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岂是池中物》 第一章:少年无 无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自从有意识开始自己就是生活在村子里的一个小孩,村子里有他的爷爷,爷爷的伴侣以及爷爷的子嗣情人等等。 他约莫六十岁出头,留着一副大胡子,凌乱的须发彰显出他的霸道无双,似乎这才是他最真实的模样,他眼里仿佛蕴藏有着一面审判他人的宝镜,只是略一对视就会让人发自内心的恐惧,仿佛任何人在他面前都隐藏不了秘密。 无有些畏惧他的爷爷,尤其是他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的时候,因为这往往意味着他又要多出一份工作了,一份不可能完成的工作。 六岁的无不得不接受温柔的爷爷的恩赐,让他搬起一块人头大的石头从村一头到另一头,来回五十次,从天亮搬到天黑,而他往往做不到,即便使出全身力气搬起它也很快就力竭。 做不到的代价就是他经常不能被允许上桌吃饭,眼看着其他人大快朵颐而自己只能空腹瘦身的时候,无心里多少是有点委屈。 好在他们往往不会吃完桌上所有食物,总会留下一些食物残渣,比如吃剩的黑白面包,被咬了一大口的各类肉排,一整只却只吃下一部分的禽肉以及各色沙拉汇杂着各色酱汁,还有他们必喝的各类酒水。 小小的无只能在他们把食物吃得一塌糊涂的时候在偷偷上去吃,因为他们他们往往会催吐,即吃完一轮之后再用草秆和其他棍状东西捅进自己的喉咙进而呕吐出来,将它们吐在桶或盆里,无只觉得恶心他们却乐此不彼。 他们都穿着披挂丶垂褶丶缠绕的衣裳,看起来美丽极了,后来无才知道这些服饰类型叫多利亚式希顿(dorhiton),爱奥尼亚式希顿(ionhiton),希玛申(himation),佩普罗斯(peplos),克莱米斯(cmys)。 无却只能穿着他们说的东方的服饰,比如阿拉伯长袍,比如波斯服饰candys坎迪斯。其袖子呈喇叭状,内里搭配紧身套头衫,下着宽松的裤子,若论穿上去的体验呢,怎么说呢,感觉还行吧。至少比披着一块破布来的好。 比较奢华的是巴比伦和亚述的服饰,虽然无不用为此烫头发撒金粉,多少心里有些厌恶,也就是从这里开始小小的无无比厌恶这些铺张浪费,奢靡华贵的服饰和食物。 尤其是那些拜占庭的服饰,达尔玛提卡(dalmatica)这是由丘尼卡演变而来的长衫,男女皆可穿。以及帕鲁达门托姆(paludamentum),无看着就厌烦,他明明只想要简单幸福的生活,为啥这么难呢。 就当无为此思索以至于感伤时,他们的宴会结束了,虽然对他们来说,这哪里能配叫宴会,排场不够大,也没有为之歌舞的怜人和表演家,菜品样式也不够丰富,考虑到他们的身份,真是委屈了他们。 眼看他们他们吃的差不多了,无赶忙蹑手蹑脚的走到餐桌前找准几个还算完好没有被啃或触碰的面包以及一小碟肉脯和一碟沙拉水果混杂着不知是橄榄油还是什么的东西最后再拿了一罐牛奶,他就心满意足的抱着自己的战利品回去了。 似乎没有人注意小小的无,仿佛在他们眼里无并不存在。不过,倒是有几位女性默默关注他,眼看他拿起东西,互相对视一眼,从中能看出好奇审视的目光。尤其是一位风韵成熟的美妇人以及那个看起来就很富有正义感的少女模样的女性,此外还有一位冷艳高贵的女性一边摆弄站在手臂上的猫头鹰一边注视着小小的无,眼里闪着精光。 反正他们也默许了自己这样的行为,证据就是明明屡次有仆人举报自己偷拿食物给他们清洁餐桌收拾碗盆造成了麻烦,爷爷他们却始终不曾惩罚自己,或教训自己,虽然因此又引来了那些孩子的嘲讽奚落,无也不为所动,虽然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只要吃完后快点交给那些仆人,不耽误他们收拾,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这般想着他快速朝着自己的屋子前进,小小的身体举着还算丰富的食物,走出轻快的步伐。 回到自己的住所,离村中心有些远,故而也显得安静,虽然名为村,但建筑都是用石头建的,虽然他很疑惑为什么不用木头建屋子,他隔着远远的都能看到几座山头上茂密的树林,但当他把这个想法告诉赛琳娜阿姨时只见她捂着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无,仿佛无说出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推开房门,没有人说欢迎回来,也没有只穿着围裙的妻子跪在玄关,更没有不可思议的宇宙人劫持人类而无恰好撞破了这一切。 他也习惯一个人了,【阿塔拉斯!】 无试着叫唤自己的同伴,只见风驰电掣般从楼上跑下了一条大狗,是无三岁时赛琳娜阿姨从外面带给无的刚出生的小狗,不知道什么品种,只知道它可以长得很大,现在三年过去了,它长得快到无的胸膛了,也不知有几百斤了,无很喜欢它,虽然他更想要猫,因为猫猫可以抱着撸,但阿塔拉斯不行。 也幸亏给无分配的房子够大,不然还不够狗狗活动呢。 无快步走到自己的餐桌前,把手里搬的食物接数放在餐布上,走到洗手盆前用水勺从水瓮里舀了几勺水放在盆里,仔细搓揉着自己的小手,不希望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接着用干巾擦擦手,再挂在架子上。再回到餐桌前。 阿塔拉斯等不及了,大尾巴摇呀摇,嘴里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虽然早给他喂了狗粮,但它似乎更喜欢和自己的主人共进晚餐。 无用手夹起一块肉脯丢给阿塔拉斯,它欢快的叫了一声张开大嘴嗷呜一声就咽了下去,接着用一种满含期待的目光看着无。 无很无奈,又照例重试,依旧被一口咽下,连嚼的动作都没有。 接着又迎来那期盼的目光,无叹口气【都给你吧!】 说着就将肉脯尽数倒在地上,阿塔拉斯欢快的叫了一声,于是低下头享受美味的肉脯。 无也开始享受自己的晚餐,主食还是面包,因为加了不少料,没有缺斤少两,更没有加一些不该加的东西,比如麸皮一类的东西,所以味道还是过得去。配着牛奶和沙拉无吃得还算尽兴。 待到吃完所有东西后,无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果然有些吃撑了,也不知道那些大胃王是怎么吃东西的?难道肚子里连接的是其他次元?】 无有些略带恶意的揣测那些大胃王。 将碟子和盆叠放整齐,无默默等待来收拾餐具的仆人,随手拿了一卷用羊皮纸写就的故事集,无默默看了起来。 就着微弱的烛光和月光,无倒是看得还算尽兴,同时又开始了回忆。 自从三岁开始学习文字,无便发现了自己不是什么天才,虽然村里的学校只有寥寥十几个孩子,老师教的还算负责。 虽然往往是通过翻译后的意思,因为无是东方人,爷爷他们是西方人,所以日常交流都要通过魔法或魔导具才能进行。 一旦没了翻译器,无马上原形毕露,一句都听不懂,也因此,无获得了老师的额外关注以及教导。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历,精通西方式教学以及东方式教学。 在教导其他孩子的时候也能顺带教导一下无,他的知识真是渊博,才华横溢。 虽然只有无一个东方人,但无却并不孤独,因为班里有几个女孩子。 一个叫莎蒂,一个叫温耶,还有一个叫忒弥斯蒂尔。 她们和无的关系还算不错,再加上还有赛琳娜阿姨等长辈在,所以无倒也不觉得有那么苦。 就是说,那几个男孩子为啥能对无有那么大的意见,自己好像也没抢他们的女朋友吧。 虽说无才将近六岁,但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了,男人和女人会结婚会繁衍后代这点他还是知道的。 难不成是那几个家伙以为无会抢走他们喜欢的那三个女孩吗? 不会吧!在哪怎么想都不太对啊! 就算西方人普遍早熟,也不至于在这个年纪就想着这档子事。 难道说还有其他原因吗? 就在无想对此进行更深入的思考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 无起身,他知道是谁来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大概率就是她们了。 无打开门,看到来到面前的几位身着麻织就的衣服的几位女性。面上露出熟悉的微笑。 「咕,拜见派索思大人,我们是来照例回收您带走的餐具的仆从,如果您能配合我们就太好不过了。」 月色下几位身材窈窕长得亭亭玉立的女仆们如此说道,同时对无行了一个礼,面上带着无比凝重的表情,仿佛是在做某种危害天下苍生的坏事一样。 虽然早知道她们就是这样喜欢严肃的氛围,也知道她们不是故意摆出这副模样的,无却兴奋不起来,他只感觉这样子太严肃了。 【好!你们稍等,我马上就交给你们。】 无走回餐桌将收拾好的餐具叠放整齐放入小篮子里,在将小篮子提起送给这几位专门收拾宴会酒席一类不堪惨状的女性仆从手中。 【嗯,辛苦你们了,总是要不辞辛劳来我这里收拾这些东西。】 无如此说道,有些不好意思。 「呵,请不要在意,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并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事,只要您能从我们的服侍中得到安逸闲适抑或小小的幸福,只要有这些东西就足够了。」 说着,她们再次对无行了一个礼。 「祝您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嗯,你们也是。】 无同样祝福她们。 她们走了,走的很快,像是有人逼迫她们一般,虽然无知道并没有这种事,总是忍不住在脑里幻想出一个残酷压榨她们,不给她们休息时间的恶魔一样的男人抑或女人。 那就是大父和大母,也就是名义上无的爷爷奶奶。 仔细想来,似乎有些奇怪,明明不存在的事为何总是会引起无的震颤,就好像他是一个喜欢将他人往坏处想的家伙。 关上门,拉着阿塔拉斯的绳子无往二楼卧室走去。 在那里有一个无不知道怎么面对的女性,不,不如说是人偶比较合适。 踏上楼梯,随着踏踏的声音无来到卧室门口,象征性的敲了敲门。 【我进来了!】 打开房门,入眼的便是一个正在低头跪在地上的女子,她身穿东方的服饰,也就是赛里斯人的服饰。 简单用木簪象征性的插进头发中,并未有什么粉饰,仍改变不了她的清新脱俗,美丽动人。 看着她目光幽幽的看着自己,似有无数情话想要脱口而出,无莫名有些烦躁。 这个人偶,是三岁时赛琳娜阿姨送给无的,据说是以无的亲生母亲为模板,用炼金术和神秘学等手段打造炼制出来的。 无曾询问赛琳娜阿姨有关自己的身世,她言之凿凿的确定是她——这个眼前女人亲手将刚出生的无托付给她们的。 所以无对这个女性,这个挂着自己母亲样貌的女性实在喜欢不起来,看着她就莫名有些气愤,他想质问她为何丢下无,抛下自己作为母亲的职责,独自一人离去,将自己亲生的孩子交给其他人,这样子还算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吗? 所以无总是对她比较冷漠,也对,一个假人而已,有什么要注意的,无非是用了一些比较稀缺的材料制成的硅胶娃娃,除了会动会说话,和那种用来发泄男性兽欲的情趣用品有什么区别。 为了缓解无内心的仇视,也是为了报复她,无命令她跪在这里已经一个上午加下午了。 【行了,你走吧!】 无对这个长着他母亲一般模样的人偶下达命令。 「是,主人!」 她颤颤巍巍的站起身,由于跪坐太久,导致腿彻底麻痹了,她不得不用手搀扶墙壁缓缓站起来。 一个踉跄,她差点要滑倒。 所幸扶住了墙才没倒下。 眼看着她一步一步慢悠悠的离开,那有些落寞的背影,联想到她是自己某种意义上的母亲,无居然莫名有些心疼了。 但他很快就甩甩脑袋,将心中杂念除去,【哼!她有什么可怜的,不过是个假人罢了,我居然同情起她来了。真是莫名其妙。】 她离开了无的房间,留下一股淡淡的清香,仿佛昭示着她不曾走远一般。 第二章:人偶娘亲 无则是躺在了床上,回忆着今天一整天的事情,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同样是被迫去搬石头,在小水洼里钓鱼,砍大树等等,做这种事有什么意义呢?既不能增强自己的体力也不能锻炼自己的意志力,年近六岁的无实在不能理解自己做这些事对他及他人有什么益处。 回想着回想着只感觉眼皮越来越重,困意席卷而来,不一会他就睡着了。 夜深了,接近午夜时分时,有一个人影蹑手蹑脚地走进无的房间,仔细一看,原来是被无呵斥让她离开的假人。 她站在无床头前,像是一个为喜欢夜里踢被子的孩子重新盖上被子的母亲一般,和其他母亲没有什么不同。 她目光深邃,仿佛一潭千年寒水一般注视着无。 她想要摸一摸无的脸蛋,手放在半空却一直僵持不下,最后还是收回了,带着遗憾,「狗儿。」 她轻轻念叨着这个名字,脸上变得柔和了不少,她那拒人与千里之外的精致容颜竟会流露出此等表情,当真是怪哉。 如果被熟悉这位女子的人知道,这位冰山美女竟也会露出如此温柔的表情,怕是会惊叹不已吧。 自从三岁时被送给无开始,这个假人母亲便每夜趁无熟睡时偷偷进来无的房间,站在无的床头前默默注视着他,三年来雷打不动,除了有时无半夜被尿憋醒和失眠睡不着觉以外,千次的此等行为让这个假人习惯了陪伴在无身边。 她不需要睡觉,因为是人偶,是炼金术造就的产物,她每天只需要深度冥想半小时用以调整身体代谢和内循环系统的审查调整就足够一整天的精力发泄。她也不需要进食,虽说她的胃被设计的和真人一样,同样可以消化吸收食物,但她从来没用过,只需要站在太阳底下比如窗户边沿感受这正午毒辣的太阳照射就行。 每次持续约十分钟就可以,但她通常是在没有无命令的时候待在窗边,一待就是一整天,看着外边的景物,看着太阳从升起到落下。有无命令的时候,则使用储蓄好的太阳能量度过,比如这次便是如此。 这样的她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不是人类,不被无待见也不奇怪。 她注视着无,眼前这个小小的人类便是她名义上的主人,是她要奉献出一切用以守护的小人。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等到太阳逐渐升起,村子里的鸡开始打鸣报时开始,人偶看了看无仍然熟睡的脸蛋,默默离开了。但她一步三回头,时不时回头看看无的脸蛋,她多么想亲吻她的孩子,在她的意识中,或者说被植入的意识里,无就是她的孩子,是她怀胎十月好不容易生下的孩子,所以她对无是满满的母爱,满到快要溢出来了。 最终她还是离开了房间,独留下无一人睡在房间的床上。 等到过了约莫一个小时后,无这才醒来,【唔啊啊!】 他伸了个懒腰,【好久没睡的这么舒坦了。】 无是个多梦的孩子,每隔三两天,他便会做些奇奇怪怪的梦,梦的内容千差万别,有的和现实可以联系上有的则不可以,每次醒来回想梦里的内容,便会变得很奇怪,具体细节根本回忆不起来,哪怕有时候做个好梦也是一样,搞得无很郁闷,有时真想向赛琳娜阿姨讨要一个可以让自己回想起梦里具体细节内容的道具。 不过真的有这种道具吗?无抱有疑问。 快速下床,穿鞋,整理被褥。 到一楼的洗手间简单洗漱一番,从厨房里的储藏食物的柜子里拿出几块面包,搭配黄油和烟熏后挂在墙上的熏肉腊肠,从喝水用的水瓮里倒出一些水在木杯子里,简单一餐就解决了。 看着手背上被施加魔法的时间刺青,恰似钟表一般转动,看着时针指向七,分针指向六,他就知道快要到时间了。 赶忙从家里出发来到村子的中心地带,这里是爷爷奶奶的居住地。 他要赶着给他们行礼,然后接受一天的任务,虽说依旧是那老三样,搬石头,钓鱼,砍树,无都已经习惯了。 反正自己也不可能完成,所幸就这样吧,他摆烂了,躺平了,就算会惹来其他人的耻笑和嘲讽,无也觉得无所谓了。 在仆人的带领下,无穿过一层层建筑群,在这些恢宏大气的建筑群里,有一座疑似神庙的所在地,无所要拜见的人就在里面。 虽说他也搞不清楚为何要在神庙这个地方觐见他们,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来自遥远国度名为赛里斯之地的丝之国的子民,凡人之子无畏之人备受星辰大海信赖的方外之人,名为无的渺小存在觐见伟大的天空之主宰手执雷电之人众神之王,第三代王中王,十二位无上至尊之头领,伟大光明正义慈悲之人,不可直视不可亵渎不可冒犯的天父宙。」 随着仆人大声宣读无觐见大父时必须的觐见词,无来到神庙的外围,空荡的大厅里只有宙一个人坐在王座上,隔着不远处的石座上没有大母的身影,立在两侧的十个座椅上也没有任何人在,空荡荡的,让人不安,他用那如同鹰一般锐利的眼睛审视着无。 这有些不太正常,以往无拜见大父的时候,大母和一些叔叔阿姨也会坐在其他位置上,时不时提问无几句,搞得无狼狈不堪。 眼下却只有大父一人,多少有些奇怪,但无不敢问,生怕惹怒大父。 无恭敬的跪下,【拜见大父。】 宙审视似的看了无一遍,从上到下都不放过。无心里像是被蚂蚁咬了一样。 「起来吧。」 无于是站起身来,仍是面带敬意。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自你三岁时每周一次跟随学堂老师学习至今已经快三年了。不知你可满意那些老师的教学,如果不满意,可以讲出来。」 【我没有任何不满,三位老师都是知识渊博的人,也没有因为我是东方人而歧视我,能跟在他们身边接受他们的教导我已经很满足了。】 无说出了自己的心底话。 事实也确实如此,年轻男教师都鹤年以及年轻女老师里西玛对他都比较友好,也不会也难为他,故意给出一些不能回答的问题或作业。 当然,这也是在他们空闲时这么做的,毕竟他们还要教其他十八位少年。 令无比较恐惧的是那位留着花白胡子头戴小帽的男子巴鲁克,无总感觉他有些令人恐惧,虽然他并未对无做些什么,但因为他是犹太人,无对他还是提起了很高的警觉性。 听到无的话大父宙嗯了一声。 「很快,你就要到六岁了,六这个数字有着不一样的意义,希望你能够成为一名伟大的战士,像海格力斯一样。」 「然而,你为何如此抗拒我们给你的指派的任务,不过是那种程度的事,换做我们任何一位男性在你这个年龄都能做到,为何你就是做不到。」 宙的脸色开始阴沉下来,说到后面脸上更是带有怒容。 无看到大父有些生气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不妙了。 无曾经看到过大父生气时其他叔叔阿姨都不敢触其锋芒,就连海格力斯都沉默不语,唯独大母赫和雅女士敢讲上几句。 而他生气的代价就是所有人都不好过,就连无都被迫在原本的任务上翻上十倍,即搬起那块大石头在村里走五百个来回,在小水洼里钓上十条鱼以及拿着木质斧头砍倒十棵大树。 这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对无来说。然而就算做不到,大父也不会体谅他,导致无根本不被允许出现在宴会上,更毋论捡他们不要的食物了。 无只得干巴巴得啃着面包熏肉腊肠和牛奶度过一个日子。 倒也不是无嘴有多么叼,一定要餐餐大鱼大肉,但是看着他人大快朵颐而自己只能待在阴暗的角落里默默看着他们,多少心里有些不爽。 眼看大父似乎要发火了,无赶忙在心里思索着对策,该怎样才能够不让大父生气。 思来想去,只有这样了。 【我很惭愧,大父,明明我被你们寄予厚望,但就连如此简单的事都做不到,我真的感到无地自容,真的很抱歉。辜负了你们的期望。】 无低下头颅,开始讲自己愧对于他们的事实,首先承认自己的过错,而不妄图狡辩,这是最不智的行为。 【或许因为我是东方人吧,东方人的体质和头脑注定我不能做出那些惊天动地的事,更不配和那些赫赫有名的大英雄相提并论,甚至只要我一想到我要和您们做比较,我就感到自惭形愧,无地自容,我就觉得我何德何能能与您等放在一起。您们都是指引大军前进的王者而我则是你们麾下不值一提的无名小卒,所以我真的感到非常抱歉。您们都是凶猛的雄狮猛兽而我则是温顺可人的绵羊。你们的功业足以被世人永远铭记而我则是一个不足挂齿不值一提的无名之辈。你们都是天上的太阳月亮和星辰而我则是地上数着星星做梦的愚蠢之徒。】 无耸拉着脑袋,讲出这样一番话。 句句都是实话,句句都在贬低自己而抬高他们。 听到这样一番贬低自己而抬高宙他们的话语,宙似乎感觉也没有那么气了。 「嗯,知道自己的错误与不足并敢于承认自己的错误与不足这是很难得的品质。」 宙沉声道,「既然你对在学堂里教学的那三位人师都不感到太厌恶,既如此,你就等到六岁正式到学堂上课吧,希望你能真的学到点什么东西。至于交给你的那几样锻炼你的任务也可以停了,毕竟,既然没有用处,又何必继续进行呢。不过你要记住,这一切都要在你六岁以后才可以,现在,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退下吧,去做你该做的事。」 宙挥了挥手,示意无离开。 【是,大父。】 无又行了一礼,这才转身离去。 待到无离开良久后,坐在空荡荡大厅里的宙才开口道,「你们都看到了吧,你们是怎么看待这个凡人之子的。」 原本应当空荡荡只有宙一人的大厅突然出现数位「人」? 戴着帽子玩世不恭的男性率先开口了。 「呀,真没想到,这个孩子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大父,我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这个孩子了。」 「原本我以为,这个孩子是个庸才,毕竟被设了封印,他的才能丶智慧丶勇敢等等都被锁死在体内,而不在外表显现出来。」 「而根据我对他这几年的观察下来,他本人也是一个老实木讷,只知道唯命是从,没有自己主见的凡夫俗子而已。」 「然而看了刚才那一幕,我多少有些改观了,他的急中生智固然并不高明但却也让他度过难关,倒也不是一无是处,如果他能在其他方面也表现出相匹配的一面的话……或许这个凡人会给我们带来很多惊喜,只要有人合理引导的话。」赫尔眼里露出金光,仿佛看到了某种猎物一般,他舔舔嘴唇。 「阿尔,你呢?你怎么看待他的?」 宙看向一个野性满满的女人,同时也是他的女儿。 「嗯,我说不好,毕竟他的年龄太小了,即便是我们,也得是到了少年时期才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天赋的,或许得多等几年才行。」阿尔诚实的说道。 「哼,无论他想怎么做,始终都不过是我们手中的棋子而已,不过是一枚可有可无的棋子罢了,完全不需要投入太多精力,果然,还是把他交到军队手里调教为好,这样才不会浪费我们宝贵的时间。」雅公开发表了这番言论,语气中似乎对无有着很大的怨言一样。 然而她这一番话可是引起另一个女性的不满。 赛琳娜,哦不,或许该称之为阿佛才更加准确。 「雅,你的言论,我着实不敢苟同,虽说是棋子,但他也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理念,你刚才一番话简直把他当成了一个物品一般,随时可以抛弃随时可以买卖,这样真的不好。」 「怎么?你是心疼了,不过是与他亲近了几年,就真把自己当成他的母亲了,我可是知道的,你偷偷联合赫菲给他打造了一个假人母亲用以抚慰他的心灵,不过看样子,你们的计划没有成功,他似乎不太喜欢那个假人。也对,毕竟是抛弃他的人,不被他喜欢也是理所当然的了。」雅淡淡的说着这番话。 阿佛面色有些难看,自己的计划被她公开,其他几人用怀疑的目光看着阿佛,想要看穿她心底的想法。 「哼,东方人既卑劣又狡猾,满口仁义道德实则是内心龌龊不堪的禽兽,这样的存在,只会玷污我们的名号。」雅说完这些转身离去,没有再看一眼其他人。 第三章:艾斯小姐 看着雅离开,阿佛脸色一变在变,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显然她是不敢直接和雅撕破脸皮的。 赫尔笑眯眯道:「大父,其实你不用太过担忧这个东方小子,纵使他有再高的天赋再高的潜质只要封印一直存在,且钥匙一直掌握在您的手上,那么他就是翻不起风浪的。」 宙深邃的目光看着赫尔。 「只要他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我倒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允许他的僭越,毕竟,他才是我们计划里重要的棋子之一。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他又看向阿佛,「凭你的手段,你确定那个东方小子深深迷恋上了你吗?让他迷恋上你也是我们计划的一部分,只有他从小就被灌输亲近我们的思想和意识,才能保证未来对我们的忠心不是作伪。」 作为连宙都迷恋的女人,阿佛的魅力自然不可小嘘,即便她曾作为某人的妻子,现在已经独身一人,身上依旧流露出勾魂摄神的女性吸引男性的最强手段。 「请您宽心,我以我美神的名号起誓,现在那小子早已经被我迷的团团转,我说东他便不敢往西,他被我玩弄于鼓掌之中。」 阿佛自信的笑道。 「嗯,等他年纪再大一些,到了可以与女人欢好的年纪时,你便出手,将他从肉体到心灵全部虏获在手,我们不需要一个不听话的狗。」 「是,谨遵您的命令。」 …… 正当大厅里众人交谈如何将无调教成一个聪明听话的小狗之时。 无也奋力的完成今天的指标,虽说这个指标从来没有被完成过。 只见无站在村里偏西处的一片荒地上,看着地面上的巨石,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他所要搬的石头便是眼前这块外表崎岖不平的巨石,估摸要有数百斤重,反正凭无这个小身板是不可能搬动的。 不过虽说搬不动,但还是要尝试一下的。 只见无来到巨石前,两脚岔开,蹲下,按住巨石的两侧,使出浑身力气欲要搬起来,石头却始终动不了一丝一毫。 只见远处,几个少年看着无还在努力搬动这块石头,纷纷嘲笑道:「你们看,那个赛里斯人还在那搬石头,我早就说过,东方人是低等人种,体质方面远远不如我们西方人。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可以搬起一座小山一样高的超级石头,至少也要有十万斤的重量,他连这个小石头都搬不起来真是丢人现眼。」 一个比较张扬的黑头发高挺鼻梁长得异常壮实的少年开口道。 「您说的太对了,他什么档次,和我们待在一个村子里,这个卑劣胆小的东方人只会丢我们的脸,真不知道大父为何不让我们接触他,就连在学堂上课的时候也是,有时他会在教室里旁听,我亲眼看着他在纸上写出一连串奇怪的符号,那种叫华夏汉字的东西哪里比得上苏美尔楔形文字和埃及的文字,我们用的腓尼基文和希腊文。」 一个有些肥胖的小男孩同样也是少年模样的希腊男性如此说道。 「我从仆人那里听说,似乎他在家里除了养狗以外还养了女人,而且还是成年女人,同样是东方人,和他关系匪浅。」脸上带有雀斑和青春痘的瘦瘦的男孩也如此说道。 「真的假的?我们除了可以调戏一下那些逆来顺受的奴隶仆从外,可是从来没有和女性亲密接触过的,毕竟得不到大父大母的同意。」 「唔姆,你们说,要是我们将他屋里的那个女人抢到手,他会不会哭起来。」张扬的少年嘴角流露出坏笑。 「哈哈哈,要真是那样,那可真是有乐子可看了。不过说真的,未经他人同意私闯他人住宅可是违法行为捏。按照律法来说是要鞭刑的,我可不想平白无故被打一顿鞭子。」青春痘雀斑少年有些畏缩。 「笨蛋,只要他同意就可以了,凭我们的智商和情商难道还骗不过这个比我们小了好几岁的小鬼。随便找一个借口去他家,到时候就算我们对那个女人做了些什么,只要我们串通起来说什么也没做,难道他还有别的办法可以指责我们。」张扬跋扈少年脸上带着奸计,流露出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男孩的阴险毒辣。 就在他们想入非非之际,身后一个听了大半天他们的话的少女模样的女性赶忙一手一个揪住他们的耳朵,顺便一脚踹在张扬跋扈男子的屁股上,把他踹个狗啃泥。 「阿疼疼疼!」 两位少年发出哀嚎。 同时他们也发现了是谁在偷听他们说话。 「艾斯小姐,你这个是干什么阿,我们什么都没做阿。」 被摔个狗啃泥的张扬跋扈少年也是赶忙解释道,「就是就是,我们不过是嘴上花花而已,又没有真的做些什么。」 「哼,我听了你们讲话这么久,你们有没有坏心思我还不知道吗?告诉你们,你们该庆幸是我而不是那位大人,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的。」 「现在都给我过来,去给我道歉,当着他的面,给我道歉,诚恳反思自己的过错,这也是我身为正义的守护者应有的本分,劝导恶人向善。」艾斯小姐似乎依旧是一副气鼓鼓模样。 「阿,我才不要,那样多丢脸阿,我们也是要面子的,再说了,我们也没付诸行动阿。」张杨跋扈少年闻言一下子变成苦瓜脸,他见了艾斯小姐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艾斯小姐美丽的瞳孔里满是嫌弃意味。 只是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就恶心的不得了。 「要么道歉要么跟我去见西斯小姐或弥斯女士,你们选一个吧。」 艾斯小姐给他们了选择。 听到这话,三个少年都不说话了,毕竟不管是西斯小姐亦或弥斯女士都不是好惹的,前者是条疯狗,逮谁咬谁,后者更是大父的妻子,素来便有公平公正一说,无论是哪一位,都不会给他们好脸色。 要是让她们知道了自己背地里计划做这些事,指不定怎么收拾自己呢。 张扬跋扈少年心里紧张,赶忙开动脑筋,开始思考怎么躲过今天这一劫。 「不要啊,艾斯小姐,不要送我们去那两位那里啊,不管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的,我们愿意为自己的错误行为赎罪。」小胖子哀嚎道。 「就是就是,不管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的,他人不想做的不愿意做的,我们都可以做的。求你放过我们一马,我们真的只是初犯。」瘦瘦带着雀斑青春痘的少年也如此说道。 张扬跋扈少年听到他们这些话,脑中灵光一闪,他赶忙开口道,「艾斯小姐,您说过您是代表正义的守护者是吧?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有关您能否成为真正的正义的守护者,而不是现在这种不上不下的地位。只要你能静下来听我讲一讲就可以了。」 艾斯闻言脸上不悦之色闪过,她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能用这种手段威胁她,但她还是回答了少年。 「对没错,我确实是正义的守护者。所以你要跟我说些什么呢?少年!」 眼看艾斯小姐肯静下来听他讲话,张扬跋扈少年也不由得松了口气,「呼,我知道您有身为正义使者的权柄,可以洞察他人心中的恶以及探查对方对自己的恶意的感知,对吧?」 艾斯小姐愣了一愣,「对没错,我确实有这样的权柄。」 「那请您现在感知一下我现在对您是否有恶意心里又是否在谋划些什么。」 少年故作轻松道。 「你确定?」 艾斯挑挑眉,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通常艾斯在外出是确实是时刻开着这项能力的,毕竟人心难测,为了以防万一,时刻开着这个能够预警自己的万金油能力是对她的负责。 不过,在村里她倒是很少用了,对比自己弱小位格比自己低的对象使用这项能力确实是很方便,但是和与自己位格相仿的存在就没这么好用了,而且,作为同等存在,他们也会感知到自己在感知他们,所以,这样会招惹麻烦的地方她是不会用的,更何况,这还会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毕竟你时刻开着这样一个东西是什么意思? 「请您探知接下来我要讲的话里对您有没有恶意亦或有做坏事的打算。」张扬跋扈少年故作镇定道。 看着他这样一副认真严肃的模样,反倒是让艾斯有些不会了。 「嗯,既如此,我之权能——对善者的庇护亦如对恶者的肃清发动。」 一刹那,艾斯小姐身上似乎笼罩了一层摸不清看不着的气纱,她的气质也有发生细微的变化。原本的她是一位正义感满满的少女,可是使用了这份力量后,她就如同变成一位看透人心识破所有人诡计的光明女教皇一般,不可侵犯,凌然高贵。 眼看艾斯小姐使用了她的力量后,张扬跋扈少年也是继续开口道。 「敢问艾斯小姐,在您看来劝导恶人向善,让他们弃恶从善是要让他们发自内心的这般认为,还是只是表面认同实则内心更不赞同。」 「自然是要让他们发自内心的意识到自己错了,只有这样,我的劝导才有效果。否则,让一批面上同意实则内心不同意的家伙弃恶从善改邪归正,如同脱裤子放屁。」 「嗯,确实如此,」 第四章:辩论 「那不知,在您看来,我们是善人亦或恶人?」 少年清冽的话语一经说出,艾斯小姐便察觉到其中蕴含的深意。 她深深看了他一眼,「只要心存恶念,哪怕没有付出与实践,不曾在现实世界里做出恶行,亦可归类为恶人的行列。」 「艾斯小姐的评判标准真是严格啊,不知您可曾听过华夏古代的一句话,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这句话的意思是有品德的人在评判他人时应首当看重他们的行为而不是他们的心意,如果是评价一个人心意的话那么世界上就没有完美的人了。」 「可见,一个人,纵使他心里在怎么谋划可怕的事,只要他始终没有付诸于行动,那么他就不能被称之为恶人,不能将他心里那些可能是很可怕的恶念称之为罪恶。在法律上也仅仅有犯罪未遂这个概念,只有付诸于行动,着手犯罪,最终因个人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的形态才可称之为犯罪未遂。从来没有听说过,因为仅仅想了些违法犯罪的事就被处以刑事处罚,至少,我未曾听闻过有这种案例。」 「如果您还不理解的话,华夏同样有这样的古话,百善孝为先,论心不论迹,论迹寒门无孝子……」嚣张跋扈少年摇头晃脑道。 「够了……」 艾斯小姐喝止住他,「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说因为你们没有制造出犯罪事实,所以我不能审判你们,对吗?」 张扬跋扈少年打了个响指,「对,就是如此,就算你要审判我们,也不能拿我们没有做过的事来作为我们犯罪的依据吧!」 「更何况,正如先前所说的,在您看来,我们究竟能够称之为恶人呢?」 艾斯抿嘴,「确实,我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们有犯罪的事实,然而,这也不代表,我可以对你们先前的污秽之言视而不见,如果人人都像你们一样,都在实施犯罪前,讨论犯罪计划被人发现,对自己的龌龊下流的心一概否认,然后以未有实施犯罪为前提逃离了审判,甚至连口头谴责都没有,这样,未免太过不公平了吧。」 张扬跋扈少年则是摇摇头,面上带着挪揄之色以及几分同情,「看来您还是不懂啊,我只问你几句话,坏人知道自己是坏人吗?坏人和其他人有本质区别吗?区分事物好坏究竟该以什么为审核标准呢?」 「首先是第一个问题,坏人知道自己是坏人吗?」 「结果无非是两种,知道亦或不知道。但这些人总体来说大体可分为几类,一类是拥有自觉,知道自己是恶人,做的是恶行的人,这类人在坏人的比例中是最高的。一类是在特殊环境下成长的具有不一样道德认知的人,他们认为盗窃不是盗窃,作恶事不是作恶事,拥有不一样道德认知的人往往会显的很异类,仅仅通过言语就能判断出他的异常。还有一类是最恶心的,即明明干了恶事,却自我洗脑,标榜正义,自己给自己找做恶事的理由,仿佛这样就能彰显自己的无辜。以上三类人大概能概括恶人的大的种类,而他们细分下来又可分为一些小的种类。」 「不知艾斯小姐以为我们是哪一类人呢?」少年说到这里,盯着艾斯光洁的下巴略带微笑道。 艾斯逐渐回过味来了,于是她顺着他的话说道,「按照你的说法,你们当属第一类人,也是最不可原谅的人。有一些人一旦为恶,便会被一时的恶的魅力所诱惑,进而深陷罪恶的深渊无法自拔,他们最终会变得泯灭人性,我就是因为担心你们会这样才在一开始制止住你们,因为我不希望你们会堕落成那类人。」 「没想到艾斯小姐如此关心我们呢,我真是感到受宠若惊,不过艾斯小姐似乎有些多虑了,因为我们明显不是第一类人。」 艾斯皱起眉头,不是第一类,就意味着是第二类丶第三类。 她显得有些过于正义了。 「我似乎并未从你们身上感受到癫狂的特性,也未从与你们的交谈里感觉到你们迥乎他人的地方,更没有察觉到你们有被迫从恶的趋势。」艾斯的几句话点明了第二三类恶人的特征。 少年哈哈大笑起来。 「您可真是可爱呢!这么认真的思考我们的归属,确实不愧为正义的伙伴呢。」 艾斯盯着少年的眼睛流露出不满之色,似乎在说,你怎么在用语言调戏我? 「好吧好吧,看在您这么为我们着想的份上,我就直白点说了,硬要说的话,我们大概属于第四类人,不属于以上三种区分恶人的行列的队伍。」 「敢问艾斯小姐,一个人知道自己为恶做事和不知道自己为恶做恶事,哪一个更加值得被谴责?」少年严肃的看着艾斯,提出下面的说法。 「自然是??前者更值得被谴责,一个人,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或少女,在他人的教唆下亦或某种利益的驱使下选择为恶,是很令人痛心的,尤其是现在的时代,诱惑实在是太多了,高级的服饰,动听的音乐,美丽的异性伴侣等等,总而言之奢靡的生活对那些刚步入社会的年轻人来说诱惑太大,我听闻在华夏地区当代十数亿人口里,四分之三以上有着贷款,且不是小额小贷,平均每人背负贷款三四十万以上。且近年来越来越有年轻化低龄化的趋势。」 「那些年轻的孩子们在步入社会前就已背负沉重的各种贷款,抛去那些官方机构的正规贷款,比如助学贷款丶创业贷款以银行贷款等等。」 「真是难以想象等未来他们成家立业后背负沉重的房贷车贷以及或许会有的网贷等沉重的贷款,该是怎样阴翳的表情,一定很辛苦吧。」 艾斯小姐不知何时扯起了关于华夏地区年轻人的贷款的问题,「阿,不知怎么居然说到这里了。」 「总而言之,我是这么认为的,知道自己为恶的恶人远比不知道自己为恶的恶人要可恶。」 「哦,既然如此,还是以年轻人为例,不知艾斯小姐对华夏和欧罗巴等地方层出不穷的青少年犯罪如何看待。他们或许有一部分知道自己做了坏事,一部分却不知道自己做了坏事,不知道艾斯小姐你是怎么看待的。」 「说实话,我很痛心,真的很难受,只要一想到这些心理和生理还未成熟的孩子们,因为一些本可忽视或跨越的问题而刺激,进而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我的心情不知为何沉重起来。」 「哦,不知艾斯小姐所谓的小问题究竟是什么呢?」少年特意在小字上加重。 艾斯小姐叹了口气,「有的孩子因为家庭原因,从小就得不到父母两方的爱,比如华夏的留守儿童,数之不尽这样的孩子从小和父母其中一方或两方分隔开来。被其他人,可能是父母的父母亦或其他家族的成员,抚养长大,他们的童年缺失了父母的陪伴,性格也会变得孤僻内向,有的人也许会比其他人更加在乎所谓的亲情友情爱情等等,更加在乎过年时难得不易的团聚时光。也有的人或许会敌视自己的父母,埋怨自己的父母没有尽到为人父母的职责,从而心生怨恨,如果这种孩子再碰上校园霸凌等问题,实在难以想象他们的心理会变得如何扭曲阴暗。我很同情这样的孩子,尤其是那些心向光明却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跻身黑暗的可怜孩子。」 「哦,艾斯小姐很同情那些被校园霸凌以及被迫和父母分开又因为种种原因从而堕入黑暗的孩子嘛,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如果真的要说,造成这般境地的罪魁祸首,除了是那些为了些许金钱利益就毅然决然离开孩子的父母外,学校丶社会也逃不了责任。」 「学校是负责教书育人的地方,然而华夏的孩子似乎从一开始就被划分为三六九等,家庭条件良好的孩子从三到六岁开始去上优质的幼儿园,努力学习,到了适龄年纪,根据表现,再去上公立或私立学校。或者说平民教育或贵族教育。」 「华夏明明是一个信奉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他们的孩子却从小过着资产阶级才有的生活。」说到这里,少年嘲讽的笑了笑。 「等到小学毕业后,根据成绩,通过笔试面试,被分给资质不一的公立或私立院校,成绩不好的送入技工学校,也就是华夏人俗称的技校。」 「再过几年,根据在校的成绩,初升高的对象又被分为中等专业学校,职业高级学校以及一般普通高级中学等对象,经过严格的分流,将善于学习懂得学习的一批人分给普通高级中学,将劣等品分给其他院校。」 「哼,然后,经过三年不人道的对待,再在从早到晚,从早晨五六点,到夜里十一二点,刻苦学习,将这批人再分为三六九等,好的学生通过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进入华夏的常春藤学校,不好的学生进入一二三等院校。」 「不过这还没完,华夏一直宣称要进行素质教育,实际进行的是应试教育。这种填鸭式的教育模式真的能培养出顶尖的人才吗?」 第五章:故事 我不认为这种填鸭式教育能培养出足够的人才,我在这里指的人才是指能引领世界前进,站在世界之巅的真正的人才。 而华夏显然欠缺了这一点,他们的路走错了,大学盲目扩招,致使需要培养的人才得不到足够的关注和培养,让本不应接受大学教育的人接受了不属于他们的教育。 美其名曰教育改革,听说最近他们又要推行新高考模式,取消一本二本划分批次,统一为本科线。 从今以后不再有一流二流三流区分,统一为新型制度。不过,虽说如此,他们学校的录取分数线并未有实质改变。 无非是换了一种名字而已,本质上并没有什么改变,这种面子工程说实话我真不知道有什么用,该不会,是他们最高领导喝醉了脑子不清醒一拍脑门做出的决定吧。考虑到华夏这些年的面子工程和烂尾工程,我不得不这么认为。 和他们相比,欧罗巴实行的教育才算真的教育,他们不过是一群照抄都抄不会的蠢货而已。 阿,失礼了,不知不觉我居然也扯到这么远的问题上。 回归正题。 「艾斯小姐刚才说,知道自己为恶的家伙比不知道自己为恶的家伙更加可恶。」 「我并不这样认为。或者说恰恰相反。」 「那些不知道自己所作所为为恶事的犯罪者们要远比明知自己所作所为为恶行的人。」 「假设有这么一个人,他是家里唯一的孩子,他的父母都很宠爱他,舍不得让他吃一点苦。在生出这个孩子的时候,父亲五十八岁,母亲四十三岁,他们属于老来得子,因此更加珍惜这个孩子。父亲在当地的国有企业上班,母亲是当地纺织企业的中层。」 「等到这个孩子十岁的时候,父亲已经退休,母亲临近退休。父亲的退休金每月一万八千多元,母亲每月工资将近一万元,他们每当过节和过年时总能收到许多礼品,他们自己舍不得吃用,都赠送给自己的友人或亲戚。单位也时常慰问犒劳他们。」 「这个孩子从小在细心呵护下成长,虽说没有亲生兄弟姐妹的陪伴,可是却有未出五服的表姐表妹堂兄堂弟,他们住在一个小区里,彼此之间相互认识,时常会来串门,因此,这个孩子并不寂寞。」 「他上的小学是干部子弟才能上而平民想都不敢想的贵族式的小学,与之匹配的是极为优厚的待遇和数之不尽的机遇。小学配套有直属中学和直升的干部子弟大学。」 「这个孩子从小表现优异,在学校里多次获得各项荣誉证书,拿奖拿到手软,多次登顶学校第一名,同学们奉承他,老师们祝贺他,机关领导们鼓励他,于是他有些飘了。」 「他开始有些颐使气指,仗势欺人,看人总像带有有色眼光一样,因为成绩优异,他聚拢了一批拜服于他能力下的迷弟迷妹,这些人有的出生显赫,有的背景通天,有的更是这个国家各个政党党内的大佬。」 「借助这些关系,他很小的时候就进入国家高层的眼里。时常能以同学的身份进入国家领导的住宅,当然,那是机关大院,被荷枪实弹的警卫员保护着的地方。」 「因为时常能与这些人见面,这个孩子内心深处不知何时生起一种念头,『总有一天,我也要和这些人一样君临天下,立足于万万人之上』,他抱有这样的想法。」 「于是他更加刻苦学习,更加拼命结交朋友,和各种人往来,学习外语,学习人际交往所需的各种技能,学习治国理政的必要技能,学习一切可以充实他自己锻炼他自己一切学科,需要用的以及不需要用的,他像一块海绵一样,在知识的海洋里拼命吮吸,直到自己再也喝不下为止。」 「小学时他是班上的风云人物,中学时他是班上引领潮流,卖弄风骚的领军式人物,大学时,他是指点江山粪土当年万户侯的灵魂人物。」 「他发表多篇文章,均被刊登上这个国家的国民周刊和核心日报上。无数人被他的文采打动,折服于他的魅力之下。」 「然而这个国家已经到了要改朝换代的时候了,臃肿的政府机构和单位人员,僵化的国有企业国有资产,严峻的贫富差距,腐败的军队和地方部队,以及时不时的天灾人祸和外界面临的压力,这个国家或许正在走向破败的道路。」 「这个少年立志要改变现状,先从改变支配着整个国家的唯一性政党出发,于是他早早加入这个政党,成为最年轻的加入政党的人。他多次发表慷慨激昂的演讲,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 「他的同学崇拜他,百姓迷信他,官员们也不知不觉愿意成为他的助力,只希望他能真的改变这个国家。」 「不知不觉间,他成为年轻人的领袖,成为一代代人传颂的传说中的人物,甚至有人称呼他为『预备国家主席』丶『国家副主席』丶『人民领袖』等等。」 「他积极参与政治活动,无论大小,他用他的激情发表震撼人心的演讲,用犀利的文字鼓动人的内心,并且当有某一个地区或地方发生天灾,比如『地震』丶『飓风』丶『海啸』丶『山体滑坡』丶『火灾』等等,并造成较大人员伤亡和恶劣社会影响,他会第一时间前往灾区,不论此时是否还处于危险状态。他会第一时间慰问当地受灾人民,组织志愿者进行赈灾活动,联合天南地北的捐赠者进行世界最大规模的救济运动,从某种意义上他代替了政府,做了政府需要做的事。」 『他容貌俊秀,文武双全,才智敏捷,胸怀大志,最重要的是他有一颗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心,一颗坦荡光明的心。』 「他不仅是他所属国家的英雄,同时也是世界人民所认定的英雄,他是一位魅力四射的青年才俊。」 「他是一位道德完人,一位理想中的存在,人类的楷模,他明明还活着就已被塑造雕像被人供奉在寺庙里。」 「他的不懈努力引得举国上下的欢庆,也引来了统治这个国家的唯一独裁政党的党魁的青睐,他被委以重任,分派到地方上做行政上的二把手。这个地方毗邻敌国,是四国交汇之处,同时也是战争频发之地。」 「他知道,他没有选择,他必须做好这一切,才不愧于党和国家人民。」 「由于此地的特殊,所以他所属的国家共和国对此地一向采取特殊的治理手段。」 「由于汇处四国之地,又是亚细亚大陆和欧罗巴大陆以及阿非利加大陆三洲交汇之地,四国征战之处。这个地方便是世界交通的中心,汇聚着世界一百多个国家的侨民移民,自古以来就很繁荣。有人称呼这里是世界的咽喉,谁控制了这里,相当于扼住了世界。这里的运河乃是世界最大最来往频繁的运河,是世界最具施工难度的人工水道,全长一百一十三千米,连接着莫利亚大洋丶混沌洋以及北回回洋三洋,从这个地方可以前往三大洋交接之地。此运河的开通量为三万五千七百余船舶,是当之无愧的世界运河之最,每年带给当地人民数百亿世界货币的利润。」 「此地,名为米克斯卡蒂,是世界的咽喉,是共和国麾下最重要的财产之一。此地又可划分为四个地区,『万国』丶『炯灵』丶『博他』丶『飞哥』,其中共和国的国土恰好包裹了万国和博他区部分地区。当初划分国土边界的时候就是如此划分的。」 「四大区尤以万国区地盘最大,资源禀赋最好,人口最多,足有三百五十余万人。同时也是人口组成最复杂的地方,百分之十三为卡拉拉基人,百分之二十一为通古斯人,百分之七为花花人,剩下的分数世界五十余国的侨民。他的国家的人民就是花花人。」 「他被划分到万国区的驺意县作为治理当地的人民父母官,也因此,他被视为当地『天地会』的眼中钉肉中刺。平白无故得罪了当地最大花人的组织,通古斯人领导的『世界和平统一促进会』以及『拉图丝』等组织也对他不友好。卡拉拉基人的『骷髅会』丶『共济会』丶『光明会』倒是对他发出了招揽枝。」 「他致力于提升当地百姓的生活水平,解决当地人物质生活不够丰富,理想与现实落差大的问题。也因此,他不决定倒向任何一边,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国情如此,共和国官员不得加入任何带有政治性的组织,也不得公开支持任何带有封建主义神秘主义性质的工会或行会。」 「他带着跟随他许久的几位助手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他想要用时间证明共和国国家制度的优越性以及不得不进行政治体制改革的事实。」 第六章:故事二 他想要用自己的满腔热血证明人定胜天,人的意志是能凌驾于世间朴素的规则与法则。只要付出足够的努力,满足一定的条件以及一定的运气,人人都能改变命运翻身做命运的主人。 「我们是经由组织介绍被上级领导信任进而委派到这个地方进行行政管理工作的,因此,绝对不要犯为官的忌讳,一不能吃拿卡要,二不能假公济私,三不能滥用权利,四不能组成小圈子拉帮结派,总之,不能用自己身上的这套皮为自己谋私利,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因为我们是人民公仆,我们的权利来源于人民,是人民选举我们出来的,我们要为他们负责,假如有一天百姓不愿意我们继续为他们服务,对我们的服务有了倦怠亦或不悦,到时候我们就要退位让贤,让后来者,被民主选举推选出来的人替代,让他们接替我们,千万不要迷恋权利,做它的奴隶。」他很是严肃的对着自己的助理也即秘书说道,唐很是认真的点头,表示同意,刘与王接连鼓掌,唯有叶紧皱眉头一言不发。 他用他那饱含热情的演讲征服了当地的百姓,尽管一同会晤莅临的其他县领导班子不以为然,有的则是在心里鄙夷他,认为他太做作虚伪的不行,尽管如此,他依旧得到县的一把手等人的热情款待。 马县长亲自为他接风洗尘,陈与李副县长也热情欢迎这位天降的年轻的县委书记。 接风洗尘结束后,马单独留下他一人,让其他所有人离去,准备和他好好聊聊。告诉他一些关于治理此县的诀窍,也就是约定成俗的一些规则,一些不流露于表面而是潜藏其底的潜规则。 屏退所有人后,当在场的人只有他二人时,似乎是觉得气氛到了,马开始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张啊,我知道你年轻气盛,心里有着主意,想要干一番大事业,关于这点我是很钦佩的,年轻人有活力有有动力,想干事能干事这是很好的,我也知道你有一颗为老百姓撑腰做主的心,我本人也是万分支持的。但是在这里作为一位过来人,我不得不提醒你几句。」他顿了顿。 「首先呢,我们这个县是万国区最特殊的地方,特殊到所有万国区的势力都能在我们这个县里留有痕迹。作为拥有八十万人口,居民组成复杂的这个县,我们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仅依靠我们花国的政府班子不足以支撑管理这个地方,所以我们实际是与地方势力达成共识,共同管理这个地方的。这点你要认识。」 「第二,在这个比少数民族自治区的构成还要复杂的地方,欲要实行正确的管理就不得不借助外界的力量,这里所谓的外界力量,包括不仅限于国际机构,他国外交使馆,地方民团以及其他势力。」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就是明确责任关系。理论上来说,此地是由我花国负责管理实行统治的。但地方财务包括收税的系统则是由国际银行和汉谟拉比财团负责的,土地的流转以及其他事务是由当地最大的黑手党『微笑月亮』包揽的,甚至连司法立法工作也是由地方民团『赤色黎明』掌管的,我们这个政府只是个花架子,用来撑场面的。这点你要认清楚。」 「第四,也就是现阶段,我们的财政系统正在崩溃,年年赤字,这是由于连年的战争以及持续的天灾导致的。近年来我们花国与比邻而居的康国丶苏国丶文国三国交恶,战争不断,所谓大炮一响,黄金万两,为了维持高强度的战争我们每年不得不拿出数百亿花花币用以支撑战争的继续。老百姓早已苦不堪言,要不是还能靠运河流通的缴纳金输血,恐怕我们这个县早就已经瘫痪了,这点你要认识。」 「所以,组织派你来,恐怕也有试探你的能力,考验你能否解决当下我们这个县以及其他隶属我们花国的其他地区县市的困境,也因此,我不得不在此给你普及一些这个地方的真实情况,希望你能结合驺意县的实际进行正确的行政管理。」 他听完后,沉默一会儿。 「说实话,我没料到原来这个地方是以这样的存在形式延续下来的,有点突破我的想象。」 「在此之前,尽管从消息灵通的人那里得知有关这个地方不太寻常的消息,我亦进行过思考,思考这里是个怎样的地方,为什么会招致相关人员的一致沉默,不以言谈此地事宜为前提进行交流。」 「我想过如果我到来这个地方会给这个地方的百姓带来什么,是荣光亦或虚荣还是某些别的能够触动人心的东西。」 「我从小立志要做国家的栋梁,我也从小在他人的鼓舞下成长,对我来说,矢志不移的为那些信任我的支持者们做出一些微不足道的贡献便是我的无上欢喜,也是我要奉其一生也要坚守的为官的底线。」 「我始终认为,要在这个波橘云诡的时代下让花国人民过上好日子,就不得不放开手来,充分发挥百姓的智慧力量,借其悠悠千古岁月流传下来的深植他们心中的那一抹微小而崇高的乞活之力,这么一股听起来可笑实则令人发自内心颤抖的一种生物在任何绝境下都会顽强生存下去的力与量。着实令人敬畏,只要有这么一股力量,无论面对何种敌人,花花人都会生存下来,无论多么残酷。」 「所以我并不认为当下驺意县面临的困境有多么可怕,相反我跃跃欲试,我迫不及待想要那些利用榨取花花人与其他民族朴实大众赖以生存的生产资料的敌人充分认识到他们面对的是一种不可战胜的民的睿智及力量。这是一种绵延不绝的横贯历史的伟大民族拥有的韧性,其精神,至今仍被传承,并被作为一个民族压箱底的根本底牌。让那些内外反动派颤抖吧,在花花人和世界其他民族的合力面前。」 「因此,希望我们之间,政府领导班子之间可以坦诚相待,互相学习,共同进步成长。」 听完他这么一番话,马县长有所感悟,随即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或许这就是年轻人才有的朝气蓬勃吧,真是吹散了我们这些老家伙的傲气。」 他开始对自己的儿子及孙子反复强调张的厉害。劝导他们不要招惹这样的敌人。 张派遣自己的秘书成立专门的小组,调动驺意县的政府官员组成联队命令基层公务员对这个县进行彻底的调查,调查到底这个县有多少东西属于花花人,明确财产明细。 「咕,我们必须坚持的是以花花人丶通古斯人丶卡拉拉基人三大种族为中心,联合世界五十余国的侨民组成的人民成分保持平衡。」 「所以欲要改变当下严峻的形势,必须做出改变。我需要对另外两族的代表明示自己的主张。争取谁的利益都不受损。在这样的前提下,改善百姓的生活近况,涨足他们的钱袋子。」 于是隔天,在马的牵头下,张和通古斯人全权代表马黛莱美通古斯以及卡拉拉基全权代表乌苏里秋都进行会晤。 在会上,张陈明利害,希望和两位代表达成协议共同为驺意县的发展做出实质性成果。而这份协议,本质上是希望三族联合起来组成一个紧密的同盟来应对外界的挑战。这里的挑战包括不限于土地财政的崩溃,基层治理能力的失衡以及他国的挑衅攻击等等问题。 两位代表一致表示同意,同意对驺意县进行更深程度的帮扶支持,但条件是从此以后驺意县不得对他们国家的宗教传播进行打压,从驺意县开始,花花国时控的万国区及博他区部分境内领地以及花国本土都不得对他们的宗教进行打压,反而要大力支持宣传他们的宗教,吸引更多人加入。此为其一。 其二,花花国境内稀土以及其他稀缺资源连同部分工业产能都得和他们国家签订特殊的条约,以最惠国待遇进口或出口他们的农副产品和科技产品。 其三,加入他们组成的军事同盟「理想联合」以及政治同盟「五月国家」先前花花国一直推辞不肯舍弃核心利益,所以从没有加入有他们国家组织的结盟。根本原因在于,花花国执政党为了维持独裁统治,不惜将全国二十分之一以上的优质国民纳入党内,成为党员,超过一亿的党员是花花国坚不可摧的护盾,是维持他们一党专政的最佳打手。有识之士早已看出,欲要实现花花国的民主自由,实行真正的法治就不得不推翻这个独裁政党或者让它发生根本性颠覆性的改变。所以第一步就要从瓦解他们的独立性和自主性开始,先从改变他们的国际关系开始。 其四,为了输出文化,真正进行民主自由国家的确立,让花花国投向自由阵营,合众国和百盟就不得不对花国挑选人才的制度,全国统一辖制选拔考试,俗称『统考』的考核内容进行更改,顺带对教科书,中小学生使用的各类教材进行去势,去掉腐朽的篡改过的虚假历史丶错误的思想,增添普世价值丶民主自由丶价值论等真正自由民主阵营的文明精髓。让花国真正拥有光明的未来。 其五,乌斯藏以及清土和图伦草原的人民不得再受压迫,花国政府不得将当地的百姓强行送进集中营亦或监狱,不得强迫他们劳动,不得让他们遭受不合理的对待。花国是世界最大的反人权国家,其国民生活虽不愁吃穿却缺乏自由民主,人民屡受压迫,生活于水深火热之中。所以要真正的保留花国文明的传统,就不得不对其政治体制进行大刀阔斧的修改,为人民树立正确史观,阉割文明的雄性性器。 其六…… 其七…… 其八…… 其九…… 其十…… 两位代表洋洋洒洒提出十条必须接受的条件,马听的脸都绿了,无论怎么想都是不可能接受的,只要花国政府高层脑子没进水的话。 旧稿第一章 少年和少女以奇异的姿势互相望着。 准确说,应该是一位站着的少女与一位侧躺在地毯上的少年相互凝视,少女面带微笑,少年面无表情。 空气似乎都变得焦燥不安了,个鬼啊! 事实上,五分钟前,正躺在地毯上玩终端机的独居少年无发现突然出现在自己旁边的美少女,并且她正注视着自己。 但无并不恐慌,因为他很清楚,能无声无息出现在自己家中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 也就是说,她能轻易对自己造成伤害甚至乃至死亡,但如果她真的怀着不良意图,比如杀害自己的话,她会在一开始,趁自己没反应过来就控制住或杀害自己。 但少女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在一旁看着自己。也就是说,她可能是出于某些缘由在一旁等待自己,至少暂时可以肯定她不会立即杀害无。 尽管想的不少,但实际上在无发现并与少女对视,只花了无五秒左右的时间。 两人的目光相互对视,在无眼中少女异常美丽,不似凡人。 她有着牛奶般白的皮肤,五官端正而清秀,一双黑宝石似的明亮双眼,长长的睫毛,一个樱桃小嘴和嘴边的美人痣,一头黑色及腰长发。 目测有一米六五以上,身穿一身黑色的劲装,像是电影中女主人公穿的衣服。 反观无自己,一米六的身高,普通乃至丑陋的面孔,平凡甚至贫困的家境,平庸的天赋,刚满十八,经历了成人考的洗礼。 而父母几年前去世,只留下这一套房子和几万元存款,幸好他们生前没办房贷和车贷,也没有什么欠款。 这几年凭着领保险金,学院的资助金,社会的救济金外加亲戚朋友的照顾等平安度过了几年,但也快到头了,毕竟已经成年了,钱也只剩下一万余元。 要想办法打工赚钱,也要想上大学的事。 思绪飞快,这足足花了少年差不多一分钟的时间。 这也意味着他们对视了一分钟,想必这样很失礼。 于是无终于开口了:“不介意的话,我们坐下聊吧。”,他指了指地上的毛毯,示意少女坐下。 少女闻言,脸上笑意更浓,按照指示跪坐在少年旁边,面朝少年,目光不曾远离。 两人相视,少女浅笑道:“您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吗?不妨请您试着猜一猜如何?” “不知道。”少年诚实道。 听到了预料中的回答,少女不慌不忙道:“事实上,我来这里的目的是因为您。您知道吗,您有成为王的资质。” “你在说什么?这是在开什么玩笑吗?” “怎么可能,这是事实。偶尔也是会有的,被选中而不知自己的使命,并为之疑惑不解,而我便是为了解除您的疑惑而来的。”少女感叹道。 “你确定没找错人,说到底什么是王?为什么我会是王?”少年疑惑问道。 “纠正一下您的错误,您还并非王,而是有着成为王的潜质。”少女开始反驳。 “好吧,既然如此,你找我到底何事,是来我这吃饭吗?如果这样的话,这个破烂的地方可不适合你的身份哦!还是快点回你华丽的地方吧。你的父母亲说不定在等你回家吃饭哦。”少年调侃道。 在他看来,这大概是什么整人的恶作剧,等到他兴奋的手足舞蹈时,这个富家少女会对着他嘲笑,拍下自己的丑相留作纪念,说不定门外有她的小伙伴们正偷笑着,等着结果。 又或许这是什么整人节目,观众们等待着看自己的丑态,所以少年感到很平静,言语中带着玩笑之色。 “虽不知您的真实想法,但还是请您自重,不要看轻自己,也不要看轻任何人,因为这样绝对是错误的。”少女正视少年,庄重道。 无对少女的真诚言语感到不知所措,甚至恐惧,这是第一次,然后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升腾起来。 “再次重申一遍,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找到您。并且辅佐您成就霸业。至于我的名字,您称呼我为玲珑就好了,今后我也会一直在您身边侍奉您。” 明明听起来像玩笑话,但无却感觉不似作伪,虽然阅历不多,但无对自己的直感还是很信任的。 “是吗,你说我能成为那什么王,可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到底怎么才能成为王?” 无笑了,既然少女坚持这样说,那他就奉陪到底吧。 “但凡王者,皆为天定。既然启示没有错,那么您必然有着特殊之处,那是足以让大世界都为之动容的力量。而在您前进的道路上,想必会遭受种种挫折,您需要越过各种试炼,才能找到您的心之所向,成为真正的王。我保证,定会在这个漫长的旅途中排解您的忧愁,成为您得力的助手。我对此已经有所觉悟了。” 少女忽然站了起来,神色有些激动。 “呃,是吗?那我真的是很期待哦。”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无心里更多的是怀疑,以及希望赶快结束闹剧的复杂的心情。 “是的。”似乎没有察觉到少年的心情,少女明亮的大眼睛注视着少年,这让他感到更加无所适从,心里莫名有种恼怒,然而她好像很期待的样子。 “那个,你说我有特殊之处,究竟特殊在哪。我希望能尽快知道自己的情况,掌握力量。” 无并不抱希望,将头拧向别处,干巴巴问道。 “关于这点,就请前辈来告知您吧。前辈!“ 少女朝向少年另一边喊。 “哎,其实我原本还想继续旁观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明明倾听心声还是蛮有趣的,正好看看未来效力的对象是什么样的人。但是说实话,稍微有点那个呢!少年的心思真复杂。” 出现于两人面前的是一个看似二十来岁的年轻女人,她身材高挑,目测有一米七以上,一头紫黑色长发,一对妖异的紫色瞳孔,穿着一身类似白色旗袍的服装,完美展现出她的傲人身材。 此时这个年长的女人目光正在少年与少女身上转来转去,面带神秘微笑,不时点头,似乎赞成什么。 无被她盯得很不适应,感觉被看穿了什么,赶忙转移话题道:“你又是谁啊?” “我?哦,您是指我啊。我是陪同这个不成器的后辈一起来辅佐您的指引者,您称呼我为璃殇就好了。” 年长女人指了指自己,好像意识到什么,随后认真对着无说。 “喂,前辈,怎么回事?我收到的任务是自己单独指导,前辈只是提供情报,但是没提过会有协助我的。” 黑发少女一改先前沉着稳重的形象,像小女孩般急切质问抢礼物的家人的口吻问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我得知后,放心不下你。就请求一同前来这里执行这个任务。”年长女人随口道,但能听出其中的关心之色。 “任务?”无歪了歪头。 似乎看出无的疑惑,璃殇不快不慢回答:“我和这位后辈都隶属于一个叫武装天堂的组织,这次是接受了上级给予的任务前来辅佐您。不过请放心,我和她从小就接受了专门的训练,无论武力丶知识,还是其他方面,在同辈者中都是佼佼者,定会保护您安全的。”她又用一种不容他人置疑的自信口吻道。 “咿,似乎很有自信啊。请问你们有多强?”少年很好奇,即使是演戏,也要演全套。不知为何,他的内心有了某种荒唐的想法,突然想知道两女的本领。 璃殇看了看少年,呡嘴自信道:“您知道吗,我的生命位阶已达到第七阶,是这个世界所能容纳的最高位阶。不过等级稍微差了些,四星八段上级,也就是一百三十二级,但在这颗星球上也算是数一数二了。至于她,位格同样第七阶,但她情况很特殊,所以实力比我还弱,也就三星十二段上级,一百零八级。不过请放心,她的潜力和天赋远胜于我,誓必在未来是您的得力助手。” 无感到有些震惊,心也慌了,难道真的是真的。 理性告诉他这是假的,但又怀着某种希望。 虽然他不清楚这个女人所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但既然她们能无声无息出现在自已家中,有这种本事,也没必要欺骗自己。 毕竟,自己也没有能让她们看上的。 也就是说,她们可能说的是真的,她们真的是来帮他成长,辅佐他成为那什么王。 “咳咳,既然如此,我就接受你们两位的帮助吧。不过,我毕竟还没成长起来,未来想必会很麻烦你们二位吧!我就此先表示歉意。”无强装镇定,内心犹如波涛万惊般,恨不得大叫出来。 “您说的哪里话,这是我们的本分。” 最先回答的是玲珑,她言语中充满了真诚。 “嗯,小玲珑说的就是我想说的。至少在您成长到一定程度前,我们是不会离开您的。但请您切记,尽管我们作为随从者,一些事情也是不被允许的。如果您做了那种事的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璃殇一改先前的笑容,表情严肃,语气深沉道。 无赶忙点了点头,表达他的赞同。 “那么,请问您还有什么疑问吗?”又换了换口气,璃殇笑着对无说。 “哦,对了,还有这件事。”无一拍大腿,想起被遗忘的想问的事情。 “那个,请问我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能告诉我吗?”无不好意思道,毕竟,他真的认为他就是一个凡人,没什么特别的,但现在,他有些瑕想了。 “嗯,给我们的资料显示,您确实没有特别的地方,甚至可以说平平无奇。但您确实有着成为王的资格和潜力,这不容置疑。”璃殇看了看无,转而沉思回答。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这是秘密,或许未来会告诉您,但现在不行。首先您要变得强大起来,然后才能考虑其他事。”璃殇一拍双手,打断无的提问,神秘微笑着,言语中带着某种特别风情。 一旁的玲珑及时插嘴道,“前辈,是时候离开了。我感觉到他们的气息了。” “嗯,说的也对,时间过去了不少,要是有意外发生就不好了。赶紧动身吧。”璃殇赞同道,撇了撇嘴,似乎很不满的样子。 “什么?你们在说些什么?”无疑惑道。 “大人,为防止宵小之徒谋害您,我们需要赶快离开这里,前往安全的地方。”玲珑却是耐心回答。 “啧,真麻烦,抓紧了,我们走。”璃殇却是快速微倾用手臂捥住无的脖子,拖着他站起来就往后走。无奋力挣扎,却无济于事,身体被巨力拉扯着。 不知何时起,旁边出现一道门,紫黑色的旋涡状的门,竖立在那,显然是个传送门。 玲珑走在他们后面,不时看看周边装饰,仿佛戒备什么,直到看着他们走进门后,才快速跟了进去。 而在几人走后不久,门就消失了。屋内顿时变得清冷起来,然而这份清冷没保持多久。 过了几分钟,屋内又来了三个不速之客。他们仿佛凭空出现,浑身散发强横的气息。其中一个男人怒道,“可恶,来晚了,目标已经被带走了。” 旁边一人道“那接下来怎么办?要追击他们吗?” “不,既然被带到那个地方了,就不是我们能解决的了。回去禀报吧。”最后一人道,随后他忽然消失不见。另两人对视点了点头,也消失不见了。 屋内终于回归宁静了,想必也不会有人再打扰了吧。忽然,一道身影出现,这是一个身穿白色西服的俊美的金发男人,他双臂张开,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沉醉:“迷人的香味,你是逃不掉的。”说完,身影突然消失不见。 在男人走后不久,空旷的屋内传出一声深深的叹息,而后,整栋楼奇异消失了,包括楼内的其他人,全都无声无息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个大坑。 一位楼下的路人见状,大叫一声,被吓了一跳,赶忙拨通特异局的电话,说明情况。不久,警车包围住现场,不时有人在观察眼下周边环境,讨论着什么。 再转回主角那,此时他被狠狠摔在了地上。通过那个传送门,他们显然来到另一个地方。 旧稿第二章 无揉揉自己的屁股,痛得呲牙咧嘴。 鬼能想到这个女人会用这样粗鲁的方式对待他,不是说她们是自己的手下吗? 玲珑赶忙扶起了无,面露不满之色,转向看璃殇,看到的只是一个背影。 玲珑紧皱秀眉,似要发作,却终究叹了口气,不再过问。 一旁的无看着两女的互动,一时间心中的怒气也消了,他小声问着旁边的少女“喂,怎么了。刚才在我家你们不是关系挺好的,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璃殇冷笑道“现在还有工夫管我们的闲事,还是先担心自己的安危吧,小心哪天突然被人干掉了。” “这样太过失礼了,要耍脾气就赶紧回去,别在这里闹。”玲珑怒道,璃殇依旧背对两人,没有言语。 哇,这两个人不是上下辈关系吗?到底谁是前辈?还有她们的关系怎么突然就变差了,女人还真是奇怪的生物。 无只感觉大开眼界,希望看到更多的八卦,毕竟,宅男的生活还是相当枯燥乏味的,需要不时的润色才行,更何况两女这样的姿色,令人心旷神怡。 “失礼了,让您见笑了。”玲珑歉意地对着无解释“不过没关系的,很快就会好的。毕竟,她也是个优秀的指导者。” “那个,又发生了什么吗?还有,为什么我们会来这里?”无表示理解,经过刚才那个传送门的事,无确信了两女有着特殊的力量,心中最后一丝侥幸消失,也放弃抵抗的准备。 毕竟,打是打不过的。 “事实上,刚才带您走的时候,总部给了我们新的命令。是关于这个,前辈才对大人您这么失礼的。还请您宽恕她的不敬。”玲珑看了侧面一眼,转而对无正色道。 “是吗,我原谅她了。” “真的吗!” “还有,刚才你们是在躲着谁吗?” “是的,那是一群为了杀害像大人您这样的王储而聚集在一起的亡命之徒。尽管我和前辈并不怕他们,但还是小心点为好,毕竟不知道他们的手段。首先要保证您的安全为第一要务。”玲珑点了点头。 “是吗。话又说回来,这里是哪?”无站了起来,望着四周陌生的环境。 一个宽敞明亮的地方,前方有着一堆看起来就十分豪华的建筑,一眼望去,建筑物们的占地面积大得惊奇。此刻,三人在距大门只有几米的路段,地上是一条黑色的道路。 无试着踩了踩,很坚实。似乎不是什么水泥或沥青之类的材料,而是另一种奇特的材料。至少无是不知道的。 “好了,快点进去吧。”玲珑走在无旁边细声说道,语气很是柔和。 “知道了。”无点了点头,走向前方的大门。一旁的玲珑走在无左后方,留了一个身位,无的右后方不知何时被璃殇占据了,不过她远离两人数米的距离。 前方的大门自动打开了,这是一道巨大的铁栅门,两侧是巨大的白色石柱,连着石柱的是比铁门和石柱矮的石墙,高三米左右,从左往右望不到边际。 铁门的后方是两个侍者模样的年轻女子,一高一矮,矮的是棕色头发,高的是金色头发。两女的前方,是一个白发老者,他正领着两女弯腰行礼。 “欢迎回来,诸位大人。大人并不在府,还请先到会宾楼歇息。”老者恭敬说道。 “那个。”无看了看玲珑,希望她能帮她解围,毕竟,他只是一个普通宅男,完全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办。 而玲珑不负无所望,她站前一步“辛苦几位了,感谢公爵的援助。我们武装圣堂定不忘约定,请转达公爵,他的愿望很快就会实现,还请静候佳音。” “是吗,大人一定会十分高兴,老朽谨代表大人感谢圣堂的大恩大德。”老管家似乎十分兴奋和感动。 “请诸位往这边走”管家指示了一个方向,示意众人前往。于是众人在老管家的带领下,走了十几分钟的路,才总算到达目的地。 眼前的是一幢华丽的建筑,明显有着欧罗巴那边的风格,但似乎又有龙国古建筑的风格,至少,无是认得那一对石狮和旁边的太极图案的。 又经过一番在无看来莫名奇妙的问候和感谢的言语后,管家才总算离开了,不过两位女仆却并未离开,说是要尽地主之谊,在无几人留在府中时便由她们两人照顾。 两女向无几人行礼介绍完自己之后,便退到墙壁那边的地方,看着无几人,等待调遣。 这时无才总算松了口气,他陷在沙发上,没精打采的样子。 说实话,一路上他都心惊胆战的,生怕自己做了什么失礼的事。 现在总算能放松一下,至于两位女仆,管她们呢。 无眯着眼,十分享受现在的惬意。 一旁的两女也很识时务的没有打扰,这让无充分的休息了一段时间。 “无大人,请醒一下,无大人。”耳朵能听到玲珑的声音,无艰难的睁开眼睛,看到的赫然是两张熟悉的面孔。 “喂!能听见吗。”一道声音出现在脑海中。 似乎认为无没听到,声音又响起了,“小鬼,醒了没,醒了就回一声。”明明听起来是个少女的声线,可却是一种嚣张的感觉。 “那个,你好,不,是您好。”无忐忑的问道。 “什么啊,原来没死呀。”少女疑惑说道。 “为什么认为我死了?” “不,因为你一直不回话,所以我认为你死了。不过看来是我误会了,对不起哦。” “别擅自给我定义成死人,再说,如果我死了的话,刚才和现在跟你对话的又是谁?” “死人呗,以前又不是没见过。可能也是某些怪物和奇异生灵吧。等下,难道我遇到传说中的灵异事件了。”少女惊讶道。 “才不是。”无已经无为吐槽,大声说道。 这时他才惊讶发现旁边两女的异状,不论这个跟无对话的是她们认识或不认识的,至少也会有所反应,然而,她们的举动太正常了。两位女仆同样如此。 此时无额头上不住的冒出冷汗,神色紧张,心中有了种种猜测。 “不用多想了,姐暂时干扰了她们的认知,又在你周围布下了几层结界。 在她们眼中,并没有什么异样,同样她们也干涉不了我们的交流。” “什么。” “不用那么紧张,少年,我问你哦,你想要挂吗?”少女诱惑的声音传出。 “你在说什么?”无道。 “就是你想的那样,小说主人公必备技能:开挂,怎样,兴奋了吗?” “不,从刚才开始你在说些什么,我完全没听懂。” “那个撒,拜托你不要浪费读者和姐的时间了。都已经五章了好吧,到现在为止,居然还没开挂。这样下去,会被怀疑水字数的。生活不易,作者也是要恰饭的吗。” “所以,走你。接好了哦,你的挂到了。” 无还在懵逼中,头顶上方出现了一个黑色小洞,从里面掉出来几个东西,魔方,书,圆球,钥匙,以及一个手环,等下,还有三个骰子。 “顺便一提,从今天开始,姐就是你的贴身老爷爷了,给姐感恩戴德吧。系统也为你安装好了。” “哦,对了,差点忘记告诉你。不要太相信那两个女人和武装圣堂了,这里的主人和他的随从们也不要太轻信了。至于姐,嗯,暂时,你可以信我。” 无愣了一会,才后知后觉点了点头,然后才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 他小心的问“这位女士,能请您详细为我解释一下情况吗,我有些搞不懂。” “不要叫我女士,叫我夜就行了。情况很明了,那两个女人说是来保护你,这点确实不错。但她们同时也是监视和控制你的人,背后的圣堂指不定有什么阴谋诡计。至于这里的主人吗,公爵,在蓝星上倒是有些地位,但在其他世界就算不上什么了。还有,那两个女仆应该是公爵手下的人,负责给他传递情报,但宅邸里应该有其他势力的探子。你要小心不要被他们抓走了,不然下场会很惨哦。” “还有,姐看了下你的灵魂本质。你,很有趣。” 无收了下瞳孔。 “你的话,特质相当奇特呢。”少女笑了笑。 “特质?” “嗯,你们蓝星人似乎管这些有特性的人叫什么异能者,恩赐者,被选中者之类的,但其实是错误的。” “错误的?”无想了想,他对此有些了解,毕竟,教科书有相关记录,但更具体的就不知道了。 “所谓特质都是天生的,体质,能力,技能,天赋之类的。 “异能者和被选中者倒勉强符合,恩赐者也称得上,但恩赐也能被人踢予,像能力一样。” “对了,普通血脉什么的自然不算了,连血裔都称不上。必须要特殊血脉才行。” “你的话,天赋是吞噬,注意是天赋,不是特性。确实是挺不错的。据姐观察,你应该能将他人的特质转化为自己的,不过,应该只是能力,天赋一类的,特殊血统和体质大概不行。而且顶级的能力和天赋一类的,你绝对吞噬不了,至少现在不行。” “除此之外,姐顺便看了下你的身体,检测一下你的资质,相当平庸呢。说白了,除了对能量的亲和外,你别无天赋,这样一来,像龙骑这类要天赋的你应该很难掌握。” “成为像武者和气使一类的还有些可能,但是你的身体强度很一般,也不知天赋如何,需要长期练习。说白了,你就是比凡人们好了一些。毕竟凡人们都是没有天赋成为那些职业者的人,偶尔会有坚持不懈的人成功逆袭,但大多数凡人都是平常且无奈的。” 旧稿第三章 “这种现象在哪个世界都是一样,弱者被欺凌丶压迫,你该庆幸自己生活在文明的星球,没有接触过黑暗的一面,不然的话,你一定会大为震惊。原来生命,是如此脆弱啊!”少女似乎有些感叹,但无并不知道她在感慨些什么,他正等待后续。 “好了,中场休息结束,继续说明。刚才谈到你的天赋是吞噬,跟我的一个朋友有些相似啊,她能吸收生灵的能力丶天赋丶体质等,并汇聚成宝珠。” “蓝色的是异能珠,能赋予生灵或非生灵以其中的异能,也就是特质中的特性。” “白色的是天赋珠,增强人某方面的天赋。是不是很奇怪,异能什么的倒是好理解,但天赋居然也能转移。” “但你要记住,她凝聚的天赋珠并非你想象中的那种,并非什么天赋都可以增强,也是有限限的。如果是可以增强的天赋,当你触摸时就会心生某种感觉,所以不要抱有太多期待。” “哦对了,红色的是体质珠,这要分二种,一种是增强体质的,一种是赐予体质的,也是有极限的,而且不要搞错哦,第二种珠子说白了是强行改造身体,作用于灵魂甚至个人法理,一旦灵魂失质或变质亦或损伤就难处理了。” “绿色的是灵质珠,用来增强精神力和灵魂力的。” “黑色的是特质珠,说白了,增强人的特质,也就是说天赋,体质和特性等都可能被增强,而且并不可控。” “这五类珠子你要记住了,千万不要忘了。” 顺带一提,这自然是分品级的,从一星到九星,给你的最多到三星,省着点用。接着吧。”少女淡淡说道。 突然从无的面前打开一道黑色圆孔,从里面丢出了一个戒指,一个耳环,一条项链。 而后,少女的声音响起,“这个戒指内含空间一千立方米,内部有着相应设施和物资,可以收纳活物,里面有你需要的任何东西。并且这个戒指是定位装置,也是保护装置,内含各种禁制和术式。同时暂时有五种基本技能。” “一为守护盾,将形成以你为中心,半径三米以内的守护结界,可抵抗七星以下的攻击,并维持一小时。如果嫌弃结界太大或时间太长的话,可以设定要求,它能听懂。” “第二种技能是传送,说白了,就是设置十个标记,转移到标记所在地方圆百米内,也就是二百米之内的范围内。” “记住,标记可以指定任何物品包括生物,只要拿戒指触碰或用意念锁定标记地范围内的存在就行了。不要告诉别人标记物是什么,而一旦设置,不能重置,除非生物死亡或物品破坏。” “第三种是金身,从戒指中涌出一种高等呈金黄色的气覆盖在你身上,形成屏障,抵御七星以下的攻击。时间不定,想结束就心中默念结束。估计很长的时间内都会是你的救命手段。” “第四种是吸收,外来的能量攻击之类的,可通过戒指吸收,只要是七星以下,你能吸多少都行。当然你也可以释放能量,戒指内你一天可利用的能量为一万点三级能量(九界通用标准值),被吸收的能量则随意。” “第五种是召唤,如果遇到生死危机,戒指也保护不了你,就默念召唤物的名字,其名为苍,切记只能召唤三次,三次之后,我重新设置新的召唤物。另外,千万不要惹怒她,虽然只是个分身。” “还有,里面有异能珠三颗,体质珠五百颗,灵质珠一千颗,天赋珠零颗,特质珠一千颗。品级看也能看出来,上面有星星图案。想用的话,放于手心默念使用就行”。 “另外,我讲的不过是戒指的五种基本技能,你完全可以在这几种技能上进行变通和运用。亦是自己摸索着戒指自创技能。” 无感到很震撼,他不敢相信的问道:“真的是给我的吗?” “当然。现在就使用如何,戴上戒指,你能看到其中的景物,也可以自由取出。原本以你的精神力不可以,但通过戒指就可以。” 无有些心动了,他将戒指捡起,戴在右手食指上,原本戒指要大一圈,但被戴上之后就自动缩小,贴合手指。 他闭上眼,集中精神,果然感知到一个奇异的空间,有土地,草坪,一座木屋,还有河流,草坪上堆着一大堆物品,都贴着一张纸,应该是使用说明书。尤其显眼的是十口大木箱,整齐划一的放在草坪上面。 正当无忧虑怎么打开箱子时,他感到一种异样,仿佛灵魂被撕扯着,紧接着一个人出现了。没有错,这是我的精神体。 什么,你说为什么他能凝聚出精神体? 很简单,因为他是主角,光环永存。 咳,扯远了。实际上是戒指的功效,这个戒指能温养和修复灵魂,空间内充满了温和能量。 不仅如此,拥有者在戒指内就是神。不管他是谁,只要敢进来,只要是实力在七星以下,管他生命位格几阶,他就是被玩的份。 如果你问为何这个戒指这么厉害,它定会自信说道,因为我是主角的挂啊。 实际上这枚戒指在制造时就考虑了各种情况,专门请了几位牛逼哄哄吊炸天的人物来参与设计,用途等,可谓戒指中难得的精品,是宝物中的宝物。 如果将蓝星上的武器之类的进行评比,这个极星戒一定能评上前几,甚至将几个特别的东西排除外,它就是第一。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秘宝】【奇物】【武装】它都可以算是。 也因此,戒指的力量实际被封印了,还是好几重,并且还做了种种限制。 希望我们的男主能尽快强起来,让戒指的力量展现出来吧。 好,转回主场。 我迫不及待打开宝箱,看,金色闪光。 哦,不,是幽蓝色的光,大小大概是指头大小,整个大宝箱装个数百颗不成问题。然而,只有三颗,看来这就是所谓的异能珠了。 无又一口一口把后面的箱子打开,一箱红色的是体质珠,一箱绿色的是灵质珠,一箱黑色的是特质珠。 无思考了一会,决定带上十颗体质珠,十颗灵质珠,十颗特质珠出去看看成效先。 他随意将珠子们放入口袋,别说,口袋不够放,两只手也得拿着一些。 如果让沉睡的戒灵们知道,它们一定会震惊,就没见过这样的主人。 让精神力锁定物品就行了,非要整这么复杂,水字数啊。 于是乎,一阵天旋地转,我醒了过来,伴随些许的虚弱。但他并不在意,而是看向身上和四周。 在他右手旁的沙发上有一堆圆珠,四种颜色都有,赫然是所谓的宝珠。 他迫不及待去拿上方三颗异能珠,此刻,他有些兴奋。 将三颗握于右手心,细细感受其中的力量。 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明明看不见里面是什么东西,脑中却清晰出现它们的名称,使用方法。 默念了一句时用,三颗宝珠一起变柔软,快速流进手掌中,进而流向身体其他地方。 无只感到相当奇妙的感受。像生命在升华,总觉得体内多了些什么,脑中也出现一些奇怪的信息。 异能一:心炎 品阶:不详 介绍:来自某位奇异存在的力量。炎由心生,无色无形,何谓“心”,何谓“炎”,望君虑之。 异能二:虚空 品阶:不详 介绍:来自空间乱流的奇异力量,世人皆言:空间为尊,时间为王。真当如此? 异能三:?? 品阶:?? 介绍:?? 看到这些,我愣住了,前两个他还能理解。 但最后一个他却搞不懂了,名称,品阶,介绍什么的都是问号,这是搞什么。 难道出现什么意外了? “哦,关于这个的话。你大可放心,并不是意外,这是我和友人专门挑选的异能,绝对够强,并且用途广泛,值得使用。在以后相当长的时间里,估计这几种异能是你离不开的。前两种将由我来指导你,第三种就随缘吧,估计你这辈子也用不了。”少女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质疑的神色。 “好了,试一下这些宝珠对你的效果如何,如果对你的提升不明显的话,或许该换一种修行方式。” 听后,无毫不犹豫地从圆珠堆捏住一颗绿色的灵质珠,握于右手心,心里默念使用,珠内的东西通过手流动到心脏,又到大脑。顿时无只感觉脑内一片清凉,思绪变得清晰,仿佛多了点什么。 “嗯,效果不错,将另两种也试一下。” 无照办,将黑色的特质珠和红色的体质珠分别用了一颗,体质珠用后,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感觉整个身体有点异样,却不明显。 特质珠用后,却让我感到一振,异常强烈的感觉,像体内什么东西正发出欢悦,渴望得到更多。 不过多久,几十颗宝珠被全部使用掉,无也感觉整个人变得不一样了,比原先的自己强上许多,完全不能比。 “原来如此,你的情况我大概了解了。从明天起,一天一颗体质珠,三颗灵质珠,三颗特质珠,先维系一个月试试。期间我要教你几门功法,瞒是瞒不住的,但要听我指挥,说词保持一致,让那两个女的得到假情报,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 “先把那几样东西收到戒指中,暂时你用不到。等会,我解开对她们的诱导和布下的结界,你实话对她们说,自己的天赋是吞噬,不要怕,不会有事的。如果有什么万一的话,你也不会死的。” “我明白了。”尽管无认为这个说法太简单了,但他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至少,这个疑似少女的存在,是自己抵抗不了的。 在其他准备就绪后,无松了口气,只剩最后一步了。 旧稿第四章 无将物品们收入戒指后,神秘少女便解开了多重结界,旁边的两位引导者也随之恢复正常,远处的两位女仆则没有任何异样,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在她们眼中,无只是瘫软在沙发上休息,随从的两位只是正常的交谈。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只是一霎那的工夫,两女便察觉到自身的异样,以及无的异样。 她们对视一眼,默契地看向无。 在她们看来,只是一瞬间,无便从一个普通人变为一个较强的普通人,尽管这变化相对她们的实力而言渺小如尘埃,但依旧引起她们的注意。 在玲珑的观察中,无的身体各处有神秘力量在滋养他的身体,似乎品阶不低。 整个人似乎变得自信一些了,面目有些生硬,动作也有些迟缓。 但更让她注意的,是无身上散发出隐约的什么东西让她本能感到畏惧,似乎无身上发生什么巨大的变化一般。 但仔细察看,什么也没有,无的生命位格并无变化。尽管如此,玲珑仍对无面带微笑。 “无大人,能请您解释一下情况吗?身为引导者,我们有必要精准掌握您的情况。这也是为了维系信赖关系必要的手段。” 一旁的璃殇却不像玲珑温和,她瞥了瞥无右手食指的银色戒指,用手掩住嘴,装作吃惊地对玲珑说:“难道这个人接受了其他方的协助,而我们已经落入了他们的某种圈套。啊,不好了。” 玲珑皱眉,对前辈的言语感到不满,却并未出声辩护,大概也是有所怀疑,希望听到无的解释。 两女的表现让无知道了,她们的关系远比无想的牢靠。至少,相对于无,她们更相信对方。 眼下的问题如果不妥善解决,恐怕会让无与两人的信赖关系产生裂缝。 无深知,裂缝一旦产生,便难以消除,尽管二女可能并不表示出来,仍尽心职守,但心中未免会抱有其他想法,至少无并不希望两女将自己认为是心思深沉之人,也希望队伍和谐。 所以他有必要解释清楚,但问题在于要如何解释。 如果在两女来到他家前,脑中声音的女人就协助自己的话,那还能解释为无自身的缘故,比如体质特殊之类的。 可问题在于,自称“夜”的少女是在刚才联系自己,给予自己协助。 变强的来源难以解释清楚,少女要求自己不要告诉两女关于她的事,旁边也有着女仆在看着,不知打算什么,两女也要求自己交待清楚变强的原因。 当真算得上麻烦,处理不当就会是信任危机。尽管如此,无决定按照“夜”的说法。 看了看盯着自己的两女,无小心道:“其实,我从小就会做梦,每天自己都会梦到不同的生物,莫名其妙吃掉它们后就得到了它们的力量。”无看着两女的反应,内心十分紧张。 玲珑秀眉紧皱,在思索着什么。 璃殇则讥笑道:“难道你还真信他讲的鬼话。” “不,无大人是王储,从小就表露异象不是很正常吗?前辈您也应该很清楚吧。” 璃殇沉默了,显然认同了她的说法。 但随后又言“你说的没错。但任何力量都是有规律和征兆可循的,达到我们这种实力,任何细微的征兆都能发现。” “然而,刚才一瞬间我和你都被某种术和多重结界干扰,回过神来,这小子就仿佛整体升华一般,两者间必然有着某种联系。” 说完,她紧盯无的面孔,与无的目光对视。 这让无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毕竟他是个宅男,有交流障碍,与常人直视都困难,更何况眼前的女人,但无的退缩,加剧璃殇的怀疑。 一旁的玲珑听后则是仍在思索,似乎并未下定决心。 突然,两女身体一震,面色都变得严肃起来,在大约五秒的延滞后,两女对视一眼。 玲珑笑了起来道:“你看,果然无大人没问题,是你多想了。” 璃殇则面上有着吃惊之色,似乎知道什么很震撼的事,她看向无,从上到下用审视的目光看了几遍,眼中带着怀疑之色。 而后,语气幽幽道:“好吧,就当如此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 然后闭目养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未等到无有所反应,璃殇旁边的玲珑则兴奋对着无道:“真是太厉害了,没想到连殿主都为无大人的资质动容,还给予了您馈赠。不过,也难怪她如此关注您,毕竟,您如此特殊。” 无懵了,他没搞懂为何两女这样的反应,他也没做什么。 这时,那个熟悉的女声在无脑中响起,还是那样的嚣张,一样的味道。“怎么样?被承认的感觉很不错吧。” 无懂了,肯定是这个女的又做了什么,他在心中问道:“你又做了什么好事?” “呀,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和那两个小鬼的上司聊了聊关于你的事,让她对这两个小鬼解释了一番。其实也就这样了。” “哦,原来如此。那为什么她们都显得这么惊讶?你跟那个殿主讲了些什么?”无好奇的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说你天赋异禀,在起源大世界也是屈指可数,假以时日必成大器之类的。顺便请她编些假话给这两个小鬼听,放心吧,是给你打的掩护。今后你有什么出格的地方,她们也不会奇怪了。” “是吗?”无很奇怪,尽管相处时间尚短,但他总觉得夜应该不会就这样结束。但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但如果无知道这其中的深意的话,他一定会恨不得掐死夜的。 这场对话不过时长半分钟,通过这场对话,无与夜加深了彼此之间的信赖,至少无是这么认为的。 “对了,玲珑,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请您吩咐,保证达成任务。” “我想请你回去一趟,帮我拿问一个盒子,里头装的是我父母留下的遗物。” 玲珑露出为难的神情,尽管掩饰的很及时,但还是被无发现了。 无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猜到些什么,但他仍抱有希望,看着玲珑,她低下了头。 这时,闭目养神的璃殇突然开口道:“放弃这个念想吧,我们走后不久,不知为何,你居住的那幢民用楼消失了。连我的追踪都查不到它的踪迹,想必是某些势力下的手吧,为了掌握你的相关情报。” 无感到很难受,毕竟那是他从小到大居住的家,现在居然不见了,就连父母亲留下的东西也守不住。 但他明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他也不能责怪璃殇和玲珑,不然就有些无理取闹了。 但他记下这个仇了,总有一天,他会找到那群人,跟他们算账的。 无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毕竟,人总是要面对现实的,已经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现在还有另外的事要处理,既然夜说展露出来没关系,那他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对了,玲珑,我想问一下,你知道什么是心炎吗?” “心炎”玲珑歪了歪头,回答道:“对不住,无大人,玲珑并不知晓此物。” “我也不知道。”璃殇淡淡道。 “为什么不问问我呢?问我是最直接的途径吧,因为我就是挑选这个异能珠的人之一。” “没什么,只是一时没想到而已。不过话说回来,这东西是不是很稀有,毕竟玲珑和璃殇都不知道。”无随口道,在无眼中,两女的实力和眼界都是超乎无认知的,所以连两女都不知道的东西,想必异常珍贵吧。 “我说啊,你是不是没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我都说了,这三种异能是精心挑选的,潜力和威力都是有保障的。” “还有,你也要试着在与我交流的同时与她们正常对话了,现阶段我的存在不益暴露于她们。”夜叹了口气,颇有种不爽的感觉。 “还有,今天开始我将训练你如何使用心炎和虚空,你可要放在心上。首先,你先打开你的个人面板,你会的。” 无听后,点点头,毕竟这是常识。他心念一动:面板,一道只能让无看到的白光出现在眼前,形成一个透明的荧幕。” 【面板一】 【个体名】:无 【种族】:蓝星人类 【能量】:86(1) 【位阶】:一阶 【位格】:一阶 【位种】:人类种 【特性】:心炎,虚空,?? 【天赋】:吞噬,能量亲和 【体质】:无 【技能】:无 无看到后,吐槽道:“真简洁,连三流游戏的面板都比这个豪华,还有为什么没有属性状态像力量,速度一类的。” 夜笑了,“实际上你打开的是第一面板,还有三个面板,第二丶三面板随着你实力的提升,或是等你有相应资格后就会开启,至于第四面板,你就别想了。” “看到上面的能量值没有,这意味你可调动身体内的能量,一级能量八十六点,少的可怜。 心炎和虚空的使用都是与你的精神力和能量有关的,你现在使用,用出的只能是普通火焰,虚空是绝对无法正常使用的,当然,投入更多能量和精神力的话,火焰的温度和威力也会随之提升。你可以尝试一下。” 无听后,伸出右手,心念一动,一团火焰出现于掌心之上,大概10秒后,无看到能量减少了一点。 他赶忙中断虚空的使用,又使用虚空,一种由然而生的感觉跃起,他用食指往空中一划,指间划过的地方出现了一道白痕,看上去神异极了。 与之同时,能量数值又减少了10点,现在只剩下75点。 旧稿第五章 夜又说:“关于空间丶时间一类的技能本就消耗甚多,心炎如今你也只能当普通火焰用。想要初步展露它们的锋芒,最低的要求,你得先将体内能量的品质提升至三级,量也得数万点起步。为防止反噬,生命位阶也得提升至三级才算保险。” 这里要简单的提一下,在九界内,对能级的划分。 通常而言,能量是可以近乎无限压缩的。 比如可以将数千万乃至数亿体积单位低品质能量压缩成一体积单位高品质能量。 然而,在【至高意志】的规定中,这一点受到了相当限制,而且不仅如此,它还规定了其他种种约束,并藉由系统和机制实施管理。 也就是《九界纲领》。 一般人类的能量分两类四种八型,体内可(能)利用,体内不可(能)利用,体外可(能)利用,体外不可(能)利用。 可不可以与能不能是不同的,在体内不可包含于不能中,体外则相反。 体外,并非传统物理层面上的体外,而是一种抽象的,概念的意义,人的精神与灵魂,存在,法和理等等。 通常,人类利用体内能量占全部能量不到四分之一,其余在组织,器官,体液中。 为什么一些压榨潜力,对身体有害的功法,秘术威力极大,因为它们将人体内深处的不能利用包含不可利用的能量调动,因此威力才大。 虽然低劣,粗糙,对人类身体伤害很大,但生死关头,哪管那些,活着就好。 而一些功法,秘术,能在不对人造成伤害或伤害不大的情况下利用那些能量。 而在九界,一通用标准单位二级能量规定为一千通用标准单位一级能量,以至于十二级。 每一级能量其大小有上限和下限,每一级能量只能无限趋于极限而不等同,这是通用标准规定。 但实际上,只是个笑话。 因为存在【能级倍数】这一不平等的东西,也就是说,尽管处于同一能级,使用同样体积单位的能量,能倍高的所含能量多。 能倍也是一种区分天才和庸才,是否有天赋等的一种手段,一般而言,会根据位种丶资质丶潜力等的差别区分。 通过不断萃练增强自身的能量粒子,也就是气之类的能量粒子聚合物,而一些生灵可以通过萃练更小基准也就是基本粒子来高效快速无恙的增加能倍。 这也是有无精妙功法,秘术,背景,资源,传承等人的区别。 一般而言,【人类种】中一般生灵规定正常范围为一到一千倍,一些天才能达到数千倍,而其他位种生来就有能达到数万丶数十万乃至更多的能倍的卓越身体天赋和资质,这也是一些强大位种生灵看不上低下位种生灵的原因之一。 而无,坦白说,他的一体积单位能量还没达到九界通用标准第一级能量的下限,至于标准值和上限就别想了。 在蓝星,能达到九界通用标准第一级能量标准值的,就算是天才了,平常人根本达不到。一些高校把这列为招新的标准之一。 也就是说,按照夜的说法,假设无的单位体积能量为第一级标准值,不考虑能倍增加,不考虑体内能量单位大小的增加,他要正常使用异能,就要达到第三级标准值。 按最低要求算,不算体内能量单位大小86,1000x1000,再乘以一万,也就是一百亿,他体内能量要达到现在的一百亿倍才能真的发挥异能作用。 这让无不禁咂嘴,太tm恐怖了吧。 一般人根本达不到吧。 无顿时明白了夜说的事,他又问:“那我还要不要上大学?毕竟我已年满十八岁,刚过了成人考。” 夜笑道:“就你现在,难道去上野鸡大学?还是老实修行两年,等你的实力达到一定程度时,想干什么就随你。如果还想上大学,就当个留学生之类的。” 她又对两女说:“你们两个,这小鬼之后一段时间就麻烦你们了。我先替他表示谢过了。” 玲珑尊敬回答道:“是的,苍大人,属下定当以守护无大人的安全为己任,即使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 璃殇也不情愿道:“我也一样。” 无惊讶地在心中对夜道:“你不是说你的存在还不宜暴露于她们吗?怎么她们一幅认识你的样子。” 夜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只要不暴露真实身份就好了,所以刚才让那个殿主谎称我为她们圣堂中某位人物,而你是我收下的徒弟,我与你随时保持联系。” “这样一来,你展现出的种种异常地方也能顺利解释为因为我的缘故,如果担心暴露的话,苍那边我会说服的,必要时让她出面证明与你的师徒关系。顺带一提,她就是你戒指能召唤的人哟。” 她恶意卖了个萌。 无心里顿生恶寒,恐怖如斯。 诚如夜所说的,此刻的无完全算是一个菜鸟,不仅是硬实力即是战力,也是在其他方面,例如知识和经验等方面。 无其实本人并不想变得多强,坦诚的说,他是个没有野心和上进心的人。 当然,作为一个正值青春期,饱受二次元文化和其他文化影响的少年,说他没有yy过什么是不可能的。 但是,即使是这样,他依旧要说,他确实缺乏了进取心。 对他而言,躺在家中难道不舒服吗? 作为一个自己吃饱,全家不饿的单身少年,他自然没有什么太大的野心。 原本他还不得不考虑未来的生计问题,考虑要打零工什么的,但现在既然有这样好的条件,璃殇和玲珑以及算是个美人(?)的师傅“夜”。 他还努力什么? 躺平就好,大佬带飞。 既然两女说他有成王的潜力,也被派遣到这里辅佐他。 说明那什么【武装天堂】很看重他,那么他提一点要求应该不过分吧。 像是作为一个像蜀后主一样的吃喝玩乐的人。 让【武装天堂】给他个在蓝星较高的身份地位,再像样给些特权和金钱什么的,他就满足了。 什么争霸?什么争斗?什么阴谋?都让它们离我远些。 当然,他自己也要展示足够的价值,免得一些馋他身子,图他身体的宵小之徒出现,利用他。 也就是说至少要拥有一定的武力了。 少年眯着眼沉思,不禁叹了一口气,为那未来不得不付的努力。 为什么想作为一个废柴也要努力啊? 一侧的夜似乎看穿了无在想些什么。 她不由得咧咧嘴,带着鄙夷的神色望着无。 “你也算是个人才了。一般来说作为主人公不应该求上进,力图第一吗?。什么打破苍穹欲封天,什么脚踢主宰拳打大帝。这年头的少年都应该是这样口胡几句再热血奋斗吗?” 无也回以不屑的嘴脸。 “啍!那不都是小说吗?现实里哪有什么傻白甜,只有黑深残。像我这样天真,可爱,无邪,烂漫,心里无欲无求,明静止水般的纯天然少年哪能受得了这社会及人心的险恶和毒打。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少年,最多只能算废柴无欲。想争想斗的人就让他们抢去吧,别扯上我就行。” 夜的神情变得更为诡异,一旁的玲珑和璃殇听后也是神情异常。 “唉!要是那个开挂的傻狍子和那个不要脸的无脸男都像你这样的话,那事情就比较容易了。” 夜有些感慨道。 “哈?那是什么?” “没什么,自言自语罢了。” 夜轻松的就把无的疑问给搪塞过去了,虽然他还带着些许怀疑。 “好了。” 夜拍了拍手,将这股诡异的空气氛围散去,她正色道。 “无,其他的先不说了。先说说关于未来的事。” “你知道目前蓝星的局势吗?” 无点点头,他自然知道,自三十八年前,也就是2050年12月1日起,蓝星与几个异界的门户打开,战争爆发了。 不到一个月,蓝星几乎彻底沦陷,蓝星人类几乎要被灭绝,后来在几个势力的调解下,蓝星迎来了相对的和平。 代价便是各种条约款项,名为《蓝星纲领》的核心文件。它即是现在蓝星人类的宪法。 蓝星取消了“国家”,采取了区域制度,分为二十个区。 统归于【蓝星联合】,几大流氓国执掌大权。 无所在的即为第一区。 而且,由于门户打开,异界的几种基本粒子和神秘物质也充盈于蓝星,而最关键的则是被纳入了名为【至高意志】的统治,蓝星所在宇宙即世界被列为低级世界被纳入为【起源】大世界直属世界。 另外,战后,蓝星发生了种种异变。 一些人觉醒特殊能力,一些地方出现种种变化,一些动植物发生了变异或产生了灵智等等。 目前蓝星可是热闹的很。 人们开始将地区分为【安全区】和【危险区】,【安全区】基本是二十个区和一些少数的地方。 而除此之外的都为危险区。 事实上,一些蓝星上的绝地和特别地方及少数地方出现了【遗迹】【迷宫】【秘境】等神秘的建筑,还有一些传承地和说不明的东西。 蓝星上,像【怪异】【幻想生物】【灾厄】【怪人】等时常危胁到人们的生命健康。 因此蓝星就像小说里写的一样成立了各种协会和公会,但是要严格按照一区制定的各种制度规定。 现在,蓝星人们崇尚武力,各类高校中以各种武道为尊。 人们出门则会问【等级】和【星级】,以及国家颁发的各类证书。 各种变异生物,以及遗迹丶秘境丶迷宫生物和道具等受到追捧,而从异界来的更会受到万人抢购。 至于【奇物】【秘宝】【武装】等,更是再低劣再残破的,价格也不会低于十万蓝星币,稍微高级点的更要【点数】购买,而且价格也不会低。 但至少无不是这么想的,他也不会养宠物赶潮流什么的,也不争强好胜什么的,只要躺在家中悠闲度日就好。 夜笑了笑。 “这就好,那么我对你的要求就是在【蓝星争霸赛】夺冠。” “哈!你在开玩笑吗?” 无震惊地看着夜。 夺冠即意味着至少击败大多数参与者,可是能参与这的都是些什么人呢。 都是各个区精心挑选的,可以说他们要么是豪门世家子弟,要么是天资卓越或天赋异禀和实力爆表的人,要么是各个区自己培养的人才。 可以说三百六十级,十星制。 他们最低也是五六十级起步,二星起步,综合战力突破天际。 再上各种技能,功法,秘技,道具等,跟他们打,不死也残。 而无呢,现在才不到十级,一星,虽然说等级和星级代表不了真实战力,一星吊打三星,十级吊打三十级比比皆是,但问题是,无又不是这类人。 无走的是平和的道路,即星级与等级协调发展。 本来就速度慢,还要考虑到【能级倍数】【星技】等问题,干脆让他死了算了,他实在不可能。 无的脸部表情铁青,然而很快又变得舒缓起来了,最后变成了一幅不屑的平静的欠揍嘴脸。 因为他想到了。 她说让我参加我就参加啊? 我就不参加,你能把我怎样? 看着无这幅欠揍样,夜瞬间懂了,但她只是淡淡的笑着。 脸上一幅胜券在握的表情。 旧稿第六章 看着夜那脸上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无有些慌了。 果不其然,夜露出一个优雅的暖入人心的笑容。 她轻抿着嘴,淡淡地说着话。 “嗯,其实呢。如果你真的想过上一段太平的日子,不想修行变强的话,我是可以满足你的愿望的。” 嗯? 这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啊,并不符合常理啊!不符合套路啊! 一般而言不是应该呵斥着强制我吗?哪怕用一些极端的手段。 像地牢老虎凳小皮鞭辣椒水。 无紧皱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柔和的言语再次传出。 “虽然最后可能会很窝囊地死去,被百般地羞辱,当作笑抦,点天灯,卖作奴隶之类的。但在此之前度过一段平和的日子,也是你的选择,我也无法强迫。事情既然如此,我也只好离开了,毕竟,你也不欢迎我。” 说着,她叹了口气,似乎很是叹惋无的选择却不得不放手的那种无可奈何,都表露在脸上了。 嗯??? 你说啥!再说一遍。 无满脸懵逼,啥玩意儿! 她说的每个字我都懂,为什么连在一起我就听不懂了。 是我理解力有问题吗? 是你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 “等,等下,你说的什么意思,能再讲一遍吗?” 无有些不利索地问着夜。 她一脸怪异的看着无,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该不该说的。 然后她终于开始回答了。 “嗯,当然可以了。毕竟又不是什么秘密。” “其实你也不用太在意,毕竟你和他们的实力差距确实很大,打不过输了也很正常。” “他们?” 无仿佛捉住了重点,疑问。 “他们是谁?为什么我要和他们打?” 夜她则是一副关爱zz的表情。 “自然是王储们间的战斗喽。其他王储不好说,但是【武装天堂】下的王储可是要定期战斗的。赢了倒是好说,但是一直输的话,那~” 她突然沉默不语了,面上带着对什么的恐惧,脸上满是对无的同情,仿佛无的结局已成定局了。 咽了咽口水,无紧张起来了。 他转头看了看玲珑和璃殇,希望从她们那得到某些鼓励和安慰。 然而。 他看见的是。 玲珑有些羞愧难当的样子,她的双手捂住了脸,仿佛她做错了什么事,而璃殇则是一副耸肩表示爱莫能助的样子,只是脸上的嘲笑是那么显眼,那么的得瑟。 看过那么多小说,玩过那么多游戏,无他瞬间就tm懂了。 他握紧拳头,快忍不住怒气。 这帮狗屎。 是故意不说给他的。 要不是他碰巧一闹,估计她们很长一段时间或根本从头到尾都不会讲给他这件事。 是怕他拒绝成为【武装天堂】的“王储”,让她们留在身边。 至于她们为什么一定要留在他的身边。理由应该也很简单。 “王储”这玩意一听就不简单,肯定是某种又特殊又很吊的身份。 她们来时就说过是任务,她们作为引导者和辅佐者,估计要留在王储身边本身就是有着难度的。 像是王储可以拒绝她们或是换别人之类什么的,总而言之,王储有很大的选择权利。 无真是长见识了。 没想到像玲珑那样可爱天真的女孩也会骗人,而且还是在这种会要命的关键问题上。 真的会死人的好吧。 果然现实中的女人就是可怕,他还是要纸片人老婆好了。 一瞬间,无脑海中思绪万千。但最终,他还是释然了。 带着几分讨好的语气,几分谄媚的神色,他厚着脸皮向夜问。 “那个,夜大人。” “嗯。” 夜脸上带着几分不理采,仿佛听不到他讲的话。 “现在的情况,请问您对我有什么指教吗?请放心,这次我一定会听您的。” 无拍着胸,脸上视死无归,像接受一些十死无生任务的人。 夜的不理睬之色更浓。 “我就像是条忠诚的狗。不对,我就是你的狗。哪有人会对宠物生气的?你指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打滚,我就原地打滚。” 还是一幅不理采的样子。 我靠!臭女人,给脸不要。 无快受不了了,忍不住要说些什么。 这时。 只见面前平凡女人哈哈大笑起来,她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只见她指着无。 “这么不要脸的人,除了那几个货外居然还有,我都想不到。” 无有些尴尬,不知道是不是要附和几句。 “哈啊,哈啊。啊~~” 良久,经过一阵的喘息,她总算是停了。 然后她又恢复成先前那幅平静中带着些许滑稽嘲讽的脸。 “好了,就不逗你了。” “您的意思是。” 搓着手,无期待着。 “嗯,就让我帮你变强吧。” 她点点头表示同意无的要求。 “啊哈~” 无终于松了口气,然后。 他恶狠狠的看向玲珑和璃殇。 小玲珑被吓的躲在璃殇背后,完全忘了她可以吊打眼前的少年。 而璃殇则是一幅你奈我何的表情,完全忘了无和她是主从关系。 无一步一步走向她们,要在心理上给她们施压,他好像要干些什么,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小玲珑面上带着几分抱歉,而璃殇则是皱起了眉头,眯起了眼。 夜则是在旁抱胸看着好戏。 终于,无来到两女面前。 距璃殇不过一米左右距离。 他面色严肃,正欲开口,却被他人打断。而打断的人正是璃殇。 “我就是你的狗。” 她略显深情,模仿着无对夜的口气说了一遍,这无疑是一重击。 是对无最好的嘲讽。 只见无瞬间破相,在原地羞耻的双手抱头,身体不停的扭啊扭。 嘴里发出某种“啊”的嚎叫。 刚才那压抑的气氛瞬间消失,反而带着一些莫名的傻气。 至少玲珑忍不住的噗呲一笑,璃殇也是面带善意的笑意。 两个女仆则是背过去笑起来。 而夜不知何时拿出一把白色的精美折扇,掩住正在笑的嘴,对着无的一面上赫然写着“我也同意”。 良久,无不再扭了,气也在刚才的举动中消得差不多了,最关键的是气氛没了,他也没有心思了。 这时玲珑上前对着无来了一个九十度的弯腰。 “对不起,无大人。我和前辈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告诉您应该知道的情况,为了自己的私欲而试图隐瞒一些必要的情报,结果造成了这次的闹剧,这是我们的失责。因此给您造成的不便,真的是万分抱歉。还请您再给我们一次取得您信任的机会,玲珑定当万死不辞。” 看着玲珑这么正式诚恳的道歉,无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有些尴尬地挠头说。 “好吧,看在你们这么诚恳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什么了。但以后可千万不能这样了。” “是!” 一声响亮的回答。 小玲珑正起腰,向前一步,靠近无,握起拳头睁着闪着泪光的有些红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无。 看着玲珑这幅又可爱又憨的模样,无实在忍不往的用手在其头上揉揉。 一种异常舒服的感觉,头发又轻柔又光滑,还带着香气,比撸猫什么的好上太多了。 玲珑则舒服的眯着眼睛,在享受无的动作,就像被姐姐摸一样。 璃殇还是一幅不服来干我的表情看着无,无也注意到她了,但他已经不想再计较这种小事了。 他揉啊揉,揉啊揉。 无露出了享受(猥琐)的笑。 其后的璃殇用一幅看人渣的表情看着无,夜则感到有些欣慰又有些无语,因为玲珑她这妮子… 咳!咳!咳! 最终,夜还是用言语打断了无两人的亲昵行为,否则鬼知道他们还要持续这样多久。 无和玲珑都被惊到了,他们快速地分开,无感到有些尴尬,他可不是什么萝莉控,不过确实是对她们有些好感,尤其是玲珑。 玲珑则是有些羞红了脸,她双手揉着小脸蛋,除了家人和长辈们外,还从没有人跟她这么亲昵,其中也包括了璃殇。 夜无奈扶额,这算什么,纯爱漫画男女主的情节吗? “好了好了,都看过来。有正事要说。” 夜拍拍手,让几人将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 无和玲珑以及璃殇闻言都看向了夜。 见几人都看着她,夜也不再准备卖着关子了。 “接下来,我要带无到第七迷宫去,你们两个也要跟过来。” 【迷宫】,这是数十年前出现的神秘建筑群,跟【遗迹】和一些其他的【传承之地】【历练之地】等一样,外形样貌千奇百怪,可能是地下城,可能是洞穴,也可能是高塔,是森林,是河流,等等。 但它们就像是【秘境】一样,内部别有洞天,另有一片天地,内部自成法则与规则,与外界迥然不同。 每年,因各种各样的原因动身前往【迷宫】的人数不胜数,少则数万,多则数十万乃至百余万,这也是明面上能统计的,但能仅仅保存性命回来的人却是十不存三,甚至更少,有些年更是零回归率,也就是说,他们全部遇难了。 而蓝星上,【迷宫】有不少,各类的都有,但提到“第七”,其它迷宫要么是有特别或专属专门的名称,要么是成群但数目达不到七的迷宫群。 在蓝星上,提到连续的或成群的数目过七的迷宫群,有着四类。 一为所罗门王迷宫群。 二为埃及法老迷宫群。 三为远东高原迷宫群。 四为千山万湖迷宫群。 而夜他们所要去的,正是第一类,即是所罗门王迷宫群,而且是第七座迷宫,其名为“阿蒙”。 旧稿第七章:所罗门迷宫 所罗门王迷宫是很特殊的建筑群。 它有几个特殊之处。 其一,它是以七十二座高塔,近似于圆柱的形态存在,随机分布于蓝星各地。 其二,迷宫本体不明,它是以近似实体投影的方式出现的,没有人知道它的本体在哪里。 其三,它是从人类的庞大的幻想和崇敬等中诞生的,夹杂了人们对恶魔对地狱等的想象,并且,它于一些小世界,低级世界,中级世界亦有投影。 这也就是说,不仅是所在当前时空的蓝星,平行世界们,其他的一些世界中,也有这些迷宫,不过不一样的是数目。 无所在的低级世界中的蓝星上面,七十二座投影均存在。 是很少有的几个迷宫投影全部存在的世界之一。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已经有四十三座迷宫被攻略,其中的魔神也已被收服,他们的主人也在中低级世界中威名远扬,这几十座没有魔神的迷宫仍存于世。 事实上,从七十二座迷宫现世以来,便有三十六座迷宫是被攻略的状态。 也就是说,在这几十年里,无他所在蓝星有几个人确实攻略了迷宫,收服了魔神。 值得一提的是,这些迷宫中价值最大的自然是魔神,然而收服它们本体的终究是少数。 然而收服其分身,其眷属,迷宫生物等的却有不少,蓝星上也有不少,更多的是在其他世界。 七十二座迷宫塔高约三百六十五至三百六十六米,其内阶层有一百层,魔神坐于第一百层,而大部分迷宫每隔十层是安全阶层。 虽然现实投影出的迷宫只有几百米高,但内部却是大有乾坤,每一层都像一个超小型的【小世界】和【秘境】,可容纳许多生灵。 无叹了口气,为自己的生命安全感到担忧,他才不到十级啊。 看着平凡少女平静的脸庞,大概是改变不了她的想法了。 又看看玲珑和璃殇,她们似乎并不害怕的样子,而是一副总算是等到的样子,脸上跃跃欲试。 看来是没办法推脱了。 好吧好吧,少年无决定投降。 随她们折腾去吧,而他则是安静的抱大腿。 “现在是下午二点十三分,现在出发的话,正好是开放时间。” 夜随口道。 七十二座迷宫塔,除了已被攻略的那几十座管理稍松外,其余的都受到了蓝星严格的管理。 周一到周五上午六至十一点和下午十二点至五点是开放期,其余时间不开放,周六周日全天关闭。 据说是为了各种区对迷宫内资源开采利用以及出于对其资源恢复速率的考虑。 当然,塔本身是一直开放的,但大部分魔神们出于一些原因的考虑,同意了蓝星的方案,少数也是变相的同意,而无魔神的塔则是由几个它们塔内能代表的生灵,像是魔神分身丶眷属丶实力强大者,亦或是数十个阶层主们多数表决,结果也是大多都同意了蓝星的方案。 毕竟,它们又不吃亏。 当然,如果谁能得到【蓝星联合】的正式证书和其他文件,亦或其口头许可或魔神许可,自然是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 夜正跟两位女仆说明行程。 然后看着随手打开一个传送门并走进去的平凡少女和两位不知道体谅主人的随从欢快的进去,无则咧咧嘴无奈地跟在几女后面。 独留下二位女仆面色各异。 一阵怪异感过后,无几人来到了迷宫附近的一个接待处。 怎么说呢? 周围有不少建筑,而他们身处一个广场,广场上的休息区则是待满了人和行李,不少人只能站在休息区和广场其他地方。 坦白说,无有些紧张。 作为一个长得不好看,个子又矮,身材不好的缺乏交流的宅男,来到公共场地后,他的压力很大。 特别是发现很多在杂志和各种节目都见过的人也在这里后。 而且不知为什么,一些人一直盯着他,没错,就是他。 他也回看回去。 夜则在等着什么人。 一个六人团队,四女二男,一个黑发黑眼大胸双马尾萌妹子,两个蓝发蓝眼看似姐妹的少女,一个红发平胸少女,一个身穿执事服的儒雅中年男人,一个衣着随便胡子拉碴脚穿人字拖的大叔。 此刻,无与年长的蓝发蓝眼少女对视,因为她的目光最为冷冽,似乎发现无的眼神,少女回以更冷冽的眼神,脸上带着挑衅神色。 无怂了,又赶忙看向别处。 少女不屑之意更浓。 无又发现一些能引他注意的团体,小心的观察。 一个三人少女小队,她们身穿像某些游戏里的显眼衣服,看上去是战士,刺客,法师。 一个四人团体,身披黑袍,看不清什么,只是其中一个块头也太大了,至少二米五以上。 一个身穿白色礼服的金发红瞳男子正与他的一个队友聊天,而且不时看向无,似乎在聊着无。 此外,还有很多团队似乎在聊着什么,而且不时看向无,面色有些异常。 无突然生起了回去的念头,他得了一种名为怂的病。 只见一个身穿某种制服的中年男人,带着两个小年轻向无他们快速走了过来。 “真是久仰大名。听到您们几位要来这里后,上级特意嘱咐我们好好接待,不能怠慢。烦请几位移尊到招特所,接受我们的招待。” 中年男人面带职业微笑,一边躬身手臂挥向一边,那边有一栋很是气派的建筑。 “真是抱歉,我们比较赶时间,这次就不劳烦几位了。” 夜也回以微笑。 “哪里哪里,您们几位忙吧,打扰到诸位办事才是天大的不敬。” 男人哈哈一笑。 “您才是说笑了。” 夜也轻笑着。 看着还在打着太极的两位,无都有些受不了了。 “说起来,这位难道就是?” 中年男人突然看向了无,意有所指。 “没错。” 他赶忙拉住了无的手,不停地摇晃。 “真是英雄出少年,古人诚不欺我。我们蓝星真是难得出现这样的人杰。” 他有些殷勤,面带笑容。 无也露出一个尴尬的笑。 一番折腾后,他总算是消停了下来。 夜递给他一张金色的卡,他仔细确认后就带着两位随从领着无四人走向迷宫。 越是走近迷宫,越能感到其上的能量波动是多么强烈,又有一种隐约的热意。 第七迷宫通体是赤金色的圆柱,其上拥簇着无尽火焰,它们日夜不息。 柱表面又有许多装饰物,像是金色花边,各类恶魔雕塑,各种奇异生灵雕像,太阳图案什么的。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高达数十米的巨型光门。 真有一百层吗? 无下意识地这么想。 在迷宫四周围绕一圈身穿全身黑色装甲的守卫,真是颇有几分科技感。 他们不曾理会无几人。 继续向前走。 门的外面又站了几人,似乎正在等着无等人。 走上台阶,来到几人面前。 中年男子一行人退至一边,旁边还有几个中年男女候着。 无这才发现,面前的又是几个软萌妹子,她们身穿制服,其中一头白金色的波浪发,胸部硕大,身高最高的美女站在前方。 从无这边看,她的左后方是一个白长发三无蓝瞳萝莉,右后方是一个黑长发赤瞳傲气平板少女,最后方是一个紫发,正闭眼沉思。 中间两少女似乎观察无几人。 “您好!” 领头的美女笑吟吟向夜伸出了手,夜也礼貌的回握,面带笑容。 “既然人都齐了,诸位便请按照自己意愿随意行动吧。” 旁边一威严的中年男子出声。 “我们走。” 夜沉声,带头进去,无跟了上去,玲珑和璃殇这才也进去。 几个少女也相继进去。 又是一种身体近乎于被撕扯,有些头晕的感受。 无几人来到一处荒原。 第一层,灼炎阶层。 地点:帕萨特荒原 旁边没有几个少女,看来是传送到别的地方去了。 “说起来,为什么就我们几个进来,广场上那些人呢?” 无好奇的问着。 “因为他们是按十五分钟一波进来的,所以还在排队,我们是直接亮证明所以不用排队。” 夜淡淡道。 无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那我们怎么出去呢?” “看这边。” 夜指向一边,那是一个巨型黑色祭坛,足以容纳百人。 “通常有三种出去方式,一是等到时间到了,迷宫自动排人,二是站到这层的十几处黑色祭坛上,大约三秒,就会传送到广场上某个区域了。三是佩戴几种这座迷宫专用的传送物品,遇到危险时使用就行了。这次我们没有提前作太多准备,就临时上阵了。” “原来如此。” “那如何上去和下来呢?” “白色祭坛,相邻着两座,上面写有升层和下层的字样,每层都有十几座,位置靠终端显示的地图。” 无和夜一边聊着,一边向某处前近,前面有一座赤色山坡。 玲珑和璃殇则是一路安静的跟着两人,只是从玲珑那跃跃欲试的表情和璃殇那不耐烦的表情,可以看出此时她们内心的不平静。 旧稿第八章:对战 大约走了几分钟,无就有些兴致平平了,好想看动漫,好想玩游戏,好想躺下来。 看着前方依旧遥远的土坡,周围又空无一人,好歹来些小怪兽什么的给他解解闷呗!他不由叹息。 “呐,夜,给我讲些你知道的奇闻逸事或是一些有趣的事呗!实在不行教我几招总行吧,好歹你也算是我的老师。” 前方的夜听后,她不由得嘴角一抽。给他解闷?他配吗? 想她一个在九界也是威名远扬,人尽传颂的小高手丶小魔王。 就算她是一个分身,想求她传授武艺和想拜师学艺的人也是数不胜数,除了几个货外,哪个见了她不得毕恭毕敬,当祖宗伺候。 好家伙,看把这小子能的。 怕是不知道花儿为何这么红? “好吧,我就简单讲讲吧。” 后方的二女也是聚精会神,哪怕是对她们而言,夜所讲的一些话也是能对她们有所增益。 “就先讲讲【至高意志】吧,反正也是九界很多生灵人尽皆知的事实了,不过对于蓝星人类来说,应该还不了解吧。” “说到底,【至高意志】,姑且先用祂称呼,正体不明。” “正体不明?” 无好奇地问,可课本上不是这样说的。 “嗯!就是正体不明。” “不同于各个世界的意志,也不同于九界总意志。但自从亘古以前祂便已经存在了,凌驾于森罗万象之上,将过去,现在,未来,将可能性的彼方,将九界几乎所有的生灵,所有的地方,所有的资源,所有的存在,将所有时空,位面,纬度尽皆掌握于手中。构建了如今的这名为九大世界的体系。” 这是无不敢想象的。 “关于祂之起源的猜测和讨论,亘古以来便已存在,但因为情报实在太多,我就随便选几条可信度较高,比较爆炸性的讲好了。” “有人云,祂是从九界总意志中诞生,却最终独立凌驾其上的。” “有人云,衪是亘古前某个种族或【位种】的集体意志所化成的。” “有人云,祂是由某一件或几件【破格】级【秘宝】亦或【奇物】所生成的。” “有人云,衪是由九界之外,那无法想象的某种志高存在的意志。” “也有人云,衪是亘古前的某个【人类种】伟大生灵的意志。” 夜眯起眼睛,脸色凝重。 “嘛,事实到底是怎样,姐也不清楚,所以也别多想了。” “【至高意志】别名为【祂】【伟大意志】,而且很多世界的土着生灵视其为唯一且无上的存在,如果世上谁能称为神,一定是祂。” 无也是赶忙点了点头,同意夜的说法,这不是他们能讨论的。 “那么,请问您对祂对九界的情况是怎么看待的?请您谈谈。” 这时,后边的璃殇一反常态的问着夜,她异常地严肃认真。 至少在无看来,此时的她远比跟他对话时要认真,要专注。 “我?我怎么样都好吧。” 夜撇撇嘴,语气常松。 “而问题该在于九界上面的那群人该怎么想吧!而且啊,即便是他们,也最多就只有其中的几个才有资格谈论,而其余的,呵呵!” 她面露着嘲讽,那是真不屑。 “真正能起到决定作用的,那都是一群真正的老阴逼,老不死的。不到九界真的要毁灭,【祂】真的要动真格,他们是不可能出来的。” 听着两女的对话,无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不知道在讲的什么,小玲珑也一样,虽然同样皱起了眉毛一脸严肃正经,但还是不明白。 无几人就这么闲聊着向前方的土丘走去,正确的来说那并不是土丘,而是一座小山大的土堆。 无几人刚才所在的平原是第一层少有危险的地方之一,而这层共分九个大区。 第一区为中央地区熔岩山脉,第二区为最北方的潮热毒林,第三区为最西方的赤土平原,第四区为最南方的红鳄沼泽,第五区为最东边的赤色沙漠,第六区为潮热毒林和中央地区间的各种小型丛林,第七区为赤土平原与中央地区间的缓冲地区充斥着各种小型山丘,地势崎岖不平,第八区为沼泽与中央地区间的一大片湿泥地,第九区是沙漠与中央地区间的几座白色沙城。 无等人传送的位置在赤土平原靠近中央地区的一片荒原,因为有传送坛在,附近又没强大生物和珍稀的资源和宝物,因此自然被进塔的人们清理出一片安全区。 无几人向着的土丘实际上是中央地区的边界地,可以看到这片地区到处是高低不平的小山,道路险恶,又有各种天然隧道和洞穴,因此迷宫攻略者们与迷宫生物们时常在此爆发冲突,这是第一层的五个主战场之一。 越是靠近中央地区的中部,气温就越高,而且是夹杂着火山口各种毒气的燥热,令人生厌。 至少无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温度逐渐升高,虽然仍是常人能忍受的范围,但也不能一直下去。 “喂,夜,想些办法吧,我快受不了这里了。” 无抱怨着,他只是个平常人。 “好了,到了。你们也来吧,这是绝佳的观景台。” 夜不知何时停下了脚步,站在这座土丘上,招着手让无等人也上来陪她。 土丘不是很高,地质坚硬,目测有近十米,无小心翼翼的踩着土块爬上来陪着夜,玲珑二女也在。 在这里能看到,前方的一些景象。前方的大地不同于无几人刚才走过的赤色,而是暗红色的。 远处是各种高矮不齐的小山和土丘,而且不知为什么,上面也有人,好像在看什么戏? 前方的不远处是一个平阔的地方,从平阔地区旁边的一座山下的洞口涌出了源源不断的迷宫生物,与战场另一端的几个人交战。 旁边地上已经躺下了不少人,但仍有几个人在奋力抵抗。 一个五米左右的巨型石人正与几人战斗,与其直接交战的是一个戴着拳套的红发青年,他不时以灵活的步伐躲避攻击,或招架石人挥拳并还上几招,旁边一个黑服少女则在旁侧对石巨人进行攻击,她的刀法显得异常凌厉,步伐灵动而多变,后方的是一个持着圆木法扙的少女,不时从法扙顶部宝石发出几道光向前方的两人,又不时向石巨人发动魔法攻击,可惜的是石巨人似乎不曾受到多大伤害。 另一旁,六个身穿皮制或铠制装甲的人正在奋力抵抗从洞口涌出的各种怪物,像火焰缠身的炎狼,炎豹,炎虎之类的石制生物,他们手起刀落,往往两三招就能解决,只是从他们那浑身浴血的样子,可以看出他们抵抗不了多久了。 后排的四个法师不时发动远程攻击支援他们战斗,不时停下喝起了药瓶,他们还向其余两处发起了支援,只是效果微乎其微。 最后一处是一个黑发铠甲女人正在与一堆黄澄澄和红澄澄的巨型软体动物战斗,它们不时吐出黄澄色液体和墨绿色液体,铠甲女人不得不到处闪躲,偶尔攻击一次。 她后方有几个人,其中一个少女不时发动远程攻击,缓解前方战斗女人的压力,另一个少女则是好像受了严重的伤,躺在地上,旁边有人正在治疗她,也有人正在翻弄着背包或操弄手腕的终端求援。 无对这种景象还是蛮好奇的,特别是看到下面人的各种【技能】和【武技】。 但他突然注意到三女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别处,也不说话,周围观战的人好像也是看向一个方向,顺着视线,无也看了过去。 那是远离这片战场的一个又平阔的地方,距离约数百米,无启动了终端的视觉辅助系统,进行着调节,他的双眼前出现几层魔法阵,在不断的变动。 一番操作后,无总算是看清了那里发生着什么。 一个巨汉,留着满脸胡须,两米来高的身高,身材壮硕的异常,简直不像人类,他有着青灰色的皮肤,浑身肌肉在不断抖动,赤裸着上身,身上那几道蜈蚣似的伤痕也随之变化,周身缠绕着白色的气,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覆盖几乎大半个上半身的黑色纹样,从脖颈到小腹都被诡异的黑纹充斥着,连接覆盖右臂表面的几道诡异纹样。 与他对峙的是一个同样赤裸上身的少年,白皙的肌肤上陈疤旧伤无数,上面又添了几道新伤,尤以贯穿右胸的拳头大伤口最严重,他的身上伤口在不停的淌血。胸膛口是一个红色的诡异巨型纹样。他的左臂肘关节区域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曲折着,左臂无力的垂着,血滴不时滴落在地。 他面色苍白,但仍目光冰冷专注的看向前方的敌人,右手成拳放于身前,一个白色圆球笼罩着他的右拳,作出一个战斗姿态。 巨汉右侧不远处有着三个黑袍人,却不插手,注视着战斗。 “真是愚蠢啊!明明知道与我之间的战力相差多么悬殊,竟然还敢与我战斗。你难道是想死吗?” 巨汉沉声着,披散的短发在浑身的气的压迫下慢慢的摇摆着。 “撒!不试试怎么知道,说不定你也只是个纸老虎。” 尽管嘴角流血,不停喘气,少年仍平静的嘲讽着敌人。 “嚯!你居然还能嘴硬,作为你的前辈,今天我就再给你上一堂课吧,小心别死了。” “呃!啊!” 巨汉发力,浑身肌肉不停的鼓动,右臂肌肉更是膨胀了一圈,达到了脑袋大的地步。 右臂更是不知何时被妖异的红色的气笼罩着。 “百分之三十,这是我对你能作的最大尊重。” “接下我这招吧!” “斗技:赤罡破裂击” 巨汉快速向少年跑去,伴随着地面一阵一阵震动和充满裂纹的小土坑。 “来吧!” “也让你尝尝我的招式。” “神圣诛邪一天罡破灭拳” 少年怒吼着,身体快速向前方飞掠而去。仿佛不受伤势影响。 右拳如龙,上面白芒更胜。 巨汉比少年高出许多,他倾身挥拳向下,右拳直取少年面门,要一击杀敌。 而少年却诡异的飞跃,那已被扭曲的左臂的左手却搭在巨汉的小臂上,借助惯性,左手只是支撑着部分身体的重量,他又顺着巨汉的出拳势头,五根手指发力,逆时针旋转并拉扯,在抓住小臂时,将身体向右上角凌空,以及强行使身体翻转,使右部身体靠近巨汉左脑,丝毫不顾左臂伤势。 可以听到左臂因不顾伤势过度发力而发出的骨头和碎骨间的响亮咯吱声,它的扭曲程度更甚,血溅四射。 可他居然放弃了蓄力已久的右拳的猛击,转而用右膝关节,将气尽可能聚集在膝部,加强硬度。 因为身体右部靠近巨汉左脑,他顺势使右膝关节呈勾形,并右腿发力,加快膝击的速度和威力。 他的右膝关节呈勾型直向巨汉左脸面而去,虽然比不上蓄力的右拳,但凭借少年前进和身体飞跃以及身体翻转和右腿发力的势头,如若击中,必是一次重击。 在这危机关头,因为身体向前下倾,巨汉无法向后弯腰,他只得左脚一定,右脚向右后外挪,通过转移身体重心,加快躲避速度,头部则诡异的向右后移去,同时左臂肘关节赶忙向上提,使他左臂呈勾型,左手顺时针反转张开手背放于耳前。 如若少年继续右膝盖攻击,虽然左手的握力因受肌肉无法正常发挥作用而受阻碍,但仍毫无疑问,在左手掌受到攻击时他将接住少年的右膝。 凭他受限的怪力握住少年右膝固定他的身形不成问题,同时右手抓住少年那条支撑身体翻跃转身的左臂,少年就会被擒拿住,然后他再快速顺势右拳发动攻击。 亦或直接粉碎他的右膝关节,那样无论他能不能逃脱巨汉左掌擒拿和接下来的攻击,他都将会丧失很大战斗能力和躲避能力。 而少年却浑然不管不顾,右膝关节依旧朝巨汉左掌心攻击而去,可他又利用“消力”的技巧,控制躯体和四周肌肉使他的身体缓慢的停滞在空中。 以自己停滞身体为轴心,少年将右臂猛然沿轴心逆时针回旋,同时左臂再度发力,将自己身体向外一推,使身体平行于巨汉的竖直的左掌,左臂连同肩部再度强行发力,向背后挥出,躯干尤其是背部和腰部肌肉也再次发力,通过调整自己的重心和肌肉绷紧程度,加强身体逆时针回旋力度和速度,这样一来,右膝就不会碰到巨汉的左掌,而是在未碰到前就进行了身体的逆时针旋转。 站从少年后面看,看少年的头部,少年的身体就像一个逆时针高速旋转的陀螺一样。 巨汉又强行将自己翻转的左掌再翻转回去,左臂收回,同时右移的头部也与躯体保持一致。 以先前定住的左腿为主,他左腿发力,加强左腿的稳定性,就像一根定海神针,而先前挪开的右腿向下发力,脚部发力斜没入地下。 他的躯干开始发力,配合他的右腿的动作,防止重心不稳。 他以左腿和左边身体为重心,将前冲的身体改为以左腿为圆心,右腿滑过的轨迹为圆的姿态。 躯体再次发力,使身体逆时针转向少年,强行使他使挥出的带着红色的气的右拳挥向少年头部。 而且由于右脚没入地下,借助地的阻力防止他被过度用力的左腿扰乱了重心和身体倾斜,也方便他固定攻击少年的拳击轨道和再度加强出拳的力度。 他的拳头目标直盯少年面部。 少年发现了,同时刻意控制身体旋转的力度,那蓄力已久的右拳再度绷紧,再次加强气的压缩和气的运用。 右拳目标则是巨汉右拳。 在大约旋转了一圈后,少年那再次强化的右拳终于挥出与巨汉挥出的右拳,于半空中相遇。 碰! 轰隆! 发生巨大的能量轰炸。 两人都被炸飞。 旧稿第九章:讲述 那巨汉在空中倒飞的时候,他强制稳住自己的重心,肌肉发力,降落在地,两条大腿在地上滑出两道半尺深的长十余米的沟壑。 他怒吼一声,两腿迈开并发力,特制的黑色长裤大腿根以下尽数崩裂,形成一个短裤,他保持深蹲的身形,双拳握于腰部,终于将身体稳住,只是周身五米内地面尽是裂缝,形成一个惨烈的大坑,此刻他被击退二十余米。 而少年则更为不堪,他在空中调整身姿,稳住重心,调整身体的各处并发力,他蜷缩着身体于半空中不停的翻滚和卸力。 以一种灵巧的身姿将双脚按于地面,只是他被击飞的力太大了,他竟暂时无法将身体正常停住,只得再自己顺着力势往后跳跃侧身翻滚个三次,每次都是完美的过程,他才得以身体半蹲前倾,以右手的短匕插于地和双脚在地上摩擦止住身形,此刻他被击飞三十余米。 两者之间高下立判不可明辨。 巨汉以力阻力,凭借自身强大的身体素质和力量止住身体。 而少年以较为强劲的身体,以高超的卸力技巧和发力技巧,那种对身体各部分肌肉和对重心把握的熟练纤细运用,可以说达到了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无看呆了,下意识地鼓起掌。 “以蓝星人类的程度来说,确实不错,在双拳交击时,二人便各自主动向后跳跃,身上被气环绕形成护罩,有意识地避免两方的气爆炸对身体的造成的伤害,并顺着被击退的力度调整身体。” “那个壮汉先不提,少年在停住身形的过程中避免了对受伤的左臂进行二次伤害,这种战斗的纤细把控,他身为蓝星人类,真是有些浪费才能。” 难得的,璃殇竟在赞美场上二人,在无听来更像是少有的评价。 而玲珑则是元气十足的挥了挥小拳头,眼中满是小星星。 “确实是不错。” “不过,无,在你看来,这场战斗谁会赢。” 夜看着场上,开口并询问无。 “当然是那个巨汉了!” 无亳不犹豫的说。 就算是他也能看出来,两者之间实力差距很大,那个巨汉明显是在放水,没用全力。 “这可不一定。” 夜眯了眯眼,毕竟,那个少年也未曾用尽全力。 而且战斗是否胜利并不代表实力要强过交战对手。 “真是令我吃惊,没想到你居然能把我逼到这种程度,你要远比那些花架子强。看来,我得改变对你的看法了。”巨汉沉声,赞美少年。 “那么,我也得稍微动些真格了,受死吧。” 巨汉再度发力,身上的气爆散开来,那强劲的气浪让周围不少观战的生灵都为之心颤。 只见巨汉浑身肌肉再度膨胀,那青灰色的皮肤竟有了一种光滑的质感,之前只充盈着右臂的红色的斗气如今覆盖于全身上,而那右臂则被一种墨绿色的气充盈。 这是! 璃殇瞳孔一缩,明显被惊到。 这红色的妖斗气一定是达到了九界通用标准第二级能量的气,而且相对于标准值的能量倍数至少达到五十倍。 刚才他的全身被白色的斗气缠绕,也不过是第一级能量标准值的能倍一百倍,而那红色的妖斗气也不过是第二级能倍的十倍。 固然强大,但相对于他三星的星制和八十六级的等级也不过显得很是稀松平常。 更不如说,相对于九界生灵而言,他的气和星级的配置,连及格线都达不到。 虽然知道他有隐藏的实力,但在如今的这种程度上居然还能隐藏实力,就有些令璃殇吃惊了。 那墨绿色的气,毫无疑问,是夹杂了星力的气,而除此之外,他那墨绿的气还夹杂了什么。 璃殇眯着眼,难怕见闻多识如她,居然也没看出这种低级气的具体构成。 “那是妖魔的气。” 夜淡定的开口。 “什么?妖魔!” 璃殇明显被惊到。 “你说的是那些不属于【妖种】和【魔种】的低下的种族们。这是在??开什么玩笑吗?” 虽然她发现那巨汉气息确实近似于妖魔,但她原以为那是与其气息相近的其它位种,亦或又是一种伪装。没想到真的是如此。 璃殇明显在怀疑。 “嗯!我也确实很吃惊,人类竟会将自己转化为低劣妖魔。明明追求强大,转化为其他位种生灵要更为合适。可事实确实如此。” 夜沉声着,语气显得惊疑。 “那墨绿色的气,明显是他将自身妖魔的特征结合星力融入到他原本身为人类的斗气中才形成的独特的气。” “不可思议,那白色的气是他身为人类最初的气,那红色的气是他努力练成的高一级的斗气并转化为了带着妖魔特性的气,而那墨绿色的气更是在此基础上结合星力将妖魔特征更一步放大的终级的气。” “真是难以置信。” 璃殇很是感慨。 “嗯,而且看这个样子他又要在发动【霸体】的基础上出招。” “我看他只是发动第一层次。” 【霸体】便是一种手段,将体内大多能量贯通,生生不息,供人类使用,虽然这是气使的秘技,但实际上不少强大职业者,九界的强者都能使用。 【霸体】与其说是手段,不如说是技巧,状态等的混合物,是区分强与弱的一种界限。 【霸体】分阶段,在其基础上,生灵可以将自身领悟的意境,法则,掌握的术等融入其中,形成个人的霸体。 它分表丶里,两层次,表层次分三阶段,第一阶段是自由掌控体内能量,少许吸收利用外界能量,在其上添加少许别的手段。 第二阶段是贯通外界,身体从外界吸收大量能量,使其快速转化成自身的能量,察觉并初步利用自身隐藏的能量,自身法理,对术,意境,势等的添加愈发得心应手,隐约有融合的趋势或初步融合。 第三阶段则是将这种表状态提至一种顶峰。将融合趋势加强,形成自己独有的一种“法”和“理”,初步形成完整的域。 里层次分三阶段。 第一阶段便是对自己更深层次的利用,觉察到可能性,彻底脱离物理层面,将世界的法则与因果等加以诸身,将过去,现在,未来的自己联系在一起。进一步加强自身对世界的影响,域的深度和广度扩大,其内加以自身法理。 因此【霸体】发展实际上和一些事情有异曲同工之妙,诸如势,术,领域,意境,法则,它都囊括其中,它就像一个高级平台,在平台上干什么要看主人的水准。 “原来如此,看来还是手下留情了,不如说更是一种教导。” 没错。 夜早已看出来了,那个巨汉并不存在杀意。 从刚才到现在,他的实力完全没有发挥出来百分之一,如果她没估计错,他用的肉身力量不过是他40级左右程度的百分之三十,实力就更不用说了,完全在放海。 至少在夜看来,他的实力至少要往上多来几个层次,他的综合战力大概是四星中位层次,至于具体是怎样,得看他未来的状况。 一星级分为十二小段,一小段分(下级,中级,上级),每三小段划为一阶段,即一星分为四阶段(下位,中位,上位,超位),所以从一星到十星有一百二十小段,所以总计三百六十级数。 另也可称每阶段数三段,即一星中位一段等同于一星四段,一星中位三段等同于一星六段。 肉眼可见的,那巨汉浑身被暗红色的覆盖,巨汉能量单位至少用上数百,而右臂则是深绿色的气盘旋,能量单位至少用上数千。 【霸体】发动,他的红色妖斗气与右臂上的气生生不息,流转不停,浸入五脏六腑,浑身完备。 它们均压缩成浓度更深的气高效地覆盖于巨汉身体表面,形成另类的铠甲,而且无数气的粒子更以一种精密的方式组成构成,这便是巨汉的某种自创气之秘技。 其名为:【妖鬼凭身铠】 他的右臂上的黑纹更加诡异,蔓延覆盖了大半右臂,这是某种【鬼纹】的运用,为右臂附加了邪异阴森鬼气和其它的东西,这种技巧名为鬼缠。 鬼气与墨绿色的妖魔之气相结合,是一种混合的气,巨汉命其名为【妖鬼】之气。 【妖鬼】之气流入身体,加强了巨汉的防御力,提高了他的肉身强度。 接下来他要出击了,他的右臂发力,他又摆出一个战斗姿势,等待对面的少年准备完全。 而少年从刚才开始就紧闭着双目,一呼一吸,站立原地,他的胸膛口上红色纹络蔓延开来覆盖了整个上半身,左脸上显现了黑色的纹络,而紧接着他的左半身被白色的气笼罩着,右半身被黑色的气笼罩着,两者维持绝妙的平衡。 “这不可能!” 璃殇瞳孔一缩,远甚先前。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是【圣魔】之气,虽然很是低劣低级。而且是以光明属性的元气和黑暗属性的斗气构成,这是一个二十三级一星制的蓝星人类能做到的吗? “不仅如此,他还是天生【龙魔人】和【血裔】。” “看他胸口那红色的纹样,这种特殊的气息姐以前遇到过不少类似的,所以不会认错。” 【龙魔人】,不同于【龙种】和【魔种】与【人类种】中的任何一种种族,是一种特别种族。 亦并非【龙魔】【龙人】【魔人】等。 分别将三个位种的一些特征集于一体,是一个异常强大的种族。 可由【魔人】和【龙种】,【人类种】和【龙魔】,【魔种】和【龙人】繁育或其他方式等刻意的产生。 “他这个人应该是由【龙种】中的【龙】,【魔种】中的【魔灵】以及【人类种】中的【人类】这三类构成,虽然他的每一类都不是很高级,比不上一些【龙魔人】,但作为一个天生的,他的地位就不会低。” “不知道他的两亲分别是谁?” 夜微眯着眼,玩味的说着。 旧稿第十章:继续 此刻的少年带着圣洁与妖异这两种令人矛盾的印象。 他吐气如兰,慢慢伸展身体,双手在胸前呈圆形,两团黑白的气分别从左手和右手中出现构成了圆球,他猛地一推,那属性和性质完全相反的两团气正缓慢融合。 左臂本就负伤严重,顿时各种伤口扩裂,血管爆裂,鲜血四溅,关节处发出阵阵咯吱声,而肿胀处和伤口又诡异的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两者僵持不下。而右臂亦是不停颤抖,血管狂暴突显。 少年低吼,胸膛处血纹大放光芒,左脸上神秘黑纹亦不甘示弱,他那原来一双漆黑的眼睛,此刻左眼成血红妖异无比,右眼黄金竖瞳光芒万丈。 庞大浑厚的气从他身上发出,地面不堪重负,微微的抖动,一条条裂缝以少年为中心,向外蔓延开来,气势逼人。 他再度低吼,双臂发力向内一推,一些红色的气从胸膛沿双臂流入两团黑白分明的气团,他竟强行将其融成一个半黑半白的能量团。 这融入少年三千单位第二级六十能倍元气和四千单位第二级五十能倍的斗气的能量团,在他以某种精神秘术和借用血纹的条件下总算是勉强的形成。 可以看到,这摄人心神的庞大的能量团正不断散发能量波动,正向四周不断的扩散,周围不少观战的人皆是心惊胆战。 黑白气团周围空气都在抖动,出现阵阵涟漪,看上去似乎连迷宫空间也顶不住少年这一能量团。 可以想象它爆发出的威力有多么惊人,完全可以当作一些大规模的强大科技歼灭武器,灭掉一个小镇不成问题,而且是彻底性的。 见此,观战的不少人皆是心生警惕,或是远离此地,或是准备好传送道具和防御手段。 黑白光球不断旋转,少年强制以右手单独控制,见其无暴动异样后长吐一口气。 他也摆出一个战斗姿态,右手掌球放于身前方,目视着对面的巨汉轻蔑一笑,似乎在说过来啊! 巨汉咧嘴一笑,接下来要干什么早已不言而喻。 他低吼一声,那右臂上墨绿色的【妖鬼】之气活跃,将右拳头笼罩成一个圆球并不断高速的旋转,球的墨绿色不断加深直至到了可以称为黑绿色的地步。 圆球内部是无数的小气旋和小气团,完全是爆炸性的物质。 【妖鬼爆裂拳】 巨汉右脚猛踩地面,整个人飞扑少年而去。 少年亦是两脚一踩地面,整个人灵动快速的向前奔去。 【圣魔元斗爆】 两人怒吼,转瞬间他们就相距不到一米,两人的拳头即将相碰。 周围的看客仿佛已能看到相碰后那惊人的破坏力,将周围的几里的地形完全破坏?打破迷宫空间或引起空间乱流?魔神的怒火? 他们专注的盯着,无也一样。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在他们的拳头即将相碰,巨汉的右拳圆球与少年右手中的圆球相差不到三十厘米的时候就停住。 想象中的恐怖爆炸并未出现。 “停!” 而阻止他们的是一根手指,只见场上多出了一个人。 巨汉的左边,少年的右边,夹在两人中间出现的是一个人,一个眯眯眼面带笑容的人,此刻他右手的一根食指正放于他们右拳之间,确切的说是在两团能量光球之间。 此刻的少年异度震惊,那根手指缠绕的到底是什么?纯白的夹杂着什么意境的气吗? 是元气?斗气?灵气? 还是什么其他的气。 少年脸上冷汗直流,如果接触到一定不会有好事发生。 相对于少年的惊慌,巨汉显得很是冷静。 “这是什么意思?” 巨汉看着他冷声问道。 这个眯眯眼微笑青年,他有着一头顺柔的金发,发型类似于大背头,身穿一身白色休闲装。 身高一米九左右只到巨汉肩胸之间,又高于少年那一米六身高。 听到巨汉的疑问后,他脸上的笑意更浓,很是阴险狡诈。 “所以说,不是我要你们停,而是上面。我也只是一个跑腿的,有问题你们完全可以到上面抱怨。” 他语气和善,带着几分抱怨,左手手指笔直的往上指了指。 “当然,前提是你能做到。” 他嘴角笑意更浓,语气玩味。 这时周围不少土丘上围观的人明显认出了这个金毛青年的身份,正在那或明或暗的议论。 “是他!那个跟魔神做了交易,自愿成为这座塔的阶层主的男人。” “听说他们都强的可怕,整个蓝星也没有几个,而且听说这个男人很可怕,实力至少是九十层以上。” “他不是六十四层的阶层主吗?怎么来管第一层,他跨界了。” “听说他跟第一层的阶层主私下里交情不错,难道是因为这才来?”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这个男人来这里的目的。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巨汉沉吟,明白了一些事。 “今天的事就到这里吧。感谢自己的好运吧,你又捡回一条小命。” 巨汉接受了男子的要求,对着少年沉声说道。 说着,他身上的狂暴的两种气逐渐变得平缓,身上的纹恢复了原样,气最终归于平静,收回于体内,除了那仍旧过度膨胀的身体和异常的右臂外。 由此可看出他那强韧的千锤百炼的身体,无疑是耗费数十年光阴去潜心修炼出来的,以及那作为一个【气使】和【武者】的高超的控气和控体技巧,无疑是顶尖的。 而对面的少年则是嘴上仍不饶人,明知打不过仍是在嘴硬。 “是吗?我看明明是你自己要夹着尾巴吧。” 看着少年明明是惨烈景象却仍是嘴硬的样子,巨汉嘴角挂起一丝的不屑和轻蔑。 随后他转身向不远处那三个黑袍人走去,发出阵阵踩地巨响。 相比起巨汉的轻松自然,少年的情况无疑要惨烈复杂的多。 他已经过度透支自己的身体,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再度压榨自己的身体,他已经快无法控制右手那狂暴的能量团了。 左眼的红眸以及右眼的黄金竖瞳已然消失,化作原先的黑眸,那左脸上的黑纹已然消失不见,唯有胸口的赤纹仍在苦苦支撑,但也快坚持不了多久了。 金毛青年仔细打量一遍面前的少年,不时点头确认称赞什么,忽的看向了少年的右手。 他邪魅一笑,想起了好主意。 “呐!我帮你解决这个麻烦,你在你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答应我一个小小的愿望怎么样?” 少年没有言语,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宛若傻子一般。 “嘿休!” 青年忽然出手,右手快速伸向了光球,隔空一握,黑白光球竟神秘消失,而且不留一丝痕迹。 少年面露惊疑的看着面前人,他可是很清楚其中的威力怎样,毫不夸张的说,灭掉一个小镇不成问题,而他竟能如此轻易的抹去,少年面上深深地露出忌惮神色。 这个男人,很危险! 可金毛青年自来熟的将手搭在少年的肩上,面上笑意更浓。 生死危机褪去,少年濒临崩溃的劳累身体终于能放松,半身黑白的气快速的散去,血纹恢复原状。 他无力的向前倒下,多亏了青年的肩提才没跪倒。 搀扶着少年,青年他并未急着离去,而是看向一边山丘上的平凡女人。 互相对视了一会,他自顾自的点了点头就赶忙带着少年消失不见了,看来是离开了。 “嗯呀?姐又不是一个什么可怕的人,他这是在干嘛?” 无奈地耸了耸肩,夜惊疑道。 看着一幅明显在装傻的夜,无露出一幅你当我傻才会信的表情。 看瞒不过去,夜又无奈道。 “好了,接下来干什么,是继续吗?时间还有不少呢。” 看着无,她如此问。 “不,算了吧,还是回去吧。” 不知为何,看了刚才少年与巨汉的对决,无在被震撼心生恐惧的同时,产生了一种无力感,突然就产生了一种不想去迷宫,觉得很无聊的情绪,尽管无知道这并理智,他仍提不起兴致。 “嚯!那就算了吧。” 她深深地看了少年一眼。 嘛!反正也达到了她的目的。 于是,这场本应精彩的迷宫历练草草的落幕,无的战斗还未开始便已结束。 之后,几人又平淡的沿原路返回到祭坛,传送到外面后,通过夜打开的空间门,无等人回到宅邸。 旧稿第十一章:回味 回到那熟悉的屋内,旁边站着同样的女仆,屋里是同样的人,然而无却跟出发前不一样了。 不到半小时的时间,他变得沉默起来,虽说他本就是个不喜言语的人,这样却更显得他受的影响。 夜懒散的靠坐在单人沙发上,以一种玩味审视的态度看着无。 “怎么样?刚才那两个人的战斗很精彩,你很受震撼对吧!” 她用右手撑起下巴。 “这是当然的,那个巨汉原本就是个强大的人类后来又将自己的身体转化为妖魔,据我估计,他的实力在蓝星上的人类武道家里也是数一数二的。” “而那个少年的情况就显得复杂的多了,身上牵扯的机密和背后的布局可是有不少,他的未来注定不是在蓝星而是在九界。” “如果你要在两年后的蓝星争霸赛上夺冠,他一定会是你的最强助力之一,所以放宽心就好,时间还有不少呢!” 夜一副你不用在意的样子。 “是吗!” 无松了口气,坦白说他仅仅是在旁边观看那两个人的战斗就很是惊恐,被他们的气势所征服,潜意识里将就心生对他们的畏惧。听到夜的安慰,至少解少了不少压力。 “由【至高意志】所构成的这个【体系】本身就存在某些问题,而单纯从系统和机制来看,无,你是怎么认为的?” 她饶有兴趣的问着无。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突然问他这种高深的问题,他又怎么能回答上来。 “很简单,尽管【衪】将其构成了一种类似于游戏的样子,但却绝非是游戏。” “等级和星级,技能,以及其他的东西,虽然确实带给很多生灵以便利之处,但毫无疑问有隐患。” “那是” 我竖起耳朵,认真听着。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就以【加速】这种【加速类】技能中最简单的一类来说。” “通常而言,人类的身体是保持平衡的,也存在着上限,每个人能承受的外界压力是不同的。” “会跟一个人的体质,精神强度,身体强度等方面息息相关,绝不可能存在超越自身承受上限的情况,就算有,也只是极少部分。” “然而,【技能】却打破了这一规则,哪怕是一个普通人,就算他未经艰苦的锻炼,只要他身处祂的【体系】中,一些【界内】的简单的【技能】就能以那贫弱的能量付出实施出来,简直是白送一般。” “只要他的【优先度】和【权限】够高,哪怕是能毁灭世界的【技能】也能近乎无偿使用。” “你觉得这合理吗?” “【加速类】的基本技能有许多种,我再单纯的举几种。” “【加速一】:使用者付出单位能量,进行趋于身体极限的加速,具体使用情况视使用者个人情况定。【加速二】:保持十分钟的高速移动,将速度提升至二倍,具体的使用情况视使用者个人的情况来定。【加速三】:使用者付出单位能量,将身体的移速提高10%,具体使用情况视使用者个人情况来定。【加速四】:使用者的速度提高至原先极限速度的【三倍】,具体的使用情况视使用者个人情况来定。【加速五】:使用者的速度提高至原先极速的【三倍】,一天一次。【加速六】:使用者付出一百自身单位能量,进行一定加速,具体使用情况视使用者个人情况来定。“ “我简单举这六种基本的技能【加速】,你怎么看?” 夜咧嘴,露出了坏笑。 “第一丶三种,付出能量进行加速,第一种趋于极限,持续时间等看使用者而定,第三种提升移速百分比,也是看使用者情况来定。这应当是不超过限限的。” “错了哦!” 理论上说,人的最大速度是很大的,能够承受每秒数十万千米的移动速度,但实际上人能承受的最大加速度是有极限的。 1947年某位博士做各种人体过载和冲击承受力试验,1954年他创下人类有史以来最快的加速和停止纪录:46.2g 约翰·保罗·斯塔普是二战期间的一位军医。 他用4只火箭助推器大约6000磅的推力来加速他,达到了人体只能够承受35gs,也就是大约340m/s左右的负加速度。 普通的飞行员最多承受9个g,但经过特殊训练后便可达到10-12个g。最高纪录是俄罗斯(前苏联)的米格-25,最高速度3.2马赫。 过去人类反应速度极限被公认为100毫秒,一般人在200到300毫秒之间。运动员在100到200毫秒之间。 在过去,人类百米极限速度始终在9秒以上,人类奔跑最高瞬时速度为44.722km/h。。 然而,现在不一样了。 大人,时代变了。 “第二丶四种,也是付出能量进行加速,不同的是第二种给定了持续时间,第四种没有给定时间。而且那二倍和三倍看起来好可疑,不是超过了极限速度了,为什么还能加速?” “嗯!不错,继续说。” “第六种给定付出能量范围,进行一定加速,但是范围给的太过于笼统,效果也笼统,很奇怪啊!” “不,这才是最正常的。” “第五种,不提及付出能量,效果又很强,超越极限速度,感觉像是某种受限的异能一样。” “嗯!很好。” 她拍了拍手,显得很满意。 “你也发现了异常之处吧,其中有几种明明是超越了人体的极限,为什么还能实施呢?” “很简单,因为这就是【祂】定下的【体系】,给出的好处。” “这明显不符合能量守恒这一原则,九界其他能违背原则的要么是有特殊方式或手段,要么是强大到了一定程度,或是其他原因。” “然而这些使用技能的人明显不属于上类,那么为什么能使用呢?” 她眯起眼,带着深意。 “因为【至高意志】的调节和控制,祂能自由的改变一个世界的法则和规则,祂能付出这近乎不可能实现的代价,祂能给予奇迹和不可能的事情。” “衪以祂的方式,使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发生,这便是【体系】。” “通过利用祂的能力,完美调用每一个世界的存在,资源,能量。” “祂是近乎于完美和全能的。” “我这么说,你懂了吗?” 夜眯着眼,问着无。 不,完全没有懂,说到底祂为什么要做这些事?还有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祂给的好处远不止这些,所以祂的【体系】才会牢不可破。” “打个比方,如果弱者能行使强者的能力,成为强者,如果强者能变更强者,突破极限。代价却是成为一个存在的子民,然后祂宽厚仁慈丶和谐共生,对你没有什么过分的要求。你会怎么选?” 无哑口无言,静静听着。 “亘古以前,九大世界的体系尚未形成前,弱者毫无反抗强者的能力,然而现在虽然有世界被毁灭,强者实以暴力行径的现象,但是相比九界的安定,要少的许多。” “通常,大部分未涉及法理层次的生灵,他们在使用【术】【体】【魂】等三元的时候,是在本世界的法理下实施的。然而祂的【体系】形成以后,九界绝大部分生灵都要在系统与机制的判定,在祂的【法理】规范,祂的【体系】生活,行使一切。” “人类受了其很多恩施,比如说,在系统与机制的调节下,各种术的实施被简洁简化,纳入体系,省去了极大的负担。” “不然,哪怕是最简单的术要实施,也要使用者控制无数的能量粒子,按着细微繁琐步骤,精细的调节,如果是涉及到法理层面的术,低位阶和低位格生灵中除了少许特殊生灵和特别存在外,根本无法使用,而大多数的术都涉及到法理,越是高等高级的术,涉及法理越复杂越多,单凭个人无法实现。” 一个普通的人,你教他怎么控制那无尽能量粒子进行分子,原子和基本粒子级别的微控,将其进行分解,重构,掺以法理。 光是用精神力能控制无数能量粒子的运行轨道稳定,不做运动就是一个大问题。 无了然的点了点头。 他明白了夜说的话。 “所以说,你也应该努点力,下一个修炼地方已经决定了,你也应当很熟悉才对。” 她笑眯眯的说。 “那是?” 无问。 “第二世界” 她轻轻的说出口。 旧稿第十二章:第二世界 提起【第二世界】,九界的生灵们可是异常熟悉。 说的简单一些的话,【第二世界】就是一个由各种数据构成的完全虚拟现实世界,它覆盖了整个九界,以一比一的形式将整个九界复制过去。 一个生灵只能有一个帐号,但可以有多个角色,登录方式并不唯一,但最常用的还是使用登录器。 它比现实世界要更为??的接近游戏,但却不等同于游戏。 因为同现实世界一样,里面没有血量条和力量,速度之类的属性值,虽然是数据生成的,但几乎无限接近于现实世界。 生灵无法在里面自由设置自己主角色的【主位种】的种族,因为那是必须跟现实的自己一模一样的,是跟灵魂绑定的,不过其他角色倒是可以随意挑选。 例如【人类种】中的人类可以挑选位于同位种的其他种族角色,亦或挑选其他位种的种族角色。 除主角色的体型丶身高等外貌信息不能修改外,其他角色倒是可以随意修改,不过只能是开局创造分角色的时候设置,除此之外的修改方法异常苛刻。 那么【第二世界】安全吗? 那自然是安全的,因为这是【至高意志】创造的,除此之外它还创造了【第一世界】【第三世界】直至【第七世界】,第一至第三世界都是以九大世界为模板创造出来的,第四至第七世界则小的许多,但亳无疑问,也远比任何单独一个大世界要大。 人们最熟悉的无疑是【第一世界】和【第二世界】了。 【第一世界】是由精神构造的世界,也是大多数生灵线上正式场合见面的地方。 在现实世界定约然后到【第一世界】赴约或是先在【第一世界】约会再到现实世界。 相比现实中的路途遥远,在【第一世界】和【第二世界】见面就显得容易多了。 那么既然这么便利,那么无有进去过吗? 自然是没有。 他作为一个普通小老百姓,在那定死的高达一千下级点数的面前,不得不低下他的头。 以现在的汇率折合成蓝星币的话也就是高达三百七十多万的价格,换成一区货币就更多了,就算在现在这个高度发达的蓝星上。 能掏出这笔巨款的也是较少数的人,毕竟,又不是非得去那,在现实世界玩难道不香吗? 【迷宫】【秘境】【遗迹】都是好去处,难道不值得努力吗? 但无依旧要说出一句话。 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 现在蓝星上人口多达八十多亿,但【第二世界】记录的蓝星登录八数也不过是三十多亿,可见终究还是无产阶级占了大头。 “给你。” 夜丢过来一个黑色的像石头一样的东西,上面凹凸不平,布满了小坑,无小心翼翼地双手接住。 “哇哦!是高级登录器耶!” 他泛起星星眼,脸色也变红。 低级登录器就高达一千下级点数,中级是四千下级点数,高级是一万下级点数,至于顶级的,市场上根本就不卖。 虽说低级登录器也从来没有出过事,但还是高级登录器有牌面。 照着印象,无将其放于额头,那近似黑色石头的登录器就神奇的像水一样缓缓融入脑中。 这玩意是一次性用品,直接融入脑袋里消失不见,跟灵魂绑定,想偷都没什么法子。 “登录!” 只见无说出这句话,眼见出现一道只有他才能看见的光屏,就像是现实世界中的面板一样,只能由本人意志操作。 光屏上是一个整体黑色的人形图案,据说亘古以来就没变过。 “现在开始设置您的主角色,请您耐心等待。” 机械女声发出,带着冷意,但听起来很好听,翻译成一区语言直接传入脑中,其实不用语言也能。 无激动了,这就是传说中亘古不变的冷声女帝,九界称为女帝。 九界有小道消息称,这就是传说中【至高意志】的声音。 “基本面板已设置完毕,请您仔细查看。” 【个体名称】:无 【能量品阶】:一级 【能量单位】:八十六 【能量倍数】:无 【位阶】:一阶 【位格】:一阶 【位种】:人类种 【种族】:蓝星人类 【等级】:八级 【星级】:一星 【特性】:心炎,虚空,?? 【天赋】:吞噬,能量亲和 【体质】:无 【技能】:无 无想吐糟,能量单位跟现实里咋一样,这不是数字的身体吗? 现实里我使用不了体内的全部可利用能量,游戏里还是一样,真不愧是照样还原。 还有等级和星级也归于基本面板了,跟现实世界不一样。 “请您选择登录方式。” 无明白了这是选择几分之一的问题。 【第二世界】里的角色是以数据身体活动的,因此需要用到登录者的精神和灵魂。 一般而言,十分之一,五分之一,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似一是常选的选择。 一旦角色死亡,精神力便会消失,因此,是不可能将精神力全部传入角色的,除了一些特殊情况。 无自然选择三分之一。 “了解,请您选择初始地点。” “原地。” “了解,传送中,请您等候。” 无目光一闭又一开,丝毫没有传送的那种感觉。 真的传送了吗? 还是一样的地方,一样的场景,一样的人。 无依旧身处公爵府宅邸给他们分配的房间,夜依旧坐在单人沙发上,玲珑和璃殇依旧站立在那。 看来是主角色登录进来了。 不过却少了两个女仆,看来是没有登录进来。 他试着挥了挥手,感觉异常真实,站着的感觉也很自然。 明明只是三分之一进来,却跟在现实里一样的感觉,真是可怕。 不愧是公爵,哪怕只是在数据世界里,也能建成一样的建筑,这可不是单纯财力可以办到的。 果然像他们这种大人物们都不可能会吃什么亏,哪怕是自己不情愿也会如此。 “好了,你也试够了。接下来就该干正事了。” 夜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打了个响指。 传送门出现。 她带着无,玲珑和璃殇进入传送门,去到那个地方。 旧稿第十三章:无的初战 入目,一片绿意盎然。 无等人来到的是名为卡波坦平原的地方,一个低等级者才会常来闯荡的地方,特意找个偏僻地。 夜打了个响指,透明的波纹从指间传到方圆十里,这里已经成为了她的领域,杀生大权在握。 好了,接下来就该干正事了。 正好,让无进行一些实战。 离这里三百二十余米处,三个男性正在激烈的交战着。 只是等级和战斗技巧实在不能恭维,一个三十二级的刀疤脸壮汉正手握绣春刀与两个看似年轻但出手剑招显得很是凌厉的二十多级的人战斗。 莫临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了,作为一个从事敲闷棍许久的老人,没想到竟会看走眼。 错把一个阴险狡诈扮猪吃虎的小子当成初出茅庐的新手,被他联合不知何时躲于此地的同伙来了一场黑吃黑,真尼玛掉份。 焯! 今天要是逃过一劫,他一定要换片地,再也不来这了。 他大吼一声。 “阳春三刀之阳春白雪” 顿时,大刀在他手中变得活灵活现起来,恶心难缠,一时间打得对面两个使剑的少年手忙脚乱。 这是当然的了,阳春白雪这是他的得意刀技,为练这招他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宛如那经过凛冬的轻柔白雪遇到初春的朝阳一般柔缠。 刀疤汉子与两位少年打得难舍难分,恨不得再来三十回合。 “师兄,这样僵持下去不行啊,这家伙够难缠,我们使合技吧!” 其中一个略显稚嫩,娃娃脸少年对着旁边的颓废少年抱怨。 “好吧,是我失策了。老规矩,懂了吧。” 叹了口气,颓废少年如是说。 疤脸汉子目眦欲裂。 好家伙,竟敢小瞧我。 老子当年出来闯荡的时候,你们两个小娃娃怕是毛都没长齐。 今天不给你们的颜色看看,我“疤脸张”莫临的名字倒过来写。 技能【虎威】:赋予刀剑以震慑心神的虎啸形式的增幅,虎者,百兽之王也,其威震天慑地。 技能发动。 顿时,疤脸汉那阳春白雪般的纤巧刀技中带着令人头脑发胀的威慑的虎威,气势汹汹,虎威浩浩。 那娃娃脸少年一时被虎威干扰住,手中的剑有了停顿,被汉子捉住机会一记狠辣的抹脖刀扫去,带着不到南山不回头的势。 万幸少年从震慑中及时醒来,往后旁一闪,那夺命一刀只划过胸口便戛然而止,便被一旁的师兄及时挡在前面招架攻击。 两人再度进行激烈的交锋,只是那颓废少年已经明显不敌,不时被刀疤汉子在身上象胳膊,胸膛处划上几口,虽说不是很深,仍是麻痛的紧,有些使不上劲。 可娃娃脸少年依旧被割伤的坐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让他难以保持冷静,他面色发白,那纯白的衣衫在胸口处多了一抹一指宽约三十厘米长的红色伤痕,血从中冒沽沽流出,染红了伤口附近的白衫。 他赶紧费力从腰间拿出两个小瓶,个红的,一个白的,打开小红瓶的木塞子,看也不看就全喝下红瓶中的东西,打开小白瓶塞子,将里面东西小心翼翼洒在伤口上。 痛的呲牙咧嘴,他忍住不发出声音,靠,为什么不能屏蔽痛觉。 只见前方的颓废少年已经要撑不住了,本身等级不足,在力量和速度方面就有了不足,再加上对方还是个老手,出招老练又难缠,假动作不少,还本身专使柔技,现在又用了能震慑心神的技能,能撑到现在已经算他厉害了。 疤脸汉子亦是知道此刻他占了上风,不由得咧嘴一笑,面露狰狞之色,他已经忍不住要摸这两只肥羊的东西了。 刚才那个小屁孩,一看就是用了什么超贵的药剂,面色红润了不少,伤口已经开始结疤,恐怕不久就能好了。这么好的东西,给他们用太浪费了,还是让叔叔保管吧。确保一定能物尽其用。 想着,他那握绣春刀的双手动作再次加快,带着恶意。 就在这时,出乎三人意料的情况发生了,他们身上出现了火焰。 可恶! 是谁不讲武德! 没看到他们正在激斗吗! 正准备观察四周看看是哪个阴货搞偷袭的莫临,霎时间僵住了,剧烈的痛楚从右手和胸腹上传来,并迅速让他的大脑颤抖。 他无法理性思考。 只得武器往旁一扔,满地打滚来转移注意力。 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受到被灼烧的感觉,只有那剧烈痛苦,难道是它没有温度? 但这不科学啊! 那无色透明的火焰以违背科学常理的速度在三人身上蔓延,将他们烧成了一个火人,剧烈的痛苦让三人意识都模糊了,仿佛就在下一刻他们就将像被火化的尸体消失一般,事实上也差不多。 打个比方。 基本上来说火化炉的温度可高达870-980°c(1600-1800°f) 火化炉是从200度开始升温,第一阶段是烧人体衣物和脂肪,这个阶段的燃烧温度是400至500度。 第二阶段是燃烧人体的肌肉,脏器和血液,这个阶段执行燃烧的温度大约是600度左右。 第三阶段是燃烧骨骼,这个阶段温度将调到800至900度。 这种火化是最经济省燃料的火化模式。 在火化过程中,尸体的大部份器官和软组织都会因排放系统释出的热力和气体而破碎和氧化。整个过程通常需时约两个小时。 火化后所有剩下来的都是干骨头碎片(大多是钙磷酸盐及次要矿物质)。 这些物质相当于身体的原有质量的大约3.5%(儿童的则占2.5%,但比例会因身体结构不同而有所相差)。 由于干骨头碎片的重量非常接近骨骼的重量,所以它们会因应不同人而有所不同。 火化完成后,骨头碎片会从retort扫出来,然后由操作者使用粉碎机,即骨灰研磨机,把其磨至沙土状的骨灰(注意,骨灰的细密度会因骨灰研磨机的效率不同而有别,而骨碎里的识别芯片也可能在骨灰里,这取决于不同国家和设施)。 骨灰研磨机通常会使用不同形式的旋转或磨削机械装置去以磨碎骨头,如重金属轴承对应于旧机型。 由于火化后的骨头碎片被磨成灰土状,因此也就称为“骨灰”。 然而这火焰并不科学! 为什么那火就能燃烧肌肉,器官和骨骼,这绝非普通的火。 莫临痛得满地打滚,想借此分散注意力,明明能清楚感觉到身体正被不断燃烧消失,那火却不科学的只针对他和另两个人,不蔓延到草地上。 这火到底是什么? 此火,绝非凡品! 这是倒在地上的莫临意识尚在前最后的遗问。 他坚持了二十六秒。 另一边,两位少年更是表现不堪,叫得比巨汉还大,满地打滚。 火从胸膛处迅速上下蔓延。 娃娃脸少年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个紫色葫芦,看也不看就先往师兄身上洒。 玄阴水乃是阴寒之水,它富含能量,低到超过普通人类的极限。 他这壶品质不错,能到零下四五十摄氏度,原来他是准备用来杀敌丶炼丹或当商品卖出的,但此刻顾不了那么多了。 那蓝色的液体一浇到颓废青年胸上,就发出一阵阵肉块结冰的声音,然而一秒不到,冰块融裂的声音传来,火反而变得更旺了。 紧接的是那从极寒到极热的极为痛苦剧烈的痛楚,宛如全身骨头同时被打碎,又宛如被一区人塞在嘴里大咬的三吱一般。 青年双目一瞪,眼白变红并布满血丝,他嘴巴大开,却并未发出声音。 焯! 我*你妈! 这是他最后的意识。 紧接着他便昏死过去了,那火依旧在激情烧着。 娃娃脸少年面色苍白,能够想象之后他俩见面的场景,他又松了一口气,幸好先让给师兄,为自己不用承受那痛楚而高兴。 但紧接着,尽管同样在地上打滚,娃娃脸少年他眉头一皱,他的目光变得犀利起来。 那个大叔说的有道理。 此火不为凡品。 他又不是没见过使火的人,但一般的火是这样的。 氢氧焰:约2000°c 本生灯焰:约1,300°c至1,600°c 喷灯焰:1,300°c 蜡烛焰:1,000°c 燃烧碳的温度可以由火焰的颜色及外观识别: 勉强可见:525°c 暗红色:700°c 暗樱桃红色:800°c 樱桃红色:900°c 亮樱桃红色:1,000°c 深橘色:1,100°c 亮橘色:1,200°c 一般白色:1,300°c 亮白色:1,400°c 刺眼:1,500°c 而这种无色无形,也没有温度的威力恐惧的火还是头一次见。 少年对比着脑中一些妖兽的兽火,一些知名度高的凡火,一些天生地养的异火,一些特殊的火,却找不到能与之对应的。 但这恐怖的威力,诡异的能力,明显不是普通的火。 等回去后一定要好好查查谁是这火的主人,这个仇他记下了。 随后,他双目失神,躺在地上不再动弹,任由火焰燃烧他身体。 为减少痛苦,他竟下线了。 这样一来,除了与他灵魂绑定的物品和未放在身上的物品外,他的一切东西都是他人的战利品。 没过多久,娃娃脸少年躺的地方就什么都不剩了,骨灰和骨头渣也没有留下。 他的师兄也在一两秒后彻底的消失,包括那套珍贵的白月法袍。 这让无更加惊叹于心炎的恐怖威力了。 而夜则是一脸不满。 “就算他们的衣服材质不错,就算你半点威力也没发挥出来,居然用了半分钟才消灭这几个喽啰。但凡你能发挥点它的威力也能直接秒了他们,不至于这么耗时。” 就算你这么说。 无将头撇向一边。 灭了这几个人后,没有出现什么增加经验值等级上升的情况,毕竟又不是真的游戏。 除了开头他产生火焰消耗的三十单位能量和针对他们三个的敌意外,后续他就没有付出什么了,是火焰自己发挥作用,但他有种预感只要投入他的能量丶精神力或他的意志,就能让火焰威力增强。 嘛!毕竟叫心炎。 想必也不普通。 好了,到了摸尸体的时侯了。 让我看看,有什么宝贝呢? 正如先前所说,在第二世界身上的任何东西,只要不是灵魂绑定带着个人印记的,都是可以被抢夺和盗取的,而即使被绑定的,也能被想法设法拿走。 而这几个货,真是穷。 身体和身上的衣服装备和首饰什么的都被烧的渣都没有留下,而像空间戒指丶武器这类重要物品自然会被他们绑定。 原本期待他们有什么带在身上的特殊物品和宝物没有被灵魂绑定的,但一看那光溜溜的地,就知道他们没有了,真是扫兴。 无不满的撇撇嘴。 好歹也留下点什么东西,就当是他的辛苦费。 旧稿第十四章:状况 无原本体内的能量单位为八十六,去掉先前使用心炎的三十单位后,现在只剩下了五十六单位。 虽说有旁边三位大神在,他也不会缺少恢复的手段,但还是得仔细考虑如何高效使用能量。 接过璃殇扔来的蓝色小瓶,这是专门用来恢复体内能量的常效小剂量能量药水瓶。 这玩意全部喝下后,会提供一百单位第一级能量标准值的能量,也就是【能倍】为一倍。 由于这个虚拟世界异常真实,因此要考虑现实情况,等它转化为纯净的能量被人体吸收通常需一到三分钟,具体的情况要因人而异。 而将吸收的能量转化为自己的能量的时间和转化率也要因人而异,不过因为这种药水是特制用来恢复人类体内能量的,因此通常可以几乎全部被人体利用,区别在于转化时间的长短。 无曾试过,他可以用差不多1秒转化4单位的能量,这已经是很快的了,其他位于二三十级的一般人通常只能1秒转化1到2单位左右。 无能做到,大概是因为他有个天赋是能量亲和。 当然,如果嫌弃慢的话完全可以买速效药水和其他的快速回复体内能量的药剂和物品,不到十秒从药水被人体吸收到转化为自身能量的过程一气呵成,简直是居家旅行和杀人必备选择,只要他不嫌贵。 比了比药水份量和自己需回复的单位,无掂量着喝了一口药水,能够感觉到温润的液体流入身体深处,然后迅速向全身扩散,融解被吸收转化。 不到一分钟,他就感觉到体内能量满溢,充实无比,这等速度如果让别人知道的话一定会眼红。 好了,现在自己体内可利用能量单位为八十六,虽说质又差量又少,但也够做一些事了。 他想了想,从极星戒中取出那把非石非木非金的木剑,挥舞了几下,感觉还不错,虽说不锋利但胜在结实,用来砸核桃和锤头应该不难,重量也不重,他觉得正好,就是他也可以轻松挥舞的动。 “心炎” 无轻语一声,念随心生,火由念生,只见这木剑上缠绕了一层透明的无色火焰,他人兀的一看是看不到的,唯有仔细观察才能从中发现不对。 无眼前一亮,这完全可以当作一个偷袭的手段。等以后别人和我战斗,当他以为这只是一把普通的木剑就近身靠近无并被无的心炎缠身时,想想就有意思。 无激动的多挥动木剑,木剑破空带着透明的一闪而逝的痕迹。 看的夜很无语,就这。 璃殇亦是带着鄙夷之色。 只有玲珑在一旁脸带绯红,紧握小拳头,为无的进步而激动不已,像是看着自己辛苦养大的稚鸟终于展翅高飞的成鸟一般。 “好了,接下来你的目标在这座平原的西北角,离这里蛮远的,我们传送过去。快过来!” 夜发话了,她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指间又一打响指,取消了笼罩这儿的结界,当然她消除了施术的痕迹,又另外做了番手脚。只是这还先不用告诉无这小子。 她招了招手,看着她旁边不知何时打开的传送门,听着她言语的催促,无赶忙踏了进去,随之而去的是玲珑等人,夜最后进去。 平常的感觉,一闭一睁。 他们传送来到这座平原的西北角处,此时这里发生了一场混战。 无等人站在一个地势较高的地方上,在前方低阔地一两百米处。 将近百号人在那里战斗,等级低的也不会低于二十级,更有高达五六十级的人参战。 只见那里群魔乱舞,轰炸声和爆炸声不断,刀剑相交发出的刺耳声音,使魔和坐骑的嘶吼声,完全是一个混乱的场合。 无咽了下口水,转头看了周遭三个女人的表情,夜的平静,璃殇的嘲讽,玲珑的鼓舞,看来不去是不行了。 无想了许久,竟是从极星戒中掏出一个黑色金纹面具往脸上那么一按,这面具自动变化覆盖了整张脸,包括眼鼻口处,却意外的可以正常看到闻到说话,真不愧是戒指里的面具。 这是可以遮掩或改变气息,改变声音,改变在他人眼中身形样貌的干扰面具,全名则为不可视的黑冥面具。一星十二段上级,无限逼近了二星的极品面具。 不过无敢肯定就算一些二三星的道具也没它有用。不过为什么它不能隐藏实力或隐藏等级呢?无心中对此有着疑惑。 不管那么多了。 无低吼一声,在面具的伪装下发出的不是他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浑厚的少年音。 他快速冲了下去,边冲边大吼着,引起了下面不少人注意。 他那么勇的吗? 无以冲刺的状态奔向了一个长得很像跑龙套的二十四级的人,他正在闲走,而无准备正面硬碰硬。 在无的计算中。无论这小子以剑攻击还是以拳或脚攻击他都有办法应付,如果应付不了就跑路或者请外援。 以拳来考虑的话。 第一种是肌肉的力量,一般情况下,普通人出拳时的肌肉力量不会超过50公斤。 第二种是冲击力,也就是击打到目标时的最大作用力。 普通男人的最大拳击冲击力为100-150公斤。 而握力指数主要反映人前臂和手部肌肉的力量,同时也与其他肌群的力量有关。 握力体重指数=握力(kg)/体重(kg)x100 除左撇子外,一般人右手的握力大于左手。 平均瞬间右手最大握力约56.7公斤,左手43公斤。 某龙可以打出350磅的重拳,也就是157公斤。 官方公布的某森拳重是498磅。 而二点几磅等于一公斤,所以某森拳重应是两百多公斤。 实际也如此,某森的世界重拳记录是224公斤。 再以踢来算。 一般的高扫踢瞬间击打力可以达到体重的6至7倍。 而过去世界上一般人类中极限力量最大的人。 深蹲:545公斤(1202磅) 2003年,他在达拉斯体育场以台式腿举起一辆重37.15吨的重型卡车。 在2004年他和另人在拉斯维加斯共同推举起了71.35吨的力量台。 由此可见他的强大。 而这个面相跟无一样普通的皮甲提剑男基本上不可能有什么突出的长处。 就算新时代人类身体素质大幅增强,这个二十四级的杂兵拳力最大也不可能超过二百公斤,腿踢也不可能达到一吨。 他那布甲看着也并不高级,想必防御力也就那样。 无只要避开他的挥剑和拳脚攻击,凭着一路冲来的助力一木剑直击他的要害,立刻就能把他扫飞或贯穿要害,一击致命。 或者也可以一记飞踢踹飞他同样也能达到目的,不过也得考虑着陆的问题了,千万不要一带一。 所以还是用剑好了。 小兵,哪里走! 无用看着猎物的眼神看着那布甲白剑的24级的人,一路狂奔。 看着无的??行为,他明显愣了一下,但他也明白了什么。 随即他面露狰狞神色,愤怒无比,那白亮的长剑平举于身前,剑尖正对无正面。 来啊!有胆你过来啊! 无心领神会。 不过四秒左右的时间,无已经飞冲到他的面前。 找死! 小兵剑上带着黄色雷霆,整个人也气势大增,看来是用某种秘术或技能增幅他。 不过,然并卵。 无与他也不过相差十级左右,而且同样作为菜鸡和渣渣,彼此间其实真的相差并不大。 这缠绕雷霆的一剑力道十足的直劈无的面门,准备一剑两断无。 无早就预料他的攻击了,一直装着要劈砍的动作,将木剑双手侧高举过头顶,又大声大吼给自己鼓气,将自己装成一个愚蠢的新手,就是为了让这货轻视他,以为要和他硬来,看来果然是奏效了。 小兵按照计划行动。 而无一直都准备着俯下身子和跳跃躲避攻击,只见小兵剑朝无面门快速挥来的一刻,无早提前放下左手,以右手持剑,同时无倾下身子,以险而又险的姿势躲过攻击,剑削去了无头顶的短发。 无右手一个木剑冲刺,直刺小兵的喉咙,身子俯冲着往他一靠。 那木剑穿过什么硬物,发出骨头断裂的声音,木剑穿过了小兵的喉咙,露出后面的一截。 由于惯性,无和小兵一同滑倒在地上,他的剑无力的甩飞在无的右后侧,插在地上。 无和小兵在地上滑动了五六米,无则机灵的紧靠在小兵身上防止被甩飞在地上,靠着小兵的尸体作缓冲物,无并没受到过多伤痛。 能听到什么液体大肆喷出的声音,无艰难的抬起头,他看到木剑受到地和他的力作用,因此将小兵的脖子向右划开,也就是说,小兵的脖子只有他的右侧一端还连着。 血流从他的左脖伤口向外喷出近二米的距离,又迅速的减弱,最后变成血泉缓缓流出。 看着小兵那死不瞑目,大张嘴巴一脸不敢置信的脸,那被切开可见的脖子内部的血红的景象,闻着刺鼻的血腥味,无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胃,一阵的反胃,他几乎要吐出来了。 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 因为接下来的情况更为严峻,容不得他放松警惕。 旧稿第十五章:再战 先前被他的行为和声音引来的应该不止是那个小兵,还有不少其他的人,等级远比那二十四级的小兵要高,实力也远超那小兵。所以他得赶紧行动起来,不然他就危险了。 正如无所想的,他与刚才那个小兵战斗的场景被周围不少人映在眼里,不过他们都是怀着恶意准备看无被虐杀的场景,有的甚至在打赌无能活多久。 但看见无活蹦乱跳的样子,他们大吃一惊,又不禁怒从心生,区区一个新手竟然如此嚣张。 不少正在交战的双方停下了他们的斗争,转向看无这边的好戏。 在他们看来,这个打扰他们战斗,又侥幸干掉一个人的新手,毫无疑问是可以让自己扬名的工具。 感觉到某些恶意,无赶忙往右跳去,远离小兵的尸体,而那尸体则是被飞来的冰箭丶光矢丶飞刀丶高爆物等破坏的只剩下一堆残体。 无则是侥幸的松了口气,幸好他行动的快,不然就危险了。 刚才他刻意没让心炎烧掉小兵的尸体就是为了隐藏这一利器,让他们误以为无只是一个侥幸干掉小兵的弱小新手,虽说无确实就是。 现在,轮到他出手了。 无眯起了眼睛,带着杀意。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他快速站起朝着一个人跑去,在他观察中,这个用冰弓的二十八级的男人是一个软柿子。 以无跟他的距离和刚才他射箭过来的具体情形看,当无跑到他那里,他最多只能射出一箭。 他从搭箭丶扣弦丶预拉丶开弓丶瞄准丶脱弦丶放松的整个连贯动作花费的时间有些长。 只要无能躲过他射的冰箭,他就无法躲过无的碎头一击。 想着,无加快了脚步,整个人似开弓的箭一般,无右臂蓄力,右手紧握木剑柄,准备好了前戏。 休想! 无的意图过于直白,简单,周围的人也看出来了。 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他怒吼着抡起他二星的大铁锤朝无破空袭来,他那股巨力可达千斤。 “霸王怒!” 一个使飞刀的冷瘦男子,他也是右手夹着三柄夺命飞刀,利落地朝无甩去,飞刀泛着绿光可见并非凡品,这刀不仅势大,并且他还淬着毒,快速的朝无飞去。 “三仙归洞!” 一个使长枪的俊美男子也是飞身攻向无,他那银枪耍地如龙一般在空中飞舞,一点寒芒先至,随后枪出如龙。 “飞龙入海!” 这三人的攻击朝向无,从无的四面八方攻去,阻断无的逃路。 他们真是太天真了! 无眼中精芒一闪,心念一动。 极星戒的基础技能之一,守护盾发动,只见无的身周出现三个六边形的蓝色能量盾,这是无对其改良过的技能运用。 这个六边形能量盾大约一亳米厚,两个巴掌面积大小,通体呈蓝幽色,它由六十四个次型能量盾构成,每个次型能量盾又由一百二十八个六边形再次型能量盾构成,而后再由更小的能量盾构成。 而三个能量盾在无的控制下,恰好挡住飞向无的三人的攻击。 那抡锤的汉子被巨力反震击飞回去,他双手虎口一裂,口吐鲜血,大锤竟被弹向远处。 那使枪的男人,枪尖始终突破不了能量盾,枪身弯了起来,呈现近九十度的倾斜角,随后由于后力不足,枪尾一扫男子胸膛,他胸口凹陷下去,两眼一突,口吐鲜血倒飞回去,枪也飞舞在空中。 而那三把飞刀则是始终无法前进,跟着能量盾前行几秒,最终还是无力的掉落在地,而冷瘦男子则是冷汗直冒,不敢前行。 无心中对结果有数,所以没有把三人的攻击放在心上,无只注视着那正瞄准着他的箭矢和其主人,他也一样。 来比比谁的速度更快吧! 而冷傲寒嘴角一咧,其上泛着冷意,至今为止他己杀过不少像无这样自作聪明,自以为发现敌人弱点而沾沾自喜的蠢货。 而他最喜欢做的就是看他们被箭射中倒在地上痛苦挣扎和求饶的表情,然后进行嘲讽,无论看多少遍都不过瘾,真是令他愉悦! 而这次也不会例外。 他目标是无的右胸,只要无被击中,不管箭矢是否贯穿无的身体或是整个飞出,无飞奔的身体都会因为箭的巨力而顿住。 然后他会被周围扑上的人所制服住,而后他这根傲寒箭上特制的百年冰蚕毒就会迅速扩散,不到十秒就会让他整个僵住,痛苦不堪。 一直都是如此的。 再见了,有趣的敌人。 冷傲寒松开手指,任由箭矢被弓弦带动朝无的右胸飞去,他已经能看到无惨叫的情形,嘴角一歪。 可是!出乎冷傲寒常理的事发生了,无竟突然就消失不见了,不带一丝痕迹,而箭矢破空没有击中无,而是继续往后飞射进某个倒霉蛋的身上,他因此后飞摔倒在地。 在哪?究竟在哪? 在这一刻,冷傲寒大脑疯狂运转,眼中将前方的事物全部映入脑中,他疯狂搜索无的身影,思考无的消失方法。 是隐身?高速移动?幻象?还是什么其他的方法。 突兀的,冷傲寒他想到了,难道说是~ 他下意识地想往后转头。 可是一股巨力猛击他的右边后颈,他双眼猛地一突,嘴巴大开,他顿时感到气血上涌,几欲逆流,一瞬间他仿佛失去身体的控制权,眼冒金星,又忽的疼痛不堪。 他张了张嘴,却终究没说出什么,而是两眼一翻,直直的朝左跌倒在地。 无又谨慎地补了几剑,防止他醒来,朝他露出的右太阳穴上用木剑猛打几下,直打的他伤口变得肿大不已,血流不止。 但无还是不放心,无用剑尖对准他的咽喉,双手用力,将整个身体重量都利用上,直到看到贯穿后脖,剑尖插在地上被地所阻碍的那种厚实的感觉和沽沽冒出的浓稠的血浆,他才放下心来。 发动心炎,无消耗十点他的能量单位,无色火焰笼罩在地上人的尸体上,越烧越旺。 无拔出剑来,横向放于身前缓缓的离开尸体,他要伪装成自己也会受心炎攻击才行。 击打后颈是会晕倒的,这种情况是因为人体大脑所有的神经束都是从这个部位延伸到身体各部分。 而如果后颈的部位受到重击的话,会产生强大的神经电流冲击脑部,从而使人昏厥。 又因为击打颈部会导致影响到颈动脉窦,而颈动脉窦及迷走神经有关。 迷走神经是有多个分支分布于颈部,它还与颈动脉窦等部位的副交感神经纤维也与迷走神中枢有间接关系。 迷走神经的中央核及其发出的纤维组成了心脏抑制系统用,可致心跳聚停。 颈动脉窦受刺激则可使得动脉收缩,大脑供血急剧减少,造成昏迷。 这是会影响脑供血不足的症状,于是就会有头又晕的表现,就会出现短时间的意识丧失。 “这小子有古怪!” “这火好奇异啊!” “他刚才到底怎么不见的。难道是瞬间移动?” 是的,这是极星戒另一个基础技能,名为传送,在以他为直径二百米的圆范围内,他可以选择十个生物或物品作为标记物,然后可以在标记物同样范围内任意传送,而标记物一旦破坏或死亡,其上面的印记便会消失,而后可以重置。 无刚才用意念锁定了那个使用弓箭的人,将他作为标记物,然后传送到他身后进行偷袭。 而刚才之所以使用心炎将其彻底的挫骨扬灰,一是为了彻底干掉那个家伙,二是给予他一个体面的死法和给他的尊重,因为心炎算是无目前最大的攻击了,用它打败对手才是对对手的尊重,三是为了掩盖尸体上留下的标记物特有的印记,避免可能会出现的麻烦,四是为了重置选择标记物的能力。 一石四鸟,这波无不亏! 看到无这番狠辣果断的行为,周围的人哪还认不出他不是一般新人。当下对他提高了警惕。而一些原本还在打斗的人或对此不感兴趣的人在听到周围人的讨论后也是纷纷停下了动作,看向无这边。 这下无的处境更为危险了,但无依旧不慌,他只是淡定的扫了一眼围住他的人群。 几个等级较低的人无疑面色惊慌,有的更是不堪的后退。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个元气满满的少女的声音从人群里传来,显得又那么刺耳,还有几个人正在拉扯的声音。 “等等啊,别拉我。” “快点,有好戏看。” “靠,谁占老娘便宜,哪个人伸出的手,看我不剁了他。” “安静。” “好了,到了到了。” 无面色怪异,静静等着发出声音的几个主人的出现。 不负他所望,五个人从人群里缓缓走出来,这么说也不对,前两个是硬闯出来的,一个元气满满的长发少女拉着一个满脸不情愿的短发少女的手将她拖拽出来,而后三个人则是在其他人避开形成的路上优雅的迈步走了出来。 前方是两个略显年长的女人,看上去最多二十出头的样子,一个蓝发的冷静女子正冷冷盯着无,让他好不自在,一个红发的热情女子正好奇得看着四周无的痕迹,面上满是愉悦。 她们俩后是一个黑长直的女人,她有着那美丽的琥珀般的左眼和更为妖异而显魅力的紫色斑澜般的右眼,她正打量着无,以一种猫戏老鼠的闲适态度。 无明白他这回是麻烦了,那前面两个活宝先不提,光是后面两个看着就惹不起的女人,无就够心惊胆战了,而最后那个黑发女人给无的感觉是最不妙的,仿佛看到了那平凡的屑女人的缩影。 真麻烦!无不由得这么想。 旧稿第十六章:少女们 那两个活宝一见到无就是好奇的将其上下打量着,而后背过头。 “喂喂,你看那人,长得好丑好平凡啊,我还是第一次见。” 那活泼的少女靠近另一少女的耳边,悄咪咪似的小声说着。 “小雅,就算是事实,你不能这么讲,会伤到他的自尊心的。” 另一文静些的短发少女则是小声的反驳着她,似乎怕无听到。 “为什么?” 活泼少女好奇地疑问着。 “因为…因为…” 文静少女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无脸上一黑,他已经听到了,真是两个熊孩子,不过他能听出来并不含什么恶意,先放过她们了。 而他心里更是一惊,这熊孩子难道不受他的面具影响看到他的真容才不小心随口说出的,还是只是看到面具营造出的虚伪的脸后她说出的真实言语,亦或是看不透面具却发现面具并假装能看透面具看到他真容而故意说出的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的套话。 无心里大惊,警惕心大涨,这个熊孩子真可怕,心机颇深。 那红发的脾气火爆的女人环顾一周,看到那使大锤的汉子手捂伤臂的惨样,那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使银枪的俊美男子歪曲的面孔,那面色惨白远离无躲在人群中阴冷看着无的冷瘦男子,以及不远处地上小兵留下的几个装备似的物样,她顿时哈哈笑了起来,手放在蓝发女子肩上对她说。 “你看那几个货的衰样,平时就会摆架子,现在不还是被干趴了。” “我知道了,先把手放开。” 那蓝发女子说着边去挪开红发女人伸出的狼爪,面色嫌弃。 “有什么不好。” “快放手!” “就不!” 看着闹起来的两个女人,无顿时感到赏心悦目起来,但他还得将注意力放于后面的女人和那两货。 前面两个活宝也不害怕,走到我面前相隔不到一米,打着招呼。 “哟,小哥,你好啊。” 活泼少女俏皮的眨了下眼睛。 文静少女躲在她后面。 “你好。” 干巴巴的回答。 无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类型的人跟他打招呼,说起话有些约束,而且在知道此女的心计很深后更是小心的不敢多说出话让其得逞。 “我叫木雅,她叫江若曦,你叫什么?” 少女好奇地问道。 “我叫风语。” 无面不改色的说谎,随口说出一个假名,毕竟万事小心为上,尤其在对待这个看似天然的少女。 “哦!那我就叫你风小哥了,风小哥,你是不是用的小号。” 她靠近我,小声的问着。 无警惕心大作,她什么意思?小号,是问我用的是不是主角色,还是一些暗语,实际上小号是别的东西的代称。但她也太直白了。 等等,我明白了。 在刚才的斗智斗勇中无略占到上风,少女也知道套不出情报,但她不甘心,于是又下了个套。 她用小号这个词来分散无的注意力,来观察无的面部表情是否正常来判断她之前对无的猜想是否正确,同时她也能判断无所说言语的正确性来收集关于无的情报。 如果无用主角色一类的言语回答她,哪怕只是假情报也能充当她对无的数据收集,好用作未来针对无的计划所用。 如果无傻傻的以为小号真是某种暗语而装作知道回答她的话,她由此可以判断出无是否是个新手的事实。 恐怕她是有备而来,准备了能判定无言语是否正确的利器。比如她或她的同伙有读心能力,现在无所想的都正在被记录分折并被她们言语所诱导,再比如她们有能判断一个人是否在说谎的道具,此刻她们正期待无的回答来进一步推断,亦或是其他的无不知道的手段。 这个少女真是好深的心机,但我不能让她的目的达成。 “小号?那是什么?你能说明一下吗?” 无歪了歪头,装作他不知道这是什么的样子。 很好,这样能让她们往错误的方向思考,干扰她们的判断,在她们眼中,认为无是没听懂她说的话的意思是哪种意思而不是无不知道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而最后一句话则是将其的回答扔了回去,这样无就能从少女的言行神色是否慌乱来判断她到了哪一层,进行何种行动,再不济也能排除干扰项,避免错误的言辞,以她的回答为前提两者再进行博弈。 “讨厌了,风小哥,你明明知道我的话是什么意思,就别装作不知道我的话的意思了,快点回答啦!还是说,你真的不知道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天然的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何等恐怖的心理素质。 这个少女果然心机深沉。 无脸上冷汗直流,这个少女的言语有三层意思。 一,让无知道她知道无知道她知道无讲的话的意思,然后让无赶快回答她说的话的意思。 二,她知道无知道她知道无知道她的意思却装作不知道的意思,警告无不要再耍小心思了。 三,她再进一步,最后两句话她想知道无是否知道她知道无知道的关于她说的话的意思,然后根据无的回答是否正确来判断无知道的关于她说的话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来进行进一步的推断和追问。 何等恐怖的心思! 无深吸一口气,冷汗直流,瞳孔一缩,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古人诚不欺我也。 这般天真可爱无邪的少女竟然如此的腹黑,心计之深沉是无平生所见的能排到前三的恐怖人物。 这个妖女心思之深沉之缜密不是我能对付的了的,快点来个人救场啊!他要顶不住了。 “无大人。” 听到这软萌的熟悉声音后,无几欲泪流,但终究还是忍住。 无看向声音的源头,一个少女,可爱的少女玲珑正站在那里,旁边站着璃殇和夜。 只见夜大大方方的走向无,拍拍无的肩膀。 “干的还行。” 璃殇则是别过头冷哼一声。 “你好,我是这个小子的监护人,叫我夜就可以。” 干的好,总算是替无解围了。女人就要用女人对付。 她向对面的少女伸出了手。 眨巴了下卡姿兰般大眼睛。 “您好!夜女士。” 她先是弯下身子行了一礼,礼数很是周全。 然后长发活泼少女木雅也是快速的伸出手,两人握在了一起。 “您就是风小哥的监护人,但您好年轻啊,能告诉我您是怎么保养皮肤的吗?” 少女脸上虽然笑眯眯的,但她询问着夜的问题却暗藏玄机。 恶魔。这种时候居然还扯上了无,听上去她的话很正常,但她的言外之意是她知道夜不是无的监护人,叫夜不要再装了。 “啊啦!小姑娘真会说话,姐姐才只有二十四岁呢,哪有那么老。你就叫我夜姐姐就好了。” 夜笑兮兮的回答。 信你才是有鬼呢,无都不想点破夜的谎言了,他无语吐槽。 “咦!那还真是对不起了,对不起啊,夜姐姐。” 木雅有些慌乱的说着。 “没事!没事!常有的事。” 夜摆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 “有你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在,姐姐怎么会生气呢?” 她像是长辈摸小辈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又摸了摸木雅的小脸蛋还顺便捏了几下,很有弹性。 木雅的脸在她手上变来变去,但她还是不曾松手。 木雅那呜呜的惨叫声让无别过头不忍心看了,她还真是??可怜! “那个!请您放手,同伴正在叫我和小雅,我们要回去了。” 那个文静的叫江若曦的小姑娘怯生生的开口,希望夜松手。 “啊!真是抱歉,小雅的肉脸揉起来太舒服了,就没留意时间。你会原谅我的吧,小雅。” 她笑眯眯的温和的问着少女。 “嗯,也没有什么。” 虽说木雅已经吓的后退了几步,但顶着夜的淫威,她还是小声的不甘愿的回答。 “是吗?那太好了,小雅一路顺风,夜姐姐就不送了。 夜温柔的下了逐客令,手在空中摆了摆,像极了温柔的大姐姐。 “再见。” 她拉着旁边的小伙伴头也不回的跑到另三个同伴那里去。 看着远去的两人,夜瞬间就变成原来的她,夜边嗅嗅那揉头摸脸的右手边对无说:“那两个小姑娘都很不错,比现在的你要强上不少。” 废话! 要不是因为看不透她们的真实情况,他早上去一剑结果她们。 无又看向因为两少女离开后,四周又开始虎视眈眈看向他们的一堆人,心想这下应该麻烦了。 而璃殇似乎看穿了无的想法,她气势一外放,那恐怖的威压便无法被压抑住了。 那些原来凶狠看着他们的人瞬间夹着尾巴跑走了,宛如遇到狼群的绵羊。 这也难怪,毕竟璃殇放的气势太过逼人,至少是八十级以上的。 无又好奇的看向木雅一行,只见她们已经没影了,看来也走了。 不过为什么呢? 无心中有数,偷偷看向夜,她也笑兮兮的回看着回,反而让无不好意思的别过头。 诚如无所想,之所以那两个小姑娘的同伙没来找无的麻烦,是因为那时夜幻化出了一个能量分身跟她们进行了友好且真诚的交流,让她们抽不开身来无这边。 不过无跟小雅玩的正开心,难怪没有注意到。 而说起小雅。 夜嘴角弯起,她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而且应该会很有趣。 “对了,无,那个叫木雅的小姑娘,你觉得她怎么样?” 夜看似不经意的问着无。 “自然是长得很可爱啊。” 无没有多想,随口就说出了他的真实想法,除开其他方面,她长得确实很可爱,跟玲珑有的一拼。 等等,无的直感告诉他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他机械般的回头,看着玲珑那边。 当无看到她面色没有什么异常后,他松了一口气,心里却有一种遗憾,夜也一样遗憾,果然现实跟小说童话里不一样啊。 旧稿第十七章:游戏上 无就地盘坐,真是累死他了。 随手从极星戒里掏出一颗一星的灵质珠,放于手中便吸收起来,不到十秒,就被无吸收完了,当然这是因为无天赋的问题。 爽! 他感觉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身体里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大幅增加了,而他则变得更精神,更轻松起来。 刚才的劳累都仿佛不存在了。 无不由得感慨,这宝珠当真是神奇,而这个世界也很神奇,连这种感觉都能那么真实的模拟出来。 而不等无多品味一下。 夜又开始催促他了,难道是真把他当成996的员工了,一点时间也不肯浪费吗。这福报他受不起。 他抱怨似的站起来,看着夜那张平凡普通的脸开口。 “好了,赶紧收拾收拾,我们换个地方再继续。” “这次去哪里?” 无感到自己有些吃不消了,最好不要是战斗类的就好了。 似乎满足了他的想法,夜笑兮兮地说:“当然不是了,这次我们只是去单纯地玩游戏而已。” “玩游戏?” 无狐疑地看着夜,真的假的? “当然。虽然有些奇特,但确实是玩游戏没有错。” 哦!无有些兴奋了,虽说他玩的游戏不多,而大多数也只是个菜鸟,但他也是比较喜欢玩游戏的。能碰到这个就很合他的意愿了。 “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吧。” 无兴奋地说着。 急什么! 夜慢悠悠地打开传送门,看着无跑进去后,她拍了拍旁边一脸怪色的璃殇和玲珑的肩。 “安啦,他自己都说可以了,你就别太放在心上了。有我们在,他是死不了的。” 玲珑终究没有拗过夜的花言巧语,只好低着头,她感到对不起无大人的信任。 璃殇也是一脸同情的看着传送门,对面的无恐怕不知道自己到底会面对什么吧。 三女穿过传送门,看到站在旁边很兴奋的无,默契地不说话了。 “说到底这里是?” 无虽然通过终端能看到其他人发的文章丶视频什么的,但它们很多都是有观阅限制条件的,比如等级丶地位要达到一定程度什么的,像收费那种的反而是比较容易达成的,但无依旧没有达成过,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 所以无并不知道这个地方到底是干什么的,有什么作用。 此刻无几人来到了一座都市外的荒野郊区,这是在【第二世界】里表面上人气比较低的都市,人口也不过近千万人,比不上其他人口数千万乃至过亿的都市。 但这个都市,又别名为死亡都市,罪恶都市,每年都有数万乃至数十万的人在此失去他们的人生。 夜咧嘴一笑,她预约的人总算是来了。 无等人站的地方开始微微的震荡,前方的土地向两侧裂开一个大口,从中升起了电梯似的建筑。 建筑物外面通体漆黑,很是不祥,而此时门打开了,露出里面暗红色的景象和其中的人。 与其说他是人,不如说更像是某种直立行走的生物,两米左右的身高,魁梧的身材,身着侍者的服装,头部是一个怪物的头颅,很似某种名为霸王龙的恐龙,他对着无等人露了一个微笑。 只是那狰狞的面孔和森白的利牙怎么看也不会正常。 他露出一个“请”的姿势,夜和璃殇大方地走了过去,无犹豫再三也走了过去,玲珑见状跟在无后面也一同进去了。 门闭合了,我看了看周围。 这里确实类似于电梯,能容纳十个人左右,四周通体血红,有一种冷寂的感觉,只是上面什么按钮都没有,也没有能够显示层数的显示屏。 那么到底是怎么让它上下移动的?只是另一方单方面控制电梯上下移动而我们只用等着?还是这个怪物控制着移动? 无偷偷观察着侍者怪物,他一直没有任何奇怪行为。 而这时轿厢开始移动了,无能明显感觉到下降的感觉。 看来是在某个地方用控制台一类的东西远程控制着轿厢移动,还真是够小心的。 不可有这种小心是应该的。 在无猜想,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地下赌博的场所,他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呢!坦白说真的有些小激动呢。 夜说让他玩游戏,难道就是这个意思吗?不过她也知道我是个穷光蛋,看来应该是她给我资金让我作为筹码,也不知会给多少? 十万蓝星币?还是更多?或者是用点数来赌? 正当无想着的时候,移动停下了,门一打开,各种怪异的味道便扑鼻而来,令无皱眉。 而怪物在前方为无几人带路。 “这里是?”无很好奇。 “这座地下赌城的第六层,也是电梯能达到的最底层。这座赌城只能靠预约,其他方式一概不允许,它一共分为九层,前六层还能以钱权之类的衡量着进去,但后三层只能是赌城认可的人才能进入,一般都是有相当地位,相当实力的人,当然一些特殊身份或潜力非凡的人也会被受邀。” 璃殇难得的为无讲解着。 “那我们要去的是?” “第七层。” 夜笑兮兮的说着,似乎一点也不紧张。 怪物带着无几人不停的走,拐弯再走,无则趁机看下第六层长什么样。 一眼望去,好大,一眼望不到边际,而且人也好多。 虽然是第六层,但也是有各种建筑物的,也有街道和其他的娱乐设施,完全就是一个地下都市,独立的王国。 而且无在街道上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能在各种新闻,各类节目见到的人,有蓝星人,也有其他世界的人,不过还是各类其他世界的人居多。 无感叹不已,令他大为震撼。 这时,怪物终于停下了,面前是一个熟悉的祭坛,就像是阿蒙里的传送石台一样,不过仔细看就发现了它们之间有很多不同。 “诸位,请上来这里。” 祭坛边一个人类侍者恭请让无几人上去,那引无几人来到这里的侍者亦是如此。 看着夜和璃殇直接的上去,无和玲珑也跟着上去。 传送阵启动,没有什么不适。 眨眼间,他们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空旷的房间,房间很幽暗。 难道是穷的点不起灯吗? 无很想吐槽这些反派为什么总喜欢把自己置于阴暗的环境里,是为了营造人设吗? “欢迎光临,我的客人们。” 从前方传来了声音,无疑是蓝星语,一区语言,字正腔圆,无能够听得懂。 无很满意,至少在态度上还是很好的,没有突然给个下马威。 一行人出现在无的视线中,一共有九人。 领头的是个身穿西装的俊美男人,刚才也是他在说话。 两个女仆装的女人侍于其旁。 一个灰色头发的少年。 一个眯眯眼的青年。 一个目光冰冷的俏丽冷面少女以及跟在他旁边的小萝莉。 一个侧立于旁边墙壁,看不清身形容貌的斗蓬人。 还有一个坐在远处的椅上,没有跟过来,不知在干什么。 “好了,按照规则,我应该向你们简单的介绍一下这里的情况。” “你们意下如何?” 俊美男人走向前来说着,他看向了夜,等着回答。 无也看向了夜,她是无的监护人兼半个师傅兼指导者,而且这次计划也是她提起并预约准备的,那么自然也应该是她这时出面。 可夜却是退到一边,笑兮兮的对无说:“这次全程你来负责,我只负责支付筹码。” 虽然听着像开玩笑,但她的眼睛盯向无却很是澄清平静,显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认真的。 “请等一下,无大人他还…” 玲珑试着为无说话,而一旁的璃殇则是紧握她的手拉向一边,夜也是平静的注视着她。 看到自己的前辈兼朋友和真正的前辈兼长辈的认真的表情,玲珑愣了一下,思考片刻后,她明白了,于是终究放弃了她的想法。 “祝您武运昌隆!” 玲珑说着,和璃殇一起退到夜的一边,将主场留给了无。 无彻底蒙圈了,啥意思。 他原本以为是夜几人带着他玩游戏,但居然是无一人单飞,这是在开玩笑吗?小丑竟是无自己。 他正欲说些什么。 对面俊美男人则是开口了,语气莫名的有些不善。 “看起来你们似乎已经决定好了。虽然作为这里的负责人这么说很奇怪,但我依旧要问,这样真的可以吗?” 他看向一旁的夜,明显是问让无全程代理是不是有问题,希望夜收回这么不理智的作法。 夜笑兮兮的说:“有什么不好的?你就当有人白白送上门让你宰不就好了,叽叽歪歪的还是不是男人了,我还不至于赖账不还。” 俊美男人还想说什么,他一旁的一位女仆开口了:“博古大人,请您按照规定行事。” 听后,他停住了。 “好吧,少年,我就认可你的全权代理的身份,说说看吧,你想怎么玩?” 他有些无奈的看着无。 “呃,你们这里是怎么玩的?” 无自然知道这样问很蠢,但他也没办法,总比装着自己很懂行结果却漏馅的尴尬要好。 俊美男人有些吃惊。 屋内其他几人也是一样,包括刚才规劝的女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无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新手竟然敢上,而他同行的几人也真敢同意,真不知是不是在开玩笑。 几人看向俊美男人,他无奈的扶额:“我也不想以大欺小,枭,你先上去教教他这里的规矩然后再跟他对决吧。” “好的。” 那个眯眯眼的青年笑着上前,坐在一个四人桌旁的一个椅子上,他招呼着让无过去。 无小心的走过去坐到他对面,直视着他的面孔。 他笑了,然后开口。 “首先让我们双方先互相介绍一下,客人称呼我为枭就好了。” “我叫无。” “原来如此,客人知道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吧。” 他不慌不忙的说着。 “嗯,是为了玩游戏。” “玩,玩游戏!” 他明显有些震惊。 “呵呵,确实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是玩游戏吧。” 他咳??嗽起来,无语说着。 “基本上,所有的项目我们这里都有,如果客人不满意的话还可以提供自己所准备的,在经过我们两方对游戏规则和筹码等协商同意后就可以开始了。” “不过,这要在我们这里规定的范围内。” “规定?” 无疑惑的问着。 “嗯!就是规定,或者是说规则。我们这层的所有房间都要遵守这里的基本规则,但每个房间都会此外根据自己的情况或增或减基本规则,而基本规则如下。” “一,游戏可由双方任意一方提出,但须经过两方同意才能举行。如有一方不同意,视其无效。” “二,游戏的双方不允许进行非游戏外的各类伤害及干扰或对其产生不利于游戏正常进行的行为。一旦发现,中间人按规处罚。另,游戏的双方可自由于每局游戏前更改或添加规则,赌城一方一概接受。” “三,游戏一旦开始不允许中途停止,如若要停止,须双方同意,且双方都应接受各自游戏前对方提出的惩罚。” “如果游戏前双方都未提出惩罚却发生两方同意中途停止的行为,可视为本局游戏无效化并结束本局游戏,进行新的一轮或提出新的游戏(须两方协商同意,如一小时未能达成协商认可的,可视为提出新游戏的行为无效,并继续本局游戏或进行新的一轮)。” “如果游戏前仅单方提出了惩罚而另一方却不曾提出(不论何种理由),如若发生未提出者单方面要求中途停止游戏的行径,不论已提出者同意或不同意,都宣判其为有效。如若发生已提出者单方面要求中途停止的行径,须满足未提出者的要求,一小时未得到其同意,视为无效,如若发生两方都同意中途停止的行径,无条件通过。” “如若双方游戏前都提出,于游戏中都同意中途停止,但其停止方式和时间等都应双方协商同意,如若超过一小时未能达成同意的,视为中途停止无效,游戏继续。如果仅为一方单方面要求中途停止,须满足另一方提出的任何要求,如果一小时内对方不曾给予对中途停止的认同,视为无效。” “四,游戏前丶中丶后答应的要求或双方认可的新规则必须遵守,如若发生一方违背并暴露给中间人者,由中间人按照赌城关于此处的规定进行严惩,但可由另一方取消惩罚(双方进行协商,一小时未能达成,视为此行为无效)。如若发生二方违背并暴露给中间人者,依旧如上条规定进行或两方进行协商(时限一小时,不可重复)取消中间人对两人惩罚。若违背者未被任何人发现或被发现却未提供足够证据给中间人的,视其为无违背。” “五,游戏中如发生某方出现意外导致其无法继续游戏者,可委派一方的某人暂代进行本局游戏,如不同意,视为无效,游戏继续,且如无法满足者,游戏结果依旧。如两方都出现意外导致游戏无法继续者,由双方各出一人继续此游戏,如双方都无法满足者,视为平局。如一方满足一方不满足者,满足方须答应不满足方的一个要求,一小时无法得其允诺者,视为无效。” “六,每局游戏开始前可选择是否进行有赌注的游戏,若为有赌注者,须双方出示筹码并得到对方的认同。如不认同,游戏不成立。且筹码不论价值,得到认同即可。如有得到认同却发现一方筹码作假并由对方提出仲裁者,中间人执行。如未得到认同发现一方筹码作假并由对方提出仲裁者,中间人执行。如以上某种情况发生却并未有提出仲裁者,须游戏继续,结果依旧。每局游戏结束后,两方都有质疑对方筹码并检查的权利,可向中间人举报其伪造筹码,如得到中间人对此的肯定,本局的一切作废。” “七,中间人由赌城方面的人提供,且不得自身参与任何游戏,可对双方游戏前丶中丶后提出的要求或作出的承诺进行进行强制性的执行。中间人不得偏袒任何人,如有此举者,由其他中间人对其处罚。中间人要满足这七条的所有要求。每局前后中间人可以自由更换,但一局开始后,不得再更换,如有违背者须处以规定处罚。中间人须对每局的公平负责,如发生不公并由一方向其他中间人反映并证实者,按规矩处罚。任何由于中间人和赌场一方由于失责产生的客人于游戏中损失任何的东西,赌场都将进行十倍的赔偿。” 听完后,无只觉得头昏脑胀,他奋笔疾书,把它们记了下来。 眯眯眼男子则笑兮兮地说,他们这个房间并没有添加新的规则,只有这七条基本规则,不像其他房间有几十条规则。他表示如果无想更改或添加规则,他也可以接受。不过得要看什么样的规则了。 旧稿第十八章:游戏中 闻言,无咧嘴一笑。他已经想好了要干什么了。 “规则里说我可以不玩你们赌场方提供的项目,也就是说我自己也能提供项目对吧?” “嗯,没错。不过这需要由我们对它的公平性丶合理性以及其他方面进行一个深入的了解和评估,不过以我们的经验,最多不过两刻钟就能评判是否可以使用它。” 眯眯眼男人枭不紧不慢的说着,他很奇怪眼前少年说出的话。 “这就可以了。” 无松了口气。 他不是笨蛋,也不是自大狂,对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心里有分寸的,不会像某些智商不在线的人非要和别人在他们擅长的领域硬拼,真是不知其所谓,脑子怎么想的? 这样一来,让无这个新手也能和这些专业的人来几盘的游戏,果然只有那个了。 “【阶层定冠】,这就是我要和你玩的游戏名称,它属于棋牌类。” 无直视着眯眯眼的枭。 “喔!恕我直言,客人所讲的这种游戏我闻所未闻,难道是您自己研究出的某种棋牌?” 枭平摊着手,没有丝毫犹豫快速地说着,面上带着疑色。他很好奇无所说的这种棋牌到底是什么,不过,不管是什么,他都不可能会在比赛中输给无,这是常理性的基于理智进行的正常判断。 “【阶层定冠】,这是由我的一位熟人创造性发明出的棋牌游戏,所以你没听过也很正常,毕竟它并没有传播开来。” 无摆了摆手,向枭以及旁边几个或明或暗观察这里的人解释,当然还有玲珑和璃殇。夜则是饶有趣味的看着他表演。 “简单说来这是一种牌纸类的游戏,当然也有参入棋类等规则的各种变式,而我们这次玩的是最初的游戏版本,没有细分和完善等,但也正因如此,才显得公平。” “它分为两类,传统牌和非传统牌。” “传统牌分四大部分,也就是有序的阶层。” “分别是【统治者】【贵族】【平民】【奴隶】。” “这类牌是要讲优先级的,也分阶层和序号两类。” “统治者阶层的优先级大于贵族和平民,却管不到奴隶,它的优先级小于奴隶,也就是说奴隶阶层可以击败统治者阶层。” “贵族阶层的优先级大于平民和奴隶,又小于统治者。” “平民阶层的优先级大于奴隶,却又小于贵族和统治者。” “奴隶的优先级小于平民和奴隶,又大于统治者。” “【统治者】可以粗分为六类,可以分为【王】:序0分值100【君】:序1分值120【皇】:序2分值150【帝】:序3分值200【圣】:序4分值250【神】:序5分值300” “【贵族】也可粗分为七大类,【上人】:序0分值30【绅】:序1分值40【臣】:序2分值50【将】:序3分值60【相】:序4分值70【侯】:序5分值80【储】:序6分值90” “【平民】也可粗分为七类,比如【幼】:序0分值10【散人】:序1分值20【农】:序2分值30【工】:序3分值40【商】:序4分值50【士】:序5分值60【老】:序6分值70” “【奴隶】可以粗分为六大类,【私奴】序0分值0【不定奴】:序1分值10【公奴】序2分值20【伪奴】:序3分值30【下人】: 序4分值40【宠奴】:序5分值50” “其实如果细分划定的话,这四个阶层完全可以分为数百上千种,各种规则也会很多,不过我们用最初始的版本,毕竟,太难的我也不会玩,而且这样对你也公平些。” 无耸耸肩,对着他对面的枭解释着。 “原来如此,不过我们用的牌应该不止这些吧。” 他睁开眼,露出精芒。 “你说的没错。” “刚才我讲的不过只是有序的一方,接下来就是无序的一方了,也就是【外佬】,可以粗分为十类。【蕃】:分值50【夷】:分值55【戎】:分值60【蛮】:分值65【狄】:分值70【胡】:分值75【东洋】分值80【西洋】分值85【南洋】分值90【北洋】分值95” “而我们两个要用这些牌纸来进行游戏。” 无咧嘴一笑。 “原来如此,那么怎么玩?” “通常有两种选择纸牌的方式,第一种是两人同样使用这两类牌,而两个人玩的话最好用第二种,也就是一方选有序,一方选无序。” “原来如此,那么我就选跟你一样的好了,第一种。” 他摸着下巴,玩味说着。 见状,无又咧嘴一笑。 相当的有意思。 “那么我就说说具体的玩法好了,不过我讲的也只是其中一种玩法罢了。” “首先,将牌纸叠放成一摞,我们一人一摞,姑且定为各个阶层为一张,也就是每人三十六张。” “规定,起手先从牌区选三至五张充当手牌,然后进行比试,第一轮后,每轮可自由选一至三张补充入手牌,但手牌不能多于十张。” “规定,每局分为四轮,一至三轮每轮都为一回合,而第四轮则不限制。也就是,第一轮,你我需各自从手牌中抽一张覆盖于桌上,再打开,第二轮二张,第三轮三张,而第四轮覆盖牌数不限制。” “这个游戏的关键之一在于比数值大小,以第一轮为例,你我各覆盖一张,假设你我都为有序且为平民,你为【农】而我为【工】,那么我的分值40减去你的分值30等于10,也就是说我的起始分值增加上10,而你的起始分值减少10。” “假设你我为有序,而你为【贵族】中的【臣】:序2分值50,我为【平民】中【农】:序2分值30我们位于同一序号,你的阶层优先级高于我,所以我的起始分值减少20,你的起始分值增加20。” “也就是说,这个游戏并不是只是单纯比数值大小,还要考虑到阶层优先级和序号优先级,必须要序号必须大于或等于对方才能增分。” “还有,虽说奴隶的阶层优先级大于统治者,但实际上所有奴隶的分值大小都比不上最低的统治者。” “因此呢,实际上针对奴隶有特别的优势,在对上统治者,如果两人的牌序号一样的话,那么就可以互换这两张牌的数值进行加减,也就是说假设你为【皇】:序2分值150,而我为【公奴】:序2分值20的话,那么我们的卡不交换而数值交换,也就是交换后我的分值为150而你为20,那么你的【皇】卡要丢于废牌区内,而我的【公奴】依旧保留于场上。并且你我的分值各减少和增加130。” “而实际上不只是【奴隶】和【统治者】可以这样,【平民】和【贵族】也能这样。当然,这也只限这两种阶层互相对上且序号一样的情况,其他情况正常进行。我们称这种规则为阶层对立同序非零牌分值互换规则,而且这仅限序号非0的情况。” “另外,如果当每阶层的序号为0的卡对上同阶层的其他卡可以互换卡牌,当然也可以不换。例如我出的是【幼】序0分值10,你的则是【农】序2分值30,那么我可以选择更换你我的牌,并进行算分。我的牌更换为【农】,分值加20,然后你的【幼】投入废牌区,减分值20。那么这种规则就被称为阶层内部零牌更替规则。” “而当不同阶层的序0卡对上,但仅限对立的情况,也就是【奴隶】对【统治者】和【平民】对【贵族】这两种情况。假设我为【幼】序0分值10,而你为【上人】序0分值30,那么我们可以将卡牌互相扺消,扔到各自的废牌区,不进行分值的加减。这种规则称为阶层对立零牌扺消规则。” “而其他两张非对立阶层零牌相遇时,则会使用一种另外的规则。假设他的【幼】:分值10对上我的【王】:分值100的话,那么两牌会抵消而且进行增加减少分值,也就是说两牌各自丢到废牌区,我增加分值90并且他减少分值90。此规则称为阶层非对立零牌抵消规则。”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只作用于【奴隶】中【私奴】的规则。” “而其中之一,那就是它可以与任何一张除它以外的牌一起消失,也就是同归于尽,并且由于其分值为0,对方反而要减少自身卡牌数值大小的分值。所以可以称这招为【自爆】,又可以被称之为败者深渊的凝视。而这个只针对【私奴】牌纸的规则称为最底层的反攻。” “其中之二,当【私奴】遇到其他阶层中序号最大的牌纸,也就是【老】【储】【神】时,仅是一回合,它可以临时变更为这张牌,也就是说它可以将数值和阶层变为跟这张牌一样。而这一种特殊的规则又被称为最小的逆袭。” “其中之三,当【私奴】在没有遇到【宠奴】的任何场合,它可以将数值伪装成【宠奴】的数值50,直到碰到【宠奴】为止,仅一次。请注意,这仅仅只是个伪装,并不是具备真实的实际数值,而这样可以避免部分阶层优先级大于它而分值小于50的牌对它的攻击。这个规则被称为弱者的智慧或狐假虎威。” “其中之四,当有【私奴】的一方场上同时也出现【宠奴】时,直到【宠奴】下场,【私奴】都可以将自己的数值暂时变为【宠奴】,也就是将数值变为50。这种规则被称为仗势欺人。” 旧稿第十九章:游戏下 枭的脸上流露出思索之色,相当新颖的规则,值得他一玩。 “那么,还有呢?” “这是有序牌最初始的玩法,现在讲一讲它跟无序牌的规则。” “简单的说,即是叠加。” “以第三轮的那回合为例,假如我所出的三张全为有序牌,而你的有一张无序牌,那么我的三张牌会将分值叠加在一起攻击无序牌,如果攻击奏效,无序牌放入废牌区,你我分值减加;如果攻击不奏效,那么其中一张位层优先级最低的牌会被其攻击,放入废牌区,我承受相应分差。然后按照攻击顺序,同阶层先相互攻击,不同阶层最后。” “如果你有两到三张甚至更多外佬牌在场上,那么你的牌纸便会首先发生混乱。通常有这几种情况, 第一,存在一张【洋】卡,一张非【洋】卡,留下分值大的一张,然后承受我方联合牌的数值攻击。 第二,一张【洋】的卡,多张非【洋】卡,那么非洋卡一方联合攻击洋卡,数值大过洋卡,则洋卡放入废牌区,分值扣减,然后非洋卡互相攻击,若为三张,留二,若为二张,则不攻,并优先各自承受我方牌卡攻击。 第三,一张非【洋】卡,多张的【洋】卡,那么【洋】卡先内讧,再联合攻击非【洋】卡,然后分别承受我方联合牌的分值攻击。 第四,多张【洋】卡,那么这几张卡会先联合攻击我方牌位阶最小和序号最小的牌,然后内讧,偶张不动,奇张减一,然后整方承受我方联合数值的攻击,如若不败,每张分别承受我方联合数值的攻击。 第五,多张非【洋】卡,那么这几张卡会联合攻击我方位序最小牌,然后再优先内讧,奇减偶存,每张分别承受我方联合牌数值的攻击。 第六,多张【洋】的卡以及多张非【洋】的卡,两方联合分值攻击对方,如果【洋】方落败,非【洋】方优先内讧,优先整方先承受我方攻击,再分别承受我方联合攻击。 如果非【洋】方落败,【洋】方优先攻击我方位序低的牌,整方再承受我方的联合攻击,如若不败,则每张分别承受我方联合数值攻击。 如果两方分值联合相等,两方不互相攻击,【洋】方先攻击我方位序小的牌再内江,非【洋】方先内江再攻击我方位序小的牌,然后两方都需要各方承受我方联合数值的攻击。 如若不败,那么我方优先攻击【洋】方,若其溃败,非【洋】方立即全体投降;若其僵持,非【洋】方则不动,直至一方溃败。若其占优,非【洋】方立即参入,单方攻击整体我方,而我方则优先灭非洋方,再灭洋方。” “一张卡只有一次攻击机会,但特例也存在。” “另外,【外佬】牌中前六类可以并入有序牌中,具体的规则为。假如某方持有其中一类,献祭一张他想转换的阶层牌卡(除了统治者阶层外),即将这张阶层卡牌放入废牌区,那么这类【外佬】卡就会转化成相应阶层和序号。” “另外,四类【洋】卡无法并入成有序牌,却同六类非【洋】卡一样,可以投降和背叛。具体过程有这几种。 第一种,当洋卡或非洋卡碰上序号为0的私奴时,牺牲一张私奴卡,丢弃入废牌区,不扣分值,将其归入我方的阵营,但无阶层序号,容易背叛。如果对方牺牲一张洋卡或非洋卡,亦或是私奴卡,便可将这张牌收回。 第二种,当贵族卡碰上洋卡或非洋卡,可以发动收服能力,扣除与之对应的分值,将其分别纳为手下或是同僚,同样阶序没有,对方如果扣除两倍分值,可将其赎回。 第三种,当统治者碰上洋卡或非洋卡,有两类情况,第一类,扣除相应的分值将其纳为手下,但手下可以叛变或被其赎回。第二类,可以发动能力,每回合扣除相应的分值,将其纳为下属,无法被夺回。” “还有,统统仅有一次机会,如果场上存在统治者被攻击的现象,可以命令贵族和平民抵挡伤害,贵族可以用平民抵抗伤害,平民可以用序0以外的奴隶卡抵抗伤害。” “还有,牺牲几张任意卡,候卡可以发动叛乱,如果其牺牲的卡的总值大于统治者,该统治者溃败。该候卡仅位阶升为统治者。 此外,储卡可以发动能力,付出相应的分值,储卡位阶升为统治者,这被称为登位。 此外,贵族的其他卡可以牺牲几张同为贵族的卡(须要分值大于统治者),每回合付出他自身分值,将其位阶升为统治者。 此外,平民每回合牺牲场上一张平民的卡,不扣分值,可指定一张平民卡阶级升为统治者。 此外,奴隶仅私奴可以发动叛乱,牺牲所有场上除他以外的奴隶和平民,将其位阶升为统治者。 另外,平民和奴隶可以发动能力,牺牲一张更上位阶的卡,将其升为该位阶,升为贵族和平民。” “一张统治者仅有一次机会,可以指定一张平民或奴隶卡,将其位阶上升或升为贵族,若其死亡,恢复原状。一张统治者仅有一次机会,可以指定一张平民或贵族卡,将其序号上升一位,若死则复原。一张统治者仅有一次机会,牺牲自己,将自己的分值分给任意一张牌上。一张统治者仅有一次机会,指定一张卡牌为另一张卡牌顶罪,接受他所受的伤害。一张统治者仅有一次机会,扣除相应分值,使一张非统治者的卡上升该分值。一张统治者仅有一次机会,牺牲一张卡将其分值转移到自己的身上。一张统治者有无数机会,付出两倍分值增加到自身分值。一张统治者有无数机会,每回合令一张有序牌自杀。” “一张贵族卡仅有一次机会,发动技能,牺牲一张同僚卡,并作为替身抵抗攻击。一张贵族卡仅有一次机会,可牺牲几张任意卡,使自身上升几个序号。一张贵族卡仅有一次机会,靠牺牲一张平民或奴隶卡,将其分值移到身上。” “一张平民卡仅有一次机会,牺牲一张平民卡作为替身抵抗攻击。一张平民卡仅有一次机会,牺牲场上所有平民卡,将位阶升为贵族。一张平民卡仅有一次机会,牺牲自己作为替身保护另一张的平民卡。一张平民卡仅有一次机会,牺牲自己将一张奴隶的位阶上升到平民。” “一张奴隶卡(私奴外),牺牲场上所有奴隶卡,位阶升为平民。一张奴隶卡(私奴以外),牺牲所有的除它和指定卡以外的奴隶卡,将它的序号升为该指定卡。一张奴隶卡(私奴外),指定一张奴隶卡令其毁灭,不扣分值,上序一位。一张私奴卡,仅有一次,当其遇到统治者,其愿每回合付相应分值,可以增加相应分值。一张私奴卡,仅有一次,可以发动叛乱,若场上奴隶卡多于平民,平民加入,若其卡数大于贵族,贵族全消亡,若其分值大于该统治者,统治者消亡。” “最初始的牌纸玩法版本大致上就这些了。” 无缓缓吐出一口气,让自己说个不停的嘴休息一下。 “原本这个游戏可以加入类似于像棋子和骰子一样的东西,不过这次就算了吧。” “不过为了增加刺激性,这次我们在每轮开始和结束增加一个环节如何?” 无神秘的一笑。 “增加环节?” 枭的眯眯眼愈发眯了起来。 “嗯。我们轮流让一个人在一轮里当抽牌方,让另一个人被抽牌。在每轮开始前,我们增加一个类似于抽鬼牌的环节,很简单,我们抽完几张手卡后,让对方来抽自己的卡,如果抽到序号为0的有序牌卡,就扣分值为50,并且丢入废牌区,其中,如果抽到序号为0的私奴卡,更是要扣分值100并丢入废牌区。另外,如果抽到无序卡,每抽到一张,就从手卡中另外挑一张一同丢入废牌区。” “还有,每轮结束后,我们再增加一个换牌的环节,也是很简单,协商好支付分值,从对方手牌中抽一张牌,亦是指定对方某张牌,这其实也是一个不错的条件。” “而且万幸的是,每轮我们使用的卡仅限当轮使用,在下一轮前都要放入废牌区,而且由于我们每轮只有一回合的缘故,卡牌的利用效果远远被浪费不少,但这也避免了一些极端情况的长期存在,毕竟每轮都要将场上卡牌清零。” “那么,还有一个问题。也就是关于起始分值的问题。你觉得是让一个固定值作为起始好,还是其它的方式好。例如以加入手牌的总分值进行增分的计算之类。” “你决定一个吧?” 无细细看着对面的枭,不慌不忙的说着话,他心中有了一些猜想但并不确认,所以正在观察。 袅静静思考着,他自然知道这是一个相当重要的问题,它的差异会决定很多问题。 另一方的几个人亦是或明或暗的听着枭的回答,他们几人对于无提出的这个游戏挺感兴趣,而且也说不定之后无会用这个游戏来挑战他们,因此几人对此也上了心。 “我们双方以0作为起始分值来计算如何?这样我们个自在游戏中的得失和优劣就显得很易观察。” “原来如此,确实不错。” 无微笑着,这在他的预计内。 “不过如果没有彩头和赌注之类的话就显得很无聊了,我也会提不起比赛的兴致的。而且像这类比赛的话不都会有筹码之类的吗?” 叹了口气,他无感的说着。 “哦?那你想怎样?” “一分值十万点数,而且是上级点数,现场现付。你觉得怎样?” 无笑兮兮说着,似乎丝毫不觉得他说的话有多么惊人。 如果是下级点数或是中级点数的话还好说,但是上级点数的话未免也有些夸张了。 枭看了一眼那俊美男子,看到他平静的神色后得知了结果。 “可以。虽然我并不觉得客人会付不起,但作为职业需要,我还是有必要为您讲解一下我们赌城的支付渠道。” 枭隐晦地看了一眼夜。 “不同于上面,我们这里只接受点数和源点。” “当然,考虑到客人们可能会有的一些问题。我们赌场方人性化的提出以物抵押和借贷的方式来偿还赌债。” “【秘宝】【奇物】【武装】还有其他道具自然不必说,客人您自身所有的东西,类似时间丶寿命丶情感丶气运丶未来丶存在之类的东西我们也会仔细估价的。当然,我们是不承认类似未来的子嗣这种暧昧的说法,最多会收奴隶之类的。” 他又看了下珑珑和璃殇,语气很是意味深长,在暗示着什么。 不过无这下有些好奇了,没有想到连运气和未来这种空幻的事物居然也能抵押。 “对了,你说时间和寿命可以用作抵押,它们难道不是一样的吗?” 枭摆了摆手。 “当然不是。具体的虽然我也不知道,但两者间确实有差异,时间就算被全部拿去也并不会死,相反的,寿命一旦被全部拿走就会立即死亡。至于它们被拿去做什么,我们也不知道,毕竟【至高意志】制定了这种体系机制和相关规则,而我们赌场方只是遵守而已。” “好了,也是时候可以开始了吧,我看在场诸位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枭微笑着,平静的说。 “等等,我记得不是还有什么中间人吗?” “您在说什么,她一直都在我们旁边。客人要更加细心才行。” 什么时候?无这时才发现,在无的左上边,枭的右上方,四人椅的一个椅子上赫然坐着一位少女,多出的一人,她正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笑兮兮的看着无。 “小枭说的也对,客人这么粗心大意以后少不了吃亏。露娜已经等不及看你们的好戏了,还不快点开始!” 元气满满的少女声,只是在无听来却很欠打。她难道是在一开始就坐在这里了吗?无他这才反应过来,在无和枭相继坐在这里后,少女也不知从哪出现坐了过来,在无的视角中,少女一直都在这里,只是无居然把她的存在遗漏了,不,与其说如此,更像是把她看作了其他背景一般,没有去在意。 真是神奇的事情,无不由得深深看了一眼,这个人很需要警惕。 旧稿第二十章:继续游戏 好了,折腾这么久了,也是时候开始这场游戏了。 露娜她笑着说:“那么我作为本次赌局的中间人,确保会在此行使见证丶监察等权利,我宣布这场赌局有效。两位可以开始了,请你们尽情的享受乐趣。” 由于嘴里含着糖,她的口齿有些不清,在这种场合难道不应该是更加严肃吗?无都有些怀疑她是否靠谱了,不过看枭他们那方都没有什么意见,无自然也不好说了。 按照规则,为了增加游戏的公平性,两人的三十六张卡牌都要由中间人洗牌,然后分给两人。 露娜她笑兮兮地接过无给的牌纸,快速娴熟地洗着牌,无则是紧盯着她,看她有什么小动作。 “无小哥,不要那么小心啦!露娜还不至于会在这种地方耍一些小聪明,毕竟你是赢不了小枭的。” 无对她的言语抱以肯定态度,自家人知自家事,自己有多少斤两无还是很清楚的,完全是个新手,要打赢对面那个人,难如登天。 无不是那种狂妄自大丶自命不凡的人,他深知自己的无力无能,矮挫丑,又虚伪丶懒惰丶不思进取,简直丑陋到不堪入目,渺小卑劣肮脏顽固不化,但正因此,无深知自己的极限,他要打赢面前的人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要不是因为那个屑女人,无才不会来这里打什么牌呢,但就算是这样,无还是不想让玲珑失望。 哪怕没回头,无也能感受到身后某人注视的炙热目光,他还是不想让她失望,就拼一把吧。 露娜将洗好的牌递给无,又去洗着枭的那些牌,速度愈发地快。 无将其放于桌上右手旁,静静地看着枭,不一会儿,枭的那部分牌也洗好了,端正放于桌上。 露娜则是不知从哪掏出一个小本子和笔,笑兮兮地说着: “我给两位计分,两位可以开始起手抽牌了。第一局第一轮第一回合开始。” 无快速从那三十六张牌里抽出三张,规则说是可抽三张到五张,但实际上,考虑到最大手持牌数为十张的限制以及前三轮的限制出卡牌数,最为重要的是那三十六张的稀少数量以及那每轮末尾清零的规则,一般是不可能会抽五张牌的。 无看看自己手上的牌,分别为奴隶阶层【私奴】:序0,分值0平民阶层的【农】:序2,分值30贵族阶层的【将】:序3,分值60 有点麻烦啊,考虑到私奴的特殊用途,无实在不想在第一轮第一回合就出它。但使用将却又有些浪费,出农又有些分值太小。 无皱起了眉头,看向枭,此时他也笑眯眯地看着无。 他手上居然有五张牌,难道他能确保会完全地利用吗?要知道两人的卡牌并不多,用一张就会少一张。要是到了后面急需卡牌却无卡牌可用该怎么办?所以稳妥起见应该要仔细考虑卡牌的出否以及它的各种搭配。 “诸位,请两位选择是否进行抽牌,如果要抽牌的话请先决定本轮的抽牌方和被抽牌方,到下一轮则会反过来,请慎重选择。” 露娜笑兮兮地说着。 “不需要。” 无思考过后,冷静地说。 见状,枭面露疑色,但之后也是平静地说着: “我也不需要。” “那么请诸位继续赌局。” 无松了口气,继续看着手上的三张牌,冷静地思考着要出哪张,顶着枭看过来的视线和微笑。 无很清楚他这是要给无施加精神上的压力,无也知道,一些人能用冷读术通过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中的变化来获取信息。 在无猜想中,能被派来应付赌客的人一定是经验丰富的人,又或许是有什么特殊之处。 比如透视,观他人脑中思考,言语中带有诱惑,修改或看到他人视觉,看到未来之类的,而最最重要的是,眯眯眼都是怪物。 所以无不会看轻对手,虽然规则上说一旦出千暴露给中间人会得到严罚,但谁知道到底是怎样的?说不定他们联合起来了,毕竟中间人本就是赌城的人。所以无不会相信,他是个谨慎的人。 深深呼出一口气,无看着手上三张纸牌的眼睛逐渐变得异常的平静,或者说呆滞,宛若一潭幽泉,并且不泛一丝波澜。面上变得柔和平缓起来,也让身体放松下来。 让心跳,脉搏也平缓下来,要尽可能剔除不自然的地方。 但无知道,这还不够。 将眼中三张卡牌的顺序和信息换成另三张不相关的卡牌在脑中呈现,并放空自己的大脑。 将视线集中于卡的下部一角,什么也不想,就保持这样姿势。 虽然无知道这样可能对枭没有什么用处,但能增加一分胜算就增加一分胜算。 出牌。 在这种情况下,无出牌了,他眼中也看不到牌的信息,只是让潜意识带动手去拿中间那张牌。 无将牌平缓覆盖放于桌上。 见状,枭竟不带犹豫的从手牌中取出一张,也覆盖放于桌上。 示牌。 无有些紧张地看着枭面带微笑将他的牌翻转过来正面展示,他的牌到底会是什么呢?他如此想。 他掀开了。 他的牌居然是属于平民阶层的【散人】:序1,分值20 无明显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异样的违和感,但他无法查明源头,只能作罢。 无也掀开他的牌。 平民的【农】:序2,分值30 两牌阶层一样,但无的牌位序和分值都大于枭,因此无增分10,枭减分10。 无目前分值:10 枭目前分值:-10 “真是好巧啊。” 枭笑兮兮地将散人丢到左手边的废牌区,略带着深意地说话。 无愈发地谨慎,果然有哪里不对劲,无疑心大增。 “嗯嗯,现在小枭暂时分值为负十分,客人分值为十分。” 露娜边啍边记着她的小本本,脸上表情很是正常随意。 见此,无眼中精光一闪而逝,但他很快就掩饰了下来。 无上下看了露娜一遍,然后对着露娜有意地吐槽: “一般来说正式的赌场不应该换个专业的人来负责这些事务吗?而且应该也不会像你这样记录吧?我怎么看你不太像正规的。” “客人真是失礼!露娜当然是正规的,货真价实哦!” 露娜将小本本合上,又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着。 “我们这里可是高档的私人会所,小枭在的这个房间也是好评率相当高的房间。我们这里的员工可不像那些制式会所的员工那样刻板和冷硬,还是有相当的自由的。” “不要把我们跟外面那些妖艳贱货相提并论,我们不在一个层面。” 她生气了,鼓动着她那含着糖的小嘴一顿巴拉巴拉,恨不得让无立刻明白她们这里的好处。 原来如此。无了解了。 无又赶忙举起手示意认输,让她不要再说了。 “啍!” 她哼了一下,似乎是解气了。 “好了,那么这一轮就结束了,两位可以开始下一轮了。” “当然,还有所谓的换卡环节,两位可以在我的监督下,公平地进行交易。请两位选择。” 露娜正色地说着,但脸上也带着对两人接下来行为的好奇。 重制第一章:吾等乃是拯救世界之人 第一个女人怀里抱着婴孩,面上笼罩着一种恬静的阴郁,嘴角却挂着笑,因她的动作如此小心而致另外两个女人眉头轻蹙,面色戚摧。 几女环绕着婴孩挺立,神色各异。 第一个女人身着黑衣黑裙,脸上带着面纱,她的目光似乎一直聚集于怀中婴孩身上,无视了另外两女的不满。 第二个女人穿黄衣,手执蛇杖,异色眼。 第三个女人不似人类,皮肤是一种类似昆虫角质层的色泽与光洁度,冷色皮肤下暗藏乾坤一头飘逸的银发随着她的动作而摇摆,只是脚上确是空荡荡的,没有穿鞋。 终于,第一个女人发话了。 她的声音如同风铃般悦耳,使得有幸聆听到她清脆音色的男人都沉浸于那份美好中,这原本是那些具备少年感的女性才因合有的,于她的衣着气质不符。 她的言语带有不可置疑的色彩。 「请让我们为他祷告并为他献上祝福,最后在为其许出预言吧。」 她如实说道。 只是带着某种悲伤,像是预言了某种结局一般。 第二个女人闻言,面带微笑。像是迎来了她期盼已久的结果的样子。 于是她…… 她结束了仪式,似乎很是劳累的模样,却愈发开心,像欢快的小姑娘般雀跃。 她手持蛇杖轻点地面,洁白的地板倒映她的影子,露出她不似人间凡物的面容。 她围绕着第一个女人转圈,像是某种宗教仪式一般,每走一步口中念诵着真名,带有某种旋律,步调缓而沉。每一步都如此,只有轻微的某种坚硬物体触碰地面的声音响起。 第三个女人注视着她们的动作,面上不悲不喜,似是看穿一切迷局又不得不如此做的母亲一般,丢失她的魂,使她葬身于失去腹中孩儿的巨大悲伤中。 一种难以言语的巨大暝暗由此而生。 礼毕,二女看着她,她也看着她们。 没有言语,胜似言语。 语言在这里失去了意义,而从这无意义中诞生出的不明之物萦绕在在场众女心中。 终是第一个女人开口了。 「且为他献上冠王之仪吧。」 冷寂丶冷寂丶冷寂,空气中只弥漫着这种气氛。几乎要讲她们吞噬。 第一个女人开始动作,开始了祈祷。 圣洁的空灵的祷告声笼罩在此地。 世界再次陷入寂静,有声的寂静。 「ea~fa~ma~sona~aa~soc~exoyie~mina~」 「aapa~socida~toruga~haul~vulh~」 …… 伴随着不知名祷告声的进行,第二个女人开始跳起舞来。 其舞姿婀娜,妙曼身段好似蝴蝶般飞舞。又好似恪守祖灵遗留遗训的具备高等文明形态的原始部落战舞,动作大开大合丶淳朴简约,充满一种野蛮人才备有的野性血腥以及愚昧。 身上不多的布料仅仅能掩盖住她的要害,不至于令其变成野人,但也绝不能使她不暴露春光,肉意盎然。 那根象征权利地位的蛇杖伴随她的动作时起时落,不时发出金石交击之声,好似天上降下之音。 第三个女人则在地上开始布画,用手中不知名的白笔准备。 一笔一划都在刻写必要的实行步骤。 其所描绘的是图又是字,巧妙融合在一起,并呈现出勃勃生机,充满对称美和不规则图案美两种不该相融的创造仪态。 随着空灵女声越发高亢,战舞演示也随之达到高潮,第三个女人也终于完成所有步骤,只是耗费了不少材料和精力。 「准备完毕。」 她冷冷开口,不带有一丝感情,只是心中却孕有某种不明情愫,使她处于情感与理性分界处的悬崖之巅上,退和前皆是无底深渊,堪称是乱步之渊。 这句话仿佛控制器的开关一般,又好似大型歌舞的结语一般,代表了无与空,即结束一切的意思,两位女人的动作也自然的到了收尾之处,一种新的结束。 两女停止行动,身上泌溢出薄薄密汗,此中挟带着勾人鼻腔的蜜香。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刚进行完剧烈运动的人一样。 没有言语,众人皆知该如何做。 第一个女人将婴孩小心置放于地面的图字中间,那部分的图画像是三只眼的交界处,外围则是铭写着神圣文字。再外围则是各种几何图案以及神秘学的符号图像。 她的动作如此轻柔,不带有一丝蛮横。 第二个女人上前,她复杂的目光中掺杂着不忍,但是手上动作确是极为迅速,像是一个良心未泯的恶人不得不再次犯下恶行。这一幕光景预示了她最后的结局必是充满矛盾和命运悲剧色彩的。 她抽开手中小瓶,瓶口只有数根头发丝大小从中分泌处的内容物是一种色泽沉暗,粘稠的晕绿色液体。 她滴在婴孩脸颊两侧和眉心处。 临到末了才发觉自己的手在颤抖,心也跟着一颤一颤。 婴孩从始至终都没发出一声言语,因他陷入沉睡,被安神咒语所哄睡。 这大概是唯一的一点慰藉了吧。 虽然不多,却是人性最后的光辉。 「我大抵是醉了吧,竟会想出拒绝仪式进行的想法,这种大逆不道的行径是原来的我无论如何也不会作出的吧。只是心中隐隐却有着不安,像是遇见了某种不可名状之物时的发自心底后蔓延至灵魂深处冻住骨髓般的战栗,我竟像是老鼠遇到猫一般胆小。」她心想。 她宠溺的刮了一下他的鼻头,眼底弥漫着爱像是母亲对自己孩子所做的一样,一样的母爱泛滥。 「只可惜你听不到我的话,虽然有些可惜但也只能这么做了,是的,只能这么做了。」她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头也不回,一股脑投身当中,不顾反对,只因她找到了方向,舍弃了心中的赘余。 「把那些无聊的丶多余的丶不离的丶难以区分的丶反对我们的丶不可理喻的丶黑暗的丶阴郁的丶反我们宗旨的一切大小敌人,通通斩杀殆尽,消灭他们。」 「盖因我们乃是拯救世界之人,此即救济全人类之举。」 她站立于一侧,不发一言一语,心中却是如此想着,目光愈发坚定。 始皇帝陛下 来简单聊一聊这个伟大光荣正确的国度吧。 过去,曾有一个名为「仲夏」的国家,凭藉着强大武力和先进文化一度征服这个星球的大多数地区,将文明之光播撒各个落後国度。 他们高举着各色「龙旗」,手执「大夏龙雀」(一种可以成批量锻造的制式兵器,在仲夏国似乎有着不一样的特殊地位)及其他武器,脸上纹着奇异方正文字,吟唱着抑扬顿挫的古老诗歌,成群结队前赴後继地奔向战场。 他们似乎不畏惧死亡,在他们的传统文化里,领土是一个很重要的概念,扩大领土是每一代部落首领最主要的目的,男人应该为部落以及国家的扩张侵略付出百分百的精力和努力,流血流泪直至身死魂消为止。女人则因进行简单的纺织和其他手工作业,并待在家里抚育新生命直到他们长大成人重新奔赴战场扩大领土。 在一代代国君矢志不移的努力奋斗下,最终仲夏如愿占据了这个星球百分之六十以上陆地和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海洋,帝国领土得到前所未有的扩张,而完成这一项伟大创举的帝国领袖似乎不满足於自己的称号,他不仅要在身前充当民族的守护神,也要在身後保护自己的国家和人民。於是下旨命令忠於自己的臣子们从他们民族的古老文化和书籍中获取灵感,为自己找一个符合自身特性的称号,以此告慰战死沙场的帝国将士以及历代国君并向全帝国宣告自己的存在,让自己的名号永久刻在帝国历史以及民众的内心。 经过数月的讨论,大臣们为这个最高领袖提供了数个名号,可是他似乎并不满意,於是元首命令他最信任的大臣进行占卜,希冀以鬼神之力得到答案。 新历一月一日,他于宫廷中向众大臣公布了自己的名号,名为「皇帝」,自己又号「始皇帝」或「神圣一统千秋万岁大业已成大仲夏始皇帝」,意取世代为大夏民族的第一个「皇帝」,并且要传承千秋万岁,世世代代统治他们以及帝国的子民们。 将夏这个称号刻进所有流淌古夏人血液的血脉後裔身体中,从此国可灭,族名可改,唯有「大夏」永世不灭,而他被称为「夏始皇」。 自那以来已久,仲夏这片古老土地上王朝起起落落,你方唱罢我登场,好不热闹。 新历(夏历)十万八千三百一十三年,又称公历三千七百四十二年或泰西历三千零二十三年 古老的帝国终将有落幕的时候,但是世人依旧念着他的名,信他的号,怀他的情。 仲夏帝国『魔都』——海里红。 地点——大都会——『天上人间』。 这里是汇聚全世界所有风流浪子和希望寻求美妙邂逅的地点,拥有世界最大的夜总会,挥金如土是这里的常态。 常有人衣着光鲜的进去,光着身子出来。 并被有心者记录下来发到公网上,从此获得一个「风流才子」的称号。 序言:茅院世龙 茅元仕龙又名「茅愿是龙」,字逸之,号「大同哲人」,表明他的志向是建立大同世界,实现天下太平之伟愿,又号「无双国士」,盖取「国士无双」之意,欲要做世间一等一的大丈夫,大英雄。上的了马,杀得了敌,屠尽世间百万兵,腰间宝剑血犹新。不做苍狗不做奴,我来翻身把歌唱。其志其意甚大,其心其趣甚伟,其心何其磊落,其志何其高远,其人何其正派,不可小嘘多加嘲讽也。 所谓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龙者,能大能小,能升能隐。 龙者,不可觅也。 龙者,人主也。 古往今来无数英雄豪杰无不渴盼越过龙门,做那九州万方之主,代天牧民,行那王霸之事。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然难!难!难!实在是难。 可谓是:兆亿生民齐做志,欲与天公试比高。世代皆为尧舜奴,不做驽马不做狍。可怜百代行儒法,羞见祖龙羞见无。 龙也,龙也,龙也。龙去也。 世人皆苦也,众生皆苦也。 这世间何时能出现一位真正的人龙。 闲言少叙,开始正谈。 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古厦灭於熵,熵灭於婤,婤又分两段。一段为西一段为东。自那暴溱统一诸夏以来,四夷宾服,八方来朝,哗哗们无不欢欣雀跃,喜不自胜。箪食瓢饮喜迎王师,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经发的境界犹在眼前,这岂不是众生之所愿吗。 然自那赵氏天子驾崩後,二世即位以来。 花花大地便陷入万方危乱之中,二世昏庸无能,好色成性,像那陈吴二人,举臂一挥,高喊:「伐无道,诛暴溱」,四方豪杰便涌动而出,颠覆了俺大亲朝。额的,额的,都是额的。 谣传大亲覆灭前自宫中流向世间曾流行一段流言,金玉堂,黑白服,老子不做赵家奴。说一千,道一万,心心念念是嬅婳。天也怒,地也崩,人间自有真爱在。我也恼,她也傲,老子不懂追女人。若是真爱回头把额望,不做天帝不做仙。若不得挚爱相伴,佳人相陪,虽百万里江山,兆兆亿臣民,不可思议禀赋,亦何足为贵,吾弃也,愿随之而去,做个鸳鸯仙。诸大臣切勿复言,切勿附言。民皆以为是二世皇帝所做,遂有大爱皇帝坐不了江山一言流传於後世。 溱之後,轮到了汗,汗之後是骥,之後是糖,崧,沅,萌,最後是禽。 禽朝者,皆禽兽也。 第一章:残忍的世界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调寄《临江仙》 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传说末代神农氏时期,诸侯相侵伐,暴虐百姓,而神农氏弗能征。百姓苦不堪言,当是时,有熊氏部落公孙轩辕不忍百姓受苦,遂发大宏愿,定要拯救天下苍生,救黎民於水火之中,他起兵于阪泉之战击败炎帝姜姓神农氏,又于逐鹿之战击溃蚩尤,遂霸有天下,诸侯咸尊轩辕为天子,代神农氏,号黄帝。黄帝再次一统中华。 自黄帝後,过了千百年。中华大地再度陷入分裂,夏王朝时期,有一国君,姒姓,名履癸,又称夏杰,杰横征暴敛,鱼肉百姓,重用奸臣,残杀忠良,宠爱妹喜,丝毫没有祖先大禹的贤明仁慈和睿智气量。百姓苦不堪言,生活于水生火热之中,民皆不愿为夏之子民。 於是商汤起兵,作汤誓,尽言夏杰之罪状。 于鸣条之役击溃夏朝军队,夏杰败亡。 又过了千百年,待商朝末年,受时期,武周起兵反商,乘商主力远征东夷江淮时与残馀部队大战于牧野,大胜,遂霸有天下。 又过千百年,周幽王时烽火戏诸侯亡了西周。进入东周,东周时各诸侯国名义上尊周天子,实则自立为王,不服王师,战国时,大国兼并小国,最後只剩下七国,史称战国七雄。数百年後,秦败亡七国,一统中华。秦国君嬴姓赵氏子政德高三皇,功盖五帝,遂称皇帝,又称始皇帝。 秦朝末年,天下大乱,秦二世昏庸无能,宠幸奸臣赵高,政事皆交由他与其党羽,以至於国将不国,民不附焉。陈胜吴广大泽乡起义打响反秦第一枪,各地有志之士会同六国遗民揭竿起义,仅仅数年便葬送了偌大的秦帝国。 秦之後是汉,汉之後是三国,三国後是晋,晋之後是五胡乱华,魏晋南北朝,之後是唐,唐之後是五代十国,之後是宋,是元,是明,是清。 清之後是民国,民国年间,天下大乱,军阀割据,民生凋敝,惨不忍睹。在之後是新中国,在东方红太阳的指导下,中华大地 「很好,叶利钦小同学,基本功很扎实,看来没有少了解这方面的事,你可以坐下了。」讲台上历史老师按下手,示意回答问题的学生坐下,面带笑意,似乎很满意。 叶利钦哼了哼,骄傲的看了眼周围同学,感受到他们目光中的崇拜之意,眼里流露出自得,挺了挺胸膛,像只骄傲的小孔雀般坐下。 沈眉庄双手撑在讲台桌上,胸口剧烈晃动下,看着面前懵懂的小小学生们露出或不解或半知半明。她露出一抹坏笑,面带成年人的从容有馀,像是刻意逗弄小朋友的坏家长般,很是享受他们渴望得到一个准确答案的表情,这也是她选择做小学老师的原因之一,虽然也有经济方面的考量就是了。 「刚才叶同学的话你们都听见了,他讲的十分好,但作为老师我还得补充几句。」 沈继续说,用带着坏坏的语调语气:「按道理讲,你们这个年纪不该接收一些超纲的的内容,尤其是关於平行世界这一敏感领域,这属於国中生才能学习的内容,但作为一名负责任的人民教师,我还是得适当向你们讲解一些这些东西才行,免得你们什麽都不懂就去参加小升初考试,丢老师和家长的脸,就当是课外补习了。」 第二章:残忍的世界二 她审视着教室里的孩子们,语气里带着一种惋惜扼腕之意,「虽然,你们还是二年级的国小生,暂时不必考虑这些长远之後的事,但就在你们悠哉悠哉混日子的时候,帝京和魔都那些大地方的精英小学的生员早就在入学的时候就在志愿书上填下名字,立志为华夏民族之复兴而奋斗终生。看看人家的觉悟,再看看你们的觉悟,难怪寒门难出贵子,这就是差距啊。」 「你们在努力,别人更在努力,而且别人比你们有天赋的多,一步落下,步步落下,最後只会演变成不可逾越的天堑,而你们只能在对岸看着他们成为时代弄潮儿,你们则是配角,最终只能心里忿忿不平搞出个精神胜利。」 说到激动处她忍不住用手拍了拍木质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穿透众生的耳膜。 孩子们一脸茫然的看着老师,像是不理解她说这些话是什麽意思。只有少数孩子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他们是佼佼者,注定和他们不会是同类人。 沈见状,心中更是叹息,就因为这样,他们才会世代如此辛苦,一辈子只能当个力工,阶级如此难以跨越,『奴隶的孩子永远是奴隶,王的孩子永远是王,』 这不仅是血统血缘关系地位上的差距,同时也是精神意志上思维观念的差距,也就是我们老生常谈的『龙生龙凤生凤』以及『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只可惜了那些将一辈子积蓄和大把时间精力赌在孩子教育上的底层人民。 如果他们提前知道耗光了六个口袋培养出来的孩子只能从事一些低端密集劳动产业和学徒学工的话不知会否後悔。 沈不知何时陷入深思。 究竟何时才能出现平民的救世主呢,恐怕只有那个家族了吧,而且…… 她如此心中想着。 她又觉得不该对这些不谙世事的孩子灌输一些不合适的思想观念,毕竟这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和新时代仲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如果被校方或教育局知道了的话一定会被批评教育扣绩效奖金的,虽说自己也不靠那份微薄的薪水过活,但是多少会有些麻烦。 两种截然不同互相矛盾一方为己一方为他的思绪占据了她的心间,使她失去了往日沉静。 就在她陷入沉思时,一声『老师』叫醒了她。 她回头看,是班长,那个她最喜欢的小女孩。 只见一个文弱恬静的小女孩用她那柔柔的声音歪着头叫道,「老师,怎麽了吗?看您好像在想什麽事情。」 沈这才恍然醒来,心中叫道自己真不应该。居然在他们面前失态,失去了成年人的从容,身为人师,这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嗯,谢谢晏同学的关心,老师刚才只是在想些事情。真的没事的。」 看到自己喜爱宠爱的小天使露出灿烂的微笑,沈只感觉自己的心要被治愈了。 「嗯,果然自己不顾父母反对选择做人民教师是正确的选择,不然也不可能遇到他们。」 第三章:残酷的世界三 「顺便告诉班里还不知道的其他小同学,昨天啊,这几个家伙跑到生活老师的住处捣蛋,留下一地鸡毛,衣服被子都搞成一团糟,连床头柜的她与爱人的相片和家人的照片都扔在地上写上『死三八和绿毛龟以及其他龌龊不堪的词汇』,难道你们不知道这是犯罪,这是侮辱诽谤诋毁他人还是女人吗?最可气的是居然还留下一行字,写在白纸上:『此事乃王者峡谷四天王所为,鸡婆莫要生气,生气容易长皱纹,虽然你本来就长得很丑,这下更丑了,哈哈哈,略略略,嘻嘻嘻』,急得她都要哭了,差点就报警抓人,要不是我和她好好沟通,好说歹说劝住她,你们呐,就可以去少管所或监狱看他们了,这一定会是一个轰动这片地区的热点新闻。」 「正好遂了他们的意,不是想出名吗?不是要混出个名堂吗?不是要当老大boss吗?正好满足他们的心愿。」 沈没好气的说道,胸膛剧烈起伏,看来是真生气,没少操心,侧面也能看出对於他们的重视,不然一般的教师遇到这种事早就大义灭亲公事公办秉公执法了,她还私底下处理,替他们擦屁股。 「你们跟她什麽仇什麽怨啊,至於说这种恶心侮辱人的话嘛,还用这种下九流的方式,简直就是流氓小混混才用的手段。」她凤目圆瞪,看着这四个让她不省心的孩子。 她用手指着他们中的老大,「白亮鸡,你先说你说说为什麽要针对生活老师干这些事。」 白亮鸡被指着也不生气,似是习惯了。 他老神在在的说道,脸上带着漫不经心,好像一个职场老油条,可他才只有八岁而已。「针对她?我没有针对她啊,我们都没有针对她啊。我们只是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罢了。」 「老师你讲不讲理啊?没理的到底是谁呀!老师,时代变了。现在是法制社会,是新时代,做什麽都要讲法的,不是过去那个旧社会了,不是老师可以为所欲为丶肆意指责丶体罚学生丶辱骂学生的时代了。」 「再加上,我们还是烈士子女,我妈还在国企里当班呢,招惹我们对你也没好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他脸上一副有恃无恐,一副你不敢得罪我们的模样。 沈气的浑身发抖,面色红涨。 「我叫你解释为什麽要对生活老师做那种事,你知不知道这种事要是闹开了:被其他人知道了有多可怕,尤其是被上纲上线,被抓典型,现在是什麽时代,是批斗造反的时代,乾了这些事你想过後果吗?」 「如果不是我私底下和她沟通解决她的问题,又和校领导们协商压下这件事,封住所有知情人的口,处理事发现场,被那些人知道了你有好果子吃吗?尤其是你爸得罪的那群人,那可不是些善茬,都是些社会渣滓,毙了都没有人伤心的。他们能整死你爸,就能整死你。」她厉声喝道,面色难看。 纵使听到这些话,白依旧面色不改,似是早有准备,心中打好草稿一般。反而是周遭其他同学,尤其是女性同学,已经有些瑟瑟发抖了,在她们眼中,以往温柔似水的沈老师消失不见了,现在的是一个又凶又狠的坏老师。以往出现这种状态时都是老师讲到祖国的敌人和大汉奸大走狗大卖国贼时才呈现的。白的三个愉快小夥伴也面色不改,正襟危坐坐在座椅上,他们早已提前通好气,商量过对策,眼下正是实施的时刻。 第四章:残酷的世界四 白神情自若的说道,「让我来一五一十回答老师的问题吧。」乍一听仿佛他占据主动地位。 他双手合十,至於胸前,像是大学里向台下学生讲解自己某种成果的教授一般。 「您问我为什麽要带头对那个老虔婆干这些烂事,」他看着渴求一个确切答案的老师的面庞语气平缓的说着,突然提高声调,语气急促起来,像是对待阶级斗争的敌人那般,「因为她该,她活该这样。」他极喝道。 白露出一个阴邪的笑,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孩子的笑,而是成人的笑。此时的他仿佛不是一个孩童,而是一个阴险毒辣的成年人一般。 「原本,像我们这种烈士子女中的特型,不应该待在这所公立小学里,而应该待在专门的惩治处罚所里,接受思想改造,劳动改造,接受爱国主义教育和仇恨主义教育,把我们洗脑成一个红色战士,就像其他人一样。为伟大祖国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为中华民族复兴而奋斗,当真是冠冕堂皇的藉口,漂亮话一套一套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对我们好呢。」说道後面他阴阳怪气起来,语气里满满的挪揄嘲讽都不带掩饰的。」沈面色开始难看。 「至於我们为什麽来到这所学校,还是托了敌对势力和境外势力的福,如果不是他们,我们早不知死多少遍了。」沈面色阴沉的可以滴水,流出名为训诫的汗水。 「你说对吧,值得令人尊敬的人民教师,或者我换个称呼,先生(せんせい-sensei)」他满脸讥讽的看着沈,单手叉腰,毫无畏惧,活像个斗士。」 沈的脸色愈来愈难看,像是被惹怒到极点的战士一般,即将爆发。 「这所学校好歹也是公家的,面子上至少过得去。一方面彰显了他们的仁慈,一方面又把我们攥在手心里不放松,当真好计谋啊。这麽想对我们好,为何不把我们送到外国人学校去,我们在哪可以学得更好,更加自在,更加幸福可见哪,祖国不放心我们啊,所以才『保护』我们这类人群嘛。」 「其实要是就这麽安安稳稳的过下去,倒也不是不行,能苟活於世谁想去死呢。」 「然而,国家为了向那些人换取好处,把我们当做了筹码,於是把我们下放在各个地方政府特殊部门人员会同军区在职军人主管的教育场所,也就是所谓的军管直营学校,这所学校便是其中之一。」 说到这里,白愤愤不平,一张小脸上满是寒霜,如万载寒冰一般。 「作为军管学校,名义上还是得维持一定的自由民主,这样才符合主旋律嘛。所以他们并没有直接在校内直接对我们出手,那样太低级太明显了,不利於他们的统治,而是暗戳戳的在背地里下手,就像军统特务一样,挂着老师的名头实则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那位生活老师便是其中之一,我可是真的找到了,相关物件,虽然没有实质证明她与军部有实际上的联系。但至少也证明了她不是乾净的,既然有嫌疑那就不能放过,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贵经验。作为後人我们可要继承这种传统美德呀。你说是吧,沈老师~」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童音竟听出一股子妖邪味道。 「既然已经确定了目标,那剩下就要实施了,我事先买通了学校里的警卫和值班人员,用这个。」他亮了个手势,那是堕落的标志,腐臭的金钱??手势。 第五章:残酷的世界五 「嗯,不顾,我还是想说几句,你们供匪的手段未免也太低级太无耻了,那个生活老师也是其他人也是,估计根本就不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在他们的认知里,只是把我们当做有一定危险性的『亚人』,丝毫没有意识到我们真正的危险性。所以才压根没有采取正确的防护措施,门神也是,结界也是,妖兽也是,其他也是,我压根没费太大劲就进去了。」 「真是让我大失所望,我原本以为能钓到大鱼的,结果却只是几个杂兵,包括联络她的上线也是,都是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 「亏我还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想要大干一场呢,结果却是这样虎头蛇尾的。」 沈已经气到说不出话了,从这个小孩开始长篇大论他的演讲开始,她就已经处於情绪失控的边缘了。 「你说这些话,是发自真心的吗?」沈质询着他。 「这些话要是传出去的话,可不是只会批评教育的程度,而是会被作为典型特例被大加批判大加批斗,你会生不如死的。你还年轻,有大好的时间,大好的时光,只要老老实实接受改造,作为仲夏国民的你,是不会被祖国所抛弃的。」沈带着一种怜悯的眼神,语气也缓了不少。 「所以先生是在同情我们吗?被迫和族群同胞分开,失去父母,自身被监控,被他人畏惧,付出十几年青春学习敌人的文化知识,听着敌人日复一日的感恩教育,在敌人的指挥下结婚生子,最後再在战场上听着敌人的冲锋号角打头阵,战死沙场,遗留下年岁不大的孩子和遗属,重复这个被诅咒的轮回。」 「真是可悲的人生,我的父亲也是,那些听信供匪谎言的人也是,我也是。真是无可救药的蠢货。」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感伤起来,似是感叹无数年来所有身怀大义战死沙场的战士,幼似是感叹自身命运的多杰。 「先生之所以能若无其事的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我们,能一直保持这麽冷静,是因为你自己出生名门望族,是个大家闺秀,你有肆意挥霍青春的资本,你有试错的机会,你的阶层不是我们的阶层。沈家可不是一个小家族,我可是知道的,很多人也是知道的,在魔都丶山城丶羊城等地都有你们家族的分支。」 「你们的资产不可计数,毕竟垄断了这些大城市的餐饮酒水等行业,还和其他家族联合起来抵制民营企业,你们呐,就相当於古代的『五姓七望』。」 「阻碍仲国民营企业和国民经济的发展。外界对你们的资产情况可是十分感兴趣呢~毕竟是纳税大户,每年上交给地方政府的税款可是个天文数字,再加上有一些不好的传言——关於您的家族是否是『天龙人』??们的白手套,参与中央与地方权力斗争,作为权力斗争的工具来说,着实太过有用了。」 「连我都有些羡慕,想要扶持一个玩玩呢~」 「再加上你是主家姨太太的女儿,虽说不是那麽受宠,但也是从小锦衣玉食,和那十亿『贫下中农』和『屁民』过的不一样,简直是生活在两个世界一般。光这就足以羡煞旁人了,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你们这等人的出身。」 「我实在想不通为何像你这种身份的人会出现在这麽个『腌臜场所』,你们这类人不是一向自视甚高,不肯沾染铜臭,不肯向商贾之流低头吗?学校虽然是教书育人的场所,但也不可避免沾染上社会上的陋习,比如收受贿赂丶假公济私丶滥用职权丶买卖教育资源等等,是装满了人类丑恶龌龊一面的染缸。不是商贾胜似商贾,远比商贾之流要低贱。像你们这些清流不应该对此深恶痛绝并表现出强烈的抵抗抵制行为,有他没我,有我没他吗。」 第六章:残酷的世界六 「说实话,对於这样的老师,我表示有些难以接受。老师是一种神圣的职业,他传授知识给下一代,启蒙孩子的思想,传授他们做人的道理,启迪他们找到自己的人生目标,并培养他们的学识才能,可以说对人类传承知识延续文明一事是一种十分重要的职业,是以古人云: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人不可无师,师者,若再生父母也。」 「孔子云: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便如古之圣人也推崇先进知识的重要性,并放下偶像包袱身份包袱不耻下问两小儿,又曰:达者为师,可见,只要有领先於某个人的地方,哪怕只是一点,无论多麽细小,那个人地位多麽卑微,年龄有多麽悬殊,道理都是可以被接受的。」 「因为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都有衡量是非对错的能力,无非是强弱与否罢了。道理丶公正丶正义真理就在人的心里。」 「先生认为,我说的有道理没道理?」 他歪着头,露出自信的微笑,仿佛不认同他便是万恶不赦的,便是自绝於人类的,他讲的话便是万事不变之真理。 「我认为我便是两小儿辩日里的那个小儿,只可惜先生以及学校里的其他老师都不是孔夫子那般伟岸的人物,你们都是被规则束缚,被党性压迫,被邪灵附体洗脑的怪胎。」 「不然也不可能对全人类普遍接受和认可的价值观丶核心要素如自由丶公正丶正义丶人权丶平等等产生质疑,说到底,你们所谓的仲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就是个怪胎,四不像,包装成拯救世界的样子货,实则内里啊,腐臭不堪,臭不可闻。一个被几百年前的外国人提出的主义,却被奉为圭臬,视若珍宝,被视为永恒不变的真理,这不是邪教是什麽?」 「邪教具有十个显着特点,我先来讲讲其中五点吧,一丶邪教盛行精神崇拜丶精神控制,精神领袖的话是绝不能违背的,信徒不能对其产生质疑。贵国最高领袖——总书记,不就是精神领袖,一个国家政权实际上的最高主宰,决定亿万国民的生死存亡和国家执政党的决策走向。」 「二丶邪教头子具有极强的敛财能力,经济实力不可忽视,他则会强制要求信徒缴纳『会费』,并通过出版刊物要求强制购买,否则就会接受惩罚。贵党贵国现任最高领袖不就出版了很多刊物吗,并且要求各大高校丶学院丶党员购买并阅读,这难道不是十分显着的邪教特征吗?」 「三丶邪教脱离正常生活,邪教内部的教法高於所在国家的国法,令教民只知有教法而不知有国法。贵党的党法可是要一直高於一国的法律的,虽然明意上说党法和国法有机结合,是不可分割的,但实际上呢,重党轻国的现象十分严重。这又是一有力证据。」 「四丶邪教大多侵犯个人身体,所做措施违背个人意愿。贵党公然践踏人民的尊严和权利,不仅对贵国国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构成严重威胁同时还系统性地摧残广大国民的身体,比如提出『计划生育』,在数十年里对城市和农村适龄妇女进行强制引流丶堕胎,官方统计其政策导致数亿婴儿被阻止出生,人口学专家则认为至少避免了约二亿人出生。这是世界上最大规模践踏人类生育权利的恶劣行径,并且部分地区还出现因强制堕胎引发的违法犯罪行为。如『百日无孩』政策,太过惨绝人寰,其罪行简直罄竹难书,骇人听闻。」 「五丶邪教吸收儿童入会,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如同一些极端的性少数群体欲要在适龄儿童的教科书上传播错误思想那般,贵党在小学教育里,将儿童编入『少先队』,唱红歌行正步,看似光明坦荡,实则包藏祸心,竟公然对其进行共产主义洗脑教育,简直非人哉!难道你们不知道共产主义在很多国家是严禁传播支持的吗?很多共产组织一旦真的表现出要做大做强的话,那个国家的政府就会强力干预,为何?因为共产邪教实乃荼毒所有生灵的邪恶集团,只会带来血腥暴力镇压贫困和人祸,所有国家对此抱有清晰的认知并设下重障。」 第七章:残酷的世界七 「说实话,对於这样的老师,我表示有些难以接受。老师是一种神圣的职业,他传授知识给下一代,启蒙孩子的思想,传授他们做人的道理,启迪他们找到自己的人生目标,并培养他们的学识才能,可以说对人类传承知识延续文明一事是一种十分重要的职业,是以古人云: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人不可无师,师者,若再生父母也。」 「孔子云: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便如古之圣人也推崇先进知识的重要性,并放下偶像包袱身份包袱不耻下问两小儿,又曰:达者为师,可见,只要有领先於某个人的地方,哪怕只是一点,无论多麽细小,那个人地位多麽卑微,年龄有多麽悬殊,道理都是可以被接受的。」 「因为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都有衡量是非对错的能力,无非是强弱与否罢了。道理丶公正丶正义真理就在人的心里。」 「先生认为,我说的有道理没道理?」 他歪着头,露出自信的微笑,仿佛不认同他便是万恶不赦的,便是自绝於人类的,他讲的话便是万事不变之真理。 「我认为我便是两小儿辩日里的那个小儿,只可惜先生以及学校里的其他老师都不是孔夫子那般伟岸的人物,你们都是被规则束缚,被党性压迫,被邪灵附体洗脑的怪胎。」 「不然也不可能对全人类普遍接受和认可的价值观丶核心要素如自由丶公正丶正义丶人权丶平等等产生质疑,说到底,你们所谓的仲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就是个怪胎,四不像,包装成拯救世界的样子货,实则内里啊,腐臭不堪,臭不可闻。一个被几百年前的外国人提出的主义,却被奉为圭臬,视若珍宝,被视为永恒不变的真理,这不是邪教是什麽?」 「邪教具有十个显着特点,我先来讲讲其中五点吧,一丶邪教盛行精神崇拜丶精神控制,精神领袖的话是绝不能违背的,信徒不能对其产生质疑。贵国最高领袖——总书记,不就是精神领袖,一个国家政权实际上的最高主宰,决定亿万国民的生死存亡和国家执政党的决策走向。」 「二丶邪教头子具有极强的敛财能力,经济实力不可忽视,他则会强制要求信徒缴纳『会费』,并通过出版刊物要求强制购买,否则就会接受惩罚。贵党贵国现任最高领袖不就出版了很多刊物吗,并且要求各大高校丶学院丶党员购买并阅读,这难道不是十分显着的邪教特征吗?」 「三丶邪教脱离正常生活,邪教内部的教法高於所在国家的国法,令教民只知有教法而不知有国法。贵党的党法可是要一直高於一国的法律的,虽然明意上说党法和国法有机结合,是不可分割的,但实际上呢,重党轻国的现象十分严重。这又是一有力证据。」 「四丶邪教大多侵犯个人身体,所做措施违背个人意愿。贵党公然践踏人民的尊严和权利,不仅对贵国国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构成严重威胁同时还系统性地摧残广大国民的身体,比如提出『计划生育』,在数十年里对城市和农村适龄妇女进行强制引流丶堕胎,官方统计其政策导致数亿婴儿被阻止出生,人口学专家则认为至少避免了约二亿人出生。这是世界上最大规模践踏人类生育权利的恶劣行径,并且部分地区还出现因强制堕胎引发的违法犯罪行为。如『百日无孩』政策,太过惨绝人寰,其罪行简直罄竹难书,骇人听闻。」 「五丶邪教吸收儿童入会,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如同一些极端的性少数群体欲要在适龄儿童的教科书上传播错误思想那般,贵党在小学教育里,将儿童编入『少先队』,唱红歌行正步,看似光明坦荡,实则包藏祸心,竟公然对其进行共产主义洗脑教育,简直非人哉!难道你们不知道共产主义在很多国家是严禁传播支持的吗?很多共产组织一旦真的表现出要做大做强的话,那个国家的政府就会强力干预,为何?因为共产邪教实乃荼毒所有生灵的邪恶集团,只会带来血腥暴力镇压贫困和人祸,所有国家对此抱有清晰的认知并设下重障。」 第八章:残酷的世界八 「综上所述,贵党贵国实乃窃国窃族大盗,你们强行绑定仲国和仲华民族与夏文明,把支持供荣党简单地等同於支持祖国支持民族支持传统文化,并宣称这是最能体现夏文明和夏族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精神的方式。这实则是一种极为不理智不人道不科学的做法。」 他摊开手,歪着头略带讽刺地道,「卡尔与弗雷德里希二人创立共产主义政治理论时不过只是不到四十岁的社会青年,人生阅历丶知识水平丶理论工具都很缺乏,他们懂什麽是飞机,什麽是电脑丶什麽是计算机吗。他们只是两个生活在几百年前的古人,运用几百年前理论和知识搭建所谓共产主义象牙塔的两个搬运工,两只勤劳的小蜜蜂而已。 结果共产主义国家却将他们的理论确立为万事不变之法门,认为它优於其他一切理论,这着实有点傲慢,有点不知所谓,夜郎自大了。 虽然他们宣称自己的运动与活动是为了解放人类,解放世界,但实际上呢,知所谓人知面不知心,他们心里究竟藏着怎麽样的龌龊阴暗想法谁又知道呢?他们所创立的这个政治体系与政治理论又何尝不是压在世界人民的头上的大山。」 「共产主义认为工人阶级也就是无产阶级是最受剥削压迫的,不具备任何生产资料,他们的劳动获得的产出与价值被剥削阶级——资本家们所掠得,这种剥削方式被称为剩馀价值。」 「共产主义的三个宗旨是极为不正确极为反动反人类的,我来简略说说哪里是这样。 第一丶共产主义要建立一个实现人民当家做主的社会,据我所知,人类社会治理方式一直都是自上而下的,一部分统治者治理大部分被统治者,过去是由国王丶皇帝丶君主丶元首一类的角色所担任,现在则是由总理丶总统丶议院以及内阁等治理,共产主义却公然炮制出所谓人民代表大会,并将其写入宪法,列为最高决策机构,这实际上是换汤不换药,用较多较能显示公正显示平等的人数取代原有的数量,是朝三暮四的做法。 关於邦,百科对其解释是长期占有一块固定领土,政治上结合在一个主权政府之下的人民的实体。也就是说只要满足两点,一丶占有一块固定领土,二丶拥有一个裹挟民意代表民意的主权政府,只要能满足这两点,就能作为一个邦。 而国家的四个要素则是具备固定人口丶确定领土丶有效政府和与他国交往能力。这是由《蒙特维多公约》规定的。当然最终还是要看国际社会认不认可,这实际很不公平,但也没办法,毕竟谁叫列强们具有最强的武力最强的综合国力最多的高素质人才,他们便是主宰这个世界的统治者。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你弱你就该被欺负,就该没话语权。 而共产社会呢,用花言巧语蒙骗民众,用糖果和鞭子逼迫他们做出从中做出选择。通过各种运动和活动来消灭威胁自己政权存在的敌人,并宣称这是唯一拯救他们的方式。这着实有点不太合理了。」 第九章:残酷的世界九 「某三翻译的译本『国际歌』不是提到了吗?那句有名的『从来就没有什麽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 既然没有什麽救世主,也没有神仙皇帝,敢问乌斯藏活佛算什麽?这任达赖喇嘛算什麽?他还活着呢!金瓶掣签制度算什麽?你一个主张无神论,宣传没有神佛的政党却要用世上有神佛存在转世存在轮回——这种有神论的方式来维系国土完整,你不觉得这很矛盾吗? 矛盾的还不止这一点,唯物辩证法和历史唯物主义都告诉我们世上没有完全正确的理论,没有完美无缺的政治制度,贵党却宣称卡尔主义是拯救中国的唯一主义,新时代仲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是最适合仲国的制度,这简直是把无耻这两个字玩到极致,你们信奉的主义都告诉你们不要绝对盲目的顺从某一个主义,某一套理论,某一幅制度,你们的理论工具,都是源於卡尔主义,来源於卡尔本人,你们却违背了卡尔的意愿,你们的赖以存在的政治根基就是建立在卡尔主义之上的,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更何况“人人生而自由,在尊严和权利上一律平等。他们赋有理性和良心,并应以兄弟关系的精神相对待。“ 这是《世界人权宣言》的内容,在贵国却不是这样的。贵国名义上说,贵国一切权利属於人民,任何组织或者个人都不得有超越宪法和法律的特权,但事实上呢?仲国的最高检就是个摆设!样子货而已。 仲国的最高法就是领导的看法,仲国的最高行政机关和决策机构就是一堆半截身体埋入土里的所谓名意代表和所谓人民选举出的政治局委员在那饭桌上谈的,边吃边谈,敲定下来再正式会议上提出,最後落实,根本就没经过百姓的授权和同意。 几千名人民代表有几个是经过老百姓同意授权的,大部分老百姓见都没见过,甚至都不知道所谓他们地区的代表,怎麽就能代表他们的意志和意愿了。 还有啊,公民的合法的私有财产不受侵犯。这一点,也是放屁,纯属放屁。 什麽是私有财产?也就是说只要是属於那个人的,无论是名义上的,还是实际上的,都是属於他的,对吧?那麽那个被无偿献血人身体里的血液属不属於呢?存放在银行里却突然不翼而飞最後一查银行工作人员和领导擅自转走的钱属不属於呢?那些银行暴雷储户血本无亏追不回来储存在银行里的钱的人的财产属不属於呢?那些明明是自己祖辈流传下来政府也同意最後却被强制征收的土地属不属於呢?此外还有很多很多很多,多的数不过来,可见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一言纯属放屁。毫无理论依据可言,是扯淡的说法。 还有啊,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这一点,也纯属放屁。那些贪官污吏,那些草菅人命的基层官吏,那些管法治的人自己就是贪官污吏,怎麽可能检查审判自己,你跟我谈法律,我只感到有些好笑。」 第十章:残酷的世界十 此外还有很多可以聊的东西,多的数不过来。 「teacher沈,你似乎对这个国家的认知还没有我高啊,这着实有点匪夷所思了,毕竟你可是先闻道的长者,还是教书育人的角色,不应该呀,实在是不应该。」 不知何时起沈已恢复了平静,或是在白长篇大论的中途。 此时她心平气和的看着白,面色淡然,「你是吃准了我不会讲这件事闹大,对吧。」 白鞠躬行礼,面色了然,带着一种就等着你说这句话的意味。 「哈依,搜得死はい丶そうです”(hai,soudesu)是的,确实如此。」他如此说道。 「我只是基於我对您这个人品行的理解判断沈老师不会陷害於我,通过我对您的持续长期观察,您似乎对於我这样面容姣好,身材窈窕的『正太』和那种说话软软糯糯做事冒冒失失的小『萝莉』持有一种不知作何解释不切实际的幻想,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处理关於您的这种非分之想。」 沈面色不改,只是心中暗道:「难道我表现的这麽明显吗?我明明一直都在隐藏的,明明我不过只是喜欢一直待在那些可爱的孩子那里,待上一整天,想要把他们抱在怀里狠狠吸他们身上的『治愈能量』,补充我的能量槽,再顺便给他们换上可爱的各种衣服,男的换女装,女的换男装,再来个cosy去漫展炫耀一番,最好是在大学闺蜜那里,如果可以的话,童年玩伴也行,这没有什麽奇怪的吧,一般的小学教师不都喜欢这麽干嘛……」 看起来,这位『teacher沈』对於正常和非正常小学教师之间的区别这件事上缺少足够清晰的认知,完全是没有搞清楚自己的立场和态度。 实际上早在来的第一年就被班上的同学们摸透了她的性子,同学们私底下议论着沈,给她取外号别称,干着各种事,不要小看新时代红旗下成长的小学一年生,尤其是在这个信息爆炸的信息化世界里。 在这个幼儿园都在用电子设备观看教学内容以及家长为了省事于家里安排『育儿机器人』??进行家庭教学的时代里,小学一年级生都会玩『王者农药』以及『lol』了,(防沉迷系统就是个摆设,孩子们总能找到各种方式绕过监管和检测)更别提有些沉迷於游戏世界的网瘾儿童,真的是懂得太多了。 「嗯,更何况您早在进门前,不,在更早之前(或许是在昨天晚上,亦或今天凌晨),就准备了相应措施来消除这场『鸿门宴』带来的不良影响,真可谓处心积虑啊。」 「不要这样啊,先生,这样做多伤感情啊,我们不是师生关系吗?对于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做这种事,果然很奇怪吧。」白露出一副伤脑筋的表情,像是真的接受不了沈这种算计他的做法。 「一般的小孩可不会说话做事有条不紊,遇到这种情况坐怀不乱的,你又不是江户川柯南,从大人变小孩。」沈反讽道。 第十一章:残酷的世界十一 白无奈道,忽视他那对似笑非笑的眼睛的话,「嘛,不过多亏了先生这样仁慈的做法,我得以获取了一些必要情报,有利於我未来计划的进行。」 「顺带问一下,『暗示』的范围和对象是?」 白直勾勾地看向了沈,想要从她嘴里得到一个准确的答复。 「这个教室的全体学生,以及其他人员。所有现实因素我都考虑进去了。」沈冷淡道。 「那个……」白用目光示意沈看向置放在墙角的监视器。 「已经使用了干扰装置,进行视觉屏蔽和视觉诱导,监控室也已经打点好了。」 「这下你满意了是吧?」 「嗯,满足,十分满足。不愧是我最喜欢的沈老师,我们师生之间的情意是谁都撼动不了的也破坏不了的。对吧,mrs.沈,先生。」白双手交叉,做祝福状。 「我还没有结婚呢,请你注意下你的说辞,免得引起别人误会。」沈温怒道。 「不要生气嘛,先生,你不是有一个未婚夫嘛看你也挺喜欢他的,再说来到这里不也是你的意愿,你也是为了你自己不是吗?」白面带诡异笑容,带着一种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的神色和表情。 「白,听我一句劝,你的想法根本不可能实现的,趁早放弃你那不切实际的妄想吧。」沈有些苦口婆心的劝导。 「真讨厌啦,先生。」 「居然说学生的志向是妄想什麽的,作为老师可是失职行为哦~」 「再说我的志向什麽的,从开学第一天你不就知道了吗……」 「我可是明明白白地说了出来,没有一丝一毫撒谎呦。」他语气轻快像是在讲一个稀松平常的事。 「那就是——颠覆这个人口二十五亿占地两千六百万平方公里的世界性大帝国——大仲夏帝国,我要为世界摧毁这个红色恶魔。」说道这里他语气深寒起来,乃至有些歇斯底里,面色狰狞,使听者如同坠入无底深渊一般。 沈无奈地看着他,「所以你才会迟迟被打压,国家不会给你一丝机会的。」 「嗯,确实,只要仲国一直保持这个经济增长势头的话,确实很难击溃它……」白坦然。 「但是,现在现实情况是,它正面临全世界的围追堵截,阿美莉卡不是发动了数次贸易战和经济战,同时欧罗巴洲也参与进来,日之本不会坐以待毙——如果中国要收复宝岛,假借国家统一的说辞的话……」 「国内的经济状况很糟糕,已经可以称作大萧条,经济寒冬了。暴涨的失业人员数目,失控的房地产业,股市面临危机,已经很多人吃不起饭了,可是即便如此,国家依旧没有出台稳定政策安抚人心,那些贪婪的猪??也不会同情底层的二等人民和劳苦大众的。」 「说实话,我真的有些担忧这个伟大国家的前途了,会不会步了北方老大哥的後尘——走向解体呢?」 「那样的话简直是本世纪最大的政治事件了,足以让脱口秀达人和相声艺人们说上几十年,前提是它真的解体了。」 「我们都知道,恶龙在的时候,没人敢窥伺他的财宝,但一旦他离开巢穴或是寿终正寝的话……」 「那就没人敢管了,如同鲸落一般,其他小的国家和发达国家们会像鲨鱼一般啃食吞咽他的脂肪和血肉,食其肉,啖其血,寝其皮,奴其子。」 第十二章:残酷的世界十二 突然,他又话锋一转。语气沉缓起来,不似先前锋芒毕露,而是带着一种复杂情愫。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对仲国并没有那麽强的恨意,之所以要这麽做,纯粹是出於立场丶阶级丶以及其他关系,当然,仲国对我们『同胞』进行的种族歧视和种族灭绝行径我们是绝不会饶恕的。我们将采取一切必要及非必要措施来惩戒始作俑者,我们决不承诺放弃使用武力,而其中自然也包含您的家族。」 「实际来说,抛去国仇家恨以及那些宏远的既定复仇计划以外,单论我对仲国的评价其实还是很高的,首先它是世界上保三争二的超级大国,除去阿美莉卡国以及圣洲丶亚特兰蒂斯丶婆裟罗洲以外,它大概是世界最强的国度了吧——只是单论它的综合国力和其他大部分指标。」 「而且仲国底层兜底机制以及社会福利机构虽然远不如其他高福利高发达国家,但将医疗系统教育系统银行金融系统收归国有,交由党组织管辖来看(虽然实行政商分离),并将土地强制收归国有这一整套措施来看,是十分有效的,它牢牢掌控住了钱袋子丶粮袋子以及其他袋子,这使得动用武力推翻它成为一个奢望,若硬是要选择如此,这个难度要比对付其他深度参与全球化丶开放金融教育及其他系统的国家要高上许多。」 「而且硬是要说的话,我其实是很喜欢仲国文化和历史的,它渊源流长又博大精深,是一种富有诗意的遗产,当然如果能为我国所利用增长我国国力的话,那就更加美妙了。」 「虽然这个国家口口声声说把工人和农民放在第一位,每年的一号文件又必然会出现类似字眼,但实际上,剥削他们最严重的就是这个国家,没有健全的破产法和离婚法,连给予农民的农业补助都扣扣搜搜的,给工人的劳动福利又不遵守,这不是剥削是什麽?仲国与资本主义的国家人民面对最主要的区别只在与一个被资本家剥削一个被人民公仆剥削。」 「说实话,老师还是想想自己地後路比较好,其他赵家人和特权阶级早就通过各种手段将资产转移到外国去了,真的有一天,那个时刻到了的话,您後悔没有提前做出选择也没用了。」 「好,我的发言到此完毕。接下来是您的发表感言的时间。」 白双手合十,做结束状,显得十分俏皮。 沈听完所有言论後,只是深深叹了口气。心情很是复杂,五味杂成,不知从何讲起比较好。 「白,我觉得你……」她还未说完,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沈瞬间警觉起来,她先前设下了『闲人勿扰』结界,并做了些小机关。虽然对於跟她同一级别或是次一级别的对手来说破解并非难事但她至少能感受到是谁破解了她的结界。 而眼下这个人,这个敲响教室门扉的人,如果是军方她不熟黏的人在那偷听并记录下来的话,并被上级知晓的话,恐怕这所教室大部分孩子免不了被强制进行记忆操作,会严重损伤大脑皮层,这样的话,他们的未来就……。 正当沈暗下思虑时,白随意道。 「先生,是我的同伴,我提前叫了他这个时候来,算是以防万一吧。」 「电影小说里不都有这样的情节吗?两方正在对峙时突然闯入第三者,一方忐忑不安,一方胸有成竹,这对应的到底是谁自然不言而喻了吧。」 第十三章:残酷的世界十三 他用下巴点了点门口,仿佛在说,你可以打开看看嘛,就怕你不敢打开。 沈思索片刻,认为即便是真的是她预想的那种情况的话,她也应付的来,毕竟她可是考取了职业驱魔师的女人。 遂挥袖一手,放开门的禁制。 门外的异客终於可以进来了。 只见随着门扉的门把手传来卡拉一声,门被打开了,只见一个光溜溜大脑袋探头探脑看了进来。 出乎沈的意料。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高年级编外班的某个以武僧为职业修炼的家族的子弟,虽然有些问题,实力虽然远不如她,但也不可小嘘,因为武僧的战斗力不是盖的,是有名的近战职业。她得小心阴沟里翻船,那样可就出丑出大了,尤其是在她的闺蜜那里。 只见那个光秃秃脑门上不长一丝头发的硬朗壮小夥滴溜溜地往教室里探视,小心翼翼的,实在对不起他那一米八五的大高个。 待到他观察到白的所在地後,立刻瓮声瓮气地小声说道:「老大,我来了」。说完还偷瞄了几眼讲台上的沈,似乎很是畏惧在意她的样子。 沈都要被她那副样子逗笑了,事实她也确实忍俊不禁地笑了。那副与魁梧身材和强悍战斗力格格不入的小小心态,这巨大的反差征服了她的笑线。 听到他的问候,白只是淡淡点了头,「嗯,我知道了。雷格」颇有种云淡风轻之感,像是黑金电影里的boss级人物对待小弟一样。 只见雷格以一种崇拜的眼神望着白,似乎对他那副冷淡的模样很是受用。 沈觉得有些无语了,这是把她的教室当成什麽了,表演话剧节目的舞台吗?事实上,在见到雷格的时候,原本萦绕在她心头挥之不去的危机感已悄然消失,原因有三,一则是既然出现的是雷格,而不是其他人,比如教职人员丶军部人员,那就表示一切还在他的掌握之内。收拾不了老师,她还收拾不了学生吗?作为教师,她有太多手段对付一名学生了。二则,她早听说高年级编外组有一个出名的武僧家族的另类,性格腼腆内向,实力确是长期年级前几,要知道这所军管学校是在这个地界最有名的武校之一,能在其中位列前几,就意味着他踩在数十万武生的头上,各类战技武技自不必说,一定达到登堂入室地步。更毋论他们还会有家族传承下来的秘笈,这才是最难缠的。这也是为何他会担心阴沟里翻船的原因,她确实能打,可他比她还能打。她之所以会放下心来,是知道武僧的操守与坚持,武僧乃是会武功有武技傍身的僧侣,分出家和持家,无论哪一种,都轻易不会与人动手,尤其雷格还是出家派其中的异类,更加不会对她动什麽手脚。三则是,她有专门对付武僧这类近战职业的某件『秘宝』,一旦施展,几乎可以断定让其丧失战斗能力。以往她凭藉此件秘宝对付敌人屡试不爽,这也是她有恃无恐的原因——她对自己的实力与秘宝有充分信心。 第十四章:残酷的世界十四 「那么,先生,我就先告退了。同你的交流令我很是愉悦,加纳。我还有一些私事要处理暂时没时间顾会你,和这位雷格同志一起。虽然这是单方面的就是。」他行了鞠躬礼,又露出了计划得逞的表情。他言语中的单方面不知道说的是自己单方面强迫他,还是说自己这些行为是他方面策划,包括这场问询。 沈还在沉浸在自己的对敌人的估量时,传出了这样一段话,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等她回过神来,发现白已经离开座椅,朝门外走去。 「顺带一提,这点程度的暗示可指挥不了我除了对付班里的人和我的几个马仔。我是不怎麽受影响的,毕竟我的异常抗性是很高的再加上种族天赋和自身资质的加成,这点您应该很清楚的。」 沈面色不改,「果然,暗示从一开始就没起作用,除了那几个家伙以外。果然还是太弱了啊,无论是他们还是我。」她看向白的几个小弟,也就是她点名的几个跟班。 「不过,还是想感谢您的关心。」他表露善意,末了又挖苦她一句。 「作为一名教师,您还是挺负责任的,就是缺少一些幽默感。」 此时他已走到露开的门扉,拉开门,直接会同格雷站在一起。 「再插一句话,你似乎对那位叶同学有些过度关心了。」一句话点明题意,接着围绕它展开论述。 「是因为把他当做自己衣钵接班人吗?还是只是出於惜才爱才之情才多加关照。亦或是出於他的身份——『三体宇宙人』吗?还是出於某种更加自私更加自我的理由。」 他像是一名推理达人在进行自己假设的推导构建过程。 「嘛,不管怎麽样都无所谓了。嗯,确实如此。」他又说出这麽一句谜语似的话语。 「我的小弟就暂时交给您照顾,就像以往一样,先生。」 「走吧,雷格。完成我们的事业去吧。」 说完这句话白带着雷格消失在门口。 留下沈一人在原地,连同其他人。 耳里隐约能听到他们在走廊的交谈声,直到彻底没有为止。 「那家伙每次都是这样,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以及更多上次。一次又一次,每次都要她帮他处理後事,她都快成了他的私人助理了。不过像这样撕开脸面,真正进行一场交流的情节这还是头一次。虽说她这次被他牵着鼻子走(大多数时候都是这样),但她还是挺为有他这个学生自豪的。」 「只是不知道这种情况到底能维持多久,以往都是小打小闹,他虽然做出失格的事,但都是有意识选择的,或是不会被上纲上线,或是仅仅批评教育,或是口头训诫。总之都在可处理范围内。」 「这次多少有些危险了,直接跟军部有关的人下手,而且还是女性,这也是她为何大动肝火的理由,以往他都是对男性下手的。她觉得这次他出格了,严重出格了,故而如此。」 第十五章:残酷的世界十五 不过从一开始,自己的计算就在他的预料之内吧,无论是先铺垫半节课若有若无的提醒兼提问,比如借叶回答历史来暗示仲夏的辉煌借班长借学习委员借生活委员等人同样是暗示是提醒是规劝。之後在步入正题,没想到之後会是那样的发展,真是有些丢人,一个老师居然被小二生耍的团团转,只能说不愧是人类不可能战胜的对手之一——异种呀。 一开始他就在设计我引我生气,用油腔滑调,用其他方式。使我狼狈不堪。 一时间她再次陷入沉思中无法自拔。 但很快就清醒过来。 「嗯,不是我太笨,而是这个家伙太狡猾了。比成年人还有心眼。」 她迅速给自己找藉口,原谅自己,一时间开解完毕。心情都轻松了不少。 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她又打了个响指。 「解除!」 一瞬间原本有些呆滞的学生们都清醒过来了。 教室里迅速就变得叽叽喳喳,一群小可爱们互相看看,小小的眼睛里是大大的迷茫,纷纷举起手或开口询问发生了什麽,在她们的记忆里好像听到了什麽,可仔细一想又发现什麽都没有。看着他们那副呆萌的样子,她迅速就被治愈了。「对嘛!这才是一个正常的小学生应该做的事,原先那叫什麽,根本就是恐怖宣言嘛。」 她啪啪手示意他们停下,她要开始继续讲课了,这才是她的本职工作。 萌娃们看到老师的收拾後,自动的停止了骚乱。安安静静坐在座椅上等候老师下一步发号施令。 关於白这一学生,她只能祝福他能完成他的心愿,但心里又很不赞同他的做法和志向。 居然以摧毁一个国家为前提来实现民族复兴,人权复兴,种族独立。 作为国家公民和一名既得利益者,她不可能不过问这件事。 因为这是她所生活的国家热爱的地方,这里有她以往所拥有的一切,有着美好回忆。 更关键的是她还是他的老师,有责任有义务纠正他的错误思想错误言论。 她早已下定了决心,要避免他误入歧途。 绝不能让他步入他父亲那般的後尘,明明是国之柱石一般的人物,最後却落入那般地下场。 所以说,白泽万物未死。 第十六章:残酷的世界十六 此刻,发生於校内的另一个角落的地方,不过不是小学部,而是高中部。 白随同雷格来到了高中部,这里汇聚着这片地界最好的中学生群体。 无论是实力还是背景,都是首屈一指的。 轮实力,这里的任何一名普通学员都可以匹敌普通高校最顶尖的学生,战力指数远超一般人。 论背景,这里的每一位都至少出身富裕家庭,很多甚至是特权阶级的子女。 而白为什麽要来到这里,因为他是这里的常客,又因为这里能获得他想要的东西。 来到这里打【祖宗牌】,挣积分。 事实上不少学校将【祖宗牌】作为社团活动以及竞赛奖惩的考核内容之一,通俗来讲,【祖宗牌】打的好,学分有的是,贡献值和积分也随之而来。 学分是什麽自不必多说,重点讲讲贡献值和积分。 先来谈谈贡献值,此乃指将对国家的贡献大小程度进行量化处理换算成分数的模式,数值越大贡献越多,所以异常珍贵,都是一分一分往上加的。据他所知,这所学校最优秀的学生不过三百六十多贡献值,贡献值最高的不过也才堪堪四百分出头,这已经是超乎常人想象的事。龙国最高学府关於贡献值的录取分数线也不过二百五十分。就算如此,依旧被社会各界批评称这太高了,根本完成不了。 如果一个学生参与一个校级竞赛并荣膺前三甲之列,可得0.5~1分,参加市级竞赛荣膺冠军也不过寥寥一分。所以即便是全国或全球级别的的最高赛事,能参与进去得二至三分,获得冠军得五分。 所以如果按照这个标准来施行的话,绝大部分学生,无论他学习多麽优秀都不可能进入最高学府学习。因为要参与的赛事太多了。所以实际上以贡献值作为招选新生的手段并非没有,只是很少而已。 毕竟首先作为学生来说,完成学业才是他的正途,在完成课业之後才能抽出功夫参加竞赛和各类比赛,没有只为了赚取贡献值就荒废学业的,这是本末倒置的事情。 其次是积分,这就有点复杂了,说是货币呢?它也不是货币,只是一串表示大小被附加特殊意义的数字,可说它不是货币呢?它又具有一般等价物的作用,可以用它交易,购买世界上几乎所有流通的商品,以及只为少数人开设的特殊市场,在哪里,也能用积分购买所需交易一切。 军队十分重视贡献值以及军分和积分。有不少人靠着花费大量军分和贡献值买了特殊部队的入伍资格,当然,进是进去了,能不能留下则是另一个问题。 其中仲国政府有自己的考量。 当然,【祖宗牌】什麽的是俗称,不可能是正式名称,那样,太过亵渎祖先了。 它的正式名称太过於冗长了,所以很少有人用全称称呼它,无论东西方人都是这样。在这一点上他们达成了共识。 高中部与小学部截然不同,到处种植有驱邪除魔的树植,纯粹为了增添自然美的观赏植物以及修炼用的灵植。兼具实用主义和美观。乍一看就像来到了森林深处。画风一转诡异,肃穆,庄重。 武者修行一途最好能待在自然能量浓度高的地方,这也是为何会设计成这副模样的原因之一。 再来聊聊【祖宗牌】吧,这个世界上最受欢迎的游戏内容之一。 目前世界上有数亿人玩过或尝试玩它,每年都会在世界各地举行各种规模的大小赛事。 白作为武者,作为职业者,自然也得与时俱进,参与进来。 毕竟他的主修职业是【卡徒】,走卡牌之道的修行体系。 与【祖宗牌】十分契合。 不打牌对不起他的职业,更别提这还是他的爱好。 哪个小男孩能不对这种炫酷的卡牌游戏产生非分之想,生出占有之意呢。 白与雷格漫步走在庭院里,朝着目的地前进。 第十七章:残酷的世界十七 集多媒体教室丶演讲厅丶阶梯教室丶报告厅多重功能於一体的新仲国特色社会主义教室,简称四不像教室。其造价昂贵,造这所教室的钱足以建十数栋教学楼了。 即便是这所方圆数百里最好的高级中学也仅仅只有三所这样的多功能教室。 平时除重大集会或是上级检查开会外这三所教室都是封锁的,和实验室图书馆一样轻易不让人进入。 而这所编号三,我们称作三号教室的地方却成了膏粱子弟和学霸们汇聚般的场所。 他们平日聚集在这里,学习丶聊天打屁丶对战丶温习复习功课丶恋爱社交甚至睡觉,俨然是把这所为所有学生使用的教室当做他们的私有场所。他们禁止其他一般学生进入,只有获得他们许可的人才能进入,连老师申请使用这所多功能教室也得看他们的脸色,校领导说了都不算,他们俨然一副校霸的做派。 白很不喜欢他们的这种做法,他们这种做法和那些仗势欺人丶欺凌弱小的混混流氓有什麽区别。 更别提这只是他们劣行的冰山一角,他们大肆侵吞校有资产,甚至会同一些老师贱卖国家给予贫困学生的资源及补贴。据说单是这一手每年捞钱能有数亿,更别提他们还把控招生名额丶入学考试丶学费缴纳丶分班排位丶资质鉴定丶学期检测等与学生深深联系的事项。 先前提过,这所学校是军管学校,也是数百万学子翘首以盼渴望被录取的高级中学,国家在这所学校的投入可谓是下了大力,每年天量资源和大笔资金都汇入这所学校的账户。 更别提这所学校是以实力至上,将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贯穿始终的学力至上主义的强制学校。 每年的学位排位丶实力检测丶成绩鉴定直接关系到这个学生在学校所受的待遇和所享受的资源。 白是小学部二年级生,是优等生,尖子生是『花冠』,所以其他『杂草』『野花』看到他都要行礼,不能对他不敬,连老师都要恭恭敬敬。 『花冠』是什麽,百科上有讲。为一朵花中所有花瓣的总称,也就是说,只有最优秀的学生们组成的集体才叫花冠。通常花冠是学生会的主要成员,他们之间的学力排序决定他们掌握的权力和资源以及特权。白为二年级第一原小学部第三,由于某种原因,现在落到第五虽说如此,万万不可小嘘他。 这所小学部有六个年级,每年级六个班,每班四十五人。共计一千六百二十人。每年级以一班为最优或绝班,最上位班级。二班为次优或精班,上位班级。三班为良班,中位班级。四班为平班或庸班,下位班级。五班为劣班或差班,最下位班级。至于六班,那就相当于印度种姓制度的达利特(四等人制度里婆罗门地位最高,其次是刹帝利,吠舍,首陀罗。至于达利特,那是不可接触者。)是一群靠掏了大价钱,求爷爷告奶奶,托关系进来的,不值得一提。基本每年的期末考核都会刷下一大批人,不合格的人(学分或平常分不够或日常测试屡屡不合格或学力检测三次不合格)直接被开除。 而白就是二年级一班最优秀的学生,不仅如此,他还是整个小学部一千六百二十人中最优秀的十六名学生代表之一。妥妥的天龙人,只是单论学习和学力的话。 他已经优秀到直接保送初中部,不需要经过小升初考试。属于仲国家长嘴里别人家的孩子。 这套以花喻人,以花的形状丶品种丶寓意将人划分三六九等的做法实际来源于『森罗家族』,它是仲国血统血脉丶基因因子丶家族传承的源头,它乃是世界所有智慧人类的祖宗所制定的规矩无人敢不从,无人敢忤逆,无人敢僭越。森罗家族比基督世界的『亚伯拉罕』家族还要尊贵,比儒家文化圈的『孔子世家』还要悠久,比阿拉伯世界的『穆罕默德』还要神圣不可亵渎。 它就相当於封建时代皇帝的圣旨,帝国臣民没有敢反抗的,这是强制性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第十八章:残酷的世界十八 心里想着这些。 白走到了多功能教室的门口,无视了路上五步一巡哨,十步一盘查的天罗地网般的警备。那些警备部分由武力值不错的学生充当,面色坚毅如精铁,肤色较为黝黑,动作干练沉稳,身姿挺拔像是一颗松树,显然是不可多得丶饱经训练的精锐士兵。更别提他们本人还是职业者,手中掌握着超凡的力量,能以一敌百。几乎个个都掌握精湛的搏杀技巧,精通各类格斗技,堪称特种兵中的兵王。虽然年龄不大,但在这个物质基础丰富,八岁就能长到一米八身高的现代,十七八岁的他们早已具备成年人的思想与地位。不能把他们当做等闲之辈看待。如果把他们放到诸如索马里丶海地丶委内瑞拉丶埃塞俄比亚等国家的话,恐怕会被直接委任为连级或团级干部,前途无量。 那边的情况就是如此糟糕,天天要与各类敌人战斗,士兵死伤率惨重,急需新鲜血液补充。而好苗子在哪里都是会得到重视的。可惜仲国优秀的人才太多了,多到很多人才都被埋没,得不到重视,比如眼前的这些精锐士兵,国家给予他们的资源和补贴折算成龙元不过每年三十万罢了。 听起来很多,但实际太少太少了。 培养一名精锐士兵,每年少说也得百来万的投入,还得持之以恒,尤其是在这个超凡世界里,与敌人战斗,各类武装武具和道具都得跟上吧。单是这笔费用就不止三百万了,更别提还有高昂的营养费丶训练费用丶食物补贴丶医疗保险等等。 白真替这些壮小伙感到不值,把最宝贵的青春奉献给这个国家。烈士津贴也才每年三万,他们在仲国不过是普通的列兵,一般士卒,但是在人口稀少,战备力量薄弱的外国尤其是小国,他们会被视为英雄,高於本地人民的特级公民。 白面色淡然地来到处刑场。 一想到他们把新兵和一些成绩不够的学生充作侍卫,白心里就有些想笑,不过是一帮富二代军二代红二代狐假虎威罢了,又不是他们的父亲,正主在此。他们真是好大的排场。 这就是红色权贵的势力吗? 来到多功能教室的门口,身後的雷格气都不敢喘了,显然有些忐忑不安。 白拍了拍他的手臂,他太高了,比白高好几个头,所以白只得拍拍他的手臂。 「放轻松,老弟,这又不是龙潭虎穴,进去就出不来。之前你也陪我来过几次的,保持原状就行。别忘了那时我对你说的话,牢记於心就行。」 看着守在门口的两位门神般的守卫。 第十九章:残酷的世界十九 白露出灿烂的笑容,只是这笑容怎麽看都有些让人害怕,夹杂着某种算计。「嘿,两位老兄,好久不见了。」 白试图同他们套近乎,毕竟也算是老熟人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左右护卫不为所动,面色平静。 「嘛,我也知道两位老兄很辛苦,毕竟被当做看门的人,整天风里站雨里站,寒冬腊月也得站,一年几乎三百六十天都在站岗,没有什麽休息的日子。心里没有怨气是不可能的,改明儿我带两位老兄去红浪漫来个大保健好好滋补一下,也算对得起两位老兄对我的照顾。」白就像是一个善於推销的销售员一样,各种拉近关系的话都能说出口,仿佛他们真的很熟稔。在说道『滋补』时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笑容。 两位侍卫皱了下眉头,终是没有言语。 「嘛,我也知道你们俩一定受了很多委屈,毕竟我赢了你们的主子,哦不,少爷小姐们很多钱和资源。说不定他们私底下找你们出气,把你们作为出气筒,狠狠罚了你们好几顿,让我猜猜具体罚了哪些,打板子,关小黑屋,抽鞭子,吐口水……」他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两位守卫,语气里满是惋惜同情之意颇有一种替他们不值的意味。说道惩罚的时候眼里更是冒出金光,一副十分感兴趣的样子。 白越说越得劲,越说越放开。 终於在他一句「你们是不是被他那个了,要爱惜自己的後庭花啊。预防艾滋病,得了可不好治啊。」 两位守卫总算憋不住了。 左边那位寸头浓眉大眼方形脸的护卫用他那成熟似大人的声线说道,听起来就像黄吕大钟一般,沉稳而有力量,但是语气有些不好,「还请快些进去吧,诸位大人都在等着您呢!白莲子大人。请不要与我等纠缠,这样只会平白浪费您宝贵的时间,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正如先前所说,以花喻人,花品即人品级花意话语即人的性格特征,白得到了莲花这个称号。 佛教里最尊贵的话便是莲花,莲花是一种很有佛性的花,和曼珠沙华一样是一种神秘感拉满的名贵之花。 当然要论仲国最出名的花的话,大概是牡丹丶菊花丶梅花一类的花,百科是这样写的: 花中之魁—梅花丶花中之王—牡丹花丶凌霜绽妍—菊花丶君子之花—兰花丶花中皇后—月季花丶花中西施—杜鹃花丶花中娇客—茶花丶水中芙蓉—荷花丶十里飘香—桂花丶凌波仙子—水仙花。这是花国十大名花。 很可惜名单中没有莲花,明明也是一种名贵重要的花卉,按理说不应该的。 第二十章:残酷的世界二十 白对自己『白莲子』或『白莲小子』的称号还是挺满意的。 虽说世人似乎称呼一种败坏女德的女性为『白莲婊』,称呼一种矫揉造作的女性为『绿茶婊』,称呼一种屈服金钱的女性为『拜金婊』,此外还有许多种侮辱女性的称谓,她们统称为『婊子』丶『贱人』丶『碧池』等。 『白莲子』听起来挺像白莲婊的,只相差一个字,他知道给他冠以这个名号的人是不怀好意的,恐怕暗含了这种含义,但他还是欣然(愤而不甘)接受了。 为何? 实力不够,这个世界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强者的话便是真理,弱者毫无自尊自由可言。 所以他忍了,等到约定的那天到来,他一定要让他们跪在地上忏悔,穷尽自己的方法折磨他们。 『子』在古代是一种尊称,诸子百家里的领袖级人物诸如,『老子』丶『孔子』丶『孟子』丶『墨子』丶『韩非子』等皆是那个时代一等一的人物,世界上最顶尖的人物,和西方三哲一个级别的文明代表。 被称作『白莲子』,得到近似於这些先贤的称号,他感到十分惶恐,又有些兴奋,他知道他们恐怕不是这种意思,『白莲子』恐怕更多表示的是自己是『白莲的儿子』,『白莲花的莲子』,『白莲婊的儿子』这样的意思。 至於为何说自己是『白莲的儿子』,因为他的父亲出身名门『莲』家,白姓,持有一种传说中的天地奇物,洪荒流小说中常常出现,常被认为是虚构的伟大存在『净世白莲』,一种恐怖神圣的法宝。 『白莲』指代这种法宝,『白莲子』蕴含的多重含义,一则是说明自己是白氏後人,是父亲的孩子,继承了『白金剑圣』的血脉。二则说明自己『莲』家的出身,自己是仲国乃至世界也数得上无比尊贵的家族的子弟,虽说是个『异种』,也不耽误自己血脉血统的尊贵。三则『子』表明自己还是个孩子,是个毛头小子还需历练打磨,是长辈对晚辈的指高临下的教训。四则暗讽自己是个『白莲花』般的男童,类似称呼自己为『白莲婊』,说自己不要脸,表里不一,伪装成白莲花,实则是个黑心莲。五则暗示自己道门的身份,『子』在道门也是有特殊含义的,比如黄帝时期的『广成子』丶『赤松子』,後来的『玄冥子』丶『逍遥子』『天机子』等等,都是传说中的人物。而他其实也有一些道门传承,与道家有些渊源。六则是暗戳戳说自己是『白莲花的儿子』,隐喻自己的母亲,是个善於伪装,喜欢勾引男人,使人堕落的邪恶女性。 可以说,『白莲子』这个称号充分表明了白切鸡的复杂身份来历,也蕴含了期待後辈成长的褒义,同时也有嘲讽挪揄自己的意思。所以白显得不是那麽难以接受,甚至有些欣然接受这个称号。 但他总觉得这个外号,有一种鼓励後辈丶暗戳戳贬低自己的意思。不过谁让他大度(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就暂且不理这些小事了。 至於『白莲子』与『白莲婊』之间的联系,想到这里,白面色有些阴沉。 白认为自己是很尊重女性的,幼时在母亲与姊妹的教导下,自己养成了尊重女性的良好品德。 轻易不会骂人,尤其不会骂女性。 但他们居然调侃侮辱自己的母亲,已有取死之道。自己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一听『白莲小子』,是不是就想到动漫里某个喊着『我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戴着草帽的小子。 这个称号也包含了多重含义,涉及到了江湖诨号,白莲的美好品德,映射自己与贼寇的联系,长辈对後辈的轻蔑称呼等等,先暂时按下不表。等候未来时机成熟时再说。 那帮敌人针对我,又称呼我为『小白莲』或『黑脸娃娃』丶『白切黑』。 来稍微具体说说这三种外号吧。不同於『白莲子』『白莲小子』这样具有丰富内涵的词语。 『小白莲』的寓意十分明确,谐音『小白脸』,意思是他是靠女人上位,吃女人软饭的废物。他没有这样的行为,好吧,坦白说,有类似的行为。暂且按下不表,日後再说。 虽说他姓白,长得也唇红齿白,一脸清秀,惹人怜爱,不然也不可能吸引沈老师的注意(重度正太萝莉控)。 但是称呼他为『小白莲』多少也有些过分。这是对他人格的侮辱,羞辱他作为男性的尊严。 对此白内心鄙夷不屑,「不过是一帮实力不如自己,又咽不下这口气的小人罢了,只能靠起外号来满足自己龌龊不堪的内心,一帮阿q精神的继承者。」 至於『黑脸娃娃』这个称号,一方面是因为自己运气不好,十分『脸黑』,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喜欢装小孩子(明明自己本来就是不到十岁的孩童萌娃嘛,哪里伪装了,明明是本色出演好伐。) 至於『白切黑』,一方面调侃自己的大名『白切鸡』,一方面说自己心狠手黑,面厚心黑,切开来是个黑心小子。 毕竟自己喜欢看『厚黑学』以及『博弈学』嘛并略有小成。 『白切黑』这个外号倒是贴切,十分符合他的性格特征,又暗含太极黑白中庸之道。 第二十一章:残酷的世界二十一 白切鸡对这些外号称呼早已免疫,坦然接受。 得到左侍卫没好气的回答,他又看向右侍卫。 这位同样精壮看起来十分精瘦的年轻硬汉扶了扶与自己形象不符的眼镜,忽视他一身黑西装带来的职场精英人士的气息,他略带笑意的说着。 「正如耿照说的一样,白小先生何必为难我们这些小人物呢,少爷丶小姐们早已吩咐我们看到您就要放行,您是有通行证的,您也是知道的。我这位兄弟脑子不大灵光,您何必打趣逗弄我们,这样岂不是失了您的身份吗?」 白露出天真无邪的笑,不夹杂一丝邪恶,又拍拍自己的头,一副懊悔不已的模样。「哎呀,看我这脑子,对不住啊,两位弟兄,我居然把这麽重要的事给忘了。该死,真的该死。两位不要介意,都是我的不好,改天我请酒给你们两兄弟赔罪。」 耿志也是露出笑容来,带着讨好的意味,深谙仲国人情世故,「哪里哪里,白小弟只要不记恨我们两兄弟把你拦在门外的事就好了,过去我们有些误会,我们一直想找个机会给您道歉,就是不知道您愿不愿意赏这个脸了。」 白瞬间露出惶恐不安的表情,面带戚戚之色,「两位大哥何必出此难言,从情理讲,我是后辈,您两位才是前辈,哪有前辈给后辈弯腰行礼鞠躬道歉的道理,真是折煞小子了。从法理讲,你们是学生会成员,又是风纪委员会成员,主管纪律,惩戒,学生事务,我身为学生,做错事就该被罚,被甩脸色是应该的,我与您两位之间可没私仇可言。」 「不如这样好了,下周迎新会的时候,您二位应该可以换岗修整几天。乘这段空闲的时间,我请二位兄弟到秘香斋或福满楼吃一顿,宴上咱们好好沟通一番,也算是化了这顿怨结。到时候我们互相带上几位弟兄,都认识认识,混个脸熟,也好以後见面不要误撞了兄弟夥,失了情分,两位看这样如何。」 左护卫耿照依旧一副傻里傻气的摸样,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太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右护卫耿志却是笑容满面,显然明白了白的言语里含义。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未来的展图,皆哈哈大笑起来。 这就是仲国人的人情世故,没有什麽是吃一顿饭,在饭桌上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来几桌,在吃几顿,这种解决事情丶化解纠纷的模式俗称【酒局文化】或【饭桌文化】。 正当两人沉浸在那桌不存在的酒桌,想要敲定下饭局的细节时。 一声咳嗽声响起,虽说两人暂时沉浸在喜悦中,但作为武者的机敏和谨慎尚存,一听到不属於二人的这道异样的声音时,立刻收敛起来,表情迅速从之前的热情攀就,变为冷漠疏离,迅速分开来,保持一定距离。两人不愧为杰出的表情管理大师,深谙为人处世之道。 两人迅速保持了刚开始见面的状态。 只见不知何时起,一位模样俊美的男子站在了两人不远处,此时正饶有趣味打量二人。 耿志心里一紧,面上却没表现出来。 他已认出了此人,出身河东裴氏。少爷和小姐们的朋友,是他不敢得罪的人之一。 虽是洗马眷旁支子弟,仍不可小嘘,此等豪门大家,纵非主家。不可亵渎。 虽不是『五姓七望』之列,亦可以与琅琊王氏齐名,号称『天下无二裴』,而琅琊王氏更是在晋朝时号称『王与马共天下』的超级贵族。 纵使如今有些落寞了,仍是存续千年的古老门阀,世家大族。不是他这等屁民可以揣度揣测的。 第二十二章:残酷的世界二十二 那位裴姓公子此时正倚墙闲逸地看着白几人,右手中的棹子扇在左手间摇摆不定,发出撞击骨肉的沉闷声音。 那百骨折扇镂空制作,内含三十二张牙牌以墨竹为基底,玳瑁为装饰,金银为点缀,扇面上绘制明仇英的仕女图,是件不可多得的精品扇。 此时,扇面忽的一开,发出簌簌破空声,主人家面带笑容的看着几人。 看到几人都在注视着他,他这才不紧不慢的行了一礼道,「失礼了,我本不打算偷听几位的对话的,这样不符合君子之仪。」 「不过,几位的对话着实让我感到兴奋,这就是庶民的之间地交流吗?甚是有趣呢。因为我很少有能直接与他们交流对话的机会,所以听到你们嘘寒问暖似的交流,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如有失礼冒犯之处,还望见谅。」 又是对几人行了一礼,尽现君子儒雅之风以及礼仪教养。 按照仕人间的传统他本不用这样做的,因为有法律规定,庶民需向仕人以及爵者行礼,反之则不用,此乃太祖武皇帝时默认成俗後被後任继承发扬光大的潜规则。 白内心默默思考,考虑他对他的作用。 「这位裴公子虽然态度有些高高在上,语气很是傲慢,但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不可沟通的类型。再加上是个旁系,可以拉拢一番,这也是为了自己的事业。」 他像个商人一样对他待价而沽。 耿照与耿志两兄弟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讶异。 但很快就回复了正常,毕竟是当门卫的察言观色的本领还是有的,更何况这还是个有油水的职位,他们哥俩也是靠着家族关系才抢到手的,多少人想当还当不了呢。 终究先是耿志先回复了。 「不敢当,当值期间污了贵人的耳朵本就是我们兄弟的失职,贵人不追究我们的责任,已是万幸,我们又哪里担得起贵人的行礼道歉。」 「我等白身布衣本就低贱之人,怎可担起裴氏贵公子的行礼,若是传了出去,岂非乱了士族规矩,若有拘於形礼之徒假借士绅之名予以惩戒,让我等兄弟如何自处。望公子体谅包容,勿使天地无用,兄弟相隔。」 语气不卑不亢,眼睛直勾勾对视这位来历不凡的裴士人,既说明裴行礼对他们的潜在危害,又表明自己的失职并非有意为之,给人以耳顺之感。暗戳戳地又隐约有些阴阳怪气士族的隐意。 只能说不愧是见人说人话的职业,情商就是高。不去当销售可惜了这副口才。 耿照这时也反应过来了,连忙说道,「是啊,是啊,还请公子不要害了我们两兄弟。我们很穷的,付不起打点狱卒的钱。日子也很不容易的。」 第二十三章:残酷的世界二十三 这一番几乎自爆似的发言引起了白内心的叹息,「果然,耿家兄弟还是老二耿志以及那个老大更加有头脑,以後办事尽量找耿志兄好了,但我得跟他打好关系才行,毕竟熟人好办事。」 想到未来利用耿家能得到的好处,白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弧度。 「而且,我也不是完全没有优势的,特殊的身世丶姣好的面容丶天才的资质丶不可预期的未来,我简直是个奇货可居的『异人』。」 「耿家老二恐怕也是看出了我的潜力,想要交好与我,所以对我才这麽客气。」 白暗自瞟了眼耿志,心中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可以利用,可以给他带来好处。 「毕竟是利益交换,互惠互利的事。」 这一瞬间,白想了很多。 听到自家弟弟那近乎无言之失的言语,耿志心里叹息。 「果然,靠他果然撑不起耿家门楣,大哥又远在军营,我这个二哥难办啊。」 「他果然不适合干这份活,早知当初就托关系遣他做个部队里的低级军官或是远征军的情报员。啊,不对,他这脑子也做不了情报员,还是送他去联合维安部队的二三线镀个金比较好……」 要是他们还在就好了,至少有个主心骨,他也不用费这心机。 耿二哥不由产生这个美好念想,或称祈愿比较好。不动脑子思考做事真的很轻松。 看到耿志似乎陷入沉思,耿三弟还憨憨的叫了声「二哥,你怎麽了?是不是我说错啥话了?」 显然没意识到自己先前的无言之失,以及二哥此时对他的未来生涯规划的担忧焦虑…… 耿志狠狠瞪了眼这个冒失没脑子的三弟,唉,这个憨货结交人的本事没有,得罪人的本领倒是强的很。 此时,众人皆在思索。 包括裴公子。 「果然,他们很有趣,我先前的观察果然没有错。没有听从洛兄的指示,擅自出来,果然是个明智的选择。不然,我也欣赏不到这般风趣。」 这里的洛兄即是耿姓兄弟效忠同时也是耿家效忠的家族里的子弟。名洛天行,乃古老家族的嫡系子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亦是君临这片地界未来的统治者之一。 耿志行抱拳礼,「舍弟愚钝,粗鄙之语让公子见笑了。」 裴挥一挥衣袖,温和说道。「无碍,耿兄与令弟的感情真挚动人,有一性格憨厚朴实的兄弟实乃众善之家所望,倒是让我这等人丁单薄之户羡慕不已。」 「兄友弟恭丶家庭和睦实乃儒者之所愿,亦是我们这方国界之人所渴盼得到的最高的追求,怎麽能说是粗鄙之语。」 「我岂是那种不解风情,打扰兄弟叙情的无礼之徒。」他有些温怒。 接着他又透露出自己的一些家庭情况,并不怎麽忌讳被他人知晓。这倒是很奇怪。 「倒是我,有一个生性顽劣妹妹着实让人头疼,惹得家宅不宁,实在让愚弟担忧。」 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看样子真的有些头疼自己家那个『混世魔王』,听这口气,好像巴不得有人收了她似的。 耿志同样叹了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呀。」 经过这场自爆似的交流交谈,拉近了几人的距离,让原本没有什麽交集的几人之间奇妙生起一种近似友谊的东西,毕竟他们都是年岁不大的青少年。 少年心性,讲义气爱幻想,喜欢交友,少年轻狂,再怎麽早熟老成,总会流露出那抹青葱不成熟的一面,毕竟这才是他们的本性。 第二十四章:残酷的世界二十四 白及时拍了拍手,掌声不绝于耳。 这道掌声也冲散了刚才暧昧的气氛。 「好了,几位大哥,裴公子以及两位耿侍卫,我们还是尽快进去吧。」 「不然,拖得时间久了,参与这场比赛的对手以及观众都会生气的。」 白这么一说,几人才注意到事情的严重性。 「现在是上午的十时十六分,距离白小弟你的比赛还有不少时间。不过,还是尽快进去为好。」 「其他人早已就位,在你来之前。」 凭借自己身体对于时间的严密把控,早已形成生物钟,变作本能,闭着眼睛也能说出准确时间。耿志如此说道。 「谢了,耿老兄,记得买我赢啊。这场比赛我赢定了。」 白脸上带着绝对自信,嘴角上扬,仿佛无论什么对手都不是他的数合之敌。 那股充盈的斗气以及积极上扬的情感不知不觉感染几人。 「他面对那个勇猛的『关西之虎』也能说出口吗?」不知何时裴心里有着这样的想法。 此次与白为敌,在这所综合教室进行卡牌对决的对手并非无名之辈。 乃是『全国大赛』以及『世界大赛』的超高序列人员『高手』,被誉为『关西之虎』,出身关中名门的『赢佘』其受信赖的手下家族子弟及其附庸集团之一的虎崽也被称作『徐州之子』的年轻俊杰——徐受良。 先不提他本身便是『猛虎众』(关中最为有名的超凡势力之一,乃是老秦人最为得意也作为自豪的品牌,有诗云:血战到底死未休,虎博天成命中定。倘若一日虎园败,三秦大地血流尽。意思是老秦人自古以来就是血战到底的性格,无论面对什么敌人都不会惧怕。原因就在于有着猛虎众这个势力,是它与天对抗与天奋斗才有的,这些都是命中注定的事。假如有一日虎园没有了,衰败了,那么三秦关中沃土就会真的血流尽了。)的预备成员之一,单是他出身『徐州』这个兵家历来征战之地,这个中国兵戈交战最为频繁的特殊地区,并从中脱颖而出,成为『徐州之子』(徐州最为杰出的青年,自建国以来只有寥寥十余位被授予这等勋章。大约数年才会授予一位的地方性最高等殊荣。)就注定了他不是好惹的。 来稍微解释一下吧。 如果把一般地区的杀伐指数比作一,徐州至少是三,部分地区可以到五乃至十。 这里是仲国军事重镇,专门有数个集团军永久驻扎。足以看出国家对于此地的重视。 这里军事氛围浓重,各类超凡势力云集。 素来便有北有燕津,南有苏杭,中有徐沪美名。 也就是说这里是可以与全国政治中心和全国经济中心媲美的地方,不容小嘘。 此地人杰物灵,人口众多,乃是仲国少数人口破千万的大城市之一。 被授予『徐州之子』称号,就意味着他是这几年徐州地方最为杰出的青年才俊之一,甚至没有之一。 面对从千万人级别,百万同辈人中脱颖而出的天才,你还敢如此托大吗? 众人皆是对于白的托大有些不喜。 认为他太过自大了,面对仲华年轻一辈的最尖尖一部分的人也敢如此托大,不放在心上实在是狂妄自大。 更何况这还是洛牵头来的比赛,此次的战斗视频是要给全国所有青年才俊的卡牌类修士观看的。不仅如此,年轻一辈最顶层的决斗会引来很多人的围观。 单是这个比赛现场的真人投影里恐怕就不缺乏各大集团公司的中高层。 虽然他们大多是冲着『徐州之子』和『猛虎众』名头来的,应该不会有人认为一个杰出的小学部生能对抗一个全国级的顶级天才吧。 如果真的让白胜了,那就是天大的冷门。 足够登上权威报纸的头刊了。 第二十五章:残酷的世界二十五 白看着神色有些凝重的几位,笑了。 嘴上的弧度象征他必胜的信念。 那份惬意与轻松简直不似在面对一个强大到不知道能不能战胜的对手,就像在面对一个手下败将一样。 按照常识常理来看,他是绝不可能胜利的就算是最为胆大的赌徒都不一定敢下这样的赌约,在赌桌上付出筹码。 因为这注定了血本无亏。 然而白却不这麽认为, 无论如何,优势在他,他一定会赢的,不仅因为他有远大的理想,还因为他是…… 只要有这样的身份,他就不可能落败。 嘴上带着惬意的微笑。 「那麽,我出发了。」 再次对两位耿兄露出笑容,打了个买它赢的手势。 招呼身後一直不说话的雷格跟上他。 白推开了这所造价昂贵的多功能阶梯教室的大门。 迎面而来的是闷热的空气,紧接着便是檀木散发的清冽木香涌入鼻腔。 不同於外面的柔和气氛,阶梯教室里有的是肃杀气氛。 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面色坚毅,肤色古铜,理着寸头的青少年穿着中山装正襟危坐填满了整个阶梯教室的前排。 足以容纳三千人以上的巨大教室里,此刻满是青年小夥子。 白眯着眼睛仔细观察了一下。 他们怕不是把附近的高校的中坚以及精英都汇聚来了,就为了这场比赛。 自己还真的是被小瞧了呢。 为何如此说? 如果他不是眼瞎,看不到到处都是「欢迎徐受良同志莅临本校指导我校模范学生」的横幅和海报的话。 听这语气似乎我是被当做被指导的对象。 嗯,很难说。 白观察到还有花圈和拉拉队呢。 看着那一群群秦春靓丽,穿着清凉的女子拉拉队在那跳着舞,时不时来个高抬腿和空中劈叉,嘴里喊着「加油!加油!受良加油!受良第一!」以及身後满满的都是穿着印有徐受良头像的衣服的粉丝,在那挥舞荧光棒,人山人海,少说也有数百人了。 白表示自己多少有些酸了。 自己好歹也是传说级别的人物,至少在这个方圆百里,也算的上是个神童了。 谁见过普通小二生就能和名校校长谈笑风声,和一众天骄吃饭喝酒呢? 再说自己还有一堆小弟呢? 嗯,对,小弟。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 他们应该…… 白眼睛顺着人群往下寻找。 当看到那几个熟悉的人时,他会心一笑。 尤其是他看到他们身後有人打着写有「地表最强神童」和「天下第一中华小子」等令人羞耻不已的标语的横幅时。 他哭笑不得,感觉脚趾要扣出三室一厅了,这些家伙…… 回头要好好教育他们一番才行 不过他还是被他们笨拙淳朴的举动所打动朝他们打了个必胜的手势,示意他们不要担心後,白便将目光转向别处。 偌大的教室,就像演唱会和橄榄球比赛现场一般。 被划分成一个个小的区域。 观众区域里最多的是供给那些别校尖子生就坐的场地,白色带有各种空洞图案的座椅,黑色带有各类按钮的扶手,还有一个主盘和桌案。 别看这挺简陋,科技含量可不少。 是找徳国定制的,一般高等学校可没有。 可以把它看作半军用品。事实上作为军事管制物品也可以。 此类座椅大约占了这里所有座椅的百分之六十左右。 平常是供友校师生联谊,或是重大会议时校方才会开放这个教室(越来越觉得这是个黑心学校了,虽说也不克扣学生福利和津贴)。 第二十六章:残酷的世界二十六 此时一排排先前所说的寸头精神小夥子们都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尽管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和他人的交谈嬉闹议论声仍不为所动。 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前方,双手端正放在两膝上,身体一板一正,腰挺得像树一样直配合他们肃穆庄重的表情以及一身中山装。 颇有人民子弟兵的风范,该说不愧是出身军校的预备兵吧。 很有小日子国那里军国分子的风采。 想必未来他们也会成长为「不拿人民群众一针一线」「饿死不拆屋,冻死不掳掠」的『最可爱的人』吧。 但愿如此…… 姑且把他们称作a类人群吧。 坐在a类人群前方带领他们前行的才是领头人,清一色的军装,年纪从中年到青年一应俱全,都是男性,没一个女性。 其中少有的穿着日常用的休闲装(这才是真大佬),此时有几位正扭头饶有趣味的看着大门处,交谈着什麽,看他们说说笑笑的,似乎不太像在搞什麽阴谋诡计。 几位大佬看着白,让他很是紧张啊(开个玩笑,这点定力他还是有的)。 突然有一个带着和动漫里海军大将『黄猿』一样的猥琐男性朝他挥了挥手,朝他打招呼。当然,是他们其中的一员。 似乎怕他看不到,还变魔术般从紧攥的拳头里变出一朵小白花。 配合他那猥琐的神情简直不要太那个了…… 白朝他歉意的笑了笑,没有理他。 白又接着往下看,寸头兄在四条人行道的最左侧,约莫有一百人左右,没有女性,再三强调,没有女性。 作为附近有名的『精武』军校,不仅培养中下级士官,和基层士兵,同时也培养武术家和武道人士。 甚至有人乾脆称呼他们所在的士官军事学校为『精武门』(陈真的那个)。 之所以这麽叫,因为他们只招收男性。 据说数百年前的创校人曾说「军人的职责是保家卫国,最好是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还。战争这种事不适合女性参与。她们只需要在家相夫教子,哺育下一代,慰劳从沙场归家的丈夫就行了。」 也因此,该校传统是从不招收女性,所用的教学方案和教学方法全是针对男性的。 常年没有女性陪伴,再加上变态的教育方式,导致不少学生出现了各种心里问题,各种意义上都有…… 此所军校『定保军校』是有名的培养『男子汉』(大基佬)的学校,在全国也是鼎鼎有名的铁血军校。 在抗战岁月里发挥重要作用,不仅培养了大量基层士官士兵,也培养了一大批影响仲国的将军们。 每年都有大量学生慕名而来,当然,他们到底是奔着什麽来的谁也不知道。 就当他们是被『保家卫国,马革裹尸』吸引来的吧。 白心里默默计较着,咋利用他们呢? 快速思考着,又将心思转向他处。 也就是说假设这里有三千人,他们被过道划分为五个群体。每个群体六百人。每六百人都是一个群体。 当然实际上不能这麽判断。 第二十七章:残酷的世界二十七 至少白看到了,a区的a类人群坐在前几排,也就是『定保军校』的成员。 根据坐在此处人的大体衣着形象,不计较那些难以区分来源的人,他把坐在a区的人群大致分为a丶b丶c丶d丶e五类,平均每个人群为一百二十人。b区分布有三个不同人群,c区四个,d区为四个,e区为六个。总计十八个不同大的群落。 如果算上独行侠和稀散的小团体的话估计要有超过五十个,不过白暂且先把他们忽略不计。 因为里面有不少老面孔了,不少人都是看着他从一年级开始越级挑战对手,关注他不短时间了。 其中也有一些知名的中学生团体和社会团体,知名的比如『魔音三姐妹』丶『龙虎豹三兄弟』丶『风雷火山』组合丶『缺德狗』丶『四小天王』丶『爱疯十八』团体等等,都是在附近地区知名的成人或未成年组合,其中不乏有数百万粉丝基础的网络大v。 白与他们的关系还算可以,能互相吃饭吹牛蹭流量,所以他才没这麽紧张。 只是把这场比赛视作一个向上攀登的台阶罢了,他要踩着有着『徐州最杰出青年』和『仲国近年来十大最有为男子高中生』等一系列荣称的那个徐受良,不仅作为同一超凡职业『卡徒』同时也是生涯不可或缺的敌人。 如果连一个小boss都击败不了,毋论触及他的宏大梦想了。 他要把他作为垫脚石,作为自己光辉人生履历的一部分。 为了自己,为了父母,为了族群。 自己是绝不能输的。 不知何时,略显尖锐的指甲在紧紧攥住的手掌中留下白色印记,彰显他此时内心的不平静。 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虽说他对自己有必胜信心,但骄兵必败。 胜利的方程式他早已构起,剩下的就是随着感觉去驰骋了。 无论如何,我乃终将颠覆天国之人! 嘴角上扬,自信弥漫。 不过就算他对自己很是自信,也有不敢打包票的事情。 要说他此时最为挂怀的,那就是…… 强行把踡缩躲在自己不到一米三娇小躯体的一米八以上的某大高个社恐男性给捋直了。 这家伙从见了裴兄和耿家两兄弟就一直躲在自己身後,像是个刚见陌生人的怕生小孩。 就像鲁迅先生笔下那个怕生的少年一样。 唉,这家伙,社恐没治了。 白瞎他一副魁梧身材,肌肉满满的可怕模样。他原本还打算让他卧底一个全员强制剃光头的强大帮派呢,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看他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心里就有一股火。憋着不能撒出来很是难受。 把手放在他光滑的头皮上,像大人安慰害怕受惊的小孩一样。 作为小弟以及计划里的重要棋子,自己也不能不管他。 摩挲片刻,手掌感受到那副薄薄角质层的温润细腻。 他就像对待自己家猫猫狗狗一样,牵挂着他。 他叹了口气。 「行了,雷格,去观众席找杰夫他们,不要忘了我嘱咐你的事。」 第二十八章:残酷的世界二十八 「只有这点,一定要牢牢记住。」 「我一直信赖着你,你可不是这种程度的男人。」 似乎怕他还是不明白,他又补了一句。 「这关乎我们计划的成功与否。你应该明白其中的重要性,这可是男子汉之间重要的约定,绝对不能遗忘,死也不能!」他加重了语气,凌冽如剑。 「你也不想再也见不到她了吧?」 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松。 「我向你保证,一直都是如此。只要计划顺利,你一定能过上你想要的生活。」 「谁也不会受伤,谁也不会失去什么。一切都会按照合理的轨迹进行。」 他的眼里的暗弱逐渐被某种更为深邃的事物取代,眼里像是有着狮子一般,炽烈无比。 听到这番似是安慰又似是威胁的话,原本抖如筛糠的雷格,竟真的停止颤抖。 磨盘大的脸上渐渐露出坚毅之色,眼里也熊熊燃起名为「野望」的烈火,要燃尽一切阻碍他前进的污秽。 「嗯!」 他重重点了头,声音沉稳有力。 临了看了白一眼,便迅速朝着特定的人群快步走去。 好了,好了,好了。 接下来,就该轮到他了。 事实上在两人进来以后,就有不少人将目光转向声音的来源。 在看到『正主』来到以后,观众席的观众们不少在围绕他指指点点。 「这也是名人的烦恼啊,嗯,我早该习惯的。」 他将目光看向二楼,那里是贵宾区,有一个个小包厢,有专门招待人员,各种瓜果零食管够,是接待重要客人的地方。 一般是各大院校的校长或是教授级别的精英人士的所在地。 眼下却多了一些年轻面孔。 在浑然一众银发中出现一些黑发,显得那么突兀,显眼。 白的目光看在中央距离自己最近看起来最奢华的包厢,那里是最佳观影区,恐怕也是地位最高的人待的地方。 「哼,在这种地方还搞特殊,仲国的阶级固化真是严重,也就是所谓的公家优先吧。」 他的目光又扫过在讲台(演武台/擂台)下方不远处的几处座位。 那是供几位裁判所坐的位置。左上角是装满水的搪瓷杯丶农夫山泉和保温杯。 此时他们正有说有笑的聊着。 明明距离比赛只有几分钟了,看来是连表面功夫都不想做了。 大概是笃定自己是败家,在那位徐公子手下撑不了几招,以为只是走个过场,所以才如此吧。 「哼,还真是被小嘘了。」 他又粗略扫过b丶c丶d丶e区域的人。 主要是那些坐在位置上的全息投影,那是因为距离这里太远或其他原因无法肉身亲临,故采用这种形式观影的人。 其中有不少熟悉的面孔,是自己卡牌比赛的常客。 他们有的面对自己的视线或是微微颔首,或是面带微笑,或是打个加油的手势,或是眨眼。 毕竟都是老熟人了,一定是对自己及这场比赛抱有一定兴趣的人。 不少都是小有名气的人,他们的职业五花八门,包含游戏主播丶资深评论员丶地方台的小众卡牌节目主持丶资深牌佬丶魔术师等等。 此时他们都对自己保持善意,毕竟他和其中的一部分人一直保持友好关系(毕竟自己要利用他们达成自己的目的)。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部分。 其他的大部分都是冲着自己的比赛对手来的,不仅包含各大名校的有关卡牌超凡学科的主事人,学院正副院长,各大国际卡牌比赛的职业选手还有一些闲散的国际知名人士等等。 论影响力可比自己的支持者大多了。 第二十九章:残酷的世界二十九 不过他并不气馁,世人总是如此,拘泥於表面的名与利。 真是一帮肤浅狭隘的人。 那个『徐公子良』也是,白不认为自己未来会弱於他,假使他与其处於同一年龄,自己败他不过如杀鸡屠狗,说到底不过就是一个地方性的天才罢了。 在白眼里,只有国家总冠军才是稍微值得他注意的对手,不过也将是他的手下败将。 这不是他张狂,是他真有底气。 根植于血脉与基因里的顶级战斗天赋,家传的绝顶斗牌技术技法,以及聪慧无比的头脑和出类拔萃的身体素质。 自己的综合素质绝对是屹立于百分之九十九以上仲国普通百姓之上的。 他对此有清晰的认知。 徐公子良,不过自己的垫脚石罢了。 眼下他与一个成名已久的少年天才进行一对一胜负即是表明自己超级天才的确凿证据之一。 嘛,不过按照他对仲国学校以及党机关好大喜功行事风格的理解。 此处应有一对衣冠楚楚的男女主持人,像电视里的地方台春晚一样进行实时转播。 他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类似主持人的存在,虽然有发现无人机和摄像机。 但是正主『徐公子良』也不见踪影。 嗯,真是微妙的感觉,莫非是要自己等他吧。 真是好大的脸面。 白是个无比高傲的人,这并不意味他是个傲慢至极丶狂妄无礼之徒,他不认为自己是那种人。 他只是颇有『谪仙人』风骨,一身傲骨嶙峋,不弱於人,他只是想证明这点而已。 不过在别人,尤其是那些自诩正常人的眼里,自己是一个恃才旷物,目中无人的家伙。 哼,他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更何况自己可是要有一天摧毁破坏推翻这个国家政体与执政党和统治阶级的男人。 那些找他麻烦的人不过是一帮npc罢了,自己从来没有放在正眼里。 供荣党要利用他要挟牵制自己的母族父族以及相关势力,自己何尝不是在将计用计,也在利用它完成自己的目标。 这盘棋,究竟谁能笑到最後,还未可知。 究竟是蟒雀吞龙,以夷代夏成功,还是龙战四野,八纮一宇成功。 说实话,他很好奇。 往日种种,如磋如磨,不过过眼烟云罢了。 笑到最後的一定是他。 正当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时。 一声突兀的礼炮声响起。 不对,不止一声,一声连着一声。 震耳欲聋,连绵不绝。 就像过节时的礼炮一样。 他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起周围有一群人(不少于一百人)身着黑色西装,红色领带,戴着墨镜,白手套,气势凌然,一副我是保镖的样子。 跟电视上护送仲国国家元首的的中央警卫团一样,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 「哪有在室内放炮的的理由,真是好大的排面,还有一身黑西装要干嘛,又不是在拍电影。他不就是个地方性的家族子弟吗?这排场比一个国家的政府首脑都不遑多让了。」 「看他这铺张浪费的样子,要是在外面怕不是要开上亿的豪车,一队不少於数百万的车队来护送。」 「还有,那鞭炮用的是最顶级的配置,刚才那一次怕不是花费完了几百万。」 「而且怎麽还没停啊?」 紧接着一群身着旗袍,面容姣好,身材火辣的的礼仪小姐们(不少於五十人)提着花篮花圈,花团,头戴花冠,身上挂着表示自己身份的绶带,比如写有「中华某某年礼仪小姐大赛冠军」或是「某某模特大赛冠军」等等。 他们皆是列成两对,地上铺着红地毯。 紧接着又是一群身穿古装,就像汉代宫廷侍卫和大臣,他们围成一圈。 保持间距,又不显得太过遥远。 一股浓烈好闻的熏香扑鼻而来,显然他们的衣裳是极为考究的。 光是他闻出来的就有沉香丶龙涎香丶檀香丶麝香等四种。其他不知名顶级香料不知有多少。 紧接着漫天撒起了五颜六色的花瓣,花雨覆盖全场数千人。 一股股清香扑鼻的花香气味迎面而来,有玫瑰丶波斯菊丶百合丶郁金香等等。 而且看品质,估计也是市场上最顶级的那种。 白不由得暗自咂舌,这也太壕无人性了。 第三十章:残酷的世界三十 虽说知道徐州大美,徐州又是十六个永久军事重镇之一,坐拥数个集团军,是战区里的关键枢纽之一。所以投入了很多资源,政治倾斜严重,加上徐州政府很有经济头脑,所以经济发达。 徐家又是地头蛇,可谓收益无穷。 这位徐受良公子的家庭背景不简单,不说是富可敌国,至少也是当地婆罗门,最次刹帝利级别的小赵家人。 算得上是大富大贵的富裕阶层,小天龙人一名,徐家在体制内有靠山,而且不止一座,并且是和当地豪门望族数百年联姻的关系。 所以他们行事风格比较大胆,赵家人不都这个德行嘛。 仲国就是由数百上千个红色家族以及各地豪门望族统治的国度。 徐家虽说比不上那个出了数位国士,绵延千年的钱家,但在徐州却是实打实的小霸主,和另外两大家族分庭抗礼,官方都得给他们面子。 毕竟这是个武力决定一切的世界,徐家不仅有数百名从政的族人,不少高居显赫位置,是地方的中流砥柱,或乾脆是一把手二把手三把手,还有大量的从军从政人员,对仲国影响力颇大,不得不提防。 如果不太理解的话,可以简单把它视作另一个易家,就是很有名的四个字的男明星所在的家族。 根据白所掌控的情报,徐家可动用现金不会低於数千个小目标,明面上挂在族人旗下的企业有十几个市值百亿以上规模的存在,更有三个市值千亿的地方龙头企业。 截止今年年初,仲夏帝国的gdp超过一万万亿龙元,也即一亿亿元。万亿即为兆,龙国gdp为一万兆,一万个十的十二次方元。 徐家在其中每年贡献的gdp数额明面有七千亿。 完全可以匹敌一些太平洋小国。 有大量不可计数的上下游企业依附于它。 还有数以十万计的个体工商户靠徐家吃饭其地位就相当於古代的佃农,徐家相当地主。 历史真是一个循环,大地主大买办被打倒後又出现了新的敌人。 其总资产不可计数,徐家隐隐有财阀寡头的趋势。 不过这已经是极限了,不能再进一步了。 国家不会允许存在任何凌驾於党和政府管控范围之外的组织企业团体,更别说是一个靠血缘为纽带的地方性土霸王。 不信,你大可以试试,但凡敢犯雷池一步等待他们的就必定是抄家灭族。 一个家族再怎麽繁荣强大,有再多的强者也不可能敌的过一个国家,尤其还是一个世界实力排名第二的国家。 徐家是有更多强者,但国家有更多。 不要把自己想的太重要。 没有徐家地球照样转,国家依旧存在,说不定会过得更好。 通常一个小目标就是常人奋斗终生也不可得的数字。 白刚才简单估算了一下,请动一百个出身特种部队的队员,不少人看起来还是出身国家特殊部门,不算上那些难以计算的花销的话,徐公子良至少也花了二点五个小目标。 这并不贵,毕竟他们都是觉醒了超凡能力打破人体极限的觉醒者丶职业者丶超凡者。 虽说他出身不凡不错,不过这也未免太过张扬,太过铺张浪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