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学长帮我做的报告。》 001-宇宙大爆炸-一切的起源 致我那位饱受苦痛折磨的朋友, 妳不能跑,不能跳,只望妳能从我的故事中获得笑,获得感动。 妳的人生早已平淡无味,但愿妳从我的故事中获得阵阵高潮。 当妳人生已无任何希望时,请至少看一遍我的故事,让妳化身为故事主角,一起再疯狂一次。 如果我的写作可以医好妳,我会用尽全力一直写下去。 我叫古贺婕,大家都叫我小奈。 一个资工系大三女生,168公分的身高,胸前那对h罩杯的丰满,总是像一对不听话的云,无论我怎麽遮掩,都会在别人视线里悄悄溢出来,勾引出一道道藏不住的饥渴。 礼拜五晚上九点,我盯着笔电萤幕,脑袋像被抽乾了水分。後天中午前要交程式报告,明天却是和小范交往两周年的纪念日。我们约好要吃大餐丶看电影,然後窝在家里庆祝……或许,还会做爱。所以明天,我绝对不能再碰程式。 今晚不搞定,就只能後天早上望着黑屏发呆,再一次被何奇鸿教授当掉。 我试了又试,程式码像一团死结,越拉越乱。写程式真的好难啊……我开始後悔当初为什麽随便选了资工系。 起身伸懒腰时,腰酸得像要断掉。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小范去打篮球了,他是系篮队长,175公分,在篮球员里不算高,但运球过人时总有种飘逸的帅气。要他帮我写程式?不可能,他比我还废。 不过小范不只是打球厉害,他还是独立乐团的吉他手。大一就迷倒全校女生。昨晚,他在家弹着吉他,唱我最爱的那首《小幸运》。 他的声音低哑,像深夜里的潮水,缓缓漫过我的心。 唱到「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时,他突然停下,转过头,眼睛亮得像星子。 「婕,妳是我的幸运。」 我整个人软进他怀里,心想:这辈子,就是他了。我的初恋,也会是最後一个。 只是……这半年来,有个影子总在我身边徘徊。 资工系硕二的金哲学长。 他185公分,瘦得像一柄剑,却偏偏长了一张韩剧男主角的脸,忧郁的眼丶薄薄的唇,笑起来轻佻得要命。传闻他把资工系上十个女生睡了八个,剩下一个是蕾丝边,唯一没被染指的那个……是我。 我本不该跟他有任何交集。可他像只黏人的猫,无所不用其极地约我。几次假日,我终究还是跟他出去吃饭——但也只是听他讲笑话而已。我从没对不起小范。 我盯着那该死的程式码,又忍不住想到金哲学长。 学长成绩烂到不行,却是骇客界的传奇,学校才会破例让他读硕士。这份报告对他来说,应该只是小菜一碟。 脑海里,他的脸又浮现出来,带着那种邪魔的笑,凑近我耳边说:「这简单啊,陪我睡一晚,我就教妳。」 我出神地想着,下一秒,手肘不小心撞翻了刚泡好的热咖啡。 「啊!」 滚烫的咖啡倾泻在键盘上,我慌忙扶起杯子,可已经晚了。桌面成了小小的咖啡湖,笔电冒出黑烟,萤幕瞬间碎成五颜六色的条纹。我赶紧收拾,重开机,却怎麽也亮不起来。 那一刻,我真的崩溃了。 除了再被当掉,好像只剩一条路……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传了讯息: 「学长,这次的程式报告好难,写不出来……」 三分钟後,他回:「嘿嘿,妳自己送上门的喔~」 我无言。 「好啦别溜,开视讯,我帮妳看。妳现在在家只穿奶罩吗?」 「变态!」我立刻骂回去。 「怎样?不想我教了?快开视讯,我想看妳那张美若天仙的脸。」 「不用了……我刚刚把笔电弄坏了。」 他秒回:「那怎麽办?我这边有台备用笔电可以借妳啊。」 我犹豫了一下,打字:「这麽好?不然……我礼拜天早上去学长那边借笔电,顺便请教学长?」 明天是和小范的纪念日,只能把报告压到礼拜天早上冲刺了。 谁知道他回:「亲我一下我就帮妳。」 我的脸瞬间烧起来。 「我认真的啦,别闹。」 「我也是认真的,亲一下就好。」 我叹了口气。 「不然我找别人好了。」 「妳还能找谁?」 我真的想不出来。大三了还跟大一的同堂重修,已经够丢脸,总不能再去求学弟妹吧。 那一瞬间,心底那股悸动又悄悄爬上来。 明明知道不该。 我拍拍自己脸颊:笨蛋! 交往小范两年,我守身如玉,不能毁了一切。 可是……这门课真的太重要了。再被当一次,我可能真的要延毕。嘉钰一定会笑死我:「小奈又当掉了?果然胸大无脑哈哈哈。」虽然她自己胸更大,但她肯定会补一句:「我们两个一起不就更证明了?」 我盯着手机,犹豫到手指发抖,终於打出: 「只亲脸一下,是认真的吗?」 那一刻,我彷佛听见小时候偷棒棒糖时,心脏狂跳的声音。 我坐在床边,心乱如麻,学长的讯息又跳出来,像一颗石子丢进我已经乱成一团的心湖。 「啊我礼拜天不行。」他突兀地回。 我愣住,打出一串问号:「????」 他马上又传:「笑死,我要回高雄啊!」 我传了一个哭泣的表情,心里五味杂陈。表面上,我松了一大口气——太好了,老天爷阻止我跨过那条线。可内心深处,却有一丝失落,像小时候伸手要偷柜子里那根最亮的棒棒糖,却突然被老板一把拉上铁门,咔嚓一声,世界瞬间安静。 就在我以为一切就此打住时,学长的讯息又闪了进来,像故意要撩拨我那根快要断掉的神经。 「还是妳现在来我家吧,我帮妳啊。」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死灰复燃的火焰瞬间窜高,烧得危险又诱人。 现在?半夜?去他家? 太突然了……太疯狂了…… 我咬着唇,回他:「太晚了。」 他却像早料到我会这麽说,轻佻地回:「不晚啊,直接帮妳把报告做完。这一整夜,还够我们做点其他的。要吗?」 这句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我最敏感的地方,我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口。这是明晃晃的陷阱,我知道,可双腿却像被什麽牵引着,动弹不得。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最後的理智抓住自己,回他:「不然……我找我男友一起去可以吗?」 金哲学长和小范是系篮队友,虽然这样小范大概会不高兴,沉默寡言的他,对我的任性总是包容得过分。回来之後,我撒个娇,应该就好了吧…… 学长的语气却突然冷下来,像结了一层薄冰:「妳找男友的话,我就不教了。不只现在,以後也都不教。」 我气得手指发抖,回他:「你在勒索我吗?」 他像个无赖,理直气壮:「欸欸,现在是妳有求於我,搞清楚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程式报告的死线像一把刀抵在我脖子上,再犹豫下去,真的要开天窗了。 我咬牙问他:「那你觉得我现在去,什麽时候能弄完?」 他回得飞快:「看妳学得怎样罗,快的话十二点丶一点左右。」 半夜跑去学长家……小范那眼里容不下一粒沙的个性,铁定会气炸。可我真的没办法了,这次是出於无奈,我告诉自己。 我对着手机萤幕喃喃自语:只亲脸一下,就一下…… 深吸一口气,我终於打出那两个字:「好啦。」 就像闭上眼睛,纵身跳进悬崖。 只是做报告而已,我不断重复这句话给自己听。可那丝悸动却像藤蔓,悄悄缠上我的心,好像小时候那扇橱窗,又一次被偷偷打开了。 他兴奋地追问:「?好啦?要来?」 我冷冷回:「嗯。」 我拿起手机拨给小范。电话那头,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像深夜里的低鸣。 我支支吾吾地说要去嘉钰家,幸好收讯不好,遮掩住我声音里的颤抖。小范喘着气,温柔地回:「哈……ok,明天中午庆祝……哈……我们两周年,爱妳,我纯洁的婕。」 那一句「纯洁的婕」,像刀一样刺进我心脏。我真愧疚,两年来,我从没骗过他。今晚,却为了份程式报告,把自己推向悬崖边。 九月的台北夜,热得黏腻。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穿着黑色小背心和短裤的模样。丰满的h罩杯把布料撑得快要裂开,腰细得盈盈一握,短裤紧紧包裹着大腿,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校花?呵,这张脸和这副身材,总是让人忘不了。可现在,我却觉得自己像个即将犯错的盗贼。 要不要换件衣服? 但……也只是去做报告而已啊。 我明知学长好色,却还是这样下楼,夹带着那丝危险的悸动,像一只飞蛾,明知前方是火,却还是义无反顾。 我在楼下等着,摩托车的引擎声由远而近。学长一看到我,就吹了声口哨,眼神毫不掩饰地落在我的胸前。 「小奈学妹,穿这麽清凉喔?明显要色诱我嘛~」 他的视线像火,烫得我皮肤发麻。 我冷冷回:「只是做报告而已,随便穿穿。」 他拍拍後座,笑得坏坏的:「行,上来吧。」 一路上,他屁话超多,显然很开心,我却紧张得要命。 我把头压低,怕被谁认出来。二十分钟後,车子停在一条偏僻的巷弄,楼梯隐在夜色里,没人会看到我们。 学长下车,185公分的他站在我身旁,像一座压迫感十足的影子。那张韩星般的脸,忧郁的眼神,薄唇勾着坏笑——难怪他能征服那麽多学妹。 我提醒自己:别上钩了。今晚最多……只亲一下脸。 他体贴地接过我的包包,带我爬上四楼。门一开,房间乾净得意外。加大双人床丶75吋电视,电脑桌旁贴着职棒啦啦队李朱银的海报。 我好奇指着:「原来学长喜欢李朱银啊……」 他视线扫过我,坏笑:「她很正,但妳比她还正。」 我脸红起来:「太嘴了喔!」 学长的目光却毫不客气地落在我的胸前,那两团丰满在小背心里颤颤巍巍,像在邀请。 他舔了舔唇,声音低哑:「身材也比她好吧……h罩杯?腰又这麽细,好想扶着……」 我赶紧护住腰,声音尖起来:「色狼!不要再讲这些了!这是性骚扰,我报警喔!」 学长吓了一跳,举起双手:「妳还真是小辣椒!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别这样嘛……来,做妳的报告吧。」 他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台笔电,递给我:「这台我没在用,送妳,软体都有。」 笔电三秒开机,登入画面跳出帐号:kingche18cm。 我忍不住噗哧笑出声:「哈,这什麽白痴帐号?」 学长挑眉,坏坏地看我:「意思很明显啊……」 我脸瞬间烧起来:「恶!」 kingche是他的名字,18cm……是他的……我吞了口口水,不敢继续想下去。 他递来一张便条:「密码在这。」 上面一长串乱码:ji3ul41832l4ej3ck4ru,6 我好奇:「密码这麽长?」 他得意:「骇客的密码当然不能弱。」 我低头输入,却忘了切换输入法。注音打出来,竟是——「我要把到古贺婕」。 我惊呼:「我要把到古贺婕?!学长你故意的是不是?」 他装无辜:「不是啊,这密码我用了快一年!」 我才不信,嘟起嘴:「骗人!」 可心里却有点……被撩到。学长想了我整整一年? 他无赖地笑:「不信就算了,赶快开始写报告,我想让妳赶快亲我。」 我羞涩地瞪他:「你很讨厌欸!」 学长拉了张椅子坐我旁边,近得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眼神毫不掩饰地往我乳沟飘,可手指却认真地在键盘上飞舞,把我卡关的地方一个一个解开。 半夜两点,我连打呵欠,他眉头深锁,还在思考最後几个bug。 我忍不住调侃:「不是说很厉害?一两点就解决了?」 学长皱眉看我一眼,声音低哑:「快完成了……」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他认真的模样……好帅。 突然,另一侧的光线闪烁,像夜里乍现的鬼火,我本能转头,那台学长的个人电脑萤幕上跳出一行字:「已搜索到15个新档案」。 「学长,你的电脑有讯息。」我轻轻拍他的肩膀,指尖却像触电般缩回。 学长靠过去,我也忍不住好奇凑近,两颗脑袋几乎贴在一起,呼吸交缠。 萤幕上,一长串档案名称赤裸裸地映入眼帘—— 巨乳人妻…… 中出学妹…… 多人性爱…… 瀬户环奈…… 三上悠亚…… 我的脸瞬间烧红,像被泼了一桶热油,尖叫脱口而出:「好变态!你居然在搜a片!」 学长连忙摆手,语气带着点无辜的坏笑:「不是啦,这是何奇鸿教授他们研究团队的共用伺服器。我好奇,骇进去瞧瞧有什麽东西,没想到他的学生们都把a片藏在共用资料夹里……说不定妳的小范也有份喔?」 他一提小范,我的心猛地一沉。何奇鸿教授就是我那堂该死的程式课老师,他虽老,却是全台湾写程式第一把交椅;小范的确在何教授的团队里,虽然写程式烂得要命,却为了那份优渥的工读费,甘愿负责汇整报告丶整理资料。想到他那双总是深情看着我的眼睛,我忍不住挺直腰杆,自信地回击:「小范才不是你这种人!有我这个女友,他还需要看那些吗?」 学长挑眉,轻佻地凑近我耳边,热气扑面:「哈……妳当我女朋友,我也可以把a片全删掉啊,乾乾净净,只看妳一个。」 我差点抬手捶他,他却突然惊呼:「等等,这里有个很有趣的档案……」 滑鼠一点。 我本能地伸手遮眼,声音都颤了:「变态!不要播啦!」 可是……几秒过去,房间里静得只剩我们两个的呼吸声,没有预期中的呻吟或音乐。 我好奇地从指缝间张开眼睛。 萤幕上,密密麻麻的程式码像瀑布般滚动,一行接一行,快得像科幻片里外星人发送给地球的密讯,绿色的字幕在黑底上闪烁,充满诡异的美感。 学长整个人僵住,眼珠子跟着程式码上下移动,像被催眠了,连呼吸都变得缓慢而深沉。 「喂!」我轻推他肩膀,他才猛地回神,眨了眨眼,喃喃自语:「真是一个……有趣的东西,我得花点时间应付它……」 我忍不住轻浮地调侃:「哈哈,这是用来破解a片的程式吗?」 没想到,这次学长竟然一本正经起来,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欸,不是。这是一个演算法,开发到一半,卡在bug上。何教授竟然会遇到瓶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肩膀抖动,像个发现新大陆的孩子。 我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这有什麽好笑的?」 学长握紧拳头,眼睛闪着兴奋的光:「因为……何教授做不到的,我能!信不信我今晚就能搞定这个bug!」 我叹了口气,声音软下来:「那你能不能先帮我啊……不要再让何教授把我当一次了。我已经重修两遍了耶!」 脑海里浮现何教授那张严肃的老脸,一板一眼,分数算得清清楚楚。报告没交,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学长转头看我,眼神忽然温柔了些:「妳的简单,他的才困难。但今晚,我都能搞定。」 他又埋进键盘,指尖在键盘上飞舞,像在弹奏一首只有他懂的乐曲。我坐在旁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眉头紧锁,浓黑的眉毛从粗直变成优美的弧度,眼睛带着忧郁却又自带电流,他真的……好帅好帅。如果他是个纯情男,就完美了。 这时,他忽然打了个大呵欠。 我心里一软,轻声说:「学长辛苦了,要不要我去买杯咖啡给你提神?」 他转过头,露出那招牌的邪笑:「不用,帮我按摩就好。纯的那种喔。」 我心想:好吧,这几个小时他真的很认真,报告只差最後一点点。应付他一下,搞定报告就走人,今晚就当没来过,不会对不起小范。 我伸出手,指尖触到他平坦的肩膀,轻轻抓捏,掌心立刻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心跳瞬间失控,像被谁用力拽了一下。 「啊哈……」学长发出一声舒畅的低吟,那模样竟有点天真丶率性,让人觉得……有点可爱。 我赶紧提醒:「这服务抵销学长的帮忙了喔,其他别想了!」 他却得寸进尺,声音低哑:「再亲一下。」 我从背後慢慢靠近,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他身上那股隐形的气味,像淡淡的木质香混着一点汗味,让人莫名着迷。 我冷不防凑向他的侧脸,想偷亲一下就跑。 没想到他刚好转过头。 我们的嘴唇,就只差一张薄纸的距离。 时间冻结了三秒。那张帅得无可挑剔的脸近在咫尺,皮肤细腻得找不到任何瑕疵,近距离的魅力像磁场,把我整个人吸过去。我知道,只要再往前一点,那种偷东西的快感会瞬间炸开,让我上瘾。 「婕,妳是我的幸运。」 小范昨晚的话,像冷水一样浇在脑袋上。 呼…… 我猛地往後退开,脸颊烫得像火烧。 就在这时,电话声突然响起。 学长拿起手机,萤幕上显示:「母牛来电」。 母牛?该不会…… 他接起,我们靠得这麽近,我听得一清二楚——先是一声长长的酒嗝:「葛呃~」 然後,熟悉又醉醺醺的声音传来:「哲哥哥……i’msolonely……」 果然是嘉钰!声音醉得不成调子。 「妳醉了。」学长淡定地回。 「是呀!醉到全身热热的,it’sdamnhot……衣服都脱光了,你想看吗?还是你比较想干?」嘉钰大胆得让我都想找地缝钻。 「哈……嘉钰,改天好吗?我这里有人!」学长说。 「what?果然你每晚都有不同的女人!说,是谁?」嘉钰的声音忽大忽小,像在撒娇又像在质问。 我对学长猛摇头,示意他千万别说。 他却坏笑起来,那笑容让我浑身发毛,然後他故意凑近手机,声音暧昧:「妳认识的,是小……」 「奈」字还没出口,我猛地扑向他。 电光石火间,我的唇已经贴上他的。 他愣了一瞬,随即毫不客气,舌头灵活地撬开我的唇,钻进来,带着淡淡的清香和热度,柔韧又霸道。我脑袋一片空白,竟主动伸出舌尖,与他纠缠,摩擦丶追逐,发出啵啵啵啵的声响。 「喂?……喂?……」嘉钰的声音在我们耳边回荡,可我们谁也没理。 舌头疯狂交缠,像两条灵蛇在黑暗里纠缠。学长的手伸过来,卷起我小背心的一角,指腹擦过我的腰侧,烫得我浑身一颤。 我猛地往後跳开,惊叫:「啊!!!太超过了!我要走了!」 我害羞地起身,转身去抓包包,心脏跳得像要冲出胸腔。 学长在我身後,声音却平静如止水:「小奈,是妳自己主动亲我的。」 我转头瞪他,他说得对。羞耻和罪恶感像潮水般涌上来,我脸红得像辣椒,心脏快要炸开。 我想起小范弹吉他时深情看我的眼神,我从没主动亲过小范,连初吻都只是小心翼翼的唇碰唇。可今天,我却热情地挑逗学长的舌尖,像个背叛者。 我跌坐在床边,喃喃自语:「我刚刚太累了……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我没有那个意思……我不会背叛我的男朋友的……」可是,唇上还残留他的味道,已经亲了……唉,这只是意外。 学长轻笑:「没差啦。」 我跟他争辩:「有差!差很多!我想睡觉了……那个……借你的床睡一下。」 我不等他回答,直接扑上床,拉起被子连头盖住。 结果,我竟然真的睡着了。 梦里,小范弹着吉他,唱着《小幸运》,深情地看着我,像什麽事都没发生过。 等我醒来,闻到一股浓郁的食物香味,是咸酥鸡!我从中餐之後就没吃东西,肚子饿了,我从床上跳起来。 喔不,我还在学长家。心跳马上打鼓。 坐在电脑桌前的学长转头看我:「小奈妳醒了喔!我可没碰妳喔!」 我检查一下身上衣服,还真的都很完整,我松口气说:「我知道,学长要是敢趁我睡着时碰我,我一定报警!」 学长坏笑:「我当然不会趁你睡着,我要妳醒着时,求我摸妳,我知道妳想要,哈哈!」 我翻了翻白眼:「白痴,我才没有!」 学长提起盐酥鸡袋子,诱惑地问:「要不要吃?」 我马上凑过去叉了一块,然後边吃边观望四周,问:「几点了?」 学长看手机:「三点半了。」 我抱怨:「这麽晚了,学长还只顾吃,报告没办法做完了啦!」 学长得意地转头:「什麽没做完?搞定了才去买吃的。」 我惊喜地问:「真的啊?」 学长操作笔电给我看:「这报告没什麽难度,我刚刚倒是都在忙别的事。」 我俏皮地追问:「忙着偷看我睡吗??」话说出口,马上後悔失言,一股闷火还在心中烧。 学长大笑:「哈哈,倒不是,但有妳在,我真的功力大增,话说我刚才不是搜寻到何教授的那个卡关的演算法程式,不瞒妳说它真的很复杂,我怀疑他们在做的案子是世界级的计画,一定有什麽阴谋藏在背後,幸好我也不是省油的灯……」 学长自顾自地说着,我随口敷衍回应:「喔,是喔……」,他现在脑中都是程式报告,我却想着其他害羞的事。 学长的兴奋之情难掩,继续滔滔不绝地说:「我把那个演算法完成了,妳知道吗?何教授好几年都写不出来的程式,我一个小时搞定,但我要把它藏起来,给何教授一个suprise……」 我对学长这些事情完全没兴趣,因此插嘴:「我觉得何教授发现我的程式报告完成了会比较suprise……」 学长笑说:「放心,妳的吻绝对值得。」一句话又让我脸红。 学长按了按滑鼠,那台笔电上的程式开始运转,没多久出现成功的讯息,学长真的把我的报告完成了。 我开心大喊:「好厉害!」 我当下很开心又敬佩,直接从後面往学长侧脸上亲了一下:「这是後谢!」 学长摸摸脸颊,彷佛在珍藏那个印记:「我帮妳这麽多,就这样谢喔?」 我坚定地说:「学长不要再想其他的了,我爱我男朋友,我也不是随便的女生……」 学长耸肩说:「算了,那我帮妳的程式报告加密一下吧!」 我好奇:「加密?」 学长神秘笑:「试用一下最先进的科技嘛,来,看一下笔电镜头。」 我凑过去,我的脸出现在萤幕上,那张被夸为校花的脸,此刻却带着一点无辜的红晕。 萤幕显示:「人脸及瞳孔扫描中」 「23%」 「57%」 「74%」 「98%」 「100%」 然後萤幕跳出:「接下来进入第二道语音加密」 学长说:「小奈妳要对着麦克风说句话,之後解开程式码就用这个语音密码了喔,说些什麽好呢?啊,就说金哲学长我爱你好了。」 我拒绝:「蛤,我才不要勒!」 学长哄我:「反正妳也不会发自内心不是?说一次让我乾爽一下也好啦!」 我心想也对,於是妥协:「好吧!」 我很轻很快的带过:「金哲学长我爱你。」 萤幕显示:「很抱歉,未清楚辨识,请再重复一次。」 学长无耻地笑:「你要字正腔圆地大声再说一次!」 我羞得要死,却还是慢慢大声说:「金——哲——学——长——我——爱——你。」 学长露出满意的笑容,我害羞地别了头过去。 学长自嗨宣布:「那麽,这份报告就命名为kg926吧!」 「k代表的是king,也就是金,g代表gu,也就是古,今天9月26日,是我们爱的结晶诞生之日」 我脸红着听着学长在自嗨,那种刺激的羞耻像诗一样在心底回荡。 学长阖上笔电,奸诈地笑:「储存完毕,大功告成,妳自己回去要记得先解密後,再上传给教授喔!」 我心想,不就还要再念一次那密码,真是无聊幼稚,但内心还是浮现感谢:「谢谢学长,我笔电用好再还你。」 心里想着该走了,在一切失控以前。 学长摇头又挥手:「不用啦,送妳,反正这台我也不用了」 我感激地说:「学长你人真好,那……我差不多要回去了……」 学长这时装起可怜:「我就知道,现实的学妹...」 我解释:「已经亲了,不然你还想怎样?」 学长提醒:「妳现在才回去,不会被男友怀疑吗?」 我思考後说:「我想想……出门前,我跟我男友说去嘉钰那看恐怖片……」 学长坏笑:「好呀,所以我要演萧嘉钰吗?『葛呃~来干我嘛~』」他用很娘的声音模仿嘉钰。 我哈哈笑出来。 学长继续说:「但妳现在突然回去,妳男友铁定觉得奇怪吧?已经很晚了!这时间回家的女生,通常都被干完了!」 我回答他:「满脑子龌龊!我来你这就很奇怪了,被人看到我就死定了,怎麽跟男朋友交代?而且我跟你是真的没什麽还要被别人误会。」 但想到稍早的舌吻不由得脸颊发热了,那湿热的触感还残留在唇间,我是不是已经算是出轨了?怎麽对得起小范啊? 我灵光一闪:「我去便利商店待到早上七八点再回去男友家吧!」 学长温柔地建议:「不如妳在这边睡,我保证不碰妳。」 我是真的困了,而且想起明天要跟小范庆祝两周年,再不睡怎麽可以?报告完成,心中大石也落了,我放松心情,毫不客气地躺上床:「你说的喔!」并把棉被卷了起来:「好香的棉被啊!」 学长撩我:「喜欢可以常常来卷。」 我翻白眼:「神经病,下不为例了,不会再来学长这了。」 学长叹气说:「好吧!那妳先睡吧,我玩游戏先。」说着就一屁股坐在电脑前背对着我。 我突然感到内疚,凌晨三四点,我霸占他的床:「欸这样害你不能睡我会不好意思耶……」 学长转头坏笑:「不然还是妳让我睡妳旁边吧?」 我抓紧棉被:「不要,宁可让你委屈也不能让你靠近,你是个大色狼!」 我转头躺平,过了十几分钟,不知道为什麽反而睡不着,想着跟学长的吻,小范不喜欢接吻,所以这麽火辣的舌吻还是我第一次,内心的坏声音在囔着才亲那麽一下怎麽够呢? 不行不行,想这干嘛?我只爱小范。 我从没亲过其他男生,第一次也是给了小范;生命中唯一的男人,但今晚我亲了学长…… 而我现在躺在学长的床上,人家会相信没什麽吗?我是有男朋友的人啊……羞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突然觉得自己好笨丶好脏,怎麽会走到这一步?我是不是该马上就离开?可是现在去外面晃多累呀?不要让别人知道就好了吧…… 我翻来翻去,偌大的床感觉旁边空荡荡的。 学长听到动静,关心地问:「小奈,妳睡不着?」 我小声承认:「有一点……」 学长诱惑:「床太大不好睡?还是我陪你睡?」 我拿枕头丢他:「变态!」 学长闪开,笑说:「不要是妳的损失。」 沉默了一下之後,我好奇问:「学长都没有女朋友吗?你的条件很好啊,可惜就是太色了!」 学长又坏笑说:「学妹妳不色吗?刚才那舌吻,骗不了我的,妳都快伸到我喉咙里害我呛到了」 「讨厌!别再说了!」 我又抓起一颗枕头丢了过去,学长再次轻松闪过。 床上再没有其他枕头,我命令他:「欸,枕头帮我捡回来。」 学长从电脑椅起身,下半身竟然只剩下三角内裤,而且鼓起很大一包,金哲学长不壮,185公分的他像条竹竿,下面突起这麽一大包,相对看起来非常雄伟,脉动的轮廓让空气都变得灼热。 「啊~~~~」我马上尖叫并用棉被盖住脸。 我惊慌大喊:「学长你什麽时候脱裤子的?这里有别人你不知道吗?」 学长无辜地解释:「我刚才以为你睡了,在自己家里放松一下也不行吗?可以不要叫这麽大声吗?别人会以为我把妳怎麽了!」 我气骂:「你真的很变态又讨厌!」 他捡起枕头:「我拿枕头过去还给妳罗……」 我拒绝:「不要,很恶心,丢过来就可以了!」 学长还是起身走了过来。 学长靠近说:「我很怜香惜玉的,妳不敢看躲在棉被里面不要看就好了,男生的屌妳又不是没看过,何况有包起来,别装清纯。」 我翘起棉被一角,小声反驳:「是真的清纯好吗?」 谁知道学长已走到我面前,雄伟的大雕就耸立在我眼前,我心狂跳,学长穿的是红色三角裤,很明显突出超长的一块,整件三角裤撑大到裤头的地方露出一大块空隙,那热度彷佛隔着布料传来。 学长抓包:「不是很洁身自爱怎麽又偷看了?」 我羞愤:「你好恶心,是不是勃起了?」 学长坦然:「想到妳啊……」 我假装呕吐:「不要再恶了,我想走了!」 学长诱惑:「不要这麽急嘛,想不想再看一下呢?」 「妳男朋友也没这麽大吧?」 「只看一下也不算是出轨。」 「不看我收起来了……」 他的话如连珠炮传来,随後棉被外头却又没了动静。 我忍不住再次掀开一个棉被小角落偷看,学长竟然更靠近了,那棒子就刚好在我面前。 学长得意笑:「抓包了!」 近距离看,整块红色布料快被撑开,有几条缝线崩开,最前缘的地方紧到看得到龟头的椭圆状,红色三角内裤被撑大露出缝隙,整根肉棒的底座若隐若现,这种情形就好像女生胸部被看到完整半球,甚至是半个乳头,让我呼吸急促。 我缩回去棉被里:「救命啊!」 我试图化解尴尬:「你内裤这麽紧不会不舒服喔?不会买大件一点喔?」 学长解释:「我这麽瘦,再买更大件我穿会滑下去。」 他说的确实,整根翘起来的棒子根本是不合比例地突出,雄伟地像巨塔一样。 我惊叹:「好夸张。」 学长的声音带笑:「没看过这麽长的吧?妳男朋友多长?」 我老实回:「不知道,15公分吧,他还蛮自豪的……」 学长自信宣布:「我18喔,想体验一下被这麽长插入的感觉吗?」 我更抓紧棉被:「不要,你不要过来,再这样就是强暴了喔!」 学长哈哈大笑:「强迫女生是禽兽的行为,我从不做这种事。我也不需要这样,女生都主动贴上来,男情女愿,我不懂怎麽一堆人駡我?」 我问:「所以传闻都是真的罗?你上过几乎资工系的女生?」 学长说:「嗯……这只是冰山一角,千人斩了,妳信吗?」 我不禁想像刚才看到那根若隐若现的肉棒,进入过超过一千个女生的身体?还包含嘉钰,我的闺蜜?。 学长听我不语,继续说:「妳呢?被几个男人上过?」 棉被里空气越来越稀薄,我头有点晕了,虚弱地回答:「就一个……」 学长惊呼:「怎麽可能啦?妳这种颜值跟身材都顶天的女生,到目前为止才一个男人?太浪费妳的天份了!」 我躲在被窝里摇摇头,接着我还是把头伸出被窝,但退到离学长最远的角落:「不能呼吸了啦!」 学长坏笑:「我下面也想出来呼吸了!」 我赶紧撇过头去:「不要!」 学长轻挑地笑说:「开玩笑的!说过了,我不会对妳怎样,但妳自己就会给我。」 我视线不小心又飘到他那一大包,赶紧转移注意力。 我坚定地说:「不可能,小范对我很好,各方面也都很优秀,我打算一毕业就嫁给他……所以学长不要再闹我,我现在已经是半个人妻了……」可是我的身体热度越来越高,学长说的没错,我越来越想给他。 学长露出不甘的表情:「人各有志,祝福妳。」 我告诫他:「那你还整天对我开玩笑!」 学长认真:「妳知道我不是开玩笑!我是真心爱妳的!小奈。」 我回他:「不要闹了!」 学长的眼神突然放电:「我很坚定,我喜欢妳,一年前我刚加入系篮,妳来看比赛,穿着白色裙子,彷佛是仙女下凡,当时我就告诉自己,我一定要妳。」 我心开始乱跳,想起那次去看系篮比赛时,原本是去帮小范加油,却也从那天起认识金哲学长。 我害羞地说:「别夸张了!千人斩的人差我这个?」 学长不在意:「那又怎样?」 「我还是想要妳,无时无刻都在想,跟别的女生做的时候也在想。为了妳我可以不要那一千个人」 他好会撩,搭配那白皙又带着邪恶的帅脸,狠狠地卷起我的欲望,我感到脸红心跳,脑海中闪过学长跨在我身上的画面。 我快被攻陷,若继续躺在床上,我肯定会想拉他进来被窝,这一刻好危险,我的下面变得湿湿的,痒痒的,空洞感越来越强大。 我掀开棉被。 学长惊呼:「妳要干嘛?」 我自己脑袋也当机了,全身发热,希望他不要发现我的裤裆那湿了的一小块。 我赶紧说:「我要尿尿!」 学长指着厕所:「喔,请自便。」 我经过学长身旁,克制自己不要冲动。 坐在马桶上,我根本没尿意,反而是欲火冒起来了,我想偷情,偷情这想法完全点燃我,想起我的童年,因为缺乏家庭温暖,时常以偷窃满足空虚,我知道一旦得手後那无尽的狂喜。 我告诉自己矜持住,但眼前的诱惑感好强烈,我忍不住按摩我的阴蒂,甚至差点发出声音,我好想要,如果只一次的话……那热烫的18公分,填满我的感觉会是多麽舒服? 学长从外面喊:「怎麽尿这麽久啊?」 他坏坏地补刀:「在里面自慰吗?」 「我帮妳啊!」 我气急败坏地喊:「白目不要乱讲话啦!」 我继续抚摸着阴蒂,脑海中想着学长上我,拜托!这欲火快烧完! 从厕所门上看到他的身影靠近,我没锁门! 他会不会进来?然後就在厕所直接上我? 我摸着自己的阴蒂,期待感越来越强,淫水汩汩流出。 学长站在门外,但停了下来,那黑色影子竟然把内裤拉下,阴茎的影子蹦了出来,那黑色龟头影子摇晃,气势惊人,学长轻抚他的老二,然後上下套弄。 他竟然开始打手枪。 看着这一幕,我好想要,口水都快流下来,我手指头掰开外阴唇,指尖轻轻顶入洞内,慢慢摩擦,嗯……好舒服……但不够。 门外那高瘦的黑影稍微弓着背,上下套弄那根巨物,此时一片寂静,我竟随着他的动作自慰,想像在跟他交媾,他从外面应该看不到我吧?厕所的设计怎麽可能让外面看得到里面,可我看出去他的身影是如此的清晰,只差没看到他那皱眉享受的表情,他此刻也在想着我吗?。 动作越来越快,我喘息声越来越大声,终於忍不住。 「啊哈!」一声娇喘。 「小奈?」门口那身影停止动作。 我赶紧穿上裤子,湿透的布料贴紧我的阴唇 门外那身影也拉起内裤。 我起身,推开门,金哲学长正背对我,那内裤已穿上,但我想着他前面一定还很雄伟地立着,说不定还流着口水呢! 他背对我说:「我去找裤子穿起来好了,有点超过了……我希望妳开心,不闹妳了!」 面对宝物即将被收藏起来,彷佛在宣读最後一次偷窃的机会,我冲上去抱他,贴上那瘦长的身躯,热度传来。 我轻声说:「谢谢学长今晚的帮忙,这是赏你的,爱的抱抱。」 可是我下一秒却把手伸进去学长内裤里,手一碰到那巨物,那庞大的电流刺激感来了,温热的脉动在掌心跳动,这是第一次,我触摸男友以外的阴茎,明知是不对的,但内心的欲望炸开了,怎样都挡不住,我的纤细玉手握紧肉棒,小范不只一次称赞我的手温柔,但今晚我的温柔却怎麽握住了别的男人? 学长笑了:「妳怎麽解释?」 我急忙说:「学长我真的不能越界,能不能这样就好?」 我开始上下套弄,那18公分的长度让我一手握不住,对比小范的阴茎,确实更长了,热烫而坚硬。 学长喘息:「都你在说,我没逼妳哦!……」 我不说话,上下套弄越来越快,左手隔着衣服抚摸着学长的胸膛,他的胸部没什麽肌肉,我用手指头抚摸他的乳头,学长身体忍不住抖动跟呻吟,那低沉的声音像情诗一样撩拨我,我越来越想跟他做爱…… 学长诱惑地说:「都这样了,来打炮吧!」 我抚摸胸的手警觉地收了起来,但右手仍然放在学长裤裆内:「我不行,也不想。」 学长戳破:「不行是真,不想是骗人。」 他接着说:「都到这地步了,还想停吗?」 我快克制不了自己的情欲,但这次理性占了点上风:「我不要!」 但我还是妥协了一部份:「看你坚挺了这麽久蛮可怜的,学妹免费帮你服务一次吧!」 学长没有讲话,我开始把手放到他的蛋蛋,温柔抚摸,学长忍不住呻吟,但却没有动,连摸我都没摸,我直接把学长的内裤拉下来,肉棒弹出的瞬间,有一种征服感跃上心头,让我想要更多,那完美的形状丶青筋浮现,像艺术品一样诱人。 学长得意问:「如何?」 我喘息:「很大……」 我的内心告诉自己不能再继续了,但我还是慢慢套弄。 学长提议:「妳要不要帮我口?」 我拒绝:「神经病!」 学长哄我说:「口的话,跟用手有什麽差别?」 我自我欺骗:「口交是做爱的一部分了,现在的我只是帮学长解决欲望过多的烦恼,这是报恩,以後没欠你了,而且你射出来之後就不会精虫冲脑了,我在这边过夜比较安全」 学长笑我:「真会狡辩啊……」 接着我加快速度,学长似乎受不了了,我感觉他的老二抖动了几下。 学长低吼:「啊……」 热烫的液体一波波撞在我手腕内侧,像是要把我烫熟,喷了好几秒,满到我的手上,顺着我的手腕流到了红色三角裤跟地板上,热烫而黏腻,小范从来都没射这麽多…… 我仍然不停手,故意继续按摩他的龟头,感受他舒爽的颤抖,那征服的喜悦让我全身发烫,忘记了一切。 我惊叹:「也多得太夸张了……」 学长喘息:「啊……哈……」 我知道他很舒服,故意继续按摩他的龟头,征服的喜悦让我完全忘记现在是什麽情况了,然後我把手松开,冲去厕所。 我回头喊:「地板你自己处理喔!」 天啊!我刚才做了什麽?我的手上满是金哲学长温热黏稠的精液,这种刺激感竟让我的汗毛竖起。 我跟小范的两人纯情世界仿佛崩塌,在同一个月亮下,他在家里等着我,明天还要庆祝两周年,而我编造理由,此刻让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从我指缝中流出。 但我心底的欲火烧得很旺,偷情丶偷窃的快感,想起了那个没有爸爸,妈妈总是冷漠的童年,我需要这股冲动来填满我。 这一夜,像一首未完的禁忌情诗,悬在半空,等待下一个韵脚。 (下集待续) 002-沦陷 我从厕所走出来时,看到学长正半蹲在地上,用卫生纸细心地擦拭着地板。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巨物,却依然昂扬挺立,随着他弯腰的动作在空气中轻轻左右晃动,像一柄不肯低头的剑,映着昏黄的灯光,散发着让人脸红的馀温。 学长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然後说:「好几亿的兄弟都阵亡在地板上了。学妹,谢谢妳,这一发……真的值得。」 我弯起唇角,声音软软地回他:「满足了吼?」 我低头瞥了一眼手机,已经凌晨四点多了。身体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气,却在滑动萤幕时,看到小范三点四十五分传来的讯息。 小范:「妳看完电影了吗?」 我指尖飞快地打字回覆:「嗯,看完了。好晚,我也累了,今晚在嘉钰家睡罗!你也早点睡,等我等到这麽晚,辛苦啦。」我这明明是在欺骗他,心中又再次闪过那偷情的快感。 他几乎秒回:「明天中午还记得吧?11点。」 明天就是我们交往两周年的纪念日。他订了市区那家有名的日式料理厅,我本该满心期待,可此刻心里却像被细丝缠绕,酸甜交织,说不清是什麽滋味。 金哲学长凑过来,瞥着我打字,语气带着惯有的轻佻:「妳男友啊?不跟他说,妳刚刚在我这儿帮我打飞机?」 我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别太过分了,不准说出去!」 他耸耸肩,笑得无辜:「好啦好啦。」 我一溜烟钻进被窝,软软的床垫陷下去,像要把我整个人吞没。我轻声说:「我要睡了。」想到明天中午要见小范,我得赶快休息。 学长又打了个大呵欠。我霸占了他的床,他刚射完,如果是小范,通常都会抱着我睡一会儿。看着学长站在床边,有点可怜。 我羞怯地开口:「学长也上来睡吧,反正床很大。」 他挑起眉,确认似地问:「妳确定?」 「没问题。你不是刚射完?你们男生不是都会开启圣人模式吗?」 他没再多说,直接挤上床。床垫微微一沉,他的体温从身後传来。我一瞬间以为自己在小范家里,但我转过身背对他。 忽然,一双手臂从後面环住我的腰。那空虚的心被瞬间填满,我没有推开。学长的手开始在我背上游移,像羽毛掠过,又像火苗轻舔。我仍没讲话,也没回头。他的掌心顺着脊椎滑下再滑上,突然拉起我的内衣肩带,轻轻弹了一下。 我惊呼:「干嘛啦!」 他贴在我耳边,低笑着说:「穿内衣怎麽睡得着?脱掉吧。」 我半开玩笑地回:「你不是经验丰富?帮我脱啊!」 话一出口我就後悔了,可他已经动作飞快,一下子就撩起我的小背心,手伸了进来,啪的一声,内衣扣解开。 下一秒,热热的手掌直接托住我的胸部,包覆住那柔软的弧度。 我下意识抓住他的手:「不行……不要……」可指尖几乎没用力,也没真的拉开他。 他没有停下的意思,缓慢地搓揉着右边的乳房,拇指偶尔扫过乳尖,带起一阵电流。他低声说:「扎扎实实的h罩杯啊!,又大又软……」 我被摸胸部了,我但毫无抵抗地让他抓揉,他的手又大又温暖,一波又一波地揉捏这曾经只属於小范的柔软。 颈後一股热气袭来,他的唇贴上我的脖子,喘息粗重,他开始亲吻丶轻咬,同时那根早已复苏的硬物隔着布料顶住我的臀部。我瞬间明白,根本没有什麽圣人模式。 我轻喘着问:「学长……怎麽还想要?」 他贴在我耳边,声音低哑:「看到妳就欲火焚身。一个晚上,七发都行。」 我嗔道:「你最好有这麽猛啦……」 他故意用那滚烫的硬度磨蹭我的臀缝,隔着薄薄的布料,力道强烈而暧昧。就这样持续了一两分钟,像要把我点燃。 他低语,手还在胸前流连:「所以勒……妳想要吗?」 我沉默了十秒,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偷吃一次还好吧……我真的忍受不了这欲望,最终,轻轻嗯了一声:「嗯……但只能一次喔……」 他几乎笑到快暴毙:「爽!」 他的手开始沿着腰线向下,滑进裤子,隔着内裤触碰那早已泛滥的秘密。他贴在我耳边气音说:「全湿了……」 下一秒,指尖拨开内裤,直接触碰肌肤。 「嗯哼……」我忍不住低叫。一整晚的矜持在这一刻崩塌。他温柔地抚弄那颗敏感的小核,一边吻我的脖子,一边捏揉胸部。三处同时被占领的沦丧感,将我彻底征服。 我转过身,主动吻上他。这次是我发起猛攻,狠狠吸住他的唇,舌尖卖力地与他交缠。今晚第一次吻到一半收手,短地让我渴望更多,这次吻上我更加珍惜,吻到不想停,吻得喘不过气。 此时此刻,小范以为我在闺蜜家过夜。而我,却在学长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人拥抱。这世界上,只有我跟学长知道,正在发生什麽。 亲了好一阵,他才喘着气离开我的唇,声音沙哑:「没想到妳这麽想要……待会一定让妳高潮。」 我早已失了矜持,只是点点头。 他起身,拉下我的短裤与内裤。我配合地翘起臀,让布料滑过大腿,被随手扔到一旁。接着我自己卷起白色的小背心,把它及内衣都仍掉丢一旁,全身赤裸地躺平。 学长迫不及待地要扑上来。 我害羞地提醒:「套套……」 他低声回:「知道。」他找出一包保险套,撕开包装,熟练地套上。 下一瞬,他扑上来,像饥饿的狼,从脖子吻到胸部,再到小腹。双手粗鲁却带着渴望地掰开我的腿,那最私密的粉嫩小穴,就这样在他眼前毫无保留地展露。 他盯着那里,声音低哑:「粉红色的……我要进去了。」 棒子抵在入口,轻轻磨了两下。他低喃:「好湿……」龟头缓缓挺进。 「嗯哼……」我因疼痛而哼。 「啊哈……」他同时闷哼。 他挑眉问:「这只是妳人生的第二根吧?」 我瞪他一眼,他却用更深的顶入回应我。 「嗯哼!好痛……」瞬间的胀满与刺痛,让我皱起眉,感觉子宫被推顶了一下。 他喘着气说:「有顶到吗?我这18公分可不是盖的。」 「痛……不舒服……」 「等一下就爽了。」他笑说。 他慢慢抽出,再缓缓磨进。第二次顶到底时,痛感已减,他又反覆磨了七八次,才开始缓慢抽插,快感一阵阵袭来,我忍不住轻哼。 「嗯……哼……」我顺着节奏淫叫。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第一次有别的男人骑在我身上,而且是这种绝不应该发生的关系——刺激丶背德,比第一次和小范做爱还要紧张丶兴奋。 小范此刻应该睡了吧。而在几公里外的这张床上,我却被学长占有了。 他双手抓着我向外张开的膝盖,用力往前顶了一下。「嗯哼……」我又叫。 然後开始加速,猛力抽插。强大的腰力,简直让我招架不住,我闭上眼,呻吟越来越大声。 一开始我还觉得叫床很害羞,可五分钟後,我已经完全飞上天。每一次深入都像撞进灵魂深处,那种几乎被顶穿的感觉,是我从未体验过的。 我跟着他的节奏:「嗯哼……哈……嗯……喔……嗯哼……学长!……啊哈……」 喊着「学长」,让我自己都觉得更淫荡,他也更沉醉。 他扶着我的腰,速度越来越快。我叫得忘我,想必他此刻觉得,我跟平日矜持的那个学妹判若两人吧。 接着他整个人压下来,含住我的乳头一边吸吮一边抽插,低吼:「奶子好大好软……」 他快速抖动的腰部,让我们同时感受到极致的摩擦。我的脸颊丶乳尖丶全身都烧了起来。突然, 「啊!啊!啊!啊~~~~」 一阵痉挛从下腹炸开,潮水从深处喷涌而出,酥麻扩散至四肢百骸——我人生第一次高潮。 他喘着问:「妳高潮了?」 我无力地点头。全身麻麻的,痉挛持续了十秒。 「感觉如何?」 「好神奇……很舒服……」我无力但舒坦地说着。 他笑着说:「看妳这样就知道,之前从没高潮过。那要谢谢我帮妳开苞了。」 我嗔道:「我才不谢你……是你占便宜……」 他还没射。我转过身,趴跪着,翘起屁股。他抚摸了一下湿润的入口,再次插入,从後面慢慢抽送。 学长低喘:「好爽……终於干到妳了。从第一天看到妳,我就想干,想了一年了。」 我边被顶边断断续续回话:「明明就没……嗯哼……认识那麽久……嗯……啊……喔……嗯哼……」 他忽然停下动作,却仍深深埋在我体内,那18公分的肿胀感让我发颤。 他贴在我耳边说:「没想到妳这麽矜持,还是被我吃到了。」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啊……嗯哼……」他冷不防又猛顶几下。 「其实……偷偷背着男朋友被干,才是最爽的……」 他继续抽插,时不时从後面抓住我的胸乳。从这个角度,快感更敏感,我再次放飞自我:「嗯哼……啊……嗯哼……喔……」 「是不是很舒服?」 「嗯……」 他忽然停顿:「我想到一个好主意!」 他从後面将我抱起,肉棒始终没离开身体。我紧张地闭上眼睛,他就这样抱着我下床,走到电脑桌前,把我放下去,让我趴在桌上。 他贴着我耳边说:「我帮学妹完成作业,现在换学妹做作业了。」 我娇嗔:「学长你好坏喔……」 他开始大力抽插,整个房间都是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我更激动了。 「啪……嗯哼……啪啪啪……舒服……啊哈……啪……嗯哼……啪……啊哈……」撞击声与呻吟几乎交叠,凌晨四点多的房间,音量会不会太大呀? 他喘着气,话语夹杂在啪啪声与我的叫声之间:「学妹作业做得也不错嘛。」 我感觉下身一股热流涌动,又一次痉挛丶高潮。学长这怪物…… 他知道我去了,却没停,反而加速。我被这一进一出搞得欲仙欲死。 最後他开到全速,「啪啪啪啪啪」声响震耳。 「啊啊啊——」他低吼,然後缓了下来。 「啊哈……啊嘿……」他喘着气,退出我身体。我转头,看见保险套前端又满满的精液,这是他今晚第二次射精,量却依旧惊人。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但想到我正在干嘛时,却又瞬间被罪恶感淹没。 他看着我的脸色变化,笑着问:「满满的罪恶感吗?」 我轻叹:「唉……」 我已满身汗水,微喘地说:「我去洗澡……」 我走进浴室,打开热水冲洗。舒服多了。指尖滑过自己的身体,这身体已不再纯洁,可过程却让我体会到从未有过的极乐。但接下来,我要怎麽面对小范? 忽然,拉门被拉开。学长赤裸地走进来。 他直接说:「我也满身汗,一起洗吧!」 我还没回答,他已挤进来。按了沐浴乳,直接涂抹在我胸前,另一只手滑到下半身,按摩那仍敏感的阴蒂。我又有了感觉! 我伸手向後,握住他又硬起的肉棒,惊讶地说:「好夸张喔……不是已经两次了?」 他低笑:「为了妳,可以射到乾。」 我们彼此涂抹丶抚摸了好几分钟。我也按了沐浴乳,涂在他那根巨物上,来回套弄,连龟头与蛋蛋都细心按摩,再用莲蓬头冲乾净。 他低声要求:「帮我口。」 我嗔道:「神经病。」 他笑:「炮都打了,还差口交?」 我想想也是,害羞地说:「那学长以後都要帮我做报告喔!」 「看妳表现。」 我关掉水,蹲下去。近距离看着这根18公分的巨屌,依旧昂扬。我从睾丸开始舔起,沿着棒身侧面舔到顶端,再舔马眼,然後张嘴含入,真大…… 我上下摆动头部,抬眼看他一脸陶醉。我不时深含丶不时吐出用舌尖挑逗,再用手辅助套弄。几分钟後,他呼吸急促。 他喘着说:「啊……快射了,射妳脸上行吗?」 我吐出肉棒:「不要,会喷到头发,我不想洗头。」 「那射妳嘴里。」 「神经病。」小范从没要求射我嘴巴里。 可我马上又含住龟头,加快手口并用。 他呼吸越来越乱,终於一阵颤抖,热液在我口中爆开。我本能想退後,他却按住我的头,精液一波又一波地喷出,这下我满嘴都是浓稠的精液。但我仍再吸了几下,帮他吸乾净後,才起身。 我第一次体会这满嘴的腥味…… 他笑着说:「吃下去,高胶原蛋白。」 我摇头。 「我看看。」 我张开嘴,让他看见舌面上那摊白色,故意转动舌头给他看清楚,此刻的我变得好淫荡,看见学长满足的表情後,我才心满意足地走到洗手台吐掉。第一次吃男生的精液,夸张欸,竟不是我男朋友的,而是别的男人,我到底要沉沦到什麽地步? 忽然,他从後面抱住我的腰。下一秒,毫无预警地插入——这次没戴套。肉棒与湿润肉壁直接贴合的触感,让我瞬间颤抖。 「啊……等丶等一下……啊……嗯哼……没……没戴套……啊哈!不要!啊!啊!啊!」 他根本不理,故意用力撞击。我趴在洗手台,爽感一波波袭来,我舒服到配合摇摆屁股迎合他的撞击。 然後学长抱起我,肉棒始终没离开,边走边顶。我好歹168公分,他却能抱着我继续抽插,体力惊人,回到床上,他把我压在身下,又猛烈抽插数分钟。 我再次高潮,这次舒畅过後,全身瘫软如泥。他低吼几声,我感觉一股热流在深处爆开,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到床上。 我喘着问:「……你射了?」 他点点头。 我整个人傻住。这是我第一次被无套插入,还被内射。精液在体内流动的感觉,热热痒痒的。他还没拔出,缓慢摩擦,像要把精液推得更深。酸麻的感觉在肉壁扩散,淫水与精液混合成黏稠的液体,随着他的进出不断挤压,好敏感,好舒服,过去两年来,小范总是对我小心翼翼,每次做爱都戴着保险套,而学长……他竟然第一晚就射在我里面,这种反差反而让我更淫荡,完全沉浸於羞耻的快感中。 他又用力顶了一下。 「啊……」怎麽还硬着?他还要? 他退後一点,再次猛撞到底。那充满精液的滑腻感,让快感加倍。我整个人又麻又舒服。 学长继续稳定地抽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充满精液在里面,我整个下面都又麻又舒服,感觉我的淫水跟学长的精液混合成一种新的黏稠液体,随着学长的进进出出,在我的壁内不断挤压着,好敏感!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一道洪流从中心喷射而出,从脚趾麻到头皮,从未有过的极致放松袭来,眼皮沉重,快要阖上。他似乎还在继续抽插,可我已经动不了…… 睡梦中,学长好像还在弄我,我的身体早已完全臣服,任他带我沉进更深的夜色里…… 003-谎言 我来的时候,阳光已经大片大片地洒进房间,刺眼得让我微微眯起眼。时间明显不早了,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浓烈的性爱气味,混杂着汗水丶精液和我自己高潮时喷出的液体。我低头一看,才发现学长的手臂还紧紧搂着我的腰,他睡得正沉,呼吸均匀。而更让我心跳漏拍的是——我的下体还隐隐胀胀的,我悄悄伸手过去摸了摸,天啊……学长的肉棒竟然还插在我的身体里面!虽然已经软了下来,却仍旧卡在里头,黏黏腻腻的。 我再摸向自己的阴部,到处都是浓稠的精液,阴唇紧紧黏住肉棒,连我们的阴毛都纠缠成一团,黏结得乱七八糟。 我整个人傻眼了——不只被中出,还被连续中出好几次,整晚都没拔出来过…… 我吓得猛跳起来,金哲学长被我的动作惊醒,他揉了揉眼睛,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学长皱了皱眉头,然後说:「啊……爆累的。」 我低头看着床单,好几片深色的水渍散落其间,那都是我昨晚高潮时喷出来的痕迹吧……想到这里,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我咬着唇,声音有些颤抖:「怎麽回事?我们……整个晚上都在做爱?」 学长坏坏地笑了笑,撑起身子看我:「对啊,但妳後面好像累翻了,我叫妳都不理我。严格讲起来,到底是我们两个在做爱?还是我一个人在做爱啊?」 我的心沉了下去,追问:「你都……内射了?射了几次?」 学长抓了抓头发,一副回想不起来的样子:「啊靠背,我都内射了吗?我记得一直插到天亮,至少又射了三次吧?」 我一听,慌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怀孕怎麽办啦?」 学长轻佻地耸了耸肩,语气满不在乎:「生下来就好了啊。」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渣男!」 学长又耸了耸肩,笑得更痞:「我本来就是。」 我转头看时间,天啊,竟然已经下午一点多了!手机上跳出好几则未读讯息,肯定是小范传来的,我的心瞬间揪紧! 我惊呼:「我得走了!」 学长挑眉:「我载你?」 我连忙摇头:「不要,被看到就完了。」 我赶紧在房间里找自己的衣服,胡乱穿上,收拾东西往门口走。 学长忽然开口,语气带着点玩味:「不会跟人家说是我强奸你吧?」 我摇摇头,声音低低的:「是我自己的错,但你要保密!」 学长点点头,嘴角还是挂着那抹坏笑。 他又说:「你下面都洨,不再洗一下?我帮妳洗啊?」 我翻了个大白眼:「不用,我要走了,byebye!」 学长提醒我:「笔电不要了喔?报告白做了?」 我没好气地回:「是被你白吃了。」我从他手中抢过笔电。 临走前,我还是小声说了句:「还是谢谢你,还把笔电送我。」 金哲学长两只手指并拢,轻轻指着眉毛敬了个礼,然後朝我挥手,手势变成一个俏皮的七字型。 我心里暗骂:「耍什麽帅啊?」可是那简单的动作,从他手上比出来,还真的是帅得让我心跳加速,要晕船了…… 我在楼下骑上youbike,那胯下湿湿黏黏的好恶心,才刚骑五十公尺,就看到好几辆警察车开过,一群宪兵从我身旁快步通过。 一名穿着西装,戴着有线耳机,明显是便衣特勤的男子与我擦身而过,他焦急地命令手下「快点!恐怕已经太晚了……」 我出於本能好奇地停下,回头观察,发现一大群警察跟军人聚集在金哲学长那栋公寓前,怎麽回事?这阵仗可不小,难道昨晚除了我跟学长那离谱的偷情外,这栋公寓还发生了其他案件? 我心想没时间管别的事情了,继续往小范家骑去,一路风吹乱了头发,还youbike後快步走向小范家,边走边打开手机看讯息。 10:30:「起床没?」 10:55:「还在睡喔?」 还有几通未接来电。 我顿时涌上强烈的懊悔——今天是我们交往两周年,这麽重要的日子,我却出轨了,离谱的出轨,高潮丶口爆丶内射……,古贺婕妳到底在干嘛啦?我想起小范的专一内敛,我怎麽可以这样对他? 不行,要当作没发生过……但我心想,会不会露馅? 刚才的警察跟宪兵让人不安,小范会不会去问嘉钰?还好小范还没有嘉钰的line,否则他一问就全破功了。 我终於回到小范租屋楼下,飞奔进电梯,直上七楼。 门一打开,小范躺在床上滑手机,我轻手轻脚把金哲送的笔电放在桌上,他似乎没注意到我进来。 小范——脸上戴着那副除了睡觉才会拿下的黑框眼镜,他不是那种很帅的类型,却有种斯文内敛的气质,话不多,总是酷酷的,他是独立乐团的吉他手,也是热音社社长,光靠才华就迷倒一堆女生,甚至在系上成了红人,还有粉丝会,但交往两年以来,他从不理会其他女生的倒追,这一点一直让我觉得好安心,但此刻却也因此让我愧疚得无地自容。 我小声说:「对不起……」 小范不悦地抬眼看我:「算了,也许妳不在乎。」 我赶紧走过去,从後面抱住他:「不是这样,我跟嘉钰弄太晚,结果我们两个都睡翻了……」 小范叹了口气:「我知道,餐厅也来不及去吃了。」 我把脸埋进他的肩窝,紧紧抱着他:「抱歉……」 小范突然说:「妳身上有味道。」 我心一惊:「什麽味道?」 小范露出困惑的表情:「不是妳的香味。」 我强装镇定:「啊,我在嘉钰家洗澡,用她的沐浴乳啦!」 其实……那是学长的沐浴乳味吧?还是他一整晚在我身上留下的体味?他射进我体内的精液丶汗水,全都混杂在一起…… 小范淡淡地「喔」了一声,却突然把我抱得更紧,然後把手伸进我的衣服,温柔地抚摸我的胸部:「妳穿这样出门?」 我低头看自己,只穿了白色小背心和短裤:「很临时……」 小范:「下次,多穿点。」 我的脸瞬间红了,不敢直视他。 他继续抚摸着我的h罩杯双乳,然後低头亲我,把我轻轻按躺在床上,手一拉,就把我的小背心和内衣一起往下扯,丰满的双乳弹了出来,乳尖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 不会吧……我心想……我的下面还残留着学长浓稠的精液,都快成糊状了…… 我试探地问:「咦?你现在想要吗?」 小范没回答,直接抓弄我的胸部,他不喜欢接吻,所以头没靠上来。 我好紧张,想拒绝他,可是从来没拒绝过他,现在突然拒绝,他一定会觉得奇怪。 我喘着气说:「我想先去洗澡……」 小范停下动作,看着我:「妳不是在嘉钰家洗过?」 呃……我心想,我半夜是跟学长一起洗的,而且我们还边洗边做爱,在浴室里他把我压在墙上,从後面狠狠插进来…… 小范没等我回答,手已经摸到我的下体,指尖触到我黏住纠缠的阴毛。 他皱眉:「咦?」 完蛋了…… 我故作镇定:「怎麽了?」 小范说:「没洗乾净。」 我心虚地回答:「嘉钰的沐浴乳怪怪的。」 其实那是金哲学长的精液……浓浓的丶黏黏的,还残留在我的阴唇和深处…… 小范轻笑一声,然後手指抚上我的阴蒂,轻轻揉弄。 他轻轻把我放倒在床上,他拉下我的裤子和内裤,头慢慢往下移动,糟了,他不会要口交吧? 我连忙拉住他的手,他疑惑地说:「怎?」 我赶紧胡诌:「我好想要,可以直接进入吗?」 小范笑了笑,起身,从抽屉拿出保险套戴上,然後用龟头磨蹭我的洞口,希望他没看到什麽…… 小范又扬起眉毛:「妳下面,白白的,是什麽?」 我心跳快停了,再次胡乱编:「嘉钰帮我擦的啦,她说是护肤膏。」。 小范摇摇头:「妳需要护肤?真搞不懂。」 似乎蒙混过关了…… 小范很快从正面插入,我感觉比平常更敏感——毕竟一整晚被学长那18公分的巨物撑开丶抽插到天亮,现在小范进来,反而有种被填满却又空虚的错觉。 「啊哈……嗯……啊……」我不断娇喘。 小范边喘边说:「妳今天不一样……」 他似乎也比平常动得更快丶更用力。 很快,我感觉下体电流窜过,全身紧绷…… 「啊……慢一点……啊……嗯哼……呀……不行了……啊哈……」我叫到最高频的同时,身体剧烈抽搐,然後大口喘气。 小范吓了一跳:「妳高潮了?」 我微微点头,一整晚被操到现在,我早已敏感得不行。 小范惊讶地说:「第一次。」 我喘着气说:「因为你今天很猛……」 他脸上骄傲表情一闪而过,又抽插了几分钟,终於他也射了。 射完後,他躺在我身边,我枕在他的胸口,模模糊糊地睡着了。 醒来时,小范不见踪影,我拿起手机,看到学长传来的line讯息。 学长:「学妹,我快被妳折腾死了,干妳一整晚都没得睡,现在警察又找上门了!」 我心想早上从我身旁经过的那群警察跟宪兵找的是金哲学长?昨晚发生什麽事?不就是我跟他一夜情吗?想着有可能东窗事发,心中的不安就快要吞噬我,要是被发现,不仅我的名声毁了,小范会离开我,他那可靠的臂弯,沉默寡言的守护,对比金哲学长的渣丶随便,昨天这一晚这样值得吗? 唉!古贺婕,这次真的偷过头了!为什麽明明已经改掉偷东西的坏习惯,却忍不住偷这一夜的春光? 我注意到小范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我滑开,发现有几则讯息。 17:33:您与钰已成为好友,可以互相传送讯息了。 17:45:钰:「你谁?」 17:46:小范:「我古贺婕男友,不知道她在妳那边过夜,现在没事了。」 21:55:钰:「啥?她没来啊。」 我看完吓了一跳,最後一则讯息小范还没读,我赶紧把它删掉。 没多久,小范满头大汗回来,原来去跑步了。 他擦着汗拿起手机,滑动着银幕,然後皱起了眉头。 我心虚地问:「怎麽了?」 小范:「萧嘉钰,她已读不回,没事。」 我内心松了一大口气,要是他有看到嘉钰的讯息,我该怎麽解释?……我心想,得赶紧跟嘉钰串供才行。 半夜,小范熟睡,我却因为白天睡太多,毫无睡意。 手机震动了一下,我心跳漏了一拍,偷偷滑开萤幕,看到是他的讯息。 金哲学长传来,语气一如既往的轻佻:「还醒着?」 我咬着下唇,飞快回覆:「你怎麽知道?」 他几乎秒回,嘴角肯定又挂着那抹坏笑,我能想像他靠在床头丶单手打字的模样:「我们两个昨天共振一整晚,我知道妳的频率了。」 我翻了个大白眼,直接传了一个生气的贴图过去,心中的湖却又被扰起了涟漪。 我深吸一口气,打字:「你怎麽也还没睡?」 他回我:「在警察局,被侦讯中。」 「什麽?」 他回:「昨晚射爆妳,被逮捕了!」 想也知道他在瞎掰,我回他:「跟何教授有关齁?那个神秘的程式?」 金哲只传了一个笑脸,然後扯其他话题: 「那你男朋友知道你被我射爆吗?第一次中出别人好爽。」 我瞪大眼睛,差点把手机摔出去,但不信他的话,因此我回:「骗人,你千人斩欸,怎麽可能第一次中出?别装了!」 他这次回得慢了点,像在回味什麽似的:「从以前到现在都不想给,真到遇见妳,我第一次没戴套跟女生做爱。」 我指尖微微发颤,回了他一句:「谁稀罕。」 就这样,我们聊到四五点,他才说要从警察局离开。 隔天,我去找嘉钰。 去之前想了很多剧本想骗她,想来想去觉得应该骗不了她,我决定坦诚,求她帮我保密。 到了她的租屋处,嘉钰眯着眼看我:「所以你昨天去哪了?依妳的个性,总不可能去跟其他男人上床吧?oeon,妳那麽纯洁!」 我:「……」 嘉钰一脸震惊:「我不相信,妳真的?……holyshit!」 她追问:「小范怎麽办?妳跟他吵架了喔?妳有其他对象?交多久了?」 我摇头。 「一夜情?不可能吧?妳会?」 我缓缓开口:「金哲学长……」 嘉钰张大嘴:「哇靠,昨天晚上那个是妳,我电话里听到你们打啵的声音,清清楚楚!」 我害羞地低下头。 嘉钰继续念:「妳也变成他的玩具了?他是个渣男耶,玩女人从来不负责任。」 我默默听她唠叨…… 嘉钰突然停下,语气变得八卦:「妳果然也受不了他的诱惑,金哲学长真的很猛,被他干过都知道。」 嘉钰继续说:「anyway,他昨晚表现如何?」 我们平常都很坦然聊性生活,所以她这样问我并不奇怪。 我红着脸:「高潮了三丶四次吧……」 嘉钰拉高分贝尖叫:「what?哈死我了,但有那麽持久?」 我害羞地说:「几乎一整晚……」 嘉钰不相信:「他都不会射?really?我记得我上次跟他做的时候没那麽猛啊!」 我摇摇头:「他会射……但他射了七次。」 嘉钰:「七次?noway!」 「前面几次射套子跟嘴巴,後面……都中出了。」不知道为什麽,我竟有点像在炫耀。 嘉钰又惊叹:「哇,你们是第一次上床吧?」 我点头。 她摇摇头,但却露出坏笑:「第一次就敢这样玩,妳变了,younaughtygirl.」手指头戳向我的胸部,指头陷进去我的山峰内。 我叹气:「被他插到高潮之後就什麽都好了……」 嘉钰突然正经:「妳月经来过了没?」 我摇头:「好像晚了一天。」 嘉钰摆出一副吓人的脸说:「这是最容易怀孕的时间妳不知道吗?妳最好还是验一下。」 接着我把沦陷经过大概说了,她陪我下楼到7-11,遮遮掩掩地买了一支验孕棒。 回到房间,我紧张地问:「现在就验得出来吗?」 嘉钰:「应该隔天就有效吧……」 我尿在验孕棒上,等了几分钟。 我紧张地问:「一条线,是没有对吧?」 嘉钰点头。 我松了一大口气:「太好了……」然後抱住嘉钰。 我们又聊到晚上,嘉钰最後问:「妳想好之後要怎麽办了吗?」 我不确定地说:「可能当作没发生过,不要再跟学长联络了。」 嘉钰挑眉:「可妳不是昨天晚上还跟他line整晚?」 我:「那是我还没想好,之後要封锁他了。」 嘉钰:「好的,虽然我也很哈金哲,但正常的爱情才是正轨,我支持你,也会永远帮你保密。小范是好男人,这个选择才是正确的。」她顿了顿,又坏笑:「话说,不考虑跟金哲当炮友?」 我:「白痴耶!」 突然我想起一件事并大叫:「啊!现在几点?」 嘉钰:「一点半了啊!怎麽了?what'swrong?」 「我的报告忘记上传了啦!」 我骑youbike冲回小范家,打开笔电找到那个档名kg926的报告,连上助教给的上传网页——网页已关闭。 怎麽办啦?这下子全白费功夫了…… 我气到把学长封锁了,其实干嘛气他呢?他又没有强迫我,我气的是我自己,虽然我并没有下贱到用我的肉体换取报告,但就是这样我才更自责,因为一切的事实根本就是我想要偷吃,我被心底的欲望所征服…… 那晚,月经终於来了,还好…… 004-挡不住的念想 那件事过後,即使把金哲学长封锁了,但我仍我像一具空壳,上课时笔记本空白一片,脑海却不断重播那夜的片段:学长低沉的喘息丶他滚烫的肉棒毫无阻隔地在我体内进出丶他贴在我耳边坏坏地笑……每一次回想,都像有人在心底点了一把火,让我整个人发烫。 高潮真的好舒服。 偷吃的满足感让我回味无穷。 金哲学长……他真的好帅,更别说他那根货真价实的18公分,我想着想着就好想再含住它。 欲望的烈火熊熊燃烧,像是石油槽永远烧不尽。 我好饥饿,越饿,我的胃口越大,蜜处总是湿湿的,从前不太注意其他男生,现在总会忍不住偷瞄,然後每一个人都被我看成金哲学长,这欲望无法消停,让我一天比一天更渴望男人的入侵。 两个礼拜後的星期天晚上,小范照常六点多回来租屋处,他说被邀请去桃园音乐祭表演,我心不在焉地点头,他皱了皱眉,语句简洁但带着担心:「婕,妳有事。」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没事……只是有点累,我先去洗澡。」 浴室里,热水冲刷着皮肤,我闭上眼,试图洗掉那些黏腻的记忆,可水声越大,画面越清晰——学长把我压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从後面大胆地无套进入,他说我是他第一次不戴套的女生……一千个才我一个,那是真的?还是只是哄我开心的谎言?我用力捏了自己的脸颊一下,笨蛋,古贺婕,妳怎麽还在做梦?他那种轻佻的男人,怎麽可能对谁认真? 莲蓬头的水冲着,我脑海中始终都是那夜跟学长在浴室的激情画面,饱涨的性欲让我受不了而颤抖,我把水关掉,轻唤:「范~」 没回应。 又叫了一次:「范~」 外面只有电视的喧闹。 我咬住唇,挤了沐浴乳,双手缓缓滑过丰满的h杯胸部。 本想幻想是小范温柔地帮我洗,可一闭眼,指尖触碰的却变成学长修长的手丶他灼热的唇……我猛地睁开眼,心跳如鼓。 手指缓缓向下,抚过早已湿润的花瓣,轻轻揉弄那颗敏感的小核,欲火瞬间窜烧,我脑海闪过学长的邪笑:「学妹,等下让妳高潮到哭。」 我关掉水,赤裸地走出浴室,镜子里的自己双颊潮红,肌肤泛着情欲的光泽,我俯身趴在洗手台上,像那夜一样,从後面想像他进入……「嗯……」低吟从喉间溢出,我手指滑进紧致的秘处,抽送起来。 一两分钟後,我强迫自己停下,走出浴室,小范已沉沉睡去,我爬上床,伸手想唤醒他,指尖轻轻抚过他的下身。 他迷糊地嗯了一声。 我耐心地逗弄了几分钟,他却始终没有反应。 小范睁开半眼,声音沙哑:「婕……好累……」 我松开手,心像被冰水浇过,失望地滑开手机。鬼使神差地搜了:「跟男友以外的人发生一夜情怎麽办?」 网友的答案像潮水涌来—— 「人非圣贤,有时候放过自己。」 「自己就破麻还有什麽好说的。」 「爽就好,活在当下。」 「注意安全不要怀孕或染病。」 「男友脸很绿。」 「真的克制不住自己可以用情趣用品自慰。」 「偷吃过就回不去了。」 「找个炮友吧。」 我盯着萤幕,手指微颤抖,找到已封锁的金哲学长,解除封锁,传了一个无辜表情的贴图。 传出去的瞬间就後悔,想收回,却已秒读。 哲学长:「?」 我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都是你害的」「没事」「在干嘛?」「睡不着」「空虚……」 最後什麽都没传,又把他封锁回去。 我在干嘛?还想再来第二次吗? 欲望像藤蔓缠住我,我转而找嘉钰,传了一个哭泣的贴图。 嘉钰秒回:「小奈奈怎麽啦?大半夜的。」 我惊讶:「妳还没睡?」 嘉钰坏坏地回(我都能想像她躺在床上,长腿交叠的模样):「刚跟一个男生做爱完,正在休息呢,ohmygod,他被我榨乾了啦!这只是我带回家的,晚上逛街被上班族搭讪,吃个饭就勾回来了」 嘉钰的回覆一点都不让我惊讶,她总是经常有艳遇,想像她穿着露奶装,走在人潮拥挤的街头,盯着看上的男人,一只手指头压在那美艳的红唇上…… 她传来一张偷拍:男人靠在床头,胸肌线条诱人,侧脸棱角分明。 我欲望奔驰:「有点羡慕……」 嘉钰直接戳破:「你家小范不理妳?」 我叹气打字:「睡死了……嘉钰,我自从那天跟学长做了之後,一直好想要……想要到快疯了。」 嘉钰轻松地回我:「那简单啊,再约他出来啊!或者我帮妳钓其他的,妳这身材,这张脸,随便都能钓到顶级的,虽然路上是找不到金哲这种神级的啦……damn,he'sonanotherlevel!」 我带着自责回覆嘉钰:「我不想再出轨……我很後悔。」 嘉钰发来一个翻白眼的贴图:「骗谁?我看得出来妳超喜欢金哲的,尤其是床上那部分。fuck,他真的太强了,又帅技术又好,小范虽然温柔,但跟金哲比……差了个档次,金哲那种,我愿意天天被他干都行,seriously!」 我心被揪了一下:「可小范要是知道……他不会原谅我,我只想当作什麽都没发生。」 嘉钰:「有个办法,明天中午来我家。」 隔天,我去她家吃午餐。她兴奋地从衣柜拿出一包东西,眼睛发亮:「登登!成熟女性的小玩具,brandnew,全新没拆的喔。」 我红着脸:「我……我不会用啦。」 嘉钰凑近我耳边,坏笑:「少在那装清纯,古贺婕。」 我轻推她:「萧嘉钰!」 回家後,我偷偷把那包东西藏进衣柜,小范没发现,还告诉我接下来几个月晚上都要练团。 我眨眨眼,声音轻轻的:「那……每天晚上我都一个人罗?」 他看出我不开心,抱住我:「婕,抱歉」 我端出温柔假笑:「没关系,我会一直等你。」 他亲了我脸颊:「谢谢,你真好。」 我因为心虚,反而更愧疚,窝进他怀里:「你不要觉得我太好……」 小范低头吻我的额头,眼神深情:「妳就是全世界最好丶最美丽的女人。」 我勉强笑着,回吻他一下,心却像被针扎,小范并不多话,能说这些已经是他最恳切地表白了,我怎麽能背叛他……唉! 隔天中午回到男友家,吃完外带的便当後,从拿出衣柜里拿出那个包裹。 要试试看吗? 我犹豫了片刻,躺在床上,想像小范抚摸我。 但脑海又浮现学长的脸,现在的我怎麽都甩不掉他,於是我想:算了,反正只是幻想,占那个家伙便宜他也不知道。 我边抚摸下体,不自觉发出声音:「学长,我不要……啊……嗯……哈……」 「学长,阿……我有男朋友了……不能……背叛……」偷窃的快感扎实地戳中我,就跟童年的放纵一样,我起身喘着气,急切地撕开包裹,里面是一颗紫色跳蛋和黑色按摩棒——我之前跟闺蜜讨论过,也上网看过影片,所以认得。 我把它们洗乾净,躺回床上,继续抚摸自己。下体早已湿透。 「学妹,这麽湿,很想要吧?」我幻想学长低沉的声音。 想像他亲我丶舌吻丶舔我的乳尖。 「学长,插入我吧……拜托,干翻我,然後再射满我,让我怀孕!」我对空气低喃。 我打开跳蛋,慢慢塞进去。 嗡嗡的震动又快又强。 「啊哈……学长……不要……变态……」 「嗯哈……喔……喔……舒服……啊哈……」我不断娇喘,伴随跳蛋的声音。 五分钟後,我把震动开到最大。 「啊哈……啊哈……」想像学长快速抽插。 我爬下床,趴在书桌前。 「学长,我要做报告了……啊哈……嗯哼……」 我抽出跳蛋,换上按摩棒,直接开最大,从後面深深插进。 「啊哈……喔……喔……学长……」 声音越来越大。 忽然一股电流袭来,我高潮了。 「啊啊啊……」我猛地抽出按摩棒,整个人瘫软在地,地上湿了一大滩淫水。 「学长你又内射了?好讨厌……」我再次自言自语,脑海闪过学长无所谓的邪笑。 就这样,接下来几天,只要小范还没回家,我就这样玩弄自己。 幻想和学长各种体位丶各种背叛的低俗言语,但每次结束,都是一阵空虚。我终於懂嘉钰说的——玩具再强,也没有男人肉体的热度与温度。 我告诉自己,要找回和小范的正常关系,决定不再碰情趣用品,可晚上小范回家,又拒绝我。 「婕,我累了……」 我失望地回覆:「嗯……」 隔天,我又忍不住重回玩具,沉溺在脑海里学长的怀抱。 「等小范忙完有空陪我了,我就结束现在的淫荡行为。」我这样安慰自己。就这样,每天晚上——除了礼拜五有课——其他日子每晚自慰,六日甚至整天都沉浸在里面。 中间生理期来了一次,脑海里都还是色色的念头。因为一切只是幻想,反而让我更渴望真实的男人——好想被又热又硬的阳具狠狠插到抽筋,按摩棒跟跳蛋都没有温度,好想男人吸吮我的乳头,好想闻男人精液的腥味……距离上次和金哲学长那疯狂的一夜,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005-闺蜜之乱(I) 时间来到了礼拜五傍晚,我走在学校的人行道上,秋风像调皮的情人,一阵阵撩拨着我的裙摆,我一手按住裙子,一手拨开被吹乱的长发,心里微微有些狼狈。 远处,三个熟悉的身影朝我走来,那一刻,风好像也安静了下来。 嘉钰依旧是最高最耀眼的那一个,170公分的修长身段,艳丽得像从杂志封面走下来。她薄薄的妆容衬着那抹鲜红的唇,右耳挂着掌心大的银色耳环,一头黑长发随风轻扬。她穿着白色衬衫配黑色短裙,黑色丝袜包裹着那双让人移不开眼的长腿,胸前那对傲人的42j豪乳撑得衬衫绷紧,彷佛随时要挣脱钮扣——我们私下比过,我是39h,已经很难买内衣了,但嘉钰根本是传说中的母牛等级,偏偏腰肢还纤细得令人嫉妒。 我记得那次一起洗澡,她扬起下巴,得意地说:「我完胜。」 于涵走在中间,165公分的她绑着整齐马尾,戴着大圆无框眼镜,灰蓝格子衬衫配白色长裙,整个人散发着温柔的书卷气。她总是低着头,不太敢与人对视,却藏着一颗暗恋化学系硕班楚镇江学长的心。 而最娇小的那个,就是我的羽球搭档小豆。 她只有155公分,短发染成金色,显得俏皮又野性。她的皮肤白里透红,像牛奶里滴进一抹玫瑰。水汪汪的大眼睛总是闪着调皮的光芒,最迷人的是那个又尖又挺的鼻子——从侧面看过去,鼻尖像一枚俐落的斜l角,棱线清晰,精致得让人想伸手轻轻碰触。那挺翘的鼻尖让她整张脸看起来格外立体,每次她笑起来,鼻尖微微上翘,配上那对甜美虎牙,整个人就像一只偷吃蜂蜜的小狐狸,可爱得让人想一把抱进怀里揉乱。 小豆先朝我挥手,兴奋地喊:「小奈~~~妳——来——啦。」这是她说话的特有节奏,偶尔会在字与字之间停顿,尤其是打招呼的时候。她没有口吃,纯粹是习惯。 至於我为什麽被叫小奈,是出於一个我不太想提的原因,之後再说吧! 嘉钰微微眯起眼,酷酷地看着我,然後问:「whathappened?妳怎麽看起来没什麽精神?」 小豆立刻插话,挥挥手说:「先去吃东西再说吧!」 于涵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们四个聚在一起时,彷佛自身就带着光芒,我清楚感觉到路过的人几乎都忍不住回头看我们。 嘉钰似乎特别享受这种注目礼,她的眼神毫不掩饰地扫过四周的男性,甚至对那些牵着女友的男生投以挑逗的目光,有些男生忍不住盯着她胸部看,下一秒立刻心虚地把视线移开,假装看地板,于涵则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小豆一派轻松自然。 我们找了一家热炒店,选了一张小桌,毕竟四个姐妹聚在一起通常都很吵,热炒店的环境比较能掩盖我们的喧闹。 嘉钰靠在椅背上,随口问:「所以小奈等下有课?」 我点点头,笑了笑说:「七点,还早。」现在才五点四十五分。 对了,忘了说,我们四个其实不是同班同学,嘉钰读企管系,于涵化学系,小豆电机系。我们的相遇各有故事:跟嘉钰认识是一段奇遇;小豆是我羽球校队的搭档,她是体保生(体育保送生),却不是那种头脑简单的运动员,她是天才级别的——体保生却能在几乎都是男生的电机系拿书卷奖,也就是全系第一,很不可思议! 我从国小一年级就开始练羽球,大二时,我跟小豆搭档拿下大专杯乙组女子双打银牌。虽然只是乙组,但有媒体报导写着「中○大学羽球甜心校花组合荣获全国第二」,还附上我们受奖的照片,一夕之间,我们成了校园风云人物,那段时间走在路上常被认出,挺困扰的,不过时间久了也就淡了。 于涵则是小豆的室友,她是那种斯文体贴丶功课爆好(未来保送台大或美国的等级),很多男生会喜欢的类型,若不是太害羞,肯定不会单身至今,小豆跟她很要好,有一天偷偷跟我们说,于涵到现在还是处女,她无论如何都要帮于涵破处。 我记得小豆当时眨眨眼,坏坏地说:「有了第。一。次。就不会这麽害羞了!」 我们四个当初认识的细节,有机会再慢慢说。 嘉钰撑着下巴,随口问:「台风不知道会不会来?」 于涵推了推眼镜,害羞却清晰地回答:「根据……目前西南气流的导引,搭配高压带的增强,以及前一个台风的藤原效应,可以……预测暴风圈几乎会笼罩北台湾。」 害羞的于涵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们都把她当活百科。 接着我们闲聊家常,热炒店的电视声音在旁边不停放送,选这地方果然有点吵。 几分钟後,电视播着新闻,主播说:「接着为您插播一则快讯,由於这次台风雨量预测已达标,今天晚上六点过後,北台湾六县市均已宣布停班停课。」 热炒店里不约而同响起欢呼声,「耶!」 嘉钰眼睛一亮,兴奋地说:「ohmygod,sohigh!今天晚上要不要去乐一下eon,girls!」 小豆拍手附和,虎牙在灯光下闪啊闪:「唱ktv要吗?」 我笑着说:「我都可以。」 于涵小声问,声音几乎被噪音盖过:「小奈不用陪男朋友吗?」 我耸耸肩,回道:「最近他都很忙。」 小豆高兴地拿起手机,虎牙咬着下唇,一副兴奋坏笑的模样:「那太好了!我先线上订位。」 于涵没表示意见,但她通常都是我们去哪她就跟着,而且她跟小豆是室友,基本上形影不离。 嘉钰坏笑着凑近,眨眼说:「欸……要不要趁这个机会?约约看楚大侠啊?thatwouldbefun,right?」楚大侠就是楚镇江的绰号。 于涵瞬间涨红了脸,低头不语。 小豆兴奋地举起手机:「我来我来!」她跟楚大侠因为打工认识,交情不错。 小豆难掩兴奋地宣布:「我开扩音喔!」 于涵头低到快碰到桌子。 我忍不住帮腔:「妳们好坏喔!不要欺负于涵啦。」 铃声响起,十秒後接通了。 小豆甜甜地说:「喂~楚——大——帅——哥——吗?」 对方回:「怎麽了啊?」 小豆咯咯笑:「记得我跟你提过,有机会一起唱歌吗?」 电话那头,楚镇江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微微提高了音调:「蛤?这麽突然?」 小豆咯咯笑着,眼睛亮晶晶的,凑近手机大声回:「对呀,晚上刚好要去唱歌,约你!」 楚镇江在那端顿了半秒,然後爽朗地笑出声:「可以啊!」 小豆得逞似地眨眨眼,语气更甜了:「不过我们有四个女生喔!妳知道哪四个吗?」 楚镇江在那头大笑:「哇!本校四朵名花,挖出运啊(注:台语“我太幸运了”)!」 小豆咯咯笑:「照道理你那边也要出四个喔!」 电话那头,楚镇江听完小豆的要求,忍不住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磁性:「我知道,要高丶帅丶而且猛男对吧?」 小豆听到这句,立刻和嘉钰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爆出大笑,笑声在热炒店里回荡。 小豆弯着腰,拍了大腿一下,兴奋地喊:「对对对!」 嘉钰靠在椅背上,红唇扬起坏坏的弧度,凑近手机补刀:「exactly!我们标准很高喔,楚大侠,可别让我们失望~」 于涵的头已经低到不能再低。 楚镇江说:「那我约金哲,他一定还有其他帅哥朋友,可以一起带去。」 我心脏猛地一紧。 嘉钰才开口:「wait……」 我立刻对她摇头。 去搭计程车的路上,嘉钰凑近我耳边,小声问:「怎麽这麽尴尬?妳干嘛不让我帮妳拒绝?」 我低声回:「这样大家不就觉得我跟他有什麽吗?去到不理他就好了。」 嘉钰耸肩,想装无奈却露出奸笑:「这样啊……nobigdeal.等下金哲我来吃掉他,妳不用担心,姊在!」 我们四人搭上计程车抵达市区时,外面已经狂风暴雨,台风正式来袭,下车後我们冲进骑楼避雨,但衣服还是湿了大半,进到ktv包厢时,嘉钰直接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豪乳立刻呼之欲出,黑色胸罩若隐若现;小豆的运动服湿透紧贴在胸前,半颗浑圆胸部和胸罩下缘轮廓清晰可见;于涵的格子衬衫也湿透贴身,却不敢脱;而我的洋装同样湿漉漉,内衣胸垫已经是唯一乾的布料。 嘉钰转身就往外跑,边说:「能不能借吹风机啊?」五分钟後,她居然真的拿了一台回来。我们轮流吹头发,最後轮到嘉钰,她头发最长,吹了好久。 突然,包厢门被推开。 楚镇江带头进来,爽朗地打招呼:「哈罗!」他一头乾净短发,气质出众,人高马大。 小豆开心地跑过去,两手拉着他,把他牵进来,然後故意把他按在于涵旁边坐下,于涵害羞地低下头,另外两人跟着进来,其中一人正是金哲学长。 楚镇江解释道:「外面风雨超大,我们耽误了一下。」仔细一看,他们三个也都被雨淋湿,衣服紧贴胸膛,壮硕胸肌和隐约的乳头轮廓清晰可见,头发滴着水。 嘉钰热情地拉起金哲,温柔地说:「来来来,快点来吹头发!」她先帮金哲吹,接着把另外两个男生也照顾好,男生们的目光忍不住一直往她敞开的胸口飘,嘉钰毫不掩饰,驾驭男人的技巧熟练得让人咋舌。 小豆鼓起腮帮子,抱怨道:「喂,怎麽说四个只来三个?」 楚大侠笑着举手:「抱歉抱歉,有一位临时说不来,等下我买单哈。」 嘉钰开心地拍手:「perfect!」她顺势牵起金哲的手,金哲的目光却落在我身上,我立刻转头,坐到离他们最远的角落。 嘉钰兴致勃勃地说:「来来来,大家自我介绍一下,男生先。」三个男生站起来,身高几乎一致,都在185公分左右。 楚镇江先开口,笑容灿烂:「我叫楚镇江,化学系硕二,单身,跟小豆打工认识,是好朋友,兴趣弹吉他,大家都叫我楚大侠。」大家拍手。 蓝震宇接着说:「我叫蓝震宇,化学系大四,我是大侠的直属学弟,目前也单身,兴趣健身,请多指教。」我偷偷瞄了他的身材,的确很壮。 金哲故意只看着我,嘴角上扬:「我叫金哲,资工系硕二,楚大侠找我来的,但我发现这边有我们系的学妹小奈,我之前跟她有一些互动,她除了漂亮,认真写报告的时候真的很迷人……」 我差点把口中的饮料喷出来。 小豆大叫,虎牙闪亮:「这是直接告白吗?」大家笑了起来。 小豆抢过麦克风,兴奋宣布:「接着轮到女生介绍罗diesandgentlemen,隆。重。为。各位。介。绍。第一位——国际av巨星,濑互环奈……奈奈奈奈,大家叫她小奈就好!」 又来了,这就是我「小奈」这个绰号的由来;大一迎新宿营时,据说我报到那天就引起学长圈热烈讨论:「欸,那个学妹无论身材丶长相都跟濑互环奈超像!」於是学长们开始互相分享「片子」,「昨天晚上看过了,相似度99%欸!」久了就变成大家背後叫我小环奈,後来传开来,大家都喊我小奈。我一开始完全不懂,直到某天有同学偷偷告诉我真相,我无奈也只能接受。 蓝震宇惊讶地说:「有像耶!」 小豆坏笑着补刀:「如假包换,我们的小奈的确是从日本过来的喔!」 楚大侠惊呼:「真假啊,小奈是日本人?该不会真的是本尊吧?」 小豆得意地说:「主办单位查证过了,差。了。一。点。小奈姓古贺,不是濑互环奈本人,但真的长很像吧!日本人白皙的皮肤跟气质的脸蛋,不过日本女生奶像小奈这——麽——大——的好像不多。」 没错,小豆揭晓了我的身世;我出生在日本东京,妈妈是日本人,爸爸……我至今不知道他是谁,小六时我跟着妈妈来台湾定居,我姓古贺,本名叫古贺婕伊,来台後登记成古贺婕。 金哲突然大声说出这句日语:「请多指教,今夜丶君をイカせてあげる。」 我当然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心头一震。 嘉钰好奇地歪头问:「wow,秀日语啊,什麽意思?」 我瞪了金哲一眼,赶紧插嘴:「很高兴认识你的意思。」 金哲笑得更邪。 小豆接着介绍,语气夸张:「接着介绍这位于涵同学,气质美女,但她太害羞了,不过歌声超赞的喔!等下就知道了,先说喔,楚镇江今天跟于涵一对一,其他人不——准——碰,听懂没有?」于涵羞得恨不得找地洞钻。 小豆继续说:「下一位是企管系花,传说中的假ol,追求者多到数不清的超——级——正——妹,萧嘉钰,没有绰号,她坏坏的时候喜欢男生叫她”姊姊”!」大家都笑了。 嘉钰不甘示弱,一把抢过麦克风,霸气宣布:「最後一位压轴——不论濑互环奈丶气质美女丶或是假ol都相比失色的,日本广末凉子丶台湾江祖平,掌声加尖叫!」 大家拍手尖叫。 小豆耸耸肩,吐槽:「哪里像啊?」其实长得不太像,但那种既可爱又有点邪恶的气质倒是一模一样。 大家点了些菜和酒,接着开始点歌,我先被拱唱了一堆日文歌。 我唱完,嘉钰拍手叫好:「好好听喔!很会唱歌的濑户!」 其他人也鼓掌,金哲一派轻松地看着我。 酒上桌了,除了我不喝,其他人都喝了,嘉钰跟金哲拚酒,小豆跟蓝震宇边喝边聊,楚大侠贴心地帮于涵倒酒,于涵终於敢开口跟他说话;这场面看着好温馨,只是金哲不时看向我,我假装专心吃东西不理他。 包厢里的灯光昏暗,霓虹在墙上流转,像一层薄薄的蜜,把每个人的皮肤都镀得发亮。酒一杯接一杯,空气里混着啤酒的麦香丶嘉钰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水味,还有雨後潮湿的热气。 于涵唱完〈红豆〉後,全场安可声不断,她羞得把脸埋进掌心,却还是被楚镇江温柔地拉着又唱了一首。这次他和着她的声音轻轻哼,两人的肩膀越靠越近,我看见楚大侠的手悄悄覆上于涵的手背,她没有躲开,只是指尖微微颤抖。那一刻,我心里替她松了口气,同时又泛起一丝羡慕——喜欢一个人得到回应,竟是这种甜得发烫的感觉。 小豆偶尔拿起手机传讯息,显然是在跟她交往八年的男朋友互传。 蓝震宇却一把抓起她的手机,放到桌上,笑着说:「本包厢禁菸丶禁槟榔丶也禁手机!……但不禁酒!来喝!」 他捧起一杯酒,小豆骄傲地说:「喝就喝,谁怕谁呀!」一口而乾。 一杯接一杯,小豆已喝到满脸通红,蓝震宇悄悄地双手牵起小豆,脸上得意的笑止不住,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不停,但,无人接听。 小豆整个人靠近蓝震宇,红着脸颊咯咯笑着说:「你的胸肌看起来好大喔…」蓝震宇索性把衬衫一脱,硕大的胸肌突出於胸前,还表演了几下胸肌抖动,逗得小豆拍手叫好。 嘉钰则像女王一样坐在金哲旁边,她故意把衬衫又解开了一颗扣子,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若隐若现,那对42j的豪乳随着她的笑声颤动,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随时要从布料里溢出来,她端起酒杯,红唇贴着杯缘,朝金哲抛了个媚眼:「这就是传说中的,金哲学长」嘉钰眼神香辣:「你真的好帅,那一晚,你不来我这,做了什麽呀,超坏的骇客……来,乾杯!」 金哲笑得邪气,却在碰杯的那一刻,视线越过嘉钰的肩膀,准确无误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像火,又像勾子,勾得我下意识夹紧双腿。 我低头喝果汁,假装专心看歌单,心里却乱成一团,金哲学长……我们那一夜,像一团浓雾,怎麽也挥不散。 今晚,台风那麽大,外面天昏地暗,没有人会知道包厢里发生了什麽。 而金哲学长……他会不会真的,在今夜,让我再次沦陷? 006-闺蜜之乱(II) 酒过三巡,蓝震宇小口喝着啤酒,突然放下罐子,问金哲:「学长上次的事情,还好吗?」 金哲随口回:「你说那个啊!」 蓝震宇继续:「对对对,9月27日那天,我印象很深刻,教师节前一天嘛,听说有警察去你家搜索啊?」 我心里一震,9月27日是我跟男友交往周年纪念日,前一晚……我跟金哲上了床,隔天离开时,大批警察跟宪兵包围金哲家,他们到底要搜什麽?不会真的是抓奸我们吧?怎麽可能?太荒谬了!想着警察把金哲家搜刮一遍,那条上面沾满我的爱液的床单,会不会被拆回去,拿去做dna鉴定? 小豆兴奋地呼应:「这件事全——校——都在传,听说那一晚金哲干了一件大事啊!」 我紧张得要命,难道真是我们的事曝光了?我偷瞄嘉钰。 嘉钰好奇地凑近:「那一天发生什麽事我也想听?」 显然嘉钰忘了那天正是我跟金哲发生关系的日子,小豆也没看我,所以应该也什麽都不知道,我紧张地看向金哲。 金哲笑着说:「据说是我破解了一个何奇鸿教授负责的的演算法程式,国家级的案子,那个程式有bug,我把它搞定了,隔天一大批警察来了,连宪兵都来了!哈哈!」 大家惊呼:「什麽?」 金哲耸肩:「有什麽好奇怪的!不过警察把我家里翻了一遍,电脑全搬走,还是一无所获,他们就慢慢查吧!」 小豆稚气地直问:「我——才——不——相——信,教授都没办法完成的程式,你破解了?你在掰故事吗?」 蓝震宇附和地问:「所以学长你到底有没有做?」 金哲若有似无地看向我:「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知道我那晚做了什麽。」 我心跳加速,故意不理会,假装专心看菜单。 嘉钰提议:「那来划酒拳,输了要告诉我们真相,okay?」 金哲坏笑:「那多无聊,输了脱一件才好玩!」 嘉钰马上亮起眼睛:「小奈!教我们日式的划酒拳怎麽玩,老娘要把这家伙的衣服都赢过来!」 我摇摇头:「我离开日本时才小六,怎麽会那种东西啦?」 嘉钰奸笑地看着金哲:「okay,babe…let’sysomethingsuperamerican.trustme,backinthestates,thisgamefuckedmeupsobad…like,iwasliterallyscreaming‘don’tstop’allnightlong,ohmygod!(好,那我们来玩点美式的,先跟你说,当年我可是被这游戏玩到不要不要的喔!)」 金哲则笑说:「说一长串我哪听得懂?说话的艺术,跟妳的衣服一样,越少越好,赌油understand?」金哲的最後一句英语,台式咬字很重,逗得大家又是一阵笑。 没多久,嘉钰已经输到只剩内衣丶内裤和丝袜,金哲则脱光上衣。 随着酒越喝越多,嘉钰一条腿已经紧贴金哲大腿 这一点也不意外,他们都上过床了。 但另一头,小豆整个人靠在蓝震宇赤裸的胸前——我心一震,我知道小豆很爱她男朋友,那个交往8年的青梅竹马,虽然如今是远距离,但只要有空两人都是在热线,放假小豆也经常冲去高雄找他,难道小豆也要偷情? 我不知道是否该提醒她,我又有什麽资格提醒她呢? 嘉钰转动遥控器,兴致勃勃地说:「我们来玩个游戏,遥控器放桌上转,转到谁就跟谁合唱下一首,let’ssee……」 遥控器停下,头对着我,尾对着金哲,尴尬死了! 嘉钰拍手:「下一首是点给小奈的日语歌,但金哲不会日语,跳过跳过,再下一首。」 嘉钰按下切歌:「wow!是〈广岛之恋〉耶,掌声鼓励!」 〈广岛之恋〉是一首描写一夜情的经典老歌。我跟金哲对唱,不得不看着他,那张帅得过分的脸丶快遮到眼睛的头发(上次好像还没这麽长?),我心跳又开始失控,对唱时彷佛世界上只剩我们两个,脑海不断闪回那一夜的缠绵,漫长又短暂。 但一开口,金哲的歌声走音又掉拍,大家笑到东倒西歪。 小豆笑得虎牙全露了出来,闪着诱人的光:「这歌声拜托去参加蒙面唱将猜猜猜,我打赌大家猜他是胖虎本人,哈哈哈哈,怎麽可以人这麽帅,唱歌这麽难听啊?」 我也忍不住笑场,但还是尽量稳住女声的部份。 好不容易唱完,大家的掌声我一点也没听进去,我低头坐下,再次夹起小菜大口地往嘴里塞。 後来气氛越来越嗨,嘉钰跟小豆轮流热舞,男生们乱唱乱吼把我们逗得大笑,小豆又加点了好多啤酒,我始终没喝,直觉地在心中用日语告诫自己——「冷静を保つ(保持清醒。)」。 酒酣耳热之际,我看见楚大侠搂着于涵,两人十指相扣,于涵虽然还是害羞,但已经能小声跟他聊天,嘉钰靠在金哲头旁,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最夸张的是小豆——她整个人躺在蓝震宇硕大的胸肌上,她缓缓地说:「胸肌好硬喔,可以吃吃看吗?」 小豆的眼神挑逗,蓝震宇虽然壮,此时却像小绵羊一样紧张地看着小豆,小豆脸一点一点的凑过去,坚挺立体的l型的大鼻子慢慢靠近蓝震宇的嘴,蓝震宇竟在发抖!这麽大只的男孩子此刻紧张无比。 小豆的鼻息呼在蓝震宇的唇上,犹豫了一瞬,眼神闪过一丝对男友的愧疚,但欲望却从瞳孔喷出火来,红润的脸颊变得更粉红,小豆猛亲上去,那激吻近乎野蛮,蓝震宇被亲得往後靠在沙发上,双手僵直,裤裆已鼓起好大一包。 楚大侠察觉风雨将至,突然站起说:「我陪于涵去逛逛,先走了喔!」他牵起于涵的手离开。外面风雨很大,但大家心知肚明,我们笑着欢送他们,于涵回头看大家一眼丶像在说:「谢谢妳们让我勇敢。」 门一关,嘉钰舔了舔唇,媚眼如丝:「外面风大雨大,今晚我们大概都得待在这了吧?不如……大家来刺激一下?」 她直接跨坐到金哲腿上:「你敢吗?金哲学长eon,bigboy,showmewhatyougot!」 金哲笑了笑,一副游刃有馀的样子,直接把嘉钰的胸罩往下拉,两颗超大奶子就这样弹出来了! 嘉钰惊呼,双手本能地护住她那两颗大如西瓜的奶子,但随即转成妩媚:「you'vegotballs!很有种,我想你很久了,你确定可以满足我吗?」 金哲脸靠近嘉钰:「一定把妳干翻。」 「来试试看啊。tryme!」嘉钰说,然後疯狂吻了上去,小豆继续亲蓝震宇亲到忘我,像个野蛮女友,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两对亲得火热,不时发出吸吮的啵啵声,我的欲火燃烧着,火烧着我的每一吋肌肤,却只是看着,他们把我当空气吗?还是我乾脆离开?可是外面风雨太大…… 小豆突然转头看我,娇声说:「小奈,一起。来。玩。吧。」 嘉钰喘息着抬起头,理智似乎还在:「不行啦,她有男朋友了。」但她怎麽不说小豆也有男友?是女人之间的心照不宣吗? 我找了个烂藉口:「我那个来了,我当观众就好了。」我的下面却已泌出淫水,我已经被欲望折磨了一个月,现在欲望难以掩盖,金哲也好,蓝震宇也可以,我好想跟男人做爱,偷吃,吃得满嘴油腥。 小豆娇嗔,满脸通红:「小奈当观众,我好害羞。」 此时她已把蓝震宇裤子脱掉,肉棒弹出,我不禁也咽了口水。 小豆瞪大眼,赞叹:「好粗……」 另一边,金哲搓揉嘉钰说:「这奶子太夸张大了吧!玩过好几次还是一样爽」嘉钰的巨乳因为太大而有些外扩,乳晕很大,偏咖啡色,小豆把上衣脱掉,粉红内衣被蓝震宇拉开,露出粉嫩小乳头,乳晕不大却粉红,高高挺立,两人继续热吻,小豆一边套弄蓝震宇的阳具,蓝震宇则把小豆的裤子和内裤全脱掉,将她推倒在沙发上,开始抚摸她私处。 小豆发出甜腻的呻吟:「呜……人家好敏感……啊啊……」 嘉钰则跪下帮金哲口交。 过了一会儿,蓝震宇已经把小豆玩到湿透,他笑着喊:「学长,这妹已经可以干了,你先上!我还是懂得敬老尊贤!」 金哲啧了一声:「你才老,马上让你看看老子的威猛!你过来干萧嘉钰!」 两个男生交换位子,金哲跪在沙发上,已套好保险套,对着躺平丶双腿大开的小豆准备插入,龟头来到小豆的入口,小豆推金哲:「等一下,我怕,你太长了……」 金哲邪笑,一只手抚上小豆的小豆,很快小豆就被征服,原本阻挠金哲的纤纤细手终於松开。 金哲的脸正对着我,眼睛直视我,然後缓缓顶入小豆体内,我的阴道在跟我抗议,她发痒,让我感到无比空虚。 小豆随着金哲的进入而呻吟:「啊哈……太大了吧!……阿!…我要坏掉了!…喔!……」金哲始终盯着我。 小豆的每一声呻吟,都让我感觉阴道在收缩,我想要那根大肉棒,淫水不受控地泌出,我只得把大腿夹紧,避免被其他人发现。 嘉钰趴在沙发上,蓝震宇从後面进入,扶着嘉钰的腰。 她那纤细的腰肢弓起,後腰上的刺青完全暴露在霓虹灯下——那是一只极其妖媚的母老虎。 刺工细腻到让人屏息:老虎身段修长柔软,没有传统雄虎的粗犷胡须,眼角却勾勒出一抹粉红色的魅影,像涂了眼影的妖姬,虎爪轻轻踩在一颗古典的绣球上,仰天长啸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尖牙却又带着玩味的笑意。威猛与柔媚完美交融,霸气中透着致命的诱惑——这只母老虎不只是王者,更是女王,君临天下却又欲火焚身,彷佛随时会转头,用那双金黄色的瞳孔,把猎物吞噬得乾乾净净。 每当蓝震宇猛力一顶,嘉钰的腰肢就颤抖,那只母老虎也跟着活了过来——虎尾轻摆,虎爪微张,像在嘲笑被征服的男人,又像在向旁观的我挑衅:看啊,这就是我的本性,强悍丶性感丶绝不屈服。 几下撞击後,她叫得更大声:「啊!……哦齁!……mygod!……啊哈!……」完全符合她的火辣形象,那只母老虎彷佛也在为她咆哮。 「啪!啪!啪!!啪啪!」蓝震宇的撞击声响彻包厢,几分钟後,他坐到沙发上,嘉钰扶着他的肉棒坐上去,从这个角度我清楚看见嘉钰的下体没有阴毛,骑乘姿势中,蓝震宇双手恣意揉着那对巨乳,赞叹:「好棒的奶啊……」 接着小豆换成狗趴式,金哲从後面猛插,小豆似乎高潮了:「不要……啊!……啊!……要去了……啊!」她高潮时,美丽的鼻尖挺得更高,小虎牙紧咬,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金哲依然看着我,然後退出小豆身体,小豆整个人往前趴倒在沙发上,身体在高潮馀韵中颤抖。 我的身体竟然也跟着打了个哆嗦。 接着金哲走向我,放低音量到只有我们两个听得到:「上次妳来我家是刚好一个月,不可能现在来月经吧?」 他顿了顿,又说:「如果妳不喜欢现在这样,我可以单独陪妳。」 我明明欲火烧神,却强作镇定地说:「我已经决定了,我不会再背叛我男友第二次。」 金哲笑了笑,转身走向嘉钰。嘉钰正骑在蓝震宇身上,金哲把肉棒凑过去,嘉钰张嘴含住。没多久蓝震宇呻吟:「啊……射了!……啊!……」嘉钰起身,蓝震宇後仰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无力地喘气,另一边小豆已经睡着。 嘉钰转而与金哲热吻,金哲将她抱起,走到我旁边,让嘉钰趴着,嘉钰潮红的脸靠近我的脸颊,我感受得到她呼出的酒气及淫气。 嘉钰喘息着说:ein,baby,进来吧,iwantyou……你说你能干翻我的……」 金哲的肉棒抵在嘉钰臀部前,然後他挪动嘉钰,顺时钟旋转到我旁边,肉棒跟嘉钰的屁股距离我的视线我不到三十公分,彷佛要故意让我看清楚他如何操着嘉钰。 他顶入。 嘉钰叫得比先前更大声:「啊……啊……啊……啊」,我的身体发热,微微发抖,下面的湿液穿透内裤,流向大腿内侧。 金哲故意抚过嘉钰腰背的刺青,低笑说:「母老虎,被干得舒服吗?」 嘉钰猛点头,浪叫道:「马的,好爽,sohigh,啊!啊!啊!」 金哲拍打她臀部,邪气地说:「母老虎现在变成一只浪猫了!」 我盯着那刺青,心想:嘉钰,这只母老虎根本就是妳的灵魂——外表柔媚,眼角带媚,却藏着能撕碎一切的尖爪。它踩着绣球,像在玩弄男人;它仰天长啸,像在宣告:我想要的,永远到手。 而我……我只是旁观者,却被这刺青烧得更热。h罩杯的胸部剧烈起伏,下身的淫水沿大腿内侧滑落,我咬唇忍住呻吟。 金哲抽插了整整十分钟,始终看着我,为什麽要这样?明明他在嘉钰的身体里面,却用眼神操我,我内心的渴望越来越强烈,竟希望现在被他干到叫的人是我!本来不敢看他,但现在我直接跟他对上眼,我不确定他在我眼中看到了什麽?是冷漠?是热情?是拒绝?是欲求? 金哲每顶一下,都像在对我示威,眼神说着:「这应该是给妳的」,那18公分的肉棒进出嘉钰体内,近到我能听见黏滑的抽插声……我咬唇忍住想呻吟的冲动,感觉自己比嘉钰更湿。 金哲的目光像火热的肉棒,直接插进我的灵魂,我的身体不禁轻轻扭动丶微微地挣扎,我真的到了极限,却到不了高潮。 嘉钰突然翻白眼,高声浪叫:「「ohfuck...yes...ahahah......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i'mcumming!」 金哲拍打嘉钰屁股,继续加速,但他脸色一派轻松,像是在戏弄嘉钰:「姊姊,妳不是问我有办法满足妳吗?,现在这样有把妳干翻了吗?」 嘉钰猛点头:「有……我……啊!……啊!……啊!……被你干翻了……爽……我他妈被你干死了!……啊……不行了……拜托……救命啊!……fuck……fuck……god……啊……啊……高潮了……iamcumming!……去了……啊啊啊啊!」 嘉钰的高潮如海啸从她的蜜穴喷发,金哲继续插入挤压让潮水喷溅,一波一波的淫液侧喷到我的大腿上,从裤子表面渗进我的肌肤,竟然还是温热的。 金哲一脸得意,双手抓住她的巨乳,最後猛顶几下,然後退出,嘉钰趴倒在在沙发上,浸淫於高潮的馀韵之中。 我轻声问金哲:「你也射了?」 他摇摇头:「我只想射进妳身体。」 我感到一阵悸动,内心在大喊:「拜托,射给我吧!把我干到高潮,然後满满地注入你的精液,跟上次一样!」但我当然不可能这样说,那一晚已错得离谱,再一次恐怕我将陷入永远无法爬出的淫欲深渊。 然後金哲在我旁边坐下,高潮後的嘉钰也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们沉默了好久。 我终於忍不住身体靠近他,内心充满渴望,可我已经决定……不能再有一次…… 我以为他会忍不住碰我,但他只是静静让我靠着,我不知道自己是开心还是失落? 我也累了,闭上眼靠着他沉沉地睡去。 醒来时,金哲还在睡,我起身环顾四周——真是淫乱,包厢里充满了精液丶淫水与啤酒混杂的腥甜味道。 小豆内衣被掀到脖子附近,浑圆的胸部上粉嫩小乳晕清晰可见,小豆的睡脸天真无邪,嘴里还说着梦话:「馒头(她男友的绰号)……对不起……小奈……不准说……」 小豆也有深爱的男友,却在这里被别人干到高潮我想提醒她,但……我又有什麽资格提醒她? 地上散落内衣裤和装满精液的保险套;蓝震宇全身赤裸抱着嘉钰,嘉钰身上只剩被扯破的黑丝袜,我注意到金哲软掉的肉棒还套着保险套,里面却空空的——他的肉棒还半硬,青筋暴起,龟头上残留嘉钰的淫水光泽……他真的忍了一整晚,一次都没射。 金哲也醒了。 他深情地看着我,这眼神对我简直是种折磨,帅到我想吃掉他,他突然凑过来吻我,我本能往後退,并反射性地甩了他一巴掌。 他没有生气,只是深情地看着我,轻声说:「对不起。」 我脸颊发热:「我不该怪你,但那一晚,我不再纯洁了,你夺走了我的贞操,知道吗?我得带着愧疚跟我男友在一起,我得被欲望跟道德不断交互折磨。」 金哲眼神坚定:「我知道自己做错,但我只是追求内心真正喜欢的女人,不想错过,哪怕她是别人的女朋友。」 他牵起我的手「我可以等妳,哪怕一辈子。」 我苦笑:「真不像你这渣男会说的话。」 他摇头:「我不在乎别人怎麽看我,我只在乎我内心是真的真的很喜欢妳。」 他真的这麽喜欢我吗?他这麽帅,明明有很多选择,他一整晚一次都没射……难道真的在等我?连嘉钰和小豆都被他干到高潮,他却忍着……这坏蛋,为什麽让我更难拒绝?为什麽我这麽容易就被他的一个举动丶一句话,勾得春心荡漾? 我抚摸他的脸,我造成的巴掌印已然散去,好洁白无暇的脸庞,我看了一晚的活春宫,累积了一个月的欲火就快要爆炸,我好想要…… 我主动吻了上去,我的舌尖先是颤抖地碰上他的唇,尝到嘉钰残留的味道,然後才如溃堤般缠上去,像要把他吞进肚子里…那感觉像回到那晚——我还要再偷情一次吗?想起小范的眼神跟信任,那双手牵着我的温暖,我说过希望大学毕业之後嫁给他,现在的我到底是在干嘛? 我赶紧停下来。 我注视金哲,声音颤抖:「对不起,以後不要再见面了。」 我飞奔出包厢,叫了计程车回家,上了车,我竟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出走一样,整个心空荡荡的,金哲那寂寞眼神把我的灵魂吸走了。 回到男友家已经凌晨两点,奇怪的是他不在。我看手机—— 19:30小范:「婕,我团员临时找我加练,先回彰化了。」 007-转移注意力的方式 从ktv回来後,那一整夜,我被高涨的欲望撑得翻来覆去,怎麽都无法入眠,脑袋中浮现着金哲干小豆跟嘉钰的画面,那欲火熊熊燃烧我,甚至变成妒火,我内心竟想对着小豆跟嘉钰说:这男人说他喜欢的是我欸!为什麽不是我跟他做爱? 胸部胀得隐隐作痛,h罩杯的乳房彷佛要溢出般沉重,乳头敏感得像触电,每一次翻身都让它们摩擦床单,激起一阵阵热浪直冲下体;阴蒂也肿胀不堪,我偷偷摸了一下,那湿润的触感让我喘息,非常非常地想要被粗暴填满丶被温柔抚摸丶被无情征服——却又只能在脑海中反复回味金哲学长那18公分的火热,那瘦高帅气的身影,像一首永不结束的禁忌情诗,让我心碎地挣扎。 今天白天,我约好跟同学讨论专题报告,却根本心不在焉,脑海里全是昨晚的混乱画面,金哲的轻佻笑容如刀般切割我的理智,几个同学热烈地讨论着报告,我空洞地呆坐在一旁滑手机,我传line给小豆,想提醒她出轨的事,心里七上八下,担心会不会因此跟她吵架,那种对偷情的渴求矛盾让我更空虚。 我打字传讯息:「豆,昨晚发生什麽妳知道吗?」 小豆很快就回覆,她那活泼的语气一如既往,任性得像个小精灵:「当然知道,跟男生做了,妳後来有吗?」 我心跳加速,犹豫了一下才回:「没有……」 然後我又传:「妳男友那边怎麽办?」 小豆回得很快,彷佛笑着说:「我还是很爱他呀。」 过了一会儿,小豆又传来讯息,语气变得有些感慨:「我知道妳很爱男友,妳可能觉得我很贱吧。」 我赶紧否认:「我没有……」 小豆发了个笑脸符号,直白地说:「没关系我不会生气啦。」 接着她继续打字,像个过来人般劝诫:「我其实也很後悔。」 「但我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只要尝过禁果,就很难停了下来……」 「与其责备自己,把自己逼疯,我现在都不矜持了。」 「妳还保有纯洁之心,我是过来人,不要轻易尝试捏,一次就永远陷下去了。」 「不聊了,我要去洗澡了。」 我问:「妳才刚回家?」 小豆回传了一个调皮的符号,彷佛娇小身躯的她在眨眼:「我在蓝的家,今天我都要在这里,好刺激」然後她补了一个紧张的贴图,看来小豆是彻底沦陷了,这严重打击了我,心里响起一个声音:为什麽小豆可以我不行? 我忍不住回传了一个羡慕的表情;此时,我是真的好羡慕小豆,那种放纵的自由,让她能尽情沉浸在欲望里,像一朵盛开的野花——为什麽我不能像她那样无愧? 我又问:「嘉钰跟金哲也在吗?」 小豆回:「没有,他们各自回家了,金哲不知道为什麽闷闷不乐。」 我想起金哲看着我的眼神,那有点忧郁的眼神,背後藏着的是他对我的玩弄,我真的完全被他征服了……再下去,我会被他玩死…… 接着,我浑浑噩噩地熬到了傍晚,依惯例,礼拜五晚上我都会去健身房上课,我从学校骑youbike来到熟悉的健身房,试图转移注意力,让汗水冲刷掉心里的混乱,那对金哲的欲望如潮水般涌来,让我胸口发闷。 柜台姊姊看到我,笑着打招呼:「哈罗,tina!こんばんは!(晚上好)」她知道我是日裔,所以总是会用一两句简单的日语跟我对话。 我鞠躬,恭敬地回答她:「こんばんは丶サービスしていただき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晚上好,感谢您为我提供服务。)」 然後她充满歉意地皱眉,温柔地说:「很不好意思捏,今天sandy请假。」 sandy是我的健身教练,我愣了一下,心想怎麽这麽倒霉:「是喔……」 柜台姊姊继续说,关心地看着我:「我们有传line,你都没已读耶。」 今天一整天都无心关心任何事,我滑开手机才发现健身房早上就传讯息给我了。 柜台姊姊眼神闪烁着善意:「还是今天店经理有在,他可以代课。」 我点头:「好啊。」不然我骑30分钟的youbike来这里不就白搭了,那种疲惫让我更渴望一点温暖。 她眨眨眼,体贴地提醒:「但跟妳说一下,店经理是男生,妳会介意吗?」 她补充,像在安抚我:「店经理人很温柔,也很幽默,专业度更不用说,很多女会员都爱上他的课。」 我心想,没关系吧,毕竟我只是来转换移注意力的,於是说:「嗯好,没关系。」 我换上紧身的瑜伽裤和背心,露出我168公分的修长身材和h罩杯的丰满曲线,那布料紧贴皮肤,让我感觉暴露,有点不自在,来到教室自己暖暖身,然後趴在地板上做弓背动作,臀部翘起,多日来的紧绷感降低不少。 这时,门轻轻打开。 一个温柔的男性声音传来,像丝绸般滑过我的耳膜:「哈罗,是tina吗?」 我点头准备起身。 他温和地说,声音里满是关怀:「妳不用起来没关系,我帮妳看一下动作。」 他走近,轻声指导:「背再直一点……对,就这样,很好。」他的手轻轻触碰我的肩,调整姿势,那触感如电流,让我蜜处一紧,脑海突然闪过金哲从後面抓住我肩膀的画面,我差点轻哼出声。 练了五分钟後,我已满身大汗,站起身拿毛巾擦汗,我丰满的胸部上下起伏着,教练站在附近,身高不高,但壮硕的胸肌轮廓明显,跟蓝震宇差不多强健,他看到我的脸蛋和身材,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似乎发现我注意到他的眼神,他急忙开口,温柔地笑:「我是mike,是店经理,也有人叫我馆长。」 我笑了笑:「你不太像馆长喔!」他戴着眼镜,皮肤白皙,但肌肉线条强健有力,让我忍不住多看一眼。 mike也笑了,眼里闪着暖意:「是吗?那我得展现我的专业,让妳觉得我像馆长,我们来练几个动作,好吗?」 我们接着练了几个动作,他总是温柔地鼓励:「很好,tina,妳的身材真的很适合瑜伽,保持这个姿势。」 然後,他要我手抓着支撑栏杆:「对,身体往前倾,然後背弓起来。」 「屁股再往上。」他的声音低沉,像在耳边呢喃,让我臀部一阵酥麻——这个姿势,跟那天在金哲家书桌前一模一样,我脑中瞬间重叠金哲从後猛力撞击的节奏,下面立刻涌出热液。 「接下来深呼吸,试着静下心冥想。」 mike温柔地说,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想一个妳觉得最舒服的场景,tina,让身体完全放松。」 我不自觉就浮现金哲学长从後面抽插的画面,那18公分的火热一下下填满我,喔不,我得想点别的才对,可欲望如洪水般涌来,液体多到沿着大腿内侧滑落,甚至滴到瑜伽垫上,发出极细微的「答」声,我全身发烫,祈祷mike没听见。 mike继续引导,声音充满关怀:「若脑中浮现一些不想出现的念头,试着观察它就好,不要想否决它,这是正念瑜伽的要领,让它流过,就像云朵飘过天空。」 什麽啊?我的脑袋中就是跟金哲学长啪啪啪的画面……我让这个场景在我脑中自动播放……下面不断分泌出大量液体,黏滑的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瑜伽裤完全湿透,mike正盯着我的翘臀,我知道他看见了——我瞥见身旁的他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却装作若无其事。 我喘息着说:「mike我不行了。」我的声音颤抖,甚至带着一丝呜咽。 我赶紧起身,发现mike在打量我,我有点害羞,但他温柔地笑了笑:「没关系,tina,每个人都有第一次的适应期,休息一下。」 mike的眼神在我身上游移,但一下子就转向别的地方:「听说妳是日本人啊?来台湾念书吗?」 我还有点喘地说:「嗯……嗯……我是移民,上国中前就来了,已经待快十年了……」 mike温柔地说:「难怪你中文说得完美,日本的樱花很美,日本女人则像樱花花瓣一样,让人想要碰在手心中呵护。」 我脸红了起来,mike赶忙圆场:「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随口说说的。」 他转移我的注意力:「妳看起来已经不喘了。」 他清了清喉咙:「接下来练下个动作好吗?」 mike眼神里满是体贴:「我稍微抓妳的手帮你调整一下可以吗?tina,我会很轻的,不会让妳不舒服。」 我点点头……他拉着我的手调整,那掌心的温暖让我心动,却又想起那晚金哲握着我的手,我不自觉低喃:「学长……」 mike动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更柔:「嗯?tina,妳叫我什麽?」 我脸红到耳根,赶紧摇头:「没丶没什麽……」 他笑了笑,没追问,继续:「背再下去一些。」他的手隔着空气,没有真的压我背。 「还可以下去一点吗?」 我摇摇头。 他说:「我帮妳一下,好吗?」他的手放在我背上,稍微用力,那力道温柔却坚定。 「啊哈……」我背痛地轻叫一声,却夹杂着快感,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 mike关心问,眉头微皱:「还好吗?tina,如果痛就告诉我,我们可以停。」我点点头,却感觉下面更湿。 「腰再往前。」 我试着动。 「不是,可能要往右转一点。」 我右转。 「欸,也不太对。」 「还是我扶妳一下帮妳调整?」他的声音如蜜糖,让我无法拒绝。 我低声说:「好,麻烦你了。」 mike温柔道:「不好意思罗,我只是想让妳做得更好。」 他扶着我的腰,我又有感觉了……那股热流在体内涌动,心碎地想,这明明不是金哲的手,为什麽我如此饥渴?脑中又闪过金哲同样位置更挑逗地揉捏,我轻哼出声。 他继续:「我继续帮妳调整一下喔,tina,深呼吸。」 接着,他把我的小腿往外拉。 「再过来一点。」 他的手继续往上,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大腿内侧,那敏感的皮肤如火烧,但他一秒就移开。 「啊……!」我忍不住叫出声,阴蒂不自主地抽蓄,我以前曾这样吗?我真的快憋坏了。 mike松手,歉意地说,眼里却闪着贪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tina,我只是太专注了。」 我喘息着:「没关系教练,你可以再帮我调一下吗?」我的声音带着乞求,欲望快要爆开。 他犹豫了一下,像在权衡:「会碰到妳的屁股喔,但如果能帮妳放松,我不介意。」 我点点头,欲望战胜了理智。 mike一只手按上我的屁股,啊,我又敏感地颤抖了一下,那捏压的力道像在试探我的界线,另一只手把我的大腿往後拉,我下半身整个张开,下面水流出来了啦……黏滑的液体浸湿瑜伽裤,金哲的影子浮现,让我内心在呻吟——为什麽不是他? 几分钟後,我满头大汗结束动作起身,mike递毛巾过来给我,温柔地说:「擦擦汗,tina,妳做得很好。」 「谢谢。」我注意到他裤子下面鼓鼓的,他勃起了吧?在学生面前,这样是正常的吗?mike注意到我的眼神,笑了笑转移话题,像在掩饰:「妳做的还不错耶,瑜伽练多久了?」 「快一年。」 他追问:「都在我们这边上课吗?」 我摇摇头:「没有,上个月才转过来。」 mike仿若顿悟地说:「难怪,好像从来没见到妳,tina,妳真的很有潜力,我们可以多练练。」几句话转移了那尴尬的焦点,却让我感觉他一步步在拉近距离。 接着,他说:「再下一个动作。」这次mike没问我,直接扶着我的肩:「来,妳躺下来,tina,让我帮你完全放松。」他的触碰温柔得像爱抚。 我躺平在地上,心跳如鼓。 「脚张开。」 我看着他,摇摇头道:「这个姿势好害羞。」 mike笑着鼓励,眼里满是关怀:「这姿势对於锻炼大腿肌肉跟柔软度很有帮助,妳还是试着做做看,tina,我不会看不该看的,不会让妳尴尬。」 我缓缓地把腿张开,彷佛是即将被插入的动作,那暴露的感觉让我脸红心跳,下体的热流更汹涌,湿透的布料紧贴阴唇形状,他说不看是骗人,,那眼神如狼,我完全被他看光。 mike的声音温柔引导:「好的,双手抱着大腿,往後拉到最高,要用力喔。」 我认真执行这个动作,大腿被拉得很紧,这个姿势,我的重要部位整个不就面对着mike,被一览无遗了,阴唇微微张开,液体缓缓渗出。接着他说:「一样再做冥想。」 我直觉又是被抽插的画面,下面又有水分泌出来了,像关不紧的水龙头,湿热的感觉让我难以自持,金哲的影像如刀割心。 他引导:「数到30再休息喔,1,2,3,自己默数。」 每数一下,我就想像自己被金哲抽插一下,那力量让我在高潮边缘颤抖,忍不住轻哼出声。 「不要抗拒自己的杂念,观想它,接受它,tina,这会让你更自由。」他的话如催眠,让我更深陷。 「28,29,30……」终於数完了,我下面已经全湿,淫水顺着股沟滑落,竟在瑜伽垫上积了一小滩,mike眼底的笑意更深:「tina,瑜伽垫好湿,代表妳有认真做喔!」 我把脚放下,身体坐起来靠着墙壁喘息。 mike问,声音温柔得滴水:「大腿很酸吧?tina?」 「稍微按摩放松一下,好吗?我会很小心的。」 接着,他竟然伸手摸我的大腿,是不是太超过了?那指尖滑过瑜伽裤,如火撩拨。 「啊……」我感觉触电了一下,欲火焚身,无法再忍耐。 mike温柔地抚摸,眼神也不再掩盖那贪婪,我乾脆回望他,直接放射想要的渴望。 接着,他伸手摸我的大腿内侧,指尖越来越靠近湿润的核心,那指尖滑过阴唇地带,电流从那区块乱窜,他温柔地说:「这里的肌肉好像特别紧……我帮妳多揉一下,会比较舒服喔。」 我不反抗,任他游移着,那触感如堕落的诗篇,我要!我不想再在欲海中挣扎了! 他突然问,像在抛出救赎:「肚子会饿吗?等下来我家吃点东西?tina,你看起来累了,我可以照顾妳。」 我看着他,心跳如鼓,我想像是金哲学长在约我,鼓起勇气回答他:「可以啊,有什麽好吃的?」 mike毫不掩饰地笑了:「有可以让妳吃很饱的。」 我也笑了,偷吃的讯号出现,又一次,我被偷的快感征服,这不是我想要的那只棒棒糖,但一样诱人,只要偷到手,就会有一样的快感,而这一切都是要怪金哲学长,若不是因为他……让我的欲望变得如此强烈丶如此无法抗拒,心碎得像碎玻璃。 我羞怯地说:「我去冲个澡换衣服喔!」 「没问题,tina,我也等下班。」mike眼神如网,收紧一切:「等我,好吗?今晚……我会让妳彻底放松。」 下一集抢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