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要填满(短篇)【高H纯肉】【BL】【1v1】》 【高H短篇】车上的极限运动-【01】这麽 【01】 深夜,黑色休旅车滑进郊外无人的路。车里只剩呼吸声和偶尔掠过的路灯光影。 副驾的苏勋皓睡着了,头靠着窗,月光洒在身上,拉出细细的影子。外套滑下去一点,露出细白勾人的肩颈,长腿随意地蜷着,整个人毫无知觉地挑逗着他。 朱智勋握着方向盘,眼睛却老往旁边瞟。原本想专心开车,却管不住自己。每次光线扫过,那人湿润的唇角丶起伏的胸口丶露出的锁骨,都让他心跳乱了。 他暗骂自己一句,把车速放得更慢。最後还是败给了欲望,靠边停车,熄火。 车厢瞬间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 他倾身过去,先帮苏勋皓拉好外套,手指却故意在膝盖内侧停留,隔着布料慢慢摩挲。皮肤热得惊人。 苏勋皓在睡梦里皱眉,轻哼了一声,没醒。 朱智勋低笑,把人半抱进怀里,挪到後座。空间窄,正好让两人贴得更紧。 苏勋皓睁开眼时还迷糊,看见朱智勋近在咫尺的脸,愣了半秒。 「醒了?」朱智勋声音低哑,手已经顺着腰滑进衣服里,贴着皮肤慢慢往上。 苏勋皓耳根瞬间红透,想说什麽,却被一个吻堵住。不是蜻蜓点水,是带着占有欲的深吻。 「别动。」朱智勋贴在他耳边,气音烫人又勾魂,「你就这样靠着我,我想要,好不好?」 手没停,指尖划过腰侧,滑到大腿内侧,轻轻揉按。苏勋皓呼吸乱了,身体不自觉软下去。 「啊…阿智……」他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乖。」朱智勋咬他耳垂,手指已经探进裤头,隔着内裤描那早已硬挺的形状,「看,都这样了,还睡吗?」 苏勋皓咬住唇,眼睛湿漉漉的,却没推开他。 朱智勋低笑,把人压在座椅上,吻从脖子一路往下,手也没闲着,一边解扣子,一边轻轻撸动。 车窗外夜色死寂,车内却越来越热。喘息丶布料摩擦声丶偶尔压不住的低哼,填满了整个空间。 朱智勋抬眼看他,声音哑得厉害:「想我进去吗?」 苏勋皓红着眼,喘着气点头。 朱智勋吻住他,动作不再克制。 苏勋皓背贴着皮椅,双腿自然张开,脚尖勾在座垫边缘,膝盖夹住对方的腰。衣服下挤出一小截洁白的腰线,呼吸还带着刚睡醒的迷乱。 他还没从第一轮亲吻缓过神,就被朱智勋狠狠压住唇,吻得极深,舌尖窜进口腔里肆虐,缠得两人喘不过气。唾液混在一起,啵啵声黏腻又带着急促,唇瓣分开时苏勋皓下意识发出细碎的「嗯……」,刚咬住唇,又被亲回去。 朱智勋手掌贴在腰窝,指尖故意在肋骨和下腹间慢慢划圈,一寸寸往下滑。隔着布料按压的每一下,苏勋皓全身都细细发颤,像电流一下一下窜过。 「不要……」他刚开口,朱智勋的手已经探进裤头,指腹摩挲着早已悄然竖起的肉棒。一碰就抖得厉害,苏勋皓整个人像被点燃,腿根一紧丶身体失控地绷紧起来。 (tbc...) 【高H短篇】车上的极限运动-【02】把那 【02】 「哈丶啊……」他喘息时身体微微後仰,腰像要离开椅背,指甲死死抓着座垫。 朱智勋没有急着继续,反而压低身体,一边用力吻他,一边缓缓撸动那根已经胀痛的肉棒。动作又慢又狠,指腹每一下都像在测试极限。 「怎麽那麽敏感啊?」他边亲边贴着耳尖轻语,语气又宠又坏,「这里一摸你就收不住了?」 苏勋皓脸红,声音全是细碎的哭腔,身体一波波抽搐,膝盖想并起来却被压住,只能无助地任人撸弄。 「啊……坏……」声音细细软软,带着哭腔和点点嗔怪。 下一秒,朱智勋加快速度,拇指用力划过敏感前端,苏勋皓整个人反射性绷紧,腰根本压不住地一颤,腿一收丶肉棒跳动,精液一股脑全射在手心和下腹上。 「嗯丶啊啊——」他头後仰,身体每一根神经都在发抖,腿根颤个不停,汗水沿着胸口滑下,呼吸紊乱。 朱智勋眼底满是得意,亲了亲他颤抖的嘴角:「好乖,这麽快就高潮了?还有力气吗?」 话还没说完,手指已绕到腰後,把裤子和内裤拉到膝盖。 肉棒还沾着精液,穴口因为高潮微微收缩,带着湿润的光泽。 「帅帅,腿再分开一点。」朱智勋低声哄着,也解开自己的裤头,肉棒早已高高挺立,顶端渗着晶亮的液珠。 他并没有像苏勋皓预想的那样直接提枪上阵。那两条白皙的长腿被他分得更开,膝盖向两边压去,让那个隐秘又羞耻的地方完全暴露在车内的空气中。 「阿智……?」苏勋皓茫然地看着他,眼神湿软。 朱智勋没说话,只是俯下身,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苏勋皓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接着,他伸出舌头,从膝窝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线条,不轻不重地一路舔了上去。 「啊……嗯……别丶别舔那里……」 苏勋皓难耐地扭动腰肢,想并拢双腿,却被朱智勋强硬地按住。那条舌头像是有魔力,专挑他怕痒又敏感的地方下手,最後停在了那处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附近,轻轻打着圈。 (tbc...) 【高H短篇】车上的极限运动-【03】乖, 【03】 「这里流了好多水。」朱智勋低声说了一句,随即张口,毫不犹豫地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含进了嘴里。 「啊啊——!」苏勋皓猛地仰起脖子,手指插入朱智勋的发间,想推开却又使不上力。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脆弱的部位,舌尖灵活地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刮搔丶顶弄。朱智勋吸得很用力,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他一边吞吐着囊袋,一边腾出一只手,在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上快速套弄。 「哈啊……阿智……太丶太刺激了……不行……」 苏勋皓被这双重夹击弄得眼前发白,快感像是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他才刚射过一次,身体正处於最敏感的时候,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朱智勋却没打算放过他。他松开嘴里的囊袋,沿着会阴一路向上舔舐,最後张口含住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 「呜!」苏勋皓浑身一僵,脚趾都在蜷缩。 车厢里全是黏腻的吞咽声。朱智勋的口腔火热紧致,舌头灵巧地缠绕着龟头上的系带,上下刮动。每一次深喉吞入,都让苏勋皓爽得头皮发麻,腰身不受控制地挺起,主动往对方嘴里送。 「要……要射了……阿智……呜呜……又要去了……」 苏勋皓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绷紧,那是即将高潮的前兆。 就在精关即将失守的瞬间,朱智勋忽然吐出肉棒,拇指精准地按住了顶端那个小小的铃木,死死堵住了出口。 「唔嗯?!」苏勋皓瞪大眼睛,身体剧烈抽搐,快感积蓄在顶端却无法释放,憋得他满脸通红,眼泪瞬间飙了出来,「放丶放开……让我射……阿智……求你……」 朱智勋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亮的银丝,带着些许坏心眼又宠溺的眼神:「刚才不是射过一次了吗?前面先忍着,待会你的小穴还要『吃』大东西呢。」 「呜呜……好难受……憋得好痛……」苏勋皓哭得乱七八糟,那种就在悬崖边缘却被硬生生拉住的感觉,比直接高潮还要折磨人。 「乖,忍着。」朱智勋残忍地笑了一下,手指依然死死按着铃木,另一只手却继续快速撸动柱身,逼得苏勋皓在崩溃的边缘反覆挣扎,小穴因为渴望和空虚而疯狂收缩,吐出更多透明的淫液。 「啊…啊……混蛋……」 朱智勋对这声软绵绵的谩骂置若罔闻,直接用手指沾了肚子上刚射出的精液,慢慢揉进穴口,耐心地用手指做最後的扩张,每一下都带着润滑和温热。 (tbc...) 【高H短篇】车上的极限运动-【04】保安 【04】 苏勋皓双手紧扣朱智勋的脖子,双腿自然地搭在对方腰侧,臀部撑开,压在柔软的座椅垫上,背脊紧贴椅背,整个人被牢牢包进那炙热的怀抱里。 朱智勋一手托住苏勋皓的大腿,另一手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缓缓抵在湿润的穴口,轻轻顶入。 肉棒一点一点没入,每推进一分,都能清晰感受到苏勋皓的身体在痉挛,脚趾蜷缩,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穴口被缓缓撑开,朱智勋的动作极其缓慢,彷佛故意要让人细细品味每一寸的入侵。 「还会自己收紧,嗯?」 他低头轻吻去苏勋皓眼角滑落的泪痕,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忍一下,宝贝,很快就舒服了。」 等到整根完全埋入,苏勋皓整个人软软贴在对方怀里,额头抵着肩膀,身体止不住地轻颤,腰肢彷佛下一秒就要断掉,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 朱智勋用力将他搂紧,低声哄道: 「帅帅……好乖……全都吞进去了……」 他放慢动作,让苏勋皓适应,肉棒抵在最深处,静止不动。 就在苏勋皓以为自己终於能喘口气时—— 车窗外,忽然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 一束强烈的手电筒光束从远处树林间扫来,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踩在碎石地上,「沙丶沙丶沙」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像雷鸣般恐怖。 「……有巡逻的。」 朱智勋动作一顿,声音低得几乎贴在苏勋皓耳膜上炸开。 苏勋皓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原本迷乱的眼神骤然清醒,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他下意识想尖叫,却被朱智勋眼疾手快地摀住嘴。 「嘘……别出声。」 可两人的身体还紧紧连在一起啊! 那根滚烫的肉棒仍深深埋在他体内,甚至因为极度的紧张与恐惧,那层层叠叠的湿软内壁本能地疯狂收缩丶绞紧,像要寻求安全感般死死咬住入侵者。 「唔……!」 朱智勋被夹得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这简直是甜蜜的折磨,小穴紧得像要夹断他,那种因恐惧而生的紧致,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脚步声越来越近,光束甚至扫过了他们的後轮胎。 「这里怎麽停了一辆车?」 保安疑惑的嘀咕声清晰可闻,距离不到两公尺。 苏勋皓吓得眼泪在眼眶打转,全身发抖,指甲死死掐进朱智勋的手臂。完了……只要保安再靠近两步,往车窗里一照,他们交叠在一起的淫乱模样就会彻底曝光。 明天「苏家继承人」与「朱家少爷」在野外车震的头条就会满天飞。 这种极致的恐惧让他连呼吸都忘了,身体绷到极限,内壁一缩一缩,死命吸吮着体内唯一的热源。 然而,朱智勋这个疯子—— 在这种生死一线的时刻,他竟因为那紧致的绞杀而兴奋起来。他没有退开,反而藉着黑暗的掩护,贴在苏勋皓耳边,恶劣地挺了一下腰。 「噗滋。」 这一声水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呜——!」 苏勋皓瞪大眼睛,眼泪瞬间决堤,声音被手掌闷在喉咙,化为破碎的呜咽。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朱智勋——会被听到的!你疯了吗? 保安的脚步声顿时停住,似乎听见了动静,正准备举起手电筒往车窗里照—— tbc… 【高H短篇】车上的极限运动-【05】贴着 【05】 「滋——滋滋——」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保安腰间的对讲机突然响起刺耳的电流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老陈丶老陈!快去西边门口看一下,感应器响了,快点!」 保安停下动作,按下对讲机:「收到,我现在过去。」 脚步声终於转向,急匆匆往反方向远去。 手电筒的光束从车窗边缘滑走,世界重新归於黑暗。 确认安全的那一秒,苏勋皓才虚脱般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一滩水般软在朱智勋怀里,大口大口喘气,眼角还挂着被吓出的泪珠。 「走了……呜……吓死我了……」他带着哭腔抱怨,声音都在发抖。 「是啊,走了。」 朱智勋松开摀住他的手,眼底的欲火却烧到顶点,「不过帅帅……」 他低下头,咬住那仍在发颤的耳垂,语气危险又色情: 「刚才保安在的时候,你的小穴夹得我好爽……简直像要把我咬断一样。」 「现在没人打扰了,这笔帐,我们该好好算算了。」 话音落下,他不再压抑,腰腹肌肉绷紧,开始比刚才狂暴百倍的冲刺。 他双臂用力,将苏勋皓整个人翻了过去。苏勋皓还在高潮馀韵里发抖,根本没力气反抗,只能任对方把自己调整成跪趴的姿势,膝盖陷入皮椅,腰被强行压低,上半身贴向车窗。 「……啊……朱智勋你这个大变态!」 冰冷的玻璃贴上胸口与脸颊的瞬间,苏勋皓浑身一颤。朱智勋从後面整个人覆上来,滚烫的胸膛紧贴他汗湿的背,肉棒再次顶开那早已湿软不堪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 苏勋皓的呻吟直接贴在玻璃上,雾气瞬间晕开。他双手被朱智勋抓住,强行按在车窗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朱智勋开始律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液,再狠狠撞回去,「啪丶啪丶啪啪啪」的声音在狭窄车厢里炸开丶混响。苏勋皓的脸颊紧贴玻璃,随着每一次顶撞往前滑,又被拉回,汗水丶泪水丶唾液混成一片,在玻璃上拖出长长的水痕。 「啊……嗯啊……啊……啊……」 苏勋皓的声音碎得不成调,每一下撞击都像要把他钉进车窗里。 朱智勋俯身,唇贴在他耳後,眼神痴迷得近乎病态,满脸情欲与爱恋几乎要将人吞没: 「啊……帅帅……好紧,吸得我受不了,哈啊……」 「看清楚了吗?帅帅……」 他忽然按住苏勋皓的後脑,强迫他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逼他睁眼,「看玻璃上的倒影,看你是怎麽被我干得合不拢腿的。」 「不……不要看……呜呜……」 苏勋皓哭着想闭眼,可模糊的倒影里,只有自己被撞得一耸一耸的身体,还有身後那个眼神凶狠丶像要把他拆吃入腹的男人。 朱智勋不再给他喘息机会,腰腹肌肉绷紧,开始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狭窄车厢里脆响,每一次都顶开层层媚肉,凶狠地凿在那个让他发疯的敏感点上。 「啊啊啊——太深了!阿智……会坏掉……要把车窗撞破了……啊啊啊!」 苏勋皓的膝盖在皮椅上磨得发红,整个人被钉在玻璃上无法动弹,快感像电流般顺着脊椎炸开,那种即将失控的酸麻感逼得他脚趾死死扣紧椅面。 「坏掉就坏掉……」 朱智勋喘着粗气,大掌掐住他汗湿的腰,猛地又是几下深顶,一下比一下重,像要把精囊都撞进去,「坏了我负责……我负一辈子的责……」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tbc… 【高H短篇】车上的极限运动-【06】你以 【06】 随着最後一记蛮横的深插,苏勋皓眼前猛地炸开一片白光,灵魂彷佛被撞出了窍。 穴口在那一瞬间疯狂痉挛收缩,绞紧那根凶器,大股大股的热液失禁般喷涌而出,把肉棒浇得湿透。 与此同时,朱智勋低吼一声,死死抵在最深处,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灌进那还在高潮颤抖的穴口。 「呃啊……射给你……全都给你……」 车厢里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声。 「哈啊……哈……啊……」 朱智勋看着怀里仍在颤抖的人,眼神却没半点「结束」的意思。 他低下头,咬住苏勋皓汗湿的耳朵,声音哑得让人腿软: 「帅帅……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嗯……?不是射了吗……」 苏勋皓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眼皮都在打架,正准备瘫软下去休息。 「这才刚热身完。」 朱智勋坏心眼地顶了顶他体内那处还没软下去的地方,语气危险又色情,「今晚……我们才刚要开始呢。」 既然宣告了「才刚开始」,朱智勋自然不会只是说说而已。 看着苏勋皓那双抗拒的手,他忽然松开了钳制。 「这里太挤了,施展不开。」 他皱着眉评价了一句,彷佛刚才把人按在车窗上狂干的不是他一样。 苏勋皓以为他终於良心发现要放过自己,连忙手脚并用想爬起来穿裤子: 「对……太挤了……我也觉得……而且这里不安全,刚刚保安都来了……我们回家吧……」 「不安全?」 朱智勋听到这两个字,忽然轻笑一声,眼神玩味地看着他, 「帅帅,这全车装的都是顶级单向隐私玻璃,配上双层隔音。」 朱智勋手指轻轻敲了敲那冰冷的车窗,语气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愉悦: 「别说刚刚那种叫声听不见,就算那保安拿手电筒贴着车窗照,从外面看进来也只是一面漆黑的镜子。我们看得到他,但他……什麽都看不到。」 苏勋皓愣住了,抓着裤子的手僵在半空,好几秒後才反应过来: 「……什麽?」 如果真如他所说,那刚才保安经过的时候朱智勋摀住他的嘴,在耳边说「会被听见」,逼他忍住不出声……全都是骗他的?! 「你……你是故意的?」 苏勋皓气得脸都红了,眼睛瞪得圆圆的,「你明明知道看不见也听不见,还故意吓我?!」 「谁叫你被吓到的时候,下面夹得那麽紧。」 朱智勋理直气壮地凑过去亲了他一口,语气里全是恶劣的满足感,「咬得我差点都忍不住了。」 「朱智勋你这个混蛋!滚出去,我不做了!」 苏勋皓气得想踹人,但下一秒,希望彻底破灭。 朱智勋并没有如他所愿回驾驶座开车,而是转身按下後车厢的自动按钮,接着熟练地拉动後排座椅侧边的几个拉杆。 「咔哒丶咔哒。」 随着几声清脆的机械声,原本竖起的後排座椅应声倒下,与後车厢空间连成一片平坦宽阔的区域。 不过短短几秒,原本狭窄逼仄的後座,瞬间变成一张足以容纳两人的「双人床」。 苏勋皓看得目瞪口呆,手里抓着裤子的动作僵在半空: 「你……你干嘛?」 「这样就不挤了。」 朱智勋满意地拍了拍那铺着软垫的平坦空间,转过头,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锁定了他, 「过来,帅帅。现在的空间,足够我把你的腿彻底打开了。」 (tbc…) 【鸭鸭碎碎念(?w?)】 朱家少爷小提醒: 顶级豪车必备「单向玻璃+双层隔音」, 这是为了家庭和谐(情趣)的必要投资。 (???)? 保安大哥表示: 我真的只是路过,而且那玻璃黑得发亮, 我啥都看不到!(无辜脸) (?_?) 【高H短篇】车上的极限运动-【07】腿张 【07】 「我不……啊!」 抗议无效。苏勋皓还没来得及逃,就被朱智勋握住脚踝,像拖猎物一样轻而易举地拖到了那张刚铺好的「大床」中央。 天窗不知道什麽时候被打开了,郊外清冷的月光和漫天的星斗毫无遮拦地洒了下来,照亮了这方寸之间的淫靡战场。 「看着上面。」朱智勋欺身压上来,强硬地挤进苏勋皓的双腿之间,将那两条刚才还在发抖的长腿大大地分开,分别架在自己的臂弯里,「多美的星空,帅帅,一边被我肏,一边看星星是不是很幸福?」 「朱智勋你这个疯子……呜……这种地方……」 「对,我就是这麽疯,只有你可以让我这样。」 刚才座椅还没打平,位置狭窄,只能从後面进入,虽然刺激看不到脸。而现在,躺平的姿势让朱智勋能够毫无阻碍地欣赏苏勋皓此刻的表情—— 泛红的眼尾丶被咬肿的嘴唇丶因为羞耻而起伏的胸膛,还有那个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月光下的穴口,正随着翕动不断吐着白浊精液的淫靡画面。 「看,它在邀请我。」朱智勋的手指恶劣地按压了一下正处於敏感的穴口。 「啊……疼……别弄……」苏勋皓瑟缩了一下。 「忍一忍,撑开就不疼了。」 朱智勋不再给他任何退缩的机会,扶着那根已经在空气中挺立许久的肉棒,龟头蛮横地挤开那层紧致的红肉,对准那个湿软的入口,腰身一沉。 「噗滋……」 这一次是正面的丶彻底的深埋。粗硕的柱身像一把楔子,强硬地撑开了紧闭的甬道,将那处原本只容一指的地方撑到了极致。 被狠狠贯穿的酸胀感让苏勋皓本能地死死抓住了朱智勋的手臂,指尖几乎要陷入那结实紧绷的肌肉里。 「哈啊……!」苏勋皓仰起头,喉结滚动,一声难耐的呻吟溢出嘴角。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在躺平的姿势下变得更加清晰。沉甸甸的重量压在身上,让他无处可逃。朱智勋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故意停在最深处,让那根滚烫的肉棒深深嵌入他的身体里,随着呼吸,脉搏跳动的频率都清晰地传递到了紧致的肉壁上。 这一次,朱智勋没有像刚才样急躁,而是开始了漫长而磨人的研磨。他并不是直进直出,而是利用硕大的冠状沟,像钩子一样勾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往外拖,再重重地碾回去。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圈鲜红的媚肉,每一次顶入都将那些褶皱强行熨平。 「嗯……啊……太满了……那里……不要这样顶……」苏勋皓被这种慢刀子割肉般的快感折磨得脚趾蜷缩,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软垫,指节泛白。 「不喜欢吗?可是你明明咬得我很紧。」朱智勋低头吻住他的嘴唇,把那些求饶的话全都堵了回去,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狠。 (tbc.......) 【高H短篇】车上的极限运动-【08】翻过 朱智勋腰身一挺,打破了原本缓慢的节奏,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猛烈抽送。 「啪!啪!啪!」 囊袋重重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听得清清楚楚。朱智勋每一次都撤出到穴口只留龟头在里面,再重重贯穿到底,粗硬的肉棒像把烧红的铁杵,无情地凿开那条紧致湿热的甬道。 「啊啊!不……太快了……哈啊!阿智……不行……」 苏勋皓猛地仰起头,纤细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又迷人的弧度。正面的深度太可怕了,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直接顶在他的花心上,酸软的快感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呜呜……停丶停下……那里……被顶坏了……啊啊啊!」 因为过度的刺激,苏勋皓的小腹开始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处被肆虐的穴肉疯狂收缩,试图绞紧那根侵略的肉棒,却反而被对方更凶狠地撑开丶肏入。 他受不了了,这种正面敞开被肏到失禁的感觉太羞耻也太强烈,整个人像是被抛在浪尖上,只能无助地随着朱智勋的撞击晃动发出破碎的呻吟,嘴角连津液都来不及吞咽,狼狈地流了下来。 看着身下人这副已经被操得神智不清丶浑身抽搐求饶的模样,朱智勋眼底的暗火烧得更旺。 空间变大後,花样也变多了。 趁着苏勋皓被干得浑身发软的时候,朱智勋一把捞起他的腰,将人翻了过来。 苏勋皓还没从刚才的激烈高潮中缓过神来,就被变换了姿势,变成了侧躺。 这个姿势看似亲密,像是一个背後的拥抱,但实际上却是最让苏勋皓崩溃的角度。他的一条腿被强行抬高,架在朱智勋的臂弯里,大腿根部毫无遮蔽地大开,暴露出那个已经充血艳红丶且还在不断吐着淫水的穴口。 「阿智……不……太深了……呜……」苏勋皓似乎预感到了什麽,本能地想把腿缩回来。 「乖,这里进去你会最舒服。」 朱智勋低头亲了亲他的後颈,语气温柔,腰腹却毫不留情地发力,对准那处湿软,从身後凶狠地贯穿。 「啊啊啊——!」 苏勋皓猛地仰起脖子,一声变调的尖叫被撞碎在喉咙里。 (tbc......) 【高H短篇】车上的极限运动-【09】哭着 【09】 侧入的角度刁钻得可怕,龟头避开了所有的缓冲,直直地丶生硬地碾过那块最软熟的凸起。朱智勋凭藉着对这具身体的熟悉,精准地寻找到了那处敏感点,坏心地抵在那里轻轻按压。 这不是痛,而是快感太强烈了。 粗糙的冠状沟蛮横地刮过那一点,那种密密麻麻的酸爽顺着脊椎炸开,瞬间淹没了理智,强烈到让他头皮发麻,本能地感到恐惧。 「不行!那里不行……受不了……会死掉……呜呜……出去…给我…拿出去……」 过度的刺激让苏勋皓浑身猛地一颤,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四肢百骸,让他控制不住地剧烈痉挛。他的眼角红得不像话,不受控的泪水断了线似地滚落,将鬓角的碎发连同脸侧的皮椅都洇湿了。 他开始挣扎。 身体因为承受不住这种过载的快感而想要逃离,手脚并用地想往前爬,指甲在真皮座椅上抓出刺耳的「滋啦」声,哭喊着想要逃离身後这个给予他恐怖快感的男人。 「想去哪?嗯?」 身後传来带着笑意的低语。朱智勋眼疾手快,铁钳般的手臂直接勒住他纤细的腰,像抱娃娃一样轻松,猛地将人往回一拖—— 「砰!」两具肉体重重撞在一起。 下身顺势一记深顶,直接顶到了那个让他发疯的点。这一次的进攻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又凶又急,完全不给苏勋皓喘息的机会,每一记都像是要将那个入口凿坏一般,发了狠地往死里干。 密集的快感如同狂风骤雨般袭来,苏勋皓觉得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即将解体的破船,除了被动地承受这股蛮横的撞击,连完整的尖叫声都发不出来。 「啊啊啊啊——不要!太多了……真的不行了……」 苏勋皓彻底疯了,被过载的快感逼得失去了理智。他猛地转过半个身子,通红着眼睛,像只被逼急的小兽,挥起拳头就往朱智勋的手臂丶肩膀丶胸口上砸。 「你滚开……混蛋……我受不了了……会坏掉的……呜呜……」 他一边哭一边打,拳头雨点般落下,却软绵绵的没什麽力气,全是被爽到崩溃的宣泄。 朱智勋任由他打了几下,看着眼前这个哭得可怜兮兮丶眼眶红了一圈却还要逃跑的人,眼里的爱意和欲火浓得化不开。 「宝宝,爽到想打人?」 他轻笑一声,捉住了苏勋皓乱挥的两只小手。没有粗暴的扭折,而是强势地将那两只手拉过头顶,十指强行挤入指缝,紧紧扣住,压在身下的软垫上。 「放手……啊!」 「不放。既然这麽爽,那就别躲,全部吃下去。」 朱智勋凑过去,含住他还在骂人的嘴唇,把那些抗议全都吞进肚子里。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深吻。朱智勋的舌头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那条无处可躲的软舌死命纠缠丶吸吮,彷佛要将他肺里的空气都掠夺乾净。口腔内壁被肆意扫荡,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两人紧贴的嘴角蜿蜒流下,牵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滴落在苏勋皓起伏剧烈的胸膛上。 「唔……嗯……唔……」 苏勋皓被迫承受着这个令人窒息的亲吻,眼神逐渐迷离,只能在换气的间隙发出几声微弱的呜咽。上身被吻得缺氧发软,下身却还要承受着那根凶器在体内一点一点地研磨丶深入,这种上下夹击的快感简直要逼疯他。 就在他被吻得快要昏厥的时候,朱智勋的腰胯再次发狠,猛烈撞击着那两片已经不堪一击的臀肉,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 (tbc......) 【高H短篇】车上的极限运动-【10end 【10】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又急又重,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朱智勋的动作快得让人窒息,每一次撞击都让苏勋皓的小腹随之剧烈震颤。那里面的爱液被捣弄得发起白沫,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大量的蜜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来,打湿了昂贵的真皮座椅。 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刮过那一点,将那处原本紧致的褶皱彻底烫平,那种灭顶的酸爽逼得他连收缩都变得艰难,只能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啊啊啊啊——错了……呜呜……老公……阿智……饶了我……」 刚才还在挥拳打人的苏勋皓现在软成一摊水。双手被十指紧扣地禁锢在头顶,整个人被迫向後仰成一张拉满的弓。 他想逃,可是手被扣着,人被抱着。那股灭顶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逼得他除了张大嘴巴尖叫,再也没有任何逃跑的馀地。 「乖,不跑了。我知道你喜欢,全都给你,好不好?」 朱智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他耳边说着最温柔的情话,动作却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把你的里面全都喂饱……」 「呜呜……太深了……真的要坏了……肚子要破了……」 苏勋皓哭得嗓子都哑了,眼神涣散,只能无助地摇头。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流进眼睛里,刺痛得睁不开,世界里只剩下体内那根横冲直撞的凶器,逼迫他承受这份几乎要将神智烧毁的极致快乐。 感觉到怀里的人已经彻底虚脱,连呼吸都带着破碎的颤音,指尖更是控制不住地颤抖,显然已经到了极限,朱智勋终於大发慈悲地放慢了动作。 他伸出湿漉漉的手指,温柔地抹去苏勋皓眼睫上的汗水,然後双臂用力,将人像翻煎饼一样从侧躺翻成了平躺,让那张布满红潮的脸毫无遮蔽地暴露在月光下。 「乖,看着我…」朱智勋压在他身上,吻了吻他失焦的眼睛,「宝宝,看着我….」 「星星……星星在晃……」苏勋皓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已经模糊了。那漫天的星斗随着朱智勋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化作一片眩晕的光斑。 「很晕吗?那就专心感受我就好。」朱智勋在他耳边低喘,声音哑得不像话。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这里的隔音太好,空间又太私密,彷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辆车,和车里纠缠不休的两个人。 直到最後,苏勋皓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嗓子已经哑透,只会随着撞击发出机械般的单音节,小腹里被灌得满满当当,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让他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最後一次……帅帅,我要把你灌满。」 朱智勋低吼一声,将苏勋皓的双腿死死扣在腰间,发起了最後的冲刺。那是一种要把灵魂都撞碎的力度,每一下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啪啪」声,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红浪。 「啊啊啊——到了!我不行了——阿智——!!」 苏勋皓尖叫着迎来了崩溃的高潮。那股快感太强烈丶太恐怖了,直接超过了人类能承受的极限。 就在朱智勋将最後一股浓精狠狠射进他体内深处的瞬间,苏勋皓那双漂亮的眼睛整个失焦,瞳孔放大,脖颈猛地向後仰起一道脆弱的弧度。 「哈啊……!」 过载的快感冲垮了理智,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紧接着,原本紧绷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骤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瘫倒在座椅上,彻底昏死在这一波灭顶的高潮里。 人虽然彻底昏死了,但身体还没有反应过来。 朱智勋喘着粗气,看着身下这个被操到失去意识的人——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下,双颊潮红未退,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一副被玩坏了的可怜模样。 他缓缓将那根还半硬着的肉棒抽离,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啵」响,带出了一股浓郁淫靡的味道。 那处被无情贯穿了整夜的穴口,此刻正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艳红色,无助地维持着被打开的形状,里面满溢的白浊精液混着淫水,「哗啦」一下全都涌了出来,顺着苏勋皓还在痉挛的大腿根流得满椅子都是。 月光依旧清冷,照在车内一片狼藉的「大床」上。 苏勋皓像个精致却惹人怜爱的布娃娃一样瘫在那里,肚子微微鼓起,下身一片泥泞,不省人事。 朱智勋眼底的欲火虽然褪去,但那股浓稠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却越烧越旺。 他像是欣赏着自己爱到极限丶视若珍宝的艺术品,指尖近乎虔诚地抚过苏勋皓那张布满泪痕和汗水的脸颊。 「怎麽这麽不经操……这就昏了吗?」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嘶哑得可怕。随即,他慢慢俯下身,伸出舌尖,一点一点地舔舐过苏勋皓眼角溢出的泪水,咸涩的味道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最後,他含住了那张被吮咬得殷红充血丶还沾着唾液的嘴唇。 一个充满了病态迷恋的丶湿黏的深吻。他吸吮着苏勋皓口中残留的津液,像是要将对方的灵魂都吸进自己的身体里,与自己融为一体。 「睡吧,我的宝宝。」 朱智勋在昏睡过去的人耳边呢喃,眼神晦暗不明,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偏执与满足。 「你是我的,只能在我的怀里颤抖高潮。」 (车上的极限运动篇完) 【高H短篇】兔兔这麽可爱,怎麽可以被兔兔 【01】 大家都说,苏勋皓亲和丶友善又讨喜,偶尔还有点迟钝,就像只人畜无害的可爱兔子宝宝。 就连与他朝夕相处的朱智勋,原本也是这麽觉得的。 他的帅帅啊……似乎天生就缺了一根名为「嫉妒」的神经。无论发生什麽事,他总是认真且沉浸地做好每一件能做到的事,像阳光下温驯晒着毛的兔子,温顺得让人想把手埋进那团柔软的毛里,肆意地揉一揉丶捏一捏。 直到那天,朱智勋才惊觉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这只兔子不只会吃醋,生气起来还会咬人。而且,咬得他心痒骨酥,连魂都差点被那股狠劲给勾走。 自从两人决定在一起後,为了方便照顾彼此,他们便住进了同一间公寓。两个人的日常几乎都黏在一块儿,就像两颗甜蜜融化的糖。 但这几天,公寓里的空气却有些凝滞。 墙上的挂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指针已经指向了晚上十点半。苏勋皓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游戏手柄已经被掌心的汗水浸湿,屏幕上的角色死了一次又一次,但他毫无反应。他的耳朵竖得高高的,全神贯注地捕捉着门外的动静,哪怕是一点点风吹草动。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前天朱智勋去游泳,昨天跟朋友聚餐,今天又说要去打球。每一次,苏勋皓都乖巧地点头说「好」,然後独自一人守在空荡荡的房子里,闻着枕头上残留的丶属於朱智勋的味道发呆。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朱智勋刚回家,一身运动後的热气还没散去。鞋还没脱,灯还来不及开,门才推开一道缝,他甚至还没放下肩上沉甸甸的背包,就被一团温热丶带着沐浴乳香气却充满冲击力的东西狠狠扑了上来。 「唔!」 朱智勋猝不及防,退了一步,整个後背重重地撞在门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那团火热的重量便紧紧地挂在了他身上。 苏勋皓像只彻底炸毛的小兽,双手死死勾住他的脖子,双腿蛮横地缠上他的腰,像无尾熊般死死不肯松手。藉着玄关微弱的光线,朱智勋看清了怀里人的表情—— 平时那张乖顺丶笑眯眯的脸蛋,此刻满是委屈,还有强行压抑却压不住的怒气。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水气氤氲,像是要哭,又像是在发狠。他将鼻尖埋进朱智勋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呼吸烫得像火,一下一下喷洒在敏感的颈侧皮肤上,烧进血管,也烧得朱智勋心里一紧。 「哎哎哎——帅帅你干嘛啊?吓我一跳,我才刚……」 朱智勋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的动作粗暴地打断。缠在腰间的双腿又收紧了些,勒得他几乎要把背包扔掉去托住对方,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转身逃走似的。 「你今天为什麽跟他们去打球不叫我?!」 苏勋皓的声音闷闷的,埋在他颈窝里,像是憋着什麽天大的委屈,语气里甚至带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朱智勋愣了一下,大脑有一瞬间的当机。还没来及解释,苏勋皓那带着控诉的声音便又落下,像连珠炮一样,却颗颗都砸在朱智勋心尖最软的地方。 这次不是质问,而是浓浓的委屈,低低地诉说着自己被抛下的心情:「还有你昨天……昨天不是也去游泳了吗?也不叫我……」 苏勋皓抬起头,眼眶红了一圈,死死盯着朱智勋的眼睛:「我也可以陪你做这些事啊……我打球不比他们差,游泳也可以陪你游……你不叫我是什麽意思?是不是嫌我烦了?」 他的尾音抖得厉害,像是这两三天的醋劲儿憋在心里发酵,到了极限才一次性爆发出来。这不是在撒娇,是真的忍不住了。所有的不安丶占有欲丶委屈全写在脸上,让这狭窄玄关里的空气都跟着变得黏糊糊丶湿漉漉的。 朱智勋张了张嘴,还没来不及发出声音,脖子上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嘶——!」 苏勋皓一点都没留情,张嘴就咬住了他颈侧的大动脉处。牙齿死死咬进皮肤,甚至能感觉到底下的血管在突突直跳。紧接着,是湿热的舌尖在伤口上用力舔舐丶吸吮。那种痛感混杂着酥麻的快感,像一道电流,瞬间从皮肤窜到心口,再直冲下腹。 这根本不是亲吻,这是野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像是在倔强又霸道地宣告着——「你是我的,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 tbc…… 【高H短篇】兔兔这麽可爱,怎麽可以被兔兔 【02】 一道鲜明的红痕,瞬间浮现在朱智勋白皙的脖颈上,泛着暧昧的血色。 「你还真咬啊!」朱智勋倒抽一口冷气,双手下意识地托住了苏勋皓的臀部。 身体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竟然因为这个带有攻击性的动作,可耻地苏醒了。 苏勋皓松开牙齿,抬起头。他眼眶红红的,嘴唇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津液,像一只气鼓鼓丶刚打完架的小兔子,却又固执得让人心疼。 他盯着朱智勋,声音低低的,却无比坚定:「你放假都不理我……那我也不让你好过。」 那一瞬间,朱智勋怔住了,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原以为苏勋皓总是云淡风轻,没想到其实这个傻瓜一直把他放在心上,藏得那麽深。他又惊又喜,连脖子上火辣辣的红痕都觉得甜得不行。 朱智勋一边伸手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甚至让两人胸膛紧贴,一边低笑着解释,声音里充满了宠溺:「哎呀,傻瓜……那天你不是说放假要剪视频吗?我就怕吵你……真的不是不想带你啦。」 他的手一下一下拍着苏勋皓的背,语气柔得几乎带着歉意,像在弥补这几天的忽略与疏远。 但苏勋皓还是不依不饶。他感觉到了朱智勋身体的变化——那个顶在他小腹上丶渐渐变硬的东西。 苏勋皓的眼神暗了暗,声音小小的,像是受了伤的指责,又像是带着某种暗示:「你又没问我!你不问我怎麽知道……我可以自己选啊。比起剪视频,我也想陪你……」 听到这句话,朱智勋心脏像是被击中一样狠狠跳了一下。原来苏勋皓这麽在意他。这份在意甜得让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麽,只想把这个为了他吃醋丶为了他发狂的人,狠狠揉进身体里。 朱智勋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苏勋皓推向玄关旁的实木收纳柜。後背撞上柜门,发出一声闷响。那力道不算大,却带着一股突如其来的决心与倔强,让他当场愣住了。 眼前的苏勋皓,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双眼却直直盯着他,咬牙切齿地说出一句:「我生气了,我要惩罚你。」 这句话像直接戳中了他最敏感的神经,朱智勋瞳孔一缩,喉结下意识滚动。还没反应过来,苏勋皓就已经抬腿一勾,整个人坐上了半人高的木柜。 那个画面简直让他呼吸都停了一拍。 宽松的居家短裤被苏勋皓随手拉开丶褪下,里头那片湿润粉嫩的私密处毫无预警地展现在他眼前。 因为刚才的焦躁等待和刚才的激烈拥抱,那里早就不仅仅是「准备好」那麽简单。粉色的穴口微微张合,像一张贪吃的小嘴,闪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光。晶莹的爱液顺着白皙的大腿根滑落,滴答丶滴答,在昏黄的玄关灯光下闪烁着极致诱惑的光泽。 朱智勋一瞬间怔住,心跳猛然加速,下腹的热意如洪水般涌上来——理智还没彻底崩溃,却已经明显撑不住了。 他强忍着身体叫嚣的冲动,声音发哑,带着惊讶与压抑的渴望:「帅帅……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苏勋皓没抬头,更没正眼看他,只是红着脸微微别开眼,却又主动抬起双腿,大大地张开,勾住他的腰。他故意挺起腰,让那个正流着水的穴口轻轻贴着朱智勋的胯间蹭了蹭,湿热的触感隔着布料传来,像是给出了无声的邀请。 那个动作,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瞬间烧断了朱智勋所有的理智线。 朱智勋低声咒了一句脏话,迅速解开皮带。裤头松开的瞬间,那根滚烫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 粗硬丶饱胀丶青筋盘绕,顶端早已渗出晶亮的液体,像是蓄势待发的野兽,只等主人一声令下就要冲出牢笼。 他扶着肉棒对准那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没多馀的话,只有狠狠一顶—— 「噗呲」一声,整根一插到底! 「啊……!」 苏勋皓的後背猛地拱起,整个人被这股大力撞得向後仰,後脑勺抵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哼。 太满了…… 穴口被瞬间撑开到极限,紧紧地包裹住那根粗硬的肉棒。因为太过湿润,浓稠的淫水被挤压得「啪啪」作响起,沿着结合处肆意流淌,滴落在深色的木柜边缘,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帅帅……你今天……怎麽这麽湿……」朱智勋低声嘶哑地问,像是情欲烧到神智昏乱,连话语都染上了粗重的喘息。他的双手掐住苏勋皓的腰,指尖用力得泛白,不让他逃离半寸。 「啊……哈啊……慢一点……太快了……」 苏勋皓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地溢出,身体因快感而微颤。他的手指死死抓住朱智勋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皮肤里,留下一道道抓痕。 他的腿无力地挂在对方腰上,小穴却本能地一紧一缩,绞杀着入侵的异物。每一下抽插,那紧致的内壁都像在邀请更深丶更狠丶更不留情的撞击。 朱智勋低头,看着眼前这副画面——被他肏得泛红发颤的小穴,被撑平的褶皱,爱液混合着白沫沿着大腿滴落,落在他脚边的球鞋上。 他的喉结再次滚动,像是被这一幕狠狠勾住灵魂。 他猛地挺腰,只听「啪」的一声,龟头狠狠凿进最深处的敏感点。 「唔!」苏勋皓浑身一颤,眼角瞬间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朱智勋紧紧掐着苏勋皓的腰,喘息间带着点失控的疯狂:「你今天……就是想这样惩罚我,是不是?嗯?」 苏勋皓红着眼角,喘得气若游丝,嘴上却还低吟着:「嗯……啊……阿智你太丶太用力了……」 他的声音像是被撞得飘了起来,小穴却更加紧紧吸住那根肉棒,穴壁一阵阵收缩,像是根本不想让人退出去。 朱智勋低低笑着,俯身咬住他的锁骨,像是要把这只难得炸毛的小兔子深深烙在自己骨子里。 他轻舔那片红痕,手掌顺着苏勋皓的大腿滑下,感受到对方浑身颤抖丶呼吸愈发紊乱。 苏勋皓双手死死勾着他的脖子,双腿仍紧缠在他腰间,身体忍不住往前靠近,想要更多。 朱智勋低声问:「真的要这麽惩罚我吗?」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掌已经轻轻托住苏勋皓的臀,腰一沉,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被那团湿热再次吞没。 那瞬间,两人几乎同时倒抽一口气,空气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淫靡的水声。 tbc…… 【高H短篇】兔兔这麽可爱,怎麽可以被兔兔 【03】 朱智勋整根肉棒被紧紧吞着,根根青筋顶在穴壁上,每一下抽插都伴随着淫水四溅的声响。 玄关毕竟太狭窄了,施展不开。 「帅帅……」他伏在苏勋皓肩头,咬着他的锁骨,牙齿磨蹭着肌肤,带着几分惩罚性的力道,却又舍不得真的弄疼。他的声音低哑,像是笑,又像是挑逗,该死的性感。 「还没回答我,真的要这样吗,嗯?夹得这麽紧……是想把肉棒咬断吗?」 苏勋皓脸红得滴血,咬着下唇不说话,耳根红透,却又没力反驳。只是小穴却诚实地收缩得更用力,穴壁像是一张又一张湿热的小嘴,在贪婪地吸吮他丶缠住他丶抓狂地黏着不放。 他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原本勾住朱智勋腰间的力道逐渐变得松垮,却仍强撑着,像是在死命忍住最後一点倔强。 「……啊……阿智……太丶太快了……」他声音颤抖,像在强撑最後一点理智,语尾都被肏得破碎,眼角泛着水光,瞳孔微微失焦。 朱智勋低头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一阵发烫。他突然双手托住苏勋皓的臀部,像抱小孩一样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但关键部位并没有分开! 「唔!」 随着身体腾空,重力让苏勋皓整个人往下坠,那根肉棒藉着这股力道瞬间顶进了更深的地方,狠狠碾过那处最要命的敏感点,像是要顶穿灵魂一样。 「啊——!」苏勋皓惊叫一声,慌乱中只能手脚并用地缠紧朱智勋,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乖宝宝,夹紧我,我们换个地方。」 朱智勋一边说着,一边迈开步子往客厅走。 这一走动简直是要了命。 每走一步,身体的颠簸就让体内的肉棒在湿热的软肉狠狠摩擦丶旋转丶研磨。那根粗硬的东西像是有了生命,随着步伐在敏感点上碾压而过。 「不……不要走……啊!太深了……顶到了……呜呜……」 苏勋皓崩溃地埋在朱智勋肩头呜咽,这种「抱着操」的姿势太羞耻也太刺激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朱智勋每一步走动时大腿肌肉的贲张,以及那根在他体内作乱的凶器是如何肆无忌惮。 朱智勋却坏心地没有停下,反而故意走得慢条斯理,甚至还坏心眼地往上顶了顶胯。 「不是要惩罚我吗?怎麽现在是你一直在叫?」 他一边肏,一边吻上苏勋皓泛红的眼角丶额头丶小巧的脸颊,语气柔得过分,却带着要命的掌控感。 苏勋皓整个人瘫软在朱智勋怀里,嘴唇微张丶喘息止不住,每一口气都带着馀韵的颤抖。朱智勋在他肩颈间亲吻丶喘息,身体短暂亦步亦趋时,他才好不容易挤出几个还沾着情欲气息的字—— 「你……你以後不带我出去……我就丶就一直这样缠着你……让你每天丶每天都被榨乾……」 苏勋皓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却硬是装出一副气呼呼的样子,话还没说完小穴就又收紧了一下,明明心里觉得委屈,还故作凶狠,连喘息都带着不服气。 朱智勋看着苏勋皓,忍不住弯起嘴角。 他轻轻把苏勋皓放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但身体依然紧贴在一起。朱智勋能感觉到苏勋皓的小腹还微微颤着,双腿因为刚才的姿势有些抽筋,却还是夹得紧紧的,不肯松开。 这一刻,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怎麽会有人如此可爱,让他每看一眼就更喜欢一分。 他低头亲了亲苏勋皓红透的耳尖,眼里全是藏不住的温柔:「你确定这是惩罚吗?怎麽感觉像是在奖励我啊……」 苏勋皓脸红到不敢看他,索性整个人缩进他怀里。 朱智勋笑着亲他一遍又一遍,在他耳边低语:「帅帅,你这样……我真的要忍不住再来一次了……」 两人一路纠缠倒向沙发,苏勋皓喘息着,眼里的委屈和刚刚的小傲娇全都化成一汪湿漉漉的黏腻,还不忘哼一声,却又乖乖靠进朱智勋怀里不肯离开。 tbc…… 【高H短篇】兔兔这麽可爱,怎麽可以被兔兔 【04】 客厅沙发上,两具湿热的身体交缠在一起。 苏勋皓的身体还在细微颤抖,穴口溢出的白浊沿着腿根滑下,那是刚才在玄关因为太激烈而溢出的一些液体。 但他没有停下。 既然说了要「惩罚」,那就要贯彻到底。 苏勋皓推了推朱智勋的胸膛,示意他躺好。然後,他跨坐在朱智勋的腰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汗水黏在皮肤上,苏勋皓的眼神带着难得的强势与占有,却也藏着难以压抑的渴望。他低头贴住朱智勋的额头,声音又轻又烫:「……还没够。」 没等朱智勋回应,他就自己伸手握住那根还在挺立的肉棒。 滚烫的温度烫得手心发麻。苏勋皓扶着它,对准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身慢慢下沉。 龟头撑开穴口,一点一点,将被撑大的感觉传遍全身。 「唔……」苏勋皓微微仰头,露出修长脆弱的颈项。 因为是坐姿,肉棒进入得极深。 随着他完全坐下,那根巨物彻底贯穿了他。 朱智勋躺在下方,视野极佳。他能看到苏勋皓平坦紧致的小腹,因为容纳了过於巨大的东西,而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丶肉棒形状的凸起轮廓。 「啊……」 两人同时倒吸一口气。苏勋皓胸膛因快感而起伏,头发贴着汗水,喘息拉长,整个人都在发烫。 「乖,自己动。」朱智勋声音沙哑,双手扶住苏勋皓纤细的腰,鼓励地揉捏着。 苏勋皓咬着牙,双手撑在朱智勋结实的胸肌上,开始主动起伏腰身。 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就接管了一切。 每一下下压,都重重地坐到底,让那根东西顶到最深处的那个点。 「哈啊……这里……顶到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的轮廓一寸寸摩擦过敏感的内壁,让他头皮发麻。肌肤贴着肌肤,苏勋皓的乳尖在朱智勋的胸膛上磨动,汗水在两人之间形成滑腻的触感,发出「咕啾丶咕啾」的水声。 朱智勋被动地仰躺,任由苏勋皓主导节奏。但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极致的折磨与享受。 看着爱人在自己身上起舞,那种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他的手顺着苏勋皓的背脊下滑,停在臀部,时轻时重地揉捏,掌心每一下推压都让那根埋得更深。苏勋皓没给他喘息的空间,只管主动地压下丶提起,再压下,每一次都要把人完全吞进去。 这时只听得一声闷响,「啪啪」—— 是那一下最深丶最用力的撞击,把两人都撞进更深的战栗里。 「啊……阿智……」 苏勋皓忍不住喘息,脸颊带着因快感而微颤的红,双手撑在朱智勋胸前,手指压得发白。内壁紧紧收缩,几乎要把肉棒榨乾。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朱智勋的锁骨,舌尖缓慢划过,带着几分独占的温柔,然後含住对方的耳垂,轻咬轻吮。 朱智勋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微微颤抖,掌心收紧,手指滑到苏勋皓腰侧,从侧腹抚上肋骨,最後覆上苏勋皓那两点挺立的乳尖,恶劣地揉捏起来。 苏勋皓仰起头,喘息和呻吟混在一起:「……阿智……再深一点……」 他主动收紧内壁,腰肢更加用力地下压,把那根肉棒深深压到穴底。乳尖被揉咬,身体感受到双重刺激,胸口起伏得几乎喘不过气。 又是一阵「啪啪」连续撞击,比刚刚还狠,那是欲望叠加到最高点的声音,让两人的呻吟都随着这爆发开来。 tbc…… 【高H短篇】兔兔这麽可爱,怎麽可以被兔兔 【05】 身体馀韵未散,双腿发软,苏勋皓却依旧没停下动作。快感一层一层把他推向极限。喘息不断从唇间溢出,声音渐渐失控:「啊……啊……好丶好满……阿智……再……」 他双手抵在朱智勋的胸膛上,汗水沿着额头滴落在对方锁骨与胸膛。身体随着每一下律动轻微战栗。 朱智勋则被这副景象彻底迷住,原本只是仰躺着被主导,这一刻却忍不住坐直了身体。 他双手托住苏勋皓的臀部,帮着他每一下都能让肉棒更深更满。苏勋皓骑在自己身上,腰肢酸软,朱智勋低头亲吻对方额头丶鼻尖,视线里满是占有的渴望。他一手搂住苏勋皓的後腰,另一手从大腿根滑上来,紧紧捧住那团圆润的屁股,让穴口牢牢扣住肉棒。 苏勋皓感受到这份支撑,抬起头,喘息间带着馀韵中的脆弱和渴望。眼神迷离地对上朱智勋的目光,两人额头贴着额头,汗水丶呼吸丶唇齿都黏成一团。 两人自然地变成了对坐相拥。双腿互相交缠着,胸膛贴近,朱智勋把苏勋皓往自己怀里搂紧。苏勋皓双手缠住朱智勋的脖子,送上热烈的亲吻,唇舌在彼此口中交缠,喘息和呻吟一点点混进去。 肉棒仍然深深埋在穴内,律动的节奏在这样的贴合中变得更有韵律。朱智勋的手掌揉捏苏勋皓的臀部与大腿内侧,指腹不时轻轻抚过穴口周围,引的苏勋皓又一阵瑟缩,忍不住娇嗔。 「啊……不要……很敏感……」 朱智勋嘴角压低,温柔里渗着点坏心。 「这边也是吗?」 另一手则贴上苏勋皓的胸膛,手指轻揉乳尖,偶尔用指腹弹动丶拧转,让那片红润更加敏感。 「呜嗯……」 苏勋皓抱着朱智勋的脖子,夹紧双腿,每一下都让肉棒更深更满。他急促喘息着亲吻朱智勋,唇角沾着对方的唾液,舌头灵巧地滑进对方口中,带着侵略和满满的依恋。 朱智勋被这种贴合和主动燃得几乎失控,回应着他的渴望,腰间发力,每一下都顶得更深,让两人几乎喘不过气。偶尔动作猛烈,沙发就发出一声闷沉的声响,快感堆叠得更高。 「啊……嗯啊……」 苏勋皓的呻吟像溢出来的蜜糖,又带着沉沦的颤音。 身体的快感层层堆叠,苏勋皓再也忍不住,仰起头丶喉咙里发出一串破碎的呻吟:「啊……嗯丶哈啊……啊啊……」 身体因高潮敏感而一阵阵痉挛,脊背因抽搐拱起,整个人向後倒了下去。沙发接住他瘫软无力的身躯,白皙大腿微微打摆子,乳尖挺立在空气中抖动,穴口还在本能地收缩着,把肉棒紧紧吞着不肯放开。 朱智勋顺着苏勋皓倒下的姿势,双手一把托住苏勋皓的膝弯,将他左腿抬起搭在自己肩膀上,身体前倾,肉棒角度更深更猛地再次埋入穴底。 这个姿势,让所有的进入都变得毫无保留。 「帅帅……还行吗?」 「啊……嗯啊……太丶太深了……阿智……」苏勋皓哭腔里带着渴望,声音都因身体的剧烈抽动而发颤,乳尖和小腹都因高潮馀韵抖个不停,指尖死死抓住沙发,整个人被压进沙发深处。 朱智勋忍不住俯身,唇齿吻上苏勋皓汗湿的膝盖丶内侧大腿,双手抚摸苏勋皓紧张紧绷的腰侧与大腿,动作每一下都带着肆意占有。肉棒在这角度每一次顶入都碰到穴口最深处,让苏勋皓再度崩溃,呻吟从喉咙深处失控溢出。 「你的小穴每次都夹这麽紧……」 「哈啊……不要说……好丢脸……」 每一句话都被肏弄撞断,苏勋皓的声音越来越乱,眼角全是泪水与高潮堆叠的渴望。 朱智勋加快律动,肉棒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啪啪」声,汗水与体液流满两人的腰间和大腿根。苏勋皓的小腹鼓起又落下,每一下都感觉穴口被塞得满满的,高潮残馀的敏感让他忍不住一缩一缩,将快感与呻吟全部释放给对方。 「阿智丶阿智……不要停……再丶再快一点……我丶我快了……」 苏勋皓的双腿在快感里不住抽搐,指尖在朱智勋背上抓出一排红痕。乳尖随着喘息起伏颤动,泪水与汗水沿着脸侧滑下。 朱智勋俯身,目光一刻都没离开苏勋皓的脸。他先是轻轻吻上苏勋皓的额头丶脸颊到双唇,唇齿在那片跳动的肌肤流连,亲到对方的喘息变得细碎无力。 朱智勋一边亲吻,一边用力撞入,每一下都让沙发随之下陷。像是要把对方每一个高潮丶每一寸反应都烙印进灵魂深处。 他的声音低哑又性感:「帅帅,看着我……你这样为我疯掉的样子,我真的爱死你了……」 两人都被快感带进最後的巅峰。 苏勋皓在高点崩溃失神,双腿猛地绷直,穴口强烈收缩,乳尖在高潮里颤动,前端也因为极致刺激喷射精液溅在两人的腹部与胸膛。 同时,朱智勋也在那最深处低吼,滚烫的白浊汹涌射进穴内,一股丶两股丶三股……满满地灌溉在最深处。 体液与汗水交织,两人全身都被爱意包围。 tbc…… 【高H短篇】兔兔这麽可爱,怎麽可以被兔兔 【06】 夜色静到只剩下两人深深的喘息,身体还因高潮的馀波颤抖不已。 朱智勋喘息间,缓缓将肉棒从苏勋皓体内抽出,带出一串白浊,穴口仍在本能收缩着,红肿不堪,像个被欺负坏了的小果子。 苏勋皓瘫软在沙发上,双腿还无力地分开着,大腿根部丶腹肌与胸膛全被精液和汗水沾满。体内那满满当当的白浊因为失去了肉棒的堵塞,开始缓缓溢出,一切黏腻又亲密。 他看着这副画面,眼神暗了暗,但更多的是怜惜。 「帅帅……」他低头,吻去苏勋皓眼角的泪痕。 他伸手抽了几张湿纸巾,又探出一根手指,轻轻伸进那个还在抽搐的穴口里。 「嗯……别……」苏勋皓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声音沙哑。 「乖,别动,不弄出来你会不舒服的。」朱智勋温柔地哄着,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丶按压,引导着那些属於他的浓稠液体流出来。 这种事後的清理,虽然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色气,却也充满了温情的爱意。 等稍微清理乾净後,朱智勋小心翼翼地把苏勋皓抱起来,让他整个人躺进自己怀里,双手温柔地环在对方背後,像是要把人永远嵌进自己胸膛。 苏勋皓乖巧地窝在朱智勋怀里,头埋进对方的肩膀,缓缓地吐着气。整个世界彷佛都安静下来,只有彼此剧烈起伏的心跳,和汗水与精液蒸发後留在皮肤上的黏腻温度。 那一刻,所有的委屈丶不安,在这场汹涌澎湃的高潮後,终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朱智勋低头,亲吻苏勋皓额头丶耳後,轻轻说:「累了吗?等一下抱你去洗澡?」 苏勋皓没回话,只是摇摇头,眼角还带着未乾的泪,呼吸缓缓地在朱智勋的脖颈打转。他像是要把所有的依恋与情感都藏进这个拥抱里,身体一动不动,只剩下手指在慢慢移动。 他的指尖湿濡,悄悄地在朱智勋的胸口上来回划着什麽。 朱智勋感受到那温热的触感,忍不住发笑:「你在干嘛?痒死我了……」 苏勋皓红着脸不回答,只是更认真地用指尖描画——每一笔都极慢,像是怕写错,更像是在让对方感受到每一笔的温度与情感。 他写了一个「我」字,接着是「的」,最後一笔轻轻地落下,「人」。 那三个字在胸膛上慢慢浮现,像是一场无声的告白。 「你是我的。」 苏勋皓声音沙哑低哑,像是呢喃,又像是整夜所有情绪的归宿。这句话像是撒娇丶像是警告,更像是他这一晚所有主动和柔软的尾声。 朱智勋怔了一下,整个人彷佛被这几个字点燃灵魂。 他低头吻住苏勋皓,没有多说一句,只是用所有的温柔和力气一次又一次地亲吻,把那句「你是我的」刻进心底最深处。 他们没有再做,但谁也没有松开彼此。 苏勋皓窝在朱智勋胸膛上,耳边听着对方逐渐平稳的心跳声,手指在对方胸膛上描出一圈圈黏腻的馀韵。 朱智勋则轻轻抚摸着苏勋皓的头发丶後颈,有时亲吻额头,有时轻声应和,只想把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夜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心跳,还有偶尔不自觉的喘息。 身体的馀温与爱意久久没有散去,空气里还飘独属他们疯狂缠绵後的气味。 两人的灵魂早就缠在一起,直到夜色消散,身体贴合丶气息交缠,这句「你是我的」都还像馀韵一样在彼此心头打转。 【【高h短篇】兔兔这麽可爱,怎麽可以被兔兔吃完结】 【鸭鸭碎碎念(?w?)】 今天的吃醋惩罚小剧场就先更新到这边啦! ??w?)` 大家还喜欢这只「饿坏了会咬人」的小兔子吗?(???)? 如果喜欢的话—— 用力把猪猪砸向我!给我给我给我!!给我~~~~ ?(?ˉ??) 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01】强行夺走的爱 【01】 苏府今夜的红,红得有些刺眼。 为了明日的大婚,整座苏家宅邸彷佛被浸泡在喜气的染缸里。从正门一路延伸至内院,高挂的洋式红纱灯如串串红珠,将夜色映得亮如白昼。庭院里的芍药开得正好,却也不及回廊下随风飘扬的红绸来得艳丽。仆役们穿梭其间,手中捧着贴满囍字的锦盒丶银器,脸上挂着讨喜的笑,嘴里吉祥话不断,彷佛这世间再无愁苦,只剩这桩天作之合。 然而,在这片喧嚣喜庆的最深处,新房内却静谧得有些羞涩。 苏勋皓坐在雕花的梨花木镜台前,烛火在铜镜中跳跃,映照出他那张精致得近乎易碎的脸庞。他今日特意沐过玫瑰花汤,肌肤被热气薰蒸得透出一层少年独有的薄粉色,原本就白皙修长的颈项此刻更显得温润如玉。 他身上穿着一套繁复华丽的新绣白缎喜服,这是苏家请了苏州最好的绣娘赶工三个月制成的。外罩是正红色的吉服,内里却是极为贴身的雪白绸衣,那料子软得像水,顺着他清瘦挺拔的脊背流淌而下,将那一截劲瘦柔韧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少爷,您真好看。」一旁的小侍从替他梳理着如墨的秀发,忍不住赞叹,「明日张少爷见了,怕是要看傻了眼呢。」 提到那个名字,苏勋皓原本有些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清澈的眼波流转间,溢出了一丝藏不住的蜜意。 「别胡说……」他轻声斥责,声音清亮中透着一丝羞赧,毫无威慑力。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摩挲着胸口挂着的一枚小金锁。那是张齐送来的定情信物。 虽然不是什麽价值连城的宝物,却是张齐从小戴到大的护身符。他还记得那天在巷口的桂花树下,张齐笨拙地将这枚带着体温的金锁戴在他脖子上,涨红了脸发誓:「勋皓,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说要给未来的……给我认定要共度一生的人。我丶我这辈子非你不娶。」 「傻瓜张齐……」苏勋皓对着镜子低语,指尖勾起那红绳,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终於等到这一天了……」 十年相识,青梅竹马。他记得张齐牵着他走过泥泞的雨巷,记得张齐为了帮他摘风筝摔破了膝盖,也记得两人在学堂桌下偷偷勾住的小指。明日过後,他便能名正言顺地与他厮守终生,从此琴瑟和鸣,再不分离。 这份幸福太过完美,完美得让他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真实的惶恐。 「少爷,吉时还没到呢,您先吃点红枣桂圆垫垫肚子?」侍从端来一碗甜汤。 苏勋皓刚要接过,外头原本热闹的丝竹声与宾客喧哗声,忽然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断了一般,戛然而止。 「怎麽了?」苏勋皓手一顿,修长的手指僵在半空,疑惑地看向窗外。 原本喜庆的唢呐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紧接着,是一阵整齐划一丶沉重如雷的脚步声。 哒丶哒丶哒。 那是军靴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人的心尖上,带着不容忽视的杀伐之气,碾碎了满院的祥和。 「少帅到——!!」 一声尖锐变调的通报声刚响起一半,便转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似乎是管家被人一脚踹翻在地。 苏勋皓猛地站起身,手中的甜汤洒了出来,滚烫的汤汁溅在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窜上脑门。 少帅? 朱智勋?! 他怎麽会来?他不是在北边督军吗?为什麽会在这个时候…… 前院,原本满脸红光的苏老爷此时面如土色,双腿打颤地看着那个跨过门槛的男人。 朱智勋身穿戎装,披着一件黑色的军用披风,肩头的流苏在夜风中微微晃动。他身姿挺拔如松,却带着一股逼人的压迫感。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上没有半点笑意,眼神阴鸷得像是一头巡视领地的狼。 在他身後,两排荷枪实弹的亲兵直接撞开了大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满堂宾客。原本欢声笑语的喜堂,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少丶少帅……」苏老爷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拱手迎上前,「您大驾光临,苏某有失远迎……明日是犬子勋皓与张家少爷的大喜日子,不知少帅深夜造访,有何指教?」 「大喜日子?」 朱智勋停下脚步,目光扫过满院刺眼的红,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抬起脚,黑色的长靴重重地踩在一朵掉落在地的红绸喜花上。 碾丶压。 原本娇艳的花朵瞬间变成了一滩烂泥。 「我是来迎亲的。」 朱智勋的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般的冷质感,清晰地传遍了死寂的庭院,「不过新郎不是张齐,是我。」 「什丶什麽?!」苏夫人惊呼一声,险些晕过去。 苏老爷脸色惨白,冷汗顺着额头滑落:「少帅说笑了……这丶这婚帖已发,明日便是正日,若是此时更改,岂不是……岂不是成了全城的笑话?少帅若是喜欢美人,苏某明日就送十个丶不,二十个清倌人去府上……」 「我要那些庸脂俗粉做什麽?」朱智勋不耐烦地打断他,目光直直锁定内院的方向,彷佛透过重重墙壁,看见了那个躲在房中颤抖的身影。 「我要的是苏勋皓。」 「来人,清场。」 他淡淡地下令,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除了苏勋皓,其他人若是敢拦,杀无赦。」 「是!」亲兵们齐声喝道,枪栓拉动的声音整齐刺耳。 「你们不能这样!这是强抢民男!还有没有王法——」苏夫人尖叫着扑上去想拦,却被两名士兵粗暴地架住胳膊,像狗一样拖到一边。 「少帅!求您高抬贵手啊!张齐那孩子与勋皓青梅竹马……」苏老爷还想求情,却被朱智勋冷冷的一瞥冻住了嘴。 「青梅竹马?」朱智勋轻笑一声,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那我就更想看看,把这位竹马心爱的人压在身下肏,会是什麽滋味。」 他不再理会身後的哭喊与求饶,大步流星地穿过红毯。长靴踩过那些寓意着「早生贵子」的红枣花生,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一步,两步。 逼近内院。 新房内,苏勋皓听着外面的哭喊声,浑身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他慌乱地想要去关门,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可是这间为了婚礼准备的喜房,此刻却像是一个华丽的牢笼,根本无处可逃。 砰!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夜风裹挟着男人身上浓烈的硝烟味与侵略气息,瞬间灌满了这间充满甜腻薰香的闺房。 苏勋皓惊恐地回过头,那一头精心打理的短发变得凌乱,正好对上那双如深渊般的黑眸。 朱智勋站在门口,视线从他惊慌失措的脸,缓缓滑过他精致的锁骨,最後停留在他那身纯白的绸缎内衫上。 「真美。」 朱智勋反手关上门,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一步步逼近,看着步步後退直到撞上床沿的苏勋皓,低声笑道: 「穿这一身白,是在等我给你染上颜色吗?我的……勋皓。」 (tbc......) 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02】门板上的沦陷 【02】 随着身後那声落锁的脆响,苏勋皓的心脏彷佛也被一把无形的锁狠狠扣住。 屋内红烛摇曳,将朱智勋高大的身影拉得极长,像一只从黑暗中挣脱的野兽,一点点吞噬着原本喜庆的红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与男人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将苏勋皓原本熟悉的闺房变得陌生而危险。 「你……你别过来……」 苏勋皓背抵着冰冷的妆台边缘,双手死死抓着身後的桌沿,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他看着那个慢条斯理摘下黑皮手套的男人,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理智。 「朱智勋,这里是苏家……你要做什麽?!」 「做什麽?」 朱智勋随手将手套扔在地上,军靴踩过地毯,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放肆地在苏勋皓身上游移,像是在审视一件已经到手的猎物。 「今夜是你我的洞房花烛,我不来做该做的事,难道是来喝茶的?」 他走到苏勋皓面前,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瞬间将纤瘦的少年完全笼罩。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轻佻地拨开苏勋皓额前几缕被冷汗浸湿的碎发,随即凑近他的头顶,在那柔软的发旋处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迷醉又危险: 「真香啊……为了明日与张齐成婚,做了这麽多准备?」 他顿了顿,手指暧昧地摩挲着苏勋皓的後颈,语气陡然转冷: 「可惜了,这身香气,今晚归我。」 这句赤裸裸的掠夺宣言,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勋皓的心口。他瞳孔骤缩,内心的震惊与惶恐铺天盖地袭来,手脚冰凉得彷佛置身冰窖。 但他不能露怯,绝不能在这个疯子面前示弱。苏勋皓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利用那点刺痛感强迫自己挺直早已僵硬的脊背,试图用怒视来武装自己摇摇欲坠的尊严。 他深吸一口气,想要喝斥,可出口的声音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那拼命想要强装镇定的尾音在空气中瑟瑟发抖,听起来既倔强又脆弱: 「你……你休想!」 像是为了给自己早已崩溃的内心壮胆,他拔高了音调,却掩盖不住语气里的惊恐: 「我跟张齐早有婚约……我们明天就要成亲了!你这样做,张家和苏家都不会放过你的!」 「不会放过我?」 「呵……」 朱智勋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忽然伸手捏住苏勋皓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随後偏过脸示意了一下门口的方向。 「你仔细听听看。」 苏勋皓一愣,屏住呼吸。 门外,隔着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隐约传来母亲压抑的哭声,还有父亲那曾经威严丶如今却卑微到尘埃里的哀求:「少帅……求求您……求您高抬贵手,放过犬子吧……」 他们就在门外,只有几步之遥!可是那一扇门,此刻却成了咫尺天涯的绝望。 「听见了吗?」朱智勋的手指缓缓下滑,停在他领口的盘扣上,语气充满了残忍的嘲弄,「连你的父母都在外面跪着求我,你觉得张齐那个废物能救你?还是说……」 他的手指勾住了那枚贴着肌肤的小金锁,指腹摩挲着上面的「长命百岁」四个字,眼神陡然转冷。 「你觉得戴着这个野男人的定情信物,我就不敢动你了?」 话音未落,只听「嘶啦」一声裂帛脆响! 「啊!」 苏勋皓惊呼一声,根本来不及反应。那件他视若珍宝丶准备明日穿给张齐看的雪白绸衣,竟被朱智勋用蛮力无情撕开! 精致的盘扣崩落一地,滚到了床底。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胸前那两点红梅因为寒意而微微战栗。那枚金锁孤零零地挂在脖子上,在赤裸的胸膛上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淫靡。 「啧,戴着他的锁,身子却要给我肏。」朱智勋眼神一暗,声音沙哑得吓人,「苏勋皓,你这副样子,真骚。」 羞耻感与恐惧冲上头顶,苏勋皓的大脑一片空白。趁着朱智勋目光停留在自己胸口的瞬间,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一股力气,猛地一把推开身前的男人! 跑!门就在那里!只要打开门栓,就可以逃离这个疯子! 他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顾不得自己此刻衣衫尽碎的狼狈模样,手指颤抖着触碰到了冰冷的门栓。 「爹!娘!救我——!!」 就在指尖刚刚扣住门栓,即将拉开的那一秒—— 「砰!」 一只大手越过他的肩膀,重重地拍在门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那声巨响震得门板剧烈颤动,也震碎了苏勋皓最後的希望。 (tbc......) 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03】门板之後,哭 【03】 朱智勋站在他身後,胸膛贴着他赤裸的後背,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过来,像是一条缠上身的毒蛇。 「想跑?往哪跑?」 阴冷的声音贴着耳廓钻进来,带着浓浓的戏谑。 「想打开门?好啊,打开让外面的人看看,他们的宝贝儿子现在衣不蔽体丶戴着野男人的锁,是怎麽在新婚之夜被我上的。」 「不……不要……」苏勋皓浑身发抖,双手无力地从门栓上滑落,绝望地抓挠着门板,「放我出去……求你……」 「晚了。」 朱智勋冷笑一声,单手猛地扣住他纤细的腰肢,将他整个人牢牢按在门板上! 「喀啦」一声,那是皮带解开的金属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如同行刑前的倒数。 苏勋皓被迫侧过脸,惊恐的馀光瞥见了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那紫红色的巨物青筋暴起,硕大得根本不像是常人能拥有的尺寸,正对着他颤抖的臀缝,蓄势待发。 「不……不要……会死人的……滚开!朱智勋你这个疯子!!」 他吓得魂飞魄散,拼命踮起脚尖想要往上缩,却被朱智勋强行提着腰,膝盖顶开他的双腿,将他死死卡在门板与自己的身体之间,摆成了一个绝对臣服的姿势。 「疯子?待会儿你就知道,我可以为了你多疯。」 朱智勋没有丝毫前戏,沾了一点津液,用龟头在那乾涩紧闭的穴口恶意地拍打了两下。那处娇嫩的秘地因为恐惧而疯狂收缩,抗拒着入侵,可这份紧致反而激起了男人更深沉的暴虐欲。 「嘴上说不要,这里倒是挺诚实,都流水了。」 朱智勋眼神一狠,双手掐住苏勋皓纤细的腰肢,腰身没有任何缓冲,对准那处窄小的入口,蛮横地开始了入侵。 「噗滋……」 「唔——!!!!」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苏勋皓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张大了嘴刚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却猛地意识到自己正贴着门板,父母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 最後一丝尊严让他硬生生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那声惨叫咽了回去,眼泪瞬间决堤,混着冷汗流了一脸。 痛。太痛了。 那处并非为了容纳巨物而生的甬道被生生劈开,粗糙的冠棱如同钝刀一般,无情地碾平了内壁每一寸惊恐蜷缩的褶皱。 「呃……停……停下……要裂开了……」 苏勋皓浑身都在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抠着门板,指甲在木头上抓出一道道惨白的抓痕。 然而,就在那根大肉棒完全没入丶强势地撑开他身体最深处的瞬间,朱智勋那极具侵略性的龟头,竟然不偏不倚地碾过了一处隐秘敏感的软肉。 「哈啊……!」 原本痛苦的呜咽声忽然变了调,苏勋皓原本紧绷抗拒的腰身猛地一软,一股无法言语的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混杂着疼痛,却又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嗯?」 朱智勋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人身体那一瞬间的变化——那原本强烈排斥着他的肉壁,竟然在这一刻因为刺激而本能地收缩丶绞紧,像是在不知羞耻地挽留这根入侵的凶器。 「呵……」朱智勋发出一声低笑,眼底的暴虐转为更加恶劣的玩味,「嘴上喊着痛,这里怎麽咬得这麽欢?苏勋皓,你这身子倒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不……闭嘴……你滚……给我出去……」 苏勋皓羞耻得满脸通红,拼命摇头想要否认那种感觉,可身体却根本不受控制。 (tbc......) 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04】从门板到喜床 【04】 朱智勋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双手牢牢掐住他的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撞击。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些许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撞入都精准地凿在那处让他崩溃的酸软点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伴随着门板被撞击的「哐丶哐」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哈啊……不……不要……啊……啊啊……」 苏勋皓崩溃了。生理的快感无情地背叛了理智,他原本想要推开身後人的双手,此刻却无助地攀附在门板上,随着朱智勋的顶弄节奏,身体竟然在不由自主地迎合丶颤抖。 「不要?我看你明明很喜欢。」 朱智勋恶意地加快了速度,还特意在那处敏感点上连续且快速地抖动腰身,像个电动马达一样高频率地刺激着那块软肉。 「唔……!嗯……呃……」 苏勋皓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拼命想把那到了嘴边的可耻呻吟咽回去。可是那股灭顶的酸麻感太过强烈,让他眼前一阵阵发白,喉咙里只能发出像是濒死幼兽般破碎的气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 最令他感到羞耻的是,明明心里恨得要死,可前面那根无人安抚的性器,竟然在体内那点被疯狂碾磨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半勃起起来。顶端溢出的清液挂在铃口,随着朱智勋撞击的节奏一颤一颤,像是在不知廉耻地求欢。 「朱智勋……你这个畜生……我恨你……」苏勋皓哭着骂道,可声音里却染上了浓浓的情欲,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我是畜生,那你被畜生肏到流水丶爽得前面都站起来了,这算什麽?」 朱智勋看着苏勋皓那副被情欲折磨得通红的模样,俯身一口咬住他潮红的耳垂,声音带着胜利者的残忍与宠溺: 「既然这麽多水,都把我的屌泡湿了……这地方施展不开,我们换个地方,让我好好服侍一下夫人。」 话音未落,他在肉棒还埋在苏勋皓体内的情况下,双臂猛地一用力,直接将苏勋皓从门边一把抱了起来! 「啊!……不……滚开……别碰我!我不是你的夫人!」 身体悬空的瞬间,苏勋皓本能地双腿盘住他的腰,这个动作让体内那根肉棒进得更深,直接顶到了花心深处,磨得他浑身酥麻,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朱智勋托着他的臀部,像抱小孩一样抱着他,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在体内狠狠颠簸一下,惹得怀里人一阵阵战栗。 他转过身,那双幽暗的眸子越过苏勋皓的肩膀,直勾勾地锁定了屋内那张铺着大红色「鸳鸯戏水」喜被的床榻,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笑意。 那是猎人看中了最终祭坛的眼神。 他抱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人,大步流星地朝着那张床走去。 (tbc......) 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 【05】看清楚这上 【05】 「放我下来……别碰那张床!」 苏勋皓的双脚悬空,整个人像个无助的挂件般被朱智勋那双铁钳般的手臂牢牢禁锢在怀里。随着男人大步流星的走动,那根深埋在他体内的肉棒也随之恶劣地颠簸。那东西实在太硬丶太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每一次步伐的起伏,那硕大的龟头就会在娇嫩紧致的甬道内狠狠刮擦过一圈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呜……嗯……放开…滚…滚出丶出去……」 苏勋皓被迫随着他的步伐颤抖,双手无力地推拒着那宽阔的胸膛,指尖触碰到的是冰冷的军扣和下面滚烫如铁的胸肌。那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彷佛五脏六腑都被这根大肉棒挤压得移了位,每走一步,那种被贯穿的错觉就加深一分。 看清朱智勋的意图,苏勋皓恐惧得心胆俱裂。那张床是他亲自选的木料,床单上的鸳鸯是他看着绣娘一针一线绣出来的,那是他留给张齐最乾净的地方,怎麽能在这里…… 眼看着那张承载了他无数怀春般绮丽幻想的喜床越来越近,苏勋皓的瞳孔剧烈颤抖起来,绝望如潮水般淹没了理智。 那是一张花梨木雕花的拔步床,木料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床栏上刻着「百年好合」的吉祥图案。层层叠叠的红色纱帐是他为了洞房花烛夜特意薰染过玫瑰露的,风一吹便有暗香浮动。这一切本该属於那个温润如玉的张齐,属於他纯洁美好的初夜,而不是在这个充满血腥与暴力的夜晚,变成野兽撕碎猎物的屠宰场。 「不要……求求你……哪里都可以,地板上也可以……不要去床上……」 他卑微地哀求着,眼泪成串地落下,砸在朱智勋的手背上,烫得惊人。他宁愿在冰冷肮脏的地板上被蹂躏,也不愿让这张象徵着他爱情的婚床沾染上这个恶魔的气息。 「这不是你特地准备的喜床吗?既然是喜床,自然是用来干这种事的,只是新郎换我了。」 朱智勋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却说着最诛心的话语。他根本无视怀中人的眼泪,反而觉得那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更能激起男人的破坏欲。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铺得整整齐齐丶撒满了红枣丶花生丶桂圆丶莲子的大红喜被。 那些乾果摆成了「早生贵子」的字样,在红烛的映照下泛着喜庆的光泽。此刻在朱智勋眼里,这哪里是什麽吉祥的祝福,分明是邀请他赶紧在这张床上播种的信号。 「既然苏少爷这麽想早生贵子,那我今晚就多射给你一点,保证让你这肚子……怀上也说不定。」 朱智勋根本无视他的反抗,走到床边,狞笑着将怀里的人重重往床上一扔! 砰! 苏勋皓像是被丢弃的布娃娃,重重地砸进了那片柔软的红色喜被里。 床垫猛地弹起,苏勋皓被震得头晕目眩,身体随着惯性在床上弹跳了两下。那些寓意吉祥的乾果被震得四处飞溅,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响。有些坚硬的带壳花生和桂圆滚落到了他赤裸大张的腿间,甚至硌在他娇嫩的大腿内侧和臀瓣上,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刺痛。 「啊……!」他惊呼一声,想要蜷缩起身体保护自己,却已经来不及了。 还没等他从晕眩中回过神,朱智勋那高大的身影已经再次压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阴影与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那是一股男人特有的丶极具侵略性的麝香味。这股味道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苏勋皓彻底笼罩,连空气都被掠夺一空。 「滚开!」 苏勋皓被逼到了绝境,不知哪来的力气,在朱智勋压下来的瞬间,猛地挥起手臂,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想要推开他,却被轻易制住。 那只纤细的手腕在半空中就被截获,朱智勋的大手如同铁铸的镣铐,五指收紧,几乎要将那脆弱的腕骨捏碎。 朱智勋单手扣住他的双腕,像钉钉子一样牢牢压在头顶,强行将他的脸按在枕头上,逼他看着那对用金线绣成的「鸳鸯戏水」。 「呃……放开……好痛……」 双手被高举过头顶死死按住,这个羞耻的姿势让苏勋皓的胸膛被迫挺起,毫无遮蔽地展露在男人贪婪的视线下。 他那一身雪白的肌肤,在鲜红的鸳鸯喜被映衬下,白得发光,也白得刺眼。两点粉嫩的乳尖因为恐惧和寒意而硬挺着,在空气中瑟瑟发抖,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像是一朵在暴雨中被无情摧折的白海棠。 「看清楚这上面的鸳鸯,绣得真好。」 朱智勋的手指爱抚般划过那精致的刺绣,指腹粗糙的薄茧刮擦着丝滑的绸缎,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对鸳鸯交颈缠绵,金线在烛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彷佛在嘲笑此刻床上的暴行。 他语气森寒如冰,另一只手却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苏勋皓赤裸的脊背滑下。指尖沿着脊椎骨一节节数下去,路过凹陷的性感腰窝,最後停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处,指腹贴着那圈红肿外翻的皮肉,轻轻摩挲。 那里经过长时间的摧残,已经变得肿胀不堪,穴口微微外翻,充血得像一颗熟透的莓果。随着苏勋皓惊恐的呼吸,那处一缩一缩地吐着透明的体液,那是被异物过度扩张後无法闭合的生理反应,看起来可怜又淫靡。 「你本来打算在这张床上,跟张齐摆什麽姿势?是像这样趴着?还是腿张开让他进来?嗯?」 伴随着质问,他的指尖在那处湿软的穴口轻慢打转,搅弄着滑腻的液体,发出「咕啾丶咕啾」的水声。他故意用指甲刮擦着那圈敏感的嫩肉,逼问着最令苏勋皓难堪的问题。 「不……不要说了……呜呜……不要这样……」 苏勋皓崩溃地闭上眼,眼泪瞬间浸湿了枕巾。 「闭眼做什麽?给我睁开眼看着!看着我是怎麽在你精心准备的婚床上肏你的!」 朱智勋低吼一声,重新分开他的双腿,腰身对准那处湿软的穴口。 他粗暴地将苏勋皓的双腿高高折起压向胸前,膝盖几乎要压到肩膀,最大程度地暴露着那个羞耻的部位。 苏勋皓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息逼近。朱智勋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抵在穴口,龟头硕大得令人恐惧,上面青筋暴起,还沾着之前留下的液体,在红烛的照耀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缓缓地丶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这是一种更加残忍的酷刑。 噗滋…… 「啊——」 穴口被缓慢撑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新房里被无限放大,清晰得令人心惊肉跳。 这种缓慢的入侵比快速的撞击更令人崩溃。苏勋皓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糙滚烫的巨物是如何强行撑开他的内壁,碾平每一寸褶皱。 那肉棒实在太过粗大,每一寸推进都像是要将他的身体撕裂重组。紧致的甬道被迫一点点吞吃这根滚烫的异物,内壁那些蜷缩的软肉被硬生生熨平丶推开,变成了薄薄的一层透明皮肉,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肉棒。 先是硕大的龟头挤了进去,卡在最窄的入口处,撑得那一圈肉色变白;接着是更粗的柱身,带着凸起的青筋和坚硬的热度,蛮横地碾压进来。 「呜……嗯……好涨……要裂了……肚子……肚子要破了……」 苏勋皓的十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酸胀感让他眼前发黑,肚子里彷佛塞进了一块滚烫的烙铁,连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隆起一个可怕的弧度。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撑开的气球,随时都会在朱智勋的身下炸裂开来。而那个男人却还在不紧不慢地推进,享受着这种一点点侵占领地的快感。 tbc...... 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 【06】你的张齐哥 【06】 「这张床真软,比门板舒服多了,难怪你这麽宝贝。」 朱智勋完全进去後,并没有急着动。 他像是巡视领地的野兽,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苏勋皓的体内,直至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沉重地拍打在苏勋皓白皙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紧紧贴合着那处已经被撑到极限的穴口,不留一丝缝隙。 苏勋皓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钉在了床上,体内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强烈得可怕。它不仅填满了每一个角落,甚至还在随着朱智勋的呼吸微微跳动,那上面的每一根血管都在透过薄薄的黏膜与他的身体对话,传递着令人恐惧的热度和力量。 他停留在这温暖紧致的最深处,感受着周围那一圈圈细腻软肉因为恐惧和刺激而疯狂地绞紧丶吸附。那甬道内部的温度极高,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争先恐後地裹住这根入侵者,像是在讨好,又像是在求饶。 「放松点,夹这麽紧,是想把我夹断?」 朱智勋坏心眼地拍了拍苏勋皓紧绷的臀肉,那里因为充血而泛着诱人的粉色,手感极佳。 苏勋皓却根本听不进去,他现在满脑子只有恐惧和耻辱。眼泪模糊了视线,他只能无助地张着嘴喘息,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突然,朱智勋动了。 他坏心眼地在那处最敏感的凸起点上,重重地碾磨了一下。 这不是简单的抽插,而是带着技巧的恶意。他稍微退出一点,然後调整角度,让那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找到了那块隐藏在甬道深处丶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软肉。 然後,利用冠状沟那圈凸起的棱角,狠狠地丶缓慢地刮了过去! 「啊……不要……」 苏勋皓原本咬紧的牙关瞬间失守,发出一声变调的惊喘。 那不是痛,那是一种比痛更可怕的感觉。 那股灭顶的酸麻感顺着脊椎疯狂窜动,直冲天灵盖,震得他头皮发麻,彷佛灵魂都被这一下狠狠撞散了。他的腰眼瞬间酥软,整个人像是一滩融化的春水,只能无助地在床单上抽搐,连脚趾都因为这过於尖锐的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 那一点,是他身体里最隐秘的开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存在,此刻却被朱智勋精准地掌控,肆意玩弄。 「感觉到了?」 朱智勋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贴在他耳边低笑:「嘴上说着不要,这里怎麽咬得这麽欢?你看,它在吸我呢。」 「不……不是……没有……」 苏勋皓慌乱地摇头,想要否认这种羞耻的感觉。可是体内的反应骗不了人,那处敏感点被碾过的时候,肉壁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那根作恶的东西吞进去。 「闭嘴……你闭嘴……」 苏勋皓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在朱智勋刻意针对那处敏感点的刁钻研磨下,那种灭顶的快感混杂着痛苦,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你的张齐哥哥知道你这麽骚吗?」 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苏勋皓脆弱的神经上。 「不准提他……你不配提他……」苏勋皓哭着喊道,心中充满了对张齐的愧疚。 朱智勋一边说,一边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凿在那处酸软点上,发出羞耻的「啪啪」声。 「啪啪……啪!啪啪……啪!」 黏腻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新房里回荡,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朱智勋坏心眼地控制着进攻的节奏,前几下只是在浅处快速研磨,弄得那里酥痒难耐,将苏勋皓吊得不上不下;紧接着的一下却狠狠地贯穿到底,重重地撞击在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敏感点上,像是要把那里撞坏丶捣烂。 「呜……好痛……别顶那里……要坏了……好怪……」 苏勋皓绝望地哭喊,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将那精美的刺绣抓得脱线扭曲。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他要反抗,要挣扎,可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那里被碾过,他的腹部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股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 那种快感太过尖锐丶太过强烈,让他想要逃离,却又在下一秒被更深地拽入欲望的深渊。他想要想起张齐的脸,想要用对张齐的爱来抵御这场侵犯。可是大脑却在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变得一片浆糊,张齐的面容越来越模糊,取而代之的,是身後这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是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是他带给自己的丶足以将理智烧毁的剧烈快感。 生理的自然反应让他再也抵挡不住这场近乎酷刑的高潮。 就在朱智勋又一次狠狠碾过那点时,苏勋皓猛地一颤——前面那根无人触碰的性器,竟在极致的摩擦与酸麻中颤巍巍地翘了起来。 仅凭後穴被疯狂操弄的刺激,那根粉嫩的东西就硬得发疼,顶端一跳一跳,终於失控似地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 那一瞬,他腰身骤然弓起,修长的颈项剧烈後仰,喉结无助地滚动,像一只濒死的天鹅,彻底崩溃在快感里。那一小滩液体打湿了大红色的床单,在鸳鸯旁边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显得格外淫靡。 朱智勋眼神一暗,伸手在那滩水渍上抹了一把,举到苏勋皓眼前: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为张齐守的贞操?被我肏几下就流这麽多水?」 那根手指在他眼前晃动,上面的液体还拉着丝,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息。 苏勋皓看着那罪证,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他的……他竟然在被强暴的时候……射了?而且还是被操射的…… 羞耻与自我厌恶如海啸般袭来,将他彻底淹没。他觉得自己脏透了,身体也脏了,灵魂也脏了。 「不……不是……我没有……」 看着那罪证,苏勋皓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哭得几乎断气。 「呵,嘴硬身子软。」 朱智勋不再给他喘息的机会,腰身猛地发力,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这次的撞击不再有任何怜惜,完全是野兽般的掠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发出令人胆寒的肉体拍打声。 tbc...... 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 【07】今晚不让你 【07】 「啪啪啪啪——」 「接好了,苏少爷,这可是我给你这张喜床的『见面礼』!我要让这对鸳鸯,喝饱我的精液!」 朱智勋像是疯了一样,眼底猩红,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苏勋皓凿穿丶钉死在这张床上。那根紫红的巨物在紧致湿热的甬道内横冲直撞,因为刚才的汁液润滑,进出变得更加顺畅,却也更加猛烈。 「啪啪啪啪——」 淫靡的水声混合着男人粗重的低吼和少年破碎的哭叫,交织成一首荒诞而残酷的洞房夜曲。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红色的纱帐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晃动,彷佛连整间屋子都在这场暴行中颤抖。 苏勋皓的身体被撞得在床上不断位移,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孤舟,却又被朱智勋的大手一次次无情地拖回来继续凌虐。 「慢……慢一点……我要死了……呜呜……真的要死了……」 他的眼前阵阵发黑,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将他的灵魂撕扯成碎片。那处被过度使用的穴口已经麻木了,只剩下无尽的酸胀和被填满的错觉。每一次那根东西拔出去,空虚感就让他恐慌;每一次狠狠插进来,饱胀感又让他崩溃。 朱智勋根本听不进去他的求饶,他现在满脑子只有拿着一个念头——占有他,把他弄脏,让他从里到外都染上自己的气味,再也变不回那个高高在上的纯洁少爷。 「死?我怎麽舍得让我的夫人去死,没我的允许,你想死都难。」 他猛地掐住苏勋皓的脖子,腰身重重一挺,龟头死死卡在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岩浆般爆发而出! 「呃……!」 窒息感与下体的饱胀感同时袭来。苏勋皓被迫仰起头,细腻的颈肉在男人粗糙的掌心里瑟缩跳动,脸色因为缺氧而涨红,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股热流实在太烫丶太多丶太急。像是决堤的洪流一般,凶猛地喷射在最深处敏感的软肉上。 「呃啊啊啊——!!」 苏勋皓高昂着头,身子剧烈痉挛,十根脚趾死死扣住床单,抠破了那昂贵的丝绸。眼前一片白光炸裂,灵魂彷佛都被这一击烫得粉碎。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是如何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他的肚子里,那种被活生生「灌满」的恐怖触感,让他产生了一种肚子会被撑破的错觉。他的小腹甚至因为这过量的灌溉,皮肉微微鼓起一个弧度,那是被精液撑开的形状,在平坦的小腹上显得格外突兀且淫靡。 「啊……哈啊……啊……太爽了!」 朱智勋这一射持续了很久,彷佛积攒了多年的欲望都在这一刻倾泻而出。他享受着那紧致的肉壁在痉挛中对他的绞紧,享受着将自己的种子深埋进苏勋皓身体里的快感,恨不得将最後一滴都榨乾在里面。 因为灌得太满,朱智勋刚一拔出,哗啦一声—— 那个早已被撑成圆形丶充血外翻的穴口,在失去巨大堵塞物的瞬间,根本无力闭合。 大股混着血丝丶精液和爱液的白浊,失禁般地从殷红外翻的穴口喷涌而出。 就像是被打翻的牛奶罐,浓稠的白色液体混杂着泡沫,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那滩污浊的液体直接泼洒在了那对金线绣的鸳鸯上,准确无误地盖住了那象徵美好的图案,将那鲜红的丝线彻底浸透丶弄脏,变成一滩令人作呕的黏腻。 红与白,喜庆与污秽,在这一刻形成了最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对原本栩栩如生丶象徵着苏勋皓与张齐美好未来的鸳鸯,此刻彷佛被这浑浊的液体淹死,发出无声的哀鸣。金线变得黯淡无光,上面沾满了另一个男人的体液,宣告着苏勋皓纯洁的过去彻底死亡。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气味,那是极致情欲後的味道,呛得人头晕。 朱智勋喘着粗气,看着那一床的狼藉,满意地勾起唇角,伸手拍了拍苏勋皓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他的手指上还沾着两人的体液,黏糊糊地抹在苏勋皓的脸颊上,带来一阵冰凉的羞耻感。 「看清楚了,你的喜床,已经被我们的味道腌透了。」 朱智勋俯下身,湿热的舌尖卷过他的耳垂爱怜地厮磨,姿态亲昵得宛如一对如胶似漆的爱侣,可那喷洒在耳畔的气息,对苏勋皓而言却是来自恶魔的低语: 「这只是开始,勋皓。我要把你带回少帅府,当我的少帅夫人。我要把你藏起来,藏得严严实实的,谁都抢不走你。 以後你只能待在我身边,哪儿也去不了。我要让你每天晚上,肚子里都得装满我的东西,插着我的肉棒……你说好不好,嗯?」 苏勋皓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盯着那滩污渍。 那是他最珍视的东西啊……就这样毁了。全毁了。 他的人生,他的尊严,他的爱情,都在这一刻,连同这对鸳鸯一起,变成了一滩烂泥。张齐送的金锁还挂在胸前,此刻却像是一个烫手的烙印,嘲笑着他的无能。 羞耻与崩溃冲击着神经,就在朱智勋以为他已经彻底放弃丶只能哭着任人摆布时—— 苏勋皓原本死寂的眼底,倏地炸开一股决绝的狠戾。那是困兽犹斗般的疯狂反扑,是玉石俱焚的最後一点火光。他恨这个人,恨不得杀了他,哪怕同归於尽! 「朱……智……勋……」 他嘶哑地念着这个名字,不知是哪来的力气,竟然猛地从床上撑起半个身子,抡起拳头,对着那张凑近的俊脸—— 砰!砰! 两记狠狠的重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朱智勋的脸颊和眼眶上! 这两拳没有任何章法,完全是凭藉着本能的挥舞,却用尽了他仅剩的所有力气。指关节撞击在颧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苏勋皓自己的手骨都在发麻。 朱智勋的头都被砸偏了过去,嘴角瞬间破裂,渗出一丝鲜血。 「去死……你怎麽不去死……!!」 苏勋皓打完这两拳,整个人脱力地倒回床上,大口喘着气,却还用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他,恨不得生啖其肉。 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他身下的穴口又挤出了一股白浊,顺着腿根流下,但他此刻已经顾不得羞耻了,满腔的恨意支撑着他最後的意识。 新房内的氛围瞬间降到冰点。 空气彷佛凝固了。窗外的风声似乎都停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苏勋皓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心中闪过一丝快意,但也有恐惧。他知道自己完了,但他不在乎,如果能激怒这个疯子杀了自己,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朱智勋维持着被打偏的姿势,几秒钟後,他缓缓转过头,舌尖顶了顶被打痛的腮帮子,然後抹去嘴角的血迹,放进嘴里尝了尝。 铁锈般的腥甜味在口腔里蔓延。 「呵……」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从他喉咙深处滚了出来。 这笑声不像是在生气,反倒像是……在享受? 眼底燃烧起一种近乎痴迷的兴奋光芒。 那是发现了新猎物的狂热,一种变态的征服欲被彻底点燃的信号。原本以为只是个只会哭的瓷娃娃,没想到骨子里竟然这麽烈。 太美了。 朱智勋看着苏勋皓那张因为愤怒而染上薄红的脸,看着那双即使充满恨意也依然亮得惊人的眼睛,只觉得一股电流瞬间窜过全身。 「好……打得好。」 朱智勋舔着染血的唇,眼神像黏腻的毒蛇一样缠绕在苏勋皓身上。 「被我操成这样还有力气打人?看来是我低估你了,我的夫人。」 他猛地俯身,一把扣住苏勋皓那只刚刚行凶的手,放到唇边,在那泛红的指关节上重重亲了一口,像是在奖励什麽听话的宠物。 苏勋皓只觉得手背上一阵湿滑恶心,像是被毒蛇信子舔过,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想要抽回手,却纹丝不动。 「手疼不疼?嗯?下次打之前告诉我,我把脸凑过去让你打个够。」 朱智勋的声音温柔得甚至有些诡异,但手上的动作却不容置疑。 「滚……你就是一个疯子……」 苏勋皓颤抖着骂道,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他看不懂这个男人,为什麽被打还会笑?为什麽眼神会变得这麽……饥渴? 「你现在才知道吗?我就是一个为你疯的疯子。」 朱智勋笑得邪肆,抓着苏勋皓的手,强行按在自己胯下那根竟然又在兴奋中充血涨大的紫红大肉棒上。 苏勋皓惊恐地瞪大眼,指尖触碰到了一根滚烫丶坚硬丶青筋暴起东的西。 那根刚刚才在他体内释放过的肉棒,竟然在这种血腥暴力的氛围中,在这一记耳光和两记重拳的刺激下,再一次兴奋地充血涨大,甚至比刚才还要硬! 那上面的血管突突直跳,散发着令人畏惧的热度,像是一头永远喂不饱的野兽,正在渴望着新的血肉。 「看来还没喂饱你。没关系,长夜漫漫,我们有的是时间……把你身体里的每一滴水都榨乾,让你全身都染上我的味道,没时间想其他事。」 他狞笑着,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在苏勋皓满是体液的腿间挑衅地拍打着,像是在寻找下一次进攻的最佳角度。 「既然还有力气打夫君,那就继续。今晚不让你这张嘴服软,我就不姓朱。」 朱智勋眼神一狠,双手猛地掐住了苏勋皓的腰,眼底闪烁着更加疯狂的念头。 tbc...... 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 【08】变成了令人 【08】 「既然还有力气打哥哥,那就继续。今晚不让你这张嘴服软,我就不姓朱。」 朱智勋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话音未落,那原本被两记重拳打偏的脸庞猛地转回,眼底最後一丝戏谑被狂暴的兽欲彻底吞噬。他根本不给苏勋皓任何喘息或反应的机会,双臂肌肉骤然绷紧,牢牢箍住苏勋皓纤细的腰肢。 「啊!」 苏勋皓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红烛光影瞬间颠倒。紧接着,背後那柔软的床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男人宽阔厚实的胸膛。 朱智勋腰腹猛地发力,竟直接在两人紧密相连的状态下,将人调转了个方向,一把按在了自己身上! 这个体位的变换太过突然且剧烈,苏勋皓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竟然跨坐在了朱智勋的腰腹上,变成了令人羞耻的「上位」。 「你……你要做什麽……」 苏勋皓惊恐地瞪大双眼,本能地想要手脚并用地爬下去。然而,重力是残酷的。随着他身体的直立,原本就深埋在体内的那根肉棒,藉着体重的下沉,再一次凶狠地向深处凿去! 「唔——!」 苏勋皓脸色惨白,脖颈猛地後仰,发出一声濒死的闷哼。 那个姿势让体内那根肉棒进得更深了,几乎顶到了小穴的最深处——那个鲜少被人造访的敏感极限。硕大的龟头像是一把无情的重锤,蛮横地碾平了沿途所有的褶皱,死死抵在了那处脆弱的屏障上。 这一下顶得太深丶太重,苏勋皓原本以为会是撕裂般的剧痛,却没想到在那阵钝痛之後,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酸麻感竟然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 「哈啊……」 他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呻吟,脚趾瞬间蜷缩起来。身体深处那处被过度开发的软肉,竟然在被凶狠贯穿的同时,可耻地分泌出了更多黏腻的蜜液,讨好似地裹紧了那根凶器。 「做什麽?你不是有力气打人吗?」 朱智勋好整以暇地枕着双臂,如同一只慵懒却致命的黑豹,欣赏着猎物的窘迫。他嘴角挂着那抹嗜血又病态的笑意,目光像钩子一样,黏糊糊地在苏勋皓赤裸的身体上游移。 从这个角度看去,苏勋皓的身躯美得惊心动魄。 因为刚才的挣扎与情欲的折磨,那具原本白皙如玉的身体此刻染上一层迷人的薄红,肌肤绯透丶在烛光下微微颤抖,细腻得令人窒息,让人只想狠狠占有丶彻底毁坏这脆弱的美好。 胸膛剧烈起伏,那两点红梅此刻正充血挺立,在空气中瑟瑟发抖,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在那枚金锁旁显得格外淫乱。 「既然有力气,那就自己动。」 朱智勋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话音刚落,他为了催促,坏心眼地微微挺动了一下胯部。 「咕啾。」 一声淫靡的水声响起。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红巨物在苏勋皓体内恶意地跳动了一下。狰狞的冠头狠狠刮过那圈最敏感丶最脆弱的内壁软肉,精准地碾过那个让他魂飞魄散的酸点。 「啊……哈啊……!」 苏勋皓腰眼一酸,整条脊椎骨都酥了,差点直接软倒在朱智勋身上。那种被活生生撑开丶填满丶再狠狠刮擦的快感太过尖锐,让他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他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适应这根过於巨大的东西。甚至在朱智勋刮过那个点的时候,他身下那处原本因恐惧而萎靡的东西,竟然无耻地充血勃起,颤巍巍地抬起了头,随着体内的撞击兴奋地跳动着。 「不……怎麽会……」苏勋皓满脸羞耻,眼泪夺眶而出,「我不要……我不动……」 他疯狂摇头,双手死死抵着朱智勋结实滚烫的胸膛,掌心下的肌肉坚硬如石,并且因为兴奋而滚烫得吓人,烫得他掌心发麻。他试图用这点微薄的力量把自己撑起来,想要逃离这根要把他劈开丶也要把他逼疯的刑具。 「不要?」 朱智勋看着他那副抵死不从的倔强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却也更冷。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看似温柔地划过苏勋皓的脸颊,然後一路向下,停在那枚张齐送的金锁上,轻轻弹了一下。 叮。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急促的喘息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这锁是他亲手给你戴上的吧?既然他这麽喜欢你……那我把他的手剁下来送给你当新婚礼物,如何?」 朱智勋语气平淡,彷佛在说明天天气不错,眼神却冷得像冰,透着一股说到做到的狠戾。 「你敢!」苏勋皓愤恨地瞪向他,眼眶赤红,泪水在里面打转,恨意滔天。 「你看我敢不敢。」 朱智勋眼神骤然一凛,最後一点耐心告罄。他双手狠狠掐住苏勋皓纤细柔韧的腰肢,五指深深陷入那层薄薄的皮肉里,掐出青紫的指印。 他看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丶红肿外翻的结合处,无视苏勋皓的尖叫,强行往下一按! 「噗滋——」 「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新房。 重力加上外力,那根大肉棒瞬间破开了层层紧致痉挛的媚肉,以一种决绝的姿态直捣花心! 那处娇嫩的穴口被残忍地撑开成一个惊人的圆形,薄薄的红肉紧绷到了极限,变得透明发亮,几乎能看清皮下青紫的血管正在突突直跳。大量的蜜液被这股蛮力挤压出来,顺着肉棒的柱身溢出,在两人结合的部位形成一圈淫靡的白沫。 「自己动。」 朱智勋冷冷地命令道,双手像铁钳一样控制着他的腰,不让他有丝毫逃避的可能。 「要是敢停一下,或者伺候得我不满意……我就让人剁了张齐一根手指。停一次,剁一根。你自己算算,他有几根指头够你挥霍?」 在极致的恐惧与威胁下,苏勋皓彻底崩溃了。 张齐……那个温润如玉的张齐,那个会用手给他编草戒指的张齐……绝不能因为他而受到伤害! 「不要……不……你别伤害他……我动……我动……」 他一边哭,一边颤抖着那双早已虚软无力的双腿,被迫在那根让他痛恨入骨的肉棒上起伏。 这是一种怎样的酷刑啊。 每一次主动抬起腰身,体内那根东西就会缓缓滑出,带来一阵空虚的酸痒;而每一次被迫坐下,那滚烫的巨物就会凶狠地凿开他的身体,将那个被过度开发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 更加令苏勋皓绝望的是,在这反覆的强制律动下,他那具早已被玩熟的身体竟然开始有了反应。 那处被反覆碾磨的敏感点泛起阵阵酥麻,甬道因为这股刺激而分泌出了更多黏腻的液体,顺畅地吞吐着那根巨大的凶器。 「夹得这麽紧?」 朱智勋感受到了那处穴肉的热情挽留,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大掌死死按住苏勋皓的腰,逼迫他更重地坐下来,让龟头死死顶在那处酸点上研磨。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更喜欢我。」 这句羞辱彻底击碎了苏勋皓最後的自尊。身体的背叛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恶心与愤怒,那种被仇人掌控快感的愤怒,让他恨不得与眼前这个男人同归於尽。 「……朱智勋……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苏勋皓咬牙切齿地诅咒着,每动一下,眼泪就大颗大颗地砸在朱智勋的胸膛上,烫得惊人。那是对眼前这个男人刻骨铭心的恨意,也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绝望。 「杀我?呵……」 朱智勋像是听到了什麽动听的情话,非但不恼,反而兴奋得浑身肌肉都在颤栗。他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虽然嘴上喊着杀他,但那处被操弄熟透的穴肉,却诚实地绞紧了他的肉棒,甚至在每一次落下的时候,都渴望地将他吞得更深。 他伸出手,在这颠簸剧烈的性爱中,一把抓住了苏勋皓胸前那枚随着动作剧烈晃荡的金锁,此刻却成了朱智勋手中的玩物。 他用力向下一扯,勒得苏勋皓脖颈一痛,被迫低下头,与那双如深渊般的黑眸对视。 「口气不小!」 朱智勋眼神阴鸷而狂热,语气里带着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疯狂,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要拉着怀里的人一起沉沦: 「那就留着你这条命,好好想着怎麽杀我。别还没动手,就被我肏死在这张床上了。」 tbc...... 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 【09】你的身体可 【09】 说罢,他腰身重重往上一顶,配合着苏勋皓落下的势头,狠狠撞在那个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啊——!」 苏勋皓尖叫一声,眼前一黑,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终於突破了疼痛的封锁,如洪水般决堤。 「嗯哈……」 他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那声变调的浪叫咽回去,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花穴瞬间剧烈收缩,疯狂地吮吸着那根粗长的入侵者。前端那处铃口更是控制不住,随着一阵酥麻的颤栗,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地喷射而出! 白浊的液体在高处画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星星点点地溅落在朱智勋赤裸的胸膛上,还有一些顺着紧实的腹肌线条滑落,最终汇入两人泥泞不堪的结合处,将那里搅得更加一塌糊涂。 「你这个……畜生……呜……为什麽……」 苏勋皓羞愤欲死,他恨自己这具下贱的身体,明明是被强暴,明明是被仇人压在身下,为什麽还会感觉到爽?为什麽还会高潮?他跟不起张齐,太脏了……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 苏勋皓那双原本支撑在两侧的大腿,因为长时间维持着大开的耻辱姿势,此刻正在剧烈地打颤丶抽搐。那雪白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青筋若隐若现。 最难熬的是大腿内侧那层最嫩的软肉。因为不断被朱智勋胯下那丛粗硬的耻毛摩擦丶刮蹭,那里已经变得红通通一片,有些地方甚至被磨破了皮,渗出了细密的血珠,火辣辣地疼。 但体内的感觉却截然相反。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擦过那个凸起,那里已经被操得熟透了,甚至开始主动期待着下一次的碾压。苏勋皓眼神涣散,恨自己为什麽在这种屈辱的时刻,还能感觉到下一波高潮的快感正在小腹堆积。 「呜……不行了……啊……不要……太快了……」 快感与疼痛交织在一起,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烧乾。他分不清自己是在哭求饶恕,还是在哭求更多。 终於,那双颤抖的大腿再也支撑不住这高强度的折磨。 苏勋皓腿一软,整个人失去支撑,无力地趴倒在朱智勋怀里,他大口喘着气,汗水与泪水交织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将朱智勋的胸膛也弄得一片湿黏。 「嗯……这就不行了?」 朱智勋抱着怀里如一滩烂泥般的人,看着他那副被玩坏的模样——眼神迷离,嘴唇被咬得充血,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散发着惊人的情欲气息。 朱智勋眼底非但没有怜惜,反而燃烧起更旺盛的凌虐欲。 他伸出舌尖,像品尝垂死挣扎的猎物一般,湿漉漉丶粗糙地舔过苏勋皓布满冷汗的脖颈,激起怀中人一阵阵无法控制的瑟缩。 「既然你这麽没用,自己动不了……那就只好换个姿势,让哥哥来好好『伺候』你了。」 朱智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显而易见的恶意。不等苏勋皓反应,他那一双铁臂一把扣住苏勋皓的腰肢,像翻弄一个布娃娃一样,将他整个人直接翻了过去! 他强行将苏勋皓的膝盖分开,迫使他面朝床头跪趴在柔软的喜被上。 苏勋皓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视线从天花板变成了凌乱的红色床单。这个姿势让他感到无比的不安,後背完全暴露给了那个危险的男人,而臀部却被迫高高撅起,像是在献祭一般。 「不……不……要……不要……别弄了……」 苏勋皓感觉到身後那股危险的热源再次逼近,这个如同母狗般卑贱的姿势让他感到无比屈辱,本能地想要往前爬。他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试图拖动自己酸软的身体逃离这个可怕的掌控范围。 「想去哪?」 朱智勋一把掐住他纤细的脚踝,轻而易举地将人拖了回来,高大的身躯随即覆盖上来,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 随着这股蛮横的拉力,苏勋皓整个人被拽回了恶魔的阴影下。朱智勋滚烫的胸膛贴上了他汗湿的脊背,粗糙的掌心沿着他的腰线向下滑去,最後重重地拍打在那两瓣挺翘饱满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炸开,臀肉随之荡起一阵肉浪。 「这麽漂亮的屁股,当然是用来挨操的,跑什麽?」 朱智勋低笑一声,单手扶住那根早已怒张挺立丶挂着晶亮液体的肉棒,对准了那处还在微微抽搐丶吐着白沫的穴口。 「噗滋——!」 没有任何缓冲,那根狰狞的大肉棒从身後狠狠贯穿!因为姿势的原因,这一次进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深,直接凶狠地顶开了那处软肉的极限,像是要钉进他的灵魂里。 「呃啊——!!!」 苏勋皓骤然昂起头,修长的颈项因为极致的忍耐而暴起青筋,喉结剧烈滚动,像是一抹最後光亮被人狠狠捏碎在指缝间。 太深了……这个姿势让他的身体构造完全打开,那根东西长驱直入,毫无阻碍地凿开了蜿蜒的甬道,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硬生生捅穿了他的五脏六腑。 「啊啊啊——!!痛……哈啊……好酸……别顶那里……」 苏勋皓哭叫着,那根东西每一次进入都准确无误地碾过他体内那个最羞耻的酸点。强烈的快感顺着尾椎炸开,逼得他前面又硬了几分,在喜被上磨蹭出了一滩湿痕。 他不想发出那种令人羞耻的呻吟,不想表现出享受,只能死死抓着床单,把脸埋进被子里,发出压抑而破碎的呜咽。可是,那种被彻底填满丶狠狠占有的踏实感,却让他空虚的身体得到了可耻的满足。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变得更加急促而黏腻。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白沫与透明的液体,那是被反覆研磨丶捣烂後流出的汁水。 後入的姿势让朱智勋能够看到更多淫靡的细节。 朱智勋看着那一处被自己操弄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充血丶靡艳,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後糜烂的玫瑰,颤巍巍地裹着他的肉棒,随着抽送不断喷吐着浑浊的液体,顺着苏勋皓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鲜红的床单上,淫靡至极。 「真美……嘴上说不要,这里却咬得这麽紧,勋皓,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朱智勋眼底闪烁着近乎病态的痴迷。他看着那处紧致的粉肉是如何艰难地吞下自己粗大的肉棒,又是如何被带出来的软肉依依不舍地吸附着。这种视觉上的极致刺激,让他体内的暴虐因子疯狂叫嚣。 tbc...... 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 【11】说!说你是 【11】 还没等苏勋皓将嘴里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膻味缓过去,一股蛮力袭来,他的後背就重重撞回了床铺。 口腔里丶喉咙深处,全是那个男人留下的浓烈味道,那种滑腻的触感彷佛变成了实质的枷锁,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呜……不……放开……」 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他双手虚软地抓着床单想往後缩。但朱智勋根本不给他机会,大手蛮横地抓过他乱蹬的脚踝,将那一双细白的腿用力折叠,死死压在胸前,迫使他双膝大开,膝盖几乎贴到了肩膀。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那处刚刚经历过暴行被肏到发烫鼓胀的穴口,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中。 穴口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微微痉挛着,往外吐着混合了白浊与透明爱液的黏腻液体。液体顺着臀缝咕啾一声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冷的痕迹。 「真美……」 朱智勋盯着那淫糜的画面,眼神里满是病态的痴迷。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恶意地在那处湿软的穴口按压丶搅拌,指腹刮过敏感的内壁,激起一阵细密的水声。 「看清楚,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被我狠狠疼爱过後的样子,美得让我发疯。」 他低下头,在那处不断流水的穴口落下重重一吻,随即抬起头,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笑容: 「你是我的了……终於丶彻彻底底是我的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带着始终无法停止的兽欲,肉棒对准那处还在吐水的软肉,没有任何缓冲,狠狠一记深顶! 「噗滋——!!」 「啊啊啊啊——!!」 苏勋皓惨叫出声,整个人像是被钉死在床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那根粗硬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杵,蛮横地熨平了甬道内每一寸惊恐蜷缩的褶皱,直直顶到了最深处。 朱智勋像个不知疲倦的野兽,每一次进入,都发出令人羞耻的咕滋丶咕滋水声,大量的液体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得满床都是,把那一床象徵贞洁的喜被弄得一塌糊涂,全是两人交合的痕迹。 「啪!啪!啪!啪!」 囊袋重重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在新房里回荡,听得人耳红心跳。 「说!说你是我的!」 朱智勋眼底翻涌着令人心惊的占有欲,每一次凿入都精准地碾过那处酸软点,逼得苏勋皓脚趾蜷缩。他俯身,极尽温柔地吻住苏勋皓满是泪水的眼睛,可身下的动作却凶狠得像是要把怀里的人揉碎了,彻底嵌进自己的骨血里才甘心。 「说你愿意成为我的人,我就停下!」 然而,身下的人虽然被肏得浑身抽搐丶连气都喘不过来,指甲都深深陷进了朱智勋的手臂里,抓出一道道血痕,却依然死死咬着牙关。 苏勋皓睁开那双已经失焦却依然赤红的眼睛,用尽最後一丝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却决绝的吼声: 「我不……你做梦……你永远别想!!」 这句话彻底斩断了朱智勋最後的耐心,却也让他眼底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疯狂——就是这样,就是这副不屈服的样子,亲手折断这身傲骨才更有味道! 「好……很有骨气。」 (tbc......) 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 【12】今晚就先放 【12】 朱智勋怒极反笑,额角的青筋暴跳,眼底卷起骇人的风暴。 「既然嘴这麽硬,那我就肏到你这辈子都说不出『不』字为止!我要把你的肚子灌满,让你的身体永远记住我的形状,哪怕我不碰你,你这下面的小嘴也会流着水想我!」 他不再废话,腰身像是装了马达,疯狂地加速。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令人窒息,每一次凿入都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要将苏勋皓的身体撞散架。那根粗硬的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将那层娇嫩的内壁磨得充血发烫。 「呜……啊……哈啊……救……救命……」 苏勋皓的眼前开始发黑,视线中的红烛光影摇曳成一片模糊的血色。身体在极度的痛苦中,竟然可耻地滋生出了无法忽视的快感。内壁那层软肉已经被磨得熟透了,甚至在暴虐的抽插下开始本能地痉挛丶绞紧那根凶狠的肉棒,贪婪地吸吮着给予它痛苦的源头。 终於,在不知道第几百下的猛烈撞击後,朱智勋低吼一声,那种终於将心爱之人完全占有的快感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他腰身死死抵住最深处的弯曲点,龟头卡在深处,再次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灌了进去。 「呃啊……!」 苏勋皓的身子猛地一阵剧烈战栗,瞳孔涣散。那股热流太烫丶太多,直接烫到了他敏感的内壁。在灭顶的快感与绝望的双重夹击下,他脑中紧绷的弦彻底断了。头一歪,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瘫软在凌乱湿黏的喜被中。 房间里只剩下烛火爆裂的轻响,和朱智勋粗重的喘息声。 「哈啊……哈啊…………」 他看着身下人毫无生气的苍白睡颜,原本狂暴的动作终於停了下来。眼底的赤红稍微褪去了一些,理智似乎回笼了几分。 「……晕了?」 朱智勋低笑一声,声音沙哑。他伸出手,指腹爱怜地摩挲着苏勋皓汗湿的脸颊,看着那张惨白的小脸,心里竟难得生出了一丝类似於怜惜的情绪。 「算了……今晚就先放过你。」 他叹了口气,想着还要把人带回府,做得太过火也不好。於是他缓缓松开掐着苏勋皓腰肢的手,腰身後撤,将那根还埋在体内丶已经半软的性器慢慢抽了出来。 「啵。」 随着一声极其淫糜的脆响,那个被巨物撑得极致扩张的穴口瞬间失去了堵塞物。 那张贪吃过度的小嘴无助地开合着,根本兜不住任何东西。浓稠的白浊混合着血丝与透明爱液,就这样争先恐後丶失禁般地涌了出来,顺着苏勋皓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落在鲜红的床单上。 这一瞬间的画面,彻底击碎了朱智勋仅存的理智。这副被彻底占有後的淫乱景象,不但没有让他感到恶心,反而像是一剂最强烈的催情药,狠狠扎进了他的视线里。 「嘶……」 朱智勋倒吸一口凉气。原本已经半软下去的肉棒,在看到那股从苏勋皓体内流出的丶属於自己的精液时,竟然突突跳动了两下,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丶怒涨,变得比刚才还要狰狞紫红,青筋暴起,硬得发疼! 他原本打算放手的身体僵住了。 那股想要把这个人彻底毁坏丶彻底落下印记的黑暗欲望,再次如野草般疯长,瞬间淹没了刚才那点微不足道的怜惜。 「勋皓,不能怪哥哥……」 (tbc......) 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 【13】肏一次也是 【13】 朱智勋眼神晦暗得可怕,伸手沾了一点那溢出的浊液,放在鼻尖闻了闻那股腥膻却足以迷惑他的味道,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 「是你实在太美味了……流着我的精液的样子,真骚。」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藉口: 反正肏一次也是肏,肏两次也是肏。做一次跟做到底又有什麽区别?既然你已经彻彻底底是我的人了,不如就顺应欲望,把你彻底肏熟丶肏透,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哥哥的这根东西。 「乖……那就让哥哥再继续肏你。」 他不再犹豫,踢开被子,侧身躺在苏勋皓身後,滚烫宽阔的胸膛紧紧贴上少年冰凉单薄的後背。 朱智勋像是一条盘踞在宝藏上的恶龙,一只有力手臂强势地扣住苏勋皓的肩膀,另一只手则顺着腰线滑下,粗暴地捞起苏勋皓的一条大腿,用力向上折叠,高高架在自己的腰侧。 这个侧躺後入的姿势,让那两瓣挺翘的臀肉在他眼前毫无保留地敞开,露出中间那个还在微微抽搐丶吐着白沫的入口。 「勋皓……哥哥进来了。」 他腰身一挺,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那个湿热的入口,藉着满穴的滑腻,噗滋一声,毫不费力地滑进了那个温热紧致的深处。 「唔……」昏迷中的苏勋皓眉头微蹙,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 「嘶……真暖……」 朱智勋舒服地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侧入的角度让他能避开平日的阻碍,龟头更轻易地刮蹭到那些敏感的内壁褶皱。 他开始缓慢地律动,一手揉捏着苏勋皓胸前的红樱,一手掐着大腿根部的软肉,下身则是不容拒绝的占有。 但很快,这种温柔就变了调。 「啪丶啪丶啪丶啪!」 朱智勋腰胯摆动的幅度加大,肉体重重拍打在那两瓣白腻臀肉上的声音又急又响。 怀里的人依然紧闭着双眼,毫无知觉地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像个任人摆布的精致玩偶。 「哈啊……啊……爽……真滑……」 朱智勋低下头,张嘴含住那圆润冰凉的耳垂,舌尖色情地舔舐着耳廓,在那敏感的耳蜗边吹着滚烫的热气。他一边凶狠地挺动腰身,一边咬着苏勋皓的耳朵,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带着浓浓的情欲: 「勋皓……你是不是跟哥哥一样爽?」 回应他的只有苏勋皓无意识的破碎呼吸声。人虽然晕着,身体却给出了最羞耻的反应。 朱智勋那只原本掐着大腿的手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滑,一把握住了苏勋皓那处沉睡的欲望。 指腹上粗糙的薄茧刚一摩擦过那娇嫩的顶端,掌心里那根原本疲软的东西,竟然在本能的刺激下突突跳动了一下,随即在几下恶劣的套弄中迅速充血丶抬头,颤动着挺立在空气中,甚至顶端还吐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呵……果然是个骚货……晕着都能硬……」 朱智勋眼底的欲火更甚,他轻笑出声,大手加快了速度,上下用力地撸动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语气里满是嘲弄与掌控: 「夫人……你的肉棒又自己站起来罗!」 话音刚落,他不再留情,腰胯与手上的动作同时加速,发起了最後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前後夹击的快感太过猛烈,哪怕苏勋皓根本没有意识,身体也被这过载的刺激逼到了极限。 他在昏迷中眉头紧锁,喉咙里溢出几声本能的丶痛苦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噗滋——」 在朱智勋手里快速套弄下,那根挺立的肉棒猛地跳动,一股浓稠的白浊就这样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断断续续地射了出来,喷得朱智勋满手都是,也弄脏了自己的小腹。 「哈啊……」 射完之後,苏勋皓的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头无力地垂着,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只有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证明了刚才发生了什麽荒唐事。 朱智勋缓缓停下动作。 他喘着粗气,看着手心里那属於苏勋皓的黏腻液体,又看了看身下人那副明明晕过去了却还是被肏射了的狼狈模样,眼底的赤红却没有消退半点。 侧入虽然能看到这副淫乱的景象,虽然能用手帮他射出来,但那根埋在体内的肉棒却因为角度的关系,始终顶不到那个让他也想发疯的最深处。 「不够……」 (tbc......) 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 【14】侧躺翻成了 【14】 朱智勋随手将手上的浊液抹在苏勋皓的大腿上,眉头紧皱。那股破坏欲不但没有得到缓解,反而因为这种隔靴搔痒的深度而越烧越旺。 「这样根本不够……」 朱智勋的喘息变得粗重,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我还要……我要进得更深点。」 他没有拔出来。 那根巨物依然深深埋在那个湿热的甬道里,充当着邪恶的轴心。朱智勋大掌猛地掐住苏勋皓纤细的腰肢,凭藉着惊人的臂力,不管不顾地将怀里毫无知觉的人像翻煎鱼一样,硬生生从侧躺翻成了面朝下的趴姿! 「唔!」 这一下无缝衔接的翻转,让体内的肉棒在甬道里狠狠刮了一圈!那根粗长的肉棒在体内搅动,随着体位的变化,角度瞬间变得更加刁钻,龟头啵地一下,顶开了更深处原本紧闭的软肉。 但朱智勋显然不打算让他这麽轻松地趴着。 「呵,晕得倒是彻底,把力气全省了,留着我一个人动是吧?」 他语气凉凉地嘲讽着,随手抓过床头那个厚实软枕,塞到了苏勋皓的小腹下。 瞬间,苏勋皓的臀部被高高垫起,上半身无力地陷在被褥里,形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跪趴姿势。 这个动作让那根原本就埋在体内的肉棒,瞬间顺着重力和角度,噗滋一声,捅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几乎顶到了胃部! 「呃啊……!」 哪怕是在昏迷中,这种直捣深处的深度也让苏勋皓的身体剧烈痉挛,脚趾瞬间绷直,喉咙里本能地溢出细碎而痛苦的呜咽。 「对……就是这里……」 朱智勋爽得头皮发麻,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楚地看到两人交合的地方。那处肿胀的穴口被撑到了极致,变成一个透明的薄圈,贪婪地吞着他的欲望。 「啊……啊……勋皓……这才是你最真实的样子。比起你那张只会说『不』的嘴,下面这张小嘴可诚实多了,它绞着我不放,求着我把它灌满呢……」 他直起身,双手紧紧掐住苏勋皓的腰,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挞伐。 「啪!啪!啪!啪!」 两具躯体毫无间隙地猛烈对撞,皮肉相击的脆响连绵不绝,在这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每一次撞击都将苏勋皓顶得往前滑去,他又再一次次把人拖回来,对准那处早已烂熟的甬道,狠狠凿入! 「给我吃进去!全都吃进去!」 朱智勋眼底赤红,看着那具在自己身下随着撞击而无助摇晃的身体,看着那苍白的背脊上染上的红晕,心中的快意达到了顶峰。 「咕滋……咕滋……」 大量的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混合着之前的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流得满床都是。 「啪!啪!」 他甚至腾出一只手,在苏勋皓的臀肉上狠狠扇了几巴掌,留下鲜红的指印。 「叫啊……怎麽不叫了?刚才不是很会喊吗?」 他俯下身,一口咬在苏勋皓光洁的背上,留下一个渗血的牙印。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九浅一深,旋转研磨,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这具身体里去。 终於,在那股灭顶的快感积蓄到顶点时,朱智勋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接好了!全是给你的!一滴都不准吐出来!」 他猛地将苏勋皓的腰按到最低,那根滚烫的凶器长驱直入,突破重重障碍,死死抵住那个最深处的弯曲点,再也不留一丝缝隙。 「呃啊——!!」 龟头在最深处剧烈跳动,浓稠滚烫的精液,带着他所有的疯狂与执念,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一股接一股,强势地丶毫不保留地灌满了那个狭窄的腔室。 「哈啊……哈啊……给我夹紧了……」 因为屁股被垫高,再加上朱智勋堵得严严实实,那些液体根本无处可逃,只能被迫全部容纳在肚子里。 苏勋皓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内壁在本能的刺激下疯狂痉挛。 肉眼可见地,苏勋皓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在这样强行的深顶与大量灌溉下,被顶出了一个清晰的轮廓。那里微微鼓起,像是怀揣着一个秘密,一个属於朱智勋的秘密。 「满了……」 朱智勋趴在他背上,粗重地喘息着,手掌覆盖上苏勋皓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的液体随着自己的呼吸而晃动。 「全都在肚子里了……这下,你就完完全全是我的人了。」 (tbc......) 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 【15】这盖头,倒 【15】 过了一会儿,直到那根东西彻底软了下来,他才恋恋不舍地抽身而出。 随着他的离开,那处早已合不拢的穴口只能无力地张着,满腹的浊液眼看又要淌下来。 他目光落在地上那块刺眼的红盖头上,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笑意。原本该神圣地盖在新人头上的红布,直接按在了苏勋皓那处狼藉的腿心上,用力擦拭着溢出的污浊。 「这盖头,倒是吸水。」 那块红布瞬间变成了最肮脏的抹布,被他随手团成一团,扔在地上。 接着,他拾起自己那件厚重的黑色军用披风,将浑身赤裸丶身上还带着斑驳吻痕与指印的苏勋皓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只露出一张苍白精致的小脸。 军装的冷硬与少年的柔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透着一股禁忌的美感。 他弯下腰,一手穿过膝弯,一手托住後背,将人稳稳地打横抱起。 怀里的人轻得像羽毛,却是他今晚最沉重丶也最满意的战利品。 「走了,夫人,我们回家。」 朱智勋低头亲了亲怀中人冰冷的额头,转身走到门口,一脚踹开了紧闭的房门! 「砰!」 门扉洞开,夜风灌入,吹散了屋内浓郁的情欲气息。 门外一直守着不敢离去的苏老爷和苏夫人,一见门开,爱子心切的本能让他们下意识地冲了上来! 「勋皓!我的儿啊……」 苏夫人一眼就瞥见了屋内那张凌乱不堪丶彷佛被野兽肆虐过的喜床,还有地上那块被踩脏丶沾满污秽的红盖头。再看到被宽大的军披风裹得严严实实丶双眼紧闭倒在少帅怀里的儿子,她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几近晕厥。 虽然看不见披风下的光景,但那露在外头的一截小腿上全是青紫的指痕,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淫糜肉欲味道,发生了什麽不言而喻。 「少帅!少帅留步啊!」 苏老爷硬着头皮想要上前阻拦,老泪纵横。 「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勋皓吧!他若是做错有什麽,我们苏家给您赔罪……这可是我们苏家的独苗啊!」 然而,他还没靠近—— 「喀嚓!」 两名亲兵整齐划一地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抬起,冰冷地抵住了苏老爷的胸口,将他硬生生逼退。 朱智勋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在枪口下瑟瑟发抖的父母。夜色中,他俊美的脸庞显得格外冷酷,怀里抱着刚被他强占的人,却像是在抱着稀世珍宝。 (tbc......) 【鸭鸭边写边吐槽】 红盖头是用来盖头的,不是用来当抹布擦屁股的啊!(╯°Д°)╯┻━┻朱智勋你真的太羞辱人了!(>_<) 吃乾抹净还要打包带走,我们少帅真是勤俭持家(?) (???)? 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17】一座无法逃脱 【17】 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沈甸甸的湿气压下来,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整座宅邸被封死在窒息般的寂静里,沦为一座无法逃脱的牢笼。 苏勋皓窝在床沿,整个人失去灵魂般瘫软。额上残留着冷汗,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脖颈处的深红咬痕触目惊心。手指紧扣着床单,泛白的指节是最後一线理智。他的大腿无力垂在床边,被拉扯丶掰开太多次的小穴糜红外翻。每当肌肉抽搐,一波波浓稠的腥膻浓浆便从甬道深处被挤出,顺着会阴流进腿根,将床单与地板晕染出一片湿漉漉的污渍。 空气里弥漫着腥甜与湿热的混杂气味,烛火照亮那处可怜的穴肉,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羞耻的审判。 他能感受到体内还残留着那根肉棒的形状——朱智勋明明早就拔出去了,可穴肉的记忆还留着,像是在体内刻了一道灼烫的印记。甬道因为被肏得太狠,轻轻一颤都会带动一阵痉挛,腿根跟着猛抖,穴口还不甘心似地一缩一缩,将剩下的精液再推出来,顺着大腿流到脚踝丶滴落地板。 他试图用力收缩肌肉,发了疯似地想把体内属於对方的肮脏残馀通通排出去,可越是着急挤压,那处反而发出更响亮的水声,液体争先恐後地涌出来。房里太安静,只有自己制造出的羞耻声响在夜里不断放大,彷佛每一秒都在提醒他刚才的屈辱与堕落。 起初,被强行带进少帅府时,他也曾发了疯似地反抗过。 在那张象徵着羞辱的床上,指甲狠狠抠进朱智勋宽阔的背脊,抓出一道道带血的抓痕;双腿乱蹬,哭哑了嗓子嘶吼着让身上的人滚出去。可是没有用,那点微薄的力气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就像蚍蜉撼树,反而激起了男人更暴虐嗜血的征服欲。 紧接着涌上来的,是足以摧毁理智的灭顶快感。太快了,也太重了。那种快感密集得让人无法喘息,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拍打过来,根本不给他清醒的机会。每一次被顶到深处的酸点,大脑就炸开一片白光,连恨意都被撞散了。他开始感觉不到时间流逝,只觉得自己在无尽的欲望深渊里浮沉,灵魂彷佛被抽离躯壳,只剩下这具肉体本能地随着男人的撞击而抽搐丶喷水丶绞紧。 直到最後,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被玩坏般的恍惚之中…… 那些不堪的画面根本不放过他,强行在脑海里重演,每一幕都充斥着黏腻的液体与令人窒息的情欲。 那是浴室里令人窒息的水汽。 汉白玉的池壁滑腻冰冷,他被朱智勋强行按在池边,双腿被迫大大张开勾在男人腰上。温热池水顺着扩张的动作灌进穴里,和体液一起搅成黏腻一团。 「怎麽?想洗乾净?」朱智勋的手指恶劣地在穴口抠挖,把温水往深处推,贴着他的耳廓低笑:「洗不乾净的,勋皓。你看,水流进去了,混着我的精液在肚子里晃……像不像怀孕了?」 「呜……不……不要说……」苏勋皓哭着摇头,拒绝的话语直接被一记凶狠的顶弄撞碎。激烈的撞击声在湿热的墙壁间回荡,朱智勋掐着他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那就再灌满一点,让你全身都是我的味道。」 tbc…… 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18】日日夜夜即是 【18】 那是後花园假山後的提心吊胆。 粗糙的假山石磨着赤裸後背,长衫撩到腰上,下身空无一物,穴口还挂着没擦乾净的浊液。园丁老王就在几步之遥修剪花枝,「喀嚓丶喀嚓」的剪刀声像悬在头顶的刀。 「嘘——听见没?」朱智勋从身後顶进去,故意缓慢地研磨那块敏感肉,「老王就在那边。要是你叫出声,被他看见少帅夫人光着屁股在这里挨肏……你猜他会怎麽想?」 「唔!……求你……轻点……会被听见……」 苏勋皓吓得穴肉死命绞紧,爱液却因为恐惧夹着秽物失控地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羞耻的滴答声。 朱智勋非但没有怜惜,反而像是被这禁忌的刺激感点燃了暴虐欲。他冷哼一声,大掌掐住苏勋皓不断颤抖的胯骨,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开始了令人绝望的凿桩式肏弄。 「啪啪啪啪!」 那根狰狞的凶器在湿软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那点最酸软的凸起,再重重撞在深处的敏感点上。囊袋拍打臀肉的「啪啪」脆响根本掩盖不住,在安静的花园里听起来惊心动魄。 「夹这麽紧?看来你也觉得在外面被操很刺激。」朱智勋贴着他湿透的後背,恶劣地加快了频率,每一下都顶到苏勋皓全身痉挛,「既然怕被听见,就把嘴闭好。要是敢漏出一声呻吟把老王引过来,我就让他看看,平时高高在上的少帅夫人,是怎麽张着腿求欢的。」 苏勋皓整个人随着撞击在粗糙的假山石上摩擦,胸前的乳尖被石壁磨得红肿不堪。他怕极了,慌乱中抓起凌乱的长衫衣襟塞进嘴里,死死咬住那团布料,把破碎的呜咽声全堵在喉咙口。泪水浸湿了衣料,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下身那处被暴力撑开,随着男人的抽插,喷出更多混乱的液体。 那是马背上众目睽睽的巡营恶梦。 这是最深的恐惧。他坐在朱智勋身前,宽大的黑色军用披风从後方拢来,将他整个人严密地裹在怀里,挡去了所有窥探的视线。外人眼里只是少帅护着夫人,殊不知在那沈重的披风掩护下,长衫下摆早已被推高至腰际,底下什麽都没穿,肉棒随着马蹄的节奏一下一下往上顶,精准地凿开穴口。 「少帅好!」路过的士兵齐声敬礼。 朱智勋一手拉缰绳,一手从衣服下摆探进去揉捏他的乳尖,在他耳边命令道:「跟弟兄们打招呼啊,夫人。别光顾着爽。」 苏勋皓在披风的遮掩下,双手颤抖着紧紧抓住了朱智勋的大腿,隔着军裤掐进那紧绷的肌肉里,像是求饶。 「不要这样……」 冷汗湿透衣襟,在士兵们崇敬的目光中,他被顶得眼前发白,在那剧烈的颠簸中羞耻地失禁丶高潮。 「呃啊……!」他崩溃地咬着唇不让呻吟溢出声,只能眼睁睁看着淫水顺着马鞍滴滴答答流了一路,在尘土飞扬的校场留下一条闪着水光的腥甜痕迹。 床上的日日夜夜更是地狱。每一场高潮,朱智勋都像是要将他生吞入腹。 「舒服吗,勋皓?只有我能这样占有你吧?」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他只能夹着男人的手臂哭求。 但那人永远不会放过他,只会一边亲吻他满是泪痕的脸,一边用病态的温柔说:「哭得这麽漂亮,下面咬得这麽欢,怎麽舍得停下来?」 日日夜夜,没有空过。苏勋皓的身体里永远都被灌满,一刻都没有乾净。 tbc…… 【鸭鸭边写边吐槽】 老王就在几步之外剪树枝, 这两人还在那边“啪啪啪”(????w????)?。老王表示:「我只是个园丁,为什麽要考验我的听力?我是不是该去申请工伤?」 ((((;゜Д゜))) 马的避震系统那麽好的吗??(oΔo)在那匹马背上搞这种高难度动作,这匹马的心理阴影面积大概有草原那麽大。少帅跟马的步频能同步吗?这技术含量也太高了吧!Σ(っ°Д°;)っ 不管了!一切剧情都是为肉服务!!!(///▽///)?(理直气壮.jpg) 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19】今夜子时,我 【19】 直到今天。 朱智勋被一封电报召走,临走前罕见地没锁门,只有一句:「可以在府里走动,但别想踏出大门一步。」 这是他的「自由」。 苏勋皓裹着单薄外衫,整个人像坏掉的玩偶一样在回廊下发呆。这时,一个生面孔的小厮走近,装作跌撞,悄悄塞了一张纸条进他汗湿的手心。 【今夜子时,後门。我带你走。——张齐】 他指尖颤抖,将纸条立刻销毁。希望像一道光劈开死寂。他的心脏疯狂跳动。 为了这最後的机会,当晚朱智勋回来时,他主动迎上去,吻住男人的唇,声音甜腻:「回来了,我好想你。」 朱智勋半眯着眼,嘴角带着欲望与玩味:「今天这麽乖?」 「……想你了。」苏勋皓把恶心吞下去,主动搂住男人脖子,低声说:「今晚……别那麽粗暴,好不好?哥哥……」 那一夜,他主动分开双腿,跨坐男人身上,「噗滋」一声,穴口被硬生生撑开,内壁像被铁棍搅过一样烧灼酸麻。他撑着男人肩膀一点一点往下坐,体内早被前夜的浓精填满,这次又被狠狠撞进更深处。 他主动夹紧,用力收缩穴肉,一边流着泪一边迎合,每一下都像要榨乾男人的体力。「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床上炸开,汗水顺着脊背流进股缝,每次高潮都带出更多浊液。朱智勋被他勾得失去理智,把他压进床垫不知疲倦地索取了许久,最後满足地将大手盖在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像最後的战利品。 …… 苏勋皓忍着不适,拖着满身的体液慢慢挪动。每移动一下,穴口就「啵」地一声,更多黏腻的液体流下来。冰冷地板刺激着赤脚,他扶着墙颤颤巍巍走出房门。每一步都像地狱重生,双腿根本无法夹紧,内壁还在抽动丶外翻的肉瓣不停收缩,把灌进来的秽物一股股推到外头。 那感觉太湿丶太滑丶太痛,每一步都像要再次崩溃。夜风吹过,全身都在发痛,他忍着没叫出声,只怕惊醒那只刚吃饱睡着的野兽。 快到了,再几步就是希望。 「勋皓!」张齐一把将他揽进怀里,掌心碰到他湿黏火烫的身体,瞬间变了脸色:「你……他到底对你做了什麽?」 苏勋皓摇头,眼泪砸在张齐胸口:「别问……快带我走…」 他们刚要翻墙,身後突兀响起军靴踩碎枯叶的声音。 「啪丶啪丶啪。」 鼓掌声像死神的节奏。火把一齐点亮,夜色瞬间被照成白昼。 「夫人,去哪?」 朱智勋脸上已没半点刚才的慵懒,只有冷酷与杀意。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样死死盯着苏勋皓抓着张齐的手,嘴角勾起冷笑: 「演得真好啊,夫人。」他一步步逼近,声音沙哑又残忍,「今晚在床上那麽卖力地讨好我,主动张腿丶主动求欢,把我的精液吃得一滴不剩……」 他停在两人面前,目光在苏勋皓与张齐间流转,嗓音冷得像刀: 「我差点就信了,你这副淫荡的样子,是因为爱我。」 张齐护在苏勋皓面前,怒声喊道:「朱智勋,你这是非法囚禁!就算你是少帅,也不能这样——」 朱智勋勾唇冷笑,语气却轻柔得让人胆寒:「非法囚禁?整个城谁不知道,苏勋皓是我的少帅夫人。」 张齐刚要再说,便被一群下人压制住手脚。 苏勋皓尖叫:「不要——不要伤他!」 「别紧张,我怎会伤了你的贵客,勋皓。」朱智勋走上前,猛地将苏勋皓一把扛起,他挣扎着踢脚:「放开我!你这疯子——」 朱智勋的手狠狠掐上他大腿内侧,声音贴着耳根低语:「你刚刚骑着我喷水,现在装什麽?」 说完,他无视怀中人的疯狂挣扎,扛着苏勋皓大步走到离张齐仅几步之遥的开阔草地上。 「既然这麽舍不得他,我就让他看清楚,你到底是属於谁的。」 他带着一股病态偏执的占有欲,将苏勋皓强行按倒在草皮上,高大的身躯随即覆盖上去,将怀里的人牢牢锁死在身下,根本不给苏勋皓半点逃跑的机会。 「嘶啦——!」 最後一层遮羞布被无情撕碎。苏勋皓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月光下,冷风吹过他布满吻痕与指印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不……不要……张齐哥哥别看……闭眼!求你闭眼!」 tbc…… 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20】让你的张齐哥 【20】 苏勋皓崩溃地哭喊,双手想要遮住自己的下体,却被朱智勋单手扣住双腕,高高压在头顶。 朱智勋蛮横地分开了他的双腿,膝盖强行抵进他的腿间。那处早已不堪丶还在流着水的後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不远处被亲兵按在地上的张齐视线里。 因为刚才的奔跑和惊吓,那一圈被操得熟透的嫩肉正处於痉挛状态,像张濒死的小嘴,一缩一缩地吐着混合了精液的透明液体,在火把的映照下,那淫靡的画面顺着腿根滴落在草地上,显得格外刺眼。 「看清楚了,张齐。这就是你要带走的人。」 朱智勋解开军裤,那根青筋暴起丶紫红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令人胆寒的热度,直接抵住了那处湿软的入口。龟头恶意地在那圈敏感的褶皱上研磨,激得穴口本能地收缩。 「他下面这张小嘴,可是馋得很。」 话音未落,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啊啊啊啊——!!」 苏勋皓昂起脖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根大肉棒太粗太长了,藉着穴口原本就有的润滑,毫无阻碍地贯穿到底!原本就充血绽开的嫩肉被强行撑开到了极致,变成了一个透明的薄圈,皮下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内壁被粗糙的冠头狠狠碾过,每一道瑟缩的褶皱都被强制熨平。 「啪!啪!啪!啪!」 朱智勋根本不给他适应的时间,掐着他的腰就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撞击,囊袋都重重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咕滋丶咕滋……」 那是肉棒在充满液体的甬道里搅动的声音。随着抽插,大量的腥白浓浆混合着透明的体液被带出来,喷溅在朱智勋的小腹上,也滴落在草地上,将草叶染得一片狼藉。 「叫啊!刚才在床上不是叫得很欢吗?让你的张齐哥哥听听!」 朱智勋一边吼,一边恶意地将苏勋皓的双腿折叠起来,死死压向胸口,露出那个正在被残忍奸淫的部位,正对着张齐的方向。 「呜呜……不……啊……不要给他看……不要……」 苏勋皓哭得嗓子都哑了,眼泪混着泥土糊了一脸。他不想叫,不想在张齐面前发出这种声音,可是身体已经背叛了他。那处被调教熟透的内壁,在巨物的摩擦下本能地绞紧丶吸吮。那个敏感点每一次被碾过,他的腰肢就控制不住地酸软弹动。 「看见没?他在吸我。」 朱智勋转头对着面如死灰的张齐狞笑:「他的穴咬得我好紧……苏勋皓,你真是个天生的荡妇。」 说完,他猛地将苏勋皓从草地上拖起来,让他背对着自己,摆出一个屈辱的跪趴姿势。 「给我看着他!」 朱智勋掐住苏勋皓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着前方被亲兵按在地上丶满脸泪痕的张齐。 「张齐哥哥……对不起……对不起……别看……呜呜……我已经脏了……」 苏勋皓看着张齐那双绝望丶震惊又痛苦的眼睛,心如刀割。 但他身後的男人却没有丝毫怜悯,腰身猛地一挺,龟头精准地凿在了那个最深处的酸点上! 「啊——!!」 苏勋皓尖叫一声,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他崩溃了。 前面那根无人安抚的性器,在剧烈的摩擦中颤巍巍地挺立,接着—— 「滋——」 一股骚黄的液体混合着清亮的爱液,在张齐震惊的目光中,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 失禁了。 在心爱之人的面前,被另一个男人肏到失禁。 那股液体淅淅沥沥地洒在草地上,甚至溅到了张齐的面前。张齐整个人僵住了,彷佛灵魂出窍,只能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朱智勋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哈哈哈哈——!!我不得好死?你看看你心爱的勋皓夹我夹的多紧!」 朱智勋发出狂妄的笑声,感受到内壁疯狂的痉挛收缩,他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抵住那个还在淌水的深处,腰身重重一压! 「接好了!夫人,都是你的!」 「呃啊——!!!」 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爆发,一股接一股,强势地灌满了那个正在高潮痉挛的甬道。 苏勋皓浑身剧烈抽搐,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极致的羞耻与疼痛并没有让他昏过去,他的神智在崩溃的边缘被迫保持着残忍的清醒。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是如何在他的身体里突突跳动,将那些滚烫的种子喷洒在最深处的软肉上;能听见自己体内发出的那些羞耻的吞咽声;更能看见不远处张齐那双赤红欲裂丶满是泪水的眼睛。 「哈啊……哈啊……」 朱智勋终於射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享受着内壁高潮後的馀韵绞紧,坏心地在那处敏感点上又碾了几下。 tbc…… 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21end】求你… 【21】 「呜……不……张齐哥哥……」 苏勋皓此时已经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却还是凭着本能,颤抖着向张齐的方向伸出手,五指在虚空中无助地抓握: 「放我走……求你……朱智勋……放我走……」 「勋皓!!」 张齐看着爱人那副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模样,心痛得几乎要呕出血来。他发了疯似地挣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朱智勋!放开他!你放开他!我要杀了你!!」 但他被三四个亲兵死死按在泥地里,脸颊磨破了皮,只能眼睁睁看着苏勋皓在那恶魔的怀里流泪。 两人隔空相望,明明近在咫尺,却像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银河。 「真是一出感人的苦情戏啊。」 朱智勋冷眼看着这对「苦命鸳鸯」,眼底的妒火与暴虐却烧得更旺。 「啵。」 他无情地将那根半软的东西从苏勋皓体内拔了出来。失去堵塞的瞬间,殷红的穴口无力地张开,混合精液和透明体液的污浊,哗啦啦流了一地,溅在草叶上。 「啊!」 还没等苏勋皓反应过来,朱智勋弯下腰,肩膀顶住他的小腹,直接将他像扛麻袋一样,粗暴地扛在了肩上! 「放开我!……你放开我!呜呜呜……放开……」 苏勋皓整个人倒挂在朱智勋的背上,随着朱智勋起身的动作,胃部被坚硬的肩膀顶得一阵翻搅。他哭喊着,双手拼命向後伸,想要去抓张齐的手,却只能抓到一片虚无的夜风。 「勋皓——!!!」 张齐绝望地嘶吼,声音凄厉得变了调,眼泪混着血水糊满了脸。 「闭嘴。」 朱智勋转过身,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张齐,大手顺势在苏勋皓光裸的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苏勋皓的哭喊,臀肉被打得乱颤,穴口又挤出了一股浓浆,顺着大腿流到了朱智勋的军装上。 「省点力气哭。」 朱智勋扛着还在不断挣扎踢打的苏勋皓,大步流星地朝着卧房走去,留给张齐一个残忍而决绝的背影。 「这才刚开始呢……今晚要是不能把你肏晕,你就别想休息。」 「不……不要……张齐哥哥……张齐哥哥……」 苏勋皓的视线里,张齐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直到被亲兵的身影彻底淹没。 随着朱智勋的走动,倒挂的姿势让体内那些被灌满的液体流得更凶了。浊液顺着他的腹肌流向胸口,滴落在沿途的青石板上,留下一条断断续续的淫靡水痕。 「砰!」 那扇通往地狱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又重重关上,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希望。 朱智勋将肩上的人扔回那张凌乱的大床,欺身而上,手指恶劣地堵住了那处还在流水的穴口,看着身下人绝望空洞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 「哭够了吗?哭够了,我们就继续。」 「这漫漫长夜……我可是准备了好多东西,要一样一样,重新把你填满。」 【短篇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完】 _____ _____ _____ _____ _____ 【??完结洒花!鸭鸭有话(废话)要说??】 各位坚持看到这里的勇士们,大家好! 我是专门制造肾虚与脱水的作者鸭鸭(并没有)!(╯???)╯ 锵锵锵!历经了21章的「艰苦奋战」,我们体力无限丶根本不科学的朱少帅,终於成功把苏小少爷扛回房里,达成了「只有少帅一个人爽到,其他人都在哭」的happyending (这不叫he好吗!)!(????w????) 在此,我要特别感谢以下几位「劳苦功高」的单位: 清洁阿姨:感谢苏少爷无私的奉献,让少帅府随时随地都处於「淹水」状态,阿姨都表示想辞职了!(tДt) 这张床(以及假山丶马背丶草地丶苏府跟及少帅府各个场地):感谢你们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重量与撞击,特别是那匹马,动保协会已经在路上了。 最惨mvp张齐哥哥:恭喜张齐荣获「最佳观众席」奖!虽然你心碎成了玻璃渣渣,但你的出现成功让少帅的变态指数突破天际,你的牺牲是有价值的! (张齐:我并没有想拿这个奖好吗?! 凸(`0′)凸) 关於结局,我知道大家可能想寄刀片给我 (快把刀收起来!????)。 虽然苏少爷最後没逃掉,但也请大家放心,按照朱少帅这个「填满」的频率,苏少爷大概也没有力气再想逃跑的事了,毕竟活着就已经很累了啊!(:3」∠) 这篇充满了各种高h短篇就到此告一段落啦! 也许之後maybe有机会出番外(?) 写完这篇, 鸭鸭感觉自己的肾都在隐隐作痛(误)。 如果喜欢这篇文,请给个好评! 如果不喜欢...那肯定是朱智勋太坏了, 不关作者的事喔!(???♀???逃跑) 江湖路远,下一个短篇还在构思中(苦恼) 爱你们唷~啾咪!(′▽`???) 下一个短篇预告,年下小狼狗?【哥哥腿张开 【鸭鸭的(顶着锅盖跑的)作死预告:前方高能,唯粉慎入!】 呱呱呱!警报响起!??本鸭那装满黄色废料的小脑袋瓜...终於还是对娱乐圈下手了(????w????)??? 这次要解锁的是——娱乐圈最高危险系数?禁忌之恋??? cp:人前高冷人後像狗的顶流大明星朱x专治各种不服的金牌经纪人苏 没错!这就是那种让公关部集体心肌梗塞丶让粉丝想寄刀片给我的「私下偷偷来」!(つд?)(鸭鸭先跪在榴槤上谢罪了...) ??奥斯卡级别的双面人日常: 台上(镜头前): 朱大明星整理衣领,一脸禁欲正气:「感谢苏哥多年的照顾,他是我的良师益友,我们之间是纯洁的革命情感。」(??正经脸.jpg) 台下(保母车里): 朱大狗狗锁上车门,尾巴摇得都要断了:「苏哥...门锁好了,窗帘也拉了,快过来给我亲一口!饿死我了!」(??饿狼扑食.gif)(???) ??鸭鸭的(含泪)极度危险警告?? 诚心建议各位把爱豆当老公养的「女友粉丶老婆粉」们...千!万!不!要!看!或是请自备【速效救心丸】??和【氧气瓶】再点开!本鸭真怕妳们看了会当场吐血三升(≥Д≤)?? 因为这不只是塌房...这是直接把房子炸了,然後在废墟上原地盖成他们俩的豪华婚房啊啊啊!???? 准备好要在粉丝的雷区上蹦迪了吗? 来吧!让我们一起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w<)????? 新的y就像图片那样!!!是不是好帅好可爱?????? 【注意】但在这里要先立个「免责声明」: 鸭鸭会尽全力还原这种帅度... 但是!霸特!however! 如果不小心写歪了丶或是氛围感没出来丶 或者生理构造跟你的生物的老师教的不一样?? 那纯属鸭鸭文笔太差写不出来, 请大家当作喜剧看就好!(x_x) (我会努力不让它变成搞笑片的,握拳!) 哥哥腿张开【第01章】休息室的倒数30分 【01】 「朱智勋……你疯够了没……哈啊……给我……滚出去……」 墙上的时钟无情地跳动,指针划过五点三十分。距离演唱会开场,仅剩三十分钟。 休息室的空气彷佛被点燃,充斥着甜腻而浑浊的气味。苏勋皓整个人被狠狠压在厚重的门板上,双手无助地抓挠着身前的门把,试图寻找一点支撑,却反而将那原本就不堪重负的腰肢送得更深。 额前的碎发早已湿透,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汇聚在下巴滴落。那身原本笔挺禁欲的黑色西装被胡乱推卷至腰际,衬衫大敞,领带狼狈地挂在臂弯。胸前两点红肿不堪,随着门外每一次隐约传来的脚步震动而瑟缩颤抖。 身後的朱智勋却衣冠楚楚,但这位万人仰望的巨星此刻正用膝盖强硬地顶开经纪人的双腿,将人死死钉在门上。 「怎麽办呢,帅帅……」朱智勋一手撑在苏勋皓耳边的门板上,另一只手却绕到了前面,一把握住了那根随着撞击而在半空中晃荡的肉棒。 修长的手指坏心地刮蹭着那湿黏的马眼,时重时轻地套弄着,感觉到掌心里的东西兴奋地跳动,「剩不到三十分钟了,但下面这张嘴……咬得比平常还凶,紧紧吸着我。连前面都这麽精神,是不是想射了?」 「闭嘴……!我是你经纪人……不是你的……啊!轻点……混帐……!」 苏勋皓咬牙切齿,强撑着板起脸试图找回平日里的威严,想用身份压制这头野兽。但他眼尾通红,那双总是凌厉的眼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雾,哪还有半点真的怒意?只剩下被情欲浸染的无奈与纵容。 他试图搬出身份来让对方冷静,但那颤抖的语调听起来根本毫无说服力,反而像是在默许对方的放肆: 「还有三十分钟……再不准备……真的……要来不及了……!」 「来不及?」朱智勋轻笑一声,下身猛地一挺,龟头狠狠刮过那处最娇嫩的内壁褶皱。 「咕啾。」 一声清晰的水声在两人结合处响起。 「听到了吗?外面的脚步声多急……刚才有个工作人员慌慌张张地跑过去……」朱智勋贴着他的耳廓,语气里满是恶劣的调侃,「如果是以前,眼里都是纪律的你,早就推门出去骂人了吧?骂他们『後台禁止奔跑』丶『稳重一点』……但现在,你却只能被我钉在这里肏。」 敏感点被狠狠按压,苏勋皓膝盖一软,整个人顺着门板往下滑,却被朱智勋一把捞住腰身。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合在一起,汗津津的皮肤互相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 「你……这只疯狗……慢……哈啊……慢一点……听到没!!」 脸颊被迫贴在冰冷的木门上,隔着这层薄薄的阻碍,走廊上的声音清晰可闻。这种随时会被闯入的恐惧,让苏勋皓羞耻得浑身发红,後穴更是紧张得死死绞紧了那根作恶的肉棒。 朱智勋感受到那处销魂的吸吮,眼神变得更加幽深。他不再客气,腰腹发力,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休息室炸开。胯下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深顶,重重拍打在苏勋皓紧致饱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声响。 「啪丶啪丶啪丶啪!」 「刚刚外面动静听得那麽清楚,看来这扇门的隔音……根本就是装饰品。」 这句话让苏勋皓背脊发凉,他死死咬住下唇,牙齿陷进肉里,脸色涨红地将那声已经冲到喉咙口的甜腻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深怕漏出一点声音就会被门外的人听见。 「呵……这副忍耐的样子真漂亮。」 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朱智勋反而更兴奋了。他俯身,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他颈窝,语气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帅帅,嘴巴真的要咬紧一点喔。万一声音漏出去……外面那个拿便当的小助理,就会知道我们高冷的经纪人,正在里面被人干得汁水横流。」 「唔……王八蛋……谁准你在这里发情的……!门外……有人……你不要脸……我还要……嗯啊!」 随着抽插速度加快,那处隐秘的穴口被捣弄得泥泞不堪,透明的蜜液混合着之前没清理乾净的白浊,被肉棒带出来,又被狠狠顶回去,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滋丶噗滋」声。 「不……不要了……你……真的会……来不及……」 「是啊,要来不及了。」朱智勋松开撑在门板上的手,抬起他的下颚,强势的让他抬起头接吻,「但比起开场,现在把你喂饱比较重要。」 门把就在手边冰冷地硌着掌心,彷佛只要轻轻一压就能逃离,但体内那根凶器却将他牢牢钉死在原地。 苏勋皓感觉自己像个被拆开享用的礼物,後穴早已变成了一汪春水。随着朱智勋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大股晶亮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帅帅,专心点。」 羞耻感让苏勋皓的内壁疯狂收缩,绞紧了那根作恶的肉棒。 这一下却刺激到了朱智勋。他眼神一暗,腰腹猛地发力,连续十几下急促的深顶,苏勋皓整个人被撞得几乎悬空,身体在粗硬的门板上剧烈摩擦,昂贵的西装布料发出粗糙的沙沙声,却掩盖不住那处被捣得汁水四溅丶噗滋作响的淫靡水声。 广播声突兀地穿透门板——「各部门注意,全场灯光准备,开场倒数二十分钟!」 这声音近在咫尺,像是一个开关,让身後的男人彻底兴奋起来。 「二十分钟?」朱智勋轻笑一声,汗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苏勋皓颤抖的锁骨上,与他身上的汗水融为一体,「够我在你里面射满一次了。」 「不……哈啊……不行……真的……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那根巨物便精准地碾上那个让他崩溃的点。苏勋皓手指痉挛地抓着门把手,指节用力泛白,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腔。 「阿智……太快了……要坏了……啊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苏勋皓腰身猛地弓起,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前端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浓稠的精液溅在深色的门板上,缓缓滑落,划出一道道淫乱的白痕。 「这就射了?但我还没够呢……」 朱智勋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趁着高潮後穴口松软,再次深深顶入,在那满是精液的湿热甬道里肆意搅弄,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tbc…… _ _ _ _ _ _ _ ?哔哔哔!重点看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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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哥哥腿张开》听名字就是要一路飙到黑,但鸭鸭还是加了点剧情「纤维」,让大家在暴饮暴食吃大肉的同时,灵魂也能营养均衡丶通畅无阻! (??????)??毕竟有灵魂的车, 开起来才更有推背感嘛~(′3`) 大家喜欢这种偶尔穿插插画加菜的方式吗?快留言告诉我唷!你们的尖叫声跟要把鸭鸭砸晕的珍珠雨,就是我疯狂踩油门的燃油啊! (?′?`?)珍珠丢越多,车速就越快,大家坐稳罗~啾咪!(????)? ?哔哔哔!重点看这边? 想看热腾腾的首发??还有让人脸红心跳的彩蛋精美插图???吗? 请火速前往??pxox1x8主页 搜寻黄色鸭鸭或者书名 (?>w<)?鸭鸭在那里洗香香等你(误)...是等你来解锁更多香香福利啦!快来!? 哥哥腿张开【第04章】您……是在开玩笑吗 【04】 那是苏勋皓第一次看清他的脸。 虽然有些消瘦,虽然脸上有着长久不得志的阴郁,但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依然燃烧着一股死都不肯熄灭的野火。 那是明明身处绝境,却还想着要往上爬的眼神。 「朱……智勋?」 苏勋皓看了一眼手里的资料,上面密密麻麻的笔记显示着主人的用心。他的声音不再是平日谈判桌上的强势,反而带着几分温醇与惋惜。 「这首歌的概念不错,为什麽总监说不行?」 朱智勋愣住了,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他没想到这个传说中的金牌经纪人,竟然会看他写的东西,甚至还说「不错」。 他慌乱地想要站起身,因为蹲太久腿有些麻,动作踉跄又狼狈,只想赶快把东西收好逃走:「对丶对不起苏老师……挡到您的路了……」 「别急着走。」 苏勋皓没有把资料还给他,反而用那双乾净的手,轻轻拍了拍朱智勋肩膀上的灰尘。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你进公司两年了?一直没有专属经纪人带你吗?」 朱智勋垂下眼,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像我这种没有商业价值的……谁会想带。」 「谁说你没有价值?」 苏勋皓温和地反驳,语气平和而笃定,像是前辈对後辈最真诚的肯定: 「我看过你的考核录像,你的基本功很扎实,缺的只是一个懂你风格的推手。」 朱智勋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夏老师要准备引退了,我手上的团队刚好空出来。」 苏勋皓将那份企划书仔细地整理好,递还到他面前,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又包容的微笑,那是专业人士看到被埋没的宝藏时,特有的温柔光芒: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愿意转到我的组里吗?让我来带你。」 朱智勋死死盯着苏勋皓,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道般僵在原地。 他没有伸手去接,反而像是被烫到一样,下意识地往後缩了一下。 「您……是在开玩笑吗?」 朱智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语气里带着一种长久被践踏後养成的自我防卫,甚至还有一丝可笑的恐惧,「刚才总监说我是垃圾……他说我只会浪费公司资源……您不用为了安慰我……」 他不敢信。这两年来,他听过最多的话是「滚开」,是「不行」,是「你不配」。 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他有价值」甚至愿意拉他一把。 这太像是一个美好的泡沫,美得让他觉得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碎掉,然後露出底下更残酷的嘲弄。 「虽然可能要重新规划路线,会很辛苦……」苏勋皓看着他那副因为过度震惊而显得有些呆滞丶甚至在微微发抖的样子,忍不住放软了声音,像是在哄一个受尽委屈丶对世界充满戒备的孩子, 「但只要你肯信我,我就一定能让你站在最耀眼的地方,让刚才那扇门里的人,对你刮目相看,後悔自己究竟错过了什麽样的宝藏。」 这句话,终於击碎了朱智勋最後的防线。 他的眼眶瞬间红得吓人,嘴唇紧紧抿着,拚命想要忍住那一波波涌上来的酸楚,但眼泪还是不听话地在眼眶里打转。 在被全世界否定的时候,这个人像是从天而降的天使,对他说:我来带你。 苏勋皓耐心地伸着手,等待着他。 朱智勋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刚才还在地上摸过灰尘的手。 他慌乱地丶近乎神经质地将手在自己那条洗得泛白的裤腿上用力擦了好几下,擦得布料都发热了,才敢颤抖着丶小心翼翼地伸出去,轻轻碰了碰苏勋皓乾净的手指。 像是抓住了这辈子唯一的浮木。 那时候的苏勋皓绝对想不到。 当年这个在走廊上狼狈捡资料丶做事都小心翼翼的小透明。 如今会长成这副模样——把他压在身下丶逼他哭叫丶让他连一点经纪人的尊严都守不住。 「唔……」 苏勋皓用抱枕死死压住发烫的脸,眼角有些发酸。 从什麽时候开始,那个只会跟在身後摇尾巴丶乖巧又黏人的小奶狗,变成了如今这头敢把他压在身下丶肆意掠夺的恶狼? 而他这个曾经掌握绳索的主人,却甘愿被亲手养大的野兽扑倒,在欲望的泥沼里与他纠缠不清。 这一切发展得太离谱,却又每一步都那麽自然。 他不敢去想,如果当初没有停下脚步——没有在那一刻,向那个一无所有的少年伸出手。 那他们现在,是不是就只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一个继续做他的金牌经纪人,一个早已在漫长的合约期里耗尽青春,消失在茫茫人海里。 tbc…… _ _ _ _ ?哔哔哔!重点看这边? 想看热腾腾的完整版首发??还有让人脸红心跳的彩蛋精美插图???吗? 请火速前往??pxox1x8主页 搜寻黄色鸭鸭或者书名 (?>w<)?鸭鸭在那里洗香香等你(误)...是等你来解锁更多香香福利啦!快来!? 哥哥腿张开【第05章】那一夜,失控的指尖 【05】 他已经想不起来,他们的关系是从哪个瞬间开始偏离轨道的。 是谁先越界,又是怎麽一脚踩空,他全都忘了。 只剩下那一夜的记忆还在反覆回放。 那晚,朱智勋几乎把他逼到崩溃,而更让他无法面对的是在那样失控的过程里,他竟然也没有拒绝。 巡回演唱会完美落幕,更重要的是,朱智勋在那天正式签下了顶级奢侈品牌的全球代言。那是苏勋皓为了他跑断了腿丶磨破了嘴皮子才拿下的顶级资源,是朱智勋从流量偶像晋升为国际巨星的里程碑。 公司在顶级会所包场,香槟塔堆得比人还高。苏勋皓高兴坏了,身为经纪人的矜持在这一刻全抛到了脑後,来敬酒的他是来者不拒,不知不觉间醉得迷迷糊糊。 「哥哥,你喝太多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朱智勋凑过来,语气轻得像是在哄情人回家。 苏勋皓点头,任他扶上车,还傻傻笑着说了声:「谢啦,阿智。」 之後的记忆便像断了线的珠子,只剩下车窗外流动的光影和电梯上升的失重感。等他意识稍稍回笼时,人已经陷在酒店总统套房那张过分柔软的大床里,天花板的水晶灯在他眼里转出一圈又一圈的光晕。 「哥哥,衣服穿着睡不舒服,我帮你脱了好不好?」 随着钮扣被解开,微凉的空气接触皮肤,苏勋皓反而难受地闷哼了一声,原本舒展的眉心纠结在一起,脑袋无意识地在枕头上蹭了蹭,似乎想甩开脑中炸裂般的胀痛感。 「头很痛吗?」朱智勋微凉的指腹轻轻按上苏勋皓的太阳穴,力道适中地揉捏,「哥哥今天帮我挡太多酒了……辛苦了。」 「没事……」苏勋皓闭着眼,脸颊泛着醉酒的红晕,嘴角挂着傻笑,断断续续地嘟囔:「我们阿智……现在可是国际巨星了……哥哥真的好高兴……这点小事……都是哥该做的……」 「哥哥对我真好。」 朱智勋轻笑了一声,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燃起了一簇幽暗的火苗,「那我帮你按摩一下吧?我也想让哥哥舒服一点。」 朱智勋慢条斯理地挤了一些精油在掌心,双手搓热,随即覆上了那片劲瘦的背脊。 苏勋皓毫无防备地翻过身趴在床上,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朱智勋的手掌很烫,沾满了滑腻的精油,顺着背部一路往下推拿。那滚烫的掌心每一下都熨贴着肌肤,苏勋皓原本紧绷的神经在醉意和热度的催化下,彻底软成了一滩水。 直到那双手滑过腰窝,勾住了苏勋皓的裤头,顺势向下一扯。 凉意袭来,紧接着是滚烫的手掌覆上了大腿根部。 「……干嘛?」苏勋皓迟钝地睁开眼,想撑起身子,却发现四肢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 「按腿啊,穿着裤子怎麽按?」朱智勋语气无辜极了,彷佛苏勋皓才是那个思想龌龊的人,他一脸理所当然,甚至还带着点『哥你怎麽这麽大惊小怪』的表情,「而且哥为了帮我搞定代言,这阵子腿都跑肿了,不揉开会很容易抽筋的。」 理由太正当,苏勋皓那被烈酒麻痹的脑子转不过来,只能任由朱智勋在自己腿间施作。 然而,那手指却越按越往上,指腹带着黏腻的精油,似有若无地擦过那处沉睡的囊袋,甚至坏心地在腿根敏感带打转。 「唔!」苏勋皓抖了一下,腰身猛地弹起,「阿智……那里别……」 「哥哥,放松点。」朱智勋的声音低哑了下来,又像是在故意试探,「哥哥这里……好像很敏感?」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坏心地在某个穴位上狠狠一按。 「哈啊……!」 快感混合着酸麻瞬间窜上头皮,苏勋皓惊喘一声,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原本疲软垂在腿间的性器,竟然在这种刺激下猛地一跳,隔着薄薄的内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顶端溢出的湿热前液,瞬间将内裤晕湿了一小块深色,那处明显的凸起在空气中急不可耐地搏动着,显得格外淫荡。 空气凝固了一秒。 「哥……」 朱智勋轻笑一声,凑近他耳边,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垂上,魅惑人心……「看来我的技术真的很好?让你这麽有感觉……连这里都湿了。」 「闭嘴……」苏勋皓羞耻得想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红得滴血,「别按了……我想睡了……」 「那怎麽行?火都点起来了,不灭掉哥哥会很难受的。」 朱智勋没有退开,反而将身体压了上来,胸膛贴着苏勋皓的後背,手掌直接探进内裤,一把握住了那根挺立的东西。 「你……放手!我是你哥……!」 「就是因为是哥哥啊。」朱智勋打断他,动作熟练地套弄起来,掌心沾满了溢出的前液,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哥为了那个代言付出了这麽多……现在换我来回报哥哥……这不是很公平吗?」 「嗯啊……啊……别这样,阿智……」 快感来得太快太猛,苏勋皓的反抗软弱无力。朱智勋显然很懂苏勋皓的敏感点,拇指恶意地碾过那处渗水的铃口,掌心快速套弄着紧绷的柱身,轻重缓急拿捏得恰到好处。 「啊……不行!太快了……哈啊!不……!」 苏勋皓猛地仰起脖颈,眼神涣散,腰身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像洪水决堤般冲垮了理智,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啊……阿智……啊啊啊!」 随着一声破碎的尖叫,那根充血到极致的性器在朱智勋手中猛烈跳动,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失控地喷射而出,断断续续地射了好几股,溅在朱智勋的手背上,甚至糊满了苏勋皓的小腹,一片狼藉。 tbc…… _ _ _ _ _ _ _ ?哔哔哔!重点看这边? 想看热腾腾的完整版首发??还有让人脸红心跳的彩蛋精美插图???吗? 请火速前往??pxox1x8主页 搜寻黄色鸭鸭或者书名 (?>w<)?鸭鸭在那里洗香香等你(误)...是等你来解锁更多香香福利啦!快来!? 哥哥腿张开【第 06 章】说好的不动,怎 【06】 白浊沾满了朱智勋的手,顺着指缝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暧昧的污渍。 苏勋皓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神还有些失焦,以为这场荒唐终於结束。 但朱智勋却没有起身去洗手。 他举着沾满精液和精油的手,眼神黏腻地盯着苏勋皓潮红的脸,像是野兽在审视自己的猎物。手指缓缓滑向後方那个紧闭的入口。 「哥哥,射出来之後……後面好像也在收缩耶。」 指腹轻轻按压那处充满褶皱的後穴,那里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颤动,像是会呼吸一样,「这里……一缩一缩的,像是在求我进去一样。」 「朱…朱智勋!你别太过分……!」苏勋皓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膝盖刚动,就被朱智勋强势地顶开。 「我只是想让哥哥更舒服一点……」 朱智勋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贴上苏勋皓汗湿的鬓角,亲昵地蹭了蹭,膝盖却早已无声地挤进腿间,将那双腿分得大开,固定成一个羞耻的姿势,「帮哥按摩一下那个敏感点……听说按那里能深层放松,让你晚上更好入睡。」 「不需要……不要碰那里……」 「可是哥哥看起来很想要。」朱智勋直接无视了他的拒绝,藉着刚才射出来的精液当作润滑,手指强硬地探了进去,「哥哥你看,它吸得这麽紧……你的身体很诚实嘛。」 「唔……哈啊……」 起初,异物入侵的感觉让苏勋皓浑身紧绷。但在朱智勋极具耐心的扩张与按压下,那股酸涨感竟慢慢转化成了一种奇异的酥麻。指腹按压着敏感的内壁,一下一下,精准地搔刮着深处的痒意。 【完整版请至po18,搜寻书名或者黄色鸭鸭解锁??】 _ _ _ _ _ _ ?哔哔哔!重点看这边? 想看热腾腾的首发??还有让人脸红心跳的彩蛋精美插图???吗? 请火速前往??pxox1x8主页 搜寻黄色鸭鸭或者书名 (?>w<)?鸭鸭在那里洗香香等你(误)...是等你来解锁更多香香福利啦!快来!? 哥哥腿张开【第07章】再也无法维持最後的 【07】 这不是单纯的掠夺,而是一个要把两人都拖入深渊的丶黏腻至极的湿吻。 朱智勋扣着他的後脑,舌尖强势却又带着令人战栗的深情,蛮横地撬开了那道防线。他没有急着吞噬,而是耐心地丶细致地勾缠住苏勋皓那条无措的舌头,逼着他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与自己共舞,交换着彼此滚烫的呼吸与罪恶感。 「唔……哈……嗯……」 那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亲密。 口腔里残留的酒液被搅拌得温度升高,在唇齿交融间发酵成了一剂让人腿软的媚药。苏勋皓原本想要推拒的手,在这种几乎要将灵魂都吸走的深吻中,无力地抓紧了对方的衣襟,指尖泛白,却不知是在抗拒还是索求。 他在下坠。被这个吻,硬生生地拖进了名为朱智勋的沼泽里,连呼救都被堵回了喉咙,只能晕陶陶地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就在他被亲得神智溃散丶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溺死在这个吻里时,埋在他体内的那根东西,动了。 「噗滋丶噗滋……」 朱智勋一边不知餍足地吻着他,一边腰身缓缓律动起来。刚开始只是浅浅的研磨,让那根粗硬的柱身摩擦着紧致的肉壁,每一次碾过敏感点,苏勋皓的身子就忍不住跟着颤抖。 「唔唔……!」 苏勋皓想叫,却被嘴唇封得死死的,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几声甜腻的闷哼。 这种「上面被吻得缺氧丶下面被磨得酥麻」的双重夹击,迅速击溃了他那点可怜的理智。原本推拒在朱智勋胸口的手,因为失去力气,慢慢地滑落,最後无助地抓住了朱智勋的手臂。 痛楚不知何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酸爽电流。 【完整版请至po18,搜寻书名或者黄色鸭鸭解锁??】 _ _ _ _ _ _ ?哔哔哔!重点看这边? 想看热腾腾的首发??还有让人脸红心跳的彩蛋精美插图???吗? 请火速前往??pxox1x8主页 搜寻黄色鸭鸭或者书名 (?>w<)?鸭鸭在那里洗香香等你(误)...是等你来解锁更多香香福利啦!快来!? 哥哥腿张开【第08章】彻底沦陷的晚安吻【 【08】 激烈的撞击声终於停歇,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粗重喘息。 苏勋皓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瘫软,只能靠身後那具滚烫的胸膛支撑才没有滑下去。 「哥哥,睁开眼睛。」 朱智勋并没有退出去,反而恶劣地顶了顶那处还在痉挛收缩的软肉,掐着苏勋皓的下巴,逼他看向面前惨不忍睹的落地窗。 「你看玻璃里的你……多漂亮。」 苏勋皓被迫睁开眼,透过那一层薄薄的水雾,他看见了令他羞愤欲死的画面—— 倒影里,他衣衫不整,平日里扣得严实的衬衫大敞,露出满是吻痕的胸膛。而最让他崩溃的,是他那张脸——早已失去了所有的从容,双眼迷离失焦,嘴角挂着津液,一副彻底沉沦在欲望里的模样。 「不……那不是我……」他摇着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这就是哥哥。」朱智勋亲吻着他的後颈,语气看似温柔无害却令人毛骨悚然, 「哥哥你看,它好贪吃喔……明明都被我喂满了,还一直吸着我不放。哥哥其实……也很喜欢被填满对不对?」 随着最後一记深顶,苏勋皓感觉灵魂彷佛都被这一击狠狠撞出了窍,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失重的空白。这场漫长的折磨终於停歇,他双眼失焦,整个人像被玩坏了似的挂在朱智勋身上,意识已经越来越模糊。 朱智勋手指探向两人一片狼藉的结合处。那里被肏得红肿发亮,穴口还合不拢,正温吞地吐着刚才射进去的白浊,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地板上留下一滩暧昧的污渍。 他病态地沾了满手的湿滑黏腻,然後递到了苏勋皓唇边。 「哥哥,你看……这是我们融在一起的精液。」 「拿开……脏……」苏勋皓眉头紧皱,嫌恶地偏过头,胃里翻涌着一阵酒後的恶心感。 【完整版请至po18,搜寻书名或者黄色鸭鸭解锁??】 _ _ _ _ _ _ ?哔哔哔!重点看这边? 想看热腾腾的首发??还有让人脸红心跳的彩蛋精美插图???吗? 请火速前往??pxox1x8主页 搜寻黄色鸭鸭或者书名 (?>w<)?鸭鸭在那里洗香香等你(误)...是等你来解锁更多香香福利啦!快来!? 哥哥腿张开【第09章】他可是个正儿八经的 【09】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像金色的粉末般洒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却照不亮苏勋皓此刻心底的阴影。 他是被一阵挥之不去的酸胀感唤醒的。 意识回笼的过程很慢,脑袋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昨晚那场荒唐的记忆碎片——被压在落地窗前的羞耻丶镜子里自己迷乱的表情丶还有那声嘶力竭的求饶到最後的迎合主动——像潮水般涌入脑海。 他下意识地皱眉,想翻个身舒缓一下快要断掉的腰肢。 「唔……!」 身体才微微动一下,一声破碎的闷哼就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苏勋皓猛地僵住,整个人瞬间清醒,瞳孔剧烈收缩。 不对劲。 身後那个温热的怀抱紧紧箍着他的腰,这不奇怪;奇怪的是……下半身那种难以忽视的丶被过度填满的饱胀感。 他战战兢兢地感受了一下—— 那里……还是满的! 有什麽滚烫丶粗硬的巨物,竟然还埋在他体内最深处,像个霸道的牵制,将那处经过一夜蹂躏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堵得严严实实,甚至连昨夜射进去的液体都被封在里面,随着呼吸微微荡漾。 「……」 苏勋皓内心低声咒了句,羞耻感像火烧一样,瞬间从脖颈蔓延到耳根。 他可是个正儿八经的直男啊! 从高中情窦初开至今,他的恋爱履历精彩得足以开班授课,传授「如何当个万花丛中过丶片叶不沾身的顶级直男」。在他过去的人生剧本里,设想过无数种翻云覆雨的场面,却唯独没有这一幕——自己会是被压在身下丶被肏得神智溃散还主动张开腿迎合的那一个。 可现实却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那个被他一手带大丶乖巧了好多年的艺人,不仅将他按在床上肏弄了一整夜,甚至到了此刻,那根作恶的肉棒竟然还大剌剌地埋在他体内,昭示着昨夜的荒唐未歇。 而最让他绝望的是,比起理智,身体竟然更早一步沦陷。 随着呼吸的微幅起伏,那根东西轻轻刮擦过红肿的内壁,竟唤醒了残存的肌肉记忆——他竟然还清晰地记得,昨晚每一次被狠狠撞开深处时,那种从尾椎骨窜上头皮丶酸麻又灭顶的极致快感。 「这怎麽能行……」 苏勋皓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必须悄悄地当作什麽都没发生过。必须让这件事翻篇。 他咬着牙,忍着腰部的酸软,双手撑着床单,试图一点一点地往外挪动身体。他想趁着身後的人还没醒,把这尴尬的东西拔出来,然後逃离这个让他尊严扫地的现场。 然而,後穴里的媚肉因为这个动作而被牵扯,那根东西上的青筋刮过敏感发红的内壁,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咕滋……」 随着身体的移动,穴口溢出一丝黏腻的水声,那是爱液混合着过夜精液被挤压的声音。 苏勋皓羞愤欲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声音,冷汗从额角滑落。 只差一点了……只要再退一点…… 「哥哥?」 身後突然传来一声带着刚睡醒沙哑的低唤,打破了苏勋皓所有的侥幸。 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袭来,苏勋皓还没来得及惊呼,整个人就被重新拖回了那个滚烫的怀抱里。 「噗滋!」 一声清晰的水响。 原本快要滑出去的性器,藉着这股力道,再次重重地丶毫不留情地顶回了最深处。 「啊——!」 苏勋皓身子一抖,腰眼瞬间酥了,那种骤然被撑满的填满感竟然让他的身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吸住了对方。 「哥哥……你想去哪里?」 朱智勋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像只大型犬一样依恋地蹭了蹭,声音慵懒又带着一丝危险的鼻音,「你里面……咬得我好紧喔,不想让我走吗?」 苏勋皓僵硬着没回话,只想赶快把事情收尾。他撑着床板,艰难地转身,结果视线一对上那张熟得不能再熟的脸,瞬间语塞。 朱智勋的头发有些乱,眼神迷迷糊糊,嘴角却带着笑意。那种「我知道你整晚都在享受我」的得意,偏偏被他装得那麽无辜。 「哥哥……你昨晚真的好厉害喔……」他伸手环住苏勋皓的腰,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低低黏黏的,「我都被你榨乾了……」 苏勋皓:???谁榨谁??? 这小子怎麽好意思说出口! 「……咳。」他脸红地推了推对方的臂弯,试图转移视线,强装镇定,「那个……我觉得……我们昨晚都喝太多了,一时冲动,分不清谁是谁了……」 他顿了顿,硬着头皮说出那句渣男经典台词:「就当……就当是酒後乱性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事……过了就算了。」 tbc...... ?哔哔哔!重点看这边? 想看热腾腾的首发??还有让人脸红心跳的彩蛋精美插图???吗? 请火速前往??pxox1x8主页 搜寻黄色鸭鸭或者书名 (?>w<)?鸭鸭在那里洗香香等你(误)...是等你来解锁更多香香福利啦!快来!? 哥哥腿张开【第10章】那我们就做到你清醒 【10】 他很努力想让自己语气冷静,拿出经纪人的威严,但那话说出口的瞬间,连他自己都听得出尾音里的颤抖与心虚。 朱智勋一顿,笑容僵在脸上。 然後,那张精致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切换成可怜兮兮的「被抛弃小狗模式」。 「哥哥……你不想对我负责吗……?」 他声音软软的,还带点小心翼翼的哽咽感,彷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人家昨天可是第一次……我把我的第一次给我最喜欢的人,结果你把我吃乾抹净就不想认帐,呜呜呜……」 他低下头,像是真的受伤了,长长的睫毛颤颤,像随时会掉泪一样楚楚可怜。 「昨晚明明是你说想要的……你主动抱着我,亲我……还一直哭着说……『阿智,快一点丶再深一点』……你怎麽现在就想翻篇……」 「闭嘴!」苏勋皓整张脸涨成猪肝色,耳根滚烫,恨不得捂住他的嘴,「那是因为……我丶我们都醉了!神智不清!」 虽然嘴上喊得大声,但在这番声泪俱下的控诉面前,苏勋皓原本就不坚定的底气瞬间崩塌。 他看着眼前这张漂亮勾人单纯无害丶彷佛被他狠狠欺负了却还一心讨要说法的脸庞,只觉得自己简直是个趁着酒意丶夺走了自家艺人清白的衣冠禽兽。 满心的愧疚与尴尬压得他抬不起头,根本没空去细想对方话里的破绽,只能在这巨大的道德压力下节节败退,语气也从刚才的吼叫变成了心虚的结巴,慌乱地找着藉口:「而丶而且……你连女朋友都没交过,怎麽就能随便说喜欢我?我可是男人啊!你这是一时迷惘,被情绪迷惑……」 「哥哥。」 朱智勋忽然凑近,打断了他的话。 那一瞬间,所有的委屈与撒娇都消失了。他唇贴着苏勋皓的耳垂,声音沉稳而笃定: 「我很清醒。从头到尾,我一直都知道是你,我也不是想随便找人试试。」 苏勋皓愣住,下意识抬头,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没有平日的玩笑,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我不是喜欢男人,只是因为你刚好是男人,而我只喜欢你,哥哥。」 这句告白太过直球,砸得苏勋皓脑袋一片空白。 他想过无数种反驳的理由,却唯独无法反驳这份把他视为「唯一例外」的偏爱。 「既然哥哥觉得不清醒,觉得这是错误……」 朱智勋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忽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埋在体内的那根东西因为兴奋而涨大了一圈,抵着敏感点狠狠一磨,「那我们就做到你清醒丶做到你承认你也喜欢我为止。」 「等等……唔!」 抗议声被吞没。 朱智勋不再给他逃避的机会,腰身猛地一沉,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瞬间响彻房间,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些许黏腻的水声。 「啊……哈啊!阿智……慢丶慢点……太深了……」 苏勋皓惊喘出声,双手无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原本就还没消肿的穴口被再次强行撑开,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次都精准地丶毫不留情地撞击在最深处那个让他发疯的酸软点上。昨夜残留的精液在体内被捣弄成泡沫状,随着抽插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滋丶咕滋」水声,淫靡到了极点。 「哥哥,你的身体明明这麽诚实……」 朱智勋俯身吻去他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反而坏心地九浅一深,故意在穴口打转再猛地顶入,「你感觉到了吗?这里……它在吸我,它不想让我出去。」 「胡说……啊!嗯啊……别顶那里……哈啊……」 苏勋皓被顶得头皮发麻,腰肢不受控制地颤抖,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对方强势分得更开,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开的弓,只能在对方的攻势下崩溃。 白浊的液体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不断溢出,流满了腿根,湿漉漉的一片。 「哥哥,说你喜欢我……」 朱智勋喘着气,狠狠撞了一下。 「啊!……」 「说你想被我干……」 「唔……想……哈啊……不要……」 这一场晨间的「谈判」,最终以苏勋皓被肏得射了两次丶瘫软在床上连手指都动不了而告终。 他看着窗外的阳光,听着朱智勋在耳边满足的喘息,心里最後一道防线,似乎也随着身体的彻底沦陷而悄然崩塌。 他好像……不排斥跟朱智勋这种亲密接触。 tbc…… 哥哥腿张开【第11章】我们会被发现【H】 【11】 那之後的日子,苏勋皓像是掉进什麽情欲地狱里,一场永远无法醒来的梦。 只要有空档,只要四下无人,朱智勋就像只食髓知味的饿狼一样凑过来,贴上来,撩拨他,然後占有他。 有时候在公司的会议室。 像那天刚开完会,其他人刚走,朱智勋就把门一关,氛围立刻变得暧昧。 「哥哥,我想你了……」 苏勋皓刚想开口,就被一把推到墙上,裤子被扯到膝盖,後穴赤裸地敞开。 根本来不及反应,那根肉棒就已经顶了进去。 「噗滋——啪啪啪啪啪!」 两人的喘息混着激烈的撞击声回荡在空间里。苏勋皓只能咬着唇忍住呻吟,後穴被肏得一抽一抽,精液还没被射进来,淫水就先湿了整根肉棒,随着每一次抽出带出一丝银丝,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板上。 「哥哥……你夹得我好紧……是不是也想我……嗯?」 「没有……啊……啊啊……快丶快点……我不行……」 有时候在片场艺人专用的房车上。 拍摄空档,苏勋皓刚进车里喝水,朱智勋就跟了上来反锁车门。 「哥哥,我想要你……」 话还没说完,裤子已经被解开,苏勋皓双腿被拉开坐上朱智勋的大腿,还来不及反抗,肉棒就滑进早已湿透的後穴,啪地一下到底。 「唔啊啊啊……朱智勋你……唔……」 车子微微晃着,皮椅发出吱吱的摩擦声,後穴被反覆抽插得翻红,爱液流满腿根,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塌糊涂。苏勋皓抱着他的肩膀哭腔都快出来了:「你这混蛋……我们会被发现……唔嗯嗯嗯……」 但朱智勋只是封住他的唇,在湿吻中让後穴再度高潮,白浊泄进去又滴出来,把坐垫弄得一片湿黏。 有时候是在浴室。 那天苏勋皓刚洗到一半,门就被推开,朱智勋全裸走进来,笑得像只准备掠食的狐狸,顶着一张魅惑人心的脸,却笑得一脸无害。 「哥哥,我来帮你洗……」 说完就从後面抱住他,一手抚弄胸前,一手摸进腿间。 肉棒早已硬得发烫,顶在湿滑的大腿缝中滑来滑去。苏勋皓想反抗,却被摁在墙上,抬起一腿,下一秒那根滚烫的东西就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丶阿智……你……哈啊……」 水声丶呻吟声丶肉体拍打声纠缠在一起,撞击声在湿滑墙面反弹,後穴一边被肏丶一边被水冲得更敏感,每一下都像是高潮前的电流。 只要朱智勋想,哪里都能是苏勋皓被肏到发颤的地方。 虽然身体已经习惯了对方的索取,但苏勋皓没想到,连最後一点哥哥的尊严,也会在一个清晨荡然无存。 tbc…… 哥哥腿张开【第12章】没人觉得哪里不对劲 【12】 自从那层窗户纸被捅破之後,朱智勋就像是被开启了什麽奇怪的开关,自动自发地将自己打包进了苏勋皓的家。 起初只是带几件换洗衣服,理由冠冕堂皇:「哥,明天通告太早了,住你这里方便叫我起床。」 苏勋皓心想也是,反正以前赶通告也常这样,便没多想。 结果慢慢地,牙刷变成了两支,浴室里多了专属於某人的洗面乳,衣柜被强行塞进了一半当季新款的私服,甚至连床头柜上都堂而皇之地摆着一瓶用到剩一半的润滑液,旁边还散落着朱智勋随手卸下的耳钉与腕表。 等到苏勋皓回过神来想抗议时,某人早已经登堂入室,在他家住得比主人还像主人了。 最离谱的是,这一切竟然进行得光明正大,却没人觉得哪里不对劲。 粉丝们拍到朱智勋频繁出入苏勋皓的公寓,只会感动地在网上刷屏:「呜呜呜勋勋跟经纪人哥哥感情真好」丶「苏哥真的像亲哥哥一样照顾我们家崽」。 而公司高层对此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苏勋皓是出了名的「禁欲系金牌经纪人」,专业度无人能质疑。在他们眼里,这不过是敬业的经纪人为了贴身照顾摇钱树罢了。 全世界都以为他们是情同手足的好兄弟。 只有苏勋皓自己知道,这个「好弟弟」每晚在被窝里是怎麽变着花样折腾他的。 这份建立在「信任」之上的偷情快感,让这段半同居关系变得更加荒谬且刺激。 这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早晨。 苏勋皓刚洗漱完,一边扣着衬衫扣子,一边接起妈妈打来的视讯电话。 朱智勋正窝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刷手机,露出一截布满吻痕的精壮肩膀。他听见声音,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看起来乖得不得了,完全看不出昨晚把人压在身下肏得乱七八糟的那股狠劲。 「妈,干嘛?」苏勋皓咕哝着开了扩音,还没来得及移开画面,电话那头已经传来妈妈充满活力的声音: 「帅帅~你昨天寄给我的补品我收到了喔!你怎麽黑眼圈这麽重?是不是又没好好休息?」 苏勋皓扣扣子的手顿时一个僵硬。 完蛋。 他好死不死地忘了这是妈妈从小对他的昵称,虽然一直没在外人面前提过,但这次……朱智勋全听到了。 视讯还没挂断,他就感觉身後有人猛地靠近,一股带着沐浴乳香气的热源贴上了他的後背。 「妈我先挂了,等等再回你!」他慌忙按掉视讯,一转身—— 朱智勋就蹲坐在他椅背後,下巴抵着椅背,嘴角笑得贼兮兮,眼里闪烁着发现新大陆的光芒。 「帅帅~~」 他用气音贴着苏勋皓的耳朵喊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说不出的暧昧与调侃。 苏勋皓背脊一麻,警觉地瞪他:「……你刚刚说什麽?你不准这样叫……」 「我不~帅帅~」 朱智勋语气甜到不行,眼睛还弯成两道好看的新月,一脸找到人生新乐趣的样子,「原来哥哥的小名叫做这个耶,好可爱喔~跟你在床上的样子一样可爱。」 「那是我妈在叫的——」 「我也是可以叫啊。」朱智勋无辜地耸肩,手却不安分地环上了苏勋皓的腰,整个人赖在他身上,「我都已经把自己全部都给你了,叫个专属小名不为过吧?」 苏勋皓刚想反驳,就被一股大力扑倒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 「唔!」 「帅帅~~」朱智勋一边笑,一边像只大狗一样在他颈窝处乱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帅帅~……怎麽办,这名字明明很可爱,为什麽我喊起来……却只想对你做坏事?」 「你够了!!!」苏勋皓脸红得像要滴血,羞耻感让他想推开身上的人,却被对方双手一扣,整个人被牢牢的压在身下。 「帅帅~你知不知道……」朱智勋忽然停下动作,眼神变得幽深,手指轻轻滑过苏勋皓滚动的喉结,「这个名字听起来好亲密,像是在叫什麽独一无二的宝贝……每喊一声,我就觉得你是完全属於我的,让我兴奋得……想把你藏起来,谁都不给看。」 说完,他故意在苏勋皓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舌尖湿漉漉地舔过那处敏感的神经。 「嗯……!」苏勋皓浑身一颤,腰眼瞬间软了。 「你少来,给我改回——唔丶唔嗯……」 抗议被强势的吻堵回了喉咙里。 这个吻充满了甜腻的挑逗。朱智勋的舌头灵活地撬开他的齿列,勾着他的舌尖共舞,发出「啾啾」的水渍声。 「唔……哈啊……」 好不容易分开时,两人的唇瓣都湿亮红肿,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苏勋皓被他眼底浓烈的情欲烫得一缩,刚想开口,却见朱智勋眨了眨眼,换上了一副无辜又委屈的表情,声音黏糊糊地说道: 「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我已经开始想像了。」 「要是我贴在你耳边这样喊,哥哥一定会露出那种……又想躲丶又只能乖乖被我弄深的可怜表情吧?」 「那种明明羞耻得不行,却被我欺负得眼眶含泪的样子……真的太诱人了,让我根本忍不住,只想更用力地疼爱你。」 「你变态……」苏勋皓脸热得快烧起来,羞愤地骂了一句。 「这就叫变态?」 朱智勋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人畜无害的笑,手掌却意有所指地压向他大腿根部, 「可是……依照哥哥身体的诚实程度,到时候一定会很舒服的吧?」 「毕竟现在光是这样喊……哥哥就会露出那种……让我疯狂的表情了哦!」 从那天起,「哥哥」这个称呼彷佛被封印了。 无论苏勋皓怎麽威胁利诱,朱智勋都只黏黏腻腻地喊着那个名号——帅帅。 专属的丶私密的丶被偷听来却牢牢占据下来的「帅帅」。 而苏勋皓,每次被他这样唤着,虽然嘴上骂,心里那股羞耻感却总会莫名转化成一丝……说不出口的悸动。 tbc…… ???通往新世界的钥匙??? 想要解锁更完整丶更滑嫩的无删减版吗? 还有那些...不能在这里放的香艳插图(//▽//) 都在秘密基地??po18 ??搜寻:黄色鸭鸭 (?3?)?只有在那里,鸭鸭才是完全体的鸭鸭喔! 快来领取妳的专属福利~不见不散! 哥哥腿张开【第13章】经纪人,也可以是男 【13】 有时候苏勋皓真的不懂,到底是从什麽时候开始,他和朱智勋的相处变成这样了。 从以前那个乖乖喊他「哥哥」丶出通告还会问要不要帮他买咖啡的小艺人,到现在这个随时随地都想吃他豆腐的大型狼犬,人生真的变得太快。 那天两人去参加品牌发表会。 朱智勋一身剪裁合宜的高订深色西装,宽肩窄腰,头发梳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凌厉的眉眼,气场全开。走上红毯的时候,媒体闪光灯一轮接一轮地闪,尖叫声震耳欲聋。 苏勋皓站在侧边看着,那一瞬间,他看着聚光灯下的朱智勋,竟然有些恍神。 这个闪闪发光丶被万人追捧的巨星,真的是那个每天晚上抱着他撒娇耍赖丶赖在他家不走的无赖吗? 活动结束後,朱智勋走下红毯丶经过他身边时,竟然藉着整理袖口的动作,伸手在他後腰处极其暧昧地摩挲了一把,还侧过头,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 「帅帅,你刚刚是不是偷看我看傻了?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喔。」 「神经!我…我在认真工作!」苏勋皓吓得心脏漏跳一拍,咬牙切齿却还要保持微笑,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动作太大。 「不是我神经,是你太可爱。」朱智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里满是得逞的快意。 两人一前一後上了保姆车。 车门刚关上,隔板升起,原本正襟危坐的气氛瞬间变调。 苏勋皓一屁股坐下,正想松开领带喘口气,朱智勋就像闻到肉味的野兽一样扑了过来,一边急切地解着自己的西装扣子,一边把苏勋皓往角落里挤。 「喂,现在还是上班时间!」苏勋皓惊慌地往旁边躲,手抵住对方滚烫的胸膛。 「现在是下班後回程时间。」朱智勋理直气壮,说完还伸手按下车门锁,「喀哒」一声,彻底封死了退路。 「你别闹——唔……!」 【完整版请至po18,搜寻书名或者黄色鸭鸭解锁??】 ???通往新世界的钥匙??? 想要解锁更完整丶更滑嫩的无删减版吗? 还有那些...不能在这里放的香艳插图(//▽//) 都在秘密基地??po18 ??搜寻:黄色鸭鸭 (?3?)?只有在那里,鸭鸭才是完全体的鸭鸭喔! 快来领取妳的专属福利~不见不散! 哥哥腿张开【第14章】你到底什麽时候才会 【14】 车子慢慢滑进了地下停车场,周围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幽暗的感应灯忽明忽灭,却正好掩盖了车内荒唐的一幕。 车内空间密闭,玻璃上早已布满了暧昧的水雾。 苏勋皓跨坐在朱智勋身上,随着对方由下往上丶不知疲倦的狠顶而颠簸。他整个人弯着腰,双手牢牢扣在朱智勋的後脑勺,指尖深深陷进他的发根,像是想把自己钉死在这具火热的身体上。 「啊……啊……不行……太深了……啊……」 他整个人随着车身的晃动而痉挛着,额头抵在朱智勋的肩膀上,声音颤抖。 後穴里的媚肉因为紧张和快感而疯狂收缩,贪婪地夹着那根在体内灼热跳动的肉棒。湿热的爱液夹杂着之前残留的白浊被捣弄得全是泡沫,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昂贵的皮椅上,留下一滩暧昧的深色水渍。 「夹得好紧……苏勋皓,你要夹死我吗……」 朱智勋低吼一声,被夹得头皮发麻,原本还想温柔一点的理智彻底断线。他猛地抱起苏勋皓,让他在怀里坐得更深,然後从下往上,狠狠地顶入最深处的敏感点。 「啊啊啊!……不丶不要顶那里……哈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苏勋皓感觉那根东西像是要顶穿他的肚子,酸麻感瞬间炸开,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叫我……叫我的名字……」 「阿智……朱智勋……哈啊……帅帅要坏掉了……」 被逼急了,苏勋皓口不择言,连那个羞耻的自称都喊了出来。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朱智勋。 他狠狠顶入最後几十下,每一下都重得像是要将两人钉在一起。 「唔!……啊……啊啊啊!」 苏勋皓高亢地尖叫一声,前端不受控制地射了出来,白浊喷溅在朱智勋的西装外套上。 紧接着,朱智勋也低吼一声,将整个人埋进他怀里,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那个温热窄紧的深处。 「哈……哈……帅帅……」 【完整版请至po18,搜寻书名或者黄色鸭鸭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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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勋皓每次听到这些,嘴上总是淡淡地说「考虑考虑」,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心里却暗自嘀咕:以朱智勋那种精力旺盛永远吃不饱的体力,一旦去了国外,估计整天都会把他压在酒店的席梦思大床上「折腾」个没完,哪还有半点力气出去游山玩水丶欣赏风景?还不如就待在家里,那样至少收拾起来也方便,事後也能轻松些,不用担心被别人发现什麽端倪…… 想到这里,苏勋皓的脸颊不由自主地一阵发烫,心跳微微加速。 他到底在想什麽乱七八糟的东西啊!这些旖旎的丶充满粉红色的画面,怎麽就这麽轻易地闯进了他的脑海?那些夜晚的缠绵丶肌肤相亲的触感丶朱智勋低沉的喘息声……他猛地摇摇头,用力甩了甩脑袋,试图把这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彻底甩出脑海。 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他恐怕没办法正常工作了。 说到底,他和朱智勋私下的关系,到现在还不算真正的恋人,现在最多只能算……暖床人跟床伴的关系?嗯,对,就是这样!加上那些偶尔(好吧,其实几乎每天晚上)的负距离接触,那些让人沉沦的亲密时刻…… 每每回想起来,苏勋皓的心里总是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甜蜜的依恋,又有隐隐的担忧。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专注回工作上。不能再胡思乱想了,剧本还等着他筛选呢。 就在这时,一只修长而熟悉的手突然递来一杯热腾腾的咖啡——正是他最爱的海盐焦糖拿铁。那淡淡的咸香混合着焦糖的甜蜜,香气扑鼻而来,让人一闻就觉得心情舒畅。他常说,美式咖啡是纯粹的工作燃料,苦涩而提神,而拿铁才是真正的生活享受,温柔而惬意。 苏勋皓愣了愣,神情微微一怔,顺着那只手缓缓抬头看去,顿时整个人一脸诧异,眼睛瞪得圆圆的:「哥!?你怎麽回来了?!」 惊喜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立刻从椅子上起身,开心地扑过去,紧紧抱住来人。 那个拥抱充满了久别重逢的喜悦,苏勋皓的胳膊用力环住对方的腰,脸埋在对方的肩窝,深深吸了一口那熟悉的气息。那是多年不变的清冽香味,夹杂着一点点陌生的气息,让他心里涌起无尽的温暖和怀念。 夏羿辰一如当年般淡定从容,温和地笑着回抱他,那笑容如春风拂面,温柔得能融化人心。他的眼神看似平静,眼底深处却藏着一抹晦涩不明的情绪。那份眷恋被他极力克制着,像是深海下的暗涌,沉默丶汹涌,却始终不敢冲破海面。 「国外待腻了,回来看看老朋友……顺便看看你。」 他说到「你」的时候,语气微微加重,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苏勋皓听不懂的深意。那里夹杂着许多的思念丶隐隐的遗憾,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可惜苏勋皓完全没察觉到这些细腻的情绪变化,他只是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夏羿辰眼神深处的那抹柔情。 tbc…… 【完整版请至po18,搜寻书名或者黄色鸭鸭解锁??】 ???通往新世界的钥匙??? 想要解锁更完整丶更滑嫩的无删减版吗? 还有那些...不能在这里放的香艳插图(//▽//) 都在秘密基地??po18 ??搜寻:黄色鸭鸭 (?3?)?只有在那里,鸭鸭才是完全体的鸭鸭喔! 快来领取妳的专属福利~不见不散! 哥哥腿张开【第16章】醋坛子翻了!谁准你 【16】 公司虽然常常不干人事,工作强度大得让人喘不过气,但隐私保密工作确实做得一流,滴水不漏。当年夏羿辰正处於巅峰时期,突然宣布引退,那消息一出,引发了娱乐圈轩然大波,粉丝们伤心欲绝,媒体们疯狂追逐。可公司愣是守口如瓶,没让他後续的任何行程曝光,把他的隐私保护得天衣无缝,让他能安静地远离聚光灯,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夏羿辰轻轻伸手,摸了摸苏勋皓的头发,那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只小猫,充满了宠溺和心疼。他笑着仔细打量苏勋皓,从头到脚,眼神里满是多年不见的惊喜和感慨: 「长大了啊……真的长大了,不再是那个遇到事就手忙脚乱的菜鸟经纪人了。不过怎麽还是一副小朋友模样?」 他的声音温润而低柔,每一个字都透着让人安心的醇厚,让苏勋皓的心里泛起一股久违的踏实感。 「哥!」苏勋皓不服气地反驳,脸颊微微鼓起,像个孩子在闹脾气,「再过两年我都30了!哪里还是小朋友啊!」 他说着,还故意扬起下巴,试图证明自己已经成熟了许多。可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股暖意,因为夏羿辰的这句话,让他回想起当年跟在夏羿辰身後的日子,那时他确实像个小跟班,什麽都听哥的。 「这麽快?」夏羿辰挑起眉毛,笑容和煦中带着一丝揶揄,「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你就快30了。黑眼圈这麽重,又为了工作熬夜了吧?看你眼睛下面这两圈青青的,肯定没好好休息。听说你现在带出了一个顶流,在圈子里都能横着走了!真厉害啊……那个以前总是躲在我身後的小朋友,现在也学会站在别人身前,替别人挡风遮雨了。」 苏勋皓尴尬地挠挠头,心虚地笑笑,眼神微微闪躲。 黑眼圈?还不是朱智勋那个不知节制的混蛋!每天晚上都像打了兴奋剂一样缠着他,非要把他最後一点体力都榨乾才肯罢休……根本就是单方面的体力霸凌! 他连忙掩饰过去,哈哈乾笑了两声:「哈哈,这几天确实忙起来就睡得少。老板工作又催得急。」 随即他赶紧岔开话题,兴致勃勃地问:「哥,你这次回来待多久啊?我请你吃饭!好久没一起吃饭了,想吃什麽都行,我请客!」 夏羿辰听到这话,轻轻叹了一声,语气带着点无奈,那叹息里夹杂着对苏勋皓的不舍:「当初走的时候,叫你跟我一起走,你偏不要,说什麽还想再拼几年,在圈里多闯闯。」 他顿了顿,眼神柔和下来,笑着说:「随心吧,说不定待不久,就短暂停留几天。不如现在就去吃饭?正好我也饿了,想跟你多聊聊这些年的变化。」 「好啊好啊!」苏勋皓忙不迭地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满脸都是笑意。他顺势搭上夏羿辰的手臂,那动作自然又熟稔。 两人说说笑笑,准备离开办公室。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而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声音低沉却充满了依赖:「帅帅,去哪吃饭?我也要去……」 朱智勋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他长臂一伸,直接把苏勋皓从夏羿辰身边揽进自己怀里,那动作霸道却又充满狎昵,像是宣示主权般。 苏勋皓被他突然抱住,微微一愣。 随後,朱智勋像是这才「看清」来人一样,微微笑,那笑容礼貌得无可挑剔,却透着一股莫名的茶味,语气隐隐带着挑衅意味:「啊……夏老师,久仰大名!我是朱智勋,幸会幸会。」 他的声音平稳温和,眼神却锐利如刀。 两人对视的瞬间,空气中彷佛有无形的火花「噼啪」作响,那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即发,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 可偏偏只有苏勋皓这个「迟钝」的当事人没察觉到异样,他只是惊讶地看着朱智勋,满脸错愕:「你不是在拍戏吗?怎麽突然回来了?」 朱智勋低头看他,眼神瞬间变得柔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却藏着一丝得意和占有欲:「今天提前收工了,明天正好有一天假。助理说你在公司,我就赶回来了。想你了嘛,帅帅。」 他当然不会当面承认,自己其实就是有严重的『苏勋皓分离焦虑症』。明明早上才分开,但一收工若是没立刻吸一口自家哥哥的味道,就觉得浑身不对劲。所以他才一路飙车赶回,只想一进门就把人抱个满怀,狠狠『充电』一番…… 可一进门,就看到苏勋皓和夏羿辰抱在一起的画面,那一幕如刀般刺进朱智勋的心里,让他心里翻江倒海,嫉妒的情绪如潮水般涌起。 偏偏苏勋皓这个笨蛋还一脸懵懂丶天真,完全看不出夏羿辰那温柔笑容背後的深意。 那种眼神,朱智勋一看就懂,因为他自己也是用同样的眼神,一样深情而执着地看着苏勋皓的啊!那种眷恋,那种不愿放手的渴望,他太熟悉了。此刻,他的胳膊用力收紧,像是怕苏勋皓被抢走般,心里暗暗发誓:这个人,只能是他的。 tbc…… 【完整版请至po18,搜寻书名或者黄色鸭鸭解锁??】 ???通往新世界的钥匙??? 想要解锁更完整丶更滑嫩的无删减版吗? 还有那些...不能在这里放的香艳插图(//▽//) 都在秘密基地??po18 ??搜寻:黄色鸭鸭 (?3?)?只有在那里,鸭鸭才是完全体的鸭鸭喔! 快来领取妳的专属福利~不见不散! 哥哥腿张开【第17章】想红?靠自己努力罗 【17】 (朱智勋视角) 朱智勋常常觉得,如果苏勋皓是翱翔九天的凤凰,那他就是一只在泥泞里啄食丶连羽毛都沾满腐臭气味的野鸡。声线沙哑丶羽翼残破,这世间广袤,却没有一处能让他遮风避雨的枝头。 他从来就不是被神眷顾的孩子,命运对他,向来只有吝啬。 刚满十八岁那年,他带着一腔热血与希望签进公司。那时的他,眼里还有抹不去的光,天真地以为推开那扇门,就能迎来人生的转捩点。他曾无数次在窄小的出租屋里幻想,自己会像电视剧的主角那样,拥有专业的团队规划未来,在成千上万道聚光灯的追逐下,登上专属於他的舞台。 可现实却像一桶混浊不堪的脏水,兜头泼下,将那点微弱的火苗浇得只剩一股腥黑的烟。 签完约的第二天,公司就撕开了温情的假象,让他明白了什麽叫「自生自灭」。 「像你这种没背景又没资源,公司凭什麽捧你?想红?靠自己努力罗。」 组长说完,轻蔑地嗤笑一声,眼底的嘲弄毫不遮掩,彷佛在看什麽不自量力的傻子。 从那之後,公司虽然没冷冻他,但对他完全是敷衍了事。不但没有系统性的训练课程,对他的规划更是朝令夕改,今天说东明天说西,根本没把他当回事。丢给他的全是别人不要的烂工作:通告都是没人想去的苦差事,录了半天,播出时镜头却被剪光光;去拍戏也只能演那种连脸都露不出来的「路人甲」。 他终於看清了,这里根本不是什麽圆梦的地方,这里只看利益,像他这种没筹码的人,连被看见的资格都没有。 那两年,是他人生中最漫长的极夜。 为了省钱,他窝在离公司两小时车程丶潮湿阴冷的地下室里。为了在那种令人窒息的生活里活下去,他瞒着公司去便利商店熬大夜班,去街头发传单,甚至在酷暑中穿着那件密不透风的玩偶装,机械地在烈日下跳舞。 他会在商场门口扮成一只笨拙的熊发气球。汗水黏腻地从额头淌过,流进眼睛里,刺痛得让他几乎睁不开眼。大萤幕上正滚动播放着当红男团mv,而他只能透过玩偶头套那道狭窄窒闷的缝隙,卑微地窥视着那片不属於自己的光。当他颤抖着递出气球时,却被一个路过的小孩嫌恶地拍开:「走开!你好脏!」 那一刻,朱智勋躲在厚重的头套里,眼泪无声地决堤,混着腥咸的汗水流进嘴里,那种难以言喻的苦涩只有自己知道。 但现实从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手机萤幕上横亘着碎裂的纹路,正映出母亲小心翼翼试探又疲惫的脸孔:「智勋啊……你爸的药又要吃完了,家里实在没钱了……你在大城市机会多,有没有办法……?」 他蹲在便利商店後巷的阴影里,也读懂妈妈没说完的话,看着地上流窜的污水与垃圾,强撑出轻松的语气:「妈,妳放心。我刚接了一个广告,过几天厂商拨款了我就汇回去。妳让爸按时吃药,别省那个钱。」 挂掉电话後,他看着户头里仅剩的三位数馀额,那是他一整周的命脉。那一晚,他缩在被窝里,只靠喝水充饥,胃部的痉挛却抵不过心里的荒凉。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坚持下去?在公司的角落练舞练到虚脱,在便利商店搬货搬到天亮。 但即使想走,违约金又是一笔天价,他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烂下去,最後无声无息地消失。 苏勋皓一直以为总监办公室外是他们故事的开始,其实不是! 那天是公司的年终盛会。 苏勋皓站在聚光灯下接过董事长颁发的「年度杰出贡献奖」的奖杯,耀眼得像个遥不可及的神。 朱智勋坐在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里,他甚至连配角都算不上,只是这场盛宴里最微不足道的一个「分母」,是为了填补空位丶在适当时机贡献掌声的背景板。 他跟着众人拍手,掌心拍得发烫发红,脸上挂着僵硬的假笑,淹没在成千上万个後脑勺里,根本没人在乎他是谁。 下台後,他看见苏勋皓走向夏羿辰。那位平日里气场强大的影帝,在苏勋皓身边却卸下了所有的防备,显得格外放松。他任由苏勋皓低头耳语,甚至自然地伸出手替他整理领口丶拨弄头发。夏羿辰没躲,反而微微低头配合,眼里全是对搭档毫无保留的信任。 那动作太熟练丶太有默契,看得朱智勋眼睛发酸,心里翻涌起一股酸涩的嫉妒。 能被苏勋皓这样全心全意地放在心尖上照顾,该有多好?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像针一样扎在心上。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因做粗工而变得粗糙的手,还有身上那件格格不入的旧衬衫,自嘲地笑了。 别做梦了。人家是并肩作战的传奇,而你,只是一只在台下凑数的野鸡。 tbc…… 【完整版请至po18,搜寻书名或者黄色鸭鸭解锁??】 ???通往新世界的钥匙??? 想要解锁更完整丶更滑嫩的无删减版吗? 还有那些...不能在这里放的香艳插图(//▽//) 都在秘密基地??po18 ??搜寻:黄色鸭鸭 (?3?)?只有在那里,鸭鸭才是完全体的鸭鸭喔! 快来领取妳的专属福利~不见不散! 哥哥腿张开【第18章】你以为你是谁 【18】 可自卑到了极致,反而滋生出了一种无法遏止的向往。 从那天起,朱智勋发现自己的目光再也无法从苏勋皓身上移开。他明知自己不配,却还是像个追逐光亮的飞蛾,本能地想要靠近那份温暖。他把这份隐秘的心思小心翼翼地藏进心底,开始默默关注着关於苏勋皓的一切。 他会用社群小号反覆研读苏勋皓发的每一条动态,试图从那些文字里窥见那个完美世界的一角;他记住了苏勋皓偏爱的咖啡口味,听遍了他分享的歌单,甚至悄悄地记住了他进出公司的时间规律。 每次在公司走廊远远看见那个身影,朱智勋都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用馀光贪婪地描摹那人的侧脸。可真当苏勋皓走近时,他又会惊慌失措地低下头,假装滑手机,实则心跳如擂鼓,震得他耳膜生疼。 他没想过要打扰,更不敢奢望交集。他以为这份卑微的仰望,会一直持续到自己合约结束,黯然退场…… 直到那一天,他不甘心就这样认命,决定为自己赌最後一把。 那是他熬了整整三个月,透支了所有休息时间才完成的demo,是他为了证明自己还活着的最後一声呐喊。为了这一天,他换上了自己唯一一件体面乾净的衣服,尽管领口已经松垮,袖口也起了毛球,但他依然细心地修整过,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麽寒酸。 他对着镜子拉了拉下摆,深吸一口气,敲响了艺人总监办公室的门。他满怀希冀地递出那份准备已久企划书还有demo,低声下气地请求:「总监,拜托您听听看,一分钟,不……只要三十秒就好……」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无情的咆哮: 「跟你说了多少次!公司现在没有预算给你发歌!也没有多馀的戏约给你!别再来烦我!」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朱智勋脸上。 「你以为你是谁?签你进来两年了,一点水花都没有!别以为长得好看就有用,这圈子最不缺的就是帅哥!没权没势,你这张脸再精致也就是个摆设!这两年公司没跟你解约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总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在赶苍蝇一样: 「别再来烦我,乖乖待着等合约到期不行吗?别在这浪费大家时间!」 随着最後一声怒吼,那叠厚厚的企划书与demo被狠狠甩了出来。 「啪」的一声,那不是纸张落地的声音,而是朱智勋残存的尊严被踩碎的声响。 他缓缓蹲下身,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捡起那些被弃如敝履的废纸。一张企划书飘到了走廊中央,他仓皇地爬过去想捡,视线里却突然闯入了一双擦得鋥亮的深褐色皮鞋。 他抬起头,视线撞进了一双澄澈丶温和且深邃的眼眸。 是苏勋皓! 那一瞬间,朱智勋感觉天都塌了。极度的羞耻感让他瞬间涨红了脸,整个人窘迫得无地自容。 他穿着那件廉价丶却是他唯一算得上体面的衣服,跪在地上像个笑话,而对方穿着质感高级的订制西装,浑身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那道明晃晃的阶级鸿沟,此刻就像一把利刃,残忍地横亘在两人之间。 他慌乱地撇过头,身体剧烈颤抖着想抓起那张纸卡快速逃离,可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却先一步替他拾起了那份无人在意的梦想。 「朱……智勋?」 苏勋皓没有露出任何鄙夷的神色,反而仔细看了他的资料,声音温醇如暖阳:「这首歌的概念不错,为什麽总监说不行?」 朱智勋愣住了。他在看我写的歌?极度的自卑让他只想原地消失,他踉跄地想要站起身,「对丶对不起苏老师……挡到您的路了……」 「别急着走。」苏勋皓却没有让他离开。他伸出那双修长的手,轻轻拍了拍朱智勋身上沾到的灰尘,语气里带着怜悯:「你进公司两年了,一直没有专属经纪人带你吗?」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他最痛的伤疤。朱智勋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像我这种没有商业价值的……谁会想带。」 「谁说你没有价值?」苏勋皓温和地反驳,语气却异常笃定,「我看过你的考核录像,你的基本功很扎实,缺的只是一个懂你风格的推手。」 这番话来得太突然,朱智勋整个人愣在原地,脑袋一片空白。他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连呼吸都忘了。 苏勋皓看着他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继续说道: 「夏老师要准备隐退了,我手上的团队刚好空出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愿意转到我的组里吗?让我来带你。」 轰——! 朱智勋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苏勋皓,脑中一片空白。这太不真实了,他第一反应不是狂喜,而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您……您是在开玩笑吗?」 朱智勋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长期被否定後的自我怀疑:「刚才总监说我是垃圾……他说我只会浪费公司资源……您不用为了安慰我……」 苏勋皓却莞尔一笑,像是安抚般。 「虽然可能要重新规划路线,会很辛苦……但只要你肯信我,我就一定能让你站在最耀眼的地方,让刚才那扇门里的人,对你刮目相看,後悔自己究竟错过了什麽样的宝藏。」苏勋皓往前一步,语气郑重无比。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朱智勋最後的防线。眼泪夺眶而出,他看着自己脏兮兮的手掌,又看了看苏勋皓那一尘不染的手指,动作停滞了一秒。 理智告诉他会弄脏对方,但灵魂深处的求生本能却在疯狂叫嚣:抓住他!如果不抓住这机会,这辈子就真的就这样了! 他在裤腿上用力擦了好几下,直到掌心发痛,才敢颤抖着伸出去,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苏勋皓的手指。 「好。」 苏勋皓没有嫌弃那只脏手,反而有力地回握住了他。掌心相贴的那一刻,源源不断的暖意顺着指尖传遍全身。那是朱智勋在漫长冬夜里,第一次触摸到的温度。 他红着眼眶看着眼前这个温柔的男人,心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 我终於……得救了! 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要报答这个人。 这条命,以後就是他的了。 tbc…… 【完整版请至po18,搜寻书名或者黄色鸭鸭解锁??】 ???通往新世界的钥匙??? 想要解锁更完整丶更滑嫩的无删减版吗? 还有那些...不能在这里放的香艳插图(//▽//) 都在秘密基地??po18 ??搜寻:黄色鸭鸭 (?3?)?只有在那里,鸭鸭才是完全体的鸭鸭喔! 快来领取妳的专属福利~不见不散! 哥哥腿张开【第19章】我只想让那个救我的 【19】 那一刻的触碰,是救赎,亦是他万劫不复的开端,彻底改写了朱智勋的命运。 苏勋皓没有食言。 短短几年,他真的将那个在泥泞里挣扎的少年拉出了深渊,亲手捧上了云端,让朱智勋从无人问津的边缘人,变成了聚光灯下的宠儿。 这故事听起来多动人啊,所有人都说苏勋皓是他的贵人,是救赎他的神,像极了那种励志剧本:落难少年遇上伯乐,从此逆风翻盘。 起初,朱智勋也是这麽以为的。 他原本就有自知之明:野鸡和凤凰是不可能成为朋友的,甚至连对视都是奢望。偏偏是苏勋皓先伸手,在垃圾堆里捡起了他,不嫌弃他满身泥泞,还亲手替他拍去了身上的尘埃。 那时的朱智勋,只想当一个知恩图报的乖宝宝,守在神的身边做个忠诚的信徒。 因为苏勋皓给予他的,远比一纸合约要多得多。 他帮朱智勋打理所有细枝末节——行程丶合约丶通告,无一不精。他在朱智勋练舞受伤丶疼得满头冷汗时,会亲自蹲下为他上药,眉头皱得比他还紧;在朱智勋因为网路恶评而崩溃躲起来时,他会整夜不睡,陪在他旁边聊到天亮,直到确认朱智勋呼吸平稳入睡。 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是朱智勋在漫长冬夜里从未渴求过的温暖。 他拚命练习,近乎自虐地精进自己的实力,只想证明苏勋皓没有看走眼,成为让他骄傲的作品。 但苏勋皓实在太好了。好到让长期待在黑暗里的朱智勋,产生了一种可怕的错觉,以为这道光,是只属於他一个人。 人心总是贪婪的,尤其是尝过甜头的饿鬼。 当朱智勋看见苏勋皓对着刚进公司的新人露出同样温和的笑容时;当他听见苏勋皓在电话里用熟稔亲昵的语气提起「夏羿辰」的名字时,他心底那个卑微的黑洞再次裂开了。 恐惧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如果他对谁都这麽好,那我是不是随时可以被替代?如果我不再是需要被拯救的可怜虫,他是不是就会放开手? 「不……不行。」他在深夜里低喃,眼神逐渐暗了下去。 那份单纯的感激与仰望,在苏勋皓毫无防备的温柔溺爱里,慢慢滋生出了贪婪的根系。他不再满足於只做一个「被拯救者」,更不想只站在他的身後,隔着滤镜仰望对方神圣的光芒。 他产生了一个疯狂且渎神的念头,他要那道光掉下来! 他要太阳坠落,砸进他怀里,在他身下发烧丶发亮,只为他一个人燃烧。 既然是你先伸出手的,是你先让我尝到了被爱的滋味,那这辈子,你就别想再全身而退。 朱智勋开始变得更加依赖。他学会了在对方面前示弱,把自己包装成一只看似无害的丶需要照顾的小狗,眼神总是湿漉漉的,讲话软糯地撒娇:「哥哥,我这里不太懂,可以帮我看一下吗?」 他知道苏勋皓吃这套。这世界上最强大的猎人,往往最容易对柔弱的小兽卸下心防。 他在心底发誓,要让自己彻底渗透进苏勋皓的每一个日常,填满对方生活里的每一处缝隙。 示弱是他的伪装,得到他才是目的。 他要用这种极度的依赖,反过来绑架苏勋皓的习惯,让他再也离不开这场温水煮青蛙般的温柔陷阱。 可日子久了,朱智勋发现苏勋皓对感情迟钝得可怕,简直是对牛弹琴——不,牛听了或许还会流两滴泪,他却是连一点心思都没察觉。 那些早已越界的亲昵,全都被归类为「弟弟的撒娇依赖」。这让他痛苦,却又感到一种诡异的庆幸。 因为他看过夏羿辰凝望苏勋皓的样子。那种隐忍丶深沉丶甚至带着一丝痛苦的爱意,朱智勋一看就懂—— 因为那也是他注视苏勋皓时的模样。 夏羿辰爱得那麽深,却像个傻瓜一样守着「君子」的距离。 「如果你聪明一点……早就被抢走了吧。」朱智勋在心里冷笑。既然你看不懂那种隐忍的爱意,那就别怪我用最卑鄙的方式把你拖进泥沼里。夏羿辰舍不得弄脏你,但我不同,我迫不及待想把你染上我的颜色,让你满身都是我的气味。 他一直记得那一夜,庆功宴後的夜晚。不是酒精先发酵,是预谋先着陆。 他笑着搀扶醉酒的苏勋皓进入那间早已预订好的总统套房。看着床上毫无防备丶眼神迷离的男人,朱智勋指尖缓缓划过那人发烫的侧脸,语气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带着令人战栗的寒意。 「是你自己先来招惹我的,哥哥。」 朱智勋看向镜子。镜中人衣冠楚楚丶光鲜亮丽,眼神却阴鸷得像要滴出墨来。 苏勋皓,你是我的神。但如果神不能只属於信徒,那我就把神拉进地狱。 就算是把你从天上硬生生拽下来,折断你的翅膀,我也要和你永远在一起,在泥泞里纠缠至死。 因为我不需要一尊只能远观膜拜的神像。 『我只想让那个救我的神,为我堕落。』 tbc…… 【完整版请至po18,搜寻书名或者黄色鸭鸭解锁??】 ???通往新世界的钥匙??? 想要解锁更完整丶更滑嫩的无删减版吗? 还有那些...不能在这里放的香艳插图(//▽//) 都在秘密基地??po18 ??搜寻:黄色鸭鸭 (?3?)?只有在那里,鸭鸭才是完全体的鸭鸭喔! 快来领取妳的专属福利~不见不散! 哥哥腿张开【第20章】绅士的悔恨 【20】 这是一家采会员制的私厨,隐密性极高。包厢内的装潢奢华却不张扬,深色的胡桃木圆桌在水晶吊灯的暖黄光晕下,泛着沉稳的色泽。厚重的丝绒落地窗帘将窗外的城市喧嚣隔绝得一乾二净。 三人入座,气氛看似融洽,实则诡谲。 苏勋皓一坐下,整个人没有了平日里的精明与干练模样,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显而易见的喜悦。他望着坐在对面的夏羿辰,那眼神亮晶晶的,毫无防备,像极了多年前那个还跟在影帝身後跑的菜鸟经纪人。 「哥——」 他这一声喊得软,却也带着点埋怨:「你这几年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心也太狠了吧?」 夏羿辰穿着浅色针织衫,气质温润,轻晃着红酒杯,眼神透过潋滟的酒液落在苏勋皓身上:「既然决定要退圈,就不想再因为以前的事打扰你们。而且……」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苦涩的笑意:「当年我问过某人要不要跟我一起走,某人不是狠狠拒绝我了吗?说什麽还没玩够丶还要再拼个几年……我怕联络了,会忍不住想再把你拐跑。」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湖心。 苏勋皓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笑了两声,完全没听出那话里的深情:「哎唷,那时候我就觉得我还年轻嘛!而且事实证明我是对的啊!」 他说着,一脸骄傲地转头拍了拍身边朱智勋的肩膀,像是在炫耀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你看,要是我那时候跟你走了,我哪能捡到我们家朱智勋?当年他在总监办公室门口被骂得狗血淋头,要不是我慧眼识英雄把他捡回来,现在演艺圈就少一颗巨星了!」 苏勋皓说得眉飞色舞,完全沉浸在当年「伯乐识千里马」的成就感里。 朱智勋坐在苏勋皓身旁,安静地听着这段「往事」。 他低垂着眼眸,修长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剥着盘中的鲜虾。动作看似优雅,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指尖有多用力。 原来是这样。 原来在遇到我之前,他们已经谈论过「未来」和「离开」。虽然苏勋皓是为了事业留下来的,但「差点跟夏羿辰一起走」这件事,还是让朱智勋心底那头名为嫉妒的猛兽疯狂撞击着笼子。 「是啊,勋皓的眼光向来很好。」夏羿辰看着朱智勋,眼神里带着审视,语气淡淡的,「不过当年那个蹲在地上哭的小朋友,现在倒是长大了不少。」 朱智勋指尖骤然用力,手中那只剥到一半的鲜虾瞬间被拦腰折断,原本饱满的虾身在他指腹下扭曲变形,变得惨不忍睹。 他面无表情地将残渣扔在一旁,抽出湿纸巾优雅从容地擦了擦手,随即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完美笑容。 「夏老师说笑了吧。」 朱智勋侧过身,一只手自然地搭在苏勋皓的椅背上,将他虚圈在自己的领地范围内,动作亲昵得像是做过千百遍。他眸色深沉,语气温柔却带着不易觉察的尖锐: 「虽然是帅帅『捡』到了我,但这几年……可是我陪着他度过的。失眠的时候丶生病的时候,甚至是……寂寞的时候,都是我在身边喔!」 苏勋皓脸一热,听出了他话里意有所指的暧昧,赶紧在桌底下踢了他一脚,试图打断这个话题:「咳!吃饭吃饭,这家海鲜很有名,哥你快尝尝。」 朱智勋却没收手,顺势将剥好的虾肉递到苏勋皓唇边:「帅帅,张嘴。」 苏勋皓下意识张嘴含住,舌尖不小心扫过对方的指尖。朱智勋眼神一暗,顺势抽出一张纸巾,动作强势却轻柔地捏住苏勋皓的下巴,细细擦拭着他的嘴角。 夏羿辰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勋皓。」夏羿辰突然开口,声音低沉。 「嗯?哥你说……」 「你之前问我这几年过得好不好。」夏羿辰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其实不好。」 「国外的风景再美,身边少了一个人,看什麽都是灰色的。」 苏勋皓愣住了,没想到夏羿辰会说得这麽直白。 「那你这次回来……」苏勋皓试探着问,「会待久一点吗?我们可以去散散心啊,就像你以前说的那样,去海边还是哪里躺一天什麽都不做……把以前没玩到的都补回来。」 夏羿辰看着苏勋皓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像是终於下定了什麽决心。 他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安静的包厢里: 「好啊,如果你陪我,我就留下来。」 这不是询问,这是要把人带走的邀请。 苏勋皓眨了眨眼,脑回路瞬间接到了「旅游频道」,随即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那有什麽问题!你要留下来,我当然陪你啊!」 他兴致勃勃地开始规划,眼睛里闪着单纯的光:「我们刚好下个月都有空档,可以先去海边,或者是你以前最想去的那个山上露营!啊对了,阿智开车技术很好,我们可以租一台露营车,三个人一起去!」 三丶个丶人。 这三个字一出,夏羿辰和朱智勋的眼底同时闪过一丝异色,却又极有默契地瞬间掩饰过去。 「怎麽样?是不是很棒?」苏勋皓完全没察觉气氛的微妙,还转头拍了拍朱智勋的肩膀,一脸期待,「阿智,你也一起来吧?哥好不容易回来,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朱智勋嘴角的笑容加深了几分,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当然好啊。只要帅帅开心,去哪我都陪你。我也很想多跟夏老师……『请教』一下。」 「太棒了!那我去个洗手间,顺便打个电话让助理先查一下露营区的档期!」 苏勋皓兴奋地站起身,完全没察觉到这两个男人之间的眼神厮杀,抓起手机,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包厢。 厚重的包厢门轻轻阖上发出声响,将原本热络的气氛彻底隔绝。 包厢内瞬间安静下来。 少了苏勋皓这个缓冲,夏羿辰脸上那温润的神情,终於染上了几分难掩的苦涩。他没有看朱智勋,而是盯着苏勋皓刚刚用过的酒杯,杯缘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水渍。 「他还是老样子。」 夏羿辰苦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无限的感慨与自嘲:「还是听不懂我的意思。我以前常想,要等到什麽时候,他才能听懂我话里的那些暗示……结果一直到最後,他都还只是把我当成最好的哥哥。」 这就是夏羿辰最大的痛。他输给的不是时间,而是他自己的「不主动」和苏勋皓的「不开窍」。 tbc…… 【完整版请至po18,搜寻书名或者黄色鸭鸭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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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赌夏羿辰不敢去向苏勋皓求证细节。他赌夏羿辰这种绅士,听不得这些「脏」事。 「您把他当易碎品供着,不敢碰丶不敢摸。但我不一样……」 朱智勋舔了舔嘴角,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幽光,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充满暧昧的暗示: 「我喜欢抱着他,喜欢那种……毫无缝隙的亲密。起初他也许会抗拒,会觉得『这不是兄弟该做的』。但只要让他习惯了那种体温,习惯了那种被掌控丶被填满的安全感……」 说这话时,朱智勋的手心其实在冒汗。 「填满」是真的,「习惯」也是真的。但朱智勋心里的恐惧却没有因此减少分毫——因为他得到的只有身,却还没得到那个正式的名份。他是在拿这既定的事实当赌注,赌夏羿辰会因为这样误会他跟苏勋皓的关系而知难而退。 他知道这样很卑鄙。但那又如何? 只要能得到苏勋皓,卑鄙一点又怎样。 朱智勋看着夏羿辰逐渐难看的脸色,心里那块大石终於落下。 呵,看来他相信了。 这个高高在上的影帝,被他的「虚张声势」骗过去了。夏羿辰以为他们心意相通,却不知道朱智勋此刻也是在走钢索。 朱智勋嘴角的笑意微微加深,眼底那抹漫不经心的愉悦里,藏着十足的攻击性与得逞後的快感。 「他现在……可是很黏人的。晚上睡觉时,如果不窝在我怀里,他可是会闹脾气睡不着的喔。」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却又充满了色气的想像空间。 夏羿辰的脸色终於变了,变得惨白而难看。 他心里那最後一丝「他们只是兄弟」的侥幸,被朱智勋这几句暧昧不清的话彻底击碎。 原来,那条他守了多年的红线,早就被眼前这个後来者肆无忌惮地跨过去了。 绅士因为尊重而止步,掠夺者因为越界而拥有。 就在气氛僵持到极点,夏羿辰几乎要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时—— 「咔嚓。」 包厢门被推开。 苏勋皓拿着手机,一脸灿烂地走了进来。他完全不知道刚刚这里发生了一场怎样的「理性交流」。 「太棒了!助理说刚好剩下最後一个营位,我们要快点下订吗?」 苏勋皓兴奋地坐回座位上,左右看了看。 朱智勋正温柔地帮他拉开椅子,夏羿辰则体贴地递给他一杯温水,只是那笑容看起来有些勉强,眼神里多了一丝黯淡。 「哇,你们怎麽都不说话?」苏勋皓笑眯眯地看着两人,语气天真,「刚刚进来的时候看你们对聊得那麽专注,我还以为在进行什麽深奥的学术交流呢!」 朱智勋转过头,那副极具攻击性的表情瞬间融化,变成了平日里那只黏人的大狗狗。他伸手揽住苏勋皓的腰,下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肩膀,语气甜腻: 「是啊,夏老师在教我做人的道理呢。老师说……在娱乐圈有时候要懂得分寸。但我跟老师说,因为太喜欢帅帅了,所以总是忍不住想黏着你,分寸什麽的……真的很难拿捏呢。」 苏勋皓听得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他,嗔怪道:「夏哥面前你正经一点啦!都几岁了还这麽黏人……」 虽然嘴上在骂,但苏勋皓却没有真的推开他,反而自然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朱智勋靠得更舒服。 这一幕自然的互动,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搧在夏羿辰心上。 夏羿辰看着苏勋皓那毫无阴霾丶甚至带着纵容的笑脸,心里酸楚蔓延,却只能强撑笑容。 他知道,自己该退场了。 不是因为输给了朱智勋的挑衅,而是输给了苏勋皓脸上那份他不忍心破坏的幸福。 苏勋皓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在犹豫,赶紧开心地举起杯子,眼睛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期待:「哥,那我们说好了喔!你千万不能反悔!我等等回家就看装备,阿智那里有顶很棒的帐篷……」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计划,整个人兴奋得像个要去远足的小学生。 夏羿辰看着他这副毫无心机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怔愣,随即化为无尽的黯然。 他不忍心在这个时候说出扫兴的话,不忍心看见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黯淡下去。 哪怕是最後的谎言也好,就让他开心完这一顿饭吧。 夏羿辰眼神温柔,像是要将这张笑脸刻进脑海里,当作最後的纪念。 他没有说话,只是笑笑,轻轻举起酒杯,在苏勋皓的杯壁上碰了一下。 「清脆」的一声响。 随後,他仰起头,将杯中冰凉的红酒一饮而尽。 这简单的一个动作,像是一把钥匙,瞬间开启了两人之间那道旁人无法跨越的屏障。他们相视而笑,那是属於「过去」的默契,是十几年情谊堆叠出来的厚度。 坐在旁边的朱智勋,嘴角的笑意在那一瞬间,彻底冷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他的爱人,正对着另一个男人露出那样毫无防备丶依赖又灿烂的笑容。那个笑容里,没有情欲,没有讨好,只有最纯粹的快乐。 而这种快乐,是他朱智勋无法插足的。 在床上的时候,帅帅会哭丶会叫丶会求饶,那是属於他的帅帅。可是一下了床,在这个充满回忆的「哥哥」面前,苏勋皓的灵魂彷佛就飘走了,飘回了那个他没有参与过的过去。 这无声的碰杯,看在苏勋皓眼里是答应,看在朱智勋眼里,却像是两人之间某种旁人无法解读的暗号。 朱智勋在桌下死死掐着掌心,指甲陷进肉里,用疼痛来压抑想掀翻桌子的冲动。 他们要去露营。他们会有独处的时间。他们要一起去回忆往事。 恐慌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着心脏。朱智勋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刚刚还大言不惭的宣示主权,结果对方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轻易地将他隔离在外。 饭局在苏勋皓的意犹未尽中结束。 走出私厨大门时,夜风微凉。苏勋皓还走在夏羿辰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以前去哪里拍戏的趣事,两人肩并肩的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看起来是那麽的和谐与登对。 朱智勋手里捏着车钥匙走在後面,看着前面那两道身影,高大的身躯被夜色笼罩,眼底一片晦暗不明。 他们谈笑风生,中间彷佛有一道无形的气场,把他隔绝在外。 像个司机。 像个负责买单丶开车的局外人。 就在他心中的戾气快要压不住时,前面的苏勋皓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来寻找他的身影。 「阿智?」 苏勋皓看着站在阴影里的他,笑得毫无防备,自然地对他招了招手: 「阿智,哥就住前面那间酒店,我们顺路载他回去吧?」 他的语气那麽理所当然,带着对「自己人」的依赖。 朱智勋看着苏勋皓那张在夜色中依然生动灿烂的脸,握着钥匙的手指在口袋里用力攥紧,金属的棱角几乎刺破掌心的皮肤。 顺路载他。 明明是把自己划分在「我们」这个圈圈里,可朱智勋看着夏羿辰那副温润从容的样子,心里却没有半分被安抚的感觉,只有更加翻涌的嫉妒与恐慌。 他深吸一口气,从阴影中走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标准到僵硬的笑容,眼底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 「好啊。」 他轻声应道,声音温柔得让人发毛。 「当然要送夏老师回去……毕竟这麽晚了,让您一个人搭车,帅帅会担心的。」 朱智勋主动走上前,替两人拉开了保母车的後座车门,动作优雅得像个完美的绅士,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那头野兽正在疯狂撞击着牢笼,叫嚣着要把眼前这个「和谐」的画面撕得粉碎。 tbc…… 【完整版请至po18,搜寻书名或者黄色鸭鸭解锁??】 ???通往新世界的钥匙??? 想要解锁更完整丶更滑嫩的无删减版吗? 还有那些...不能在这里放的香艳插图(//▽//) 都在秘密基地??po18 ??搜寻:黄色鸭鸭 (?3?)?只有在那里,鸭鸭才是完全体的鸭鸭喔! 快来领取妳的专属福利~不见不散! 哥哥腿张开【第22章】可不可以别再提他了 【22】 回程的保母车在高架桥上疾驶,车速快得惊人,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接缝处,发出规律的闷响。 车内的冷气开得很强,但苏勋皓却一点也没感觉到冷,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饭局的愉快氛围里。 「阿智,你知道吗?以前跟夏哥一起工作的时候,那时候他为了拍戏节食,整个人超瘦的!我每次看了都好心疼,还会偷偷塞巧克力给他……」 苏勋皓抱着手机,一边翻着夏羿辰从前的照片,一边兴致勃勃地转头看向驾驶座的人,眼睛亮晶晶的,毫无防备。 「那时候他明明饿得要死,却还是会剥一半分给我吃,笑着跟我说谢谢。没想到这麽多年过去了,哥一点都没变耶,还是跟以前一样,那麽温柔丶那麽照顾人。」 他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嘴里每一句都不离「哥」丶「夏羿辰」丶「以前」。 完全没有察觉到,驾驶座上的气压已经低到了冰点。 朱智勋握着方向盘的手很漂亮,修长丶指节分明,是粉丝们最爱截图的那种「漫画手」。但此刻,那只手背上暴起了一条条清晰的青筋。随着苏勋皓每提一次「哥」,他的手指就在真皮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收紧,高级皮革在他指下发出细微挤压声,像是某种野兽磨牙的低响。 「嗯。」 朱智勋目视前方,嘴角勉强扯起一抹僵硬的弧度,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单音节。 「还有啊,虽然今天大概聊了一下,但我怕哥刚回来对国内环境不熟悉,行程安排上会太赶。阿智,不如我们找一天邀请哥来家里吃饭吧?在家里边吃边聊,帮他顺一下之後的行程,这样也比较放松嘛!」 苏勋皓完全没看懂那抹笑容背後的危险,还自顾自地规划着待客之道,语气里满是对「好兄弟」的体贴。 「既然要请客,那我就得好好准备一下了。我记得哥以前最爱吃我做的糖醋排骨还有清蒸鱼……我也好久没下厨了,这次一定要亲手做几道哥爱吃的菜,让他尝尝还是不是当年的味道……」 「吱——!」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煞车声瞬间撕裂了空气,打断了他的话。 车子猛地煞停在自家地下车库。 惯性让两人的身体前倾又弹回。苏勋皓吓了一跳,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 「哇……吓死我了。」 他拍了拍胸口,转头看向朱智勋,完全没当回事地笑了笑:「开这麽快干嘛?急着回家上厕所喔?」 车库里灯火通明,安静得只剩下引擎散热的声音。朱智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垂着眼帘,看不清表情。 「喀哒。」 苏勋皓解开安全带,一边伸手去开车门,一边还在碎碎念:「我们快上去,我要赶快传讯息问一下哥现在口味有没有变,以前他不吃香菜的,不知道现在吃不吃……」 然而,就在他推开车门的前一秒—— 「帅帅。」 身後传来朱智勋低哑的声音。苏勋皓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手便轻轻覆上了他在半空中的手腕。那只手掌炽热如火,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怎麽了?」苏勋皓下意识想转身。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气息便贴了上来。朱智勋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整个身体越过中控台,从侧边将苏勋皓连人带手,严丝合缝地圈进了怀里。这个拥抱甚至带着小心翼翼的感觉,脸深深埋进苏勋皓的颈窝,用力吸取着他身上的味道。 「可不可以别再提他了……」 朱智勋的声音闷闷的,那种脆弱的依赖感透过紧贴的胸膛传递过来。这句原本该是命令的话,此刻听起来却带着浓浓的委屈与乞求,像个怕被丢下的小孩。「求你……别再提他了。」 他像是用尽全力感受怀里这个人的体温。只有这样紧紧抱着,确认这个人还在自己怀里,是温热的丶是真实的,他心里那个巨大的黑洞才能被填补一点点。 「阿智……你勒太紧了……」苏勋皓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楚这小狗弟弟怎麽突然情绪大爆发,原本想推开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最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怎麽了?为什麽突然这样?」 听到这句话,朱智勋抱着他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他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清澈勾人的狗狗眼,此刻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苏勋皓看不懂的情感与阴鸷。 随後,他缓缓凑近。 嘴唇贴上了苏勋皓的唇瓣。那是一个带着颤抖丶却又无比深入的吻。他细细地描摹着苏勋皓的唇形,舌尖温柔而强势地探入,不放过每一个角落,彷佛要通过这种亲密的交融,将两人的气息彻底融合在一起。 「滋啾……啧……」 安静的车厢内瞬间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朱智勋吸吮着那条无处可逃的舌头,用力得彷佛要将他口中所有的津液都榨乾。苏勋皓觉得舌根发麻,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丶过於淫靡的亲吻而一片空白。他完全懵了,甚至来不及去想那个「夏哥哥」或「香菜」,只能被迫承受着朱智勋那种近乎窒息的掠夺。 「嗯……」 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两人紧贴的嘴角溢出,牵连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沿着下巴滑落到脖颈,带来一阵湿冷的黏腻感。 一吻结束,朱智勋没有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神漫着水气,手指轻轻抹去苏勋皓唇边那道暧昧的水渍,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控诉: 「帅帅不专心喔。接吻的时候要想着我,不然……我会生气的。」 明明说着威胁的话,他的眼神却纯真极了,彷佛刚才那个差点把人吻窒息的人不是他。他将那根沾着津液的手指含进自己嘴里,发出一声色情的吸吮声,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又贪婪的笑: 「好甜。全是夏羿辰没尝过的味道,只有我能尝。」 朱智勋终於撤回了那双火热的手,指尖却依旧流连在苏勋皓被吻得通红丶泛着水光的唇瓣上。他没有退回驾驶座,只是就着那个极近的距离,看着苏勋皓起伏的胸膛,眼神暗得惊人,喉结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滚动。 tbc…… 【完整版请至po18,搜寻书名或者黄色鸭鸭解锁??】 ???通往新世界的钥匙??? 想要解锁更完整丶更滑嫩的无删减版吗? 还有那些...不能在这里放的香艳插图(//▽//) 都在秘密基地??po18 ??搜寻:黄色鸭鸭 (?3?)?只有在那里,鸭鸭才是完全体的鸭鸭喔! 快来领取妳的专属福利~不见不散! 哥哥腿张开【第23章】那我也让你开心开心 【23】 「帅帅……」 那声音沙哑又性感。他转身下车,绕到副驾驶座,在苏勋皓试图找回平衡前,已先一步将车门拉开。 「阿智……唔!」 苏勋皓没能站稳,双脚便瞬间离了地。朱智勋将他整个人拦腰横抱起,力道大得惊人,却又在触碰时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克制。他双臂牢牢环着苏勋皓的腰,将那具柔软的身体彻底嵌入自己的怀中,往电梯口走去。 车库到电梯的距离被无限拉长,交缠的呼吸与心跳严丝合缝。朱智勋的大手扣在苏勋皓脑後,指尖深深陷进发丝,不容拒绝地将他的脸压在自己颈窝,像是确认他是自己的所有物。 电梯「叮」的一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密闭的空间里,朱智勋将苏勋皓抵在冰冷的镜面壁上,双手撑在他身侧,并不言语,只是用那双水气弥漫丶翻涌着惊涛骇浪的眼眸,钉住眼前的人。呼吸在狭窄的方寸间疯狂搅动,烫得让人心惊。冰冷的镜面映照出朱智勋此刻的模样——那双平时总是澄澈的眼眸,此刻却猩红一片,像是要将怀里的人生吞活剥。 苏勋皓觉得大脑快要炸裂了,那种不明所以的窒息感,令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 电梯直达顶层,厚重的防盗门在身後发出一声闷响。 玄关内,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客厅落地窗透进的微弱月光成了唯一的救赎。视觉被剥夺,敏锐的触觉与近在咫尺的喘息却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让人无法逃避。 【完整版请至po18,搜寻书名或者黄色鸭鸭解锁??】 ???通往新世界的钥匙??? 想要解锁更完整丶更滑嫩的无删减版吗? 还有那些...不能在这里放的香艳插图(//▽//) 都在秘密基地??po18 ??搜寻:黄色鸭鸭 (?3?)?只有在那里,鸭鸭才是完全体的鸭鸭喔! 快来领取妳的专属福利~不见不散! 哥哥腿张开【第24章】那张贪吃的小嘴【高 【24】 苏勋皓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下身最脆弱的前端骤然传来剧烈的快感——朱智勋开始快速撸动着他的性器,让那根东西在他手里逐渐充血丶涨大,青筋暴起。 那一层薄薄的包皮被上下撸动,龟头被摩擦得发红发亮,马眼处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不断吐出透明的液体,将朱智勋的手弄得湿滑不堪,发出「咕啾」的黏腻水声。 而朱智勋的右手,中指沾着刚才溢出的黏液,顺着大腿根部,强势地探向了後方那处因为紧张而紧闭的穴口。 「啊!……出去……别进来……」 感觉到异物的入侵,苏勋皓挣扎起来,臀部肌肉收紧,试图将那根手指拒之门外。 「嘘……帅帅乖,放松点……」 朱智勋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魅惑地望着他,手指却毫不留情地往里钻,「这里咬得太紧了,硬闯会裂开的……你要是受伤了,我会心疼的。」 明明动作这麽强硬,他的语气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温柔。 他耐心地用指腹在穴口那一圈细密的褶皱上打转丶按压。指尖一点点抠挖着那紧闭的软肉,将那些褶皱一点点抚平,直到那处粉嫩的穴肉因为刺激而微微充血外翻,分泌出些许湿滑的爱液,他才眼神一暗,缓缓将中指推入了第一指节。 「嗯……哈啊……阿智……」 前後夹击的快感让苏勋皓彻底崩溃,腿软得站不住,只能将重量全部压在身前的男人身上。 那根修长的手指在体内搅动,指纹刮过敏感娇嫩的内壁,那里的黏膜热得发烫,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无数张渴望的小嘴,一旦尝到了甜头,便争先恐後地吸吮着入侵的异物,甚至能感觉到内壁在疯狂地蠕动丶绞紧。 【完整版请至??po18??,搜寻书名或「黄色鸭鸭」??】 ??这里的肉肉被吃掉了! 想看无删减+独家香艳插图(//▽//) 请移驾??po18 搜寻??黄色鸭鸭 (?3?)?那里才是大人的世界,快来! 哥哥腿张开【第25章】我是不是很卑鄙【高 【25】 他伸出舌尖,像品尝甜点一样,在那肿胀的穴肉上轻轻舔了一下。 「啊!」 苏勋皓浑身像是通了电,腰身猛地弹起。 那里太敏感了,湿热粗糙的舌面刮过娇嫩的黏膜,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好甜……」朱智勋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晶亮的爱液,眼神清澈得像只小狗,语气却黏腻得吓人,「帅帅,这里流了好多水……它是不是饿了?」 「我不行了……阿智……真的不行了……」苏勋皓带着哭腔求饶,手指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肩膀,试图唤醒他的一丝良知。 「可是怎麽办呢……」 朱智勋委屈地扁了扁嘴,抓起苏勋皓的手,按在自己那根早已重新充血,甚至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上。 「它还很难受……帅帅忍心看它这样吗?如果不进去,它会痛死的……你舍得让我痛吗?」 嘴上说着可怜的话,下身的动作却凶狠得令人发指。 他没有给苏勋皓拒绝的机会,腰身一沉,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就这麽硬生生地丶抵住了那个湿软的入口。 「乖……放松一点……我要进去了。」 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完整版请至??po18??,搜寻书名或「黄色鸭鸭」??】 ??这里的肉肉被吃掉了! 想看无删减+独家香艳插图(//▽//) 请移驾??po18 搜寻??黄色鸭鸭 (?3?)?那里才是大人的世界,快来! 哥哥腿张开【第26章】我明明知道你对感情 【26】 苏勋皓彻底怔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刚才那些凶狠的逼问,不是调情,而是溺水者最後的求救。那颗滚烫的眼泪不只是砸在他脸上,更是像强酸一样,瞬间腐蚀了苏勋皓心底所有的防线,烫得他心脏一缩一缩地疼。 那些强势的占有,不是情趣,而是恐惧。 「我明明知道你对感情很迟钝……」 朱智勋吸了吸鼻子,眼泪根本止不住,「我却利用这点……每天每天这样占有你,让你习惯我,让你离不开我……可是……我就是怕……」 他哽咽着,双手紧紧抱住苏勋皓,像是怕一松手这场梦就醒了,力道大得让苏勋皓觉得痛。 「我怕你会走……怕你清醒之後发现我这麽坏……怕你还是更喜欢夏羿辰……」 「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才能确定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朱智勋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哭声闷闷的,带着绝望的惶恐。 【完整版请至??po18??,搜寻书名或「黄色鸭鸭」??】 ??这里的肉肉被吃掉了! 想看无删减+独家香艳插图(//▽//) 请移驾??po18 搜寻??黄色鸭鸭 (?3?)?那里才是大人的世界,快来! 哥哥腿张开【第28章】你的心,真的只属於 【28】 「呜……嗯……好涨……」 一声甜腻又带着鼻音的低吟,无意识地从乾燥的喉咙深处溢出,打破了房间里寂静的昏暗。 苏勋皓皱了皱眉,本能地蹭了蹭身下柔软的枕头。腰肢刚一用力,一股酥麻入骨的酸软感便顺着尾椎骨炸开,却不是痛,而是一种被过度疼爱後特有的丶令人脸红心跳的异样饱胀感。 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特别是身後那个难以启齿的隐密处,又热又软,还带着一种食髓知味的空虚,彷佛还在怀念着昨夜被填满的感觉。 他艰难地睁开眼,鼻腔里瞬间充满了一股浓郁甜腻的气味——那是混合了汗水丶麝香与大量乾涸体液的气息,霸道地宣告着昨夜的疯狂。 苏勋皓陷在凌乱的枕头里,缓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的姿势有多羞耻——双腿无意识地大开着,一只脚还大剌剌地挂在身旁男人的後腰上,那是一个全然敞开丶任予任求的姿势。 朱智勋睡得很沉,手臂却依然横在他的腰间,呈现出一种绝对占有的保护姿态。 他动了动乾渴的喉结,撑着手臂想坐起来,视线无意间扫过床边那面落地镜,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藉着床头微弱的氛围灯,他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那一瞬间,羞耻感混合着某种隐秘的快意直冲脑门。 镜中的男人满脸潮红,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被狠狠疼爱过後的媚意,脖颈丶胸口全是斑驳的吻痕。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平日里的清冷,简直像只被喂饱了的魅魔,浑身上下都写满了「被吃乾抹净」几个字。 记忆如潮水般回笼。 昨晚的眼泪丶不安丶还有朱智勋那句带着哭腔的『我是不是很卑鄙』。 那个平日里爱撒娇的弟弟,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剥开给他看。而自己,竟然心疼得一塌糊涂,主动夹紧腰身,一遍遍地喊『只有你』。 「……真是败给你了。」 苏勋皓并非不识情欲滋味,这也不是他初次经历云雨。但过往所有的经验,在昨夜那场近乎吞噬的疯狂面前,竟都显得如此苍白。 从未有过哪一场性爱是像这样——彻底的失控与臣服。 从头到尾,他都是被掌控的那一方。被亲吻封缄了呼吸丶被强势地架起双腿丶被撞击得灵魂都在颤抖,连高潮的权利都被对方紧紧攥在手里,只能随着对方的节奏崩溃。 他眼神有些恍惚。他曾以为自己是这段关系里永远的守护者,是把朱智勋当作弟弟在疼爱丶在照顾。却未曾料到,有朝一日,那个在他羽翼下长大的孩子,竟能用如此滚烫而霸道的方式,将他从「哥哥」的位置上拽落,让他心甘情愿地被禁锢在怀里丶被狠狠占有丶被那份沉甸甸的爱意填满,直至深处。 「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啊……朱智勋……」 他低声喃喃,看着身边人的眼神,像是在看着什麽不可思议的谜团。身体又是一阵抽搐,那是最後一次高潮後残留的馀震,从穴口深处慢慢扩散。他闭上眼,想忽略这种感觉,却反而更清楚地记得昨夜自己是怎麽一次次叫着「阿智」被肏到失控。 苏勋皓轻叹了一口气,手指轻轻拨开腰间那只沉重的手臂,忍着腰际的酸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身後的男人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迷迷糊糊地黏上来,苏勋皓回头,却正好撞进一双炽热的眼眸里。 朱智勋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醒了。他侧躺在床上,单手撑着头,那一头凌乱的碎发下,眼神哪里还有半分睡意?他正一脸满足地丶毫不避讳地盯着苏勋皓赤裸的背影,目光沿着那漂亮的脊椎线一路下滑,最後落在那些暧昧的红痕上,眼底满是餍足後的笑意与占有欲。 被这样直勾勾的眼神盯着,苏勋皓脸上一热,慌忙随手抓起地上的浴袍披上,甚至来不及系好腰带,便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想要逃离这灼热的视线去倒水。 然而,随着站立的姿势,体内那些原本蓄积着的液体失去了阻挡。 苏勋皓正举起手整理头发,完全没注意到松垮的浴袍下摆随着动作敞开,露出了两条布满指痕的长腿。一股温热的湿意突然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极其缓慢,却又存在感极强地流过膝弯,最後—— 一股浓稠的白浊,在氛围灯的暖光中,无声地坠落在地毯上。 虽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但在这安静而暧昧的空间里,这画面却比任何声音都更震慑人心。 朱智勋撑着头的手指微微一动,视线追随着,看着那丝原本属於自己的东西,正沿着爱人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这淫靡至极的画面瞬间点燃了他眼底的暗火。 原本就因为早晨而蠢蠢欲动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苏醒。胯下那根沉睡的肉棒肉眼可见地跳动了一下,瞬间挺立,昂扬地指着那个正在「流泪」的美人,展现出迫切的渴望。 身後的床垫发出一声轻响,朱智勋赤着脚下了床。 朱智勋并未急着将人拥入怀中,而是噙着一抹好整以暇的笑,像是在巡视领地般,慢条斯理地晃到苏勋皓身後。他修长的指尖轻挑,恶劣地拨开了苏勋皓试图遮掩的浴袍衣摆,让那双布满指痕的长腿彻底暴露在微光下。 「帅帅……」 那一声呼唤被压得极低丶极沉,勾魂摄魄的磁性伴随着滚烫的鼻息,像是一根羽毛顺着苏勋皓的耳廓一路扫进了灵魂深处。随之而来的是朱智勋放肆游移的手掌,指腹顺着大腿根部湿滑的痕迹向上,在精准接住那抹欲坠的浓稠时,指尖还故意在那红肿不堪的穴口处恶劣地按压丶揉弄。 「唔……!」苏勋皓脊椎一软,险些支撑不住身体。 下一秒,朱智勋那滚烫的胸膛便严丝合缝地从後方贴了上来,黏腻得化不开。他故意将沾染着白浊的手指晃到苏勋皓眼底,随即埋首在对方发烫的颈间,唇齿间溢出的调笑伴随着湿热潮湿的舔吻,细细密密地啃咬着苏勋皓嫣红的耳根与脸颊。 「怎麽这麽贪吃?」朱智勋低低地轻笑,那种如影随形的亲昵感刺激得人头皮发麻,「才站起来就流得到处都是……昨晚喂了那麽多进去,帅帅这里是不是都被撑得合不拢了,嗯?」 「你……闭嘴……」羞耻感让苏勋皓的脸色红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然而体内那种被看穿丶被玩弄的战栗感,却让他连反驳都显得软弱无力,只能任由那股酸涨的空虚感在体内疯狂蔓延。 「我很想闭嘴……可是它不想。」 朱智勋轻笑一声,猛地将苏勋皓按向墙壁,膝盖强势地顶开他的双腿。 tbc… 【完整版请至??po18或角角者??,搜寻「黄色鸭鸭」??】 ??这里的肉肉被吃掉了! 想看无删减+独家香艳插图(//▽//) 请移驾??po18/角角者(kadokado) 搜寻??黄色鸭鸭 (?3?)?那里才是大人的世界,两边都找得到我喔! 哥哥腿张开【第29章】太突然了……混蛋… 【29】 「既然夹不住流出来了……那就让我帮你堵回去吧。」 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需要前戏。朱智勋扶着那根早已青筋暴起丶怒张着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湿答答流着水的入口,腰身狠狠一挺。 「噗滋——」 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响起。 「啊——!哈啊……!」 苏勋皓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尖叫,感觉到那根热铁般的硬物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昨夜留下的体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伴随着那黏腻的「咕啾」声,那个地方轻而易举地再次被撑开丶填满。 「哈啊……好大……太突然了……混蛋……」 那种被狠狠撑开的感觉实在太过鲜明。苏勋皓不仅没有感到疼痛,反而因为那异物粗暴地碾过昨夜留下的敏感点,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听到了吗?帅帅……」朱智勋在他耳边低语,腰腹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的液体,每一次捅入都发出羞耻的水渍声,「这里咬得我好紧……明明嘴上说不要,下面却一直在吃……真是个淫荡的小嘴。」 「啊……嗯……不……不要说了……啊啊!」 苏勋皓被这言语和肉体的双重羞辱逼得眼角泛红,无力地攀着朱智勋的肩膀。这种淫靡至极又带着挑逗意味的私语,比起温柔的求欢更教人崩溃,将他那点残存的清冷自尊彻底撕碎。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甚至主动摆动腰肢去迎合那根大肉棒。 「会酸吗?是不是这里?」朱智勋坏心地又在那里顶了一下,听到苏勋皓变调的呻吟,满足地叹息,「好舒服……帅帅里面好热,就咬的好紧,好多水……」 镜子就在旁边。 苏勋皓被迫看着镜中的自己——浴袍大敞,整个人挂在朱智勋身上,两腿间那处私密的地方正被身後的男人无情地贯穿,白色的浊液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狼藉地流下。他能看到朱智勋是怎麽用那种要把他吞吃入腹的眼神盯着他,又是怎麽把那根肉棒狠狠送进他的身体里。 「阿智……快点……求你……」苏勋皓终於受不了这种慢性的凌迟,主动扭着腰迎合,带着哭腔求欢,「用力……肏我……把这里填满……」 「遵命,我的宝贝。」 朱智勋低笑一声,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不再压抑,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终於降临。他始终顾及着苏勋皓的感受,每一次都精准地凿在那处让他爽到尖叫的点上。 「啊啊!……嗯啊……阿智……那里……啊啊啊!」 苏勋皓被极致的快感逼得崩溃,理智彻底断线。他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主动将自己送得更深,只想在这场爱欲的风暴中彻底沉沦。 「转过来……我想亲你。」 朱智勋猛地将苏勋皓那具早已被肏得酥软的身体翻了过来,让他背抵着镜面,正面迎向自己。还没等苏勋皓站稳,朱智勋便强势地挤进他双腿之间,双手托住他的臀瓣往上一抬—— 「啊!……唔……」 苏勋皓惊呼一声,身体腾空的瞬间,那根肉棒顺势往上一顶,再一次无比契合地凿进了深处。 「哈啊……好深……顶到肚子了……」 苏勋皓双腿本能地紧紧盘住了朱智勋的腰,双臂紧紧勾住了他的脖颈。这是一个亲密无间的姿势,两人的心跳紧贴在一起。 「抓紧了……」 朱智勋眼眶赤红,低头吻住了那张还在喘息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爱意与占有的深吻。舌头在口腔里温柔地纠缠,彷佛在安抚,又彷佛在索取。 「唔唔……嗯!……哈啊……」 唇齿交缠间,破碎的呻吟声从嘴角溢出。 苏勋皓被吻得缺氧,眼神迷离,却依然热情地回应着。他的舌尖主动勾缠着朱智勋,双腿在朱智勋腰後越收越紧,甚至配合着抽插的频率,主动挺起腰肢,把自己送上去。 「阿智……老公……我好爱你……」 苏勋皓捧着朱智勋的脸,在接吻的间隙,迷乱地告白。那声原本打死也不愿说出口的称呼,此刻却像是求救信号般,混着破碎的呻吟溢出唇齿……「……好舒服……要被你肏坏了……可是好喜欢……」 这句告白彻底击溃了朱智勋。 「我也爱你……爱死你了……」 他低吼一声,不再留有任何馀地,抱着苏勋皓开始了最後的冲刺。每一次都顶到灵魂深处,每一次都带着要与他共沉沦的决绝。 「啪啪!啪啪!啪啪!」 淫靡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交织成最美妙的乐章。 「啊啊啊——!不行了!……到了……要射了……啊啊啊!」 苏勋皓在高频率的颠簸中尖叫出声,身体剧烈痉挛,前端在两人紧贴的小腹间激射而出,白浊喷溅在两人早已汗湿的胸膛上。 「一起……帅帅……!」 朱智勋也到了极限,他扣住苏勋皓的後脑,再次深情地吻了上去,同时腰身狠狠一挺,将那根肉棒卡在最深处。 「唔——!!!」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爆发,一股接一股,强势却温暖地浇灌进那处早已被蹂躏得湿软不堪的深处。那滚烫的温度烫得苏勋皓浑身颤抖,却又舒服得让人流下眼泪。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丶粗重而杂乱的喘息声,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气味几乎要凝成实质。 「哈啊……哈啊……」 朱智勋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直接传递到苏勋皓单薄的背脊上。他伸出长臂,将怀中早已被肏软的人儿揉进怀里,那是一个绝对占有却又充满迷恋的拥抱。 苏勋皓无力地靠在他怀中,任由那股浓烈的丶属於朱智勋的气息将自己重重包裹,连指尖都提不起半分力气。 朱智勋平复了些许急促的呼吸後,微微垂首,在苏勋皓布满细汗与潮红的额头上,落下一记极其温柔丶带着无限缱绻的珍重亲吻。 此时的他们,依然维持着那种最亲密丶最羞耻的姿态。朱智勋并未退出来,反而更深地沉在苏勋皓那处温热泥泞的深处,任由那股馀韵如同潮水般将两人淹没。 「哈啊……帅帅……」朱智勋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将脸埋在苏勋皓汗湿的颈窝里,深吸着那股令他上瘾的气息。 体内那些浓稠且大量的液体早已承载不住,顺着苏勋皓微颤的大腿根部缓慢蜿蜒,最终无声地洇入地毯。 镜子里,倒映着两具交叠缠绕的身影。那一地狼藉的淫靡中,却透着一种温柔到了极致丶谁也插足不了的疯狂爱意。 tbc…… 【完整版请至??po18或角角者??,搜寻「黄色鸭鸭」??】 ??这里的肉肉被吃掉了! 想看无删减+独家香艳插图(//▽//) 请移驾??po18/角角者(kadokado) 搜寻??黄色鸭鸭 (?3?)?那里才是大人的世界,两边都找得到我喔! 哥哥腿张开【第30章】也没有什麽非走不可 【30】 机场vip贵宾室的空气里,飘浮着昂贵的咖啡香气与淡淡的皮革味。 巨大的落地窗外,停机坪上繁忙的景象被隔绝成无声的默片,只有远处偶尔划破天际的起飞轰鸣,隐约震动着人心。 室内流淌着轻柔的爵士乐,本该是优雅松弛的氛围,此刻却被一阵突兀又压抑不住的抽泣声打破。 「呜……哥……为什麽这麽急着走啊……」 苏勋皓坐在深色沙发上,哭得像个被遗弃的小孩。他手里捏着几张早已湿透的面纸,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红通通的,眼泪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砸在他精心挑选的送别花束上。 「不是说好了吗?等阿智这部戏杀青……我们要一起去旅游的……我都看好攻略了……呜呜……」 他哭得鼻头泛红,说话也带着浓浓的鼻音,平日里那个雷厉风行的金牌经纪人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在亲人面前才有的柔软与依赖。 夏羿辰坐在他对面,整个人依然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只是此刻,他看着眼前哭成泪人的苏勋皓,眼底闪过一丝藏的极深的不舍,随即又被那一惯的温柔笑意所掩盖。 他伸出手,想向从前那样揉揉苏勋皓的头发,指尖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秒,最终只是克制地递过一张乾净的手帕。 「傻瓜,都多大的人了,还哭成这样。」夏羿辰的声音温柔,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乾涩,「国外那边……临时有点急事需要我亲自处理。家族的生意,你也知道,有时候身不由己。」 这当然是谎言。 没有什麽急事,也没有什麽非走不可的理由。 唯一的理由,就坐在苏勋皓的身边。 夏羿辰微微抬眼,视线越过苏勋皓,与坐在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朱智勋撞了个正着。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没有了以往那种剑拔弩张的硝烟味,却多了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朱智勋的一只手正搭在苏勋皓的後背上,轻轻地丶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气息。 夏羿辰看着那只手,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却释然的弧度。 他回来,本是想弥补当年的遗憾,想把这个他守护了整个青春的人带走。 但这几天,他亲眼看着苏勋皓提起朱智勋时眼里的光,看着他们之间那种旁人无法插足的气场……他明白,那张通往未来的机票,早已没有了他的位置。 「好了,别哭了。」夏羿辰收回视线,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虽然这次不行,但我们还有以後啊。下个月你们放假,直接来我的庄园吧。那边正是葡萄成熟的季节,风景很好,到时候……我带你们好好玩玩。」 苏勋皓吸了吸鼻子,抬起泪眼汪汪的眼睛,半信半疑地看着他:「真的吗?……你说的喔,别又反悔!要是再放我鸽子……我就……我就再也不认你这个哥哥了!」 「真的,不反悔。」夏羿辰承诺道,眼神专注地描摹着苏勋皓的轮廓,彷佛要将这张脸刻进灵魂深处,「只要你来,哥随时都在。」 气氛终於缓和了一些。 朱智勋看着这温情脉脉的一幕,眼底那最後一丝戒备终於消散。他很聪明,聪明到一眼就看穿了夏羿辰这匆忙离去背後的成全。 既是对手,也是知己。 既然对方已经选择了体面地退场,他也该展现出正宫应有的风度。 朱智勋微微起身,修长的手指理了理苏勋皓微乱的衣领,动作自然亲昵,随後转头看向夏羿辰,礼貌地点了点头。 「帅帅……」朱智勋低头,声音温柔,「你们先聊,我去免税店买点东西。听说那个牌子的巧克力出了新品,你不是一直想吃吗?我去看看。」 苏勋皓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像强力胶一样黏人的家伙会主动离开,但他还是乖乖点了点头:「嗯……那你快去快回,注意安全喔,帽子戴好别被认出来了。」 「遵命,我的经纪人大人。」 朱智勋勾唇一笑,眼神在苏勋皓唇上流连了一瞬,虽然忍住了亲吻的冲动,但那眼底的宠溺足以说明一切。 随後,他转身离开,将这最後的独处时光,留给了这一对曾经形影不离的「兄弟」。 贵宾室的自动门轻轻阖上。 这一小方天地里,只剩下苏勋皓和夏羿辰两人。 没了朱智勋在场,夏羿辰紧绷的肩膀终於微微松懈下来。他看着苏勋皓,看着这个自己爱了很久丶却终究错过的男孩,千言万语涌上喉头,最後却只化作了一句最平淡的问候。 「勋皓。」 夏羿辰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你们……我是说,你现在……开心吗?」 苏勋皓正在擦眼泪的手顿了一下。他抬起头,迎上夏羿辰那双包含了太多情绪的眼睛。那里面有探究丶有不舍,还有一种苏勋皓看不懂的丶深沉的爱意。 若是以前,迟钝如苏勋皓或许会嘻嘻哈哈地混过去。 但经历了这几天与朱智勋的坦诚,经历了那些灵魂与肉体的极致交融,他彷佛一夜之间长大了,也变得敏感了。 苏勋皓的脸颊泛起一丝羞赧的红晕,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眼神却异常明亮。 「嘿嘿,哥……你看出来啦?」 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其实……我们真的确定关系也就这几天的事。我一直想说该怎麽跟你说,怕你会觉得荒谬,毕竟……他是我的艺人,又是弟弟……」 「我不觉得荒谬。」夏羿辰打断了他,语气急切而认真,「只要是你选的,哥都支持。」 他顿了顿,放在膝盖上的手用力握紧,指节泛白,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麽:「勋皓……其实我……」 其实我这次回来,是想带你走的。 其实我也爱了你很久。 其实当年如果你愿意,我早就…… 话到了嘴边,却在看到苏勋皓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丶幸福的光彩时,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那是一种毫无阴霾的笑容,是只有在被深深爱着丶并且深爱着对方时,才会露出的神情。 「哥?」苏勋皓疑惑地看着他,「其实你什麽?」 夏羿辰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将那句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告白,永远地封死在了心里。 再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现在说出来,只会给苏勋皓徒增烦恼,甚至会毁了他们之间这份纯粹的亲情。 有一种爱,叫做不打扰。 「没什麽。」夏羿辰重新睁开眼,眼底最後一丝波澜归於平静,只剩下如兄长般的温厚,「我只是想说,阿智那孩子……性格有些偏激,占有欲也强。你跟他,或许会有些辛苦。」 苏勋皓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笑了。 这一次,他的笑容里没有了羞涩,反而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坦然。 「我知道。」 苏勋皓转头看向落地窗外,目光彷佛穿透了玻璃,看到了那个正在免税店里为他挑选巧克力的身影。 tbc…… 【完整版请至??po18或角角者??,搜寻「黄色鸭鸭」??】 ??这里的肉肉被吃掉了! 想看无删减+独家香艳插图(//▽//) 请移驾??po18/角角者(kadokado) 搜寻??黄色鸭鸭 (?3?)?那里才是大人的世界,两边都找得到我喔! 哥哥腿张开【最终章】这一刻,他只想握住这 【31】 「他幼稚丶黏人丶爱吃醋,有时候还像个疯子一样……」想起那些被压在床上没日没夜折腾的画面,苏勋皓脸又红了几分,但语气却似柔软得不可思议,「我也知道,我们的职业意味着什麽。跟他在一起,可能要面对粉丝的谩骂丶媒体的镜头,甚至是一辈子的躲藏。」 他回过头,直视着夏羿辰的眼睛,字字句句,清晰有力: 「哥,但我现在很幸福。真的。」 「那种心被填满的感觉……我以前从来没有过。我也想过後果,想过未来可能会遇到的困难。但我只想好好地感受现在的幸福。我知道这样很任性,但是……以後的事,谁知道呢?」 「至少现在,我不想放开他的手。」 这番话,像是一把温柔的刀,彻底斩断了夏羿辰心中最後的念想,也让他彻底释怀。 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坚定丶满心满眼都装着另一个人的男孩,夏羿辰心中的那一丝不甘,终於化作了无声的祝福。 只要苏勋皓是幸福的,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夏羿辰笑了。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丶释然的笑。 他站起身,张开双臂。 「过来,让哥最後抱一下。」 苏勋皓鼻子一酸,扑进那个熟悉的丶温暖的怀抱里,就像多年前那个跟在他身後的小经纪人一样。 「哥……你要好好的……」 夏羿辰用力抱紧了他,下巴抵在他柔软的发顶,贪婪地嗅着那股清新的气息…… 那是最後一次了。 「嗯,我会的。」 「有什麽问题,受了什麽委屈,随时给我发信息。」夏羿辰在他耳边轻声叮嘱,声音有些沙哑,「我虽然不能马上飞回来,但是……我的庄园大门,永远为你敞开。那里永远是你的退路。」 苏勋皓在他怀里用力点头,眼泪又浸湿了风衣的布料。 「我知道……你永远都会是我的好哥哥。」 好哥哥。 这三个字,是苏勋皓给他的定位,也是他这辈子唯一能拥有的身份。 夏羿辰松开手,替他擦去眼角的泪痕,深深地看了他最後一眼,然後毅然转身,拿起了行李箱。 「走了。」 他背对着苏勋皓挥了挥手,背影挺拔潇洒,没有再回头。 因为他怕一回头,就真的走不了了。 再见了,我的男孩。 愿你往後馀生,皆是幸福。 …… 巨大的落地窗前。 一架银白色的飞机缓缓滑入跑道,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随後加速丶抬头,如一只巨大的白鸟,冲破了厚重的云层,向着遥远的国度飞去。 苏勋皓站在窗前,手掌贴着冰冷的玻璃,目光紧紧追随着那架飞机,直到它变成一个看不见的小黑点,消失在天际的尽头。 一双温热的大手,从身後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熟悉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那是巧克力的香气。 朱智勋没有说话,只是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陪他一起看着那片空荡荡的天空。 然後,那只大手慢慢滑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苏勋皓垂在身侧的手。 十指紧扣。 这是在公共场合。 这是在人来人往的机场贵宾室,虽然人少,但依然有工作人员和其他贵宾。 若是以前,作为王牌经纪人的苏勋皓,早就触电般地甩开了,甚至会严厉地训斥:「在外面注意形象!被拍到就不好了!」 但这一次,他没有。 苏勋皓只是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缠的手指,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反手握紧了那只宽厚温热的手掌。 那一刻,彷佛有一种无声的默契在两人之间达成。 去他的形象,去他的被拍到。 这一刻,他只想握住这个人的手。 朱智勋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感受到掌心传来的回握力度,眼底闪过一丝惊喜与狂热。他侧过头,看着怀里人的侧脸,刚想调侃两句,却发现—— 「呜呜呜呜呜……」 苏勋皓看着那片云层,眼泪又一次决堤了。 「阿智……我总觉得……以後很少有机会能见到哥了……心里闷闷的,好难过……呜呜……」 那是一种对於青春告别的哀伤,是对一位重要亲人离去的本能不舍。 朱智勋原本心里那点小小的醋意,在看到这串眼泪时瞬间化为了无奈与心疼。 他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利用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周围的视线,将人紧紧地拥入怀中。 他知道,这眼泪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珍惜。他的帅帅,就是这麽一个重情重义的小傻瓜啊。 「乖,不哭了。」 朱智勋轻轻拍着他的後背,嘴唇吻去他脸颊上的泪珠,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安稳感: 「不会的,夏老师不是说了吗?欢迎我们随时去玩。」 「等下个月我们都有空了,我就陪你去,好不好?我们去他的庄园,喝他的红酒,吃他的葡萄……」 苏勋皓在他怀里抽噎着,抬起那双红通通的眼睛,像是确认般地问道: 「你说的喔……别到时候又吃醋不让我去!!你这个醋坛子……前科累累……」 看着这张梨花带雨却又忍不住傲娇的脸,朱智勋心里最後那一块空缺,也被填满了。 他笑了,笑得灿烂又张扬,眼底盛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期许。 「对对对,我说的。」 朱智勋一边应着,然後像是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摸出那盒刚买的巧克力。 指尖挑开锡箔纸,发出细微又清脆的声响,在这安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 「张嘴。」 苏勋皓吸着鼻子,下意识地听话张开嘴。 一块微凉的苦甜巧克力被塞了进去,强势地压住了舌尖上所有的酸涩与呜咽。 浓郁的可可香气在口腔里化开,丝滑,却又带着一点点独特的苦味,像极了他们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危险却又让人上瘾。 「甜吗?」朱智勋低头看着他,眼底噙着一点细碎的笑意,手指意犹未尽地抹过苏勋皓湿润的眼角。 苏勋皓含着巧克力,腮帮子鼓鼓的,带着鼻音闷闷地「嗯」了一声。 「甜就对了。」 朱智勋低笑一声,随即敞开风衣,将这个吃了甜头终於安静下来的人,再次拥进了怀里。 怀里的身体还是温热的,带着淡淡的甜味。 「行了,人送走了,我们也回家吧。」 朱智勋牵起他的手,自然地揣进自己大衣的口袋里,十指在温暖的布料下紧紧相扣。 「饿不饿?晚上想吃什麽?」 苏勋皓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点没散去的鼻音,却已经染上了笑意:「……想吃火锅。要特辣的。」 「啧,刚哭完就吃辣……」朱智勋嘴上嫌弃,脚步却已经顺着他的方向迈开,身子还故意往苏勋皓身上歪了歪,「行吧,依你。」 两人的身影混入机场熙攘的人流中,渐行渐远。 贵宾室的广播依然在播报着航班起降,有人离别,也有人正在归途。 (正文完) 【鸭鸭最後要说】 哇呜!超级感谢大家对《哥哥腿张开》的喜爱! 这篇的热度比我预想的高, 鸭鸭真的超级开心(????????) 其实这期间我一直在内心大战, 纠结到底要不要把这个故事写成长篇大作 (?????_?????) 但是冷静下来想一想, 「大明星x经纪人」这种设定如果要写长, 好像逃不过那些现实层面的狗血剧情... 比如恋情曝光啦丶大规模脱粉啦丶 或是代言被解约之类的,光想就觉得好虐喔(?;?′?n?`?;?) 最可怕的是,脑补了一下阿智走机场被粉丝挤得水泄不通的画面,万一混乱中裤子拉炼被拉开,当众露出那条性感的ck内裤...... (??????????w??????????) (虽然这对粉丝来说是福利, 但旁边的经纪人帅帅大概会当场气死(?≥?▽?≤?)) 所以为了守护阿智的形象还有帅帅的血压, 鸭鸭决定让他们就定格在现在这个最幸福的时间线里!让他们就在平行时空里尽情放闪吧 (????????-?)?? 不过大家先别急着走呦! 後面还有一个小小的丶 香喷喷的番外短篇肉肉要送给你们喔(????????) 以後也会不定时掉落各种番外惊喜, 记得随时回来看看嘿!爱你们(?′?e?`??) 【完整版&独家福利都在这??po18&角角者??】 ??哔哔!这里的肉肉被吃掉了qaq 想看最香的无删减版本(//▽//) 快去搜寻??黄色鸭鸭 ??po18或角角者都可以喔! (?3?)?等你来大人的世界找我玩~ 角角直达专车: 哥哥腿张开番外篇【01】足尖上的挑逗【H 【01】 这是一部时下最热门的都会爱情剧,女主角林夏是圈内刚窜红的新生代小花。人如其名,笑起来像夏天的风,甜美又清爽。这几天在片场,她总是围着朱智勋转,剧本研讨时贴得近,休息时递水递得勤,那声「智勋哥」喊得又甜又脆,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娇憨与仰慕。 「卡!好,这条过!两位情绪很到位,眼神拉丝啊!」导演拿着大声公满意地喊了一声。 朱智勋刚出戏,眼角还挂着剧中人物深情的泪。林夏立刻凑了上去,自然地从助理手中接过纸巾,踮起脚尖想帮他擦泪,甚至顺势拉住了朱智勋的手臂,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半个身子都快贴在他身上: 「智勋哥你刚刚演得太好了,我都看哭了……那个眼神真的好苏喔。」 朱智勋礼貌地笑了笑,身体微微後仰避开了那只手,但并没有立刻推开那具贴上来的温软躯体,而是低头跟她说了几句安慰的话,维持着前辈该有的风度。 那一幕,落在站在摄影机後方阴影处的苏勋皓眼里,刺眼得像是一根无形的刺,狠狠扎进了心里最柔软的那块软肉,痛得他指尖微颤。 他手里原本拿着要递给朱智勋的保温瓶,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坚硬的瓶身硌得手心生疼,却比不上心里那阵翻涌的酸楚。 作为专业的经纪人,他本该在这个时候走上去,递水丶擦汗丶隔开过度热情的女演员,处理得滴水不漏。但今天,那双总是理智冷静的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簇名为「嫉妒」的暗火。 他没有动。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一幕,看着那个原本只属於他的男人,此刻被另一个女人占据视线。 【完整版&独家福利都在这??po18&角角者??】 ??哔哔!这里的肉肉被吃掉了qaq 想看最香的无删减版本(//▽//) 快去搜寻??黄色鸭鸭 ??po18或角角者都可以喔! (?3?)?等你来大人的世界找我玩~ 角角直达专车: 哥哥腿张开番外篇【02】快点……给我…… 【02】 面对男人眼底那片几欲噬人的猩红,苏勋皓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他缓缓收回了那只作乱的脚,没让朱智勋逮住,反而灵巧得像尾滑腻的游鱼,从对方的掌控边缘溜走。 「急什麽?」 苏勋皓轻笑一声,整个人顺势滑下沙发,却没有逃开,而是膝盖一弯,直接跪在了朱智勋双腿之间的地毯上。 这个姿势,看似是绝对的臣服,却又带着一种掌控者的高傲。 朱智勋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将眼前人狠狠按进怀里暴弄的冲动。他的目光紧锁着苏勋皓,声音早已因情欲而变得沙哑低沉:「帅帅……你想干嘛?」 苏勋皓没有回答。 他伸出手,修长的指尖搭上了朱智勋西装裤的皮带扣。 「喀哒」一声轻响。 在这静谧的空间里,金属解扣的声音显得格外清脆,也格外靡丽。 接着是拉炼。 随着拉炼齿咬合分开的细微声响,那团被布料束缚已久的巨兽终於重见天日。 那根东西已经勃起到了极限,狰狞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柱身青筋盘错,硕大的龟头红得发亮,顶端甚至已经溢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丶属於成年雄性的麝香气味。 苏勋皓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上那滚烫的柱身。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将这股充满侵略性的气味刻进肺叶里。 「好腥……」他低声评价,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嫌弃,反而带着几分着迷,「全是你发情的味道,阿智。」 朱智勋被这句话激得头皮发麻,腰身难耐地挺动了一下:「别说了……快点……给我……」 苏勋皓抬起眼,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像是盛着一汪春水。他伸出舌尖,像品尝一道顶级甜点般,轻轻舔过那处溢出液体的顶端。 「嘶——」 朱智勋倒吸一口凉气,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那温热湿软的触感,与刚才足尖的微凉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 苏勋皓没有急着吞入,而是用舌尖细细描绘着龟头的边缘,像是在安抚这头暴躁的野兽,又像是在故意折磨它的主人。他将那些溢出的前液一点点卷入舌面,然後微微张开嘴,含住了那硕大的头部。 口腔内壁温暖潮湿,舌头灵活地缠绕上来,包裹住敏感的冠状沟,用力一吸—— 「唔!」 朱智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双手再也忍不住,猛地插入了苏勋皓的发间,却不敢用力,只是颤抖着虚扶着,生怕弄疼了他。 苏勋皓感受着嘴里那根东西在剧烈跳动,变得更硬丶更烫。他没有退缩,反而在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包容性。他放松了喉咙,微微仰头,将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吞得更深。 口腔被撑满的感觉并不好受,嘴角被撑得发酸,喉咙深处传来异样的抵触感。但苏勋皓却觉得心里那处空虚的地方,正被这种极致的亲密填满。 他开始上下套弄。 每一次吞吐,脸颊都会凹陷出一个淫靡的弧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水声。 「啊……帅帅……太深了……」 【肉肉被吃掉罗~~】 想要大口吃肉+看无删减精彩画面? 请移驾到大人的秘密基地?? 【角角者直达专车在这】 哥哥腿张开番外篇【03】别急,今天听我的 【03】 苏勋皓跨坐在朱智勋身上,膝盖分开跪在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眼眶发红的男人。 刚才那场口爱根本不够,朱智勋的胸膛剧烈起伏,视线死死黏在苏勋皓还沾着津液的红唇上,呼吸粗重得吓人。 「帅帅……」 没等他说完,苏勋皓便俯下身,主动吻住了他。 这不是刚才那种带有攻击性的掠夺,而是极致缠绵的深吻。苏勋皓的舌尖撬开朱智勋的齿列,滑入滚烫的口腔,灵活地勾缠丶翻搅。他耐心地舔过上颚,吸吮着舌根,交换着彼此温热的口水。 「嗯……」 朱智勋闷哼一声,双臂骤然收紧,恨不得将怀里的人嵌进身体里。 空气中全是暧昧的水渍声,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热得惊人。 吻到情浓时,朱智勋的大手急切地顺着苏勋皓的腰线向下滑 【肉肉被吃掉罗~~】 想要大口吃肉+看无删减精彩画面? 请移驾到大人的秘密基地?? 【角角者直达专车在这】 哥哥腿张开番外篇【04】你看……它在吃你 【04】 彻底结合的那一瞬间,苏勋皓大口喘息着,试图适应体内那个庞然大物。 太鲜明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是如何霸道地占据了他的身体,将原本紧闭的甬道强行撑开到极限。娇嫩的肉壁被无情熨平,敏感的黏膜吸附着滚烫的柱身,甚至能感觉到上面每一根凸起的血管都在跳动。 太满了,满到连呼吸都带着压迫感,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 「动……帅帅……你自己动……」 朱智勋声音粗粝,额角的汗水滴在苏勋皓手背上。他抓着床单,忍得浑身肌肉都在痉挛。 苏勋皓深吸一口气,试着抬起酸软的腰。 「啊……嗯啊……」 体内那根东西缓缓抽离,粗糙的龟头逆着紧致的内壁寸寸刮过,带起一阵战栗的摩擦感。刚刚被填满的软肉瞬间空虚,贪婪地收缩着。 直到退至穴口,仅剩最後一点卡在边缘。 然後,重重落下。 「噗滋——!」 这声水声浓稠响亮,听得人脸红心跳。 【??哔哔!肉肉出走中????】 想要大口吃肉+看无删减精彩画面? 请移驾到大人的秘密基地?? ??角角者 搜寻关键字??黄色鸭鸭 (?′?`?)这里只有清粥小菜,快去那边吃大餐! 【角角者直达专车在这】 【完结篇公告】 跟大家报告一下,这个短篇完结了喔! 想看的可以去角角者看, 【角角者直达专车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