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鬼戏,躲阴坟,知天下风水》 第1章 死去的爷爷回来了! 第一章死去的爷爷回来了! 我出生那天,百婴啼哭,全村鸡鸣狗吠不止,直到我呱呱坠地后才停止。 我家周围出现了无数黑影,纷纷跪地参拜。 待他们参拜完后,有八口黑棺竟从八方而来,将我家团团围住。 我爸和三叔乐得不行,激动不已。 “八口棺材对应八方,这是八方来财啊!” “天佑我苏家,我儿子竟是富贵星转世!” 可我爷爷却是满脸愁容,不停的掐指算着什么,最后面露难色。 “来了!竟然真的来了!” 我爸和我三叔都愣住了,不知道爷爷说的是什么东西来了。 我爷爷是方圆几里出了名的风水师,那道家的手段也会不少,最擅长的乃是堪舆卜卦之术。 听我爸说,我爷爷一辈子奇卦无数,一一应验,因叫苏仙,被寻常人奉为仙人,就连风水圈子里也尊称他为半仙。 爷爷这么说,必然事出有因,我爸和三叔再也笑不出来。 “此乃阎王送棺,这小子天生阴命,活不久!” 阎王送棺,每十年有一次。 据说被送棺的人命格出奇,乃是阴天命,是要做大官的! 可这大官,是阴间的大官,自然活不久。 爷爷将家中祖传的黑金棺推了出来,独自背着出去。 见到这一幕,我爸和三叔明白了什么,泣不成声,也连忙准备着丧事。 我家这边有个很奇怪的规矩,人死后不能像寻常地方那样下葬,而是男人土葬,女人水葬。 这是传了几百年的规矩,没人敢打破,也没人知道后果如何。 而我爷爷自己背着黑金棺出去后,径直去了阴阳河,也就是水葬的那条河! 没错,爷爷选择了水葬。 当天夜里村子里就发生了怪事,阴阳河突然发了大水,村子里出现了不少的黑影,哀嚎不止。 水漫村庄,虽没伤到人命,但所有房屋都因此倒塌,成了一片废墟,奇怪的是只有我家完好无损。 不光如此,我家堂屋里还莫名多了一口血棺,大白天的看着它都觉得诡异渗人。 我爸和三叔见到这一幕也是连忙起坛上香供奉一番,然后才正式宣布爷爷的去世,办起了丧事。 村里人对我爷爷打破规矩没有不满,反而都很热情的前来帮忙,让爷爷的葬礼办得风风光光。 那之后,村子里风调雨顺,没再发生怪事,我也是顺利长大。 我叫苏南,天生阴命,爷爷给我取的这个名字,是想借助南方正气来弥补我的阳气不足,遮盖阴气。 苏家有规矩,自家孩子不可拜师父母,只可拜师旁门,所以我拜在了三叔门下。 这些年来,三叔教给我的东西并不多,我还因此生气质问过他。 可三叔说我天生阴命,这风水奇门之术专克邪祟,我尚未开窍,即便学得多也没法学会。 我不信,逼着他将家里祖传的《麻衣相术》给我学了一通,他说得的确没错,看看得懂,学学不会。 他说要等着我满十八岁后逆天改命开了天窍,方才能学会这些东西。 但前提是我要活过十八岁! 爷爷当年以命换命只能保我到十八岁,所以我十八岁时还有一生死劫,得想办法躲过这一劫,到时候阎王爷也拿我没办法。 我问三叔要怎么才能躲过这一劫,三叔并没有告诉我,只是让我每天都去血棺前跪拜行礼。 三叔说,当年的八口黑棺神似八卦阵,将我家给团团围住,也是将我给困在家中,这口血棺冲进家门,位于正中,成为了那八卦阵中的中宫位,九九归一,这才化解了那阎王送棺的诡异局面。 对此,我便知道,这血棺将会是我躲过这一劫的关键。 血棺依旧立于堂屋里,香火前。 不过即便我已经跪拜了十几年,但每次见到这血棺都有一种害怕的感觉。 以前我也好奇过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想偷偷打开看看,但被三叔抓住,并且绑在树上给我一顿打,让我再也不敢有这想法。 这些年我长大了不少,但依旧不敢,因为我能感受到这血棺里散发的阴气越来越重,似乎伴随着我的长大而变得更诡异更厉害。 但只要我活过今天,就不用再拜这血棺! 没错,今天就是我的十八岁生日,兴奋得我昨晚整晚没睡着,当然,更多的是害怕。 我早早起来,前往堂屋里点燃三炷香对着血棺三拜九叩后,便前去寻找三叔。 逆天改命我不会,唯一能仰仗的只能是三叔。 至于我爸,他也是学艺不精,早就带着我妈远离村子,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过神仙日子了。 “三叔!你人呢?快快快!我今天可就……嗯?” 我从堂屋跑出来,想要去三叔房间找他,毕竟今天可是大日子。 可刚到院子里,突然发现了不对劲,院子外似乎有人看着我! 我扭头看去,浑身一颤。 只见一老头站在院子外,一身红色的喜服显得格外诡异,此刻,正诡笑的看着我。 “爷……爷爷?!” 我和爷爷从来没有见过面,只看过他的遗照。 但我很确定,那张脸就是我爷爷的脸,和遗照里的他一模一样! 爷爷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而且还穿着这么诡异的喜服?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是风水世家的后代,我不傻,自然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何况今日是我的成人日,三叔说的劫,很可能已经来了! 我刚想跑掉,可突然又出现了两道身影在爷爷身边,让我彻底愣住。 “爸?妈!” 突然间我脑瓜子嗡嗡作响,浑身毛孔紧缩,汗毛乍立。 他们两人和爷爷一样,都穿着红色喜服,和爷爷站作一排,正诡笑的看着我。 还不等我回过神来,一行三人僵硬的举起右手,手背朝天,掌心朝下,一上一下的晃动着。 “呵呵呵——” “小南,过来啊——过来啊——” 那低沉又故意拖长的语调充满了诡异,让周围温度都骤降了几分。 我本想口念咒语驱散这些鬼怪,可我却开不了口,甚至还鬼使神差的往上走了两步! 突然! 一只大手落在我的肩膀上摁住了我。 “小子,你在干什么?” 第2章 真有姓白的女人? 第二章真有姓白的女人? “三……三叔?” 站在我身后的人自然是三叔,他一脸凝重的看着院子外,我也下意识的看了过去。 可刚刚还站在那儿爷爷三人已经消失不见,但院子外的那颗杨柳树,却无风而动…… “三叔,刚刚我看见……” 他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闭嘴!看见了不等于要说出来。” “你小子真是不知好歹,今天这日子还跑出来干什么?” “老老实实在屋子里待着不就好了?” 这关我什么事? 之前三叔也没说啊,而且我不得出来跪拜那血棺么? 谁能想到在自家门口都会遇上这么个玩意。 “行了,跟我来。” 三叔带着我去到客厅,桌上摆了猪头肉、水煮豆腐两道菜,旁边还倒上了三杯酒。 不过这三杯酒的摆放很是奇怪,跟电影里一样,两杯在下,一杯位于这两杯合拢的杯沿上垒了起来。 “小子,看好这些东西,我要出去一趟。” “我出去期间,不管你听见什么,都不能踏出这个屋子半步。” “如果有人进来,你就请他喝酒吃菜。” “若是吃豆腐,那万事大吉,若是吃猪头肉,你小子就往血棺里面钻,明白没?” “还有,如果来人是穿黑衣服的女人,你就有救,记得问她姓名,如果姓白,那就不用躲进血棺,你就能离开这个屋子。” 穿黑衣服还要姓白的女人? 整个村子都没有姓白的,更别说还只是女人,这个女人要是真的出现,肯定是我的救星。 三叔语重心长的样子让我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但我没想明白,如今这关键时候,三叔跑出去干什么? “三叔,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本事有限,你这跑了,我遇上事怎么办?” 闻言,三叔白了我一眼。 “凉拌!老子的事情你少打听,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就行。” “就算你本事再差,老子教给你那些东西,对付寻常鬼怪足够了。” 话是这么说,但之前都说我今天的劫是生死劫,那来的东西肯定非比寻常,我真能对付不成? 但转而一想,三叔敢这么说,就证明他有把握能让我自保。 三叔并没有给我过多解释,转身就消失在我的视线内。 我静静的坐在桌前,守着桌上的三杯酒,两道菜,双眼死死的盯着院子外。 刚刚那诡异的一幕让我心有余悸,我生怕一个不经意,再次看见那诡异场面。 可周围安静得要命,什么怪事都没有再发生,三叔也一直没有回来。 这让我不禁觉得三叔是在骗我,这件事根本就没有那么严重。 毕竟爷爷可是被整个风水圈子奉为半仙的存在,他既然能保我十八年,自然早就留了后手,暗中为我铺路。 至于三叔,不用想都知道他出门是为了我,这么久没回来,我这儿也没遇上怪事,那多半是他帮忙解决了那些玩意儿。 于是我也放松了下来,靠在三叔的躺椅上哼着歌。 渐渐的,困意来袭,我竟直接睡了过去。 直至黄昏,我才被吵闹声吵醒。 睁眼一看,我家院子里竟然多了好几个人! 这些人不是村子里的人,我从来没有见过。 “你们是谁!” 我立马惊坐起来,攥紧拳头,做好了开打准备。 术数之流我没开窍的确学得不是很好,但这武术我可学得相当棒,甚至还能打过三叔! 见我醒过来,他们愣了下,纷纷转过头来。 看见这一颗颗人头一百八十度的扭转过来,幽幽的盯着我,人人诡笑,看得我毛骨悚然。 他们……不是人! 靠! 这怎么办? 以我现在学会的术数之流,根本对付不了厉害的鬼怪。 我第一反应便是想要逃到血棺之处,可三叔跟我说过,我不能够离开这个屋子,还得请这些“人”进来喝酒吃菜。 别看我是风水世家的传人,但这也是我第一次撞鬼。 一想到要和这些玩意儿坐在一张桌前喝酒吃菜,我止不住的害怕颤抖。 不行! 我不能这样,必须得强硬起来。 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 我虽天生阴命,阴气颇重,但我也是个大活人,总归有阳气,只要我够强横,再配合我学会的那些术数,应该没什么问题。 想到这儿,我立马挺直了身板,冷声道。 “少在这儿装神弄鬼!” “今天我摆宴请你们喝酒吃肉,算是给你们面子,不要不识抬举!” 果然! 我一强硬,这些鬼怪立马就软弱了几分,颤颤巍巍的走过来,不过脸上那抹诡笑依旧挂着。 眼看他们就要进了家门,我紧张到不行,脚踩八卦步,暗中捏着手诀。 可下一秒,我眼前的鬼怪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院子外的一道身影。 “请问……这里是不是苏家?” “我这儿有个苏家的东西,有人让我送过来的。” 闻声看去,来人是个女人,一身黑衣和那清艳靓丽的俏脸格格不入。 我心里“咯噔”一声,立马回想起了三叔说的话。 穿着黑衣服姓白的女人! “请问你姓什么?” 我很是激动,想要跑出去问问,但三叔的交代让我停下了脚步,就站在了门口。 她愣了下,对我礼貌一笑。 “我叫白如意,请问这儿是苏家吗?” “还请你告诉我苏家怎么走。” 白如意? 姓白! 我靠! 老天爷真是眷顾我,没想到这么快就撞上姓白的女人了。 三叔说过,只要穿着黑衣服并且姓白的女人前来,那我就能够离开这个屋子,这也意味着我不会再遇上危险。 我欣喜若狂,连忙跑了出去,对我而言,她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虽说不知道她为什么能帮到我,但我现在可管不了这么多。 再加上她的出现,让刚刚那些鬼怪消失不见,我更是确信她是拯救我的那位! 三叔真是神机妙算,竟算得这么彻底! “对对对,这里就是苏家,快请进。” 闻言,白如意笑着点头,抱着手中的匣子走了进来。 她将匣子放在桌上后,不小心将酒杯打翻。 “啊!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只是一路上都抱着这匣子有些累,手有点酸。” 我本来还有些生气,这可是救我命的东西,但转而一想,救我命的不就在我眼前么? 她既然出现了,那这酒和菜自然用不上,打翻也就打翻了。 “没事没事,那什么,这里面是什么东西?谁让你送过来的?” 在我的印象里,我们苏家喜欢隐居。 虽听三叔说还有其他的苏家人,但互相都不知道对方的住处,那自然不会是苏家人。 至于我爸妈,那更不可能,他们出走已有十多年,连电话都没主动打回来过,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三叔才是我爸。 所以,我想不通会有谁来送东西给我。 白如意莞尔一笑,轻声道。 “是你三叔给我的,但得晚上才能打开,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还有,你三叔拜托我帮你准备了一份成人礼,现在准备得差不多了。” “你看要不要现在过去?还是让你休息休息?” 第3章 听鬼戏 第三章听鬼戏 这是三叔准备的? 我有些不敢相信,三叔到底去了哪儿根本没告诉我。 如果他是帮我,那途中肯定有不少的危险,他应该没有时间去做这些事。 而且他能这么做,那就证明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他为什么不亲自回来告诉我这些,反而还要让人来帮我? 可这要是假的话,为什么和三叔说的一样,是穿黑衣服的姓白的女人。 三叔肯定事先知道这些,而她的出现,也让其他鬼怪避之不及,她也恰好带着东西过来,这东西很有可能就是让那些鬼怪退散的原因。 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巧合,但现在眼前的一切都不得不相信。 我也特意看过,白如意有影子,她不是鬼。 加上三叔之前说的话,我还是选择相信了白如意。 “好,在哪儿?我待会儿就过去看看。” “就在你们村子里的村头,那儿不是有块空地嘛,你三叔请人来帮你唱场戏。” “我先过去啦,你三叔有事来不及回来,我得做好他交代我的事。” 白如意离开后,我激动得跳了起来,打了一套农夫三拳。 靠! 什么阎王送棺? 什么生死劫? 这不就给解决了? 这个白如意肯定是我命中的贵人,我一定要泡到她,这样的话我以后的日子说不定会好过些。 不过,这匣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坐下来仔细打量了一番这匣子,匣子上面雕刻了十殿阎王,在十殿阎王前还有着一口棺材,很是怪异。 白如意说晚上才能打开,我多少有些不爽,现在事情都已经解决了,我的生死劫也已经解开,那也用不着顾忌那么多。 可不管我怎么使力,这匣子怎么都打不开,气得我不行。 “靠!三叔到底是准备了个什么玩意儿,怎么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我将匣子放到柜子上,将三叔留下来的酒菜都给收了起来,然后前往村头。 村头那儿的确是有块空地,是村里拿来搞活动的地方,平日里的长桌宴或是节日祭祀,都在那儿。 白如意说三叔请人来给我唱一出戏,我并不意外。 唱戏乃是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国粹,其中又分为很多种类,有京剧、黄梅戏、粤剧等等。 但在这儿什么戏都行,因为我知道三叔想做什么。 我活不过十八岁,那是因为鬼差阴帅要来带我下地府。 唱戏不光能够吸引这些鬼差阴帅的注意力,其中有一出戏名叫钟馗捉鬼,这更能吓唬到他们,保住我的命! 不过我想不通,白如意的出现已经帮我破了这局,那为什么还要去听戏? 难道是三叔想要防患于未然,解决得彻彻底底,保证万无一失? 村头如白如意所说,戏台已经搭好,村里不少人都来到了这儿,很是热闹。 “哟!这不是小南吗?你也过来了?” “听说你三叔为了你,花了不少钱才请来这帮人给你唱戏的。” “就是啊,小南,你三叔可真疼你!” “嘿嘿嘿,我们今天就是沾光,小南你可要好好听哦!” 不少人跟我打招呼,我也连忙回应。 因为爷爷和三叔的关系,我们苏家在村子里很受待见,也很疼爱身为苏家后辈的我。 和他们打过招呼后,我便在寻找白如意的身影,想要好好的感谢她一番。 可找了许久都没找到她,甚至连戏班子的人都没遇见,很是奇怪,但又说不出奇怪的点在哪里。 想了想,我找了个前排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儿离戏台子最近,一眼就能看见我,方便白如意找到我。 当然,我这么想要找到她,除了感谢她以外,也有些事情想要问问她。 村里人陆陆续续的在周围椅子上坐了下来,有说有笑的等待着戏班子的出现。 夜幕降临,坐下来的大家突然都变得安静了起来,死死的盯着戏台上,那僵硬的模样让我有些不适。 “噔噔!” 路灯突然黑掉,取而代之的是戏台上的灯光。 两道光柱落在那戏台上,戏曲声也随之响起,两道身影从后台跑出来,挥舞着手中的武器配上那花脸,唱起戏来。 “今日魂未归,让我好伤心啊~” 戏曲一出,周围的温度骤减,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毛骨悚然。 我下意识的回头望去,想要看看大家的反应。 可他们和之前一样,僵硬的坐在椅子上,死死的盯着戏台子。 奇怪! 都过去好几分钟了,大家怎么还是这副表情,就好像是死人一样。 等等! 死人?!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缓缓转过头去,想要确认一下我的猜想。 因为我刚刚看向他们时,就发现了些许不对劲。 当我回头去看向他们时,他们依旧像是没有察觉到一般,并未在意我。 不过,他们这一张张脸上的惨白,在这月光下格外显眼。 我借着月光缓缓看向地下,只是一眼,让我浑身汗毛乍立。 他们……没有影子! 也就是说,他们不是人,是……鬼! 该死的! 白如意的出现不是帮我解掉了生死劫么? 这些鬼怪怎么还会出现在我身边,而且全都是村子里的人! “呼!” 一阵阴风吹过,周围杨柳树被吹得“咻咻”作响,温度再次骤减了几分。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脸色惨白的村里“人”纷纷转过头来看向我,对着我诡异一笑。 “小南,戏好听吗?” “小南,戏好听吗!” “小南,戏好听吗——” 气氛突然诡异下来,我浑身一颤,突然就反应了过来。 中计了! 我身上的生死劫根本就没有解! 这就是一个圈套,为了引我出门! 血棺! 我现在要赶紧回去躲在血棺中! 我想也没想,拔腿就跑。 在我起身的那一瞬间,这些“人”通通起身朝着我追了过来。 只是一瞬间,他们皮肉溃烂,那一抹抹诡笑深入人心,露出了真正的模样!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好在我多少还是学会了点术数,不用担心路上的异样,只需要在他们追到我之前赶回家中躲进血棺就行。 等我赶回家中后,立马就将院子门给锁上,钻进屋子里,想将那匣子给带走。 可定睛一看,那匣子竟然被打开了! 这怎么回事? 我根本没在家,谁能够打开这匣子? 难道三叔回来了? “三叔?三叔!” 我喊了两声,并没有得到回应,空荡荡的房间让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呼!” 又是一阵阴风吹过,吹得我毛骨悚然。 我再次看向那被打开的匣子,幽幽的走了过去。 事已至此,我想要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 当我走到匣子面前时,一股恶臭味从匣子里扑面而来。 低头一看,我浑身颤抖不止,毛孔紧缩。 这……这是…… 第4章 她不是人,是鬼! 第四章她不是人,是鬼! “三……三叔!?” 我嘶吼出声,不可置信的看着匣子里的人头。 那张脸,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那赫然是三叔的脸! 此刻。 他的头正躺在那匣子中,七窍流血,两颗眼珠子更是死死的盯着我! 假的! 这一定是假的! 三叔怎么可能会出事? 而且还被人割下头颅装进匣子来送给我! 可那的的确确是三叔的人头,我不可能认错,这是不争的事实! 震惊过后,取而代之的恐慌与忐忑。 因为我从未想过三叔会出事,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出现在我面前。 在我的记忆中,三叔很强,何况这又是我的生死劫,即便他出手帮我,也不可能让他有去无回。 等等。 白如意! 一定是这个女人搞的鬼! 回想起来,这个女人很不对劲。 她刚出现,便吓退了围在家门口的众鬼怪,而且还精准的找到了我家! 另外,她说是三叔让她来的,那为什么三叔还会特意提醒我来的人的特征,直接告诉我她会来不就成了? 更诡异的是,她说是三叔请人来唱的戏,那为什么会是鬼戏? 明明知道今日乃是我的生死劫,还要在今日为我增添阴气,这不是怕我死得不够快么? 最后一点,三叔的这颗人头怎么解释? 总不能是三叔预知自己会死,或者是遇害的时候遇上她,让她帮忙收尸带回来了吧?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三叔遇害的时候,她在场,而且,还是她杀害的三叔! 也就是说,她压根就不是三叔让我等的那个人,而是鬼怪假扮的! 想到这儿。 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感到一阵后怕,我居然引狼入室! 好在这个女人还没有对我动手,否则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血棺! 对! 我现在得神不知鬼不觉的躲进血棺中! 尽管我没有听从劝告出了屋子,但现在还没有被鬼怪给找上门了,那血棺也不至于失了作用。 如今三叔出了事,那我只能靠自己想办法渡劫,而血棺则是我唯一的仰仗。 我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但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匣子里的人头,心里直发毛。 但我没有再犹豫,转身便要前往血棺的房间。 可我刚转身,一张清艳靓丽的脸便怼到了我眼前,吓得我一个踉跄,后退两步。 为了稳住身形,我下意识的伸手撑在身后的桌上,瞬间便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凹凸有致的柔软手感,以及粘稠的液体…… 我心里“咯噔”一声,后背发凉,顿时僵在原地。 下意识扭头看去,我的右手正好撑在匣子里三叔的脸上! 他那双流血的眼睛,正透过我的手指缝死死的盯着我! 呼! 一阵阴风吹过,头顶上的灯泡闪了两下,气氛诡异到了极致。 寒意从脚窜到头顶,我瞬间清醒过来,立马将手抽了回来。 但并不敢让眼前的白如意看见我沾满鲜血的手,只能藏在身后。 此刻。 她正直勾勾的盯着我,眼中的冷漠和刚见面时截然不同。 尤其是在这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脸显得毫无血色,惨白无比,压根不像个活人! 我靠! 她怎么会在这关键时候出现? 不等我回过神来,她便冲我一笑。 只是那笑容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不由自主的想起听鬼戏时的“村民”模样。 “你三叔说这场戏对你有很大的帮助,这戏还没唱完,你怎么就跑回来了?” 帮助? 帮我更快的嗝屁? 那儿所有人都是鬼,我要继续听下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但我没勇气反驳她,同时仔细的打量了她一番。 除脸上没有血色外,并无其他异样,她是人,不是鬼。 不对。 这一定是她的障眼法! 我强装镇定,挤出笑容。 “我,我内急,回来上个厕所。” 她歪着头看着我,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起来,仿佛要看穿我一般。 “真的是上厕所吗?” 呼! 又是一阵阴风吹过,狠狠的打在我的脸上,浑身被寒意侵袭占据,止不住的想打寒颤。 这让我不禁觉得,这股阴风就是从她嘴里吹出来的,这是在质问我! 我深吸口气,知道自己有些底气不足,努力让自己表现得自然起来。 “对啊,我就是回来上厕所,大家都在那儿听戏,我总不能在那儿就地解决吧?我这么大个人了,也是要点面子的。” 本以为我表现得足够自然,能够将她糊弄过去。 但她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我怎么看见你一直在这儿捣鼓这匣子?” 她突然冲我诡异一笑,惨白的脸色,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渗人。 我心里“咯噔”一声,面对她的摊牌恐慌不已。 因为这说明她很有可能借着我听戏的这段时间将我家里的布局摸得一清二楚,包括那口血棺! 该死的! 早知道就乖乖听三叔的话,不要那么掉以轻心,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般境地。 不行! 我还不想死,哪怕不是这女人的对手,我也得拼一把! 藏在背后的右手掐着手诀,随时准备出手。 这女人虽不是鬼,但却像鬼。 以防万一,武术和术数都得用上,不能再掉以轻心! 不过。 她现在一直盯着我,得分散她的注意力,才能够出奇制胜。 想到这儿。 我鼓起勇气硬着头皮冷声道。 “你不是我要等的人,你和那些鬼东西是一伙的!你到底是谁? 不光杀害了我三叔,还以他的名义骗我出了家门,你是何居心!” 现在我才发现自己有多愚蠢。 仅凭三言两语就相信了她! 她说姓白就姓白,我根本就没有验证过! 闻言。 她轻声笑着朝我走来。 我如临大敌般后退一步,左手藏于袖中,早已攥紧了拳头,右手手诀紧紧掐着,随时准备念诵金光咒。 眼看到了我跟前,我猛的一拳挥出,朝着她的太阳穴砸去。 而右手手诀快速变换,心中也是默念金光咒。 可诡异的是,我这一拳竟然落了空! 再看时,她竟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半分! 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已经走到我跟前了么? 不等我回过神来,她疑惑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你在说些什么?什么鬼东西?什么杀害你三叔?发生什么了?” 被她这么一问,我更加不解。 抬头看去。 她的脸上同样充满了疑惑,和刚刚的诡异面相判若两人。 不对! 这一定是她的障眼法,在骗取我的信任! “少给我装蒜!你不是人,你是鬼!你和那些鬼东西是一伙的!你这匣子里明明装的是我三叔的人头!” 我怒吼出声,指着身后的匣子,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一眼,便让我愣在原地。 这,这是…… 第5章 鬼遮眼 第五章鬼遮眼 呼! 一阵阴风吹在我的脸上,浑身打了个激灵,这才回过神来。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可思议的盯着桌上的匣子。 此刻。 这匣子呈现紧闭状态,压根就没有打开过的痕迹! 我不信邪,立马上前验证。 可结果都和之前一样,不管我怎么用力,这匣子都纹丝不动。 怎么会这样? 我刚回来的时候,匣子不就是打开的么? 而且里面还装有三叔的人头! 不对劲! 一定是这女人用了什么邪门的手段! 我回身怒吼道。 “你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鬼东西!匣子明明是打开的,里面装着……” 话音还没落,我便发现了不对劲。 我的身后,空无一人,安静得要命,连我自己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恐惧与惊慌再次充斥在我心口。 我下意识的左右打量了一番,想要找到白如意的身影,但她就像没出现过一样,凭空消失…… 呼! 又是一阵阴风吹来,屋内昏暗的灯泡闪烁不止,气氛很是诡异。 我后退两步,死死的盯着桌上的匣子,脑子里全是刚刚发生的事,捉摸不透到底是真是假。 如今匣子紧闭,不管我怎么弄都打不开,也无从验证。 唯一能确定的是,我应该是中招了! 那些鬼东西已经缠上了我,我的生死劫根本就没有结束,或者说,才刚刚开始! 现在这个情况,有好有坏。 好的一面,则是三叔大概率没有出事,还处于安全状态。 坏的一面,则是前来找我的白如意不可信,极大可能是那些鬼怪假扮的! 而我如今中招,也很大可能拜她所赐! 想到这儿。 我抱着匣子便想前往血棺的房间,直接躲进血棺之中,以免夜长梦多。 可我刚迈开步子。 突然! 一道冰冷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紧接着。 白如意出现在了院子大门口,眼神冰冷的看着我。 她迈开步子便朝我走来,脸上夹杂着些许气愤。 见状。 我立马后退两步,拉开身形的同时上下打量她。 还是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但眼前的白如意,给我的感觉很是奇怪。 这已经是我回来后,她第三次出现在我面前。 每一次的性格都有着明显的变化,而且很是明显,根本就不像是同一个人! 见我后退,她愣了下,随后便要再次逼上来,我立马呵斥道。 “给我站那儿!” 这一嗓子,让她停下了脚步。 此刻。 我尽量克制住恐惧,死死的盯着她,冷声道。 “你不是她,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女人太过诡异,在我这儿已经失去了信任。 她没出现之前,一切都平安无事,自从她出现后,所有的事情都朝着不可控的诡异方向发展。 我不敢想,再继续下去,还会发生些什么! 但我也清楚,这女人要真是恶鬼,想要杀了我轻而易举,但我现在还活得好好的,那说明她很有可能不想要我的命,另有所图。 闻言。 她冷哼一声,再次迈开步子,还不等我反应过来,便到了我跟前。 啪! 举起手,给了我响亮的一巴掌,打得我有些不知所措。 “你看清楚点我是谁!你三叔为了你,如今生死未卜。 本想借着唱戏为你镇压阴气,你倒好,被鬼遮眼没识破也就算了,竟然还跑了回来。 现在好了,如今做的这一切都功亏一篑,真是不让人省心!” 她恨铁不成钢的盯着我,那眼神不像是装出来的。 我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还真是鬼遮眼! 难怪从听戏开始,事情就开始朝着诡异方向发展。 如此一来,那岂不是说,在她之前出现的两个白如意,都是鬼东西假扮的?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不禁感到一阵后怕。 还好我还没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否则真是神仙也难救。 不过我也没打算轻易相信眼前的这个白如意。 那些鬼东西能够假扮她一次两次,就能假扮三次四次! 虽说现在这次很像真的,但谁能保证就一定是真的? 我再次将右手藏在身后,掐着手诀,心里默念清心咒,守住本心,避免再次被鬼遮眼。 冷声道。 “你口口声声说你是三叔叫来帮我的,那你如何证明你是我三叔叫来的? 还有,你又如何证明你自己就是那个前来帮我的人? 从始至终,你带来的只有这么一个匣子,这没法为你证明! 而且,你说这是我三叔给我的,晚上就能打开,如今已经是晚上,却为何还是打不开? 还是说,这东西本就打不开,是你用来骗取我信任的!” 三叔告诉过我躲进血棺的条件。 虽说我现在不想管那么多,直接躲进血棺,但也得小心为上,弄清楚眼前人的身份。 否则,即便我躲进血棺之中,也没法安宁,反而还会弄巧成拙! 闻言。 她脸上的气愤和眼神中的冷漠淡去,被疑惑与欣慰所代替。 咻! 她突然拿出一张白色卡片扔了过来,我连忙接住。 乍一看。 竟然是身份证? 上面的名字正是白如意,照片上也是她,别无二致。 我还特意多看了两眼她,对比了一番。 同时也仔细看了一下出生年月日以及身份证有效期。 见都没有异样,我松了口气。 不过我还是没有放松警惕,毕竟现在办假证的那么多,照样可以作假,更别说鬼东西同样能变出来。 最重要的,是她如何证明与三叔的关系! “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在匣子里。” 废话! 我要是能打开匣子,还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匣子根本就打不开!你到底还要……” 我刚想质问她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我的手好巧不巧因为情绪激动而不禁拨弄了下盖子,盖子竟然动了! 这匣子……能打开了?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匣子,心里五味杂陈,紧张又忐忑。 毕竟刚刚看见三叔人头的那一幕,太过震撼,久久不能散去。 尽管那是鬼遮眼,也太过真实。 而且,万一那一幕要是真的,里面装的就是三叔的人头呢? 一时间。 我有些进退两难。 但很快我就做出了决定。 管特么的!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我要是再畏畏缩缩,那就算有机会也把握不住。 而且我也很好奇,这匣子里到底装了什么?这又真的是否是三叔留给我的? 好奇心驱使着我的双手朝着匣子盖子而去。 忐忑与恐慌,早已占据全身,让我心里发毛。 但我的手,最终还是落在了盖子上。 硬着头皮,缓缓的打开盖子…… 第6章 匣子打开了?! 第六章匣子打开了?! 呼! 一阵阴风从门外猛的吹了进来。 我打了个激灵,手上下意识的用力。 匣子的盖子,瞬间就被我掀开。 紧接着。 一股香气从匣子里钻出,扑鼻而来。 这股香气很是特别,有些桃花的味道,但又夹杂着些许朱砂味。 匣子中,躺着一块通体翡绿的玉佩。 玉佩中间是镂空的,镂空部分衔接着两条木质的阴阳鱼,首尾衔接,神似八卦图。 我认得这玉佩! 我震惊不已,立马将玉佩从匣子中拿出来。 这是三叔的东西! 自我记事起,这块玉佩就一直在三叔的脖子上。 他跟我说过,这叫阴阳玉佩,是特殊的玉器制作的。 中间的两枚阴阳鱼,则是用雷击木做成的。 不论是玉器还是雷击木,都十分罕见,所以三叔一直将这东西视作珍宝,每天都要进行擦拭。 至于这玉佩的具体作用,三叔并没有跟我说过。 不过从这材质来看,这东西多半是用来驱凶辟邪的。 看样子,三叔早就知道我这里会遇上麻烦,所以才留了这么一手。 我抬头看向白如意,眼中的敌意退减不少。 三叔能够将这东西交给她带过来,那说明三叔信得过她,自然没理由骗我。 “现在该相信我了?” 白如意叹息一声,脸上多了几丝疲惫。 “抱歉,我现在遇上的事情太过诡异,不得不小心些,三叔能将这东西交给你,那我自然相信你。 不过我还是没搞明白,为什么那些鬼东西要假扮成你的模样来接近我? 若是想要将我引回来,那以那些鬼东西的实力,大可以直接对我动手,却偏偏没有这样。 甚至还让你回来出现在我跟前自证身份,我想不通,难道说他们不敢对我动手?” 我这些话可不是白问的。 虽说这阴阳玉佩能够证明三叔的确有让她来帮我,但我却不敢保证她就是那个人。 若是还和之前一样,是那些鬼东西假扮接近我,那我岂不是刚出狼穴,又入虎口? 所以,我需要她给我一个答案,这也是在证明她的身份! 从我打开匣子后,我就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并没有对匣子里的东西感到好奇,也没有走过来查看,只是感觉轻松了不少,好似放下了紧张。 闻言。 她摇头道。 “具体的我不知道,不过有一点你说得对,那些脏东西有能力对你出手,但却没有出手,很大概率是害怕。 你家的屋子里,应该有什么比他们更凶的东西存在,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所以只能是想办法阻止你应对生死劫。 你三叔安排我来照顾你,借着鬼戏让那些脏东西分心,同时压制你身上的阴气。 但你的突然离开,打断了鬼戏,自然也让那些脏东西回过神来,功亏一篑。 现在得想别的办法应对今天晚上,只要过了今晚,你便不会有什么大事。” 这些话我听得一愣一愣的。 我知道三叔是想要借着鬼戏来帮我,但我更好奇的是她说我家里应该有比那些诡异还要恐怖的东西! 这岂不是说,我家里有比他们还厉害的恶鬼? 我苏家身为风水世家,可不会供奉鬼怪,更不会让鬼怪进入到家门之中,怎么可能有恶鬼? 等等! 血棺! 三叔说过,那血棺是在爷爷投河后冲到我家屋子里来的,那是能保我命的存在。 难道说,那血棺中封印着一只十足的恶鬼? 只有这样,才能够解释得通! 嘶! 难怪三叔让我只有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才能钻进血棺中。 敢情这要是平白无故的躺进去,那又是送人头! 我打了个激灵,庆幸白如意及时出现阻止了我。 不过她刚刚说得撑过今晚才行。 如今情况不太好,一切都才刚刚开始,今晚注定不平凡。 而我想要活过今晚,恐怕是难上加难,即便真的活了下来,那不死也得脱层皮! 一时间。 我心里很是没底,不知道到底怎样才能够逃出生天。 如今这个情况,我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白如意身上,但也是希望渺茫。 她自己也说了,三叔让她过来,是为了照顾我看完鬼戏,从而化解麻烦。 却没想到,我被那些鬼东西吓得跑回了家来,导致鬼戏失败。 想到这儿。 我只能活马当死马医,问道。 “你有什么办法能帮我撑过今晚吗?我三叔有没有别的交代?” 白如意摇了摇头,叹息道。 “没有,这匣子是典当行的人给我送过来的,我并没有见到你三叔,这场鬼戏的安排,也是他在信中告诉我的。”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搁这儿找块空地,拿张凉席直接去躺着等死就成。 不对! 三叔托付这个匣子,那肯定是预料到了我的困境,自然也会留有后手。 这块阴阳玉佩,肯定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必定藏着让我活命的秘密! 我立马拿起玉佩来仔细打量,想要找出异样。 可看了半天,玉佩还是玉佩,没有半点变化。 而且就这么一块小小的玉佩,也没办法藏有什么东西。 这和三叔的做事风格不符。 我不死心的捣鼓起匣子来,不停的翻阅匣子内部。 果然! 还真在这匣子里面找到了一张字条! 这字条藏在垫布之下,而玉佩之前躺在垫布之上,有玉佩压着垫布,若不刻意拿开垫布,还真发现不了这张字条。 我急忙拿出字条查看起来。 白如意见还有字条,也连忙跑过来跟着查看。 而字条上并没有想象中的长篇大论,只有简简单单的一行字! “背着血棺,带上玉佩,去东角山黑神庙,找一座无字碑荒坟。” 东角山坐落在村北,正好在两村边界线上。 那儿平时根本没人去,因为那座山以前是一处乱葬岗,葬的全是横死之人,甚至有些尸体都没有坟墓,只用一张凉席裹着便扔在了上面。 所以在山上建造了一座寺庙,用以镇压这些横死冤魂的怨气。 但自从爷爷去世后,就没有人再上山供奉过寺庙,如今变成了什么样也没人知道。 不过能确定一点的是,那地方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同样危险。 三叔让我去那儿,难道他在那儿准备了什么手段等着我? 第7章 血棺! 第七章血棺! 一时间,我喜极而泣。 因为三叔真这么布局的话,那必然是在那儿准备了应急手段给我。 但很快我就高兴不起来。 毕竟东角山黑神庙的传说太多太多,从小耳濡目染,对那个地方是下意识的抗拒。 而且如今我的情况很糟糕,本就阴气过重,还要去那个地方,肯定会遇上不少麻烦。 我下意识的看向白如意。 对视之际,她也看出了我的意思。 “这一趟我会陪你去,但具体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你自己做好心理准备。 而且,我也不一定能够保得住你,一切,都得靠你自己。” 我们都清楚。 在她到来帮忙之后,那些鬼东西都还能够幻化成她的样子来找麻烦,就足以说明来找麻烦的鬼东西会越来越厉害。 这场筹备许久的鬼戏都被这么轻松化解,后面肯定还有更大的困难。 她也没说错。 一切都得看我自己的意志力。 鬼戏被破,就是因为我的意志力不够坚定,半路逃脱。 “好!这一次,我不会再犯这种低级错误!” 说完。 我立马便跑进三叔的房间。 因为他到底房间里放着不少的法器! 虽说很多法器以我现在的能力都还没法使用,但那些基础的三清铃、金钱剑、阴阳宝镜什么的我都能用,都得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收好这些法器后,我才踏出家门,前往放置血棺的旁屋。 刚迈出家门。 呼! 一阵阴风突然袭来。 凉意席卷全身,我打了个哆嗦。 下一秒。 我便看见不少黑影出现在我家院子周围,来回飘荡。 我愣在原地,心里直发毛。 果然! 生死劫才刚刚开始! “抓紧时间,它们已经来了,要再拖延,会出大事!” 白如意的声音传来,我一咬牙,立马就冲到旁屋前,伸手推开房门。 咯吱—— 房门缓缓打开,如同年久失修一般,咯吱作响,十分刺耳。 我下意识的捂住耳朵,一步踏进旁屋。 呼! 又是一阵阴风吹来。 “呵呵呵——” 紧接着便是一道银铃般的女子笑声传来,吓得我连忙后退两步。 我很清楚,我家没有女丁,怎么会有女子的笑声? 唯一的一个女子,就是白如意。 这声音不是她的,因为这笑声比她的声音更好听,但也更加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难道那些鬼东西已经攻略进来了? 想到这儿。 我恐慌不已。 立马便掏出金钱剑,开始仔细打量旁屋内,打算干掉攻略进来的鬼怪。 可当我看清旁屋内的布置后,愣在原地。 这是…… 中间的神龛上挂着一块大大的神位牌匾。 但这牌匾上却是空空如也,没有任何的神明之位在上面。 而且牌匾之上的红色,很是诡异,和普通的红色不一样,要暗一些,宛如鲜血浸染的一般。 神龛之下的供桌上,摆着一口装满香灰的香炉。 香炉中插着四炷香,香火闪烁不止,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吸一般。 同时在香炉的两边还摆放着一对大大的红烛,这对红烛上刻着大大的喜字,此刻烧得很旺。 借着烛光才能看清,在神龛之中,盖着一块红布,仿佛在遮挡什么东西。 如今旁屋的布置,和之前我前来祭拜血棺时的布置完全不一样。 而且还多了很多诡异的地方! 供奉神位牌匾却没有神明之位;烛用的是结婚拜堂时的红烛;香炉中的香不是三炷,而是四炷…… 众所周知,上香有着不少的禁忌。 其中“神三鬼四”更是流传至今。 有的地方将这一习俗定义为认为人死后三年内为“鬼”,需以阴数“四”表示尊重;三年后逝者升格为“神”,则改为三柱香。 而我们这儿,则是字面意思。 又因我苏家是风水世家,用的香都是特制香,所以三炷香都只用来供奉头顶神明或至亲。 而鬼怪,只能用四炷香,甚至有的连四炷香都配不上。 如今这布置,显然是在供奉血棺,用四炷香也足以说明,这血棺里的装的东西,非比寻常! 呼! 一阵阴风从我耳边吹过,吹得我耳朵直痒痒。 “呵呵呵——” 笑声紧跟其后,让我身子一僵。 这笑声就在我耳边,好似在我身边笑一样! 我连忙打量四周,周围并没有人,顿时毛骨悚然。 不过这一次的笑声和刚开始的不同,这一次更像是挑逗一般,让我心里直发毛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能感受到有人在你身边吹风和笑,但你身边却没有任何人…… 我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金钱剑,看向了摆放在旁屋正中央的血棺。 顾名思义,这口棺材周身都是用鲜血浸染的红色,红得发黑,红得诡异! 每次看见它,我都感到莫名的压抑,尤其是这一次! 毕竟以往我来供奉时,从未听见过女人的笑声。 难道说,这血棺中装的,真的是女鬼,还是恶鬼那种? 想到这儿。 我立马收起了金钱剑,上前拿起四炷香,在烛火上点燃后来到血棺前,扑通跪下,对着血棺祭拜一番。 这是我第一次用四炷香祭拜,有些忐忑和担忧,生怕发生什么诡异的事。 但供桌上都插四炷香,而且这局面显然是在供奉这口血棺的主人,我不能这么没眼力见,以免怠慢了血棺主人。 “苏家弟子苏南,天生阴命,今日乃成年之日,生死劫来临,不得已而为之,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说完。 我便朝着血棺三拜九叩,最后将四炷香插在棺材盖缝隙中。 随后我便来到供桌前,同样点燃四炷香,对着没有神明之位的神位牌匾摆了摆。 待将四炷香立于香炉中后,我也注意到了神龛中用红布盖着的东西。 看那形状,貌似是块灵牌! 我犹豫了下,还是伸手将灵牌以及红布取了出来。 不知为何。 拿到灵牌后,我心跳加快,紧张的同时还感到很压抑。 但我最终还是决定掀开红布看看。 因为在我看来,这块灵牌出现在这儿,大概率是这血棺主人的。 既然要靠这血棺来保命,那我自然要弄清楚血棺主人的身份,这样后面供奉时,也方便一些。 我刚伸手要掀开红布。 呼! 一阵阴风扑面而来,将红布吹落在地。 灵牌上的内容立马映入眼帘。 只是一眼,我便僵在原地,瞳孔紧缩,后背发毛,不寒而栗。 这,这灵牌是…… 第8章 起棺上山! 第八章起棺上山! 轰隆隆! 突然间,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雷光穿过房门将整个旁屋都给照亮,灵牌上的字,触目惊心! 苏氏南公之位! 这,这是我的灵位?! 我心里“咯噔”一声,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为何这神龛之中供奉的是我的灵位? 难道说我早就已经是个死人,只不过是借尸还魂而已? 不! 这不可能!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手中的灵牌,心里五味陈杂。 如今事情的诡异程度,已经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料。 轰隆隆! 雷云涌动,雷声响彻天际。 我颤抖的将灵牌收起来,不停的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尽管如此,我心里依旧久久不能平静。 但我知道,当务之急不是弄清楚牌位的事,而是背着血棺逃命! 要继续逗留在这儿,这牌位恐怕就得成真的了! 立马来到血棺前,查看了一番先前插在棺材盖缝隙里的四炷香。 四炷香齐齐烧完,并没有出现异样,我松了口气。 我这叫请香,根据香的燃烧程度来判断是福是祸。 人最忌三长两短,香最忌两短一长。 不论是三炷香还是四炷香,只要烧后是长短不一,那必定会出事。 如今四炷香齐齐烧完,说明这血棺中的东西对我并没有敌意,也同意了我即将背走血棺的行为。 我对着血棺再次磕了三个响头,随后便找来两条红布,各自穿过棺材底,栓了个死结。 随后我便小心翼翼的将血棺给推立起来,生怕这棺材盖给掉下来。 好在这棺材盖被牢牢吸住,未曾动摇半分。 我深吸几口气,铆足力气,一把便将血棺给背起来。 说来也是奇怪。 这血棺的重量很轻,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背着它,就跟背着个女人似的。 不光如此,这血棺还通体冰凉,在接触到的那一刻,我感到周身的恐惧和不安都缓缓褪去。 这血棺还真是我的救命稻草! 我一步踏出旁屋。 屋外呼啸的狂风,让我有些睁不开眼。 但我能清楚的看见,我背着血棺出来的那一刻,之前飘荡在我家周围的黑影,全都消失不见。 这让我不禁感慨那几个响头磕得很对。 我并没着急忙慌的逃跑,而是将三叔留给我的阴阳玉佩佩戴在脖子上后,才跑出家门。 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要等到遇上鬼东西才拿出来,那可就晚了。 这是逃命,在逃命之前,必须得做好完全的准备。 至于白如意,她还是那么的诡异。 从旁屋出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 但她已经自证了身份以及和三叔的关系,我没理由怀疑她。 想来是刚刚这些黑影出现的缘故,才将她给引走了。 无妨。 她知道我要去黑神庙,等她解决掉这里的麻烦后,她自然会去找我汇合。 我立马朝着村北东角山狂奔。 从我家到东角山不算远,平日里走路十多分钟就能到。 以我现在的速度,最多八分钟就能跑到! 这让我不禁充满了期待,也认为自己一定能够活下来! 但我没想到,这条路,并没有那么好走,甚至,差点死在了路上! 很快。 我便跑到了村尾。 在这途中,我发现整个村子都是黑漆漆的,没有一家人家开着灯,甚至连鸡鸣狗吠声都没听见,安静得要命,十分诡异。 我不敢大意,脚下加快了速度。 可当我跑到了东角山的山脚,都没有发生半点异样。 这让我有些怀疑,是不是只要我背着血棺就会没事? 但很快,麻烦便找上了门来。 我刚上山,见没有危险便停了下来,打算擦擦汗,歇息一会。 突然! 雾气从山脚升起,眨眼间便到了我跟前。 起初我没在意,毕竟这东角山本就是块阴地,常年起雾和潮湿,加上如今是半夜,更是正常不过。 可当雾气触碰到我的那一刻。 啪! 一只手猛的抓住了我的脚踝。 这只手毫无血色,通体泛白,而且满是褶子,让人觉得恶心。 下一秒。 一股寒意钻进我的体内,从脚底窜到天灵盖,身子顿时僵硬。 啪! 又是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另一只脚。 这次的手十分纤细,一看就是女人的手。 “呜呜呜——” 一阵哭声从那雾气中传来,让我毛骨悚然。 顿时! 两张一老一少的人脸猛的钻出雾气,凑到我跟前来。 老的一脸褶子,将眼睛都挤成了一条缝,脸上的皮肤都堆积在一起! 少的是个小姑娘,脸色苍白无比的同时,眼中还没有眼珠子! 更恐怖的是,二者的嘴角已经拉到了耳朵下,笑得格外渗人! 紧接着。 她们开始七窍流血! 一边笑,一边哭着看着我。 滴答——滴答—— 鲜血滴落在我的脚踝上,通体的寒意让我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就连体内的血液仿佛都要凝固! 她们的另一只手,分别拍在了我的两边肩膀上。 靠! 这两个女鬼显然是有备而来! 众所周知。 人的身上有三把阳火,一把位于头顶,也就是天灵盖上,其余两把分别位于肩膀上。 而这三把阳火,更是代表着天、地、人三魂。 阳火若是被拍灭,也意味着三魂会遭受影响,自身阳气也会大大减少。 我本身阴气就重,现在三魂又去其二,可谓重上加重! 这些鬼东西是想要借助东角山上的阴气来占据天时地利人和! 不行! 继续这么下去,我恐怕就得死在这山脚下面! 我奋力的想要拔出金钱剑,狠狠的砍向眼前的两鬼。 可她们手上的寒意,让我身子僵硬,根本使不上力。 “呜呜呜——呵呵呵——” 哭笑声再次响起。 这一老一少鬼东西,已经将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滔天寒意席卷而来,窒息感让我头疼欲裂。 下一秒。 那雾气已经将我全身笼罩其中。 “嘿嘿嘿——” 伴随着诡笑声响起,一个接一个的黑影出现在我的四周。 那一只只惨白的手,纷纷朝着我袭来,仿佛想将我大卸八块。 那一张张七窍流血的鬼脸,让我心里发毛的同时还很绝望。 因为现在根本就没人能帮我! 难道,我就要这么死在这儿了么? 第9章 无字碑?! 第九章无字碑?! 不! 我不要死在这儿! 可现在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老一少恶鬼朝我伸来的手越来越近。 而随着出现的鬼手越来越多,我也逐渐被这些鬼手所淹没,眼前一片漆黑。 突然! “啊——” 惨叫声不绝如缕。 我猛的睁开双眼,被眼前景象给吓了一跳。 只见眼前浓雾中的黑影,全都被一股无形的火烧成了烟尘,袅袅升起。 而那一老一少的女鬼,则是正在燃烧之中。 她们用双手抱着自己被烧成一半的头,哀嚎不止。 剩下的那颗眼珠子,更是要瞪出来一般,正流着血死死的盯着我。 下一秒。 这两个恶鬼便被烧成了灰烬,洒落在地。 周围的浓雾,随着她们的烟消云散,也是渐淡下来。 震惊的同时更加疑惑。 这又是什么情况? 怎么这些恶鬼突然就被制止住了? 途中我被她们给控制住,动弹不得,根本没法施展出驱鬼手段对付她们。 嘶! 突然间。 我感到胸口处传来一阵温热,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 这一摸,正好抓住发热的阴阳玉佩。 原来如此! 那些鬼怪朝我伸来的手,触碰到了这阴阳玉佩,被其给烧得烟消云散! 我低头看了一眼散发余温的玉佩,此刻正在隐隐发光。 不愧是三叔,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将这阴阳玉佩留给了我,否则这一次,我真是在劫难逃! 我松了口气,同时对我背着的这口血棺也是心生怨气。 不是说这口血棺是我的救命稻草么? 怎么遇上危险后,一点作用都没有? “嘻嘻嘻——” 刚想到这儿。 那诡异的笑声再次出现在我耳边,仿佛在嘲笑我的无能一般。 我气得真想将这血棺给扔在这儿,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不过这一次,我将阴阳玉佩给摘了下来,死死的攥在手心中,避免再次遇到刚刚那种还不了手的情况。 我不敢耽搁,深吸口气,发力再次朝着山上出发。 从山脚到山顶也没多远,总共也就十来分钟的山路。 只要我撑过这十来分钟,成功到达山顶,那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可我刚走了没几步,再次发现了不对劲。 我的确是在上山,周围的环境也的确是在变化。 但不管我怎么走,我依旧是在山脚下,没有前进半分! 我知道,这是这山上的鬼东西在作祟,我遇上了鬼打墙! 这东角山,还真是名不虚传。 破鬼打墙并不难,再加上我是童子身,用童子尿即可! 想也没想,我直接拉开了裤子,势必要用我的童子尿,给这些鬼东西一个狠狠的教训,免得他们总以为我好欺负! 可我刚把私人水管放出来,一阵阴风便正好拂过,一股凉意划过裆部,我打了个寒颤。 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蹲在我面前,对着我吹风一般。 我靠! 要真是这样,那我还能保住我的命根子吗? 恐慌与无助笼罩着我,让我刚萌生出来的尿意被吓退了回去。 不行! 我必须要尿出来! 否则这些鬼东西依旧会不依不饶的来找我的麻烦。 即便身前真的蹲着个女鬼,我这泡尿也能够让她烟消云散! 我用尽力气才尿了出来。 而那股诡异的阴风,也是正好吹到了我的裆部。 下一秒。 “啊——” 惨叫声冲天而起。 我跟前猛的激起一阵烟雾,仿佛被沸水烫到一般。 我心中大喜,随后便感到一阵后怕。 还真有个女鬼! 幸好我给尿出来了,否则就会被这女鬼一直盯着,甚至还来咬上一口! 松气的同时也发现周围的环境产生了变化。 我查看了一番,我已经来到了半山腰。 在我面前,有着一个凸起的土包,赫然是一口阴坟。 阴坟上长满了杂草,不过这些草却呈现枯萎状态,看上去已经死了很久。 看这样子,这阴坟的主人,也就是刚刚蹲在我面前,被我童子尿所伤的女鬼,不是什么善茬。 而在这阴坟的旁边,有着一个偌大的土坑,正在我的跟前! 若是我再往前一步,势必会掉入到这土坑之中。 那些该死的鬼东西! 是想要引诱我掉入到这土坑之中,然后将我活埋! 还好我及时发现了不对劲,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生气的同时,也再次发现了这阴坟的不对劲。 这阴坟周围除了这个土坑,并没有其他任何东西,甚至连一棵树木都没有! 不光如此。 在这阴坟的坟尾处,矗立着一块小小的石碑! 这让我立马就想到了三叔留给我的话,让我到黑神庙找带有无字碑的那块阴坟。 石碑这不就来了? 我立马来了精神,快步上前,想要看看这块石碑到底是不是无字碑! 这一看,让我喜出望外。 我靠! 还真是无字碑! 这块小小的石碑上面,没有一个字,甚至连一笔笔画都没有,静静的躺在那坟尾。 为了以防万一,我还特意扒拉了点土,让石碑显露得更多出来。 发现上面依旧空空如也后,我欣喜不已。 真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找到带有无字碑这口阴坟,还真是傻人有傻福。 不过。 接下来该怎么做? 三叔留给我的讯息中,并没有说明接下来的步骤,只能我自己摸索。 等等。 土坑! 我立马回到那偌大的土坑前,仔细打量了一番。 这个土坑的大小,居然和我背着的血棺差不多大小! 难道说,这个土坑不是用来活埋我的,而是用来装这口血棺的? 对! 很有可能是这样。 根据三叔留给我的讯息与眼前情况结合来看,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 想到这儿。 我快步上前,随后缓缓解开缠在肚子前的红布带,将这血棺轻轻放了下来。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血棺能够放进土坑后,才让血棺落地。 整个过程我都很小心,避免血棺出现问题。 很快。 整个血棺都躺进了土坑中,我满怀期待的站在土坑边,死死的盯着血棺,想看看会发生什么,从而助我破开这生死劫。 突然! 阴风大作,寒意钻入到我体内,刺骨的疼。 下一秒。 “呜呜呜——” 一阵凄惨的哭声在我耳边响起…… 第10章 坟中倒头鬼 第十章坟中倒头鬼 这声音是…… 血棺主人的?! 对! 这声音我不可能听错,毕竟刚进旁屋时就听见了,给我带来了无尽震撼。 如今她哭泣不止,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这土坑不是给血棺准备的? 可三叔让我找的就是带有无字碑的阴坟啊! 阴坟,无字碑,我都找到了,按理说不会出事才对! 等等! 或者说,我找到的这口阴坟和无字碑不对? 我立马回想起三叔留给我的讯息。 虽说是前往黑神庙寻找带无字碑的荒坟。 但眼前这口阴坟,并没有任何供奉祭祀的痕迹,而且从眼前杂草的枯死程度来看,也的确是一口荒坟。 一切都能够对得上,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我立马跑到坟尾继续查看那块无字碑,这事关我的生死,我已经犯过低级错误,不能再出现任何纰漏! 刚跑到坟尾,正准备查看一番。 突然! 砰! 砰砰砰! 一声闷响后,便接着响起了一连串的敲门声。 这声音清脆又沉闷,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头上一般,心神不宁,忐忑不安,总感觉要出什么大事。 果然! 周围的浓雾再次升了起来。 这次的速度要比之前更快,眨眼便将我给笼罩其中。 我立马握紧阴阳玉佩,做好了反击准备。 可周围并没有出现什么鬼怪,只是这敲门声越来越大,大到震耳欲聋,震得我精神恍惚。 不行! 这声音才是真正的鬼怪,得找到这声音来源才行! 这一听,发现声音竟然是从我跟前的这口阴坟里传出来的! 我靠。 坟里的人还没死透? 还是说里面的东西现在醒过来了? 这不对啊。 要是坟里还有东西,那我刚刚用童子尿浇得魂飞魄散的又是谁? 不等我反应过来,坟里突然传来一道爆炸声。 紧接着。 坟包上的土壤给震开,一块破烂的棺材盖猛的飞了出来,震成无数碎片四散而落。 我急忙躲在坟尾,这才躲过落下的棺材盖碎片。 “呜呜呜——” 凄惨的哭声再次袭来。 和之前不同。 这一次的哭声,是个男人的! 我立马探头,想要探个究竟。 乍一看。 刚刚炸开的坟包上,竟然多了一双脚! 更诡异的是,那双脚之间,还耷拉着一颗七窍流血的脑袋! 此刻。 正死死的盯着我这边! 吓得我连忙将头缩回来,暗骂一句卧槽。 这坟里的是什么鬼玩意? 怎么身体能够扭曲成这样子? 我打个激灵才回过神来。 可这时外面却没有了任何声音,安静得要命。 这突然的安静,让我更加心慌,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这玩意儿好不容易破坟而出,肯定不会那么轻松放过我。 我得再看看,弄清楚他的动向。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我放慢呼吸,压低呼吸声,避免发出任何动静后,才缓缓的探出头去。 “卧槽!” 这一看,吓得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惊呼出声。 刚刚还在坟包里面的鬼怪,竟然已经来到了我面前,趴在那坟尾上! 我探出头去,正好与他那双流着血又爬满蛆虫的眼睛对上。 他那勾到眼角的嘴角,诡异渗人。 再加上那扭曲的身姿,冷不丁的出现在我面前,可想有多吓人! “嘿嘿嘿——” 在我摔倒那一刻,他发出诡异的笑声,十分刺耳。 我知道,我被他盯上了! 他早早便在坟尾上等着我出来! 不过。 他明明知道我在这儿,为什么不直接对我动手? 难道只是为了吓唬我? 我总觉得哪儿不对劲,但又有些说不上来。 当务之急,是先躲起来,不让这鬼东西抓住我,否则在劫难逃! 我立马捂住嘴,生怕再发出声音引起他的注意。 随后便靠在坟尾的土墙角,借此隐匿身形的同时环顾四周,想要找到更安全更隐蔽的地方躲起来。 可这儿除了一个坟包,一个土坑外,连一棵树木都没有,根本不足以让我转移阵地。 我心慌不已,生怕被这鬼东西给找到。 说来也是奇怪。 我在这儿至少躲了半分钟,这鬼东西都没有弄出半点动静来。 他明明就在我头顶上,近在咫尺,怎么还不动手? 想到这儿。 我忍不住再次小心翼翼的探头查看了一番。 这一次并没有对上这鬼东西的眼睛,同时也发现了不对劲的点在哪里! 此刻。 这鬼东西背着我,正在打量着四周,想来是在找我! 真是傻人有傻福,遇上个这么个扭曲鬼怪。 正是因为他那扭曲的身姿,我才得以活到现在! 因为他的头在双腿间,视野受限,视线只能看见与裆部平行之上的景象! 而我,则是在这视野之下,所以他一直都没有找到我。 这对我而言是好事! 只要我一直不站起来,藏在他的视野之下,那他就永远也看不见我,那我岂不是能够悄无声息的逃走? 想到这儿我就有些忍不住想笑。 可我没想到,这一切都是我想得太过天真了! 我佝偻着身子,想要从这坟尾出去,找个好地方躲起来。 刚迈出步子,周围突然响起了阵阵清脆声。 咚——咚—— 咚咚咚—— 这声音,宛如磕头声,不,更像是用头在撞击什么一般。 而且声音由快变慢,也离我越来越近。 我莫名恐慌起来,感觉不太妙。 我立马微微起身,扭头看向坟尾上的鬼东西。 坟尾上早已没了他的身影! 我靠! 这鬼东西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看了一眼,四周都没有他的身影。 而声音,离我也是越来越近。 不管了! 三十六集,走为上策! 我再次蹲下身来,想要跑到血棺旁边去。 如今血棺是我的仰仗,待在血棺旁边,我更有底气些! 可我刚转身,便对上了一双倒立的双腿。 此刻。 这双腿正在上下抖动着。 我打了个激灵,目光不由自主的从上往下看去。 当目光再次和那双渗人的眼睛对上时,我汗毛炸立。 一股寒意从我脚底窜到天灵盖,浑身不寒而栗。 “嘿嘿嘿——找到你了——” 他嘴角勾起的弧度,已经扯到了眼角处。 整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鲜血顺着七窍倒流而出,诡异又渗人。 更渗人的是,刚刚的响声,是他用头撞击地面行走发出来的! 如今,就倒立在我跟前,头依旧撞击着地面,正直勾勾的盯着我…… 第11章 阴火 第十一章阴火 “嘿嘿嘿——找到你了——” 他那不男不女的诡异声音再次传来。 吓得我打了个激灵,立马拔腿就跑! 我不傻,可不会坐以待毙。 说来也是狼狈,堂堂风水世家的后代传人,竟然会被恶鬼吓得逃命! 可我别无他法,谁让我天生阴命呢? 待我躲过了这生死劫,我必定会一一找这些鬼怪算账,要让他们知道,我苏南不是个只会逃命的废物! 本以为我能够轻松绕过这扭曲的鬼东西。 但我没想到,他的速度很快。 我刚迈开步子,他那耷拉在地上的双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脚脖子。 扑通一声,我摔倒在地。 一抬头正好对上他那双渗人的眼眸。 蛆虫从眼眶中爬出,朝着我的脸快速爬来,吓得我立马想爬起来。 可我没想到,他力大无穷,抓住我脚脖子的大手宛如铁钳一般,让我无从挣脱。 紧接着。 他那朝天的双腿也是朝我脖子夹了过来。 我大惊失色,深知被夹中的后果,那必然是身首异处! 我立马掐住手诀,打算用金光咒来护体。 刚握手,便立马反应了过来,阴阳玉佩正在我的手中握着! 你奶奶的! 这下我不弄死你个狗娘养的! 我握紧阴阳玉佩,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他双腿之间砸去。 啪! 我最终还是慢了一步,被这鬼东西率先夹住了头。 但我并没有因此退缩,任由窒息感袭来,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他的裆部砸去。 轰! 在阴阳玉佩触碰到他裆部那一刻,一团火焰莫名从他裆部燃起。 幽绿色的火焰瞬间将他笼罩,我吓得急忙缩回手。 “啊——” 哀嚎声响彻天际。 夹住我脖子的双腿,快速松动,随后便瘫倒在地,挣扎不止。 幽绿色的火焰烧得越来越旺。 这鬼东西顷刻间便被火焰彻底淹没,化作灰飞。 但那火焰并没有因此消散,而是逐渐蔓延到了坟包上面。 这一幕,我震惊不已,因为事情的走向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料。 不过现在总算是解决掉了这荒坟中的恶鬼。 我低头叹息,借着月光才看见,我刚刚被恶鬼抓住的脚踝处,多了好几个黑手印。 颜色之深,宛如刺青刻在皮肤里一般。 阴气入体,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但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必须得先找到活命的方法。 此刻。 幽绿色的火焰已经将整座坟包包裹起来,甚至还有蔓延的迹象。 我靠! 这阴阳玉佩的力量这么霸道的么? 仅仅是碰了一下,就将所有阴气焚烧殆尽。 难怪三叔要留给我,这作用感觉比血棺还要强大! 对! 血棺! 我这时才想起土坑里的血棺。 扭头看去。 那幽绿色的火焰已经快要蔓延到了土坑旁,这可把我给吓坏了,急忙就跑过去。 即便这血棺再厉害,也是充满了阴气。 这火焰烧的就是阴气,别把血棺给我点燃了,那我上这东角山还有什么意义? 我立马脱下外衣,再次憋出一泡尿尿在衣服上,随后不停的拍打着火焰。 可这是阴火,我这方法根本灭不掉! 不行! 不能让血管出事! 既然我灭不掉这阴火,那就只能用最笨的办法! 我立马捡起地上的红布条,快速来到土坑旁,用力将这血棺给推了起来。 说来也是奇怪,这血棺似乎只要落入我手中,重量就会减轻,宛如一个睡着的女子般,我推起来十分轻松。 刚要背起血棺,阴火已经来到了土坑旁,将我和血棺都围在了其中。 我暗骂一声,环顾四周,开始找出路。 可四周早已被阴火包围,想要逃出去,难于上青天。 “呵呵呵——” 突然! 那道熟悉的笑声再次出现在我耳旁,仿佛在嘲笑我的无能。 我靠! 刚刚发生这么大的事,我差点就被那恶鬼夹断了头,她都不出手相助,现在反而还要嘲笑我? “笑笑笑,你整天除了笑还能干什么?我供奉你这么多年,可不是听你来嘲笑我的! 你要觉得你比我强,那你就把这些阴火给灭了!要不然,我把你摔地上,我踩着你过去! 我看这阴火是先烧我,还是先烧你!” 他奶奶的! 哪怕这血棺是我的救命稻草,我也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 再厉害,也不过是一口棺材,一只恶鬼。 若没有我常年的供奉,她上哪儿去受香火? 没有香火,那她再厉害也只能是一只孤魂野鬼,永远不能被收编! 何况我出门的时候已经请过香了,她也没拒绝啊。 那既然都答应跟着我出来了,那是不是应该将我保护得好一点? 结果呢? 这叫鬼做的事? 可回应我的,只有无尽的安静。 枯死的杂草无风而动,阴火燃烧的势头也是越来越大,让站在土坑边的我,无从下脚。 真是气死人! 这血棺竟然还没有半点动静! 我又不可能真的将它扔出去,踩着它渡过火海。 万一这阴火真能将其点燃,我可没办法灭火。 毕竟刚刚才亲眼所见这阴火的威力,现在的我赌不起。 不过。 这是阴火,专烧阴魂和阴气,我身上阴气虽重,但却是实打实的活人,这阴火应当对我造不成多大的伤害。 甚至还能够借助这阴火将我身上的阴气给烧掉! 我真是个大聪明! 想到这儿。 我打算将血棺放下来,独自踏入到熊熊燃烧的阴火中。 可奇怪的是,这血棺仿佛黏在我背上一样,根本放不下来! “呵呵呵——” 熟悉又诡异的笑声再次传来,寒意涌上心头,我打了个激灵。 我气急败坏的想要再骂两句。 突然! 周围的阴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下去,眨眼就熄灭掉。 我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血棺里的那位出手了? 果然! 就连鬼都喜欢欺软怕硬! 她若是能出手,我自然很高兴,至少我不用再用性命去赌。 “多谢出手相助,等我躲过生死劫,必定请你吃上我苏家最好的供香,三拜九叩行礼拜谢。” 我拉紧了红布带,低声感谢。 随后我便打算登顶,前往黑神庙。 可我刚迈开步子,一道寒芒闪过,正好刺中我的眼。 我连忙用手捂住,借着月光看清了寒芒的来源,正是那块无字碑! 此刻。 它正裸露在外面! 好奇心驱使着我走了过去,想要一探究竟。 当我看清它露出的真容后,不寒而栗。 那无字碑端口处,还连着一块小小的石锥。 石锥下面,还有着一块插在土里的石碑…… 第12章 阴阳路 第十二章阴阳路 残余石碑的突然出现,让我心有余悸。 他奶奶的! 哪个畜生搞这么一块石碑放在这儿? 放也就算了,关键还要插进去这么深,偏偏把没有字的地方露出来! 那石碑连接处又细小无比,刨开的坟土若不深一些,压根就看不见! 这也导致我认为眼前的石碑就是三叔让我找的那块无字碑,从而差点丢了性命。 这也怪我,总是抱有侥幸心理,没有好好听三叔的话。 三叔既然说了要去黑神庙找,那我需要找到的那口荒坟和无字碑势必在黑神庙附近,绝非在这半山腰。 而且我能活下来,也多靠了三叔留给我的阴阳玉佩。 当然,血棺的作用也不可忽视。 我努力让自己忐忑慌乱的内心平静下来。 拍拍衣袖,再次整装待发。 这一次,我势必要踏上东角山山顶,进入黑神庙! 我背上血棺再次上山。 说来也是奇怪,自从破了这坟头鬼后,便没有再在路上遇见什么鬼怪过。 想来是阴阳玉佩刚刚发挥出的威力太过惊人,震慑住了这里的孤魂野鬼,让他们不敢再轻举妄动。 但打脸总是来得很快。 即将要达到山顶时,刚刚还繁星点点的夜空,忽然乌云密布。 呼!呼! 阴风阵阵的同时,浓雾也在冉冉升起。 浓雾遮挡住了我的视线,根本看不清前方的情况,寸步难行。 我屏气凝神,警惕十足的打量着四周,紧紧的捏紧阴阳玉佩,随时都能打出去! 可周围并没有阴物出现,甚至连一丁点声音都没有,安静得出奇。 但越安静,就越是让我忐忑不安。 暴风雨总是在宁静之后。 而且在我快要到达山顶时发生这般异样,绝对不是偶然。 这后面,很可能隐藏着更大的危险! 但我也不能因此退缩,还得继续前进。 说不定这些鬼东西就是想这么吓唬我,让我半途而废,耽搁了上山的最佳时机。 东角山我虽没来过,但刚刚登山时提前观察了这儿的山路。 上山路几乎没什么岔路,一条路直通山顶。 所以我现在只要让自己不走歪,径直往山顶走就成!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知道路该怎么走,但眼前却一片漆黑,你永远不知道你下一步会走到什么地方,忐忑又担忧。 但很快,我便回过神来。 如今这种情况,容不得我犹豫,我只能继续往前走,哪怕脚下的是一条死路! 我调整好呼吸,平复下来。 随即便迈开步子,朝着记忆中的山路继续前进! 雾气越来越大,甚至已经看不清我的脚,脚下的崎岖让我绊倒好几次,差点就摔滚下山去。 但越是这样,我就越有干劲! 这些鬼东西都巴不得我死,那我非要活给他们看! 可半个小时过去后,我依旧没能前进多少。 而且我明显的感觉到,我脚下的路不对劲! 按理说,上山的路应该一直呈陡峭状态。 但我脚下的路,不知什么时候变得逐渐平坦,就连山石都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粘稠的稀泥。 难道我走错路了? 在浓雾升起前,我记住了上山的路,并没有走错。 即便在这浓雾下,我也没有改变方向,依旧朝着上山路在走。 这迫使我停下了脚步,因为我不知道周围到底是什么情况。 现在每走一步,都有可能会出事。 突然! 滴答——滴答—— 滴水声从身后传来,我猛的转过身去,手中的阴阳玉佩也顺势砸出。 可这一击,却扑了个空。 我不敢大意,立马警惕的环顾四周,即使什么都看不见。 这儿可是荒山,没有山泉更没有河流,甚至连雨水都没有一颗,哪儿来的滴水声? 而且这滴水声很诡异,不论我转向什么方向,都一直在我身后,甚至我都怀疑是不是血棺在搞鬼。 可我转身的同时也伸手摸了摸血棺,血棺上并没有半点水泽,自然也不是它的问题。 那就只能是周围的鬼东西在搞鬼! “有本事就滚出来!瞧瞧你苏爷爷的厉害!” 我扯着嗓子吼了一声,另一只手则是抓住了铜钱剑。 滴答——滴答—— 回应我的,依旧只有这滴水声。 而且这一次的声音更大更急,仿佛就在我侧后方滴落一般。 我靠! 我就不信了,我堂堂一个风水世家的子孙后代,还能让这些鬼东西给吓住了? 这一次,我非要逮到这鬼东西不成! 逮到了,我就请他吃玉佩,活活烧死他! 我很清楚,若是我再转身去寻找,那这鬼东西也一定会趁着雾气跟我周旋躲藏,一直跟在我身后。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转身,只转头! 这样,他势必反应不过来,给我机会! 想到这儿。 我握紧玉佩和铜钱剑的双手稍稍用力了些。 唰! 我猛的转头,势必要找到这鬼东西。 可刚转头。 滴答—— 滴水声突然在我前面响起。 那水滴,也顺理成章的落在了我的鼻头上,凉得不行。 同时传来一股子血腥味,十分刺鼻。 我才反应过来,这哪里是什么水滴,这滴的分明就是血! 不光如此。 我也总算弄明白了,为什么这滴答声总在我身后。 因为这东西,一直都趴在我的背上! 此刻。 一张人脸贴在我面前,我正和他四目相对…… 他耷拉着脑袋,静静的趴在我的肩膀上,甚至还往前面耸了耸,为的就是和我近距离接触! 那空洞的双眼正死死的盯着我,刚滴在我鼻头上的冰凉鲜血,正是从他眼眶中流出来的…… 他的额头紧紧贴着我的额头,加上还有浓雾,我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但我能确定的是,他这双眼睛很眼熟,我仿佛在什么地方看到过,这鬼东西我一定认识! 我被他盯得直发毛,莫名恐慌。 握紧玉佩的手已经蠢蠢欲动,想要直接给他来一下。 可被他这么诡异的盯着,让我有些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我连他的正脸都还没看见! 与此同时。 周围刚升起的浓雾,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惨白的月光透过薄雾,洒在我的周围。 我也暗自发誓,等我看清这鬼东西的脸后,就直接干掉他! 可当月光落在他脸上让我看清他的真容后,我便如遭雷击般僵硬在原地。 这……这是…… 第13章 无常索命 第十三章无常索命 这是我的脸!? 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咧嘴冲我一笑,随后再次伸脸过来。 “你的时间到了,该走了……” 我如临大敌,当即反应过来想要动手。 可身子还出于震惊后的僵硬状态,动作跟不上思想。 而且不知为何,自从他开口说话后,我全身血液仿佛都不流通了般,寒意占尽全身。 突然! 他猛的钻入到我体内。 那一刻,我感受到无尽的寒意钻入到我体内,每一处毛孔都不寒而栗,跟掉入冰窟一般。 扑通! 我突然间跪倒在地,恍惚间看见前方不远处多了两道一黑一白的鬼影。 他们头戴高帽,分别写着“天下太平”和“一见生财”。 此刻。 一人手握夺丧棒,一人手持锁魂链,正朝着我一步一步走来。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知道眼前的两个鬼影是谁! 正是十大阴帅中的黑白无常! 厉鬼勾魂,无常索命! 这是来勾我魂的! 我的生死劫,来了! 我拼命的想要反抗,可自从那张我的脸钻入我体内后,我就失去了所有的抵抗手段。 这下我该怎么办? 我不过是一介凡人之躯,该如何与十大阴帅对抗? 若是我还能动弹,那我势必要与他们碰上一碰,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活命。 可现在,我没有半点有用的手段,只能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三叔啊三叔,你到底有没有搞定外面的麻烦,能不能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救我一命? 如今我只能把希望寄托于三叔的身上。 因为只有他才能够对付这黑白无常。 我总不能认为这血棺能够对付黑白无常吧? 血棺里面的东西再厉害,也不过是阴物,而黑白无常是阴帅,里面的东西见到他们估计都得抖三抖。 恐慌之际。 黑白无常已经来到我面前。 他们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阴冷的面庞不怒自威,眼中的威压让我如芒刺背。 周身的阴气,让空气中的温度都骤减几分,我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哆嗦。 “是他么?” 黑无常低沉的声音传来,格外冰冷。 白无常从身后拿出一张羊皮卷,打开后悬浮于空中。 “嗯,是他,带走!” 话音刚落。 他们身形一闪,一前一后来到我跟前。 夺丧棒与锁魂链同时朝着我打来,想将我的魂魄勾出。 我心如死灰,静静的看着他们勾魂。 可在夺丧棒与锁魂链要碰到我时,我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女声。 “滚开!想带走他,得经过我的同意!” 我靠! 这是哪位神仙下凡? 竟然能替我硬刚黑白无常? 诧异之际。 我亲眼看见他们的夺丧棒与锁魂链被震飞,甚至还将他们震得后退了两步。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眼中的错愕表明他们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等意外。 随后二者便看向我,眼神阴冷无比。 “奉旨勾魂,区区阴物,竟敢阻拦,既然如此,那便先缉拿了你!” 阴物? 我这才反应过来,刚刚说话帮我的并不是什么神仙,而是血棺里的东西! 这盆冷水狠狠的泼在我身上,让我刚燃起希望的心再次冰到极点。 果然! 黑白无常根本不惧血棺里的东西。 一眨眼,便出现在我身后的血棺前。 他们一起朝着血棺出手,势要镇压血棺,并且勾出里面的恶鬼。 可神奇的一幕再次出现。 夺丧棒和锁魂链在触碰到血棺的时候,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震飞,同样被震飞的还有黑白无常。 这一次,他们被震飞得更远。 二者震惊不已,随后死死的盯着血棺。 我同样目瞪口呆,做梦都没想过,这血棺里的东西,竟然能够和黑白无常抗衡! 就这实力,难怪让我从小就对其供奉祭拜。 同时也很好奇,这血棺里躺着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什么阴物,能够有这等本事,和阴帅相抗衡,而且他还并没有从血棺中出来。 这隔着血棺都能让两大阴帅吃瘪,要是出来了,岂不是能将他们踩在脚下? 越想越激动,甚至期待血棺里的东西破棺而出,冲冠一怒为我这红颜! 可惜。 并没有这想象中的画面出现。 不过,血棺主人那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区区黑白无常,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今日饶你们一命,滚回去告诉阎王,让他安分点,若再来坏我的事,别怪我不给他面子!” 我靠! 这血棺主人这么猛的吗? 连阎王爷的面子也敢不给? 这阴物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既然这么厉害,那为什么不直接出面,帮我顶了这生死劫? 疑惑之际。 黑白无常已经消失不见。 我做梦也没想到,我这必死的局面,竟然因为血棺主人的一句话就给化解了。 不过我可不敢把一切都压在这血棺身上。 虽说这一次出面帮我解决了黑白无常,但不代表它每一次都会出手助我,否则我也不会坎坷到现在,还要去面对所谓的生死劫。 与此同时。 那股让我动弹不得的无形力量消失不见,知觉慢慢恢复。 我伸手摸了摸身后背着的血棺,莫名心安不少。 毕竟刚刚那张和我长得一样的鬼脸太过诡异渗人,还一直趴在我的肩膀上,心有余悸。 不过我也没弄明白。 我明明背着血棺,可在刚刚那张鬼脸出现的时候,我身后的血棺竟然消失不见了! 在那张鬼脸钻入我体内后,又莫名出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口血棺上的秘密,远比我想象中的多。 等我度过生死劫后,一定要找到三叔问个明白! 我挥动了下手臂,毕竟刚刚僵硬太久,四肢早已麻痹。 待麻痹感消失后,我才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雾气早已消散,惨白的月光洒落大地,在这黑夜中格外耀眼。 树叶无风而动,周围静得可怕! 而且周围地势平坦,我脚下的路也早已不是上山的路。 果然! 躲在山上的这些鬼东西,趁着雾气对我动了手,让我走错了路! 兴许是血棺主人刚帮我脱险的缘故,我并没有感到害怕,反而干劲十足,想要看看这些鬼东西是将我给弄到什么地方来了! 我迈开步子朝前走去,这才注意到,前方有着一条很深的土沟。 在我的印象中,从未听说过村子周围的哪座山上有什么土沟,这条土沟肯定有问题! 我立马走到土沟旁,想要探个究竟。 可刚来到土沟旁,脚下的泥土突然变得粘稠无比,脚下一滑,顺势摔倒了土沟里。 扑通! 咔擦! 清脆的断裂声与摔倒声交融在一起,格外刺耳。 也不知道摔在了什么东西上,硌得我屁股生疼。 我伸手想要撑在地上爬起来。 可一伸手,便摸到了一根硬物上。 那玉滑的手感与熟悉的形状让我打了个激灵,猛然想到了什么。 我顾不得疼痛,立马爬起身。 与此同时。 月光正好洒落了些许在土沟中,我的目光,也死死的盯着土沟里。 这,这是…… 第14章 人骨沟 第十四章人骨沟 整条土沟中,堆满了森森白骨! 在月光的照射下,这些白骨竟然还有些反光,纵横交错的躺在地上…… 刚刚戳中我的,正是这些白骨! 望着这堆得厚厚一层的白骨,我心里咯噔一声。 虽说这一路来,我遇上了不少的诡异景象,但还没有达到这般触目惊心的效果。 整条土沟足足有三米多高,相当于一层楼! 而现在,这些白骨已堆积起了两米高,这得需要多少白骨才能堆得这么高? 这就算将整座东角山的荒尸都给挖出来,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的骨头! 而且我从小就在村子里长大,虽说没来过这东角山,但关于这里的大大小小的所有传说都说过,却从未听见有人说过这里有这么一条人骨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这东角山还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还是说我刚刚在浓雾弥漫的情况下走出了东角山的范围? 不管怎样,现在的情况对我都很不利,我必须得赶紧离开这儿,重新找到上山的路,前往黑神庙! 我整理了下衣裳,伸手摸了摸后背上的血棺。 血棺还在! 我安心了不少,随即便来到土坑的土壁前,打算爬上去。 可当我一爪子扣进土壁的泥土时,再次发现了不对劲。 这泥土很松,很稀! 而且,这熟悉的粘稠感带着很浓的血腥味! 血! 是血! 这土里掺了血! 我猛的收回手,借着月光,看见手上沾满了鲜血,明白了这粘稠感是怎么回事。 当我再次看向土壁时,发现土里开始渗出鲜血。 而且渗透速度以肉眼可见的增长。 几个呼吸间。 已经从刚开始的渗透变成了流血! 我长这么大,头一次见到这般诡异的场面,吓得不轻。 与此同时。 头上的月亮,似乎也被这血色给浸染,变成了血月。 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诡异。 而土壁里流出的血,很快便将脚下的白骨淹没,甚至还淹到了我的脚! 这血很冰凉,凉到仿佛踩在冰窟里一般,止不住的打哆嗦。 刹那间。 我的脚上竟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坏了! 这要再待在这土坑里面,这诡异的血肯定会把我冻成冰雕死在这里。 我猛的用力拔出双腿,想要爬上这土坑。 可伸手抓住土壁上的土时,冰冷的血冻得我忍不住放开了手。 而且泥土在这血液的浸泡下变得很是松软,根本抓不住。 就算我能原地起跳一米高,也没法垮上去! 眼看这冰冷的血液已经泡到了我的膝盖,乍骨的寒冷可谓钻心的痛,让我忍不住来回抬腿跳。 即便这样,也挡不住这乍骨的冻感。 我得抓紧时间,逃出这条土坑! 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并没有办法直接跳上去,必须得借助什么东西踩上去才行! 对啊! 我这不是背着血棺么? 完全可以将血棺放下来,然后踩在它上面跳上去啊! 反正这血棺在我手里如同一个女子般轻重,我一只手就能将其提起来。 何况这血棺主人还是个连阎王爷面子都不给的狠角色。 眼前这点小麻烦,对他来说应该不算事。 我立马便将血棺放了下来。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当血棺落下,立在这血泊中,周围的血液竟然在快速的消散,根本不敢靠近这血棺! 这血棺还真是厉害,难怪三叔要让我带着它。 我喜出望外的对着血棺拜了三拜,随后便爬上了血棺顶上。 随后顺势一跳,便成功的跳出了土坑! 我心中暗喜,但不敢有半点耽搁,立马抓紧提前握在手里的红布条,将血棺给提了出来。 一切都按照我预料的方向发展。 血棺在我手中,就如同一个小女子般,轻轻就被提起,自然也成功脱离了土坑。 随即我便转身打算离开,寻找上山的路。 可刚转身,便对上了一张极度扭曲的人脸! “卧槽!” 那从眼眶中掉出的眼珠子,贴在我的眼角。 而我,正好与那眼珠子对视着! 蛆虫顺着那眼珠子爬出来,径直朝我眼角爬来。 扑通! 恶心与惊慌占据我全身,吓得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差点又给摔回到土沟中。 好在刚刚提起来的血棺在身后,这才挡住了我。 他奶奶的! 这又是什么情况? 怎么会有一具尸体在这上面? 难道又有鬼东西找上来了? 我连忙用手撑在地面,稳住身形,这才抬起头来看清眼前景象。 只见这土沟之上,竟长满了槐树! 而每一棵槐树的树枝上,都倒挂着无数具尸体! 每一具尸体的死状都极其恐怖惨烈! 有的断手断脚,有的无头,有的胸腔被掏空…… 但这些尸体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 那就是都面朝我的方向,正死死的盯着我身后的人骨沟! 不! 准确来说是在盯着我! 而且,他们似乎都在对着我笑! 那嘴角的弧度,上扬得格外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滴答——滴答—— 那滴水声再次袭来,我突然想起了之前那张贴在我后背上的鬼脸,打了个激灵。 可这一次依旧没能幸免。 “滴答——” 一滴鲜血滴在我正好扬起的脸上。 乍骨的寒冷再次传遍全身,汗毛炸起。 这血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怎么会这么冰? 还不等我抱怨,我便被头顶的景象再次惊住。 这些槐树长得很是奇怪,头顶的树枝全都交错在了一起,宛如一个巨大的防护罩,笼罩着这里。 而在头顶这些树枝上,同样倒吊着无数具尸体。 此刻。 他们的头呈九十度向后仰,正齐刷刷的看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声,立马低下头,不敢再看他们。 和尸体对视这种感觉很不好,尤其还是一堆会死死盯着你的尸体! 滴答——滴答—— 冰冷的鲜血依旧在滴落,浸染着周围的土地。 我不敢继续坐在地上,这血不知道怎么回事,太过冰冷,生怕像在土沟里一样被冻住。 当我站起来后,将周围的情况看得更加清楚。 可以说,我被尸体给包围了! 这一切,都太过诡异。 我发现土沟时,周围空无一物,不过是摔进土沟又爬起来的时间,这周围竟就长满了槐树和尸体。 难道说,这些血,是用来滋养这些槐树的? 这些血,又是从尸体上而来,也就是说,这些尸体就是槐树的养料! 那这些尸体又是怎么回事? 他们的血为什么会如此诡异? 不行! 我要探个究竟! 这槐树既然现身,那就没打算让我活着离开。 若是找不到破局的方法,那我势必也会成为这些槐树的养料! 可当我走上去看清刚刚吓到我的尸体后,便如同那绷紧的琴弦般,僵硬在原地。 这些尸体,我都认识…… 第15章 鬼树成精 第十五章鬼树成精 我不敢相信眼前所见,连忙环顾四周,辨认着每一具尸体。 当我辨认完后,我顿感无力,瘫坐在地上。 这怎么可能? 村子里的大家都活得好好的,怎么会一夜之间全都遇害后倒挂在这槐树上? 而且从尸体的腐烂程度来看,显然死了好长一段时间! 可在两天前,我明明还在和大家欢声笑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从那时候开始,大家就已经遇害了? 而那时候看见的村民,全都是假的? 不! 要真是假的,为什么连三叔都在跟他们说话? 以三叔的道行,不可能看不出来! 还是说三叔故意在我面前演戏? 或者说,那时候我看见的三叔,也是假的? 我打了个寒颤,不敢继续想下去,要真是我想的这样,那从一开始我就错了! 我自认为走的对的路,全都是被设计好的死路! 呼! 一阵阴风吹过,我愣在原地瑟瑟发抖。 刚刚被那冰冷血液碰到过的地方再次阴痛起来。 周围的尸体随风而动,在那树枝上晃晃荡荡。 在这月光下形成的影子也随之摇曳起来,拉得老长,格外诡异。 我迅速背起血棺,抓住红布条的手稍稍用力,警惕的看着四周,莫名恐慌。 “呵呵呵——” 诡异的笑声也在此刻突然响起,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 “嘶嘶——呲呲——” 又是一阵诡异的声响传来,十分刺耳。 紧接着。 周围的槐树竟然动了! 这些树枝,如同藤蔓般开始收缩。 咻—— 下一秒。 无数具尸体都被这些树枝给洞穿,眨眼间便被吸成了干尸,接连落地。 此刻。 月光也正巧洒落在这些槐树上,趁着月光,我看得一清二楚! 这些槐树的大树干上,竟都长出了一张人脸! 我数了一下,足足有九张! 每一张人脸都死死的盯着我,露出诡异的笑容。 同时这些槐树的树枝在月光的照射下,都呈现出了血红色,红得晶莹剔透,红得妖艳,就如同那未被雕琢过的极品红水晶般…… 这些槐树……成精了! 按理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事。 从我摔到土沟里开始,最多也不过十分钟的时间。 就算这槐树是鬼木,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长成参天大树并且成精。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有人在搞鬼! 这儿是真正的乱坟岗,不论是阴气还是怨气都极重,甚至还有可能孕育出了强大的恶鬼。 若是将整个东角山的阴气和怨气都凝聚在这些槐树之中,也有可能让其成精。 或者,这些槐树早已成精,只不过是被人藏在了暗处,为的,就是等我出现! 而刚刚树枝上的那些尸体,便是让这成精的槐树苏醒的养料! 这种事情,太过匪夷所思。 做到这种地步的,到底是人是鬼? 我想也没想,立马背着血棺跑路。 这血棺里的主人的确牛逼,但鬼树成精可不是鬼,而是妖! 不见得血棺里的东西能够对其形成镇压。 说来也是惭愧,我出门时带了那么多的家伙事,却在这一路上都没怎么用到过,真是废物! 但这也不能完全怪我,而是这些鬼东西太诡计多端,防不胜防,利用处处的诡异,让我无从下手,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这次也一样。 我刚迈开步子,跑了没两步。 好几根树枝便朝着我刺了过来,吓得我急忙侧身躲过。 他奶奶的。 这槐树真特么不要脸,居然以多打少玩偷袭! 何况我还背着血棺,速度受限的同时还没法翻滚躲避。 果不其然。 在行动受限的情况下,我没法躲过全部的树枝。 而且这槐树已经有了灵智,每一次追击我的同时,还用树枝封了我的去路! 饶是我再怎么躲避,终究还是受了伤。 手臂和大腿上,被树枝划破好几道口子,深浅长短不一。 更要命的是,这些树枝上都带着那冰冷的血! 这些血触碰到我伤口时,我感觉浑身都要被冻住一样,血液根本没法流通! 但我并没有放弃,而是在一边躲避一边寻找破局的方法。 可我看了许久,都没有看出什么端倪,反而又受了不少的伤。 他奶奶的! 这些槐树难道没有弱点不成? 等会儿。 好像不对劲。 我躲了这么久,似乎一直都在原地打转,并没有跑得太远。 而且每一次逃跑躲避的时候,我的逃跑空间都少了些许。 咻! 思考之际,又是两根树枝朝着我心口刺来。 我立马将血棺放置地上,一个翻滚便躲在了血棺身后。 我不傻。 在没有找到破局的办法前,得先找到靠山帮我才行! 这血棺主人自无常现身后就一直没有动静,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不出手帮我,那都不行! 既然他不出面,那我就逼他出面! 若是让这些树枝将血棺戳穿,不知道他会不会暴怒。 想到这儿,我就跟抓住救命稻草般莫名期待。 但结果和我想的截然不同! 这些树枝就跟认定了我一般,根本不对血棺下手,在要刺中血棺的时候竟会转弯! 这气得我直骂娘,只得认命跑路。 可再躲避几次后,我的体力也逐渐到了极限,速度慢了不少,也因此再次被好几根树枝划破腰间。 一个翻滚,便牵动全身疼痛。 但这一次让我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这些槐树,会动! 此刻正在逐渐收缩对我的包围圈,想要慢慢玩死我! 而且我还发现了更奇怪的一点。 这些槐树,仿佛在围绕着其中一棵而动! 所有槐树都在动,只有正北方的那棵依旧在原地! 我稳住身形看去。 发现那棵槐树身上闪烁的血光要微弱不少,而且这棵树最为靠近刚刚的人骨沟! 不管怎样,这棵树肯定有问题。 说不定这棵树就是这些槐树精中最核心的那颗! 我心中暗下决心,要先摧毁这棵槐树! 想到这儿。 我一把将身旁的血棺给提起。 与此同时。 槐树树枝再次朝我袭来,我立马扯住栓着血棺的红布条带动在我周身转动起来。 尽管我已经筋疲力尽,但我现在只能靠这血棺来护体。 这些树枝不是只追着我戳么? 那我就让它们对我无从下手! 只要我能赌中它们戳破血棺一次,那我就赢了! 若是赌不中也没关系,我本就只是想用血棺作为掩护,好让我接近那棵不对劲的槐树…… 第16章 鬼树精血 第十六章鬼树精血 咻咻咻! 眼看我朝着那棵诡异的槐树而去,无数树枝仿佛有所感应般,纷纷朝我刺来。 而且这一次速度极快,似乎不想给我留活路! 我心中大喜,因为这说明我的判断是对的,那棵槐树就是核心所在! 可随之而来的危机感让我惊慌不已。 以我现在残留的体力,根本不可能躲过这么多的树枝。 但现在我不能退缩,一旦退缩,那将万劫不复,死无全尸! 该死! 如今这个情况,我该怎么办? 有了! 我脑瓜子转得飞快,猛然诞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槐树精不是想要取我命么? 那我就跟他以命换命! 我就不信了,黑白无常都没能带走我,区区几棵成精的槐树就能带走我? 简直是痴心妄想! 我一手抓住栓紧血棺的红布条,猛的发力,朝着核心槐树精狠狠砸了过去。 同时另一只手握紧了铜钱剑,快速在伤口上划拉几下,沾上了我的童子血。 随后我便死死的盯着血棺,忐忑不安,生怕这血棺不能起到作用。 此刻。 槐树精的树枝也已经来到了我的身后。 我不敢犹豫,立马提起铜钱剑回身猛的朝着这些树枝砍去。 呲—— 当铜钱剑砍在树枝上后,便发出一阵呲溜声,仿佛被火烧一般。 铜钱剑也散发着微弱的金光,将首当其冲的树枝砍成两半。 我心中大喜,完全没想到这开过光的铜钱剑配上我的童子血威力竟然这么强大! 最主要的是这玩意儿能够对付槐树精! 而且在铜钱剑发威后,槐树精的其他树枝都不敢再轻易靠近我,似乎害怕再被我手中的他铜钱剑所伤。 与此同时。 我砸出去的血棺,也是出奇的顺利,正中槐树树干。 “嗷——” 一声哀嚎从槐树树干中传来,震耳欲聋,响彻天际,十分刺耳。 我连忙捂住耳朵,扭头看去。 血棺已稳稳的停在那成精槐树前,但槐树精的树干却被砸出了一个大洞! 漂亮! 没想到还真起到作用了! 和我想的一样,这血棺对槐树精同样有威慑作用。 但还没等我高兴多久,诡异景象再次袭来。 那被砸中的槐树精,树干上开始凸显出一些凹凸不平的疙瘩。 下一秒。 这些疙瘩就变成了一张张人脸! 不过是几个呼吸的时间,那树干上就长满了人脸! 而这些人脸,全都是我熟悉不已的村里人! 这一幕,毛骨悚然。 紧接着。 那被血棺砸破的树干,竟也开始流出了鲜血! 随着这些鲜血流出的同时,周围的温度骤降下来。 很显然。 之前滴落在我身上,冰冷不已的鲜血就出自于这槐树精! 这槐树精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知道,即便成精,也不可能修炼出血。 如今不光修炼出了血,还是如此诡异的血,那它的修为到底有多深? 与此同时。 一声巨响传来,让我回过神来。 乍一看。 竟是槐树精那被血棺砸出来的伤口突然崩塌,变大了不少。 如同黄河之势的鲜血轰然从树干中决堤而出,一泻千里。 不过是几个呼吸间,这冰冷又诡异的血竟流到了我的脚下! 地上的血,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让周围的温度再次骤降了几分,冷得我瑟瑟发抖。 我想要后退躲开这诡异的树精血,但还是晚了一步,被这寒气冻得四肢有些僵硬,使不上力。 眼看这红得发黑的树精血就要流到我脚下,我心慌不已。 要是再沾上这血,那我恐怕是真的没法再逃出生天! 刚刚摔进人骨沟的时候就见识到了这血的恐怖之处。 想来那时候地里流出的血,也是这槐树精的手笔! 如此说来,这槐树精从一开始就盯上我了! 而且也很有可能是它将我给弄到这个地方来的,包括掉入到人骨沟中! 那人骨沟也不是东角山上残留的禁地,而是这槐树精搞出来的。 那些人骨,多半都是被它吃掉之人的骨头。 想到这儿,我心里咯噔一声。 刚刚我看见的那些尸体,都是村里人的,包括这槐树精树干上长出的人脸,都是他们,我绝不可能认错! 也就是说,村里的大家,都遇害了? 而我,是害死他们的罪魁祸首! 一时间我心里五味陈杂,很是难受。 我从来没想过要祸害任何人,尤其还是看着我从小长大的村里人。 但我并不会因此而放弃生的机会。 因为若是此刻放弃,那就意味着他们的死将毫无价值! 若是我能活下来,我必定会请教三叔,学会招魂术法,将大家的魂魄都给召回来,对他们三拜九叩,上顶级供香进行祭拜。 与此同时。 我将注意力再次拉回到蔓延而来的诡异血液上。 当务之急,是得想办法解决掉这东西,否则要被碰到,那就是得三叔给我上香了! 这是槐树精的血,阴冷至寒,我虽是童子身,但天生阴命,即便用童子血,也没法与之相抗衡。 何况这树精的血源源不断,我可不敢跟它比量多。 说到底我还是只能仰仗血棺。 遥看血棺的位置,离我足足有五米远! 我靠! 真不应该将血棺给砸出去! 我后悔不已,但同时也在寻找别的出路,前往血棺附近。 刚刚我特意看了一下,树精流出来的血虽流向四周,但偏偏绕过了血棺! 这树精肯定害怕血棺,所以我只要到了血棺旁边,树精血也不敢再靠近我。 有了! 既然这树精血是至阴至寒的东西,那我也可以找到至阴至寒的东西去对抗它! 同性相吸,这样不就不会产生排斥而对我发起攻击了? 而且这鬼东西至阴至寒的东西那么多,且不说前面人骨沟里的骨头,就说眼前被我砍断的树精树枝,同样是至阴至寒的东西。 只要树枝够多,那我完全可以踩着树枝走过去。 说干就干。 趁着现在鬼树还没有用树枝对我动手,我趁此机会快速将地上被我砍断的树枝捡起。 随后再将用来绑血棺的红布条,将这些树枝都绑在脚下。 看着继续朝我流来的树精血,我深吸一口气。 成败在此一举! 我缓缓迈出脚,轻轻的踩在了冰冷的树精血上…… 第17章 树魂人影 第十七章树魂人影 嘶! 我小心翼翼的落脚,死死的盯着脚下。 若是发生变故,我能第一时间收回脚来,不至于被当场冻成冰雕而死。 好在并没有出现我想象中的恐怖画面。 和我想的一样,这槐树精的树枝同样是至阴至寒的东西,能够对抗这树精血。 树枝沾上树精血后,并没有发生任何异样! 只是这树枝形状不规则,踩在树枝上面有些站不稳,导致我必须得先稳住身形,不从树枝上掉下来,从而行动缓慢。 但要是在这个时候树精对我发起攻击的话,那我必定是死路一条! 不过似乎是受到了血棺的影响,这槐树精自从流血后,便没了动静。 难不成是通过自杀来灭我? 那这树精也是够蠢的! 在经过两次差点踩滑后,我终于习惯了踩着树枝前进,这才加快了速度。 没几分钟,我便来到了血棺前。 我纵身一跃,跳到血棺上,安心不少。 环顾四周,看清了周围形式。 这槐树精流出的血,早已流尽周围。 甚至连那三米多深的人骨沟,都被淹没翻覆,可谓是真正的血流成河! 惨白的月光洒落在这波光粼粼的血河湖面上,将那红色映得格外诡异。 我知道。 若是不解决掉这棵成精的鬼树,恐怕后面还会有更大的麻烦。 这些冰冷的血液会越来越多,直至将周围全部淹没! 到时候,即便我有血棺这大杀器,也没办法逃出生天。 想到这儿。 我立马跳下血棺,借着树枝和血棺,让这些冰冷的血液拿我毫无办法。 更别说这些冰冷的血液还没办法靠近血棺。 我缓缓靠近槐树精,看着它被血棺砸出的大洞,心中生出一计。 这可是它主动露出破绽给我的,要是不把握一下,岂不是不给它面子? 我左手握玉佩,右手持铜钱剑,更是将血棺背在了身后,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很快。 我便来到槐树精面前。 刚靠近它,便感觉到异常的阴冷。 不愧是鬼树,这阴气未免也太重了些! 但我并没有感到不舒服,反而还觉得跟回到家一样! 甚至有一种想要钻进这树洞的冲动! 好在我握着玉佩,温热感让我保持着清醒,也让我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天生阴命的我,得离这些阴气极重的鬼东西远一些,否则很容易影响到我。 哗啦啦—— 冰冷的鲜血依旧从树精的伤口处流出,薄薄的雾气飘浮在鲜血之上。 我毫不犹豫,左手的阴阳玉佩猛的打在树精的树干上。 同时右手的铜钱剑朝着伤口深处用力刺了过去。 “嗷——” 几乎是刺中的一瞬间,这鬼树发出震耳欲聋的哀嚎,格外凄惨。 轰! 一道庞大的冲击力从它伤口深处爆发而出,瞬间将我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我靠! 这树精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坏了,血棺! 我连忙爬起身来,伸手摸向身后背着的血棺,生怕刚刚这么一摔将血棺给压坏。 好在血棺材质比较结实,并没有被我压坏,我松了口气。 随后我便看向被我刺伤的槐树精。 此刻。 槐树精如同发疯一般,挥舞着自身的树枝朝着周围一顿乱打乱刺,吓得我急忙寻找出路逃窜。 但似乎是血棺的原因,这槐树精的树枝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也没有朝着我这个方向攻击。 与此同时。 还插在槐树精伤口深处的铜钱剑隐隐闪烁着金光。 随着金光闪烁一次,这槐树精的哀嚎声便加强几分。 而那人骨沟里的鲜血,也是随着哀嚎声翻江倒海,一浪又一浪的拍打在四周,溅得四处都是! 溅落在地上的鲜血,瞬间变成冒着冷气的冰晶,让周围的花草瞬间枯萎。 突然! 噗! 一道金光猛的从树精伤口深处迸射而出,朝着我快速袭来。 我急忙侧身躲过,胆战心惊的看着那道金光落在地上。 还不等我回过神来。 槐树精便快速枯萎下去,最终化作一张褶皱得不行的树皮,瘫倒在地。 这算是解决掉它了? 我有些难以置信,毕竟这是成了精的鬼树,可不是善茬。 何况我也只是个半吊子,这三脚猫的功法还拿不出手。 但不管如何,如今我解决掉了这树精是不争的事实。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上前将那道插在地上的金光,也就是我的铜钱剑捡起来。 随后便握着铜钱剑朝着瘫倒在地上的树皮走去。 三叔曾经给我看的书籍里有提到过鬼树,说鬼树一身都是宝,尤其是对鬼! 我虽是活人,但阴气极重,和鬼也没什么区别。 这东西若是有点价值,那肯定得带上,说不定以后用得上。 可当我来到树皮旁才发现,这玩意儿根本就不是树皮! 而是由一张张人皮拼接堆积而成! 由于数量太多,堆积得太多,形成的褶皱也太过密集,从而不平整,看着便像是树皮。 看着这密密麻麻的人皮,我感到头皮发麻。 这得需要多少张人皮,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我没有再去捡人皮,而是扭头看向了人骨沟。 鬼树消失,这人骨沟里的鲜血,也是快速的退散下去。 但地上依旧是一片血红色,格外耀眼。 想来那形成鬼树的人皮,便是从这人骨沟里的每一具人骨上剥夺而来。 而那所谓成精了的鬼树,想来也是这人骨沟中无数冤魂凝聚而成。 但他们死在这儿跟我有鸡毛关系! 趁着大雾把我弄到这里来,还趁机想要我的命,是可忍,孰不可忍! 想到这儿。 我心一横,当即便决定要毁掉这人骨沟! 想要毁掉这儿,并不难。 我出门时带了打火机和香蜡纸烛,毕竟是和阴物打交道,有这些东西可以备不时之需。 我点燃蜡烛后直接扔到人骨沟中。 虽说都是森森白骨,但难免还有些尸油,在遇上明火时,瞬间便被点燃。 不过是几个呼吸间,就烧成了熊熊大火,烧得这些白骨噼里啪啦作响。 眼看烧起来后,我松了口气,这才打算寻找出路离开这里。 可当我一转身,便发现其中一棵槐树后面多了一道人影! 此刻。 正用那冰冷又幽怨的眼神盯着我! 在视线相撞那一刻,她突然转身快速离开,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机会。 一想到一直有人在暗处盯着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而且,总感觉哪儿不对劲。 借着月光,我恍惚看见了那道人影的脸。 好像是……白如意?! 第18章 庙门佛头 第十八章庙门佛头 我心里咯噔一声,立马看向白如意消失的方向,脑子里一连串问号。 自我出家门时,就没有再看见她。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消失的这段时间,她干什么去了? 如今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还一直在暗处注视着我,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对劲! 她看我的眼神很不对劲! 似乎又回到了最开始看我的眼神,不像是一个活人! 而且刚刚的情况,让我不得不怀疑,这所谓的槐树精,是不是她搞的鬼? 要真是她的手笔,那我岂不是又被骗了? 她从始至终,都在伪装来骗取我的信任! 然后一步一步的将我推向无尽深渊?! 我感到一阵头疼,不敢再细想下去。 现在我必须得尽快离开这里,否则会越来越危险。 我背上血棺,便快速朝着山路走下去。 可走了没两步,我便停了下来。 好奇害死猫。 我还是想搞明白,白如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现在她又是去往什么地方。 她对我而言,到底是敌是友? 若是不弄清楚这一点,那后面我再遇上她该怎么办? 难道又要像现在这样盲目相信她吗? 可又相信错了人,我岂不是再次将自己推向火坑? 而且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说不定跟着她走还能找到出路。 如今距离我出家门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 三叔虽没告诉我该什么时候到达黑神庙,但肯定是越快越好。 想到这儿。 我立马朝着白如意消失的方向追去。 在这期间,我密切的关注着周围的情况。 说来很奇怪。 周围的环境没有太多的变化,但脚下的山路却一直在变! 追了大概十来分钟,我竟然回到了最开始的山路上! 我惊喜不已,同时也再次陷入了疑惑中。 我是追着白如意消失的方向才回到这里,那就意味着她在帮我。 可为什么她会变成一副死人模样? 明明可以出现在我面前,带我离开那里,却偏偏用了这种鬼鬼祟祟的方式。 除非……她没法正大光明的出现在我面前!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那副模样,只有两种可能性。 第一,她被什么大麻烦给盯上了,自己中了招。 第二,她或许……真的成了死人! 我不禁打了个激灵,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毕竟她那副死人模样,确实渗人。 事情,变得越来越诡异,甚至超出了我的预料太多太多。 甚至我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若是白如意从头到尾都是个假货,那留给我的关于三叔的消息,自然也是假的。 我已经不知道现在该相信什么,不该相信什么。 仿佛就像一场噩梦,太过真实,又太过虚假。 我知道我现在不该去追白如意,因为她能将我带出人骨沟,也能让我再身陷困境。 但我没得选,即便是错,也得一错到底,在这死路中找到生路! 呼! 阴风沙沙作响,吹得我打了好几个寒颤。 抬头看去。 血月当空,山路上的每一处花草都已枯萎。 在山路两旁,还沾有着些许新鲜血渍,显然是有人受伤逃向了这里。 我第一反应想到的,便是白如意,毕竟我是追着她过来的。 一切,等上山之后,自会有答案! 想到这儿。 我充满了动力,也不再犹豫,背着血棺,手持铜钱剑,快步朝着山上跑去。 说来也是奇怪,上山的路格外顺利,没有再出现任何异样。 不过我并不因此感到高兴,因为暴风雨总是在宁静之后。 如今这种情况,没有异样,那就是最大的异样,我必须得做好准备! 没多久,我便如愿来到了山上,第一时间打量起了山顶。 正如三叔留给我的信中所说,这山顶还真有着一座破庙,想来就是那黑神庙! 而在黑神庙的四周,摆放着许多的瓶瓶罐罐,上面有着不少用朱砂笔画的符文。 这些符文我认识,都是最简单的镇鬼符。 想来这些瓶罐里装的,是被封印在其中的孤魂野鬼。 当然,也有一些是用来装骨灰的。 以前不少贫民买不起棺材,便是用这种瓶罐来替代棺材,放置骨灰。 不过我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也没多关注。 而是一直在寻找所谓的荒坟! 可这破庙周边,并没有什么荒坟,甚至连个坟包都看不见。 总不能是这东角山荒废了多年,以至于让坟包都被风霜磨平了吧? 先不管了,得先确认这口破庙是不是黑神庙! 若不是黑神庙,那我在这儿找半天荒坟,也是毫无意义,说不定还会跟之前一样,再次摊上大麻烦! 我缓缓移步来到破庙前,仔细打量了一番。 这口破庙早已破烂不堪,墙壁上都长满了青苔,甚至庙顶都破了个大洞。 不光如此。 破庙门口高高挂着的牌匾也是东倒西歪,上面的字也早就被风霜侵蚀掉。 但借着月光,还是能依稀看见牌匾上有着“黑神”两个字。 看来这儿真是三叔口中所说的黑神庙。 不过这庙给人的感觉很奇怪。 之前离得远还没什么感觉,如今靠近后,竟觉得有些阴森,而且还充斥着一股子怨气。 这所谓的黑神庙,恐怕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我小心翼翼的踏进庙门,不停的环顾四周,生怕发生什么变故。 但刚踏进庙门,便被院子中的景象给吓了一跳。 只见院子中摆放着一颗硕大的佛头,此刻正睁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我当即便提起铜钱剑,打算狠狠砍过去。 但一晃眼,认出了这佛头是石头打造,并不是真人。 他奶奶的! 这是谁做的佛头? 搞得这么逼真也就算了,还要点睛? 这不纯纯害人么? 尤其还在这血月之下,显得格外诡异。 我平复了下心情,继续打量起了佛头。 佛头上有着不少的裂纹,还长满了青苔。 尤其是两处眼角的位置,裂纹不断向下延伸,仿佛在流泪一般。 而且这佛头还有些歪,让人看见的第一眼就觉得很诡异。 在佛头跟前,有着一鼎香炉,里面只剩下满满的香灰。 看这样子,确实很久没人来祭拜过。 见状。 我将铜钱剑收了起来,从包里拿出三炷香,打算拜一拜。 可我刚点燃,那星火亮得不行,就跟有人在吸一样! 转眼间。 三炷香烧得很旺,很快就要见了底。 但好巧不巧,其中两炷香“咔擦”断裂,形成了两短一长。 我顿时愣在原地,猛的想起了三叔的教诲。 我……出事了! 第19章 野佛 第十九章野佛 俗话说,进庙不烧香,入寺不拜佛。 这是因为烧香必许愿,拜佛拜正佛。 一旦许愿必定会沾染上因果,若是许的愿过大,那自身命不够硬,承担不起这因果便会出现血光之灾。 而正佛,则是灵山佛教体系的核心高等级,属于“大职正果”(区别于菩萨的“汝职正果”、罗汉的“副菩萨级”)。 其地位与传说中的天庭的“正天级”平级,但低于佛祖级(如来、燃灯等,副天级)。 之所以叫正佛,是因为还有所谓的鬼佛以及野佛。 鬼佛一般是由生前有道行的僧人死后修炼而成。 这种僧人要么生前是妖僧,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要么就是死后心有不甘,心生怨气不肯入六道轮回,并借助生前修为继续修炼,成为鬼修,从而成为鬼佛。 但鬼佛的存在极少,因为想要修炼成为鬼佛的条件相当苛刻。 而且地府中的那些大人物,也不允许有鬼佛的诞生,所以修炼鬼佛,势必会遭到阴帅追杀! 至于野佛,顾名思义,便是在荒郊野外遇见的不知名佛像,这种佛像会被称为野佛。 野佛远要比鬼佛更加可怕! 因为野佛常年没有人供奉,食不到香火,会变得格外贪婪。 何况这种野佛没法进入到体制内,做事随心所欲,向来喜欢草芥人命。 一旦拜了野佛,那他们默认为有求于他们,便会缠上你,直到将你的精气全部吸光为止! 而我刚刚,便是烧香拜了这野佛! 即便还没有拜,但已点了香,这香火气,他自然能感受到。 果然! 我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周围空气中的温度骤降,那盯着我的野佛,嘴角竟诡异的上扬。 “呵呵呵——” 一阵阴森的笑声传来,我立马后退两步,握着铜钱剑警惕的看着四周。 这尊佛头,已经成为了野佛,而且看这样子还不是个善茬。 “多少年了,本座都没有再吃过香火,而且还是这等上好的香火! 小施主,你可有什么愿望?与本座道来,本座一一为你实现!” 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我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 紧接着。 那佛头中,竟出现了一道人影! 此刻。 那道人影坐在一黑紫色的莲花台上,捏着拈花指,笑眯眯的看着我。 一脸横肉的凶相,配上他那眯着的眼角,典型的阴险相。 头上的发髻,因他的面相显得些许滑稽。 他笑眯眯的盯着我,让我浑身不自在,仿佛魂魄被抽走一般。 作为风水世家的后人,我自然知道他心中打的是什么小算盘。 无非就是想要用愿望一事来引诱我上钩。 一旦我提出要他帮我实现愿望,那他便会借此提出条件。 若是我没法完成他的条件,那这个“交易”便不对等,他就能趁机要了我命! 可惜。 他不知道我的底细,以为我只是个普通人,能够被他所欺骗。 对此,我面不改色,鞠躬道。 “我佛慈悲,弟子愚钝,此生没什么愿望,多谢佛祖。” 佛门之中,佛的分类数不胜数。 其中最大的分支,便是过去佛、现在佛和未来佛三支。 而其余的小分支,在这儿就不说了。 按理来说,除佛祖之外的佛,都只能称为佛陀。 但我不知道眼前这尊野佛的来历和实力,我只能叫其一声佛祖,满足一下他的虚荣心不说,也想利用对他的尊敬让他不要为难我。 闻言。 那道虚影愣了下,随后笑着点头。 “孺子可教也,资质之高,本座生平仅见,兴许是本座在这山上待的时间太长,许久未见到活人了。 无妨,既然你没什么愿望,那本座也不能强求,不过本座座下还缺一名弟子,你尚有天资,能与本座相遇,也是一场缘分。 不知,你可否愿意成为本座座下大弟子?本座可将毕生所学佛法,倾囊相授,助你早日脱离苦海,得道正果。” 说话间。 他捏着的拈花指缓缓指向了我,朝着我额头一点。 突然间! 我便感到一股暖流游遍全身,说不出的舒畅。 奇怪。 这不是野佛吗? 他出手的感觉,怎么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这反差,还真是让人有些始料未及。 不过我并不会因此放松对他的警惕,因为我知道,他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好心! “哈哈哈,真是缘分,本座这才发现,你竟天生阴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阴子。 有此命格,再经本座点化,何愁不能得道正果?而且本座这里正好有一枚仙丹。 此仙丹中凝聚了本座百年的修为,你若服下,那必然能冲破生死劫,成为真正的阴天子!” 与此同时。 他的手指轻轻一点,在他胸前便凝聚出了一枚暗紫色的丹药。 丹药之上飘着淡淡的紫色雾气,还隐隐闪烁着紫色光芒,很是诡异。 紧接着。 这枚丹药便飘到了我面前,仿佛在等着我将它摘下一般。 可我不敢拿啊! 这要是拿了,不就同意让他收我为弟子了? 要真成了他弟子,那师命难违,我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何况我们这一行,一生只能有一个师傅。 我的师傅是三叔,这辈子都不可变更师门。 一时间,我很是为难。 此刻的野佛,就宛如那成了精的黄皮子,正在问我他像人还是像神,不论我怎么回答,都是死路一条。 “怎么?迟迟不回答,你是瞧不上本座?认为本座在忽悠你?” 见我不说话,他眼眸低垂,冷冷的看着我,眼中夹杂着丝丝杀意。 不行! 我必须得说话,而且还得想办法忽悠住他! 可我现在该怎么忽悠他呢? 这可是野佛,也不是野鬼,并没有那么容易忽悠。 着急之际,我突然伸手碰到了背上的血棺。 有了! 我心中顿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这野佛不是想要我拜他为师么? 那我完全可以将矛盾引到血棺上来! 我恭敬的对着野佛鞠了一躬,为难道。 “佛祖,并非弟子不愿拜在你门下,而是弟子已经有了师门。 若想另拜师门,那还得经过我现师傅的同意,佛祖大人,你看,你能否愿意帮我脱离师门? 倘若我能脱离师门,拜在佛祖门下,我必当努力修炼,得道正果,成为你的得意弟子,让佛祖成为四海八荒中最有面的存在!” 第20章 佛祖给的勇气? 第二十章佛祖给的勇气? 我眨巴着眼睛,渴望的盯着这野佛,做出了一副不想要继续待在如今师门的样子。 果然。 这野佛成功被我引起了注意,当即变了脸色,冷哼道。 “谁!竟敢跟本座抢弟子,真是找死!难道不知道本座乃是方圆百里的唯一真佛么? 让你那蠢货师傅出来,本座今日就帮你和他断了关系,让他知道知道,和本座作对,是多么愚蠢的事!” 他再次捏起了拈花指,做好了出手准备。 我暗自嘿嘿一笑,心里乐开了花。 就以我现在这个情况,这算是最好的结果! 我对血棺有着很大的自信,毕竟这可是连阎王爷面子都不给的存在。 这野佛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厉害到这种地步。 用血棺来对付野佛,能够解决我现在的困境不说,还能够用野佛来检测一下血棺到底有多厉害! 一时间。 我为自己的聪明才智骄傲不已。 我伸手摸了摸身后的血棺,暗叹一声抱歉,随即对着野佛恭敬道。 “佛祖,正是弟子背后这口血棺的主人,弟子恳请佛祖出手!” 说话间。 我已经将血棺放了下来。 砰! 血棺稳稳落在地上,在这血月下,一身妖艳的红色显得格外诡异。 佛头中冒出的那道佛陀虚影,此刻也是看向了地上的血棺。 他脸色铁青,完全没有了之前笑眯眯的模样。 阴沉的脸足以滴出水来,眼中杀意显现,露出了该有的凶相。 “区区一介阴物,竟然也敢在本座面前露头,看来本座今日得活动活动筋骨了!” 与此同时。 他捏起了拈花指,缓缓的指向血棺。 这一刻。 我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又期待,但更多的是担忧。 看这野佛的样子似乎也不是个弱者,要是他能镇住血棺里的东西,那我可就是真的完了。 就在他手指指向血棺那一刻。 轰! 一道紫光迸射而出,朝着血棺袭去。 我的目光死死的追随着紫光而去,想要看看最后的结果。 就在紫光要击中血棺时。 突然间! 血棺中出来一道不男不女的怒吼声。 “滚开!” 一声怒吼,让那紫光瞬间消散。 紧接着。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打在那野佛虚影上。 虚影瞬间被击退得倒飞出去! 而且身上的暗紫色光芒变淡了不少,肉眼可见的虚弱。 至于伫立在院子中的佛头,在额头处突然生出一道裂纹。 这道裂纹顺势而下的延伸,直至延伸到脖子处才停下。 还不等我回过神来,那道虚影缓缓从莲花台上站起来,咳嗽不止,早已没了之前的壮志模样。 此刻。 他缓缓看向血棺,眼中的震惊和后怕,甚至还有些想要后退。 不过为了他那所谓的面子,他还是忍了下来,低声道。 “区区一个阴物,竟然如此大言不惭,不过本座还真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凶。 不过无妨,本座可不会在同一处吃亏两次!今日,本座就要将你灭掉!让你知道,你与本座之间的差距!” 说话间。 这虚影又重新坐回到了莲花台上。 闭上眼睛后双手合十,嘴里振振有词,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见状。 我提到嗓子眼的心也落了下来。 就刚刚的情况来看,这野佛不是血棺主人的对手,否则不可能连那一声吼都扛不住。 我可真是聪明啊! 若非这样,恐怕我已经被这野佛给干掉了! 不行。 等解决掉这野佛后,我必须得给血棺主人点上三炷供香,给他吃点好的。 毕竟他可是接连出手救我命的存在! 与此同时。 莲花台上的野佛虚影周身冒着诡异的紫色光芒,仿佛跟真佛一般,能够释放出佛光! 我靠! 真的假的? 野佛也能够修炼出佛光吗? 这让我不禁有些担忧,生怕血棺主人扛不住。 即便是野佛佛光,那也是佛光! 然而事实证明,我的担忧是多余的。 在野佛身上的佛光大方时,血棺表面竟多了一层薄薄的血雾。 下一秒。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血棺中传来,只不过不男不女,听起来相当刺耳。 “不过是个孤魂野鬼,也敢在我面前废话,真以为躲在这佛头里,就真成佛了? 即便是你们佛祖,也没勇气在我面前这么嚣张,既然你想成佛,那我就送你去见佛祖!” 突然间。 那诡异的血雾瞬间就将野佛虚影给笼罩其中。 “啊——” 意料之外,发出一声惨叫。 那野佛通体的暗紫色,瞬间就被这血雾给蚕食殆尽。 不光如此,那佛头也是瞬间崩坏碎裂,碎成好几块大石头,散落在地。 我靠! 这血棺主人这么猛的吗? 不过是略微出手,就直接将这野佛给打得灰飞烟灭? 甚至就连野佛的藏身之所,这佛头都给彻底摧毁,这也太厉害了! 我心中狂喜,也暗自下定了决心,可一定要把这血棺给供好了,说不定我能打开棺材的那天,这血棺主人能够替我逆天改命! 在这虚影被血雾吞噬掉后,周围再次陷入到了沉寂中。 我激动的看着血棺,突然很是愧疚。 我立马上前,履行了刚刚心中所立下的承诺。 拿出三炷供香点燃后插到血棺棺盖的缝隙中,对着其三拜九叩。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今日让前辈帮我抗雷,实属无奈之举,还请见谅。 待我破了生死劫,将会设宴感谢前辈出手相助。” 呼! 一阵阴风吹过,但我却并没有感觉到寒意。 大抵是血棺主人给我的回应。 不过我可不管他这么多,总之我说出去的话,就必须得办到,何况还是对阴物许下的承诺。 供香,对他们而言就是饭后甜品。 真正的高规格,而是宴席! 阴物所用的宴席,叫做鬼宴。 宴会上所用的菜,与活人所用不同,也叫做鬼菜。 而且这个世界上,能够做出鬼菜的人,少之又少。 所以若是能够摆上一桌鬼宴,那将会是对阴物最大的尊重。 对着血棺祭拜完毕后,我便重新将其背在了背上,朝着庙中深处走去,寻找三叔口中的荒坟…… 第21章 九子镇佛 第二十一章九子镇佛 咔擦! 脚下树枝应声而碎,我也来到了这庙中大殿中。 定睛一看,不由得紧皱眉头。 大殿中,有着不少的佛陀雕像。 只不过现在坏了不少,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拦腰斩断。 但唯一没少的,便是这些佛像的脑袋! 而且,他们的脑袋都齐刷刷的看向了殿门外,与之前院子里的佛头一样,都死死的盯着我。 不知为何。 从我踏入到大殿中开始,就感受到一股莫大的压迫感,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这种感觉就好像被真正的神明盯上一般。 可我仔细看过,这大殿中的佛像,没有一尊是天上的正佛。 我心中生出一丝不安,总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这黑神庙是建立在东角山上用来镇压无数冤魂的。 按理说,庙中供奉的佛像,应当是天上正佛才对。 只有正佛才是真正的修身养性,才能够借一身正气来镇压鬼祟。 这黑神庙中的布局简直是太诡异了。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身后的血棺,想要看看它会不会有什么反应。 可这血棺偏偏每次都跟没事人一样,没有半点反应不说,还不会主动出手帮我。 得。 看来只能是我自己去钻研了。 我就不信了,若是遇上解决不了的麻烦,这血棺还能袖手旁观不成! 想到这儿。 我便挺直了腰板,朝着各尊佛像的脚下看去。 这些佛像都齐聚在大殿中央四周,看似包围之势形成了八卦图,但实际却要与九宫八卦位相差些许。 不光如此。 他们脚下香炉中的香灰,夹杂着些许的朱砂,黑中透红,很是奇怪。 并且香炉的模样也是各不相同。 我依次看了过去,发现这些香炉都神似神龙模样,但又不是。 有龙首鱼身的,有牛头龙身的…… 我知道了! 这是龙生九子! 传闻龙性本淫,与各种东西交合后诞下了龙子。 龙生九子,各不相同。 这九子的习性也各不相同,所以从古至今九子都会被安排在不同的地方成为摆件,以镇风水。 但许多人都不知道,龙生九子若是齐聚,可胜真龙。 如今用这龙九子的香炉,难道是想要以九子镇压这些佛像? 那岂不是说这些佛像……不正常? 想到这儿。 我立马再次打量起了各尊佛像。 “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间! 我脑子里传来阵阵嘲笑声,让我头疼不已。 我立马扶着头,尽量稳住身形。 恍惚间看见,这些佛像中竟都漂浮着一具虚影! 而刚刚的笑声,正是这些虚影发出来的! 我不敢大意,连忙握住阴阳玉佩。 本以为玉佩在这种环境下会失效,但并没有,还散发着淡淡的温热感,这也让我清醒了不少。 果然! 这些佛像可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而且还要比在院子里遇见的那尊野佛要厉害得多。 笑声持续片刻之后,缓缓褪去,我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但经过刚刚的笑声冲击后,我感觉六识不清,三魂动荡,七魄不稳。 这些佛像,到底是什么来历? 我警惕的看向这些佛像,同时后退了两步,心生忌惮。 同时我也伸手抓住了身上的红布条。 只要再出现异样,我必定会将这血棺砸向这些佛像。 但奇怪的是,这些佛像并没有再出现任何异样。 不过。 我能清楚的感觉得到,周围有好几双眼睛在死死的盯着我! 当务之急,是需要赶紧离开这里。 这口破庙,绝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若是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再被这些佛像攻击一次,那可就麻烦了。 除非,血棺主人能够从血棺中出来帮忙! 可这是不可能的事。 黑白无常现身勾魂之时,这血棺主人都未曾露面,更别说现在。 说到底,我还是只能靠自己。 不行! 我不能将注意力放在这些佛像上,而是得先找到无字碑! 一旦找到无字碑,那我就有办法摆脱现在的困境。 虽说我也不知道找到之后该怎么做,但船到桥头自然直,先找到再说! 三叔说过,带有无字碑的荒坟就在黑神庙,那就一定在这里! 只不过,周围并没有坟包,更别说无字碑。 难道说,被这些佛像动了手脚,给藏起来了? 无字碑要真的存在,那必定就在这里,只是会在什么地方呢? 我左顾右盼,开始寻找这大殿之中奇怪的地方。 最为奇怪的,便是这些佛像。 可佛像自身都破烂不堪,还怎么在他们身上藏无字碑? 等等。 佛像身上藏不了,不代表佛像身后,佛像底下藏不了啊! 想到这儿。 我欣喜不已,便立马上前查看起来。 总共八尊佛像,坐落两排,但却以剪刀口的形式相互靠拢。 我从第一尊佛像开始查看起来,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而且越是靠近这些佛像,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就越是强烈,如芒刺背。 甚至在这无形的压迫感下,我连迈开步子都觉得有些困难。 不行。 要是每一尊佛像都去看的话,那会浪费不少的时间。 若是这些佛像再搞怪,那我可就完了。 所以我将目标放在了这八尊佛像身上。 无字碑要真藏在这些佛像周边,那必定是在其中一尊佛像周边。 那这一尊佛像,势必会与其他佛像不同。 只要找到这一尊别样的佛像,那就能够找到无字碑! 一时间。 我干劲十足。 可不管我怎么看,这些佛像都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更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难道说是我猜错了? 还是说,我还没有找到这些佛像不同的地方? 那该用什么方法去找? 等等! 有了! 这些佛像刚刚能够对我发起攻击,那我同样能够对他们发起攻击! 这样势必能够找到别样的那尊佛像。 说干就干。 我提着铜钱剑便冲上去对着每一尊佛像都砍了好几下。 可除了刮起点点火花,以及我被震得虎口生疼外,并没有搞出什么别的动静。 该死的。 铜钱剑对这些佛像没用! 我刚刚可是看得很清楚,这些佛像里面都漂浮着一具虚影,显然是有东西在的。 看来,他们并不是寻常的鬼怪。 不过,我也有着不寻常的手段! 我冷笑一声,一把抓过拴着血棺的红布条。 “走你!” 第22章 真佛现世?! 第二十二章真佛现世?! 轰! 我挥舞着血棺,直接朝着其中一尊佛像砸过去。 砰! 血棺重重砸在佛像上,直接将佛像砸了碎,拦腰斩断。 我连忙后退好几步,躲开落下来的碎石。 同时也拉紧红布条,将血棺给带了回来。 随后我仔细的看着被我砸坏的佛像,依旧没能找到有什么不同之处。 我只能故技重施,顺着这些佛像挨着砸过去。 每砸一尊佛像,降临在我身上的压迫感就越大! 直至我砸了四尊佛像,就有些扛不住这般威压,不由得弯下腰去。 果然。 这些佛像都不简单! 但这也不能阻挡我前进的脚步。 我必须要找到无字碑,只有找到那东西,我才能够活命! 我一咬牙,用尽全身力气挺直了腰板,硬着头皮再次朝着其中一尊佛像走去。 砰! 当我用力挥舞出血棺后,我便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洗劫一空,虚弱不已。 轰! 巨响过后,我下意识的就想后退躲避落石。 可这一次,佛像并没有断裂,也没有落下碎石。 我不禁一愣。 之前连砸了四尊佛像,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怎么这一尊还能完好无损? 而且,我敢保证,我这一次所用的力气,要比之前四次都要大! 难道说,这一尊佛像就是与众不同的那一尊? 想到这儿。 我欣喜不已,当即便拖着疲惫的身躯迈步上前,一探究竟。 这时,我发现血棺也有些不对劲。 之前一直沉默的血棺,此刻竟然冒着淡淡的血色雾气。 在这血色雾气之下,血棺也闪烁着点点血光! 我靠! 我和血棺打了十八年的交道,还从来没有看见血棺有这般异样过。 甚至从我逃命以来,利用这血棺这么多次,都没见它这般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这尊佛像里面的虚影,真的修炼成了真佛,导致血棺主人都有些怕他? 这不可能。 血棺主人要真是害怕的话,就不会是这么个反应。 罢了。 现在可不是深究这些东西的时候。 既然已经找到了与众不同的佛像,那接下来,就是在其周围找到无字碑! 进来的时候我就仔细看过,这儿并没有任何坟包。 所以相比于坟包,可能无字碑会更加显眼! 兴许是看见了希望,我感觉浑身再次充满了力量。 即便这些佛像对我有着莫大的威压,我也不再害怕,迈开步子大步走去。 不过在接近这尊佛像前,我再次将冒着血光的血棺给背在了身上,避免这佛像给我带来伤害。 果然。 有血棺在,这佛像给我带来的威压减少了不少,让我轻松些许。 我快速来到佛像身后,仔细查看起来。 这尊佛像背面有着一个大大的“卍”字符号。 而在这个“卍”字的上下方,又刻着唵、嘛、呢、叭、咪、吽六字真言。 这六字真言,笔锋中透露着浓浓的威压。 光是看上一眼,就感觉有些扛不住。 但我很激动,因为这足以说明眼前这尊佛像的与众不同。 同时也告诉我,这尊佛像,就是这八尊佛像中最核心的一尊! 无字碑,势必和这尊佛像有着关系! 周围没有,内部没有,那就只有地底下! 我急忙朝着佛像脚下看去。 还别说。 这佛像的脚底下真有些不对劲! 脚下的青石板,看上去要比其他的石板要干净不少。 而且用脚轻轻拨动的话,发现这块青石板呈松动状态。 不光如此。 敲击这块青石板的声音很脆,也就是说,这块青石板下面是空心的! 这尊佛像下面,有东西! 我立马伸手用力推动起这尊佛像来。 但这足足三米高的佛像太重太重,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推不动。 他奶奶的。 没事修这么大一尊佛像来干什么? 还要摆在无字碑的正上方,这不是给我没事找事做么? 我抱怨的同时,也在不停的想办法。 突然! 轰! 头顶传来一声巨响,吓得我立马抬头看去。 不知何时。 本来看向殿门外的佛头,此刻竟低下来看着我! 那双石头眼睛,多了一丝杀意和冷漠,仿佛跟真的一样。 一时间。 整个大殿之中都充满了威严。 我愣了下,当即便背着血棺快速逃离,拉开与佛像的距离。 可我才刚迈开步子,身后的佛像竟口吐人言。 “小小凡人,竟敢擅闯本座道场,打扰本座休息,对本座如此大不敬,你可知罪?” 话音刚落。 一阵佛音吟唱而出。 刹那间。 剩下的四尊佛像竟通体发出耀眼的金光。 神圣感瞬间便充斥着整个大殿,让我对这些佛像望而生畏,不敢心生不敬。 而且我再次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佛像发出金光。 紧接着。 金光之中,缓缓出现四道虚影。 他们都手捏拈花指,盘腿而坐在那金色莲花台上,任由金光将他们包裹在其中。 当他们缓缓睁眼时,那金色的眼珠子,格外神圣。 眼神中更是带有一股不容他人拒绝的威压。 这……这竟然是真佛?! 等等! 这不对劲! 他们不是真佛! 要真是真佛,怎么可能会任由自己的道场外面出现野佛? 而且。 真佛可不会用佛光来攻击凡人,更不会瞧不起凡人! 毕竟真佛讲究的是众生平等。 想到这儿。 我眼眸低垂,心中不由得担忧起来。 因为他们既然能够修出真正的佛光,那就说明这些佛像中的虚影并不弱,不知道血棺到底能不能对付他们。 若是对付不了,恐怕我就麻烦了。 “佛祖,弟子天生阴命,如今惨遭各路妖魔鬼怪追杀,就连那阎王爷,都想要我的命。 所以特意前来黑神庙寻找生路,如今生路就在佛祖脚下,还请佛祖怜悯弟子,为弟子让路。” 事到如今。 不管眼前的这些虚影是否是真佛,我都得给好脸色。 伸手不打笑脸人,就算是佛也不例外。 若不是真佛,我也足够尊重,拥有虚荣心的他们,自然也不会拒绝我。 可惜。 这一次我失算了。 眼前的佛,对我可没有半点怜悯。 不光如此,他们看向我的目光中,满是无情和冷漠,更多的,是审判! “天生阴命,竟还妄图逆天改命,苟且偷生!你本就该死,还四处躲藏。 既然如此,那本座便替阎王爷收了你的命,好让你早日前往地府,履行职责!” 第23章 请神术 第二十三章请神术 我靠! 这怎么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真佛不是应该以慈悲为怀,不妄断因果,讲究众生平等么? 怎么现在反而还要帮地府要我的命? 果然。 这些狗日的佛像根本不是真佛! 倒不是因为他们对我的态度而高下立判,而是我发现了一处异样。 那就是这些虚影虽被金光笼罩,但身上却飘散着丝丝阴气! 尤其是在他们动怒释放佛光的时候,这阴气更加浓雾,充斥在整个大殿之中。 不光如此。 就连他们座下的金色莲台,都遭受到了波及。 金色之中,夹杂着些许的紫色。 显而易见。 这些佛像和院子中的佛头一样,是野佛! 想到这儿。 我心中不由得怒火中烧。 他奶奶的! 真是什么煞笔玩意儿都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我敬他们修炼不易,即便是野佛,也尊称了一声佛祖,并且上香敬礼。 可现在,他们却敬酒不吃吃罚酒! 认为我好欺负? 好! 那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去见阎王的到底是谁! 轰! 我单手将血棺立在地上,脸色阴沉下来。 “我苏南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中间对得起父母和各路亲朋好友,十八年来,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即便是阎王现世,我也敢质问一句凭什么要我的命?难道就因为我天生阴命,所以我就该死? 那既然从我出生开始就要剥夺我生的资格,那为何还要让我投胎转世?如今给了我生的资格,那再想要我的命,就是痴心妄想! 至于你们,不过是孤魂野鬼修炼出来的野佛而已,我天生阴命,即便死了,去了地府也是天子般的存在! 就你们,也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废话少说,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让我看看,你们这群孤魂野鬼,有多大的本事!” 说话间。 我已经拿出了摄魂铃与铜钱剑。 而且我并不打算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直接摇动了摄魂铃。 “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响彻整个大殿,这些虚影也是看向了我手中的摄魂铃,稍皱眉头。 我知道。 光靠摄魂铃,可没办法打败他们。 所以,我得赌一把! 之前说过,我天生阴命,阴气过重,所以在术数之流的学习上没有太多天赋,三叔也没有教我太多。 不过这不代表我不会偷偷学! 小时候趁着三叔出门的时候,我偷偷将三叔的《麻衣相术》拿出来看过好几遍。 虽说上面的东西对我而言晦涩难懂,但我还是记住了好几个神奇术法。 我印象中最为深刻的,便是请神术与招鬼术。 如今这个情况,即便对方是野佛,也不能够使用招鬼术,必须得用请神术。 但请神术相当复杂不说,对使用者的精气神消耗也会很大。 按理说以我目前的修为,是绝对不可能使用出这等高级术法的。 可现在我没办法,只能孤注一掷。 希望上天能给个面子,让我使出这神秘的请神术,解决掉这些野佛,也算是替天行道! 我手摇摄魂铃,脚踏七星步,将全部的注意力都凝聚在一起,眼神坚定不已。 “香气沉沉应乾坤,燃起清香透天门。金鸟奔走如云箭,玉兔光辉似车轮。 南辰北斗满天照,五色彩云闹纷纷。紫微宫中开圣殿,桃花玉女请神仙。千里路途香伸请,飞云走马降来临。 拜请本坛三恩主,列圣金刚众诸尊。玄天真武大将军,五方五帝显如云。 看山雪山二大圣,金吒木吒哪吒郎。扶到乩童来开口,指点弟子好甚分明! 二郎显圣真君,请速速归位,神来!” 我怒吼一声,手中的摄魂铃不断摇动。 清脆的铃声响彻整个大殿,我的声音中也夹杂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威严。 见状。 佛像中的虚影们都冷笑道。 “在佛祖面前请神,班门弄斧!神,可不是你这种凡人能够请来的。 何况,我等便是神,你又从何处请来神?你这等自命不凡的凡人,就该遵从天道! 废话少说,今日,我等便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神,也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真神? 这些狗东西还真是不要脸,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区区野佛,也敢自称真神?等我把真神请来,看你们还敢不敢有这么大的口气!” 我冷哼一声,眼神凶狠得不行。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里慌乱得不行。 因为自从我念了请神咒之后,并没有半点动静。 我的请神术,失败了! 现在我不过是在强装镇定,虚张声势而已。 一旦要让这些野佛真的动手,那我是真的会死! 不行! 如今距离找到无字碑就差最后一步,要是在这紧要关头丢了性命,那我做鬼都不甘心! 想到这儿。 我又再次偷偷的念起了请神咒。 但结果依旧是没什么反应。 一时间。 我心如死灰。 果然以我现在的修为,还是不行么? 难道真就如这些野佛所说,我逆天改命是在忤逆天道? 出神之际。 虚影们那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凡人,拿命来!” 刹那间。 耀眼的佛光从他们身上迸射而出,瞬间就将我笼罩其中。 还不等我做出反应,那金色佛光中夹杂着的淡紫色光芒放大了无数倍,将这些金光吞噬殆尽。 下一秒。 这些冒着金光的野佛虚影发生了突变。 从最开始的慈祥和蔼,变成了阴险恶毒。 嘴角诡异的弧度,将他们身为野佛的真实面目。 “哈哈哈!哈哈哈!天生阴命,竟能被本座遇到,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吃了他,本座便能成为真正的佛,从此主宰阴间!” 此话一出,我心里咯噔一声。 敢情这些狗东西一直在装腔作势? 目的就是为了借此将我给吃掉,从而借助我的命格晋升修为? 那他们不是野佛! 而是鬼佛! 难怪他们身上散发的是金色佛光,和外面的野佛不一样。 敢情从一开始,我就认错了他们的身份! 若是鬼佛,那事情可就变得麻烦得多了。 心灰意冷之际。 这些虚影纷纷捏起了拈花指,有模有样的朝着我指过来。 一时间。 我感到无尽的压力朝着我心口处袭来。 只要他们手指上的紫色光芒迸射而出,我必定是死路一条! 轰!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四道紫色光芒迸射而出,纷纷朝着我的心口处袭来。 我心顿时就提到了嗓子眼,那种威胁到生命的危机感,让我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难道我真要死在这群鬼东西身上了? 突然! 一道血色红光从我身后冲天而起。 紧接着。 一股寒意钻进我的体内,脑子里突然多了不少关于古代战争的画面。 尸横遍野,血流千里。 而在堆积成山的尸体前,站着一个手持长刀的男人…… 第24章 杀神白起! 第二十四章杀神白起! “杀!” 一声怒吼,那手持长刀的男人凶神恶煞的盯着前方。 周身杀气凛然,通红的双眼与溅在身上的鲜血混在一起,压迫感满满。 我能清楚的感受到他身上的杀气,让人望而生畏,根本不敢靠近。 即便是在他身后的十大阴帅,也只能乖乖的站在他身后,不敢僭越。 这人到底是谁? 入了地府竟然还能有这么重的阴气不说,还能让十大阴帅乖乖让路。 我绞尽脑汁,也没想到谁能有这么大的面子。 愣神之际。 “杀!” 又是一声怒吼传来。 眨眼间。 这手持长刀的男人便朝着我冲了过来。 滔天的杀气让我下意识拔腿就想跑,可在他面前,我连迈开步子都做不到! 砰! 他手中的长刀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朝着我快速劈了下来。 巨大的危机感让我感受到了真正死亡的威胁,我想要侧身躲过,但我怎么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的站在原地,看着那长刀快速落下。 我眼珠子瞪得老大,认为自己必死无疑。 当长刀落在我头顶那一刻。 一股寒意侵占全身。 下一秒。 我便感觉体内好像多了一个人! 这是……附身在了我的身上? 无尽的阴气和杀气糅杂在一起,让我的三魂七魄都不由得颤栗起来。 与此同时。 我清楚的看见,那握着长刀的男人掌控了我的身体。 除了意识还是我自己的之外,我这具身躯,已经不再属于我。 而我的手中,也不知何时多了那把长刀。 还不等我回过神来。 被男人掌控着的我,便将手中长刀对准了身前的鬼佛虚影们。 冷声道。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声音不大,但却震撼人心,听得我头皮发麻,眼皮直跳。 这人到底是谁,这未免也太霸气了些! 我立马看向那些鬼佛虚影。 他们都齐刷刷的看向“我”,脸色阴沉,眼中杀气骤现。 下一秒。 他们身上的金光猛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诡异又深邃的黑紫色。 “哈哈哈!哈哈哈!多少年了,还从未有人敢在本座面前如此大放厥词,简直是找死!” “以为请来厉鬼,就能撼动我们?即便我等不是真佛,也足以克制一切鬼祟!” “废话少说,吃了他,我等便能晋升阴佛,离真佛更近一步!” 说话间。 他们周身的紫光竟然凝聚在了身后,变成了一座座高大又威严的法相金身。 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让我倍感压力。 可附身在我身上的那位,似乎并不这么觉得。 “竟然是鬼佛?有意思,不过在本帅面前,就连十大阴帅都得恭恭敬敬,你们,连个屁都不是!杀!” 怒吼过后。 “我”身上竟然闪烁着阵阵血色红光。 而这些红光,最终变成了一阵血雾,在“我”身后凝聚成了一座血色法相。 这尊法相,同样手持长刀,但杀气却要比之前浓郁了十倍不止。 我也反应了过来。 附身在我身上的这位大能,生前应当是一位杀伐果断的将军! 古往今来杀伐果断的将军很多,但在死后能得到地府这般待遇的可不多。 再加上这般杀气,那更是没剩下几个。 我的心中立马有了一个答案,震惊不已。 他、他是…… 诧异之际。 鬼佛虚影们也是动了手。 他们双手合十,口中念着一些我听不懂的佛经。 周身的紫光也是变成了无数的梵文,凝聚在他们的法相周边,漂浮旋转不止。 梵音来袭那一刻,我感觉三魂七魄都刺痛无比,可我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与此同时。 “我”凝聚出的血色法相也是动了手,那手中带有血色红光的长刀,顺着那四尊鬼佛法相劈了过去。 鬼佛法相也不示弱,周身漂浮着的梵文全部凝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厚厚的屏障,想借此挡下这一刀。 轰! 长刀撞在屏障上时,发出巨大的撞击声,响彻天际。 同时也掀起层层热浪,引得天地变色。 “杀!” “我”怒吼一声,再次爆发出强大的杀气。 砰! 长刀瞬间便将那屏障震碎,随即长刀便落在了四尊鬼佛法相上。 咔擦! 四尊鬼佛法相齐齐生出裂缝,应声碎裂。 “啊——” 一声声惨叫声响起,那四尊鬼佛虚影瞬间就烟消云散。 这一幕,我目瞪口呆。 我滴个乖乖。 附身在我身上这位,也太猛了吧? 那可是四尊鬼佛,竟然都挡不住他的一刀? 这实力得强大的到什么地步,才能做到这样? 愣神之际。 一股寒意游遍我体内各大经脉,打了个寒颤后,虚弱感传遍全身。 一个踉跄,我便瘫坐在了地上。 “呼!呼!” 我喘着粗气,迟迟没能回过神来。 这鬼上身的感觉还真是不太妙,不过是这么一点时间,就跟抽走了我所有的精气神一样。 不过也得庆幸这莫名其妙的鬼上身,否则我肯定会被这些鬼佛给活活吃掉,成为他们晋升路上的“养料”! 不对。 不是莫名其妙,而是血棺出的手! 我下意识的看向血棺,不由得伸手轻轻摸了摸棺盖。 虽说血棺没有半点反应,但我不傻。 那手持长刀的男人身上的血色红光,与这血棺之前散发出的血色红光一模一样! 而且我很清楚,我的请神术已经失败了。 如此突生异变,那只能是血棺出手帮我! 毕竟,上我身的那位,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大人物。 即便我的请神术成功,也不一定能请来他。 杀神白起,果然是名不虚传! 也只有他,才能够拥有这般滔天的杀意,才能够让十大阴帅乖乖让路,才能够让地府以这种待遇来对待他。 这也让我更加好奇,血棺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一声不吭,就能让杀神白起上我身来助我一臂之力。 还是说,这血棺主人,就是杀神白起! 我的怀疑,不无道理。 别忘了。 黑白无常可是来勾过我魂的! 可他不过是一声怒吼,便让那二位灰溜溜的离开。 刚刚对付这些鬼佛时更是如此! 在血色红光从血棺上亮起时,杀神白起便出现在了我跟前,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释。 与此同时。 咯吱—— 血棺突然发出一声异响。 那棺材盖,竟自己开了…… 第25章 因祸得福 第二十五章因祸得福 血棺的这一异常,让我心提到了嗓子眼,激动又期待。 因为从刚刚的种种迹象表明,这血棺中的主人,就是杀神白起! 否则我实在想不到什么更有力的解释。 总不能是血棺主人帮我招来的杀神白起吧? 可在堂屋我对血棺请香时,明明听见的是个女人的笑声,杀神白起可是个男人。 难道说,血棺主人是个女人,只是我自己的揣测? 如今这血棺棺盖开了条缝,正好能够满足我一探究竟的好奇心! 我缓缓上前,怀揣着激动的心,将头凑了过去。 目光透过棺材缝,借着血月,依稀能够看清血棺内的情况。 本以为血棺内会有什么诡异的东西,但里面十分干净。 唯一诡异的是,躺在血棺内的人,穿着一身红衣! 而且,在那红衣之上,还绣着金鸾戏凤。 这红衣……好像是新娘服?! 我靠! 这什么情况? 我虽猜到血棺里面躺着的是个女人,但完全没想到是个待出嫁的新娘。 等等! 三叔说过,这血棺是在我出生的时候,爷爷水葬后冲上来的。 可以说从小就待在我家,受我家供奉,庇佑我这一生。 那岂不是说,这血棺中的女子,就是我未来的新娘?! 轰! 这个想法如同晴天霹雳般,吓得我有些站不稳脚。 不知为何。 一想到我未来的新娘是个死人,我心里就止不住的打颤。 同时,我的好奇心再次被驱使转动起来,想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我的目光顺着她的脚缓缓向上,直至到她胸前,才停了下来。 倒不是我好色,想要盯着她的胸看,而是她的胸很是奇怪。 作为女性,按理说胸脯的地方,怎么都会隆起。 可她并没有,反而扁平得厉害,根本不像个女人。 总不能是个超级飞机场吧? 要这样的话,那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岂不是成了平板,空无一物? 想到这儿。 我不由得再多看了两眼。 确认的确是扁平板后,我心如死灰,同时心中也生出了一丝疑惑,不明白她的身材为何会像个男人。 随后我的目光便移向她的脸貌,想要看看她长什么模样。 可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她似乎……没有脸! 不对。 她有脸,但那张脸仿佛被什么东西遮住了一般,从而看不清。 而且,在我看向她那张脸的时候,这血棺中竟然升起了阵阵血雾。 刹那间。 便将血棺主人全身都给包裹在了其中。 除了雾茫茫的血色一片,其他什么都看不见。 咻! 突然间。 那血雾猛的朝着我袭来,猝不及防的钻入到我的眼中。 火辣的灼烧感让我痛苦不已。 “啊——” 他奶奶的! 这血棺主人怎么会突然对我发起攻击? 这血雾又到底是什么东西? 此刻。 我的第一反应便是我的眼睛要废掉了。 我后退了好几步,立马用手擦拭双眼,随后努力的睁开眼睛。 当月光与周围的一切再次落入我的视野中时,我欣喜不已。 我居然没瞎?! 太好了! 等等! 这……这是什么情况? 只见我的周围,多了不少的黑影。 这些黑影虚无缥缈,在我周边有说有笑的走来走去。 不光如此。 他们路过我时,都不约而同的打量着我。 嘴角诡异的弧度,以及在这血月下惨白的脸色,我瞬间就知道了他们的身份! 这都是东角山上的孤魂野鬼! 我滴个乖乖。 真不愧是东角山,这儿的孤魂野鬼未免也太多了,可谓人山人海。 等会儿。 我怎么突然看得见这些鬼东西了? 自从我上东角山后,除了能看见那些主动找我麻烦的鬼东西外,其他的鬼东西我根本看不见。 虽说这儿的鬼佛能够镇压这些东西,让他们不敢现身,但也不至于整条山路上都没有阴物。 嘶! 一股冰凉突然钻进我的眼睛中。 刹那间。 我竟感觉我的视野变得明亮了不少! 这是怎么回事? 那红色血雾,不是应该将我的眼睛毁掉了才对吗? 怎么现在反而还像是帮了我一样? 而且我现在不需要开天眼就能主动看见这些鬼东西,难道说…… 对! 我这是开了阴阳眼! 刚刚血棺里的血雾,并不是想要毁掉我的眼睛,而是在帮我开阴眼! 我的天,这血棺主人对我这么好的么? 不过一想到那扁平板的身材,我瞬间又气馁下来。 算了。 要这血棺主人真是我未来的媳妇儿,我也只能认命。 身材好坏不说,但对我是真的好。 迄今为止,我已经数不清出手帮了我多少次,将我从鬼门关拉回来多少次。 如今有了阴阳眼,那那些鬼东西再想暗中对我动手,我也能尽收眼底,提前做出反应和准备。 果不其然。 周围这些孤魂野鬼在闻到我身上的人气后,纷纷都起了歹念。 对于他们而言,常年困在这东角山上,无人供奉香火不说,还要担心被那八尊鬼佛给生吞活剥用以修炼之道。 如今遇上我这个大活人,自然想要将我吃掉,用以填饱饿了多年的肚子。 “嘿嘿,他身上好香啊,好久没吃过活人了!” “是啊,这也太香了,我已经忍不住了,我这就要吃了他,你们都不准跟我抢!” “你说尼玛呢老鬼,这么香的活人,你竟然想要独吞,你以为你是谁?老鬼了不起啊!” “都特么闭嘴!这么大个活人,分着吃不行么?谁特么想要独吞,别怪我们不客气!” 一时间。 这些阴物都纷纷看向了我。 眼中的贪婪和脸上的狰狞,完全已经将我当成了得手的猎物。 与此同时。 我心中暗喜。 这些鬼东西想要对我动手,我又何尝不想对他们动手? 要知道。 我在这儿找了那么久,都未曾找到那座带有无字碑的荒坟。 但他们自从成为孤魂野鬼后,就待在这东角山之上。 所以,他们必定知道我要找的那口荒坟在什么地方! 就算是在刚刚找到的那尊佛像下面,我也能够用武力逼他们下去帮我探探情况,万一下面有危险呢? 想到这儿。 我假装看不见他们,依旧左顾右盼,作势查看周围环境。 实际上是在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寻找抢占先机的机会! 第26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第二十六章有钱能使鬼推磨 “上!我们一起吃了他!” 这些鬼东西一直蠢蠢欲动,最终还是没能忍住我“肉香”的诱惑,纷纷都朝着我围了过来。 见状。 我依旧装作什么都看不见,但手却早已握住了腰间的铜钱剑。 只要他们敢动手,我势必会将他们斩于剑下,灰飞烟灭! “嘿嘿,美味的香肉,老子来了!” 其余的鬼东西都还在观望,但始终有忍不住的出头鸟。 在我“肉香味”的诱惑下,这出头鸟当即便露出獠牙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眼疾手快,在他扑过来的一瞬间,立马握紧铜钱剑朝着他的心口刺去。 当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没时间再做出反应。 噗! 眨眼间。 他已然被我手中的铜钱剑贯穿了胸口。 “啊——” 铜钱剑立马发出金光,将这鬼东西身上的阴气点燃。 熊熊烈火瞬间就将他包裹其中,惨叫声响彻天际。 突如其来的大火,将其他鬼东西都给吓得愣在原地,震惊不已。 而我并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借助这个空档时间,提着铜钱剑上前,将站在最前面的两个鬼东西给砍得魂飞魄散。 “啊——” 哀嚎声前后夹击,让这些鬼东西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待他们回过神来后,我已经将摄魂铃抓在左手中。 “叮铃铃!” 一声铃响,让这些鬼东西痛苦不堪的抱头蹲下,。 “啊——” 这整齐的哀嚎声,相当刺耳,让我脑瓜子嗡嗡作响。 但现在我管不了这么多,哪怕头要疼炸了,也不能够退缩,必须得抢占先机,这样才能稳住形势! 于是。 我强忍着这尖锐哀嚎声带来的头晕目眩,再次上前将两个孤魂野鬼砍得烟消云散。 这一举动,也是彻底镇住了这些鬼东西,都下意识的纷纷后退,不敢再离我太近。 而我也因为惨叫声引起的头疼欲裂导致停了手,摄魂铃的铃声因此戛然而止。 “他、他是个道士!” “该死的,他看得见我们!他在扮猪吃虎,为的就是引我们动手!” “特么的臭道士,竟然玩阴招,差点就着了他的道!” 我强忍着头疼,努力挺直腰板,不让他们看出我的异样。 冷声道: “一群孤魂野鬼,竟然也敢打小爷的主意,真是痴心妄想! 既然你们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小爷!” 说罢。 我挥舞着铜钱剑,再次冲了上去。 见状。 这些鬼东西纷纷后退,很是害怕我手中的铜钱剑。 而我也趁乱再次砍死了几个鬼东西,这让他们对我更加恐惧,不敢再对我有任何的歪心思。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这儿这么多鬼,你觉得你杀得完吗!” “没错!我们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够淹死你!” 他们不愿认怂但又频频后退的样子着实可笑,让我暂时忘了我才是被追杀的那一个。 我也没有赶尽杀绝。 正如他们所说,他们鬼多,要是真的群起而攻之,我可不是对手,毕竟现在的我,已经算是强弩之末。 我将摄魂铃收起后,便拿出了一把供香。 这些鬼东西见到供香后,目光便死死的盯着供香,再次露出了那贪婪又渴望的模样。 不过这一次,他们没有再敢上前来抢。 “这香的味道,好独特,我做鬼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闻见过这么香的香,简直是九九成,稀罕物!” “他这是打算喂我们吃东西吗?这小子也太会来事了!” “他对我们这么好,我们刚刚居然还想吃了他,我们真是畜生啊!” 当我点燃供香后,他们脸上的期待和渴望更加明显,都眼巴巴的盯着我手中的供香。 甚至有的还往前凑了凑,想方设法的吸了两口。 见状。 我冷笑道。 “这是我苏家特制的供香,用以供奉各路神仙大能所用,寻常鬼怪吃上一炷,也算是鬼生圆满。 我知道,你们常年在这东角山上晃荡,未能享受香火,今天这供香,你们可以吃,但我有个条件!” 话音刚落。 这些孤魂野鬼便小声议论了起来。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路?不像是什么善茬啊。” “对啊,他能有这么好心?拿上好的供香来喂我们?怎么跟小说情节照进现实一样?” “呵,生来不受嗟来之食,哪怕死了变成鬼,同样如此!” “你牛逼,你清高,你不吃这供香,有的是鬼吃!” 上好供香对于鬼怪来说太有诱惑力,更别说眼前这些还是被困在东角山,常年未受到供奉的孤魂野鬼。 于是。 不少孤魂野鬼颤颤巍巍的上前了好几步,胆战心惊的看着我。 生怕我像刚才一样,不论后果的开砍,将他们打得魂飞魄散。 见我不说话,他们舔着个笑脸凑上来些许。 态度极好,只是在这血月的映衬下,惨白的脸色让他们的笑容显得有些渗人。 “道……道爷,我们饿了太多年了,早已饿得发昏,刚刚一时冲昏了头脑,您别见怪。” “没错,道爷,就您这种大好人,我要真吃了您,我下地府都得进油锅!” “你们废话太多了,就不能爽快点,满足道爷的要求吗?道爷您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事,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也是,道爷,只要您给我一炷香,那我以后就是您的鬼,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果然。 不光是人欺软怕硬,连鬼也是如此。 当然了,以我现在的本事,也只能是对付对付这些孤魂野鬼。 不过即便如此,我也得装成世外高人一样,不能让他们看出来半点端倪。 否则正如他们所说,一鬼一口唾沫,都能够将我淹死在这里! 如今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效果,也不再拖泥带水。 毕竟我从家里出来,已经过去很久了。 虽说现在还没遇到什么致命的危险,但地府那边,必定不会让我好过! “想要吃供香,那就得帮我找一样东西。” “找东西?” 孤魂野鬼们面面相觑,看样子似乎觉得我这要求有些过于简单。 “道爷,您说,需要找什么,我在这东角山已经几十年了,这山上就没有什么东西是我找不到的!” “没错,我们保证能找到道爷您想要的东西!不知道道爷您想找什么?” 见他们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模样,我心中暗喜。 我找不到无字碑,可不代表他们找不到! “我要找,这黑神庙中一口带有无字碑的荒坟!” 第27章 诡异的荒坟 第二十七章诡异的荒坟 “无……无字碑的荒坟?!” 孤魂野鬼们面面相觑,频频后退,惊恐万分。 就连看我的眼神,都开始了闪躲,根本不敢和我对视,与刚刚胸有成竹的模样天差地别。 我能清楚的感受到他们的恐惧,但这反应未免也太大了些。 这座荒坟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么? 怎么光是提起名字,就让他们这么害怕? 这再次激起了我的好奇心,想要一探究竟。 而且他们能有这反应,就能说明这口荒坟是存在的,而且他们也知道这口荒坟具体在什么地方。 那我更不能放过他们了! 我立马拔出腰间的铜钱剑,指着为首的孤魂野鬼,冷声道。 “供香我已经拿出来了,那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是你们自己说能帮我找到的,怎么,现在想要反悔?” 我可不会给他们好脸色,相反,表现得越凶,能够套到的信息就越多! 果然。 见我发火,他们也变得更加慌乱。 “道爷,您这不是让我们替您找东西,是在让我们去死啊!” “是啊,道爷您这是有意为难我们呐,您这供香,我们可吃不起,您还是自己想想办法吧。” 看来,这口荒坟远比我想象中要复杂。 “为难你们?这话怎么说?” 闻言。 他们面面相觑,面露为难,扭扭捏捏的,有些难以启齿。 我也不含糊,直接点燃了三炷供香,插在了我面前的地上。 “谁说出来,这三炷香就归谁。” 一股莫名的香味缓缓弥漫在空中。 这对他们来说,是莫大的诱惑。 甚至有的已经躲在后面拼命的吸了起来,想要吸点飘在空中的香火。 虽说他们都盯着这供香在流口水,但出于对荒坟的恐惧,还是没有开口。 我也没有催促,而是继续点燃三炷供香插在地面上。 随着烟雾缓缓升空,终于有鬼忍不住。 “我说!道爷,我说!我全都告诉你!” 他一马当先走到我面前来,但出于对我的害怕,还是和我保持着安全距离。 不过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我点燃的六炷香,眼珠子看得都快要掉了出来。 我见他流出了哈喇子,冷声道。 “只要你告诉我关于这座荒坟的信息,那这六炷香就是你的,甚至我还多给你点三炷。” 有钱能使鬼推磨。 只要我给得足够多,我就不信他们会不告诉我! 果然。 听我这么一说,他当即笑容满面。 “好!好!道爷,我这就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您!” 说完。 他连忙趴在地上,凑到点燃的六炷香前,拼命的吸食着。 不过片刻,他便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瘫倒在地上,活像个瘾君子。 这鬼东西一看就知道,生前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说不定以前就是抽大烟的! 我也没打断他上瘾享受,等他彻底回过神来,才看向他。 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赔笑道。 “道爷,您见笑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的香,一时间没忍住,那啥,我这就告诉您关于那口荒坟的事!” 说话间。 他盘腿坐在地上,嗞着大牙冲我笑道。 “道爷,那口荒坟邪乎得很,它会吃人!不,是吃鬼!” 吃鬼? 这是个什么说法? 他说这话时,我特意看了看其他阴物的反应,他们都频频点头,很是认可。 “您也知道,这东角山上慌得很,除了鬼就是鬼,以前还好,专门有人来供奉,偶尔还会给我们这些孤魂野鬼上三炷香。 话说回来,道爷,来山上供奉那人,和您长得很像,您应该是他的后人吧?” 后人?! 他说的是三叔! 难怪三叔会让我来这黑神庙,原来他心中有数! “接着说。” 我忍住心中的震撼,脸上波澜不惊。 他点头道。 “好的,道爷。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那位爷自十八年前就没出现过了。 对,好像就是从十八年前的今天开始,他就没有再上山来过。 从那以后,我们只能找有碑有户的坟前供香来吃,但这东角山上的都是孤魂野鬼。 好景不长,连香味都已经闻不到,大家都饿得不行,所以组团去找吃的。 说来也巧,鬼使神差的就找到了您说的那口荒坟,而且那荒坟前竟然还插有三炷香! 虽说比不上道爷您的,但也是上乘供香,我们没忍住,就上去吸了几口。 可准备走的时候,我那几个兄弟突然接连被一双手拉进了荒坟中!随后就听见一声声惨叫。 我知道他们是被吃掉了,当时把我给吓坏了,我拔腿就跑。 好在那荒坟没有对我动手,否则我也得被那荒坟里的恶鬼吃掉! 后来我又偷偷跑回那口荒坟去过,隔着老远观望,那口荒坟太邪门了,只要有月亮,那口荒坟就会发出阵阵红光! 而且阴气极重,连同样是鬼的我都扛不住那阴气。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去过那儿,但那儿也并没有消停,隔三岔五就会出事。 加上不少鬼都在一夜之间消失不见,所以都传言是被那荒坟里的东西吃掉了! 后面也有鬼亲眼看见过,证实了这件事,从那以后大家可都不敢靠近那口荒坟,生怕被里面的东西吃掉。 所以大家都没这个胆子去替您找那口荒坟。” 说完。 他止不住的打冷颤,似乎回想起了当时的惊恐场景,依旧心有余悸。 不过照他这个说法,那口荒坟的确很诡异。 尤其是见到月亮就会发除血色红光这一点! 血色红光…… 我猛的看向身后的血棺。 血棺发出的,不也是血色红光么? 难道那口荒坟和血棺有什么联系? 而且他说的话中,还有很多疑点。 第一,不论上山祭拜那人是不是三叔,都是从十八年前的今天没再上山的。 而十八年前的今天,正是我出生的日子! 这绝非是偶然和巧合! 第二,既然已经没人再上山供奉,那为何他们找到那口荒坟时,荒坟前插着正在燃烧的供香? 第三,照他的说法,那口荒坟会吃鬼,那为什么这儿还会有野佛和鬼佛的诞生? 要知道,鬼吃鬼向来喜欢吃实力强劲的鬼,不论是为了修炼还是填饱肚子,实力强劲的鬼,都要比孤魂野鬼更带劲。 光从这三点来看,就足以证明这口荒坟非比寻常。 而且,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口荒坟不光和血棺有关系,还和我有关系…… 第28章 血棺来历 第二十八章血棺来历 我的目光一直在血棺上,脑瓜子嗡嗡作响,乱作一团。 这时。 告诉我荒坟消息的野鬼也注意到了我身后的血棺,不由得也跟着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便让他立马跳了起来,惊恐万分的后退了好几步。 “是……是它!” 如此大的反应也是让我回过神来。 “你认识这棺材?” 我满心疑惑,内心忐忑不安。 要知道。 这口血棺自我出生之日就一直待在我家,而且还是从阴阳河中冲上来的,来历神秘诡异不说,而且经他刚刚说的那些之后,我愈发觉得血棺与那口荒坟关系匪浅。 他若是知道这血棺的来历,那对我而言可是天大的好事! 闻言。 他惊恐的摇头道。 “不不不!我不认识,我不认识它!道爷,您放过我吧,我该说的已经说了!” 不认识? 就他这个反应,怎么可能不认识? 他不光认识这血棺,甚至可能和这血棺之间还有些故事! 不行。 我不能放他走,我必须要从他嘴里知道这血棺的来历! 他说完后就想要落荒而逃,我立马拿出摄魂铃摇动起来。 “叮铃铃!” 铃声响起那一刻,所有的孤魂野鬼都头疼欲裂,惨叫不止。 “啊!道爷,道爷!求求您收手,放过我们吧!” “道爷,这可不关我们的事啊,不要牵连我们啊!” “妈了个巴子!你跑鸡毛啊,赶紧回来给道爷说清楚,不然抓到你,我非要吃了你!” 没错。 我就是要拉起仇恨。 只要让这些孤魂野鬼认为他们是受那老鬼的牵连,那那老鬼就逃不掉! 即便逃掉了,他们也能帮我把他给抓回来! 我停止摇铃,冷声道。 “想要我放过你们,可以,让他说出这血棺的来历,否则,你们谁都逃不掉!” 果然。 在我说完这句话后,这些孤魂野鬼立马就上前帮我抓住了那老鬼。 “跑尼玛呢!赶紧的,告诉道爷这血棺是怎么回事!” “你要是敢连累我们,我们这就把你大卸八块!” “道爷,我们给您把他抓回来了,只要您一句话,我们马上就把他生吞活剥掉!” 话音刚落。 这老鬼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道。 “别别别,道爷,您别让他们吃了我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 尽管如此。 我依旧能感受到他的惊恐,甚至都不敢抬头看我,生怕和那血棺对视。 他肯定知道这血棺怎么回事! “告诉我,这血棺到底什么来历?” 我死死的盯着他,眼中的杀气显而易见,想以此吓唬住他。 闻言。 他颤颤巍巍的抬起头,但当他再次看见血棺的时候,便又惊恐的低下头。 顿时哭泣道。 “道爷,您就别为难我了,我不过就是一个孤魂野鬼,何必一直抓着我不放? 况且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而是我不能说,不能说啊!” 不能说? 这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 我震惊不已,猛的站起身来。 “你是不是看见这血棺的棺盖打开过?” 能够让他这么害怕,原因只有一个! 那就是他看见这血棺打开过,并且还被血棺主人的手段给吓坏过! 一时间。 所有孤魂野鬼的目光都盯着他。 他眼神闪躲,不敢与我对视,更是支支吾吾的。 “没……没,但我看见过它……” 果然。 这老鬼知道血棺的来历。 我期待又忐忑的看着他,但又害怕他说出的答案。 他犹豫片刻,低声道。 “当初我去那荒坟时,就、就看见过这口棺材,它……它就在荒坟中,它就是荒坟里的那口棺材! 吃鬼的是它,就是它!我这辈子都忘不掉它身上散发出来的红光,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道爷,这棺材不吉利,我奉劝您一句,离它远一点,我该说的已经说了,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吗?” 此刻。 他跪在地上,对着我不停的磕头,眼中的乞求显得格外卑微,完全没有鬼样。 而他的话,也宛如晴天霹雳般,狠狠的劈在了我身上。 正如我所想,这口血棺,来自于那口荒坟中! 可要真是这样,那三叔为什么会说它是从阴阳河中冲上来的? 而且以这老鬼说的来推算时间的话,他去那口荒坟时,这口血棺应当在我家受我香火和供奉才对,又怎么会出现在那口荒坟中? 难道说,这口血棺长脚了,会自己跑到那荒坟中去? 即便是这样,那这血棺的目的是什么? 就为了吃掉那些普通的孤魂野鬼? 这不可能! 这血棺主人可是连阎王爷面子都不给的存在,怎么可能会瞧得上那些普通的孤魂野鬼? 等等。 说起这血棺,我突然想到,这血棺身上也有着很多的疑点。 我从家中背着血棺离开时,耳边响起的是一个女人的笑声。 但当黑白无常找上我,血棺主人替我出头时,我听见的却是男人的声音! 后来对付这庙中鬼佛时,声音又变得不男不女。 之前血棺棺盖有缝时我看过,血棺中只躺着一具尸体,所以这声音应当只属于一个人才对。 可一个人,又怎么发出三种不同的声音呢? 若是声线不同也就算了,可性别也不同,这就不是扯着嗓子就能装出来的。 难道说,血棺中还有别的东西,只是我没有看见而已? 而这老鬼看见的那口血棺也是如此。 实际上并不是我背着的这一口,而是另外的一口? 毕竟我能证明,我背上的这口血棺,一直都在我家中。 如今按照他的说辞来看,只能说明血棺不止一口! 但这也从旁证明了血棺与荒坟有着莫大的联系,甚至那口荒坟与阴阳河都有着关系! 或者说,那口荒坟下面,联通着阴阳河? 想到这儿。 我心里咯噔一声。 如今事情的走向越来越诡异,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看来,要想知道这一切的真相,只能是找到那口荒坟才行! 与此同时。 轰隆隆! 刚刚还繁星点缀的夜空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一声雷鸣,吓得我打了个激灵,心生不安,顿感不妙。 这一晚,我已经耽搁了不少的时间。 生死劫的关键,应该要来了! 我强忍着心中不安,连忙问道。 “那口带有无字碑的荒坟,到底在哪儿?” 第29章 拜月 第二十九章拜月 “在……在这庙的院子里……” 老鬼颤颤巍巍的指着院子里的位置。 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我打了个激灵。 他指的地方,正是刚刚解决那野佛佛头的位置! 那儿是我来到这黑神庙后最先发现不对劲的位置,竟然什么都没发现! 难怪我在这庙中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敢情不在大殿之中。 我没有丝毫犹豫,背着血棺便跑出大殿。 轰隆隆! 在我踏出大殿那一刻,天上雷云翻滚,雷声震耳欲聋,就仿佛打在我的心头上,心揪一下,打了个激灵。 我不能再耽误时间了,否则还没找到荒坟,就得被这雷劈死在这儿。 佛头因为野佛的魂飞魄散碎裂成了好几块碎石,散乱在地。 我急忙上前将这些碎石扒拉开,寻找着荒坟。 很快。 便将这些碎石清理干净。 但这儿并没有坟包的痕迹,也没有所谓的无字碑。 顿时心生怒火,回头死死的盯着老鬼。 他奶奶的! 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敢在这儿骗我,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杀气,老鬼急忙指着我脚下说道。 “地下,道爷,在地下!这整座庙地下都是空的!” 地下? 看来我猜对了,只是没猜对具体的位置! 一时间,懊悔不已。 早知道荒坟的位置在这儿,我还跑到大殿去干什么? 惹出了这么多麻烦事不说,还耽搁了我那么多的时间。 如今的我,要与时间赛跑,要抢在天雷落下之前,找出荒坟! 可现在我要怎么挖? 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就没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挖出洞来潜入到地下。 有了! 我猛的回头看向这些孤魂野鬼。 他们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被吓得纷纷后退,不敢与我对视。 可事已至此,我没有退路,现在唯一能靠的,也只有他们! 没有犹豫,立即将手上的供香点燃,插在地上。 “各位,我知道你们害怕那口荒坟,但别忘了,我手上也有出自荒坟的血棺。 如今这个情况,你们没得选,要么吸了这些供香,帮我一把,要么我打开血棺,让你们全部都魂飞魄散!” 说话间。 我抬头看了下天上的雷云。 此刻雷云翻滚,在劈我这件事上已经蠢蠢欲动。 不知为何。 莫名的压迫感让我有些喘不过气,心慌不已。 “道爷,您就别为难我们了!我们不过是一群没有人供奉的孤魂野鬼,没什么本事,可不敢帮你啊!” “就是啊,道爷,我们已经死过一次了,可不想做鬼还要再死一次啊!” “我们命已经够苦了,道爷,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扑通! 所有的孤魂野鬼纷纷跪在了地上,不停的对我磕头。 出于对荒坟的恐惧,让他们瑟瑟发抖。 眼中对我的乞求,更是显而易见。 虽说我很也不愿意如此,但现在可不是圣母心泛滥的时候。 何况我也没让他们去找荒坟的麻烦,只是将我带下去而已。 既然他们不愿意,那我也不能再给他们面子。 “叮铃铃!” 我再次拿出摄魂铃摇响,他们随即抱头捂住耳朵,疼得在地上来回打滚。 同时我还拿出了铜钱剑,直接刺向了其中一个不顺眼的孤魂野鬼。 “啊——” 当铜钱剑刺中他时,顿时发出一阵金光。 那金光瞬间便将这孤魂野鬼点燃,让他发出阵阵惨叫。 在他魂飞魄散的时候,其他孤魂野鬼已经被吓得瘫软在地上。 他们都没想到,我会这么狠,一言不合就用武镇压。 “我不为难你们,只需要将我带到下面空间,让我找到荒坟就行。 找到荒坟后,你们想走就走,我不拦着,也不会再对你们出手。” 话已至此。 他们若是再拒绝,那就是死路一条。 是继续在这东角山上苟且偷生,还是魂飞魄散,我想他们自己知道该如何选择。 他们面面相觑,随后气馁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道爷,希望您说话算话,可不要继续为难我们。” 老鬼知道自己逃不过,率先站出来叹息道。 “放心,我说话算话。” 为难? 我能为难个屁! 就我现在这个情况,即便找到了荒坟,也不一定能够活下来,哪儿还有精力去找他们的麻烦? 当然,若是我没度过这生死劫,死在了这里,那我必定会将他们全部都吃掉,化作邪修。 见我点头答应后,老鬼立马便开始指挥其他的孤魂野鬼挖起地道来。 按理说。 作为鬼怪的他们,可以穿墙遁地。 可他们不过是孤魂野鬼,还被饿了很多年,除了是鬼以外,没别的本事。 而且他们对荒坟太过恐惧,自然不敢如此冒险。 万一正好穿到荒坟旁边,被荒坟一口吃掉,得不偿失。 在这期间。 我死死的盯着天上的雷云,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 轰隆隆! 突然的一声雷鸣,让我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 这雷声,越来越大了! 与此同时。 “哇——哇——哇——” 乌鸦的叫声环顾四周。 我定睛一看,这黑神庙的破墙残垣上,不知何时站满了乌鸦。 那血红色的眼睛,宛如天上的血月一般,在这黑夜中显得格外妖艳和诡异。 不光如此。 我发现周围还有着不少的黑影正在靠近! 借着月光仔细看了看才看清楚,竟都是些动物! 不过它们并没有进入到这黑神庙中,而是像那些乌鸦一样,都站在那围墙上。 更诡异的是,这些动物,皆是黄皮子、灰刺猬、黑老鼠以及大长虫。 五大仙?! 我强忍着震惊,再仔细看了一番。 没错。 是五大仙中的其四! 所谓的五大仙,也就是黄仙、灰仙、柳仙、白仙以及狐仙。 如今五仙已来其四,足以证明,暴风雨即将到来! 它们来这儿,想来也是为了吸食血月精华,精进修为,想要早日成精,被普通人奉为仙! 诧异之际。 它们纷纷都像人一般站了起来。 紧接着。 有爪子的将爪子环抱胸前,没有爪子的,则是轻轻颔首,随后便朝着月亮跪拜行礼起来。 它们这是在……拜月! 第30章 收我命来了 第三十章收我命来了 动物拜月,必成精! 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样。 这些东西是想要借天地异象来修炼! 它们本就是五大仙之后,要比寻常动物更有灵性,更能得到成精。 若是借此机会能够吸食到血月之精华,那离他们成精幻化人形又更近了一步! 可惜它们不知道的是,天上的这异象,是为了要我命而形成的天劫! 它们想吸,那就让它们吸。 因为这算是插手到了我的因果之中,自然会承担相应的后果。 何况我现在也没有时间去驱赶它们,必须得时刻关注着天生异象,拿捏好时间。 而且它们的身份始终摆在那儿,它们既然敢来吸,那就说明它们背后肯定有仙家的存在。 我现在若是赶走它们,那就是不给那些藏在背后的仙家面子。 与其这样,那还不如卖它们一个面子。 说不定背后那些仙家心情一好,在我遇上危险的时候出手相助,拉我一把呢? 朋友多,总好过敌人多。 与此同时。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雷鸣声再次传来,震得我耳朵生疼,连忙伸手捂住耳朵。 该死! 这雷声越来越频繁,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刚想催促这些孤魂野鬼快点挖。 突然! 老鬼仿佛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般,被吓得面容扭曲,频频后退。 随后他便指着我的身后,惊恐道。 “棺……棺材!来了!它来了!跑!快跑啊!要吃鬼了!” 棺材?! 我这才猛的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我身后的血棺。 血棺出事了? 我大惊失色,心中的不安愈发浓郁。 猛的回头。 只见那血棺的棺材缝之中,竟飘出来不少血色薄雾,飘荡在血棺周围,将血棺团团围住! 不光如此。 血棺竟还散发着血色红光,光芒要胜过之前! 我从未见过血棺有这么大的反应,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更搞不明白血棺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是因为我的生死劫近在眼前,还是因为它感应到了荒坟的存在? 不管是因为这两个原因中的哪一个,我都有些忐忑不安。 而老鬼刚刚那一嗓子,也是将恐慌带给了其他的孤魂野鬼。 尤其是见到血棺这般反应后,其他的孤魂野鬼也被吓得纷纷后退,早已忘了手中该做的事。 见状。 我恨铁不成钢道。 “都特么别看了!赶紧挖!只要你们能挖完,我能保证,血棺不会吃掉你们! 要再继续磨磨蹭蹭,耽误了我的大事,那我现在就让血棺吃了你们,让你们魂飞魄散!” 我知道。 他们对血棺的恐惧要远大于我。 利诱,我已经做过了,现在得威逼! “看见了么?如今血棺已经有了反应,它也需要天生异象来修炼。 若是你们在雷劈下来前还没带我找到那口荒坟,那这血棺里的东西会毫不犹豫的出来吃掉你们!” 果然。 在如此威逼下,他们不敢再耽搁,不停的挖起洞来。 尽管整个过程手很抖,但架不住他们鬼多,速度很快就提了上去。 很快。 地面上便出现了一个通往地下的大洞。 我连忙跑了过去,定睛一看,还真如他们所说,这地底下是空的! 也是很巧。 他们挖的这个洞,正好是地道的入口。 而我也仔细打量起地道来。 这地道虽藏在地下,但地道土壁的四周都敷了水泥,用以巩固地道,防止塌陷。 不得不说。 建造这条地道的人,还真是上心! 这也足以说明,那口荒坟的重要性! 只是站在这地道口看不见那口荒坟,估计还在最里面! 无妨。 只要找到了这口荒坟的藏身之处,我就总能找到它! 突然! 轰隆隆! 砰! 雷声涌动。 一道天雷猛的劈在了我身后。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我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我靠! 这什么情况?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 轰隆隆! 又是一声雷声传来,吓得我连忙抬头看去。 此时夜空中的雷云电光闪烁不止,即便是那诡异的血月,在它面前也要黯淡几分。 随着电光越来越亮,我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我知道,下一道天雷又要来了! 刚刚没劈中我,可以说是我运气好,可我总不能将希望寄托在运气上吧? 我没时间了! 想到这儿。 我当即便想要让这些孤魂野鬼帮我一把。 可顺着看去,这些孤魂野鬼早就被刚刚劈下来的天雷给吓得四散而逃。 不过也对,这种情况,没办法仰仗他们。 可恶! 这天雷来得未免也太着急了,根本就不给我反应的时间。 如今血棺离我有些距离,我即便是想要逃到荒坟中去,也得带上它才行。 同时我也有些好奇。 这血棺主人连阎王爷的面子都不给,那这老天爷的面子,又怎么说? 要是同样能不给的话,那我还跑个鸡毛,直接和老天对着干就完事了! 可我不敢赌,因为这一旦赌输,可就是掉脑袋的交易。 罢了。 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得先保住命才行! 轰隆隆! 眼看天雷就要再次落下,我紧张得不行,但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一、二……三!” 轰隆隆! 砰! 在我数到三的同时,天雷落了下来。 劈的,正是我刚刚站的位置。 你奶奶的! 还真是一点活路也不愿意给啊! 我要是不提前做好准备,估计现在都被劈成渣了。 这狗日的老天爷,世间那么多作奸犯科者不去劈,非要来劈我这个涉世未深的良好市民,这特么是什么道理? 我没再多想,一把拉过绑在血棺上的红布条,将血棺给拉了过来。 重新将血棺背在身上后,我轻松了不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松了口气。 可这番举动,仿佛激怒了老天。 那翻涌的雷云变大了不少,电闪雷鸣间还夹杂着阵阵狂风。 不过眨眼间,暴雨紧跟其后,瞬间将我淋成了一个落汤鸡。 砰! 又是一道天雷落下,我眼疾手快,立马往前一跃,扑倒在地,一个翻滚,便来到了地道口。 刚想喘口气。 轰隆隆! 雷声之下,是不置可否的威压,伴随着天雷一同落下。 而且,它劈的还是地道口的位置,正好堵住了我躲进地道的退路…… 第31章 仙家出手 第三十一章仙家出手 砰! 天雷落下,电光火石。 巨大的冲击力再次将我给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真特么疼啊! 不敢想象,要是天雷真落在我身上,那得比这要疼多少倍! 我忍着疼痛急忙爬起来,可不敢耽搁时间。 如今天雷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说不准下一秒就又劈了下来。 与此同时。 我发现我背上血棺散发出的血色红光越来越亮,而且闪烁的频率也是越来越高。 虽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但我知道肯定不是好事。 我刚迈开步子,突然发现。 之前在这破庙围墙上的那些小动物,此刻都纷纷看向了我。 在这黑夜中,它们那通红的眼睛,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不过它们似乎对我并无恶意。 因为它们都齐刷刷的对着我深鞠了一躬,活像个活人似的。 还真就借着这血月精华提升修为了? 愣神之际。 又是一道天雷轰了下来。 我暗骂一声娘,急忙便朝着地道口跑去。 这天雷再怎么厉害,也不能够转弯进入到地道里面劈我吧? 可惜。 它似乎早就察觉到了我的意图。 轰! 在我即将跑到地道口时,再次劈下一道天雷,想要挡住了我的去路。 这让我气愤不已,心如死灰。 他奶奶的! 有本事就劈死我,搞这些阴招有什么意义? 我手指雷云便想破口大骂。 突然! 我看见那破庙大殿之上出现了一道虚影,吓了我一跳。 仔细一看,那道虚影,竟是四道虚影站在一起凝聚而成! 而那四道虚影分别是刺猬、长蛇、老鼠以及黄皮子! 这是……五大仙的其四? 它们怎么会在这儿?! 愣神之际。 这道巨大的虚影顿时消失不见,仿佛就跟没出现过一样。 当我回过神来时,那道阻挡我前往地道口的天雷已经落下。 本以为躲进地道无望,但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这道天雷,竟然劈歪了! 劈在了地道口前方差不多有两米的地方! 我靠! 这什么情况? 老天开眼? 不想要我死了? 先躲进地道再说! 我一个箭步跑出,随即一个翻滚,便顺利的来到了地道口。 噗! 一个腾跃,扑进了地道之中,重重的摔在地上,疼得不行。 但我现在顾不上这疼痛,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与此同时。 雷声滚滚,不断有天雷落下,劈在我头顶的地上。 似乎是对我躲进地道产生了愤怒,天雷落在地上让大地震动不止,吓得我胆战心惊,很是担忧它把这大地都给劈穿。 我就知道,老天不可能对我开恩! 这狗日的阎王,非要给我整这么一个命格,把老子当小日子整! 不过。 刚刚天雷怎么会劈歪了呢? 等等! 那四道虚影! 难道说是有仙家出手相助? 果然。 好人有好报啊! 欣喜之际,我再看了血棺一眼。 此时的血棺,早已没了之前闪烁的红光,恢复了正常。 看样子。 这血棺之前闪烁的红光,是在提醒我危险程度! 如今没了红光,是不是说明我已经没有危险了? 想到这儿。 我不由得松懈下来,不再去管外面的雷云滚滚。 现在最重要的,是在这下面找到那口荒坟! 我看了一下,这条地道很长,再加上没有光线,可谓是一眼望不到尽头。 没办法。 只好走进去看看。 很快。 我便背着血棺走到了尽头。 由于太黑,我只能拿出打火机点燃一根蜡烛,将周围的环境查看清楚。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尽头的空间很大,仿佛像一个地下室一般。 而在正中央,坐落着一口荒坟。 荒坟上杂草丛生,足足有一米高! 生机盎然,和外面的枯草天差地别。 而我苦心寻找的那块无字碑,此刻正插在坟包正中央,宛如一把利剑,正中坟包眉心。 从小到大我跟着三叔去帮了村里不少白事,但还从来没有看见过这般场景,满是震撼。 不过我很快就冷静下来,开始仔细打量这座荒坟。 这口荒坟和正常的坟包不一样。 正常坟包以圆形或椭圆形为主,前高后低,前宽后窄。 可眼前这口荒坟,却是方形的! 四四方方,宛如一张八仙桌,格外诡异。 但荒坟的周围却空无一物,仿佛并没有人前来祭奠过。 我下意识的看向身后的血棺,想要看看血棺会是什么反应。 可惜的是,血棺很安静,并没有半点异样。 真是奇怪。 按照老鬼所说,这口血棺应当是来自这座荒坟才对。 如今回到本源之地,血棺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说,我猜错了? 这口血棺,并非来自这口荒坟? 诧异之际。 我缓缓上前,点燃了三炷供香,一对白烛,对着荒坟深深鞠了一躬。 不管这荒坟主人是谁,三叔既然让我来找他,那就说明这口荒坟一定能帮到我。 既然如此,那我自然要拿出诚意和尊重。 只要是鬼,就不可能禁得住这供香的诱惑。 行礼之后,我才从坟尾走上坟头上去,观察起了无字碑。 不知为何。 当我看见这块无字碑时,感觉心慌得不行。 它就像一块大石头一样,压在我心头上,而且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可我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出过村子,也没见过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又怎么会认识这石碑呢? 疑惑之际。 我下意识的伸手在石碑上摸了摸。 很冰凉! 但又不像是之前槐树精精血那样的冰冷,这块石碑传来的冰凉,不光让人觉得舒服,还让我内心的不安消散了不少。 也正如它的名字一样,石碑上面没有一个字,甚至连划痕都没有。 整体黝黑得不行,神秘又压抑。 表面看起来这块无字碑和普通的石碑无异,但它绝对不可能这么普通。 只是具体的作用,目前还没法得知。 这一次我很聪明,确认眼前的无字碑是无字碑后,我才从坟头上跳下来。 三叔留给我的讯息中,只告诉我要找到这里,但并没有告诉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现在,我便要自行摸索,找到保命的方法! 外面如今还在雷声涌动,谁也说不准那天雷真的劈到这下面来。 三叔既然让我找这口荒坟,那就说明我应当要躲进这荒坟中。 可是,我要怎么躲进去? 难道要挖坟掘墓,把我自己给装进去后再填满? 第32章 血棺丽影 第三十二章血棺丽影 可怕的想法,让我打了个激灵。 但我并没有因此放弃,而是在这荒坟周围仔细查看起来。 还别说,真让我找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荒坟的正前方,有些奇怪。 虽说整座荒坟都是用泥土给垒起来的,但正前方的泥土显然要更新更软一些。 仿佛就像是最近才垒上去的一般! 难道说三叔最近来过这儿? 想到这儿。 我立马干劲十足。 当即便朝着新泥土上踹了一脚。 倘若三叔真来过,这是他留下的痕迹的话,那他必然是想要我发现到这里的异样。 而他,也必定会将让我保命的方法放置在这儿! 轰! 果然! 当我这一脚踹下去后,这刚垒上去的地方就发生了坍塌。 虽说这对荒坟主人有些大不敬,但现在我命都要没了,管不了那么多。 起初我还以为三叔只是将东西藏于泥土之中。 可当我看见这泥土坍塌,露出一个洞时才知道,这泥土后面别有洞天! 而想要保住我的命,很大概率得进入到这荒坟之中才行。 这,或许就是三叔的用意! 不过,我现在也不敢轻易进入到这荒坟之中。 荒坟不大,但我借着烛光透过这小小的洞口却看不清里面什么情况。 而里面又没有半点雾气,这很是诡异。 想要看清楚里面的情况,那就只能进入到荒坟中去。 我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决定走进去一探究竟! 当我踏入荒坟之中后,顿时就被一股阴风打在脸上。 刹那间。 寒意便侵占了我的身体,让我浑身汗毛乍立。 但这种不适很快便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回到家的舒畅感。 不过我并没有在意,而是趁此机会,借着烛光打量着这荒坟之中的空间。 还别说。 这口荒坟还真不太寻常! 从外面看,这荒坟并不大,可内部空间却很大,甚至堪比一个小房间,摆上一张单人床都不为过。 事实也的确如此。 在这正中央,有着一个大大的土坑。 其大小,正好能够装下一口棺材! 而且,这大小看起来正和我背后的血棺相似,仿佛就是为了我身后的血棺定制的一般。 难道血棺还真出自于这口荒坟? 否则这一切怎么会这么吻合? 疑惑之际。 我突然发现角落里黑漆漆的,仿佛放着什么东西,忍不住上前看了两眼。 这一看,让我更加毛骨悚然。 在角落中,竟然还摆放着一口血棺! 而且,这口血棺上的血色更加鲜艳,甚至还有刚被鲜血淋过的痕迹! 不光如此。 这口血棺同样是置于土坑中,这个土坑还要比我刚看的土坑高上一截。 不知为何。 这口血棺给我的感觉,要比我身后的血棺更加亲切。 另外。 土坑里这口血棺上,还有着雕刻的凤纹! 从棺材尾一直延伸到棺材头,气势磅礴不说,还因为被鲜血淋过,显得栩栩如生。 嗞—— 一声异响传来,吓得我立马提高警惕,后退两步,与这口血棺拉开身位。 土坑的里这口血棺的棺盖,竟然莫名的漏出了一条缝?! 这顿时就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想要看看躺在这血棺里面的是谁! 我犹豫片刻后,还是决定上前去看看。 来到血棺旁。 我缓缓将手中蜡烛靠近棺材盖旁。 借着烛光,我透过棺缝朝着棺材内看去。 这感觉……跟看我身后血棺时一模一样! 里面全是红色的血雾,根本就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唯一能看见的是,里面确实躺着一个人。 而且这人和我血棺中的人一样,都穿着大红色的新娘服! 我靠! 这到底什么情况? 难道这口血棺里躺着的也是个新娘? 总不会两个都是我未来的媳妇儿吧? 我还能享受到齐人之福? 想到这儿。 我就忍不住的傻笑,觉得幸福生活离我已经不远了。 可高兴不过三秒,我便发现了不对劲。 因为血棺中的血雾已经开始流动了起来,而且还是朝着棺缝的位置袭来! 又想偷袭我? 我连忙后退两步,与血棺拉开距离。 但血雾并没有因为我的离开而停止流动,反而顺着棺缝钻了出来。 好在血雾钻出来后并没有攻击我,而是弥漫在空中。 我松了口气,随后再次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如今血雾都钻出来了,那岂不是说棺材里的血雾已经没了? 那我是不是能够再上前去看个清楚? 反正以后都是我媳妇儿,提前看看,认识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此刻。 我对三叔感激不已。 三叔对我真好! 难怪要让我来这个地方,敢情是这样子的。 这第一个媳妇儿连阎王爷的面子都不给,那第二个也不会差。 总不能两个媳妇儿都保不住我吧? 于是。 我再次鬼使神差的走了上去,想要再次看看。 可我刚迈开步子,那血棺就如同有了感应一般,突然发出声响。 咯吱—— 声音相当刺耳,立马就吸引了我的注意。 乍一看。 这棺盖刚刚还只是开了一条缝,如今竟然推开得有一只手宽! 我靠。 这又是什么情况? 这口血管竟然在自己开棺? 要真这样,那岂不是说躺在里面的人还是个活人? 又或者里面的东西诈尸了? 该不会就是为了引诱我过去,然后将我给吃掉吧? 毕竟,老鬼可是说过,亲眼看见这口荒坟吃鬼的。 即便如此,我还是克制住了内心的恐惧,缓缓上前,再次用蜡烛照亮了棺材里面。 我知道我肯定会被里面的东西吓一跳,但我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 棺材中,的确躺着一个人。 那张惨白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睡着的样子很是安详。 而身上的新娘服,让她的艳丽增添了几分。 可那张脸,却让我的内心怎么都没法平静下来。 甚至让我觉得一阵后怕! 因为棺材里躺着的人,是白如意!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之前都还好好的在我面前,怎么现在就会躺在这血棺之中? 而且这么短的时间内,她怎么就变成了死人? 除非……她从一开始就躺在这血棺中! 从一开始,她就不是个活人…… 第33章 消失的白如意 第三十三章消失的白如意 事情的诡异程度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脑瓜子嗡嗡作响,满是疑惑。 首先就是白如意到底是死人还是活人? 如果她是死人,那最开始我见到的,就是她的鬼魂? 这难道也是三叔的手笔? 如果她是活人,那她怎么会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就没了性命? 她悄无声息的消失在我的视线中前去对付围在我家周围的鬼怪。 说明她有这个实力,那些鬼怪拿她没有办法。 那会是谁杀了她? 其次,如果真的是被人杀害,那她又为什么会出现在三叔让我寻找的荒坟中? 这不可能是巧合,绝对是有人有意为之。 而从这东角山的孤魂野鬼口中得知,这口荒坟平时诡异至极,就连他们都不敢轻易靠近。 另外,三叔常年上山供奉这口荒坟。 再加上这口荒坟过于隐秘,不易发现,便可以说明,这地方应该没有其他人知道,只有三叔知道! 如今白如意的尸体出现在这儿,那是不是意味着,是三叔杀了她? 三叔回来了?! 不! 这根本不可能! 若是三叔回来了,那他必然会先找到我,确认我的安全,而不是在我背后做这些小动作。 而且白如意是三叔安排来帮我的,更没有理由去杀害她。 可要不是三叔,那又能是谁? 谁还知道这口荒坟的存在,并且能精准的找到白如意进行动手? 我心里莫名发慌,一时间觉得周围的一切都过于虚假,让我无法分辨。 更没有勇气去证实我这个想法。 倘若真是三叔所为,那我该怎么面对他? 又该如何再去相信他? 毕竟白如意可是他叫来保我命的! 或者说,眼前的白如意,并不是她,而是和她长得很像的一个人? 对! 一定是这样! 否则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 想到这儿。 我心中顿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土坑里装着白如意的血棺棺盖已经开了一条缝,那我完全可以推开这血棺,然后好好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白如意! 尽管我现在筋疲力竭,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推动一口棺材的棺盖我还是能做到的。 咯吱—— 我用膝盖抵住血棺,脚下和腰间一起发力,很快便将这棺盖给推动开来。 咯吱—— 棺材盖推动开那一刻。 呼! 一阵阴风扑面而来,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那滔天的寒意,让我打了个寒颤,周身汗毛炸立。 我下意识的后退两步,避免再次被这阴风击中。 奇怪的是,当我后退后,这阴风瞬间散去。 这阴风,在针对我? 我气得不行,当即想要看看这血棺还要搞什么鬼! 可当我上前看清血棺里的情况后,当即愣在原地。 这是怎么回事? 血棺里的白如意……消失了?! 这不可能! 她刚刚都还躺在这血棺之中,我不过开个棺的功夫,她怎么就会消失不见? 而且整个过程我连个鬼影都没看见,更别说她那么大一具尸体! 若是她从血棺中走出来,我不可能看不见! 可现在……她的的确确从血棺中消失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连忙环顾四周,打量起来。 看来这儿要远比我想象中的要诡异。 诈尸我不怕,可诈尸也起码要让我看见尸体吧? 周围静得可怕,甚至能听见我的呼吸声! 我这才发现,外面的雷声竟也神不知鬼不觉的没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血棺内部肯定有问题! 冷静下来后,我第一时间便想到了这一点。 很简单。 倘若真是诈尸,那我不可能看不见她。 要知道,我现在有阴阳眼,连鬼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更别说是尸体。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血棺内部有什么机关。 而我刚刚开棺,就正好触发了这机关,导致躺在血棺中的白如意消失不见。 从而给我营造出了一种尸体莫名消失的现象。 想到这儿。 我立马靠近血棺,在里面翻找了起来。 可不管我怎么翻,这血棺中都没有藏有什么异物,更别说机关。 难道说是我猜错了?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再次疑惑之际。 我突然发现这口血棺旁边的土壁上貌似有些不对劲。 上前一看,还真是如此。 这土壁上,有着一个小小的箭头符号,直至土坑里的血棺。 我愣了下,不由得扒了扒土壁上的泥土,将箭头符号露的更清楚了些。 这箭头符号,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呢? 对! 三叔画箭头符号也是这么画的! 小时候三叔为我讲解《麻衣相术》时,他就画过这些记号符号给我看过。 所以我对他的字迹等等都很熟悉。 果然。 这一切都是三叔的手笔,他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切! 我心里五味陈杂,因为我想到了白如意。 不管白如意的尸体是怎么从这血棺之中消失的,都已经说明了她是三叔所害。 可三叔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说,要保住我的命,就得杀了白如意,以命换命么? 倘若真是这样,那我宁愿不要。 盗亦有道,应当取之有道才对。 我失魂落魄的来到土坑里的血棺旁。 我知道三叔留下那箭头符号是什么意思,是在告诉我要躺进血棺之中。 而另一个挖好的土坑,是为我身后的这口血棺准备的。 片刻过后。 我总算是平复好了心情。 我没有资格去管三叔这么做的理由,因为他这么做,是为了保住我的命。 对三叔而言,只要能保住我的命,那不管怎样都值得,否则爷爷当年也不会违反村规进行水葬。 我自认为的不要,不过是我自命清高,自以为是罢了。 长舒一口气后,我便来到空荡的土坑前,将身后的血棺放置在了其中。 还别说。 这土坑的大小很是合适,正好能够容纳血棺。 看来三叔还真是下了不少的心血。 将血棺放下后,我特意观察了下血棺的情况,见它没有发生什么异样,我这才走向另一口血棺。 看着空荡的血棺,我心里莫名发慌,总感觉没什么好事发生。 罢了。 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我深吸口气,下定决心的走进血棺中,缓缓躺下…… 第34章 阎王拉棺 第三十四章阎王拉棺 咯吱—— 我用力将棺盖拉过来,直至完全盖上。 黑暗瞬间将我笼罩,莫名压抑,甚至连呼吸我都不敢太大声。 不光如此,这棺材板太硬,睡得我很是难受。 而且空间很是狭小,想要翻身都翻不了。 但我却不敢出去,只能这么躺着,静静的等着。 三叔让我躺在这里面,想来是能在这儿躲避天雷。 可这血棺如此诡异,应该不会那么轻松让我得逞。 我不敢放松警惕,时刻关注着周围的动静,生怕突然发生什么诡异的事情。 但最为诡异的是,我睡着等了将近一个时辰,这血棺内都没有发生任何怪事。 包括血棺外面,荒坟周围,都没有半点动静,很是奇怪。 就好像这个地方与世隔绝了一般。 也正因如此,让我渐渐的放松了警惕。 很快。 筋疲力竭的我被困意侵袭,尽管告诉自己不能睡,一定要撑住,但最终还是没能战胜困意,意识逐渐模糊,沉重睡去。 …… “嘶!” 我猛的惊醒睁开双眼,下意识的坐了起来。 按理说,我应当会径直撞在棺盖上,但并没有。 乍一看。 我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此刻。 我坐在我家门口院子里的石凳上。 这……怎么回事? 我不是应该在血棺里面躺着么? 怎么会突然回到家里面? 难道说,是三叔回来了,他把我给带回来了? 而且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也还是个活人,是不是说明我的生死劫已经度过了? 想到这儿,我欣喜不已。 我就说嘛,三叔出马,没什么是做不到的! 区区生死劫,还能够限制住我? 我可是阴天命,将来可是要在地府做大官的,哪能这么容易死? 不过,家里好像没人啊。 “三叔?三叔!” 我试着扯了两嗓子,但并没有回应我。 望着灯火通明的屋子,我稍皱眉头。 这什么情况? 三叔明明在家,为什么不搭理我? 行! 既然不回应我,那我就主动去找他! 正好,我有好多疑问都需要找他解答。 今天要是不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我非要闹不可! 我当即便站起身来,打算进去找三叔问个明白。 但说来也是奇怪,在我起身那一刻,周围突然刮起了阵阵阴风,让人不寒而栗。 不光如此。 周围安静得有些过火。 即便村子里的大家因为我而丢了性命,那也不至于整个村子都死绝了。 现在不仅是听不见人声,就连鸟鸣声都听不见。 仿佛一切都陷入到了死寂之中。 或者说,周围似乎没有一个活物! 想到这儿,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就跑进屋子里,打算找到三叔。 可当我刚踏进堂屋,便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坏愣在原地。 只见堂屋的正中央,摆着一口血红色的棺材。 棺材上雕刻着两条栩栩如生的黑龙。 而在黑龙之上,则是站立着十位神采奕奕的男子。 他们居高临下的看着脚下的黑龙,威严十足。 尤其是站在我这个位置后,感觉这十位男子看的不是黑龙,而是我! 还没完。 他们十人的手中,分别握着一根铁链,而铁链最终都凝聚在了一起,也就是他们的正中间! 这些铁链,拴在一口巨大的棺材上。 而这口巨大的棺材,通体红色,正是我眼前的这口血棺…… 我心里咯噔一声,因为我已经猜到了这血棺上的浮雕是什么意思。 阎王拉棺! 那十位光是浮雕就威严十足的男子,便是十殿阎王。 他们拉着的那口血棺,显然就是为了装我的! 生死劫……没有结束! 这才是真正的生死劫! 跑! 我的第一想法便是逃命。 眼前这种情况,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对我有多不利。 可我刚迈开步子。 呼! 一阵刺骨的阴风迎面袭来。 我宛如掉入到了冰窟中一般,周身冰冷无比。 紧接着便是庞大的威压从天而降,笼罩在我周身,瞬间便压弯了我的腰。 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呼吸困难,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我便无力的跪在了地上,宛如做错事了的孩子。 下一秒。 呼! 又是一阵阴风袭来。 还不等我回过神来,便用余光看见堂屋两侧的座椅上纷纷多了道影子。 他们是……十殿阎王?! 我大惊失色,浑身颤抖。 我靠! 为了取我的命,竟然连十殿阎王都给惊动了? 他们都来了,那我还能活个屁啊! 绝望之际。 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 “苏南,你阳寿已绝,速速与我等前往地府,觐见阎王!” 这声音……有些熟悉?! 我奋力的抬起头来,这才看清了这十道影子的真正模样。 鬼王当先,日、夜游神其后,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分站两边,紧接着便是豹尾、鸟嘴、鱼鳃、黄蜂四位。 居然是十大阴帅?! 我并没有因为来的不是十殿阎王而沾沾自喜和心存侥幸。 毕竟这十位也不是善茬。 他们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宛如看一条丧家之犬般。 我气得不行,但怎么都没办法站起来。 该死的! 他们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不过想要带走我,可没那么容易。 “阎王要我三更死,我偏要活到五更去!你们想要我的命,那就尽管来拿试试!” 别看我嘴上得理不饶人,看似强硬,实际上心里早就慌得不行。 我也不知道我从哪儿来的勇气,敢这么跟十大阴帅说话。 但我也不是在装逼,而是我有自己的底牌! 血棺! 便是我的底牌。 上一次黑白无常前来,便被血棺主人一声喝退。 虽说来了十个,但血棺主人可是连阎王爷面子都不给的狠角色,自然也不会给他们面子。 若是血棺主人出手,那就算是十大阴帅也不足为惧。 想到这儿。 我用尽全身站直身板,冷冷的看着他们。 见状。 十大阴帅冷哼一声,再次释放出一股庞大的威压,再次将我给压得弯下腰去。 这也让我不禁开始寻找起血棺来。 若真是三叔将我带回来的,那血棺他必然不会留在荒坟上。 所以只要找到血棺,我便有办法对付他们! 第35章 勾魂! 第三十五章勾魂! 然而我却忘了,早已将血棺放置了荒坟那空出来的土坑中。 何况就现在他们释放出来的威压,让我根本迈不开步子,无法动弹。 想要逃命,可谓是天方夜谭!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三叔不是已经回来了么? 为什么三叔不出面来救我? 与此同时。 黑白无常缓缓站起身来。 咻! 锁魂链瞬间便朝着我扔了过来,将我的双手和上半身牢牢捆住。 铁链上的冰凉,深入骨髓,扎骨的疼! 而且这玩意儿似乎对魂魄有着特殊的克制作用,让我的三魂七魄都冷若冰霜,被冻得没了知觉,感觉已经没法再控制我的身躯。 白无常更是手握夺丧棒,眨眼出现在我跟前。 啪! 顿时间。 那夺丧棒便打在了我的身上。 “啊——” 触及到魂魄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大叫出声。 同时周身无力,瘫倒在地。 我能够清楚的感受到,我的三魂七魄被这么一下给打散了! 不愧是阎王爷赐予的勾魂法器,还真是不一般。 “你……你们……” 我虚弱得不行,刚想出声争取一下商讨的机会,可白无常手中的夺丧棒却再次落了下来。 “啊——” 灵魂深处的疼痛,让我瞬间没了知觉,昏倒过去。 但我的意识却还醒着,能够清楚的看见周围所发生的一切。 十大阴帅齐齐站起身来,来到我的周围,将我给围了起来。 随后他们每人都拿出了自己的勾魂本领,作用在了我的身上。 下一秒。 我便清楚的看见我的三魂七魄分别被他们给勾了出来,每人掌管一样。 可我不想死! 但如今我并没有反抗的本领,只能用意识去拒绝他们的勾魂行为。 似乎还真起到了作用,他们勾出来的我的魂魄,反抗挣扎得很是激烈。 这也让他们的勾魂并不顺利。 于是我的意识拼命反抗,想要以此来让他们勾魂失败。 可能成为地府的勾魂使者,并且还是十大阴帅,实力可不是盖的。 “哼!区区凡人,也敢反抗?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魂来!” 黑白无常怒喝一声,以他们为首,其他阴帅纷纷都将我的魂魄给抽了出来。 刹那之间。 我感觉周身软弱无力不说,就连残留的意识,也在渐渐沉睡下去。 这才是生死劫。 我的三魂七魄都被抽出,我要死了么? 我不甘心! 但我面对十大阴帅,是有心无力。 只能用最后的意识看着他们将我的三魂七魄纷纷送往到堂屋正中央的血棺之中! 阎王拉棺,拉的就是我! 眼看我的意识就要沉睡过去。 突然! 一声冷哼从我体内传出。 “哼!” 紧接着。 不屑的声音顿时从我口中传出。 “小小阴帅,也敢来勾我的魂,真是不知死活! 怎么?上次让你们回去告诉阎王那老不死的,你们没告诉他么? 还是说,他们让你们继续来勾魂的?” 话音刚落。 “我”便散发出滔天的杀意,让空气中的温度再次骤降几分。 而当这些杀意触碰到十大阴帅时,竟然在他们身上凝结出了薄薄的冰霜! 十大阴帅显然没想到我会有这般变化。 惊讶之余,纷纷破开了身上的冰霜,停止了将我魂魄送进血棺的举动。 随后便盯着“我”,冷声道。 “他阳寿已尽,阎王有令,必须将其带往地府,听候发落!” 这一次。 黑白无常没有再给“我”面子,反而态度很是强硬,势必要将我的魂魄给带下去。 而“我”显然也不惯着他们。 轰! 那滔天的杀意瞬间就将黑白无常笼罩其中,让他们动弹不得。 下一秒。 “我”狰狞笑道。 “谁给你们的勇气,敢这么跟我说话的,就算是你们的阎王爷来了,在我面前也得低声下气! 我再说最后一次,他我保定了,阎王也带不走他,我说的!要是不信,大可以试试。 正好,我也好久没吃鬼了,也想尝尝堂堂阴帅的味道!” 说话间。 “我”用舌头舔了下嘴唇。 狰狞张狂的笑容,充满了威慑力。 十大阴帅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我”能这么猖狂。 但他们陷入犹豫中,就说明是认识“我”,并且知道“我”的身份。 不过他们并没有就此妥协,还是想要带走我。 “他天生阴命,本就应该呆在地府,如今还活着,已经是阎王爷对他的宽恕。 阎王拉棺,连天道都要为其让行,你又何德何能,能够阻止他的命格? 今日我等是受阎王爷之命前来勾魂拉棺,阎王爷的意思,想来你应该也知道了。” “他们的意思?” “我”狰狞一笑,随即便冷下脸来。 “看来,你们是铁了心要和我作对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需要再给你们面子!” 话音刚落。 “我”猛的张开嘴。 刹那间。 阵阵阴风袭来,“我”猛的一吸,便形成了巨大的吸力! 十大阴帅在这吸力下,竟然站不住脚跟,被“我”给吸了过来。 见状。 他们大惊失色,开始各施手段,想要抵挡住这恐怖的吸力。 阴帅不愧是阴帅,竟然没两下就挡住了。 不过。 “我”既然已经出手,那就不会让他们成功逃脱。 稍稍用力,十大阴帅就已经站不住脚,身形再次动摇。 眼看就要被“我”彻底吸过来,却突然之间断电,“我”停止了吸食他们。 尽管如此,也依旧让十大阴帅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同时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忌惮。 “我”冷声道。 “看在那几个老不死的面上,这次就算是给你们一个教训,要是再敢出现坏我的事,别怪我不留情面。 反正这个世界上没了阴帅也照常能转,我也很想看看,一个没有十大阴帅的地府,会是什么样子!” 闻言。 十大阴帅同时冷哼一声,随后便消失在了“我”的跟前。 一同消失的,还有他们带来的无尽寒意和阵阵阴风。 而我,早已丧失意识睡了过去,根本不知道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我”低头缓缓看向自己的双手,冷笑道。 “时间,不多了……” 第36章 三叔回来了! 第三十六章三叔回来了! 啪! “小南?小南!醒醒!” 脸上突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加上焦急的呼喊声,瞬间让我清醒过来。 “哗”! 我猛的坐起身来,不停的喘着粗气。 周身的寒意,让我打了个激灵。 这才发现,我根本没有回到家中,而是还在荒坟中! 此刻。 我正坐在血棺里面! 刚刚的一切,都是做梦? 要真是这样,那这个梦未免也太真实了些,让我心有余悸,不敢再睡过去。 等会儿。 刚刚似乎是有人叫醒我的? 而且那声音,好像是三叔的? 我突然反应过来,连忙在四周寻找。 果不其然。 在我扭头看去时,与三叔那张老脸撞个正着。 此时。 他正焦急的看着我,在眼神对上那一刻,他才松了口气。 “好小子,你总算是醒过来了,老子还以为你嗝屁了呢!” “三……三叔?!你真回来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我想过三叔会回来找我,但从来没想过会是以这种方式,在这个场景。 看着他,我又惊又喜,这一路走来憋在心里的委屈瞬间就爆发了出来。 想也没想,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哭出声来。 “三叔,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么?你要是再不来,差点就看不见我了! 你到底去哪儿了?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心中有很多的疑问,想要一股脑的问出,但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见状。 三叔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安慰道。 “行了,没事了,小子,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三叔的声音很轻,但却让我莫名的心安。 我这才放开三叔,上下打量着他。 在我的印象中,三叔是个很爱干净的人,此刻却变得不修边幅,脸上的皱纹都多了几道,满是沧桑。 短短一天,三叔是经历了什么,看着像苍老了十几岁一般。 这让我对三叔满是愧疚。 不过。 三叔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还有,刚刚在梦境之中发生的一切,是真的么? 如果是真的,十大阴帅为什么没能将我的魂魄给带走? 难道说,是三叔出手救了我? 回想着我进入到荒坟中的种种诡异,我看向三叔的眼神中,不禁多了几丝疑惑和怀疑。 三叔从小看着我长大,我的心思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 “小子,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你若想问,那就问,事到如今,再瞒着你也没什么意义。” 这…… 三叔如此坦诚,让我有些始料未及。 既然三叔这么说了,那我也不会跟他客气。 “三叔,你能不能告诉我,白如意是怎么回事?” 关于白如意,我从头到尾都是疑问。 我要搞清楚,她到底是不是三叔杀的,她和三叔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闻言。 三叔愣了下,皱眉道。 “白如意?什么白如意?” 我脑瓜子顿时嗡嗡作响,被三叔的反应给整不会了。 什么意思? 看三叔这反应,他不认识白如意?! 我心里咯噔一声,突然感觉后背发凉,如芒刺背。 倘若三叔不认识白如意,那出现在我面前的白如意是怎么回事? 别忘了,白如意可是带着三叔的阴阳玉佩和亲笔信来的! 或者说,我眼前的三叔又是怎么回事? 我立马警惕的看向三叔,上下打量着他,想要看看他到底哪里不对劲。 三叔也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不解道。 “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呵,好小子,还真是长大了,现在连老子都敢怀疑了。 行!老子这一路上,帮你请鬼神,夺鬼皮,为的就是盖住你身上的人气,让老天认为你是个死人,这样就能躲过生死劫。 你倒好,居然还怀疑老子,得,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居然能让你小子怀疑我。” 听到三叔为我做这些,我心里自然动容。 可眼前的一切都还没有回到正轨,依旧诡异得不行,让我不敢轻易相信眼前任何人,即便是三叔! 我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将白如意的事情告诉了三叔。 听完后。 他同样是满脸震惊和疑惑,显然没想到在他走后会发生这么多事。 我也从他的反应中看了出来,他是真不认识白如意! 可白如意明明说,她是三叔请来帮我的,他们又怎么可能不认识呢? 这中间到底有什么隐情? 他们之中,又到底是谁在说谎骗我? 从目前三叔的话来看,三叔的确是三叔,他不是别人假冒的。 因为他是在交代过我后才出的门。 这一点,他刚刚也提到了,所以我能笃定他是真的。 但若是这样的话,那白如意就是假的! 三叔让我等的那个穿黑衣服且姓白的女人,还没有出现! 我等错人了! 想到这儿,我突然感到一阵后怕,连忙从这口血棺中爬出来,心有余悸的打量着它。 三叔也是沉默许久才开口道。 “小子,看来被盯上的人不光是你,还有我。” 三叔也被盯上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给你的阴阳玉佩呢?拿给我看看。” 我将阴阳玉佩交给了三叔,他仔细打量过后,点头道。 “这的确是我的东西,从我出门后不久,就遇上了麻烦,这块玉佩也被我给弄丢了,没想到,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落入到你手中。 我是真不知道该说你运气好还是运气差,好在拿到了玉佩,在这一路上帮了你不少。 差在送给你玉佩的人一路上都在看着你,盯着你,却又没有对你动手,这就是一颗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给爆了,威胁到你。” 三叔说得没错,要真是这样,那这藏在背后的人一旦对我动手,我根本就逃不掉! 不过,谁会盯上我? 明明知道我苏家在这儿的地位,以及三叔他们的实力,却还要来盯上我们,岂不是说明这些人要比我们苏家厉害得多? 我犹豫许久,将刚刚做的梦都如实告诉了三叔。 三叔听后大惊失色,猛的捏住我的双肩。 “你说什么?阎王拉棺?小子,你确定,你真的看见了阎王拉棺?” 第37章 来历 第三十七章来历 三叔激动不已,捏住我肩膀的手也不由得用了些力,让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三叔这才松开了手。 我知道阎王拉棺不常见,并且事态比较严重,但没想到三叔的反应会这么大。 这也让我不敢说谎,连忙点头答应道。 “没错,三叔,不过来的不是十殿阎王,而是十大阴帅。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他们明明已经将我的魂魄给拘了过去,可我却没有事。 但这还得感谢三叔你,要不是你出手救我,恐怕我还真被关进那口棺材给带走了。” 不得不说,三叔出现得很及时。 倘若再晚上一分钟,恐怕我已经到阎王爷那里去报道了。 可三叔接下来的话,让我再次陷入到了疑惑之中。 “小子,救你的人不是我,我到这里的时候,你的三魂七魄已经回来了。” 什么?! 三叔到的时候,我就已经没事了? 那是谁出手救的我? 这到底怎么回事? 诧异之余。 三叔却用疑惑的目光看向了我,随后变得纠结和担忧。 “三叔,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身上有什么东西?” 他并没有回答我,而是自顾自的点燃了一根香烟抽了起来。 片刻后。 他自顾自的低声道。 “没想到他真的回来了。” “什么?三叔?谁?谁回来了?” 我一直盯着三叔,希望他能给我解惑,所以即便他的声音很小,我依旧听见了。 很显然他没想到我会听见,显得有些惊慌失措。 但还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对我挤出一丝笑容。 “没什么,你小子听错了,总之你如今没事就是好事,不过,你的时间不多了。” 时间不多了? “三叔,这话什么意思?” 三叔猛吸口香烟,伸手指着头顶,凝重道。 “小子,你应该经历了雷劫吧?那就是老天爷不容你,想要收你走。 你虽躲过了雷劫,但这并不代表你躲过了你的生死劫。 天劫没了,还有地劫,也就是你说的阎王拉棺,你知道阎王拉棺意味着什么吗?” 我顿时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对于这个问题,我还真不知道,甚至对阎王拉棺的了解都很少。 我只知道,阎王拉棺很少见,比阴兵借道还要少见。 而且历史上能让阎王爷帮忙拉棺的人少之又少。 不过之前我在梦中看见的那位杀神白起,享受过这般待遇。 见我沉默,三叔继续说道。 “阎王拉棺,意味着你这个人必须死,因为你已经被十殿阎王给盯上了。 你可以想想,被一位阎王爷盯上都可以说这人非比寻常,何况还是十位。 一般这种人不是生前大奸大恶,被告过阴状,为阴阳两界都不容,那就是天生命格特殊,能为地府带来巨大利益的存在。 你小子天生阴命,自然是后者,所以地府必须要将你带回去。” “照三叔你这么说,我岂不是被十殿阎王下了必死的通缉令?” 三叔点了点头,这让我不由得火冒三丈。 我能给地府带来巨大利益,那不是应该要好吃好喝的供着我么? 结果却要给我下通缉令,非要让我死,这特么是什么狗屁道理? “我不服!凭什么给他们带来利益就得死?这什么狗屁地府?” 闻言。 三叔苦笑道。 “小子,这件事怪不得地府,要怪,只能怪我们苏家。” 怪我们苏家? 这又是什么情况? 苏家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隐情么? “你知道你爷爷被人称为仙人吧?” 没错。 爷爷一生应卦无数,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苏半仙,在寻常人口中更是仙人下凡,救苦救难。 但这和我的命格又有什么关系? “那是你爷爷泄露了无数天机才换来的称号,我们这行的人,一生注定三缺五弊。 尤其像你爷爷这样的人,更为严重,所以我们老苏家得到了老天爷的惩罚,那就是绝后。 这件事我们从来没跟你提起过,因为你是你爷爷用尽毕生修为求来的,甚至还为此丢了命。 所以你本不该来到这个世上,是你爷爷保住了你,但万万没想到,你竟然是天生阴命! 这可能也是我们苏家的报应,有了子嗣后代却又跟没有一样,可对地府来说不一样。 若是能够得到你,地府气运必定能够得到前所未有的提升,所以地府必须要将你带下去。” 我心里咯噔一声,久久不能恢复到平静之中。 我做梦都没有想过,我的出生,竟然如此的错综复杂。 更没有想到,爷爷为了我,竟然付出了这么多。 这个消息,给我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许久之后,我才回过神来,低声道。 “三叔,既然如此,那是不是证明我身上根本没有什么生死劫,只要我没死,那地府将会一直找我的麻烦? 所以,即便我躲过了今天也没用,除非我主动求死,如了地府的愿,对吗?” 按照三叔的说法,只能如此。 一时间,我心如死灰。 本以为躲过了天雷,就算是躲过了生死劫,那我就不会再被这些妖魔鬼怪给缠上。 可现在看来,之前的一切都是枉然。 我努力逃命了这么久,最终发现并没有用,不管我逃到天涯海角,也还是会死。 既然如此,那我为什么还要逃命,意义是什么? 不过让我还疑惑的一点是,事到如今我为什么还活着? 前来勾魂的十大阴帅明明可以将我带走,却没能做到,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与三叔告诉我的互相矛盾么? 与此同时。 我也看向了三叔,希望他能给我个准话。 三叔失声笑道。 “小子,我也不知道该说是不是你运气好,有个不得了的存在在保你,所以地府对你动手都以失败而告终。 但他也保不住你一辈子,与其说是在保你,还不如说是在养你,他和地府一样,都希望你死,只是对他而言,还不是时候。”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有些没明白三叔的意思。 想我死,但又养我保我? 什么意思? 是现在的我还没有达到他的要求? 一旦我成长到他想要的样子,那他也会对我出手? 那样的话,我就不会落入到地府手中,而是落入到他的手中? “也就是说,我横竖都得死?” 这把我给整笑了。 实在没想到,想要我命的另一方,竟然还是个养成系! 三叔凝重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我的问话。 但他很快又摇头道。 “但也不一定会死,你还有活命的机会,但你的时间不多了。” 第38章 真相 第三十八章真相 还有活命的机会? 我犹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三叔的手臂。 “什么机会?三叔,你快说啊!” 没有人想死,我也不例外。 我才十八岁,还没有见过大好河山,更没有体会过风花雪月,怎会甘心就这么死去? 而且我本就没错,为什么要把惩罚降临在我身上? 即便我爷爷泄露了太多天机,理应绝后,也不关我的事。 何况掌管人间生死归地府所管,既然选择让我投胎转世来到苏家,那就不应该再在背后搞这种小动作! 既然地府不给我活的机会,那我就自己争取! 我也知道三叔口中那个保我的了不得的存在是谁,无非就是血棺主人。 现在回想起来也是,若非有所图,为何会来到我苏家,又为何会出手助我逃脱黑白无常的勾魂? 这次我从阎王拉棺中能捡回一条命,多半也是他在我被勾魂后出手相助。 这荒坟中另一个为血棺准备的土坑就是最好的证明! 否则怎么会有两个土坑和两口血棺? 显然就是为了让血棺主人出手助我,才会这般设计。 不过,三叔让我来这儿,自然是知道这个情况才会让我来,又怎么会不认识白如意呢? 再加上他刚刚说的这些,让我觉得这从头到尾都是个骗局! 而且我的直觉告诉我,三叔还有事情瞒着我,他并没有告诉我全部的实情,否则这些事情就不会前后互相矛盾。 我静静的看着三叔,等待他告诉我所谓的生路在何方。 三叔犹豫片刻,低声道。 “小子,其实我们苏家的底蕴很深厚,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世代是风水世家么? 在唐朝有着一位风水大师名叫蒋山,他与苏洵的祖父苏老泉为至交好友,但苏老泉是出家人,不善占卜,从而让蒋山帮其选取了一处风水宝地作为墓穴。 蒋山也没有让他失望,在彭山县象耳山成功定穴,将苏老泉埋葬于此,从而诞生了“三苏”三位文学大家。 虽为经典,但蒋山却生错了年代,因为唐朝根本不差风水大师,就说唐末的杨筠松,被尊为赣南派开山祖师,其创造的风水著作流传至今。 更别说在盛唐时期还有着袁天罡与李淳风这两位风水巨擘,蒋山就算再出名,也比不过他们。 何况那时候唐太宗李世民已经迷恋上了炼丹术,想要长生不老,所以大肆抓捕精通风水术之人。 一方面想要靠这些人寻求到长生之地,一方面想要让他们帮忙炼丹达到长生。 蒋山被通缉也是情理之中,为了活命,也为了不让唐太宗发现某些秘密,他改姓为苏,开始游荡在世界各地。 后来,袁天罡与李淳风替李世民炼制出了丹药并试药,这场对于风水师的毁灭之灾才就此消散。 但蒋山并没有因此改回姓氏,反而依旧用苏姓生活下去,甚至还有了子孙后代。 说到这儿,小子,你应该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吧?” 话已至此,就算是再蠢,也应该知道三叔想说什么了。 我们苏家,是风水大师蒋山的后代子嗣! 我脑瓜子嗡嗡作响,突然接收到这么多的讯息,有些头疼。 但这和我的活路又有什么关系? 难道知道了我们苏家的来历,就算是找到了活路? 该不会是让我去掘蒋山的坟躲起来吧? 想到这儿,我愣了下,随后便觉得不可能。 那都是唐朝的人了,死在哪儿的都不知道,还怎么掘坟? 等等。 三叔给我说这些的意义,不是在于我们苏家是怎么来的,而是在于苏家有什么资本成为风水世家! 这一切都来源于蒋山! 可一个人想要维护整个家族,以至于几百年后的后人都能成为风水世家,可谓难于上青天! 除非,他掌握着某些关于风水术的秘密。 或者像苏老泉那样,埋在一处极佳的风水宝地,用风水养子孙后代,确保子孙后代都能够学会风水术。 而三叔说的话中有一点很值得揣测,那就是蒋山拒绝为唐太宗炼丹的原因之一是为了不让某些秘密被发现。 那时候的唐太宗痴迷寻求长生之术,那这个秘密会不会也是和长生有关,所以蒋山才会改头换面的活下去? 蒋山懂得长生之术!? 这个想法让我大惊失色,猛的看向三叔。 而他见我的反应后,也是明白我已经猜到了。 苦笑道。 “小子,是不是觉得很不可置信,这世上竟真的有长生之术,而且还就在自己身边。” 没错。 这不光很难让人相信,还觉得很滑稽。 恐怕唐王李世民知道这件事,估计都得从那棺材板里气活过来。 长生之术就在他眼前,距离他那么近,结果却还是让它溜之大吉。 不过,这世上真的有长生之术么? 我是不相信这一点的,即便三叔给我说了这些,我也不信。 因为没有半点实质性的证据能证明那是真的长生之术。 最简单的一点,倘若真有长生之术,那为什么蒋山还会死? 这不是瞎扯淡么? “三叔,能不能捡重点说?我不信什么长生之术,即便是出自我们苏家,我也不信。 怎么?你该不会要告诉我,只要找到长生之术,就能够解决掉我现在的困境吧?” 对此我很是不屑。 而三叔接下来的话,却打破了我的认知。 他凝重的看着我,一本正经道。 “小子,你还真说对了,找到长生之术,就能够解决掉你现在的困境,即便是地府,也拿你没办法,除非你自己求死。 还有一点,不要怀疑我说的话,长生之术是真的存在,而我们苏家,也是为了世代守护这秘密而存在。” 我很少见到三叔这般认真的模样。 看来,三叔并没有骗我,他说的都是真的。 一时间,我有些难以接受。 倒不是觉得三叔会骗我,只是觉得本该虚无缥缈的东西,竟真的存在。 那其他虚无缥缈的东西,是否也存在? 要真的存在,那这个世界,恐怕真的会颠覆我的认知。 “所以三叔,你口中的长生之术,又在什么地方?” 第39章 长生之地 第三十九章长生之地 关于我们苏家掌握着长生之术一事,我觉得太过神奇,甚至有些不切实际。 可三叔说得如此笃定,让我不得不相信这就是事实。 我静静的看着三叔,希望他能够拿出一些实际的证据出来,证明所谓的长生是真实存在的。 三叔并未回答我,而是一直盯着我刚刚躺着的血棺。 三叔这反应什么意思? 难道说长生之术就藏在这血棺里面? 这怎么可能! 我躺进血棺时已经仔细查看过,这口血棺之中,并没有什么异样。 而且这血棺里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藏东西。 我不相信苏家人会那么草率,将长生之术雕刻在这血棺之中。 即便如此,我也没有在这血棺中发现任何字眼! “三叔,你别唬我,要是长生之术在这血棺中,那我刚刚已经躺进去了,为什么还会被十大阴帅勾魂? 你别以为我年纪小,好糊弄,我可不瞎,这血棺里什么都没有,又怎么可能会有所谓的长生术?” 闻言。 三叔冷笑道。 “小子,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风水世家的底蕴,睁大你的眼睛给我看好了!” 说话间。 三叔已经跳进了血棺中。 诧异之余。 咯吱—— 一声异响从血棺内部传来,瞬间将我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血棺底部的棺材板竟然开始缓缓移动,直至露出一个洞口来! 我靠! 这什么情况? 血棺底下,竟然还有着这么一个隐藏的洞口? 这洞口,又连接着什么地方? 好奇心驱使着我快步走过去,想要一探究竟。 很快。 我便站在洞口前。 我弯腰朝着洞内看去,想要看看这下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可奇怪的是,不管我怎么看,这洞里都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不光如此。 时不时的还有阵阵阴风从洞内吹出,直击我的面门。 而且隐约还能听见洞里传来阵阵流水声,些许渗人。 这下面,到底连通着什么地方? 我带着疑惑看向三叔,希望他能给我解惑。 见状。 三叔冷笑道。 “小子,记住了,你没看见过的东西,不代表这世上没有,总有些东西是为了打破常规而存在的,我们苏家便是如此。 这地洞的尽头,便是藏有那传说中长生之术的地方,你不是觉得这一切都太过玄幻么? 既然如此,那你小子就自己下去看看,我这个做三叔的到底有没有哄骗你! 不过丑话先说在前面,祸从口出,病从口入,你小子不是个傻子,应该明白我什么意思。” 三叔的话,让我陷入到了沉思中。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这是在警告我看见后不要乱说出去。 毕竟从古至今,这长生之术就备受尊崇,无数人因为寻找它而生死不明,或者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虽说现在已经步入到了科技化时代,但不代表这世上没有人再寻找长生之术。 一旦被有心之人知道,那迎接我的必定是雷霆一击。 其实我是不相信所谓的长生之术的,可三叔如此自信的模样,也是让我心里犯起嘀咕。 “小子,我先走一步,是否跟上来,你自己做决定,反正这是现在你唯一能保命的办法。” 扑通! 三叔说完就跳进了这黑漆漆的地洞中,传来一道落水声。 这地洞下面,似乎连接着一条暗河? 难怪三叔敢这么直接跳下去,敢情知道下面有水。 如此说来,三叔口中的禁地,就是在这水流尽头! 犹豫片刻后,我也学着三叔的样子跳进了地洞中。 扑通! 落水声响起后,水压压得我一阵窒息。 无尽的水钻进我的耳鼻口中,让我很是难受。 但很快我便冷静下来,收起了扑腾不止的手,并且快速稳住身形,去适应水压以及藏在水中的暗浪。 不过这河水很冷,甚至比之前触碰到的鬼树精血还要冷! 片刻。 我便感觉周身血液仿佛都要凝聚,手脚已经施展不开。 但我并没有去挣扎,因为我知道,越是挣扎,越是死得快! 而且我觉得,既然跳下来了,那就是应该得跟着水流走才对。 想到这儿。 我便彻底放弃了抵抗和挣扎,任由这水流暗浪拍打在我身上。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已经憋不住气,快要昏死过去。 突然! 啪! 一道暗浪拍打在我身上,瞬间就将我推上了岸。 噗! “咳咳咳!” 吐出一口水后,我咳嗽不止。 同时不停的拍打胸膛,弯腰将呛进去的水给吐了出来。 他奶奶的! 这到底是什么河,水未免也太冰了! 也不知道漂荡了多久,这才上了岸。 要是再晚点,恐怕真得嗝屁在这河里。 我连忙爬起身来,打量起了四周。 我靠! 这是什么地方? 如今我身处一间石室中,周围的石壁规整光滑。 整间石室呈现圆柱形,圆滑的石壁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而在石壁上,挂着密密麻麻的血棺! 我当场被眼前这一幕震慑住,完全不敢想,这辈子竟然能被棺材包围了! 呼! 阴风吹来,挂在石壁上的血棺摇曳不止。 咯吱——咯吱—— 那绳索发出来的异响,更是增添了几分诡异气息。 我想也没想,立马后退好几步,打算拔腿就跑。 可我是在地洞下面,这儿是什么地方我都不知道,又如何逃跑? 刚想到这儿。 一只大手突然落在了我的肩膀上,吓得我打了个激灵。 “小子,你没让我失望,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贪生怕死,人之常情。 好好看看吧,可能你这辈子,都不会再看见如此震撼的场面!” 见来人是三叔,我松了口气。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随后指着石壁上的那些棺材说道。 “你知道这些血棺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东西么?” 我愣了下,心中的震撼无法用语言诉说。 这血棺的数量未免也太多了! 而且血棺中关着恐怖的存在,这些都是血棺,那它们内部关着的,是不是全都是厉害的鬼东西? 我靠! 要真这样的话,那把这些血棺都带出去,岂不是就无敌了? 到时候管他什么十殿阎王,八府判官,十大阴帅,通通都扔进血棺里面当养料! 第40章 棺中秘密 第四十章棺中秘密 一时间,我乐得不行。 “三叔,你让我供奉的这口血棺,里面的东西可是连阎王爷的面子都不给。 这儿有这么多血棺,那我们以后是不是可以和阎王对着干?这样我不就能够活命了么?” 在我看来,所谓的长生之术,以及长生之地那都是幌子。 真正活命的关键,是这些血棺! 准确来说,是这些血棺主人! 我期待的看着三叔,希望能从他的嘴里听见肯定的答案。 因为我亲眼见证过我供奉的这口血棺的主人有多么厉害,所以我认为能够掌控这么多类似血棺主人如此强悍的存在,那必定能够逆转生死! 可三叔的答案,并不是我期待的,甚至还如同一盆冷水般,浇灭了我的所有斗志。 “小子,你要敢再这么大言不惭,那就是你自己作死,谁也救不了你! 还有,别总是抱有侥幸心理,认为血棺里的那位一定能够保住你的命。 举头三尺有神明,阎王爷给他面子,不代表怕他! 至于这些血棺里面到底有什么,你大可以自己看看,是不是你认为的那样!” 三叔的话,如同晴天霹雳般砸在我的身上。 没错。 我一直都认为血棺主人强大无比,强大到连阎王爷都害怕他,从而给他面子。 可现在想来,三叔说得没错。 举头三尺有神明。 这血棺内的存在再怎么强大和可怕,也终究不过是一介阴物。 而阎王说到底是真正的神明,存在于这个世上。 他掌管生死,若是发怒,别说我,就连血棺主人,也得不到半点好处! 除非这血棺主人已经超脱六道之外,不在五行之中,那阎王自然是管不了他。 可这种事又怎么可能?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够做到这一步! 不。 按照三叔的说法,只要掌握了长生之术,那就能够做到这一步! 可他口中的长生之术,到底是怎样的? 我疑惑的同时,也是走向了其中一口血棺,想要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从我出生开始,血棺就常伴我左右,以至于现在都还是血棺,那三叔口中的长生之术,必然和这些血棺有关系。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终于来到了血棺旁。 这里面是……尸体?! 我当即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这一幕。 因为血棺内的尸体,面色红润,根本就不像是死人,反而像是个活人睡着了一般! 想到这儿。 我颤颤巍巍的伸手去试探了下这具尸体的鼻息。 我靠! 还真有呼吸!? “他……他没死!他还活着!三叔,这怎么回事?” 我连忙退到三叔身旁,不敢再靠近那口血棺,生怕里面的尸体突然坐起来攻击我。 然而,三叔却表现得跟没事人一样,笑道。 “小子,你不是想知道血棺里面装的是什么么?怎么现在知道了,反而还害怕了?” 废话! 棺材是给死人睡的,里面那人明显还活着,那能不害怕么? “要想知道答案,那你就得多看几具棺材才行,也别浪费时间,去看看这几口棺材吧。 三十八,五十二,七十六,看完这三口棺材,你便能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闻言。 我这才注意到,每一口血棺的右下角,都雕刻着一个编号。 三叔刚刚说的,赫然就是这三口编号的血棺。 我立马顺着血棺编号找了起来,说来也是奇怪,这三口血棺的编号相差那么多,却都在第一层,不需要我再爬上去。 我并没有着急,而是先来到了三十八号血棺旁。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缓缓朝着血棺内看去。 只是一眼,便让我浑身汗毛炸起,不寒而栗。 这……这怎么可能? 爷爷不是主动要求水葬,葬在阴阳河里了么? 他的尸体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而且还保存得如此完好,面色红润的躺在这血棺里面,根本不像是死人! 等等。 面色红润?!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神经紧绷的看向血棺中的爷爷。 此刻。 他一脸安详,面色红润,甚至我还能听见他的呼吸声。 刚刚那口血棺的尸体我试探过,还有呼吸,是活人! 如今爷爷也是这般样子,那是不是意味着,爷爷也有呼吸,爷爷也是个活人?! 想到这儿,我打了个激灵,不可置信的看向血棺内的爷爷。 这就是三叔口中的长生之术么? 爷爷当初水葬在阴阳河后,并没有死,反而还得到了长生? 我不敢想,只能不断深呼吸来平复自己的心情。 随后我强忍着心中的震撼,艰难的迈开步子前往第五十二号血棺。 可当我来到这口血棺前时,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震撼,“扑通”一声摔坐在地上。 震撼及无力感席卷全身,让我身子发软。 我看向三叔,确认三叔还站在那儿后,又奋力的爬起身来,看向血棺之中。 不! 这绝对不可能! 世界上或许有两个长得很像的人,但绝对不可能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即便是双胞胎,也会在相貌上有着些许差距。 可三叔和血棺里的这位,长得一模一样,根本挑不出任何毛病! 可是,怎么会有两个三叔? 三叔明明活得好好的,又怎么会出现在血棺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眼前的三叔是假的,他早就已经死了? 可要是这样,那眼前这位三叔又怎么能找到这里? 我死死的盯着三叔,想要看穿他,可他始终都是那副不屑的模样,让我也看不出什么来,只能看完最后一口血棺再说。 经过刚刚的震撼,我有些腿软,只能扒拉着这些棺材,缓缓朝着七十六号血棺走去。 很快,我便来到这口血棺前。 当我看见这口血棺里躺着的尸体时,我如同遭受雷击般,周身抽搐不止,脑瓜子嗡嗡作响。 随后我下意识的伸手触摸我的脸,感受到体温后,我才确信自己还是个活人。 此刻。 三叔也走了过来,一把将我扶了起来,笑道。 “小子,现在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么?” 闻言。 我望着躺在血棺中的自己,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第41章 这叫长生术 第四十一章这叫长生术 没错。 这七十六号血棺中躺着的,正是我自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连我自己,都躺在这血棺之中?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第二个我? 不光是我,还有爷爷以及三叔他们! 我不解的看向三叔,希望他能给我一个答案。 这时。 三叔才缓缓朝着我走了过来,打量了一番棺材中的“我”,轻声道。 “小子,你不傻,事到如今,你还没猜到长生之术的秘密么?” 长生之术的秘密? 现在这个情况,是个人都知道,所谓的长生之术,就是和血棺中的“我们”有关系。 可这关系到底是什么? 难道说,在我们即将死亡的时候,由血棺中的“我们”代替我们去死? 这不可能! 要是真的有这种替身术,那为什么古往今来那么多风水师都没找到? 别忘了。 古代最不缺的就是风水义士,在各个领域都有着大才,也正因如此,这些人才能够在古代顺风顺水的发展下来。 怎么可能偏偏就落入到我们苏家呢? 还有,三叔说的那个蒋山,要真的掌握了长生之术,又怎么可能不帮苏老泉续命,还帮其定穴? 且不说苏老泉,那三苏呢? 那可是苏老泉的后代,蒋山作为他的至交好友,不可能不管其后代吧? 别说什么人各有命这种话,要真这么讲究,就不会存在什么长生之术。 除非,这些人都还活着! 那我就相信这所谓的长生之术就在我眼前。 “三叔,你把这一切都讲得太过玄乎,我没法相信,也不知道该怎么去相信。 至于这长生之术的秘密,我也确实没有看出来,你总不会告诉我,是要我像他一样躺在这里。 然后由他来代替我挡灾前往地府迷惑地府吧?要真这样就能行,那为何你们这么多年都没有半点动作?” 闻言。 三叔无奈的摇头道。 “看来,你还是没弄明白长生这件事到底是什么。” “长生?不就是不老不死么?说简单点就是超脱六道外,不在五行中,三叔,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不明白三叔的意思,也理解不了。 三叔笑道。 “小子,你还不算太笨,知道这个原理,但你说的那并不是长生,而是成仙。 别觉得不真实,在这个世界上,的确有成仙一说,而且古往今来,有不少人都走到了这一步。 就说在唐朝时期,有一女道人名叫谢自然,她便在讲道之时飞升成仙,据说当时有不少人都亲眼看见过。 当然,你三叔我不知道真假,也只能说说,用不着上心,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这长生之术,并没有超脱六道和五行。 也就是说,得到长生后,也依旧只是一介普通人。” 得,三叔又开始瞎扯淡了。 要还是一介普通人,那怎么谈长生? 既然得到了长生,自然是超脱六道与五行,否则依旧逃不过勾魂轮回。 “三叔,能不能说重点?我人都快要死了,怎么还在这儿说一堆废话?” 我有些不耐烦,想要三叔赶紧告诉我,如何掌握长生术,从而让地府无法再对我动手。 见状。 三叔咳嗽两声,随后便指着血棺中的“我”低声道。 “小子,所谓的长生术,不过是让体内器官恢复正常,从而让生体机能再次恢复。 只要让你的器官年轻过后,就能让你的生命得以延续,而血棺中的‘你’,则是让你器官恢复正常的存在。” 我靠! 还有这种说法? 难怪这年头这么多人养生,甚至还花重金买什么年轻偏方,敢情是这样。 等等。 要照这么说的话,那我们苏家岂不是犯罪头子,隔这儿贩卖器官? 血棺中的“我们”,其实就是装器官的容器,用来掩人耳目? 想到这儿,我打了个激灵,下意识的看向三叔。 毕竟这样子的长生,未免过于可怕了些。 三叔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摇头笑道。 “你小子哪儿都好,就是那脑子有时候转不过弯来,你觉得,你三叔我,是做那种坏事的人么?” “是!” 我斩钉截铁的点头应下,没有半点犹豫。 “得,敢情在你小子眼里,你三叔我就是个无恶不作的存在,要这样的话,那你小子就自求多福,我管不了你。” “别啊,三叔,是我说错话了,你要是不管我,那我不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么? 我不打断你了,你说,我保证认真听!” 见三叔转身就要走,我立马抱住他的大腿,乞求道。 他白了我一眼,没好气道。 “那就乖乖给老子闭嘴,整天不相信这儿,不相信那儿的,结果该信的不信,不该信的全信。” 被三叔这么一训,我也只能是乖乖听话的闭上嘴,听他说。 这时。 他再次带着我来到装着“我”的血棺前,指着“我”冷声道。 “你给老子听好了,我们苏家人和普通人不同,我们体内流淌着的血比较特殊,导致我们的血流速度要比常人的更快。 这样的好处就是我们的器官长时间都会处于亢奋状态,也就比常人更容易长命。 而血棺中的‘我们’,则是传说中的血蛊,现在,你明白这长生之术是怎么回事了么?”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但也明白了三叔的意思。 长生之术的奥秘,在于我们苏家人特殊的血液上。 由于血液特殊,导致我们的器官寿命会更长。 而血蛊,顾名思义,就是用来养血的。 血棺中的“我们”就是装这蛊虫的容器,让蛊虫造出同样特殊的血液。 说简单点,也就是说,在我们要死的时候,只需要换血就能够继续活下去,这便是三叔口中的长生之术。 难怪血棺中的尸体都有呼吸,并且面色红润,敢情都是这血蛊的功劳。 苏家,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家族,竟能做到这种地步。 不对。 是蒋山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竟掌握了这等秘术,而且还能够隐姓埋名的搞出这么大阵仗来。 等等。 要真这样能行的话,那蒋山是不是也还活着? 否则这一切又如何解释? 可要是活着,那他又身处何方,又是如今苏家的谁? 第42章 三个前置条件 第四十二章三个前置条件 “三叔,我……” 我想问,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因为我知道,一旦问了这个问题,那我很有可能会得到一个可怕的答案。 三叔似乎也看穿了我的心思,笑道。 “小子,你很聪明,但这不是你现在该知道的事。” 我不禁一愣,明白了三叔的意思。 那个所谓的蒋山,还真活着! 不知为何,我总感觉我见过这个蒋山,但一个唐代人,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这得用多少血蛊,换多少次血,才能够做到? 疑惑之际,三叔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子,只要你在这儿完成了换血,那便能够获得长生,从而从阎王的生死簿上消失。 到时候,别说十大阴帅,就算是十殿阎王,也拿你没办法,除非你主动求死,或者被人杀害。 不过,我们苏家还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而且你小子是难得一见的阴天命,可谓是天纵奇才。 只要能让你成功换血,就能够开窍,到时候,才是你真正展现天赋的时候。” 嘶! 听三叔这么一说,我很难不激动。 毕竟,属于我的春天就要到来了! 可事情不会有那么简单,否则三叔就不会跟我说这么多了。 “三叔,想要换血,是不是有什么条件?” 闻言。 三叔点头道。 “你小子还算聪明,的确是有着条件,而且是很苛刻的条件。” “很苛刻?有多苛刻?” 我就知道,所谓的长生术不是嘴上说说就能得到的。 这所谓的换血,肯定是有着无穷无尽的条件! 起初我还没想过能够有多苛刻,可当三叔说出来后,我顿感没了希望。 “呵呵,想要完成换血,必须要找到三样至阴至邪的东西,随后在月圆之夜,起阵作法,集地脉之力将日月精华凝聚在你体内,方才能换血重生,躲过地府的追杀。” 至阴至邪的东西? 我还从未听说过,逆天改命需要这种玩意儿,不是都需要一些宝贝之类的么? 见我不解,三叔继续说道。 “小子,你天生阴命,要想真正的摆脱地府,首先要做的就是祛除你命格中自带的阴气。 而至阴至邪的东西,就是承载你体内阴气最好的容器,它们能够将其给带出来。 另外,也只有至阴至邪的东西,才能够吸食到圆月精华,如此才能够为你换血。 这样换血过后,你虽还是阴天命,但命格中的阴气却已经洗得干干净净,地府就算再想找你的麻烦,也得顾忌一下你还是个活人。 最主要的是,这样过后,你便是一个充满阳气的正常人,不再像之前一样,阴盛阳衰。” 原来如此。 不过我并没有高兴得太早,因为我知道,能从三叔口中传出来的东西,绝对没那么容易找到,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三叔,你说,什么东西?我去试着找找看。” “很简单,第一样是被老鼠活活咬死的猫,猫捉老鼠是天性,老鼠咬猫是倒反天罡。 猫本就是通灵之物,如此死状的猫,怨气极大,可谓至阴至邪。 第二样便是仇殊,这玩意儿俗称上吊绳,吊死七人之上的上吊绳便称做仇殊。 上面沾染了上吊人的不甘和怨气,另还带着上吊人的七魄之一,可通阴阳不说,还能招鬼。 第三样最为普通,但也最是难找,那便是至阴少女的经血,所谓的至阴少女,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女子。 而且这女子必须得是保持着清白之身的成年人!” 闻言。 我的嘴角不禁抽搐起来。 我靠! 还真是没猜错,三叔一上来就给我上强度! 这三样东西,不管是哪一样,都相当难找。 首先第一样,猫本就是老鼠的天敌,能够咬伤猫的老鼠少之又少,更别说还得将猫给咬死。 能咬死猫的老鼠,那得是什么老鼠才行? 至于第二样,那更是难上加难。 要知道,七个不同的人吊死在同一根上吊绳上的概率得有多低! 这仇殊,完全就是传说中的东西。 最后一样,确实是最普通的,但这不代表它要比前两样好找。 因为至阴女子少之又少,尤其还得是保持着清白之身的成年人才行。 就现在这个社会,谈恋爱都是快餐式的,哪儿还有那么多第一次? 正如网上说的那句话,你花了几十万娶回家的老婆,早就被别人在两百一晚的酒店里享受遍了。 就算真的找到至阴女子,经血这玩意儿也不好弄。 总不能告诉人家说取人一点经血吧? 那估计会被当成变态,狠狠的打一顿。 又或者说潜进人家里悄悄偷走人用过的卫生巾? 这要被抓到,估计得被人打死! 而且也不一定找到的女子正好就是生理期。 三叔啊三叔,这纯纯是为难人啊。 我气馁的低下头,不相信在短时间内我能找到这些东西。 三叔自然看穿了我的气馁,拍着我的后背轻声道。 “小子,用不着这样子,你三叔我既然给你说了出来,那自然是有办法让你找到。” “我靠!三叔,真的假的?” “怎么?我还能骗你小子不成?” 三叔冲着我挤眉弄眼,让我再次燃起了希望。 “小子,从你出生开始,我便为了寻找着这三样东西,如今已经寻得猫尸和仇殊,只剩下至阴女子的经血。 这玩意儿我搞不到,就算搞到了也没用,因为要新鲜的,所以得你出马才行。” 我出马?! 我靠! 这不就是想让我当冤大头么? “三叔,你都找到其二了,现在自然也有能力找到第三样,你就不能为我考虑考虑,帮我给找齐了?” 三叔没好气道。 “找个鸡毛!这是你自己的事,当然得你自己来,主要是那人也只认你。” 只认我? 这是什么狗屁借口? 三叔分明就是害怕在村子里变糗,名声受到损害! 我静静的看着他找借口。 片刻后。 他似乎没法再辩解,突然有些尴尬,但很快就回过神来。 “小子,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我确实帮不了你。 至阴少女,村子里没有一个,甚至周边村里都没有。 但偏偏你的身边有一个,而且,她也只给你一个人面子。 你让三叔去,那不是想让三叔死么?” 啥玩意儿? 我身边有至阴少女? 谁? 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三叔该不会又在骗我吧? 第43章 至阴女子 第四十三章至阴女子 我看向三叔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同时脑瓜子转得飞快,不停的去想在我身边的女子。 从小到大,我身边并没有什么女子,更别说命格特殊的人。 而且三叔刚刚说了,并不是村子里的人,那就是村外的人。 难道是白如意?! 如今我唯一能想到的人,只有她! 对,肯定是她! 毕竟她没有害我,而且还暗中帮了我。 要说给我面子,这也勉强算是。 可三叔说了,这个白如意,并不是他叫来帮我的人,而是凭空出现的,她是敌是友,尚且未知。 何况人现在到底是死是活也不知道,我又上哪儿去找她? “三叔,你就不能说个实际点的么?你刚刚才说白如意有问题,现在又让我去找她要经血?” 闻言。 三叔愣了下,随即反应了过来,没好气道。 “你小子搁这儿说什么胡话呢?谁让你找那个不知名的女人了? 我说的,是你供奉的那口血棺里的女人!” 敢情三叔说的是血棺主人? 我尴尬的挠挠头,有些手足无措。 不过这也确定了,血棺主人的确就是个女人。 可我之前透过棺材缝看血棺里时,感觉里面的不像是个女人,毕竟哪儿有女人一马平川的? 但我可不敢把这话说出来,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听别人说她是飞机场的。 到时候要把她给惹怒了,那我可就真没救了。 “三叔,那我应该怎么做?血棺里的她,不是个死人么?死人也能够有经血?” 我有些摸不清头脑,感觉如此短时间内发生的事,都太过震撼。 不管是哪一件,都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 啪! 三叔一巴掌拍在我的后脑勺上,没好气道。 “小子,谁告诉你,血棺里的是个死人了?” “卧槽!她……她是个活人?!” 这怎么可能? 在我的印象中,从这口血棺来到我家开始,就没有被人打开过,更不可能自主打开。 要真是个活人,怎么可能会在一口棺材里不吃不喝待这么久? “也不算是个活人。” 我愣了下,不由得有了些火气。 他要不是我三叔,我真想上去给他来两拳。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么? 不是死人,又不是活人,那能是什么人? 一二三,木头人?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不满,三叔继续解释道。 “小子,在生与死之间,还有着界限,只不过这丝界限一般人很难找得到。 但她可是阎王送棺送来的,正巧在这丝界限之中,处于生与死之间,不算活人,也不算死人。 这种人叫做活死人,有着活人的一切特征,也有着死人的一切特征,也就是说,只要她想,她随时都可以变成恶鬼出世。” 我靠! 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存在? 活死人,还真是人如其名啊。 果然。 这个世界上的秘密数不胜数,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 “所以三叔,我到底该怎么做?” 事到如今,拿到她的经血才是最重要的,我必须得抓紧时间! “这个好办,想必她出手帮过你,那就是给你面子,待会儿我略施小计,你就能够看见她的真身。 不过具体能够看见些什么,我不知道,说不准还会遇见危险,得靠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而且你只有两个时辰的时间,一旦超过这个时间,那你很有可能就回不来了。 你必须得在这个时间内,带回她的经血,至于怎么带,你到时候自然会知道。” 三叔突然义正言辞起来,我不得不重视他的交代。 同时也犯起了嘀咕,要怎么从血棺主人的身上拿到经血。 这时。 三叔的声音再次响起。 “行了,看见中间那个棺材坑了么?把那口血棺放进去。” 我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 那口血棺不是在荒坟里面的土坑么? 这都没带下来,怎么放进去? 等会儿! 我突然看见棺材坑旁边有着一口血棺,上面的花纹与我供奉的那口无异,赫然就是我供奉的那口! 不对啊。 三叔不是在我之前下来的么? 我记得很清楚,他下来的时候可没有带上血棺。 包括我下来的时候,同样没有带上那口血棺。 怎么血棺就突然出现在这儿了呢? 难道是我跳进洞口落水后,三叔不放心我,又追回去找我了? 然后见我不在荒坟中,得知我下来后,就帮我把血棺给带了下来? 可三叔刚刚不是说,血棺中的至阴女子不给他面子,要是让他去触碰她,他就会没命么? 不对不对。 三叔只是碰到了血棺,没有触碰到血棺主人,那自然也不会出事。 否则要不是三叔,谁又会替我将这血棺给带下来? 想到这儿,我不由得对三叔又多了几分感激。 接下来。 我便按照三叔所说,上前将血棺给提起。 我靠! 这血棺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之间变重了这么多? 之前这血棺在我手中,明明轻得跟个女子似的,现在虽没有一口棺材那么重,但也像块大石头一样。 不过我也没多想,毕竟三叔不可能害我。 我深吸一口气,猛的用力将血棺给提起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血棺完整的放置在了棺材坑中。 随后我便瘫坐在地上大喘气。 三叔也在这时走了过来。 “平时让你小子多锻炼锻炼,你不听,现在知道锻炼的好处了吧?连这么一口棺材都拿不起,你小子还真是虚到没边了!” 虚? 分明是这口血棺变重了好不好? 我没和三叔争执,而是赶紧询问。 “三叔,别说那些没用的,现在又该怎么做?赶紧的,别浪费时间!” 见状。 三叔呵呵笑道。 “你小子倒是着急得很,行,那就不浪费时间,小子,接下来,你打开棺盖,躺进去就行。 准确来说,是趴在里面,你得爬在棺中女人的身上才能行,记住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只能趴在她身上。” 我靠! 这么刺激? 说实话,我内心是抗拒的。 因为趴着的话,就意味着需要和棺中的女尸面对面。 这要是突然睁开眼睛盯着我,估计魂都得给吓没! 不过既然是三叔的要求,那我也没理由拒绝,而且必须得做到! 一想到我马上就开棺看见血棺主人的真面目,就难免有些激动! 我深吸口气,朝着棺盖缓缓伸手而去…… 第44章 入棺 第四十四章入棺 “等等!” 眼看我的手就要触碰到棺盖,准备将棺盖给推开,三叔突然出声制止了我,吓我一激灵。 “三叔,又怎么了?” 事到临头叫停,三叔到底要搞什么鬼? 我盯着三叔,有些不满。 三叔并没有管我的情绪,而是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眼罩递给我。 “用它遮住你的眼睛,避免和女尸对视后出现什么变故和意外。” 嘶! 真不愧是三叔,想得如此周到,要离开了三叔,我可怎么活啊! “行,谢谢三叔。” 我接过眼罩,再次准备推开棺盖。 这时三叔又再次出声阻拦了我。 “先戴上,小子,谁也说不好血棺里是什么情况,万一一开棺就出了事,那得不偿失。 行了,赶紧戴上,我来负责开棺,到时候你直接入棺就行,抓紧时间,你的时间可不多了。” 果然。 三叔是真的心疼我,生怕我出事。 想想我前面还在怀疑三叔,就真是该死! 怀着对三叔的愧疚之心,我将眼罩给戴上。 一时间。 黑暗笼罩了我,这种看不见任何东西的感觉,很是压抑,让我莫名心慌。 好在三叔的声音及时出现,让我心安了不少。 “小子,棺盖我已经打开了,你径直爬进去就行,记住我跟你说的话,千万不要乱动。” “行,三叔,我明白了。” 三叔伸手搀扶着我,拉着我往前走了两步。 我伸手摸索了一番,成功摸到了棺材边上。 随后我便在三叔的搀扶下,凭感觉爬进了血棺中。 呼! 刚进血棺,便感到有一阵阴风直击我的面门,打了个寒颤。 而且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压抑感。 我强忍着不适,摸索着趴了下去。 就在我刚趴下的一瞬间,三叔突然将棺盖给盖上。 吓我一跳的同时,棺盖还重重砸在我背上,疼得我下意识的就趴了下去,并且用双手撑住身体。 可这一撑,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这隆起的软软的感觉,好像是…… 带着心中的疑惑,我下意识的捏了两下。 这一捏,让我羞愧不已。 虽说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但这是男人天生就有的直觉。 我连忙松手,撑住两边的棺壁,长舒了两口气,这才缓过心神来。 随后又摸索着棺壁,将双手撑在女尸的肩膀上方,顺势趴了下去。 呼!呼! 血棺内安静得要命,静得能够听见我的呼吸声。 不过在这诡异的气氛下,我并没有半点害怕,甚至感觉趴在这女尸的身上后,莫名的安心。 而且她体表凉凉的,和以往钻进我体内的寒意不同,这股凉意让人很舒服,能够抚平我内心的焦虑和担忧。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回到家了一样。 只是她这柔软的身体,难免让我有些浮想联翩,毕竟我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 但我可不敢对她有任何的亵渎,尽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可是个男人都懂,越是这样,就越是克制不住。 这也让我对身下的这具女尸好奇起来。 毕竟我记得很清楚,之前我透过血棺棺盖缝看到的血棺主人,可是一马平川的。 而我刚刚摸到的感觉,可是很满足的。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这具女尸躺在血棺中还能够发育长大? 这不可能! 三叔说过,她不算是活人,而是活死人,即便是活人,也不可能在成年后还继续发育。 除非……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想到这儿,我突然心慌不已。 如果在我身下的这具女尸不是血棺主人,那她是谁? 是三叔让我躺进这里面来的,那他知不知道这血棺中的尸体已经发生了变动? 突然间。 我脑子里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那就是这口血棺是假的,三叔是故意让我躺进来的! 他这么做的意义和目的是什么? 难道说,他想要害我? 这突如其来的想法让我心里一颤,莫名的心慌。 同时也让我对身下的女尸产生了巨大的好奇心。 我想知道,倘若她不是血棺主人,那又是谁? 她会不会出手害我? 毕竟我现在戴着眼罩,什么都看不见,想要对我出手,易如反掌! 而且这眼罩是三叔给我的,显然他不想让我看见这女尸的样子! 若不是我刚刚手不小心摸到些不该摸的,必然是发现不了这女尸的异样! 不行。 我必须得弄清楚,这女尸到底什么情况! 犹豫再三,我还是决定将眼罩给摘下来。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颤颤巍巍的将眼罩给摘下。 可刚摘下,我周身汗毛炸起。 因为这具女尸,早已睁开了双眼! 此刻,正死死的盯着我! 不光如此,她那嘴角还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加上那眼中的妩媚,渗人无比。 我猛的就想推开头顶的棺材盖给逃出去。 可刚有所动作,这女尸的双手,竟突然抱住了我的腰! 你奶奶个腿! 这女尸诈尸了? 她想要干什么! 惊恐之际。 我下意识的扯着嗓子大喊。 “三叔!三叔快救我!” 现在我可管不了三叔让我不要乱动的嘱托,只想要赶紧逃出这血棺,远离这具诈尸的女尸。 可回应我的,只有无尽的寂静。 该死的! 三叔明明就在外面,怎么会听不见我的声音? 难道真如我所想,他就是故意的么? 与此同时。 我挣扎不止,想要挣脱这女尸的双手,然后自己推开棺材盖出去。 可不管我怎么用力,这女尸的双手如同一双大铁钳一般,牢牢的锁住我的腰,紧紧的抱住我,让我紧贴在她身上。 我不敢和她那双眼睛对视,只得别过头去,避免多生事端。 突然间。 呼! 一阵阴风从她嘴里吹出,直击我的耳根,痒得不行。 我下意识的闪躲,连忙将身子往下面挪了挪,将头埋进她的胸里。 还别说,软得不行,这种感觉很舒服。 但我现在可没有精力去享受这温柔乡,只想要逃命。 可我刚刚这一动,却是将女尸给带动了起来。 因为她的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腰间,未曾松动过一分,我往下挪动,她也顺理成章的坐了起来。 也正因如此,我一抬头,正好对上了她那双妩媚的眸子。 趁此,我也看清了她的脸。 一瞬间,我周身汗毛炸起,不寒而栗。 这张脸是…… 第45章 温柔乡 第四十五章温柔乡 白……白如意!? 这怎么可能! 她不是已经消失了的么? 怎么会躺在这口血棺之中? 之前在荒坟中时,白如意的确是躺在荒坟中的血棺里。 可她却鬼使神差的消失在了视线中,这一点我很清楚,否则我也不可能会躺在那口血棺中。 我记得很清楚,直至三叔的到来,都没有再见到白如意。 如今她不光再次出现,还出现在了三叔让我躲进的血棺中,而且还要我取她的经血! 如此一来,那三叔说不认识白如意的谎言岂不是不攻自破? 那他明明认识白如意,并且知道白如意会给我提供到帮助,那为什么还要来撒谎? 三叔到底还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 现在发生的这一切,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疑惑之际。 白如意冲着我咧嘴一笑,尽管这血棺中漆黑无比,但就是能够将她那诡异笑容给尽收眼底,吓得我打个激灵。 下一秒。 她搂住我腰间的双手突然往上挪动,一把将我给拉了过去。 “唔——” 这一拉,我好巧不巧正好亲在了她的嘴唇上。 凉意与柔软糅杂在一起,周身感到一阵酥麻。 我靠! 我居然和一具女尸亲上嘴了? 不过这感觉还真不错,软软的,而且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感! 呸呸呸! 我特么在想什么呢! 这可是尸体! 回神之后,我便想要推开白如意。 可在这时,我感到一处柔软顶开了我的嘴唇,随即触碰到了我的牙齿,最后直奔我的舌尖。 刹那间,便与我的舌头交融起来。 突如其来的暧昧与刺激,让我瞬间慌了神,同时也忘掉了眼前之人是具尸体。 从未谈过恋爱的我,此刻竟被这酥麻与刺激感占据了心神,非但没推开白如意,反而一把抱住了她。 随后便学着她那样,不断的索取,交融,尽情的享受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乡。 不过几个呼吸间,我便被挑逗得口干舌燥,血液翻涌凝聚于一处。 我心一横,当即便打算在这血棺中将白如意给办了! 反正现在在这里面黑漆漆的,谁也不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要我不说出去,谁能知道有这件事? 而且眼前的白如意,身子有着活人般的柔软不说,还能够主动找上我,那她肯定没问题! 一时间。 我兴奋不已。 因为我从没想过,会在这种时候从童子鸡变成大人。 更没有想到,这种感觉会如此美妙,难怪那些有钱人都会在外面不停的找女人,敢情这种事这么快乐! 想到这儿。 我当即便更贴近白如意些,抱住她的双手不由得用力的些。 这也让我血气翻涌的地方抵在了她身前。 突然间! 一股凉意从下面传来,我猛了打了个激灵,瞬间反应了过来。 哗! 我一把推开白如意,用力的往后挪动,直至到了棺材角,这才停了下来。 “呼!呼!” 我喘着粗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那冰冷的凉意让我不寒而栗,浑身汗毛炸起。 太凉了,根本不是活人能拥有的体温。 我深吸口气,颤颤巍巍的抬头朝着坐着的白如意看去。 此刻。 她正用那妩媚的眸子幽幽的看着我,嘴角勾起的弧度非但没降下去,反而还更大了些,仿佛在嘲笑我刚刚对她的举动。 见状。 我试着用手触碰了下她的脚踝,冰得出奇。 果然。 她就是特么一具尸体! 我靠! 我刚刚竟然差点干了一具尸体? 想到这儿。 我毫不犹豫给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明明知道不对劲,结果还上了当,也幸亏是及时清醒了过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但别说,那种感觉还真是挺爽的,让我回味无穷。 可惜,她要真是一个大活人那可就好了。 惋惜的同时,我已经失去了对眼前白如意的恐惧。 相反。 看着她时还会有些蠢蠢欲动,甚至觉得她有些可怜。 虽不知道是敌是友,但却没有害过我,在这儿丢了性命不说,还要被装进血棺里被我嘿嘿嘿。 我真特么是个禽兽! 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白如意会在这口血棺里面? 难道真是三叔动的手脚? 他让我取经血,我又该如何取? 取的,真的是她的么? 清醒之后一股脑的问题不断袭来,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再次看向白如意,她和之前一样,依旧是那副模样,这让我更加疑惑了。 犹豫许久之后,我最终还是决定取她的经血。 虽不知三叔到底在搞什么鬼,但是他给我开的血棺,想必肯定看见了白如意的面貌。 要真出了错,他不可能不提醒我。 如此一来,只能说明,要我取经血的对象只能是白如意。 否则,三叔怎么可能会在发现不对劲后还让我进入到血棺中? 反正就现在这个情况,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随即我便双手合十,朝着白如意拜了拜。 “你帮过我,按理说我应当对你三拜九叩表示感谢,但情况特殊,我现在没法对你进行叩拜。 待我解决掉危机后,必定为你重新寻一处风水宝地将你厚葬,如今取你经血,并非是有意亵渎,还请见谅。” 且不管她是否能听见,在我眼里她现在都是一具尸体,自然是要说上一堆好话,表明现在的情况。 否则她要生气了,我取不到经血不说,还很容易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随后,我便缓缓爬上前去,来到白如意的身前。 刚伸手触碰到她腰间的衣带,脑子就回想起了刚刚发生的种种,难免又有些蠢蠢欲动。 但好在我现在已经确认她是一具尸体,欲望不再有那么强烈,这才能心平气和的伸手解开她的衣带。 下一秒。 她那白皙娇嫩的皮肤便展现在了我眼前,让我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当我的手触碰到她的细腰时,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摩擦了下。 虽说周身冰凉,但那柔软和嫩滑已经足以诱人。 我深吸口气,将注意力集中在为她脱掉衣物上,解开衣带后便是裤子。 我屏气凝神,轻轻的将她的裤子褪了下来…… 第46章 取血 第四十六章取血 咕隆! 白色的三角状贴身衣物映入眼帘,我不禁一愣。 刚刚压下去的邪火,再次涌了上来。 他奶奶的! 真是吃了没谈过恋爱的亏,这样就给把持不住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缓缓伸手而去。 当我的手触碰到她的小腹时,不由得颤抖起来。 随后怀揣着紧张和忐忑的心情,将那贴身衣物给脱了下来。 只是一眼,我便呼吸急促起来。 好……好美! 空无一物加上白皙的皮肤,显得格外干净,对我满是诱惑。 甚至恨不得趴下,狠狠的亲上一口! 没办法。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兴许是我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是第一次亲眼目睹,加上又是如此干净美丽,内心再次蠢蠢欲动,想要奋力占有,变成我的私人用品。 于是。 我没忍住,缓缓的伸手而去,轻轻的抚摸了一番。 当感受到那抹不常见的柔软,以及吹弹可破的娇嫩时,我感觉我血气翻涌得厉害。 这也让我内心的贪欲更大了些,轻轻伸手将她的双腿分开了一条缝。 尽管很黑,依旧能透过这条缝看见那蜿蜒又笔直的美丽。 嘶! 真的好美! 此刻。 我管不上白如意坐着盯着我,满脑子都是她那难得的至美,目不转睛的看着。 咕隆! 我看得口水直流,缓缓的凑过头去,已经忍不住心中的欲望,想要凑上去亲上一口。 可当我凑上去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如芒刺背。 我愣了下,下意识的抬头,正巧与白如意那双妩媚的眸子对上。 她那双眸子中并没有怒气,反而还增添了几分妩媚。 脸上也莫名的多了些潮红,让原本清秀的她变得多了几分女人味,很是漂亮。 之前刚见面的时候,可没想过她会有这么诱人的一面,更没想到她会有如此好的身材。 果然。 人不可貌相。 也难怪会有那一句穿上衣服我都没认出来的话。 若是之前,我就这么被她盯着,肯定会感到害怕。 可现在,我并不这么觉得,只会认为她很漂亮,很美丽,想要占有她。 不过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也是让我回过神来,心中的欲望减少了些许。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要怪只能怪是你太漂亮,让我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你放心,今日所见,我不会告诉别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有得罪,还请见谅。” 说完。 我从包里拿出三炷供香,虽说进了水,并且折断了些许,但也还是供香。 她要真是阴物,那必定会因为这供香给我一点面子。 不过我刚刚看了一下,我包里所剩下的供香已经没多少了。 至于后面还要因为这件事花费多少时间,会遇见多少鬼东西,我并不知道。 所以我得提前做好准备,不能够手太散,早早就将供香用完。 于是。 我手持供香,尴尬道。 “我手中所剩供香不多,既然你是来帮我的,那这供香,我们aa制应该可以吧?” 说着。 我便将三炷供香变成一炷,但难免还是有些心痛。 “情况紧急,还请你不要见怪,来日我厚葬你时,必定供香管够。” 拿出打火机,但因为进水的原因,怎么都点不燃。 对此。 只能将这一炷供香插在了棺材缝中。 虽说没有点燃后的效果好,但始终有供香的香气,也足够用。 做好这一切后,我才再次朝着她的绝美处看去。 同时用双手缓缓分开她的双腿,准备取血。 可当我分开,彻底看清绝美后,目光再也移不开。 而且还感受到一股暖流从鼻腔中流出。 卧槽! 真是美不胜收啊! 我连忙擦掉鼻血,努力用深呼吸来平复心情。 与此同时。 我心中生出一个想法。 紧接着。 我心怀愧疚的将刚刚收起的两炷供香又拿了出来,与刚刚那一炷香插在同一处棺材缝中,然后对着正看着我的白如意尴尬道。 “抱歉,刚刚是我不懂事了,aa你没办法,但你已经出了b,ab制我也知足了。 我年纪小,眼光窄,格局不够,你这么漂亮,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说话间。 我已经再次将她的双腿分开,静静的看着绝美。 说来也是奇怪。 在分开她的双腿后,竟然还真的看见了丝丝鲜血流出! 这就是三叔口中的活死人么? 也太神奇了! 我深吸口气,努力克制住绝美对我的诱惑,急忙找容器。 好在我出门时考虑得比较周到,想着供奉需要上酒,所以带了三个小小的酒杯。 我拿出一个酒杯,小心翼翼的凑到绝美跟前。 滴答—— 鲜血滴落在酒杯中,清脆声打破沉寂,仿佛滴在我心口上一般,让我心里一颤。 但取而代之的,是激动,是喜悦。 因为这是我取得长生术逆天改命的最后一个条件,我就要完成了! 可惜。 这鲜血只滴落了几滴,便没了动静,只能勉强将酒杯底沾满。 不会吧? 经血这玩意儿不是应该很多么? 怎么会就只有这么几滴? 可等了些许时间,依旧未曾见到再有鲜血滴落。 不行。 就这么点血,肯定不够用! 犹豫片刻。 我只能伸手前去,轻轻的戳动看了看。 我发誓,绝对不是我想摸这绝美,我只是想要取得足够的经血,好让我取得长生术完成逆天改命得到保证。 说来也是奇怪,在我手指触碰到那一刻,竟还真的就有鲜血再次滴落出来。 我急忙用酒杯接住,不敢接洒一滴。 好在这一次鲜血滴落了不少,差不多将酒杯装了三分之二。 见没有鲜血再滴出后,我这才将酒杯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随后才恋恋不舍的将她的双腿合上,缓缓帮她穿上裤子。 我承认,在这之前,我还多看了好几眼。 我敢说,这是我这辈子见到过最美丽的风景! 可惜,以后看不见了。 面对她一直盯着我的双眼,我没忍住,立马匍匐过去抱住她的细腰,重重的亲了一口。 没办法,谁让她是我第一个接触的女人,即便是个活死人。 然而在我亲下的那一刻。 咯吱—— 棺材盖,开了…… 第47章 尸影重重 第四十七章尸影重重 卧槽! 是三叔!? 我大惊失色,立马松开了抱紧白如意的手。 当我和三叔对视那一刻,我看见了他眼中的震撼和惊讶。 一时间,我心虚不已。 三叔他……应该没有看见的吧? 对! 我刚刚松开得那么快,他肯定没有看见。 然而,三叔一开口,就让我的侥幸碎了一地。 “小子,你他娘的在血棺里干什么了? 要不是老子开棺开得及时,你是不是都要亲到不该亲的地方去了?” “三叔,我……” 自知理亏,我没有过多狡辩。 何况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狡辩。 其实我也不想对白如意做这些事。 可没办法,我没谈过恋爱,更别说碰女人了,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乡,对我的诱惑力实在太大太大,我根本抵挡不了。 而且白如意实在是太美了,尤其是…… 嘶! 我倒吸口凉气,脑子里再次出现了那番绝美场景,让我流连忘返。 三叔冷哼道。 “哼!你小子就算是死了也是活该!小小年纪,心性就如此不稳定,以后还能成什么大事!” 被这么一训,我心里也是有些不服。 三叔明明动了手脚,将白如意放在了里面,他显然是认识白如意的,却一直在欺骗我。 而且他肯定还有其他的事情瞒着我,不止一件! “三叔,你凭什么说我?要换你进去,恐怕你比我还过火! 还有,这血棺里的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是白如意? 你明明认识白如意对不对?为什么要骗我?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闻言。 三叔当即愣在原地。 见他这般反应我便知道,我没有说错,三叔心里有鬼! 然而。 三叔皱眉道。 “小子,你在胡说些什么?什么白如意?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胡话? 怎么? 三叔自知理亏,就开始在这儿装傻了? 我伸手指着身后的白如意,没好气道。 “我说胡话?你自己看看,身后这具女尸,是血棺主人么?你别以为我没看见过她! 两人身材完全不一样,而且白如意那张脸我记得清清楚楚,她就是白如意! 三叔,你以为我还是小孩子不成?我已经长大了!你就算想要忽悠我,也得看看能不能忽悠到我吧?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那我跟你没完!反正我现在烂命一条,也没多大可能活下去,我可不怕。 你要是还想救我,那就把全部事情都告诉我,不要对我有所隐瞒!” 这一次,我是真的发了火,压根不管三叔的面子。 本以为三叔会对我发火,以暴制暴。 但没想到,三叔并没有,而是依旧用那不解的眼神看着我,低声道。 “小子,你确定你身后的这具女尸就是你口中的白如意?” 这话什么意思? 搁这儿质疑我的智商? “三叔,你说话之前能不能先过过脑子?要是我不确定,我会跟你说她是白如意吗? 你自己看,这不是白如意是谁?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清楚……” 说话间。 我已经转过身去,想要证明身后的这具女尸就是白如意。 可当我看清身后女尸后,已到嘴边的话,却没了底气。 因为,她不是白如意,而是一个我根本没见过的女人! 身材和之前我看见的血棺主人同样截然不同,很是丰满,甚至比我刚刚摸到的还要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刚刚看见的女尸分明就是白如意,怎么会变成了她? 不是白如意也就算了,连血棺主人都不是! 不对。 绝对不对! 肯定是三叔搞的障眼法! 我立马跳出血棺,开始在血棺里翻找起来。 “白如意?白如意!我知道你在,你赶紧出来,你是不是藏在棺材板下面了?快出来!” 可当我翻找一圈后,都没有找到白如意的身影。 甚至连一张人皮面具都没有找到! 这就足以说明,眼前这具女尸并没有通过人皮面具来伪装成白如意。 为什么会这样? 要真是眼前这具我不认识的女尸的话,那为什么刚刚在血棺中,我看见的却是白如意? 那张清冷的脸配上妩媚的眼神,以及干干净净的绝美,我这辈子都忘不掉,我不可能认错! 可是,这的确不是白如意,不管我承不承认,这就是摆在我眼前的事实。 但我就是想不通,刚刚在血棺内发生的一切,以及看见的一切,我都能打包票的说不是眼前这具女尸。 难道说又是三叔搞的鬼? 我下意识的看向三叔,想要看看他的反应。 可转而一想又觉得不对劲。 刚刚三叔开棺后,他就一直站在我面前,除了训我之外,没有别的动作。 他总不能像电视里面那样,会特异功能吧? 这自然是不可能的事。 难不成是白如意自己跑掉了? 这更不可能! 她是一具尸体,即便有着活人的特征,也不可能自己跑路。 而且我刚刚也在血棺之中,虽没有再直接接触,但也压着她的衣物。 若是她要起身离开,我自然能够感受到衣物的拉拽。 何况刚刚血棺内也没有任何动静和声响,也就足以说明她并没有动弹半分。 那白如意是怎么变成眼前这具女尸的? 除非……从一开始就不是白如意! 可是我在血棺里…… 我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猛的看向了血棺中的女尸。 此刻。 即便已经被我推躺下,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妩媚的笑意。 我心里“咯噔”一声,突然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那就是血棺里的确是这具女尸,而我看见的白如意,是她搞鬼弄出来的。 也就是说,这具女尸,一直都是有意识,并且是活的! 要真这样,那我刚刚对白如意做的那些事,岂不就是对她做的? 那她是知道我做那些的? 不对。 作为一个男人,对女人身材是相当敏感的,虽说我没碰过眼前的女尸,但她的身材,和白如意的身材不一样,我能确定这一点。 这具女尸,就是不对劲! 但三叔依旧是这幅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我也没办法让他开口承认,只能就此作罢。 不过,我得对三叔多留个心眼…… 第48章 我,还是“我”? 第四十八章我,还是“我”? “小子,让你取的经血呢?” 三叔突然出声,让我回过神来。 我急忙将刚刚放置好的酒杯拿起来,递给三叔。 同时也在观察着他的反应。 可惜,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很是平常。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三叔不太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到底哪儿不对劲。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三叔就站在我面前,行为举止都没错,可偏偏觉得这个最熟悉的人,有些陌生。 “给你,三叔。” 对于经血我也倒是没有犹豫,直接给了他。 毕竟现在只有他能够帮我,除了相信他以外,我找不到别的更好的办法。 三叔接过酒杯后,摆出一脸嫌弃的表情。 “真他娘的腥!也不知道你小子是怎么忍受得了这味道的,不过也是,你小子都沉浸在温柔乡里了,哪儿还有心思去管这些?” 腥? 我可没有感觉到半点腥味。 虽说我的确是沉浸在了温柔乡中,但这经血可是我挤出来的,能闻不到味道? “行了,三叔,现在你说的三个条件已经完成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如今我只关心这个,想要早点摆脱地府的追杀,成为一个正常人。 闻言。 三叔冷笑道。 “小子,你命不该绝,跟我来!” 说完。 三叔便朝着装有“我”的尸体的七十六号血棺而去。 我急忙跟上,想要看看三叔接下来要怎么做。 尽管我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也见过一次自己的尸体,但再次看见时,心里难免还是有些瘆得慌。 三叔从包里拿出一把刀子,看得我心惊胆战。 这是要刀了“我”的尸体? 然而。 “把手伸出来。” 卧槽! 敢情要刀的是我? “三叔,你这是什么意思?正常逻辑不是应该刀他么?刀了他就不能刀我了啊,怎么还先刀我?” 三叔愣了下,没好气道。 “逼话真多!” 说话间。 一把就将我的手拉了过去。 “哗!” 一刀,便朝着我的手腕下方割去。 “嘶!”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随后。 鲜血从我手腕处哗啦啦的往下流,看得我一阵心疼。 三叔也真是的,就不能轻一点么? 口子这么大,流这么多血,我特么得吃多少猪肝才能够补回来? 不行! 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后,我一定要狠狠的宰三叔一顿,让他把我流的这些血全部都给补回来! 出神之际。 三叔已经拉着我的手,任由鲜血滴落在血棺中“我”的尸体上。 很快,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当我的血滴落在尸体的胸膛上时,尸体的脸色竟然变得潮红起来! 不光如此。 还能够听见“砰砰”有力的心跳声! 我靠!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我的血能够复活属于我的尸体? 刚想到这儿。 三叔又一把将我的手拽过去,将伤口抵在尸体的嘴上。 下一秒。 我便感到一阵有力的吸力,血流速度突然提升,让我头晕目眩,有些站不住脚。 三叔急忙用膝盖顶住我的屁股,我这才没摔下去。 可刚站稳,便能够感觉到这尸体吸我血液的力气又大了些! 顿时我感觉浑身无力,仿佛身体被掏空一般。 “三、三叔,我不行了,快,快放开……” 我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可三叔非但没将我的手抽回来,反而更是往尸体嘴里凑了些。 刹那间。 我感觉我的皮肤以及肉体都在快速缩扁,好像要活生生的被吸成一具人干! 该死的! 这到底要吸到什么时候? 再这么吸下去,那我可就没命了! “三……” 我还没喊出来,就有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意识瞬间模糊。 扑通! 我无力的应声向后倒去。 在倒下的那一刻,我看见三叔双手负立,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嘴角勾着一抹诡异的弧度。 “睡吧,你的时间差不多了……” …… 啪! “卧槽!谁?谁打我!” 不知过去了多久,脸上突然火辣辣的痛感,让我瞬间清醒过来,从睡梦中惊坐而起。 我连忙环顾四周,这才发现,三叔就坐在我左边,正笑着看着我。 而在我的右边,则是摆放着那具本该在血棺里的“我”的尸体。 紧接着。 头痛袭来,我感觉自身变沉了不少,尤其是脑袋,又晕又沉。 这时。 三叔递了一枚药丸过来。 “吃了它。” 不顾我拒绝,直接捏住我的下巴,微微抬头,便将药丸送进了我嘴里。 我还没回过神来,这药丸便顺着喉咙往下一滑,稳稳掉入到了胃中。 片刻后。 我感觉头脑清醒了不少,而且感觉还很精神,甚至有些亢奋! 不光如此,就连身子都变得轻盈了不少。 我这就好了? 我乐得不行,这般反应自然也落入到了三叔的眼中。 他笑道。 “小子,不过就是颗醒脑丸,至于这么激动么?” 醒脑丸? 难怪吃了后我不再头晕和头疼。 不对。 三叔提前准备好了醒脑丸,是早就知道我会有这般反应? 那岂不是说,我已经换血成功了? 毕竟只有这样,三叔才能知道会有这种副作用啊。 想到这儿。 我急忙往旁边的尸体看去。 尸体早已干瘪得不成样子,几乎只剩下那张人皮包着骨头。 这模样就好像被吸干的一样!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大惊失色。 因为在我昏迷前,正是这具尸体在吸我的血! 若不是我昏倒,必定会被吸成人干。 而那时三叔还说了一句话。 “你的时间差不多了!” 他什么意思? 难道说,我身旁这具干尸,就是原本被吸食的我? 我心里“咯噔”一声,汗毛炸立,不寒而栗。 也就是说,我和血棺中的尸体互换了!?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颤颤巍巍的看向三叔,内心忐忑不安。 三叔似乎也看穿了我的心思,冷笑道。 “放心,被吸干的不是你,是血棺里的你,现在,你还是你,用不着疑神疑鬼的。 言归正传,小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哪儿不舒服,告诉你三叔我。” 不知为何。 我总觉得三叔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我,没有让我感受到他足够的底气。 但我还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异样,随即便问出了心中所想。 “三叔,我、我这是换血成功了么?” 第49章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第四十九章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我奔波至此,为的就是能够换血成功,得到三叔口中所谓的长生,从而彻底解决掉地府的追杀。 如今“我”的尸体已经被我吸干,那岂不是说尸体内的血液都已经被我吸干净了? 那这不就是已经换血成功了么? 我期待的看向三叔,希望得到肯定的答案。 可三叔接下来的话,如同一盆冷水,狠狠的浇在我的头顶。 “小子,哪儿有那么容易?不过距离成功还差最后一步。” 听到这话,我难免有些气馁。 都已经经历这么多了,竟然还没有成功? 我只是想活命,我有什么罪? 为什么会如此困难? 难道我就真如三叔说的那样,不为天道所认可,不该存在于世? 那为什么又要让我降临在这个世上? 给我生命,却又不给我生的权利,这是把我当小日子整么? 见我如此,三叔的声音再次响起。 “怎么?撑不下去了?撑不下去也得给老子撑!否则你爷爷,还有我付出的这些都算什么?” 此刻,我已经心力交瘁,叹息道。 “算你们倒霉吧。” 我能怎么办? 我也很无奈啊! 难道我不想活命么? 可面对如此多的困境,我已经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现在跟我说还差最后一步,可要是完成这一步后,是不是还有下一步? 从三叔出门开始,每一次都告诉了我接下来该怎么做,每一次我都像抓住救命稻草般。 可结果呢? 结果就跟套娃一样,完成这一步之后还有下一步。 我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尽头,要做到什么时候才能够真的算是完成了逆天改命。 啪! 三叔突然给了我一个大嘴巴子,脸上火辣辣的痛感让我清醒了些。 和三叔对视时,能明显的看见他眼中的怒火。 他冷声道。 “你要想死,我不拦着你,但你小子想死能不能早点死?别特么等着你祸害那么多人才想死? 你自己看看,你连累了多少人?现在连村子里的大家都因为你而丧命,然后你现在说你不活了? 可以,等你死了,老子亲自超度你!先送你去和村里的大家见见面,你去给他们解释,看看他们原不原谅你!” 我愣在原地,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我一直认为,当时在那槐树精树枝上看见的大家的尸体,都是假象,是那槐树精故意搞出来的。 现在看来,那些尸体都是真的,村里的大家,真的因为我而丢了性命! 为什么会这样? 不让我活我没意见,可他们都是无辜的,就算想要我死,也不应该用他们的命来威胁我! 这该死的地府,真特么是一群畜生! 想到这儿。 我是真想找到三叔口中那个帮我的可怕的存在,让他去找阎王说道说道,要是能大闹地府一通,那是更好! 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因为我连这个存在是谁都不知道! 之前我一直以为是血棺主人,可现在看来,并不是。 而且,连血棺主人我也不知道是谁。 因为我能确定,刚刚取经血的这具女尸,不是血棺主人! 不过三叔说得的确是有些道理,倘若我现在真的寻死,那就是让这些人白白牺牲。 这不是爷爷想看见的,也不是三叔想看见的,更不是村里的大家想要看见的。 呼! 长舒一口气。 片刻后。 我才开口道。 “三叔,你说的最后一步是什么?我想再试试。” 闻言。 三叔冷笑道。 “你说试试就试试?小子,晚了!你三叔我拿半条命陪你玩,结果你要先退缩,你觉得我还愿意陪你玩么?” 我靠! 这是什么意思? 三叔搁这儿跟我摆脸色和架子? “不是,三叔,你能不能正经点?就像你说的,要是现在临阵脱逃,那你丢掉的这半条命算什么?”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三叔,完全没想到三叔这么不按照套路出牌。 他白了我一眼,没好气道。 “算你煞笔!害老子丢半条命!还算什么?你觉得算什么?算你应得的?算老子活该?” “我……” 得! 我理亏,没法反驳。 不过三叔并没有继续追究我,而是白了我一眼。 “行了,跟我来,这最后一步至关重要,不能大意。” 说完。 三叔便朝着不知何时摆放在中央棺材坑里的七十六号血棺而去。 而原本在棺材坑里装女尸的血棺,已经被抬了起来,摆在了一旁。 不得不说,三叔真是牛逼。 一个人能将这两口血棺来回搬动,跟牛一样! 不过,在血棺里的那具女尸呢? 我环顾四周,找遍周围,都没有找到原本在血棺里的那具女尸。 果然。 三叔以及那具女尸都不对劲! 但我并没有多问,因为我问了三叔也不会承认,只会找各种理由来搪塞我。 与其这样,还不如我偷偷寻找痕迹! 等我找到三叔的不对劲后,自然有底气质问他! 到时候,不管他愿不愿意,都得老老实实的将隐瞒我的事情通通告诉我! 我跟着三叔来到七十六号血棺面前,看着这口棺材,莫名的有些压抑。 紧接着。 三叔看了我一眼,我便知道了他的意思。 想也没想,直接就钻进血棺,躺了下来。 “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挺有眼力见,知道该怎么做。” “摊上你这么个三叔,要没眼力见能行么?” 我没好气的怼了一句,便静静的等着三叔接下来的操作。 他并没有搭理我,而是将原本装女尸的那口血棺给拉了过来,正面摆在我跟前,正好与我躺下的这口血棺形成一个“t”字型。 三叔想要干什么? 疑惑之际。 那口血棺上竟铺上了一块红布。 随后三叔便将那血棺当做了案桌,开始在上面开坛,准备做法。 不愧是他,用血棺当案桌开坛做法的,他是头一个。 很快。 三叔便布置好了一切。 下一秒,他来到我跟前。 “小子,接下来的事,我并没有太大的把握,是否能成功,得看天意。” 什么玩意儿? 整了这么半天,还是给我来一句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三叔,真有你的! “三叔,都什么时候了,能不能别再搞事?你是不是觉得我死得不够快,想要在这儿折磨死我?” 闻言。 三叔的脸色突然凝重起来。 “小子,我没跟你开玩笑,因为我接下来要做的,是请十大阴帅上来!” 第50章 阴帅现世 第五十章阴帅现世 啥? 请十大阴帅上来? 三叔牛逼! 还真是觉得我死得不够快,想要早点折磨死我。 “三叔,其实你可以直接拿刀捅死我的,我没意见,不用搞这么多弯弯绕绕。” “闭嘴!赶紧闭上眼睛!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睁开,现在,你就是个死人!” 呵斥我后,三叔便手持摄魂铃,嘴里振振有词,开始念起了咒语。 可惜,我一句都听不懂。 但在这咒语下,我心里瘆得慌,能清楚的感受到,周围的温度正在急剧下降,冻得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汗毛炸立。 突然! 一股庞大的威压袭来,让我浑身动弹不得,还有些喘不过气。 紧接着。 我便感受到有好几道黑影站在我这口血棺周围。 此刻正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仿佛在审视一个罪犯一样,想要看穿我的内心。 在这种紧迫的威压感下,我下意识的想要逃离这里。 而且盯得我浑身发痒,很是难受,也想要翻身躲避这些目光。 可三叔说过,我不能够动,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得跟个死人一样,静静的躺在这里! 甚至连呼吸,都不能够太过明显。 压抑,让周围陷入到一片寂静之中。 许久过后。 笼罩在我身上的威压才缓缓散去。 与此同时。 我能感受到血棺周围的几道黑影已经离开,不再盯着我。 呼! 长舒口气,但依旧不敢大声呼吸,警惕的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变化。 好在这些黑影并没有再折返回来。 紧接着。 我便听见了三叔的声音。 “阿巴可西裹尼,嗯,括得思……” 这……说的是人话么? 三叔说着鬼话,听得我有些想笑,但只能尽力克制住。 我知道,他这是在和这些黑影交流。 这个世界阴阳交汇,各有规矩。 人和鬼的交流方式虽说都是说话,但人有人话,鬼有鬼话。 当然了,若是对一般的孤魂野鬼,或者恶鬼,都可以说人话。 但三叔说了,他请上来的是十大阴帅! 这可是鬼差,自然得说鬼话,以表尊敬不说,还能够告诉他们,三叔是个修行之人,是在给他们面子。 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静静的听着他们之间的“人鬼”对话。 双方越说越是激动,十大阴帅这边更是生气怒吼三叔。 不过三叔并没有发火,而是低声说起了好话。 别问我怎么知道,有种东西叫做说话间的情绪。 何况我跟着三叔这么多年,还能不知道他的尿性? 每次都这样,先把对方惹毛,然后再趁着对方生气的时候来说好话哄对方。 用他的话来说,给了对方既有的架子,也给了对方该有的面子。 如此一来,对方想要发火都得考虑考虑。 还别说,三叔说的这些话,还是有点道理的。 这不,十大阴帅现在没有了刚刚的嚣张跋扈,情绪平静了下来,继续跟着三叔沟通,甚至还能听见些许笑声。 我心中一喜,看这样子,三叔和他们的沟通很是顺利! 如此一来,我岂不是能够完成逆天改命了? 欣喜之际。 我听见三叔弄出了动静,似乎在朝着我这边走来。 几个呼吸后。 三叔还真就停在了血棺前。 突然间。 一沓纸钱盖在了我的脸上,那毛毛糙糙的纸钱,弄得我脸上很是瘙痒,格外难受。 而且纸钱上的碎屑还撒在了我眼角周围,忍不住有些想伸手弄掉。 但三叔的话时刻萦绕在我耳边,我只能强撑着这股不适。 纸钱盖脸,其实这是有说法的。 在我们这边,只有死人,才有这种待遇,而且还得是刚死的人,停尸时就得用纸钱盖脸。 因为人刚死,三魂七魄离体后,在短时间内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嗝屁,很有可能会回魂。 而这种情况是没办法回魂的,从而会惊动到三魂七魄。 一些怨气重的人,会因此积怨变成恶鬼,得不偿失。 所以会用纸钱盖脸,一旦看见纸钱,三魂七魄便知道自己已经离体,该如轮回,算是以礼相待。 同时也是让三魂七魄拿着纸钱去阴阳路,打点鬼差,好顺利进入到地府投胎。 三叔这是想要告诉十大阴帅,我人已死! 可是,这有什么用? 地府对我如此看重,自然会时刻关注着我的生死。 尤其还是在十大阴帅面前! 他们想要让座下鬼差在阴阳路上找我的魂魄,轻而易举。 三叔到底是怎么想的? 阴帅面前刷大刀?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十大阴帅竟然还真就没有再过来看我! 我靠! 该不会真的成了吧? 我激动不已,悄悄的眯起了眼睛,想要看看情况。 反正现在有纸钱盖着我的脸,他们都看不见纸钱下的我是什么表情。 而我,只是可以透过这一张张纸钱之间的缝隙看见他们! 此刻。 三叔站在案桌前,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很是亲民。 在他眼前两侧,分别站着五个黑影,赫然是那十大阴帅! 吓得我急忙闭上眼睛,不敢多看,生怕被他们发现我还活着,那完全就是在打三叔的脸,到时候我们俩谁都别想活! 与此同时。 在我看不见后,三叔不知道又从哪儿拿出了大把的阴钞,在上面写了些数字,随后便双手拿着恭恭敬敬的放在了棺材案桌上。 咻! 十大阴帅一伸手,这些阴钞便等份的出现在了他们手上。 随后笑声一片,十分融洽。 漂亮! 真不愧是三叔,连十大阴帅都能够拿下,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就在我们以为能够就此平定风波的时候。 突然! 一股阴风袭来,让空气中的温度骤降到了极点! 冷得我不禁打了个哆嗦,再次心慌起来。 同时。 又是一股莫大的威压降临在我身上! 这股威压,要比十大阴帅给的更强! 我靠! 这什么情况? 眼看就要成功了,竟然又给杀出了个程咬金? 而且如此强的威压,又会是谁? 等等! 难道说三叔的计谋被地府那边看穿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完全没有想到地府那边竟然会再来人。 难怪三叔说,听天由命…… 第51章 八府判官! 第五十一章八府判官! 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又是地府的谁到了这里。 因为我不敢睁开眼睛去看,生怕这些突然出现的拦路者发现我是在装死。 到时候三叔所做的一切,才是真的功亏一篑! 搞不好还会彻底激怒地府,直接将我给带走! 与此同时。 周围的温度还在急骤下降,甚至我能感受到棺材内壁上都挂上了冰霜,冻得我乍骨的疼。 正在我想办法让自己好过点之时。 突然! 我听不懂的鬼话再次从三叔口中响起。 从他的语气来看,对这突然出现的地府使者很是尊敬,而且还有些讨好的意思。 不光是他,就连刚刚还笑嘻嘻的十大阴帅,此刻也是恭恭敬敬,甚至说话都有些小心翼翼的感觉。 这让我心里更加忐忑得不行。 十大阴帅和三叔都这般尊敬对方,那对方的地位自然不容小觑。 卧槽! 阎王爷亲自到阳间来了? 想到这儿。 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所有神经紧绷,甚至全身肌肉僵硬麻痹。 若真是阎王爷,那三叔的这点手段,自然入不了他的眼,我倒头还是死路一条! 下一秒。 我突然感觉到有八道黑影出现在我棺材周边,站成两排,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住我,压得我无法呼吸,而且周身汗毛炸起。 甚至连我的意识,都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影响,让我忍不住想要坐起来,坦白这一切。 好在我现在脑子清醒,知道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自然也是忍住了这番冲动。 与此同时。 我也知道了这又从地府上来的是什么人! 八府判官! 在地府中,判官的地位要高于阴帅。 除阎王爷外,也就判官执掌着生死簿,能用手中判官笔,记录人生前种种事迹,从而判断此人死后该是何种结局。 而阴帅,则是会根据判官所记录后的生平来判定其所犯下罪名,从而前去拘魂,带往不同的地府受苦受难。 当然,若在生前是个大善人,死后也能够得到阴帅亲自前来引路下地府。 毕竟积德行善,就是在积阴德,该有这般待遇。 而像我这种,显然就是成为了地府的重点关注对象,如今以假死换血来窃取长生,逆天而行,自然也会被他们所重视。 即便如此,就现在而言,也已经是个很好的结果了,至少来的不是阎王,还有转圜的余地。 不过,就这么被盯着,这强大的威压还真是让人难受。 好在他们并没有在血棺周边逗留太久。 想来应该是三叔想办法支开了他们。 果然。 接下来我便听见三叔用那一口流利的鬼话和他们进行了交流。 从一开始的激烈,逐渐变得平静。 而三叔,再次拿出了刚刚收买十大阴帅的手段。 一沓沓阴钞拿出来后,八府判官也是变得沉默下来。 三叔在上面写好数字后,笑着双手将这些阴钞递上。 咻! 八府判官一伸手,便是将这些阴钞收入囊中。 紧接着。 八府判官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很是凝重,似乎在警告三叔一些事情。 至于到底在警告什么,我听不懂。 但我能清楚的感受到,笼罩在周围的威压都在缓缓散去,包括那急骤的温度,也在缓缓回升。 我再傻也能猜到,这是谈好了。 否则八府判官不可能会改变对我的态度。 这也让我松了口气,总算是暂时死不了了。 不过,这件事肯定没有那么容易,我也不能将一切都想得太过简单。 沉思之际。 突然! 我再次感受到那八道黑影出现在棺材四周,吓得我屏气凝神,连呼吸都不敢。 这八府判官搞什么鸡毛? 不是都已经谈好了么? 怎么突然之间又跑过来了? 难道说又给反悔了? 我心慌不已,静静的等着。 好在他们只是看了我一眼后,便消失在了原地。 紧接着。 十大阴帅也是猛的钻入到地里,消失不见。 周围的温度迅速恢复正常,同时那种笼罩住我的压抑感和危机感,一同消失不见。 “啊!呼——呼——” 我猛的坐起身来,喘着粗气。 十大阴帅,八府判官,真是名不虚传,这带来的压迫太特么可怕了! 不过上一次十大阴帅出现的时候,都还没有那么强的压迫感,怎么这一次,截然不同? 难道说,上次他们是在忌惮三叔口中那位帮我的恐怖存在? 对。 多半是这样。 我扯过脸上的纸钱,前所未有的放松。 与此同时。 三叔也是走了过来,没好气道。 “小子,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要是早一分钟起来,那做的这一切全都是白费!你知不知道刚刚来的是些什么人?” 我知道三叔是想要借此劝告我小心些。 毕竟现在我的情况不容乐观,必须得步步为营,不能走错任何一步。 否则,一旦出事,必将万劫不复! 不过,刚刚发生的一切,我虽不是知根知底,但也略知一二。 “我知道,三叔,除了十大阴帅外,连八府判官都来了,我还知道三叔你用阴钞来收买他们!” 闻言。 三叔愣了下,诧异道。 “你小子全都知道?” “倒也不是,就是感觉得到他们的存在,具体发生了什么,不过三叔,他们都走了,是不是我现在换血成功,已经算是骗过他们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在乎,只在乎最后的结果。 我期待的看着三叔,但三叔的脸色很是凝重,并没有半点轻松的模样,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三叔这反应,有些不对劲。 难道出变故了? “小子,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你运气差,本来在十大阴帅那儿已经过关,他们不再追究。 但八府判官的到来,让这件事发生了一些变故,虽说他们收了钱,答应让你换血,但是,你没法长生。 因为他们已经知道了你的底细,所以你在生死簿上的身份并未改变。” 卧槽! 搞了半天,不还是等于零么? 不甘与怨恨糅杂在一起,很快便占据了我的意识。 这该死的八府判官,真特么耽误事! 要不是他们,那我必定能够得到长生! 突然。 三叔的声音再次传来。 “但是,他们给了你一次机会,小子,想试试么?” 第52章 一年之约? 第五十二章一年之约? 又来? 又是最后一次机会? 这种话我已经听过无数遍了,耳朵都已经听起了老茧。 本以为这一次是最后一次,只要将这件事做好,就能够逆天改命,做一个正常人。 可现在告诉我,还有最后一次! 一次又一次,一次何其多?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尽头? 我看着三叔,眼中早已没了之前的自信和灵气,满是失落和失望。 狼来了的故事发生太多次了,自然没有人再愿意相信。 即便是三叔在主导这个故事,也依旧能够伤透我的心,让我心灰意冷。 “三叔,你觉得我还有必要试么?” 此刻。 我心如止水,淡淡的问出这句话。 三叔愣了下,同样许久都未曾说出话来。 我们俩叔侄就这么沉默着,一人坐在血棺中,一人坐在棺材边上,似乎都在怀疑人生。 我知道,三叔是打心底里想对我好,想要将我变成一个正常人。 或许这次的变故,也是他没有想到的,导致他现在也很想不通,也在为我想办法。 许久后。 还是三叔率先开口打破了沉寂。 “小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我想说,这对你而言,或许真的是最后的机会,一旦成了,那你就是这个圈子内史无前例的存在。 换句话说,你小子想不想要跟我干一票大的?相信我,老子不会害你,相反,我还想让你成为我们苏家第一人!” 若是以前,我听见这话或许会很有斗志,也很愿意配合三叔,不管有多困难。 可现在,我已经怕了。 我怕再次做到三叔所说的这一切后,又还有别的要求。 一次接一次,我有多少时间来满足这一次次的条件和要求? 于是。 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而是反问道。 “三叔,你说这话,你自己相信么?” 闻言。 三叔愣住,脸色有些难看。 见他这般,我心里也不是滋味。 且不管他为什么要瞒着我这么多事,就说他这一路上都在为我活命而奔波,我就心疼他。 毕竟,他是我唯一的三叔。 “小子,我知道现在说这些都是废话,但我想告诉你的是,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八府判官虽在为难你,但他们提出来的要求,也是在为了你好,倘若你真的能够做到,不光地府不会为难你,就连老天爷,也得高看你几眼。” 有这么夸张? 八府判官能对我这么好? 见我依旧不为所动,三叔似乎有些没了耐心,没好气道。 “小子,你给老子搁这儿不说话装高手是不是?” 啪! 他一巴掌给我打在后脑勺上,这也让我的情绪彻底爆发。 “没错!我就是不想理你!这一夜发生了这么多事,每一次都给了我希望,然后又让我失望。 怎么?我苏南是小日子不成?把我当小日子整?还是说非得就这么玩?这特么到底什么意思? 还有三叔你,你明明认识白如意,她是不是真的死了我不知道,但她绝对和你有关系,你为什么要对我撒谎? 包括血棺主人也是!刚刚让我取血的那具女尸,根本就不是我供奉的血棺里的那位。 三叔,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个孩子,很好骗?我不傻,我没有反驳你,是因为你是我三叔,我知道你不会害我。 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一切都是漏洞百出,你让我如何彻底相信你?” 我猛的站起身来,被这口气憋得青筋暴起,怒视着三叔。 明明他是我除了爷爷外最相信的人,为什么却要让我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难道真就觉得我是个傻子不成? 似乎是从未见过我发火,三叔错愕的盯着我,许久才回过神来。 而我,也是冷静了不少。 但我并没有给三叔道歉,因为我心中依旧不甘,我也没觉得我做错了什么,需要给他道歉。 这时。 三叔缓缓起身,点燃一根烟后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轻声道。 “小子,有些事,你不知道为好,人生在世,要学会活得模糊一点,不要什么事情都非要弄个明白。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的真相都没那么好,知道得越多,反而还会更失望。 你是我们苏家的独苗,老子是你三叔,于情于理,都应该保住你,不让你出事,因为这是我们苏家最大的心愿。 所以,该让你知道的,我绝不会含糊,但不该你知道的,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现在我也还是那句话,你若是愿意,这便是最后一次,一旦成功,你就是史无前例。” “史无前例”四个字,三叔咬字很重,似乎怕我不知道重点般。 冷静下来的我,也是将三叔的话听了进去。 或许我不能够理解他的苦衷,也不能够理解这些事情背后的真相到底有多大影响,我总觉得以我和三叔的关系,再怎样都不该瞒着我。 不过他也没说错,不管怎样,他不会害我,这就是他眼中的保护我。 这也让我对八府判官开出的条件产生了些许的好奇。 得是怎样的条件和报酬,才能让三叔给我格外强调史无前例四个字。 “先说说吧,他们开出了什么条件?” 闻言。 三叔拍了拍血棺边缘,我明白他的意思,坐到了他旁边。 随后他才开口道。 “他们总共开出了三个条件,说难不难,但说简单也不简单。 第一,你需做到三件轰动风水界的事,最好是连地府都能惊动那种。 第二,你需渡三只十大阴帅都无法带走的三只恶鬼,记住,是度化,不是杀害。 第三,你需日行一善,不论大小,必须每日不落,直至你完成以上两个条件。 他们给的时限是一年,只要你一年内完成这三个条件,那他们便不会再为难你,准许你窥探长生之术。 到时候,我再出手助你,取得长生之术,那你便能够彻底在生死簿上成为一个正常人,地府也没法再找你的麻烦。 但是再这一年内,我不能出手帮你,哪怕是遇到了生命危险,你都得靠你自己。 小子,八府判官现身开出这样的条件,并且还给了你的一年的时间。 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你应该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吧?” 第53章 开窍 第五十三章开窍 三叔静静的看着我,眼中的深邃,仿佛在告诉我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我愣在原地,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陷入到沉思之中。 对啊。 如今的我,是地府的重点关照对象。 上至阎王,下至阴帅,都时刻盯着我。 三叔将十大阴帅请上来,别的不说,八府判官必定知道! 要是想要阻拦,那他们早就阻拦了,却偏偏在十大阴帅答应之后,事情即将成功之时出现在我面前进行阻拦。 这背后,必定是授了谁的意! 至于谁能够给八府判官授意,懂的都懂,除了阎王爷之外,我实在想不到第二个人选。 也就是说,看似是八府判官给我提出的条件,实际上是阎王爷的意思! 难怪三叔会说,只要我完成这些条件后,就能够成为史无前例的存在。 敢情他早就猜到了这一点! 既然是阎王爷授意,那在这一年期限内,地府自然是不会找我的麻烦,而且还会时刻关注着我。 三叔说不会出手助我,其实是在告诉我,有地府在,我不会有危险。 毕竟这些条件是他们开出来的。 就算再怎么想要我死,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对我动手,而且还会在这一年内想尽办法保全我! 不管我能否做到,都会让我先安全度过这一年。 所以,这一年内,我可以放开手脚的干! 一时间。 我欣喜不已。 这意味着我不用再苟着了! 不过。 我也不能够高兴得太早。 那三个条件,看似简单,但却并没有那么容易完成。 先说第一个,需要做到三件轰动风水界的大事。 风水界这个圈子很大,其中能人异士可不少,更是有着不少的隐士。 也正是因为有这些人的存在,才会导致现在的社会一片安宁,毕竟全国各省大大小小的风水阵都是他们布下的。 如今风水布局已经稳定,基本没有什么地方可再布风水阵,我自然是无从下手。 何况以我现在的实力,别提布阵,就连看透地方风水都是件难事!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选择,那就是参加玄门大会,并且夺魁! 不过要做到这一步更是难上加难,因为人心叵测,比天时地利更难斗! 再说第二个,度化三只连十大阴帅都无法带到地府的恶鬼。 十大阴帅都特么带不走,我要怎么做才能度化? 连三叔面对十大阴帅都要给三分薄面,我总不能自以为是到认为我要比三叔还要厉害吧? 除非,我能够请出三叔口中那位帮我的恐怖的存在。 他连十大阴帅都能压上三分,自然不会害怕那些恶鬼。 可是我现在连这位存在在哪儿都不知道,上哪儿去找? 至于第三个,日行一善,这个倒是简单,并不算什么难事。 在我看来,这第三个条件,其实就是送的。 真正需要担心的,是前两个! 与此同时。 三叔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子,你考虑得如何了?先说好,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到时候别说是我,就是你爷爷复活都保不了你!” 我白了三叔一眼,没好气道。 “复活?你以为爷爷是小游戏,看广告就能复活啊?” 啪! 三叔的巴掌再次毫不犹豫的落在我的后脑勺上,没好气道。 “你小子再给老子说一遍?敢对你爷爷不敬,信不信老子用皮带抽死你?” 我连忙起身后退好几步,不爽道。 “本来就是啊,不是你自己说的爷爷复活么?现在不是有很多网络小游戏,死了就可以看广告复活? 三叔,你完了,要这么说的话,是你先开爷爷的玩笑的,是你对爷爷不敬! 我现在都很怀疑,是不是三叔你知道可以看广告复活,所以故意在这儿说这些的!” 说话间。 三叔已经解开了腰间的皮带,笑呵呵的朝着我走过来。 我靠! 来真的? “三叔!别,你站在那儿!你别过来!” “呵呵,臭小子,三叔是觉得好久没有爱你了,想好好爱你啊!” 爱个鸡毛! 这皮带要是落下来,不得把我屁股打开花? “别过来啊,我不需要!你要是把我打坏了,谁去完成八府判官的三个条件?三叔你好好想想先!” 我怒吼出声,三叔这才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我,随后笑道。 “小子,你这是答应了?” “废话!我要是不答应,我还能活么?而且你不是说了么,这是真正逆天改命的机会,我得好好把握。 不过现在还有一件难事,三叔,这件事,你必须得给我解决解决,否则,一样完不成这三个条件。” 此话一出,三叔愣在原地。 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低声道。 “你小子是担心以你现在的本事还不足以完成那三个条件?” 我立马朝三叔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三叔,也太懂我了,这个难题,你得帮我解决掉啊,反正你已经帮了我这么多了,还在乎多这么一件小事么?” 闻言。 三叔愣了下,点头道。 “确实如此,不过这件事不算是什么难事,书本上的知识,你暗地里偷着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 你只是还没理解到《麻衣相术》里的东西而已,说简单点就是你小子什么都会,只是还没有开窍。 如今你已经换了血,何况也没有地府再阻拦你,想要帮你开窍很简单,连法事都不需要做。” 我靠! 真有三叔说的这么简单? 我怎么感觉三叔又是想要坑我呢? 不过现在我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只能相信三叔。 “行,你说话,我照办,接下来又要怎么做?” 三叔再次指向我刚刚躺下的那口血棺,笑道。 “躺进去就完事了。” 又躺? 我疑惑的看向三叔,感觉有些不可信。 取血是这口血棺,现在开窍也是这口血棺? 难道关于我的一切,都要在这口血棺内完成? 虽有怀疑,但我也没多说什么,径直的来到血棺中躺下。 三叔再次将棺材盖给我盖上,那该死的漆黑又再次笼罩住了我,压抑感再次袭来。 不过一想到刚刚和白如意在这里面发生的一切,我就不感到害怕,甚至还觉得回味无穷。 要是能够再来一次就好了! 刚想到这儿。 突然! 一股困意来袭,将我的意识尽数侵占。 我还没来得及抵抗,便感觉意识一沉,昏睡了过去…… 第54章 你该走了 第五十四章你该走了 恍惚间。 我竟来到了一处世外桃源! 山水相连,树木成荫。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已有灵,察觉到我的到来后,摇曳不止,很是兴奋。 而在莲藕湖的最中央,坐着一白衣老者。 这地方居然有人? 更神奇的是,他居然就这么坐在那水面上,还没有掉下去? 我靠! 这绝对是仙人! 想都没想,我立马来到莲藕湖前,“扑通”跪在地上。 “小辈见过仙人,还请仙人出手相助!” 虽不知我是怎么来到这儿的,但既然来了,自然是有它的道理。 如今再遇仙人,必然能够帮我! 真是没想到,三叔居然还有这种手段,不愧是他! 话音刚落。 坐在湖中间的老者缓缓睁开眼睛。 只是一眼,便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忌惮,因为已经将我看穿。 而且,他身上还释放出了一股强大的威压。 不过这威压并未对我造成什么影响,只是让我莫名的敬畏。 下一秒。 他缓缓起身,虽站在同一水平线上,但却让我觉得他就是站在高处,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紧接着。 他伸出手指朝着我一点,一道金光猛的窜出,径直钻入了我的脑门。 我还没回过神来,便看见他身后竟然浮现出了一道金色的墙壁! 在那墙壁之上,满是金色符文。 很快。 这些金色符文都转变成为了一个个汉字,最终拼接成了《麻衣相术》中的内容! 这也太神奇了! 愣神之际。 这些拼接好的内容竟然在那白衣老者挥手之下,钻入到了我的脑中。 嘶! 一阵头痛袭来,让我感觉脑子很胀,仿佛要爆炸了般。 而且我的意识也正在被这些金色符文给撕碎,很快就陷入到了模糊之中。 轰! 本还想坚持一下,却根本抵挡不住这般疲倦,再次昏睡在地。 …… “唔——”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周身因麻痹而疼痛不止,苏醒过来。 轻轻一动,麻痹感传遍全身。 我艰难的坐起身来,不由得摇了摇头,让自己更清醒些。 与此同时。 三叔也是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我道。 “小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愣了下,去试着感受了一下。 我靠!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我还是我,这具身体也还是这具身体。 等等! 好像还真有些不对劲! 在我脑子清醒后,第一反应便是回想《麻衣相术》中的东西。 奇怪的是,原本晦涩难懂的《麻衣相术》,此刻就像是烙印在了我的脑海中一般,根本就不难以理解! 不光如此。 我从未学会的那些术数,如今就好像我与生俱来就会一般。 只需轻轻一想,所有的操作步骤都出现在了我的脑子里,格外清晰。 甚至就连《麻衣相术》里面没有东西,此刻我的脑海里也多了不少。 而且我感觉我变聪明了不少! 我去! 这未免也太神奇了吧? 这就是三叔口中所谓的开窍么? 不得不说,这种轻轻一思考就明白了其中原委的感觉是真爽! 这下子,我看谁还会说我是蠢蛋,就连三叔也不行! “三叔,会了,我会了,我都会了!《麻衣相术》里面的东西,就好像长在我脑子里一样! 有这么好的事,你怎么不早点帮我开窍?三叔,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要是早点开窍,我还至于被人骂成蠢蛋么? 不过这也太神奇了,只是睡了一觉而已,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不对!是我刚刚看见的那位老者! 三叔,刚刚睡着后,我在梦里看见一个白衣老者,那老者……” 话刚说到这儿,三叔突然伸手打断了我。 “小子,祸从口出,病从口入,有些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不要说出来,说出来了,未免是好事。” 我愣了下,随即反应了过来。 三叔说得没错。 那是我的机缘,即便是三叔出手帮的我,也得守住嘴! “嘿嘿,三叔,你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闻言。 三叔伸手敲了我一个核桃,冷笑道。 “你小子不是都已经学会了么?怎么还这么蠢?连开窍都还不知道?” 《麻衣相术》里的东西我是学会了不错,但那里面并没有记载着开窍这么一说法嘛。 我会的,只是我看过的东西,以及教过我的东西。 关于开窍,我还真是不知道。 “小子,三魂七魄,你可知晓?” 这个我知道。 三魂分别是胎光、爽灵和幽精,也俗称天地人三魂。 其中爽灵又叫做阴灵之魂,代表着人的智识与理性,说简单点,爽灵的强弱,可以影响到人的智慧。 三叔的意思是,开窍就是强化自身三魂中的爽灵? 他见我陷入到沉思之中,也是猜到我已经明白了这其中原委。 继续说道。 “确实是你想的那样,开窍其实就是强化你的地魂,不过唯一不同的是,你小子本就是天资聪慧的存在,所以不需要强化。 你之所以会没有开窍,是因为你天生阴命,导致你的地魂被地府动了手脚,加了封印。 如今地府已经答应给你一年时间,也就不再找你的麻烦,也算是默许可以解开你地魂上的封印。 而我,只不过是帮你解开了封印而已,至于你在梦里看见的,很有可能是祖师爷。 但你记住了,绝不可能对外透露半个字!” 地府动的手脚? 我靠! 没想到堂堂阎王爷,竟然还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特么该死! 当然了,我也只能是在这儿发发牢骚。 毕竟那是阎王爷,没人能掌管他的生死。 “放心,三叔,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 此刻。 我依旧沉浸在我已经开窍了的喜悦当中。 但三叔接下来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泼在我头上。 “小子,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既然你现在已经开窍,也答应了地府的条件,那你也没有必要再继续留在村子里了。 你天生阴命,本就该不平凡,如今机会来了,我希望你能够把握住这个机会,成为我们苏家的传奇。 等天亮后,你就离开村子吧,去镇上找到一处叫做‘坤灵居’的地方,在那儿住下来。 以你现在的本事,已经足够在外面闯荡了,记住了,闯荡的同时,也得想办法完成地府的三个条件。” 坤灵居!? 第55章 将军 第五十五章将军 那儿是什么地方? 三叔看出了我的疑惑,笑道。 “你小子真应该感谢你爷爷,要不是他,你还真不一定活得下来,包括这个坤灵居,也是他给你准备的。” 爷爷准备的? 一时间,我心酸不已。 心中对爷爷的思念,也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我也着实没有想到,在十八年后还能遇上爷爷的布局。 真不愧享有半仙之名! 不过我也知道,爷爷既然将这坤灵居留给了我,自然是有他的条件。 “三叔,爷爷希望我怎么做?” 闻言。 三叔眼中满是欣慰,点头道。 “开了窍的脑子确实好使,你爷爷将坤灵居留给你,的确有他的私心。 小子,这坤灵居,可是你爷爷曾经的看事儿的堂子,也是在那儿被称为半仙。 他留给你,自然是想要你将坤灵居发扬光大,继承这半仙之名。 不过你放心,你和你爷爷不同,你天生阴命,不受三弊五缺的限制,可以放开手脚的干。 当然了,若是你泄露太多太大的天机,一样会引来天劫,到时候就只能是你自己扛,我可帮不了你。 最后,按照你爷爷的遗嘱,你在那儿看事,我得交代你三件事。” 这些话我自然听进了心里。 起初我不觉得爷爷提前留下遗嘱知道我要继承坤灵居有什么诡异之处,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一切,都不是我想象的那样…… 与此同时。 三叔从身后拿出了一块用红布盖着的灵牌,递给了我。 一瞬间,我感到头皮发麻,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因为我永远忘不掉,在自家供桌上看见了自己的灵牌! 三叔手中这块,和我当时在供桌上看见的那块别无二致! 见状。 三叔愣了下,疑惑道。 “你小子这什么反应?这玩意儿有那么吓人?” 我没好气道。 “我还想问问三叔你呢,你要是收到你自己的灵牌,你怕不怕? 你要真想吓唬我,那直说就成,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对得起爷爷么?” 我这三叔啊,还真是可恶,时不时的要搞点事情出来恶心我。 而且我也不知道他给我这块灵牌干什么! 甚至不懂他搞一块我的灵牌放在家里供奉着是什么意思! 三叔挤眉笑道。 “既然你知道是你自己的牌位,那还有什么好怕的?反正你也知道你自己没死。 何况你爷爷当年也是树敌无数,坤灵居重开,势必会引来一些麻烦,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 你想想,你放在门口的供桌上,那些人来找麻烦,一开门先看见的就是你的牌位,然后再看见你,不得把那些人吓个半死? 到时候,谁还敢来找你的麻烦?准确的说,谁还敢找一个死人的麻烦?” 听完后我恍然大悟,立马拍了拍三叔的肩膀。 “我靠!三叔,你真是太聪明了,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真不愧是你,跟个老阴批一样!” 说着我便冷着脸,没好气的怼了他两句。 只有脑子不正常的人,才会用自己的遗照或牌位来吓唬人。 本来活下来就已经够呛,我还要去沾染一些晦气,那和自己作死有什么区别? 地府只是不会对我出手,尽量保我而已,又不是应允这一年来真的不会收走我。 三叔也才反应过来我是在阴阳他,没好气的拍了下我的后脑勺。 “好小子,连你三叔也敢骂?我看你真是厕所里点灯——找死!” 找不找死我不知道,但我现在确实是没有心思和他在这儿逞口舌之利。 如今我已经开窍,可不像之前那样傻乎乎的任人宰割。 三叔现在要我去镇上继承爷爷留下的坤灵居,我自然是要提出点条件作为交换才行。 我是答应了地府的三个条件,但不代表着我就一定要继承爷爷留下的坤灵居。 于是。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三叔,轻声道。 “三叔,你刚刚说你是按照爷爷的遗嘱交代我,也就是说,爷爷并不想要我死,包括你也是,对吗? 而且爷爷留给我的坤灵居,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也算是留给我的一处庇护所,是吧?” 闻言。 三叔欣慰的点头道。 “真不愧是开了窍的脑袋,小子,你猜对了,现在才真的越来越像个正常人了,等等,不对,你小子什么意思?” 现在才发现我话里有话么? 可惜,晚了! “三叔,在你说爷爷遗嘱里交代的三件事前,我需要你先回答我三个问题。 如果你不老实回答我,那爷爷遗嘱里的交代,你也别说了,说了我也不会听。 至于坤灵居,那我也不会去,你爱找谁去就找谁去,反正我是去不了一点。 所以,三叔,现在该你做出选择了?我想你应该不会做出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吧?” 话音刚落。 三叔便用犀利的眼光看着我,仿佛要看穿我一般。 可现在的我,不再是以前的我,早已没了之前的稚气,想要看穿我,可没那么容易。 见我没有半点害怕的和他对视,并且还带有些许不屑,三叔摇头笑道。 “好小子,这开了窍还真是和以前不一样,还学会用威胁来拿捏老子了。 怎么?要是我不回答你,你就不去坤灵居继承你爷爷的产业了? 你觉得,老子在这江湖中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能被你威胁得到么?” 三叔的目光再次犀利不少,如同针扎在我身上一般。 可我依旧没有半点害怕,反而一脸的无所谓,摊手道。 “能不能威胁得到,只有三叔你自己知道,爷爷既然能布局到现在,那自然也是算到了现在这一幕。 若是知道我不会去坤灵居,那他也不会再让你告知我前去那里,既然说了,那就笃定我会去。 也就是说,三叔你没得选,当然了,你也可以忤逆爷爷的意思,什么都不告诉我。 但那样的话,爷爷这半仙之名,可就是被三叔你毁掉的,不忠不孝,啧啧,三叔,这罪名可就大了。” 这一次,不管三叔说什么,我都要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否则,誓不罢休! 而我这样也的确是让三叔气得不轻,指着我下意识的大骂。 “我你……好小子,搁这儿等着我呢!拿你爷爷来压我不说,还要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来指责我。 呵呵,行!老子今天认了,但你别让我逮着机会,否则,我会让你小子不死也要脱层皮! 赶紧的,想问什么赶紧问,三个问题,多一个都滚蛋!” 第56章 三个问题 第五十六章三个问题 漂亮!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爷爷既然留下了那样的遗嘱,必然就是想要我继承坤灵居并前往那里。 只要借此来威胁三叔,他必定会就范! 我看着三叔手中的被红布盖着的灵牌,问出了第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三叔,第一个问题,告诉我,白如意的身份,以及和你之间的关系,包括她现在是生是死,我都要知道。” 闻言。 三叔皱起了眉头,没好气道。 “小子,你这不是一个问题,而是三个问题。” “三叔,我觉得他就是一个问题,那就是关于白如意的事,你要觉得是多个问题,那是你的事。 当然了,三叔也可以选择不回答,但我刚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若是得不到答案,那我不会去坤灵居。” 我笑呵呵的看着三叔,把他气得不轻。 甚至我觉得他已经后悔为我开窍了。 但如今我开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他就算后悔也是没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在这儿给他做局。 果然。 三叔被气笑了,指着我,恶狠狠道。 “好小子,现在还真是翅膀硬了,敢跟老子叫板了啊。 行!我今天就全都满足你的,等你落到我手里的时候,你就知道,今天你的所作所为,是个错误的决定!” 错不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倘若这些事情我不弄清楚的话,那将会变成我的一份执念。 这份执念会让我很难过,甚至成为心结。 而且,这些东西也会成为我继承坤灵居的绊脚石。 呼! 三叔长舒一口气,猛吸一口烟,淡淡说道。 “她是你的一个长辈,说直白点,应该算是你的三娘。” “三……三娘?!卧槽!三叔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我猛的站起身来,惊愕不已。 做梦都没有想到,白如意竟然有着这么一层身份! 而我刚刚在血棺里面取血时,和她完全是近距离的接触,甚至还将她看了个光! 卧槽! 那我岂不是对我自己的三娘大不敬? 这不是将我钉在了道德沦丧的耻辱柱上? 尤其是回想到三叔开棺时我还狠狠的亲了她一口时,我就感觉浑身发麻,莫名的忐忑不安。 我悄悄的看了三叔一眼,发现他正在看着我。 当我们的眼神对碰时,我察觉到了他眼神中的那抹犀利和怒火,让我不得不低下了头。 “怎么?你小子现在知道害怕了?刚刚亲的时候,怎么不怕呢? 你说,要是你三娘突然出来,问你一句‘她嘴唇润不润’,你怎么回答?” 三叔显然看穿了我的害怕,一针见血的阴阳着我。 而我,也确实是被三叔这一句话给整怕了。 要是真被这么一问,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我知道,肯定会把三叔的搓衣板给跪穿! 不过这是不是也说明,我这位诡异的三娘并没有出事,她还活着! 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在配合三叔演戏! 包括最开始见到的那些不正常且诡异的她! 也就是说,三叔之前说的不认识白如意,都是在骗我! 骗我目的和意义很简单,那就是让我走到现在这一步。 但我有些想不明白,三叔竟然让三娘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三娘是怎么同意的? 还有,这一路上的危险,又是不是这个所谓的三娘的布局呢? 见我不说话,依旧一脸担忧紧张的模样,三叔仿佛扳回一城一般,得意笑道。 “放心吧,小子,你在血棺里看见的那位,不是你三娘,老子还没大方到开伦理玩笑的地步。 不过我和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见面了,要不是因为你小子,我也不会拉着脸去求她帮忙。 另外,她现在活得好得很,也不在这个地方,所以不用担心她。 你能在血棺中看见她,那也是因为我动了手脚,让你产生了幻觉,而且,那位本来的女尸,也不是血棺主人。 真正的血棺主人,并不在血棺内,那口血棺,不过是一个容器而已,而且他也找到了更好的容器。” 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样! 这些都不是血棺主人! 那血棺主人到底是谁? 我到底有没有见过? 我很好奇,但我不会问三叔这个问题。 他只会回答我三个问题,如今我已经知道了关键性的白如意是怎样的存在,那就没必要再在血棺上面浪费精力。 我点头道。 “我没犯错就好,她没事就行,行,三叔,那我的第二个问题是,村里的大家因我而死,你有没有办法,能够救回他们?” 话音刚落。 三叔便惊讶的看着我,显然没有想到我会问出这么个问题。 但这确实是我的一大困惑,或者说是愧疚。 他们本就不该死,阳寿未尽,不过是被我连累而已。 我没本事,但三叔不一定没有。 若是能够将他们救回来,那我的愧疚,也会因此减少许多。 三叔犹豫片刻后,低声道。 “小子,还真没想到,你竟然还会关心他们,出乎我的意料,看来,开窍并没有夺走你的善良。 但你要记住一点,人若是太善良,必定会出事,尤其是在我们这个圈子中,善良是会死人的。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村里的大家都还活着,而且还都活得好好的,他们没有出事。 你在上山途中看见的那棵鬼树是真的,但鬼树上的尸体都是假的,那不过是你三娘扎纸人的手段。” 村里的大家都还活着!? 我惊讶不已,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确实,我早就应该想到,这一路上的危险既然都是三叔和三娘演戏搞出来的,那村里的大家,自然不会有事。 这狗屁三叔,在帮我的同时还要玩弄我的内心,真是可恶啊! 不过,大家没有因我而死,就已经足够了,至少让我安心了不少。 而三叔刚刚的话,也是犹如一根针一般,扎入到我的心中。 果然啊。 人善被人欺。 一旦善良得有些傻了之后,那就会被人当枪使。 与此同时。 三叔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小子,你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赶紧问,问了赶紧滚。” 我深吸口气,快速调整好了状态。 随后笑呵呵的看着三叔,轻声道。 “第三个问题,三叔,你可要听好了。” 说话间。 我看着三叔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死死的盯着他。 “我身上那所谓的生死劫,是假的吧?地府,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勾我的魂,对吗?” 第57章 执棋手 第五十七章执棋手 当我问出这个问题后,三叔的脸色立马就变得难看下来。 他看向我的眼神很是复杂,有疑惑,有诧异,有心酸,但更多的是闪躲。 见他这般反应,我便知道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没猜错! 这个所谓的生死劫,是假的! 地府想要我死,更是假的! 起初我并没有怀疑过这一点,但在三叔刚刚回答了我前两个问题后,我便开始质疑了起来。 若这生死劫是真的,地府也真想要我死,那为什么还要给我生的权利? 别说什么要让我的三魂七魄入轮回后才能够得到他们想要的结果,那都是特么的瞎扯淡! 那可是地府! 掌管生死的地府! 若只是想要锻炼我的魂魄,何须进行投胎转世? 除了投胎转世,他们有一百种方法能够做到这件事。 可偏偏选择了最笨最蠢的投胎转世! 而在我投胎转世后又要来带走我,这多少有些说不通。 既然选择了让我生,那就不会再轻易让我死。 因为他们肯定找到了比让我死要更好的方法! 所以,这所谓的生死劫,就是一个谎言。 当然,地府对我的追杀是真的,而且真得不能再真! 至于目的和意义是什么。 很简单。 那就是想要将我变成他们希望看到的样子! 或者说,他们在利用生死劫的事来跟我演戏,借着人对死亡的恐惧来逼着我顺着他们提前铺好的路走。 还有,三叔刚刚提到了最重要的一点。 那就是真正的血棺主人! 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先不说是不是演戏,那血棺主人出面威慑十大阴帅是事实。 也就是说,这位血棺主人,是和地府认识的,而且关系匪浅。 这便不排除血棺主人和地府之间有所勾结。 刚刚三叔说,真正的血棺主人并不在血棺之中,因为他找到了更好的容器。 而从血棺主人出面帮我,以及地府的所作所为来看,三叔口中这个更好的容器,无疑便是我。 如此一来,地府和血棺主人,以及和三叔之间图谋的一切就显而易见了。 那就是让我成为血棺主人真正的容器! 或者说,他们想让我成为有血有肉的血棺主人! 这一切,全都是他们三方之间的阴谋。 而我,对他们而言只是一枚棋子! 在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其实心里憋着一股火。 我期待又紧张三叔的答案,同时也很害怕如我所想。 因为从小到大,三叔是我最亲的人。 我从来没有想过三叔会利用我,也没有想过三叔会和别人谋和在一起来祸害我。 但不知为何,我对三叔恨不起来。 或许是我太相信他,知道他不会对我下手。 又或许是我下意识的想要为他开脱,认为他是迫于地府和血棺主人的威压下才不得已这么做。 所以,我想要的是一个答案和解释。 我就这么看着三叔,眼神逐渐平静下来。 许久之后。 他才抬头看向我,轻声道。 “小子,你很聪明,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我现在真有些怀疑自己帮你开窍是不是个错误的决定。 你说,你现在将一切都给猜到了,这让我们还怎么玩?是杀了你来了解这一切,还是假装你什么都不知道?” 说话间。 三叔看我的眼神格外犀利,甚至还夹杂着一丝杀气。 当我捕捉到后,浑身汗毛炸起。 一时间。 我感觉眼前的人不是三叔,而是一个为了利益可以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这一刻,我竟对三叔产生了不该有的恐惧,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警惕的看着他。 要是他对我下手,那我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何况,我也不知道三叔的真实实力到底如何。 见我如此。 三叔笑出声来。 “小子,即便你开窍了,也还是傻乎乎的,你觉得,我会杀你么?” 我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我刚刚的确感受到了杀气。 这出乎意料的突变,让我着实有些不敢彻底信任三叔。 “三叔,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是不愿意说实话么?” 我不傻。 很快便怀疑起了三叔他们的目的,或许并不是想要让我成为血棺主人的容器,而是在阻止我成为血棺主人的容器。 很简单。 要真这么做的话,我的地魂就不会从小就被封印住,让我无法开窍。 且不管这是三叔的手笔,还是地府动的手脚,最终的目的,不都是让我没法开窍学到真正的《麻衣相术》么? 换种说法,这是在变相阻止我变得优秀,阻止我提早成为这个圈子里的人。 如今在地府出面提出条件后才帮我开窍,那显然是已经和地府找到了某种压制血棺主人的方法,那便是那三个条件! 否则,三叔绝不会帮我开窍让我学会真正的《麻衣相术》。 而且还有一点,那就是我亲眼见证过,血棺主人不给阎王爷面子,威慑十大阴帅的场面。 这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融洽,甚至还很紧张。 地府掌管生死,可不会让别人藐视他们。 尤其是至尊至高的阎王爷,绝不会允许有人挑战他们的强权,不论是活人还是死人! 所以,我很想知道,三叔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与此同时。 三叔看向我的眼神中,多了几丝欣慰,但也多了些许担忧。 “小子,聪明是一件好事,但太过聪明,不是好事,反而会招来杀身之祸。 事实也的确如你猜想的那样,我和地府以及血棺主人之间有着匪浅的关系。 准确来说,是我们苏家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匪浅,但关系并不良好,尤其是和血棺主人。 从你爷爷那一代开始,血棺主人就已经存在,并且盯上了地府和我们苏家。 他想要找到一具极佳的容器来还阳,我们苏家和地府虽已出手阻止,但还是没能阻止成功。 而你,便是那具极佳的容器!为了不让他还阳成功,我们苏家和地府达成了协议,那就是从你身上下手。 这个所谓的生死劫,其实是在救你,只要建立出一个生死劫,就能够营造出一个你是地府点名要死的假象。 那样的话,血棺主人首先就会对付地府,而我们苏家,则是会配合地府营造出救你的假象。 如此一来,便能够用化解生死劫作为表象,顺理成章的营造出地府给你机会一事。 而当你做到这些条件之后,地府就能借此对你的一切做出干预,到时候,你就是个正常人。 你说,这样之后,血棺主人,还能够成功的占据你的身体么?” 第58章 三叔的反常 第五十八章三叔的反常 我靠! 说实话,我做梦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么狗血的剧情发生在我身上。 更没有想到,真正对我造成影响的并不是地府,而是我供奉了十八年的血棺主人! 不。 与其说是供奉,不如说是在求他不要对我下手! 不过这也让我对血棺主人的好奇心拉满。 到底是怎样的身份,才能够让地府和我们苏家如此难堪? 而且即便是地府,都只能是阻止他,而不是灭了他! 按照三叔现在的说法,的确是能够说得通。 而我从小到大经历的这些,全都是地府与苏家联手演戏出来的假象。 那这么说来,我的命格这些也是假的? 三叔似乎是我肚子内的蛔虫,又看穿了我的心思,解释道。 “小子,你从小到大的危险,的确都是演出来的,但你是货真价实的阴天命,这一点无从改变。” 确实。 要是命格是假的,那血棺主人也不会看上我来当他的容器。 不过,我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如果我从小到大的一切都是演出来的假象的话,那在我出生时候发生的那些怪事又是真是假? 对! 还有爷爷! 爷爷如今要我继承他的坤灵居,显然就是算到了这一步,那这场计谋也有着他的参与。 那爷爷会不会还活着? 他的死是不是也是演出来的? 想到这儿,我激动不已的看向三叔。 “三叔!爷爷他是不是还活着?他是不是没有死?” 闻言。 三叔愣了下,随后不解的看向我。 “你小子从哪儿得出来的这么个结论?” “你不是说这一切都是假的么?那爷爷的死肯定也是演戏给血棺主人看的对不对? 何况以爷爷的本事,他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就出事?而且也肯定得到了你口中所谓的长生! 他现在肯定躲在什么地方看着我,甚至还在继续筹备布局来对付血棺主人! 都这样了,三叔,你就跟我说实话呗?爷爷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心中已经笃定了这个猜测是事实。 否则爷爷的死是怎么回事? 明明都是假的,怎么可能还需要去死? 我眼中满是期待,死死的盯着三叔,希望他能够说出那个我想要的答案。 然而。 “小子,我承认你现在很聪明,但你聪明反被聪明误,你凭什么觉得你爷爷还活着? 你以为你爷爷的死,是为了配合地府演戏?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命格?你觉得阴天命就为天道所容了? 他的死,和地府没有关系,纯粹就是为了你这个小傻逼开路,明不明白? 至于长生,这也是假的,不过是老子编了个故事来唬你,谁承想没能唬住。 不过长生之术的确存在,相传以前有本事的老道,的确是飞升成为散仙了。 俗话说‘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若是被这些仙人抚顶,即便是散仙,也能够得以长生。 但那不是我们这些人该想的事,若是你能够遇到得到飞升的散仙道人,那就是遇到了莫大的机缘。 可你觉得这种机缘能够落到你小子头上么?即便是你爷爷活了几十年,都未曾遇见过。” 三叔的话,对我来说就像是一盆冷水,浇得我透心凉。 本以为这一切都是假的话,那爷爷的死也是假的。 可没想到,什么都是假的,偏偏这件事是真的。 一时间。 唏嘘不已。 倘若爷爷还健在,那这一切肯定不会是现在这么个样子。 可惜,这是我的幻想。 “行了,你的三个问题已经给你答案了,小子,不要再跟我耍花招,赶紧老老实实的滚到镇上去,守好你爷爷的坤灵居。 要是让我知道你在那里搞什么小动作,那别怪老子用家法来收拾你!还有,记住你答应地府的三个条件。 这件事不光关乎到你的生死,还关乎着我们苏家的存亡,以及地府的正常运作。 所以你小子千万不能出现任何差错,明白么?还有这块灵牌,拿回去好生供养着,每日不落,直到你做到这三个条件。” 说话间。 三叔已经将灵牌塞到了我的手中。 这也让我没忍住好奇心,掀开红布看了看。 我靠! 还真特么是我的名字! 这不就是家里供奉的我的那块灵牌? 搞鸡毛啊? 三叔不会真想要我像他说的那样做,拿这玩意儿来吓唬敌人吧? 见我一脸的不情愿,三叔给了我的后脑勺一个大的比兜。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在想什么,是不是想着等到了地方,就把这灵牌给扔了? 我警告你,小子,你要是这么做,那就是自寻死路!你真以为是让你哪来吓唬别人的? 这特么是拿给你吓唬那血棺主人的,懂不懂?而且就算你还是个活人,你提前供奉了你的灵牌,那就是在给你积香火气,攒阴德。 到时候若是那血棺主人想要强行夺舍你,也得掂量掂量被你身上阴德灼伤的后果!” 真的是这样么? 若是换做以前,我肯定毫不犹豫的相信三叔所说的话。 可是现在,我总感觉三叔没有想象中那么靠谱,而且总感觉他会坑我,还不是坑小事! 算了。 如今这个情况,就算他真的想要坑我,我也只能是守着。 反正现在我也学会了《麻衣相术》,要真遇到什么麻烦,我也有足够的实力去解决掉。 “行,我知道了,那我现在回家收拾东西,去镇上。” 啪! 话音刚落。 三叔便不知道从哪儿找出来个行囊,扔在了地上。 “东西已经给你收拾好了,家你就不用回了,赶紧滚蛋,老子看见你就烦,尤其是你开窍后,说话太他娘的欠揍了。 你要继续待在老子的面前,那我很有可能会忍不住揍你一顿!你也不想你刚成年,就被我用七匹狼抽吧?” 说着。 他还朝我挤眉弄眼的坏笑。 而我则是一阵无语。 很显然。 我这三叔是早就准备将我给扫地出门了,否则怎么会把行李都给我收拾好了? 不对。 他怎么这么快想要我走,还不准我回家? 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大惊失色。 “卧槽!三叔,该不会三娘在家里等你吧?” 第59章 下山 第五十九章下山 “咯咯咯——” 不知何处传来的鸡鸣声,打破了这诡异夜里的寂静。 我站在山顶上,回身看了一眼身后的黑神庙,感慨万千。 这一夜,发生的事太多太多了。 虽说大多数都是三叔他们的布局,是假的,但回想起来,依旧是心有余悸。 好在这一切都是假的,我也挺了过来。 现在,我便要迈开步子,带着三叔他们的希望,一步一步的下山,闯出一片天地! 想到这儿。 我莫名的有些激动和期待。 因为在开窍之时,我已经将《麻衣相术》尽数学会,但对于里面的内容,我都从未施展过,不知道施展起来,效果会是如何? 很快。 我便成功从东角山上走了下来。 站在村口,对家里的思念占据了我的意识,驱使着我不停的朝着家里走去。 可刚走进村子,我便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压力。 乍一看。 村头的树枝上,竟不知何时站满了乌鸦。 此刻正用那红色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我,说不出的压抑感,笼罩全身。 突然间。 我意识清醒了不少,这才停下了脚步。 “呵呵,三叔啊三叔,为了防止我回家,你还真是下手笔啊,竟然给我摆了这么个阵法。” 很显然。 这是三叔动的手脚。 他之前说过,让我不要再回村子,所以必定会在村口设下一些防护手段,防止我再次回来。 虽说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为了不打扰到他和三娘,但他做事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尽管我再不爽,目前也只能是乖乖听话。 我立马就退到了村子外。 在我迈出村口那一步。 “轰!” 全村突然间灯火通明,连一间屋子都没有落下。 甚至连还未改造的那些茅草屋,都亮起了灯光。 一时间。 将整个村子照得很亮。 看着这突如其来的灯火,我不由得一笑,彻底放下心来。 之前就说过,村里的大家因为我而丧命这件事,是我一个心结,我也希望三叔能够想到办法来救他们。 可三叔说他们并没有出事,如今这般场景,自然就是想要借此告诉我,村里的大家都还活着,让我安心。 我这个三叔啊,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得。 既然如此,那我也没必要再继续留在这里浪费时间。 我转身离开了村子,很快便来到了马路上。 天边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晨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而我,也是顺利的打到了一辆出租车。 一上车,司机大哥便热情的跟我打起了招呼。 “哟,小兄弟,这么早就要出门?我这才刚出车,你这也太照顾我生意了。” 说话间。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脸上挂着笑容,看上去很是亲和。 但只是一眼,我便将他的面相看了个清楚。 天庭宽阔饱满,眉毛浓密顺滑,眉骨平满,眼形细长,鼻梁高挺,鼻头丰隆,耳垂厚大,耳廓分明,且耳高于眉,唇形端正且嘴角上扬,下巴方圆饱满。 这是典型的有福之相。 虽不说飞黄腾达,大富大贵,但也至少是个小富小贵,不至于沦落到跑出租车为生。 沦落至此,只能是一种可能。 他惹到了不该惹的东西! 趁着他还看着我,我再次打量了一下他的面相。 难怪。 他眼形细长却眼神浑浊无光,鼻梁高挺丰隆却有着个刀口破了相,唇形端正却唇色发暗。 他的有福之相,已经被破了! 鼻梁上有伤口的话,很有可能是人为。 但他身上散发着阴气,尽管若有若无,我也能够清楚的感受到。 搞不好,两者都想害他! 与此同时。 见我不说话,他也是尴尬的挠了挠头,赔笑道。 “那什么,小兄弟,你要去什么地方?我送你过去,你看是打表,还是私下收费?” 我这才回过神来,冲他笑了笑。 “我到镇上,至于怎么收费,都可以,你怎么方便怎么来。”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 对于出租车司机来说,其实私下收费会更划算一些。 因为这样意味着他们可以漫天要价,即便不漫天要价,也会比打表收费多一些。 但我没有想到,他会主动跟我降价。 “行,那我们就私下收费吧,我看你应该是从山上村子里出来的,身上应该也没多少钱。 从这儿到镇上也就二十多公里,我就收你三十块吧,要是打表的话,得要四十多,不划算。” 我愣了下,这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本来我不太想干预他的因果,但他主动为我降价车费,算是结善缘。 加上地府给我的三个条件中,有日行一善一事。 犹豫片刻,我最终还是开口问道。 “大哥,我看你这样子,不像是个能开出租车的人,这突然开上了出租车,是怎么回事?” 我并没有把话说得太过直接,避免让他产生警惕。 何况做我们这一行的,说话做事都得留点钩子,好让对方有主动了解的欲望。 果然。 我刚说完,他的脸色就变了变。 透过后视镜看我的眼神中,夹杂了几丝疑惑和震惊。 这时。 我故作神秘一笑。 “不用那么看着我,实际上你到底怎么回事,我一眼就从你的面相上看了出来。 如果我没看错,你不光被人陷害丢了家产有了负债,甚至最近还心神不宁,尤其是到了晚上,怪事频发。 而且,还牵连到了你的家人,要是再继续这么下去,那就不是六神无主那么简单,而是会没了性命。” “咯吱——” 似乎是被我说中了,他猛的一脚刹车踩了下去。 一个急刹车,车子便稳稳的停在了路中间。 饶是后面的车不停的按喇叭,他也没有回过神来,透过后视镜死死的看着我。 “大哥,走吧,要继续待在这儿,难免会有更多的麻烦。” 这一句话,才将他拉回过神来。 继续发动车子,继续前进。 但他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而且一直都在透过后视镜来看我。 很快。 他便找到了一处可以停车的地停了下来。 沉默许久后。 他才开口道。 “先生,还请救我一命!” 第60章 吃木头的木头 第六十章吃木头的木头 他回头看着我,眼中的乞求格外诚恳,没有半点虚情假意。 说实话。 我还从来没有被别人用这种眼神看过,一时间有些适应不了。 但我既然已经插手了他的因果,那自然是要帮他。 他有福相,从面相来看,也不是那奸诈小辈之人,所以我出手也没算违背爷爷留下的遗嘱。 对了,忘了说。 三叔告诉我,一旦我选择继承爷爷的坤灵居,那便要做到爷爷曾经留下来的三条看事规矩。 第一、作奸犯科者不可帮,不可助纣为虐。 第二、心术不正者不可帮,不可为非作歹。 第三、办事需收取相应报酬,可根据对方家境情况决定索取多少,不可乱取。 眼前之人,既不是作奸犯科者,也不是那心术不正者,也算是完成了答应地府的日行一善。 “说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从你家中发生变故之前开始说起。” 虽说我已经看出他被人设计,导致阴物缠身,但具体的,还得他说清楚才行。 毕竟只有将所有事情了解清楚,我才能够帮到他。 这其中,隐瞒丝毫都不可行。 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并没有对我有半点隐瞒,将他的故事娓娓道来。 他叫许安生,名字是个好名字,乞求上天许一生平安。 可惜今年刚满四十八岁,正巧碰上了本命年。 他原本是做建材生意的,一直以来生意都很不错,可以说供不应求。 但就在一个月前,发生了一件怪事。 当时他为了给建造公司交货,迫不得已从海外接收了一批建材。 本想当做急货送去,但这批货还没来得及发出,当天夜里就在仓库里出了事。 听他说,他的仓管巡逻时看见有两道黑影在仓库中鬼鬼祟祟的。 仓管最开始以为是偷建材的,便拿着防具偷偷进了仓库,准备干掉这两道黑影。 可当他靠近黑影后才发现,这两道黑影根本不是人,而是两根木头! 而这两根木头,正在啃食其他的木头! 那两道黑影木头也是很快就发现了仓管,当即便转过身来。 更诡异的事发生了! 那两道黑影木头,树干上竟然长着一张人脸! 不光如此。 那人脸上的眼睛,血红无比。 尤其在那黑暗下显得格外诡异! 紧接着。 那两根黑影木头便朝着仓管飞奔而来,仓管被吓坏了,拔腿就跑。 还好跑得快,否则就被那黑影木头给穿成了羊肉串。 但这仓管也没能逃得掉出事。 因为太过害怕,逃跑的时候被车给撞了,断了四根肋骨,至今还躺在医院里面。 许安生得知这件事后,大为震惊,当然不信,认为就是仓管精神层面出现了问题,从而出现了幻觉。 于是他第二天晚上便带上人守在了仓库里,打算一探究竟。 起初他们等了很久,仓库里都没有半点动静。 这让两人更是一度认为仓管看花了眼,当即便决定离开。 可就在这时,发生了怪事! 两人刚起身,突然就发现摆在仓库角落的两根建材木头动了动。 两人都以为自己花了眼,擦了擦眼睛。 再次看去时,那两根建材木头竟然像人一样站起来了! 这一幕直接将两人给吓傻了,当即就想报警。 但那两根木头似乎察觉到了他们,转身便朝他们这边看了过来。 好在他这些年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世面,很快回过神来,拉着同伴躲了起来,这才没有被那两根木头给发现。 紧接着。 那两根木头便踉踉跄跄的朝着另一边建材区走去。 很快。 它们便将不少木材给啃了个干净! 木头吃木头,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事,被吓得不轻,当即就想要趁着这两根木头还没回过神来从而逃跑。 尽管他们再小心,他那朋友也是不小心碰到木头摔了一跤,弄出了动静。 一瞬间就将那两根木头给吸引了过来。 起初许安生还想要拉起同伴带他离开,可那两根木头走路看似踉跄,实际速度很快,眨眼便来到了他们跟前。 他那同伴想都没想,直接将他给推开,吼着让他赶紧跑。 他还没回过神来,那两根木头便长出了树枝,直接刺穿了同伴的胸膛。 诡异的一幕再次发生。 同伴的肉身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当着他的面,迅速变成了一具干尸! 下一秒。 那两根木头便朝着他扑了过来。 他反应迅速,立马就踉踉跄跄的跑了出去,这才得以逃出生天。 当时他也没想那么多,就跑去报警。 因为发生了命案,叔叔们也的确跟着去了现场。 但现场除了干尸外,空无一物。 就连堆满了木材的仓库,都已经变得空荡荡的,仿佛从未有过东西一样。 只有许安生知道,那些木材都被那两根诡异的木头给吃干净了! 不管他如何解释,叔叔们都秉持着相信科学的看法去对待问题,并没有详细他的“片面之词”。 最终结果就是,命案挂着正在调查,但并没有任何线索和进展。 而许安生,也是因为仓库木材的一扫而空而亏得连底裤都不剩。 因为赔偿问题,将家底都给掏空不说,还欠下了不少货款贷款。 正因如此,这才沦落到来跑出租车的地步。 但事情并没有因此而结束。 这段时间,尤其是这两三天,他总觉得晚上家里不太平静。 他如今住在郊区的一栋小别墅里,这算是他现在仅有的财产。 也因为是在他老婆名下,所以才没有被拿出来抵债。 诡异的事情是每天过了晚上十二点,就有人在外面敲门。 透过猫眼看出去,外面又并没有人。 紧接着便是别墅周围会发出一些细碎的怪声,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啃食食物一样。 起初他没当回事,可直到前天晚上,他发现了不对劲。 前天晚上照常发生了这些诡异,他起来查看猫眼后,依旧发现没有异样。 就在他去上厕所时,怪事发生了! 本该关上的厕所窗户,竟然开了一条缝! 而那窗户缝上,挂着一根细小的树枝。 他当即便想到了那两根在仓库里吃木头的诡异木材。 随即便找来一张椅子站了上去,颤颤巍巍的朝外面看去。 可当他刚站上去,便对上了窗户外的一张鬼脸…… 第61章 第一单! 第六十一章第一单! “先生,大致就是这些,当我看见那鬼脸后,被吓得不轻,感觉浑身都没了力气。 好在我关窗户关得及时,那诡异的木头才没有用树枝刺穿我,将我给吸成干尸!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它的树枝连人都可以洞穿,可却没有刺穿我家窗户。 而且,它刺过来的时候,好像我家窗户上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它一样,但又感觉并没有。” 说话间。 许安生陷入到了沉思之中,脸上写满了怀疑和不解。 而我,却已经知道了这其中的原委。 他是个有福气的人,身上阴德太多,福报太重。 这些福报,便是保护他的一层的防护罩。 而且,像他这种做生意的人,家中必定请了财神或者是佛像。 否则,那成精的鬼树,早就要了他家一家的命! 没错。 照他的说法,那两棵会吃木材的木头,已经成精成为了鬼树。 这和我当初上东角山寻找黑神庙时,在路上遇上的鬼树有些相似。 唯一不同的是,那是三叔搞出来的东西,而许安生遇见的,是真正的鬼树! “你在海外进的这批建材,是从熟人那儿进的么?” 许安生愣了下,惊讶的点头道。 “先生,你怎么知道?没错,的确是从我一个朋友那儿进的,他比我入场得晚,但他主要走海外市场,所以生意一直都很不错。 对了,先生,他开发的海外市场,似乎是在东南亚那边,而且他很奇怪,以前从不相信鬼神之说的他,突然间开始供奉起了佛像。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开始发生了变化,整个人精气神要比之前差上许多,但生意却蒸蒸日上。 我问过他原因,但他什么都没给我说,而且从那时候开始,他就频繁出入我公司,以及我家。 然后我的生意才开始一落千丈,即便谈好了大合作,也会因为进货或送货等原因耽误合作进度,导致赚不到钱不说,还得赔付违约金。 等等,先生,你的意思是,我出事,和他有关?” 我并没有着急回答他,而是将整件事串通在了一起,思考了一番。 按照他的说法,他出事十有八九和他这朋友有关。 如果我没猜错,他这朋友供奉的根本不是什么佛像,而是东南亚那边的鬼佛。 毕竟东南亚那边,盛行这种文化。 甚至还有不少人为了发财,专门前往东南亚那边,请来佛牌或者古曼童之类的,供奉在家,以此发横财。 他朋友应当也是其中之一,而且求来的不是佛牌,是古曼童! 并且是凶得不行的那种古曼童! 这种古曼童除了寻常的供奉外,还会吸食主人的精气,这便是许安生看见他朋友精神日益不佳的原因。 而盯上许安生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因为他身上的福报! 许安生阳气足,加上阴德福报多,自然就会成为古曼童盯上的猎物。 加上他朋友阳气已经被吸得差不多了,无法再给到古曼童足够的阳气,那他想要继续活命,就只能是满足古曼童的要求,对许安生下手! 那鬼树,便是古曼童搞出来的鬼! 本来是想要借鬼树来吸食许安生的阳气,却没有想到,许安生带去的同伴当了替死鬼。 但我也没想到,那古曼童居然能让那鬼树根据许安生身上的味道找到他家去! 若非许安生福报过大,恐怕早就被吸成干尸了。 另外,他这个朋友真请来古曼童的话,那他背后必定有懂得方术之人。 而且,这个人还懂得风水! 许安生那朋友前往他家中,多半是在坏他家中风水。 只有这样,才能够让许安生在短时间内破财破命。 一旦许安生的福报耗尽,那古曼童便可以直接进入到他家中,将他全家活活吃掉,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 事关邪术,我自然是不会坐视不理。 于是,我将这些都告诉了许安生。 他听完后大为震惊,不敢相信我口中所言,甚至有些激动。 “不可能!他可是救过我命的人!何况我们做了几十年的朋友,从来没有害过我,怎么突然来害我? 而且在我公司遇见难处时,是他不计回报的将木材输送给我使用,这、这怎么可能会对我不利? 先生,你是不是弄错了?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隐情?” 他死死的盯着我,依旧不愿意相信我的话。 我眼眸低垂,轻声质问道。 “那在他频繁接近你之后,你的生意以及生活质量都一落千丈,你作何解释?” “我、这……” 顿时。 他无言以对。 许久之后,他才开口说道。 “先生,那我该怎么做才能够化解这场危机?” 这般平静如水的反应,有些超出我的意料。 我还以为,他在得知自己朋友的背叛后,会大发雷霆,甚至怒不可遏。 现在看来,他不光福报因果巨大,还极其内敛沉稳。 这种人,必成大器! “很简单,带我去你公司,以及你之前住的房子看看,攘外必先安内。 倘若他真在你公司和家里做了什么手脚,我们能及时解决掉这些麻烦。 阳宅风水出事,远要比阴物来袭可怕得多,因为风水上的问题一旦累积到一定时候,还不需要阴物出手,你便会被自然所害。 只要解决掉了风水上的麻烦,即便是有古曼童,也不足为惧。” 《麻衣相术》中对古曼童有所记载,虽没留下对付这玩意儿的方法,但只要我想,也是小菜一碟。 一听我能够帮他,许安生激动不已。 “好!我这就带先生你过去,还请先生帮帮我,只要能帮我度过此次劫难,我必定重金酬谢!” 说完。 他生怕我跑路一样,急忙就踩下油门。 “先生,这儿离我公司比较近,虽说没什么人了,但公司还在,我先带你去看看公司。” 对此,我并没有拒绝。 因为我也想要看看,我第一次帮人看事儿,能遇上多大的麻烦! 这将会是我打响重开坤灵居的第一枪! 一旦将名气打出去,再借着坤灵居的名声,那日后找我人便会越来越多。 如此还怕完成不了答应地府的三个条件么? 第62章 弹头大楼 第六十二章弹头大楼 如他所说,从这儿到他公司的确很近,只用了半个多小时便到了。 还别说,见到他公司时,给我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本以为是个小公司,没想到人家有着整整一栋楼! 这年头,做建材生意这么赚钱的么? “先生,这就是我的公司,因为破产的原因,现在正在面临被查封的阶段,但现在还没有贴封条,还能进去。 也正因如此,我这公司才像你看见的这样,里面空无一人,大家跑路的跑路,离职的离职,我现在也算是个孤家寡人。” 说话间。 许安生自嘲一笑,显得些许凄凉。 而我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说的这些话上,而是在于他这栋公司大楼上。 这栋楼的设计很有意思,从下往上呈现的是螺旋式,宛如一颗随时准备发射的导弹。 而且每一层楼的窗户都是井然有序的排着,看上去很规整,宛如一片片鳞甲,将这颗导弹给狠狠包起来,形成一层防护罩。 另外,楼顶的设计是平顶,并非是尖顶,这一处设计才是真正的点睛之笔。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这栋楼就是参照一飞冲天的导弹而设计的,寓意着随时都能发射起飞,这便象征着事业蒸蒸日上。 虽说这些窗户宛如鳞甲保护着这颗导弹不被破坏,但同样将这颗导弹的杀气给隔绝在了内部,无法透气而出。 导弹是用来干什么的,众所周知。 所以这玩意儿火气大,一旦起飞落地,必定会产生爆炸。 如此一来,这玩意儿天生自带杀气。 久而久之,这杀气便会变成煞气,由于无法透气,这煞气就会往自己内部钻。 而若是楼顶是尖顶,那就是真正的导弹,太过锐利,必定会杀人无数,将周围的风水搅得天翻地覆。 改成平顶的话,不光能够化解这份锐利,还能够将杀气平摊分向四周散去。 简单来说,就是有杀心没胆子,而杀气又能分散,自然而然就将这导弹头带来的副作用给消磨掉。 这也是许安生能够将生意做大的原因。 不过,他这栋楼的风水已经被破了。 与其说是被破了,不如说是被煞气缠身。 没错。 这栋楼的楼顶,已经没法将它的煞气给排出去了。 不光如此。 我还能从这栋楼里面感受到一股衰气和殃气。 简单来说。 这栋楼里面不光有煞气,还生出了衰气和殃气。 衰气代表着消极、低迷及衰败。 这玩意儿其实很常见,尤其在家居及办公场所更是多见。 一旦家中或者办公场所阴暗杂乱,气流不畅,便会聚集衰气,从而败运。 而人也会有衰气,一般由风水磁场败坏以及犯冲太岁引起。 至于殃气,可要比衰气和煞气可怕得多。 在某些地方,认为殃气就是煞气,但其实不是。 殃气一般是由极为恐怖的凶煞带来的,但更多的是由心有不甘的死者带来的,也叫做人死前留下的最后一口气。 一旦死者心生怨气,那这口气就会变成殃气。 这也是为什么懂行的人都会避免和将死之人近距离的脸对脸。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要这将死之人真有了殃气,冲撞到这玩意儿,轻则百病缠身,重则一命呜呼。 煞气、衰气及殃气齐聚在这大楼中,许安生现在还活着,只是破产损失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估计他家祖宗十八代在地府头要给磕没了。 这也让我不禁有些好奇,许安生祖上到底是积了多少德,才让他有如此福报! 见我迟迟没有迈开步子进入大楼,许安生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凑到我跟前来,学着我一样打量着这栋大楼。 “先生,我这公司,有什么问题么?” 他是个聪明人,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嗯,你当初买下这栋楼,应当也知道这栋楼‘一飞冲天’的风水局吧?现在,这儿的风水被破了。” 许安生愣了下,随后点头道。 “没错,我的确知道这个风水局,也是奔着这个才买下这里的。 当初买下来后,生意也的确是一飞冲天,很快就取得了成功,赚了不少。 先生,这个风水局,还有没有得救?我该怎么做?” 面对他那一脸的诚恳,我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因为,这个风水局已经没救了。 而且若是继续放任下去,还会影响到周边的风水,会源源不断的有人遭殃。 不过想要将这儿的风水恢复正常,得先找到这三口“恶气”的来源才行。 “先让我看看吧。” 在前往黑神庙的途中,我开启了阴阳眼,也就是天眼。 所以只要我想,就能够看见一些常人所看不见的东西。 我后退了几步,再次仔细打量起这栋大楼来。 还别说。 这一次,真让我给找到了端倪! 只见有着三道黑色深浅不一的气流,在这大楼里面不停的穿梭,生生不息,源源不断。 而这三道气流,正是那煞气、衰气及殃气。 从这三道气流的大小来看,这三“恶气”形成的时间已经很久了,逐渐快要成型。 看来,他早就被人给布局了! 一旦成型,那他必死无疑! 哪怕祖宗十八代在下面将头给磕没了也没用。 不过还好,现在还有时间,只要找到它们的来源,将其毁掉就行。 “走!跟我进去,若是待会儿看见什么恐怖的东西,不要怕,只要你身上的三把火不灭,他们就奈何不了你。” 我一声令下,许安生有些激动和紧张,但他还是立马答应了下来。 “好!先生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大不了就是一死,干就完了!” 漂亮! 只要有这个胆子和气魄,何愁解决不了这三“恶气”? 刚踏进公司大门,一阵阴风便迎面扑来,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寒意瞬间就我们包裹在了其中。 我倒是还好,甚至对我没有造成影响。 但他不行,他就是个普通人,加上知道这儿不干净后,本能会产生一种恐惧。 而且全身神经都会绷紧,感知力会变得要比往常更加敏感,对他造成的影响自然也就会大,所以整个人站在我旁边打哆嗦。 不过我现在可没精力管他,而是在全神贯注的观察着这三道气流的走向。 真是奇怪。 它们似乎不是从这大楼里钻出来的,反而像是从外面钻进来的! 对! 没错! 这三道气流就是从门外钻进来的! 也就是说,它们的根源在门外! 第63章 三尸挡财 第六十三章三尸挡财 “找到了!” 听我这么一说,许安生也是立马来劲的撸起了袖子,等着我的一声令下。 我本以为他会害怕,从而退缩,但没想到,他是个真汉子。 虽说他冲上去并没有什么卵用,甚至还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作为一个普通人来说,已经是很可以了。 “在哪儿?先生,我马上就干它!” 说着他就要冲出去,好在我及时拦住了他。 “你肉体凡胎,没办法对付它,现在贸然出去,还很有可能会让你没命。” 为什么这么说? 很简单。 这三道黑气虽颜色各不相同,但已经凝实,意味着散发出这三道“恶气”的东西已经成长到了一定的地步。 而且这还是用来对付许安生的风水局,一旦他靠近,必然会遭受到影响! 在没有彻底保证安全之前,他留在这儿以不动应万变,是最好的决策。 “待在这儿,我去看看。” 说话间,我已经朝着门外走去。 循着黑气的走向,我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了大厦门口的公司牌匾上! 这些黑气,就是从这牌匾后方流出来的! “给我找个梯子来。” “好!维修工的临时仓库就在旁边,我马上拿来!” 许安生也不含糊,立马就跑到维修工的工具间拿来人字梯。 他三下五除二便将人字梯升起,随后快步跑到公司门口递给了我。 做完这一切后,他又快速退回到刚刚的位置站着,毕竟我刚刚才交代过他。 我将人字梯摆放在牌匾旁,缓缓爬了上去。 刚爬上来,便感受到了强大的怨气。 这让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如此重的怨气,许安生这朋友是有多想要他死? 我倒要看看,他用的是什么手段! 三道“恶气”的来源就在这牌匾之后,我并没有犹豫,缓缓伸手朝着牌匾后方而去。 突然! “喵!” 一声猫叫打破沉寂,我猛的收回手来。 只见那牌匾后方竟然钻出来一只诡异的黑猫,此刻正凶神恶煞的盯着我! 若不是我刚刚及时收手,恐怕已经被它撕咬得不成样子。 与此同时。 我也注意到了这黑猫的异样。 双瞳异色不说,还充满了血色,怨气冲天。 而且,这只黑猫是魂!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果然。 当我再次看向这黑猫时,已经消失不见。 而周围的怨气,又重了几分。 另外,这牌匾后面也传出了阵阵稀碎声。 声音很小却格外刺耳! 不光如此,这些声音还能够影响到我的情绪,让我变得逐渐暴躁起来,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就在我即将失去意识时,突然感到体内传来一股凉意,让我顿时清醒过来。 下一秒。 我便看见三道黑影站在这牌匾后面,正用那幽幽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 “黑猫、蝙蝠、老鼠……” 这是……三尸挡财?! 当我看清这三道鬼影后,当即便知道了对方的手段。 这是三尸挡财术,是上古邪术之一! 许安生和对方到底有多大的仇恨,竟然用上古邪术来对付他。 事情真的像许安生跟我说的那样吗? 倘若真是那样,犯得着用上古邪术来对付许安生么? 可许安生的面相并非是偷奸耍滑,满嘴谎话之人。 这其中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 总不能是我看错了吧? 别开玩笑了,以我现在的本事,看准一个人的面相不是难事,看错才是难事! 看来,想要害许安生那人背后不简单,他不光是想要败许安生的运,以许安生来供养古曼童,更是想要吸走许安生的所有福运! 这三尸挡财术,便是最好的证明! 而且我敢保证,许安生那朋友,肯定在他自己的生意地盘悄悄布下了五鬼搬运术。 三尸挡财起作用后,每到夜晚,五鬼搬运便会发动,催动五鬼来将许安生公司被挡在门外的财运都给搬运回去。 真是没想到啊,刚出村子,就能碰上上古邪术的两种。 让我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三叔他们的布局,有意而为之。 还是我运气好,让我下山就能够见见世面。 “先生?先生!你没事吧?” 许安生的呐喊,让我回过神来。 看着牌匾后的三道鬼影,我冷哼一声,当即便掐住了手诀。 “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巨天猛兽,制伏五兵;五天魔鬼,亡身灭形;所在之处,万神奉迎,急急如律令!” 下一秒。 天上上过一道金光,猛的钻入到我体内。 刹那间。 我便感觉到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而且这股神奇的力量很是神圣,让我整个人仿佛都产生了蜕变,似乎沾染了些许仙气! 因为,我的身上散发出了阵阵金光。 “啊——” 在这金光的照耀下,这三道鬼影当即就被灼伤,一溜烟跑了个没影,只得发出一阵凄惨刺耳的哀嚎声。 但我并没有因此感到半点高兴,反而紧皱眉头。 我大意了! 没想到,它们这三个妖孽,竟然靠着在这儿吸食财运成精变成了妖鬼! 本以为借助星君神咒请得星君力量,就能够灭掉这三道鬼怪。 如今没灭掉不说,还让它们给跑了。 而且,这个问题变得严重了起来。 因为它们如今成了妖鬼,那就开了灵智,我刚刚没能灭掉它们,那它们就对我产生了怨恨。 不。 准确来说是对许安生产生了怨恨。 因为这公司是许安生的,三尸挡财与五鬼搬运同用的话,必定会用上许安生的生辰八字。 如此一来,三只妖鬼便会根据生辰八字找上许安生。 也就是说,倘若不能尽快帮许安生解决难题,那他就会因为我,有生命危险! 三尸妖鬼,可不是能够靠阴德福报来抵挡的。 而且。 他这段时间深受风水局的荼毒,他身上的阴德福报也消耗了不少,再这么消耗下去,即便能活下来,也没命再享受荣华富贵。 “找个箱子过来,要快!” 我一声令下,许安生立马动了起来。 也该庆幸他这工具间里面有纸箱子,否则的话,事情会变麻烦不少。 我接过箱子,立马伸手在牌匾后方摸索起来。 很快。 我便摸索到了三具干尸! 拿出一看,正是那三只妖鬼的肉身! 虽已成了干尸,但依旧能够看清它们的样貌。 许安生见到这一幕,大惊失色。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第64章 破局 第六十四章破局 自己公司大门牌匾里掏出三具动物的干尸,是个正常人都会很懵。 何况许安生现在还诡异缠身,怪事频出,那膈应的眼神看得我有些想笑。 对此。 我也不含糊,将三尸挡财术给他说了一通。 所谓的三尸挡财,就是找来三具尸体而已。 但想要找到这三具尸体,可谓是难于上青天。 因为要找的三具尸体分别是病死的猫、无毛的死乌鸦以及瘦死的蝙蝠。 病死的猫好找,毕竟现在养猫的人很多,而且也会经常生病。 可那无毛的死乌鸦以及瘦死的蝙蝠,可以说很多人都闻所未闻。 这三具尸体的死法都有违常理,所以寻找起来极其困难。 这时候可能会有人说,只是三具动物尸体,怎么还会成为妖鬼去找许安生的麻烦? 我只能说,这其中的变数太多太多。 不论是人还是动物,只要死了,那都有可能会变成厉鬼,因为世间万物皆可修炼,只不过选择的路不同,修出来的结果也不同。 但话说回来,这三尸修炼成妖鬼,还真是让我有些没想到。 毕竟许安生这事儿发生也还没有多久,这点时间不足以支撑到让它们修炼成为妖鬼。 除非,许安生朋友背后那人动了手脚! 不过,这三具尸体虽不是大凶之物,但却是极其晦气之物,充满了晦气。 这也是为什么许安生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破产的原因。 风水之说从来不只是谈谈,而是从古至今几百年传承下来的智慧。 这东西能够养人,让人飞黄腾达,甚至决定出生的起点。 不论是前半生,还是后半生,都可通过风水来改运。 但同样也能够杀人! 懂行之人,只要在风水局上稍动手脚,就能够破坏一处风水,占为己用不说,还能借此杀人。 轻则倾家荡产,跌落谷底,重则鬼怪缠身,重病不起,一命呜呼。 风水这玩意儿玄乎得很,谁都信得,但也谁都信不得。 只是那些不信的人最后结果如何,不得而知。 但我知道,相信了的风水的人,不说这一生过得飞黄腾达,至少也是无病无灾,安享晚年。 因为不是每个相信风水的人都能够一飞冲天。 这和自身命格有所关系。 有些人天生命好,只不过后天运势不佳,这种人就能够通过风水术来改运,两者结合在一起,相得益彰。 但那些命不太好的人,后天麻烦不断,各方面都有不同程度的挫折。 这种人可以通过风水术来改运,让自己过得好一些,但没法彻底根绝,因为他们的命格已经决定了最后的结局。 在这个圈子内,流传着这么一段话。 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贵人十养生。 这段话讲的就是影响个人命运的原因,依次排序下来。 最为重要的,便是命格与运势。 一个人的命格从出生那天就已经决定了,运势则是通过生辰八字来决定。 其次才是风水,因为风水不光分内在,也分外在,可通过人力来决定和改变。 风水之后,才是积德和读书。 积阴德,能够得到地府以及祖宗的庇护。 读书就更不用多说了,从古至今,有不少人都通过读书来更上一层楼。 至于名声和相貌,同样很重要。 因为一个人的名声或者名字,能够影响到自己在社会上面的声誉。 声誉好,做事自然不容易碰壁。 而相貌的话,俗话说得好,相由心生,这也是间接看一个人的内心如何,是善是恶。 我为什么帮许安生,便是通过他的面相,看出了他这个人是怎样的。 否则,我绝不会蹚这滩浑水。 毕竟,这可是失传了的邪术! 而且如今还养出了妖鬼这种不可多见的玩意儿。 敬神更不用多说了,举头三尺有神明,不论信不信,都不可亵渎神明。 搞不好你所做的一切,都被天上的神明注视着。 贵人与养生,最为简单。 这也是一个人改运的关键。 结交到一个贵人,那至少能保你短时间内的衣食无忧,甚至还有可能借此机会一飞冲天。 除了满足这些,养生也是极为重要。 只有保障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养好身体,才能够去享受改运后的生活。 许安生的生辰八字以及面相都是有福之人。 上面的口诀,他已经占了七七八八,唯独没沾上的,便是交贵人! 不光没有交到,反而还得了个想要坑害他的损友! 否则,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 听完这些后,许安生气愤不已。 “这个该死的混蛋!竟然用这种手段来害我,亏我那么相信他!” 他猛的一拳砸在墙上,气喘吁吁的样子,足以见得他的怒火。 但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对我抱拳道。 “先生,如今只有你能够救我,还请你出手相助,以后当牛做马,万死不辞!” 这话听起来还真有点武侠小说中的侠义之味。 “我知道你重情义,但我不需要你当牛做马,只希望以后我有事的时候,你也能够拉我一把。” 许安生不禁一愣,显然没想到我的要求会这么简单。 “一定!只要先生能用到我的地方,定当竭尽全力!那先生,接下来该怎么办?” 接下来么? 很简单。 解决掉这里的风水局,再干掉那三只妖鬼,足以。 当然了,还得找到他那朋友,问清楚怎么回事,还得揪出藏在背后那个人。 敢用上古风水邪术害人,那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这栋楼在建造时运用了风水术,所以造型才会这么独特,那当初建造这里的人,必定是相信风水之说的。 既然如此,那你的办公室中必定也饱含风水局的设计,如果我没猜错,你办公室里的风水,也已经被破了。 那三只妖鬼虽说厉害,但还不至于现在就敢来找你的麻烦,我们还有时间,得先把对你有害的风水局破掉。 这样,就能够让你的磁场以最快速度恢复过来,以风水养身,你的财运福运也会很快就回来。 如此,对付起那三只妖鬼来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闻言。 许安生频频点头,立马便带着我朝电梯口走去。 而我刚到电梯门前,便察觉到了一股很重的阴气…… 第65章 电梯惊魂 第六十五章电梯惊魂 见我停顿下来,许安生也知道出现了异样,小心翼翼的问道。 “先生,怎么了?这电梯……也有问题?” 我打量了下电梯,皱眉道。 “你当初买下这栋楼的时候,有没有做过调查?这儿建工时期,有没有死过人? 或者在你接手这里后,有没有出过事?听清楚了,我说的是死过人。” 我可以将“死”字加重了几分,并且注视着他,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似乎是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有些没反应过来。 片刻后。 他才摇头道。 “没有,我这个地方干净得很,你也知道,做生意的人,不可能不信风水,只是多多少少的问题。 当初买下这里,我也找人来看过,是块风水宝地,能够助我成功才买下来的。 所以我自然是做足了这些调查,我能确保不论是在我之前还是之后,这儿都没有发生过任何冲突,更别说是死过人了。” 不应该。 倘若真是这样的话,那这儿就不可能有这么重的阴气。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对方做的手脚,不止一处! “先生,你的意思是?” 此时此刻。 许安生再怎么样也应该反应了过来,知道了这电梯里面被动了手脚。 然而我并没有打算绕开这电梯,反而就是想坐这电梯,看看对方又用了什么手段! “没什么,走,进电梯。” 闻言。 许安生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仿佛在说,明明知道这电梯不对劲还要去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不过他也不敢反驳我,只能悻悻的跟在身后。 但我能够感受到,他已经产生了些许的害怕。 这是人之常情的事,我能够理解,倘若换过是我,恐怕下场也不会比他好到哪里去。 毕竟,我也是刚刚经历过这些,也是刚从逃命状态中走出来。 也幸亏是三叔帮我开了窍,让我掌握了《麻衣相术》,否则,我现在也不可能站在这里,帮他解决麻烦。 由于许安生破产的原因,公司里的员工都已经离开,这偌大的一栋楼里,只有我们两个。 所以这电梯也是没人使用,我们也没等多久。 刚进电梯,我便发现了不对劲。 这电梯中的阴气,随着楼层的上升,逐渐浓郁起来。 直至到第九层时,发生了意外。 “轰!” 电梯井内突然传来一阵轰鸣声,仿佛是吊丝断了一般。 而电梯,也是应声停下来,抖动了好几下。 我早就猜到了会出事,所以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对此并不意外。 许安生就不一样了,他完全不知道这些,自然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一个踉跄,他慌乱的打量着电梯内部。 “这怎么回事?电梯出事了?不应该啊,我这边都是按时检查电梯的,在公司破产前才刚做维修检查,什么故障都没有,怎么会突然出事失灵了?” 事到如今。 他居然还没反应过来,难怪会被自己身边人设局。 “不用看了,不是电梯的问题。” 说话间。 我伸出手指指了指电梯顶。 经我这么一点,许安生才反应了过来,诧异道。 “先生,连电梯里面都被动了手脚?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不用怎么办,既然他给你摆了这么一场好戏,那就先好好看着,顺便也让你开开眼界,看看平日里你见不到的世面。” 闻言。 许安生愣了下,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薅起袖子。 “好!全听先生安排!” 话音刚落。 突然间! 电梯内的灯光闪烁不止,紧接着便变成了幽绿色,将这电梯内映衬得格外恐怖。 由于幽绿色灯光的原因,许安生看见我这张脸时,依旧是被吓得不轻。 还不等他回过神来。 下一秒。 头顶的幽绿色灯光突然熄灭,随后再次燃起。 而电梯顶上,竟然渗出了鲜血! “滴答——滴答——” 鲜血滴落在脚下,清脆的声响格外刺耳。 “呵呵呵——呵呵呵——” 一阵诡异的嬉笑声也随后响起,将这能听见彼此呼吸声的寂静彻底点燃。 还没完。 这诡异的笑声由远到近,渐渐的朝着我们袭来。 突然之间! 这笑声便出现在了我们的头顶。 许安生连忙抬头看去。 “卧槽!” 兴许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他惊呼一声,随后便双腿发软的后退了好几步,撑在那电梯内壁上。 而我,根本就没有抬头看上一眼。 因为我知道,对方既然敢这么布局,那这女鬼,必定就会主动找上我们,不会就这么在头顶挂着。 可许安生并不知道这些。 而且他才刚刚经历过诡异的事情,家里也是因为怪事产生了不小的变故。 所以此刻面对这般诡异,恐惧早就占据了理性,完全没了刚刚薅起袖子就打算干的样子。 他急忙来到我身后,甚至不顾面子的拉住我的手臂,似乎想要寻求我的帮忙。 但我并没有半点举动,依旧站在原地,静静的等着这鬼东西找上门来。 果然。 站了还没两分钟,那股子让人觉得恶心的阴气便缓缓朝着我袭来。 下一秒。 一张鬼脸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七窍流血不说,脸上还挂着浓妆,仿佛想借此挡住她那脸上的苍白之色。 可惜。 死人就是死人,鬼也只能是鬼。 再怎么遮挡,也挡不住那股子死人气。 “呵呵呵,小哥哥,我等了你们那么久,你们可算是终于来了!你看妹妹我,像不像你的梦中情人啊?” 说话间。 她对着我们轻轻吹了一口气。 紧接着。 她那张鬼脸,便变成了一张清秀艳丽的俏脸,妥妥的甜妹味道,和之前那恐怖的模样,天差地别。 被这么一问,许安生身子一僵,愣在原地,我能通过他挽住我的手臂感受到,他浑身颤抖不止。 对此。 我也是感到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觉得有些好笑。 这鬼玩意儿是不是脑子不太好,难道看不出来我身上的不同么? 鬼皮子讨封!? 这要是传回三叔以及早已死去的爷爷耳里,那得该是多新鲜和好笑? 第66章 讨封 第六十六章讨封 “卧槽!先……先生,她……” 许安生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 突然之间和女鬼脸对脸,还要被女鬼讨封,他着实是没吓得不轻,死死的攥着我的衣角,整得我都有些莫名紧张。 加上他这么一出声,这鬼东西直接就看向了他,让他更是紧张和惶恐,抓住我衣角的手,不由得多加了几分力。 我只能轻轻拍拍他的手,示意他用不着紧张和害怕。 说实话。 这么拍一个男人的手,还真让我觉得有些恶心。 但没办法,许安生现在可是我的金主,我总不能让他感到心神不宁吧? 要那样的话,我的职业态度可就要遭受到差评了。 而且,人慌乱的时候容易出岔子。 他可别在这种关键时候给我搞点什么幺蛾子出来,那得不偿失。 与此同时。 那女鬼似乎看穿了他的恐惧,径直朝着他贴脸过去,想要对他发难。 嗖! 女鬼瞬间就将她那张惨白的脸贴在许安生的面前。 当鼻尖触碰到鼻尖那一刻,许安生被那股凉意冻得直打哆嗦。 “呵呵呵,小哥哥,你说,我像不像你的梦中情人?” “卧槽!” 许安生惊慌不已,当即就想要往后退,但被我伸手拉住。 紧接着。 我便冷笑道。 “你确定要问我你像什么?” 我一回答,便将这鬼东西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 她用那幽幽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很是期待的点头。 “对啊,小哥哥,你说,我像不像?我像不像嘛!” 闻言。 我一把将许安生给拉到了身后,冷声道。 “梦中情人倒是不像,不过我看你像观音菩萨。” “卧槽!我只是个孤魂野鬼,别!别搞啊!” 这女鬼大惊失色,也顾不上别的,立马就伸手想要捂住我的嘴。 可我早就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当即便后退一步,拉开了身位。 同时嘴里不停说道。 “不光如此,我看你还像毗蓝婆菩萨、嫦娥仙子、九天玄女、后土娘娘、碧霞元君、妈祖、瑶姬,甚至是女娲娘娘! 怎么样?现在,这次的讨封,满不满意?我可是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应该不会不要面子吧?” “噗!” 这女鬼猛然吐出一口黑血,我也不知道她是被气得不轻,还是遭受到了天道反噬。 毕竟我也只听说过动物修炼成精后讨封,这女鬼讨封,还是头一次听见。 也不知道这种讨封,会不会成真? 要是能够成真的话,那可就有意思了。 见她如此,我忍不住有些想笑。 她怒视着我,想要将我生吞活剥掉。 可惜。 我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我冷笑着盯着她。 “现在该你了,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闻言。 这女鬼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但她很快就回过神来,同样冷笑着看着我。 “要这么玩是吧?可以,既然如此,那我就说说你像什么!” 说话间。 她薅起了自己的衣袖,顿时破口大骂道。 “我看你像月薪三千的临时合同劳工,无社保无公积金无双休,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天天两班倒,每月还拖欠工资,被老板无良压榨!” 话音刚落。 我立马就掐住了一个手诀,当即便对准了她的额头打了过去。 “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急急如律令!” 杀鬼咒一出,手诀触碰到她额头那一刻,她仿佛被烈火点燃灼烧了一般,疼得惨叫连连,哀嚎不断。 “啊——” 惨叫过后,顿时就化作了一道青烟,轻轻一吹,便烟消云散。 这一幕,看呆了许安生。 “先生,这……这就解决了?” 他左顾右盼,在寻找着那女鬼的身影,似乎有些不太敢相信,我已经将这女鬼给解决掉了。 但事实就是如此,以我现在的本事,一招解决掉她,根本算不得是什么。 与此同时。 刚刚还诡异得不行的电梯内部,也是恢复了正常。 不光如此。 电梯也是鬼使神差的再次运转了起来。 我轻轻拍了拍衣袖,不屑道。 “她说话太毒,我听不下去了,懒得和她废话,怎么,你不想要我灭了她?还想把她继续留在这儿,坏你风水?” 许安生尴尬的挠了挠头,赔笑道。 “确实,说话的确是歹毒了些,先生做得对,这种女鬼留着,也只能是祸害一方! 不过先生,是不是解决了她,这儿就没什么大麻烦了?毕竟现在电梯也已经正常了,周围的温度也恢复了几度,没那么冷了。” 按理来说,的确是如此。 可惜。 那不过是个魂体而已。 鬼虽是晦气之物,但一旦被灭,也再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可那肉身就不一样了。 一旦腐烂,将会一直被困在这儿。 那腐烂味儿持续太久,也会影响到风水磁场,而且也会因此吸引到其他的鬼怪前来。 如此一来,那这儿的晦气只会越来越重。 长此以往,这儿的风水即便恢复过来了,也没有半点作用,依旧会被腐蚀掉。 “找人来,在电梯井周围的墙壁里都看看有没有尸体,一旦发现,立马挖出来,用荔枝柴烧掉。 另外,烧掉之后,需要在发现尸体的地方点三炷香,然后供奉一番后,置放一口小棺材。 记住了,棺材不可完全盖棺,必须要留出一条十公分的缝,里面还得放上梅兰竹菊干枝。 棺材盖内部再挂上一面八卦镜,正对干枝即可,若是想要加快转运的速度,你还可以递上一滴中指血在干枝上。” 许安生频频点头,不敢不听我的话。 简单嘱托后,电梯也是到了九楼,稳稳的停了下来。 “咯吱——” 电梯打开后,我一步踏出。 刚出来,便感受到了这周围的风水流动,很乱,很杂。 总的有着两股气流。 一股清新干爽,由外到内,还夹杂着些许的暖意。 一股阴冷潮湿,由内向外,让人很是不舒服。 这两股气流,互相克制,已经将此处的磁场变得格外混乱。 不光如此。 那清新干爽的气流,已经所剩无几,大概是在这长时间的争斗下,时常落入下风,被耗费了不少。 至于那阴冷的气流,想来便是对方做的风水局! 既然如此,那阵眼会在什么地方? 第67章 竹报平安 第六十七章竹报平安 电梯门“咯吱”一声滑开,九楼的走廊比楼下更显阴冷。67 许安生跟在我身后,脚步放得极轻,连呼吸都刻意压低。 “先生,这一层……是不是比楼下更不对劲?”67 我没应声,只是凝神感受着周围的气流,同时在寻找着所谓的阵眼。 “这栋楼的原风水局,是‘八方纳气阵’。” 我一边往前走,一边解释,手指划过走廊两侧的墙面。 “你看这墙壁的厚度、转角的弧度,都是按八卦方位设计的,原本是引八方财运汇聚到你办公室,可惜……” 话音未落,我们已经走到了办公室门口。 许安生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更浓重的霉味混杂着怨气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捂了捂鼻子。67 我迈步进去,目光扫过屋内的陈设,眉头皱得更紧了。67 原本该是聚气核心的财位,如今被一张笨重的铁皮柜挡得严严实实,柜子上还堆着一堆废弃的文件,积满了灰尘。 财位旁边的窗户被黑布蒙着,和楼下看到的锁阴符不同,这黑布上画的是“噬魂咒”,暗红色的符咒纹路像是干涸的血迹,看得人心里发堵。67 而最让我在意的,是办公室正中央的吊顶。67 那里本该悬挂一盏水晶灯,借光线折射强化聚气效果。 可现在却被一个黑漆漆的铁制吊扇取代。 吊扇的叶片上锈迹斑斑,还缠绕着几根暗红色的绳子,绳子末端坠着小小的稻草人。 稻草人的胸口贴着细碎的黄纸,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定睛一看,正是许安生的生辰八字!67 “这是‘五鬼噬运阵’的阵眼!” 我指着那吊扇,声音冷了几分。 “对方把坏风水阵的阵眼,直接设在了你原风水阵的聚气核心上,典型的鸠占鹊巢。”67 许安生凑过来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五鬼噬运阵?那又是什么?” “就是用你的生辰八字喂养五鬼,这和五鬼搬运术又不同,这要更阴险狠毒! 这个阵法可以让它们一边吸食你的财运福运,一边压制原有的八方纳气阵。” 我走到财位旁,抬手按在铁皮柜上,能清晰感受到柜子底下传来的阴冷触感。 “你原有的好风水,就像一块良田,对方在田中央种上了毒草。 毒草越长越旺,不仅吸走了地里的养分,还把良田变成了盐碱地,你的财运自然一落千丈。”67 说话间,我伸手示意许安生。 “把这铁皮柜挪开。”67 许安生不敢怠慢,薅起袖子就去搬。 这柜子看着笨重,他却没费多大劲就挪到了一边。 柜子底下的地面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巴掌大的黑洞,黑洞里渗出湿漉漉的黑泥,散发着刺鼻的腐臭味。67 “居然是秽土?这玩意儿混合了枉死者的骨灰和坟地的黑泥,专门用来污染风水磁场,还真是狠啊!” 我蹲下身,指尖悬在黑洞上方,能感受到里面源源不断涌出的阴气。 “而这‘五鬼噬运阵’的阵眼,和你原有的‘八方纳气阵’阵眼,正好重叠在这黑洞之下。” 许安生听得浑身发抖。 “那……那现在怎么办?这两个阵眼叠在一起,还能破吗?”67 “那是自然,但得先重新布一个聚财阵,稳住你的气场,否则直接破掉对方的阵,你的运势会跟着崩塌。” 我站起身,目光扫过屋内的陈设。 “你这儿有没有铜钱、朱砂、红绳?最好再找一盆长势好的富贵竹,没有的话,绿萝也行。”67 “有!有!” 许安生连忙点头。 “我买下这栋大楼时,前楼主就备了不少这些东西,都在储藏室里,我这就去拿!” 他跑得飞快,没过多久就抱着一个纸箱回来,里面果然有一串五帝钱、一小罐朱砂、一卷红绳,还有一盆叶片翠绿的富贵竹。67 我接过纸箱,先走到窗户边,一把扯掉了蒙着的黑布。 阳光瞬间涌了进来,照亮了屋内的灰尘,也让空气中的阴气消散了几分。 我将黑布扔在地上,用朱砂在上面画了一道破煞符。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破煞驱邪,还我清明!”67 随后我便掏出打火机点燃黑布,黑布燃烧时发出“噼啪”的声响! 伴随着一股黑烟升腾而起,那黑烟在空中扭曲了几下,便消散得无影无踪。67 “先把聚财阵布起来。” 我拿起五帝钱,用红绳串好,分别挂在办公室的四个墙角。 “五帝钱引天地正气,能够镇住屋内的阴煞。”67 接着,我将富贵竹放在财位上,用朱砂在花盆底部画了一个聚气符,又在叶片上轻轻抹了一点中指血。 这是借许安生的阳气滋养草木,让聚财阵更快生效,而且只对他生效。 “这是‘竹报平安聚财阵’。” 我一边调整富贵竹的摆放角度,一边解释。 “富贵竹属木,主生发,配合五帝钱和你的阳气,既能挡住五鬼噬运阵的阴气,又能重新引财运汇聚。”67 许安生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扰到我。67 等我布置好聚财阵,屋内的气流明显变了。 原本阴冷粘稠的气息渐渐淡去,阳光照射下的空气里,似乎能看到细微的金色光点在流动,那是重新汇聚的财气。67 许安生也感受到了变化,欣喜不已。 “先生,我好像觉得……心里亮堂多了,身上也不那么冷了!”67 “这只是第一步。” 我拿出剩下的朱砂和红绳,走到吊顶下的吊扇旁。 “聚财阵只能稳住你的运势,想要彻底解决问题,还得破掉对方的五鬼噬运阵。”67 我抬头看着那吊扇,缠绕在叶片上的稻草人心头一颤,像是有生命一般。 而那黑洞里的阴气,似乎也感受到了威胁,变得更加躁动起来,隐隐能听到细微的“呜呜”声,像是鬼哭声! 看这样子,这五鬼已经吸食了许安生不少的财运福运,已然能提前知晓危险。 若是继续这么放任下去,假以时日,便能够真正有灵,从而对普通人痛下杀手! 真是没想到,许安生这朋友,下的手笔可真够大的! 第68章 威胁 第六十八章威胁 此刻。 许安生来到了我的身边,与我一同抬头看向了吊灯。 只是一眼,他便打了个哆嗦,随即似乎感受到了无穷的寒意,冻得他双手抱胸。 “这五鬼噬运阵的阵眼,藏在吊顶里面。” 我指着吊扇上方,再次解释道。 “对方用你的生辰八字做引,让五鬼附在稻草人上,再借吊扇的转动,将吸食到的运势通过黑洞传递出去,大概率是传到了他自己的地盘。”67 许安生听得咬牙切齿。 “马勒戈壁,这个混蛋!竟然这么算计我!先生,我这就把这吊扇拆了,把那稻草人烧了!”67 “别!不能硬拆。” 我摆手制止他。 “这阵眼和原风水阵重叠,硬拆会损伤你自身的气场。 而且这五鬼已经吸了你的运势,有了灵智,硬来只会让它们反噬。”67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八卦镜,这是三叔的东西,被我偷偷拿来了。 这八卦镜镜面光滑,边缘刻着繁复的符文,一看就是个好东西。 我将八卦镜用红绳系好,抬手递给许安生。 “你踩着梯子上去,把这八卦镜挂在吊扇的正上方,镜面朝下,对准那些稻草人。 记住,挂的时候千万别说话,别回头,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理。”67 许安生接过八卦镜,眼神坚定地点点头。 “先生放心,我一定做到!”67 他找来梯子,稳稳地爬了上去。 就在他伸手去挂八卦镜的时候。 突然! 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67 屋内的温度骤降,刚刚汇聚的财气瞬间被一股阴冷气息压制。 吊扇上的稻草人剧烈晃动起来。 “呜呜”的哭声变得清晰可闻,像是有五个细微的声音在耳边哀嚎。 “还我命来……还我运势……”67 许安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双手微微发抖。67 “别回头!” 我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一股正气。 “记住我给你说的,专心挂好八卦镜!”67 许安生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不再理会耳边的哭声,双手颤抖着将八卦镜挂了上去。67 就在八卦镜挂好的瞬间,镜面突然爆发出一道刺眼的金光!67 “啊——!”67 五道细微的惨叫声同时响起,吊扇上的稻草人瞬间燃起黑色的火焰,很快就烧成了灰烬。 缠绕在叶片上的红绳也断成了几截,掉落在地上。67 而吊顶上方,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逃窜一般! 我抬头一看,只见五道黑影从吊顶的缝隙里钻了出来,正是五只面目狰狞的小鬼! 它们浑身冒着黑烟,朝着窗户的方向逃去。67 “想跑?” 我冷哼一声,当即掐住手诀,口中疾喝。 “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五鬼速退,不得停留!急急如律令!”67 一道金光从窗外射进来,正好击中那五只小鬼! 它们发出一阵凄厉的哀嚎,身形在金光中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散无踪。67 与此同时。 办公室中央的黑洞停止了渗出黑泥,里面的阴冷气息也渐渐散去。 原本灰蒙蒙的空气变得清新起来,阳光照射在地板上,映出温暖的光斑。67 许安生从梯子上下来,脸色还有些发白,但眼神里满是兴奋,激动得双手发抖。 “先生!成功了?那些小鬼……都被消灭了?”67 “暂时击退了。” 我走到黑洞旁,蹲下身看了看。 “五鬼噬运阵的阵眼已经破了,但对方布下的秽土还在。 而且这五只小鬼只是被打散了魂体,只要幕后之人还在,它们随时可能卷土重来。”67 我从纸箱里拿出剩下的朱砂,在黑洞周围画了一个圈,又撒上了剩下的五帝钱。 “先用朱砂和五帝钱封住这里,防止阴气再次泄露。 接下来,我们得找到幕后之人布下的五鬼搬运阵,彻底断了他的后路。”67 许安生点点头,又犹豫不决的问道。 “先生,那……那我的财运什么时候能恢复?”67 我指了指财位上的富贵竹。 只见那叶片上的水珠晶莹剔透,隐隐有金色的光晕流转。 “聚财阵已经生效,不出三天,你的财运就会开始回升。 但想要彻底恢复,还得找到那个害你的人,让他解除所有邪术,否则你的运势始终会有隐患。”67 说话间。 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多管闲事,下场自负。”67 我看着短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67 幕后之人终于忍不住了么? 许安生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是他!一定是他发来的!先生,我们现在就去找他算账!”67 我收起手机,冷笑道。 “别急。他现在比我们更急,五鬼噬运阵被破,他损失的不仅仅是你的财运,还有他自己的运势。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先找到他布下的五鬼搬运阵阵眼,断了他的根基,到时候,他自然会主动来找我们。”67 我走到窗户边,推开窗户,一股清新的风涌了进来,带着阳光的暖意。 远处的高楼鳞次栉比,车水马龙,一派繁华景象。67 不得不说,这儿的风水格局的确很好,若不是遇上了这档子事,许安生只会越来越好! “这五鬼搬运阵,大概率设在他的公司或者家里。” 我转头看向许安生。 “你知道他的公司地址和住处吗?”67 许安生点点头,眼神坚定。 “我知道!他公司就在隔壁写字楼,住处我也去过几次!先生,我们现在就过去?”67 “不急。” 我摇了摇头,拒绝了他。 “现在是白天,阳气鼎盛,五鬼搬运阵的威力最弱,也最难找到阵眼。 等今晚子时,阴气最盛的时候,我们再过去,正好将他的老巢一锅端了。”67 我又想到了什么,补充道。 “在这之前,你先联系靠谱的人,把电梯井和墙壁里的尸体挖出来,按我之前说的方法处理掉。 另外,今晚子时之前,你尽量待在公司,聚财阵的气场能保护你,别单独行动,防止幕后之人狗急跳墙。”67 许安生连忙答应。 “好!我现在就去安排!先生,今晚就拜托你了!”67 我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思绪万千。 这幕后之人能同时布下三尸挡财、五鬼噬运、五鬼搬运三个邪术,绝非等闲之辈。 而且他能精准找到原风水阵的阵眼,说不定和这栋楼的建造者有关。 甚至……可能和三叔他们的布局也有关系。! 说不定是三叔想要我迅速成长,搞了这么一通呢? 谁也说不准! 但不管怎么样,敢用上古邪术害人,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67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八卦镜,镜面传来一阵温润的触感。 今晚子时,我倒要看看,他能有多大的能耐!67 67 第69章 古曼童 第六十九章古曼童 夜幕降临,像一块浸了墨的黑布,将整栋写字楼裹得严严实实。67 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光线刚好照亮财位上的富贵竹,叶片上的光晕随着气流轻轻晃动。 许安生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我给他的一枚五帝钱,指尖微微发白。 他已经按照我的吩咐,找了靠谱的施工队,把电梯井和墙壁里的三具尸体挖了出来,用荔枝柴彻底烧尽。 埋骨的地方也按要求置了留缝的小棺材,供奉了三炷香,滴了他的中指血。67 “先生,子时快到了吧?” 许安生看了眼手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67 我抬眼看向窗外,月光明媚,月亮却躲在黑云之后,连一丝微光都不肯泄露。 空气中的阳气渐渐消退,阴气像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撞击着办公室的门窗,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无数只手在挠抓。67 “快了。” 我掏出桃木剑,剑身上刻着的“镇煞符”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光。 “对方知道五鬼噬运阵被破,肯定会在子时阴气最盛的时候反扑,今晚来的,绝不会是之前的小角色。”67 话音刚落。 办公室的灯突然闪烁了几下,“啪”的一声彻底熄灭。!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霓虹,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光影。 许安生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手里的五帝钱攥得更紧了。67 “别慌。” 我沉声道。 同时指尖掐住“护身诀”,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将周围的阴气隔绝开来。 “守住心神,聚财阵的气场会护着你。”67 突然! “吱呀——” 办公室的门被缓缓推开。67 诡异的是不像是被外力推开,而是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慢慢将门板挪开一条缝。 一股刺骨的阴风顺着门缝钻进来,带着浓烈的腐臭味,吹得台灯的灯芯剧烈晃动。 紧接着。 几道黑影从门缝里滑了进来,落地时没有半点声响。67 我眯起眼,借着霓虹的微光看清了它们的模样。 竟是些穿着破旧工装的鬼魂,有的断了胳膊,有的少了半边脸,伤口处还在往下滴着黑血! 正是之前被封在墙里没能彻底消散的冤魂! 此刻居然被幕后之人用邪术召了回来。67 “一群歪瓜裂枣,也敢来造次?” 我冷哼一声,桃木剑在手,手腕一翻,剑身上的红光骤然亮起。67 那些鬼魂像是被红光刺痛,发出尖锐的哀嚎,齐齐朝着我扑了过来。 它们的爪子泛着青黑色的寒光,带着蚀骨的阴气。 若是被抓到,寻常人怕是瞬间就会被吸走阳气,成为一具干尸! 许安生吓得屏住了呼吸,却没有后退,反而握紧五帝钱,挡在我身后半步。 他虽怕,但骨子里的血性还在! 只要他能守住心神,抵挡住这份恐惧,那就不会出事! 我脚尖一点,身形一闪,避开最前面那只鬼魂的爪子,桃木剑顺势劈下。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斩妖除魔,恶灵退散!”67 桃木剑带着金光,正好劈在那鬼魂的头顶。 “滋啦——” 像是热油浇在冰上,鬼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形瞬间变得透明,化作一缕黑烟消散无踪。67 剩下的几只鬼魂见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变得更加狂暴,齐齐围了上来。 我手持桃木剑,在屋内辗转腾挪,每一剑都带着破煞的金光,所到之处,鬼魂无不惨叫溃散。67 许安生只看到一道道金光在黑暗中穿梭,伴随着鬼魂的哀嚎和阴风的呼啸。 短短几分钟,那些张牙舞爪的鬼魂就被我全部解决。67 “先生,都……都解决了?” 灯重新亮起时,许安生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有些不敢相信。67 我收起桃木剑,眼眸低垂。 “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麻烦来了。”67 话音未落。 办公室的温度骤然降到冰点。 财位上的富贵竹突然剧烈晃动起来,叶片上的光晕迅速暗淡。 原本翠绿的叶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黄,甚至开始枯萎。 空气中的阴气不再是杂乱无章的涌动。 而是凝聚成一股粘稠的黑雾,在办公室中央缓缓旋转,黑雾中隐隐传来婴儿的啼哭声。67 那哭声很奇怪,不像是正常婴儿的啼哭,而是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时而尖锐刺耳,时而低沉呜咽,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怨恨,听得人头皮发麻,心神不宁。67 “先生,这……这是什么?” 许安生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67 我握紧桃木剑,眼神凝重到了极点。 黑雾渐渐散去,一个巴掌大的身影出现在原地! 那是一个用木头雕刻的婴儿,穿着红色的肚兜,脸上画着诡异的笑容,眼睛是两颗黑色的琉璃珠,却透着血红色的光芒,像是两颗血珠一般。67 它悬浮在半空中,小小的手掌微微张开,掌心对着我们。 那诡异的啼哭声就是从它嘴里发出来的。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它的皮肤像是真人的皮肤,泛着淡淡的青灰色,肚兜上还沾着暗红色的污渍,是干涸的血迹!67 “是养尸古曼童。” 我紧皱眉头,死死的盯着这古曼童。 《麻衣相术》上有所记载,古曼童诡异凶残,很是神秘。 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对方用夭折婴儿的魂魄,结合养尸术炼制而成,比普通的古曼童凶戾百倍,专门吸食活人的阳气和福运。”67 古曼童似乎听懂了我的话,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狰狞,啼哭声突然拔高,像是一道无形的声波,朝着我们冲击而来。 我只觉得胸口一闷,气血翻涌,连忙掐住“静心诀”,才稳住心神。 一旁的许安生可就没那么好运,直接被震得后退几步,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丝。67 “找死!” 我怒喝一声,桃木剑直指古曼童。 “玄元控水,以阳克阴,破!”67 一道银白色光芒闪过,从桃木剑剑尖涌出,化作一道银色光鞭,朝着古曼童抽去! 这是我从三叔留下的《麻衣相术》中学到的“玄元控水术”。 水能聚阳,也能破阴,对付阴邪之物最是有效。67 可没想到。 那古曼童只是轻轻一闪,就避开了水鞭。 它的速度快得惊人,像是一道红色的闪电,瞬间出现在我面前。 下一秒。 它那小小的手掌拍向我的面门…… 第70章 妖鬼凶煞 第七十章妖鬼凶煞 见状。 我脸色大变。 古曼童手掌还未触及,一股蚀骨的阴气就扑面而来,让我浑身一僵。 我连忙侧身避开,桃木剑顺势刺向它的胸口。 “铛!” 桃木剑刺在古曼童身上,它身上竟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毫发无损。67 “好硬!” 我心头一震,这古曼童的防御力,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67 古曼童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像是在嘲讽我的不自量力。 它身形一晃,化作三道残影,同时从三个方向朝着我扑来。 残影的手掌上都泛着青黑色的光芒,带着浓烈的煞气,若是被其中一道击中,怕是会瞬间被吸走大半阳气。! 我不敢大意,连忙脚踩“七星步”,脚步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快速移动,避开三道残影的攻击。 同时,我从口袋里掏出三枚五帝钱。 屈指一弹,五帝钱带着金光,分别射向三道残影。67 “噗噗噗!” 三道残影被五帝钱击中,瞬间消散。 但真正的古曼童已经出现在我身后,小小的手掌抓住了我的肩膀。67 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肩膀蔓延全身,我只觉得浑身的阳气都在快速流失,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不好!” 我心中一惊,猛地咬破舌尖,借着剧痛清醒过来。 同时反手将桃木剑刺向身后。67 “滋啦!” 这一次。 桃木剑终于刺穿了古曼童的皮肤,一股黑色的液体从伤口处流出,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古曼童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松开我的肩膀,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67 墙上出现一道深深的凹陷,古曼童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的红色肚兜被黑色液体浸透,原本诡异的笑容变得扭曲,眼睛里的血色浓了不少。 它张开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啼鸣,周围的阴气再次暴涨! 办公室里的桌椅开始剧烈晃动,窗户玻璃发出“咔咔”的声响,随时可能碎裂。67 “不能给它喘息的机会!” 我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阳气疯狂运转,桃木剑上的红光变得更加耀眼。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赐我金光,斩尽凶煞!”67 我纵身一跃,桃木剑带着熊熊燃烧的金光,朝着古曼童劈了下去。 这一剑凝聚了我全身的阳气和法力,是我目前能使出的最强一击。67 古曼童似乎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想要躲闪,却被聚财阵散发的金光困住,动弹不得。 “噗!” 桃木剑狠狠劈在它的身上,将它劈成了两半。67 黑色液体喷涌而出,伴随着婴儿凄厉的哀嚎,古曼童的身体渐渐化为黑烟,似乎要彻底消散。67 我落地后,踉跄了几步,扶住旁边的桌子才稳住身形。 体内的阳气消耗殆尽,浑身酸软无力,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刚刚那一剑,几乎抽干了我所有的力气。67 “先生,成功了!”许安生连忙跑过来,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喜悦。67 我摇了摇头,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古曼童的怨气如此之重,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消灭。67 果然。 突然间,办公室的窗外传来三道尖锐的嘶吼声。67 我抬头一看,只见三道黑影从窗外飞了进来。 正是之前从牌匾后跑掉的三尸妖鬼——黑猫、蝙蝠、老鼠的魂体! 它们的身形比之前更加凝实,身上的怨气也更重,显然这段时间又吸食了不少阴气。67 三尸妖鬼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目光死死地盯着地上那滩黑色的液体,发出兴奋的嘶吼。 紧接着。 它们齐齐俯冲而下,钻进了那滩黑色的液体中。67 “不好!” 我脸色大变,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67 黑色的液体突然剧烈翻滚起来,一股比之前更加强烈的阴气冲天而起! 办公室里的灯光瞬间全部熄灭,连聚财阵的金光都被压制得黯淡无光。 那滩黑色的液体渐渐凝聚成形,竟重新化作成了古曼童的模样,但和之前又截然不同。67 它的身形变大了一倍不止,原本红色的肚兜变成了黑色,上面布满了诡异的符文。 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狰狞的鬼脸,眼睛是两颗墨绿色的瞳孔,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它的背后长出了一对黑色的蝙蝠翅膀,双手变成了锋利的猫爪,脚下还缠绕着几条灰色的鼠尾,散发着浓浓的煞气。! “妖鬼合一……” 我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有些颤抖。 “该死!这如意算盘打得真是好,竟然让三尸妖鬼和古曼童合体,变成了更强大的凶煞!”67 “啊——” 合体后的古曼童发出一阵不似人声的咆哮,声音中充满了暴戾和怨恨。 它扇动着蝙蝠翅膀,悬浮在半空中,墨绿色的瞳孔死死地盯着我和许安生,身上的煞气几乎凝成了实质。 让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几分,也让我感到一阵窒息。 我握紧手中的桃木剑,想要再次催动法力,却发现体内的阳气空空如也,早已没了抬手的力气。 刚刚对付古曼童我已经精疲力尽,现在面对妖鬼合一的凶煞,我根本没有胜算。67 许安生也感受到了绝望,脸色惨白如纸。 但他还是挡在我身前,握紧了手中的五帝钱,声音虽然颤抖,却带着一丝决绝。 “先生,我来挡住它,你快想办法!”67 合体后的古曼童似乎被许安生的举动激怒了,发出一声咆哮,猛地朝着我们扑了过来。 它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势如破竹,我甚至能闻到它身上散发的浓烈血腥味。67 老子难道今天就要栽在这里了?67 去尼玛的! 让地府为难的恐怖阴物都没能拿我怎样,一个小小的海外古曼童,也敢放肆? 千钧一发之际。 我口袋里的八卦镜突然发热,一股温润的暖流顺着我的手臂蔓延全身,让我枯竭的阳气瞬间恢复了一丝。 这是三叔给我的八卦镜,里面还蕴含着一丝星君之力。 之前对付三尸妖鬼时用过一次,没想到现在还能发挥作用。67 “许安生,退开!” 我大喝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将八卦镜从口袋里掏了出来,对准了扑过来的古曼童。67 八卦镜上爆发出一道耀眼的金光,比之前对付三尸妖鬼时的金光更加炽烈,像是一轮小太阳,照亮了整个办公室。 合体后的古曼童被金光照射,发出一阵凄厉的哀嚎,身形瞬间被金光笼罩,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67 但这还不够,这丝星君之力只能暂时压制它,想要彻底消灭它,还需要更强的力量! 我咬紧牙关,掐住金光咒手诀,想以此配合八卦镜的金光,试图将这只妖鬼合一的凶煞彻底净化。! 突然! 古曼童突然爆发出一股更强的煞气,硬生生冲破了金光的压制,继续朝着我们扑来。 它的猫爪已经近在咫尺,我甚至能看到爪尖上泛着的寒光……67 第71章 危机! 第七十一章危机! 金光被撕开的瞬间,古曼童的猫爪已经近在眼前,墨绿色的瞳孔里满是嗜血的疯狂。67 我浑身酸软,体内阳气几乎枯竭,早已失去了抬手的力气。 刚才那一剑劈碎古曼童,已经耗尽了我八成法力! 如今面对妖鬼合一的凶煞,八卦镜的星君之力也只是强弩之末,根本撑不了多久。67 “先生!小心!”67 许安生的嘶吼声在耳边炸开,他竟然猛地扑了过来,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我的身前。 他手里还攥着那枚五帝钱,死死按在胸口,脸色惨白如纸,却依旧梗着脖子,眼神里满是决绝。67 “你疯了!” 我又急又气,这合体凶煞的一击,别说他肉体凡胎,就算是我没受伤的情况下,也得掂量三分。67 但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古曼童的猫爪带着浓烈的煞气,狠狠拍向许安生的后背。 我甚至能看到煞气顺着猫爪蔓延,要将他的阳气瞬间吸尽。67 千钧一发之际。 我猛地咬破舌尖,借着心头血的阳刚之气,强行催动体内仅存的一丝法力,掐住“金光咒”手诀。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金光速现,覆护吾身!”67 一道淡薄的金光从掌心涌出,堪堪罩在许安生身上。 “铛!” 猫爪拍在金光上,许安生像被重锤击中,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踉跄着撞在我怀里,却依旧死死护住我。 “先生……你快想办法……我撑得住……”67 他的后背已经被煞气侵蚀,衣服下隐隐透出青黑色的手印,气息也变得微弱起来。 可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退缩,只有一股豁出去的狠劲。67 我心头一热,一股暖流涌过疲惫的身躯。 许安生虽是普通人,却有这等义气,我今日就算拼了性命,也不能让他出事!67 “你退到聚财阵里!” 我一把将他推开,桃木剑在手中一转,剑身上的镇煞符重新亮起微光。 “这阵法能护你周全,别出来!”67 许安生咬着牙,知道自己留在这儿只会添乱,踉跄着退到富贵竹旁。 聚财阵的金光瞬间将他笼罩,青黑色的煞气在金光中渐渐消退,他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些。67 古曼童被金光挡住,发出一阵暴躁的咆哮,蝙蝠翅膀猛地扇动,卷起漫天阴风。 风里夹杂着老鼠的吱吱声、蝙蝠的嘶鸣和黑猫的低吼,三尸的怨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道黑色的风刃,朝着我劈来。67 我侧身避开第一道风刃,风刃擦着肩膀飞过,在墙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墙体剥落的碎片里,还冒着淡淡的黑气。 我知道不能被动防御,这凶煞的煞气越来越重,拖得越久,我体力消耗越甚,迟早要栽在这里。67 “玄元控水,凝冰为盾!” 我疾喝一声,指尖掐诀,空气中的湿气瞬间凝聚,化作一面半人高的冰盾,挡住了后续的风刃。 冰盾上泛着银白色的光泽,蕴含着阳刚之气,风刃劈在上面,发出“滋啦”声,黑气遇冰即化。67 趁着这短暂的间隙,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符,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在符上,口中念道。 “天清地灵,兵将随行,六甲六丁,听我号令!” 这是“六甲召将符”,能召来六甲神将的一缕分身。 虽不能持久,却能爆发出极强的破煞之力。 黄符在空中自燃,化作一道金色的光点,光点炸开,一个穿着古代战甲的虚影出现在我身前,手持长枪,眼神威严。67 “神将助我!” 我抬手一指古曼童。 “斩此凶煞!”67 六甲神将虚影低吼一声,挺枪朝着古曼童刺去。 长枪带着破空之声,蕴含着雷霆万钧之力,古曼童不敢硬接,扇动翅膀快速躲闪。 可它的身形已经被三尸魂体撑大,灵活性大不如前。 猛然间! 被长枪擦中了翅膀,黑色的羽毛纷纷脱落,露出下面青灰色的皮肉,一股腥臭的黑血喷涌而出。67 “嗷——” 古曼童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墨绿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恐惧,却依旧不肯退缩。 它猛地张开嘴,喷出一团黑色的妖火,妖火中夹杂着三尸的魂魄碎片,朝着六甲神将虚影烧去。67 “不好!” 我心中一紧,这妖火是三尸怨气与古曼童尸气融合而成,专克阳神。67 果然。 六甲神将虚影被妖火沾上,身上的金光瞬间黯淡下来,虚影变得透明了几分。 它怒吼着挺枪刺穿了妖火,却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量,化作光点消散在空中。67 我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 召将符耗费了我仅剩的法力,如今神将消散,我连站都快站不稳了,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67 古曼童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再次朝着我扑来。这一次,它的鼠尾缠绕在一起,化作一根黑色的长鞭,带着煞气抽向我的面门。67 我下意识地举起桃木剑抵挡。 “咔嚓”一声! 桃木剑被抽中,剑身出现一道裂痕,镇煞符的红光彻底熄灭。 我被巨大的力道震得后退几步,重重地撞在墙上,胸口一阵剧痛,眼前阵阵发黑。67 “先生!” 许安生在聚财阵里急得大喊,想要冲出来,却被金光挡住。 “我来帮你!”67 “别过来!” 我咬着牙喊道。 “守住阵眼!它的目标是我,你别白白送命!”67 古曼童一步步逼近,墨绿色的瞳孔里满是戏谑,似乎在欣赏我垂死挣扎的模样。 它的猫爪轻轻抬起,上面的煞气越来越浓。 我知道,这一击下去,我必死无疑。67 难道我今天真的要栽在这里? 三叔的嘱托还没完成,下山才遇到这么点事,就要命丧于此? 不甘心! 我不甘心! 明明我已经从地府那儿给逃出来了,怎么刚出山就要丢了性命? 而且连十大阴帅都没能收走我,区区一只古曼童,就能干掉我? 总不能说古曼童这玩意儿要比十大阴帅厉害吧? 还是说,我华夏道术万千,不如海外一记邪术? 放他娘的狗屁! 强烈的求生欲让我体内涌起一丝微弱的阳气,我突然间想到一记上古道术! 第72章 斩古曼童! 第七十二章斩古曼童! 请神术! 以自身精血为引,感召神明附体,威力无穷! 但代价极大,稍有不慎就会被神力反噬,轻则重伤,重则修为尽废。67 可如今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67 我猛地抬起右手,指尖在眉心一点,沾取一滴精血。 然后快速在身前画了一道复杂的符咒,口中疾喝。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今以精血为引,恭请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降临,斩妖除魔,急急如律令!” 话音刚落。 我浑身的精血开始沸腾!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体内涌出,却并非我自身所有,而是来自九天之上的神威。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像是要被这股力量撑爆。! 天空中似乎传来一声惊雷,一道金色的光柱从窗外射进来,正好落在我身上。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威严神圣的气息! 下一秒。 周身的金光变得炽烈无比,将古曼童的煞气彻底压制。67 古曼童脸上的戏谑瞬间变成了恐惧,它想要后退,却被金光牢牢锁住,动弹不得。67 “凶煞孽障,祸乱人间,当诛!” 我的声音变得威严厚重,不再是平时的语调,而是带着神明的威严。67 我抬手一指,一道金色的雷芒从指尖涌出,势如破竹,朝着古曼童劈去。67 古曼童发出一阵凄厉的哀嚎,想要用鼠尾抵挡,可雷芒瞬间穿透了它的防御,击中了它的胸口。 “滋——” 黑色的煞气在雷芒中快速消散,三尸的魂魄发出尖锐的嘶吼,从它体内挣扎着想要逃离。67 “哪里逃!” 我冷哼一声,掌心凝聚金光,朝着三尸魂魄抓去。67 可三尸魂魄狡猾至极,趁着古曼童的身体挡住雷芒的瞬间,化作三道黑影,从窗户缝隙钻了出去。 我想要追击,却发现体内的神力正在快速消退。 请神术的代价开始显现,浑身剧痛难忍,意识也渐渐清醒过来。67 “噗——”我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金光彻底消失。67 古曼童的身体在雷芒中渐渐化为飞灰,只留下一滩黑色的污渍,散发着淡淡的焦臭味。 办公室里的阴气快速消散,聚财阵的金光重新变得明亮起来,富贵竹的叶片也开始恢复翠绿。67 “先生!” 许安生连忙从聚财阵里跑出来,一把扶起我,声音带着哭腔。 “你怎么样?没事吧?”67 我靠在他怀里,早已虚脱。 体内的经脉像是被撕裂一般,疼痛难忍。 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来自幕后之人的联系,随着古曼童的灭亡而变得微弱。 因为古曼童与他心神相连,古曼童被灭,他必然身受重伤。67 “他……跑不了……” 我喘着气,艰难地说道。 “古曼童是他的本命煞器……灭了它,他至少重伤半年……短期内……不会再来找……”67 许安生扶着我,脸色苍白无比。 “先生,我们快走吧!万一他还有同伙,或者派人来狙击我们,就麻烦了! 我已经让我以前的司机在楼下等着了,我们先去医院!”67 他说着就要扶我起来,我摇了摇头,示意他等会儿。 我艰难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五帝钱,塞进许安生手里。 “把这个放在刚才那滩污渍上,用朱砂画个圈,封住残留的煞气……”67 许安生不敢怠慢,连忙找来朱砂,按照我的吩咐,在黑色污渍周围画了一个圈,将五帝钱放在中央。 做完这一切,他才小心翼翼地扶着我,一步步朝着电梯走去。67 电梯里,许安生紧紧抱着我,眼神里满是担忧。 “先生,你一定要撑住!我带你去医院,一定能治好你!”67 我看着他焦急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只是个普通人,虽然害怕邪祟,却有着最纯粹的义气。 若不是他刚才舍身相护,我恐怕早就死在古曼童的爪下了。67 “放心,我没事。” 我挤出一抹笑容。 “我只是精疲力尽了,不是废了,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好。”67 他很有眼力见,知道我的情况后便将我扶到了竹报平安聚财局的阵眼上坐着,让我吸食这风水阵聚起的灵气,借此来恢复状态。 不得不说。 这竹报平安的风水局聚灵的能力挺不错,不过是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让我恢复了不少。 走出写字楼,深夜的凉风一吹,我打了个寒颤,意识也清醒了几分。 我抬头看向远处的夜空,三尸魂魄逃离的方向,隐隐还有一丝微弱的阴气。67 可惜,我现在实在没有力气追击了。 而且幕后之人虽然重伤,但依旧隐藏在暗处。 我没能通过古曼童找到他的踪迹。 这场争斗,还远远没有结束。67 许安生的司机早已在楼下等候,看到我们出来,连忙下车打开车门。 许安生小心翼翼地将我放进车里,吩咐司机。 “快!去最近的私立医院,找最好的医生!” 见他如此,我心里也是泛起一丝涟漪。 明明已经破产得什么都不剩,对我却如此舍得。 车子缓缓启动,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体内的疼痛依旧剧烈,但我心中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燃起了一丝斗志。67 幕后之人,三尸魂魄,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阴谋…… 不管来人是谁,不管他们背后有什么势力,敢用邪术害人,我必让他们付相应的代价!67 只是现在,我需要时间休养,恢复实力。 而对方,也需要时间疗伤。 下一次交锋,必然是生死之战。!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八卦镜,镜面依旧温润。 三叔说过,下山之后,会遇到很多凶险,但也会遇到很多值得珍惜的人。 许安生,或许就是我下山遇到的第一个贵人。67 “先生,你放心。” 许安生坐在我身边,紧紧握着我的手。 “这段时间,我会跟在你身边保护你,等你养好伤,我们再找那个混蛋算账!”67 我睁开眼,看着他坚定的眼神,不得已点了点头。67 夜色渐深,车子在城市的街道上疾驰。 这场子时的危机,终于暂时告一段落。 但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等着我们! 67 第73章 小人与妖僧 第七十三章小人与妖僧 古曼童被灭的当晚,城郊一间废弃的仓库里有了动静。 终年不见天日的角落摆着一尊黑木佛龛,佛龛前的香炉插着三炷倒流香,青灰色的烟雾像毒蛇般缠绕上升,弥漫着一股诡异的甜腥味。67 一个穿着红色袈裟的僧人盘膝而坐,袈裟上绣着繁复的黑色符文,领口袖口沾着暗红色的污渍。 他面色蜡黄,左半边脸爬满了青黑色的纹路,像是被煞气侵蚀一般。 嘴角不断溢出黑血,滴在身前的蒲团上,瞬间晕开一片暗黑的印记。67 正是操控古曼童与三尸的东南亚邪僧——阿赞巴颂。67 “咳咳……” 阿赞巴颂剧烈地咳嗽起来,每咳一声,身体就颤抖一下,青黑色的纹路便蔓延一分。 “没想到……那小子竟然能请动华夏古神里的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是我小看了他……”67 他抬起枯瘦的手,掌心向上,一道微弱的黑气盘旋不散。 那是他与古曼童的本命联系! 如今古曼童被灭,他的修为折损大半,经脉更是寸断! 若不及时疗伤,不出一月便会被反噬而亡。67 “咯吱——” 仓库的铁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西装、面色阴鸷的男人走了进来,正是许安生的发小,也是这次害他的幕后黑手——赵坤。67 赵坤看着阿赞巴颂狼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随即又装作担忧的样子。 “阿赞大师,您怎么伤成这样?那小子真有这么厉害?”67 他心里早已打起了算盘。 如今阿赞巴颂重伤,失去了利用价值,不如趁这个机会除掉他! 到时候再找机会解决许安生与那个风水师,到时候许安生的家产和公司,就都是他的了!67 阿赞巴颂何等精明,一眼就看穿了赵坤的心思。 枯黄的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 “你以我我重伤了,就治不了你了?”67 赵坤心头一紧,强装镇定。 “大师说笑了,我怎么会这么想?我只是担心您的伤势,您要是出事了,谁帮我对付许安生那个混蛋?”67 “对付他?” 阿赞巴颂冷笑一声,枯瘦的手指突然指向赵坤。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67 话音刚落。 赵坤突然感觉双腿一麻,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骨头,疼得他瞬间跪倒在地。 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裤腿上爬满了黑色的小虫! 那些小虫正是从阿赞巴颂滴落的黑血中爬出来的。 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麻。67 “大……大师!您这是干什么?” 赵坤惊恐地大喊,想要伸手去拍掉小虫,却发现手臂也开始发麻,动弹不得。67 “这是噬骨蛊。” 阿赞巴颂的声音冰冷刺骨。 “我给你下的本命蛊,你以为是白下的? 只要我心念一动,这蛊虫就能啃噬你的五脏六腑,让你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67 小虫顺着赵坤的裤腿往上爬,所到之处,皮肤瞬间变得青黑,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赵坤疼得浑身冒汗,脸色惨白如纸,再也不敢有任何歪心思,连连求饶。 “大师!我错了!我不该有二心!求您饶了我!”67 “饶你可以。” 阿赞巴颂收回手指,那些小虫像是收到了指令,纷纷从赵坤身上爬下来,钻回了黑血中。 “但你得帮我疗伤,我需要三样东西。 童男童女的指尖血、百年桃木心、还有你公司财位上的聚财玉。”67 闻言。 赵坤脸色更加难看。 童男童女的指尖血倒还好办。 可百年桃木心和聚财玉都是稀有之物! 尤其是聚财玉,那是他花大价钱从古董市场买来的,是他公司风水阵的核心,怎么可能轻易给出去?67 “大师,聚财玉是我公司的根基,能不能换一样?” 赵坤试探着问道。67 “你在跟我讨价还价?” 阿赞巴颂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赵坤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体内的蛊虫似乎又开始躁动起来。 “要么照做,要么死!你选一个?”67 赵坤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他恨阿赞巴颂的霸道,更恨许安生与那个风水师毁了他的计划。 但他更怕死,只能点头答应。 “好!我答应您!我这就去准备!”67 “记住,七天之内,把东西给我送来。” 阿赞巴颂冷冷地说道。 “另外,这段时间不许去找许安生的麻烦,他身边的风水师虽然重伤,但那聚财阵的气场还在。 你现在去,只会自讨苦吃!等我伤好之后,再帮你彻底解决他们。”67 赵坤心中虽有不甘,却也只能乖乖点头。 他知道,现在的他,根本不是阿赞巴颂的对手。 如今只能暂时隐忍,等以后有机会,再一起算账。 …… 七天后,私立医院的vip病房里。67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病床上。 我缓缓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 体内的经脉已经基本恢复,阳气也重新充盈起来,精气神达到了极佳的状态。67 请神术的反噬虽然猛烈,但好在许安生找的医生医术高明,加上我自身的修为底子,恢复速度比预想中快了不少。67 “先生,您醒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许安生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脸上满是笑容。 “医生说您今天就能出院了,这是我让我老婆熬的补气血的汤药,您快趁热喝了。”67 我接过汤药,喝了一口。 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滋润着体内的经脉。 看着许安生红光满面的样子。 我笑问道。 “看你这气色,最近运势不错?”67 “托先生的福!” 许安生兴奋地说道。 “自从您布了竹报平安聚财阵,我公司的订单就源源不断地找上门来。 之前流失的客户也都回来了,这几天赚的钱,比之前一个月还多!” 闻言。 我感到些许诧异。 竹报平安聚财阵是我布下的,我自然知道它的厉害之处,但没想到对许安生的加持会这么大。 看样子,要不了多久,他能够重返巅峰,甚至更甚! 对此。 我并不眼红,甚至有些欣慰。 不! 更多的是成就感! 因为我刚下山,便用这刚学会的本事,帮了一个该帮之人! 第74章 答谢宴 第七十四章答谢宴 我点了点头,同时警告道。 “能够回归正轨就好,但我希望你不要太飘,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不要因为开始恢复正常了,就学会目中无人,甚至走上了歪路。 风水能养人,也能杀人,同样的,我能帮你一飞冲天,飞黄腾达,同样能让你跌落谷底,生不如死。” 这个警告,我必须要给! 否则他一旦比以前更好后,违背了初心怎么办? 到时候做出什么伤天害理,违法乱纪的事,我岂不是就是帮凶? 那样的话,我就不是在行善,而是在纵恶! 这不是我想要的,也不是三叔和地府那边想要看见的。 许安生也不含糊,当即就拍着胸脯答应了下来。 “先生放心,这点我是知道的,绝对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更不会辜负这个聚财局给我带来的福运!”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而且我感觉自己的精神状态也好多了。 之前总觉得浑身乏力,现在就算熬夜处理文件,也一点不觉得累。 家里的怪事也都消失了,我老婆说,感觉现在家里的气场都变得温暖了。”67 我点了点头。 “竹报平安阵本就有聚财、驱邪、养身的功效,加上你本身命格不错,运势回升是必然的。 另外,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一直在这里照顾我。”67 “先生您太客气了!” 许安生连忙摆手,恭敬道。 “要不是您,我现在早就家破人亡了,照顾您是应该的。 对了先生,我已经订好了酒店,今晚想请您吃顿饭,我老婆和我姨妹也想当面感谢您。”67 提到姨妹,许安生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我姨妹性子比较活泼,可能话有点多,先生您别介意。”67 我笑了笑。 “无妨,都是朋友,不用这么见外。”67 下午办理完出院手续,许安生开车带我回了他的别墅。 别墅里的布置焕然一新,之前的阴冷空气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祥和的气息。 客厅的财位上,那盆富贵竹长得枝繁叶茂,叶片上泛着淡淡的金光,显然聚财阵的效果已经完全显现。67 晚上六点,我们来到了许安生订好的酒店包厢。 包厢里已经坐了两个人,一个穿着旗袍、气质温婉的女人,正是许安生的老婆——林婉清。 她身边坐着一个穿着牛仔裤、白色t恤的年轻女孩。 眉眼间和林婉清有几分相似,眼神灵动,充满了好奇,应该就是许安生的姨妹——林晓月。67 “先生,您来了!” 林婉清连忙站起身,笑着迎了上来。 “感谢您救了老许,救了我们全家,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67 “嫂子,他就是那个厉害的风水师先生吗?” 林晓月也跟着站起来,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我。 “我听我姐夫说,您会抓鬼、会布风水阵,还能请神仙下凡!是不是真的呀?”67 她的性格果然像许安生说的那样活泼,说话直来直去,没有丝毫拘谨。67 我笑着点了点头。 “都是些旁门左道,不值一提。”67 “什么旁门左道呀,这也太厉害了!” 林晓月兴奋地说道。 “我之前总听人说风水玄学是迷信,现在才知道是真的有高人! 先生,您能不能教我两招?比如怎么看风水,怎么辟邪?”67 许安生连忙拉住她,呵斥道。 “晓月,别胡闹!先生刚出院,需要休息,别缠着先生问东问西的。”67 “姐夫,我没有胡闹,我是真的感兴趣嘛!” 林晓月撅了撅嘴,却也没有再追问,只是眼神依旧好奇地看着我。67 林婉清笑着打圆场。 “先生,您别见怪,晓月从小就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感兴趣。 快请坐,我们点菜吧。”67 我们坐下后,许安生点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还开了一瓶珍藏多年的好酒。 席间。 林婉清不断给我夹菜,嘴里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态度诚恳。 许安生则跟我聊起了公司的近况,言语间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67 林晓月虽然没有再追问风水术的事情,但却一直竖着耳朵听我们说话,时不时插一两句话,气氛十分融洽。67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许安生端起酒杯,站起身对我说道。 “先生,这杯酒我敬您!大恩不言谢,以后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只要您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67 我也站起身,端起酒杯回礼。 “许老板客气了,我帮你,也是因为看好你的人品。 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互相扶持是应该的。”67 我们碰了碰杯,一饮而尽。67 放下酒杯。 我看着许安生,突然想到了什么,严肃道。 “许老板,虽然现在你的运势回升了,但危机还没有完全解除。 赵坤和他背后的邪僧虽然重伤,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做事一定要多加小心。 尤其是在公司和家里,不要轻易让陌生人进出,以免被对方钻了空子。”67 提到赵坤,许安生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先生您放心,我已经派人盯着他了。 他要是敢再耍什么花招,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67 林婉清也点了点头。 “是啊先生,我们现在都很小心,家里和公司都安装了监控,不会给他们可乘之机的。”67 我点了点头。 “这样最好,不过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那邪僧重伤,至少需要半年时间才能恢复。 赵坤没有了邪僧的帮助,掀不起什么大浪。 这段时间,你们好好经营公司,巩固聚财阵的气场,等我彻底恢复实力,再找他们算账。”67 “好!都听先生的!” 许安生重重地点了点头。67 晚宴在欢声笑语中结束。 临走时。 林晓月偷偷拉了拉我的衣角,轻声道。 “先生,等您有空了,能不能真的教我两招辟邪的方法? 我一个人住,有时候晚上会害怕。”67 看着她真诚的眼神,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五帝钱递给她。 “这枚五帝钱带在身上,能驱邪避煞,保你平安。 以后遇到什么诡异的事情,就把它拿出来,默念‘天地玄宗,万炁本根’,自然会有效果。”67 “真的吗?太感谢您了先生!” 林晓月欣喜地接过五帝钱,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口袋里。67 许安生开车送我回了他为我安排的住处。 车子行驶在城市的街道上,看着窗外灯火辉煌的夜景,我心中思绪万千。67 赵坤的记仇、邪僧的阴狠、三尸的逃脱…… 这场争斗还远远没有结束。 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还活着,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67 回到住处,我坐在窗边。 掏出三叔留给我的八卦镜,镜面依旧温润,映出我的身影。 我轻轻抚摸着镜面,心里五味陈杂。 三叔啊三叔,我刚下山就遇到了凶险,也真是太巧了! 不过也遇到了值得珍惜的朋友,不算是毫无收获。 九交贵人十养生,我也该睡了…… 第75章 重开坤灵居 第七十五章重开坤灵居 在许安生安排的临江别墅里修养了整整三天,窗外的江风带着湿润的水汽。 每天清晨伴着第一缕阳光练习吐纳之法,体内因请神术留下的经脉暗伤彻底愈合,丹田处的阳气愈发浑厚。67 这天一早,我将爷爷的旧罗盘、桃木剑和一叠黄符仔细收进背包。 看着赶来送早餐的许安生,开口道。 “许老板,麻烦你安排辆车,我该回坤灵居了。”67 许安生正拿着三明治的手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坤灵居?是您之前提过的那个老宅子?”67 “算不上老宅子,是爷爷留下的一个盘口。” 我指尖扣着背包上的铜扣。 “爷爷走后,坤灵居就空着了,现在我伤好了,该回去把它重新开起来,也算没辜负爷爷的心血。”67 “盘口?” 许安生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道。 “先生,这事儿您可得听我的! 重开盘口是大事,尤其您这坤灵居是祖上传下来的,仪式感绝对不能少! 场地布置、祭品采买、您一概不用操心,我全包了! 保证给您办得风风光光,让整个圈子都知道坤灵居重开了!”67 按照我的想法,想要低调一些。 毕竟爷爷当年的威名太盛,我刚下山,不想太过张扬。 但看着许安生一脸热忱的模样,眼神里满是真心实意的想帮忙,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用太浪费,按老规矩简单布置就行,主要是图个念想。”67 “老规矩必须守,但排面也不能掉!” 许安生坚持道。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风水圈的老礼,三牲祭品、香烛符箓、镇宅的法器都按最高规格准备! 还有坤灵居的门头,我让人去重新刷漆,木匾也找人做保养,保证跟当年一模一样!明天一早我亲自来接您,您就安心等着就行!”67 见他已经安排得妥妥当当,我便不再推辞,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你了。”67 第二天清晨六点,许安生的车队就停在了别墅门口。 黑色的轿车一字排开,车头挂着红色的绸带,透着喜庆的气息。 他亲自下车来扶我,身上穿了件剪裁合体的中山装,比平时多了几分庄重。67 见他这般模样,我便知道我没帮错人。 毕竟他才刚刚得到“竹报平安聚财局”的滋养得以翻身,便在我的身份上弄出这么大手笔。 不光如此。 我觉得这阵仗已经够大,但能感觉得到他依旧还有些愧疚,似乎觉得这个场面还不够大! “先生,都准备好了,我们出发吧!”67 车子一路驶向老城区,穿过几条热闹的商业街,最终拐进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巷子。 巷子两旁是青砖黛瓦的老房子。 墙头上早已爬满翠绿的爬山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火气。 巷子尽头,一座古色古香的院落映入眼帘,正是坤灵居!67 门头上方,暗红色的木匾被擦拭得锃亮。 “坤灵居”三个烫金大字苍劲有力,一看便知道是爷爷亲笔所书! 历经岁月洗礼,依旧透着一股凛然正气。 门口已经被布置得十分规整,香案摆放在正中央,上面摆满了三牲祭品——整鸡、整鱼、整猪! 色泽鲜亮,摆放整齐。 香案两侧各插着一根一米多高的红烛,烛火熊熊燃烧,照亮了周围的青砖地。 另香案前还铺着红色的毡毯,两侧站着几位头发花白的老者。 似乎是许安生托人请来的本地风水圈长辈,一个个穿着传统的长衫,手里拿着罗盘或拂尘,神色肃穆。67 许安生扶着我走上前,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各位长辈,今日是坤灵居重开之日,我身边这位,便是坤灵居的传人,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往后坤灵居重新迎客,还请各位长辈多多关照,帮着提携一二!”67 几位老者纷纷拱手问好,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打量,显然是对我这个年轻的传人有些疑惑。 毕竟在他们印象里,坤灵居的主人应该是位德高望重的老者,而不是我这样二十出头的年轻人。67 这也说明他们并不认识我爷爷,要么就是地位太低,要么就是来得太晚。 不过这无所谓,说到底也是许安生的心意,我总不能驳了他的面子不是? 我上前一步,从香案上拿起三炷高香,点燃后对着门头拜了三拜,口中念道。 “先祖在上,传人归位,坤灵居重开,不求富贵荣华,但求护一方平安,斩尽邪祟,不负先辈遗志,不辱师门荣光!”67 话落。 我将香缓缓插到香炉中。 就在香灰落下的瞬间,巷口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冷笑。 “哼,好大的口气!一个黄毛小子,也敢妄谈继承先辈遗志? 老东西死了这么多年,坤灵居早就该烟消云散了,还敢重开?真是不知天高地厚!”67 闻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老头,拄着一根通体发黑的桃木拐杖,慢悠悠地从巷口走了过来。 老头约莫七十多岁,头发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 面色阴鸷,三角眼眯成一条缝,眼神像毒蛇般阴冷! 嘴角向下撇着,浑身散发着一股沉沉的煞气! 他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衣的年轻人,面无表情,眼神呆滞,一看就是被人下了术法操控的傀儡。67 许安生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沉声喝道。 “老人家,今日是坤灵居重开的大喜日子,你要是来道贺的,我们欢迎;要是来捣乱的,还请你自重!”67 老头冷笑一声,走到香案前,三角眼扫过满桌的祭品,眼神中满是不屑。 他抬起桃木拐杖,猛地一挥。 “砰!” 香案被直接掀翻。 三畜祭品滚落一地,红烛被踩灭,香灰撒了一地,原本庄重的仪式瞬间被破坏得不成样子。67 “大喜日子?” 老头阴恻恻地说道。 “我看是丧门星临门!坤灵居这盘口,当年就不该存在! 现在老东西死了,黄毛小子也敢出来蹦跶,今天我就替天行道,砸了这破地方!”67 “老东西,别太过分了!” 许安生怒不可遏,双拳紧握。 “不管你是谁,破坏别人的开业仪式,就是不讲规矩!我劝你赶紧道歉,否则别怪我不客气!”67 “不客气?” 老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笑声格外刺耳。 “毛头小子,也敢在我柳玄风面前说不客气? 当年你爷爷我都不怕,你算个什么东西!”67 柳玄风? 第76章 斗法(一) 第七十六章斗法(一) 我心中一动,这个名字三叔以前似乎提起过。 但印象模糊,只记得是个擅长旁门左道的家伙。 许安生显然也没听过这个名字,眉头紧锁. “我们根本不认识你,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赶紧离开,不然我就报警了!”67 “报警?” 柳玄风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对付你们这种货色,还用得着警察? 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风水圈的规矩!”67 说罢。 他抬起桃木拐杖,朝着许安生的胸口狠狠砸去。 拐杖上缠绕着一层淡淡的黑气,显然是淬过了邪术,一看就不是凡物。 许安生虽是普通人,但骨子里的血性十足。 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迎着拐杖挥出一拳,想要将其挡开。67 “砰!” 许安生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桃木拐杖上。 他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气顺着手臂蔓延全身,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啃噬骨头,疼得他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但他依旧死死地挡在我身前,捂着胸口,咬着牙说道。 “先生,你快躲开,我来挡住他!”67 看着许安生为了护我受伤,我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我按住许安生的肩膀,缓缓走上前,眼神冰冷地盯着柳玄风。 “欺负我的朋友,你也配?”67 柳玄风三角眼一眯,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被阴狠取代。 “怎么?黄毛小子,想替他出头?当年我虽输给你爷爷,但你以为你能对付我?”67 “我爷爷?” 我故作疑惑。 “那我爷爷当年没有把你这个旁门左道打死? 不过话说回来,你也挺废物,我爷爷不过是个普通的风水先生,你都能输,你还有什么用?”67 柳玄风脸色一变,像是被戳中了痛处,怒吼道。 “普通风水先生?老东西当年仗着一手‘乾坤定位术’,抢了我看中的龙穴,还毁了我的修为! 这笔账,我记了三十年!现在老东西死了,这笔账,自然要算在你头上!”67 原来如此。 我心中了然。 看来当年爷爷是为了阻止他用邪术害人,才出手教训了他。 没想到这家伙心胸如此狭隘,记恨了三十年,现在竟然来找我报仇! “当年的恩怨,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冷冷说道。 “但你今天砸了我的香案,伤了我的朋友,这笔账,必须算清楚!”67 “算清楚?” 柳玄风冷笑一声。 “好啊!风水圈的规矩,恩怨用斗法解决! 我跟你比三场,赢了,坤灵居归我,你滚出这个圈子。 输了,我任凭你处置,从此不再踏入这老城区一步!你敢不敢接?” 话音刚落,我便知道了他的算盘。67 他笃定我年轻,修为不够,想借着斗法的名义,毁掉我的名声,抢走坤灵居。 周围的几位圈内长辈也纷纷劝道。 “先生,柳玄风在圈子里名声不好,擅长阴毒的邪术,您三思啊!”67 “是啊先生,没必要跟这种人一般见识,我们再重新布置仪式就行。”67 许安生也连忙说道。 “先生,别跟他比,这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人,万一他耍阴招怎么办?”67 我转头看了看许安生苍白的脸色,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祭品,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有何不敢?我倒要看看,你这旁门左道,究竟有什么本事!”67 “好!痛快!” 柳玄风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第一场,比风水!这条巷子,左右两边各有一处空地,我们各自布一个聚气阵。 半个时辰后,用罗盘测量气场强度,谁的阵聚气效果更强,谁就赢!”67 说罢。 他转身走向巷子左侧的空地。 从背上的布包里掏出罗盘、黑色的铜钱、干枯的树枝,还有一些暗红色的粉末,开始布置阵法。 他的动作很快,在空地上画了一个复杂的八卦图。 八卦图的每个方位都埋了一枚黑色的铜钱,铜钱上刻着诡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邪气。 他又将干枯的树枝插在八卦图的八个角,撒上暗红色的粉末,粉末落地后,竟然冒出一丝淡淡的黑烟。! 我走到右侧的空地,许安生连忙上前,递给我一个崭新的罗盘。 “先生,这是我特意让人买的,您用这个。”67 我接过罗盘,目光扫过空地。 这巷子坐北朝南,左侧空地靠近巷子尽头的污水沟,阴气较重,右侧空地背靠高墙,阳光充足,阳气较盛。 柳玄风选左侧,显然是想利用阴气布一个“阴煞聚气阵”,用邪术强行聚气,看似强盛,实则违背天道,难以持久。67 我从背包里掏出三枚五帝钱,分别是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嘉庆年间的铜钱,按“品”字形埋在地下,深度刚好三寸。 又拿出三根新鲜的柳枝,柳枝上还带着嫩绿的叶子,插在五帝钱周围,形成一个简易的“三才聚气阵”。 天、地、人三才合一! 柳枝属木,能引阳气,五帝钱自带帝王之气,能镇煞驱邪,三者结合,虽简易却蕴含着天道自然的道理。67 许安生站在一旁,看着我简单的布置,有些担忧地说道。 “先生,柳玄风的阵看着比您的复杂多了,会不会……”67 “放心。” 我一边调整柳枝的角度,一边说道。 “风水之道,贵在顺势而为,而非强行逆天。 他用邪术聚阴煞之气,看似强盛,实则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坚持不了多久。 而我的三才聚气阵,顺应天时地利,聚的是天地正气,看似简易,实则后劲十足。”67 半个时辰很快就到了。 柳玄风率先完工,他拍了拍手,得意地说道。 “我的‘阴煞聚气阵’已成,黄毛小子,你输定了! 这聚气阵能汇聚方圆三里的阴气,威力无穷,你的破阵根本不值一提!”67 我没有说话,只是掏出罗盘,走到柳玄风的阵前。 罗盘的指针疯狂转动,指向阵中心,指针上泛着淡淡的黑气,显然是被阴气所扰。 我又走到自己的阵前,罗盘的指针平稳转动,最终指向阵中心,指针上泛着温润的金光,气场稳定而浑厚。67 见状。 我冷笑道。 “你输了。” 第77章 斗法(二) 第七十七章斗法(二) 柳玄风脸色一变,显然不信,亲自拿着自己的罗盘走到我的阵前。 当看到罗盘指针平稳转动,金光闪烁时,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又走到自己的阵前,看着疯狂转动的指针,眼中满是诧异与不甘。 “不可能!你的阵如此简易,怎么可能聚气比我强?一定是你耍了花招!”67 “风水之道,讲究的是天地人和,而非场面大小。” 我冷冷说道。 “你用邪术聚阴煞之气,违背天道,气场看似强盛,实则杂乱无章,毫无章法。 而我的三才聚气阵,引天地正气,聚而不散,后劲十足,这就是顺天与逆天的区别。”67 柳玄风恼羞成怒,三角眼瞪得溜圆。 “算你侥幸!第二场,比道术! 我们各自画一道符,隔空攻击对方的法器,谁的符威力更强,谁就赢! 如果你不敢,就算你输!”67 他从布包里掏出黄符和朱砂,快速画了一道符。 符上的符文扭曲狰狞,散发着浓烈的煞气,一看就是阴毒的邪符。 他抬手一甩,黄符化作一道黑影,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朝着我放在一旁的桃木剑飞去。67 “雕虫小技。” 我冷笑一声,取出黄符,指尖沾取朱砂,快速画了一道“金光破煞符”。 这道符是《麻衣相术》中最常用的符之一,专门克制阴邪之气,威力无穷。 我口中念道。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金光速现,覆护吾身!破煞驱邪,急急如律令!”67 黄符化作一道耀眼的金光,迎着黑影飞去。 “滋——” 金光与黑影碰撞在一起,黑影瞬间被金光吞噬,化作一缕黑烟消散无踪。 而金光余势未减,朝着柳玄风飞去,将他手中的罗盘击碎。67 “咔嚓——” 罗盘四分五裂,碎片散落一地。 柳玄风踉跄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是受到了符咒的反噬。 他没想到我的道术竟然如此厉害,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依旧嘴硬。 “算你厉害!第三场,比面相! 我们各自说出对方三个隐藏的秘密,说对的多者赢! 如果你说不出来,就算你输!”67 他死死地盯着我,试图从我的面相上看出些什么。 过了片刻。 他阴恻恻地说道。 “你自幼体弱,六岁那年有溺水之劫,被人所救。 你十五岁那年,家中遭遇大火,险些丧命。 你身边有贵人相助,却也有小人作祟,日后必定会遭人背叛!”67 这都是些泛泛之谈,虽然有些沾边,但根本算不上隐藏的秘密。 显然,他根本看不出我的真实情况,只能靠猜测。67 我冷笑一声,目光落在他脸上,仔细打量着他的面相。 他的印堂发黑,是煞气缠身之相。 左眉有一颗黑痣,暗藏煞气,是损阴德之兆。 法令纹断裂,说明他早年曾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导致福运受损。 眼神闪烁不定,说明他心中有鬼,近期必有灾祸。! 结合这些面相特征,我缓缓开口。 “你左眉有痣,暗藏煞气,三十年前,你为了抢夺一处龙穴,用邪术害死了一家三口。 那龙穴最终被我爷爷阻止,你也因此修为尽毁,我说得对吗?”67 柳玄风脸色一变,浑身颤抖了一下,显然是被我说中了。67 我继续说道。 “你胸口有一道疤痕,是当年被我爷爷用桃木剑所伤,至今未能痊愈,每逢阴雨天,便会疼痛难忍,我说得对吗?”67 柳玄风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恐惧。67 我接着说道。 “你家中藏着一尊用婴孩魂魄炼制的邪物,靠吸食生人阳气修炼。 却不知那邪物早已反噬,你的经脉已经被邪物侵蚀。 再修炼下去,不出一年便会爆体而亡,我说得对吗?”67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柳玄风的心上。 他脸色煞白,浑身颤抖,指着我,声音都变得结巴。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都是我隐藏最深的秘密,你怎么可能知道?”67 “相由心生,命由天定。” 我冷冷说道。 “你的面相早已暴露了你的一切。 印堂发黑,是煞气缠身;左眉有痣,是损阴德;法令纹断裂,是作恶多端的报应。 这些都是天道轮回,因果报应,你作恶多端,今日又来砸场,输得不冤!”67 柳玄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中满是不甘与恐惧。 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若是不按规矩来,恐怕会遭更严重的反噬。 他咬了咬牙,双腿一软,就要跪下。67 突然间!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从布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装着一只通体发黑的虫子,虫子身上爬满了诡异的符文,散发着浓烈的煞气。67 “黄毛小子,你别得意!” 柳玄风阴恻恻地说道。 “我承认,风水、道术、面相我都不如你,但我最擅长的是蛊术!这是我炼制多年的‘噬心蛊,今日我就用它来取你的性命!”67 说着。 他抬手一甩。 黑色的虫子化作一道黑影,朝着我飞来。 虫子的速度极快,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显然是剧毒之物。67 “先生,小心!” 许安生大喊一声,想要上前挡在我身前,却被我一把拉住。 “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献丑!” 我冷笑一声,从背包里掏出一枚八卦镜,镜面光滑,边缘刻着繁复的符文,能驱邪避煞,威力无穷。67 我将八卦镜对准飞来的虫子,口中念道。 “八卦镇煞,驱邪避凶!急急如律令!”67 八卦镜上爆发出一道耀眼的金光,将虫子笼罩其中。 虫子发出一阵凄厉的嘶鸣,在金光中挣扎了几下,便化作一缕黑烟消散无踪。67 见状。 柳玄风脸色彻底变得惨白。 他没想到,自己最后的底牌也被我轻易破解了。 他知道,今天自己彻底输了,再纠缠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黄毛小子,你给我等着!” 柳玄风眼神阴鸷地盯着我。 “今日之辱,我柳玄风记下了! 他日我必定卷土重来,修炼成更厉害的邪术,定会毁了你和坤灵居!”67 第78章 宴席 第七十八章宴席 说罢。 他转身就跑,身后的两个黑衣傀儡也跟着他一起,狼狈不堪地逃出了巷子。67 许安生连忙上前,扶住我:“先生,您没事吧?刚才真是太危险了!”67 我摇了摇头,看着柳玄风逃跑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他跑不了,他的经脉已经被邪物侵蚀,又被我的金光符和八卦镜所伤,修为大损,短期内翻不起什么风浪。 而且他炼制噬心蛊,损了阴德,日后必定会遭天道反噬,不用我们动手,他也活不了多久。” 几位圈内长辈纷纷上前拱手,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钦佩。 “先生年纪轻轻,实力却如此高强。 不仅风水、道术、面相样样精通,还能轻易破解柳玄风的蛊术,真是年少有为,不愧是坤灵居的传人! 往后,我们必定鼎力支持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先生尽管开口!”67 许安生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捂着胸口的伤,却依旧笑得灿烂。 “我就知道,先生一定能赢!刚才真是太解气了,那个柳玄风,嚣张得不得了,终于被先生好好教训了一顿!”67 我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普通人,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挺身而出,哪怕自己受伤,也毫无怨言。 他甚至不知道我爷爷是谁,也不知道柳玄风与我爷爷的恩怨,只是单纯地想保护我,这份情义,比什么都珍贵。67 当然,这也源于我倾尽全力的帮了他,让他过上了正常的生活。 或者也可以说,我救了他们全家一命。 不过我可不会拿着这件事来沾沾自喜,因为那不光是帮他,也是在帮我自己。 所以,也没什么好嘚瑟的。 他帮我,我应该感到真正的庆幸! “你的伤怎么样?” 我伸手想要给他检查一下。67 “小伤而已,不碍事!” 许安生摆手道。 “先生,别管我的伤了,坤灵居重开,又赢了斗法,这是大喜事! 我已经在附近的酒店订了宴席,我们好好庆祝一番!”67 几位圈内长辈也纷纷附和道。 “是啊先生,这是大喜事,确实该好好庆祝一下!”67 我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坤灵居”的木匾上。 阳光洒在木匾上,“坤灵居”三个烫金大字闪闪发光。 爷爷,您看到了吗? 坤灵居重开了,我不仅守住了您的心血,还教训了柳玄风那个小人,没有丢您的脸。! 我又看了看身边的许安生,还有几位真心支持我的圈内长辈,心中暗暗思忖。 往后的路,或许还会遇到更多像柳玄风这样的敌人,还会有更多的凶险,但我不再是孤身一人。 有许安生这样重情重义的朋友,有爷爷留下的传承,我一定能守住坤灵居! 让它在这个圈子里重新发扬光大,护一方平安,斩尽天下邪祟。67 “好,那我们就去庆祝一番!” 我笑着说道。67 闻言。 许安生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他扶着我,几位圈内长辈跟在身后,一行人朝着巷口走去。 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留下长长的影子,坤灵居的门头在阳光中显得愈发庄重,像是一位沉默的老者,见证着新的开始。67 而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柳玄风虽然跑了,但他绝不会善罢甘休,日后必定还会再来找麻烦。 而且。 赵坤和他背后的东南亚邪僧也还在暗处,他们的实力比柳玄风更加强大,更加阴狠。 这场争斗,还远远没有结束。67 但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不管未来会遇到多少凶险,不管会面对多么强大的敌人,我都会一往无前。 用爷爷留下的传承,守护好身边的人,守护好坤灵居,不负爷爷的遗志,不负许安生的信任。67 宴席上。 许安生特意让人给我准备了滋补的汤药,还不停地给我夹菜,生怕我吃不好。 几位圈内长辈也纷纷向我敬酒,询问我一些风水、道术方面的问题,我都一一耐心解答。 气氛十分融洽,欢声笑语不断。67 席间。 许安生悄悄对我说。 “先生,以后坤灵居的安保我全包了,我会派人24小时守在这里,绝对不会再让柳玄风那种人来捣乱! 还有,您要是需要什么法器、符箓材料,也尽管跟我说,我一定给您找最好的!”67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神,点了点头。 “谢谢你,许老板。”67 “先生,您跟我还客气什么!” 许安生说道。 “要不是您,我现在早就家破人亡了,您对我有再造之恩,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67 宴席在欢声笑语中结束。 送走几位圈内长辈后,许安生开车送我回坤灵居。 站在坤灵居的门口,看着熟悉的院落,我心中感慨万千。67 “先生,我就不打扰您了,您好好休息。” 许安生说道。 “要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67 “好。” 我点了点头。67 许安生转身离开,车子渐渐消失在巷口。 我推开坤灵居的大门,走进院落。 院子里的杂草已经被清理干净,石板路被擦拭得锃亮,显然是许安生派人打理过的。67 我走到堂屋,里面的陈设依旧是爷爷当年的样子。 一张八仙桌,四把太师椅,墙上挂着爷爷的画像,画像前摆着香炉,里面插着三炷香,香烛燃烧,青烟袅袅。 我走到画像前,深深鞠了三躬。 “爷爷,我回来了。坤灵居重开了,我一定会守住它,让它发扬光大,不辜负您的期望。”67 画像上的爷爷,面带微笑,眼神慈祥,像是在回应我。67 我坐在太师椅上,掏出爷爷的旧罗盘,指尖摩挲着冰冷的罗盘,心中一片平静。 未来的路还很长,凶险未知,但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会继承爷爷的衣钵,用自己的能力,护一方平安,斩尽邪祟,让坤灵居的名声,在这个圈子里重新响亮起来! 但我没有想到,这条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 也没有想到,当年爷爷的半仙之名,在这个圈子里到底树了多少敌。 那些危险,此刻都在悄无声息的朝着我来袭…… 第79章 许安生再上门 第七十九章许安生再上门 送走许安生的那晚,我坐在坤灵居堂屋的太师椅上,望着爷爷的画像,心里还盘算着重开之后的光景。 毕竟柳玄风斗法惨败的事,经那几位圈内长辈传开,圈子里该没人不知道坤灵居重开了。 爷爷当年的威名摆在这儿,再加上我赢了柳玄风的战绩,生意上门该是水到渠成的事。 可我万万没料到,这一等,就是整整半个月! 坤灵居的大门每天辰时准时敞开,酉时按时关上。 青石板巷子里人来人往,偶尔有人探头打量一眼门头的烫金匾额,却没一个人真正走进来。 起初我还沉得住气,每日清晨练完吐纳,便擦拭爷爷留下的法器,整理书架上的古籍,把院落打扫得一尘不染。 闲暇时就坐在门口的石阶上,晒着太阳继续翻看《麻衣相术》。 这本书也是我后来翻行李才发现,三叔早就塞进了我包里,想来是想要让我继续巩固里面的风水相术。 所以我的日子过得也算清净。 爷爷生前常说,风水先生讲究因果循环,日行一善方能积累福报。 这话我一直记在心里,即便没生意,也从没落下。 何况我已经答应了三叔和地府,得日行一善,自然也得做到这件事。 巷口的拐角处常有流浪猫流浪狗聚集,我每天都会特意多做些吃食带过去。 时间久了,那些小家伙们也不认生了。 尤其是三只三花猫,通体雪白的毛上缀着三两处墨色斑点,性子黏人得很。 熟悉之后。 它们每天都会准时蹲在坤灵居的门槛两侧,左边一只,右边两只。 昂首挺胸的模样,活脱脱像两尊镇守门户的小门神。 路过的街坊见了,都会笑着打趣几句,说我这铺子虽没生意,倒有灵性的小家伙镇场。 可打趣归打趣,空荡荡的铺子还是让我渐渐慌了神。 我下山时没带多少钱,之前许安生硬塞给我的一万块谢礼,我也只取了一部分用来添置坤灵居的日常用度。 长久没生意上门,坐吃山空总不是办法。 更何况还要维持坤灵居的运转,总不能让爷爷留下的盘口,毁在我手里。 这天午后,我正蹲在门口给三只三花猫喂食,指尖刚触碰到最胖那只的脑袋,巷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抬头望去。 许安生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西装外套皱皱巴巴的,头发也乱得不像样,额头上满是冷汗,脸色苍白得吓人。 这和他平日里从容不迫、风轻云淡的模样判若两人。 “先生!先生!” 他一口气跑到我面前,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声音都在发颤。 “求您……求您救救晓月!” 我心中一沉,放下手里的猫粮碗,起身扶住他摇晃的身体。 “许老板,别急,慢慢说,晓月是谁?出什么事了?” “是我姨妹,林晓月!” 许安生好不容易平复了些呼吸,眼神里的焦灼几乎要溢出来。 “她在学校出事了,现在整个人都快不行了!” 林晓月这个名字,我还有些印象。 之前许安生请我吃饭时,这姑娘也在,我见过一次。 她年纪不大,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刚上大一,性子格外活泼。 一见面就缠着我问东问西,说自己是风水灵异爱好者,非要拜我为师学风水奇术。 我见她心思浮躁,并非真心向道,只是觉得灵异之事新奇有趣,便当场拒绝了。 还叮嘱她少接触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安心读书。 没想到这才过了多久,就出了事。 “她到底怎么了?” 我追问一句。 许安生的嘴唇哆嗦着,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脸色又白了几分。 “我也是刚知道的,说是晓月前段时间和室友在寝室玩了个什么灵异游戏,从那之后就不对劲了。” “一开始只是精神恍惚,晚上睡不着觉,总说看到不干净的东西。 我老婆以为她是学习压力大,带她去医院检查,结果什么问题都查不出来。 可就在昨天,我小姨发现她身上……身上长了尸斑!” “尸斑?” 我瞳孔骤然收缩,脸色也凝重起来。 尸斑这东西,我再清楚不过。 那是人死后,体内血液停止循环,在重力作用下积聚在身体最低部位形成的暗紫色斑块,是判断死亡时间的重要依据之一。 活人身上长尸斑,这在玄学里是极其凶险的征兆。 意味着人的三魂七魄已经开始溃散,生机在快速流失,就像一盏油尽灯枯的灯笼,随时都可能熄灭! 更关键的是,这往往是被极阴邪祟缠上的表现,邪祟在一点点吞噬活人的生气,把活人往死路上推。 “活人尸斑,绝非小事。” 我沉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肃。 “一旦尸斑蔓延全身,就算是神仙来了,也难救。” 许安生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颤,差点瘫坐在地上。 他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里带着哭腔。 “先生,您一定要救救她!晓月还那么小,她不能有事啊! 我老婆就这一个妹妹,要是晓月没了,我老婆肯定也会出事!” 我能理解他的焦急。 许安生重情重义,对亲人自然也看重,如今姨妹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肯定急得团团转。 若不是走投无路,也不会这般失了分寸。 “你先冷静点。”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见到林晓月,看看她的情况到底有多严重,才能确定该怎么救。” “好好好!” 许安生连忙点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已经让司机在巷口等着了,我们现在就走,去我家!” 我转身走进堂屋,从背包里取出桃木剑、罗盘和几张刚画好的金光破煞符,小心翼翼地收进随身的布包里。 又看了一眼门槛上的三只三花猫,它们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停下了进食,抬着脑袋望着我,眼神里满是警惕。 “乖乖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回。” 我轻声说了一句,顺手关上了坤灵居的大门。 巷口。 黑色的轿车早已等候多时。 许安生拉着我快步上车,刚坐稳就急声对司机说。 “快点!越快越好!” 车子一路疾驰,许安生坐在副驾驶上,双手紧紧攥着,眉头紧锁,嘴里不停念叨着。 “千万别出事,千万别出事……” 我坐在后座,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林晓月玩的灵异游戏,到底是什么? 能让活人长出尸斑,这游戏必定触碰到了阴界的禁忌,召来了极其凶险的邪祟。 “许老板,你知道林晓月玩的是什么游戏吗?” 我睁开眼问道。 第80章 活人尸斑 第八十章活人尸斑 许安生回过头,脸上满是懊恼, “我刚才太急了,没问清楚。 只听我老婆说,是她和寝室里的几个女生一起玩的。 好像是什么……请笔仙的变种? 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只知道她们是关灯之后,用一碗水和几支筷子玩的。” 一碗水,几支筷子? 我心中一动,隐约猜到了几分。 这玩法和民间流传的“请水仙”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样,多半是她们自己胡乱改编的灵异游戏。 这种自制的灵异游戏最是凶险。 正规的请神仪式尚且有诸多禁忌和护身之法。 她们一群不懂行的小姑娘,凭着网上看来的只言片语胡乱操作,很容易打开阴阳两界的缺口,把不该招的脏东西给引过来。 “她们玩游戏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 比如筷子动了,或者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我继续追问。 许安生努力回忆着。 “我老婆说,晓月后来跟她提过一嘴。 说玩的时候,碗里的水突然变得冰凉,筷子自己立了起来,还转了好几圈。 当时她们以为是有人在恶作剧,没当回事,可没过两天,晓月就开始不对劲了。” 果然是这样! 筷子立水,本是民间用来验证是否有阴灵靠近的方法,她们却用来玩游戏。 这无疑是在主动向阴灵发出邀请! 碗里的水变凉,就是阴灵靠近的征兆,可惜她们无知者无畏,错过了最佳的化解时机! 车子很快驶进了锦绣花园小区,在一栋单元楼前停下。 许安生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快步往楼上跑。 我紧随其后,刚走到三楼的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压抑的哭声。 许安生敲了敲门,门很快就开了。 开门的是林婉清,眼眶红肿,脸上还挂着泪痕,正是许安生的老婆。 “老许,你可来了!” 林婉清看到许安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哭声瞬间大了起来。 “晓月她……她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老婆,我把先生带来了。” 许安生连忙侧身,让我走在前面。 “有他在,他一定能救晓月的!” 林婉清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疲惫和绝望,但还是强打起精神,连忙让开道路。 “先生,求求您,救救我的妹妹!只要能救她,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先带我去看看林晓月。” 我沉声说道,目光扫过客厅。 客厅里的光线很暗,即使开着灯,也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气息。 墙角的绿植早已枯萎,叶子发黄卷曲,显然是被阴气侵蚀所致。 林婉清领着我们走进一间卧室。 刚推开门。 一股浓郁的腐朽气息就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 卧室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光线昏暗得让人心里发慌。 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女孩,正是林晓月。 她蜷缩在被子里,身体不停地颤抖,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我快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目光落在她的手臂上。 只见她白皙的手臂上,赫然分布着几块暗紫色的斑块,形状不规则,按压下去没有丝毫褪色——正是尸斑! 更让我心惊的是,这些尸斑已经开始往胸口蔓延。 边缘还带着淡淡的黑色,显然邪祟的侵蚀已经到了相当严重的地步。 “先生,怎么样?” 许安生和林婉清紧张地围了过来,目光紧紧盯着我的脸,生怕从我的嘴里听到不好的消息。 我没有立刻回答,掏出罗盘放在林晓月的床头。 罗盘的指针疯狂地转动起来,指针上泛着一层淡淡的黑气,显然这间卧室里的阴气已经浓到了极致。 “情况很危急。” 我收回罗盘,语气凝重。 “她被极阴的邪祟缠上了,这邪祟正在吞噬她的生机,尸斑一旦蔓延到心脏位置,就回天乏术了。” 林婉清听到这话,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幸好被许安生及时扶住。 她哭喊道、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么严重……都怪我,我没好好管教她,让她去玩那些乱七八糟的游戏!” 许安生扶住林婉清,转头对我说道。 “先生,不管用什么办法,您都要救救她!需要什么东西,我马上去准备!” 我看着床上气息奄奄的林晓月,又看了看焦急万分的两人,缓缓点头。 “办法倒是有,但过程会很凶险。 这邪祟既然敢附在她身上,就说明有一定的道行。 强行驱邪,很可能会伤到林晓月的魂魄。” 而且,要驱走这邪祟,必须先找到它的根源,也就是她们玩游戏时打开的阴阳缺口。 只有把缺口补上,才能彻底杜绝邪祟再次缠上她。” “那缺口在哪里?” 许安生连忙问道。 “应该就在她们玩游戏的地方,也就是她的寝室。” 我沉声道。 “现在当务之急,是先稳住林晓月的情况,用符箓暂时压制住邪祟,不让尸斑继续蔓延。 然后,我们立刻动身去她的学校,找到那个阴阳缺口,彻底解决问题。” 说罢。 我从布包里取出一张金光破煞符,又掏出一根银针,用打火机将符箓点燃。 待符箓烧成灰烬后,混着一点清水,用银针蘸取少许,轻轻点在了林晓月的眉心处。 银针刚触碰到她的眉心,林晓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紧接着,她手臂上的尸斑似乎淡了一丝,身体的颤抖也减缓了几分。 “暂时稳住了。” 我松了口气,收起银针。 “我们现在就去她的学校,迟则生变。” 许安生立刻点头,扶着还在抽泣的老婆说道。 “老婆,你在家等着,我跟先生去学校救晓月,很快就回来。” 林婉清哽咽着点头,拉着我的手不肯松开。 “先生,拜托您了,一定要把晓月平安带回来。” “放心,我会尽力。”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和许安生快步走出卧室,朝着门外走去。 刚走到楼下。 我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三楼的窗户。 窗户后面,似乎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带着浓浓的恶意。 我眉头一皱,握紧了手里的布包,看来这次的事情,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第81章 诡寝惊魂 第八十一章诡寝惊魂 “先生,怎么了?” 许安生见我驻足,也跟着回头张望,可窗外空空如也,什么都没看到。 “没什么,赶路吧。” 我收回目光,语气沉了几分。 “那东西已经察觉到我们要去断它的根基,恐怕会在寝室那边设下阻拦。” 说实话,我心里很是不安。 很简单。 既然有东西敢出现在这里盯着我们,那就说明不止一个脏东西盯上了林晓月! 许安生脸色一白,连忙点头。 “好!我这就让司机快点!” 重新上车后。 许安生立刻跟司机交代了林晓月所在的大学地址,催促着司机加速。 车子再次疾驰起来,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可我心里的凝重却丝毫未减。 回想刚才那道黑影,气息阴冷又诡异,不像是普通的阴灵。 更像是被邪术炼化过的怨灵,手段必定更加狠毒。 林晓月就读的大学在城郊,车程不算近。 一路上。 许安生都坐立难安,时不时拿出手机给小姨发消息询问林晓月的情况。 直到收到“暂时没再胡言乱语”的回复,才稍稍松了口气。 我则闭目养神,暗中运转体内阳气,将状态调整到最佳。 此次前往寝室,不仅要找到阴阳缺口补上,还要应对邪祟的阻拦,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我从布包里取出几张黄符,分别塞进许安生的上衣口袋和背包侧袋。 “这些是护身符,你贴身放好,能帮你抵挡阴气侵蚀,遇到危险别乱跑,跟在我身后就行。” 许安生连忙应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口袋里的黄符,眼神里多了几分安心。 车子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抵达了城郊的大学。 此时已经是傍晚,夕阳的余晖被乌云遮蔽,校园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 一阵冷风刮过,带着草木的萧瑟气息,让人心头发冷。 许安生提前跟学校沟通过,车子直接开到了女生宿舍楼下。 宿舍楼是一栋老旧的六层建筑,墙体有些斑驳,楼道里的路灯忽明忽暗,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林晓月的寝室在四楼最里面的404室,刚走到三楼的拐角,我就察觉到一股浓郁的阴气扑面而来,比在她家里感受到的还要强烈几分。 “不对劲。” 我停下脚步,掏出罗盘。 罗盘的指针疯狂地转动着,指针上的黑气比之前更浓。 甚至开始微微发烫,显然这栋宿舍楼的阴气,绝大部分都聚集在404室附近。 许安生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道。 “先生,这里怎么这么冷?比楼下冷多了。” “阴气聚集之地,自然阴冷。” 我沉声说道,从布包里抽出桃木剑握在手中。 “跟着我,脚步放轻,别发出太大动静。” 我提着桃木剑走在前面,许安生紧紧跟在我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楼道里静得可怕,只有我们两人的脚步声。 走到四楼楼道口时,一股腐烂的腥臭味突然飘了过来,混杂着女生宿舍特有的香水味,形成一种极其怪异难闻的气味。 404室的门紧闭着,门把手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锁。 显然寝室里的其他室友已经被安排搬走了。 我走上前,刚要伸手推开门。 “咯吱——” 门却突然自己打开了一条缝隙。 一股刺骨的寒风从门缝里灌出来,带着浓烈的阴气,吹得我头发都竖了起来。 透过门缝往里看,寝室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只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滴答滴答”的水声。 “就是这里了。”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刚踏入寝室。 “砰!” 身后的门突然关上,吓得许安生惊呼一声,连忙转身去拉门。 可门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抵住了,怎么拉都拉不开。 “别白费力气了,是邪祟在阻拦我们。” 我举着桃木剑,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寝室。 寝室里的光线极其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能勉强看清屋内的陈设。 四张上下铺的床位,其中一张床位的被褥凌乱地堆着,上面还放着几个毛绒玩具,应该就是林晓月的床位。 寝室的地面湿漉漉的,像是刚被水泼过一样。 那“滴答”的水声,是从天花板上传来的。 我抬头望去。 只见天花板的角落处,挂着一绺湿漉漉的黑发。 黑发下面正不断滴落着浑浊的黑水,滴在地面上,发出“滴答”的声响。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寝室的墙壁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道黑色的印记。 像是有人用沾了墨汁的手在上面胡乱抓挠过,印记蜿蜒扭曲,乍一看去,像是一张张痛苦的人脸。 “这……这也太吓人了。” 许安生紧紧抓住我的衣角,声音都在发颤。 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了冷汗,显然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不轻。 我没有说话,目光紧紧盯着林晓月床位旁边的桌子。 桌子上,放着一个白色的瓷碗。 碗里还残留着少许浑浊的水,碗边插着三支已经发黑的筷子——这就是她们玩灵异游戏的地方,也是阴阳缺口所在之处! 就在我准备走上前查看时。 突然! “咯咯咯!” 这诡异的声音让我顿时停下脚步,格外诡异,像是小孩子的笑声,又像是牙齿打颤的声音。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在狭小的寝室里回荡,让人分不清来源。 “谁?谁在笑?” 许安生吓得浑身发抖,四处张望。 我握紧桃木剑,大喝一声。 “装神弄鬼,给我出来!” 话音刚落。 寝室里的温度骤然下降,墙壁上的黑色印记开始蠕动起来,像是活了一样。 林晓月床位的被褥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开,露出下面发黑的床垫。 紧接着。 那床垫开始剧烈地起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蠕动。 “小心!” 我拉着许安生后退一步,举起桃木剑对准床垫。 下一秒。 一只惨白的手突然从床垫里伸了出来! 指甲又长又黑,死死地抓住了床沿。 紧接着。 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 两只手用力一撑,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女人从床垫里爬了出来…… 第82章 激战 第八十二章激战 那女人穿着一身破烂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空洞的眼睛。 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神采,只有浓浓的阴冷。 她的身体不断滴落着浑浊的黑水,滴在地面上,发出“滴答”的声响,和天花板上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这……这是什么东西?” 许安生吓得腿都软了,差点瘫坐在地上。 “是被阴阳缺口吸进来的怨灵,被那邪祟操控着来阻拦我们。” 我沉声道。 体内阳气运转,桃木剑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这怨灵生前应该是溺水而亡,怨气极重,又被阴气滋养,实力不弱。” 那白衣怨灵盯着我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猛地朝着我们扑了过来! 它的速度极快,身上带着浓郁的腐臭味,让人窒息。 “退后!” 我一把推开许安生,举起桃木剑迎了上去。 桃木剑带着金光,狠狠刺向白衣怨灵的胸口。 怨灵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被金光灼烧,冒出阵阵黑烟,向后退了几步。 可它并没有退缩,反而变得更加狂暴,挥舞着利爪再次扑了过来。 我侧身躲开它的攻击,桃木剑横扫,砍在它的手臂上。 “滋——” 怨灵的手臂被砍中,冒出黑烟,手臂上的肉像是被烤熟了一样,脱落下来,露出里面惨白的骨头。 怨灵尖叫着后退,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它猛地张开嘴,喷出一口黑色的毒液。 毒液落在地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地面被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我连忙拉着许安生躲开。 毒液擦着我的衣角飞过,落在身后的墙壁上,墙壁瞬间被腐蚀出一个黑洞,黑色的印记在黑洞周围疯狂蠕动。 “不能跟它拖延太久,必须尽快找到阴阳缺口补上!” 我对许安生喊道,一边挥舞着桃木剑抵挡怨灵的攻击,一边朝着桌子的方向靠近。 白衣怨灵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疯狂地阻拦着我。 利爪不断朝着我抓来,嘴里喷出的毒液越来越密集。 我凭借着灵活的走位不断躲避,桃木剑时不时刺向怨灵,给它造成伤害。 可这怨灵的怨气太重,一时之间难以彻底解决。 就在这时。 寝室里的灯光突然亮了起来! 闪烁了几下之后再次熄灭。 在灯光亮起的瞬间,我看到寝室的另外三张床位上,竟然都坐满了人! 那些人穿着和白衣怨灵一样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湿漉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正死死地盯着我们。 “不好!是其他的怨灵!” 我心中一沉,没想到这阴阳缺口打开后,竟然吸进来这么多怨灵。 这些怨灵应该都是溺水而亡,被阴气聚集在这里,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怨灵阵。 许安生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怎……怎么这么多?” 我没想到已经经历过诡异场面的许安生此刻会如此害怕。 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但转而一想也正常,他之前不怕,是因为面对人比较多,而且那时候生死攸关,他敢站起来干。 现在不一样,影响不到他的生死,而且这些怨灵远要比古曼童诡异。 这便是中式恐怖的威力! 与此同时。 那些怨灵缓缓从床上站起来,一步步朝着我们走来。 身上的黑水不断滴落,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整个寝室里的阴气变得更加浓郁,罗盘的指针已经停止了转动,显然是被阴气压制到了极致。 我深吸一口气后。 从布包里掏出一把黄符,用打火机点燃,朝着怨灵群扔了过去。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急急如律令!” 黄符在空中燃烧,发出耀眼的金光,形成一道金色的火墙,挡在我们身前! 那些怨灵碰到金光,纷纷发出凄厉的尖叫,后退了几步,身上冒出阵阵黑烟。 “许老板,你快起来,去桌子那边!” 我对许安生冷喊道。 “桌子上的瓷碗和筷子就是她们玩游戏的地方,你把碗里的水倒掉,把筷子拔出来,我来挡住它们!” 许安生咬了咬牙,强忍着恐惧,从地上爬起来,朝着桌子的方向跑去。 那些怨灵看到许安生要去破坏游戏场地,变得更加狂暴! 不顾金光的灼烧,朝着火墙扑了过来。 “休想过去!” 我举起桃木剑,纵身一跃,跳到火墙前面。 桃木剑上金光暴涨,朝着最前面的怨灵刺了过去。 这一剑蕴含着我全身的阳气,直接刺穿了怨灵的胸口。 怨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可其他的怨灵依旧源源不断地扑过来,火墙的光芒在怨灵的冲击下,渐渐变得暗淡。 我一边挥舞着桃木剑斩杀怨灵,一边留意着许安生的情况。 只见许安生已经跑到了桌子旁边,正颤抖着伸手去拿那个瓷碗。 就在许安生的手快要碰到瓷碗的时候,寝室的天花板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 那撮湿漉漉的黑发猛地垂了下来,缠住了许安生的手腕。 许安生发出一声痛呼,想要挣脱,却发现黑发越缠越紧,手腕上已经被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红痕。 “不好!” 我心中一惊,抬头望去,只见天花板的阴影里,浮现出一张扭曲的人脸。 正是之前在林晓月家窗户后面看到的那道黑影! 这黑影才是操控所有怨灵的主谋,它一直躲在天花板上,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偷袭我们。 “放开他!” 我怒吼一声,纵身一跃,桃木剑朝着黑发砍了过去。 “滋——” 黑发被桃木剑砍断,断口处冒出阵阵黑烟,发出一股焦糊味。 许安生趁机挣脱,跌坐在地上。 手腕上已经出现了几道深深的血痕,上面还残留着黑色的毒液,正不断侵蚀着他的皮肤。 “先生……我的手……” “别担心,是阴毒,不致命。” 我快速跑到许安生身边,从布包里取出一瓶特制的药水,倒在他的手腕上。 药水碰到毒液,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黑色的毒液渐渐被中和,许安生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那黑影见偷袭失败,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落在了地上…… 第83章 终成 第八十三章终成 它的身形很高大,全身被黑色的雾气笼罩,看不清具体的样貌。 只能看到一双猩红的眼睛,透着浓浓的恶意。 它盯着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像是野兽的咆哮! 其他的怨灵也围了过来,把我们团团围住,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我扶着许安生站起来,将他护在身后,握紧桃木剑,警惕地盯着黑影。 “你就是附在林晓月身上的邪祟?” 黑影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低沉的嘶吼声,猛地朝着我扑了过来。 它的速度比之前的白衣怨灵快了好几倍,身上的黑气带着强烈的腐蚀性。 所过之处,地面都被腐蚀出一道道痕迹。 我不敢大意,运转体内所有的阳气,桃木剑上的金光变得更加耀眼,迎着黑影刺了过去。 “铿!” 桃木剑刺在黑影的身上,发出像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黑影被震退了几步,身上的黑气淡了几分,显然这一击对它造成了伤害。 “果然是炼化过的怨灵,刀枪不入,只能用阳气和符箓来克制。” 我心中了然,从布包里掏出最后几张金光破煞符,贴在桃木剑上。 “金光速现,覆护吾身!破煞驱邪,急急如律令!” 桃木剑上的金光再次暴涨,我纵身一跃,朝着黑影再次刺了过去。 黑影见状,想要躲避,却被周围的怨灵挡住了去路。 这一次。 桃木剑直接刺穿了黑影的身体,符纸在黑影体内燃烧起来,发出耀眼的金光。 黑影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身体在金光中不断扭曲、缩小,身上的黑气越来越淡。 周围的怨灵失去了黑影的操控,变得慌乱起来,纷纷想要逃离寝室。 “别想跑!” 我趁机挥舞着桃木剑,将剩下的怨灵一一斩杀。 怨灵被斩杀后,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寝室里的阴气渐渐散去,天花板上的黑发和黑水也消失了,墙壁上的黑色印记慢慢褪去,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我松了口气,走到桌子旁边。 此时许安生已经缓了过来,正捂着受伤的手腕,站在一旁。 我拿起桌子上的瓷碗,将里面浑浊的水倒掉,又把三支发黑的筷子拔了出来。 筷子刚被拔掉,桌子上就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黑洞,里面不断冒出淡淡的黑气——这就是阴阳两界的缺口! 我从布包里取出一张黄色的镇宅符,用朱砂在上面画了一道复杂的符文,然后将符纸贴在黑洞上。 “天地定位,山泽通气,雷风相薄,水火不相射!镇!” 符纸贴在黑洞上后,发出一道淡淡的金光,黑洞渐渐闭合,最后消失不见。 罗盘的指针恢复了正常转动,指针上的黑气也烟消云散。 寝室里的温度渐渐恢复了正常,那股难闻的腐臭味也消失了。 “终于……终于解决了。” 许安生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冷汗不断往下流。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已经多了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走到他身边,检查了一下他的手腕。 “阴毒已经被中和了,回去之后用碘伏消消毒,再敷上我给你的药膏,过几天就好了。” 许安生点了点头,感激地看着我。 “先生,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不仅救不了晓月,自己恐怕也交代在这里了。” “举手之劳。” 我收起桃木剑和罗盘。 “阴阳缺口已经补上了,附在林晓月身上的邪祟没了根基,实力会大大削弱,我们现在回去,就能彻底将它驱走了。”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 我突然注意到林晓月的枕头下面,露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我走过去,把盒子拿了出来。 盒子是木质的,上面刻着一些诡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阴气。 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缕黑色的头发,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正是之前出现的白衣怨灵。 “这应该是那邪祟的信物,被林晓月当成了灵异收藏品。” 我皱了皱眉,将盒子和里面的东西一起收了起来。 “这东西留着是个隐患,回去之后烧掉。” 许安生点了点头,不敢有丝毫异议。 我们刚走出寝室。 “咯吱——” 身后的寝室门便自动关上。 楼道里的路灯已经恢复了正常,不再忽明忽暗。 走到宿舍楼下,晚风拂过,带着草木的清香,让人心情舒畅了不少。 “先生,我们现在就回去救晓月吗?” 许安生问道。 “嗯,事不宜迟。” 我点了点头。 “邪祟失去了根基,正是驱走它的最佳时机。” 我们上车后,司机立刻发动车子,朝着锦绣花园小区驶去。 我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刚才的战斗消耗了我不少阳气,需要尽快恢复。 许安生则坐在一旁,看着窗外,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担忧。 期待着能尽快救醒林晓月,又担忧着回去之后会遇到新的危险。 车子行驶在夜色中,窗外的夜景渐渐模糊。 我知道,驱邪的最后一步,才是最关键的一步! 那邪祟虽然实力大损,但必定会做最后的挣扎,我们必须小心应对,才能确保林晓月平安无事。 在这里我也想要劝说众人,千万不要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开玩笑,玩什么灵异游戏。 古往今来,灵异事件数不胜数,因灵异事件而倾家荡产,甚至丢掉性命的人也是数不胜数。 这些灵异禁忌既然存在,那自然是有它的道理。 如今社会发达,也有不少人开起了直播,专门探险某些凶宅以及阴森的灵异之地。 更是有胆大者专门挑战那些灵异禁忌来作死! 或许起初这些人都没有出事,所以认为这不致命,变得更加胆大妄为,什么也不放在眼里。 我只想说,这种人眼光太过狭隘,也抱着所谓的侥幸心理去对待这些灵异禁忌。 人这一生能够活多久,是有定数的。 最开始没出事,不代表那些脏东西没有盯上你。 想要你死,是需要一个时间段的。 因为那些脏东西要先从破坏你的磁场开始。 也就是坏掉你身上的风水气! 当你身上的风水气全部被破掉之后,那你的阳寿也将会损耗殆尽! 折寿,便是这个意思。 如此一来,死期将至! 第84章 瓮中捉鳖 第八十四章瓮中捉鳖 车子抵达锦绣花园小区时,夜色已深,整个小区静悄悄的,只有零星几户人家还亮着灯。 我们快步上楼,刚到三楼门口,就听到屋内传来许安生的老婆林婉清压抑的哭声。 还有林晓月断断续续的呻吟,情况似乎比我们离开时更糟了。 许安生抢先一步敲门,门几乎是瞬间就被拉开,许安生的老婆林婉清眼眶红肿得像核桃。 看到我们,声音都在发抖。 “先生,安生,你们可回来了!晓月她……她刚才突然浑身抽搐,嘴里还冒白沫,我都快吓死了!” 我没敢耽搁,快步走进卧室。 刚一进门,就察觉到一股比之前更狂暴的阴气。 只是这阴气带着明显的虚弱感,像是强弩之末在做最后的顽抗。 林晓月躺在床上,脸色比之前更白了! 嘴唇还泛着青黑,胸口的尸斑又蔓延了几分,已经快要靠近心脏位置。 她的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眉头紧锁,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嘴里还念叨着“别抓我”、“我错了”之类的胡话。 我掏出罗盘放在床头,指针虽然还在转动。 但速度慢了不少,指针上的黑气也淡了许多,印证了我的猜测——邪祟失去根基后,实力会大幅削弱,现在全靠吞噬林晓月仅存的生机支撑! “许老板,嫂子,你先出去,在客厅等着,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别进来。” 我转头林婉清说道。 驱邪仪式需要绝对的安静,而且邪祟反扑时可能会出现恐怖景象,我担心她承受不住。 林婉清虽然满心担忧,但还是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卧室。 许安生则守在门口,紧紧握着拳头,眼神里满是紧张。 我关好卧室门,从布包里取出准备好的法器。 桃木剑、朱砂、黄符、艾草,还有一小瓶用公鸡血和糯米泡制的驱邪水。 我先将艾草铺在林晓月的床脚,形成一个简单的聚阳阵。 艾草的阳气能暂时困住邪祟,不让它轻易逃脱。 接着。 我用朱砂在林晓月的额头、胸口、手腕和脚踝处,分别画了一道简易的镇煞符。 这些符文能护住她的七窍和经脉,避免驱邪时邪祟的阴气反噬她的魂魄。 做好这些准备后,我点燃三炷清香,插在床头的香炉里。 清香燃起的瞬间,卧室里的阴气似乎躁动起来。 林晓月的身体抽搐得更厉害了,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声音根本不像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沙哑又凄厉! “附在她身上的邪祟,我知道你还在。” 我握着桃木剑,沉声说道。 “阴阳缺口已补,你的根基已断,今日我必当将你驱出,再敢顽抗,休怪我将你打得魂飞魄散!” 话音刚落。 林晓月猛地睁开眼睛,她的瞳孔变成了诡异的黑色,没有丝毫眼白,死死地盯着我。 嘴角也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 “区区一个风水师,也敢管我的事!我要她的命,谁也拦不住!” 说着。 她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的被子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开。 双手成爪状,朝着我扑了过来! 她的速度极快! 虽然邪祟实力大损,但附身状态下,林晓月的身体被阴气操控,爆发力依旧惊人。 “冥顽不灵!” 我冷哼一声,侧身躲开她的攻击。 桃木剑带着淡淡的金光,朝着她的后背刺了过去。 桃木剑是至阳之物,最能克制阴邪! 刚一碰到她的后背,就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林晓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摔倒在床上。 “你以为这样就能伤到我?” 邪祟的声音带着怨毒,林晓月再次爬了起来。 她的皮肤开始变得冰冷僵硬,胸口的尸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我就算是魂飞魄散,也要拉着她一起陪葬!” 说完。 她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 原本清秀的脸庞变得狰狞可怖,眼角和嘴角都裂开了一道道血痕,黑色的血液从里面流出来,恐怖至极! 这是邪祟的同归于尽之法! 它要彻底吞噬林晓月的魂魄,与她的身体融为一体,到时候就算是我,也很难将它们分开。 “不好!” 我心中一沉,不敢再耽搁,快速从布包里掏出一张金光破煞符,贴在桃木剑上。 然后举起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 受持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 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藏形。 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气腾腾。 金光速现,覆护吾身!急急如律令!” 随着咒语落下,桃木剑上的金光暴涨,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卧室。 林晓月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显然是被金光震慑到了。 我抓住这个机会,纵身一跃,桃木剑朝着林晓月的眉心刺了过去! 眉心乃是人的印堂穴,也是魂魄的居所。 这里是邪祟附身的关键部位,只要将符纸的力量注入这里,就能将邪祟逼出体外。 “不要!” 邪祟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想要操控林晓月的身体躲避。 但艾草阵形成的阳气困住了它,它根本无法移动! 桃木剑带着金光,稳稳地刺在了林晓月的眉心处。 贴在剑上的金光破煞符瞬间燃烧起来,化作一道金色的气流,钻进了她的眉心。 “啊——!”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响彻整个卧室,林晓月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黑色的雾气从她的七窍中冒出来,在空中凝聚成之前那道黑影的模样。 黑影浑身冒着黑烟,看起来虚弱不堪。 它怨毒地盯着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 “现在想走,晚了!” 我从布包里掏出驱邪水,朝着黑影泼了过去。 驱邪水碰到黑影,发出“滋滋”的声响。 黑影的身体被腐蚀得不断缩小,冒出浓浓的黑烟! 它想要逃离卧室,但卧室门被许安生守着,门口的阳气让它根本不敢靠近。 窗户也被我提前用符纸封住,它已经成了瓮中之鳖! 第85章 林晓月上门 第八十五章林晓月上门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黑影发出绝望的嘶吼,猛地朝着我扑了过来,想要做最后的反扑。 我举起桃木剑,毫不犹豫地刺了过去。 桃木剑直接刺穿了黑影的身体,金光从剑身上散发出来,将黑影包裹在其中。 黑影在金光中不断扭曲、挣扎,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最终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随着黑影的消散,卧室里的阴气彻底散去,空气变得清新起来。 床头的罗盘指针也恢复了正常,不再转动。 我松了口气,收起桃木剑,走到床边查看林晓月的情况。 她已经昏迷了过去,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比之前好了不少。 胸口的尸斑也停止了蔓延,颜色开始慢慢变淡。 我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虽然微弱,但很平稳,脉象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先生,怎么样了?” 许安生听到卧室里没了动静,连忙推开门跑了进来,看到躺在床上的林晓月,紧张地问道。 “邪祟已经被我驱走了,她没事了。 只是她的魂魄受了点损伤,身体也被阴气侵蚀得厉害,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我再给她开一副安神养气的药方,喝上一个月,就能恢复过来了。” 许安生听到这话,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激动不已,连连对我鞠躬道谢。 “先生,太谢谢你了!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与此同时。 林婉清也跑了进来。 看到昏迷的林晓月,连忙上前握住她的手。 感受到她平稳的呼吸,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哽咽着说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先生,真的太感谢你了。” 我摇了摇头。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对了,这个黑色的盒子是林晓月的吧? 里面是邪祟的信物,必须烧掉,否则还会引来麻烦。” 我从布包里拿出那个黑色的小盒子,递给许安生的老婆林婉清。 林婉清接过盒子,连忙点了点头。 “好,好,我现在就去烧掉!” 我又叮嘱了几句,让他们务必要让林晓月好好休息,近期不要接触任何和灵异相关的东西。 另外房间要保持通风,多晒晒太阳,吸收阳气。 然后,我从布包里取出纸笔,写下了一副安神养气的药方,交给许安生。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 我走出卧室。 看到窗外的朝阳慢慢升起,金色的阳光洒进房间,驱散了一夜的阴霾。 许安生和林婉清送我下楼,非要给我一笔丰厚的报酬。 我推辞不过,只取了一部分,够维持坤灵居一段时间的运转就好。 回到坤灵居。 大门敞开着,三只三花猫正蹲在门槛上。 看到我回来,纷纷跑到我的脚边,蹭了蹭我的裤腿。 我蹲下身,摸了摸它们的脑袋,心中一阵温暖。 我走进堂屋,坐在太师椅上,望着爷爷的画像,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次的事情虽然凶险,但总算圆满解决了。 也许是爷爷在天有灵,也许是日行一善积累的福报,坤灵居的生意,在这之后也渐渐好了起来。 几天后。 许安生带着已经清醒过来的林晓月来到了坤灵居。 林晓月气色好了不少,她走到我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诚恳地说道。 “先生,之前是我不懂事,不该胡乱玩灵异游戏,还缠着你要学风水奇术。 谢谢你救了我,我以后再也不碰那些东西了。” 我点了点头。 “知道错就好,风水灵异之事,看似新奇有趣,实则暗藏凶险,不是儿戏。你还年轻,应该好好读书,过好自己的生活。” 林晓月重重地点了点头,许安生在一旁笑着说道。 “先生,以后我身边要是有人遇到这类麻烦,我一定介绍到你这里来。”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堂屋,照在爷爷的画像上,也照在我的身上,温暖而明亮。 我知道。 爷爷留下的坤灵居,从这一刻起,才真正重新活了过来! 可这份“重新活过来”的错觉,只持续了不到三天。67 …… 三天后。 就在我对着空无一人的巷子发呆,思绪乱成一团麻时。 巷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像是踩在琴键上一般,清脆而有节奏。 紧接着。 一道甜美的女声传了过来,带着几分雀跃。 “先生!我来啦!”67 我猛地回过神,抬头望去。 只见林晓月正站在坤灵居的巷口。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一朵盛开的迎春花。 她的头发扎成了高高的马尾,随着她的跑动微微扬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小巧的下巴。 经过这几天的休养,她的气色红润得很,脸颊泛着健康的粉色,眉眼间满是活力。 和之前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脸色惨白的模样判若两人。67 她手里提着一个油纸袋,快步朝着我跑过来。 脚步轻快,像只快乐的小鸟。 跑到我面前时,她微微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丝毫没影响她的好心情。 她把手里的油纸袋递到我面前,眼神亮晶晶的,带着期待。 “先生,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巷口张记的桂花糕,我早上特意去排队买的,刚出炉的,还热着呢,你尝尝。”67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没接油纸袋。 看着她活力满满的样子,我心里有些疑惑,又带着几分警惕。 “你身体刚好,不在家好好休养,怎么跑来了?你姐姐没拦着你?” 毕竟她之前被邪祟附身,魂魄受了损伤,按理说,应该在家好好静养才对。67 林晓月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扇动着。 她不由分说地把油纸袋往我手里一塞,油纸袋传来温热的触感,还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气。 “我姐姐让我在家好好休息,可我在家待着太无聊了,都快闷出病来了!” 她撅了撅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而且我已经好利索了,你看!” 她说着,还原地转了一圈,裙摆飞扬。 “我现在能跑能跳,一点事都没有!”67 转完圈。 她自顾自地走进了堂屋,像在自己家一样随意。 她的目光扫过书架上的古籍,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又落在爷爷的画像上,微微停顿了一下。 然后才转过身,走到我面前,笑着说。 “先生,你这铺子收拾得真干净。对了,我今天来,是想请你帮个忙!”67 第86章 小妮子的主动 第八十六章小妮子的主动 “什么忙?” 我打开油纸袋,一股桂花的甜香飘了出来,忍不住拿了一块放进嘴里,口感软糯,甜而不腻。 “是这样的。” 林晓月往我身边凑了凑,肩膀几乎要碰到我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雀跃。 “我听我姐夫说,城里新建了一个中心广场,里面的建筑布局很讲究,像是特意布了风水局。 我不懂这些,想请先生你陪我去看看,帮我讲讲这里面的门道,就当是……报答你救我的恩情。” 她说话的时候,气息轻轻拂过我的耳畔,带着淡淡的桂花味,和手里的桂花糕味道重合在一起。 我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一点距离,皱了皱眉。 “看风水局?没必要这么麻烦,你的恩情我已经收下了,不用再特意报答。” 我想拒绝,一来是没心思去看什么广场,二来是觉得和一个刚成年的小姑娘单独出去,不太合适。 可我话还没说完,林晓月就拉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手指纤细,带着点微凉的温度,力道却不小。 “先生,你就陪我去嘛!我真的对风水局很好奇,而且城里的广场很大,周边还有很多好吃的,我请你吃饭!” 她仰着脑袋看着我,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我被她拉着胳膊,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而且,她刚才特意给我买了桂花糕,这份心意我也不能不顾及。67 我皱着眉,心里纠结万分。 我低头看着她抓住我胳膊的手,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粉色。 她的手腕很细,轻轻一握就能握住,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手腕处脉搏的跳动。67 犹豫了半天。 我终究还是心软了。 轻轻叹了口气。 “好吧,不过我只帮你看看风水局,别的就不用了。 看完之后,我就回来。”67 “太好了!” 听到我答应,林晓月眼睛一亮,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她拉着我的胳膊的手更紧了! 甚至轻轻晃了晃,语气里满是欢喜。 “我就知道先生你最好了!我们现在就去! 我姐夫给我派了车,就在巷口等着呢!” 她的动作亲昵得有些过分。 一路拉着我的胳膊没松开,生怕我反悔似的。 我浑身僵硬,只能任由她拉着,一步步朝着巷口走去。 路过门槛时。 我瞥见三只三花猫正蹲在那里,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着我们,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像是在问我要去哪里。 我对着它们使了个眼色,示意它们乖乖待在这里,心里却有些哭笑不得。67 走到巷口的轿车旁,林晓月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我的胳膊。 她先一步钻进了副驾驶,然后转过头,对着我招手,笑容明媚。 “先生,快上车!”67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刚一坐下。 我就感觉到一股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是林晓月身上的味道,很清新,很好闻。 我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尽量远离副驾驶的方向,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67 林晓月似乎心情极好,一上车就跟司机说了一句“出发”,然后就转过头,兴致勃勃地跟我说话。 她问我平时喜欢吃什么,喜欢玩什么。 又跟我讲她在学校里的趣事,比如哪个老师讲课最有趣,哪个同学最调皮,哪个食堂的饭菜最好吃。 她的语气轻快,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一刻也不停歇。67 我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应和一两句。 她的眼神时不时飘向后座的我,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切,像是在观察什么稀世珍宝。 每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我都会下意识地避开,看向窗外,心里有些不自在。67 车子缓缓驶离了青石板巷子,朝着城区的方向开去。 窗外的景物渐渐变化,从低矮的老房子变成了高楼大厦,街道也变得宽阔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充满了烟火气。 可我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67 车子驶进城区后,并没有往中心广场的方向去,反而拐进了一条繁华的商业街。 这条街上全是各种各样的店铺,服装店、餐厅、电影院应有尽有,人潮涌动,十分热闹。 我皱了皱眉,心里疑惑万分,开口问道。 “不是去中心广场看风水局吗?这是去哪?”67 林晓月听到我的话,缓缓转过头,脸上带着一点狡黠的笑容,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她吐了吐舌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讨好和歉意。 “先生,对不起呀,我骗了你。”67 “骗了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坐直了身体,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严肃。 “你什么意思?” “其实我不是请你看风水局的。” 林晓月的脸颊微微泛红,像熟透了的苹果,眼神却很直白地看着我,没有丝毫躲闪。 “我就是想请你出来玩,之前你救了我,我一直想好好谢谢你,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而且……而且我觉得和先生在一起很安心,很舒服,想多和你待一会儿。”67 她的话说得直白又大胆,没有丝毫掩饰。 我瞬间愣在了原地,脸颊也忍不住发烫,像有一团火在燃烧。 我活了十八年,一直在村子里啃老,很少和异性有接触,更别说被女孩子这么直白地表达好感了。67 我有些手足无措,连忙避开她的目光,眼神慌乱地看向窗外,心跳得飞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你……你别胡闹。”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几分窘迫。 “我是帮你驱邪的风水师,你是我的客户,我们之间不用这样,我还有事,先回去了。”67 说完。 我就伸手去推车门,想要下车离开这个让我无比尴尬的地方。 林晓月却突然急了,她猛地转过身,从副驾驶探过身子,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动作很快,力道也很大,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腕,不让我动弹。67 第87章 约会 第八十七章约会 “先生,你别生气嘛!” 她的语气带着点委屈,眼眶微微泛红,像是快要哭了一样。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就是怕你不出来。 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真的很想和你待在一起。” 她顿了顿,眼神暗了暗,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强硬。 “而且……我虽然看起来好了,但我姐姐偷偷跟我说,我体内的阴气还没彻底散干净。 时不时还会头晕、心慌。先生你是风水师,阳气重,多陪着我,对我的身体恢复也有好处。 你要是就这么走了,我要是再出点什么事,我姐夫肯定会自责! 说不定还会觉得是你没把事情彻底解决好,觉得你不负责任!” 这话一出,我顿时僵住了,推车门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这小妮子居然威胁我? 但她说的也是实话。 之前驱邪虽然成功,把附在她身上的邪祟已经赶走,但她的魂魄受了损伤,体内残留点阴气也很正常。 这种残留的阴气虽然不致命,但确实会影响她的身体恢复,时不时出现头晕、心慌的症状也有可能。 我要真就这么离开,她真出了什么事,许安生那边我确实不好交代。 毕竟我收了他的报酬,承诺过会帮他把事情彻底解决好。 而且许安生对我有恩,之前在我和柳玄风斗法的时候,他帮我找了不少圈内的长辈作证,这份情我也记在心里。 林晓月见我陷入犹豫,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她嘴角偷偷勾起一抹弧度,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但她很快就收敛了神色,松开我的手腕,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歉意。 “先生,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骗你。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太想请你出来了。 前面有家电影院,最近新上了一部喜剧片,评价很好,我们去看电影吧? 就当是我给你赔罪了。看完电影我就送你回来,好不好?” 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又想到许安生的托付,心里的纠结更甚。 拒绝吧,怕她真的出什么事。 答应吧,又觉得很别扭。 我沉默了半天,终究还是妥协了,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认答应了下来。 林晓月立刻喜笑颜开。 眼眶里的红血丝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欢喜。 她对着司机说道。 “师傅,麻烦你往前开一点,到前面的电影院门口停下。” 司机应了一声,缓缓转动方向盘,朝着前面的电影院驶去。 车子很快就停在了电影院门口。 这家电影院很大,外观装修得很豪华,门口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电影海报,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林晓月率先推开车门跳了下去,然后绕到后座,打开我的车门,伸手想拉我的手。 “先生,我们进去吧!” 我避开她的手,自己从车上走了下来。 但刚一落地,她就主动挽住了我的胳膊,把大半身子都靠了过来,肩膀紧紧贴着我的肩膀。 她的身体很软,带着温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推开她。 可她却像是没察觉到我的抗拒一样,挽着我的胳膊,脚步轻快地朝着电影院里面走去。 “先生,这家电影院的爆米花特别好吃,等会儿我们买一桶吧?” 她侧过头跟我说话,气息拂过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馨香。 “还有可乐,冰可乐配爆米花,看电影最舒服了!” 我没有说话,任由她挽着我走进电影院。 电影院里面很凉快,冷气扑面而来,驱散了外面的炎热。 大厅里挤满了人,大多是成对的情侣,有说有笑的,十分热闹。 可我却觉得有些格格不入,浑身不自在,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尴尬的“约会”。 林晓月拉着我走到售票窗口,笑着对售票员说。 “麻烦给我两张最近场次的喜剧片电影票,要最后一排最靠边的两个位置。” “最后一排最靠边?” 我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开口阻止。 “换个位置吧,那个位置不太好。” 我心里清楚。 电影院的最后一排最靠边的位置,大多是阴煞位,容易聚集阴灵,活人坐了很容易撞邪。 尤其是林晓月体内还有残留的阴气,坐在那个位置,更是危险。 “为什么不好呀?” 林晓月转过头,不解地看着我。 “这个位置多好,后面没人打扰,还能清楚看到屏幕,而且人少,清净。” 她说着,还故意往我身上靠了靠,语气带着几分撒娇。 “先生,我就想坐这个位置,好不好嘛?” 售票员也笑着说道。 “这位小姐说得对,最后一排的位置确实很清净,视野也不错。 而且最近场次的喜剧片,其他位置都快卖完了,就剩最后一排的两个位置了。” 我还想再说点什么,林晓月却已经付了钱。 只得接过售票员递过来的电影票,拉着我就往放映厅的方向走。 “先生,别纠结啦,就坐这个位置,不会有事的。” 她的语气很笃定,像是完全没察觉到我话里的深意。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跟着她走进放映厅。 刚一走进放映厅,一股阴冷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和之前在林晓月寝室感受到的阴气不同。 这股阴气更淡,却更黏腻,像是附骨之疽一样,缠在身上甩不掉,让人心里发毛! 放映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是成对的情侣,有说有笑的看似热闹。 可那股阴冷的气息,却丝毫没有被这旺盛的人气冲淡。 反而在人群的掩护下,变得更加隐蔽,更加诡异。 我下意识地掏出藏在口袋里的罗盘,轻轻打开。 罗盘的指针微微转动了一下,指针上泛着一层极淡的黑气。 虽然不明显,却清晰可见,说明这里确实有阴灵聚集。 “先生,你看什么呢?快坐下呀!” 林晓月拉着我走到最后一排最靠边的两个位置,推了我一下。 随后便让我坐在靠里的位置,她自己则坐在外面。 刚好把我堵在里面,像是怕我跑掉一样…… 第88章 陀地位 第八十八章陀地位 我坐下后,再次确认了这个位置的风水。 电影院的座位大多是中间高、前后低,方便观影。 可这最后一排最靠边的位置,刚好在放映厅的西北角。 在风水里,西北角属于“乾位”,本应是阳气旺盛之地。 可这家电影院的放映厅布局却很奇怪,西北角刚好对着安全出口,气流不畅,光线昏暗,反而成了阴煞位。 更关键的是,安全出口的应急灯泛着幽幽的绿光,照在座位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像是一双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我们。 我忽然想起之前在三叔留下的古籍上看到过,电影院、剧院这类人流量大、阳气杂的地方,最容易聚集阴灵。 因为这类地方的人气虽然旺盛,但大多是流动的阳气,不稳固,很容易被阴灵钻空子。 而阴灵最喜欢待的地方,就是这种光线昏暗、气流不畅的阴煞位。 港片里也常说,这种位置是“给鬼留的座位”,活人坐了,很容易撞邪。 这也是常说的“陀地位”! 以至于有些地方还有着这种禁忌,电影院中的四角、最后一排靠墙位置以及正中间的四个位置,都不会对外开放。 即便你再有钱,也买不到这些座位的票。 因为这些座位,是电影院专门留给鬼怪坐的! 普通人要想坐也可以,电影院的人都会事先说明是“陀地位”,一旦出事,电影院也不会多管。 这个电影院大是大,但气流不太对。 若是坐在这“陀地位”上,搞不好真的会出事。 “我们还是换个位置吧。” 我皱着眉,再次对林晓月说道,语气带着几分严肃。 “这个位置不对劲,对你的身体不好。” “哎呀,先生,你就是想太多了。” 林晓月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往我身边凑了凑,肩膀紧紧贴着我的肩膀,手臂也和我的手臂碰到了一起。 “不就是个座位嘛,能有什么不对劲的。 你看,周围这么多人,就算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也不敢出来呀。” 她说着,还故意往我身上靠了靠,头发蹭过我的胳膊,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我浑身一僵,刚想再说点什么,放映厅里的灯光突然熄灭了,整个放映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紧接着,巨大的银幕亮起,欢快的背景音乐响了起来,周围的情侣们也安静了下来,专注地看着屏幕。 可那股阴冷的气息,却越来越浓,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靠近一般。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冰冷的气流,正从安全出口的方向慢慢飘过来,停在我们座位的旁边。 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让我头皮发麻,后背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林晓月似乎完全没察觉到不对劲。 她从背包里掏出一桶爆米花,递到我面前。 “先生,你吃爆米花。” 随后她自己也吃了起来,一边看着电影,一边时不时往我手里塞爆米花,还凑在我耳边跟我讲电影里的剧情。 她的气息温热,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和爆米花的甜香。 可她的声音越甜,我心里的不安就越强烈。 我没有心思看电影,也没有心思吃爆米花,注意力全放在了身边的阴冷气息上。 我能感觉到,那股气息越来越浓,越来越近。 甚至已经贴到了我的胳膊上,带来刺骨的寒意。 我再次掏出罗盘,指针转动的速度变快了一些。 指针上的黑气也浓了几分,说明那东西离我们已经越来越近。 电影播放到一半,原本欢快的剧情突然变得压抑起来。 银幕上的灯光变暗,背景音乐也变得阴森恐怖,画面里出现了一些惊悚的镜头。 周围的情侣们发出小声的惊呼,有些胆小的女生甚至靠在了男生的怀里。 与此同时。 林晓月突然安静了下来。 她不再往我手里塞爆米花,也不再凑在我耳边说话,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地坐着。 我心里“咯噔”一声,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侧过头,借着银幕忽明忽暗的光线,看向林晓月。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直勾勾地盯着银幕。 可眼神却空洞洞的,没有丝毫神采,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僵硬而扭曲,和之前被邪祟附身时的模样,一模一样! “晓月?” 我试探着叫了她一声,伸手想去碰她的肩膀。 我的手还没碰到她,林晓月就突然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 她的瞳孔已经变成了纯黑色,没有一点眼白!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咧到了耳根,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她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之前清脆的女声,而是变得沙哑低沉,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般。 “你……占了我的位置……” 话音刚落。 放映厅里的温度骤然下降,周围的情侣们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发出小声的惊呼。 原本亮着的银幕突然黑了下来。 只有安全出口的应急灯还在泛着幽幽的绿光,把林晓月的脸照得惨白! 那诡异的笑容,在绿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惊悚。 我瞬间握紧了藏在口袋里的桃木剑,警惕地盯着林晓月。 “你是什么东西?赶紧从她身体里出来!” “我的位置……还给我……” 林晓月缓缓地抬起手,手指变得惨白修长,指甲也隐隐发黑,朝着我的脸抓了过来。 她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我无法躲避。 周围的惊呼声越来越大,有人已经开始往放映厅外逃跑。 混乱的脚步声和尖叫声交织在一起,可那股阴冷的气息,却越来越浓! 似乎想牢牢地把我和林晓月困在这个“阴煞位”上! 我知道,这次的麻烦,比上次林晓月被邪祟附身,还要棘手! 早知如此,我就应该阻止这小妮子! 现在倒好,再次被这些鬼东西给缠上。 麻烦倒是能够解决,只是她那小身板,不知道还能扛得住几次! 第89章 逼鬼 第八十九章逼鬼 林晓月的指甲还在不断变长,漆黑如墨的指尖泛着森冷的光。 没等我完全站稳,她的爪子已经带着刺骨的寒意扑到了眼前。 我猛地侧身躲开,她的指尖擦着我的脸颊划过。 带起的阴风让我皮肤一阵发麻,耳边甚至能听到指甲划破空气的锐响。 “砰!” 她的爪子狠狠砸在我身后的座椅靠背上,坚硬的塑料靠背瞬间被抓出五道深深的划痕,碎渣溅落一地。 那邪祟操控着林晓月的身体,发出低沉的嘶吼,空洞的黑眼珠死死锁着我。 那嘴角的笑容越发扭曲,像是在享受猎物挣扎的模样。 “这是我的位置……活人……滚出去……” 她的声音忽高忽低,时而沙哑如破锣,时而尖锐如鬼魅,听得人头皮发麻。 说话间。 她的身体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角度扭曲起来! 胳膊关节反向弯折,膝盖也向后弯曲,整个人像提线木偶般怪异地蹦跳着,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趁机掏出桃木剑,指尖在剑身上一抹,体内阳气顺势灌注,剑身瞬间泛起淡淡的金光。 “给老子死!这是阳间地界,岂容你在此作祟!” 我大喝一声,声音里带着阳气的震慑力,试图逼退这附身在林晓月身上的东西。 可这邪祟丝毫不惧,反而被我的吼声激怒。 它操控着林晓月的身体猛地跃起,双腿蹬在旁边的座椅上,借力向我扑来,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 林晓月原本清秀的脸庞此刻布满了黑色的纹路,像是蛛网般从眼角蔓延开来,纹路里隐隐有黑气涌动,看起来狰狞可怖。 我不敢硬接,连忙向后翻滚,堪堪躲过它的扑击。 那邪祟扑了个空,重重砸在我刚才坐的位置上,座椅瞬间被压得变形塌陷,发出刺耳的断裂声。 它抬起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黑眼珠转动了一下,再次锁定我。 嘴角的涎水混合着黑色的液体滴落,落在地上“滋滋”作响,腐蚀出一个个小小的黑洞。 “看来不彻底逼你出来,是解决不了问题了!” 我咬了咬牙,握紧桃木剑,主动向它冲了过去。 桃木剑带着金光,直刺林晓月的眉心——那里是魂魄的居所,也是邪祟附身的关键部位。 可就在剑刃即将碰到她眉心的瞬间。 林晓月的脑袋突然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几乎贴到了后背! 桃木剑擦着她的脸颊划过,只削断了几缕头发。 “找死!” 邪祟的声音怨毒不已。 它操控着林晓月的双手,同时向我抓来,指尖的黑气越发浓郁。 我侧身躲开,桃木剑横扫,砍向她的手腕。 “滋——” 剑身碰到她手腕上的黑气,发出剧烈的声响,冒出阵阵黑烟。 林晓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向后退了几步。 可这痛苦似乎只是暂时的。 她很快就稳住身形,眼神里的怨毒更甚。 她猛地张开嘴,喷出一团黑色的雾气,雾气中夹杂着刺鼻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我连忙屏住呼吸,挥舞桃木剑打散雾气。 可还是有少量雾气沾到了我的衣袖,瞬间将布料腐蚀出几个破洞,皮肤也传来一阵灼烧感。 “这邪祟盘踞此地多年,吸收了大量阴气和负面情绪,实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强。” 我心里暗惊,同时也明白了它为何如此执着于这个阴煞位。 这里对它来说,就像是滋养自身的温床,一旦离开,实力必然会大打折扣! 就在我思索对策的时候,那邪祟突然改变了攻击方式。 它操控着林晓月的身体,不再主动进攻,而是站在原地,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声音,像是有两个声音在同时嘶吼。 一个是邪祟的沙哑嘶吼,一个是林晓月微弱的求救声。 “先生……救我……” 林晓月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痛苦。 “疼,我体内好疼……” 我心里一紧。 这是邪祟在强行吞噬林晓月的魂魄? 特么的! 一旦成功,林晓月就彻底没救了! 我不能再拖延下去,必须立刻采取行动。 我从口袋里掏出三张黄符,用打火机点燃,口中念念有词。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金光速现,覆护吾身!破煞驱邪,急急如律令!” 黄符燃烧起来,发出耀眼的金光。 我将燃烧的黄符朝着林晓月扔了过去。 黄符在空中划过三道金色的弧线,精准地贴在了林晓月的额头、胸口和后背。 “滋——” 黄符刚一贴上,就发出剧烈的声响,金色的光芒瞬间扩散开来,将林晓月的身体包裹在其中。 “啊——!” 邪祟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操控着林晓月的身体疯狂地扭动起来,试图将黄符甩掉。 可黄符像是长在了她的身上一样,无论她怎么扭动,都纹丝不动。 反而有更多的金光从符纸中涌入她的体内,不断冲刷着邪祟的阴气。 林晓月身上的黑色纹路开始慢慢变淡,空洞的黑眼珠里也渐渐浮现出一丝眼白。 她的抽搐越来越微弱,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知道,这是邪祟即将被逼出体外的征兆,也是最关键的时刻! 我握紧桃木剑,一步步向她走近,准备在邪祟离体的瞬间,给予它致命一击。 突然! 林晓月的身体猛地停止了抽搐。 她的眼睛再次完全变成黑色。 一股比之前更加浓郁的黑气从她的体内爆发出来,瞬间将包裹她的金光冲散。 三张黄符同时熄灭,化作灰烬飘落。 邪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却带着一丝疯狂。 “既然你非要多管闲事,那我就先吞了她的魂魄,再让你陪葬!” 话音刚落。 林晓月的身体突然漂浮起来,悬浮在半空中。 她的头发无风自动,全部竖了起来,黑色的雾气从她的七窍中疯狂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更加清晰的黑影。 这黑影比之前更加高大,全身被黑气包裹,隐约能看到它扭曲的面部轮廓。 一双猩红的眼睛在黑气中格外醒目,透着浓浓的杀意。 “终于肯出来了吗?” 我眼神一凝,握紧桃木剑,体内阳气疯狂运转,剑身上的金光变得前所未有的耀眼。 “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收了你这邪祟!” 第90章 收尾 第九十章收尾 那黑影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猛地朝着我扑了过来! 它的速度比之前附在林晓月身上时快了数倍! 周身的黑气翻滚涌动,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放映厅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那些还没来得及完全跑出去的观众留下的爆米花桶、可乐杯,都被黑气瞬间冻结成冰,随后碎裂成渣。 我不敢有丝毫大意,双脚在地面一点,身形猛地向后掠去。 同时将桃木剑横在身前,做好防御姿态。 黑影扑了个空,重重砸在我刚才站立的位置。 坚硬的水泥地面瞬间被砸出一个深坑,裂纹像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它刚一落地,就再次调转方向。 猩红的眼睛死死锁定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周身的黑气开始凝聚成无数根黑色的尖刺,密密麻麻地朝着我飞了过来。 “来得好!” 我大喝一声,体内阳气尽数灌注到桃木剑上,剑身金光暴涨,我挥舞着桃木剑,在身前划出一道金色的光幕。 “铛铛铛——” 黑色尖刺撞在金色光幕上,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声响,尖刺纷纷碎裂,化作黑气消散。 可那黑影的攻击并未停止! 它双手一挥,周身的黑气开始旋转起来,渐渐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 漩涡中心不断传来强大的吸力,将放映厅里的一切都朝着漩涡中心吸去。 我脚下的地面开始龟裂,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朝着漩涡中心倾斜。 我咬了咬牙,将桃木剑插在地面上,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乾元亨利贞,坤顺承天运!阴阳相济,镇煞安神!定!” 随着咒语落下,桃木剑上的金光再次暴涨。 一道金色的光柱从剑身冲天而起,直接穿透了黑色漩涡的中心。 “滋——” 黑色漩涡被金色光柱穿透,发出剧烈的声响。 漩涡瞬间变得不稳定起来,旋转的速度越来越慢,最终彻底消散。 那黑影被光柱波及,身体猛地一颤,周身的黑气淡了几分,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忌惮。 它显然没想到我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劲,原本嚣张的气焰收敛了不少。 我抓住这个机会,猛地拔出桃木剑,身形如箭般朝着黑影冲了过去。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破煞剑决,第一式——金光破邪!” 我口中再次念动咒语,桃木剑上的金光凝聚成一道锋利的剑气,随着我挥剑的动作,朝着黑影斩了过去。 黑影见状。 连忙挥舞着黑气形成的盾牌抵挡。 “砰!” 剑气与黑色盾牌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 黑色盾牌瞬间被劈成两半,剑气余势未减,继续朝着黑影斩去。 黑影躲闪不及,被剑气结结实实地劈中。 身体瞬间被金光包裹,发出凄厉的惨叫,周身的黑气疯狂消散。 “不可能!你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实力!” 黑影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怨毒,它的身体在金光的灼烧下不断缩小,猩红的眼睛里满是疯狂。 “就算我今天要死,也要拉上你一起垫背!” 话音刚落。 黑影的身体突然开始膨胀起来,周身的黑气变得更加浓郁,甚至隐隐透着一丝血色。 我心中一惊,这是邪祟的自炸之术! 它想要通过自炸来与我同归于尽。 我连忙向后退去。 同时从口袋里掏出所有的黄符,将其全部点燃,朝着黑影扔了过去。 “金光速现,覆护吾身!万符归一,镇煞驱邪!” 所有的黄符在空中汇聚成一个巨大的金色符印,符印上光芒万丈,朝着黑影镇压而去。 此时。 黑影的自炸已经启动,它的身体膨胀到极致,随时都可能炸开。 “轰——” 金色符印与黑影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个放映厅都剧烈地摇晃起来,屋顶的吊灯、墙壁上的装饰画纷纷掉落,烟尘弥漫。 我被巨大的冲击波掀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 我强忍着身体的剧痛,抬头望去。 只见金色符印死死地镇压着黑影,黑影的自炸被强行遏制。 它的身体在符印的镇压下不断扭曲、消散,最终化作一缕黑烟,彻底消失不见。 随着黑影的消散,放映厅里的阴冷气息也随之散去,温度渐渐恢复正常。 我松了口气,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疼痛难忍。 我踉跄着走到林晓月身边,她已经从半空中落了下来,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我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平稳,脉象也渐渐恢复了正常,只是脸色依旧苍白。 她身上的黑色纹路已经彻底消失,眼神也恢复了正常。 看来那邪祟已经彻底被消灭,不会再对她造成威胁了。 就在这时。 放映厅的门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许安生带着几个警察和电影院的工作人员跑了进来。 许安生看到躺在地上的林晓月和浑身是伤的我,脸色大变,连忙跑到我身边,焦急地问道。 “先生,你怎么样?晓月她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受了点轻伤。” 我摆了摆手,示意许安生不用担心。 “邪祟已经被我彻底消灭了,晓月只是昏迷了过去,回去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会没事了。” 同志们和工作人员看到放映厅里的惨状,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他们连忙对现场进行了勘察,登记了相关信息。 由于邪祟已经消失,没有留下任何实质性的证据,他们也只能将此事定性为意外事故,归咎于放映厅的设施老化导致的坍塌。 电影院的负责人连连道歉,表示会承担所有的损失,包括修复放映厅、赔偿观众的损失等。 许安生安排人将林晓月送到医院进行进一步的检查和治疗,然后又安排了一辆车送我回去。 我拒绝了他要带我去医院治疗的提议,只是让他给我买了些疗伤的药膏和绷带。 回到坤灵居,我简单地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口。 然后就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闭目养神,运转体内的阳气调理身体。 第91章 厉鬼勾魂,无常索命 第九十一章厉鬼勾魂,无常索命 堂屋里,爷爷的画像在昏黄的灯光下静静伫立,眼神依旧温和,仿佛在无声地安抚着我这归来的晚辈。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洗漱完毕后,我躺在后院的厢房里,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连日来的紧绷和疲惫让我睡得格外沉,没有了平日里对周遭阴气的警惕。 也没有了对坤灵居生意的焦虑,只觉得一片安宁。 梦里。 我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跟着三叔在院子里练吐纳,听他讲风水奇闻,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舒服得让人不愿醒来。 不知睡了多久,一股刺骨的寒意突然穿透被褥,将我从梦中惊醒。 厢房里的油灯不知何时已经熄灭,窗外明明是满月之夜,却没有一丝月光透进来。 整个屋子被浓稠的黑暗包裹着,伸手不见五指。 更诡异的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阴煞之气,比我以往遇到的任何邪祟都要厚重、纯粹,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谁!?” 我猛地坐起身,伸手去摸枕头下的桃木剑。 指尖却只碰到冰冷的床沿——桃木剑竟不知何时被移出了厢房!!!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突然响起! 黑暗中骤然亮起十道幽绿的光芒,如同十盏鬼火,缓缓悬浮在半空。 光芒渐渐清晰,映照出十个身形高大的黑影,皆身着玄色官袍,面容隐在阴影中。 只露出一双双毫无温度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 看到这阵仗,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股气息、这副装扮,是他们! 十大阴帅! 我强压下心中的惊骇,沉声问道。 “诸位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见教?” 十个黑影中,为首一人向前踏出一步。 幽绿的光芒照亮了他腰间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牛”字。 是牛头! 我眼眸低垂,自知牛头带队,还这般阵仗,绝非小事。 “坤灵居传人,吾等奉地府之命而来。” 牛头的声音如同金石相击,冰冷刺骨。 “此前你与地府定下的约定,今日起,尽数作废。” “约定作废?” 我皱紧眉头,心中不解。 我尼玛! 这还能够单方面宣布作废的? 不是。 地府这什么意思? 之前不是和我还有三叔说好了么? 给我时间,让我去完成那三个条件,从而解决那位麻烦的存在。 “地府有变,阴阳秩序动荡,急需人手稳固。” 另一个黑影上前一步,腰间令牌刻着“马”字,正是马面。 他的声音比牛头稍显沙哑,却同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阎王有令,召你入地府,任职阴司,专职处理阳间遗留的阴邪之事,为地府效力。” “我不同意!” 我当即拒绝。 “我乃阳间风水师,职责是守护阳间安宁,为何要入地府任职? 更何况,约定是地府先定下的,如今单方面作废,未免太过霸道!” “霸道?” 牛头发出一声冷笑,幽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耐。 “阴阳有别,地府之命,岂容你一个阳间修士置喙? 此前约定,是建立在地府安稳的基础上,如今时移世易,自然当废。 你若识相,乖乖随吾等入地府任职,尚可保全自身;若执意反抗,休怪吾等强行勾魂!” “强行勾魂?” 我心中一凛,缓缓站起身,体内阳气运转,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我坤灵居传人,岂会任人摆布?想要勾我的魂,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冥顽不灵!”牛头冷哼一声,抬手一挥,“动手!” 话音刚落。 其余八个黑影瞬间动了起来,分别朝着厢房的八个方向走去。 手中纷纷掏出黑色的锁链,锁链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散发着浓郁的阴煞之气。 他们脚步沉稳,动作整齐划一,瞬间便在厢房内布下了一个困魂阵。 “十大阴帅,果然名不虚传。” 我心中暗惊,他们亲自布下困魂阵,足以见得地府此次的决心。 困魂阵一成,厢房内的阴煞之气更加浓郁。 我只觉得体内的阳气运转变得滞涩起来,呼吸也越发困难。 黑无常和白无常手持哭丧棒,一步步向我逼近,哭丧棒上散发着的阴气,让我的皮肤阵阵刺痛。 该死! 他们是来真的! 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他们就不怕三叔找上他们吗? 或者说,他们就不怕那位让地府忌惮的恐怖存在趁机现世? 还是说,从一开始就是个圈套,为的就是现在? “我再劝你最后一次,随吾等入地府,否则,魂飞魄散,后果自负。” 白无常的声音尖锐刺耳,如同指甲划过玻璃,让人不寒而栗。 我没有说话,只是咬紧牙关,运转体内仅存的阳气,汇聚在双拳之上。 虽然知道自己绝非十大阴帅的对手,但我身为坤灵居传人,岂能不战而屈? “冥顽不灵!” 黑无常用力一挥哭丧棒,一道黑色的阴气流朝着我飞了过来。 我侧身躲开,阴气流落在身后的床榻上,床榻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大洞,木屑纷飞。 不等我站稳,枷爷和锁爷已经攻了上来。 手中的锁链如同两条黑色的毒蛇,朝着我的四肢缠来。 我纵身一跃,跳上横梁,避开了锁链的缠绕。 可刚一落地,豹尾已经出现在我身后,一掌拍向我的后心。 “噗——” 我避无可避,被一掌结结实实地拍中,一口鲜血从嘴角喷出,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墙壁剧烈震动,落下阵阵灰尘。 十大阴帅的实力,远超我的想象。 他们常年执掌地府刑罚,对付阴灵邪祟经验丰富,更擅长压制阳间修士的阳气。 仅仅几个回合,我便已经身受重伤,体内的阳气几乎耗尽,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看来,你是真的不肯屈服了。” 牛头缓缓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既然如此,便休怪吾等无情。” 他抬手一抓,一道黑色的勾魂索凭空出现,朝着我的眉心射来。 勾魂索上的符文闪烁着幽绿的光芒,带着一股强大的吸力,想要将我的魂魄从体内勾出…… 第92章 阴司 第九十二章阴司 我闭上眼睛,心中泛起一丝绝望。 难道我坤灵居的传承,就要就此终结? 我对不起爷爷的嘱托,对不起坤灵居门前的那三块烫金大字。 就在勾魂索即将碰到我眉心的瞬间,我胸前突然亮起一道金光。 是三叔留给我的阴阳玉佩! 阴阳玉佩散发着温暖的金光,挡住了勾魂索的攻击。 金光与阴煞之气碰撞在一起,发出“滋啦”声响,金光渐渐变得暗淡。 “嗯?” 牛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有意思,难怪敢如此嚣张。” 他加大了力道,勾魂索上的光芒越发浓郁。 “不过,仅凭这一道护身符,也救不了你!” “砰!” 护身符的金光终究没能抵挡住勾魂索的攻击,瞬间破碎开来,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中。 勾魂索没有了阻碍,直接刺入了我的眉心。 一股剧烈的疼痛从眉心传来,我只觉得灵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不断地向外拉扯。 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十大阴帅的身影渐渐扭曲,厢房的轮廓也越来越淡。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不断消散,身体越来越轻,仿佛要飘起来一般。 “爷爷……” 我在心中默念着,眼中流下两行泪水。 我终究还是没能守住坤灵居,没能传承好爷爷的衣钵。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灵魂被拉扯的疼痛渐渐消失。 我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漂浮在一片漆黑的空间中,周围没有任何光亮,只有浓郁的阴煞之气包裹着我。 十大阴帅就站在我的不远处,依旧是那副玄色官袍的装扮。 “这里是……黄泉路?” 我心中一惊,认出了这里。 传说中。 人死后魂魄会经过黄泉路,前往地府报到。、 如今我被强行勾魂,竟然直接来到了这里。 “既已入黄泉,便再无回头之路。” 牛头的声音在漆黑的空间中回荡。 “随吾等去见阎王,领受阴司之职吧。”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十大阴帅身后。 事已至此。 反抗已然无用。 我知道。 从被勾魂的那一刻起,我的命运便已经改变。 阳间的坤灵居,那个守护阳间安宁的风水师,已经成为了过去。 前行了不知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 光亮越来越近。 一座巨大的城门出现在眼前,城门上刻着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鬼门关! 城门两侧,站着无数阴兵,手持长矛,神色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穿过鬼门关,便是地府的主城。 城内街道纵横,两旁是一座座古朴的建筑。 街道上行走着无数魂魄,神色各异,有悲伤的,有麻木的,有恐惧的。 十大阴帅带着我,径直朝着一座最高大的建筑走去。 那座建筑上悬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阎王殿”三个大字。 走进阎王殿,殿内灯火通明,正中央坐着一位身着龙袍的威严男子。 正是地府的主宰——阎王! 阎王殿下,站着无数阴官,神色肃穆。 “参见阎王。” 十大阴帅齐齐跪下,恭敬地说道。 我站在原地,没有下跪。 虽然我被强行勾魂至此,但我心中的傲骨,依旧没有消散。 阎王没有在意我的无礼,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说道。 “坤灵居传人,你可知罪?” “我何罪之有?” 我沉声问道。 “你身为阳间风水师,虽守护阳间安宁,却也多次干预阴司之事,破坏阴阳平衡。” 阎王缓缓说道。 “如今地府有变,阴阳秩序动荡,本王召你入地府任职阴司,专职处理阳间遗留的阴邪之事,既是对你的惩罚,也是对你的重用,你可愿意?” 我沉默了片刻,心中百感交集。 我知道。 阎王的话不过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是地府需要我这样有能力处理阴邪之事的人。 如今我魂魄已入地府,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我愿意。” 我缓缓说道。 “但我有一个条件。” “讲。” 阎王说道。 “我虽入地府任职,但我坤灵居的传承,不能断绝。 我希望地府能允许我保留一丝魂魄分身,留在阳间的坤灵居,守护那一方土地,也守护爷爷的传承。” 阎王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 “准!本王便赐你一缕魂分身,留在阳间坤灵居。 从今往后,你便是地府阴司,专职处理阳间阴邪之事,不得有误!” “遵旨。” 我缓缓跪下,接受了这个命运。 阎王抬手一挥,一道金光钻入我的眉心。 我只觉得脑海中多出了一股力量。 同时。 一缕微弱的魂魄从我的本体中分离出来,朝着阳间的方向飘去。 …… 坤灵居。 一缕金光落在堂屋的太师椅上,渐渐凝聚成我的模样。 三只三花猫察觉到动静,纷纷跑了过来,蹭了蹭我的裤腿,眼神中满是亲昵。 我看着爷爷的画像,露出了一丝笑容。 爷爷,我没有辜负你的嘱托,坤灵居的传承,会一直延续下去。 只是从今往后,我将以另一种方式,守护阴阳两界的安宁。 …… 阎王殿。 我站起身,身上的衣物已经变成了一身黑色的阴司官袍。 十大阴帅走到我身边。 “阴司大人,随吾等前往阴司府任职吧。” 我点了点头,跟着十大阴帅,朝着阴司府的方向走去。 前方的路,或许充满了未知和挑战。 但我知道,我必须走下去。 因为从今天起,我不仅是坤灵居的传人,更是地府的阴司,守护阴阳两界的安宁,便是我的职责,也是我的使命。 夕阳西下,阳间的坤灵居依旧敞开着大门,仿佛在等待着每一位需要帮助的人。 而地府的阴司府内,一位新的阴司,已经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坤灵居的故事,并未结束,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传承下去。 另一边。 地府。 阴司殿。 “传!冤魂许安生进殿!” “威——武——” 一身穿白服的冤魂被阴兵带上大殿,无数阴兵都注视着他。 “冤魂许安生,抬头,将你冤情速速说来!” 许安生哭丧着他那惨白无比的脸,缓缓抬头。 “先生,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