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女人的世界,我成了唯一雌性(废土nph,高H)》 文案 (这本特别黄暴) 试阅章,试吃摊,不适者可以退出 关影疏於花样年华死於肺腺癌,死前她诅咒丶祈求,在神明的怜悯之下重生 蓝星,西历三千年。 女人早已灭绝,这里是雄性主宰的末世。 女人是雄性的梦想,是权贵眼中的至高奢侈品。 为了活下去,她伪装成男人,在奴隶营里苟延残喘。 直到某一夜,身份被撕碎,她赤裸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从此,她成了四大权力者争夺的「唯一雌性」: 狂暴忠犬的黑狼奴隶贩子。 心机狠辣的雪豹暴发户。 阴冷诡异的白蛇教首。 呆笨却执着的鲨鱼鲛人。 他们说要保护她,却轮流将她压在身下; 他们说会善待她,却用欲望将她肏到失声。 而在更高处,还有一位癖好扭曲的邪神, 祂冷眼旁观她被男人肆意占有, 并低语告诉她—— 这一切,都是祂赐予的神迹。 男主有五个,可能会有神秘嘉宾或者野餐(看男人是否受欢迎决定): 有绿帽癖的邪神—瓦伊斯vice(触手怪) 狂暴忠犬黑狼基因的奴隶贩子--沐佐(成结) 腹黑猫猫雪豹基因的黑心暴发户--萨谬尔(倒刺) 阴冷爬爬白蛇基因的蓝星宗教首领--尚达奉(两个jj,身体冰冷) 呆头鱼鱼鲨鱼鲛人基因保护机构基地头子—尉迟辙(两个jj的美男鱼) 女主:我不用吃这麽好真的…… 01丶渎神丶求神 关影疏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绿植,心中一片悲凉。 她要死了。 可是她才刚满十八岁! 她从小就很安分,没有做过任何坏事,甚至可以说是十分善良。 可是老天爷对她很不公平,她妈妈早逝,从此以後她父亲一蹶不振,在一个寒冬清晨,她父亲就被人发现醉倒在水沟里,被发现的时候,尸体都凉了。 她从此成了孤儿,在几个叔伯丶姑姑家吃起百家饭,谨小慎微。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当一个让人不操心的好孩子,捡别人不要的题本,认真读书,以求考上好的大学,翻转人生。 她很努力,也做到了,考上了心目中首屈一指的学校和科系,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她发现自己咳个不停,胸闷气短。 靠着打工,和老板预支薪水,她凑齐医药费就医,却发现自己已经是肺腺癌末期。 短短一个月,她从花期枯萎,形销骨立,如今连她自己看着自己乾枯的手都害怕。 那些本来因为她考上好大学对她有好脸色的家人,来看过她几回以後就不来了,她的医药费也没人缴,无法进行积极治疗,还是医生心善,替她垫付了一些。 如今,她要死了…… 孤孤单单的死在病床上。 她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啊! 「该死的神!祢真的存在吗?」 在生命的终焉,她已经失去了希望,只得寻求玄学的帮助,求神拜佛丶读圣经,她通通试过了,身体状况却每况愈下,最後她在医院的病友推荐下,参加了几次祭神活动,可是她的病情依旧没有好转,反而急转直下。 「祢如果存在,那也太不公平了!」 为什麽善没有善报? 为什麽这麽多恶人都活得好好的! 如果……可以…… 她想活下去,不管付出任何代价! 如果可以,她想要被爱,只因为她这辈子,没有被任何人爱过。 「该死的神明!」死前,她眼角流下了泪滴。 病房内,白色日光灯忽然「滋滋」闪烁起来,墙角的绿植无声枯萎,温度急遽下降,窗户紧闭,却传来呼啸的风声,像是有人在黑暗里低声哭泣。 床边的墙影忽然拉长,像墨汁般渐渐淌开,冷冷攀上天花板。黑雾自虚无凝聚,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笼罩。 「想活下去?」 「想被爱?」 笑声在黑雾里回荡,像碎裂的铁片摩擦。 「很好……我听见了。」黑雾里,一双犹如深渊般的眼睛缓缓睁开,没有瞳孔,只有虚无与吞噬。 她的病房仪器全部响了起来,那代表心跳的起伏,成了一条无波动的直线。 关影疏再一次睁开眼,却已不在病房。 刺鼻的血腥与潮湿的土腥味钻入鼻腔,她还来不及呼吸,就看见眼前盘踞着一头巨大的蜈蚣。 漆黑甲壳在昏暗天光下反射着冷冷光泽,三公尺长的身躯在砂石间蜿蜒蠕动。成排的利足撑地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尖锐声。 两只钳子咔咔合拢,声音像铁器互击,震得她耳膜轰鸣。 「啊啊——!」 她吓得跌坐在地,双腿瞬间失去力气,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冰冷的石渣硌痛她的手掌,她却不敢动弹。 蜈蚣嘶鸣,腥臭热风扑面而来,带着血肉腐烂般的气息,令她几乎作呕。 那对钳子已经高高抬起,影子笼罩她的身子,下一秒就要把她撕成碎片。 忽然,一声低吼震裂空气—— 「燃烧蜈蚣的心脏很值钱!」 几道魁梧身影从高处纵身而下,兽化後的咆哮混杂金属武器划破空气的尖啸。刀光闪烁,火星四溅。 蜈蚣发出凄厉嘶鸣,庞大的身躯在地面翻滚,撞得碎石飞溅。黑色的血浆喷涌而出,腥臭浓烈,烧灼着她的嗅觉。 轰然一声,怪物终於抽搐着倒下,甲壳破裂,碎裂的足肢还在颤抖。 她心脏狂跳,还没来得及庆幸,就觉得後领一紧。 一只粗犷的大手猛地揪住她,把她像拎小鸡一样拎起。 「嘿这里有个小子,刚好可以带回去挖矿!」那人嗓音低沉粗哑,仔细一瞧,可以看出他头顶长出了一对兽耳,双手也成了爪状,他的脸上有一条横切的大疤,都要把他的脸剖两半了,残酷的冷笑。 说有多可怕就有多可怖。 「放开我!」她惊慌挣扎,却只换来一阵肋骨被勒得生疼的窒息感。 「别白费力气了。」另一个猎人嗤笑,「能够动的人类都是商品,哭也没用。」 下一刻,她被狠狠甩上甲板,摔在粗糙的木板上,浑身骨头都像散架般痛。四周传来铁链碰撞声,奴隶们低声哀鸣。 「烙上去!」 灼热的铁牌从後颈压下时,皮肤瞬间被烧焦,空气里弥漫着焦肉味。她痛得瞳孔放大,汗水直流,几乎昏厥。 自此,她的名字被抹去,只剩下一个冰冷的数字77。 火热连载中 繁体角角者: cxc也有上 po18简体,自行搜寻蜗牛(必须简体才搜得到喔) 02丶神的玩笑 神明和她开了一个玩笑。 她的愿望成真了。她穿越到了一个与二十一世纪完全不同的废土世界。 她什麽都没有,只有身上的病号服。 这是一个没有女人的世界。 在这里身为奴隶生活三个月後,关影疏逐渐摸清了这个世界的脉络,这里被称作蓝星,历法「西历」。 西历2982年,一场被称为「红瘟」的流行疾病爆发,席卷全球。感染者会先高热不退,继而痉挛丶昏厥丶出血,从发病到死亡仅需短短七日,死亡率高达百分之百。 然而,这场灾厄却只针对女性。 男人同样会感染红瘟,但y染色体似乎天生具备某种抵抗力。男性患者不过是发烧数日,随後便能康复,女性却无一幸免。 全球精锐科学家日以继夜投入研究,却始终找不到解方。红瘟透过接触丶飞沫传播,传染性极强。短短五年间,女性人口锐减至原先的一半以下。 各国纷纷设立「女性保护设施」。然而,与其说是保护,不如说是监管。在那里,女性失去了自由,被视作社会的公共财产。 又过了五年,女性仅剩下原来的百分之十。人类史上第一次因「女性资源」而爆发的世界大战随之点燃。 西历3000年,保护区里最後一名女性因年老而猝逝。自此,女性彻底绝迹,只能在教科书字里行间留下痕迹。 人类之所以能延续,全仗着克隆技术。然而女人灭绝後,雄性们愈发无法克制自己,百年间接连引发三次核战。蓝星几乎被烧成焦土,寸草不生。 辐射与毒灰孕育出巨大而残酷的生物,异虫。 她一睁眼便朝她扑来的巨大蜈蚣,便是其中之一。 了对抗异虫,人类将动物基因植入克隆体。 自此,兽化克隆人崛起,成为废土时代新主宰。 至於没有兽化特徵的「纯人类」?被称为「残次品」,任人宰割,只配在泥沼中挣扎。 如今已是,西历3124年。 在一个残次品奴隶集中营里,悄然出现了一名女子。 那个女子,就是她关影疏。 她拼命隐藏着身份,撕裂病号服,把胸部缠死,套上黑黑脏脏的麻布衣,把脸抹得乌漆抹黑。 将自己伪装成最卑微丶难看的男奴。 她深怕,若有人发现她是女人,下场将比死亡更加残酷。 三个月里,她在鞭子与叫骂声中逐渐熟悉这个世界的规则。 人被分为三六九等: 最上等,是血脉纯正丶战斗力最强的克隆人; 其次,是拥有普通兽化基因的克隆人; 最末一等,便是她这样的「残次品」。 在洛雷兹基地里,她与一群男性奴隶日以继夜劳作,如同齿轮与螺丝,毫无尊严地耗尽力气。 她却不得不卖力工作,只因为每日绩效垫底的十人,会被押往夜总会,成为当晚的「馀兴节目」。 权贵们在那里残酷取乐: 有人被推进兽笼,与变异虫或奴隶主豢养的猛兽搏杀,任富人下注; 有人被迫死斗,直到最後一人站立; 更多奴隶则沦为取悦变态权贵的工具。 在这个没有女性的时代,男人们早已学会如何彼此取乐。 这些场景,关影疏都亲眼见过。她曾看见过几个被权贵挑中的奴隶,被当场玩弄至死,鲜血和惨叫成了观众的笑料。 最让她不寒而栗的,是那些男人对「女人」的玩笑。 「要是世上真还有女人,我第一个把她锁在铁笼里,让兄弟们轮着来!」 「哈!老子才不信有真女人,不过要真有,早晚会被我们折腾到烂掉吧?」 「哈哈哈,女人算什麽?就算有,也得跪着求爷们!」那粗俗的笑声在矿坑里回荡,带着贪婪与兽性,让她心口发寒。 她不敢想像,若自己的身份曝光,会面临什麽样的下场。 也还好,这些奴隶根本连看到古册教科书的机会都没有,这才没有发现,他们嘴里珍稀如灭绝生物的「女人」,就藏在他们的身边,劳碌的像只工蜂,每天拼命地挖矿。 她曾想过死亡,想过一了百了。 但求生意志比想像更顽强。 她就这样熬过了一日又一日。 然而今日,似乎迎来了她的终焉…… 火热连载中 繁体角角者: cxc也有上 po18简体,自行搜寻蜗牛(必须简体才搜得到喔) 03丶神的游戏 「77,你快站起来,这些矿给你,你快挖,不然要来不及了!」一个少年紧张的嗓子响起。 连续七日未曾休息,她病了。 高热焚身,她仍被迫完成一日的劳作,在这里,人性已经消失,不过依旧有人天生散发光辉。 52号是她在奴隶营唯一的朋友,也是唯一关心她的人。 他们两的身材娇小,所以被派去挖矿,克蓝石是第三次核战过後出现的贵金属,矿坑极度不稳定。 「小5。我这次是逃不掉了,你……这些都给你吧……」关影疏流着眼泪,对着小5说道,她把自己挖出来的克蓝石递给了52号。 其实,矿坑里的奴隶替换得很快,能够相识一场,也是一点缘份了。 「你不要放弃!你不要放弃,如果连你都死了,我就一个朋友都没有了。」52号黑漆漆的脸上布满了泪痕,他是个运气不错的人,已经在矿坑活了半年,这已经打破了记录。 实际上,当初和关影疏一起上了奴隶船的人,活下来的似乎也只剩下她了。 她在心中想着,「神啊!这就是我诅咒你,所以要得到的惩罚吗?」她忍不住嗤笑,如果是的话,神明果然很残酷。 用最直观的方法告诉她,这世界上比死还难受的事情可多了去。 日落结算,她选择把所有的克蓝时都给了52号。 最终绩效垫底。夜幕降临,她与另外九人一同被带走,待到了天堂之岛。 进了天堂之岛。 所谓的天堂之岛俱乐部,就是上层人类的天堂,底层奴隶的地狱。 九死一生。 那一生,代表着生不如死。 在女性完全消失之後,世界变成一片寸草不生的废土过後,国界逐渐崩溃,政权分散,落入富人丶军火商,甚至黑道头子的掌控。 这些所谓的「精英阶层」,逐渐形成四股势力:共和军丶神之使丶联邦军,以及流亡之民。 共和军源於东方残馀国家所组成的联盟,人口最多。 神之使则由西方旧王族与追随者建立,依靠宗教信仰凝聚,是最团结的势力。 联邦军起源於推动女性存续计画的商业巨头,是四方之中最富有的一支。 至於流亡之民,则由被排除在三大势力之外的法外之徒组成,信奉暴力与力量,以军火走私与奴隶贩卖为生。 流亡之民既被三大势力瞧不起,却又不敢随意招惹。 关影疏如今身处的洛雷兹基地,正是流亡之民的地盘。 在这个时代里,每个人都是克隆人。要再造一个人并非难事,因此,生命并不值钱。 她被粗暴推搡进一个巨大的铁笼。 今晚的娱乐活动,名为「炼蛊」。 据说这是源自古老东方的残酷游戏。 将毒蛇丶蜈蚣丶百足丢进瓮中,最後存活的,便是蛊王。而今晚,轮到他们这十名奴隶充当「蛊」的饵。 笼子分为两格,一格是他们这些无用的奴隶,另外一边,是变异的毒蛇丶蜈蚣还有各种有毒的变异虫子。 「把衣服脱了!」 舞台的管理者手持鞭子,冷冷喝令。 其他九人早已认命,麻木地脱得一丝不挂,露出乾枯的躯壳。唯有关影疏依旧紧紧抱着胸口。 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四周全是男人,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在这样的目光下坦露自己。 况且,她怎麽可能在这个世界暴露真相? 如果被发现她是女人,她无法想像自己会是什麽样的下场。 「干嘛?以为自己是女人啊?」 这句话引来一片哄笑,带着赤裸裸的轻蔑。在这里,「女人」是最荒唐的笑话,是被奚落的侮辱。 如果是女人,那可高贵了,是最上等的人,他们这种低贱的家伙,连女人的头发丝都不配碰。 如果有女人的话。 「还不快脱!」话音刚落,舞台管理人一鞭子抽下,狠狠落在她手臂上,火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 然而,她依旧紧紧抱着自己,不肯松手。 管理人等不及了,粗暴地伸手去扯关影疏的衣物。 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布料在他手下一撕即碎,露出了裹在内里的布条。随即又是一把用力,那层最後的遮掩也被撕落。 「啊——!」关影疏惊恐尖叫,双臂死死抱住胸口,却仍无法完全遮掩住那对自布料中跳脱出来的柔软。 全场顿时寂静,寂静到了那张牙舞爪的蜈蚣都好像察觉到了危机感,安安静静地展示着自己锐利的镰刀。 太安静了,甚至连落针声都彷佛能清晰听见。 火热连载中 繁体角角者: cxc也有上 po18简体,自行搜寻蜗牛(必须简体才搜得到喔) 04丶真的奶子!(微H) 「那是……怎麽回事?」有人颤抖着开口,声音刚落,场内瞬间掀起哗然。 然而,关影疏已无力承受身体的高热与屈辱。 在众目睽睽下,她意识逐渐涣散,终於昏厥倒地。 失去知觉前,她心底唯一的念头是,「如果就这样死了就好!」或许对她来说,这才是真正的解脱。 砰! 场上的喧嚣被突如其来的枪响撕裂。 管理人的额头骤然炸开,鲜血与脑浆溅落舞台,他瞪大双眼倒地。流弹打中了一名奴隶,那人抱着腹部痛苦哀嚎,却无人分心去救。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一名高大的男子大步流星走上舞台,众人神色惊惧,宛如摩西分开红海。 另外一名管理人颤抖着打开了铁笼的大门。 大步流星而来的,是一个极俊美的东方男人。 黑色长发垂落腰间,浏海覆住高挺的眉骨,深邃的瞳孔如星河般幽暗。鼻梁笔直,唇线紧抿,整张脸仿佛刀斧劈凿,冷峻而残酷。他手中握着一把还冒着硝烟的枪,正是这武器刚刚夺走主持人的性命。 「转头。」低沉的声音吐出两个字,冷冽得像冰渣刺入骨髓。没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纷纷移开视线。 唯有他身後的金发男子,仍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场中颓然倒地的「女子」。 若说黑发男子宛如阴冷夜幕,那这金发男子便是耀眼骄阳。一头金发在灯光下闪烁着流光,勾勒出他深邃立体的五官与那双湛蓝的眼睛。笑容自信而优雅,却隐藏着残酷的锋芒。 「沐,没想到你的基地里,居然藏了一个女人。」金发男子轻声笑道。 黑发男人名为沐佐,流亡之民的首领,具有黑狼基因。 他在八岁时便亲手杀死前任首领,自此掌权二十馀年。这二十年间,无数人挑战过他,最终皆死於他的铁血手段。 在这片废土上,能不惧他的人屈指可数,而这金发男子正是其中之一。 「我可不知道,我的基地里有女人。」沐佐冷声回应。 金发男子名为萨谬尔·提里昂,联邦军的主帅,也是提里昂集团的总裁,如今世界的首富。 此夜,他受沐佐之邀来此谈判生意。正因为他的到访,沐佐才特意安排了今夜「炼蛊」的表演,却未曾料到场上会曝出如此惊变。 「这家伙是不是真货,还需要你来确认,萨谬尔。」沐佐眉头紧锁,心中翻涌着烦躁。 提里昂集团拥有现今最顶尖的生物科技,也能做出最完善的基因检测。 他真的希望她是真的,却又不能忍受她可能是假的这件事实。 萨谬尔低笑一声,走上前去,毫不客气地将关影疏摊开的身子摆正。他的手掌带着力道,肆无忌惮地握住了她的乳房,随意揉捏,还用指尖挑弄她胸前的蓓蕾。 「触感挺真。」他语气轻佻,看着那蓓蕾在他眼前慢慢因为本能而充血绽放。 沐佐眼神微暗。 他也是一名「逐梦者」。 梦想着有朝一日能见到真正的女人。如今她近在眼前,他却不敢轻举妄动。这百年间,假的女人出现过无数:仿生人丶机械人丶改造人,还有为了欺骗逐梦者而打造的变性克隆人。 一次次失望让他更加冷酷,也更加渴望。 雄性在利用动物基因强化身体的同时,也增加了原始本能,想要交配,想要繁殖,偏偏这世上已经没有女人。 看着萨谬尔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他胸中涌起复杂的欲望与怒意。 「你还要摸到什麽时候?」沐佐声音带着警告。 「不摸,又怎麽知道真假呢?」萨谬尔语带笑意,眼神却锐利而侵略。 两个位高权重的男人,就这样在众人面前,旁若无人地讨论着该如何验证与支配她的身体。 而此时的关影疏,仍昏迷不醒,无力抵抗,只能任人摆布。 当她的意识一点点浮上水面时,眼皮却依旧沉重,不敢睁开。 黑暗之中,听觉先恢复,随即是触觉。 她听到两个男人的声音。 一个冷冽似寒铁,带着死亡气息,另一个却如沐春风,温润得令人心悸。 这种声音,在关影疏的年代,这样的嗓音必会被称作「能让耳朵怀孕的声音」。 只是此刻,她全无心思去分辨其中的魅力。因为触觉带来的真切感受,令她全身僵硬。 「基因检测的结果出来了,这个人是货真价实的女人。」说话的是萨谬尔。温润低沉的嗓音不着痕迹地渗入她耳际,令她本能生出一丝好感,却也本能的感到毛骨悚然。 火热连载中 繁体角角者: cxc也有上 po18简体,自行搜寻蜗牛(必须简体才搜得到喔) 05丶掐奶,瞧屄(微H) 「……女人。」沐佐复述,语气里却压着无法抑制的躁动。 他追寻多年,终於见到真正的女人。偏偏这一幕,却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 依照律法,女人属於个大势力首领的共妻,属於公共财。 可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是在他的地盘上出现的女人,她必须先属於他。他要成为第一个占有她的人。 若有人想夺取他的初夜权,他不惜与那人决一死战。 这是梦想,也是兽性的冲动。他的基因里流着黑狼的血,掠夺与交配的欲望深深刻在骨子里。 粗犷布满粗茧的手掌落在她的胸脯上。 「啊……!」即便在昏迷之中,她的身体也颤抖了一下。那沉重丶滚烫的掌不知道力道的掐揉她柔嫩的皮肉,几乎要把她胸口最柔软的地方揉碎。 她的脑子像是被骤然灌进滚烫的水,混乱一片。 明明意识模糊,她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羞耻丶脆弱的地方双乳被男人恣肆地捏弄。 她是女人,这个秘密彻底被揭穿,想到接下来可能面对的命运,她害怕极了。 「不丶不可以……不要碰……」她在心里发出颤抖的抗拒,却一句话都不敢真正喊出来。 她浑身僵直,手指不自觉地蜷缩,指甲陷进掌心,却无力反抗。 沐佐笨拙地把玩那团柔肉,五指掐进去又放开,像恶狼反覆舔咬刚到手的猎物。 他眼里的火光灼灼,就像是一个在拆礼物的孩子那般迫不及待,一边爱抚着她的乳,另一方面顺着本能撑开了她的双腿。 双腿被粗暴推开的瞬间,冰凉的空气灌入温暖的私密空间,不该被人瞧见的私渊,像是公开的舞台,让她羞耻到全身发热。 沐佐的目光痴迷,就像是得到了最想要的礼物,爱不释手,却因为没见过真正的女人而显得生涩。 他喃喃低语:「就是这里吗?」 恶狼正低头审视她两腿间的缝隙。 萨谬尔在旁饶有兴致,唇角弯起:「是啊,那就是女人的小穴。摸一摸……应该会湿。」 她浑身一僵。 即便闭着眼,她也能感觉到无数视线落在自己最不能示人的地方。那里像是被硬生生剥开,摊在男人眼前。 羞耻让她呼吸急促,心脏狠狠撞击着胸腔,耳边轰鸣声不断。 「不要……别看……」她想合拢双腿,可大腿被死死压制,根本动弹不得。 冷风抚过穴口,她觉得自己就像被剥光的实验体,赤裸裸摊在解剖台上,随人摆弄。 沐佐凝视着那片细嫩,黑瞳深处压抑着火意,仿佛要将她一口吞没。 关影疏无疑是个美人儿。 雪白的肌肤脆弱到近乎透明,细小的脸丶纤细的腰肢,衬托出胸前夸张到不成比例的大奶子。乳尖在冷空气与男人粗暴揉捏下逐渐收紧,挺立起来,羞耻的出卖了她。 她的小穴更是乾净漂亮,粉嫩紧致,没有半根毛发,像剥皮的桃子,湿润得诱人。那窄窄的肉缝紧紧闭合,却在颤抖,仿佛下一瞬就要被撑开。 「像一朵小花,漂亮极了,攘人想要掐断,独享……」萨谬尔低声赞叹,嗓音带着残酷的柔和,「她该庆幸,是落在我们手里。」 若不是他们两人在,她早就会被一群人压在地上,轮流肏到坏掉,那些低等的克隆人,可不知道什麽叫做克制。 萨谬尔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锁骨,柔和得近乎讥诮。 她的眼皮颤抖,心底满是恐惧。 「啊……」她浑身一颤,羞耻到想要把自己缩进缝隙里,却只能僵硬地颤抖,泪水在眼角打转。 她闭着眼,却能感受到沐佐的气息一点点压下来,直直吹在她两腿之间。 滚烫的呼吸像火烧在敏感的褶缝上,让她瞬间绷紧。 「不丶不行……」她心里疯狂尖叫,却发不出声。双腿拼命想夹紧,却被他更用力地撑开。 装睡的伪装瞬间被拆穿。 又或者说,两个雄性早就知道她已经醒了,就想知道,她能忍多久。 「既然醒了,怎麽不睁开眼呢?」萨谬尔的低笑落进耳里,像披着糖衣的毒药,诱人吞下糖,接着被毒害。 「就算妳闭着眼,也阻止不了我们跟你交配。」沐佐耐心不多,如今已经告罄。 她心脏猛地一缩。 「交配」这些字眼像铁锤砸在胸口,让她呼吸急促。恐惧与羞耻压得她浑身颤栗,直到忍不住猛地睁眼,她夹紧双腿,下意识地後退,双手环着胸,戒慎着望着她。 有点可爱,像小布偶猫…… 沐佐的心口,好像被小猫挠了一下。 火热连载中 繁体角角者: cxc也有上 po18简体,自行搜寻蜗牛(必须简体才搜得到喔) 06丶黑狼吃屄(H) 「醒了……」 低沉的声音像在夜里撕裂空气。沐佐的黑瞳幽暗如深渊,却燃着灼灼火焰。仅仅一眼,就让关影疏心底发寒。 大手一扯,她被生生拉回来,狠狠压在床上,双腿被他粗暴推开,羞耻地摆成了大字型。 「躲什麽?」男人冷笑,唇角勾起森冷的弧度。那双眼里闪着狼的獠牙般的狠戾,冰冷丶残酷。 另一侧,萨谬尔仍旧语气和煦,蓝眸里却闪着掠夺的光:「沐,这可是女人。温柔点,你会吓到她。」 「我已经足够温柔。」沐佐声音压得低沉。 若她不是女人,在刚才紧紧夹腿的一瞬间,他早就扭断了她的骨头。 话音刚落,他再次用力撑开她的大腿,逼得雪白的腿根几乎被压断,羞耻到极致。 「啊——!」她哀鸣一声,眼泪从眼角滚落,颤抖得像一只被逼上绝境的奶猫,咪咪呜呜的抗议着,刺激狩猎者心中残虐因子。 「别挣扎。」沐佐冷冷俯视,声线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否则我很难对妳温柔。」倒不是他刻意如此,只是在这个没有雌性的世界,雄性习惯了斗争,温柔这个词,对他们来说本来就很陌生。 她浑身僵直,胸膛剧烈起伏,心底清楚:反抗只会换来更残酷的下场。她想死,却在本能里疯狂地渴望活下去。 可活下去的代价,就是被这样践踏。 「求……求你们……放过我……」她颤抖着嗓音哀求,羞耻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萨谬尔笑了,绕到她身後,气息温热地贴在她耳边,低语却带着戏谑:「别怕,小东西。妳不知道我是谁吧?我叫萨谬尔·提里昂,联邦军的主帅,提里昂集团的总裁。这片废土上最富有的男人。」 「而他,是沐佐,奴隶头子,人类的管理者。」 他的手掌在她雪白的奶子上狠捏了一把,低笑声灼烧着她的耳膜:「妳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妳知道吗?当然…..我也无从比较起,毕竟,妳是我看过,唯一一个女人……」 「不……不要……」她哭着摇头,声音颤抖。 「那妳呢?」萨谬尔故意轻声问,唇瓣擦过她的耳垂,像情人般低语:「告诉我妳的名字。」 关影疏浑身发抖,羞耻得咬紧牙关,闭着眼不肯回答。她不敢,甚至不想让这个恶魔知晓自己的名字。 「嗯?不说?」萨谬尔语气轻柔,手指却更狠地捻住她的乳尖,拧转。 「啊啊——!」她痛得尖叫出声,羞耻得全身颤抖,胸前的乳尖被他拧得红肿,硬得像要炸开。 「真是倔强。」萨谬尔笑声带着讥诮,腰间的巨物早已硬得骇人,隔着布料死死磨蹭在她臀缝上。那庞然之物异样坚硬,甚至能感觉到上面细密的倒刺正窜动着摩擦。 「啊……」她浑身一僵,羞耻到连呼吸都停住。那是完全违背人类形态的怪异,她感觉自己正被一头真正的猛兽盯上。 萨谬尔呼吸急促,嗓音里满是占有的渴望:「小东西,别怕……不过是雪豹的倒刺,插进去会让小母猫很舒服的。」 沐佐不耐烦了,冷冷压断:「她是我的。」他忽略了必须共妻的规则,反正……他得是第一个。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已经狠狠捅进她穴口。 「唔啊——!」她尖叫,整个身子猛然绷直。处子的穴壁紧窒息,努力的抵抗外侮,却是徒劳,依旧被粗暴地撑开。 他的手指,在她的小穴浅处抽插着,抽插的幅度不大,他还是有收着力道,就怕把她给拆了。 「这麽紧,还是处女吗?」沐佐的喉结上下滚动。 关影疏羞愤欲绝,紧咬着下唇不说话,不过这样的反应,却是比承认更具有效果,他的眼底浮现了喜悦。 蓝星上,唯一的女人,在他身下,乾乾净净,会是他的人儿。 嫩肉死死缠住他的指头,热烫丶湿滑,从一开始的倔强,到如今,流淌出了蜜液,发出淫糜的水声。 女孩儿家动情的气息,在密闭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像催情药一样,狠狠刺激着在场两个雄性。 雪豹与黑狼,敏锐的嗅觉和狩猎天性同时被点燃,他们下身的性器肿胀到几乎撑裂,庞大得吓人。 「不要……不要插……」她哭着摇头,声音破碎颤抖。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酥麻的感觉一波一波涌上来,明明在被侵犯,却又舒服得让她浑身发软。 沐佐不理会她的拒绝,俯下身舌尖直直含住她颤抖的小花蒂。 他想吃她,就这麽吃了…… 火热连载中 繁体角角者: cxc也有上 po18简体,自行搜寻蜗牛(必须简体才搜得到喔) 工商一下:错连读墨电子书(求五星好评,轻点评分) 07丶舔到潮吹(H) 「啊啊啊——!」 那颗小豆子被含吮的一瞬间,她腰像被电流击中,猛地拱起,娇喘吟哦,拔高窜起。 雪白的身子在颤抖中僵直,穴口在快感冲击下缩紧到极致,把他的手指死死咬住,像一张湿热的嘴,贪婪又羞耻地吸着不放。 「哈啊……哈啊……不要……嗯啊……」她哭着颤音,却怎麽都压不住嗓子里渗出的甜腻呻吟。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酥麻的电流从花蒂炸开,顺着神经一路窜到大脑,每一寸皮肤都被震得发烫,四肢像不是自己的般抽搐发颤。她心脏狂跳,耳边嗡嗡作响,比起赤身裸体,这种心灵被入侵的光裸感更令人羞耻。 沐佐舔得极狠,舌面粗糙地摩擦着小豆子,还猛地咬吮几口。花蒂瞬间肿胀滚烫,像要爆开,她整个人差点被快感推到崩溃边缘,呼吸断断续续,哭声和浪叫混在一起。 「不……不行……啊……啊啊啊……」她泪眼模糊,却还是被快感逼得腰一下一下抽搐。淫液失控地泼泄出来,穴口湿得一塌糊涂,沿着大腿内侧直直流下,甚至顺着屁股缝滴落,整个下身狼狈不堪。 萨谬尔蓝眼深处燃着掠夺火光,嗓音带笑却残忍:「嗯,小家伙,嘴里说着不要,结果……听,水声都这麽响……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很爽是不是?」 「不丶不……不是……啊……嗯嗯……」她哭喊着否认,声音颤抖破碎,可穴口却一张一合,淫水一股股涌出,羞耻到让她恨不能直接咬断舌头。 萨谬尔低下头,轻轻含住她的耳垂,指尖恶意地捏拧着乳尖,直到那颗粉嫩小点硬得发麻。她颤抖的乳肉在掌心不断变形,乳尖被死死揉虐,羞耻得全身泛红。 他腰间庞然的性器更用力碾磨,倒刺根根竖起,隔着布料摩擦着她发烫的臀缝,每一次磨蹭都像是提醒她。 只要进去,她就会被彻底拆穿丶彻底占有。 「乖女孩,把名字告诉我,嗯?」他语气低柔得近乎哄诱,却像魔鬼拿着糖衣毒药哄人吞下,「告诉老公妳叫什麽名字,老公就不操你,嗯?」 「啊……嗯……我……」她哭得全脸湿透,胸口起伏剧烈,心底挣扎到极致。羞耻丶恐惧与渴望交错,她竟开始怀疑……要不要顺从他的话? 萨谬尔的性器隔着布料不断摩挲,沉重丶炙热丶可怖,顶得她臀瓣隐隐作痛。威胁逼到眼前,她终於失控喊出声:「关影疏……快停下!」 萨谬尔笑了,唇角带着残忍的愉悦:「嗯,我是说过我不碰妳,但他会……等他玩完,我再来。」 她满脸不可置信,泪水直流,羞耻到想要立刻昏死过去。 偏偏这时,沐佐更加粗暴。 又往花穴里塞入第二指,指节狠狠碾压着皱褶,带出淫靡的「咕唧咕唧」声,舌头还死死含住花蒂,不放过任何一寸敏感。 「哈嗯嗯嗯…….」她,声音尖锐颤抖,快感像洪水决堤般涌上来,把她冲得浑身痉挛。 双腿在空气里疯狂抖动,却被死死压制,穴口却咬得更紧,把那几根手指缠得死死的,像在哭喊丶又像在求欢。 羞耻与舒服像两只野兽,把她彻底撕扯。 她哭着求饶,却又无力地迎合,每一下都像被快乐和恐惧同时撕裂。 萨谬尔搂紧她,凑到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拂敏感的耳後,让她瑟缩不已,「听听,妳的小穴被玩得咕唧咕唧……是不是快浪到喷水了?」 「唔嗯……啊啊……不要……」她哭得声音破碎,眼泪一串一串坠下,却还是被萨谬尔掐住下颏,唇舌粗暴碾压上来。 「唔嗯——!」 猫科的舌头粗糙得惊人,直直卷住她的小舌,狠狠搅弄,把她吻得几乎窒息,呜咽着透不过气。 下身则被沐佐的手指插得噗滋作响。 他冷酷却专注,指节一次次重重碾压在那处皱褶最密的地方,每一击都让她壁肉痉挛。 这大概就是古籍里写的「女人的弱点」? 能让她哭着喊不要,却爽到全身抽搐的点。 蒂蕾丶g点被彻底肆虐,胸尖则被萨谬尔夹住猛拧,痛与麻交织。 三重夹击下,她整个人像被拆散一样,不受控地抖动,泪水与口水湿了一脸,羞耻却又酥麻到浑身无力。 火热连载中 繁体角角者: cxc也有上 po18简体,自行搜寻蜗牛(必须简体才搜得到喔) 工商一下:错连读墨电子书(求五星好评,轻点评分) 08丶屄吞手指(H) 「哈啊……哈啊……」 绵长而粗暴的吻像是要夺走她的灵魂和呼吸,关影疏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 双眼迷离,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她被男人的舌头侵占口腔,哭喘声破碎逸出,带着湿漉漉的颤音。 「嗯啊……」快意来得又急又猛,让她全身烧灼。她忍不住拱起腰,想闪躲,却不过是把自己更用力送进了沐佐的怀里。 前有豺狼,後有虎豹,被夹在两个凶悍的雄性之间,她只能沦为饵食。 「嗯,快要高潮了吧?骚成这样,很喜欢被对待吗?」萨谬尔低笑,声音温和却戏谑,指尖毫不留情地狠扭住她乳尖。 「呜啊啊啊嗯嗯……!」 她哭着尖叫,嗓音断断续续,却掩不住那层层叠叠的甜腻呻吟。乳尖被捻得发红发肿,胸前雪白的奶子一颤一颤,淫荡得不像话。 下身的淫水早已失控,透明液体一股股溢出,湿透男人的手指,还沿着穴口往下流。蜜液黏腻得像要把他的手吸住,淫声「啾滋啾滋」在昏暗空气中格外刺耳。 女孩儿家动情的气息浓烈,带着若有若无的甜腥,瞬间刺激到两个雄性的脑神经。 兽化基因赋予他们远超常人的 与听觉,她的呻吟丶她的骚水声,在他们耳里无异於野兽求偶的信号,直直勾得两具雄性的性器怒涨跳动。 「看,她的小屄都在吞你的手指。」 萨谬尔的声音带笑,蓝眼却冷冽如刀,语气像是在挑衅。 沐佐的黑瞳里,火焰几乎要炸裂。他猛地俯下身,含住她颤抖的花蒂,舌尖狠狠一勾,手指同时直戳穴心。 「唔啊啊啊啊——!」 她声音尖锐到破喉,腰像被折断般猛拱,整个身子抽搐不止。穴肉痉挛疯狂收缩,把他的手指死死绞紧,像要将人吞噬。 她脑子轰然炸空,眼前一片绚烂白光,像是烟花在脑海炸开。指尖痉挛蜷缩,眼角滚落泪水,嘴角却被强吻後拉出的银丝连接。 「不丶不行……要……要尿了……」她哭喊着,羞耻到绝望。 「宝贝,这可不是尿,再说了,要尿出来也不是不可……」萨谬尔贴着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到令人骨醉。话音一落,他还故意含住她的耳垂轻咬,「公狼可最喜欢喝母狼的尿了!」 「啊啊啊嗯嗯……」 敏感点被挑中,她整个人颤抖得厉害,穴心像是被搅碎,疯狂抽缩。媚肉死死缠住手指,淫液「哗啦啦」喷溅,打湿了男人的手臂与脸庞。 「噗嗤丶噗嗤——」淫声不断。 她潮吹了,骚水像决堤般狂涌四射。 「漂亮。」 萨谬尔吹了声口哨,舔了舔唇角,蓝眼里闪着火光:「沐,你瞧,她小屄喷得这麽多,果然是真的女人。」 「啊啊……哈啊……不丶不要……!」她哭喘着,声音软到没有力气,却带着颤音,像极了撒娇的猫咪。 太羞耻了,她竟在侵犯下高潮连绵。 小腹深处像被震碎,整个人被快感拖进失重的深渊。她挣扎无果,只能不受控地颤抖,浑身像被榨乾的布偶,瘫软成一滩水。 高潮馀韵一波一波涌上来,让她意识模糊,心口狂跳。羞耻与快乐纠缠,化作致命的甜腻,让她烧得快要融化。她不知道这是「发烧」还是「发骚」。 淫水溅了沐佐一脸,他却一点都不嫌弃,甚至伸舌头舔掉嘴角的水痕,随後低头,大口吮吸她喷水过後依旧湿润的小穴。 「啊啊啊啊啊——!」 刚高潮过的花穴被再次含吮,她整个人颤到快要断裂,腿在空气中疯狂抖动,却被死死压住。 「呜呜……不要了……」她哭着颤抖,泪眼模糊,双腿抽搐得止不住。 沐佐额角青筋暴起,瞳孔收缩成细缝,兽性在血液里咆哮。他的手指还在颤,狼性的血脉疯狂催促着他立刻掏出肉棒,把这小穴捅穿,操到再也合不上。 他低下头,呼吸灼热,额心抵在她的小腹上,像下一瞬就要撕裂最後的底线。 可掌心触到的,是她异常滚烫的皮肤。那股烫意不像情欲,而是病态的高热。 「……她在发烧。」他声音低哑,强行压下兽欲。 关影疏全身仍在颤抖,潮吹後的身子狼狈不堪,穴口红肿泛光,还在不断渗水。她泪眼迷蒙,意识半昏,却被男人们的气息笼罩得喘不过气。 她还病着,否则不会昏过去。 他对女人的了解全都来自於古册。 古册上面的记载不尽相同,不过倒是都有相同的说法:女人很脆弱,容易生病,生病会导致死亡。 火热连载中 繁体角角者: cxc也有上 po18简体,自行搜寻蜗牛(必须简体才搜得到喔) 工商一下:错连读墨电子书(求五星好评,轻点评分) 09丶体外成结(自渎H) 沐佐猛地退开,肩膀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像野兽困在铁笼里,低沉压抑却随时可能暴走。他满手是她喷出的淫水,晶亮的液体顺着指尖滴落,像一场荒淫的证据。嘴角还沾着她的味道,他狠狠抹了一把,却只让狼性的躁火更加难以平息。 萨谬尔靠在床边,姿态闲适,金发在灯火下折射出柔光,和沐佐的暴戾形成鲜明对比。 他唇角带笑,声音温润却暗藏讥讽:「你竟然忍下来?真不像你啊,沐。」他的手放肆地往下游移,来到了她的花穴处,修长的手指,勾着那肿胀的花蒂,「小家伙都被你玩到发情了……」手指又来到穴口,把那花穴撑开。 里面的媚肉,还因为高潮而收缩着,像是在邀请他们狠狠肏入。 「反正宝贝只需要躺着挨肏不是吗?」 「闭嘴。」 沐佐冷冷捉住萨谬尔的手腕。 「住手。」他的语气像刀刃划过铁石。他猛地将被子覆到她颤抖的躯体上,将她严密裹住,像要把这脆弱的猎物隔绝在所有视线之外。 「休息,赶紧好起来。」 字字冷硬,却压抑到颤。那明明是保护的话语,落在她耳里却像威胁,像命令。 关影疏在昏沉中微微抽泣,眼角挂着泪,意识如同碎裂的镜子,断断续续。她最後听见的,是萨谬尔低低的碎语,以及沐佐灼烈丶几乎要失控的喘息。 「女人没那麽脆弱。」 萨谬尔弯腰,指尖若有若无地拂过她被子边缘,声音低哑却带着戏谑,「她的身体,承受得住更多。至少……承受得住我们。」 沐佐目光一瞬间变得淬毒般冷厉。黑狼的血在血脉里咆哮,掠夺与独占的本能催促他立刻撕碎眼前这只金豹。可他强行忍住了,嗓音暗哑:「我说了,忍着。」 萨谬尔与他对视,蓝眼深处翻涌着笑意与危险。半晌,他耸耸肩,像是真的收起了心思。 「好吧。」 他叹息一声,语气里却满是不甘与戏弄,「既然是你的地盘,我暂时不争。可惜了……」他舔了舔唇,眼神流连在那被严密裹住的小小躯体上,「这样的雌性,值得被更温柔地对待。」 沐佐黑瞳深处闪过一抹阴狠,冷声打断:「她是我的。」 房间里的空气,因为这一句话而彻底凝结。 狼与豹,两头猛兽隔着一个病中的女人,目光如刀,气息险恶。 然而,谁都没有再真正动手。 因为他们都知道,她是唯一的珍宝,不能有半分闪失 萨谬尔收手了,动作却依旧亲昵,他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像是情人的温柔,却带着残忍的占有意味:「乖女孩,别怕,妳会活下去的。因为我们都不允许妳死,我一定会医好妳的。」 而沐佐,只是将她抱得更紧。冷冽的气息笼罩着她,像枷锁,又像庇护。 狼的宠爱,残酷到令人窒息;豹的柔情,危险到令人心悸。 黑甜的牢笼,正一点一点在她身边筑起。 「滚出去,让她好好歇息。」沐佐心里不是没有受到诱惑,可是他想要的是长长久久,在女性灭绝这麽久以後终於出现一个女子。 「行,你的地盘你说了算。」 萨谬尔离去以後,房间静得出奇。 只剩下关影疏急促又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与男人沉重得像野兽般的呼吸。 她浑身烫得厉害,额角挂着细汗,苍白的小脸因高热泛着淡淡绯色,眼角还留着泪痕。 即便在昏沉中,她仍会无意识地颤抖丶低低呢喃,像只被风雨打湿的小猫。 「……不要……嗯啊……不要……」她声音轻弱,根本不像拒绝,反而像撒娇似的哀鸣。 大腿偶尔抽动着想夹紧,却又无力,反倒让雪白的腿根从被子里滑出来,无助地暴露在狼的眼前。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沐佐最後的理智。 他胸膛起伏如鼓,喉咙压抑着低吼,修长双腿分开,庞然的性器撑得布料变形,青筋暴起,紫红得骇人。 根部那枚成结肿胀到极致,鼓胀跳动,渴望被穴肉死死锁住。 可是,他不能。 「操……」 他咬紧牙关,终於解开裤头。 粗大到可怖的肉棒猛然弹出,带着凶残的重量与张狂。前端已湿透,透明液体不断溢出,顺着粗壮的棒身蜿蜒而下,滴在床板上,发出「嗒」的一声。 沐佐狠狠握住根部,手掌带着茧,粗糙地套弄起来。 火热连载中 繁体角角者: cxc也有上 po18简体,自行搜寻蜗牛(必须简体才搜得到喔) 工商一下:错连读墨电子书(求五星好评,轻点评分) 10丶欲求不满(H) 「关影疏……」他喃喃低声,黑瞳死死盯着她。 昏沉中的她下意识翻了个身,雪白的大腿从被子里滑出来,无助又柔软,还带着刚才潮吹过後的水痕。 空馀的手勾起他一条腿,欣赏着让他疯狂的美景,穴口在高热中本能抽缩,偶尔还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在召唤。 「该死……妳要逼疯我吗……」不看还好,这一看,柱顶的结更是胀大? 低吟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快,掌心收紧,对待自己的动作,可以称得上是粗暴。 他发情了,发情的公狼,无法匹配任何雌性,每一下的撸动,带来的不是安慰,是更多的空虚。 透明中带着白浊的腥膻液体流出,把手掌弄得黏腻,越套越滑,整根巨物在掌中起落,龟头肿得滚烫发紫,前端液体像断了线似的疯狂滴落。 粗壮的结节每一次被套到,都痛得他倒吸一口气,却又爽得眼底冒火。 那是狼的天性,结必须被雌性肉穴咬住,才算真正交配。 每一下的抚摸,无异於饮鸩止渴。 「哈……哈啊……」他喘得像困兽,目光紧紧锁着她苍白却娇媚的小脸,脑海里疯狂想像。 如果此刻,他把她压住,把那根庞大的狼屌硬生生捅进去,会是什麽样的天堂? 穴口会不会被撑到变形,里面会不会成为他的形状? 她会不会哭着求饶,却被结死死卡住,只能被灌满一肚子的精液? 「如果不是现在妳还病着……」 他喉咙滚动,声音压抑得颤抖,「我早就把妳操到烂掉……」 就在这时,她像是感应到什麽,下意识低低哼了一声:「嗯啊……」 穴肉在无意识里猛然收缩,像在等待着被填满。 这一瞬,沐佐脑子轰然炸开。 狼的幻觉冲上脑门,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庞大的结已经插进她体内,被嫩肉死死锁住,一波波抽吸,把浓稠的精液全抽走。 就像真的在内射。 「啊——!」 他一声闷吼,紧锁的精关彻底崩溃。 浓稠滚烫的白浊猛然喷射而出,像熔浆一样,溅在她雪白的大腿丶腹部,烫得她在昏沉里低低哼了一声。 狼族射精,是很持久的,又浓丶又稠丶量还大,淫液一股股射出,打湿了她雪白的胴体,也在她腿根留下猥亵的痕迹。 「呼……呼……」沐佐浑身颤抖,额角青筋鼓起,快感却带着撕裂般的空虚。狼的结没有被锁住,反而越发悸动,像要把他撕碎。 他喘息着,伸手将精液抹开,粗暴地涂在她的大腿与小腹,像野兽标记领地。最後,他抹着浓稠的白浊,把手指狠狠插进她湿透的穴口。 「嗯……啊……」她颤了一下,小穴紧紧咬住手指,把精液吸进去,「啵啵」作响,像真的被内射。 「嗯……啊……」她在昏沉中颤了一下,小穴本能地收缩,发出啵啵声,蜜穴死死咬住那几根带着精液的手指,把白浊吸进去,浓稠的液体被一点点吞没,就像真的被内射。 沐佐浑身颤抖,瞳孔收缩。 这假象逼得他脑子轰鸣。 「我操……」 他额心抵着她滚烫的额头,声音压抑到破碎,「下次……我可不会再放过妳,我要把妳操到哭不出声……」 房门外,萨谬尔静静靠在墙边,蓝眼幽深,唇角带着戏谑。 里面的声音,一字一句都落进他耳里。 女人无意识的呻吟丶穴肉吸吮的「啵啵」声丶狼低吼着射精的闷哼…… 每一声都无比清晰。 萨谬尔唇角微微勾起。 「呵……疯狼啊疯狼,你也会这样克制?有意思……」他本来还在等,如果他失控了,他就会趁势加入。 他的手掌不自觉摩挲着自己的裤头,硬挺已经涨得发痛,那一根根的倒刺都快扎破他身上的布料。 蓝眼深处燃起兴味与阴狠,他低声自语:「等她病好了……」说完,他轻笑一声,转身离开。 走廊的阴影里,金发闪烁着冷光,隐忍的雪豹,悄然离去。 而房内,狼仍在喘息,额头抵着女人,呼吸灼烈。 他心底那头凶兽,已经被饿红了眼。 他知道门外的男人还没走,所有的声响都是要让外面那个虎视眈眈的家伙明白,谁才是地盘的主人。 她的身上,已经充满了他的气味。 她属於他! 火热连载中 繁体角角者: cxc也有上 po18简体,自行搜寻蜗牛(必须简体才搜得到喔) 工商一下:错连读墨电子书(求五星好评,轻点评分) 11丶邪神触手(第三位人外男主登场,触手 关影疏这一回,真的病得很重。 虽然穿越来时获得了健康的躯体,可奴隶营里日以继夜的折磨丶操劳,却一点点掏空了她的底子。 皮肉上「77」的烙印像诅咒般溃烂,结痂後又因粗活再度裂开,伤口反反覆覆,血肉混着汗水腐败,终於让她陷入高热。 这一夜,她浑身烧得滚烫,意识一点点沉入黑暗。 黑暗里,有声音低低响起。 像是从无穷深渊传来,既温柔又残酷,像情人的呢喃,又像恶魔的诅咒。 「妳的愿望不是都成真了吗?怎麽这麽狼狈呢?」 她浑身一颤,意识在火海中漂浮,喉咙乾得说不出话,只能在心底无声呼喊:「愿望……?」 「妳咒骂神,却要神明完成妳的愿望,妳想要活下去,想要不计一切代价的活下去,还想要被爱,现在妳的愿望都达成了,怎麽这麽不高兴又狼狈的样子?」声音像是在嘲笑,又像是在怜悯。 她浑身滚烫,额角淌着汗,眼泪混着汗水一同滑落。 「你……是谁?」 黑暗之中,一双无形的眼睛张开。 那是她曾经被病友推荐,去祭祀的神明。 祂注视着她,像审视一件破碎却珍稀的宝石。 「我是妳所诅咒的神明。」祂笑了。 她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我……」 她想起了,她确实诅咒过神明,在心中用各种难听的话谤神。 却又在死前,祈求着那满天神佛,给予她活下来的机会。 眼前的神明,听到了她的诅咒,也完成了她的愿望,可是却和她想像中,完全不一样。 邪神在黑暗里发出低笑,「你的模样,真是丑陋,却……动人。」 祂身来就是神明,有着强大的力量,俯视着众生,一视同仁。 然而,这个胆大包天的女孩,居然敢祭祀他丶诅咒他,又向祂许愿,祂那古井无波的心,在千万年的洪流中,终於起了一点涟漪,也正好,这个世界的信徒向祂祈求,祈求「真正女人」的降临。 祂正好遂了两方的心愿。 神的力量是没有边际的,生命也无穷无尽,没什麽能让他觉得有趣的事。 祂本以为关影疏会死在蓝星,谁知一日日的,她居然活下来了。 一次无意间的窥视,让祂养成了观察她的习惯。 看着她在夜里哭泣丶满身疼痛,为了活下去而努力。 活着,明明如此无趣,为什麽她要这麽坚持呢? 祂真的很好奇。 於是,每天看她艰难求生,成了祂小小的乐趣,每一回她有生命危险,祂都能挥挥指头为她化解。 即将崩落的土石丶袭击矿坑的异虫,就连天堂之岛,都是祂就是想知道,如果她钕人的身份被发现了,她该如何是好? 神明没有情爱,又或者说,他是生来有些缺陷的神明,祂没有所谓的欲望,直到他看到她在两个雄性的夹击下,嘤嘤娇喘,祂觉得……她的模样当真是极美。 祂很想知道,她喜不喜欢祂的安排? 很想知道,触碰她是什麽样的感受。 於是,祂来见她了。 祂是神明,不许要克制,想到什麽,就立刻去执行。 看着那两个男人玩弄她,祂就想知道,那是什麽感觉。 黑暗翻涌,无数冰冷的触手自虚空蜿蜒而出,像蛇一样缠绕住她滚烫的躯体。病中的她无力挣扎,只能在梦魇般的昏沉里低低呻/吟。 「嗯……啊……」 她喉间溢出细碎的颤音,双腿微颤,却被触手轻易分开,羞耻地展露最私密的地方。 祂不通情爱,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和那两个雄性现学现卖。 一根触手缓慢划过她锁骨,冰冷的凉意与高热的肌肤冲撞,逼出一阵战栗。 尖端缠上胸前,绕着乳尖一圈一圈旋转,直到那颗花蕾不受控制地硬立起来,像羞耻的背叛。 另一根触手则探入大腿根间,轻轻摩挲穴口,冰凉的触感和烫热的肌肤交叠,令她本能地一缩,却根本无处可逃。 「妳看,妳明明还病着,身体却很诚实啊。」 邪神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低沉而残酷。 她无意识地抖着,穴口在高热中颤动收缩,一点点透明蜜液渗出,被触手立刻吸走。那异样的吮吸带来陌生却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波波窜上腰脊。 「呵……原来女人的身体,是这样……」 祂饶有兴味的低语,更深一步探入,这触手是祂的神识,和指交丶口交,甚至是真正的性交都不一样。 祂在探索她,用全部的自己来探索她。 火热连载中 繁体角角者: cxc也有上 po18简体,自行搜寻蜗牛(必须简体才搜得到喔) 工商一下:错连读墨电子书(求五星好评,轻点评分) 12丶模仿插入(触手H) 在这之前,祂感受不到欢愉,如今,祂却发现自己能汲取她身上的快慰。 触手不断探索,冷与热交错,模仿着雄性插入她,一次次浅浅插入又退开,每一下都精准磨擦敏感褶缝。纤细的身子在黑暗里颤声哭泣,像被抛入冰火两重天,抖得不成样子。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声音断断续续,却在无意识间紧紧夹住异样的入侵。下一瞬,她又软下去,双腿无力地乱蹬,却像渴求更深丶更猛烈的填满。 「嗯啊……不要……」 细碎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尾音却颤抖得像极了哀求。拒绝与渴望交错,撕扯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美感。 「好美……真是好美……」暗黑中的神明低笑,声音像低沉的雷霆在她耳畔炸开,「凡人拼命苟活,本该卑贱。可妳这样哭泣丶颤抖,却让我觉得……绝妙得不可思议。」 无数触手盘旋在她腿间,那粗细不一的软肢带着湿冷与滚烫的交错触感,每一次缓慢刺入又抽出,都在精准磨擦着敏感的褶缝。穴口被反覆撑开丶收缩,细嫩的蜜肉被迫接受这羞辱又致命的侵入。 另一根触手则缠上她肿胀的花蒂,带着阴邪的耐心,不停吮吸丶揉搓,彷佛要把这颗敏感的珍珠碾碎。 「啊啊啊——!」 她猛地一拱腰,像被雷击般全身炸开,穴心抽缩得疯狂,死死绞住那根异样的触肢。淫水在颤抖中疯狂涌出,湿漉的水声在黑暗里回荡,羞耻到让人窒息。 她哭喊着,却仍被逼迫着向高潮的深渊坠落。 「嗯嗯……啊……不要丶要……不行……」她梦里颤抖,双腿乱蹬,却无法挣脱。穴肉却比声音更诚实,一阵阵急促抽动,像饥渴般吸吮异物,将淫液不受控地泼泄而出。 「女人的高潮……原来这般动人。」 神明的声音渐渐带上低沉的兴奋。触手猛地深插,一举抵住穴心最深处。她全身一震,像被钉死般无处可逃。 祂感受不到自己的欢愉,却能清晰共鸣她的颤栗丶她的泄身丶她的高潮。这陌生的感觉让祂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欣喜。 是不是只要她一次次被逼上巅峰,祂就能一遍遍分享这种颤栗的快感? 那麽……如果她真的死了,岂不是太可惜? 「唔啊啊啊啊——!」 她全身抽搐,像是被撕裂又被淹没,花穴深处彻底崩溃。淫水伴随潮吹的力量狂喷而出,泼溅到空无的黑暗之中,湿透幻境。触手抽出时发出淫靡的「啵」声,却仍不肯放过她,缠在她敏感的缝隙上揉捏不休。 她在高潮馀韵里颤抖抽泣,穴口还在本能收缩,像在强求再度填满。那一张被泪水浸湿的小脸,羞耻得几乎透明,却更添勾魂的美态。 「不够……再多一点。」 低沉的声音落下,触手又一次翻涌而来。这次不是一根,而是数道同时没入,一起挤进她早已泛滥的甬道。 「啊啊啊!不丶不要……会丶坏掉的……!」她声嘶力竭的哭喊在黑暗里散开,然而蜜穴却在被强行填满时剧烈痉挛,黏稠的淫液混着破碎的尖叫一齐倾泻。 触手翻搅丶分开,像恶意的手指般交错扭动,将最深处搅拌得天翻地覆。花蒂上的吮吸一刻不停,将她的神智抽乾。 「嗯啊啊啊啊——!不行丶不行啊啊……!」 第二波高潮无情袭来,她全身一阵痉挛,双眼翻白,唇瓣颤抖着吐出无意识的浪音。淫水再度喷涌,顺着腿根湿成一片。 神明低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原来,妳可以一次又一次……高潮。真是……惊人的身体,妳的极限在哪里?」祂饶有兴味的问着。 触手没有给她喘息的馀地。甬道被填得满满当当,抽插的节奏由慢而急,像是存心观赏她被逼至极限的模样。 「唔啊……啊啊……不要了……我丶我会死……」 她声音沙哑,快要疯狂丶破碎,却依旧被逼迫着,高潮的波涛一次次涌来,将她淹没。 又一波狂浪袭击而来。她尖叫到声音破碎,穴肉一缩一缩,像要把所有异物都吸死在体内。 潮吹再次泼洒,水声溅得淫靡至极。 汗水丶泪水丶淫水混杂在一起,她已经分不清自己身在梦魇还是现实。每一次高潮後的虚脱都还未结束,新的颤栗又毫不留情地攫住她的身体。 「……美得让我难以停手。」 邪神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笑,触手甚至在她最深处结出膨胀的形状,狠狠抵住子宫口,来回冲撞。 「啊啊啊啊——!!!」 第四次高潮像海啸般摧枯拉朽,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哭腔混着尖叫,身子抽搐到几乎失去意识。 她的穴口仍在抽动,仍在渴求。这样的身体,简直像为了取悦祂而生。 火热连载中 繁体角角者: cxc也有上 po18简体,自行搜寻蜗牛(必须简体才搜得到喔) 工商一下:错连读墨电子书(求五星好评,轻点评分) 13丶神赐女人(剧情H) 黑暗之中,一个俊美却惨白的男子身影渐渐浮现。 他极瘦,身形修长,穿着一袭贴体的黑衣,布料垂坠间仿佛能吞噬光线。那张脸轮廓清俊,却苍白得近乎透明,仿佛长年浸泡在阴冷月光之下。眼下覆着一圈极深的黑痕,像是不眠不休的病态烙印,衬得那双眼眸更显幽深诡谲。 他的眼神并非凌厉,而是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邪气,仿佛能将一切掀翻的冷漠与兴奋交缠在其中。那目光落在她身上,既像在注视珍品,又像在审视猎物。 削瘦的下颔勾勒出孤傲的弧线,薄唇苍白,唇角却总带着一抹病态的笑,像是对生死苦痛都无比熟稔丶甚至感到愉悦。 那一刻,关影疏虽然还看不见他清晰的样貌,却已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存在感,像黑暗本身凝聚成人形,病态却致命的魅惑。 「差不多了,妳还不能死……至少现在,还没到让我失去乐趣的时候。」邪神低低笑着,终於将触手缓缓收回。 随之而来的黑影覆上她溃烂的伤口。 「唔……!」 她浑身一震,痛楚与冰冷一并涌来。77的烙印在黑暗中炽热闪烁,随着祂的力量流淌,血肉迅速愈合,腐败的气息被抹去,取而代之的是诡异的冰凉。那股力量像铁链,将她强行拉回躯壳。 「我治好妳了。」语气带着笑,既像施舍,又像无可抗拒的诅咒。 「关影疏……」祂的声音在虚无中散开,带着戏谑与执念,「期待下一次见面。希望妳继续……带给我更多乐趣。」 黑暗散去,只馀下潮湿黏腻与无法抹去的颤栗。她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穴口抽动着,彷佛还残留在高潮的馀韵里。 这个梦境过於疯狂,直到苏醒之後,关影疏仍分不清它的真假。她的心被撕裂成两半,有一部分,深信那一切真实无比,另一部分,却拼命否认,只觉得是因为压力过重,才会生出那样荒诞的幻境。 当她再次清醒时,已经过去了一整日。 最先被唤醒的,是她听力。耳畔传来细微的动静,她睁开眼,视线慢慢聚焦,就对上了一双澄澈而充满喜悦的眼睛。 「小5……?」 52号正望着她。他的脸庞和记忆中一样,却又似乎有所不同。那张脸生得清秀,带着少年特有的稚气,瘦小的身形里却有一种坚毅。他并不是强壮的人,与那些基因优化的克隆体相比,显得单薄丶甚至有些不堪一击,但五官却乾净好看,眉目明朗,带着一种让人容易亲近的气质。 「妳终於醒了。」他低声笑着。 关影疏正要撑起身体,却猛然意识到,自己双腿之间是一片狼藉。湿漉的触感提醒她,身体确实曾被情欲折磨过。只是除了羞耻与虚脱之外,她并没有其他的病痛,甚至连伤口的疼痛都不复存在。 就如梦中那个「祂」所言。 祂治愈了她。 「小5,你怎麽会在这里?」 52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盯着她,上下仔细打量,眼神比过去更为复杂。那眼神里有惊讶丶有喜悦,却也隐隐带着审视。 「77,妳……真的是女孩子吗?」 关影疏怔住了,心口猛地一紧。就在这一瞬,她忽然明白自己为何觉得52和记忆中不同了。 他的眼神已经不再单纯。曾经的友情,因为「身分」而发生了质变。 她避开他的视线,却听见52沉声开口:「我隐瞒了妳一件事。其实,我是叛军的一员。」 她瞳孔微缩。 「叛军……」她低声喃喃。 在蓝星,叛军是由纯人类组成的势力。他们不如那些大势力强盛,没有完整的武装,也不掌握先进的科技,可却如星星之火,暗自燃烧。无数基因缺陷的纯人类,在其中找到了栖身之地。这股力量虽小,却足以燎原。 52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坚决,「77,妳跟我走吧,如果留在这里,妳会成为四大首领的玩物,跟我走吧!」 关影疏心中一震。感情上,她想相信这个来到蓝星以後,第一个交到的朋友,但是理智上,她心存怀疑。虽然她渴望友情丶期待被爱,可是严酷的生长环境,却让她更早看透人性。很悲哀的是,人心是最不可信任的。 「那麽,如果我到了叛军,叛军会怎麽对待我?」 52愣住了。他没有料到她会问得这麽直接。片刻的沉默里,他的脑海飞快转动。 她是在蓝星目前已知的唯一女性,不管落在哪一个势力的手里,下场肯定都是成为男人的胯下囚,这是铁一般的现实。 可是叛军需要她。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号召力。再说,她是叛军祭司祈求神明时降下的「奇迹」。 他也是根据祭司的指引,这才冒险潜入洛雷兹基地,寻找神明赐下的「女人」。 火热连载中 繁体角角者: cxc也有上 po18简体,自行搜寻蜗牛(必须简体才搜得到喔) 工商一下:错连读墨电子书(求五星好评,轻点评分) 14丶神,恶作剧 52压下心底的挣扎,声音努力保持镇定:「在高等克隆人眼里,妳只会是雌性,可是我们叛军,会把妳当作人类,会给予妳最大的自由和人权。」他会被派出来当卧底,就是因为他聪明伶俐,懂得灵机应变,如今这哄人的话,倒是一套一套的。 话音落下,他心中却掀起苦涩。 当初,他其实早就有机会救她。 那时候,她被带走,他隐在暗处,看着,却没有行动,只因为他不知道她是女人。 若是当初伸手,她的身份不会曝光,也就不必绕那麽长的远路。 他垂下眼,指节紧握到发白。瘦小的身影颤了颤,看起来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决。 叛军的首领和祭司万万没有想到,不管再怎麽聪明伶俐,也架不住「无知」。正因为对女性一无所知,他整整三个月与关影疏相处丶称兄道弟,却丝毫没有发现她真正的身份。 这份错失,不管如何,将成他心中永远的刺。 关影疏静静望着他,带着审视。 她能听出52话语里的真诚,可真诚并不等於可靠。这世上没有什麽绝对值得信赖的力量。叛军虽然自称人类最後的火种,却终究势单力薄,在四大势力眼中,不过是苟延残喘的叛逆者。 她不确定叛军到底有多大的势力。 或许真的是一股能燃烧的星火;也或许,不过是随时都可能被熄灭的一缕残烟。 可即便如此,她仍然动摇。若能借着叛军,逃出这座牢笼般的基地,或许,她就还有一线生机。 「自由」这个字眼,在她耳中显得讽刺。她并不奢望叛军真的能给她自由,但想要利用这份混乱,为自己赢得喘息的空间。 她心底有了计算。 如果能逃离这里,她就去找一个没人会认识她的地方。 只要还活着,就继续以「男人」的身份生存下去。 她早就从历史和其他雄性的态度判断出女性在这个时代是怎样的存在。 被利用丶被囚禁丶被争夺。 成为性别的怒意。 她绝不能任由自己落到这样的境地。 就算已经暴露,她也要想办法掩饰丶隐藏,直到再次找到可以隐匿的缝隙。 她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唇瓣紧抿,心底挣扎不已,进退维谷。 她想相信这个曾与她同甘共苦的少年,可她更清楚,真正能救她的,只有她自己。 於是,她只是淡淡望着52,声音低哑,像在自问,又像在问他:「……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能逃离,还能不能再继续……以男人的身份活下去呢?」 52闻言,脸上浮现了一抹不自在。 这当然是不成的。 如果关影疏不是女子,他根本无法动用叛军的势力带她出去,实际上,如今矿场那边闹起来了,正因为如此他才能觑空来到她身边。 他们拥有的时间并不多了,52开始思考着,把关影疏打晕带走的可能性,所幸,在这个时候关影疏掀被下床了。 直到这个时候,52才真正直观地感受到关影疏的「女人」身份。 她掀被起身,身姿纤纤,在病号服的笼罩下,可以看出女子柔软的身段。乌发如瀑,滑落在肩头,映衬出肤色雪白。那张本来故意抹得灰黑的脸,如今经过清理,五官显得清丽逼人,眉眼间完全藏不住女子独有的柔媚。 52怔怔望着,心口一紧。 原来他一直以为的「漂亮少年」,竟是这样一副让人移不开眼的模样。 一瞬间,他甚至忘了言语,直到关影疏垂下眼帘,避开了他的视线,他才慌乱地从怀里掏出一件麻布衣。 「这……给妳穿上。」52的声音有些乾涩。那麻布衣宽大粗糙,却总比她现在单薄的衬衣要安全许多。 关影疏沉默着,接过衣服,动作利落地披上,神情冷淡,彷佛与方才的窘境毫无关联。 52见她低头整衣,心里的悸动却愈加强烈。 他喉结滚了滚,忽然开口:「……还是要把头发剪短,这样才安全。不然,走出去就会被人认出。」 他取出一把小刀,拢起她一缕长发,刀锋「咔」地压下去。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那乌黑的发丝在刀刃下丝毫不断,反而像水一般滑过,光亮而柔顺。52皱了皱眉,用力再划,结果依旧。 「怎麽会……」他低声喃喃,手中用力到指节泛白,却依旧无济於事。 关影疏心中一震,猛然想起梦中「祂」的低笑。 她背脊生出一股冰凉。头发仿佛被某种力量庇护,不容他人剪断。这样诡异的反常,只会让她的身份更危险。 52抬眼望她,神情里满是诧异与困惑,却又带着隐隐的不安。 「妳的头发……像是不属於这个世界的东西。」 关影疏指尖收紧,心底泛起一股深沉的恐惧。 不只她的头发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她整个人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 就算她不愿相信也不得不承认,她的到来不过是神明的一场恶作剧。 这意味着,就算她真的逃离洛雷兹基地,她也逃不出祂的手掌心。 火热连载中 繁体角角者: cxc也有上 po18简体,自行搜寻蜗牛(必须简体才搜得到喔) 工商一下:错连读墨电子书(求五星好评,轻点评分) 15丶她是神迹! 「这麽美的头发,怎麽能被剪断?」 她耳边传来祂的声音…… 「祭司说得没错,妳果然是神迹!」 52赞叹着,眼底浮现了令关影疏不安的痴迷,她开始思考,和52离开究竟是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可是,她没有太多时间思考。 门外传来骚动声,显示着危险逼近。 「快走!」52推开窗,低声急促,示意她趴到自己背上。 关影疏还在迟疑,忽然察觉少年身上的气息骤然改变。 那原本纤瘦的背影,在她眼前一寸寸撑开。骨节「喀喀」作响,像是被什麽力量强行牵引,他的肩背逐渐拓宽,单薄的手臂鼓胀出结实的肌肉,青筋浮现,随着血流搏动。 他原本清秀偏瘦的轮廓,也在这股外力下变得冷峻,眉骨更深,侧脸的线条带上了几分锐利。汗水自额角滑落,却没能掩去那股雄性的压迫感。 关影疏甚至听见他胸腔里传来低沉的闷吼,像野兽苏醒,被压抑在血脉深处的力量猛然释放。 这转变并不突兀,而是充满暴烈与危险的张力。 像是身体在挣扎着撕裂本来的壳,显露出另一副残酷的真相。 当他终於直起身时,整个人比先前高大了三十公分不止,浑身肌肉绷紧,像蓄势待发的弓弦。 「上来。」他侧头望向她,眼神仍旧澄澈,却多了一股让人心悸的坚决。 关疏影微微一咬牙,在门外的争斗声越来越大之时,她终於下定决心,趴在她的背上? 52沉默了片刻,忽然低声道:「……我的名字不是52,我叫达米安。」声音低沉,像是压抑了许久才吐露的真名。 还不等她细想,达米安猛地俯身,背着她直接自窗纵身而下。 「啊啊唔唔……」那是足足七层的高度,冷风瞬间呼啸而过。关影疏下意识紧紧攥住他的衣襟,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想要尖叫,却用最後的理智克住着,不能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 所幸,他脚下稳稳着地,甚至连半步都没有踉跄。 下一瞬,他已背着她疾行,脚步轻快却带着不容追及的速度。 「……!」关影疏伏在他背上,她看不见他的额心浮现一道血红色的印记。 那印记宛如火焰般跳动,隐隐渗出猩红光芒,带着诡异的脉动。 但他脑海深处再度响起那熟悉的低语。 「这个人是我的信徒。」 「他曾以血与生命为祭,才换得如今的力量。」关影疏浑身一震,指尖因紧攥而泛白。 邪神的声音继续在她耳畔回荡,带着笑意,带着病态的愉悦。 关影疏屏住呼吸,心底涌起难以言说的冰凉。 少年奔行如风,带来短暂的安全感,可她却分不清,这份亲近,是救赎,还是另一种更深的囚禁。 她与达米安的相遇,会不会又是神明的另外一场游戏。 达米安冲向了洛雷兹基地的大门,这时候关影疏才直观地感受到叛军的力量,平时那些唯唯诺诺丶双眼无神的奴隶,额心都浮现了红色的印子,他们双眼充满了光亮,神明赋予的力量正在燃烧他们的生命,驱策他们为她献祭,奋不顾身为她战斗。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凶悍的雪豹追上了他们。 是萨谬尔,雪豹发出了愤怒的嘶吼,在追上他们的一瞬间,他化成了人形。 那个矜贵的金发公子望着关影疏,脸上挂着微笑,却让人不寒而栗,「影疏,妳想去哪儿?」他问着。 「你别靠近,萨谬尔统领,如果您再靠近一步,我就带着唯一雌性同归於尽。」达米安转过身,正面面对萨谬尔。 萨谬尔是最高级的兽化克隆人,与生俱有强大的威压,雪豹的能力是冰雪,巨大的冰锥在半空中形成,达米安的睫毛都冻出一层冰霜了,冰雪却丝毫没有侵蚀到关影疏半分。 是萨谬尔手下留情,也是邪神的庇佑。 战斗一触即发,不过萨谬尔却投鼠忌器。 关影疏太过於珍贵,以致於他不得不斟酌达米安威胁的真实性有几分。 「看是你的冰锥快,还是我扭断她颈子的速度快。」 「影疏啊……妳瞧瞧,妳要跟着他们去哪里呢,所谓的叛军,不过是一群亡命之徒罢了!」萨谬尔叹了口气,看着她的眼神,带了一丝嘲讽。 关影疏呼吸一滞,心跳飞快,她也开始怀疑起自己的选择,究竟是否正确。 可这一切,已经覆水难收。 从她诅咒神明的那一刻起,转动的命运齿轮,已经不是她可以控制的。 萨谬尔终究没有拿她的命来赌。 以关影疏维护盾,达米安顺利地穿越了洛雷兹基地的那十公尺厚的大门,奔向了所谓的「自由」。 16丶落入陷阱 达米安跑出三公里开外,气息未乱,背上的关影疏却心跳如擂。 两人前方,一队全副武装的人影浮现。 为首那彪形大汉一见到达米安,额心的红印猛然亮起,像被火烧一般鲜红,眼神狂热地闪光。下一瞬,整队人齐齐单膝跪下,额心的印记同时泛起血芒,低沉的呼声在荒原上回荡: 「副首领!」 「副首领归来!」声浪带着宗教般的虔诚,混杂着一种献祭的狂喜,连风声都被压了下去。 彪形大汉抬起头,眼神直勾勾落在她身上,狂热中带着饥渴:「副首领,这就是神女吗?」他的呼吸急促,声音嘶哑到颤抖,「副首领,我们什麽时候能品尝到神女味道?」 话音未落,空气一瞬间凝固。 达米安的目光冷下来,他的手指隐约收紧,像随时能捏碎对方的咽喉:「首领与祭司都没有碰过神女,你算什麽东西?」 他的声音冷冽,压得所有人再次低下头,不敢直视。 关影疏很快地理解到,达米安才不是他说的什麽小小卧底,他的身份,要比她想像的高了不少。 「滚去开车!」 关影疏别无选择,只能跟着达米安上了武装车。 她扣好安全带,车子立刻轰鸣着飞驰出去。 车厢内弥漫着压抑的静默,唯有引擎低沉的轰响震得耳膜发闷。好一会儿,达米安才开口,声音有些僵硬:「刚刚以妳为人质是不得已。我不会伤害妳。」 关影疏没有回话,甚至没有看他。她的眼神落在窗外,漠然而空白。 外头,天空阴沉,风声里夹带着诡异的嗡鸣。很快,一只巨大的蜻蜓掠过天际,拦在车队上空。它的身躯比一辆坦克还长,透明的八片翅膀宛若裂开的刀刃,反射着冷冽光芒,这是战斗力极强的列翅蜻,最喜欢血腥和人肉。 列翅蜻紧追着车子,振翅时卷起的气浪掀翻碎石,像暴雨一样砸在车壳上。武装人员纷纷探出枪口,与它缠斗,弹火划破阴影,却难以真正伤到它。 关影疏怔怔望着这一幕。她才猛然意识到,在洛雷兹基地的铁墙之外,这片世界早已不是她熟知的蓝星。蓝星只是几百年前的旧称,如今这颗星球,早就成了满目荒芜的——漠星。 「77,我刚刚那些话只是要吓唬人的……我不会伤害妳。」达米安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而急切。 她依旧不理会。胸口一阵发堵,连呼吸都显得困难。 小时候,她埋首读书,只因她知道不努力,就会彻底被困在泥淖里。她没有多少机会与同龄人玩耍,达米安是她少数能称作「朋友」的人。她是真心待他,所以才会在以为自己要死去的时候,把挖到的所有矿石都给了他。 如今,她却只觉得荒谬。 理智告诉她,达米安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人的自私。但心口,却止不住地疼,像被硬生生割开一道缝。 「轰——!」 一辆押後的武装车直接被掀翻,车体在半空中打转,重重坠地,瞬间爆炸成火球。尖叫声混合着燃油爆裂的轰鸣,在关影疏耳中炸开。 装甲车被震得猛地一偏,钢板摩擦出刺耳的尖鸣,整车人被甩得东倒西歪。关影疏死死攥住安全带,指节瞬间泛白,心脏如擂鼓狂跳。 「小心!」 达米安低吼一声,单手环住她,将她压进怀里,用结实的胸膛与手臂硬生生抵住冲击。 金属传来的震颤透过他的肌肉传到她身上,她甚至听见他咬牙的声音。 车外,叛军战士们已经疯了。 额心的血印燃得通红,他们发出几近狂热的呼喊,端着重火力武器朝列翅蜻疯狂倾泻火光。有人被振翅的气浪震飞,撞上岩壁,骨骼粉碎,却还在最後一刻高喊着:「为神女!」 血花在荒原上炸开,列翅蜻的巨口撕裂了一名战士,鲜血如雨溅洒在装甲车窗上,惊得关影疏呼吸一窒。 车队在火光与鲜血中艰难前行。列翅蜻紧追不舍,接连数次撞击,直到被炮火逼退,才发出尖锐的嘶鸣,振翅飞远。 当风声终於逐渐沉寂下来,已是一个小时之後。 接应的小队已伤亡过半,焦黑的车体与尸骨散落在荒原上,空气里弥漫着烧焦与血腥的味道。 达米安的脸阴沉得可怕,额心的血印还在暗暗发光。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却有那麽一瞬微微放软。 「妳也看到了。」他的声音低哑,「只要在人群之外,异种就是如此凶悍。除了跟着我们,妳别无选择。」 关影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达米安揉了揉眉心,缓了缓语气,「妳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叛军是有法治的,我们会徵询妳的意见,给妳安排妳看得上眼的对象。」 不过,是对象们…… 「也会给妳时间做心理准备。」 达米安看着她冷淡的神情,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是真的把她当朋友,只是如今,这份友谊已经变质到他无法掌控。 看着她柔弱的身姿,以及方才短暂的相拥,他也理解下属为何对她冒犯。 女人的身体真的很柔软,抱在怀里,带着一种诱人的香气。 达米安也不禁幻想,如果她选的是他呢? 他肯定会对她好的。 火热连载中 繁体角角者: cxc也有上 po18简体,自行搜寻蜗牛(必须简体才搜得到喔) 17丶神的选择(上) 如果放在以前,听到达米安的话,关影疏会觉得害怕,甚至可能会屈服,可是在知道邪神的存在以後,她却认为自己还能赌一赌。 赌邪神对她的兴趣。 赌祂舍不舍得真的看着她去死。 接下来的路途也不平静,他们披星戴月,想尽办法远离四大势力的范畴。 叛军的基地,在一处绝壁之上。 这渺无人烟的大绝壁,是纯人类丶残次品最後的堡垒。 也是邪神的神殿。 绝壁之上,云雾翻涌,夜风吹得狞厉,石壁像是被岁月劈开的巨口,黑暗中张牙舞爪。 达米安背着她一路走到石殿前,数名魁梧护卫下跪,额心的红印炽亮如火,声音低沉却狂热:「神女!神迹!」 呼声翻涌,带着近乎病态的虔诚,震得整座绝壁都嗡鸣。 关影疏被推拥着进入殿中。殿内空旷,带着几分萧索。 首领就坐於高处。那是一名身披银白战甲的男子,身形高大,长发披散,额心红印炽烈跳动。 他并非粗犷的魁梧,而是带着一种矛盾的俊美,眉目深邃,线条冷硬,他目光赤红,像饿狼紧紧盯着猎物。 「达米安,这就是神明赐下的……唯一女人?」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与贪婪。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战鼓轰鸣。 粗糙的手指抚上她的脸庞,掌心布满茧与旧伤,却带着惊人的炽热。 「真美……」他勾起唇角,笑容残忍又傲慢,「瓦伊斯真神赐下了神迹,只要得到妳,就能产下真正的人类之子,由母体出生的孩子,才是蓝星最尊贵的孩子!」 他低下头,呼吸灼热地扑在她颈侧,另一只手已粗暴探向她的衣襟。 「住手!」达米安骤然上前,扣住首领的手腕,力道之狠让青筋暴起。 首领动也不动,只是偏过头,赤红的眼睛落在达米安身上,带着嗤笑,「怎麽了,达米安,你敢违抗我?别忘了当初是谁从奴隶主手上救了你!」 达米安声音低沉,几乎是咆哮,「吉里安,我带她来,是为了给叛军力量,可她是一个人,不是你嘴里的孕体,你得尊重她的人权!」 两股力量在空气里僵持。火花几乎要从对峙的眼神间迸裂。 两人的威压在殿内炸开,压迫得众人噤声不敢上前。 就在此时,关影疏胸口一阵灼热。她低下头,猛然看到锁骨下方浮现一道黑色的环状印记。印记像是从血肉里烧出来的,幽黑的纹路一寸寸蔓延,烫得她皮肤颤抖,她的背後,浮现了黑色的雾气,像是一对巨大的翅膀。 「神女!神迹!」 「瓦伊斯真神降临!」 声浪震得殿壁轰鸣,火焰甚至向她低伏,像万灵齐跪。祭司癫狂地哭喊,额头一次次磕在石地上,血流不止,仍喃喃着:「孕体……孕体……」 火热连载中 繁体角角者: cxc也有上 po18简体,自行搜寻蜗牛(必须简体才搜得到喔) 17丶神的选择(下) 关影疏却觉得一阵反胃。 在这些男人眼里,她不是人,只是被神印过的「器皿」,是能生产出纯血後代的「母体」。她忽然明白过来,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错估了形势和人心之恶。 误估了邪神的邪恶。 她甚至能预见未来:被囚禁丶被占有丶被迫怀孕丶生子,直到耗尽价值。 这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命运。 胸腔像被利刃硬生生割开,痛得她快要窒息。她想起梦中那道带笑的低语。 祂会救她吗? 泪水在眼眶打转,却没有滑落。她咬紧牙关,心底浮现唯一的念头。 她要赌。 赌邪神对她的兴趣。 赌祂舍不舍得,看着她粉身碎骨。 「77!」达米安似乎察觉到什麽,猛地伸手。 关影疏却已後退一步,眼神清冷决绝。下一瞬,她猛地转身,奔向殿外。胸口的神印闪烁,让她的速度几乎如幻影。 「拦住她!」首领怒吼,可她的速度受到神明加护,谁都跟不上。 风声如啸,殿外是无尽的黑雾深渊。关影疏没有停下,没有回头,她的身影像一片落叶,被夜风裹挟,决绝地跃下绝壁。 「神女——!」 祭司的惨叫响彻云霄,有人当场撞碎额骨,有人撕裂声带咆哮,整个殿宇陷入疯狂。 就在她将要坠入无底深渊的瞬间,黑雾骤然翻涌。 无数触须状的阴影在虚空中扭动,一道削瘦修长的人影在雾中浮现。苍白的脸庞,眼下浓重的黑痕,薄唇勾起一抹病态的笑。 祂的轮廓模糊不清,像光线都被吞噬,唯有那双幽深诡谲的眼,紧紧锁住她的坠落。 低沉的声音在黑雾中散开,带着一种近乎压抑不住的颤抖:「妳疯了吗?竟敢拿命来赌……」 明明该是冷笑,语气里却带着一丝祂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慌乱。 下一瞬,黑雾化作锁链般的屏障,猛地托住她下坠的身躯。剧烈的冲击被削去大半,她的衣袂猎猎飞舞,最後整个人被揽入一片诡异的冰凉怀抱。 「关影疏……」邪神低笑,声音却沙哑,像刚从某种挣扎里爬出来,「妳果然……从不让我失望。」 在关影疏一跃而下的时候,瓦伊斯有那麽一瞬间想放任她就这麽死去,反正三千位面,人类成亿上兆,她没有自己想像中那般重要。 可在她落下的时候,祂却没能控制自己,神识比意识更快行动,一团黑雾包围着她,作为缓冲。 关影疏感觉自己被拥住,冰冷却真实。心跳却更快了,因为她知道自己赌赢了。 至少现在,祂还不舍得她死。 火热连载中 繁体角角者: cxc也有上 po18简体,自行搜寻蜗牛(必须简体才搜得到喔) 电子书工商: (贞洁烈夫上册) (贞洁烈夫下册) (错连蓝牙後,被我哥发现我是色情小说作者) 18丶他不舍得(上) 祂抱着她,心底有着片刻踏实。 但下一瞬,安稳被撕碎。 轰隆—— 崖壁轰然炸裂。 黑雾之下,一头巨狼跃出,毛色如夜,双眼冷火燃烧,庞大如一台战车。獠牙在雾中闪着森寒,猛然咬住她的後领,将她扯离那片诡异的怀抱。 「吼——!」 低沉兽吼震破山谷,狼躯沉坠,如陨石般砸向深渊。关影疏几乎窒息,衣襟被冷风吹裂,胸口黑印灼烫。 天空之上,另一声怒啸撕裂夜幕。银白雪豹跃下,吐息化作漫天寒霜,霎时冻结峭壁,筑起一道冰银阶台。 狼爪重踏冰面,利爪划出长痕,巨响中卸去大半冲击,将她带到碎石与冰霜之间,骤然落地。 她全身颤抖,双腿发软,被黑狼叼着。 头顶,黑雾翻涌,低笑盘旋。 颈後,黑狼咬得更紧。 崖顶,雪豹冰瞳死死锁住她。 「瓦伊斯显灵了!」祭司嘶喊,狂热到撕裂嗓音,却在下一瞬间坠崖。 兽化克隆人冲杀而来,场面瞬间沸腾,化为血肉纷飞的战场。 在关影疏耳边,低沉冷语响起,「活下去。取悦我。」 她猛然抬头,与黑雾深处那双诡谲的眼对视。心底一凉。她知道:祂要她活着,并不是怜悯,而是为了看她在兽人胯下的欢愉。 「我不会为了祢而活!」她在心中呐喊。下一瞬,她听见那声轻蔑的笑。 黑雾渐散,血与冰霜染裂谷底。 黑狼低伏,猛然狂奔,直冲崖底隐形飞艇。雪豹紧随其後。 舱门在他们踏入的刹那关闭,隔断所有退路。 黑狼先松开了她,利齿退出的瞬间,冰冷唾液顺着後颈滑落,带来一阵寒意。她还未来得及起身,狼躯已在眼前扭动。筋骨「咔喀」作响,厚重的毛皮如潮水般退去,化为修长的四肢与轮廓分明的人形。 那是一名俊美的男子,五官冷峻,眉宇间却残留着野兽般的狠劲。乌黑的发垂落,遮住了凶悍的眼神,胸膛仍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像随时能将她压碎的猛兽。 与此同时,银白的雪豹身躯也在光影中拉伸,冰霜如碎片般剥落。片刻之後,出现在她眼前的,是萨谬尔,金发如骄阳,瞳孔却依旧泛着寒蓝,带着让人透不过气的威压。 火热连载中 繁体角角者: cxc也有上 po18简体,自行搜寻蜗牛(必须简体才搜得到喔) 电子书工商: (贞洁烈夫上册) (贞洁烈夫下册) (错连蓝牙後,被我哥发现我是色情小说作者) 18丶他不舍得(下) 眼前的景象如白驹过隙,一闪而过,可却深深烙印在她脑海里,她低垂眼眸整张脸都涨红,像是能滴出血来。 两人因为化型的缘故一丝不挂,修长的躯体彻底暴露於她眼前。 沐佐的身体是典型的狼族,肌肉厚实,充满野性的爆发力。 胸肌与腹肌块块分明,线条硬朗到像是随时要撕裂敌人的兵刃。他下身那根庞然的兽性象徵正高高昂立,带着犬科独有的形态,粗长滚烫,里面的阴茎骨让他看着更加硬挺,根部鼓胀得骇人,隐约显露出那枚肿大的结,仿佛一旦侵入,便会牢牢锁死,让她无处可逃。 萨谬尔则完全不同。他的身形虽同样壮硕,却带着猫科的灵动与优雅。 腰线收得极窄,肌肉紧绷却流畅,他昂然的欲根与沐佐的粗犷不同,也是粗长,相较却略短一些。带着骇人的形态,根茎处环绕着细小而隐隐反射光泽的倒刺,每一根都如同细针,想像只要挺入,便会在穴肉里刮磨得她羞耻又颤抖。 他们慢慢靠近她,她下意识地想要後退,却发现双腿不听使唤。 耳膜还在轰鸣,心跳紊乱,胸口的神印已经慢慢消失。 瓦伊斯把借给她的力量收回,如今她就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关影疏。 萨谬尔却弯下腰,修长的手指在她下颚一勾,将她迫使抬头。他眼神冷酷,语气却轻得像是抚慰:「抓到妳了。」尾音微顿,他俯身,唇瓣几乎贴上她的耳尖,低低笑着,带着令人脊背发寒的温柔。 「坏姑娘……得受到惩罚。」 冰与火般的两股气息同时逼近,她的呼吸瞬间乱了。 沐佐从头到尾不发一语,就只是静静的望着她,可他越是沈默,她越是害怕,承受着他无声的威压,她不禁瑟瑟发抖。 「我说过……下次……我可不会再放过妳,我要把妳操到哭不出声……沐佐突然笑了,那两颗尖尖的獠牙,威胁性十足,他笑了,笑起来比不笑更骇人。 她被打横抱起,大步流星的抱进了一间巨大的寝房。 她试图挣扎,却是徒劳无功。 火热连载中 繁体角角者: cxc也有上 po18简体,自行搜寻蜗牛(必须简体才搜得到喔) 电子书工商: (贞洁烈夫上册) (贞洁烈夫下册) (错连蓝牙後,被我哥发现我是色情小说作者) 19丶做爱?轮奸?狼的深入(付费试阅) 她被重重甩在床铺上,气息还没稳定,就被熟悉的气息压住。 沐佐居高临下,眼神冷得像刀刃,没有一个字,却比怒吼更骇人。他的身躯将她牢牢困住,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她颤抖着想要开口辩解,可一对漆黑的狼瞳死死锁住了她,那眼神已经在无声说着:「别想逃。」 在她消失以後,他几乎要把整个基地给掀了。 就算杀尽了那些叛军残党,他心口依旧空得像被撕开。 在那监控画面里,她主动趴在另一个男人的背上,是他不曾见过的温顺,他一遍一遍看着那一幕,胸腔里的疼几乎要把骨头撑裂。 想要取而代之,想要把她生吞活剥,各种疯狂的想法,不曾停止,她的每一分瑟缩,都像火星,将他的凶性一寸寸燃起。 「乖女孩儿……」低哑的嗓音近乎咬牙,他在她耳边压抑低喃,带着血性与残忍的温柔,「妳欠我的,全都得还。」 一旁,萨谬尔不紧不慢地靠近,坐到她身侧,笑意带着几分暧昧,头轻轻靠上她的肩。 「别那麽怕嘛。」他的语调比沐佐轻柔得多,却更令人无处可逃。 「乖女孩儿自己分开腿,配合一点,那麽等一会儿,那就叫做做爱……」他的嗓子几乎是贴着她的耳膜,像一阵热风,传进了她的意识里。 「不配合的话也没关系,那叫做轮奸。」他的语气依旧如此平缓,却让她心尖跳舞,一下子都快要跳出胸膛了。 「别想着要逃……妳要知道,不管妳往哪逃,不管是谁帮助你,在这个蓝星上头,没有我们无法掌握的地方,就算掘地三尺,我们也能找到妳。」萨谬尔似乎因为找回她,心情十分愉悦,就连嘴角都微微上扬。 眉开眼笑,不过如此。 对她逃脱的愤怒丶对找回她的产生的喜悦,两者矛盾丶扭曲丶纠缠,生出了几乎无法被忽视的性欲。 她身上的衣物三两下被撕碎,布料像是纷飞如雪。 雪白的躯体暴露在冰冷空气里。 关影疏浑身颤抖,双手下意识地交叉护住胸前,却在下一瞬被沐佐铁钳般的手腕压制,硬生生压回床面。 「别想逃。」 低沉沙哑的声音贴在耳侧,带着狼族天生的戾气。他的气息炙热,灼得她耳廓发烫,胸口的神印此刻已沉寂,留给她的只是无助的赤裸。 本篇为付费章试阅丶全文请见: 繁体角角者: cxc也有上 po18简体,自行搜寻蜗牛(必须简体才搜得到喔) 工商: (错连读墨电子书丶实体书各大通路贩售中) (贞洁烈夫上册) (贞洁烈夫下册) 【设局实体书预购】 卖货便: iopenmall: 20丶成结射精丶一前一後(付费章结束+全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体内深处猛然炸开一阵灼热的颤栗,她整个人像被烈火点燃般颤抖,敏感的穴心本能地收缩,将入侵之物死死咬住。 「哈啊嗯嗯……」强烈的快感冲昏了理智,她忍不住哭喊出声,声音破碎凄婉,却又带着颤抖的媚意。 腰肢在抽搐中不受控地绷直,背线弓成一张满弦的弓,指尖在空中胡乱抓挠,像要寻找任何能让她幸存的依靠。 爱液从体内从宫口浇灌而出,濡湿了肉棒,还有些逆流进入铃口,被沐佐灼热的躯体强行吞纳,剩下的则被狠狠排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丶响亮的皮肉撞击声,与她嘴里娇喘吟哦交织成一曲羞耻至极的乐音。 快乐与羞惭交缠,让她整个人像是被浪头拍翻,无力地溺进无边的涡流。 她浑身失力,如同被抽乾骨血,只剩下细细发抖的躯壳。身体还在馀韵中抽搐,每一次细小的微颤都像是在提醒她方才的崩溃。羞耻与快感的馀波纠缠不休,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肌肤与血脉间窜流,将她彻底压垮。 「啊……嗯……」声音断续低哑,带着哭腔,泪水不住滚落,将她脸庞濡湿,却激得沐佐眼底黑焰燎原。 他猛地一顶,比先前更狠,腰胯撞得她整个人往前震去,乳峰剧烈晃动,雪白的身子无处可藏。 「嘶哈——」他低喘一声,额上青筋鼓动。 关疏影只觉得世界在那一刻静默了,体内膨胀的感觉让她心慌,却同时被紧紧锁住的宫口颤抖不休,在这窒息般的挤压里,被推上另一个可怕的巅峰。 她惊恐地睁大了眼。 沐佐在她体内成结了。 粗硬的阳物在宫口处胀大,死死锁住出路,像一枚烧红的铁块深嵌在柔肉里。每一次微小的摩挲都化成翻涌的折磨,而折磨的另一面,却是她前所未有的极乐。 「不……不要……拔出来……」她声音破碎,本意想拒,却在出口时变了味,像是凄婉的恳求。 沐佐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泪,唇角勾出冷戾的弧度:「妳以为我会放妳走?」 他低声咆哮,声音压得她浑身发颤。结死死锁在她体内,每一次小幅度的抽送都带来天旋地转的快意,她被逼得连声尖叫。 「啊啊——不行丶不行……!」 穴心被粗大的结挤压到失控,紧紧吸咬着,反倒像在迎合。爱液早已泛滥成灾,随着他的律动溅落,濡湿她的股间。 萨谬尔在此时松开了她的双腿,大掌包覆住了她的乳,粗硕的欲根,抵在她双股间,以她的蜜液作为润滑,在她股间抽插。 体内被成结的狼根顶送,敏感菊穴也受到了威胁,好像随时会被送入。 本篇为付费章试阅 全文现已完结丶後续剧情请至: 繁体角角者: cxc创立市集: po18简体,自行搜寻蜗牛(必须简体才搜得到喔) 工商: (错连读墨电子书丶实体书各大通路贩售中) (贞洁烈夫上册) (贞洁烈夫下册) 【设局实体书预购】 卖货便: iopenmall: 番外试阅丶亲子争宠 岁月匆匆而逝,蓝星迎接了新气象。 红瘟病毒依旧存在,不过已经对「新女性」没有影响力。 所谓的新女性,就是关影疏,以及後来瓦伊斯,後来带来蓝星的女人,这些女人在原本的世界都已经身亡,成了瓦伊斯最忠诚的信徒。 叛军经过十年的经营,如今已经改名为「希望之都」。 在圣女赛萝的带领之下,希望之都蒸蒸日上,而且赛萝的女儿芬霓,成了第一个可以制造出复制人的「女性」。 提里昂集团和希望之都携手合作,如今女性的数量正在节节上升,当然,这些女孩年纪都还小,受到「新女性保护法」的庇护。 新女性保护法,是在尉迟佳出生那一年建立的。 因为尉迟佳的诞生,四大势力的首领终於使出雷霆手段,利用女性基因复制的科技作为交换,进行全面修法。 自新法建立以後,除非女性同意,否则任何人不得强迫女性,如果强迫女性,就必须被处决。 那时关影疏还忍不住揶揄他们,「还好新法既往不咎,不然你们四个就要整整齐齐地上刑场了。」 「那妳舍得吗?」尉迟彻抱着女儿,不要脸的钻进了妻子的怀里。 可以说是…… 大鱼依人。 「舍不得丶舍不得。」关影疏也不吝啬哄哄他。 在他们互许心意之後,四个男人对她无微不至丶奉若神明,她不像是共妻,倒像是女帝。 可以任性撒泼,可以依照自己的喜好要求他们陪伴。 起初,她的心是不满有着偏颇,可是随着时日增加,她却发现,对每个人的爱意与日俱增,便也舍不得让他们难过,於是她也尽可能做到公平,并且满足每个人的需求。 尉迟佳是在人在子宫里面一点一点长大的孩子。 在影疏怀孕以後,才知道蓝星的生育科技已经抵达巅峰,当初叛军会愿意接受提里昂集团提出的条件,就是因为那独步蓝星的生育技术。 到她怀孕的那一刻起,她才知道萨谬尔还藏了许多她所不知道的秘密。 在胚胎产生心跳的那一日过後,她就在生育舱里睡了一觉,睡醒以後,肚子里的孩子已经被转到了人工子宫之中,本来像个小豆子,她亲眼看她一点一点成长,直到她看到小女娃长出了明显的鱼尾巴。 这是个意外之喜。 本篇为付费章试阅 全文现已完结丶後续剧情请至: 繁体角角者: cxc创立市集: po18简体,自行搜寻蜗牛(必须简体才搜得到喔) 工商: (错连读墨电子书丶实体书各大通路贩售中) (贞洁烈夫上册) (贞洁烈夫下册) 『设局』实体书订购: 番外试阅丶邪神归来 这是一个悠闲的午後,尉迟佳领着她手下的十二人小组来到了东线的战区清除异虫。 尉迟佳是一个特别强大的鲛人,不但娴熟鲛人一族的风系异能,还具有威力强大的海妖之歌。 不过十二岁的年纪,就已经能够独当一面,进行异虫驱除活动。 这几年,蓝星的绿地越来越多,异虫的栖地越来越紧缩,随着军队积极扫荡,许多异虫已经灭绝。 加之,异虫的体质变化本就是因为红瘟强大,如今除了尔偶在城市出现的大型异虫,异虫几乎可以说是对人类失去了影响。 瓦伊斯对关影疏的承诺,持续地进行中。 蓝星,快要成为人类的蓝星。 虽然百废待兴,但已经逐渐成为关影疏眼底那美丽的世界。 「佳佳,海里很乾净,妳可以下去悠游。」 尉迟佳是几个孩子里面最像关影疏的一个,也是战斗力最强的一个。 从她懂事以後,脑海里面一直有一个声音会跟她对话。 一开始,她以为是光明神,後来她说出了心中的猜想,没想到那声音却嗤笑出声,「佳佳居然把我和那玩意儿相提并论!」 「那你是谁?」她问过那道声音,不过那个声音从来没有回应过她。 也不知道为什麽,年纪小小的她,决定叫「它」:瓦瓦。 瓦瓦是她的幼年玩伴,她曾经和诺亚丶伊利希说过瓦瓦的事,却被两个弟弟耻笑,「姊姊,妳难道还会跟脑海里的玩伴玩,好幼稚喔!」 其实他们姊弟之间感情甚笃,只是两个弟弟遗传到生父的坏嘴,所以讲话像利刃。 那天她哭了,然後两个弟弟被四个爹轮番毒打了一顿以後,她窝在妈妈怀里讨了快要一百个亲亲。 在那之後,她向母亲说了瓦瓦的事,母亲摸了摸头,温柔地告诉她,「妈咪知道佳佳说的瓦瓦,瓦瓦是真的存在的,祂是一个爱着佳佳的神明,只是,瓦瓦在的这件事,别跟妳爸爸们说,知道吗?」 尉迟佳那时懵懵懂懂,点了点头,答应了母亲的请求。 她最爱母亲了,母亲说什麽,她都放在心上。 本篇为付费章试阅 全文现已完结丶後续剧情请至: 繁体角角者: cxc创立市集: po18简体,自行搜寻蜗牛(必须简体才搜得到喔) 电子书工商: 【错连蓝牙後,被我哥发现我是色情小说作者】 【贞洁烈夫】 【设局】 【设局(实体书)】 番外试阅丶小猫催奶(H) 偌大的床上,关影疏被四个男人夹在中间,意识已经有些迷离,嘴里含着尚达奉冰冷的欲望根源,手里握着膨胀成结的狼肉棒。 体内插着尉迟彻和萨谬尔的欲望根源。 一团黑雾,在一旁扭曲丶妒忌,同时又感到欢愉。 这疯狂的事态,这是祂自己造成的…… 黑猫在门外抓着门,发出细碎的抓挠声,像是在抗议被排除在外,祂只能化成一缕黑雾,缠在影疏的皮肤上,感受到她的欢愉,祂也从灵魂深处感到颤栗。 房内的声响早已盖过一切,喘息丶撞击丶水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乐章。 关影疏的意识如飘浮在云端,浑身被快感淹没,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像是被电流窜过。 她感觉自己像一朵被暴雨浇灌的花朵,瓣瓣绽开,却又贪婪地汲取更多雨露,在摧残之下,一步一步地迈向毁灭。 「唔嗯……」要坏掉了…… 尚达奉的双根之一被她含在嘴里,冰冷的触感冻得她口腔发麻,舌尖不由自主地缠绕上去,舔舐那粗大的柱身。另一根则底在她的脸庞上,把那白皙的皮肤染上了情欲的痕迹。 尚达奉的碧绿眸子已化为金竖瞳,脸上满是痴迷,低声呢喃:「影疏……咬紧……用妳的小嘴……吞下去……」 她听话地用力吮吸,口腔内的冰冷精华提前渗出,顺着喉咙滑下,冻得她哆嗦不已。同时,手里的狼肉棒已胀成结,沐佐的喘息粗重如野兽,他握着她的手,引导她上下套弄,那滚烫的柱身跳动得厉害,青筋暴突。 她感觉那结越来越大,撑得她手指都合不拢,沐佐低吼,「宝贝……好舒服……一会儿,换我肏妳的小屄……」 她下身更是一片狼籍,前穴被萨谬尔的肉棒狠狠占领,倒刺全部竖起,每一次抽送都刮过内壁,带出火辣辣的痛爽,让她媚肉痉挛不止。 菊穴则被尉迟彻的肉棒深入,冰冷的鳞片摩擦得她肠壁发麻,两人凶悍挺进,你进我退,撞击声啪啪作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像是要把她从内到外拆解重组,把她形塑成他们理想中的模样。 本篇为付费章试阅 全文现已完结丶後续剧情请至: 繁体角角者: cxc创立市集: po18简体,自行搜寻蜗牛(必须简体才搜得到喔) 电子书工商: 【错连蓝牙後,被我哥发现我是色情小说作者】 【贞洁烈夫】 【设局】 【设局(实体书)】 番外试阅-老婆小偷(H) 「嗯……老婆的奶好甜,好好喝……我爱妳爱得要命,妳知道吗?」 她喘息着,双手抱住他的头,手指插入那柔软的黑发。 「瓦伊斯……你这坏蛋……」话虽如此,她的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穴口处的触手轻轻摩挲着花瓣,沾染上她的蜜液,却不急着深入,只在外头绕圈,逗弄得她痒痒的。 瓦伊斯抬起头,嘴边还沾着乳汁,黑眸水汪汪地看她。 「老婆,我错了嘛……我只是太想妳了。妳摸摸我的触手,它们都因为妳而兴奋呢。」他故意让触手在她的腿间轻轻颤动,另一条则继续挤压乳房,让乳汁源源不绝地流出,顺着她的肌肤滑落,染湿了两人交缠的身体。 经过这十几年的沈寂,瓦伊斯倒是越来越能放下身段,像小猫,很会撒娇。 那触手在她的花穴摩挲个不停,「老婆,可以进去了吗?好想要老婆……我的小妻子……」以往要说出这些话,对瓦伊斯来说是天方夜谭,这十几年来,祂可不单单是在沈睡,有更多时间,祂躲在她身边,虚弱得几乎无法动弹,看着其他男人怎麽想方设法讨他欢心。 这一切,都被祂学起来了。 祂给予她无尽的生命,总有一天,她会完完全全,只属於祂一人。 祂要学会取悦她…… 祂的触手无死角包覆着花穴,吸盘忽轻忽重,掠过每一丝敏感处。 关影疏再也忍不住,娇嗔道:「好啦好啦,你赢了……快点进来吧。」瓦伊斯闻言,露出灿烂的笑容,像孩子得到糖果般开心。 触手缓缓滑入她的穴内,温柔地撑开媚肉,填满那空虚的地方,每一次抽送都带着爱抚的意味,不急不躁,只想让她舒服。 「老婆……妳好紧,好热……我好爱妳……」他边撒娇边挺动,触手在体内灵活地卷曲,碰触到敏感点,让她轻吟出声。同时,他的嘴又含住另一边乳房,吮吸着乳汁,像是永远喝不够似的。 本篇为付费章试阅 全文现已完结丶後续剧情请至: 繁体角角者: cxc创立市集: po18简体,自行搜寻蜗牛(必须简体才搜得到喔) 电子书工商: 【错连蓝牙後,被我哥发现我是色情小说作者】 【贞洁烈夫】 【设局】 【设局(实体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