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炮灰对照组?跟定高冷总工被疯宠》 第一卷 第1章 宋暖哭死了 1983年,松江市第一机械厂职工家属院。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好你个顾寒声,宁愿加班也不陪我去跳舞,硬生生看着我丢人。” “我宋暖命怎么这么苦啊,嫁了个聋子不说,还生了个不值钱的丫头片子。” “不活了!不活了!这样的日子过着还有什么意思。” 宋暖披头散发地坐在床上,捂在被子里,嚎啕大哭。 突然,宋暖软塌塌地倒在床上。 “警报,警报,宿主身体死亡,急救,急救。能量不足,能量不足。系统失去控制!” …… 半小时过去,宋暖幽幽转醒。 原来,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世界竟然只是一本书。 而她,仅仅只是书里女主的一个炮灰对照组,连个恶毒女配都算不上的那种。 至于让她痛苦不堪的家庭,也是为了给男女主幸福美满的生活做衬托。 宋暖在脑子里匆匆把书的内容过了一遍,姣好的面容忍不住扭曲,嘴里字正腔圆地骂了句国粹。 该死的作者,为了衬托女主,就无脑给所有人降智。 她就说,她可是深得她妈亲传的好大闺,怎么会把日子过成这样式儿。 要不是这回哭得太狠,失去控制,把自己哭死了,还不知道得啥时候才能清醒过来。 想想自己一家人在书中凄惨的结局,宋暖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本人年纪轻轻就得了乳腺癌,两个咪子都割了还好不了,年纪轻轻就没了。 丈夫顾寒声则因为残缺的右耳听不见声音,在厂里调试机器的时候直接被炸死了。 公婆因此一病不起,她闺女儿也辗转于各个亲戚家里,变得自卑又阴郁。长大后更是被渣男骗身又骗心。 她娘家人也因为顾寒声的去世,无人庇护。大哥断腿,小弟坐牢,父母含恨而终。 这剧情,怎一个惨字了得。 宋暖光是在脑子里想一想,就全身发寒。 算算时间,据她病发不到两年,离顾寒声被炸死不到三年。 不行,她还这么年轻,她要活下去! 不仅如此,顾寒声也得活下去!想到他去世后的一系列连锁反应,宋暖皱眉。 既然是因为耳朵听不见导致的事故,那她就帮他治好! 至于这劳什子破书,宋暖觉得没啥可害怕的,是个怂包,不然怎么死了一下就把它吓没了。 回忆起昏死前脑子里那段机械音,宋暖撇了撇嘴,可别再来霍霍人了。 宋暖嫁人之前,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美人。 虽然是个农村姑娘,但却是个名副其实的高中生。 自从宋暖满十八岁,可谓是一家有女百家求,宋家的门槛都被远近的媒婆踏烂了。 但宋暖是个有想法的,她觉得以自己的美貌和学历,嫁个城里人也使得。 宋家疼闺女,便四处托人相看。 结果,嘿,还真让他们给寻摸上了一户好人家。 第一机械厂的总工程师,家中独子,还是个大学生。 父亲是红星纺织厂的副厂长,母亲也是高级工人。 按理说,这样的配置怎么会想不开娶农村人。 仔细打听才知道,这人小时候被爆竹炸伤了耳朵,右耳听力有点差。 性子冷淡,不爱说话,还是个工作狂,嫁过去了得家里家外一把抓。 加上他爹之前是革委会的主任,虽然现在副厂长还算风光,但总归是有些疙瘩。 不过宋家人一合计,倒是都觉得这婚事不错。 真要是十全十美了,反而还不敢嫁哩! 只是右耳听不清,又不影响生活。不爱说话,没有情调那都是小事。 工作狂不爱管家,那更好了,以后宋暖嫁过去了,就是家里一把手。 还有他爹那里,能从革委会全身而退,转身还当上副厂长,这样厉害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后路。 至于人家为啥要找农村姑娘,不就是希望找个顾家的,贤惠的,不嫌弃对方的嘛! 张桂英是宋家的主心骨,把这些事儿掰开了揉碎了给宋暖一讲,宋暖顿时就答应了。 毕竟,对于这会儿的农村人来说,能嫁到城里吃商品粮,住楼房,可是天大的好事儿。 而且,男方家里条件那么好,嫁过去日子总不会差到哪里去。 于是,两人便在媒人的撮合下,见了面。 男人叫顾寒声,是个大高个儿。右耳带着个小巧的助听器,但交流啥的,都与常人无异。 长得也挺板正,高鼻梁,丹凤眼,戴着一副金丝边眼睛,挺有气质,就是性格冷淡了点儿。 坐在那儿十十来分钟,也没见他笑一下。 宋暖也不怵,只是细细地打量着顾寒声。 鼻梁,毛发,骨节。宋暖按照张桂英交代的一一看过去。 毕竟不出意外的话,这可是她未来老公了。 “婚后工资我会上交百分之九十给你。我有洁癖,不喜欢吵闹。你平时多注意这两点。” “我的工作需要经常性的加班,为了不打扰你的正常生活,我们平时分房睡。” “我父母那边不需要你耗费太多精力,他们都还年轻,我们一个月去看他们一次就好。” “还有就是,我工作特殊,希望婚后能够尽快要一个孩子。” “这些是我的要求,你有什么要求,都尽管提。” “只要我能做到的,彩礼,三转一响,酒席规格,都没问题。” 媒人刚找借口离开,顾寒声冷冰冰的声音便响起。 宋暖“嘶”了一声,这不是挺能说的吗?就是这性子确实冷淡。 不过倒挺好,提前把要求说出来,总比让她猜好。 她对着顾寒声微微笑了笑。 “你说的这些我都能接受,不过我爸妈说了,可以不要彩礼,但是你们家要给我安排一个正式工作。” 宋暖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辫子,心里有些没底。这年头搞个正式工可不容易。 但是她妈说了,有个工作,把户口,粮食关系转到城市,比几百块钱什么的,值得多。 以后她就是城里人了,也能多帮衬帮衬两个兄弟。 宋暖不觉得她妈有私心,反而觉得张桂英已经对她足够好了。 不然,她也找不着这么好的人家。 顾寒声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扶了扶金丝边眼镜。 看来他这个未来妻子不仅是有美貌,还挺聪明的。 那正好,他也不希望娶个大蠢蛋,再生个小蠢蛋。 “没问题。” 两人相视一笑,这婚事儿便确定下来了。 一个月之后,宋暖便风风光光地嫁去了城里,并且成为了第一机械厂的一名正式工人。 顾寒声是松江市第一机械厂的总工程师,分的房是三室一厅的大房子,宽敞明亮。 顾寒声的父母在另一条街,并不跟他们住一起。 夫妻俩单过,丈夫按时上缴工资,住着大房子,上班有靠山,多好的日子啊! 但奇怪的是,进城之后,宋暖就有些不对劲了。 这一切还就要从隔壁的老谢家说起。 老谢家回了个知青闺女儿,还是带着乡下的丈夫一起回的。 也就是本书的男女主——路远和谢染了。 这谢染有本事,回来一通捣鼓,不仅把夫妇两的户口落了下来,还接了她妈机械厂的班。 路远则是个实打实的糙汉,性张力拉满的那种,还对谢染百依百顺。夫妻俩别提多甜蜜了。 更让人眼红的是,也不知道这路远从哪里弄来的稀罕物件,在自由市场卖得如鱼得水。 然后宋暖就疯了,成为了书中谢染回城之后的第一个对照组。 谢染,人如其名,长得那叫一个高洁。 穿衣打扮也是要想俏,一身孝的那种。 清浅的颜色穿在她的身上就显得格外出尘,一点也不寡淡。 哪怕是麻布,穿在身上也有一种别致的美。 而宋暖本是明艳大方的长相,偏要学人家穿素衣。 一身白穿着,让人有种画虎不成反类犬的荒谬感。 全然没了自己的优势不说,还被衬得灰头土脸。 不仅如此,宋暖还把婆婆和顾寒声买的的确良,呢大衣全部束之高阁,天天就知道穿些便宜喽搜的。 顾寒声虽然不怎么管她,但每天看着一个穿“孝服”的媳妇儿,心里也不得劲儿。 于是,有一天,顾寒声便委婉地跟宋暖说了说,自己家不是那种穷得穿不起衣服的人。 结果宋暖以为顾寒声这是嘲讽她学不像谢染,“腾”的一下跑回了娘家。 但张桂英并不理解女儿的脑残行为,叉着腰就是一顿骂,宋暖又灰溜溜地回来了。 因着这一出,宋暖对顾寒声的态度就愈发不好了。 隔壁路远只要对谢染一好,一深情,宋暖就跟身上长虱子似的,浑身刺挠,看顾寒声哪哪儿都不顺眼。 成天在家里摔摔打打,吵得顾寒声不厌其烦,跑去了单位打地铺。 后来被长辈提点一番,两人终于是生了个闺女儿。 顾寒声以为这下宋暖能把心思放在孩子身上,结果宋暖又犯了个心病。 凭啥隔壁谢染就能一胎三宝,还都是男孩儿,她就非得生个丫头片子。 她和顾寒声又都是厂里的正式工,为了呼应国家政策,只能生一胎。 于是,宋暖在月子里便哭了好几场。 第一卷 第2章 元旦舞会改头换面 顾寒声虽然不喜欢宋暖的重男轻女思想,但想着宋暖生产不易,还是耐着性子劝慰。 “生男生女都一样,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喜欢。” “家里人都是党员,没有那些重男轻女的思想。爸妈他们都很喜欢珠珠。” “你看看我给咱们女儿取的名字,顾明珠,我们的掌上明珠。” 被顾寒声劝解着,宋暖总算不再哭。 但不知为啥,她对这闺女儿就是喜欢不起来。 月子里就不爱给她喂奶,哭了也不管,烦了还偷偷掐孩子。 平时也不肯抱她,顾明珠三四个月的时候便给她断了奶。 只要稍微一调皮,宋暖就会严厉地指责她。 等顾明珠长大些,显露出和顾寒声一样的聪明时,全家人都为她高兴,只有宋暖唉声叹气。 “你要是个男孩儿就好了。” 这句话成了顾明珠究其一生的阴影。 而在书中,顾明珠的人生只能从男女主偶然的闲聊中得知片刻。 看到女儿最后死在产床上,一尸两命,宋暖的心便狠狠地揪成了一团。 该死的作者,这是用什么部位想出来的恶毒剧情。 虎毒尚且不食子,她宋暖怎么可能那样去欺负自己的心肝儿。 那可是她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呀! 想到她的珠珠,宋暖双眼赤红。 她跌跌撞撞地下床,打开门就听见厨房一阵微弱的哭声。 “珠珠,珠珠,你怎么了?” “宝宝,妈妈的宝宝。” 看见小小的珠珠坐在地上,周边是洒了的粥,远处还有烧着的炉子,宋暖心都要碎了。 “妈妈,我不是故意的。”看到宋暖的身影,珠珠小小的身体不自觉地抖了抖。 她真没用,把粥弄洒了,地也脏了,妈妈肯定更讨厌她了。 想到这里,珠珠鼻子一酸。她不是故意的。 “怎么了?珠珠,是被烫到了吗?走,妈妈带你去医院。” 宋暖紧张地抱起珠珠往外跑,眼里的担心都快要溢出来。 感受到妈妈浓浓的关心,珠珠小嘴张成“o”形,似是有些不可置信。 闻着妈妈身上的香气,珠珠琉璃似的眸子眨了眨,小手试探地搭在宋暖的肩上。 见她没有嫌弃,珠珠轻轻舒了一口气。 “妈妈,我没事。粥没有烫到我。”珠珠轻轻地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 宋暖脱力地靠在门框上,但抱着珠珠的手却没有松懈半分。 珠珠乖巧地躺在宋暖怀里,十分珍惜这短暂的温情。 宋暖抱着小小的珠珠,心中一片酸涩。 宝宝,妈妈从前被坏人控制了,对你不好,以后,妈妈会加倍对你好的。 “珠珠是饿了吗?” 收拾好情绪,宋暖将珠珠抱回客厅,仔细检查后,见没有什么伤口这才放下心来。 听着宋暖温柔的声音,珠珠还有些懵。 为什么今天妈妈没有骂她?她都打翻炉子了。 “妈妈我不饿,你今天中午没有吃饭,我怕你饿。” 珠珠扭着小手指,小声说道。 妈妈回家之后就一直在哭,她害怕妈妈饿,才去厨房熬粥。 但是一个不小心,把粥弄撒了。 宋暖听了一愣,随后她才从脑子里扒拉出来,她为啥哭。 好哇,原来是机械厂晚上要举办元旦舞会,她看见隔壁在练舞,她也想去,结果顾寒声要加班,没答应,她就气得跑回家了。 真的是,什么破剧情,把她气笑了。 “谢谢宝宝,我们珠珠真关心妈妈。” 宋暖抱着珠珠,mua一声,这小脸蛋可真嫩! 珠珠从未受过宋暖这样的待遇,圆圆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大睁,脸也变得红彤彤的,害羞极了。 宋暖趁机又rua了一把珠珠嫩滑的脸蛋,这才慢慢说道:“但是宝宝,你现在还小,才三岁,还不能用火。” “像今天这样,妈妈就很担心。要是那个粥烫到你了,或者炉子烧到你了,那妈妈会伤心死的。” “所以你能不能答应妈妈,以后不去厨房了啊?” “好!”珠珠奶声奶气地点头。 虽然爸爸早就教她怎么打炉子了,但妈妈说不去,那就不去吧! 顾明珠小朋友一秒叛变,沉湎在妈妈的温柔怀抱里,无法自拔。 宋暖抱着珠珠亲香了一会儿,便带着她去了里间卧室。 受不了了,她辣么好看的一个宝宝,瞧瞧给她穿的啥呀,黑不溜秋的,跟个小煤球一样。 还有自己身上这身“孝服”,她也忍不了一点。 “宝宝,你先躲被被里,妈妈给你找衣服。” 珠珠外头儿的衣服脏了,宋暖索性将她扒得只剩小秋衣。 珠珠有些害羞地拱进妈妈被子里,好香好香。 珠珠从上半年起就被她赶去另外一个房间睡了,她房间没有她的衣服。 宋暖看着家里的三张床,冷不丁一笑。 真是房子不大还不够分的。 利索地给珠珠穿上她爷爷奶奶买的新棉袄新棉裤,宋暖这才有心思打扮自己。 结果打开衣柜一看,看着里面一色儿的破烂货,宋暖气得脑仁儿生疼。 死作者,真是不让她享福了。 她那么爱俏的一个人,竟然硬生生穿了这些玩意儿五年。 宋暖手一划拉,把这些衣服都给扯了下来。 然后从衣柜底下找出婆婆和顾寒声平时给她买的衣服。 羊毛衫,呢大衣,羊绒裤,毛背心,的确良,那叫一个应有尽有。 看得出来,顾家母子俩为了纠正她这“孝服”穿搭,尽力了。 宋暖将衣服挂好,挑了件大红色的羊绒毛衣搭配黑色波点半裙,外头儿再罩个黑色大衣,穿上小羊皮靴,整个人轻盈又保暖。 “哇,妈妈好好看。” 珠珠坐在床上,十分热情地拍着掌。 “宝宝也好看。”宋暖看着被自己打扮成小福娃的珠珠,甚是满意。 抬眼看了看墙上的钟,还有一会儿,她要再化个妆。 在书里,今天是女主获得万众瞩目的一天,同时也是她这个炮灰过得最丢脸的一天。 顾寒声白天虽然拒绝了宋暖的要求,但心里放心不下,晚上还是回来陪宋暖去参加了元旦舞会。 顾寒声和谢染两个人都是城里孩子,对舞蹈不算陌生。 宋暖和路远则是两个实打实的农村娃儿,哪里学过这玩意儿。 但两个人脑回路也是不一样的。 路远不会,大大方方地跟着谢染学,一副“老婆大人天下第一棒”的模样羡煞旁人。 而宋暖这个被降智的,就不这样想了。 她先是埋怨顾寒声不早点回来,搞得她没时间学。 然后顾寒声主动教她,她也是爱答不理的,还踩了顾寒声几脚。 见周围同事夸谢染夫妇跳得好,她更是气得不行,对着顾寒声破口大骂。 连顾寒声的耳朵也成了她攻击的对象。 顾寒声和顾家父母也因此,和宋暖有了消除不掉的隔阂。 这一次,她绝对不能那么傻了。 宋暖涂着口红,眼神坚定地望向镜子里的自己。 这么好的老公,钱多事少,还不粘人。 公公婆婆一个比一个有钱,东西大把大把往家里送。 还有那么乖巧的珠珠,她的宝宝。 她是有多缺心眼,才放着这么好的日子不过。 “来,宝宝,给你点个小红点。” 宋暖化完妆,笑眯眯地用口红给珠珠额头中间点了个小红点。 宋暖和顾寒声都长得好,珠珠更是挑了父母双方的优点长的。 粉雕玉琢的小脸又白又嫩,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笑就弯成月牙,小脸上还有两个深深的梨涡。 红色的棉袄裹住圆滚滚的小身子,配上额头的红点,真像是那观音座下的童子,可爱极了。 “哇,真可爱,让妈妈亲亲。” 宋暖一个飞扑,抱着珠珠就是一顿吸。 顾明珠小朋友才三岁,哪里见过宋暖这阵仗,被逗得咯咯笑。 顾寒声疲惫地拎着公文包,走进院子就听见母女俩乐呵呵的笑声。 他有些惊讶地扶了扶眼镜,然后思考宋暖这一出又是干什么。 实在是这几年宋暖的幺蛾子太多了,哪怕看到这么母女同乐的美好画面,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他现在赶回来陪她去跳舞,应该会开心吧。 思及此,顾寒声敲了敲宋暖的门。 “妈妈,是爸爸回来了。”珠珠眼睛一亮,然后就扭动着小身子要下床。 妈妈今天这么漂亮,一定要让爸爸早点看到。 宋暖不明白珠珠想做什么,便给她穿好了鞋子。 顾明珠小朋友发挥出平生最快的速度,像个小炮弹一样冲向门口。 “爸爸。” 宋暖看着珠珠如此依赖顾寒声,心里有些微酸。 但很快又调整过来,她一定会让珠珠像喜欢她爸一样喜欢她的。 顾寒声一把接住女儿,眼神却不自觉地落在宋暖的脸上。 她今天,怎么和往常不一样了。 看着宋暖漂亮的穿搭和脸上精致的妆容,顾寒声有些恍惚。 他好像看到了五年前那个巧笑嫣然的小姑娘。 相亲的时候,宋暖穿着一条黄色的布拉吉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明艳的笑容。 他记了很久很久。 但婚后,宋暖就再没穿过这样的衣服了。 无论是他给她买的,还是他妈买的,宋暖都不喜欢。 天天就爱穿个麻布白衣,搞得丑兮兮的。 他妈私下跟他吐槽说宋暖骗婚!婚前精致,婚后毛坯。 虽然他顾寒声不是只看脸的人,但谁不想自己媳妇儿每天穿得漂漂亮亮的。 不过宋暖大变样的事情多了去了,他也不敢说什么。 能换个穿衣风格也好。 宋暖看着男人变幻的脸色以及瘦削的身体,默默叹了口气。 这几年,也是难为他了。想到男人最后的结局,宋暖心里沉甸甸的。 她一定要治好顾寒声的耳朵,让他不再早死。 第一卷 第3章 宋暖的大变样 “老公,我这样穿,好不好看呀?” 宋暖走到男人面前,甜甜地喊着顾寒声,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顾寒声轻咳两声,抱着珠珠的手不自然地缩紧,这女人今天怎么回事? 不仅没有再跟他吵架,还娇滴滴地喊他“老公”。 看着顾寒声微红的耳朵根儿,宋暖意满离。 她就知道,这男人就喜欢她这款。 “舞会要开始了吧,我换个衣服,就出门。” 顾寒声把珠珠放下,急匆匆地往自己房间走。 “老公,记得穿红色哦,我跟珠珠都穿啦!” 宋暖跟在后面,扬声道。 顾寒声被喊得脚步磕巴了一下,装作若无其事地应了一声。 “哇塞,爸爸和妈妈穿的一样子的,好好看。” 珠珠捧着小脸,站在夫妻俩中间,稀奇地左看右看。 顾寒声温柔地摸了摸珠珠的头,女儿今天比往常活跃,他知道是宋暖的功劳。 看来,无论他平时对珠珠再好,也弥补不了母亲的那份缺憾。 宋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将珠珠的小手牵得紧紧的。 “老公啊,我不太会跳舞诶,你到时候可得教教我。” 宋暖侧头看向顾寒声,嘟了嘟嘴,眼神灵动。 顾寒声轻咳一声,“当着孩子呢!” “好好好,寒声。”宋暖笑了笑。 顾寒声定定地看了看笑脸盈盈的宋暖。 上午还在他的办公室大闹一场,晚上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这变得也太快了些。 顾寒声决定私底下问问珠珠,宋暖回家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宋暖知道顾寒声现在心里有很多疑惑,但她觉醒的时间不算太晚,夫妻俩没有产生难以磨灭的隔阂。 所以只要她不再作妖,好好跟顾寒声过日子,夫妻关系一定可以修复好的。 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夫妻俩没再多说,牵着珠珠往礼堂走。 一路上,大家都跟顾寒声打着招呼,然后每个人看向宋暖的眼神里都带着惊奇。 “诶,那是顾总工他媳妇儿?今天怎么打扮起来了?之前不天天学那谁吗?” “不知道啊,今天白天我还看见她从顾总工办公室哭着跑出来呢!” “哎呀,不讲不讲,他们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嘛!你别说,宋暖这样打扮一下,还真好看。” “谁说不是呢!多般配啊!这大院里,谁不羡慕她。” “丈夫年轻有为,跟公公婆婆分着住,那珠珠也是个顶顶聪明的小孩,以后啊,享福的咧!” ...... 路远和谢染也收拾好往外走,听见邻居的议论,路远眼睛眯了眯。 看着前头儿亲子装的三人,他嗤笑一声。 “哟!这学人精今天不学你啦!切,真是丑人多作怪。媳妇儿,你才是最好看的。” 路远搂住谢染,当着三个儿子的面,丝毫不避讳地亲了一口。 “有孩子在呢!” 谢染不好意思地拍了路远肩膀一下,但脸上却是甜蜜的笑容。 “爸爸妈妈感情真好。”老三路景湛笑眯眯地说道。 “是啊是啊,比顾明珠她爸妈恩爱多了。”老二路景淮撇撇嘴。 惟有老大路路景深看着顾明珠的身影不说话。 从小到大,他都是家里最聪明的孩子。 但只要有顾明珠在的场合,大家夸的都是她。 从前他觉得顾明珠可怜,她妈妈不喜欢她,回家连口热饭都没得吃。 可现在,看着宋暖和顾寒声如此疼爱顾明珠,路景深有些不确定了。 那他,还有什么比得过她。 “景深,怎么了?”谢染关心地看着儿子。 “没事妈妈。” 顾景深笑了笑,没有说出心中的想法。 谢染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着宋暖那纤细高挑的身姿,柳眉一蹙。 不知为何,她这心里总空落落的,不踏实。像是失去了什么宝贵的东西。 宋暖没有在乎身后灼热的目光,她只是紧紧牵住了珠珠的小手。 小丫头走个路都悄咪咪地瞅她,还装作一副淡定的样子。 明明才三岁的年纪,硬是装得一把年纪。 看着父女俩如出一辙的神态,宋暖笑了笑。 顾寒声目不斜视地走着,但余光一直关注着宋暖。 这女人今天怎么总笑,笑得跟朵花似的。 顾寒声扶了扶眼镜,喉结不经意地动了动。 舞会地点是机械厂的食堂,宋暖她们过去的时候,已经有一些人坐着了。 看到顾寒声的身影,安厂长高兴地连忙起身。 “寒声过来了啊,来,坐坐坐,这一年真是辛苦你了啊!” 安厂长看着顾寒声,眼里的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他们厂子今年收益没减,顾寒声可是最大的功臣。 “强者劳力,智者劳心。您劳力劳心,才是这厂里最辛苦的人。” 安厂长听罢,哈哈大笑起来。 宋暖在一旁看着顾寒声与厂子里的一众领导侃侃而谈的样子,眼里满是欣赏。 “好,过两天带小宋来家里吃饭哈,你嫂子可想你们了。” 安厂长拍了拍顾寒声的肩膀,声音里满是信任。 “小宋,要来啊!” “好嘞,厂长。”宋暖大大方方地点头。 安厂长见宋暖这焕然一新的状态,也有些惊讶。 但好歹是见过大场面的,点了点头,没有说啥。 “刚刚看什么呢?”顾寒声抱起在一旁跟宋暖贴贴的珠珠,不经意地问道。 “看你啊!”宋暖大大方方地说道。 这可是她老公,还有谁比她更有资格看。 “咳咳。走吧,安厂长要讲话了。” 真的不一样了,之前她哪里会关注他,顾寒声默默想道。 宋暖倒没有注意到顾寒声在想什么,她只是觉得,第一排的位置好爽啊! 这视野,绝了! 偏偏她之前想不开,跟个阴暗的小巫婆一样,天天蹲在人家男女主的爱河边尿尿。 “哎哟,宋暖,这还是你吗?天老爷,你可终于不学那个谁了。” “瞧瞧这裙子,瞧瞧这腰,可真漂亮。” 宋暖屁股还没坐热,旁边就挤了个人过来。 看着乔安娜调侃的笑容,宋暖歪了歪头。 “新年新气象,我寻思穿得喜庆点。” 乔安娜还想再说两句,就传来了她闺女儿的哭声。 见她急匆匆离开,宋暖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乔安娜也是女主谢染的炮灰对照组之一,不过她对照的不是家庭方面,而是做生意。 改革开放之后,政策越来越宽松。 前几年没几个敢动的,这两年慢慢就有人开始试水了。 再说他们家属院有个做私人买卖做得风生水起的男主路远,谁看了不心动。 乔安娜家里虽然只有一个孩子,但她婆家一大家子都没工作,都靠着她和她丈夫养。 邻里邻居的,人家谢染家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她们家咸菜都不够吃,凭什么。 于是乔安娜便跟谢染较上了劲儿。 在书中,乔安娜倒没有宋暖那么失智,她只是偷偷地去学路远卖的什么东西。 但人家是作者的亲儿子,你乔安娜是个什么东西。 自由市场刚卖上东西没两天,乔安娜的小摊就因没有营业执照被抓了。 本儿没有收回来不说,就连乔安娜厂里的工作也被停了。 这一下少了个劳动力,乔安娜那婆婆顿时就不情愿了,要死要活地逼着夫妻两个离婚。 乔安娜没办法,离婚后便带着闺女儿去了南方,后来再没有消息。 说起来也是好笑,这作者真是为了烘托男女主无孔不入。 就她们大院这些人,和女主一个年纪的,生的都是闺女儿。 只有女主,生的是三胞胎男孩儿,福气大得很。 “妈妈,我可以去跟花花玩吗?”珠珠拉了拉宋暖的袖子,小声道。 “可以呀,宝宝。你自己小心点哦,别摔倒了。” 宋暖扶了扶珠珠有些歪掉的帽子,温声嘱咐道。 “好!” 珠珠爬下椅子,一溜烟儿的跑了过去。 看着站在乔安娜身边玩闹的小家伙,宋暖这才知道,原来她家珠珠喜欢跟乔安娜的闺女儿玩啊! 那后来乔安娜离婚带着花花去南方的时候,珠珠该多难过啊! 宋暖抿着嘴,书里的视角都是按着女主视角来的,珠珠的心情根本无人可知。 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不会好受就是了。 “待会儿跳舞的时候不要紧张,我教你,慢慢来。” 顾寒声一边听着场上安厂长的发言,一边轻声在宋暖耳边说道。 宋暖耳朵不自觉地颤了颤,这男人啥时候坐过来的。 “好,我知道啦,老公。”宋暖弯了弯眼睛。 “这样穿很好看,不要听她们乱说。” 刚刚乔安娜调侃宋暖的时候,顾寒声心里可紧张了。 他怕宋暖被乔安娜说完又翘橛子。 如果说宋暖一直都不改变,顾寒声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但改变了又倒回去,他受不了。 瞧瞧今天这些人的眼睛,没少看他媳妇儿。 顾寒声扫视了一遍周围,见那群人转头,他心里这才舒服点。 宋暖看着手背上搭上来的手,挑了挑眉,眼睛好奇地望向顾寒声。 “看什么?” 顾寒声放上去的时候没什么想法,但被宋暖这样看着,莫名有些烧得慌。 “没什么呀,就觉得我老公好贴心,知道我手冷,还给我暖手。” 宋暖笑眯眯地把头靠在顾寒声的肩上。 看来夫妻五年,还是有点感情的噻! 顾寒声看着宋暖乌黑的发丝,抿了抿嘴。 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两人交握着的手,直到跳舞都没有松开。 第一卷 第4章 我今天洗澡了,宋暖 “阿远,你在看什么?”谢染关心地看着丈夫,路远今天状态一直不是很对。 “没看什么,就是觉得丑人多作怪。你看看那学人精,仗着男人厉害,多耀武扬威。” “穿的啥呀,看看那些男人的眼珠子都黏她身上去了。也不知道这顾总工怎么忍得了。” 路远看着宋暖的脸上满是厌恶。 这几年来,宋暖没少干让他们夫妇俩膈应的事儿。 路远本就不是个大度的,若不是看在顾寒声的面子上,他早就整治这个学人精了。 “顾总工毕竟是咱们厂子里的肱股,作为他的妻子,宋暖有优待也很正常。” “但是,我也很幸福啊,有个这么体贴的老公,还有三个乖巧的孩子。” 谢染温柔的嗓音安抚住了不爽的路远。 “媳妇儿,在我心里,你才是这大院最漂亮的女人。” 路远看着谢染,含情脉脉地说道。 “你也是,你在我心里,是最厉害的男人。” 夫妻俩甜蜜的样子惹得一众邻居哄笑。 宋暖回头,看着男女主被众星拱月的样子,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男女主怎么样,与她无关。她现在,只想好好过属于自己的日子。 “老公,待会儿你可要好好教我呀!” 台上安厂长的讲话结束,舞会也正式开始。 顾寒声站起身,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微微弯腰,朝着宋暖伸出一只手。 宋暖低低地笑了一声,红唇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她优雅地将手搭在顾寒声的手上,两人丝滑地进入舞池。 “对,先动右脚,再送左脚。你会跳啊!” 顾寒声看着宋暖熟稔的动作,有些惊讶。 宋暖眨眨眼,吐了吐舌头,“哎哟,还是有点不熟悉啦,麻烦老公多带带我。” “好!” 灯光下,宋暖娇俏的笑容完完全全地展现在顾寒声眼前。 五年来,他从来没有看过宋暖的这一面。 她究竟有多少秘密他不知道的? 听着周围人对他们夫妻的赞扬,顾寒声搂着宋暖的手紧了紧,脸上也不禁露出几分独属于青年人的意气风发。 大家看着舞池里珠联璧合的两人,也都热情高涨地嚷嚷着要一起跳。 很快,舞池里就多了好几对年轻小夫妻。但最要耀眼的,还要属宋暖夫妇。 毕竟男帅女美,在哪儿都是焦点。 路远看着舞池里出风头的宋暖,刚好一会儿的脸色又差了。 谢染站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沉默了一晚上的路景深此时却说起了话。 “爸爸,你也去和妈妈一起去跳啊,你那么聪明,肯定跳得比他们都好。” 路景深不愧是路远和谢染的好大儿,此话一出,两人便意动了。 “阿远,景深说的是,我会跳,我教你,你那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 “好,媳妇儿,我们一定要比过他们。” 路远嫌恶地看着不远处的宋暖和顾寒声。 谢染迥异地没有说路远什么,她今天也有点不舒服。 明明她为厂里提供了那么多创收的法子,但厂长就是象征性地夸了她两句,给了个“先进工人”的荣誉就没了。 而顾寒声,却足足被厂长夸了十多分钟! 就连宋暖,也蹭着他的光,同样被评为了“先进工人”。 凭什么? 想到宋暖今天这一晚上的瞩目,谢染望向宋暖的眼神,有些锐利。 好好的不行吗?为什么非要踩着她上位。 宋暖跳得正开心,突然感觉到一股恶意。 朝着恶意的方向看去,只看到男女主两人亲密跳舞的场面。 宋暖皱了皱眉。 顾寒声一直关注着她,见她望向的是谢染和路远的方向,悬了一晚上的心终于停了。 要来了吗? 想到宋暖往日的行为,顾寒声皱了皱眉。 今天珠珠很开心,他从没看过珠珠那么开心的模样。 眼睛亮闪闪的,表情也很生动。 如果宋暖又发疯的话,珠珠还不知道有多伤心。 而且,他...... 纠结了片刻,顾寒声搂住宋暖,强势地换了个方向。 “专心点,珠珠看着我们呢!” 宋暖回神,看到她可爱的女儿此时正眼睛亮亮地望着他们,宋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老公,我们把珠珠也拉进来吧,今天是元旦,我们一家三口,要整整齐齐的。” “好!” 见宋暖丝毫没被谢染夫妇影响,顾寒声这一刻不知道说什么好,但心里总归是开心的。 “来,宝宝,爸爸妈妈带你一起跳。” 宋暖看着小嘴又张成“o”型的珠珠,只觉得可爱极了。 这孩子,真让人稀罕。 “妈妈,我也要。” 花花见小伙伴被拉入舞池,连忙跟乔安娜撒娇。 乔安娜看着宋暖跳得那么欢,早就技痒了,甩甩头发,拽着男人和闺女儿大步进了舞池。 而一旁自觉被忽视的路远则是忍不住黑了脸。 那学人精,凭什么那么张扬。 “嘶,阿远,你又踩到我了,好痛。” 谢染蹙眉,停下了跳舞的脚步。 路远脚步重,心思又不在跳舞上,被他踩上几步,谢染只觉得自己的脚都要肿了。 “我说了我不学。” 见谢染眼里闪着泪花,路远昂起头,一双铁拳攥得紧紧的。 都怪宋暖和她男人,要不是他俩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招人烦,他也不会分心。 被丈夫抱怨,谢染脸上有些难堪。 但她知道路远的性子直,没有别的意思。 谢染尴尬地捋了捋头发,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 “好好好,那我们不学了。今天元旦,咱们回家吃饺子去。” 见谢染如此善解人意,路远心疼坏了,顿时回过神来。 “好,我们吃饺子,不跳了。” 两人带着孩子匆匆离场,周围人都面面相觑。 毕竟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见大院里的“模范夫妇”吵架呢! 宋暖当然也注意到了这边,不过没什么好惊讶的。 无论是书里面还是现实中,路远都是个暴躁性格。 毕竟糙汉嘛,能要求他啥。 所以路远一般都是有什么说什么。 而谢染,说好听点叫高洁,说不好听点叫自视清高。 路远今天让她当众丢了面子,心里肯定不开心。 往常他们都是被吹捧的对象,两人心情好,当然没什么。 但是一遇到问题,两个人就有摩擦了。 在书中,两人闹完别扭又大做一场的亲密戏可是名场面。 不过,书里面可没这一出。书里面,匆匆离席的是她和顾寒声。 所以说,只要她好好跟顾寒声过日子,结局就是可以改变的是吗? 宋暖看着丈夫和女儿,心中思绪万千。 舞会随着新年敲醒的钟声结束,大家伙儿都高兴地往家走。 顾寒声抱着熟睡的珠珠,和宋暖慢慢地走着。 “顾寒声,下雪啦!” 宋暖抬手握住一片晶莹的雪花,小脸红扑扑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顾寒声将珠珠放好,看着宋暖在院子里转圈的模样,眸色逐渐变深。 “我今天洗澡了,宋暖。”男人有些暗哑的声音响起。 宋暖好笑地回头,想做就做呗,说得那么含蓄。 不过正合她意。 她妈说过,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没有什么是一顿炒菜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炒两顿。 而且这货有规则得很,一周只做两次,说什么做多了影响他加班。 错过今天,还不知道得等几天。 再说了,要交代自己突然的转变,当然是要在床上这男人最不清醒的时候啦! 不然等他回过神来,那可是地狱级难度。 宋暖弯弯眼,一把跳到男人的怀里,纤长的手指暧昧地在顾寒声胸口处画圈。 “我也洗啦!老公~” 温香软玉投怀送抱,饶是柳下惠也不能坐怀不乱。 顾寒声亦是如此。正经夫妻,没什么好害羞的。 他弯下腰,将宋暖公主抱了起来。 眼前视野突然变换,吓得宋暖连忙抱紧男人的脖子。 “老公,你吓死我了,等下把我摔着了怎么办?” 宋暖嗔怒地拍了拍顾寒声的胸膛,轻声在他耳边说道。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脖子上,耳朵边,鼻尖是浓郁的甜香气,顾寒声喉结抑制不住地滚了滚。 他没有回宋暖的话,只是抱着大腿的手更用力了几分。 借着月光,顾寒声大步地往宋暖房间走。 急切的步伐像是鼓点一般,重重地踩在宋暖的心尖上。 他几乎是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力度将宋暖放倒在床上。 宋暖还未从那阵天旋地转的眩晕中回过神来,后背便碰到了柔软的床铺。 下一秒,男人灼热的身体便覆了上来。 力道不会太重,但又推不开的那种。 独属于顾寒声的那股清冽味道也在宋暖鼻尖迸发开来。 “顾寒声......”突如其来的亲吻堵住了宋暖的惊呼,声音破碎在唇齿之间,只剩下压抑的“唔唔”声。 男人急切的吻落在宋暖的唇角,鼻尖,与他平时的清冷判若两人。 薄唇顺着宋暖的唇边一路向下,宋暖被这暧昧的动作弄得浑身一颤,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不要,不要......”宋暖唇角溢出哭腔。 第一卷 第5章 阻止婆婆“叛变” 听着耳边那娇媚的拒绝声,顾寒声只觉得是无声的邀请。 窗外起了风,雪渐渐大了起来。 屋内气氛层层攀高,实木床也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宋暖无力地抱着顾寒声的脖子,她感觉自己像是大海里的一叶扁舟,被浪打得到处都飘。 云雨初歇,宋暖窝在男人的怀里,脸颊通红,呼吸也急促得很。 “讨厌。” 宋暖嘟了嘟红唇,这死鬼,跟没吃过肉一样,谁饿着他了不是? “歇好了?” 顾寒声捉住宋暖捣乱的手,挑了挑眉,平时冷淡的眉眼妖异无比。 “没有,没有......” 宋暖的话又一次被堵在了唇齿之间。 她想求饶,可平时很好说话的顾寒声在这事儿面前,有着绝对的主导权。 晕过去的前一秒,宋暖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翌日。 “呀!宝宝,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画画呀,没去上学啊?” 舒美珍拎着大包小包,走进了小院。 见珠珠孤零零地坐在屋檐下画画,把她给心疼坏了。 “奶奶!” 珠珠仰起脸,瞧见熟悉的人影儿,开心地立马起身。 “哎哟,我的乖乖,奶奶抱抱,可想死奶奶了。” 看着粉雕玉琢的小孙女儿,舒美珍心都要化了。 她就生了顾寒声一个儿子,还是个不爱吭声的。 本想再生个贴心的闺女儿,但她身体不好,顾寒声爸爸就不肯她再生了,这也成了她一辈子的遗憾。 结果老了老了,儿媳妇儿给她生了个香香软软的孙女儿,也算是圆了她多年的夙愿。 虽然这儿媳妇儿性子作,她不喜欢,但是这小孙女儿是真可人疼啊! “奶奶,爸爸说最近幼儿园有很多生病的小朋友,他就给我请了假。” “说,说什么传染......奶奶,传染是什么东东啊?” 珠珠有些疑惑地望着舒美珍。 今天爸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起得好晚。她都起床了,爸爸才出来。 然后买完早饭就去上班了,害得她想问问题都没有机会。 “传染就是健康的宝宝和生病的小朋友待在一起,也会生病病的意思。” 舒美珍牵着珠珠一边往客厅走,一边耐心地跟她解释。 “哦!我明白啦!谢谢奶奶。”珠珠脸上漾出两个小酒窝。 “不用谢。”舒美珍慈爱地揉了揉珠珠的小脑袋。 她家珠珠多乖的一个孩子,可惜摊上那么个亲妈。 自己亲生的骨肉,不喜欢,还不好好待她。 想到宋暖做的那堆子乌糟事儿,舒美珍就气得脑仁疼。 她当初真是瞎了眼,就不该给儿子娶这么个农村媳妇儿。 不是她歧视农村人,大家祖上倒三代,谁腿上不沾点泥。 但把闺女儿教成这样的,她也是头一回见。 要不是珠珠像寒声,她真会气死。 舒美珍摇摇头,不想在孩子面前说这些。 “来,宝宝,瞧瞧奶奶给你买了什么好东西。” 舒美珍从袋子里掏出两件小巧的羽绒服,一件红色,一件粉色。 “哇,是兔子。”珠珠张大嘴巴,小手兴奋地摸了摸羽绒服上的图案。 “喜欢吧,这可是奶奶托人在花市花大价钱买的。这羽绒服可保暖了。” 舒美珍得意一笑。 “奶奶,嘘,妈妈还在睡觉,爸爸说,要小声一点点。” 珠珠伸出食指,放在嘴边,一脸紧张地说道。 妈妈睡觉的时候最讨厌吵了,之前她不小心发出来声音的时候,妈妈都会很凶地骂她。 她不想让妈妈这样,所以她再乖一点就好了。 想到昨天温柔的妈妈,珠珠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上去。 要是妈妈一直这样,该多好呀! 那她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宝宝了! “啊?你妈妈还在睡觉,她不上班啊?”舒美珍有些惊讶。 她这儿媳妇儿虽然很多方面她看不上眼,但上班还是很勤恳的,风雨无阻,年年都是“先进工人”。 这...... 想到今早儿听到的传闻,舒美珍心中有些激动,难道这儿媳妇儿终于想明白了? “珠珠,听说昨天,你爸爸妈妈在舞会上一起跳了舞?” “嗯呐!”珠珠点点头,“我也跳啦,妈妈说我们一家人一起用舞步迎接新年。” “那,那她没有跟你爸爸吵架?” “没有哇,妈妈昨天可漂亮了。” 珠珠手舞足蹈地开始给舒美珍描绘昨天的妈妈。 舒美珍听了,啧啧称奇。 “耶,还真变了个人咧!” 阳光初霁,树枝上的雪簌簌而下。 昨夜窗帘没有拉,阳光透过玻璃,倾泻一室。 宋暖听见屋外祖孙俩的说话声,有些迷糊地爬了起来。 “我天,还要上班呢!” 床头军绿色的闹钟有节奏地滑动着,看到指针已经划过十点半,宋暖“嘎”的一下睁大眼睛。 “该死的顾寒声,竟然把我闹钟关了,这可是新年第一天。” 宋暖急匆匆地起身,结果一下床,腿就酸软地跟面条一样,控住不住地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昨天的疯狂顿时浮现在脑海里,宋暖忍不住老脸一红。 这死鬼,平时也没见他这么疯啊,昨天这是嗑药了不成。 宋暖揉揉腰,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梳妆台上的纸条,宋暖哼了哼。 “算你小子识相,知道帮我请假。” “不过,昨天我是不是没跟顾寒声解释呢?遭了。” 宋暖有些崩溃。 都怪顾寒声,一上来就直奔主题,搞得她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那这咋解释啊? 宋暖有些犯愁地抓了抓头发。 不管了,先跟屋外的老婆婆打个招呼吧!这位也是个不待见她的。 想到婆婆往日教训她的模样,宋暖就想骂死作者。 平心而论,舒美珍绝对是个好婆婆。 不跟他们住一起,也不摆婆婆的谱。 每次过来都是大包小包的,特别是珠珠出生之后,那待遇,更是皇帝级别的。 但碰上喜爱“孝服”,又欺负她乖孙女儿的儿媳妇儿,舒美珍再好的养气功夫也破功。 宋暖在衣柜前挑挑选选,挑了件浅蓝色的高领毛衣,搭配深灰色长裙,外头儿再罩个浅灰色的小袄。 这是她婆婆去年给她买的,但是她一次没穿。 现在穿上一看,可真洋气。 宋暖整了整头发,脑海里已经想出了对付她婆婆的招数。 “妈,早上好啊!在家吃饭吧,今天珠珠也在。” 宋暖笑眯眯地打开房门,对待舒美珍的态度大方又热情。 看着面容精致,身材姣好的舒美珍,宋暖很难将书中那个病若枯槁的老人联系在一起。 想到这里,宋暖鼻子一酸,对舒美珍的态度更加温和。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宋暖笑脸盈盈地望着她,又穿着她买的衣服,舒美珍一时半会儿还真忘了拒绝。 “妈妈,你今天也好漂亮呀!” 珠珠亲昵地扑到宋暖大腿上,大眼睛咕噜噜的转。 耶!今天还是这个妈妈,没有变! 宋暖一把抱起珠珠,“宝宝起这么早呀,吃饭饭了没?没吃妈妈给你做饭饭。” “好!”珠珠毫不犹豫地点头,全然忘记了她老父亲早上去食堂买的肉包子。 宋暖摸了摸珠珠的头,只觉得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孩。 舒美珍稀奇地看着母女俩天下第一好的场景,这宋暖,变化还真大啊! “妈,快中午了,一起吃个饭吧!我来做。” 宋暖把珠珠放下,没等舒美珍拒绝,就去了厨房。 舒美珍看着宋暖轻盈的背影,想说不吃,但终究是没说出口。 当妈的,哪有不担心孩子的。她想看看宋暖到底变成什么样了,这要真变好了,她也放心了。 宋暖倒是不知道舒美珍心里想了这么多,她只是单纯地想做顿饭,讨好一下她婆婆。 毕竟,她现在要好好跟顾寒声过日子嘛,对他妈妈好点儿,他肯定开心。 说来惭愧,她也是从书里才知道,原来优雅了一辈子的婆婆,平时最爱的竟然是吃。 但舒美珍不会做,公公也不会做,顾寒声,就更别说了。 一个工作狂,连自己的饭都会忘记吃,更别说做饭了。 至于她,在书里可是个好吃懒做的婆娘,哪里会做饭。 他们一家三口,平时都是靠厂里的食堂打发。 但其实不然,在她家张桂英同志的教导下,宋暖小小年纪就有一手好厨艺,只是一直被压着,没有发挥的机会。 在书中,婆婆舒美珍和女主唯一的交集就是谢染那一手地道的手擀面。 因着这碗面,舒美珍和谢染相谈甚欢,两人关系十分不错。 后来更是在舒美珍的提示下,谢染购入了一大波国债,发了不少。 这也是谢染夫妇做生意的原始本金之一。 但如今宋暖觉醒了,怎么还会让她婆婆“叛变”呢! 没有机会,没有! 宋暖撸起袖子,准备开干! 翻翻橱柜,片刻后,宋暖便想好了今天要做什么。 宋暖打开锅盖,看见锅里温着两个大包子,愣了一下,然后无奈地笑了。 果然,男人舒服了就是贴心嗷,搁之前哪有这待遇。 不过珠珠这小丫头,还会骗人了。 第一卷 第6章 产后抑郁? 珠珠自从宋暖醒了,就像个小尾巴一样,一直跟在宋暖后面。 瞧见锅里的包子,珠珠紧张地搅和着两只小手。 完蛋了,爸爸怎么给妈妈留了早饭也不说呀! 妈妈不会觉得她是那种喜欢说谎的小朋友,然后再也不喜欢她了吧! 珠珠越想越害怕,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 “哎哟,怎么了宝宝?” 宋暖刚把炉子里的炭换好,就看见她家宝贝闺女儿可怜兮兮地哭着。 她这颗老母亲的心啊,顿时碎了一地。 “妈妈,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爸爸今天给我买了包子。” 珠珠抱着宋暖的脖子,抽抽搭搭地道歉。 “这事儿啊,妈妈知道了,没事啊!咱们宝宝只是想吃妈妈做的饭了,对不对?” “不哭不哭。” 宋暖看着如此小心翼翼的女儿,哪里还舍得怪罪她。 “哎哟我的乖孙女,怎么哭了?” 舒美珍听见珠珠的哭声,急切地跑到厨房。 “你是不是又掐她了?” 舒美珍一把抢过宋暖怀里的珠珠,然后愤怒地看着她。 宋暖一个没站稳,手肘就往门框上磕了过去。 “嘶!”宋暖吃痛,蹙了蹙眉。 “妈妈,奶奶,你放开我,不是的,不是的,妈妈没掐我。” 宋暖痛苦的表情吓得珠珠刚停下来的泪又涌了出来。 “没事儿,珠珠,妈妈没事。” 宋暖缓了缓,蹲下来给珠珠擦干净眼泪,安抚好孩子情绪之后,这才慢慢解释了一遍刚刚发生的事情。 她知道自己在舒美珍心里是什么形象,五年了,一时半会儿改不了很正常。 但被误会了,心里总归还是有些不舒服。 舒美珍看到宋暖撞到门框上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这会儿听见解释,更是明白自己误会了儿媳妇儿。 她喏了喏嘴,“对不起啊,宋暖,我,我这听见珠珠哭,太着急了。走,我们去卫生院看看手。” 见舒美珍满脸愧疚,宋暖心里那一丢丢的不开心也没了。 “没事儿,妈,就磕破点油皮,不妨事儿。您带着珠珠去外面吧,这里有火。” “真的没事儿吗?”舒美珍皱着眉,担心地握着宋暖的手臂左看右看。 她都已经做好了宋暖发难的准备,眼下见她这么体贴,心里反倒不是滋味。 她这老婆婆当的,这不是上门来欺负人嘛? 舒美珍一辈子没受过婆婆刁难,丈夫对她也是百般呵护。 所以,面对宋暖,她也并没有为难的想法。 “没事没事,你们出去吧!”宋暖笑着说道。 “宝宝,你去外面画会画,妈妈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好!”珠珠乖乖点头,心里则想着要给妈妈找药膏。 把一大一小打发出去,宋暖开始专心准备。 顾寒声工作忙,中午一般不回来吃饭。 她想给他送个饭,顺便联络联络感情。 而此时被她惦记着的男人正在医院里。 “产后抑郁?医生,这是什么情况?” 顾寒声眉头蹙起,手指有节奏地在桌上敲着。 “这是很多女同志生产后因为激素失衡而产生的情况,一般不限于情绪不稳定,性情变化之类的。” “顾同志,你平时工作忙,还是要多关心关心伴侣。” ...... 顾寒声走在路上,脑子里回荡着医生的话,心里乱糟糟的。 他自认为对宋暖不错,工资全部上交,爸妈对她也挺好,孩子生下来他也带...... 但想到宋暖婚前婚后的变化,顾寒声抿了抿嘴。 如果真的是产后抑郁的话,那他真的是太不合格了。 昨晚上宋暖睡着之后,睡得并不安稳。 他凑近听了听,全部都是些道歉的呓语,说对不起珠珠,对不起他...... 顾寒声一夜没睡,脑子里全是宋暖这几年的变化,连借尸还魂这种荒谬的事他都想到了。 但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顾寒声选择去医院。 他是个传统的人,当时相亲的时候虽然并不爱宋暖,但结婚了,他就得负起丈夫的责任。 所以哪怕宋暖婚后大变样,他也从未想过要跟她分开。 现在想想,宋暖刚进城的时候,他们还是好过一段时间的。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事情就失控了呢? 顾寒声突然眼睛一凝。 谢染! 对,自从他们夫妇回城之后,宋暖就不对劲了。 这一刻,顾寒声心里戾气丛生。 好一会儿,顾寒声才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看着面前熟悉的大门,顾寒声突然踌躇。 “老公~大冷天怎么站在门口呢?快进来呀!” 宋暖笑靥如花地站在门口。 阳光温柔地打在宋暖的侧脸,顾寒声的脸上露出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笑意。 “好,这就来!” 顾寒声被宋暖拉着,刚进家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气。 他鼻子动了动,有些好奇地嗅了嗅,“是咱们家做的饭吗?” “是呀!我做的哦,香不香?”宋暖有些得意地叉腰。 顾寒声看着她这活泼的动作,忍俊不禁。 他点点头,“挺香的。” “爸爸!你回来啦?”看见爸爸,珠珠的眼睛亮了亮。 “寒声!” “妈。”舒美珍跟在珠珠后面走了出来,顾寒声这才看见老母亲。 舒美珍点点头,眼里是跟珠珠一样的亮晶晶。 “她们,这是怎么了?”顾寒声被祖孙俩的模样弄得有些懵。 “快去洗手吃饭吧!你再磨叽下去,估计咱们家就要被口水洗地啦!” 宋暖非常满意地看着祖孙俩,她就说她这厨艺,炒鞋垫子都好吃。 顾寒声平时中午不回家,所以宋暖本来是准备去给他送饭的,这刚做饭,结果他就回来了。 而舒美珍和珠珠早在一阵阵的香味中迷失了方向。 不说还好,一说顾寒声也有些饿了。 在老母亲和闺女儿的眼神督促下,顾寒声默默加快了洗手的速度。 “菜来咯!” 红烧肉盛在大大的粗瓷碗里,琥珀色的酱汁收得浓厚,肉块红亮油润。 随着放碗的动作,里面的肉块也颤颤巍巍的,让人口水直流。 酸辣土豆丝切得细细的,配上辣椒段,看起来诱人极了。 怕珠珠吃不了辣,宋暖还单独给她蒸了碗鸡蛋羹。 嫩滑的蛋羹上滴上几滴香油,那味道,别提多美了。 “快吃吧!” 看着桌前正襟危坐的三人,宋暖笑了笑。 “你也吃。”顾寒声拉着宋暖坐下,抬手给她夹了一块红烧肉。 “好!” 这红烧肉炖得入口即化,老太太小孩吃着毫无压力。 珠珠坐在她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 “妈妈,真好吃,妈妈,你快吃!” 珠珠小勺子舞得虎虎生风。 宋暖好笑地摸了摸她的头,“慢点吃,宝宝,不着急!” “妈,您也多吃点儿。” 舒美珍点点头,手里的筷子不停。 这红烧肉,怎么会这么好吃!比国营饭店的都好吃! 还有土豆丝,清爽解腻,酸酸辣辣的。 舒美珍激动地望着宋暖。 她儿媳妇儿,之前怎么没露过这一手。 顾寒声吃得没有两人夸张,但仔细看看,那吃饭的速度也不慢。 宋暖看着三人埋头苦吃的模样,十分得意。 顾寒声吃着碗里的菜,有些心酸。 原来,宋暖做饭这么好吃。 那他前面这二十多年来,吃的是啥呀! 从小,他爸妈就不会做饭。 后面结婚了,他也一直吃食堂。 而今尝着这不输国营饭店的手艺,顾寒声简直都要气笑了。 早说啊,早说他中午在食堂吃什么破饭! “妈妈,好香啊,是红烧肉,我也想吃红烧肉,妈妈。” “姑姑,姑姑,我也想吃。” 隔壁谢家此时闹开了花。 谢家住着谢染父母,谢染一家还有她大哥一家,五个小孩嚷嚷着,跟个菜市场一样。 红烧肉味道霸道,满院子都是酱香味儿。 谢家作为邻居,自然也受到了波及。 谢染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傻儿子,往日良好的脾气隐隐有些压不住。 “昨天不是刚吃完饺子吗?今天家里没买肉,明天再吃。” “啊啊啊,我不管,我就是要吃。”路景淮崩溃大喊。 “姑姑,姑姑,就吃一次嘛!”谢染的小侄女儿谢芳也跟着撒娇。 路远一回家,就看到家里乱糟糟的一幕,眉头狠狠皱起。 “路景淮,皮痒痒了是吧?拉着你妈干啥?” 被路远一吼,路景淮顿时老实。 “阿远,今天生意怎么样?” 谢染将腿上两个小孩撕开,温柔地看着路远。 谁知路远听到这个,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唉,别提了,那市监局的天天来,烦死了。” “这隔壁又在搞什么,怎么那么香?” 路远抱怨两句,回了房间。 谢染站在院子里,看着冷淡的丈夫和馋嘴的孩子们,心中怒气逐渐累加。 平时也没瞧那宋暖做过饭,今天这是干什么,表示她的得意吗? 不就得了个“先进工人”嘛,至于吗?连班都不去上。 隔壁的官司宋暖无从得知,将舒美珍送出家门,便懒懒地躺到了沙发上。 这做饭真累啊! 不过想着她婆婆那舍不得离开的小模样,宋暖很是开心。 俗话说,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 同理,要抓住一个婆婆的心,就给她哐哐投喂就好啦! 顾寒声看着沙发上慵懒随性的宋暖,组织了一下措辞。 “宋暖,下午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第一卷 第7章 碰到苍蝇了 “啊?什么?” 宋暖瞪大眼睛,下意识地摸了摸她那对高耸的咪子。 难道,她这会儿就有那劳什子的乳腺癌的征兆啦? 可顾寒声怎么知道的?难道是昨晚上摸出来的。 可是,那也不对啊! ...... 宋暖的小脑袋瓜顿时思维发散。 “你这是干什么?”顾寒声瞪大眼睛,忙挡住珠珠的视线。 “啊?”宋暖有些跟不上顾寒声的脑回路。 “宋暖,当着孩子你正经点。”被珠珠单纯的眼神盯着,顾寒声不自然地轻咳两声。 “哦!” “那你说带我去医院啥意思?” 虽然顾寒声不说她也会去的,这可是她珍贵的小命。 只是还没来得及,顾寒声这厮倒是先提出来了。 “没什么,去做个检查。有什么不舒服的,跟医生说说。” 顾寒声语焉不详地说道,但宋暖顿时福至心灵。 “你不会是觉得我脑子有问题吧?顾寒声,我只是这两天想通了,要好好对你和珠珠。” “我脑子真没问题。” 宋暖“腾”的一下从沙发上跳起。 她就说吧,她就说吧!迟早要出事儿,你看看,你看看!这都怀疑上她脑子了,可怎么整! 宋暖百口莫辩的模样实在是太可爱,顾寒声控制不住地扯了扯唇。 “想哪里去了?谁说你脑子有问题。”顾寒声扶额。 “这不是新的一年了嘛,我想着带你和珠珠做个全身检查。” “听说女同志生产完,身体会落下病根。我想着带你去看看,我也安心些。” “真的吗?”宋暖狐疑地看着顾寒声。 “真的。”顾寒声点头。 “你不觉得我这两天变化很大吗?”宋暖说完,有些紧张地盯着顾寒声。 要不是知道这个世界是本书的说法太过离奇,她也不必如此抓心挠肝。 “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宋暖,我不会是你的阻碍。” 顾寒声缓缓说出自己的答案。 他当然知道宋暖身上的变化,但管她呢! 只要她开心,又没干什么杀人放火的事儿,就随她吧! 当男人的,总得大度点。什么事情都斤斤计较,那还得了。 这是顾寒声一路上思考出来的答案。 反正他昨天检查过了,媳妇儿还是原装的,那就行了。 而且,要真的是产后抑郁,他这当丈夫的,才应该被讨伐。 顾寒声的话很好地安抚住了宋暖那颗悬着的心。 她眨眨眼睛,将心里的酸涩憋了回去。 亏她昨天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觉得顾寒声会怀疑她什么的,结果人家啥都没说。 “顾寒声,对不住啊,这些年,辛苦你了。我以后,一定跟你好好的。” “我们都去检查检查,你的耳朵,我们也看看。” 宋暖看着顾寒声,认真地说道。 “宋暖,我们是夫妻。”顾寒声摸了摸宋暖的脸颊。 他停顿半刻,继续说道:“至于我的耳朵,目前国内还没有治愈的技术。” 宋暖点点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顾寒声的耳朵是敏感地带,她不能硬拉着他去检查,这样只会适得其反。 不过书中曾经提到过女主谢染有一次身受重伤,就是被一位老中医救好的。 不知道顾寒声的耳朵他能不能治。 但只要有一丝希望,宋暖就不会放弃。 全国那么多医院,总会有能治的。 顾寒声看着宋暖认真的模样,心里蓦地一软。 珠珠左扭右扭地看着爸爸妈妈,她还小,没有完全听懂。 但是她觉得,妈妈不会再变回去了。 想着中午的肉肉和蛋蛋,珠珠美滋滋地弯了弯嘴角。 小手捧着自己的小脸,摇头晃脑的,别提多可爱了。 “哎哟,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宋暖抱起地上的珠珠,就是一顿猛亲。 顾寒声温柔无比地看着妻女,他会好好地守护她们,这是他的责任。 谁要是敢破坏他的家庭,就别怪他生事。 三人下午去了趟医院,检查报告得过两天才能拿。 宋暖牵着珠珠的手,脑子里都是医生宽慰她的话。 原来,顾寒声是以为她产后抑郁了啊! 那倒也不是,她只是纯纯被降智了。不过,这倒也是个好借口。 “寒声,都到这儿了,我想买点东西,明儿放假,我寻思回去看看我妈。” 站在百货商店,宋暖喊住顾寒声。 宋家人还是珠珠出生的时候来了城里一趟。 平常逢年过节的,顾寒声工作忙,宋暖当时还降智着,这娘家拢共也没回去几趟。 眼下脱离了控制,自己身体也没啥大碍,宋暖就想着回家看看。 而且根据书里的剧情来看,宋家年后出了件大事。 是的,宋暖是谢染的对照组,那宋家就是谢家的对照组。 谢家人其心协力共奔小康,她宋家就是卖女求荣,哥哥弟弟都是拖后腿的。 这次出事的就是她老弟宋建安。 根据书中描写,过年期间,宋建安和村里的女同志搞不正当男女关系,还失手打死了人。 在姐夫顾寒声的几番斡旋之下,才勉强保住一条小命。 但十几年牢坐下来,这辈子也就毁了。 宋暖想到这里,气得牙痒痒。 她老弟虽然蠢了点,但也不至于这么蠢。 趁着还有时间,她得回去给那臭小子紧紧皮子。 但书里没说那同志是谁,只是草草带过。 具体情况,还得问过宋建安,才能知道。 “行,应该的。” 顾寒声点点头,抬脚进了百货大楼。 “诶,顾总工,你也在这儿啊?买什么呢!” 谢染牵着孩子,热情地跟顾寒声打着招呼。 虽然她不喜欢那宋暖,但顾寒声本人,谢染还是十分欣赏的。 作为邻居,她知道顾寒声跟宋暖的感情并不好,可以说,十分恶劣。 不过吧,这人挺牛的,却是个残疾。真是可惜了! 顾寒声感受到谢染盯着他右耳的视线,眼神沉了沉。 真是个讨厌的家伙! 宋暖之前就是果然被她欺负了。 顾寒声狠狠地瞪了谢染一眼,善意和不善意的眼神他还是分得清。 这女的,凭什么一副可怜他的表情。 她配吗? “怎么了?寒声?” 宋暖走进来,就看见顾寒声臭着一张脸,谢染就在不远处。 “没什么,碰到苍蝇了。我们明天来买。” 顾寒声刻薄的话清晰地落在谢染的耳朵里,她大感羞辱。 她是苍蝇?怎么会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人!她没惹他吧! 谢染紧紧咬着唇,眼里闪着泪花。 “妈妈。” 顾景深心疼地看着谢染,拳头握得紧紧的。 顾明珠讨厌,她妈妈也讨厌,现在就连他爸爸也讨厌。 “怎么了?寒声?”宋暖有些不解。 书里顾寒声的和谢染夫妇的关系虽然谈不上多好,但一直都是友善的。 怎么今天? 难道,又是她的蝴蝶效应? “她看我耳朵,很烦!”顾寒声紧紧抿着唇。 “那你呢,你觉得呢?” 顾寒声突然回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宋暖。 宋暖牵住顾寒声的手,“寒声,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 顾寒声一怔。宋暖的话,让他心头一暖。 “爸爸,我也喜欢,你不要伤心。” 珠珠摇着顾寒声的另一只手,大声道。 “好!谢谢你,也谢谢妈妈。” 顾寒声握住两人的手,心里的不舒服散了不少。 没买着东西,三人便回了家。 顾寒声刚脱下外套,房间里的公用电话就响了。 “喂。” “是顾总工吗?我们这里......” 片刻之后,顾寒声走了出来。 他一边穿外套,一边嘱咐宋暖:“厂里有批机器出故障了,我得去看看。” “怎么回事啊?”听到机器故障,宋暖顿时心慌慌。 在书里,顾寒声就是因为右耳听不见,修机器的时候被炸死了。 “还不清楚,比较麻烦,今天可能回不来。” “如果明天早上我还没回来,你就带着珠珠先回你爸妈家,我到时候来接你们。” “寒声,你要注意安全。” 宋暖紧紧拉着顾寒声的手,声音有些干涩。 “怎么了?这是?” 见宋暖状态不太对,顾寒声担心地望向她。 “没事儿,我就是有点担心你。” “不担心,这都是常态了。我检查机器的时候一定会断电的,不怕。” 顾寒声笑了笑,宋暖是真的不一样了,结婚这么久,这是她第一次关心他的工作。 宋暖点点头,心里的不安散去了不少。 按照剧情,离顾寒声出事还有几年。 但她都觉醒了,万一其他人的轨迹也改变了呢,宋暖不敢想。 不行,还是得快点帮顾寒声把耳朵治好。 不然以后顾寒声每次出任务,她都要担心死。 “你要小心一点,注意安全。我和珠珠在家等你!” 宋暖拉住顾寒声的手,认真无比。 “好,我会的,你和珠珠在家也要注意安全。我走了。” 顾寒声抬手看了眼手表,急匆匆地离开家门。 “妈妈!”珠珠有些担心地望着宋暖。 思绪被珠珠的小嗓音打破,宋暖回过神来。 “没事儿,宝宝,妈妈就是有点担心爸爸。” 宋暖抱起小丫头,坐在沙发上。 珠珠热乎乎的小身体让她有些失控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 不会的,不会的,这一次,她一定会改变她们一家人的结局。 第一卷 第8章 巧怼女主狗腿子 “咕咕咕。” 安静的客厅里突然传出一阵肚子叫,珠珠使劲地捂住肚子,小脸爆红。 “宝宝饿了呀?” 宋暖怜爱地摸了摸珠珠空瘪瘪的肚子。 “妈妈,我不饿。” 珠珠一头栽进宋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 “哎哟,好好好,宝宝不饿。” “都是妈妈的错,妈妈忘记做饭啦!走,我们看看厨房还有什么,妈妈这就做。” 宋暖一把将害羞的珠珠抱起,起身去了厨房。 珠珠趴在宋暖的肩头,表情不再羞恼,而是好奇地感受着这个全新的角度。 宋暖一六五的个子,在女生这边不低了,但在顾寒声一八零的身高面前,还是有点差距的。 从前珠珠都是趴在顾寒声的肩头看世界,今天换了个角度,珠珠兴奋极了。 宋暖摸了摸珠珠顺滑的头发,心里逐渐被小家伙填满。 她的宝宝,怎么会这么可爱。 肉乎乎,胖嘟嘟,好好抱。 宋暖猛吸一口珠珠嫩呼呼的脸颊,这才将她放下。 “好啦,宝宝,你坐在小板凳这里陪妈妈。” “妈妈给你做一个炸酱面吃,好不好呀?”宋暖弯下腰,耐心地询问着珠珠的意见。 “好!”珠珠小手放在膝盖上,乖巧地应声。 宋暖被她可爱到,揉了揉她的苹果头。 做炸酱面需要时间。 宋暖从珠珠的房间里找出一罐舒美珍托人买的奶粉,拆开给她泡了半杯这才开始做饭。 中午做完红烧肉还剩下几两肉,正好用来炒肉沫。 宋暖干活麻利,三下五除二和完面之后就开始炒臊子。 可惜大冬天的没有黄瓜。 劲道的面条裹上浓郁的肉酱,再拌上细细的黄瓜丝儿,清爽又解腻。 那味道,想想就吸溜不住口水。 不过就算没有黄瓜丝儿,纯肉酱也是好吃的。 别看她今天做了两顿肉,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但这会儿好多人家连窝窝头都是不能放开吃的。 他们家全都是因为顾寒声工资高,舒美珍夫妇每个月还额外补贴,这小日子才能如此滋润。 宋暖看着窗明几净的房子,还有肉乎乎的珠珠,嘴角微微翘起。 她妈说的果然没错,嫁给顾寒声的生活确实很好! “妈妈,我喝完啦!这个面面好香呀!” 珠珠趴在宋暖大腿上,大眼睛巴巴地盯着大铁锅。 “马上就能吃啦!宝宝再忍耐一会儿。” 宋暖看着珠珠嘴上的一圈奶晕,笑容加深。 “好!” 面条熟得很快,宋暖给珠珠捞了一小碗。 珠珠迫不及待地坐在顾寒声给她特制的小椅子上,脸上的表情生动得不行。 “小心烫哦!” 将面放到珠珠面前,宋暖就不用再管了。 珠珠虽然才三岁,但已经是个成熟的小宝宝了。 不仅表达能力强,动手能力也强。平时穿衣吃饭啥的,都不用人操心。 宋暖知道,这一切除了珠珠自己聪明之外,顾寒声也做了很多努力。 想想,顾寒声虽然工作忙,但对珠珠的教育,一直都没落下。 “妈妈,好次!快次呀!”珠珠嚼着面条,嘴里含糊不清得吆喝着宋暖。 “好!好!我吃!” 炸酱面的香味霸道无比,宋暖也食指大动。 母女俩愉快地吃完了一整碗的面条。 “宝宝,妈妈要去给爸爸送面条。你是跟我去呢?还是在家看绘本呀?” 宋暖慢悠悠地摸着珠珠鼓鼓的小肚子,问道。 “去送面面!” 珠珠昂起头,小手紧紧拽着宋暖的袖口。 她要和妈妈在一起! “好,那我们一起去给爸爸送面条!” 宋暖走进厨房,将预留出来的面条下锅,然后找出一个铝饭盒。 装好面条,宋暖牵起小板凳上的珠珠,往厂子的方向走。 这会儿正是吃饭的时候,家家户户都亮着灯,还挺亮堂的。 看见宋暖牵着珠珠,大院里的人都挺惊奇。 看来这宋暖真是变了,不仅衣服穿好看了,整个人感觉都变漂亮了。 要不是那张脸还是熟悉的脸,她旁边还有个珠珠,大家还以为顾总工换了个老婆呢! “切,丑人多作怪!之前天天学小染,小染穿啥她穿啥的日子你们忘了?” “不就是靠着顾寒声得了个“先进工人”嘛,瞧给她狂的。” 一道不屑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宋暖蹙了蹙眉,捂住珠珠的耳朵。 “宋暖,你装什么呢?耳朵聋啦?” “夏小倩,你要是嘴巴不想要了就去捐掉。” “一个还没结婚的小姑娘,嘴巴怎么那么碎呢!” “我穿啥衣服关你啥事儿,要你在这儿喷粪。” “还有,我得了“先进工人”,你这么不平衡啊,有本事你也得一个啊!酸黄瓜,我呸!” 叔可忍婶不可忍。 本来不想在珠珠面前展现自己脾气不好的一面,偏偏这个夏小倩非要撞在她枪口上。 书里,这夏小倩是谢染最坚实的拥蹙,俗称“狗腿子”。 她平等地看不起谢染的每一个对照组。 尤其是宋暖! 从前宋暖不明白夏小倩为什么对她恶意格外地大,看了书才知道,原来这货喜欢顾寒声! 真是恶心,觊觎有妇之夫。 “你!宋暖,你才满嘴喷粪,你才是酸黄瓜。” 夏小倩脸涨得通红。这宋暖怎么两天不见,嘴皮子变得这么利索了。 “呦呦呦,说不赢我了,就开始胡搅蛮缠啦!” “妈耶,这还没嫁人呢!就这么横啦!以后要是嫁人了,那还了得。” 宋暖啧啧嘴,鄙夷的眼神把夏小倩气得够呛。 被众人异样的眼光看着,夏小倩眼里闪烁着泪花。 “你!” “宋同志,小倩她还是个没结婚的姑娘,你这么说话,不太好吧!” 站在人群中的谢染看着被宋暖说得节节败退的夏小倩,皱了皱眉,随即站了出来。 宋暖看着为夏小倩打抱不平的谢染,挑了挑眉。 “哟!我说夏小倩咋这么狂呢?原来是有“先进工人”谢染谢同志撑腰啊!” “也是,我宋暖得了个“先进工人”,大家都觉得我沾了我男人的光。” “但是,咱们谢同志就不一样了,这可是咱们厂里名副其实的大功臣啊!” “不过谢同志,我看夏小倩好像不咋待见这“先进工人”呢,你们好姐妹可别吵架呀!” 宋暖捂着嘴,幸灾乐祸地笑了笑。 成功看见谢染变脸,宋暖十分愉悦地牵起珠珠走人。 吵架不恋战,气死一大半。 谢染那么清高,今天被她在众人面前怼了一通,估计晚上都得气得睡不着。 不过这正合宋暖的意! 毕竟谢染只是生生气,她可是没命了啊! 被夏小倩耽误这一出,炸酱面果然有些坨了。 但顾寒声丝毫不介意,他觉得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炸酱面了。 看着顾寒声有些疲累的神色,宋暖叹了口气。 顾寒声这顾总工的名头,平时听着光鲜亮丽的,但实际上,累人得很! 顾寒声火速吃完,连句话都没来得及和宋暖说,便又匆匆去了车间。 但他脸上的愉悦比任何时候都明显。 “顾总工,你媳妇儿对你可真好!我家那婆娘可不会想着给我送饭,吃个食堂就得了。” “是啊,我那天加完班回去,屋里头连口热水都没有。你说说,气不气人。” 工友们善意地打趣着顾寒声,顾寒声也不恼,只是微挑的嘴角暴露了他的好心情。 送完炸酱面,天已经擦黑了。大冬天的路滑,宋暖怕珠珠摔跤,便抱着她慢慢地往家走。 珠珠趴在宋暖的肩上,迷糊地打了个哈欠。 回到家,看到已经睡熟的珠珠,宋暖无奈一笑。 利索地用热水给她擦完小手小脸,再自己洗漱了一下,母女俩便躺下了。 抱着软乎乎的珠珠,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宋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顾寒声加完班,天已经蒙蒙亮。 看着家里三扇紧闭的房门,顾寒声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坚持本心,轻轻开了宋暖的门。 顾寒声心跳如擂鼓,这还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儿。 结果站在床前一瞧,嘿!母女俩正抱着睡得正香呢! 顾寒声愣了愣,然后无奈地给两人掖好被子。 他突然觉得,宋暖之前要让珠珠分床睡,是个非常不错的决定! 记着要回家,宋暖今儿起了个大早。 结果一睁眼,她发现她的宝宝比她起得更早。 “珠珠,你怎么就醒了呀?是想尿尿吗?妈妈抱你去。” 宋暖刮了刮珠珠的小鼻子。 “妈妈,我昨天是跟你一起睡的嘛?” 珠珠小手揽着宋暖的脖子,眼睛里满是高兴和期待。 “是的呀,以后都跟妈妈睡好不好?”宋暖抱住珠珠,用鼻子蹭着她的鼻尖。 “真的吗?”珠珠呆呆地张大嘴巴。 “真的,宝宝,对不起呀,妈妈之前不好,总对你发脾气,妈妈以后不会了。” 宋暖愧疚地看着珠珠。 哪怕从前是受那破书的影响,但珠珠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闺女儿啊! 一想到书里珠珠那悲惨的结局,宋暖就心痛得不行。 她绝对绝对不会让珠珠这样,她的掌上明珠,应该一辈子肆意快活。 第一卷 第9章 我闺女儿回来了 “妈妈不难过,之前的事情,宝宝都记不清啦!” 珠珠拍拍宋暖的肩膀,像个小大人一样安慰着妈妈。 “谢谢宝宝。”宋暖抱住小小的人儿,眼里满是心疼。小孩永远比大人想得更爱父母。 “珠珠,妈妈今天带你去姥姥姥爷家,好不好呀?你记得姥姥姥爷吗?他们在乡下。” 珠珠摇了摇头,她对宋暖父母的了解,仅停留在爸爸教她亲属关系的卡片上。 “没事儿,以后妈妈多带你回去看看他们。” 看着珠珠摇头,宋暖鼻子一酸,她好想她爸妈啊! 这几年她那么作祸,爸妈肯定很失望吧。 宋暖吸了吸鼻子,但随即又振作起来。 没事儿,她以后不会让爸妈再担心了。 母女俩没再继续腻歪,两个人利索地下了床。 宋暖今天穿了个粉色的碎花小袄,下面穿了个蓝色的直筒裤。又配了个红色的毛线帽,保暖又可爱。 珠珠见状,顿时嚷嚷着也要穿舒美珍给她买的兔子棉袄。 宋暖翻出舒美珍给珠珠买的粉色羽绒服,咂咂舌。 她这婆婆真是大方。 别看小小一件,这价格可不便宜。 “你们起来了,我从食堂买了包子稀饭,趁热吃。” 顾寒声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进家门。 “妈呀,你这是把百货商店都搬回家了啊?” 宋暖一边帮顾寒声拿东西,一边调侃道。 “这不是回你爸妈家嘛,好久没回去了,我寻思多买点。这些东西爸妈吃着也好。” 顾寒声工作忙,和宋暖结婚五年,加上回门那一次,满打满算一个手掌数得清。 “那也不用买这么多啊!” 宋暖话是这么说,但看着这满地的东西,心里还是开心的。 顾寒声是个好男人,无论宋暖怎么和他闹腾,他都没让宋暖娘家丢过半分面子。 “好了,快吃早饭吧,我借了厂里的车,待会儿把你们送过去再回来,下午还得加班。” “晚上我看看能不能回来,不行的话,你们就留一晚上。别坐公交车了,带着珠珠太麻烦。” 顾寒声将礼品放到树下的车上,然后熟练地给珠珠扎头发。 自从知道宋暖之前那样是因为产后抑郁之后,顾寒声反思了很久。 自己之前做得还是不够。 “我来吧,你先去眯一会儿,这黑眼圈,不会一宿没睡吧?” 宋暖接过梳子。 顾寒声摇摇头,“现在不睡了,这样反而容易不清醒。” “好吧,那你待会儿在我爸妈那边睡一会儿。” “好。” 迅速吃完早饭,顾寒声换了个衣服,一家三口就出门了。 宋暖娘家在松江市边上的宋家台子,说远不远,但说近吧,离市里还是有点距离。 加上现在公共交通不太发达,一天就三四辆,还不准时。 来来回回的,稍微一个不小心,没赶上,就得腿着去了。 这会儿的小汽车还是九九成的稀罕物,一路上都没看见第二辆。 宋暖坐在副驾驶上,看着越来越熟悉的景色,鼻子控制不住地酸涩起来。 珠珠坐在她腿上,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看着外面的景色。 大概三十来分钟,宋暖就看见了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宋家台子。 车子刚驶到村口,就有看热闹的小孩儿跑过来。 顾寒声担心撞到孩子们,一路上开得极慢。 “姐,姐,你回来啦!” 熟悉的少年音响起,宋暖还没找着人,宋建安就窜了过来。 “这就是我那外甥女儿吧,长得真可爱,跟个洋娃娃似的。” 宋建安搓搓手,按捺住摸珠珠小脸的举动。 他这手糙得很,可别把他外甥女儿的脸给划到了。 “姐夫。” 看着驾驶座上的男人,宋建安挠了挠头,飞快得喊了声。 顾寒声不苟言笑的,每次还会考察他的功课,他有些怕他。 “诶,上车。” “好嘞!” 宋建安利索地坐到后座,眼里满满的都是对这大家伙的稀罕。 珠珠好奇地看着这个和妈妈长得好像的男人。 “叫小舅,宝宝。” 宋暖推了推珠珠的背。 “小舅舅。”珠珠软软糯糯地叫了一声。 “诶!我外甥女儿真乖!” 宋建安夸张地应了一声。 宋暖看着几年不见还如此幼稚的弟弟,心里有些怀疑,那破书说的真的是对的吗? 她弟这像是乱搞男女关系的人吗?他好像看起来比珠珠还幼稚。 但事情不能看表面,她这次回来,必须给这死小子紧紧皮。 珠珠被宋建安夸张的动作逗得哈哈笑。 宋暖看着宋建安一脸稀罕又不敢抱的样子,直接把珠珠递到后座。 珠珠倒也不怕生,抱着宋建安又甜甜地喊了声“小舅舅”。 她很喜欢这个长得像妈妈的小舅舅。 宋建安抱着小丫头,紧张得动都不敢动。 没办法,他大哥生的都是俩皮小子,咋摆弄都行。 但珠珠不一样啊,他还是头一次抱珠珠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呢! 顾寒声从后视镜里看见小舅子手足无措的样子,勾了勾唇。 “建安,不要太紧张,珠珠没那么脆弱。” “是哒,小舅舅,珠珠很坚强哒!”珠珠眨巴着眼睛,还捏了捏自己的小脸。 可爱的小动作惹得车里三个大人都笑出了声。 宋建安直呼受不住,他夸张地捂住心脏。 难怪他爸那么喜欢他姐,原来闺女儿这么可爱。他以后也要生闺女儿! “姐,你好久没回来了,爸妈可想你了。” 宋建安抱着珠珠,小心地觑着宋暖,然后纠结地挠了挠头。 不知道为啥,他姐自从进城之后就变了个人。 很少回家,回家也不带珠珠。每次回来,都会跟爸妈吵架。 张桂英嘴上放狠话,说当没这闺女儿。 但他看过几次他妈晚上在堂屋里躲着哭。 他妈那么硬的一个人啊,年轻时候可是拎着菜刀砍他大伯父的人,却因为担心她姐,偷偷躲着哭了不知道多少回。 他是他姐带大的,他知道他姐不是那么不孝顺的人。 姐夫人是冷了点,可是每次过年买东西都有他的一份。 前年是球鞋,去年是钢笔。 由己度人,他觉得他姐夫也不是啥坏人。 所以,宋建安思来想去,觉得就是那城里不好,你看看他姐进城变啥样了。 宋暖听见弟弟的话,心里的酸涩再也忍不住。 她也好想她爸妈。 这几年她那么闹腾,肯定伤透了二老的心。 车子开到宋家门口的时候,宋父宋母已经从地里赶回来了。 宋暖远远看着二老的面容,眼睛逐渐变得模糊。 “爸,妈。” 顾寒声率先下车,喊了一声宋长根和张桂英。 宋长根是个沉默寡言的庄稼汉,看着女婿递过来的香烟,有些无措地“诶”了一声。 张桂英则善谈得多,拉着女婿,就是一顿夸。 “哎妈呀,寒声呐,最近咋又瘦了?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待会儿妈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 “瞧瞧这黑眼圈,你们那领导咋这样式儿呢,再器重也不能逮着你薅啊!” “不过别担心嗷,这脸还是俊的,可真板正,这孩子。” 顾寒声被丈母娘夸张的动作搞得忍俊不禁。 他性子冷淡,父母性格也是安静的那种。 他还是头一次遇见这样的长辈,不过这么些年,也不反感就是了。 “爸,妈!” 宋暖站在一旁,看着父母鬓边的白发,瘪着嘴喊了一声。 张桂英一回头,那眼泪顿时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我闺女儿回来了!我闺女儿回来了啊!” “妈!”看见张桂英哭,宋暖再也忍不住,一把扑进了妈妈的怀抱。 知女莫若母,张桂英回头一看宋暖那清亮的眼神,就知道她那聪明又漂亮的闺女儿回来了。 她的闺女儿啊! 宋长根看着妻女抱头痛哭,也擦了擦眼。 “寒声,来,进来坐。你妈她就是太想暖暖了,别见怪啊!” “爸,我明白。”顾寒声担心地看了一眼宋暖。 躲在车里的宋建安见没有吵架,这才抱着珠珠出了车门。 宋长根看着酷似宋暖长相的珠珠,激动地瞪大眼睛,连耳朵上的烟掉了都没发现。 “这,这就是珠珠吧?我是姥爷,来来来,姥爷给你零花钱。” 宋长根激动地掏了掏兜,将身上揣着的零钱一股脑儿的都塞给了珠珠。 珠珠无措地看了一眼顾寒声。 见爸爸点头,珠珠这才把钱放到了口袋里。 “谢谢姥爷。” 小奶音甜甜的,顿时吸引住了跟宋暖抱头痛哭的张桂英。 她一把推开宋暖,眼睛直直地盯着珠珠。 宋暖哭得好好的,一把被推到顾寒声怀里,整个人都蒙了。 顾寒声淡定地搂住小女人的肩膀。 “哎哟我滴乖乖,长这么大了,我是姥姥,姥姥你知道吗?” 张桂英擦了把泪,眼神期盼地看着珠珠。 珠珠会意,十分自然地朝着张桂英伸出双手。 “姥姥抱。” 张桂英见珠珠这么懂事,眼泪“噌”得一下又流了出来。 “诶,诶,姥姥抱,姥姥抱。” “姥姥不哭,妈妈也不哭。”珠珠担心地看着众人。 为什么这些人都哭啊,妈妈也哭了。 珠珠瘪瘪嘴,也一副要哭的样子。 “好好好,我们都不哭。乖乖,你不哭嗷!”张桂英紧紧地抱着珠珠,又哭又笑。 “妈妈没事儿。” 被张桂英同志的死亡眼神扫视,宋暖连忙咧了咧嘴。 果然,珠珠一来,她的地位就下降了,以前她妈哪舍得瞪她啊! 第一卷 第10章 端水大师珠珠 “行了行了,这天儿怪冷的,进去吧,别冻着娃儿。” 宋长根催着众人进屋。 看着珠珠和张桂英亲昵地贴着脸,他眼里闪过一丝羡慕。 珠珠早已熟悉流程,是个成熟的宝宝了! 她朝着宋长根伸出小手,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宋长根一张老脸顿时笑开了花,然后得意地从张桂英手中把珠珠接了过去。 搂着宋长根的脖子,珠珠轻轻呼了一口气。 姥姥姥爷跟爷爷奶奶一样,都喜欢抱珠珠。 所以每次,她都要抱抱这个,抱抱那个。 要是哪个时间长了,另一个就会生气了。 爸爸说,这叫一碗水要端平。 珠珠苦恼地歪歪头,小孩子也不容易呀! 看着自家闺女儿把老父老母指使得团团转,宋暖和顾寒声默契一笑。 “爸,妈,咱们进去说吧!建安,你帮我一把,把这些东西给提进去。” 村里邻居都热情,在门口耽误一会儿,墙头上已经趴了几个人。 顾寒声有些不习惯被人这样看。 “你去屋里休息吧,时间不多了。这里让宋建安弄就成。” “姐!”宋建安瞪大眼睛,大喊一声。 宋暖推着顾寒声往房间走,丝毫不理会在后面鬼哭狼嚎的宋建安,因为自有人收拾他。 果不其然,宋建安刚嚎两嗓子,就吃了张桂英一记鞭腿。 “给老娘消停点。” 骂完儿子,张桂英又双手叉腰看着墙上那些看热闹的人。 “看啥呀,你们没女婿啊!怎么着,羡慕我女婿开汽车啊!” 之前宋暖想嫁好点的人家,暗地里可没少被这群瘪犊子说。 后面宋暖一个人回娘家更是被他们嘲笑。 如今宋暖和顾寒声关系好起来了,张桂英顿时就来劲儿了。 这些人,她可记着呢! “建安他妈,你这嘴能别那么利索吗?” “是啊!” 众人苦笑,但谁都不敢惹这个母夜叉。 把人赶走,张桂英和宋长根看着车上那满满登登的礼品,不禁纷纷咂舌。 宋建安更是激动得捧着一副蛤蟆镜。 他姐夫可真懂他,他再也不觉得凶了。 看看,多贴心。 宋建安戴上眼镜,凹了个姿势,他感觉自己比杂志上的人还帅气。 赶明儿去学校,那些人还不知道怎么羡慕他呢! 张桂英见不得宋建安如此嘚瑟,一脚踹了过去。 “把这些东西提进去,不许在外面嘚瑟知不知道?要低调一点,财不露富。”张桂英低声说道。 她女婿那么好,可不能让那些小蹄子知道了。 万一要是给抢走了,她闺女儿不得气死。 “知道了知道了,妈,你好啰嗦。”宋建安嘴里嘟嘟囔囔的,人却跑得飞快。 开玩笑,都挨两脚了,再不跑,等下屁股肿了怎么办? 宋长根不理会这母子俩的官司,只一味地想着给珠珠做些什么小玩具。 竹蜻蜓,小板凳,都得来一个。 珠珠稀奇地扯了扯宋长根的胡子。 姥姥姥爷家里虽然破破的,但是他们好像跟爷爷奶奶一样喜欢自己诶! 珠珠矜持地露了个微笑出来,顿时把宋长根和张桂英迷得晕头转向。 听着外面的动静,宋暖感慨地笑了笑。 家里永远都是这样,吵吵闹闹的,但又充满了生活气息。 “会不会不太习惯?”宋暖看向顾寒声。 顾寒声挑挑眉,都五年了,这样问会不会太迟了点。 但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显然不能这么扫兴。 他摇了摇头,温声道:“没有,这样挺好的。” 宋暖被他揶揄的眼神看得有些脸红。 “好啦,快睡吧,这房间我妈经常给我打扫着呢!干净得很,安心睡。” 看着自己当闺女儿的时候住的房间,宋暖眼里满是怀念。 “你陪我。”顾寒声拉住宋暖。 宋暖看着男人这副小孩子的动作,有些惊奇。 “我有点认床。”顾寒声脸不红心不跳地找着理由。 “你安心睡,我爸妈不会怪罪你的。我得出去看着珠珠,我怕她认生,我弟没轻没重的。” 宋暖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男人的邀请。 大白天的,夫妻俩这就躺炕上了是咋回事啊? 而且,宋暖估摸着她妈还得给她开会,可不能让她等太久。 还有宋建安那个浑球儿,得加紧审审。 被强制按在炕上的顾寒声还没回过神来,就看见宋暖飘飘然关门的背影。 他怔了一会儿,然后无奈地笑了笑。 看来,他还是没有珠珠的魅力大啊! 不行,他回家得好好跟宋暖谈谈珠珠的教育问题。 这跨过年珠珠都四岁了,该自己睡了,好不容易养成的习惯,还是不要轻易打破得好。 珠珠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的老父亲在密谋什么,她正捧着个桃酥嘎嘣嘎嘣地啃。 “呀呀呀,这就吃上了呀!宝宝,好不好吃呀?” 她妈还挺舍得,把压箱底的宝贝桃酥都拿出来了。 “好吃!”珠珠仰起头,给宋暖来了个大大的笑脸。 “行啦,都这么大啦,还贪娃娃的零嘴儿。” 张桂英没好气地往宋暖嘴里塞了一块。 然后又数了两块出来,其余的则锁进了柜子里。 “妈,我俩侄儿呢?” 宋暖慢悠悠地啃着桃酥,然后闲适地靠在炕上。 珠珠瞧见妈妈的动作,也有样学样地靠着,偏偏人还小,靠在旁边一歪一歪的。 看着母女俩如出一辙的动作,张桂英眼里的笑意都要溢出来。 “你嫂子前两天回娘家了,你哥今儿过去接了,估计吃了晌午饭就回来。” 说到大儿子一家,张桂英脸上的笑意淡了不少。 宋暖了然地点点头。 她这嫂子啥都好,勤劳本分,干活也是一把好手。 偏偏耳朵根子软,她娘一哭,就把家里的东西往娘家搬。 宋建平不肯,夫妻俩就吵架。估摸着,这次怕又是这原因。 想到书里宋建平的结局,宋暖叹了口气。 宋建平的腿,是为了救他小舅子断的。 他小舅子是个赌鬼,从小就不学好,十一二岁就跟着村上的老光棍鬼混。 后来长大了更是离谱,天天跟别人打牌赌钱。 没钱了就找老娘要,老娘没有就找几个姐姐要。 她嫂子心软,又是姐妹几个里面日子过得最舒服的,于是顺理成章地成了血包。 碍于情面,宋建平偷偷给小舅子还过几回钱,还给他介绍了工作。 但每次没干几天,就故态复萌。 有一次,这货输得太多,没钱赔,赌场的人要断他的手。 他害怕,就把宋建平叫了过去。 宋建平不知道,为了护着小舅子,硬生生被断了一双腿,没几年,就上吊死了。 她嫂子看见上吊的丈夫,带着俩孩子喝了药,一家人,就这样散了。 顺顺时间,这会儿刚是宋建平发现小舅子打赌的时间。 宋暖眼神暗了暗,这次,一定不能让她大哥再重蹈覆辙。 她嫂子是好,但愚孝,只会害死一家人,书里的结局,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过,她一个出嫁的姑娘,也不好直接伸手管哥哥房里。 这事儿,还得她妈想个招儿。 “妈妈,我困了。”珠珠抱着半块没啃完的桃酥,有些迷迷糊糊。 今天起得早,又摇摇晃晃地坐了半小时车,珠珠小朋友坚持了半天,还是抵挡不住困意。 “那宝宝在炕上睡一会儿,这里挺暖和的。” 宋暖给珠珠盖好被子,哄着她睡着,这才跟着张桂英出门。 宋建安跟着宋长根去买菜了,张桂英拉着宋暖走进厨房。 “妈,有啥你就问吧!”看着急不可耐的张桂英,宋暖笑了笑。 “死丫头,还笑!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 张桂英拍了一下宋暖,还没说话嗓子便哽咽了。 “妈,别难受,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我跟你说,顾寒声对我可好了。” “瞧瞧这些衣裳,都是他和我婆婆给我买的,漂亮吧?” 宋暖抱着张桂英,撒娇道。 “行行行,对你好就行。我知道你清醒了,就不怕了,当妈的,还能不知道我闺女儿的本事。” “嗯呐!妈,我以后会好好的。”宋暖窝在妈妈的怀里,心里无比安心。 张桂英擦了擦泪,手里开始准备中午的饭菜。 宋暖也拉了个小板凳过来帮忙烧火。母女俩心有灵犀地说起了其他。 “妈,建安那死小子怎么没上课啊?” “唉,别提他,这臭小子上学纯浪费钱。不学,前两天说什么生病了,想回来躺两天。” “结果你看看,这像是生病的样儿吗?” “我跟你爹商量了,实在不行,年后不去念书了,送去你大舅家学个手艺。” 张桂英说起小儿子,就愁得慌。 宋暖皱眉,她记得,她小弟初中学习很好的啊!怎么上了高中变化这么大? “妈,建安不能是谈恋爱了吧!之前学习挺好的啊!” “谈恋爱?就他那样儿,谁跟他?”张桂英摆摆手,一副十分嫌弃的模样。 第一卷 第11章 先扣帽子后站队 宋暖扶额,其实也是,她弟才十七岁,平时又那么幼稚。 若是没看书,真不相信是个会乱搞男女关系的。 但这结局摆在眼前,无论有什么隐情,都得把它扼杀在摇篮里。 “妈,那可不一定,咱们家孩子都随了你,可没有丑的。” “你管家行,这日子越过越好,我又嫁到城里去了,妈,建安这婚事,可不少人盯着呢!” 被宋暖这么一说,张桂英也沉思起来。 “这臭小子确实有点不对劲,上个月刚给他的生活费,前几天又找你爸要了十块,说饭不够吃。” “该不会真是勾搭了什么不三不四的小妖精吧?” 张桂英越说心里越慌,此时刚好宋长根买完鱼回来。 “他爸,宋建安呢?”张桂英问道。 “没回来吗?他说他肚子痛,要上茅厕。”宋长根有些诧异。 宋暖和张桂英对视一眼,默契地走出厨房。 两人刚出门,迎面就撞上了宋建安。 宋建安双手插兜,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脸上架着一副蛤蟆镜,心情颇好地哼着小调。 张桂英虎着脸,一把揪住宋建安的耳朵。 “臭小子,说,刚刚那个女的是谁?” “好哇你,不上学给老娘搞这出,你才多大年纪,毛都没长齐就想着女人啦?” 宋暖看着她妈这先扣帽子后站队的经典老辈子打法,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然后十分从心地将手里的擀面杖递了过去。 宋建安本来心里就有点心虚,被张桂英这么一吼,脸上顿时藏不住一点。 “什......什么啊?妈,你说啥呢?” “装,你继续装!” 自己生出来的小崽子,抬个腿张桂英就知道要放什么屁。 看着宋建安这心虚不已的模样,张桂英和宋暖明白,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了。 压着臊眉耷眼的宋建安回了厨房,关上门,张桂英抬手就又是两擀面杖。 “说,那女的是谁?宋建安啊宋建安,你个小兔崽子,想翻天啊?” 跪着的宋建安顿时瞪大眼睛。 “妈,你不是说你看见了吗?合着你在这儿诈我呢?” “好好跪着!” 见他一脸不服,已经知晓事情经过的宋长根,人狠话不多地踹了宋建安一脚。 这才多大,就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牵牵扯扯,还敢横! 被亲爹踹了一脚,宋建安算是彻底老实了。 他爹都出马了,看来事情很严重了。 他转了转眼珠,可怜兮兮地望着宋暖。 “姐~” 宋暖转过身,看都不看他一眼。 她怕再看下去,她也要动手了。 臭小子一天天的,真不让人省心。 宋建安看着三人那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气得瘫倒在地上。 “我又没做啥伤天害理的事儿,怎么了,不就是看她娘俩儿可怜,给了几块钱吗?” “小雅那可是我好兄弟的种,顺子没了,我不得帮着看顾一点。” “啥?你勾搭于寡妇啦?” 张桂英瞪大眼睛。 老天爷啊,她还以为是这小子看上哪个姑娘了。 想着吓一吓,把人姑娘套出来,要是不错,就把亲事给定了。 结果,他娘的竟然跟那于寡妇牵牵扯扯上了。 “老头子,给我打!” 宋长根也发了狠,拿起扁担就往宋建安身上抽。 “啊,救命啊,姐,救命啊!” 宋暖听见宋建安的话,这才恍然大悟。 她就说怎么谈个恋爱会变成乱搞男女关系,还搞得影响那么恶劣。 原来是跟村尾的于寡妇有关系,那就正常了。 村里的那些光棍,都是于寡妇的床上客。就连一些小年轻,也偷偷摸摸地去过。 宋建安嘴里的顺子,就是其中之一。 这么乱的男女关系,碰上严打时期,不抓你抓谁? “她说是顺子的种儿就是啊,人顺子爸妈都没承认,你倒是好,巴巴地送上去。” “宋建安啊宋建安,这事儿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以后谁家小姑娘还要你。” 张桂英边打边骂,虽然尽力控制着声音,但宋建安鬼哭狼嚎的声音,还是把顾寒声吵了起来。 “姐夫,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告的状,我说了那钱我会还你的。” “姐夫,你不地道!你答应我不说的。” 顾寒声一进门,宋建安就愤怒地对他吼道,眼睛里满是被辜负的伤心。 “什么钱?” 宋暖望了一眼顾寒声,这里面怎么还有他的事儿? 被众人目光聚集,饶是顾寒声见过大世面,也有些顶不住。 “爸,妈,建安这是干什么事儿了?别气坏了自己身体。” 顾寒声走到气喘吁吁的宋长根身边,将扁担接了过去。 被女婿这么一打岔,宋建安是不好再打了。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宋建安,你给老娘跪着。什么你姐夫的钱?你还找你姐夫要钱了?” 张桂英气得牙痒痒,这死孩子竟然背着他们找顾寒声要钱。 这让女婿怎么想她闺女儿,怎么想他们。 本来闺女儿因为这婚事就经常被村里的人说嘴,自家人还立不住,这日子可咋过。 她苦命的闺女儿哟!张桂英眼泪“唰”地一下沁了出来。 宋长根看着妻子落泪,气得又踹了宋建安两脚。 宋建安滚到角落,看着顾寒声眼里的茫然,知道自己错怪了姐夫,也知道自己这回是真的要被打死了。 怕姐姐姐夫吵架,宋建安咽了咽口水,还是决定自己承担。 “姐,你别怪我姐夫没跟你说,是我求他的。” “借了多少?”宋暖没好气地瞪了一眼顾寒声,这人,竟然借钱给她弟都不告诉她。 宋建安伸出了一根手指头,然后又颤颤巍巍地伸出了第二根。 “二十?”张桂英睨了宋建安一眼。 “二百。”宋建安怯怯地抬头。 “二百?”张桂英激动得嗓子破音。 “妈,我知道错了。我真没办法了,妞妞发高烧,快死了。人家于寡妇说了,以后会还给我的。” “妈,妞妞真的是顺子的种儿,那模样长得一样一样的。” “妈!” 宋建安疯狂地抱住张桂英的大腿,企图唤醒一下“消失”的母爱。 “妈,你打吧,顾寒声,你给我出来。” 宋暖十分利落地出了门。 顾寒声看着宋暖气势汹汹的背影,摸了摸鼻子。 这回小舅子算是把他害惨了。 “他啥时候找你要钱的啊,你咋不告诉我呢?第几次了?” 面对宋暖的连环炮,顾寒声捏了捏鼻子。 “上个月中旬的时候,给我打的办公室的电话。我以为是家里需要,就给了,第一次。” “你别生气,不是故意不告诉我。是我觉得建安这孩子虽然年纪不大,但人有主见。” “而且他都答应我年后还给我了,我就想着算了,下次,下次我一定告诉你。” 宋暖很少见顾寒声说这么一长串的话,本来她也没生气,出来也只是给爸妈一个发挥的空间。 而且顾寒声对宋建安那么大方,还不是看在她的面上,这点好赖,宋暖还是分得清的。 “这次就算了,你下次要跟我商量。二百块钱呢,就算是借给我弟也得想想,太多了。” 顾寒声看着宋暖皱着小鼻子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 “我知道了,下次告诉你。” “不过,诶,顾寒声,你怎么有这么多私房钱?你不是说工资都交给我了吗?” 宋暖突然想到,原本缓和的面色顿时气鼓鼓。 她妈说了,男人有钱就变坏,当时嫁给顾寒声,就是图他主动上交工资这优点。 “我工资都交给你了,这些是平时我去讲课收的课时费。” 顾寒声有些小心翼翼地解释着。 “等我回去,我都给你。” “算啦算啦,你动不动就要出差,手里还是要有点钱的。” “不过!” “作为你这次不告诉我的惩罚,回家你得给我买一盒大白兔,好久没吃了。” 宋暖双手插腰,昂着头,可爱的样子,让顾寒声不禁感叹,原来珠珠平时撒娇那么可爱是随了妈啊! “好好好,我给你买两大盒!” “哼,别以为我像珠珠,随随便便就能哄好!” “我告诉你,你下次,给谁借钱,都得跟我商量。知道不?” 宋暖拉住顾寒声的衬衣领子,凶巴巴地说道。 顾寒声看着她这看似凶巴巴实则可爱到没边的表情,不禁失笑。 “好好好,我知道了!”顾寒声双手抬起,做出投降的动作。 “哼,算你上道。” 宋暖拍拍顾寒声的胸膛,见他暗戳戳一副受用极了的表情,不禁感叹,她妈说得没错! 女人会撒娇,男人魂会飘! 不过这厮还有点装,她得再融化融化。 夫妻俩这边你侬我侬,厨房那边混合双打。 顾忌着顾寒声下午有事儿,张桂英十分克制地缩短了打宋建安的时间。 但只是时间缩短了,挨的打可没少一点。 宋建安感受着身上雨点般的擀面杖和无影脚,嘴角抽了抽,他爸妈真是老当益壮啊! 宋暖和顾寒声走进堂屋,见珠珠睡得小脸通红,无奈一笑。 “她倒是睡得熟,等下晚上回去睡不着可怎么办?” 顾寒声给珠珠掖了掖被角,动作无比轻柔。 “让宋建安带呗,正好戴罪立功。”宋暖促狭道。 怕打扰珠珠睡觉,两人轻手轻脚走出堂屋。 “这样真的好吗?” 顾寒声看着厨房的方向,感觉小舅子有点死了。 “哪里不好了?让他再跟那于寡妇牵扯下去,万一出事了可咋办?” 宋暖想,她待会儿还得跟她妈说,把宋建安看紧一点。 顾寒声点点头,“这倒是,现在上面对这个看法还是比较谨慎的。” 宋暖抿了抿嘴,她知道顾寒声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人。 而且书里的惨剧还不够警醒吗? 宋建安要是再跟那于寡妇纠缠下去,明年开春游街的就是他。 第一卷 第12章 小名丫蛋儿 打完宋建安,灶上的肉也炖好了。 张桂英带上围裙,开始风风火火地炒菜。 半个小时的功夫,一桌色香味俱全,堪比年夜饭的席面就弄了上来。 顾寒声看着这一桌菜,只觉得食指大动。每次来岳父岳母家,他最期待的就是这桌菜了。 是真香啊! “寒声,家里没买什么菜,你凑活着吃点。” 张桂英摘下围裙,乐呵呵地招呼着顾寒声坐下。 “妈,这菜还不多啊!我看啊,就差没把宋建安整上去了。” 宋暖夹起一个粘豆包,满足地放入嘴里。 “就是这个味儿,香!” “这丫头!拿碗接着吃。咋那么馋呢!” 张桂英嗔怪地拍了下宋暖的胳膊,眼里的笑意却止都止不住。 “这还不是妈你做得太好吃了嘛!我在城里的时候啊,就想着这一口。” 宋暖捧着碗,表情夸张地歪在炕上。 “好吃你就多吃点,家里管够。”宋长根温柔地看着宋暖。 “嗯呐!” “嘿,你这大腚咋坐的,快点给我姑爷让个座。” 张桂英坐上炕,嫌弃地将宋暖挤到一边。 宋暖也不恼,挪了挪位置继续吃。 “来,寒声,你多吃点,别让这馋猫全给吃了。” 张桂英讲究地拿起公筷,给顾寒声碗里夹着各种菜。 直到他的碗里冒起了尖尖,张桂英这才停手。 顾寒声捧着碗道谢,连连点头。然后十分自然地和一旁的宋暖一样,盘腿坐在炕上埋头苦吃。 宋建安见众人把他当空气,心里委屈得很,但又不敢说话。 “坐那儿好好吃你的!拉拉着一张驴脸给谁看呢!” 张桂英看见倒霉儿子就气不顺。 “行了行了,吃饭不骂孩子。吃吧!” 宋长根拦了拦,对着张桂英使了个眼色。 这女婿还在这儿呢! 张桂英回过味来,总算是没再骂了。 “寒声啊,别怕,我和你爸平时不这样,就是这小兔崽子太惹人生气了。” “你好好吃饭啊,今天下午还得去上班,瞧瞧这辛苦的。” “谢谢妈。但建安这事儿我也有错。” 顾寒声抬起头,放下筷子。语气十分诚恳。 “你,你这有啥错啊?都是这臭小子不听话。宋暖,是不是你又胡咧咧啥了?” 张桂英急了,怒目望着宋暖。 这死妮子,刚好一点儿,不会又犯啥牛劲儿了? 宋暖被父母的死亡视线盯着,嘴里的肉顿时不香了。 “不是,爸,妈,你们别着急,暖暖没说我。” 顾寒声坚定地抓住宋暖的手。 “是我,作为建安的长辈,没有及时查清他借钱的背后原因,而是一味地放纵他。” “这才,导致今天的事情发生。” “建安,我这话没有骂你的意思。” “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个很好的孩子。所以你跟我借钱,我相信你是真的有用。” “姐夫~” 听到顾寒声理解的话语,宋建安的委屈顿时扑天倒地。 “我......” “闭嘴,把珠珠吵醒了看老娘扇不扇你!” 张桂英一个窝窝头怼进宋建安的嘴巴,宋建安的哭泣声顿时停止。 “寒声,你继续说,我和你爸都听着。” 宋暖看着她妈这光速变脸的模样,觉得好笑。 她之前咋不知道她家张女士还有变脸这门绝活! “但是,建安,想必爸妈今天也跟你说了其中的道理吧!” “那个女同志的孩子,不论是不是你好兄弟的血脉,那都是他们大人之间的问题。” “你现在未满十八,没有承担这件事情的能力。” “还有,现在上面对男女关系依旧看得很严,像那位女同志的作风做派,很容易遭到严打。” “而你,作为跟她有金钱关系的对象之一,也是会被抓进公安局的。” 顾寒声严肃地看着宋建安。 他知道宋暖很重视她的家人,他也一样。 所以,既然发现了这件事情,就必须得把苗头从根源上掐掉。 “什么?”张桂英和宋长根大惊失色,他们倒是没想这么多。 宋建安脸色也变得煞白。 “你姐夫可没骗你!在城里,大家处个对象都偷偷摸摸的。” “像这种乱搞男女关系,可是要被拉去游街的。也就是咱村里,没人举报。” “那,那这怎么办啊?这死小子!” 张桂英着急地望向女婿。 “爸,妈,不担心。这事儿现在咱们知道了,就没那么被动了。” “钱的事情,你们看看是要回来,还是借,一定要跟那位同志在大家伙儿面前商量个章程出来。” “然后最近这段时间,建安就去学校吧,不要在村里乱晃,免得徒生是非。” “好,好,寒声,你那么聪明,我们都听你的。” 张桂英狠狠点头,拉着宋长根就想去那于寡妇家里。 “妈,别那么急,吃完饭再去。” “诶,诶。”被闺女儿一喊,张桂英这才勉强坐了下来。 “宋建安,你姐夫说的,你有没有怨怼?” 宋暖抬眼觑着弟弟。 顾寒声都帮她做了这得罪人的事儿了,她当然要帮他扫除不必要的麻烦。 亲兄弟明算账,不说清楚,以后疙瘩只会越来越大。 “我,我都听你们的,姐,姐夫。” 宋建安低着头,这下是真的老实了。 刚刚在厨房里被父母教训完一通,他就明白自己是被那于寡妇算计了。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明明是做好事儿,结果差点把自己一辈子毁了。 “那就好,以后你不能因为这事儿跟你姐夫呛声,你听见没?” “听见了。”宋建安恹恹点头。 看着宋暖在众人面前维护自己的模样,顾寒声心里酸酸胀胀的。 他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心里热乎乎的一片。 宋家父母向来不管姐弟俩的官司,他们现在想的全部都是怎么跟那于寡妇给断干净了。 一顿饭,除了宋暖夫妻俩,其他人都吃得食不知味。 吃完饭回到房间,宋暖帮顾寒声收拾着要带走的东西。 “谢谢你啊,今天帮我说那些,我还不知道咋开口呢!” “道什么谢?这么见外干什么,建安也是我的弟弟。” 顾寒声穿上藏青色的长袄,脖子上围了条深灰色的围巾,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儒雅。 宋暖给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十分满意地左看右看。 至今没找出大高个的任何一个缺点呢! 被宋暖的手搭着,顾寒声默默吸了吸小腹,然后挺直上半身,小臂也暗暗使劲儿。 感受着手底下的变化,宋暖笑得更开心了。 不错不错!很不错呢! “我加完班就过来接你和珠珠。” 顾寒声看了眼手表,见时间实在是来不及了,这才匆匆交代着。 “好,你路上小心,太累了就明天过来。” “我知道。” 两人走出门,刚好碰上宋暖大哥一家子回来。 宋建平是个地道的庄稼汉,看见妹妹妹夫,黝黑的脸上满是笑意。 “寒声,丫蛋儿,你们回来啦?” “哥!”宋暖不满地跺了跺脚,一张小脸羞得通红。 “我不是让你别喊这个名儿了吗?” “丫蛋儿?”顾寒声轻轻唤了声妻子的小名,尾音里带着些浅浅的宠溺。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宋暖还有个这么接地气的小名儿呢! “不许喊!” 宋暖尖叫一声,捂住顾寒声的嘴巴,推着男人往外走。 “好啦,你快去上你的班去。” “好好好,我不喊了。你在家好好玩,知道吗?” 顾寒声扶着车框,有些不放心地嘱咐道。 “知道啦!” 宋暖低着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顾寒声看着小女人那撅得能挂起油瓶的小嘴,无声地笑了笑。 “等我回来。” 飞速地捏了捏小女人细白的脖颈,眼瞅着宋暖又要炸毛,顾寒声立马喊了一声爸妈。 有张桂英坐镇,宋暖哪里敢说什么,只能窝囊地在张桂英背后挥舞一下小拳头。 汽车缓缓驶出家门,顾寒声看着后视镜里小小的人影,莫名地有些不舍。 他承认,他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也很喜欢,现在的宋暖! 送走女婿,张桂英叫上丈夫,大儿子,便风风火火地去了村尾于寡妇家里。 至于宋暖,她倒是想去,但被张桂英一票否决了。 “吵吵嚷嚷的,你去干啥,别误伤了你。” 宋暖扶额,好吧,嫁人几年,在张桂英眼里,她的战斗力怕是跟珠珠差不多了! 果然小孩的名字提不得,一提珠珠,堂屋里便有了动静。 “你是谁?为什么睡在我们家里?” 第一卷 第13章 大魔王要吃小孩啦 珠珠醒来,看着面前两个陌生的小男孩,被他们质问,也不恼。 小姑娘歪了歪头,然后慢吞吞地坐了起来。 “我是珠珠呀,这是我姥姥姥爷家,你们是谁咧?” “你姥姥姥爷家?这可是我爷爷奶奶家。我是大毛。” 稍大一点的小男孩挺了挺胸,自豪道。 “对,是我爷爷奶奶家哦!”小点儿的二毛也跟风道。 珠珠抿了抿嘴,默默地给自己穿好衣服。 哼,她也有爷爷奶奶的。 宋暖一进来,就看见自家闺女儿气鼓鼓的模样,大哥家的两个小子则站在炕边。 “宝宝,你起床床了呀?肚肚饿不饿?”宋暖摸了摸珠珠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 “妈妈~”看见宋暖,珠珠瘪了瘪嘴,一言不发地扑进她怀里。 “妈妈?天哪,她是姑姑这个大魔王的闺女儿,哥哥,怎么办?” 二毛自看见宋暖进来,就有些害怕。 “不怕不怕。”大毛强撑着挡在二毛面前。 “二毛,你喊我啥?”宋暖眼睛一瞥,这俩臭小子,真是欠收拾,还敢给她取外号。 “快跑呀,大魔王又要吃小孩啦!” 大毛尖叫一声,拉着二毛就往外跑。 “嘿!”宋暖被气笑了,这两小玩意儿干啥呢?谁吃小孩了? “妈妈,你真的吃小孩吗?”珠珠从宋暖怀里拱出来,有些好奇地看着宋暖的红唇。 宋暖扯了扯唇,天杀的宋建安,竟然敢败坏她的名声。 这事儿用屁股想都知道是宋建安的主意。 “没有,宝宝,妈妈怎么可能吃小孩儿呀!妈妈最喜欢宝宝了!” “你难道不相信妈妈吗?” 宋暖眨了眨眼,双手捂脸,嘴唇抿紧,做出一副要哭的表情。 “妈妈,妈妈不哭,珠珠相信妈妈。” 珠珠哪里见过这场面,只以为是真把宋暖说伤心了,连忙拍着小胸脯保证。 “谢谢宝宝相信妈妈,宝宝,你肚肚饿不饿呀?姥姥给你留了好多好吃哒!” 宋暖抱着珠珠,在她耳边说着悄悄话。 珠珠咽了咽口水,但随即想到什么,眼睛“刷”的一下暗淡了。 “妈妈,他们说这里是他们的爷爷奶奶,珠珠也有爷爷奶奶的。” 珠珠撅了撅小嘴,有点不开心地说道。 宋暖轻轻摸了摸珠珠的头,笑着说:“妈妈知道啦,我们珠珠当然也有爷爷奶奶呀!” “不过这里,就是珠珠的姥姥姥爷家哦!” “因为妈妈,还有他们的爸爸,小舅舅,都是姥姥姥爷的孩子。” “就像珠珠是妈妈的宝贝一样,妈妈也是姥姥姥爷的宝贝呀!珠珠现在懂了吗?” “哦!我明白了!以后宝宝的宝宝就叫妈妈姥姥!” 珠珠转了转眼珠,伸出一根小手指,十分自信地说道。 “对!宝宝真聪明。”宋暖惊喜地亲了一口珠珠。 她是真没想到,珠珠这么小的年纪,就能举一反三了。 “嘻嘻,是爸爸教我的啦!”珠珠害羞地笑了笑。 “所以妈妈,他们是我的哥哥?” 珠珠皱了皱小眉头,可素那两个哥哥看起来不太聪明的亚子呀! “对!妈妈待会儿就把他们捉过来跟你一起玩。不过,我们现在先去吃饭饭。” 宋暖利索地给珠珠穿好鞋,然后带着她去了厨房。 母女俩刚坐下,厨房门便被打开,一张略带拘束的脸露了出来。 “嫂子,你站外边干啥呀,怪冷的,快进来。”宋暖连忙起身。 刘菊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暖暖,你别见怪,那俩臭小子不知道外甥女过来了,没吓着孩子吧?” “没有,来,珠珠,叫大舅妈。” “大舅妈。” 珠珠放下小勺子,口齿清晰地喊道。 “诶!” “这,这孩子可真漂亮,跟二,二妹你长得一样。” 刘菊花站在原地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 宋暖笑了笑,让她嫂子这么个老实人夸人可不容易。 她看了看刘菊花的面部表情,局促不安,心里明白怕是有事找她。 “宝宝,你好好吃饭饭好不好呀?妈妈跟大舅妈说两句话。” “好哒!” 珠珠点点头,专心致志地干着饭。 “走吧,嫂子。” “她,她这么小,不用看着吗?”刘菊花有些惊讶地看着完全自主进食的珠珠。 她家二毛都四岁了,吃饭看起来还没珠珠利索。 “不用,她自己会好好吃。” 宋暖摇摇头,对于珠珠的独立,这两天她早有见识。 两人走到宋暖房间,屋子里很安静,大毛二毛已经跟他们的叔叔一起面壁思过去了。 “嫂子,你找我啥事儿啊?” 宋暖看着从进门起就低着头的刘菊花,无声叹气。 她嫂子其实长得挺漂亮的,但就是性子内敛了点,老低着头,什么光芒都盖住了。 “二,二妹,我想请你帮个忙。” 刘菊花喏了喏嘴,脸上的表情窘迫又无助。 “嫂子你说,什么忙啊?”宋暖手指有节奏地在腿上敲着。 “我想找你借一百块钱,过,过完年我就还给你。” 刘菊花一边说,一边看着宋暖的脸色。 她实在是没办法了,弟弟那边又欠了赌债,爸妈都气病了。 建平不肯借钱,她没办法,只能找上小姑子。 小姑子是城里的工人,家里又那么有钱,肯定愿意的吧? 她到时候一定还给她! 宋暖挑了挑眉,还真让她猜对了。她这嫂子还真准备找她借钱还他那弟弟的赌债了。 “嫂子,你知道宋建安今儿为啥挨打不?” 宋暖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说道。 刘菊花心里一慌,摇了摇头,“不,不知道啊!” 小叔子虽然平时皮了点,但被打成这样鼻青脸肿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因为他,偷偷找顾寒声借钱,给外人。” 刘菊花顿时脸色苍白。 “这,这......” “嫂子,你跟我借钱这事儿,我大哥不知道吧?” 刘菊花惊讶地看向宋暖,被她锐利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 见宋暖一副明晰的样子,刘菊花惭愧地低下了头。 “嫂子,我这出了嫁的姑娘,不好多说什么,以后这家里,还是你们说了算。” “但你也知道,妈眼里揉不了沙子。她最恨赌钱败家的人,这事儿要是闹开了,你和大哥都得吃挂落。” “而且,大毛二毛那么大了,也得为孩子们考虑考虑。” “毕竟,全天下只有父母管孩子的,哪有姐姐管弟弟的不是?” 宋暖颇有深意地看了刘菊花一眼。 “二,二妹,嫂子知道了,今天是嫂子不对......” 刘菊花喏了喏嘴,道歉的同时,背更弯了。 “唉,嫂子,别这样。” 见状,宋暖叹了口气。 “等下我哥看见了,还不知道多心疼你呢?” “要不我们等等妈她们回来,你听听,再决定借不借钱?” 宋暖没把话说死,毕竟她不能经常回家看着家人。 如果不从根源上把这个事儿掐灭的话,书上的惨状依然会发生,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但他们是家人,不到万不得已,宋暖是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的。 她想,能帮助家人改变不好的未来,这也是她从书中挣扎出来的意义。 看着刘菊花仓皇的模样,宋暖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她嫂子就是人糊涂了点儿,但心是好的。她读书的时候,经常熬夜给她纳鞋子。 这情,她记。 宋暖想了想,将橱柜里给宋建平一家子准备的布料抱了出来。 “嫂子,你看看,这是我和寒声给你们一家买的布,马上过年了,做件新衣服。” 靛蓝色的料子,男女都能用。 “这么好的料子,二,二妹,你们破费了。” “没有,大过年的,嫂子,开心点儿。” 刘菊花摸着手里柔软的布料,眼里闪过一丝感激与惭愧。 二妹和妹夫每次回来都给他们带东西,而他们,不仅帮不上忙,还拖累。 宋暖瞧着刘菊花的情绪有点激动,找了个要看珠珠吃饭的借口,便出了来。 厨房里,大大小小欢乐的笑声,其中以宋建安“哎哟哎哟”的鸭叫声最为瞩目。 想起那俩臭小子给她取的外号,宋暖一手推开门。 此时大毛二毛正殷勤地坐在珠珠的两边,看着她吃饭,而宋建安则是笑得猖狂不已。 宋暖一出现,笑声戛然而止。 除了珠珠清脆地喊了一声“妈妈”之外,其他三人都乖乖地站起了身。 “姐。” “姑姑。” “姑姑。” “哟!不叫我大魔王啦?”宋暖傲娇地轻哼两声,坐到珠珠身边,示意她继续吃饭。 见她拿起珠珠手边的大白兔奶糖,大毛二毛顿时瞪大了眼睛。 “哼哼”两声,宋暖笑得更加魔性。 “姐,我承认是我给你取的外号。但是,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 宋建安还是有点责任感的,将两个小侄子拉到身后,然后滑跪道歉。 反正虱子多了不怕咬,他今天算是倒大霉了,啥事儿都能找到他头上。 “干啥呀,这么夸张,起来起来。” 宋暖被他耍宝的动作逗得不行,珠珠在一旁也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说说,为啥给我取大魔王的外号啊?” 笑过之后,宋暖倒还真有点好奇。 “还不是你当时回家,总跟妈吵架嘛!你走之后,妈心气不顺,就在家里发火,跟个老魔王一样。” “但是我们不敢明说,就只能喊你大魔王了。” 宋建安一脸无辜。 “好哇你,宋建安,你真是皮痒痒了,还编排起我和妈了。” 宋暖一手掐住宋建安的耳朵,屋里三个小孩笑得团团转。 第一卷 第14章 救急不救穷,绝对不救赌 闹过笑过,宋暖经过珠珠的同意之后,将糖分给了三个小孩。 看着在屋檐下玩得起劲的三个娃,宋暖摇了摇头,刚刚还不对付呢!小孩儿真是一天一个样。 张桂英三人回来的时候,刘菊花已经整理好情绪了,只是微红的眼眶显示她并不是很平静。 “妈,怎么样了?”宋暖狗腿地将泡好的热茶递给张桂英。 宋建安也紧随其上将另外两杯递给老父亲和大哥。 “你老娘出马,一个顶俩。” 张桂英看着孩子们担心的表情,嘴角一歪,十分豪横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借条来。 “我请村长和支书做了见证,这钱是我们暂时借给于寡妇的,让建安跑得腿。” “以后每个月都得还五块给我们,直到还清为止。不过,那于寡妇只承认借了二百。” “什么?我明明给了二百二十八块五!” 宋建安瞪大眼睛。 “那正好,不用审了,剩下的就从你生活费里扣吧!” 张桂英大手一挥,就把宋建安未来一年的悲惨生活定了。 “妈!” 宋建安的哀嚎无人在意,大家都觉得这事儿处理得不错。 放到明面上了,以后惹出事儿,也有个出处。 “以后啊,谁也不能把建安跟那于寡妇扯上了。” “是啊,爸,妈,大哥,你们费心了。” 宋暖的脸上也露出笑容,她的傻弟弟呀,这回总算是让她赶上了。 宋建平看着发呆的妻子,叹了口气。 顾不得两人刚吵完架,他将人拉到房间,轻声说道:“花儿,你今天看到了吧?” “建安被打成这样,要不是有妹夫在,估计更惨。” “你弟弟那边,不是我不帮忙,主要是金额太多了,我们手里根本没有,要是借钱,势必会惊动我妈。” “到时候,我们就是第二个建安了。” 宋建平本就不赞成妻子对娘家无条件的扶持,只是之前碍于情面,一直不好多说什么。 这次和丈母娘吵了架,又被弟弟的事刺激,他算是想明白了。 再不跟妻子这娘家做切割,他们都得完。 那可是赌博啊,严打起来,跟不正当关系有啥两样? 刘菊花点点头,道理她都明白...... “妈她也知道你家里弟弟的事儿了,我跟她说的。” 刘菊花顿时害怕极了,眼里闪着泪花。 张桂英凶得很,她嫁过来,最怕的就是她。 宋建平也知道,一直以来,他都瞒着家里刘菊花娘家的事儿。 “放心,她没说什么,你什么人她还不知道?” “她说了,救急不救穷。爸妈病了,咱们给他俩治,买药是应该的。但你弟弟的债,我们不能管。” “咱家是普通人家,惹不起这些。” 宋建平语重心长地说道。 听见婆婆愿意给她爸妈治病,刘菊花强忍多时的泪水再也憋不住,“唔唔”地哭了起来。 此时堂屋里,宋暖和张桂英也在聊着刘菊花家里的事儿。 母女俩都是统一战线,救急不救穷,绝对不救赌。 宋暖看着她妈神采奕奕的样子,安心极了。 从小到大,只要有张桂英同志在,再难搞的情况,她妈都能解决。 这次有她妈提前警戒,看着嫂子,刘菊花绝对惹不出祸来。 回来一趟家,两件事儿都有了着落。宋暖开心极了。 天黑了,顾寒声那边还没有信儿,宋暖就知道怕是他忙,走不开。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完饭,宋暖把张桂英拐回了她的房间。 躺在妈妈和闺女儿中间的宋暖,一边握住一只手,十分得意。 夜深了,珠珠被哄着睡熟了。 宋暖给她掖好被子,然后丝滑地滚到张桂英身边,抱住她的胳膊。 “都生娃娃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张桂英点了点宋暖的额头。 “那肯定啊,有妈在,我永远都是小孩子。” 宋暖蹭了蹭张桂英的胳膊,淡淡的皂角味,是她最熟悉的味道。 “孩儿啊,以后跟寒声好好过,寒声是个好孩子。” “我知道的,妈,你放心。” “受委屈了不要忍着,回来告诉我和你爸。” “妈,我可是你一手教出来的大闺女儿,谁能欺负着我?” 宋暖傲娇地抬头。 “好好好,大闺女儿。” …… 说话声渐渐停下来。 宋暖看着她生的,生了她的,都安静地躺在她身边,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安定。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宋暖起床的时候,张桂英早已带着珠珠出去了。 听见外面热闹的聊天声,宋暖也没再赖床,趿拉着布鞋就出了门。 “爸?您咋来了?” 宋暖瞪大眼睛,有些惊讶地看着堂屋里跟她爸聊着天的公公。 “小暖醒啦?寒声昨天紧急出差,今早已经去沪市了。他打电话过来,让我接一下你和珠珠。” 顾丰收笑呵呵地跟儿媳妇儿解释。 “哎呀,搞这么麻烦,我自己回去不就是了,还劳烦您跑一趟!” 宋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爸,我公公来了你也不叫我起来。”宋暖跺了跺脚,对着宋长根撒娇。 “没,没,我让亲家别喊你,回家了好好睡就是。” 顾丰收摆摆手。 妻子上次一回去,就跟他讲了儿媳妇儿的变化。 他还有些不信,但今儿一看,他就知道这孩子怕是真扭过弯了。 眼神清正,笑容爽气,比之前好多了,那就行了。 看着两个爸爸相谈甚欢,宋暖轻轻退出了房间。 “妈,我公公啥时候来的啊?”宋暖走进厨房,轻声问道。 “来了有半小时了,妈耶,你这公公不愧是当副厂长的,瞧瞧这通身的气度。” 宋暖连连点头,她公公的确是厉害,每次看见他的眼神,她都感觉自己无所遁形。 但其实人挺好的,从来不干涉她和顾寒声之间的事情。 每每他们俩吵架,也都是让顾寒声多让着女同志一点。 书里面,这个坚强了一辈子的男人,在儿媳,儿子,妻子接连去世后,缠绵病榻,不久撒手人寰。 这一次,宋暖坚信,她不会让这些惨痛的事情发生。 张桂英捣鼓了一桌极为丰盛的早饭招待顾丰收。 而宋建平和宋建安则是早饭都没吃就开始给宋暖安排带回家的东西。 杀好的鸡,酸菜,大酱,冻柿子,还有晒干的榛蘑,松子,满满当当的,收了一大袋子出来。 刘菊花则是把她存的五十个土鸡蛋放到了后备箱。 吃完饭,宋暖抱着珠珠,坐上了回程的车。 珠珠十分不舍地看着大毛二毛。 “大毛哥,二毛哥,你们记得要来看我啊!” “行,珠珠妹,我跟我哥一定去看你。”二毛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众人看着小孩们依依惜别的模样,乐得不行。 顾丰收更是感慨,才几天不见孙女,这孩子变得开朗多了。 果然,母亲的榜样力量是很大的。 “行啦,爸,妈,大哥,嫂子,还有建安,你们都别送了,快回去吧!我过段时间就回来啦!” 宋暖抱着珠珠,趴在车窗上往外看。 汽车慢慢驶出院子,人影越来越小,宋暖和珠珠都有点感伤。 顾丰收看着后视镜里面一大一小不开心的样子,笑了笑。 “珠珠,怎么不跟爷爷说说话呀?爷爷都好久没见你啦!” “爷爷,我好想你。”珠珠回过神来,对着顾丰收甜甜地笑道。 “我也好想你,你在姥姥姥爷家里玩了什么呀,跟爷爷分享一下好不好?” ...... 爷孙俩有问有答地聊天,慢慢冲淡了离家的愁绪。 反正随时都可以回来! 宋暖这样一想,顿时开心了许多。 不过顾寒声这一出差,还不知道得多久。 工作性质,他之前也是,动不动就出差。 唉,怎么办?刚走就开始想那男人了呢! 宋暖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决定回去了就给顾寒声去个电话。 回到家,已经临近中午。 顾丰收帮着宋暖把东西归置好,就准备回家。 宋暖紧忙追出来,“爸,干啥呢,在家吃饭呗!” “正好我爸妈给我晒了榛蘑,叫上妈,我给你们做个小鸡炖蘑菇咋样?” “这,小暖,你刚回来,太累了,哪能让你干活呢!要吃饭也是去我们那边吃。” 顾丰收推拒道。 “爸,你确定吗?妈回去没跟你说说我的手艺?” 宋暖狡黠一笑。 顾丰收顿时停住脚步,面露纠结。 妻子回来就跟她说了宋暖的好手艺,这几天吃饭都还念着这一口。 “爸,你行行好,去帮我叫叫妈过来。” 宋暖见顾丰收被说动,立马趁热打铁,一把把珠珠递了过去。 珠珠收到妈妈的指令,亲热地搂住顾丰收的脖颈。 “爷爷~爷爷~你和奶奶就过来嘛~” “爷爷~爷爷~” 珠珠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听着珠珠的撒娇,顾丰收直接缴械投降。 “好好,我的乖孙女儿~” “小暖,那就麻烦你了,爸这就叫你妈过来,然后回来给你打下手哈!” “好咧!” 第一卷 第15章 赔钱货说谁呢 顾丰收将珠珠架在脖子上,两人高高兴兴地出了门。 宋暖站在院子里,看着顾丰收如此疼爱珠珠的样子,脸上溢满笑意。 原地看了一会儿,见两人走远,宋暖这才将食材拎到厨房。 这两天不在家,厨房被顾寒声收拾得很干净。宋暖摸了摸台面,干净又整洁。 打上煤炉子,烧上热水,把榛蘑泡上,宋暖开始处理今天的主菜。 宋长根预处理做得很好,不仅毛拔得干干净净,还担心宋暖砍不动,鸡肉都被剁成了均匀的小块。 这大大省了宋暖的功夫,将鸡肉焯上水,再把鸡杂啥的切一切,准备工作就做得差不多了。 做完这一切,宋暖伸了个懒腰,突然听见外头公公愤怒的声音。 宋暖一惊,将焯好水的鸡肉捞起来,赶忙往屋外跑。 “爸,怎么了?” 宋暖探出头,就看见顾丰收抱着眼角带泪的珠珠,一脸愤怒。 旁边的舒美珍也一副气得不轻的样子。 对面则站着一脸不屑的谢染她妈邓芳妹和她的二儿子路景淮。 “妈妈。”珠珠看见宋暖,瘪了瘪嘴,脸上未干的泪痕犹在。 宋暖顿时心疼毁了,伸手一把将孩子抱了过来。 “妈妈,路景淮抢我的风车,还要推我。” “不怕不怕,宝宝,妈妈在呢!” 宋暖轻声安抚着女儿的情绪,见她不再哭泣,这才放松下来。 “没事儿,小暖,你咋出来了?” 见珠珠被哄好,舒美珍勉强按捺住怒火。 “我听我爸说话了,就出来迎迎,咋回事啊?爸,妈!” 宋暖抱着珠珠,站在家人的前面,冷脸看着谢家婆孙。 书里,邓芳妹这个泼辣妈妈是最疼爱女主谢染的人,从小把谢染捧在手心里长大。 谢染要去当知青,她就把家里大半的钱都给了谢染做盘缠,这才让谢染在荒凉的黄土高坡过得滋润异常。 后来谢染回城,邓芳妹更是不顾家的反对,将工作给了谢染。 而作为谢染对照组的宋暖,没少受这老太太挤兑。 邓芳妹经常仗着自己是长辈,对着宋暖人前人后指指点点。 可以说,宋暖在家属院的不良风评,有一大部分出自这位“女儿奴”的手笔。 还有这个臭小子路景淮更是,仗着家里人的宠爱,经常欺负珠珠。 这一切都是宋暖从书里路家人的闲聊中知道的。 书里站在路景淮的角度来看,只是年少时对邻居妹妹的小小捉弄而已。 但在小小的珠珠心里,一直都是抹不掉的伤疤。 今天这臭小子又欺负了她家宝贝珠珠! 新仇旧恨加起来,宋暖心中怒火翻腾。 “小宋啊,你出来得正好,你家这女娃娃了不得啊!咋这么横呢!” “我家景淮就想玩下她那破风车,她不肯就算了,还推我家景淮,真是个厉害的。” “要我说啊,女娃娃有什么用,都是赔钱货。买这么多好东西干啥?” 舒美珍还没来得及开口,邓芳妹就吊着一双三角眼,声音尖锐地怒斥着。 她知道这个宋暖一向笨嘴拙舌的,还不喜欢那小丫头片子。 今天这么抱着,估计也是在她公婆面前装的。 反正,她说话只要凶点,这死妮子肯定要给她道歉。 不然,她就去外面好好说道说道,宋暖这个女同志不尊重老工人。 而且,她可听说那顾总工又出差了,这会儿可没谁会帮她。 看着半空中邓芳妹纷飞的唾沫星子,宋暖厌恶地后退一步。 “赔钱货说谁呢?” “要说厉害,谁还有你家路景淮厉害!” “毕竟别的小孩子的东西说抢就抢,抢不过就喊家长。可真不吃亏啊!” “我家珠珠别的本事没有,但最不缺的就是玩具。你要想要,来我家,阿姨给你找几个。” 宋暖嘴角噙着嘲弄的笑,语气温温柔柔的,嘴里的话却跟淬了毒一般。 顾丰收和舒美珍很少跟邓芳妹这种泼皮无赖相处,眼下见儿媳妇儿骂了回去,别提心里多爽了。 至于邓芳妹则是瞪大眼睛,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这个宋暖啥时候这么牙尖嘴利了? 路景淮紧紧地握住拳头,看着宋暖的眼里满是怨恨。 都怪这个臭女人,要不是她,爸爸妈妈也不会不开心,他也不会挨打。 哼,他就要欺负顾明珠,气死她! 宋暖一直关注着对面婆孙俩的动静,见那臭小子双眼怨恨,心中顿时提了个心眼。 “臭女人,都怪你!我就抢怎么了?我天天抢!她一个赔钱货,凭啥跟我争!” 路景淮赤红着双眼,对着抱着珠珠的宋暖直直地冲了过来。 宋暖老早就提防着,脚步轻移,裙摆纷飞间,路景淮一下撞了个空,狠狠地摔在地上。 “景淮!” 谢染尖叫一声,抱住摔在地上的路景淮。 “妈妈,我好痛。”路景淮捂住流鼻血的鼻子,看见母亲,立马哭诉起来。 谢染心疼地摸着路景淮的鼻子,然后恨恨地看着宋暖。 又是她! 顾丰收和舒美珍被吓了一跳,立刻护在宋暖面前。 珠珠也被吓到了,但还是紧紧地搂住宋暖的脖子。 一副害怕但要努力保护宋暖的模样,看得宋暖心里又酸又甜。 “没事的,宝宝,不怕不怕,妈妈会保护好你的。” “哎哟,我的孙孙哟!这个坏女人啊!竟然直接当着我的面推你哟!” 邓芳妹见路景淮吃亏,三角眼一转,就坐在地上开始哭嚎。 “你说什么呢?明明是你孙子要撞我儿媳妇儿和我孙女,他自己摔倒的,我们可都在这儿看见了。” “你问问你闺女儿,她从那边看得可更清楚。” 舒美珍气得脸通红,也顾不得形象,将包一扔,对着邓芳妹就开始骂起来。 “阿远~” 谢染不搭理舒美珍,抱着受伤的路景淮,只一味对着晚来一步的路远嘤嘤落泪。 既然宋暖都能对她儿子做出这么过分的事,那就吃点儿教训吧! 到时候就算顾寒声来找麻烦,也没得找。 想到上次对她冷脸的男人,谢染气得咬牙,她还是头一次见这么怪的男人。 路远那个暴脾气,看见妻子儿子还有丈母娘哭成一片,哪里忍得了,攥起拳头就要揍人。 结果转头看见脸色青黑的顾丰收,路远愣了。 这不是他一直在接洽的纺织厂的领导吗? “顾副厂长,您怎么在这儿?” “这是我儿子家,我不在这儿在哪儿?哼,路同志,这就是你家人?” “我想,你和我们厂的合作我要重新考虑一下。” 顾丰收这回气得不轻,活了几十年,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一家。 寒声也真是的,一家这样的邻居,也不知道和房产科的说一声。 路远顿时脸色难看极了。 他当然知道顾丰收是隔壁顾寒声的老爹。 但他自觉上次元旦晚会在顾寒声面前跌了脸面,并不愿意找顾寒声搭线。 只是他需要顾丰收厂子里的棉布,所以辗转了好几层关系,这才好不容易跟顾丰收见上面。 本来相谈甚欢,结果突然闹成这样,路远本就不好的脸色更差了。 “顾副厂长,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路远咬咬牙,想到自己的生意,最终还是决定低头。 但心中对顾丰收的不满升腾了不少。 “什么误会?你母亲这么大一个人了,对着我孙女口出恶言。” “你儿子更是,小小年纪,就如此恶毒。今天我儿媳妇儿和我孙女要是被撞出个好歹,你就等着吧!” 顾丰收的话丝毫不留情面。 舒美珍挽着丈夫的手,连连点头。 珠珠可是她的宝贝孙女儿! 宋暖站在一旁,看着公公如此霸气的模样,心中大为点赞。 但也有些后怕,这路远就是个不讲理的,今天要是她单独在这儿,可能就得吃亏了。 宋暖眨眨眼,这一刻,好想那个男人啊! 谢染很聪明,坐在地上听了几句话,就知道这顾丰收暂时不是自家能得罪得起的人。 她一把将路景淮塞到邓芳妹怀里,然后眼神示意母亲闭嘴。 谢染吸了吸鼻子,然后故作坚强地站起身。 “各位同志,对不住,我妈妈年纪大了,不太会说话。” “刚刚我和我丈夫只是太着急了,并没有别的意思。抱歉,我们也是护子心切。” 宋暖听着谢染这冠冕堂皇想一笔带过的话,不禁冷笑。 这破书果然三观不正,看看这是什么破男女主。 “年纪大了?不太会说话?我看她嘴皮子利索得很!一口一个大帽子给人家扣。” “我就奇怪了,她是女的,你也是女的,怎么口口声声说我女儿是赔钱货?” “那按照她的理论,她是老赔钱货,你是少赔钱货咯!” “大家都是女同志,为什么恶意那么大!” “妇女能顶半边天,谢同志,你们家的觉悟可真低啊!” “还有啊,我建议你去眼科看看。明明是你儿子撞过来,你咋就看不见呢?” “谢同志,年纪轻轻,可千万别讳疾忌医啊!路同志,你说是吧!” 宋暖挑了挑眉,脸上笑容明艳。 看着谢染和路远青黑一片的脸色,她就高兴。 反正从她觉醒的那一刻,这脸皮就必定撕破! 既然如此,那就撕得更彻底一点吧! 第一卷 第16章 失智的谢染 谢染和路远一向顺风顺水,天之骄子,哪里被人指着鼻子这么骂过。 枉论路远,就连一向淡定的谢染,都忍不住攥起了拳头。 “宋同志,你这话过分了吧!本来就是孩子间的玩闹,你一直纠缠不休干嘛?” “你这么上纲上线,就是想破坏我们家阿远和纺织厂的合作吗?”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觉得我们夫妻恩爱碍你的眼,但你也不至于私心如此重吧!” “媳妇儿!” 谢染红着眼睛,一副被欺辱得不行的模样,看得路远心疼不已。 宋暖见状,嗤笑一声。 “爸,妈,你们说,她这倒打一耙的功夫有没有得她妈的真传?” 舒美珍立马点头,这母女俩简直就是翻版。 亏她之前还觉得这谢染长得漂漂亮亮的,为人处世也很妥当。 原来,竟然是个这样无理搅三分的货色。 现在想想,她家儿媳妇儿还挺好的。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宋暖都不知道,自己在婆婆心里的地位上升,竟然是谢染一力促成的。 “我们的合作会经过厂里评估,但,做人最重要的,还是脚踏实地。” 顾丰收沉声说道。 这一家人都不是有容人之量的,今天跟他们闹这一出,也算是撕破了脸。 看来他得跟寒声说说了,儿媳妇儿跟孙女儿独自在家,他可有点不放心。 还有这个路远,性子太暴躁了些。 话说到这儿,两家人自是不欢而散。 这会儿正是吃午饭的时候,正月里闷得慌,这事儿一闹,大家伙儿纷纷嗑起了瓜子。 毕竟顾谢两家一向是大院的焦点。 宋暖可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她开心了就行。 不过这谢染今天怎么如此沉不住气? 按照书里对她的描写,谢染是一个有点清高腹黑,非常能忍的人。 从她永远把什么摘得干干净净就可以看出来,此人心智绝对不差。 今天如此失智的模样,倒是让宋暖有些大开眼界。 这就是所谓的高智女主吗? 宋暖有点不太相信。 她摇摇头,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开。 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抚眼前这个小家伙! 看着将头紧紧埋在自己怀里的珠珠,宋暖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 跟顾丰收夫妇打了个招呼,宋暖抱着珠珠回了房间。 “宝宝,宝宝,不怕啦,妈妈在呢!” 宋暖脱下外套,将小小的珠珠裹了起来。 闻着妈妈熟悉的气味,珠珠紧绷的小身体慢慢柔软起来。 宋暖拍着她的背,继续温柔说道:“今天妈妈厉害吧,直接把他们骂了个狗血喷头。” “以后啊,他们再也不敢欺负妈妈,欺负珠珠了。” “特别是那个路景淮,哼,宝宝,你看见了没?那鼻血流的,丑死啦!” 听到讨厌的名字,珠珠小屁股动了动。 宋暖好笑地拍了拍,然后继续哄。 “宝宝,妈妈一定可以保护好你的。” “你相信妈妈好不好呀?” “相信妈妈。” 毫不犹豫的小奶音响起,宋暖的心软成了一片。 她的宝宝啊,真的是个小天使! “谢谢宝宝,那抬头给妈妈看看好不好?” 珠珠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小脸露了出来。 “妈妈,危险。” 珠珠绷着小脸,严肃地看着宋暖,这一刻,宋暖有些幻视顾寒声。 不愧是父女,这小模样,一样一样的。 “妈妈!” 见宋暖没反应,珠珠又喊了一声。 “好宝宝,你是不是想说今天那个路景淮撞过来的时候危险呀?” 珠珠点点头。 “不怕,宝宝。妈妈看着他呢,他要是敢撞过来,妈妈就一脚踢过去,把他打扁。” 宋暖扬了扬手臂。 “宝宝,不怕他。之前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让那个臭小子偷偷欺负你了。” “以后,妈妈和爸爸,还有爷爷奶奶都不会让你再受这样的欺负。” 宋暖认真地捧着珠珠的小脸,温柔地擦去眼角的泪花。 “妈妈抱。” 珠珠看了宋暖一会儿,终于放松下来,撒娇地搂着宋暖的腰要抱抱。 “好,妈妈抱!” 宋暖将珠珠抱得紧紧的,嘴里温柔地哼唱着小调。 在妈妈的安抚下,小小的珠珠终于松开紧皱的眉头,慢慢陷入了沉睡。 等珠珠睡熟之后,宋暖这才将她放到床上。 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宋暖一探头,顾丰收和舒美珍就迎了上去。 “怎么样?珠珠是被吓着了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舒美珍拉住宋暖的手,刚刚珠珠害怕的样子他们都看在眼里。 顾丰收虽然没有说话,但眼里的担心做不了假。 “没事儿,爸,妈,珠珠就是刚刚有点被吓到了,我哄睡着了。” 宋暖甩了甩发麻的手臂,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这小孩儿啊,最怕惊魂了。” “小暖啊,你晚上给珠珠喊一喊,收收惊知道吧?” 舒美珍担心地望着宋暖。 “知道,妈,我晚上带着她睡,给她喊喊。” “行。” 舒美珍满意地看着宋暖,她这儿媳妇儿真变了。 自从上次见她不一样之后,舒美珍心里就有了期待。 看着宋暖如今护着珠珠的模样,舒美珍别提多开心了。 她的孙女儿啊,终于得到了母亲的关注。 “爸,妈,你们饿了吧,我去厨房。” 宋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一点半了,连忙急匆匆地往厨房走。 “不了,小暖,刚我让你爸去食堂买了几个菜。” “我寻思你这累一天了,那小鸡炖蘑菇做起来要好久,先吃点这些吧!” “别怪我们偷懒啊,实在是我们两个做菜都不拿手。别等下把亲家的食材糟践了,那才难受。” 舒美珍拉住宋暖,缓缓解释道。 宋暖有些惊讶于公婆的妥帖,但想想顾寒声的为人处世,便明白了。 这一家子都是极为照顾自己的家人的。 哪怕从前她再混,在他们心里,都是自家人。 看着公婆慈祥的面容,宋暖心里暖洋洋的一片。 “行,那爸妈,这会儿我就不做了。我们先吃饭,待会儿晚上再炖鸡。” 三个人坐在桌前,这是宋暖第一次单独跟公婆吃饭。 之前每次吃饭的记忆都很一般。 公公婆婆性子比较平淡,顾寒声也不爱说话,她当时又是个小怨妇,所以基本上吃饭都是沉默的。 宋暖抿抿嘴,深吸一口气。 莫名的有些紧张,又想那个男人了怎么办? “爸,妈,今天多谢你们维护我。要不是有你们在,我估计就得挨欺负了。” 宋暖这句道谢是真心实意的。 “小暖,不说这些,我们是一家人。像今天这种事情,爸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顾丰收保证道。 他会好好跟寒声谈谈这家人。 “是啊,你这邻居,太彪悍了些。亏我之前还觉得他们好。” “真是当面一套背面一套。那老太太,当着我和你爸的面,对我们珠珠可亲切了。” “没想到背地里说那些。小暖啊,之前你怕是也受了他们不少委屈吧!” 舒美珍心疼地看着宋暖。 今天那老太太有恃无恐的样子,明显就是拿捏住了宋暖。 她舒美珍虽然之前不咋喜欢这个儿媳妇儿,但她护短! 而且还那么骂她的宝贝孙女儿,真是犯抽! 舒美珍越想越气。 顾丰收无奈地拍了拍妻子的手。 宋暖看着公婆恩爱的模样,眼里满是笑意。 “妈,骂归骂,别把自己身体气坏了,那可不值当。” “今天反正他们也没占着便宜,没事的啊!” “行,我就是说说。不过,你这嘴皮子,今天够利索的啊!” 舒美珍调侃地看向宋暖。 宋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一笑。 “爸,妈,你们就当我是进城综合征好了吧!” “之前我脑子犯抽,干了不少上不得台面的事儿。爸,妈,谢谢你们一直包容我。” “你喊我一声爸,那也是我的孩子,说什么谢不谢的,都是一家人。” “身体好了,心也敞亮了,那日子啊,一定会越过越好的。” “我那儿子嘴笨,有什么事儿啊,你们两个人要好好商量。” 顾丰收语重心长地说道。 “要好好的,小暖。”舒美珍也是一脸认真。 “爸,妈,我会的!”宋暖十分诚恳地点点头。 这厢气氛正好,一墙之隔的谢家则是气氛凝滞地可怕。 路景淮的鼻血已经不出了,看着爸妈和姥姥无比难看的脸色,心中十分害怕。 谢染坐在椅子上,慢慢回过神来。 想到今天被宋暖牵动情绪的丑陋模样,谢染就恨不得扇自己两下。 自从元旦节那天晚上开始,事情就变得不受她控制起来。 明明宋暖从前只是个学她的可怜虫而已。 到底是哪里变了呢? 她开始逐渐在意宋暖的一举一动,并且会被她牵动情绪。 其实今天是可以挽回跟纺织厂的订单的,她却按捺不住脾气...... 谢染回想着这两天的不正常,深深觉得,宋暖将会是她人生中一个极大的变数。 谢染握紧拳头,眼里闪过一丝戾气。 第一卷 第17章 老公,早点回来 吃完饭,宋暖就开始收拾从娘家带回来的东西。 顾丰收和舒美珍也没闲着,一个把家里的被子都找出来晒,另一个则是将院子扫了一遍。 宋暖看着公婆忙上忙下的样子,手里的动作也更快了。 从小到大的熏陶,她就喜欢这样一家人劲儿往一处使的样子。 鸡肉已经焯过水,宋暖将铁锅烧热,放上一勺猪油,再放入适量冰糖,开始炒糖色。 小火将糖色炒至琥珀状后,宋暖便眼疾手快地将焯好水的鸡肉放入锅中,煸炒至金黄。 闻着鼻尖诱人的香气,宋暖弯了弯唇。 加上佐料,将榛蘑倒入锅中,这菜就成了一大半。 中火炖上个三十来分钟,宋暖将提前泡好的粉条放了进去。 “小暖,需要我帮忙吗?” 舒美珍从门外探出个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宋暖身前的锅。 宋暖看着婆婆如此可爱的行为,笑弯了眼。 “妈,我正好要找你帮忙呢!” “好!啥事儿呀?”走进厨房,香味更明显,舒美珍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帮我尝尝这个菜味儿够不够呗?” 宋暖笑着给舒美珍夹了一块鸡肉出来。 “好!” 听到儿媳妇儿这个请求,舒美珍连忙点头。 “嗯!好吃,这味道真好吃!” 舒美珍接过碗筷,十分愉快地品尝着。 她为了留肚子吃儿媳妇儿的菜,刚刚吃饭可没咋吃呢! “好吃您多吃点,我待会儿再做个酸辣鸡杂,妈,您吃吧!” “吃吃,吃!小暖,你做的我都爱吃。” 舒美珍看着宋暖的眼神亲切无比。 “好,那以后我多做给您吃。” “行!” 婆媳俩一个炒菜,一个尝菜,和谐地不得了。 “来来来,吃饭啦!” 舒美珍端着一大盆鸡肉上桌。 宋暖则是接过顾丰收手里的珠珠。 “宝宝,你就醒了呀?饿不饿,妈妈做了超级好吃的鸡肉。” 宋暖摸了摸珠珠红红的小脸蛋。 “饿啦!” 珠珠挺了挺小肚子。 “她说闻着香味出来的。”顾丰收慈爱地摸了摸孙女的头。 “这样啊,那我们宝宝要多吃一点。” “好!” 冬天的天晚得快,明明才五点钟,就已经擦黑了。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开心地品尝着美食。 睡了一觉起来,珠珠也恢复了往常的活力。 宋暖看着,终于是放下心来。 吃着热腾腾的饭菜,看着对面紧闭的房门,宋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顾寒声。 也不知道那男人出差怎么样了?累不累?有没有好好吃饭? 吃完饭,顾丰收和舒美珍帮着收拾完厨房,这才相携离开。 宋暖则是拨通了一直想打的电话。 “笃笃”两声,招待所的电话响起。 “你好,我找松江市第一机械厂的顾总工程师顾寒声!麻烦让他接下电话。” “好,稍等,我找一下这个人。” 宋暖和珠珠凑在一起,听着电话里细微的声响。 两分钟过去,母女俩终于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喂!暖暖。”听筒里的声音不复往日的温柔,宋暖听着,有些急匆匆的。 “寒声!听得见吗?”宋暖将听筒放在母女俩的中间。 “听得见,你回家了?是爸去接的你吧?” “对,爸来接的我。你这次出差怎么这么突然啊?累不累啊?” “是有点突然,厂里突然安排的。我不是很累,就是我不在家,这段时间得辛苦你了。” 顾寒声捏了捏酸胀的鼻梁,有些乏力地靠在墙上,但语气却温柔得紧。 “没事儿,不辛苦,你好好工作,一定要注意安全,知道吗?” “好!珠珠这两天还听话吧?” “爸爸!”终于听见自己的名字,珠珠迫不及待地对着听筒喊了一声。 “诶,我在,珠珠。这两天有没有听妈妈的话啊?” 珠珠点点头,意识到顾寒声看不到,又赶忙补了一句。 “爸爸,我听了的。” “嗯,好,我们珠珠这么乖,爸爸回来给你带礼物。” “好!”珠珠奶声奶气地点头,然后将话筒递给宋暖。 “妈妈,你跟爸爸说说话。” 珠珠捂着嘴,笑嘻嘻地蹦到顾寒声的床上。 “喂,暖暖?”顾寒声磁性的声音响起。 宋暖突然感觉耳朵痒痒的,握着听筒的手紧了紧,轻咳两声,“我在!” “谢家的事爸已经给我打过电话说明了。” “你别怕,我已经跟保卫科的人打了招呼。等我回来,我去一趟房产科。” “好。我知道的,我不怕。”宋暖应答着。 电话里突然安静下来,半晌儿,男人沉沉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是明显的自责。 “抱歉,暖暖,我不在家,让你受委屈了。” 宋暖怔了一下,快速地眨了眨眼睛,企图将眼里的热气逼回去。 “寒声,不要道歉嘛,没受委屈。” 顾寒声听着对面故作坚强的声音,心里不舒服极了。 谢家,他记住了! “就是珠珠被吓到了,你回来要多关心关心她。” 宋暖一抬头,看见珠珠一屁股坐在顾寒声的枕头上,还一脸无辜的样子,“噗嗤”一笑。 珠珠见妈妈笑,也“咯咯”地笑起来。 干净的笑声顿时打破了刚刚的沉重感。 “怎么了?”顾寒声听见母女俩的笑声,眉头慢慢舒展。 “不告诉你,等你回来就知道啦!”宋暖卖着关子。 “好,等我回来。”顾寒声语气宠溺道。 “那,我挂啦!”宋暖有一搭没一搭地扣着衣服上的花纹。 “好!”顾寒声沉默了一下,应道。 “老公,早点回来。” 宋暖说完,便利索地挂掉电话。 拍了拍发烫的脸,宋暖觉得自己没出息极了。 明明之前喊老公喊得那么顺口,现在怎么打个电话反而不好意思了。 嗯!肯定是打电话的原因! 顾寒声听见想听的话,笑了笑。正想再说两句,话筒里便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他无奈地看着挂掉的电话,轻轻应了声“好”。 前台服务员看着这个来时步履匆匆,去时步履如飞的男人,啧啧两声。 怎么顾家的男人还这么帅啊!真是没天理! “妈妈,你怎么啦?是生病病了吗?” 看着宋暖红扑扑的脸蛋,珠珠有些担心地拧眉。 小小一个人,学着舒美珍平时的样子,给宋暖摸着额头。 “妈妈没事儿!” 被珠珠单纯的眼神盯着,宋暖的脸更红了。 “那就好!妈妈,我困啦!我们睡觉觉吧!” 珠珠歪歪头,确定宋暖没事之后,便拉着宋暖出了门。 她喜欢爸爸的房间,但是最喜欢妈妈的房间。 妈妈的房间香香的,一屋子都是妈妈的味道。 母女俩又是一夜好眠。 熟悉的闹铃声响起,宋暖关掉闹钟,将珠珠喊了起来。 母女俩今儿一人要上班,一人要上学,时间紧张得很。 看着珠珠走进幼儿园,宋暖这才舒了一口气。 果然,送孩子不是个轻松活!哪怕珠珠的幼儿园就在巷子前头。 “宋暖!哟!还真是你呢!今儿咋送孩子了?顾总工呢?” 乔安娜从后面跑过来,稀奇地看着宋暖。 毕竟,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宋暖送孩子上学呢! “他出差了。”宋暖早已对众人好奇的目光免疫。 “难怪,诶,宋暖,昨儿咋回事啊?你跟谢染,吵架啦?” 乔安娜左右看了看,见没人,连忙挎住宋暖的胳膊。 宋暖被她这自然熟的动作搞得有些无奈,不过也不反感就是了。 这乔安娜,也是个可怜蛋。 “嗯呐!”面对乔安娜的好奇,宋暖直接大方承认,反正也瞒不住。 “咋回事啊?大伙儿传了好几个版本,有说你找茬的,还有人说你仗势欺人把路远工作搞掉的。” “反正我不信!” “为啥?”宋暖有些好奇乔安娜的理由。 毕竟大院里的人这么想无可厚非,谁叫她名声不好呢! 而且就邓芳妹那张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昨天指不定咋磕碜她呢! “为啥?就你这智商,能干得出仗势欺人这事儿?” 乔安娜上下扫视一眼宋暖,满满的鄙夷让宋暖忍不住眯眼。 “乔安娜!你过分啦!”宋暖掐住乔安娜的痒痒肉,使劲儿挠着。 乔安娜一边躲,一边不服输道:“咋地?我说错了?” “你要是知道仗势欺人,早升主任了,还在这儿当个小组长吃排头。” 两人边打边闹地走到办公室,乔安娜的小嘴里说得净是让人想死的话。 宋暖默默地审视了自己一番,再想想自家的总工程师,好像确实差距有点大哦! 临近上班时间,办公室里陆陆续续来人。 宋暖整理着桌上的档案,突然,一沓文件劈头盖脸地砸来。 “宋暖,看看你干的好事儿!” 第一卷 第18章 我不护着我媳妇儿我护着你? 宋暖反应迅速地用手挡了一下,这才没被那文件打到脸。 看着桌上,地上散落一片的文件,宋暖心中怒火熊熊升起。 长这么大,她爹妈都没打过她一个巴掌。 上个破班,倒是被人甩脸子了。 她捡起一张,看了看,是一张他们厂子对外出口的报价单,右下方写着她的签名。 其余几张在桌上的,也都是相似的内容。 但宋暖看着纸上“自己”的签名,以及方玉龙身边的谢染,顿时明白了什么。 “方主任,大清早的,发这么大脾气干什么?” 宋暖抬头望向方玉龙和谢染,表情变得十分平静。 “我发脾气?宋暖,你丫得好好看看,你知不知道你给厂里造成了多大的损失。” “你也是厂里的老人了,怎么会做出这么蠢的事情,竟然把小数点都给写错了一位。” “这可是给史密斯他们公司的订单啊,咱们厂今年上半年最大的订单。” “要不是谢染翻译的时候发现了,及时中断会议,你知不知道咱们厂今年要亏多少钱?” “你赔得起吗?” 方玉龙撑着腰,对着宋暖破口大骂。 谢染站在方玉龙的身后,蹙着眉,一副小心翼翼的表情。 “宋组长,今天这事儿,的确是你的问题。” “会议中断后,史密斯先生那边发了大火,安厂长现在还在那边道歉呢!” “还不知道,这合作还能不能成?” “要是不能成,咱们厂可咋办啊!估计大伙儿的工资,到时候都有问题。” 谢染几句话,顿时调动了办公室里其他人的情绪。 “宋暖,你这怎么弄的,也太不小心了!” “是啊,这要是没有工资发,我们家那一大家子人,可咋办啊!” “唉,人家家里有钱,不妨事儿。苦的啊,还是我们。” ...... 办公室里的矛头顿时指向宋暖一人。 乔安娜则是担心地看着宋暖。 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站到了宋暖身边。 “主任,这事儿是不是有误会啊?宋暖她平时工作都是很认真的......” 乔安娜话还没说完,就被方玉龙打断。 “乔安娜,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我还没说你最近老请假的问题呢?你还凑上来。” 方玉龙十分不客气地骂道,乔安娜顿时脸色惨白。 她家最近,也是一摊子烂事儿。 她抱歉地看了眼宋暖,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宋暖心下微暖,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这才不紧不慢地看向方玉龙,“那方主任,我这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厂里该怎么处置我呢?” “那当然是你自请离职!”方玉龙恶狠狠地瞪着宋暖。 终于让他逮着机会了,这个贱人,平常就知道仗着她男人,在办公室狐假虎威。 昨儿还那么欺负他姐和他外甥媳妇儿,哼,看看这次顾寒声不在,她还怎么躲! “自请离职?不是吧?这也太严重了吧?” “严重啥?她不离职,咱们怎么办?” 办公室的其他人虽然有些惊讶这惩罚实在是过于严重,但宋暖在办公室人缘一般。 而且这方主任一看就是铁了心要搞她,于是,大家都默契地闭上了嘴。 “自请离职?方主任,这是哪条厂规啊?再说了,厂长知道这事儿吗?” 宋暖勾了勾红唇,语气嘲弄。 想让她自请离职,这方玉龙,还没那个本事。 “宋暖!你靠男人你有理了!我告诉你,今天就是顾总工来了,他也没法说。” 方玉龙激动得口水纷飞。 “是吗?” 屋外淡漠的男声传来,大家纷纷往外看。 宋暖也颇为惊讶地抬头,这男人不是在出差吗?怎么就回来了。 顾寒声眼神冷冽地跟着安厂长走进来,看到宋暖独自一人站在一旁的身影,脸色更是不好了几分。 他走到宋暖的身边站定,没有说话,但却呈十足的保护姿态。 “你咋回来了?”宋暖小声问道。 “厂里有别的安排。”顾寒声四处打量了一下宋暖,见她没什么不对,脸色才好转。 谢染看着对面窃窃私语的两人,表情控制不住地愣了一瞬。 怎么会?顾寒声不是还有一个礼拜才会回来吗? 看着安厂长的表情,谢染明白,只要有顾寒声在,今天想把宋暖弄走,是不可能的。 她暗恨,好不容易抓到宋暖一个把柄,结果被这样浪费掉了。 不过,就算宋暖这会儿勉强留在厂里,但搅黄了订单,到时候厂里发不出工资,她依旧不好过。 宋暖一直关注着谢染,见她表情变化,丝毫不意外。 她知道,这一局,就是冲着她来的。 不过,这个局做得好像有些粗糙呢! 宋暖摩挲着手里的报价单,心里有了计较。 “需要我帮忙吗?”顾寒声看着小女人低头不语的样子,轻声问道。 宋暖小幅度地摇了摇头,看向顾寒声的眼神里是势在必得。 顾寒声一怔,随即点点头。 他直起腰,沉默地站在宋暖身后。 另一厢,方玉龙还在喋喋不休地跟安厂长告宋暖的状。 “厂长,宋暖这种恶劣行为,必须开除。” “她平时在办公室,也是不认真,不然也不至于那么重要的订单也弄错。” 安厂长紧拧着眉头,背着手,始终未发一言。 “厂长,我也是厂里的老员工了,请问今天这事儿,我可不可以辩驳一二。” 宋暖落落大方地站到安厂长的面前。 “小宋,你说。”安厂长点点头。 “史密斯公司的报价单的确是我一手跟进的,这个事儿,大伙都知道。” 宋暖视线扫过四周,见除了乔安娜之外,众人都逃避她的目光,微微笑了笑。 “但是这张单子,不是我签的。” “包括其他的这些,也不是我签的。” “你放屁!宋暖,怎么不是你签的,我看着你签的。” 宋暖还未来得及将手里的单子递给安厂长,方玉龙就忍不住窜出来骂道。 一直在宋暖身后没有说话的顾寒声见方玉龙如此,皱了皱眉,将宋暖拉到身后。 “方主任,你是咱们厂里的主任,不是巷子里吵架的大娘。” “满口污言秽语,你怎么不说,史密斯是被你嘴臭臭跑的?” “你也四十有三了,都是当爷爷的人了,别人说话不插嘴的道理,怎么,到现在都没人教吗?” 顾寒声冷眼看着方玉龙。 “你,你!顾总工,你好歹是咱们厂里的总工程师,怎么能为了一己私利护着你媳妇儿呢?” “不然呢,我不护着我媳妇儿我护着你?” 顾寒声紧紧握住宋暖的手。 “厂长,我顾寒声在这里替宋暖担保,这些单子不是她签的。” “如果是,那我和她一起离职。” 顾寒声的声音不大,但掷地有声。 宋暖震惊地抬头,顾寒声,竟然这么相信他吗? 顾寒声感受到了宋暖灼热的视线,没有回头,只是捏了捏小女人的手掌。 “寒声,不要说这些,我肯定是相信你们的。” 安厂长哪里听得了这话。 史密斯要毁约已经够难受了,要是顾寒声再离开,他这厂长怕是也要当到头了。 谢染冷眼瞧着事态的发展越发不受控制,烦躁地拧了拧眉。 强压下心中的不安,谢染给方玉龙使了个眼色,然后站了出来。 “宋组长,你说这个不是你签的字,那这些报价单,是哪里来的啊?” 谢染声音轻轻柔柔的,表情也是一脸无辜的样子。 但宋暖知道,今天这一切肯定是有谢染的手笔。 “我怎么知道这些污蔑我的东西是哪里来的?” “方主任,你说你亲眼看见我签的字,对吧?” 宋暖向前一步,眼神锐利地盯着方玉龙。 “是,是啊,我亲眼看见的。” “这样啊,那真是奇了怪了。方主任啊方主任,我在你手下几年,何时签过这个名儿?” 宋暖猛地将手里的单子拍在方玉龙脸上。 “我的暖字,从来都不封口。但是这些报价单上的签字,全部都封了口。” “你,你!” 方玉龙刚把脸上的单子撕下来,正想骂宋暖,就听见这话,顿时一身冷汗。 他连忙翻看了一下手中的单子,确实都是封口的。 众人见他这样的表情,也都捡起桌上的报价单比对。 谢染同样面色铁青。 方玉龙不是说了万无一失吗?这个废物,这么大的漏洞都看不出来。 “那,那也不能证明这不是你签的?万,万一是你早就想好了呢?” 方玉龙抹着额头上的冷汗,继续狡辩。 “方主任,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厂长,我申请您调取我之前的签字字迹比对。” “我想,咱们厂里会给我一个公道。” “我们夫妻都在厂里工作,身家性命都系在厂子身上。” “我没理由,也没立场要去害咱们厂。” 宋暖此话说完,直直地盯着谢染。 顾寒声注意到宋暖的视线,眼睛眯了眯。 又是她。 谢染被两夫妻盯着,神色微僵,心里却在思忖着如何把自己摘干净。 “是啊,厂长,宋暖他们两口子都在咱厂里工作,特别是顾总工,这些年,要不是没有他......” 瞧着众人沉思,乔安娜连忙补了一句。 “小宋,你放心,这事儿,厂里会好好查,给你一个交代。” 安厂长放下手中的报价单,心里有了决策。 “好嘞厂长,我相信您。” 安厂长勉强地笑了笑,史密斯那边还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小谢,你会英语,你能不能再去史密斯那里帮厂里解释解释!” 看着安厂长希冀的目光,谢染心里突然闪过一丝恶意。 第一卷 第19章 反击谢染 “厂长,我这也没有办法呢!史密斯先生今天那么生气了,我怕我再去,结局也是被扫地出门。” 谢染摊了摊手,一脸无奈的样子。 “这......唉!” 见谢染推拒,安厂长满眼都是失落。 谢染是他们厂里唯一一个能跟史密斯这种外国人流利对话的,她都说不行,那怕是真的不行了。 “那怎么办啊?厂长,这么大的订单黄了,我们这么多人可咋办啊?” “是啊,一大家子人等着吃吃喝喝呢!不会真不发工资了吧?” 听到订单黄了,办公室的,还有趴门口听的一些人,都陷入了焦躁。 “要是订单没有出错就好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也不知道人群中是谁来了这一句。 然后,宋暖就察觉到大家的视线若隐若无地转移到自己身上来。 顾寒声也感觉到了众人的视线,抓住宋暖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宋暖反手挠了挠男人的掌心安慰。 看见谢染上扬的嘴角,宋暖明白这是谢染留的后手。 一开始也许大家会相信这字儿不是她签的,但如果妨碍到了自身利益,就没人站到她这边了。 厂子黄了和史密斯的订单,势必影响效益。 而作为众矢之的的她,则是首当其冲被骂的对象。 大家可不管你委不委屈,他们只想找一个发泄的对象而已。 有些时候,人性的恶就是如此。 谢染,不愧是书中女主,走一步算三步。 但是,她宋暖今天就注定要让谢染失望了。 “厂长,既然谢同志不敢去谈,那就我去吧!” “反正现在订单都已经黄了,也没有比这更坏了的结果不是?” 宋暖看着安厂长,给出一个全新的答案。 “你去?” 安厂长愣愣地抬头,有些没反应过来。 其实在场所有人都是像安厂长这样的反应。 就连顾寒声,也有些担心地看着宋暖。 但看着宋暖亮晶晶的,充满着笃定的眼神,顾寒声终究是没有说什么。 算了,宋暖现在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她既然说了,肯定是有底气。 就算不行,不还有他嘛!他就是宋暖的底气! 于是,顾寒声几秒钟的时间便说服了自己。 “厂长,我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总不能比这个更糟了。” 感受到男人的支持,宋暖脸上的笑容更加扩大。 她男人,真男人! “这这这,这不是闹吗?你去,你去干啥?” “人谢染说的是英语,你说的是啥?鸟语啊!”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厂长,你要是让她去了,等下别把史密斯气死了。” 本来还在一旁装死的方玉龙顿时满血复活,对着宋暖就是一顿说。 “是啊,宋暖,你就别去添乱了,还不如让谢染再去试试呢!” “学人精,什么都学,也不怕惹出事儿。” ...... “weetoourmachineryfactory.iamafemaleworkerhere,mainlyengagedintheproductionandprocessingofmechanicalparts.” “厂长,你觉得我的口语怎么样呢?” 多说无益,宋暖选择直接展示。 一口标准的英语从宋暖的嘴里流利地说出来,没有一丝停顿。 众人神色惊讶,乔安娜更是叫出了声。 “宋暖,你啥时候还有这门功夫?这,这不跟那收音机里的人说的一样吗?” 顾寒声也是满脸惊艳地望着宋暖。 她又一次给了他惊喜。 宋暖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东西。 “小宋,咋没听说过你会英语啊?” 安厂长脸上的愁苦顿时消去一大半,他激动地看着宋暖。 他听着,咋感觉比谢染说得还标准呢! “我寻思会英语不是多大事儿,就没说过。” 宋暖挠了挠头,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 眼神却挑衅地对着谢染看了回去。 哼,就是这么小气! 谢染也有些不敢相信。 她的英语还是她插队的时候每天听录音机苦练的,是她最引以为豪的一门技能。 宋暖她一个乡下土妞,凭什么! 她从哪里学的? 见谢染神色变化,宋暖哼笑两声。 “不不不,还是不行。就算你会说几句,但是,你一点都不了解史密斯。” “万,万一要是搞砸了,怎么整?” 看着厂长对谢染热切的目光,方玉龙急得团团转。 宋暖这要是成了,那就是给厂里立了大功。 再加上有顾寒声施压,今天的事,必须要给个结果出来。 到时候,他这个直属上司,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还不如压着宋暖,不让她出头。 哪怕现在有一时的责怪,也好过后续的麻烦。 谢染也意识到这件事情宋暖要是成了的后果,也跟着出声。 “是啊,宋组长,你不知道,那位史密斯先生他,为人比较古怪,一般人不太能搞得定!” “而且,咱们厂本来就已经给他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这要是还强行去人家面前找不自在,我担心,他以后都不愿意跟咱们厂里合作了。” “厂长,您还是多考虑考虑。这毕竟事关咱们厂里后续的发展,还是要更慎重。” 谢染神色恳切地看着安厂长,一副全心全意为了厂里的模样,让不明真相的人都为之动容。 “是啊,之前也没听这宋暖会说英语?万一到时候卡壳了怎么办?” “要不还是让谢染去吧,人家反正熟悉。” 是啊,厂长,还是让谢染去吧!” 安厂长听着周围人的叽叽喳喳,原本放松一点的脸又严肃起来。 他看看宋暖,又看看谢染,十分犹豫。 最后,安厂长还是望向平日里他最看重的顾寒声。 “寒声,你觉得呢?” “谢同志说那史密斯先生难搞,那肯定是有过了解。” “既然如此,你把他平时在意的点整理出来给宋同志不就得了。” “至于大家伙儿推举谢同志继续去跟史密斯先生交涉,我倒是觉得不太好。” “不说刚刚谢同志就已经拒绝了您,就拿今天来说,是谢同志发现数据不对,中断的会议。” “那史密斯先生肯定对她的印象不会太好,再让她去,才是麻烦!” “还不如起用新人,而且宋暖本就负责咱们厂里的报价单,她对这些,都更熟悉。” 顾寒声不说话则已,一说便把谢染的优势瞬间化为乌有。 宋暖站在他旁边,头一次体会到夫妻同心,其利断金的好处。 瞧瞧她家顾寒声这小嘴巴利索的,都把厂长唬得一愣一愣的。 “这,也是!” 安厂长沉吟片刻,最终还是决定让宋暖继续去跟史密斯对接,谢染则负责整理史密斯的信息。 “好的厂长,我一定完成任务。” “至于这个伪造我签字的人儿,您也多费心,早点找出来,对咱们大家都好。” “不然,这次他敢伪造我的签名,弄黄跟史密斯先生的订单。” 那下次要是伪造您的,还不定惹出什么大麻烦呢!” 宋暖紧紧盯着方玉龙,最后几个字特意放慢速度,加重语调。 成功见方玉龙变了脸色,宋暖开心了! 哼,敢欺负她,就要做好被她咬下一块肉的准备。 方玉龙确实是后悔了,他真是看走眼了。 本来以为这宋暖是个傻的,没想到脑子那么好使。 不仅全身而退,还把脏水全泼自己身上了。 方玉龙有些怨怼地看了谢染一眼,要不是外甥媳妇儿这主意,他哪里能这么被动。 谢染接收到方玉龙的抱怨,也咬碎了一口银牙。 她怎么知道这方玉龙会这么不靠谱,饭都喂嘴边了,结果把碗砸了。 就让他仿个签名,都能仿出差错。 一想到还要给他收尾,谢染就气得不行。 安厂长又交代了两句,便拉着顾寒声匆匆离开。 顾寒声不放心地看了宋暖一眼,见她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这才跟着安厂长离开。 众人见领导走了,纷纷回到工位,办公室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 “宋暖,你刚刚叽里呱啦说英语的样子可真带劲儿!” 乔安娜一把搂住宋暖的脖子,十分惊喜地说道。 “谢谢你啊!”宋暖笑了笑,看向乔安娜的眼神不再生疏。 “真的是,你这英语从哪儿学的?说的感觉比谢染还地道。” 乔安娜捂住嘴,小声说道。 “我跟我们高中老师学的。”宋暖笑了笑。 “难怪,难怪。高中生就是不一样。”乔安娜眼里闪过一丝羡慕。 她当年蠢,她妈让她读书她不读,非要学邻居姐姐谈恋爱。 结果好了,摊上她男人这一家子,算是倒了大霉。 “啥啊,都一样,一样。咱俩都做一个办公室呢,说这二般话。” “也是!”乔安娜抿起嘴,笑了笑。 顾忌着宋暖还要去找史密斯,两人说了两句便没再说了。 宋暖则是在脑子里好好回忆了一波谢染和史密斯的剧情。 书里没有今天宋暖被伪造签名这一出,只有谢染力挽狂澜,挽救厂里订单的情节。 而且并不是现在,而是年后的剧情。 时间的变动以至于到现在,宋暖才反应过来谢染的高光剧情没了。 至于是为什么,宋暖想,应该是昨天的事情导致的蝴蝶效应。 谢染被她骂了,心气不顺,于是串通方玉龙想害她,却没料到她会英语。 再加上顾寒声帮她说话,把谢染架住了,这才让她占了先机。 不过,这史密斯的确是不好搞。 看到书里谢染搞定史密斯的剧情,宋暖咂了咂舌,然后脑子里慢慢勾勒出一个成型的计划。 第一卷 第20章 抢先机 谢染神情郁郁地回到自己的工位,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不平静,一点没有往常的平易近人。 夏小倩今儿上午请假,刚得知消息,便匆匆赶了过来。 “小染,怎么回事啊?那个宋暖怎么还把你的工作给抢了?她啥时候会的英语啊?” 夏小倩包都没摘,气咻咻地说道。 自从上次被宋暖当众甩了面子,夏小倩就恨毒了她。 此时听见好友也被欺负,更是气得咬牙切齿。 谢染看着怒气冲冲的夏小倩,又想想今天坚定地站在宋暖一边的顾寒声,心里突然闪过一个新的念头。 “小倩,你终于来了。”谢染双眼含泪,十分委屈地看着夏小倩。 “怎么了?这是?是不是那宋暖又欺负你了?该死的!这个贱女人!” “没,没有,小倩,在单位呢,你别说这些,我,我怕她等下又在大家面前败坏你名声!” “你忘了,上次,阿姨回去就叫醒你了。” 谢染期期艾艾地拉了一把夏小倩的袖子。 夏小倩本就脾气不好,此时被谢染这看似提醒,实则拱火的话一说,顿时情绪爆炸。 “我可不怕她!小染,你也是,受了委屈,你不跟我说,跟谁说!” “唉,小倩,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嘛!”谢染拿起手帕,又擦了擦泪。 “哎呀,你要急死我呀,快跟我说说,咋回事啊?她是不是又学人精了!” “该死的,啥都学,连英语也学,可别贻笑大方才是。” 夏小倩嗤笑一声。 谢染苦涩地笑了笑,“小倩,可别这么说,人家那口英语流利得很!” “唉,突然觉得,有些人就是命好!” “宋暖明明是个村姑,却可以嫁给咱们大院最年轻有为的顾总工。” “明明什么都不会,但就是得人喜欢。” “如今更是跟顾总工好得不得了,今天这事儿,顾总工全程在旁边护着。” “方主任那么大年纪了,就说了宋暖一句,顾总工就当众顶回去了。” “我们之前还猜他们会离婚,现在我瞧着啊,这怕是越来越好才是。” 谢染一边轻声说着,一边观察着夏小倩的表情。 见她又酸又妒,谢染知道,成了。 她之前就知道夏小倩喜欢顾寒声,但碍于宋暖,夏小倩一直不敢有任何举动。 但现在,她就要让夏小倩去膈应宋暖。 再好的感情,只要有了裂痕,那就不会再完美如初了。 从今天的事情里,谢染明白一个道理。 只要有顾寒声给宋暖当靠山,她就收拾不了宋暖。 但如果没了顾寒声这个靠山呢?宋暖又该怎么办! 她和宋暖,只能存在一个! 想到今天自己在众人面前丢的面子,谢染就气得慌! 夏小倩听了谢染的话,顿时六神无主。 她今年二十一了,她妈前两年就一直在给她找对象,今年更是步步紧逼。 她不愿意,总拿工作搪塞过去。 但其实,她一直在等顾寒声和宋暖离婚,反正他俩在大院里是出了名的感情不好。 顾寒声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肯定不会愿意和宋暖这个泼妇蹉跎一辈子。 到时候她再好好对那个孩子,日久天长,她相信,她一定会得到顾寒声的真心的。 可现在,什么都没了,他们,竟然不离婚了! 这怎么行! 夏小倩赤红着眼睛,眼神幽怨地看着大摇大摆出厂的宋暖。 宋暖制定好计划后,就去了安厂长那里一趟请假,说她要去拜访史密斯。 见宋暖动作这么利索,安厂长哪有不应的,连连点头,让宋暖直接去便是。 坐在一旁本还想摆两句谱的方玉龙刚准备开口,顾寒声冷酷的视线就望了过来。 方玉龙喏了喏嘴,再没了声音。心里那叫一个叫苦不迭,昨天咋就脑子糊涂了呢? 现在被顾寒声压着到厂长这里,他连收尾的机会都没有。 警告完方玉龙,见宋暖和安厂长谈完,顾寒声对着安厂长颔了颔首,便拉着宋暖出了门。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顾寒声低头看向宋暖。 “不用啦!我能搞定的。老公~谢谢你今天帮我说话呀!” 宋暖拉住顾寒声的袖子,软声道。 “宋暖,我们是夫妻。”顾寒声叹了口气,盯着宋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宋暖,你要记得。” “如果碰到解决不了的问题,不要逞强,找我就好。” “他们欺负你,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你放心,我会给你报仇的。” 顾寒声声音不疾不徐,宋暖却听得心跳如擂鼓。 她知道他们是夫妻,她也会借他的势。 今天就算顾寒声不在,她也可以全身而退。 哪怕过程会更曲折,她也相信她自己可以做到。 但顾寒声如此直白的话,还是在她的心湖激起了阵阵涟漪。 毕竟,谁会不喜欢一个无条件护着自己的人! 顾寒声看着宋暖快速眨动的长睫,抿了抿嘴。 他很少跟别人剖白心迹,但宋暖不一样,宋暖是他的妻,是他要携手一辈子的人。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都不愿意宋暖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受伤害。 昨天接完宋暖的电话,顾寒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最后还是选择叫起同事,安排好后续工作后,买了最快一班的车票,赶了回来。 这是他第一次把私事放在公事面前。 看到安厂长惊讶的目光时,顾寒声也有些惊讶于自己的疯狂。 但他受不了了,凭什么他在外好好工作,家里的妻女要被欺负至此。 他顾寒声是什么很贱的东西吗? 特别是听到方玉龙这个蠢货对着宋暖大放厥词的时候,顾寒声有种想往他脸上狠狠揍一拳的冲动。 后来,他也看出来了,哪怕没有他在场,宋暖也能解决。 可他心里总归是担心的。 但是,宋暖能明白吗? 他没什么跟宋暖相处的经验,也就是这段时间两人好一点,他才敢这样说。 顾寒声默默地想着,心里忽地有些紧张。 结果下一秒,他就听到了天籁般的回答。 “我知道啦,老公!”宋暖一把拉住顾寒声的手,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老公,既然你让我找你帮忙,那我还真需要咧!” 宋暖摇了摇男人的大手,撒娇道。 “什么忙?”顾寒声脸上露出连自己都未曾发现的放松表情。 “你待会儿中午回家就知道啦,我现在要去准备一点小东西,下午去拜访史密斯先生。” 宋暖俏皮地卖了个关子。 “好,下午我陪你去。”顾寒声点点头应道。 听到这话,宋暖顿时一脸惊喜。但想到顾寒声繁忙的工作,宋暖又有些担心。 “可以吗?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啊?” 顾寒声摇了摇头。 “好,那我在家等你。我现在先走了!” “去吧!” 目送着宋暖离开,顾寒声转身回了厂长办公室。 在回家之前,他得先帮宋暖把方玉龙这个毒瘤给拔了。 这次就敢伪造签名,下次还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事儿呢? 宋暖走出厂子,第一件事就是去了供销社买东西。 书里对谢染赢得史密斯的订单做了非常具体的描写。 史密斯的公司订单需求量非常大。 除了他们第一机械厂之外,还有二厂,三厂与他们竞争。 另外一些私营的小厂也参与了竞争。 第一机械厂虽然有些优势,但不明显。 前段时间,史密斯一直在考察各个厂子。 直到谢染别出心裁地和史密斯先生的夫人搭上线,并且在史密斯先生面前进行了一大段优势讲解,这笔订单才最终落到他们第一机械厂头上。 而谢染别出心裁的秘方就是给史密斯夫妇做了一个巨甜无比的奶油蛋糕。 史密斯夫妇极为嗜甜,但松江市的甜品店并不多,符合他们心目中甜度的,那更是少。 所以谢染的蛋糕一出手,史密斯夫妇瞬间把她引为知音。 尤其是史密斯夫人,更是谢染夫妇前期生意的投资人之一。 宋暖看到这里,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别怪她抢先机,就当是谢染今天陷害她的报酬了吧! 毕竟,如果谢染不搞陷害她这一出,她哪里会有跟史密斯接触的机会呢! 宋暖自觉不是个圣人,更不要说谢染已经三番两次骑她脸,她没害谢染,都已经是道德底线在约束她了。 不然就按照书里的剧情,宋暖完全可以给谢染埋雷。 走到供销社门口,宋暖暂时停住脑中纷杂的思绪,买好需要的材料,便回了家。 做奶油蛋糕并不难,难的是在没有烤箱的情况下如何控制温度。 宋暖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用蒸锅做。 将材料准备好,宋暖回忆了一下书中的步骤,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做蛋糕。 第一卷 第21章 力气活儿还得男人来干 十分钟之后,宋暖举起了小白旗。 谁能告诉她,这个蛋白要打多久才能挂丝啊! 看着搪瓷盆里堪堪发白的蛋白,宋暖感觉眼前一黑。 但再难,也得做下去。 宋暖咬牙,又打了二十分钟,蛋白才呈现出书中发白,变稠,提起能挂丝的状态。 终于成了!宋暖脸上露出笑意。 不敢耽搁,宋暖又连忙将提前准备好的面粉用细漏勺分两次筛入蛋白中。 然后加入油和温水,轻轻翻拌成细腻面糊。 看着细腻的面糊,宋暖吐了吐舌头。 还好是在自己家里,这要是让张桂英同志看见自己这么糟蹋粮食,指不定怎么训她呢! 宋暖好笑地摇了摇头,然后将面糊转移到另一个涂了油的盆里。 震掉气泡,大火蒸上二十分钟,这就是奶油蛋糕的胚体了。 盖上锅盖,宋暖深呼一口气。 坐在小几子上休息了一会儿,宋暖便开始了新一轮的征战。 这会的奶油都是人造奶油,叫麦淇淋。 别看它小小一块,可不便宜,足足花了她一块五。 宋暖一边用勺子把麦淇淋压成泥,一边碎碎念。 “史密斯啊史密斯,你俩可得喜欢啊!这么贵的东西,老娘自己都舍不得吃。” 顾寒声牵着珠珠回家,看见的便是这一幕。 宋暖一边干着活,一边碎碎念,脸上沾了面粉都不知道。 “妈妈!” 珠珠松开顾寒声的手,像颗小炮弹一样冲了过去,然后又在宋暖的脚边急急刹车。 “哎哟,宝宝,危险,妈妈在做吃的呢!” 宋暖手里动作没停,只抬腿把珠珠挡了回去。 抱住妈妈的大腿,珠珠“咯咯咯”地笑。 “小骗子,刚刚还说想爸爸。” 顾寒声走进厨房,轻轻捏了捏珠珠的小鼻子。 “想爸爸呀!但是妈妈也好久不见啦!” 珠珠眨着大眼睛,一会儿抱抱宋暖,一会儿抱抱顾寒声。 “我家宝宝怎么这么可爱呀,来,让妈妈亲一口。” 宋暖压完麦淇淋,一把抱起脚边的小姑娘。 “妈妈~”珠珠幸福地贴了贴宋暖的脸。 看着母女俩如此亲昵的模样,顾寒声走上前。 “这是做什么了?怎么把面粉都搞到脸上去了。” 顾寒声抬手,轻轻将宋暖脸上的面粉擦去。 因为工作原因,顾寒声的手指有些粗糙,碰到脸上的时候,不免有些痒。 宋暖眯了眯眼,手里抱着珠珠的力度加大。 “我在做奶油蛋糕,看看能不能成功!” “奶油蛋糕?是珠珠生日的时候吃的那种吗?” 珠珠惊呼一声,有兴趣极了。 宋暖回想了一下,珠珠今年生日,顾丰收好像是给她买了个蛋糕。 小小一个,花了二十块钱。 “对!就是那个!” 听到妈妈肯定的回答,珠珠“吸溜”一声。 “妈妈,我也要吃,我也要吃。” “好,好,给宝宝吃。” “不过妈妈也是第一次做,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呢?” 宋暖摸了摸珠珠的小额头。 “一定可以哒!” 吃过宋暖做的几次饭,如今珠珠对宋暖的手艺是相信的不得了。 “好,那就借宝宝吉言。” “不过妈妈现在还没有弄完,你先自己玩一会儿,待会儿好了我第一个叫你。” 宋暖一边说,一边亲了亲珠珠肉嘟嘟的脸颊。 “好!妈妈,我去画画。” 珠珠点点头,咧开小嘴,利索地从宋暖身上滑了下来。 “去吧!”宋暖直起腰,看着珠珠回到房间这才放心。 “你呢,你要不要去休息。昨晚做了一晚上的车,估计没休息好吧?” 宋暖有些心疼地看着顾寒声眼下的青黑。 “不用,我现在不困。”顾寒声摇摇头。 “不过,你怎么会做这种奶油蛋糕的?” 顾寒声有些好奇地看着宋暖手边的半成品。 这种奶油蛋糕在松江市都还是稀罕物,没出现两年。 而且做法复杂,价格高昂,一般是国营商店的紧俏货,需要提前预定。 宋暖竟然会做这个! 顾寒声深深觉得,他妻子身上有很多秘密他没有发现。 “我也是瞎鼓捣,嘿嘿!” 宋暖挠了挠头,说出自己早就想好的答案。 “这不是要去拜访史密斯吗?我想着总得提点东西去啊!” “但人家一个外国人,估计也吃不惯咱们这边的白酒桃酥。” “我想了想,洋人嘛,要不就整点洋玩意儿。” “然后我就想到了这个!” “我也是想试试,还不一定能成呢!” “一定可以的。” 顾寒声点点头,然后脱下外套,利索地挽起袖子。 “说吧,需要我干什么?” 顾寒声清瘦的手臂撑在案板上,眼神专注地看着宋暖。 窗边细碎的阳光给他的身上仿佛镀了层柔光滤镜。 宋暖知道顾寒声长得好,毕竟她当年选他很大一部分原因来自于此。 但都五年过去了,这男人怎么越长越好啊! 被顾寒声温柔但又有点强势的眼神盯着,宋暖只觉得小脸越来越热。 明明那么大的一个厨房,她硬是有种不知道把眼神放哪里的感觉。 “不,不用啦,我来就行。” 宋暖走上前,轻轻推了一把顾寒声的胳膊,结果没有推动。 “逞什么强?看看你的手,都红了。” 顾寒声盯着宋暖有些红的掌心。 “宋暖,你刚刚在办公室不是答应我了吗?” 顾寒声上前一步,语气变得有些强硬。 宋暖“刷”的一下将手从顾寒声布满青筋的胳膊上抽开。 “这,这是刚刚搅拌蛋白的时候弄的啦!” 宋暖不知何时被顾寒声逼到了角落。 “你在害怕我?”顾寒声低头询问道。 “不是,我请你帮的忙不是干活,我是想让你帮我尝尝这个味道正不正宗。” 男人的气息越来越近,宋暖连忙抵住顾寒声的胸膛,有些紧张的抬头。 “这样啊!”顾寒声扬了扬眉,然后俯身,与宋暖靠得更加近,近到可以看见对方的瞳孔倒影。 灶上的锅咕嘟咕嘟的,不停喷洒着热气。 宋暖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屋内越来越热。 看着小女人柔软的红唇,顾寒声的眼里闪过一丝幽深。 他微微低头,想进行今天在办公室就一直想干的事儿。 突然,屋外传来珠珠的惊呼声。 “爷爷!奶奶!你们来啦!” 宋暖闭上的眼睛顿时睁开,然后一把将面前的男人推开。 “干,干嘛呢!爸,爸妈来了!我出去看看。” 忽视掉顾寒声的怨念,宋暖红着脸,手忙脚乱地从顾寒声怀里钻了出去。 顾寒声被猛地推开,看着瞬间空荡荡的怀抱,好看的眉头皱起。 烦躁地扯了扯衣领,顾寒声深深觉得,他爸妈有点不通人性,来得真不是时候! “爸,妈!” 宋暖出来的时候,顾丰收和舒美珍已经拎着大包小包进了堂屋。 宋暖站在门口,拍了拍自己泛红的脸颊,这才进门。 “爸,妈,你们来啦!”宋暖一脸笑意地看向公婆。 “诶,小暖。”顾丰收颔了颔首。 舒美珍则是激动地站了起来。 “小暖,你今天又在倒腾什么好吃的?” “我刚刚听珠珠说,你会做那什么?” 舒美珍“嘶”了一声,一时想不起来。 “奶油蛋糕,妈。”宋暖拉住舒美珍的手,笑道。 “不过,我这也是第一次做,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妈,您见多识广的,待会儿帮我提提意见呗!” “行,行!一定能成功的,妈相信你!” 吃过宋暖做的饭之后,舒美珍早已变成她厨艺最大的拥蹙。 区区一个奶油蛋糕,舒美珍觉得宋暖完全没问题。 “妈妈,我和爷爷也相信你!” 坐在顾丰收怀里的珠珠同样不甘落后,萌萌的小奶音里全是欢喜。 “好!” 被众人支持,宋暖笑眯了眼。 想到厨房里的男人,宋暖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 “站外面干嘛?快进来看看怎么样?” 宋暖站在门口还没犹豫上一分钟,就听见顾寒声喊她进去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宋暖推开门,有些好奇地问道。 “脚步声。”顾寒声扶了扶眼镜,神色恢复平静。 自从右耳出事之后,顾寒声就下意识地训练自己的听觉。 所以,这么些年,虽然有只耳朵听不太见,但不影响他的正常生活和工作。 “哦哦!”宋暖点点头,看着顾寒声恢复正经的模样,心头萦绕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你看看这个怎么样?我按照你这纸上的步骤弄的。” 顾寒声拉过宋暖,指着灶台上打发好的奶油。 看着发白,蓬松的奶油,宋暖连连点头。 “不错,不错,就是要这样!但是,我才出门几分钟啊,你就能打发成这样!” 宋暖有些稀奇地敲了敲顾寒声的胳膊。 果然,力气活儿还是得男人来干! 瞧瞧,几分钟就能弄成这样! 要是她,估计还得好一阵儿! 被宋暖肯定,顾寒声脸上露出清浅的笑意。 “叮铃铃”,宋暖放在一旁计时的闹钟响起。 关掉闹钟,宋暖十分紧张地掀开锅盖。 第一卷 第22章 被拒绝 挥散热气,看到蓬松暄软的蛋糕胚后,宋暖激动不已。 “成了!顾寒声,成了!”宋暖开心不已,大眼睛亮晶晶的。 “嗯,成了!”顾寒声被宋暖的笑容感染,脸上也带上了笑容。 一直关注着厨房的三人听见尖叫声,也迫不及待地进了厨房。 儿啊,妈已经尽力给你们制造私人空间了。 但是,现在,妈等不及了! 舒美珍走进厨房,一把将顾寒声推开。 “妈呀,小暖,这咋做的啊,这么香!”舒美珍夸张地深吸一口。 珠珠也有样学样,深吸一口气,然后夸张地倒在顾丰收的肩膀上。 “妈妈,都把我香迷糊啦!” 可爱的动作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将蛋糕胚放凉,宋暖拿出洗好的奶粉桶,用力地盖了上去。 “嘿,正好!” 看着蛋糕胚上完美的圆形,宋暖骄傲地扭了扭头。 她可真聪明! “来,爸,妈,你们尝尝这蛋糕胚,味道怎么样?” 顾寒声一直注视着宋暖的动作。 见她切好蛋糕,这才将剩余的蛋糕胚投喂嗷嗷待哺的老母亲和娃儿。 宋暖也撕了一小块放入嘴里。 香甜的口感让宋暖不禁感慨,果然一分价钱一分货。 不加奶油的蛋糕胚就是老式鸡蛋糕,暄软热乎,饶是一向不爱吃甜东西的顾丰收也吃了两块。 舒美珍更是豪放地一手一块! “妈妈,真好吃!”珠珠坐在小板凳上,小口小口地啃着。 “那我给你们抹个奶油,你们尝尝,看看跟外面的有差别吗?” 宋暖拿出小刀,将打发好的奶油均匀地抹在蛋糕胚上。 虽然样子没有外面的精致,但味道却收获了一家人的好评。 宋暖看向顾寒声,见他也点头,彻底放下心来。 “行,那我先做这个蛋糕。爸,妈,不好意思啊,今天没时间做饭了!” 舒美珍摆摆手,丝毫不在乎道“小暖,这蛋糕就够我们吃啦!” “好吃,妈妈,今天也是过生日。” 珠珠仰着头,笑得十分开心。 顾丰收则是给顾寒声使了个眼色,将昨天的事情又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 他和舒美珍都有工作,平常中午是不会过来的。 但今天舒美珍实在不放心,他们才过来看看。 不过现在顾寒声回来了,顾丰收也就放心多了。 顾寒声看着隔壁谢家的方向,眼神狠厉。 “爸,你放心,这件事儿不会这么轻易过去的。” 顾丰收点点头。 他们一家子都是护短的性格,昨天这事儿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 厨房这边,舒美珍见宋暖要上奶油,便拉着珠珠回了房间。 顾寒声再回来的时候,宋暖的蛋糕已经初具雏形。 “老公,感觉还是缺点什么?” 宋暖把切好的水果放上去之后,左看右看,还是觉得有些单调。 顾寒声看了看,突然想到什么。 “你等我一下。”说完便转身离开。 宋暖放下刮刀,只见顾寒声手里拿着块黑色的东西走进来。 “这个叫巧克力,我在沪市的外汇商店买到的。” “奶油蛋糕沪市也有,而且款式很多,有一种叫巧克力蛋糕的,我觉得你可以尝试一下。” 顾寒声掰了一小块巧克力,递给宋暖。 宋暖尝了一下,浓郁的黑巧味让她觉得新奇不已。 “行,那我把它磨成粉,铺在上面。” 说干就干,宋暖找出一块碎瓷片,就开始刮丝儿。 看着新鲜出炉的巧克力蛋糕,宋暖十分满意。 事不宜迟,夫妻俩随便对付一口,便开着车去了史密斯住的地方。 两人如愿见到了史密斯先生,是个瘦削的中年男性。 但宋暖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吃了闭门羹。 “你们第一机械厂已经和我们终止了合作,不用再来了。” 史密斯用蹩脚的中文说道。 宋暖抿了抿嘴,手里提着蛋糕的动作紧了紧,但她没有退缩。 在脑海里措好词,宋暖对着史密斯鞠了一躬。 “mr.smith,i''msorryyouhadabadexperience…...” (史密斯先生,很抱歉给了你不好的体验......) “youcanspeakchinese?” (你会说中文?) 听到宋暖十分流利地道歉,史密斯有些惊讶。 “yes!” 宋暖点点头,见史密斯态度放缓,她又将今天的来意说了一遍。 顾寒声则是适时地将厂里近些年来做得好的订单案例展示在史密斯面前。 夫妻俩配合得十分默契,史密斯也很给面子地一一看了过去。 十分钟后,宋暖将自己准备的资料一一介绍完。 史密斯露出大大的微笑,伸出手来。 “wellsaid,ms.song.” (说得很好,宋女士。) “thankyou!”宋暖有些激动地握住史密斯的手。 但接着,史密斯无奈地摊了摊手。 “i''msosorry.ireallyenjoychattingwithyou,but…” (很抱歉,我很喜欢和你说话,但......) 因为今天上午的事情,史密斯认为他需要重新考虑和第一机械厂的合作。 哪怕宋暖表现得很好,展示的诚意很足,但史密斯还是有自己的顾虑。 听完史密斯诚恳的回答之后,宋暖忍住满心的失落,点了点头。 “史密斯先生,我明白的,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这还我给您和夫人准备的一点小礼物,请您收下。” 宋暖将做好的蛋糕递了过去。 史密斯道了声谢,看到是什么东西之后,惊讶得瞪大眼睛。 “cake?” “是的,这是我自己做的,请您和夫人尝尝。” “史密斯先生,我知道您心中有诸多考量,我十分理解。” “但我也想拜托您给我们第一机械厂一次机会,我们真的,会努力做到最好!” 宋暖说完,站起身对着史密斯鞠了一躬。 顾寒声也跟着站起身来,拉着宋暖转身离开。 走出史密斯家里,宋暖挺直的脊背有些垮。 她知道这事儿没那么容易完成,但还是有些失落。 “不舒服的话,就不去想了。暖暖,你今天说的,非常好!” 顾寒声拉住宋暖的手,认真说道。 虽然合作没有成功,但宋暖刚刚认真的模样简直就在发光。 顾寒声甚至觉得,机械厂的工作,没能让宋暖完全将她的个人能力展示出来。 “好,我明白。不担心,寒声,我已经尽力了。” “而且,怎么说呢,也不是没有一点收获啊!” “起码,史密斯先生没有把咱们厂拉入黑名单不是?” 宋暖丧了一会儿,便开始重新调整心态。 才失败一次而已,书里谢染都失败了好几次呢! 而且,今天史密斯都让她进门了,明天只会更好。 看着宋暖给自己加油打气的模样,顾寒声将准备好的安慰收住,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宋暖,比他想象的更加坚强。 折腾了一下午,这会儿已经是四点半了。 想到办公室里讨厌的谢染和方玉龙,宋暖选择逃班。 “老公,我们去接珠珠吧,不想回厂里了。” “直接去爸妈那边吃饭怎么样?今儿中午就随便吃了点,晚上想做点好的。” 宋暖摩拳擦掌。 张桂英同志曾经说过,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有什么不开心的,吃一顿就好了! “可以,但是会不会太累?” 顾寒声眉头轻蹙。 他们家里的人都不太会做饭,但每天都让宋暖做饭,他有些不情愿。 “不会啊,我想着包个饺子。你跟爸和面,我来拌馅,妈来包,怎么样?” 宋暖当然不是那种只知道傻傻干活的人,她是喜欢给家里人做饭,但那也是双向奔赴。 顾丰收和舒美珍虽然不会做饭,可是每次都会进来帮忙。 顾寒声要是不在,他们俩都会把厨房收拾好再走。 脏碗,灶台,宋暖什么都不用操心。 而且,公婆还经常给她塞钱。 今天宋暖走的时候,舒美珍就给她兜里塞了五十块钱。 原因是做蛋糕的成本贵,她想分担一些。 但一个蛋糕的成本,撑死了算个五块钱,不能再多了。 你说,有这样的公公婆婆,谁不乐意跟他们相处。 “行,那我们就包饺子。” 买好肉,再去幼儿园接上珠珠,夫妻俩便直奔纺织厂家属院。 顾丰收和舒美珍住的是个二层小楼,单层面积虽然没有宋暖他们大,但是带了个院子。 院子被收拾得很漂亮,一边种花,一边种菜,很有生活气息。 这会儿顾丰收两人还没下班,把珠珠安顿好后,顾寒声和宋暖就开始了准备工作。 一个人和面,一个人剁馅,珠珠坐在堂屋里放着电视,温馨得不得了。 “呀!我瞧着那烟囱冒着烟儿,就猜到是你们来了。” 舒美珍笑容爽朗。 “妈!”宋暖笑着喊了一声。 “妈!”顾寒声也对着母亲点点头。 “这是包饺子吧,我们也来。” 顾丰收洗完手,乐呵呵加入揉面大军。 一家人有说有笑地忙活着,气氛好得不得了。 饺子一盘盘下锅,胖乎乎,圆滚滚的饺子氤氲着热气,看起来喜庆极了。 “哟!美珍呐!今儿这是开火了不是?做点啥好吃的呢?” 人未至声先到,一阵刻薄的女声传来,宋暖忍不住皱了皱眉。 第一卷 第23章 奇葩朵朵开 这道声音宋暖很熟悉,是隔壁的刘三嫂,一个世界上最喜欢占便宜的女人,没有之一。 哪家哪户只要烟囱冒烟,她立马就端着饭碗跑过来了。 面上笑嘻嘻,手里快准狠。谁家的菜碗碰上她,都得受点内伤。 这会儿的人家,都还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哪有多余的东西给外人吃。 可偏偏刘三嫂是个奇葩,扯着一脸憨笑,硬生生就这么打秋风打了许多年。 如果说到这里,宋暖还不至于讨厌她,顶多有点烦。 但这个人吧,吃就吃了,还特喜欢搅和别人的家事。 宋暖刚开始嫁到这里的时候,就被她挤兑过几次。 她那会儿嘴笨,只知道生闷气,觉得公婆看不上她。 后来还是顾寒声出手,这刘三嫂才消停一阵儿。 顾丰收和舒美珍也不喜欢这刘三嫂。 但平日里他俩不做饭,天天吃食堂,大门紧闭的,这刘三嫂自是没了过来的理由。 今天,真是耗子洗澡,碰见米缸了。 舒美珍看着锅里宋暖做的饺子,心疼极了。 她还想留着明天多吃一顿呢! 众人思绪纷杂,那刘三嫂已经打开了门,进了厨房。 刘三嫂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黑棉袄,腰上围着个围裙,手里则是捧了个硕大无比的碗。 此时看见锅里的饺子,刘三嫂那双小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 “呀!今儿吃饺子啊!还是纯白面肉馅的啊?” 刘三嫂嗦了嗦沾着饭粒的筷子,伸手就想往锅里捞。 宋暖恶心坏了,一把扯住刘三嫂的衣袖。 “还没熟呢!” “不妨事儿不妨事儿,这么好的东西,进肚了就熟了。” 刘三嫂灵活地避开宋暖的手,刚想下筷子,顾寒声一个锅盖盖了过去。 刘三嫂有些愣的回头,瞧见是顾寒声,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怯。 顾寒声不好惹,想到几年前的回忆,刘三嫂的身体不自觉地颤了颤。 “我,我就想尝尝味道,咋,咋这么小气哩!不吃就不吃嘛!” 刘三嫂抖抖身子,离开灶台,嘴巴里依旧嘟嘟囔囔的。 一双小眼睛露着精光,上下扫视着厨房,就是不肯走。 舒美珍受不了她,拿起桌上还没下的饺子,给她碗里放了五个。 “行了,纯肉馅的,吃去吧你!别来折腾了。” 舒美珍没好气地说道,下次她一定要关好门。 “诶,诶,美珍啊,还是你好!不像有些小年轻啊,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哟!” 刘三嫂抱住碗,眼神瞥着宋暖。 “你说啥呢?不吃就给我放下。”舒美珍皱眉。 “我没说啥啊,没说啥。” 见众人表情不好,刘三嫂笑了笑,抱住碗就想溜。 宋暖气笑了,手里小抹布一甩,慢悠悠开口道:“三嫂,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不太好吧?” “我们这辛辛苦苦和面剁馅一晚上,结果饺子一下锅,您闻着味儿就来了!” “这也就算了,但吃了人东西还要说人坏话,没这个道理吧?” “尊老爱幼是相互的,我们尊重您,您也得懂点规矩。” “不请自来,伸手就捞。要完东西还扯嫌屁,这叫不要脸!” “你,你,你说什么呢?一个农村来的死妮子,摆什么谱?” “生个丫头片子还在这儿说三道四的,也就是美珍人好,不然,早把你离咯!” 刘三嫂抱住大碗,破口大骂。 “你放屁!我可没这个想法,珠珠可是我宝贝!” “滚滚滚,你以后别来我家了,咋这么左呢!” 舒美珍气得不行,给吃的还给出仇来了。 顾寒声更是满脸冷漠。 抢过刘三嫂的碗就往地上一摔。 “去嚎吧,让你儿子来找我赔钱。” 刚想躺地上的刘三嫂听见这话,立马收住。 “我,我还有事儿,先,先走了。” 刘三嫂害怕地看了一眼顾寒声,临走之前还不忘把地上沾了灰的饺子带走。 那模样,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四人倒也没被影响情绪,毕竟这可是刘三嫂第一次如此快的鸣金收兵呢! 要是搁从前,你把她干饭的家伙摔了,她得跟你家里哭半宿。 “她咋那么怕你啊?”宋暖好奇地戳了戳顾寒声的胳膊。 “上回我当着她面把她儿子打了一顿。有点凶,估计吓着了。” 顾寒声反手握住宋暖的手,淡声道。 “难怪,寒声,你真厉害!”宋暖竖起一个大拇指。 正在处理残局的顾丰收嘴角一抽,这叫有点凶,都快把人打残了。 他和美珍要不是心里有点愧疚,这刘三嫂也不能过来撩闲。 这次,估计又要太平好长一段时间了。 耽误了一会儿功夫,饺子已经煮熟了。 宋暖拿着笊篱将饺子捞起来,白胖胖的看着就让人心生欢喜。 “我调个料汁,然后就吃。”宋暖将盛着饺子的碗递给顾寒声。 “行!” 堂屋里,一家五口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着饺子,说说笑笑,气氛好得不得了。 舒美珍更是偷偷抹泪,她盼这天,盼了好久了。 月明星稀,吃饱喝足,一家三口慢悠悠地往家走。 珠珠左手牵着顾寒声,右手牵着宋暖,蹦蹦跳跳,开心得不得了。 “妈妈,我们明天也来爷爷奶奶这里吃饭吧!” 珠珠拉住宋暖的手,撒娇道。 “为什么呀?”宋暖和顾寒声对视一眼,笑意明显。 “因为我想看电视。”珠珠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这样啊,可以的,那我们明天继续来这边吃饭。” 宋暖很爽快地答应了珠珠的请求。 珠珠立马欢天喜地。 原来爸妈说的那句,你撅个屁股我就知道你放什么屁是真的啊! 平时的珠珠行动力特别强,毫不拖延。 但是今天吃完饭,都要走了,她还在电视前磨蹭了好几分钟。 顾寒声当时就跟宋暖说,珠珠怕是迷上电视了。 果不其然,还真是。 不过宋暖和顾寒声倒不觉得有什么,看个电视而已,家里有这条件。 特别是顾寒声,他都盘算着找人换电视票买个电视了。 珠珠还是个小孩子,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东西,宋暖和顾寒声都想把这份喜欢保护得长一点。 大冬天的,也没几个人在路上晃悠。 宋暖拿着手电筒,和珠珠对着哈气玩。 哈出的热气变成一团团白色的烟雾,在光柱上飞舞。 母女俩玩得咯咯笑,顾寒声则是默默地看着路,时不时地拉一下。 一家人就这么遛遛达达了半小时才到家。 而此时的顾家门口,却站着一个不速之客。 宋暖暗骂了声晦气,今天可真是奇葩朵朵开! 路远脸色黑沉沉的,看向宋暖和顾寒声的眼神里带着熊熊怒火。 “顾寒声,是不是你搞的鬼!” 路远上前几步,想揪住顾寒声的衣领。 顾寒声早在看见路远的时候,就让宋暖带着珠珠站远一点。 此时路远伸过手来,顾寒声反手就是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啊!”路远始料不及地摔在地上,痛呼一声。 不远处的宋暖抱着珠珠,母女俩的嘴巴呈同款造型的张成了“o”型。 “爸爸好厉害!” “老公好厉害!” 顾寒声嘴角微勾,随后又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路远。 “这只是我对你的一个警告,路远!” “下次想对别人动手的时候,多用脑子想想,你承担得了后果吗?” “另外,帮我带句话给你妻子。” “我顾寒声没有不打女人的义务,她再惹事,可以试试。” “你!”路远瞪大眼睛,暴怒。 原来他的生意真的是顾寒声搞的,他怎么敢? 顾寒声看着暴怒起身的路远,眼里丝毫没有多余的情绪。 “老公,小心!” 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两人扭打在一起。 新仇旧恨,两人打红了眼。 想起在沪市那一晚上的难熬,顾寒声对着路远的肚子一拳加一拳。 路远平时是横,但从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打法。 顾寒声丝毫不防守,眼里只有把他干死的决心。 路远怕了。 “顾寒声,行,你给老子等着,老子弄不死你!” 路远捂住肚子,往地上吐了口血沫子,对着顾寒声恶狠狠地说道。 顾寒声嗤笑一声,擦了擦手上的血迹,重新带上刚刚提前取下的助听器。 “你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 “路远,你是个聪明人,如果想继续在松江市混下去,就要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顾寒声,你还要做什么!适可而止,我生意已经被你毁了!” 路远赤红着眼睛,嘴里低吼着。 他在自由市场两年的根基,在今天被顾寒声毁于一旦。 听着市监局那些人冠冕堂皇的话语,路远气得咬牙。 “所以呢?我顾寒声从来没有主动欺负过别人,只是反击而已,你就受不住了吗?” “那这样的话,劝你趁早和你家里人说清楚。” 顾寒声说完,眼神扫视了周围一圈或明或暗看热闹的人。 今天路远凑上来,正好让他杀鸡儆猴。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敢欺负他妻女,就要承受他的报复! 不死不休! 第一卷 第24章 宋暖,你谋杀亲夫 看着顾寒声走过来的时候,宋暖咽了咽口水。 她惊呆了! 一直以为顾寒声是个文弱的书生,谁敢想,他竟然能硬抗糙汉男主路远。 而且,貌似还打赢了! “回神了!”顾寒声抬手在宋暖眼前晃了晃,然后将珠珠抱了过来。 珠珠倒是比她妈淡定多了,不仅没有被吓到,脸上还有点兴奋。 “爸爸,你好厉害!”珠珠搂住顾寒声的脖子。 “谢谢珠珠。” 顾寒声弯了弯唇,一手抱着珠珠,一手牵起宋暖,就这样旁若无人地进了家门。 “珠珠,看清楚了吗?以后遇到欺负自己的人,就要这样狠狠地欺负回去。” “你越害怕,他们越开心。” 顾寒声将珠珠放下来,然后蹲在地上,视线与之平齐。 珠珠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坚定。 “爸爸,我知道了!下次路景淮再欺负我,我就狠狠地打回去。” 珠珠鼓起腮帮子,小手握拳。 宋暖听着父女俩的话,嘴角微抽。 她的乖宝宝啊!怎么就要战斗了! 但宋暖没有插嘴。 她觉得,父母任何一方在教孩子的时候,哪怕你不认同,也不能在孩子面前去反驳对方。 不然,很容易导致这个人在孩子面前没有公信力。 而且,宋暖知道顾寒声不是那种只靠蛮力不用脑子的人。 果不其然,顾寒声很快便说道:“但是,珠珠,爸爸还要教你一件事。” “就是在任何事情面前,最重要的是保护自己。” “当你没有那个能力去打回去的时候,不能硬来。” “而是要努力积蓄力量,在合适的时机给他狠狠一击。” “另外,适当地借助外界的力量,也是很有必要的。” “比如说你现在还小,如果有人欺负你的话,最好的解决办法是找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会帮助你解决一切问题。” 顾寒声温柔地摸着珠珠的头。 珠珠则是默默地消化着爸爸刚刚说的话。 宋暖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的相处。 她被剧情控制的几年,顾寒声一直有在好好地照顾和教导他们的孩子。 顾寒声是个很负责的父亲,如果书中顾寒声没有出事的话,她家珠珠的下场一定不会那么悲惨。 看着温馨的父女俩,宋暖心中对治好顾寒声的耳朵的紧迫程度又加深了。 她一定,一定要帮顾寒声避免掉那次危机。 至于她的身体,上次并没有检查出任何问题。 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她和顾寒声,都必须好好活着。 这样,她的珠珠,才能开开心心地长大。 宋暖回过神来,见父女俩还在说话,也没打扰,轻手轻脚地去了厨房。 大冬天的不能天天洗澡,但基本的清洁还是要的。 现在天冷了,炉子里一直烧着炭。 这倒是省了功夫,不一会儿,热水便烧好了。 三人洗漱完,墙上的时钟已经过了八点。 珠珠早已昏昏欲睡,但还是却强撑着和她的老父亲抗争。 “我要和妈妈一起睡!”珠珠抱着宋暖的枕头,生气地看着要把她抱走的顾寒声。 “顾明珠,你已经是三岁的大孩子了,你要学会自己睡!之前不是睡得很好吗?” 顾寒声双手叉腰,丝毫不相让。 父女俩刚刚还天下第一好的联盟顿时分崩离析。 “我不要,我不要,妈妈都答应我了,说以后我都可以跟她一起睡!” “妈妈,你说是不是?” 珠珠看见门口的宋暖,仿佛看见了救星。 父女俩齐齐回头,目光灼灼。 宋暖讪讪一笑,连忙把刚踏进房门的左脚一把撤了回来。 “我,我锅上还烧着热水呢,你,你们先聊。” “宋暖!” “妈妈!” 被两人喊住,宋暖无奈一笑。 “怎么啦?你们刚刚不是还天下第一好吗?” 宋暖抱住气鼓鼓的珠珠,有些无奈地看着顾寒声。 “妈妈,我要跟你睡!”珠珠嘟着小嘴,委屈极了。 “不行,宋暖!她都这么大了!”顾寒声振振有词。 珠珠要是跟宋暖一起睡,那他怎么办?绝对不能让步,他都多少天没见宋暖了。 “妈妈!” “宋暖!” “啊!”宋暖捂住头,这可真是甜蜜的烦恼啊! “那,要不一起睡?” “不要!” “不要!” 父女俩这会儿倒是默契极了。 “哦!天呐,你们杀了我吧!”宋暖瘫倒在床上。 父女俩对视一眼,最终还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妥协。 十分钟之后,宋暖躺在父女俩中间,陷入沉思。 她啥时候,这么畅销咧! 珠珠年纪小,没一会儿就睡得呼呼的。 宋暖给她盖了盖被子,一转身就看见顾寒声有些幽怨地望着她。 “宋暖,我今天洗澡了,那么冷的天!” 顾寒声特意加重了“洗澡”这个字。 宋暖无奈,这男人是真爱干净。 每次要做那档子事之前,必洗澡。 久而久之,洗澡就成了他俩之间的暗号。 今天看见顾寒声洗澡的时候,宋暖是明白他的心思的,她也有点想。 但她也没想到,父女俩会因为睡觉这个问题吵起来。 现在这个局面,她属实也没想到。 “那,那要不明天?” 顾寒声身上烫得惊人,宋暖有些不自在地往珠珠那边挪了挪。 顾寒声哪里乐意宋暖这个回答。 他有些不满,一把抓住宋暖的腰,语气飘忽地在她耳边说道:“去我房间。” “不行啊,珠珠半夜找不到我们会哭的。” “睡吧,明天行不?” 宋暖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咬牙拒绝道。 “宋暖,你好狠心啊!” 顾寒声紧紧搂住宋暖的身体,下巴磕在她的肩头,语气幽怨。 “你今天都不关心我,我也受伤了好吧?” “什么?”宋暖听到这话,顿时回头,十分紧张地在顾寒声身上摸来摸去。 “没事吧?他打你哪里了?我咋没看见呢?” 宋暖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当时不是顾寒声一拳一拳砸路远吗? 难道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被打了吗? 感受到宋暖的在乎,顾寒声哼笑两声。 “小点声,别把孩子吵醒了。” “快出去看看啊,这里没灯,你要担心死我不是。” 宋暖没好气地瞪了顾寒声一眼。 臭男人,真爱记仇! 夫妻两个轻手轻脚出了房门,宋暖第一件事就是扒顾寒声的衣服。 看见顾寒声肩膀处的青黑,宋暖眼泪“刷”地一下涌了出来。 “别哭,我没事,我就是想你去我房间,不痛。” 见宋暖掉眼泪,顾寒声顿时慌了。 他只是今天有点吃珠珠的醋,但看到宋暖因为担心他而落泪的时候,他心里又不得劲了。 跟之前宋暖哭的时候心境不同,他这会儿只觉得心疼。 “别哭,暖暖,我不痛的。” “也不知道早点说,走,去上个药。明天肩膀还不知道抬不抬得起!” 宋暖缩了缩鼻子,眼里满是心疼。 好在家里常备药品,宋暖翻了翻,找出一瓶红花油。 “这个淤青得用力揉开,你忍着点啊!” 顾寒声点点头。 三秒后,淡定的表情破功。 “嘶!宋暖,你谋杀亲夫!” 宋暖嘴角勾了勾,手上力道不变。 “知道痛下次就注意点,都二十多岁的人啦,咋还跟那种蛮子打架呢!” “这要是打到肺腑了,可有得你受的。” “没事儿,他被我砸了好几拳,估计得痛上半个月。” 顾寒声暗暗吸气道。 “听他那话,你搞了他生意啊?” 顾寒声点点头,“他那个生意不合规,我就是给市监局提了点意见而已。” “放心,别怕,他不敢报复的。路远是个聪明人,我都这么警告了。” “不过她那个媳妇儿,你小心点儿,我今天看她眼神不太对。” 顾寒声回头看了看宋暖。 “我知道,她不喜欢我,正好,我也不喜欢她。” 宋暖在顾寒声丝毫不掩饰她对书中男女主的看法。 毕竟现在已经闹成这样了,顾寒声跟她站在一块,她才有胜算。 “别怕,她闹不出什么幺蛾子。” 顾寒声想到今天他和安厂长的谈话,说道。 宋暖点点头,她会一直防着这货的。 涂完药,宋暖洗干净手,顾寒声已经躺在了床上。 宋暖看着男人颇有些引诱的身姿,眼睛眨了眨,然后伸了个懒腰。 “涂好药了,也不早了,睡吧睡吧,我也去啦!” 看着宋暖一边打哈欠一边往外走,顾寒声蒙了。 “宋暖!” 顾寒声咬牙,翻身下床,直接将宋暖一把抱起。 “啊!” 宋暖一声轻呼还没落地,整个人已经被他牢牢圈入怀里。 顾寒声胸膛起伏着,声音低哑,带着些被作弄的不满。 “暖暖,你还想去哪儿?” 说完,便狠狠地亲了下去。 宋暖呜咽两声,顾寒声充耳不闻。 感受着跟往常不一样的力度,宋暖欲哭无泪,玩脱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顾寒声的动作渐渐平息下来。 宋暖迷迷糊糊地躺在男人的胸膛上,嘴里嚷嚷着不来了。 “暖暖,你身体素质太差了,明天跟我去锻炼。” 话音落下,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摇晃。 ...... 第一卷 第25章 陷入舆论风波 翌日清晨。 宋暖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 迷迷糊糊地摁掉闹钟,在床上翻滚两圈后,宋暖幽怨地起身。 人!为什么要上班! 身上的衣服被换过,干干爽爽的。 床铺另一侧的男人早已没了身影,宋暖摸了摸,还有些余温,看来刚起床不久。 顾寒声的房间跟他一样,板板正正。 卧室里除了一张床,一个小衣柜,还有一张桌子,再无其他。 扶着有些酸软的腰,想起昨晚上这男人的疯狂行径,宋暖恨恨咬牙,对着空气一阵拳打脚踢。 顾寒声推开门,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他挑挑眉,说道:“大早上的就锻炼啊,这么自律?” 被撞见发疯的宋暖本来还有些尴尬,结果见他如此厚脸皮,宋暖直接不雅地翻了个大白眼。 “我累死了,还不是因为你!” “咳咳!”顾寒声握拳,轻咳两声。 “那作为补偿,我煮了饺子给你当早餐,怎么样?宋暖同志,赏个脸呗!” 宋暖哼了哼,傲娇地昂起头,“哼,这才差不多!” “不过,顾寒声,你变了,你变得腐朽了。你竟然用糖衣炮弹考验同志!” “哈哈哈哈!好好好,我的问题,我的问题,宋暖同志批评的是!” 顾寒声哈哈大笑。 他很少有这么情绪外放的时候,但自从宋暖变了之后,他脸上几乎天天挂着笑意。 昨天他妈在饭桌上都说,他一晚上笑的,比之前一年都多。 “好啦好啦!珠珠呢,她起床了没?有没有不开心?” 宋暖拍了拍男人的胸膛,有些担心地看着门外。 “没事儿,我已经跟她解释了。她都起来吃饺子了。” “真的吗?”宋暖有些怀疑,虽然珠珠平日里很乖巧,但她还是个孩子啊! 抱着忐忑的心情走出去,宋暖轻轻喊了声宝宝。 “妈妈!”珠珠猛地回头,脸上的表情跟往常一样甜美。 “我在吃饺子。”珠珠对着宋暖呲牙笑了一下。 “好乖呀宝宝,妈妈去换个衣服,马上过来跟你一起吃。” 宋暖笑着亲了珠珠一口。 然后十分好奇地望向顾寒声,这男人用的啥法子,把珠珠说通的。 “先去换衣服,待会儿跟你说。” 宋暖嗔怒地看了他一眼,这男人,还卖关子。 走进自己房间,被子已经被叠得整整齐齐,珠珠的玩具也都收纳在小框里。 宋暖打开衣柜,开始精心挑选她今天的“战袍”。 没错,就是“战袍”! 昨天被史密斯拒绝了合作,厂里今天肯定知道了。 办公室里可有不少嘲笑她的人呢! 她翻了翻,找出一件修身的黑色高领羊毛衫,再配一条黑色的阔腿裤。脖子上系个波点小丝巾作为点缀。 画个眉,涂个口红,宋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十分满意。 “哇,妈妈好漂亮!”珠珠一如既往地捧场。 顾寒声瞧见宋暖这一身,也是眼神一亮。 “谢谢宝宝。” “怎么样?” 宋暖甩了甩马尾,望向顾寒声。 “好看。” “这还差不多!” 得到父女俩的夸赞,宋暖心情颇好。 珠珠已经吃完了,正悠闲地坐在椅子上晃着小腿。 宋暖担心她上课来不及,吃得有些快。 结果被珠珠看见了连忙喊停:“妈妈,不要急,宝宝等你。” “好哦,宝宝,妈妈知道了!”宋暖咽下嘴里的饺子,心里热乎乎的。 “那我呢?”顾寒声冷不丁也来了一句。 宋暖好奇地看向珠珠,想知道她怎么回答。 “爸爸你快点吃!” 珠珠铁面无私的回答让宋暖笑喷。 “哈哈哈哈哈!” 着实是出人意料的回答! 顾寒声则是一脸黑线,他小棉袄漏风了。 吃完饺子,夫妻俩先把珠珠送去幼儿园。 一路上,珠珠都把头昂得高高的。 路上碰见她的小同学们,还要停下来说两句话。 “对,今天我爸爸妈妈一起送我来上学的哦!” “你们没有吧,看看我妈妈多漂亮!” ...... “我答应她,今天咱俩一起送她上学!然后就没有闹脾气。” 顾寒声在一旁解释道。 宋暖听罢,心里顿时酸酸的。她之前真不称职。 “宝宝,以后只要爸爸妈妈有空,就天天送你读书,好不好?” 学校门口,宋暖郑重地许诺。 珠珠听见这话,先是惊讶地看了父母一眼,然后害羞地捂住小嘴巴。 最后才奶声奶气地说道:“妈妈,不用啦,让爸爸送,我想让你多睡一会儿。你来接我就好啦!” 宋暖简直要被珠珠的懂事萌哭,连忙答应以后会多接送她。 而一旁的顾寒声看似一脸平静,实则心里碎成了渣渣。 一早上,被闺女儿嫌弃两次! 要不是输的对象是宋暖,他真的要闹了! 顾寒声悠悠地看了眼宋暖,不行,就算是宋暖他也要补偿。 夫妻俩送完孩子,一路小跑着去了厂子。 虽然这会儿没什么必须要打卡的,但迟到总归是不好看。 宋暖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人已经来得不少了。 乔安娜瞅见宋暖的身影,便连忙给她使眼色。 宋暖还没来得及说话,方玉龙便急匆匆地冲了进来。 “哟!这不是咱们办公室去跟史密斯谈业务的宋同志嘛,怎么,业务没谈好啊?” 方玉龙恶狠狠地看着宋暖。 宋暖拧了拧眉,这方玉龙真是疯了! 她这样想,也这样说了出来。 “方主任,你大早上的,吃错药了啊?” “呵,好啊,宋暖,我是奈何不了你。但是,厂里是不会一直看你猖狂下去的。” “就是你坏了跟史密斯的订单,咱们厂的人没有工资发,也都是因为你。” 方玉龙撂下两句话,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办公室的人,见状,纷纷窃窃私语。 乔安娜连忙把宋暖拉到一边,低声说道:“今天厂里贴了布告,你是不是没看见呢?” 宋暖摇了摇头,她哪有时间看,上班都是跑过来的。 “那就是了!方主任他侄子被开除了,就那个管后勤部的。” “他们都传,这是给方主任顶包了。” “宋暖,你男人可真厉害!方主任都能收拾。” 乔安娜羡慕地看着宋暖。 昨天那事儿,只要有点脑子的都知道,是方玉龙自导自演的。 但方玉龙为啥敢这么横?也是有说法的。 他是第一机械厂的第一批老人,他媳妇儿还是为了厂子建设而死的烈士。 所以,哪怕他这些年在厂子里横行霸道,大家也是能忍则忍。 没想到这一次,踢中块钢板。 想到昨天晚上顾总工在门口暴打谢染丈夫的传闻,乔安娜咂咂舌。 嫁男人嫁到这样的,那才叫带劲儿。 瞧瞧宋暖,现在都被养成一朵花了。 讲实话,之前她看不上宋暖。就是觉得这妮子有福不知道享,明明那么好的一个丈夫,天天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 但现在,乔安娜看宋暖是越看越顺眼。 不说其他的,光是整治方玉龙,就给她出了口恶气。 宋暖听着乔安娜绘声绘色的讲述,才知道昨晚上被她遗忘了什么。 当时顾寒声在她耳边说道:“再等等,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但当时她昏昏沉沉的,这话直接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直到这会儿,宋暖才把这两件事串到一起。 虽然没有把方玉龙拉下马,但宋暖已经很满意了。 她男人真是干实事的,竟然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收拾了两波人。 不过想着方玉龙临走前那带着恨意的眼神,宋暖抿了抿嘴。 以后还是得多防备着。 办公室的人都知道订单黄了的实情,所以再难受,也没得迁怒宋暖的说法。 而且,有方玉龙的先例在,谁也不敢做第二个出头鸟。 于是,宋暖这上午过得还算是平静。 想着下午再去磨一磨史密斯,宋暖十分专注地看着史密斯公司的资料,想着多寻找一些突破口。 但外面,已经悄然兴起了风雨。 做事专注起来,时间就过得特别快。 宋暖感觉自己还没看多久资料,办公室的人就已经陆陆续续准备去吃饭了。 乔安娜主动等了会宋暖,两人相携着去了食堂。 结果一路上,宋暖“收获”了许多带着恶意的眼神。 有些人宋暖甚至都不认识! “这是咋了?”乔安娜十分疑惑。 宋暖放在口袋里的手紧了紧,终于来了,谢染可真是没让她失望呢! 两人快步走到食堂,还没进去就看见门口乌泱泱地围了一群人。 “我跟你们说啊,这订单要是真黄了,咱们厂这上半年的效益,算是彻底完蛋了。” “厂里没有订单,就没有收入。到时候谁给咱们发钱?” “那个宋暖,你们都认识吧!之前就嫉妒我们小染长得漂亮,天天学她穿衣打扮。” “现在更是,连会英语这种事都要装。” “仗着咱们厂长对顾总工的信任,不仅把工作失误的事儿撇得一干二净,还硬是逼着我们小染把翻译的工作让给了她。” “结果你瞧瞧怎么着?人家史密斯根本不理她。这单子啊,算是彻底黄了。” 夏小倩站在人群中,说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要不是她是本人,宋暖估计都要信了。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人群中让出一条道来。 宋暖和夏小倩遥遥相望。 第一卷 第26章 怒怼姐妹花 “我怎么不知道我这么大能耐?夏小倩,你不是市场部的吗?怎么的,到宣传科了?” 宋暖本就是明艳秾丽的长相,更不要说今天还特意打扮了一番。 站在一米五的夏小倩面前,更是气势逼人。 看着夏小倩咬牙切齿的模样,宋暖露出一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微笑。 不枉她今儿还特意选了“战袍”,衣冠就是镇夏小倩这种小人的。 “宋暖,你就继续猖狂吧!看看你造的孽!” “你知不知道咱们厂里有多少人是夫妻双职工的啊?要是发不了工资,屋里的老人孩子可怎么办?” “是,你们家有钱,当然无所谓。但你也不能拿着大伙儿的养家钱开玩笑吧?” 夏小倩说得大义凛然,眼里的嫉妒却要溢出来。 宋暖身上这件红大衣她在百货大楼见过,全松江市就一件,一百八十五块钱,是她半年的工资。 宋暖的工资她知道,比她多不了多少。这一看就是拿顾寒声工资买的。 这个败家娘们儿! 想到宋暖现在花的都是以后她夏小倩的钱,夏小倩就更生气了。 “夏小倩,你看看你这个样子,真是丑陋得很!难怪二十好几了还没嫁出去!” “啧啧啧,就你这样脾气秉性的,哪家哪户敢娶你?” “我上次就跟你说了,小姑娘家家的,别天天当酸黄瓜,不好。你看看,这没多久又嫉妒上我了!” 宋暖不是那种老封建,天天盯着谁谁谁结婚的人。 她刺夏小倩,纯属是知道这不要脸的还惦记着顾寒声。 “你!”夏小倩气得发抖,这个贱人,每次都要说她嫁不出去。 要不是宋暖,她会这样吗? “我怎么了?你好歹也是咱们厂里年青一代的,怎么天天就知道扯闲聊八卦?” “用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我一个坐在办公室里只知道算算账的,能搞黄咱们厂里那么大的订单还不被开除?” “夏小倩,你说出去的时候,知不知道多惹银笑幻!” 本来对宋暖还有些不满的众人听见宋暖这么一说,纷纷觉得有些道理。 “是啊,她要真搅黄了,咋可能还在这儿上班?” “她男人不是顾总工吗?” “诶,这你就不知道了,顾总工跟他媳妇儿关系不好,可不能帮。” “是嘛?那还真是错怪她了。” ...... 听着众人的话,宋暖嘴角一抽。合着她和顾寒声感情不好,还是个证据呢! 夏小倩被这群墙头草气得跺脚。 躲在人群中的谢染见夏小倩如此轻易就败下阵来,不由得暗骂两声。 这夏小倩怎么越来越废物了! “宋组长,那你和史密斯那边聊得怎么样了啊?” “我无能,不能为厂里力挽狂澜。但你昨天那么信誓旦旦的,想必有好消息了吧?” 谢染弱柳扶风地走了出来,语气温温柔柔的,但话里的恶意可不少。 被谢染这样一点拨,夏小倩顿时支棱起来。 “是啊,宋暖,你别顾左右而言其他。” “就算订单不是你搞黄的,那你自己大包大揽要去跟人家谈合作总是真的吧!” “你自己业务能力那么差,还去抢我们小染的活。” “也就是我们小染体面,说她自己不行,给你留脸。” “也不照照镜子,你比得上我们小染一个脚指头吗?” “小倩,不要这么说,宋组长很厉害的。” 谢染拉了拉夏小倩的袖子,眼神有些害怕地看着宋暖。 “宋组长,你别介意,小倩她就是性子直,说话没坏心的。我相信你一定能拿下订单。” “小染,你别怕,难道这机械厂还是她宋暖一言堂不成?我就要说!” 夏小倩把谢染护在身后,义愤填膺地看着宋暖。 乔安娜皱着眉头,气得够呛。 之前她咋没发现这谢染这么阴呢?说话一套一套的,动不动就给人挖坑。 宋暖拉住为她出头的乔安娜,然后微微一笑,走到这对“好姐妹”面前鼓了鼓掌。 “真不错呢,这戏搞得一唱一和的。搁从前,还得给你们弄点赏钱呢!” “谢染,昨天在场的不止你,厂长他们都在。” “选我去和史密斯先生重新接洽,也是因为你拒绝了厂长的请求,说你做不到。我才毛遂自荐的。” “至于订单一事,尚且没有定论,你们就不要在这里制造焦虑了吧?” “对,我们办公室的人都听见了,是你自己说你不行的。宋暖可没抢你工作。” 乔安娜立马接上宋暖的话茬。 “你跟她玩得好,当然随便说啊!”夏小倩撇撇嘴。 “反正,宋暖,这订单要是没谈下来,你就是罪人!” “嘿!夏小倩,你说啥呢?那你跟谢染不还是穿一条裤子的!” “你们能挤兑宋暖,我们不能帮她说说话啊!” 乔安娜撑着腰就开骂,她可不是什么好惹的。 夏小倩碰了个钉子,张了半天嘴没蹦个屁出来。 “乔姐你别上火,这事儿确实是我们着急了。我们也是担心厂里的发展。” “但是,我想说的是,我相信宋组长,一定会把这个单子谈下来的。” “你说是吧,宋组长!” 谢染笑着说道,她就是要把这个帽子给宋暖扣下来。 早就昨天上午,她就让路远帮她给史密斯送了句话。 大意是说第一机械厂产能有限,让他好好考虑。 她就不信有这句话在,史密斯会没有任何想法。 到时候,等宋暖没招了,她再出马说服史密斯。 届时,厂里人的态度就够宋暖吃一壶了。 就算是顾寒声,也保不住她。 想到宋暖昨天被史密斯拒绝,谢染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估计宋暖,现在还不知道她自己干的都是些白费力气的活呢! “我自然是像谢染同志一样尽己所能,为厂分忧。” 宋暖神色自若地说道。 “是吗?宋组长还真是谦虚。”谢染见宋暖不上套,脸色僵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调整过来,宋暖如今不过是虚张声势,等到后面,有她苦头吃的。 “宋暖,你就吹吧!到时候没谈好可别哭。” 夏小倩刻薄地看着宋暖,怎么这贱人越长越好看了?肯定是天天缠着顾寒声给她买衣服。 真是过分! 宋暖可不惯着夏小倩,正想回怼,突然看见安厂长带着顾寒声和史密斯兴高采烈地过来。 “小宋,原来你在这儿啊?快快快,快过来。带着史密斯先生去看看咱们车间。” “对,就是昨天你跟他介绍的。” 安厂长笑容满面,全然没有了昨天的愁苦。 半小时前,安厂长接到了史密斯的电话。 说想具体参观一下第一机械厂的车间,点名让宋暖和顾寒声陪同。 这可把安厂长高兴坏了,连会开到一半都不管了,拽着还在实验室的顾寒声就出来接史密斯了。 “宋暖,好久不见!” 史密斯对着宋暖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 “你好,史密斯先生。” 宋暖有些震惊,但在顾寒声的眼神暗示下,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你们这是在什么?都不吃饭的吗?” 安厂长乐半天,突然感觉有些呼吸不畅。 好嘛,大中午的,这乌央乌央的一群人,不吃饭杵在这儿干啥呢? 安厂长还是很有威信力的,一吼,众人很快便散开。 倒是有头铁的想看,那也是悄咪咪地看一眼。 这厢宋暖已经和史密斯聊上了,谢染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怎么会? 听着两人愉快的对话,谢染脸色惨白。 难道路远昨天没有把消息传给史密斯? 还是说,史密斯没看? 谢染有些恍惚,为什么每次做好的局,最终都会出现差错。 “厂长,我们去办公室好好聊吧!这里太吵了。” 宋暖跟史密斯寒暄两句,便对着安厂长说道。 “行,行!”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安厂长的办公室。 在办公室和史密斯聊了十来分钟,宋暖这才知道,原来让史密斯改变想法的竟然真的是那个蛋糕。 昨天下午她和顾寒声走后,史密斯就拿着蛋糕去跟他的妻子分享。 两人品尝后都觉得十分好吃,这时史密斯又想起宋暖诚恳的模样,于是决定再去看一下宋暖提供的资料。 资料整理得很详细,也很有说服力。但史密斯还是有点顾虑产能的事情。 最终在他妻子的支持下,史密斯决定再来一趟。 三人陪着史密斯在车间转了一下午,宋暖一边介绍,一边给安厂长翻译。 宋暖对一些专有名词的翻译很地道,这让史密斯十分赞赏。 顾寒声看着妻子侃侃而谈的样子,眼里满是骄傲。 “安厂长,合作的事情我可以重新评估。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史密斯伸出一根手指。 “您说,您说。”安厂长大喜过望,连忙点头。 然后史密斯对着宋暖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通,宋暖越听,眼睛瞪得越大。 第一卷 第27章 加薪 史密斯昨天就认出了顾寒声,知道他是他们第一机械厂最年轻的总工程师。 之前就想见个面,但一直苦于没有机会。 而这次他答应重新评估订单的唯一要求,就是在合作的这段时间内,顾寒声要做随行顾问。 另外,如果在此期间他们公司有什么技术上的问题,顾寒声需要帮忙。 当然,他们也会给予顾寒声一定的工资。 宋暖把史密斯的话原封不动地传达给了安厂长,毕竟顾寒声的调任,她可不敢随意答应。 安厂长早就猜到了史密斯为啥要他把顾寒声喊上,所以这个要求他和顾寒声心里都是有数的。 但面上肯定不能就此答应,不然他们第一机械厂的总工程师派头也太小了。 于是,在经过一番推拒后,顾寒声成功兼任这段时间的顾问。 安厂长担心迟则生变,硬是拉着史密斯直接当场拟合约。 “合作愉快!”安厂长紧紧握住史密斯的手。 “合作愉快!”史密斯也紧紧地回握过去。 宋暖和顾寒声对视一眼,也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来了轻松。 这事情,总算是定下来了。 “宋暖,你真的要考虑我说的话。” 史密斯临上车之前,还十分认真地对着宋暖又说了一遍。 “啥话啊?”心头大患解决,安厂长又恢复成一个笑眯眯的小老头。 宋暖被安厂长这八卦的样子搞得一愣,厂长不就是厂长,专业和吃瓜一线变幻。 “也没什么,就是昨天我去拜访史密斯先生的时候,给他顺手带了个我自己做的奶油蛋糕。” “史密斯先生觉得很好吃,建议我开店。” 宋暖低调地摸了摸头发,这还是她删减版本的。 原版本的史密斯可是直接说:“宋暖,你一定要开店,我和我老婆天天来买。” 这可是书里谢染都没有的评价,看来她这个做蛋糕的手艺,还不错呢! “奶油蛋糕?小宋,你还会做奶油蛋糕呢?” “哎呀妈呀,时代在变化,寒声啊,你这媳妇儿找得可真不错,有福气,有福气。” 安厂长大笑着拍了拍顾寒声的肩膀。 这年头,会做饺子面条的不稀奇,但是能做奶油蛋糕的,他还真没听说过。 史密斯那外国胃都说好吃,那肯定是好吃! 于是乎,安厂长看着宋暖的眼神又热切了几分。 这小宋之前平平无奇的,怕是在藏拙。 现在你看看,不仅会说英语,还会做奶油蛋糕,这可是高技术人才啊! 想到最近大院里兴起的创业热潮,安厂长的心紧了紧。 宋暖是个人才,顾寒声更是个人才。 这夫妻俩谁跑了他都得拍大腿。 于是乎,安厂长绞尽脑汁,想了一个最朴素的招儿。 “小宋啊,这次谈成合作,你记头功,待会儿啊,去财务那边领三十元奖金。” 宋暖听到这话,原本还有些疲惫的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 “厂长,这么大方?” 三十块钱都够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宋暖没想到谈个订单,竟然还有这意外之喜。 “对,不仅如此,从这个月起,你每个月工资加五块。谁让史密斯先生指定要你跟进呢!” “小宋啊,你可得好好努力啊!” 安厂长大手一挥,把宋暖砸得昏头转向。 暖暖我呀,今天也是发财啦! 顾寒声在听到发奖金的时候,还觉得正常,在听到加工资的时候,摇了摇头,轻笑一声。 厂长这么多年了,真是没变过。 “寒声,你笑啥,还没轮到你呢!” “你能者多劳,又要管厂里的机器,还要兼任史密斯那边的事情,很辛苦。” “所以,从这个月起,你每个月的工资也加十块。” “至于厂里的车,你开一辆走。咱们第一机械厂的总工程师,总得有点派头。” 安厂长说完,十分满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肚腩。 给这小夫妻俩每个月加了十五块,估计不能再去想着开店了吧!一年可是一百八呢! 等史密斯的单子完成了,他就立刻把顾寒声调回来。 不然他不放心呐! 安厂长有些忧心忡忡地想道。 顾寒声刚刚就看出来了安厂长的意图,听到自己的工资也涨了的时候,愈发确定。 毕竟他们厂长抠得很,能让他主动加工资的,一个手掌数得清。 “厂长,你放心,我们俩会好好工作的,一定不辜负您和厂里的栽培。” 顾寒声牵着宋暖,郑重地说道。 “好,好!寒声啊,我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安厂长看着这个他当年从二厂,三厂手里抢回来的好苗子,心情好得不得了。 他就说,他的眼光不会差。 顾寒声在厂里的这几年,他们厂的效益一直都是正。 要知道,二厂三厂可都因为效益不好发不出工资了啊! 而今天,宋暖又给他谈成了这么大一笔订单! 现在想想,他们夫妻可真是他们厂的福星啊! 安厂长看着宋暖和顾寒声的眼神热切无比,然后坚定地转身! “财务还没下班,我去找他。寒声,小宋,明儿来家里吃饭,你嫂子想你们了!” 安厂长小腿倒腾得飞快,宋暖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他跑远的身影。 “厂长他老人家,一直,这么,活泼的吗?” 宋暖看着安厂长灵活的身姿,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然后想出一个比较适配的形容词。 “厂长就是个老顽童,平日里只是装得严肃罢了,你不用怕他。” 顾寒声无奈地笑了笑。 他大学期间学的是电力,本来最适合去的工作单位是电力局。 结果硬是被安厂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抢到了第一机械厂。 不过安厂长对他也算是仁至义尽,各方位的资源都给他安排了能力范围内最顶级的。 他老爹都说,这领导不错。 他很清楚,自己在为人处世上并不在行,只有科研这条路能让他内心平静。 所以,安厂长大可不必担心他会跳槽,这工作,他还是很满意的。 但宋暖的话,他支持她的一切决定。 自从宋暖变了之后,他就一直觉得,宋暖的成就决不仅于此。 所以无论她以后想做什么,他都是支持的。 宋暖点点头,对安厂长的认知又深了一些。 她之前被剧情控制着,每天脑子里只想着如何和谢染攀比。 至于这些人际关系,工作内容,都像是隔了蒙蒙的一层雾一般。 直到她跟他们重新交流,这个世界才开始在她面前真正的活起来。 “老公~我们今天都涨工资了诶,这是不是个好事情啊?” 宋暖环顾四周,见没有人,撒娇地扯了扯顾寒声的衣袖。 “是好事情!怎么了?”顾寒声点点头。 “那我们要不要庆祝一下,比如说,去逛个百货大楼?”宋暖俏皮地眨眨眼睛。 “可以,等休假就去吧!带上珠珠。”顾寒声对宋暖的需求一向是尽力满足。 而且宋暖现在每天都穿得很漂亮,他看着,心里也舒服。 “行!”得到肯定的回答,宋暖雀跃地跳起来。 “不过,我们现在好像有个更紧要的事情要做!” 顾寒声看了眼手表,对着宋暖无奈一笑。 “什么事儿啊?”宋暖歪了歪头。 “五点半了,珠珠放学一个小时了,而且我们答应今天带她去爸妈家里吃饭的。” 顾寒声扶额苦笑。 珠珠这个小丫头,现在越来越不好哄了。 今早上宋暖没起床的时候,他可是一通割地赔款,才把珠珠安抚住。 宋暖起床时的岁月静好,都是他在身后负重前行。 “天呐!”宋暖瞬间瞪大眼睛。 她早上还跟珠珠保证了,会第一个去接她。 结果! 想到珠珠哭泣的样子,宋暖就心里发紧。 顾寒声也不喜欢做失信的父亲,珠珠现在情绪稳定,那是因为他答应了的事情都会做到。 至于今天,真的是没办法。史密斯的订单不确定下来,他们都寝食难安。 夫妻俩没再耽搁,一路小跑着去了幼儿园。 结果,两人着急忙慌地赶到幼儿园时,老师却说珠珠已经被乔安娜接走了。 “乔安娜?”宋暖撑着腰,气喘吁吁。 “就是今天跟我站一起的那个女同志,她闺女儿花花是咱珠珠的好朋友。” “估计是知道今天我没空,帮我给接走了。” 宋暖长舒一口气。 有好朋友在,珠珠应该不会太难过。 顾寒声点点头,他知道珠珠有个好朋友叫花花,但是她家里人是谁倒还真不知道。 他调侃地看了宋暖一眼,“不愧是亲母女,好朋友都是一起的。” “那是!”宋暖双手叉腰,十分爽快地承认道。 “咕噜咕噜”,一阵清脆的肠鸣声从宋暖肚子里发出。 宋暖顿时尴尬得小脸爆红。 “饿了?”顾寒声知道宋暖脸皮薄,这会儿倒是没再逗她。 “嗯呐,一天没吃饭了!” 宋暖摸着空瘪瘪的肚子叹气,心中对谢染和夏小倩的怨气多了几分。 这两个坏蛋,害得她都没吃上午饭,饿死她了。 “走,去买点吃的。” 听到宋暖一天没吃饭,顾寒声顿时唇线抿直,拉着宋暖的手就往食堂走。 “诶,诶,老公,不了不了,先把珠珠接回来吧!”宋暖摁住顾寒声的手。 “先吃东西,珠珠等一会儿没关系。” 顾寒声虽然语气依旧平和,但脸色却微微发沉。 第一卷 第28章 把衣服脱了 “你怎么了?生气了?”宋暖敏锐地感觉到顾寒声生气了,但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暖暖,下次要照顾好自己。”顾寒声看着宋暖懵懂的眼神,叹了口气。 平常喊他老公那是一套一套的,怎么这些事上就看不出他的心疼呢? 宋暖一怔,随即反应到这男人别扭的心理活动。 她立马拉住顾寒声的手,黏黏糊糊地说道:“老公~你心疼我呀?” “我今天这不是特殊情况嘛,都怪那个谢染和夏小倩,一直在那儿叭叭,耽误我吃饭。” “对了,老公,你认识夏小倩不?”宋暖好奇地打探道。 倒不是觉得顾寒声会出轨,毕竟这男人除了工作就是家里,两点一线,规矩得很。 就连书里,顾寒声都是一个不近女色的形象。 而且以顾寒声的性格,真要跟夏小倩有啥关系,那结婚对象就不会是她宋暖了。 “夏小倩,是谁?”顾寒声皱着眉头回想。 “你不认识吗?” 虽然宋暖早就猜到这是夏小倩的一厢情愿,但还是确定一下比较好。 顾寒声摇了摇头。 “那行,那你记住,她欺负我好几回了。你上次炸酱面坨了就是她堵着我骂!” 嗯!宋暖选择毫不犹豫地上眼药。 开玩笑,她宋暖是什么大善人吗? 觊觎她老公,还天天骂她,她不甩夏小倩两巴掌都是她有素质。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听到宋暖被夏小倩堵着骂,顾寒声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你受委屈了怎么不跟我说。” “没事啊!我骂回去了。”宋暖摆摆手,十分自豪地说道。 “好啦好啦,不说这个了。我们去供销社看看买点吧!” “人乔安娜给咱看了那么久孩子,也不能空手去啊!我再顺便买点儿吃的,垫垫肚子。” “待会儿把珠珠接到了,我要请爸妈一起去国营饭店吃大餐。” “今天可真是快乐的一天。” 宋暖牵住顾寒声的手,桃花眼里满是笑意。 “好,不过你确定爸妈这会儿还没吃饭吗?” “哎呀,庆祝嘛!走啦走啦!” 乔安娜家里也在这一片,两人去供销社称了半斤水果糖,又买了半块鸡蛋糕。 宋暖一边吃着鸡蛋糕,一边想着书里乔安娜家里的情况。 乔安娜的丈夫陈海是他们机械厂的钳工,挺会说话,长得也不错。 据说当时乔安娜就是看中了这陈海的长相,才嫁给他的。 不然以陈海那么复杂的家庭环境,陈海还真不一定能娶上这么好的媳妇儿。 父亲早死,陈海接了母亲的工,母亲待业在家。 陈海在家排行老二,上面的姐姐去了大西北插队,这两年才回来。一家五口,都没有工作。 陈海下面的弟弟妹妹都还在读书,也没有工作能力。 一大家子人,全靠着乔安娜和陈海的工资过活。 所以乔安娜在书里铤而走险想做生意的根本原因就是没钱。 想到书里乔安娜的结局,宋暖摇了摇头。 大院里都是职工家属房,夫妻俩快步走个五六分钟,陈家就到了。 陈家的房子还是陈海父亲在的时候分的,只有小小的两间。 自从陈海大姐一家子回来,那是根本住不下。 宋暖记得,当时陈家还因为这个事情大吵一架。 至于后面怎么分配的,宋暖不得而知。 冬天天黑得早,宋暖和顾寒声过去的时候,陈家已经开始做饭了。 珠珠和花花正蹲在门口玩着布娃娃,旁边则是有几个小孩眼巴巴地看着两人。 “宝宝!” 珠珠听见妈妈的声音,顿时朝着宋暖飞奔而来。 “妈妈,我好想你!”珠珠紧紧抱住宋暖的大腿。 “妈妈也好想宝宝。”宋暖看着如今越发开朗的珠珠,心情十分好。 “你来啦?宋暖,今天订单怎么样?” “我瞅着你们夫妻俩在办公室跟那外国人说了一天。想着怕是没时间交代家里人,我就给你娃接回来了。” 乔安娜听见动静,走了出来。 “谢谢啊,安娜。要不是你帮我接了孩子,估计我家珠珠就得自己在学校呆着了。” 宋暖十分真诚地说道。 珠珠就是她的命根子,谁对珠珠好,她就对谁好。 “给孩子买了点糖。”顾寒声适时地把糖袋子递给乔安娜腿边的花花。 “哎呀,搞这么客气。”乔安娜看着顾寒声,有些不自然地搓了搓手。 “谢谢叔叔!”花花甜甜一笑,刚接过去就被旁边的三个孩子一哄而上给抢走了。 花花顿时哇哇大哭。 珠珠看着小伙伴哭了,小嘴也瘪了起来。 顾寒声皱着眉头,把珠珠接了过去轻声安抚。 宋暖有些震惊,她真是头一次见这么馋嘴的孩子,刘三嫂都没这么厉害! 乔安娜抱着花花,一张脸涨得通红。 “宋暖,不好意思啊,让你们看笑话了。这是我那大姐家的三个娃儿。” “今天家里有点乱,下次再来家里吃饭吧!” “哎呀说这些,孩子嘛,都这样!花花,别哭了,明天来姨姨家里,姨姨给你买糖吃。” 珠珠拍了拍顾寒声的手,示意他放她下来。 “花花,不哭,我家里有好多好吃的,还有好多好多玩具。” “好,珠珠,我明天来找你玩。” “嗯呐!” 珠珠轻轻抹去花花眼角的泪,然后转身看向顾寒声。 “爸爸,我可以把这个娃娃送给花花吗?” “当然可以,这是你的东西。” 顾寒声蹲下来,平视着两个孩子。 “好,谢谢爸爸。” “花花,这个送给你,你不要哭了。” 看着两个小朋友开开心心地抱在一起,乔安娜泪流满面。 为什么她的女儿这么可怜! 宋暖有些无措地拍着乔安娜的背。 一家三口往回走的时候,陈家还在吵架。 不用听也知道,里面大概是个什么场景。 陈母重男轻女,一直对乔安娜生了个女儿十分不满意。 所以平日里一直偏疼外孙,搞得家里乌烟瘴气。 陈海又是个不管事的,乔安娜为了女儿,受了很多委屈。 宋暖叹了口气,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日子都是自己过的,外人不能评判。 “宝宝,肚肚饿不饿呀?”宋暖调整好心情,关心地看着珠珠。 “有一点点饿。”珠珠伸出小手指,比了一小节出来。 “一点点饿呀,那我们快点去吃饭饭。” “好!” 顾寒声见母女俩没有被乔安娜家里的事情影响,勾了勾唇。 “那我们快点把爷爷奶奶叫起来,然后去国营饭店。” 顾寒声将珠珠放在脖子上。 “好耶!”骑着大马的珠珠顿时咯咯笑了起来。 宋暖跟在身后,也是一脸笑意。 顾丰收和舒美珍刚洗完脚,就听见了敲门声。 “呀!你们这会儿咋来了?吃饭没?”舒美珍关心道。 “没吃我给你们煮点饺子!”顾丰收也说道。 “不了,爸妈,你们这是要睡了?”宋暖拉住舒美珍的手。 “没呢!咋地啦?”舒美珍疑惑地看着卖关子的三人。 “你儿子和你儿媳妇儿今天涨工资,请你们吃饭。走不走?” 顾寒声扛着珠珠,朗声道。 “爷爷奶奶,饿!”珠珠嘟着嘴撒娇。 大孙女儿饿了,这还说啥,老两口立马回房穿衣。 五个人大冬天的,风风火火地跑到饭店搓了一顿。 回到家,已经是九点半了。 珠珠已经趴在顾寒声肩膀上睡着了,宋暖扶着腰,摸了摸滚圆的肚子。 “总算是不饿了,嗝!” “以后要按时吃饭。”顾寒声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今天虽然吃得仓促,但饭桌上一家人都很开心。 就连不善言辞的顾丰收,今天也拉着他唠了不少。 他们一家人,因为有了宋暖,生活也更加有意思起来。 “来,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顾寒声洗漱完,就看见宋暖拿着红花油,站在床边催促道。 想到昨天那滋味儿,顾寒声难得的有些头皮发麻。 他往后退了两步,然后说道:“不用了,我这都好了。” “好什么好?给我看看。” 宋暖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别以为她刚刚没听见吸气声。 “快点儿的。” 宋暖叉着腰,小脸凶凶的。 顾寒声摸了摸鼻子,终究是不敢造次。 “看你以后还跟人打架不,都当爹的人了!” 淤青比昨天还大,但好歹是散开了些。 宋暖心疼地给顾寒声揉着红花油,嘴里却不饶人。 “我又不是第一次跟人打架,放心,我有分寸。” 顾寒声感受到手劲儿轻了,嘴角高高翘起。 “小时候,我爸妈工作忙。院子里的小孩儿皮,嘲笑我耳朵。” “我不开心,就跟他们打架。打得多了,就没人敢嘲笑我了。” 顾寒声说得平淡,宋暖却听得难受极了。 不敢想,顾寒声这么骄傲的一个人,小时候是怎么过过来的。 “顾寒声,我一定会带你把耳朵治好的。” 第一卷 第29章 暖暖,我想...... 顾寒声一怔,然后笑了笑,倒也没给宋暖泼冷水。 “好,那我等你带我治。” 宋暖看着男人耳朵上小巧的助听器,心中对治好顾寒声的心思又浓烈了几分。 顾寒声是一个那么骄傲的人,他不应该被这场意外一直束缚手脚。 也有几天了,不知道大哥那边有没有消息。 宋暖翻遍了书,发现那个救过谢染的中医曾经在宋家台子旁边的村镇下放过。 现在是1983年,知青们符合返乡规定的已经陆陆续续回来了。 但像这种因为某些原因被下放的,如果没有提前写材料申诉,是需要一定时间去平反的。 她记得书里这位中医被平反,也是在救过谢染之后,路远给他的报答之一。 距离谢染受伤,还有一年。 所以,宋暖断定,这位中医此时肯定还盘踞在宋家台子附近的山村里。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治好顾寒声的耳朵? 但只要有一丝希望,宋暖也不想放弃。 这个中医不行,那就去京市,去沪市。 现在科技发展得越来越快,顾寒声的耳朵一定可以好起来。 顾寒声看着宋暖拧紧的眉头,叹了口气。 他不想让家人陷入到这种不好的情绪里。 “暖暖,再给我揉揉,我这还有点痛!” 顾寒声拉住宋暖的手,放到肩膀上。 但不知道是不是胳膊使不上力,宋暖的手一下子滑到了胸膛上。 微微一触,肌理分明。宋暖下意识地捏了捏,软硬正好。 瞧见顾寒声嘴角不明显的笑意,宋暖暗骂一句闷骚。 遥想当年,这货可是个十足十没情趣的家伙,如今却跟个花孔雀一样,都知道自己开屏了。 宋暖可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何况这男人还是有证的那种。 宋暖没有犹豫,当下指尖就轻轻下移,顺着温热的肌理一直划过腰线,落到紧致的小腹上。 八块腹肌棱角分明,硬邦邦地抵在掌心。 手指一动,手下的腹肌便微微战栗起来。 宋暖嘴角笑意扩大,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般。 顾寒声克制地滚了滚喉咙,眼神却一动不动地盯着笑靥如花的小女人。 “暖暖!”顾寒声叫出名字的时候,声音是他都没有想过的暗哑。 宋暖抬眸,一双桃花眼里是迷人的风情。 “怎么了?”宋暖歪了歪头,温柔地问道。 “暖暖,我想......”顾寒声呼吸更加急促。 “不行,你不想!肩膀还要不要了?” 宋暖站直身体,伸出一根食指,十分正义地抵住顾寒声的额头。 “可是......”顾寒声还想辩驳。 “没有可是哦!一周两次,你自己说的哦,顾寒声同志~” 宋暖晃了晃手,端得是一派铁面无私。 哼,这仇,总算是报回来了!臭男人,叫你装! 顾寒声郁卒地躺倒在床上,这下伤口是真痛了。 “怎么啦?”宋暖狡黠地拉了拉顾寒声的衣服。 “暖暖,我说一周两次是怕你受不住,不是我真的只能两次。” 顾寒声还是想再挣扎一下。 宋暖看着顾寒声这孩子气的模样,笑得十分得意。 “是吗?那这个话还是等你伤好了再验证吧,今天太晚了。” 宋暖打了个哈欠。 顾寒声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十一点了,彻底无望。 明天他还要去史密斯公司那边,史密斯公司在城西,厂子在城东。 就算是开车,也得四十来多分钟。 人家虽然说可以晚一点来,但第一天,顾寒声干不出那种迟到的事儿。 “好啦好啦,干嘛这个样子。等忙完这一阵就好了,你明天还要去史密斯那边呢,得早点睡了。” 宋暖安慰道。 “我知道,暖暖,我这段时间,可能不会经常在厂里。” “方玉龙他侄子被开了,肯定心气不顺,你小心点。” “不过也别害怕,他要是再敢对你出手,我不会放过他的。” 顾寒声拉住宋暖的手,有些不放心地交代道。 “我知道,我不会主动跟他们起冲突的,但要是惹了我,我可不会客气。” “老公,到时候,你可得给我撑腰啊!” 宋暖躺倒在顾寒声的身边,对着男人的侧脸就是吧唧一口。 顾寒声一把搂过小女人,对着红唇狠狠亲了下去。 “我明天一定要!” 顾寒声一边放着狠话,一边努力平息着身体的躁动。 宋暖也知道他难受,没再继续撩拨他。 想想书里的剧情,没有提到顾寒声要去史密斯公司当随行顾问,那应该没啥问题。 但宋暖还是不放心地交代道:“寒声,你平时检查机器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知道吗?” “我听乔安娜说,咱们厂每年都有工人因为操作失误导致出事的。” “你虽然不是工人,但检修机器,也是很危险的。” “我知道,你放心,我会谨慎的。” 顾寒声摸了摸宋暖的头。 “好!” 夫妻俩相拥抱了一会儿,便回了珠珠那边。 小丫头睡得迷迷糊糊,闻见妈妈的气味一下子就滚了过来。 宋暖抱着睡得热乎乎的珠珠,稀罕地连亲两口。 “爸爸妈妈,谢谢你们,我很幸福。” 珠珠迷蒙着眼睛,抱着宋暖迷迷糊糊地说道。 宋暖惊讶地看向顾寒声,顾寒声也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 “宝宝,有你在,爸爸妈妈也很幸福,睡吧!” 宋暖缓了缓声音,语气温柔无比。 顾寒声也轻声说道:“珠珠永远是爸爸妈妈的宝贝!” 珠珠闻言,弯了弯嘴角,幸福地睡了过去。 小丫头有些没安全感,估计是被今天乔安娜家里的事情吓到了。 夫妻俩相视无言,但都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珠珠永远这么幸福。 这边一家人幸福地入了梦乡,隔壁却灯火通明地在吵架。 “阿远,你是不是没给我把那封信送到史密斯先生家里?” 看了看熟睡的孩子,谢染低声问道。 路远肚子被顾寒声揍了几圈,鼻子也挂了彩,此时正恹恹地躺在床上。 听见妻子指责的语气,顿时皱了眉头。 “我没有!我送过去还敲了门,看见那个洋鬼子捡了我才走的。” “那为什么史密斯还是过来要签合同?他不在乎的吗?” 谢染有些抓狂,为什么每件事都能出差错。 “我怎么知道!”路远语气不好地顶了回去。 “谢染,我都受伤了,你能不能关心一下我!” “别盯着你那破厂子了,能挣几个钱。咱家生意都被顾寒声搞了。” “再这样下去,大家都喝西北风去吧!” 路远十分不得劲,自从那个学人精变了之后,他们家就开始倒霉。 他的小摊被查了一遍两遍三四遍,赚的钱都不够交罚款了。 他知道这是顾寒声搞的鬼,但偏偏人家就是能抓到他的错处,搞得他是一点招都没有。 还有和纺织厂的合作也黄了,顾丰收直接切了他的门路。 家里更是吵吵闹闹的,没个停。 关键是他气急败坏想打顾寒声一顿,还被锤了几拳。 路远抬头望苍天,突然怀念起那会儿顾寒声不理他们的时候。 虽然那个时候很不爽顾寒声狗眼看人低的样子,但起码不会被这个疯子追着打。 谢染这边的不太平,路远动动脚指头就知道,肯定是那个学人精仗势欺人。 没办法,干不过人家就盘着。 路远虽然糙了点,但他信奉谁拳头大谁就是真理。 他看了眼坐在床边默默掉眼泪的谢染,叹了口气。 “媳妇儿,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这段时间被隔壁那个学人精气到了。” “但咱们现在目前的情况,真不能再跟她对着干。” “等咱们厉害起来了,就不必受他们的气了。”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想着怎么把生意给搞回来。” “这家里大大小小的,都得花钱。大嫂昨天还念叨肉贵呢!” 路远搂住谢染,安抚道。 “她说什么说!吃我家的喝我家的,有什么好说的。” 谢染擦了一把泪,对着屋外骂了几句。 “唉,大嫂就这性子。媳妇儿,甭理她。”路远拍拍谢染的背。 看着路远身上的伤,谢染鼻子一酸,然后靠进男人怀里。 “阿远,我不是不心疼你,我就是气不过。” “凭啥咱日子过得好好的,她非要来折腾一下。” “我知道你担心顾寒声,这个人确实很难缠,我也发现了。” “但这也证明,宋暖并不可怕,对吗?可怕的只是她身后的顾寒声而已。” “如果宋暖没了顾寒声,那不就是任我们揉圆搓扁吗?” 谢染含着眼泪,眼里满是执拗。 她长这么大,一直顺风顺水。偏偏在这个宋暖身上栽了不少跟头。 如果不让她把仇报回来,她会憋死的。 “阿远,你再给我点时间,我收拾完宋暖,就和你安安心心搞我们的生意。” “这厂子的工作,我也不想干了。” 路远叹了一口气,看着妻子憔悴的模样,再也说不出其他。 再加上,他也有点不甘心,于是,便默认地点了点头。 而一旁被吵醒的路景深,听着父母的对话,暗暗咬牙。 , 第一卷 第32章 我都检查过了…… “我摸摸有没有硬块啥的,今天被陈家那群不知四六的玩意儿气了好几回。” 宋暖抓抓捏捏,表情郑重得不得了。 她的大咪子可不能有事! 想到书里那痛苦的化疗生涯,还有芳华早逝的命运,宋暖检查得就更勤快了。 顾寒声轻咳一声,忽略宋暖的动作,还真以为她在搞什么研究呢! 他不知道为什么宋暖突然对乳腺这方面特别在乎,上次去医院检查,也是拉着医生问了很久。 还有他的耳朵,每次提到他的耳朵,宋暖都会有很明显的情绪波动。 难道宋暖就已经到他妈那个爱惜身体的年纪了? 这也太早了些吧! 不过爱惜身体总归是好事情,顾寒声觉得这个没什么指摘的。 他上前一步,拉住宋暖的手。 “我都检查过的,你放心,没有硬块。” 宋暖抬头,看着男人一本正经的表情,有些疑惑,他是怎么顶着这张脸说出那么不要脸的话的。 “你你你,你不许说话。快去看看面条熟了没?” 宋暖一把拍开面前的大手,然后将身体背了过去。 嘴里依旧嘟嘟囔囔:“真是的,虽然今天没有硬块,但不代表以后没有啊!” “看来我以后还是要多锻炼锻炼养气功夫。” 顾寒声捞完面条,听着宋暖的碎碎念,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许笑!再笑我给你头打掉!” 宋暖头高高昂起,对着顾寒声挥了挥小拳头。 “好好好,我不笑。请问宋医生刚刚有没有检查出来什么不对劲儿的?”顾寒声忍住笑意。 “没有!”宋暖板着小脸回道。 “那,宋厨师,我可以吃饭了吗?有点饿了!” 顾寒声上前搂住宋暖的腰。 “哎呀,吃吧吃吧!”宋暖“噗嗤”一声,刚忍住的笑顿时破功。 昏黄的灯光下,厨房的小桌前,夫妻俩相对而坐。 看着碗里的鸡蛋还有满满的肉,顾寒声眼里闪过一丝温柔。 “你也吃点,这一大碗,我吃不完。” 顾寒声起身拿了个小碗,夹出一部分出来。 看着小碗里被摆盘得很精致的面条,宋暖突然也有些饿了。 今天晚饭就吃了几口,宋暖没有客气。 夫妻俩就这样一边聊聊天,一边吃着面。 面条很筋道,配合着鲜肉汤底,还有宋暖妈妈秘制的辣酱,味道很不错。 寒冷的天,吃上这么一口,简直是享受。 吃完饭,宋暖先去洗澡。 “我今天要洗澡吗?暖暖。” 顾寒声看着一大锅的热水,明知故问道。 宋暖睨了他一眼,没理他。 顾寒声没听见回答,也不恼,摸了摸鼻子,笑眯眯地拎着水去了浴室。 家属院面积小,都是公共厕所。 顾寒声不习惯,当时分房的时候便请人重新规划了厕所和浴室区域。 宋暖当时看到的时候,惊喜极了。 农村都是旱厕,夏天熏人,冬天冻腚。 上高中在城里住宿,公共厕所,虽然比旱厕好一点,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急的时候碰上大长队,那滋味儿别提多酸爽了。 所以当时看到这房子,宋暖最满意的就是厕所了。 正回想着,屋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宋暖猜测怕是乔安娜过来接花花了,打开门一看,果不其然。 “宋暖,我来接花花,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乔安娜打着手电筒,头上有些湿,状态却比刚刚宋暖见到的时候好了不少。 “怎么样?回去没闹了吧?” 宋暖引着乔安娜进厨房烤了烤火,这才带着她去抱花花。 “没了!”乔安娜摇摇头。 “我爸妈今天来这一趟,把他们都收拾立正了。” “陈海那边我也说明白了,他开始不同意我自己管钱,我就说要离婚。” “他怕了,就同意了。” “我那个婆婆倒是不乐意,哭天抢地了好一阵儿。” “我没搭理她,自己出来了。” 乔安娜抱着熟睡的花花,眼里满是坚定。 她不仅是乔安娜,她还是花花的妈。 “那就好,好好照顾自己。别逞强,有啥事儿喊一声。” 宋暖嘱咐道。 今天的事儿闹得挺大的,估计陈家一时半会儿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会儿的女人出嫁了,想在婆家过得好,要么自己有本事立得住,要么娘家人横能护得住。 像顾寒声他们家这么尊重儿媳妇儿的,那是少之又少。 宋暖和顾寒声结婚第一年,还把顾寒声气到单位住过。 就这样,她公婆都没说什么,只是减少了来家里的频率。 送走乔安娜,宋暖看着房间里正在擦头发的顾寒声,眼神软了软。 “老公~我给你擦吧!” 宋暖接过毛巾,温柔地给顾寒声擦着头发。 顾寒声靠在床头,眯起眼睛,十分乐意地享受着妻子的服务。 “你朋友走了?”顾寒声刚刚已经洗完了澡,但没穿外衣,就没出门。 “走了!” “珠珠没醒吧?” “没呢,睡得跟个小猪一样!” “那我们......” 顾寒声试探地搂了搂宋暖的腰,见她没抗拒,立马兴奋地把人拉到了床上。 “啧,这头发还没吹完呢!” “不急,一会儿就干了!” ...... 又是一室旖旎。 宋暖起床的时候,屋外父女俩已经起来了。 “呀!今天吃油条和煮鸡蛋呀?宝宝!” 宋暖趿拉着拖鞋,看着正坐在餐桌上认真吃早饭的珠珠,忍不住mua了一口。 “素呀,妈妈,我在次鸡蛋。爸爸说,这样考试就能考一百昏。” 珠珠嘴里含着东西,说话有些模糊不清。 “慢点说,把奶粉喝了。”顾寒声走进来,将晾好的奶放到珠珠手边。 “什么考试?”宋暖望向顾寒声。 “她们幼儿园的期末考试!”顾寒声抬手顺了顺宋暖有些凌乱的头发。 “天呐!宝宝,你要考试了,都没有跟妈妈说。早知道妈妈早点起来,给你做煎鸡蛋。” “昨天想说的,后面不小心睡着了。” “爸爸说要让妈妈多睡一会儿,妈妈做饭,上班很辛苦。” 小小的珠珠被顾寒声教得懂事极了。 “好了,快去换衣服吧,我给你也买了油条。” “国营饭店的第一锅,还热乎着呢!” 顾寒声拍了拍宋暖的背。 大早上的被父女俩感动到了,直到坐在上班的工位上,宋暖还是非常开心。 不过今天的开心注定维持不了多久,因为修养了一天的方玉龙,又开始蹦跶了。 “宋暖,这报价单怎么写的啊?说了用楷体,楷体。龙飞凤舞的,谁看得清。” “还有这个,这谁请假怎么不按标准来!” ...... 方玉龙叉着腰,在办公室口若悬河地骂了半天。 一低头却发现其余人都战战兢兢,只有宋暖正在低头写东西,根本没理他。 “宋暖!你到底听没听!” 方玉龙走过去怒然拍桌,桌上的东西都被震得到处都是。 宋暖手底下一滑,刚写好的东西又废了。 宋暖默念不生气,然后抬头,微笑。 “方主任,您忘了吗?我现在已经被厂长安排着跟史密斯先生的订单了。” “这个报价单字儿不好看,我待会儿给您重写一张就是。” “但是这请假不是我批的,您别找我。” 宋暖一口一个您,语气良好,表情温和,但方玉龙看着,心里别提都不得劲了 这个臭丫头,就知道装蒜。 倒是跟他吵啊,这样他就有理由停了她跟史密斯的对接。 现在这样态度良好,他还一时之间找不到发难的理由。 又骂了两句,方玉龙这才甩袖离开。 方玉龙一走,办公室顿时就响起拉椅子的声音。 “宋暖,没事吧?他就是故意的,你别理他。” 乔安娜担心地看着宋暖。 “没事儿,不理她。” 宋暖摆摆手,心里却盘算着该怎么换掉方玉龙这个领导。 但很难,她是供销科的,方玉龙算是她的直属领导。 可如果天天在这人手里做事,再好的心情也会被破坏掉的。 而且方玉龙这人非必要,厂子是不会辞退他的。 宋暖沉思了一会儿,脑子里想做生意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书里描绘的未来发展得很快,很多人都下海经商。 路远和谢染,就是最成功的代表。 而且机械厂随着时代的发展,效益会越来越差。 她们这种年轻的,肯定熬不到退休。 上次她做蛋糕被史密斯夸奖可以开店的时候,宋暖心里就有点想法,只是因为工作忙,被她暂时压住了。 而且,她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行?男女主能成功那是必然的,她的话,得全靠自己。 那她可不可以呢? 宋暖是个谨慎的性格,她决定,问问顾寒声。 顾寒声去过很多城市出差,见多识广,想法肯定比她更完善。 而如果要开店的话,资金虽然不用担心,但是她的工作就要辞了。 哪怕知道未来的发展,但公婆和父母这种老一辈的,未必会同意。 她之前只是想着利用书里几个关键节点,买买房,买买国债,赚点小钱就算了。 但现在被方玉龙逼着,她倒是有了点想往外闯的劲儿。 毕竟,谁会嫌钱多呢? 宋暖心里这样想着,手里工作却没停。 将计划整理好,宋暖便给第三车间打了个电话,询问史密斯公司订单的进度。 史密斯公司订单精度要求的高,而且需要提前给样本。 这一批的样本后天就要给他。 所以宋暖这两天主要协调的就是车间进度。 她安排的时间虽然紧凑,但比较合理,今天晚上就能全部做完。 结果电话打过去,宋暖却被骂了一通。 第一卷 第33章 收服“爆竹”主任 “催催催,就知道催!我们工人已经在加班加点地干了,你们还要咋的!” “一个洋鬼子,咋那么多要求呢!” 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宋暖有些不知所以然。 她这不是刚打一个电话吗? 听着耳边的忙音,宋暖皱眉。 怎么有点不对劲儿呢? 宋暖敏锐地感觉,出问题了! “安娜,我去车间了。待会儿方主任要是问起来,你直说就是。” 宋暖一边交代着去向,一边拿起手边整理好的资料,匆匆往第三车间的方向走。 “刘主任,你好,我是供销科的宋暖,刚刚给您打电话的人。” 宋暖对着眼前这个肌肉贲张,皮肤黝黑的男性,伸出手,露出礼貌的微笑。 “总打电话干啥?你知不知道我们这边有多忙?” “要求一会儿一个样,我这都弄错好几轮了。” “算我求你了,你不懂就别瞎指挥。” 刘立军双手合十,看着这个稚嫩的小丫头片子,心里烦闷得很。 厂里也是,非要让这么年纪轻轻,啥也不懂地来对接。 一个早上,就闹了四五趟了。现在竟然还直接过来了。 他真是没空陪她闹了! “刘主任,您先别生气。麻烦您给我个解释的机会。” “我今天就给您打了一次电话,就是刚刚十点零三分的时候。” “并且没有随便改过要求,这些要求都是一早确定好,备注在合同里了的,我无权更改。” 宋暖看着气得不行的刘立军,心里也发堵,但还是尽量心平气和地解释道。 “嘿!那按你这意思成我骗人了呗?我一大早上可是净接你们电话了!” 刘立军嘿了一声,脾气愈发暴躁。 他就说了不要让他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工作,有这个时间还不如让他去车间锤个几锤子来得痛快。 虽然早有耳闻三车间刘主任是个火爆脾气,但亲眼见识到,宋暖才知道这话说浅了。 这何止是个火爆脾气啊,简直是个行走的爆竹,不用点都能自燃的那种。 宋暖看着刘立军那脸红脖子粗的模样,忍不住在心中腹诽。 不过这种人也有优点,就是有啥说啥,基本上不会说谎。 从他的话音里面,宋暖就可以听出今天刘立军被供销科打了好几个电话。 她自己就打了一个,那其他的谁打的,不言而喻。 该死的方玉龙,就知道给她找茬。 怕是在办公室骂完她,没得到他想要的反馈,就来打电话折腾刘立军了。 不是,宋暖很想问候他一下,一个供销科的主任,这么闲吗? 事实证明,方玉龙就是这么闲。 听见宋暖急急忙忙跑去第三车间,方玉龙双腿翘在办公桌上,十分惬意地呷了一口搪瓷缸里的茶水。 “小丫头片子,等着刘立军骂吧!那可是个难伺候的祖宗。到时候,可别一路哭鼻子回来。” 方玉龙这回学聪明了,他只是给第三车间打了几个电话,问问进度而已,完全在他的职责范围之内。 就算是宋暖跟厂长告状,要来跟他闹,那也没办法。 宋暖的确是没办法。 这是工作,不是过家家。 她要是因为这个去跟方玉龙吵架,方玉龙立马就能反咬她一口。 而且眼下最重要的是解决刘立军这边的情绪。 史密斯的订单才刚开始,后续她要对接的东西只会多不会少。 如果刘立军现在就对她不满,那后面这工作还怎么开展。 她可不想辛辛苦苦谈来的订单便宜方玉龙那个不要脸的。 真要是那样,他得呕死。 宋暖理清楚思路,看向刘立军的眼神更加平静。 “刘主任,我没有说您骗人。” “由于我们部门一直跟您打电话的事,给您造成了困扰,我代替我们部门向您道歉。” “后续我会和我部门的人交接好,然后,我知道您忙,而且一线工作不能分心。” 宋暖见刘立军坐下来,知道他是听进去了,连忙加快语速。 “您就记着我这张脸,以后,订单沟通,我直接过来车间。您看行吗?” 宋暖语气诚恳,脸上带着恰当的微笑。 刘立军探究地看了一眼宋暖,这女娃娃竟然没有哭着跑出去? 真是奇了怪了! 刘立军对自己的脾气很有自知之明,脾气爆,不讨喜,太糙,厂里没几个人喜欢他。 就连手底下那几个徒弟,要不是一手钳工手艺压着他们,也肯定是不乐意供他差遣的。 像之前这样的情况,他还没说几句,就被骂走了。 而且这姑娘一身行头,都抵得上他一个月的工资了。 加上这长相,怎么说都不像是能忍的人啊!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看不穿! 但不管咋的,他不想被个小姑娘指指点点。 还是方玉龙那种老皮子好,骂两句捶两拳都行。 “你,你还是甭来了,这边不适合你。” 刘立军虎着脸说道,但语气比宋暖一开始听见的好多了。 “为什么不适合呢?我听我丈夫说,刘主任您是最容易听取意见的人。” “他觉得,跟您的合作很愉快。还跟我说,我要是在您手底下学习一段时间,一定会对我的未来大有裨益的。” 宋暖笑眯眯地说道,丝毫没有理会刘立军的冷脸。 刘立军听得一脸懵,连话都说磕巴了。 他,他是这种人吗?他咋不知道! “你,你说啥?我最容易听取意见?你丈,丈夫谁呀?” “我丈夫就是咱们厂的顾总工顾寒声啊,刘主任,您应该认识他吧?” “顾总工?你是顾总工的媳妇儿?” 刘立军瞪大眼睛,脸上的不满顿时没了。 看着刘立军与刚刚完全不一样的神态,宋暖心中感慨,还好昨天问了一嘴顾寒声。 不然,真的可能要被刘立军这头倔驴撵出去了。 顾寒声是厂里的总工程师,跟这些车间搞技术的人最熟。 而刘立军吧,他又是那种谁都不服,只服技术的人。 刚好,顾寒声属于刘立军认为技术好的那一波人里面。 所以,扯出顾寒声这面大旗来,是宋暖准备的后手。 既然想把史密斯公司的订单做好,那她就不能打无准备之仗。 现在看来,昨晚上对顾寒声的讨好还是很有必要滴! “是啊,刘主任。” “我们家顾寒声可是跟我说,您这钳工手艺,在咱厂里,您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宋暖摆摆手,赞美的话跟不要钱似的,唬得刘立军一愣一愣的。 “顾,顾总工真这样说的?” 刘立军挠了挠头,黝黑的脸上硬是让她看出了点薄红。 没想到,顾寒声一句夸奖,竟然让刘立军这个爆竹脸红了。 她家顾寒声的名头可真好用! 宋暖暗戳戳地想道。 “那刘主任,现在看在我男人的面上,您能不能让我跟在您身边学学东西?” “您放心,我一定不会给您添乱的。” “除了我需要负责的史密斯公司的订单之外,其他的,我不会插手一点。” 宋暖趁热打铁。 刘立军哪里还有不应的,他都被宋暖哄得飘飘然了。 没想到顾总工那么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竟然会在家里跟媳妇儿夸自己。 这是不是说明,他比隔壁二车间的老王厉害! 他就说嘛,那秃驴,拿啥跟他比。 刘立军越想越美,看着宋暖的眼神也和善了不少。 “顾总工他媳妇儿啊,你叫啥来着?” 刘立军看了宋暖半晌儿,没想起她名字。 “我叫宋暖,刘主任。” “行,行,宋暖哈!你要是真想在这儿了解进度,我待会儿让我徒弟给你跑一趟就成。” “车间里灰大,脏得很!你就甭进去了。” 刘立军把自己的办公桌腾出来,示意宋暖坐。 “行咧,那刘主任,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跟你对一下这个订单要求。” “后续,我就交给您,不掺和了。” 宋暖不卑不亢地说出自己的要求。 她今天过来,就是盯这个的。 刘主任点点头。 有了顾寒声的形象背书,加上宋暖整个人也表现得大大方方,刘主任对宋暖的印象好了不少,也愿意听她说话。 宋暖看着恢复平静的刘立军,深呼一口气,这关,总算是过去了。 “刘主任,您看,史密斯公司对这个螺栓的精度比咱们国家的标准要多0.05。” “还有这里......” 宋暖拿出自己这几天做好的笔记,将跟厂里标准不一样的地方一一圈记了出来。 刘立军一开始只是想着说要给顾总工媳妇儿面子,结果越听脸臊得越红。 人家宋暖明明是个花真功夫的,他却一直用傲慢的态度对待人家。 看看这一页一页的笔记,没有认认真真研读过合同还有厂里的标准,是根本做不到的。 刘立军看着宋暖,心中感慨,顾总工夫妻俩,都是干实事的人。 身边人态度的变化,宋暖当然感觉到了,但她不在意。 如果说,借顾寒声的名头是开始,那么,自己的努力就是最终的结果。 她不觉得借势丢人,这是她亲老公。 但如果自己没一点真本事,天天让顾寒声给她擦屁股,宋暖做不到。 刘立军意识到自己的不足之后,也开始和宋暖商量着细节。 别说,还真有一些刘立军都没注意到的小点。 刘立军看着桌上的笔记,眼里闪过一丝佩服。 办公室里,两人互相完善。 突然,屋外吵吵嚷嚷的,还伴随着一阵阵尖叫声和跑步声。 第一卷 第32章 我都检查过了…… “我摸摸有没有硬块啥的,今天被陈家那群不知四六的玩意儿气了好几回。” 宋暖抓抓捏捏,表情郑重得不得了。 她的大咪子可不能有事! 想到书里那痛苦的化疗生涯,还有芳华早逝的命运,宋暖检查得就更勤快了。 顾寒声轻咳一声,忽略宋暖的动作,还真以为她在搞什么研究呢! 他不知道为什么宋暖突然对乳腺这方面特别在乎,上次去医院检查,也是拉着医生问了很久。 还有他的耳朵,每次提到他的耳朵,宋暖都会有很明显的情绪波动。 难道宋暖就已经到他妈那个爱惜身体的年纪了? 这也太早了些吧! 不过爱惜身体总归是好事情,顾寒声觉得这个没什么指摘的。 他上前一步,拉住宋暖的手。 “我都检查过的,你放心,没有硬块。” 宋暖抬头,看着男人一本正经的表情,有些疑惑,他是怎么顶着这张脸说出那么不要脸的话的。 “你你你,你不许说话。快去看看面条熟了没?” 宋暖一把拍开面前的大手,然后将身体背了过去。 嘴里依旧嘟嘟囔囔:“真是的,虽然今天没有硬块,但不代表以后没有啊!” “看来我以后还是要多锻炼锻炼养气功夫。” 顾寒声捞完面条,听着宋暖的碎碎念,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许笑!再笑我给你头打掉!” 宋暖头高高昂起,对着顾寒声挥了挥小拳头。 “好好好,我不笑。请问宋医生刚刚有没有检查出来什么不对劲儿的?”顾寒声忍住笑意。 “没有!”宋暖板着小脸回道。 “那,宋厨师,我可以吃饭了吗?有点饿了!” 顾寒声上前搂住宋暖的腰。 “哎呀,吃吧吃吧!”宋暖“噗嗤”一声,刚忍住的笑顿时破功。 昏黄的灯光下,厨房的小桌前,夫妻俩相对而坐。 看着碗里的鸡蛋还有满满的肉,顾寒声眼里闪过一丝温柔。 “你也吃点,这一大碗,我吃不完。” 顾寒声起身拿了个小碗,夹出一部分出来。 看着小碗里被摆盘得很精致的面条,宋暖突然也有些饿了。 今天晚饭就吃了几口,宋暖没有客气。 夫妻俩就这样一边聊聊天,一边吃着面。 面条很筋道,配合着鲜肉汤底,还有宋暖妈妈秘制的辣酱,味道很不错。 寒冷的天,吃上这么一口,简直是享受。 吃完饭,宋暖先去洗澡。 “我今天要洗澡吗?暖暖。” 顾寒声看着一大锅的热水,明知故问道。 宋暖睨了他一眼,没理他。 顾寒声没听见回答,也不恼,摸了摸鼻子,笑眯眯地拎着水去了浴室。 家属院面积小,都是公共厕所。 顾寒声不习惯,当时分房的时候便请人重新规划了厕所和浴室区域。 宋暖当时看到的时候,惊喜极了。 农村都是旱厕,夏天熏人,冬天冻腚。 上高中在城里住宿,公共厕所,虽然比旱厕好一点,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急的时候碰上大长队,那滋味儿别提多酸爽了。 所以当时看到这房子,宋暖最满意的就是厕所了。 正回想着,屋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宋暖猜测怕是乔安娜过来接花花了,打开门一看,果不其然。 “宋暖,我来接花花,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乔安娜打着手电筒,头上有些湿,状态却比刚刚宋暖见到的时候好了不少。 “怎么样?回去没闹了吧?” 宋暖引着乔安娜进厨房烤了烤火,这才带着她去抱花花。 “没了!”乔安娜摇摇头。 “我爸妈今天来这一趟,把他们都收拾立正了。” “陈海那边我也说明白了,他开始不同意我自己管钱,我就说要离婚。” “他怕了,就同意了。” “我那个婆婆倒是不乐意,哭天抢地了好一阵儿。” “我没搭理她,自己出来了。” 乔安娜抱着熟睡的花花,眼里满是坚定。 她不仅是乔安娜,她还是花花的妈。 “那就好,好好照顾自己。别逞强,有啥事儿喊一声。” 宋暖嘱咐道。 今天的事儿闹得挺大的,估计陈家一时半会儿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会儿的女人出嫁了,想在婆家过得好,要么自己有本事立得住,要么娘家人横能护得住。 像顾寒声他们家这么尊重儿媳妇儿的,那是少之又少。 宋暖和顾寒声结婚第一年,还把顾寒声气到单位住过。 就这样,她公婆都没说什么,只是减少了来家里的频率。 送走乔安娜,宋暖看着房间里正在擦头发的顾寒声,眼神软了软。 “老公~我给你擦吧!” 宋暖接过毛巾,温柔地给顾寒声擦着头发。 顾寒声靠在床头,眯起眼睛,十分乐意地享受着妻子的服务。 “你朋友走了?”顾寒声刚刚已经洗完了澡,但没穿外衣,就没出门。 “走了!” “珠珠没醒吧?” “没呢,睡得跟个小猪一样!” “那我们......” 顾寒声试探地搂了搂宋暖的腰,见她没抗拒,立马兴奋地把人拉到了床上。 “啧,这头发还没吹完呢!” “不急,一会儿就干了!” ...... 又是一室旖旎。 宋暖起床的时候,屋外父女俩已经起来了。 “呀!今天吃油条和煮鸡蛋呀?宝宝!” 宋暖趿拉着拖鞋,看着正坐在餐桌上认真吃早饭的珠珠,忍不住mua了一口。 “素呀,妈妈,我在次鸡蛋。爸爸说,这样考试就能考一百昏。” 珠珠嘴里含着东西,说话有些模糊不清。 “慢点说,把奶粉喝了。”顾寒声走进来,将晾好的奶放到珠珠手边。 “什么考试?”宋暖望向顾寒声。 “她们幼儿园的期末考试!”顾寒声抬手顺了顺宋暖有些凌乱的头发。 “天呐!宝宝,你要考试了,都没有跟妈妈说。早知道妈妈早点起来,给你做煎鸡蛋。” “昨天想说的,后面不小心睡着了。” “爸爸说要让妈妈多睡一会儿,妈妈做饭,上班很辛苦。” 小小的珠珠被顾寒声教得懂事极了。 “好了,快去换衣服吧,我给你也买了油条。” “国营饭店的第一锅,还热乎着呢!” 顾寒声拍了拍宋暖的背。 大早上的被父女俩感动到了,直到坐在上班的工位上,宋暖还是非常开心。 不过今天的开心注定维持不了多久,因为修养了一天的方玉龙,又开始蹦跶了。 “宋暖,这报价单怎么写的啊?说了用楷体,楷体。龙飞凤舞的,谁看得清。” “还有这个,这谁请假怎么不按标准来!” ...... 方玉龙叉着腰,在办公室口若悬河地骂了半天。 一低头却发现其余人都战战兢兢,只有宋暖正在低头写东西,根本没理他。 “宋暖!你到底听没听!” 方玉龙走过去怒然拍桌,桌上的东西都被震得到处都是。 宋暖手底下一滑,刚写好的东西又废了。 宋暖默念不生气,然后抬头,微笑。 “方主任,您忘了吗?我现在已经被厂长安排着跟史密斯先生的订单了。” “这个报价单字儿不好看,我待会儿给您重写一张就是。” “但是这请假不是我批的,您别找我。” 宋暖一口一个您,语气良好,表情温和,但方玉龙看着,心里别提都不得劲了 这个臭丫头,就知道装蒜。 倒是跟他吵啊,这样他就有理由停了她跟史密斯的对接。 现在这样态度良好,他还一时之间找不到发难的理由。 又骂了两句,方玉龙这才甩袖离开。 方玉龙一走,办公室顿时就响起拉椅子的声音。 “宋暖,没事吧?他就是故意的,你别理他。” 乔安娜担心地看着宋暖。 “没事儿,不理她。” 宋暖摆摆手,心里却盘算着该怎么换掉方玉龙这个领导。 但很难,她是供销科的,方玉龙算是她的直属领导。 可如果天天在这人手里做事,再好的心情也会被破坏掉的。 而且方玉龙这人非必要,厂子是不会辞退他的。 宋暖沉思了一会儿,脑子里想做生意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书里描绘的未来发展得很快,很多人都下海经商。 路远和谢染,就是最成功的代表。 而且机械厂随着时代的发展,效益会越来越差。 她们这种年轻的,肯定熬不到退休。 上次她做蛋糕被史密斯夸奖可以开店的时候,宋暖心里就有点想法,只是因为工作忙,被她暂时压住了。 而且,她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行?男女主能成功那是必然的,她的话,得全靠自己。 那她可不可以呢? 宋暖是个谨慎的性格,她决定,问问顾寒声。 顾寒声去过很多城市出差,见多识广,想法肯定比她更完善。 而如果要开店的话,资金虽然不用担心,但是她的工作就要辞了。 哪怕知道未来的发展,但公婆和父母这种老一辈的,未必会同意。 她之前只是想着利用书里几个关键节点,买买房,买买国债,赚点小钱就算了。 但现在被方玉龙逼着,她倒是有了点想往外闯的劲儿。 毕竟,谁会嫌钱多呢? 宋暖心里这样想着,手里工作却没停。 将计划整理好,宋暖便给第三车间打了个电话,询问史密斯公司订单的进度。 史密斯公司订单精度要求的高,而且需要提前给样本。 这一批的样本后天就要给他。 所以宋暖这两天主要协调的就是车间进度。 她安排的时间虽然紧凑,但比较合理,今天晚上就能全部做完。 结果电话打过去,宋暖却被骂了一通。 第一卷 第33章 收服“爆竹”主任 “催催催,就知道催!我们工人已经在加班加点地干了,你们还要咋的!” “一个洋鬼子,咋那么多要求呢!” 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宋暖有些不知所以然。 她这不是刚打一个电话吗? 听着耳边的忙音,宋暖皱眉。 怎么有点不对劲儿呢? 宋暖敏锐地感觉,出问题了! “安娜,我去车间了。待会儿方主任要是问起来,你直说就是。” 宋暖一边交代着去向,一边拿起手边整理好的资料,匆匆往第三车间的方向走。 “刘主任,你好,我是供销科的宋暖,刚刚给您打电话的人。” 宋暖对着眼前这个肌肉贲张,皮肤黝黑的男性,伸出手,露出礼貌的微笑。 “总打电话干啥?你知不知道我们这边有多忙?” “要求一会儿一个样,我这都弄错好几轮了。” “算我求你了,你不懂就别瞎指挥。” 刘立军双手合十,看着这个稚嫩的小丫头片子,心里烦闷得很。 厂里也是,非要让这么年纪轻轻,啥也不懂地来对接。 一个早上,就闹了四五趟了。现在竟然还直接过来了。 他真是没空陪她闹了! “刘主任,您先别生气。麻烦您给我个解释的机会。” “我今天就给您打了一次电话,就是刚刚十点零三分的时候。” “并且没有随便改过要求,这些要求都是一早确定好,备注在合同里了的,我无权更改。” 宋暖看着气得不行的刘立军,心里也发堵,但还是尽量心平气和地解释道。 “嘿!那按你这意思成我骗人了呗?我一大早上可是净接你们电话了!” 刘立军嘿了一声,脾气愈发暴躁。 他就说了不要让他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工作,有这个时间还不如让他去车间锤个几锤子来得痛快。 虽然早有耳闻三车间刘主任是个火爆脾气,但亲眼见识到,宋暖才知道这话说浅了。 这何止是个火爆脾气啊,简直是个行走的爆竹,不用点都能自燃的那种。 宋暖看着刘立军那脸红脖子粗的模样,忍不住在心中腹诽。 不过这种人也有优点,就是有啥说啥,基本上不会说谎。 从他的话音里面,宋暖就可以听出今天刘立军被供销科打了好几个电话。 她自己就打了一个,那其他的谁打的,不言而喻。 该死的方玉龙,就知道给她找茬。 怕是在办公室骂完她,没得到他想要的反馈,就来打电话折腾刘立军了。 不是,宋暖很想问候他一下,一个供销科的主任,这么闲吗? 事实证明,方玉龙就是这么闲。 听见宋暖急急忙忙跑去第三车间,方玉龙双腿翘在办公桌上,十分惬意地呷了一口搪瓷缸里的茶水。 “小丫头片子,等着刘立军骂吧!那可是个难伺候的祖宗。到时候,可别一路哭鼻子回来。” 方玉龙这回学聪明了,他只是给第三车间打了几个电话,问问进度而已,完全在他的职责范围之内。 就算是宋暖跟厂长告状,要来跟他闹,那也没办法。 宋暖的确是没办法。 这是工作,不是过家家。 她要是因为这个去跟方玉龙吵架,方玉龙立马就能反咬她一口。 而且眼下最重要的是解决刘立军这边的情绪。 史密斯的订单才刚开始,后续她要对接的东西只会多不会少。 如果刘立军现在就对她不满,那后面这工作还怎么开展。 她可不想辛辛苦苦谈来的订单便宜方玉龙那个不要脸的。 真要是那样,他得呕死。 宋暖理清楚思路,看向刘立军的眼神更加平静。 “刘主任,我没有说您骗人。” “由于我们部门一直跟您打电话的事,给您造成了困扰,我代替我们部门向您道歉。” “后续我会和我部门的人交接好,然后,我知道您忙,而且一线工作不能分心。” 宋暖见刘立军坐下来,知道他是听进去了,连忙加快语速。 “您就记着我这张脸,以后,订单沟通,我直接过来车间。您看行吗?” 宋暖语气诚恳,脸上带着恰当的微笑。 刘立军探究地看了一眼宋暖,这女娃娃竟然没有哭着跑出去? 真是奇了怪了! 刘立军对自己的脾气很有自知之明,脾气爆,不讨喜,太糙,厂里没几个人喜欢他。 就连手底下那几个徒弟,要不是一手钳工手艺压着他们,也肯定是不乐意供他差遣的。 像之前这样的情况,他还没说几句,就被骂走了。 而且这姑娘一身行头,都抵得上他一个月的工资了。 加上这长相,怎么说都不像是能忍的人啊!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看不穿! 但不管咋的,他不想被个小姑娘指指点点。 还是方玉龙那种老皮子好,骂两句捶两拳都行。 “你,你还是甭来了,这边不适合你。” 刘立军虎着脸说道,但语气比宋暖一开始听见的好多了。 “为什么不适合呢?我听我丈夫说,刘主任您是最容易听取意见的人。” “他觉得,跟您的合作很愉快。还跟我说,我要是在您手底下学习一段时间,一定会对我的未来大有裨益的。” 宋暖笑眯眯地说道,丝毫没有理会刘立军的冷脸。 刘立军听得一脸懵,连话都说磕巴了。 他,他是这种人吗?他咋不知道! “你,你说啥?我最容易听取意见?你丈,丈夫谁呀?” “我丈夫就是咱们厂的顾总工顾寒声啊,刘主任,您应该认识他吧?” “顾总工?你是顾总工的媳妇儿?” 刘立军瞪大眼睛,脸上的不满顿时没了。 看着刘立军与刚刚完全不一样的神态,宋暖心中感慨,还好昨天问了一嘴顾寒声。 不然,真的可能要被刘立军这头倔驴撵出去了。 顾寒声是厂里的总工程师,跟这些车间搞技术的人最熟。 而刘立军吧,他又是那种谁都不服,只服技术的人。 刚好,顾寒声属于刘立军认为技术好的那一波人里面。 所以,扯出顾寒声这面大旗来,是宋暖准备的后手。 既然想把史密斯公司的订单做好,那她就不能打无准备之仗。 现在看来,昨晚上对顾寒声的讨好还是很有必要滴! “是啊,刘主任。” “我们家顾寒声可是跟我说,您这钳工手艺,在咱厂里,您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宋暖摆摆手,赞美的话跟不要钱似的,唬得刘立军一愣一愣的。 “顾,顾总工真这样说的?” 刘立军挠了挠头,黝黑的脸上硬是让她看出了点薄红。 没想到,顾寒声一句夸奖,竟然让刘立军这个爆竹脸红了。 她家顾寒声的名头可真好用! 宋暖暗戳戳地想道。 “那刘主任,现在看在我男人的面上,您能不能让我跟在您身边学学东西?” “您放心,我一定不会给您添乱的。” “除了我需要负责的史密斯公司的订单之外,其他的,我不会插手一点。” 宋暖趁热打铁。 刘立军哪里还有不应的,他都被宋暖哄得飘飘然了。 没想到顾总工那么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竟然会在家里跟媳妇儿夸自己。 这是不是说明,他比隔壁二车间的老王厉害! 他就说嘛,那秃驴,拿啥跟他比。 刘立军越想越美,看着宋暖的眼神也和善了不少。 “顾总工他媳妇儿啊,你叫啥来着?” 刘立军看了宋暖半晌儿,没想起她名字。 “我叫宋暖,刘主任。” “行,行,宋暖哈!你要是真想在这儿了解进度,我待会儿让我徒弟给你跑一趟就成。” “车间里灰大,脏得很!你就甭进去了。” 刘立军把自己的办公桌腾出来,示意宋暖坐。 “行咧,那刘主任,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跟你对一下这个订单要求。” “后续,我就交给您,不掺和了。” 宋暖不卑不亢地说出自己的要求。 她今天过来,就是盯这个的。 刘主任点点头。 有了顾寒声的形象背书,加上宋暖整个人也表现得大大方方,刘主任对宋暖的印象好了不少,也愿意听她说话。 宋暖看着恢复平静的刘立军,深呼一口气,这关,总算是过去了。 “刘主任,您看,史密斯公司对这个螺栓的精度比咱们国家的标准要多0.05。” “还有这里......” 宋暖拿出自己这几天做好的笔记,将跟厂里标准不一样的地方一一圈记了出来。 刘立军一开始只是想着说要给顾总工媳妇儿面子,结果越听脸臊得越红。 人家宋暖明明是个花真功夫的,他却一直用傲慢的态度对待人家。 看看这一页一页的笔记,没有认认真真研读过合同还有厂里的标准,是根本做不到的。 刘立军看着宋暖,心中感慨,顾总工夫妻俩,都是干实事的人。 身边人态度的变化,宋暖当然感觉到了,但她不在意。 如果说,借顾寒声的名头是开始,那么,自己的努力就是最终的结果。 她不觉得借势丢人,这是她亲老公。 但如果自己没一点真本事,天天让顾寒声给她擦屁股,宋暖做不到。 刘立军意识到自己的不足之后,也开始和宋暖商量着细节。 别说,还真有一些刘立军都没注意到的小点。 刘立军看着桌上的笔记,眼里闪过一丝佩服。 办公室里,两人互相完善。 突然,屋外吵吵嚷嚷的,还伴随着一阵阵尖叫声和跑步声。 第一卷 第34章 巧想应对之策 “怎么了?怎么了?不知道车间不能大叫和跑步吗?” 刘立军黑着一张脸,打开门,抓住一个徒弟。 “张立新,你们干啥呢?” “师,师傅,马栋他手卷机器下面去了。” 张立新看见刘立军,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啥?”刘立军一个箭步,立马跑了出去。 宋暖也担心地起身。 但看着来来回回跑的人,宋暖知道自己这会儿出去属于添乱。 摁下心中的担心,宋暖继续在脑子里细化着刚刚刘立军指出来的不足。 但心里总归是乱的,也不知道那个工人伤得怎么样了? 要是严重的话,唉! 宋暖搁下笔,站在窗户前。 好在没过多久,刘立军就回来了。 “刘主任,那位马同志怎么样了?” 宋暖上前一步,焦急地问道。 刘立军拿起桌上的大茶缸子,也不管是冷水,一口灌了一大杯,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摆摆手,嘴里斥骂道:“没啥大事儿,骨头没碎!” “我就说这小子迟早出事儿,让他改改手里的习惯,愣是不听。” 刘立军说完,又往茶缸里吐了口茶沫子。 听到没出大事儿,宋暖长舒一口气,真是把她也吓到了。 “不过啊,宋暖,就是这马栋吧,他负责的那机床刚好是史密斯公司要的其中一个螺栓部分。” “他现在这手,估计得半个月才能好。这进度,可能得耽误一下。” 刘立军搓了搓手,话在嘴边滚了几遍才说出来。 他是个只干事儿不说空话的,可今天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先是自己自大,觉得人小姑娘年纪轻轻的,不干实事儿。 现在又因为管理不当,工人受了伤,还要拖进度,这受伤的玩意儿还是他徒弟。 刘立军感觉自己这张老脸啊,简直臊得慌! 宋暖一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冷静地翻开自己的笔记本。 “刘主任,你可以告诉我,这位马同志具体负责的是哪个型号的吗?” “m30。”刘立军立刻答道。 但看着宋暖不说话一直翻笔记的样子,有些不明所以。 “m30和m11的制作步骤是很类似的,只有最后两步不一样。” “刘主任,制作m11的同志是咱们厂里的熟手吗?” 宋暖仔细询问道。 “对!是!有两个。”刘立军连忙点头。 “那给他们俩一天的时间,能把m11做完吗?” “可以。” “那如果让其中一个立刻转做m30的机器,后天上午十点半前完成自己部分的,他能做到吗?” 刘立军沉吟了一下,嘿,他刚刚真是傻了,竟然没想到这个办法。 这批零件样本要求高,刘立军虽然骂骂咧咧的,但他干活认真,选的都是他手底下会干活的徒弟。 虽然出了点意外,但其他几个的确是他手里干活最认真的一批。 不过这样一来,张立新和杨大虎那两人就得多加点班了。 算算算,年轻人,加点班没什么。 刘立军一秒就做了决定。 “宋暖,你这个想法我觉得可行。我现在就去跟他们两人说。” “真是谢谢你啊,想到一个这么好的法子。” 刘立军知道安厂长和厂里都很重视这洋人的订单,要是他这边出不了货,马栋那小子第一个吃挂落。 骂归骂,但自己亲徒弟,哪有不上心的。 能解决,那就是最好的安排了。 “行咧,那主任你好好跟他们说,别着急。” 宋暖见自己的意见被采纳,当即也松了一口气。 顾寒声说的果然没错,刘立军这人吧,是轴了点儿,但是他要是认可你吧,那也是真认可。 宋暖这边刚说完,刘立军立马就火急火燎地去了车间调配人员。 这执行力,真应该让方玉龙来看看。 宋暖无语地摇摇头。 看看手表,已经十一点半了,宋暖见这里也没啥需要她干的,便准备离开。 刚收拾完东西,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进!刘主任现在不在,有事可以......” 宋暖一回头,就看见顾寒声拎着两个铝饭盒站在门口。 “老公~你怎么过来了啊?” 宋暖惊喜地一路小跑到顾寒声面前。 顾寒声扬了扬手中的饭盒,“我怕你又忘记吃饭。刚好今天我在这边,就给你送过来了。” 顾寒声真是没想到,自己媳妇儿工作起来竟然比他还工作狂。 想到那天为了跟史密斯签成订单,宋暖一整天没吃饭,顾寒声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儿。 “真贴心,刚好我饿了你就过来了。” 在单位,宋暖没有跟顾寒声太亲昵,但语气里的开心骗不了人。 “刘主任呢?” 顾寒声看了眼宋暖的身后。 “刘主任去车间了,我们去外面吃吧。” 宋暖拿起刚刚就收拾好的东西,准备拉着顾寒声出门。 顾寒声自然地接过宋暖手中的东西,然后问道:“刘主任没欺负你吧,他这人脾气不太好,但没坏心。” “没有。”宋暖摇摇头,想到刚刚在刘立军面前扯顾寒声的虎皮大旗,忍不住咧了咧嘴。 顾寒声估计都不知道,他怎么就在家里天天夸刘立军了? 但话是这样说,宋暖还是把事情跟顾寒声说了一遍。 这可得圆上啊,她好不容易让刘立军改变了看法。 听完宋暖的话,顾寒声嘴角微抽。 宋暖这嘴啊,难怪能签下订单。怕是扇子都能卖给莫斯科人。 “哎呀,老公~没办法嘛~你就当是为了我的事业小小牺牲一下嘛!” “反正你在外面一向冷脸,他们都不敢当面问你的,最多私底下说说,你就当不知道嘛?” 宋暖环顾四周,见没有人,连忙使出撒娇大法。 “宋暖同志,这是单位!干什么呢!” 顾寒声抬头,半握拳,轻轻地低咳了一声。 “好好好,顾总工,工作的时候称职务,我晓得的。” 宋暖拉长语调,一双桃花眼却含情脉脉地看着顾寒声。 直把人耳朵看得通红,宋暖这才不紧不慢地移开视线。 “快去吃饭吧!” 顾寒声有些招架不住,只能拉着宋暖离开。 第三车间离食堂很远,宋暖和顾寒声便就近找了个地方。 “你吃了吗?” 宋暖打开饭盒,看见里面满满的红烧肉,眼前一亮。 “吃了,这些都是你的。” 顾寒声现在已经能从宋暖一些小动作中明白她的意思。 甚至因为之前带珠珠的一些经验,顾寒声很多地方都无师自通。 “好!” 宋暖就等这句话,知道顾寒声吃了,便不再顾忌,端起饭盒就大开吃戒。 刘立军听说顾寒声来了,匆忙赶了出来。 宋暖见状,连忙起身。 顾寒声无声地皱了皱眉,他不想让宋暖被打扰,于是便邀请着刘立军去了一旁。 宋暖乐得清闲,慢悠悠地吃着饭盒里的饭。 顾寒声担心她饿,给她点了三个菜。 一个红烧肉,一个土豆丝,还有块把子肉。 都是宋暖喜欢吃的,味道虽然比不上她自己烧的,但人饿起来,啥都好吃。 顾寒声没跟刘立军说多久,一会儿便回来了。 只是男人抿着的嘴角,和抬头望天的动作,让宋暖不禁默默地愧疚一下。 真是为难老实人了! 这刘主任也是,一把年纪了,还跟个小伙子一样! 一点都藏不住事儿! “行啦,就知道幸灾乐祸。” 顾寒声看着宋暖灵动的表情,咬牙捏了捏她鼓鼓的腮帮子。 “嘿嘿!” 吃完饭,两人便各自回了办公室。 下午很悠闲,除了是不是过来找茬的方玉龙,一切都很美好。 看着宋暖精神奕奕的样子,方玉龙心里不得劲极了。 刘立军那个装货,在他面前暴跳如雷,结果对着顾寒声就跪了。 方玉龙咬了咬牙,但对着油盐不进的宋暖,一时也没了办法。 五点准时下班,宋暖出门的时候,顾寒声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今天珠珠期末考试,他们答应了要过去接她。 “宝宝,妈妈在这里。” 两人过去的时候,珠珠已经出来了。 看见父母的身影,珠珠高兴得一蹦三尺高。 “宝宝,累不累啊?”宋暖接过珠珠身上的小书包。 “妈妈,你怎么不问我考没考好?” 珠珠被顾寒声抱着,有些期待地问道。 “这还用问吗?我家宝宝天下第一聪明。” 宋暖对着珠珠高高地竖起大拇指。 珠珠听到妈妈如此新人的回答,害羞地躲进顾寒声怀里。 “我呸,我家大孙子考得比这死丫头好多了!” 邓芳妹看着前面一家三口的身影,怒骂道。 “可是姥姥,顾明珠她可聪明了,比大哥还聪明。”最小的路景湛大咧咧地说道。 “没出息。”邓芳妹一眼瞪得路景湛不敢说话。 “切,她就是运气好!大哥,你一定会考过他的。”路景淮愤恨地看着被顾寒声高高抱起的顾明珠。 就是她,害得他被打。 被连环一起的路景深面容沉静,没有说话,但紧紧握住的拳头却显示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想到自己刚刚做的事,路景深便心跳如擂鼓。 第一卷 第35章 上班称职务,下班叫老公 这厢顾丰收和舒美珍已经提前买好了菜,就等着宋暖和顾寒声带着珠珠过来。 这是珠珠人生中的第一次考试,大伙儿都很重视。 舒美珍今天还特意请了半天假,跑去国营商店买了珠珠平时最喜欢的画笔和画册。 宋暖一行人刚进院子,顾丰收和舒美珍就迎了出来。 “哎哟,奶奶的乖孙女儿,想死奶奶了。” 舒美珍爱怜地从顾寒声手里抱过珠珠。 “奶奶,我也很想你。”珠珠搂着舒美珍的脖子,一脸甜蜜。 顾丰收在一旁眼巴巴地瞧着,直到听见珠珠那句“也很想爷爷”才喜笑颜开。 宋暖和顾寒声已经习惯了老两口的日常操作,把手里的东西放放,就进了厨房。 “宋大厨,今天做什么菜啊,我来给你打下手。” 顾寒声挽起袖子,不紧不慢地走到宋暖身边。 宋暖看着灶台上的菜,一会儿功夫,已经决定好了要做什么。 “今儿就做一个大筒骨炖萝卜,再来一个酸菜炖粉条。鱼的话,就做红烧鱼了!” “这么下饭的菜,今天就煮大白米饭吧!” “你觉得呢?” 宋暖一回头,就撞进了男人的怀里。 “你啥时候离我这么近的!” 被抱了个满怀,宋暖有些害羞地拍了拍顾寒声的胸膛。 公婆和珠珠还在外面呢,这要是让他们看见了,多不好意思。 顾寒声看着宋暖害羞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放心,爸妈没那么不识趣,不会进来的。” 顾寒声摸了摸宋暖的脸颊,有些稀罕宋暖这会儿的娇态。 “那,那也不行,顾总工,你今儿在厂里还说要注意影响呢!” “怎么的,这会儿就忘了?” 宋暖双手叉腰,嘟着嘴,“控诉”顾寒声的恶劣行为。 “上班称职务,下班了叫老公。” 看着眼前诱人的红唇,顾寒声低头蜻蜓点水地亲了亲。 “你,你!顾寒声,注意影响啊!” 这还是顾寒声第一次在除了床以外的地方跟宋暖如此亲密。 宋暖羞得小脸通红。 “好好好,我注意影响。” 顾寒声见宋暖耳朵根儿都红了,不忍心再逗她。 其实这是他一直想做的事儿,只是上次被父母打断了。 这次,总算是得偿所愿。 顾寒声看着宋暖乌黑的发旋,嘴角上扬。 屋外,珠珠正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 舒美珍一边给她梳头,一边担心地往厨房看。 “老顾,要不你去厨房帮帮忙,人小暖一下班就进去了,咱俩坐这儿,多不好啊!” 舒美珍越说越觉得屁股刺挠。 好不容易现在宋暖比从前好了,愿意好好过日子。 那他们不能歪啊!等下人不痛快,变回去了咋整? 不说顾寒声最近的变化,就看珠珠。 这衣裳,这小脸,还有这精气神儿,比之前不知道好多少? 之前他们也管珠珠,顾寒声更是不放心,直接带着珠珠上班。 但是没有妈妈的关心,那孩子能一样吗? 顾丰收拍了拍妻子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舒美珍看着顾丰收老神在在地喝着茶,忍不住掐了他一把。 “嘶!”顾丰收脸上闲适的表情顿时破功。 “美珍,你真是越来越粗鲁了!” 顾丰收嘟囔着,人却很识趣地坐远了一些。 “你没看见咱儿子进去了吗?咱现在过去,算怎么个事儿?” “再说了,咱家厨房就那么大,一家人围着,多不自在?” “待会儿吃完饭我来收拾就是了!” “你要实在是觉得不舒服,就给小暖塞点钱,让她周天去逛逛商店。” 顾丰收对这些事儿看得很明白。 儿媳妇儿现在越来越好,他儿子也对家里上心了不少,这是好事儿。 之前儿媳妇儿闹腾,他虽然烦,但是吧,也算是误打误撞。 寒声这孩子从小就情感淡漠,看什么东西都不在乎。 特别是耳朵出事之后,那就更冷淡了,除了物理,其他的啥也提不起兴趣。 也就是珠珠出生之后,因为宋暖不管孩子,顾寒声没办法,又当爹又当妈的,这才有点儿人气儿。 最近宋暖好了之后,顾寒声明显开朗了不少。 那脸上的笑意都多了许多。 顾丰收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所以,对于这种能够制造小夫妻独处的机会,顾丰收是希望越多越好。 被丈夫这么一提点,舒美珍想想也是。 “那行,我待会儿把这个月的工资给她,正好没存进去。” “这年底了,要不我再带小暖去烫个头?我们办公室有小姑娘烫的卷发可好看了!” “小暖头发多,到时候烫出来效果肯定不差。” 舒美珍细细盘算着。 “那你也去烫一个,我出钱!” 顾丰收大手一挥! “爷爷,我也要烫头!” 珠珠嘴里喊着糖果,含糊不清地说道。 “哈哈哈,好,好,你也烫。” 见珠珠臭美地捧着脸,顾丰收和舒美珍乐得不行。 宋暖和顾寒声一人烧着菜,一人看着火,听着屋里的笑声,也相视一笑。 这边的厨房还是农村那些传统的大灶,有两个灶眼儿。 加上有顾寒声的帮忙,菜出得很快。 大筒骨是最费时间的,炖了一个点儿,那肉才开始慢慢脱骨。 看着锅里乳白乳白的汤,宋暖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开饭啦!” 宋暖对着门口一喊,顾丰收和舒美珍立马出来。 “小暖,真是辛苦你了,可真香!” 舒美珍老早就闻到香味了,这会儿听见喊声,她步子比顾丰收还快。 看着不停搓手的舒美珍,宋暖笑了笑。 平时优雅无比的婆婆,只有在吃饭的时候这么可爱。 “辛苦了,快去坐着歇会儿,这里我们来。” 顾寒声给宋暖摘下围裙。 “好!” 宋暖点点头,将战场交给三人。 “宝宝,这是在吃什么呀?告诉妈妈!” 宋暖走进客厅,看见珠珠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旁边是各式各样的零食和玩具。 “吃糖糖,妈妈,给!” “好,谢谢宝宝!快把东西收起来吧,要吃饭啦!” 宋暖接下手中的糖,然后拍了拍珠珠的屁股。 “我知道哒,妈妈!” 珠珠麻利得起身,然后把地上的零食和玩具都收纳到她独有的小柜子里。 这是顾丰收给她专门打的百宝库。 里面都是珠珠的各种玩具还有定期刷新的零食。 宋暖第一次看见的时候,都惊呆了。 长这么大,她还没见过这么疼孩子的。 不过想到这个被疼爱的小姑娘是她的珠珠,宋暖整个人都开心得不得了。 带着小丫头洗手的功夫,饭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珠珠,今天是你学习生涯中第一次考试。” “爷爷祝贺你,长大了!” “以后在学习上要更加努力,不骄不馁,刻苦钻研。” 顾丰收对着珠珠,举起酒盏。 珠珠拿起奶瓶,很给面子地跟顾丰收碰了下杯。 “珠珠宝贝儿,奶奶希望你在任何时候都开开心心的。” 舒美珍也笑着拿起手边的汽水。 “学习是没有尽头的,顾明珠小朋友,爸爸祝你在学习的长河中,慢慢找到自己的热爱。” “那妈妈希望宝宝,无论什么时候,尽力就好,我们永远都在你的身边。” 珠珠有些懵懂地看着家人,但家人温柔的笑意一直印在她的心底。 “好,我们家珠珠,就是最棒的小孩!” 顾丰收大笑一声,众人齐齐碰杯。 美美吃完一顿,顾丰收和舒美珍眼里都流露出幸福的表情。 自从吃过宋暖做的饭之后,再吃食堂简直就是煎熬。 但老两口又不能天天上门去蹭饭,那也太讨嫌了。 于是,曾经天天盼着珠珠过来的老两口又多了一个盼头儿,盼着儿媳妇儿过来改善伙食。 这菜实在是太香了! 顾寒声揽着宋暖在另一处沙发坐下。 然后问道:“爸,妈,咱们小叔现在生意怎么样?我想找他问点事儿!” “啥事儿啊?” 顾丰收和舒美珍纷纷抬头。 “就是我和小暖想开个店铺,但是不知道可不可行,想请小叔帮我参谋一下。” 顾寒声嘴里的小叔是他们一大家子人里面唯一一个做生意的,而且做得很不错,在花市还开了好几家店面。 宋暖刚刚在厨房里和顾寒声说了一下想开店的想法,顾寒声很支持,于是便有了这一幕。 “行啊,正好你小叔回来了。” 舒美珍满口答应,这大大出乎了宋暖的意料。 “不过,这开店可累啊!你们要想清楚。” “如果是最近手头不宽裕的话,爸爸妈妈还是可以给你们支援一点的。” 顾丰收也没说反对的话,只是提醒道。 “爸,妈!这事儿是我的主意,我就是想试试。” “厂里效益现在虽然还可以,但二厂三厂那些兄弟厂都传出来提前退休的消息了。” “我怕到时候我们也是这样。就想着,能不能开个蛋糕店,反正现在国家也支持。” 宋暖解释道。 “蛋糕店?你上次做的那种?”舒美珍来了兴趣。 “对!”宋暖点点头。 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做食品她最拿手,也最好入行。 书里,谢染他们一开始也是从食品入的行,不过是开饭店罢了。 “我觉得可以诶,成本也不高,那国营商店卖得贵死了。” “而且我们还在机械厂,做蛋糕的工具都能弄到。” 顾寒声也出声道。 “既然你们都想清楚了,那就去做吧!” “休息天我带你们去你小叔家里一趟,跟他取取经。” 顾丰收一锤定音。 第一卷 第39章 生生错失的五年 宋暖和乔安娜诧异地回过头,就看见夏小倩气咻咻地叉着腰站在身后。 “她咋了?咋又成斗鸡了?” 乔安娜看着夏小倩上下起伏的胸脯,好奇地在宋暖耳边问道。 “不知道又犯什么病了。”宋暖摇了摇头。 “走吧走吧!” 食堂来来往往的都是人,宋暖实在是不想跟这个疯子吵架。 怪丢面子的,她男人好歹是这个厂里的总工呢! 乔安娜一脸赞同,两人默契地转身准备离开。 夏小倩被忽视了个彻底,更加气得厉害,一个箭步冲到两人的前面。 “我让你走了吗?宋暖,你咋那么爱嫉妒小染呢?” “她家三胞胎聪明,那是咱们全厂都知道的事儿。” “你倒好,知道自己不如人家,就想让你姑娘比过三胞胎。” “结果呢,瞧见人家前三名,你又是找关系,又是搞名堂,硬扯出一个跳级来。” “宋暖,你咋这么不要脸呢!” 夏小倩激动地对着宋暖破口大骂。 都怪这个臭女人,要不是她,小染也不会天天不开心,她也不用和心上人分开。 夏小倩越想,眼睛越红。 “你有病吧!一天天的。” 宋暖眉头蹙紧,躲开夏小倩即将戳瞎她的手指。 “甭理她,跟个疯子一样。” 乔安娜早就从宋暖嘴里听到了真相,现在看着夏小倩这发疯的样儿,无语极了。 “夏小倩,你要是真发疯了,就把工作辞了,别在这儿霍霍人。” “天天逮谁就是咬,再这么下去,我们都要被你吓出毛病。” 宋暖有些烦,这夏小倩怎么跟个疯狗一样。 “宋暖,你不敢承认吗?” 夏小倩见宋暖不搭理她,心中更加坚定她骂的是对的。 “啊对对对,我不敢承认。你家小染厉害,你家三胞胎天下第一厉害,成了吧?” 宋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趁夏小倩不注意,拉着乔安娜就飞速往办公室跑去,徒留夏小倩一人在身后骂骂咧咧。 但这次并不是没有人看见,今天幼儿园出成绩,好多家长都带着孩子去了。 毕竟这会儿家家户户就一个娃,谁不宝贝。 所以珠珠的聪明,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至于三胞胎跳级的后续,有完整看完热闹的人嗤笑一声。 “那老大倒是不错,拿了个七十六分。虽然比不上宋暖家姑娘,但也是很厉害了。” “不过两个小的就不行了,特别是中间那个,就知道哭,丢脸死了。” “也不知道这夏小倩瞎了咋的,人宋暖家姑娘可是一百分啊,也好意思说人孩子不如那三胞胎。” “是啊,大伙儿都说,这宋暖学人精啥的,可我也没看她学啥了啊!” “哎呀,就是嫉妒。你想想,人宋暖嫁了顾总工那么好一男人,现在姑娘成绩又这么好,这些心眼小的,能不酸吗?” 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愣是把宋暖的风评整好了不少。 无他,就夏小倩这疯疯癫癫的死出,没几个人能接受的。 自从上次宋暖点出了夏小倩的性格问题之后,厂里几个红娘对这姑娘都有些犯怵。 她们说亲归说亲,赚的是那份媒人钱。 但要是把这样拎不清的姑娘说给别人家,到时候搞得人家家里鸡犬不宁的,那就不是结亲,而是结仇了。 众人唠嗑没避着人,夏小倩自然是听到了周围人对她的评价。 她气得眼圈通红,正想找中间说得最欢的人理论一番,却被匆匆赶过来的贾冬梅扯回了家。 “妈,你干嘛?”夏小倩尖叫了一路,却始终抵不过贾冬梅的力气。 “啪”的一声,扇在夏小倩的脸上,清脆极了。 “妈!你打我干啥?”夏小倩一脸不可置信地抬头。 “我打的就是你!一天天的,不好好上班,就知道撩闲?” “你知不知道,咱家名声都被你败完了。” “你要是不想咱家好,你就继续找人顾总工媳妇儿麻烦。” “夏小倩啊夏小倩,天天跟在谢染那丫头屁股后面,你得到一点好处了没?” “老娘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蠢出生天的玩意儿。” “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了。你要再去招惹人家,这工作你也甭干了,正好给你大姐。” 贾冬梅恨铁不成钢地戳着夏小倩的额头。 这孩子小时候多灵光啊,怎么长大了就越来越左呢! 上回也是跟那顾总工媳妇儿大庭广众之下吵架,结果第二天人顾总工就找她男人了。 他们家就是普通工人家庭,顾总工真要是算起账来,他们哪里受得住。 好说歹说把这死孩子压了两天,刚一松手,又去找人麻烦。 怎么这谢染是她亲爹还是亲妈呀?一噘嘴,夏小倩就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冲锋陷阵了! 也不知道以后她跟她爹死了,夏小倩能不能这么殷勤? 贾冬梅越想,心里越失望。 “妈,你说什么呢?这工作我都干了几年了。” 听到贾冬梅的话,夏小倩急了。 她可不能没有工作,这没工作的女人多可怜啊! “干了几年咋的,你妈我还干了一辈子呢?” “说起来,这工作本来就是你大姐的。” “当年要不是你大姐心疼你,怕你吃苦,自己选择去下乡当知青,这工作哪里轮得到你。” “现在,你还给她也是应该的。” 贾冬梅越想越觉得对,她就生了俩姑娘,从前觉得这小的聪明,有靠,偏疼了几分。 现在想想,还是大的老实,以后老了,也能给她口饭吃。 见贾冬梅说的不像是假的,夏小倩慌了。 “妈!你真偏心!”夏小倩捂着脸,跑了出去。 ...... 宋暖并不知道夏家的闹剧,知道了也不会在乎。 作为书中女主最忠实的拥蹙,夏小倩的结局并不怎么好。 因为钦慕顾寒声成狂,夏小倩硬生生把自己熬成了老姑娘。 书中宋暖去世之后,夏家人还托人问过顾寒声的意思。 但顾寒声一心只有珠珠和科研,搭都没有搭理她。 顾寒声去世之后,夏小倩伤心之下,嫁给了厂里一个带着两儿子的二婚男人。 婚后生活跟谢染比起来,那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说起来,夏小倩这样也算是女主的另一个对照组吧!宋暖突然想道。 “怎么了?想什么想得这么认真?” 顾寒声伸出手,在宋暖面前晃了晃。 “想那个夏小倩呢!”宋暖一顺嘴就说了出来。 又从宋暖嘴里听见这个名字,顾寒声眼里闪过一丝寒意。 他不禁在想,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宋暖那几年到底受了这些人多少委屈,才会产后抑郁! “她又惹你了?” “也不算,哎呀,不管她,你咋来了?” 宋暖握住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一双桃花眼里全是笑意。 “你上次不是在刘主任面前吹了吗?我总得给你挣点面子啊!” 顾寒声指了指不远处三车间的牌子。 他今天中午本想找宋暖吃饭,结果被实验耽搁了一会儿,媳妇儿就没了。 几经询问,才知道宋暖吃完饭就来了三车间盯进度。 听见顾寒声的回答,宋暖甜甜一笑。 “老公~你怎么这么好呀!” 宋暖眨眨眼睛,轻声在顾寒声耳边说着情话。 “咳咳,回去再说。”顾寒声轻咳一声,轻轻捏了捏宋暖的手。 因为顾寒声没有吃饭,宋暖连忙拽着男人去了食堂。 不过这会儿也没什么菜了,顾寒声就随便打了两个。 看着顾寒声碗里的白菜梗和一点豆腐,宋暖心疼极了。 “唉,早知道回去给你做点了。” “这已经很好了,我之前忙的时候,连白菜都赶不上。” 顾寒声笑了笑,倒是对面前的午餐很满意。 他不是重口腹之欲的人,除了宋暖做的菜让他觉得留恋之外,其他的,对他来说,都是饱腹的工具。 宋暖听罢,更心疼了。 之前的她因为被剧情控制,一直都不关心顾寒声。 不必说吃饭,就连顾寒声哪天出差,宋暖都不知道。 她每天就沉湎于跟谢染的对比中,什么事也不管。 除了每个月十号发工资的日子,其他时候,宋暖和顾寒声都没有任何交流。 就连每周固定的那两次,也都是匆匆结束。 顾寒声每次想做那事儿的时候,都会提前洗澡。 宋暖虽然不喜欢他,但基本的夫妻生活她也是需要的。 所以两个人就这么别扭地相处了五年。 在书中,这只是短短几行字,但却是他们现实生活中生生错失的五年。 宋暖想着想着,鼻子有些发酸。 但看着男人不紧不慢吃饭的模样,宋暖的心又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没关系,他们以后还会有一辈子的时间。 “待会儿我们去供销社看看有没有猪肉买,我给你做点肉酱。” “以后你要是做实验忘记时间了,就拿肉酱顶一顶。” “或者我给你送饭!”宋暖说着笑了笑。 “咱们用脑子的,可不能给饿着了。” 顾寒声没有抬头,握着筷子的手颤了颤。 片刻后,才轻轻说了句好。 第一卷 第37章 开除张慧 宋暖看着女儿坚定的目光,摸了摸她的头,然后站起身来。 “方园长,那我们就做那个卷子。” “这......” 方园长有些为难地看着顾寒声。 这可是一年级的试卷,幼儿园的孩子能看懂几个题? 到时候没考好,顾副厂长那边又问起来,她不好交代啊! “不用担心,我把你叫过来,不是为了修改我女儿的成绩。” “我女儿的优秀,我们全家都不曾质疑。” “我只是想问问,你们学校是怎么招老师的?什么叫小小年纪就不学好?” 顾寒声看着战战兢兢的张慧,眼里露出厌恶。 他觉得他刚刚那半个小时好声好气跟她说话,现在看来简直就是个笑话。 “诶,诶,刚刚顾副厂长已经在电话里跟我说清楚了。” “我们学校绝对会杜绝像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小朋友啊,你就在这里好好做题,待会儿园长老师给你改。” 方园长对着珠珠温柔地笑了笑。 随即一转身,冷着一张脸看着张慧,这关系户真是能给她添麻烦。 “张慧,你给我过来。” “方园长,这,这不怪我。冯,冯老师生孩子去的突然,也没跟我交代。” “这,这试卷也不是我弄丢的......” 张慧低头绞着手,开始把责任往不在场的人身上推。 “你说啥呢?张慧!冯老师当时可是给你交代得清清楚楚才走的。” “再说了,考试是昨天考的,冯老师都走好几天了,你这也能赖她身上?” 正在给珠珠让位置给她做题的一年级老师何玉婷忍不住了。 她刚刚就提醒过,让张慧对孩子不要这么恶劣。 这些小孩都是厂里的职工子弟,大家都熟门熟路的,别等下搞得下不来台。 结果张慧不听,还把她怼了一通。 “你喜欢舔这些人的脚后跟我不管,别带上我就成。” 结果现在踢到了铁板,就开始甩锅。 何玉婷气得不行,她还没见过这样的人! “你,何玉婷,你给我闭嘴!” 张慧见方园长脸色越来越差,急了。 张慧色厉内荏地瞪了何玉婷一眼,抬眼望去,四周全都是皱着眉头看她的家长。 张慧急了,眼睛四处张望。 突然,她眼前一亮,紧紧盯住一直站在谢染身后的路景深。 可路景深却毫不犹豫地避开她的目光。 这让张慧又气又恼。 要不是为了给他遮掩,她能陷入这么被动的境地吗? “景深妈妈,你也觉得是我做错了吗?” 张慧站直身体,古怪地对着谢染一笑。 谢染皱了皱眉。 说实在的,看到现在,这个张慧动作实在是不高明,整个人又没啥手段,连个小孩子都压不住。 若不是刚刚为了故意膈应宋暖,她还真不想给她说话。 正想随便含糊两句,腰后传来一阵痛感。 谢染心惊,不知道为什么大儿子让她帮张慧。 难道这其中有景深的手笔? 这会儿众目睽睽之下,谢染也没办法询问路景深原因。 但现在最紧要的,还是帮张慧遮掩过去,等后面再问不迟。 “方园长,这么一听,看来张老师也是临时上阵。” “想必刚接手班级,有些手忙脚乱的,这也正常。” “我是家长,但也是上班的人。我能理解张老师这些小差错。” “谁都有脾气爆的时候,我在家也骂孩子。” “人嘛,孰能无过!宋组长,顾总工,你们也不要太介意。” “这样,就让孩子重新再考一遍试,补个奖励,就行了。” 谢染站出来对着方园长说道,一副十分大度的模样。 宋暖只觉得可笑。 “嗤,不知道的,还以为苦主是你呢?” “谢染,你乐意原谅你就原谅,你想让你孩子天天挨骂也没人拦着你。” “但你别在我这儿充好人,真是没事找骂,慨他人以慷的家伙,我呸!” 宋暖直接开骂,真是蠢得挂相! 这样的老师,也能昧着良心说好,不怕下一个受委屈的就是自己孩子吗? 平时作对就算了,宋暖是真没想到,谢染今天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难道这就是独属于女主的自信,她家三胞胎一辈子都不会碰到这样的人吗? 真是搞笑。 谢染被宋暖骂得满脸通红,正想转身就走,却看见自家大儿子害怕的眼神。 她拍了拍路景深的手,示意他不要害怕。 “方园长,我不接受这位张老师的行为。我也相信,这是她自己的个人行为。” “我希望,你们能够秉公处理。” 宋暖看向在一旁没有说话的方园长。 刚上两天班,张慧就敢这么欺负珠珠。 想想书里张慧的恶毒行为,宋暖打定主意,这一次一定要把这个毒瘤从珠珠身边挖走。 “好的,顾明珠妈妈,学校会考虑你的意见。” 方园长撇了一眼张慧。 本以为刚刚那个家长能帮她说几句话,没想到也是个没用的。 既如此,那张慧背后的关系也没办法好说什么了。 她已经仁至义尽,很给面子了。 张慧知道方园长这是放弃了她,但她不敢把小姨说出来。 要是把小姨的名头说出来,小姨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但就这样让她离职,她实在不甘心。 正想把路景深偷偷扔顾明珠试卷的事情爆出来,一抬头,张慧却看见谢染警告的目光。 “张老师,以后一定要谨言慎行啊!”谢染微笑着说道。 张慧呼吸一滞,怔怔地没再说话。 宋暖站在一旁,眉头蹙紧。 谢染,不对劲! 张慧本就是个刚来的代课老师,正好赶上放寒假,方园长也不想再横生枝节,直接当场给她辞退了。 张慧一句话没说,只是捂着脸,跑了出去。 办公室里安静得很,一些看热闹的家长看见这个结果也默默地点头。 毕竟谁也不想自己孩子摊上个这样的老师! 今天都敢欺负顾总工家里的孩子,明天呢? 他们可没那么大能力把这张老师给辞了,能借着顾总工家的东风,那是再好不过了。 当然也有觉得宋暖他们大惊小怪的,但张慧的例子摆在眼前,也没谁出来找不痛快。 “妈妈,我写完啦!”一道清脆的童音打破了沉默。 珠珠小心地从高椅上挪下来,然后把手里的试卷递给方园长。 “园长老师,我写完啦!” 珠珠仰头看向方园长,大眼睛亮晶晶的。 “就,就写完了吗?这......” 方园长惊讶地看了看手表。 这才过去半个多点儿,就写完了?不会是乱写的吧? 方园长笑眯眯地摸了摸面前珠珠的头,然后一把将卷子合上,心中打定主意,无论写成啥样儿都得打个高分。 她才三十八,她还想进步呐! 不过,方园长的美好想法注定被打破。 谢染见张慧被自己警告走,表情一松,心中没了压力,就想给宋暖使绊子。 “方园长,这卷子也给我们瞅瞅呗!” “毕竟咱们宋组长今儿闹这么一出,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我也想看看,顾明珠小同学多厉害。” 谢染笑眯眯地看着珠珠,结果珠珠直接一个转身,根本不理她。 这个坏女人,不好,之前总欺负妈妈。 珠珠嘟着嘴,抱住宋暖的大腿。 宋暖拍了拍小家伙的背,顾寒声也是一脸寒冰地看着谢染。 看来,他上次的警告,好像没什么用! 谢染被闹了个没脸,也不在意,转身直勾勾地盯着方园长。 方园长则是一脸便秘的表情,刚刚宋暖真是骂对了,这家长就是欠骂。 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大庭广众之下的,方园长也不好直接拒绝。 这么冷的天,硬是给方园长急出一身热汗。 “园长老师,你就给我妈妈看看呗!我妈妈可聪明了!” “对啦,我们三兄弟可是包圆了我们班上的前三名哦!顾明珠,你说是吧!” 路景淮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一边咧着嘴,一边直接将方园长手里的卷子抢了过去。 在一旁当背景板的何玉婷看到这儿,实在忍不住皱眉。 这一家子,大大小小的,怎么都这么没教养呢? 一想到自己以后也要教他们,何玉婷心里就不舒服极了。 “这样吧,我是一年级的老师,也是这张试卷的出卷人,由我来改,没有异议吧!” 何玉婷对着谢染笑了笑,然后十分利索地扯了过来。 谢染看着顿时自己空荡荡的手心,扯了扯嘴角,刚想说话,就被方园长挤到了一边。 “行行行,何老师啊,你改这试卷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好好改啊,好好改!” 方园长暗示性地拍了拍何玉婷的手。 何玉婷点点头,她知道珠珠还是个在读幼儿园的小朋友,自然不会真拿一年级的标准去对待他。 不过翻开卷子一看,何玉婷首先是被工整的卷面惊艳到。 然后大致扫了一眼,越看,脸上的笑容越大。 第一卷 第38章 跳级 “老师,怎么了?是不是很搞笑?我就说顾明珠是个大笨蛋吧!” 路景淮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爬到了何玉婷的办公桌上,还对着珠珠扮鬼脸。 调皮的样子看得众人纷纷皱眉。 但谢染却不以为然,只觉得这是孩子自己报仇的一种方式。 上一次她家景淮可是因为这小丫头,差点把鼻梁磕断了。 现在骂两句而已,不痛不痒的。 等着吧,宋暖,我一定会报复回去的。 想到昨天夏小倩的话,谢染扫过宋暖含怒的脸颊,十分得意地笑了笑。 “我不是大笨蛋,你是小丑。” 看着爸爸妈妈愤怒的脸,珠珠鼓起勇气,怼了回去。 “是电影里面最最最最好笑的小丑!” 珠珠握着小拳头,半点不服输。 宋暖和顾寒声都是一脸惊喜,这还是他们珠珠第一次骂人呢! 真好玩! 路景淮被珠珠骂得一愣,然后坐在桌子上瘪着大嘴哭了起来。 何玉婷离他最近,受伤最深。 捂耳朵仅仅慢了半拍,这耳朵就差点被这哭天抢地的哭声震聋了。 她摇了摇头,兴高采烈地将批改好的试卷递给方园长。 “园长,你看看!” “一百分?”方园长瞪大眼睛。 这小何平时看着挺稳重的啊,原来也是个求上进的。 方园长嘴角微勾,但看着虎视眈眈的谢染,又有些犯愁。 小何这妮子也真是太年轻了,怎么打个一百分呢!多让人怀疑啊! 怎么着也得象征性地找两个错处,这样,也好交代不是! “一百分?怎么可能?”谢染怀疑地看着何玉婷。 难怪这个人这么迅速地抢掉她手里的卷子,原来是有这份心思啊! 以为自己发现真相的谢染兴奋极了。以至于都没有发现身边的路景深愈发难看的脸色。 “抢什么!抢什么!抢抢抢,你自己三儿子,还不够看的呢!烦死了!” 宋暖一掌拍掉谢染又想故技重施的手,然后和方园长仔仔细细地看着试卷。 两人都是越看越开心。 宋暖是单纯为珠珠的聪明而感到开心,方园长则是已经想好自己待会儿要怎么跟领导邀功了。 “宝宝,你真棒!一年级的题也能做这么好。” 宋暖抱起珠珠,就是大亲一口。 顾寒声也接过卷子认真地看着,情绪虽然没有宋暖那么外放,但冷了一早上的脸总算是转晴了。 “很厉害!” 顾寒声对着珠珠比了个大拇指。 珠珠被宋暖亲得有些害羞,小脸一个劲儿地往宋暖脖颈埋。这还是妈妈第一次在那么多,那么多人的面前亲她呢! “顾明珠家长,顾明珠这个成绩,真的是很棒!你们有没有考虑过,让她跳级啊?” 何玉婷满脸笑意地看着珠珠,眼里全是看见天才的兴奋。 一开始她就对这个长得漂亮,脸蛋圆圆,很有礼貌的小姑娘很有好感,不然也不会替她出头。 结果看到她成绩也这么优秀,再加上有旁边还在鬼哭狼嚎的臭小子做对比,何玉婷看向珠珠的眼神,简直称得上狂热。 “妈妈,什么是跳级啊?”珠珠懵懂地问道。 今天一天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宋暖都有些回不过神来。 和顾寒声对视一眼,两人决定把选择权交给珠珠。 “跳级就是老师发现你在幼儿园学得特别好,想让你去一年级学习更有趣的知识。” “就像是之前爸爸读书那样!”顾寒声耐心地解释道。 “而且一年级会有很多新的朋友哦!”何玉婷也连忙加码。 “真的吗?”珠珠眼里闪过一丝纠结。 她想去学习新的知识,幼儿园里每天只上半天课,好无聊。而且教的好多东西爸爸都教过了。 但是去一年级的话,花花怎么办呀? 珠珠捧着小脸蛋,有些发愁。她不想跟花花分开。 大家看着珠珠这么可爱的模样,都会心一笑。 “让孩子好好考虑吧,我相信我们的小天才。” 何玉婷看着珠珠,笑得那叫一个温柔。 她已经畅想到教这个小姑娘是一件多么享受的事情了! “妈妈,我也能跳级。” 躺在办公桌上哭了半晌,路景淮嗓子都哭哑了,也没人理他。 姥姥骗人,不是说这样妈妈就会更心疼他吗? 路景淮愤愤地下桌,然后抱着谢染的大腿哭嚎。 “那你就跳呗,谁拦着你。去啊,何老师那还有试卷呢!喏,一沓都是你的,前三名。” 宋暖指了指何玉婷桌上剩余的卷子,嘲讽一笑。 这臭小子刚刚一直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她可记得呢! 谢染被路景淮哭得头昏脑涨,又听见宋暖的讥笑,顿时一股气就窜了上来。 “景深,景淮,景湛,你们想跳级吗?妈妈支持你们。” “我要!”路景淮第一个举手。 顾明珠那个丫头片子都能跳级,他也一定能。 路景湛正蹲在屋外吃糖,被谢染喊进去的时候还有些呆。 谢染看着小儿子这一脸憨样,气得不行,随即把希望都放在了路景深身上。 这三个孩子里面,路景深最聪明,也最像她。 所以这会儿,她最抱有希望的就是路景深。 “景深,你呢?妈妈相信一定可以的,你这次可是班级的第一名。” 谢染握住路景深的肩膀,加重语调。 路景深抬起头,看着被众星捧月的珠珠,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为什么,为什么她可以这么聪明,明明他才是第一名。 “妈妈,我也要考!” 顾寒声从张慧找谢染麻烦起,就一直关注着路景深,这会儿看见他阴测测的眼神,顿时警告地看了过去。 这一家人,真是一窝毒蛇! 老的少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想起路景深提醒谢染的动作,顾寒声对心里的猜测更加证实了几分。 珠珠这会儿也做好了决定。 “爸爸妈妈,我要跳级。”珠珠认真地说道。 她每天下完课就去找花花! “好!那何老师,方园长,跳级还需要什么手续吗?” “不,不用!明年报名就直接去一年级,小何,你负责啊!” 方园长已经被接二连三的惊喜弄傻了。 这顾副厂长要是听到自己孙女考了一百分,还跳级了,这得多高兴啊! “好咧!”何玉婷立马应声。 接过何玉婷给颁发的奖状和小红花,珠珠终于笑了起来。 “走,我们回家!” 顾寒声将珠珠扛在脖子上,珠珠则是一脸自豪地捧着自己的奖状。 宋暖也没闲着,看见一个人就说,“诶,我家珠珠得奖了,考满分!” “哎呀,那可真厉害!” ...... 这会儿太阳出来了,大院里好些人在晒东西。 顾寒声扛着珠珠一路走过去,珠珠也听了一路的夸奖。 小小的珠珠坐在父亲的肩膀上,仰头看着刺眼的阳光,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开心。 不仅是自己拿到了该得的奖状,更多的是她感受到了爸爸妈妈浓浓的爱。 她珠珠,就是爸爸妈妈的宝贝! 宋暖扶着笑得牙不见眼的珠珠,心里痛快极了。 她的珠珠,就应该这样! 回到家,舒美珍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奶奶,我得奖状啦!”珠珠看见熟悉的人,笑得甜甜的。 “诶,我大孙女儿可真棒!”舒美珍接过奖状,就是一顿夸奖。 “妈有这样夸过你吗?” 屋檐下,看着婆孙俩相处融洽的画面,宋暖搡了搡顾寒声的手臂。 “没有。”顾寒声摇了摇头。 从小到大,在他的记忆里,父母都很忙,情绪也很淡。 也就是在珠珠出生之后,他才见到过父母这不一样的一面。 “隔辈亲,我爸妈也这样。” 宋暖拍了拍男人的手,将肩膀靠在男人的胳膊上。 顾寒声搂住宋暖,说道:“但是宋暖,你今天真的很厉害,珠珠被你保护得很好!” 顾寒声这话说得真心实意。 今天的宋暖跟往常大气的样子不同,她算得上是尖锐。 但是,顾寒声不觉得有什么,他只是有些羡慕珠珠,有一个这么全心全意护着她的妈妈。 “你也很好啊,一直在维护珠珠。” “老公~我们今天又打赢一场珠珠保卫战!” 宋暖见顾寒声情绪不高,知道他怕是想起了跟公婆的相处方式,连忙扯开话题。 “是,我们赢了!”顾寒声看着院子里开心的母亲和女儿,眼里闪过一丝释然。 “嗯呐,老公,你是我最坚实的盟友!”宋暖大笑着,对着顾寒声伸出拳头。 顾寒声轻轻碰了一下面前的小拳头,然后笑道:“盟友!” 舒美珍请了假,宋暖和顾寒声正好去上班。 两人早上气狠了,都没顾上请假。 顾寒声还好,没人管他。 宋暖就有些担心了,拿着包回办公室的时候,还有些鬼鬼祟祟。 见方玉龙不在,这才放心地进去。 “你干啥去了?这么晚才来?” 宋暖屁股还没做稳,乔安娜端着茶缸子就来了。 “去了趟珠珠学校!那谁呢?没发现吧?” 宋暖将东西放下,然后踮起脚探头探脑地看了眼方玉龙办公室的方向。 “放心,我都给你挡回去了,说你去三车间了。”乔安娜摆摆手,深藏功与名。 “好姐妹!”宋暖感动地看着乔安娜。 两人一碰头,迅速分享着上午的“情报”。 直到去食堂吃饭的时候,两人还意犹未尽。 “宋暖,你给我站住!” 第一卷 第39章 生生错失的五年 宋暖和乔安娜诧异地回过头,就看见夏小倩气咻咻地叉着腰站在身后。 “她咋了?咋又成斗鸡了?” 乔安娜看着夏小倩上下起伏的胸脯,好奇地在宋暖耳边问道。 “不知道又犯什么病了。”宋暖摇了摇头。 “走吧走吧!” 食堂来来往往的都是人,宋暖实在是不想跟这个疯子吵架。 怪丢面子的,她男人好歹是这个厂里的总工呢! 乔安娜一脸赞同,两人默契地转身准备离开。 夏小倩被忽视了个彻底,更加气得厉害,一个箭步冲到两人的前面。 “我让你走了吗?宋暖,你咋那么爱嫉妒小染呢?” “她家三胞胎聪明,那是咱们全厂都知道的事儿。” “你倒好,知道自己不如人家,就想让你姑娘比过三胞胎。” “结果呢,瞧见人家前三名,你又是找关系,又是搞名堂,硬扯出一个跳级来。” “宋暖,你咋这么不要脸呢!” 夏小倩激动地对着宋暖破口大骂。 都怪这个臭女人,要不是她,小染也不会天天不开心,她也不用和心上人分开。 夏小倩越想,眼睛越红。 “你有病吧!一天天的。” 宋暖眉头蹙紧,躲开夏小倩即将戳瞎她的手指。 “甭理她,跟个疯子一样。” 乔安娜早就从宋暖嘴里听到了真相,现在看着夏小倩这发疯的样儿,无语极了。 “夏小倩,你要是真发疯了,就把工作辞了,别在这儿霍霍人。” “天天逮谁就是咬,再这么下去,我们都要被你吓出毛病。” 宋暖有些烦,这夏小倩怎么跟个疯狗一样。 “宋暖,你不敢承认吗?” 夏小倩见宋暖不搭理她,心中更加坚定她骂的是对的。 “啊对对对,我不敢承认。你家小染厉害,你家三胞胎天下第一厉害,成了吧?” 宋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趁夏小倩不注意,拉着乔安娜就飞速往办公室跑去,徒留夏小倩一人在身后骂骂咧咧。 但这次并不是没有人看见,今天幼儿园出成绩,好多家长都带着孩子去了。 毕竟这会儿家家户户就一个娃,谁不宝贝。 所以珠珠的聪明,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至于三胞胎跳级的后续,有完整看完热闹的人嗤笑一声。 “那老大倒是不错,拿了个七十六分。虽然比不上宋暖家姑娘,但也是很厉害了。” “不过两个小的就不行了,特别是中间那个,就知道哭,丢脸死了。” “也不知道这夏小倩瞎了咋的,人宋暖家姑娘可是一百分啊,也好意思说人孩子不如那三胞胎。” “是啊,大伙儿都说,这宋暖学人精啥的,可我也没看她学啥了啊!” “哎呀,就是嫉妒。你想想,人宋暖嫁了顾总工那么好一男人,现在姑娘成绩又这么好,这些心眼小的,能不酸吗?” 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愣是把宋暖的风评整好了不少。 无他,就夏小倩这疯疯癫癫的死出,没几个人能接受的。 自从上次宋暖点出了夏小倩的性格问题之后,厂里几个红娘对这姑娘都有些犯怵。 她们说亲归说亲,赚的是那份媒人钱。 但要是把这样拎不清的姑娘说给别人家,到时候搞得人家家里鸡犬不宁的,那就不是结亲,而是结仇了。 众人唠嗑没避着人,夏小倩自然是听到了周围人对她的评价。 她气得眼圈通红,正想找中间说得最欢的人理论一番,却被匆匆赶过来的贾冬梅扯回了家。 “妈,你干嘛?”夏小倩尖叫了一路,却始终抵不过贾冬梅的力气。 “啪”的一声,扇在夏小倩的脸上,清脆极了。 “妈!你打我干啥?”夏小倩一脸不可置信地抬头。 “我打的就是你!一天天的,不好好上班,就知道撩闲?” “你知不知道,咱家名声都被你败完了。” “你要是不想咱家好,你就继续找人顾总工媳妇儿麻烦。” “夏小倩啊夏小倩,天天跟在谢染那丫头屁股后面,你得到一点好处了没?” “老娘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蠢出生天的玩意儿。” “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了。你要再去招惹人家,这工作你也甭干了,正好给你大姐。” 贾冬梅恨铁不成钢地戳着夏小倩的额头。 这孩子小时候多灵光啊,怎么长大了就越来越左呢! 上回也是跟那顾总工媳妇儿大庭广众之下吵架,结果第二天人顾总工就找她男人了。 他们家就是普通工人家庭,顾总工真要是算起账来,他们哪里受得住。 好说歹说把这死孩子压了两天,刚一松手,又去找人麻烦。 怎么这谢染是她亲爹还是亲妈呀?一噘嘴,夏小倩就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冲锋陷阵了! 也不知道以后她跟她爹死了,夏小倩能不能这么殷勤? 贾冬梅越想,心里越失望。 “妈,你说什么呢?这工作我都干了几年了。” 听到贾冬梅的话,夏小倩急了。 她可不能没有工作,这没工作的女人多可怜啊! “干了几年咋的,你妈我还干了一辈子呢?” “说起来,这工作本来就是你大姐的。” “当年要不是你大姐心疼你,怕你吃苦,自己选择去下乡当知青,这工作哪里轮得到你。” “现在,你还给她也是应该的。” 贾冬梅越想越觉得对,她就生了俩姑娘,从前觉得这小的聪明,有靠,偏疼了几分。 现在想想,还是大的老实,以后老了,也能给她口饭吃。 见贾冬梅说的不像是假的,夏小倩慌了。 “妈!你真偏心!”夏小倩捂着脸,跑了出去。 ...... 宋暖并不知道夏家的闹剧,知道了也不会在乎。 作为书中女主最忠实的拥蹙,夏小倩的结局并不怎么好。 因为钦慕顾寒声成狂,夏小倩硬生生把自己熬成了老姑娘。 书中宋暖去世之后,夏家人还托人问过顾寒声的意思。 但顾寒声一心只有珠珠和科研,搭都没有搭理她。 顾寒声去世之后,夏小倩伤心之下,嫁给了厂里一个带着两儿子的二婚男人。 婚后生活跟谢染比起来,那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说起来,夏小倩这样也算是女主的另一个对照组吧!宋暖突然想道。 “怎么了?想什么想得这么认真?” 顾寒声伸出手,在宋暖面前晃了晃。 “想那个夏小倩呢!”宋暖一顺嘴就说了出来。 又从宋暖嘴里听见这个名字,顾寒声眼里闪过一丝寒意。 他不禁在想,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宋暖那几年到底受了这些人多少委屈,才会产后抑郁! “她又惹你了?” “也不算,哎呀,不管她,你咋来了?” 宋暖握住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一双桃花眼里全是笑意。 “你上次不是在刘主任面前吹了吗?我总得给你挣点面子啊!” 顾寒声指了指不远处三车间的牌子。 他今天中午本想找宋暖吃饭,结果被实验耽搁了一会儿,媳妇儿就没了。 几经询问,才知道宋暖吃完饭就来了三车间盯进度。 听见顾寒声的回答,宋暖甜甜一笑。 “老公~你怎么这么好呀!” 宋暖眨眨眼睛,轻声在顾寒声耳边说着情话。 “咳咳,回去再说。”顾寒声轻咳一声,轻轻捏了捏宋暖的手。 因为顾寒声没有吃饭,宋暖连忙拽着男人去了食堂。 不过这会儿也没什么菜了,顾寒声就随便打了两个。 看着顾寒声碗里的白菜梗和一点豆腐,宋暖心疼极了。 “唉,早知道回去给你做点了。” “这已经很好了,我之前忙的时候,连白菜都赶不上。” 顾寒声笑了笑,倒是对面前的午餐很满意。 他不是重口腹之欲的人,除了宋暖做的菜让他觉得留恋之外,其他的,对他来说,都是饱腹的工具。 宋暖听罢,更心疼了。 之前的她因为被剧情控制,一直都不关心顾寒声。 不必说吃饭,就连顾寒声哪天出差,宋暖都不知道。 她每天就沉湎于跟谢染的对比中,什么事也不管。 除了每个月十号发工资的日子,其他时候,宋暖和顾寒声都没有任何交流。 就连每周固定的那两次,也都是匆匆结束。 顾寒声每次想做那事儿的时候,都会提前洗澡。 宋暖虽然不喜欢他,但基本的夫妻生活她也是需要的。 所以两个人就这么别扭地相处了五年。 在书中,这只是短短几行字,但却是他们现实生活中生生错失的五年。 宋暖想着想着,鼻子有些发酸。 但看着男人不紧不慢吃饭的模样,宋暖的心又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没关系,他们以后还会有一辈子的时间。 “待会儿我们去供销社看看有没有猪肉买,我给你做点肉酱。” “以后你要是做实验忘记时间了,就拿肉酱顶一顶。” “或者我给你送饭!”宋暖说着笑了笑。 “咱们用脑子的,可不能给饿着了。” 顾寒声没有抬头,握着筷子的手颤了颤。 片刻后,才轻轻说了句好。 第一卷 第40章 暖暖的工作最重要 因为有顾寒声作保,宋暖如愿地进了车间。 一路上,刘立军热情地跟顾寒声介绍着最近车间的动态。 特别是经过顾寒声修理过的机器时,刘立军夸得那叫一个欢实。 看着男人越来越僵硬的脸色,宋暖扶额,心中有些小小的愧疚。 顾寒声跟她不一样,她是个人来疯,人越多,她越爱展示自己。 但顾寒声平日里就喜欢安安静静地做点研究,也就跟珠珠,现在还有她,能多一点话。 就是在顾丰收和舒美珍面前,顾寒声也不怎么爱说话。 所以这会儿碰上热情似火的刘立军,宋暖觉得,真是为难他了。 “刘主任,我这还是头一次来呢!你给我介绍介绍史密斯公司要的那几个样本呗!” 宋暖最终还是挺身而出,因为再不出来,她感觉她家亲亲老公可能就要自闭了。 “行啊!”经过上一次的接触,刘立军对宋暖的印象也不错。 特别是这会儿顾寒声还陪在一旁,刘立军对宋暖就更加不敢怠慢了。 毕竟谁手底下没个机器出故障的时候! 而且顾总工那么信任他,他更得展现出自己专业的一面。 “那我们就去看看呗,您帮我介绍介绍。” 宋暖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十分认真。 刘立军也迅速地投入到了工作之中,开始认真地给宋暖介绍起来。 顾寒声见刘立军重心不再放在自己身上,轻呼一口气。 宋暖跟他挨着,虽然声音很轻,但她还是听见了。 趁着刘立军转身,宋暖安抚地拍了拍顾寒声的手。 并且心中默默下定决心,下次还是不要折腾她男人了! 不过这强装镇定的样子还挺好玩的,宋暖看了看顾寒声依旧还有些僵硬的脸色,有些坏心眼地想道。 宋暖眼中的坏笑太明显,顾寒声想忽视都做不到。 但前面还有刘立军,顾寒声不想在宋暖工作的场合与她过于亲昵,这样会影响别人心中她的专业性。 所以顾寒声只是温柔地对宋暖笑了笑。 宋暖也明白顾寒声心里的顾虑,轻轻点头,就继续跟刘立军交谈起来。 两人一个做了准备,一个长居车间,都是实干派。 花了足足一个小时的功夫,两人才把史密斯公司样品的产线巡视完毕。 “刘主任,辛苦你们赶工期了,我看大家都有些累,八个小时的睡眠应该是保证到了吧?” 宋暖想到刚刚有打哈欠的工人,提了一嘴。 “保证到了,你放心,他们这些都是两班倒的,中途也有休息时间。” “宋暖啊,你放心,这两天我都没回家,晚上就住在办公室,一直盯着呢!” “明天上午,一定把货给你出了!” 刘立军十分认真地保证道。 “行,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刘主任,真是辛苦您。等样品通过了,咱们好好休息。” 宋暖自己亲眼看过车间速度后,也放下心来。 她明白,在缺少一个人的情况下,还能做到这样,这其中少不了每个人的付出,尤其是刘立军。 如果刘立军不配合她,她就算是有再多招,也是难搞。 顾寒声一直安静地站在宋暖身边,手里还拿着她的笔记本,仿佛像是个小助理。 但在场的人,没一个能忽视他。 “待会儿我会跟食堂的人说,今天赶工的工友多加一顿夜宵,我出钱。” “刘主任,麻烦帮我转达一下。” 顾寒声看着刘立军,淡声说道。 “诶,诶,好嘞!” 刘立军听见顾寒声的话,一张脸高兴地通红,连黝黑的皮肤都盖不住。 他还是头一次见顾总工这么体恤下面的工人,肯定是因为欣赏他,刘立军颇为自恋地想道。 车间里那群崽子,也是托了他的福咯! 刘立军得意的模样,让宋暖忍俊不禁。 不用问,也知道他在想什么。果然是直肠子的人最好懂。 顾寒声也看到了,无奈地闭了闭眼。 工作,工作!暖暖的工作最重要! 巡视完第三车间,离下班还有两个小时。 宋暖想了想,没有什么剩下的工作,便跟着顾寒声去了他的办公室。 顾寒声的办公室跟她们供销科的差不多,都是深色办公桌配上靠墙储物柜,墙上挂着领导人的画像。 唯一不同的是,顾寒声的办公室是单人间,桌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很多绘图的仪器。 宋暖四处看了看,这还是她第一次来顾寒声的办公室。 跟顾寒声在家里的房间一样,办公室依旧是很整洁的风格。 靠近办公桌,宋暖才发现书柜后面隔了张简易的行军床。 “我平时加班太晚了,就偶尔会睡在这边。” 顾寒声跟在宋暖的身后。 宋暖点点头,手里则是摸了摸床底下军绿色的褥子。 有点薄,回家得给拿床厚点的。宋暖心里想着事儿,一转身,就直直地撞入了男人的怀中。 顾寒声一把搂住了宋暖的腰,没有说话,眼睛却紧紧地跟随着宋暖的脸。 “怎么啦?” 宋暖卡在顾寒声和床之间,越推越挤,直到再没有一点位置。 “没怎么,就是想看看你。” 顾寒声轻轻地摸了摸宋暖的脸。 眼波流转间,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 两人的唇,就这样慢慢地贴在了一起。 屋外不时传来工人们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或轻或重。 宋暖和顾寒声就这样挤在小小的行军床上,亲了很久,很久。 顾寒声趴在宋暖的肩头上喘着粗气,心理闪过一丝遗憾,可惜没有洗澡。 宋暖也有些不好受,闷闷地躺在男人怀里。 两人的心跳都很快。 抱了好一会儿,顾寒声才艰难起身。 “你坐一会儿,我去把没弄完的数据完善一下。” 顾寒声轻轻吻了一下宋暖的额头。 宋暖下意识地闭上眼,男人灼热的呼吸在面颊处停留了一瞬,似乎还听到一声轻笑。 宋暖睁开眼的时候,顾寒声已经坐到了办公桌前。 脊背挺得笔直,饶是穿着臃肿的线衫,也丝毫不影响其宽肩窄腰的观感。 宋暖靠在小床上,默默欣赏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始打量起这间陪伴了顾寒声很多年的办公室。 宋暖喜欢享受,当然,这事儿明面上不能说。 但在有能力的情况下,她都会尽量让自己过得舒服点。 而顾寒声的办公室,很显然不在宋暖觉得舒服的范畴里。 刚刚打眼一看还好,现在四处观察宋暖就发现,顾寒声是真不在意这些外务啊! 偌大一个办公室,连个暖壶也没有。 想想方玉龙,那老小子,喝茶水还得喊人给他泡好。 宋暖摇了摇头,有些不得劲儿。 顾寒声可是她的男人,怎么能过成这样子呢! 默默在心里盘算好,宋暖决定待会儿去供销社置办一番。 顾寒声虽然手里在算数据,但余光却一直关注着在办公室里走走停停的小身影。 莫名的,顾寒声有种被扒光的感觉。 他摇摇头,将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剔除掉,开始认真工作。 下午五点,去食堂交代了一趟,顾寒声和宋暖并肩走出机械厂大门。 这周,顾寒声正常下班的次数已经能比得上他往年一年的总和。 顾寒声看了看宋暖,明白这都是她的功劳。 而此时站在顾寒声办公室门口的小助理看着门上的锁,陷入沉思。 他不是就耽误了一会儿吗?顾总工怎么就下班了? 这也太不对劲儿了吧! 小助理挠了挠头,看着手里的报告,欲哭无泪。 本来还想请顾总工指点一二的,这下好了,要自己算了。 顾寒声和宋暖出门便去了供销社,他俩今儿运气好,都这么晚了,还有肉。 见肉档上还剩两斤的量,宋暖大手一挥全要了。 不过这个月的肉票也花得差不多了,当然,这是宋暖他们两口子自己的,平日里舒美珍他们补贴地另算。 至于暖壶和棉花,宋暖逛了一圈都没看见。 这俩都是稀罕物件,平时有个几件也很快就抢光了。 不过问题不大,宋暖家里就有两个暖壶,到时候给匀一个出来就得了。 至于棉花,那更是不用操心,直接跟顾丰收说一声。 纺织厂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东西。 两口子买完东西就回了家,一点没听见身后供销社员的议论,不过听见也不会在意就是了。 “两斤肉,你看看,可真豪气!” “唉,人家有钱,奢侈!” ...... 这会儿的人你说多有坏心倒不见得,但大多都是怜人贫,怨人富,嘴几句,也就算了。 宋暖和顾寒声回到家,发现舒美珍和珠珠不在,只留了个纸条。 “今天孩子跟我们住,勿念。” 宋暖念出声来,笑了笑。 “看来我们今天可以轻松一下啦!” 宋暖对着进屋的顾寒声快活地扬了扬纸条。 养娃数日,能偷得浮生半日闲,夫妻两个很默契地点了点头。 就两个人吃饭,正好又要给顾寒声做肉酱,宋暖一合计,晚上就吃个肉酱面得了。 想起上次炸酱面的滋味,顾寒声毫不犹豫地点头。 夫妻俩一个和面,一个剁肉,默契地不得了。 顾寒声这会儿才有时间说起,他今天早上在珠珠学校看到的一幕。 第一卷 第41章 谢家吵架了 “什么?你是说,咱家珠珠的试卷可能是宋暖大儿子丢的?” “咚”的一声闷响,宋暖将刀重重剁在木砧板上。 她就说谢染那个假好心的,怎么今天硬是要帮张慧? 早上还以为谢染脑子出问题了,没想到是给她好大儿擦屁股呢! 瞧见宋暖的动作,顾寒声瞳孔紧缩,吓得连忙走了过来。 “我猜的,目前没有证据。” 顾寒声一边夺过宋暖手里的刀,一边安抚她有些爆炸的情绪。 他就是担心宋暖在外面听见会忍不住脾气,才挑了这个时候说。这样他也能多安抚一下。 “别生气别生气,你不是说了你不能生气吗?想想你的乳腺。” 顾寒声精准找到宋暖的开关,说到乳腺,原本还气冲冲的宋暖眼睛顿时清明起来。 “不气不气,气坏身体没人替。”宋暖连忙顺了顺自己起伏的胸口。 但一想到刚刚顾寒声说的话,宋暖就有一种骂娘的冲动。 她也确实骂了。 “该死的,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的玩意儿,比不过我闺女儿就搞这些下三烂的,要不要脸啊!” 宋暖拉开厨房门,对着隔壁的方向就是一顿吼。 “嗯!舒服了!” 宋暖接过顾寒声提前准备好的白开水,一口饮尽,然后喟叹一声,闲适地坐在小几子上。 顾寒声被宋暖这一连串的小动作逗得发笑。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儿! “你就这么相信我?”顾寒声蹲下身来,拉住宋暖的手。 “你是我男人,我不相信你相信谁啊?” 宋暖理所当然地说道。 而且她相信顾寒声不是个有的放矢的人,他能说出来的,基本上是已经确定了的。 所以她才更生气。 路景深多大啊,手段就这么脏了,那以后长大了,还不得欺负死她闺女儿。 这一刻,宋暖深深地庆幸,珠珠今儿跳了级,以后跟这三个坏蛋能离得远一点。 听到宋暖毫不犹豫信任他的话,顾寒声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我会跟学校那边打招呼,不会让他们跳级的。以后咱们珠珠不跟他们在一个班级,会好很多。” 顾寒声早就想好了解决办法,虽然不能完全避免,但至少减少了大部分的接触。 “行!”宋暖点点头。 既然隔壁做了初一,那就别怪她做十五。 其实宋暖也有想过要不要给珠珠转学,这样一了百了。 但是现在的学校基本上都是厂办小学,他们家附近这个的师资力量算是松江市数一数二的。 而且现在全校老师估计都知道了顾丰收是珠珠的爷爷,想必要欺负她也得掂量一下。 “等明天,我们再跟珠珠交代一下,以后要防备隔壁那三个小子,鬼精鬼精的。” 宋暖对着顾寒声嘱咐道。 “好,我明天会跟她说的。” 顾寒声点点头,心中却在盘算房产科的话。 房产科说谢家的房子是谢父那会儿分的,都快二十年了。 现在让他们一家搬走换个房子,不太好说。 除非谢染和谢家大哥不在厂里干了,才能走这个程序。 这么恶毒的一家邻居,顾寒声实在是不放心让宋暖和珠珠继续跟他们住一起。 但房产科说的也是实话,这几年知青陆陆续续回城,不少人家都因为房子的事吵得天翻地覆。 房产科也头疼得很,所以现在对谢家,他们的确不敢开这个口子。 顾寒声也不是那种非要为难别人的人,既然这边走不通,那就走另一边。 路远不是要创业吗?那就帮他们一把。顾寒声如是想道。 只是顾寒声还没来得及实施自己的计划,隔壁谢家自己就已经吵起来了。 谢家最近不平静,每个人都有自己心里的想法。 自从路远的小摊被接二连三整改之后,他就想了一个新路子。 国家政策一年年在变好,桥头卖东西的人也越来越多,他的利润自然比之前要少。 所以他就在想,反正都要卖东西,还不如开个店。 这样有个门脸,买东西的人肯定更多。 但他把这想法跟谢染一说,却没有得到妻子的赞同。 “你开店?卖什么?这可不是摆地摊小打小闹,得有稳定的进货渠道的。” “而且租一个门脸,这也得不少租金呢!” 谢染反驳着路远的话,手里梳子没停。 路远看着镜子里冷淡的媳妇儿,突然觉得有些累。 谢染明明之前就答应了他,好好想生意的事情。 结果他这些天提出来的新想法,全部都要否定。 孩子们也搞得一团糟,哭得哭,闹得闹。 这生活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路远苦恼地往床上一摊,结果因为床太小,直接把头磕在了墙上。 “啊!我的头。” 路远痛苦地捂着头,蜷缩在小床上。 看着这小小的一间房,路远心里闪过一丝苦涩。 他虽然是个农村汉子,但从小到大,都有自己的房间。 没想到成了家,却还要跟自己儿子挤一间房。 “怎么啦?怎么啦?”听见路远的痛呼,谢染总算是起身。 看着路远后脑勺上硕大的包,谢染原本就皱着的眉头更加蹙紧。 这一天天的,就没一个让她顺心的。 谢染心中恼火,但想着路远最近也很难受,还是勉强压抑住火气。 “等着,我去我妈屋里给你拿点药。” 结果一出门,谢染刚压下去的火气又“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谢染打开门,就看见自家二儿子和三儿子站在院子里挨训,而侄女谢芳却坐在堂屋里吃着糖葫芦。 “大嫂,这是干嘛呢?大冷天的,让俩孩子这样站着。” 谢染捏住手,一脸寒冰地站在两个孩子的身后。 谢家大嫂聂引章站在屋檐下嗑着瓜子,见谢染出来,嗤笑一声。 “哟!出来了!谢染,知不知道你大哥晚上要上夜班?” “这俩小子每天上蹿下跳不说,刚刚还拿棍子去敲你大哥的窗户。” “这事儿你管不管?” 聂引章看着眼前这个看似不争不抢的小姑子,心里就烦得不行。 想骂这几个皮小子,还得趁着那两个老家伙不在。 她聂引章也真是倒霉,娘家重男轻女,婆家重女轻男,合着都把她剔除了呗! 要不是这小姑子突然从乡下回来,她至于没工作吗? 一想到婆婆当时偷偷把工作给当知青的谢染,她就气得不行。 偏心也没有这样式儿的。 “景淮,景湛,是这样的吗?” 谢染被大嫂鄙夷的表情看得火大,她知道这大嫂一直看不惯她,若不是她妈弹压着,还不知道怎么闹呢! 但她就是寒心,她跟路远做生意,两人赚的钱可都是交给公中了。 难道她大嫂没少花吗? 偏偏要这么小气,连根糖葫芦都不舍得给孩子们买。 路景淮和路景湛都被聂引章吓蔫了,听到谢染说话,这会儿都委屈地哭了起来。 “妈妈,我不是故意的。是哥哥他拿棍子玩,不小心撞到窗户的。”路景湛哇哇大哭。 “那我也不是故意的......”路景淮小心翼翼地看了谢染一眼。 “哟!这倒又成了我的不是了。” “也是,要不是我没本事,没工作,你大哥也用不着天天这样三班倒,赚这份辛苦钱。” “但是现在日子都这样了,你们也得体谅体谅吧!” 聂引章拍拍手上的瓜子壳碎屑,阴阳怪气的声音把在房间里等药的路远都给激了出来。 路远不耐烦地走出来,对着俩孩子就是一人一脚。 院子里顿时哭天抢地。 “大嫂,这个处置你满意了吗?” “我媳妇儿的工作确实是妈给的,难道你没妈吗?” “能不能别天天在这里说说说,我做生意赚的钱你用少了?” 路远本就脾气不好,身上旧伤加新伤,又听见老婆孩子被为难,再也忍不住炸了。 谢染也被聂引章气得够呛,抱住两个孩子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路远的行为。 “谢强!你死了吗?给老娘出来。” “人都这么欺负到你媳妇儿脸上了,软蛋也不是你这样式儿的。” 聂引章抱起被吓哭的谢芳,对着屋里大声喊道。 谢强阴着脸走出房门,看着家里这一顿闹剧,他也烦得很。 “又闹什么呢?” “闹什么?你听听,听听你妹妹妹夫说的话,搞得我们好像占了他们天大的便宜似的。” “今天咱也算是把这事儿捅开了,那就掰扯掰扯。” “你说我用了你们家的钱,那我们公中没交钱吗?不都在爸妈手里攥着。” “钱再多,分给我手里一分吗?” “那会儿我跟你妹前后脚坐月子,你妈可没给我搭过一把手。” “可怜我的芳芳,家里拢共四个娃,早上非就她没有鸡蛋吃。” “这叫公平?啊!偏心也不是这么偏的!” 聂引章一边说一边哭,谢强的脸色也越来越差。 谢染终归还是不想跟自己大哥闹矛盾,正想说两句缓和的话,邓芳妹和谢大脚带着路景深又刚好回来了。 邓芳妹是个眼尖的,一进门,看见她最疼爱的路景淮哭得满脸是泪,顿时就炸了。 “聂引章,是不是你?又干啥欺负我大孙子?” 第一卷 第42章 分家 邓芳妹这话一出,原本还能缓和的局面顿时陷入死局。 “谢强,你到底是不是这家人的儿子?” 聂引章冷笑一声,留下一句话就抱着谢芳回了房。 “她说啥?这小贱蹄子,又闹腾啥呢?” “给我家生个丫头片子还天天闹,信不信我给你离咯!” 邓芳妹上前就要撕巴聂引章。 而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谢强看见这一幕,再也忍不住出了声。 “妈,小染就不是个丫头片子?” 谢强在厂里干的是锻造,一把子肌肉,这会儿冷下脸来,倒显得有几分不好惹。 “这,这能一样吗?” 邓芳妹没想到平时屁都放不出来一个的大儿子竟然会怼她,反应过来之后便是熊熊的怒火。 “我们小染可是高中生,有文化,有出息。还给生了三个大胖小子。” “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她,咱们家香火都得被你屋里那女人给断咯!” 邓芳妹喋喋不休地骂着。 谢强冷眼看着自己的母亲,没有说话。 谢染见事态升级,拉了一把邓芳妹。 “妈,你别说了。” “妈,既然你这么不待见我们,那就分家吧!以后,让你的好闺女儿,好女婿给你养老。” 兄妹俩的话同时出声。 谢强声音不大,却砸在了每个人的心里。 “阿强,说什么呢!” 率先反应过来的是从来不管事儿的谢大脚。 他刚在廊下卷好香烟,就听见儿子说分家的事儿。 虽然他跟妻子的想法差不多,都觉得是聂引章生不出儿子,害得他们家绝后。 但儿子和出嫁的女儿,他还是分得清的。 谢芳姓谢,三胞胎可姓路呢! 在他眼里,孙女儿再不值钱也比外孙子强。 只是平日里谢染和路远挣得多,他得表现得好点儿。 但把儿子逼走,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老妻,邓芳妹顿时不敢说话。 “哥,你说啥呢?”谢染脸上也有些讪讪的。 她知道妈一向偏心她。 但要是她这个出嫁了的闺女儿把哥哥嫂嫂逼得分家,那外面人的口水不得把她淹死。 路远倒是诧异地看了谢强一眼。 是啊,他咋没想过这个呢! 之前刚到城里的时候,因为没有工作和户口,他和谢染只能住回谢家。 谢家有三间房,但都不大。 夫妻俩刚开始住的时候还好,等生了孩子,那叫一个局促。 路远当时已经干上小买卖了,手里也有钱,就准备在外面租个房子。 可三胞胎太难带,他们出去根本没人管。 于是,就这样,一家五口挤在这个小破屋子里挤了三年。 如今被大舅哥这么一说,路远的心里是一片火热,眼睛也越来越亮。 是啊,他们明明可以搬出去住,甚至于说,买一个。 而且这样也不用跟隔壁再闹了,自从那个学人精变了之后,他就没顺过。 说实在的,能离远一点也好。 上次顾寒声的警告,路远还是放在了心里。 另外更好的是什么,搬出去后就不用把钱交公中,都放在自己手里。 那他的事业一定也可以搞得更大。 路远越想越兴奋,但看着谢染沉静的脸,心头顿时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明白,谢染是不愿意分家的。 谢染跟她父母关系好,住在谢家不用花租房的钱,有人看孩子,也有人做饭。 要是自己组成一个小家,这些势必要他们自己干。 但路远还是想搬出去住。 路远看着依旧梗着脖子的大舅哥,头一次觉得这大舅哥不孬。 分家之事被谢大脚紧急叫停,路远作为一个借住的女婿,也不好再随意开口。 但裂了口子的镜子,又怎么能复原呢? 大家都沉默地回了房间,至于说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宋暖靠在墙边津津有味地听了好一会儿的墙角。 直到隔壁偃旗息鼓,这才捧着顾寒声给她灌的热水袋,恋恋不舍地回了厨房。 “怎么样?” 顾寒声刚醒完面,就听见宋暖的动静,他笑着转身回头。 “闹分家了!妈耶,之前哪瞧过这阵仗?” 宋暖吐了吐舌头。 这书剧情现在可越来越偏了。 在书里,谢染这一家子可都是宠女狂魔,宠妻狂魔,宠妹狂魔。 反正都是对女主谢染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好。 就连前期有些看不惯谢染的嫂子聂引章,也在后期洗心革面,对这个小姑子好得不得了。 结果,现在全塌了。 书里到剧情结束都没分家的谢家,如今就已经濒临破碎了。 宋暖很难不幸灾乐祸。 毕竟,谢家过得越惨,就说明这剧情越不是万能的。 那她,也就一定能带领全家人越过越好,摆脱书里那么悲惨的结局。 顾寒声听了一耳朵,对隔壁的闹剧不怎么感兴趣,便进来做饭了。 但宋暖喜欢听,他也不反对。 “看看我这面醒得怎么样?可以的话我就拉了。” 顾寒声见宋暖脸上挂着坏笑,宠溺地刮了刮宋暖的鼻子。 又摸了摸她的手,见还算暖和,这才放下心来。 “可以,没问题。”宋暖点点头。 顾寒声虽然做饭味道不咋地,但这些备菜的活儿还是干得不错的。 而且男人力气大,拉出来的面根根分明又劲道。 看着灶台被收拾得整整齐齐,宋暖眼睛一亮。果然男人爱干净就是好! “好!”顾寒声点点头,开始拉面。 宋暖也不再溜达,将案板上剁好的肉馅一拌,开始炒制起来。 “这肉酱今儿我们自己吃一点,剩下的你都带去办公室。” “现在天冷,能吃个好些天。” 宋暖看着锅里色泽浓郁的肉酱,交代着顾寒声。 “好!” 炒完肉酱,整个厨房都香了。 宋暖被这味道勾得肚里馋虫乱窜,连忙把面条下了锅。 锅里热腾腾的,冒着白气儿。 夫妻俩就这样默契地站在灶前,看着面条在锅里翻起又落下。 “快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 天冷,两人就直接在厨房的小桌上吃,夫妻俩相对而坐。 顾寒声低头看着碗里的面条,白色的面条裹上满满的肉酱,香味扑鼻。 随便用筷子拌两下,那小味儿挠得一下就上来了。 不再耽误时间,顾寒声迅速拌好,然后将一大筷子面条送进了嘴里。 劲道的面条配上爆汁的肉酱粒儿,顾寒声是一口接一口。 宋暖也饿了,两人捧着面碗,就是一顿风卷残云。 “这面条我上次给你送过一次,你记得不?当时就是有点坨了,今天的更好吃吧!” 宋暖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 “好吃,两个都好吃。” 顾寒声看着面前被他吃得一点不剩的碗,心中又一次感叹,宋暖做的饭好香! “好吃就行!” 看着顾寒声面前光着的碗,宋暖笑容扩大。 没有什么是比光盘更让一个爱给家里人做饭的人高兴了。 稍稍休息了一会儿,顾寒声洗碗,宋暖洗澡。 夫妻俩十分默契地兵分两路。 顾寒声洗完澡进屋的时候,宋暖正窝在被子里看着书。 厨房里烧了炉子,卧室连着管道,倒也不冷。 宋暖上面就穿了件单衣,领口有些大,红色的,衬得人白净又纯情。 “你洗完啦?来,我给你擦头。” 注意到男人右耳没带助听器,宋暖连忙加大音量。 顾寒声顺从地被宋暖拉到床边。 宋暖接过毛巾,轻轻地给擦拭了起来。 顾寒声头发短短的,还有些硬,倒是跟他这个人的性格很相符。 宋暖手指柔软,力道适中,隔着毛巾摁在头皮上,微微有些痒。 顾寒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慢慢的握成了拳。 “呼,好啦!” 摸着半干的头发,宋暖心里满满的成就感,她可真是个贤惠的老婆! 还没来得及高兴几秒,宋暖就被男人急切地扑倒。 “啊!” 一声轻呼卡在喉咙里,下一秒,男人的吻就跟了上来。 眼睛,鼻尖,嘴唇,再到锁骨,每一处被亲吻的地方,都变得隐隐发烫起来。 宋暖攀着男人的肩膀,有些疑惑今天这厮怎么这么猴急? 她最近也没亏着他呀! 顾寒声看着身下小女人秾丽的脸庞,禁锢已久的欲望层层攀升。 头皮处的酥麻现在还带有一丝余韵,顾寒声也不曾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会被逼成这样。 温暖的被窝里,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娇柔的呻吟声偶尔从唇角泄出两句,很快又消失不见。 屋外起了一夜的风,黎明时分才停下。 树上仅存的一些叶子都被这场风吹得消失殆尽,变得光秃秃起来。 第二天,宋暖坐在床上,揉着自己酸痛的腰,不禁沉思道,昨天顾寒声是哪根筋儿搭错了? “起来了?”顾寒声听见动静,敲了敲门。 吃饱喝足的男人十分好说话,宋暖连身都没起,直接在床上吃的早饭。 “哼,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说了我今天要接待史密斯,你还弄那么久,我现在腿都是软的。” 宋暖喝着小米粥,嘴里嘟嘟囔囔道。 “好好好,不原谅我。你放心,史密斯那边不会有什么差错。” “还有我在呢!” 顾寒声拿出手帕给宋暖擦了擦嘴。 “这还差不多!”宋暖把头仰得高高的。 今天有正事儿,夫妻俩也没再耽搁,吃完早饭,换上衣服就出了门。 第一卷 第43章 功劳被抢 “别担心,史密斯要是来了,厂长肯定会把我叫上的。” 上次去完史密斯公司,顾寒声就拿了一大堆资料过来。 想必这次史密斯除了检查样品的进度,怕就是他这边的数据了。 “好,我明白,我不担心。”宋暖点点头,对着顾寒声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行,去办公室吧,快八点了!”顾寒声抬腕看了眼手表,轻声催促道。 “好!”想到这几天在办公室门口斗鸡眼的方玉龙,宋暖一路小跑。 顾寒声站在原地,看着宋暖裙摆纷飞,脸上不禁露出笑意。 今天宋暖身上的衣服是他搭的。 里面是白衬衫配黑色的毛衣马甲,下面是深灰色呢子长裙配小羊皮靴。外搭则是厚厚的大棉袄。 宋暖最近爱美,天天不好好穿衣。 昨天晚上他洗衣裳的时候,发现她里面的毛线裤都没穿,就穿了条打底裤。 这么冷的天,哪里行? 于是乎,在霸道总工的坚持下,宋暖无奈套上了厚厚的毛线裤。 不过穿上确实暖和些,宋暖走了一小段路,掌心都出汗了。 刚进办公室门,宋暖就看见站在她办公桌前的方玉龙,雀跃的小脚步登时停了下来。 这方玉龙每天都没有别的事情吗?来这么勤快干嘛? 乔安娜拼命地对着她使眼色。 宋暖抿住唇,今天是个好日子,不能因为这方玉龙坏了好心情。 待会儿无论方玉龙说什么,就当他是放屁好了! 做好心理建设,宋暖这才缓步朝着自己的工位走过去。 结果宋暖预想之中的阴阳怪气并没有发生,反而是看见了笑得一脸褶子的方玉龙。 宋暖这下更惊悚了。 她宁愿被方玉龙骂一顿,也不想看他这不怀好意的笑脸。 “小宋啊!今天收拾得挺精神。要我说啊,你们这些年轻同志,就应该要好好打扮。” 方玉龙一脸笑意,仿佛跟宋暖没有发生过任何龃龉。 要不是宋暖知道这人的真面目,还真以为是个十分和善的领导。 她讪笑两声,没有搭话,静静等着方玉龙的后招。 事出反常必有妖,方玉龙此人极其自负和小心眼,从他前几天对宋暖的态度就能看出来。 现在突然转变,肯定是有利所图。 果不其然,方玉龙并没有辜负宋暖对他的这一番解析剖白。 见宋暖迟迟没有搭腔,方玉龙眼里闪过一丝狠辣。 但想着待会儿史密斯就要过来,方玉龙还是勉强耐住性子。 “小宋啊,最近几天,我听她们说你天天早出晚归的,去车间盯进度,辛苦了啊!” “我这段时间虽然很忙,但是吧,也一直天天在关注的。” “这样,今天就给你放天假,你可以回去休息下。” “至于史密斯先生那边,我帮你去跟他对接。” “我和他之前也合作过,我比你更了解他。” “至于翻译,你也不用担心,我自有人选。” 方玉龙拍着胸脯保证,全然不觉得自己说了多么无耻卑鄙的话。 宋暖早已做好准备方玉龙可能会不要脸,但她显然准备做少了。 听到这话,宋暖连尬笑都笑不出来。 怎么能有人不讲究到这个地步啊? 堂堂一个领导,抢下属的功劳也实在是太顺手了些。 他盯进度的方式就是天天三个电话去骚扰刘立军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也太负责了点。 宋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方玉龙,眼里满是嘲讽。 办公室里也是一片安静。 乔安娜和张依依是白眼翻上天,就连一向不站队的金姐也嘴角微抽。 这方玉龙的吃相,未免太难看了些。 “怎么,宋暖,你是对我的决定有什么不满吗?” 见宋暖一脸嘲讽,方玉龙背起手,开始挂脸。 “没什么不满,只是方主任,这事儿好像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 “这次合作,是失败之后我独自去谈的。” “也是史密斯先生当着安厂长的面亲自指定的我,让我全程跟进这次合作。” “现在第一次样本抽检我就不在的话,好像说不过去。” 宋暖无视掉方玉龙杀人的视线,不卑不亢地说道。 反正无论怎么说,方玉龙都看不惯她。 多一点少一点对于宋暖来说,并没有太大关系。 因为她更看不惯方玉龙! “小宋你们这些小同志啊,就是好大喜功。” “人家史密斯先生那是给厂长面子,你还真以为你自己有这么大的脸啊!” “还是说,你仗着是咱们顾总工的家属,就不把我这个小领导放在眼里啊!” “小宋,这我可就要批评你了。脱离人民群众的工作,那可一定是失败的。” “行了,就这样,你要是不想休息,就跟着一起去。”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重要。” 方玉龙撂下话,不给宋暖反驳的机会,便匆匆甩袖离开。 宋暖对着方玉龙离开的方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跟这种人生气都多余,宋暖只觉得可笑。 既然方玉龙这么自信,那就让他去吧! 她知道,这后面肯定有谢染的手笔。 但她无所谓,都是二打二,她就不信她和顾寒声能输。 “别气着自己了,他就那德行!” 见宋暖不说话,乔安娜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张依依就直接多了,顶着一个萌萌的苹果头,嘴里却说着攻击力极强的话。 “你有跟他生气的时间,还不如想着待会儿怎么把他那张老脸打烂。” 宋暖“噗嗤”一声,张依依这嘴啊,真的可以算是管制刀具了。 每次听她说话,宋暖都忍不住笑。 “依依啊,我真得找时间跟你拜个师了,学学你这嘴巴,能少受好多欺负。” 宋暖笑着揽住乔安娜和张依依的肩膀,眼睛明亮,一副丝毫没有被方玉龙影响心情的模样。 “我看你也不差。” 张依依见宋暖没被气着,提起的心放了下来,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你们啊,都是厉害的,就我一个假把式。”乔安娜调侃道。 “不过最近,那俩母女也吃瘪了。” 乔安娜笑着讲起家里的事儿,模样跟前几天的时候判若两人。 “我跟陈海说了以后各管各的工资之后,就从我婆婆那里把我上个月的工资要了回来。” “并且陈海每个月都得给花花八块钱的生活费。” “我们母女俩现在就是早晚都吃食堂,除了住之外,其他都不跟她们掺和在一起。” “真的啊?你婆婆能肯吗?” 宋暖有些惊喜乔安娜这说干就干的执行力,但想到乔安娜那泼辣无比的婆婆,又有些担心。 “她当然不肯啊,要死要活的。但是我娘家人那天给她们打怕了,她们也不敢太硬来。” “你早就该这样了,明明有工资,结果天天过得苦哈哈的。” “要不是这张脸能看,不知道多寒酸。” “看看你这衣服,都硬了,这还是前年我陪你买的毛线打的吧?” 张依依假装嫌弃地扯了扯乔安娜的毛衣。 但乔安娜知道张依依这是关心她,其实她也觉得自己之前疯了。 明明那么爱漂亮一个人,却为了陈海这个无底洞的家庭,硬生生委屈自己和女儿那么多年。 不舍得吃,不舍得穿,一心想着赚钱和省钱。 就连这头看似时髦的卷发,都是自己拿烧火棍偷偷卷的。 想想现在自己和闺女儿一个月有四十三块钱花,乔安娜就快活得不得了。 “以后越来越好的,安娜。花花有你这个妈妈,很幸福。” 宋暖拍了拍乔安娜的肩膀。 看到乔安娜日子越过越好,宋暖是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 因着是上班时间,三人说了几句,便散开了。 宋暖坐回工位,又仔细看了一遍自己的笔记。 她从不打无准备之仗,就是不知道,方玉龙和谢染准备好了吗? 宋暖看着方玉龙办公室的方向,勾唇一笑。 大概九点半,安厂长那边就让助理通知宋暖过去,说史密斯先生来了。 宋暖早就做好了准备,听见通知,立马便起身。 方玉龙还翘着脚在喝茶呢,听到消息,手忙脚乱的,好险没跟上。 安厂长的助理叫赵阳,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虽然年纪轻,但为人严谨,除了跟宋暖交代工作之外,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 方玉龙跟在旁边想探听一点消息,都吃了个闭门羹。 “方主任,我不清楚那么多,我只负责叫宋组长过去。” 谢染已经在厂长办公室门口等着了,见宋暖一行人过来,愣是略过她,对着方玉龙热情地打招呼。 “方主任,我没来晚吧?” “没有没有。”方玉龙乐呵呵的,然后斜着眼睛看了宋暖一眼。 他一直觉得宋暖就是运气好,仗着顾寒声给她担保而已。 但谢染可是有真本事的,这次他可让谢染提前准备了一番,他就不信比不过宋暖。 但方玉龙想得再好,却在进门处犯了难。 第一卷 第47章 想让她一直这么开心 第二天,宋暖和顾寒声起了个大早。 整个冬天,这是她第一次没有赖床。 无他,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小生意有做起来的可能性,宋暖就兴奋得不得了。 顾寒声看着宋暖激动的模样,也被她感染到,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 见宋暖哼着小调去洗漱,顾寒声心中默默想道,无论待会儿小叔说什么,他都得让宋暖开成这个店。 这个模样的宋暖,比她在史密斯面前侃侃而谈的时候还要开心。 他想让她一直这么开心。 至于亏不亏损的,还有他爸呢!反正这老头儿有钱! 顾寒声十分不厚道地想道。 珠珠还在睡觉,顾寒声给她掖了掖被子,然后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 “今天就做个白菜打卤面吧,早上吃口热乎的,一天都舒服。” 顾寒声进厨房的时候,宋暖脸上正盖着毛巾,声音传出来,有点闷闷的。 “好,那我待会儿把那半头白菜拿进来。” 顾寒声点点头,有些好笑地学着宋暖的小动作。 被热毛巾捂了一会儿,宋暖感觉整张脸都舒服了。 一揭下来,就发现旁边的男人也这样盖着。 宋暖“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你怎么学我呀?老公~” “我想试试这样舒不舒服。” 顾寒声揭下毛巾,一本正经地答道。 宋暖闻言,笑得更开心了。 “那你要不要涂点我的擦脸膏,可滋润了。” 宋暖从洗漱架上拿起自己的雪花膏,在顾寒声面前扬了扬。 顾寒声迟疑了一下,但看见宋暖殷切的目光,还是点了点头。 “行,那我给你涂。” 宋暖打开盖子,毫不心疼地扣了一大块出来,然后给顾寒声的脸细细致致地涂上。 没办法,顾寒声平时不涂那些护肤品,一个冬天过去,那脸都糙了。 为了自己的观赏欲,宋暖还是决定给顾寒声保养一下。 顾丰收和舒美珍过来的时候,正好从厨房窗户里瞧见自家儿子被儿媳妇儿摁在椅子上涂脸。 舒美珍当场大呼“稀奇!” “爸,妈,吃饭了吗?” 听见动静,宋暖连忙起身。 顾寒声坐在椅子上,默默地呼了一口气。 “还没呢,小暖,你们就起来了啊!” “啧啧啧,真是稀奇,竟然主动涂脸了,果然还是得媳妇儿发话。” “小暖,你是不知道,这小子从小就不爱涂这些。” “小时候那脸都皴了,也不肯涂。每次都得我和你爸压着。” 舒美珍十分不给面子地在宋暖面前吐槽着儿子。 宋暖好奇地看向顾寒声,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么皮的一幕。 顾寒声有些尴尬地轻咳两声。 “那还不是妈你那些涂脸的膏子太香了嘛,熏得我眼睛疼。” “那我这个呢?”宋暖问道。 “比我妈的好点儿,不过我以后还是涂蛤蜊油吧!” 顾寒声摸了摸脸,有些不自在。 “好了,不早了,我去弄白菜。” 看着顾寒声落荒而逃的背影,厨房三人组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毕竟能看到成年版顾寒声的害羞,可是十分不容易。 玩笑过后,宋暖开始做打卤面。 有顾丰收和顾寒声两个男人做,自然轮不到她和面。 把洗好的白菜切得细细的,再去院子里扯点小葱,这准备工作就做好了。 铁锅烧热,放上一勺猪油,加上葱花姜末炒香,放入调味料。 然后下入白菜帮丝,大火炒软,再加入没过食材的热水,小火炖个五分钟,就行了。 “妈,看明白了吗?” 宋暖看着旁边疯狂记笔记的舒美珍,笑了笑。 “这,这么快就好了?” 舒美珍还有些不可置信。 怎么这些菜在小暖手里就这么轻飘飘地做好了,到她手里就那么难熟呢! “行了,美珍,咱都努力这么多年了,歇歇吧!” 顾丰收拍了拍手,把舒美珍拉到一边。 “屋里头好像有动静了,快去看看你孙女儿吧!” 舒美珍本来还瞪着眼,觉得顾丰收歧视她。 但听见孙女儿在等她,舒美珍登时就放下了厨艺的执着。 “小暖,方便我进你房间吗?” “可以的,妈,珠珠衣服在左边柜子。” 宋暖点点头,对此不是很在意。 舒美珍走进房间,发现珠珠确实是醒了,而且自己还穿好了衣服。 “奶奶!” 珠珠甜甜地喊了一声。 “诶,奶奶的宝贝孙女儿,真乖!” “诶,这里怎么有三个枕头啊,宝宝,你爸爸也睡在这里吗?” 舒美珍看着床上的三个枕头,有些惊讶。 “对呀,是爸爸主动搬过来的哦!他想跟我抢妈妈,但是失败了。” 珠珠噘着嘴,晃了晃食指,得意的小模样看起来可爱极了。 舒美珍闻言,更是喜出望外。 她知道珠珠现在是跟宋暖一起睡的,但不知道顾寒声竟然也过来了。 看来这夫妻俩感情真是越来越好了! 顾寒声因为右耳的原因,对睡觉的环境要求很高。 但现在竟然能主动跟宋暖一个房间,那这还说明不了什么吗? 舒美珍迫不及待地想和老头子分享这个好消息,省得他天天在家里叨叨。 “哇塞,妈妈,今天又做什么好吃得了呀?” 珠珠走进厨房,第一件事就是对着宋暖夸夸。 “吃打卤面,宝宝。”宋暖笑着抱起珠珠。 “哇,好香呀!” 看着锅里翻滚的面条,珠珠十分捧场。 自己做的面条熟得快,一会儿就出锅了。 劲道的面条加上鲜美的卤子,老老少少都吃得十分满足。 宋暖又给自己碗里加了勺她妈秘制的辣椒酱,直把自己吃得额头发汗。 一行人坐在去往顾寒声爷爷奶奶家的车上,都还回味着这面条。 舒美珍更是直白地说道:“小暖,我明儿还能再来吃一碗不?” 宋暖失笑点头,“可以可以。” 顾寒声的爷爷奶奶已经八十了,但两口子身体好得很,干休所的小院子里到处是他们种的菜。 老两口爱清闲,不愿跟孩子们一起住。 平日里,他们这些后辈,有空去看看就行。 今儿算是家宴,所以顾寒声的姑姑和小叔都会回来。 想起那两位老人家,宋暖心中不免有些紧张。 她学谢染穿衣那几年,伤害最大的除了顾寒声,就是他爷爷奶奶了。 他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就爱看小辈穿得亮堂堂的。 宋暖每次穿个白衣服,再垮着张脸,可没少把两人气够呛。 顾寒声爷爷更是直说:“这以后我俩死了,你也不用买孝衣,穿这个就行。” 虽然这话有点难听,但宋暖倒是能理解。 毕竟老人家年纪大了,谁也不想触霉头。 所以她今天特地花时间打扮了一下。 白衬衫配上红毛衣,再加两条粗粗的长辫子,应该能符合老两口的审美吧! 宋暖摸了摸头发,有些不确定。 “妈妈今天真好看。” 珠珠小心地摸了摸宋暖的辫子。 “我也要把头发变得像妈妈这么长。” 珠珠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苹果头,语气里颇为羡慕。 “可以呀!那我们这次就不剪了,把它养长。” 宋暖抱着乖巧的女儿,心中的紧张散了些。 顾寒声爷爷奶奶家离这边不远,开车二十来分钟就到了。 老两口正精神烁烁地站在门口,等候着他们的到来。 顾家子嗣不丰,珠珠这一辈的唯有她一人。 所以,老两口对珠珠宠爱得不得了。 “太爷爷,太奶奶。” 珠珠一下车就跟个小炮弹一样冲向了两位老人。 看着珠珠这么活泼,老两口是开怀大笑。 “爸,妈!”顾丰收和舒美珍走在前头。 “爷爷,奶奶。” 顾寒声刚刚就在车上就看来宋暖的紧张,所以一下车就握住了宋暖的手。 两人齐齐喊了一声。 顾震霆抱着珠珠,乐呵呵地点头。 然后瞧见宋暖的那一刻,有些震惊地扶了扶老花镜。 “珠珠丫头,那是你妈妈?”顾震霆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是呀,太爷爷!您怎么连我妈妈都不认识啦?”珠珠小手搭在顾震霆的肩膀上,发出疑问。 “爷爷。” 宋暖闻言,尴尬地笑了笑。 “不错,不错。这才是小年轻的打扮嘛!” 顾震霆上下打量着宋暖,见她穿着喜庆,脸上也带着笑意,满意地点了点头。 梅荣在一旁看着变化一新,站在顾寒声旁边格外登对的宋暖,暗自点了点头。 舒美珍早已打电话告诉过她这个消息。 但没看到本人,梅荣是真没想到一个人在短短时间内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不过看着大孙子倒是更有人情味了,梅荣心想,这是好事儿。 “走吧,你姑姑姑父,还有你小叔都在厨房里做饭呢!” 梅荣从顾震霆手里抢过小珠珠,笑眯眯地招呼着众人。 见顾震霆和梅荣对她笑,宋暖长舒一口气。 这关总算是过了! 顾寒声拉着宋暖坠在一行人的后面,轻声说道:“不要担心,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 宋暖点点头,对着顾寒声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手指轻轻勾了勾男人的手心。 顾寒声顿时反手将宋暖的小手一把搂住。 两人的互动看似偷偷摸摸,实则全部被前面的长辈们看在眼里。 大家都露出会心的笑意。 第一卷 第45章 得意?我应该的 “安厂长,合作愉快!”和宋暖交流完接下来的进度,史密斯十分满意。 “合作愉快!史密斯先生。”安厂长大喜过望。 样本没有问题,这订单总算是彻底定下了。 在场的众人顿时轻松不少,这几天,大家的压力都不小。 “小宋,你帮我跟史密斯先生说一下,我中午在国营饭店定了席面,让他稍等一下。” 宋暖点点头,开始和史密斯转述。 史密斯听完,十分惊喜,但随即很无奈地表示,他没有空。 并且,他还顺道把顾寒声带走了。 可怜小夫妻两个,忙了半天,话都没说上两句,又匆匆分开。 送走史密斯,安厂长十分开心。 “小宋,好样的,这史密斯可是在我面前夸了你好几回啊!” 虽然安厂长不懂英语,但他有眼睛啊! 那史密斯自从宋暖过来之后,笑容就没停过,可比之前谢染他们接洽的时候看起来好接近多了。 “厂长,您这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这一切都是仰仗您的领导,和这几天加班加点的工人同志们。” “特别是刘主任,临危不乱,帮我解决了很多问题。这几天更是为了订单,直接睡在了厂里。” 宋暖这话说得漂亮,不仅捧了安厂长,还把一旁的刘立军也捎带上了。 刘立军活干得好是厂里公认的,不然安厂长也不会放心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 但这人吧,因为脾气暴,经常得罪人,所以在厂里的风评两极分化得很。 刘立军听见宋暖的话,还有些不可置信。这是他第一次被人夸呢!还怪激动的咧! 这小宋和顾总工果然都是好人!刘立军十分认真地想道。 “是吗?立军,这几天你们都辛苦了!” 安厂长十分欣慰地拍了拍刘立军的肩膀,他就说他没选错人。 “不辛苦,厂长。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刘立军挠了挠头,憨厚地笑道。 “行了,这席面都订好了,不吃也可惜了。” “这样,你们去收拾一下,待会儿我让小赵开车,载你们一起去。” “至于其他的工人同志们,都放假半天。你们吃完饭,也直接回家休息。” 谈好订单的安厂长十分好说话,大手一挥,给所有相关人员都放了半天假。 宋暖对吃饭不太在意,但她喜欢放假啊! 这几天天天早起上班,她觉都不够睡。好不容易明天放假,还要去顾寒声小叔叔那里。 这会儿能捡着半天假,宋暖别提多开心了。 安厂长和刘立军都回去安排去了,宋暖闲来无事,便回了办公室拿东西。 她今天还带了包呢,正好直接拿走。 这会儿还不到十二点,大家都还在工作,一路上没几个人,安静得很。 今天是个大晴天,风和日丽,全然没有昨晚上的狂风大作。 若不是光秃秃的树干,宋暖还真会怀疑昨天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宋暖悠闲地走在路上,左看看右瞧瞧。 自从觉醒之后,她就一直紧绷着。 今天这么一放松,突然发现,原来就算是这么普通的风景,也别有一番滋味。 正当宋暖还想再好好看看的时候,迎面突然走过来一个不速之客。 “宋暖,你很得意是吗?” 谢染手里拎着一个铝饭盒,望向宋暖的眼神如同淬了毒一般。 真是好手段啊,竟然让她连跟史密斯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你说话啊,怎么,不敢承认吗?” 宋暖看着谢染脸上怨恨的表情,微微挑眉。 这可不符合谢染高洁出尘的人设呀 难道所谓女主的大心脏就这样吗?那这承受能力也太差了点,她都还没出手就气成这样了。 “我需要跟你承认什么?” 宋暖轻笑一声。 “得意?我谈成这么大一个单子,当然得意啊,这是我应该的。” 谢染看着宋暖脸上的笑容,一愣。她就这么承认了,她就这么承认了? “宋暖,你要脸吗?要不是靠着顾寒声,这订单你能拿得下吗?” “哟!这话稀奇,搞得你没男人一样。” “我又不是偷人,我靠一下我自己男人,管你什么事?” “真是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哟!” “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句话的。你要不是接了你妈的班,你能在这儿跟我说话吗?” 宋暖撇了撇嘴,然后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样,夸张地捂住嘴。 “哦!不会是你嫌弃你男人不能让你靠吧,那确实,这得反思一下了。” 宋暖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看谢染的眼神里还带了几分同情。 谢染被宋暖怼得半天说不出话来,眼圈都气红了。 “行了行了,原来你也不容易。别气了,回来好好跟你老公谈谈嗷!真要是不行,那就换一个。” 宋暖说完这话,立马闪身走人。 开玩笑,谢染那眼睛都快犯红眼病了,再不走,要是拿饭盒子抡她怎么办? 至于说自己的话会不会太损,伤着人家了,宋暖是不在乎的。 毕竟,谢染只是挨几句挤兑而已,她在书里可是年纪轻轻的就死了诶! 宋暖动作灵活,谢染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跑出一段距离了。 “啊!” 谢染尖叫一声,将手里的铝饭盒狠狠地砸在地上。 “宋暖,你个贱人!你给我等着。” 谢染双眼赤红,看着地上和泥土混合的奶油蛋糕,狠狠地踩了上去。 ...... 国营饭店。 “来,立军,小宋,小赵,都吃吃吃。今儿就咱们自己人,没那么多讲究。” 安厂长笑呵呵地说道。 “好嘞,那厂长,我可不客气了。”刘立军端起面前的小酒杯,十分满足地抿了一口。 “你呀,可不能喝多了。不然到时候你媳妇儿来找我,我可害怕。” 安厂长笑着跟刘立军碰了个杯,赵阳也跟着喝了点。 宋暖是女同志,就给她拿的汽水。 四个人除了赵阳,其他两人她都比较熟悉。 宋暖也不拘束,一边喝着汽水,一边慢悠悠地夹着自己喜欢的菜吃。 安厂长下午还有事,也没吃多久,就放几人回去休息了。 宋暖走在回家的路上,连吹在脸上的风都是甜的。 珠珠还在公公婆婆那边,宋暖准备好好睡一觉,再去接她。 早上顾寒声给炉子里埋了炭,这会儿还温乎着。 宋暖把炉子捅开,又加了点炭进去,这才回房睡觉。 被子里软乎乎的,宋暖躺在里面,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宋暖这一觉睡得很沉,沉到顾寒声下班回家都没听见。 顾寒声今天被史密斯拉着叽里呱啦地说了一个下午,脑子都涨涨的。 虽然他听得懂英语,但让他像宋暖那样流利的对话,还是有些困难的。 加上史密斯公司的一些仪器跟厂里的不一样,顾寒声干起活来,有些费劲。 好不容易回到家,已经是七点半了。 周围的人家上空都飘起了炊烟,唯有他家静悄悄的,连个灯都没开。 “难道是去我妈那边去了?” 顾寒声打开厨房门,见炉子里加了炭,又否定了这个猜测。 轻轻打开宋暖的房门,顾寒声站在原地笑了笑。 原本平坦的床上,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包。 宋暖不知道怎么睡的,整个人都钻进了被窝里。 见宋暖睡得沉,顾寒声又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唔!” 半个小时后,宋暖才彻底苏醒。 “天呐!我这是睡了多久啊?” 从被窝里爬出来,看着窗外黑乎乎的一片,宋暖有些懵。 “妈妈!你醒啦?” 一直关注着屋内动静的父女俩听见声音,纷纷探出了头。 “闭眼。” 顾寒声说完,这才打开灯。 屋里顿时亮堂堂的一片。 “宝宝!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让妈妈抱抱。” 宋暖看着一天多不见的珠珠,一颗心都软了。 “是爸爸接我回来的。” 珠珠麻利地爬上床,一股脑儿地往宋暖怀里钻。 “妈妈,我好想你。” “我也好想你,宝宝。” 宋暖摸了摸珠珠的发顶,见她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红毛衣,就知道又是她那婆婆给做的。 “跟奶奶说谢谢了没有啊?给你做这么好看的毛衣。” “说啦!奶奶说,给你和爸爸也做了,等你们过去试。” 珠珠爱惜地摸着自己胸口前的小兔子。 花花她们都没有呢! “哇!那妈妈得快点去试试了。” 舒美珍很会打毛衣,各式各样的花样她都会。 每年家里人的新毛衣都是她打的。 宋暖很喜欢,这段时间穿的毛衣都是舒美珍之前打的。 顾寒声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母女俩亲昵了好一会儿,见两人实在没有想起他的冲动,这才咳嗽两声。 “咳咳!” “爸爸,你怎么了?生病病了吗?” 珠珠歪歪头,一脸关心地看着顾寒声。 “没,没有。” 被珠珠纯洁的视线盯着,顾寒声莫名有些负罪感。 但看到宋暖关心的眼神,突然觉得,装病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累了吧?吃饭了吗?” “七点多,没事,不累,还没吃呢!” 顾寒声这会儿已经换了身衣服,所以便直接坐在了床边。 宋暖看着顾寒声有些疲惫的表情,知道他怕是没说实话。 三人说了会话,宋暖便穿上衣服,去了厨房。 第一卷 第46章 祖传的手艺 “这么晚了,你俩都饿不轻吧?也不早点儿叫我。” 看着身后一大一小的跟屁虫,宋暖嗔道。 “妈妈辛苦,要睡觉觉。” 珠珠抱着宋暖的腿,体贴地说道。 顾寒声则是淡声说了句“不饿”,然后就跑去煤炉子那边开始看火。 宋暖有些感动地看着父女俩,手里做饭的动作都快了些。 “今天要不就做个酸菜白肉吧,我妈那酸菜放了几天了。” “再给宝宝做个炒鸡蛋,好不好呀?” “好!” 珠珠只是仰着小脸,一味点头。 顾寒声则是思考,这道他没尝过的新鲜菜,会下多少米饭。 于是乎,刚淘完米的他又默默往里加了一碗。 这两个菜做起来很快,又顶饱,最适合大冬天热乎乎的来上一碗。 “诶,这大白菜哪来的啊?看着真水灵!” 刚炖上肉,宋暖就看见厨房窗外码着四五颗大白菜。 “爸买的,还有白萝卜。” “妈呀,那正好再炒个白菜,吃着解腻。” 宋暖看着屋外的白菜,顿时想好了做法。 不过这白菜可真大,宋暖拎了拎,估摸着怕是有个七八斤重。 他们三个人也吃不完,宋暖把白菜劈成两半,剩下一半明天吃。 半个小时的功夫,三个菜就做好了。 珠珠拿着小勺子,“吭哧吭哧”就往嘴里塞。 宋暖看到都惊了,连忙阻止道:“宝宝,你吃慢点儿。” “妈妈,好次。” 珠珠点点头,腮帮子塞得满满的。 宋暖无奈,只能帮她把菜弄烂些。 “她这两天怕是净喝奶粉了,就我爸妈那手艺,你懂的。” 顾寒声十分了解地摇了摇头,然后手速很快地夹着肉往嘴里放。 珠珠这模样跟他小时候一样一样的。 曾经他也很不解,为什么爸妈做饭都那么不好吃。 直到他自己长大之后,才发现,这玩意儿竟然还是祖传的。 尝试过几次自己做饭之后,顾寒声果断选择了在食堂吃饭。 那会儿他和宋暖总吵架,但每次去宋暖她爸妈家里,是他为数不多的期待。 当时第一次尝到丈母娘做的饭时,顾寒声猛吃了三大碗。 但宋暖不会做饭,顾寒声为此,还偷偷遗憾过。 结果五年之后,他竟然过上了天天吃这么好吃的饭菜的日子。 酸菜白肉又酸又辣,五花肉被煎得香香的,一点也不腻。 大白菜清香爽口,吃起来脆脆的。 顾寒声一口接一口地吃着,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这命实在是太好了。 宋暖不知道此时一脸正经的男人脑子里在天马行空什么,她只是默默地给两人碗里夹菜。 这怎么搞得像是逃荒一样啊! 不过看着顾寒声和珠珠一脸满足的模样,宋暖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吃完饭,三人都躺在沙发上。 “宝宝,吃饱了没?” 宋暖笑着摸了摸珠珠鼓鼓的小肚子。 “吃饱啦,妈妈!” “你在奶奶家里吃了啥呀?” 刚刚宋暖就有些好奇,只是为了不打扰这两人,硬生生忍到现在就问。 “喝奶奶,吃桃酥,还有小饼干......” 珠珠扒着手指数了一大堆,宋暖愣是没听到正餐。 “那饭呢?宝宝?” 宋暖这会儿才意识到顾寒声那话的含金量,合着是真没吃啊! “哦!吃了饺子,就是妈妈上次你做的。” 珠珠点点头,终于找到一个饭。 “天呐!”宋暖有点好笑地摇了摇头。 宋暖知道顾丰收和舒美珍做饭不好吃,但她是真没想到这两人根本不做饭啊! 难怪每次她去他们的厨房,都感觉好干净。 “那爸妈他们吃什么?”宋暖拍了拍顾寒声的大腿。 “吃食堂,要么就吃点饼干桃酥,喝点麦乳精。” 顾寒声抬手推了推眼镜,淡定地说道。 “暖暖,你没有发现,我和珠珠最近都胖了点吗?” 顾寒声这话一出,宋暖盯着父女俩上下看了看。 “诶,好像气色确实是好了些。” 顾寒声是男人,又是用脑子的工作,吃得多正常,宋暖还真没注意。 但珠珠的小脸蛋确实是很明显地圆了一圈,而且胳膊上的肉也更扎实了。 怎么说呢,就是珠珠之前只是看起来胖,但现在,已经逐渐往实心小圆球的方向发展了。 “那我这饭做得还挺好哈!”宋暖得意地笑了笑。 “妈妈做饭天下第一好吃!” 珠珠躺倒在宋暖的怀里,小嘴儿跟抹了蜜一样甜。 “那是当然!”顾寒声也连忙点头。 “我去洗碗,你们再休息一会儿。” 顾寒声撸起袖子,利索地收拾起桌上的碗碟。 宋暖则带着珠珠回了房间。 “睡着了?” 顾寒声洗着碗,听见宋暖的动静,连忙回头。 “嗯呐!”宋暖伸了个懒腰,然后关心地看着顾寒声。 “洗完碗,你也早点去睡。” “那你呢?是不是不太困?”顾寒声笑着问道。 睡了那么久,宋暖确实不怎么困。 不过她今天可是有正事儿要干呢! “我还不困,我想做个奶油蛋糕,明天带去小叔叔那里。” “爸不是说让小叔叔帮忙参考参考吗?我想着,总得有点儿实物不是。” “你觉得呢?” 宋暖询问着顾寒声的意见。 毕竟是他的亲戚,他肯定更了解。 顾寒声沉吟了一会儿,点点头。 “可以让小叔看看,他毕竟做生意那么多年,又走南闯北的,比咱们都有经验。” “我也不怎么困,陪你一起吧!” 顾寒声将洗干净的碗盘沥好水,然后又把煨好的炉子打开来。 “不用不用,你今天忙了一天了,快去睡觉吧!” 宋暖连忙拦住顾寒声干活的手。 她休息了半天,顾寒声可没有。 而且史密斯的工资哪有那么好拿的,每次顾寒声回来,都挺累的。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弄。两个人快一点,听话,我们弄完就睡觉。” 顾寒声拍了拍宋暖的手,熟稔的动作一看就是哄珠珠的招。 宋暖又推拒了两下,但这男人无比坚定,硬是要陪着宋暖一起做。 “打发蛋白可是力气活儿,你不怕你明天手疼啊!” 宋暖无奈,只好答应。 “那你先坐着歇会儿,我弄一弄前期工作。” 宋暖示意顾寒声坐下,又去外面拿了个顾寒声的搪瓷盆。 “喏,给你弄个泡脚水。今天一天你也累得不轻,解解乏。” 宋暖将兑好水的盆放在顾寒声面前。 “谢谢!” 看着宋暖温柔的动作,顾寒声轻声道了句谢。 “谢什么!搞得这么客气。” 宋暖嗔怒地看了他一眼,见他脸上带着笑意,这才起身去做蛋糕胚。 顾寒声看着宋暖的背影,听着她随意哼起的小调,突然感觉心里很踏实。 记忆力他爸妈也是这样,做什么都要一起。 现在,他也有了那个可以陪伴的人。 宋暖当然感觉到了顾寒声的视线,其实她也有点紧张。 她想对这个男人好一点,再好一点。 今天白天谢染说她靠男人,她当时很自信地骂了回去。 但仔细想想,这几年被剧情控制也好,还是现在也罢。顾寒声从来都是坚定地站在她这一边。 宋暖再烦再闹腾,他都没想过说要离婚。 顾寒声,真的是个很负责任的丈夫。 夫妻俩没有再说话,但厨房里一种无形的温馨感紧紧地包裹着两人,谁也插不进去。 一回生,二回熟。两人第二次做蛋糕,这手法就明显熟练很多了。 “其实你看,它这个材料除了麦淇淋贵一点,其他的都还好。” 宋暖想着国营商店奶油蛋糕的价格,对自己的又多添了一份信心。 “确实,而且咱们用的还都是自己吃的好材料。” “要是真开店,那这些材料买得多,也会更便宜。” 顾寒声也点点头,明明刚吃完饭,但闻着空气里香甜的味道,怎么又有些饿了呢! 宋暖这次做的是正常糖分版,毕竟上次主要是给史密斯送的。 这次自家人吃,宋暖就不想要那么甜了。 这次的蛋糕形状比上回的还要完美,宋暖左看右看,满意得不得了。 顾寒声把蛋糕放到外面冷冻,突然想起下午史密斯的话。 “暖暖,你知道吗?今天史密斯又问我你有没有考虑开店的事儿。” “他还说,他太太想见见你。” “真的吗?”宋暖瞪大眼睛。 没想到她的蛋糕还真诱惑到了史密斯夫妇。 这是不是说明,比起谢染的厨艺,她也是不差的。 “当然是真的,暖暖,你这个蛋糕真的做得很好吃,不然我爸妈他们也不会那么大力支持。” “而且松江市还是有一部分像史密斯这样来华的外国人的,我觉得这也是一个不错的市场。” 宋暖点点头,心中对明天跟顾寒声小叔叔见面的期待又多了几分。 夜已深,做完蛋糕已经十一点多了。 夫妻俩迅速洗漱完,便回了房间睡觉。 此时的宋暖和顾寒声还不知道,明天会有一个多么大的惊喜等着他们。 第一卷 第47章 想让她一直这么开心 第二天,宋暖和顾寒声起了个大早。 整个冬天,这是她第一次没有赖床。 无他,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小生意有做起来的可能性,宋暖就兴奋得不得了。 顾寒声看着宋暖激动的模样,也被她感染到,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 见宋暖哼着小调去洗漱,顾寒声心中默默想道,无论待会儿小叔说什么,他都得让宋暖开成这个店。 这个模样的宋暖,比她在史密斯面前侃侃而谈的时候还要开心。 他想让她一直这么开心。 至于亏不亏损的,还有他爸呢!反正这老头儿有钱! 顾寒声十分不厚道地想道。 珠珠还在睡觉,顾寒声给她掖了掖被子,然后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 “今天就做个白菜打卤面吧,早上吃口热乎的,一天都舒服。” 顾寒声进厨房的时候,宋暖脸上正盖着毛巾,声音传出来,有点闷闷的。 “好,那我待会儿把那半头白菜拿进来。” 顾寒声点点头,有些好笑地学着宋暖的小动作。 被热毛巾捂了一会儿,宋暖感觉整张脸都舒服了。 一揭下来,就发现旁边的男人也这样盖着。 宋暖“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你怎么学我呀?老公~” “我想试试这样舒不舒服。” 顾寒声揭下毛巾,一本正经地答道。 宋暖闻言,笑得更开心了。 “那你要不要涂点我的擦脸膏,可滋润了。” 宋暖从洗漱架上拿起自己的雪花膏,在顾寒声面前扬了扬。 顾寒声迟疑了一下,但看见宋暖殷切的目光,还是点了点头。 “行,那我给你涂。” 宋暖打开盖子,毫不心疼地扣了一大块出来,然后给顾寒声的脸细细致致地涂上。 没办法,顾寒声平时不涂那些护肤品,一个冬天过去,那脸都糙了。 为了自己的观赏欲,宋暖还是决定给顾寒声保养一下。 顾丰收和舒美珍过来的时候,正好从厨房窗户里瞧见自家儿子被儿媳妇儿摁在椅子上涂脸。 舒美珍当场大呼“稀奇!” “爸,妈,吃饭了吗?” 听见动静,宋暖连忙起身。 顾寒声坐在椅子上,默默地呼了一口气。 “还没呢,小暖,你们就起来了啊!” “啧啧啧,真是稀奇,竟然主动涂脸了,果然还是得媳妇儿发话。” “小暖,你是不知道,这小子从小就不爱涂这些。” “小时候那脸都皴了,也不肯涂。每次都得我和你爸压着。” 舒美珍十分不给面子地在宋暖面前吐槽着儿子。 宋暖好奇地看向顾寒声,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么皮的一幕。 顾寒声有些尴尬地轻咳两声。 “那还不是妈你那些涂脸的膏子太香了嘛,熏得我眼睛疼。” “那我这个呢?”宋暖问道。 “比我妈的好点儿,不过我以后还是涂蛤蜊油吧!” 顾寒声摸了摸脸,有些不自在。 “好了,不早了,我去弄白菜。” 看着顾寒声落荒而逃的背影,厨房三人组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毕竟能看到成年版顾寒声的害羞,可是十分不容易。 玩笑过后,宋暖开始做打卤面。 有顾丰收和顾寒声两个男人做,自然轮不到她和面。 把洗好的白菜切得细细的,再去院子里扯点小葱,这准备工作就做好了。 铁锅烧热,放上一勺猪油,加上葱花姜末炒香,放入调味料。 然后下入白菜帮丝,大火炒软,再加入没过食材的热水,小火炖个五分钟,就行了。 “妈,看明白了吗?” 宋暖看着旁边疯狂记笔记的舒美珍,笑了笑。 “这,这么快就好了?” 舒美珍还有些不可置信。 怎么这些菜在小暖手里就这么轻飘飘地做好了,到她手里就那么难熟呢! “行了,美珍,咱都努力这么多年了,歇歇吧!” 顾丰收拍了拍手,把舒美珍拉到一边。 “屋里头好像有动静了,快去看看你孙女儿吧!” 舒美珍本来还瞪着眼,觉得顾丰收歧视她。 但听见孙女儿在等她,舒美珍登时就放下了厨艺的执着。 “小暖,方便我进你房间吗?” “可以的,妈,珠珠衣服在左边柜子。” 宋暖点点头,对此不是很在意。 舒美珍走进房间,发现珠珠确实是醒了,而且自己还穿好了衣服。 “奶奶!” 珠珠甜甜地喊了一声。 “诶,奶奶的宝贝孙女儿,真乖!” “诶,这里怎么有三个枕头啊,宝宝,你爸爸也睡在这里吗?” 舒美珍看着床上的三个枕头,有些惊讶。 “对呀,是爸爸主动搬过来的哦!他想跟我抢妈妈,但是失败了。” 珠珠噘着嘴,晃了晃食指,得意的小模样看起来可爱极了。 舒美珍闻言,更是喜出望外。 她知道珠珠现在是跟宋暖一起睡的,但不知道顾寒声竟然也过来了。 看来这夫妻俩感情真是越来越好了! 顾寒声因为右耳的原因,对睡觉的环境要求很高。 但现在竟然能主动跟宋暖一个房间,那这还说明不了什么吗? 舒美珍迫不及待地想和老头子分享这个好消息,省得他天天在家里叨叨。 “哇塞,妈妈,今天又做什么好吃得了呀?” 珠珠走进厨房,第一件事就是对着宋暖夸夸。 “吃打卤面,宝宝。”宋暖笑着抱起珠珠。 “哇,好香呀!” 看着锅里翻滚的面条,珠珠十分捧场。 自己做的面条熟得快,一会儿就出锅了。 劲道的面条加上鲜美的卤子,老老少少都吃得十分满足。 宋暖又给自己碗里加了勺她妈秘制的辣椒酱,直把自己吃得额头发汗。 一行人坐在去往顾寒声爷爷奶奶家的车上,都还回味着这面条。 舒美珍更是直白地说道:“小暖,我明儿还能再来吃一碗不?” 宋暖失笑点头,“可以可以。” 顾寒声的爷爷奶奶已经八十了,但两口子身体好得很,干休所的小院子里到处是他们种的菜。 老两口爱清闲,不愿跟孩子们一起住。 平日里,他们这些后辈,有空去看看就行。 今儿算是家宴,所以顾寒声的姑姑和小叔都会回来。 想起那两位老人家,宋暖心中不免有些紧张。 她学谢染穿衣那几年,伤害最大的除了顾寒声,就是他爷爷奶奶了。 他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就爱看小辈穿得亮堂堂的。 宋暖每次穿个白衣服,再垮着张脸,可没少把两人气够呛。 顾寒声爷爷更是直说:“这以后我俩死了,你也不用买孝衣,穿这个就行。” 虽然这话有点难听,但宋暖倒是能理解。 毕竟老人家年纪大了,谁也不想触霉头。 所以她今天特地花时间打扮了一下。 白衬衫配上红毛衣,再加两条粗粗的长辫子,应该能符合老两口的审美吧! 宋暖摸了摸头发,有些不确定。 “妈妈今天真好看。” 珠珠小心地摸了摸宋暖的辫子。 “我也要把头发变得像妈妈这么长。” 珠珠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苹果头,语气里颇为羡慕。 “可以呀!那我们这次就不剪了,把它养长。” 宋暖抱着乖巧的女儿,心中的紧张散了些。 顾寒声爷爷奶奶家离这边不远,开车二十来分钟就到了。 老两口正精神烁烁地站在门口,等候着他们的到来。 顾家子嗣不丰,珠珠这一辈的唯有她一人。 所以,老两口对珠珠宠爱得不得了。 “太爷爷,太奶奶。” 珠珠一下车就跟个小炮弹一样冲向了两位老人。 看着珠珠这么活泼,老两口是开怀大笑。 “爸,妈!”顾丰收和舒美珍走在前头。 “爷爷,奶奶。” 顾寒声刚刚就在车上就看来宋暖的紧张,所以一下车就握住了宋暖的手。 两人齐齐喊了一声。 顾震霆抱着珠珠,乐呵呵地点头。 然后瞧见宋暖的那一刻,有些震惊地扶了扶老花镜。 “珠珠丫头,那是你妈妈?”顾震霆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是呀,太爷爷!您怎么连我妈妈都不认识啦?”珠珠小手搭在顾震霆的肩膀上,发出疑问。 “爷爷。” 宋暖闻言,尴尬地笑了笑。 “不错,不错。这才是小年轻的打扮嘛!” 顾震霆上下打量着宋暖,见她穿着喜庆,脸上也带着笑意,满意地点了点头。 梅荣在一旁看着变化一新,站在顾寒声旁边格外登对的宋暖,暗自点了点头。 舒美珍早已打电话告诉过她这个消息。 但没看到本人,梅荣是真没想到一个人在短短时间内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不过看着大孙子倒是更有人情味了,梅荣心想,这是好事儿。 “走吧,你姑姑姑父,还有你小叔都在厨房里做饭呢!” 梅荣从顾震霆手里抢过小珠珠,笑眯眯地招呼着众人。 见顾震霆和梅荣对她笑,宋暖长舒一口气。 这关总算是过了! 顾寒声拉着宋暖坠在一行人的后面,轻声说道:“不要担心,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 宋暖点点头,对着顾寒声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手指轻轻勾了勾男人的手心。 顾寒声顿时反手将宋暖的小手一把搂住。 两人的互动看似偷偷摸摸,实则全部被前面的长辈们看在眼里。 大家都露出会心的笑意。 第一卷 第48章 考虑开个店不 “大哥,大嫂!寒声!” 走进客厅,宋暖还没见着人,就听见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 有点陌生的男音,想必这就是顾寒声的小叔了! 顾丰年这几年都南来北往地做生意,还是在宋暖和顾寒声结婚的时候回了一次松江市。 所以,宋暖对他很陌生。 “呀!这就是寒声他媳妇儿吧!可真漂亮!来来来,这是小叔给你准备的礼物。” 顾丰年皮夹克里面穿着个花衬衫,梳着大背头,笑眯眯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长盒。 打开一看,赫然是条金灿灿的项链。 “大嫂,你也有哈!家里的女性一人一份。待会儿我拿给你!” 顾丰年哥俩好地揽住顾丰收的肩膀,刚想和舒美珍侃上两句,手就被顾丰收无情地拍了下去。 “站没站相!” 宋暖惊讶地看着手里的金项链,询问地看了一眼顾寒声。 “拿着吧!小叔有钱。”顾寒声淡声道。 “啧!这臭小子,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你叔!” “诶,都生小丫头了,真可爱!来,小爷爷抱抱!” 顾丰年搓着手,十分热情地看着他妈手里的白面团子。 珠珠窝在梅荣怀里,好奇地看着这个小爷爷。 “叔叔。” 珠珠看着这个年轻的爷爷,斟酌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从心。 毕竟顾丰年长得完全不像是爷爷啊! “哈哈哈哈哈!” 众人一愣,随即大笑起来。 宋暖倒是明白闺女儿的脑回路,顾丰年太年轻了,又保养得好,看起来像顾寒声这辈儿的。 但知道归知道,脸上的笑却怎么也压不住。 顾丰年更是笑得眼泪都要掉出来,“哎哟,看来我这风姿还蛮绰约的。” “还笑,成天吊儿郎当的,孩子在也不知道穿得正经点!一天天的,没个长辈样!” 顾震霆看着这小儿子的穿着就来气。 他们家人不多,特立独行的造型师倒是有好几个! 好不容易前头换了个风格,这又回来一个! 顾震霆简直是没眼看。 听到顾震霆训儿子的词儿,宋暖才知道之前的顾震霆对她有多温柔。 毕竟这老头儿被宋暖气急了也只会阴阳怪气两句,而不是像骂顾丰年这般,脏字儿都不重样的。 “行了行了,爸,你这差不多得了啊!我大孙女儿还在这儿呢!” “来,小丫头,小爷爷抱!” “小爷爷。” 知道闹了笑话,珠珠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顾丰年张开双手。 “诶!乖孙女儿!” 顾丰年应得那叫一个夸张,惹得顾丰收和顾寒声都皱起了眉头。 怎么感觉被这小子(这小叔)占便宜了呢! “哟!这是在门口开大会呢!我和你姐夫在里面累死累活的,也没见人搭把手啊!” 一道刻薄的女声顿时打破了欢乐的一幕。 宋暖脸上的笑容“刷”的一下收了回去。 真是忘了还有这位大神了! 若不是相信顾震霆和梅荣的人品,她真的觉得这位大姑姑不像是他俩亲生的。 明明公公和小叔都是很好的人,这位大姑姑却十分刻薄。 刻薄到什么程度呢? 觉得宋暖是农村人,不干净,她坐过的沙发都要重新清洗才坐,用过的杯子更是被她直接扔掉。 当时宋暖还年纪小,本来就觉得自己比不过谢染,心态有些失衡,所以被嫌弃了也只敢偷偷掉眼泪。 但现在回想起来,宋暖只觉得这个大姑姑过分极了。 顾寒声敏锐地感知到宋暖的情绪有些不平静,但这么多长辈在,他也不好说话,只好用眼神询问。 宋暖被男人关心的眼神看得鼻子一酸,决定待会儿就告状。 她可不像书里那么傻,被欺负了就知道躲被窝里哭。 顾丰华说话一向如此,顾丰收和舒美珍听了,也只是浅浅地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什么。 但顾丰年就不干了,他可是一大早上从起来就没停过。 “大姐,你说啥呢!我刚刚不是一直在厨房忙活吗?再说了,大姐夫哪里累了?他不坐那儿喝茶吗?” 顾丰华被弟弟抢白了一通,脸色顿时变得不太好。 但她知道小弟是她妈的心肝,她惹不起。 于是在人群中逡巡一通,她选择了看起来最好欺负的宋暖。 反正这个丫头,每次都只知道偷偷哭,又不告状,一个农村来的软骨头。 于是,顾丰华咳嗽一声,开始对着宋暖下指令。 “那个谁,寒声媳妇儿,你没事儿,过来给我干点活。” 颐指气使的态度顿时让周围的人皱起眉头。 “你指挥谁呢?老子这儿有勤务员,不爱干甭干,叫人家小姑娘干啥?” 被父亲训了一通,顾丰华并不在意,她只是笃定地看着宋暖。 毕竟,之前她这样望着宋暖,宋暖就会服软。 但她也说是之前,现在的宋暖可不会被她这色厉内荏的话吓到。 “大姑,我今天不太方便,你叫青青吧!” 此话一出,顾家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宋暖。 顾寒声和顾丰收夫妇还好,这些天宋暖的改变很大,不差这一件。 但其他人就不一样了,顾震霆更是欣慰地看了一眼宋暖,觉得这孩子总算是大大方方一回。 杨青青是顾丰华的闺女儿,已经二十五岁了。 “青青怎么可以?她那么小。” “大姐,我们小暖才二十三呢!比青青还小两岁。”舒美珍立马维护道。 “她也是时候干点活了!”顾寒声也接腔道。 “你,你们,难道这活就必须我们家人全干了?爸,妈,这不公平!” 顾丰华没想到宋暖那么硬气,气得直咬牙。 “你爸说了,家里有勤务员,你不想干可以不干。” “这里都是你的家人,不是你的下属。” 梅荣看着自己这个都快六十岁还咋咋呼呼的大闺女儿,摇了摇头。 当年真是不该把她送到乡下公婆那里养,养成个这样的性子。 “你,你们!” 见没人站她,顾丰华气得又冲回了厨房。 “爷爷,奶奶,小叔,暖暖今天做了奶油蛋糕,你们要不要尝尝?” 顾寒声举了举手里的盒子。 “很好吃的哟!” 见坏姑婆走开,珠珠从顾丰年的怀里钻出来,十分热情地跟大伙儿分享着。 “这么好吃啊!那我可得尝尝。” 顾丰年第一个捧场。 把珠珠扛在脖子上,小跑着进了客厅。 珠珠开心地咯咯笑,整个客厅都回荡着她的笑声。 这座安静的小楼,因为有她,而变得闹哄哄。 顾寒声打开盒子,蛋糕不大,也只是饭前吃个热闹,最主要的还是让顾丰年看看。 顾丰年一开始还以为是宋暖随便捣鼓的一点家常点心,想着尝尝就好。 结果看见那漂亮的造型,饶是他也有些愣。 “侄媳妇儿,这是你做的?不是国营商店买的?” 宋暖点点头。 “对,小叔,这是我做的。” 听见宋暖肯定的回答,顾丰华的眼神变了变,脸上表情变得郑重。 “昨天我和她一起熬夜做的。” “爷爷,奶奶,小叔,你们尝尝,待会儿还得让你们提提意见呢!” 顾寒声一边解释,一边将蛋糕递到他们手里。 “谢谢爸爸!”珠珠眼巴巴地看着顾寒声,小手举得老高。 舒美珍抱着珠珠,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睛里也透露出渴望。 作为已经尝过宋暖手艺的两人,她们在路上就已经期待不已了。 “好,马上给你!” 顾寒声笑着分了两份,递给一旁期待不已的婆孙俩。 “这花样可真好看!” 梅荣接过蛋糕,仔细地看了一番。 因着是给长辈吃,宋暖特意在上面画了个寿桃。 顾丰年没有说话,只是一味地尝着味道。 “你嘴巴叼,你觉得怎么样?这手艺!” 顾丰收认真地看着弟弟。 “行!大哥,这味道比国营商店的还好吃。” 顾丰年毫不犹豫地给出了答案。 宋暖和顾寒声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笑意。 还没等他们问,顾丰年便主动出声:“侄媳妇儿,你有这手艺,考虑开个店不?叔给你投!” “说什么呢?人家可是机械厂的正式职工。” 顾震霆有些不赞同地看着小儿子。 也不知道咋地,他家往上数八代都没有做生意的基因。 偏偏全家人的心眼子都长这小儿子身上去了,尝个蛋糕,都能想着开店。 这不胡闹吗? 听着顾震霆的话,宋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然后对着顾丰年点了点头,“小叔,我有这个想法,今天其实也是想让您帮我参谋一下。” “行啊,我觉得完全可以。” 说起做生意,顾丰年顿时就有劲了。 “你这个手艺,很不错,我敢肯定,松江市的国营商店比不上你。” 顾丰年吃了几口蛋糕,便确定地说道。 “而且如果你要是真想开店的话,我可以给你弄到花市那边的模具。” 顾丰年这话一出,宋暖和顾寒声都有些惊讶。 花市如今发展得极快,那边的外企很多,模具肯定也是更先进的。 三人越说越激动,顾震霆看得眼疼,索性将他们赶到了书房。 第一卷 第49章 全天下最好的小叔 “你们这是都知情啊!” 顾震霆坐在沙发上,抬眸看着顾丰收两夫妻。 “知道,爸,妈,我们觉得寒声两口子的想法不错。”舒美珍点了点头。 顾丰收则是坐直身体,郑重地看着顾震霆。 “爸,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待会儿也会跟寒声和小暖说,赚钱归赚钱,家里人归家里人。” “不能因为做生意,跟丰年闹矛盾。” 顾震霆缓缓点头。 “老二,既然你心里有数,那我就不啰嗦了。” “任何时候,亲情才是最重要的。你要记住,一笔写不出两个顾字。” “我明白,爸。” “奶奶,我吃完啦!”珠珠稚嫩的童声打破了有些沉闷的气氛。 “哎哟,宝宝,怎么吃的小脸上到处都是啊?”舒美珍爱怜地看着珠珠。 “嘿嘿!因为太好吃了!”珠珠伸出小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那太奶奶的也给珠珠吃。”梅荣看着可爱的珠珠,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顾震霆父子俩也被珠珠的童言童语逗乐,气氛逐渐变得和谐起来。 而此时的书房内,则是另一番头脑风暴。 “寒声,小暖,你们做一个这样的蛋糕,要花多少时间?熟练情况下。” 顾丰年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支笔不停地转。 “单个人大概要一个半小时,两个人一起差不多一个小时。” 宋暖答道。 顾丰年点点头,跟他想象中的差不多。 “那如果招人呢?你有信心能教好他们吗?” 顾丰年紧接着又抛出下一个问题。 私人做的奶油蛋糕在松江市市场还是很大的,顾丰年觉得,既然要做,那就不妨再做得大一些。 “嗯......做倒是不复杂,但我觉得教的人选得先确定好!” 宋暖知道自己这个手艺并不是独有的,隔壁谢染还在虎视眈眈呢! 但她也知道,要想开店,靠她一个人是不行的,光有一份产品也是不行的。 “这个是自然。”顾丰年点点头。 “不过我觉得你们可以多开两条线。” “奶油蛋糕作为高端产品,单独一条线。然后可以再开一条平价一点的,大家都能买得起的。” “你们觉得呢?” 顾寒声和宋暖对视一眼,不愧是小叔,两句话就切入正题了。 他们在家其实也商量了一下,这个奶油蛋糕的蛋糕胚就是大家都常吃的鸡蛋糕。 国营商店一斤鸡蛋糕三块二,还要票。 一斤鸡蛋一块一,一斤面粉一毛八。 再刨掉人工,房租各种成本,他们不要票,一斤鸡蛋糕单纯卖三块钱也是有得赚的。 宋暖慢慢地说着自己的想法,顾寒声在一旁时不时地补充。 顾丰年看着这小夫妻俩默契的模样,笑了笑。 他大侄儿如今真是不一样了!之前那么淡漠的一个人,如今竟然说两句话就要看一眼媳妇儿。 难道这就是已婚的魅力嘛? 顾丰年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突然有种想结婚的冲动了呢! “可以,我觉得你们初步的想法已经很完善了,而且这个还是很有搞头的,可以尝试一下。” “另外,叔叔作为你们的先行者,又是长辈,理应给你们准备点东西。” “我知道,你们不缺钱,我大哥大嫂不定给你们攒了多少。” “做蛋糕的机器也不用我操心,对吧?寒声。” 顾丰年往嘴里放了颗糖,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见顾寒声和宋暖点头,他也跟着点点头,只是一味笑着,愣是不说下面的话。 一双狭长的凤眼看得宋暖心里慌极了。 顾寒声知道这是顾丰年又犯毛病了。 无奈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忍住羞耻说道:“行了,小叔,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小叔,快告诉我吧!” “诶,好嘞!我大侄儿真乖。” 顾丰年这下笑得更夸张了,不过也没再卖关子。 “资金,仪器你们都不缺。但是你们应该还没想好这些原材料的供应商吧! “咳咳,小叔我呢,正好认识一个食品厂的主任。” “我估摸着你们前期的货源,他都能给你们一手包了。” “放心,叔让他给你们内部价。怎么样?够意思吧?” 顾丰年看着傻掉的两人,舌尖轻弹上颚,发出“得”的一声,同时俏皮地眨了眨左眼。 “够意思,绝对够意思。就是,小叔,这不会是你原本要做生意的人脉吧?” 宋暖忍住激动,有些无措地问道。 她知道顾家人对自己人都好,但是那也不能抢了人顾丰年原本要做的生意,不然太不厚道了。 “小叔,咱们虽然是亲人,但还是要一码归一码。你不能太照顾我们了。” 顾寒声也一脸认真。 顾丰年看着这两小年轻亮晶晶的眼神,一时还真有点语塞。 现在的孩子还真是越来越不好糊弄了啊! 不过还不错,俩孩子都谨慎,在这么大的馅饼面前,还能保持自己基本的判断,这是好事儿。 顾寒声沉稳,宋暖聪明,加上还有技术的加持,这生意还真适合他俩做。 “没有,我在花市都忙不赢,哪管得了这边。这就是我一朋友。” “行了行了,你们就说要不要吧!要的话,我过两天组个局,把他叫上。” “正好呢,你们这几天好好想想,要开多大的店,要请多少人,总得弄个章程出来。” “到时候,我可是要看的啊!弄得太烂,我可是会生气的,等下有辱我顾丰年的名声。” 顾丰年双手抱在胸前,一副不好惹的模样。 但顾寒声和宋暖都知道这只是顾丰年想让他们没有心理负担的一种说法。 “好,我们知道了,小叔。”顾寒声点点头。 “行,那你们在里面躲会儿,甭出去了,等下我大姐又找你俩麻烦。” “我也先撤咯!” 顾丰年摆摆手,然后一溜烟儿地跑回了二楼自己的房间。 宋暖看着这个来去匆匆的小叔,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毕竟,顾丰年的性格,跟其他顾家人相比,完全不一样。 “怎么样?没想到我小叔是个这样的人儿吧?” 书房里就剩下小夫妻两个人,顾寒声也没了顾忌,紧紧拉住宋暖的手。 “是呀,我也没想到,原来我老公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竟然还会对小叔撒娇诶!” 宋暖一把扑进男人的怀里,仰头看着男人白皙的脸庞逐渐变成粉红色。 “这不是想让他快点说嘛!” 夸顾丰年是全天下最好的小叔还是顾寒声小时候被连哄带骗的事情。 等他开智之后,顾丰年就再也没得逞过。 谁承想,小叔都快四十的年纪了,还这么童心未泯。 他刚刚看了小叔好一会儿,才明白他那个停顿。 其实当时说完就后悔了,他就知道这个小女人会嘲笑他。 顾寒声抿着嘴,沉默地掐了掐宋暖的腮帮子。 “嘿嘿!我只是觉得你很可爱啦!” 说认真的,宋暖第一次看见顾寒声的这一面。 在顾丰年面前,顾寒声不仅情绪更加外放,就连人也变得幼稚了些。 可能顾寒声自己没有发现,但宋暖坐在一旁,瞧得真真的。 “其实,从小到大,陪伴我最多的不是我爸妈,是我小叔。” “小叔跨过年就三十八了,他大我十一岁。” “小的时候,我爸妈工作忙。寒暑假就经常把我送我爷爷奶奶家里来。” “但是呢,我爷奶也很忙,所以最后的结果是我小叔带着我到处混。” “捉知了,撵狗追鸡,我俩算是大院里的头号坏分子。” 顾寒声慢慢地说起他和顾丰年的往事,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笑意。 宋暖窝在男人的怀里,静静地听着他的讲述。 从顾寒声的这段话里,宋暖就能在脑海里很清晰地勾勒出两人的童年画面。 “然后呢?然后呢?小叔是怎么想着去做生意的啊?”宋暖有些好奇地问着后续。 顾寒声顿了会儿,手里抱着宋暖的动作收紧,慢慢又放松下来。 “然后就是有一天,我跟着我小叔去他朋友家里玩。” “他当时跟他们玩打枪游戏玩疯了,就没顾上我。” “十来岁嘛,玩性大。然后我那个时候呢,也很调皮。” “当时那个哥哥家里有爆竹,我就想玩,结果没弄好。” “然后就是我耳朵被爆竹炸伤了,我小叔被我爷打了个半死。” 听着这话,宋暖脸上的笑逐渐消失。 “老公......” “我没事儿!”顾寒声尽量笑得轻松。 “后来就是小叔去北大荒插队了,这一去就是十年。直到政策逐渐松动,他才开始做生意。” 宋暖没想到顾寒声叔侄俩轻松的表情下竟然藏着这么惨痛的往事。 她默默地抱着顾寒声,心里有些酸涩。 “其实我没怪过他!真的。” 顾寒声语气也有些艰涩,这是他第一次回忆起这件往事。 这件事情,不仅改变了他的人生,也彻底改变了小叔的人生。 “老公,我一定会把你的耳朵治好的。” 宋暖眼睛通红,语气却无比坚定。 “好!”顾寒声笑了笑,大手轻轻抚了抚宋暖殷红的眼角。 第一卷 第50章 顾总工的心跳有点快 两人抱着安抚了一会儿情绪,顾寒声不想再说这个话题,转而说起了他刚刚就想问的事儿。 “暖暖,大姑之前是不是在我和爸妈不知道的地方欺负过你?” 宋暖点点头,然后把顾丰华前些年挤兑她的话都一五一十地学了一遍。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惹的,而且顾寒声是她老公,她最亲的人,不跟他告状,跟谁告状。 反正她妈张桂英同志说了,做女人不能那么死板,要学会让男人为自己冲锋陷阵。 就冲她爸妈三十年如一日的蜜里调油状态,宋暖对张桂英的御夫之道都是深信不疑的。 而且,效果的确挺好。 瞧见顾寒声的反应,宋暖在心中默默想道。 听到宋暖的杯子被偷偷扔掉,顾寒声心里是止不住的怒火。 同时,他心中涌起了浓浓的愧疚。 那个时候,因为宋暖天天跟他吵架,说实话,并不太符合他心中妻子的状态。 所以他对宋暖的关心,实在是少得可怜。 不然也不会让他大姑在眼皮子底下把人欺负成这个样子。 “暖暖,对不起。”顾寒声看着宋暖,语气十分低落。 “哎呀,道什么歉啊,又不是你欺负的我。” 宋暖抬手堵住顾寒声的嘴巴,她可不想让这男人又陷入到不好的情绪里。 “我能跟你说,也就是证明我不怕她了。” “寒声,我明白的,我们结婚的时候太年轻,没有好好磨合。两个人都有照顾不到对方的时候。” “但是,我们现在越来越好了不是吗?” “寒声,这五年来,我没后悔嫁给过你。” 宋暖认真地看着顾寒声。 这一刻,顾寒声的心跳如擂鼓。 其实,这些天来,虽然他和宋暖的关系亲密了不少,但那都是建立在宋暖的变化以及他对宋暖的愧疚上。 这就像是空中楼阁,没有什么根基。 可就在刚刚那一刻,他看见宋暖浅褐色的瞳仁里,清晰地印着他的倒影。 他突然明白,他对宋暖,是有爱的。 也许是一见钟情,也许是日久生情。 好在,他们明白的不算是太晚。 “我也不后悔娶你!”顾寒声紧紧抱住宋暖。 宋暖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嘴角微微上扬。 嘶,顾总工的心跳好像有点快哦~ 楼下动不动地传来笑声,小夫妻两个静静地呆了一会儿,便下去了,毕竟消失太久也不好。 结果两人还在楼梯上,就听见大姑顾丰华惊喜的声音。 “呀!奶油蛋糕,这谁买的?爸,妈你们真是的,怎么吃蛋糕都不喊我?” 顾丰华看着桌上还剩了一小半的蛋糕,撇了撇嘴,然后不顾众人的目光,径自端起来就准备吃。 “大姑婆,那是给我妈妈的。” 珠珠见她辛辛苦苦留的蛋糕被端走,顿时急了。 看着这个她最讨厌的大姑婆,珠珠鼓起勇气,对着顾丰华伸出手。 “嘿!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咋这么霸道呢?这是我家,我吃口蛋糕都不行啊!” “来,青青,老杨,快过来,这还有一大块呢,我们快点把它吃了。” 顾丰华恶意满满地看着珠珠。 老二家这个小丫头,鬼灵精怪的不说,小小年纪就知道怎么哄老头老太太开心。 真是跟她那个农村妈一样,贱骨头。 顾丰华十分厌恶珠珠。 因为在珠珠三岁的时候,她儿子仅仅只是跟她玩闹一下,就被她爸妈赶回了家,再也不肯他过来。 她可怜见的家宝,两年了,都没来过姥姥姥爷家。 她们家家宝比顾寒声还大一岁,到现在都没有孩子。 她总觉得,就是老二家这丫头克的。 “大姐,你干啥呢?这么大人了,欺负个小娃娃干啥?” “什么小丫头片子的,说得这么难听。她有名字,叫顾明珠。” 顾丰收抱起珠珠,面色不善地看着顾丰华,他刚刚可是看见他大姐的眼神了。 顾震霆掀了掀眼皮,看着顾丰华的眼神带着几分严厉。 “把这蛋糕放下,小孩儿留给她妈妈吃的。” “你要是想吃,下午再去买一个就是。” “爸!我还是不是你闺女儿?我辛辛苦苦忙活了半天,吃口蛋糕都不成了吗?” “这个家,到底还有没有我的容身之地。” 顾丰华气得面色扭曲,然后把一盘蛋糕以飞快的速度扒进了嘴里。 珠珠看着她疯狂的动作,被吓得一动不动。 舒美珍正想骂人,结果看见同样怒气冲冲的儿子儿媳妇儿,便又退了回去。 “大姑姑,这蛋糕好吃吗?” 宋暖从顾丰收怀里接过珠珠,轻轻地拍着她的背,然后语气平淡地问道。 “好吃啊,国营商店买的,能不好吃吗?” “怎么,土包子在家没尝过啊!” “寒声,这就是你不对了。你媳妇儿虽然是个农村人,但毕竟也交给你了。” “这么馋嘴,传出去多丢人呐!” 顾丰华一边说着夫妻俩,一边使劲儿往嘴里塞着。 她就想气死他们。 “是吗?可是这蛋糕是我这个农村土包子做的诶!你真的觉得好吃吗?” “天呐,我可太荣幸了。像大姑这么挑剔的人,都觉得好吃,那肯定很好吃了。” 宋暖笑意盈盈地说着,但顾丰华听着却如遭雷劈。 “什么?” “是啊,昨晚上我俩做的,对了,暖暖,我洗手了没?” “嘶,还真有点忘了。这摸了一天机床,还好大姑你没尝出来。” 顾寒声紧跟其后,追着顾丰华杀。 顾丰华听见是宋暖做得已经够崩溃了,再接上顾寒声后面那两句,她整个人都恶心得直打哆嗦。 这话在其他人耳朵里都知道这是假的,但顾丰华却当真了。 因为她下意识地厌恶关于宋暖的一切。 “啊!你们就是故意的。” 顾丰华把没吃完的蛋糕狠狠往地下一摔。 “顾丰华,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顾震霆看着这场闹剧,一声怒喝。 刚被顾丰华喊过来的杨致远和杨青青顿时打了个哆嗦。 “妈,你又干啥惹姥爷生气了?”杨青青皱着眉头。 “是啊,丰华,快跟爸道个歉。”杨致远一边拉扯着顾丰华的袖子,一边谄媚地看着顾震霆。 “滚滚滚,我顾家庙小,容不下你们这尊大佛。” 顾震霆看着顾丰华,只觉得陌生无比。 幼时那么可爱的一个闺女儿,怎么如今变成这样了呢? 是,当年他和他妈因为战争原因,不得不把她送去了老家。 但每个月三十块钱的津贴,他和梅荣就留了十块,剩下的都寄了回去。 后面时局稳定后,他和梅荣立马就把孩子接了过来。 顾丰收和顾丰年是长在他们身边不错,但从小就流离失所,没一个稳定的家。 当时就是顾忌着顾丰华是女儿,不想她那么辛苦。 但顾丰华并不接受这个解释,总觉得是父母偏心。 不仅在老家自己谈了恋爱,还和杨致远未婚先孕。 梅荣那会儿真是哭瞎了眼睛。 但最终,他们还是拗不过顾丰华,同意了她和杨致远结婚。 并且,在婚后不遗余力地支持两个人。 但两个人并没有什么起色,不仅把孩子流了,工作也一团糟。 杨致远干啥啥不成,天天就知道打牌喝酒。 偏偏顾丰华护着他,顾震霆和梅荣也只好视而不见。 顾丰收和顾丰年都知道顾丰华心中的不满,所以平时对这位大姐都多有忍让。 但近些年来,顾丰华是越来越过分。 二十好几的儿子了,为了珠珠脖子上一个金锁,直接硬抢。 被发现后,顾丰华还愣是站她儿子那边。 这么些年来,桩桩件件,早已抹平了顾震霆心中对顾丰华的愧疚。 “爸!我就知道你偏心老二。他们那么说我你都不生气。” 顾丰华哭着就想跑出去,却被杨青青一把拉住。 “妈,你忘了今天来干嘛的嘛?我的工作,工作。” 杨青青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屋子里听得格外清晰。 顾丰华一下子涨红了脸。 既不想道歉,又不好走,顿时就僵在了那里。 一直坐在沙发上没说话的梅荣在舒美珍的搀扶下,慢慢站了起来。 “青青,你的工作,我和你姥爷解决不了。” “你已经辞了三个工了,每次都是嫌这嫌那。我实在给你找不着让你称心如意的。” “回吧,致远,你说呢!” 梅荣平时是个笑眯眯的老太太,但她动起真格来,谁也不敢忤逆她。 毕竟这位可是真刀真枪上过战场的女战士。 杨致远尴尬地点点头,扯着妻女灰溜溜地离开。 一场闹剧就这样匆匆结束,顾震霆和梅荣沉默地坐在沙发上,看起来一下子就老了。 “太爷爷,太奶奶,不伤心,宝宝给你们糖吃。” 珠珠从宋暖的怀里钻出来,把手心握着的糖递给两位老人。 看着珠珠童真的眼神,大家都有些语塞。 “好孩子!” 梅荣笑着摸了摸珠珠的头。 “宝宝,快给爷爷奶奶唱个歌。” 宋暖蹲下来,对着珠珠的耳边轻声说道。 这是她的杀手锏,本来是准备在老二不待见她的时候用的,结果却误打误撞用在了这里。 珠珠自信地点了点头,妈妈可是教了她好几天呢!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稚嫩的童声响起,顾震霆和梅荣的神色有些怔愣,眼里逐渐恢复了光彩。 第一卷 第51章 这姑娘喜欢顾寒声 珠珠一首国歌唱完,整个小脸都涨得红红的。 “好孩子,唱得真好听!”梅荣一把将珠珠搂进了怀里。 顾震霆严肃的脸上也露出笑意。 “是啊,宝宝,你都没告诉爷爷奶奶你会唱这个呢?” 舒美珍亲昵地捏了捏珠珠的小手。 珠珠害羞地笑了笑。 这个时候,谁先动,谁先存不住气暴露了自己的行迹与藏身方位,那么,谁就会率先成为被袭的目标。 杨政严不说话了,眉头死死的皱了起来。想送钱都送不出去,这种憋屈还是其次。 魔姬惊恐的叫出来时,罗伊已经将魔君的脚拉入了水中,魔君大人乐子大了,半条腿都结上了黑冰,要不是魔姬在上面用力拖住,恐怕魔君会被罗伊沉入阴川之中。 “好吧……你到底想干什么?”夏羽无奈地摊手说道,认出君兰依依和卡米修斯的关系不简单之后,夏羽也不再否认,说不定卡米修斯早就告诉君兰依依他的身份了。 诸天,本是大地碎片,远古之时,被百族大能力者,搬上九天,再炼制天膜,建起了天界,天界是大能力者避世修炼之处,大地碎片也就成了百族至尊道场。 说到排名,它又类似于百晓生的兵器谱,但是,它上面的排名不是根据各自的兵器,而是根据各自的武功高低进行排名的。 虽然谜底揭晓,可是,连湘儿悬着的心并没有觉得轻松多少,反而更——说不出什么感觉了。 凌默跋扈一笑,身后的狗腿子和随从们顿时一拥而上,将玉儿和白秀秀团团围住。 “我说了,不是他,是你错了,毁约的是你,受到惩处的也会是你,再找一次,再找一次,我会奉上牺牲……”六法态度很强硬,他一口咬定是这位找错了。 “到底他为什么忽然想要去玩命的?”瓦伦泰皱紧了眉头,将灼灼目光盯在夜廖莎的脸上。 “你进来再说吧。”薛琪琪道。王轩龙没有惧怕什么,直直地走进了校长室。 解石,无非就是根据经验和眼力,将隐藏在原石之内的东西尽可能的分解出来,以云峰的瞳力和速度,区区解石而已,还真的难不倒他。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奶奶的~!”说完那个卖画的首先闪过一边。徐菁把用鞭子把那道刀锋一引,“轰”的一声正中卖画的左边的那堵墙!董占云赶紧把周围围观的众人散开。 ,董占云突然在傀儡那里点了一下。那个中年男子似乎僵硬了一下,然后就动不了了。 史炎落到地上,踉仓了几步,才稳住身子。看着史炎站在地上,并没有什么大碍之后,众人才减去了一些担心。可担心有怎么样呢?战斗不是还得继续?照这样下去,史炎还不是得死在这里? “凭什么?你凭什么要做我的主取消我的订婚宴!”费良言对着费天明不客气的说道。 不过此时这枚银色的月亮正被滚滚的黑色铅云团团笼罩,暗翼联邦扯地连天的舰队将天城所有的光芒统统遮蔽,令人无法知道那一头的战局是什么样的光景。。 轻蔑的眼神不屑地瞟过,王福回道:“当然是王府龙蜀了,你要是不怕死,也可以跟过来看看你的夫君是怎么死的!”说完,王燕朝王福两人一齐哈哈大笑起来。 第一卷 第52章 要不你喊我一句嫂子 察觉到妻子的手终于在腰间停下,顾丰收知道自己这是说对了。 他赶忙跟秦香介绍着珠珠,这是儿媳妇的闺女儿,效果肯定是一样的。 “这是我孙女儿,已经三岁了。珠珠,叫阿姨。” 珠珠坐在舒美珍的腿上,有些好奇地看向秦香。 “杨炽哥哥,你是不是有还有什么话。”陈敏心思很灵,看到杨炽虽然在微笑,但是眼神中却有种欲言又止的情况,不由笑道。 她知道王红一向和杨阳不睦,如果杨阳真的和李威好上了,王红难免会受到排挤。 我师傅大喊了一声,我转过头去的时候就发现矿泉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给您开了,此刻那个水不断的朝着外面流淌了出来,可是我看到的并不是真正透明的泉水,而是带有着鲜红的血液。 萧逸这次的时间捏的很好,抉择果断,没有任何的思考就用出这一招,毕竟死亡法师还在吟唱中,超高阶魔法还没有完成。 比赛一开始,柳鸢就身法全开,她之前是为了麻痹林峰。但是能打败秦启明的人,自己怎么可能会轻松? 其实对于这个我已经并不是那么的陌生了,我师父从来都没有教过我,算得上是无师自通,而且是我目前可以哄得住自己面前陈子轩的一个技能,我想到这样一件事情,脸上的笑容马上就得意了起来。 唐海的眼睛跟鸷鸟的眼一样锐利,像秋天的雾一样难以捉摸,从他口里说出来的话,好像带着几分忧伤。 孙大伯带头,领着所有人在墓周围左转三圈、右转三圈,以致哀思。 放下了心头事的陆衡睁开眼,看着窗外已经有些蒙蒙亮的天空,陆衡随即从床上跳了下来。伸了一个懒腰,拉开了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再到他看雷蕾的那一瞬间,居然一点都不动声色的情况来看,这真的不是普通的摩的车手。 林空忽然想到,见微知著,那可是仙人的手段,自己的老大,不会已经是仙人了吧? 离央抬头看着笼罩在头顶的墨玉飞舟,全然没有半分从雷元谷活着出来的放松心情,反而很是沉重,身上遁光一起,随着众人一起进入了墨玉飞舟之中。 “路这么长走着脚特别累老公。”南芗最后两个字完全是鼓起勇气的说了一句。 懒或许是最容易传染的毛病,整个伤病营的人似乎都得了这种叫懒的病。王兴新望着又下起雪的天空,感受那雪花落到脸上,落入脖子里的冰冷。 而现在呢?现在的社会,早已成为了人民大众的社会!在当代社会里,组成国家整体结构的基础已经由当权者转换成了普通民众。也就是说,民众成为了国家的主题。 方柔已经换下了婚纱,穿一身大红的唐装,婀娜艳丽,手挽连海平的臂弯,一脸的幸福和满足。 魔气之箭穿透巨大的凶兽头颅,胡喜梅立时稳住了身躯,七条狐尾纵横飞舞,将凶兽犹如支解一般疯狂搅碎,漫天血肉横飞,一股腥臭的汁液飞溅中,窈窕的倩影一跃而退,俏然而立。 这是足以令所有人惊恐至极的景象,这样的事情想都不敢想,即使是弗拉德在这里,恐怕也会被吓得够呛,世界政府的最高统帅,居然还有这样的时候。 第一卷 第53章 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其实也没有什么,你应该看出来了吧,那个秦香,对我有意思。” 顾寒声斟酌了一会儿,慢慢说道。 宋暖挑了挑眉,拍拍珠珠的屁股,示意她到书桌那边玩去。 这种事儿还是不要让小朋友听为好。 “但是你放心啊,我对她没意思。” 见宋暖表情不对,顾寒声连忙解释。 不过很可惜,对方显然是做好了万全之策,绝不会留下一点机会让在场之人逃离。 巨人落入通天塔之后,惊讶的看着四周,特别是五行结阵里的五只灵兽。 我估计这老头会被我这话气得够呛,但我说的是实话,管你是什么鬼,只要敢干扰我杀公蜧,我就一并灭了。 要知道楚望舒这种老主顾轻易不还价,但是人家真要还价你也不可能一口拒绝,然而若只降个两三千块又显得他诚意不足。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不失威严声音,光听那不怒自威的声音,就知道此人绝不寻常。 若不是伽罗拼命拉着,云梵清真的已经冲了过去,绝对不会在意自己的生死。 说起来,叶飞修仙也有几年了,但是眼前这人却是他见过最强的,仅仅那气息让人胆颤。 凄厉的惨叫声,横飞的血肉,赤手空拳的少年们如何抵挡的了拥有利爪以及各类五行攻击的元兽,速度和力量都不是这些仅仅修行几个月的少年能够匹敌的。 叮——风雷神石:雷震子在风雷圣树下拾取,蕴含纯净的先天风雷之气,是布置风雷属性法阵的绝佳阵基,是否提取? 袁凡出钱,武清璇就主动承担了定房间的工作,可是当他们走进屋子的时候,袁凡才发现武清璇定了一个套房,两个房间的。 蒸汽在火光照耀下升腾而起,只用食盐调味的炖菜香气扑鼻,尽管只有食材本身的味道和咸味,却仍旧足够令饥肠辘辘的众人食指大开。 “咳——”笑容还没有散开的黄头发的年轻人咳出鲜血摔倒在了地上,农夫愣愣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切,而骑士们则驱马向前。 看着眼前满目坚定的玉瑶,张世平也不知道如何说好。不过总归目的是达到了,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里见莲太郎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会被视线所杀死,那庞大的杀气,让她很是震惊。为了抑制住呕吐感,里见莲太郎拼命忍耐住从胃的底部涌上来的恶心感。 综上所述,魔法师用不上,而普通人又没有办法使用魔法武器发挥出强大的魔法攻击,那么变换思路,这种依然被许多人热衷追捧的武器,其上头所附加的魔法的存在意义到底是什么呢? “帮帮我们,有人在家的吗?”绫仍旧不死心,喘了几口气之后便试图敲开一户人家的门。 当屏幕上那魂牵梦萦的面容出现在他眼前时,不敢置信的眼神中,像有什么东西天崩地裂般,在他心脏里狠狠碎开。 华雄是胡轸的老部下,其实西凉军中也是派系纷争不断,华雄来自关西,虽然悍勇,但是西凉军并不缺悍勇之辈。 “沈杰哥,周骏!你们要比武?”周兰急忙赶到比武台前,紧张地问道。 陈晓雯掌管星芒科技集团,汪景聪掌管红枫,两人没有联系和一些工作室的往来,反倒是钱瑜两边都离不开。 颜少也被突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连忙去推门,却发现,怎么都打不开。听到陆夏惊恐的声音,他也着实慌乱了一下。可随即就释然了,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冷笑,他要的不就是这种效果? 第一卷 第54章 先打为敬 但她注定要失望了。 宋暖的表情非常平静,甚至说都没有任何的波动。 这和秦香了解到的完全不一样。 这个宋暖不是很自卑的那种人吗?她都这样说了,怎么一点都不好奇? 可是陈姐也不至于骗她啊! 虽然这里是人家的大本营,虽然对方因为刚刚的无耻可能彻底破罐子破摔,两名高手一起围攻,但是欧阳夕月的心里却是对林轩一点怀疑与担心都没有。 竟然可以识破自己的镜像空间,这可是冰天剑最出名的地方,也是几乎不可战胜的地方。 大阵中,惊骇归惊骇,但谁也没有闲着,一个个不要命的攻击,攻击大阵,这是一个机会,再若不出手,就没有机会了。 唐僧师徒五人,若说谁与孙悟空的关系最好,当属猪八戒了,别看在西天路上,两人不停争吵,但感情却是最铁的。 而松岛菜菜子手中的轰雷建御雷仅有一柄锤子没有那个恐怖如斯打跑,便消失掉了一半的攻击力。 特别是后面五虎派什么都没说话,也没发言要对罪门宣战,更是让南域的人猜测,罪门应该是一个隐世的大门派,堪比五虎派那样的。 两道雷霆,轰然相遇,迸发万千杀机,虚空都沸腾了,一道道白色闪电,四处飞溅,直接将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轰塌。 现在打死安在猷他也不可能将陈浩然放走,他的身家性命可都在陈浩然手中。一旦那头厉鬼从外边闯进公安局不出一秒钟他就能被那头厉鬼给啃食地什么也不存在。 最主要的是,现在对方被困在大阵中,而布置大阵所用的阵旗,正是上古星辰旗,这阵旗必须是要收回的,可一旦撤去阵旗,那中年男子定然会再次成为威胁。 然而,就算是有了两人的加入,也并未占据上风,宋游周身所引起的空间动荡,简直让他在内心中直呼变态。 以前是带着复仇的情绪四处逃亡,根本没有认真的观察过着宇宙,黑暗的宇宙带给赫丽丝的只有压抑与愤怒等负面情绪。 石慧也不曾多想,那日教训李曼青纯粹是他手伸的太长,不然她也不至于去为难一个后生晚辈。过来一会儿,一个丐帮弟子进了茶楼,走到石慧面前作揖。 一人身材高挑,修长的双腿、紧绷但不明显的肌肉,无不显示着其主人经常锻炼的事实。 下一瞬,那奇形法宝便喷发出一道白光,随即就在几人的前方,将留影石中的影像攫取出来,释放于外面,化为一道光幕。 而一种暖融的气潮,在刘青山身上游走,最终停在丹田处,形成了一种气潮旋涡,一缕缕淡淡的青光,在刘青山身上绽放,然后光芒敛去,所有的力量气息,全部凝聚在气潮四周,形成了一种全新的力量。 神羽衣的脑袋从他身后凑了过来,由于距离很近,尚景星甚至闻到了一丝幽香。 这一刻,刘青山开着房车,驶上了南下的高速,思青这孩子醒了,好奇的在房车里转悠,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手里拿着一袋零食,吃得不亦乐乎,还不停的提问,嘴巴也一刻不停,孩子嘛,天生的好动,除了睡就是调皮。 也因这段交情,扈轻衣在整个万珍园的地位数度提升,手头经历的资源极为丰富,她自己从中获得了很多好处,当年曾能够与她相比的管事们,如今早已不是她的对手,甚至许多都成为了她的下属。 第一卷 第55章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天呐,小叔,你这相机可来得真是时候,这下谁打谁可是能看得一清二楚了。” 宋暖上下扫了秦香一眼,见她小脸变得惨白,轻笑一声,语气愈发夸张起来。 本以为顾丰年只是个人证,没想到他还自带这铁板钉钉的证据。 这相机里的照片对于她来说是惊喜,对于秦香来说,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林婉吃的是医院里面专门准备的营养餐,跟常人吃的,指定是不一样的。 谷夜恒:“传说中琶鼎的根是剧毒之物,无药可解,但若与琶鼎之花一同服下,便能令灵力大增。 “运气不好、运气不好。”许平挠头笑了笑,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还有不少人围了过去。 桃虎傻愣愣的冲了上来,就要救石一安,三五人拿他不下,又上来十数人,三下五除二,将桃虎绑了,于此同时还有季家兄弟。王行姚冰卿见状皆没有上前,刘云看了眼姚冰卿,飞身一剑刺向押着石一安的士兵。 从头至尾,他就只说出那一句“或许,不应该安于现状,我应该出去看看呢?”,可这个司机,就好像是知道自己心思一样,直接给了他建议,而且清楚的知道自己在思考的是什么。 秦九扯了下唇角,依然不说话,态度不明,但是肯定不友好就是了。 而身为这首歌的创作人孟佐,自然而然受到了不少人的关注,被视为这个节目的王牌选手之一。 鹤北颜的心颤了颤,然后走到云簿酒身边,俯身温柔的撩起了她的发丝,看到一张带着若无其事笑容的脸。 在公司附近一家早餐铺买了两个土豆卷饼和两杯豆浆,许平一边啃着饼一边向公司走去。 “抽他丫的就完了!”孟佐眼睛蓝得都发绿了,一个巴掌就按了上去。 “这些车停的也太没规矩了吧,别人都不叫过了?”刘星皓皱了皱眉头,只得在旁边寻了个空位把车给停好。 “好!我这就动身,天亮之前能赶到到医院,你暂时就受点累”王有道说着,便挂掉了电话。 在谷底的另一边,赵老鬼还在埋怨着余耀海,不该放走李大眼那帮人。 “‘地载式’以极致之方,收敛静止,‘天覆式’以极致之圆,运动变化。二者各自施展虽威力惊人,自己为何却始终感觉未达到大圆满境地?”阳云汉苦苦思索,不得其解,一直木然而立。 在问心万般努力下,踏上了这一层,而问心发现随着往后这几个阶梯,其实每层阶梯增强的力量反而减弱了,也就是说虽然每上高一层的阶梯,阶梯上的压迫力量还是会增强,但越往后,这种增强的压迫力量反而减弱了。 “十几年的时间,这里的龙魂已没有对手,唯一还没有去过就是那边缘地带,不知那里会是什么,这里是龙迹大陆的边缘,也不知道边缘的外面是什么!”李江有些好奇的朝远方看去。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不见了?”随着二人的突然消失,外面的众武者都傻了,一名武者急忙的大喊道。 电梯间一共有六部电梯,六部电梯里的监控录像一一排查后,发现毛翠花她们所乘坐的,是三号电梯。 不经意地朝贴着窗花的窗口望去,一条漆黑的剪影临窗而立!我的目光被这剪影深深吸引着,一秒也舍不得眨,我与他,别离了千年,这时,却相隔得那么近,那么近。也许,他捅破窗纸,我便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呼吸。 第一卷 第56章 秦老爷子没了 四人跟着秦爱国匆匆离开。 顾寒声和宋暖听着这让人悲痛的消息,心中也有些沉重。 “妈妈,什么是快不行了啊?” 珠珠疑惑地看着宋暖。 为什么大家一下子突然就走了,而且太爷爷和太奶奶眼睛都红红的。 对于韩式中单来说,压人的优先级是不如自己发育的优先级高的。 我庄南只想过平静的混子生活,每天上下班,让医生说我很正常。 “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言为心声,你既然说出话了,即使比我再笨点点的人都能听明白你的意思!!”岳灵珊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即便是他,如今想要禁锢住敌人也只能靠强大的重力域场,和绝对的实力威压。 对于能和和张贺一同坐在汉江边喝啤酒这件事情,权恩妃感觉很开心。 周亚伦拿起一个杯子,用开水冲了两遍,才倒了开水放在她面前,而他自己却大刀阔斧地直接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我们也离开吧,这么长时间了,回去好好休息,然后再讨论游戏里的问题!」傅柏轩拉着颜一柠的手说道,这么久俩人就吃了一块馒头,他皮糙肉厚的没事,可是颜一柠从来没有吃过这些苦。 段郎号别的男人没有什么两样__即使因为得到路大理皇室特殊的内功修炼,但本质上还是普通的男人。虽然大理段氏的男人的自然属性和社会属性都会比别的男人要特殊那么一点点。 傅柏轩看完了手机上的记录,傅家老爷子,他的亲生母亲,父亲,还有那个便宜母亲,都发信息来让他停手。 说句实话,在对吴老师给出承诺后,他便处于左右为难的状态,想要打电话回去说自己做不到,又想再尝试一把。 但还从来没有人可以如此奢侈的拿这么多的玻璃当装饰的,甚至林冲怀疑宫中大概也没有这样奢侈的,而徐宁却可以拍着胸口向林冲保证,赵佶玻璃器具虽然不少,但也没拿着当窗户的。 此时筑集团所有员工都已经开始忙碌起来,每个员工脸上都洋溢着自豪的表情。 “大哥你就别多想了,我还有别的事,就先不跟大哥聊了。”说完那边就挂上了电话。 可他的对手,却也都是强的离谱,先不说火龙妖皇可以彻底化为火灵的形态,就说方才的那一击,这头无面天魔,居然同样的对其无效。 他扫了在场所有人一眼,顿时众人魂魄差点离体,冲入那黑暗中。 洛水瑶不去看萧清儿,只是转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慕云峰,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大家都点了点头,就这样到了晚上。整个楼道里都陷入了一片安静中,离茂之前住的宿舍里,又响起了鬼哭的声音,这时一直躲在丽丽他们宿舍的人,都跑了出来,她们悄悄的来到了宿舍门前,然后一把推开了宿舍的门。 黎梦瑶的面色顿时变得有些绯红,目不斜视,悄然间向旁边挪了挪。 白色身影的样貌看不清,他只有一颗竖着的眼睛暴露在外,内部充斥着无穷无尽的杀意,更有尸山血海的异象浮现。 商量完毕,张宁为韩炜宽衣解带,侍奉他就寝。按下二人颠鸾倒凤,一夜春宵不提。 之前还被自己压制的陆临,居然就靠这么一点伎俩,就反转了战局,并且现在还端着天理子,用天理子的刀刃口对着自己的脖颈处。如此巨大的方差,如此强大的实力,不得不让左烁打心中佩服。 第一卷 第57章 闹分家 “阿远,真的吗?你真的重新找到纺织厂的合作商了?” 谢染大喜过望地拉着路远的手。 自从上次在宋暖那里受了刺激,谢染回到家便对路远松了口。 “你可以去开店做生意,但是你一定要做得风生水起,超过隔壁的。” “总有一天,我要让宋暖尝一尝我受过的委屈。” “好端端的,他为什么要针对你,甚至都打到这儿来了?”她问。 十只纯白的、毛茸茸靠在一起的、软绵绵的兔子球球在购物袋里拱来拱去。 几人的脸色都不好看,正准备再说着什么,上课的老师走了进来,教室里立马安静了。 “哈哈,振寒,今天我就斩了你这只异兽,让你看看反抗我的下场!”紫灭生出现在巨刃上,手狠狠地拍下。 迟早把菜洗干净,开始切,她虽然会做饭,但刀工很差,切得奇慢无比,不过是把胡萝卜切片,竟也费了许久。 “你作梦,王广,你会为你今日的胆子付出代价的。”莫梁鸿毫不受威胁,眼神凌厉如利刃。 灭天走到洞边,看着孟霸天,叹了一口气,走到一旁,盘坐起来,开始修炼。 而雅丽,则更是一脸茫然,夜天他居然这么懂服装?怎么自己以前一点都看不出来? :又在哪里浪呢?现在才回消息。明天给我找一个技术好一点的医生。 乙元芕要认真了,乙明凤打着伞来,地一滑啪摔一地水花,哇一声哭了。 “我这就去安排。”蒋孝才转身往外走,嘴角一抹笑容倏忽急逝。 魏贤这么一说,何平少将不仅不满,反而眼中散发出更多的赞赏,于是拉着魏贤来到桌子旁边,自己坐在首位后,示意魏贤坐在自己的身边。 邱浪在石台边上放了几块晶石,看上去跟蓝水晶很像,双手做了几个奇怪的动作,随后在一块突起上按了一下,石台上出现了神奇的一幕,一个椭圆形的洞口出现在几人面前。 竹昱江强自稳了稳心神,长舒口气,临时改了说辞道:“那个习山已经烤得脱了相了,却很平静,还在那里修炼呢。 而白凡几人喊完话就安心在山脚等候了,不过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好像落下了什么。 至少在整个黑龙星系,还没有宇宙海盗,以及掠夺者敢在安第斯公爵的头上动土。 一开始,是巨龙赤焰守着,后来,巨龙赤焰去秘境之底寻找机缘了,墨衍也没怎么管她们,只让天衍商会的副会长商隐,叫人看住。 “甘韬,这时候你怎么一点决断都没有,怎么能让嫂子他们来这里呢,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们怎么和刘赫老大交代呢?”方云质问道。 “可是我可没打算把球传给他,他给我抢好篮板就好了。”李江流冲刺。 “你醒了!”轻声的一句询问,差点把古萧吓得跌落到脚下的池中,惊讶的叫出声,看清楚眼前的人才回过神来,明白了自己所处的是什么地方。 周荣当时其实很忙,得知后还是赶忙过来了。在来的路上时他的心里颇忐忑。 警官先生当然不知道这位父亲的儿子去哪儿了,且不说方向不对什么的,这位父亲的心焦真的就像是随便演出来的。 随即那侍从关上了门,就在龙煜祺整个迈进寝宫后,龙煜祺顿时回过头去看着那紧闭的大门,一种被算计的神色随即升到龙煜祺的脸上。回头,恶狠狠的紧盯着古萧。 第一卷 第58章 深夜赶回来的顾寒声 宋暖这才想起,刚刚那道声音是谢染大嫂聂引章的。 聂引章这个人,不论是在书中,还是现实里,出现的都很少。 钱家的那位长老伸出手势,钱家的人马便是呆在了原地,而那支神秘的队伍这是派出一人,来到了钱家的那名长老之前。 众军士见卓茂,钱傧,钱仪一同乱砍,急忙祭起手中盾牌护着周身,又在盾牌缝隙之中刀枪齐出,瞬间便将卓茂,钱傧,钱仪三人及坐下战马捣成一片肉泥。 两人离得近,黄怀谦敏感地晓得如今这位又换成了正主,大年初一那个孙大人身上分明没有这么明显的麝香气,如今坐在这里的这位虽然形如槁木,身上那浓郁的气息却骗不了人,分明又是曾与瑞安厮混。 药林跟在东方晓的身后,进入到了炼金术公会的内部,而这一次,护卫没有再拦着他,而是任由他进入到了公会之中。 同样不等他们的脑袋转过弯来,叶宇手中的长剑化作数道光华划过闪亮了他们的眼睛,身子根本就来不及做出反应,叶宇手中的长剑已经划过了他们的喉咙。 如我们大家所想的一样,他们两伙人之间不仅认识,见到对方后更是如同仇人见面,互相飙起了脏话。 见陶灼华明显是散了头发又重新梳起,还有帔子下头露出的中衣,苏梓琴晓得自己唐突,便有片刻的尴尬。 而场上那位灵战将初阶的学员所修炼的灵力,正是防御力非常之强的土属性灵力,时剑的战斗策略恐怕很难能够奏效。 而现在东方晓许诺让他展现出全部的实力,则相当于给了他一个机会,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展现自己的实力,从这个方面来说,东方晓也算是帮了他不少的忙。 其实乌木的实力倒也不弱,如果真的是全力相搏,克鲁斯赢得也不会这么容易,只不过乌木在发现客服能够使用雷属性力量时,心中已经是失去了反抗的念头,未战而先怯,自然是无法获得胜利的。 “三爷爷,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这种事情,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柳阳眼中带着点点疑惑问道。 托兰一阵‘乱’轰,打的四周乌烟瘴气,王信然不得不施展一道净尘咒,将四周的灰气压了下来。 然而此刻天空翔几人离那风口还有着百余米的距离,在加上那漆黑的环境,根本无法看清那只火焰巨兽的形状,但是那将风口都彻底阻挡的巨大身影,却是在所有人的心中,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项羽坐在穆晨的睡榻旁,满脸担忧的看着陪死尸睡了一整夜,还在浑身发抖的穆晨。 姜痕暗自叹了一声,这赌石一行果然是可以一夜暴富,难怪那么多的人会使劲的往里面砸钱。 刚走了十几步的功夫,忽然右侧一条岔道处隐约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由于背后的火势剧烈,杂音颇多,因此就算以星月的耳力也无法听得清楚。 星月强迫自己先行冷静下来,硬冲既然没有任何胜算,就要想方设法在外围制造一些状况来帮助阿里特的防守。 张子夜想了想,光明阵营听上去不错,但是黑暗阵营显得更加酷一些,而中国的国旗也是红色,这里刚好还有一个红色阵营,所以一时间还真的有点不好选择。 第一卷 第59章 这谢家,真不是人 聂引章看着谢染十分不理解的目光,嗤笑一声。 “谢染,你是不是觉得你哥不爱你了?觉得你哥变了,都是我撺掇的?” 谢染脸色一变,她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但嘴上依旧否认道。 “我没有。” “独孤姑娘,你没事儿吧。”皇甫长青刚刚从地上爬起,就见到独孤寒月擦着地上,斜飞落地,便是身形一闪,来到了独孤寒月身旁,问道。 刑红炼俏脸一红,美眸之中,却满是笑意,娇嗔般的瞪了萧青儿一眼,便是扭过了头,美眸望着杨裂风。 一名红警上校,也就是负责指挥室安全的那名红警警卫旅旅长,此时正带着数百名红警士兵进攻着联盟士兵。 “有很多人等我做饭呢,我午饭就没给他们做,晚饭又没给他们做,他们一定很担心我了……”杨裂风皱眉说道,他也是没想到,来一趟天应宗,居然耽搁了这么长的时间。 可以说,凌霄宗十年一度的收徒大比,已经成为了霜天府的大事。 半步彼岸的老者心中升起一丝忌惮,这种感觉已经好很多年不曾有过了。 看着星空中那随时都有可能崩溃的三百六十五颗星辰,沙耶以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嘲笑道。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叶辰头上的伤口居然自己愈合了,甚至连一丝创伤都没有。 几秒钟过后,李若南也到了训练室门口,抬眼看向林峰,张了张嘴,又忍住了。 而就在云飞扬的正前方处,一位身胖如球,面如磨盘,富态逼人的中年,正踱步而来,眼中怒意隐蕴。 忽然,梦中情形再次出现在脑海。李晓禾自语道:“地下人死不瞑目呀。”然后随手拿过手机,调出了一个昨天录制的音频。 很了解天楚学院的考核规则,不论是天院还是楚院,整个考核过程都是一样的,总共分为两关,第一关名为木人巷,就是龙辰三人此时正在通过的这条长长的回廊。 “哼,为老不尊,竟然老少通吃。”情知抢不过老爷子,夏云只好耍耍嘴皮子。 超级英雄到底应不应该杀人这种道德问题,薛蟠一点儿都不关心,他又没踏入超级英雄这个职业背锅的行列。 这是穆奇兵从自己本命技能之中得到的信息,虽然只是简单的描述,不过已经相当明了。 人,张云帆已经选好了,至于东西,为了保证产品的新鲜程度,将会在一天以后,也就是博览会开始的前一天运抵两广。 如果,真的是莲娜·迈巴赫自己招亲,此时此刻,这招亲大会现场已经血腥气弥漫,说什么她都不应该继续下去了。 薛蟠思来想去,估摸着这一切的变化很可能是因为自己之前为了入场而打的那个电话。 不追究欧阳飞宇的所作所为,而为了补偿龙辰,也为了让楚院这边松口,天院那边才会承认了龙辰百强学子的身份。 在此之前,鹿城曾经怀疑过李建国的身份,毕竟冀州离这里太远了,自己的情报系统还无法覆盖这么远,对方诓骗自己也是有可能的。 早一步清醒过来的黄石道人亲自来到朵儿身边查看伤情,发现她体内的丹田果然有损,幸而当时运转两种功法维持的时间并不长久,伤势虽然危急,对于药堂来说尚属能够救治的范围。 第一卷 第60章 深夜送医 说白了,她就是破罐子破摔,更何况,她有直觉,系统是不会让她死的,不然在有些时候,他不会帮自己绝处逢生。 众人见证了林大胆的落败。不是林大胆胆子不够大。而是对手实在是太变态。那一盆翻滚的液体。任谁也沒有想到真的有人敢伸进去拿银子。 可是,这一次它却并没有选择和之前那样释放那些尖刺,而是将吸入口中的气全部吐了出去。 风光立马觉得更阴森了,她往段慕怀里缩了缩,没敢说话,说实话,自从次在这家酒店看到了尸体后,她总觉得这里不干净。 秦笑打得胳膊酸胀,这才住手。那些卫兵们如蒙大赦,长舒一口气。 而事实证明,原来在这世界上,不是只有冲动是魔鬼,在脑子还没清醒就跟人吵,更是魔鬼。 这也是刚才母亲打电话过来的时候特意嘱咐的,就怕墨言欢要去买礼物。 跟过来的那一帮人从没见过这么生猛的汉子,只眨眼间,他们的头儿就被制服了,太不可思议了!一个个的心中就害怕起来,一时间都呆立着,竟不知如何是好了。 翻了个身继续闭着眼睛,然后闭了十几分钟的眼睛却是发现依然还是睡不着,即便是明明是有些困意,但是脑子里面却是依然忍不住浮现出来其他的想法和画面,让她完全是没有办法入睡。 安菇凉表示这遗传学也是简直了,她绝对要给它跪拜,都神的能打败其他优良基因直接传给下一代了。 把地图调成展示模式之后,许云目光根本没有看系统地图,而是关注着贞德和安洁尔两个英雄的脸色,现在安洁尔水晶战甲上的面甲收起,可以看出她正在冥思苦想。 “看到了,那是什么,好大。”林若兮下意识的回答,回答完之后又觉得有点歧义俏脸微红了一下。 医馆的坐堂大夫是为六旬老者,睡得正酣时被人惊醒多少有些起床气,但一看到昏睡着生死难料的病人时,却一下子来了精神。 各种防御性战役魔法出现在抛射轨迹之上,大量青色和红色半透明巨大盾牌在半空排成两排,看上去壮观无比。 董卓看了看曹操,此时曹操心中已放弃了刺杀董卓的念头,心里的压力骤然减少,所以看不出什么破绽。 老鸨将盗跖盖聂带入了房中,然后就喜出望外的去请姑娘了。房中就剩下盗跖盖聂二人。而这时的盖聂,表情看起来有些不自然了,有些心不在焉的。 她的皮肤很细致白皙,靠这么近几乎都看不到毛孔,俏鼻挺直,眉如远山含黛,紧闭的眼睫微微颤抖着,脸颊不知道是生气还是羞耻而泛着红晕,精致而迷人。 盗跖哈哈大笑道:“大爷我当然说话算话,忙完了就来玩。”说完,盗跖就带着盖聂进去了。 虽然许云有很大把握,用烈阳天使活着接下这些巨弩一波射击,但这种险他还是不想冒,反正不是有那么多炮灰吗。 难道那里有什么东西?子义的夜视能力确实比别人好,因为在无生门经过专业的训练。但也不至于好到这个地步吧? 普通武者大多用储物腰带,只有家族子弟会用储物戒、储物手镯等饰品。 “你妹!”剑十三忍着疼痛想爬起来,可惜貌似伤的不轻,鞋子都被血染红了。 凌云听到声音才发现身旁有人,能够做到这般悄无声息,修为境界绝对高他很多。这让他心中不由想到境界越高修为越强者才是主角。 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可是玲珑,你到底给自己选了怎样一条华丽却是注定伤心的路? 凌空上下打量了一下古臻,他是知道古臻的能力,也知道古臻的本事,可是目前为止古臻也只是人级道祖初期而已。实力还不如他呢,连他都对付不了的怪物,那怪物能感觉到他的气息立即就跑么? 悟空见众神堵住凌霄殿,他往前走了一步。众神们立即有所松动,有些已经从后面逃离。 而羽萧,不仅长相,甚至包括性情等方面,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像她,温和,典雅。但凌之心里清楚,其实羽萧的骨子里还是和刘家儒一样,简单的直肠子。 墓玄子话还没说完,只见凌云走到一个不起眼的‘花’瓶处,他轻轻的一转‘花’瓶,楼层“咔擦”的响动了起来。 瑜妃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唇角似带着一抹慈爱的戏谑。 在洞天的顶端,一个呈旋涡状的虚空孔洞正缓缓旋转着,那正是撤离的出口,不过孔洞周围已经出现了大量的虚空裂纹,显然已不稳定了。 不死软甲已经准备好,沈默此事根本无惧,因为他的防御足够强。而且,空间戒指内的人参果也随时做好了准备。 只是大家好不容易来到罗浮山,都是奔着修仙来的,怎么可能天天玩那些东西,更是没人想到送给龙灵一个。 他随时都面临死亡的威胁,绝不能让含有敌意的野兽近身,这是金科玉律。 “谁知道去哪里找洞明?”所以当白天行询问洞明踪迹的时候,他们反倒是主动配合。 罗伯茨后面的一句话就像一个催命符音,所有人被这个大魔王吓得动都不敢动,整个自助餐厅异常安静,安静得几乎能听见人的呼吸和紧张的心跳声。 很明显,龙傲娇这时候离开纯粹就是故意的,目的便是为了报复先前这没有节操楚然,那番关于宁夜乃是一名“一生只爱一人”专情男子的话语。 讲真,他对沈默是不抱什么希望的。毕竟没有人是全能的,沈默是高考状元,又能吹笛子,还能打架,这要是还会骑马,那还让不让人活了? 本来,这件事情谁都没有在意,毕竟这朝堂上有没有赵寿都无关紧要,但是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里,隆武帝便一直抱病不出。 第一卷 第61章 聂引章上吊了 只见照片中的张云,正双手托腮趴在桌子上,轻咬着下唇,表情有些忧虑。 董磊在介绍完后,几名士兵拿着枪,走到提前准备好的水盆,泥潭前面,把枪扔了进去。在侵泡了一会后,都迅速捞了起来,拉栓射击,没有一点卡顿或是不能击发的现象发生。 还是那个略带鄙夷的黑衣人回答的:“难道他们不是男的?冷家在此地是家族,在老爷眼里是个屁,一会进去找到梁宇强,若遇阻拦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他下了最后命令。 然而,没有人与他对话,迎接他的,是一波弓箭。弓箭如雨,将星罗死死地摁了下去,不敢再冒头,然后,就听到了擂木撞击城门的声音。 在这个注定永远无法停止热闹的城市里,磅礴的大雨疯狂冲刷着这个不干净的世界。 当天奴印中的缺陷没有被及时修复,也就等于是阵破了,青玉蟒神虽然不甘心,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眼前的情形,是他无法预料到的,事已至此,为了不被反噬,天奴印中,青玉蟒神的那一缕意识逃了出去。 钱老板打开院门来到了屋里,看着院子外面破败不堪的,可是有一间屋子里却收拾的很干净,显然是有人刚打扫了不长时间。 黑蛟这样的海兽,可谓是全身都是宝,与那海牙兽形成鲜明的对比。刚才那白麟破碎,血『液』可是喷了许多,这些收集起来都是钱。如今黑蛟没有击杀成,这些收成也了当安慰了。 所以可雅只好是继续在这个仪式构成的世界里边沉浮之中寻找着线索,这让她感觉很奇怪,为什么自己已经找了一个多月,还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呢? 郭浩东不禁愕然了——这个时间还是美洲当地凌晨四点,兰兰的来电怎么又提前了呢?? 他想到这里,心里顿时一片黯然,不由想到,男人的承诺重于山,所以决不能轻易做出承诺。不是有这样一句名言——重践者不轻诺吗? 黄绒绒的药草在槐笑笑的眼下变得触脚可及,等待着蚊子的随时光临。111号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槐笑笑注视到。 不料,郭泰此时就像打了兴奋剂,对妻子的阻止似乎不手软,甚至动作表现得很野蛮。 四百万公里高度,空间压制的力量再次增加,众星帝级的力量开始被压制。 张驰开始回忆过去,他开始回忆自己曾经在观测无限奥秘是所经历的一切。 杨楠楠结束跟郭浩东的通话后,便撩起自己的裙子,但依旧半遮掩住自己身体最隐秘的地方,然后抬腿跨上了电动车,并一给电门——电动车立即搭载着她像一阵风一样冲出来民政局的大院。 李素琴此时心乱如麻,因为她心里清楚,郭泰当时选择抛弃那个孩子,未必是完全出于对仕途的考虑,恐怕还要其他因素。那个孩子毕竟不是他的,自己该把了解的秘密告诉他吗? 说真的,如果不是有机械种作为他们后盾与保障的话,这些部落氏族还真的不敢跟暮光大陆撕破脸。 既然是花果山,那么一种水果岂不显得太过单调一些?要变成花果山就要种很多品种的果树,只有这样才能变成真正的花果山。 她先侧脸看向躬身的魄泽,他的脖却是已经没有了她的丝巾,他放下了吗?她不知道。但是,心却不知为何轻松了些。接触到他的目光,她对着他抿唇一笑,他俯下脸,闭上了眼睛。 场中的人个子不高,只有一米六四左右,身形有些瘦削,脸上满是青春痘遗留下来的瘢痕,右手有些不自然地蜷曲,但表情异常严肃,声音低沉有力。一头黑发向后梳得整整齐齐,双眼透出了坚定。 台下,另一个表情严肃的青年眼中光芒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巴嘎是什么意思相信每一个中国人都知道,听到这话两个中年人心中的怒意顿时升腾起来,紧紧的攥紧了拳头,想要上前狠狠的打他一顿。打得他连他妈都不认识。 周毅偷偷的向泰夏安-普林斯竖起了大拇指,刚才的裁判判罚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他在防守的分寸上把握的很好。 如果在圣道效果消失的十分钟里,圣父突然发狠的话,李果真的想不出任何方法去对付这个刀枪不入的铁金刚。 “对了婉晶,厨房里还有什么没有端,没有弄好的,我去帮帮忙吧?”陈曦微笑着拉起了单婉晶的手,朝着厨房走去。 的确很没底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作威作福的异族,又会对兰芳共和国进行侵略和打击。也许,明天,如日天的兰芳国,就被帝国主义国家给压垮了。 祝玉妍由于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叶正也就不打算让她去公司,索性让她在家里和明月商量一下关于怎么处理青云帮和孙继的事情。 夏浩然会隔空传音,李梦瑶以前见识过。但是她却没有想到,原来对方早已到了这里,只是隐藏着身形没有现身而已。 话没说完,赵子弦把所有麻袋,都从楼上的窗户踢到了楼下。幸亏两亿元不是翡翠宝石,摔一摔没什么要紧。 虽然车后面是两人座但因为三人身材一个赛一个好并没有感到丝毫拥挤。 赵子弦就说道:“好好,这样,我先自己看看。”然后就领着晴儿走进了店里。 宣绍见她狼狈,一肚子的火气也消弭无形,上前抱起她,纵身掠入内院。 进了茶楼,找了一个靠窗而且相对安静的地方,王浩明和卢玉国坐了下来。 徐子晴的眼神微微地停顿在那里,或许说,只想看到美好的东西。 王少坤微微着指了指手旁的沙发,示意明可坐下来聊。武田兰随之而入,身后的暗门缓缓合了上去。 第一卷 第62章 娘家人来了 “后来呢,阿娘她是怎么死的,我只要知道,她是怎么死的,过去的那些纠葛,我一点都不想听。”沈碧月低声问道,她觉得自己的声音忽然有些哑了,不然怎么会连说话都变得这样吃力。 片刻之后,白色的时钟爆发出白色的光芒,轰的一声,直接将这恶灵员工炸的粉身碎骨。 杨戬和杨婵看到林烨等人赶来,他们兄妹二人,立刻向林烨和玉鼎真人拜道。 听到西门追雪的声音,白羽和任穹停了下来,回头朝他看了过来。 陈奎脸色难看,抬起头,他能够感受得到空间之中所残留出来的气的流向,流向通向了安全通道的下方。 医生们热热闹闹的聊天的时候钟战国他们也在说自己的话,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大家又聊到了一起了。 傍晚,在这样浓密的一片丛林里,再遇上大雾,给人一种阴森恐怖,无比压抑的感觉。 那一眼,让她终生难忘,轿帘被放下的那一瞬间,她泪如雨下,却不敢哭出声。 就在罗夏准备离开教堂,这时,躺在木棺中的长发男人的手指突然微微动了一下。 “砰!”随着他的一声大吼,他的身体同时暴发一股厉害余威,四周散开。 一帮远古神灵包围着刀神,七嘴八舌的询问怎么回事,各种声音交叉在一起,显得特别吵闹。 叶勍也发现了张邵苧的一样,就靠过来眼睛也是紧紧的盯着张邵苧手机里的那几张照片。 只不过现在的张绍苧是完全被限制了行动,他们基本就没有什么可能去探监,更不用说当着死对头的面来讨论对付的计划。 想到这里,叶雏忍不住摇了摇头,压下了内心的思绪,转而开始感受起了自身的实力境界。 说到底人族的概念以根据三才理论而得出的,把人族的概念化为与天地同等的存在,可是世界却是包括了天地人三才,更是凌驾在其上,所以叶雏已经不再是人族。 “行了,今天你们先准备准备,看看多会儿出发合适!”杨飞说道。 众人见此,既无奈又气愤,石昊创记录,却将他们害的不轻,心中自然不平衡了。 张猛谨记,张绍宇在安置好张绍苧以后,看其情况有所好转,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赶紧回去了时间集团,回去和叶勍一起忙工作。 终于,看到前方黝黑一片似墨鱼吐出的一团汁液掩盖住了下方的楼梯,看来是要穿越这片黑暗才能到达下个梦境了。 她吸了吸鼻子,因为两只手都提了东西也不好擦眼泪,迈着费力又摇晃的步伐走到孔一娴的床边,沉默地让人害怕。 林能进没有立刻答应,两边沉默了好久之后,他才妥协地叹了口气,“你别后悔就行。”然后挂掉了电话,把手机里存的那些多年前的视频翻了出来。 我以为我会很严重,颠簸了那么久,加上一直找人,心里全都是火,还非常配备,怀着三胞胎,我真的担心会出事,可是出人意料的是,大夫告诉我,一切正常,除了我本人有些上火之外。 李叹要带我去喝花酒,我诚惶诚恐又甚感欣慰,养了这么久的狗儿子终于懂得孝敬阿爸了。 韩檀梦也是吓得心肝一颤,惊愕地看着谈笑间,随意提起生死的男子。 因着上次她们几个将这令贤侯侯的后花园转了个遍,这次只是问了墨菊所在的具体位置就风风火火地自行走了。 白惊鸿教我写字的时候,曾告诉我做人做事要有始有终,我让羽兮等一等,等找到新的送饭婢子,我再跟他去幽都。羽兮晓得我是个老实人,既然答应了就不会赖他的账,于是在妖府门外扎了个狗窝住下,这一等就是三年。 看到恒彦林的眼神,苏明这才发现自己似乎有一点激动得忘形了,当下脸庞上浮现出了尴尬的神色,又是重新坐了下来,同时强按捺着自己的性子,看着恒彦林,一脸期待之色地等待着。 夏尔并没有这个门路;正常情况下,一般人也接触不到这些超自然的存在——除了教堂。 这时候其他人想补防也已经晚了,乔丹直接上篮打板,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将球投进篮筐。 目光却停留在了柳啸的长枪之上,这倒是一个好东西,属于真正的灵器,还是完好无损的。 赌场上的一切都是出自三皇子和冬郎之手。从余莫卿大婚时,他们就已经将惠妃算了进去,直到余莫卿替他们去除最大的障碍,所以放心大胆地陷害。城督的无能也是三皇子考虑在内的,然后早早放出消息逼大昭求和。 第一卷 第63章 互相着想 吃过饭,宋暖便催着顾寒声去干休所。 “你快去吧,耽误半天了,今天吊唁的人估计是最多的。” 顾寒声是顾家的新一代,这种场合他要是一直不出面,不太合适。 “那爸和大哥这边怎么办?”顾寒声有些犹豫。 “力量已经够了,那么下面就该试着进行爆发了”想着技能中的爆发方法,以自身为中心点,控制着光明力量将其挥发。 半空中的冰廉刚刚转化为完全形态后,血红色的躯体,有如恶魔般的容颜,尖尖的獠牙似乎能咬碎一切。 “什么嘛就知道拿这个来吓唬我”梁洛有些委曲地看着他动不动就拿着来要挟她真是太过分了。 唯有若离,傻愣愣地站着,看着总是那么轻轻冷冷的爹爹,他想,突然是他的亲爹,他现在是不是也会跟娃娃一样,乐得满地打滚呢? “让我来吧!”说完,树界长老抬起了手放在了能量球上口中默念了一些什么。 “只是这我朝少了这么一位优秀的人才真是可惜了”站在一旁的凌蓝羽不紧不慢地说道。 沈家人都惊愕的看着福芸熙,她依旧是那么美,但望着却让人从骨子里透出寒意,沈‘玉’辉直接翻了白眼,其余人皆尖叫着连滚带爬的跑远,场面真是狼狈至极。 “什么人!”赤焱知道来的人并不简单,所以立马迎了上去:“火炎!爆裂!”魔灵力立马充斥了两个拳头冲向了影天。 “这个门派没有听说过,一千多年前,倒是有一个鬼宗,擅长驱鬼,不过后来搞的天怒人怨被灭了。”第二狂刀难得的心平气和的给太白届时了一边。 汐妖站在不动,看着空荡荡长廊,泪流满面却如何都不哭出声来。 她身子转了个方向,对着圣初心简单的问安,只是还没等圣初心出声之时,聂英就已经站起来了,一点都没有将她放在眼里的样子。 花倾城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打扮过后的他更加绝色倾城,好像天上下凡的神祗似的。 “没事的。。我们继续往前走,不管有什么东西,除掉或者避开就行。”肖天南自知情绪过激,却也不打算道歉。 宋翊没有回应,只是嘴角莫名上牵一瞬,气色淡定从容地继续在键盘上敲击,立即进入专注工作模式。 “因为之前,我在他手机上面装了一个软件,我手机上面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然后绑定起来,我就可以在我的手机上,看到他的位置,”李念念说。 她也狠狠回盯了回去,“我——现在立刻辞职!已经和你的工作,没有任何关系了。那么,我可以走了吧。”率婷抑制住自己气息说道。 爬到那北山下面的雪洞洞里头,拿锄头刨了一通,从里头拿出几个酒坛子。 尹司曜有些懊恼,突然的,一道灵光从脑子里闪过,他立即转头看向青柠。 一个病殃殃的人撑死整个家,又和自己妻子关系这般好,将家管理的仅仅有条,光是这些,秦子然这个男人便值得所有人敬佩。 “林总,不管我怎么想,还是觉得在这里比较舒服。”安妈妈拿着东西说道。 白柒柒看着仍旧一脸真诚,根本就没有半点儿撒谎迹象的洛凌枫。 众人也都转过身去,一看之下,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这一幕,显然在他们的预料之外。 第一卷 第64章 谢染夫妇被背刺 跟乔安娜狠狠骂了一通谢家人,宋暖心里的不爽顿时少了不少。 果然,跟好姐妹一起骂人,就是最好的解压秘方。 “唉,行了,我不跟你说了,这里还有一堆事呢!” 面对圣人的气势压迫,教主如同一叶扁舟在暴风雨中不断被狂猛的海浪拍打,奇迹的是这一叶扁舟居然顽强的漂浮在海面,没有半丝破碎。 这是官场上的暗语,就是来送送礼混个脸熟的意思,希望上官别忘了自己,若有机会的话,帮忙提携提携。 济苍雨一听,看了看自己手里端着的汤药,不动声色地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大家伙儿却都认识他这个御前红人儿,尤其,他还是太后李老娘娘的专职御医,可以自如出入坤宁宫,仅此一样,已经足够让这些有幸见过李彩凤真容的男人们妒火攻心了。 梁伟雄和林明哲冷眼过去,没多说什么。对面这两人和他们不同,他们和沈玉河只是合作关系,而这两人,却是已经投靠沈玉河。 原本她以为每个修真者在这样的末法时代里,对修炼资源的追求应该是没有下限的。 齐典正在和逸兴东使商量夺取黑莲神灯一事,没想到灵儿会过来。 对于龙家务来的那些人,张佑最终还是选择了隐忍,每人五吊钱打发了事。 看沈默都已经主动朝着血色十字架林走去了,劳伦斯就算是想要再说些什么话,也不好再说了。 哮天立刻趴在地上,两个爪子捂住头颅,一副委屈的样子看着秃‘毛’鹤,似又不明白这一次为什么秃‘毛’鹤还要打自己。 许英看看店面的名字,就叫“锅包肉”。看来这家的锅包肉确实应该不错。 八牛弩铲子一样的弩枪在吐蕃骑兵里面顿时射出一条条血道,虽然因为数量的原因,杀伤并不太多,但这种效果却让人不寒而栗。 想要获得他那门最强传承,必须得帮他办事,奈何除了沈凡,有别无其他人选。 “这可不是怪物,而是真正的上古圣兽璃水乌贼,在我的记忆之中他是被封印了的,为何会出现在这个世界真的是奇怪。”剑灵说道。 这次天级秘境比赛,时间定在了三天后,各大势力都赶回去召集队伍了,艾丽莎·露西拿到队伍指挥权后,第一时间来找燕飞,询问起他的意见来。 若不是萧去病那狗贼真的言而有信放这些人走,若不是三人刚好往这边走,又刚好有人马失前蹄摔下马来,而且时间上还这么巧,不早不晚,刚好自己这个时候钻出密道。 此刻的战场上场面眼花缭乱,这几位超过九阶的家伙们战斗起来根本就让普通人眼睛难以辨认,尤其是刚刚瓦萨琪夫人的瞬间移动更是带起了场地内的一片惊呼! 阳光底下,雪狮全身的皮毛熠熠生辉,一双深褐色的眼睛凶恶地注视三人。 空间貂一闪,跑进了弯道里面,战士因为开启了冲锋技能,也跟着拐了个弯,迎面一道白光射来,战士大惊失色,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这道白光给笼罩了起来。 燕飞现在也搞不清楚自己身在何方,右手边是一座大桥,通往怀化市区,左手边是一个贸易市场,市场内尸吼连连,听得人头皮发麻。 第一卷 第65章 开店梦碎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惨叫声传入耳里,血雨漫天,翻江老怪竟被斩下了一只手臂。 如此说来,芊芊这丫头完全不缺修炼资源,这一千万亿的贡献值,可以兑换一千万亿的中品真石。 如果说刚才在排除部分骨屑的时候,叶磊还能做出痛苦的哀嚎,那么现在,就连哭喊的能力都没有了。 他可以挨上一两个月不用进食,但是芊芊就不可能做到,她最多也就是撑个四五天的时间。 “希望你给的消息准确!”张烨看着手中的纸条,“兹”的一声,火焰直接将纸条吞噬下去,化为灰尘散落在木叶村中。 “是你!居然是你!!早知道当初在费雷尔卓德就应该直接杀死你!”失去了鲜血魔井沐浴的亚托克斯灵魂发出愤怒的嘶吼。 莫德凯撒激动得对准林飞意识海的核心,那可蔚蓝色的星球释放死亡之子,只要控制住意识核心,就可以夺取林飞的身体。 我可不愿意自己的命运放在别人手里掌握,至少,我没把握仅仅靠顾副局就能保下我。 这种实力,根本不值得王思去理,但看在他们是李梁带进来的,也就勉为其难的说一句。 除非是在跟其他炼丹师斗丹的时候,为了取得更高的成绩,才会用到这套控火法诀。 “钱进,他让我很不爽,我想给他教训。”机关皇偶在向人类社会进发的时候,她答应钱进在她没有完全懂得人类社会是什么样子前必须得到钱进同意才能出手,当然有致命危险时除外。 “哈哈!你还不知道吧,父亲已经飞升了。飞升前,他老人家还一直嘱咐我,见到你后,要好好感谢一番。”罗子腾大笑说道。 那人身子不动如御风一般后退了两三步后才稳稳地立住了身子,诧异地望向姜暖。 听到这个数,钱进精神了不少,因为这个对他来说也很重要。自己不仅仅要为安娜报仇,还要赚取可以治疗自己父亲病症的钱。 汪掌珠最初的时候还能哭出来,后来精神都变的恍恍惚惚的,痛到极处,仿佛也不知道痛了,楚焕东恶狠狠的,近乎贪婪的一遍遍折磨着她,眼底都带着血丝,如能噬人。 凤天王朝四十三年五月二十日晚,一道八百里加急从边塞国而来,直入景陵城。 天尊们的战斗,毕化道君等道神王是没有资格参与的。不提天尊已经掌握了部分时间法则,单是天尊体内的鸿‘蒙’灵力以及他们的‘肉’身品质就让所有神王望尘莫及。 半夜漆黑的旅馆三人间里,二狗的呼噜声均匀的响着,伴随着角落里闹钟走动的声音。被郝东的动静同样弄醒了的戚绝向着郝东的方向看过来,黑夜里那双眸子依然如同星辰一般灿烂。 对于他说阿温只有他一半漂亮吧,姜暖就‘呵呵’了两声,外加瞪了他一眼。连‘不要脸’都懒得说了。 对于这等强大的异兽,白逸自然是不忍将其抹杀的,收为己用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也不枉他为此付出了那般大的代价。 宓珠和天玄子停下了前进的脚步,因为这里邪气旺盛,两人修为不高,感觉异常难受,仿佛被千斤重担所压,呼吸微微艰难。 休说多宝如来等人摆出的万佛归宗大阵,虽有先天灵宝八品金莲与药师的伴生灵宝一盏琉璃灵灯,一同镇压大阵中央之处,倒也有些神威。 胡庆余将电话从耳边移开,拿在手里,也不知道放入口袋,此时的他,是有苦难言。 “原来如此,你的玄天之体竟然是后天服用灵果说得,那也就符合常理了,而你所说的那个金色的果子,应该是一种非常古老的果子,名字叫做玄天果,没想到在天南修仙界中还有这种果子,真是怪哉。 从这里面就能看出许多信息,至少对于徐温海来说,苏凌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假一夜诡笑着将一直背在身后的双手举到了身前,双手都拿着一瓶开了盖的香水瓶。 乌云内,雷电融合,化作雷龙,突然咆哮天地间,一道人影突兀出现,看向下方,盯向古奇,正是江峰。 赵构好几次都差落入敌手,最危急的时候甚至登上海船飘于大洋之上。 玄都教导神农十数年之久,二人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故此神农对玄都极为恭敬。 即使是木叶的几名上忍,也是一脸惭愧地看着龙飞,龙飞可是单枪匹马地搞定了上忍,可他们呢?还需要中忍的帮忙才能顺利解决!否则谁灭谁还说不定呢!这岂不是说他们连一个中忍都不如? 还好的是现在神医谷里来看病的人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但是如果以后要人来的多了,他还是得想办法将治疗过程给隐藏起来,必要条件下把病人也给弄晕了再治! 然而那把箭,却是正巧打在了乔四爷身后的墙上,离他的胸膛处仅仅毫厘之距。 第一卷 第66章 风雨欲来 “什么啊?”宋暖看着顾寒声一副神神秘秘进房间的模样,也有些好奇。 “看!”顾寒声晃了晃手中的铁盒子。 “大白兔奶糖。”宋暖瞪大眼睛。 “对!上次在妈家里说的,你忘了?” 吕晓兰才注意到这还是单人间病房呢!一天住院费就不知道多少。 怎么劝?两万斛粮食已经给了陆秀夫,当然不可能拿这个去“威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以理不太行。因为道理再大大不过王法,王法现在要陆秀夫去干军器所,陆秀夫肯定会去的。 他用一双锐利的眼睛观察林轩,回忆林轩来到他们客栈时的场景,这客栈掌柜一下子便清楚,这林轩绝非一般人。 以前未练成法力道行,根本看不清晰其中诸多的法宝炼制方法,也无法参悟透彻。 看着满脸不爽的少年,她总觉得他那双红眸背后透着说不清的委屈,像是被人遗弃了的宠物似的。 回外公那里也很危险,外公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如果风平浪静,外公会把我当花看,可现在不是风平浪静,非风平浪静的时候,外公很有可能为了他自己舍车保帅。 这还差不多,否则如果真就派了这么一个情报人员,王术都以为国家是不是太粗心大意了,一点都不重视这次行动。 当时叶伯黄对他们说,你们老老实实听话,不但给你们治伤,还给你们些钱,不然杀了你们。 林羽抬手,一柄透明刀刃凭空出现,将一名叫嚣的宾客直接斩杀。 在封建王朝,虽然大家都很相信牛鬼蛇神、狐媚邪祟的存在,但这种事情摆在明面上,还是会被人诟病。 此时,他们已经心如死灰,遇到了太阳风,他们就是必死无疑。而刚才呼叫地面总部,就是想要说一下遗言。不过没过多久,那团狂霸的火焰又消失了。 他们的第一要务,就是保护夏璃的安全,只是这反应能力,却是让姜凡看的大摇其头。 “龙哥,你咋地啦。”看到黄毛拿着一张纸发呆,钢炮忍不住问道。 身为佣兵,如果和佣兵工会彻底闹翻的话,在佣兵界将会寸步难行。 “别介,用不着盒子,我自己戴上就行。”包子摆了摆手,经过了今天下午的事,他对于盒子已经有些阴影了,更何况,万一趁着装盒子的时候,熊经理给自己换了咋办,真要换个残次品,他不就吃大亏了嘛。 贝里内利今天没有什么表现的机会,但面对这个空篮,贝里内利又有些担心气势汹汹的“拳王”泰森。那家伙一次次精彩的追身钉板大帽,贝里内利可没少见。他不希望,自己也成为那其中的一份子。 随着ebf的团灭语音响起,李玟的卢锡安直接率领其余三人直接一路中推,随着ebf的中路二塔直接被推平,高地塔以及高地水晶同样不出意外直接被推掉。 不过光子的这个动作,并不是什么礼节。而是一种,享乐事情的开端。 “呸,甘愿堕落,情为走狗,和行尸走肉有何区别!”阎磊长老怒道。 “现在是乱世,你们打算去哪里?安全吗?”白若竹担心的问道。 “不,我那是怀念。以前教水门时那些事又都回想起来了。”自来也。 第一卷 第67章 反击 “这,这话不能乱说。”意识到自己的话被误解,刘立军被问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就说他不适合跟这种心眼子有八百个的人打交道。 其实从俞有福家的装修看来,他们在鱼排养殖上应该大有斩获,与自己使用青木戒投机取巧不同,这些养鱼人的实际经验必定丰富。 也许张翔太希望表现自己了,射门有些急,足球高出横梁。不过还是让场内的人吃惊不以。射门非常有威力。 正因叶老他们离开,研究员们开始势无忌惮,一个个声音吼震着落地窗玻璃,斗酒胜者声音愈大、败者缄默无语。 他又展示了第三张相片,各人一看之下,都不禁呆住了,作声不得。 晚上吴凯全家人因为林雨喧怀孕的消息,再次的热闹了起来,拥有着百年历史的葡萄酒,另外加上吴凯亲自烹饪的海鲜大餐更让大伙是大开口福,一家人其乐融融就像过节似的,甭说有多高兴了。 神识交流是何等迅速之事,玉散人虽是长篇大论,喋喋不休,但外间时刻也就是眨眨眼的工夫,这里水蝶兰和阴散人已有了决断。 随着记忆中神火的出现多罗的意识被焚烧成灰烬几乎消亡在这个世界上。 中国第4“大秦军团”轰炸机大队也朝莫斯科方向调来。这个大队于1943年残酷无情地轰炸了斯维尔德洛夫斯克、鄂木斯克、车里雅宾斯克、古比雪夫和其它俄国城市。 洪荒湖恢复往日熟悉的气息,那是『春』天的气息,眼前一派『春』来到的生机盎然景象。 王许建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打搅吴凯,他边喝咖啡边静静的看着沉思中的吴凯,此时吴凯的表情让王他感觉到深不可测,其中有种难以言语的味道,让人感觉跟他的实际年龄非常不相符。 “十名天境高手围剿你们这五百多人?开什么玩笑!五个天境高手足矣!”另外那人也是一脸不信。 完颜沐看了他一眼,便陷入了沉默,但手却慢慢的朝着他手指伸了过去。 会议里面已经坐满了南澹洲七星以上大门派的主要负责人,唯独缺少飘渺峰和无极殿两派。 “幸福。”卢锦白想了一下,觉得是幸福的,因为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嘿嘿,我当天怎么黑了呢?原来是你王公子把牛吹上去了!”李豪淡淡一笑。 手指敲打着桌面,凌夕颜觉得奇怪,最近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比赛。 从她和季可涵搬到顾辰逸的别墅后,顾辰逸是如何对季可涵的,季棠棠也是全部看在眼里的。 一路走到公司,卿一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火气,憋得她胸闷,还蹭蹭蹭往上烧着,她阴着脸,越发冷清,面无表情走向办公室。 栾芷思绪的运转逐渐变得缓慢,脸上越来越热,虽然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明目张胆地看,但眼睛却怎么也移不开。 “谁不放过谁,还不一定呢。”在此刻,夕金恩将自己的面目全部暴露出来。 金门没有立刻回答,而金族人的脸上则既惊惧又有着压抑的愤怒。 话说回来,坐在电脑面前,已经懵逼了的芳芳,知道这一下,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再翻盘了。 第一卷 第68章 好算计 他就是天地间一切阴暗之积大成,罪恶苦难的源头。人世间的种种怨憎恨恶,背叛与阴谋,贪婪与堕落,都因他而生,因他而灭。 那些人没有露面,洛辰也就没有理会,带着紫风铃走出山谷之后,他便拿出飞行船,跳了上去。 周围全都是观众的欢呼之声,排山倒海般的涌来,叶寒一瞬间有微微色变。 而这些恐怖存在,肯定也有不少人被真龙大帝的造化给吸引了过去。 事实上,鬼路生灵之间,也是弱肉强食的,弱者就必须听从强者的命令。 你冷寒义十恶不赦,做出了人神共愤的事情,洛辰杀你乃是合情合理的。 这一刻,叶寒简直就是仿佛神灵一般高贵,二他的气息,则是比起那些,都要可怕上数十倍。 白骨阴风诀也有观想之法,即白骨魔兽,此兽有三面,陈铮运转白骨阴风诀达到极限时,阴气汇聚,就会凝聚此兽面目。 出去转了一圈,找付千影询问了一下,确定没什么事情生之后,洛辰再次回到诞星塔开始闭关了。 那先前还十分凶残的斑斓大虎,眨眼间就被一尊傀儡守卫一刀劈成了两半。 整个建江似乎都因此而动荡了起来,不少画舫更是直接侧翻,引起了一阵阵惊叫。 对于这样的安排,高严和马莉非常高兴,马莉继续可以在彤辉网络做她的财务总监,高严又去了新公司当总经理,可谓是两全其美。 训练中,数枚木制苦无猛地射出,化作毫光,然后分别是落在了不同方向的几个靶子上。 “你为什么要那样做?”时阳一开口就是质问,若不是因为那件事,她怎么可能会来找他。 不仅姚娟,就连旁边坐着的秦汉中和秦慕白也不相信,不过,他们俩什么大风大雨没见过,所以也就显得非常的淡定了。 奶奶今天心情格外的好,穿着新做的外套,头发梳的一丝不乱,由父亲和姑姑搀扶着。 鼬先是看向水门恭敬说了一声,紧接着目光落在了君麻吕的身上。 而负责操持皇上的各司各部也按照程序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钦天监取走了许姝的生辰八字,当然,拿走的是郑婉宜的生辰八字了,不过周谨暗地里又把许姝的生辰八字要了过去,没两天就兴冲冲的跑来找许姝了。 张伟两人一愣,偷偷看了眼四周之后,这才朝悠悠招了招手,示意她凑近点。 若是这后头没什么重要的东西,这也不会平白无故地设下如此的一个机关了。思虑再三,凤华离决定继续往前走,毕竟来这的路凤华离并不记得,万一下次想来却找不着路岂不成了一大遗憾。 来人是宋荷,她的妈妈是顾澜心的好友,顾澜心有次参加晚宴结束时下了雨,宋荷跟在她妈妈身边一起陪顾澜心等顾霆钧来接。 两人没多久就到了大世界娱乐城,而虽是在白天,这里的生意也很好。 只是进入雷神模式的萧辰,再加上凝聚出萧家的战纹施展出战天霸体后,萧辰的肉身强度来到了他最强的状态。 沈天叶微笑地拍了拍沈惜雪的手,然后又看了苏西晨一眼,这才转身和李梦瑶等人一起飞入试炼谷中。 这也能炼体?琪琪郡主和香香公主听了,不觉目瞪口呆。虽然觉得沈天叶这样实在有些疯狂,但内心之中却又暗暗佩服。难怪他的肉身如此强大,原来都是这般不要命地淬炼出来的。 而自己血肉骨骼内,流淌的雷霆能量,饱满充盈,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顾澜心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楚琋月,如今能看到她跟顾霆钧在一起,自然就没什么担忧了。 由此可见雷电淬体的危险。这也是为什么明明天雷淬体效果这么好却鲜有人如此做的原因。 “天柱王的营地在离此东北方向约一百余里,我们绕过石乃山,再西走几十里,应该不会与他们遭遇上了!”慕容延回答道。为了避免与天柱王部遭遇上,他特意带着唐军多走了一些路。 赵云的话音一落,所有人全部将目光投向了贾诩,里面充满了震惊,疑惑和不解。 哈利每样都往餐盘里拿了一点儿,开始大嚼起来。样样都很好吃。不过听到帕西的话,还是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竖起耳朵。 “的确如此,11:30分之前,如果我们不能确切回复对方的话,这新协议就告吹了……电报后头有注明,限11点30分前答复!”苏俄外交人民委员契切林摸出手帕擦着脑门子上的汗,一边回答着乌里扬诺夫为提问。 光哥边打边数着,陈阳手里拿着慕雪瑶的包,听到光哥数到一百之后,才转身走开,此刻的光哥已经变成了猪头,红扑扑的,已经浮肿起来。 演习地点——特拉伊,这座刚刚经历过战火的城市,最适合模拟出完美的战争场地。 萧远平顿时如若雷击,平时去的青楼哪见过这样的阵仗,简直是刺激死人了。 第一卷 第69章 真相大白 “什么谁谁谁的?赵秘书,你摁着我干啥?” 崔庆来看着赵阳冷峻的侧脸,咽了咽口水。见夏小倩逃走,连忙松了一口气。 “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第三车间的零件是你换的吧?” 像龙王这种有备而来的人,居然只派出左彪右麟——这些跟阿龙和刀疤强差不多之人? 杨锋和沈碧瑶签订了十里香美食城在京华市开分店的事儿,进展非常顺利。 本来以为只是云思米幻想出来的人,可是还没有等云思米去找,人家就自动自发的上门来了。 那个寸头也算机灵,在我骂的时候他就有了反应,身子朝旁边挪了一点,不过也没挪开,我这一砖头虽然没有拍在他的头上,可是却结实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里面卖的夜宵当然也不是想象中的,诸如人肉饺子等等之类恐怖之物,跟上面没多大差别。炒河粉、田螺、粥食等等都有。 八珍馆在省城是个大牌子,不过高端蔬菜的量比较少,几乎都是每半个月采购一次,而凌氏集团这次却是要采购数万斤,他要分销到各处的酒店,还有西北一个大型集团。 “杨锋,在哪呢?”李雪儿口里喊着杨锋,可依然没有杨锋回应。 “这是我研制的药丸,可以抑制住他体内的毒素,保他半年内不再发病。”沈欣兰将瓷瓶收起来说道。 于是,老唐还得给众人介绍这些菜是什么食材做出来的,引来众人的惊叹声。 林思雅的眼眸微微低垂,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因为顾林枫的这个动作消失殆尽,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主人格的戏份还没好好确定呢,导演就直接让南疏演副人格来试戏,是不是太急躁了? “当然!”于芳丽道,“整个东方集团都掌握在你手里,如果你愿意为我苏家效力,那么将来我们苏家自然不会亏待你,反之……”于芳丽看着袁业,等着他的反应。 热火朝天的工地上,正在挥动大锤努力打桩的陈澈听到喊声,知是颖姐送饭来了,立即停下手中活计,擦了一把额上的汗水,看到了远处款款走来的木颖。 天山北面的乱局,其实也是铁心源和喀喇汗刻意制造出来的一个缓冲区。 当时裴司开车出门,结果出了车祸,监控显示当时突然出现的还有南疏,结果别人都以为是裴司为了躲避南疏才出的车祸。 但他没理会手上的伤,满脸惊骇地看着十几米外的空气一阵扭动,罗斯特和老法师从中显出身形。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没等晨曦起身去开门,这门,便自己开了,何清熠的身影,露了出来。 南疏让孙沫拿了两个热包子和一杯豆浆给自己,众人看见裴司也跟着出现时还有些意外。 晨曦这么问,意思就是说他大哥是被人暗害的了?他一开始也这么怀疑的,可是查了那么久,再加上这么多年来对大哥病情的研究,他就渐渐打消了这个想法。 “遵命,在下告退!”张巡做事,从不拖泥带水,起身一拱手,风风火火的跑去准备了。 这边儿林燕秋正在抢救,另一边儿,戴家却在吵架……,这孰轻孰重呢? 这些人已握紧了兵刃,各式各样的兵刃,有直的,有弯的,有长的,有短的,都闪着磷磷的幽光。他们俱是虎视眈眈地望着紫梅,看样子,直欲择人而噬。 第一卷 第70章 谢染又使坏 而此时被夫妻俩盯上的谢染,正不耐烦地看着崩溃的夏小倩。 “你现在在这里哭有什么用?我又没让你去做这种坏事儿。” “小倩,你也真是的,你知不知道,因为这事儿,咱们厂差点就要交违约金了。” 开什么玩笑?自己可从来都没有帮人接生过,更何况还是一个鬼。高庆被对方的话吓得着实不轻,这活自己是怎么都干不了的,只好向对方投去抱歉的目光。 “反正再怎么样也是有钱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能巴结就巴结一下咯。”程心瞧着黄太离去的背影,眼神中的阴冷嘲讽与之前的乖巧羞怯判若两人。 这一夜赵福昕睡得很好,可能是因为精神过度劳累的原因,经过了入宫、面圣、殿试、听榜,接下来又与这两大内功高手喝酒,这些事情赵福昕都打算和大牛团聚后告诉他。 “唉…蓝多多有你关心就够了……”叮当说着又往嘴里塞了两个虾条。 接连打出几个攻击法术,瞬息之间,就飞到陆游的面前,密集的爆炸开来。 直到反抗军采取了这种措施,对政府军造成严重打击之后,众人才明白过来,这个建议的重要性。 如果说是被芙兰初拥的话,那么芙兰应该也是来到这个世界了吧?可是她人跑到哪里去了。 听到这个震天的讯息,陈双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顿时手足无措地又呆坐到位置上,手里冒冷汗地苦思冥想。 帐篷里很黑,雷辰这才大体看清楚帐篷里的情况,这个帐篷绝对不是宿舍。帐篷里有不少锅碗瓢盆,中间还有个台子,上面放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周围有几个尼龙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对了,和你说个事儿,陈静在医院死了,现在还在调查死因。”胖警察一脸的无奈。 “太虚圣符咒?”老萧头闻言,好奇目光在自己脚下那符咒残片扫过。 最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倒不是宝瓶的外表,而是宝瓶散发出来的惊人的秘力。不过,陈枫却感觉到,这秘力之中掺杂着浓郁的死气,却又带着磅礴的生气,确实奇怪。不问可知,这宝瓶是从墓里法诀出来的。 苇原凉是他们当中游的最好的,不过他们并不喜欢凉,趁着这个机会能好好羞辱一番,自然是最好不过。 “老大,我给你点评点评你的装扮,一双十分厚实的运动鞋,还穿着长袖子,长裤,最主要的是你的头发都已经把眉毛掩盖了,哈哈。”龙宏宇笑道。 吉田耀司作为zect的领导人,受到权势的诱惑,所以在认识自我之路上越走越远。 三婶对宋波平时也挺严厉,可也像个娘亲,想想她娘,看她的眼神里没有喜爱,很平淡,和看院子里以前养的阿黄没有区别。 反正是对这个话题并不是很感冒,宋长宁也不逼,到时候真的能去镇子才好呢,到时候她就可以做生意,前一世的经历都在心里,她做生意会比旁人来的容易。 雷坤一席话,直接道出了林奕心中所想,他怎能还安然做到心不动。 “五色幻兽的超能力控制力比预期的还要优秀一些,瞬间就能精确的避开空间干扰之地,但这样消耗可是很大的,而且一个失误,就可能被神力俯冲引发的空间混乱卷入,风险巨大。 第一卷 第71章 把三胞胎当摔炮扔 昨个儿宋暖在供销社抢着了一根羊腿,加上今天时间充足,宋暖决定做点儿不一样的。 把提前浸泡好的羊腿冷水下锅,然后加入葱姜去腥,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炖个两小时。 大光头明真法师拿着手上那柄重铸出来的日月水磨禅杖,这可是他花了大价钱才打好的,通体由精铁浇灌而出,足有上百斤之重,挥舞起来,足能将肉体一击轰碎。若非上次收获颇丰,他还真舍不得花这么多的钱来打造兵器。 不过当看到裴泽连法术都不施展,仅凭一把长剑就轻松剿杀众多怪物时,许多学徒都露出了惊愕之色。 木千山摸了摸自己怀中的衣服,感受到里面那枚挂在脖子上的戒指形状,脸上不由得露出真挚的笑容。 费迪南德家族的成员也瞧出了不对,忍不住纷纷闭嘴,已经感受到船上的气氛越来越古怪。 马仙洪对于池耀鄙视自己的看人眼光相当不服气,也不急着带池耀去修身炉了,说道。 薛控水一家搬到月明基地居住,但为了守住月明基地,薛控水和翼龙每天都在演练招数。 听着这些人的对话,肖曦看了眼面色淡淡的裴泽,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 在纽曼家族和米夏尔的卖力奔走之下,各大势力的反响比拜伦一开始预料中的还要热烈。 这个动作,引起陈寻怀疑,你没做什么亏心事,看见我,为什么慌里慌张地离开? 沈知筱轻描淡写的瞥了一眼她的脚,苏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将脚缩了回来。 “大哥,这下面看上去危机重重,据我所知,从来没有人下去过。”赵子杰皱眉道。 “跟她分手,公司也辞退她。那么我就当事情没发生过,咱们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夏清扬说道。 边吃边聊,不一会就把桌上的美味消灭了干净,只留下剔的光秃秃的骨头。 早知道就不叫弓箭手过来了,要不然也不会让李清灵她们趁机逃走了。 “我已经给你们计算的很明白了,数据在这里,你看看。”叶梓晨直接把之前的那张算好的纸放到了男人面前。 他也知道不会有什么事的,但电话却没打通,而且打了好多个都没打通。 “没错就是收服她们!”叶天秀淡淡一笑,这句话的含义非常大,叶凡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想歪。 叶敏强行镇定下心神,钥匙扭转,门开了,叶敏还来不及开灯,寒华宇直接把她压在了墙上,身后的门被他用脚带上。 每次都是柯演主动打电话去,只是聊不了多久她就会说有事要去忙了。 楚傲雪被称为神医,在医学界负有盛名,这一手鬼谷针法,施针水平绝不在楚江河之下。 泽特没有把他注意到的这件事告诉迪亚哥,如果那水中的月亮真如泽特所猜想的一样的话……那么此时最好不要发出动静,就让船只这样静静地离开比较好。 杰西卡抓紧时间制造了探索者号正式舰,目的是要离开地球,并且把齐浩带走。 这三枪的位置很特殊,打的不是宋海原本站立的位置,而是他的身边两侧以及胸口。 云尘没有理会八头巨蛇的咆哮,而是缓缓闭上双眼,双手张开,全身的气势全部收入体内,那些内火在这一刻也随之消失。 第一卷 第72章 烫头小分队 难道这个女生就是上次赵阳说的跟崔庆来一伙儿的人? 不对啊!这声音怎么听起来有点熟悉啊! 宋暖挠了挠头,仍是一时半会儿没想出来是谁。 有些信道教的皇帝,也给自己起个什么君的称号,比如宋徽宗,自称「玉清教主微妙道君」。 网上交流可以使用翻译软件,现实中呢?总不能两人面对面还要抱着翻译机对话吧? 李明义趁着最后时间去了幽州城,想要看看有没有要出售的酒楼,合适的话就直接下手了。 此刻木叶崩溃计划已经结束不久,猿飞日斩那老东西已经被大蛇丸弄死了。 「待明悟己身,无论如何,我会给诸位…师弟一个交代。」乔灵儿承认了「师兄」曾经的这个身份。 看着大家离开时将信将疑的模样,我决定还是让银申神志清醒了再去解释比较好一些。 李明义点点头,等李明义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吴怡已经睡着了。吴怡老早就困了,毕竟起了个大早,一直没睡就是为了能看一眼李明义。 “大哥,你看他什么玩意,以前你忌惮他有人皇撑腰,什么资源好的差的全部都被他收入囊中,可现在那个叶霸天不过一废物,按资排辈也应该你做家主。”叶老三不满的说道。 这是借助烈火至阳之力涅槃重生,修此功者利用各种天火奇火一点真元不灭涅槃,可以提升自己的实力境界。 硝烟散去,箭靶的一半都没了。我惊奇不已的抚摸着火铳,这能扭转战场上的胜负。 可后来,秦墨率领的董圣战队在半决赛击败山海武馆交换生,现在又在决赛中以一个完全不同于沙漠死神和海洋之灾的刺客型英雄夺得冠军。卞琅不服气也好,不甘心也好,全部化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云依琳直视着秦羽,用一种不可质疑语气,希望他能够给个合理解释。 "张先生,谢谢你。我父母而重新回了服装厂。"宋诗雨的嗓音里充满了感激。 那不在是普通武者手中的斧刃,在魔琴手中,是无尽之刃铸就而成的旋转飞斧。 然而众人却顿觉周身一寒,怒抢金丹不过是一时的头脑发热,如今见这局面,纷纷吓破了胆,眨眼之间唰啦啦跪倒一片,磕着头求‘师父’原谅。 她右手手腕上挂着那个精致的水钻包包,踩着高跟鞋"啪啪"朝志愿者走了过去。 紧接着,一阵充斥着浓郁的邪恶力量的血雾,从黑河谷中央直冲而起。恐怖的血腥气息,瞬间弥漫开来,整个黑河谷的邪恶气息变得更加浓郁。 别说赵依斐,就算顾芸芝都承受不住刺激,脑子一白,身体发软难以控制的倒地。 李礼、高媛媛、张二山和周冬雨依次上台,助演们紧随其后,一行人向现场的观众深深地鞠了一躬。 胖子跑得太急,一下子踩在一根空心的枯木上,瞬间打了一个趔趄。生生摔了一个屁股墩。 虽然很担心事情被办砸了,但是身为老板的夏若飞能及时果断为员工出头,还是让他们感受到了一丝的温暖。 事情在不断的发酵,所有的修者在见面的时候,都是在谈论赵玉和圣境族的事情,其中有幸灾乐祸有的也在感到惋惜。 第一卷 第73章 夏小倩要结婚了 听到这里,闭着双眼的冯宛睫毛扇了扇,不由想道:新帝这眸子地行为,都是前世不曾听到的。也不知是受了谁的影响?他竟这么为所欲为了? 那几辆马车中,一人正朝这边看来,见到冯宛的马车,其中一人连忙转过头去,对着旁边说了一句什么话。 “春香呢?”不愿意再讨论贵妾的话题,谢灵芸转移了话题,问起了春香。没有看到春香她觉得有点奇怪,也担心以春香单纯的性子,会在不熟悉的简亲王府里闯祸。 李煜洪没有说出话来,就感到一股强大的仙能从商浩的官印涌出,那仙能聚成一道强大的青蓝色光柱,直接冲击李煜洪的身体。 又过了足有大半个时辰,灯光消失之处复又有了动静,这回有两盏灯亮起,一前一后下山来。 到这时候,韩笙哪里还会不知道,这是铁氏兄弟的后人,那个杀人魔王铁逍遥找上‘门’报仇了。 等绿柳带着拿好东西的鄢枝回到那个凉亭的时候,里面已经传来了阵阵爽朗的笑声。 哪里知道饭还没吃完,马老爷子叫的人都到了,把他们那些人就都抓了起来。也把马鹏飞夫妻两个从地下室给救了出来。 至于这人是谁,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虽然我没法完全知晓,但大概也能猜出来,无非就是两种可能性。 现在想想,夺嫡那段时间的艰难和隐藏背后的杀机,仍令他觉得心寒,若没有慕云歌,他未必能撑得到最后。 果然,我们的前方出现了一跳明晃晃的河流。在月光的照射下,折射着近光色的光芒。今晚的月亮并非是圆月,但不知道为何,月光却是那么的明亮。 叶天最讨厌这样的事情,因此在想到这些事情时候,叶天变得万分的盛怒。 当然,这个情况说的是其他的官员,而赵南星等人是不在这个行列的。 郭大路已经没工夫说话了,有酒喝的时候,他的嘴绝不做别的事。 在这个房间内,我又和吕萌萌聊了很长时间,这才结伴从房间内走了出去。在来到了外面之后,却发现鬼王吕不悔、吕轻侯、唐成浩和袁蕾正在外面等待着我们出去。 其实病毒兽材料,应该都是一中宝物,毕竟它们本身就很难得,只是司奇现在都不认识,所以并不知道它们到底有什么价值而已。 “我!当然还有槿!”桤大声的说道,现在已经到了这一步,就没有什么好退缩的了。 随着白绝的手指,吴用看向远处那仿佛连接了天空的最高建筑——黑塔。 再说司奇家族,一次全族大提升之后,绝大部分之人都好像没事人一样回归自己的岗位各司其职。 他总算走了出去。看他那愁眉苦脸、垂头丧气的样子,就好像被人押着上法场似的。 难道这里也像纳尼亚的俄克拉荷马里的空间裂缝一样?可自己进入这么久却并未发现像俄克拉荷马的统治者玛诺洛斯那么强大的存在。 难怪他如此自信,实在是布鲁赫等人的实力比起吴杰来强大得太多了。 说实话,对查韦斯和奥斯顿之事,阿伦心中倒也略略生起了一些好奇……需要求上他,自是看中了他的力量,只是,以查韦斯的沉稳,又怎么会招惹上,他能力解决不了的事情的呢? 或许龙少以昆仑派少掌门的身份可以影响很多人,可两大氏族联盟也未尝没有一战之力,如非无双氏族咄咄逼人,吴杰还想低调慢慢发展,既然龙少要高调行事,那么他吴杰没道理不接招。 那么,今天既然来了,沈艳杰也准备豁出去了,那么就让自己好好的为学姐涨一涨脸吧,至于其他的什么,就等待别的时候再说了,关学斌,你做事也太不地道了。 “在场的所有考生注意了!第一轮的考试即将开始,在场的考生不得使用魔法卷轴,违反者将取消考试资格。请各位考生做好准备!”这道甜美的声音再次从魔法扩音器中响了起来。 一番相互刺探后,阿伦也敏锐地察觉到对方与这伯爵府必定有着一些干系。 她还没笑韦明像张华的性子了,心神就被他的话震出云霄之外。难怪说,好事成双。坏事也一样,一个个接着来,今天都碰三了。 吴杰想了想,他还真就不信那个邪,直接一咬牙,掏出了50枚金币结成了钱袋丢给他。 又消灭了不少欠揍的粉红骷髅们,金光飞起,南宫雪妙曼的身姿再次在金色光华的笼罩下,已然升到59级。 可惜袁天根本就没有理会这个,不就是个剑刃么,就是来个炼体士让你放开了砍,又能如何?能伤的到自己一分一毫吗?所以袁天直接重拳朝剑刃上轰了过去。 袁天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你就放心吧,那些人虽然神秘,但我也不是泥捏的,我忙着提升实力消失了几乎一年半你也不是不知道,当时咱们见面的时间加起来也不够一星期。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能量体之上的无垢体就不是顶级的锻体功法了,所以蓝天暂时也没有要,反正他的肉身强度距离能量体都还有着很大的差距,现在没必要好高骛远。 张灵武一到旅部马上就着手组建305团敢死队,306团那边好办,团长常骁德虽然受伤,但不算很重,现在他已经着手准备了。 这样的近距离之下,即便是向羽歌,也不能轻松躲开,而且次元打击的力量,的确是可以伤害到圣人的。 第一卷 第74章 你难道不想我吗?小没良心的 “说的也是,可不是就不是呗,你干嘛人身攻击?过份!真是太过份了!”龙灏月吼道。 那么,昨天晚上,便不会从二楼阳台跳下去,并且,一路偷溜出去见阎墨深,更加的,不会在今天来时,帮忙挑选礼物。 “你们两个搞得神神秘秘的,到底是在做什么呀?”童真幽怨的眼神望着陶妖妖跟萧卿。 张乾乃是太古龙鳅血脉,血脉回返先天之后,重新领悟了先天水土两道,更是能够造化先天壬水跟先天戊土精华,可是论规模,却远远不如老圣主的五行大道来的磅薄。 龙瀚站起身来,向着厨房走了过去,只见李大此刻正倒在地上,丁香兰扶着她,眼中泛着泪花,显得有些六神无主。 萧子阳表情平淡,说道:那就不劳你费心了,我感觉酒店挺好,起码要比某些地方要强。 这个洞房花烛夜他很喜欢,跟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样,不,应该说是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可口。 对于别人来说,她既然都已经帮助乔笙,欺骗了乔家二老,那么,只是吃顿饭的事情,着实不算什么大事,何必呢? 前方是一片荒茫的大地,漆黑如墨的大地上所出现出来的如同支离破碎一般的道路,仿佛能感觉到时空都在塌陷。 一行人不紧不慢的走向天穹城,路人纷纷让道,看这架势,肯定是有些地位的人。 城中里的百姓纷纷冲了出来,营帐周围的士兵开始提着长矛迅速而整齐地从四面八方齐集了过来。 姜怀仁懵了,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被坑了,巨坑。他没想到杜微微会以这种方式坑他,赌约,他输了。不过,姜怀仁突然笑了,即便输了赌约,姜怀仁心里也高兴,至少杜微微没死,这足够了。 “关骏,一个月前你也参加过李团长组织的佣兵会议,当时我们可都约定遵守协议的,你不会忘了吧”胡美琳瞪着一双萌萌的大眼睛看着关骏,她不知道,不管她说的多认真,在别人看来都是呆萌的,没有一点威慑力。 “起死回生!”姜怀仁只听到这一句,他必须得到曼珠沙华,因为李艾还在等他。“在哪里能够找到曼珠沙华?”姜怀仁情绪激动,紧紧抓着白念生的胳膊。 叶星和韩盛还有黄三爷,梁高扬几人沉默看着,不敢置信,星海境强者就这么死了。 “想要了解就去华夏,很多老朋友一直在等你们”东破雷挑衅道。 龙五的实力,还是让他感到有些惊喜的,一方面,在战斗的时候,确实给到了叶修压迫力,让叶修对于自身的力量的运用和掌控,可以更加提升一个层次,另一方面,龙五所展现出来的武道攻击方式,也给了叶修一些启发。 前段时间江峰还在苦恼怎么也能搞出一支狂蚁战队出来,没想到突然间就有消息了。 芊墨轻轻一笑,陈曦只觉得这世上最铁石的心肠都会在芊墨的笑容里溶解,同样包括所谓的恩怨情仇。 毫不顾忌什么亲传弟子的形象,陈曦一屁股坐在桌子上嚷道:这里最高品阶的丹药是什么? 叶宇澄看了看、不耐烦的皱了皱秀气的眉、心想,怎么这么烦人、拒绝回答似乎又不礼貌,于是、不耐烦的写了句:你查户口么?以你的能力、查到我貌似不是很难吧? 再一次拍了拍这张脸,确定了不是假壳子的顾峥,很是满意的就咧嘴笑了。 额头上的法阵似乎使得影澜疼痛不已,不住的甩头,嚎叫,同时用前爪不时的去蹭摸额心。 “法力不够精深?我现在开始修习的红莲术足有七级之深,如果法力不够精深,根本不可能催动。”穆枫听得有些困惑。 她们这一笑让司机的脸上挂不住了,他的脸一板,黑着脸眼神凶巴巴地瞪着田暖玉。 辛寄天的眼睛中依旧透着冷漠,黑白相间的长发临风狂舞,足以看出他此刻体内经脉中道力流转循环的剧烈和汹涌。他伸出的左手之中,透明膨胀的光球自转地越来越迅速,几欲脱手而出。 听了段流云的话,穆羽馨和邱念薇“格格”地把脸都笑成了两朵灿烂的太阳花,田暖玉也弯起嘴角笑了起来。 忽然他怔了一下,猛地跑回楼上,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在壁炉旁抓起报纸。 吸了营养剂,填饱肚子后,十一人都连上了星网,查看最新的消息。 因为这几艘星舰都是从一个地方出发的,直接来了这里,路上都没有停留过。 上山宏这话让李家两兄弟把目光都投到了李国庆的身上,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然后拿起自己底牌的一角,然后把底盘翻了出来。 地图上,九寨距离大别山北麓也就五百来公里,但那是直线距离。 而且,就在刚才,通讯兵已经把成功救出百姓的事情报给了团部,胡晋有的是时间在这里处理事情。 “哈哈。”蔷薇夫人疯狂大笑了起来,目光扫向叶平安等人,最后落在了占紫陌身前。 那棒子打在身上一定很疼…劲道满满的一声‘bang’惊的兄弟俩身体一震,脑海中不禁对妹妹手中这根棍子产生了些许畏惧,乖乖的闭上了嘴。 一定很难过吧,今天早上的娜娜敏。明明也是四五岁的年纪,明明也是最应该享受父母宠爱的年纪,却因为有了弟弟的存在不得不勉强自己。 第一卷 第75章 身体力行一晚上 顾寒声看着宋暖害羞的背影,温柔地笑了笑。 “我好像惹你妈妈生气了?珠珠,怎么办?你陪爸爸去哄哄妈妈?” 顾寒声低头看了眼站在茶几旁边的珠珠。 “爸爸真笨,妈妈没有生气,妈妈那是害羞啦!” 珠珠有些无奈地看了顾寒声一眼,然后“哒哒哒”地跑进了房间。 满世界好似都化为一片血色,叫他满脑子都只剩下一个“杀”字,原本铭刻于记忆深处之人,恍惚间又削弱了形影。 穆玉非及时反应过来,把最后两个字吞了回去,他不能说出来,现在说只会让何夕远离他。现在何夕和白衢感情很好,穆玉非不会给两人徒增烦恼。 “向南移动三个坐标点,构筑一道临时防线。”指挥部里,派泽少校一边下达命令,一边有些不安的看着正在跟电子沙盘较劲的巴雷特。 她别的没什么爱好,就喜欢吃一些水果,这些周泽楷已经心知肚明。 这个罪名绝不是跟星盟通融一下就能够解决的,任何牵涉杀人的罪名,在星盟都是极恶大罪,因为纯血的娜拉人非常的稀少。 “赤雷到了!”一个助手喊道。船厂外传来一阵惊呼,陈佑回头一看,只见一艘火红色大型飞车直接划过人们头顶,滑翔进入了宽敞的船厂大门。 在知道飞升期就是地球上修行的极限之后,林狼的修炼速度也放了下来。 便见,魂无道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身旁不远处,正一脸讥笑的看着神无双。 老皇帝了解杨霖,杨霖又何尝不了解他?君主年暮而心思不定,这种时候最见不得的就是下头人各有心思结党营私,尤其还是在他越来越不喜欢太子,却拿不定主意要选谁接班的当口。 胤?想到午膳时,兄长似乎说过坤宁宫晚上都是用晚膳而不是晚点。想到哥哥们可能会在坤宁宫用过晚膳再回乾东五所,胤?心里有些羡慕。不过没关系,还有几个月他就可以搬去乾东五所和哥哥们一处作息了。 听到李大雷和楚歌两人的牢‘骚’,莫子琪没有说话,只是用美眸瞥了一眼还跟在苏鸿屁股后面打野‘混’等级的何守西,个中意思不言而喻,顿时引来李大雷和楚歌两人一阵没心没肺的大笑。 轿子一掉头,正迎上了身后的马车。沈幼芙想了想,对方既然是跟着她到了这里,未必没有护送她的意思,而现在她要回府,怎么也应该跟对方说一声才是。 杰西卡走了之后。吴林杰也暗暗松了口气。他还真担心这个老外没眼力劲,就是留着不走,那接下来的很多话就不方便说了。眼下杰西卡走了,吴林杰也终于可以放心地和江平谈些事了。 “你才是呢。”古明地恋很是自负的望着云梦道,然后,她睁开了她的眼睛。 6三向6四和6五看了一眼,手中握着绝品灵宝长剑,神体一纵便消失在四人身边,瞬间出现在对面的老三罗世信对面,挺剑刺向他的眉心。 如果江平真是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看到这样的场面肯定深受打击,说不定当场转身就走,以后再也不和李倩联系。 “是,爸。”铁森点点头,把详细情况说了一遍,包括九泉那边的情况。 一位警员现在正用自己手上的警棍挑着贝海床上的床单看样子下一步就准备把床垫子掀起来了。听了同事的意不由的轻飘飘的来了一句:“船长又怎么样?”。 第一卷 第76章 心有灵犀 五点准时下班,大家都兴高采烈地往外走。 今天可是过年,吃团圆饭的日子。 供销社的肉早已被一抢而空,再节省的人家,今天也是要吃肉的。 宋暖和顾寒声则没有这个烦恼,今天过年,全家人都得去干休所那边陪顾震霆和梅荣一起过年守岁。 可惜狗系统不是什么‘装哔系统’‘名望系统’,不然今儿个铁定血赚。 如今的古府出入已经受到了限制,只能进不能出!全然被封锁被监控了。 禹飞喝了一口酒,撒了几滴到胸口,依旧是看着远处的星空,只有零星点点。 作为江北的首富,袁家在江北各地都有产业,其中江州,就有十几套。 玄黄仙心石并非兵器丹药的材料,而是用来制作器鼎的顶尖宝物。 一句话!邵毕花的霸道,板桥镇大多数人都听说过。甚至!见识过。 “虽然不想承认,不过你确实有些能力。竟然误打误撞的将双目修至入微,不过你也不必傲慢因为我们雪炎雀天生就拥有着入微的天赋!”雪炎雀有些傲娇的高昂着头,缓缓说道。 “城主大人,那现在怎么办?”吉斯一下没了主意,像是丢了魂一样。毕竟,在很多怪物心中,大城主在则地下城在,可现在,大城主生死未卜,权利外泄。 随着钟声响起,宣布着今日上午的修课已经结束,众多学生陆续的离开了教导室。 一共六位仙帝,绝招尽显,法境闪耀,将他团团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汉姓顾,老顾是熟人叫熟了的。他眼睛全被金银财宝迷住了,连游戏规则都没看清,就脱掉上衣做口袋,把大块的金子往里装,装到他拎不动为止。然后还拿出手机,“咔嚓咔嚓”来了几张自拍。 顾梦心和向千湖都知道这是滴血认亲,他们虽然没有这个本事,但是知道这滴血认亲是可行的。 “我也不喜欢,我们的目的不是常住康隆府,而是康隆府的传送阵。”风霆说道。 他们不但丝毫不惧怕莽荒妖域的威压气息,反倒是觉得这里的更有安全感。这是因为他们强大,也是因为他们曾经在这里多次打败敌人。 双方都不曾再主动开战,看着也是相安无事,就这样一直平静下来,日子也是一天天过去,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是在金陵城千里之外,多了一道屏障,延绵千余里的城墙而已。 男孩吃得腮帮鼓鼓,闻言怀疑自己听错了,不相信他们会找他一起玩。 木钟轩、曲焕彰、赵炔三人在阵法之外,隔着一层阵法屏障,他们的感知力自然是要下降的。他们也都感知不到风霆的气息了,三人都觉得风霆应该死了。 他转身回头,来到鲍虎身前,单手揪着他背后的衣服,把他拎了起来。 黑暗世界入侵,是一个挺好的词语,科幻片里不都是那么演的吗?而一些真实拍摄的画面,便是他们欺骗和鼓动民众的借口。而那沙漠阴郁的血色,最终落在死伤的军人家属上,曾经的骄傲,变成了眼泪,永远的沉埋地下。 莫晚也懒得去听了,都是一套一套的。上一次在宋阳和夏琉璃的婚礼上,莫晚就已经听了有些厌烦了。 柳青寒怀着某种目的嫁入镇东王府的时候,陆寻已然失踪两年了,不过对于一个可能已经殒命在外的王府二公子,她是不怎么在意的。 第一卷 第77章 找神医 大年初一,干休所这边来拜年的人那叫一个络绎不绝。 顾寒声和宋暖也忙得团团转,大早上便回了家招待来拜年的邻居。 “妈呀,累......” “呸呸呸,不对不对,把我给累发财了!” 宋暖话说到一半,连忙拍嘴。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当时那种情况,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思考。一直盯着眼睛胀痛之后,我才深吸一口气,回过神,茫然的将线香收起来放进装着冥纸的袋子里,不再去想到底是什么人将东西放在这里的。 “姐,今天就不去店里了,跟我去参加一场婚礼。”林锐道,目中闪过一抹哀伤,转瞬即逝。 他们离开不过十分钟,克钦武装人马,足有二三十人,押送着敦义一行,回到矿山基地。得知有人刚刚离开,领头者脸色难看至极。 司徒雅茹笑道“知道了妈。”说完司徒雅茹就带着楚昊然离开了家,二人坐上了车,开出了军区大院。 马婉玲和马振邦微微一愣,因为楼下都有警卫看守,如果有人上来的话,警卫会事先通知,可是他们却没有听李叔说过有人上来。 “哈哈……楚昊然的空气戒指消失了!士兵们给我杀!”已经看不见人影的大肥猪的声音传了过来,楚昊然真纳闷他是怎么看到空气戒指消失的。 “这种感觉真心不错!”在这一刻,萧锋的心中也是忍不住萌发了这样的想法,只不过这样的想法一出现,萧锋的心神就忍不住一颤。 幸亏他一个激灵,伸手抓住了洞壁上一块凸出的石块,才停了下来。 当时有一个。这样的纳米机器人盒子被方大可装了起来,他只是觉得精致并没有想到有这种威力,如今被路正行找回来那个结局就大不一样了。 碧梨就像玉髓金浆,对他们大有裨益。而且吃起来更好吃。哪怕是法器所化,他们身体反倒更像人,有口腹之欲。 不过,留在这又输钱又输人。订制伯爵手表几百万,这位虽然土豪,也舍不得白白输给别人。 但随着王谋的名字被定下,王谋就感到一阵强烈的睡意向自己袭来,瞬间王谋就困得抬不起眼皮了。 最后还是林若之当即拍板,要在神虚宗待上几日,将雷陨的身体调养一番才回去。 就正如慕容南辞说的,他们的父母不会教给他们欺压他人,不会教给他们成为一个坏人,是他们抵不住诱惑自甘堕落。 楚幼昭和慕容清河来到祖安身边,不敢置信地再看了一眼晋王,果然死得不能再死了。 “如意,时间不早我该回家了,以后我们有时间再约一起玩。”不知不觉到了五点,许娜提出回家。 但其他的平民百姓却不得不离开了自己的家园,进入了战士的隐蔽场所,过起了避难的日子。 加上无间天龙爪吸收的众多强者记忆,高玄对天劫的情况也算是很了解。 而我宋江满腹才学,一心想要报效君王,功成名就,做出一番大事业来。比起那些庸庸碌碌,尸位素餐的大头巾来,何止强上百倍? 后来抗美援朝战争爆发,这些士兵同样被派上前线,不是照样把以美军为首的联合国军打得屁股尿流么? 仅仅是来到大殿前就能让封有如此态度的,大殿中的主人身份不言而喻。 第一卷 第78章 小骗子 “恩,在等等吧,不知道它们今天晚上会不会出现。”我一脸严肃的盯着外面。 在此之后,白狼、人鱼、红鼠,亲自为姜毅三者护法,协助进行长久闭关。 想起爷爷怪异的表情,再想想爷爷看见那二毛子的尸体,被警察带走了以后,脸上那复杂的神情。 在世人眼里,刘坤已死,可他却没死,也就是说,如今,他的生死,全在她一念之间。 他说的很正派,也让很多人点头附和,可有些人似乎从里面品出酸溜溜的味道。 又过了五天,李元庆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灵气已经到了无法再容纳的程度,但让李元庆感觉到心惊的是,自己的身体里,并不像上次那样,在某一处出现一个入口,自然也就无法再继续让自己的道修再升一级了。 “我们未来要面对的危险还会很多,这不单单是我们两人就能完成的,我们必须得靠家族的力量才能与他们对抗!”欧阳胜看着我,此刻却多了一丝的慈祥。 可是,等二连长带着二连见到营长彭鹏的时候,一看到彭鹏黑着的脸,二连长顿时就很有眼力劲的不敢上去找虐,只得吩咐战士们原地休息的同时,偷偷溜到别人身后询问发生了什么。 “自己人。”轻歌一手执刀,一手抬起,止住了林崇等人接下来的攻击动作。 雷光收敛,漫天尘埃落定,由玄铁铸成的城门上,出现了一道巨大的缺口。一声声尖锐刺耳的嘶喊声,成城内传来。 凌月修取出饕餮之源,将其打出催动之,吞噬风旋将其转化成元气。 不过,十纹道火,可遇不可求,这东西,对自己炼丹来说,作用极大。 闻言,卓亚脸上闪过一丝恼怒,就连他手掌的火焰也跟着跳动起来。 她知晓人要走,特意来送,她也知晓以后不会再有交集,只想能再看一眼。 叶驰心中骂天道,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他想做成一件事,就总会无端遇到阻碍,或是刁难,这种情况,直到成就亚圣道位后才消失。 徐达、汤和与朱标也都纷纷惊恐的看着胡惟庸,擦拭着头上的汗水。 之前在她家门口时,他看到她手跟腿上的伤时所表露出来的那种紧张的神情,以及现在这心疼又内疚的眼神,她绝不会看错。 好戏才刚刚开始,工作人员又拿出一把手枪,瞄准了黑衣男子的胸口。 朱桐缓缓起身,待起来之后,朱桐轻轻的将被子给汤颜可盖好,看着汤颜可睡觉都是一脸幸福的样子,朱桐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 “我给你拿了裤子。”顾沉骁说完之后才发现宋言已经换上了他的裤子,腰身大她可以将抽绳系紧,但裤脚管长,即使她卷了起来,还是松松垮垮的。 邢天宇感觉到自己回去之后稍微再吸收几次灵能,应该就可以达到传说中的灵能神的境界了。 那些获救的饿狼们在得救之后,纷纷压下一只腿朝着白羽行了礼。 如此一来,就算是练神分身,做这件事情也大费力气。好在此时没有什么大事,可以安心闭关。 简莫凡被吃醋了这三个字给震到了,握着方向盘的手明显颤抖了一下。 想到那张堪比妖孽的脸,她微微眯起眸,仔细打量了一番她家四哥的相貌。 “百里无尘,你这个流氓,你放开我!”喻微言整个脸像烧红的柿子。 等她再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有王府侍卫前来驾着她朝门外走了,而跟前两人早已一前一后出了府门。 唐重盯着前方的苍帝,虽然看到的是苍帝的面孔,但是对方身上的气息,却是要比苍帝强了不少一点两点。 因为是凤夭夭,当她亮出自己的身份之后,天灭宇宙国的人直接放行了。 之所以用这种方式,当然是分别前约定好的,吵醒不吵醒他就不管了。 而今这东璃鎏御的年纪表面看上去应该是二十几岁,但实际上,他只怕没有个一千岁是不可能拥有而今实力的。 夏铭奕沉默了两秒,仿佛微微的叹出了一口无可奈何的气,他慢慢的朝着她伸出手。 伙计拍了下脑门,他是在苏家医馆做久了,一时半会儿没改过来。以往他们接待的病患,可都是城里的有钱人,能排上号找高齐两位大夫瞧病已算运气好了,谁也不缺那点银子,故而都是先拿药再给钱的。 九级材料一件,八级三件,七级十二件,中低级材料满满上百车。这等财富之惊人,就算京都其他那些顶级豪门,也咋舌不已。 想当初,三清门何等威风,就是因为一条极品元炁晶石矿脉,被君胤狂给盯上了。 这一学不打紧,他已经不再需要奎森了,因为他找到了破局的关键。 还有这个楚木,一个医生而已,不当当当医生,竟然跑来跟他抢总经理的位置,真是气死他了。 而让几人不知道的是,在望月山上,莫河的目光正在注视着他们,看着几年时间不见,面容似乎又成熟了不少的几人,心中也微微有些感叹时间的流逝。 所以这个时候,杂货铺老板就慌了,有系统在,他根本就做不了假,但是如果方大志真的决定过来征税,那么这16万金币就需要他们这一整批收到好处的人再把肉给吐出来。 维夏突然发现自己又能说话了,但是却不敢再大声叫嚣了,那是对未知的恐怖。论起对声音的控制,天下无人能出青帝之右。但也没听说过青帝能不让人说话的。 第一卷 第79章 修罗场 看着看着思绪又回到了最初,晃了晃脑袋,将那些不堪的往事清零,再一次拿着资料往后看。 因此,为了可以早日家人团圆,那几年自己的成长几乎与洛家无关。 这使得他的自尊心严重受伤,一气之下砸了房间所有的东西,除了怒火,更多的是懊恼。 “我们现在怎么办?”我看向曹德旺,感觉自己现在有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 走到一条开阔无人的大街时,滕梓荆突然从后面跳了出来,提着一把短剑,面色铁青的走上前去。 这时候的我也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和曹德旺在一起的时候,你和他说什么话都可以,但就是不能说他师傅的不好。 “所以今晚行刺,林相不必非要定范闲的罪,只要让范闲没法用实证洗脱嫌疑就好!”苏云又是说道。 咔吧声四起,生物细胞内的水分迅速凝固,导致体积变大,从而在极寒来袭时,只让那些被液氮冻结的刽子手们保持冰雕的形态不足十秒钟,接着,就破碎崩塌。 要求会写自己名字,认识自己名字,十八岁到二十八岁的不会木工可以做学徒,有一点手艺的做正式工年龄放宽到五十五岁,这个星期天招聘人员自己赶往家具厂办理入职手续。 说是杀人犯还是有点相信的,但要说到不是人,那就让人觉得比较荒唐。 “那关键是什么?”这次轮到大长老好奇了,于是开口问道,笑容有几分讨好。 俞暖暖去问蛋糕还要多久才能做好,心里又羞又怒,还有一丝丝的甜。 幸好他的反应还算迅速,从始至终都表现得颇为冷静,妖族青年面不改色,并且立即转身、双手在空中摆动,想要利用擒拿手来反将一军。 嘴上这么说,但是男人嘴角的笑意就没有消失过,再看他将西服递给管家后,都来不及上楼换套家居服,就一边整理着袖口一边疾步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她抬头看向周围的人,希望有人能够出来帮她。事实上,她的视线刚投向大家时,大家像是有共识一样,错开了视线。 让苏婉柔在外等候,其他人也没有跟随,林枫和空寂到了他的禅房,非常的简单。除却一个打坐的蒲团之外,一张床,甚至一张椅子都没有。 机缘巧合下,老龟来到了傀儡城堡,其实万年前有一个另外的名字,但也已经不重要了,没有再提。百般寂寥下,便加入了皇宫中的护卫队。 黑袍老者这下便没有什么顾虑了,反正他和这两个蝼蚁没仇没怨,杀不杀都无所谓,不如一试。 看来,害他和孙奈儿的恩爱视频被曝光,害他再也得不到高冷校草这个称号的俞暖暖,他暂时真的不能对付了。 “你……”雷欧奈气得直跺脚,脸色也是微微一红,与黑翼相处了这么久,她当然知道黑翼所谓的收拾是什么意思。 连昊身体又是一震,如果他不交出董事长的位置,退出董事会,秦羽就不会松手,按照现在的趋势,健城药业确实撑不了多久,如果公司倒闭了,股份还有何意义? 在彻底放心之前,陈佑忽然想起了之前清道夫为了让自己自我毁灭而布置的幻景。那个位于时空夹层的幻景最重要的缺陷其实不是不够周全而出现的平整墙面,而是在其中的生物是没有痛觉的。 怒火攻心的万花仙子赤红着双眼,那张网红脸五官扭曲,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原先的仙气瞬间消失殆尽。 在他身前,驭兽门的灵兽法器安静的放在那里。很明显,苏杭打算借修炼之力,再次开启储物空间碰碰运气。 见状,原先还十分紧张的赤瞳立马平静了下来,只不过眼角处还是有着一缕化不开的红晕。 “接下来,优先击杀陈佑。”娱乐家再度平静说道。此时水银舟的数量正在锐减,与征伐者的空间战他并没有占据优势。 不过同时,黑剑号的铁幕护盾也被击破了,剩下的水银舟看准机会,其中三艘在舰首融出了极能光束炮口,同时轰向了黑剑号。 “没事吧?还有没有摔着哪里?”江南回神拍打着她的后背关心的问道。 宋语婧注册的寻物公司,目前只招到三名员工。苏杭思索一番后,决定不再等下去。他重新画了一些药材,让那三名员工去寻找购买,同时拿出了早前存留的气血植物根须,打算立刻炼制良弼丹。 在莫莉莎面前的正是任务目标偌白依,她刚好遇到不开心的事情,所以在转弯时没能及时回避莫莉莎。 没有感觉到前面那人有什么反应,她这才慢慢将注意力收回来,但在最后紧要关头的时候,又一声口哨响响了起来。 但像这种无属性的法宝,就完全没有这样的顾虑,如果法宝的效果很不错的话,完全不用担心灵气属性限制。 “铃儿,爹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消失了几天的阿古风竟然自己出现了。 “人物技能过多,随机抽取,恭喜宿主获得咒术:伏天王·降天一·日天成就·风火金雷·敕令神封。 第一卷 第80章 吃醋 “妈妈!” 看见宋暖,奔波了一早上,千里寻妈的珠珠立马激动不已地喊了出来。 清脆的童音回荡在山脚下,宋暖原本绷着的脸顿时如冰雪消融般,笑脸盈盈。 季淮安一惊,顺着声音回头去看,就看见一个脸色阴沉的男人抱着一个和宋暖长得如出一辙的小丫头。 “不是说了不能说脏话吗?”窦教授弹了一下诺蜜的额头,发出清脆的响声。 脱掉的衣服扔进水池,返回房间在行李箱里找出一身干净的衣服,忽然,一张照片在衣服里掉出来。 顾蔓瑶盯着这一幕,暗暗想着,如果韩经理不是眼神太过于恶毒,也许这俩人确实很般配。 她很喜欢,也很享受现在的日子,看着林墨幸福,她的内心比谁都开心,只是习惯了跟她的相处模式。 不过,虽然令狐并非像学校里其他老师一样早早出名,带论脾气的难搞程度也是半点不差儿,她常年把自己遮掩在一个宽大的斗篷之下,在遇到有老师打算整蛊学生的时候,也是第一个到位的。 慕容烨已经将手中的雪茄抽完,他将最后未熄灭的烟火按在自己的拐杖龙头上,然后攥在手里,缓缓转过身子背对着古辰,一步一步朝着远方走去。 林先从洞穴中跑出来,看到莫凡扛着一个周敏在路上发呆,脚步不停,一巴掌就朝莫凡脑袋上呼去。 客厅陷入诡异静谧,坐在沙发上的一家三口脸色煞白,像是见到什么可怕的怪物。 至于把贝尔斯登邀请过来,那也完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克莱尔的时间最近真的是太紧张了,如果任由这个美国第五大商业银行一直在他背后动手脚,指不定人家会请来什么大神来干涉克莱尔的事情。 山峰之尸、雾鬼统帅、九幽后、红骷魔主、骸刹骨龙、玛瑙尸君、鬼魖君王以及白尸王。 皇后眉头舒展想着二皇子为人或许还不错?要真是坏哪儿能瞒这么久了,早就爆出来了不是? 对于他们来说,同样的一掌,他们无论如何也接不下来,至于毫发无伤地接下然后再予以反击,那更是无异于是痴人说梦了。 “唉,好吧!加入了希望你不要拖我们后腿……”南宫问天无奈的摇了摇头,算是默认了覃风的加入。 “你找死!”周无言大怒,二话不说拔剑就狠狠地往萧让头上劈去。萧让却是一直都站在那里冷笑而已,就像是没看见这一剑一样,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老师都发话了,学生们还能说什么,自己技不如人,就不要再去丢人。 序言岛占海面积极大,在被席瑾买下之前,据天穹拍卖场的说法,此岛已经存在了近千年,有许多尚待开发的区域。 通告费动辄几十万上百万,柳夏对钱其实没什么概念,没却过钱嘛。 但是如果认为晨雪只是爆出五条手臂的话,那么焕川可是大错特错了,就在焕川爆出分身的时候,晨雪的手臂幻影猛的翻了一番,整个黑色的雾团之内,整整达到了十条手臂。 刘嫂看着她风风火火的样子,心中担忧,悄悄打了个电话给谢景宁。 “机动队戒备,其他人跟我一起用冷兵器攻击!”看了一眼低吼着跟着卡车追逐过来的丧尸,我冷静的下了命令,说罢从车厢里挑了一根长铁枪拿在手里。 第一卷 第81章 能治 宋暖原本因为李风行和顾寒声认识而十分高兴的心,在听到两人的对话之后,慢慢地沉了下来。 原来,李风行早就给顾寒声看过耳朵。 所以,这位在书里大名鼎鼎的神医,也治不好顾寒声是吗? 那她做的这一切,是否都是无用功呢? 毕竟自己还是个病人,想必成碧元君也不会因此而怪罪自己失礼吧? 杜雁晚解决完掌柜掌柜的事情之后,又接连去了好几家铺子,查一查账本有没有什么问题,铺子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刘天浩心想,只要搞定了去卑,那么长水校就是实实在在掌握在自己手里了。 “大不了我烧了触谷的身契,让他好好修炼,做神仙!”迟重理所当然地应道。 “呵呵,老丈,我看你气度谈吐颇为不凡,如此这般说话,莫非就是那所谓的被贬流放之人?”刘天浩闻言,顿觉好笑,这老头子也蛮好玩的,说话曲折离奇,也不知道做的什么打算。 “你们就这么肯定能赢我?”林衣轻轻一笑,眼睛仍牢牢地盯着茶几上的水晶。 翟夜阑会怪她的吧,杜雁晚忍不住往翟夜阑的方向望去,却见翟夜阑一张俊脸顿时变得惨白。 至于那个博彦的母亲,也就是三房夫人拙劣到可笑的挑拨,只要是简父稍微,哪怕对他们有一丁点的上心,思考一下,也不会相信她说的话。 叶辰脚下的位面破碎,却依旧在不断挣脱领域束缚,朝着遥远的方向挪移。 仍然在沉睡之中。我的这缕神魂时间不多,你且仔细听我说件重要的事情。 几个劫匪见到大批涌来,将车子包围得水泄不通的警察,全都跟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彻底地萎了。 “强子。”老傅低声招呼了李强一声,接过李强递来的箱子,把它放在手边,用手压在了箱子盖上。 “叶大少,既然你那么喜欢咸菜,那这几坛咸菜就送你好!”以两百五十万的价格买下三坛咸菜的汪学峰,自然不会真的拎走这三坛咸菜,不然的话,岂不是真的更让人笑话了,这厮转账之后,潇洒的丢了一句话离开。 杨春月已经懵逼了,眼神不由自主飘向巨石之后想要寻求帮助,手里虽然捏着枪,却怎么也抬不起胳膊。这个可怜的姑娘已经被眼前的情况给吓傻了。 但是关键的问题就在这里,这个法术非常的隐秘,假如不贴近了观察的话,想要发现这个法术的存在,几乎是难于上青天。 而徐盛和猴子不仅是差在武功上,心境也大不一样。竹青是他的好同志,好战友,甚至还可以说是好朋友,即便是竹青牺牲了。他也不过是非常难过,其他的则不会有更大的影响。 遇上黑龙会的高手,猴子二钉上前,三招两式就解决战斗。根本不影响速度。 “不错,就是神韵,你雕刻的时候,虽然动作和手法都很协调,很高明,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很僵硬,那种感觉就像是模仿别人的机械性操作一般,没有丝毫的神韵。”孙老解释道。 这时秦俊熙看着眼前的这个青龙拍卖行的门口,在心里面就暗自的说道。 见有人坏了自己好事,徐子雯看着那男人心中默默的对他诅咒道。 炼农没有动,他看着敖兴初,面庞上露出了迷惑,也出现了几乎不被察觉的恐惧。 第一卷 第82章 一致对外的宋家人 “对了?今天你放假吗?不用去联邦调查局报道?”陈然转移话题,冲夏清灵问道。 “等会儿,我什么时候是你的家人了?”吴浩懵逼的说道,这哪跟哪儿。 甚至连他们当中许多炎人都比不上,这样的人,怎么能够拥有圣物? 玩闹了一阵,木辰也知道自己还有正事要做,晚上这些工人是不用三轮车的,而木辰也刚好利用这个空档好好的把三轮车利用起来。 陈漠被问的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刚才在白玉罡介绍他时,陈漠就想更正一下他,知道白玉罡误会他说的别处的意思了,陈漠是指别的位面和世界,这白玉罡却理解成了海外。 秩序之谷的入口,位于两块高耸入云的黑色巨石中间,这里有着一条数十米宽敞的道路,不过在此刻的这入口周围,有着不少蓝衣身影的存在,显然应该便是风雷谷的人。 只剩下一只鞋,另外的那一只甚至在踢朱蒙的时候直接的甩了出去。 而其他的都需要游戏天赋才能做到,有很高的游戏天赋才能做到对游戏了解的深刻。 茂密的森林里沉重的铠甲其实不太方便,不过好在几人早已习惯,加上自身力量惊人,在这原始丛林里倒也没显得多么行动不便。 虽然来这里的人都是有钱人,但八百万买一个酒杯,有些人是不愿意的。 救他不算什么,放出神识救他也不算什么,毕竟他也曾不顾性命救过她,礼尚往来,理所应当。 这一番话,是听得凤族大长老和九长老目瞪口呆,并为之风中凌乱。 一剑现世,洗尘楼处的天空仿佛有歌起,骤然,好似有晚霞弥天。 她自然是不会说,和狄洋相认的那些事情,只道那天翻出去见他时,意外见面了,狄洋提醒说有人在跟踪她,而今日,便发生了此事。 甚至连接原天机的那道光芒都变的断断续续,让原天机眉头一皱。 “再这样下去,他还没累死,我们就先累死了”剑客叫苦不迭的说道。 “阿籽姐,阿洛他醒来了……”阿皖只说了这一句,便没有再发出声音了。 可以说他虽然不是真正的超脱者,却有了一部分超脱者才具备的威能。 石子无一落空的打中几人,力透红叶四个手下眉心,直接穿脑而过,一枚石子打中最后一人持枪的手腕,顿时间让人手臂麻痛的动弹不得。 至于这苏韵,她爱怎么样怎么样,自己出门之前给她一把钥匙就可以了。 人敬他一尺,他回人一丈,青云就是这类人。对于梁策的示好,青云自然抱拳回礼,同时对梁策和笑红尘二人微微一笑。 在约翰看来,爱情里没有那么多的纠缠不清,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 唐程说完只是几秒钟就看到对面几个玩家高喊着“今天劳资跟你拼了!”就向唐程冲了过来,唐程一瞪眼,我靠,演的要这么假么。 “萧晨,你不用理会她,她就是这样,疯癫起来没更正样。”敏霞轻笑道。 随后修缘转过身看着罗汉,他眼里是释然的光,修缘摇摇头,“不后悔,罗汉,换做是你,也会这么做的,只是你已经做了一次,这次,就让我來承担所有后果吧。”修缘抿起嘴唇笑了笑。 “师兄,我是来跟他说那件事的。你莫要误会了。”翦亭淡淡的说道。 唐程震惊了,我靠,这是什么意思,这个铸造大师和卡纳是什么关系,今天自己就要去救卡纳,没想到转来转去,居然碰到一个npc也要去救卡纳。 加藤雄本来已经搂着老婆睡着了,却接到军部的电话,又慌慌张张的赶了过来,结果一看之下,差点被眼前的景象给气晕过去。 “跟我来。”秦少杰说着,便转身像别墅区里面的一处凉亭走了过去。 “对了,你家的房子要被拆掉么。”萧晨停下了脚步,双眼看着沈静怡。 他们半夜就起来吃饭赶路在城门口等着,到现在也有一个时辰多了,腹中吃的那些热食早就消化的差不多了。 “好啦,没有问题就散会吧,四班老师和班长留一下。”主任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瞬间感觉全身汗毛都立起来啦。 山洞里温度并不算高,却也不算太冷。里侧有个温泉池子,中间烧着一堆火。 还有,他到底说过的话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呢,或者说都是假的,自己被他利用,用一种特殊的手段,软禁在了这里。 “恩?”傲雪一愣。看着旁边一脸灿烂笑容的许辉南。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和他滚床单的事情。 黑衣人手中的匕首突然就变成了一把弓。因为被琳琳的磁网困住,所以黑衣人无法拉弓,他反而选择将弓抛到了我们的上方。 第一卷 第83章 醋坛子假装醉酒 “什么?这可真是大好事儿啊!” “小暖,你有没有好好答谢人家。他家在哪儿啊?老头子,要不我们下午去一趟,拜访拜访?” 张桂英听到宋暖他们带回来的好消息,激动得直接从炕上站了起来。 于振东和司徒明离开了总统套房,房间里就剩下了夏雨扬和刀迅。 徐神医的名号早已在临间城传开,如今有神医亲口表态在雪兰酒楼留了四道菜,有不亚于服用丹药的功效!只是吃饭就能有这种效果,这件事迅速在临间城发酵。 听到他说这话,自然让他十分的难看,但是他是绝对不会出买宋家的,最起码宋家对他的这一份恩情,他得用这一辈子去回报。 “伯父打算去什么地方?”收好影尊等人给自己的东西,姬幽便是转身对着苍风说道。因为苍玄的关系,姬幽也不称呼苍风为前辈什么的,直接就是称呼其为伯父。 但见一只血红色的爪子从裂缝之中伸出来,抓了一抓,冒出一团洪雷将周身蛋壳炸开。蛋壳内冒出一物,模样跟雷鸾一样,只是周身颜色却是红色的。 徐良心中那叫一个憋屈,做梦都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地步,一张脸直有些发青,看向何真的目光,更是仿佛要射出刀子来了一般。 只不过到时候反正无非就是两种情况,一种是何凯给忘了,另外一种是何凯根本不敢把江辰怎么样。 “到我后面来!”看吉朋那得意洋洋的样子,王青着实是恨的牙根痒痒,正要不顾一切的先弄死他再说,万东的嗓音响了起来。 \t卓非凡哈哈一笑,儒家浩然正气迎击过去,当噬血大手印遇到浩然正气之后,宛若冰雪遇到了火焰一般,融化了大半部分,余下的自然是没有多少劲道。 林香雪昨天被徐方折腾的够呛,今天只想睡一天,也没跟徐方去岳海村,徐方和苗雅一行人一起到了村子。 马甫华当日同他聊完,没觉得谢澹如真的会去做,他是王锡珍安排过来的,他怎么可能真的要他去冒险。 看着为了论剑大典忙碌的修士,欧阳倩陷入了沉思;上次的论剑大典,一袭白衣的师傅带着她和几位师兄,一起去看论剑大典;在朝剑试时,师傅也会给她和师兄们讲解,场中那些修士所使用的精妙剑招。 鉴于已经提前交代过周萍萍,她今日不会去厂里,所以廖婉玗直接回了家,就在钥匙插进锁孔的一瞬间,她才想起一个问题来。 “你不是说他跟你之间没有关系吗?”钟妍打破了沈默,耐不住性子,先出了声。 这一行五人都是筑基期的修士,韦秋、秦邱和刘安是筑基中期,韩奎正是筑基后期,何怡玟的修为是筑基期巅峰,李长安的修为只是炼气期巅峰,他对上这五人根本毫无胜算。 又嫌一日三餐,还有去洗手间时都要给她松绑再绑上麻烦,竟然从第三日开始,就没有再把静微绑起来,既然没有绑她的手,那么嘴上的胶带贴不贴也没什么关紧了。 特别是想到当初她在她面前言之凿凿地说纪念是她弟弟,而昨天他们居然……就连潘森民刚刚都那样说。 立在台阶下的一众婆子、丫鬟被晾了大半天,无遮无挡的晒出了一层油汗,有那瞥向谢妈妈的眼神,就透出怨恨和不屑来。 第一卷 第84章 开店准备 “起来了?正好我把妈给咱带回来的菜给热好了,吃饭吧。” 顾寒声围着围裙,手里端着一盘粉蒸肉,温柔地看着宋暖。 “可恶,云峰,你竟然敢耍我们。”许青有些不爽的说道。吕云峰则是笑了笑。 “少爷,要不然我带人直接灭了他”,火爆脾气的三长老雷虎大声的叫喊着。 “不过,我不太想看下去,我觉得这有些过分,猜也猜得到,这些个胡乱一气的家伙绝对是将手伸进人家的被窝里乱摸一气,或者说让人家表演三级片,对不对。”狼校长笑问。 这样一个牛气冲天的人,人品还出奇地好,诸如光明磊落、刚正不阿、急公好义、恩怨分明、尊师敬长、谦厚沉稳等等形容大侠好人的褒义词都能够在他身上得到最佳的示范。 “哎?怎么越接近深渊,魔兽反而越少了呢?”唐浩从一棵树上,敏捷的跃到了另一棵树上。 “星空期七阶、星空期八阶?”金刚猿看到这两头灵兽那上升停止后的气势不由愣愣的传音结巴道。它现在已经被这两头灵兽的实力给震惊到了。 彭!强大的星力碰撞,这星力不断的逸散着,宋惜鑫的长袍不断的向后飘飞着。但这星力确实对他没有丝毫伤害。 “王队长,狼校长又危险,你们能不能陪同我一起进山找他。”阿兰忽然冲到王一炮的跟前,摇着他的胳膊道。 整片大漠像是产生了一场本源能量风暴,每一寸空间都有本源道痕在闪烁。 “你这家伙,竟想拉我下水,这很可能是打水漂的买卖,不合算”我拒绝道。 而司徒一脸担忧的看着司马,他既想要司马承认这原石是他们丢的,又担心因为这个引来都头手下人的报复,让司马吃亏,所以他现在的心情最复杂。 江映雪以前从没有涉足过拍电影,只拍了一次,就拿到了港岛电影节的大奖,实在是惊艳至极。 他本来还想再求求校长改变注意,但是看校长那一脸严肃的脸色,他最终只能叹息一口气,带着自己的弟子,不甘心的离开了。 但是没办法,他太耀眼了,即便是凌飞一直想要低调,想要客气,都没办法。 一剑袭来,萧云感觉来自头顶的压力不但没有消失,而且这新来一剑的力道,还比第一剑重了几乎整整一倍。 凌飞张开双臂,这山谷间的血腥味,让他体内的血液,蠢蠢欲动。 和尚的飞棍只是一记虚招他的目的就是转移班纳的注意力让他顺利的掉在自己在他身前开启的空间门中,至于空间门的另一边依然开在上次的战场南极。 这时候,李牧也是发现了她,然后有些疑惑,直到一名手下人告诉了他具体的事情,他才知道了原委。 就这样,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司马他们三人又挖了十多天,还是没再挖到第二块原石,看来他们的好运气在第一天耗完了。 “你爹喝了你弟弟的血没有?”毛乐言问道,僵尸喝血是天性,但是僵尸一旦喝了自己亲人的血,力量便会倍增,也因为如此,昨夜棺木中的活尸才会这样厉害,便被道长的符咒镇住,依旧想冲棺而出。 第一卷 第85章 新的开始 “老公~你刚刚跟小叔说了什么呀?怎么感觉他眼睛红红的?” 送完顾丰年去车站,宋暖坐在车上,有些好奇地问着顾寒声。 “没说什么,就说了说我耳朵听力可能能恢复到百分之八十的事儿。” 赵公明都说,师尊他亲自开口让你成为亲传弟子,这时多少截教弟子做梦都想的事儿?? 几天后,姐弟俩走到一个三叉路口,见逃荒的百姓在这个路口分流了,两人犹豫着要往哪条道走。 听到此话的何雨柱也慢慢的冷静下来,一把将许大茂丢在地上,那许大茂还想狗叫,被何雨柱一个眼神又给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黄宝的神鬼乱舞直接将重生火凤的脑袋砸碎了!而后风雷二锤直接贯进重生火凤的身体,十数丈的身躯被黄宝从中生生撒开,而后两部分身体直接从空中掉进炎海,被白茫茫的火焰吞没了。 苏梦瑶,名牌大学毕业生,毕业之后就被分配到了汽车设计所,才刚刚来这里上班不到一个月,已经是所里的名人了。 这架机甲手中的合金战锤,已经两次砸烂叶海的手臂,一次抡掉了叶海半边身体。 毛二松的户籍已经迁到新生村,村子给他分了田地,大伯和大哥还出银子给他们一家四口盖了砖瓦房。 说到这儿,希里克的话语变得含混不清,久久说不出话,好半天才道。 其实最关键的问题,并不是能输出多大马力,而是它的耐久性如何,可靠性如何。这个嘛,就不是今天能验证的了。 也就是说,一旦把现有的这128枚白色导弹打完,以后再想补充,就需要花费整整16万单位的物资来进行装备,这还不算生产所用的时间。 松柏科的植物是古老的植物,这种常绿乔木中含有大量的树脂,通过裂开的树皮,慢慢会分泌树脂,而树脂在滴落在地面上,最终会形成松脂化石,甚至是琥珀。 大王,臣受大王知遇之恩,无以为报,能为大王死,臣死而无憾。如果不用我计,大家都要困死在荥阳中,以我纪信一人换大王及诸位将士性命,臣死也值了。纪信跪在刘邦面前说道。 有了大量的灵玉和灵晶,他们的修为突飞猛进,如今已是灵帅巅峰。 面酣耳热之际,心湖不满白恒之迟迟不攻,主动伸手扯起他的衣服来,这王霸气势到颇有点打家劫‘色’的悍匪姿态。 可关键的是,这些轻石好像被人预定了,这让庭树摸不到头脑,金黄市集中出现这种石头就够让他意外的了,可是竟然有人大量需要这种石头,就更让庭树意外起来。 回春丹疗伤的效果非常好,沈轻鸿伤得重,越是高阶的回春丹,对他的帮助就越大。 过了一会儿,庭树开始带路,洛托姆图鉴已经锁定了沙奈朵的位置,沙奈朵应该就在距离此地不远处。 直播间的数百万游客,无一例外全都被吓到了,那二十多头上百斤重的斑鬣狗,怎么看都是一股强大的野兽势力。 “不用,把这些菜打包了一份,咱们进宫。”沈轻舞听着柳嬷嬷报了一遍菜名,不禁的点了点头,笑着对柳嬷嬷道。 回会所的路上,刘鑫说他想买点吃的,半路下了车,本来猴哥说陪他一起去,但被他拒绝。 第一卷 第86章 辞职 “什么?你要辞职?小暖,你这可想清楚了。” “你现在的工作可是正式工,外头儿多少人打破头了都挤不进来,你咋还想着出去呢!” 听到宋暖要辞职去开店,乔安娜惊讶极了。 这时候李微正在飞机上,因为感冒药的作用使得她昏昏欲睡。昨晚的事对于李微来说完全是意外,但她再也不想和那个男人遇上了。她一直都知道,只要和那个男人牵扯上就不会有什么好事。 只可惜,他身负不灭之体,修成了金身,气力堪比太古凶兽,硬生生抗住了,以肉身硬憾灵具与神通宝术,将对方斩杀。 刘家在城里有些地位,这我知道。崔荣光的上司可能都需要顾及刘家的想法,这我也知道。毕竟,他们只不过是研究所而已,真的说起权力,他们没什么权力可言。 看着外面一一倒退的风景,这些风景将来可能只会在梦里出现了。再见威斯敏斯特。 “我们商旅,是流龙城的赵家商会,平日里的主要工作,就是贩卖货物,不过最近这凤阳镇到流龙城的官道上,却是多出了几伙盗贼。”中年汉子有些尴尬的看着穆天。 这话说的王晨嘴角抖了抖,自己公平吗?这不是在搞笑么,说起来自己并不是公平,而是占据了很多便宜,只是他们并没有明白这些东西而已。不过随着今后的发展,这些事也不会是什么秘密了。 “不行,老大不打扰你睡觉了,记得吃饭。挂了!”陈行策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宁姐人很和气,性格温柔又有耐心,处理各种家务都不在话下,带孩子也很有一手。李微觉得这五千块钱花得很值。 只不过,这场关乎生死的抉择,抉择的却不是伊恩自身的身死,而是艾薇拉的。 直到现在,也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可以证明真的是老爷子诈尸。虽然有一些不好的预感,但毕竟预感的事情还没有发生,我觉得还是没有必要因此而让其他人感觉到恐惧的好。 年关将至,沈木白辞掉了公司里的工作,原因是因为她有点太累了,晚上要应付左遇的需求,白天还要工作。一段时间还可以,长时间坚持下来真的受不了。 但是也因为这样,她身上的衣服也所剩无几,面对那双眼眸的注视下,有些羞耻的瞪了对方一眼,然后把桌上的桌布围在身上。 她绝望地想着,把他让给水脉姐姐算了。让他回皇宫与他父皇团聚,继承皇位,完成迟祥的遗愿。 当然了,他们宽阔辽远的海洋里,每一片海域都或多或少地生活着族人,有时候上岸玩耍跟着附近海域的人类学会了各种各样的语言。 但发现之后已经晚了,该受伤的还是受伤了,想要以牙还牙报复回去,奈何一年级的比试就要结束了。 但,只是一转身,不到十秒钟,一份还带点热气的午饭已经递到夜雪面前。 许贵妃哭哭啼啼间,把心一横,拿起发簪,用簪子尖在太子左肩上刺下“天”字。刺在儿身,痛在娘心,刺完字,许贵妃痛的肝肠寸断。她颤抖着双手给太子挂上块玉佩,那是皇上亲赐的,当今世上,仅此一枚。 第一卷 第87章 提前防备 “老公~我这样辞职是不是会对你造成不好的影响啊?” 想到今天安厂长的反应,宋暖有些忧心忡忡。 “不会,他就是问一下,你别担心。”顾寒声轻声安抚着宋暖的情绪,眼神里却带着些凝重。 她知晓若是再不下狠手,自己好不容易方积攒起来的威信,便再无人当一回事。 梁博之所以敢带着这么多人就杀了过来,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灵都那边传来的消息。 顾兮兮拉着尹司宸又交代了几句,平山次郎果然又风风火火的跑过来了。 拉开衣领,叶宁侧头便看到肩胛处手指粗的洞,伤口焦黑中泛着幽绿,发散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封印在手臂处的暗毒已经蔓延开,半个肩头都被一层若隐若无的黑雾笼罩着,直向前胸扑去。 张迦沫就咯咯地笑,我感觉到萧琴欢有些不悦,大概是曹健和许洛离的对话让她有些难受吧。 “是之前陷害我们的人找到了吗?是谁?”桑枝一脸紧张地问道,同时又有点兴奋。 见明一点都不着急。他身上散出一股莹莹白光,将所有的枯荣之气抵挡在外,唯有些许剑气渗透进来,却被他单手一挥,袖袍卷飞。很明显,他的白色僧衣,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 当我走到宿舍‘门’口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窈窕身影,绿‘色’的长发显得比较扎眼,正是杜晓晓。 不再废话,我也上了车,姚雨的车技当然不是陈诺那二货可以比得了的。轻轻一踩油‘门’,车就走了。 桑樟湘大咧咧笑道:“哈哈,叶兄客气了,我知道炼丹,其他事情一窍不知,你还是问血帝吧。”他口中的血帝便是曾经的血魔,如今的雪怡兰。 “楠炽,石锋,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二人的祭日。”大巫师面色一寒,厉声道。 汪正洋和吴卓林马上表示也想参与这次的行动,欧阳明和孙明月自然也要站在秦照这边。 那穿西装的老头,胡子是最短的,穿着打扮跟其他几个相比,有些格格不入。 看这情景,显然这几个所属不同势力的人已经组成了一个临时联盟,因为华夏语所特有的魅力,导致如今很多国家都在学习,所以这个白人的华夏语虽然拗口无比,不过他话里的意思,单梁还是能够听明白的。 七人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纷纷点头答应。目送七人离去,单梁转身回了清徽山。 抚了抚额头有些无奈的艾丽娅抬头问到,詹森爷爷是自己爷爷当年的管家,然后又跟随了自己父亲二十几年,然后才被父亲安排到自己身边的。 “怎么,追不上了”驱兽人说道,此时他带着一大队飞行魔兽追了上来。 叶修不明白沈老为什么认定他是隐世医学门派的传人,但是他也知道,看沈老的样子,就算他再解释,估计沈老也是不会相信的了,他也懒得再去做什么挣扎和辩解了,你要觉得我是隐世医学门派的传承,那就当是好了。 也就在这时,人皇仿佛是感觉到了张天的目光,同样的看了过来,从张天的眼神中他仿佛是明白了张天的想法,给张天露出来一个诡异的笑容,让张天一时间不知道这笑容包含而来多少意思。 第一卷 第88章 赚钱小能手珠珠 此话一出,姑苏城立马沸腾,不少老幼嚎啕大哭,他们本来都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可是如今活的希望又有了,这一切都是藤玉公主所赐。 孙悟空可以吃各种猛兽,不管是恐龙也好,怪兽也罢,只要被他看到就逃不脱虎口。不过他毕竟不是野人,同样有自己的底线,只要是化作人形的动物,他绝对不会吃。 吕婴治国第六年,中东地区,巴比伦地区,德黑兰地区,古印度地区也出现了大量的叛乱。 以后,官阶品级低于福国公的官员及家眷见到明欣珂,都得尊称一声欣夫人。 李辉的身体散去玄之又玄韵味,所有劫数和异象随之消失不见,那些杀到近前的天尊境修士轻出一口气,暗道原来是虚惊一场。 “你们是何人?”李辉放出巨大光影,拿沐风城做踏板,负手而立眺望前方。 “咳咳,这个不急。”李辉差点呛到,这具化身能不能造人是个问题,就算造出来也是奇奇怪怪的东西,未必是人。 若是徒弟回来了,肯定会过来,若不是,他就当在这里晒太阳了。 东宫太子之所以在这,没有在长安,是因为东宫太子主持学宫最后的论战是大齐王朝的铁规矩,他不得不来。 吕荼点了点头,大水围困,吕荼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冲出包围圈,所以军士的用水一定要注意,以防止出现大规模的腹泻甚至是瘟疫。毕竟这场郑都之战,死的士兵尸体,并没有来得及完全打扫干净,处理好埋入地下。 夜狂的屠刀很轻易地就刺破了男子的皮肤,刺进去了二十多厘米长的刀尖。 对于云昊的耍流氓,楚嫣真的是无语至极,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想着做那种事,万一云昊的那些敌人来了的话,那岂不是很危险? 奔逃中的神代利世亡魂大冒,陈进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由不得她不害怕。 的确,自从虎牢关大胜一次董卓之后,联盟军这边虽然兵多,但是完全再没有丝毫的进展,几乎就是在原地吃喝,浪费粮食。 是的,反噬体分身确实是需要后悔,不过这样子的时候,反噬体分身似乎会更加的悲剧,因为只要丧尸暴击兔子一死,它就必须要消失,这就是从它出生开始就没有办法避免的事情。 “黑狼很聪明的,它知道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黑羽说着,伸手揉了揉狼犬的脑袋。 去四楼的路似乎并没有夜祭想象中的那么难,他也算是一路有惊无险地走到了四楼。 “张通天,竟然是那个恶人!”乔灵儿盯着上方的战斗,狠狠地说了一句。 “贼秃!还我宝贝!”秃头手中少年见状,两眼瞬间充血,咬牙切齿下恨不能将这可恶一口咬碎。 恍恍恍惚间,云中子手指动了动,这才发觉无想真人一去,他体内法力虽然还运转不得,可身体总算能够受他掌控了……他急忙从地上爬起,一路连滚带爬的穿过了玉阶,冲进了殿中。 因为灵气复苏已经失去了大多数威能的现代化武器,在这种战斗环境之中终于有了一些作用。 作为赵氏王族排名前列的继承人,他的实力顶尖,眼睛里可容不下一点沙子。 这一次,不仅是虎将军,其余几位将军也是气愤不已,他们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大亏,着实咽不下这口恶气。 “你不懂,我对剑族有所了解,他们在这里留下,必然有什么理由,我想知道是什么,当然我也想趁机和剑族的高层搭上关系,若是有朝一日,可以得到剑族剑圣之祖的传承,那就最好了!”李大龙目光闪动。 “兰成能问得出来,”荣棠笑了那么一下,跟周大人一脸的真诚比起来,太子殿下的这个笑容要多假就有假。 她就在里面,隔着那道他和丁斗用了十成内力都破不开的铁栏,冲着他们勾了勾手指。 然后由工作人品把展台里面秋这款鞋拿了出来,放在水晶架子上,上面镶嵌的黄宝石与秋的意境完美结合。 一声凄呼被风吹散,随着他飞坠下崖,声音越来越远,直至听不见。 白秋生深知这个道理,所以才让白沐雪提早跟着他认识认识那些在江都市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连续的撞击之下,平天城内就像发地震一般,街道开裂,地面或拱起,或下沉,无数房屋被震塌。 “也该出去了,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万剑门秘境的开启时间,也应该结束了吧。”林浩睁开双眼嘀咕道,随后身形一闪,直接向溶洞外冲去。 铺天盖地,漫天遍野全都是那些强者,这些强者全都是合仙巅峰,甚至还有空仙境界的强者。 韩芯给韩宝儿系上安全带后,空姐发了一些报纸给她,都是些国内的娱乐报纸,百无聊赖之际随便翻翻。 南宫凌也不在说话,就这么静静的坐着看着床上那个靠呼吸器生存的男人,心中不由的悲从中来。 “柳宫流,明天天亮我要看到八大金刚的尸体,否则的话……你也会死。”黑衣人冷冰冰的说道。 第一卷 第89章 逛街路遇人贩子 顾寒声回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些懵,宋暖喊了他几遍,人才反应过来。 “怎么了?这是?魂不守舍的,史密斯为难你了?” 那股巨大的元力巨龙就静静地趴在半空之中,眼神迷茫的注视着周围的情况,那原秋岚本来设置的陷阱,在此时,已经彻底的就是被刚才巨龙的一击之下,彻底的消散,与此同时,原秋岚也是因此受到了一点的伤。 被泽金赐名福星的黄晶机械魔龙发出兴奋的龙吟,魔偶蛋里有泽金的魔法印记还有他的血,早已经是他的东西,诞生出来的魔宠自然也是他的,十分的听话,泽金指挥着福星起飞,然后向自己人的方向飞去。 “影儿!我不能没有你!”江紫城突然反身将她紧紧抱住,而李素羽也是满脸通红,突然愣在了那里,但嘴角还挂着一丝欣慰的笑意。 “不去,去了,哪有其他人表现的机会!你们就在这里好好看戏吧!”唐灵懒洋洋地说道,之后手一挥,就见一张符箓径直飞出去。 “但是他对很多收藏夹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尤其是对喜欢收藏天神和恶魔时代,被他们当成是秘法,亲自修炼的手段,更是价值连城。”蜥蜴人据理力争。 没有出现手掌爆炸血‘肉’模糊的情况,就这么淡淡的,一些化为安静。 要是给,他心里头膈应,因为什么都没带回来,谁知道他们任务到底是做了没有,要是不给,难道叫人家白跑一趟? “嘘,先别出声,他们在这里留下了一些手段,人也没有离开,我们再等等!”叶风的话,突然出现在所有人或兽的脑海里,同时出现的还有一幅精神力感知力场下的画面。 “环皇子,我料想那旱魃没那么容易对付,可能就在这几天,红权就要联系我们了。”连生淡定的说道。 而随之而变的也有白千里,白千里此时正在节节长高,成为了堪比两三人身高的巨型人。 “你想得美。”辜离冷眼扫过,亓河不由得一怔,便被辜离挣脱开来,又坐往辜雪身旁。 其次,我听到过一些八卦,就是辛翰好像对苏诗意有意思,但是呢,苏诗意一边不答应他,但一边又不肯放过他,一直吊着人家。 这么一想,她倒是有点期待,将来五代同堂的情景。就是不知道,自己等不等得到那一天的到来? 被子都被她踢走了,闫青玉微微动了一下,将被子给她盖上,却不料弄醒了桃夭夭。 厉北泽垂了眼,眼神陡然就变了,不再毫无波澜,变得寒光乍现。 不远处的石桥边,有一个花灯展台,上面挂着各式各样的灯笼,五颜六色的花灯布置了一片,展台下面围满了人,十分热闹。 不就是想破坏苗翠兰与方家的关系,让方家休了苗翠兰,然后再以怀有他的孩子为由,占据舆论的高点,将他缠上吗? 一旁的古玳差点笑出声,为苏上默哀三秒,这是什么塑料兄弟情。 不过不管咋样,阿来他们这种也比其他人家算是多了一份额外不菲的收入。 林江南迟疑,不是还听说他是慕梨园的常客来着,原本想着就算不是精通,但是起码能听懂吧。 第一卷 第90章 暖心糕点 “寒声哥哥,谢谢你,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绝情的人。” “你这手没事吧?要是有事的话,一定要去医院。不然,不然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秦香抱着怀里的侄子,我见犹怜地落着泪。 顾寒声闻言,许久未皱的眉头顿时蹙紧。 “秦香,我说了,我妈就生了我一个,你别乱喊。” 沈风凭借高操的车技用车身挡住了巷口,只留下一条仅容人侧身过去的缝,这样做有两个好处,一是防止外面路上的行尸进到巷子里,二是为了防备万一,被行尸追赶的话,留下一条细缝不会因为车身而把自己困住。 这个问题少年拒绝回答,总不能说被人欺凌,所以将箭靶当成仇人射了,还因为被人一碰,连箭靶都没有碰到,箭脱靶了!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为了方便,三人扮作了家丁,寂木直接唤两人为老爷和夫人,马车外表普通,内里却十分舒服,只是里面的东西都已经吃完了。 闻言我眼角立即就不自然的跳了跳,什么跟什么玩意?进化?真当自己是他妈奥特曼了? “姑娘不要承认。”黛眉说,她能想到的就是姑娘不承认,别的想不出,她急急的说。 “就算王妃有空,也还有别的事,琰哥儿才回来。”宜妃一说起来就不高兴。 众人看着林彦冷漠的脸庞,不由得心生寒意,这真的是林彦老大吗? 厚厚的大衣披在身上,沈夏默默地跟在韩澈的身后,看着他坚毅伟岸的后背,始终默不作声。 和以前我们见到的会议室差不多,只是墙面上一个大的夸张的电视中,正播放着一个行尸的面部特写。 双方面对面遇上的时候,男子先他们一步停了下来,落离和镜子见了,自然也就停下前行的脚步。 她一走出岩洞,再看一眼重峦叠嶂的茫茫,寄出了一张人形灵符,灵符落地之后,另一个与她一般无二的“落离”出线在她眼前。 菜咸的几乎不能吃,三人为了打赏勉强吃了两口,最终还是决定先把菜放回冰箱里,等以后熬成肉汤稀释一下再解决掉。 安爸所查看的新闻的确是关于姜明月的,那个代言人又出问题了,被人家曝出好多私生活的不检点,身上又添了一层恶毒光环。 一位威严老人从地面升起,身着青褐色制服,上面悬挂着各种军章,领口处还绣着一把长剑和一面盾牌。 但按蔡导的话来说,再真实的东西拍成电影,也要经过艺术加工,把最真实的东西呈现在观众面前,无异于把生肉端到食客面前。 她当初复活时展现的神魂状态太过可怕,自己的神魂雏形显然无法和她比拟,那是一个层次的差距。 街道上的人开始变得稀少起来,即使原本还在兴高采烈讨论命运硬币使用方法的那帮家伙也有些情绪低落。 烈花极重,枪身比她人还长一些,稍微舞动下,就会发出轻微的锐啸声。 人类玩家是人类纪元一代代更迭至今所结出的最灿烂果实,没有这批人,他们大概率早就被灾厄吞噬。 “唉,真是个执着的家伙。”乔雨薇叹了口气,只好继续躺在病床上休息,眼神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里面的雷霆数不胜数,一道雷霆就能毁灭半神,这么多雷霆汇聚一体,那力量得多恐怖? 第一卷 第91章 吃席 就在她们焦虑不已的时候,宋暖和顾寒声挽着胳膊进来了。 贾冬梅和夏广明正在门口招呼客人,见顾总工夫妇进门,两人都惊讶不已。 再准确点说,玩家们说什么没关系,只要他们不来,一切都好,如果他们来了,叶晨还真会大开杀戒。 李辰,王宝墙,王祖篮,郑垲,一个又一个闻讯赶来的跑男都聚在了一起。 一天的时间实在是太过短暂,他们不得不立马就拿起手机开始查询各种各样的问题。 事实也的确如此,明显可以看出来,针对桃城和海棠的绝招,对手显然做了大量的练习,将桃城的绝招‘灌篮扣杀’和海棠的‘蛇球’都封印了,特别是桃城和海棠那连绵不绝的争吵让比赛变得更加困难。 发懵的王祖篮目瞪口呆的回过头,王宝墙背着唐艺析风一样的跑了过去,紧接着,吴利也背着baby完成了超越,没等他回神,背着马酥的郑垲又跑了过来。 baby萌萌的眨着眼,旁边一忍再忍终于忍耐不住的吴利,疯狂大笑着趴在了椅子上,肩膀头跟抽疯似的耸来耸去。 因为叶晨前世,好心救人却最终被当成炮灰的关键人物,就是公孙治。 可是此刻的里弗斯,则是生不如死,他只能每日躲躲藏藏,最终还是躲过命运的制裁,听唐斯的话,最后他应该是沉入某段海域喂鱼,也算是完成自己生命最后的贡献。 诛佞臣,报血仇,听起来简单,但是凡间因果之繁重,根本不是常人能够想想的。 红莲艰难的从河中爬了出来,浑身湿答答的直滴水,头发也有些凌乱。 “呵呵……这些天没本王伺候,是不是很寂寞?”三王爷的手熟练地‘摸’着慕容玥的敏感点。 “算了,就是上次的山顶是吧走,老头子带你上去”说话间,一手拎了郝然一下就飞了起来。 有人心中感概,要是这位唐六少平时都能这样,该有多好,显然,这是奢望。 “啰嗦”柳亦寒大手一挥,五人直接被一阵飓风穿过包间的门,准确无误地往窗外飞了出去。 “那你说三夫人是不是瑞天凌杀的呢?”陈子轩舀了一勺粥,含糊不清地问道。 不过再难也无谓了,总算把衣裳扯烂了。宁蝾轻叹一声,伸手将丫头的被子盖好,细心替她点上了一柱安神香。 而另外三个跟班的注意力全然在那即将摘取的那一颗花样年华果上,根本没有注意到雷鸿鸣三人的异状,而且,看他们那云淡风轻的模样,似乎是早已习惯。 陈子轩静静呆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大步往赏风楼的方向走去。 贺宝林终于缓了过来,她一脸愁色:“如果陛下真的保得住,昭仪娘娘,淑妃娘娘还有黄才人的胎就不会掉了……”她的分位身份都不足以明白深层次的东西,但是的出来的结论倒也不算错,却又错了。 纠结了半天,纪容羽还是厚颜无耻地决定利用已知剧情,还是按照自己的初衷先将武力加上去,然后就是精神。 圣堂之外,传来了一声恐怖的巨响,声音在宏伟的教堂内来回反射,余音绕梁,震得人心神分离,当即就有几位精神紧绷到极点的主教和信徒昏了过去。 第一卷 第92章 宋暖出事 而此时被谢染怨怼的贾冬梅,正指着夏小倩的额头怒骂。 “夏小倩,我问你,你是不是又惹着人家顾总工和他媳妇儿了?” “我告诉你啊,今天是你大喜日子,我不好抽你。” 刚一出城,张天马上降低了飞行的高度,那种贴着雷云层飞行的感觉,张天还真享受不了,尽管很是刺激。 拉车的两头骡虎兽浑身被汗水湿透,翻着大鼻孔,张开嘴巴,半吐着舌头,大口喘气。 这边两人泡着泉水竟然都是熟睡着了,相比牢狱的生活此刻简直就是一种享受,而在魔法之都的皇城内。人皇的脸色非常的不好看,此刻的他心情非常的郁闷。 一白一黑两道光影由崖顶坠落万丈,穿过云层和罡风,然后见千丈瀑布奔流直下。 老人看着湖面,“一说到孔家,你们都闭口不言,是在怪我当初下手太狠吗?”。 汇合了雪儿和翎儿,李星云几人之后,洛长风表明了自己的决定。 “您府上的琉璃,今日到老朽的兜率宫玩耍,讨要老朽炼制的金丹,老朽就给了她三粒。”太上老君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委屈。 轰!祖魔被轰飞,身体更是出现一个拳洞,龙炎,冰霜,雷霆等龙印之力破坏着祖魔的身体。不等祖魔稳住身体,祖魔被吞进虚空裂缝中。 只是一瞬,那古魔大手竟然直接穿过了徐阳的肉躯,一把攥住他的魂灵之体。 “这邪恶的气息古老而悠久,应该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江翌点了点头。 因为一时想不出来叫什么名字好,阿玖干脆继续盗用昭帝的表字,登记的时候直接在姓名一栏上面添上凤涅。 “死人不会反抗!”郑奕啸表情严肃,盯着阎婧玉的眼睛缓缓说出这样一句话。 钱浅想来想去,想得头都疼了,也始终理不清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到底有什么关联。她只能提醒自己加倍警惕,先把厉曜的伤养好要紧。 毕竟那脸还是挺符合他的审美的,软萌纯真不染瑕疵,当个宠物时常逗弄逗弄挺不错。 这期间不管是下毒还是行刺再就是后宫最流行的陷害都没能让她损伤一星半点,父皇也是老糊涂了,竟然相信她。 雪羽每天都要找萧常雨的麻烦,动不动就吐火,他竹山上的东西已经被烧掉了不少。 不断的有富商豪门官员被扒出来,饱受摧残的疯婆子们可不好哄,一旦咬死就绝不松口。 夏阿美想了想,终于忍不住问出心里最大的疑问:“姑姑送我乾坤戒的目的是……”纵容炼药师在整个大周都很吃香,且地位崇高,但是也不会土豪到连吃饭的饭碗都送给别人的道理。 毕竟特长生我们都知道的,除了某方面特长以外,其他方面都特别短。 说完,李凌一抖长枪,如同一支利剑一般,猛插向塔鲁等人的方向。 看到奥斯顿大臣亲手将阵法破解,取出其中的信件之后,雨果松一口气。 苏念回过神,看到哥哥们不善的眼神,心中有一股暖流汇入四肢百骸,暖得撕心裂肺。 周承笙心底隐隐作痛,他不可否认,从前做过的那些事确实很混蛋,白兮在家被亲人虐,在外又被他虐。 第一卷 第93章 受伤 屋内,顾寒声紧紧盯着宋暖的座位。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正当他想起身的时候,夏小佳突然跑了过来,手上还被她莫名其妙地塞了个纸条。 顾寒声下意识地攥紧,然后放在桌下打开。 晨曦散下时,秦石感觉全身异常的酸痛,透过窗的光芒落在眸间,令他眯眯的睁开眼睛。 钱氏还摆了架子。狠狠的训斥了梅姨娘两句,才说让知晚回去,好好待嫁,这上门道歉的事就不用了。 其余道官面面相觑,都有些犹豫,斩风的攻击与普通人的斗殴没甚么区别,唯一令他们诧异的,是斩风从容的摆脱了云罗丝,虽然他们的道术各有不同,但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都不愿贸然攻击。 “你们说这该不会是王家的报复吧?那赵昱打王家三姑娘的主意不说,还多次扬言要烧了王家酒肆,这回更是累得王成牵连了一场无妄之灾,若我是王家人,这场子也得找一找。”有那心思阴暗一点的人道。 听到芸儿的命令,所有契约兽身上的气息都改变了,就连雪儿身上竟然也散发出了一股恐怖的杀气,之后所有契约兽迎着冲过来的强化人大军冲了过去。 七月三十日,林允儿和朴孝敏一同出现在了loen影视公司的新闻发布会上。 龙骄阳目光如鹰,四处扫动,他的精神意念外泄,在催动祭祀之术。 此时,虽是夜晚,但是阿黛却有一种拔云见日的感觉,那长毛的月亮此时清亮如洗,月华挥洒,清透明析。 “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重新坐回台下的李佳美忽然开口道。 “呸,你当我稀罕呀,我今天可是放出话来了,这亲不退也得退,你家巧姐那一脸的刻薄相,难不成你想害了你外甥不成。”那方氏跳起来大骂。 另外前几天方婉清成功从f级突破为e级,梁山为了给她庆祝,也送了一套泰坦系列的战斗服给她。 突然,直升机慢慢地飘浮起来,接着猛地开始加速。最后那一瞬间,克里斯看到了布拉德的脸,那上面带着盲目的恐惧。可以看出他已经被恐惧所俘获,无法思考,只知道要握紧操纵杆。 “你们两人是否愿意此生此世,结为夫妻,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直至海枯石烂都永不分离?”张承问道。 威斯克跟在她的身后将直升机的舱门全部关闭,引擎的轰鸣声随即就减弱了。 “你去打听打听,上九巷万家在哪儿,把信交给公子的家人。”王骞吩咐道。 韩诗经也难得的勾了勾嘴角,拉着一旁的狗子,将狗子抱在怀里点了点头。 简池叹了一口气,这种莫名的像养了一只拆家的二哈的感觉,算什么回事吖?怎么感觉秦直越来越不像她认识的那个秦直了? 对方被突然出现的顾傲天吓了一大跳,双手赶紧举起,手里的东西吧嗒掉在了地上,顾傲天这才看清原来是一把尖刀。 韩诗经的办公室在外面些靠窗的位置,而付瑟现在坐的位置是大厅里用玻璃隔开的候人室。 他们继续向山林深处前进,雾越来越多,越来越厚,可怕的是,雾内常夹杂着冤魂低沉的哭声,常有很鬼怪拿着明晃晃的刀剑向自己砍来,非常恐怖。 第一卷 第94章 恶有恶报 听了他的话,林颜夕顿时会意,他负责这个区域,但却躲到了这里来,让别人拼命,这个负责方式还真是特别,而且现在看来和他的外号还真是相配。 此时,黄雨露也出现在了房门口,当看到举手投降的项安宁时,黄雨露的脸上先是流露出一抹惊喜,紧接着,便把这个表情掩饰了过去。 打开锦盒,意料之中的金银首饰,翡翠玛瑙,居然还有房契、票章数张,最下面压着一封信。信中尽是对施钰熙的想念和宛缨的愧疚之情。看到这,即使毫无血缘再淡定的宛缨也忍不住伤感起来。 但现在莫雷受伤离开,他却不得不担任起这个职责,只身走在最前方为大家探路。 毕竟,季冥寒哪怕和这些美味佳肴没有任何关系,她也不能不管他的死活。 因此,季凌璇还未对他抱着相同的感情之时,他还不能够有任何太过唐突的举动。 不明所以的宛缨见状,气呼呼的嘟着嘴:“柳辰阳你做什么!不喝也别浪费嘛,还给我!”正准备一饮而尽,“啪”的一声被柳辰阳打掉手里的碗。 血战台,是本地人最大的盛会,一旦去了祖城,就有希望去祖域去接受祖神的洗礼。 李青石把血色红莲交给萧瑶,萧瑶看着手中的血色红莲,鼻翼间立刻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莲花香气,一股精纯的灵气透过四肢百骸进入其体内,让萧瑶感觉十分的舒爽。 他们打定主意。一行人围成扇形,在第一时间开枪,不给他们以喘息的机会。 起床气外严重的二少爷一把抓住对方的手,将人狠狠摔在了床上。 听到这不光三皇子的脸色难看,林柯和韩东基均是一脸吃屎的表情。 毕竟,叶楚需要陆淮活着,继续做那个能与男主莫清寒对抗的大反派。 谢茂很感谢负责搜查杂物间的沈,因为他搬开了挡在谢茂身前的货架,未能及时还原。 十七岁的生日宴会,自然不能草率对待,今晚的衣物打扮已经挑选好了。 顿时,她无端的觉得恐惧,就好像一场噩梦正缓慢地展现在她的面前。 星际机甲不是想开就能开的,因为机械化的精细程度太高,一个操作不慎容易粉身碎骨。 也许是因为泡在营养液里太久,零号觉醒者的肌肤呈现一种苍白到接近透明的颜色,本就驰魂夺魄的美色更添几分虚幻感,失真得如同森林里的妖精,却不像是正常人类。 “爷爷会好好的!我会同你一起好好孝顺他老人家,将宁国公府的百年基业守住的!”他握着她柔嫩冰凉的手郑重承诺道。 衣飞石讨好地与他亲了好几下,这才起身披上浴袍,匆匆忙忙去开门。 陷入沉思的老头丝毫没注意到,面对他那苦苦思索的样子,林正和的狐狸眼睛正不怀好意的转呢。 他并不知道陆云霄的来历,只以为陆云霄是出自加玛帝国,所以忍不住提醒了陆云霄一番。 但他始终认为,她们是故意的,不然自己又是咳嗽又是上卫生间的,怎么会没有发现自己!? 王兰现在已经开始为李明一担心了,如果晚上交班的时候,真的给李明一踢走,那可怎么办!? “我找这首曲子找了很久,今天终于找到了。”穆紫薰欣慰地笑了笑。 在过程之中还没有感受到,一旦停了下来,那股疲惫就朝着罗老疯狂袭来。 整个手术室的气氛,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限,所有医生都非常震惊。 一名天才队员,也不可能在爆发强大底牌之后,短短时间内重新恢复再度回到巅峰战力。 这道白衣身影自然便是陆云霄了,在被迦南学院的三名斗王所救之后,他们便连夜赶路,如今都歇息在和平镇中。 高就知道,关铁山率领的警卫营只有四百人,日军足有两千余人。如果阻击日军,被日军包围,等待关铁山他们的就是灭顶之灾。 那团黑气是如何控制着他,一刀一刀的划过顾灵泽的身体,对方又是如何将黑气引到自己眉心。 随后脚步声响起,千兮依旧没有动,反而是拿出了手机,打算拍个背影,但是还没等着打开门就听到了声音。 “那我不知道,我们发现了就处理掉了,后面会长期保持还是会恢复成长,没做过相关实验。”战兰说。 此战,我军六万将士,总共阵亡两万三千六百八十骑,伤亡四千六百余骑,失踪两千余骑。 有几位生出了酸味儿,谈诗论词里言语不敬,说着孟哥是靠着大先生门生的名气才这样受捧的。 而那些抵达断崖边的敌军也慌了神,只得开着机甲在海面上方周旋,等待上级的命令。 第一卷 第95章 误会 黑道联军会议后,在伍海的要求下成都所有二三流帮派都必须派出帮中三分之二的生力军攻击天门,各帮派无耐只好派出三分之二的人手,这次战斗由伍海指挥。 “破碎虚空。”抵挡住金之本源力释放的金色狂雷后。祖级魂石人立即冲着金之本源力轰出了破碎虚空的一拳。一拳将恢复了八成伤势的金之本源力击飞了出去。 “好,这一次之后本王子一定重重有赏,你先下去安排一下吧!”一边的大王子这个时候也是迫不及待的说道。 “我们速速离开此地吧。”楚歌看了一眼被噬魂诀吸干魂力的绿蝗尸体堆。沒有理会沈木震惊的眼神。收集了百余颗绿蝗王的兽丹后。与兴奋的梦婕。阴沉的沈木一起。策马继续向凤花草原深入。寻找白凤鸟的踪迹。。。。。 两个丫头都吓了一跳,欧阳冰冰猛的一转身,胸前荡过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早起的她还没换衣服,睡意里面也是空空的,都露点了。 “这款作战服被我命名为苍狼作战服,是一款绝对领先世界的新式作战服,他采用了一种被称之为‘数字化迷彩’的技术。 不耐烦的上前开门:“我说你有完没完,这么晚了还有什么……”话音说道这边突然顿住,眼睛猛然瞪大,露出一副不可置信和讶异的表情,脸色顿时大变。 欧阳冰冰给陈志清送来了一台电脑,但是她自己却不会装。好在开车一流修车也很厉害的刘忠超还有倒腾电脑的手艺,把电脑拿到二狗子的房间全部组装完毕,还在墙上按上了新的插头。 夜晚,离海神门不远处的树林里,黑影憧憧。茂密的枝丫,将天上的月光都给挡住了不少。 众所周知,像火球这种直射型攻击方式,距离越近,命中率就越高。 因为驼山跟云城之间的地带是个自由的地方,这里无人约束,盗匪成风。 他听说了老板被洛琅绑架和囚禁、还差点被活活烧死的事情,心里觉得很耻辱。 牟斌被免职之后忧愤交加,一病不起之后,此刻看到了机会,拿出了二十多万两银子贿赂了刘瑾,得了指挥使一职。 他们环顾四周,却发现周围那四根柱子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几个大字,意思就是等君千汐他们传送到了另外一处了,这里的传送阵才会恢复。 君云御面无表情,他知道他的话不会有人听,他们还以为君家是以前的君家么?陆家跟落家之所以不动他们,不是因为害怕君家,而是怕对手会趁机偷袭。 天仙之间的激战,已经足够厉害了,产生的力量风暴,将第一拍卖行周围百丈之地,成为了一片不可入之地。 这种急症可要及时救助才是,自己与‘玉’梨都已经出来了,柳府里恐怕已经没有知道如何应对的人了,也不知道柳老太爷是否延误了最佳的救助时机。 日出东方,火红的朝霞透过密密实实的丛林肆意的洒落在每一个角落。风吹过树梢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空气里布满了大火过后散出的烟火气,还有那满目的苍夷。 人人都知道孙姨娘生孩子的时候伤了元气,一直卧病在床。好不容易躺了一个多月,终于可以下床了,去了裴馨儿的院子一回以后,没想到又躺下了,直到三天后才又站了起来,随即便强撑着去了冯氏那里。 驿站里的桃‘花’似乎开得迟些,他们从京城出来的时候,桃‘花’便已经开始凋零,可走了几日到了这里,桃‘花’依旧开得正盛,被那灿灿的暮阳染了些金黄颜‘色’,格外‘艳’丽。 “这是休息是,也是可以给顾明换装的地方,可以吧?”许辉南问。 说着,陈愿亮了亮自己的手机,里面有着她跟白凝心的聊天记录。 又紧张又害怕,心提到了嗓子眼,还不住的东张西望掉头看,脚底下就没有了根。让地上的坑坑洼洼乱草绊的不掉摔跟头,身上不断沾满了泥水,象在泥里打了滚的泥猴子。 我没解释,只说带上吧,去接桂兰她们去。大年见我不说,也不在细问,弄过车子我俩便出了家门。 这话说的黄老爷子一时无言以对,当年那事自己之所以能全身而退,确实是多愧了这老家伙的手令,才让自己一路有惊无险的回到了渝州,只是这老货每次见自己都要拿这事提醒自己一遍,那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给殷萼做了一顿中饭,又跑去乱石山跟唪儿玩耍了一阵,色暗了吴峥便留在这里吃晚饭,因为吴峥在这里挖了一个地炉,用地炉来烤全羊,不但节省柴火而且烤出来的羊肉还特别好吃。 乍然一惊,云筠差点把手里的杯子给扔了。乱糟糟地在原地转两圈,她嘴里念叨着‘螺丝螺丝’,脑子却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 第一卷 第96章 隔壁老板又是他 顾寒声没想到宋建安会说出这番话来,在他看来,读书肯定是优于工作的。 宋建安现在高二,离高考还有半年。 他的成绩虽然平平,但是人很聪明。这半年努力一下,未必冲不上大学。 林昊看了看眼前巨大的山谷,顿时便朝着其内飞去,并未引起四周的修士惊讶,毕竟许多修士也经常来到此地猎杀魂兽,赚取魂玉,虽然危险,但这可比他们成为守卫得到的魂玉多上太多了,许多人都愿意冒险。 这个时候,楚连城身后突然传来了夜城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鼓励。 红莲转过身看着那鲨鱼。微微一笑。伸出手挥了挥。那鲨鱼这才安心地转头游走。 锦儿再次开口,楚连城的心再次跌落的了谷底,不过好在,锦儿知道便好了,不管在什么地方,楚连城都可以亲自过去取呀。 恢复记忆的这么长时间以來。慕早早一直都不敢真真正正的去回想曾经她跟苏言之的点点滴滴。因为那太不真实。却又真真正正的发生了。 庞大的能量向涌向黑暗之门,路钟离一边念着开启咒语,一个巨大的漩涡再一次出现在黑暗之门中间。不过这一次不是黑暗之门的黑色,反而是属于传送门的透明淡紫色。 这些都是战队里还有队员没有归队的,填报名单的截至时间是到下午六点以前,只要己方的成员在那之前赶到,都算数。 王重脸色一沉,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旁边的老牛已是一声爆喝。 而红莲此刻却是静静地坐在台下一个非常不起眼的角落里,根本不想参与进这些人的激烈争辩之中。只是偶尔会有一些羡慕的眼神看像她,却也不敢靠近,对于这些眼神,红莲浑然不在意。 闻言,刁兵等人浑身再次一震,一个个眼光充满敬意地看着那面墙壁。 雀依的声音中仿佛带着一股魔力,秦明感觉自己身上的疲惫一扫而光,但是眼皮越来越沉重,最后竟然忍不住沉沉地睡了过去,不久就响起轻微的鼾声,秦明缩在她的怀里,脸上带着满意的笑。 奥兰多的眼神变得更加温柔,感受后背的柔软娇躯,缓缓地吐出三个字。 也许是顾得闲消息有误,李思明别说“追杀”杰西了,他的影子连狗仔都拍不到。李思明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连同郑枫初都一起销声匿迹了。 其实这枚徽章是秦明的,他特意去天炎宗分部参加了四级试炼师的考核,答应张昊的三级丹药也给了他一堆。 今天本来她不想来,要不是李思明说破嘴皮的劝她,西斯卡今天就在家睡大觉了。因为西斯卡觉得自己获奖的希望渺茫。 游船正在海面上慢慢行驶。微波粼粼,阳光洒在上面,像繁华过后的烟火,让人情不自禁的产生一种莫名的怜惜。 周颖慧很开明,并不看重年龄这件事情,只觉得自己的儿子喜欢她,她真心喜欢自己的儿子就好了。不过,重要的大前提是真心!如果让周颖慧察觉出金唯一有一丝不对劲,那么她绝对不同意。 说完,一个华丽转身,潇洒离去,只留下了一个让人猜不透的背影,片刻消失在了转角处。 第一卷 第97章 对弟弟的“爱护” 秦远的丹田之中,一处看似比人的身体要大无数倍,本不应该存在于人的身体之中的空间里,愤怒而凄厉的哀嚎声陆续不断响起。 “什么?”自己没有使用的技能居然都被对方躲过了,狄克惊讶之时肩膀又被砍中一剑。 老三嘲风,是个极为喜好登山爱好者。几千年前攀爬“珠林克亚”山只时正好赶上“天之精”掉落之日,结果被西方巨龙一族当成来抢夺“天之精”的妖魔围杀于珠林克亚半山腰。 “您认识我母亲,父王没跟我说过……”火麟雪抬了抬头,一时激动。 俗话说的好,十指连心,当那手指甲被硬生生拔掉的时候,波波承受不住这种痛苦,晕了过去。 协议完成后,神殿骑士在山上搜索,瓦尔斯帝国的骑兵在较为开阔的平地上搜索。 “???应该说果然不愧是顶级传送卷轴吗?”传送完毕的唐尘站在原地缓缓睁开眼睛,却没有察觉到那种以往的传送之后头晕目眩的感觉,不由地感慨道。 这是一场观赏大会,主要是让人们知道望城的所在,然而望城却一点点的被人所知道。 两只洁白如玉,十指修长的手掌,按上了黑色半球两侧,几秒钟后,亮起了纵横两根光线,分别为红绿两色。 另一边相沢智,看到自己唤出的铠甲武士陷入被动,从胸前掏出两块金色的石头。整整念了长达一分钟的咒语,随着咒语俩块金色石头开始悬浮起来。当最后咒语结束后,俩个身穿金甲的铠甲武士出现在相沢智的身边。 “怎么还不来?”翎泽天有些急迫地道,要是再过一段时间的话,他们就真的躲不过去了。 “国主,主上恕罪,末将逾越了,还望主上饶命。”李齐虎听到苍云卿的警告声,下的立刻跪在地上,求饶。 路飞苦笑,“庄作家,你别总护着喵喵了。这就是喵喵的毛病,它必须得改,来吧,把喵喵给我,我会帮它克服这个困难的。”说完,把手一伸,一副打算把暹罗猫抱走的架势。 尹虎嗤笑了一下,他心里想,要是这种天都能下雨他会把乘凉的这棵大树给吃了,不过,这显然是句空话,来点实在点的,尹虎打赌道。 这画面的感觉,既像是泰坦尼克号里的生离死别,又像是一锅大杂烩的不同交织。 敏儿心里害羞,想着佑哥哥怎么能这样看人家,还时不时羞涩地看了颜天佑几眼。 当然,别人都打到家里了,江沅鹤也没有一直挨打的道理,自然是要还击的,江沅鹤同苏牧你来我往的隔空过招,冠华楼的董老板自然是不遗余力的帮着江沅鹤的。 “退缩,怎么可能?”华御瑾眼神闪了闪,他确实不太想去,因为那里太残酷太残忍了。 可是昨夜的事情,让他觉得事情的确没那么简单,今天梁佬的电话,更是让他清楚,如今的形势比较严峻。 花卿颜的话音刚落就收到了自己娘亲谴责的目光,他端着盘子真是哭笑不得。知晓现在是说什么都错,所以就干脆闭嘴吃鱼了。 些许烦闷涌上心头,他的时间太紧了,真的不想耽搁在无意义的事情上。 袁崇焕与将士们已来到跟前,大家抚摸着火炮,赞口不绝。那五十位被选中的炮手骄傲地昂着头,因为他们将成为这些火炮的主人。 “这我不管,你去把你师弟找回来,以免耽误了修行。”老者丝毫不理会男子说的什么。 有官员立刻惊呼,“是峨眉仙侣!”峨眉仙侣在蜀中名气很响,杀贪官,除恶霸,侠名远扬。 至于放木炭的地方凌宙天就是用的自己在天津顺来的金子了,反正这东西对于他来说没什么用,也只是正好有,就使用了而已。 时间美国多久,声音便已不在,而此时,场中已没有任何一人站着。 不一会,陈枫感觉到身侧的水有了微微的波动,随后他发现一直追逐他的厉长老也被摄了进来,心中不由觉得好笑,但是对黑水中的男子更多了些忌惮。 走到奄奄一息的无甲野蛮人身边,唐泽利落地挥动“瑞克撒特的挽歌”,将其杀死。 兰博基尼已经开到了极限,路虎紧随其后,李龙一一边开车一边骂,卧槽,这是他妈的想死的开法。 杨雪枫掩着鼻子笑了一下:“在家里放着,出门忘记带了。”戏已经演到现在了,杨雪枫要是演不下去,就是智商有硬伤。 在周泰的心中,他其实还是不想苏瑶现在就这么陨落的,但眼下苏瑶有了那天水九剑这般手段,已是容不得他有多余的心思来考虑现在的苏瑶,若是让的苏瑶逃走,那他的下场可是不好受的。 没有防御的修仙者,沾染到金色液体,周身瞬间燃烧起金色烈焰,哀嚎声刚起紧接着戛然而止,眨眼间就化作了飞灰。 第一卷 第98章 损嘴一脉相承 刘羽都在怀疑这衣服恐怕捡也捡不到。谁这么有心缝了这么多补丁? 这里是墓地,虽然是人死后的最终归宿,但他们身体里的灵魂粒子光点,应该早在生命终结的时候就离体消失,更别说几经周转后还能随骨灰停留在这里这么久。 火一碰到液体,大火马上燃起,那些沾染黑色液体的骷髅兵,马上被大火包围住,就连城墙边上那些云梯也被燃,在城墙下边,在短短的几秒钟内化作一片火海。 我素喜甜食,皇后见我进的这样香,便让魏紫将剩下的包好了待会儿给我带回去。 这一言让白九如坠深渊,扭头看着刘茯苓不知如何是好。他现在多希望有人可以帮他,他是死士只是一个工具,除了听命行事其他事就有些懵懂,陆珏如此确实让他无所适从。 姜震宇越发觉得闻一鸣深不可测,李教授看过不少心理医生,没有太大效果,自己也是无能为力。所以死马当活马医,介绍闻一鸣试试。 虽然他觉得确实很可能是酷玩动的手脚,但是没有任何证据,也不可能直接去找酷玩理论。 就在这时一声尖叫划破夜空,台上的琴声戛然而止,大厅内所有的人开始左右张望议论纷纷,陆珏与姚明浩也一起起身望向门外。 言罢,唐浩摆出了攻击的姿态,双眼死死的盯住了原处的阿布罗迪。 李斯被这震天价的呼喊声‘弄’得一怔,他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忽然反应过来,李阀这些狗崽子们满城的喊老子名字,他们当然就知道了,有这么多人气,倒也不错。 毕竟,他有着大罗金仙后期境界,如果辰寒当初是中期大罗金仙故意伪装,决然骗不过他的仙识。 若是旁人施展这等秘法,极度透支自身元气,必定要调养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彻底复原。 “这……”四长老震惊,其它人也震惊了,虽然武勇等人早就知道时空道,可他们却并不知道建造还需要如此高的要求。 可就在那修罗即将得逞之际,一袭白纱裙的克里斯琳娜突然出现在了他与江海之间。 “嘿!楚丫头!在想什么呢?”水麒麟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一边喘着气,一边看着俏脸上泪痕未干的楚嫣道。 江海毫不客气的接过衰老圣杯,这是他应得的,为了这衰老圣杯,他可是付出了不少,还差点搭上了‘性’命。 他恐怕就是千年之前的那个死活人,之所以枯骨老僧这么说,以及叶立鹏认为自己是一个新的死活人,是因为自己还没有拥有这份记忆。一旦自己拥有了这份记忆,自己恐怕就真的成为了千年之前的死活人转世了。 白无常的眼睛和嘴都睁得圆圆的,脸色到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因为他的脸色一直都是惨白惨白的。 不仅是要将山和荒地清理出来,为了来年能直接种植,今天落雪前就要将这一片建设出来。 “差不多还有三,他打好直接联系我们送到店里。”黄龙思索了一下。 不过想到了高梦汐比自己更早就认识了君昊然,又因为种种原因说服自己。 思来想去的乱成一团,沐浅夏一向也不是喜欢庸人自扰的人,便不去多想,毕竟后面还有很多重要的是等着她去做。 晨光从暗室出口缓缓倾斜,伴随着暖橙色的光芒——天,似乎已经亮了。 当下张玄便出了洞府,其余人等也是紧随其后,刘沉香只见天空之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天兵天将。 而重点是徐玉算了下,自己来这里工作一星期,没有包吃,都得自己解决不说,还有去的路费,以及如果第一二月买有卖房,拿到单子,那么她只有底薪一千多点,甚至如果一直表现不佳,那就连底薪都难。 安心的心里面想到这里,她看着霍明爵,她想到之前何薇想要杀死自己的血腥场面,她不知道的自己的孩子怎么样了。 说着,迟瞳就朝苏筱竹扑了过去,伸出双手,一把掐住了苏筱竹的脖子。 张楚和姜婷吵完架的第三天,人事部主管来找我,她是负责部门与部门间针锋调节的,她来找我确实让我很惊讶,我让姜婷倒了一杯水给她,人事部主管看了一眼递水给他的姜婷后,没有说话。 楚墨寒冷冷的看向南,肖薄的唇瓣抿成了一条直线。他可以肯定,南今天非要出来肯定是故意的。 我怕她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立马转移话题说:“好了好了,继续打扫吧。”叉乐池亡。 “哎,你看,你看他醒了哎,醒了。”老四伸手指我,同时扭头示意他们老大猫哥来看。 第一卷 第99章 新副厂长竟是熟人 “欺人太甚!” 谢染看着宋家姐弟相互配合着,一人发卡片,一人端鸡蛋糕,脸上的表情扭曲又狰狞。 陈平向周勃耳语一番之后,周勃频频点头。只见周勃叫来家老,令他去郦商府中请郦商过来喝酒,家老领命而去,陈平周勃相视一笑。 这海族与宇宙人区域是两个领地,在这里使用巨龙分身的话,应该不会被其他人发现的吧,而且海族这边发生很大动静,水龙卫的人应该会得到消息的吧,到时候肯定会来找他。 当然,她推波助澜的手段并没有多么高明,她知道自己的那位弟弟比谁都聪明,一旦弄巧成拙反倒会坏了大事。 世界守护者悍然出手,看出了许辰要逃离的状态,此刻含恨轰击威势如虹蔽日遮天,一只金属大手落下直奔许辰而去。 霸武盯着唐重看了一眼,唐重是匿名的,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却能看到积分。 “十五万,”那道清丽柔和的声音再次响起,根本没有一点犹豫,要比谁有钱么,天下还有比他更有钱的人么。 会不会牵扯出诸多的事情,从而让许辰离开万剑宗?有的人欲言又止,不知道一些话该从何处说起。 我心里更难受了,看来我哥真没冤枉了,我还真是一个祸害,专门让身边的人不得安生。 但人算不如天算,过秦却是从一个普通路人的口中得知了兽场惊变的消息。并依仗着流云火翼的帮助,提前两天赶到了这里,还机缘巧合之下擒住了狂狼的两个手下。 这一点尤为明显的,不是那些学渣,反而是赫敏这个年纪数一数二的学霸。 但与此同时,永恒花叶蒂也会遭受到破灭之光的一半反伤,感觉整个精灵都不好了,风险高得离谱。 “他们在这里藏了摩托车~”向羽迅速的确定了地道里面残留的信息。 鲜血湿淋淋的,带着黏腻扑在了姜清漪的脖颈上,让姜清漪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把目光望向躺在床上,正在呼呼大睡的杨纤络。 但不管怎样,只要训练家本人喜欢就好,如此想着,子路再次丢球派出回满状态的波克基古。 但是通过语气,通过肖恩的表情,爱莲娜都知道肖恩的这一声称呼是发自内心的。 比起纯火,其实当个火妖也挺不错的,现在它感觉自己身为妖犬好像无所不能,随时都可以领悟新技能。 雪人卡比兽表示收到,全程一动不动地耸立在那儿,悄然利用冰能力者维持整个雪地陷阱的正常运行。 这里可是勤政殿,玄十三竟然敢在勤政殿,当着皇帝的面杀人,胆子未免太大了些。 夜里的时候,金字塔却可以汇聚太阴月华,这就是狐狸精们最最喜爱的能量形式了,很多狐狸都喜欢在坟墓修行,就如苏媚的老祖宗变化成苏妲己九尾妖狐,便是出身“轩辕坟”的大妖。 不过虽然如此,但他表面上看起来到是没有太大的变化,仿佛说的都是真实。 因此,猥琐男子很轻易地看清了说话者一位穿着灰色长袍,带着兜帽的人。 第一卷 第100章 情敌 岁一样,脸庞也是比刚才又帅气了一些,而嘴角带着的一丝丝邪意笑容,让的天鹰更加的迷人。 虽然这届漩涡大赛参赛的人比得上联盟等级了,但也有不少抱着侥幸心态来参赛的人,具体的实力还是无法和拿到八枚道馆徽章的训练家相提并论的。 “德古拉伯爵,你也不要生气了,这次虽然伊瑟尔狼王比较鲁莽,但是他也是受了魔族的挑拨才会如此大动干戈的,您就原谅他这一次吧。”看到德古拉伯爵一脸愤怒的样子,我也是好声劝说了起来。 “老板,有什么吩咐?”两个健壮如野牛一样的汉子,进来以后,齐声冲王若彤请示道。 成明年初脑内出血勾引特我是第对手可见实践活动特我让你不能把vbvb想找个下真功夫她说她也u盾苏俄无ie我ie阮玉。 龙之波动与影子球相撞发生大爆炸,爆炸所产生的冲击直接就将沙尘暴驱散了。 没有什么异常,只不过护卫中混入了宫里的禁军,他们穿着一样,只是眼神和动作超乎寻常,被温玉蔻看了出来。 就凭这一点,真嗣就知道这个家伙也是个不入流的训练家,双方对战,如果稍给对方一点喘息的机会,那么胜负就不一定了,但他的对手比起他来更不怎么样,所以,这一次的比赛结局也不会被改变。 我见势不妙,急忙向后一撤步,然后使了一招“神龙摆尾”,飞起一脚,整个身体,腾空而起,飞脚往黄鳝鱼的胸口猛踹。 “不,我留下。”她爱上了这个呆子,无论是痛与乐,她都陪他一起。 或者您的孩子成绩一直不好不坏,一直处于二本线的边缘?又或者您的孩子成绩不佳,您想让孩子成绩提高却毫无办法? 况且徐方的销售能力,只要他想,就有把握把销量铺开,这数还是远远不够的。 在这名修真者嘴里说出这句带着满满讽刺的话语落下之后,双眼之中瞬间闪过一道杀意的刘飞此刻心中俨然是怒吼焚烧了。 “这么多年,你都怎么过来的?左手还是右手?”姜先娜又问了句。 王大东与特蕾娅对视了一眼,纷纷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情。的确,茉莉的遭遇太让人同情了。 面对这个请求,清徽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徐长卿两人正下跪感谢的时候,林宇飞一行人就到了。 “要点些什么?”刘洋几人落座后,服务员将菜单朝桌子上一放。 这个念头仅仅闪现了一瞬。紧跟着五大家族以及苏月白都脸色铁青。望着那火云内的强大生物。他们彻底明白了。 朱万良跪下领命,随后起身向外走去。而在屋子里的眉头紧皱的熊廷弼并没有看见这个前来请命、为朝廷分忧的朱万良离去时那阴谋得逞的面容。 “以后回了独魔城,右晕带着人找上门来怎么办!你到是天天在外面,我们可是得整天在独魔城出入。”双姬王无语的问道,又不是出去这个恩怨就解决了,难说得打到外面呢。 玫芙的嘴角慢慢张开,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她缓缓地合上了双眼,两行泪水也从眼角处滑落,一直滑落到菲德的左手掌心。而她那一直紧握住菲德左手掌的双手也在无声无息中松开了,轻放在菲德的手臂上。 由真元能量构成的龙鳞甲衣上,一道青色的龙影活灵活现地游动着。 拉古德手下的这些骑士、剑士、法术士模样的生灵包围在周围,开始和杨冲展开了一连串的攻防。 场下的众人一呆,这苏易现实完全没有躲,像是被吓傻了一样,但是苏易身上的那股古怪的波动倒是让众人颇为心惊。 御风裂土门的人应该已经领教过入云山的厉害,为何还是如此胆大狂妄? 听到这里怀特迈尔十分高兴,对保罗和神学院特里森院长说单凭这一点,达克和康斯坦丁总督的考核就可以到上等了。 可是,与李正的距离还是越拉越远,终于,眼看着李正的身影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之中,五个预先天生出一张强烈的挫败之感。 一边的蒋旦花即便刚刚才闻过,还是忍不住用手捂了口鼻,嫌弃地在空气里扇着风。 手腕上原力蓄势待发,杨冲进门径直走向目标身旁,手腕抖动,忽然,处刑者长刀落入杨冲手掌。 萧梨的手估计是骨折了,还要腰部也疼得很厉害,她疼得脸色苍白,冒出冷汗。 想到那些纷杂交错的关系,以及自始至终都没有揭破的谜底,让她知道能量也许有解决的办法,但是这个世界的水也很深。 人们往往会认为,资本家具有原罪,资本是逐利的,资本的逐利性会导致他们破坏法治社会的建设,影响到广大老百姓们的安宁。 第一卷 第101章 开业 这家伙不是已经掉下了等级榜么,怎么一转眼,这家伙又出现了? 幸好,她在这方面是很有经验的,窝在他怀里撒娇,妖妖娆娆地搂着他,他很吃这一套。 明漪身后已是浓烟滚滚,她一把携住玉香的手,与她道一声“走”,玉香便是会意了,一手拉住她,一手挥舞着手中剑,带着她一路朝外。 “我没说,可到了望京近郊听到了不少传闻,大抵……他应该猜到了吧?”李凤娇语气不怎么确定。 她其实挺喜欢别人来她家做客,找她玩的,主要就是家里平常就她和刘国耀俩人,又没个孩子,一点人气都没有,冷冷清清的。 临走的时候还不忘用斧头砸断了陆国庆的两条腿,陆向暖只听见一声闷哼声,但是扭头一看,发现两人并没有醒来。 路远来到了竞技场内,一周的时间过去了,虽然上一周他的排名还是第一位,但是这一周,他的排名已经跌落到了七百多位去了。 李凤娇要见她,明漪半点儿不觉得奇怪,事实上,她从决定踢褚晏清出局那日便预想到了。 而就在此时,熙熙攘攘的自行车和无轨电车中,有一辆红旗轿车缓缓往前行驶着。 那黑色鲜血射入虚空,让的虚空都被腐蚀了,像是肠入毒药,滋滋作响。 对于冰巨齿沙凡特说出话來,安迪到是沒有什么反应这可是非常正常的事的。 声音刚一消失,那双眼睛就变成一道蓝光,一下子飞过來融合进了叶飞的身体,叶飞心里大惊,但是沒有马上醒过來,而是感觉那滴答滴答的声音似乎又变慢了不少。 谢半鬼却像浑然未觉仍旧在埋头赶路,直到暗器临近,马车中忽然闪出一道黑影,如同旋风般在马队四周席卷一周又退回了车里。仅仅刹那之间,数不清的暗器就像是雪片般被击落在地。 而在李清走之前,紫金神龙也是将九九归元阵布置完毕了,这也是让李清放下了不少的心,而距离那拜帖上所写的日期,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而仙界一日,凡间一年,所以李清还有着不少的时间去做这件事情。 “如果咱们用上破禁丹呢?”曹随心眼里露出一股极为残忍的决绝。 说着,时空之弧带着我们的身体闪烁,突然出现在已经分出身负的双方之间。 眼下,因为唯我老仙手中控制着对方一名修士,投鼠忌器的愁梦寒并没有出手,只是冷冷的看着唯我老仙,似乎只要唯我老仙一动手,愁梦寒就会暴起伤人。不知是不是有意,唯我老仙也掳了对方一名元婴中期修士。 “恩,我现在就过来了,对了,乐亦和香香我也带过来的。”韩飞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为了等待漫长的时间而不无聊,安迪就看起来,自己的游戏公司变成怎么一样了。 薛晓桐喝下一口水,却没有接下冷然的话题,而是用另一只手背贴了贴脑门说:“不行了……不行了,好晕……我要躺一会。”她说着,晃晃悠悠地搁下水杯,把极具曲线的身体软软地放下来。 千奈发现总有人会向她行注目礼,路过的同学都会看她一眼,是因为太奇怪了吗?? 叶昱临把冬凌带到了一个面馆里,点了两碗面。冬凌端起面前的碗,先喝了一口汤,齐了一下筷子,挑起一柱面大口的吃起来。 冬凌把一百两银票好好收起来,然后在合约上签上名,一式两份,食为天留一份,冬凌留一份。 李睿并未回自己的办公室,他肚子里的火气难平,就来了尤功杰的常务副县长办公室,找他稍坐,顺便发发闷气。 在他的面前,则是四名形态各异的高阶魔族,面目有几分阴狠的盯着这名少年。 他们实在难以想象顾长风是怎样拥有这种精准灵动的操控力的,如今上千道剑光接连飞射,竟然没有一丝散乱的痕迹。 与其他人相,也许风光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更甚至,她其他人还要显得脆弱,可谢湛莫名的是有了一种要去保护她,接近她的欲一望,他要把这件易碎的宝物牢牢的保护在掌间,任谁也不能觊觎。 “不为什么!就是她不许走!”冬凌指着杜氏,这是她该承受的。若不让她亲身经历一下就要失去亲生骨肉的痛苦,她永远都不会明白怎么做才算是真的心疼她的儿子。 “太医不是说,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吗?”祁天凌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底气不足。 虽然这次的宝藏聚会是一个阴谋,但在他们心里这就是一个各族的二代的聚会。 第一卷 第102章 抢客人 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 听见有客人来,张桂英和刘菊花在后厨做得虎虎生风,就连顾丰收和舒美珍也撸起袖子开始给人打包。 脸上闪过一抹决然,李大康做出了一个决定。只见他刷了一下来到了暗神身边,双手紧紧的抱住李凡的身体,用尽自己所有的能量凝聚出了一个几乎呈实体状态的金色保护罩。 姚凤仙瞪圆了一双凤目,即使一身狼狈加可怜无助,也掩盖不了她一身绝代的风华。 一声尖锐的声响在天空中绽放,不一会,一个羊角图腾在天空中若隐若现。 这世界上一直都是这样的冷酷现实,任何人任何事情都能拿实力说话。只要你实力足够,那么你都会迎来翻身的那一天。 ”不如,我就让王浩做我的韩信,为我打天下。”李凡笑着说道。 “好,既然两位都到齐了,那我就说一下我的要求。”爱德华说着,锐利的目光在君乔跟雷瑶身上扫了一遍。 她觉得招数很幼稚,但其实对于战士们来说,受到的打击就太大了。 虽然不能像以前一样想买就买,毕竟只有一千块,可是能买东西也不错。 查尔斯的眼底一开始还有清明,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查尔斯的眼底竟然也像姬笑笑一样开始闪起了各种色块。 白芷钳着落悠歌,倒是没有将她绑起来,可能她觉得落悠歌如今的身体状态根本就不劳她费那么多心思。 双脚好似钉在地上一般的拓跋兰因一动不敢动,感觉自己若是跟着过去,就会死掉。 眼前这位之前还一直阴沉压抑的侯振邦不但脸色缓和了许多,下意识的,甚至还跟江中岳甩了句感慨。 于此同时,一众长老到了门主跟前,将事情汇报后,只见门主只是笑了笑,便让众人回去。一众人虽然很是不解,但是对门主不敢有异议,出来后,不约而同的去见自己管辖的殿主,毫无疑问,都是安排怎么废了江陌寒。 但是她的亲戚,如今来了这么一下,若是让的相公厌恶了,自然也会对她疏远,这不是她希望看到的。 毕竟这家伙是全国武术冠军,为学校争过光,所以在学校里有很高的人气。 化形而出的苏依依让他感到无比的惊艳,就连当初苏朵朵化形而出的时候,都未曾让他有过这种感觉。 一般来说,陆尘笙做什么事情,她都是会支持,不会去对的干的。 一旁的赵世杰终于缓过来一口气,躺在地上龇牙咧嘴,整个身躯都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燕少北一一为他们运用强劲的真气根据病症刺激他们不同的穴道,修复他们坏死的器官。 只稍作思考,老者并没有再纠结于这里,却忽然把目光,转移到旁边的林老这边。 我接了过来,好奇地打开了,见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水晶晴天娃娃吊坠,用一根细细的链子串着,一看就像是精心挑选过的。 黛西看着远处的山峰尘土滚滚的情景,高兴的拍手叫好,这是自己第一次撼动大自然,那种成功感不亚于自己在商场上打了一个大胜仗。 “哼,知道就好,我妹妹的装备你敢要!”吴晓梦满意的点了点头,还不忘威胁一下林枫。 第一卷 第103章 珠珠险些受伤 同时,让他没有崩溃的也是智月及时发现问题所在的,以对路的佛法神通,为孙丰照续加支持之力。孙丰照只举那种暖洋洋的念力,在冲入他体内一次,就让他勉强渡过一次难关。 他是九尾狐神君,年少得志,她是上古魔神,卿本风流,三生三世,他们纠缠不休。 恐怕之前在姬玄所说的逃脱四人,应该就是落千秋莲月和天元二老四人。 “拉伯克,你别玩了,娜洁希坦姐姐和赤瞳它们已经突入大臣府了,要不要我帮你解决这个对手?”这时候,墙头上玛茵拿着南瓜火炮喝斥道。 在这种力量的刺激之下,戈林也猛地起身,拳头紧握,朝着虚空猛地挥出一拳!在这一拳的带动下,周围的空间瞬间出现一阵动荡,似乎这钢铁之翼完美的配合了戈林的震荡法则,这也是个好兆头。 除了大灵力点牌的数量有限制以外,其他的好像并没有什么说法。 “我答应。”唐三成不懂什么叫知时务者为俊杰,他只是想活下去。 坦克大刺刺地坐在凳子上,肩膀的伤口由于是穿透伤,也不是致命位置,所以他的伤口在上了药之后就算解决了。 此刻的弥境是大雪封天,一眼望去,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映照着那微弱太阳的丝丝光线,折射出一片片的银芒。 跟他相识三年了,廷际还没起步就一直支持他,现在稳步发展了,她仍旧陪在身边。 此时此刻,西方教中,接引道人坐在莲台上,忽然身体哆嗦了一下。 这是他当初跟踪甄素馨,从那个想要夺舍他的残魂的地盘中收刮到的东西。 我多么希望每次都能够跟你多说几句,哪怕再多那么一句、半句,都能令这种幸福的感觉变得持久一些,但是,又怕说多了惹你厌烦。 他修炼起九转玄元功中一百零八种神通,今日总算将三十六天罡数修炼完成。 或许今天只是献祭的第一天,出现的怪物就只有巨型蝙蝠这一种,在这之后,再没有任何怪物袭击。 阐教急忙派出弟子帮忙西岐,但玩家这边也有许多的能人异士。 是说在秦始皇三十六年,天上坠落了一颗陨石在东郡,落在地上就变成了一块大石头,当地有人在那块石头上刻了“始皇帝死而土地分”几个字。 二爷嘴里说着话,脸上带着笑,却谁都听得出这里面充满了威胁。 陶灼嘱咐安保大哥留在监控室,自己却绕了一个大圈,从隐蔽处溜到庭院门口。 闻言,吴越、司徒玲,乃至宋瑾瑜、许彤等人,都是点头,钦佩羡慕不已。 “没什么?看来我们是无法继续往后面几重秘境探索了。”陈易轻声说了一句,随后他就将目光看向了神爷。 哪吒施法功成,九宫莲花阵布下,迟迟不见江云飞坐上洞府灵台,不禁眉头一皱,催促说道。 机关城与乱水城的路程,其实是有点远的,托达的军队,是急行军了近一夜,才最终看到乱水城的,而这战车的速度就更慢了,直到托达的军队逃亡回来,与战车汇合时,战车也只行进了四分之一都不到的路程。 “白,他俩合伙欺负我!那个战魂力气很大,把我骨头都打断了好多根……”黑炭满脸委屈地抱怨道。 神念缠绕在神俑之上,将其彻底包裹,然后缓缓拖入了自己的体内世界。 都这个样子了,第16师团,甚至是华中方面军不恼羞成怒才怪? “这次直接改成‘号’了吗?已经把我当成你的专属坐骑了!”南宫那月面色不善的不断拿折扇敲着夜星辰的额头。 “交闪了!”林霖不得不交出了这个闪现,而方向是往老树方向闪去,也就是上路一塔下。 我看着这个白洁的裸身的时候,气息也有些粗重起来,但勉强能克制自己。我估计换上其他普通的男孩子,早就扑上去先爽一顿了。 对方很郑重的答应,墨修尘挂了电话,深暗的眸底掠过一丝冷芒,抿了抿唇,才转身回餐厅。 然而,这种电流确实强大,也能阻止蓝色洛克人乃至其他强敌的入侵。 好在林修的虚闪也因此被打断,然而林修并不在意,手中的枪炮随着林修的意念改变了形态,炮身变成无数黑色方块,从中间向两边翻滚,最终变成了一把黑色的巨剑。 不久,全堂哄笑声震天动地。一个个都笑得差点折了腰。杜二爷一伙虽说没笑,但一个个也是以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叶君天。 “不。”一句无缘,忽然让厉炜霆心底的怒气彻底暴发,他嘶吼了一声,把屋里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 江华描述的绘声绘色,一个年少得志的狷狂少年的形象,跃然纸上。 第一卷 第104章 盈利 赵蕙走出学校,到传达室看了一下没有信,她想:走吧!我应该理智一些,但我不知道李掁国收到信没有,我怕他没收到,其实我很喜欢他。 蓝研再次将目光看向那些人,而他们呢,却是低着头,没有说话。 坐在黄依依的车里,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而黄依依则偷偷的扭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安。 在所有的秘者看来,这一刻的陈枫早已发生了蜕变,再也不是原来的样子。之前他的修为虽然超出众人所想,但依然摆脱不了作为秘士的青涩,如今则是无比冷静,如一渊水,无法看清他到底有多深。 看着几只大公鸡孤独的背影,我内心不由得生起了一丝同情!从他们刚刚的眼神中我看出,那个村寨应该就是他们的村子。 不过此时此刻,火狐狸却对于势力的欲望并不强烈,似乎那只是他赖以生存的物质条件而已。 一种荒谬的想法从他心中响起,虽然心底的理性并不支持这种看法,但是却种挥之不去。 第二天早晨,大家都起床了。赵蕙的爸爸、妈妈见李振国也在,都很高兴。 这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放学的铃声响了,一下午的比赛结束了。 下了山之后,我们就直接回到了陈伟家!陈伟的母亲还没有休息,见到我们回来立马问怎么样了。我跟她说没什么事,等结果出来了,我会跟她说的,安抚了她一会之后,我们就休息了。 此时日已三竿,御园春色烂漫;杨柳吐新,花舞晨露之畔;微风轻抚,百鸟轻鸣其间。 明明是笑容,可是贾志云却感觉到有一些瘆得慌。这中年男子追着自己到了这个地方,还问自己想不想要拿回铺子,实在是有些可疑。 “我认为不可能这么简单。”楚南星说着翻本子,就看到了剧情再一次更新了。他皱着眉头看了几遍,又抬起头看向了在她身后的时遇。 说完话,司马夫人还冲着林玉凌笑了起来,这让林玉凌感觉到非常的不好意思。她从没有期待着司马律玺能够特地空出来什么时间陪伴自己,相反若是司马律玺一直不出现在自己面前,她反倒还觉得逍遥自在。 少年倏然坐起,运耳默听,辨认前方情形——两人、中等身材、带刀!从左侧道路靠近。 反正又不是没死过,何惧之有?就是这种“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感觉实在太让人难受了。 往里面扔了几朵采回来的野菊花,枸杞,还有切片的山楂和红枣。 张也转过身,面色复杂地看着温玉和紧紧抱着她的杨妈妈,在心中蓦地升起了一股罪恶感,他暗暗问自己: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此时我倒是有些羡慕少卿大人的那位夫人来了。”希阳郡主轻声开了口,随后自嘲地笑道。 与此同时,齐衡也嘱咐常遇春与汤和兵合一处,从另外一个方向朝着濠州城赶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身体的一切都变得冰冷僵硬后,俞菀终于将水关掉,裹着浴巾出去。 而这时尸山上的光芒也显出了原形,一把利剑插在了尸山的中央。 除了商会的船,还有一条挂着交字旗的船,几乎没有甲板,上面是交易的地方,可以在这里把货物出售给需要的人。一般来说会比在商会直接出售贵一点,只是耗的时间会比较多。 阴风阵阵,风声夹杂着怪音,不住有呻吟从幽远处传来,偶尔还会传来厉鬼般的惨叫。 话说的也很是轻巧,仿佛那都是别人的往事,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一样。 外面的人被她吓坏了,但是看见俞菀打砸东西的样子也不敢拦着,只能护着桌上的那些东西,一边给高伟峰打电话。 中年男子心中也苦,按照他们的剧本,他们出言相激,北溟派势必会让弟子与他们比斗一番,以全两派颜面,以他们俩的实力,再加上他给他们留的暗手,自然能狠狠落北溟派面子。 吃饱喝足的食人花又变回了半人高,伸出叶子剔了剔牙,喷出了一道口气。 虽然他也的确有萧婵娟这个很好的表妹,可是在萧墨染这个超级妹控的面前,他与萧婵娟还真是没有什么更多的接触。 突然想起乌兹尔恭一直让月清雅为他弄的身体,聂灵儿脑海中突然升起一股非常荒唐的想法。 苏慕白到底是忍不住出声迅速拉过她,随后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 郝科托听了心里一阵温暖,他与迪菲亚特的交往一开始便存着利用的心思,但相处的久了,却真正明白了彼此的努力,成为了知心的朋友。 纪安不懂,周楚更不懂,她唯一的考量就是,一年500万,把自己卖了到底值不值。 启勋只能受着,不声不响地看着有些奇怪的师哥,以及更奇怪的师傅。 苏炙看向岑合卿,这种事情上,按照国际惯例,就算力浑国是北魄国的附属国,他们日落国同为附属国,不出力自然是说不过去的。 几名佣兵寻到了先前丢下的行李,虽然七零八落,但好在,叱灼的那辆车依旧还在,此时也被拉了过来,见岑九念依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无人敢出声,蹑手蹑脚地收拾着。 娇儿领命出去。过了一会,戴着相同帽子口罩手套的成王梁王走了进来。 而长空也是尴尬一笑好似这样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这也怪不得别人这是长空自己对薛琴许下的承诺,只有言听计从薛琴才这样原谅了长空,不然二人恐怕早就分道扬镳了。 第一卷 第105章 私底下给钱 正月十六是娃娃们开学的时间,天还没亮,各家各户就亮起了灯。 宋暖和顾寒声也不例外,两人特意掐着点儿起了床。一个负责买油条,一个负责做煎蛋。 今天是珠珠上一年级的第一天,可得好好准备一下,庆祝她开启新的学期。 赵嫣然也是又惊喜又欣慰,看到最好的闺蜜已经能站起行走,并且原本灰暗的眼睛中,重新泛起对生活的希望,心里一块大石落下。 临走前,又跟柳爷要了几个燃料块,卓雄顺着梯子爬山了顶,用手轻轻一触,只觉得这苔藓层很是厚实,软绵绵的像是几层被子叠在一起。 塞莉亚看向艾尔,这家伙只有遗迹外地图,遗迹还是她自己找出来的,他已经可以一边玩去了。 众人虽然不知道杨伟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还是按照他说的拿起一块砖头递了过去。 她在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朝一旁的陈志使了使眼神,似乎再告诉他,让他赶紧查到这个信号的位置。 “你笑什么?”旁边有些坐立不安的梅花看到王虎突然傻笑起来,顿时有些好奇的问道。 此时,第三道劫雷又向下劈落,他根本来不及更换宝衣,不过头顶十丈处忽然一阵波动,光华连闪,灵气汇集,迅速形成了一面直径三丈的巨大光盾,此正是聚合灵光阵凝聚的光盾。 就在此时,赵君宇单手结出一个诡异的手印,,一道道的玄奥晦涩的轨迹划过,单手之中一道刺眼的强光,这强光如同大功率探照灯一般,直接将前方空间连同雷猿三人一起笼罩进去。 虽然只是砍他们的双手,不过这对李牧来说还是血腥了点,好在李牧的心里承受能力还是可以的坚持砍完了所有人的双手,这也是他成长的第一步,在这残酷的世界他必须这么做。 “不管了,这些事情等以后再慢慢试验吧。”李牧收回心思寻找起死亡之翼。 这下面就是吴境不知道的地方,他深吸一口气,即便是他,眼下无尽无风无声的黑暗,要跳下去也需要相当大的勇气。 治疗技能通常都是圣光系,是属于牧师的专属技能,很少有通用类型的。 安德隆立刻在所有整整齐齐躺在地上的人身上摸着,找到了四张他的借条,其中有三张是复印本,而从这些人老大那个慈眉善目老者的身上找到的是原本。 伊恩、独、卡梅儿三人反应极其迅速,在龙卷在出现的一瞬间,就感觉不对劲,迅速动身逃离了这里。 老夫人原本便打算收拾凤玄音,但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突然,她自然应当好好把握。 两人绕了一圈回来,时间就查不到了。回到家,洗洗涮涮,回床上睡觉。苏音音都闭上眼睛了,元瑾尘忽然凑过来,搂着她的腰。苏音音一时不察,就被他压在身下。 马车缓缓朝着前方前进,不过是半个时辰的时间便到了休息的客栈。 秋素雅故作高深,也学着他的样子,神神秘秘地凑到他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孙香让谢有为将评论翻到底部了,还是不见那人的回复,一颗悬起的心立马就放下了一半。 寝室里点着灯,却不见人影,布局摆设均以简洁朴素为主,看来这晋王真可称得上两袖清风,囊空如洗。 第一卷 第106章 坚定选择 “小......宋暖,麻烦帮我把这些糕点都给我包起来吧,多少钱?” 季淮安掏出钱包,有些眷恋地看了眼宋暖,又很快低下头去。 可是或许是宫少邪的语气和声音一直是这样冷冷的淡淡的,听到宫少邪的话夏方媛总觉得宫少邪的潜台词是:你要是不想去我就生气了。 “王大哥,您要是忙就忙你的,不用围着我们转,当然了您要是没事,我到希望您在边上,这样没准我还买的便宜点呢!”许阳一边看石一边说道。 至于天魔丹,天魔对它的了解更加深刻了,那是天魔肉体损毁之后神魂的一种自保手段,是利用身体残余能量凝聚而成的。 2007年,美利坚证券交易委员会发表声明,指控深城易园科技与其他一些海外公司勾结以内部并购的信息在股市非法获利超过七千五百万美元,紧急冻结这些账户的资产。 秦一白知道,这个变异通道一定被灭加入了它天赋的毁灭规则,否则绝不会如此具有侵略性,而如果没有无极神甲在身的话,他和众生两人肯定早已尸骨无存了。 却见,原本打算欺身而上的众人,迅速退后,一个个拉远了距离。一柄柄长弓,在一双双有力的臂膀之下,被迅速拉成了满月。一只只锋利的犬齿倒勾箭,被迅速的搭上了弓弦。耀眼的元力,也是在此刻闪现了开来。 “咱们先吃,这顿不算接风,等水风大哥来了之后在给你们接风!”马克哈哈的笑道。 “这一次我饶过你们,若是再有下次,我决不轻饶!”云天扬目光淡淡一扫,不管多少,直接顺手将五人身上钱袋取走。身形化作鸿毛,飘然离去。 趁着还有时间,萧铁又熟悉了一遍新获得的各种传承后,开始默默设计魂甲的外观。 他现在这个样子,也的确像是个成熟的男生了,和大自己一点的姐姐谈恋爱,也很正常嘛。 但是让人震惊的是,虎子的双脚根本都没能踹到目标就好像撞到无形的钢板一样,“喀拉”一声便断了,还把虎子再次反弹出去,一个后滚翻重新趴在了地上。 “以后还会见面吗?”叶浩看着这一年对他们兄弟两照顾有加的两人,抱着期待的心情问道。 林雷打开门,进去之后,看了看没有人,悄悄的走进去,推开云酥的房间。 “难道这家伙又跑浓雾区内部去了?”看着四周的浓雾,齐天喃喃自语道。 在过一会儿后,原本在跳舞的召唤师忽然停了下来,闭着的双眼忽然睁开,口中的咒语停了下来,然后对着旁边的野怪命令道,“将祭品丢下去。”野怪们在听到自家主人的命令后,就将他们旁边的笼子举起。 而这个古武堂,应该就是拍卖这些东西的地方。在历练的人回去之前,可以把历练时候得到的宝贝拿到这里拍卖,换成其他的资源,哪怕是钱,也比回去白白上交的强。未完待续。 这下,齐天没有迟疑了,短暂的错愕之后,摆动着身躯便是冲了上去,又是一番大战掀起,源源不断的吞噬者同伴的尸身,加强着体内精血浓度。 第一卷 第107章 礼物 她坐立不安,主动开口了两次,都没有得到回复,只好继续等下来。 “我听说跟馥馥去学校住了?”那边传来洛老太的声音,声音很平淡,并不像是在质问,似乎只是简单的询问。 要不然如果这样在电话里跟李梅说了的话,李梅在气疯了的状态下,还怎么可能好好的开车呢? “如果你不全力以赴,就是看不起我林懿儿。”林懿儿却是高昂的说道。 道家之人皆是养生行家,这个长者宫廷饱满,体格健朗,留有三寸白须,精神之矍铄,让人心觉不凡。 大伙都是很听林老爷子的话,都陆陆续续散开了。此时刘漪衾有些为难,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走的话,她不认识林老爷子的家了,留吧,她又是那个“无关”的人。 “大人,我实在不知道招什么,难道你让我说每年的八月十五,你都和赵员外的三姨太,在后花园约会。 有粮食,吃得饱,人口基数就能提升,科技发展也会更加迅速和多元化。 说话间,申公豹缓缓退下,退出了大殿的门口。陈凡本来想要直接将这封神叛逆给杖杀了,不过想想,和元始天尊再接因果到是不美,而且申公豹天生修道资质,能够将他导入正途,也是功德一件。 虽说九大序列子尤为尊贵,可纵观整个阴生阳死宗的宗谱,无数年来的九大序列子恐怕足有万人之多,所以那句“九大序列子常有”也没说错。 众强大惊失色,却完全不能放弃,不断的往里面导入幻力,然而不论有多少,根本就是在做无用功。 周天星斗大阵封锁空间,众人看不到其中景象,只能隐约感觉到其中骇人的能量波动,一个个不禁心情忐忑,尤其是道教众人。 几分钟后,在一间会客室中,邢天宇见到了落网的简飞羽,以及今晚最大的功臣汤姆,就是汤姆发现了潜入的简飞羽,并且进行了汇报。 哪怕不是四风景衍那木头主动,她一旦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就算要倒追也绝不会含糊半分。 只见长安城上空,代表大唐国运的气息。当到达极高处之后,开始迅速下降,这正是国家由盛转衰的迹象。 黄飞虎是东岳泰山天齐仁圣大帝,调动泰山不是难事。但难的是,此时不是将泰山的形搬来,而是将神挪来。 独狼一听,顿时斗志昂扬起来,迈着大步,就往正在陈金家掏鸡窝的东北虎走了过去。 因为今年团体赛的特性,四国的候补队员同样可以参赛,这可是大在长脸的机会,四国天才都跃跃欲试。 “免贵姓姜,单名一个舟字。这是我的弟子,樊青,敢问法师的法号?”姜舟问。 方正已经感受到了梦境的气氛在发生变化,气氛少了几分温馨,多了几分萧瑟和凄凉。 一切,对他们而言就像是做梦一样,只是尘世事,原本就是南柯一梦。梦境和现实,有时候是分不清的。 黎兮兮欢乐的将酒坛都收入了内空间,她还特意数了一下,共计五十三坛。不止光是这样,黎兮兮甚至将这酒肆里里外外都搜索了一遍,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别说,还真让她捡了几个漏。 而宁儒熙多日的劳累过后,一放松下来。那觉睡的就是昏天暗地,彻底的不知人事。谁知正睡的熟,头就被人一把揪住头发揪了起来。 “好,林朵儿,我来保护你!”鳄鱼一咬牙,不再恋战,而是直接退了回来,围绕在朵朵身边。 要死,也要带上这个卑微的人类一起死。雪狼将身子窝成一个圆球,腹中稍稍用力,雪狼身上所有的皮毛都化作钢针一般朝着贺兰瑶的方向袭来。 说一点不惊讶肯定不可能,但表面上,蒋恪还是做到了古井无波。 在“笑面虎”看来,燕破岳的行为,就是二百五的集合体,是傻逼的最直观、最具体表现。 贺兰瑶本来在认真的闻着药到底哪里的成分不同,谁知被龙绍炎拉了一把,脸上立马就传来了痛觉。 只不过他那居高临下的口吻,配上那掺杂冷意的笑容,看上去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走到墙壁上,随手扯下一张稀有的兽皮扔在大木床上,轻轻的抱起蓝若歆,避开她背后的伤口。 当时候围巾妹就问我具体和大隆的争斗过程,围巾妹也是知道大隆的,毕竟大隆和黑高男走的近,而且也知道大隆还在食堂叫人打过我,不过围巾妹并不知道我下午已经计划好了要打大隆,还一个劲的说我会不会又被打。 超神兽,是传说中又传说中的神奇宝贝,强大程度完全不是他所能想象,此刻再朝着远方的天空看去,只见漫天的爆炸。 夏一依弯了弯身,眼神在洛辰熙那张昏睡的脸上停留了一下,退了出去。 而在冰晶的中心,燃烧着金色九尾外衣的鸣人出现,目光凛然的望着两人。 佛伦娜的身份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是秘密,但在凌枫这边,他却是要让他的人知道的。这是一种防范措施,不然,如果有一天佛伦娜带着杀手出现在身边,而他的人却不认识,那岂不是很被动? 这样的情况对于蓝若歆来说很不利!要是在这种环境中打斗?不等于她已经被对方挖了双眼?哪还有半点优势? 心中也无奈,毕竟竟然选择要来寻找异宝,那么付出应有的代价那是应该的,只是付出生命的代价的话,这代价有点高。 第一卷 第108章 发工资 虽然魂天帝心中保持着怀疑的态度,但对于称帝的梦,他做了千年之久,只要有一丝可能,他都不会放弃。 是的,张猛和戴安柳一样,同样的没有听过这句话,同样也不知道歪脖树的禁忌。 于皓竟然直接漂浮了起来,安诺言急忙伸出手,想要抓住于皓。但是已经重伤的她,抬手都是多么的吃力。 不不不!绝对不可能是刑天,是谁都不可能是刑天!闻人泽满头大汗,立刻将这个猜想推翻。 张邵苧虽然知道自己的处境和早就已经知道戴安柳的本事,但是看到戴安柳能够看的如此之准,心里还是十分佩服的,毕竟能够做到的,世界上恐怕只有他了。 张邵苧带着叶勍从门口开始,每一个房间都像是白天一样逐个拍照并且张邵苧这次还特意拿来了闪光灯和罗盘,方便定位和高清拍摄。 林飞没看出来狂刀那么厉害,只是从表面上看觉得此人非常的倨傲,却没想到原来如此厉害。 黄莹儿很想找白马俊说明白,她知道白马俊肯定会认真的去听,不会怪她,可她又怎么去开口呢。 “能。”谢伊将手里的照片递还给梁动,认真的点了点头之后,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杨营长,在你的身上我学到了很多,所以,转回到舍利子的身上,我也能够知道你们八路军,八路军人是多么的优秀,你们才是国家和民族的脊梁!”沈凌说道。 这番话说完,她转头看向百里瑾烨说了一句“大哥我先回去帮忙准备若的婚礼”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徐天尨他认同地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可不是放狠话的时候,有没有本事,手底下见真章。 “就算我死,我也要让你在医院躺上一段时间。”苍蓝强忍着右手甚至是整个右臂的疼痛,她呲了呲牙,依旧硬着头皮向前走去。 “其实我想的是,朝哥再加上陈贺也不是子宸的对手。”郑凯在陈贺旁边补刀。 首当其冲迎来的练空弹,直接被拍飞重重地击落在后面的攻击上。 “我们阴阳道的人精通五行之术,这里有着金和火,我一旦想隐藏起来,你想发现我是没那么容易的。而且,相较于我来说,这里的高温对于我根本没有任何的影响。”木野川子说着,脸上不禁得意起来。 坐在他们身后的那些不愿进入催眠状态的观众更是夸张地用双手用力地捂住了嘴/巴,深怕自己惊叫出声影响到王子宸的魔术表演。 张勋他们几个,恨不得将脸蒙起来,和他划清界限,这货也太不靠谱了,这个时候掉链子。 北宫夜和容若同时不自在地别开了眼,久觞无语地抽了抽嘴角,苏陌和云笙脸上的笑痕都有些僵硬。 于这巨浪之前,沈杳身子猛然腾起,像是被这狂浪带起的风吹飞。 没猜错的话,这株树苗,恐怕就是腐蚀之种的源头,或者说“上级”。 而这时,被雷霆击中导致琉璃化的正方体还在飞向长门,高温的琉璃碰到了长门的手,碎裂了一地,而随着琉璃正方体碎裂开来,长门的手里也多了一具尸体。 一众长老低着头,他们还有一条路,那就是去火之国,和木叶云隐村合作,但是问题是合作的基础是建立在实力这个基础上的,如果实力不足够的话,那么去合作也就是成为一个炮灰罢了,还不如直接投降来着。 ——自然是杀了他。不过殿下放心,臣爱慕殿下,自然不舍得叫殿下同他去死,臣会将殿下您囚禁起来,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用了,你歇歇吧。”顾见诚黑着脸让这帮不上忙,还在旁边拱火的混蛋闭嘴。 现在长门都经常操控着天道佩恩出去执行任务,就是为了给组织增加资金。 保镖队长已经是把人全部都叫了进来,十多个身形魁梧的保镖就拦在林凡的身后。 不过这一次祂所借用的能力只有本体那仿佛全知的能力,所以在负面作用并不算特别大,在林恩可以承担的范围。 大巴车仍在向前开,车内的氛围并未受到影响,同学们唱歌玩数字游戏,喝着各种饮料。 当初杨叔跟她说,在她和丹恒还没有在列车上的时候,星穹列车就开到过一颗星球。 在系统音消失后,姜秋澄眼前的纯白空间开始逐步的消融,既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再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顾倾城知道,奶奶既然答应了她,如果她开口,那么即便慕霆骁不愿意,这个婚也一定离得了。 下午的时候,叶天处理了一下跟索菲娅集团的合作细则,彻底敲定合作框架。 陈生说着和童阔往宗门里面走去:“听说突破记录的奖励很丰厚,你猜会是什么?”。 只看到似乎是受到惊吓的楚悠,还有脸上被人画乌龟,眼里满是迷茫的沈楠。 她刚辞了工作在a市落脚,花了几天时间收拾好了这个新租的房子,终于闲下来宠幸手机,便刷到近日a市热度最高的视频。 第一卷 第109章 糕点吃出事了 “你好,帮我上三碗牛肉面,五碗大排面,四碗馄饨!” 宋暖统计好菜量,对着服务员说道。 满满当当十一个人,除了宋建安,人都齐了。 在关羲的感知下,这头凶兽的气血,比他还强,起码达到2阶中期。 黄新明一点儿都不慌张,若是在以前他肯定会紧张的,可现在却不一样了。 上神虽然没了,但是上神所留下的灵力依然强烈无比,所以普通妖魔神仙仍旧上不来。也就那些上古神兽还居住在这里,不然九重上真是人烟稀少。 能量矿脉是好东西,好比凝结成晶的凶兽能量,同样分为1阶,2阶,一直往上。其中1斤能量石,大约等于一头同阶初期的凶兽能量。 沈云停下身形之后,面色一阵变换,最终,只能暗叹了口气。不过,下一刻,沈云一咬牙,身形一动,又继续向着前方疾驰而去。 今天赚了大钱的简南风,在酒吧开了个包间,庆祝今日的大丰收。 像牛头这类近战辅助,很容易被ez的q打到,行窃预兆着实偷了不少东西。 这样的话,一个乌鸦,在面对奥恩,基本就等于是没有什么压力。 虽然这局游戏最后看输出面板,他伤害打得不算少,但人头就是拿不到,基本上都被中上野三个给承包。 人工湖另一侧,确实有座临时铁匠铺,只售卖三种商品:马蹄、牛铃和铁斧。 冰雪集团是东海市的大集团,公司规模大,福利待遇好,普通员工也能拿好几千工资。 “陈神尊,你并没有对我们说真话,我相信你不会是这个目的。”东郭靖在旁边也开口说道。 血龙鱼分身回到麒麟山前,正在调息打坐的秦力,看着血龙鱼分身的精神头,甚是兴奋。 陈锋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来,因为刚才以他的速度,就算这片区域再大,现在也已经走完了才对的,没有理由还在这个地方。 “当然可以!”伽罗一改态度,送莱茵菲尔走了好远,嘘寒问暖,还不忘嘱咐他有空来找自己。 会会是知道的,她妈已经死了,是在她几个月的时候得了重病去世了,可是这个孩子却要去找一个死去的人,可见她的内心已经有些变化,宁愿死,也不想回家。 如果因体中五毒,而意外的让他百毒不侵,那这事就真是玄而又玄了。 东方天际已经露出了鱼肚白,曙光把这片山林映的红彤彤的。这片山林后边,传来了一阵阵嘈杂的脚步声,看来是有外人闯入了。 刚才他已经和白发恶魔达成了协议,让白发恶魔偷袭杀死李清风,然后抢夺他身上的圣级黄金火焰交给副城主,两者是各取所需,有的时候人类比那些妖兽更加歹毒可恨。 “为什么,我感觉到有杀气?”隐隐间,雪狼察觉到危险的味道。 “一座塔?整个无极界的塔多了去了,不说别的,一个神佛宗内就有上万座塔,而哪一个宗门内,坊市中又不都有几座各有特色的塔,你与其这样说,还不如不告诉我呢。”黄山埋怨道。 薛芊洛看着两柄软剑不冲着她这个使剑的人下手,偏偏冲着她的剑来了,这种举动让人十分的费解。 第一卷 第110章 顾寒声受伤 心里却在暗暗道:“老不死,老巫婆,仗着自己力量强就胡作非为,迟早不得好死。”虽心里痛骂不止,但表面上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嘴里赞叹个不停。 炽汐虽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处于本能抬起脚,重重的踩在了冰汐的脚面上。从而摆脱掉她的束缚。 但太太似乎一刻都沒有过这样的思考,只是心下分外热切的盼着凤凤能将儿子救出來,无论怎样都好。 光凭一辆奥德赛和一辆gl8根本不能将这些空姐全部带离这里,李智国又让黄智、刘豹去把三菱琴音留给神剑特种部队的路虎车开两辆过来。 是个正常人,遇到那种情况都会滋哇乱叫好么?更何况当世黎穆也才只有十二岁,还是个孩子。 “其实用什么并不重要,我要的只是结果。显而易见,你输了。”临枫的一条腿抵在他的腰间,看着自己身下压着的人,不紧不慢的说。 当她的意识稍有恢复,只觉得眼皮越发的沉重,好不容易才睁开眼睛。 “你有过那么多机会能杀我,可唯独这一次,我绝不会死在你手里!”启蛮将混元归施展到极致,背靠墙角,竭力在身前撑起屏障。即便是枫落的全力一击,也只能将屏障消磨大半,做不到一举突破。 “陈曹醒过来了,他醒过来了,万岁!”在甲板上的卡丽莎等人都欢呼的叫了起来。 掠过枫落之后,十几个道人谨慎地凑向虚渺,把他接应下来。剩下的,则全在清元的率领下,重重包围住了封悯之和张君夜。 在这种恐惧下,所有人都抓紧时间做饭,努力想办法填饱亚古兽的肚子。 不久,李秋萤身后也站着两名俊逸的男修,这些男修都是洛神宫里的侍者,平日里就是打杂的,地位天资低下,修为一般,不过贵在样貌出众。 两人表现得都很客气,陈太一表现得更加客气一些,一点都不像是他平常的样子。 ,独孤雁大喝一声,张口又是喷出一口浓雾,令斗魂台上的毒雾更加浓郁,这是她的第二魂技毒素强化,能加强她的身体素质以及加强毒雾效果。 如另外几个世界一样,这里复刻了人类的某一个时代,作为船员们玩“神明”游戏的游乐场。 第二天,齐南思就计划带呦宝离开梁宅,在梁怀爵给她的其中一处房子住着先,然后再找工作找房子,把呦宝上幼儿园的事安排好。 “呜……呜呜……”血泥怪物的口里发出很多人的呼喊,并且脸部开始不断地随着流动的粘稠的血液而变幻着。 宋微雨听到消息后,立刻赶过来医院,着急地关心齐南思,直接忽略了一旁的傅岸。 这一切其实都是第七魂环孟涛猪仙真身的效果,在继承猪仙的力量防御同时,也继承了猪仙的体重。 星光闪闪附着在朱仙身上。但此刻作用几乎微乎其微。无他,压力太大了。 江宁宁是什么脾气叶振是知道,但是每次就是忘了她,想想自己也有错,确实不应该那么着急。 我略微的放心了,放下电话之后,一边开车寻找医院,一边就和那些我知道联系方式的媒体联系,希望他们再次发出报道,将京城的现状和军方的命令传递下去。 熊耀辉接过支票,说:“好,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然后进房叫妻子出来感谢恩人。 最后他开始收起了球,抓起挂在篮球架上的衣服转身,他发现了她,招了招手。蓝羽装作刚刚走到这儿的样子,他稍微等了一下,她们就并肩向宿舍楼走去。 “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些不舒服?”刘荣日在我出来之后立刻问我。 朱帮主;湖北双杰正如日中天之际,突然消声匿迹,武林中人那料到此二杰已被暗置于登高楼,为了掩人耳目,他二人就跟本座同姓。 “得了,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吗,不就是想让我帮你出谋划策?”菲莉茜雅可不吃这一套。 现在天色已晚,四周一片黑暗,敌人就算是找到了我们逃走的路线,恐怕一时半会儿的也找不到我们的藏身的地点,说什么也要等明天天亮才会找到我们的。 故而这两年来,王芳性子养的越发刁钻,压根不把其素放在眼里。 “喂喂,先知,你把未来的事情念出来,不怕改变因果,遭到预知之神力量的反噬吗?”见先知说出了预知,彼得顿时就要抓狂了。 也是在这些时候,我才发现,我原来真的喜欢陈识,已经这么这么的喜欢的了。喜欢到明知道他有前科,甚至现在还有说不清的事儿,我都想再给他一个机会。 “好!”林克和林鑫两兄弟毫不犹豫的执行楚云海的命令,,在他们心目中,为秦宇办事是头等大事。 董洪涛站在那里一直看着手表,当时间刚好十二点整的时候,他直接向着里面迈了进去。 “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渴,嗓子也有些发紧。”李隆基说着摸了摸喉咙。 这一击还不至于让黑耀龙陨落,可是这其中的痛苦可不是常人可以经受的。 石头的话音刚落,这时一人匆匆的跑了过来,然后在营长的耳边低语了几声。 衣衫尽损,浑身都被刀芒刺痛,身子甚至有好几处都被刀芒给划破,流出鲜血。生性爱好干净的宫崎神那里受得了如此大辱。 司辰去美国的时候,我第一个想法就是我和陈识会不会也走到那一步。 一本散发着古老气息的精神力战技从空间戒指中缓缓飞出,精神力战技漂浮在孟霸天面前,空间中的精神力顿时沸腾起来,如同一个旋风般,全部涌入精神力战技中,声势极为浩大,纵然是孟霸天也没有见过这么宏大的景象。 “放心,我不会让她来的,这是我们两的房间。”叶凯成很干脆的回答。 第一卷 第111章 因祸得福 宋暖静静地用眼神描摹着顾寒声的脸,这会儿停下来,她才发现,脑海里满是顾寒声当时舍身护她的一幕幕。 她轻轻握住男人的手,在心中默默祈祷。 老公,你一定要没事。 教导主任这个时候还在听着旁边叶开和苏荷说的话,心里面感觉怪奇怪的,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当然,她不知道的是,当时集帮她祛除体内春毒的时候,使用的,正是起源石的能力。 正当莫离去打算去说服青灵的时候,上阳殿那边传来消息,毛乐言跑了。 灵魂和身体都被安逸生活腐蚀的脆弱不堪,羽人早已不是那个征服天空的种族了!这些纤细美丽的羽人甚至不懂得躲避逃跑,只是一味地流泪哭泣。 龙绍炎平时在别人的面前都是少言寡语的,可不知为何到了她的身边就像是个无赖一般。 罗劲松把手机的免提打开了,那边芸芸和苏‘玉’的对话全数落到秦少敏的耳朵里。 就算那些不是很擅长跆拳道的学员,或者不过就是学一下跆拳道招数防身的学员,在看到了肌肉男的架势知道,也知道,只要像是肌肉男的这个水平,马步一扎出来的话,没有个千八百斤的,根本不可能动摇她半分。 伊汐萱无奈一笑,轻车熟路地从包里翻出一个口罩,拿出来戴上了。 渐渐地,不单单是寒门的粉丝,越来越多的观众们也发现了这一点,解说员自然不例外。 在他心中,这次有点冷出现只是想要说些什么哗众取宠的话,来挽回些刚刚被钱男神团灭的面子。 嚣张地还想较量一下,谁知肩头的斧头当场炸裂,直接把他震懵了。 两人张大嘴巴惊呼,太壮观了,在明蓝星本地的网络上哪里能看到这种新闻影像,简直就和科幻大片一般!凌七两世为人,也被深深震撼。 如果这个势力真的存在,那么超人军团在这个势力里面扮演着一个什么角色? 想到此处,陈凯又算了算琼州一府的户数,得到的数字确实五万六千余户,与人口的比例在一比四到五之间。如此算来,每户四到五个男丁,这家庭似乎是有些大了,反倒是让陈凯越来越无法将大致的数字确定下来。 这两个问题,问的有些刁钻,前一个可答却不好答,后一个根本不能答。 结束通话后,凌七虽然觉得和隐世神族没有共同话题,仍向另外三艘战舰回复无线电联系,最后一个赫然正是传氏的那个“神祖”。 那边魔影侠和玄灵子却听得莫名其妙,心说这是什么情况?他们怎么知道要打什么boss了? 事实证明,之前他的运气已经算不错了,在平台上干掉了六七个猛虎山庒喽啰,楚歌却几乎没打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别说像黑色蒙面巾这样的特殊道具了,连白板装备都不给一件。 杨智看着这些评论,感觉还不满意。这特么才一两万人好不好?到时候支持自己的就更少了,自己才能获得几个兑换点? 二人突然齐齐抬眼,盖因风雨中有一座城池忽跃入眼帘,横亘在极目处。 岩仓镇的国营饭店没有生意,台风才过去,人们都在家里收拾残局,饭店里也没有新鲜蔬菜,除了镇上几个领导点一些工作餐,没人吃饭。 第一卷 第112章 发现路远的秘密 第二天,天还没亮,宋长根就送了热腾腾的早饭过来。 “爸,您怎么来这么早啊,快歇歇,满头大汗的。” 宋暖迷蒙地起身,给宋长根拿着毛巾。 反正现在生米煮成熟饭,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赖也要赖上贺大郎。 就在距离石全接近十米时,石全积蓄的力量全面爆发。一个巨大的脚印凭空出现,呼啸而出,迎着仙人球飞了过去。 “我是什么人今天还有关系吗?怎么都是死,知不知道还有什么用!”石全戏虐到。 月无常希儿回了自己的院子,无事的月无常便缠着希儿,说是要将昨晚的‘洞’房补起来,大白天的希儿怎么可能答应,趁月无常不注意,便溜之大吉,直接去了山顶,找豆豆他们了,只留下了一脸不爽的月无常在屋里。 “那。。。玉兄所指?”虽知玉无伤的出手相助,不是没事找事,一定以及肯定是有所求,但除了医术,石全实在想不到还能在哪方面能帮助到他。 “是。”花巽领命急急退下。待出得养心殿,他长出一口气,这才发现整个后背都是湿漉漉的。还好,皇上没有一怒之下丧失理智拿自己开刀。缅贵妃呀缅贵妃,你乖乖地待在皇上身边有什么不好,何苦不知好歹徒生事端? 谁吃了雄心豹子胆,直接把鬼医门的嫡传弟子宰掉一个,他想过但是没做过。 边关也时时传来捷报,大周大军挥军北上,各种先进的冷兵器,和热武器夹击,戎族大军一直节节败退,豪无还手之力,戎族大军伤亡惨重,大周将士伤亡微乎其微。 宛陶和秋棠连连点头,直赞这酒美味,醒神,至于能不能治病便不得而知了。 看到对手已经抽出武器冲了过来,约翰也不再废话了,直接下令迎战。不过简单的吩咐还是必要的。 想到这些,唐雪的眼泪更加止不住,这是她生命中最美好的记忆,忘不掉,也不可能忘掉。 虽然是自己没有结过婚,但是还是稍微的知道的,这里真的是很好。几乎是结合了现代和古代的各种各样子的特点,然后布置出来这样子的画面。 江凡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起床后江凡就想着现在别墅也已经了,可以准备把它租出去了,这么多房子自己又是单身狗这白白空着岂不是浪费了。想到这里江凡突然露出了一丝奸笑。 方云杰的计划说穿了,就是拿脱脱不花当枪使,也先投鼠忌器,不敢贸然率军南下。 林晓筱是为了下午和吃肉和尚的比试高兴,她很久都没有和别人比试了。金衣卫的人早就怕了她,都知道她有两只猪一条蛇,只要林晓筱提出比试的要求,对方铁定逃走。 “这些傀儡法器都非常古老了,久远到我们很多人都难以追溯其源头。能保存到现在确实是个奇迹。”貂蝉笑着作出自己的推测。 方云杰帮门达弄到了锦衣卫千户的官,在官场上门达身上算是打上了方云杰的烙印。反正已经上了贼船,门达还不如把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争取留下一个好印象。 燕南天的此话一出,也顿时惊四座,让所有人的目光也是再次的落到了唐钰的身上了。他们一味的顾着看到这些财富而高兴,倒是把这个重要的问题都给忽略掉了。 第一卷 第113章 绿帽子不分深绿浅绿 “嗨!” 宋暖看着冲出来的两人,有些尴尬地打了个招呼。 好奇害死猫啊,她刚刚就应该直接走人的。 这巷子,她再也不来了。 还有这两人也真是的,偷情偷到老丈母娘家门前,也不怕被人发现。 “宋暖?你怎么在这里?”路远攥着拳头,神色复杂。 夜宵费已经给到结巴高手里。那是结巴高跟她保证了要是人没有约到钱归还。上官无花对结巴高还是放心。 “哪儿?”他清俊冷冽的眉眼又逼近过来,隔着淡淡的水雾质问她。 高空上尉星河摇了摇头,对李享拥有半步入道境兽魂的事情,他早已知晓。 “报告司令官,接到指挥部的命令,部队立即开始登陆!”一名参谋,在韩铁身后大声报告到。 当初白枫接了安然这一单,绑架子涵后,就连夜跑到了国外,躲在这个岛上。不然在国内,以他们的势力,被找到是迟早的事。 “有证词,你不早些拿出来。”梁九功怒喝一句,上前几步,把他手里的那一叠纸取走,再奉到玄烨跟前。 “你骗我,我的计划好好的,什么都没有败露,我不会害死斯然的……”云裳急剧摇头,死都不肯承认,心里的恐惧却越来越深压不下去了。 亮光初始很微弱,渐渐的越来越强,灵识风暴剧烈晃动了起来,似乎正在抗拒着这股亮光,但却始终无法将它扑灭,反而令它越来越强盛。 盘古死了,孕育出了诸多生灵,很多生灵都是有着盘古血脉,或是盘古灵魂碎片凝聚而成,然而他们都算不上盘古正宗,只因为他们缺乏一种道,缺乏一种追求,或是追求长生,或是追求无敌,或是追求纵横。 庄河作为一个海滨城市,日本人经营多年,其富庶程度,不比关内的县城差,而且,还是民间富人比较多,当然,是日本人富有,庄河城内的日本人,并没有像安东那样,纷纷为他们那个天皇自杀成仁,而是选择了活下来。 当然,众人一致认为,这件事,谁说都不合适,只有从裹儿的巧嘴里说出来,最妥当。 武延秀疯狂的叫喊,拼命摇头,完全失去了理智,晦月见时机成熟,也就不再言语,静等着眼前的这些男人各自去吵嚷。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娘娘太喜欢孩子了,所以才会时常梦见孩子。”魏姎道。 所以,他逃过了被解刨的命运,但只是暂时的,等他有空闲了,还是要配合研究的。 牧哥儿走路一瘸一拐,红着眼,时不时的伸手抹了抹眼角,脸上还有五个鲜明的巴掌印,神色比昨日拘谨了不少。 以当今的局势来看,只要有大的势力被灭掉,他就可以不断地招收人才,甚至有可能招收到一名真正的统帅。 所以,在大周取了童生就代表着此后一生无忧。无论入何乡村,都会被夹道欢迎。 灵雨是个古板的人,看到阿滢这幅模样,却也是不觉有些不舒服。 欧阳超眼睁睁看着网络安全总局的五名精英一点点地挖出他师父的id,他闭上眼睛,在心里不停地祈求师父能够顺利脱身。 此时距离大灾变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旧秩序已完全崩溃,与其抱着过去的幻想,还不如拥抱新秩序。 “要是有高手来了将你找出来,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轻松!”血影没好气的说道。 第一卷 第114章 好命哥 而那被阴影所射的侧脸,完美无瑕,纤长卷翘的睫毛时而微颤,俏皮挺直的琼鼻,红润轻抿的樱唇,每一处都美得夺人心魄。 秦城发现,不请自来的领导都是市级领导,都是自己请的区里部门领导的上级。 而对于冷月,即使是挣扎,她也只是微微扭动了两下身子,并不敢动作太大。双手想要拨开那人的手掌,结果却被他双双反剪在身后,此时冷月就彻底变成了任人鱼肉的猎物。 唐川的一些行李,上次来沪海时,已经放到了别墅中。在学校宿舍,他打算都用学校提供的被褥什么的,缺少的就到附近超市去买。 天皎听了会儿歌觉得没劲,眼睛不由自主地飘到了离舞台很近的那块观众区域,一瞄,没发现顾恋,再瞄,还是没看见,睁大了眼睛继续找,总算看见了,怎么又坐李纯年那里去了? 同时产生出12道念力传音束,将奇特的韵律直接传入到唐川感知中确定好的12人耳朵中。 叶天羽沉默,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隐隐地闪烁着光芒,似乎在判断着杨美玲话中的真实情况。 “切……他是什么存在……不过是掌控了至高帝具罢了。”不屑的吐出一口血水,站起来的席拉毫不在意的说着。 宋依依讲课讲完了,外面传来钟声,这是近日的辩思堂辩论结束的时间。 瓦尔普吉斯王立机巧学院是一个用实力说话的地方,只要你有实力便可以做任何事情,包括获取夜会的参加权。 沈禹见此情景,心下一惊,也不再和蛟龙纠缠,提剑狠狠地朝着黑芒斩去,待露出一个丈许长的通道后,他窜身游了出去,飞身上岸,目光阴沉地看了那三人一眼,紧接着御空而去。 细细去看穿过玉下蛇的半边蛇口将其死死钉在地上的东西,竟然不是什么神兵利器,不过是几根在这树林子之中随处可见的树枝罢了。 毕竟那李笑的父亲也是商人,虽然不是牧金这等大商,但也有一些名气,拿出几千两还是没有压力的。 神魂受创,身体就不用说,完全是死的。胸口没有起伏,腕上没有脉搏,浑身冰凉的像是已经融化进了海水里。 秦玖玖一袭黑色风衣,头发乱糟糟的,黑眼圈很重,气色也不好,看起来就像刚熬了一个通宵,彻夜未眠似的,而且漆黑明亮的眼睛里还凝聚着异常沉重的颜色。 白冰冰用力的咬着唇,胸口剧烈的上下抖动,已经恐惧到了濒临崩溃边沿的地步。 “好。”悠悠显然是来过密林,她只环视了一圈便一跃跳上了一根较为粗大的树干之上,随后臻伪和邹史谦也跟了过去。 一到辰院那条街,就看到一大堆人正聚集在街尾的位置,包括他们辰七院的门口,都站满了人,到处都是嗡嗡得像蚊子一样的议论声。 王虚在明悟了之后,他的剑阵也在一点点的发生着变化,就这么一坐,数年的光景就在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雷婷婷扣上一枚子弹,向对面发射,狗粮崩在了墙上,这回由于力道增加直接碎掉了。 更有可能,莫寻的重点是保护那个秘密基地,她只是恰好选择住在这里,就被顺便保护了。 瑟提无疑看到了最少200经验在朝着自己招手,他没有丝毫犹豫,驱发被动强硬手腕的加伤加攻速,右拳上淡金色的屈人之威光辉同样附带着百分比伤害。 港岛之中虽然有三境修者,武道宗师,但许阳可以肯定,这些三境修者之中,绝对没有人比他年轻。 不过无论如何,我都觉得一段感情不应该是一块伤人的冰块,它应该是一杯温暖人的热茶。 第二个,修灵食为主,炼体为辅,十年内,分别达到专业领域前三和前十。 “你们准备停留多久,三殿下那头,不好离开太久吧?”蒲兰彬问。 李斯淡定的应了一声,眼底深处多了一抹冷意,他讨厌这样被威胁恐吓。 几位太医出了院子,方才一直回慕懿的话的那位院史,忽然一拍脑袋。 祁晴的话给了大家很大的信心,接了她给的物资,三人开始尝试在石材中继续挖掘新的通道,总不能留在一个会被水淹没的房间里。 弗兰德也随之开启武魂,同样是最佳搭配的七个魂环缓缓浮现,散发出属于魂圣强者的压迫感,背后伸展出一对巨大的翅膀,全身都覆盖上一层翎毛,橙黄色的双眼中瞳孔竖立。 正当他伤心欲绝,整张脸埋在膝盖里,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他感觉到肩膀上有一只手,正在轻轻地拍打他。 “你们在一起了?”颜依依咧着嘴角笑眯眯的问道,完全一副看着自家的猪和自家的白菜和谐的在一起了的模样。 苏绵把事情安排妥当就回了蒋家,她前脚走,后脚罗云飞就接到了蒋向前的电话。 李弋风闻言,“恩”了一句,似乎感觉是不是显得有些冷淡,忙加了句。 沈君拓见两人这般的熟悉,他就有一种不安的错觉,觉得沈母与李子欣两人在一起只会给林潇潇带来更多的麻烦,也会使林潇潇陷入困境当中去。 我说看着如此可见的穆尼尔说着,我是有合适的机会就会是美丽的吩咐。 这些事情平日里万千千不爱出口,可方才遇上罗斯时,那五年的记忆阀门如同被打开那般,一幕一幕涌现在她脑海之中。 傲轩对着身后的杀手,摆了摆手,领略到意思的杀手一起冲了下去,将南宫默的马车团团包围。 顺着韩潇潇的手指看过去,韩冰的眼神正好撞上了夏于雪的眼神。 大家都在努力的往上面加着价码,刘倩倩一直没有动静,沈母推了她一把刘倩倩才开始叫价,当项链叫到七千八百万时有些人已经在后退了,而刘倩倩却仍然坚持着。 第一卷 第115章 出院 “韩冰,相信我,不管怎么样,我也一定会为你找到回家的路的。”轻轻地拥过身边的可人儿,陈羽凡微微笑道。 不过,伴随着这一幕的发生,一瞬间,整个会议室中更是第一时间出现了无数的或是隐藏在地下或是隐藏在墙体中或是隐藏在天花板上的武器。 隐隐约约地,已经可以看见一片连绵起伏的建筑轮廓,盘踞在那里,在这黑漆漆的天地中显得尤其醒目。 其他人见此,也都不敢怠慢,运转修为,祭出各种神宝,全神戒备起来。 之前为了雅达利的事情,包飞扬和耿明杰有过一些矛盾,不过表面上还维持着友好的关系,也没有发生激烈的冲突。 对方打得算盘不错,但负责指挥的无经魔圣却没有过多的担心,反而嘴角带上了些冷笑。 此时,宪兵一进来,就将场面控制,眼见事情急转直下,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变故,陈辰也就放松了身体,暂时没有出手,打算看看事态进一步发展。 四人往前行进了大概有数百里的路程,前方终于是出现了一道关卡,叫做夏云涧,从山涧中弥漫出许多让人闻之感觉无比恶心的气味。 陈再兴、柳清扬两人不约而同的都只是把酒杯在嘴唇上沾了沾,这两位的心中都有心事,自然不能像对面的孔璋那样开怀痛饮,他们的目光闪烁,都在企图从对方的脸色中猜测出对方心里到底想着什么。 “那是因为你的倒行逆施激起了整个王国的愤怒——”说到这里,貌基的声音突然停住了,显然他也发现了自己刚才话语中的漏洞。 随后,金泰妍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带来的那些化妆品全部丢进了垃圾桶里,那样子没有一丝留恋。 许潇只好整理了一下思路,把进入红旗村的事情简单复述了一遍。 其实,面对着这一股庞大的,足以震慑眼球的毁灭力量,在场的百万军士,没有一位的心中,不是有着担惧之意,但是,作为一名合格的军人,就要有着军人的觉悟,那就是,他们的职责就是服从和信任。 “唔,算了,不想了,不敢怎么说他反正是超级赛亚人。”悟空笑着说道。 皮质运动区应该是大脑运动中枢的一部分,不过在这个位置注射试剂,会不会刺激孩子的艺术细胞? 巴菲迪也是一愣,当他发现了孙悟空已经离开之后,气的哇哇直叫。 反而是不久以后却,另外发生了一件事情,让程震心里有所警觉。 “哈伊!”山田少佐恭敬的应了一声,转身挎着军刀急匆匆的离开了。 那个时候的沈铎还太年轻,不知道原来心里的那丝悸动,就是人们所说的爱情。 不过还是很给力,人家经理不顾过年休息时间,特意跑了一趟送过来。 饶是马畅铜皮铁骨也挨不住丛兮火莲真火的炙烤与她异能引出的雷电。 虽然众人心知肚明这老头子是馋酒了,但也遂了他的心愿,几人一同走了进去。 沈青菱看着上面摆放着的灵位,嘴角渗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她上前去,将那个灵位拿了起来,轻轻的擦拭了一下上面的灰尘。 她静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我如释重负,其实我讲的这些,她未必不懂,只是太较真了。 最后出现了五十多头四颚针龙,以及四颚针龙进化前的毒贝比一百多只。 怎么说呢,走进去给人一段奇异的感官之旅便已启程,uvb的主餐厅是一个类似“骇客帝国”电影里的科幻实验室,四面高墙,“纯白色,未来感”,连窗户都没有。 说不上来自己心头到底是什么思绪,阮梨的心里一股翻涌,她假装毫不在意地掀开了马车上的帘子,看向了窗外。 “霍师兄,多多指教。”丛兮对霍凯拱拱手打招呼,其他几人也纷纷行礼。 “……”车四多少有些傻眼,还不上钱还帮人找个好工作?博望楼是一般人想进就能随便进的吗?这是要人家还账,还是要还人家的账? 有人开了个头,众人就开始争抢起来,有说我家兵多将广,也有说人马众多。 果然,人帝城的高层们不是傻子,不可能不加任何限制,就送给自己如此强大的功法。 仿佛吃过满汉全席,再吃糠咽菜的感觉,让她无法勉强自己装出热情。 关键对方身上这件衣裳,看着不但十分合身,颜色搭配的还有一种内敛高贵感,一看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那种,连这大个子扫大刀的样子都显得没那么傻了,反而有种飘逸酮脱的大气,倒是应了人要衣装的说法。 林琳第一时间看向身边的男人,只见他瞬间愁容满面,转身开始往林景身后躲。 而顾恒却对着郑嘉怡的介绍无动于衷,先是用着银制的汤匙尝了一口号称价值数万港币的龙虾清汤,鲜甜滋润的味道从舌尖传遍全身,顾恒也是忍不住点了点头。 象蓝儿表现的一副不情愿又担心被骚扰的样子,凤池则是立马帮忙答应了下来。 一切皆是程恪和江行谦等人的阴谋,就是为了让她退婚。可这些她都不能说出来。 陆栀意难免有些异样感受,她不得不卑微讨好的人,却轻而易举被贺司樾像是蝼蚁一样碾碎,而她还是他的夫人,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心中难免苦涩。 第一卷 第116章 准备招工 第二天。 宋暖有些不放心顾寒声一个人去上班。 正好珠珠昨晚上去了她爷爷奶奶那边,不用送去上学。 宋暖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载着男人去了厂子里。 柳影连自己为什么脑中只有一个修炼到魂圣的目标的原因也解释通了,一副一切竟在掌握的样子。 白话惊愕,白夜宠物店的高度与隔壁老王的烟酒店高度是一样的,老王的店里都进水了,而白夜宠物店却没有,这是什么道理。 雷电巨龙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深深地痛恨之意,这是对于灵族的痛恨,也是对于万年来封印的痛恨,自己堂堂雷电巨龙何时曾沦落至如此境遇。 过了好一阵,凌香见觉得有些冷了,这才哆嗦着身体,下了楼顶。 “我要你订一张回长安的机票!现在!立刻!马上!”陈曦无法抑制心中的情绪,忽然对着柳心大吼,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过着那锥心的一幕。 韩筱陌的父亲等到长安这边的事态趋于稳定之后,让韩筱陌的表姐在上海给韩筱陌报了一个考研班,还有一个托福班,不管出国也好,还是继续留在国内,总之,生活留给韩筱陌的不再只有无聊的空白。 刘星已经彻底陷入了癫狂的状态,为了重新挽回跟叶鸿飞的关系,他已经不在乎什么男人的尊严不尊严了。 他在军营待了十多年,本来就很直率的脾气如今是丝毫不会掩藏。 作为道宫境界大修,自然知道直接吸收炼化天地大道之力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自己可以直接省却跨过道宫境界最为枯燥,也最为艰难的天地大道感悟阶段,直接提升自身修为境界。 “有办法弄开它吗?”白话指望着金乌,毕竟它是一只灵宠,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能力,大概白话都还不知道。 “你应当极为不解,为何母亲会那般做吧?”庄回说着,突然顿下步子,偏了偏头。 「不信咱家堵一百块钱,如果她追过来了,你给我一百,如果她没追过来,我给你三百。」我说。 叶行是留在了苏云歌的房间内,等待着苏云歌体内玄阴之气发作,他为其治疗过后,这才起身离去。 行吧,好歹她还会正经的流程,比市面上那些假道士要靠谱一些,而且那种事情,事主多半也是求个心理安慰罢了,再说,乾坤朗朗,日月昭昭,哪有那么多厉鬼作祟。 见自己的兄弟被砍倒,此刻的刘翰却是完全不敢轻举妄动,他心惊胆战地看着眼前完全没把他们当回事的二人,已经深刻地明白了一件事实——就算他们在场所有人加起来,恐怕也难与这两人为敌。 明亮的烟火瞬间点燃了幽深阴翳的山脉,将夜晚笼罩在一片璀璨之中,让这一路的风霜在这一刻充满了惊喜。 高笑笑的身体,早在庄回完成第三个支线任务后,就已经恢复到能自由下地行走,并且不会感到太疲惫的程度。 因而她若是给了肯定的回答,被卓修记在心里,下去调查,以为她是在说谎的话,肯定是不行的。 “什么伟大魔法师呀,我现在连一样高阶魔法都掌握不了,你可别捧杀我了。”奚梦颇有些难为情地说道。 第一卷 第117章 定人选 到了这个时候,那些溃逃的,从四处陆续赶来地恶魔再也无法与士气高涨地人类强者对抗,只有人类强者们的追杀下向着无深渊与主物质位面地空间重合处逃去。 他不惧怕天启人的致晕能量枪,这表明他体内掌握着某种防护力场。 “能为刀神您服务,是我们兄弟二人的福分!”那名卫士笑道,眼眸中流露出一丝的狡诈。 否则钓鱼那会成为大众喜爱的活动,不过是考可以修身养性,还可以锻炼自己的头脑反应,反应慢就是如如今胖子的模样。 九月份正是开学的时候,作为拥有者的张牛怎么都要过去一趟,陈光那家伙都打了好几次的电话过来。 当然,她是不会在意未少昀到底喜欢哪个丫头的,她只是单纯的不爽而己。如果她进门后作威作福也就罢了,凭什么她什么都没做就迎来下马三步曲? 虽然一开始,胡三德是因为余锦突然由余姑娘变成长公主而对两人婚事有了些想法,但不说胡汉三和胡沙的开导,听到现在风向转变,居然有传言说余锦要与齐国联姻时,胡三德就郁闷、不满起来。 君临鹤报以微笑,前尘往事,有如云烟,君临鹤又怎会再记恨蒙唏雨。他们之间的过节,在君临鹤这一笑中,化作了泡沫,随风而逝。 说着说着,薇拉就开始向林雷倾述数字世界的一些事情,她是真的将林雷当做战斗伙伴来信任了。 几片竹叶随风飘落,滑过远尘和淳于的脸庞,他们已经完全进入那片空灵的境地。这一白一绿的身影在春日下化作一副温馨唯美的画卷。 袖袍下双拳缓缓紧握,同时,暗含杀意的决心,也在心底里响起。 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娇俏身影,萧炎眼中却并没有多少柔情,而是语气微沉的道。 看着姜凡那如同垂暮老人般缓慢的攻势,皇甫正恩不屑的冷哼一声,右手抬起化为手刀,然后猛的朝姜凡的手臂劈来。 不知是谁第一个呕吐,之后引起一系列的连环反应,饶是众人都是长年在冥落山脉中与魔兽打着交道,见过的血腥多的连他们自己都不记得,此刻也不由的肠胃翻腾,径自跑至一边呕吐起来。 “杨屋路在郊区,三百块钱,先给钱再带你去。”司机说道,生怕他去了不给钱。 他们做人棍,还只是把四肢砍掉而已,但是姜凡却是一寸的将骨头全部捏碎,捏的粉碎。 也许这是所有爱喝酒的人经常来的一套。心情好了,喝点酒,说是庆祝;心情不好了,整点酒,说是泄。到头来,不管心情好还是差,就是为了个酒。 这一刻,他终于认识到,陈浩的确不是他可以对付,陈浩的能力,也不是他可以想象。 不过,这些都跟陈浩无关。他本人的想法就是:安稳地渡过四年大学即可。 其他修炼者亦是目光一闪,扭转脑袋,向着那道身影看去,即便歌舞,即便舞剑,都停了下来。。 穿行在一望无际的玉米地,感受着越来越昏暗的天空,车里的气氛变得愈发沉闷,他们无法看到更远的地方,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困在了这片无人的原野之中,剩下的只有车轮碾压玉米杆发出的声音,不断循环的在耳边回响。 “所以,你以后可别欺负我。”唐雨梦扬起了下巴,一脸居高临下的表情。 周蕊虽然知道林川的策略,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按照林川这样的反收购速度,恐怕没等反收购成功,川大的股价就彻底奔盘了。 一帮老师纷纷围着林川,似乎对林川显得十分的敬佩和钦佩。林川一脸苦笑,无奈的应对着这些十分无聊又无奈的问题。 他的眼界,已经不再局限于具体的兵器,而是脱于这种桎梏,直指大道核心。 东北虎穿着一件黑色的范哲思西装,外面披着一件长款的披风,十分的霸气。东北虎抬头看了一眼这青花瓷,顶楼上一块面积足足有十多个平方的霓虹灯板块。在这午夜的深空,这一块霓虹灯闪烁着通红的光芒,十分的耀眼。 凛强笑一下,却心不在焉。本来努力想要冷静的,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进来之后,反而更加慌乱了。 耗子留了下来,因为他知道3级觉醒者的怒火有多可怕,他见识过牛姐和夏妹在荒地村的呼风唤雨,也亲身经历过王振的一次次死而复生。 度拉博一听李俊昊的话后虽说是让自己担任预备军团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高兴,但是还是领了命令。李俊昊也看到了度拉博的不满,但是也没有去解释。 他眸中生疑,手中拿着的竹简,让他感觉到一份责任,莫名其妙的责任感。 看得如此局面的林毅心中更是清楚,显然是这家伙在压缩自己的实力,不多时竟是完全压制和自己相差无几的境界。 忍者有忍者的思维,宇智波鼬说是热爱木叶,但具体到某位村民,其实是无所谓的。 第一卷 第118章 得知真相 “好!”少校嘴上说着好,右手摁下了手上平板的一个虚拟摁键。 然后他们就能开分会了,到时候人家一打听:这是谁家的公会?咋这么牛逼呢? 随即刘太医走到床边拿出手绢扑在虞子瑶的手腕上,伸手为她把脉,可是手刚搭下去就发现虞子瑶的身体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麻烦reads;。 收到这条信息,伊繁缕微微叹了口气,收回了准备走向宿舍的脚步,转身朝着学校大门走去。 在他粗糙的手指抚上奎安娜的脚踝的时候,奎安娜的脚轻轻一缩,然后居然起了反应。心头情愫潮生,她的脸上现出潮~红,眼睛也变得水汪汪的。“狼人,我们有多长时间没在一起了?”她忽然问。 “你还是过了眼前这关吧。”瑞佐说完带头就走,而狱警们手中甩着警棍,不怀好意的围了上来。 奔雷和烈电吐了几口,直起身子,深呼了一口气,才敢将目光落在这些尸体上。 当然,这条微博被置顶之后,程思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当即心里就咯噔一下,凭着他的经验来看,这绝对是有人要来黑叶安安了。 随后又是大贵妃,跑出来后就一脸担忧地拉着赏老大的胳膊,两人虽然交往的时间不长,感情倒不是假的。 这位齐皇,已经是中位域主巅峰存在,距离上位域主,只是一步之遥。 “修剑……”叫着爱人名字的伊芙突然发现修剑的样子有点不对劲。 而且这其中,两个都是风云人物,一个是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拥有厄难寒毒的夜风寒。另一个则是风头火得不行的新崛起的天才兼苍穹大帝徒弟辰天。 ,这十多天闲着没事就是学美语。”他解释到了除了乖乖竖起大拇指,林恩也没什么好说,骑术不济,这一次也只好充当看客了。 和赖长风商议之后,王鹏宇布下法阵免得被人干扰,脸sè肃穆的盘坐那块金铁星力陨石之上,按照翼蛟给予的秘法,双手捧着足足有三指粗,成棱形的龙晶,不断的将jing纯的巨龙能量从龙晶中抽取出来。 ‘我到底是为什么才躲到地下来的……’看着勇仪一脸‘我还要和你打十架’的表情,仁榀棣非常的郁闷。 呵,如果这都让你猜出来了,那么谁来代替我八云紫做妖怪贤者? 在外人看来,如此轻松地深入虎xué找到被押人员,一股脑救出去不就得了。 等于地球人类,用几百元人民币吃了一杯高级下午茶,仅此而已,不会发生什么。 话音刚落,修剑的老脸就开始发烧了,自己不是适合说出这种台词的人。 确定了近期战略之后,铁人大叔也开始考虑该怎么做。由于现在不能打出反殖民主义的旗号,那么剩下来的旗号就只有反法西斯了。 而赵静在剧烈的恐慌中度过之后,她戴着疼痛与惊慌的徒步,从那几日的黑暗里挣扎,唯一如甘泉般的念想只有楚风,在寂静而又疼痛的囚禁中,她终于服从了自己的感情,她真的是热烈而又疯狂的爱着楚风。 说到最后,倪月也不忘嗔怒的讽刺罗平一番,毕竟,在罗平的讲述中,可是没有避讳的将沐凝香对于他的心意说了出来。 这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一条不知结局的路。这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么?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的缘故,所以,楚风和吴瑞瑞说话的时候,总是用哄得。 高宠拿出很大的一只高压锅,这是到了宁国就让人做的,有近三尺直径,高也有近三尺。盖子与锅体连接有锁扣,锅盖是间是一个气帽,里面的压力达到一定的时候它就会旋转。 “我不会和你打这个赌的。”楚风十分平静的说道,依旧和刚刚一样,就好像是说这什么家常话一般。 破开了封印之后,罗平随即拿出了几块仙魂石,背对着地牢大门的方向开始了修炼的过程,周围阵法结界之中的一些弟子见状,都是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铁木云冷眼瞥了一眼方少白,转头看了看身边的三人,为了以防万一,铁木云特别站在冷齐天三人的旁边。 我瞬间无比高兴。这样的话就不怕死了。我打不死你们,我磨死你们。我此时心里没有恐惧感了。 “这……我也不太清楚,想知道是什么原因,你和她见了不就知道了?”胡国民摇了摇头,似乎他也不太清楚。 虽然自己与封源接触甚少,但是她对封源的性格,可以说算是比较了解得了。 阵法君严当然知道,他还从鞘那里得有所学,可是这天之阵法还是他第一次听说,光听这个名字,便是能有所预测,必定是十分了不得的阵法。 云溪轻笑的对洛星月说道,随即屈指一弹,一道光芒从指间迸发,没入了洛星月的身体中。 在三十岁以前,西门吹雪的剑总是斜挂在背后的,用一种非常巧妙而实用的绳结,用那柄形式奇古的狭长乌鞘,系在背后。 第一卷 第119章 宋暖的心结 有顾寒声在,谢染也不敢轻易放肆,她咬咬牙,朝着巷子外跑去。 “老公~辛苦你跑一趟回来,没影响治疗吧?本来我和珠珠还准备去接你的。” 宋暖拉住顾寒声的手,眼里带着些歉疚。 他对晓的全体成员都记得十分清楚,赶回来后只一眼便知道又少了谁。 不过洪晟也暗中通过他老娘林爱珍盘点了一下目前老洪家的资产状况。 行商略放一点心,拉拉同伴衣角,两人在殿角找了一处坐下,才觉得腿脚酸痛,浑身乏力。 好在,白针给自己施展了障眼法,普通人看不到她,不然,看到大开杀戒的‘元菟儿’站在眼前,村民们一定惊慌失措的逃命。 虽然可莉还没有搞清楚是什么情况,但还是听从了苏垣的建议,迅速离开了第二个阿贝多的身边。 不过到得眼下,朱重二便是难有完全之策,她亦是钦佩不已。毕竟扪心自问,倘使将她换作朱重二,可否着眼于左君弼无意间的蛛丝马迹,继而沿着一丝一缕拽出更多隐于晦暗当中的事情? 辛凌长得年轻漂亮,如果她换身校服混进来上课,一点问题都没有。 “傻吖头,哥哥怎么会欺负萱儿的朋友呢!”上官晨虽然嘴上这样说,但眼神之中明显有一丝淡淡的敌意。 两伙人如今已经激斗在了一起,不过晓一众人却落在下风,已经出现了伤亡。 这些人投票,不是因为孟渔,只不过大家还是抱着一丝丝的天真,或者觉得,不能违背自己做人的良心,不想厮杀同伴。 第一天只有足球和射击项目,倒是没什么可看的,沈洋在射箭队训练了半天时间,下午就去了田径队,指点一下谢春风等人的训练。 王刚为了个很白的问题,“沈教练,那个运动员叫什么名字?我刚才没有看清楚。”周围记者都不觉得这个问题‘白’,因为他们完全没见过李斌,数字牌上也没显示运动员名字,自然就不知道叫什么。 李云牧得到了这一批巨大的财富,当即不在鲸斯岛久留,马上赶回了传送阵,搭乘着传送阵匆匆离去。 但是他知道一件事,就是别的神灵可能真的被封印住了,晨曦之主,是能和信徒沟通的,就是没法再降临力量,或者说赐福。 丁香郡王夏河还会顾忌,他手下的人,夏河半点尊重的意思都没有。 斯诺维斯心中也是欢喜,毕竟是早早就成为盟友,有阿斯拉的许诺,进攻科技世界的问题就简单了许多。科技世界里,好多机械生命,非常难以对付,法则还压制着自己的法师团。 林玉珍看着老板脸上升起了从未有过的笑容,这笑容里包含着浓浓的温馨和隐藏不住的宠溺,心里的疑惑又加深了几分。 而在她刚刚刻意提醒之下,萧羽筝是很容易想歪的,也很容易按照她所希望的方向发展。 赵云统帅的,是以步兵为主,因此行军上,却无法如吕布那般兵贵神速,不过速度却也不慢,刘协传下军令的当天黄昏之时,已经到了鲁阳城外。 另一人,一剑横劈,直对刺向东晋太子那一剑,两者相辅相成,配合的天衣无缝。 魏四紧赶也未追到崔孝鸣,到了酒肆外,早已打烊熄灯,寂静一片,只有山风吹动路旁树叶的响声。 第一卷 第120章 朝前看 左边中间的单人沙发上,夏家大老爷子夏忠祥一脸严肃稳重的大家长模样,右边是一脸悲切又遗憾,看着林墨欲言又止满腹心事的陈老爷子。 “哼!”沈未来气得直捶大腿,凌宝鹿的运气不要太好,为什么她散个步就能被人给纶了,凌宝鹿被温纶故意掳走,都还能够安然无恙。 这两日,前朝事情堆积如山,直到此时,独孤宸依旧在忙着国事,无暇他顾及。 “筝,怎么能怪你,是我自己看走了眼,而且后来你不也为我报了仇吗?挺好的,我早已忘记了那段痛苦的经历。”丽是真的释然了,与其活在过去的阴影里,不如说服自己走出来,去好好享受眼前的美好生活。 “我知道的,所以才坚持要现在和你聊,不对,不是和你聊、是和叔叔婶婶聊。”好不容易婉儿的亲人在她的身边,自己肯定得先表明自己的态度,最害怕的是怕两位老人因为齐欣儿的事情,从此以后不再相信自己这类人。 欣儿正和白庭羽处在热恋中,屡次劝说她,她都听不进去,怎么还能忍着别离的痛苦搬回出租屋。 言此,微微一顿,慢慢上前一步,敛眉垂首,压着声音意有所指的冷冽。 吴玲也想要劝解雨露,这孩子都已经是平安的回来了,虽然她心中还是有着后怕的,但是毕竟是自己心爱的人,她舍不得让贺艺锋难受,但是雨露那脾气,她可是最清楚的,只能够是闭上自己的嘴了。 想也知道,这流氓肯定不会真滚出,说不定还会取笑她明知道他有未婚妻还对他有感觉。 “没事的长生,师傅他不会怪罪落落的,你就像对待我们一样对待他就行了,你要是对他太客气了,他反而会不高兴。”徐有容亦出声劝慰,让陈长生安心。 而至于蟒爷和青姐他们被抓的原因,虽说阿里木大叔说的很片面粗略,但是我和周瞎子还是推敲出,定是那位将势力发展到军方的扎子手,出于不甘心,打算再次重掌外八行。 我笑道:“后来呢?”关于这一点我一向不着急,因为我和她的事,一开始就和方厂长都说了,吴英是啥人品,他自然知道。 此时,叶玄还没从神识拳印的控制摆脱出来,而那只冰凤却眨眼便至。显然,对方是下了杀心一定要把叶玄干掉了。 万玉枝离开后,莫墨他们也赶往安防刘老爷尸体的地方,而徐长卿查探了一番后得出结论,刘老爷是被吸干精气而亡,是妖孽作祟,并让村民互相帮助。 定了定心神,东君才开口对莫墨说道:“我为我刚才的鲁莽道歉,希望你不要见怪,还有,你能帮我把这段影像交给月儿吗?我对不起月儿,不能去找她了。”然后伸出纤纤玉手,将刚刚那颗影像水晶递到了莫墨的眼前。 方基石怎么也没有想到,季平子会让他的儿子方忠也陪同孔子去东周洛邑?而且!还让南宫敬叔也一同去。 “我去食堂了,不打扰你们了。”我很想挣脱开林景的手,可是他却是是钳子一样牢牢捏住我,我疼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我不想收,可她的态度很强,林景和王维琴也在边上一起劝,我也只好收下来了。 想他梁学超大好少年,才出狼窝,又进虎穴,被几个糙老爷们上下其手,满心的羞辱感不要不要的。 “擦,我算是服了你了,真不愧叫做镜子其中。”林杰对于曙光设计部这个设计实在是无语了,不过这个设定还真是新异,一般的副本除了杀就是杀,其他一点点创意都没有。 那四姨娘是怎么中毒的?她平日吃饭也是跟着冬儿们一起吃的,若是下在菜里,冬儿和灵儿两个贴身的丫头必定也会中毒,但明显她们两个并无异状,那就只可能是下在只有四姨娘才会吃的吃食里面。 “帮主我们。。。。。。”看到影魔就此离去,这些漕帮的帮众也是心中松了一口气,这个杀神终于走了,虽然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用罢饭,锦娘安置好冷华庭,让他与大老爷一块说着话,自己便起身去贞娘那,芸娘忙跟着出来,说是一起去看贞娘。 “师兄,连一处险地都应付不来,他谈何接管我宝丹门,还不如直接让他死在那里更好。”丹灵子微笑的说道。 锦娘触到他眼里殷殷地关切和担忧,安抚地对他笑了笑,也顾不得跟他多说,提了步就走。 “哟,好处?什么好处?”一听到好处,林杰心里马上痒痒的,杀不杀臭狗此时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能不能敲诈一些好处。 没错,来者正是冥王,可比五帝、二十凶地之主的无上存在。他一降临就以无上神力截住平等王的符咒,拦下云过和牛头王。 洛瑾诗确定,自己已经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性子。要不然的话,她就真的发飙了。 “好,好,谢谢你丫,我们就三七分,我马上拟定合作协议。”百事通主任生怕林杰反悔,于是马上着手拟协议。 沈霆川听着叶泽崎的话,只觉得现在心里火大。虽然眼前的这位是清清的哥哥,但那种时候过来打扰真的很想掐死他。 海苏痴迷的看着凌游,听到两人去酒店之后,脸色苍白,眼泪忍不住掉下。 第一卷 第121章 陪顾寒声治病 和前面那扇里面的门不一样,由于这电梯并不完全是停在5楼的,它已经过了一点5楼了,所以“叶凤兰”只得蹲下来,那扇门的顶就在他们腰这么高的地方。 “你胡说,就是你藏了号码牌。”工作人员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 “就像昨天那样,你咬了我一口,今天再让我‘咬’一口?”欧廷故意加重“咬”字的发音,说出口的话,无端的就多了几分暧昧。 黑色漩涡已经在距离墨九宸还有三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从它里面冒出的红黑相间的光芒,时不时的从他的脸上晃过。 麦克斯的左轮子弹是威力巨大的爆炸子弹,一枪下去的爆炸威力比一般手雷的威力还要大,也不知道是什么型号的爆炸子弹。 “第一,你不能没有我的同意,就对我的人身进行非法的骚扰。”徐佐言想了一下,这一点最重要了,不先提一下,叶凯成随时随地就发\情的,再被家长遇见几次这样的事情,徐佐言担心自己会被吓到不\举了。 或许,这也是他们能在这种情况下坚持下来的原因吧。彼此给予彼此力量,给予彼此信心,成为彼此未来的那一道光。 “我叫云飞羽。云朵的云,飞翔的飞,羽毛的羽。”那位男的也随后接了上来。 “怎么了?”旁边的徐逸飞奇怪地问。不懂她在那喃喃自语什么。 想问什么,却被对面的男人抬手制止,“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其他的你不用管。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淡淡的语气,丝毫没有任何紧张。 但尽管如此也不可能否认汤越的强大,放眼当今全球恐怕以他的水平都能够排进前五,只要正常发挥能够和余寰五五开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魔礼海一惊,身体内所有的圣器都砸向黑亦辰,同时,他的头一偏,刚刚返手的银枪又刺向黑亦辰。 他们把周围几个宿舍的猎人们都叫了过去,他们说应该是出了大事了。 停车场里静悄悄的,沈明哲往后挪了下座椅,他打算在车里把周娅婷推倒了,然后就地正法。 甬道是由一块块巨石垒成。两侧墙壁再加顶部,每一段均由三块巨石组成。甬道的岩壁上安着两排青铜灯,每一个都造型极其诡异。 “老子要挖你双目!佛挡杀佛神挡杀神!”独眼龙似乎极忌讳别人拿他的眼开涮,扛着大锤,比秃头也慢不了多少。 当沐璟在最后锁定了这个选择之后解说忻沫压抑不住内心的诧异不由自言自语道。 在周身这种狂热氛围的感染之下,只要是一个有着七情六欲的普通人就会忍不住下意识的融入其中,即使是再安静内敛的人,也会逐渐成为那些摇旗呐喊粉丝们之中的一份子,这是天性。 而枯萎的大丛大丛的罂粟,如同干柴遇到烈火,也熊熊燃烧了起来。 突然,一位一花聚顶期散修不知脚踩了哪里,瞬间从原地消失,当到众人发现的时候,人已经在不灭湖中。 就算,司徒景凉出现,也不过是因为他们有事情没有解决好罢了,只不过是这样。 穹影只交待了一句把倾君安排到倾心殿,便回幽冥殿,夜宸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钱指挥好神射!”虽然对此人的人品不以为然,望台上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喝起彩来。 凤如凰早就已经知道盒子里面的东西是什么,所以与南宫冥相视一笑,都没有说话。 实际上,在以前,多的是青年才子排着队来见她,为了就是倾述爱慕之情,以期获得她的青眼。 “什么打算,我有什么打算,又不是我去劫人。”千叶正大眼睛好奇地说道。 苏木一摊手:“如果不认识盐商,那就没法子了。”本以为顾家乃是沧州土族,怎么这也识的几个盐商,却不想这顾老爷子是个迂夫子,这事还真不好办了。 “这一次我惹上妖族的人物,恐怕三日之内就要离开,否则妖族的人杀到,洛水必然遭殃。呵呵,圣庭可就捡了个便宜了,毫不费力就将洛水收拾了。”千叶自嘲道。 仿若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索吻惊醒,慕容晴莞轻轻睁开迷蒙的眸子,呆呆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忘记了抗拒,也没有回应,就只是愣怔的犹如木头人般放任他的侵犯。 宋如玉想了想,直言道:“你是害怕回去了你嫂子不高兴。”自古以来姑嫂不和的多,特别是比较贫穷的家庭。红樱的嫂子能做主卖了她一次,难保回去了没有第二次。 “可不是?谁让你在戏里喜欢她来着,人家粗枝大叶惯了,怎么还能照顾到你这个伤患呢?”刘莹在旁边说着风凉话。 余建波转身走到卫生间,关上门,静静的靠在门后,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抱头无声的痛哭起来,嘴唇被两排雪白晶莹的牙齿咬的血流不止,渐渐安静下来的余建波拿出纸巾擦拭着嘴角的鲜血,红的如此刺眼,如此妖异。 第一卷 第122章 怎么不叫我顾叔叔了 何沐阳本就做贼心虚,这会儿听见宋暖的喊声,直接忙不迭地朝着巷子里跑。中途摔了一跤也没停下。 惊慌失措的样子让宋暖和顾寒声都无比疑惑。 “不是,他这是干啥亏心事儿了?跟被鬼撵了一样。” 等她再次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秦慕宸的微笑,看着他的笑容,苏念安心情大好,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偷亲了他一口。 这时,安寻在空中费尽全力击挡紫魂剑,正呈节节败退之意,他本就不是紫惑的对手,靠着妖龙护着才不至于被紫魂剑的剑光所伤,现下,朝地上一瞥,见杨雨夕要被人抱走了,安寻骂了一声,猛地朝地上扑去。 转移过程中,云河命令祭司全力输出,终于赶在转移完成前,将金刚魔猿boss的仇恨抢了过来。 有事没事喜欢到处开战的亡灵一族是地底世界最强种族之一。每一个亡灵领主都拥有无尽的手下。相比之下,召唤专精亡灵法师玩家所谓的亡灵海完全是在自欺欺人。 之后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去找江万里,江万里可是一直都非常看好自己,也可以算是他的领路人,所以这一次的求见并没有收到为难。 通讯录里面也亮起的几个头像,叶倾城、洛言、白夜飞狐齐齐发来祝贺,陈沐简单回复了下,随后给柳叶春风开启了代理团长的权限,方便她处理团队事务,例如拉人、编辑公告、组织活动等等。 “他进城干什么去了?”谢太后有点不安了,这个张顺是什么意思? “得王爷厚赐,仅是突破了一阶,让盖兄见笑了。”楚非凡借用神隐诀,将修为暴露在地神二阶境上。用着山大王的话,对任何人都不能完全的敞开,也要有所保护,那或许就是可以救你一命的稻草所在。 因而,当他们攀上长屋的青瓦,便看到对面整片白色的围墙上,溅满了红的、黑的血污。 渡边正夫奋力一拳砸在水泥墙壁上,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怎么都想不通,蝗军怎么会自己从防炮洞里钻出来,直接冲向火场? 萧荡错愕,可是李凡已经逼近,一把掐住他的喉咙生生的举了起来,很麻利的朝萧家方向丢了过去。 “阿姨我还行,咱们先救人要紧。”杨梓点头说道,杨梓感觉自己消耗的真气不太多,应该还可以救出几位娜迦海妖的族人。 “宝贝你前面的石像就是真的娜迦海妖,你可以用真气试试能不能解开她的石化诅咒。”叶峰说道。 科沃尔并不知道常乐和楚钰是修真者,心里还暗骂一声,怎么对方队伍中都是难缠的战士。 这两个考察都是可以让五品以下官员直接卷铺盖走人的,是党同伐异的利刃。说来也巧,太祖高皇帝将这个考察权给了两个部门,一个是督察院,另一个就是高拱执掌的吏部。 叶峰听到这心里一惊,没想到赤精矿洞中存在秘银的消息已经被探知,狮鹫城的情报系统果然够神通广大的。还好在这里接取任务的最多也就是化神期修士,相信楚钰他们应该能应付的过来。 “靖哥哥,时间仓促,条件又简陋,蓉儿只来得及将这套机关多余冗赘的地方去掉,来不及更好地改善了。效果恐怕有限,但我们也只能试一试了。”黄蓉有些担忧地道。 第一卷 第123章 把蛋糕做大 佳人的语气寡淡中带着轻浮,赫然是在说笑的语气,只是不晓得为何,她所说出来的话竟然让人有几分背后发凉。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师姐,那这件事就麻烦你了,主动去联系萧家那边,说我们愿意高价收购他们手里的那些铠甲灵器,只要他们肯卖。”江北想了想,说道。 本尊经过这些年发展,早就不知道变得多强了,一直也没怎么动过手,没有参照物,不好把握。 而他那戒备的姿态,只会让人更想要在他脑袋上去“胡作非为”。 或许是的受到上辈子的影响,对银钱比一般的江湖少侠看的还玩的重些。 男孩耳边的发丝都汗湿了,他从未遇到过如此强大的敌人,还未交手就令人窒息。 “自然是是各自行动了。我们这些人潜入手段不同,一起行动反而不美,只要不离得太远,有意外情况也能及时通知。”大蛇丸嗓音沙哑笑道。 “来一壶酒,再拿两个碗,钱算在他的账上!”宋世言说着抬手指了指苏轩。 四人脸色铁青,心中忐忑不安,对方滑溜的如泥鳅,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化险为夷,若是一直如此,那前两人就是前车之鉴。 李难可不想再被打击了,眼瞧几人都吃的差不多了,就要去柜台结账,反正到时候到段誉报销。 不单单是以后横山寺有事情可以获得帮助,更是因为这改变了佛门一直以来一盘散沙的状态,看到了佛门整合力量后,逐渐兴盛的希望。 带着不对自己忠心的人,不如只带两个可靠的。毕竟,现在韩管事已经松口,是非常难得的事情。 大家都看着德妃娘娘和皇上两个相依相偎,哭得死去活来的模样感动不已,甚至就连一向办事稳妥的常化全公公都在偷偷的抹眼泪。 这点倒是和黑十三的性格一样,就算是怠惰那一次在村庄施展权能的时候,黑十三第一反应也是引开怠惰,而不是确保自己安全。 干脆将两株草药扔出去,任由他们研究。以现在的科技水平,恐怕真能研究出什么来。 像行正他们,之前就如同所长所说,隔三差五进来呆几天,然后再放出去。 像是以元始天尊玉清仙法成就化神,结成化神道体的慈航道人,就属于五星下品的人物。 雷天佑抱着自己的大腿,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的揉搓着,可以说是一脸的吃呀咧嘴……不过此刻他看着张余的背影时,眼神中虽然还有愤怒,但也多了一份莫名的恐惧。 天圣八年的殿试之前,作为省元的欧阳修,自然是状元的大热人选。欧阳修自己觉得,在即将到来的殿试中,自己肯定也能夺得状元,于是特意做了一身新衣服,准备到时候穿。 对于吸血鬼来说,无论多重的伤,只要不致命,都能完全愈合,不留一点疤痕。因此身上带疤的吸血鬼,定是为了铭记什么东西而刻意不去修复。这样的吸血鬼,纳兰暝若是见过,肯定是有印象的。 可是东方寒竟然不动弹了,剩下这将近二十万年的时间,竟然一积分都没有涨,这把摩云国主以及摩云圣国的诸多修士都是气的简直要死。 当然,他们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危机,还死了不少人,有被妖兽魔兽杀死的,还有和其他队伍火拼而死的,但是相比收获,死的那些人对于如今还活着的他们二十多人来说不算什么。 刘雪峰不在巅峰状态,不敢在帝都逗留太久,至少功力恢复前还是远离这个庙堂与江湖的漩涡中心。 这种封印,可以保持罐子内的东西如同冰封一般,停滞在了当初被装进去的样子,这样可以保存很久很久,还能保证了其新鲜度! “是的,大人。呃,您知道火绳枪很厉害?”男爵的继承人有些不死心地问了句。固然,火绳枪已完全吸引住了他和他的表弟的注意力。 扯着马儿踏进了树林,离那山呼海啸声越来越远,锦绣这才找了一处硕大宽厚的石头清扫。 乐琪和洛九柒在外间等了约一刻钟,就见那剑灵的声音从另外一个空间里传出。 她没有孩子,难不成还能从别人手上将孩子抢来塞到自己肚子里来吗? 副尉低声,杜义回身看去,乌正留下的三千兵马此时还能站立的不过一巴掌,由此可想蜀军战力之悍。 一语道破天机,默默恍然大悟,不禁对熙宝露出赞叹的眼神。再次看了看刁蛮公主背景消失的地方,不禁觉得她真可怜。 夏尔觉得,如果自己在未来会出现什么意外的话,最好还是打点好“后事”。 说着,她还特意模仿了熙平帝说话时的语气,直将苏锦璃她们逗得大笑不止。 乔馨月不知道云箫最近是怎么了,但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好像每天嘻嘻哈哈,但是怎么也藏不住她身上的光环。 这样的话我从他嘴里听得多了,也不知哪一句真哪一句假,就当做耳旁风,听听就算了。 林柯下定决心,明天回去后一定要找回美娇几人,开启梦境离开这个让自己心力交瘁的地方。 江玉的话才说完,刘东果真晕了,可以说,她刚刚的话,那真的是相当的准。 什么兴星亚娱乐不星亚娱乐的,以他们现在的资金实力,收购一家影视公司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孔一娴懊恼地叹了口气,扶着自己的脑门,“我妈思想很传统的,她就觉得在单位里找个稳定工作比什么都重要,以前她还说过运动员就是天底下最亏的职业呢。 我咽了咽口水,要是我失败了会一样的结局,而我真的不想就这么死了。 第一卷 第124章 可以听见了 留下一些树,也可以当做给绿毛虫和独角虫它们的栖息地,山上那颗树已经折断了。 王谨娴连忙叫人传太医给她诊治。太医过来诊治一下称身体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给她开了一张安神方养胎方。白纱亲自接过药方出去煎药。 直到黑实在憋不住了,但又羞于启齿的周不凡,最后直接失禁在了裤裆里。 宋川在盯着他,树林里的教众也在盯着他。他们都隐隐有些担忧,这是他们多年的心血,几代人都为了达成这个目标死了上万人,难道就要毁于一旦? 人只将死,其言也善。想到在石头寨跟林雪儿的点点滴滴,心里充满了不舍!他使劲儿的念着血咒。 看到了自己魔兽伙伴被打,角一副想撸起袖子提刀亲自上的样子,习惯性动作。 “说的也是,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发挥出最好的水平。”山总似乎想通了似,伸手将沉默的电脑盖上,往旁边一扔。 如今人平安归来,还要准备什么破世界赛,父母们虽然心里不甘不愿,但面上还是面前附和。 “呃,我说的是有无的无,意思就是没有品,我压根不会炼丹。”柳风辰尴尬道。 待那些人离开之后,环儿长舒一口气,回过头来,却是吓了一跳,原来不知道何时,易秋却是出现在她的身后。 立即,一只手掌从他他掌心冲出,然后飞速涨大,转眼化成一只跟天空中的黑色巨手一般的蓝色手掌,迎向了那只黑色的巨手。蓝衫中年人,他所化出的蓝色巨手,全部由那水灵力凝聚。 如果能够得到第一名的话,恐怕会直接被当成万兽圣院未来的继承人来培养了。 关武手里还扛着大锤子,脚步生风地大步朝这边儿走了过来,抡起锤子就要往孙喜鹊身上招呼。 “姐姐?!不是和九兵卫一起开派对去了么?”新吧唧瞪大了眼睛问道。 李瑶华莫名有些心慌,她从没留意过青岚会有这样的眼神,那眼神倒像是真对她有情一般。李瑶华几乎要脱口而出让他不要说,只要他不说,她还可以当从不知道。 “玄灵三重而已,竟然如此胡作非为,不过是有个好身世!”洛晨冷笑一声,右手握拳,猛然击出,强烈的劲气直接让软鞭倒卷而回。 “艾老师。”凝涵突然转过头來认真地看着我。眼睛里面光彩熠熠。 由于洛晨来的较晚,百草集已经准备打烊了,所以店里并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个伙计打扮的矮胖少年正在擦洗桌椅。 “李总么?”一个富有磁性的男声从电话里传出,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们是什么人?”为首的天狼口吐人言,四周环伺狼族,随时都准备攻击。 “你给我说清楚,谁是你们家的奴?”牛宸与陆修远向前迈出一步,说好的事儿不兑现,难道她还想讹人? 但是陈星虞抽了时间去面试了,这个导演对她是非常的满意,而陈星虞也有点虚,自降片酬接下了这个电影。 “不用管我了,你忙你的吧,我在这儿玩会儿游戏。”说着她拿出手机点开游戏就开始玩。 晚上的戏,在大家吃过晚餐之后,休息了一会,等天色完全暗下来,就开始了。 “全部房间满员,所有选手到齐,请撤移动墙面。”广播不断地发送着命令。 其实动物在大自然的进化中,有很多食肉动物都不会滥捕滥杀猎物,它们也懂的细水长流,不可竭泽而渔的道理。 龙空门二阶龙尊的修为,确实很高,比他高出了整整七个阶位,不过,只要不超过九个阶位,没有超过九禁准则的范围,他就还有取胜的可能。 “直接抓林过雨肯定不行。”李曦暗暗摇头,脑海里开始回忆原电影的情节,看下林过雨到底是如何暴露的。 穆晴雪翻了一个白眼,鄙视地看着龙青尘,显然,有点瞧不起的意味。 后边,我们又开心的聊了其他的话题,正聊得起劲呢,罗虎和陆辉就带着一大帮手下杀到了眼前,足足有二十来人。他们打断我们的聊天,并把杨天宇拖到一边去准备围殴他。 话音未落,其陡然从高天俯冲而下,所去之处,正是穆白用以藏身的那道裂缝。 黑尘子自己长出了一口气,取过来一个羊腿,啃着,也请韩真子吃羊肉,韩真子也拿了一块羊肉,吃了起来。 “将军,这就是那些神奇的东方人所谓的各种幻术,阵法,想必将军也知道在天朝三国时期那最为著名的诸葛武侯的阵法的故事吧。”一位身穿银袍的老者在将军旁说道。 这里胡真子也做好了准备,穿上了出门的皮大氅——此时这里得天气还很冷,用现在的温度来说,还是零下十几二十度呢!没有皮大氅,路会冻死的。 “好了燕殊,这事儿待会儿再说,你看你把他吓的。”董老爷子出来劝和。 看着她我就在那儿想,能做李嫣嫣的男票,肯定不是一般的性福。想到这,我就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我这边正焦头烂额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哼,我心里一沉,这是白影的声音。 唐清橙看着这偌大的傅家庄园,心中的紧张感越发的厉害了。她没想到傅司墨会带她来这里,怪不得还要给她买衣服。 相比起完好的青云炼魔大阵如今它不能完全屏蔽神识,只能筑基修士扰乱六识,云枯道人活了这么多年,对于阵法之道也有涉及,仅是凝神静气数息,便知阵眼大概方向所在。 “没事,有我在!”叶飞笑了笑,拿出了菱角石头,在菱角石头治疗下,伤势很容易就能恢复。 无数剑芒刺破天际斩到这朵莲花之上,竟然只发出了阵阵铿锵之声纷纷破碎,净世莲花可不是随便都能毁坏的。 自己离家之前,母亲把家中最保暖的一件羊裘给自己带上了,现在也不知道在哪个赵军将领的榻上铺着。 第一卷 第125章 买电冰箱 “我不要他的命,只想废他一手一脚。”孙龙涛不想摊上杀人的事,只要不出人命,他就能把事情摆平。 “你说什么?”阎罗下意识地看向了火海深处:“这么大的火,怎么可能还有活人? 她的脚下就像是踩着棉花一般,忽高忽低,步伐不稳,看那样子,似乎随时都能摔倒在地。 “如今这般事态,她掀不起什么大浪来,万一惹恼了父皇,吃亏的还是她不是”? “牙败呐……内务省会相信我的话,天纵会相信你的话,可其他祷师组织就……牙败呐!”佐仓健二脑补出了凶灵集体出动,在城市里肆意游荡的可怕情景。 李遂应不解的问道:司令员,你说什么呢?什么叫莉莉的事情,和他没完呀? 等苗仪慢慢收回黑焰,他用左掌抵住右手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同时按了下去。 所以……那特警队长先是将佩枪拔了出来,不过随后看了看不远处满地的子弹头后,他就顿时手一哆嗦,那把看起来即漂亮又厚重的手枪顿时就掉在了地上。 “南雍雅,你可知道,那夜比舞,李雪颜与赵雅涵投了你两票你才险胜的,朕本不打算说的,但是你却处处针对李雪颜,到底是为何”? “我在想,你一定有关系很好又长得很漂亮的闺蜜吧。”单骁虎视眈眈的盯着她,步步紧逼。 一切都安排好了,所以出去的时候,也是很顺利,并没有狱警发现他。 地面上还有一点潮气,树叶上也还挂着水珠,但今天的天气已经可以预见是一个艳阳高照的日子了。 要是他把石头和哼哼都带走……楼上没有他们“一家三口”闹腾,家里该安静多了吧。 唯有他,在听到这个消息那瞬间,就定住了,第一时间将她要提前参加高考,跟她即将离开画上等号。 欧阳灿进了办公室刚换好警服,桌上电话便响了。电话是林方晓打来的,她起初以为是有什么情况要核对,不想林方晓告诉她,罗林想见见她。 但老爷子进来后,从走路的姿态到落座的动作,都和印象中大不相同。 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她,大脑总是比之前要用得多些,知道凤凌泷不是危言耸听,可是那又如何?凤凌泷也是自己所不喜的人。如今,她可以迁怒的人都不在了,那么,凤凌泷便是能承载她所有怒火的对象。 这话的意思可就直白了。言下之意可以理解成,他看上席郁娟是他眼光差,而这婚事是家里人塞给他的。 夏至安没理会,跟门卫打了个招呼。门卫特地过来看了看车里的人,问清楚了同行者是谁,让夏至安签了字才放行。他们再往里走,到横杆处,刷了下门禁卡通过。 卫奔高大的身躯立于一旁,只是默默看着,并没有帮李荀嘉开口的意思。 而在美国观众眼里,这才是他们熟悉的华裔形象,他们大多都很老实、不惹事,顾家。 之所以这李青云这么肯定这本宣传册就是被自己扔到垃圾桶里的那本,因为刚刚李青云流鼻涕,没有带纸巾,就顺手在这宣传册上一擦。 其实冷锋很想把新37旅调回豫北,控制豫北喏大的地方,手上就三个旅兵力太单薄了,而且他接下来要干的事情,必须要有强有力的武力支撑才行。 只是她也不太把握,自长孙娘子入府以来,就是她们这些人在侍候,娘子是伪朝遗人,入府的时候没了精气神,去年才算缓过来一些。 要知道真要说起来,两具尊者境强者残骸中提取出来的神学精华价值堪比一件九星灵宝了,甚至要更为珍贵。 但是如果回到他没有加入公司前,恐怕就是看到有人要跳河,他怕是都会下水去救人,就算没有下去救人,但是心里面也多少会可惜,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想不开。 经过一番艰难的开导,夏天骐才算是勉强说通了冷月,令冷月同意先和他分开,带着楚梦琦去投奔梁若芸。 一般情况下,家里来陌生的男客人,只要叶荣耀在家,柳箐箐都不会主动跟这陌生的男客人见面的,除非是叶荣耀要她出来见面。 界心大陆虽然浩瀚,混沌境高手数量也非常多,可顶尖大势力还是能够统计几乎所有混沌境的情报的。 时空岛主、血刃神帝、万神殿主、乾合娘娘、元初主人、尼罗主宰、炼狱主宰、深渊始祖。 “不了,过几天可能比较忙,所以先回去存点稿子!”对方也知道了他观山海的身份,所以有些事情也不怕当他的面说。 “一百万?”在水一方听了编辑的话,惊得张大了嘴巴!什么时候华国币就这么不值钱了? 所过之处,一切虚空生物皆受到有生以来最可怕的攻击波,距离最近的虚空生物,直接被“清零”。 在爆冲十几步后,双脚猛踏地面,整个身躯激~射到四五米的空中,再以雷霆之势强猛落下,妄图一击就让凌修惨烈毙命。 旁边,金克斯也扔出三颗手雷,排成一排,发出“哒哒哒”的轻响。 “我们就是吃饭,他要去美国了。”叶离不知道秦朗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于情于理,她觉得有必要为自己和莫邵东解释一下。 第一卷 第126章 顾寒声遇职场危机 “爸,妈,哥,嫂子,姐,姐夫,我回来了!” 人未至声先到,宋建安还没进来,名字就已经喊了一连串。 宋暖还在操作间里做着蛋糕,听见声音,连忙走了出来。 “回来了啦?饿坏了吧,这一进门就开始报菜名儿了啊!” 我的心才落了地。要知道这座宅子不知道花了他多少的心血,若不是我心里有成王,还有一直以来对他的坏印象,我可能也不会拒绝的这么彻底。 望子成龙的秦昊,全部都看在眼中,他的心疼也是溢于言表。他更明白,秦焱这么努力,全是为了那在星河彼岸被囚禁的母亲。 在这种和外界完全隔绝的状态下一连多日,即便是处于一般状态下的人也会或多或少表现出烦躁不安的一面,更何况苏暖是被绑架到这里,而且对方看起来还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疑似变态。 吴公公一声:“遵旨。”就端了一大茶盏出來。看着我。咬咬牙。一甩手。整盏茶都泼在我的脸上。 叶芷灵身为赵诗瑶的闺蜜,当然也知道赵诗瑶肚子里是有身孕的,而且这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她的恩人,季莫的。 因此,第九星,第十星,第十一星上,有这三个非常强横的魔族部族存在。为的就是怕灵石星遭到袭击。 一切也跟人类比赛相同,连负责开发令枪的发令员都有,这时参赛的十条狗就位,可另外九条狗却个个都在呲牙咧嘴,露出凶横之色,对着乐乐发出威胁的汪汪叫声。 因为马上天冷了,这个房间里所有的床位上的被子铺盖都不见了。至于去向不用问也知道,垫在了某些有实力的人的床上。 算了,不想了,赶紧睡吧,也许明天好运就回来了,依然是开开心心的吃喝赌的混日子。 历史上,巴蜀地区、汉中地区和关中地区为中国古代封建王朝必争之地。 这下苏韵楠才能理解他的所作所为了,于是两人一起走在路上,知道了他的名字叫陆基。 京都上面也在忙碌个不停,一方面对于秦岭的研究更加紧急,一方面对于李万轩,一直监控着他那里的动静。 若想避开此次危机,只能鼓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去睡服那徐师弟,可那徐师弟哪是那么容易睡服的? 无论是围聚在千年树妖周边的人类修士,还是被保护在六合殿内的普通人,此时此刻都在火光之下众生平等。 “好了,父亲母亲,可以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吗,傲慢司教已经被我给杀了,不会再有危险。”叶星黎说道。 “老板!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吃什么好吃的呢!”黑五的声音和他的人同时出现了,帘子一掀,就露出他那张娃娃脸。 即便是不习惯汉族人这种谦虚以及弯弯绕的说话方式,但也很少直言不讳的说出来。 这个过程可以说是恐怖的,等于将他的身体融化,在重组起来,变成一个全新的物种。 这条路本没有路,但是要到之前佟瑶住的大树屋很近,斜着插过去,翻过一道梁下面就是。 海帕芝顿缓缓倒地,再没有一丝生气,就连那喷射火球的发光器官,也如同没了电的灯泡,彻底暗了下去。 名栗他们还在时,肖宇每顿都是蹭的他们的。他们搬走后,肖宇就只能自己随便解决了。 第一卷 第127章 筹措二店 景妈妈从壹号院回来,就挨个地打了电话,她要邀请所有的亲戚都来见证他儿子的幸福。 “早好呦,秦特助!”九儿见他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主动打招呼。 林雨微微一笑,也不卖关子,当即一五一十的将刚刚发生之事全说了出来。 与此同时,那被林雨认定为尸王棺椁的棺材之中突然传出一阵极为愤怒的咆哮,声音嘶哑无比,却透露出无边的恐怖之意。 说这句话的声音有点大,嘴里的饭都喷出来了,喷的满桌子都是,刚拿起筷子,想要吃饭的秦兰,见此立刻放下筷子,张子强也是默默放下了筷子。 空姐送餐的时候,关宸极停止了之前的解说,看向了顾萌,脸上不免有着好奇。关宸极知道,自己的工作量和对属下的要求有多高,这么多年来能配合完美无瑕的人除了李泽律和司臣毅还真的数不出几个。 宋依依忍不住笑,才不把他这恶声恶气像个大猎犬的样子当回事呢。 宋依依大步走进衙门,夏侯策脸上隐隐现出几分隐怒,没想到她就这样直接甩下他走了,仿佛他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东西,根本不值得她费心一般。 轻粉泪流成河,那飘飞的泪花滴落在草地上,积聚成晶莹的露珠。 阿黄骑猫冬走在最前,阿青骑鹿力在后队压阵,除了他俩有专属高阶妖族坐骑,其余将佐都是骑乘宇凌星特有的坐骑蛟玛,乃是一种形如巨虎的爪类走兽,擅长远途奔袭,是当地军中常用的长程战骑。 他们这种从上界下来的人,突破起来其实倒还好说,毕竟虽然困难十倍,可是他们见多识广,有上品的功法,有师父的教导,起码知道未来的路应该如何去走。 “无妨,除了压轴的神器之外,这次拍卖还有不少好东西,绝对会让叶兄满意。”李冰笑道。 “放开我。”叶南笙冷声喝道,努力想要挣脱司徒煜的手,可手腕关节都泛青了也没甩开。 “你给我穿的?就这么一件衣服就能感觉不到冷了?好神奇呀!”我欣喜地赞叹着。 “既来之,则安之,现在远没到绝望的时候。”陈霆气喘连连,生命之乳在体内化开,缓缓的运转着真元,一面平复沸腾的气血,一面感受着噬灵鬼雾的变化。 “哼,身为武者,必须要有不败的信心,就算面对再强大的人物,也不能心生畏惧。”瀚海之灵冷冷说道。 它自然能够听懂林焱的话语,顿时点了点头,而后带着这些灵兽离开。 “没事就好。”吕启明得知没事,心里也松了口气,至于衣服啥的,完全没放在心上,男人嘛,还能怕什么。 洪亮而悠扬的声音传递间,层层空间扭曲,所有的法则本源都开始崩溃,如同灭世灾劫降临,地火水风呼啸连绵,四面八方都有强大的力量碾压下来,整个时空都在剧烈的收缩着。 我努力寻找着霍炎的庄园,可是这山下的四周并没有任何庄园,只是一片片绿色的山丘。 苏韶打下一个阵纹,直接将地下的五若千坐下的土地一起取了出来,带着五若千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后来,将组织好的村民们送走的时候,李极彩后来又去找了村长,村长的意见是极为重要的。 因为林天佑从他们之中看到有人手持罗盘,显然是用来辨认方向的。 “没错,很高兴见到你,请问你是……”找路折腾得不轻,韩初冬下车后主动向对方伸手。 直升机从城区穿过,能看见一栋四百多米高的大楼,那是梅森联合集团的新总部,跟早已投入使用的纽约克莱斯勒大厦一起,见证着韩初冬的地位。 这话,让在座的三个男人都很惊讶,毕竟现在这场面出现的原因是什么他们都知道的。 她踩着猫步走到简木兮面前,亲热的挽起他的手往宴会中走,完全忽视了简之语的存在。 这可是足足三万两白银,虽然秦秀有钱,但那些毕竟都是赢来的钱,不能够和这种实业赚到的钱相比,这种钱毕竟是稳定和长期。 “谢天谢地。他们终于安全的到达这里。如果他们不能到达这里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马横看着到达工匠队伍兴奋的说到。 他们丢失了自己的孩子,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孩子对父母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结婚,是因为爱到了极致,爱到了想下半辈子都要跟对方厮守在一起,想要自己的人生里会有彼此的存在。 她的童年,被世人对母亲的恶毒诅咒所包围了,此刻从自己一直深爱着的男人口中吐出来,原来竟是那么的刺痛,那么的伤。 男人漆黑的瞳仁里一闪而过的幽芒,深邃的俊颜在头顶的灯光折射下更给人一种矜贵到无与伦比的气质。 怔忡间,陆虞城高大俊美的身形逼视过来,将尹流苏的脑子,眼睛,填充的满满的。 骆雪妈妈原本的那家医院,属于公立医院,人来人往那么多,不可能挨个排查是不是危险分子,所以最好的办法是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以免有人拿骆雪的妈妈的性命来要挟骆雪,毕竟骆雪此时的身份不同于从前。 第一卷 第128章 顾寒声出事 “老公~今天大哥过生,尽量早点回来啊!”宋暖给顾寒声整理着衣领,轻声交代道。 “暖暖,抱歉,今天得加班,还不知道得什么时候,你们先吃吧,别管我。” 不需要刻意去躲避攻击,那些连天缘枪都刺不穿的攻击,紫云缘根本就不去闪躲,他直接握着天缘枪,就将敌人斩杀。若是能够刺破云蓝甲的防御,那紫云缘也会用瞬步经行闪躲。 随之惊喜地发现,由于形体上的改变,他家宝贝似乎省略了下坠步骤,直接进入了滑翔姿态。而这滑翔,由于短距离内的下降幅度着实有限,便近乎等于了平飞。 他似乎是在确认,过了一会就说我先走了,你们也不必看了,知道结果也没用。 她这里强硬之意一起,落尘内府那些乱七八糟的隐匿必起反应,催使他下意识行了反击之举。对方借水行事,偏巧落尘擅水,一个勾动反转,紫绡便遭反噬,吃了自己的亏。 感谢神让我遇见了你,感谢你对我那么好,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多欢笑,还有……谢谢妳这么爱我。 落尘诧于突变,拦阻不及,眼见着剑光一闪,一道符咒抽离驺虞额间,当空焚成了灰烬。 我不是教育部门的人,我不讲那玩意,我连学都没上完,所以,门外的曹莹越是叫我停止打桩,我就越不,不仅不,还更加卖力的打桩,打的赵雅琴那个神魂皆颤哟,我都不好意思描述。 顾远山神情凝重看着我,表情很低沉继续说下去,他见到自己的战友倒下,而身后还有义无反顾向前冲杀的同伴,枪林弹雨中不断有生命被终结,那一刻生命变成最廉价的东西,没有人再去敬畏和珍惜。 此情此景看得安雨桐是笑声连连,暗暗想到秦冷真的不仅是个好男人,更是个不折不扣的好父亲。 古明地恋,其无意识的能力,无意识下的行动,不会被任何人察觉。 这一瞬间圣龙联合和军队的人马上都面红耳赤了,此刻所有人都立刻注意着陆云,而已经对复活水晶没有需求的桐人,只是很淡定的看着他,并不像别人一样十分的紧张。 这墨海城食材众多,池霍身上仅存的五十万海晶,一个上午就全部花了一个精光,各种上等的食材池霍是有多少卖多少,直至没钱这才罢休。 看到自己举世无敌的铁霸王战甲,竟然不可思议被废掉了四肢,几乎失去了行动能力,奥巴代完全懵了。 李轻侯俊逸五官冷峻一笑,两手高举,雄浑罡气弥漫环绕手掌,五指猛然握拳,一拳接连一拳悍然轰击。 而且,王振浩的祖父当年就是在战场上死的,后来父亲承袭了镇北王的封号,结果又替皇上挡了一剑,没想到也是个命短的,所以这王振浩自幼就被宠着长大,在得了封号之后更是变本加厉的玩乐,根本没人能管的了。 紫亦有不死之躯,虽然死不了,但一定会受尽折磨,秋泽无奈的叹了口气,竟对紫亦生出了些怜悯。 二人一边说话就走到这建筑前面,池霍的眼睛一亮,他猜测的果然没错,那羽公子重新变身成了翩翩少年,蝎子和另外一人也乔装改扮了一番,不过池霍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第一卷 第129章 昏迷不醒 “你说啥?哪个顾总工?”宋建安瞪大眼睛,一把拽住慌慌忙忙去提水的人。 顾杉有些羡慕的看着冯伟与楚天两人,他其实是想投资的,可他腰包没有钱,自己工厂的钱,都是天风与水蓝赞助的。 看到黄国仑来了,穆春梅微笑着朝黄国仑招了招手,手臂是支在桌子上招的,她并没有举手,予人一种特别淡定自信的既视感。 只是显然,他们想多了。下一刻,就见无数的粉色光斑展开,艾克西利欧号和瓦鸠拉虫兵迅速钻进空间通道内,从蛮荒蜥蜴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不见。 “我去。”王浩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穿着制服的交警朝着他的车走来,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哪怕用自己最强的能量攻击,也无法伤及灵魂一丝一毫,作为一个帝境级的大帝强者,执天大帝怎么可能不懂这样的道理。 多露西没有说话,她心里忽然有些同情英特尔:当初boss向你们伸出橄榄枝的时候你们一个个装x,现在好了,等着大出血吧。 最终黄国仑还是选择了章杰来挑战,这让现场观众一阵欢呼,让节目组松了一大口气。 反正有克莱茵场打造的各种阶梯、桥头,所以就算没有港口,他也一样能够顺利登陆。 美景无数,自然对应着地段宽敞,以至于凌悠和韩洛飞奔了好一会儿,也还没赶到目的地。 说实话,就这一个礼拜,陈赤感觉在王浩身上学的,远远超过了在学校期间十几倍的成果,有一些之前的表演他现在回头看,感觉实在太稚嫩了,完全看不下去。 帝君在春华宫中并没有待多久,又说了一会话便离开了。待帝君走远,两姝屏退左右后,这才开始吐槽。 方木见方天豪是真的有些生气了,那脸都胀得通红,赶紧顺着方天豪的话说,以免自己的父亲被自己气死了,那方木可真是不孝之中的不孝。 王三面对虎子如此粗鲁的行为、和虎子那瞪着自己那凶狠的眼光,他也不敢有任何的不满,立即停止了自己嘴里的嚎叫,先是看了看虎子,接着又将目光落在了方木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吴氏眼中果然露出一丝笑意,老夫人面前她是不会那么放肆的,便拿了帕子将勾起的唇角一挡。吴氏容色不甚出众,但也算得上眉目清秀,胜在身量细长窈窕。李殊慈知道她是故意在众人面前提起这一茬。 秦昊下意识的将雪岚剑抵挡胸前,只听见令人牙酸的金铁交鸣声,他像是断线的风筝一般吐血飞退,撞在背后的一棵槐树上喷血不止。 “可是,沈家的所有人我都是查过的,这个沈渊的确是从旁支过继,而且过继的时候沈渊是五岁……”赫连韬不能相信,下意识地想要寻找破绽。 参见太后和帝后,因是皇家家礼,南宫玉环不好跟去,就老老实实地留在玉兰宫中,翻看起居饮食记录。 “叔叔,我明天就会要回去了。”临走之前总要跟主人打声招呼的,这是客人的礼貌,黄飞一声招呼没打就来了,总不能又一声不响的走了吧。 第一卷 第130章 抢生意 而此时另一边去打水的张桂英听见宋暖醒了,更是急得连鞋子都撇掉了。 但如今,顾贵妃居然挑着这事情要动刑,她还真有些出乎意料了。 张丰回来的时候表情非常的难看,满脸怒色,简单看着他,心里是凉了半截,强忍着让自己的表情不出现太大的失落,大不了就以高价格收购,反正事已至此,已经没有退路了,就算是谈不妥,自己也是赚了不少了。 柳是忙笑道:“当然,肯定会给你折扣的!但是,关于成林的事,你还是直接和他联系吧,我这里实在不太方便!”成林刚消停两天,她最好不要去主动招惹,就这样慢慢冷淡下来才好。 她知道,沈柯递过来的,即使是一颗炮弹,也是包着糖衣的,她从前便受了这糖衣的蛊惑,现如今心里明白了,还难免留恋那丝丝的甜暖。 只是他的话音还没等落地,一幕惊人的场面,突然在山下的公路上发生了。 “枫儿,这事你没有做错!咱们这就出去见见外面的那些值得见一见的人吧!”叶适说着当先走了出去,林莉拉着叶枫跟在后面了后面。 墨炎虽然不敢顶撞墨铭,却也不肯走,也不说话,只是顽固的往墨霖旁边方才越柔坐过的椅上一坐,一言不发。 “苏木师兄,我们引开一只,其余人等待机会”,林凡说罢向两只暴熊侧翼奔去。 其实齐大人的身子骨儿当真不差,只不过他一向克制,就算新婚夜吃到了滋味儿不错的点心,也不会暴饮暴食,只吃了七分饱罢了,也能算得上勇武。 “当年意气风发的子房开始多愁善感起来了。”卫庄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我段宏宇,跪天跪地跪父母,就是不跪你!”段宏宇大吼,看样子也生气了。 钟灵看了看苏琴,脸上仍然带着微笑,对苏琴突破到凝魂境五段毫不吃惊。 张镇安听到她这般说,见到她泪盈于睫,便再也没有勇气说第二遍了。 当霓裳的轿撵经过跪着的轩辕明的身边,他此时还怔怔跪着,还未起来。 “那个恶魔对你们做了什么呢?”黑太子爱德华微笑着追问道,他并不打算放过这些人。 “少君殿下,星魂大人,月神大人有请。”门外传来阴阳家弟子的声音。 现在,也正盘膝而坐,静心稳固自身的修为起来,而四周的人,见没什么热闹可以看了,便也就四下离开了。 孟超炫耀着自己过目不忘的本领,即使在这如同迷宫一样的迷雾树林之中,他也能找到回去的路。 裴雅彤本来心里正委屈着呢,看到闫欢松手自己也愣住了,傻乎乎地看着面无表情的闫欢,他怎么了? 可这些都是假象,他明明当时只要动一动手指头就能轻易将她杀了,而他脱身的方法,多到数不过来。 在这紧急时刻,平时所学的各种剑法早已抛之脑后,剩下的是乱无章法的随意乱砍乱劈,内心慌乱而又害怕。 不过也真是的,老娘把最宝贵的东西给了你,居然也不陪陪我,关心关心我,虽然最近她挺忙的,确实没空聚。 第一卷 第131章 宋暖的后手 “大哥,这是何沐阳之前签的保证书,你看一下。” 宋暖从抽屉里翻出一张何沐阳转正之后的保证书,上面写着,“暖心糕点”正式工,离职后半年不得就职于或开设与本店有竞争关系的店铺。 “那个李三韶的饮料,果然有问题!就知道他没安好心的!”沈晓晴气呼呼的说道。 “一包泡面,两袋面包,一瓶水。”一直没出声的周慕谦拿过被他放到一旁的背包在里面翻翻找找。 耿月傻笑了两声,这事她忘了自己都还没跟成霖逸说来着,就直接兴奋的跑来第一个跟知茴说了。 黄师符欲言又止。现在的程英已经在觉醒边缘,如果遇到魔教的人,她会顺利成为魔教成员。 有很多“有识之士”都在担心国内的互联网市场被国外巨头占领。 “还是知茴你有办法……”哎,知茴不在家,这个讨债的狗儿子越来越不听话了,也没有知茴治他,越来越无法无天。 本来按照洛九渊和斩眠说好的时间,斩眠应该是昨天就回来的,可是一直到到今天斩眠才回来,让洛九渊有些不解。 但奈何,猛兽实在太多了,他们也有些护不过来,总有那么几条漏网之鱼。 白扬稍微慢了一点,被魇和顾岸推了出来,成为了第一个出来送死的。 我头一次感激祁彦这番言辞,但皇后还是执意要留下我在宫中用饭。 已经不能用尸体来形容了,因为几乎找不到一个完整的尸身,全都是一块块的尸块。 俗话说。人多好干活。这话说的果然是有道理的。至少蓝毓萱就是这样认为的。而且清风和清扬二人也在努力的诠释着这一观点。 或许,他可以找个机会把方雪琴好好地吃了,反正她也是一块肥肉,吃起来应该很有味道。 只是这姑娘喝毒药的样子似乎是过于彪悍了,这时又没人逼你,你何必喝得那般着急。 李秋实笑笑,并没有说话。他们都是同道中人,郭路的心情他能体会。 净欢我若是治好你,你便跟我回去吧?会回去也行,我们就住在这也行,不要拒绝我……求你不要拒绝我。 云紫夜里睡得很不踏实,被子一会儿一会儿被踢开,曲殇只得一次又一次为她盖好,虽然身为上仙是没有劳累这一说的,可这样对一个孩子操心他还是头一回,颇有些手忙脚乱的感觉。 就着那冷掉的酒菜细细的吃了碗中食物,那沉醉的神色似吃着天底下最好的美食。 “东西!”蓝毓萱指了指蓝毓康手中的东西,对着蓝毓康厉声说道。 云紫闭关了,这一闭关,便是整整半年,半年光景,可以发生许多事,她的炼丹本领又提高不少,原先不敢尝试的几种丹药,此番也炼成功了,作为上仙二层,她不用吃饭,作为极品炼丹师,她有足够的丹药供她消耗。 从影视剧中来看,唐僧使用了儿歌三百首之后,瞬间就变成了大日如来真经,其威力,直接将妖王孙悟空都拿下了。 这个时候,直接冲上去的话,也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的很难看? 这里是我的洞府,很安全。你可以安心的在这里调理,待你师父来接你回去。好了,今天说的够多了,你好好休息!”说完静亚道君便转身离开此间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