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密室:强制亲密游戏》 第1章 後颈传来阵阵钝痛,祁泽川睁开眼的第一个念头是——谁动了他。 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记忆停在加完班走进电梯的瞬间。电梯门关上,然後……没了。他迅速撑起身体,检查身上:西装完好,皮鞋还在,但口袋里的手机丶手表全不见了。 该死。 他站起身,这才看清所处的环境——一个大约二十坪的房间,四面白墙,没有窗户。天花板嵌着惨白的灯,照得一切毫无阴影。 墙边有一张双人床,像是直接从墙壁里长出来的,没有缝隙。房间中央空无一物,没有桌椅,没有装饰,甚至没有灰尘。 祁泽川没有喊「有人吗」,那种废话他懒得说。他直接走到最近的墙边,抬腿就是一脚。 沉闷的巨响在房间里回荡,墙面纹丝不动。他又踹了几脚,每一脚都用尽全力,皮鞋在白色墙面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灰痕。该死的,该死的! 「操!」他一拳砸在墙上,指节传来剧痛,他不在乎,「哪个不要命的敢绑老子!」 他沿着墙壁一路捶打过去,像一头被关进笼子的野兽,拳头不够就用肩膀撞,用脚踢,试图找到任何一个薄弱的地方。没有。 所有墙面都是实心的,敲上去没有空腔的声音。他又冲向那张床,掀起床垫——床板也是实心的,和墙壁一体。 该死。该死! 「嗯……」 角落里传来一声细微的呻吟。 祁泽川猛然回头,这才注意到房间角落蜷着一个人。刚才他满脑子都是找到出口,完全没看见。那是个年轻男孩,缩在角落里,正慢慢撑起身体。他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一头柔软的黑发有点乱,脸色苍白,眼神迷茫。 他揉着後颈,茫然地打量四周,目光扫过房间,最後落在祁泽川身上——那一瞬间,祁泽川看见他眼中闪过什麽,太快,来不及捕捉,下一秒那双眼就充满了惊恐。 「这……这是哪里?」年轻男孩的声音发抖,带着哭腔,「你……你是谁?」 祁泽川没心情应付这种货色。他转回头继续检查墙面,粗声说:「闭嘴!再废话我先揍你!」 身後传来急促的呼吸声,还有衣服摩擦地板的细碎声响——那个男孩在往角落缩。 祁泽川没理他,继续检查墙壁和天花板的交界处,试图找到任何可能的缝隙。没有。所有接缝都是无缝的,像是用一整块材料浇筑出来的。 「那个……」身後的声音颤抖着,小心翼翼,「我……我们是不是被绑架了……」 祁泽川没回头,拳头又砸在墙上。 「电话……没有信号……」那个声音继续说,像是自言自语,「门在哪里……怎麽会没有门……」 废话,有门我早就出去了。祁泽川走完整面墙,没有任何发现。他转身看向房间中央,那个男孩还缩在角落,双手抱着膝盖,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微微颤抖。 装什麽可怜。 祁泽川走到另一面墙前,重新开始检查。他从墙角开始,用指节一寸一寸地敲过去,仔细听声音的差异。没有,全是实心的。该死的,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 萤幕突然亮起。 那是整面墙,或者说,其中一面墙瞬间变成了萤幕。没有任何预兆,原本纯白的墙面突然出现画面——黑色背景,中间一个小丑图案,用鲜艳的红黄两色画成,笑脸咧到耳根。 祁泽川愣了一秒,随即暴怒地冲过去,一脚踹向萤幕。 脚底传来坚硬的触感,萤幕连晃都没晃一下。 「哈哈哈哈!」尖锐的声音从墙里的喇叭传出来,经过变声处理,像是游乐园的小丑,却透着令人不舒服的恶意,「别费力气了~这可是强化玻璃,你就算把脚踢断,它也连个划痕都不会有哦~」 「你他妈是谁?!」祁泽川对着萤幕咆哮,拳头砸在那张笑脸上,「把老子关在这里想干什麽?!」 「哎呀呀~好凶好凶~」那个声音装出害怕的语气,随即又变得戏谑,「人家好心邀请你们来玩游戏,你就这样对待主人?真是不乖~」 祁泽川还想骂,身後传来颤抖的声音:「请……请问……这是什麽游戏……」 那个男孩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过来,脸上挂着眼泪,眼神却低垂着没有看向任何人。 「噢~可爱的小家伙问得好!」那个声音兴奋起来,「欢迎来到——强制亲密游戏!规则很简单:完成我发布的任务,就能继续活下去。失败嘛……嘻嘻,会有各种各样好玩的惩罚等着你们哦~比如说——」 房间突然变冷。 不是错觉,是真的变冷。祁泽川看见自己呼出的气息变成白雾,墙面上开始凝结白色的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冻成冰棍怎麽样?还是电成烤乳猪?我还没有想好呢~」 「你他妈到底想怎样?!」祁泽川对着萤幕吼,声音却因为寒冷而微微发抖。 「想怎样?想看你抱抱啊~」那个声音笑得更加猖狂,「这麽简单的要求都不满足我吗?」 萤幕上的画面变了,小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背景和白色的文字: ??任务:破冰拥抱 条件:在倒计时结束前,两人必须完成一个持续30秒的拥抱。期间不能说话,不能松开。 ??失败:若未能完成或提前松开,房间温度将骤降至零下,两人会遭受不同程度的冻伤。 文字下方,一个红色的倒计时开始跳动:60秒。 祁泽川盯着萤幕,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什麽狗屁任务?什麽拥抱?这他妈是什麽整人节目? 「什麽玩意儿?!」他转向那个男孩,「你听到了吗?这他妈在开什麽玩笑?!」 男孩缩着肩膀,牙关打颤,脸色已经冻得发白。他看向祁泽川,眼眶里含着泪,声音细若蚊蚋:「我……我们……」 「嘻嘻~没有开玩笑哦~」那个声音甜得发腻,「不抱的话,就一起变成冰雕情侣吧~虽然你们现在还不是情侣,但说不定抱完就是了呢?我可是在帮你们牵红线耶~不用谢~」 房间温度持续下降。祁泽川感觉自己的手指开始发麻,他握紧拳头试图保持血液流通,但没有用。墙上的霜越来越厚,地面的冰冷透过皮鞋渗进来,像是赤脚踩在雪地里。 那个男孩摇摇晃晃地走向他,每一步都像用尽全力,嘴唇已经冻成紫色,整个人抖得像筛糠:「我……我们不抱的话,会死……」 倒计时:40秒。 祁泽川瞪着他。这个碍事的家伙,要不是他也在这里,自己一个人或许还能想别的办法—— 「哎呀~只剩40秒了~还在犹豫吗?」那个声音欠揍地说,「不抱的话,等等就要变成冰棍罗~冰棍小哥哥~冰棍小可爱~」 「你给老子闭嘴!」祁泽川对着萤幕怒吼。 倒计时:30秒。 男孩终於走到他面前,颤抖着伸出手想拉他。祁泽川下意识地一甩手,力道之大直接把那个瘦弱的身体甩了出去。 「别碰我!」 男孩跌倒在地,整个人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蜷缩成一团。这次他没忍住,眼泪真的流下来——地面太冰了,接触到的每一寸皮肤都像被针扎。他抬起头,绝望地看着祁泽川,声音已经破碎:「真……真的会死……」 倒计时:20秒。 那个声音开始倒数:「20~19~18~快喔快喔~冰雕艺术品即将诞生~」 祁泽川看着地上缩成一团的男孩,看着墙上越来越厚的冰霜,感受着自己逐渐麻木的四肢——他的手指已经无法弯曲,脚像踩在冰水里。该死。该死! 倒计时:15秒。 他大步上前,一把将男孩从地上捞起来,狠狠地搂进怀里。 男孩的身体冰得吓人,像抱了一块正在融化的冰。祁泽川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死死勒住他,与其说是拥抱,不如说是捆绑。他咬牙切齿,浑身紧绷,怒火几乎要从眼睛里喷出来。 就在这时—— 萤幕上的倒计时突然重置。 那个红色的数字跳动了一下,原本只剩下14秒的倒计时,变成了全新的30秒。 「嘻嘻~」那个声音笑得狡诈,「忘了说~要从抱上的那一刻才开始计时哦~刚才那些犹豫的时间,是给你们的心理准备时间啦~我是不是很贴心?」 「你他妈——」祁泽川刚要开骂,却硬生生把後面的话吞了回去。因为倒计时已经开始跳动:29秒丶28秒…… 该死。 他只能继续抱着。 男孩被勒得喘不过气,脸被迫埋在祁泽川胸口。祁泽川身上有淡淡的菸草味,还有因为愤怒而散发的热度——那个温度让男孩僵硬的肌肉稍微松弛了一点。 前10秒。 祁泽川的手臂绷得像铁条,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他瞪着萤幕上的倒计时,一秒一秒地数,恨不得用眼神把那个数字烧穿。怀里的人在发抖——可能是因为冷,也可能是因为怕——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细微的颤栗。 男孩的脸埋在祁泽川怀里,那个角度祁泽川看不见他的表情。他嘴角勾起一丝极快的弧度,一瞬即逝——终於抱上了。这个暴躁狂,果然吃软不吃硬。 中间10秒。 他试探性地放软身体,让自己更贴合地靠在祁泽川身上。手臂也小心翼翼地环上对方的腰,动作轻得像怕被推开。 祁泽川的身体瞬间更加僵硬,肌肉绷得像石头。他能感觉到那双手臂环上自己腰际的重量——很轻,几乎只是虚虚地搭着。但该死的,那就是在抱他。 「放开。」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男孩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手臂也没有松开。倒计时还在继续:15秒丶14秒…… 最後10秒。 房间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祁泽川能感觉到怀里人的心跳——快得惊人,隔着两层衣服都能感觉到那剧烈的跳动。他自己的心跳也很快,但他把那归因於愤怒。纯粹的愤怒。 男孩的身体渐渐没那麽冰了。他的体温回升,脸颊贴着祁泽川的胸口,能感觉到那个宽阔胸膛下的心跳——咚丶咚丶咚,稳定而有力,只是比正常速度稍快一点。他把脸埋得更深一点,嘴角的弧度又浮现。 倒计时:5秒丶4秒丶3秒…… 祁泽川盯着那个数字,手臂依然紧绷,却没有再试图推开。他能感觉到男孩的呼吸变得平稳,整个人软软地靠在自己身上,像只终於找到温暖地方的猫。该死的猫。 2秒丶1秒—— 「任务完成~!」那个声音欢快地宣布,「恭喜两位成功存活~!」 祁泽川立刻像甩开脏东西一样推开怀里的人,力道之大让那个男孩连退几步,後背重重撞在身後的墙上。 「唔——」男孩闷哼一声,揉着被撞痛的後背,眼眶泛红,委屈地看着祁泽川。 祁泽川瞪回去:「看什麽看!再靠近我,揍你!」 温度迅速回升。墙上的冰霜开始融化,水珠沿着墙面滑落,地面也渗出点点水渍。空气不再刺骨,呼出的气息恢复正常。 男孩没说话,只是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角。但在低垂的眼帘下,他的眼神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这个暴躁狂的反应,完全在他预料之中。而且……抱起来比想像中舒服。 「唉呀~这麽凶~刚刚抱得不是很紧吗?」那个声音调侃道,「我都看到了哦~30秒,一秒都没松开~看来我们的暴躁小哥哥其实很会照顾人嘛~」 「你他妈闭嘴!」祁泽川对着萤幕怒吼。 「就不闭~就不闭~」那个声音耍赖,语气像个任性的小孩,「接下来的游戏会更有趣哦~期待吗?我可是很期待呢~」 萤幕上的画面又变了。那张小丑的脸再次出现,咧嘴笑着,像是在嘲笑他们。几秒後,画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字: 通往下一关的门已开启,请继续你们的「亲密之旅」~ 墙壁发出沉闷的声响。其中一面墙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缝隙越来越大,最後形成一个足够一人通过的门。门後是阴暗的走廊,看不见尽头,只有每隔几米有一盏昏暗的壁灯,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祁泽川看都不看那个男孩一眼,径直走向那道门。他的皮鞋踩在融化的水渍上,发出啪叽啪叽的声响。走到门口,他停下来,没有回头,只抛下一句话:「还不走?想留在这里等下一轮?」 男孩愣了一下,随即从墙边爬起来,小跑着跟上去。他没有再装出害怕的表情,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走在祁泽川身後,目光落在那个宽阔的背影上。 走廊比房间更冷,不是那种冻僵的冷,而是一种阴凉的潮湿感。空气中有股霉味,像是很久没有人来过。两人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单调而压抑。 走了一段,男孩突然开口:「那个……我叫徐咏智。你呢?」 祁泽川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徐咏智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我们接下来要怎麽办?那个声音说还有游戏……」 「闭嘴。」祁泽川头也不回。 徐咏智闭上嘴,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这个暴躁狂的反应太好猜了——越逼他越反抗,但如果不逼他,他自己反而会停下来等。刚才在门口就是最好的例子。 而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刚才被祁泽川勒过的地方还隐隐作痛。但那个拥抱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他身上。 第2章 走廊在前面分成两条路。一条继续直行,一条向左转。两条路看起来一模一样,阴暗潮湿,看不见尽头。 祁泽川站在岔路口,终於停下脚步。他左右看了看,没有急着选,而是仔细观察地面和墙壁。 徐咏智也停下来,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随着祁泽川的视线移动。地上有细微的灰尘,两条路都看不到脚印。墙壁是同样的材质,同样的颜色。没有任何线索。 「你觉得哪边?」祁泽川突然问。 徐咏智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自己。他想了想,指向左边:「这边。」 「为什麽?」 「没有为什麽,直觉。」 祁泽川嗤笑一声:「直觉。」他转身走向右边那条路。 徐咏智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的背影。祁泽川走了几步,发现身後没有脚步声,停下来回头瞪他:「还不走?」 「你选的那边啊。」徐咏智说,语气平静。 祁泽川皱眉:「你不是说直觉左边?」 「对,但你选右边。」徐咏智走过去,在他身边停下,抬头看着他,「所以我跟你走右边。」 祁泽川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复杂。最後什麽也没说,转头继续往前走。 徐咏智在身後轻轻笑了。 走廊越来越窄,两边的墙壁开始向内挤压,原本可以两人并行的宽度,现在只能一人通过。壁灯也越来越少,光线越来越暗,脚下的路几乎看不清。 祁泽川放慢脚步,伸手扶着墙壁摸索前进。墙面冰凉潮湿,像是长满青苔。他回头看了一眼——徐咏智紧紧跟在他身後,距离近得几乎贴上来。 「离远点。」祁泽川粗声说。 「太黑了,我怕走丢。」徐咏智的声音从身後传来,带着一丝颤抖——不知道是真的害怕还是装的。 祁泽川没再说话,继续往前走。 前面出现一扇门。 不是之前那种自动开启的门,而是一扇普通的木门,老旧斑驳,门把手上生满铁锈。门上贴着一张纸,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 请进。 「请进?」祁泽川冷笑,「当老子傻?」 他没有急着开门,而是仔细检查门的四周。墙壁和门框之间有细微的缝隙,门下方的地面有磨损的痕迹——这扇门确实被人开关过。他把耳朵贴在门上,试图听里面的声音。寂静无声。 徐咏智站在他身後,看着他的动作。这个暴躁狂虽然冲动,但真的遇到情况时反而很谨慎。他想起刚才在房间里祁泽川检查墙面的方式——不是乱砸,而是一寸一寸地敲过去听声音。这个人不像表面看起来那麽简单。 祁泽川站起身,握住门把。铁锈的粗糙感贴着掌心,冰凉刺骨。他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推—— 门开了。 门後是另一个房间。比之前那个小一点,大约十几坪。同样的白墙,同样的嵌入墙壁的双人床。不同的是,房间中央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两个托盘,托盘里是食物——两份简单的套餐,饭丶菜丶汤,还冒着热气。 房间里没有那个该死的萤幕。 祁泽川走进去,四处查看。墙壁是实心的,没有暗门。天花板太高够不到。地面是同样的材质。没有任何可以出去的迹象。 徐咏智跟着进来,目光落在桌上的食物上。他的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声——从醒来到现在,不知道过了多久,确实饿了。 「你觉得能吃吗?」他问。 祁泽川走过去,低头看了看那些食物。饭是白米饭,菜是简单的炒青菜和一小块肉,汤是味噌汤。看起来很正常,没有任何可疑的颜色或气味。 「没有选择。」他说着,在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就吃。 徐咏智也坐下来,端起自己的那份。饭是热的,菜也是热的,味道普通,像是那种连锁餐厅的套餐。他吃得很慢,一边吃一边观察这个房间。 和之前那个一模一样。四面白墙,一张床,没有窗户。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一张桌子和食物。墙上没有萤幕,但谁知道会不会突然亮起来。 两人安静地吃饭,谁也没说话。筷子碰到碗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吃完饭,徐咏智放下筷子,看向祁泽川:「接下来呢?」 祁泽川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过了几秒,他睁开眼,看向墙角——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圆点,像是监视器。 「看着我们呢。」他冷笑,「那个变态肯定在看。」 徐咏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也看到了那个黑点。他收回目光,低下头,让刘海遮住眼睛——那个角度,监视器拍不到他的表情。 「你觉得……」他小声说,「那个声音说的游戏,接下来会是什麽?」 祁泽川没回答。 房间突然暗下来。 不是全黑,而是灯光变得昏黄,像是从白天变成了傍晚。与此同时,墙上的某个位置开始发光——不是萤幕,而是墙面本身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显示器。 那张小丑的脸又出现了。 「嗨~两位~吃饱了吗?」那个声音愉快地说,「今天的菜色还合口味吗?我可是特意选了你们最爱吃的哦~当然,你们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爱吃什麽,是我帮你们决定的~不用谢~」 祁泽川站起身,怒视着那张脸:「你到底想怎样?」 「想怎样?想继续玩游戏啊~」小丑笑得更开了,「第一关只是热身,第二关才是真正的开始~」 墙上出现新的文字: ??任务:同床共枕 条件:两人必须在同一张床上共同度过8小时。期间必须保持肢体接触,不能分开超过5分钟。 ??失败:若中断接触超过5分钟,或擅自下床,房间将通入高压电流,两人会遭受不同程度的电击。 「什麽?!」祁泽川简直不敢相信,「你他妈疯了?!」 「没有疯没有疯~我很清醒~」那个声音咯咯笑,「八小时而已嘛,睡一觉就过去了~而且床那麽大,又不是让你们叠在一起,怕什麽~」 徐咏智站在一旁,看着那行字。同床共枕,八小时,肢体接触。他的心跳快了半拍,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如果不睡呢?」他问,声音平静。 「不睡?可以啊~」那个声音轻快地说,「那就站八小时呗,但还是要保持接触哦~而且不能离开床的范围~想试试看站着睡觉的感觉吗?我可以帮你们计时~」 祁泽川拳头握紧,指节发白。他看向那张床——双人床,看起来很普通,白色的床单,白色的枕头,像是旅馆的房间。但现在那张床在他眼里,像是某种刑具。 「可以选择不做吗?」他沉声问。 「可以啊~」那个声音爽快地回答,「不做任务就接受惩罚~现在就可以开始~」 房间里突然响起细微的电流声。墙壁上开始闪现蓝色的电弧,劈啪作响。那些电弧沿着墙壁游走,像是活的一样,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 「要试试看吗?」那个声音兴奋地说,「我还没看过人被电成烤乳猪是什麽样子呢~」 电流声越来越大,空气中开始弥漫臭氧的味道。一道电弧突然从墙上跳出来,击中地面,就在祁泽川脚边几公分处,留下一道黑色的焦痕。 祁泽川没有躲,只是盯着那个焦痕。 徐咏智走到他身边,低声说:「没有选择。」 祁泽川转头看他。徐咏智的表情平静,没有害怕,没有颤抖,甚至没有之前那种委屈可怜的样子。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祁泽川,眼神清澈。 「你——」祁泽川皱眉。 「装害怕有用吗?」徐咏智说,嘴角微微上扬,「反正你也看出来了,不是吗?」 祁泽川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冷笑一声:「小兔崽子,装得挺像。」 「彼此彼此。」徐咏智耸肩,「你也不像只会发脾气的疯狗。」 「你说什麽?!」 「我说,」徐咏智一字一句重复,「你也不像只会发脾气的疯狗。刚才检查墙壁的时候,你敲的是承重部位,听声音找空心的地方——一般人不会知道这个。」 祁泽川眯起眼,眼神变得危险:「你到底想说什麽?」 「我想说,」徐咏智看向那张床,「我们都清楚现在的状况,与其互相猜忌,不如想办法活下去。八个小时,肢体接触,不是做不到。」 电流声还在继续,电弧越来越密集,空气中弥漫着焦臭味。 「你们还有三十秒考虑哦~」那个声音适时提醒,「三十秒後如果不主动上床,就默认选择惩罚~」 祁泽川看着徐咏智。这个刚才还在装可怜的男孩,现在站在他面前,眼神冷静得像是在开会讨论方案。该死的,他居然被一个小鬼骗了。 「你几岁?」他突然问。 「二十二。」徐咏智说,「你呢?」 「二十七。」祁泽川走向那张床,「走。」 两人站在床边。床很大,确实够两个人睡还有很多空间。白色的床单看起来乾净柔软,枕头饱满,像是高级饭店的配置。 「怎麽保持接触?」徐咏智问。 祁泽川没回答,脱掉西装外套扔在床尾,然後躺下来,占据了床的一侧。他伸出手臂,横在床上,像一道界线:「牵手。」 徐咏智看了一眼那只手——指节上有刚才砸墙留下的伤口,血已经凝固,结成暗红色的痂。他脱掉鞋,在床的另一侧躺下,然後伸手握住那只手。 祁泽川的手很大,完全包住他的。掌心的温度有点烫,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怒火还是别的什麽。 「喔~~」那个声音又响起,「牵手了牵手了~好甜蜜~」 「闭嘴!」两人同时说。 那个声音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了:「哇~连骂人都同步了~果然是天生一对~」 祁泽川想反驳,但忍住了。他闭上眼睛,试图忽略握着的那只手,忽略旁边的呼吸声,忽略那个该死的小丑的废话。 墙上的电弧慢慢消失,电流声也停了。房间恢复安静,只剩下昏黄的灯光。 「晚安晚安~祝两位好梦~」那个声音愉快地说,「明天见~」 墙上的画面消失,房间又变回四面白墙。只有灯光还是昏黄的,像是永远的黄昏。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徐咏智盯着天花板,感觉着手心里的温度。祁泽川的手很乾燥,指腹有薄茧,不知道是长期握笔还是握什麽东西留下的。他想像这个暴躁狂坐在办公室里的样子——穿着西装,皱着眉头,对下属发脾气。应该没人敢惹他。 「你为什麽被绑进来?」他突然问。 祁泽川没睁眼:「下班,进电梯,然後没了。」 「我也是。」徐咏智说,「放学回宿舍,进电梯,然後醒了就在这里。」 「放学?你还在念书?」 「大四。」 祁泽川终於睁开眼,侧头看他。这个距离很近,他才看清徐咏智的长相——五官清秀,皮肤很白,眼睛很亮,看起来确实像个大学生。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学生该有的天真,反而沉着某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你念什麽?」他问。 「心理系。」徐咏智说。 祁泽川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难怪。」 「难怪什麽?」 「难怪装得那麽像。」祁泽川转回头继续盯着天花板,「学以致用。」 徐咏智笑了:「谢谢夸奖。」 「我没夸你。」 「我知道。」徐咏智说,「但我不介意。」 沉默再次降临。 时间变得很慢。没有窗户,没有时钟,没有手机,没有任何可以判断时间的东西。只有昏黄的灯光,白色的墙壁,和旁边的人的呼吸。 徐咏智感觉握着的那只手动了一下,像是想抽回去,但最後还是没动。他嘴角微微上扬——这个暴躁狂,嘴上说得难听,但该做的还是会做。答应了牵手八小时,就不会中途放开。 这种人,其实很好预测。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一个小时,可能两个小时。徐咏智开始觉得无聊。天花板看久了也就那样,白色的,没有任何花纹。他又不能翻身——翻身可能导致手松开,万一超过五分钟怎麽办?那个变态肯定在监视,说不定会故意找碴。 「你睡着了吗?」他小声问。 「没有。」 「在想什麽?」 「在想怎麽杀了那个变态。」 徐咏智笑了:「我也想。出去以後,一起?」 祁泽川侧头看他,眼神有些意外。 徐咏智耸肩:「他让我们做这些事,总要付出代价。我只是个学生,打不过他,但你可以。出去以後我帮你找线索,你动手,怎麽样?」 「你倒是想得远。」 「不想不行。」徐咏智说,「我这个人,最讨厌被摆布。」 祁泽川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小鬼没那麽讨厌了。虽然装可怜骗他有够欠揍,但现在这副冷静算计的样子,反而顺眼。 「成交。」他说。 徐咏智笑了,笑容比之前那种委屈可怜的样子真实得多。 「你笑什麽?」 「没什麽。」徐咏智转头看着天花板,「只是觉得,跟你合作好像也不错。」 祁泽川没说话。 又过了一阵。徐咏智开始犯困。身体的疲惫感涌上来——从醒来到现在,不知道过了多久,应该超过十二个小时了。他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开始模糊。 手里的那只手还是温热的,像是某种锚点,让他不至於完全沉入黑暗。他迷迷糊糊地想,这个人虽然暴躁,但手很温暖…… 然後他睡着了。 祁泽川感觉旁边的呼吸变得均匀平缓,握着的手也放松了。他侧头看了一眼——徐咏智睡着了,脸朝着天花板,眼睛闭着,睫毛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睡着的样子看起来很安静,没有醒着时那种算计的眼神,也没有一开始那种装出来的可怜,就是一个普通的二十二岁男孩。 他转回头继续盯着天花板。 第3章 时间继续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也开始觉得困。不是那种可以抵抗的困,而是身体真的需要休息。他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越来越模糊…… 就在快要睡着的时候,旁边突然动了一下。 徐咏智的声音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几点了?」 「没表。」祁泽川说,声音也哑了。 「过了多久?」 「不知道。」 沉默。两人都清醒了,但谁也没松开手。 「你睡着了吗?」徐咏智问。 「刚要睡,被你吵醒了。」 「抱歉。」 「算了。」祁泽川说,「反正也睡不着。」 徐咏智侧过身,面对着他。床很大,这个动作让他们的距离稍微近了一点,但还是保持着几十公分的间隔。只有牵着的手横亘在中间,像是某种连接。 「你觉得过了几个小时?」徐咏智问。 「可能三四个。」祁泽川说,「也可能更久。」 「还要四五个小时。」徐咏智叹了口气,「好无聊。」 祁泽川没说话。 「你平时都做什麽?」徐咏智问,「上班?开会?骂人?」 「你管我做什麽。」 「无聊嘛,聊聊天。」徐咏智说,「我被关在这里,和一个陌生男人牵着手,不知道还要多久,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麽。聊聊天不过分吧?」 祁泽川沉默了几秒,然後说:「开公司,管项目,确实骂人。」 「骂下属?」 「骂不长脑子的。」 徐咏智笑了:「那我应该不会被你骂。我脑子还可以。」 「看出来了。」祁泽川说,「装可怜骗我这笔帐,出去再算。」 「好啊,出去再说。」徐咏智一点也不怕,「到时候你想怎麽算都行。」 这话听着有点怪,但祁泽川没多想。 「你呢?」他问,「念心理系,将来想干嘛?」 「还没想好。」徐咏智说,「可能做研究,可能做谘询,也可能做别的。看情况。」 「看什麽情况?」 「看遇到什麽人,什麽事。」徐咏智说,「我这个人比较随性,有兴趣的就做,没兴趣的就不做。」 祁泽川哼了一声:「有钱人。」 「不是。」徐咏智说,「只是不想委屈自己。」 这话说得平静,但祁泽川听出里面有点别的东西。他没有追问。 又沉默了一阵。 「你会唱歌吗?」徐咏智突然问。 「什麽?」 「唱歌,打发时间。」 「不会。」 「那我唱给你听?」徐咏智说,「不过可能不好听。」 祁泽川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徐咏智当他默认了,开始轻轻哼歌。 那是一首很老的歌,祁泽川听过但叫不出名字。旋律很慢,很低,在寂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 徐咏智的声音确实不算好听,但很乾净,没有技巧,就是单纯地哼着旋律。 哼了一阵,徐咏智停下来:「睡着了?」 「没有。」 「在想什麽?」 「在想你一个念心理系的,不应该这麽话多。」 徐咏智笑了:「心理系的才话多。不说话怎麽套别人的话?」 「你套我话?」 「没有,聊天而已。」徐咏智说,「你想太多了。」 祁泽川没说话,但心里确实在想——这个小鬼说的话,有多少是真的,多少是装的?他说自己是心理系的,应该是真的,这种谎话没意义。他说被绑架的方式和自己一样,应该也是真的。但除此之外呢?他现在这副冷静的样子,是真的还是装的? 「你又在想怎麽杀那个变态了?」徐咏智问。 「在想你。」 「想我什麽?」 「想你有多少是真的。」 徐咏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这次的笑和之前不一样,带着点无奈:「这个问题,我自己也回答不了。」 「为什麽?」 「因为很多时候我自己也不知道。」徐咏智说,「习惯了看情况调整,习惯了先观察再反应。真的和假的,有时候分不清。」 祁泽川看着他。昏黄的灯光下,徐咏智的表情很平静,眼神却有些空,像是看着很远的地方。 「你活得累不累?」他问。 徐咏智想了想:「还好。习惯了就不觉得累。」 祁泽川没再说话。 又过了一阵,徐咏智打了个呵欠:「我又困了。」 「睡吧。」 「你看着时间?万一过了五分钟——」 「我抓着你,不会放。」祁泽川说。 徐咏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好。」 他闭上眼睛,没多久呼吸又变得均匀平缓。 祁泽川看着他的侧脸,心想这小鬼睡着了倒是很乖。不说话不算计的时候,就是个普通的年轻人。他想起自己二十二岁的时候——刚接手公司,每天和人斗,累得像狗,从来没有这种安稳的睡眠。 他转回头继续盯着天花板。 时间继续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墙上的灯光突然变了——从昏黄慢慢变成正常的白光,像是黎明来临。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早安早安~八小时到了~恭喜两位成功完成任务~」 祁泽川立刻松开手,坐起身。 徐咏智也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乱成一团,看起来很狼狈。 「八小时?」祁泽川看向墙上那个黑点,「你确定?」 「当然确定~我可是很守时的~」那个声音愉快地说,「两位昨晚睡得好吗?有没有做什麽甜蜜的梦?我看着你们牵手睡觉的样子,都快被感动哭了~」 祁泽川懒得理他,直接下床穿鞋。他的西装有点皱,但顾不上那麽多。 徐咏智也下了床,站在旁边整理衣服和头发。 墙上的萤幕又出现了,这次直接显示文字: 通往下一关的门已开启,请继续你们的「亲密之旅」~ 另一面墙缓缓裂开,露出新的通道。 祁泽川走向那扇门,徐咏智跟在後面。 「等等等等~」那个声音喊,「你们就这麽走了?不跟人家说再见吗?」 祁泽川头也不回。 「好冷漠~」那个声音装出哭腔,「人家陪了你们八小时耶~好歹说声谢谢~」 徐咏智停下来,回头对着那个黑点挥了挥手:「谢谢招待,下次见。」 然後转身跟上祁泽川。 那个声音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哎呀~这个小可爱好有礼貌~我喜欢~」 通道和之前那条很像。阴暗,潮湿,每隔几米有一盏昏暗的壁灯。两人的脚步声在寂静中回荡,单调而压抑。 走了一阵,祁泽川突然问:「你为什麽跟他说谢谢?」 徐咏智想了想:「不知道,顺口。」 「顺口?」 「嗯。」徐咏智说,「可能习惯了对人客气。虽然他是变态,但客气一点总没坏处。」 祁泽川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前面又出现岔路。这次是三条,左中右,看起来一模一样。 祁泽川停下来,看着三条路。没有线索,没有标志,没有任何人为的痕迹。 「这次选哪边?」他问。 徐咏智走过去,站在岔路口中央,闭上眼睛。过了几秒,他睁开眼,指向中间:「这边。」 「又是直觉?」 「不是。」徐咏智说,「我刚才有点晕,感觉中间那条有空气流动。应该是通风比较好。」 祁泽川走到中间那条路前,伸手感受了一下。确实,有极细微的风从里面吹出来,如果不是仔细感受,根本察觉不到。 「可以啊。」他说,语气里难得带点赞许。 徐咏智笑了:「我观察力还不错。」 两人走进中间那条路。 这条路比之前的长。走了很久,还是看不见尽头。壁灯越来越少,光线越来越暗,最後只剩下每隔十几米才有一盏微弱的小灯。 祁泽川放慢脚步,伸手扶着墙壁。墙面还是冰凉潮湿,但这次不是青苔的感觉,而是光滑的,像是瓷砖。 「你觉不觉得……」徐咏智在身後说,「这条路好像一直在往下?」 祁泽川停下来,感受了一下。确实,虽然坡度不明显,但他们确实一直在往下走。 「地下室?」他猜。 「可能。」徐咏智说,「那个变态说这是游戏,说不定有好多层。」 继续往前走。坡度越来越明显,脚步开始不自觉地加快,像是怕滑倒。祁泽川乾脆放开扶墙的手,放低重心,一步一步往下走。 前面终於出现光。不是壁灯的那种昏黄,而是真正的白光,从一个敞开的门口透出来。 他们走到门口,停下来。 门後是一个大房间,比之前两个加起来都大。大约四五十坪,装潢不像之前那麽简陋——有沙发,有茶几,有书柜,甚至有一盏落地灯。墙上挂着几幅画,都是看不懂的抽象图案。地上铺着地毯,踩上去软软的。 房间中央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两个托盘——又是食物。 但这次除了食物,还有一张纸条。 祁泽川走过去,拿起纸条。上面写着: 欢迎来到休息区。接下十分钟可以自由活动,吃东西丶上厕所丶休息。十分钟後,下一关开始。 ——贴心的小丑主人 「休息区?」祁泽川皱眉,「那个变态会有这麽好心?」 徐咏智四处看了看,发现角落有两个门,上面分别贴着男女的标志——厕所。他走过去推开男厕的门,里面很乾净,有马桶有洗手台,甚至有镜子。 「是真的厕所。」他出来说。 祁泽川也检查了房间其他地方。书柜里的书都是真的,可以拿出来翻,但没有任何有用的资讯——全是旅游杂志和八卦周刊。沙发也是真的,坐下去很软。落地灯可以开关,是真的灯。 「他到底想干嘛?」祁泽川坐在沙发上,盯着桌上的食物。 徐咏智在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也看着食物:「可能是缓冲。连续两个任务,需要休息。」 「你相信他?」 「不信。」徐咏智说,「但我们需要休息,也需要吃东西。不管他打什麽主意,先把体力补回来再说。」 祁泽川想了想,点头。他拿起自己的那份食物,开始吃。这次是西餐——牛排丶薯条丶蔬菜沙拉。牛排煎得恰到好处,切开还有粉红色的肉汁。薯条金黄酥脆。 徐咏智的是义大利面,看起来也很好吃。 两人安静地吃饭。这次没有监视器的感觉——房间里找不到任何黑点,墙上也没有萤幕。但他们都知道,那个变态肯定在看,只是不知道用什麽方式。 吃完饭,徐咏智去上了厕所。出来的时候,祁泽川站在书柜前翻杂志。 「有什麽发现吗?」 「没有。」祁泽川合上杂志扔回去,「全是垃圾。」 徐咏智走过去,也翻了几本。确实,全是过期的旅游杂志和八卦周刊,没有任何有用的资讯。他走到墙边,看那些画——抽象图案,看不懂,但角落里有签名,都是同一个人:joker。 「小丑?」他自言自语。 祁泽川走过来,看着那些签名:「他在告诉我们,他是这里的主人。」 「也可能只是恶趣味。」徐咏智说,「喜欢在自己的东西上留名。」 墙上突然出现萤幕——还是那面墙,还是那个小丑的脸。 「十分钟到了~」那个声音愉快地说,「休息时间结束~欢迎来到第三关~」 祁泽川和徐咏智同时转身,面对萤幕。 墙上出现新的文字: ??任务:坦诚相对 条件:两人必须脱掉全身衣物,赤裸相对站立五分钟。期间可以说话,但不能遮挡身体,不能转身。 ??失败:若未能完成或试图遮挡,房间将释放高浓度催泪瓦斯,两人会遭受不同程度的呼吸道灼伤。 祁泽川看着那行字,脸色变得铁青。 徐咏智的表情也僵住了。 「你他妈——」祁泽川冲向萤幕,一拳砸上去,「你他妈有病?!」 萤幕毫发无伤,那个声音笑得更大声了:「哎呀~别生气嘛~只是脱衣服而已,又不是让你们做什麽~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老子不干!」祁泽川怒吼。 「不干?」那个声音轻飘飘地说,「可以啊~那就试试看催泪瓦斯的滋味~我还没看过人被呛到流眼泪的样子呢~一定很可爱~」 房间角落开始喷出白色的烟雾。很淡,但已经能闻到刺鼻的味道——催泪瓦斯。 祁泽川捂住口鼻,但没用,那股味道已经开始刺激眼睛和喉咙。他的眼睛开始发红,流泪,喉咙像被火烧一样。 徐咏智也一样,他蹲下来,剧烈地咳嗽,眼泪止不住地流。 烟雾越来越浓。刺鼻的味道充斥整个房间,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毒气。 「脱不脱?」那个声音悠哉悠哉地问,「再不脱,等等就要送医院罗~虽然这里没有医院~」 祁泽川看着蹲在地上的徐咏智,看着他不断颤抖的身体,听着他剧烈的咳嗽声。该死。该死! 他扯开自己的领带,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喔~~」那个声音兴奋起来,「终於要脱了~」 祁泽川脱掉衬衫,扔在地上。然後是裤子,内裤。他光着身体站在房间中央,肌肉紧绷,拳头握紧,眼睛因为催泪瓦斯而红肿流泪,但他没有眨眼,只是死死盯着那个萤幕。 「还有一个哦~」那个声音说。 祁泽川转向徐咏智。他还在咳,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整个人缩成一团。 「起来。」祁泽川走过去,一把拉起他,「脱。」 徐咏智抬头看他,眼睛红得像兔子,眼泪还在流。他看着祁泽川赤裸的身体,愣了一下,然後颤抖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t恤,牛仔裤,内裤。他脱得很慢,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麽。最後,他也赤裸地站在祁泽川面前。 烟雾停了。但那股刺鼻的味道还在空气中弥漫,两人的眼睛和喉咙还在痛。 「好~现在开始计时~」那个声音说,「五分钟,不可以遮挡不可以转身哦~我看着呢~」 房间陷入沉默。 第4章 两个赤裸的男人站在房间中央,相隔不到一米。催泪瓦斯的刺激让他们不停地流眼泪,但他们都没有动,没有遮挡,没有转身。 徐咏智看着祁泽川。祁泽川身材很好,肌肉线条明显,但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大块肌肉,而是更实用的那种——肩膀宽阔,胸膛厚实,腰腹紧实。身上有几道浅浅的疤痕,不知道是怎麽来的。 他的目光往下移,然後迅速移开,看向别处。 祁泽川也在看他。徐咏智比他想像的瘦,锁骨明显,肋骨隐约可见,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身体很乾净,没有任何疤痕或刺青。他看起来确实像个学生,年轻,没有受过什麽苦的那种年轻。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然後同时移开。 「好害羞喔~」那个声音调侃,「两个人都脸红了~」 祁泽川想骂回去,但喉咙痛得说不出话。催泪瓦斯的刺激还在,每一次呼吸都像吞刀片。 徐咏智也没说话,只是站在原地,低着头看地面。 时间变得很慢。五分钟,像是五小时。 墙上开始出现倒计时:4:00,3:59,3:58…… 祁泽川盯着那个数字,一秒一秒地数。他的眼睛还在流泪,视线模糊,但他不敢眨眼,怕一眨眼就错过了时间。 徐咏智的脚趾因为冰冷的地面而蜷缩起来。他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他没有看祁泽川,只是盯着自己的脚尖,看着那串倒计时的数字在墙上的倒影。 3:00,2:59,2:58…… 寂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还有偶尔的咳嗽。 2:00,1:59,1:58…… 徐咏智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你身上那些疤怎麽来的?」 祁泽川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在这时候问这个。他想了想,说小时候打架。 「打赢了还是打输了?」 「有时候赢,有时候输。」 徐咏智轻轻笑了,笑声也是沙哑的:「至少还活着。」 「嗯。」 1:00,0:59,0:58…… 「你呢?」祁泽川问,「身上那麽乾净,没打过架?」 「没有。」徐咏智说,「用别的方式解决。」 「什麽方式?」 「装可怜,让对方不好意思动手。」 祁泽川哼了一声:「骗子。」 「你也是。」徐咏智说,「你也不像看起来那麽冲动。」 0:30,0:29,0:28…… 倒计时越来越快。 0:10,0:09,0:08…… 「五分钟到了~」那个声音欢快地宣布,「任务完成~!」 祁泽川立刻转身,走向自己的衣服,用最快的速度穿上。徐咏智也一样,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 穿好衣服,两人都松了口气。虽然房间里还弥漫着那股刺鼻的味道,但至少不用再赤裸地面对对方。 「恭喜恭喜~」那个声音说,「第四关完成~两位越来越有默契了~」 「闭嘴。」祁泽川的声音还是沙哑的,但已经没那麽痛了。 「就不闭~」那个声音说,「接下来的关卡会更有趣哦~期待吗?」 墙上出现新的文字: 通往下一关的门已开启,请继续你们的「亲密之旅」~ 另一面墙裂开,露出新的通道。 祁泽川和徐咏智对视一眼,然後走向那扇门。 这次的通道和之前不一样。不是阴暗潮湿的走廊,而是明亮的丶装潢讲究的走廊。墙上挂着画,地上铺着地毯,每隔几米有一盏精致的壁灯。看起来像是高级饭店的走廊。 「这又是什麽情况?」祁泽川皱眉。 徐咏智四处看了看,指着前方:「那里有门。」 走廊尽头有一扇门,看起来很普通,木制的,有门把。 祁泽川走过去,握住门把,轻轻一推。 门开了。 门後是一个房间,但这次不是那种四面白墙的密室,而是一个看起来很正常的卧室。有床,有衣柜,有书桌,甚至有窗户——虽然窗户外面是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见。 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不,不是人——是一个假人模特儿,穿着衣服,站在房间中央。 祁泽川和徐咏智走进去,打量着这个房间。 「这是……」 墙上的萤幕突然亮起,小丑的脸又出现了。 「欢迎来到第四关~」那个声音愉快地说,「这一关的规则很简单~」 墙上出现文字: ??任务:角色扮演 条件:两人必须根据提供的剧本,完成一段亲密场景的表演。剧本将随机抽取,表演必须真实,不能敷衍。 ??失败:若表演不合格,房间将释放高浓度催泪瓦斯。 「什麽角色扮演?」祁泽川的声音沉下来。 「就是演戏啊~」那个声音说,「那边那个假人,就是你们的观众~当然,真正的观众是我~」 桌子上突然出现一个盒子。盒子自动打开,里面是两张纸条。 「抽吧抽吧~」那个声音催促,「一人抽一张~」 祁泽川和徐咏智对视一眼,然後各自抽了一张纸条。 祁泽川打开纸条,上面写着: 你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总裁,正在对你的秘书发脾气。 徐咏智打开自己的纸条: 你是一个暗恋总裁的秘书,正在藉机靠近他。 两人看完纸条,同时抬头看向对方。 「……」祁泽川的表情难以形容。 徐咏智的嘴角抽了抽,想笑又忍住。 「哇~这个剧本好适合你们~」那个声音兴奋地说,「冷酷总裁和暗恋他的秘书~简直是为你们量身订做的~」 「哪里适合了?」祁泽川咬牙。 「哪里都适合啊~」那个声音说,「你本来就是总裁,他本来就是学生~稍微改一下设定就可以演了~而且你们刚才都脱过了,现在演这种戏应该很轻松吧~」 「轻松个屁——」 「快开始快开始~」那个声音打断他,「倒计时三十秒~三十秒後如果不开始,就默认失败~」 墙上出现倒计时:30秒。 祁泽川看着那个数字,又看看徐咏智。徐咏智也在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这个小兔崽子,居然在享受这个? 「你演不演?」祁泽川问。 「演啊。」徐咏智说,「不然呢?再吸一次催泪瓦斯?」 祁泽川深吸一口气,然後转向那个假人模特儿,开始表演。 「你——」他指着假人,声音冷硬,「这个月的报表怎麽回事?」 徐咏智走过去,站在他身边,低着头,声音小声:「对不起,总裁,我……我最近有点状况……」 「状况?」祁泽川冷笑,「什麽状况能让你连基本的数据都算错?你知道因为你的失误,公司损失了多少钱吗?」 「我……我知道……」徐咏智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微微发抖——这次是真的发抖还是装的,祁泽川分不出来,「我会补救的……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补救?」祁泽川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拿什麽补救?」 徐咏智抬起头,眼眶泛红,眼神却闪烁着某种祁泽川看不懂的东西。他小声说:「我……我可以加班……熬夜……做任何事……」 「任何事?」祁泽川眯起眼。 徐咏智咬着下唇,点点头。 祁泽川看着他那副样子——红着眼眶,咬着嘴唇,眼神既害怕又期待——突然有点演不下去。该死,这小鬼太会演了。 「继续继续~」那个声音小声催促,「不要停~」 祁泽川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你知道我最讨厌什麽吗?最讨厌下属找藉口。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没有什麽状况不状况。」 「我……我没有找藉口……」徐咏智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麽?」 徐咏智低下头,小声说:「只是……最近晚上睡不着……一直想着……想着您……」 祁泽川愣住。 那个声音发出一声惊呼:「喔~~~~」 徐咏智抬起头,眼泪终於滑下来,但嘴角却带着一丝苦笑:「我知道我不该……您是总裁,我只是个小秘书……但我控制不了……」 祁泽川看着他那张流着泪的脸,看着他眼神里那种复杂的情绪——是演的吗?还是真的?他分不出来。 「你……」他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麽。 徐咏智突然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他的手冰凉,微微发抖,但握得很紧:「总裁……您可以骂我,可以开除我,都可以……但请不要讨厌我……」 祁泽川低头看着那只抓着自己的手,又看着那张满是眼泪的脸。他应该甩开,应该继续骂,应该按照剧本演下去——但他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一样,动不了。 「时间到~」那个声音突然宣布,「表演结束~恭喜完成任务~」 房间里陷入寂静。 徐咏智松开手,後退一步,用袖子擦掉脸上的眼泪。他的表情恢复平静,像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祁泽川还站在原地,看着他。 「演得不错。」徐咏智说,声音正常,没有任何哭腔,「你也是。」 「……嗯。」祁泽川应了一声,转开目光。 「哇~两位演技都好好~」那个声音赞叹,「尤其是小可爱,那个眼泪说来就来,简直是天才~」 徐咏智笑了笑,没说话。 墙上出现新的文字: 通往下一关的门已开启,请继续你们的「亲密之旅」~ 床边的墙壁裂开一道门。 祁泽川走向那扇门,徐咏智跟在後面。走到门口,祁泽川突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刚才那个……是真的哭还是假的哭?」 徐咏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猜?」 祁泽川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徐咏智在身後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刚才眼泪流过的痕迹还在,湿湿的。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那眼泪是真的还是假的。可能都有吧——催泪瓦斯的後劲,加上一点点演技,再加上一点点……别的什麽。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加快脚步跟上祁泽川。 新的通道又是一条走廊,但这次的走廊很短,走了几十步就到了尽头。尽头是一扇门,门上写着: 第五关 祁泽川推开门。 门後是一个巨大的空间,像是一个体育馆。挑高的屋顶,宽敞的场地,四周是阶梯式的看台。看台上坐满了假人模特儿,像是观众。 场地中央有一个平台,平台上放着两个麦克风架,还有两张高脚椅。 墙上的萤幕亮起,小丑的脸又出现了。 「欢迎来到第五关~」那个声音兴奋地说,「这一关是——情歌对唱~」 祁泽川的脸色变了。 徐咏智的表情也僵住。 墙上出现文字: ??任务:情歌对唱 条件:两人必须合唱一首完整的情歌。歌曲将随机抽取,必须按照原调演唱,不能改词,不能笑场。 ??失败:若演唱不合格,房间将释放高浓度催泪瓦斯。 「你他妈——」祁泽川再次冲向萤幕,「老子不会唱歌!」 「不会唱可以学啊~」那个声音轻飘飘地说,「我选的都是很简单的歌~放心~」 桌子上出现一个平板电脑,萤幕上显示着几首歌名。 「来来来~抽一首~」 徐咏智伸手点了一下萤幕,歌曲随机选中——是〈ineedyou〉,2026年开年霸榜的那首。 「喔~这首最近很红~」那个声音兴奋地说,「情歌对唱,刚刚好~」 祁泽川看着那个歌名,脸色难看至极。 徐咏智倒是笑了:「这首我会。」 「你会?」 「嗯,最近一直听到。」徐咏智说,「便利商店丶捷运站,到处都在播。」 祁泽川没说话。 「快开始快开始~」那个声音催促,「倒计时三十秒~」 两人走到场地中央的平台,站在麦克风架前。四周的假人模特儿像观众一样看着他们,场面诡异又可笑。 音乐响起,前奏的钢琴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徐咏智先开口,声音还算稳定:「你闯进我世界~从来不问时间~」 他唱完这句,看向祁泽川。 祁泽川盯着麦克风,表情像是要杀人。他深吸一口气,然後开口:「一个眼神就沦陷~从此日夜都盘旋~」 他的声音很低,有点沙哑,音准还算可以,就是没什麽感情。 徐咏智继续唱:「我不需要誓言~只需要你在身边~」 祁泽川接:「就算世界会毁灭~也要抱紧你一切~」 两人合唱:「ineedyou~比呼吸还强烈~ineedyou~比心跳更直接~你去想像~你去感觉~没有你我就不完全~」 四周的假人模特儿静静地看着他们。那个声音没有说话,只有音乐在回荡。 一首歌唱完,两人站在平台上,看着彼此。 寂静持续了几秒,然後那个声音突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太棒了~太感人了~我都快哭了~」 祁泽川放下麦克风,走下平台。 徐咏智也跟着下来。 墙上出现文字: 第五关完成。通往下一关的门已开启。 另一面墙裂开一道门。 祁泽川走向那扇门,没有回头。 徐咏智跟上,在经过那个放着平板电脑的桌子时,他看了一眼萤幕——上面显示着刚才唱过的歌,还有一行小字: 这首歌,送给你们。 他愣了一下,然後快步跟上祁泽川。 第5章 门在身後关闭,发出的声响沉闷而坚定。 祁泽川走在前面,徐咏智跟在後头。穿过短暂的走廊,尽头又是一扇门。没有选择,只能推开。 门後的房间比之前大一倍,大约四十坪。 四面依然是白墙,但这次中央摆着一张沙发——红色的,孤零零地放在房间正中央,像是某种刻意的摆设。 沙发看起来柔软,绒布材质,颜色鲜艳得刺眼。 祁泽川扫了一眼房间,没看到任何其他的东西。没有床,没有桌子,只有那张沙发。他的眉头皱起来,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又是什麽鬼地方。」 徐咏智走到他身边,也在打量这个房间。他的目光落在那张沙发上,停了几秒,然後移向墙壁——果然,那面墙又亮了起来。 萤幕上,小丑的脸笑得灿烂。 「嗨~两位~欢迎来到第六关~」那个声音愉快地说,「第一关表现不错,我看了好几遍重播~尤其是那个拥抱,啧啧啧,真情流露啊~」 祁泽川没理他,直接问:「任务是什麽?」 「哎呀~这麽急着想玩游戏?」主办者的语气带着惊喜,「好好好,这就告诉你们~」 萤幕下方的墙壁突然弹开一个暗格,一个金属托盘缓缓推出。托盘上放着一根香蕉——黄色的,熟得恰到好处,在惨白的灯光下看起来有点可笑。 徐咏智看到那根香蕉,愣了一下。然後,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他的脸「唰」地红了。 这红晕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整张脸像煮熟的虾。他张嘴想说什麽,却只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最後乾脆闭上嘴,低下头,让刘海遮住眼睛。 但低垂的眼帘下,他的眼神快速闪烁——这个任务,比他想的还要……他咬住下唇,不让自己露出任何不该有的表情。 祁泽川的反应直接得多。 他盯着那根香蕉,脸色从铁青变成黑,额头的青筋开始跳动。他猛地转向萤幕,咆哮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又是什麽鬼任务?!有种给老子出来单挑!」 「唷~这麽大火气~」主办者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戏谑,「人家可是很温柔的,专门给你们准备了补充能量的点心呢~」 祁泽川二话不说,转身一脚踹向那张沙发。 他的脚刚碰到沙发,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反弹回来,力道之大让他整个人向後飞出去,狼狈地摔在地上。後背撞击地面的闷响在房间里回荡。 「哈哈哈哈!」主办者笑得更加猖狂,「沙发都欺负你~好可怜哦~不过没关系,只要你乖乖完成任务,就不会受伤啦~」 祁泽川从地上爬起来,眼神凶狠得像要杀人。他的西装沾了灰尘,头发也乱了,但他顾不上这些,只是死死盯着那张沙发——那张该死的丶看起来无害的红色沙发。 徐咏智赶紧走过去,伸手想扶他,却被祁泽川一把甩开。 「别碰我!」 徐咏智的手僵在半空,他收回手,後退一步,脸上又是那副委屈可怜的表情。但心里在想:这沙发有问题,不能硬来。 萤幕上跳出任务说明。 ??任务:喂食时间 条件:祁泽川必须坐在沙发上,徐咏智则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徐咏智要用嘴巴剥开一根香蕉并喂给祁泽川吃完。过程中不准使用双手。祁泽川必须全程抱着徐咏智的腰。 ??失败:香蕉若掉落或断裂,则任务失败,从头开始,并伴有电击惩罚。 房间陷入短暂的寂静。 徐咏智看完任务描述,眼睛瞪得老大。他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怎麽可能……用嘴巴……」他看向祁泽川,後者站在那里,拳头握得咔咔作响,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嘻嘻~害羞了~真可爱~」主办者的声音甜得发腻,「别担心,慢慢来~我最喜欢看别人慢慢来了~尤其是这种……亲密的时刻~」 「你他妈闭嘴!」祁泽川对着萤幕怒吼。 「就不闭就不闭~你咬我啊~」主办者像个耍赖的孩子,「不过现在你要咬的不是我,是香蕉哦~而且是用嘴咬~开不开心?」 萤幕上出现倒计时:30秒。 祁泽川盯着那个数字,呼吸越来越粗重。他转向那张沙发,像是在看什麽脏东西。然後他又看向那根香蕉——黄色的,弯弯的,安静地躺在托盘里。 徐咏智站在一旁,偷偷观察他的表情。这个暴躁狂现在处於暴怒边缘,但暴怒没用,他们还是得完成任务。 问题是怎麽让他配合。 「那个……」徐咏智小声开口,声音颤抖,「我们……我们是不是……」 祁泽川猛地转头瞪他,眼神凶狠。 徐咏智立刻闭嘴,缩了缩肩膀,装出害怕的样子。 但他在心里快速计算:第一次任务是拥抱,第二次是牵手睡觉,第三次是脱光,第四次是角色扮演,第五次是情歌对唱,现在是喂香蕉。 任务越来越亲密,惩罚也越来越变态。这个主办者就是想看他们尴尬丶羞耻丶被迫靠近彼此。 那根香蕉……用嘴巴剥皮,还要喂给对方吃。 这种任务,怎麽可能不失败? 除非…… 他垂下眼帘,嘴角勾起一瞬即逝的弧度。 倒计时:20秒。 祁泽川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向沙发,重重地坐下。他的身体绷得像石头,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不肯看任何人。 徐咏智颤抖着走向那张桌子,拿起香蕉。香蕉的触感冰凉光滑,握在手里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他握紧它,走向沙发。 倒计时:15秒。 他站在祁泽川面前,看着这个满脸怒气的男人。 祁泽川没看他,只是盯着墙壁,下巴绷紧,牙关咬紧。 「那个……」徐咏智小声说,「我……我要坐上去了……」 祁泽川没说话。 徐咏智深吸一口气,跨过祁泽川的大腿,缓缓坐下去。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祁泽川的身体僵硬得像石头。他自己的心跳也快得吓人——这个姿势太暧昧了,他几乎是整个人坐在祁泽川怀里,距离近得可以数清对方的睫毛。 「对对对~走过去~跨坐上去~」主办者在旁解说,语气像在播报体育赛事,「哦~跨上去了!我们的暴躁小哥身体明显僵硬了!手掐得好紧!这力道,啧啧啧,明天的瘀青一定很漂亮~」 祁泽川的双手按照任务要求,紧紧扣住徐咏智的腰。那力道确实大,像是要把他掐断。 徐咏智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眼眶瞬间泛红——这次是真的疼。 他在心里暗骂:这该死的暴躁狂!这该死的主办者!但脸上还是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眼眶含泪,嘴唇微颤。 「快点。」祁泽川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倒计时:10秒。 徐咏智将香蕉凑到嘴边。他的双手不能动,只能靠嘴巴。他张嘴咬住香蕉的顶端,试图用牙齿剥开皮。 香蕉皮比他想像的难剥。他的牙齿不得要领地咬来咬去,香蕉在嘴边晃动,好几次差点掉下去。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祁泽川的颈间——他太近了,近到可以闻到祁泽川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怒火。 祁泽川的呼吸变得粗重,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他能感觉到徐咏智柔软的嘴唇隔着香蕉皮不断擦过自己的嘴唇,那个该死的大学生还在瑟瑟发抖,好像自己才是受害者一样。 「哇哦~这个角度~这个距离~」主办者发出夸张的惊叹,「你们有没有感觉到空气都变热了?没有吗?那我给你们加点温度~」 房间温度真的上升了几度。 徐咏智的额头开始渗汗。他继续用嘴剥皮,香蕉皮终於被他咬开一个口,黄色的果肉露出来。 「加油加油~快要剥好了~」主办者开始倒数,「3~2~1~啊哦!」 就在这时,徐咏智的牙齿不小心用力过猛——或者说,他故意用力过猛——只听「喀」的一声,香蕉断了。 半截香蕉掉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房间中央。 徐咏智愣住,脸上满是惊慌。他看向祁泽川,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我不是……」 话没说完,房间里突然涌动电流。 蓝色的电弧从墙壁上窜出,沿着地面飞速蔓延。根本来不及反应,电流已经击中两人。 「啊——!」 两人同时发出惨叫。剧烈的痛楚从接触点蔓延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整个人像是被扔进火里烧。 徐咏智直接瘫软在祁泽川身上,眼泪瞬间飙出来——这次是真的,痛到哭。 电流持续了三秒,然後消失。 房间恢复寂静,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和偶尔的抽气声。 「惩罚时间到~」主办者的声音欢快得像在庆祝节日,「享受一下我的爱的电击吧~」 徐咏智趴在祁泽川身上,浑身还在微微抽搐。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流了满脸,声音破碎不堪:「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祁泽川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咬着牙,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的手还掐在徐咏智腰上——刚才电击的时候他本能地想推开,但任务要求不能松手,他硬是没放。 现在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小鬼,怒火烧到顶点。 他一把揪起徐咏智的衣领,把人从自己身上扯起来。 徐咏智被迫直起身,满脸泪水地和他对视。 祁泽川的拳头举起来—— 「哎呀~要打人了吗?要打了吗?」主办者兴奋得像在看现场直播,「打啊打啊~我最喜欢看暴力场面了~不过提醒你哦,如果你打他,也算任务中断,会再来一次电击哦~」 祁泽川的拳头停在半空中。 他看着徐咏智那张满是泪水的脸——眼睛红肿,鼻子红通通,嘴唇颤抖,看起来可怜到了极点。但那双眼睛深处,似乎有什麽一闪而过。 他来不及细想。拳头握紧又松开,最後他用力一推,把人甩回沙发上。 「闭嘴!」他粗声粗气地吼,「再哭就把你扔下!」 徐咏智抽抽噎噎地忍住泪,用手背胡乱擦脸。他低下头,肩膀还在轻轻颤抖。 但心里,他在快速计算。 刚才那一瞬间,祁泽川的拳头举起来的时候,他确实有点害怕——这个男人力气那麽大,一拳下来他可能会晕。但祁泽川没打下去。 因为主办者的提醒?还是因为……他本来就不会打? 徐咏智想起刚才那个拥抱——三十秒,一秒都没松开。 想起睡觉时牵着的手,八小时,直到任务结束才放开。 想起脱光衣服的时候,祁泽川的眼神虽然凶狠,却没有那种真正的恶意。 这个人虽然暴躁,但似乎有软肋。 而那个主办者……是个变态,不能再乱来了。第一次失败已经够了,他试出了惩罚的力度,也试出了祁泽川的反应。见好就收。 「啊~没打起来~可惜可惜~」主办者失望地叹气,「那就重来一次吧~这次要好好表现哦~不然……嘻嘻,下次电击的力道会加倍的~」 墙上的暗格又弹出一个托盘,上面又放着一根香蕉。 徐咏智爬起来,拿起香蕉。他的手还在发抖——电击的後遗症,加上刚才的计算,让他的动作看起来格外小心翼翼。 他又走回沙发,又跨坐上去。 祁泽川的身体还是僵硬,但这次他的眼神多了点什麽——警惕?还是别的?他没说话,只是盯着徐咏智。 徐咏智深吸一口气,将香蕉凑到嘴边。 这次他不敢再搞花样。 他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咬住香蕉顶端,轻轻用力,剥开一小片皮。然後用舌头辅助,一点一点把皮往下推。香蕉的气味在鼻尖弥漫,淡淡的甜。 祁泽川的呼吸喷在他脸上,温热,急促。他能感觉到那双掐在腰上的手微微收紧,像是某种无声的催促。 「慢慢来~慢慢来~」主办者在旁温柔地鼓励,「这次看起来很有希望哦~」 徐咏智专注地剥皮,嘴唇时不时擦过香蕉肉,那种柔软的触感让他脸又红了。他不敢看祁泽川,只是盯着眼前的香蕉,盯着自己正在做的事。 终於,皮剥完了。一整根香蕉裸露出来,黄白色的果肉,顶端微微弯曲。 接下来才是最难的部分——喂。 徐咏智将香蕉轻轻咬住,然後抬头看祁泽川。 两人的目光对上。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看见祁泽川瞳孔里的自己——满脸通红,眼眶还湿着,咬着一根香蕉,看起来蠢透了。 祁泽川的眉头皱起来,但他没有别开视线。 徐咏智缓缓将香蕉凑近祁泽川的嘴。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秒都被拉长。香蕉的顶端碰到祁泽川的嘴唇——柔软的,温热的,微微乾燥的嘴唇。 祁泽川的嘴唇动了动,张开一条缝。 徐咏智将香蕉送进去。 那个瞬间,两人都屏住呼吸。香蕉在两人的嘴之间,徐咏智咬着这一端,祁泽川含着那一端。距离近到几乎鼻尖碰鼻尖。 「哦~~~~」主办者拉长了音,发出暧昧的感叹,「喂进去了喂进去了~这一幕真感人~我都要哭了~」 祁泽川咬下一口。 香蕉被咬断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徐咏智感觉到嘴里的香蕉被抽走一部分,祁泽川的嘴唇擦过他的,温热的触感一闪即逝。 他心跳漏了一拍。 祁泽川嚼了几下,咽下去。然後他看着徐咏智,眼神示意:继续。 徐咏智咬着剩下的香蕉,再次凑过去。这次他学聪明了,没有让香蕉完全离开自己的嘴,而是保持着接触,一点一点往前送。 第二口,第三口,第四口。 香蕉越来越短,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最後一口的时候,徐咏智几乎是整个人贴在祁泽川身上,嘴唇和嘴唇之间只隔着薄薄的一层香蕉肉。 他轻轻咬下最後那一小块,把它送进祁泽川嘴里。他的嘴唇不可避免地碰到祁泽川的嘴唇——温热,柔软,带着香蕉的甜味。 一触即分。 但那个瞬间,两人都愣住了。 祁泽川嚼着最後一口香蕉,眼睛直直地看着徐咏智,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徐咏智不敢和他对视,低下头,耳朵红得发烫。 「任务完成~恭喜恭喜~」主办者鼓掌,虽然看不见人,但掌声在房间里回荡,「作为奖励,下一关的门已经打开啦~期待你们接下来的表现哦~」 徐咏智瘫软在祁泽川身上,这次是真的没力气了。电击的痛,紧张的汗,还有刚才那个若有若无的吻——他的身体像是被抽空,软得使不上力。 祁泽川也没力气推开他。两人都维持着那个姿势——徐咏智跨坐在他腿上,脸埋在他颈窝,喘着气。祁泽川的双手还扣在他腰上,没有放开。 沉默蔓延了十几秒。 「对了对了~忘记告诉你们~」主办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恶作剧的笑意,「全程都有录像哦~我会剪成精华版,反覆观看的~毕竟这麽精彩的表演,错过多可惜~」 祁泽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後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一个字: 「滚!!!」 「嘻嘻~好凶~不过我喜欢~下次见啦~」 萤幕暗下,房间陷入短暂的寂静。 许久,徐咏智小声说:「他……他走了吗?」 「我怎麽知道!」祁泽川没好气地说,但声音已经没那麽凶了。 他推了推徐咏智,示意他下来。徐咏智这才回过神,赶紧从他身上爬下来,腿还有点软,站不稳,扶着沙发才勉强站住。 祁泽川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西装。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又像是在平复什麽。 徐咏智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看他。 「那个……」他小声说,「刚才……谢谢你……」 祁泽川没说话。 「谢谢你没有打我。」徐咏智补充。 祁泽川终於看他,眼神还是很凶,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样:「打你有什麽用。打你能出去吗?」 徐咏智愣了一下,然後轻轻笑了。 这次的笑不是演的那种,而是真的觉得有点好笑。 「笑什麽?」 「没什麽。」徐咏智收起笑,但嘴角还是有点上扬,「只是觉得……你好像没那麽可怕。」 祁泽川瞪他:「再说一遍?」 「没没没,」徐咏智赶紧摆手,「你超可怕,超凶,我不敢惹你。」 祁泽川哼了一声,转身走向新出现的门。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还不走?想留在这里等下一轮?」 徐咏智愣了一下,随即爬起来,小跑着跟上。 这次他没有再装出害怕的表情,也没有故意落後几步。他就走在祁泽川身边,距离刚好,不近不远。 祁泽川没说话,但也没赶他。 第6章 穿过门,是一条新的走廊。和之前一样,阴暗潮湿,每隔几米有一盏昏暗的壁灯。两人的脚步声在寂静中回荡。 走了一阵,徐咏智突然问:「你觉得那个主办者是谁?」 「不知道。」 「为什麽选我们?」 「不知道。」 「他想干嘛?」 「不知道。」祁泽川不耐烦地说,「你问题怎麽那麽多?」 徐咏智耸肩:「无聊嘛,问问。」 祁泽川没说话。 又走了一阵,徐咏智又开口:「你刚才……有没有受伤?电击的时候。」 「没事。」 「我还有点麻。」徐咏智说,揉了揉手臂,「那个电好痛。」 祁泽川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徐咏智继续揉手臂,表情有点委屈——这次是真的委屈,不是装的。 电击的痛还留在身体里,像无数根针在扎。 走着走着,他突然感觉到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他的手臂。 他愣住,抬头看祁泽川。 祁泽川没看他,只是抓着他的手臂,用力揉了几下。动作很粗鲁,力道很大,揉得他有点头晕。 「干……干嘛?」 「不是麻吗?」祁泽川没好气地说,「揉一揉促进血液循环。」 徐咏智张嘴想说什麽,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他只能任由祁泽川揉他的手臂,感受那只大手传来的温度和力道。 揉了一阵,祁泽川松开手,继续往前走。 徐咏智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跳突然快了几拍。 他赶紧跟上,但这次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走着,看着前面那个宽阔的背影,心里有什麽东西开始悄悄改变。 走廊尽头又是一扇门。 祁泽川推开门,冷空气扑面而来。 门後是一个温度骤降的房间。墙壁上结着薄薄的冰霜,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着寒光。呼吸瞬间变成白雾,皮肤上的汗毛竖起。 房间中央只有一张金属长椅——冰冷的,看起来就让人不想坐上去的长椅。 徐咏智搓着手臂,牙关开始打颤:「好……好冷……」 祁泽川也冷,但他没吭声,只是环视这个房间。 四面白墙,没有窗户,没有其他出口。 只有那张长椅,和墙上那个该死的萤幕。 萤幕亮了。 小丑的脸又出现,笑得比之前更灿烂。 「哎呀~别急嘛~这不是给你们准备了暖身运动吗?」 「暖你妈——」 「诶~讲脏话扣分哦~」主办者打断他,「不过看在你们上个任务表现精彩的份上,我决定给你们一个特别任务~」 墙上的暗格弹出,一个金属托盘缓缓推出。托盘上放着一颗冰块——晶莹剔透,四四方方,在惨白的灯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芒。 徐咏智看到冰块,心里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他看向祁泽川,後者的脸色再次变得铁青。 萤幕上跳出任务说明。 ??任务:舔舐冰块 条件:徐咏智嘴里含一颗冰块,跨坐在祁泽川腿上,用舌头将冰块传给祁泽川吞下。不能用手辅助,舌头必须深入,必须在冰块融化前完成。 ??失败:冰块掉落→房间喷催情喷雾,任务重置。 徐咏智看完任务,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脸瞬间涨红,这次倒不是演的——这个任务的羞耻度实在太高了。用舌头传冰块?舌头必须深入?在冰块融化前完成? 他偷偷看了祁泽川一眼。祁泽川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额头青筋跳动,明显正在暴怒的边缘。那双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用舌头?」祁泽川一字一顿,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他妈在开什麽玩笑?!」 「没开玩笑哦~」主办者的语气甜得发腻,「而且我提醒你们,冰块融化得很快~如果融化了还没完成,也算失败哦~会喷雾的~那种雾呢……吸入之後会让人浑身发热丶心跳加速丶特别想要抱抱~到时候你们可能会做得比任务要求的更深入呢~」 祁泽川的拳头握得咔咔作响。 徐咏智深吸一口气,经历过之前的任务,他已经知道反抗没有用。他走向那个托盘,颤抖着拿起冰块。 冰块的触感冰凉刺骨,刚碰到指尖就传来一阵刺痛。他咬咬牙,闭上眼,将冰块含进嘴里。 「嘶——」 太冰了。冰块在口腔里冻得牙根发酸,舌头几乎要失去知觉。他感觉整个口腔都在抗议,但他只能含着,走向那张金属长椅。 祁泽川已经坐在长椅上,身体僵硬得像石头。他看着徐咏智走过来,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徐咏智跨坐上去。冰冷的金属椅让他打了个哆嗦,但更冷的是嘴里的冰块,正在慢慢融化。 祁泽川的双手按照任务要求,扣住他的腰。这次的力道没有之前那麽大,但还是紧,像是怕他跑掉。 徐咏智双手抓着祁泽川的肩膀,俯身。 距离越来越近。 徐咏智能看见祁泽川眼睛里的自己——满脸通红,嘴里鼓着一颗冰块,看起来又蠢又羞耻。但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闭上眼,将冰冷的唇贴上祁泽川温热的唇。 那一瞬间,两人都打了个颤。 徐咏智的嘴唇冰得像块冰,祁泽川的嘴唇却温热柔软。冷热交织的触感让徐咏智的头脑一片空白,他只记得任务:用舌头,将冰块传过去。 他颤抖地伸出舌头,顶开祁泽川的唇齿。 舌头探进去的瞬间,他感觉到祁泽川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但他没时间管这些,他必须找到祁泽川的舌头,必须把冰块送过去。 冰块在他嘴里已经开始融化,表面变得光滑,很难咬住。他用舌头拼命地顶,试图把冰块推进祁泽川嘴里。 冰块在两人的口腔之间滑动,又冰又滑,好几次差点掉出去。 他的舌头必须拼命探索,才能将冰块准确地送入祁泽川口中——这个过程,与其说是传递冰块,不如说是一场深入的口腔探索。他舔过祁泽川的牙齿,舔过他的上颚,舔过他的舌头,每一次接触都让他的心跳快一分。 「喔~~~~」主办者发出满足的感叹,「这个角度~这个深度~太精彩了~」 冰块融化得比预期快。冰凉的甜水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下,牵出长长的水丝。 徐咏智的舌头在祁泽川口腔里搅动,试图将最後一小块冰推进深处——就在这时,他感觉到祁泽川的舌头动了。 祁泽川原本怒瞪的眼睛,此刻眼神复杂。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也许是本能,也许是这个该死的任务,也许是徐咏智笨拙却努力的舌尖太过……该死的让人无法忽视。他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卷住了冰块,也卷住了徐咏智的舌。 徐咏智感受到他的回应,心跳漏了一拍,一声压抑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溢出,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一瞬间,时间像是静止了。 两人的舌头缠在一起,冰块在舌间融化,冰凉的甜水顺着交缠的舌流入喉咙。徐咏智的头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感官——祁泽川的舌头,祁泽川的气息,祁泽川温热的唇。 当最後一小块冰终於完全送入祁泽川口中丶被他咽下时,两人的唇才分开。 牵出一道晶莹的唾液拉丝,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断裂,落在徐咏智的下巴上。 徐咏智羞得几乎要钻进地缝里。他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大口喘息着,不敢看祁泽川。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别的什麽。 祁泽川黑着脸,但掐着徐咏智腰的手却没有放开——不知道是忘了,还是不想放。 房间陷入奇异的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吞咽的声音。空气似乎变得黏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莫名的紧张。 徐咏智还维持着那个姿势——跨坐在祁泽川腿上,双手抓着他的肩膀,嘴唇微张,还残留着刚才那个吻的馀温。他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不敢抬头。 他能感觉到祁泽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灼热得像是要把人烧穿。 「任务完成~!」主办者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寂静,「太精彩了!这个画面我一定要剪进精华集!口水拉丝!看到了吗!口水拉丝!」 「你他妈闭嘴!」祁泽川对着萤幕咆哮。 但他的双手还是没有放开徐咏智的腰。 徐咏智趁这个机会,终於回过神。他挣扎着想爬下来,腿却软得使不上力。他只好扶着祁泽川的肩膀,一点一点地挪动身体。 祁泽川感觉到他挣扎,终於松开手。 徐咏智从他身上爬下来,腿一软,差点摔倒。他扶着墙才勉强站稳,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他的心跳还是很快,快到他怀疑祁泽川都能听见。 祁泽川站起身,走向下一道门。他的动作有点僵硬,步伐不像平时那麽稳。走了两步,他停下来——这次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那里等着。 徐咏智愣了一下,然後小跑着跟上。 身後的萤幕上,主办者的声音还在继续:「期待你们下一场表演哦~我已经开始剪片了~」 门在身後关闭。 新的房间灯光昏暗,四周墙上布满了耳朵形状的浮雕。那些耳朵不是静止的——它们在蠕动,像是活的,像是在倾听什麽。诡异而压抑。 徐咏智打了个冷颤,不知道是因为刚才那个吻,还是因为这些恶心的耳朵。 祁泽川站在他身边,也没说话。 两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个吻的馀韵中,气氛微妙得让人窒息。徐咏智低着头,耳朵尖还是红的。祁泽川的表情阴晴不定,目光时不时扫过徐咏智,又迅速移开。 萤幕亮起。 主办者的声音带着恶作剧的笑意:「哎呀呀~刚才的画面太美了~我看了三遍~」 「你到底有完没完?!」祁泽川暴躁地吼,但声音里少了之前的怒火,多了点别的什麽——像是心虚,像是掩饰。 「没完没完~这才刚开始呢~」主办者笑嘻嘻地说,「接下来这个任务,不碰身体,碰心灵~」 墙上的耳朵开始蠕动得更厉害,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萤幕上跳出任务说明。 ??任务:耳语告白 条件:两人贴耳,徐咏智必须低声说出「最羞耻的幻想」给祁泽川听,边说边轻咬耳垂。声音不能超过耳语级,房间有监听器放大声音。 ??失败:声音太大→幻听攻击,耳朵里会听到自己最恐惧的声音。 徐咏智看完任务,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又迅速涌上——羞耻的红晕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他张嘴想说什麽,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最羞耻的幻想? 边说边轻咬耳垂? 声音被放大?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羞耻和恐惧在翻涌。 「最……最羞耻的幻想?」他的声音发抖,这次不是演的。 「对~就是你午夜梦回时想过的那些~不敢告诉任何人的那些~」主办者的语气充满期待,「说出来给祁泽川听听嘛~说不定他也想过类似的呢~」 「你他妈——」祁泽川又要开骂。 「诶~这次不是你的任务,是徐咏智的~你只需要听就好~」主办者打断他,「不过我提醒你,如果你打断他或嘲笑他,也算任务失败哦~」 祁泽川的骂声卡在喉咙里。 他看向徐咏智。那个小鬼现在脸色惨白,眼眶泛红,身体微微发抖——这次的害怕看起来是真的,不是演的。 他突然有点说不出话来。 徐咏智深吸好几口气,颤抖着靠近祁泽川。他踮起脚尖,将嘴唇贴近祁泽川的耳廓——那一瞬间,他感受到祁泽川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房间里的所有耳朵开始剧烈蠕动。监听器将最微小的声音放大数倍——徐咏智的呼吸声被放大成风暴,在房间里回荡;心跳声如擂鼓,一下一下,震得人心发慌。 徐咏智咬住祁泽川的耳垂。 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他能感觉到祁泽川的呼吸变得粗重,放在身侧的拳头握紧又松开。他的心跳声透过监听器放大,咚丶咚丶咚,和徐咏智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我……」徐咏智张嘴,声音小得像蚊子,却被放大成环绕立体声。 他咬着祁泽川的耳垂,颤抖着开口: 「我幻想过……被人……从身後抱住……」 巨大的羞耻感让他几乎说不下去。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他的声音哽咽得破碎不堪,却依然被放大得清清楚楚: 「强势地……占有我……不让我逃……让我知道……我是他的……」 最後几个字几乎是气音,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最原始的脆弱。 说完的那一刻,徐咏智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几乎要瘫软下去。他闭上眼,等待着祁泽川的嘲笑丶嫌弃丶或者至少是沉默。 但等来的是一个拥抱。 祁泽川突然伸手,将他紧紧抱进怀里。 用力之大,彷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他什麽都没说——骂人的话丶嘲讽的话丶安慰的话,一句都没有。但这个拥抱本身就是最强烈的回应。 徐咏智的脸埋在祁泽川胸口,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不是因为羞耻。 他感觉到自己被紧紧地抱住,感觉到祁泽川的心跳隔着衣服传过来,咚丶咚丶咚,快得惊人。那双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他,却没有之前那种愤怒的力道,而是另一种——像是保护,像是舍不得放开。 监听器放大了一切。两人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咚丶咚丶咚,渐渐同步,回荡在整个房间,盖过了所有耳朵的蠕动声。 「喔~~~~」主办者的声音难得地收起了戏谑,带着某种满足的感叹,「任务完成~这个告白……我给满分~」 墙上的耳朵停止蠕动。下一道门缓缓打开。 祁泽川没有立刻放开徐咏智。他又抱了几秒,才松开手。 他转身走向那道门。走了两步,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 「跟紧。」 只有两个字,却比任何话都让人心安。 徐咏智擦乾眼泪,小跑着跟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低着头。他看着祁泽川的背影——宽阔的肩膀,挺拔的背脊,还有那双总是握紧又松开的拳头。他的眼神里多了些什麽,不再是算计,不再是利用,而是真正的丶发自内心的…… 他还没来得及想清楚那是什麽,祁泽川已经推开了门。 新的房间在眼前展开。 第7章 耳语房间的墙壁缓缓裂开,冷风从缝隙中涌出,带着潮湿的霉味。 祁泽川走在前面,手里还握着徐咏智的——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那只手就没有放开。 徐咏智低着头跟在他身後,眼眶还红着,但已经不再躲闪祁泽川的目光。他只是看着那只握着自己的手,看着那双指节分明丶指腹有薄茧的大手,心跳快得压不住。 穿过短暂的走廊,尽头又是一扇门。 推开门,暖空气扑面而来。 房间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灯光柔和昏黄,不像之前墙壁不是纯白,而是温暖的米色。中央摆着一张单人床——铺着洁白的床单,枕头饱满柔软,看起来像高级饭店的房间。 和之前冰冷的金属长椅形成鲜明对比。 床对面的墙上,挂着一个巨大的液晶萤幕,黑漆漆的,还没有亮起。 徐咏智站在门口,看着那张床,心里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他偷偷看了祁泽川一眼——後者也在看那张床,眉头微微皱起,但没有骂人,也没有发火。 他只是握紧了徐咏智的手。 那个力道,和之前掐腰的力道不一样。不是愤怒的紧,而是另一种——像是确认,像是在说「我在这里」。 徐咏智的心跳又快了几拍。 萤幕突然亮起。 小丑的脸出现,但这次的笑容没那麽狰狞,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主办者的声音也难得地收起了戏谑,轻轻地说:「哎呀~好感人~我都快哭了~」 「那你倒是哭啊。」祁泽川讽刺。 「诶~学会反击了?不错不错~」主办者恢复了欠揍的语气,「不过接下来这个任务,可能需要你们……更进一步~」 床上方的灯光亮起,照得床单白得刺眼。 萤幕上跳出任务说明。 ??任务:肌肤之亲 条件:双方需脱掉上衣。祁泽川平躺在床上,徐咏智趴在他的胸膛上,维持此姿势十分钟。期间徐咏智的嘴唇不能离开祁泽川的左胸乳头。若中途分开,计时将重新开始。祁泽川的双手必须放在徐咏智的臀部上。 ??失败:若嘴唇分开超过3秒,房间温度骤降至零下10度,两人必须在极寒中重新开始计时,且每次失败降温加倍;第三次失败直接冻伤判定,任务强制终止,两人承受幻觉冻死的痛苦直到主办者满意为止。 房间陷入寂静。 徐咏智看着那几行字,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脸瞬间烧起来,红得几乎要冒烟——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整张脸像煮熟的虾。他看了看那张床,又看了看祁泽川,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左胸乳头。 嘴唇不能离开。 十分钟。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这几个词在打转。 祁泽川的表情也很精彩——眉头紧皱,嘴角抽搐,额头的青筋又开始跳动。但奇怪的是,他没有骂人,也没有发火。 他只是沉默了几秒。 然後他松开徐咏智的手,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徐咏智愣住了。 「愣着干嘛?」祁泽川脱掉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没好气地说,「早死早超生。」 他的身体线条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清晰——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紧实的腹肌。皮肤上那几道浅浅的疤痕,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痕迹。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大块肌肉,而是更实用的那种,每一块都紧绷着,蓄势待发。 徐咏智看着他赤裸的上身,喉结滚动了一下。 「看什麽看?」祁泽川瞪他,「脱啊。」 徐咏智回过神,颤抖着抓住自己的衣摆。他的手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抓不稳。最後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用力把衣服往上拉—— t恤脱掉的瞬间,凉空气贴上皮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不敢看祁泽川,低着头走到床边。他能感觉到祁泽川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视线灼热得像是实质,让他浑身发烫。 祁泽川已经平躺在床上。 他躺得很僵,双手放在身体两侧,闭着眼,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但当徐咏智靠近床边时,他还是睁开眼,看了过来。 两人的目光对上。 徐咏智站在床边,赤裸着上半身,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明显,肋骨隐约可见。他低着头,不敢看祁泽川,但眼角馀光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盯着自己。 「上来。」祁泽川的声音有点哑。 徐咏智深吸一口气,爬上床。 床垫柔软,他趴下去的时候,整个身体陷入床垫里。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祁泽川,像某种小动物试探着接近不确定的对象。 距离越来越近。 他能闻到祁泽川身上的气息——淡淡的汗味,若有若无的菸草味,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丶属於祁泽川本人的味道。温热的体温隔着几公分的空气传过来,让他皮肤发烫。 他趴上祁泽川的胸膛。 那一瞬间,两人的身体同时绷紧。 皮肤贴着皮肤,温热的触感直接传递。徐咏智感觉自己像是被烫到,但又舍不得离开。他的脸埋在祁泽川的颈窝,鼻尖全是他的气息。心跳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咚丶咚丶咚,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祁泽川的,还是两人的交织在一起。 「还有一件事。」祁泽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沙哑得不像话。 徐咏智愣了一秒,才想起任务要求——嘴唇不能离开左胸乳头。 他的脸又烧起来。 他缓缓抬起头,往下挪了一点点,再一点点。视线里出现祁泽川的胸膛——结实的肌肉,浅浅的疤痕,还有左胸那个小小的凸起,此刻正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徐咏智张开嘴,颤抖地含住它。 那一瞬间,祁泽川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放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握拳,指节发白。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胸膛剧烈的起伏出卖了他。 「喔~~~」主办者的声音轻轻响起,难得地没有大呼小叫,像是怕打扰什麽。 徐咏智含着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舌尖不经意地擦过那个小小的凸起——完全是本能,不是故意的。但那一瞬间,他感觉到它在自己口腔里慢慢变硬,变大。他的脸更红了,但按照任务要求,他不能离开,只能继续含着。 祁泽川的呼吸变得粗重。每一次呼吸,胸膛就起伏一次,那个凸起就在徐咏智嘴里微微移动。那种感觉——该死的,难以形容。 「手。」祁泽川哑声说。 徐咏智愣了一秒,才想起祁泽川的双手也必须放在自己臀部上。 他感觉到那双大手抬起来,落在自己腰上,然後往下滑,最後停在臀部。 掌心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 那一瞬间,两人都僵住了。 祁泽川的大脑空白了一秒。掌心里的触感太好——柔软,温热,有弹性,隔着薄薄的裤子也能感觉到。他的手本能地收紧了一下,又赶紧放松,不敢用力。 徐咏智的身体微微颤抖,嘴里不自觉地吸吮了一下。 祁泽川闷哼一声。 那个声音很低,很短,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徐咏智听到那个声音,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这个暴躁狂,居然发出这种声音。 计时开始。 墙上出现倒计时:10:00。 房间陷入奇异的寂静。没有音乐,没有主办者的解说,只有两人的心跳声和呼吸声。监听器还在运作,把最微小的声音放大——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还有偶尔的丶细微的吞咽声。 徐咏智含着那里,听着祁泽川胸腔下沉稳有力的心跳。 咚丶咚丶咚。 一下一下,像是催眠曲。那个心跳离他这麽近,近得像是自己的。他的羞耻感渐渐褪去,被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取代——这个人活着,在自己身下,心脏在跳动,血液在流淌,和自己一样。 他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祁泽川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再僵硬,像一只终於愿意窝下来的猫,温顺地趴在自己身上。那种触感——温热的皮肤贴着皮肤,柔软的身体压在胸膛上,还有嘴里含着的地方传来湿热的触感。 该死。 他的身体又绷紧了。 放在徐咏智臀部上的手,原本只是僵硬地放着,此刻却不自觉地开始轻轻抚摸。不是刻意的,完全是本能——掌心下的皮肤温热光滑,触感好得让人心惊。他的手指轻轻滑过,像是在探索什麽陌生的领域。 很轻,很慢,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本能地感受。 徐咏智感受到他的抚摸,身体微微颤抖。那种抚摸太轻了,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让他全身发烫。他的嘴里不自觉地又吸吮了一下。 祁泽川又闷哼一声。 这次的声音比之前长一点,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抚摸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後又继续——这次,力道稍微重了那麽一点点。 「5分钟~过半了哦~」主办者的声音突然响起,难得地没有破坏气氛。 墙上的倒计时显示:5:00。 徐咏智偷偷抬起眼帘,看向祁泽川的脸。 祁泽川闭着眼,眉头微微皱起,嘴唇紧抿,像是在忍耐什麽。他的额头渗出薄薄的汗,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光。喉结滚动,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压抑的颤抖。 这个人——平时那麽暴躁,动不动就吼人,现在却只能躺在这里,任凭自己含着他,任凭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徐咏智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不是算计,不是利用,而是一种陌生的丶柔软的情绪。 他把脸往祁泽川颈窝里埋了埋,继续含着那里。 时间继续流逝。 倒计时:3:00。 祁泽川的呼吸越来越平稳,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放在臀部上的手不再只是轻轻抚摸,而是变成了某种有节奏的动作——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什麽。 他的拇指轻轻划过徐咏智的尾椎,沿着裤腰的边缘滑动。 很轻的触感,却让徐咏智浑身一颤,嘴里又吸吮了一下。 这次祁泽川没有闷哼,只是放在臀部上的手稍微收紧了一点。 倒计时:1:00。 徐咏智听着祁泽川的心跳,感受着他的体温,几乎要睡着了。这个姿势太舒服了——趴在他身上,被他抱着,听着他的心跳。羞耻感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只剩下安心和温暖。 「10丶9丶8丶7丶6丶5丶4丶3丶2丶1——」 计时结束的提示音响起。 徐咏智抬起头,嘴唇离开的瞬间,牵出一丝细细的水线,在灯光下闪了闪,然後断开。他看向祁泽川,祁泽川也正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祁泽川的眼神里没有了最初的冷漠和嫌弃,也没有了任务中的挣扎和尴尬。那双眼里现在只有一种复杂的丶徐咏智看不懂的温柔——像是疲惫,像是无奈,又像是某种舍不得。 他放在徐咏智臀部上的手没有立刻拿开。 又停留了几秒。 然後,他才缓缓松开手。 徐咏智从他身上爬下来,坐在床边,低着头。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脸还烫着,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热。他不敢看祁泽川,只敢盯着自己的手。 祁泽川也坐起来。 他捡起脱掉的衬衫,正要穿上—— 「恭喜两位完成第一阶段~」主办者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里微妙的氛围,「不过呢,今天的任务是双重挑战~所以,还没结束哦~」 祁泽川的动作僵住。 他转头看向萤幕,眼神瞬间变得凶狠:「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主办者的语气变得兴奋起来,像是期待已久的重头戏终於要上演,「第二个任务来啦~」 萤幕突然切换画面。 一个色情影片的开场出现——昏暗的灯光,凌乱的床单,两个男人的身影。他们正在接吻,激烈地丶毫无保留地接吻。舌头交缠的声音透过音响传出,在房间里回荡。 徐咏智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 他看着萤幕上那两个男人,看着他们赤裸的身体,看着他们交缠的舌头,大脑一片空白。 萤幕上跳出新的任务说明。 ??任务:观看同志性爱影片 条件:两人一起观看萤幕上播放的影片。观看期间,徐咏智必须坐在祁泽川的大腿上。 ??失败:影片结束前,祁泽川必须射精一次。若未能达成,房间将释放电流,两人承受电击惩罚。 徐咏智看完那几行字,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 他刚刚才从祁泽川身上爬下来,现在又要坐回去? 而且—— 射精?! 这个任务的尺度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他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耳边嗡嗡作响,什麽声音都听不清楚,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你他妈在开什麽玩笑?!」祁泽川的咆哮响彻整个房间。 他猛地站起来,冲到萤幕前,一拳砸上去。萤幕毫发无伤,他的拳头反而渗出血来。但他不管,继续砸,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所有怒火都发泄在那张该死的萤幕上。 「射精?!」他对着萤幕怒吼,「你当老子是什麽?!」 「当你是健康的成年男性啊~」主办者的语气无辜得欠揍,甚至带着点委屈,「而且你看,影片都帮你准备好了~专业的~高清的~无码的~包你满意~」 萤幕上,影片已经正式开始。 两个男人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一个压在另一个身上,正在做着某种动作。叫声透过音响传出——嗯嗯啊啊的声音,肉体碰撞的声音,床摇晃的声音,毫无保留地在房间里回荡。 徐咏智不敢看。 他低着头,盯着地板,浑身发抖。但他的耳朵关不住——那些声音无孔不入地钻进来,让他全身发烫,某个部位开始发生变化。 该死,该死,该死! 祁泽川站在萤幕前,拳头握得咔咔作响。 他的额头青筋暴起,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处在暴怒的边缘。他看着萤幕上那两个交缠的男人,看着他们做着那种事,听着他们的叫声—— 他的身体居然有了反应。 该死。 该死!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看向别处。但目光落在哪里都不对——落在床上,就想起刚才徐咏智趴在自己身上的触感;落在地上,就看到自己投射的影子;落在墙上,就看到那个该死的倒计时。 倒计时:30秒。 「30丶29丶28……」主办者开始倒数,语气像是在主持什麽盛大的活动。 祁泽川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他知道没有选择——电击的滋味他不想再试一次,徐咏智那个小鬼也受不了第二次。 「操!」 第八章 他大步走向床边,一把抓过坐在床沿的徐咏智,把他按在床上坐下,然後自己坐到他旁边——不对,任务要求是徐咏智坐在他腿上。 他深吸一口气,把徐咏智捞起来,放到自己大腿上。 徐咏智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他被动地跨坐在祁泽川腿上,面对着那个巨大的萤幕——萤幕上的两人已经进入正题,画面极度露骨,那个被压在下面的男人,双腿被掰开,某个部位正被进入。 叫声毫无保留。 「啊……啊啊……嗯……」 「18丶17丶16……」主办者继续倒数。 「抱住。」祁泽川咬牙说,双手按照任务要求,环住徐咏智的腰。 他的声音沙哑得吓人,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环在腰上的手收得很紧,紧到徐咏智几乎无法呼吸,但他没有反抗。 徐咏智机械地伸手,环住祁泽川的脖子。 这个姿势——和之前喂香蕉时一模一样。 但此刻的氛围完全不同。 那时候是尴尬和愤怒,现在是……该死的暧昧和无处安放的躁动。 两人的身体贴得太近,近到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能感觉到对方某个部位的变化。 「10丶9丶8……」 倒计时结束。 任务正式开始。 萤幕上的画面没有任何遮掩。两个男人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放大丶特写——粗大的性器在紧窄的穴口缓慢撑开,然後整根没入,再抽出时带出艳红的媚肉,湿淋淋地翻卷出来。 镜头推得极近,连茎身搏动的青筋丶穴口收缩时的每一丝皱褶都清晰可见。画面切换,另一个角度捕捉到被压在下面的男人,双腿被压折到胸前,大开的股间一片泥泞,进出的动作猛烈得像要捣烂什麽。叫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充斥整个房间——「啪丶啪丶啪」的湿黏撞击声,混着男人失控的呻吟: 「啊…干死你…好紧…」 「嗯啊…再深一点…那边…啊啊——」 立体声环绕,像是身临其境。 徐咏智根本不敢看。 他闭着眼,把脸埋在祁泽川肩上。祁泽川的肩膀很宽,皮肤温热,有淡淡的汗味。他把脸埋在那里,试图隔绝一切。 但声音挡不住。 「嗯…啊…用力…插得好深…」 「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射了…好爽…」 那些叫床声无孔不入地钻进耳朵,一次比一次高亢,一次比一次淫糜。每一次叫声都像针一样刺进徐咏智的脑子,让他的身体越来越热。他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个部位正在发生变化——越来越硬,越来越胀,胀到发疼,该死地隔着薄薄的居家裤贴在祁泽川的小腹上。 更糟糕的是,他坐在祁泽川腿上,能清楚地感觉到祁泽川的身体也在变化。 祁泽川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每一次呼吸,胸膛就剧烈起伏一次,贴着徐咏智的胸口。环在腰上的手越收越紧,紧到像是要把他揉进身体里,指尖几乎要掐进腰侧的肉里。 他的身体烫得吓人。 还有某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徐咏智的大腿内侧。 很硬。 很烫。 隔着两层布料,那形状几乎要被徐咏智的皮肤描摹出来——硕大的菇头抵着他,茎身贴着腿根搏动,一下,又一下,和他自己腿间那根一样,胀得难受。 两人都知道那是什麽。 但谁都不敢动,谁都不敢说话。 影片继续播放。 镜头切换到另一个角度,从侧面拍摄交合处的特写——那个被压在下面的男人,双腿被压折到胸前,穴口被粗大的性器撑成一个圆洞,艳红的嫩肉随着抽插被带出来又塞回去。每一次进入都捣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白沫顺着会阴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啊……啊……干死我……求求你干死我……」 那个男人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来,舌头瘫在外面,像条发情的狗。他的性器硬得发紫,顶端淌着透明的液体,随着撞击在腹肌上甩动,前端的小孔张阖着,像是渴求着什麽。 上面那个男人突然停下来。 「求我什麽?」他慢条斯理地问,性器浅浅地插在里面,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插我……求你插我……」下面的人扭着腰,穴口饥渴地吸吮着。 「插哪里?说清楚。」 「插我的骚穴……用你的大鸡巴干我的骚穴……啊——!」 话没说完,上面的人猛地整根没入,囊袋拍在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声。他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地捣到最深处。那个姿势能看到茎身上青筋暴起,沾满了淫水和白沫,进出时闪着淫糜的光。 徐咏智忍不住偷偷睁眼看了一下。 就那一眼。 他看到那个被压在下面的男人的表情——双眼翻白,舌头外吐,满脸都是眼泪口水,像是被操到神智不清,却还在呢喃着「还要丶还要」。 那种完全放弃抵抗丶任人摆布丶彻底被打开被占有的表情。 他想起自己刚才在耳语任务里说过的话。 「被人从身後抱住……强势地占有我……不让我逃……让我知道我是他的……」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脸烧得更厉害了。 祁泽川感觉到怀里的人突然颤抖了一下,低头看了他一眼。 徐咏智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睫毛颤动,呼吸急促。他还是把脸埋在肩上,但身体的颤抖出卖了他。这个角度——该死的,为什麽会觉得他有点可爱? 祁泽川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到了。 他连忙移开目光,看向萤幕,想用那些恶心的画面冲淡脑子里的想法。 但萤幕上的画面更糟糕。 那两个人正在变换姿势。上面的人把性器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一时合不拢,露出里面艳红的嫩肉,混浊的液体从深处流出来。他把下面的人翻过来,让他跪趴着,从後面进入。那个姿势——该死的,那个姿势让他想起了徐咏智刚才趴在自己身上的样子。 他的身体反应更强烈了。 顶着徐咏智的那个东西又硬了几分,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前端渗出了体液,内裤湿了一小块。 徐咏智感觉到了。 他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後更厉害地颤抖起来。他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形状——隔着两层裤子,还是那麽清晰,那麽烫,那麽硬。他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感官在运作。 祁泽川的温度。 祁泽川的气息。 祁泽川的心跳。 还有那个顶着自己的丶微微跳动的东西。 「嗯……」他不小心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赶紧咬住嘴唇。 但已经来不及了。 监听器把那个声音放大了数倍,在房间里回荡——像是一声压抑不住的丶带着喘息意味的轻吟,尾音微微上扬,像猫叫一样挠在人心上。 祁泽川的身体猛地绷紧。 环在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了。紧到徐咏智觉得自己的腰快要被掐断,但他没有反抗,甚至有点享受那种被牢牢箍住的感觉——像是被什麽东西彻底占据,完全无法逃脱。 影片进入高潮。 叫声越来越激烈,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快,床摇晃的声音越来越剧烈。「啊……啊……要去了……要射了——!」 那个被进入的男人声音已经叫哑了,带着哭腔,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後面进入的男人加快速度,囊袋甩得啪啪作响,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几乎要把囊袋也塞进去。 「干……干死你……全部给你……」上面的人低吼着,动作狂野得像野兽。 徐咏智能感觉到祁泽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喷在自己颈侧的气息又热又湿。顶着自己的那个东西也在跳动——一下,一下,像是在倒数计时,前端那一小块湿掉的范围越来越大。他的心脏快得像要炸开,某种预感让他全身紧绷,不敢呼吸。 「啊——!」 影片中的男人发出长长的尖叫。 画面定格在高潮的瞬间——那个被进入的男人,身体弓起,表情扭曲,张开的嘴里能看到舌头在颤抖。他的性器喷射出白色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溅在自己的胸腹上,有些甚至喷到了下巴。 与此同时,後面的人也猛地顶到最深处,画面能清楚看到他的睾丸收缩,能感觉到他在里面射出温热的液体。 穴口被灌满後溢出来的白浊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画面还没结束,镜头拉近,给了交合处一个长长的特写——性器慢慢抽出来时,带出大量黏稠的液体,红肿的穴口收缩着,像是舍不得它离开,还在贪婪地吸吮。 同一时刻,祁泽川闷哼一声。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箍住徐咏智的腰,紧得像要把他勒死。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深处还是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很低,很短,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徐咏智感觉到那个顶着自己的东西猛地跳动了几下—— 一下,两下,三下。 然後,温热的液体渗透裤子,沾在他大腿内侧。 湿湿的,热热的。 他愣住了。 祁泽川也愣住了。 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影片结束後的黑屏,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徐咏智维持着那个姿势——坐在祁泽川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上。他一动不敢动,大脑一片空白。 大腿内侧那片湿热的触感太过清晰。 那是祁泽川留下的。 祁泽川…… 祁泽川的呼吸还是很粗重,一下一下喷在徐咏智耳边。他的手还箍在徐咏智腰上,没有放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是还没从高潮的馀韵中恢复。 两人都没有说话。 空气像是凝固了。 「喔~~~~~~」主办者的声音突然响起,拖得长长的,充满了满足和惊叹,「任务完成~!而且还是准时完成~一秒不差~太精彩了!太专业了!我要把这段剪进精华集的开场!」 祁泽川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想骂人,想怒吼,想冲过去把那个萤幕砸烂。但他张了张嘴,什麽话都骂不出来。 他刚刚——在一个男人怀里——看着同志a片——射了。 而且那个男人现在还坐在他腿上。 那个男人正感受着他留下的液体,温热地渗透裤子,沾在他大腿内侧。 该死。 该死!该死!该死! 主办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满满的恶作剧笑意:「哎呀~差点忘了~任务还没完全结束哦~」 祁泽川猛地抬头:「什麽意思?!」 萤幕上跳出新的任务说明。 ??:清理 徐咏智必须用舌头将祁泽川身体上所有残留的精液舔舐乾净。 祁泽川必须脱下裤子,全程观看。 ??:条件:不允许使用双手或任何工具。若未完成,房间将释放电流,两人承受电击惩罚。 房间陷入更深的死寂。 徐咏智看着那几行字,大脑彻底空白。 用舌头……舔乾净…… 祁泽川必须脱下裤子……全程观看…… 他的视线缓缓往下移,落在祁泽川的裤子上。那片深色的痕迹比刚才更明显了——湿了一大片,还在慢慢扩散。隔着布料,他似乎能看到里面的形状,能看到那些液体正慢慢渗透…… 他的脸烧得快要爆炸。 「你他妈——」祁泽川的咆哮再次响起,但这次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诶~冷静冷静~」主办者的语气轻快得欠揍,「刚才你射的时候不是很爽吗?现在只是清理一下而已~而且是用舌头哦~多温柔的惩罚~」 「温柔个屁!」 「不做的话,电击就要来罗~」主办者威胁,「而且这次的电压会是之前的两倍~你想试试看吗?」 祁泽川的骂声卡在喉咙里。 他低头看着徐咏智——那个小鬼还坐在他腿上,浑身僵硬,脸红得像是要滴血。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 「下去。」祁泽川哑声说。 徐咏智机械地从他腿上爬下来。 他站在床边,腿软得几乎站不稳。他不敢看祁泽川,只敢盯着地板。但他的脑子里全是那几个字——用舌头舔乾净,脱下裤子,全程观看。 身後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 他忍不住偷偷回头看了一眼—— 祁泽川正在脱裤子。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裤腰往下拉的时候,那片深色的痕迹越来越大,最後整个露出来——白色的内裤上湿了一大片,半透明的液体还在往下渗,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祁泽川的脸色难看得吓人,但他没说话,只是把裤子完全脱掉,扔在一边。 然後他坐在床沿,双腿微微分开。 那条湿透的内裤贴在身上,勾勒出某个部位的形状——刚发泄完,还半软着,但尺寸依然惊人。白色的布料被浸透,变成半透明,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皮肤,还有那些黏稠的液体正慢慢往下流。 「过来。」祁泽川哑声说。 徐咏智颤抖着走过去。 他站在祁泽川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那片湿痕的每一寸边界。那股气味也飘过来——腥的,咸的,带着某种原始的丶侵略性的味道。他的胃翻腾了一下,但同时,某个不该有反应的地方又开始发烫。 「看什麽看?」祁泽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沙哑得不像话,「快点。」 徐咏智深吸一口气,蹲下去。 他跪在祁泽川双腿之间,面对着那条湿透的内裤。这个角度——太近了,近到那些液体几乎要滴到他脸上。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手脚冰凉,但脸烫得吓人。 「脱掉。」祁泽川说。 徐咏智颤抖着伸出手,抓住内裤的边缘。他的手指碰到祁泽川的皮肤——温热的,湿润的,带着那股气味。他把内裤往下拉,一点一点,露出更多—— 最後,那个东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半软着,但尺寸依然惊人。顶端还残留着白色的液体,一点一点,顺着柱身往下流。大腿内侧也沾满了那些东西,湿漉漉的一片,在灯光下反着光。 徐咏智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跪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舌头。」祁泽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徐咏智闭上眼,伸出舌头。 他的舌尖碰到祁泽川的大腿内侧——温热的皮肤,黏稠的液体。那股气味更浓了,直接冲进鼻腔。他的舌头颤抖地舔过,把那些液体卷进嘴里。 腥的。 咸的。 还有一点点甜。 他的胃翻腾了一下,但同时,身体某个部位又硬了几分。 第9章 「喔~~~~」主办者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满足的感叹,「开始了开始了~好专业的清理~」 徐咏智不敢停。 他的舌头沿着大腿内侧往上舔,一点一点,把那些液体卷进嘴里。有些已经乾了,变成薄膜贴在皮肤上,需要用舌头反覆舔才能弄掉。有些还是湿的,一舔就化开,在舌尖散开那股腥咸的味道。 他舔到大腿根部,停了一下。 前面就是那个东西——半软着,但随着他的呼吸,似乎又变硬了一点。顶端还残留着一大片白色的液体,正在慢慢往下流,快要滴下来。 他闭上眼,伸出舌头,舔上那个顶端。 那一瞬间,祁泽川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放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握拳。 徐咏智的舌尖碰到那个小孔——湿热的,柔软的,还带着刚才发泄後的馀温。他把那些残留的液体舔掉,舌面擦过那个敏感的顶端,感觉到它在自己嘴边慢慢变大丶变硬。 他不敢睁眼,只能继续。 舌头沿着柱身往下舔,把那些流下来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有些流到根部,他不得不把脸凑得更近,整个鼻子几乎贴上那个东西。那股气味更浓了,充斥整个鼻腔,让他头晕目眩。 「嗯……」祁泽川的闷哼声从头顶传来。 很低,很压抑,但那个声音里有某种徐咏智没听过的颤抖——不是愤怒,不是尴尬,而是另一种,像是忍耐到了极限的……快感。 徐咏智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舌头不自觉地又舔了一下,这次带着一点试探的力道。 祁泽川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 那个东西完全硬了。 徐咏智感觉到它在自己脸边,烫得吓人,正在微微跳动。他的脸烧得更厉害了,但他不敢停,只能继续舔——把根部舔乾净,把大腿内侧舔乾净,把囊袋上沾到的那一点也舔掉。 他的舌头划过那些皱褶,感觉到它们在颤抖。 祁泽川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还……还有吗……」徐咏智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祁泽川没说话,只是把身体往後撑了撑,让那个东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徐咏智睁开眼,从下往上检查。 那个东西硬得发烫,柱身上还残留着一点透明的液体——不是刚才射的那些,而是新的,刚分泌出来的。顶端那个小孔又渗出一点,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用舌尖把那点液体也舔掉。 舌面擦过那个小孔的时候,祁泽川猛地吸了一口气,放在身侧的手一把抓住床单,抓得死紧。 「够……够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徐咏智抬头看他。 祁泽川的脸红得吓人,额头全是汗,眼神迷离,像是在忍耐什麽。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那个东西还硬着,顶端又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徐咏智吞了吞口水,把嘴里那些腥咸的味道一起吞下去。 「检查一下~」主办者的声音突然响起,「来来来~转一圈~我看看有没有漏掉的地方~」 祁泽川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但他还是缓缓转过身,把背面也露出来。 徐咏智跪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肌肉,还有腰间那两个浅浅的腰窝。他的视线往下移,落在臀缝之间——那里也沾到一点,很少,但确实有。 他深吸一口气,把脸凑过去。 舌头舔上那个位置的时候,祁泽川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泄出来—— 「嗯……!」 那个声音太奇怪了——不像愤怒,不像忍耐,而是某种徐咏智从没听过的丶带着颤抖的丶像是被触碰到最敏感处的声音。 徐咏智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他把那点残留舔乾净,然後往後退了一点。 「好~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听不出是自己的。 祁泽川转回来,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对上。 徐咏智的嘴唇还湿着,嘴角似乎还沾着一点白色的痕迹。他的脸红得不像话,眼神水润,呼吸急促。他就那样跪在祁泽川面前,像一只做错事又不知道该怎麽办的小动物。 祁泽川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拇指划过徐咏智的嘴角,把那点白色擦掉。 那个动作很轻,轻得像是在碰什麽易碎的东西。 徐咏智愣住了。 祁泽川也愣住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像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麽办。 「任务完成~!」主办者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这一刻的微妙,「完美!满分!太敬业了!我要把这段单独剪出来当宣传片!」 祁泽川收回手,脸色瞬间恢复狰狞:「滚!!!」 「嘻嘻~好凶~不过我喜欢~」主办者的语气欠揍得一如既往,「下一道门已经打开~旁边有更衣室~记得清理一下自己哦~」 墙壁裂开,露出一条通道。 通道旁边果然有一个小门,门上挂着牌子——「更衣室」。 祁泽川站起来,动作僵硬得像生了锈。 他的那个东西还硬着,直挺挺地指向徐咏智。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随手抓起脱掉的裤子挡在身前。 「去更衣室。」他哑声说,没有看徐咏智。 徐咏智从地上爬起来,腿软得差点又跪下去。他扶着床沿站稳,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他嘴里还残留着那股味道——腥的,咸的,还有点涩。那是祁泽川的味道。他的舌头刚才舔遍了祁泽川的身体,舔过那个东西,舔过那些最私密的地方…… 他的脸又烧起来。 他踉跄地走向更衣室,推开门,进去,关上。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靠在门上,大口喘息。 更衣室很小,只有几坪。墙上有镜子,有洗手台,角落里放着几叠整齐的衣服——各种尺寸的裤子,还有内裤丶上衣,整整齐齐叠好。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红得像番茄。眼睛水润,眼眶还带着红。嘴唇微微肿起,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痕迹——他刚才舔过的,祁泽川留下的。 他张嘴,看到自己的舌头——舌面上有浅浅的齿痕,是太紧张时自己咬的。舌根处还残留着那股味道,挥之不去。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 冰凉的水打在脸上,却浇不熄体内的燥热。他洗了很久,一遍又一遍,又漱了好几次口,直到那股味道稍微淡了一点。 然後他开始脱裤子。 裤子脱下来的时候,他看到那片深色的痕迹——比祁泽川那片小一点,但同样明显。是他自己的。 他刚才——只是跪在那里舔祁泽川,就…… 他的脸又烧起来。 他赶紧把裤子扔进角落的脏衣篮,换上新的。新的内裤布料柔软,尺寸刚好。新的裤子也是,像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他站在更衣室里,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推门出去。 祁泽川靠在墙上等他。 他也换了新的裤子,同样的西装裤,同样的颜色。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有水珠,像是也用冷水洗过。他的脸色还是很难看,但已经不那麽狰狞了。 他看到徐咏智出来,站直身体,什麽都没说,转身走向下一道门。 徐咏智小跑着跟上。 这一次,祁泽川没有停下来等。 但他走得并不算快——足够让徐咏智轻松跟上。 新的走廊和之前不一样。 墙壁是深色的,像是某种木头材质。地上铺着地毯,踩上去软软的,没有脚步声。每隔几米有一盏壁灯,灯光昏黄柔和,像高级饭店的走廊。 两人的脚步声被地毯吸收,只剩下细微的沙沙声。 徐咏智走在祁泽川身後,看着他的背影。 祁泽川的背挺得很直,肩膀微微耸起,像是在紧张。他的手垂在身侧,时而握拳,时而松开,反反覆覆。 徐咏智想起那双手——刚才放在自己臀部上的触感,温热的,有力的,轻轻抚摸的。想起那只手——刚才划过自己嘴角的触感,轻得像羽毛。 他的脸又热了。 他赶紧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但目光落在哪里都不对。落在地上,就想起自己刚才跪在那里;落在墙上,就想起那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落在祁泽川背上,就想起他射精时颤抖的身体,想起他压抑的呻吟,想起他硬着的那个东西…… 该死。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想点别的。 比如那个主办者——那个变态现在肯定在看他们,说不定正在剪辑「精华集」。比如接下来的任务——不知道又会是什麽变态的要求。 但越想越乱。 脑子里全是祁泽川。 祁泽川愤怒的眼神,祁泽川无奈的表情,祁泽川闷哼的声音,祁泽川射精时颤抖的身体,祁泽川那个东西在自己嘴边变硬的触感…… 「到了。」 祁泽川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他的胡思乱想。 徐咏智抬头,看到前面出现一扇门。 门是木头的,深棕色,和墙壁的颜色一样。门上没有标志,没有任何提示,就是普通的门。 祁泽川站在门前,没有立刻推开。 他转头看了徐咏智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像是想说什麽,又像是不知道该说什麽。最後他什麽都没说,转回头,推开了门。 门後是一个房间。 比之前的都大。大约五六十坪,挑高的屋顶。墙壁是深色的木头,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床——双人床,铺着深色的床单,看起来柔软舒适。 床的四周有几盏落地灯,灯光昏黄柔和。 房间角落里还有沙发,有茶几,有书柜——像是一间豪华的卧室。 但最显眼的,是床对面的墙上那面巨大的萤幕。 黑漆漆的,还没有亮起。 徐咏智站在门口,看着那张床,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 他看了祁泽川一眼。 祁泽川也在看那张床。他的表情很平静——太平静了,反而让人心慌。 「进去吧。」他说。 徐咏智跟着他走进去。 房间里很安静。空调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只有两人的脚步声踩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们走到房间中央,站在床边。 床很大,床单深色,枕头饱满。看起来就像普通的五星级饭店房间——如果没有那面巨大的萤幕的话。 萤幕亮起。 小丑的脸又出现。 但这次的笑容不一样——不是之前的狰狞,也不是刚才的温柔,而是一种满足的丶像是刚吃饱的懒洋洋的笑容。 主办者的声音响起,带着满满的倦意:「哎呀~今天的任务终於完成了~累死我了~」 祁泽川没说话,只是盯着萤幕。 徐咏智也没说话。 「你们也累了吧?」主办者的语气变得体贴起来,「这个房间是给你们休息的~好好睡一觉~明天还有更精彩的~」 萤幕上出现文字: 休息时间:8小时 ??注意:休息期间无任务,但房间内有监视器,请保持适度的距离。过近或过远都会触发警报哦~ 「什麽叫适度?」祁泽川终於开口。 「就是……」主办者想了想,「不能抱在一起睡,也不能一个睡床一个睡地板~最起码要躺在同一张床上~至於距离呢……我看你们自己拿捏就好~」 祁泽川的眉头皱起来。 徐咏智的脸又红了。 「晚安晚安~好好休息~明天见~」主办者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真的要离开了,「对了对了,更衣室里有睡衣~浴室可以洗澡~不用客气~」 萤幕暗下。 房间陷入寂静。 只剩昏黄的灯光,柔软的大床,和两个人。 徐咏智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麽办。 他看向祁泽川。 祁泽川也在看他。 两人的目光对上。 这次,没有人移开。 沉默持续了几秒,然後祁泽川说:「去洗澡。」 「……好。」 徐咏智走向浴室。 浴室很大,有淋浴间,有浴缸,有乾净的毛巾和浴袍。他脱掉衣服,站在淋浴间里,让热水冲刷身体。 热水很舒服,冲走了疲惫,却冲不走脑子里的画面。 他闭上眼,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 拥抱,牵手睡觉,脱光,喂香蕉,传冰块,耳语告白,含着乳头十分钟,坐在他腿上看a片,感受他射精,跪着舔乾净他全身…… 他的身体又热了。 他赶紧用冷水冲了一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洗完澡,他换上浴袍,走出浴室。 祁泽川坐在床边,听到声音抬头看他。 他也换了浴袍——白色的,和他一样。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滴在浴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换你。」徐咏智说。 祁泽川站起来,走进浴室。 门关上,水声响起。 徐咏智站在房间里,看着那张床。 很大,足够两个人睡还有很多空间。床单深色,枕头饱满,看起来很舒服。 但他不知道该睡哪一边。 他站在那里,等着。 水声停了。又过了一阵,浴室门打开,祁泽川走了出来。 他的头发比刚才更湿了,像是又用冷水冲过。他看到徐咏智还站着,眉头微微皱起:「怎麽不睡?」 「……不知道睡哪边。」 祁泽川看了他一眼,走到床的左侧,掀开被子躺下去。 「这边。」他说。 徐咏智走过去,掀开右侧的被子,躺下去。 床很大。两人中间隔着至少一公尺的距离,谁也没碰到谁。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细微声响,和两人偶尔翻身时床单摩擦的声音。 徐咏智盯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脑子里全是今天的事。全是祁泽川。 「睡不着?」祁泽川的声音突然响起。 徐咏智愣了一下:「……嗯。」 沉默了几秒。 然後他感觉到床动了一下——祁泽川翻身,面对着他。 他转头看过去。 昏黄的灯光下,祁泽川的脸半明半暗。他的表情看不清楚,但眼神很亮,正看着自己。 「我也是。」祁泽川说。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中交汇。 谁也没说话。 但那种奇异的丶微妙的氛围又回来了。 徐咏智的心跳又快起来。 「那个……」他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麽。 「闭嘴,睡觉。」祁泽川打断他,翻身转回去。 徐咏智愣了一下,然後轻轻笑了。 他也翻身,面对着祁泽川的背。 看着那个宽阔的背影,他突然觉得安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於睡着了。 睡梦中,他感觉有什麽东西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温热的,有力的,熟悉的触感。 他没有醒,只是下意识地回握了一下。 那一夜,他们就这样握着手,睡到天明。 身後的萤幕上,红灯一闪一闪。 主办者的声音极轻地响起:「晚安……好好睡吧……明天还有更精彩的……」 第10章 门在身後缓缓关闭。 祁泽川走在前面,手里还握着徐咏智的——从什麽时候开始握住的,他自己也不知道。只记得从那个房间出来,看到徐咏智腿软的样子,就下意识伸手拉了一把。然後就没放开。 徐咏智低着头跟在後面,眼眶还红着,但已经不再躲闪祁泽川的目光。他只是看着那只握着自己的手——那双指节分明丶指腹有薄茧的大手,此刻正紧紧地包着自己的手。温热的,有力的。 他的心脏跳得压不住。 穿过短暂的走廊,尽头又是一扇门。推开门,一股诡异的香气扑面而来——不是那种刺鼻的化学香味,而是更天然的丶带着点甜腻的气息,像是某种花香混着麝香。 房间很大。中央摆着一张低矮的软垫床,铺着深色的床单,看起来柔软舒适。但最显眼的不是床,而是四周的墙壁——镶满了巨大的镜子,从天花板到地板,一整面一整面的镜子,将房间无限延伸。 不是普通的镜子。那些镜面会将影像放大,变得更加清晰。徐咏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发烫,眼眶还红着,嘴唇微微肿起,狼狈又暧昧。 他连忙移开目光。 但目光落在哪里都不对。落在左边的镜子,看到自己的侧影;落在右边的镜子,看到自己低头的模样;落在前方的镜子,看到自己和祁泽川站在一起——他握着自己的手,自己站在他身边,两人身上还穿着刚换的乾净衣服。 那个画面,看起来像是…… 他不敢想下去。 角落里摆着一个金属托盘,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冷光。托盘上放着一瓶透明的液体,看起来像是某种油。旁边是一个小型的遥控器,黑色的,有几个按钮。再旁边—— 徐咏智的目光停住了。 那是一根形状诡异的物件。矽胶制成的,弯曲的弧度,前端微微翘起,大小……该死的,不小。他认得那是什麽——就算没用过,也在网上看过。那种东西,那种用途…… 他的脸瞬间烧起来,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 祁泽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那个东西。他的脸色变得难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但他没有骂人,没有怒吼,甚至没有说任何话。 因为他骂不出来。 他昨天在这个人身边,在这个人怀里,看着那个该死的影片,射了。那些液体还渗进裤子,沾在这个人大腿上。他还有什麽立场骂? 他只是握紧了徐咏智的手。 徐咏智感受到那个力道,抬头看他。 两人的目光在镜子里交汇。 萤幕亮起——床对面的墙上,那面巨大的镜子突然变成萤幕。小丑的脸出现,笑得比之前更灿烂。 「欢迎来到——身体探索篇~」主办者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期待,「今天的任务有三个哦~刺激吧?」 徐咏智的心猛地一沉。 三个? 他看向祁泽川。祁泽川的表情也僵了一下,但他没说话,只是盯着萤幕。 「对~一个比一个精彩~」主办者笑嘻嘻地说,「首先,热身运动~」 萤幕上跳出任务说明。 ??任务:全身涂油 条件:徐咏智用身体(胸部/大腿/臀部)将润滑油涂满祁泽川全身,不能用手。祁泽川必须全程固定徐咏智的腰,不让他逃开。涂完後维持贴身10分钟。 ??失败:油会变热→造成灼伤。 徐咏智看完任务说明,大脑空白了一秒。 用身体涂油? 胸部丶大腿丶臀部? 不能用手? 他的视线落在托盘上那瓶透明的液体上,又落在祁泽川身上。祁泽川站在那里,穿着刚换上的衣服,但那件衣服很快就要脱掉。 祁泽川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但他还是没骂人。他只是深吸一口气,然後走到软垫床边,开始解扣子。 徐咏智愣在那里,看着他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紧实的腹肌,还有那几道浅浅的疤痕。然後他脱掉裤子,脱掉内裤。 赤裸。 完全的赤裸。 徐咏智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祁泽川的身体在镜子的反射下被放大,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清晰可见。还有那个部位——半软的,安静地垂着,但看得出尺寸不小。 他的心跳又快起来。 「还不脱?」祁泽川的声音传来,带着无奈,「还能怎麽办?硬着头皮上吧。」 徐咏智回过神,颤抖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上衣脱掉,凉空气贴上皮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他脱掉裤子,脱掉内裤,赤裸地站在那里,站在满墙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自己——全身泛红,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明显,肋骨隐约可见。胸前两点因为紧张而挺立,下身也半硬着,无法控制的身体反应让他羞耻得想钻进地缝。 他低着头,不敢看镜子,也不敢看祁泽川。 「过来。」祁泽川的声音很沉。 徐咏智深吸一口气,走向那个托盘。拿起那瓶润滑油,透明的液体在瓶子里晃动。他拧开盖子,将油倒在胸口。 冰凉。 液体顺着锁骨流下,滑过乳尖,沿着腹肌的线条往下淌。徐咏智打了个哆嗦,乳尖在油光的浸润下变得更加挺立,晶莹剔透。油继续往下流,流过小腹,流到半硬的性器上,让前端也泛着光。 镜子里的自己,淫荡得不堪入目。 「喔~~~」主办者的声音响起,「这个画面~太艺术了~」 祁泽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徐咏智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胸前两点红润挺翘,油顺着身体的线条往下流,流过平坦的小腹,流到那个半挺的部位。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连忙移开目光。 但该死,他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过……过来。」他的声音有点哑。 徐咏智低着头走到他面前。 祁泽川的双手立刻扣住他的腰——力道不重,但很坚定,像是真的不让他逃。掌心贴着徐咏智腰侧的皮肤,温热,潮湿,因为油而滑腻。 「开始。」祁泽川说。 徐咏智闭上眼,将沾满油的身体贴上祁泽川的胸口。 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滑。 太滑了。 油在两具身体之间形成一层薄膜,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不可思议的滑顺触感。徐咏智的胸口贴着祁泽川的胸膛,油让两人的皮肤毫无阻碍地滑动——乳尖擦过乳尖的瞬间,两人都颤抖了。 「嗯……」徐咏智的呻吟声压抑不住地溢出。 他用胸口摩擦祁泽川的胸膛,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油让每一次移动都顺滑无比,也让每一次接触都清晰得可怕——他能感觉到祁泽川乳尖的硬度,能感觉到祁泽川心跳的频率,能感觉到祁泽川肌肉的绷紧。 祁泽川扣着他腰的手收紧了一点。 徐咏智往下移动,用侧腰摩擦祁泽川的腹部。他的腰很细,皮肤很滑,在祁泽川的腹肌上来回滑动,将油涂满每一块肌肉。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 他的胯部擦过祁泽川的下身。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那个部位已经完全硬了,贴在自己大腿内侧,温热,坚硬,还在跳动。 他的脸烧起来,连忙想移开。 「继续。」祁泽川的声音沙哑得吓人,「那里也要涂。」 徐咏智的脑子空白了一秒。他颤抖着转过身,背对着祁泽川,用臀部摩擦祁泽川的大腿。臀部柔软的曲线贴着祁泽川结实的大腿,油让每一次滑动都顺畅得不可思议。 他往下移动,臀部擦过祁泽川的膝盖,然後往上,再往上—— 对准那个完全挺立的部位。 他用臀瓣轻轻夹住,上下滑动。 「操——!」祁泽川的骂声变成一声压抑的呻吟。 油让一切都变得顺滑无比。徐咏智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形状——长度,粗细,前端微微翘起的弧度。它在自己的臀缝间滑动,每一次滑过後穴的位置,两人都会颤抖一下。 好几次,它差点顶进去。 徐咏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自己的下身早就硬得发疼,抵在祁泽川的小腹上,前端渗出的液体混着油,让接触的地方更加滑腻。 镜子里映出他们的样子——祁泽川站在那里,双手扣着徐咏智的腰,徐咏智背对着他,用臀部在他身上滑动。两人的身体都泛着油光,下身都挺立着,画面淫靡得不堪入目。 「够……够了……」祁泽川咬牙说,「涂完了……」 徐咏智如梦初醒,连忙停下来。 但祁泽川的双手没有放开——任务要求,涂完後还要维持贴身10分钟。 两人就这样紧贴着,全身油光发亮,下身都硬着,互相抵在一起,不敢动。 10分钟。 600秒。 每一秒都是煎熬。 徐咏智能感觉到祁泽川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贴在自己臀部的那个东西还在跳动,前端渗出的液体混着油,让接触的地方更加滑腻。他自己的性器抵在祁泽川的小腹上,同样渗着液,同样在跳动。 谁都不敢动。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镜子里映出他们的样子——赤裸的,交缠的,满身油光的。 徐咏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自己泛红的脸,看着自己挺立的乳尖,看着自己硬挺的下身,看着自己靠在祁泽川身上的样子。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但身体深处,某种陌生的快感正在累积。 祁泽川也在看镜子。 他看着徐咏智的侧脸——红得滴血,睫毛颤动,嘴唇微张。看着他赤裸的身体——白得发光,油滑的曲线,胸前两点挺翘。看着他靠在自己身上的样子——柔软的,温顺的,属於自己的。 属於自己的? 他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5分钟~过半了哦~」主办者的声音突然响起。 两人的身体同时绷紧。 徐咏智感觉到那个贴在自己臀部的东西又跳动了一下。 他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时间继续流逝。 8分钟,9分钟,10分钟—— 「10丶9丶8丶7丶6丶5丶4丶3丶2丶1——」 「任务完成~!」主办者的声音欢快地响起。 祁泽川立刻松开手。 两人像触电一样分开。 徐咏智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扶着床边大口喘息。祁泽川也好不到哪去,呼吸急促,全身泛红,下身还挺着,油光发亮。 镜子里映出他们狼狈的样子。 「休息时间结束~接下来第二个任务~」主办者完全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萤幕上跳出新的任务说明。 ??任务:道具入侵 条件:徐咏智必须将振动玩具插入自己体内,祁泽川用遥控器控制强度。两人同时解答墙上出现的谜题,每答错一次,强度加倍。 ??失败:徐咏智不能拔出玩具。若因刺激过度晕厥,任务重置,从头开始。 徐咏智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 插入自己体内? 他看向托盘上那个形状诡异的玩具——矽胶的,弯曲的,前端翘起,大小……该死的,不小。他的後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光是看着就觉得胀。 祁泽川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走过去,拿起那个玩具和遥控器,递给徐咏智。 「自己来。」他的声音很沉,听不出情绪。 徐咏智颤抖着接过玩具。矽胶的触感温热,有点软,但又有弹性。形状……该死的,是弯的,专门为了刺激某个位置设计的那种弯。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要看着镜子哦~」主办者的声音响起,「这麽精彩的画面,不看不可惜~」 徐咏智睁开眼,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赤裸的,满身油光的,手里握着一个形状诡异的玩具。他的脸红得发烫,眼眶泛红,看起来既羞耻又无助。 他咬着牙,弯下腰,将玩具对准自己身後那个从未被探索过的地方。 玩具的顶端碰到穴口——冰凉的,陌生的。他颤抖着往前推。 进去的瞬间,他闷哼一声。 痛。 凉。 奇怪的胀满感。 镜子里,他看到自己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他看到祁泽川站在身後,手里握着遥控器,正盯着自己——盯着那个玩具进入自己的地方。 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但他没有停。 他咬着牙,一点一点将玩具推入。矽胶的触感在体内移动,每一寸进入都带来奇怪的感觉——痛,胀,还有某种说不清的丶陌生的快感。 当玩具推到一半时,他的腿开始发抖。 他停下来,大口喘息。 「继续。」祁泽川的声音从身後传来,「一次到位,不然更难受。」 徐咏智咬着牙,用力一推—— 「啊——!」 玩具完全没入。 他整个人软下去,扶着床边才没有倒下。体内那个东西的存在感太过强烈——胀满的,温热的,正好顶在某个从未被碰过的位置。他的下身硬得发疼,前端渗出的液体滴在地上。 「进……进去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祁泽川看着他颤抖的背影,看着他後穴含着的那个玩具的底座,看着他因为忍耐而绷紧的肌肉——某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心疼?愤怒?还是别的什麽?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该死的,他不想让徐咏智一个人承受这些。 墙上出现第一道谜题。 「开始罗~」主办者兴奋地说,「答错一次,强度加倍~」 祁泽川看向谜题——是一道简单的数学题。他正要回答,却看到徐咏智转过头来。 徐咏智的脸色苍白,额头渗着汗,眼神里却带着某种倔强。 「我来答。」徐咏智说,「你……你负责控制……」 祁泽川愣了一下,然後点头。 第一题:23+45=? 徐咏智盯着题目,大脑运转:「68。」 「叮咚~答对~」 第二题:87-39=? 「48。」 「叮咚~答对~」 第三题:15x8=? 「120。」 「叮咚~答对~」 前三题都很简单。徐咏智松了口气,但体内那个玩具的存在感让他无法完全放松。他调整了一下站姿,试图忽略那种奇怪的胀满感。 第四题开始变难。 墙上出现一个图形题——几个几何图形叠在一起,问阴影部分的面积。 徐咏智盯着题目,大脑快速计算。但体内那个玩具的触感越来越清晰——它存在,一直在那里,每一秒都在提醒他它的存在。 「答案是……24。」他不太确定。 「叮咚~答对~」 他松了口气。 第五题,第六题,第七题——都是中等难度的数学题。 徐咏智咬牙答对,额头的汗越来越多。 第八题出现。 这次是一道逻辑题——几句话的推理关系,问谁说的是真话。 第11章 徐咏智盯着题目,大脑一片混乱。体内那个玩具的存在感让他无法思考,他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下身硬得发疼,前端不断渗液。他努力聚焦视线,试图看清那些数字—— 「答案是……3?」他的声音发抖。 沉默。 「答错罗~」主办者的声音开心地宣布。 祁泽川手中的遥控器亮起。 强度从0跳到1。 「嗯——!」 徐咏智的呻吟声压抑不住地溢出。玩具在他体内震动,那种酥麻的感觉从深处传来,让他的腿开始发抖。他扶着床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 镜子里,他看到自己的表情——眉头紧皱,嘴里咬着下唇,眼眶泛红。 「继续~下一题~」 第十题出现。 徐咏智盯着题目,大脑在震动中勉强运转。那种酥麻的感觉太强烈了,他的後穴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紧那个玩具。震动让快感一波波传来,他的性器前端渗出更多液体,滴在地上。 「答案是……8。」他的声音颤抖。 「叮咚~答对~」 第十一题。 第十二题。 第十三题。 每一题都像是在悬崖边走路,徐咏智咬牙答对,额头的汗流进眼睛里,刺激得他眼眶发红。体内的震动一直维持在强度1,那种持续的酥麻感让他几乎要崩溃。 第十四题出现。 这次是一道极其复杂的微积分题。 徐咏智看着题目,大脑一片空白。微积分他学过,但现在——在这种状态下——他根本无法思考。震动持续传来,快感一波波堆积,他的腿开始发软,几乎站不稳。 「答错罗~」 强度跳到2。 「啊啊——!」 徐咏智的惨叫变成呻吟。震动加倍,那种酥麻感变成强烈的快感,从後穴深处直冲大脑。他的腰软了一下,整个人往前倾,扶着床边的手青筋暴起。 他感觉到自己的後穴在收缩,在夹紧那个玩具,感觉到那个玩具在体内震动,刺激着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他的性器硬得发紫,前端不断渗液,快要射了—— 「不能射哦~」主办者的声音响起,「任务完成前射出来,算失败重置~」 徐咏智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忍住。 祁泽川看着他颤抖的背影,看着他因为忍耐而绷紧的肌肉,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他想过去抱住他,想告诉他「没事了」,想把那个该死的玩具拔出来。 但他不能。 他只能握紧遥控器,看着徐咏智继续答题。 第十五题。 徐咏智盯着题目,眼眶里全是泪水。他看不清那些数字,只能凭感觉猜。 「答案是……7?」 「叮咚~答对~」 第十六题。 第十七题。 第十八题。 每一题都是在崩溃边缘答对。徐咏智的身体已经抖得像筛糠,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地上。他的後穴剧烈收缩,快感一波波堆积,他快要忍不住了—— 第十九题出现。 这次是一道物理题。 徐咏智看着题目,大脑完全无法运转。震动太强了,快感太强了,他什麽都想不起来,只知道体内那个东西在疯狂震动,只知道自己的後穴在疯狂收缩,只知道他快要—— 「答错罗~」 强度跳到3。 「啊啊啊啊——!」 徐咏智整个人软了下去,跪倒在地,剧烈喘息。震动已经强到让他无法思考,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他的性器抵在地板上,前端不断渗液,整个人都在发抖。 「徐咏智!」祁泽川冲过去,蹲下来扶住他,「你还好吗?!」 徐咏智抬起头,满脸泪水和汗水,眼神迷离,嘴角却勾起一个虚弱的笑:「还……还活着……」 祁泽川的心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最後一题~」主办者的声音响起,「答对就过关~答错就重置~」 墙上出现最後一道题。 那是一道极其复杂的综合题——数学丶物理丶逻辑混合在一起,密密麻麻的条件和要求。 徐咏智咬着牙,努力聚焦视线。祁泽川的手握着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但这种疼痛反而让他清醒了一点。 他盯着题目,大脑在震动中勉强运转。 体内的震动还在持续,强度3,快感一波波冲击着他的意识。他的後穴剧烈收缩,性器硬得发疼,快要射了—— 但他不能射。 他必须答对。 他盯着那些数字,那些符号,那些条件,大脑像生锈的机器一样缓慢运转。 「答案是……」他的声音破碎不堪,「b。」 沉默。 「恭喜~答对啦~!」主办者欢呼。 震动停止。 徐咏智整个人瘫软在祁泽川怀里,大口喘息,浑身都在颤抖。祁泽川抱着他,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身上全是汗和油,狼狈不堪。 「任务完成~」主办者说,「玩具可以拔出来啦~」 祁泽川看着怀里的徐咏智。 徐咏智也看着他,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满脸泪水和汗水。他蜷缩在祁泽川怀里,像一只被淋湿的小动物,狼狈又可怜。 「你……你帮我拔……」徐咏智的声音细若蚊蚋。 祁泽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触碰到那个玩具的底座——温热的,湿滑的,因为徐咏智身体的收缩而紧紧夹着。他轻轻往外拉了一点点。 「嗯……」徐咏智闷哼一声,身体绷紧,「痛……」 祁泽川的动作停下来:「痛?」 「有……有点……」 祁泽川看着他皱紧的眉头,看着他咬紧的下唇,心中那阵复杂的情绪又涌上来。他深吸一口气,放轻了动作。 这一次,他用另一只手扶住徐咏智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然後他用最轻最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将玩具往外拔。 玩具离开体内的过程,比进入时更加清晰。徐咏智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每一寸滑过自己体内的那些位置——那个敏感点,那个入口,那个收缩的肌肉。每一次滑动都带来强烈的刺激,他的身体不断颤抖,嘴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祁泽川看着他的反应,看着他因为刺激而绷紧的身体,看着他因为忍耐而咬紧的牙关——他的下身又硬了。 该死。 玩具完全拔出的瞬间,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混着油和体液的液体缓缓流出,顺着会阴往下淌。 徐咏智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一滩烂泥。 祁泽川抱着他,一动不动。 镜子里映出他们的样子——祁泽川坐在地上,徐咏智瘫在他怀里,两人都赤裸着,满身油光,狼狈至极。 「休息时间~」主办者的声音响起,「给你们五分钟喘口气~」 房间陷入寂静。 徐咏智趴在祁泽川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咚丶咚丶咚,一下一下,稳定有力。他闭上眼,让这个声音安抚自己紊乱的神经。 祁泽川的手轻轻抚摸他的背——很轻,很慢,像是在安抚。掌心温热,带着薄茧,在他光滑的皮肤上来回滑动。 「还行吗?」祁泽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沙哑低沉。 徐咏智「嗯」了一声,没说话。 他不想说话。只想这样待着,被抱着,被抚摸,听着这个人的心跳。 五分钟过得很快。 「休息时间结束~」主办者的声音再次响起,「最後一个任务~」 萤幕上跳出新的任务说明。 ??任务:镜前骑乘 条件:徐咏智面对大镜子,坐在祁泽川腿上进行骑乘,直到高潮。全程必须看着镜中自己的表情,不能闭眼。 ??失败:镜子碎裂,碎片伤人。 徐咏智的瞳孔骤然收缩。 高潮。骑乘。直到高潮。看着镜子。不能闭眼。每一个词都像钉子,一根一根钉进他已经濒临极限的神经。他的膝盖发软,脚趾蜷缩,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因为羞耻,因为身体深处那股不该在此时苏醒的燥热。 他抬头看祁泽川。 祁泽川低头看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祁泽川的眼神很沉,沉得像深海,看不见底,也看不见任何情绪波动。但他掐在徐咏智腰间的手指收紧了——那是一个细微的动作,只有徐咏智能感觉到——拇指按在腰侧的软肉上,其馀四指扣住腰背,指节微微泛白。 什麽话都没说。但彼此都明白。 逃不掉的。 祁泽川把他抱起来。动作很轻,像捧着什麽易碎的东西。徐咏智的双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脚踝在背後交扣。他感觉到祁泽川的双手从腰侧滑到大腿下方,掌心贴着大腿後侧的肌肉,然後是臀部——那双手托住他,把他往上抬了抬,调整了角度。 然後祁泽川躺下。 软垫床垫陷下去,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徐咏智跪坐在他身上,膝盖陷在柔软的床垫里,大腿内侧贴着祁泽川腰侧的肌肤。他能感觉到那具身体的热度,能感觉到祁泽川腹部肌肉的纹理,能感觉到那双手的温度——还扣在他臀上,没有松开。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麽,但发不出声音。 祁泽川的拇指在他臀瓣上画了个圈。很轻,很慢。像是在说:我知道。 徐咏智颤抖着抬起头,看向那面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全身泛红,满是油光,眼神迷离,嘴唇微肿,胸口还有刚才留下的痕迹。狼狈,淫荡,不堪入目。 他闭上眼。不想看。不能看。看了他就撑不下去了。 「不能闭眼哦~」 主办者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轻飘飘的,像糖浆,甜得发腻。 「闭眼的话,镜子会碎掉~碎片会飞得到处都是~会割破皮肤~割破血管~割破眼睛~」 徐咏智睁开眼。 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他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掉下来就模糊了视线,模糊了视线就看不清镜子,看不清镜子就可能闭眼——他不能闭眼。他不能让镜子碎掉。他不能让那些碎片—— 祁泽川看着他这个样子。 眼眶泛红,泪水打转,嘴唇紧抿,全身颤抖。明明怕得要死,明明羞耻得要崩溃,却还强迫自己睁着眼,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 一股冲动从祁泽川胸口涌上来。不是怜惜,不是心疼——是更深更暗的东西。他想看他崩溃。想看他失控。想看他在自己身上彻底失去理智的样子。 他伸手,扣住徐咏智的腰。 左手从腰侧滑到後腰,掌心贴着脊椎,手指按在腰窝上。右手从腰侧滑到臀瓣,五指张开,扣住整个臀瓣,指节陷进柔软的臀肉。然後——往下按。 「啊……!」 进去的瞬间,两人的身体同时绷紧。 徐咏智仰起头,脖子绷出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手指绞紧,左手抓着祁泽川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右手撑在祁泽川的胸口,掌心贴着心脏的位置——他感觉到那颗心脏在跳,跳得很快,很用力。 祁泽川的双手扣在他腰臀上,没有动。但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忍。他躺在软垫上,双腿伸直,脚趾蜷缩,足弓绷紧。他在忍。忍着不动。忍着不往上顶。 没有润滑——不对,全身都是油。 滑腻的触感让进入变得异常顺利。油从两人贴合的肌肤间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垫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徐咏智能清楚地感觉到祁泽川的形状——长度,粗细,前端翘起的弧度。太大了。撑得他有点痛,痛中夹着胀,胀中夹着麻,麻中夹着一种陌生的丶让他恐惧的满足。 填满。 完全被填满的感觉。 他低头,看向两人结合的地方。 自己的後穴含着祁泽川的性器。深色的,粗大的,完全没入。穴口的肌肉收缩着,夹紧着,油从缝隙间渗出来,在灯光下闪着光。那个画面太过刺激——自己的身体,吞下另一个男人的全部。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前端颤了颤,渗出一缕清液。 「痛……」徐咏智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颤,「太大了……」 祁泽川的身体明显一僵。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眉头紧皱,眼眶泛红,咬着下唇的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 「你……」祁泽川的声音沙哑,带着不确定的试探,「不会是第一次吧?」 徐咏智没有回答。他只是别过脸,避开那道目光,耳根却红透了。 祁泽川的呼吸重了几分。他垂下眼帘,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压抑什麽。垂在身侧的手收紧,又松开,又收紧。最终,他只是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空气安静了几秒。 「动。」 祁泽川的声音沙哑。只有一个字。像是命令,像是催促,像是——他也快忍不住了。 徐咏智咬着唇,开始移动。 先是试探性的起伏。他双手撑在祁泽川胸口,膝盖在床垫上调整角度,臀部抬起——性器抽出一半,然後慢慢坐下——重新吞入。动作很慢,很小心,像在适应,像在试探。 「嗯……」他压抑着呻吟,眉头紧皱。 祁泽川躺在他身下,双手松开他的腰臀,垂在身侧,手指蜷曲,抓着床单。他在忍。忍着不往上顶,忍着不抓他,忍着不把他按在自己身上疯狂抽插。他的双腿绷紧,大腿肌肉线条分明,膝盖微微弯曲,脚掌踩在床垫上,脚趾因为用力而泛白。 徐咏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眉头紧皱,嘴唇咬得泛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随着动作起伏,一起一落,一进一出。胸前两点在空中晃动,在灯光下甩出晃动的影子。他看着自己这个样子——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主动吞下另一个男人的性器,表情痛苦又愉悦——羞耻感像潮水,几乎要将他淹没。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他硬得发疼。性器直挺挺翘着,前端不断渗液,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流,滴在祁泽川的小腹上。後穴深处传来阵阵酥麻,每一次坐下,祁泽川就顶到最深处,顶到那个最敏感的位置,让他全身颤抖,脚趾蜷缩,脚掌绷紧。 「看着镜子。」祁泽川的声音传来,沙哑,低沉,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看清楚。」 徐咏智抬起头,强迫自己看着镜子。 镜子里有两个人。 他——跨坐在祁泽川身上,膝盖分开,大腿外侧的肌肉随着动作颤抖。双手撑在祁泽川胸口,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上下起伏,臀部一起一落,吞进吐出。胸前两点红肿挺立,在空中甩动。性器翘着,晃着,前端渗出的液体甩得到处都是——甩在自己小腹上,甩在祁泽川小腹上。 祁泽川——躺在自己身下,双手垂在身侧抓着床单,眉头紧皱,眼神深得吓人。他也在看镜子,看镜子里的他们。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绷紧,脖子上青筋浮起。他的双腿绷紧,膝盖微弯,脚掌踩在床上,脚趾蜷曲。他的身体在颤抖——忍到极限的颤抖。 镜子里的他们——徐咏智跨坐在祁泽川身上,上下起伏,两人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油让皮肤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是涂了一层光泽。徐咏智的性器随着动作晃动,甩出飞溅的液体。祁泽川的性器在徐咏智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一半,每一次重新没入,油从结合处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流,濡湿了床单。 「看清楚你们多淫荡~」主办者的声音响起,「祁先生的表情好凶喔~但凶归凶,下面可不是这样表现的呢~硬成那样还忍着不动,是想让小智自己来吗?还是怕自己一动就会失控?」 祁泽川的脸色更黑了。 但他没有反驳。 因为该死的,他确实硬得发疼,确实忍到极限,确实——想要更多。 他松开抓着床单的手,重新扣上徐咏智的腰臀。左手扣在腰侧,右手扣在臀瓣。然後——用力往上顶。 「啊——!」 徐咏智的惊叫变成尖锐的呻吟。那个角度顶到了最深处,顶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前列腺。温热的触感从体内深处炸开,像电流,像火焰,沿着脊椎往上窜,窜到大脑,窜到四肢,让他差点直接缴械。他仰起头,脖子绷紧,喉结上下滚动,嘴里发出失控的叫声:「嗯啊——!太丶太深——!」 第12章 祁泽川没有停。 他开始往上顶。一次,两次,三次——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他的臀部离开床垫,用力往上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到那个让徐咏智发狂的位置。他的双手扣在徐咏智腰臀上,用力往下按,配合着上顶的节奏——上顶的瞬间往下按,让进入更深,更重,更彻底。 「嗯丶嗯丶嗯——!」徐咏智的呻吟被撞得破碎,不成句子,只有单音节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太丶太重——啊!那丶那里——不行——!」 他双手抓着祁泽川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留下红痕。双腿颤抖着,膝盖在床垫上滑动,因为油的关系几乎跪不住。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脚趾蜷曲,脚掌绷紧,脚背浮起青筋。 「继续。」 祁泽川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带着压抑的喘息。 徐咏智睁着眼,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越来越失控。表情越来越淫荡——眉头紧皱,眼神迷离,眼眶泛红,泪水终於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往下流。嘴里发出失控的呻吟,不再压抑,不再忍耐,只有最原始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身体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不,不是他自己在动,是祁泽川在动。他的身体被撞得上下晃动,臀部一次次被顶起,又一次次落下,性器在空中甩动,甩出弧线,前端渗出的液体甩得到处都是。 他看着自己这个样子——被另一个男人干到失控,干到流泪,干到呻吟,干到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羞耻和快感交织,像两股电流在体内窜动,让他几乎要崩溃。 「我不行了……」他带着哭腔说,声音破碎不堪,夹杂着呻吟和喘息,「太快了……太深了……我丶我快要——」 「看着镜子。」 祁泽川没有停下。他反而顶得更用力,更重,更深。他的臀部一次次离开床垫,用力往上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他的双手扣在徐咏智腰臀上,指节泛白,青筋浮起。他的双腿绷紧,大腿肌肉线条分明,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上,用力到床垫都陷了下去。 他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声音——不是呻吟,是低沉的丶野兽般的喘息。他的眉头紧皱,眼神深得吓人,盯着镜子里的他们——盯着镜子里的徐咏智,盯着他失控的表情,盯着他被自己干到流泪的样子。 「看着你是怎麽被我干的。」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喘息,带着压抑,带着即将爆发的欲望。 徐咏智的眼泪夺眶而出。 但他没有闭眼。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泪水,表情淫荡,嘴里发出失控的呻吟。身体上下起伏,被撞得晃动,像一只被干到发狂的小兽。他看着镜子里的祁泽川——满脸凶狠,眉头紧皱,眼神深得吓人,脖子上青筋浮起,双手掐着自己的腰,用力往上顶,臀部一次次挺起,性器一次次没入自己体内。 快感越来越强。越来越强。像潮水,一波波涌上来,淹没理智,淹没羞耻,淹没一切。前列腺被一次次顶弄,酥麻感从体内深处炸开,沿着神经往上窜,窜到大脑,窜到四肢。前端硬得发疼,胀得发紫,渗出的液体流得到处都是。 他感觉自己要爆炸了。 「我要……我要射了……」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夹杂着呻吟,喘息,哭泣,「我丶我——啊——!要丶要射——!」 「射。」 祁泽川的声音像命令,沙哑,低沉,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他最後几下剧烈的上顶——臀部一次次挺起,一次次撞击,性器一次次没入最深处,顶住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他的双手扣在徐咏智腰臀上,用力往下按,配合着上顶的节奏,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更彻底。他的双腿绷紧到极限,大腿肌肉颤抖,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上,用力到床垫都发出吱呀的声音。 「啊啊啊——!」 徐咏智仰起头,脖子绷出极致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嘴张到最大,发出失控的长吟。 高潮的瞬间,他的身体绷紧到极致——双腿夹紧祁泽川的腰,脚踝在背後交扣,脚趾蜷曲到极限。双手抓着祁泽川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留下血痕。腹部肌肉抽搐,後穴剧烈收缩,一下,两下,三下——夹紧体内那根性器,像要把一切都绞碎。 精液喷溅而出。 不是流,是喷。一缕一缕,白色的,浓稠的,射在祁泽川的小腹上,射在自己的胸口上,混着油光,画面淫靡至极。他射了很久,很久,射到最後只剩下透明的液体,还在颤抖着渗出。 同一时刻,祁泽川也闷哼一声。 他用力往上顶,紧紧抵在徐咏智体内最深处。他的臀部绷紧,大腿肌肉颤抖,膝盖弯曲,脚掌用力踩在床上。他释放了——温热的液体在徐咏智体内爆发,一股,两股,三股——很多,很烫。他的身体颤抖着,抽搐着,双手紧紧扣在徐咏智腰臀上,指节泛白,青筋浮起。他的头向後仰,脖子绷紧,喉结滚动,嘴里发出低沉的丶压抑的呻吟——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像野兽的呻吟。 「呃……嗯——!」 徐咏智感觉到了。 温热的液体在体内爆发,一波一波,烫得他全身颤抖。他的後穴还在收缩,还在痉挛,夹紧,感受着那股热流充满自己,从体内最深处漫出来,顺着结合处往下流。他的身体还在颤抖,还在抽搐,快感一波波袭来,让他几乎晕厥。 两人同时瘫软。 徐咏智趴在祁泽川身上,脸埋在他颈窝,剧烈喘息。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濡湿了祁泽川的脖子。他的双手还抓着祁泽川的肩膀,但已经没有力气,只是虚虚搭着。他的双腿从祁泽川腰侧滑落,瘫在床垫上,膝盖外翻,脚掌无力地垂着。 祁泽川躺在那里,剧烈喘息。胸口起伏,小腹起伏,全身都在颤抖。他的双手还扣在徐咏智腰臀上,但已经松开力道,只是轻轻贴着。他的双腿瘫在床上,大腿内侧还在抽搐,膝盖微弯,脚掌无力地垂在床垫边缘。 镜子完好无损。 镜子里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徐咏智趴在祁泽川身上,脸埋在颈窝,身体还在颤抖。祁泽川躺在那里,双手环着他,闭着眼喘息。两人身上满是油光,满是汗,满是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狼狈,亲密,密不可分。 「任务完成~~~~!」 主办者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充满了满足。 「太精彩了!三个任务,一次完成!我要把这段剪成三部曲——第一集:油压y,第二集:道具入侵,第三集:镜前骑乘!标题就叫『祁先生的极限挑战』!收视率一定爆!」 祁泽川没力气骂人。 他只是抱着徐咏智,感受着他在自己怀里的颤抖和喘息,感受着自己在他体内的馀韵,感受着两人之间黏腻的丶温热的丶亲密的触感。 许久,徐咏智小声说,声音沙哑,气若游丝:「我们……成功了……」 祁泽川没说话。 他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徐咏智搂得更紧。下巴抵在他头顶,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闻到他身上的油味,汗味,精液味,还有那个人本身的丶淡淡的气息。 墙壁缓缓裂开,露出新的通道。 旁边的托盘上,不知何时多了两条毛巾和两套乾净的衣服。 主办者的声音最後响起:「好好休息~下一关更精彩~期待你们的表现~」 房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徐咏智趴在祁泽川身上,一动不动。 他没有力气动。 全身的肌肉都在酸痛,後穴还含着祁泽川的东西,能感觉到那个东西正在慢慢变软,但还留在里面。温热的液体顺着结合处缓缓流出,湿湿的,黏黏的。 羞耻吗? 应该羞耻的。 但他现在只想这样待着,被抱着,被填满,听着这个人的心跳。 祁泽川的手轻轻抚摸他的背。 很轻,很慢,从肩膀到腰,从腰到臀部,来回滑动。掌心温热,带着薄茧,在他光滑的皮肤上划过,留下一阵阵酥麻。 「起来。」祁泽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沙哑低沉,「去清洗。」 徐咏智动了动。 然後他发现自己腿软得站不起来。 他抬头看祁泽川,眼神可怜巴巴。 祁泽川看着他那副样子——满脸泪痕,眼眶红肿,嘴唇微肿,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可怜又可爱。 可爱? 他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但他还是叹了口气,轻轻把徐咏智从自己身上抱下来。那个东西滑出的瞬间,两人都轻哼了一声。 徐咏智瘫在床上,看着祁泽川起身。 祁泽川站起来,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肌肉线条清晰可见。他走到托盘前,拿起一条毛巾,又走回来。 「能站吗?」 徐咏智试了试,摇头。 祁泽川弯腰,把他抱起来。 徐咏智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 祁泽川抱着他走向淋浴间。那里的门是开着的,里面有淋浴设备,还有乾净的毛巾和浴袍。 他把徐咏智放进淋浴间,让他扶着墙站好,然後打开水龙头。 温水洒下来,冲刷着两人的身体。 油被水冲走,在地上形成一圈圈彩虹色的涟漪。汗水和泪水也被冲走,露出原本的皮肤。 徐咏智站在水里,闭着眼,让温水冲刷自己。 他感觉到一双手落在自己身上——祁泽川的手,拿着毛巾,轻轻擦拭他的身体。 从肩膀开始,到胸口,到腰,到臀部,到大腿。 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什麽易碎的东西。 徐咏智睁开眼,看着祁泽川。 祁泽川的表情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麽重要的工作。他的动作很仔细,每一寸皮肤都擦到,尤其是那些沾了油的地方。 擦到後面的时候,徐咏智的身体僵了一下。 祁泽川的动作停下来:「痛?」 「……还好。」 祁泽川继续擦,动作更轻了。毛巾擦过那个因为使用过度而微微红肿的地方,徐咏智的腿软了一下。 祁泽川扶住他的腰:「站好。」 「嗯……」 擦完身体,祁泽川又帮他洗头发。 徐咏智任由他的手指在头皮上按摩,舒服得几乎要睡着。他闭着眼,听着水声,感受着那双大手的温柔。 这个人——平时那麽暴躁,动不动就吼人,现在却在这里帮自己洗澡。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洗完澡,祁泽川关掉水,用浴巾把徐咏智包起来,然後把他抱出淋浴间。 淋浴间外面有长椅。他把徐咏智放在长椅上,用浴巾帮他擦乾身体。 徐咏智乖乖地坐着,任他摆布。 擦乾身体後,祁泽川拿起一件浴袍,帮他穿上。 「好了。」祁泽川说,「你先出去,我洗一下。」 徐咏智点点头,站起来。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祁泽川站在淋浴间里,赤裸的身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水顺着他的身体流下,冲走残留的油。 他看着那个背影——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背肌,紧实的臀部。 心跳又快了一点。 他赶紧走出去。 房间里,那张软垫床已经被收拾乾净,换上了新的床单。托盘和玩具都不见了,只剩下两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徐咏智走到床边,坐下来。 镜子还在,映出他穿着浴袍的样子——头发湿漉漉的,脸还红着,眼眶还带着一点红。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刚才镜子里映出的那些画面——自己跨坐在祁泽川身上,上下起伏,表情淫荡,嘴里发出那种声音…… 他的脸又烧起来。 他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几分钟後,淋浴间的门打开。 祁泽川走了出来。他也换上了浴袍,头发同样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滴在浴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他走到床边,在徐咏智身边坐下。 两人沉默了几秒。 「还痛吗?」祁泽川问。 徐咏智摇头:「还好。」 「那里。」 徐咏智的脸又红了:「还……还有一点点……」 祁泽川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按在他後腰上。 那个位置,正好是刚才用力过度的地方。 徐咏智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松下来。 「睡吧。」祁泽川说,「明天不知道还有什麽。」 徐咏智点点头,躺下来。 祁泽川也躺下来。 床很大,但这次,两人躺得比之前近了一点。中间只隔着几十公分的距离,伸手就能碰到。 灯光暗下来。 房间陷入黑暗。 徐咏智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毫无睡意。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事。全是祁泽川。 他翻身,面向祁泽川的方向。 黑暗里,他看见祁泽川也面向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黑暗中交汇。 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徐咏智感觉到手被握住了。 祁泽川的手,温热的,有力的,轻轻握住他的手。 他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然後他握紧了那只手。 那一夜,他们就这样握着手,睡去。 睡梦中,徐咏智做了个梦。 梦里还是那个房间,还是那些镜子。他站在镜子前,赤裸的,满身油光。身後,祁泽川抱着他,同样赤裸。 镜子里的他们,交缠在一起,密不可分。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自己脸上那种表情——不是羞耻,不是痛苦,而是另一种。 满足。 快乐。 还有—— 他没敢想下去。 醒来的时候,天亮了。 灯光亮起,昏黄的光线洒满房间。 徐咏智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祁泽川怀里。 不知道什麽时候,他们抱在了一起。他的脸埋在祁泽川胸口,祁泽川的手环着他的腰,两人贴得密不透风。 他的心跳又快起来。 他轻轻抬头,看着祁泽川的脸。 睡着的祁泽川,没有醒着时那种暴躁和凶狠。眉头舒展,嘴唇微抿,看起来甚至有点温柔。 他的手指轻轻动了动,想去碰那张脸。 就在这时,祁泽川睁开眼。 两人的目光对上。 徐咏智的手僵在半空中。 祁泽川看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沉默了几秒,然後祁泽川说:「醒了?」 「……嗯。」 「几点?」 「不知道。」 祁泽川没说话,只是收紧了环着他腰的手。 徐咏智愣了一下,然後把脸埋回他胸口。 就这样又躺了一会儿。 萤幕突然亮起。 小丑的脸又出现,笑得比之前更灿烂。 「早安早安~两位睡得好吗?」主办者的声音愉快地响起,「昨天的任务太精彩了,我剪了一整夜~」 祁泽川的眉头皱起来。 徐咏智的脸又红了。 「今天还有更精彩的等着你们哦~」主办者说,「准备好了吗?」 墙上出现新的通道。 祁泽川坐起来,徐咏智也跟着坐起来。 两人换上乾净的衣服。 临走前,徐咏智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房间——那张床,那些镜子。 昨晚的一切,像一场梦。 但身体深处残留的感觉告诉他,那不是梦。 他跟着祁泽川,走进新的通道。 新的通道和之前不一样。 墙壁是深灰色的,地面是金属的,踩上去有回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消毒水,又像是某种化学药剂。 徐咏智打了个喷嚏。 祁泽川回头看他:「感冒了?」 「没有,就是那个味道……」 祁泽川没说话,只是放慢了脚步。 走了一阵,通道尽头出现一扇门。 金属门,银灰色的,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小小的萤幕嵌在墙上。 他们走近的时候,萤幕亮起。 上面只有一行字: 请稍候,任务正在准备中…… 徐咏智和祁泽川对视一眼。 「又在搞什麽?」祁泽川的声音带着不耐烦,但已经没有最初的暴躁。 徐咏智摇头。 等了大概一分钟,萤幕上的字消失,换成新的内容: 下个任务即将开启,请做好准备。 提示:接下来的任务,需要你们……更进一步。 徐咏智的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 更进一步? 还能怎麽进一步? 他们已经做了那麽多——拥抱,牵手睡觉,脱光,喂香蕉,传冰块,耳语告白,含着乳头十分钟,坐在腿上看a片,舌头舔精液,全身涂油,道具插入,镜前骑乘…… 第13章 门在身後关闭的声音被厚厚的墙壁吸收,只剩一声沉闷的闷响。 祁泽川走在前面,手里还握着徐咏智的——经过上一关的折腾,他下意识就握住了,握得很紧。 徐咏智的腿还有点软,走得不快,但他没有催,只是放慢脚步配合。 通道和之前不一样。墙壁是深灰色的,地面是金属的,踩上去有回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消毒水,又像是某种化学药剂。徐咏智打了个喷嚏,祁泽川回头看他。 「感冒了?」 「没有,就是那个味道……」 祁泽川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走了一阵,通道尽头出现一扇门。金属门,银灰色的,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小小的萤幕嵌在墙上。他们走近的时候,萤幕亮起,上面只有一行字: 请稍候,任务正在准备中…… 徐咏智和祁泽川对视一眼。等了大概一分钟,萤幕上的字消失,门无声地滑开。 门後的空间很大,至少上百坪。但最诡异的是,这个大房间被分成四个明显的区块,每个区块的灯光颜色都不一样—— 左前方是冷白色的区域,三面巨大的镜子构成一个半封闭的空间,镜面光滑冰冷,映出无数个他们的身影。 右前方是暗红色的区域,地上散落着粗细不一的红绳,墙上挂着两个装着萤光液体的玻璃瓶。 正前方是迷幻的区域,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薄雾,光线扭曲,让人分不清虚实。 而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床铺——深色的床单,床头有奇怪的仪器,墙上的时钟指针静止不动。 四个区域,四种诡异的氛围。 祁泽川的脸色沉下来,额头青筋开始跳动:「你他妈有完没完?」 墙上的萤幕亮起,小丑的脸出现,笑得比之前更灿烂。 「没完没完~这才刚开始呢~」主办者笑嘻嘻地说,「而且今天的主题特别适合你们——告白.共享.嫉妒.极限~是不是很浪漫?」 徐咏智靠在祁泽川身上,腿还有点软,但他抬头看向那四个区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害怕,但也有一丝期待。他不知道自己期待什麽,只是……和这个人一起经历了这麽多,好像已经习惯了。 祁泽川低头看他,眉头皱起:「你还行不行?」 徐咏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有点坏:「你行我就行。」 祁泽川的耳根莫名有点发烫。 「喔~~~」主办者拉长了音,「感情变好了呢~那我们开始吧~第一个区域——镜中告白~」 他没给两人喘息的机会,冷白色区域的灯光瞬间变亮,三面巨大的镜子缓缓移动,将他们包围在中央。 祁泽川和徐咏智被推入镜区。 冷白色的灯光刺眼,镜面光滑冰冷,映出无数个他们的身影——正面,侧面,背面,每一个角度都被放大,清晰得令人窒息。 徐咏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眶还带着昨晚的红,嘴唇微微肿起。他移开目光,却看到镜子里的祁泽川——眉头紧皱,表情僵硬,但手还握着自己的。 镜面上跳出任务说明。 ??任务:镜中告白抚摸 条件:面对巨大镜子,徐咏智用手指抚摸祁泽川全身(从脸到胸到下身边缘),边摸边说出「我最想对你做的事」。全程不能闭眼丶不能移开视线。镜中会出现幻影诱惑分心。 ??失败:幻影实体化攻击。 徐咏智看着那些字,脸微微泛红。 用指尖抚摸全身,边摸边说出最想对对方做的事——这种告白方式,比之前的任何任务都更……私密。不是单纯的身体接触,而是要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在镜子前,在无数个倒影的注视下,说出那些平时只能埋在心底的话。 他抬头看祁泽川。 祁泽川的表情僵硬,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但他没有骂人,没有发火。他只是瞪着徐咏智,像是在说「你敢乱来试试看」。 但那眼神里,已经没有最初的嫌弃和抗拒。更像是……在硬撑。 徐咏智笑了,笑得乖巧无害,但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那我开始了。」他轻轻说,声音柔得像在哄人。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祁泽川的脸颊。 祁泽川的脸颊有点烫,不知道是因为灯光还是别的什麽。徐咏智的指尖很凉,在他温热的皮肤上划过,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抖——不知道是谁的。 「我最想对你做的事……」徐咏智的声音很轻,很软,像是真的在告白,「是这样……」 指尖从脸颊滑到眉骨,沿着那总是皱着的眉头轻轻抚摸。祁泽川的眉毛很浓,眉骨突出,摸起来有种坚硬的感觉。徐咏智的指尖顺着眉型划过,像是要把这个表情刻进记忆里,然後沿着鼻梁往下,划过鼻尖,停在唇峰上。 祁泽川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躲开。 「我想……用指尖描绘你生气的样子,」徐咏智继续说,手指滑到下巴,沿着下颚线往耳後,「因为你生气的时候,眼睛会发亮,像有火在烧。很好看。」 他的指尖划过祁泽川的下颚线——那线条很刚硬,像刀削出来的。他能感觉到祁泽川的肌肉绷紧,能感觉到他在强迫自己不动,能感觉到那层坚硬外壳下藏着的某种……紧张。 镜子里,祁泽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徐咏智的手指转到颈侧,沿着锁骨往胸口滑。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探索什麽珍贵的东西。他的眼睛一直看着镜子,看着镜子里的祁泽川,也看着自己。 镜子里的自己,表情认真,眼神温柔,像是真的在告白。 「我想……把脸贴在你胸口,听你的心跳,」指尖在左胸画圈,隔着薄薄的衣服,能感觉到下面的肌肉,能感觉到那越来越快的节奏,「看看它是不是和我的一样快。」 镜子里,祁泽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心跳确实快了。快得明显,快得藏不住。 徐咏智的嘴角勾起一瞬即逝的弧度,手指继续往下,滑过腹肌的线条。祁泽川的腹肌很结实,一块一块,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形状。他的指尖沿着肌肉的纹理滑动,每一块都不放过,像是在数数,像是在丈量。 「我想……用舌头数你的腹肌,」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喘息,不是装的——这个姿势,这个距离,祁泽川的气息喷在他头顶,让他有点晕眩,让他心跳加速,「一块一块舔过去……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像看起来这麽硬。」 祁泽川倒吸一口冷气。 镜子里,他的脸明显红了——这个暴躁的男人,这个动不动就吼人的男人,这个从头到尾都一脸嫌弃的男人,脸红了。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连眼眶都有点泛红。 徐咏智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他的手指没有停,继续往下,滑到腰侧。祁泽川的腰很紧实,人鱼线明显,隔着裤腰也能感觉到那流畅的线条。他的指尖沿着人鱼线划过,越来越往下,越来越靠近那个已经微微抬头的部位。 停在距离只有几公分的地方。 镜子里,祁泽川的裤裆已经明显鼓起,那个东西正在苏醒,撑起一个不小的弧度。徐咏智的指尖就在旁边,轻轻划过,若有若无,像是羽毛掠过。 「我想……」徐咏智的声音变得又甜又色,像是真的在幻想,又像是故意要撩拨,「被你压在镜子上……干到哭……」 祁泽川的瞳孔猛地收缩。 「想看你凶狠的表情,」徐咏智继续说,手指在危险的边缘徘徊,每一次划过都让那个鼓起的部位跳动一下,「想你用力到把我弄哭也不停……想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迹,让我知道我是你的……」 「闭…闭嘴…」祁泽川的声音沙哑得吓人,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但他的身体诚实得可怕——下身已经完全抬头,顶着裤子,明显得不能再明显。那个东西硬邦邦地抵着裤裆,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隔着布料也能看出尺寸不小,正在微微跳动。 徐咏智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祁泽川泛红的脸和狼狈的反应,笑得无辜又坏:「我还没说完呢~」 「你——」 话还没说完,镜子里突然出现异样。 三面巨大的镜子开始扭曲。 不是整个镜面扭曲,而是镜中的倒影——那些无数个他们的影像,像是活过来一样,开始变化。镜中的「徐咏智」对着真正的徐咏智勾手指,脸上带着魅惑的笑,嘴唇张合,像是在说「过来啊」。 镜中的「祁泽川」则露出邪魅的笑,隔着镜面做出下流的动作——抚摸自己的身体,舔嘴唇,甚至隔着镜子做出撞击的姿势。 然後,一个和祁泽川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从镜中的倒影里走了出来。 他站在徐咏智身後,表情邪魅,眼神勾人。他从身後贴上徐咏智,嘴唇凑到他耳边,用和祁泽川相同的声音低语:「继续说啊……我想听……你说的那些,我都想对你做……」 那个声音太像了,那个温度也太真实了。温热的呼吸喷在耳侧,带着某种蛊惑的气息。 徐咏智的身体僵了一瞬。 但他没有回头,没有闭眼。他只是看着镜子里的祁泽川——真正的祁泽川——看着那双虽然泛红却依然清澈的眼睛,看着那张虽然僵硬却依然真实的脸。 嘴角勾起一个笃定的笑。 「假的。」他说,声音轻而坚定,「真的祁泽川不会这样勾引我,他会直接骂人。会叫我闭嘴,会脸红,会硬着还装作若无其事。但他不会从背後抱我——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怎麽主动。」 身後的幻影愣了一下。 「而且,」徐咏智继续说,眼神没有从祁泽川身上移开,「他生气的时候眼睛会发亮,但不是这种邪气的光。是那种……明明在意却死不承认的倔强。」 幻影发出不甘的嘶吼,开始扭曲消散。 徐咏智的手指重新动起来——他还没完成任务。指尖沿着祁泽川的腰侧往後滑,抚过他的後腰,停在臀部上方,轻轻划过。 「我还没说完呢,」他的声音虽然还带着喘息,但异常坚定,「我想……做完这些之後……听你叫我的名字。」 祁泽川的呼吸一滞。 「不是『你』丶『徐咏智』,」徐咏智的声音轻轻颤抖,但眼神没有移开,直直看进镜子里祁泽川的眼睛,「是『咏智』。」 镜中的幻影发出更尖锐的嘶叫,那些扭曲的倒影开始剧烈挣扎,试图吸引他们的注意。镜中的「徐咏智」开始脱衣服,镜中的「祁泽川」做出更露骨的动作——但两人都没有看。 徐咏智只看着祁泽川。 祁泽川也只看着他。 「我想……」徐咏智继续说,指尖在祁泽川的臀部轻轻划过,画着若有若无的圆,「在这些变态任务结束之後……你还能像现在这样……看着我。」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刻在镜子上。 「不是因为任务,不是因为被迫,」他说,「是因为你想看。」 镜中的幻影发出最後一声不甘的嘶叫,那些扭曲的倒影开始消散——一个接一个,像是被什麽力量驱逐,像是无法抗衡某种更真实的东西。 「假的东西,」徐咏智轻轻说,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笑,眼神软得像要化开,「比不上真的你。」 最後一个幻影消散,镜面恢复正常。 三面巨大的镜子静止下来,映出他们的身影——祁泽川站在那里,脸色泛红,裤裆顶着,表情复杂得像打翻了调味瓶;徐咏智站在他面前,指尖还停在他臀部上,眼神温柔得不像话,像是真的在看什麽珍贵的东西。 空气安静了几秒。 「任务完成~」主办者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满足的感叹和藏不住的兴奋,「幻影被无视~而且告白内容……啧哗——太甜了~我要单独剪出来当特典~」 徐咏智收回手,後退一步,看着祁泽川还顶着的裤裆,笑得意味深长:「你脸好红。」 祁泽川的脸确实红——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连眼眶都有点泛红,连耳朵尖都红得像是要滴血。他张嘴想骂人,却发现自己骂不出来。这个该死的小鬼,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用那种语气说着那些话—— 「闭嘴!」他终於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吓人,但底气明显不足。 徐咏智笑得更开心了,眼睛弯成月牙:「身体也很诚实~」 「叫你闭嘴!」 「好好好,闭嘴闭嘴,」徐咏智举手投降,但眼神还在他脸上转,笑得像偷到糖的小孩,「不过你硬着这样,走路没问题吗?」 祁泽川的脸更红了。 他一把抓住徐咏智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把人捏碎,拖着就往下一区走——只是那脚步,明显比平时僵硬。 徐咏智任由他拖着,在身後轻声笑。 那笑声很轻,很软,像是风吹过的铃铛。 祁泽川没有回头,但握着他手腕的手,力道不自觉松了一点。 但他的手还被握着,祁泽川握得很紧,没有放开。 第14章 第二区是暗红色的灯光。 地上散落着粗细不一的红绳,有的细得像鞋带,有的粗得像麻绳,全都整整齐齐地摆在那里。 墙上挂着两个玻璃瓶,里面装着萤光液体,在暗红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萤光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檀香混着什麽甜腻的东西。 祁泽川看着那些红绳,眉头又皱起来。他大概猜到接下来的任务会是什麽——绑缚。用这些绳子,把他们绑在一起。 「红绳哦~」主办者的声音响起,「很浪漫吧~而且不是普通的绑法,是那种……嗯……更有情趣的绑法~」 祁泽川想骂人,但徐咏智已经蹲下来拿起一根红绳。绳子很细,但摸起来很结实,不知道是什麽材质。他抬头看祁泽川,问:「你绑还是我绑?」 祁泽川看着他那个乖巧的表情,莫名觉得他在打什麽坏主意。但他没说什麽,只是接过绳子,蹲下来。 墙上的萤幕跳出任务说明。 ??任务:红绳呼吸共享 条件:两人手腕+脚踝用红绳绑在一起(距离限1米)。徐咏智用嘴传递「解毒液」给祁泽川,嘴对嘴深吻传递。祁泽川必须从身後抱住徐咏智的腰,全程不能放开。传递过程不能断气。 ??失败:绳子收紧+毒气释放。 祁泽川看着那行「嘴对嘴深吻」,嘴角抽搐了一下。但他没说话,只是拿起绳子,先绑住两人的脚踝。 他绑得很仔细——死结,但不会太紧,留了一点活动的空间。红绳在两人脚踝上缠了几圈,最後打个结,距离瞬间缩短到只有一米。 然後是手腕。他把两人的左手和右手绑在一起——同样是死结,同样不会太紧。 绳子缠绕的时候,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徐咏智的手腕,温热的触感让他动作顿了一下。 徐咏智安静地看着他绑,没有说话。 绑完之後,两人被绳子连在一起——脚踝相连,手腕相连,距离近得几乎贴身。 「从身後抱住。」徐咏智提醒他。 祁泽川沉默了一秒,然後绕到他身後,从後面环住他的腰。 这个姿势——太亲密了。 祁泽川的胸膛贴着徐咏智的後背,下巴抵在他肩上,能闻到他头发上洗发精的味道。他的双手环在徐咏智腰间,掌心贴着他柔软的小腹,能感觉到隔着衣服的体温。 徐咏智的整个後背都贴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咚丶咚丶咚,快得惊人。能感觉到他的体温——烫得吓人。还能感觉到某个半硬的部位正贴在自己腰後,隔着两层裤子也能感觉到那个形状。 他的脸又红了,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开始传递~」主办者宣布。 徐咏智伸手拿下墙上的一个玻璃瓶。瓶子不大,里面的液体是萤光绿的,在暗红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他拧开盖子,闻了闻——味道有点甜,有点凉,像是某种水果味。 他含了一口。 液体在嘴里凉凉的,有点甜,还有点奇怪的刺激感。他含着那口液体,转头看向祁泽川。 祁泽川的脸就在他旁边,距离近得睫毛都能数清。他的眉头皱着,表情僵硬,但眼神里没有抗拒——只有一种复杂的丶徐咏智看不懂的情绪。 徐咏智没有犹豫,直接贴上去。 他的嘴唇贴上祁泽川的嘴唇——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乾燥的触感。他将那口液体渡过去,凉凉的液体流过两人的唇缝,流进祁泽川嘴里。 原本应该只是单纯的传递——嘴唇贴嘴唇,液体流过去,结束。 但徐咏智在液体送完之後,没有立刻离开。 他轻轻咬了一下祁泽川的下唇。 祁泽川的身体一震,环在徐咏智腰上的手猛地收紧。 徐咏智的舌头伸进来,舔了一下他的上颚——温热的,光滑的,带着液体残留的甜味。然後他的舌头继续探索,舔过祁泽川的牙齿,舔过他的舌头,然後—— 他咬了自己的舌尖。 血珠渗出,混入两人的唾液。 祁泽川尝到了血腥味,瞳孔猛地收缩。他感觉到徐咏智的舌头带着那丝血腥味伸进来,舔过他的舌,勾住,吸吮。 那血腥味很淡,但存在感极强——像是某种信号,某种邀请。 祁泽川的理智断线了。 他原本只是被动地接受,此刻却猛地收紧手臂,将徐咏智箍得更紧,紧得几乎要把他揉进身体里。他的舌头反客为主地入侵,疯狂地扫荡徐咏智的口腔,舔过每一寸黏膜,把那丝血腥味分享回去,然後——卷住他的舌,用力吸吮。 徐咏智被吻得喘不过气,发出「唔唔」的声音。但祁泽川没有停——甚至吻得更深,更用力,像是要把刚才所有压抑的欲望都发泄在这个吻里。 他的舌头在徐咏智口腔里搅动,舔过他的牙龈,舔过他的上颚,舔过他的舌根。他吸吮他的舌头,像是要把它吞下去。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喷在徐咏智脸上,烫得吓人。 许久,唇分。 一条晶莹的唾液拉丝牵在两人之间,在暗红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那拉丝很长,断开的时候,一滴唾液滴在徐咏智的下巴上。 徐咏智大口喘息,嘴唇红肿,眼神迷离,眼里泛着水光。他整个人软在祁泽川怀里,靠着他的胸膛才能站稳。 但他的嘴角挂着笑。 「你……」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喘息,「失控了……」 祁泽川的脸黑红交加——黑的是自己一世英名毁於一旦,红的是该死的他真的失控了。他喘着粗气,环在徐咏智腰上的手还没有放开,反而收得更紧。 「任务完成~」主办者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叹息,「而且多送了加码演出~咬舌y~谢谢款待~」 祁泽川想松开手,但绳子绑着,徐咏智还靠在他怀里,软得像一滩水。他只能保持这个姿势,感觉着徐咏智的後背贴在自己胸口,感觉着他剧烈的心跳,感觉着自己还硬着的部位抵在他腰後。 「你故意的。」他咬牙,声音沙哑。 徐咏智转头看他,笑得无辜——但那无辜里带着明显的狡黠:「故意什麽?」 「咬舌头。」 「哦那个啊~」徐咏智眨眨眼,眼眶还泛着红,看起来既无辜又色情,「我只是想尝尝你的血是什麽味道~」 祁泽川的心跳漏了一拍。 该死,这个人…… 「很甜。」徐咏智补了一句,然後把脸转回去,靠在他怀里,像是要休息一下。 祁泽川彻底不说话了。 他只能抱着这个人,感觉着自己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感觉着他靠在自己怀里的体重,感觉着某种陌生的丶柔软的情绪在胸口蔓延。 空气安静了几秒。 徐咏智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但依然没有从他怀里离开。他靠着祁泽川的胸膛,垂下眼,看着两人缠着红绳的手腕——绳子还绑着,死结打得扎实。 「……解开。」祁泽川终於开口,声音低哑。 「嗯。」徐咏智应了一声,却没有动。 祁泽川等了三秒,发现这个人根本没有要动的意思。他深吸一口气,松开环在徐咏智腰上的手——但绳子绑着手腕,他只能把手举到两人面前,开始解手腕上的结。 死结。 他刚才打的时候没想过要解开,所以打得很认真丶很紧。现在他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刚才那个吻。他咬着牙,一根一根地扯开绳结,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徐咏智就安静地看着他解,看着他因为绳结太紧而皱起的眉头,看着他指尖轻微的颤抖。 「你绑太紧了。」徐咏智说。 「闭嘴。」 徐咏智没闭嘴,反而笑了:「你刚才抱我的时候,力气也很大。」 祁泽川的手一顿,耳朵尖红了。他没抬头,继续和绳结搏斗。终於,第一个结松开了——红绳从手腕上脱落,留下一圈浅浅的勒痕。 他换手去解另一只手的绳结,这次快了一些,但依然费了好几秒。 手腕上的绳子全部解开,红绳垂落在两人之间。祁泽川立刻弯下腰,去解脚踝上的绳结。 脚踝的绳结打得更低,他蹲下去的时候,徐咏智低头看着他的头顶,看着他的手指在脚踝处动作。 「脚踝也要。」徐咏智提醒。 「我知道。」 最後一个结也松开了。 红绳全部脱落,掉在地上,像一条褪了血的蛇。 祁泽川站起来,後退一步——却发现徐咏智还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地上的红绳。 「可以走了。」祁泽川说。 徐咏智抬起头,看着他。他的嘴唇还红肿着,眼角还泛着水光,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软绵绵的丶带着笑意的样子。 「嗯。」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红绳,缠在手指上,转头看向祁泽川,「你的血真的很甜。」 祁泽川转身就走。 「欸~等等我~」徐咏智把红绳塞进口袋,小跑着跟上去,绳子解开了,但他还是习惯性地靠得很近,近到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祁泽川没有推开他。 第三区的灯光是迷幻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薄雾,那些雾气不是普通的雾,而是带着萤光颗粒,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光线扭曲,让人分不清虚实——明明看到墙壁就在前面,伸手却摸不到;明明看到地上有东西,低头却什麽都没有。 徐咏智被祁泽川拉着走进雾中。脚下的感觉很奇怪,软软的,像是踩在云端。他抓紧祁泽川的手,怕走散。 「这是什麽地方……」他小声说。 话音未落,雾气突然变浓。 然後,从雾中走出一个人。 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身材,一模一样的穿着——另一个祁泽川站在他们面前。同样的眉头紧皱,同样的凶狠眼神,同样的双手插在口袋里的姿势。 唯一不同的是,这个「祁泽川」的眼神更加邪气,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那种笑,真祁泽川从来没有过。 徐咏智愣住,看看眼前的假货,又看看身边的真货。 真祁泽川的脸色瞬间沉下来,眼神变得危险:「什麽玩意儿?」 墙上的萤幕在雾中若隐若现,任务说明浮现出来。 ??任务:幻影三人行 条件:主办者召唤「祁泽川幻影」加入,徐咏智必须同时伺候两个祁泽川(真假分辨)。分辨错误→真祁泽川受伤。 ??失败:幻影取代真身。 「你的复制体~」主办者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开心地说,「徐咏智要同时伺候你们两个哦~而且如果分辨不出谁是真的……真身会受伤~」 祁泽川的眼神变得更加危险,他往前站了一步,挡在徐咏智身前:「你敢碰他试试看。」 「诶~现在是他要碰你们~」主办者纠正,「而且不是真的碰,是伺候~比如说,摸摸脸啊,抱一下啊,亲一下啊~分辨真假的小游戏~」 两个祁泽川同时站在徐咏智面前,一左一右。 左边那个眼神凶狠,眉头紧皱,身体微微前倾,像是随时要冲上来揍人——这是真祁泽川的标准表情。 右边那个嘴角含笑,眼神勾人,站姿放松,伸手轻轻抚摸徐咏智的脸颊——这是假的。 徐咏智没有躲开假货的抚摸。假货的手指很凉,没有真祁泽川那种温热的触感。他感觉到那只手在自己脸上滑动,从脸颊滑到下巴,然後挑起他的脸。 「小可爱,」假货开口,声音和祁泽川一模一样,但语气完全不一样——轻佻的,勾人的,「来,看看我。」 徐咏智看着他。 假货的眼睛和祁泽川一样——形状一样,颜色一样。但眼神不一样。 祁泽川的眼神是凶狠的,愤怒的,即使温柔的时候也带着一种压抑的躁动。而这个假货的眼神是空的,没有那种真实的情绪。 徐咏智微微侧脸,像是很享受假货的抚摸。他看着真祁泽川,後者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拳头握得咔咔响,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压抑的愤怒。 「你——」真祁泽川开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徐咏智突然笑了。 他没有理会假货的抚摸,转身走向真祁泽川。他的动作很快,快到假货的手还僵在半空中。他直接贴上真祁泽川,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这个是真的。」他说,声音软得像撒娇,但很笃定。 真祁泽川愣了一下,怒火瞬间熄了一半。他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徐咏智,眼神复杂。 「你怎麽知道?」他的声音还带着怒气,但已经没那麽凶了。 徐咏智抬头看他,笑得坏心眼:「真的不会对我笑成那样。真的只会凶我。」 祁泽川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而且,」徐咏智继续说,踮起脚,把脸凑到他耳边,小声说,「真的那个,刚才硬了。假的没有。」 祁泽川的耳根瞬间红了。 假祁泽川的表情扭曲起来。那种邪魅的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愤怒。他的身体开始变化——原本和祁泽川一模一样的脸开始扭曲,变成一种诡异的丶没有五官的平面。他发出不甘的嘶吼,开始攻击真身。 「小心!」徐咏智惊呼。 但祁泽川已经动了。他把徐咏智护在身後,一拳挥向假货——拳头穿过幻影的身体,什麽都没打到。 幻影不会被物理攻击影响。 假货嘶吼着扑向真祁泽川,那双没有五官的脸贴近他,像是要钻进他身体里。 徐咏智没有放开手。他紧紧抱着祁泽川的腰,从他身後探出头,对着那个假货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想取代他?」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你还不够凶。」 然後他踮起脚,在真祁泽川唇上落下一吻。 不是深吻,只是一个轻啄——嘴唇贴嘴唇,停留一秒,然後离开。 但足以让假货彻底暴怒。 那个幻影发出尖锐的嘶叫,整个身体开始扭曲丶膨胀,然後「砰」的一声炸开,化成一团雾气。 雾气慢慢消散。 迷幻的灯光恢复正常,空气中的萤光颗粒也逐渐沉淀下来。房间恢复成普通的样子——虽然还是迷幻的氛围,但至少没有诡异的幻影了。 徐咏智松了口气,整个人软在祁泽川身上。 祁泽川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徐咏智,表情复杂。 「任务完成~」主办者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遗憾——像是在说「怎麽这麽快就结束了,我还想看多一点」——「恭喜分辨成功~」 徐咏智抬头看祁泽川,笑得无辜。 祁泽川看着他那张笑脸,沉默了几秒,然後说:「你这小脑袋到底装了多少坏水?」 「嗯?泽川哥哥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刚才那个假货,你是故意撩给我看的。」 「哦那个啊~」徐咏智眨眨眼,「我只是想看你吃醋的样子~」 祁泽川的脸又红了。 「很可爱。」徐咏智补了一句。 「闭嘴!!!」 徐咏智笑着被他拖向下一区——中央那个摆着巨大床铺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