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日记》 第一天 (第一天) 我叫泓。 我是一个平凡的高中生,成绩和相貌也平平,是个所有漫画都会出现坐在最後一排的标准平凡高中生。 平时闲闲没事就是拿着一本日记本记录我每天平凡的生活,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一件一般人都不会遇到的奇怪的事。 教室里坐在我隔壁的是我从小就跟他同班好几年的朋友——聿。班上的人都叫他色魔。正如这个名字的意思,一般人(像我)顶多会在学校偶尔开开黄色笑话,博众人一乐,但如果你觉得他可能只是对着女同学开黄色笑话而已,那你就想得太简单了,他不只是对着全班女生开他们身材的玩笑,更夸张的是,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成人漫画和小说,天天带着几本来学校给我们这群正值血气方刚的男同学们看,女生看到後都羞着脸落荒而逃。 因此我们班上所有的女生都不愿意跟这个大色胚讲话,因此完全没有女人缘,到後面还变本加厉搞到全校的人都知道他的事迹了。 小时候原本还天真无邪的他,国中不知道经历过甚麽严重的创伤,就变成这副一脸猥琐,身体看起来特别虚的模样了。 有一天他贼兮兮的在书包中翻来翻去,似乎在找甚麽东西的样子。 我看到他这麽做就调侃他:"喂,你在找啥呢,你又不会上课书包怎麽会有啥东西呢?怎麽今天带那麽多东西翻来覆去的" "唉......不就是这几天那个白痴教官查的严吗,前几天放在书包里面的漫画和小说全都被收走了,还被那个白痴训了一顿,周末还要来学校做爱校服务哩" "说的挺理直气壮的嘛,你那带的漫画你现在能看吗?带了还敢好意思拿出来说嘴" "乾你甚麽事,怎麽今天屁话那麽多" 说着又在书包里面掏了掏,又在衣服的口袋中翻了翻,终於在他的一个不起眼的小袋子里面找到了,他兴奋地将它拿出来,仔细一看是一条项炼,铁制的炼子上挂了一颗看起来很诡异的灰色石头,上面刻着奇怪的金色符文,他拿着在我面前甩来甩去。 他笑嘻嘻地对着我说:"我说你啊......天天对着片子或是漫画女主角发情是不是也没啥意义" 我顿时间有一点点不太妙的预感,从他的口中讲出这些话来,这家伙不会a片看太多,精神不正常,连男生都吃得下去了吧! "你想干嘛...你先别过来啊!先说我不是gay(盖)阿" 他生气的看着我 "说甚麽话呢?我跟你认识这麽久了,你觉得你长成这副德行我能喜欢你不成?而且再说了,老子甚麽时候说过我喜欢男生了,如果我喜欢了,我就把这根懒趴给切了" 说完他将手上的那串诡异项的炼塞到我手中,并且神经兮兮地对着我说:"我昨天不是没跟你一起回家吗?" "喔,对阿,你不是睡过头我懒得叫你" "我心血来潮跑去旧市场那边的古玩店找点乐子玩,结果甚麽好玩的也没找着,丧了致的走出来就看到一个外地来的的老头也在地上摆摊卖些小玩意儿,我弯下腰看看他的东西,他就突然开口对着我说" "年轻人啊...你是不是觉得人生很无聊,想要找点刺激的爽一把" "我心想:不对阿,除了我认识的那几个外,怎麽有人能够一眼就看出我的心思,这人要不是有点东西不然就是算卦的先生来兼差了" "於是我就问他:那你觉得我会想要甚麽刺激的东西" "我看你这脸色......嗯......看起来已经尻到老二都快烂掉了,我这里有个还不错的东西,让你能够不用尻就能比你尻枪还要爽快,看你要不要买来用用看" 听到这里我心中暗自的想聿这个傻子是不是遇到了诈骗了正准备要打岔,他没有要给我插嘴的机会,讲话时喷出来的口水四处都是,喋喋不休地说下去。 "我听到後很兴奋,我赶紧的问他:老爷爷,你说的话当真?" "老爷爷摸了摸他的大胡子,笑呵呵地说:当真当真,怎麽不当真,我这法宝可是从仙人那边学来的本领,这上面的符号可是性欲之神的符号呢" "当下我也没有想那麽多,想说这老头吹牛吹的可响了,但是有这麽好的东西谁不买谁吃亏,看在我跟你认识这麽多年的份上,我又多买了一个回来,那一个的费用可不便宜了,不知道是多少本漫画(走私黄漫)的钱了呢" 我将这枚项炼放到灯光下,石头原本灰暗的表面有淡淡的光线透进,里面的金色纹路显得格外刺眼,看起来确实不像是一般的石头。 "那这东西怎麽触发阿" 他抓了抓头发一脸尴尬的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好厉害,用过的都说赞" 说完用一副看起来像是刚经历完圣人模式的脸对我比了一个很大的赞。 我对他翻了一个白眼,没当一回事随手将他放在我口袋里就忘了这一回事。 (过了几堂课後) "嗯....现在几点了" 手表上写着四点三十分,班上的所有人全部都跑走了,大片的夕阳洒进教室里头,像我这样平时不务正业的学生才能看到的光景。 "草....已经下课那麽久了....今天还有我喜欢的番出了呢" 我随便收拾了桌上的东西,拉开教室的门就急着奔向家里的方向去。 "我回来了...."说着也空虚,我家也只有我一个人住而已。 幸好赶上了,我累的躺在床上,只看见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眼前不管多好看的女主都没办法驱离我的睡意,就这样睡着了。 没有注意到的是,我口袋中的那串项炼正淡淡地发着七彩的光。 第一天-2 天花板很陌生,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灯光那一些东西也不是我房间里的样式。 我坐起来看了看室内的摆设,只有一张书桌和一排的书柜,就连电视电脑那些东西都没有,我伸手去摸了摸我口袋中的手机。原本在口袋中的手机不见了?。 突然间房间的门打开了,一个留着长发的女生走了进来,看她的脸好像有点眼熟的感觉。 她也发觉了睡醒的我正在注视着她,她噗哧一笑,往我这边走过来。 "妳能够解释一下为甚麽我会在这里吗?" 那女生脸颊上出现了淡淡的红晕,有点心神不宁的说:"我今天下午放学的时候在社办里面看到睡着的你,看到学长你睡觉时那麽可爱的模样,一不小心着了迷,就把你带回我家了" "啊?我不是正躺在家里睡觉吗?怎麽会有这回事?" 她坐在床边,并将将我的头放到了她软绵绵的大腿上,用着那纤细的双手,抚摸着我的头,并且对我说:"然後阿,我把你带回家後,就对你越来越着迷,就开始想要怎麽样才能把你留下来,既然你也不喜欢上学对吧,那不如,你就住在我家不要去上学了,也不用出去工作,就由我来养你就好了,有甚麽想要的,我买给你就好,你这样就可以和我永远在一起了" 听到了她这趋近於无懈可击的主权宣示,这麽好的生活谁不乐意呢?我便不假思索的答了声,她高兴地看着躺在她大腿上的我,有一种只有少女有的体香薰满了我周围的空气,身体感觉轻飘飘的丶不切实际的感觉。她轻轻抚摸我的头,头顶有一种酥麻的感觉,这一种极致的享受应该是只有在梦里才会有可能存在的吧,我就这麽舒服地进入了她甜美的温柔乡中。 我又再一次醒的时候,房间漆黑一片,我感觉到脖子边上有点冰冷,似乎是有东西炼住我了。我摸了他大概的形状还有材质,这不就是拴狗的炼子吗!我怎麽被这种东西给绑住了?以我这瘦弱的身躯应该是无法掰断铁炼,不对,就算是像赵喜娜那样的人应该也不可能。 於是我爬起身子,从床边慢慢地找到了开关,栓在我脖子上的项圈沿路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刺耳声音,似乎是声音太大惊动到外面了,我听到了门外有一阵阵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心中忐忑不安,我心想会不会那个女生是个杀人魔,把我绑回家再对我下手。 可能只是我想得太多了,墙壁上没有时钟,也没有任何一扇可以看到外面的窗户,整个房间密不透气的,还特别安静,连心跳声都听得到。 按照现在的精神状态应该晚上九点十点左右,因为这个时间差不多像是我这种夜猫子会起来追新番的时间。 我看到她小心翼翼地端着盘子走了进来,盘子上有一碗冒着热气的东西,看起来像是碗面条。 我质问她:"为甚麽我的脖子上会有像是在拴狗一样的狗炼" 我带有点愤怒的口气讲话似乎让她有点吓到了,她的脸上顿时充满着自责,只差眼泪滴落而已,她对着我说:"我怕你跑醒来之後会离开这个地方...离开我的身边,所丶所以...我才会把找一条炼子把你拴起来,怎丶怎麽了吗?难道说你不喜欢我这样做吗?" 学妹看起来这麽人畜无害的模样让我原本的怒气消散,反而还让我对於刚才的事感到愧疚和自责,我只能好好安慰她。 "不要难过啦,我没有不喜欢,只是太久没有看到你让我情绪有点激动,所以才会那麽生气" 原本沮丧的学妹听到我这麽安慰笑了出来,她高兴地摸了摸我的头,让原本尴尬的气氛弄得暖和起来。 "好乖好乖,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我只是去厨房帮你做个饭而已,不要担心,我不会离开你的,你也不要离开我身边喔~?" 我的肚子也在这时咕噜咕噜地叫,脸红得很尴尬 "都已经这麽晚了你还没吃饭,你应该...饿了吧" 面热气腾腾,不好入口,她於是小小的吹了口气降温。 "我来喂你吧,来~嘴巴张开,啊~~" 来不及回应面就已经送入我的口中,这面比其外面做的还要惊艳,没想到高中生的厨艺能那麽惊人。 她像是在照顾小孩似的,一口一口的把面喂入我的嘴巴中,这就是女性的母爱吗? 面很快就吃完了,仍然意犹未竟,完全忘记了我被关在这边的一件事实(好像也没差了吧),我躺在这张软绵绵的床上,这麽舒适的生活为何还要逃呢?就这麽一辈子都待下去就好了吧。 在床上发呆了会儿,我走去旁边的书柜找些书来看,惊讶的是,一整排的书柜里面都是成人漫画,而且都是有那种我在聿那边没看过的漫画。 她走了进来看到我在书柜那边楞着,笑着往我这边走了过来。 "你怎麽会有这些色情漫画,这一些我连看都没看过" "网路上都买的到啊,而且我又一个人住不会被发现" 我随便从柜上拿了一本下来,随便翻了翻,里面都是一些极为难以启齿的做爱场景,而且都是女攻的画面,越看越让我冷汗直流:这家伙不会是魅魔吧! 看着发现新世界的大门的我,她凑到了我耳边:"看了这麽多做爱的画面....那麽...你想~不~想~要~试试看啊?" 我吓得缩到了一旁,她看到我这麽惊吓举措,顿时间有了想要逗一逗我的兴趣。 "不要就算了,那你要不要先去洗澡" "洗澡?我又没有衣服要穿甚麽" "嘻嘻"她从房间的一隅拿出了一套套我的衣服 "这...这不是我的衣服吗?你从哪里拿过来的" "这还不简单,我把你带过来後我就偷偷跑到你家去拿了你的衣服过来了" 我跟着她走出了房间,来到了一条黑漆漆的走廊,她领着我来到了最里面的房间,也就是浴室,我走进去後就直接把门关了起来,这里应该是方便的地方,我把衣服放进来後就打开了洗浴的那一扇门,浴缸里已经放好了热水。 我简单的冲了一下身体的时候,那一扇半透明的门上出现了一个人影,门突然打开,学妹就径自一丝不挂的走了进来,一点都不害臊和遮掩。 "你...你怎麽就这麽进来了?" "我来帮学长搓个澡嘛~而且学长都已经是我的了,我为甚麽不能进来" "我...我不需要...你出去吧!" "蛤啊啊啊~~我不要~我想帮学长搓背"她也拿了张椅子坐到了我的後面 她全身一丝不挂的,整间浴室充斥着一层淡淡的迷雾,尽管如此我也不敢回头,只要一回头一定也能隔着那一层雾气看到她的胴体。 她拿了条毛巾轻轻的在我的背上上下下的摩擦。 "呼…哈…,学长,怎麽样,我搓的还舒服吗" 不知怎麽地,一开始还是有点粗糙的摩擦感,到後面突然背部出现了一种光滑的触感,在我的身上磨蹭了,不时还传来娇喘的声音。 "妳...妳确定这是在正常搓澡吗" 她凑到我的耳边娇滴滴的说"怎麽了吗,难道不喜欢我用我的肉体~帮~你~服~务~吗?" 这一番刺激下原本已经坐立难安的下面竟然不争气地站了起来,不巧的是,虽然隔着一层毛巾,还是被她给看见了。 (完蛋了连这一点刺激都没忍住这该怎麽办) "(靠近耳边)咦~学长的……小弟弟……怎麽站起来了呢?不会是……听到我……裸~体~......而兴奋起来了吧……?" "这......这是误会啦......误会,我怎麽可能听到妳的声音就会那麽容易硬起来啊" "欸~?我怎麽可能看错呢?要不然让我帮你前面也搓搓吧" "不......不行啦!男女授受不亲,怎麽可以这样" 她似乎没有要放弃,她已经完全地将她两颗巨大的奶子压在了我的背上,虽然看不到她的正脸但是我已经感觉到她想要完全把我吃掉了。 "但是......学长......你不是说......要听我的话吗?而......而且,我...我也真的只是想要帮你洗净你疲惫的身体而已啊" "啊!可......可是......" 再这样下去的话,可能真的就要出事了。 "没关系啦......我先去泡个澡了,你自己搓吧" 我不管那麽多了就直接泡在浴缸想办法躲避她的死缠烂打。 原本还沉浸在舒服的热水时,我的腿间突然感觉有一坨沉甸甸的东西压在我的脚上,吓得我张嘴大叫,并且用力踹了一下那坨东西。 一声"疼"冲进我的耳里便感觉到大事不妙。 她娇嗔的说:"学长……你下手也太狠了吧……对一个娇弱无力的学妹,应该温柔一点才对嘛~" 她眨了眨眼,声音压得很低:"学长要怎麽补偿我呢?" 我慌张地拨了拨水眼睛不敢直视她:"不要闹了吧,你到底想干嘛" 她泡在浴缸的前面,距离我的小弟弟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她的背部光滑的像是从二次元走出来的不切实际,原本绑的高挺的马尾放了下来,一头长发垂散在她肩边,她装作没有感觉到这诡异的气氛似的哼着小曲。 "喂......别闹了吧!也该有个限度吧"我有点愤怒向她抗议。 "欸~怎麽会这样呢......学长~" 她转过头来,并且她屁股已经浑圆的屁股已经碰到了我躁动不安的肉棒了。 "喂喂喂.......别再靠过来了,会出事啊......" 她狡黠地看着我——"我的屁股,好像……顶到什麽硬硬的东西……该不会——学长看到我的身体,就——勃起了吧?" 完蛋了,这真的没有其他方法来解释了。 她看穿了我内心的防线,趁着我脑袋当机在原地时,我感觉到我的身体被压住了,是她的身体——她就趴在我的身上。 "学长~"她勾起嘴角,笑得让我感觉到了危险。 "你不是喜欢我嘛~怎麽......这麽抗拒阿......如果......你愿意乖乖的待着不动,我......"她视线缓缓下移,落在我胀热的地方,轻轻舔了下唇。 "我~可~以~让~你~很~爽~喔......?" 她站起身掰开了自己的肉穴,因为太过兴奋所以肉穴分泌的汁液都沾满了大腿。 "杂鱼学长~?连我的处女小穴都忍不住了,你看~" 她摸了摸自己的肉穴,手上都沾满了黏稠的液体。 "真的很杂鱼ㄟ~明明有这麽可爱的学妹主动往你身上贴……你却不要。该不会~" "哈哈……你该不会,是因为鸡鸡太小,不敢拿出来吧~?" "你说什麽!"原本还在压抑性欲的脑袋,瞬间被挑衅点燃。理性完全消失了,只剩下性欲霸占了我的脑袋。 我猛地将她压下,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学妹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 "喂!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吗!"她被死死地压制住,挣扎无果,只能带着颤抖大声喊出声来。 "你很吵"我突然改变想法,伸手扣住她的头,她瞪大眼睛,还来不及反应,檀口已经被我的肉棒给塞满。 "呜……嗯嗯……呜咕……呜……唔……啊……"她惊恐地看着我,想要说些什麽却被堵死,只能从喉咙发出些声音。 她柔嫩的小口紧紧含住了我的肉棒,口腔湿热的包裹感挑弄着龟头的每一处,让我忍不住颤抖。 我呼吸变得急促,动作也开始加速,我猛地按住她的头,龟头一阵痉挛,紧绷的快感瞬间炸裂,精液伴随着脉动顷泄而出,浓稠的精液都射进她的嘴巴里面。 我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艰难地把精液吞了下去,浓烈的气味和异物插入的恶心感让她忍不住咳了几声,唇角还沾着些残留的精液。 "呸~好臭......哪有人直接射在嘴巴里面的" "那换个地方射不就行了" 话音刚落,我将硬得发胀的肉棒抵上她湿透的穴口磨蹭着。 我抵着她的穴口慢慢蹭着,坏笑着说:"刚刚明明被我口爆……结果这里却湿成这样……学妹,你是不是……很兴奋啊?" 龟头顶在她湿滑的穴口,一下一下摩擦着,故意不进去。 这时学妹可不乐意了。 "学长~不要只……在外面蹭嘛……里面……里面好空……好痒……快点……快点插进来啦~?" 说着,她扭着腰,主动摇动着那对丰满的屁股,粉嫩的蜜穴随着动作一张一合,湿润得闪着水光,像是在催促我赶快插进去。 "正合我意" 话音刚落,我腰身骤然一顶,龟头撑开她湿漉漉的肉穴。 "呀啊啊啊~~~?--好丶好深啊……嗯嗯~~" 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顶到子宫的最深处,使她全身颤抖。湿润的爱液和淫水早已沿着交合处泛滥,将整根彻底覆满。紧致的甬道不断收缩,贪婪地将肉棒牢牢锁住,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涌向顶端。 "哈啊……啊啊嗯……好爽……?不丶不要……不要停下来啊……学长?……啊啊啊~~??" 龟头在猛烈撞击着子宫的同时,同时伸手用力揉捏着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她忍不住发出颤抖的娇吟。 "呜嗯~~学长犯规......这丶这麽刺激的......的话~?人丶人家会......会坏掉的啦......嗯嗯啊啊~?" 浴室里回荡着学妹压抑不住的娇吟声,肉体激烈碰撞的闷响与淫汁黏腻的水声交织成一片,学妹四肢伏地趴地,屁股高高翘起,任凭我一次次猛力撞击在她的子宫深处,每一次深入,她平坦的小腹便会微微鼓起,内壁的穴肉像是桎梏一样将我的肉棒所在小穴里面,不停地抽搐着,貌似只剩下本能,试图将我体内的精子彻底给榨乾净。 我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龟头一阵阵的酥麻,像是被她紧致的小穴给吞噬住,快感直冲脑门,滔天的快感憋的我整根肉棒快要炸开。 她似乎感觉到我快要射出来了。 "学丶学长......呜啊啊?......你丶你突然变得好丶好快,好硬阿?……是......是不是要射出来了……?" 我没有回应她,胸口剧烈起伏,强烈的快感让我开始有急促的喘息声,抽插的力道也比起前面又急又狠,每一下都深深的桶进她的体内。 她的身体似乎也到达临界值了,她的小穴死死的缠住我的肉棒,每一次想要拔出来却又被吸住,我的腰部抽动的几乎失去控制,龟头顶到最深处,传来一阵剧烈到快要昏厥的快感。 "干......要丶要射出来了......!" 在我猛的向深处突刺後,下一秒,龟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痉挛,紧绷的快感瞬间释放。 "啊......啊啊啊啊......!!!" 滚烫浓稠的精液全如洪水倾狂泄而出,流入她的小穴。学妹因为高潮痉挛在地上颤抖,穴肉收缩不止,过度的刺激喷出了精液和体液交织的淫汁。 然而我并没有要这麽简单就放过她,她才刚喘息着想要缓过来,我的肉棒却依然挺拔如初,胸口起伏如野兽一般粗重,我对准了她高潮而松懈的肉穴,猛然一挺,再次贯入她的体内。 "咿——!!!人......人家还在高潮啊——!......放丶放开我啊!!!" 她的声音颤栗,神情似乎是在苦苦的挣扎着。 "呀啊阿阿?!!不丶不要再插了......在这样插下去的话……呜呜?......会丶会坏掉的啊!!!?" 我完全无视她的哀求,反而被这淫荡的哭喊激得更加兴奋,淫荡的叫声让我的心头一阵荡漾,抽插间**"啪嗒啪嗒"**的水声也更加清脆悦耳,淫靡得几乎要把我逼疯,性欲也在这一瞬间突破极限,直达顶点。 "好......好舒服啊?——在......在快一点……啊啊?……" 她已经被干得神智不清,双眼迷离,我一手揉着她雪白丰硕的巨乳,另一手不留情地拍打着那颤颤发抖的翘臀。每一次的冲击,肉穴分泌出了更多的汁液,伴随着愈发放浪的呻吟,趁着她被快感支配,我开始加快了腰身的抽插速度。 "啊?……呀啊啊啊?!……呜嗯嗯嗯啊啊?……呀咿咿咿?!" "哈啊……啊嗯?!咿呀啊啊啊啊?……呜咕嗯嗯嗯?!" "啊啊啊?!……不行啊?!要丶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龟头再次有一股电流感贯穿全身,整根肉棒正在不停地颤抖,不断的将浓稠的精液射入她的体内, 学妹瘫软在地,我也在此时身体透支,胸口起伏不止,气喘吁吁地倒在地上,空虚和疲惫感垄罩全身。 "应该......结束了吧……"我大口喘气着喃喃自语。 倒在一旁的她突然嘻嘻的笑了几声,用着一副狡猾的神情看着我。 "学长~~?" 她缓缓地站了起来,小穴的精液从她的大腿处滴落,她用她沾满淫汁的手撑开了她的肉穴。 "还没有结束喔……?接下来,该换我了~~" 我挣扎的想要起身,不料身体因刚才的激战竟无法动弹,身体像是被抽空。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她将我按压在地,跨坐在我的腰间,用她湿漉的小穴摩蹭着我疲软下垂的肉棒。 "喂......别闹了……我已经完全没力气了……" 她似乎没有听进去,肉棒在她的挑逗下又再次逐渐胀起,却已经胀痛难耐了。 "嘻嘻~学长,你以为现在还有拒绝的馀地吗??" 她挺翘的屁股高高抬起,湿润的穴口已经对准了我涨痛的肉棒,黏腻的汁液缓缓滑落到我下半身。 "学长……你~准~备~好~了~吗~??" 第一天-3 她的眼神中充满着贪婪和欲望,嘴角滑落了兴奋的口水,活脱脱是要将我的肉棒榨的一乾二净。 "还丶还没阿......快丶快住手啊!!!" 我来不及说完,她的屁股猛的一沉,**"噗嗤——"**地整根吞没进她湿漉漉的肉穴里面,内壁贪婪地在吸允着索求我的精液。 我倒吸一口凉气,下身被她死死咬住,全身上下已经筋疲力乏,反观她却显得无比享受,双手扶在我胸口,腰身一沉一抬间,不断发出娇喘。 "啊啊?……肉棒......好爽啊?……学长的……好大啊?" 每一次抽插都让我下体一阵酸麻,明明自己被插得发痛,却只能看着她红着脸陶醉在肉棒之中。 "啊啊……再丶再深一点?……学长的肉棒……好硬?……插进子宫里了?!!!" 她似乎要达到快感的顶点,疯了似的加速抽插的力道,毫不顾忌我的承受。 她趴伏在我的身上,双乳随着激烈的律动在胸口摇晃,而我只能仰望天花板,感觉下身像被无情地挤压碾榨。 "啊啊啊?……好深?……好舒服?……"她迷乱地呻吟,声音在我耳边回荡,却让我怎麽样都感受不到快感,反而越来越痛苦。 我咬紧牙关,手指死死抓住地板,挺过一次次酸麻与胀痛,只能任由她恣意玩弄着我的身体。 她的屁股疯狂起落,连一刻想要逃出都是天方夜谭,湿热的小穴将我的肉棒狠狠吞噬,紧致得像要把我睾丸里面的精液全部都榨的一点都不剩。 "啊啊?……好棒……再给我?……再多一点?!" 她沉沦在抽插的快感中,我已经渐渐地从变得意识昏厥。 酸痛与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穴肉的吸吮越来越急促,像是贪婪地催逼我释放。 脑袋一片空白,我的身体再也无法控制── "噗嗤──噗嗤──!" 一股强烈的力量从我的下体爆发出来,肉棒剧烈的颤抖着,滚烫的精液倾巢而出,射精带来的快感和痛觉交织在一起,头顶感觉像是裂开般疼痛,冷汗从脸边不停滑落,不停的喘息着。 "呜啊啊啊啊???!!进来了……全部丶全都射进来了啊啊啊啊啊????!!" 她紧紧趴伏在我的身上,小穴痉挛收缩,不断的将我残馀的精液榨出,她失控的喘息声贴着耳边,汗水与体香交织的气味,浓烈的气味简直让我窒息。 我原要将她从我身上放到一旁,没想到她冷冷笑了几声,然又坐起身来。 "还丶还要更多......我还要丶还想要学长的精液?" 她又缓缓地动起身来,还在体内的肉棒根本来不及反应,棒子已经痛的像是要炸开了。 "不要阿......饶了我吧" 我试图拔出我的肉棒,但是她紧紧的压制住我的身躯,力气也使不上。 "学长~?" 她突然冷冰冰的讲话吓得我汗毛直竖。 "如果满足不了我,你就别想跑走呦?" 她又再次将穴口对准了我的肉棒,又再一次的被强烈的肉壁给吸允,直到我失去意识为止。 等到我下一次醒来,我全身上下酸麻不已,肉棒还在隐隐作痛,就连呼吸时都能感受到脉动的抽痛。 我只知道我躺在一张床上,黑漆漆的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有感觉到我下半身凉飕飕的,而且好像有一团黑影在碰触着我的下半身。 而且那个东西似乎发现了我醒来了,突然发出了沙沙声响。 "是谁?"我不敢轻举妄动,壮着胆子对着一团黑影询问。 突然灯亮了,我发现这是一开始学妹把我关住的房间,而那一团黑影,正是在舔舐着我肉棒的学妹。 "你醒啦?"她毫不觉得这有甚麽问题的继续舔舐着我的肉棒。 "我怎麽会在这里?" "你昨天昏倒了,我就把你带回来了" 我爬起身子想要跑走,没想到却突然重心不稳跌倒,往脚边一看脚上绑了一条铁炼。 "怎麽了?学长......你不是很喜欢我的身体吗?难道......学长你丶你想要离开我身边?" "你昨天干的那些事是人能干出来的吗?快让我走啊!" 我死命地敲着铁炼,试图让他断掉。 她看见我如此得惊慌失措,脸上露出了邪笑。 "既然有这麽不乖的逆犬,那应该要好好的调教一番了" 她的笑声在狭小的房间回荡,紧接着压抑的快感与痛苦同时袭来。我的意识逐渐模糊,只能感觉身体一点一点的被掏空,像是灵魂都要被抽离般的无力。 在濒临崩溃的那一刻,我猛然的醒了过来,我躺在自己的家里,屋子里安静无声,电脑还停留在我今天要看的动漫开头,手表显示现在已经十二点半了,我活动活动我的筋骨,没有任何腰酸背痛,小弟弟也没有甚麽疼痛或是伤痕,原来一切都是一场梦,我也还是个处男。 这时聿送的那条坠子从口袋中掉了出来,我捡起来拿到手上仔细的看了看,不知道为甚麽原本上面代表性欲之神的金色纹路似乎黯淡了许多,也许跟聿口中这条奇怪坠子的功效有关系吧。 但幸好只是梦而已,我可不想做性奴隶呢。 不知道明天会发生甚麽事。 (第一天完) 第二天 (第二天) "不是哥们——!" 我双手重重的按在桌子上,桌面震得"啪"一声响,聿却像是甚麽都没有察觉到似的,眼睛还黏在他今天带来的黄色漫画上,慢悠悠的回了句: "怎麽了吗?" 我一把将他手上的书丢到一旁去,他马上瞪我,气急败坏的说:"你在发甚麽疯?这他妈是我几个月的零花攒来的,要是有点破损你就死定了!" 我从口袋中拿出那条奇怪的坠子。 "不是啊!你那条坠子是在搞什麽东西,怎麽昨天做了个诡异的梦,然後那条坠子的颜色掉褪了半,你是不是下蛊啊?" 他楞了会儿,然後抓了抓脑袋,似乎也是不太理解的问:"你说那玩意儿?那东西不是挺好用的吗?我自己触发过几次,睡的挺好的啊?" "那我为甚麽会做奇怪的梦啊?" 这下整的他彻底不明白了:"你说奇怪的梦是啥?那老头给的不就是满足自己欲望的东西嘛?你梦到的就是你潜意识中真正渴望的东西啊?" 我顿时间语塞。 ......这丶这麽说来,那丶那我不就代表我是个纯纯的抖m了吗?这讲出去岂不是要毁了我的人设吗? 而且,要是这种东西一直重复的话不就是我的噩梦了吗? 我急急忙忙地问: "那丶那这东西要怎麽不会触发?" 他尴尬地笑了几声,硬是一句话都挤不出来: "这我怎麽会知道......,但是,我觉得用这个东西後过的倒是挺爽的" "......" "那......那我该怎麽办?" 他挠了挠头,想了很久 "那不然......你去找一下那个老头好了" —— 聿说的地点在旧市场那儿。 那边已经被各式各样奇怪的古玩店给占据,几乎没有像我一样的学生在这里闲晃,我在这里显得特别突兀。 左拐进市场尽头的巷子里,据聿说这是他平常会来逛的古玩店。 微弱的灯光打在整条街上,路边都是些恶心的槟榔渣和菸头。果然,店门旁有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儿坐在地上,地上都是他带来稀奇古怪的东西。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存在。 "小子......怎麽会在这种时间跑过来这里瞎晃?" 我从口袋中掏出了那条奇怪的坠子 "这东西......是不是你的?" 他缓缓抬头眯着眼睛盯着我的坠子好一阵子,才点了点头说道: "这是我的家伙没错,怎麽了吗?" 我着急地问他: "我昨天收到後就做了个很诡异的梦,这东西要怎麽样才不会触发?" "只要坠子触发过後,那就不会解除了" "你说什麽!?" 我猛地抓住他的领口怒吼,但他并没有因此而露出恐惧的眼神,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条坠子本就带有诅咒,他所反映的,不过只是你潜意识中渴望的现实......" "我听你放屁!我他妈的做了那麽奇怪的梦还跟我说是我的欲望?" 我将他狠狠的摔在地上 "老头,你既然有这邪术可使,还不赶快找个法子给我解了" "这是不可能的!无论你在哪里丶就算他不再你身上,也不会解除!" 我彻底怒了,一拳往他的脸上砸去——。 "退——!" 忽然,一股诡异的劲风卷起,扬起一片沙尘。 "欲望乃人之本性......顺着本性走吧,年轻人!" 睁开眼後眼前的摊位就已经消失不见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傻愣在原地。 —— (到底我为甚麽会这麽衰啊?)我走在回家的路上,满脸愁容。 "那个老头儿绝对有点东西" "但是——" 我在马路上突然停下来,脑筋似乎想到了什麽奇怪的想法。 (如果我不要睡着的话……那麽,是不是就不会触发了?) "叭叭叭——" 吓得我回过神,匆匆忙忙的跑过马路口。 —— "可是,该怎麽让自己不会睡着......" 我瘫坐在床上,脑子乱成一团。 (总不可能打一整天的电动吧!就算可以,还是会想睡觉。) 於是我就在萤幕面前打了一整个夜晚的游戏,没有发生甚麽奇怪的事。 隔天我就拖着强烈的睡意到学校。 於是,发生了我没有想像到的事。(第一段完) —— 一天没有一节是室外课就算了,居然每一节课都是学科??? 不只如此,一天完全没有睡觉的我现在脸上除了一圈厚重的黑眼圈外,眼皮像是包茎一样,眼睛已经眯成一直缝了,我现在之所以能够醒着,全都是勉强用仅存的意识在与我浓厚的睡意搏斗。 当上课钟响彻我的脑瓜子後,我凭着我数十年学校生活的反射动作完成起立敬礼後,我感觉到我已经离周公之期不远矣。 我的头狠狠的贴在书桌上,老师的板书声已经离我越来越远。老师版书上写的东西也从一堆文字变成了歪七扭八的图像画。 到最後我还是彻底抵不住睡眠的诱惑,在学校睡着了。 放在我书包里的那条石头坠子,也正在闪闪发亮。 第二天-2 (???) 突然之间我又在学校醒了过来,只不过不太一样的事,班上空荡荡的一片,只有我一个人,於是我抬头看了下黑板上的时钟, "十点五分" 没记错的话这时间应该是上体育课,不过似乎又没有人叫我起床了。 匆匆忙忙的从教室走到体育馆,似乎感觉拿里怪怪的,但不知道哪里怪。 学校校风本来就不怎麽好,而且几乎所有老师都没有什麽热忱,所以翘课或是睡觉都是见司空见惯的事,所以体育老师大概又是以为我又翘课了吧。 "喂......泓,你很慢ㄟ" 聿正和一群男的在打球,正好看到从楼梯口慢悠悠走过来的我。 虽然听他的事迹会感觉他是个不爱运动丶整天窝在家里的宅男,但他却是个例外。在堕入小黄书之前的他英姿飒爽丶仪表堂堂,迷倒千万少女。 看到如今的模样真是不胜唏嘘。 "抱歉......我睡过头了" 我走进体育馆,突然发现不对劲。 聿身上穿着体育服,其他的男同学也有穿着衣服,但是,一群不喜欢运动的女生坐在一旁却一个个都一丝不挂,所有的隐私部位都不遮掩,青春少女的肉体,坦荡的摆在所有人眼前,但连点异样都没有,没有人有任何反映,彷佛这项是很正常的事一样。 我叫住一旁存在感很低的尧。 "欸!你~不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吗" 他左右看了看,满脸疑惑。 "有哪里奇怪吗?你是不是又怀着什麽鬼主意" (难道这个梦中的世界不会对女生赤裸感到任何惊讶吗) 我没怎麽多想的就走到平常固定的角落边,手边拿着最新的轻小说。 聿看到我往我这边喊: "泓,不打球吗" 我摇了摇手: "不打了,熬了夜看了新番现在可困着呢" 看着我没怎麽反应他又自顾自的回去玩球了。 走过一旁坐在篮球框後面的女同学,他们几个坐在一起,双脚开开,看着场上的男同学发花痴,未经开发毛还没长齐的小穴一排供人大饱眼福。我不敢直视他们,头低低的走了过去。 不过可好,一个女生似乎发现了我这反常的举动。 "呦~这不是平日爱捉弄人的泓嘛?怎麽今天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这麽害羞" 我心想不妙,这个女的是我们班的小太妹,有几个小随从忠心耿耿的跟随着他,平时我闲的没事会找他们开开玩笑,只不过不知怎麽搞的,除了我今天特别疲惫外,他们全身赤裸搞得我完全不敢直视他们,怕会出什麽大事。 我假装打了个哈欠,露出难为的笑容对着他们说: "最丶最近的新番太多了,昨天根本没睡,那有力气跟你们打屁" "喔~是这样吗?没看过你这麽害羞的" 好在她没多说什麽就不理我了,我赶快走到一旁的角落边躲着她们。 手中的轻小说看得没什麽感觉,最近的番真的太多了,没什麽时间睡觉,脑袋一沉,摇摇晃晃的又睡了。 —— 下课钟声响了,体育馆本来就不怎麽听的到钟声,我平时看着她们走了我就跟着走了,不过这次可就坏了,打球的那群男生本来就不会注意到我,大概只有那群女生还记得我在这边。 不过坏就坏在这了,下课钟声一响,男生们哗啦的冲出体育馆冲去合作社买午餐吃了。 那一群女的准备起身走人,突然馀光瞄到角落睡的可深的我,不知怎的良心发现,跑过来叫醒我。 "喂~泓,该起床了吧!这种鬼地方你也能睡得着啊" 睡的正深有人突然叫醒我,完全忘记了刚才发生了什麽事,我揉了揉眼睛,我抬头看了下是谁叫我的。 三个全身赤裸的女的站在我面前,那个太妹叫朱,皮肤晒的像是欧美人一样金黄色的,两坨巨峰艇在胸前,往我这边一站直接挡住了我大半视野。一旁站着其他两个女的小跟班,一个长的挺高,叫凛,不怎麽爱说话,看起来文静文静的,但是身材却非常狂野,两颗奶子打得快要撑破学校制服,一头乌黑的马尾垂在後头,长的非常正。而另一个倒长的不怎麽高,绰号叫爆姐,正如他的绰号所言,他的脾气和性格都很暴躁,据说是这样影响了她胸部的发育。这三人(主要是太妹)在我们班上并称麻烦人物三人组。 我完全没有料到这种情况会发生,这像是在hgame才会发生的事,当时血气方刚,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完全吓到了。 然後小头就这麽不争气就翘起来了。 (完蛋了) 凛顿时就发现了,转头窃窃私语。 朱像是抓到把柄似的笑着对我说: "难不成,你看到我们兴奋了?" 第二天-3 (怎麽办,怎麽办?我不会被他们这群人给打死吧?) 我吓得往後蜷缩,狂冒冷汗。 三个人的目光全注视在我身上,我半开玩笑的说: "怎丶怎麽,青春期男生睡醒勃起不是很正常吗?不要这麽大惊小怪的好不好" "骗人" 站在一旁的凛小声地说: "刚才你一进来的时候就表现的很诡异,看男生都不会表现出任何异常,但是却不敢直视我们" "喔~可有此事" 朱笑着看着我 "你不会看到女生的裸体兴奋了吧?" 像是被抓到做坏事一样,我的脸上一片惨白,脑袋已经完全当机了。 "怎麽可能看到你们几个会兴奋啊?你们这一群臭八婆想太多了" "咦~是这样吗?那你怎麽现在还低着头,像只小狗一样呢?" "我……" 我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我只能投降了。 "不丶不是吧,看到女生的裸体身体会起反应难道不正常吗?" 站在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爆姐赏了我一个耳光,骂道: "这不就是个超级大变态吗?" "你还有甚麽藉口" 我摆了摆手,既然没办法改变什麽那就投降吧 "是~,我是世界宇宙无敌大变态,你想怎样" 朱抿了抿嘴唇,露出了痴汉般的笑容,看到这个表情我就感觉到不太对劲,果然她开口就说: "当然是来惩罚这根不乖的肉棒了啊~?" 朱一把将我的衣服扯开,露出我结实的胸膛,我只想赶快跑,脚猛的发力。 (不对劲) 我的脚动弹不得,感觉我的後面有人把我架住了。 我回头一看,果然凛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跑到我後面了。 她巨大的胸前物软绵绵的压在我的背後。 朱看到後笑着说: "凛,你看你干的,你让泓变的更兴奋了" "是这样吗?" 凛抓得更紧,两坨巨物隔着一层制服磨蹭着我的身体。 "喂!别丶别乱来啊!" 我用力试图挥动着我的手臂,但是凛像是天生怪力,两只手把我抓得更紧了。 朱剥开我的上衣後,笑着说: "哎呀,真是没想到平常看起来一副颓废样,没想到身体这麽好" "那麽~下面应该也是一大包吧" 他伸手往我的腰边摸去,想要去解开我裤子的扣子,我脚猛力的蹬了几下还是挣扎不了。 "喂喂喂!!!真的不要闹啊,这里是体育馆,被人看到会出事的" "出事?" 朱冷笑一声 "难道你不知道我最不怕的就是出事了吗?" "而且阿~" 他看了看挂在体育馆上方的时钟。 "怎麽会有人中午留在体育馆内呢?" (完蛋了——) 朱把我的裤子和内裤一并脱下,躲在我裤子里的肉棒没有束缚後翘的老高,三个人看到我的肉棒愣得面面相觑。 "这尺寸…从来没看过啊" "老丶老大……这好像有点太大了啊!" 朱看到这根肉棒瞬间呆住了,听到一旁的小喽喽也惊呼连连,强装镇定的说: "唉~我就说你们没见过世面,这种尺寸的哪里都找的到好吗,之前我还看过更大的呢" "喔—原来如此,真不愧是老大" 两人发出了佩服的赞叹声。 她把我压在地上,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满脸羞红的样子与刚才一副强横模样截然不同。 "喂—快收手啊,现在还来的及啊!" "少丶少罗嗦,小杂碎算甚麽东西" 她将她的穴口对准我的肉棒狠狠塞了进来。 紧实的肉壁夹住我肿胀的茎身,电流般的快感蔓延到我的全身上下。 "呜~~" 朱发出了微弱的喘气声,接着缓慢的动起身子。 "啪唧啪唧——" 兴奋分泌出来的淫液混合着体液发出了淫秽的声响,旁边的两个人直盯着他们老大享受着鱼水之欢所带来的快感。 "哈啊……老娘的肉穴是不是很爽,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紧致的肉壁不断的吸吮着我的肉棒,熟练的刺激着我的前端,贪婪的想要榨出里面的精华。 (干,好像真的有点爽……) 平时只有手冲经验的我,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极致的快感,面对这种看起来在外面玩得很花的人,肉棒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 一股像是涌泉一样的力量从我的根部往上蔓延,我的肉棒剧烈一颤。 "呜———!!!!!" 黏稠的精液直接内射在她的体内,我止不住的大声喘气着。 "蛤???" 她瞪大眼睛看着喘吁吁躺在地上的我。 白浊的精液从她的穴口缓缓低落。 "你这麽快就射了???" "而丶而且还内射在我的体内???" "不丶不是……" 我喘着气对她说: "喂,这是我的第一次,而且哪有人一上来就这麽刺激的?" 她嘀咕着: "难得有这麽一根大肉棒,没想到居然是个三秒男……" ———— 到这边我就突然醒来了,整个身体一震,全班都回过头来看我,依然是在上课时间,只不过今天上的是整天学科课,没有任何体育课。 老师发现了睡觉的我把我抓去後面罚站,我悄悄的拿出手中的坠子,颜色一样变得黯淡。 "今天还真是衰" 罚完一节课的站後我还是继续睡到放学。 (续) 第三天 (第三天) 天气晴 梦的内容越来越超乎我的想像了,为了寻找这种猎奇般体验的解方,连控制梦境的书都翻了个遍,结果这种奇怪的梦还是没有办法能够随心所欲的驾驭,与其说不能驾驭,更不如说,这奇怪的坠子到底是个什麽毛我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但是梦中的东西似乎都与我的周遭事物有关,或许是我真的是单身太久的处男了,清枪清的不这麽积极结果梦遗的吧,那也是太荒唐了。 不过梦中的角色确实曾经让我感到悸动万分。 ————— 在我的印象之中,凛跟我从初中开始就同班到现在了,在中学时是我们班上成绩最好的,在所有老师眼中的好学生。不过毕业之际她却了一个让所有我们全都跌破眼镜的举动。 当时的我和现在一样,都是个边缘到不会有人注意到的臭宅,拿着漫画坐在教室最後一排偷偷的看,而几个好哥儿们也跟我一样坐在後面看着不知道从哪边拿来的写真像是发情猴子一样兴奋乱叫,只不过当时的我还没有开启新世界的大门,只是专心的看着我的漫画。 而且从小读书就不是很好,课业这种东西早在小学的时候就放弃了,连最基本的数数看都懒得数,唯一认真学过的就是连连看,因为可以拿尺跟隔壁同桌打架。 凛三年都一直坐在我的前面,但是从始至终我跟他的对话次数基本上连十来次都没有。顶多偶尔课本忘记带的时候会搬到她座位的侧边跟他一起看,这时候才会无聊的找他搭几句话聊聊,但她不知为何她从来不敢对上我的眼睛。 "我……" "我想要念○○高中……" 当时我完全没准备,随便在考卷上填了填,与想像中的没有任何出错,几乎是垫底的成绩,而凛却不一样,她中学考试考了全校第一,整个市里面应该也没有几个人能够高过她,在所有人期待她去念整个市最好的学校时,她却支支吾吾地说出了一间三流学校的名字,我们班导当时直接昏厥过去,整间教室发出了不可置信的惊呼声。而且说起来不知为何,这间学校刚好是我能够考进去最好的学校。 在所有老师与家人的压力下,她仍然选择了这间高中,在没进去前据说这间学校的混混很多,人蛇混杂,没有人知道她为什麽选了这间根本与她是不同等级的高中。 毕业前的最後一个上课日,基本上彼此都知道未来会上到哪一间学校了,互相签着彼此的毕业纪念册不然就是打屁聊天,而我们後排的这群好哥儿们,也都理所当然地进到了那一间风评极差的三流学校。我看着窗外无边无际的蓝天,楼下的学生正无忧无虑的在打篮球,夏天的蝉渐渐苏醒,在树上乱鸣,回过神看到凛独自一人坐在位子上,看着自己的书。 出於好奇心的驱使下,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先是惊讶的震了一下,缓缓地转过身来,脸上挤出羞涩的笑容。 "怎麽了吗,泓同学?" "我很好奇,你成绩这麽好,怎麽会选择一间像我们这种没在读书的人读的学校?" 她愣了一下,然後脸渐渐地垂下,脸颊泛起淡淡红晕,嘴角处抽动了几下像是想要组织出几个字句却做不到。 "诶……这丶这个吗……" "我觉得……应该是离家近吧!" 这个明显瞎编的原因怎麽想都不对劲,感觉事情另有蹊跷,我接着问她: "怎麽可能?离家近怎麽可能会是选择一间破旧学校的原因" "我……" "而且,你没有家人吗?接送怎麽会是一个问题,难道是说……" "你喜欢上了那间学校的混混了?" "???" 她脸上露出一个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 "怎麽可以乱造谣,我喜欢的可是……" "ㄋ……" 我还没听完就被隔壁的同桌抓出去玩了,原本这件事情就忘的一乾二净了。她作为我们学校数一数二的女神,有着无数的追求者的她却都拒绝了任何人的告白。 "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打击了无数青春少年的心。 ——— 这段回忆不断地在那次荒唐的梦中想起,我也曾经对她有过一丝幻想,想要伸手的那一瞬间却被现实的处境狠狠打脸,成绩与能力都是天差地别,这种好学生怎麽可能会愿意喜欢我这种问题很多又看起来像是死宅的男生,曾经的悸动就藏在我的心中。 直到某一天无意间发现了一件她平常不会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