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宠》 引子 ~纯洁的眼睛 是我诱导她一步一步踏上了这条不归路,充满欲望,肉体纠缠,奢靡荒唐的死路。 重见她的那一刻,是在接机口,她正处于青春可人的十六岁,刚好升高中,而我却步出社会颇久,事业有成,已经三十五岁,只比她的父亲,我的表哥小五岁。 那天,我没有下车,而是选择了坐在车中等待。毕竟身穿着去商务会谈的整齐西装,外面骄阳似火,实在难忍。 坐在车中翻看着ipad上的邮件和新闻,抬眼就看到她跟在助理身后,背着双肩背包。穿着普通的一件t-恤加上宽松的裤子。染成雾色的深色长发在阳光下显得分外柔软,像是一只银渐层一般让人总想上手去抚弄。 后来,在抚弄时,它们的确是柔软但结实的。发狠爆发前的时刻,它们成为我的约束她的缰绳。我清楚的记得我时而温柔亲吻,时而从后粗暴拉扯它们,逼它们的主人靠近,贴靠自己的疯狂时刻。 我按下车窗,她低头,明亮的双眼,令人想起清澈的湖水。让我一阵不自在,浪迹夜生活多年,已经忘记了世界上还有如此的眼睛。她的纯净是对我糜烂生活的讽刺,让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很污秽。 五彩灯下漂亮眼睛很多,水汪汪的,细细眯起充满邪魅诱惑的,装作楚楚可怜从腿间望上来对视的.......。都让男人热血沸腾,但是不过是勾引的手段而已。发泄过后,不会在心湖上留痕。毕竟,能用金钱买来的,其实是最干净的。大家心中都有数。好来好去,没有什么令人烦厌的纠缠。 可是那天窗外的眼睛如此明亮清澈,即使后来它们迷离,染上欲色,泪水中充满哀求,餍足,期盼,但总是清澈的。 她一直在追寻着,她希望知道什么是爱,怎样才算是真爱,爱是否能天长地久,海枯石烂。她带着纯净清澈闯进了我的世界,洗净了我,或者是我污染了她。都不再重要了,因为那一汪美丽纯洁,随着她的离去彻底消失在了人世间。 她的离去是助理告诉我的。我正在环游世界的游轮上,本该是我人生最快乐的高光时刻。站在甲板上,手机停顿在耳边,眼睛定在了苍茫的海面上。 ‘是自杀,应该是故意服用了大量抗生素,安眠药和烈酒,昏迷在了学校医务室中。校方说她近一年成绩下降得厉害,情绪很低落,身体变得很差。已经通知了您表哥.....!’ 放下电话,我借口公司有要事逃离。回到客舱的我,踉跄冲进洗浴室,倒在地上痛苦到身体扭曲。她不会知道我有多么喜欢她,但是我们注定不可能有任何结果。 我对她的喜欢超越了肉体和欲望,我想我是爱她的,可是,是我害了她。 第1章 被抛弃 他应该是喜欢我的,我们的恋情其实是从我再次见到他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接机大厅的玻璃门打开,火辣辣的热浪像冲击波一样袭来。助理帮我推着行李引路,我跟着他走近一辆轿车。暗色的车玻璃降下,是一张似乎熟悉但陌生的脸。一张比印象中要英俊很多的脸。在一套深色衬托下,他更显俊逸洒脱,比印象中瘦了不少。我低头透过打开一半的车窗愣愣地看着他,助理开门,我才回神。 ‘叔叔。’我忽然不想称他做叔叔,但是又不想给他留下没礼貌,没教养的印象。‘这次真的麻烦您了。’我小声说。 他微笑,笑得沉稳中有一丝令人回味的神秘表情。 我坐进车,解下双肩背包,他体贴的递给我一张纸巾。‘学校九月才开学,还有一个多月呢。你先住在我安排的公寓里,我会为你安排一些补习,或者活动,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一边印着额头的汗,一边想了想,‘没什么特别的,我每天上午都会游泳。之前我在华亭经常参加比赛。也不知道这边有没有.....。’ 他看着我,眼中流露出片刻的同情。对呀,我现在是个弃婴。 母亲在两年前癌症去世,当初父亲的痛苦哀伤让我动容。我看着不停掉下眼泪的父亲被深深打动,发誓将来一定要找个像父亲一般深情又有本事的佳偶。 在我十四岁的初夏,父亲带回家一个漂亮的女人,比母亲要年轻十岁。当时我正在客厅看漫画书,满脑子都是美好的爱情。他们在阳光下逆光而来,牵着手。 我抬头看着伫立在面前的两个人,父亲的手搭在女人的腰上,‘晓昙,这是杨阿姨,她下周会搬来和我们一起住!’ ‘一起住!’在没有任何的预兆下,他们通知了我后妈的到来。从此,书柜上的爱情漫画书就成了装饰品,我再没碰过。 可,这只是开始.....。 深夜的走廊里,回荡着让人咂舌的杂音。发情母猫般的叫声从门缝底钻出。父亲低沉的声音混沌中带着警告,跟着是从指缝间蹦出的娇媚哼唧声。‘老公,嗯~~,老公,你好猛~~’ 我捂住耳朵,用被子盖过头。她一定是故意的,毕竟我的房间就在隔壁。她想证明什么,无聊透顶的贱妇。 晨光中,她看着身穿校服的我,手中拿着咖啡,穿着父亲宽大的白衬衣,露出雪白笔直的大长腿。 我看着她,必须承认,她很美。另一种美。 美得张扬性感,衬衣开口处能窥见浑圆的一抹雪白,沟壑分明。上面竟然留下了几处起砂的吻痕,格外淫荡。 我随母亲,属于娇小型,无论是样貌还是身材都停留在了少女的时代。我曾凝视过镜中自己的胸部,总感觉过于娇小,所以上体育课时,总是羡慕好朋友们拥有饱满的半圆。 她留意到我的目光,微笑着拉了拉衣领。 ‘没睡好?眼底怎么青青的,你等我一会儿,我有只眼霜,很有效。’ ‘不用了,我快迟到了。’我冷冷地说,越过她低头离开。 踏出大门时,父亲在二楼从后抱住了她,看着我逃离。 不久后,和母亲在家中的一切痕迹一样,我被遗弃了。 ‘晓昙,学业很重要,我们打算将来送你出去留学,所以给你报考了鹏城的top国际学校。今年开学,你就要去住校了。’ ‘鹏城?住校!’我重复了一遍,看向他们。鹏城~跨越了半个中国,难道华亭的国际学校不够好,不够香吗? 父亲点点头看着我蹙眉,他表情有些烦躁地将一支烟放进嘴里。忽然似乎意识到什么,没有点着,火机拿在了手中转动。他看向我再次点了点头。‘对,要住校。不过国际学校假期多,放假坐飞机或高铁回家也很方便的,不是吗?学业和前途比什么都要紧。’ 女人喝了一口水,猛地放下杯子,捂住心口冲进洗手间。父亲紧张地跟进去。 瞬间,我知道自己是个多余的存在。这里已经不再是我的家,我是时间应该离开了。 晚上,父亲的书房传出了打电话的声音。我静静的窝在阳台上偷听自己的命运宣判。 ‘嗯,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她对你嫂子总是淡淡的。你嫂子怀孕了,验了是个男孩......。哎!我也是两难呀。万般都是命,生活吗,总是要过下去的。你说对吧。’ ‘好,那就麻烦你了。好在你在鹏城,你就帮忙多照看些。也就是三年,上大学就送她去国外。’ 电话对方是宋宪冲,我父亲的表弟兼发小,两人感情一直很好。后来都在忙事业,才各奔西东。 我小时候经常见到他,记得是个高大帅气的叔叔。最近几年都没见过,听说他事业很成功。已经是某厂的第二把手,顶尖的打工皇帝。 我就这样被妥当兼顺利地安排了出去。 我站起身,回头看来眼书房映出的惨白灯光,父亲还在和宋叔叔聊着些国际形势,金融等等,显然是比我更重要的话题。 我转身回房间,默默的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走进衣帽间,挑拣衣服,鹏城很热,所以厚的衣服都不再被需要了,就像自己一样。 扒开一排t-恤,衣服后,一张不小的照片浮现眼前,是父母的结婚照。一对璧人深情的看着对方,笑得甜美。 娇小的母亲被父亲罩在怀中,小鸟依人,笑得温柔甜美。的确,她在世时是幸福的。父母是周围人口中的神仙眷侣。 我将照片拿到房中,放在床上,手指拂过母亲的脸。水痕点在玻璃上反着光。 她哂笑~爱情,亲情原来都是如此脆弱经不起考验的,也许这就是真实的世界吧。 自己从没有埋怨过父亲,他只是在追寻自己的幸福罢了。所以我藏起了父母的结婚照,尝试着去接纳他们的婚姻。但是,当我看到他们亲密时,我的心是痛的,我无法坦然。 昨夜,我去厨房喝水。杨阿姨穿着轻薄的睡衣走来。我看到她身上的吻痕,身上还带着阵阵奇怪的膻腥味道,眼神迷离中带着轻挑。 ‘晓昙,你怎么醒了,不会是我们吵醒了你吧!’ 对~我心中尖叫,是又被你们吵醒的。你叫的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没有。’我淡淡地说完,端着水杯准备离开。 ‘你也是大孩子了,应该理解你父亲,他是个正常男人。而且辛苦挣来的身家,总是需要最少一个儿子来继承,对吧。’她挡住了我的去路,纤长漂亮的手指在我睡衣领子上滑动。 我看着她略红肿的嘴唇开开合合,感觉到阵阵恶心。 ‘你放心,我们不会亏待你的,毕竟,你也是他亲生的。我知道你不会喜欢我,我对你也喜欢不起来。我呢.....有了,所以你父亲会送你去鹏城读书,他很快会和你说的,我希望你答应。’ 如果说那天,我还对父亲有所期盼,那么现在,我知道离开是对所有人最好的选择。我可以哭闹,可以坚持,但是没有意义。一时的痛快和发泄只会导致父女感情破碎,撕碎掉最后的遮羞布,大家都会太难过了。 第2章 叔叔 我看着她坐进我的车,放下背包,小声叫了我一声叔叔,表情有些怯。轻轻的一声唤,倒像是一块石头砸在我心上。她不会认为我是她父亲的帮凶吧。 我才不在乎表哥的再婚,只是顾念多年的情谊答应了他。如此,兑现承诺是必须的。 我那时远远低估了这个承诺对我生命轨迹的影响。 ‘叔叔?!’这个名正言顺的称呼后来成为了我俩欲望的开关,每次她贴近我轻唤我叔叔时,都会让我难以抑制地想狠狠地上她。 每一次重击后,听她带着哭腔喊‘叔叔’,都会让我为了这个充满乱伦的禁忌感称呼而兴奋,膨胀。 她的碎发黏在额头上,弯曲的幅度很有美感。娇嫩的嘴唇像擦了唇蜜一般在光下闪烁出诱人的光辉。白色的t-shirt在光下有些透,隐约泛出粉嫩,她的手臂是我见过最美的,细腻的肌肤泛着碎钻的光彩,白得透光,裹着纤薄的肌肉和骨骼。让人不禁想去抚摸或者把玩。 我伸出的手浮在半空,然后收回抽出纸巾,轻轻递给她。她褐色的眼珠凝了我片刻。 她长大了。 还记得我刚工作时,她还是小学生,蹦蹦跳跳地牵着她父亲的手。从背后看,感觉像个小宠物一般。小胳膊小腿的可爱,飘散的长发毛茸茸的。 现在,已经是个少女了,依然细胳膊细腿,只是她的表情了多出一份不易察觉的苦涩和倔强。 我询问她打算怎么度过开学前的一个多月,她低下头,说离开华亭游泳队是最舍不得的。语调中带着破碎感。这是她父母亲从小鼓励她养成的嗜好,她当然舍不得。 后来的一段时间,我经常看到她的这种破碎的美感。让人窒息。 小小晶莹的汗珠凝聚在她小巧的翘翘鼻子上,咬着下唇低头的神态让我有些神荡。我回神,为自己的走神惊讶,愧疚。 她是晚辈,而且只有十六岁。即使带着不容置疑的青涩诱惑,像是晶莹剔透的水晶葡萄般,也不是我该觊觎和想入非非的对象。 车子向前滚动着,阳光从她那边的车窗透进来,将她的身影投射在我的大腿上。她微微隆起的胸部将我的思绪扯回我的过往。 那一年,我凭借华亭状元的资格被港大商学院录取。也是在报到不久后,在图书馆被一道娇弱的身影投射在大腿上。 我抬头,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满满的少女感。 她是本地学生,从港岛女校毕业的学霸。在两广人种里,她算是极品美女,完美的肌肤包裹着娇小玲珑的身躯,富裕家境培育出来超凡品味和气质。带着些傲视的自信微笑,长长的直发打理的无懈可击,发尾卷起的弧度带着几分洒脱。 阳光洒在她的脖颈,锁骨,和咽喉处,白皙的肌肤下是柔软,细腻又富有弹性的肉感。低洼处的阴影形成性感的微小容器,是舌头舔舐时的最佳驿站,适合肆意地停驻,徘徊,钻研。 她被夹在两个男生中间,男生脸上的讨好与阿谀奉承过于明显,他们说着我完全不明白的鸟语。我看着她,像是一只彩雀般飞入室内。 她的眼神径直落在我的脸上,大胆张扬。我收起心中的感觉,毫不回避的和她对视片刻后,目光落回自己的书本上。嘴角微扬,你觉得自己很特别吗?本少爷才不稀罕! 校花对于我来说,从来不是什么稀缺资源,我很清楚她们习惯了温柔的攻势,对谄媚手段司空见惯。所以,对于她们,我从来都不捧着,而是围猎与征服。至于得手后的去留,全看她们是否还很有趣,是否还能引起我的性欲。 我没有给与她们更深切的期待,原因是她们美丽的皮囊下往往不具备奥妙与深邃的灵魂。而我作为一个雄性,也只是将她们视为玩伴,是一场场填满欲望沟壑的盛宴。 别叫我渣男,因为这是双向的选择与游戏。 我不需要刻意靠近,她已经留意到我。很快,她会知道我的实力,因为我会是系里最出色的学生。还同时是个运动健将~击剑高手。我的智力和体力足以让女孩子在不同的地点得到满足,是个很多变而有趣的玩伴。 不过,我最后败北了! 她虽不是我的初恋,却也成为了我一生的执着。因为她逃脱了我的预期,计划和掌控,让我挠心般的沉沦。 邓嘉琪~一个带着浓重地方色彩的名字,是个不甘寂寞的女孩。无聊,单调的日子是她无法容忍的。她会将自己的schedule填满,日历上总是飘满五颜六色的活动。 真难想象她后来是怎么挨过嫁给一个老男人,替他生子的穷极无聊光阴。 嘉琪的背景注定她要的从来不是对她百般呵护的男人,除了自己青睐的对象,嘉琪连瞧都不屑多看一眼。她的心底其实是慕强的,她希望能被征服,希望能和自己仰望佩服的真男人一起。这个男人强到能压制她,让她惟命是听。 我的名字只在她的心中逗留了很短的瞬间,因为我不是她的同类,起码在大一时不是。我不是港岛本地人,来自她们固有观念中的较落后城市。这个错误的观念根深蒂固扎根在他们心中,即使内陆的不少大城市已经超越他们很久,他们依然拒绝接受。当然,我能理解,毕竟他们的富人比例还是很高的,更不提他们的富有也并非一般富有,而是夯实的富有。 嘉琪是属于真的富有家庭的孩子。她的家坐落在半山某个物业的顶层,是个跨层的楼王,硕大的阳台可以俯视整个维港。 而当时我的家境,和她比较,只能勉强算是殷实之家。 所以,我并没有想着和她发生任何的交集。我的目标清晰~完成学业,留美读硕士,然后进入华尔街,再杀回港圈金融界。有了这些跳板,我很快就够资格完成阶级跨越。 我的人生就这样按部就班,在我的计划内完美的进行着。除了,她和别人结婚了。 女人,原本并不在我的计划中。我不能没有性生活,但是,在我的目标达成前。我并没有打算结婚,生子,束缚自己。 可是,我一次次低估了感情,尤其是真情的力量。 以至于目睹她嫁人后,我不再谈恋爱,有需求,我情愿掏钱。不是我滥交,三观有问题,而是真感情,我玩儿不起。 第四章 罪恶的肖想 宋宪冲安排我和他同住在一个小区,他住中心的别墅区,我住在外围的公寓楼中。他说这样方便照应。 公寓不大,只有两个房间,一个睡房,一个书房。客厅倒是很宽敞,落地窗外景观十分开阔。家具简洁明朗,不落俗套,是我喜欢的风格。 他脱下西装外套,手中拿着一包烟,站在阳台上抽起来,看到我跟出来,眯起眼指着山下的一片建筑说:‘那就是鹏城着名的高新区,我在那里工作。是个高薪牛马!’ 他话不多,称得上是寡言。来这里的路上,我们加起来没说够十句话。我看不透他,以我的阅历和现时的心情,也没打算花心思去了解他。 他夹着烟的手指点了一下楼下一栋别墅,‘我就住那里。’ ‘嗯。’我点头。 他抽完烟,看了我一眼,‘你~喜欢吃粤菜吗?还是喜欢什么菜系?晚上带你出去熟悉一下鹏城。’ ‘我都可以的。’我对他挤出一个晚辈的礼貌微笑。我明白他是在尽地主之谊,我希望不要太累,昨晚没睡好,加上旅途,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他识趣地迈开大长腿,‘你先休息,七点司机会来接你。’到了门口,他转身看着我说:‘你看看这里还有什么要添置的,告诉我或者助理都可以。’ 门咔哒一声关上后,公寓静冷得吓人。我走到门口关掉空调。落地窗像是相框圈起日光和云朵,也将温暖都挡在了屋外。 我打开箱子,取出母亲的照片凝视了片刻,然后放在了当眼的地方。‘妈~’手指滑过冰冷的相框和玻璃,一阵无助的孤独感沁透我的心。 母亲离去已经有将近三年了,她的印象在我的脑里慢慢地被侵蚀。我害怕这种感觉。像是飞在空中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失去了连接。也失去了方向。 其实,这条线一早就断掉了,不是吗.在这个世上,还有谁会在乎我. “或者我的英文名字可以叫jane,这个名字很适合孤女。就是不要遇到渣男edward。还是个独眼龙。”(janeeyre) 眼神落入窗外的虚空,其实,来鹏城是个不错的选择,总比留在父亲身边体会他与我渐行渐远好.继续呆在他们身边,只会令自己成为一个碍眼的可怜虫。 一阵风推走了头顶的云,吹动了阳台上的那颗大叶子植物.心中好像忽然被吹出了一大块空间,虚的紧。我步出阳台,坐在藤椅上俯瞰远眺,山脚下的繁华,没有半丝属于自己。云朵的消失让阳光更加骄傲,楼下别墅一扇玻璃窗的反光直直的晃进我的眼睛。叔叔?!父亲是对他是有多熟悉?会如此淡定地将自己16岁的女儿全权交给了他照看。 我偏头看到茶几上被遗留下的那包烟。 我捻起烟盒打开,里面还塞了一个都邦打火机,叮~火苗随着清脆的声音窜出,我点燃叼在嘴中的香烟,学着宋宪冲和父亲的样子抽起来。 手里把玩着打火机。忽然一个恶念闪过自己的脑海。父亲会因为所托非人而痛心吗?我是不是可以勾引一下这个“叔叔”,让父亲在亲朋面前丢脸擡不起头来。然后拿着家里的钱一走了之去留学.....。 香烟是很奇特的东西,它竟给了我愉悦感,我一口一口的吞吐着,凝视着烟云缥缈随风四散,渐渐我感觉有一些头晕。我将剩下的烟捻进烟灰缸,拖着箱子走进睡房,懒懒地瘫在床上,呼呼地沉睡过去。 过一天算一天吧.要不还能怎样,我还能做什么吗?在一通胡思乱想和自我催眠下,我倒是睡了个好觉. *** 今天的阳光实在明亮,她的纤腰在光下投下梦幻般的影子,我随手调低了空调。 走到阳台掏出香烟点燃。我算是她的哪门子长辈,我也和表哥多年未深谈过。他竟然如此放心的将年轻的女儿托付给我.....! 男人....。 一阵暖意从身后辐射而来,带着些淡香。她已经和我并排而立。 现在的孩子早熟,十几岁的女孩子,已经高挑曼妙。白皙润滑的肌肤吹弹可破,娇嫩饱满的嘴唇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点闪光,吸引着我的眼神。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专注,目光射进我的瞳孔。我急忙将烟送进嘴中,藉着烟雾,把我的住处指给她看。 她点头,一阵风吹过,她轻闭眼睛,微翘的鼻子伸向前,贪恋着。 如果她是成年女子,我一定会认为她是在勾引我。想我吻她的鼻尖,娇嫩的嘴唇.....紧紧地搂住她那合掌可握的纤腰,将她禁锢在身体和栏杆之间....。 我转身将烟按在烟灰缸内,踏步离开。 受人所托就该将事情办好,我这个年龄,非分的想法简直就是浪费时间和脑细胞。 电梯停下来,我走出大门,习惯性去掏烟。双手轻拍了每个口袋都没有找到,很明显我将它遗忘在楼上了。我刚刚有必要如此仓皇的离开吗。心中嘲笑了自己片刻后,走进电梯准备取回我的烟。 电梯门打开,我按下指模开门。一年前我买下几个公寓,想着用来招呼朋友的到访。现在给她用刚好。 轻推开门,本打算开门后再轻叩,抬眼就看到她正在抽烟。因为高温略略喘息的娇嫩嘴唇,正在悄然吐出某种无形的烦恼。看她拿烟的样子,就知道她并不是烟民。她眯眼仰头,显示已经有些醉了。毕竟那是男人惯抽的烟,劲儿比较大. 我看到她带着一抹倔强,不禁想起她还是孩子时骄傲可爱的模样。有些人天生不擅长隐藏情绪。毕竟曾经是天之骄女,被父母万般宠爱,哪里受过委屈,哪里需要隐忍。 今天被逼要长大了,像是被谪入人间的仙子,带着无助的哀伤,以及无可救药的破碎美感. 我忽然感觉自己的血在身体里翻滚,莫名的冲动,不像是要拯救,更像是要加深这份哀伤,因为它实在是美的让人窒息。加深它,让它破碎得更加璀璨,变得更脆弱不堪,摇摇欲坠....。 我忽然想托起她的脸,告诉她~不要在别的男性面前展现这样的你,他们会为你而疯狂,你会被他们撕碎,吞噬,禁锢....。 但是我只是站在那里遥望着她.她还是个孩子,心中还是一片纯净的处女地.她不知道成年男人的龌龊。可是,她难道不该明白世界不会有洁净的处女地,人们的欲望会吞噬一切的纯洁美好. 后来,她将她的纯洁毫无保留地捧给我,我没有能力拒绝.像是顽童想第一个去圣洁的雪地留下脚印般,我在她的肉体和心灵上留下了我的气息和印记.我得到过无比的满足,我曾经为此感动不已,为此动心,着迷,沉沦.....。 我轻轻转身带上门,脑海里挥不去她大而明亮的眸子,柔软的头发,和发间若隐若现的粉色透光耳朵。她上车时回报长辈的淡然微笑恰恰是她痛苦烦恼的证据,那一秒,我觉得她无比可怜. 可怜的情绪瞬间消逝,猛烈占据我的是澎湃的欲念,她是否知道她自带的诱惑像是浓烈的毒品一般致幻又让人上瘾。 我想撕去遮挡她的所有衣物,我幻想她赤身裸体站在我面前,她的胴体是不是配得起她漂亮的粉红耳朵,粉红的....。 我在冰冷的水中打了一个激灵,摇头挥散去自己的胡思乱想。我真的这麽禽兽吗? 那夜,她父亲拨通我的电话,我成为了冷静地旁观者.没有指责表哥甚至认同他,因为我也是男人.我懂得男人的欲,他不可能为了亡妻和女儿守节.还有,他需要一个儿子去继承他的产业. 于是,这一切都顺理成章的发生了.她被推到了我的身边. 今天,我对她的觊觎和肖想简直就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恶。 第4章 承诺的代价 一片白光中,公园的桃花开的正盛,父亲托着相机,银幕上是母亲笑得灿烂。父亲含笑走进,‘看,人面桃花相映红。我老婆人比花娇。’他轻轻拂去母亲头上的花瓣,顺势将唇轻印在母亲的唇上。即使在我的面前,父亲也从不掩饰。他説恩爱夫妻本该如此。 光渐渐强烈,母亲的身影变成细细的一条,‘妈妈!你怎麽又瘦了....。’ 强光吞噬了她的样貌,秀发.....。 转眼,她躺在铺着冷白床单的床上。那是我见她的最後一面。尽管长辈们反对,我还是坚持要去看她。 也许,我错了。 她失去了昔日的光彩,变成了一具冰冷僵硬的难看躯壳。白布下露出的手臂,很瘦.....,还带着明显的淤青。 手指触碰到她皮肤的片刻,寒意蔓延遍我身体的所有末梢。之後的黑夜,这个带着淤青冰冷的手臂久久盘桓在我的脑海中。我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几乎将我推到奔溃的边缘。 ‘是最後抢救的痕迹,先生,您放心,即使是有衣服遮盖,我们还是会尽量处理,让您太太体面的离开.....。’ 我擡头看向父亲,他表情僵硬,眼圈泛红。 最後,我们目送母亲的棺椁被推走,她躺在棺里,根本谈不上什麽尊严,体面。即使是顶级的服务,她的面容依然是形同枯槁,头上是潦草的假发。 父亲匆匆瞥了几眼后,我们背身,一声回响,棺椁被盖上。我侧首望向父亲,泪光中窥见他脸上竟然有丝丝如释重负的错觉。当时,我想,自己一定是因爲被眼泪遮挡,看走眼了。 毕竟,父亲这些日子都在悉心照料母亲,是亲朋间被赞不绝口的好丈夫。 刺眼的光照得我难过,我转头,眼神不得不远离父亲。我翻身,找了个舒适的姿势。 周围渐渐暗下来,黑影中,是母亲熟悉的声音:“云云,好好照顾自己!”声音中充斥着空洞和脆弱。 ‘孩子大了,是时间独立了。家业嘛,最後还是要传给儿子的.....。而且,你嫂子和她......。’从什麽时候起,父亲的脸变得陌生了许多。 他胖了,表情也更加的......虚僞油腻。 我慢慢睁开眼睛,藉着微光看着这个全然陌生的环境。世界怎麽会变得如此陌生,如此冰冷孤寂。 我的心荒芜一片......。身体不自觉的蜷缩,我是个没有人在乎的孤儿。 ***** 步出洗澡间,剃须刀的杂音被清脆的手机铃声打断。 我接起,带着颤音的啜泣声传出:‘告诉我爸,他的麻烦今晚会彻底消失!’ 之後,对面是一片安静......。 ‘我马上到!’ 我破门而入,看到她站在阳台的桌子上,摇摇欲坠。散落的长发和白色的睡袍衣摆在风中起伏。 夕阳的馀光在她周围晕染上像雾霭般的模糊光环,她听到门声后,一面回头,一面将左脚踏上围栏。 她很瘦,很轻,像是随时都能乘风而起。 ‘乖,云云,你下来,我们什麽都好説。这里是29层,你下来......’ '云云,'她轻哼了一声,‘我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小名了。连我父亲现在都很少用这个名字,他现在跟着阿姨叫我晓昙。’ 她转头不再看我,先是看向远方,跟着低头,身体晃动了一下。 进门后,我就悄悄地靠近她,她转头后,我离她更近了。她站在桌子上的腿在颤抖,慢慢踮起脚跟,似乎要将重心移到另一条腿上。 没有任何权衡的馀地,我箭步冲上去,从後死死的抱住了她。娇小的身躯在我怀中扭动,两腿在空中乱踢。我将她死死禁锢在怀中,之後按在客厅的沙发上。 ‘你放开我,这是我的自由。’ 没人能想象一个这麽柔弱的身躯竟然有这麽大的能量,她拼命挣扎,脱开被按住的手,角力争斗间,她挥手一巴扇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痛,尖锐的指甲上挂上了一丝血渍。 乘着她愣神,我重新按住她的手腕。 ‘云云,闹够了没有。’ 她的泪从眼底涌出,让我想起了美鱼人的珍珠泪,一滴一滴,好大滴,好晶莹。 ‘我是个没人要的孤儿,现在没有人在乎,我只是个被厌弃的对象。与其在世上碍眼,不如....。’ ‘云云,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没你想象中重要。相信我!还有,你应该清楚,你以爲他会悔恨终身,他不会,他只会有短期的自责,他的生活还是要过下去的。’ 她偏过头,泪水在她的眼角有一瞬间的汇聚,然後流淌而下。 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被泪水粘成浓郁的几股,倔强地上翘着。 ‘但是,我很孤独,我的心很荒芜,像是断綫的风筝,没有任何的牵挂和依归。这种感觉太难熬了。’ ‘开学,开学就会好起来,相信我。我是过来人,没有什麽坎,是人过不去的。’ 感觉到她的身体失去了力量,我轻轻放开她,拂去她的眼泪。 ‘云云,相信我!很快,你就会找到新的生活和乐趣!父母本来也不是成年人的标配,你什麽时候见过大学生还会思念父母的,他们有时间都会腻着情人或者朋友吧,对不对?!’ 我挤出了一个微笑,我说的是事实。 她注视着我,不知道爲什麽,小心翼翼帮她整理碎发后,我轻声承诺:‘在你大学前,我答应你,不会让你孤独,promise。这样可以吗?’ 她静静地闭上眼睛,我抱起她,迈开步伐,将她抱回了别墅。 那夜,她睡的很沉。我在她临睡喝的牛奶中添加了安眠药。 那天后,她就住进了别墅,她的睡房就在我的隔壁。公寓~我也留给了她,她可以随意支配,招呼朋友,私人空间?当然,也用来应付她的父亲,我的表哥! 之後的两年,她除了周内住宿在学校,周末,假期,其实都是和我同居在别墅。 我爲我那晚的承诺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第5章 生活没意思 人们喜欢说~"家是城堡,她守护着家人,给与无限的安全感!"曾经我有一个舒适美好的堡垒,身处其中,我被爱包围,是骄纵的小公主. 母亲去世,父亲的新妻子并不是什么黑暗女巫,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性~爱父亲,更爱父亲的钱.我的城堡成为了她炫耀的资本,每逢节假日,她的母家都会有人来小住几天.他们聚在客厅里嬉笑,表面上对着我客客气气,话里话外夹杂着的若隐若现地排斥. 父亲似乎完全没有察觉这些变化,他时不时为妻子的关怀备至感动.无论是她迎合的讨好笑容,还是服帖的温柔,都成为了蒙住父亲认知的薄纱.因为他的日子过得很舒心,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 她为他准备油腻的晚餐,嘴里鼓励着他~'吃多些,你工作辛苦....看,你最近又瘦了.'然后为他添置更合身舒适的衣服,再偷偷将穿不下的衣服处理掉. 父亲似乎忘记了母亲在时,每天都会为他测血糖. 还有每晚走廊里回荡的调笑声....... 我拿着玻璃杯呆站在走廊,仿佛穿越空间回到了家.父母曾经的睡房,我可以随时闯入,撒娇钻进母亲的怀中,贪恋她的柔软和香气.她总是穿着洁白的丝绸睡袍,给人干净淡雅高贵的感觉. 后来,那里成为我的禁地,变成彷如阴沟般的肮脏,令人厌恶. 老鼠发情的叫声从门缝下挤出,它们贪婪,丑恶,不知羞耻...... 前方的门忽然打开,'你怎么醒了!'他警觉的眼神让我有丝丝内疚. 我们僵在了原地. 匀称的身材穿透男士深蓝色睡衣,在睡房的暗灯下,他的影子投影在对面的墙上,像是匍匐在地上狩猎的狼. 有些凌乱的头发给人野性粗旷的错觉,我看着他,有些走神. 影子慢慢靠近我,我手中的杯子被抽走,他拉着我的手腕,走回一楼客厅.我被按坐在沙发上,饮水机水流的声音让我回神. 他有宽广而让人踏实的背..... 一杯暖水递到我面前,带着微薄的热气,雾了玻璃杯. '想聊聊吗?' 我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玻璃和茶几相碰触的声音在空中回荡.'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别墅,不会太空旷吗?' 他抬眼环视了一下自己的家.'其实我一年总有大半年在外出差,还有时会睡在公司.' 对呀,他根本没时间想这些吧.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多愁善感,尤其是男人.可能父亲也是这么想的吧.钱,地位,权利,是最重要的,有了这些,身边的女人自然都是漂亮,乖顺,贴心的. '你会做饭吗?' '嗯?!'他愣了一下'你饿了?' '有些,我没吃晚饭.' 他看向工人房片刻,'那个,出前一丁你爱吃吗?' 我想这是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食物了吧,于是点头回应. 我喜欢偏硬的出前一丁,将它们狠狠的嚼烂,吞到胃里,依然有扎实的存在感.看着连汤汁的喝光的碗,他笑了.'真的很饿的样子!' '云云,你....吃饱了吗?'他轻声问. '那个,您介意以后叫我jane吗?' '好!'他没有问名字的出处. 然后我们安静下来.我感觉他好像还有话要说,所以在静静地等待. 'jane,你想去杭州吗?你陪我去杭州,好吗?'他忽然问. '杭州?!什么时候?' '后天,明天,哦,现在已经3点了.今天我休息,明天去杭州开会,你跟我去,顺便散散心.' '您放心,我不会再自杀了.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怕,跳楼,尸体一定很难看吧!' 他注视着我,轻轻叹了口气,'你是怎么想的.......' '没意思,活着一点意思都没有.母亲的死展现了世间的一切都很虚幻,虚伪.她曾经那么漂亮,最后走的时候,一点也不美.父亲曾经那么爱她,现在不是也挺稀罕那个庸俗的女人吗?曾经说我是他心头的宝贝,现在知道要有儿子了,就要将一切都给他们.......' 曾经山盟海誓,他每每在家庭聚会上宣言,追到母亲,娶到母亲是他这辈子做过最对的事.他常说自己是多么幸运能和母亲在一起,还有了我这么可爱的女儿. 是他从小给我爱情的信仰,家庭的观念,如今信仰一旦瓦解。放弃幻想似乎成为了唯一的选择。 他让我觉得世界是虚伪而肮脏的,每天看到他和那个肮脏的女人在面前晃来晃去,让我心烦意乱.然而,一旦被赶出来,我心中除了愤恨,似乎连最后的寄托都消失殆尽.生活毫无意义的感觉排山倒海将我淹没.剩下的只有要独自面对将来的恐惧,无法言说的恐惧,无助和孤独. '将来的生活像是一片变化无常,残酷无情的大海,像个无底洞,让人感觉无依无靠.'突然,闪电划过别墅的落地窗,接着雷声大作,将玻璃震得微微颤动. 身体下意识的蜷缩,轻声的惊呼了一声后,落入他的怀抱中.他环住我,捂住我的耳朵,我闻到他的体温,心跳和闪电,雷声共鸣. 闪光下,我陷入极速的狂想中.他变身成为海神,将我从激流漩涡中拖起,拯救了我.... 暴雨沛然而至,猛烈的雨线划过玻璃,像瀑布.南方的雨,永远是这么激情澎湃的. 'jane,我去给你倒杯水.'他放开我. 回来时,他摊开手掌,手心是一片药.我抬头看向他,'你怕我还会自杀吗?我不会的.' '吃了吧,会睡的好些.我明天带你去散心.' 他陪我回到睡房,拿起一本书,坐在不远的单人沙发上.身影填满了沙发,手指优雅静静地翻页.他一定察觉到我在看他,不过他的眼神并没有离开书页.在他翻到第四篇时,我感觉到有些晕眩.... 雨声淹没了翻书的细碎声响,麻痹了我的听觉和知觉.他的存在真让人安心呀. 明天.....去看看西湖吧! ***** 油管上的专家正在反复论述着自杀的动机和身边的人该如何化解拯救心灵脆弱的人群.只有一个脑科专家的论点击中了我~自杀只是一时的念头,那个念头像毒瘾般纠缠,如果有人陪伴阻止,念头一过,毒瘾消失,自杀的人就会好起来. 我拿着手中的杯子,略冷的水在唇边荡漾,这时,轻推开门的声音传到我的耳中. 她醒了!我略带慌忙穿上睡衣的上身,打开门,就看到她握着一杯水,呆呆地盯着我看.看得我有些发毛. 我走过去,摸了一下杯子,凉水. 我拉着她回到客厅,她的素色睡衣给人纯洁的精致感,外面 罩着白色的睡袍,.我好久没有看到这样的穿着了.毕竟,我身边的都是有目的的女人,黑色,红色,蕾丝,甚至带子,绳子,就是不可能是丝绸的长款睡袍. 我给她重新倒上温水.她忽然看着我说自己饿了. 我只会下方便面,凌晨叫醒阿姨,实在不人道.我看着她狼吞虎咽的吃干净,甚至连汤汁都喝下去.看到她泛着油光的嫩唇,我问她:'云云,你....吃饱了吗?' 她忽然打断我说:'那个,您介意以后叫我jane吗?' jane~简爱吗?我可不要做那个瞎子大叔! 看着她稚嫩的脸,我坚定了我的承诺,照顾她直到大学. 我两天后要去杭州,但是我实在不放心,所以我打算将她带在身边. 希望西湖的美景能洗去世界的肮脏,能让她忘记自杀的念头. 她乖乖地吞下安眠药,睡得像个天使.美丽的眼皮带着微粉,长长的睫毛低垂,很乖巧的样子.她毕竟只是个孩子,要她面对突发的现实,的确有些残忍. 然而,我不是女人,我的父母也没有离婚,我从未有过结束自己的生命,即使实在最艰难的时刻.所以我不懂,不懂她.... 但,我很想救她,帮她,我心中有种驱之不去的情愫. 于是,我依着本能,直觉和灵感去面对她,希望能将她引导向好的处境. 西湖~自从有了白蛇的传说,每每在烟雨下沾染了丝丝悲情的色彩.似乎从那里开始的爱情都不会有什么好果子结出来. 第六章 他有些好看 仅仅两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却在去机场的路上足足堵了一个多小时,这个南方的繁华城市是个交通的噩梦. 车子在路上吃力的走走停停,他拿着pad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偷瞥了一眼,屏幕里是马斯克在喋喋不休地说着.... 我扭过头,几道阳光从云缝间投射而出,如同洁白柔软而又无力的手,虚弱地摊落在海面上. ''我给你安排了地陪小姐姐.''他忽然摘下眼镜望着我说. 大约是怕自己忙着开会,我被单独留下来,会心情低落。 ''嗯,谢谢.其实杭州我去过的.也看了攻略,有几个地方我想再去看看.有没有人陪倒不太重要.'' ''一个好的导游,能说出不少精彩的故事,我找的地陪可是个金牌导游.''他拿着手机,点了几下,我听到一声提醒.wx收到一个行程安排. ''他们安排好了车,这样在景点和景点间能更好的休息,也节省时间.你看看景点吧,可以加加减减.''说完,他带上眼镜,收回注意力,再度聚焦到他的pad上. 阳光轻抚他的发端和金丝边眼镜框,他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今天他有些~好看.也许是他穿着更休闲,浅蓝色立领条纹衬衣,胸前的扣子解开了三粒,胸肌微现.下身是一条黑色宽松的直筒裤,配上灰色的滑板鞋,很时尚. 似乎察觉到我的眼神粘着在他脸上,他带着疑问的眼神看向我,我觉得血涌上脸颊.急忙低头.''您,今天很时尚.'' ''欧?怎么,我在你眼中是个老人家吗?'' 我感觉脸更热了.''没有,我现在是在赞美您.'' 他轻笑,微微扬起的嘴角带着几分玩味. 从昏昏沉沉中醒来,我们在萧山机场外很快坐上了专车.坐上车第一件事,打开手机八卦一下,找到和世界再次对接的感觉. wx朋友圈出现了一条消息~结婚纪念日,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相见吗? 后妈的九宫格动态里,有婚纱照,也有几年前的照片.有几张的背景很面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我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答案似乎就在嘴边,但就是无法确定.可恶!但凡和她相关的事物,都让我懊恼,烦闷,还有厌倦. 我扔下手机,顺手打开车窗,希望清新洁净的风能卷走我的不愉快. 他看了一眼座位上躺着的手机,解锁自己的手机瞟了一眼.然后他输入了些什么,''司机,你先送我们去这个定位吧.'' 车驶入一条洁净明亮的小街,停在了一家人头攒动的店门口.乌泱泱的俊男美少女正围着打卡墙拍照.靓丽的灯牌闪着青春的字体~焦糖布丁烧! 一阵阵甜香混着热闹的谈笑声挤进车里~''快帮我拍个和布丁的合照!''''看,这布丁上的光泽拍的太绝了.......!'' 他微微皱眉,搭在车门上的手有些犹豫. ''宋总,您还是留在车上等吧.您看除了布丁,您还想点什么,我去吧.''助理很机灵地说道. ''也好,我要杯咖啡就好.你想下去看看吗?''他柔声问我. 既然来了,就应该去看看.我果断下车,随即被各种奶油的诱惑颜色吸引,我相信没有哪个女孩能拒绝这样的美食.店里的服务生姐姐带着毛茸茸的小熊发箍,或是兔子耳朵,粉粉的好可爱.他们端出现烤的蓬松舒芙蕾,上面点缀着奶油和蓝莓. 助理轻点我的肩膀,递过手机,''您看看还要加什么吗?'' 我没有点舒芙蕾,因为很容易弄脏车子.但是我加了一份抹茶千层蛋糕,和草莓慕斯. 车上甜腻的味道浓郁.他只喝了一口咖啡,眉头皱了一下,就轻轻放下,再没碰过. 所以,我识趣没有捧上自己手中的甜品,选择默默地低头开吃.焦糖瞬间融化口中,在味蕾上绽放,实在是美妙.我仰头微闭上双眼,阳光透过眼皮形成白色的美妙光圈.生活总有些美好. 睁眼撞上他的深褐色瞳孔,我报以微笑.好在他救下了我,要不然,就吃不到这么美味的焦糖布丁烧了. *** 揉了揉今晚苦读了无数报告而备受折磨的双眼,我不自觉地来到了衣橱前.看过一排灰灰蓝蓝或是黑色的西装,我移步到了休闲装区域.那里挂着今天下午才送来的几套新衣服. ''宋总,您看看这几套可以吗?我是按照最近电视剧爆火的男演员穿着给您买的.他和您同岁.'' 我端祥着手中的淡蓝色立领条纹衬衣,黑色宽松的直筒裤,看起来的确比我的带领t-shirt更有时尚感. ''我还给您配上了这双灰色的滑板鞋.''助理走到门口,想起什么回头叮嘱,''那个,您记得多解个扣子,别浪费了您最近在gym磨练的胸肌.''他指了指前胸的位置,难掩一抹坏笑. ''年中审核快到了,你还这么闲吗?'' 助理一溜烟不见了. 晨光中,她穿着白色的无袖t-shirt,外套上了一件黑色的薄背心,很舒适松弛.露出的手臂很瘦也很白,头发呈现出潇洒的波浪倾泻而下,浅咖啡色的格子直筒裤配上黑白的nike球鞋.上衣别在裤子里,露出一条简单大方的皮带,细腰尽显无疑. 脸上几乎没有任何化妆的痕迹,清爽可人,没有华丽的首饰,只带了一副银耳环,包裹着耳珠,青春感铺面而来. 她推门走向车子的时候,我看到副驾助理脸上的惊艳,他很快低下头,然后看向我,看到我的装束似乎明白了什么.但他很快收起表情,一副淡淡的模样.他很了解我.所以才能留在我身边这么久. 第7章 揭开秘密 车在公路上走走停停,虽然我早已对这个城市的拥堵交通无感,但我极度讨厌浪费时间.拿起pad,翻出昨天没看的视频,静静地看起来. 阳光穿过我眼前,洒落在她纤细的手臂上,白皙的肌肤明亮到连细软汗毛都清晰可见.它们带着毛绒感在向我招手. 我摘下蓝光眼镜,将我为她安排的行程发给她,我需要知道她的行踪,这样我才能放心. 她的眼中带着感激,似乎明白我的用心.以她的年龄衡量,她算是一个很通透的女孩子。 看到她眼中的期待与兴奋,我放心地继续我的''学习.'' 然而她的眼神并没有离开我,明晃晃地粘着在我脸上,我歪头看向她.她的瞳孔很美,在阳光下泛出美丽的琥珀色. 在眼神交织片刻后,一抹红从她的耳根迅速蔓延到脸颊,是微醺的诱人颜色.她低头假装整理碎发,动作带些小慌张,这样的青涩没有半分做作,是最动人的. ''您,今天很时尚.''她毕竟是见过世面家的孩子,大方地抬头说. ''欧?怎么,我在你眼中是个老人家吗?'' 她的脸更红了些,很撩人.我抑制住伸手去抚摸她的冲动. ''没有,我现在是在赞美您.'' 我不禁微笑,更像是自嘲,我就是为了她调整自己的衣着,因为我不想让人,让她,觉得我是长辈...... 飞机上,她竟呼呼大睡起来.而我则在两小时中高效地处理了一堆积攒下的烦心事物,飞机是屏蔽外界一切叨扰的最佳工具.除了身边躺着....憨态可掬的她.睡着的她是那么的柔软,我难以抑制的幻想将她抱在怀中的感觉.先是像捧着珍宝一般把玩,然后慢慢地将她揉碎碾压,融进灵魂....... 飞机终于落地,手机疯狂发出叮叮当当的提醒.我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模式. 座位被什么震动了一下.她将手机重重地扔在座位上.手机屏熄灭前,我看到了表嫂的模样.打开朋友圈,瞬间明白了她.... 其实我也不喜这个女人,她~俗,谄媚,贪婪.不知道表哥怎么就和她搅和在了一起. 有那么一次,酩酊大醉的表哥说~她的亡妻太端庄,而现在的老婆很会讨好他,尤其是在床上,会满足他的一切要求.他猩红着眼睛大着舌头说:''我乖了半辈子,才知道原来男人还可以这么玩儿.......'' 我似乎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很多男人会临老才出去乱搞.其实,他索要的一切,只要花钱都能得到,何必一定要娶回家.现在想起来,我依然会在心底嗤笑. 看着她红了眼圈,打开车窗仰头吹风的样子,我好想哄她,弥补她,从第一次看到她后,我就一直想让她快乐起来,这个念头毫不含糊地钻进我的脑袋中,就像是呼吸一般自然,让我无从拒绝. 在询问过公司的小妹妹后,我带她去了网红甜品店.看到店外红红绿绿的大学生,小白领们,我却步了.助理聪明地代劳.当我喝下那一口咖啡时,几乎是要冲口而出的训斥.然而,看到她将脑袋埋进了那只成o型的焦糖布丁烧中,我平静了下来. 坐在阵阵甜腻弥漫的车中,我想我一定是疯了...... *** 摇橹船轻微摇晃着深入水系交织间的幽静湿地,岸边成片竹林此起彼落,在阵阵风中发出沙沙的悠远响声.山水总能洗净心灵给与我片刻的平静安详. 茶室的中式窗户将绿竹圈成了写意的丹青,绿色的光让人无比舒适. ''您看想吃些什么?''导游姐姐很斯文,看起来像是个大学生.她很懂得如何和不同性格,阶层的游客相处,话不多不少,很恰当. ''还是你帮我点吧.毕竟你是专家.''她接回我手中的菜单. 我拿起茶杯,绿茶的淡香飘来,我微闭双眼,这是母亲曾经最喜欢的香气. ''我去点菜顺便打个电话,您稍等一下.''她临离开座位,递给我一本杂志,很贴心. <新联周刊>我带着微笑接过,在这个充斥着各种花花绿绿电子媒体的时代,她竟然会喜欢这样踏实的传统纸媒. 也是缘分,这是妈妈工作了许久的杂志.她曾是那里的副主编,负责文学和生活的内容. 我很少去她的办公室,因为她总是低头专注着,我怕我的到来对她会是一种负担.她的办公室很明亮整齐,虽然靠墙的地上堆起整齐排列的资料,书籍和周刊. 我去时,会在周刊中翻阅,看到有趣的会装进书包里带走. 我闭上眼睛回忆着她工作的样子,时而侧头,时而用笔压在唇上,无论怎样,都是那么的美,有种看不厌的书卷气. 我会在她沉思时静静离开,穿过办公区,欣赏着忙碌的员工...... 等等,我掏出手机,手指微微颤抖着点开后妈的朋友圈,放大她的照片,我想起来了....... ''宋总,您的侄女她突然不舒服,要求回酒店......!'' 我急匆匆回到车里,拨通了电话. ''周阿姨,您好,还记得我吗?我是晓昙....''我尽量省去所有的寒暄,直接进入正题.''阿姨,杨丽红,是妈妈和您的同事吗?'' 电话的另一段沉寂下来.''阿姨,我长大了,我值得,也应该知道真相.'' ''嗯,是的.'' ''她是我母亲的下属,对吗?'' ''嗯.晓昙~事情可能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阿姨颤颤巍巍,小心地说. 我没有想象什么,脑海中还清楚记得在某个妈妈病重的夜晚,曾经和父亲激烈的争吵,提到了她如果续弦也不能是那个心机满满的女人,她哭喊着要父亲答应她. ''她一早就对你图谋不轨,经常借着给我送资料来见你.你说,你们是不是有过什么....'' 我的脑子炸开,父母的恩爱,爱情,难道是谎言,是假象吗?! 我失魂落魄的自言自语:''不可能,父亲不可能那时就已经出轨了.'' 我无力的瘫软在后座上,将头埋在手臂间. 旧事一幕幕在眼前翻涌,父亲从母亲病房的隔壁匆忙而出,裤子上的皱褶和污渍,看到我后,脸上露出的慌张. 午夜,家中的大门会被偷偷地打开,楼梯思思碎碎的声响.以及父亲早晨的神清气爽.... 点点滴滴令我背脊起了一阵寒意。我多希望我没有发现这个秘密。 ''可恶!''我的心好痛!母亲知道吗?知道了父亲的背叛吗?''她好可怜!'' 秘密让我的思绪像是难以驯服的动物四处乱窜,搞得我心神不宁!如果那个女人没有发那些照片,这个秘密也许会从此不见天日,我也许能活在自我欺骗的过往中. 而现在,知道了后妈和父亲,在母亲重病的时候就苟且在了一起,我的愤怒像是龙卷风一样横扫过我的世界. 第8章 母亲的先见之明 会议接近尾声,大家面上都蒙上一丝倦怠以及一天终于过去的松懈,纷纷收拾着文件,准备着 启行去聚餐. 手机短信提醒响起:''''宋总,您的侄女她突然不舒服,要求回酒店......!'''' 我的心沉了一下,''她情绪怎样,有没有去医院看看哪里不舒服?'' ''她只说是累了.今天一开始还玩儿的挺开心的,在茶室休息后,突然脸色就不好了!'' 我眉头发紧.''你先去聚餐,我或者回头去joinin.不过,我看我不去,他们会更放松些.''助理环顾了下,皱眉心想~一堆不加掩饰的没用东西. ''我安排司机送您回酒店.晚餐我叫人送进房间.'' 打开酒店套间的门,房间泛着傍晚的微光,我正要去开灯的手顿在半空. 她像只受伤的小猫一样抱着腿蜷缩在沙发前,长发低垂略带杂乱,只露出半张阴郁的脸,眉毛长长的眼睛固执地死盯着面前地板上的某个点,面孔失去了血色,红着的眼圈映衬得她过分白皙. 眼睛适应了黯淡后,我感知到整个房间充斥了一股莫可名状的压抑,愤怒气息.很静,像是身处火山爆发前夕. 我将手轻按她的肩的一瞬,她竟钻进我怀中用双臂缠绕着我,似乎在贪恋着我的体温。 她竟如此娇小温软。她的身体是多麽奇妙,像是没有骨头一般。我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绒绒的很细腻,像是羽毛轻划过我的心。 她就这麽紧紧地贴着我,脸挨着我的胸。她的那抹温暖柔软让我的体温升腾,我轻微的挪动位置,低头就看到她粉嫩透光的耳朵.....。 血在我的体内奔流翻滚!我尝试凝神思量该如何摆脱的同时还能安抚她。 她擡头,面颊渐渐拉开距离后低下了头。 ‘你知道,你是知道的吧.毕竟你是爸爸的发小。’ 胸口骤然失去的温度,怅然若失.''知道什么?'' ''我爸他...在母亲重病时就已经出轨了.'' 我并不知道!但是既然她说出来,就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有了证据. ''都过去了,不是吗?生活总要过下去,你父亲的,你的.'' ''曾经,在无数个放学后的夜晚,我都会趴在床上信手翻阅爱情漫画。我对这些像传说神话一样的美好爱情充满了向往和信心.因为我父母拥有甜蜜的爱情.父亲凡事都以母亲的意愿为第一考虑因素.他们的感情深厚,又同时深爱着我.我们像是生活在伊甸园一般!''她用脸轻蹭自己的膝盖. ''然而,都不过假象而已,''她低声抽泣了一下,''那天站在阳台的桌子上,我觉得自己被放逐了,没有任何的亲人和安全感.生活好没意思,没人在乎我.我其实只是渴望证明自己还活着.'' 她停顿了一下,''可是今天,我愤怒,极度的失望.他们污染了我的世界,我的信仰.我要他们付出代价.我要为母亲出这口恶气!'' 她的语气很重,很严肃,爆发出难以言喻的怨气,犹如沉重的铁环禁锢住她脆弱的身躯. 我轻抚她的头顶,毕竟她还是个孩子,就让她痛痛快快地发泄一下情绪吧. 毕竟对于已经发生了的既成事实,我们都无能为力.她要面对的是亲生父亲,他的新妻子和他们即将生下的继承人. 这一切对于一个少女的确是太压抑沉重了. 我低估了她. ''我要母亲的全部遗产和母亲应得的家产,我还要和他断绝父女关系.我要改母姓.'' 我紧闭的双唇微微张开,心头盘算着怎么告诉她这事难以实现.我不想打击她. 她带着红丝的眼睛直视我,难以言喻的坚定.''你觉得我办不到,对吗?'' 我努力管理着任何可能出现在我脸上的微表情.''嗯,这件事的确很难.'' ''很难吗?我会直截了当的提出.当然,我会事先咨询律师.他们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买机票回家住.就算是死,我一定要让他们的日子鸡犬不宁!''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我要让他们在亲朋,生意圈里丢尽颜面,我会让她在怀孕,坐月子期间没有一天安生.只要我在,她就会分分秒秒提心吊胆.'' 顶着人畜无害的稚嫩脸庞,说出了这样的狠话.让我于心不忍. ''你.....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你大可以远离他们,等你有能力了,再决定.'' ''ihavenothingtoloss!是他们的过错给了我生活新的意义.'' ''你是不是把事情想得过于简单了.你还为成年,他们有大把理由拒绝你.''我不想她的鲁莽弄脏她的双手和灵魂. 我站起身,打开沙发旁的落地灯,走到窗前,摸出烟和火机. 她跟过来,拿过火机,火苗窜起,映红了她的眼眸,里面承载着期盼.这一刻,我知道,我无法置身事外了.我已经在她的计划中. ''说吧.你的打算.'' ''我问过ai了,你可以成为我的协议监护人.我父亲信任你,他会答应的.'' 我~我凭什么要夹在你们之间?但是这个质问我无法说出口.我撇过头避开她的眼睛. 她低头捻着我的衣袖,轻轻地摇着,''你会帮我的,对吗?''一滴泪烫的我手背发麻,这种强烈的感觉随着血液侵占了我的心脏. ''我已经没有亲人了.你要是不帮我,那我只能背水一战,即使代价是生命.'' 她抬头看着我,窥探着.... 我讨厌被人要挟,然而,她含泪的眼睛是那么的楚楚可怜,它们似乎在大声疾呼~保护我,我需要你.它们成功唤起了雄性的保护欲. 我按熄手上的烟,无奈的点头.''我试试用最平和有效的方法解决这个问题,可以了吗.'' 她忽地冲进我怀中,我的心被重重地撞击了一下,再次品尝到那份动人的温暖,这是今天的第二次.我双臂很自然的环抱着她,似乎怕她过早的离开. 入夜了,外面一片寂静,几乎什么声音都没有.她静静地睡去了. 当人们想移动厚重难以撼动的物件时,会需要杠杆,一个坚硬有力的杠杆,今天我成为了她身边最就手的工具. 我~有没有可能被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算计了?也许吧,但我却欣然接受. 靠着敞开窗户,杭州湿润的风从黑暗中扑面而来.我叼起一只烟,拿出手机. ''睡了吗?聊聊.....'' 叮咚,他回了.接着是他的音频通话. ''哥...''男人间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指责他怎么这么鲁莽,任意妄为,还管不住老婆周围showoff(显呗),现在好了,被自己亲生女儿发现..... 他在电话的另一头明显有些慌了.''我~那时她母亲病到下不了床,我是个男人.......我~有需求...'' ''得了,都过去了.不过云云现在要生要死的.一定要和你脱离关系.'' ''这.....她的确很爱她母亲,但也不至于不谅解我吧!'' ''她和你妻子水火不容.你说,能怎么办.'' ''大不了,不让她们见面好了.原本也是要送她出国留学的.毕业后,让她自立门户.'' ''恐怕她心里有气,这个方法满足不了她.'' ''怎么说?!'' ''她想要她母亲的所有遗产和你的部分资产.'' 电话对面一片死寂......接着是深吸气和吐气的微声.他应该是狠狠地抽了一口烟吧. ''其实,她不用要求.''他叹了一口气,''她母亲临走时,就留下了遗嘱将自己的所有都给了云云,还预留出我的一份财产给她.钱都在信托.遗嘱在律师那儿.云云一成年,就都是她的了.'' 这次轮到我寂静下来.前嫂子还真是机敏通透,做事这么有前瞻性.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那,就好办了.云云现在还想不开.这样,你先将她的监护权移交给我吧.等她大了,可能会有回旋的余地.你要是不答应,她说要搬回家住.....两个死对头女人在同一屋檐下,你们的日子就都毁了.'' ''这.....也只能先这样了.那,真的谢谢了.'' 挂断电话,我看向她的房间. 明天她知道了这一切,会不会更加恨表哥..... 第9章 迷乱的网 我在晨光中醒来,瘫在套间的沙发上揉了揉酸胀的眼睛,站起身,下意识来到她的房间,门是敞开着的. ''云云!''我极速的推开所有门检查. 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我警觉地打开窗帘. 她站在晨光中,像是从林中穿越而来的精灵,光着脚在沾满晨露的草地上低头徘徊。远方云朵带着粉橙色的边,映照在她晦暗不明的脸上. 我走回客厅,推开玻璃门,''进来.'' 她踏着晨光走向我,为周边的空气注入露水和嫩草的清新. 然后乖乖地坐在沙发上,雪白近乎透明的脚掌冰冷透彻,我捂热掌心替她搓了搓,然后放进拖鞋中. 一连串的动作都自然而然发生,我的心中响起震耳欲聋的警铃,我越界了.这一切都不该发生. ''我昨晚和你父亲谈好了.''我无法选择性的掩盖事实,但是又很犹豫该怎么告诉她.正当我想开口时,她扑入我的怀中.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感激. 像是一滴挂在树干上摇摇欲坠的清澈纯洁露水,飞落入叶子的怀抱,叶子被冲击得轻晃,露水只会短暂地停留,很快就会奔赴追逐下一片叶子而去. 我喉结轻轻滚动,清了一下喉咙.''我没做什么,其实是你母亲的遗愿.她为你准备了你想要的一切!'' 果然,她离开了我的怀抱.眼神中略带惊讶! ''遗嘱公证过,在律师那里.你一到18岁生日,就会转到你名下.在此之前,你的监护人可以帮你打理支配部分资产.'' ''所以他愿意移交我的监护权给你,对吗?'' ''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并非最适合的人选.也许,你可以暂时挂名在你父亲那里.'' ''不!绝不!''她的眼中的坚持撼动了我. 她有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拗,似乎是在坚守着某种原则,似乎是在捍卫着她母亲的尊严。 算了,反正开学后,她会去住校,想和她保持距离应该没有那么艰难.作为成年人,这点定力我还是有的. ''好!那就先这么定下来!'' *** 从他推开酒店门的那刻,我就有了八成的把握,他会帮我. 我不管他是怜悯我,或只是处于人道主义.他在答应父亲照顾我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成为我唯一的希望.因为我身边没有别人了. 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脱离父亲和她的卑鄙妻子. 我将心中的计划全盘托出,然后向他展示自己内心曾经最美好的角落,也是现在最脆弱的角落.我需要他的同情. 如果他拒绝,那我就破釜沉舟,死在那对狗男女的面前.我要用我的血洗净那栋母亲曾经住过的别墅. 他最后答应了,他的应允让我如释重负. 我在喝下他递过的水后,沉沉地睡去.梦里,我化身成为被献祭的羔羊,跪躺在光洁的石面上,一簇洁白光从头顶穿射而下照在我身体上. 我愿意,即使是付出这一切,我也愿意.既然这是个欲望的世界,那么就让我利用欲望来解决一切吧. 清晨,我穿上了最纯洁的白色连身裙,光着脚在花园里徘徊. 当我听到他慌张着叫我名字时,我低下了头. 他呼唤我,帮我捂热双足.我有丝丝的愧疚,因为我不再纯洁,我在利用他.利用他的同情心,利用他是个男人. 然后他告诉了我..... 我无法掩饰我的惊讶,''妈妈!''她果然知道这一切.她是带着怎样的遗憾,失望和担忧离开了这个世界. 在我没有能力报复他们之前,我一眼都不想看到他们.所以在他问我是否确定要他来监护我时,我给出了坚定的答案. 即使我清楚我们都深藏着不纯粹的心思. 我需要面前的这个男人.我还有太多要向他请教.我需要他教我在成人的世界中怎么报复才是最有效,最冷酷,最残忍的. 他温柔地为我擦去眼泪,告诉我他会帮我料理一切. 我再次回到他的环抱中,我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心跳变得平稳后,他强有力的心跳声传进我贴在他胸口的耳中。 他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的身体好热。 我的脸也开始烫起来,我轻咳后,缓慢退后。我心中是真的感激他的.他现在是我的监护人了.似乎也是这世上唯一一个在乎我的人. 第10章 对抗漩涡 我仰望着浮云淡泊丶澄澈明朗的天空,脚下的沙滩并没有很细腻.不过时间还早,人烟罕至,落得清净悠闲.毕竟没有谁会在大年初一一早来这里闲逛. 我坐在沙滩上,双手在身后支着自己,深嗅着水汽的湿润,这几个月我过得很舒心. 只是在这么重大的节日,别墅里只有我一个,有些孤单.不过,这点不如意算的了什么,起码现在不用和那对狗男女过节.我仰头嗤笑,一切都不愉快也随即消融在阔大圆明的天空中。 拿到母亲留给我的财产后,我不用再拒接父亲的电话,选择将他和那个小三直接拉黑.有宋宪冲在,想知道他们的消息并不难. 我的新监护人对我很照顾,吃喝用度比之前在父母家还优渥.只是,他似乎在和我保持距离,总有种不远不近的疏离感. 他再也没有碰过我,我也再没机会感受他的温度.一个监护人的头衔,将他死死地钉在了长辈的十字架上.我们像是被无形屏障隔阂开,变得恭恭敬敬,骤然有了父慈女孝的错觉. 除了那一次,天降台风,瓢泼大雨,他赶来学校接我回家. 从宿舍到校门口的一小段路,即使是打着雨伞,依然湿透.白色的衬衣吸足雨水后贴在打底衫上,变得又重又紧,裙子也湿透. 助理看到我急忙撑伞来接应,但是为时太晚. 我对助理点头致谢,急忙钻进车中.他抬眼看到我时,愣神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欲色. 我才发觉奔跑下,衬衣的扣子松开多了一粒.我急忙整理衣服. '怎么不穿雨衣,头发都湿了,感冒怎么办.'他伸手关上空调,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 距离骤然拉近,他的体温笼罩着我.勾起了某种让人渴望的回忆.那份我们默契维持了一个多月的冷漠感瞬间消弭.取而代之的是一份躁动不安. 他冷峻的脸梦幻般地浮现眼前,我发现自己许久不敢正视的他,鼻梁是那么秀挺,一双眼是那么顾盼生辉。 他竟抬手整理我湿透的碎发,顺手抽出西装口袋中的装饰丝巾为我抹拭头发.温柔地像一阵春风. 我痴痴地看着他的瞳孔,像是被吸入了一个旋转的星河,扰乱了我所有思绪. 车子启动,破开风雨,我身体晃动了一下,距离近近远远,我的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胸前. 他握住我的手,'怎么这么冰.'我的手被温暖包围着,曾经,这双手温柔的捂热我的脚.我怀念被呵护的感觉. 暧昧的气氛蔓延,他松开手假装帮我弄好外套.我偏要将身体靠近他,贴在他的胸前.湿漉漉的头发晕湿了他的昂贵衬衣,他的心跳在加速.微抬起的下巴微微安放在我的头顶. 我没有离开的意思,用头轻蹭他的下颚.他的下巴轻轻左右摩擦着我的头发.心理学家说:'如果你生理性喜欢谁,你就会喜欢她头发散发出的体香.' 我几乎肯定,他就是喜欢我的. 但我很快怀疑车上发生的一切是一场误会,一场错觉. 他迅速恢复成老样子在别墅里工作,将我推回了充满不确定性的深渊.或许他的喜欢,动心只是遥不可及的远方微微闪光而已. 他的可以疏离带来莫名的不安甚至恐慌。不悦的感觉像是一滴墨汁滴进清水般渐渐在水中扩散,清水最终被染成灰灰暗暗的颜色。真讨厌. '宋总,明天是周日,但是红叶互动的康总说他晚上要回m国了.问您方不方便明天吃个午餐.' '好吧,那你就帮忙订个好点的餐厅.' 电话声从书房传出. 我回到房间在手机上操作了一番,明天就是你真心的试金石. *** 她是青春正好的年纪,真是让人羡慕的年纪.可以自由自在的放纵,过着无忧无虑的校园生活. 既然她已经记在我的名下,我就会尽力维护她.给她想要的一切,帮助她成长,帮助她实现梦想.不过,她对我的那点小心思,实在不该存在. 我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正人君子.我经常会被欲望驱赶着去做些荒唐的事情.例如出入娱乐场所. 最近夜里出去,经理推荐的女孩子越来越年轻.她们的洞察力太强悍了. '宋总,新来了个大学生兼职,刚成年,很清纯.....' 在酒精的麻醉下,我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到了那个女孩.很有几分她的神韵. 之前,我一直都更倾向找嘉琪的影子,带些港女的衣着和调调.可是现在.... '你~什么名字?' '宋总,我叫珍珍,您也可以叫我英文名字~jane.' '嗯!' 那夜,我抱着她一夜的疯狂,身上柔软的娇躯仿佛随风轻轻摇曳的纱幔,直到精疲力尽. 第二天经理告诉我,女孩去了医院.我很识趣地奉上了'医药费'.之后就再也不独自去那家店排解烦闷. 南方的台风来势汹汹.学校被迫停课.我放下手上的工作赶到学校去接她. 车门打开,她面带着纯真开朗的笑意,水珠凝结后顺着她的长发滴进她的白色校服衬衣.衬衣的纽扣敞开着,一抹晶莹的雪白隐隐浮现晃入我的双眼.像是承着水珠的山茶花,娇艳欲滴. 我的血冲刷过我的心脏,在血管里沸腾. 收敛心神,我关掉冷气,褪去外套为她套上.她笑着抓住我的手.好冰清玉洁的手,细腻得像是丝质睡衣. 我将她的手握住,冰冰凉凉的点点滴滴地渗透我的骨髓. 她看向我,让人沉醉的琥珀瞳孔.....我努力培养的长辈人设分崩离析. 在我松开握住她双手的一瞬,她扑进我怀中,湿漉漉的头发打湿了我的新衬衣.她环抱着我的双臂像是濒临溺水者抱住救命的工具,让我不忍推开. 她像波斯猫般蜷在我怀中,用头摩擦着我的胸口.我不禁低头,下巴蹭个她湿漉漉的头顶,鼻尖轻轻埋在她的秀发中轻嗅,在轻嗅,让人陶醉沉迷的青春香气,总是那么迷人. 回到家后,我板着脸叫她去洗个热水澡.而我则躲进自己的洗澡间.单手扶墙,看着喷出的热流随着水流的漩涡消逝.心中暗自咒骂了一句,总感觉像是隔着靴子搔痒,似乎解决但是需求更强烈的难过. 她难道是上天派来收拾我的吗?从什么时候起,我变得这么被动,成为了她随时引诱的俘虏. 我挥手抹去镜子上的雾气,镜子中出现了一张冷酷古板的脸,一张长辈应该有的脸. 第11章 幼稚的激将法 走进衣帽间,我拿起一套casualsmart衣服,手指扫过那几套为了她挑选的更显年轻衣服,嘴角弯出一抹笑,轻轻摇了摇头. 打开门,她的声音传来,'我能搭顺风车吗?' '你去哪里?' '嗯,发你个定位.' 电话铃声响起,我低头看去.她去的商场刚好就在我要去的餐厅旁边.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今天似乎特意打扮了,精致的淡妆,淡色的连身裙,只是,裙子似乎有些过短了. '夏天已经过了,你不会凉吗?' '啊?!南方的初秋,25~27度呢.比北方的夏天还热.' 走出门口后,她碎步超过我,裙摆扫过我的手,我被她的青春烫得难受. 是她提醒了我这个城市的温度,我的身体开始像火一样灼热,热到有些眼热耳鸣.我解开胸口的扣子,即便如此,身体里的烈火熊熊燃烧着,火舌在肌肤各处游走,太阳穴热得怦怦直跳。 纯洁无知的少女,即使面对久经社会毒打的奸滑老练男人,依然能品味出纯净的暧昧.无知者无畏. 她从来都不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她并不清楚我避开她的原因. 对于她来说,我是顶级的危险.对于我,她是致命的上瘾毒品. 我对她的本心并不清澈.所以,为了保护她和我自己,我选择保持清醒. 但是每次她靠近,都带着摧毁一切努力的任性漩涡. 我的双拳慢慢收紧,迈开脚步上车. 她就这样安静的坐着,看向一边的窗外.台风后的天空,呈现浪漫梦幻的粉蓝色. 她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玻璃上勾勒着云彩的轮廓,我的眼睛紧紧跟随着她的指尖.她喃喃着说道:'真是个约会的好日子.'看到她嘴角边的甜美梨涡,我恨得牙痒. 红叶互动是业界的龙头,他们是国内互联网文化出海领域的龙头.和聪明通透的人聊天,永远是一种享受.走进这位ceo思路编制的世界,就像是孩子走进糖果店,货架上的糖果闪闪发光. 交谈的空档,我踏出包间接电话,大厅的一对年轻人吸引了我的目光. 一大束鲜花放在女孩身旁的座位上.她微微翘起的嘴角带着高傲,不同于和我在一起,这时的她更像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对面的男孩,很高,很俊朗.他看着她的眼神带着温柔的痴迷. 她用那对明亮美丽的双眼望着年轻人,像是正在编制一张密不通风的网,将这个可怜的男孩死死地困在其中. 我慢慢地走向他们,然后突然停住了脚步,就像是敏锐的狼发现前方布下的陷阱. 回到包间,午饭也要收尾了.在助理买单时,我吩咐把她的单也买了,还给他们各自添加了一份那个餐厅最出名的甜品. 午饭后,我没有回家,而是选择回去公司加班.聚精会神地盯着数据,做出一条又一条的策略,我从中得到了忘我的快感. 晚饭时,我一个人坐在安静的饭店.中午阳光明媚的那对年轻人在眼前幻化而出.他们有我用钱都买不到的事物,可以任意挥霍的青春,活力.或者还有那份稚嫩的情怀. 曾经,我也这样痴迷地看着我心中的挚爱~嘉琪. 最近,她的身影在我心中渐渐淡化. 难道我将违背当初自己立下的誓言吗?我曾对自己起誓~等我显贵后,一定会将她夺回. 我好久没有联系嘉琪了.我似乎更期盼着周末,可以和她共处的一天半. 她~周日下午就回学校.司机会去送她. 晚饭时,我点了些酒,之后在那家酒店开了一间套房.拿起电话,我给夜店的经理发了条信息,'jane,还在你那里做兼职吗?' 不到一个小时,门外响起敲门声.门外站着jane,她低头进门.有些拘束的站在那里. 我走回沙发坐下,望着她. 朦胧中的她是最美的,就像我对她的感情在朦胧中是最动人心弦的. 她犹豫了片刻后,褪去长外衣露出里面的校服.我低头嗤笑了一下.我一定是醉了,或者是变态. 我招手让她走近我. 她在距离我几步的地方停下来.也许经理教得她过于了解男人的扭曲心理,她很懂得做戏. '你几岁了.' '我刚20岁.' '嗯,你应该喜欢同年龄的男孩子,这样是对的.你不该把心思花在我身上....' '宋总,您是不是醉了.' 也许吧.那又是一个疯狂的夜,她在沙发上柔声唤我宋总.我紧抱着她,微凉的肌肤渐渐热起来.我咬着她的耳垂叫她唤我叔叔. 我们断断续续又喝了些酒,我依稀记得最后在洗澡间,她低呼求饶,'爸爸,放过我!' 我没有停下来,因为这是你活该付出的代价.你以柔弱猎物的角色出现,我甘愿被你利用,无怨无悔.但是,你实在不应该诱惑我,男人经不起撩拨,在你面前我默默地隐藏起对你的欲望,苦苦地无奈吞下不能得到你的痛苦.而你,却毫不怜悯的用你的美丽嘲笑我. 我不知道jane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不过我给了她几倍的价钱,我醉了,没有心思怜香惜玉.我只是个欲壑难填的野兽. *** 海浪有节奏的涌上沙滩,水面泛起耀眼的清亮,金光熠熠. 那次的接近和试探都没能成功,甚至可以说是一败涂地.当餐厅经理捧上美妙的招牌甜品时,我知道他识破了我的小伎俩.我兴致缺缺地回家,收拾行李,回到校园. 自那次后,我的自尊警戒我不要再做类似的举动. 既然他要将自己营造成严肃的家长,那我就配合他沉浸在这个无聊的游戏中. 他似乎很满意自己打造的精细而微妙的平衡,让我在心中时常嗤之以鼻. 我轻叹,他那张英俊散发着成熟魅力的脸浮现在眼前.他的温暖双手,那双握过我的手,我的脚的修长而有力的手...... 人一旦得到过,就会害怕.是对得而复失的恐惧.就像是父母的爱,美好的家庭,我都得到过.他的关注也一样,都会像手中的细沙一般,慢慢溜走. 我眯起双眼,静静地听着海浪声,它们或许能淹没我心中的恐慌. 忽然背后一串悉悉索索踩踏沙子的声响,我慌忙睁开眼睛,还没看清楚,就被什么扑倒在沙滩上,来者孔武有力,扬起沙子迷了我的眼睛,之后将我死死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