻言感动道:“周大哥…他虽行事不拘小节,心中却始终是念着我的…” 站在他身旁的黄蓉俏皮地笑了笑,点了点头笑着说:“靖哥哥说得是。老顽童虽然平日里没个正形,玩心太重,但对你这个兄弟,那是真没得说,一片赤诚。” 周围众人也纷纷出声夸赞: “周老前辈看似疯癫,实则义薄云天啊!” “此举大快人心!看那蒙古鞑子还敢嚣张!” “干得漂亮!周老爷子!” 被众人这么一夸,周伯通顿时飘飘然起来,他挺起胸膛,双手背负,努力摆出一副大侠风范,只是那挤眉弄眼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滑稽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谦虚地摆摆手:“哎呀,没有没有,这点小事,不足挂齿!这都是我周伯通周大侠应该做的!应该做的!哈哈哈!” 他这故作姿态的模样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善意的哈哈大笑。 洪七公更是笑得差点呛到,指着他道:“哈哈哈!你个老顽童,真是不经夸!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还周大侠?羞也不羞!” 周伯通不服气地反驳:“怎么?郭靖能当郭大侠,我周伯通就不能当周大侠吗?我这次可是立了大功的!” 洪七公存心逗他,摸着胡子笑道:“哦?当大侠?那好啊,襄阳城正缺人手,你去那儿守着,不指望你像靖儿一样,你就守个十年,如何?” “十年?!” 周伯通一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刚才那点“大侠”包袱瞬间丢到九霄云外 连连摆手,“不行不行!那可不行!十年闷在一个地方,还不能到处玩,那不就是黄老邪的桃花岛吗!会憋死老顽童的! 算了算了,这大侠谁爱当谁当去,我还是做我的老顽童好!自在!好玩!” 他这光速“变脸”再次逗得全场哄堂大笑,气氛欢快无比 [天幕之上,金轮法王见硬拼不行,眼珠一转,计上心头,他故意面露不屑,说周伯通是无耻小人,是看他不在军营才偷得王旗 周伯通最受不得激将,一听这话,顿时哇哇大叫,将王旗取了下来,丢给金轮,说他今晚再去偷 金轮法王心中暗喜,表面却故作愤慨地应下:“好!一言为定!老衲倒要看看,你有何能耐!”] 华山观影空间内, 众人看到周伯通如此轻易就中了激将法,还把到手的“战利品”还了回去,顿时一片哗然 “哎呀!这老顽童!真是不经夸啊!” 有人捶胸顿足 “刚刚还夸他深明大义,转头就因为跟人赌气,把旗子还回去了!” “可不是嘛!这…这也太儿戏了!” 另一人也连连摇头。 然而,黄蓉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却转了转,立刻看出了关键,她拉了拉郭靖的衣袖,低声道:“靖哥哥,你看!这金轮法王也是狡猾,知道老顽童性子,故意用话激他 他既然敢约定今晚,定然是有所准备,说不定已经布下了什么陷阱,就等着老顽童往里钻呢!这次,怕是不会像上次那么轻松了” 郭靖闻言,憨厚的脸上也露出担忧之色:“蓉儿你说得对!那周大哥他…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周伯通却满不在乎,他听到郭靖的担忧,拍着胸脯道:“危险?郭兄弟你放心!老顽童我在大海里连鲨鱼都不怕,还会怕他金轮法王那点小把戏?好玩!一定很好玩!”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欧阳锋就阴恻恻地插了一句,带着一丝戏谑:“鲨鱼自然不怕。那…老顽童,毒蛇毒虫,你怕不怕啊?” 周伯通一听到“毒”字,脸色瞬间一变,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其不愉快的经历,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嚷嚷道:“老毒物!你…你可别乱来!那中毒的滋味是真难受!一点都不好玩!” 他身边的瑛姑立刻没好气地瞪了欧阳锋一眼,连忙安抚周伯通 看到天幕上周伯通傻傻答应,金轮法王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计谋得逞的微笑,心中暗道 “哼,什么中神通师弟,武功虽高,心智却如孩童一般,周伯通啊周伯通,你可是真好骗!” 他已经开始期待今晚,如何让这老顽童栽个大跟头了 [夜晚,金轮法王将赵志敬带到了一处崖边,然后说道 南宋气数已尽,忽必烈愿扶持他为全真掌教 只需他将藏旗之处‘无意’告知周伯通....周伯通一高兴肯定就会支持他当掌教 “掌教?!” 赵志敬眼中瞬间爆发出贪婪的光芒,毫不犹豫地躬身答应:“谨遵大师之命!”] “孽障!无耻之徒!!!” 这声怒吼如同惊雷,在华山观影空间内炸响!只见丘处机再也抑制不住胸中滔天怒火,猛地冲向蜷缩在角落的赵志敬,抬脚狠狠踹下! “为了区区掌教之位,你竟敢私通蒙古,卖教求荣!我全真教怎会出了你这等败类!我打死你这孽徒!” “咔嚓——!” 一道细小却精准的银色天雷凭空出现,不偏不倚地劈在丘处机身上! 他浑身剧颤,闷哼一声,整个人冒着青烟,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显然是被天幕规则所惩 “师兄!” 王处一和孙不二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手忙脚乱地将被电得浑身麻痹的丘处机拖到一旁救治 黄蓉看着天幕上赵志敬那副蠢样,撇了撇嘴,对郭靖道:“靖哥哥,你看这臭道士,真是又坏又蠢! 金轮法王这分明是请君入瓮的毒计,那藏旗的地方定然没有王旗,只有陷阱!他居然还真信了!” 郭靖面色沉痛,重重叹了口气:“唉!赵志敬此人,心术不正至此,为了权势,竟不惜与虎谋皮,勾结外敌,实在…可恨!” 周围众人也纷纷议论开来: “难怪金轮法王要把赵志敬单独带到悬崖边! 这是软硬兼施啊!若赵志敬不答应,恐怕当场就会被他杀了推下悬崖!” “这赵志敬是想当掌教想疯了吧!如此明显的圈套都看不出来?” “全真教…真是被他害惨了!” [天幕之上,周伯通见小龙女始终郁郁寡欢,便兴致勃勃地拉她同去偷旗,认为这定能让她开心起来 恰在此时,赵志敬前来,要透露藏旗地点,却被正觉有趣的周伯通不耐烦地直接轰走 赵志敬见状,立刻改用激将法,故意高声自言自语,声称知晓王旗下落 此计果然奏效,瞬间勾起了周伯通的好奇心,悄然尾随赵志敬而去。] 华山观影空间内, 众人看到周伯通果然上当,跟了上去,顿时响起一片焦急之声。 “遭了遭了!老顽童还真跟去了!” 洪七公拍着大腿,“这明显就是个圈套啊!” “这赵志敬也真是歹毒!” 郭靖忧心忡忡 这时,人群中却有一个不太和谐的声音小声嘀咕:“其实…这也不能全怪赵志敬吧?他好像…也不知道那里有没有王旗,只是传个话…” 他话还没说完,立刻引来了周围人的怒目而视! “你居然替那个卖教求荣的烂人说话?!” “我看你跟赵志敬是一路货色!” “找打!” 几个脾气火爆的江湖客撸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论,现场顿时一阵骚乱。 “咔嚓!咔嚓!” 数道细小的天雷精准落下,劈在那几个欲动手的人脚边,电光闪烁,吓得他们连忙后退,不敢再造次。天幕的威严再次震慑了众人。 洪七公无奈地摇摇头,转向身边看得津津有味的周伯通 问道:“老顽童,你自己说,你觉得你这次还能不能顺利拿到那劳什子王旗?” 周伯通正觉得这“跟踪游戏”好玩,闻言自信满满地一拍胸脯 “那当然能!老顽童出马,一个顶俩!只要…只要那金轮秃驴不用什么恶心的毒虫毒蛇,老顽童我什么都不怕!嘿嘿!” [天幕之上,周伯通见赵志敬离开后,从藏身处一跃而出,得意地对着赵志敬消失的方向做了个鬼脸,还不忘调侃一句丘处机收徒的眼光真差 说罢,他一头钻进了那幽深的山洞,赫然发现那面熟悉的蒙古王旗,就那样看似随意地铺在洞底中央!] 华山观影空间内,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咦?王旗…真的在这里?” 有人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 “金轮法王这次居然这么‘守信’?真把旗子放在这儿了?” “不可能吧?这秃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 另一人也是满腹疑窦,总觉得哪里不对 连一向机敏的黄蓉也微微蹙起了秀眉,小手不自觉地挠了挠头,喃喃自语:“奇怪…难道…难道真是我判断错了?金轮法王布下这个局,就只是为了…让老顽童再把旗子偷走一次?这说不通啊…” 周伯通看到未来的自己如此“顺利”,更是得意洋洋,对着周围那些面露疑惑的人嚷嚷道:“看吧看吧!老顽童就说你们太紧张了! 哪有什么危险?哪有什么陷阱?明明是那金轮秃驴怕了我,乖乖把旗子送回来啦!哈哈哈!” 然而,一直冷眼旁观的欧阳锋,此刻却微微眯起了他那双蛇瞳,仔细打量着天幕上山洞内部的环境,声音带着一丝阴冷的警惕,缓缓开口道:“这山洞…看起来有些古怪,恐怕.....没那么简单” 他的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测 [天幕之上,正当周伯通笑嘻嘻地弯腰,伸手去抓那面铺在地上的王旗时,异变陡生! 那王旗覆盖之下的阴影处,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窸窣”声!紧接着,一道快如黑色闪电的影子猛地从旗下爬出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周伯通伸出的右手手背上狠狠叮咬了一口! “哎呦!” 周伯通痛呼一声,猛地缩回手,只见手背上赫然出现了两个细小的孔洞,周围皮肤瞬间开始发黑肿胀! 他定睛一看,那咬伤他的,竟是一只通体漆黑、体型不大却显得异常狰狞的蜘蛛!] 华山观影空间内, 众人见状,无不骇然! 黄蓉猛地一拍手,语气带着“果然如此”的愤慨:“我就知道!那金轮秃驴怎么可能安好心!竟然在旗子底下藏了这么恶毒的陷阱!” 郭靖也是脸色焦急道:“这蜘蛛的毒性好生猛烈!周大哥他…” 洪七公面色凝重,立刻转向一旁的用毒行家欧阳锋,沉声问道:“老毒物!你认得这蜘蛛?毒性如何?” 欧阳锋蛇瞳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笃定:“西域黑寡妇,其毒剧烈,见血封喉。看这发作速度…哼,若不出意外,这老顽童,怕是活不了了” 他这话如同冰水浇头,让众人心头一凉 连一向眼高于顶的黄药师也深吸了一口气,他深知在用毒方便,欧阳锋是毋庸置疑的 一灯大师双掌合十,慈悲的脸上满是惋惜:“阿弥陀佛。此毒确实霸道…若是老衲在场,或可凭借一阳指力勉强一试,延缓毒性,但如今…唉…” 穆念慈更是忧心忡忡,她看着天幕上扶着周伯通、再次陷入孤立无援境地的小龙女,担心道:“老顽童若是…那龙姑娘岂不是又落单了?金轮法王定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而被众人议论的焦点周伯通,此刻早已吓得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一头扎进身旁瑛姑的怀里,像个受惊的孩子般嚷嚷 “哎呀呀!疼死啦!这大和尚太可恶了!太阴险了!居然放蜘蛛咬我!老顽童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些恶心的毒物!中毒之后晕乎乎的好难受的!” 瑛姑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连忙轻拍他的后背安抚:“不怕不怕,伯通不怕,只是天幕上的事,还没发生...还没发生…” 金轮法王看着天幕上中毒踉跄的周伯通,嘴角难以抑制地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心中暗自窃喜 “哼!任你武功通玄,中了这西域奇毒,也是十死无生!这烦人的老小孩,总算要彻底清净了!” 此时,一直沉默的王重阳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剑,他目光如电,冷冷射向观影的金轮法王,那眼神中蕴含着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意。 虽然他口中说着要还俗,但眼见自己唯一的师弟遭此毒手,护短之心与多年情谊岂能轻易割舍? 他看着天幕上周伯通痛苦倒地、面色迅速发黑的模样,藏在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流露出明显的焦急。 站在他身旁的林朝英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波动,她伸出纤手,轻轻覆在他紧握的拳头上,微微用力握了握 感受到手背传来的温凉与力量,王重阳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杀意与焦急缓缓压下,但看向金轮法王的目光依旧冰冷。 然而,就在这一片担忧、惋惜与幸灾乐祸的气氛中,小郭襄看着天幕,却忽然微微一笑,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没有丝毫担忧,反而带着一丝了然 她心想:“老顽童才不会有事呢…前些时日,他还被大哥哥的黯然销魂掌打得哇哇大哭,一直乱跑呢…” 第126章 困局妙法 顽童授艺 [天幕之上,中毒的周伯通脚步虚浮地冲出山洞。 他脸色发紫,嘴唇乌黑,每走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然而刚出洞口,便见金轮法王及面露得色的赵志敬,早已严阵以待,将他的去路完全封死。 金轮法王嘴角挂着胜券在握的冷笑,缓步上前] 华山观影空间内, 气氛瞬间凝固! “完了!老顽童一个人,还中了毒,这怎么打?” 有人急得直拍大腿。 另一人指着天幕上周伯通那骇人的脸色:“你们看他的脸!都紫得快发黑了!这分明是剧毒攻心,命在旦夕啊!” 黄蓉气得俏脸通红:“这臭和尚果然守在这里!专挑人中毒濒死的时候下手,简直无耻之尤!” 郭靖双拳紧握,眼中含怒:“枉他自称一代宗师,行事却如此卑劣!每次都趁人之危,算什么英雄好汉!” 欧阳锋冷眼旁观,以他毒道大宗师的眼光做出了冷酷的判断:“毒素已深入经脉,直逼心脉。 此刻莫说动手,就是站着都已是勉强。除非奇迹,否则…十死无生。” 他的话让众人的心沉到谷底.... 洪七公、黄药师等人看着天幕上老友那副凄惨模样,皆是面色铁青,心急如焚。 洪七公须发皆张:“这秃驴!若老叫花在场,定要跟他拼了!” 黄药师眼神冰冷:“趁人之危,小人行径!” 躲在瑛姑怀里的周伯通看着天幕上那个“自己”奄奄一息的模样,吓得哇哇大叫 “完了完了!老顽童这次真要交代在这里了!这大和尚太阴险了!瑛姑,我要是死了,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 瑛姑又是心疼又是焦急,连连安抚:“别胡说!你不是常说自己命大吗?快看,说不定转机就来了!” [这时,小龙女刚好出来寻找周伯通,于千钧一发之际挡在了周伯通身前。 她玉手连挥,数枚玉蜂针激射而出,逼得金轮法王不得不暂避锋芒 趁此间隙,小龙女运起古墓派绝顶轻功,带着周伯通急速后退,再次躲入了那山洞之中 而就在他们身影没入山洞的刹那,天幕上的周伯通似乎再也支撑不住,脑袋一歪,彻底晕死过去,面色死灰,再无动静] “周大哥!!” 华山观影空间内, 郭靖发出一声悲呼,眼眶瞬间湿润,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天幕上那仿佛生机已绝的周伯通,猛地转向黄蓉 声音带着哽咽与无比的愤怒:“蓉儿!周大哥他…他真的被那金轮恶贼害死了!我一定要杀了他,为周大哥报仇雪恨!” 黄蓉也是眼圈发红,重重地点头,俏脸上满是寒霜:“靖哥哥,这臭和尚三番两次害我们亲近之人,此仇必报!有机会,定要取他性命!” “周师叔!!” 另一边,刚刚苏醒过来的丘处机看到这一幕,更是目眦欲裂,挣扎着想要起身,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只能对着角落里的赵志敬发出悲愤的咆哮 “赵志敬!你这欺师灭祖、引狼入室的孽障!我全真教百年清誉,全毁于你手!你罪该万死!!” 连一向沉稳持重的马钰,此刻眼中也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杀意,死死地盯着赵志敬,若非天幕规则所限,他恐怕已要清理门户。 而站在最前方的王重阳,看着天幕上师弟那毫无生气的“尸身”,这位心如止水的中神通,身体猛地一颤 紧握的双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一滴滚烫的泪水竟不受控制地从他眼角滑落。 他缓缓闭上双眼,脸上写满了无法言说的悲伤与痛楚 林朝英默默站在他身边,没有言语 “哇——!死了!老顽童真的被蜘蛛咬死了!” 周伯通自己更是吓得哇哇大哭,在瑛姑怀里乱扑腾 “我不要死啊!我还没玩够呢!天下还有那么多好玩的地方我没去,那么多好玩的东西我没试过呢!瑛姑,我好怕啊…” 瑛姑此刻也是双眼湿润,紧紧抱住他,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坚定地安抚道:“伯通不怕,伯通不怕…以后你去哪里,我都跟着你 有什么危险的、带毒的东西,我来帮你拿,我来帮你挡…绝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洪七公猛地仰头,将葫芦里的酒狠狠灌了一大口,那辛辣的液体却仿佛化不开喉间的苦涩与悲凉,他重重叹了口气,声音沙哑道 “唉!真是…真是没想到啊…我们这几个老家伙斗了一辈子,老叫花我以为自己会醉死,老毒物可能会疯疯癫癫被人打人…却万万没想到,最后竟是老顽童你…死得这般…这般窝囊…竟栽在一只蜘蛛和一个小人手里…” [天幕中,金轮法王追入山洞。小龙女立即发出玉蜂针阻敌 不料金轮法王竟抓起地上昏迷的周伯通当作盾牌,玉蜂针全数射在了周伯通身上 金轮法王随即丢弃周伯通,仓皇退出山洞。] “哇呀呀呀!气死我啦!!” 华山观影空间内, 周伯通从瑛姑怀里蹦了起来,气得满脸通红,指着天幕上的金轮法王哇哇大叫 “这臭和尚!秃驴!太可恶了!太缺德了!老顽童我都死了!他居然还拿我的‘尸身’去挡暗器!简直不是人!” 他一边骂,一边还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屁股,仿佛那玉蜂针真的扎在了自己身上一样,龇牙咧嘴地喊道:“哎呦!这么一想,感觉屁股还有点痛痛的!小龙女的针扎人肯定很疼!” 众人看着周伯通这滑稽又可怜的模样,又是好笑又是愤怒 “这金轮法王,真是将卑鄙无耻演绎到了极致!” 有人怒斥 另一人忧心忡忡地看着天幕:“现在山洞里就剩下龙姑娘一个人了,还带着个昏迷不醒、身中剧毒和蜂毒的老顽童 这…这要是金轮法王在外面堵着,或者想别的办法攻进来,那不就是瓮中捉鳖,危险至极吗?” 这话引起了众人的共鸣,纷纷觉得金轮法王的手段实在太过下作。 [天幕中,昏迷的周伯通突然苏醒。他摸着被玉蜂针扎中的地方,嚷嚷着要找金轮法王算账。 小龙女歉然告知是他所为。周伯通非但不恼,反而觉得针扎处麻痒舒适,竟笑嘻嘻地要求“再多来几针”。 小龙女如实相告:“玉蜂针已用尽。” 此言被洞外偷听的赵志敬听得一清二楚。] “周伯通居然活过来了?!” 华山观影空间内, 众人看到这峰回路转的一幕,又惊又喜! 洪七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捅了捅旁边的欧阳锋:“老毒物!这…这是什么情况?老顽童这是…诈尸了?” 周伯通自己也看得一愣一愣的,随即得意地挺起胸:“肯定是我老顽童命不该绝!死了变成厉鬼也要找那金轮秃驴算账!” 他这憨直的话引得众人一阵莞尔 欧阳锋眯起他那双蛇瞳,仔细打量着天幕上周伯通的状态,沉吟片刻,以他毒道大宗师的眼光给出了专业的判断:“非是诈尸,依本座看,是那玉蜂针上所淬的蜂毒,其药性恰好与那西域黑寡妇的蜘蛛毒相克 阴差阳错,竟起到了以毒攻毒之效,暂时压制乃至化解了部分蜘蛛毒性,这才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众人闻言,这才恍然大悟,纷纷松了一口气,由衷地感到庆幸。 而当他们听到周伯通醒过来第一件事居然是要求小龙女“多来几针”,还觉得“挺舒服”时,观影区内顿时爆发出更加响亮的哄笑声! “哈哈哈!这老顽童!是不是被针扎上瘾了?” “我看他怕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居然还嫌扎得不够!” “真是服了他了!命捡回来了还不忘玩!” 然而,笑声过后,现实的危机感再次涌上心头。 “糟了!龙姑娘说针用完了!” 有人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而且这话还被赵志敬那小人听去了!他肯定会立刻告诉金轮法王!” “这下完了!两人都没了依仗,金轮要是现在冲进去…” “又是这个该死的赵志敬!真是阴魂不散!” 所有人的心再次悬了起来,刚刚放松的气氛瞬间又被紧张所取代 [赵志敬急报小龙女玉蜂针已尽,金轮法王却疑心有诈,不敢再信 他取出木盒,放出数只七彩狼蛛在洞口织网,意图将二人困死其中。] 七彩狼蛛!” 华山观影空间内, 欧阳锋第一个认出了这些蜘蛛的来历,他蛇瞳中闪过一丝惊异 “此物生于西域极热之地,奇毒无比,性子凶猛,吐出的蛛丝附有剧毒,沾之即溃烂!这金轮,从哪里搜罗来这么多稀有毒物?” 周伯通一看,吓得差点又跳起来,指着天幕嚷嚷道:“一只黑乎乎的就把老顽童折腾得死去活来,这又来一群花里胡哨的!这是非要老顽童的命不可啊! 要是被这群家伙一起咬上,那还得了?怕不是直接化成水了!” 郭靖看着金轮法王不直接攻进去,反而用这种手段,有些不解,问身旁的黄蓉:“蓉儿,金轮法王既然知道他们没了暗器,为何不直接冲进去?岂不是更好?”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解释道:“靖哥哥,这便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金轮法王自负智计,却在杨过手上接连吃亏,尤其是这次,以为稳操胜券,却被龙姑娘突然杀回救走人,还被玉蜂针逼退,甚至老顽童莫名其妙解了毒…他此刻已是惊弓之鸟,疑心极重。 他定然是怕洞内还有什么未知的陷阱或后手,宁愿用这种更费时但看似稳妥的法子,将龙姑娘和老顽童困死在内,也不敢再轻易涉险了。” 天幕之上的金轮法王,看着那逐渐成型的七彩蛛网,心中也在暗自思忖:“中原人诡计多端,层出不穷。看来,单凭武力碾压并非万能,往后…或许真该研习一下中原的兵法谋略了,以免再中奸计。” 他这念头若是被洪七公等人知道,怕是又要引得一番嗤笑 [天幕中,周伯通试图运功逼毒未果,烦躁之下欲冲出山洞,却被洞口闪烁的七彩蛛网吓得立刻退缩。 小龙女轻叹:“若与过儿联手,或可一战。如今只能困守于此。”] “哈哈哈!” 洪七公率先笑了起来,指着天幕上那怂得干脆利落的周伯通,“这老顽童,倒是识时务!知道那玩意儿碰不得!” 黄蓉点了点头,分析道:“龙姑娘说得没错。她和过儿联手,一个灵动飘逸,一个…嗯,现在想必是刚猛凌厉,正可互补。单独对敌,确实难挡金轮法王。” 郭靖眉头紧锁,担忧道:“可一直困在里面也不是办法,粮食饮水皆无,时间一长…” 欧阳锋冷哼一声,算是认同了小龙女的判断:“七彩狼蛛网,沾之即死。硬闯是下下之策。至于逼毒…哼,两种奇毒混合,性质已变,单靠内力,难。” 周伯通自己也是唉声叹气:“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老顽童这次真是栽到家了!憋屈!太憋屈了!” 瑛姑连忙安慰他:“伯通,耐心些,总会有转机的。” 王重阳看着师弟受困,面色沉静,但眼神深处也掠过一丝忧色 [天幕中,被困山洞的周伯通为解闷,演示起自创的左右互搏之术,双手分使不同招式,宛若两人对战。 小龙女眸中一亮,立刻领悟关键:“若习得此法,岂非能一人同使双剑?”] 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 “今日观影结束,请有序离场!” “一人当两人用?天下竟有如此奇功?!” 华山观影空间内, 顿时一片哗然! 许多年轻弟子和江湖豪客看得目瞪口呆: “我的老天!这…这岂不是相当于随身带着个帮手?” “太逆天了!这还怎么打?” 王重阳闻言,却是眉头一皱,敏锐地抓住了周伯通话中的另一个重点,喃喃道:“伯通他…在桃花岛被囚了…十几年?” 他看向周伯通的眼神中,不免带上了一丝愧疚与怜惜。 林朝英却是美眸中异彩连连,紧盯着小龙女,低声道:“一人同使双剑…若真能成,我古墓派的玉女素心剑法,岂不是一人便可施展?再无合璧之限!” 她仿佛看到了一条全新的武学道路。 郭靖憨厚地笑道:“周大哥这是要教龙姑娘他那‘左右互搏’的奇妙本事了” 他旁边的黄蓉却撇了撇嘴,她也尝试过,深知其难:“靖哥哥,你以为谁都跟你这傻小子一样啊?这门功夫看似简单,实则难死了!龙姑娘怎么可能一下子学会?” 周伯通一听,立刻不服气地反驳:“那可不一定!郭靖这小子傻乎乎的,不就是一下子就学会了!小龙女跟郭靖一样傻傻的,说不定比你这鬼灵精怪的丫头更适合学呢!” 他身边的瑛姑也大感兴趣,拉着周伯通的手:“伯通,这功夫好玩!我也要学!” 周伯通点了点头:“好好好,教!但你学不会不能怪我哈” 洪七公抚掌赞叹:“老顽童啊老顽童,你这脑袋瓜里,还真能琢磨出些惊天动地的玩意儿!这门功夫,确是奇才之思!” 连欧阳锋看着也颇为眼热,但他自知性子阴鸷,杂念丛生,绝无可能练成,只得冷哼一声,压下贪念。 金轮法王更是心中巨震,暗想:“若我能学会此术,左右手同时使出龙象般若功,力道倍增,天下谁人能挡?!” 这念头让他心头一片灼热。 小郭襄也看得心痒难耐,俏皮地扯着独孤求败的衣袖问道:“师父师父,襄儿要是也学会了,是不是也能一人用两把剑,变得超厉害?” 独孤求败神色平淡,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话语却直指本质:“招式技巧,终是外物。只要你自身实力够强,一剑足矣。这些,都是虚的!” 第127章 蜂破毒网 剑败法王 新的一日,华山观影空间内光华流转,众人再次齐聚。 许多人还在津津乐道昨日周伯通那神乎其神的“左右互搏”之术,议论着小龙女能否学会,以及这门奇功可能带来的影响。 [天幕适时亮起,画面接续昨日 天幕中,周伯通让小龙女尝试左右手分画方圆。小龙女第一次失败,第二次便轻松完成。 周伯通惊得跳起来,指着她叫道:“你…你是不是偷偷学过?!怎么这么快?!”] 黄蓉撇了撇小嘴,语气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和一点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还真…就这么让她学会了?这…这也太…” 她旁边的郭靖则是憨厚地挠了挠头,由衷地赞叹道:“龙姑娘心思纯净,心无杂念,比我聪明多了。我当初学的时候,可笨拙得很。” 周伯通更是气得在原地蹦跳,哇哇大叫:“不好玩!不好玩!一点儿都不好玩!怎么老顽童我辛辛苦苦创出来的武功,郭靖那傻小子学得快,这女娃娃学得更快!就老顽童自己学得最慢!太不公平了!” 洪七公看得哈哈大笑,毫不客气地打击他:“这还不简单?老顽童,是你的天赋悟性不如人家龙姑娘和郭靖呗!认命吧!” 周伯通立刻梗着脖子反驳:“老叫花你胡说八道!老顽童我最聪明!是…是他们太怪胎了!” 他这话引得众人一阵哄笑。而更多年轻弟子和江湖豪客,在惊叹之余,也纷纷被这门奇术勾起了强烈的兴趣和好胜心。 只见观影区内,许多人不约而同地捡起地上的小树枝,或者干脆就以手指代笔,在地上、在空中尝试起来。 “我来试试!” “左手方,右手圆,这有何难?” “嘿,我还就不信了!”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无论他们如何努力,注意力如何集中,画出来的图形总是歪歪扭扭,方不方,圆不圆,要么就是双手不由自主地同步动作,根本达不到分心二用的要求 一时间,观影区内响起一片懊恼和不可置信的嘘声。 就连武学修为极高的林朝英,也忍不住双手虚握,仿佛持着双剑,在空中缓缓划动,试图找到那种分心二用的感觉 但她眉头微蹙,显然也未能立刻掌握其中诀窍 站在她身旁的王重阳见状,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轻声安抚道:“朝英,不必急于一时,此术讲究机缘心性,强求不得。 即便学不会也无妨,你我二人,依旧可双剑合璧。” 他的话让林朝英紧绷的神色微微放松 另一边,杨康也拉着穆念慈的手,低声道:“念慈,我们也试试看。多学一门本事,总归是好的。” 穆念慈温顺地点点头,两人也认真地尝试起来,虽然同样不得要领 而站在角落的金轮法王,先是目光阴沉地看着天幕,随即眼神闪烁,见众人都在尝试,他也悄悄从袖中摸出两根枯枝,背过身去,偷偷地在地上比划 然而,他心思繁杂,执念深重,画出来的线条比旁人更加扭曲混乱 试了几次后,他心头无名火起,只觉这中原武功尽是些邪门歪道,气得他猛地将手中树枝“咔嚓”一声折断,狠狠扔在地上,心中暗骂:“晦气!” [周伯通见小龙女已掌握分心二用之要诀,便开始传授“左右互搏”的实战精髓 如何让左右手真正施展出不同招式,乃至不同武功,心念互不干扰,却又能配合无间。 小龙女以两根树枝代剑,潜心练习一夜,终将玉女素心剑法融会贯通 左手全真剑,右手玉女剑,双剑合璧,精妙无比] “成了!她真的成了!” 华山观影空间内, 目睹这奇迹般的一幕,顿时爆发出巨大的惊叹! “天纵奇才!真是天纵奇才!” 一位老者抚掌长叹,“一夜之间,不仅掌握左右互搏,更将双剑合璧融会贯通!” “一人双剑,同使玉女素心!” 另一人激动地接口,“以此剑法,对付一个金轮法王,怕是绰绰有余了!看他还能如何嚣张!” 一个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带着几分理性的分析: “说起来,这左右互搏之术固然神妙,但也并非人人都学不会 依我看,至少有一个人,恐怕是无论如何也学不会的。” 旁边立刻有人好奇地追问:“哦?是谁?” 那人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正是杨过,杨少侠!” 问话之人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嘴角狠狠一抽,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用一种混合着无语和怜悯的眼神看着说话者,半晌才憋出一句: “你…你的嘴里是怎么说出这么冰冷又…正确的话的……” 闻言,郭靖又是一阵愧疚,但看到小龙女武功大进,憨厚的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 对黄蓉道:“蓉儿,你看!龙姑娘练成如此神功,又有周大哥从旁相助,他们二人应当无恙了!” 黄蓉虽然也为小龙女的进境感到惊讶,但依旧保持着冷静,她指了指天幕上那依旧封住洞口的七彩蛛网,提醒道:“靖哥哥,你忘了那个吗? 龙姑娘剑法再高,周大哥本事再大,出不去这山洞,一切都是空谈。那毒蛛网可不会跟你讲剑法道理。” 她这话像一盆冷水,让不少兴奋过头的人冷静下来。 立刻有人提出设想:“不能用树枝远远地将那蛛网挑开吗?” 旁边马上有人反驳:“你傻啊!没看见那些蜘蛛都守在网上了?树枝伸过去,它们立刻就会顺着爬过来咬你!到时候毒蜘蛛近身,可比远远看着危险多了!” 众人议论纷纷,既为小龙女的突破感到振奋,又为那实实在在的物理困境感到焦虑。 “那该如何是好?总不能一直困在里面吧?” “金轮法王肯定还在外面守着…” “快看快看!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做?” [天幕之上,周伯通毒性加剧,疼得满地打滚,情况万分危急。 小龙女清冷的眸光扫过痛苦不堪的周伯通,心思电转,将几个关键线索串联起来:玉蜂针能克制蜘蛛毒,周伯通触碰玉蜂针后痛苦减轻,玉蜂浆对蜂群有极强的吸引力… 小龙女取出玉蜂浆。奇异的甜香弥漫开来,瞬息之间,洞外传来闷雷般的轰鸣! 只见遮天蔽日的玉色蜂群,如同决堤的洪流,自山林间疯狂涌出,不顾一切地撞向那闪烁着诡异毒光的七彩蛛网!] “我的老天爷!!” 华山观影空间内, 这突如其来的惊天逆转,让所有人都惊呆了,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远比之前更加热烈和嘈杂的惊呼与议论! “驱蜂破网!神乎其技!真是神乎其技啊!” 一位见多识广的老侠客激动得胡须都在颤抖,“谁能想到,破解这绝杀之局的,竟是一群蜜蜂!” “古墓派竟有如此玄奇的手段!今日真是大开眼界!” 旁边众人纷纷附和,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洪七公哈哈大笑,用力拍着大腿:“妙!妙极了!这可比什么神功绝学看着都带劲!龙丫头这一手,怕是连黄老邪那装神弄鬼的本事都比下去了!” 黄药师闻言,只是冷哼一声,但目光却紧紧盯着天幕上那逐渐散去的蜂群,眼中若有所思,显然也被这独特的御蜂之术所吸引。 黄蓉更是兴奋地抓住郭靖的胳膊,妙目之中异彩连连:“靖哥哥!你看!这玉蜂不仅能克毒,还能破网!金轮法王千算万算,也算不到龙姑娘有这等天然援兵!蛛网已破,他们随时可以冲出来了!” 郭靖也是满脸喜色,重重松了一口气:“太好了!如此一来,周大哥和龙姑娘便有了生机!这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观影的周伯通看着那听从小龙女号令、威力无穷的玉蜂,心痒难耐,仿佛发现了天下第一好玩的物事 他再也按捺不住,一个箭步冲到林朝英面前,像个讨要新奇玩具的孩童,扯着她的衣袖,双眼放光地央求: “林女侠!林祖师!你这驱使蜜蜂的法子,比老顽童的所有功夫加起来都好玩十倍!教我!你一定要教我! 我用我的空明拳跟你换!老顽童保证,绝不藏私,连怎么跟自己吵架的诀窍都告诉你!成交不?成交嘛!” 他急不可耐,抓耳挠腮,恨不得林朝英立刻点头。 林朝英被他这番孩子气的急切模样弄得微微一怔,清冷的眸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又瞥了一眼身旁嘴角含笑的王重阳。 她心中已有决断,面上却依旧淡然,仿佛只是答应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微微颔首,声音清越: “教你御蜂之术,也非不可。不过,你需得先将那‘左右互搏’的精要,细细说与我知晓,不得有半分遗漏。” 周伯通一听,大喜过望,把头点得像疾风中的小草,连声道:“成交!一言为定!老顽童这就…” 他话未说完,两人的互动却被不远处一双阴鸷的眼睛牢牢盯住。 正是金轮法王! 他表面上装作不在意,实则早已竖起耳朵,身体微微侧向这边,眼角的余光死死锁定周伯通与林朝英。 他心中暗忖:“这左右互搏之术神妙无比,若真能窥得其中奥秘…还有那驱蜂之法,亦是战场奇术…真是天赐良机!” [天幕中,小龙女指挥玉蜂轻蜇周伯通手背,以蜂毒中和了蜘蛛余毒。周伯通顿感轻松,两人随即走出山洞。 面对金轮法王的猛攻,小龙女手持双枝,施展左右互搏 左手全真剑法沉稳如山,右手玉女剑法灵动似水,双剑合璧,精妙无俦,竟将金轮法王逼得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金轮法王惊骇万分,难以置信一夜之间对手竟强横至此。] “你们看金轮那模样,人都被打傻了!” 一个豪迈的汉子指着天幕上金轮法王那惊骇失措的脸,哈哈大笑。 旁边一人深以为然,接口道:“何止是傻!龙姑娘这双剑合璧神妙无比,她手中若持的是削铁如泥的宝剑,而非这两根枯枝 恐怕金轮法王身上早已添了十几个透明窟窿,哪还能站在那儿!” 黄药师负手而立,脸上露出一丝了然,他缓缓点评道:“杨过得遇神雕,修的是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路子,内力修为与力量早已今非昔比。 如今小龙女又领悟这左右互搏,一人成阵,双剑合璧之精妙,犹胜两人联手 他二人如今,单论武功造诣,任何一人,都已有了堪比五绝的实力。” 洪七公闻言,抚掌大笑,声若洪钟:“黄老邪说得不错!更关键的是,这两个娃娃的路子截然不同,却又偏偏能互补!一个至刚至猛,一个至灵至巧 若是他二人联手对敌,那可不是简单的一加一,只怕是远大于二!老叫花我看,这普天之下,除了独孤求败,怕是再难有人能稳胜他们二人联手了!” 一直静默不语的独孤求败,听到洪七公提及自己,目光依旧停留在天幕那精妙的双剑合璧之上,微微颔首,算是默认了洪七公的说法 他眼中不仅对那左右互搏之术流露出些许赞许,更带着对自己所传“重剑无锋”之道的绝对自信 而观影的金轮法王,听着众人对杨过、小龙女毫不吝啬的赞誉,尤其是将他们拔高到能与五绝比肩、甚至联手可无敌于世的高度 再对比自己方才在天幕上被树枝逼退的狼狈,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与嫉妒涌上心头,他忍不住低声怒哼,语气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懑: “哼!凭什么!凭什么一个个运气都如此之好!绝顶的武功机缘一个接一个地往他们怀里送! 神雕、重剑、蛇胆、左右互搏!偏偏贫僧.....却是一次接一次地吃瘪、挨打!天道何其不公!” 第128章 前往终南 屋顶听秘 [天幕之上,小龙女引动玉蜂,蜂群如潮水般涌向金轮法王 法王抵挡不住,狼狈不堪地遁走 小龙女欲带周伯通去林中以蜂毒解毒,周伯通却缠着她要学御蜂之术 被小龙女以“需时长,现下无暇”拒绝。周伯通不依,嚷嚷她“小气”] 华山观影空间内,顿时一片喝彩。 “总算是逃出生天了!”众人长舒一口气。 “接下来龙姑娘必是剑指全真教,找那赵志敬算账!”有人立刻推测。 “这周伯通也真是好玩,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见到什么新鲜有趣的玩意都想试试。” 黄蓉掩口轻笑,对郭靖说道,眼中满是了然。 郭靖憨厚地点点头,却又带着几分担忧:“周大哥若能跟龙姑娘一同去全真教就好了 他辈分高,武功强,有他在,也能为龙姑娘主持公道,免得全真教那些人不明就里,再起冲突。”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周伯通跳着脚喊道:“去!老顽童我一定要去的!那个叫赵志敬的牛鼻子,竟敢用毒蜘蛛害我,还欺负小龙女和杨过,看我不打死他!” 一旁的欧阳锋闻言,发出一声沙哑的嗤笑:“嘿嘿,周伯通,你差点栽在一个全真教三代弟子手里,这笑话,够我笑十年。” 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而人群中,也有人对小龙女的回应有不同看法 一个声音嘀咕道:“不过话说回来,龙姑娘也确实小气了点。周伯通好歹把那么厉害的‘左右互搏’都教给她了,她连教个驱蜂术都推三阻四,就说没时间…” 他这话立刻引起了旁边几人的不满。一个脾气火爆的汉子扭头就骂 “你在这儿狗叫什么呢?没听见人家龙姑娘说学这个要很长时间吗? 她现在急着去救杨过,去全真教讨公道,哪有工夫陪老顽童在蜂群里住上几年?动动你的脑子!” “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行你上啊!” 另一人也帮腔道。 那嘀咕的人见惹了众怒,缩了缩脖子,还想辩解两句,旁边几个早就看他不顺眼的,闻言更是火大,不知谁先推搡了一下 顿时三四个人围了上去,拳脚虽未真往要害招呼,但也打得那人抱头鼠窜,连连求饶 [天幕画面一转,出现轰鸣的瀑布。 杨过手持玄铁重剑,在激流中稳如磐石,每一剑挥出都引得水浪翻涌,劲力磅礴。他心念姑姑,决意出谷,与神雕告别后便踏上行程。] 华山观影空间内,众人皆被这威猛剑势所慑。 一直沉默的独孤求败微微颔首,难得开口:“此子当真不凡。二十年纪,内功修为竟已窥得重剑无锋之堂奥” 此言一出,众人更惊,深知这位剑魔眼光何其之高 黄药师抚须点评:“刚猛无俦,内力已非等闲。配上那玄铁剑,金轮法王难攫其锋。” 洪七公哈哈大笑:“何止难攫其锋!老叫花看,他现在揍两三个金轮法王都轻松得很!” 郭靖看得心潮澎湃,黝黑的脸上满是欣喜和期望:“过儿……过儿变得这么厉害了!他出谷是要回襄阳吗?蓉儿,你说他会来找我们吗?一定会的!” 黄蓉见他这般,心中却是一紧。她面上巧笑嫣然,连忙点头:“靖哥哥说得是,过儿肯定会来找我们的” 藏在袖中的手却不自觉地捏紧了衣角,暗自忧虑:“他武功大成归来,因断臂之仇,肯定要找芙儿……” 这念头让她背脊发凉,却不敢对满心期待的郭靖吐露半分 [天幕画面再转,已是襄阳城街头。 杨过风尘仆仆,独臂青袍,行走在熟悉的街道上。 周围行人投来或好奇、或怜悯、或惊异的目光,窃窃私语声虽低,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瞧那人,模样挺俊,可惜只剩一条胳膊了……” “唉,也不知遭了什么难……” 这些话语如同细针,刺得杨过心头阵阵抽痛 他面色阴沉,心中那股压抑许久的怨恨再次翻涌上来:“郭芙!若非你仗着父母是郭靖黄蓉,自幼骄纵蛮横,何以敢如此欺我! 趁我重伤,斩我一臂……此仇不报,我杨过枉自为人!”] “唉!是我!是我这做伯伯的没用!是我把芙儿宠得无法无天,才让过儿受了这么多苦,遭了这么大的罪!” 郭靖看到此处,眼中含泪,一拳捶在自己腿上,满脸都是痛苦与自责 他心思质朴,只觉得一切根源都在自己教女无方 黄蓉见状,急忙握住他的手,虽自己也心乱如麻,却强自镇定地宽慰道:“靖哥哥,不全是你的错。是我…是我这当娘的以后没有教好芙儿,疏于管教,才让她闯下这等大祸…” 她语气带着哽咽,心中对女儿安危的担忧与对杨过的愧疚交织在一起,几乎喘不过气 一旁的杨康,脸色铁青,看着天幕中儿子孤独愤恨的身影,听着郭靖黄蓉的自责,眼中戾气一闪 低声狠狠道:“现在说这些有何用!我最大的错误,就是当年没杀了黄蓉……” 他话未说完,穆念慈已脸色煞白,用力拉住他的手臂,哀求道:“康哥!不要再说了!蓉姑娘对过儿还是很好的 你千万不要再做坏事!过儿…过儿他从小受了那么多苦,根源…根源都在我们身上啊…” 她的话让杨康身体一僵,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只是死死攥紧了拳头。 此刻,整个华山观影空间议论的焦点,全都集中在了“杨过会不会杀郭芙”之上。 “你们说,杨少侠如今神功大成,会不会真去找郭大小姐报仇?” “杀父之仇,断臂之恨,不共戴天!我看会!” “可郭大侠和黄帮主毕竟对他有养育之恩啊,他未必会下死手吧?” “难说!你看他那眼神,恨意滔天啊!”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竟有人当场设起了赌局 “来来来,买定离手!赌杨过杀不杀郭芙!杀一赔一,不杀一赔三!” 老顽童周伯通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哇哇大叫着挤过去:“好玩好玩!我压十两!压他会杀!那女娃娃太气人,该杀!” 他话音刚落,耳朵就被一只手揪住,瑛姑又气又无奈的声音响起:“伯通!你怎么能参与赌博!这可是坏规矩!” 周伯通疼得龇牙咧嘴,连连求饶:“哎哟哎哟,轻点轻点,不赌了不赌了!” 谁知瑛姑松开他后,自己却悄悄摸出二十两银子,飞快地压在了“不杀”那边,低声道:“我压他不杀…杨过那孩子,心地终究是善的…” [天幕中,杨过悄然来到郭府外,心知不敌郭靖,便跃上屋顶。恰听院内郭靖黄蓉争执。 郭靖执意要亲自寻找杨过:“我恨不得断手的是我!” 黄蓉极力劝阻:“丐帮弟子已四处寻找,但若过儿有心躲藏,靖哥哥你又能去哪里找? 襄阳安危系于你一身,不可轻离!”] 华山观影空间内,众人看着这一幕,也是神色各异。 郭靖看到天幕中自己那痛苦的模样,嘴唇颤抖,最终化作一声带着哽咽的低语:“过儿…过儿他终究是不愿再见我了……” 他只觉得心如刀绞,那份笨拙却真挚的关怀无处安放。 黄蓉却是心头一跳,暗道一声:“坏了!” 她心思机敏,立刻从天幕杨过那隐匿的身形和阴沉的眼神中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脱口而出:“他…他果然是来找芙儿的!” “不会的!过儿不会的!” 郭靖闻言,立刻摇头,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信任,“过儿他心地善良,即便有怨,也绝不会对芙儿下杀手!若他此刻现身来找我,我定会给他一个交代!”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斩钉截铁地道:“我会让芙儿嫁给他!让她用一辈子服侍过儿,好好补偿过儿的断臂之痛!” “靖哥哥!” 黄蓉又气又急,用力打了他胳膊一下,“你…你怎么一直在这里乱说!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岂能用来作为补偿?这…这简直是胡闹!” 郭靖却梗着脖子,认真道:“我是认真的蓉儿!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补偿办法了!” 杨康听着郭靖那“嫁女补偿”的言论,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嗤笑出声,语气尖刻无比: “好一个‘为他好’的郭伯伯!让过儿娶一个斩断自己手臂、骄纵成性的仇人?还要日夜相对,让郭芙‘服侍’他? 这到底是在为过儿着想,还是想逼死他?!整天对着这样一个妻子,这哪是补偿,简直是钝刀子割肉,生不如死!” “康哥!” 穆念慈脸色苍白,急忙用力拉了拉他的袖子,声音带着哀恳,“别说了…郭大哥他也是为过儿着想…” 一旁的洪七公看着争执的郭靖黄蓉,叹了口气,对黄药师道:“唉,靖儿这孩子…就是身上的担子太重了 整个襄阳城的安危都压在他肩上,让他许多事都身不由己,想做的做不了,不想担的却必须担着。” 黄药师冷哼一声,语气虽依旧淡漠,却少了几分往日的刻薄:“哼,迂腐!但......正是这份迂腐的正直与担当,才是他郭靖。” 他这话,算是认可了郭靖那看似愚蠢,实则赤诚的品格 众人闻言,也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郭大侠真是…太实在了。” “让女儿嫁过去补偿?这…这想法未免…” “可这也是他一片苦心啊,他是真把杨过当亲儿子看待。” “但强扭的瓜不甜啊,更何况是这等血仇…” “就看杨过如何选择了…” [天幕中 郭靖询问鲁有脚郭芙下落,鲁有脚眼神瞟向黄蓉,答曰不知 郭靖立即断定是黄蓉将女儿藏起,怒道定要找出郭芙给杨过交代。 黄蓉急忙辩解,称此事不能全怪郭芙,是杨过与李莫愁抢走郭襄在先,郭芙救妹心切才“失手”误伤。] 哼!强词夺理!” 观影处,黄药师第一个表达不满,他面沉如水,跟身边的冯蘅说道:“阿衡,你看看上面的蓉儿,当了母亲,竟变得如此是非不分,一味偏袒!哪里还有半分从前的灵慧透彻?” 冯蘅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柔声安抚:“药师,消消气。蓉儿如今身为人母,要考虑、要顾虑的事情自然多了 护犊之心,人皆有之,这也…怪不得她全然失了分寸。” 而郭靖更是急得满脸通红,对着天幕方向喊道:“蓉儿!你怎么能乱说呢!过儿明明没有抢襄儿,襄儿是被李莫愁抢走的!你…你这不是在冤枉过儿吗!” 他心思单纯,只觉得事实被歪曲,比什么都让他难受 黄蓉看着天幕中那个巧言辩驳、维护女儿的自己,也是无奈扶额 喃喃道:“我以后…怎么会变成这样…这…这搞得我都不敢想成婚生孩子的事了…” 她显然对那个“未来”的自己感到一丝陌生和排斥。 周围众人见状,也纷纷议论开来: “看来郭大小姐果然是被黄帮主藏起来了!” “黄帮主也是好算计,想必是想等郭大侠怒气消了些,再让女儿露面。” “可依郭大侠眼下这性子,怕是不找到女儿决不罢休啊!除非他亲眼确认郭芙安然无恙,否则这事绝难善了!” “一边是亲生女儿,一边是视如己出的侄儿和江湖公道,郭大侠这次真是难做人了…” [天幕中,郭靖听到黄蓉将责任推给杨过,更是痛心疾首,他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过儿绝非你说的那种人!他屡次三番救我们于危难,对我们恩重如山!此番更是为了襄儿奔波涉险! 莫说襄儿无事,即便…即便真要用襄儿一条命去换过儿周全,我郭靖也心甘情愿!” “我可不愿!” 黄蓉立刻反驳,她护女心切,语气也激动起来 “芙儿大错已然铸成,你待如何?难不成…难不成真要砍下芙儿一条手臂,去给杨过赔罪吗?!” 她本是想用这话逼退郭靖,谁知郭靖闻言,眼神一厉,竟毫不犹豫地沉声道 “正是!等她回来,我便亲手砍下她一条手臂,还给过儿!如此,方是公道!”] “嚯——!” 华山观影空间内,顿时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有人惊叹于郭靖的刚正不阿:“郭大侠说一不二,一只手臂赔一只手臂,这个说法天公地道!” 也有人看得分明,低声笑道:“嘿嘿,你们发现没?郭大侠本来还在那思考怎么补偿 被黄帮主这么一说,‘砍手赔罪’的主意立刻就冒出来了!这思路转得够快!” 旁边一人促狭地接话:“所以说啊,难怪总讲‘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成功的女人’,黄帮主这不就成功帮郭大侠下定决心了嘛!哈哈!” 这话引得周围一阵意味不明的低笑 杨康冷眼看着,哼道:“希望他郭靖能说到做到!” 穆念慈轻轻拉了他一下,低声道:“康哥,郭大哥的人品,是毋庸置疑的。” 她相信郭靖绝非虚言 而观影的黄蓉已经急得去拉郭靖的袖子,俏脸上满是惊疑:“靖哥哥!你…你该不会也是这么想的吧?那…那芙儿…” 郭靖眉头紧锁,脸上挣扎片刻,最终还是耿直地点头,语气沉重却坚定:“蓉儿,理应如此! 芙儿犯了天大的错,砍了过儿的手臂,就必须给过儿一个交代!这是…情理之中的” 黄蓉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再听到周围那些带着调侃和看热闹意味的议论 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自己和靖哥哥已经成了众人的笑料,气得脸颊通红,却又无可奈何 洪七公咂了咂嘴,叹道:“以靖儿这认死理的性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郭芙丫头这条手臂.....怕是真保不住了” 周伯通却拍手笑道:“好玩好玩!要是郭芙也没了一条手臂,那跟杨过小子不是更般配了?独臂配独臂,天生一对啊!” “老顽童!” 欧阳锋听得皱眉,斥道,“少说这些晦气话!那死丫头骄纵蠢钝,十个她也配不上过儿一根手指头!”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低诵佛号:“阿弥陀佛,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种恶因得恶果,亦是定数。” 而角落里的金轮法王,看着这中原武林顶尖人物家的“热闹”,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贱笑 低声自语:“乱吧,乱吧!越乱越好!嘿嘿嘿……” 第129章 棒阻剑锋 恩怨未明 [天幕中,杨过伏于屋顶,听闻郭靖竟欲“砍臂赔罪”,而黄蓉极力维护,夫妇二人因自己激烈争执 他念及二人往日恩爱,心中恨意竟被一丝不忍冲淡,最终悄然隐入夜色,未当场发作] “唉,杨过这小子…终究还是太善良了。” 华山观影空间内,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抚须轻叹,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和惋惜。 “他听到郭大侠夫妇因他失和,心中便生了不忍 若是心狠手辣之辈,此刻只怕早已杀将下去,哪管他什么恩爱不恩爱。” 旁边一个抱着刀的劲装汉子却有些不以为然,接口道:“善良顶什么用?血海深仇难道就算了?要我说,他接下来肯定是去找郭芙了! 这才是正理!恩怨分明,父债子偿,啊不,妹债…反正就是那个意思!找到正主,把事情了结!” 不少人闻言点头,觉得有理 “不错,郭府他是暂时不会闹了,但郭芙,他定然是不会放过的” “就看黄帮主把女儿藏得够不够隐秘了…” “这下可真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郭大小姐这劫,怕是难逃了!” 洪七公咂了口酒,摇头晃脑:“嘿!仇是要报的,架也是要打的,可看别人夫妻为自己吵翻天,确实没劲!这小子,是条恩怨分明的汉子!” “优柔寡断!” 杨康却是冷哼一声,面露不满,“仇人就在眼前,管他旁人作甚!” 穆念慈轻轻拉住他衣袖,低声道:“过儿…他是念旧情的…” 黄蓉则心思急转,心想:“他虽暂退,但杀心未消!接下来必是全力搜寻芙儿下落! 未来的我....会把芙儿藏在哪里才安全?” 她已不自觉代入了未来自己的困境 [天幕中,黄蓉悄然进入藏匿郭芙的木屋 郭芙抱怨被困,并口无遮拦道:“就杨过那性子,我不砍他,他也迟早被人害死!” 尾随而至的郭靖在门外听闻此言,怒不可遏,推门而入,强行将女儿带回郭府] “好!郭大侠这回总算聪明了一次!知道跟着黄帮主准能找到人!” 华山观影空间内,有人忍不住抚掌低呼,语气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后的释然。 “这郭大小姐说的还是人话吗?!” 一个性子火爆的汉子更是气得额头青筋暴起 “‘迟早被人害死’?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我都想冲进去给她个大耳刮子!砍了人手臂还这般振振有词!” “找到了!这下可找到了!” 更多人则是精神一振,目光灼灼 “接下来,就该是郭大侠大义灭亲,执行家法了吧?就看那只手臂,砍是不砍!” 期待、紧张、不忍……种种情绪在人群中弥漫开来 郭靖看着天幕中那个决绝的“自己”,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 他知道,那是未来的自己唯一能想到的、维系“公道”的方式 黄蓉则气得跺脚:“未来的我怎么会生出这么个蠢女儿!闯下大祸还口无遮拦!靖哥哥也是…也是头犟牛!” 她既恼女儿不争气,又怨丈夫不通融,更对未来那个焦头烂额的自己感到一丝无力。 杨康嗤笑一声,对穆念慈道:“看见没?这就是他们所谓的‘正道’,逼得父不父,女不女,夫妻失和,真是天大的笑话!” 穆念慈只是默默摇头,叹了一口气后,不知该说什么 [天幕画面一转 郭靖独自一人跪在杨铁心的灵位前,背影显得格外沉重 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痛楚与哽咽: “杨叔父,郭靖…对不起您,对不起杨家!我没能教导好康弟,让他误入歧途…好不容易寻回过儿,本欲好生弥补 却…却又因我教女无方,让那不肖女斩断他一臂…我们郭家,亏欠你们杨家…太多太多了……”] 有人感慨郭靖的用心:“郭大侠是真把‘郭杨两家’的情义刻在骨子里了,他是真心想维护这份世交之谊,奈何…唉!” 忽然,一个细心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惊奇:“说起来,从咱们观影至今,郭大侠如此失态落泪,好像就三次吧? 一次是大胜关英雄宴,杨过当众说要娶他师父小龙女;一次是看见杨过的断臂,惊慌落泪;再一次,就是此刻了……” 这话一出,许多人仔细回想,纷纷点头称是。 “没错!确实是这三次!” “郭大侠这般铁打的汉子,所流的眼泪,竟皆是为了杨过…” “真是…情深义重,亦是无尽的愧疚啊…” [就在这时,镜头拉远,可见祠堂窗外,杨过悄然而立,冷冷地注视着屋内跪地忏悔的郭靖 “哭?现在知道哭了?你们确实亏欠我们杨家,亏欠我爹,亏欠我! 可哭又有什么用?再多的眼泪,能把我的手臂哭回来吗?能把我爹娘哭活过来吗?”] 观影众人见状,心情复杂 有人理解杨过的无法释怀:“断了手臂,父母早亡,这般血海深仇,岂是几句忏悔、几滴眼泪就能抹平的?杨少侠他…终究是意难平啊。” 他身旁的同伴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天幕中杨过那孤寂而倔强的身影上 “你看杨少侠那眼神…郭大侠的眼泪,怕是暖不热他那颗被伤透了的心” 年轻一辈的弟子们,感受则更为复杂。 一些女弟子看着杨过冷峻的侧脸和空荡荡的袖管,已是眼圈发红: “杨少侠他心里该多苦啊…” “明明郭大侠是真心待他好,可那些伤害也是实实在在的…” “这仇,报也不是,不报也不是,真是难死人了!” 洪七公猛灌了一口酒,重重叹了口气,对身旁的黄药师低声道:“黄老邪,看见没?这世间事,有时候最伤人的,偏偏就是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情义 靖儿是实心人,过儿是伤心人,难办,难办啊!” 黄药师冷哼一声,目光却并未离开天幕,淡然道:“情义若成了枷锁,比刀剑更利。郭靖不懂,杨过…却未必不懂!” [天幕中,烛火摇曳。 郭靖手持那柄斩断过杨过手臂的淑女剑,目光如炬,紧紧锁住吓得缩在角落的郭芙 郭芙见父亲神色前所未有地严厉,立刻带着哭腔认错:“爹!女儿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郭靖强压怒火,声音低沉而危险:“哦?那你告诉爹,你错在何处?” 郭芙眼神闪烁,下意识地推卸责任:“是杨过,杨过他抢走了妹妹,还胡说八道败坏我的名声,他还欺负我~” “住口!” 郭靖一声怒喝,痛心疾首,“到了此刻,你还不知悔改!伸出你的右手!” 他持剑在手,眼神决绝,“你斩了过儿一臂,今日,我便亲手取你一臂,还他一个公道!”] “哼!大言不惭的死丫头!” 欧阳锋第一个发出不屑的冷哼,“她哪里是知道错了?她是知道怕了!怕她那耿直的爹真砍了她的手臂!” 洪七公也是连连摇头,痛心疾首:“都到这个地步了,还一味把过错推给过儿!这丫头,真是…真是无药可救!” 周伯通气鼓鼓地跺脚:“讨厌!真讨厌!我看她比全真教那个赵志敬还可恶!赵志敬是坏,她是又坏又蠢!” 黄药师看着天幕中外孙女那不堪的模样,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与嫌恶 缓缓摇头:“朽木不可雕。我桃花岛的名声,算是被她败坏了!” 郭靖紧盯着天幕,看到未来的自己竟真的要挥剑砍向女儿,他双眼瞪得滚圆完全理解那个“自己”为何要这么做 但亲眼看到这父女相残的一幕即将发生,强烈的冲击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靖哥哥!” 旁边的黄蓉发出一声低呼,脸色煞白 她不像郭靖那样死死盯着,反而下意识地伸出双手,紧紧抓住了郭靖的胳膊,将脸埋在他的肩后,紧闭双眼,不敢再看 柯镇恶拄着铁杖,面朝众人,虽目不能视,语气却斩钉截铁 “靖儿做得对!大丈夫立于世,但求无愧于心!他宁可自己承受剜心之痛,也要持身以正,维护公道! 这才是我辈侠义道该有的担当!至于那杨过会不会动手,那是他的事,但靖儿,必须先尽到自己的本分!” 这番话引得不少人暗暗点头,尤其是一些年长的侠客,对郭靖“求心安”、“持正道”的做法颇为认同 “柯大侠说得在理,郭大侠此举,确是光明磊落,无愧天地。” “只是…这代价,未免也太惨重了些…” “唉,就看杨过如何抉择了。是冤有头债有主,还是…网开一面?” 杨康更是毫不掩饰他的厌恶,对穆念慈道:“看见没?这丫头真是得了她娘的精髓,一样惹人厌烦,偏偏这脑子还随了郭靖,愚不可及!看得我真想进去给她几巴掌!” 穆念慈眼中带着怜悯,却也赞同道:“这孩子…确实未曾继承到黄姑娘的半分机敏,也无郭大哥的仁厚心肠,只学了个骄纵任性…” 此刻,整个华山观影空间都炸开了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柄寒光闪闪的淑女剑上: “我的天!郭大侠动真格的了!” “你们说…这一剑,他到底会不会砍下去?” “虎毒不食子啊!郭大侠真能下得去手?” “可话已出口,以郭大侠的性子,若是收回,岂不是自毁承诺,愧对杨过?” “一边是亲生骨肉,一边是毕生坚守的信义…这太难了!” “快看!黄帮主会不会阻止?杨过呢?杨过是不是就在附近看着?” [就在郭靖手中淑女剑即将落下之时,黄蓉及时赶到,用打狗棒法拦下了这断臂一剑! “芙儿,快跑!” 黄蓉急声喝道。 吓傻的郭芙如梦初醒,连滚爬爬地冲出房门。 郭靖见状大怒,刚欲追击,黄蓉却做出一个惊人之举——她竟将怀中幼子猛地向空中一抛! “虏儿!” 郭靖骇然失色,哪还顾得上追女儿,闪电般跃起,稳稳接住空中啼哭的幼儿 就在他接住孩子,心神稍懈的瞬间,黄蓉出手连点他后背几处大穴。郭靖身形一僵,抱着郭破虏,难以置信地看着妻子 黄蓉连忙扶住他和孩子,小心翼翼地将父子二人安置在床榻上。] 天幕定格,威严的声音响起 “休息片刻,稍后归来,请勿打斗!” “好家伙!就差那么一点点!” 华山观影空间内,顿时爆发出巨大的喧哗。 有人拍着大腿,又是惋惜又是庆幸:“黄帮主来得也太及时了!再晚一息,郭大小姐这手臂就真没了!” “这郭芙的命是真大啊!多少次了,总能逢凶化吉!” 另一人啧啧称奇,语气复杂 更有人对黄蓉那惊险之举后怕不已:“我的天!黄帮主也真敢啊!把自己亲儿子就这么抛出去?万一郭大侠没接住……” “你懂什么!” 旁边立刻有人反驳,“这正是黄帮主算准了郭大侠爱子心切,绝不会失手!” “黄帮主这安排…怕是白费功夫啊!” 一个精瘦的汉子摸着下巴分析道 “你们想,杨少侠那般武功,又在暗处盯了这么久,岂会轻易让郭大小姐跑了?我看她刚出虎口,又要入狼窝!” 旁边一个年轻侠女却持不同看法,她望着天幕,眼中带着几分希冀:“我看未必!杨少侠他…他心地终究是善良的 方才在屋顶上,他见郭大侠夫妇争吵尚且不忍,如今面对一个仓皇逃窜、毫无反抗之力的女子,未必真能下得去杀手” 一位全真教的小道士却是鄙夷地看着她说道:“善良?善良就应该平静地接受这些苦难吗?毫无反抗之力的女子? 她砍杨少侠手臂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说,那时候杨少侠可还中毒呢,乱世最该杀的就是你这种圣母了!” 黄蓉看到这里,暗自松了口气, 虽然觉得未来的自己手段有些……激烈,但终究是保住了女儿 可她身边的郭靖却眉头紧锁,闷声道:“蓉儿,你……你将来怎么能这样呢?一臂还一臂,是天经地义的事啊!” 黄蓉闻言,不语,只是微微嘟起了嘴,心里却想: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芙儿变成残废?我做不到! 李萍看着天幕,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不赞同,对郭靖说: “唉,蓉儿这孩子……真是....,娘是支持你的 我们郭家,欠杨家太多了……” 她的话代表了传统观念中对“公道”的坚持 杨康气得一拳捶在身旁石壁上, 眼中满是戾气:“又是她!总是她!就差一点!就差一点那贱丫头就能尝尝过儿受过的苦了!” 穆念慈拉着他,轻声劝慰,眼中却也有泪光:“康哥……别这样,我相信郭大哥,他一定会给过儿一个公道的” 欧阳锋蛇杖猛地一顿,眼带凶光道: “哼!郭靖既然自己下不了手,做不到‘体面’,本座不介意代劳,帮他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体面’!” 洪七公猛灌了一口酒, 平日里总是笑呵呵的脸上此刻却没了笑容,只是长长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这清官难断的家务事,以及徒弟面临的艰难抉择,让他这做师父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角落里的金轮法王看热闹不嫌事大, 压低声音兴奋地煽风点火:“打起来!打起来!最好夫妻反目,父女成仇!” 第130章 旧怨新擂 筋断因果 威严宏大的声音响彻整个华山: “剧情暂停,比武场开启!” 声音落下,众人虽身形未动,却皆心有所感,纷纷于心中默念报名 片刻过后,两道名字于虚空凝聚,光华闪耀——正是东邪黄药师 对 中神通王重阳! 黄药师见到自己名字,神色微微一凝。他心知王重阳功力通玄,对抗之下,自己应当不敌 但高手难求,他亦想借此机会,真正衡量一下自己与这位武林泰斗、旧友兼“对头”之间,如今究竟还有多少差距 周伯通一看是师兄对阵黄老邪,立刻兴奋地手舞足蹈,在场边大喊大叫:“师兄!揍他!狠狠揍黄老邪一顿!帮我报仇啊师兄!” 光芒流转,场景瞬间切换,众人已置身于一处方圆百丈、气象森然的巨大擂台之外 而王重阳与黄药师二人,则已立于擂台中央 黄药师压下心中杂念,整肃衣冠,对着王重阳郑重地拱手一礼:“重阳真人,请指教。” 王重阳眼神深邃,此刻却带着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他并未立刻动手,而是缓缓回了一礼,随即目光如电,直视黄药师 沉声问道:“黄岛主,比试之前,贫道有一事相询。我师弟伯通,天性烂漫,因何故会被你囚于桃花岛一十五载?” 此言一出,黄药师身躯微不可察地一震,脸上闪过一丝清晰的愧色 他沉默片刻,终究长叹一声,声音低沉地开口:“此事……确是黄某之过,对不住老顽童” 他简略地将当年王重阳去世之后,自己如何与夫人冯蘅合谋,骗得周伯通手中《九阴真经》下卷,并激其撕毁经文 后周伯通得知真相,怒上桃花岛讨要公道,而彼时恰逢爱妻冯蘅因默写经书心力交瘁而亡,他悲痛愤懑之下,与周伯通发生激斗,最终打断其双腿,迫其逃入山洞 随后两人打赌,周伯通若不能破解他的奇门阵法或击败他,便不得离岛……如此,便是十五年。 王重阳听完这段过往,饶是他修为精深,心境早已古井无波,此刻也不由得勃然变色,一股凛然之气透体而出,须发皆微微拂动 他痛心疾首,声音中蕴含着压抑的怒意:“好!好一个东邪!我一死,你们便可如此欺辱我这心智如孩童般的师弟?是觉得全真教无人了吗?!” 话音未落,王重阳心念一动,众人只见他面前光华一闪,一颗龙眼大小、蕴含着磅礴生机的丹药凭空出现 他竟直接花费了10点积分,从积分商城中兑换了一颗能让人瞬间恢复到自身最巅峰状态,并修复一切旧伤暗疾的灵丹! 王重阳毫不犹豫地将丹药服下。刹那间,他周身气息暴涨,原本因年岁而略显沉暮的气质一扫而空 面色变得红润,眼神锐利如青年时代,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一口被尘封的古剑,骤然出鞘,锋芒毕露! 他朗声道:“黄岛主,今日贫道便以这巅峰之态,领教你的高招!有何手段,尽管施展,我王重阳,要为我这受了十五年委屈的师弟,讨一个公道!” 台下观影众人听完这段尘封往事,顿时一片哗然。 “原来如此!竟是骗经、囚禁!黄岛主这事做的……太不地道了!” “十五年啊!人生能有几个十五年?还是在一个山洞里!” “啧啧,东邪之名,果然……行事乖张,不顾世俗礼法,但这般对待一个孩童心智之人,确实过分了。” 黄蓉也听得俏脸发白,低声道:“爹爹他……对老顽童确实不仗义,这事干的太过分了” 郭靖重重叹了口气,憨厚的脸上满是同情:“周大哥……他太可怜了” 洪七公猛灌了一口酒,摇头道:“老叫花我刚知道时也吓了一跳,老顽童那么个片刻静不下来的人,居然能在个山洞里呆十五年?简直是奇迹!” 有人甚至想到了更深的问题:“那吃喝拉撒怎么办?十五年全在山洞?那不得……臭死了?” 瑛姑早已是眼泪涟涟,看着场中犹自气愤的周伯通,心疼得无以复加,喃喃道:“伯通……当时被他打断腿,一定很疼吧……这十五年,你一个人,该有多难受……” 周伯通听到众人议论,却挠了挠头,反而替黄药师分辩了一句:“其实……其实黄老邪对我也还行,每天都有哑仆送好吃的来,就是没人陪我玩,闷也闷死了……” 但他随即又跳了起来,朝着擂台大喊:“师兄!别跟他废话了!帮我揍他!打他屁股!” “比试开始!” 天幕播报声再起。 王重阳不再多言,身形一动,仿佛融入了风中,虽未拔剑,但人即是剑,剑即是人,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意已笼罩全场,直取黄药师! 黄药师不敢有丝毫大意,脚下步伐变幻,施展绝顶轻功向后急退,试图拉开距离。 同时右手屈指连弹,“嗤嗤”破空之声尖锐刺耳,数道凝聚了精纯内力的“弹指神通”指风,如无形利箭,分射王重阳身前数处大穴 王重阳面色不变,只是随意地一拂袍袖,一股精纯磅礴的先天真气如潮水般涌出 只听得几声微不可闻的轻响,那足以洞穿金石的指力竟被他轻描淡写地尽数荡开,而他的身形没有丝毫停滞,已如鬼魅般贴近黄药师 黄药师避无可避,玉箫瞬间入手,碧影一闪,一招“玉漏催银箭”已然使出,箫影点点 幻化出无数碧光,如同疾风骤雨,守中带攻,点向王重阳手腕经脉,正是精妙绝伦的“玉箫剑法” “好!” 王重阳赞了一声,手上动作却更快三分。他并指如剑,竟不避不让,觑准玉箫真身所在,直直点去。 “铮”的一声清越交鸣,指箫相接!黄药师只觉一股沛然莫御、中正平和的纯阳内力,沿着玉箫毫无阻力地直透经脉,整条手臂瞬间酸麻难当 气血为之剧烈翻涌,脚下“蹬蹬蹬”连退七步,方才勉强卸去这股骇人巨力,脸色已是一片潮红。 [“差距太大了!” “重阳真人功力通玄,此刻更是含怒出手,全力以赴,黄岛主虽强,也难以招架啊!” 观战众人看得心旌摇曳,议论纷纷。王重阳巅峰状态下的实力展露无遗,一招一式看似简单,却蕴含着武学至理,返璞归真 黄药师奇招迭出,却始终被牢牢压制在场中,仿佛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覆。 转瞬之间,两人已以快打快,交手逾百招。黄药师将桃花岛武学发挥得淋漓尽致 “奇门五转”身法飘忽如鬼魅,“劈空掌”力隔空伤人,“兰花拂穴手”精妙刁钻……种种绝学层出不穷,试图以变幻莫测、匪夷所思的招式寻得胜机。 然而,王重阳的“先天功”已臻化境,内力生生不息,周流六虚,充盈于天地之间。任你千般变化,奇诡百出,我自一力破之,以不变应万变 他的招式古朴简单,大巧若拙,却往往能后发先至,直指黄药师招式转换间最细微的破绽与气劲薄弱之处,逼得他每每功败垂成。 王重阳见黄药师气息已略显急促,额角见汗,知他内力消耗甚巨,沉声道:“黄岛主,竭尽全力吧,让王某看看你桃花岛武学的真正风采!” 黄药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傲气。他长啸一声,声震四野,身形陡然拔高,将毕生功力毫无保留地凝聚于玉箫之上 那根寻常竹箫因灌注了磅礴无比的内力,竟发出“嗡嗡”的低鸣震颤,光华隐隐 他使出了压箱底的绝学,攻势顿如狂风暴雨,又似长江大河,滔滔不绝,箫影漫天,虚实相生 将王重阳周身方圆丈许尽数笼罩,劲气激荡,吹得地面浮尘四散 王重阳目光一凝,终于首次显露出郑重之色。他双掌在胸前缓缓划过一个圆弧,精纯无比的先天真气随之流转,竟在身前布下了一道肉眼难见却坚韧无比的无形气墙 随即,他掌力猛然一吐,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而出,掌风过处,空气中竟隐隐传来冰棱碎裂之声,正是全真教至高绝学“履霜破冰掌法”的至高境界! “轰——!” 两股绝强无匹的气劲悍然对撞,发出闷雷般的巨响,整个擂台似乎都为之震颤。 那漫天碧影箫光骤然消散无踪,黄药师闷哼一声,身形踉跄着向后跌退,脸色瞬间由潮红转为煞白,嘴角已无可抑制地溢出一缕鲜红 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王重阳身形如鬼魅般再至,并指如剑,快如闪电般在他双足脚踝处轻轻一划! 没有皮开肉绽,没有鲜血淋漓,但黄药师却感觉双脚脚踝处传来一阵深入骨髓的酸麻与无力 仿佛支撑身体的力量瞬间被彻底抽空,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跪倒,以玉箫拄地方才没有完全趴伏在地 他苦笑一声,清晰地感受着脚上传来的虚无与失控,喃喃道:“原来……被挑断脚筋,是这般感受……” 抬起头,看向面色冷峻的王重阳,深吸一口气,压住翻腾的气血,坦然道:“我.....认输” 光芒一闪,众人已被传送回华山观影空间。 黄药师发现自己所受之内伤、以及那被挑断脚筋的严重伤势,竟已在瞬间痊愈,恢复如初,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比试只是一场幻梦 但他心中那份因战败而产生的明悟,以及对周伯通深藏已久的愧疚,却未曾减少半分。他不禁再次感慨这天幕规则之神奇,远超人力所能及。 冯蘅与黄蓉立刻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他,关切之情溢于言表:“药师\/爹爹,你没事吧?” 黄药师摇了摇头,神色复杂地看了妻子一眼,又望了一眼正在王重阳身边雀跃欢呼的周伯通 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释然:“无事。自己做过的错事,理应得到惩罚。今日之败,我心服口服。” 周伯通则围着王重阳又蹦又跳,兴奋得像个孩子,大喊大叫:“师兄!打得好!打得妙!哈哈哈,可算帮我狠狠揍了黄老邪一顿,还挑了他的脚筋,给我报仇啦!痛快!真痛快!” 王重阳看着师弟这天真烂漫、毫无机心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怜惜与歉疚 微微一笑,转向黄药师,肃容道:“药兄,昔日恩怨,此间因果,今日便算了结。” 黄药师整了整衣袍,拱手,真心实意地深深一揖:“谢过重阳真人手下留情,指点之恩。黄某,受教了。” 此时,天幕光华流转,威严的声音如期宣布: “比试结束,胜者,王重阳。奖励发放:秘籍《天外飞仙》一部,积分五点。” 一本非帛非纸、不知由何种材质制成、通体闪烁着莹莹清光的古朴秘籍,缓缓自空中落下,稳稳落入王重阳手中 他随手翻开,只看了开篇几行总纲与一幅运功路线图,眼中便爆发出惊人的神采,忍不住脱口赞道:“好一招‘天外飞仙’!剑意超然物外,凌厉绝伦,更兼仙气飘渺,已近乎道!” 他立刻转向身旁一直关注着他的林朝英,将秘籍递过,与她一同参详这精妙绝世、超凡脱俗的剑法。 就连一直抱臂闭目,仿佛对周遭一切漠不关心的 剑魔独孤求败,此刻也微微睁开了双眼,那目光如冷电,如实质的剑锋 扫过那本《天外飞仙》秘籍,清晰地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的非凡剑意与道境 他看向王重阳,淡然开口道:“此剑法不俗。期待你练成之日,你我再战一场。” 就在众人或惊叹于奖励之丰厚,或沉浸在方才那场巅峰对决的余韵与感慨中时 那掌控一切的威严声音再次隆隆响起,不容置疑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 “观影继续........” 第131章 智斗赤练 稚童疑踪 [天幕中,杨过悄无声息地尾随逃出郭府的郭芙 黄蓉在清晨的集市找到女儿,急令她去找柯镇恶向郭靖求情] “这杨过怎么回事?跟了一路了还不动手?” 华山观影空间内,有人看得心急,忍不住出声抱怨 “眼看着仇人就在眼前,还等什么?难道还在犹豫?” 旁边一人倒是看得明白,摸着下巴分析道:“恐怕不是犹豫,而是在思考动手的后果和方式 毕竟是在襄阳城内,众目睽睽之下击杀郭大小姐,与暗中行事,差别巨大。杨少侠心思缜密,未必会冲动行事” 一个女弟子开口了:“人家杨少侠都没急,你一个观影的急什么急!” 最先开口那人却急得抓耳挠腮:“我能不急吗!我压了二十两银子赌杨少侠会杀她啊!这再不动手,我的银子岂不是要打水漂了!” 他这话引得周围一阵无语的侧目,但也让紧张的气氛里多了一丝荒诞的意味 洪七公看着天幕中黄蓉指点女儿去找柯镇恶,忍不住凑近旁边的黄药师,低声问道:“黄老邪,你说……郭芙丫头真要去找柯镇恶,他会帮着求情吗?” 黄药师闻言,想都没想便摇了摇头,语气淡漠而肯定:“不会。那柯镇恶性子刚直迂腐,认准的道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若认为这丫头该受罚,莫说求情,只怕会亲自押着她去郭靖面前领罪。” 一旁的欧阳锋虽然与柯镇恶是敌非友,此刻却也难得客观地评价了一句:“哼,那老瞎子武功是不入流,但为人确实硬气,认死理 在这方面,倒是比许多徒有虚名之辈强上不少!” 众人的目光不由得都集中到了观影的柯镇恶身上。 柯镇恶虽目不能视,却能感受到众人的注视。他冷哼一声,铁杖重重一顿地面,声若洪钟: “欧阳锋,你少在那里假惺惺!别以为说两句好听的,老瞎子就会忘了你我的仇怨!一码归一码!” 他话锋一转,面向众人,语气斩钉截铁,毫无转还余地:“若是郭芙那丫头真来找我求情,老瞎子我非但不会帮她说话,反而会亲手绑了她,让她爹执行家法! 错了就是错了,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斩人一臂,赔人一臂,天公地道!” 他顿了顿,语气竟带着几分难得的、对后辈的赞赏,继续说道:“杨康那混蛋,行事是不端,但他这个儿子杨过……是真了不起! 武功高强,重情重义,称的上一个侠字,比他那爹,强了十倍不止!” 黄蓉听到柯镇恶这番毫不意外却又决绝无比的话,忍不住一拍额头,心里发出一声哀叹: “天啊!未来的我怎么会这么蠢!竟然让芙儿去找柯公公求情? 这……这简直是送羊入虎口啊!柯公公那可是比靖哥哥还要认死理、还要刚正不阿的存在!” 她仿佛已经预见到,郭芙若真找到柯镇恶,非但得不到庇护,反而会更快地被推向那断臂的刑台 [天幕中,郭芙听了母亲的话,却一脸为难,声称自己没有令牌出不去 黄蓉看着女儿这副不成器的模样,又是心急又是恼怒,忍不住从怀中掏出那枚刚从郭靖处取来的令牌,塞到郭芙手里 气结道:“令牌在这里!你…你怎么就…我黄蓉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草包女儿!”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看了看天色,让郭芙不要乱走,她去买点干粮给她路上吃] “哈哈哈!草包!黄帮主自己都说女儿是草包了!” 华山观影空间内,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黄蓉那句“草包女儿”仿佛点燃了笑引,让许多憋了许久的人忍不住乐出声来 “不过说真的,” 一个年轻侠客笑着擦了擦眼角,客观地说道,“这郭大小姐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这副皮囊确实是万里挑一,好看也是真好看” 他旁边一个魁梧大汉闻言,促狭地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挤眉弄眼地大声道:“哟呵!听你这意思,你是那郭芙的……‘草包粉’?” 那年轻侠客脸一红,却也没否认,梗着脖子道:“算…算是吧!怎么了?我就是喜欢郭芙的颜值!不行吗?” 他这话如同在滚油里滴入了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居然还有人喜欢这草包?” “草包粉去死吧!三观跟着五官跑!” “跟她那些无脑行为比,好看顶个屁用!” “揍他!让这没脑子的草包粉清醒清醒!” 几个对郭芙行为早已深恶痛绝的江湖客,闻言更是火冒三丈,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顿时三四个人围了上去,对着那自称“草包粉”的年轻侠客便是拳打脚踢 那年轻侠客抱头鼠窜,连连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不粉了行不行!哎哟!” 这边闹剧引得更多人侧目。 洪七公看着摇头,对黄药师道:“黄老邪,你这外孙女,还真是……‘名声在外’啊。” 语气中满是无奈。 黄药师脸色铁青,冷哼一声,拂袖转过身去,简直不愿承认画面中那愚蠢的女子与自己有血缘关系 外孙女被当众骂作“草包”,连累他也觉得脸上无光 杨康则毫不掩饰地大笑起来,对着穆念慈道:“念慈你听见没?草包!哈哈哈,真是名副其实!黄蓉总算说了句大实话!” 穆念慈轻轻叹气,低声道:“芙儿这孩子,若是心思有她容貌一半灵秀,也不至于此……” 郭靖看得满脸通红,又是羞愧又是自责,低声道:“是我没教好,是我没教好……” 而黄蓉 更是以手掩面,几乎无地自容,跺脚道:“未来的我怎么会……怎么会生出这么……唉!真是气死我了! 我还让她在原地等?这不是等着被杨过找到吗!” 柯镇恶重重“哼”了一声,虽然没说话,但那表情分明在说:“果然是个草包!” 周伯通倒是看得津津有味,拍手笑道:“好玩好玩!草包女儿等小黄蓉买吃的,后面还跟着个要报仇的杨过小子!这下更有意思了!” [天幕中,黄蓉在集市买梨时,惊见李莫愁抱着郭襄 她强压抢回女儿的冲动,悄然跟踪至城外。 李莫愁察觉后,两人相见竟格外客气,互相吹捧起来] “啊???” “不是吧!这还互相吹捧起来了?” 华山观影空间内,众人看着天幕中这两位在那里彬彬有礼、互相戴高帽,顿时炸开了锅 一个急性子的壮汉看得抓耳挠腮,忍不住大声嚷道 “喂!架还打不打了?孩子还救不救了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文绉绉地客气!急死个人了!” 旁边一个心思缜密的老者捋着胡须,摇头叹道:“唉,你看她们二人,一个笑容满面,一个礼数周全,可这字里行间,句句都是机锋,步步都是算计 这两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心思重,一个比一个沉得住气啊!” “可不是嘛!” 一个稍微年长的女弟子忧心忡忡地接口,目光紧紧盯着李莫愁怀中的郭襄 “那李莫愁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怀里还抱着郭二姑娘呢!这要是动起手来,万一……万一伤到了孩子可怎么办啊!” 她的话引起了周围许多人的共鸣,纷纷点头,都为那幼小无辜的生命捏了一把冷汗。 年轻一辈的弟子们更是议论得热烈: “黄帮主怎么还不动手?等什么呢?” “你懂什么!这叫投鼠忌器!孩子在她手里,硬抢肯定不行!” “那也不能光站着说客气话啊!” “我看黄帮主是在寻找机会,或者……在等援兵?” “等谁?郭芙那个草包是指望不上了,郭大侠又被点了穴……” 杨康看着这一幕,冷哼一声:“虚伪!都这时候了,还讲这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话!” 穆念慈却理解黄蓉的苦衷,低声道:“蓉姑娘也是没办法,小襄儿在李莫愁手上,只能智取,不能力敌” 洪七公皱着眉头,对黄药师道:“黄老邪,你这女儿,真是沉得住气 不过那李莫愁也不是省油的灯,这般客气,怕是也没安好心,指不定在琢磨什么毒计。” 黄药师目光锐利,淡淡道:“蓉儿是在拖延,也是在试探!李莫愁有所图,才会如此客气,看她能忍到几时。” 周伯通看得莫名其妙,拉着瑛姑问:“她们怎么不打啊?光说话多没意思!打起来才好看嘛!” 瑛姑无奈地白了他一眼,心思却同样系在那小小的襁褓上 角落里的金轮法王则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低语道:“有意思,两个聪明的女人对决,比莽夫打架有趣多了!就看谁先露出破绽。” 郭靖急得额头冒汗, 双拳紧握,恨不得自己能冲进天幕,去帮未来的蓉儿抢回女儿 黄蓉却是屏息凝神,紧张地分析着局势,思考着如果是自己,该如何从李莫愁这等高手手中安全夺回孩子 [李莫愁称怀中婴儿乃“杨过之女”,黄蓉闻言色变,误以为其刻意羞辱 她假意欲抱婴儿,却被李莫愁识破。眼见李莫愁欲走,黄蓉再按捺不住,打狗棒疾攻而上。 为逼李莫愁放手,黄蓉心一横,竟使出险招,棒影点点直指襁褓 李莫愁未料她如此决绝,怀抱婴儿连连闪避] “我的天!黄帮主这是急糊涂了吗?!” 华山观影空间内,众人看到黄蓉竟然棒打亲生女儿,顿时一片哗然... 一个心思机敏的侠客猛地一拍大腿,懊恼道:“黄帮主平时何等聪明!她怎么就没反应过来?李莫愁说的‘师门不幸’、‘生父是杨过’ 指的是她自己和小龙女师出同门,这孩子的母亲很可能是小龙女啊!她怎么会想到是自己身上去了?!” 旁边一个促狭的汉子闻言,忍不住噗嗤笑出声,调侃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俗话说‘一孕傻三年’,咱们黄帮主一次怀了俩,这得傻六年! 脑子一时没转过来,情有可原嘛!” 这话引得周围一阵哭笑不得的附和 杨康看得是哈哈大笑,语气中充满了讽刺: “好一个智计无双的黄女侠!好一个爱女心切的郭夫人! 为了夺回孩子,对自己亲生女儿下起手来可真是一点都不含糊啊!棒打亲女,够狠,够绝!” 穆念慈紧紧抓住杨康的胳膊,看着天幕中那在凌厉棒影下险象环生的小小襁褓,心有余悸地说道 “康哥,别说了……太险了!还好……还好今日襄儿不在此处,否则看到这一幕,该有多伤心……” 她简直不敢想象那孩子的感受 郭靖急得捏紧了双拳,扭头问道:“蓉儿!这...这太冒险了!万一伤到襄儿可怎么好!” 黄蓉眨着大眼睛,手指绕着一缕青丝,不服气地嘟囔:“靖哥哥,那你说怎么办嘛!李莫愁那么狡猾,不打她软肋,她怎么会放手?” 洪七公看得眉头紧锁,忍不住对黄药师道: “黄老邪,蓉儿这招也太凶险了!万一李莫愁反应不及,或者心存恶念,稍稍慢了一步,可爱的小襄儿可就……” 黄药师面色亦是凝重,他自然明白女儿的意图,但此举确是在走钢丝,他沉声道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蓉儿这是算准了李莫愁惜命,不敢硬接,必会舍弃累赘 只是……这赌注,下得确实太大了。” [李莫愁后退几步,说黄蓉堂堂一位女侠,怎么对一个孩子出手 黄蓉提出让她放下孩子,两人打个痛快,李莫愁思索一番后,也是顺从了黄蓉的意思] 胡闹!柯镇恶的铁杖重重顿地,荒郊野外的,要是窜出只野狼可如何是好! 郭靖急得额头冒汗:这...这也太危险了,万一襄儿... 靖哥哥先别急呀!黄蓉扯了扯他的衣袖,眨着灵动的眼睛,你忘啦?襄儿昨天还在我们身边活蹦乱跳的,说明最后肯定平安无事嘛! 然后得意地昂起脑袋说道:“肯定是最后我打败了李莫愁,然后把襄儿带回襄阳城了!” 一旁的瑛姑小声对周伯通说:这黄蓉倒是果决,就是太冒险了些。 周伯通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怕什么!等我学会了御蜂术,帮黄丫头看着孩子就是! 洪七公摸着胡子点头:小黄蓉说得在理,既然襄丫头现在好好的,就说明这一架她娘打赢了。 黄药师负手而立,淡淡道:以蓉儿的武功,没了婴孩掣肘,百来招之内必能取胜 [天幕中,两人打斗一番后,黄蓉以落英神剑掌对上李莫愁的赤练神掌 李莫愁拿出冰魄银针,却被黄蓉以巧劲化解,扎中自己 然后她猝然发难,数点寒星直取黄蓉 黄蓉似是闪避不及,一声闷哼,踉跄后退] 不好!观影空间内顿时一片哗然 郭靖猛地从座位上弹起,脸色瞬间煞白,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蓉儿中针了!这冰魄银针剧毒无比,这可如何是好! 周伯通急得在原地直打转,抓耳挠腮:完了完了!中毒的滋味可不好受,又痒又疼,比被蜜蜂蜇了还难受十倍! 洪七公重重一拍大腿,酒葫芦都险些脱手:哎!若是稳扎稳打,一直用打狗棒法缠斗下去,李莫愁哪里是她的对手!偏偏要冒险! 黄药师面沉如水,冷哼一声:我桃花岛的玉箫剑法若是使将出来,也不见得就会挡不住这毒针! 冯蘅急得直跺脚,用力扯了扯黄药师的衣袖:药师!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没看见蓉儿都被银针扎中了吗! 欧阳锋阴恻恻地笑了,蛇杖轻轻点地,语气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有意思,看来今日要见证一出好戏了 就在众人忧心忡忡之际,忽听一个年轻弟子惊呼:你们快看!黄帮主她...... [只见天幕中的黄蓉忽然直起身来,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她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一个白面馒头,那馒头之上,赫然整整齐齐地插着三根闪着幽光的银针!] 妙啊!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阵阵喝彩与大笑。 高!实在是高!一个汉子拍案叫绝,黄帮主还是那个黄帮主! 不愧是女中诸葛!一位女侠笑得前仰后合,这招真是出人意料! 一名丐帮弟子指着刚开始发言的大汉说 “我记得刚才就你说的我们黄帮主一孕傻三年吧,就你说的最欢!” 方才那个连连摇头说黄蓉大意的汉子,此刻挠着头嘿嘿直笑:这个......一码归一码,刚才是我看走眼了....黄帮主这一手,确实妙极! 郭靖长舒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憨厚的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蓉儿,你真是太聪明了!我刚才差点以为...... 黄蓉得意地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弧度:区区一个李莫愁,也就那样吧。这点小把戏,还能难得倒我? 这话恰被观影的李莫愁听见,她气得俏脸发白,贝齿轻咬下唇,小声嘟囔:真卑鄙......居然用这种手段! [天幕中,李莫愁神色凄然:要杀便杀,只求放过那孩子 黄蓉见她真情流露,不由动容:实不相瞒,那是我女儿郭襄。 李莫愁一怔,黄蓉乘机从她怀中拿出解药,给了她一颗后,剩下的自己收着 黄蓉正欣喜地想抱回孩子,却惊见树下空空如也] 怎么回事?孩子呢?一个年轻的丐帮弟子惊呼道,刚才明明还在树下的! 他身旁一个全真教道士低头沉吟:能在黄帮主和李莫愁两大高手眼皮底下悄无声息地偷走婴儿,这轻功当真了得! 了得?何止了得!一个江湖客咋舌道,简直是神出鬼没! 洪七公猛灌一口酒,眯着眼睛扫视全场:老叫花子数了数,当世有这等本事的,不超过十人。这个时间段,也就杨过那小子有这能耐。 黄药师负手而立,语气肯定:是杨过没错。他如今的轻功,已不在我等之下,只是他抱走襄儿,不知道有何用意 定是杨过!黄蓉眼睛一亮,扯着身旁郭靖的袖子摇晃 靖哥哥你瞧,我估计杨过是想拿襄儿去换解药,或者是把襄儿藏起来,让我们担心一阵 郭靖却坚定地摇头,黝黑的脸上满是认真:蓉儿,过儿绝不是这样的人。就算他心中有怨,也定是另有打算,绝不会伤害一个无辜婴孩.... 你呀!黄蓉气得跺脚,伸手在他胳膊上捶了几下 总是这般死脑筋!那你说,他为什么要偷走襄儿? 周伯通蹦蹦跳跳地凑过来,拍手笑道:好玩好玩!杨过小子这手漂亮!这下看黄丫头怎么找! 杨康冷哼一声,语带讥讽:就算真拿孩子换解药,也是你们郭家欠他的 屡次救你们的恩,一条手臂的债,拿个孩子来抵,还算便宜你们了! 穆念慈轻蹙眉头,柔声道:康哥,话不能这么说。过儿心地善良,想必不会伤害无辜 或许...或许他真是为了保护那个孩子。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长叹一声:阿弥陀佛。杨施主历经磨难,心中难免有怨 但老衲观他本性纯良,应当不会伤害无辜婴孩。但愿他能明辨是非,莫要因一时之愤铸下大错。 瑛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低声喃喃:孩子...我的孩子...似是想起当年丧子之痛,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王重阳与林朝英对视一眼,王重阳沉吟道:以杨过的性子,若要报复,大可光明正大与李莫愁交手。暗中带走婴儿,恐怕另有隐情。 林朝英淡淡补充:或许,他是在保护那个孩子.... 方才莫愁与黄蓉交手时,那孩子独自在树下,确实危险。 欧阳锋捏了捏下巴,沉思道:绝情谷的毒...不知比起本座的蛇毒如何...” “待本座找来几朵研究一番,试试能不能调配出解药!” 台下众人更是议论得沸反盈天: 我看就是杨过带走的!除了他还有谁? 可他为什么要偷孩子?直接现身不行吗? 肯定是拿去换解药啊!这还用问? 未必,说不定是看孩子危险,出手相救呢! 要我说啊,这就是报复!郭大小姐断他一臂,他抱走郭二小姐,一报还一报! 你们别吵了,快看天幕,黄帮主和李莫愁开始找人了! 第132章 恩义两清 携婴离去 [天幕中,李莫愁环顾四周,猜测会不会是杨过 黄蓉脸色一变:若是他,那就遭了! 李莫愁却微微一笑:若是他,你大可放心,这一路上,杨过对这孩子疼爱有加 今时不同往日!黄蓉急道,郭芙...郭芙砍断了他一条手臂! 什么?!李莫愁震惊地瞪大双眼,拂尘险些脱手,这...这怎么可能...] 黄帮主也太小心眼了吧!一个年轻侠客忍不住喊道,杨少侠就一定会害小襄儿吗? 就是就是!旁边一个胖胖的商贾连连点头,郭二姑娘昨天还在这跟我一起喝酒呢,说明杨少侠肯定把她照顾得很好啊! 一个心思细腻的女侠掩口轻笑:你们快看李莫愁那震惊的模样,眼神里的关切都快溢出来了 要说她对杨过没什么特别的情意,我第一个不信! 这话一出,顿时引来一片附和: 没错没错,那眼神里的心疼藏都藏不住! 想不到杀人不眨眼的赤练仙子,竟也会为一个人这般动容! 我看李莫愁对杨过,分明是... 你们再胡说,我揍死你们!李莫愁猛地站起身,俏脸涨得通红.... 郭靖认真地对黄蓉说:蓉儿,你确实是误会过儿了。 黄蓉撇了撇嘴,扯着衣角:我那不是担心女儿嘛...不过...确实是我误会他了。 奇了怪了,洪七公摸着胡子大笑,小蓉儿居然会认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冯蘅温柔地笑道:许是跟郭少侠相处久了,通情达理多了! 周伯通蹦蹦跳跳地凑过来:黄丫头认错?快让我看看是不是发烧了! [天幕画面一转,只见杨过抱着小郭襄,恰好挡在正要前往寻找娘亲的郭芙面前 郭芙见到他,目光落在他空荡荡的右袖上,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声音发颤:杨...杨过...你... 她话未说完,视线又瞥见他左臂弯中抱着的婴儿,她猛地抬手指着杨过,声音尖利地破口大骂:好啊!果然是你偷我妹妹!杨过!你真是好事做尽了!] 我的天啊!! 恶人先告状啊这是! 观影空间内顿时响起一片难以置信的惊呼和斥责。 一个脾气火爆的江湖客气得差点把兵器砸出去:这郭芙也太可恶了!明明是她家对不起杨少侠,她倒骂起人来了! 有没有襄阳城的兄弟?来个代打!我出钱! 旁边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摇着头,语气充满了无奈:我现在严重怀疑,黄帮主生她的时候,肯定把所有的天赋都点在相貌上了 非但一点没给脑子留,恐怕还从智商那里抽走了一点当利息... 杨康看着天幕中郭芙那副嘴脸,又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黄蓉,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呵,两母女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这般不明青红皂白就污蔑人!” [天幕中,郭芙上前欲夺杨过怀中婴儿,杨过身形微动,轻巧避开 你砍我一手,我抢你妹妹,很公平。杨过淡淡道 郭芙咬牙:我给你道歉总行了吧!把妹妹还我!表情却是依旧高傲 杨过闻言失笑:这也算道歉?] “这也叫道歉啊?!” 观影空间内,周伯通第一个跳了起来,学着郭芙那副样子,捏着嗓子怪声道 “‘我给你道歉行了吧’——对不起对不住都不会说吗?老顽童三岁时候就知道做错事要说对不起了!” 瑛姑连忙拉住他:“你就别在这儿添乱了!” 郭靖看得眉头紧锁,黝黑的脸上满是失望:“芙儿这么道歉...太草率了,根本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他身旁的黄蓉已经用手捂住了眼睛,发出一声无力的哀叹 “我已经不想知道这个蠢丫头接下来还会干出什么更丢人的事了...” 洪七公重重叹了口气,仰头猛灌了一口酒,摇头道:“这丫头...真是被惯得不像样子了。” 台下弟子们更是议论纷纷,个个义愤填膺: “这郭芙明明就不是真心悔改的!你看她那副施舍般的语气!” “对啊对啊!你看她那张扬跋扈的样子,真不知道是怎么被惯成这样的!” “我的天,她是真不怕杨少侠一剑劈了她啊?” “要我说,杨少侠脾气也太好了,这都能忍?” “换我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天幕中,郭芙听了杨过的话,非但没有反省,反而更加激动地喊道 我都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你断了一只手就很惨吗?我才惨呢!我现在得一个人回桃花岛,我爹还要砍我的手!] 我的天啊!!!这说的是人话吗!!! 观影空间内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被郭芙这番颠倒黑白、自私至极的言论惊呆了 噗——咳咳咳......洪七公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被呛得连连咳嗽,满脸通红,指着天幕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哈哈哈哈!这丫头比老顽童还不讲理!我虽然爱胡闹,可也知道断手断脚是顶顶疼的事。她居然说很惨吗?要不让她自己也试试? 说着他突然跳起来,扯着洪七公的袖子:老叫花,要不咱们去找她把她的手也砍下来,让她亲自尝尝滋味? 黄药师气得脸色铁青,手中玉箫一声竟被捏出一道裂痕:听听!听听!人言否!这丫头真是别惯坏了,居然能轻飘飘说出这种话! 冯蘅连忙替他顺气,柔美的脸上也带着不赞同:芙儿这孩子...这么说真是太不该了。 芙儿!郭靖猛地站起身,虎目圆睁,气得浑身发抖 芙儿怎么能这么说呢!过儿他心里已经够难受了,她... 她还在这里强词夺理!! 黄蓉已经彻底放弃挣扎,她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用手捂住脸,从指缝间发出一声无语的叹息:累了,就这样吧...这女儿的脑子...怕不是生下来的时候被门夹过... 欧阳锋蛇杖重重顿地,阴森森地道:大言不惭的死丫头!最好别落在我手里!不然.... 杨康更是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对着天幕怒吼:过儿!还等什么!赶紧一剑劈了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穆念慈望着天幕上杨过孤单的身影,心如刀绞 芙儿姑娘,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说?你可知道断臂之痛,不仅是身体上的折磨,更是...更是...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连诵佛号: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显然也是被这番言论惊得不轻 王重阳缓缓摇头,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无奈:说话之前...还是得过过脑子的! 林朝英冷眼看着,红唇轻启:这郭芙可真是讨人厌,若不是投生在郭靖黄蓉家,就凭这张嘴,恐怕早就被人杀了千百回了。 死丫头你再说一句!观影的陆无双直接跳了起来,指着天幕大骂,姑奶奶我撕了你的嘴! 金轮法王瞪大了眼睛,看着天幕上杨过身后的重剑,喃喃道:这郭芙...一直是这么勇的吗? 就在这时,人群中爆发出更激烈的议论: 我的天!她居然觉得断一只手不算什么? 要不让她自己试试断手的滋味? 这就是郭大小姐的教养?我今天算是开眼了! 黄帮主聪明一世,怎么生出这么个女儿... 一个丐帮弟子怒极反笑:我现在真想看看,要是把她一只手砍下来,她还会不会说很惨吗这三个字! 全真教的一个年轻道士摇头叹息:郭大侠一生侠义,怎么教出这样的女儿... 就在这时,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开盘了开盘了!现在开压!压郭芙死的一赔一,郭芙不死的一赔十! 这话顿时引起一阵骚动: 我压十两!郭芙死! 我压二十两!这要不死天理难容! 包死的老妹!我全压了! 加我一个!这要能活下来,我名字倒着写! 转眼间,押注郭芙死的赌注就堆成了小山,可见郭芙这番话引起了多大的公愤 天幕中,郭芙见杨过转身,竟恼羞成怒,拔出佩剑便向他刺去! 杨过反手一挥衣袖,那长剑竟如软泥般被拂得弯曲变形 郭芙吓得呆立当场,面无人色 杨过回身淡淡瞥了她一眼,心中暗叹:“此刻取她性命易如反掌,但断臂终不能复生,反倒让郭伯伯郭伯母伤心。 这些年的养育之恩,今日便以此相抵罢。” 思及此,他再不多言,抱着小襄儿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啊啊啊!杨少侠你怎么不杀了她啊!” “就...就这么走了?!至少打她个半死啊!” 观影空间内顿时哀鸿遍野,方才下重注赌郭芙必死的江湖客们捶胸顿足: “我的全部家当啊!全赔进去了!” “这杨少侠也太仁慈了吧!我都把棺材本押上了!” “哪怕打断她一条腿呢?就这么轻飘飘地走了?” 黄蓉却是长舒一口气,拍着胸口道:“这样看来,过儿是不会对芙儿下死手了...总算...” 郭靖眼中含泪,既欣慰又痛心:“过儿他...他还是念着两家情义的,可他越是如此,我这心里...越是难受啊!” 杨康重重冷哼一声,脸色铁青,明显是不满意于天幕中儿子的做法,但仔细看去,他紧握的拳头却微微松开了几分 穆念慈拭去眼角的泪水,轻声道:“康哥,过儿有自己的考量。他选择放下,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洪七公畅饮一口美酒,朗声赞道:“好!恩怨分明,却又不失仁心。此等心胸气度,‘少侠’二字当之无愧! 以他如今的武功境界,若再临华山论剑,五绝之中必有其位!” 欧阳锋嗤笑一声:“妇人之仁!”但奇异的是,他语气中并无多少责备之意,反倒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 黄药师轻抚玉箫,幽幽一叹:“这孩子...这一生过得太苦。从出生起就被冠以字,仿佛生来便有原罪 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在知情人眼里都是在替他父亲赎罪,可他一直在偿还的,分明是他从未欠下的债.....” 这番话如同一声惊雷,在众人心中炸响,原本喧闹的空间渐渐安静下来,每个人都在沉思 是啊,杨过这一生,从出生就背负着父亲的罪孽,流落江湖受尽苦楚。 他明明有无数个理由变得愤世嫉俗,有无数个机会堕入魔道——被全真教欺凌时可恨世,被郭芙断臂时可复仇,被世人误解时可放纵 可他始终没有 即便在最黑暗的时刻,他心中仍存着一份善念,仍记得别人的好,仍愿意以德报怨 场中最愧疚的莫过于杨康与黄蓉 杨康怔怔地望着天幕上儿子远去的背影,这个从未给予过父爱的父亲,此刻终于明白儿子替他承受了多少本不该属于他的苦难 黄蓉想起天幕上,自己将来对那个倔强少年的猜忌与防备,想起他曾在桃花岛上获得过的那短暂温暖... 一片寂静中,不知是谁轻声叹道:“这世间,原来真有人能历经万千苦难,依然不忘初心......” 第133章 淫贼逞凶 茶馆风波 [天幕中,黄蓉与李莫愁一前一后匆匆赶到,见郭芙呆立原地,黄蓉急忙上前拉住女儿上下打量 郭芙这才回过神,指着地上弯曲的长剑,委屈的说杨过欺负她 黄蓉拾起那柄扭曲变形长剑,瞳孔微缩,没想到杨过居然在这么短时间内功力大增 这时李莫愁也俯身细看剑身弯曲的痕迹,低声说了一句‘玉女心经‘] 观影空间内,一直侍立在林朝英身旁的林丫鬟轻笑一声,对李莫愁打趣道: 看来某人嘴上说着改过自新,心里却还对《玉女心经》念念不忘啊! 李莫愁急忙摆手,俏脸微红:没有没有!我现在可乖了,只想一直陪着师父,才不惦记那些武功呢! 说着还讨好地往林丫鬟身边靠了靠 台下众人却早已将注意力转回郭芙身上: 这郭芙是真讨厌啊!明明是她先拔剑偷袭,现在倒像是受了天大委屈! 就是!方才杨少侠若是心狠些,她现在哪还有命在? 强词夺理,恶人先告状,这套把戏她倒是玩得熟练! 一个年轻弟子愤愤道:我要是杨少侠,方才至少废她一条手臂,看她还能不能这般嚣张! 他身旁的老者摇头叹息:郭大侠一生光明磊落,怎会教出这样的女儿... 周伯通蹦跳着学郭芙说话:就是剑被他打弯了——哎哟哟,说得好像人家无缘无故欺负她似的! 洪七公冷哼一声:这丫头,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错在何处! [天幕中,黄蓉略一沉吟,提出杨过可能会去终南山,可以先顺路去绝情谷,如果能换得解药,此局可解! 李莫愁立即接话:“贫道随黄帮主同去” 黄蓉思考一下,点头答应,道了声谢] “她跟去做什么?” 一个年轻弟子脱口而出问道 旁边有人猜测:“许是真心想救郭二姑娘?毕竟养了几天,可能养出感情了吧!” 另一个老成持重的江湖人摇头:“难说。这两人都精得像狐狸,谁知道各自打着什么算盘” 郭靖挠了挠头,困惑地看向身旁的黄蓉:“蓉儿,未来的你为什么要答应和李莫愁同行?她...她不是好人啊。” 黄蓉眼睛一转,分析道:“靖哥哥你想,李莫愁一心想要《玉女心经》,而天幕里的我需要帮手对付绝情谷,我们各取所需,这是相互利用!” “胡闹!” 黄药师闻言摇了摇头,否认了女儿的做法,怔怔道,“这分明是与虎谋皮!” 洪七公重重放下酒葫芦,眉头紧锁:“小蓉儿这步棋走得太险。李莫愁此人反复无常,如何可信?” 周伯通蹦跳着插话:“要我说就该让老顽童跟去!保管把绝情谷闹个天翻地覆!” [天幕画面一转,终南山下的小镇中,甄志丙正心事重重地走着,恰好遇见一位前来寻他的师兄。 那师兄说道:甄师弟,总算找到你了。掌教真人与几位师叔伯日前已宣布闭关,要共同钻研一门厉害武功 特命我传话,教中一应事务,暂由你代为掌管。] 什么?!让这个...这个淫道暂代掌教? 观影空间内顿时一片哗然,一个性子耿直的江湖客忍不住高声叫道:全真教是当真没人了吗?! 洪七公捋着胡须,眼中闪过几分好奇:丘处机这几个牛鼻子老道,居然舍得一起闭关?老叫花倒要看看,他们能钻研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武功来。 周伯通一听,立刻蹦跳起来,很是不服气:丘处机这小子,不好好练功,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他们几个加起来,还不够老顽童一个人打的呢! 王重阳望着天幕,长叹一声:想不到我全真教竟沦落至此,当真后继无人。 林朝英唇角微扬,语带讥讽:让一个德行有亏之人执掌教派,王真人,你们全真教选人的眼光,还真是独到啊! 黄蓉抬起胳膊碰了碰郭靖,低声道:靖哥哥,我猜龙姑娘是打算上终南山,当着全真教上下所有人的面,堂堂正正地讨回公道。 郭靖恍然:原来如此!在重阳宫揭穿他的罪行,确实比私下报仇更显光明磊落。 这番话让观影的全真七子个个面色难看。马钰长叹一声,痛心疾首:唉!我全真教数百年的清誉,如今当真是跌到谷底了... 丘处机紧握拳头,目光紧紧盯着天幕,沉声道:如今只盼耶律齐那孩子...看他日后的表现,能否为我全真教挽回些许颜面了。 王处一摇头苦笑:想不到我全真教竟会沦落至此。 台下众人见状,议论得更加热烈: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小龙女要是当着全真弟子的面揭穿甄志丙,那场面... 全真教这次怕是要名声扫地了! [天幕画面流转,耶律齐、耶律燕与完颜萍三人行至一处山林。 完颜萍见不远处有一条清澈小溪,便对耶律齐兄妹道:我去溪边洗个手,很快回来。 行至半途,树后忽然转出一人,正是独眼公孙止。 他盯着完颜萍看了片刻,眼中闪过异色 完颜萍惊得后退,公孙止却得寸进尺,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恰在此时,耶律齐兄妹闻声赶来。耶律齐见状大怒,当即拔剑相向。 然而公孙止武功高出耶律齐太多,不过二十余招,耶律齐便被一掌击倒在地。 公孙止看也不看他,径直朝着耶律燕与完颜萍逃走的方向追去。] “糟了!糟了!” 观影空间内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怎么偏偏遇上公孙止这个老色鬼了?”一个江湖客捶胸顿足,“这一集是捅了淫贼窝吗?前有甄志丙,后有公孙止!” 另一个年轻侠女却眼睛发亮:“你们不觉得,现在这情形,倒像是话本里写的英雄救美吗?” “对对对!”旁边立即有人附和,“按照话本的发展,这时候肯定会有英雄现身相救!” 洪七公摸着胡子,若有所思:“依老叫花看,最可能碰见的就是杨过那小子 以他现在的功力,收拾一个公孙止还不是随手的事?” 周伯通一听,立刻蹦跳起来:“我!我也可以英雄救美啊!老顽童的武功打公孙止绰绰有余!” 瑛姑在一旁随口问道:“哦?你要救谁?” 周伯通顿时缩了缩脖子,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随便说说的...” 黄蓉眼睛一转,笑道:“也有可能是我爹爹啊,他经常四处云游,说不定恰好路过那里。” 黄药师闻言,微微颔首,算是认可了这个可能 [天幕中,耶律燕和完颜萍慌不择路,恰巧遇见武敦儒、武修文两兄弟 武氏兄弟认出二女,当即挺身而出,将她们护在身后 然而兄弟二人武功比耶律齐还不如,公孙止冷笑一声,不过两招便将二人打翻在地 锋利的兵刃架在武氏兄弟颈上,公孙止阴森森地对二女道:把衣服脱了,否则我立刻取了他们性命!] 咦—— 观影空间内顿时响起一片失望的嘘声。 还以为是英雄救美,一个江湖客嗤笑道,没想到是两只狗熊! 他身旁的人却道:话不能这么说,这两兄弟明知不敌还敢挺身而出,也算有担当。就是这武功...实在太烂了。 另一个脾气火爆的汉子怒道:这公孙止可真是太可恶了!看得我牙痒痒! 就是!旁边立即有人义愤填膺地附和,放开那两个女孩,让我来...啊不是!是让我去教训他! 英雄所见略同!另一人摩拳擦掌,我都想冲进去揍他了! 郭靖看得脸色通红,既为未来两个弟子如此不济感到羞愧,又为两位姑娘的安危忧心不已:这...这... 黄蓉连声安慰道:靖哥哥别急,应该会没事的,按照前面的剧情,武师兄和朱师兄应该就在附近。 洪七公摇头叹道:这两小子,勇气可嘉,就是这武功...唉,丢人! 周伯通捧腹大笑:两招!才两招就趴下了!比老顽童逗蜜蜂还好玩! [天幕中,武三通虽及时赶到,与公孙止周旋数招,却终究不敌。 就在危急关头,黄蓉与李莫愁也恰好赶到 公孙止见又来两位风姿绰约的女子,独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之色,竟出言调笑道 黄蓉与李莫愁闻言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二人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同时出手] 观影的黄蓉顿时柳眉倒竖,这公孙止真不是东西!靖哥哥,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打死他! 郭靖郑重点头,眼中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竟敢调戏蓉儿,我定不饶他! 林丫鬟身旁的李莫愁也探出头来,俏脸含霜:这该死的臭男人,还真敢调戏姑奶奶! 啧啧,这公孙止今天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一个丐帮弟子哈哈大笑,一下子得罪了这两位女中豪杰! 他身旁的全真教弟子连连点头:黄帮主和赤练仙子联手,够他喝一壶的! 另一个江湖客兴奋地搓着手:等会儿要是郭大侠也赶来,那才叫热闹呢! 欧阳锋阴恻恻地笑道:看来连老天都不帮这公孙止。 洪七公冷哼一声,猛灌一口酒:这种祸害,早死早超生!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刚欲开口,黄药师便抢先道:大师,此刻就不必说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话了。 一灯大师闻言,只得苦笑摇头:阿弥陀佛...既然黄岛主如此说,老衲便不多言了。 周伯通看得手舞足蹈:打得好!黄丫头和李莫愁联手,这公孙止要吃大亏了! 杨康冷眼旁观:这公孙止也是自作自受。 穆念慈轻声道:希望蓉姑娘她们能好好教训这个恶人。 [战况正激烈时,郭芙突然冲着公孙止喊道:你这个淫贼!知不知道我爹是谁?让我爹知道了,定要打死你! 公孙止闻言,眼中凶光一闪,竟突然转变目标,金刀直取郭芙 耶律齐见状,强忍伤痛挺身相护,接下这一击 公孙止趁机虚晃一招,纵身跃入林中遁去] 这郭芙!消停会儿能死吗?! 观影空间内顿时响起一片愤怒的指责声 一个脾气火爆的江湖客气得直拍桌子:眼看就要拿下这淫贼了,全被她给搅和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另一个老成持重的侠客连连摇头,这郭大小姐可真是会拖后腿。 黄蓉扶额叹息:还好耶律齐反应快...这小妮子,真是一刻都不让人省心。 郭靖也是一脸后怕:多亏了耶律少侠舍身相护,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芙儿这孩子...真是太不懂事了。 周伯通蹦跳着学郭芙说话:我爹是谁——哎哟哟,打不过就搬爹出来,羞不羞! 洪七公冷哼一声:这丫头,武功不怎么样,惹祸的本事倒是一流。 黄药师面沉如水,虽然没有说话,但紧握的玉箫已经说明了一切 [天幕中,几人寻了间茶馆稍作休息。武三通告知黄蓉,他们前往绝情谷求取解药,却被裘千尺率人打了出来 连朱子柳和天竺大师都被擒住,困在了谷中,接着询问黄蓉为何在这 黄蓉轻叹一声,正要说起郭芙误伤杨过之事,话才开了个头,坐在一旁的完颜萍却猛地站起身来 她眼眶倏地红了,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急急打断道:“杨大哥…杨大哥他怎么样了?他的伤…重不重?”] “啧啧,这反应…” 观影空间内,一个心思细腻的女侠立刻捕捉到了完颜萍的失态,低声道:“完颜姑娘这关切之情,可都写在脸上了 看来杨少侠当初那一吻,终究是在她心里留下了痕迹啊。” 旁边一个促狭的年轻人立刻接话,目光投向观影人群中的陆无双和程英 “不知道另外两位与杨少侠渊源颇深的姑娘,听到这消息会是什么表情?” 众人的目光立刻齐刷刷地转向了正在观影的陆无双和程英 只见陆无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用力咬了咬嘴唇,倔强地扭过头去 程英则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握着玉箫的手指微微收紧,避开了众人的视线,显然不愿多言 众人见她们如此反应,也不好再追问,只得将注意力转回天幕 一灯大师听闻天竺僧被困,眉宇间浮现忧色:“阿弥陀佛.....师弟竟也失手被擒…但愿他能平安无事,顺利调配出解药” 王重阳温言安抚道:“大师不必过忧,天竺大师慈悲为怀,钻研佛法与医道,吉人自有天相!” 就连欧阳锋也罕见地没有唱反调,反而冷哼一声,带着几分笃定说道:“哼,绝情谷那帮人,只要脑子还清醒,就不敢动天竺和尚一根汗毛” 穆念慈忧心忡忡地望着天幕,轻轻拉了下杨康的衣袖,低声问道: 康哥,你说...他们能顺利拿到解药救过儿吗? 杨康眉头紧锁,沉吟片刻后摇了摇头:不一定。解药或许能拿到,但裘千尺这个女人... 他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深深的鄙夷,只怕是没那么好心会把解药交出来! 接着顿了顿,又道:况且绝情谷机关重重,裘千尺又占尽地利 即便他们武功再高,想要从那个疯女人手中拿到解药,也绝非易事。 穆念慈闻言,眼中忧色更甚,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那过儿他... 杨康目光深沉,最终只是沉声道:但愿他们能有别的办法” [天幕中,武三通得知事情经过后勃然大怒,先是指着两个儿子痛斥,说杨过为了他们两个废物断了一只手不值得 随即他怒火转向郭芙:还有你这个死丫头!就算砍下你两只手臂,也抵不过杨兄弟一条手臂珍贵! 郭芙气得跳起来指着他对骂,众人见状赶忙将二人拉开] 观影空间内,众人看着这场闹剧,反应激烈,议论纷纷 一个丐帮长老痛心疾首地摇头:武三通这话说得是重了些,但句句在理啊!杨少侠那条手臂,是多少条命都换不回来的! 他身旁一个年轻的弟子却有些不服:但那郭大小姐毕竟是个姑娘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如此羞辱... 姑娘家?旁边一个女弟子立刻柳眉倒竖,厉声反驳,姑娘家就能无法无天?姑娘家就能随意伤人? 依我看,武三通骂得对!这种不知轻重的丫头,就是欠教训! 郭靖看得双拳紧握,又是羞愧又是愤怒:芙儿....怎么能这样跟武师兄说话!武师兄说的句句都是正理,她真是太不像话了!] 黄蓉扶额长叹,只觉得一阵眩晕,几乎站立不稳:这丫头...这丫头这么说话,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她是多么的没家教呢! 我黄蓉也算是聪明一世,怎么生出这么个不懂事的... 冯蘅心疼地扶住女儿,柔声中带着坚决:蓉儿,靖儿,以后你们有了孩子,尽管去忙你们的大事。这孩子,让娘来带。 她说着冷冷地瞥了眼天幕上还在不依不饶的郭芙,断不会教成这般模样。 李萍本也想开口说自己也能帮忙带孩子,但一想到自己与儿子、儿媳并非同处一个时空,眼神不由一黯,默默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 洪七公连连摆手,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还好还好,老叫花就喜欢云游四方,居无定所。 这要是靖儿带着这丫头来找我,天天在我耳边这般吵闹,怕是不出三日,老叫花就要被活活气死! 周伯通却是唯恐天下不乱,蹦跳着出主意:打屁股!不听话就抓起来打屁股!用力打!就像师兄打我那样! 瑛姑难得附和周伯通,点头道:伯通说得对,小孩子就是不能惯着。该打就得打,该骂就得骂。 柯镇恶铁杖重重顿地,声音洪亮如钟:等靖儿和蓉儿将来生下这小姑娘,老瞎子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擦亮双眼,好好教导... 擦亮什么?欧阳锋阴恻恻地插话,语气中满是嘲讽,你个老瞎子,眼睛都瞎了几十年了,还能擦亮眼? 柯镇恶勃然大怒,铁杖指向欧阳锋的方向:欧阳锋!你*****!老瞎子我是心盲!但总好过你心黑! 第134章 双剑遭重围 群魔乱玄门 [天幕中,黄蓉从武三通处确认朱子柳和天竺大师虽被困绝情谷但暂无性命之忧后, 迅速做出决策:先寻找武功大进的杨过,再联手共赴绝情谷,并邀请耶律齐、耶律燕、完颜萍三人同行。 耶律齐毫不犹豫地答应相助] “黄帮主这脑子转得就是快啊!”观影空间内,一个丐帮弟子由衷赞道 旁边一人却摸着下巴,露出促狭的笑容:“诶,你们发现没有?这耶律齐答应得是不是太快了点? 刚才还舍身护着郭大小姐,现在又对黄帮主有求必应……他该不会是……看上郭芙了吧?” 此言一出,顿时引来一阵低声议论。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郭大小姐虽说性子不讨喜,但那模样确实是万里挑一,娇艳如花。” “是啊,耶律少侠年轻气盛,被美色所迷也不奇怪。只是……这郭芙太能惹事了,耶律少侠若真动了心,以后怕是有的罪受。” 郭靖看着天幕中耶律齐挺身而出的身影,又听到周围议论,眉头微皱 但更多的是对寻找杨过的期盼:“希望蓉儿能找到过儿,把他带回襄阳城。我……我一定会好好弥补他,不能再让他漂泊在外了!” 黄蓉在一旁听了,却是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了然和无奈:“靖哥哥,你的心意我明白。只怕杨过……他不会跟我们回襄阳的 他此番费尽心力寻找龙姑娘,一旦找到,想必是会带她回古墓去的。那里,才是他们的家.....” 郭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沉沉的叹息,眉宇间充满了无力与愧疚 洪七公咂了口酒,泼了盆冷水:“嘿,找杨过那小子?我看没那么容易。那小子机灵得像个小狐狸,这会儿指不定躲在哪个犄角旮旯,或者已经摸上终南山了呢!” 黄药师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扫过全真教众人所在的方向,语带戏谑:“若真如七公所言,杨过去了终南山,蓉儿他们也去终南山……那可就有意思了” 端坐着的王重阳听得此言,不由得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捋了捋胡须,喃喃道:“重阳宫……变成主战场了?” “哈哈!好玩!”周伯通立刻兴奋地蹦了起来,手舞足蹈 “要是真打起来,老顽童我一定帮杨过和小龙女!尤其是要帮他们打丘处机那个牛鼻子!” 一旁的丘处机、王处一等人听得嘴角齐齐一抽,面色发黑,内心几乎在咆哮:师叔!您到底是哪边的?!我们谢谢您了啊! [赵志敬回到重阳宫,惊闻甄志丙竟被立为代掌教,顿时妒火中烧。他径直寻到甄志丙,当面冷嘲热讽 甄志丙说这是丘处机的意思 回到房中,赵志敬怒不可遏,认定甄志丙挡了他的路 ”一个狠毒的念头在他心中疯狂滋长——唯有除掉这个知根知底的师弟,他才能执掌大权。] “呸!什么东西!”一个粗豪的江湖客直接啐了一口,“一个真淫贼,一个恶道士,全真教就让这么两个货色争权夺利?真是丢尽了祖师爷的脸!” “就是!我看这全真教从上到下都烂透了!还不如早点解散算了,免得玷污了玄门清静之地!”另一人高声附和,引得周围一片赞同之声。 “赵志敬这厮,心肠比蛇蝎还毒!竟然已经在盘算着谋害同门了!” 周伯通更是气得跳脚:“两个坏蛋!都是坏蛋!打起来!最好同归于尽,省得祸害人!” 全真七子所在区域,气氛降到了冰点。马钰闭上双眼,身形微颤,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 丘处机须发皆张,猛地一拍座椅扶手,怒吼道:“孽徒!孽徒啊!我全真教的清誉,竟要毁于此二人之手!” [天幕画面一转,杨过抱着襁褓中的郭襄,踏进当年与小龙女一同生活过的石洞 他将郭襄小心安置在铺了干草的石床上,自己则靠坐在洞壁旁,望着跳动的篝火出神 “我为何始终对郭芙下不去手?”他喃喃自语,眉头紧锁,“莫非真是风流心作祟,见她是女子便心软?若她是个男子,我是不是早就...”] “破案了!破案了!”一个年轻侠客猛地一拍大腿,“我就说杨少侠怎么会对砍他手臂的人手下留情,原来症结在这里!” 那些先前下注赌杨过是念及旧情或顾忌郭靖黄蓉的人,此刻纷纷懊恼地拍着额头: “输了输了!居然没想到杨少侠生性风流这一点!” “是啊,你看他那些红颜知己,程英、陆无双、公孙绿萼...这般桃花运,我等是望尘莫及啊!” 杨康看着天幕中儿子那副自我怀疑的模样,嘴角狠狠一抽,心想:“我杨康一个做事不择手段的人,是怎么生出这么一个...情种来的?” 穆念慈亦是哭笑不得,轻叹道:“过儿这孩子的桃花,确实是太盛了些。” 洪七公啃着鸡腿,闻言嘿嘿一笑,颇有些自得:“这么看来,杨过这小子在招惹桃花这方面的魅力,怕是还在当年的老叫花之上啊!” “哼!”欧阳锋在一旁冷冷瞥了他一眼,“说点别人不知道的!” 洪七公被这话一噎,嘴里的鸡腿顿时就不香了,悻悻地瞪了欧阳锋一眼 [天幕中,杨过在石洞外察觉蒙古大军正朝终南山全真教方向进发 心下生疑,决定尾随前往一探究竟] 观影空间内,众人见状立刻议论开来: “嘿!杨少侠也往全真教去了!这下可热闹了!”一个性子急躁的汉子高兴地一拍大腿 “他这一去,岂不是马上就要和龙姑娘汇合了?” 旁边一人立刻接话,语气中带着几分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杨少侠和龙姑娘联手?我的乖乖! 就他俩现在这武功,再加上对全真教的旧怨…这重阳宫怕不是要被他们俩给直接打穿了?” “打穿?别忘了还有蒙古大军呢!”一个较为冷静的老者持不同意见 “你们说,这蒙古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跑去全真教,是想干什么?趁火打劫?” 众人对蒙古人的意图猜测纷纷,莫衷一是。这时,一个声音带着几分犹豫和探究响起,却瞬间让喧闹的空间安静了几分: “我说…你们别光想着打架。有个事,杨过他还不知道吧? 若是他知道了龙姑娘被…被那淫道…你们说,他会不会就…就不要龙姑娘了?” 这个问题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放屁!”当即有人梗着脖子反驳,“杨少侠对龙姑娘那是情根深种,岂会因这等并非她过错的遭遇而变心?!” “难说啊…”也有人持悲观态度,摇头叹息,“世间男子,有几个能真正不在意这等事?何况杨少侠那般心高气傲…” “他敢!” 一声清冷的断喝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只见古墓派席位处,林朝英虽依旧端坐,但一只手已悄然攥紧,眼神锐利如剑,仿佛随时要穿透天幕,落到杨过身上 她身旁的王重阳见状,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心绪:“朝英....稍安勿躁,是非曲直,人心真假,且静观其变吧。” 郭靖面色沉凝,语气斩钉截铁:“不会的!过儿绝非那般肤浅狭隘之人! 他对龙姑娘的心,天地可鉴!此事乃恶人罪孽,龙姑娘是无辜受害,过儿只会更加怜惜她,断不会因此心生嫌弃!” [天幕上,蒙古使者至重阳宫,欲册封全真教,让其成为蒙古的教派 代掌教甄志丙以掌教闭关为由婉拒,在对方步步紧逼下,只得提出需与师兄弟商议再作答复] “该说不说,”一个江湖客摸着下巴,语气有些复杂,“这甄志丙虽然是个淫道,但面对蒙古人,骨头倒还算硬气,没直接跪下去。” 旁边有人立刻嗤笑:“硬气?我看是骑虎难下!他哪有胆子答应?答应了,全真教清誉就毁在他手里了 可不答应…嘿嘿,蒙古人的刀可不是吃素的。” “原来蒙古人大费周章跑来,打的是这个算盘!”另一人恍然大悟,“想兵不血刃地把全真教这块中原武林的招牌给收了!真是好算计!” “还商量个屁啊!”一个性子火爆的汉子吼道 “跟这些蒙古鞑子有什么好商量的?直接拒绝!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全真教席位处,丘处机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捏得发白,眼睛死死盯着天幕,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既恨甄志丙德行有亏,将全真教置于如此尴尬境地,又忧心他顶不住压力,做出辱没师门之事 更愤恨蒙古人狼子野心,竟想染指玄门清净地。种种情绪交织,让他心焦如焚 [天幕,全真教内商议蒙古册封之事,赵志敬力主接受,遭多数人反对 他随即以甄志丙侵犯小龙女的秘密相威胁,逼迫其让出代掌教之位 甄志丙在胁迫下屈服,同意让位] “遭了!遭了!” 观影空间内,惊呼声此起彼伏。 “全真教这是要被赵志敬带进万劫不复的绝路啊!”一个老成持重的江湖名宿顿足捶胸。 “噗——”丘处机眼见赵志敬以此等卑劣手段逼宫,而甄志丙竟如此不堪大用,当真应允,只觉一股腥甜涌上喉头,猛地捂住胸口 身形晃了两晃,脸色涨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旁边王处一、郝大通等人连忙上前扶住,连声呼唤:“师兄!师兄保重!” 洪七公将酒葫芦重重放下,面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他摇了摇头,声音沉痛 “完了!全真教这次真是要大祸临头了!赵志敬此人无德无才,又利欲熏心,他掌了权,必定会投靠蒙古! 上次蒙古人来犯,还好有靖儿,这次…嘿,内部生变,强敌压境,内外交困,想要度过此劫,怕是难如登天喽!” [只见赵志敬上位后,立即绑了坚决反对的师兄弟,并接受了蒙古册封 正当他欲杀甄志丙灭口时,小龙女持双剑杀入重阳宫 蒙古高手潇湘子等人见状出手拦截,形成围攻之势。] 天幕定格,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 “今日观影结束,请有序离场!” “怎么又完了呀!”观影空间内,顿时响起一片哀嚎,“又要等明天了!这断得真是让人心痒痒!” “遭了遭了!”一人急得直拍大腿,“若是只有全真教这些臭鱼烂虾,以龙姑娘如今的武功,杀个七进七出也没问题 可蒙古那几个高手也在啊!潇湘子、尼摩星,哪个是好对付的?” 旁边一人立刻补充,语气沉重:“何止!别忘了还有金轮法王呢!单他一人,龙姑娘恐怕就难以应付…嗯?对了,金轮国师呢?怎么没看见他?” 这话提醒了众人,画面中确实未见金轮国师的身影 郭靖眉头紧锁,忧心忡忡:“龙姑娘虽有古墓派绝学,但双拳难敌四手,潇湘子几人功力不俗,又惯于联手,她孤身一人,只怕会有危险。” 黄蓉连忙宽慰道:“靖哥哥别太担心,天幕里的我推算着也应该快到终南山了 而且,杨过不是就跟在后面吗?他绝不会坐视龙姑娘遇险的。” 周伯通猛地从座位上蹦起来,手指着天幕,哇哇大叫:“哇哇哇!不要脸!太不要脸了!几个胡子拉碴的老坏蛋,欺负一个娇滴滴、白嫩嫩的小姑娘!” 他一边叫嚷,一边手舞足蹈,仿佛被围攻的是他自己一般。 一旁的瑛姑难得没有嫌弃他吵闹,反而连连点头附和,脸上也带着愤愤不平的神色:“就是就是!伯通说得对!这么多人打一个女娃娃,算什么英雄好汉?” 洪七公叹了口气:“希望那两个孩子能赶得及吧!千万别让小龙女一个人面对那群坏家伙” 黄药师负手而立,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若是此时我在终南山,倒想看看这些蒙古番僧,能否接得下我的弹指神通!” 杨康脸色阴沉,紧盯着天幕 穆念慈更是紧张地抓住了他的手臂,连声道:“龙姑娘要被围攻了!过儿,快点,再快点啊!” 欧阳锋冷哼一声,虽未说话,但眼神也专注了许多 金轮法王则是目光炯炯,死死盯着天幕,想知道接下来小龙女会不会被围殴致死 古墓派席位,林朝英眉头紧蹙,但一只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之上,仿佛随时准备出鞘 就连一向超然的王重阳,此刻眉宇间也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忧色 而角落里的独孤求败,不知何时也已睁开了双眼,饶有兴致地望向天幕,想看看这身负古墓绝学的女娃,要如何应对这以一敌多的局面 第135章 重阳宫之战(上) 新一日华山观影 一大早,众人就聚在华山观影台,个个顶着黑眼圈,显然昨晚都没睡好 “急死我了!龙姑娘到底怎么样了?”一个年轻侠客抓着头抱怨,“她一个人打那么多高手,想想都悬啊!” 旁边的大叔倒是很乐观:“怕啥!杨过肯定在路上了!说不定下一秒就冲进来,打趴那群不要脸的!” “哪有那么容易?”一个女侠摇头,“潇湘子、尼摩星、尹克西,哪个是好惹的?就算杨过来了,一对三也够呛。” 众人正吵得不可开交,天幕亮起,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画面里根本没有小龙女的身影 [天幕画面 终南山后山,金轮法王正指挥一群蒙古兵搬来大石头,“砰砰砰”地堵住一个山洞洞口。 而山洞里头,丘处机、马钰等全真五子正围坐成一圈,头顶冒白烟,好像在练什么厉害武功 仔细看去,另外四人正把功力往丘处机身上传。丘处机突然睁眼,隔空一掌,竟在石壁上打出一个深坑!] “好家伙!”一个粗豪的汉子一拍大腿,“我说昨天怎么没见金轮国师,原来躲在这儿干这种缺德事呢!” 旁边一个年轻弟子看得目瞪口呆:“丘道长他们练的是什么功夫?隔空在石头上打坑,这内力也太吓人了吧?” “厉害有什么用?”他同伴泼冷水,“练成顶级武功结果被关在洞里,这不是白练了吗?” 洪七公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点头:“这金轮倒是挺聪明,知道先把最能打的那几个老道给关起来。擒贼先擒王,这招妙啊!” 黄药师淡淡瞥了眼全真教那边,语气平静:“能帮着牵制一下金轮,也算他们有点用了。” 这话让全真弟子们听得直瞪眼,偏偏又不敢反驳。 “哼,妇人之仁!” 欧阳锋突然冷笑一声,蛇杖重重顿地,“要是本座出手,直接冲进去一掌一个,永绝后患。堵门?简直多此一举!” 这话一出,整个观影空间突然安静了。 坐在不远处的金轮法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声嘀咕:“这么一比,贫僧还挺……善良?” [天幕上,画面一转 小龙女独闯重阳宫,要求交出赵志敬与甄志丙,潇湘子与尹克西阻拦,双方动手 几个蒙古兵率先发难,被小龙女瞬息间挑断手筋脚筋,倒地哀嚎 尹克西与潇湘子见状心惊,但仍联手攻上。小龙女双剑齐出,剑法精妙,内力深厚,将二人打得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天幕上小龙女双剑翻飞的英姿,让整个华山观影台都炸开了锅 “啊!!龙姑娘太帅了!”一群年轻女弟子激动得直跺脚,有个扎着双髻的小姑娘捧着脸尖叫 “我要学这个!我也要白衣飘飘地舞剑!” 旁边的男弟子们则是一脸震撼:“这出剑速度也太快了吧?我连剑影都看不清!” “可不是嘛,这要是对上,怕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挑断手筋了。” 忽然有人注意到画面里的异样:“诶?那个蒙古大力士马光佐怎么傻站着不动?他要是上去帮忙,龙姑娘会不会有麻烦?” “不上不是更好?”他同伴立刻反驳,“再说了,那傻大个虽然跟着蒙古人,但人倒是不坏,就是脑子不太灵光,站在那儿跟根柱子似的” 洪七公津津有味地吃着上次带来的小面包,含糊不清地赞叹:“这龙丫头的剑法舞得,啧啧,跟雪花似的密不透风 要不是功力完全碾压她,同辈之中怕是无人能敌啊。” 黄药师微微颔首,难得直接称赞:“周伯通的左右互搏,确实与古墓派剑法相得益彰....”说着瞥了老顽童一眼 周伯通一听,立刻蹦跶起来,冲到林朝英面前:“林女侠林女侠!你也教我玉女剑法吧!我也要把剑舞得嗖嗖快!” 瑛姑也跟过来,扯着周伯通的袖子:“伯通,我跟你一起学,到时候咱们双剑合璧!” 林朝英被这两人逗得唇角微扬,却还是维持着清冷模样:“左右互搏确实妙用无穷,原本需要心意相通的玉女素心剑法,如今一人便可施展。” 王重阳在一旁悄悄瞪了周伯通一眼,见周伯通正手舞足蹈地比划剑招,根本没注意到他的目光 只好无奈地摇摇头,自顾自捋着胡须 [天幕中,赵志敬仓皇逃至后山向金轮法王求救 小龙女紧随而至,要求金轮让开,金轮法王为挽回此前在山洞失利的颜面,主动出手 然而此时小龙女玉女素心剑法已然大成,双剑合璧之下竟反将金轮法王压制,使其招招受制,落入下风 潇湘子、尹克西、尼摩星三人随后赶到,见状立即加入战局 唯独马光佐持棍旁观,认为以多欺少有违道义,场面瞬间演变成小龙女独战四大高手的局面] “这……这太不公平了!”郭靖猛地站起身,浓眉紧紧拧在一起 “四个大男人打一个姑娘家,这算什么英雄好汉!”他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立刻冲进天幕里助拳 身旁的黄蓉连忙按住他的手臂,目光却紧盯着天幕:“靖哥哥别急,你看龙姑娘剑法丝毫不乱 再说,后面山洞里那几位,也该破关而出了,至少能帮龙姑娘分担一二。” “唉!”洪七公重重叹了口气,难得放下了手中的鸡腿,“老叫花要是没死在华山就好了,这等热闹场面,怎能少得了我? 定要叫这些不要脸的东西尝尝打狗棒的滋味!” 欧阳锋冷哼一声,蛇杖顿地:“若我在场,一个都别想跑。”言语间杀气凛然。 黄药师负手而立,望着天幕中那道翩若惊鸿的白影,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这般精彩的大战,他竟无缘参与,实在可惜。 杨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看着天幕中孤身奋战的小龙女,再想到自己那点微末功夫,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穆念慈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声音发颤:“康哥,过儿怎么还没来?龙姑娘她...她好危险啊...” 古墓派席位上,林朝英面沉如水。她虽知小龙女剑法大成,却万万没想到这几个所谓的“高手”竟如此不顾颜面。 “无耻之徒!”李莫愁猛地站起身,拂尘直指天幕,“枉你们自称一代宗师,四个大男人围攻我师妹,还要不要脸!” 周伯通蹦跳着接话:“就是就是!四个老乌龟打一个小姑娘,羞不羞!羞不羞!” 这两人一个骂得犀利,一个骂得刁钻,竟是比起谁骂得更难听: “枉你们修炼多年,修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看他们就是四条老狗!” “不对不对,是四只王八!” 一些年轻弟子也加入声讨,特别是女弟子们,个个义愤填膺: “金轮法王,你还要不要脸!” “四个打一个都拿不下,还好意思称国师!” 被众人指指点点的金轮法王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羞愧的倒不是这些辱骂,而是他们四人联手,竟迟迟拿不下一个年轻女子。看着天幕中那个在围攻下依然白衣胜雪、剑光如瀑的身影,他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天幕上,正值小龙女独战四大高手之际,后山传来巨响 丘处机等全真五子破关而出,轻松击败闻讯赶来的霍都与达尔巴。 与此同时,脱困的甄志丙带领不愿投靠蒙古的弟子赶到 见潇湘子欲从背后偷袭小龙女,他不假思索挺身挡住致命一击 然而小龙女听到动静下意识反手一剑,正中甄志丙] “嚯!丘处机他们这新练的‘七星聚会’可以啊!”一个使棍的江湖客看得两眼放光,“三下五除二就把霍都他们收拾了!” 旁边一个女侠却撇撇嘴:“厉害是厉害,可他们打完就在那站着看戏?没看见龙姑娘还在被四个人围攻吗?” 这时有人把话题转向了倒地不起的甄志丙: “这甄志丙...该不会就这么死了吧?”一个年轻弟子迟疑地说,“那也太便宜他了!” 他身旁一个脾气火爆的大汉立刻接话:“可不是嘛!玷污了人家姑娘,就这么一死百了?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但马上有个温和的声音反驳:“可他刚才确实是舍命救了龙姑娘啊...” “得了吧!”一个绿林好汉嗤笑道,“你们没看见龙姑娘那反应?她明明能躲开那一击 是甄志丙自己非要冲上去挨这一剑,要我说,这就是自作多情!” 这话引起了一片赞同: “就是!龙姑娘武功那么高,需要他救?” “我看他是想用苦肉计!” “临死前装一回好人罢了!” [丘处机眼见甄志丙为救小龙女中剑倒地,勃然大怒,厉声喝道:“好个不知好歹的妖女!” 全真五子当即加入战局,与金轮法王等四大高手联手,九人齐攻小龙女] “这丘处机还不如待在洞里当乌龟呢!”一个脾气火爆的江湖客猛地一拍大腿,“一出来就坏事!” “就是就是!”旁边的人连连附和,“这不分青红皂白的,简直就是在帮倒忙!” 黄蓉急得直跺脚:“遭了遭了!这丘道长性子太爆了,这样下去要出事啊!” 郭靖也是满脸焦急:“丘道长怎么能这样呢?不帮龙姑娘反而去帮金轮法王几人,这...这简直是...” 古墓派席位上,林朝英怒视着天幕中的丘处机,对身旁的王重阳冷声道:“你的弟子们可真是好样的!若是龙儿出了什么事,我定不轻饶!” 闻言,王重阳也只能无奈摇头:“处机这性子...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点没变....” “丘处机你个老糊涂!” 周伯通气得蹦到丘处机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胡子,“是不是越老越傻了你?这都看不明白?” 丘处机本人看着天幕中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就出手的模样,也是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糊涂到这个地步,居然帮蒙古人去对付小龙女 一时气血翻涌,竟“噗”的吐出一口血,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师兄!”王处一等人连忙扶住丘处机 马钰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乱作一团的全真教席位,心想自己还真得养养生注意身体了,这全真教没他是不行啊! “砰”的一声,洪七公一掌拍在石桌上,石桌顿时裂开数道缝隙:“丘处机这个牛鼻子啊,真是气死老叫花了!你说你这时候出来蹦跶干嘛啊!!” 黄药师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往事,冷笑道:“这几个人,还是一样的没脑子!” 欧阳锋脸色阴沉,目不转睛地盯着天幕,想看看接下来小龙女会如何应对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长诵一声佛号 杨康双眼充满怒火:“这丘处机是真克我们杨家啊!当年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穆念慈担忧地抓紧丈夫的手臂:“龙姑娘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顶得住这么多高手的围攻啊...” 角落里的独孤求败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凝重:“一个人的精力和内力,毕竟有限....” [小龙女独战九大高手,双剑翻飞,玉女素心剑法精妙绝伦,竟在围攻中仅稍处下风 金轮法王五轮齐出,潇湘子、尹克西等人各施绝技,皆被她一一接下,但内力消耗甚巨 关键时刻,丘处机等全真五子再施七星聚会,合力一击袭来 小龙女强提真气硬接此招,身形踉跄间旧力已尽 金轮法王趁隙偷袭,龙象般若功全力爆发 小龙女回剑不及,双剑应声而断,这时丘处机几人又猛地打出一招七星聚会,正中小龙女后背 同时遭受两段大力,小龙女只能无力地向后倒飞而去.....] 观影空间,群情激愤 眼见小龙女白衣染血,倒飞而出,林朝英眸中寒意凛冽,骤然起身,玉手已按上剑柄 王重阳见状欲言又止,终是化作一声轻叹,默默跟在她身侧 林朝英身形一闪,已至全真教席前,剑尖直刺丘处机胸口! “呃啊!”剧痛令昏厥的丘处机猛然惊醒,愕然看着没入胸口的剑锋,又看向面覆寒霜的林朝英。 “林前辈!”马钰、王处一等人大惊,欲上前阻拦 “都退下。”王重阳沉声道,目光复杂地看着脸色惨白的丘处机 “在此地死不了。这一剑,便当他买个教训吧!” 另一边,黄蓉凝视着天幕中小龙女苍白的脸,忽然抓住郭靖的胳膊:“靖哥哥,龙姑娘这伤势……怕是只有一灯大师才能救她性命了!” 郭靖眼眶湿润,言语中带着不解和一丝愤怒:“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过儿身中情花剧毒,龙姑娘又……难道老天爷就见不得他们半点好吗?!” 洪七公死死攥着酒葫芦,指节发白,嘴唇颤动,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眼神死死盯着天幕,盼着杨过或未来的黄蓉一行人能及时救走小龙女 欧阳锋忽然转向黄药师,拱手问道:“药兄!你的九花玉露丸,可能缓解这丫头的伤势?” 黄药师沉思一番,微微颔首:“可暂缓其痛,但治标不治本.....” 闻言,欧阳锋脸色陡然阴沉,蛇杖重重顿地,心中戾气翻涌:那晚在终南山,还是太仁慈了!这全真教……当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一灯大师双掌合十,面露悲悯:“龙姑娘此伤,与当年蓉儿所受铁掌类似,犹有过之 若老衲在场,或可损耗功力,以一阳指助她疗伤,尚有一线生机” 周伯通早已气得暴跳如雷,冲到角落对着如死狗般的赵志敬一阵猛踹:“都怪你!都怪你这个勾结蒙古的叛徒!” 瑛姑也跟在后面,却是狠狠踢向昏迷的甄志丙:“还有你!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杨康望着天幕中那道疾冲而至的青色身影,重重叹息:“过儿还是迟了一步……即便他现在赶到,带着重伤的龙姑娘,又如何从这龙潭虎穴中脱身?” 穆念慈泪眼婆娑:“为何老天总要这般折磨过儿?他们只想回古墓平静度日,为何就这么难!” 陆无双与程英早已泣不成声,程英擦了擦眼泪之后轻声说道:“难道有情人,当真难成眷属吗……” 金轮法王冷眼旁观,心中暗忖:小龙女一死,杨过必定心神大乱,届时中原武林自乱阵脚,于大汗南侵之大业,倒是利大于弊..... 第136章 重阳宫之战(下) [天幕中,小龙女倒飞途中万念俱灰,只遗憾未能再见杨过一面。 千钧一发之际,杨过及时赶到,单臂接住坠落的小龙女 两人劫后重逢,小龙女紧紧抱住杨过,泪如雨下 当她触碰到杨过空荡荡的右袖时,顿时惊慌失措,颤声询问他的手臂下落 杨过强忍心痛,故作轻松地说只是被人砍断了而已] “杨少侠终于赶到了!”一个年轻的江湖子弟激动地握紧拳头,眼中闪着希望的光。 他身旁的老成侠客却连连摇头:“怎么偏偏就慢了一步呢?若是早到片刻,龙姑娘也不至于受此重伤...” “杨少侠武功盖世,应该能带着龙姑娘顺利离开吧?”一个女侠满怀期待地问。 旁边使刀的大汉叹了口气:“若是平时自然不难。可现在龙姑娘重伤,全真教那几个老糊涂又帮着蒙古人,杨少侠既要对敌又要护着心上人,这...难啊!” 郭靖猛地一拳捶在石桌上,眼中满是愧疚与悔恨:“我真没用!蓉儿遇险时我不在,过儿断臂时我不在,如今龙姑娘重伤我还是不在!我...” 黄蓉连忙握住他的手,柔声劝慰:“靖哥哥,你别太自责。天幕上的你正在守卫襄阳,肩上担着整个城池的安危,怎能事事兼顾?” 不远处,冯蘅看着天幕中相拥的杨过小龙女,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黄药师默默取出手帕,轻轻为她拭去泪水,将她拥入怀中 穆念慈早已泪流满面,声音哽咽:“天意弄人...过儿身中剧毒,龙姑娘又重伤至此,难道他们当真只能做一对苦命鸳鸯吗?” 杨康紧紧握住她的手,虽然自己心中也是万分忧虑,却仍强作镇定地安慰:“念慈,过儿和龙姑娘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呜呜呜...太感人了...”周伯通哭得稀里哗啦,顺手抓起瑛姑的衣角就要擦鼻涕 然后就是被瑛姑追着打:“周伯通!我这可是新做的衣裳!” 全真教席位上,丘处机面如死灰,看着天幕中因自己一时糊涂造成的局面,只觉万箭穿心 他喃喃道:“都是我的错...全都是拜我所赐...” 马钰等人想要安慰,却不知从何说起,只能无奈叹息。 洪七公猛灌一口酒,重重放下酒葫芦:“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就看杨过这小子能不能创造奇迹了!” [正当金轮法王等人被杨过气势所慑不敢上前时,丘处机突然站出来指责小龙女勾结蒙古人、害死甄志丙。 这句话击溃了小龙女最后的心理防线,她泪如雨下地对杨过坦白那晚的真相 说自己配不上杨过了,只有郭芙才能给他最好的 杨过紧紧抱住她,当众发出石破天惊的宣言: 什么师徒名分!什么清白之躯!都是放狗屁! 我只要你!我只想我们两个人永远在一起!] 天幕上杨过那番石破天惊的宣言,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在每个人心中激荡起层层涟漪。 女弟子们早已哭成一片,一个女弟子抽噎着道:“杨少侠他…他是真的不在乎那些…他对龙姑娘的心,天地可鉴…” 她身旁的师姐重重点头,抹着眼泪:“世间男子皆是在意女子清白,可杨少侠…他只要龙姑娘这个人…” 男弟子们则更多是震撼与难以置信 “杨少侠他…他竟然真的不介意…”一个刀疤脸大汉喃喃道,脸上满是不可思议,“若换做是我…” “所以你成不了杨少侠!”他身旁的好友拍了拍他的肩,语气中带着敬佩与感叹 “这或许才是真正的爱情吧…超越世俗,不论得失,只要彼此” 一个性格耿直的丐帮弟子更是猛地站起,环视四周,朗声道:“我愿以我三个仇家的性命,换杨少侠与龙姑娘长寿安康!” 这话引得不少人侧目,却也有几人默默点头,显然深有同感 洪七公不知何时已坐直了身子,他望着天幕中紧紧相拥的两人,眼中再无平日的戏谑,只剩下深深的动容 他重复着,声音有些沙哑:“真好…如此…真好…” 黄药师负手而立,脸上满是欣赏之色,也带着些许惭愧 他低声自语:“若换作是我…怕是也难有这般决绝…枉我自称东邪,竟不如一个后辈通透…” 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几分叹服 瑛姑看着天幕,眼圈微红,忽然抬手捶了周伯通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幽怨:“若是当年…你也能有他半分担当…” 周伯通罕见地没有跳脚,他缩了缩脖子,眼神躲闪,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不远处闭目诵经的一灯大师,嘟囔道:“那…那不一样嘛…” 黄蓉早已扑进郭靖怀里,将脸埋在他宽阔的胸膛,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显而易见的哭腔:“靖哥哥…我…我这辈子都不要和你分开…” 显然是深深代入了小龙女的境遇 郭靖心中柔情万千,笨拙地为她擦去眼角的泪花,然后将她搂得更紧,低沉的嗓音带着无比的坚定:“不会的,蓉儿。我们永远在一起!” 他只觉得,能遇到怀中的女子,是他一生最大的幸运 在全真教一片羞愧的沉寂中,王重阳悄悄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身旁林朝英的手。林朝英微微一颤,却没有挣脱 两人对视一眼,千般过往,万般情愫,尽在这无声的一眼中 唯有一人,与这弥漫的温情格格不入。 欧阳锋眉头紧锁,紧紧盯着天幕中重伤的小龙女和杨过,脑中飞速盘算:“情花之毒…内腑重伤…九花玉露丸只能暂缓 一灯的一阳指或许能治伤,但解毒…《九阴真经》?或是…西域的奇药?” [赵志敬突施偷袭,被杨过空手夺白刃,一脚踹飞 潇湘子、尹克西、尼摩星趁机联手围攻,欲重现围攻小龙女之局 杨过怒而拔剑,玄铁重剑轰然出鞘。仅一剑横扫,便将仗着力大硬接的尼摩星打得虎口破裂,倒飞落地] “这赵志敬,真是个跳梁小丑!”一位丐帮长老鄙夷地摇头,“专挑这时候出来现眼。” 他身旁的丐帮弟子更是愤慨:“杨少侠刚才就该一剑把他了结算了!哦不,用那重剑拍扁他!” 更多的人则沉浸在杨过那惊世一剑的震撼中 “我的老天爷...”一个使刀的汉子瞠目结舌,“杨少侠如今的武功竟到了这等地步?那尼摩星方才何等嚣张,竟连一剑都接不下?!” 洪七公灌了一大口酒,抹了抹嘴,又是欣慰又是心疼:“这对小情侣也真是难啊...龙丫头刚打完一场硬的,气都没喘匀,又轮到杨小子了...唉!” 黄药师微微颔首,精准点评道:“杨过此刻走的是刚猛无俦的路子,玄铁重剑配合他满腔悲愤,气势正盛 此刻对付这些杂鱼,自是如砍瓜切菜。” 郭靖重重点头,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既有欣慰更有些心疼:“过儿他...如今的功力,确实已在现在的我之上了” 黄蓉见状,连忙柔声宽慰,试图转移丈夫的自责:“靖哥哥,你也别太往心里去。这小子也算是因祸得福,断了右臂,反而在剑法上另辟蹊径...” “哼!”欧阳锋冷不丁打断,阴恻恻地瞥了黄蓉一眼,“福!不用你说。你倒是说说,这‘祸’是怎么来的?” 黄蓉顿时语塞,俏脸一阵红一阵白,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郭靖,又飞快地移开目光,终究没能说出话来 [天幕中尹克西认出玄铁重剑乃绝世神兵,顿生贪念 他与潇湘子配合,由潇湘子持哭丧棒攻向杨过,被杨过随手一格震飞兵器 杨过趁机查看小龙女伤势时,尹克西趁机甩出金银软鞭缠住重剑剑身。 杨过竟不抵抗,顺势松手。尹克西大喜过望,正要夺剑,却感一股磅礴巨力自剑身传来 玄铁重剑的剑柄重重撞在他胸口,尹克西吐血倒飞,重剑脱手,瘫坐在地再也无力站起。] 洪七公看着天幕上尹克西狼狈倒地的模样,摇了摇头,咬了一口鸡腿,含糊不清地评价道:“这尹克西也真是傻,杨过那小子的重剑是那么好接的?老叫花我隔着这幕布都能感觉到那剑的分量,他居然想空手去夺,真是不自量力。” 黄药师闻言,淡淡瞥了一眼,语气带着一贯的冷峭:“投机取巧,终非正道。偷鸡不成蚀把米,咎由自取。” “哈哈,打得好!”周伯通则兴奋地手舞足蹈,指着天幕嚷嚷,“都杀了都杀了!这些欺负龙姑娘的坏蛋,一个都别放过!最好把那个糊涂蛋丘处机和那个拿着破轮子的什么大王也一起杀了!看着就碍眼!”他这话引得全真教众人对他怒目而视,金轮法王也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杨康紧握着拳头,目光紧紧追随着天幕上儿子那独臂挥剑、睥睨群雄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 那是他的儿子,本该在他的庇护下无忧成长,如今却要独自面对如此多的强敌,承受断臂之痛,经历生死磨难 同时,内心深处又不禁生出一丝难以抑制的羡慕——如果……如果自己能有儿子这般强大的力量,是否就能改变许多事? 穆念慈敏锐地察觉到丈夫复杂的心绪,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道:“康哥,你看过儿,他终于有了足够的力量,可以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了!” 独孤求败望着天幕中那柄挥洒自如的玄铁重剑,以及杨过那沉稳而又凌厉的气势,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他并未言语,但那微微颔首的动作,已然表明了他对这位隔世传人的认可——这柄剑,在这个年轻人手中,并未辱没它“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威名 [金轮法王见几人接连败阵,终于亲自出手。他先称赞杨过获得神兵,随即提出较量 两人飞身而至,金轮与重剑轰然相撞,爆发出震天气浪 一招过后,金轮法王震惊于杨过内力精进之速。 杨过心系重伤的小龙女,不愿久战,当即逼向内力比拼。玄铁重剑黏住金轮,两股绝世内力轰然对撞。 金轮法王催动龙象般若功,至刚至猛的内力排山倒海般压来。杨过独臂支撑,将全身功力倾注剑中,硬生生抵住这龙象巨力] “嚯!这金轮法王还是有点东西的啊!”一个使大刀的汉子惊叹道,“居然能跟现在的杨少侠硬碰硬还不落下风!” 他旁边一人立刻提出了许多人心中的疑惑:“那他刚才怎么联手其他人都拿不下龙姑娘?难道……左右互搏的龙姑娘,比拿着重剑的杨少侠还强?” 这话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和猜测。 就在这时,一灯大师双手合十,声音平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阿弥陀佛。龙姑娘的玉女素心剑法,配合左右互搏,乃是将技巧与速度臻至了化境 而金轮国师的武功路数,偏刚猛霸道,势大力沉,恰最忌惮龙姑娘这般身法灵动、剑招精妙的对手 因其空有沛然巨力,却难以触及对方,如同巨象拍打飞蝇,事倍功半。故而……他之前才会选择趁龙姑娘力竭时出手偷袭,实乃战术使然。” 众人闻言,这才恍然大悟,议论纷纷: “原来如此!我就说嘛!” “看来不是金轮法王不行,是龙姑娘的武功正好克制他!” “这么一看,金轮法王其实厉害得很啊!看他之前老吃瘪,我还以为他名不副实呢!” 听着周围终于传来了对他实力的肯定和惊叹,角落里的金轮法王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心中涌起一股扬眉吐气的舒畅感:“终于!终于知道贫僧的厉害了!哼,一群有眼无珠……” 然而,他内心的得意才刚刚冒头,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就听得观影空间内爆发出一片更大的哗然! [原来是杨过身后的小龙女趁机甩出了一根玉蜂针,金轮法王因不能躲避被刺中,顿时被杨过用力打到在地] 金轮法王看到这一幕,猛地瞪大了双眼,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和愤怒直冲脑门,差点脱口而出:“不讲武德!居然偷袭!!” 可这话刚到嘴边,就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因为他猛地想起,就在不久前,天幕上清清楚楚地播放了他们九大高手围攻小龙女一人,最后更是他自己趁小龙女力竭时出手偷袭,才将其重创的画面…… [天幕上,杨过欲杀倒地金轮法王,达尔巴与霍都拼死架住玄铁重剑 霍都假意让达尔巴独撑,声称要救师父,达尔巴应允 而他却趁机运起轻功独自逃窜,留下十年报仇的宣言。] “这霍都可真不是个东西!”一个脾气火爆的江湖客狠狠啐了一口,“连自己的师父和师兄都能毫不犹豫地卖了,简直猪狗不如!” 旁边一个消息灵通之人接口道:“嘿,你才发现?这家伙可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当时在重阳宫输给郭大侠,不也是撂下句‘十年之约’就溜之大吉了吗?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嗐,这你们就不懂了吧?”一个略显油滑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几分戏谑 “打不过,总得放几句狠话找补点面子嘛!不然多难看?我看这霍都王子,深谙此道啊!哈哈哈!” 郭靖极重师道,此刻看着天幕上那憨直地独自扛着重剑、直至最后都不忘护师的达尔巴,眼中不禁流露出一丝欣赏 “这达尔巴,虽然身处敌营,但这份为了救护师父,甘愿以身犯险、不计生死的情义,倒是情真意切......” 黄蓉闻言,挽住郭靖的手臂,顺着他的话说道:“是啊,靖哥哥,这么一看,金轮法王这个傻大个徒弟,品性倒是不错,比那个滑头的霍都强了百倍!” 她说着,故意板起脸,用教导的口吻对身旁的郭靖说:“靖哥哥你听见没?以后交朋友,可得看准了人品,像霍都那样的,千万不能深交!” 郭靖重重地点头,将这话牢牢记在心里 洪七公也是连连摇头,感慨道:“收徒弟,真是得擦亮眼睛啊!” 他说这话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全场,恰好掠过柯镇恶所在的方位 柯镇恶虽目不能视,但感应敏锐,察觉到洪七公的目光,那张严肃的脸上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冷哼一声 洪七公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朝着柯镇恶的方向拱了拱手,语气带着歉意:“哎呦,瞧我这张嘴!对不住,对不住,柯大侠,老叫花一时感慨,绝无他意,冒昧了,冒昧了!” 他深知江南七怪为了教郭靖这个“笨徒弟”付出了多少心血,自己这话确实欠妥 柯镇恶闻言,摆了摆手,示意无妨 而坐在角落里的金轮法王,听着空间内众人对霍都的鄙夷,对达尔巴的同情,以及洪七公那“擦亮眼睛”的感慨,脸皮微微抽动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的郁结之气强行压下,握着金轮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他心中暗叹:霍都品行不端,他又何尝不知?只是…只是此人背后站着蒙古王子乃至大汗的势力 他密宗要想在蒙古统治下传播、壮大,有些时候,就不得不向这世俗权势低头,收下这等弟子,亦是一种无奈的交换与妥协 为了密宗传承,这份屈辱,他只能默默忍受 第137章 拜堂全真 蜂乱玄门 [达尔巴跪地求情,愿代师赴死。杨过被其赤诚所动,放过金轮法王师徒,蒙古大军随之退去。 杨过欲带重伤的小龙女离开,丘处机却率众阻拦,要求对重阳宫之乱给个说法] 观影空间内,刚刚舒缓的气氛又紧张起来 “这丘处机怎么还没完没了了!”一个性急的观众忍不住抱怨。 “就是!明明是他们自己理亏在先,现在还想拦着不让走?” “龙姑娘伤得那么重,急需救治啊!” 黄药师面罩寒霜,语气森然:“这丘处机若是我的弟子,如此是非不分、冥顽不灵,我早就一掌毙了,免得丢人现眼!” 洪七公难得地与黄药师意见一致,重重哼了一声:“没错!这牛鼻子老道,简直糊涂透顶!事情黑白曲直明摆着,还在这里胡搅蛮缠!” 他说着,看了一眼身旁的郭靖,语气稍缓,“靖儿虽然有时候脑筋转得慢些,但至少懂得道理,绝不会如此颠倒黑白!” “气死我啦!气死我啦!”周伯通上蹿下跳,指着天幕里的丘处机大喊 “就该让现在的我冲进去,狠狠打他这个老糊涂一顿屁股!让他拦路!让他不讲理!” 郭靖看着天幕中丘处机固执的身影,又是失望又是焦急:“丘道长…他…他怎能如此!龙姑娘命在旦夕啊!” 他本性尊师重道,对丘处机一直保有敬意,此刻见其行事如此不通情理,心中倍感难受。 黄蓉连忙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臂,语气却带着锐利:“靖哥哥,现在你看明白了吧?有时候,辈分高、名声大,并不代表做的事就一定是对的。丘道长这次,大错特错!” [面对全真教众人阻拦,杨过顾忌重伤的小龙女无法硬闯 孙不二出面斥骂,杨过瞬间闪身以玄铁重剑抵住其咽喉。 丘处机等人不敢妄动。杨过挟持孙不二,护着小龙女退入重阳宫大殿] 看着杨过挟持孙不二退入大殿,所有人都愣住了,一时没明白他的意图。 “杨少侠这是要做什么?”一个年轻弟子茫然地问道,“挟持着人质进大殿…难道里面有什么暗道?” “不会是想要玉石俱焚吧?”另一人担忧地猜测 话音刚落就被旁边的人打断:“呸呸呸!别胡说!杨少侠还要救龙姑娘呢!” 郭靖看得心急如焚,额头都冒出了冷汗,忍不住低呼:“过儿!千万冷静!莫伤了孙师叔性命啊!” 他生怕杨过在激愤之下,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黄蓉见状,却是撇了撇嘴,带着几分快意说道:“靖哥哥,要我说,这就是孙不二自找的! 谁让她不分青红皂白就跳出来当这个出头鸟?杨过现在就像被逼到墙角的猛虎,她还敢伸手去撩拨” 她见郭靖依旧满脸焦急,这才放缓语气,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分析道 “好啦,你别自己吓自己。以杨过的性子,若真想杀人,刚才在殿外就动手了,何必多此一举把人带进去? 我看他啊,就是想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暂避,同时手里捏着一张能让全真教投鼠忌器的牌,好争取时间查看龙姑娘的伤势,或者寻找脱身之法。” 洪七公灌了口酒,咂咂嘴道:“黄丫头说得在理,这小子鬼精鬼精的 这一步看似冒险,却是眼下最能稳住局面的法子。大殿里面总比在外面被几百人围着强。” 黄药师微微颔首,算是默认了女儿的看法。 杨康和穆念慈稍微松了口气,觉得黄蓉分析得有道理,只要儿子不冲动杀人,就还有转还的余地 [杨过挟持孙不二退入重阳宫大殿,威慑全真教众人不得入内。他将孙不二点穴安置后,携小龙女来到殿中悬挂的王重阳画像前。 杨过说这画像虽画的是重阳祖师,但却是祖师婆婆所画 画像中的王重阳道袍玉冠,神情肃穆。杨过仰头凝视画像,朗声宣告: 重阳祖师在上,祖师婆婆见证! 弟子杨过,今日在此重阳宫,与我师父小龙女... 他深吸一口气,字字铿锵: 正式结为夫妻!] 天啊!他们真的……”一个年轻女侠捂住嘴,眼中闪着激动的泪光,“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她身旁的同伴连连点头,哽咽道:“虽然是在这种情况下,但…但真的好感动。” 郭靖看着天幕中在祖师画像前系下红绸的杨过,眉头微皱,语气带着几分不赞同与关切 “过儿这孩子…成婚是好事,可这…这在全真教大殿,毕竟不太妥当。他若是愿意,回襄阳城,我想亲眼看着他风风光光地成婚…” 黄蓉本想说“他们俩一个身中剧毒,一个重伤垂危,哪还等得到回襄阳” 但转头看见郭靖那既担忧又真诚的神色,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 杨康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柔和,看着天幕中毅然决然的儿子,嘴角泛起一丝带着泪意的微笑:“能看到过儿成婚…我很幸运。”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气急败坏的全真教众人,语气中带着一丝快意,“而且在重阳宫…很好。” 穆念慈靠在杨康肩头,喃喃道:“康哥,我们的过儿…以后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他长大了…” 说着说着,她突然情绪失控,泣不成声“可是…可是为什么两人都命不久矣!…能不能…能不能让我替他承受那些苦啊…” 另一边,黄药师此刻眼中异彩连连,竟难得地走向路边一个小贩:“给我一壶酒。”就在他准备付钱时,一个钱袋“啪”地落在摊上。 “不必找了。”欧阳锋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对着目瞪口呆的小贩一挥手,声音依旧阴沉,却带着一丝罕见的畅快 “今日老夫高兴,这里所有的酒,我全要了,请在场诸位共饮!” 黄药师愣了一下,随即摇头失笑,倒也没推辞。 “哈哈哈!”洪七公闻言大喜,晃着酒葫芦就凑了过来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老毒物居然如此大方!这华山的酒价可不便宜,老叫花我今天非得把你喝穷不可!” 冯蘅更是已经掏出了手机,对着天幕调整着角度,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想要将这对新人系定红绸的珍贵一幕永远留存。 全真教这边却是另一番光景。孙不二气得脸色发白,指着天幕怒道:“他…他竟敢在师父画像前行此…此行径!还让我…让我眼睁睁看着!” 丘处机、王处一等人也是面沉如水,怒气盈胸 马钰相对冷静些,他看向不远处的师尊王重阳,目光中带着请示 王重阳看着天幕中那对在“自己”面前系下红绸的年轻人,最终只是轻轻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一丝释然与沧桑:“不必多言,此事…为师应允了” 他转向身旁的林朝英,轻叹道,“朝英,这两个孩子,比我们当年…勇敢得多....” 林朝英哼了一声,别过头去,语气依旧带着些许幽怨,但眼神已然软化:“当年…不过是某人不够勇敢罢了!” 李莫愁双手捧心,望着天幕中小龙女幸福中带着虚弱的侧脸,眼中满是羡慕与一丝落寞:“师妹…她真是幸福…可惜…” 她话未说完,旁边的林丫鬟就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嗔怪道:“胡说什么!你师妹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要说吉祥话!” [大殿之内,红绸为证。 小龙女气息微弱:过儿...我已非清白之躯,又命不久矣,你不必... 我不在乎!杨过红着眼眶打断,那些规矩我都不在乎! 他仰首向天,声音嘶哑: 只要我们能在一起,哪怕一天一个时辰都好! 我只恨苍天不公,为何不能给我们一百年!一百年!] 先前所有的议论、惊讶、甚至不满,在这一刻都化为乌有 整个空间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和压抑的抽泣声。 杨康别过脸去,用力眨着眼,试图逼回眼中的湿意。 穆念慈则伏在他肩头,泣不成声,那句“让我替他承受痛苦”的话语犹在耳边,此刻更感同身受 黄药师握着酒壶的手停在半空,那口酒终究没能喝下。他望着天幕,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动容 欧阳锋沉默地站在那里,周身阴冷的气息似乎也消散了几分 洪七公重重叹了口气,抹了把脸,低声骂道:“这贼老天…”却再也说不下去 周伯通不再嬉笑,呆呆地看着,嘴巴张了张,最终只是挠了挠头,罕见地安静下来,第一次主动握住了瑛姑的手 [正当杨过与小龙女在殿内立誓之际,一口大钟轰然落下,将孙不二罩在其中 全真五子其余四人自屋顶跃下,持剑欲合围杨过 危急关头,周伯通大呼小叫冲进大殿,身后跟着黑压压的玉蜂群 杨过急令小龙女驱使蜂群,玉蜂立即转向攻击全真弟子 趁四人挥剑抵挡蜂群之际,杨过抱起小龙女,迅速向殿后撤退。] 天幕定格,威严的声音响起 “休息片刻,稍后归来,请勿打斗!” “好险好险!还好周老前辈赶到了!”一个心有余悸的年轻弟子拍着胸口道,随即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过这画面…周老前辈被蜜蜂追得抱头鼠窜的样子,实在是…哈哈哈!” 他身旁一个见多识广的江湖客摸着下巴分析:“说来也怪,周老前辈怎么会去招惹这么一大群玉蜂?还被追得这么狼狈?” 古墓派席位上,林朝英看着天幕上周伯通那滑稽的模样,唇角不禁微微扬起,侧头对身旁的王重阳道 “看来你这师弟,定是自己琢磨着如何驱使玉蜂,结果学艺不精,反被蜂群追到了这里” 王重阳看着自家师弟那熟悉的“闯祸”风格,无奈中又带着一丝欣慰,摇头笑道:“误打误撞,倒又让他干成了一件好事。” “哈哈哈!”洪七公大笑着走到周伯通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洪亮 “老顽童,可以啊你!这戏份还挺多的嘛!关键时候总能蹦出来搅和…不对,是救场!连老叫花我都有点羡慕你这运气了!” 郭靖也露出憨厚欣慰的笑容:“周大哥他总是这样,看似胡闹,却总能在最要紧的关头出现。” 黄蓉却在一旁笑着拆台,她眼珠一转,狡黠地说:“靖哥哥,这话可不全对。他要是真会挑时候,早来那么一会儿 帮龙姑娘打跑金轮法王那几个坏蛋,龙姑娘也不至于伤得这么重了呀!” 周伯通正被洪七公拍得龇牙咧嘴,一听这话,立刻不服气地挺起胸膛,得意洋洋地自夸道:“小黄蓉你懂什么!老顽童我这是…这叫把握时机!出场太早显不出本事! 你看我一来,不就把他们全吓跑了吗?老顽童出马,一个顶俩!” 他正说得起劲,旁边的瑛姑一脸崇拜地看着他,突然凑上前,在他脸上“啾”地亲了一口,柔声道:“伯通,你真厉害!” 周伯通老脸一红,像是被烫到一样,夸张地用手背使劲擦着脸,嘴里嚷嚷:“哎呀呀!” 瑛姑见他这般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一把抓住他的脑袋,不顾他的“挣扎”,又在他两边脸颊上结结实实地连亲了好几下,发出响亮的“啵啵”声。 “哈哈哈!”这一幕逗得全场观众哄堂大笑,先前因紧张剧情而压抑的气氛顿时轻松活跃起来。 第138章 番外:剧情创设 就在众人讨论接下来的剧情时 威严的声音宣布今日进行剧情创设,第一位被选中的是周伯通 在众人“别乱玩”的叮嘱声中,光柱笼罩,周伯通的身影出现在了天幕之内 [天幕上,周伯通刚一出现,正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棵大树上晃荡着双腿。 他目光随意一扫,恰好看见远处白衣飘飘的小龙女正独战金轮法王、潇湘子、尼摩星、尹克西四人! “哎呀不好!四个打一个,太不要脸了!”周伯通大叫一声,立刻从树上一跃而下,施展轻功,如一道疾风般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丘处机等人刚刚制服了霍都与达尔巴 而甄志丙,依旧如同原定剧情那样,眼见潇湘子欲从背后偷袭小龙女 他挣扎着扑上前去舍身阻挡,却被小龙女回身格挡时下意识刺出的长剑误伤,倒地不起。 丘处机见状,怒火中烧,正要上前指着小龙女呵斥。突然,一个身影快如鬼魅般窜到他身边,不由分说,一个响亮的脑瓜崩就弹在他额头上! “哎哟!”丘处机痛呼一声,只觉耳朵一紧,已被周伯通揪住 “丘!处!机!你个睁眼瞎!”周伯通揪着他的耳朵,声音洪亮地怒斥,“你没长眼睛吗?明明是那个甄志丙自己往小龙女的剑上撞的吗! 你还好意思怪人家?还有,你知道你这个好徒弟干了什么天大的坏事吗?!” 周伯通气呼呼地将甄志丙那晚对小龙女所行的不轨之事,说给了他听 丘处机听得脸色煞白,如遭雷击,在周伯通的连声质问中,再也无法为弟子辩驳,只能连连告饶:“师叔息怒!师叔息怒!是弟子失察…弟子糊涂啊!” 周伯通这才恨铁不成钢地踹了他一脚,转身加入战团,口中喊道:“小龙女!老顽童来帮你啦!” 有了周伯通这等强援加入,战局瞬间逆转!周伯通一人独战金轮法王与潇湘子,依旧游刃有余,甚至还有闲心用空明拳逗弄对方 而小龙女压力大减,专心对付尼摩星与尹克西,不过几十回合,便将二人打翻在地。 她随即转身支援周伯通,周伯通见小龙女那边已解决,嘿嘿一笑,神色一正:“不跟你们玩啦!” 说着,一脚将潇湘子踢向小龙女,自己则全力对付金轮法王。 他将这段时间看天幕受的窝囊气全撒在金轮身上,将其一顿痛揍,边打边骂:“让你放蜘蛛咬我!让你以多欺少!不要脸的老和尚!” 两人联手下,不一会儿,金轮法王也被打得鼻青脸肿,和周伯通丢沙包一样扔到了潇湘子三人旁边,四人堆在一起,狼狈不堪。 “老顽童,多谢你出手相助!”小龙女收剑,向周伯通道谢,语气中带着真诚。 周伯通摆摆手,笑嘻嘻地说:“不用客气不用客气!小龙女啊,以后记得教老顽童怎么控制那些蜜蜂就好了!” 接着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跟小龙女说道:“对了,杨过那小子快来了,你…你先做个心理准备...” 小龙女闻言,身子微微一颤,想到自身遭遇和杨过即将娶郭芙,心中顿时被慌乱和羞愧填满,低下了头,此刻竟一点也不敢见杨过。 周伯通见状,也不多劝,转身又将缩在人群里想溜的赵志敬揪了出来,当着所有全真弟子的面,将他如何勾结蒙古、逼迫甄志丙等恶行抖了个底朝天 丘处机听完,脸上血色尽褪,又是心痛又是羞愧,对着周伯通和王重阳画像的方向跪下:“弟子管教无方,致使门下出此败类,玷污师门!请师父(叔)放心,弟子绝不包庇!” 说罢,他举起长剑,便要亲手清理门户! 然而,剑光一闪,却是小龙女抢先一步,手中长剑已刺入赵志敬心口 丘处机看着倒地气绝的赵志敬,最终只能化作一声长叹。 就在这时,杨过焦急的身影终于赶到。他一眼便看到持剑而立、背对着他的小龙女,心中大石落地,狂喜地冲上前,不由分说便从背后将她紧紧抱住 “姑姑!我终于找到你了!你没事实在太好了!我好想你…” 小龙女被他抱住,身体僵硬,却不敢回头。紧接着,便是杨过诉说思念,以及小龙女发现他空荡右袖时,那震惊、心痛与原文无二的剧情上演。 周伯通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小声嘀咕:“现场看就是不一样啊,看得老顽童都想掉金豆子了…还好我把小龙女救下来了” 杨过在小龙女口中得知是周伯通救了小龙女,感激不已,连连道谢。 周伯通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没有没有,凑巧,凑巧罢了。” 忽然,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抬头看了看天,又转身对着还跪在地上的丘处机骂了几句:“以后把眼睛擦亮点!别再那么糊涂了!” 话音刚落,他的身形便开始逐渐变淡,最终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消失不见。] 天幕黯淡,周伯通的身影重新出现。 顿时,夸赞之声如潮水般涌来: “周前辈,干得漂亮!” “老顽童,这次真靠谱!救下了小龙女,还狠狠教训了那群糊涂蛋!” “看得真解气!” 周伯通听着众人的夸赞,得意地歪了歪嘴,双手叉腰,脑袋仰得高高的: “那是!也不看看我老顽童是谁!” 正当众人还在讨论时,威严的声音再次响彻观影空间:“第二位创设者——郭靖” “是我!”郭靖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难以抑制的喜悦与激动,他终于有机会亲眼见到过儿了! 黄蓉连忙上前,将自己那部神奇的“手机”塞到郭靖手里,叮嘱道:“靖哥哥,带上这个!要是见到了杨过,拍张照片留个念想吧” 郭靖重重点头,紧紧握住手机,这正是他心中所愿 光柱落下,他的身影随之消失在华山之巅 [光芒散去,郭靖发现自己正站在周伯通出现过的那棵大树下 他来不及细想,耳廓微动,已捕捉到远处兵刃交击与内力澎湃之声,心中大急,立刻展开身法,向打斗方向疾驰而去 赶到现场时,恰逢甄志丙面露决绝,欲扑向小龙女身后,为其抵挡潇湘子那阴险的哭丧棒偷袭! “龙姑娘小心!”郭靖想也不想,沉腰立马,右掌猛地推出! “吼——!” 一道刚猛无比的内力咆哮而出,后发先至,重重撞在潇湘子的兵刃之上! “嘭!” 潇湘子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涌来,哭丧棒险些脱手,整个人被震得气血翻腾,踉跄后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激战的双方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当众人看清来者面容时,更是惊骇莫名。眼前之人浓眉大眼,面容坚毅,虽与郭靖一般无二,但那眉眼间的年轻朝气,却做不得假。 小龙女收剑而立,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郭大爷?你…你怎么会在此地?”她敏锐地察觉到了郭靖身上那不同寻常的年轻气息 郭靖抱拳,声音洪亮而真诚:“龙姑娘,我是来助你的!” 金轮法王、潇湘子几人面面相觑,心中惊疑不定。这年轻人方才那一掌“亢龙有悔”威力惊人,绝非假冒,可郭靖怎么会变得如此年轻? 然而,在蒙古大营被郭靖支配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几人互望一眼,已心生退意。 但小龙女岂会放过他们?她今日的目标本是甄志丙与赵志敬,但金轮等人围攻之仇亦不可不报 她清叱一声,再次提剑攻上。郭靖见状,毫不犹豫地加入战团 降龙十八掌的威力已具宗师气象,掌风浩荡,磅礴的内力震得金轮法王等人手臂发麻,心中叫苦不迭 金轮法王更是懵了:“这郭靖不是应该在襄阳养伤吗?怎么比蒙古大营那会更猛,还返老还童了?!” 在郭靖与小龙女的联手攻势下,金轮法王、潇湘子、尼摩星、尹克西四人很快便被一一打倒在地,狼狈不堪 小龙女并未取他们性命,她的剑,最终指向了面如死灰的甄志丙 “小龙女且慢!”丘处机见状,下意识上前阻拦 郭靖立刻挡在丘处机身前,沉声道:“丘道长,事出有因。”他凑近丘处机耳边,快速将甄志丙那晚对小龙女犯下的恶行说了出来。 “什么?!此话当真?!”丘处机如遭五雷轰顶,脸色瞬间惨白,他深知郭靖为人,绝不会在此等大事上撒谎 一股巨大的眩晕感袭来,他踉跄一步,痛苦地闭上眼,挥了挥手,声音沙哑:“…罢了…罢了…龙姑娘,你…自行动手吧…” 小龙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剑尖毫不犹豫地没入了甄志丙的心脏。 郭靖随即又当众揭露了赵志敬勾结蒙古、逼宫夺位的罪行。 全真五子听得怒火中烧,丘处机更是忍无可忍,冲上前对着赵志敬便是拳打脚踢,随即命弟子将其捆绑关押,等候发落 就在这时,杨过焦急的身影终于赶到。他一眼便看到了持剑而立、安然无恙的小龙女,狂喜之下,也顾不得场中情形,身影一闪便至,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郭靖在一旁亲眼见到杨过,眼眶瞬间就红了。当他目光落在杨过那空荡荡的右袖上时,心中更是涌起无尽的愧疚与心疼 但他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不忍打扰这劫后重逢的小两口 过了一会儿,杨过才注意到旁边这个气质熟悉却又过分年轻的“郭伯伯”,他松开小龙女,难以置信地问道:“郭伯伯?你…你怎么变得…” 郭靖憨厚地笑了笑,摆摆手:“这个不重要....”他上前一步,看着杨过,语气充满了自责与沉重 “过儿,郭伯伯对不起你…芙儿她…斩你一臂,是我教女无方,我…我也有责任…”他本就嘴笨,此刻心情激荡,更是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杨过看着他这般模样,心中积攒的怨气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他上前一步,主动给了郭靖一个拥抱,轻声道:“郭伯伯,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过儿…已经不怪你了,更何况,你今天还救了姑姑。” 郭靖闻言,心中百感交集,嘴笨的他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用力地回抱住杨过,用行动表达着自己的激动与歉意 良久,郭靖才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笨拙地从怀中掏出手机 他简单跟丘处机说明了一下用法(“按一下这个白色的圆圈就好”),丘处机虽感惊奇,但还是依言照做。 郭靖搂住杨过的肩膀,脸上露出了一个格外灿烂、甚至带着点傻气的笑容。 “咔嚓!” 一声轻响伴随着闪光,吓得丘处机手一抖,手机差点掉落,幸好旁边的孙不二眼疾手快接住了 郭靖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自己与杨过勾肩搭背、笑容满面的合照,只觉得这趟来得太值了! 杨过也凑过来看,见到这惟妙惟肖、色彩真实的“画”,感到无比神奇,他期冀地看向郭靖:“郭伯伯,这个…能不能帮我和姑姑也画一张?” 郭靖连忙点头:“可以的!”但他随即挠了挠头,有些为难,“只是…没办法把这‘画’取出来给你” 杨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好吧…” 郭靖见他失落,心中顿时一急。就在这时,他心念微动,想起了那神秘的“积分商城” 他心中默念所求,眼前果然浮现出选项:【照片打印(1张):1积分】。 他心中一喜,刚想兑换,目光却猛地瞥见了旁边另一个选项:【万毒清蕴丹(祛除世间万毒):5积分】。 郭靖瞬间犹豫了。一边是记录美好瞬间的照片,一边是能救过儿性命的解药… 几乎没有太多挣扎,他果断选择了后者。与过儿的性命相比,一张照片又算得了什么! 但他依旧为杨过和小龙女拍下了一张合照,拿给杨过看时,杨过眼中充满了珍惜与爱恋,看着画面中相依的两人,久久不语 郭靖心中酸楚,本想将手机直接送给杨过,却又想起黄蓉说过的——“没电了就不能用了”,只得作罢。 这时,他也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牵引力。他再次上前,紧紧抱住了杨过,并将那个装着丹药的小盒子塞到了他手里 低声道:“过儿,这丹药…或许可解你体内之毒,务必保重!”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便在杨过、小龙女以及全真教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逐渐变淡,最终消失不见 小龙女惊奇道:“郭大爷他…怎么不见了?” 杨过握紧手中尚存余温的盒子,看着郭靖消失的地方,嘴角泛起一丝复杂而温暖的笑意,轻声道:“他不是郭伯伯.....却也是郭伯伯...”] 天幕一黑,郭靖的身影重新出现,脸上还带着满足而欣慰的笑容 黄蓉立刻冲了上来,娇嗔地捶了他几下:“你这个坏蛋!刚才是不是想把我的手机送给过儿?嗯?” 郭靖憨憨地挠了挠头,老实承认:“过儿他喜欢…” 黄蓉气得跺了跺脚:“还好我没把充电器给你!不然真就被你送出去了!你个呆子!” 洪七公却是朗声大笑,赞道:“哈哈哈!好!靖儿这次做得比老顽童还漂亮!既救了龙丫头,还保全了她的名声 更关键的是帮杨过解了剧毒!这下他们小两口总算能平平安安了!” 穆念慈这时也走了过来,眼中带着恳求与期盼,轻声问黄蓉:“蓉姑娘,能不能…让我看看过儿的照片?” 黄蓉立刻展颜一笑:“当然可以啊,穆姐姐!”她熟练地操作手机,调出了那张杨过与小龙女的合照 穆念慈看着屏幕上儿子那发自内心的开朗笑容,看着他与小龙女眼中只有彼此的深情,不由得也湿了眼眶 喃喃道:“真好…他们笑得真开心…” 包惜弱和李萍也凑了过来,看着照片,皆是欣慰不已 唯有杨康还留在原地,看着正满脸笑容的郭靖,心中不免生出一股酸味,暗自嘀咕:“怎么就不能选中我去呢…” 但转念一想,又是一阵无奈的叹息! 就算选中了自己,凭自己那点微末功夫,只怕连金轮法王手下一招都接不住,去了又能如何?不过是徒增尴尬罢了。 第139章 玉浆风波 香消之虑 就当众人期待下一个参与剧情创设的人是谁时 天幕亮起,威严的声音播报本次剧情创设结束,观影继续... [天幕中,周伯通被蜂群追击,情急之下,他冲到殿角抬起那口罩住孙不二的大铜钟 一脚将被点中穴道的孙不二踢出钟外,自己迅速钻入并将钟落下,严实躲过蜂群 钟内传来周伯通得意的瓮声:“嘿嘿,蜇不到了吧!老顽童在此安全得很!”] 看着天幕上那口将周伯通扣得严严实实的大铜钟,众人简直哭笑不得。 一个年轻的女侠笑得弯下了腰,指着天幕道:“我的天,这周老前辈为了躲蜜蜂,居然想得出这种法子!把自己给关起来了!这……这真是闻所未闻!” 她旁边一个较为稳重的汉子则带着几分担忧说道:“他这么躲在里面,钟又扣得那么严实,时间长了,不会被闷死在里面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机灵鬼就摇头晃脑地反驳:“嗨!你这就是瞎操心啦!周老前辈何等人物,内力深厚,闭气功夫定然了得,区区一时半刻,怎么可能闷得着他?” 他指着天幕上渐渐散去的蜂群,“再说了,等外面那些要命的蜂子飞走了,他随便一发力,不就能把钟掀开出来了嘛!我看他啊,就是图个眼前清静!” 这话引得周围一片赞同的笑声 洪七公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抹着笑出来的眼泪:“这个老顽童,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被几只小蜂子逼得自投罗网,钻进那么个大钟里!” 周伯通自己在空间里,听着众人的议论,非但不以为意,反而叉腰大笑,得意非凡:“哈哈哈!你们懂什么!老顽童我这叫能屈能伸! 那蜂子厉害得很,好汉不吃眼前亏嘛!等我睡一觉,养足精神,它们肯定就飞走了!” 全真教席位上,丘处机等人以手扶额,连连叹息,只觉得这位师叔的存在,实在是考验他们的道心 马钰无奈道:“师叔他……开心就好,开心就好。” [藏经阁内,小龙女伤势沉重,欲归古墓却已无法施展闭气功 杨过决意带她回去,目光落于存放经书的大木箱上 姑姑,我们进这箱子,杨过敲击箱壁确认坚固,我密封后拖箱潜水,定能带你回去。 小龙女虚弱点头,眼中泛起希望] “这…这能行吗?” 一个江湖客瞪大了眼睛,“把人装箱子里拖着潜水?听着也太玄乎了!” “杨少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这种法子也能想出来!”另一人啧啧称奇 “我看未必不行!”一个常在江河上走动的船夫分析道 “那箱子若是密封得好,里面存些空气,短时间内确实可行。杨少侠内力深厚,拖个箱子潜水应当不难,只是…风险也不小啊。” 郭靖看得一脸紧张,双拳不自觉握紧:“这…这太冒险了!万一箱子进水,或是过儿他力竭…” 黄蓉却眼中闪着光,拉住郭靖的手:“靖哥哥,你别急!这法子看似异想天开,却未必不可行! 杨过为了龙姑娘,真是用心至极,连这种办法都想出来了。” 洪七公摸着胡子,沉吟道:“嗯…这小子,胆大心细!这法子虽然闻所未闻,但理论上是说得通的 就看那箱子够不够结实,密封够不够严实了。” 杨康和穆念慈更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既希望这个办法能成功,又担心其中风险 林朝英目光从天幕上那口决定命运的木箱移开,缓缓转向身旁的王重阳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地传入近处几人的耳中: “你瞧瞧,要不是你教出来的那几个‘好’徒弟,龙儿,何至于此? 她回自己的家,竟要用这等…这等委屈求全的法子,钻入一口破木箱中,方能归去!” 她的话语如同冰锥,刺向王重阳,也刺向了全真教众人所在的区域 那“委屈求全”四个字,更是带着无尽的心疼与讽刺。 王重阳闻言,身形微微一滞,面上浮现出复杂的愧色与无奈 他沉默片刻,终是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这叹息中充满了对传人管教无方的自责,以及对林朝英那份护犊之心的理解 [天幕,蜂群被驱赶后,几人合力将大钟抬起 周伯通出来后,第一时间揪出赵志敬,将其塞回钟内 他边拍打钟壁边骂,震耳钟声让赵志敬痛苦不堪。 丘处机等人见状不明所以,周伯通气愤道出赵志敬恶行] “该!太该了!”一个脾气火爆的江湖客用力一拍大腿,满脸畅快 “周老前辈干得漂亮!赵志敬这厮勾结蒙古、逼害同门、还想杀了甄志丙灭口,坏事做尽!这么收拾他都是轻的!” “就是!让他也尝尝被关起来的滋味!”旁边一人高声附和 “周老前辈这法子好!不伤他性命,却让他受足活罪!这钟声震进去,够他喝一壶的!” 众人议论纷纷,言语间全是对赵志敬的鄙夷和对周伯通此举的赞同。 洪七公哈哈大笑,痛快地灌了一大口酒:“老顽童这回可算是干了件大快人心的事!这赵志敬,心思歹毒,留在全真教也是个祸害! 这么敲打敲打他,正好让他清醒清醒!” 黄药师也微微颔首,给出了正面评价:“虽手段儿戏,但惩处得当。以此人之恶行,受此折磨,合该。” 黄蓉更是笑面如花,拍手道:“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啊不对,是恶人自有‘顽童’磨!老顽童,打得好!再用力点!” 郭靖也是难得地点了点头,觉得赵志敬这种人就应该这样对待 周伯通看得手舞足蹈,叉着腰对着天幕指指点点:“对对对!这家伙不是好东西!看看,被我揪出来了吧!关起来!敲他!使劲敲!让他还敢使坏!” [天幕上,丘处机等人向周伯通请罪时,两名弟子过来禀报,得知杨过二人踪迹 众人赶到藏经阁只见经书散落,人已离去,周伯通趁机将小龙女留下的玉蜂浆私藏。] 看着天幕上杨过与小龙女已悄然离去,藏经阁内只余散乱经书,众人皆松了口气。 “总算逃出去了!”一个心直口快的江湖客抚掌道,“虽过程曲折,但能平安离开这龙潭虎穴,总是好事。” 他身旁一人却指着天幕上那个被周伯通摸走的空位,疑惑道:“诶,你们说,龙姑娘为何会特意留下一瓶玉蜂浆?这不像匆忙间遗漏的。” 立刻有明白人接话:“这还不明显?龙姑娘心地善良呗!虽说全真教有些人对不起她 但她见那些普通弟子被玉蜂蜇得厉害,留下这解药,是以德报怨啊!” 这话引得不少人点头赞同,纷纷感叹小龙女外冷内热,胸襟不凡。 洪七公却是看得分明,他瞟了一眼正得意洋洋的周伯通,摇头笑道:“龙丫头是好心,可惜啊,这玉蜂浆被老顽童半路截胡了 嘿嘿,这下那些被蜇得满头包的小道士们,可有得罪受喽!没有解药,肿痛怕是要多挨几天。” 周伯通一听,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双手乱摆:“不管他们不管他们!谁让他们之前帮着那几个坏蛋拦路的! 让他们多肿几天,长长记性!这好东西到了老顽童手里,就是我的啦!” 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引得众人又是好一阵笑骂。 欧阳锋冷眼看着,哼了一声,语气带着一贯的凌厉与现实:“妇人之仁。若换作本座,既已结怨,便当斩草除根,岂会留下解药资敌?” “他二人.....终究是心太软。” [全真教大殿内,一帮弟子被玉蜂蜇伤,痛苦呻吟声此起彼伏 孙不二想起在藏经阁瞥见的玉瓶,立即告知丘处机等人 丘处机当即向周伯通躬身请求:“师叔,若玉蜂浆在您处,恳请赐下解救弟子。” 周伯通瞪大眼睛,连连摆手:“没有没有!老顽童我什么都没拿!”边说边不自觉地捂住口袋。] “我的老天爷!”一个丐帮弟子笑得直拍大腿,“周老前辈这谎撒得也太没水准了!他捂着口袋的手都快把衣服戳出个洞来了!” 旁边一个心思细腻的女侠连连点头,忍俊不禁道:“就是就是!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简直跟偷吃了糖怕被大人发现的三岁娃娃一模一样!” 众人的议论和笑声清晰地传到了周伯通耳朵里 他立刻梗着脖子,冲着天幕里丘处机的方向,也是对着整个观影空间嚷嚷起来,试图增加自己的威慑力: “看什么看!丘处机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手抢老顽童的宝贝,我…我就揍死你!” “把你胡子都拔光!让你也尝尝被蜜蜂蜇的滋味!” 他一边说,还一边夸张地挽着袖子,做出要打人的架势 那气急败坏又色厉内荏的模样,更是逗得众人前仰后合。 洪七公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指着周伯通对黄药师道:“黄老邪你快看!这老小子要无赖还要打人!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哈哈哈!” 黄药师摇了摇头,不想看老顽童嘴硬的一幕 欧阳锋阴冷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嘲讽:“上梁不正下梁歪。有这样的师叔祖,难怪全真教一代不如一代。” 闻言,王重阳嘴角抽了抽,心想’这欧阳锋什么意思啊!话里有话的!‘ [这时,周伯通私藏的玉蜂浆不慎掉落,被丘处机拾获救治受伤弟子 周伯通大怒索要赔偿,丘处机沉声回应: 若龙姑娘安好,要多少都行,但若她伤重不治,杨过必来寻仇,届时还不知有多少弟子要死于他手] “唉……”一阵叹息在空间中响起。 “丘处机这话…说得在理啊。”一个老成持重的江湖人捋着胡须,“杨过那小子,是个情种,更是个狠角色。龙姑娘真要出了事,他绝对能干出血洗重阳宫的事来。” “这么一看,周老前辈这玉蜂浆掉得还真是时候,既救了弟子,说不定…还真能结个善缘?” “难说,这仇结得太深了…” 洪七公收起了玩笑之色,咂了咂嘴:“丘处机这牛鼻子,关键时刻,脑子还算清醒。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黄药师冷眼旁观,淡淡道:“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全真教今日之困,皆是往日种因所得。” 郭靖听得心情沉重,喃喃道:“过儿他…不会的…” 黄蓉轻轻握住他的手,低声道:“靖哥哥,丘道长并非危言耸听。杨过对龙姑娘用情至深,若龙姑娘真有不测…那后果,不堪设想!” 林朝英清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讥诮响起,目光扫过王重阳:“好一个‘要多少有多少’!你这弟子空头许诺倒是开得轻易。莫非他以为古墓的玉蜂浆是山间的泉水,取之不尽?” “还是觉得,我林朝英的传人,合该欠着他全真教的人情,任他予取予求?” 她这话看似在说丘处机,实则句句指向王重阳。 王重阳面露尴尬,无奈地低声道:“朝英……处机他也是一时情急,为安抚伯通,更是…更是心存一丝侥幸的设想罢了。” 他的辩解显得有些苍白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眉宇间带着悲悯,温言道:“阿弥陀佛。丘真人所言虽是现实之忧,却过于沉重了。” “老衲只愿杨居士与龙姑娘能逢凶化吉,若他们机缘巧合能遇老衲,或可略尽绵力,化解这番戾气与伤痛。” 杨康抱着手臂,直接对着天幕里的丘处机开火:“到现在还甩锅?龙姑娘重伤是谁害的?不就是你们全真教自己人搞出来的?现在怕过儿报复了?早干嘛去了!” 周伯通一听更来气了,蹦起来指着天幕嚷嚷:“好你个丘处机!竟敢忽悠我!还十瓶八瓶,龙丫头自己都伤成那样了,你上哪儿弄去?画大饼糊弄我是不是!”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 “就是!这锅甩得够远的。” “周前辈这回可算反应过来了。” “全真教这次真是里外不是人。” 正当众人对全真教议论纷纷时,一直冷眼旁观的欧阳锋忽然阴恻恻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空间为之一静: “若那丫头当真救不回来…”他蛇杖轻顿,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本座希望过儿那小子…到时候别手软!” 第140章 寒潭潜影 红烛素影 [丘处机与周伯通等人来到古墓前,高声呼唤杨过与小龙女。 坦言往日误会,希望能共同商议为小龙女疗伤。 然而古墓石门紧闭,久唤无应。孙不二观察后推测二人可能并未回墓。众人无奈,只得无功而返。] 看着天幕上丘处机等人无功而返的画面,空间内顿时议论开来。 “啧,丘处机居然肯拉下脸来道歉了?倒是难得!” 一个江湖客摸着下巴评论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外,“算是个进步吧。” 他身旁一人立刻嗤之以鼻:“道歉有什么用?龙姑娘受的那一掌,是他一句‘往日误会’就能揭过的吗?伤能立刻好吗?” “就是!” 另一个声音高声附和,带着明显的愤慨 “道歉不是他们应该做的吗?龙姑娘重伤,本来就是他们几个老道士不分青红皂白联手打出来的! 现在知道怕了,知道来找补了?早干嘛去了!” 洪七公灌了口酒,咂咂嘴道:“丘处机这牛鼻子,总算是知道服软了!不过嘛.....这诚意来得有点晚,人家门都不给开喽。” 黄药师淡淡评价:“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只可惜,这牢补得太过难看了!” 周伯通在一边抓耳挠腮,替天幕里的自己着急:“哎呀呀!怎么就走了呢!再喊两声啊!说不定他们睡得太沉没听见呢?要不把门打碎......” 话没说完就被瑛姑拧住了耳朵 [天幕场景转换,杨过携小龙女来到一处山洞外。 杨过道:“龙儿,郭姑娘也在里面。” 小龙女闻言面露讶异,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杨过见状微微一笑,转身入内,随即抱着尚在襁褓中的郭襄走出。 小龙女看清他怀中婴孩,先是一怔,随即莞尔一笑] “哎呀呀,快看龙姑娘那表情!”一个年轻女侠掩嘴轻笑 “听说郭姑娘在时那瞬间的紧张,看到孩子后又立刻放松下来的样子,真是…真是太可爱了!” “谁能想到平日里清冷如仙的龙姑娘,也会有这般小娘子的神态。” 旁边立刻有人笑着附和:“可不是嘛!你再看看杨少侠抱着孩子,龙姑娘在一旁看着的样子” “嘿,还真别说,这么一看,真像那么温馨和睦的一家三口!” 这话引起了众多年轻弟子的共鸣,不知是谁先带的头,一群年轻人竟整齐划一地朝着天幕喊了起来: “杨少侠!龙姑娘!一定要长长久久啊!” “百年好合!” “一定要平安幸福!” 这充满祝福的声浪让整个空间都洋溢着温暖的气息。 郭靖听到这些祝福,重重地点头,声音洪亮而坚定,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又像是在为自己打气:“一定会的!过儿和龙姑娘吉人天相,一定能逢凶化吉,一定会长长久久,白头偕老!” 而他身旁的黄蓉却是歪着头思考着,思考着杨过下一步会干什么 周伯通看得津津有味,嘻嘻哈哈地评论:“嘿嘿,有意思!小龙女也会吃醋!杨过这小子哄姑娘还挺有一套嘛!” 杨康和穆念慈看着这宛如一家三口的画面,心中既感安慰,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期盼 [小龙女将小襄儿小心护在怀中 杨过取出一只铺着软褥的大木箱,将二人妥善安置其中 他独臂运劲,以粗绳将木箱牢牢缚于身后,随即潜入幽暗水道。 他在冰冷的水中奋力前行,半个时辰后,终于抵达古墓内部。] 看着天幕上杨过独臂背负木箱,毅然潜入幽深水道的画面,空间内顿时响起一片担忧的抽气声和议论。 “那箱子瞧着是不小,可在水里泡这么久…” 一个汉子皱紧眉头,“里面的人不会觉得闷吗?气息够不够啊?” 他身旁的人立刻附和,语气更加焦急:“对啊!龙姑娘也就罢了,郭二姑娘才那么点大!这要是在里面透不过气,可怎么得了!” 穆念慈更是看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抓紧了杨康的胳膊,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 “这法子…这法子也太凶险了!万一…万一箱子不够密封进了水,或者小襄儿她…她在里面支撑不住…” 洪七公收起了惯常的笑脸,咂了咂嘴:“这小子,胆子是真肥!这要是出了半点差池…” 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周伯通也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挠着头嘀咕:“这水底下黑乎乎的,还背着那么大个箱子,换了我老顽童,怕是也要憋得慌…” 正当众人为木箱中的小龙女和郭襄揪心不已时 黄蓉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手轻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恍然与无奈,扬声说道: “哎呀!你们一个个的,是不是糊涂了?都忘了小襄儿前两天还活蹦乱跳地在这儿跟咱们一起看天幕呢!” “对啊!”一个丐帮弟子猛地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郭二小姐前两天不还在这儿活蹦乱跳地跟咱们一起看天幕嘛!瞧我这记性,光顾着担心了!” 他旁边的人也立刻反应过来,紧绷的神情放松下来,笑着摇头:“就是说啊!既然郭二小姐未来好好的,那眼下这一关他们肯定是平安度过了!咱们真是瞎操心。” 然而,轻松之余,新的疑问又浮上心头。 “诶?说起来…”一个心思细腻的女侠忽然想到,“郭二姑娘这两天好像都没见着人影啊?昨天就没来吧?” 她身旁一位消息灵通的江湖客接话道:“好像说昨天是她生辰,没来倒正常。可今天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不见她来?” 这话引起了一阵小小的讨论: “对啊,郭二姑娘向来活泼,这种大场面她怎会错过?” “会不会是昨天玩得太累,起晚了?” [进入古墓后,小龙女将小襄儿轻轻安置在寒玉床上,低头逗弄着婴孩 杨过见状柔声道:“古墓里已无存粮,我去给你煮些蜂蜜水可好?” 小龙女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泛起淡淡红晕:“过儿,今日是你我成亲之日,你就在这儿陪着我。”] “哎呀…” 不知是哪个女弟子先低低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满满的动容。许多年轻女侠的眼眶已然微红,却都嘴角带笑。 “龙姑娘…” 一个女弟子轻声道,“她平时那样清冷,可你看她现在看着杨少侠的样子…那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身旁的同伴连连点头,小声道:“还有她那句‘今日是你我成亲之日’ 明明伤得那么重,声音那么轻,可我听着,觉得比什么都坚定。” 这番话说得周围不少人都暗自点头。 洪七公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嚷嚷道:“看得老叫花心里头酸酸暖暖的!” 一些年轻弟子更是激动地小声议论起来: “寒玉床当婚床,古墓为洞房…这也太…” “太什么?太般配了!历经生死,还有什么比彼此在身边更重要?” [杨过见古墓清冷,便用红绸裹住白烛权作喜庆。 小龙女低头看着自己素净的白衣,轻声道:“这一身白衣,哪里像新娘子。” 接着让杨过带她去祖师婆婆房间里] 看着天幕上那用红绸勉强装点的清冷古墓,以及小龙女那句带着淡淡遗憾的“这一身白衣,哪里像新娘子”,众人心中皆是一酸。 “红绸裹白烛…这怕是世上最简朴的洞房了。”一个江湖客轻声叹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忍。 当小龙女提及“祖师婆婆的房间”时,立刻引起了议论。 “祖师婆婆?那不就是古墓派的创立者,林朝英林女侠吗?”一个全真弟子脱口而出。 “他们去林女侠的房间做什么?”旁边的人疑惑不解。 “接着看不就知道了?肯定有缘由。”比较沉得住气的人说道。 郭靖看着那摇曳的、裹着红绸的微弱烛光,再想到杨过空荡的右袖和两人此刻的处境,这个一向坚毅的汉子也不禁重重叹了口气 眼中满是心疼与酸楚:“过儿成亲,竟是连一根像样的红蜡烛,一件喜庆的嫁衣都没有…我这心里…心里真不是滋味” 黄蓉闻言,轻轻握住他的手,无声地安慰着 她虽也觉心酸,但更敏锐地察觉到小龙女要去祖师婆婆房间的举动背后,必有深意。 一旁的穆念慈早已悄悄拭去眼角的泪水,她与郭靖感同身受 作为母亲,她多么希望能在儿子人生如此重要的时刻,为他张罗一个像样的婚礼,看着他风风光光地迎娶心爱之人。 而在古墓派席位,王重阳听到小龙女的话,也不禁侧头看向身旁的林朝英,眼中带着一丝询问,低声道:“朝英,你的房间…?” 林朝英目光依旧清冷地注视着天幕,但唇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难以察觉的弧度 她并未直接回答,只是淡淡道:“你继续看下去,自然就知道了。” 那语气中,竟似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 [天幕中,二人步入林朝英昔日的房间。 小龙女行至一个古朴的木箱前,轻轻开启,只见箱中整齐叠放着一套精美绝伦的凤冠霞帔 旁侧首饰盒内珠钗玉簪流光溢彩,保存得完好如新 杨过为小龙女细细描眉,动作轻柔专注。 天幕光影流转,待画面再次清晰时,小龙女已身着大红婚服,头戴凤冠,明珠生辉,清丽容颜在红衣映衬下,美得不可方物] 观影区内...... “我的天!龙姑娘这也太美了!” 一个年轻弟子看得眼睛都直了,喃喃自语。 “这才是真正的新娘子啊!” 旁边一人立刻接话,语气激动 “你们看她眉眼间的神色,跟之前被迫答应公孙止那老贼时完全不一样!那时是清冷决绝,现在…现在眼里有光!” “废话!” 立刻有人嗤笑,“公孙止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杨少侠比?龙姑娘如今是嫁给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能一样吗?” 洪七公看得眉开眼笑,故意摸着胡子,用夸张的戏谑语气大声道:“哎哟哟!这老叫花我可真好奇了!这古墓里头怎么就偏偏备下了这么一套精致无比的凤冠霞帔呢?好难猜哦!” 他说着,还促狭地朝林朝英和王重阳的方向挤了挤眼 黄蓉也立刻会意,挽着郭靖的手臂,笑嘻嘻地附和:“是呀是呀,真的好难猜呢!” 黄药师的目光则停留在那套华美的嫁衣上,微微颔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美则美矣,只可惜…少了一件相配的男服。若是齐全,便是真正的圆满无憾了。” 他这话引得不少人暗暗点头,确实,若杨过也能穿上与之相配的喜服,画面定然更加完美。 而此刻,林朝英怔怔地望着天幕上那个身着大红嫁衣、清丽绝伦、眼角眉梢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温柔与幸福的传人,心中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 那是她亲手准备的嫁衣,承载着她当年未能实现的期盼。看着小龙女能穿着它,与心爱之人结成连理,她在由衷为他们感到高兴 同时,一股深埋心底、跨越了数十年的遗憾与酸楚也不可抑制地翻涌上来,让她鼻尖微微发酸。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宽厚的手掌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 王重阳不知何时已将她拥入怀中,他的目光同样凝视着天幕上那对新人,声音低沉而温柔,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朝英…待此间事了,若有闲暇…你也…替我去选一套婚服吧。” [杨过望着盛装的小龙女,由衷赞她真美。小龙女浅浅一笑,柔声道:“既成夫妻,我便不再是你的‘姑姑’了。” “那该叫什么?”杨过笑问。 “师父从前唤我‘龙儿’。” “好,龙儿。”杨过从善如流,目光温柔] “我的老天爷…” 一个彪形大汉搓了搓胳膊,嘴上说着嫌弃的话,脸上却带着止不住的笑意 “这也太…太甜了!我这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 ‘龙儿’…!” 一个女侠模仿着杨过那温柔的语调,自己先忍不住打了个颤,对着同伴激动地小声道 “你听见没有!他叫她‘龙儿’!不再是‘姑姑’了!这比什么山盟海誓都动人啊!” 她身边的同伴连连点头,脸泛红晕:“从‘姑姑’到‘龙儿’…就这么简单的一个称呼,感觉什么都不同了!他们现在是真正的夫妻了!” 郭靖看着这一幕,那总是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了近乎“傻气”的、宽慰无比的笑容,连连点头,对身边的黄蓉道:“好,真好。” 语言匮乏的他,只能用最朴实的词语表达内心的激动。 黄蓉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用力晃着郭靖的胳膊:“靖哥哥你听到了吗!‘龙儿’!哎哟,这小子可真是太会了啊!” 洪七公嘿嘿直乐,故意大声道:“这小子,哄女孩子倒是无师自通!比他那身武功练得还好!” 周伯通也在一旁蹦跶:“好玩好玩!换个名字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老顽童我也要换个名字!瑛姑,你以后叫我‘通儿’怎么样?” 闻言,瑛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就连黄药师,唇角也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欧阳锋看着天幕上红衣相映的两人,紧绷的下颌线条柔和了些许,竟也低笑了一声:“很好....” 这简短二字里,藏着几分未能亲眼见证亲子成婚的遗憾,更有一丝难得的欣慰 旁边的杨康眼角微抽,看着欧阳锋那副“吾家有儿”的神情,忍不住腹诽:这欧阳锋怎么比我这个亲爹还入戏? 穆念慈早已泪眼盈盈,却带着温柔笑意,能看到儿子成亲,她只觉得幸运,感谢天幕能让她来 稍远处的陆无双倔强地别开脸,悄悄抹去眼角一滴泪,心想:若是故事就停在这一刻该多好...... 程英安静地垂下眼眸,指尖无意识地整理着衣角,将那份说不清的怅然轻轻压回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