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人》 分卷阅读1 ?《枕边人》作者:暮霭浮依 简介: 失忆后老公递来一份离婚协议 一场车祸后,叶洲意外失去记忆。 好消息:他得到了一位帅气的alpha老公! 坏消息:老公要跟他谈离婚。 谢渊亭(攻)x周宴清(受) abo,狗血文,非典型换受(炮灰受后面出场),后期受追攻 请看排雷: 一切设定为了剧情服务,可能会有三观不正情节,涉及怀孕流产,没有生子 软受,失忆前后性格变化大 并不是甜宠文!中后期会狗血展开,如有任何不适请提前退出。 tag列表:originalnovel、bl、长篇、完结、现代、狗血、主受视角、abo、先婚后爱 第1章 “完了完了,这到底该怎么跟谢少爷交代?我怕是死都不足以抵罪吧!” “不严重吧?又没缺胳膊少腿,只不过头部……医生说可以出院的。” “失忆啊失忆!” 男人暴躁地转过头,差点在医院走廊直接吼出来了:“谢少爷已经在开车来的路上了,十分钟就到,要是让他知道叶先生差点没了命、醒来后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得,估计会把我拖去沉江吧?!” “你这个经纪人到底怎么当的?叶洲喝醉酒了你也醉昏头了?代驾的身份查清楚了没?” 经纪人痛苦地捂住额头,嘴唇张了张,余光瞥见前头病房门口探出一个白影,吓得魂都飞出来了。护士皱眉呵斥:“回病床上待着去!谁准你出来了?” 门口的白色人影又缩了回去。 过了几分钟,经纪人口中的谢少爷准时出现在电梯口。谢渊亭身着一席黑色风衣,挺拔有型,眉宇间散发着挥之不去的冷意,睥睨四周。经纪人哆哆嗦嗦迎上去,扯着嘴皮干笑。 “叶洲人呢?” 谢渊亭瞥他一眼,不经意拧了下眉。看得出来谢渊亭刚从公司抽身,眼底的疲惫感一闪而过,经纪人立马指了指病房,颤巍巍道:“里头等着您呢。” 医院病房墙漆是白的,床单是白的,连病床上的人也是苍白的。 谢渊亭一眼就看到了青年额上的纱布,裹得严严实实。医生告诉他:“拍了ct,没有结构性损伤,但是轻微脑震荡造成逆行性失忆,需要时间恢复。” “需要多久?” 谢渊亭不喜欢麻烦。 医生推了推眼镜:“少则一星期,多则……看病人的实际情况。但目前还是建议不要刺激病人,让他慢慢想起来就好。” 谢渊亭应了一声,走到床边。 自他进病房以来,床上包着纱布的青年就一直盯着他,眼里呆愣愣的。谢渊亭一走近,青年莫名一阵紧张,手攥紧了被单,谢渊亭问:“不舒服?” “不是。”青年抬起眼,似乎有点不太敢相信:“我真失忆了?” “目前看来,是的。” “我叫叶洲?哪个叶哪个洲?” 谢渊亭把病历单拿给他。 青年低头看了看上面的名字:叶洲,二十四岁,已婚,omega,脑部功能性损伤。 “所以,你是我的……丈夫?” 叶洲瞪大了眼睛,说完之后猛地回神,脸颊腾一下全红了,羞的。 谢渊亭没回答。 “对不起,我只是有点意外……”叶洲拍了拍脸,面前的谢渊亭毫无疑问是他的理想型,失忆到这个份上了首先考虑的居然不是自己的处境而是唤起了恋爱脑,叶洲都有点受不了自己,他试图往回找补:“因为您实在太帅了。呃,请问我是被车撞了吗?” “等红绿灯的时候有辆奔驰危险驾驶,没刹住,实在抱歉,我们一定会将此事调查清楚!”一旁的人赶紧回话,生怕晚了一秒把谢少爷惹怒。 “没事没事。”叶洲摆摆手,乐观道:“我不是还好好的嘛,没缺胳膊断腿。” 谢渊亭皱眉,叶洲识趣地立刻闭上嘴。 医院乱糟糟的,人多眼杂,叶洲不是太想待下去,谢渊亭去办理出院手续,叶洲摸了摸后颈光秃秃的腺体,趁机问旁边经纪人:“我原来是干嘛的?” “现在才想起问这个啊?我以为你记得呢!”经纪人暴躁地吐槽:“艺人,演戏的,二线明星。” “我这么牛呢?”叶洲夸张地瞪大眼睛。 “所以才要把你撞车这事查实下来啊,万一是某些不法分子,有一就会有二有三。谢少爷当时听见你出车祸可紧张死了。” 叶洲心中飘飘然,故意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套话道:“是吗?我感觉他不怎么关心我啊?我和谢少爷真是夫妻?” “比真金还真,只不过今晚之后……” 经纪人哀叹了口气,止住话头,叶洲莫名其妙眨了眨眼,谢渊亭走过来说:“走吧。” “去哪里?”叶洲突然疑惑起来,发生了这么大一件事,居然没人第一时间通知叶洲的父母,来看望自己的只有经纪人和谢渊亭。 司机拉开车门,行了个礼,请叶洲坐进去。叶洲受宠若惊,忙坐到了最里面。车内宽敞豪华,谢渊亭手长脚长,显得略有拘束。 “你记得多少?”谢渊亭问他。 “什么都不记得。” “回叶先生的酒店?”司机恭敬询问。 车子驶过跨江大桥,桥灯投下流光溢彩的光芒,映在谢渊亭晦暗的眼底,叶洲琢磨不透他此刻的心情。良久,谢渊亭启唇:“回谢宅。” 车子拐了个弯,谢渊亭沉静的眼神望了过来,叶洲立马坐直,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像个接受批评的小学生。谢渊亭不知从哪里递过来一份文件,认真说:“叶洲,你失忆了,但我没有,在你恢复记忆的这些天里,我会负责照顾你。” 叶洲心头咯噔一下,谢渊亭给他的文件不是别的,而是一份ao离婚协议。 上方已经落好了谢渊亭的名字,笔锋凌厉张扬,只剩omega一方还空着。 “签了吧。” 叶洲猛然抬起头,谢渊亭没看他的眼睛:“你是在我们婚姻存续期内出的车祸,我会尽到一位丈夫的责任。但离婚是两个月前就已经谈妥的,只差最后一步,叶洲,希望你能配合。”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叶洲不敢相信,此时的谢渊亭在他眼里残忍得不近人情,他仔细往回想了想,可脑子里一阵嗡鸣,记忆是空白的。叶洲犯了倔脾气:“我不签!” 谢渊亭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英俊的面容下没什么表情,叶洲咬了咬唇,硬着头皮说:“我失忆了,可我不傻,谁知道你是不是趁机骗我?我又不是赶着去死,这协议早一秒晚一秒签有区别?谢渊亭,你这个人差劲透了!” “别乱说话。”谢渊 分卷阅读2 亭打断他。 “反正我不签字,我不离婚!” 叶洲气呼呼地别开头,看人就不该只看脸,叶洲如今算是深刻理解这个道理,长得再好看又如何?谢渊亭在他叶洲心里的好感度大打折扣:自己刚刚车祸就马上当甩手掌柜,怎么能这么渣?当初自己怎么看上这人的?精虫上脑了吗? “我会等你改变想法。”谢渊亭漠然道。 路面高楼越来越少,越过一片密密麻麻的树林,栅栏门打开,车子停在了一幢西式别墅面前。叶洲心中早有准备,谢渊亭高傲矜贵,衣服裤子都是名牌,一看就不是平民阶层的人,可当他结结实实站在别墅花坛面前,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口袋兜里手机震动不停,是叶洲在车上和经纪人的微信聊天记录。 叶洲低一低头,就见手机界面经纪人连发了五个感叹号。 「你就该和他离婚啊!这不是得偿所愿了吗?不是哥们不支持你,叶洲,是你这次做得太不人道」 叶洲晃了下神。 「谢渊亭以前那么爱你,没想到最后你还是把他逼到这份上了」 第2章 叶洲手上飞快打字:「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经纪人给他发了个“无语”的表情包,说:「谢少不让我透露太多,反正这阵儿你好生养伤,娱乐圈的事我帮你处理」 叶洲一口气差点提没上来:「你已经透露得过多了好吧!」 「我就是想说,你本来就不爱谢渊亭,何苦揪着他不放,正好你失忆了,两个人分开重新生活不好吗?你退一步他退一步」 叶洲盯着那行字发呆,心里有些不舒服,上楼时踏空一节楼梯,身旁谢渊亭及时扶住他的手臂,两个人挨得极近,近到连谢渊亭大衣上的男士香水味都能闻到。 叶洲心跳倏然加快,脸上浮起一层热气,浑身僵硬得连走路都不会了。谢渊亭松开他的手,教训道:“看路。” “谢谢。”叶洲摸了摸鼻子,将手机乖乖收进口袋。 谢宅是谢渊亭和叶洲的家,屋子里到处是两人生活过的痕迹。 叶洲驻足凝望墙壁上的合照,是谢渊亭和一个陌生男人甜蜜相拥的镜头,那人长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是车祸之前的叶洲。照片中谢渊亭嘴角微勾,眼底露着难得一见的柔软,叶洲不自觉被他吸引着,这才真切感受到自己居然真的结婚了。 而且是和谢渊亭这样的男人。 天呐。 叶洲暗中掐了一下自己手背,想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但一想到谢渊亭刚才要跟自己离婚,叶洲又有点舍不得惊醒这个梦了。 从谢渊亭的言谈举止来看,叶洲感觉不到他爱自己的证据,但是从经纪人聊天记录来看,好像是自己始乱终弃伤透了谢渊亭的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叶洲不明白。 “这么晚,是谢少回来了?” 谢宅管事的佣人许妈笑呵呵打了声招呼,看见谢渊亭身后的叶洲,微微一滞,说:“小叶也回来了?额头怎么了,看这伤的。” 叶洲还在看照片,没留意客厅多出来的人。虽然失去记忆,叶洲还是非常有礼貌地向许妈问好,谢渊亭替他回答:“路上被车追尾,额头被撞了一下,现在暂时记不清楚事情。” “啊,那多久能好啊?严不严重?” “过几周就能恢复。”网?阯?f?a?b?u?y?e?i???u?w??n????????????????o?? “瞧这可怜见的。饿不饿?阿姨去给你热点吃的。” 许妈怜爱地摸了摸叶洲的头。叶洲刚想说用不着这么麻烦,谢渊亭问:“有排骨汤吗?” “有,”许妈笑着说:“小叶最喜欢喝玉米排骨汤,看,谢少爷都记得呢!” 叶洲眨眨眼,脸上绯红,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她这句话。 谢渊亭转过身,淡声道:“等会儿喝了汤,早点休息,身体有任何异样随时打电话给我。” “什么意思,你今晚不住在这儿?” 叶洲愣了一下,咂摸出不对劲了。谢渊亭神色平静:“叶洲,我们现在在协议离婚,当然不可能住在一起。” “可……”叶洲皱着眉,不知道如何反驳:“这里是你的家啊?你不住这儿还能去哪里?” 谢渊亭财大气粗,肯定不止谢宅一个院子,再说了,没有房子还可以住酒店啊!叶洲刚出口就被自己蠢到了。谢渊亭诧异地望了望他,似乎要说什么,叶洲耐心等待着,结果一通电话突然打来,似乎有什么要紧事。 谢渊亭跟许妈交代过叶洲的情况,一个眼神都没留给他,开上车就驶入了夜色。 好样的。 该不会是在外面养什么小情人儿了吧?! 叶洲拿勺子搅着玉米排骨汤,许妈做得确实美味,但叶洲实在没精神,味同嚼蜡般咂咂嘴。谢宅很大很豪华,但太空旷了,夜深人静,叶洲害怕孤独。 叶洲和谢渊亭的个人房间是分开的,很有离异夫妻分居的感觉。叶洲躺在大床上,辗转反侧,想起谢渊亭拿手机时的左手,骨节分明,无名指是戴着婚戒的,但叶洲反而没有戴。 坐起来,巡视房间里的一切,他没有住在这里的记忆,连他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叶洲房间里有很多毛绒玩具,家具陈设给人一种童心未泯的亲切感,书桌的抽屉被锁住了,密码锁,叶洲试了几个数字,打不开,只能作罢。 叶洲迷迷糊糊睡下了。 连着好几天,谢渊亭都没有回家。 叶洲手欠地摸着手机,想给谢渊亭发条短信,但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谢渊亭让他身体不舒服随时联系他,但侧面不正暗示了,要是没有身体问题让叶洲别来烦他的意思吗? 渣男! 这种人怎么会有人愿意跟他结婚啊?眼瞎了吗? 泄愤似地,叶洲拎着水壶往一株植物上浇,许妈见状赶紧制止他。谢宅的别墅外是一大片花田,种的是郁金香,但还没到开花季节,到处是一汪绿油油的景象。 许妈说这些是谢渊亭的心血,他多年前亲手种下的,要是养坏了谢渊亭不知道会心疼到哪里去。 郁金香。叶洲蓦然想起,自己的信息素是郁金香味。 许妈是beta,或许闻不到,但叶洲怎么会不知道呢? 像是借机撕开一道口子,叶洲状似无意道:“许阿姨,我为什么会和谢渊亭闹离婚啊?因为性格不合吗?” 许妈想了想,回答说:“我也搞不懂谢少和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可能是你们ao之间的信息素匹配度太低吧。” “啊?”叶洲微怔,他第一次听说有这种说法。 许妈说:“我不了解这些。谢少爷其实是非常出色的优质alpha,爱慕他的人有很多,小叶你……跟他的匹配度并不太高,你不要难过。失忆之前你一直非常在乎这个,好几次和谢 分卷阅读3 少起争执,大多都是因为匹配度的问题。” “我……”叶洲有些茫然:“就因为匹配度太低,他就要和我离婚吗?” “是你不喜欢他。”许妈吸了口气,“我能感觉到谢少非常喜欢你,但你好像总是不开心。可能离婚也是谢少希望你能得到解脱的一种方式,对彼此都好。” 叶洲无措摸了摸后颈的腺体。 到了第四天,谢渊亭回家了。 许妈接过谢渊亭脱下的黑色风衣,外头飘着大雪,叶洲闻到了谢渊亭身上寒冷的雪松味,他嗅觉一向灵敏,好在谢渊亭洁身自好,没染上什么乱七八糟的omega信息素。 “吃过晚饭了吗?”许妈问他。 “吃了,过一会儿我就走。” “这么赶吗?要不明天……” 叶洲缩在二楼楼梯口紧张偷听着许妈和谢渊亭的谈话,谢渊亭抬脚往楼上走,叶洲一溜烟跑回了卧室。 谢渊亭在外头敲门,叶洲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模样,若无其事拉开门。孤a寡o,万一做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来……叶洲心脏跳动得超快,但他更担心的,是谢渊亭今晚会不会离开。 “晚上好,我要睡了。”叶洲镇定地说。 谢渊亭垂眸看了一眼叶洲的光脚丫子:“地上冷,穿拖鞋。” 叶洲“哦”了一声,转头回去找拖鞋,谢渊亭跟在他身后带上了门,叶洲立马警惕道:“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的事都干过了,包括你。” 谢渊亭面无表情开了句黄腔,叶洲反应了好几秒,脸彻底红到脖子根,叶洲属实没想到他能这么厚颜无耻:“流氓,我现在在失忆!” “到床上坐着,”谢渊亭说:“我给你额头上的伤口换药。” “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伤口沾水没有?” “我刚才洗了个澡,啊,可能沾上了。”网?址?发?b?u?y?e??????u???ē?n????????????????m 谢渊亭摸了摸他的头发:“有水气。” 可能对于谢渊亭来说,这只是平常生活的其中一天,没有任何意义,但对于失忆后的叶洲,每一天每一个人每一次举动,都是焕然一新的,都能在他为数不多的记忆里掀起轩然大波。这是谢渊亭第一次如此亲密地触碰他,叶洲羞涩地仰着头,一直到谢渊亭动手换完药,谢渊亭问他:“疼吗?” “不。”叶洲抓紧了裤脚,“你可以对我放肆一点。” “失个忆连性格都改变了?”谢渊亭笑笑:“这可不像你会说出来的话。” 叶洲瞬间来了兴趣:“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谢渊亭想了想:“内敛、自强、高傲,在我看来只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你哪里都好,就是不爱我。” “我怎么可能不爱你?” 叶洲想不通,即使失忆,他在看见谢渊亭的第一眼瞬间坠入爱河,这足以能说明之前的叶洲对谢渊亭的爱意之深。可不管是经纪人、许妈、还是谢渊亭自己,都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叶洲不爱谢渊亭。 “明明是你不爱我的,”叶洲咬牙切齿:“把我从医院接回来就不管不顾,丢在家里好几天,等换药了才知道家里还有个人。哈!你就是在外头找到哪只狐狸精风流快活迫不及待要跟我离婚了是吧?!” 叶洲从床上弹起来假意去揍谢渊亭,实际上打到谢渊亭肩上的拳头都是提前收了力,跟打情骂俏没什么区别。 谢渊亭无奈看他一眼,握住叶洲细嫩的手腕,alpha和omega之间是有体型差的,叶洲挣扎半天,不服输道:“我们的匹配度真的很低吗?” “你听谁说的?”谢渊亭变了脸色。 叶洲从腺体处释放信息素,甜腻的幽香味萦绕住谢渊亭。叶洲在求爱,他勾住谢渊亭手指,认认真真说:“我不在乎匹配度多少,我只在乎你。” 谢渊亭遮住叶洲亮晶晶的眼眸,无意间叹了口气:“你失忆了。” 话外音是,你会后悔的。 “就算失忆了又如何,我还是我啊。”叶洲坦率道:“跟我结婚过日子的是你谢渊亭,又不是alpha信息素,我在意这东西干嘛?” “对啊,”谢渊亭问他:“你为什么在意它。” “渊亭……” 叶洲抓住谢渊亭胸前的领带,呼吸乱了个彻底,谢渊亭刚从公司回来,沉稳禁欲的模样搔得叶洲心底发痒。谢渊亭无动于衷,任由叶洲情难自抑地跨坐在他腿上,叶洲脸红耳朵红,窘迫地盯着他:“我们结婚了,是吧?” “夫妻义务?” 谢渊亭捧住他的后脑勺,手指插入略湿的发缝当中,激得叶洲浑身一颤。叶洲表现得无比纯情,像一只雏鸟,亲近谢渊亭对他来说是种陌生刺激且无法抗拒的体验,叶洲不喜欢“义务”这个词,趴在谢渊亭肩上,不满嘟囔:“谢渊亭,你的信息素呢?” 谢渊亭当然不会有求必应,他薄情地回绝了叶洲所有请求,将他压在柔软的床铺里,郁金香味溢得更浓。谢渊亭的犬齿衔在后颈那一块软糯的肉上,叶洲不住吞咽,害怕,却又期待着谢渊亭对他的征伐。 但谢渊亭没有。 辛辣的龙舌兰味只停留一秒就离开了,叶洲听着房间门打开又关闭,心情有些悲凉。 凛冬之夜,豪华的跑车在高速路上全速狂飙,一路上是其他司机骂骂咧咧的声音,随即抛在风后。谢渊亭疯狂了一阵,车停在路边,打火机的火光闪烁,浓郁的烟草掩盖了alpha特有的龙舌兰信息素。 他一闭眼,就是叶洲赤诚献给他的腺体,太干净了。 连他留给他的终身标记都洗掉了。 第3章 叶洲并不是专门戏剧学院毕业的,他高中大学都和谢渊亭同一个班,因为脸好身材好,被星探盯上。刚开始只是兼职模特,叶洲野心大,咬一咬牙,和艺人公司签了长达十几年的合同,由此步入了娱乐圈。 其实那个时候圈内已经饱和了,前有大牌影帝后有流量明星,叶洲作为娱乐圈小花,寥寥几百粉丝,处境实在尴尬。好在叶洲性格倔强,决定的事不会轻言放弃,在良心公司扶持下,叶洲放弃黑红营销的手段,潜心磨练演技,终于在一部电影里打赢翻身仗,票房还算不错,叶洲作为新晋演员就此进入观众视野。 演戏成为了叶洲的工作,失忆之后的叶洲当然要继续完成公司合约。休养半个月后,叶洲拆掉了额头上的纱布,伤疤留下一条肉粉的痕迹,不难看,刘海遮一下就完事,叶洲的颜值还是很能打的。 不过问题在于,叶洲失去了记忆,对于演戏在内的事情都得重新学起。他花一个通宵熟读了剧本,凭借肉体记忆完成了导演布置的任务,片场外有粉丝蹲点,听说叶洲出了车祸,真爱粉恨不得当场飞奔过去查看叶洲伤势情况。 当天拍 分卷阅读4 完戏后,主演的女朋友过来探班,顺便给大家送了饭来。叶洲吃盒饭早就吃腻了,赶紧表达感谢,顺嘴吃了一大波主演的狗粮。 “前几天他俩还吵架闹分手来着,今天就腻歪上了,啧!” 导演笑着摇头。 叶洲手一顿,竖起耳朵偷听,主演搂着他女友喊:“啥分手了?不要乱说好吧!我们关系热乎着呢。” “前辈,请问你是怎么哄的啊?”已婚人士叶洲放下身段不耻下问。 主演打量他一眼,笑了:“哟,你也交上女朋友了?最近闹吵架啊?” 圈内恋情都是严令禁止的,叶洲出道两三年,和谢渊亭一直保持地下关系,可能这也是为什么叶洲没有戴婚戒的原因。 叶洲诚实地点头,最近倒不是闹吵架,而是闹离婚,谢渊亭道心正得很,怎么勾引都没用,自从那晚谢渊亭没有咬他的腺体,他和谢渊亭之间就陷入了非常奇怪的氛围当中。谢渊亭不理他,他找不到谢渊亭。 俗称,冷战。 叶洲在网上数十次搜索“老公生气怎么办”“如何挽救一场失败的婚姻”“alpha对我性冷淡用春药有治吗”,都不如直接询问有经验的前辈来得有效。 当晚,叶洲回了谢宅,以头痛的名义将谢渊亭叫了回家。许妈在门口候着,谢渊亭放下车钥匙往房里走:“叶洲呢?” “这儿呢!” 叶洲穿着棉拖鞋从沙发快跑过来,双手抱着谢渊亭的腰,一头扎进对方宽实的怀里。许妈捂着嘴偷笑。 自从知道谢渊亭喜欢自己,叶洲胆子大了许多,谢渊亭冷漠的表象只是伪装,实际上很多事情都纵容自己,谢渊亭的爱不是假的。 谢渊亭就着这个姿势拨开叶洲的额发,指腹揉搓那一截疤痕,问:“找医生看过了吗?”w?a?n?g?阯?f?a?布?y?e??????u?????n?2???2??????????? “刚才还有点难受,见到你就好多了。”叶洲仰头问他:“你身上好冷,吃过饭了没。” 谢渊亭还没张嘴,叶洲拽着他的手带他来到餐桌前,桌上摆着丰盛的四菜一汤,全是叶洲亲自做的。 他眼里明亮,“我知道你肯定会说吃过,但实际等后半夜回酒店后才订餐,尝一尝嘛,不好吃不要钱。” “叶洲,我在接到你电话的时候,是在应酬。” “放屁。”叶洲揪住他领子,往谢渊亭锁骨处嗅了嗅:“谁家应酬不喝酒?你难道要说听见我头疼之后还专程洗了澡换了衣服再来?” 谢渊亭没辙了,叶洲笑眯眯递上筷子。谢渊亭夹了一块鱼肉,细嚼慢咽,颇有在高档餐厅用餐的礼仪风度。 叶洲越俎代庖,拿纸巾擦了擦谢渊亭的嘴角,仿佛身后凭空多出一条尾巴,甩得飞起。谢渊亭莫名有种逗狗的冲动。 “怎么样怎么样?好不好吃,合不合你胃口?” “还行。” 谢渊亭嘉奖似地揉了把叶洲的狗头。 “怎么才‘还行’啊?我可是学了好几个小时。” 叶洲握住谢渊亭收回的手,脸颊往他掌心蹭了蹭。谢渊亭笑笑:“你是想让我吃饭还是想让我摸你。” “吃饭,先吃饭!”叶洲抢过谢渊亭的筷子,兴致勃勃:“我来喂你。” “饶了我吧。”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1???????ě?n???0??????????o???则?为?山?寨?站?点 谢渊亭自己有手,当然没让他喂。等吃过饭,许妈将碗筷收起来,看来叶洲的计划还没完成,他把谢渊亭喊到沙发上,指了指自己的大腿:“你躺在上面,我帮你按摩。” 这是要闹哪样。 谢渊亭转身就走,叶洲抢先一步把车钥匙攥在手里,拧着眉质问:“谢渊亭,你是不是出轨了?” 谢渊亭冷笑。 “别人都说你喜欢我,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为什么我这个当事人感受不到呢?”叶洲叉着腰拦在大门口,理直气壮道:“反正我不会让你走的,我们还没离婚,我有这个权利,你今天休想出这道门!” 谢渊亭说:“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你是不是生气了?” 一旦谢渊亭露出这种冷漠的态度,叶洲瞬间被打回原状,他追在谢渊亭后面,小心翼翼地赔礼道歉。谢渊亭问他:“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叶洲牵住他手指,真诚说:“我想让你开心,想让你喜欢我。我不要离婚。” “你现在爱上我了?”谢渊亭嘲讽地笑起来:“叶洲,我们结婚两年之久,直到失忆才爱上我,那我也太可笑了。” “你别……” “腺体的手术,多久做的?” 叶洲茫然地眨眨眼。 谢渊亭捏住叶洲的下巴,眼底很暗,“你这么怕痛的人,居然能狠下来做了标记清除手术,怕是早就想跟我离婚了吧?是谁提出来的有区别?” 叶洲摸了一下后颈,谢渊亭俯身上来咬他的唇,带着惩罚的意味,alpha犬齿咬人很疼。叶洲几乎站不住,狼狈地环着谢渊亭脖子,他第一次和谢渊亭接吻,脸颊染上艳丽的红。 谢渊亭不带一丝情欲,将食中二指伸进叶洲的口腔里。 “你费这么一番心思清除我的标记,要是恢复记忆后知道我又把你终身标记了一次,会有多么崩溃呢?” 叶洲脑子一团浆糊,无辜的软舌被谢渊亭玩弄,涎水溢得更多。叶洲含糊道:“我不会后悔的。” “你倒是会说。” 谢渊亭把手指抽出,叶洲不依不饶纠缠过来,捧着谢渊亭的脸亲吻。叶洲求他:“你多亲亲我。” “只是亲?”谢渊亭单手抱起叶洲,一边吻他一边踩上楼梯。 叶洲浑身发热,ao之间的情事一向是野蛮露骨的,叶洲莫名开始嫉妒起失忆前的自己,那人享受完了谢渊亭毫无保留的爱,然后将遍体鳞伤的谢渊亭丢给他治愈。但无所谓,无论是哪个谢渊亭,叶洲都没有任何办法抗拒。 “我今天……嗯,在片场的时候,有一位闹矛盾的小情侣,” 叶洲被平放在大床上,他往上蹭了蹭,呼吸有点急促,补完了后半句,“我去问了问,女朋友生气了该怎么哄。” “女朋友。”谢渊亭笑起来:“好吧,他怎么回答你的?” “做饭、按摩、逛街,买他想要的东西。”叶洲按住谢渊亭的大手,闭上眼开始编后面的话:“实在哄不了的话,那就给他艹一顿。” “上床有时候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现在可以,”叶洲在谢渊亭面前缓缓解开了裤带,“渊亭,我需要你标记我。” 信息素飘散,谢渊亭一滞,“叶洲,今天是你发情期?” 按照往常来说,叶洲的发情期应该是下个礼拜才开始。 叶洲腺体滚烫,黑色内裤支起一个帐篷,眼睛却是清明的,“为什么必须要等到发情期?做爱难道不是因为爱?” 谢渊亭自上而下审视他,叶洲勾引的手段无比拙劣,但对谢渊 分卷阅读5 亭却是致命的,他们很快顺从欲望滚到了一起。叶洲含咬谢渊亭滚动的喉结,隔着西装裤去揉捏凸起的部位,谢渊亭喘着粗气,压抑不住发出的低哼令叶洲更有快感。 软腻的郁金香融化了龙舌兰酒的辛辣,谢渊亭心里生疑,叶洲的状态太陌生了,明明是失忆,他却有种和另一个人做爱的荒谬感,然而还未来得及深究,只觉自己心率稍快,属于alpha的腺体开始发烫,控制不住散出求爱信息素。 叶洲简直要溺毙在谢渊亭的信息素里,兴奋到浑身颤抖,嘴里不断唤他的名字,“渊亭,渊亭……”他希望谢渊亭能粗暴一点对他。 谢渊亭猛然抽身,从床上站起,翻箱倒柜去书房里寻找抑制剂。 这是他们认识之后第一次,叶洲勾起了谢渊亭的易感期。 第4章 叶洲是劣质omega。 他的信息素很淡,几近于无,只有发情期才能散发出可怜的一点郁金香味儿,除了能闻到信息素,基本上和beta没有区别。 因此,叶洲和谢渊亭的特殊时期总是分开的。 叶洲工作很忙,忙着拍戏、忙着综艺、忙着采访,满世界乱跑。由于第二性别的原因,他自己身上备着阻隔剂,但更多时候,是谢渊亭开车来到他所在的城市,帮他度过这个敏感脆弱的时期。 叶洲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谢渊亭是他的alpha,这是ao之间的义务。他的发情期是解决了,可他从没有过问,谢渊亭的易感期到底是怎么熬过去的。 “渊亭……” 谢渊亭手中的抑制剂被摔碎,尖锐的针头只注射进去了一小点,谢渊亭看着面前熟悉的omega,脸上罕见地浮起一抹茫然。叶洲抱住他,吻他的脖子,眼里水雾氤氲,“不要抑制剂,你只要我。” 浴室的水龙头被匆匆打开,叶洲浸泡在热水里,他的身体太干涩了,就如同经历初次情爱时的痛楚,谢渊亭吻他的额头,叶洲急忙追吻回来,嗓音带了一丝哭腔。谢渊亭又痛又爽:“太紧了,怎么失个忆,像是第一次操你。” “全进来……” 叶洲的腿架上谢渊亭肩膀,被顶得七零八碎,谢渊亭无奈抽气:“才进去一半就哭成这样。” “爽的。”叶洲死鸭子嘴硬,扶住谢渊亭的腰,尽力放松着,谢渊亭没有留情,直接一下子捅入了最里面。 肉体结合的满足感大过了身体撕裂的痛苦,omega的身体天生适合承欢,叶洲不禁战栗,感受着谢渊亭最隐秘的部位撞击他的腹部,他幸福到无以复加,“谢渊亭,我好喜欢你。” 谢渊亭吻去叶洲眼角的泪水:“也只有这个时候,你才会说这句话罢了。” “不是的,我一直都喜欢你!”叶洲急忙证明:“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会很紧张很开心。刚开始我以为你会很凶,但相处下来发现你是温柔的,你总会不自觉迁就我,我想待在你身边,想对你好,你不要总是丢下我一个人。” 谢渊亭这才发现叶洲如此黏人,他挑了下眉,叶洲红着脸咬他的下巴,动着腰说:“你快一点……啊!” 谢渊亭将叶洲翻过来,顶在玻璃门上,浓重的雾气模糊了玻璃,却清晰映出两人交叠的姿态。谢渊亭将那紧涩的肉洞凿得更深,omega的媚肉吸吮着他,随着拍打渐渐溢出了粘腻的水声。 叶洲第一次出水,谢渊亭进来的时候他觉得满足,出去的时候觉得痒,他恨不得自己坐上那根肉棒,当然他也这样做了,谢渊亭被他推到床上,潮湿的浴巾随意扔在地板。谢渊亭看着身上起起落落的人儿,意外、又感觉新鲜。 就这样持续做了一个晚上,叶洲昏了又醒,下身糜红。 谢渊亭睡在他枕边,俊气的面庞近在咫尺,这是他和谢渊亭第一次同床共枕,叶洲在心里欢呼一声,凑上去吻了吻谢渊亭的嘴唇,谢渊亭睡眠浅,很快就醒了。 “早安。”叶洲看谢渊亭伸手去摸手机,按住他的手指,捉过来亲了一小口,“早上六点,你易感期没过,今天不会又有工作吧?” alpha的易感期同omega一样,也需要爱人的陪伴,谢渊亭虽然强大,但叶洲不想将他当成一个强大的人来对待。谢渊亭摇头:“今天周六。” 叶洲把自己塞进谢渊亭怀里,说:“哪里也不许去,你今天只属于我。” 于是两人又热火朝天搞了一次。 许妈做好早餐放在微波炉里,没有上楼打扰。谢渊亭体外射精的时候叶洲还有些不高兴:“不是说好终身标记的吗?再来一次……” 谢渊亭只给他咬了个临时标记。 叶洲愤愤不平锤他的肩,谢渊亭把他从自己身上掀下去,说:“我今天没工作,你倒不一定吧?” “请假就好了嘛,就说我有急事,经纪人总不可能来我家里抓人啊。” “你居然舍得请假?” “怎么不可能,金屋藏娇,家里有那么大一个漂亮美人儿等着我宠幸呢,其他事情等世界毁灭再说。” 不知道甜言蜜语对谢渊亭管不管用,叶洲将内裤穿上,磨磨蹭蹭凑过去咬谢渊亭的耳朵:“饿了没有?再不下去许阿姨该看我俩的笑话了。” 谢渊亭手指顶着叶洲脑门将他推开,自己进浴室洗漱,叶洲后脚跟进来,乖巧地站在他身边,镜子中投影着一对恩爱的夫妻。谢渊亭漱口之后涂剃须膏,叶洲叼着牙刷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争着要给谢渊亭刮胡子。 易感期内alpha的情绪易受外界影响,攻击性和脆弱性并存,在原始本能的引导下,会出现情感依赖和占有欲增强,叶洲倒是把谢渊亭安抚得很好,整个上午如胶似漆地腻歪在一起,谢渊亭的信息素保持得很稳定。 由于ao在社会上的特殊地位,谢渊亭和叶洲很容易就请到几天假。 谢渊亭在阳台上看书,叶洲靠在他腿上玩手机,龙舌兰信息素缠绕在叶洲腺体,叶洲很快就扔了手机,爬到谢渊亭怀里,好奇地问:“咱俩是怎么认识的啊?” “别挡光。”谢渊亭把他脑袋推开,“自己想。” “想不起来,我们从高中就认识了?” 谢渊亭眼睛盯着书,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算是回应了。叶洲大大咧咧躺在他胸口,说:“书哪有我好看。” “待会儿被干到哭别说我又不疼你。”谢渊亭掐了一下他的腰:“屁股别乱扭。” “那就干我啊,想干就干,我哭纯粹是爽出来的。” “下面又流水了?” 谢渊亭探下去,摸了摸叶洲的内裤,湿的。叶洲下意识合了合大腿,把谢渊亭的手夹住,白嫩的脸颊霎时红了,“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要一靠近你我就会 分卷阅读6 激动,好痒。” “昨晚上做的时候就很干涩,omega的身体都是这样吗?” 叶洲皱了皱眉,掐住谢渊亭的下巴:“只有我是这样,不许瞎想其他的omega。” “你失忆之后变得跟以前太不一样了。”谢渊亭歪了歪头:“你是叶洲吗?为什么你长得跟他一样的脸、一样的信息素、一样的肢体习惯,明明你就在我面前,可我总是会……怀念以前的你。” “我就是我。”叶洲难过起来:“是我不够好吗?你不喜欢这样的我?” “不是。我很喜欢,喜欢到……甚至有些罪恶。” 叶洲疑惑地眨眨眼,凑上去舔了舔谢渊亭的嘴唇,“那就只喜欢我好了,渊亭,我会好好珍惜你。” “等你恢复记忆,又会放弃我,我已经不会相信你了。” “不会的,等有那一天,我自己先把腿脚弄断,哪里也不去,只待在你身边。” 谢渊亭和叶洲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也不知道谁先进一步动作,谢渊亭将叶洲按进枕头里,叶洲翘高屁股,他发现偶尔塌腰能把谢渊亭的粗物吃进去更深。谢渊亭故意装出嫌弃的表情:“你把我裤子都打湿了。” “我给你洗。”叶洲痴态尽显,沙哑的嗓子淫叫出声,“渊亭,再重一点……嗯,别退出去,你喜不喜欢?” 谢渊亭往叶洲的臀尖扇了一巴掌,不轻不重,白皙饱满的臀肉瞬间起了一片红印,叶洲吃痛夹紧屁股,把谢渊亭咬得头皮发麻,又是利落地一个巴掌。叶洲都快哭了:“你别光打不插啊。” “自己掰开。”谢渊亭发号施令。 太滑了,叶洲没想到自己下面竟然能湿这么彻底,谢渊亭扶住半身,抵住肉口,稍一动腰,很顺畅地再次进去了。叶洲埋在枕头里,大口大口地喘息,谢渊亭拧了一下叶洲的乳头,身下没停,叶洲数不清这是今天第几次射出来了,谢渊亭笑他,叶洲拉下谢渊亭的头动情地吻他。 “下周我要去南城,有台综艺宣发……” 叶洲说得小心翼翼,好像自己犯了大错一样。 缠绵交合了两三天,谢渊亭的易感期已经过了,叶洲在这个时间提出出差请求也是无可厚非。谢渊亭不想成为叶洲事业上的阻碍,相反,叶洲要做什么谢渊亭都无条件支持他。 谢渊亭只是诧异叶洲会把这事与他商量。 “嗯。”谢渊亭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我会早点回来的,不会让你担心。” 叶洲从后面抱着他的腰,突然想起:“你在南城是不是也有事务?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在那遇见。” 谢渊亭叹了口气:“你真是忘得一干二净了。” “什么?” “南城。叶洲,你的母亲也在那里。”谢渊亭笑笑:“我以为你会想去见她。” 第5章 叶洲问谢渊亭,他的母亲长什么样。 谢渊亭答,是一位很优雅的女士。 谢渊亭掖了掖叶洲的被角,叶洲躺在谢渊亭胸口,听他沉稳而有节奏的心跳,窗外在下雨,室内空调暖气的白噪音掩盖了雨声。叶洲记不起女人的相貌,他问,我和母亲关系不好吗? “你从不让我了解你的家庭。”谢渊亭说:“有一次过年时候我想替你去拜访他们,结果你发了很大的脾气。” “我真过分啊。”叶洲拿嘴唇贴了贴谢渊亭的锁骨,愧疚道:“对不起,渊亭。”网?址?f?a?b?u?页?i????????ě?n?????????????.?????? “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吧,我理解。” 谢渊亭拍拍叶洲的背,叶洲很快就被他哄睡着了。 南城是个烟火之地,对叶洲来说算是故地重游,然而叶洲失去了记忆,只能老老实实当一回外地人。 由于提前发了剧本,叶洲在综艺里的镜头不多,主要是为了伺候那些大牌明星,因此叶洲很快就坐到一旁休息了。南城的冬天不太冷,但还是有些冻人的,最后有一个节目挑战是要下泳池抢神秘礼物,正好对应了电视剧里男女主水下接吻的场景,第一名第二名已经内定了,连礼物是什么嘉宾都心知肚明。 轮到叶洲下水的时候,导演组反反复复录制了好几遍,叶洲披着浴巾,冻得脸都惨白了。 就算再傻白甜,叶洲也该知道自己是遭遇了娱乐圈喜闻乐见的“耍大牌”霸凌事件。 剧组里有个流量明星看叶洲不顺眼,理由是合影的时候叶洲不小心抢了他的c位,虽然叶洲道过歉后来也补拍了,但流量明星就是觉得叶洲存心想让他难堪。 有些仇家结得简直莫名其妙,叶洲也不是逆来顺受的性格,等导演组喊第五遍下水的时候,叶洲故意“啊”了一声,说:“对不起导演,我把礼物弄坏了。” 礼品道具都是提前定做的,会影响到后期拍摄进度和营销的内容,叶洲在水里弄坏的正好是流量明星的礼物。 流量明星气坏了,骂骂咧咧走到岸边,结果被叶洲一把握住小腿,用力将他拽下泳池。大冬天池水刺骨,流量明星懵逼了,连反抗都来不及,叶洲抓住他的头发,将他往水里使劲按下去,冷笑道:“不是喜欢背后安排人吗?这么喜欢冷水,你怎么不来试试?” “咳……叶洲,你他妈疯了?!” 制作组见势头不对,赶紧跑到岸边,泳池水花声太大,叶洲凑到呛水咳喘的流量明星耳边,轻声道:“我不是这么容易被人欺负的,你想作死我随时奉陪。这次我收手了,下回再敢有这个狗胆,我不保证你会不会直接淹死在这里。” “小宇,叶洲,你们没事吧?” 导演组在岸边喊人,都快吓疯了。圈里人性情都是折中的,要是被霸凌者想求个公正,大家一定是不允许的,但你要是弄出人命来,他们愿意为你主持公道了。 叶洲嫣然一笑,息事宁人道:“不好意思哈!手滑了一下,冬天在水里冻得神志不清了,给大家添麻烦了,下次不一定会搞谁,请大家见谅。” 幕后制作组像看疯子一样盯着叶洲。 叶洲悠然拿起热茶喝了起来,流量明星脸色又青又白,推开经纪人,攥紧拳朝他吼:“你跟我狂什么?不过就是一个被金主包养的东西罢了!你不看看你有多脏?!” “多谢夸奖。” 叶洲傲慢地抬起下巴,“被金主大人包养是我的本事,我没惹你,你要是嫉妒了自己也去找一个,别在这里发疯乱咬人。” “好了好了,别吵了,都杀青了,好歹同剧组一场,萍水相逢都是缘分,大家各退一步吧……” 叶洲最讨厌表面假惺惺这套,翻了个白眼,转身进了房车。 这么一折腾,感冒肯定是少不了的,叶洲吃了两包感冒药,昏昏沉沉睡了一觉,做梦时被电话铃声吵醒。叶洲揉揉眼,耳畔传来谢渊亭富有磁性的嗓音, 分卷阅读7 叶洲耳朵发烫,埋在枕头里,不自觉撒娇道:“你怎么不回我条短信啊,害我一上午都在想你。” “赶飞机,我现在正在南城的国际机场,待会儿有个客户……” “什么?!你你,航班已经落地了?” 机场有人帮忙搬行李,谢渊亭低头看表。叶洲忙说:“你在机场出口别动!我马上就来!” 不知道在着什么急,谢渊亭叹口气,对着酒店侍应生礼貌说:“抱歉,我夫人稍后会亲自来接我,麻烦耽误你们十五分钟。” 幸好路上没堵车,叶洲一下出租车就直奔国际机场,谢渊亭人高马大,身着一席黑色风衣,在人群里极为显眼。 叶洲大老远就发现了他,兴奋地挥挥手,隔着几步路冲了过去,一股脑儿撞进谢渊亭怀里。谢渊亭稳了稳重心,手指梳理着叶洲凌乱的头发,叶洲抱住谢渊亭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人群熙攘的机场与谢渊亭肆无忌惮接吻。 做爱是感情的催化剂,有了最为亲密的体验,叶洲觉得自己好像比以前更加了解谢渊亭,至少谢渊亭面无表情的时候叶洲大约能猜出对方在想什么。他大方牵着谢渊亭的手,两人坐进车里,叶洲问他:“这次的客户是alpha还是omega?” 谢渊亭不理他,叶洲抱住他胳膊:“不回答就说明是omega了!带上我带上我,客户没明令禁止说不能带家属去的吧?” 司机透过后视镜望着他们笑。谢渊亭被吵得脑仁疼,说:“那里人很杂,会无聊,你还不如在酒店等我。” “你跑去接见漂亮的omega,把我一个撂在酒店?安的什么心?我警告你谢渊亭,你现在可是结了婚的男人!” 谢渊亭吵不过叶洲,又不能丢下不管,只能把他带到约见客户的地址。正如叶洲猜想,谢渊亭此行的客户是一位离异的单身omega,柔弱多情,叶洲瞬间警惕心起,抓奸雷达滴滴响动。谢渊亭朝客户解释了叶洲身份,神情略微无奈,omega抿嘴轻笑。 叶洲确实多虑了,谢渊亭本就不是个风流浪荡的性子,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内一直是严肃正经的姿态,让人浮想联翩的肢体语言性暗示一个都没。 谢渊亭是个强势的人,他的强势体现在各方各面,却不会让人不舒服,omega信服地点点头,起身说:“很荣幸能和谢家这样的天之骄子合作。” 谢渊亭递出戴着婚戒的左手,和omega礼仪性地交握。 叶洲犯了一个小时的花痴,不知不觉腰都坐麻了,谢渊亭帮他揉了揉,叶洲扑在谢渊亭身上,星星眼说:“渊亭,你怎么能这么帅啊!” “既然到了南城,想去哪里玩?” 谢渊亭微怔,笑起来:“不好意思,忘了你还在失忆,要不我带你去玩,说不定还能记起什么片段。” “好呀好呀!”叶洲笑眯眯捉住他的手,十指紧扣:“有劳小谢导游了!” 南城最火热的就是古镇街区,近几年来商业化泛滥,大多地方沦为了购物场所。叶洲买了两串棉花糖,左手一个右手一个,谢渊亭不喜欢甜食,买的零食小吃大部分进了叶洲的肚子。叶洲一时兴起给谢渊亭买了顶鸭舌帽,谢渊亭还是工作时装扮,俏皮的鸭舌帽戴着,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谢渊亭随了他去。 “要不再买套情侣款体恤衫?开春时候我俩穿。哇哦!你看这件粉色爱心的怎么样?多适合你!” 谢渊亭皮笑肉不笑:“你想明天在垃圾桶里见到它就买。” 叶洲撇撇嘴,“没情趣。” 正逛着男装店,听见外头传来一阵吵闹,有个人大喊:“抓小偷!” 叶洲刚巧瞧见一团灰色人影从自己面前跑过,他把选好的衣服扔到架子上,大跨几步拽住那人,见小偷还在挣扎,他吼道:“再跑报警了啊!” 谢渊亭从试衣间里出来,被偷手机的小姐姐随后赶到,感激地说:“谢谢你谢谢你,就是她偷了我的东西!”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页?不?是?i????u???è?n?2???2?????????????则?为????寨?站?点 小偷是个五十岁左右的老人,满脸皱纹,自从转头看到叶洲的脸后就不再动弹,整个人像是活活僵住了。 叶洲将手机还给小姐姐,谢渊亭走到他身后,脸色不是太好。叶洲不忘调情,笑着眨眼说:“这套衣服真适合你,显得腿好长。” “叶阿姨,怎么是您?” 谢渊亭没有回答叶洲的话,视线对上戴着灰色兜帽的老人。叶洲的笑容逐渐凝固,面前老人的脸和叶洲竟然有几分相似。 她是叶洲的母亲。 “……妈?” 叶洲试探性地唤出这个称呼,老人肩膀一抖,居然落荒而逃。叶洲没有去拦,他怔愣地望着那道佝偻的身躯,心头酸涩,谢渊亭扶住他,“在想什么?” “她……她是我妈妈吗?” 叶洲无助地捂着头,再一次痛恨起自己的失忆来:“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我甚至都不知道如何开口。渊亭,我该怎么办?” 谢渊亭说:“不要逼自己,叶洲,失忆不是你的错。你想找到她吗?” “我想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生活有困难,我可以帮助她。”叶洲冷静下来,说:“对不起渊亭,让你见到不好的事情了。” 谢渊亭揉了揉他的头,叶洲说:“我需要你的帮助,你知道我妈妈住在哪里吗?虽然我觉得她现在不太愿意见到我。” 叶家母子并不同于正常的家庭。 叶洲父亲早年炒股破产,后来做了一个国企经理的专职司机,母亲失业在家。叶洲从小就穷,花钱是件很痛苦的事,父母不甘心屈服于这样的命运,于是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小叶洲身上,盼望他能飞上枝头做凤凰。叶洲母亲性格严厉,专制型家庭培养出来的孩子必然会受到影响,叶洲自尊心过强的背后是他童年缺爱的创伤与阴影。 谢渊亭带叶洲来到了一幢小楼房。 以前叶洲从不允许他走近半步,叶洲刻意隐瞒他的身世,叶洲自卑,怕谢渊亭知道他家中的情况会笑话他。谢渊亭太美好了,他与叶洲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人,叶洲受不了其他人的鄙夷和轻视,更不愿将他和谢渊亭的浪漫爱情染上任何一抹杂质。 破旧的工厂外,叶洲按响了小楼的门铃,无人应答。 “妈,是我,叶洲,你开开门……” 叶洲尝试敲了敲门,黑灯瞎火在外头喊了几声。 “怎么办?” 叶洲用求助的眼神望着谢渊亭,谢渊亭想了想,说:“我倒有个办法,包试包灵,就是有些危险。” 屋内,叶母熄了灯,往客厅坐着,叶洲在外头喊了半天,叶母狠一狠心,没搭理。过了几分钟,叶洲不喊了,动静没了,叶母站起来,绕着客厅来回转了转,心里忽然不是滋味,她正要透过大门上的猫眼往外 分卷阅读8 张望,头顶传来“啪叽!”的声音。 深更半夜,叶洲压着嗓子喊:“渊亭,我不小心把墙上的花盆踹下去了!” “阿姨在里头吗?” “灯是关的,我再看看。” “……” 叶母直接把二楼阳台的玻璃门拉开,无言进了卧室。 第6章 谢渊亭给出的办法是爬墙,叶家楼宇不高,有很多抓手,谢渊亭动动脚就能上。 叶洲可不像谢渊亭这么高大,只能小心翼翼抱着谢渊亭脖子。谢渊亭往上托他屁股,叶洲趁机抓住二楼阳台的栏杆,踩空调外机,“咻”地一声跨上去。 叶母虽然妥协把阳台门开了,但看样子并不想跟他交谈,叶洲站在卧室门前,斟酌措辞说:“妈,渊亭也来了。冬天夜里冷,让他在外面站着受凉会生病的,先让他进来可以吗?” 卧室没有回应,叶洲把它当做默认的信号,赶紧下楼把大门打开了。 玄关没有多余的拖鞋,屋内陈设清贫简单。谢渊亭站在门口,叶洲搓了搓他冷冰冰的手背,心疼极了:“让你久等了,早知道我就在店里多买一条围巾和手套了。” “你都走了还回来干什么?” 卧室房门悄无声息拉开,叶母站在他们面前,眼里装着嘲讽和凶恶。 谢渊亭上次见她的印象还是温婉贤淑,如今已是两鬓斑白,身躯佝偻,岁月在这个女人身上留下了不可逆转的痕迹。叶洲握了握拳,直面上对方凌厉的眼神,他正色道:“妈,好久不见,我没想过会在这个地方碰见你。但是偷窃是不对的,如果你有任何困难,我会帮助你。” “帮我?怎么帮?我把你从小养到大,结果你居然为了一个alpha要和我断绝母子情分,好样的,叶洲,是我看走眼了,十几年居然拉扯出一头白眼狼!” 叶洲和谢渊亭对视一眼,彼此的表情都充满了疑惑。 叶洲说:“妈,渊亭是我的丈夫,我后半生会陪他度过,你是我的母亲,我割舍不掉你们任何一个人。请问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你对我有怨言我可以理解,但我们先解决问题好不好?” 叶母迟疑一瞬。谢渊亭问:“需要我回避吗?” “不用。渊亭,你也是我的家人。” 叶洲坚定地牵住他的手。 “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我直说了,我和你爸离婚了,你爸玩失踪欠下一屁股债,催高利贷的人都逼到家门口了,如果不是急用钱我根本……” “欠了多少?” 叶母报出一串数字。 叶洲沉吟片刻,以他目前的工资片酬,一次性付清稍微有些困难,或者他可以找朋友借钱,至少先替母亲解决这个债务危机。谢渊亭从皮夹里抽出一张白金卡,递过去说:“用这个就够了。” “渊亭!”叶洲急忙拦住他。 谢渊亭笑笑,面上柔和得不像话,“不是说我是你的家人吗,家人之间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叶洲语塞,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反驳。叶母抢过谢渊亭手中的卡,拿在台灯底下照了照,被巨大的惊喜笼罩:“叶洲,你可真是嫁了个好人家啊!以前有这种好事怎么不早说,还拦着我们见小谢,不知道近水楼台的道理啊?” 叶母赶紧招呼谢渊亭坐下,握他的手嘘寒问暖,谢渊亭一句一句回应着。 叶洲皱紧了眉,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他挡在谢渊亭身前,“时间不早了,我和渊亭还有事,下次再聚。渊亭,我们走。” “哟哟,这就要走了?是时间不够啊,还是看不起你老妈啊?” 谢渊亭揉了揉叶洲的后脑勺,温声道:“阿姨,是叶洲明天要早起,需要休息,他在这边有个综艺要开拍。” 叶母不屑地轻嗤一声,对着叶洲说:“你可别忘了叶洲,就算你蹦得再怎么高,你都是我生出来的,老鼠的儿子还是老鼠。别以为读几个书就看得起自己,你当初和谢渊亭结婚还有我一半的功劳,进入上流社会真以为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谢渊亭这么有钱,你不趁机在人身上赚下来几笔,帮家里解决困难,倒学会替谢渊亭省钱了,你说你可不可笑?人家身边莺莺燕燕这么多,真以为会在你身上留情啊?” 叶洲脸上越来越白,垂在身侧的手指攥得死紧,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谢渊亭说自己和母亲关系不好、为什么叶洲会和母亲断绝关系,如果换作现在的他,他依旧不会后悔当初的决定,甚至……更加厌恶自己的家庭。 “叶阿姨。” 谢渊亭叫住她。 谢渊亭的嗓音很动听,说出来的话带有说一不二的气场,叶母下意识看过来,谢渊亭沉声道:“叶洲一个月前刚出了场车祸,伤到了额头,现在正处于失忆当中,有什么矛盾等他恢复记忆再解决吧。” “车祸?!” 叶母震惊了,她上前抓住叶洲的手臂,似乎要追问什么,谢渊亭摇头道:“不严重,是后车追尾。他右边额头上有道小伤疤,现在已经完全好了。” “怪不得……我说这孩子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呢,说话举止都不像他。以前他回家能跟我吵一天的架。” 叶母拨开叶洲的头发,清清楚楚看见了那一道小拇指这么长的粉色印记,她忍不住心疼:“都怪我不在你身边,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 “妈,你终究还是关心我的,对吗?” 叶洲认真看着她:“虽然我失忆了,但你是我的母亲,天底下就没有哪个母亲不爱自己生下来的孩子。我知道是我不争气,没有让你过上好日子,长大之后还跟你置气,但我仍然爱你。所以,如果有任何问题,你可以跟我说,我比任何人都更加担心你。” 从小到大,叶洲第一次如此推心置腹与叶母沟通,叶母愣了好几秒,别开头,嘟囔道:“话说得好听。” “我没有看不起你,只是我长大了,会有自己的想法和观念,不再一味需要母亲的保护,我有能力来保护你。”叶洲说:“我爱你,也爱渊亭,我并不是因为钱才和渊亭结婚,他在我眼里不是赚钱的工具,我尊重他,所以希望妈不要对他说过分的话。” 叶母低低哼了声,到底没说反对的话。 叶洲知道,像她这样强势别扭的人,一般沉默的话就代表同意了,叶洲松了口气,客厅的钟声敲响,居然到了凌晨,叶洲拉住谢渊亭,急忙鞠躬说:“妈,我和渊亭明天还有事,就先走了,抱歉打扰你这么晚!” “走什么走?”叶母不客气地反呛回去:“是家里穷到没有床位了吗?” 叶洲迷茫地眨眨眼,叶母扭头往里走,指了指左边的房间,说:“一直给你留着的,昨天刚打扫过,铺层床单就能睡人了。别说你过惯了好日子看不上这种破屋了 分卷阅读9 。” “怎么会?”叶洲撸起袖子:“我来铺床吧,妈你快去休息。” 这房间还是叶洲小时候住过的屋子,谢渊亭往四周仔仔细细打量。墙壁上贴着几张破损的大红奖状,还有叶洲拿回来的第一名奖品,叶洲成绩很好,对自己要求格外严苛,这些谢渊亭都是知道的。 谢渊亭盯着桌上叶洲小学时春游的相片看,叶洲从后面扑过来,抱住他的腰,闷闷说:“这下欠你一笔巨款了。” “夫妻共同财产,哪有什么欠不欠的。” 谢渊亭刚想说离婚的事,但望着叶洲明亮的双眼,喉头忽地一噎。叶洲捧住他的脸,鼻尖蹭了蹭,他感叹说:“没有你我可怎么办,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 “失个忆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我不一直是这样吗?” “那我决定了,我以后要争取对你更好!” 叶洲抬头去啄他的嘴唇,谢渊亭躲了一下,他顾忌着这是在叶洲家,提醒说:“矜持一点。” “矜持什么啊矜持,做都做过了,还差这一星半点吗?” 谢渊亭坐在床边,叶洲一下跨坐在谢渊亭腿上,手搭在他的肩膀,不满地去寻他的唇。谢渊亭怕他掉下去,搂着他的窄腰,两人呼吸紧密缠绕在一起,叶洲一边吻一边舒服地溢出呻吟,信息素无可避免地漏了出来,丝丝缕缕飘荡在谢渊亭身边。 他低声唤:“渊亭……” “叶洲,小谢,吃水果——” 门突然打开,叶母端着盘子僵在原地。 叶洲吓了一跳,他不知道叶母习惯不敲门就进他房间,慌张地从谢渊亭身上跳下来,面红耳赤站在一边,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谢渊亭清咳一声,打破了尴尬,“谢谢阿姨。” 叶母放下盘子就出去了,叶洲擦了擦唇瓣上的口水,谢渊亭抬眼说:“还不去解释?” “我先做一下心理准备,吓傻了我。”叶洲趴在谢渊亭胸口,悻悻说:“再来一次我估计阳痿了。” “起反应了?”谢渊亭拍他的背。 “信息素都那么明显了,你还装?要现在在家里,我估计都把你就地正法了。” 叶洲咬他的下巴,谢渊亭的胡茬被他亲自刮过,咬起来很光滑。叶洲磨磨蹭蹭半天,站起身理了理头发,认命地出去了。 “妈……” 叶洲刚开了个口,叶母瞪他一眼:“没个omega的样儿!” “我都结婚了。”叶洲嘀咕道。 叶母苦口婆心教训他:“我知道你宠谢渊亭,但你和他毕竟……是不同身份的人。你得矜持一点,傻兮兮地把自己送上去,要是别人始乱终弃,你哭都不知道往哪哭!” “嗯嗯我知道了!” 叶洲敷衍地点了两下头,叶母瞪着他,看起来像是有话要说,叶洲于是坐她身边。叶母软下姿态,低着头说:“偷别人东西的事情是我不对,我老糊涂了,让你丢脸了。” 叶洲环了一下她的肩,将她搂在怀里,叶母别过头抹眼角,“这是我第一次听你亲口说你爱我。” 叶洲不由得动容:“对不起,是我不懂事……” “不是,是我从来没有尊重你,学习、工作、谈恋爱,我只在乎钱,一直在逼你,你恨我也是应该的。我一直不懂如何当好一个母亲。” 叶母笑笑:“我要自己反思一下,你和小谢睡觉去吧,晚安。” 叶洲关上了门,犹豫半天还是没锁门,谢渊亭洗漱过后挠了挠自己的手臂,起了红印,叶洲当时没放在心上,过去帮他轻轻揉了揉。 第二天他才后知后觉发现不对劲,谢渊亭身上起了一大片疹子,起床的时候还紧着衣服不让他看。叶洲赶紧把他送到附近医院,脸色难看得要命,医生给谢渊亭手背涂上药膏,说:“过敏了。这位alpha的皮肤很敏感,需要时刻注意,是不是睡觉时的床不干净?” “对不起,我以后会注意的。” 叶洲咬了咬嘴唇,愧疚极了,眼眶红彤彤的,看起来随时要掉眼泪,他明明前一晚说过要对谢渊亭好的,隔天谢渊亭就因为他过敏了,而叶洲最应该在谢渊亭不适的时候察觉到,但他没有,还让谢渊亭忍了一个晚上。 谢渊亭指腹刮了一下叶洲的眼睛,说:“过敏而已,又不是多大事。” “但你难受啊。”谢渊亭背上涂着药,叶洲想抱他又不能抱,强忍着心里的冲动,恶狠狠说:“你以后不能瞒着我,不然我发现一次哭一次。” 谢渊亭冲他笑:“去上班吧,经纪人都催你了。” “去什么去?不去了!”叶洲捏他的指骨:“等会儿我再带你去检查一下,除了皮肤容易过敏还有什么症状,我要一次性查清。” 谢渊亭忽然敛了笑,望着他,眼中晦暗。 叶洲不明所以,眨巴眨巴眼睛,谢渊亭弹了他一个脑瓜崩,语气轻松:“不差这一回,等下班再来陪我,去吧。” 叶洲撇撇嘴,在他嘴角深情地碰了一小下,不舍地离开了。 在他走后不久,两个男人进入了谢渊亭的病房。w?a?n?g?址?f?a?布?页?i?????????n??????????5???????m 他们毕恭毕敬送上来一份资料袋,里头装着叶洲发生车祸那晚的全部信息和拷入的监控录像,其中一人说道:“谢总,这起车祸确实只是一场普通的事故。肇事司机醉驾,和叶先生没有私人来往,已经调查清楚了,不存在报复行为。” 谢渊亭翻了翻司机的信息,抬眸问道:“车祸发生时,车上只有叶洲吗?” “是的。事发时除了叶先生、叶先生定的代驾,车上就没有第三个人了。” 谢渊亭食中二指拈住u盘,心中的猜疑犹如藤蔓一般疯狂滋长。 第7章 虽然叶洲上次跟流量明星闹得不愉快,但毕竟成年人的社交是靠利益衡量的,在综艺结束录制这一天,流量明星居然破天荒来找叶洲道歉,态度诚恳得令人信服。 叶洲抱臂看着他,挑了下眉,觉得粉丝是不是鸡蛋里挑骨头,这货演技不挺好的嘛。 “所以叶洲,我们还是朋友对吧?” 流量明星低眉顺眼地伸出手,要和叶洲握手,叶洲拿起旁边的矿泉水瓶,以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流量明星嘴角抽了抽,如豺狼般阴狠的目光刺在叶洲脸上,这时候叶洲的经纪人进来了,流量明星嗤笑一声,转身走了,叶洲如释重负地掏出手机,给谢渊亭打电话。 “唉你怎么跟他杠上了啊?”经纪人说:“这货可不是省油的灯,黑心眼子特别多,得饶人处且饶人……呸!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反正你少招惹他。” “是他先找我犯贱的,我又不是好欺负的主,这次忍气吞声,下次他就要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叶洲一边给自己卸妆一边专心跟谢渊亭通话,当他听见谢渊亭 分卷阅读10 说自己的过敏已经消下去时,总算露出今天以来第一个笑容,叶洲说:“渊亭,你是不是不在酒店?我听你那边的背景有些吵。” 谢渊亭走到一个稍微安静的地方,回答说:“几个朋友来了南城,我现在正在陪他们。” 朋友?不会是狐朋狗友吧?! 叶洲的抓奸雷达再次响起警报。经纪人还在旁边语重心长道:“上次有个小艺人就是像你这样不服输的性子,结果被那流量明星挖出黑料,大张旗鼓地找了营销号写小作文,你猜最后怎么着,人家直接退圈了!” “那我也退圈呗,谁爱干谁干。” 叶洲拿湿纸巾擦了擦口红,不耐烦地拎起挎包,说:“今天节目录制完了,我先去陪我老公了哈,有什么事发我微信,再见!” “你……你还是工作内卷狂魔叶洲吗?” 经纪人目瞪口呆,看着一团下班飞速消失的人影陷入沉思。 谢渊亭和他朋友约在南城一家著名的高档娱乐中心,朋友是谢渊亭的发小,感情蛮深,几人打完台球去高尔夫,在玩保龄球的时候看见谢渊亭神色柔和地打电话,几人立刻炸开了锅:“谢渊亭,你老婆又来查岗啊?” “完了!妻管严没救了,咱就才玩几小时,他家叶洲已经把谢渊亭所有鬼混行为记上账本了!” “来来来,赌不赌?叶洲还有几分钟到达战场,上次已经破纪录了,半个小时还是五十分钟?” “要赌就赌大一点的,五、四、三……” “渊亭!” “……牛逼。” 叶洲准时出现在了大堂中心,几人迎上去笑着喊嫂子,叶洲一个都不认识,只揪住谢渊亭的领带,往他身上闻了闻。娱乐场所乱七八糟的,谢渊亭沾了不少陌生的香水味。 “嫂子放心,这里都是alpha,谢渊亭家教严得很,不会背着你乱搞的!” 几人拍拍胸脯保证。 叶洲心中腹诽,他当然相信谢渊亭,只是不信他朋友的人品。 既然叶洲来了,几个朋友没有排外的乐趣,依旧该怎么玩怎么玩。叶洲第一次进入这么奢侈的地方,眼睛都睁大了,有朋友凑近跟谢渊亭说话:“你上次定制的车子到了,去不去瞅一眼?” 叶洲竖起了耳朵。谢渊亭说:“多谢。” “嫂子也一起去吧?这可是谢渊亭为数不多不正经的爱好了。”朋友笑嘻嘻道。 叶洲性子古板,一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他不喜欢谢渊亭和他朋友瞎掺和在一起,很少了解谢渊亭的日常娱乐爱好,觉得那就是不务正业。 朋友会突然提出这个邀请也仅是随口一问,他们习惯了叶洲的作风,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结果叶洲连犹豫都没有,欣然道:“好啊。” “?!” “……你是叶洲本人吗?是不是被别人顶号了?” “我靠,说!我们嫂子被你藏到哪里去啦?” 神经兮兮……叶洲翻了个白眼。 朋友笑嘻嘻领叶洲到一所修车厂,不远处就是条高速路,定做的铃木摩托车停在库内,黑色流线型车身显得帅气逼人,看似低调,实则每一处都采用了最顶尖的技术。谢渊亭喜欢车,就跟小时候有收集癖一样,他自嘲道:“很无聊的爱好对吧?” “明明很酷啊。”叶洲看呆了,他低声问:“是你的车吧?我可以摸一摸吗?” 谢渊亭做了个请便的姿势,叶洲早已按捺不住好奇,跑去摸了摸车头和真皮座椅,车子这种东西最能激发男人对于速度和胜负的渴望。朋友笑着说:“比一场,渊亭?” 谢渊亭征求了一下叶洲的意见,这才抬头说:“比什么?” “我可以参加吗?我也好想骑一骑。” “嫂子,你骑谢渊亭就行了,没有驾驶证,碰这东西很危险的,油门你控制不了。” 叶洲露出遗憾的表情,捏了捏谢渊亭的衣角,谢渊亭将头盔给他戴上,说:“我带你转一圈。” “秀恩爱是吧?下次我也带我老婆来!”朋友义愤填膺说。 叶洲跨坐在谢渊亭身后,两只手环住谢渊亭的腰身,谢渊亭轰了下油门,叶洲顿时紧张起来,谢渊亭拍他的手安抚:“抱紧,往前倾,有任何不适随时告诉我。” “我……有点激动。”叶洲咽了下口水。 谢渊亭胸口震动,像是在笑,叶洲靠在他背上,弯一弯腰就能吻到alpha腺体,热烈的龙舌兰信息素霎时涌了出来,叶洲一怔,铃木摩托车犹如闪电一般的速度冲了出去。 “沃日,我就说那小子纯骚的,起步之前居然放信息素钓omega!” 谢渊亭的车技很好,虽然在冲刺,但是一直保持在稳定的区间。叶洲紧抱着他的腰身,不由得心神恍惚,他太喜欢这种感觉了!整个人像要凌空飞起来,他将所有一切全无顾虑交付给谢渊亭,由他带着自己肆意驰骋。 风声呼啸,他情不自禁呐喊:“再快一点!” 然后又说:“谢渊亭我好喜欢你!” 谢渊亭不断加速,带着叶洲绕了半圈南城,回来时叶洲腿都几乎站不住。谢渊亭帮他摘了头盔,叶洲靠在他肩上,神采奕奕道:“太爽了,我也想学!” “那还是算了。”谢渊亭拿纸巾擦掉叶洲额头闷出来的汗珠,叶洲瞪他一眼,伤害性几乎为零。 “接下来咱们要去哪里玩?”叶洲兴致勃勃。 谢渊亭搂他的肩,“出海,去吗?” 谢渊亭和他几个朋友都是公子哥,定几条游艇简直是不在话下,大海蔚蓝,冬日明媚,浪花的白色泡沫拍打船身,晃晃悠悠。 谢渊亭将船帆竖起来,香槟酒的香味混杂大海的气息,仿佛置身梦幻一般,几个年轻alpha和一位omega在船上有说有笑,叶洲脸颊酡红,难得喝了点酒。 从船舱下来,叶洲勾了勾谢渊亭的袖角,谢渊亭拿过叶洲手上的玻璃杯,将余下的香槟酒一饮而尽。叶洲痴痴望着谢渊亭滚动的喉结,扬起的下颚线,以及嘴角那一滴金色的酒液。朋友笑着说:“渊亭,来玩牌啊!” 谢渊亭微微靠坐,手指有意无意抚摸叶洲的白净后颈。一局牌打得随心所欲,谢渊亭运气很好,玩得起,又豁得出去,朋友很喜欢谢渊亭的性格。 叶洲倚在谢渊亭胸口,两人挨得很近,偶尔咬耳朵互相说几句悄悄话,叶洲几乎要坐他腿上去,太阳渐渐落山了,甜蜜的郁金香味萦绕在两人之间。叶洲往谢渊亭肩上蹭了蹭,迷迷糊糊又喝了半杯酒。 他平常基本不沾酒精的,只有在谢渊亭身边才这么毫无戒心。 “喝醉了?”朋友做口型问。 “嗯,海风冷,我先带他回船舱。” 谢渊亭把牌放下,手抄过叶洲膝弯,将他抱起来。 分卷阅读11 稍微睡了一小会儿,叶洲感觉有什么湿乎乎的东西在蹭自己下巴,睁眼一看发现是毛巾。谢渊亭擦过他的脸,将他外衣和鞋子脱了,泡了半杯蜂蜜水,耐心伺候这个醉鬼。叶洲浸泡在谢渊亭的信息素里,浑身懒洋洋的,他低声唤:“渊亭……渊亭……” “嗯?”谢渊亭抬眼过来。 “我们还在游艇上吗?” “在。” “哦……”叶洲舔舔下唇,把玩谢渊亭的手指,谢渊亭的手实在太漂亮了,叶洲舍不得松开,捏了之后又拿嘴去亲,谢渊亭的手指带着点水汽,叶洲用脸颊贴了贴。谢渊亭说:“叶洲,很痒。” “渊亭,你是更喜欢失忆前的我,还是失忆后的我啊?” 谢渊亭垂眸:“为什么这么问?” “所有人都说我变了,连你也这么认为,我其实很嫉妒之前的自己,但如果你更喜欢我,我就不会嫉妒了。” 谢渊亭往上掖了掖毯子,叶洲爬起来,勾住谢渊亭的脖子,虔诚地拥吻他。 “对于我来说你们都是同一个人。你是叶洲,我就会爱你。”唇分时,谢渊亭这样回答他。 叶洲有点不满足这样的答案,但他说不出来原因,酒精扰乱了思绪,叶洲说:“也许,失忆前和失忆后并没什么区别。只是失忆后没有了那些顾忌,除了你之外我不会在乎任何事,所以我才能直白地坦露心迹。但其实无论是哪个我,我都是爱你的。” 谢渊亭笑起来:“醉鬼的嘴原来这么甜。” 叶洲亲了亲谢渊亭两颊的酒窝,他醉了,可意识到底是清醒的。叶洲拿毯子盖住自己,在黑暗中,跪下来给谢渊亭口。 叶洲第一次做这种事,做得很不好,好几次把谢渊亭碰疼了,硬物在叶洲舌腔里迟迟没有释放,叶洲吐出来,一边抚摸,一边愧疚地给谢渊亭道歉。 谢渊亭捏他的脸,把叶洲扶起来,翻了个身,叶洲迷离地眨眨眼,下意识合拢双腿。 落潮时浪花一阵阵拍打船身,叶洲晃来晃去,所有的呜咽和求饶被谢渊亭绵密的吻堵住,叶洲的大腿湿泞不堪,谢渊亭咬他的腺体。 在失去意识之前,叶洲将自己所有一切献给了谢渊亭。 第8章 宿醉之后头总是会特别晕,叶洲沉沉醒来,迟钝地望了望天花板。他不在游艇里,而是在一间宽敞整洁的酒店套房,大概是谢渊亭昨夜送他回来的。 嗓子好哑,叶洲咳了几声,掀开被子发现大腿根已经被上过药了。情到深处时谢渊亭往往控制不住力道,坚硬的棍状物来来回回研磨叶洲的大腿,他想逃,谢渊亭就抓住他的脚踝拖回来,直到谢渊亭彻底尝到甜头。 叶洲在浴室的镜子里仔细看了眼自己,除了腿和腰腹,谢渊亭昨天没在他身上留下多少吻痕。叶洲摸了摸脖子,在靠近锁骨处有一道浅浅的红印,是谢渊亭咬出来的,叶洲很高兴,特意穿了件低领的毛衣。 有人过来敲门,谢渊亭的朋友带话来,说谢渊亭早上要开个会。 谢渊亭低头看了眼手表,早上九点。展厅内很安静,一个女人侧头,低声道:“谢先生,感谢您能同意我的提议。” “珠宝设计也是谢家经手的领域,不必客气。” 谢渊亭陪同女人转了一会儿。谢渊亭性格较为冷淡,极少时候主动开口,叶洲来时就看到谢渊亭同一个白裙女人并肩而行,他愣了一下,从容走过去,说:“渊亭,你的领带落我这里了。” 哪里有什么领带,谢渊亭纵容了叶洲的小心思,说:“你收着吧,下次我去拿。” “好的。”叶洲挽住谢渊亭的手臂,朝女人款款微笑:“你好,我是渊亭的omega,叶洲。” 女人扫过谢渊亭手指的钻戒,又在叶洲脖子上停顿几秒,同样笑起来:“你好,我姓乔,是来和谢先生谈生意的。” “珠宝吗?”叶洲看着模特身上的项链,有些诧异。 女人点头:“我是珠宝商,喜欢漂亮的东西,谢先生是我的回头客,我喜欢跟聪明人谈生意。” 女人回答得模棱两可,说到底商人这种职业,存在的最大价值就是创造利润。见到叶洲露出好奇的神色,女人取下一串手环,要给叶洲戴上。叶洲退开半步,婉拒:“我不了解这种东西。” “可以试试。” 谢渊亭取过玉石手环,握住叶洲纤细的手腕,叶洲便乖乖让谢渊亭为他戴上。叶洲的皮肤很白,玉石滑腻的质感在他手上居然稍逊一筹,女人吸了口气,说:“或许珊瑚更适合你。” 宝石商人对佩戴者有种天然的发掘力。叶洲将手环还给她,来了兴趣:“那渊亭适合戴什么宝石?” 女人沉吟,猜测道:“‘亚洲之星’?” “可别笑话我了。”谢渊亭赶紧摆手。 “那是什么?” 叶洲转过头,满脸好奇。 女人笑起来:“亚洲之星,那可是世界上最灿烂的星光蓝宝石。” 叶洲认真点头:“那确实配得上渊亭。” 谢渊亭无奈揉了把叶洲的头发。 “小家伙,或许你有成为宝石设计师的天赋。”女人抛来橄榄枝,精明地说:“想不想试一试?” “乔女士,打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谢渊亭挑了下眉。 叶洲确实心动,虽然他以前没有了解过珠宝,但他想为谢渊亭做一件只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东西。女人临走前将名片递给他,叶洲收在兜里,谢渊亭抚了抚叶洲的脖子,说:“出来怎么不带件围巾?” “嫌热,都开春了。”叶洲捏着谢渊亭的小拇指,说:“渊亭,最近公司给我排了个电影剧本,小说改编的,我后天去试戏。” 谢渊亭点头,他知道那是叶洲以前最喜欢的小说,自从版权卖出去后叶洲一直在争取出演其中某个角色。谢渊亭问:“这次要进剧组多久?” “还不清楚,大概两三个月吧。” 叶洲没有跟谢渊亭明说,他其实对演戏没有太大的热情,他不喜欢演戏,对于迫不得已和谢渊亭分开的事实更令他感到厌烦。 回到谢宅之后,刚好是某个平常的周六,谢渊亭在花园料理他那几盆郁金香,气温逐渐回暖,好几株郁金香含苞待放,甜甜淡淡的花粉四溢。 叶洲闷在房间里背剧本,试镜过了,叶洲拿到的角色相当有挑战性,不仅打戏上要过关,演员的情感变化也尤为重要。叶洲拿荧光笔勾了几个关键节点,倒头躺在床上,剧本扣在脸上,深深吸了口气。 等心里那阵郁闷劲儿过了,叶洲再爬起来看剧本,他向来知道如何调节自己的情绪。 正看着词,叶洲无意识摸着书桌抽屉那道锁,他本来只是抱着玩一玩的心态拨了几个数字,居然真被他试开了。锁落在 分卷阅读12 叶洲手心,叶洲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刚才输入的是谢渊亭生日。 自己以前不是讨厌渊亭吗,居然也会拿渊亭的生日设成默认密码? 叶洲犹疑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 本子很旧,但保存得很好,纸页边缘连破损的痕迹都没有。他刚翻开第一页,上面落着几个飘逸的大字,后面紧跟了一串工整的字迹,挨在一起,明显出自两个人。 「谢渊亭,别在我新本子上乱涂乱画」 「谢渊亭,专心听课」 「选c」 「你中午吃不吃排骨?我去给你抢」 「这次没考好,下周月考我指定完虐你」 「你要敢早恋我揍死你」 「放学一起回家吗?门口等我好不好」 …… 用密码锁起来的本子,居然只是年少时期和谢渊亭课上写悄悄话记录下来的无关紧要的东西。 叶洲说不清楚自己心底是什么滋味。所有人告诉他,叶洲以前不爱谢渊亭,那么这个本子呢?这个本子又代表着什么? 叶洲不可能不爱谢渊亭。 一抹嫉妒倏然从叶洲心间划过。太奇怪了,明明那个人是他,叶洲居然会吃自己的醋,或许是失忆带来的割裂感,叶洲仿佛看见了两个青葱少年嬉戏玩闹的景象,他无法涉足,叶洲从未拥有少年时期肆意潇洒的谢渊亭。 叶洲捂着胸口,忽略掉笔记本最后一段话,慢慢消化自己过激的情绪。 他无神地推开门,刚跨出去,面前迎来一个陌生女人,叶洲张了张嘴,女人温和笑起来:“洲洲,好久不见。我才听说你出车祸撞到头了,恢复得怎样?” “谢谢关心,我好多了。” 叶洲看着楼下赶来的谢渊亭,立刻朝他投去求助的目光。谢渊亭越过女人,径直将叶洲的手握住,介绍道:“叶洲,这是我妈。” 谢渊亭的妈妈姓庄,是一位温文尔雅气质高贵的omega,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是谢父。谢渊亭本应该早点告知叶洲自己父母要来,但看叶洲一上午闷在房间看剧本,便没有忍心打搅他。 稀里糊涂间见了家长,叶洲一点准备都没有,惶恐不安地喊“妈”,暗暗拽了下衣角。他在家里穿得太休闲了,跟睡衣没什么区别,早知道就换成衣架上那套了……叶洲懊恼不已,谢渊亭却说:“妈,你吓到他了。” “洲洲还没恢复记忆吗?”庄女士吃惊道。 谢渊亭看来并不当回事:“慢慢来吧,医生说过不能太刺激他,会影响大脑,所以我一直试图让他适应这个状态。” “那你也太不着急了点。” 叶洲不敢插话,要是换作别人,他肯定帮谢渊亭解释开脱了,但这是谢渊亭母亲,是谢渊亭的家人,叶洲理应尊敬她。况且,女人笑得一脸慈爱,但叶洲总觉得她不好惹,言谈举止中带着说一不二的气场,和谢渊亭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带了点补品来,正好给洲洲养养,你看都瘦了。”庄女士摸了摸叶洲的头,随口问:“洲洲的信息素匹配度查过了吗?” “关心那些干嘛?”谢渊亭把母亲和叶洲拉开,揽着叶洲的腰,漫不经心道:“我花田缺人,叶洲我先带走了。” 叶洲站在郁金香田,脑子还有点懵:“你没告诉过妈我们之间的信息素匹配度?” “我和你两个人的事,让他们知道做什么?” 谢渊亭把水壶递给他,他不知道以前说了多少遍这个事情,但既然叶洲失忆了,他有必要重申:“叶洲,我不在乎谁是优质的谁是劣质的,alpha和omega在我眼里不值一提,我只在乎我爱的人是谁,就算匹配度为零,我喜欢上也绝对不会放手。” 谢家是豪门大户,堆金积玉,家族企业一直由最为优异的alpha继承,因此,父辈对于子女的配偶要求也极为看重。庄女士和谢父是联姻缔结的,两人的信息素匹配度很高,谢渊亭自然遗传了父亲的基因。某种程度上,谢渊亭极力避开匹配度的话题,是为了保护叶洲。 劣质omega和优质alpha的结合算是异类。 劣质omega的信息素很浅,腺体脆弱,即使能够留下终身标记,也无法生育,更无法满足爱侣正常的生理需求。 而优质alpha恰好最需要那些东西,他们强壮、聪明、好斗,信息素具有强烈攻击性,易感期内对于爱欲的渴求达到巅峰。 可即使是这样,谢渊亭依然向叶洲求了婚。 手指抚摸过郁金香的叶片,然后点在谢渊亭唇上,谢渊亭抓住他,叶洲在他手背上吻了一下,“你这么好,让我觉得像是做了一场黄粱美梦,可梦终究是会醒的,我怕有一天你会不属于我了。” 叶洲患得又患失,他总是会记着谢渊亭要跟他离婚的模样。 他害怕自己恢复记忆,害怕自己清醒之后面对现实,谢渊亭敏锐感知到他的顾虑,往他屁股上轻拍了一把,说:“别整天瞎想这些有的没的。” 手放在叶洲臀尖上没有挪开,黑色短裤勒出饱满的臀峰,叶洲脸颊微粉,扭动腰胯,故意往谢渊亭手掌贴。他双手举着水壶,重心不稳,水壶前段渐渐漫出了点水,叶洲嘟囔:“什么啊,明明我很认真的……” “不会不爱你。” 谢渊亭托着叶洲吻他。 水壶颤颤巍巍,粘腻的水一滴一滴沿着大腿往下坠。谢渊亭有些讶异,顺着叶洲的下身去看,叶洲脑子“轰”一声炸开了,他捂住谢渊亭的眼睛,耳朵通红。 “这是……omega的正常生理反应。”叶洲绷着表情,羞窘难当:“很正常。” 谢渊亭还没说话,叶洲一把将水壶塞给他,亲了下他的唇角,狼狈地从花室后门逃出去了。 谢渊亭摸了摸被撞疼的嘴唇,若有所思,他把余下的花株浇完水,进别墅内,谢父喊住他:“渊亭,我们谈谈。” 谢父平时不苟言笑,谢渊亭虽然有了自己的一番本领,却仍然很少忤逆自己的父亲。谢渊亭点头,坐在沙发一侧,谢父给他倒了杯茶,开门见山问:“你准备多久和叶洲离婚?” 谢渊亭沉默。 谢父似乎早看透了alpha心中的把戏,嘲笑说:“你以为他失忆了就跟以前不是同一个人,就能改过自新了?天真。渊亭,我以为你至少不会被感情绊倒,不管他有没有失忆,本性是相同的,要是重来一遍,他依旧会做他该做的事。” “我知道。”谢渊亭开口:“但现在的叶洲是无辜的,他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事,至少等他记起来……” “记起来,再背叛你一遍?” 谢渊亭不再说话了。谢父往后倚在靠背上,说:“我们爱你,所以你选择娶哪个omega,家境殷不殷实 分卷阅读13 ,做什么生意,我和你妈都不过问,你以为我没有查到你和叶洲那几近为零的可笑匹配度?我假装不知道,只是想让我的儿子自由一些罢了。但是渊亭,婚姻不是儿戏,omega的品性和忠诚度必须过关,至少在我这里,是底线,” “叶洲的老情人前天刚回国,你猜你家那千般娇宠的omega会不会重蹈覆辙?” 谢父嘲弄道:“谢家不需要不干不净的人。” 第9章 新戏顺利开拍,是一部群像古装片,叶洲饰演的角色是侍从兼杀手。 要如何表现出对主人的忠心耿耿,以及面对敌人时的冷酷无情,这是叶洲需要克服的难题。 冬末春初,天气凉爽,可叶洲却出了一身汗,他穿着厚重的古装,吊着威亚在竹林间穿梭,高马尾假发勒得他头皮发疼,在一段紧张刺激的打斗过后,导演喊下“咔”,朝众人说:“下一场!” 叶洲挽了个剑花,收起佩剑,跟演对手戏的演员握一握手,幕后组为叶洲卸妆,叶洲喝了半瓶水,忙里偷闲翻了翻剧本。 这个角色没有感情线,说白了就是为男主铺路的工具人。本来拍得好好的,剧情都过半了,导演突然吩咐说要插一个角色,叶洲便明白这是带资进组的,一般这种人拥有较高话语权,导演编剧奈何不了,叶洲不放在心上,哪想到为了配合这位新角色,编剧临时改动了叶洲的戏份。 叶洲第一次大发雷霆。 编剧给叶洲设定的剧情新加入了感情线,有吻戏有床戏,现在的观众就是喜欢看擦边的,算是一大卖点。 吻戏叶洲可以错位,那床戏呢?叶洲接受不了,导演觉得叶洲简直莫名其妙:“以前怎么没听说你介意?你要是反感这个你来当演员干嘛?早退圈不干了呗,谁惯的你!” 叶洲沉默不语,跑到片场外头抽烟。经纪人赶过来吓了一跳,“你疯了?被狗仔拍到这还得了?!” “我不干了。” 叶洲掐灭了烟头。 经纪人黑着脸:“你再说一遍?”网?阯?f?a?b?u?y?e?i????u???ē?n?2???2?5???????? “我不喜欢演戏,也不想演,跟这些人打交道让我觉得恶心。”叶洲淡淡道:“你生气可以揍我一顿,我不还手。” “叶洲,你是三岁小孩吗?”经纪人说:“知不知道公司为了培养你花费了多少心血,四五年了,我们才把你从一个炮灰捧成如今炙手可热的演艺圈明星,不说粉丝,背后有多少人期盼着你,你现在随便一句不干了就想打发了,我告诉你叶洲,没门儿!” 叶洲觉得窒息,深深吐了口气。 退圈这事只能脑子里想想,叶洲进娱乐圈牵涉了不知道多少人的利益,这些人当然不希望他们花进去的资本打了水漂。叶洲冷静几分钟,回去跟导演组的人道歉,双方各退一步,床戏可以删,吻戏必须留着。 在进剧组的这几个月里,叶洲收到了一个陌生人发来的短信。 备注是有的,但叶洲记不起来他是谁,索性删了没管。 第二条消息发来的时间是在半夜,文字间的语气挺暧昧的,像在调情,叶洲拧了拧眉,回道“再骚扰报警”,然后将此人拉黑。 拍摄场地离家很远,叶洲只能依靠夜晚短暂的十几分钟视频通话熬过一个人的时光,他想听谢渊亭的声音,但每次都变成了讲述自己的不满。 叶洲抱怨导演的势利、抱怨演员之间的勾心斗角、抱怨娱乐圈令人反感的潜规则现象、抱怨不得不和谢渊亭分开这么久。谢渊亭安静听着,犹如一位知心的听众,叶洲再也忍不住:“我好想你。” 幽幽的郁金香味散在酒店房间的每一处角落,叶洲身体发烫。外面在下暴雨,在淅沥的雨声中,叶洲听见了门外响起的脚步。 敲门声突兀地断掉,叶洲把门打开,浓郁的信息素欣喜地包裹住这位不速之客。叶洲缠在男人身上,谢渊亭将他按在墙壁,撕咬的吻掩盖住呻吟,谢渊亭来得匆忙,肩膀和小腿都被雨水打湿了,皮肤很冷,叶洲就用自己去温暖他。 “我这几天是发情期……” 叶洲抱着谢渊亭的脖子,想脱衣服,又舍不得松开怀里的人,他太思念了,连梦里都是谢渊亭的脸。 “嗯,我记住了,上个月也是这几天。” 于是干脆就不脱衣服,谢渊亭解开叶洲的裤绳,拿手指伸进去搅弄,湿得一塌糊涂,谢渊亭太坏了,叶洲滚烫的脸蛋蹭他的脖子,咬他的耳朵,谢渊亭正经说:“松一点,别夹我的手。” 叶洲第一次做的时候还是干涩的,现在却是像涨潮,青涩纯情的肉体早已被调教得欲求不满,叶洲吻谢渊亭的唇,难耐地动腰:“不要手指……要你。” 叶洲把手放在谢渊亭昂扬的下身,撸动了几下,“要这个。” “不急,先玩玩。”谢渊亭将他扑到在地毯上,手垫了一下叶洲的后脑勺,叶洲晕晕乎乎,眼睛一直盯着谢渊亭,像只忠诚的小狗。谢渊亭将他衣领往上提了一下,说:“叼着。” 谢渊亭发号施令的样子很帅,面无表情的时候禁欲而冷酷,叶洲乖乖咬着衣服下摆,平坦的小腹裸露着,皮肤白得晃眼。这段时间为了拍好打戏,叶洲一直在坚持锻炼,身体练出了一层薄薄的腹肌,谢渊亭欣赏片刻,亲了亲叶洲的额头作为嘉奖。 “唔……呜……” 叶洲扬起下巴,谢渊亭亲吻他的脸颊,往下,粉色的乳头翘得老高,如同一颗待人采撷的樱桃,明明是软的,在谢渊亭齿缝里却变成了硬的。 仿若电流窜过全身,叶洲尽情呜咽,谢渊亭掐住叶洲胸乳,像是非要从里面吮出点什么,叶洲又疼又爽,下身无意识磨蹭谢渊亭的柱身。好空虚……叶洲张开腿,主动掰着臀肉,毫无羞耻地、向谢渊亭展示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痒?”谢渊亭碰了碰那处。 “渊亭,操我。” 叶洲对待自己的欲望是坦然大方的。 谢渊亭笑了笑,俯身咬了口叶洲的小腿肉,拉开裤链,弹出来的硕物“啪”地一下打在了叶洲的穴口,叶洲紧张地收缩。谢渊亭的东西很粗很狰狞,柱身布满青筋,这是顶级alpha最引以为傲的生理特征。 叶洲漫水了,可谢渊亭迟迟没有进去,圆滑的顶端绕着臀缝磨蹭,弄得两人腹部湿漉漉的,好几次差点都挤进去了,叶洲头皮发麻,可谢渊亭狠心地拔出来,就是不整根没入。 叶洲都要急死了,要不是他还咬着衣服,他肯定得骂谢渊亭一顿。叶洲呜呜呜地乱吟着,眼角泛红,他猛一翻身跨坐在谢渊亭腰上,以骑乘的姿势,将谢渊亭炽热的物体慢慢吃下。 刚进去的时候不舒服,太涨了,谢渊亭托着叶洲大腿,一寸寸往下吞咽,直开拓到一个令人恐惧的深度,叶洲不动了, 分卷阅读14 呼哧呼哧地吸气。叶洲的内里温热潮湿,娇软的蜜肉侍弄着谢渊亭,叶洲望着他坏笑:“爽不爽?” 谢渊亭不说话,往上用力顶了一下。 快感太过强烈,叶洲的意识像要乱掉,他疯狂地起坐,让谢渊亭凿他最敏感的高潮点,谢渊亭将他抱起来,握他的大腿,在客厅里一边走一边顶,全身重量往下坠,唯一的支点就是体内那根坚硬的阴茎,叶洲环着谢渊亭脖子,在他耳畔吹热气。 “再重一点……渊亭,啊!渊亭……” alpha的体力太棒了,叶洲好几次先他到达了顶峰。谢渊亭将他抵在落地窗前,从后面插他,酒店楼房有些高,可依然能看到其他大楼的住客,有些人甚至还跑到阳台看大雨,视线透过雨帘看到了这里。 叶洲浑身一颤,器物的前段溢出液体,后穴咬得更死,似乎更加兴奋了。 为了保护隐私,酒店向内的落地窗往往是不透明的,叶洲知道这一点,但此时此刻,叶洲根本顾不上这么多,旁人的视线仿佛成为了他们加速快感的催情剂,叶洲想让人看到谢渊亭是如何粗暴地占有他的。他想让世上所有人都知道,谢渊亭是他的所有物,仅是他一个人的alpha。 意乱情迷间,叶洲再一次强制提前了谢渊亭的易感期。 两人在大床房难舍难分,睡了又醒,醒了再做,前不久才从浴室出来,马上缠着又进去,信息素无限蔓延,地上堆满了衣物,叶洲红肿的穴里塞满了乳白的精液,几乎合不住,沿着大腿根淌下来。 易感期的谢渊亭睡觉必须要抱着人的,不抱就会发脾气。叶洲让他枕在胸口,赤身裸体交合,形成保护的姿势,叶洲伸手揉着谢渊亭后脑勺,偶尔拍一拍背,把他哄睡着。 叶洲觉得自己必须要对谢渊亭说些什么,但几天里除了接吻就是做爱,毫无节制的发情期结束,谢渊亭收拾东西走了,叶洲醒来盯着空空荡荡的床铺,心里止不住骂自己。 谢渊亭工作那么忙,还腾空坐了飞机跨越大半个地图来安抚发情的自己,而自己连一句谢谢没说,都不关心谢渊亭近来过得怎么样。叶洲赶紧拿起手机,他不能在工作时间打扰谢渊亭,只能克制地发了几条短信。 叶洲会在每一条发给谢渊亭的短信末尾附上一句虔诚钟情的“我爱你”。 拍戏耽搁几天,叶洲返回了片场。 社会已经普及开了ao的基本生理常识,叶洲是omega,脖子贴着遮挡痕迹的创可贴,嘴唇破了皮,又恰好消失了这么几天,是个人都能猜到叶洲这几天干嘛去了。 叶洲不关心剧组里的人究竟是用怎样暧昧的眼神看待他的,依旧我行我素,演完戏之后就在角落里坐着看剧本。中途有个alpha来搭讪,端茶递水,态度谄媚,叶洲撩起眼皮,一如既往的冷:“你有事吗?” 没事就滚。 第10章 新戏在五月初杀青,剧情大致是男女主相爱相杀,网上多了很多路透。由于原著就是大ip,关于改编的话题度很高,有骂有夸,一度冲到了文娱热搜榜第一。 杀青那天几位主演都哭了,一个omega抱着叶洲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叶洲激动完只觉得累,和众人简单拥抱后就回车上补觉了。 谢渊亭来接的他,叶洲当时戴着口罩帽子,粉丝把马路挤得水泄不通,谢渊亭无奈握着方向盘:“叶洲,你粉丝有点太疯狂了。” 叶洲单手扯开领带,摘下口罩,扶着靠椅俯身过去与驾驶座的谢渊亭接吻。 “别打扰司机开车。”谢渊亭捏他下颌,把他脸转过去。 叶洲嘻嘻笑着坐回去,眼底尽是柔情。 几个月以来,叶洲隐隐约约想起了过去的一些事,像隔着一层纱,看不完全。 叶洲平常喜欢做料理,是爱好,谢渊亭在家时叶洲就亲自给他做,许妈都开玩笑说叶洲再抢她活干自己只能退休了,叶洲偷偷凑过去说,给心爱的人做料理其实是一种享受。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f?u???ē?n?????2?????????????则?为?山?寨?站?点 “我们第一次见面在钢琴室?” 帘子拉着,叶洲枕在谢渊亭腿上,面前的投影仪播放着一部新上映的国外恐怖片,谢渊亭推测剧情,手指无意识按揉叶洲的头皮,分神出来:“想起来了?” “还没有,就一小段。就记得你在弹钢琴,特别绅士特别帅,我应该对你一见钟情。” “难道不是见色起意?” “讨厌,谢渊亭你真不浪漫!” 叶洲抓住谢渊亭的小臂愤愤啃了一口。 谢渊亭也不挣开,就由着他糊自己一手口水。谢渊亭说:“不是钢琴室,是礼堂后台,临时上去排练,正好被你发现了。” “然后呢然后呢?” “哦,鬼要来敲门了。”谢渊亭摸摸下巴,眼睛盯着屏幕,“应该是主角女儿的怨灵,结局看来都得死。” 叶洲眨眨眼,拿枕头砸了他一下,气呼呼道:“什么呀,谁跟你聊电影了!我是说在发现你谈钢琴之后呢,我有没有找你说话,你那时候对我有没有好感?” “没有。弹完一首我就走了。” “啊,就这样啊……” 叶洲遗憾地叹口气,对自己恨铁不成钢道:“我怎么这么不争气啊!我就应该先找你搭讪啊,万一被别人捷足先登了怎么办,至少留个联系方式啊什么的……” 谢渊亭一顿。 “怎么了?”叶洲捏了捏他的下巴:“胡茬又长出来了,晚上给你刮。” “真巧,以前有个人就这样干过,你们两个现在要是碰一起,估计有还能共同话题。” “啊?”叶洲撇撇嘴:“不要!我不允许你有除我以外的追求者,我会醋死的!” “叶洲先生,究竟是谁一开始时候说想看恐怖片研究演技的?” 谢渊亭掐他的脸颊肉,淡声道:“我的腿躺着舒服吗?” “这就是你单纯了吧,谁钓人不都得有个幌子啊?” 叶洲爬起来,舔他的下唇,坏笑道:“宝贝,去不去我被窝里看夜光手表?” 谢渊亭看了两个小时电影,硬是没撑到大结局。叶洲的口活依旧很烂,瞬间就把气氛搞没了。 嘴里的东西痛到软了下去,叶洲坚持不懈去舔,锋利的牙齿没收住,谢渊亭隐忍地喘了一声,求饶道:“你再咬下去,后半生就得守活寡了。” “……” 叶洲俯在谢渊亭身下,脸颊蹭了蹭谢渊亭的性器,小声道歉说:“对不起渊亭,我下次会做好的。” 与谢渊亭在一起的时光是美好的,叶洲总会忘记他其实是个失去记忆的人,他不执着于找回过往的片段,因为谢渊亭足够尊重他,叶洲就是叶洲,无论发生什么谢渊亭都会爱他。 杀青宴定在中旬,叶洲应邀出席。 之前与 分卷阅读15 叶洲发生不愉快的流量明星正好就在现场,叶洲视若无睹,拿起葡萄汁和主演们碰杯。他没有注意到暗地里流量明星阴毒的目光。 那晚过后,论坛突然就爆了,关于叶洲的黑料满天飞,娱乐博主纷纷跟风转发,说叶洲霸凌新人、耍大牌、私生活混乱、背后有金主包养…… 最先爆料的是一个新号,连头像都没有,说自己知道内幕,叶洲在一档综艺里故意把流量明星拉落水,就在第三期一小时五十分钟左右有镜头。而且在片场亲眼目睹叶洲午夜十二点上了一个陌生男人的车,举止亲密,早上六点离开酒店。 叶洲的步伐不稳,裹着围巾,眼下有黑眼圈,那天是情人节,成年人都知道大概率发生过什么。 公司上下忙得一团糟,又发通告又请公关,叶洲就没想过藏着掖着,爆了就爆了,他已婚是事实,只不过这陷害的手段实在低劣。叶洲脸色发黑,情人节那天他根本没有和谢渊亭在一起,叶洲需要拍戏,谢渊亭在外地出差,两人之间隔着一千七百多公里,监控录像里的男人只是他的代驾司机。 视频经过恶意剪辑,将叶洲踩地毯绊倒的画面删减,变成他合不拢腿的形象,叶洲从始至终都没有碰过代驾,却在拍摄视角的扭曲下变成叶洲和男人疑似接吻的互动,简直是无妄之灾。 刚好叶洲的黑料和新戏宣发一同登上热搜,网上骂声一片,甚至有人建议电视剧扣除叶洲的戏份,还有博主用ai换脸恶搞叶洲,这是一场娱乐性质的讨伐,无人在意真相。叶洲冷静看完网上的评论,说:“给我一点时间,我来准备证据。” “公司希望你目前能冷处理。”经纪人按住他。 “那怎么行,泼天的富贵都喂到嘴里了,我怎么能不接呢?”叶洲假笑道。 经纪人看着他,突然有点认不出来叶洲。 网?阯?f?a?b?u?y?e?1?????????n???????2????????o?? 叶洲的事业心很强,如同一株顽强的小草,他没有资本没有后台,在娱乐圈的每一场打拼都用尽了全力。失忆之后,叶洲随和了很多,天真、爱笑,可无论怎么变化,叶洲都不该是现在这样,犹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眼睛弯弯笑着,令人不寒而栗。 叶洲的反击手段很有心计,他先找了个大平台直播道歉。叶洲演技很好,镜头前的他哭得梨花带雨,泪珠一滴滴往下坠,着实招人怜爱。 他大方承认自己犯过的“错误”,诚恳希望得到网友的原谅,表明自己被权力和金钱冲昏了头脑,下次绝不再干这样的傻事。 由于叶洲认错态度良好,回复的速度也很及时,网友被愤怒冲昏头脑之前先被叶洲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拨人表示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嘛,另一些人则是赞成叶洲的悔改姿态,人并不是十全十美的,只要不是原则性错误,都可以被原谅。 叶洲粉丝及时控住了阵地,加上公司的暗箱操作,网上的风评开始逆转,就在两股势力抗衡之际,叶洲顺势甩出了自己的澄清。 第一条是针对拉人事件,叶洲在冬季五次被迫下水的记录,明显遭到流量明星和导演组的霸凌,第二条是桃色新闻事件,和叶洲同镜头出现的男人在叶洲下车之后就走了,没有多余交集,叶洲将原版监控视频和聊天记录发到网上,没有诉苦,只有四个字,清者自清。 自此舆论彻底倒转,反噬的力度波及了最开始造谣生事的人。叶洲凭实力诠释了什么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同剧组的演员站出来作证,还有一些大v帮叶洲说话,叶洲在一排排的点赞回复里面,看到了一个空白头像的id。 傅辞。 叶洲记得,之前频繁给自己发骚扰信息的用户,就叫这个名字。 起先叶洲没怎么在意,或许是巧合,毕竟世界那么大,同名一两个也很正常。 两三天过后,就在他买完日常用品打算去停车场取车时,一个男人突然叫住自己,叶洲停下来,男人朝叶洲和煦地笑:“半年没见,你现在过得好吗?”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i?????????n????????5?.???????则?为?山?寨?站?点 第11章 叶洲警惕地打量对方。 男人剑眉星眸,双目含笑,是一副很亲和的长相。见叶洲不回话,稍微有些疑惑,便上前要帮他提塑料袋。 “站住!”叶洲冷声呵道:“别动手动脚!” 男人只好摆着手后腿,一瞬间迟疑道:“你在生我的气?” “我认识你吗?” 叶洲无视了他,转过身往后走。男人认定了叶洲在跟他赌气,赶忙跟上来,眼中惊疑不定:“你记得那天发生的事?叶洲,你先别走那么快,我有事情想跟你说,咱们好歹同窗一场,这么多年的情分……” 男人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也甩不掉,叶洲心底的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他脚步一停,脸色阴沉。 “你叫什么名字?” “傅辞。”男人皱了下眉:“这是什么问题?” “短信电话一直骚扰我的是你?” “我……” “我已经结婚了你知道吗?” “叶洲,你不爱他——” “放屁!” 叶洲嗤笑一声,把脖子后面的阻隔贴撕开一个角,在傅辞面前大大方方展示了自己腺体处的alpha标记。印记很新,是早晨他缠着谢渊亭咬下的,强烈的龙舌兰信息素飘了出来,傅辞立刻捂住鼻子,叶洲把阻隔贴重新贴好,冷声说:“我命都可以给他,你也配告诉我爱不爱?” 傅辞傻眼了,眼前的叶洲是如此陌生,他从小学时候就认识他,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却是第一次从叶洲脸上看到如此激烈的情绪。傅辞紧了紧拳,强装镇定说:“这不是你,叶洲,你是不是被谢渊亭洗脑了?” “既然你也认识渊亭,那咱们没得聊了。” 叶洲拿出车钥匙,将地上的塑料袋放进车内。傅辞不舍地望着他,叶洲的背影如此纤弱,无意中勾起了alpha的保护欲,傅辞主动说:“我来帮你。” “好啊。”叶洲唇角一勾,给他让了个身位。 塑料袋蛮沉,傅辞好奇叶洲为什么会买这么多东西,掀开袋口时整个人都懵了。 铃铛、项圈、跳蛋、情趣内裤、体感润滑…… “抱歉,我和我丈夫有时候会玩得很嗨,不会吓到你吧?” 叶洲露出歉意的神情,眼中的嘲弄一闪而过:“感谢帮忙,我的alpha还在家里等我,就先不耽搁时间了,下次再会。” 叶洲火急火燎赶回家,谢渊亭正在书房处理工作。偷偷溜过许妈的视野盲区,叶洲把塑料袋放进储物间,用箱子挡着,然后进浴室洗了个澡。 傅辞身上恶心的信息素全无遮挡,叶洲衣服肯定沾上一些,他仔仔细细地清洗完,肩膀搭着白毛巾,披一件谢渊亭的t恤衫,遮住屁股,底下什么都没穿,就这么直接推门进了谢渊亭的 分卷阅读16 书房。 谢渊亭正在视频会议,一身工作装,淡定优雅。他将电脑的摄像头调整了一下,叶洲坐在书桌对面的沙发上,从书架里取下一本书,搭在腿上翻看。谢渊亭开会,他就在旁边陪着谢渊亭。 书房里偶尔会响起翻页的轻响,谢渊亭戴着蓝牙耳机,面容严肃,对部门经理的营销报表进行审理。 郁金香和龙舌兰的气息相互交融,一行字读了大半天,叶洲翻页的频率渐渐慢了下来,他放下书,朝着谢渊亭走过去,在即将进入摄像头前蹲下去。谢渊亭的手攥成拳,好几个部门经理都在等他,谢渊亭按下麦克风,说:“继续。” 裤链被一点点拉开,谢渊亭早已硬得不像话,叶洲轻笑,吐出的热气全喷洒在器物上头。叶洲用手抚弄,托起两只饱满的精囊,龟头沿红唇的轮廓勾勒,叶洲伸出软舌舔了舔。谢渊亭正襟危坐,面容平静,除了呼吸,一切都没有变化。 叶洲仿佛就跟他拗上了。 双手环住根部,一直往上撸到马眼,叶洲又是拿舌头舔又用双手撸,在桌子底下疯狂刺激他,不一会儿,谢渊亭的性器溢出黏糊糊的液体,这表面他现在很兴奋,叶洲掀起体恤衫,将谢渊亭的敏感器物戳在自己的乳头上,来回研磨。 他胸部太平了,做不到给谢渊亭乳交,但这样带来的身体和视觉快感却是远大于直接乳交的,叶洲蹭了蹭大腿,马眼的缝隙口正好抵在叶洲乳尖,叶洲忍不住发生低吟,柔软的唇瓣印在狰狞粗大的阴茎上,谢渊亭果然躁动起来,往上操了操叶洲的胸,手指掐住下颌,逼他大张开嘴。 “给我口。” 谢渊亭冷着脸,一点温柔都没有,却让叶洲看得欲火焚身。 麦克风处于静音键,叶洲也就怎么放肆怎么来,他故意弄出啧啧的水声,收住牙齿,不断用舌头和口腔给谢渊亭带来模拟性交的快感。叶洲暂时做不到连续深喉,但也在不断尝试中积累了一些经验,他不需要娴熟,笨拙和青涩一点也足以令人接受,他只要让谢渊亭爽到彻底高潮就够了。 alpha的持久力惊人,一直到会议结束,退出视频通话,谢渊亭也没有射精,叶洲舔到腮帮子都疼了,口水不断从嘴角流出来,谢渊亭推开他的肩膀,自己快速撸动了十几下。 叶洲扶着把手坐在谢渊亭胯骨,撑起一点身子,就着这个姿势,谢渊亭将跳动的粗长性器抵在叶洲滑腻湿热的穴口,蜜肉吸吮龟头,谢渊亭低喘着射了出来。 “好多啊。”叶洲幸福地笑起来。 谢渊亭掐他的脸:“玩过瘾了?” “嗯哼,”叶洲咬他的指头,说:“你早就想要了是不是?裤子下面那玩意儿这么硬,莫非我一进来就看硬了?” 谢渊亭不理他,叶洲叉着腰说:“你的东西可比你的人坦率多了,至少它喜欢我会兴奋得硬起来。” 谢渊亭挑了下眉:“你下面也比你的人热情多了,都不用插自己就能冒出水来。” “你……流氓!” 叶洲脸颊绯红,恼羞成怒地摇了摇谢渊亭的肩。许妈上楼送水果,叶洲吓了一跳,忙躲在书柜后,抽了张纸把自己两腿间擦干净,谢渊亭神色平常地从许妈手中接过果盘,看到沙发上亮起的手机屏幕,滞了一下,说:“叶洲,你有电话。” “是经纪人的吗?不是的话你帮我挂掉。” “不是经纪人。”谢渊亭放下果盘,念出了上头的名字:“傅辞。” 叶洲动作一停,把纸团扔垃圾桶,说:“挂了。” 谢渊亭手指上滑,将电话拒接。叶洲去洗了个手,果盘有几片粉红的桃肉,叶洲拿起叉子喂谢渊亭一瓣。谢渊亭没吃。 “还在联系?”谢渊亭面无表情道:“我以为你连他都忘了。” 叶洲不喜欢谢渊亭这么疏离的语气,事实上,谢渊亭可以生气,可以骂他打他,但绝不可以将他往外推。网?址?f?a?布?y?e?1????????è?n??????2?5?????o?m 叶洲解释:“我不认识,之前拉黑过几次,这应该是他的新号码,我已经警告过他了,渊亭,其他人不会影响到我。” “这么说来,你已经见过他了?” “我……” 叶洲纠结犹豫或是想撒谎的时候,就会掐自己的食指,谢渊亭盯着他的手,温柔地笑起来:“不用紧张,我只是随口一问。” “不是的!渊亭,我没有紧张,我只是怕你误会。”叶洲认真说:“我不记得这个人,也不知道我和他以前发生了什么,但不重要,我只喜欢你,其他任何人我都可以放弃。” 叶洲感知到谢渊亭情绪里的尖锐,傅辞这个人也许不如叶洲想象中那么简单,他尽可能缓和姿态,伸手去握谢渊亭的手背。谢渊亭眼中晦暗,说:“我真不知道该如何相信你。” “你不用相信,我会证明给你看。”叶洲拥抱住他。 傅辞是叶洲的小学同学。 叶洲和傅辞的母亲是旧相识,傅辞母亲搬家到了南城,两个孩子因此结识。叶洲从小上进,经常在班里一言不发就是做题,傅辞性格开朗活泼,很快和同龄人打成了一片,叶洲便是其中之一。 叶洲太孤僻了,学校有几个男生看他不顺眼,经常在放学后围追堵截他,叶洲不堪其扰,有一次傅辞瞧见了,顺手帮他打退了那群混混。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叶洲不喜欢欠别人恩情,直截了当问傅辞缺什么,傅辞当时嘴欠,随口说那你帮我买早饭吧,叶洲当真就给他带了半个学期早餐。 带饭这事其实挺亲密的,更何况两家离得近,基本每天都是一起上学放学,班里同学、连同傅辞自己都认为叶洲对他有意思。学期末体考,傅辞率先跑完一千米,叶洲递了瓶水过去,当场就有人起哄,不时有喊“在一起”“嫁给他”之类的,傅辞有些不好意思,叶洲把水塞给他,落荒而逃。 傅辞后来把叶洲逃跑的原因认定为害羞,叶洲内向,或许不太能接受当众秀恩爱的行为。 傅辞心想,叶洲性格虽然不合他心意,但脸长得十分俊俏,成绩优异,对他也很好,以后分化了大概是个顶尖的omega,他也不是不能考虑叶洲。这么一琢磨,傅辞脸红心跳,觉得自己大抵是恋爱了。 在傅辞看来,他和叶洲两情相悦,只差临门一脚,而他必须要矜持,是叶洲先追求他的,所以告白这种事当然得由叶洲来,不然他多没面子啊…… 少年思春一直持续到高中,在偶然一次校篮球赛上,他时隔数月再次见到叶洲。以及,叶洲旁边的高个子男生。 男生肆意潇洒,叶洲看向他的眼神击碎了傅辞的所有臆想,那是叶洲从未给予给他的,热烈、赤诚、青涩、纯粹。仿佛男生一出现,叶洲的全部注意力就会为他所夺去。 傅辞不甘心,私底下找 分卷阅读17 到叶洲。叶洲当时是这么回答他的—— “谁说我喜欢谢渊亭了?我和他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啊。” 于是傅辞信以为真,在另一方面,大概也是傅辞的自欺欺人。 叶洲不喜欢谢渊亭吗? 不可能的。 到底是有多么不喜欢,才会在傅辞拥抱他时,叶洲唤出的却是谢渊亭的名字。 第12章 叶洲注销了原来的手机号,更换了一个新号码。 既然谢渊亭不喜欢傅辞,叶洲自然要对傅辞敬而远之,恨不得这个人直接原地消失,别来骚扰他和谢渊亭的生活。 花园里的郁金香盛开了,花型亭亭玉立,仙姿佚貌,远处看去就像铺了一层柔美的五彩锦带。空气中弥漫着郁金香的花草味,就像叶洲的信息素,却远没有叶洲的芬芳馥郁。 别墅宅子边上有一个小钟楼,常年无人造访,积了很多灰尘,叶洲好奇去看了一眼,大门是锁着的,里头有咚咚咚的漏水声。叶洲把这事告诉许妈,当天许妈就带了一队修理工进钟楼了,自此漏水声再也没响起过。 春光明媚,谢宅向阳,三四月份是郁金香的花期,叶洲问过谢渊亭为什么要种那么多郁金香,其实答案很明了了,除了谢渊亭对他的爱,没有任何其他可能,但他更想听谢渊亭亲口说出这个答案。 但谢渊亭却回答道,这只是个念想,以后叶洲要是离开了,他至少还拥有过这么一片郁金香田。 可以安度余生。 叶洲看着他。谢渊亭笑得很柔和,仿佛那番残忍的话并不是出自他的口中,谢渊亭已经做好了叶洲随时离开的准备,他知道叶洲不爱他,也知道叶洲在一点点恢复记忆,倘若真有那一天,那天就是他的死期。 他们很轻很轻地接吻,是叶洲主动的。 叶洲踮起脚,抱住谢渊亭的腰,谢渊亭低头笑,亲一下叶洲的脸颊,扣住叶洲的后脑勺,耳畔传来了唇齿碰撞的微响,叶洲很快被吻出了眼泪,在谢渊亭怀里低声地哭。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布?页?不?是???f?u???é?n???????2????.???????则?为?屾?寨?佔?点 谢渊亭吻掉了叶洲眼尾的泪珠,苦涩的。郁金香花枝摇曳,宛如绿潭荡起的圈圈涟漪,叶洲被谢渊亭抱起,平躺着放在柔软的绿地,龙舌兰的酒味压过了甜腻的花香,他们就在那片花海里做起了爱。 叶洲说,你怎么总是不相信我很爱你,明明我已经恨不得将心脏奉献给你了。 一只蝴蝶翩翩飞舞,落到郁金香上,撬开了紧闭的花心,幽香的花液渗了出来。 叶洲羞赧地弓起身子,像溺水了一样大口大口呼吸,细白的脚踝被握住,谢渊亭俯在双腿之间,造访了omega湿润的阴部。 像是不甘心只有自己得到快感,叶洲环住谢渊亭的阳物,娴熟地为他舔舐摩擦。 谢渊亭揉着叶洲的发顶,在他口中横冲直撞,叶洲艰难收住牙齿,数个深喉,谢渊亭射了出来。 白浊打在脸上,一些沿着下巴滴在叶洲胸口,叶洲舔舔唇,尽数咽了下去,如同品尝一道绝美珍馐。被情欲淹没时的叶洲淫态尽显,坐在谢渊亭腰胯,穴口来回蹭着谢渊亭再次充血起立的柱身。 天幕隆隆作响,下起了丝丝的雨,冷的,叶洲里面却是热的,两人跌跌撞撞来到钟楼,门依旧上锁,谢渊亭把叶洲抵在墙上,肉洞饥渴难耐,谢渊亭的大家伙刚一顶在那儿,叶洲就不断颤抖。无论做了多少次,叶洲的甬道都是狭窄紧密的,谢渊亭把它凿成属于自己的形状,印上只属于自己的标记。 “渊亭……渊亭……再深一点!”叶洲狂乱呻吟,溢出了哭腔,他咬谢渊亭的耳朵,“干死我,我是你的!” 谢渊亭在失忆的叶洲身体里寻找慰籍,囊袋不断拍打叶洲臀部,雷声和雨声遮盖了二人甜蜜的耳语,谢渊亭放慢了节奏,每插一次,叶洲就吻一下他。深入到某处时,叶洲双腿夹住他的腰,呼吸急促,笑着说:“别拔出去。” 叶洲就着插入的姿势动腰,屁股晃来晃去,让谢渊亭坚硬的顶柱在肠道里摩挲叶洲的高潮点,两人俱是舒服地吸气。 “这样下去可要感冒了。” 射过之后,叶洲把自己的外衣捡起来,挡在谢渊亭头顶,两人跑回别墅。许妈吓了一大跳:“我的小祖宗,怎么淋湿成这样?!” 许妈接了一池子热水,赶谢渊亭和叶洲进去泡澡。叶洲坐在谢渊亭怀里,脚踩着谢渊亭脚背,热水漫过胸口,叶洲半张红脸埋在水里,小声说:“许妈会发现我们……那个吗?” “发现就发现吧,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 alpha和omega的爱欲是无穷无尽的,他们的交合纯粹为了索取肉体的快慰。 叶洲枕着谢渊亭结实的胸肌,把玩谢渊亭的手指,说:“我觉得许妈对你很特别。” “嗯,她从小就是我家的保姆,我妈工作忙,大部分时间都是她照顾我。” 叶洲点点头,觉得自己更喜欢许妈了。谢渊亭伸手揉叶洲的腺体,叶洲回神,说:“你怎么总是不永久标记我?” “你知道什么是永久标记吗?”谢渊亭淡声说:“它不像平常做爱,会很疼。接受过终身标记的omega不能再被其他alpha标记,除非手术清除,但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我不怕疼。” “但你会后悔。” 谢渊亭冷冷看着叶洲后颈的手术痕迹,说:“这个话题就跳过吧。” 叶洲很生气,他才不会为此后悔。 但是他不能跟谢渊亭顶嘴,因为谢渊亭的生日快到了,就在下周,寿星是最大的,叶洲只能啃一下谢渊亭的嘴皮泄愤。 本想着要安安心心给谢渊亭准备生日,叶洲还在思索给谢渊亭准备什么礼物好,结果就看到许久不见的微信群突然变成99+,群聊消息一个接一个往外冒。 叶洲心烦,把群设成免打扰,一个人特地艾特他:「学委,下周组织一年一度的同学聚会,你可得来啊!」 叶洲和几位初中同学感情很深,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依然在联系。叶洲打字说:「不来啦,家里有个大宝贝要过生日」 「什么大宝贝,洲洲你总算怀孕啦?!」 「哎呀哎呀!恭喜洲洲啊,没想到来年我就要当姨姨了!」 “……” 叶洲下意识摸了摸肚子,满脸通红,噼里啪啦打字回道:「是、我、老、公!」 谢渊亭朝叶洲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很热吗?” 叶洲下意识藏起手机,凑上去亲热地舔谢渊亭的嘴角。 有个孩子好像也蛮不错啊…… 叶洲被谢渊亭压在身下时还在迷迷糊糊想,要不是谢渊亭不肯终身标记他,按他俩整日荒淫的次数,他估计能给谢渊亭生一整个足球队了。 随着日期不断临近,叶 分卷阅读18 洲向公司请好了假,要一整天陪着谢渊亭,结果半道被拉去做访谈,约好的餐厅又出了点问题,说是有人打架,希望叶洲改个时间。叶洲开车去取礼物,几个地方来回跑,忙得头晕眼花。 晚上八点,谢渊亭正在开车赴晚宴的路上,叶洲订好了最顶层的奢华情侣烛光晚餐,中途还请了一位小提琴手,万事俱备,没曾想在门口遇到了曾经陷害他的流量明星。 流量明星早已不是流量明星。在叶洲搜集证据反扑的时候,以前被流量明星欺负过的艺人联起手来揭露了他的卑鄙行径,自此流量明星被封杀退圈,背后的靠山也不再支持他,没了钱和工作,流量明星活得一天比一天凄惨,他恶狠狠诅咒道:“别高兴得太早,叶洲,你迟早也会有那么一天!” “先担心你自己吧,进这么一家餐厅,你的钱包吃得消吗?不如去泡个冷水冷静一下?” 叶洲小人得志似地笑起来,在流量明星惨白的脸色里,大摇大摆走进了餐厅。 里头的服务生过来接待他,世界就是如此之小,这家餐厅二楼有间小酒吧,叶洲的初中同学就在这里聚会。 想装看不见已经来不及了,叶洲被两个女孩架着肩膀,硬拽到沙发c位,几位同学义愤填膺:“重色轻友呢!就只陪你老公啊?我们好歹同窗三年,认识十年,你就这样打发我们?!” “不行不行!走肯定是没那么轻易走的,先陪我们把这桌酒喝完,不赶时间吧?先把我们哄高兴了你再走。” 叶洲急得看了眼手机,还没到他和谢渊亭约定的时间,但也差不多了。叶洲咬牙站起来,伸手要去拿桌上的酒瓶,不就是喝酒吗?叶洲心想,跟喝饮料没什么区别! 但就在他即将仰头喝的时候,一只手拦住了他,叶洲愣了两秒。傅辞夺过酒瓶,站在他身旁,脸色很是难看:“我有没有说过,不准灌他酒?” “哟哟,护上了都!你俩秀恩爱也看个场合吧?” “就是,从初中开始傅辞就这狗德行,见不得叶洲有任何一点不好,一说就得急。” “在座都是群单身狗,你要是心疼学委,你帮他喝了呗!” 言出法随,傅辞居然真就握着酒瓶开始喝,几人吓都吓呆了,忙上前拦着他。叶洲冷眼旁观,傅辞看上去酒量不行,闷了几大口,步子有些发晃,他挪过去,酒气扑了叶洲一脖子,“抱歉啊洲洲,嗝,让你见笑了……” 叶洲恶心地想吐,站起来,直接坐到了沙发另一头。班里几位互相交换眼神,赶忙打圆场说:“不喝酒也行!来来来,打扑克吧,洲洲酒量也差不多,到时候没办法跟他老公交差。” 一提起叶洲的alpha,傅辞整个人就跟蔫了似地。 叶洲出牌出得随心所欲,好几把都是输家,输的人自然会有惩罚,但又不能罚酒,有人就提议用真心话大冒险,众人拍手叫好,第一个问题就是大尺度——“你下面有多长。” 叶洲:“……”网?址?f?a?布?y?e??????u?????n?2????2????.??????? “是面条的面吗?” “沃日,这么刺激?!我开始害怕了!” “我来科普一下,男生的长度是有区分的,平常状态和硬起来那可真是两个概念。” “这不太好吧?我们这可是有女孩子的……” 叶洲面无表情道:“十七厘米。下一题。” “你初吻是在什么时候?和谁?” “记不起来了。”叶洲实话实说。 “请认真对待。” 失忆的叶洲怎么可能记得自己初吻在什么时候?他拿起面前的果酒喝了一口,傅辞没机会拦他,叶洲淡淡道:“下一题。” “你觉得一周做几次比较合适?” 可真是个好问题,叶洲笑起来:“那可数不清了,你应该问,一上午做几次才比较合适。” 狂野啊洲哥。 在座几人瞠目结舌。 傅辞的脸色发青,胃里的酸水源源不断泛上来,扑克牌重新回道他手里。在经过几轮激烈赛牌之后,风水轮流转,心不在焉的傅辞反倒成了垫底。 “抱歉啊傅辞兄。”一旁的大兄弟拍了拍傅辞的肩膀。 傅辞不在意地笑笑:“愿赌服输,我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尽管问。”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i????u???è?n?2?????????.?c???m?则?为?屾?寨?站?点 “到目前为止你做过最疯狂的事情是?” “出国吧。”傅辞说:“刚开始生活比较困难,语言沟通都是障碍,待久了就习惯了。不过偶尔也会后悔,如果自己晚那么几年离开,是不是就不会把自己最喜欢的男孩子拱手让人了。” 傅辞喝了口酒,眉间带着颓废之气,他已经醉了,说出来的话更是口无遮拦。同学之间又再次交换眼神,叶洲拧着眉瞪他。 “你会选择爱你的人还是你爱的人?” “我爱的人。” “你会介意在婚前和恋人发生关系吗?” 傅辞愣了一下,下意识瞥向了叶洲。叶洲似乎被那个眼神刺到,心底突然升起极为不妙的预感,他猛地站起来,说:“我得走了。” “你别走!” 傅辞急忙站起身,用力抓住叶洲的手腕,他眼眶红彤彤的,傅辞想不明白叶洲为什么那么抗拒他,明明……明明把他当成谢渊亭的时候就那么乖顺,傅辞心里像打碎了一地的醋坛子,胡乱说:“再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叶洲,我说谎了,我做过最疯狂的事情,就是在那晚强迫了你……” 叶洲僵在原地,眼睛缓缓睁大。 傅辞还没来得及伸手抱他,眼前掠过黑影,他毫无防备被叶洲狠揍了一拳,瞬间见血,班里几个同学连拦都不敢,叶洲抓起傅辞的衣领,踹了一脚在傅辞肚子上:“你他妈再敢乱说,信不信我弄死你?!” “我知道你失忆了,叶洲,不然你以为谢渊亭为什么视我为眼中钉?” 傅辞痛得浑身冒冷汗,他半跪在地上,牵动嘴角说:“那晚正好是同学聚会,你喝多了,说自己和谢渊亭吵架,我来安慰你,你迷迷糊糊就把我当成了谢渊亭。洲洲,那种会让你伤心的男人,你还和他结婚干嘛呢?” 叶洲捂着额头,身上晃了晃,几个同学来搀扶他,叶洲应激地挣开,不可思议地望着他们,像是陷入了绝望,“所以……你们其实也都知道?” 第13章 叶洲上初中时,会被好多同班同学当成傅辞的小媳妇、童养媳。他们一起上学放学,家里关系好,即使叶洲反反复复强调过自己不喜欢傅辞,也依旧被当成害羞而否认。 那时候班里基本默认叶洲和傅辞是一对,所以当叶洲多年后说自己要结婚时,还有人为傅辞打抱不平,说叶洲不知好歹,甚至有人希望傅辞前去抢婚。 叶洲不喜欢傅辞,也不喜欢谢渊亭,他只是看上谢渊亭有钱,需要一个契机改变自己的社会地位,于是他成 分卷阅读19 为了谢渊亭的omega,即使信息素匹配度很低,即使总是争吵,即使他们的关系还不如一月一次的炮友,但叶洲依然没想过离婚。 离婚是后来谢渊亭提出的。 叶洲清楚傅辞暗恋自己,他曾经试过让傅辞死心,但失败了,傅辞爱他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叶洲也习惯了傅辞爱他。随着年龄增长,毕业就业,叶洲和很多好友断交,如果再失去傅辞这样的朋友,叶洲真不知道该找谁倾诉。 他想告诉傅辞,他也许,特别特别喜欢谢渊亭。 所以才会因为一场无关紧要的争吵,就弄得自己遍体鳞伤。 谢渊亭明明离他这么近,一伸手就可以碰到,可为什么他总是弄巧成拙,一步步把谢渊亭推远。 同学聚会上,叶洲喝了很多酒,情绪一上头,就哭得稀里哗啦。傅辞搂着他的肩膀,心疼得不行,叶洲窝在他怀里,泪眼朦胧地哄:“谢渊亭……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该如何形容那一刻傅辞的心情呢?大概是措不及防飞到天堂,又从天堂狠狠摔进地狱的落差感吧。 愤怒、悲哀、讥讽、恶毒……那些滋味在傅辞嘴里一一抿过,他抬手去抚叶洲的腺体,那里弥漫着强烈的龙舌兰信息素,霸道、强势,谢渊亭的终身标记在傅辞面前是如此扎眼,仿佛和谢渊亭比起来,自己简直一无是处。 理智的弦崩断,傅辞极力忽略掉叶洲兜里嗡嗡作响的手机,将它掐断,抱起醉酒的omega,在众目睽睽之下,向酒店前台要了一个房间。 “所以……” 叶洲退了几步,重重撞在墙壁上,他听见自己紊乱的呼吸,“所以渊亭会跟我离婚……都是因为……” 傅辞还要说话,叶洲突然拿起手机,谢渊亭下一秒就接通了,嗓音温柔:“久等了,我在门口,是去顶楼吗?” “别去!渊亭,你在原地不要动,我来找你,我有——我有话跟你说。” “叶洲!!” 傅辞怒吼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他?!” 发怒的alpha就像一头雄狮,叶洲的手机摔在地上,傅辞掐着他,眼中疯狂:“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你难道一次都没有对我动过心?叶洲、洲洲,求求你看着我,真正适合你的人是我,我才是最懂你的人!” “啪!”的一声,叶洲甩了他一巴掌。 傅辞红着眼愣住原地,怒意烟消云散,似乎被打清醒了。叶洲脸上寒气迸发,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伪装成渊亭来强迫我,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 “你不懂的……叶洲,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除此之外我还能用什么理由接近你呢?我要是不装成他,你连碰都不会让我碰一下。” 傅辞看着叶洲身后走来的西装男人,恶毒地笑起来:“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你酒量太差了,被我抱进房间那天晚上,谢渊亭也在,他就站在我俩门外。” “真奇怪啊叶洲,谢渊亭为什么没有进来?他会不会听到你被我伺候爽哭的声音?” 仿佛血液被蒸发,叶洲如坠冰窟,只听玻璃碎裂的刺耳巨响,叶洲直接拎起酒瓶就往傅辞脑袋砸去,现场陷入混乱,血腥味弥漫,有人呼救有人尖叫。 谢渊亭越过人群,握住了叶洲的手。 “渊亭……” 叶洲无意识地低喃,脸上毫无血色,耳鸣声阵阵。有人报了警,这只是一次寻常的私仇斗殴,傅辞被送到救护车上,有保安想拦住叶洲,谢渊亭难得动了怒,叫他们滚。 谢渊亭开车送叶洲回谢宅,副驾驶座的叶洲始终一言不发,扭头看着车窗外。路灯的阴影随着车速一层层罩下来,叶洲好像失去了神志,浑身罩着绝望的气息,谢渊亭踩下刹车,把车停在车库内,俯身过去帮他解安全带。 “喝了多少?” “三瓶,红的。”叶洲似是被谢渊亭的体温烫到,往回缩了一下。 “想吐吗?” “不……” “谢少,哎,怎么提前回来了?”许妈在门口看他们一眼,察言观色,说:“喝了啊?我去给叶先生泡碗醒酒汤。” “我没醉,清醒得很。”叶洲说:“我去洗澡。” 谢渊亭不喜欢醉醺醺的气味,所以叶洲会把自己清理得很干净。 谢渊亭处理了几个客户的消息,手从键盘挪开,抬眼看钟,发现竟然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浴室的花洒声还在响,叶洲不可能洗这么久,谢渊亭皱了下眉,往里头唤:“叶洲?” 没人回答。 “叶洲!” 谢渊亭又喊了声,浴室门没有锁,情急之中,谢渊亭顾不得什么绅士风范,猛地一下撞开了门。浴室里冷气逼人,哗哗的水声刺进耳里,谢渊亭刹那间滞在原地。 叶洲洗澡没用热水,寒意刺骨的水流里,叶洲奄奄一息坐在角落,脖子、手臂、大腿的皮肤一片血红。 眼皮沉得往下坠,叶洲像是感受不到疼痛,嘴唇发白,无力张了张,似乎想回应谢渊亭。 谢渊亭冲上去关掉花洒。叶洲浑身冷得令人心惊,谢渊亭抱起他,宛如抱着一具僵硬的冰块,他拿浴巾胡乱一擦,将叶洲塞进被窝,叶洲虚弱地睁开眼,谢渊亭喂给叶洲一杯热茶,好歹暖和了过来。 谢渊亭脸上发黑,控制不住脾气:“你到底想干什么?” “洗不干净……”叶洲垂眸,眼泪簌簌地掉下来,叶洲做出不断擦拭的姿势,哽咽说:“太脏了,我洗不干净,恶心地要吐……我是谢渊亭的omega,就算把这层皮剥了,也必须得洗干净,不然渊亭会不要我的。” 谢渊亭微怔,轻抚他的脸,叶洲执拗地躲开,眼皮红肿。谢渊亭叹口气:“不会不要你。” “不要跟我离婚,永远不要。” 叶洲紧抱住谢渊亭的脖子,依偎在他怀里,像是这样就可以得到活下去的勇气。谢渊亭拍他的背,说:“疼吗,我去给你拿药。” “不!我不要上药,我只要你。”叶洲使劲摇头,抓住谢渊亭的手,痛苦地说:“渊亭,你相信我,我和傅辞根本不会发生什么!我虽然失忆了,但我对自己醉酒的状态很了解,就算喝了酒,但我的意识是清醒的,我绝不可能会背叛你!” 谢渊亭沉默地望着他,叶洲的眼神坚定,让人不自禁想要去相信他说的话,可现实到底残酷的。他将叶洲的手指拨开,叶洲心底一悸,谢渊亭揉了揉叶洲的发尾,说:“先把头发吹干,再吃点感冒药。” “你是……不信任我吗?” 叶洲扯了下嘴唇,露出一个比哭还难堪的笑容,他不能强迫谢渊亭,因为谢渊亭可能比他更难以接受这件事,但他偏偏……叶洲不希望他们的感情出现裂痕,谢渊亭的任何一丝犹疑都会令他失去理智。 分卷阅读20 谢渊亭帮他吹干头发,将胳膊上擦破皮的血口上药,叶洲屡次试图抽手,谢渊亭往伤口处吹了口气,抬眸说:“躲什么?” “痒。”叶洲抿了抿唇。 “我的礼物呢?” 谢渊亭找了个话题分散注意力,叶洲很轻易就被带偏了,身体僵了一瞬,谢渊亭若无其事给他敷药。叶洲答说:“还在店里,没来得及去拿。” 话里的漏洞太多,谢渊亭不追究,只说:“晚上睡觉别挠手。” “你守着我就不会了。” “睡吧。” 谢渊亭把灯关了。 叶洲睡在里侧,谢渊亭在外侧。谢渊亭没有搂他,叶洲就自己安安静静靠过去,枕在他的颈窝。手掌在他小腹流连,谢渊亭温暖得就像一团燃烧的火,叶洲忍不住一次又一次一次靠近谢渊亭,仿佛是种生理本能。 “叶洲。” “嗯。” “你做腺体手术,到底是为了离婚后切除与我的联系,还是……” 还是为了在我面前掩盖傅辞留下的痕迹? 后面半句话谢渊亭没法说出口,在看到餐厅里傅辞拉住叶洲手时,谢渊亭几乎要疯了。 为什么?他在心里疑惑,为什么叶洲永远不喜欢他,就连失忆之后都不会坚定选择他,是他做得还不够吗?或者……那百分之五的信息素匹配度就是预兆,叶洲不会成为他的omega,这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他和叶洲根本不可能结合在一起。 叶洲是无辜的。 他需要放叶洲离开。 叶洲猜不到谢渊亭的未尽之言,可脸还是一点点变白了,他解释不了腺体上的手术痕迹,更无法解释谢渊亭给他的终身标记为何消失。叶洲只能够一遍遍徒劳地说“对不起”,他今天已经哭了很久了,谢渊亭拭掉他的眼泪,温柔地说:“别哭了,明早眼睛会疼的。” “对不起,今天明明是你的生日啊……” 他那么努力想给渊亭留下美好的回忆,可全都被他亲自毁了!彻彻底底! 眼泪大滴大滴流淌出来,叶洲因为痛苦而弓在谢渊亭身上,嗓音嘶哑,心疼地无以复加。 谢渊亭笑笑:“生日每年都有,又不是过了就不再来了。听话,别哭了。” 叶洲低下头吻谢渊亭的嘴角,他闭着眼睛,向谢渊亭祈祷,“给我一个终身标记吧,渊亭。” 谢渊亭呼吸一窒,态度生硬地说:“不行。” “以前叶洲给不了你的,我可以给。” 终于在此刻,叶洲放弃了恢复记忆的念头,他从未有过如此激烈地憎恨自己,除了让谢渊亭伤心叶洲还会干什么?出轨本就是不可原谅的,谢渊亭还愿意在车祸后收留这样肮脏的他,既然失忆了,那就永远保持这样的状态好了,谢渊亭不需要从前的他,只需要现在这个一心一意爱着谢渊亭的叶洲就够了。 “我不会离开你,不会挥霍你给我的爱。渊亭,我需要你,我爱着你,如果你要离开,那就先让我死掉吧。” 叶洲抚摸谢渊亭的鬓角、嘴唇、下颚、喉结,手指勾过肌肤,一点点滑下,谢渊亭的呼吸逐渐加重,叶洲的眼神也渐渐变暗。 谢渊亭的身材十分性感,就像一具经过精心雕琢的欧洲大理石塑像,肩宽背厚,腰腹紧实,每一寸都写满了成熟与欲望的气息,叶洲不由得咽了下口水,他馋极了,谢渊亭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诚实,alpha无法拒绝心仪omega的求爱,更别提肉体蛊惑。 此刻,叶洲薄薄的黑色短裤下,正抵着一个坚硬滚烫的、令他欲仙欲死的凶器。 第14章 谢渊亭披上衣服离开时,叶洲整个人都慌了。 夜里风大,一点月光也没有,许妈早睡下了,叶洲跌跌撞撞冲出谢宅,身上只穿着薄薄的衬衫短裤,手脚冰凉,叶洲结结实实打了个寒颤。 凉亭里亮着灯,金黄色的。叶洲像只飞蛾,只趋着光源一步步走过去,郁金香叶片蹭过叶洲小腿,谢渊亭指骨夹着烟嘴,白色烟气散开,模糊了谢渊亭冷厉的轮廓。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i???u????n????〇?2?5?????????则?为?山?寨?站?点 眸光闪动,犹如沉寂的幽潭投下一颗小石子,微波粼粼。 谢渊亭的眼睛非常好看,是凌厉张扬的凤眸,眼瞳反而是浅色的,被谢渊亭注视时会有种被深爱的错觉,叶洲心脏漏跳一拍,毅然走上前,摘掉了谢渊亭手中的香烟。 叶洲学着他的动作,伸长脖子吸了一口。 谢渊亭看着他。 叶洲睫羽微敛,嘴唇红润,张开唇将烟气送出去,抽烟的姿势娴熟老练,一看就是惯犯。谢渊亭眼底幽暗,叶洲抽完一支烟,在地上碾灭,右手勾住谢渊亭脖子,踮脚吻上去。 “为什么拒绝我?” “你有后悔的权利。” 叶洲轻嗤一声,“我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是吗?” “omega的腺体清除手术只能做一次,你已经没有退路了,把标记留给你后半辈子的alpha,那个人不可能是我。” 谢渊亭说:“并不只是因为傅辞我才决心跟你提离婚,而是我们真的不合适。性格、观念、事业、家庭……我不想再没完没了跟你吵架,去花时间和心思挽回一个根本不爱我的人,我累了。” 旁人嘴里那句“不合适”,如今也落到了谢渊亭这里。恋爱三年,结婚两年,到头来以这种方式狼狈收场,谢渊亭不由得摇头苦笑。 “累了?”叶洲反反复复抿着这个词,忽地笑起来:“谢渊亭,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下唇一痛,叶洲狠狠咬了他一口,到底没有出血。叶洲摩挲谢渊亭下颚,轻声道:“跟我结婚,不是要你多喜欢我,而是看我到底想不想玩下去,” “你现在想退?我告诉你谢渊亭,做梦!” 唇上火辣辣的,谢渊亭看着叶洲怒极反笑的模样,一时间理解不能,“你这是何苦?” “我不会和你离婚,除非我死。” 放完狠话,叶洲强硬的态度软下来,他靠在谢渊亭肩上,吮吸着谢渊亭身上的烟草味,睫毛轻颤,仿佛又变回了那个需要谢渊亭保护的脆弱omega,“我们回屋吧,渊亭。” 谢渊亭很吃这套,或者说,任何一个alpha都无法拒绝omega的示弱,这是alpha生来的劣根性。谢渊亭搂住叶洲冰凉的腰肢,胸膛紧贴胸膛,在温热的吻中,叶洲轻易就得到了谢渊亭的怜爱。 但这并不是叶洲想要的。 第二天,谢渊亭正常上班,中午从电梯口出来时,他看见保安正在跟一个灰衣男生拉扯纠缠。 “管你来干嘛,见男女朋友的事咱管不着,没有上级的通知,闲人一概免进!” 保安不耐烦地驱赶男生,说:“边儿去。” 谢渊亭觉得那人眼熟,走进了才确定是叶洲。叶洲很少 分卷阅读21 关心他工作,今天可是破天荒头一回亲自到公司,谢渊亭心下诧异。 叶洲拎着一个蛋糕盒,空出一只手将手机收起来,他本想用通讯记录向保安证明自己认识这家公司总经理,结果人家不吃这套,非要叶洲打电话。 担心会打扰谢渊亭办公,叶洲迟迟不肯打电话,场面就这么僵持着。保安怒而转喜,喜笑颜开,打招呼道:“谢经理,您下班了?” 叶洲眼睛亮了一下,强忍住激动,在外头乖乖等谢渊亭出来。保安看了眼谢渊亭和叶洲,迟疑说:“经理,他非说跟您认识,但又不愿给你打电话,我不确定是不是,风险太大了,所以就没敢放人进来……” “嗯,你做得很好。”谢渊亭颔首,说:“那人是我妻子,以后他来了可以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嘞,谢经理慢走!” 谢渊亭刚走到叶洲身边,叶洲扑上去仰头亲了他一下,保安在门后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谢渊亭无奈看他一眼,叶洲弯起眼睛:“亲爱的,工作辛苦了。” 公司处于商业街附近,谢渊亭带他进到了一间咖啡厅,店里宽敞,没多少人,背景音乐是一曲叶洲没听过的欧美旋律。 谢渊亭单手松了松领带,叶洲主动凑过来帮他把领带解开,谢渊亭弹了一下额头,问他:“今天怎么会来?” “想你了呀。”叶洲乖顺地笑。 谢渊亭显然不信他,望了眼桌上的纸盒,“蛋糕?” “是带给你吃的,渊亭你不喜欢太甜的东西,所以我就让老板用了五分糖,动物淡奶油,你吃的话不会太腻。” 昨天是谢渊亭的生日,结果被叶洲搞砸了,订好的烛光晚餐小提琴烟花晚会生日蛋糕通通泡汤,叶洲想尽可能弥补谢渊亭,让他知道他在自己心中的分量。谢渊亭说了声“谢谢”,揉他的耳垂:“以后来公司记得提前给我打个电话,不要一直等。” “我喜欢等你,只要能看见你,就觉得一切是值得的。” 谢渊亭笑:“上甜言蜜语补习班了?” “怎么样,有没有效果?”叶洲眨眨眼:“对我有没有一丝丝的心动?” “还行,再接再厉。” 叶洲憋笑,低头把蛋糕盒拆开,喷香的奶油味瞬间飘了出来,法式慕斯蛋糕入口是冰淇淋口感,叶洲举着叉子先喂了谢渊亭一口,等谢渊亭说好吃他才露出满足的笑容。 六英寸的小蛋糕正好适合当午后甜点,叶洲拿纸巾擦擦谢渊亭的唇角,想了想,又搂住谢渊亭的肩,自己代替纸巾贴了过去。 玻璃门映出一对年轻夫妻的恩爱光景。风和日丽,春意明媚,咖啡厅内,谢渊亭捧着叶洲的后脑勺,衔着一寸软舌,叶洲被吻到微微缺氧,眼神迷离地盯着alpha俊美的凤眸。 谢渊亭退了一点,刚要分开,叶洲意犹未尽地追上来,咬谢渊亭的下巴,谢渊亭于是说:“停,叶洲。” “怎么了?”叶洲嗅谢渊亭身上的气味。 叶洲这个月的发情期已经过了,却还是会显露出假性发情的特征,以前从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除了发情期那几天,叶洲一直是性冷淡的。谢渊亭检查叶洲后颈发烫的腺体,将手掌覆上去,叶洲立刻舒服地浑身颤抖。 要不去医院检查一下? 谢渊亭犹豫着,叶洲在他身上乱蹭,说:“渊亭,你这周六有空吗?” “怎么了?” “我们去看海吧!”叶洲眼睛突然亮起来,“就我们两个人的蜜月旅行!” 第15章 蜜月是不可能蜜月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蜜月的!朋友又不会看脸色,就是像私下偷情这种东西,才能维持得了生活这样子。 叶洲气鼓鼓坐在座位上,空乘小姐过来提醒系安全带。谢渊亭的一个损友欠兮兮地探出头来,夹着嗓子问:“哥哥,你老公跟我们坐在一起你不会吃醋吧?” 叶洲大度地笑笑,说:“你去死吧。” 损友灰溜溜把头缩回去了。 本来都安排好了温馨甜蜜的二人海滩之旅,叶洲满脑子粉红泡泡,幻想此行谢渊亭能够更喜欢他一点,结果没想到旅行这件事被谢渊亭一帮兄弟知道了,还以为是什么旅行团缺人,马不停蹄就预定了和他们相同的航班和酒店,自此,叶洲的美好幻想就此破灭。 “我说你们是不是有病,人家结婚夫妻出去玩你们搞进来掺和什么?”叶洲系好安全带,转头咬牙切齿道:“你们迟早遭报应!” “息怒息怒……我们也没想到你俩结婚快三年了还要搞蜜月旅行,正常情况这时候不都应该到三年之痒倦怠期了吗?” 叶洲核善地微笑。 几人立马闭嘴不说话了,谢渊亭放好电脑包,走过来问怎么了。叶洲在谢渊亭面前装得乖巧懂事,笑嘻嘻把玩谢渊亭的食指,说:“没什么,开开玩笑罢了,人多也热闹。今天赶飞机起得有点早,你待会儿要不靠我肩上睡会儿吧?” 兄弟几人怒目圆睁,敢怒不敢言:他刚才可没那么好说话啊! 谢渊亭点头,坐在叶洲旁边。 飞机平稳穿过云层,途中有点颠簸,谢渊亭毫无察觉,倚在叶洲肩上睡熟了,呼吸平稳,眼睛下方有过度熬夜工作而生出的黑眼圈。叶洲拉过他的手十指交扣,放在唇边偷吻了一下。 谢渊亭睡相十分好看,睫毛低垂,像一把小刷子。睡着的时候敛去了平时的沉稳凌厉,反倒有一丝难得的孩子气,叶洲最喜欢谢渊亭身上无意识流露的反差感,挠得心里痒痒的,可惜他现在除了揉谢渊亭的手,什么也干不了。 下飞机后,一行人直达假日酒店。 中午艳阳高照,谢渊亭在飞机上补过觉,回了点精神,叶洲取好房卡,牵着谢渊亭进了电梯。海景房装修不错,明亮、豪华,叶洲打开行李箱,从里头找泳裤,谢渊亭几个朋友正巧过来串门。 其中一个最话唠的alpha,看完房不肯走,非赖在房间里吹空调。 “差不多得了啊,别逼我赶人。” 叶洲头也不抬说道。 “谢渊亭,你老婆凶我!”朋友哭唧唧跑去跟谢渊亭告状。谢渊亭略微无语,往背包装了几瓶能量水,敷衍说:“那你凶回去,你俩谁我都得罪不起。” 叶洲给谢渊亭挑了件大码的泳裤,趴在肩上问他适不适合。 网?址?发?b?u?y?e?i????u?????n????????????????o?m alpha见两人眉来眼去差点又亲热上了,赶忙找借口离开,这电灯泡谁爱当谁当。谢渊亭拎着泳裤进了浴室,几分钟后出来,叶洲转头,刚想到要涂防晒霜,脑子瞬间宕机,嘴里的话支吾半天没吐完整。 谢渊亭上身裸着精壮的肌肉,被阳光晒成诱人的琥珀光泽,肉体的每一处都是那么优雅性感,肩宽腰细,线条凌厉,随着拉门的动作牵 分卷阅读22 动沟壑分明的腹肌,流畅的人鱼线隐没于黑色泳裤之下,令人止不住浮想联翩。 即使叶洲给谢渊亭准备的是最大码的平角泳裤,可依然挡不住alpha最具生理优势的部位,叶洲望着那鼓鼓囊囊支起来的一团,脸颊烫得厉害。谢渊亭没怎么在意:“等到沙滩再涂吧,看样子今天太阳不是特别晒。” “那你披件防晒衣。” 叶洲心头有些不舒服,顿时不想让谢渊亭出门了,尽管他知道谢渊亭心有所属,但是外头莺莺燕燕那么多,万一被哪家omega看上,过饱了眼福,那可怎么办? 谢渊亭的身体只有他能看能摸,叶洲对谢渊亭的占有欲比他想象中更加强烈,他甚至开始不理解自己为什么当初要选择邀请谢渊亭来海滩,在家不可以吗? 幸好那阵不爽只持续了几秒,叶洲迅速调理好了自己,借着防晒的名义,他把谢渊亭打扮得严严实实。谢渊亭揉了揉叶洲的后颈,问他:“是不是有点烫?” “信息素飘出来了?” 叶洲愣了下,谢渊亭收手:“你自己闻不到?” “可能是心思都在你身上,没太注意……那我贴张阻隔贴再出门?” 于是谢渊亭在门口等了叶洲几分钟,叶洲把信息素收拾得干干净净,两人出门正巧遇到了坐电梯来催他们的几个朋友。 叶洲穿着拖鞋,泳帽泳裤,鼻梁顶着酷炫的专业潜水眼镜,脚踩在软绵绵的沙地里,手提一架冲浪板,似乎做好了要大展身手的准备。 初夏的海滩碧空湛蓝,海水微凉,白花花的浪潮拍打沙岸,谢渊亭笑他:“旱鸭子还装这么专业。” 叶洲蔫了气,往谢渊亭胸口轻锤了一下,嫌他拆台,力度跟挠痒差不多。 叶洲天生不会游泳,丢到游泳池都浮不起来那种,只能在浅水区试试水。谢渊亭在沙地铺了条毯子,撑起一把遮阳伞。 那名话唠的alpha叫赵驰非,是赵家的独苗,赵家父母老来得子,自然十分宠爱这个宝贝儿子,因此赵驰非从小性格张扬豪放,本性不坏,和谢渊亭做了几年好友。有人责怪赵驰非对待情人太过自私,情场风流快活,只考虑自己感受,赵驰非却一脸坦然:“谁规定alpha永远是甘于付出的一方?我有钱长得还帅,凭什么不能享受更多人的爱?” 相比于omega,赵驰非更愿意和alpha来往,他冲谢渊亭招手,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来玩沙滩排球啊谢渊亭!” 当下叶洲正在给谢渊亭抹防晒霜,叶洲的手搭在谢渊亭腰身,冷不丁给赵驰非飞去一记眼刀。谢渊亭捏起叶洲的下巴看了看,故作疑惑道:“怎么小狗还露獠牙呢?” 叶洲咬了一口他的手指,不满道:“怎么总是缠着你,他是不是对你有想法?” “有想法也晚了,我早结过婚了,结婚对象是位非常可爱的omega。” 谢渊亭俯身蹭他的鼻尖。 叶洲立刻亮起眼睛,脸上红红的,来来回回往他脖颈贴,谢渊亭怀疑叶洲要是有尾巴的话,那尾巴一定甩得比螺旋桨还要欢。沙滩上的游人无不艳羡地注视这对伴侣,谢渊亭身上飘着郁金香的独有气味,他拍叶洲的手臂,说:“走,带你玩冲浪。” “我以前也学过一点的。” 谢渊亭回头看他,叶洲为了挣面子似的,仔细想了想,补充说:“好像是为了补拍一个镜头?细节忘记了,渊亭你看我姿势对不对?” 叶洲兴高采烈扶着谢渊亭肩膀,跑快了往浪板上一踩,刚开始还有些笨拙,往谢渊亭胸脯跌了好几下,不过很快掌握了窍门,叶洲能做一些基础操作了。 确实不像以前的旱鸭子。 叶洲破完浪回来,背上汗津津的,被阳光折射成点点的金光,叶洲的皮肤雪白,有层薄薄的肌肉,他踏着海浪,别过头去的时候甚至流露出疏离的瞳色,但当他避过人群,直直往谢渊亭走来时,眼底却溢满了爱意与纯粹。 只有几步的距离,他扑过去,气息不稳,搂着谢渊亭脖子讨奖励:“我厉不厉害?夸我!” 如愿以偿地,谢渊亭给他一个绵柔的吻。 叶洲觉得不够,仰起头要追吻,谢渊亭洒了他一点水花,说:“人家都笑你呢。” 叶洲回过神,迷茫地眨眼,旁边几个玩水的alpha赶忙笑着走开,嘴里不住狡辩:“哎哎!我们都没看到啊,你们亲你们亲,就不打扰你们俩了。” “……” 好烦! 叶洲暗自磨牙。 在海里套着泳圈玩了一会儿,叶洲在沙滩上堆沙堡,谢渊亭去买椰子水去了,他安安静静揉着沙球,就见一个小孩儿含着手指头走过来,眼珠子水灵灵的,短发,看不出小屁孩的性别,叶洲干脆不说话,那小孩就干瞪着叶洲砌沙堡。 一大人一小孩就保持着这样一个诡异的沉默气氛。 过了一会儿,小孩开口道:“你不拿挖土机吗?” 叶洲自己玩自己的,随口回:“没有。” “哦。”小孩高冷地点头。 “……” 叶洲觉得自己有点绷不住,好在这时候小孩的母亲跑了过来,一把抱住小孩,往他手背假意打了一下,歉意道:“不好意思啊,我家小孩喜欢乱跑,急死我了!” “没事。”叶洲说:“这小孩挺有意思的。” “当大人的就是搞不懂小孩满脑子在想什么,”母亲笑道:“看你后颈的防水阻隔贴,你应该是omega吧?如果有一天你也养育了自己的孩子,估计就会像我一样一个头两个大了。” 叶洲没有回答。 他对孩子无感,有或没有他都不强求,他更喜欢顺从谢渊亭的意志,想方设法让谢渊亭开心,如果谢渊亭想要宝宝,那叶洲自然会为他孕育一个小小谢出来,不过这都是空谈,要怀孕就得进入生殖腔,现在谢渊亭都不愿意终身标记他,叶洲长叹口气,引得那位母亲满头雾水,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 谢渊亭买完冰椰子水回来,见叶洲坐在遮阳伞下发愁,他握着杯子贴了下叶洲的脸,问:“在想什么?” “想你操我。” “……” 谢渊亭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死,不可思议望着叶洲。叶洲接过椰子水,若有所思地笑,张开手臂撒娇卖萌求抱抱:“老公亲我!” 谢渊亭拉他起来,敲了敲额头,叶洲撇撇嘴,捧着椰子水跟在谢渊亭身旁。沙滩到夕阳时刻会有被潮汐遗失的贝壳,置身于一片金色当中,叶洲用自己的防晒衣装了好几只湿漉漉的珊瑚贝壳,谢渊亭随手拾起一只青色的,问:“拿回去收集起来吗?你房间已经有很多这些东西了。” “这你就别管啦,我自有妙用。” 谢渊亭正要把贝壳丢出去,叶 分卷阅读23 洲急忙叫住他,谢渊亭看出他的意图,“这只不好看,我给你捡个形状完整一点的。” “不用不用,就是你捡的才有意义。” 叶洲将青色贝壳拍去沙砾,珍重地收进口袋。 同行的朋友在海边玩腻了,哄闹着要去附近酒吧逍遥快活,谢渊亭是其中唯一有家室的,自然不能跟他们瞎搞。叶洲选了家海鲜餐厅,在轮船甲板上用餐,入夜渐凉,海风挟着清新的海盐味涌来。 岸边灯火璀璨,叶洲起身走到谢渊亭身后,将一束珠宝王冠戴在谢渊亭头顶。 “迟来的生日礼物,”叶洲歉意地说:“本来要在生日那晚献给你的,对不起,我搞砸了你最珍贵的纪念日。” 珠宝展一遇后,叶洲对珠宝设计产生了浓浓的兴趣,但在短时间内完成专业知识难上加难,叶洲求助了业内一些知名的前辈,在他们的帮助下,完成了这一项只属于谢渊亭的瑰宝。 王冠的主体是一颗颗层叠有序的碎钻,钻石的夺目璀璨映射出最中心泪滴形状嵌入的海蓝宝石,神秘,深邃,像冰川、像深海、像谢渊亭的眼眸,优雅矜贵,是叶洲心里最为华丽的体现。 太贵重了。 良好的教养告诉谢渊亭应该推却这份礼物,面上露出一瞬的为难,但很快他改变了主意,笑着吻了一下叶洲的手指,“谢谢,我很喜欢。” 活了十几年,再也没有比当下更令人激动的时刻了!叶洲的爱欲被极大满足,谢渊亭的赞许和肯定就是他一生的追求目标,叶洲不知何时流下了泪。 谢渊亭温柔至极,抚去他眼角的泪痕,轻声说:“我甚至不知道是你演技太好还是真对我动了情。” 叶洲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谢渊亭牵起他的手,在悠扬的华尔兹当中,他们跳起了舞。 谢渊亭主导着他,叶洲好几次踩了谢渊亭的皮鞋,额头忙出了汗,手忙脚乱跟随谢渊亭的节奏,谢渊亭俯在耳边,嗓音低磁:“你记不起来的,我可以一点点告诉你。叶洲,即使你不爱我、即使你一直在骗我,但我依然心甘情愿,只为了跟你在一起,或许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有多珍惜你。” 叶洲不需要回应这些话,因为那不是讲给他听的,而是给那个失忆之前的他。 “我知道你的心不在我身上,但你想要的,我的一切可以许诺给你,我从未后悔过,也以为在这样细水长流的生活里,我可以让你动心,事实证明,是我错了,” 谢渊亭自嘲地笑了一下,“傅辞的出现,证明了我曾经是有多么可笑。你从未告诉我,你和傅辞从小相识,傅辞喜欢你爱慕你,所有人都默认你和他才是天生一对——这些都是我从别人嘴里听到的,我居然还傻兮兮让你去参加同学聚会,老情人重逢,我来成人之美是吗?我可以接受你不喜欢我,但我无法接受你的背叛。” “当我听见你失忆,某一刻,我的心里甚至是庆幸的。” 很卑鄙是吧? 谢渊亭看着叶洲逐渐睁大双眸,他的表情越是平静,胸口的血洞越发溃烂,他自欺欺人地想,只要叶洲失忆了,就会忘记傅辞,忘记曾不爱谢渊亭的事实,他们重新开始,自己也许就能原谅这一切。 “我做不到。” 谢渊亭宛如自虐般逼问他:“叶洲,我到底哪点对不起你?你选择事业,我支持你,你说想要自由,好,我不打扰,信息素匹配度不高,我可以在每个发情期安抚你。结婚这两年来,百分之七十的时间你都没有回过家,电话打不通,短信联系不上……我要求不高,只希望你对我能坦诚一点,跟你的前任们断干净,而不是在我梦寐以求的婚姻里轮到你们给我当头一棒!” 傅辞把叶洲抱进酒店房间的那晚,谢渊亭站在门外,几乎花光了平生所有忍耐,才没有破门而入。给叶洲留足了脸面。 叶洲霎时瘫坐在地,面色惨白,手脚不听使唤地颤抖。 他不敢相信自己以前竟然犯过如此弥天大罪,可真相就摆在眼前,他无法想象在自己车祸醒来见到谢渊亭第一眼,谢渊亭究竟是死心到了什么程度,才会跟他提出离婚这两个字。 谢渊亭半跪下来,要把手伸给他,叶洲猛地扑在他身上,浑身冰凉,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扭曲的声音。他唤他的名字,渊亭。 “我会奉行我的承诺,一直照顾你直到记忆恢复,我们再分开。” 谢渊亭柔声道:“不是不爱你了,我会一直祝福你,洲洲,你值得更好的。” 第16章 “我还是那句话,想要我在离婚协议上签字,除非我死。”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i????u?w?ē?n????〇????5?????????则?为?屾?寨?佔?点 叶洲咬紧了唇,嘴里尝到了血腥味。谢渊亭是个体面的人,一向尊重叶洲的意愿,如果叶洲不同意,谢渊亭不可能会跟他闹到打离婚官司的地步,更何况现在社会重视ao生育率,叶洲一口咬死不离婚,别人也奈何不了他。 谢渊亭似乎早已预料到了叶洲激烈的反应,轻轻摇了摇头。 “叶洲,我们的婚姻根本不快乐,这是你一直想要的,车祸之前我们也达成了离婚共识。只是因为如今失去记忆,把我当成了唯一可以依靠的人,这不是爱,而是吊桥效应。” “你要说我的感情都是假的吗?谢渊亭,你不要太过分!” 叶洲哭得撕心裂肺,说:“我从医院里见到你的第一眼,明明不认识你,可我就是心动了,你对我冷漠,那我就热脸贴冷屁股,你不喜欢可以把我丢掉,可你偏偏把我带回了家,知道你也喜欢我的那一刻,其实我超级高兴。看到你时我会心跳加速,你不在时我满脑子全是你,我从没有产生过什么狗屁效应,我就是单纯喜欢你!” 谢渊亭拍他的背,尽力安抚他:“叶洲,深呼吸,别哭。” “我有时候会非常痛恨自己,明明我已经足够表露出对你的爱意了,可你总是看不到我,你喜欢的是那个不爱你的叶洲,而不是我。” 叶洲觉得自己喘不上来气,胸口起伏,他抓紧谢渊亭的手腕:“我不要恢复记忆!你需要的是我!渊亭,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不会背叛你,更不会爱上别人,我会永远珍惜你……” “叶洲?叶洲!!” 谢渊亭的脸逐渐变得模糊,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叶洲晕倒得太过突然,毫无征兆,下巴还挂着泪珠,沾湿了谢渊亭胸前的衣料。 路口一片急摁喇叭的声音,谢渊亭拼了命将叶洲抱进医院,护士把谢渊亭拦在急救室外。 凌晨三点,叶洲稍微醒转,第一件事就是起身去找谢渊亭。 网?阯?发?布?页?i??????????n???????????﹒?????m 一只手将他按进被子里,谢渊亭候在病床边,喂他喝了点糖水。 “我这是……” “情绪波动过大,伤心过度,造成晕厥。你身体前不久刚做过手术,体质本来就不好。 分卷阅读24 ” 叶洲觉得自己没脸再面对谢渊亭了,“……对不起,总是给你添麻烦。” “还有哪里不舒服?”谢渊亭打断他:“不关你的事,是我的错,没有第一时间觉察到你的异样。” “怎么能那样说?”叶洲垂下头,拢着谢渊亭的手指:“渊亭,我是不是上辈子拯救过银河系,这辈子才能碰到你啊?” 谢渊亭叹了口气,揉了揉叶洲的头发,他觉得叶洲的感情经历太单薄了,才会把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关心看得比命还重要。 这家医院没有给家属休息的地方,叶洲不想让谢渊亭在走廊座椅凑活一宿,输了几瓶葡萄糖后就嚷嚷要回酒店。谢渊亭取过病历单,压着叶洲手背输血的位置,抬眼问他:“你还记得上次做腺体手术的时间吗?” “是有什么问题吗?”叶洲叫了个车,如数家珍道:“我就只记得和你有关的事。高中你很会弹钢琴,还代表优秀学生在周一升旗仪式讲话,你总是拿第一名,有次被记者采访,你中午吃饭总是会点排骨汤……” “停。”谢渊亭有些无奈,“除了有关我的呢?” “其他就马马虎虎了,有时候做梦会想起来,梦醒就忘了。” 叶洲给司机报过酒店的地址,一路上讲有关梦里的事迹,谢渊亭听得认真,倒是司机从后视镜瞅了他们好几眼,还以为他俩刚从医院出来脑子有问题呢。 一到房间就快天亮了,叶洲困得实在不想洗澡,蹬了鞋子,抱着谢渊亭要和他一起睡。谢渊亭有点洁癖,拖着迷迷糊糊的叶洲进浴室,洗漱完了才准他上床,叶洲嘿嘿笑着躺在谢渊亭腿旁,头发丝贴着大腿,眼皮都撑不开了,喃喃道:“亲爱的,你身上怎么那么香啊?” w?a?n?g?阯?f?a?b?u?y?e?i???????è?n?2?〇????5???????? “要睡觉就睡。” 别撩骚。 谢渊亭坐在床边,淡淡瞥他一眼,刚洗完澡,谢渊亭身上全是清甜的皂荚味,水滴沿脖颈滴到锁骨,湿了大半胸膛。叶洲被这一睨彻底激了性趣,欲火焚身,全身血液往下直窜。 他实在经受不起谢渊亭这样的挑拨,饿虎扑食一般抱住对方,手从睡衣下摆钻进去到处揩油,仿佛在调戏哪家的黄花大闺女。谢渊亭果真是个正人君子,坐怀不乱,连表情都没有变化,叶洲含着他耳垂,腻歪地吹气:“宝贝,我想咬你腺体。” 谢渊亭挑眉:“挺敢想的。” “不敢想怎么能和你结婚呢?”叶洲笑起来,眸色变深:“我要像alpha标记omega那样标记你,让你变成属于我的东西,你只会对我发情,只接受我的信息素。” 谢渊亭闷哼一声,叶洲的牙齿猛然咬了上来。omega没有尖锐的犬齿,无法注射信息素,alpha的腺体也不能被标记,这仿佛成为他们彼此之间的共识,叶洲咬破了谢渊亭的腺体,浓烈的信息素爆发出来,谢渊亭没躲,任由叶洲在他后颈撕咬,直到叶洲尝到铁锈般的味道。 “过瘾了?”谢渊亭擦掉他唇上的血迹。 叶洲不依不饶问:“我以前有这样咬过你吗?” “没有。” “那我是第一个。”叶洲抱紧他,“你是只属于我的alpha!” 夜深了,叶洲给谢渊亭后颈包扎好,在谢渊亭胸前沉沉睡去。谢渊亭看着窗外鱼肚白的曦光,眼底清明,没有丝毫睡意。 正常人会吃自己失忆的醋吗? 失忆之后的性格反差会有如此之大吗? 他想不通。 接连的疑点让谢渊亭身上发寒,手机在这时响起来,谢渊亭担心惊扰叶洲,及时掐掉。是医生打给他的,早上六点,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 在叶洲昏迷的几小时里,谢渊亭寸步不离守在病房,医生低声告诉他:“遗忘记忆可能会导致病人失去塑造他性格的关键节点,如果病人一直处于幸福的环境中,那么他的性格也会暂时改变,这在我们的医疗诊断中是有过先例的。” “但ao信息素的问题很难调和,这跟本人的意志无关,除非更换腺体,否则……” 谢渊亭点头,问他:“匹配高低跟什么有关?” “这是天生的,后期虽然有一定变动,但微乎其微。信息素是在分化时候影响最大,正常情况下alpha和omega一般在十八岁进行分化,那时候的匹配度选择就已经大致成型。谢先生您说的情况,确实是,很少见。” 谢渊亭沉默了一下。 “少见”并不代表完全不可能对吗? 他只是需要确认,他现在爱着的,自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也许这样,谢渊亭的负罪感就能减少一点。 “请您帮我再做一次信息素匹配吧。” 于是谢渊亭得到了答案—— 他和叶洲的匹配度高达百分之九十八。 第17章 叶洲度蜜月旅行回来后情绪一直高涨,无论见到谁都乐呵呵的,好到没脾气那种。拍戏上进积极,经纪人给他安排的好几个营销宣发,露脸直播什么的,叶洲照录不误,无论上班下班身上都洋溢着春光,公司里的人一脸懵逼,怀疑叶洲是不是背着他们谈恋爱了,这妥妥就是被爱情滋润的模样啊! 当然这只猜对了一半,这几周以来他和谢渊亭的感情进展神速,如胶似漆,叶洲不是在被填满就是在被填满的路上。另一个原因就是,叶洲的母亲主动联系他了! 这可真是破天荒头一回,母子二人约在一间餐厅,叶母没了初次见面时咄咄逼人的气势,问起他车祸之后的休养情况。叶洲说:“妈,渊亭把我照顾得很好。” “我知道,你这孩子就是撞了南墙不肯回头。” 叶母把手放在桌上,担心地说:“谢渊亭对你是好,但这一切都有代价的,我不相信有钱人家的爱情,除了谢渊亭,难道谢渊亭他爸妈就对你别无所图吗?他无非想要个孩子继承他谢的基因罢了,是不是你都无所谓……” “渊亭想要,我生就好啦。”叶洲根本不在乎这件事,捏着汤匙搅咖啡,“渊亭从没逼过我,他一直很尊重我的意愿,妈,你相信我,也请你相信渊亭。”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叶母咬了咬唇,不忍心道:“劣质omega不能生育这件事?” 叶洲笑容僵了一下。 “谢渊亭他父母知道你是劣质omega吗?” “我……” 叶母的一番逼问,使叶洲第一次开始重视自己的omega身份,他无措地抓了抓头发,“我不知道,渊亭没说,我也没过问,他们应该是知道的,毕竟我们都结婚两年多了。劣质omega只是生育率低,也……没说一定不能生育吧?” 叶母叹了口气,认命地靠回椅子上:“谢渊亭真的把你保护得很好。” 叶母又继续说了几句关 分卷阅读25 心的话,叶洲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大脑空白,一回家就锁了房间,连晚饭都没下楼吃。晚上九点,谢渊亭把车驶入车库,平时总会在大门口等候的身影没了,谢渊亭脱下外套,许妈忧心忡忡:“您快去看看他吧,这孩子怕不是心里搁着事呢!” 谢渊亭在外头敲门,叶洲把门锁打开,皱着眉抿着唇,心里有什么不舒坦全写在脸上了。谢渊亭开口道:“晚饭吃了没?” “我要抱。”叶洲倚在谢渊亭肩上,垂着头,闷闷不乐道:“渊亭,我生不了孩子。” “哦。”谢渊亭搂着他,说:“吃饭还是吃面?” “我说我是劣质o!” 叶洲提高了音量:“渊亭,现在重点不是在吃什么上,而是我根本生不了孩子,我们的信息素匹配度低,我没办法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庭。” “我知道啊,所以我不在乎。”谢渊亭笑起来:“你就为这事绝食啊?” “你不在乎?你怎么可能不在乎?” 叶洲茫然地望着他,手里紧抓着衣角,叶洲的状态很像钻了牛角尖,而且死活出不来那种。谢渊亭按着叶洲的肩膀坐在床沿,平静地引导他:“看我,叶洲。我有说过我想要孩子吗?” 谢渊亭出口的话很有力度,让人不自禁想要听从他,叶洲将脑子里纠结的东西暂时抛掉,直视谢渊亭凌厉的凤眸,回答说:“没有。但是……” “但是什么?”谢渊亭露出无奈的笑:“你觉得我们的婚姻只有靠传宗接代才能得到幸福吗?” “当然不是!我现在每一天每一刻都很幸福。我只是不希望我们的婚姻出现任何一点残缺,你对我太重要了,我不想让你后悔。” “我不会后悔。” 谢渊亭开玩笑道:“如果仅仅是因为生育问题就要跟你吵架分开,那我做人也太失败了吧?” 叶洲拧着眉,有点生气:“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开玩笑也不可以。” 谢渊亭投降似地举起双手:“那我们现在可以去吃饭了吗?我有点饿。” “啊,你没吃吗?”叶洲肉眼可见地慌了:“这么重要的事你早说啊!你肯定饿好久了吧,都怪我,我现在就去叫许妈!” 谢渊亭当然是吃过才回来的,但为了督促叶洲吃晚饭,他不介意陪他多吃一顿。许妈很开心,摆满了一桌子的饭菜,谢渊亭下楼,看到客厅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笔记本,封面挺眼熟,随口说:“那么旧的本子你还留着啊?” 谢渊亭没记起本子的来历,自然不会联想到笔记本里存着叶洲和他高中上课写小纸条聊天的内容。叶洲慌忙把本子收起来,状似无意道:“哈哈,我念旧嘛,就喜欢收藏一些老古董。” “下个月的珠宝展你要去吗?我记得你应该有档节目。” 谢渊亭没注意到叶洲的心虚,给他盛了一碗冬瓜汤,吹了吹热气,稍微凉下去才端给他。叶洲接过来两口喝了,答说:“不影响,只要不是进剧组拍戏,珠宝展耽误不了我多长时间。” 谢渊亭给他夹菜,夹什么叶洲吃什么,谢渊亭的表情渐渐不对了,许妈端过来一盘苦瓜炒蛋,谢渊亭便夹了苦瓜片在他碗里,叶洲若无其事拿起筷子吃了,咽下去后才知道那是苦瓜,五官差点皱到一堆,控诉道:“谋杀亲夫啊……” “吃个饭就专心吃,东想西想什么呢?”谢渊亭训他。 叶洲不死心地说:“劣质omega真的不能怀孕吗?” “为什么一定要怀孕?” “因为你都不肯终身标记我!”叶洲一通吼完,委屈地低头扒饭,“你都知道我现在最爱你了,每次还都不肯用力干我,连给个临时标记都勉勉强强,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对我没有欲望了!” “干太深你觉得疼,干太浅你又受不了,终身标记不是儿戏,那时候不是你能反悔就能反悔得了的。” “我没有当成儿戏,我很认真,我是以你后半生的伴侣身份提出标记请求,并且绝不后悔。” 叶洲说:“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就给你下药呗,反正咱俩不一定谁耗得过谁。” 谢渊亭要被他气死,“那你最好今晚多吃一点。” “做么做么?我已经吃得够饱了!干多少次都不会觉得饿!” 叶洲把碗一丢,直接跨坐在谢渊亭腿上,双眼因为兴奋而闪闪发光。谢渊亭抵开他额头,说:“完全没感觉。” “放屁,那顶在我屁股上的是什么?” 叶洲腺体隐隐发烫,乳尖翘起来磨着衬衫,他如今已经不是只依靠发情期才能起欲望的omega了,谢渊亭就是行走的春药,只要凝望着他,叶洲仿佛就染上了性瘾,无时无刻不在意淫着他。 许妈摆完菜就离开了,偌大的客厅只有他们两人。谢渊亭搁着衬衫揉了揉叶洲胸口,奇怪道:“是不是变大了?以前不是这种形状啊。” “还不是怪你老是捏,又吸又掐,不变大才怪!” 叶洲气急败坏砸他肩膀,却又如此坦诚,仰着胸膛将乳尖送上去。他很喜欢谢渊亭触摸他,被谢渊亭爱抚过的皮肤,每一处都像带了电流,直直往他穴心里钻。谢渊亭没有继续刺激他,眯缝一下眼睛说:“你之前不是买了情趣内衣?” “在储物间,我怕被许妈发现……唔,那我现在去穿?” 叶洲一点儿也不想跟谢渊亭分开,说:“你抱我去,我当着你的面换。” 谢渊亭托他的屁股,叶洲盘着腿缠在他腰身,一颠一颠的,叶洲立刻就忍不了了:“你插进来吧,我要痒死了!” “感觉到了,裤子都是湿的,内裤应该更不能看。” 谢渊亭憋笑,说:“我只是在感叹你为什么那么轻,一只手就能举起来,平时也没少吃饭啊?” “是你体力好,不是我的问题。” 叶洲光脚踩在羊绒地毯上,把衣服裤子都脱了,脖子系好项圈铃铛,稍微一动就发出清脆铃响。头顶戴着猫耳发箍,内衣款式是英伦风皮衣,胸口的位置将掩欲掩,下身则是开裆连体黑丝网袜。 叶洲的皮肤雪白,该有肉的地方有肉,乳尖粉嫩,宛如一颗采撷的樱桃,臀肉则像只饱满多汁的水蜜桃,被黑丝袜束缚着,视觉的强烈冲突令谢渊亭呼吸加重。 叶洲正吃力地往后穴塞入一只毛茸茸的尾巴根,夹不住,水液不断滴下来,弄得尾巴湿答答的,他乖顺地跪下来,臣服在谢渊亭胯下,脸颊去蹭谢渊亭支起的裤裆,淫态尽显:“主人……干我。” 谢渊亭捏他的下巴,叶洲用贝齿叼开裤拉链,内裤裹成的硕大一团撞了他满嘴唇,叶洲嗔怪地怨他,伸出舌头去舔,脖子上的铃铛声叮叮作响,谢渊亭将他猛地翻过去,压在桌子上,宽大的尾巴夹在两人中间,谢渊亭说:“遥控器,给 分卷阅读26 我。” 猫咪尾巴的根部其实是一枚跳蛋,含得越深越不容易拔出,叶洲把遥控器递给他,不放心地说:“我才刚进入状态,你别把我玩坏了。” “怎么会?”谢渊亭直接调到了最高档,叶洲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谢渊亭把他强压回去,箍着大腿,不让他闭合,缓缓道:“你那么耐操,这点程度完全不够满足你啊。” “啊啊啊啊!太麻……呜,渊亭,我真的有点受不了!” 叶洲后背一片艳红,口水淌了出来,表情完全失控了,谢渊亭扯下内裤,抵在臀缝口,问他:“两根一起能吃下吗?” “先把尾巴拽出来!” 叶洲的抗议根本没用,谢渊亭缓缓挺腰,粗大的肉刃一寸寸破开穴道,湿滑的爱液和紧致细密的包裹感令谢渊亭头皮发麻,他敏感的性器被叶洲伺候得很好,可惜才进去一小半,谢渊亭就无法继续深入了。 叶洲没留住他,刚退出来,叶洲就低骂一声,抓着尾巴尖,强行拔开插入到深处的跳蛋,然后抬起臀部,对着谢渊亭涨红的紫红阴茎直挺挺坐下去。 两人同时吸气,谢渊亭的大家伙直接捅到他的前列腺点,这一下爽到天灵盖,叶洲当场射精。谢渊亭扶着他的腰,一点一点往里头磨,柔嫩的穴肉吸吮着他,叶洲性感裸露的情趣内衣激起了谢渊亭的施虐欲,他将大腿抗在肩上,网袜的手感很不错,谢渊亭揉开臀肉,拔出来,又用力把自己整根顶进去。 叶洲被凿得七荤八素,艰难地撑住桌角,快感一波接一波涌来,他想吻谢渊亭,可谢渊亭高高在上,就是不让他碰他,叶洲急得掉眼泪,omega做爱时失去安全感是最可怕的,叶洲如同溺水一般,抓住了唯一的求生稻草,他求谢渊亭:“别拔出来!渊亭,宝贝,心肝儿,给我一个终身标记……” “叶洲,你是我的吗?” 谢渊亭掐住他的脖子。 “是你的……我只是谢渊亭一个人的。” “如果再敢背叛我,叶洲,我不管对方是傅辞还是谁,我绝不会原谅你。” 谢渊亭没有把手收紧,他太爱叶洲了,连一点窒息的危险感都没有给他。叶洲起身抱住他,哭着说:“我从没有背叛过你。” 知道谢渊亭不相信,可叶洲依然俯在他耳边,一遍遍告诉他“我很爱你”。 ao之间的终身标记不是浪漫的,而是残暴血腥的,那是生理上的摧残和占领。谢渊亭抽插了数十次,涨大的茎身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那里不再润滑,仿佛顶着一层脆弱的膜,谢渊亭象征性往里挤了一下,叶洲果然疼得开始冒汗。 “渊亭……渊亭……” 谢渊亭揽住他的腰,叶洲寻着谢渊亭唇瓣,像小狗儿似地舔了几下,谢渊亭对于安抚叶洲早有心得,他拍拍叶洲的背,在腺体上来回摩挲,在alpha信息素的刺激下,郁金香气息盛放出来,叶洲红着眼睛说:“我好像发情了。” “嗯,不把你发情状态勾出来,你会很不舒服。” “进来吧,我不疼了。”叶洲大张开腿,“老公,你是真的很大。” 谢渊亭笑了一下,将叶洲抱到床榻上,叶洲弓起腰,臀缝湿泞不堪,谢渊亭覆上去,舔了舔叶洲后颈滚烫的腺体。 郁金香的粉嫩花心打开,然后被人粗暴地往里挤压,花蜜一点点渗出来,叶洲出了血,谢渊亭大掌捏着叶洲胸乳,另一只手给叶洲撸,穴里不断被性器填满,叶洲浑身扑腾,太激烈了,在高潮射精的那一瞬,快感和痛苦达到巅峰,谢渊亭霎那间捣入了omega从未被造访过的生殖腔。 他被抛上云霄,又如同跌入了至死的境地,叶洲眼前忽然闪过谢渊亭俊美的凤眸,他站在十八岁的谢渊亭面前,紧张而又深情地向他告白。 谢渊亭拒绝了他。 叶洲流了泪,浸湿在柔软的棉枕里。谢渊亭咬破他的腺体,龙舌兰信息素注射入脆弱的腺体内,下体在生殖腔里不断冲撞,终身标记的过程无比漫长,是值得omega用身体铭记一生的、幸福而苦痛的时刻。 被紧致干涩的腔内挤压,alpha同样也是煎熬的,谢渊亭甚至觉得有些疼,他把叶洲的体内凿成属于他的形状,性器顶端开始兴奋跳动。谢渊亭到达了高潮,大股精液射在生殖腔内,叶洲被烫得一抖。 肚子里被灌满了液体,叶洲意乱情迷拉过谢渊亭的手,让他去摸自己被顶起来的腹部。 “疼吗?” 谢渊亭松开牙齿,往腺体处温柔地舔了舔,但谢渊亭做爱的时候一点儿也不温柔。叶洲却觉得自己好像更爱谢渊亭了,无可救药。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页?不?是??????u???è?n?2?????5??????????则?为????寨?佔?点 他回答说:“很疼啊,但是我想再疼一点,所以渊亭,你把我吃掉吧。” 第18章 叶洲觉得近来自己老是想吐。 估计是盛夏到了,吃什么东西都没有食欲,不是许妈手艺不好,而是叶洲嘴巴突然变得非常刁,不合心意的他一筷子都不会碰,当然,这事儿绝不能让谢渊亭知道。 终身标记后的omega会变得非常黏人,叶洲无时无刻不想跟谢渊亭待在一起,只要没了龙舌兰信息素就会十分不安。 谢渊亭把他搂在怀里,含他的耳垂,两人坐在花田中央的摇椅上,叶洲拿手指往下插入自己潮湿的下体,借着谢渊亭身上的气息开始自慰。 谢渊亭沉默地审视他,开口说:“叶洲,再深一点。” 叶洲很会取悦谢渊亭,谢渊亭不想做的话,他有的是办法勾引他。于是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谢渊亭在摇椅上操了他一次,叶洲让他捣入生殖腔,射在了体内。 经历好几次交合,叶洲已经不会觉得疼了,omega的身体最适合承欢,耐操、穴紧、出水多,哪一样都能折磨得精力旺盛的alpha发疯,叶洲餍足地躺在谢渊亭怀里,只遗憾谢渊亭不能彻底干死他。 感情上像坐了电梯一路绿灯,但事业上可就没那么顺心如意了,叶洲第一次向公司提出自己官宣恋情的决定时,差点没吓得经纪人吊死在他门口。 叶洲确实不是一个敬业的艺人。 虽然叶洲有演戏天赋,但他随心所欲惯了,独来独往,对拍戏没有半分热情,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交差一般,他的志向并不在此,甚至可以为了参加珠宝展一再推迟新戏的宣发。 叶洲很自私,他不在意经纪人和公司为他付出的心血,大言不惭提出交违约金取消合同方案,既然公司不同意退让,他也不愿意和娱乐圈任何一个莫名其妙的明星炒绯闻赚知名度,那还不如解约退圈,他不想隐瞒自己已然结婚的事实,不想再偷偷摸摸和谢渊亭搞地下情,他的alpha很好,谢渊亭应该置身于阳光之下。 此事不了了之 分卷阅读27 ,叶洲郁闷地跟叶母诉苦,叶母自然不会站在他这边,愤怒地在电话里骂他恋爱脑。叶洲一边听训,在卧室里叠衣服,夏天来了,好几件长袖都穿不了,叶洲拉开衣柜,发现最底下有个小纸盒子。 “叶洲,喝点水。” 谢渊亭端上来一碗酸梅汤,右手推开门,看见地上堆满了照片奖状,乱七八糟的。叶洲盘腿坐在地上,拿着其中一张谢渊亭打篮球联赛时的相片,眼角弯弯的:“渊亭,你怎么不告诉我衣柜里有这么多好东西?” “地上凉,坐床上看。” 谢渊亭将他拉起来,把酸梅汤递到叶洲手里,叶洲最近就爱吃一些酸味的东西。 谢渊亭弯腰整理地上的相片,叶洲舔舔唇,问:“渊亭,为什么你十岁以前的照片那么少啊?我好想看你小时候的样子。” “我没告诉过……哦,不好意思,我又忘记你失忆了。” 谢渊亭歉意地笑笑,说:“我其实不是我妈亲生的孩子,我是私生子,我一直不知道我亲生母亲在哪里。据说是因为家族的胁迫,我爸娶不了她,生下我之后她就离开了,后来爸娶了妈,是两家联姻,所以在十岁之前,我一直都不能拥有自己的身份,名不正言不顺的,更不用说为我拍照了。” 谢父在和谢渊亭的亲生母亲在恋爱之前,已经定下婚约,和另外的女人意外有了孩子,这是绝对的丑闻,是要遭人耻笑的,因此家族的长辈极力阻止他们在一起,甚至有人想打掉女人肚子中的胎儿,为了保护小渊亭,谢父把他藏在国外,由佣人负责照料。 谢渊亭的养母是为了家族事业才选择和谢父结婚,二人没有感情基础,但庄女士心地善良,孩子毕竟是无辜的,于是把小渊亭接回来,当做亲生儿子抚养。后来几年,谢父在生意场上站稳了脚跟,权势滔天,没有人敢和他抗衡,那一刻,谢父和庄女士宣布了小渊亭的存在,谢渊亭也正式成为了谢家的正统继承人。 叶洲握住谢渊亭的手,轻声感叹:“庄阿姨人真好。” “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我的亲生母亲,可又觉得没有用。我想报答她对我的生育之恩,但万一她已经忘记了我呢?万一她有了更好的生活,我会不会就此打扰了她?” “她不顾外人阻拦决意要把你好好生下来,就证明她一定是爱你的。庄阿姨爱你,你父亲爱你,我也爱你,” 叶洲温柔地笑起来:“我们渊亭啊,就该是被爱着长大的。” 谢渊亭也笑了起来,“你总是知道怎么哄我。” “你小时候拍不了照片,现在我给你拍,我们未来会拍很多很多照片。” 叶洲翻开一本厚相册,有些遗憾地支着脸:“我本应该记得你高中发生的事情,现在虽然想起了一些,但是还不够,连我自己都有些混乱了。渊亭,我向你表过白吗?” 叶洲已经准备好了,等谢渊亭承认,他的下一句就是“你有拒绝过我吗”,但是叶洲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会否认。谢渊亭摇头道:“没有,是我向你告白的,为什么会问这个?” “竟然没有吗?”叶洲睁大了眼睛,这下彻底混乱了,“那高中谁向你表过白?” 谢渊亭的表情变得有点古怪:“没数过。” “……” 叶洲轻拧了一把谢渊亭腰间的肉,愤愤不平道:“追求的人多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被我收入囊中。另外,谢渊亭,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你高中时候会和这个男生有这么多张合影?他叫什么名字?alpha还是omega,对你有没有动歪心思?” 谢渊亭看了眼毕业照,稍微一顿,照片里的男孩子长得清爽干净,笑容有些腼腆,但并不是特别出众的五官,谢渊亭第一时间没记起他,倒是因为叶洲的关系才想起有这么一个人来。 这男孩高中时候是叶洲的同学。叶洲因为培训课的缘故,隔三差五来找谢渊亭,谢渊亭成绩拔尖,是叶洲那一组的组长,自然也就负责起了叶洲的平时成绩。 但有时候叶洲出去当兼职赚钱,教室里面没什么人,剩下谢渊亭留在班上自习。就从那时起谢渊亭和男孩逐渐熟络起来。 “哈!‘周宴清’?这狐狸精的名字取得真好听。”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y?e?不?是??????μ???e?n?2????????.???o?m?则?为????寨?佔?点 叶洲笑得咬牙切齿:“趁我不在就来勾搭你?真有心机呢。” 莫名的,吃醋中的叶洲觉得这名字好生熟悉,似乎有什么记忆被连根拔起,他下意识感觉不安,制止了自己的回忆。 周宴清个头不高,相貌普通,属于是丢到人群里都发现不了的路人乙,但谢渊亭对他的印象很深刻,因为周宴清的眼睛很漂亮,直白、纯粹,就像没有被世俗污染过的珠玉。周宴清脸上总是挂着笑容,一看见他就“谢渊亭”“谢渊亭”地叫,如同一只认主的忠犬。 他的心思太干净了,连追人都一根筋,谢渊亭拒绝他时没有任何负罪感。 后来谢渊亭才知道,周宴清只有对待他时才那么单纯,私底下一整个不良少年。抽烟喝酒烫头打架斗殴,能干的坏事基本全干了,也只有谢渊亭才会离谱地认为周宴清很单纯。 叶洲不喜欢谢渊亭谈论别的男人,解释一两句就堵住他的嘴,谢渊亭知道他醋意大,索性闭嘴不提。 叶洲将照片细心收进盒子里,倚在谢渊亭肩上,捏住他的手指,忽然说:“渊亭,我不想再拍戏了。” 谢渊亭“嗯”一声,叶洲沉吟道:“我也许适合其他行业,而不是当艺人。我跟经纪人公司商量过了,他们后续安排的档期我照接不误,但是两年后我会逐渐退出娱乐圈,我……我更想去试试其他更有意思的职业。” “好,我支持你。” 谢渊亭吻了吻他的头发。叶洲经常报喜不报忧,如果他跟谢渊亭提起工作上的变动,那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叶洲现在还年轻,有大把的时间和机遇去试错,谢渊亭会成为他后退的保护伞,不过他时常忘了,叶洲不需要他的守护,比起谢渊亭一味付出,叶洲更想亲自保护他,成为谢渊亭永恒的港湾。 叶洲抬起头,两人顺势接了一个甜蜜的吻。 隔天叶洲在网上订购了一款相机,想尽可能多给谢渊亭拍照。正坐在飘窗上拿平板选相机牌子呢,叶洲被明媚阳光照着,突然眼皮很沉,嗜睡也是他近来奇怪的症状之一,许妈过来给他铺一层空调被,叶洲睡了将近三个小时,醒来时已经被谢渊亭抱在卧室大床上了。 叶洲不安生,一睁眼就要找谢渊亭。他浑身不适,脑子昏昏沉沉,求爱信息素散开,胸前的乳头变得更加敏感胀痛,叶洲自己揉了揉,从衣柜里把谢渊亭的衣服全部抱出来,埋在里头,深嗅那股龙舌兰气息。 被终身标记过的omega会更加渴求自己的alpha 分卷阅读28 ,谢渊亭深知这点,在叶洲睡觉时赶着回来了一趟,见叶洲已然恬静熟睡,便把他搂在怀里,小心翼翼抱进了卧室,没有惊扰他。 殊不知叶洲最需要谢渊亭把他吵醒,谁想要睡觉啊?谢渊亭永远不知道对于叶洲来说谢渊亭才是第一位的。 叶洲勉强自己解决了一番,体温降下去,他坐起来,懊恼地盯着被自己弄脏的衣服。 肯定不能用洗衣机洗,但在别墅里可能会被许妈发现,叶洲想起花房后头有个洗衣台,那平常是拿来洗花盆洗水壶的,叶洲灵机一动,抱起那叠湿漉漉的衣物,偷偷溜过许妈的视线,飞奔到花田外。 郁金香的花期已经过了,但在谢渊亭的悉心养护之下,还有几十株依然开着最热烈饱满的花束。叶洲把谢渊亭的衣服一件件手洗干净,晾晒到太阳架子上,刚没过一会儿,乌云隆隆,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叶洲被淋了个透心凉,赶紧找个地方避雨。 钟楼。 叶洲晃了晃门锁,想到后门应该有个窗户,虽然积灰多年,但叶洲还是把它用力推开了。钟楼里面黑漆漆的,不见光,但看得出还是有人使用。叶洲打了个喷嚏,心道不好,不会感冒了吧? 雨越来越大,随即打雷闪电,叶洲从这阵巨响里听出一些异常,似乎有铁链叮叮当当的动静,叶洲顺着音源找到一架隐藏起来的阶梯,紧张地吞咽两下,他走了下去。 然后,看到了令他这一生都难忘惊悚的场景。 一个肮脏的男人被锁在地下,手脚都被拷着,看不出是死了还是活着,不远处有一个刚用过的餐盘。一阵电闪雷鸣,雪白的闪电瞬间照亮大地,男人忽地动了一下,杂乱的长发盖住了血红双眸,如同索命的阴魂。 叶洲不慎摔倒在地,肚子一阵剧痛。肩膀撞到了柜子上的瓶瓶罐罐,尖锐的玻璃划破了他娇嫩的皮肤,血渗了出来。 “为什么……” 男人嗓音嘶哑干涩,像是一位百岁老人,可面容却是极为年轻,没有皱纹。他缓缓抬头,头发被逼进窗内的狂风吹开,叶洲顿时瞪大眼睛,看清楚了他的相貌,手脚倏然发寒,整个人如遭雷击。 “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谢渊亭的信息素?!” 叶洲说不出来话,一声巨响,铁链竟然就那样被他蛮力挣脱。叶洲被扑倒在楼梯上,掐紧脖子,窒息的死亡感铺天盖地,那人长着叶洲一模一样的脸,脸上狰狞疯狂,像是要活活整死他。 可当那人的手碰到叶洲腺体,手指力度却忽地一松,叶洲趁着这个机会,抄起旁边的玻璃瓶猛然砸下去,男人身体晃动,血溅到了叶洲脸上。叶洲艰难逃出禁锢,从窗户上跳出去,几乎狼狈出逃。 第19章 “嘶,好痛。” 一声低低的求饶传来,谢渊亭放轻了动作,把消毒用的棉签扔进垃圾桶,往男生右脸上贴了块创可贴,淡淡说:“怎么不痛死你?” 夕阳洒满了放学后的教学楼,高中培训室空空荡荡。 谢渊亭和周宴清一个前座一个后座,周宴清低眉顺眼,偷偷去观察对方的反应。谢渊亭精致的面容上没什么表情,冷的、淡的,被余晖的光芒一洒,仿佛更有英气了,周宴清急忙别开眼,攥紧拳头,心脏漏跳一拍。 “我没办法嘛,是他们先开口骂的你,我一下子爆脾气就上来了,没忍住就动手揍了……” “嗯,为我出头,然后喜提一个处分检讨,留校察看。” 谢渊亭抬眼道:“你觉得值吗?” “值啊!怎么不值?”周宴清坦然说:“至少那帮渣滓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我谢哥也是他们能骂的?再敢找你茬我直接把他们嘴撕烂!” 谢渊亭给周宴清脸上和胳膊肘的地方上过药,收拾好书包就要回家,周宴清亦步亦趋跟在身后,鼓起勇气喊他:“谢渊亭!你明天还来吗?” “不了,后天有堂物理竞赛,没时间。” 周宴清的肩膀回落下去,坚持说:“搞竞赛会很累吧?我给你带点吃的补营养。” “先管好你自己。” 谢渊亭不明白,他家里有专门服侍他的佣人,周宴清只是他的同学,为什么还要每天关心他的饮食和身体情况?似乎把他看得比自己还重要。周宴清喜欢照顾人吗?却也没见对其他同学这样。 谢渊亭纳闷着,周宴清脸颊绯红,低声说:“算我求求你,见不到你我会难受的。” 周宴清无形中已经对谢渊亭表白很多次了,可谢渊亭铁树开花只开了叶洲这么一朵,那些话里的未尽之言只有多年后的谢渊亭才能迟迟发觉,谢渊亭不喜欢周宴清,可周宴清就是想对他好。 谢渊亭很少梦到从前的事,可能受叶洲影响,这几天陆陆续续反反复复做了同一个梦,谢渊亭揉了揉太阳穴,他在车上浅眠了半个小时,下车时赵驰非一眼望见了他,问:“没休息好啊?” “晕车。”谢渊亭看了眼手表,说:“先把合同递过去吧,要打一场硬仗了。” 这次的客户大有来头,是国内最有实力的地产老板之一,签下他对谢家无疑是叼得了一块大肥肉,可惜这位主顾性格乖张,阴晴不定,前几年爽约了好几家大公司。赵驰非十分看重这次会谈,前脚还在欧美圈享乐呢,今天就回来了。 客户和谢渊亭都是强势的人,在某些利益条款上分毫不让,气氛剑拔弩张,赵驰非汗水都冒出来了,生怕客户一气之下走人。谢渊亭口才好,思维缜密,说出来的话有主见又令人信服,他刻意站在客户角度梳理合同,把盈利亏损都摆在字面上,似乎比对方还了解公司事务。 客服走后,赵驰非拿着签完字的合同左瞧右瞧,恨不得兴奋地扑上去亲谢渊亭一口:“天呐,这都搞得定?你就是从天上下凡拯救我赵家于水火的幸运星吧?!” “说了四六开,别高兴昏头了。” “四六开就四六开,你要三七我也给你啊,走,带你去家大排档犒劳一下!”w?a?n?g?址?发?b?u?y?e?i???u?????n???????2?????????? 谢渊亭倒没那份心思,家里还有个刚标记完的omega等着他呢,终身标记对叶洲的影响有点大,谢渊亭正犹豫要不要带叶洲去医院检查身体,突然来了一通电话,让谢渊亭赶紧回家,说叶洲流产了。 经过几个钟头的手术,医生还是没能保住叶洲肚子里还未成型的胚胎。谢渊亭抱着叶洲纤瘦的身躯,脑子里一片空白。 人生中最滑稽的大起大落莫过于此,谢渊亭刚要成为一位父亲,可就在转瞬之间,如此残忍地失去了他的孩子。 叶洲浑身都是伤口,脖子处还有勒痕,许妈在花田里发现了昏迷不醒的叶洲,下身渗出大片的鲜血,染红了艳丽的郁金香,暴雨还在下,钟楼里的凶手逃之夭夭。医生说叶先生是因为 分卷阅读29 摔倒和惊吓过度才导致流产,好好调养身体,是有可能继续受孕的。 谢渊亭从痛苦中迅速调整状态,安排了几位护士照顾叶洲,在家里安插保镖保护叶洲安全。同时报警,调取谢家所有的监控,连夜配合警方盘查,誓要揪出伤害叶洲的罪魁祸首。 叶洲和谢渊亭都不是沉溺于伤痛的人,但是叶洲这次确确实实受到了沉重打击,从医院接回家的时候意识还有些恍惚。他依偎在谢渊亭怀里,张了张嘴,谢渊亭以为他口渴,叶洲却说:“我看到他的脸了。” “叶洲……?”谢渊亭愣了一下。 叶洲抓住谢渊亭,浑身颤抖,厉声道:“不要放过他,渊亭,是他害的我!车祸就是他撞的我!” “好、好,叶洲,我会处理好这件事,你相信我。” 谢渊亭吻了吻他的额头,叶洲情不自禁流下泪来,他把自己嵌进谢渊亭宽大的怀抱里,呜咽着说:“对不起、对不起渊亭,你当我没有说过这句话……请原谅我,我真的好爱你。” 谢渊亭一路安抚他,温柔的龙舌兰信息素飘散在叶洲腺体周围,他没有问叶洲为什么突然道歉,明明最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他——谢渊亭没有保护好叶洲和孩子、没有早一点发觉叶洲的孕期异样、没有在危险的时候守护在叶洲身边、让他一个人独自承受了这一切…… 把叶洲哄睡着之后,谢渊亭走到门外,猛地给了自己一拳。 在听闻叶洲出现意外之后,谢渊亭的父母赶回了谢宅。 彼时叶洲在床上刚输完液,衣衫不整,他急忙拿起谢渊亭的西装外套披在身上,要下床招呼父母。庄女士吓了一跳,将他按回床上,红着眼睛说:“孩子,你受苦了。” 叶洲比上次来瘦了整整一圈,憔悴、萎靡,眼窝凹陷,眸子里的光彩黯淡下来,人也不再有当初的水灵和朝气。庄女士心疼地抚摸他的头,俨然已经把叶洲当作自己家的孩子了。 谢父站在一旁,皱紧眉头,沉沉开口:“我们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谢谢爸,谢谢妈,我没有什么大碍。倒是你们劝劝渊亭,他这几日一直连轴转,绷着神经,没有休息过,我实在担心他的身体。” 对于叶洲来说,谢渊亭永远是第一位的。他抓紧自己的手臂,咬死了唇,脸色苍白,“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我和渊亭的孩子,他还那么小,渊亭甚至没来得及知道他的存在……” 庄女士心软,擦了擦眼角的泪,哑声说:“你好好照顾身体,只有你痊愈了,渊亭才能放下心结。你和渊亭是一家人,孩子什么的都是其次,只有你们在一起好好生活才最重要。” 谢渊亭的父母带过来好几箱国外名贵的补品,都是给叶洲调养身体的。 叶洲母亲买了最早的航班,不远千里来亲自照顾叶洲,又气他又心疼他。谢渊亭拦着叶母不让她骂,叶母的拳头揍到谢渊亭身上,叶洲着急坏了,撕开针头冲上去护住谢渊亭。谢渊亭和叶母同时愣了一下。 叶洲最近对谢渊亭的反应实在有些过度。 叶母当然不可能下重手,但在叶洲视角看来,就是有人要欺负谢渊亭了,他绝不可以让谢渊亭受到伤害。于是在意识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先自发挡在谢渊亭面前。 叶母实在怨谢渊亭,一次车祸一次流产,谢渊亭都不在叶洲身边,论alpha的担当,谢渊亭绝不是一个好丈夫,但架不住叶洲把他捧在手心当宝。叶母恨恨说:“也只有你会这么傻!” 叶洲是傻,所有人都在安慰叶洲,只有叶洲去心疼谢渊亭。 omega流产对alpha是个绝对的打击,谢渊亭也消瘦下去很多,公司的事务拖了一大堆,叶洲需要他,警局随时联系谢渊亭去提供证据和笔录,基本上是几头转,根本没有时间休息。谢渊亭背后肩负的是他爱人和整个谢家,所以谢渊亭绝对不能垮,在任何变故发生之前,谢渊亭首先需要站出来承担责任,他是一切的主心骨,有他在,叶洲才能安心,公司才能安稳。 叶洲把谢渊亭揽入怀里,手指轻轻抚摸着alpha腺体,柔密的信息素相互交织。谢渊亭趴在叶洲身上,脑袋枕着叶洲胸口,平稳的心跳声给了谢渊亭无尽抚慰。 谢渊亭已经五天没有好好睡过觉了,青色的胡茬冒了出来,眼睛下方的黑眼圈令人心惊。叶洲吻他的头发,轻声试探道:“不要再查了好吗?渊亭,都已经过去了,我不想让任何人影响到我们。” 谢渊亭是个锱铢必较的性子,有些事情他可以忍耐,但叶洲是他的逆鳞。谢渊亭一瞬间迸发出阴狠的戾气,“凭什么不查?他伤我的老婆害死我的孩子,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他揪出来,我要折磨死他,让他尝到比我现在还要千倍万倍的痛苦!” 谢渊亭眼睛红肿,叶洲沉默着,亲了亲他的眼皮,不再执着于劝解他。w?a?n?g?址?f?a?b?u?y?e?i?f??????n????????5?????o?? 钟楼那场暴风雨一直延续着,夏秋之际,台风呼啸着逼进。在这其中唯一的好消息,估计就是叶洲的新戏拿到了国内影视剧大奖,叶洲也因此一跃成为了娱乐圈首位最为年轻拿到男演员奖的艺人。 颁奖典礼在月末开展,叶洲写信请主办方在第一排多加个位置,他想邀请自己的家属前来分享这份荣誉。 网上对这件事评价有褒有贬,叶洲演技确实精彩,是整部电影的高潮点,无论是眼神变化、台词、演员仪态,或是打戏都让人拍案叫绝,不少观众在叶洲饰演的角色死亡之后流下了眼泪。但也有人觉得叶洲才出道几年,称不上演员之名,跟娱乐圈的影帝们相比还是太过稚嫩,甚至有对家粉丝翻出叶洲以前的黑料,怀疑评选是不是有内幕。 叶洲对网络上的评价不置一词,反而他更想去听谢渊亭对他的夸赞,谢渊亭现在很少笑,眉头总是紧锁着,叶洲便故意逗他。流产的事是夫妻二人的伤痛,但日子还要继续,他和谢渊亭都应该从阴霾中走出来迎接阳光。 谢渊亭从后面啄他的耳朵,叶洲笑盈盈地坐他腿上,送来的礼服展开放在床铺,有点大了,让裁缝改过。叶洲如今瘦得一只手都能环得住,像个纤细的衣架子,谢渊亭握住他的大腿,说:“多长点肉,叶洲。” “嗯,那你把我喂饱吧。” 梳妆镜映照着二人紧密交叠的肉体,被湿热的体温模糊开来。 叶洲终究承受不住,颤巍巍抓住梳妆镜一角,谢渊亭把他顶在镜子上,逼他去看自己淫荡的状态。 叶洲因为高潮而流泪,涎水不断从嘴角溢出,他欢愉地吟叫出声,脸颊、脖子上、胸口几乎红透了,敏感的乳头被冰凉的镜面一贴,整个身子不住蜷缩,穴肉缴得谢渊亭差点射出来,交合之处发出“啪啪”的脆响,有时又是粘腻的 分卷阅读30 ,谢渊亭下腹全是叶洲的体液,他牵着叶洲的手,引导他去碰自己的下体。 镜子里看到终究不如亲自摸到的刺激大,叶洲的小洞口又湿又软,被干得不能闭合,谢渊亭的阳物简直硬得跟石头一样,粗大的龟头抵住窄窄的入口,怎么想都不可能进得去。 叶洲因为害怕而吞咽,肉体的欲望又在兴奋叫嚣,谢渊亭把叶洲白皙的手遮在臀缝,抓住他的腿,就那么直直操干他的手。 “叶洲……”谢渊亭低喘一声,情难自抑地唤他的爱人。 叶洲却莫名觉得这个名字刺耳,仰起头吻住了谢渊亭的唇。 性器的青筋磨蹭着叶洲双手,叶洲圈住谢渊亭半身,张开腿,谢渊亭抬腰顶入叶洲的虎口,囊袋好几次撞上了叶洲臀肉,像是在完成一场真正的交合。穴口咕叽咕叽往外冒水,太痒了,叶洲急迫地想要谢渊亭,把手拿开,勾住谢渊亭的脖子,抬起腰上下去蹭谢渊亭的物体。 “不怕了?”谢渊亭咬他脖子。 “好久没做过了……”叶洲嘟囔。因为恢复身体的医嘱,这几周一直刻意保持禁欲状态,偶尔他给谢渊亭口交几次,但谢渊亭就没进入过他体内,这下可真是“小别胜新婚”了,叶洲仿佛又回到了初次性爱的时候,但身体又太过想念谢渊亭,只要一靠近就愉悦地流水,谢渊亭笑他:“那你坐上来?” “那你别往上顶,太刺激了!” 叶洲跨坐在谢渊亭身上,含着龟头一点点往下咽,东西太大,叶洲慢慢感受着被异物贯穿的快感,生理和心理都是极乐的,没有痛苦,叶洲快速摇动腰肢,在谢渊亭身上疯狂索取。谢渊亭托着他的臀肉,在高潮来临之前,叶洲咬着他,“别退出去!都射给我!” “会不舒服吗?” 谢渊亭挤入生殖腔,叶洲呼呼喘息,手搭在谢渊亭绷紧的腹肌,谢渊亭的体重全压在他身上,叶洲的小腿无力搭在谢渊亭肩上,被折叠成一个柔软的形状。叶洲强撑着笑起来:“你要是敢拔出去就死定了。” 叶洲如愿以偿得到了谢渊亭肆意地发泄,生殖腔被反反复复灌满,谢渊亭咬他的腺体,发狠地往里操干,叶洲双腿间湿肿不堪,腿肚子打颤。 一场性事过后,谢渊亭从浴室里出来,拿热毛巾给他穴里清理,叶洲摇头,吻他的唇角:“我的宝贝,不要伤心了。孩子多的是,我再给你生一个。” 叶洲其实没有他看上去那么热情,他对一切事物都是淡漠的,只要谢渊亭想要,他什么都可以给他,什么都可以抛弃,可谢渊亭却并非这样认为。孩子毕竟是一条生命,无可替代,留下的创伤无法被掩埋,只能随着时间慢慢遗忘。 晚会颁奖那天,所有嘉宾有条不紊地到场。叶洲从机场落地,因为台风延迟航班,他打电话给经纪人,谢渊亭已经到了会场,叶洲正要往出口跑,突然撞上一个人影。 行李箱倒地,所有人都往这边看,叶洲如坠冰窟,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 钟楼里的男人直直站在他面前,如同噩梦再次降临,暴雨、闪电、狂风,以及那张和他相差无几的、挂着阴森笑容的脸。 叶洲刚要说什么,脖子一阵剧痛,在意识散去前的最后一秒,男人轻蔑地笑起来:“周宴清,你也是只会偷别人人生的垃圾罢了。” “叶洲还没到吗?” 主持人紧张地向后台确认,颁奖仪式很快到了最佳演员的环节,如果叶洲还不到场,为了保证颁奖典礼不出事故,只能找一个替补暂时上去了。谢渊亭微蹙了一下眉,他在观众席,不清楚后台的情况,但直到现在他都没打通叶洲的电话。 就在主持人念到名字的那一刻,谢渊亭又坐了回去,心里悬起的石头骤然一松。叶洲如约而至,身着一席华丽的晚礼服,拿过奖杯,面露微笑,款款向观众弯腰致谢。 主持人调侃追问叶洲最想感谢谁,叶洲笑了笑,公式般地说了一堆客套话,最后回答说最想感谢我的家人。 典礼还未结束,叶洲谎称身体不舒服,溜过经纪人和一堆狗仔的监视,牵起谢渊亭的手在路上奔跑。 暴风雨已过,路上多了很多湿漉漉的叶片,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皎白圣洁的月光铺洒在谢渊亭身上,他们仿佛又重回了高中时期,偶然的一次逃课,叶洲差点被巡查老师发现。 谢渊亭故意笑他,“你当时可紧张了,连攥着我的手都没发现,没想到啊,好好学生也有变坏的一天。” “笨蛋,那不是因为怕被人发现而紧张,是因为和你在一起。以及……想要对你做的事情。” 那晚逃课之后,他们钻进了公园里被誉为约会圣地的地方,小树林里呼吸声急促,体温和心跳一起达到顶峰,晚风把林子摇得哗哗作响。谢渊亭失了控,因为那是叶洲第一次吻他。 谢渊亭退开一步,不知道是诧异还是愕然:“你都记起来了?” 叶洲没有回答他,上前几步填满了他们之间空缺的距离,叶洲仰起头来青涩地吻他。熟悉的爱人、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吻,仿佛之前的失忆都不曾发生,谢渊亭的心脏用力跳起来,他急切于想得到一个答案—— 那晚叶洲为什么会亲他?为什么会紧张?不是说不喜欢他吗,那为什么还愿意逃课陪他在一起? 从前的叶洲不愿意回答,只敷衍他说因为接吻不会被误认为学生,可叶洲当真是那样随便的人吗?他和叶洲难道不是两情相悦心意相通吗?时隔多年,谢渊亭再次问出这个问题,换来的终于是叶洲深情且坦诚的回答。 他吻在他耳畔:“谢渊亭,我一直都爱你。” 第20章 叶洲在车上睡得不安稳,眉梢一直皱着,时而辗转身子,头发蹭得乱糟糟的,应该在做噩梦。 谢渊亭把车停在路边,解开安全带,俯身过去给他调靠椅,叶洲刚好这时醒来,整个人吓得大叫一声,脸色霎时惨白。 “叶洲,是我。” 谢渊亭抬手帮他拭去额上的汗,碰到脸颊,叶洲稍微一顿,似乎有些不自然。谢渊亭问他:“做噩梦了?” 叶洲点头,谢渊亭帮他擦完汗就坐回了驾驶座。叶洲盯着他的手指,出了会儿神,散癔症似地摸了摸侧脸,耳朵有些烫,谢渊亭跟他说:“很快就到家了。” “是啊,终于回家了。谢……渊亭,渊亭。” 叶洲抿了抿唇,手攥在安全带上。红灯,谢渊亭踩下刹车,待谢渊亭看过来,叶洲开口道:“我有点害怕坐车。” 是出车祸那晚留下的阴影,叶洲惴惴不安,谢渊亭放缓了车速,说:“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先忍耐一下,五分钟就好。” 谢渊亭把车驶入车库,绕过来开副驾驶座的门,叶洲体温有些凉,不知 分卷阅读31 是因为紧张还是被冷到了。谢渊亭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握着他的手反复搓了搓,叶洲肢体有些僵硬,好半天才开口:“你爸妈今晚也在啊?” “过来给你祝贺获奖的,他们估计看完了直播。” 谢渊亭笑起来,整理了一下叶洲鬓角的碎发,“想要什么奖励?” 叶洲似乎在发愣,别墅外头候着谢父谢母。庄女士冲过来一把挽住叶洲胳膊,一脸自豪道:“我洲洲就是棒!年纪轻轻就斩获了分量这么重的大奖,我家洲洲将来可是要成为影帝的男人!” 谢渊亭拆自家母亲的台:“妈,你当初原话可不是这样说的。” “就你话多,我现在改变想法了不行啊!” 庄女士作势要揪谢渊亭的耳朵,谢渊亭笑着躲叶洲后面,母子二人打闹,叶洲不好意思地抿着唇,垂下的手指一直紧握着谢渊亭。谢父为人稳重,无可奈何地摇头:“都要当过父亲的人了,玩心还这么重。” 网?阯?发?b?u?页?1?f?u?????n????????5???????? 叶洲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身躯一震。 许妈这几日请假,做饭的活儿自然落到了其他佣人手里。庄女士心血来潮说要学做饭,谢渊亭和谢父闻言脸色大变,过去十几年庄女士一直十指不沾阳春水,在家娇生惯养的,被儿子和丈夫宠,很难不怀疑会做出什么黑暗料理。谢父叹口气:“你饶了我吧。” “爸,这就是爱情的代价啊。” 谢渊亭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恨不得在火上多扔几桶油,充分贯彻了坑爹的宗旨。庄女士大手一挥:“洲洲,你来帮我看锅子!” 叶洲笑着走过去,站到庄女士身边,客厅是父子二人谈心,厨房里头热热闹闹。 庄女士一边笨拙地切菜,一边诚恳说:“对不起啊洲洲,以前我不支持你和渊亭的婚姻,因为我觉得你照顾不好他,渊亭是我的孩子,我自然希望他凡事得到最好的。渊亭的性子说温柔也温柔,有时又很强势的,我觉得他需要一个非常爱他、把他当成宝贝呵护的爱人,” “当然我不是说洲洲你不好。你很优秀,也有野心,在事业上很成功,但是在爱情上,我不觉得你能给渊亭想要的,作为母亲,我不想让我的孩子受委屈,他一直很骄傲。这其实是我的私心吧,但在这半年来,我发现是我错了,你真的很爱他。” 叶洲盯着锅里沸腾的番茄汤,手逐渐握紧了桌角,用力到青筋凸起,庄女士没有察觉到异样,问他:“洲洲,我切得还可以吧?” “嗯,很不错。” 叶洲嗓音干涩,他偏头压住咳嗽,庄女士莞尔道:“所以,叶洲,你能原谅我的偏见吗?” “……当然。”叶洲撑出一个笑容:“我可是从高中开始就喜欢渊亭了,我怎么可能不爱他?” 厨房门外敲了两声,谢渊亭探出个头,问:“二位尊贵的omega,请问需要帮忙吗?” 庄女士趁机捏谢渊亭英俊的脸,怀疑道:“是你爸派你来查探情况吧?!”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i????????ě?n?2???????????c?????则?为?山?寨?佔?点 “何止,你把我老婆拐跑了,我肯定要亲自到现场调查啊。” 谢渊亭朝叶洲眨了眨右眼,叶洲脸颊一阵发热。 庄女士简直受不了这对alpha父子,迅速炒了两个菜就端出去,谢父和谢渊亭已经在手机上选外卖了,没想到成品意外还可以?一盘笋肉一盘回锅肉,加上谢父最喜欢的番茄汤,谢渊亭第一次怀疑做饭有天赋这回事。到晚餐吃完,庄女士才解答:“……这桌都是洲洲做的,我只是去切了个菜。” “丢谢家人的脸了啊,妈。” 谢渊亭拆起台来是毫不心慈手软,庄女士对谢渊亭又爱又气,绕着桌子要过来揍他。晚上炖了点补品给叶洲养身子,谢父和庄女士就启程回去了,谢渊亭送了他们一段路,夜色深黑,回来时屋内亮着灯,叶洲守在门口等他。 谢渊亭快走几步,牵住叶洲的手进家门,叶洲说:“今天叔叔阿姨看起来很高兴。” “是为你高兴。” 谢渊亭从酒窖取出两瓶威士忌,拿起子开瓶塞,客厅的水晶吊灯折射出华丽夺目的光彩,映照在alpha修长挺拔的身姿上。 袖口被挽至手肘处,手臂肌肉线条分明,他从橱柜里拿出两盏玻璃杯,食中二指掂着,琥珀色的酒液溢满杯底,酒香漫出来,谢渊亭倒酒的每一个姿势都不失矜贵感,仿佛生来就是优雅的。 叶洲痴痴地凝望他,谢渊亭朝他走来,俯下身子,绅士地邀他共酒。叶洲很是爽快,扬起下巴,将杯子里的半杯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谢渊亭眯起眸子看他,轻声笑了:“总觉得你有心事,是颁奖仪式时候遇见了什么吗?” 叶洲自顾自摇头:“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啊。” 叶洲不愿意说,谢渊亭自然尊重他的意愿,叶洲又独自闷了点酒,两个人之间暧昧的氛围忽然就冷下来。叶洲挖苦道:“你更喜欢‘失忆’的我吗?” “有什么区别?那不都是你吗。”谢渊亭皱了下眉:“只要是你,我都会很喜欢。” 叶洲沉默,把剩下一点酒喝完,“啪!”一声放在桌上。他站起来,抓住谢渊亭的衣领,猛然抬头覆上去,龙舌兰的信息素溢满口腔。 谢渊亭睁大眼睛,毫无防备被扑倒在沙发上,嘴唇含住两瓣柔软的物体。叶洲扣住谢渊亭的后脑勺,将他按在身下强吻,舌尖舔开谢渊亭的牙关,长驱直入,谢渊亭隐隐有失控的前兆,奈何叶洲给他的信息素太淡,他伸手揉了揉叶洲的腺体,属于他的终身标记还在,谢渊亭松了口气。 叶洲胡乱扯开谢渊亭的衬衣,一口咬在谢渊亭性感的锁骨处,谢渊亭闷哼一声,叶洲比alpha更喜欢折磨人。“谢渊亭,你是我的。” “我已经恢复‘记忆’了,从今往后我就是我,我会对你好,我会爱你,你只准喜欢现在的我。” 也不知道叶洲哪来的醋意,红着眼睛发怒道:“在我面前不准提‘失忆’时的任何事!” 谢渊亭有点懵,他现在很少被叶洲凶过,叶洲追着哄他都来不及,这半年多来第一次被这样吼,谢渊亭甚至不知道哪里惹到了他。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打断思绪,叶洲看了眼,说:“对不起,经纪人电话。” “你接。”谢渊亭坐起来整理衣服。 叶洲似乎想跟他多说些话,表情有一瞬的为难,但很快他捏起手机走到厨房门口,谢渊亭收拾酒杯,独自一人上楼。经纪人在另一头小心翼翼问他:“叶哥,这么晚打过来,影响到你俩二人世界没?” “有事说事。”叶洲烦躁地抓头发:“公司又安排新节目了?” “您不是说不接了吗?这下颁奖完爽到了,想清楚还是娱乐圈滋润了?” 经纪人长舒一口气:“怕你不愿意,这儿有档恋综,会有许多知名大牌明星 分卷阅读32 参加,您这不是刚拿奖嘛?本身就有热度,再通过炒cp攒攒粉丝,还愁冲不到一线?” 叶洲冷冷道:“我很久之前就说过,不要给我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不需要绯闻来提升知名度。” “哎,哥,你都在娱乐圈里几年了,你还不清楚现在的情况吗?黑红也是红,让你去卖cp又不是卖身,既要又要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公司当初给你包装的那些人设,你现在能出现在大荧幕上吗?你不就是想通过演戏赚很多钱吗?” 经纪人苦口婆心,怕就怕对方像往常一样怼“那我退圈不干了”,但现在不知道是理解了他的用心良苦,谢天谢地,叶洲竟然真就没再提出异议,经纪人很快把剧本发给他,激动地商量后续的行程安排。 这一聊就聊了将近一两个小时,深更半夜,叶洲握着滚烫的手机回客厅,室内大灯已经关了,谢渊亭为他留了盏台灯,洗漱完已经睡下了。 他们相处的时间总会被叶洲各种各样的事情打断,百分之九十是工作原因,这对谢渊亭来说早已习以为常。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沉稳的呼吸,叶洲知道谢渊亭没睡着,踩着拖鞋走进房间,蹑手蹑脚拉开被子,歉疚地从后面抱住谢渊亭的背。 叶洲变了很多,这个说法或许不对,是叶洲在拾回“失忆”前的处事作风,那才是最原本的他。 谁也不知道颁奖典礼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叶洲隐瞒了许多事,他总是会突然表现得特别爱谢渊亭,不会跟他吵架,会时时刻刻关心谢渊亭,想尽办法和他待在一起。但叶洲终究是叶洲,他不会为了谢渊亭放弃掉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谢渊亭注意到叶洲身上出现了很多伤,手腕突然戴了只手表和腕带,洗澡时谢渊亭才发现那下面是一圈青紫的淤青,脚踝处也有,叶洲的皮肤很雪白,那一处伤痕显得触目惊心,像是被虐待囚禁导致。 谢渊亭把花洒关了,将叶洲从浴室里抱出来,拿毛巾擦干头发,沉默着从橱柜取出医疗箱。 谢渊亭不说话的时候会显得格外吓人,叶洲心惊胆战地伸出手来上药,舔舔干涩的唇,小心地喊:“谢渊亭……” “怎么搞出来的?” 谢渊亭的脸色无比阴沉,如同雷雨天即将发狂的骤雨夜幕。叶洲盯着他,眼眶渐渐红了,忽然张开嘴,随即又强行闭上,他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抬头瞪着空中某处虚无的一点,等到泪雾干掉,他才挤出一点笑容来。 “没什么事,就是拍戏的时候勒久了。” “骗我好玩吗?” “我没有骗你,是我自己不小心,不相信我可以去问经纪人。” 叶洲漫不经心道:“别大惊小怪的,我又不是纸人儿,小时候我就经常受伤,拍戏本就要求武打动作,威亚吊多了就是会这样,我上一次——” “砰!”的一声,医疗箱猛地砸在地上,叶洲的心脏随着那阵巨响狠狠一颤。 谢渊亭难得发了次脾气,他比叶洲更加关心他的身体,可叶洲每次都像个没事人一样,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憋在心里,自己处理、自己解决,仿佛谢渊亭才是那最不相干的陌生人。 隔天叶洲刻意腾出时间去了趟医院,找医生做检查、拍ct,花了整整一个钟头,确认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一些皮外伤。 找了个公司体检的由头,叶洲把病历单拍给谢渊亭,一会儿捏起手机,一会儿又放下,反反复复数十次,手机一有风吹草动他就急忙拿起来看,无外乎都是谁谁在微博上跟他点赞互动了,或是经纪人发来的电视剧消息,叶洲翻了个白眼。 他不想承认自己其实正焦急地期待谢渊亭的回信,也不想承认自己试图哄谢渊亭开心,alpha生气太难搞了,叶洲没有做错任何事,发给谢渊亭看不过是不想浪费花钱做的医院检查罢了。 可意外的,谢渊亭再也没有理过他。 第21章 即使有过争吵,可当叶洲主动找他,谢渊亭次次都是有求必应的,像如今这样完全不理人的情况前所未见。 叶洲无措地望着手机里那几条大红的拒接通话,敏锐地感知到什么,但是敏感的自尊心摆在那里,给谢渊亭发体检单已经是叶洲极大的退让了,叶洲不想表现得太过于看重谢渊亭的反应,毕竟不过是受了伤没有跟对方说,何必发这么大的火? 谢渊亭向来能把自己哄好,以前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多给谢渊亭一点时间冷静就好,叶洲觉得不至于到开口道歉这一步。 然而还没等谢渊亭先跟他和解,叶洲因为节目录制原因坐飞机到了国外,公司给他安排的真人秀第一期是在法国巴黎。拥有贯穿城市中心的塞纳河与宏伟的岩石建筑艺术风情,这样一座享誉盛名的浪漫之都,确实能成为恋爱综艺的拍摄热点。 节目嘉宾主体是单身演员明星,小部分是素人。和观众希望看到的“真实”不同,真人秀节目为了制造爆点和明星炒作,百分之八十都给嘉宾提前安排人设和剧本大纲。就比如叶洲此行是为了宣传开播新剧的需要,必然要拿戏中的人设去制造反差。 而他的荧幕cp就是戏中的带资进组大牌明星。 在出发之前,叶洲带上了一直贴身保存的结婚戒指。他很少戴,不代表他不珍视,只不过因为在娱乐圈,叶洲作为颜值派的新兴明星,是绝不可能在出道几年就爆出结婚的,那简直等同于自断前程。 参加恋综炒cp就避免不了同另一个alpha肢体接触。大牌明星名叫戚竹,和叶洲有过好几场对手戏,他听闻之前叶洲因为床戏的事情跟导演组怒怼过,深知这位小明星不是好惹的性子,但同时他又对叶洲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因为叶洲好像格外讨厌alpha,不是那种矫揉造作欲拒还迎,而是纯粹出于生理性的厌恶,好几次单独互动他都感受到了叶洲的攻击性,这让他一时怀疑叶洲性取向是不是奇特的oo恋。 为了搞清楚这件事,戚竹专门私下去请教叶洲。 这档真人秀节目自由度较高,缺点就是分给嘉宾的资金不自由,在发达国家录节目处处受限,估计观众就喜欢看明星为了生计发愁,叶洲作为第一期的导游,正安排着当晚酒店房间,见戚竹靠近,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叶洲拧了下眉。 戚竹属于是没接受过社会的毒打,脑子里想什么就非要问什么,弯弯绕绕提出了自己的猜想,叶洲淡淡抬眼皮答:“是,我喜欢omega。” “骗人!我看到了你之前的黑料照片,你喜欢o还心甘情愿被alpha咬临时标记呢?喏,围巾下面不是阻隔贴吗?” “关你屁事?”叶洲看到那张照片就来气,态度一时间恶劣起来。 戚竹 分卷阅读33 挠挠头,脸颊一下子热了起来:“当然有关系啊,我对你有点意思嘛……” 叶洲起身就走。 由于戚竹是私下偷偷摸摸去找的叶洲,哪想到被其中一个镜头拍到了,经过剪辑传到了网上,不少人开始狂嗑:叶洲是高冷属性omega,戚竹则是年下总裁纯情奶狗alpha,a追o,和剧里一模一样,两人因戏生情,好嗑爱嗑! 谢渊亭工作与生活跟娱乐圈不沾边,因而那些满天飞的绯闻他无从知晓,但这次却因为戚竹,谢渊亭彻底爆发了。 事情起因是叶洲在拍戏过程中身体不适,巴黎总是下雨,稍微发了点烧,叶洲不想耽误节目录制就没说,只给谢渊亭打去了视频通话,叶洲的发情期就在这几日,按照惯例谢渊亭会来安抚他,谢渊亭丢下公务连夜落地巴黎,叶洲就在酒店房间等着,没曾想却等来了戚竹。 叶洲看见戚竹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暴躁地问他怎么会来,戚竹疑惑地掏出手机,说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叶洲刹那僵立在原地,这才意识过来发烧的时候自己不小心把发给谢渊亭的微信发给了戚竹。戚竹见叶洲脸色不好,从节目组那里知道叶洲生了病,于是带来几盒感冒药,拉着他的手要让他躺回床上休息。 叶洲看他拿了一个塑料口袋,慌不择言问他过来的时候有没有被狗仔拍到,戚竹帽子口罩都备得严实,外表应该看不出来是他。叶洲刚松口气,忽然见戚竹脸红到了脖子根,一脸诧异地瞪大双眼。 “你难道不是感冒……是发情期到了?!” 戚竹向后不慎撞翻了木桌。 那股信息素虽然淡,但在密闭的酒店房间依然存在感明显,alpha是抵御不了omega发情期的,这是一种生理反应,戚竹腺体发热,控制不了地开始迎合这股郁金香,叶洲神色剧变,要把他赶出去。 拉扯之中,叶洲的余光往门口瞥去,仿佛被一根针刺进大脑,叶洲蓦然松开了手,不住喃喃道:“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戚竹进来的时候没有关上房间门,此时此刻,从国内启程到抵达巴黎酒店、将近十五个小时不眠不休的谢渊亭站在他们面前,将这场闹剧就此终结。 谢渊亭神色淡漠,抱臂倚在门框上,仿佛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与他毫不相干,他没有问叶洲和这个男人在干什么、为什么男人会进入叶洲房间、为什么叶洲身上有男人的信息素,好像这些问题冥冥之中已经有了无形的解答。 叶洲当下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头发凌乱,他的手正被戚竹拽着,叶洲仿佛烫到一般蛮横甩开。戚竹有些莫名其妙,朝着谢渊亭反问道:“你谁啊你?” 谢渊亭忽然笑起来:“好问题。” 他有时候也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谢渊亭,渊亭!” 叶洲一路呐喊着,在午夜巴黎的街口追赶,天上下着小雨,路面湿滑,谢渊亭手长脚长,要想追上他简直天方夜谭。叶洲一个不小心踩空阶梯,从石阶上迎面狠狠摔了下去。 而后赶来的戚竹吓了一大跳,忙跑过去扶他,却被叶洲惊悚的眼神怔住。叶洲浑身狼狈,手肘擦破了皮,膝盖处的睡裤被划破了,仿佛感受不到疼痛般,泪水流满了面颊,他胡乱摸出手机,犹如失去神志般,一个劲儿地给谢渊亭打电话。 没接,谢渊亭直接关机了。 恋综才播出一期,由于嘉宾颜值养眼,节目里有已婚多年的明星夫妻,也有单身的俊男靓女,不同个体的感情和三观相互碰撞,观众在戏剧化的展开中大呼过瘾。叶洲是其中几对嘉宾中讨论度最高的一位。 虽然叶洲在镜头前表现得无比友好,但有细心网友发现,只要关注点不在叶洲身上,叶洲的神情就会迅速冷却下来,露出疏离冷漠的瞳色,也许叶洲的性格并不像节目表现出来的那般温顺乖巧。 同时叶洲和戚竹cp的热度也是居高不下,正当粉丝涌入论坛打算大嗑一番时,官方号突然发布告知叶洲彻底退出节目录制的微博,粉丝顿时晴天霹雳。 叶洲称因为身体不适而退出恋综后续的拍摄,实际上只扭伤了个脚,节目组的嘉宾齐刷刷空降医院病房,送鲜花的送鲜花,送水果的送水果,相处这些天来也处出了感情,一帮人拉着叶洲嘘寒问暖。 叶洲乐呵呵回应着嘉宾们的慰问。戚竹借口倒时差没跟着大家伙们过来,嘉宾坐了一阵儿,病房门忽然推开了,一个英俊至极的男人端着果盘走了进来。莫名的,一屋子的人瞬间安静下来。 ※如?您?访?问?的?网?址?f?a?布?y?e?不?是??????????e?n?2???????????c?????则?为?山?寨?站?点 来人神色淡漠,身材高大挺拔,五官凌厉,凤眸深邃如夜,是足以让人过目不忘的类型。在场的omega不约而同盯住了他,眼神火热。 谢渊亭对房间里的人视若无睹,把水果放在桌子上,正要转身离开,叶洲夸张地捂住小腿,面色狰狞道:“谢渊亭,我腿好疼,要疼死了!” 就算再迟钝的人也该看出来二人关系不一般了,谢渊亭在门口顿了一下,屋子里头的嘉宾们尴尬地站起来,打哈哈说天色不早要赶着回去了,让叶洲注意身体,迅速作鸟兽散。 “是真的疼,你别走啊……” 叶洲演戏要演全套,谢渊亭知道他的技俩,找了个凳子坐下来看他继续演,叶洲一边卖惨一边要拉谢渊亭的手。谢渊亭避了一下,没让他碰。 自从巴黎那晚撞见戚竹在叶洲房里之后,谢渊亭再也没主动接触过叶洲,理由只有一个,嫌脏。 戚竹是一个,傅辞是另一个。 信任这件事就跟好感度一个样,高的时候恨不得把人捧在心窝里,低的时候连扔进垃圾桶都不想要。尽管叶洲对为什么那晚戚竹会进他房间的原因解释了十几遍,但叶洲在谢渊亭眼里已是不可信的人了。 叶洲抱有侥幸心理地希望这场矛盾能和以往那样悄无声息解决,他自以为谢渊亭会想通的,因此叶洲做出了他人生中最为错误的选择——他什么都没有做,也没有试图去弥补。于是那颗隐形的炸弹引线一直燃烧,最终将他的生活彻底炸裂。 谢渊亭再次提出了离婚。 没有车祸、没有失忆、没有任何可以逃避的借口,谢渊亭将离婚协议直接摆在他面前,没有退让的余地。 叶洲嘴唇颤抖,抬起头,不解地问他:“……因为戚竹?我明明已经跟你解释了很多遍,谢渊亭,我和他真的清清白白……” “和其他人无关。”谢渊亭面无表情道:“这只涉及到我们两个人的问题。” “……我不明白。” “知道吗叶洲,我以为你已经改变了,你说你会爱我会珍惜我,原来是我太好骗了,才会连你这句鬼话都相信。” 谢渊亭自嘲地笑:“你没有任何改变,我依旧是可 分卷阅读34 以被你放弃的选项。我从不希望你放下自尊心跟我对话,在我面前你可以尽情做你自己,我关心你爱护你,尽力扮演一个合格的alpha丈夫,去支撑我们的家庭——但是叶洲,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好累,无论遇到了什么,你都不会优先考虑我,吵架永远冷处理,仿佛自作多情的一直是我自己,你不会关心我的任何感受,更不懂我曾经也无比需要你。” 叶洲被那句“我需要你”击中心坎,眼眶泛红,胸口被突然涌来的酸涩灌满。他一直觉得谢渊亭是强大的、是无所不能的,他出生在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里,被人期待、被人仰慕,却从未想过谢渊亭只是一个凡人,有七情六欲,他一样需要叶洲的爱与陪伴。 “再说回我们第一次提离婚的时候吧。叶洲,你那时候同样不理解我,是的,我需要一位忠诚的omega伴侣,” 谢渊亭冷冷说:“你曾告诉我傅辞是你的朋友,我信了,可我从没有听说过有哪位ao朋友可以如此亲密接触,摸手碰肩、整晚过夜。你其实早就知道了傅辞对你有心思,却没有真正拒绝他,一直等你结婚。那我又算什么呢?你早就考虑好了后路,何苦同意我的求婚呢?” “我没有!我只是没有想到他会……” “他都喜欢你十几年了,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叶洲一时间哑口无言。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灵魂深处的卑劣,虽然嘴上无视傅辞的心意,可实际行为却一直引导他,叶洲很享受被人追求的滋味,即使他一点儿都不喜欢傅辞,但是得知有个alpha十几年如一日地暗恋自己,叶洲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他想让谢渊亭吃醋,想让谢渊亭更重视自己一些,最好后半生都离不开自己,所以才在一次大吵之后去参加同学聚会,那时他早就知道傅辞也会参加。傅辞是叶洲利用他让谢渊亭更爱自己的一枚棋子。 可没想到后续的发展会完全脱离他的控制。 “叶洲,我看不起你的真心。” 谢渊亭淡声道:“既然你不需要我,那把离婚协议签一下吧,好聚好散。今后你用不着再烦恼娱乐圈单身的事,不用担心我挡了你的演员之路,你可以和任何明星炒绯闻搞暧昧,参加恋爱综艺,这是你的权利,我管不着。祝你未来的演艺事业一帆风顺,飞黄腾达。” “不是这样的,谢渊亭,那些都不重要……我、我就是为了和你在一起才进娱乐圈的啊!!” 情急之中,叶洲抱住了谢渊亭的手臂,谢渊亭微微蹙眉,将手强硬地拔出来。 谢渊亭再一次拒绝了自己,叶洲瘫坐回沙发上,抓紧自己的头发,慌乱地说:“我从没有告诉你我家里的真实情况,因为我怕你嫌我穷,你会瞧不上我。我妈是酒鬼,我爸是司机,破产后家里欠了一屁股债,高中时候我凭借学业考上了一所名牌高中,爸妈付不起学杂费,我就自己一个人去外头找工作兼职……” “钱对我真的很重要,渊亭,没有钱,我怎么可能和你相遇,我怎么可能让你喜欢我?” 叶洲的父母有家暴倾向,童年时的叶洲就没少遭到他们的毒打虐待,在学校里叶洲常年被同学欺负。他性格孤僻,交不起校服和食堂的费用,同龄小孩都看不起他,尽管偶尔有傅辞为他撑腰,但他的痛苦没有得到任何改善。 叶洲渴望独立,想要尽早脱离令他痛苦的原生家庭,他和父母断绝往来,开始自己谋求生计,不顾一切考入了外地的知名高中,也就在那时,叶洲遇到了他生命中的唯一一束光明。 谢渊亭于他是高不可攀的。他太完美了,模样、性格、姿态,谢渊亭出生于名门望族,却并不自视甚高,他绅士,温和,有风度,只是弹钢琴的某一瞬回眸,就彻彻底底夺走了叶洲的心。 叶洲开始打探谢渊亭的消息,在连夜兼职的基础上多加两份工活,他把自身开支节约到最低,死命读书赚取奖学金,为的就是付上学校高额的培训班费用,买名牌服装,摆出同样出身不错的形象,这样他就能离谢渊亭更进一点、谢渊亭就能注意到他。尽管那时候的他累得几乎猝死。 什么途径来钱快,叶洲就会去做什么。 一家艺人公司在毕业后看中了叶洲的脸蛋和身材,希望他能进入演艺圈工作,公司给出的价位大大超过了他平时起早贪黑赚外快的月薪,叶洲如遭雷击,霎那间明白了这世上原来还有这么不平等的事,有的人累死累活一辈子,却远不如明星登台十分钟的片酬。 他知道谢渊亭爱他,不在乎叶洲的过去,可叶洲在乎。 谢渊亭生来就含着金钥匙,心思单纯,他想要什么就能拥有什么,天真,又如此残忍,叶洲爱极了这样的他。 但爱情对叶洲来说不是必需品,只有钱才能让他维持住现状。叶洲品尝过太多现实的阴暗与自私,他不相信谢渊亭永恒的爱,他要靠自己去夺取一切,于是他疯狂地拍戏拿资源,从一个不起眼的小炮灰到获得国际国内大奖,在娱乐圈逐渐扎稳了脚跟,有了越来越多的钱,叶洲以为就此会得到谢渊亭父母的承认,可简单一句“劣质omega”就彻底将他打回了原型。 原来还有些东西,是靠他努力也得不到的啊。 无形之中,他把他的怨恨推给了谢渊亭,怪他为什么是顶级alpha,怪他为什么不能让自己生育,其实说到底还是怪叶洲自己的无能。 痛苦的童年和别扭的性格注定了也在无法给予谢渊亭全部的爱,叶洲害怕被抛弃,他事事有所保留,在他看来,尊严和面子比他的命都重要,叶洲不要再体验被人践踏的滋味,那个人绝不可以是谢渊亭。因而他将对于谢渊亭的爱意束之高阁,由谢渊亭来追求他、呵护他,叶洲阴暗扭曲地想:看啊,你们人人追捧的天之骄子,如今就这样被我随意征服玩弄。 可他却忘记了,爱情需要双向奔赴,谢渊亭也值得被爱。 正如溺水的遇难者会拼命将来救他的人按入水底,谢渊亭什么都没有做错,他不是施暴者,凭什么他要来承受叶洲童年创伤里造成的尖刺? 在爱情耗尽之前,他给了叶洲两次机会,叶洲两次都没有把握住,谢渊亭做得仁至义尽。 “……我不会签的。” 叶洲心如刀绞,泪水大滴大滴流淌出来,他紧紧握住谢渊亭的手掌,妄图用这样的方式令对方心软。谢渊亭太温柔了,让叶洲总误以为是永恒的,可实际上谢渊亭一点儿也不温柔,那份温柔只是对待爱人的特殊优待。 这只手曾抚慰过他,带给他无限的勇气与包容,是叶洲孤寂生活中的唯一一抹希望,如今也以这样的方式将他活生生打入囚牢。 谢渊亭推开了他,说:“那咱们法庭 分卷阅读35 见。” 第22章 叶洲没有阻止谢渊亭的离开。 他深陷在沙发里,背着光,周身散发着死气,眼瞳虚无地盯着屋子里某一处,面前的墙壁挂着他和谢渊亭的结婚照,桌子上摆着一方已经签过字的离婚协议。omega的位置还空缺着,叶洲缓缓动了一下。 谢渊亭走到车库,刚掏出车钥匙,兜里的电话嗡嗡作响。谢渊亭狠心掐掉,叶洲又打过来,谢渊亭拧着眉,按下通话键,叶洲倚在门口,握着手机低声问谢渊亭:“家里的郁金香怎么办?” “我会处理掉的,不用你操心。” 叶洲扯开唇冷笑了一下,“在我消失的这段时间,你为什么没有跟他提离婚?你爱过他吗?” “他在你手里?” 谢渊亭太聪明了,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他很早以前就怀疑过叶洲失忆时的身份,尽管长相和信息素相似,甚至连撒谎时的小动作都一模一样,但望向他时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那百分之九十八的匹配度就是证据。谢渊亭手按在车门:“你想怎么样?” “……呵,‘我想怎么样’?谢渊亭,我才是受害者!” 叶洲几乎呐喊出声,仪态尽失,他咬紧唇,愤恨地说:“我被囚禁消失的这些天,有谁真正想起过我吗?我的人生、我的爱人、我的家,全都被那贱人鸠占鹊巢,我所有的一切都被抢走了!谢渊亭,你知道我回来后所有人都在关心那个所谓失忆之后的‘我’吗?你现在有考虑过我吗?谢渊亭,你才是我的alpha!” 那场车祸里叶洲短暂失去了意识,醒来后发现自己被绑在一间封闭漆黑的地下室,嘴里塞着抹布,有人隔几小时就会送来食物。 叶洲浑身颤抖,太害怕了,他不知道那人的目的是什么,当时社会流行地下腺体交易,叶洲虽然是劣质omega,但万一人贩子丧心病狂想要挖走他的腺体呢? 叶洲反抗不得,被按在地上注射下几瓶针剂,意识再次脱离了他的大脑,他有时候清醒,但更多是在昏睡,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被囚禁了多长时间,叶洲凭借着仅有的意志弄清楚了周围的情况,他曾试图用撞柜子的动静向外面呼救,锁链太短了,叶洲被勒得手脚都是血,他听见外头有人走动的声音,如同虚无缥缈的幻觉,很快消失了。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b?u?y?e?不?是?i????u?????n???????2?????????????则?为????寨?佔?点 终于有一次,他记得外头在下暴雨,叶洲浑浑噩噩地睁开眼皮,地下室阴冷潮湿,叶洲也变得脏兮兮的,雨势很大,很吵,但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强,就在他一直以为就是如此单调的雨声时,他听见了一串脚步,以及几声淫乱的喊叫。 是谢渊亭和“叶洲”在钟楼外做爱。 叶洲手脚冰冷,倏然睁大眼睛,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境遇,多么荒唐?他被困在自己家的宅子里,他最爱的alpha丈夫离他只有一墙之隔,正抱着一个与他同名同姓的男人欢愉享乐。 “谢渊亭……” 叶洲哑声低喃,摸到自己满脸的泪水,心脏痛得像要裂开,那股一直以来珍视的东西被人无情地夺去的绝望感席卷了他,怒火滔天,叶洲拼了命地用身体撞墙,想要打断外面两人不知廉耻的交合,可锁链和撞击的细微响动融入进雷雨当中。“叶洲”紧紧抱着谢渊亭的脖子,高潮余韵时情难自抑咬他的耳朵,“渊亭,我是你的。” 叶洲无法接受,更无法原谅。 囚禁他的人渐渐减少了来监视他的次数,注射的药物也变少了,叶洲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用尽全力破坏墙上固定他的锁扣。 他在谢宅生活了两年,钟楼的设施他最清楚,他没有办法挣开锁链,但至少可以从这破烂的石灰墙上想办法。最后一次成功挣脱,是他把“叶洲”掐在地下室的楼梯上,被一记玻璃瓶砸在头部,断了叶洲想杀死他的念想,叶洲强撑着意识,终于从大敞开的窗户逃出去,见到了阳光。 “在逃出去的这些时间里,我没有一天不想着报仇,我要折磨他,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凭什么冒用我的身份和你生活?我一想到你们接吻上床,我就恶心得想吐,知道我有多愤怒吗谢渊亭?” 叶洲幽幽笑起来:“我听说那人怀了你的孩子,但流掉了,所以我好好检查了一遍,放心,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这种可能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好几秒,谢渊亭沉声道:“叶洲,有什么事你冲我来。他失忆了,他也是受害者。” “谢渊亭,你真是傻得太可爱了!”叶洲恶狠狠道:“受害者?如果他真不知情,为什么他会长得跟我一样,为什么他腺体会有我的信息素?谢渊亭,这叫早有预谋。车祸的事我只能笑他罪有应得,我当时应该拉着他一起死的,这样他就玷污不了你了,我嫉妒得发狂你知道吗谢渊亭?!” “他在哪?” “我不会让你见到他的,谢渊亭,你是我的alpha,我得不到的东西就算毁掉我也不会让别人染指。”叶洲阴冷地笑起来:“宝贝,你还要跟我离婚吗?” 叶洲走到谢渊亭面前,收起了阴鸷的一面,垂下眼眸抱住了谢渊亭的腰,轻倚在他肩头。叶洲脆弱的模样最能打动谢渊亭的心,他贝齿咬着下唇,说:“那晚傅辞没有碰过我,我的心里从来只有你。” 被终身标记过的omega是无法接受其他alpha的信息素,傅辞把他抱进酒店房间之后,叶洲的酒已经醒了个大半,昏昏沉沉睁开眼睛,傅辞似乎想趁机对他动手动脚,陌生alpha的气味一凑近,叶洲被熏得想吐,反手就是一巴掌过去,把傅辞当场扇懵了。 叶洲厌恶除了谢渊亭之外alpha的触碰,傅辞趁人之危的行径无疑激怒了他。 叶洲站起身往外走,傅辞用力从后面抱住他,声音中居然带了一丝哭嗓,傅辞不明白叶洲为什么不喜欢他,明明陪他一起长大的是他,帮他赶走混混的人是他,倾听叶洲所有烦恼的也是他,为什么叶洲始终不肯给他一个机会。 可爱情哪会讲什么道理。 叶洲崇尚自由,他喜欢生性潇洒的谢渊亭,这是契合他灵魂的终生伴侣。而傅辞此番卑劣的行为,意味着叶洲连朋友都不会和他继续做下去。叶洲把兜里的结婚戒指亮给他看,郁金香信息素里的龙舌兰气味愈加旺盛,叶洲已经是个被占有的omega,从灵魂到肉体,他此生只会属于谢渊亭一个人。 “我知道我错了,以前是我不好,我不知道如何表达爱,我以为只要挣很多很多钱,就能得到别人的认可,你的父母就会支持我们在一起,我就能配得上你,我……我太自卑了,对不起,我以后会改的。” 谢渊亭却说:“你放过他,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叶洲踮起脚 分卷阅读36 ,扳过谢渊亭的头,让他直视自己,眸光中带着暴怒:“你越关心他,我就越想弄死他。谢渊亭,你当真爱上他了?” 扪心而问,要说一点感情都没有是不可能的,但绝不可能是爱。谢渊亭是仅仅因为那人是叶洲的身份才产生了一丝留恋,但如果对方不是叶洲,那对他就毫无意义了,谢渊亭不想牵连无辜,叶洲失控的模样令他无比陌生,他不确定叶洲究竟会干出怎样的事。 “你不会爱上别人的,你只会爱我。”叶洲愉悦一笑,他从谢渊亭的眼神中找到了答案。 谢渊亭说:“既然如此,那个人对你没有任何威胁,你又何必在意他?” “当然有威胁了,我太了解你了谢渊亭,他身上有你的终身标记,又流过产,再见面你绝对会想办法补偿他,可我不想让你跟他有任何关联。” 叶洲冷冷说:“洗掉标记太有隐患了,我要彻底斩草除根,直接摘掉那贱人后颈的omega腺体,把他的脸毁掉,这样他就再也不能勾引你了,你想见到这样的结果吗?” 谢渊亭拧了下眉。叶洲势在必得地笑起来,抬起头,轻闭上眼:“吻我,谢渊亭。” “你宁愿我心里想着其他人和你接吻吗?” 叶洲脸色骤变,推了他一把:“你敢!”w?a?n?g?阯?f?a?布?y?e?i???u?w?e?n?2???2??????????? 谢渊亭正要说什么,却被叶洲的电话铃声打断了,这次不是工作,而是叶洲雇的几个打手拨来的。谢渊亭刚想回避,却见叶洲骂了一声:“饭桶!连关个人都办不到吗?” 想必是那个人顺利逃跑了,心头松了口气,谢渊亭拿食指敲了敲车头,待叶洲看过来,谢渊亭说:“你有事瞒着我。” 第23章 叶洲脸色僵了一下,若无其事捧着谢渊亭的手,捏他的食指说:“听不懂。” 谢渊亭把手抽出来,摁了一下车钥匙,径直打开驾驶座的门,叶洲知道他要去公司,跟着上前走了一步,依依不舍道:“今晚回来吗?” “叶洲,你最应该恨的是那个把你关起来的罪魁祸首,而那个人是谁你都不愿意告诉我,是信不过我吗?” 谢渊亭淡淡望着他,“或者说,那个人与我有关?” 叶洲心脏一跳,抬手捂住他凌厉的眼睛,说:“我不会害你的,渊亭,这件事不要查了。” 谢渊亭没再跟他废话,驱车前往公司,他这回是铁了心要跟叶洲离婚,谢渊亭决定的事情很少改变。叶洲被谢渊亭冷了几天,也不灰心,在家里等不到就故意去公司门口找他,门口保安早认识他了,大老远看见他就笑脸招呼,叶洲懵神地进了公司,正疑惑自己什么时候结识了这位大叔,谢渊亭的助理走过来,遗憾地说:“谢总出去见客户了,今天就不过来了,叶先生抱歉。” “是他躲我呢,还是真见客户去了?” 助理实在不敢惹谢经理这位心头宝,犹豫道:“要不我再联系一下他?谢总这几天都很忙,早出晚归的,午饭都很少吃,可能实在没有顾及到您的心情。” “公司出问题了吗?”叶洲敏锐地追问。 倒称不上问题,只不过树大招风,有些小公司作风不端,不钻研怎么在市面上好好发展,倒一门心思想着如何抹黑其他公司产品。 商战中惯有阴招损招,谢渊亭早有应对策略,只不过公司商誉是极为重要的,流氓公司不会在意这些,巴不得大公司跟他们撕破脸皮闹得越大越好,谢渊亭需要一步步收网,这些日子谢渊亭联系法务部正在收集关键证据。 叶洲不了解公司运营,帮不上什么忙,他皱着眉头,心乱如麻,他曾以为谢渊亭自小锦衣玉食,聪明稳重,无论是学业还是工作都应该平步青云,没想到谢渊亭也会遇到难以搞定的难题。 叶洲不由得自责作为伴侣的失职,结婚这些年来,谢渊亭细致入微地照顾自己,生病、受伤、发情期……无论发生了什么谢渊亭总能第一时间赶到自己身边,谢渊亭爱他,会为了他抛下所有,而叶洲却一直在索取,理所应当地认为那是alpha的责任,犹如一株依附在谢渊亭身上的菟丝花。 到头来他为谢渊亭付出了什么呢? 叶洲口口声声说爱他,想成为配得上谢渊亭的omega,可无数次吵架、冷战、背着他去参加恋爱综艺、和不同alpha搞暧昧……被爱的人都有恃无恐,叶洲伤透了谢渊亭的心,他从没好好关心过谢渊亭,也不曾了解过他——谢渊亭最近在忙什么、谢渊亭喜欢什么、谢渊亭讨厌什么……叶洲突然很想扇自己一耳光。 谢渊亭每个月会腾出几天去见谢父谢母。 如果换作一年前,听说谢渊亭决定离婚,他俩一定双手赞成,但现下却是有些犹豫了。谢渊亭没有向他们告知叶洲车祸换人的事,没必要,谢渊亭不想二位在此事上多加烦心。 庄女士砌了两壶热茶,递到他手边说:“你长大了,有自己的判断,妈相信你。但是叶洲才刚流产,会不会……不太妥当?” 谢渊亭这才迟迟考虑起“叶洲”的情况,不禁责怪于自己的冷血,他已经调查清楚车祸当晚的情况,叶洲的遭遇绝非偶然,而是一场精心谋划,可诡异的是,他居然找不到那位冒充叶洲omega的任何资料,或许是他手头的人脉有限,谢渊亭只好来求助自己的父亲。 “知道了,我会处理好。”谢父沉吟道:“最近天气凉了,记得在里面多添衣服。” “下午有没有空?妈带你去买点新衣服。”庄女士靠在谢渊亭肩上,长叹口气:“本来定好了你和叶洲一人一套……算了算了,不提了!妈希望你能得到幸福,找个对你好的人共度余生,其他你自己看着办吧。” 可离开叶洲,他真的能获得幸福吗?谢渊亭对此持悲观态度,他很累,不想再爱上任何人了。 庄女士拉着父子二人在商场里转悠,左手挽一个右手环一个,服装店的导购亲切地过来接待他们,趁庄女士换衣服的间隙,谢家父子十分默契地并排坐沙发上歇息,女人买衣服时的精力是无穷无尽的,庄女士偶尔出来象征性地问二人意见,父子二人非常尽兴地提供情绪价值,直把庄女士吹得天花乱坠,庄女士捏着裙子宠溺地笑:“真受不了你们爹俩。” “公司最近还好吧?我听说了最近的事。” “能处理,爸你放心。” 庄女士途中去购置一些化妆品,谢父问起近来公司事务情况,虽然已至退休年龄,但他依然关心谢氏集团里大大小小的事。谢渊亭讲了一些自己的举措,谢父静静听着,偶尔提点一两句。 谢渊亭看着他,似乎想说什么,表情有一丝犹豫。 “怎么了?”谢父噙着笑问他。 谢父平日威严沉稳,对家里人却是宽厚慈爱 分卷阅读37 的,或许也受到了庄女士的影响。谢渊亭在父亲面前向来没什么隐瞒,片刻,谢渊亭转头问他:“爸,你当初和妈结婚后,私底下有没有派人去找过……我生母的消息?” 谢父抬手按了按谢渊亭的肩,说:“我找了她好几年,几乎把国内翻遍了,都没有找到她的影子。她,就是你的生母,没有任何亲人,唯一抚养长大的奶奶离世了,我去的时间没有赶上最后一面,你十岁那年听说她去了国外定居,我这才再没有打扰她。” 谢渊亭若有所思地点头,谢父问他:“怎么问起这个?”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谢渊亭摇头说:“爸,你现在跟妈在一起幸福吗?” 谢父看了眼在货架上挑挑选选的女人身影,说道:“当然。幸福是有多重含义的,有时候爱情不一定是婚姻生活的全部,你想要什么,就得拿对等的东西来换。生活久了,爱情自然变成亲情了,那不如一开始就当作家人对待,有什么不可以呢?爸在爱情上是个失败的男人,我不希望你陷入到我年少时期的两难境地,所以我和你妈想为你创造一个相对自由的成长环境,渊亭,你对我们来说是上天的恩赐。” 谢渊亭不免动容:“能成为爸和妈的孩子,已经是我最大的幸运了。” 谢父伸手搂了他一下,庄女士斜挎着几个纸盒回来,笑着说:“聊什么呢?来,小亭,这是给你的。” 庄女士将一支未拆封的爱马仕香水递给他,这味道庄女士不喜欢,丢掉又稍觉可惜,谢渊亭习惯了成为母亲大人的垃圾桶,顺手收进兜里去了。谢父从庄女士手里接过纸盒,说:“你儿子长大了,想着怎么报答他生母呢。” “在国内还好找,国外就难说了。”庄女士叹口气,溺爱地揉了揉谢渊亭的头顶:“总有一天会找到的。” 谢渊亭陪了父母两天,在公司附近租了一个房子,他实在不愿回谢宅,这几日叶洲几乎把他的电话打爆了,或许是终于发现谢渊亭铁了心要跟他离婚,等到失去才知道弥补,谢渊亭却不再愿意回头了。 只要一想起叶洲,胃部就隐隐泛疼,紧跟着五脏六腑都灼烧起来。谢渊亭把网页上关于叶洲的桃色绯闻视频叉掉,去饮水机旁接了一杯热水,指骨用力到发白,谢渊亭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的信息素有些紊乱,从抽屉里取出急救箱,将几颗药片囫囵咽下去。 他之前一直在定期服用延缓易感期的药物,越是顶级的alpha易感期内的反应越是强烈,抑制剂的效果对谢渊亭没太大用,他只能用药物和针剂来捱过那一阵时间,虽然有好处,但副作用的伤害也是极大的,他必须定期到医院接受身体检查。 叶洲在下班后的公司门口堵住了他,半个月没见,叶洲的状态比想象中更糟,眼窝深陷,脸色苍白憔悴,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看起来随时会被风吹倒。 经纪人曾试图联系谢渊亭,让他帮忙劝劝叶洲,叶洲拖欠档期已经很久了,精神状态似乎不是很好,导演不敢让他试戏,现在看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谢渊亭收回心神,打算无视他,擦肩而过的时候被忽地握住了手腕。 “为什么不回家?” 叶洲抬头望着他,眼球里布满了血丝:“我一直在等你,从天黑等到天亮、又从天亮等到天黑,我可以理解你很忙,但是你不能不接我的电话啊,谢渊亭,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谢渊亭疑惑道:“我有说过我要回家吗?” “你没有,但是……”叶洲咬了咬唇:“但那是我和你的家啊!” 谢渊亭似是嘲讽道:“才几周没理你而已。叶洲,结婚这两年来,你又回过多少次家、接过多少次电话、回过我多少次短信呢?寥寥无几对吧?我只是用你曾对待我的方式对待你而已,还没到过分的程度,这就已经受不了了?” 叶洲面色白了一瞬,谢渊亭不想过多纠缠:“我临时见个朋友,要没什么紧急的事你就回去吧。” 路边赵驰非摁了下喇叭,见是叶洲,灰溜溜把车窗玻璃闭了上去。叶洲挡在谢渊亭身前,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谢渊亭,我是你的omega!难道我还没有你的朋友重要吗?!” 叶洲的嗓门有些大,来来往往的行人驻足看热闹,谢渊亭淡然望了四周一眼,提醒道:“大明星,你想明天上头条吗?” “那又如何?我早不想干了!谢渊亭……” 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拍他们,谢渊亭脱下外套砸在叶洲头上,冷声打断他:“在家等,我今晚有事跟你说。” 浓浓的龙舌兰信息素罩过来,叶洲瞬间什么脾气也没有了,抱着谢渊亭的黑色西装外套,心底有些飘飘然。他忍不住嗅了嗅靠近腺体那处的衣领,抿着唇期待地问:“可以给我一个吻吗?” 谢渊亭没理他,走到路边拉开车门,赵驰非全程惊愕地望他:“你这家庭地位什么时候变这么牛逼了?你还是谢渊亭吗,终于轮到农民翻身把歌唱了?” “先开车。”谢渊亭单手系上安全带,说:“导师的礼物买齐了吗?” “都在后备箱呢,待会儿先去接个人。” 谢渊亭点了下头,他和赵驰非此行是去为他的研究生导师庆生,地点安排在一所高档宴厅。谢渊亭大学毕业后保送读研,和赵驰非因此结识,两人都是金融系高材生,导师德高望重,很器重他们,谢渊亭刚到就和老师亲切地握了握手。 导师没有劝酒的癖好,一桌子人都喝的饮料或红茶,这算是个小小的老同学聚会,导师手下带过的几届学生争先恐后讲述自己毕业后从事的工作,大多事业有成,现在结婚带娃的有好几个,导师眼尾都笑出皱纹了。谢渊亭准备了几盒国外特效药,导师年纪大了血压高,身体不怎么健康。 正聊到一半,叶洲的电话又打来了,谢渊亭跟桌上的人说了句抱歉,起身去接。外头落了点雨,秋夜的晚风微凉,谢渊亭草草应付几句,要转身时,有人叫住了他。 “谢总?怎么在这里遇到你啊,真巧真巧!” 是公司以前的某位客户,谢渊亭嘴角抿着淡笑,和来人一一打过招呼。谢渊亭为人绅士有礼貌,气质出众,任是谁看了不由得心动一番。他漫不经心一瞥,恰好撞见了人群里正凝望着他的炽热目光。 “这位是我侄儿,你们肯定是第一次见面吧?宴清,打招呼!” 客户大刀阔斧把男人往谢渊亭面前推了一把,男人差点撞上谢渊亭宽大的胸脯,白净俊气的脸蛋红了一红。 男人模样极为年轻,眼眸却如同碧玉玛瑙一般清澈深情。谢渊亭微怔,男人自我介绍道:“谢总您好,我叫周宴清,好久不见,您长得比高中时候更加英俊了。” “好久不 分卷阅读38 见,毕业后过得怎么样?” “凑合,唯一不适应的地方就是没人给我补习功课了。” 谢渊亭和周宴清默契地笑起来。客户一脸诧异,拍了拍周宴清的背,“你俩这是……早认识了?” “嗯,谢总和我高中起就是同学,也算熟悉好几年了吧。”周宴清笑得温文尔雅,只不过耳根子隐约有点红:“我很喜欢很喜欢谢总。” “那你们多聊会儿天啊,我搁这儿是不是打扰到你俩叙旧了?” 谢渊亭摇头:“我在这边还有事,失陪了,下次聊。” 客户象征性地拦他,周宴清直直站在一旁,什么都没说,只一个劲儿盯着谢渊亭,眼底带着旁人察觉不到的眷恋与温柔。 谢渊亭返回包间与导师敬茶,闲谈到晚上十点半,秋风扫落叶,街头巷尾亮起了斑斓的霓虹灯。几位师兄弟没喝酒都有些微醺了,谢渊亭给他们各自叫了计程车,要往回宴厅取自己的手机时,偶然望见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 谢渊亭有几分讶异:“你还没走?” 听见了谢渊亭的声音,周宴清脸上的疲惫一扫而光,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快走几步来到谢渊亭身边,脸颊红扑扑的,兴奋地说:“谢总您也还没走呢?!太好了!” “叫我谢渊亭就好。” 周宴清比他小,上高中的时候周宴清会喊他谢哥,叫谢总未免太生疏了,但是周宴清又不肯喊全名,毕竟周宴清是尊敬他的。周宴清像小狗一样嗅了嗅,说:“谢哥你没喝酒吗?我会开车,你要回家的话我送你啊。” “谢谢,不麻烦你了。”谢渊亭拒绝:“改日再聚。” 谢渊亭虽然看起来温和,骨子里却是生冷的,他说拒绝那就一定是拒绝,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周宴清心底明了,莞尔一笑道:“好,那我送你上车,谢哥路上小心,早点休息。” 车速平稳,司机是周宴清执意帮他叫的,怕他深夜开车不安全。谢渊亭闭眼浅眠着,手机叮咚一声,他以为是叶洲发来的消息,撂开眼皮瞥了眼,不是叶洲。 是一个陌生用户给他发来的微信好友申请。 第24章 对方的头像照片是一只萨摩耶小狗,没点开之前以为是白绒绒的蒲公英,备注是“周宴清”。谢渊亭通过了好友申请,萨摩耶小狗立刻就发来了好几条消息,看样子是守株待兔,在这儿候着他呢。 看文字也能想象出周宴清欢喜的劲儿,这点倒跟高中一模一样,有什么心思都藏不住。 周宴清隔了一小会儿,问他:「谢哥,我闻到你身上有药味,你最近是在吃药吗?生病了吗?我认识很厉害的医生,你有任何不舒服可以跟我说,我很靠得住的!」 谢渊亭盯着那几排字,心头再次惊讶了一番。周宴清心思也太细腻了,在相处之中只觉得他是个很真诚纯粹的小孩,如果不看他的眼神,他的一切举动都是自然的,没有半分僭越。 谢渊亭连续用药好几周了,不说好哥们赵驰非,连最亲近他的叶洲都没注意到,却被短短见了一面的周宴清发觉了,谢渊亭心情有些复杂。 「只是小感冒」 「那就好,我看了天气预报,最近天气转凉了,谢哥要注意多加衣服啊,西装太薄了御不了寒,我这有好几件新买的毛衣围巾,谢哥你有空吗?我过来拿给你(狗狗表情包)」 「不用,你备着吧」 为了避免周宴清继续发给他令人为难的请求之前,谢渊亭率先结束了话题:「到家了,下次聊」 谢渊亭把车费转账给对方,周宴清没收,连发了好几个表情包,打趣说这么久没见,谢哥跟自己生疏了。 其实也不是刻意避嫌,这只是谢渊亭的个人习惯,他不喜欢和旁人走得太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高中那会儿都没太开窍,两个大男生喝同一瓶水都没问题,但现在谢渊亭作为一个结过婚的alpha,尽管在跟叶洲闹离婚,但毕竟心里是装着人的,比起欲望,谢渊亭更忠于自己的感情。 周宴清十七岁那年分化成了omega,宴厅见面时谢渊亭不经意瞧见他后颈处有两个浅淡的齿印,大概已经被终身标记过了,周宴清或许有了自己心仪的alpha。于情于理,谢渊亭应该跟他保持距离。 可令谢渊亭疑惑的是,自己这一路来都没有明说自己家的地址,而周宴清为他叫的司机却神奇地把他送到了谢宅附近,仿佛早就知道他要去哪儿似的。 谢渊亭推开谢宅大门,屋里的灯是亮着的,桌上盛着凉掉的排骨汤,谢渊亭换了拖鞋,一边解腕表一边往楼上走,叶洲或许早休息了,谢渊亭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房间内的人。可当他走到卧房门口时,闻到一股溢出来的淡淡香味,旋在门把手上的动作不禁一顿。 卧室杂乱,谢渊亭的衣物堆满了床铺,叶洲头发凌乱,皮肤透着淡粉,一身情欲刚褪下。 他听见开门的动静,稍微动弹了一下,上身只披了件谢渊亭的衬衫,浑身光溜溜的,腿间的器官还半勃着。谢渊亭对叶洲的求爱信息素无动于衷,只说:“吵醒你了?” “谢渊亭,你回来啦?” 叶洲迷迷糊糊爬过去,脸颊扑在谢渊亭裆部,去蹭那沉睡的巨物。谢渊亭掐着衣领把他丢开,冷漠道:“去洗个澡清醒一下。” “做吧,我太想你了。”叶洲夹紧双腿,嗓子半哑着:“我太难受了谢渊亭。” 谢渊亭还是狠心把他拖进浴室。花洒利落地喷下来,叶洲闭上双眼,已经做好洗冷水澡的准备,没想到水温是暖的,叶洲趴在浴缸上,眼眶渐渐红了。 谢渊亭裤腿湿了大半,他抱臂倚在门槛上,就跟那晚撞见戚竹在叶洲房间里一样的神情。叶洲心里有些慌,他开口打断沉默:“谢渊亭,怎么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车祸后被许妈绑架到钟楼的事?” “你都……知道了?” “是因为我,所以你才没有追究她的原因,是这样吗?” 叶洲僵了一瞬。车祸的事闹这么大,肯定不只有一个幕后策划者,而叶洲只字不提那晚车祸发生的完整情况,必然有什么隐情,谢渊亭早该发现其中的不对劲。 许妈在谢宅待了十几年,是最了解谢宅的人之一,而她也最有可能把叶洲藏在钟楼里,因为只有她配有钟楼的钥匙。 只是谢渊亭不明白,许妈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做于她究竟有什么好处,于是他彻夜调查许妈的生平资料,终于在其中发现一丝端倪。 许妈,原名尚舒月,父母早逝,生于北方一所小城市,家境贫寒,大学毕业后几年在亲戚的资助下去了国外生活,回国之后改名换姓,来到谢家应聘保姆。当时小渊亭正好被谢父接回家,这 分卷阅读39 一切的时间节点和谢渊亭的回忆恰好对应上。 “你见过她了吗?”叶洲涩然地张开嘴。 谢渊亭点头,他去见她的时候想过千百万种猜想,比如叶洲脾气不好,引得许妈记恨,或者许妈想通过绑架叶洲的方式向谢渊亭勒索钱财……但他终归没有想到,许妈竟然是他的亲生母亲,而她做的所有一切,都是在为了她的儿子报仇。 许妈毕竟是谢渊亭的母亲,她可以抛下爱情,却割舍不掉怀胎十月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在生下小渊亭后,她没有远走他乡,而是一直找人打探着小渊亭的消息。 许妈辗转国内外,偶尔给小渊亭偷偷送一些吃的穿的,在谢渊亭十岁那年,她终于找到了机会,可以正大光明接近小渊亭,她成为了谢宅的管家,谢父和庄女士工作忙,许妈把小渊亭一点点带大。刚开始小渊亭还有些警惕,时间久了,慢慢趴在她腿上稚嫩地唤她“许妈”“许妈”。 小渊亭不明白她为什么流泪。 许妈用命在呵护谢渊亭成长,谢渊亭一天天长高,相貌堂堂,风度翩翩,无论在家还是学校里都足够优秀成熟,许妈欣慰,认为能配得上她儿子的一定也是一位相当优秀的人,可谢渊亭领回来的omega实在不尽人意。既没有过人的背景,也没有像她一样珍爱谢渊亭,许妈想,无所谓了,只要能对谢渊亭好她就满足了,可就这卑微的一点点要求,叶洲都没有做到。 叶洲不知道谢渊亭不喜欢吃辣,不知道谢渊亭有胃病,不知道谢渊亭认床,对灰尘过敏。 谢渊亭记事起是在没爹没娘的童年中长大的,他没少为此受到其他小孩的欺负,谢渊亭瞒着不说,可他时常会望着其他小孩一家三口的背影羡慕地瞧。许妈注意到了,谢渊亭从小没有安全感,他依赖家庭,渴望得到爱人的认同,可叶洲从没有承认过他,在叶洲看来,工作比爱情更加重要。 谢渊亭是叶洲随时可以放弃的备用选项。 通过跟踪,许妈注意到了叶洲跟一个单身alpha走得很近,二人时常会去咖啡厅约会,叶洲会跟他抱怨工作和家庭的不顺心,alpha温声安慰他,覆在叶洲手背上的手迟迟没有拿开。 就是从这一刻起,许妈动了杀心。 叶洲毫无疑问是出轨了,无论从肉体还是精神,许妈看着傅辞抱起叶洲进了电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用不着想象了。谢渊亭不需要不忠的伴侣,他舍不得的人,许妈会帮他解决,由此,她制造了一场天衣无缝的车祸事件,连谢渊亭第一次都没查出什么异样。 “她想杀死我,可我命大,硬生生留着一口气。” 叶洲从浴缸中起身,拿起浴巾随手擦了擦头发,他面色有些难堪:“谢渊亭,我真的没有出轨。” “第二个问题,失忆的人现在在哪?” 谢渊亭不想计较叶洲有没有出轨的事,这个答案对他已经不重要了,喜欢的反义词是不感兴趣,他现在正在逐渐适应不喜欢叶洲的自己。 叶洲赤身裸体站着他面前,冷声道:“我死也不会告诉你。” 既然谈不拢,谢渊亭就不打算浪费时间了,他伸手去拿车钥匙,叶洲快他一步抢过,握在半空,威胁说:“谢渊亭,你没有注意到家里的锁都被我换过了?你现在想出门吗?求我啊。” 谢渊亭愣了一下,不信邪地去拧卧房的门把手,果然被锁住了。谢渊亭眉间蕴着黑气,冷声说:“叶洲,这不好玩,门钥匙给我。” “想要啊?宝贝,你得自己来拿啊。” 叶洲双手勾住谢渊亭的脖子,白皙的肌体紧紧贴住谢渊亭的黑色法兰绒西装,金属腰扣冰得叶洲往回缩了一下,挺立的半身暧昧地摩擦谢渊亭笔直的西装裤。 浴室里带出来一团薄薄的水蒸气,叶洲全身都是湿的,谢渊亭冰冷的目光犹如一针催情剂,烧得叶洲欲火连绵,理智的弦瞬间崩断,叶洲握住谢渊亭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带领他来到最隐秘炙热的深处,他朝谢渊亭耳畔吹气。 “卧房门钥匙在里面,取不出来了……谢渊亭,你帮帮我好不好?” 谢渊亭嗤笑出声,捏住他的下颚,“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欠操。” “还不都是怪你。”叶洲伸出舌头舔舐他的手指,眼中带着水雾,含情脉脉地说:“你以前对我太好了,我受不了你有任何一点不喜欢我。” “自己扣出来吧,我今天没心情。”谢渊亭淡淡说:“易感期延后了。” “怎么又延了,我分明记得就是今天……” 叶洲皱着眉头嘟囔,尽管他努力释放求爱信息素,可寥寥无几的匹配度还是让谢渊亭起不了半分情欲,硬不起来。叶洲挫败地抱着他,大腿环在他腰身,破罐子破摔说:“那你给我一点信息素。” 在浓密的龙舌兰信息素中,叶洲达到高潮,他瞳孔失焦,不断唤着谢渊亭的名字,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精液弄脏了洁白的床单。 谢渊亭拿被子盖住叶洲敏感的身体,去浴室清洗体内排出的钥匙。 正要开锁走人的时候,叶洲平静地睁开眼睛,突然问:“谢渊亭,你还爱我吗?” 谢渊亭全程冷眼旁观他的求爱、他的高潮,换作以前的谢渊亭绝不可能如此无动于衷,易感期不是借口,而是谢渊亭已经对他毫无兴趣了。 叶洲觉得胸口有些泛凉,泪水粘湿了枕头,他把被子往上掖了掖,想找地方把自己埋起来。 “爱。”卧室一片寂静,谢渊亭回答他。 第25章 爱。可是已经不想爱了。 有些习惯是随着时间刻入骨子里的,如果妄图改变,就必须剜肉补疮,动骨伤筋,连着那一处相连的血肉一起剥离下来。比如谢渊亭会惦记某个人,会记得郁金香的浇水日期,比如习惯性地熬排骨粥,比如…… 比如,他会爱叶洲这件事。 相恋多年,谢渊亭对伴侣已经熟悉到连他一个眼神都知道他在想什么,连叶洲的小动作小癖好他都熟记于心,谢渊亭爱他已经成为了一种下意识的身体习惯。叶洲也许没有背叛他,只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内心,可能谢渊亭正钻进了一个牛角尖,过不了几天他自己就会想通这件事。 但此时此刻,谢渊亭不后悔自己作出的决定。 他在夜色中赶回了出租屋,路上淋了点雨,吃了药睡下了,半梦半醒间他听见救护车的响声,周围一阵刺耳的尖叫。 邻居被突然爆发的顶级alpha信息素熏得发狂,早上六点起来敲隔壁家的房门,门没关严实,一进门发现谢渊亭瘫倒在地板上,浑身颤抖,几近晕厥。 不是发烧,是易感期内的信息素急剧紊乱导致的。医生警告谢渊亭不能再服用药物了,否则腺 分卷阅读40 体功能损伤,谢渊亭这辈子都别想治好。 “你现在当务之急是找个omega结合。” 医生拿着诊断单说:“要是个正常alpha我还可以使用强效针剂,但你的信息素是最顶级的,必须通过生理上的疏导加以治疗,我是不敢乱开药的。易感期本就是每个alpha的正常现象,你已经把你的腺体折磨坏了,现在状态很危险,暂时建议住院治疗吧。” “谢谢医生。” 公司还有那么多事,谢渊亭没办法安心住院,只能隔三差五去医院检查,得到的结果却是一次比一次糟糕。医生还是那句话,谢渊亭需要omega。 做爱。 整个出租屋内全是辛辣狂野的龙舌兰酒香,谢渊亭暴躁地打开电脑,他和叶洲还在闹离婚,他是绝不可能随随便便和一个他不爱的omega上床,腺体烂掉就烂掉吧,谢渊亭憋屈地闷了一杯咖啡,看了眼助理发来的邮箱,周天傍晚有场酒局。 决定离婚之后,除了工作,唯一的变化就是谢渊亭的生活突然闯入了周宴清这个人,虽然谢渊亭不愿意承认,平日里也不怎么搭理他。微信聊天记录全是周宴清一个人的消息,关于天气的、关于美食的、关于如何保持身体健康的,周宴清自己就能找到几十条话题。谢渊亭戳了戳萨摩耶的头像,有点无奈:「周宴清,我在上班」 「不好意思谢哥,那我等你下班再给你发!」 「上班辛苦啦~(狗狗表情包)」 谢渊亭有些招架不住周宴清的热情,双商正常的人都能瞧出来周宴清的小心思,谢渊亭自从结婚后就没摘掉戒指,周宴清不可能不知道谢渊亭已经是有主的alpha,这样的搭讪方式实在诡异。 谢渊亭叹口气,收拾文件去了酒局。 酒局上不乏有人敬酒,谢渊亭的手机亮个不停,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蹦出来,有叶洲发来的,也有周宴清发来的,还有些不知所云的客户来信。谢渊亭点开看了眼叶洲的短信,似乎是家里的灯泡坏了,晚上黑漆漆的看不见,谢渊亭手指一顿,站起身要跟酒局上的人告别,说家里有急事。 客人当然不肯放他走,谢渊亭酒量好,给大家敬了几杯酒赔罪,走到门口时脚步已有些虚浮了,后颈疼痛难忍,信息素不受控制地飘出来,谢渊亭警铃大作,赶紧点开手机要叫车,这时候一通电话打过来,谢渊亭的意识就断在这里。 似乎有人将他抱上车,似乎有人摸了摸自己的后颈,似乎有人一直守在他身边,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心感包裹了谢渊亭全身。 w?a?n?g?址?发?b?u?页?i????μ???e?n?????????????????o?? 混混沌沌再度醒来,酒精带来的错乱感还未完全消失,手臂抗在一人肩上,有双手在自己腿间来回摸索。 周围乌漆墨黑,应该是深夜了,看不清对面人的模样,只有一圈轮廓。 谢渊亭皱了皱眉,嗓音半哑,呵斥道:“摸什么呢?” “钥匙。” 那人声音很轻,谢渊亭不确定对方是谁,他从自己右侧口袋里找出一串钥匙递给他,男人接过钥匙开门,扶着谢渊亭歪歪扭扭撞进门。谢渊亭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他身上,结果对方一个腿软,谢渊亭径直砸在他胸口。 “你屋子里……信息素为什么会这么浓?” 男人声音发抖,听起来被信息素影响得不轻。谢渊亭从地上站起来,摸着墙角寻找电灯开关,突然往后被推了一把,谢渊亭没站稳,重重撞在墙壁上,后脑勺被手掌心垫着,倒没磕上,谢渊亭的呼吸却蓦然止住了。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i??????w?e?n?2???2????????????则?为?屾?寨?站?点 嘴唇压着两瓣湿软的东西,慢慢辗转,谢渊亭睁大眼睛,对方绒长细腻的睫毛扫在他脸上,很轻、很痒,极尽温柔地试探他。 谢渊亭心中愕然,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能被人抵在墙壁上强吻,关键是这强吻还如此纯情,像小学生亲脸蛋似的,谢渊亭怀疑自己是不是醉酒醉疯了产生的幻觉,下一秒,对方的唇稍微挪开,似乎觉得不够满足,伸出舌头舔了舔谢渊亭的嘴角。 谢渊亭:“……” 乱套了。 混乱的信息素铺天盖地迸发出来,带着强烈的进攻欲,对方亲吻的动作逐渐加重,捧着谢渊亭的脸去搅他的舌头。只有omega才会被alpha的信息素蛊惑,谢渊亭摸到了男人后颈娇软的腺体,被标记过,是叶洲,谢渊亭霎时松了口气。 男人踮起脚尖,抬起头去啄谢渊亭的脸颊和眼尾,绵软的亲吻滑到了脖颈,男人张嘴含住谢渊亭滚动的喉结,在凸出的锁骨处留下好几道草莓痕迹。谢渊亭的手指插入到男人头发里,低低笑起来:“知道怎么做吗?” 当然知道。 男人顺从地跪下来,解开了谢渊亭腰间的金属腰扣,拉链拉下来,里头勃起的硬物弹出来,“啪”的一声打在男人白皙的脸颊。谢渊亭抓住男人的短发,粗暴得像在对待一个飞机杯,不等喘息的间隔,谢渊亭挺腰而入,好几个深喉,男人剧烈地咳呛起来,抱着谢渊亭大腿,细窄的咽喉收缩,男人尽力不咬到谢渊亭挤入的器体,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凌辱,谢渊亭满意地笑了笑:“宝贝真棒。” 易感期的alpha向来喜怒不定。 被欲望主导的谢渊亭比平时直白得多,也野蛮许多。 口交到一半,男人腮帮子和头皮发疼,眼睛却亮晶晶的,没有丝毫惧怕,他低头擦掉下巴流出来的口水,亲了亲谢渊亭的半身,站起来,在他面前窸窸窣窣脱掉了衣服。 他们亲得难舍难分,跌跌撞撞搞到了浴室。滑腻的浴液从胸膛一直流淌到小腹,男人赤身露体一丝不挂,谢渊亭却如同正人君子一般,甚至外套都没有取下来。这仿佛成为他们之间的一种情趣,男人没有强迫谢渊亭脱衣,反而更加卖力地取悦他,手掌从衬衣下摆探进去,爱抚、挑逗,谢渊亭的腹肌坚硬得像是石头。 在心爱的alpha面前,信息素对omega是致命的催情香。谢渊亭掰开因为羞涩而紧闭的大腿,食中二指沾到了潮湿的水渍。男人的身体被爱欲狂潮盛满,无论从身体还是灵魂都是谢渊亭一人的猎物,他激灵地弹起来,按住谢渊亭的手臂,委屈地说:“不要这个。” 要你。 男人看起来乖巧而顺从,可真正做起来才发现他这么不好打发。比如男人不要后入式,他要看着谢渊亭的眼睛,一仰头就能吻到谢渊亭的唇,他不要手指的开拓,又比如他不要温柔的性爱,他要谢渊亭毫无保留地粗暴虐待他。 进入的时候稍微有些困难,穴口太窄了。谢渊亭把缠在腰身的小腿拿下来,抗在肩头,狰狞猩红的器物抵在臀缝,男人大口大口喘息,一种被撕裂的痛感传遍全身,但很快被强烈的快感所替代。谢渊亭挺腰挤了进来,柔媚的穴肉吸吮着他 分卷阅读41 ,比口交的滋味爽上千倍万倍。 谢渊亭拧他的乳头,恶劣地说:“怎么,你和傅辞没有干过这样的事?” 男人的表情一瞬间变得茫然,他亲亲蹭蹭谢渊亭的下巴,固执地说:“没有其他人,我只会和喜欢的alpha做爱。” 谢渊亭轻嗤一声,似乎不相信对方在床上的甜言蜜语。 出租屋的床铺是单人床,质量不好,一摇起来就吱呀作响,omega破碎的呻吟声被吞没。 谢渊亭被男人紧紧缠着,抽插的姿势有点费力,男人抿着唇,把谢渊亭按在身下,绯红着脸往下坐,两个大腿迎着谢渊亭张开,从这个姿势往上看,可以完整欣赏到淫靡红肿的血口是如何将柱状物艰难地整根咽下。 高昂的龟头刮擦过男人深处的敏感点,甬道瞬间收紧,一股热流随之喷了出来,谢渊亭爽到头皮发麻,男人手足无措地说对不起,俯身去亲谢渊亭的额头。 “潮吹了?之前可没见你这么快活。” 经过十几轮疯狂的律动,谢渊亭掐着男人的腰,性器含在里头缓缓地往里挤压,男人喘着粗气,精疲力尽挂在谢渊亭肩上,腿肚子发颤,跪坐在谢渊亭胯骨上的屁股仍在无意识地晃动。 感受着性器开始变大,男人吃痛地抓紧一侧床单,右手抚摸谢渊亭宽阔结实的背肌,咬他的耳朵说:“再进深一点。” “给我信息素。” 谢渊亭体内成结了。 w?a?n?g?址?发?布?y?e?i?f???w?è?n?????????5?.???o?m 他单手掐着男人的腰,将他再次压回床上,两人的身体嵌得严丝合缝,仿佛他们生来就该是一体的。男人垂手摸了摸下体,触到一手湿泞,自己的穴口被撑大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谢渊亭往里蹂躏着他,不知疲倦,恨不得将囊袋都塞进去。 男人被操得翻白眼,alpha狂野的发泄只有易感期才能展露出来,可谢渊亭的易感期明明不是这几天。床铺摇晃的节奏加剧,男人知道谢渊亭快要高潮了,于是支起身子迎合他。 信息素涌了过来,谢渊亭呼吸一顿,似乎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扯下去,可男人不依不饶地勾住他,疯狂往下起坐,下体的水液简直要被肏成白色的泡沫,谢渊亭一口咬住男人的肩膀,终于,一股痛意连同下体带来的快感,甬道内射入一束滚烫的精液,男人被彻底填满,可就在他想要亲吻谢渊亭的时候,男人被猛然踢到了床下。 室内的灯光一下子亮开,男人被刺得眯了下眼睛。 谢渊亭站在他面前,目眦尽裂,他掐住男人的脖子,不可思议道:“周宴清,为什么会是你?!” 在高潮来临的前一秒,谢渊亭闻到了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陌生气味,不是软腻的郁金香,不是叶洲——谢渊亭刹那间如坠冰窟,想要就此抽离,可男人的穴肉死死含住他。 快感一波接一波涌来,谢渊亭不受控制地射入周宴清身体里,咬了他的肩膀。谢渊亭第一次与陌生男人苟合,周宴清温柔热情,给了他如同抛入云霄般无与伦比的快感,下一秒却将他置身于冰冷绝望的死寂之地。 周宴清弯起眼睛笑起来,他赤裸着身体,里里外外都是欢爱过的痕迹,谢渊亭觉得刺眼,周宴清却恨不得他多欣赏一眼。 “你以为和你做爱的人是谁?谢哥,你刚才明明很爽啊。” 第26章 谢渊亭在酒局昏迷时,周宴清恰好在附近。谢渊亭身上烫得厉害,也醉得厉害,电话是叶洲打过来的,周宴清随意瞥了一眼,将谢渊亭从沙发上扶起,无视来电铃声,直接把他手机关了机。 眼不见心不烦。 他强吻谢渊亭没有遭到拒绝,周宴清大致猜到谢渊亭应该不知道他是谁,却没想到对方直接将他当成了叶洲,周宴清心里顿时不爽起来,很不爽,非常不爽。 他脖颈和腰间遍布几道深红的指印,胸口处有被嘬出来的吻痕,最精彩的莫过于穴口那处,乳白色的精液沿着大腿根往下淌,看起来像是失禁了一般,浑身上下没哪一处不散发着放纵过的痕迹。 谢渊亭脸色难看得要命。周宴清攥了攥拳,惨兮兮抬眸:“谢哥,我肚子好涨……全是你弄进来的东西。”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谢渊亭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冷下声音道:“你想要多少钱?开个价,犯不着用这么下劣的手段接近我。” “随便我提吗?” “只要你开口,没什么我办不到的。” 周宴清忽而笑道:“好啊,我的请求就是,谢哥你以后别再吃什么乱七八糟的药了。如果易感期得不到疏解,可以随时联系我,我是优质的,匹配度应该和你很高,请不要再做伤害自己身体的行为了。” 谢渊亭蹙眉,周宴清朝他走过去,说:“不要这么戒备地看着我,我没有调查你,只不过在送你回家时看到了口袋里的病历单。谢哥,我私心地问一句,你在延迟易感期吗?” “跟你无关。” 想也是这个回答。 周宴清去牵谢渊亭的手,指腹一触上去,谢渊亭却像碰到什么极为恶心的东西,一把将他挥开。周宴清故意把谢渊亭逼到角落,往他耳畔轻浮地吹气,“谢哥,你分明那么厌恶我,可第一次和我上床就成结了,这是不是说明,你身体其实很喜欢我的?要不考虑一下?” “周宴清,我已经结过婚了。” “嗯啊,我知道你有omega,但是那个o明显没有满足你啊,不然你为什么会吃药延迟易感期?” 周宴清点了点肩膀上的牙印,说:“你要是过不了心里的坎,我们也可以慢慢来,不谈感情只做爱,我不会影响你正常的生活,谢哥,我们其实很合拍。” 谢渊亭嗤笑出声,反复抿着这两个字,“炮友?” 周宴清微怔,谢渊亭淡然道:“免了,我没这么多精力,你还是找别家的a吧。浴室在左手门边。” 周宴清松了口气,他捡起散落在地下的上衣内裤,想到了什么,说:“谢哥,你把你衣服脱下来给我吧,你身上都被我弄脏了,刚好我一块洗了。” “有洗衣机。” “我知道你有,但,还是给我手洗吧……”周宴清脸上绯红,撑着墙,艰难地俯身拿花洒冲洗腿间,小声说:“是被我弄脏的,放洗衣机里不干净。” 谢渊亭搞不懂谢渊亭的耻点,过了一会儿,周宴清的声音从浴室传来,他探出个红彤彤的脑袋,咬着唇说:“渊亭,你能不能帮我举一下花洒?” 浴室一片氤氲的热气,谢渊亭推开玻璃门,周宴清正弓着身子冲洗,腿大张着,白皙透粉的屁股翘得老高,只不过姿势有点费劲。见谢渊亭进来,周宴清眸光闪动,又生了些勾人的心思。 他假装踩到水滑倒,趁机抱住谢渊亭宽阔的肩膀,花洒砸在地上,往 分卷阅读42 外滋滋冒水。谢渊亭下意识稳住重心,去扶周宴清的腰,可对方浑身光溜溜的,无论摸哪里都是冒犯,谢渊亭只好绅士地牵住手腕,尽量不发生肢体接触,周宴清却反手握住谢渊亭,引着他来到一处隐秘的私处,低声道:“好像流血了,你摸摸看?” “拙劣的调情手段。” 谢渊亭黑着脸评价。 周宴清嘿嘿一笑,说:“要把你射进来的东西全都洗掉,那不是稍微有点可惜嘛。” 话是这么说,但清洗的时候谢渊亭还是去检查了一下,没有弄伤和出血。 周宴清根本不敢想谢渊亭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整个人红透了,前段的半身隐隐有了起立的征兆。洗完澡后,谢渊亭从房间里找出医疗箱,取了一小截药膏递给他,“如果疼的话在后面涂这个,伤口会好得很快,有任何不舒服记得跟我说。”网?址?f?a?b?u?y?e??????u???è?n?????????????﹒???o?? 周宴清:“……” “怎么了?” 谢渊亭把医疗箱收起来,顺手在周宴清额头上测了一下,“发烧了?体温怎么这么烫?” “……谢哥,我要撤回我前面说的某一句话。” “?” “我要跟你谈感情。也许我们可以一边做爱一边谈恋爱,地下情也可以,我不介意当小三。谢哥,我是单身,私生活很规律,洁身自好,家里有矿,你应该知道的,我从高中开始就对你有想法了。” “可我对你没想法。”谢渊亭淡淡说:“今晚上我会和你上床,只不过认错了人,或者可以这样理解,是不是你都无所谓,我只需要一个可以发泄性欲的omega就够了。” “嗯,那个o就正好是我不是吗?我其实不介意这事的,我知道你想拒绝我,但是谢哥,你把我认错了人,可我全程都是清醒的,你怎么亲吻我、怎么爱抚我、怎么插入我,我记得一清二楚,我不要钱,我要你对我负责。” 谢渊亭实在没有类似的经历,一个头两个大,“你想我怎么负责?” 周宴清说:“不准微信屏蔽我的消息,我要是发信息你得秒回!” “周宴清,我要上班。” “那等你有空再回我,反正不准无视我,谢渊亭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忽略我的时候我都很难受。啊!我现在就很难受,所以我要亲你。” 谢渊亭往后仰了一下,周宴清只尝到个香,他不信邪地捧住谢渊亭脑袋,跨在床沿,往他下唇恶狠狠舔了一口,“亲一下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我们做都做过了!” 谢渊亭:“……” 事实证明,谢渊亭真的应付不来周宴清这样的人,周宴清身上无懈可击,任何刺伤他的话语仿佛都会变成激起他斗志的一环。谢渊亭无言以对,擦了擦嘴唇,冷着脸说:“我不喜欢这样。” “对不起嘛,那我以后会注意的。我想亲亲以后会征求你的同意。”周宴清立即竖起四根手指头发誓。 “穿衣服。”谢渊亭起身准备赶人。 周宴清扯住他衣袖,说:“谢哥,内裤被我弄脏了,借我一条,以后还你。” 谢渊亭去衣柜拆了一盒新的给他:“送你了。” 内裤有点大,特别是裆部的位置空荡荡的,虽然omega除了撒尿和自慰平时也用不到哪儿,但周宴清还是莫名觉得伤自尊。 他奋力往上提了提,突然听见背后一阵轻笑,周宴清瞬间恼羞成怒,追着谢渊亭的肩膀捶,“谁穿不上了?!我只不过这段时间瘦了而已!” 谢渊亭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眉目如画,风流倜傥。周宴清被晃了一下心神,胸口痒痒的,被美色所误,周宴清豁达地选择原谅他,他套上衣服,随手整理了下领口。 谢渊亭注意到他后颈的终身标记,笑意忽然变浅。 周宴清细心地把谢渊亭换下的衣服装起来,打算抱回家手洗,门铃这时按响,已经后半夜了,周宴清皱着眉,他非常不喜欢有人打扰他和谢渊亭的二人时间,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开门,“哪个不长眼的影响我谢哥休……啊,熟人。” 门开了,走廊的灯光照亮叶洲的身影,晚风哗啦啦扫过外头的绿化林。叶洲望着屋内二人,不知道此刻自己究竟是怎样恐怖的表情。 周宴清头发半干,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脖颈处有几枚暧昧的红印,怀里抱着一堆眼熟的西装外裤,alpha猛烈的信息素从周宴清身上散发出来,那分明是属于叶洲的!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一阵怒意突然蹿上叶洲大脑,疯狂剥夺他的理智,叶洲气红了眼,抬起拳头,猛地往周宴清脸上抡了一拳。 周宴清没躲,直挺挺挨了这一顿揍,右脸瞬间青肿,口腔泛出血腥味,他捂着脸倒在谢渊亭身上,谢渊亭从屋里横跨一步扶他,握住他的手要看他伤势。 叶洲却一把抓住他,尖锐地质问道:“谢渊亭,你告诉我你们在里面干了什么?!他身上为什么会有你的信息素?!” 谢渊亭平静道:“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你和他做过了?刚才?上床了?你吻他了?”叶洲抓了把自己的头发,精神错乱地说:“不可能的,你骗我……谢渊亭,你那么爱我,你不可能背叛我的,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谢渊亭我求求你……” 叶洲几乎要哭出声来了,谢渊亭望着他,忽然涌起一阵罪恶感,“这样你会愿意和我离婚吗?” “因为我不愿意离婚,所以你就用这样的方式惩罚我?”叶洲厉声道:“谢渊亭,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谢渊亭没回答他,反而是在一旁站着的周宴清忽地轻笑出声,叶洲红着眼眶愤怒地望过来,他耸耸肩:“你家alpha都因为拖延易感期而住院治疗了,关于你做错的事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呢?” “拖延易感期……?” 叶洲面色白了一白,急切去探寻谢渊亭的回答,他从没有听谢渊亭提起过任何有关易感期的事,为什么谢渊亭要拖延易感期?他都已经有他了不是吗?可……扪心自问,不是谢渊亭自己不提,而是叶洲有真正关心过谢渊亭吗? 他们匹配度不高,每次都是到了发情期谢渊亭翻山越岭过来抚慰他,而谢渊亭的易感期呢?结婚两年,恋爱五年,叶洲有记挂在心、哪怕一次主动安抚过他吗?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对不起宝贝,对不起,这一切都怪我,你难不难受?我……” 叶洲去牵谢渊亭的手,脑子里想的全是如何弥补,谢渊亭刚要说话,周宴清横叉一脚过来,挡在谢渊亭身前,冷冰冰说:“谢哥累了,今晚不想见人,麻烦你先回去吧。” 叶洲就没见过这么没皮没脸的人,怒极反笑:“轮到你说话了吗?你有什么资格站在我和谢渊亭面前?我 分卷阅读43 是谢渊亭的alpha,是结过婚的!周宴清,谢渊亭和我谈恋爱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过了这么多年都没个自知之明吗?” 周宴清弯弯眼睛笑起来,说:“我是谢哥的一夜情对象,地位当然没有你高,但谢哥今晚因为我‘操劳’过度,我心里实在心疼,而且明早要上班,你也不想谢哥大半夜还听到你鬼哭狼嚎大吵大闹的叫声吧?” “你……!” “你们两个都滚出去。” 气氛剑拔弩张,谢渊亭被吵得耳朵疼,干脆利落地把对峙的二人扫地出门。叶洲大半夜跑来吃了个闭门羹,心情极度恶劣,周宴清愉悦地下楼喊了个司机,还大大方方问叶洲要不要顺路一起。 第二天醒来一早,谢渊亭漱洗后去提车,结果楼下路边停了辆陌生的宾利,刚走近就被短促地摁了下喇叭。车窗落下,周宴清在驾驶座冲谢渊亭欢喜地招手:“谢哥早上好!昨晚睡得香吗?” 谢渊亭无视他走过马路。 周宴清立即推开车门小跑了过去,挽住他的手臂,不满地抗议道:“说好了要对我负责的,不准不理我!” “你和叶洲……” “不准提他!你见到我第一句就是关心他,我会很吃醋。” 周宴清皱着眉梢,抬手捂住谢渊亭的嘴,说:“我知道谢哥想问什么,我毕业后就没见过他了,一直到最近几年我被舅妈逼去学演戏。叶洲不就是娱乐圈有名的红人吗?我刚好在一个剧组遇见了他。” 周宴清和叶洲高中时是同一个宿舍的舍友,彼此关系还挺好,两人同时对谢渊亭一见钟情。叶洲虽然嘴上不承认,可周宴清从他眼底寻到了答案,周宴清和叶洲都是不服输的性子,在爱情方面也是类似,周宴清在求爱路上百般努力,可惜谢渊亭最后还是选择了叶洲。 一想起这个周宴清就满肚子的气,叶洲明明什么都没付出,却轻而易举获得了谢渊亭的芳心,爱情这种东西真是不讲道理。 谢渊亭不习惯和别人过度接触,他把手臂从周宴清怀里拔出来,往后退了退,说:“我去公司,没什么事不要来找我。” “有啊有啊,我开了车来,正好送你去公司,你就把我当成你的专属司机,不用客气。哦对了,谢哥你是不是还没吃饭?我正好买了几个肉包子油条和豆浆,赶时间你就在我车上吃吧,我没有洁癖的!” 拒绝的话还没出口,叶洲把装了早餐的纸盒子塞他手里,然后打开副驾驶座的门,笑眯眯等他进去。 谢渊亭有些无奈,盛情难却,他只好坐进去。 谢渊亭的妥协就是叶洲的全面胜利!叶洲心头欢呼一声,绕到驾驶座,拧钥匙踩油门,整个人不由得飘了起来,嘴角噙着笑意,说:“谢哥你别光喝豆浆啊,填不饱肚子的。”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页?不?是?1?????w???n????????????????o???则?为????寨?站?点 谢渊亭看他一眼,回答道:“我胃有点问题,早上不会吃油腻的食物,抱歉。” “哦,好的。” 红灯。叶洲踩下刹车,转头勾了下谢渊亭的耳垂,说:“我以后会记住的。” 第27章 谢渊亭上班又遭到了周宴清的连续微信轰炸,这人就像是分享欲过剩的小孩,无论见到了什么都要跟谢渊亭报备一下,生怕谢渊亭遗忘他。 萨摩耶头像自动置顶在微信界面最上方,谢渊亭不胜其烦地设了静音,觉得周宴清并不如萨摩耶这么单纯可爱,反而精明主动的像是一只野生狐狸。 「谢哥你车坏了吗?你下午去提车的话我来你公司楼下接你」 「几步路的功夫,不用」 「几步路那还是要走路的啊,比坐车直接去麻烦多了,而且我已经有好几个小时没有见到你啦!(狗狗撒娇.jpg)」 中午午休时间,谢渊亭泡了杯咖啡,他低头瞟了眼亮起的手机,长长叹口气。同事意味深长地笑起来:“经理,最近艳福不浅啊。” 哪来的艳福,分明是高中时期结下的孽缘。 谢渊亭没回应同事的调侃,顺手把早上豆浆包子和坐车的钱用微信转过去,周宴清依旧没收,迅速播来个语音通话,谢渊亭搁在耳旁,听见他温温柔柔带着笑意的嗓音。 “谢哥,别这么见外,我正追求你呢,做什么事都是我心甘情愿,我巴不得多依赖我一点,你这样疏远让我很没面子的。” 谢渊亭问他:“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周宴清昨晚上被叶洲揍了一拳,今早上见面时又莫名添了几道淤青,被厚厚的粉底盖着,离得远了倒瞧不出什么,但凑近了还是能看出端倪来。 周宴清自己不提,但谢渊亭大概能猜出七七八八来,肯定是昨晚上被他赶出家门后周宴清和叶洲又来了一场自由搏击。周宴清嘴上说没事,很快就能痊愈,谢渊亭的心思跑偏,下意识蹙眉道:“叶洲……” “谢渊亭,现在和你打电话的人是我。”周宴清似乎把什么东西摔碎了,语调彻底冷下来:“你非要在我面前关心另一个人吗?” 谢渊亭这才反应过来,周宴清平常大大咧咧,因而谢渊亭总是不自觉往他的雷区趟。他说:“抱歉,没注意。” “但凡谢哥你先关心我再过问其他人我都不会因此生气,你太残忍了。”周宴清半跪下来清理碎片,肩膀夹着手机说:“作为惩罚,这一周下班我都要来接你,不准躲我。” 谢渊亭想让他别瞎忙活,周宴清借口说手指划伤了不方便接电话,草草结束了通话。 下午五六点钟,谢渊亭走出公司,一眼就看到了停车坪那辆显眼的宾利车,周宴清正守在旁边,像条忠心等候主人的大型犬。他今天穿的一身西式礼服,风度翩翩,似乎刚从某个宴席出来。 谢渊亭走过去,抬了下眸。 “谢哥!我好想你啊!” 谢渊亭没走过去时周宴清面无表情的模样甚至有些冷漠,可当他发现谢渊亭的时候,周宴清的眼睛忽地闪烁了起来,似乎一盏灯光被人点亮,表情瞬间生动起来,脸颊红彤彤的,整个人直接往谢渊亭怀里扑。 谢渊亭怀疑他下一秒就要舔自己脸了,赶紧推他的肩膀。周宴清以为自己会被他推开,不舍地蹭了蹭他的脖颈,没想到谢渊亭动作顿了一下,推拒的手指突然捏起自己下巴,周宴清僵了一瞬,脸上脖子上霎时爆发出滚烫的红意。 几乎是下意识,他抓住时机果断仰头啄了一下谢渊亭的嘴唇。 谢渊亭:“……” “你捏我下巴了你捏我下巴了!这对我就是挑逗,我怎么可能控制得住?!这不能全怪我!” 周宴清紧抱住谢渊亭的腰,激动地说:“谢哥,你是不是终于有一点点喜欢上我了?” “我只是想看看你脸上的伤……” 谢渊亭把他推开,递给他几支治疗淤青的软 分卷阅读44 膏,看样子叶洲下手挺重,周宴清应该也是练过的,怎么会被他打成这样?谢渊亭不禁起疑。 周宴清看出了谢渊亭脑子里的困惑,直白地笑起来:“当然是故意让他打成这样,这样你才会关心我啊,不然你以为我会这么简单地被人欺负而不报复回去?” 把软膏在谢渊亭面前晃了晃,盒子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周宴清说:“喏,战利品。” 谢渊亭一时间哑口无言。周宴清把他带上车,副驾驶座有个纸袋子,谢渊亭拿起来看了眼,周宴清絮絮叨叨说:“送你的,上次不是跟你说天气凉了嘛,这里面是我新买的围巾大衣,全是限量款,应该适合你的尺寸。哦,昨天你换下来的衣服我拿去洗衣店干洗了,手洗可能会损伤布料材质,估计下周能取到,我到时候来你家专程拿给你。” “辛苦。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尺寸?” 闻言,周宴清邪恶地笑起来:“你下面那根东西的长度我尝过也吞过,你说我怎么会清楚你的尺寸?” 谢渊亭别过头清咳一声,周宴清俯身过来往他侧脸亲了一下,“宝贝,你害羞的样子也很可爱。” “我有没有说过我不喜欢被别人碰?”谢渊亭很快黑了脸色。 周宴清举起双手:“对不起嘛,情难自禁,下次我会把持住的。” 谢渊亭当然不信他的鬼话。 周宴清开车到修车厂转悠了一圈,谢渊亭的车要常年保修,所以近几天都没开车上班。 修车厂老板和谢渊亭有点交情,两人在店里愉快攀谈一阵,老板看一眼周宴清身旁的男人,微微睁大了眼睛,说:“小谢,这就是你老婆吗?模样可真水灵!” “老板你嘴真甜。”周宴清红着脸笑起来,朝谢渊亭眨眨眼睛,似乎在得意洋洋炫耀:“我就说我们很像一对儿吧?” “他不是。”谢渊亭答道。 老板有点懵:“啊?” “现在确实不是,以后就是了,”周宴清哼哼两声:“我现在是他的情妇,他和他老婆正在闹离婚,等他离婚我就能上位了,老板,到时候我请你来喝我俩的喜酒啊!” 老板三观尽毁:“啊?” “别乱说话。”谢渊亭皱了皱眉。 车子还有个配件要装,今天肯定是取不了了,周宴清去买了两杯冰水,给谢渊亭降降温。谢渊亭看他频繁摸手机,睨他一眼:“有事不用一直跟着我。” “谢哥,你晚上有空吗?我有个不情之请。”周宴清把手机点开,将屏幕亮给谢渊亭看,说:“我晚点有个酒会,是我爷爷七十大寿,我能邀请你一同参加吗?” 谢渊亭刚张开嘴,周宴清仿佛提前知道他要说什么,忙补充道:“我爷爷知道你的!我从高中开始就一直跟他聊起你,正好爷爷知道我俩现在在一块,就希望我能把你带过去。我爷爷特别喜欢和年轻人玩,你总不想让我爷爷生日的时候还失望吧?谢哥求求你了。” 谢渊亭叹口气:“我可没给老人家准备什么生日礼物。” “心意到了就好啦,我爷爷可不是老顽固。” “……行吧,也算是还了你开车送我上班的人情。” 见到谢渊亭勉强答应,周宴清眼睛亮起来,似乎想抱住谢渊亭狂亲他几口,但如果他敢这么做谢渊亭肯定会讨厌他,周宴清只好忍住,心痒难耐地搓搓手指。 空手去参加老人的寿宴肯定是不妥当的,谢渊亭自小就有礼数,中途让周宴清停在路边,他专门去趟礼品店买了些高档补品。周宴清看他的眼神都要融化了:“你这么重视见我家里人啊?” “……” 谢渊亭很佩服周宴清的自我攻略能力,即使他坐着什么都不做,周宴清自己就能脑补出一堆粉红泡泡,谢渊亭识趣地没有扫他的兴。 寿宴是在一家云岭餐厅,布置豪华大气,一看就是花了大价钱,宴会厅其乐融融,人群中间簇拥着的那位老人就是叶洲爷爷。 老人头发花白,慈眉善目,手里端着一个玻璃杯,被后辈逗得喜笑颜开,他大老远就看到叶洲的身影,忙把酒杯塞到身后。叶洲携了谢渊亭的手走过来,拧着眉说:“爷爷,不是说不准喝酒吗?身体不要了?小心我待会儿告诉奶奶修理你!” “小酌小酌,好不容易生日喝一杯,以后我都不喝啦,别告诉你奶奶,她生气最恐怖了。”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μ????n?2???2????.???????则?为?屾?寨?站?点 老人的目光从叶洲移到了旁边的年轻alpha身上,谢渊亭彬彬有礼伸出手,自我介绍道:“爷爷您好,初次见面,我叫谢渊亭。” “是我的朋友,爷爷,我经常跟你提起他,这次我特意把谢哥带过来了,怎么样,老帅了吧!”周宴清骄傲地翘起唇角,仿佛夸谢渊亭就等于夸自己一样。 老人恍然大悟,“确实一表人才,不愧是我老周家的人,眼光就是好。” “那可不是,我周家就没有不好看的人!”周宴清信誓旦旦拍了拍胸脯。 这话题谢渊亭听不太懂,总觉得爷孙俩似乎误会了什么,不过谢渊亭过来的作用就是还个人情当个吉祥物,他浅笑着把礼物送出去,礼貌地说:“爷爷生日快乐。” 周宴清的父母一早就在后场置办,周宴清挽着谢渊亭和他们一一见了个面。 周宴清父母对谢渊亭很满意,眼底的笑意都藏不住,拉着谢渊亭不住问东问西,还说要找时间约谢渊亭父母见一面。这一番追问下来,谢渊亭总算觉察出不对劲的根源了。 “你究竟跟你家里人介绍了我什么?” 谢渊亭抓住周宴清的后衣领,把灰溜溜要逃跑的家伙拎回来,周宴清汗流浃背,眼神东瞟西瞟,就是不对上谢渊亭审判的视线,“啊……就那样介绍了呗,朋友啊,是朋友!” “普通朋友至于过问我的生辰八字?”谢渊亭伸出手来:“把戒指还给我。” 来之前周宴清死活要摘掉谢渊亭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说什么离婚的钻戒会冲掉过生日老人的喜气,谢渊亭根本不信这一套,周宴清把手藏在后边,固执地不愿意交出来,一个女人突然款款走过来,叫了谢渊亭的名字。 来人是周宴清的母亲,周宴清叫了一声“妈”,被女人没好气瞪了眼,周宴清悻悻地缩回谢渊亭身后,拽着他的衣服。 谢渊亭不明所以,女人把一个木盒子递给他,说:“小谢,欢迎你来参加我爸的寿宴,之前总听宴清提起你,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虽然我们对你不甚了解,但既然宴清喜欢你,我们也自然支持儿子的恋爱自由,这是我们周家的一点心意,请您收下。” 木盒是用金丝楠木雕琢而成,里头盛着一只古朴雅致的玉镯子,萦绕着淡淡的雪松香,一看就是家传的宝贝。 先不说自古没有送宾客礼物的习俗,再者说这礼物的分 分卷阅读45 量也不简单,谢渊亭只觉得自己仿佛落入了一个巨大的陷阱,进退维谷。于情于理,他与周宴清毫无瓜葛,只是那混乱的一夜情导致谢渊亭对他多了分歉疚,他没有收下礼物的身份,如果拒绝,更是驳了长辈的面子。 十几双惊愕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谢渊亭撑出一丝假笑,双手接过盒子,说:“谢谢伯母,我会好好珍惜的。” 女人调笑起来:“还叫伯母呢?” “……” 谢渊亭掐了一把周宴清的腰,周宴清正激动地等着那个决定关系的称呼,不得已跳出来,解围说:“哎哟哎哟,好饿啊,妈,我和渊亭还没吃晚饭呢,可以分蛋糕了吗?” “就你嘴馋。”女人无奈笑着摇头,数落了周宴清一句。 寿宴开始的时候谢渊亭自然而然成为了周家的上等宾客,由于周家人拉着他到处走动,不少人把他误会成周宴清的alpha男朋友,投来的视线也多了几分暧昧不清。 和谢渊亭不同,周家人代代从政,对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不感兴趣,周宴清算是家族中出格的一位,他生性自由豪放,几乎什么都喜欢,什么都想尝试,早些年学吉他搞音乐、进娱乐圈学演戏、环游世界等等,最近又迷上了服装珠宝设计,样样精通,唯独对从政不感兴趣。周宴清的母亲遗憾地叹气:“也不知道这家伙的性子是遗传谁的。” 谢渊亭倒是很喜欢听周宴清的童年轶事,可惜周宴清觉得丢脸,赶紧捂住母亲大人的嘴。 谢渊亭的母亲揉了揉儿子头发,笑意盈盈:“看时间也不早了,小谢你今晚上就在我们家歇息吧?” 第28章 宴会上不时有人敬酒,周宴清今天不知道吃错什么药,兴奋得起劲儿,搂着谢渊亭一杯酒一杯酒下肚,到最后都差点站不住了,脸颊红润润的。来宾笑着说:“恭喜你啊宴清!单身二十几年,这下总算找到婆家了,老公还这么帅,是我做梦都得笑醒。” “哈哈,我现在也经常笑醒!也恭喜你啊。” 谢渊亭:“……” 周宴清嘴里含含糊糊还要说什么,谢渊亭当机立断夺过他的酒杯,对客人说:“抱歉,他不能再喝了。”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页?不?是?i???u???e?n????????????.???????则?为?山?寨?站?点 来宾战战兢兢地去看周宴清的反应,周宴清最讨厌被人管着,但凡有一点约束他就得上房揭瓦,大少爷脾气十足。但没想到在谢渊亭黑着脸抢走他酒杯后,周宴清居然没有表露出任何不耐烦的情绪,反而纵容地倚在alpha身上,嘟囔说:“那就不喝了嘛,不许发脾气。” 客人们面面相觑:这还是周宴清吗?确定不是换了个人? 周家是个大平层,外面配备了几百平的露天花坛,装饰简约大气。周母带着谢渊亭随处参观了一下,指着某一个主卧说:“那是宴清的房间,他从小到大就没带过朋友回来,床也是单人床,估计睡两个大男人会有些挤,我再给你找间卧房吧?” alpha和omega的关系一经确认,生理结合是必然的,社会上对此的观念也极为开放,但谢渊亭和周宴清并不是恋人关系,他有些尴尬地应下来,周宴清立即跳出来,醉醺醺地抗议:“挤什么?我房间床已经够大了!结婚前就分床睡,这还得了?我不管,谢哥今天必须跟我待在一起,他去客卧我也要睡客卧!” “你先去洗澡,酒气熏到人家小谢了!” 周宴清往谢渊亭脖颈蹭了蹭,周母叹口气,说:“抱歉啊小谢,教子无方,宴清性格出了名的刁蛮任性。我们平时工作忙,很少回家,宴清是被他爷爷奶奶带大的,以后他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尽管跟我们讲,我替你收拾他。你也不要往心里去,宴清是个好孩子,他是真的很喜欢你,我和他爸就没见过他执着于一件事情上整整十几年的了。” 谢渊亭笑了笑:“不会,宴清性格很好的。” “那就好,小谢你这次来得突然,没准备什么过夜的东西?牙刷牙膏都拆新的吧,你的睡衣待会儿有人送到宴清卧室去,觉得不合适随时跟我们说,毕竟家里人大多都是omega,有什么招待不周的还请见谅。” 周宴清喝醉了并不会发酒疯,反倒某些时候和正常人一样省心,他自行去浴室洗了个澡,咬着牙刷把自己里里外外清洗了个透彻。谢渊亭还在窗边看周家人送给他的玉镯子,神色晦暗,朦胧月色笼罩着谢渊亭,周宴清搭了件浴巾出来,从后面湿漉漉抱住他。 谢渊亭将玉镯戴在周宴清手上,说:“穿衣服。” “不穿,待会儿肯定要脱的,还不如直接光着了。”周宴清把玉镯摘下来,放在谢渊亭手心,“难道说,你更喜欢穿着衣服做?” “醉得不轻。” 网?址?f?a?布?页?i????u???ē?n?????????????????m “嗯,谢哥你帮我揉揉头,脑袋太晕了。” “下次还敢喝这么多?” “不敢了不敢了,这不你在身边我激动嘛,我一个人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喝醉的。” “这儿?” 谢渊亭试探性地按了按他的太阳穴,修长的手指插入发缝间按压,周宴清浑身舒爽地枕在他腿上,眼里直勾勾盯着谢渊亭深邃的瞳眸,下意识舔了舔干涩的唇,“老婆你真好——啊痛痛痛!” 谢渊亭拧他的耳朵:“把信息素给我收回去。” 孤a寡o共处一室,两人都是最顶尖的信息素,这要是勾起了生理欲望这还得了?周宴清翻身抱住他的腰,低声说:“谢哥,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喜欢我啊?” 谢渊亭没回答他,毕竟他也不知道答案,前半生谢渊亭的生命被叶洲填满,他也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会一辈子和叶洲在一起,如今要把一切推翻重来,谢渊亭需要时间,把那些刻在骨子里的回忆和习惯剥离开来,再重新放入一些东西。 “睡吧,晚安。” 谢渊亭拍他的背,难得露出了一抹温柔。周宴清眼眶因此变得红红的,趴在他身上咬谢渊亭的下巴,直到把他白皙的锁骨吮出一片吻痕,这才罢休。周宴清告诉他:“我妈给你的美人镯是周家给未来儿媳妇的,相当于已经承认了你是我的人,谢哥,我这一辈子就认定你了,栽在你身上我也认了。” 谢渊亭被这一番惊天动地的表白震得后半夜才养出睡意,他心乱如麻了几个小时,不断思考他和周宴清的关系,倒是周宴清趴在他胸口倒头就睡,俨然把他当成了个人形抱枕,死活不愿松手。 幸好屋内开着空调,温度还挺适宜,谢渊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手搭在周宴清背上,稀里糊涂睡着了。 谢渊亭很少做梦,这一晚居然连续做了好几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他被人骑在身下缠绵,居然是春梦,谢渊亭醒不过来,他把男人用力按进自己身体里,吻他的脸颊、唇角、眼睛,每一处 分卷阅读46 亲吻都写满了深沉的爱意,谢渊亭唤他的名字,叶洲。可他并不是叶洲,谢渊亭真正迷恋的是那个失去记忆的叶洲。 那个人有着叶洲的长相,同时又有着谢渊亭所深爱的灵魂与性格。万一真是这样就好了,谢渊亭沉溺于一时的欢愉,恨不得永远溺毙在这场梦境当中。一股木质花香的气息扰入了他的美梦,谢渊亭沉沉苏醒,梦里的omega消失了,变成了现实中周宴清的模样。 早晨的意识是最为薄弱的,更别提刚做了一场春梦,周宴清一丝不挂睡在他身上,入睡是怎么样的姿势,醒来就是怎样的姿势,谢渊亭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晨勃支起的帐篷就顶在周宴清腿缝里。 熟睡中的周宴清似乎觉察到不舒服,脸贴在谢渊亭颈窝里,无意识扭了扭屁股。 谢渊亭忍住想要把人踢下床的冲动,搂住周宴清细痩的腰,慢慢把人从自己身上撕下来。才刚成功了一半,周宴清微微睁开眼皮,伸手环住谢渊亭的脖子,声音带着晨起时的半哑:“你是去洗澡还是撸管啊?” “你知道?”看他早就醒了,谢渊亭也不故作温柔,直接把周宴清掀翻,踩着拖鞋下了床。 蓝色鸢尾花的香气充盈整间卧室,周宴清稍微眠了会儿床,清醒了几秒,推门走入浴室。 浴室窸窸窣窣,他快速漱了个口,拿冷水冲了冲脸,水滴沿着他的下巴往下坠,周宴清跪下来,仰着头给谢渊亭口。 粗大的阴茎塞入口腔内,周宴清忍耐住胃里上泛的恶心感,从囊带吸吮到前段,他刻意弄出啧啧的水声,仿佛吃不够似的,谢渊亭捧住他的后脑勺,加了点力度,周宴清立刻心领神会,收住牙齿一下子含到最里头,细窄的咽喉带来最紧致的收缩感,把谢渊亭逼出一阵粗重的喘息,周宴清含着笑意望他,似乎在邀功。 谢渊亭捏他鼓起的脸颊:“是经常做吗?为什么这么熟练?” 周宴清幽怨地瞪了他两眼,吐出来,撒谎说:“冰淇淋含多了就会了。” 这时候,外面的门突然响起来,周母在走廊外敲门,周宴清忙应了一声,周母说:“宴清,醒了没?我和你爸今早要赶飞机,帮我和小谢说一声,早饭让阿姨给你煮。记得也叫一声晟煜起床。” “唔……知道啦,路上注意安全!” 门外的声音消失了,周宴清含得腮帮子疼,感觉到舌腔里的硬物剧烈地跳动了两下,他站起来,弓过身,双手扶住墙。谢渊亭搂住他的腰身,将性器塞入他闭合的大腿缝里,开始模拟性交抽插,一次次撞击他的腿根。 大腿肉那截是最软的嫩肉,谢渊亭紫红的阴茎布满青筋,又粗又硬,稍微磨一会儿就把皮擦红了。怕谢渊亭得到的刺激不够,周宴清夹紧腿肚子,把腰往下压,每一次摩擦蹭着滑嫩的穴口而过,谢渊亭低喘一声,把东西拔出来,用力撸动十几下,高潮爆发,抵在周宴清饱满雪白的臀肉上满满射了出来。 高潮之后的谢渊亭神色仍旧淡漠疏离,只不过眼尾有些红,是爽出来的。 周宴清捧着他的脸吻他的眼睛,柔密的睫毛蹭了点生理性泪水,有点咸,周宴清拿舌头舔舐掉,依偎在他怀里,提醒说:“下次可以内射我,不用拔出来。” 谢渊亭餍足地看了他一眼,把他推开:“不方便清理。” 周宴清笑了起来,“拔吊无情啊,你上次怎么不考虑这个。” 谢渊亭和周宴清在浴缸里又热热乎乎地泡了个鸳鸯浴,直到煮饭的阿姨来敲门,周宴清肩背情潮褪去,才迟迟穿上衣服。 谢渊亭注意到饭桌上多出来的一位少年,头发长长的,孤僻地坐在角落,视线刚一对上,少年立刻涨红了脸,紧张地别开头。周宴清警惕地握住谢渊亭的手,骂道:“周晟煜,你脸红什么?这是你未来嫂子!” “你弟弟?”谢渊亭问他。 周宴清点头,拉着他坐到另一头,说:“表弟,死宅男,不用管他。” 周晟煜拿纸巾擦擦嘴,将两把钥匙递过去,“我吃完上楼了。钥匙是老妈临走前给的,你和谢哥一人一把,再弄丢了别问我要。” 无亲无故,谢渊亭自然没要那把周家钥匙。 周宴清还想留他多住几天,谢渊亭推辞了,他心头有点慌,总隐隐约约觉得会出什么大事,果然在回公司的第二天,他在手机上收到了叶洲昏倒的热搜消息。 第29章 谢渊亭和叶洲的离婚案下周开庭。 这则新闻在初秋瞬间引爆全网,叶洲作为娱乐圈的当红流量明星,比起离婚更劲爆的消息,是讨论叶洲什么时候结婚了。 这个节点上,公关在大量的吃瓜群众面前已经不管用了,粉丝们哀嚎连绵,前不久他们才嗑上cp,今天就告知他们正主已经结过婚了,感情是假的糖也是假的,一时间堪比辛辛苦苦大半辈子,一回家房子都塌了。 谢渊亭的诉求很简单,离婚。叶洲的诉求也很简单,不同意离婚。双方僵持不下,法院主要从ao双方感情破裂为前提,判断当事人是否有重大过错,财产分割倒是次要的了,谢渊亭家大业大,不在乎区区几栋房子几辆车。 在开庭之前,谢渊亭去见了叶洲一面。 叶洲是在拍戏的剧组晕倒的,经济人打了救护车电话。叶洲体温正常,前一秒还和导演组讨论人设剧情,不可能无缘无故晕倒,经过医生手术检查,发现叶洲患厌食症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在医疗记录中还购买过抗焦虑和安眠药物,被及时发现救治已经是福大命大了。w?a?n?g?址?发?b?u?y?e?i??????????n??????2??????????? 谢渊亭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叶洲,眼中空洞,萎靡憔悴,周身散发着颓废无望的气息。谢渊亭的心脏被刺了一下,叶洲抬起头凝望对方,眼眶忽而落下来一滴炽热的泪珠,他和谢渊亭相互拥抱了一下。 “感觉好点了吗?护士说你早上又没吃饭。” 谢渊亭调了一下点滴,他的无名指上没有戒指。叶洲抓紧被单,抿着唇说:“不想吃,想吐。” “你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送来。” “什么都不想吃。谢渊亭,我只想要你。” 叶洲悲恸地哭出声来:“家里好冷清啊谢渊亭,你不在我身边,我哪里都找不到你,电话短信都联系不上,白天还好,夜晚的时间太漫长了,没有人跟我说话,没有人陪伴我,我拼命地拍戏赚钱,想摆脱掉以前的经历,结果连为了谁改变都忘记了。” 谢渊亭抹掉叶洲挂在脸颊上的泪,叶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握住谢渊亭的手,努力平复呼吸,说:“我妈来见过我了。” “嗯,忘记跟你说,那个人跟你母亲和解了,在你离开的时候。” 谢渊亭斟酌措辞,尽量不刺激到他。叶洲扯唇笑了起来:“怪不得她那么惺惺作 分卷阅读47 态地关心我……” “谢渊亭,我不会原谅她的,她在童年给予我的伤痛和阴影,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叶洲眼底喷射出仇恨的火花,似乎要将他整个吞没,谢渊亭伸手捂了捂他的眼睛,叶洲拿下他的手,冷静片刻,凄然道:“谢渊亭,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谢渊亭不置可否,只是说:“叶洲,我更希望你能好好珍惜自己。你失眠、厌食、焦虑,那些事情都跟我没关系,惩罚不到我,这其中的苦果只有你一个人品尝,你应该知道这有多难受。” “如果我珍惜自己,你就能不跟我离婚吗?” 叶洲还在试图做着最后的挽留,他咬着唇,看了看谢渊亭的脸色,哀求地说:“是我不对,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事,我不懂得珍惜你,把你对我的爱肆意挥霍,以为你会永远在我身边,结果却……彻底伤害了你。渊亭,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这一次我真的会好好爱你,我不会离开你,求求你不要跟我离婚好不好?” 谢渊亭轻轻摇头:“我不想再回去了,叶洲,我会开始一段崭新的生活,你也是,你也需要一个新的人生去抛掉过往的伤疤。” 叶洲低头无声捂住脸,整个人因为痛苦而蜷缩起来。谢渊亭轻抚他的背,叶洲蓦然抬起头来,眼底猩红一片,泛出冰冷刺骨的恨意,如同一只逼至绝境的毒蝎,“是因为周宴清吗?因为你婚内出轨了他,所以你要跟我离婚?” 谢渊亭沉默地望着他。 “你跟他上床了对吧?因为我和你的匹配度太低,因为我无法生育,所以你就找了一个顶级omega,美其名曰崭新的生活,其实就是想摆脱我去找其他的omega!你爱上除我之外的人了,是这样对吧?” “……你也可以这样认为。” 谢渊亭淡淡站起来,神色中露出了冷意,叶洲慌乱地抓住他的手,脸上现出悔恨的表情。一道开门声打断了屋内二人对话,谢渊亭微怔,低声确认:“许妈?” 叶洲冷冷望着来人。许妈带着一个餐盒走过来,把门轻轻带上,说:“不好意思,我想跟叶洲先生单独聊聊,可以吗?” 谢渊亭沉默点头,将病房留给了叶洲和许妈,走出医院,簌簌的秋风将他的大衣卷起,寒意一直倒灌进骨头里,谢渊亭觉得冷。去年这个时候他还和叶洲在一起,今年却只剩他一个人度过,看不到未来。谢渊亭摸了摸衣兜,他没有烟瘾的,可当下他却难受得发狂。w?a?n?g?阯?f?a?布?y?e?i??????w?ē?n?2?0?2????﹒?c???? 叶洲给谢渊亭发了最后一条短信,寥寥几个字,说下周的离婚官司他不会出席。 就这样吧。 谢渊亭闭了闭眼,像为了逃避什么,他把自己丢到工作里,一直到了夜深人静,胃里突然翻江倒海似地痛起来,肠子好像全挤压在了一块,他将手机关了机,囫囵咽下去几粒胃药。直到出租屋的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拍门声,谢渊亭虚弱地睁眼,从沙发摔到了地板上,狼狈至极。 随着一阵巨响,大门“砰!”一声撞开,晚风挟着皎白的月辉,扑了谢渊亭满身,他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睁大了眼睛茫然无措望着来人。 周宴清喘着粗气,额头上覆着一层薄汗,背心被汗水打湿透了,整个人浸在月色中,脸色焦急,眼眸却盈着坚定的柔光,像是上天派来拯救凡人的救世主。 秋夜仍有些许蝉鸣,两人无声凝望彼此,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周宴清的目光深邃柔情,像是平静湖泽之下暗涛涌动的漩涡,一闪而过热烈澎湃的爱意与控制欲,在视线碰撞中已然攻城掠地。 谢渊亭动了一下,周宴清迈开步子朝他走过来,在一两步的距离,周宴清单膝跪地,微凉的手指抚摸过谢渊亭苍白的侧脸。 出租屋内杂乱狼藉,烟味太重了,桌上的烟灰缸几乎装不下,随处可见空掉的啤酒罐。周宴清拧了下眉,问他:“哪里不舒服?” “胃。” 周宴清点头,搂住谢渊亭的肩膀,右手去抄他的膝弯,将人稳稳打横抱起来,放到卧房床上。谢渊亭疼得嘴唇都没了血色,手压在腹部,周宴清应该是有备而来,兜里提前买了几盒药,正要转身去找水杯,谢渊亭抓住他的衣袖,说:“不碍事,我吃过药了。” 周宴清回过身,顺势握住谢渊亭的手,轻柔地捏了一下。 他很少照顾人,不过照顾谢渊亭好像是周宴清天生就会的能力,只要谢渊亭蹙一蹙眉,周宴清的心脏就会似有所感的一疼,仿佛他和谢渊亭是一体共生的。 周宴清将被子扯过来,盖到谢渊亭身上,然后连被子带人一起紧紧抱在怀中,谢渊亭靠在他胸膛,后脑勺枕在肩上,周宴清将手绕过去,帮他按揉泛疼的胃部。谢渊亭全程任他摆弄,那个外表高冷矜持强大的谢总经理在生病时会变成一个需要人怜爱的洋娃娃,周宴清啄他的耳垂,为了分散谢渊亭的注意力,周宴清故意找话题逼他聊天。 比如,周宴清问他什么时候患有胃病的。 谢渊亭勉强回忆了一下,回答说很久之前了,那时候忙着工作不好好吃饭,就把身体糟蹋坏了。 周宴清抱紧了他,说:“我以后会督促你一日三餐按时吃饭。” 谢渊亭低笑了声。 “今天喝了多少?”周宴清没好气道:“不愧是谢家大少爷,表面看不出来,私底下烟酒都来啊。” “啤酒而已,不醉人。” “有胃病还喝酒,真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话里这么责备,手上的动作却无比温柔,周宴清掌心很烫,把他的腹部揉得暖绵绵的,谢渊亭长舒一口气,拍拍他的手臂:“谢谢,不疼了。” “再抱一会儿,你刚才的脸色太吓人了,谢哥……下次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我,我太害怕了。” 谢渊亭这才发现周宴清的手指在轻微颤抖,他的心里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低低“嗯”了声,说:“门被你踢坏了吧?” 周宴清僵了一下,站起来往客厅外头走,门框没逝,就是门锁坏了,谢渊亭当时手机关机,周宴清死活联系不上谢渊亭,门打不开才想出的馊主意。谢渊亭走到他背后,周宴清蹲下来检查了一遍,说:“谢哥,我明天请修门师傅过来换个新的。” “嗯,急坏你了吧?”谢渊亭揉了揉他的发顶,周宴清的头发软软的,很蓬松,发尾带了一点卷毛,摸起来非常舒服。周宴清愣了几秒,主动歪头凑过去让谢渊亭撸,像是温顺乖巧的大型犬,这样确实有种萨摩耶的感觉了,谢渊亭拍拍他的脸,说:“行了,你看电视吧,我去洗个澡。” “谢哥,我今晚要在你这儿睡!” 周宴清喊了一声,去储物间拿扫把出来打扫客厅,啤酒罐都能垒一座山了,香烟味也很难闻。 周 分卷阅读48 宴清把窗户打开,跑下楼两趟,把垃圾扔进回收站,再随手将地板拖了一遍,谢渊亭洗完澡出浴室看见干干净净的房间时都震惊了,很难不怀疑是某个田螺姑娘造访过他家。 周宴清正对着制冷空调散热,谢渊亭心情复杂:“你这样让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好办,以身相许吧。”周宴清自我推荐道:“谢哥,我很好养活的,不粘人,不作,我父母观念也很开放,他们和我都喜欢你,我没有乱七八糟的心理疾病,重视家庭和谐,现下资产有五套房一辆车,婚后都可以转移到你的名下,如果你不放心,我还可以……” “停。”谢渊亭皱了下眉:“什么乱七八糟的。” 周宴清红着脸笑起来,他走过去,抱住谢渊亭的腰,低声说:“对不起谢哥,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爱情是自私的,你和叶洲结束了,我必须把你抢过来,我可以给你时间缓冲,但你的生活必须有我的存在,你难过的话我可以陪你,但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度过这段时间。” 想要撬动谢渊亭的心是很难的,高中时的周宴清就遭遇了惨败,所以如今他并不再强求于表白,而是温水煮青蛙一般,细水长流、但又强势地侵入谢渊亭的全部生活,周宴清知道,他有足够的耐心和爱意,他耗的起。 像一颗小石子掷入深潭,谢渊亭发觉过来时已然惊起圈圈涟漪,谢渊亭抵挡不住这样直白的真心,他一时之间无法给出回应,但周宴清向来是懂他的,所以不在意谢渊亭下意识的拒绝。周宴清踮起脚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累了吗?” 谢渊亭摇头,说:“我只是在想,我妈应该会喜欢你。” 周宴清震了一下,花了足足几秒钟的时间去思考谢渊亭话里的深意,眼眶蓦然泛红,他放开谢渊亭的手,转身沉默着走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拿冷水反复冲洗自己的脸。直到冰冷的水滴顺着眼尾流下来,周宴清撑在洗手台上,嘴唇抿得死紧。 谢渊亭走进来,伸手想撩开他的碎发,周宴清猛地扑过去,将他抵在墙壁上,谢渊亭随之闭上了眼睛。 这是一个带着湿气和寒意、粗暴的吻。 谢渊亭的下唇被咬破,铁锈味漫了出来,融进唾液当中。周宴清撬开他的牙关,强势地扫荡他所占有的一切,水声连绵,两人吻得动情又深入,恨不得将对方拆吃入腹。 直到主导权转让,唇分时带起一串晶莹的水丝。谢渊亭抹掉周宴清眼角滚烫的泪水,取笑道:“肺活量不好还学人家强吻。” 谢渊亭不知道的是,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唇肉还留有一抹血丝,估计是接吻的时候没有被吻掉,像是在唇瓣上涂了一道艳丽的口红,更为谢渊亭的冷淡矜贵添上了妖冶之色,实在美得是摄人心魄。 周宴清心跳快得几乎晕倒,瞳孔失神,只凭着下意识的身体反应去舔舐谢渊亭唇角的水渍。 “渊亭……宝贝……”周宴清抓狂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好看啊妖孽!” 谢渊亭莫名其妙,捂住他的嘴:“睡觉去了,不准扰民。” 周宴清意犹未尽地乖巧点头,迅速洗漱一番,出客厅把桌上那一份法院开庭的传单整理好进抽屉,他望着上头的日期稍微出了会儿神,进卧室时谢渊亭已经躺下了,周宴清掀开被子,从后面抱着他,alpha的腺体是无法标记的,可周宴清就是喜欢不厌其烦在上面留下印记。 谢渊亭容他胡闹了一阵,握住他往自己身下探的手,说:“不做。” “嗯,好。”周宴清亲了亲他后颈。 睡意很快就淹没了谢渊亭,周宴清捏他的下巴,撩他的睫毛,谢渊亭睁开眼皮看了眼他,本以为对方会朝他说晚安,周宴清支在他身侧,温柔地说:“等开庭那天结束后,别急着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秘密。”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y?e?不?是??????μ?w??n?????????5?.?c?????则?为?屾?寨?佔?点 周宴清俯下身子吻他。 第30章 周宴清撞见谢渊亭父母始于一次偶然。 秋天到了,商场新进了一批水果,周宴清只记得谢渊亭上学时经常吃葡萄提子,其他水果不知道他爱不爱吃,于是周宴清几种水果各买了几斤,将购物车垒得高高的,谢渊亭父母瞧见他的时候还以为周宴清是干水果批发的。 周宴清主动上前打的招呼,他长得俊秀伶俐,是长辈一看就喜欢的类型。庄女士瞧他眼熟,“呀”地叫了一声,欢喜道:“原来是你啊!渊亭高中时开家长会老有一个小孩来偷偷跟我讲话,现在居然长这么高了,变化真大,模样也帅气了,我差点都认不出来!” “男大十八变嘛,阿姨也是,变得越来越漂亮了。” 周宴清笑盈盈的,看庄女士提着包,便主动提出要帮她。庄女士不住打量他,说:“那你现在在这边工作吗?见过渊亭了没?渊亭和他爸在地下停车库正要上来呢,你一个人吗?刚好可以跟我们几个逛逛。” “好呀!那谢谢阿姨了。” 周宴清正愁在公司门口逮不着谢渊亭呢,这下倒得来全不费工夫了,周宴清心头乐滋滋笑,表面还要装出惊讶的神情,和谢渊亭点头问好。 谢渊亭平静的眼眸中闪过诧异,一时之间没有开口,庄女士揽住儿子的臂弯,说:“在水果店遇到的,你说巧不巧?这都过去七年了还能在同一所城市遇到,这不就是缘分嘛!” “是缘分呀。”周宴清重复庄女士的话,弯着眼睛直勾勾盯着谢渊亭,朝对方意味深长说:“好久不见啊谢哥。” 好见不见,指前几天刚在同一张床上乱搞过。 谢渊亭清咳一声,避开周宴清火热的视线,矜持地点头。庄女士边走边跟周宴清聊天,好奇问他:“你买这么多水果能吃的完吗?放坏了怎么办?” “坏了就扔掉吧。而且阿姨,我买这些水果不单是自己吃的,” 周宴清刻意顿了一下,朝谢渊亭抛了个媚眼,暗送秋波,正经回答道:“也是给朋友买的。我不知道他平时喜欢吃什么,就都买了一份,他喜欢的话我再给他买,不喜欢的话我就自己留着吃。” “那你对你朋友真好。”庄女士笑着夸奖:“你这孩子真会照顾人。” “哎,谢哥,我买了这么多,你看有没有哪些是你喜欢吃的?” 周宴清故意把话题往谢渊亭身上引,垂下来的手背私有似无擦过谢渊亭,调情似的,谢渊亭将手揣进裤兜里,漫不经心道:“差不多吧。” “啥差不多啊?我家这孩子喜欢吃猕猴桃,小时候亲戚家送来几箱红心猕猴桃,这小子吃得满嘴都是,第二天就长口腔溃疡了。”庄女士丝毫不介意在外人面前谈起谢渊亭当年的糗事。 周宴清听得津津有味,巴不得庄女士多透露一点,谢渊亭 分卷阅读49 捂住老妈的嘴,谢父在后边走着,突然插嘴问:“小周结过婚了吗?” 周宴清被问懵了,他摇头道:“还早着呢,叔叔,我现在还是单身。” 庄女士不吱声了,她知道周宴清从小就暗恋谢渊亭,高中时庄女士去开家长会,其他孩子她都不认识,就只有周宴清懂事地带她去谢渊亭的教室,一来二去熟悉了,庄女士就问他谢渊亭的成绩如何,在班里表现怎么样。周宴清那时的眼神她至今都记得,那么明亮,满脸都是骄傲,周宴清说谢渊亭从来都是最棒的。 如今周宴清对自己同样亲热,有过之而无不及,十有八九是再次看上了谢渊亭,一点记性都不长,过了好几年还是掉进了同一个坑。庄女士不免为周宴清感到遗憾,毕竟自家儿子已经名草有主了,要撼动家中那位omega的地位还是过于艰难。 庄女士陪着谢父去海鲜区买了几只大闸蟹,家里阿姨请假时,就是谢父管饭。谢渊亭偶尔提一句建议,谢父在旁边应着,周宴清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谢渊亭,迷恋,崇拜,要多温柔有多温柔。谢渊亭要是注意到了他,周宴清的脸颊就会瞬间发热,别过头去假装戳玻璃缸逗鱼玩,庄女士说:“行了,你下午公司有事对吧?就别跟着我们溜达了,这不还有小周陪着我们呢。” 谢渊亭把手机放回兜里,对周宴清礼貌说道:“下次再见。” “路上小心。”周宴清回以一笑。 谢渊亭走了,周宴清盯着他远去的背影,寻了个借口离开。 在车库的安全通道口,感应灯熄灭,一a一o吻得难舍难分,周宴清垫着谢渊亭的后脑勺,再次把他下唇咬破了皮。 谢渊亭出席离婚诉讼案那天,是周宴清有史以来过得最为煎熬的时刻。 法院正门出口的路边停车场,他坐在车里等待时间一点点过去。每一秒钟都仿佛被无限拉长,他心中忐忑又着急,不断刷新微信的聊天界面,想看看谢渊亭有没有给他发消息,他不敢去打扰谢渊亭,可他又实在想知道离婚案的结果。 周宴清安慰自己,谢渊亭要是离不了婚,大不了自己就当小三,反正他这辈子再也不要和谢渊亭分开,好不容易他才成功撬动谢渊亭的心房,周宴清绝对不会再犯自己年少时的错误。 他并不是怕这个,而是害怕谢渊亭见到叶洲会心软,谢渊亭那么疼爱叶洲,万一在法庭上回心转意,放弃离婚和叶洲继续过日子,那他呢?他该怎么办? 越想越恐慌,周宴清暴躁地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自暴自弃趴到方向盘上,他此刻的状态就像是等待死刑判决的犯人,又恐惧,又想要谢渊亭给他一个痛快,终于,他蓦然间抬头,在大门口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是叶洲。 周宴清踹上手机推开车门走了出去。叶洲高高瘦瘦站立着,对于周宴清的出现一点儿也不意外,只是傲慢地偏过头,他说:“谢渊亭不会真心爱你的,你永远都企及不了我的地位,他只是利用你来摆脱他心里的那道坎。” “我不在乎,”周宴清说:“人也要,他的心我也要,我不在乎他心里有过谁,只要能挤出我的一点位置就够了。” 叶洲嗤了一声,像是看待垃圾一样蔑视他,无论从高中还是现在,叶洲都瞧不起周宴清这种得天独厚的人。 周宴清心中挂念的是另一个人,因此没把叶洲的挑衅放在眼里,他只是不爽因为叶洲的事谢渊亭去折磨自己的身体,他私心不想让谢渊亭再见到叶洲,于是嘲讽道:“你这是在等谢哥出来?怎么不敢在法庭上见他,你应该知道,谢哥如今最不想见的就是你。” “别一口一个谢哥,显得你俩多亲密似的,周宴清,和他在一起恋爱结婚的是我。” “放心,很快就不是了,”周宴清冷笑道:“叶洲,让他一次又一次放弃原则的人是我。谢哥在决心离婚的时候却还愿意终身标记我,在没和你彻底断干净之前就和我搞上了床,他这几个月有碰过你吗?好可惜,没有吧?” 叶洲猛地变了脸色,上前要抓周宴清衣领,周宴清把他手狠狠拍开,嗓音浸寒:“上次只是我确实做得不道德,才让你揍几拳泄气,你真以为我打不过你?” 周宴清练过拳击,高中时期还当过一阵的不良少年,主要是为了给谢渊亭打抱不平,无论是单挑还是群架周宴清还没怕过谁。这时门卫大叔探出头来,像是见惯了这种场面,打断道:“唉唉!要打到别处打,待会儿里头人就要出来了,别搁这儿挡道。” 叶洲紧咬了下唇,他如今确实没有见谢渊亭的立场与资格,放弃了出庭权利却仍然想和谢渊亭再说上几句话,就这么卑微的念想都要被人无情夺去,他憎恨地看了眼周宴清,戴上口罩神情恍惚地走了出去。 周宴清凝望叶洲单薄的背影,直觉叶洲的精神状态似乎不太正常,但他没来得及深究,身后传来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周宴清惊喜地喊了声“谢哥!”,下一秒和泪眼婆娑的许妈撞了个对眼。 谢渊亭扶着许妈的肩,两人像是长谈过一番。周宴清走上前递了张纸巾,谢渊亭问他:“等很久了吧?” “没事,我愿意等。”周宴清深深望一眼谢渊亭。 许妈拍一下谢渊亭的手背,说:“好了,你陪他去吧,我需要自己好好想想,你一直是个好孩子,是我的骄傲,我不愿意让你为难。” “我送您上车。”谢渊亭一直送她到了公交车站,周宴清和许妈互相看了一眼,仿佛有许多未尽之言。公交车开走,周宴清牵住谢渊亭的手,问他:“你看起来心情不好。” “那个人是我生母。” 谢渊亭看着周宴清愕然的表情,嫌弃他反应过大,揉了一把他的头发,说:“我不是我妈亲生的,我爸伤害了她,她怀着孕却不能和我爸结婚,认为我在谢家会活得更好,于是将我送到了我爸那里,自己一个人远走他乡。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她当了几年我的保姆……怪不得她那么关心我,怪不得一靠近她我就会有一种亲近的欲望。” 周宴清欲言又止:“那她……” “她说她一辈子都在为别人生活,她的爷爷、我爸、她的儿子……可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幸福。她做了一些糊涂事,为了我去伤害另一个人,她要为此赎罪,” 谢渊亭摇头:“可真正对不起她的人,是我。” 周宴清抬手去抚摸谢渊亭的面颊,他的思绪混乱了,周宴清想,她怎么会是谢渊亭的母亲?自己居然没有早一点考虑到这层原因,怪不得她会为渊亭疯狂到这种程度…… 周宴清稳住心神,温声说:“以后再好好弥补她吧,会有机会的。” 谢渊亭“嗯”了声,周宴清反手抱住他的肩膀 分卷阅读50 ,着急地问:“那官司结果呢?胜诉了没?你现在是……” “单身。”谢渊亭挑了下眉:“不是说自愿当情妇吗?你还会在意这个?” “我又不傻,能当正室的机会我去当什么地下情妇?”周宴清激动地跳起来亲了一下谢渊亭的脸颊,简直想要嚎啕大哭一场:“太好了!我等了整整五年,终于苦尽甘来了!谢渊亭,你以后只是我一个人的alpha!” “我又没答应和你交往。”谢渊亭笑着摇头,看着周宴清在面前红着眼眶傻乐。 “迟早的事儿。”周宴清牵住他的手指,踮起脚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声音有些颤抖:“约定好了的,今天会带你去个地方,不许鸽我。” “去哪,现在?”w?a?n?g?阯?f?a?b?u?页??????μ???ě?n??????2??????????? “嗯,上车吧。”周宴清擦了擦眼角,率先去帮谢渊亭开了车门,笑着说:“谢哥,你都不知道我上午那阵儿有多难熬,就像当初等你答复我的表白一样,都快愁死我了。” “是吗?我可记得我拒绝之后你没表现多少失落出来。” “那不是得在你面前装个好形象嘛,回家之后我蒙头哭了三天,太悲伤了。” 周宴清绕过来坐上驾驶座,从后面找出一条毯子搭在谢渊亭腿上,递给他一只眼罩,体贴地说:“谢哥,你今早五点就醒了,这段日子还一直失眠,路上行驶时间比较长,你安心休息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谢渊亭说:“谢谢。” “赏我个吻呗。” 周宴清笑眯眯凑上去,谢渊亭将他额头抵开,问:“你怎么知道我失眠的?” “呼吸节奏变了。你熟睡的样子我最清楚,这几天都要捱到凌晨三四点起来抽烟,等烟味没了你才回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下过床?谢渊亭我告诉你,婚后别想着出轨,你稍微动一根心思我都能立马发现。”周宴清朝他眯了眯眼。 恐怖如斯。 谢渊亭挑下眉,周宴清抓起他的指骨吻了一口,笑着说:“和我在一起就别东想西想啦,其他omega哪有我好,我保证伺候你舒舒服服的。” 周宴清倒是说对了一点,谢渊亭这段时间一直没睡好,主要是谢渊亭太过焦虑,焦虑叶洲、焦虑婚姻、焦虑自己彻底变质的感情。周宴清陪着他时还好,一旦等他自己一个人,就会陷入一种空洞的绝望当中。 谢渊亭看了眼在驾驶座认真絮絮叨叨的男人,开口说:“谢谢你,周宴清。” 周宴清没回头,嘴角扬起,身后无形的狗尾巴开始螺旋桨甩动。 第31章 周宴清从小锦衣玉食,受尽疼爱,唯一摔过最惨烈的坑是摔在谢渊亭身上,他可以不在意任何人,可唯一受不了谢渊亭不喜欢他。 年少的周宴清不理解自己付出这么多为什么谢渊亭还是不能动心,在告白失败后,他鼓起勇气问出了郁结在自己胸口的困惑,谢渊亭沉默片刻,颔首问他,你为什么喜欢我? 因为背影。周宴清脸红了,攥紧了拳头,说是因为你弹钢琴的背影太完美了,像是白马王子一样。 谢渊亭歪头:“你喜欢的只是弹钢琴的我,换作是其他人坐在那里,你也会喜欢上喽?” 当然不是!周宴清涨红了脸争执,其他人都没有谢渊亭那样有风度,高冷又绅士,尤其是那一双狭长清冷的凤眸,看得人腿发软,身姿修长挺拔,吐出来的嗓音也很动听……纠结来纠结去,周宴清得出的结论是,他喜欢谢渊亭的全部。 “看吧,没有理由。” 谢渊亭淡声说:“喜欢一个人没有理由,那么不喜欢一个人同样不需要理由。” 随后谢渊亭安慰他,自己不是不喜欢周宴清,而是不能接受他的表白,比起恋人,谢渊亭更希望他们能保持在朋友层面。周宴清难过极了,他根本就做不了谢渊亭的朋友。 “谢哥,醒醒。” 周宴清中断回忆,将谢渊亭轻摇醒。谢渊亭缓缓睁开眼睛,打量着车外的楼房,周宴清双手展开,兴高采烈说:“铛铛铛!母校一日游,由导游小周为您全程带路,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 谢渊亭把安全带解开,毫无感情说:“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嘿嘿,宝贝你真会捧场。”周宴清贴了贴他的脸。 谢渊亭往学校门口转了一圈,今天是周五,还有学生在里头上课,窗外不时传出书声琅琅,谢渊亭看了眼门口的保安,揪住周宴清的后衣领,把人提回来,说:“很好,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么在上课期间说服保安放两个陌生成年男人进学校。你去?” “谢哥你高中也不怎么老实啊,正面进肯定是进不去的,咱还可以想想别的办法嘛。”周宴清朝他眨眼:“比如,翻墙。” 才过去没几年,看来校方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东边的矮墙居然还没翻修,更没加装监控。周宴清手长脚长,攀住墙壁直接跨了上去,将手递给谢渊亭,抬了抬下巴:“拉你?” 倒不用废这个心。谢渊亭单手撑住矮墙轻松一跃,稳稳落地。谢渊亭站在墙里头看他,周宴清吹了个口哨,他可是谢渊亭的头号粉丝,“cool,谢哥好帅好想嫁!” 两人绕过几位上课的老师,不约而同往培训室的方向走。毕业这么久,有些东西变了,有些东西没变,比如操场、楼道、教室……谢渊亭不无怀念地抚过教学楼墙壁,这里埋藏着他的回忆,也记录着他和他心爱之人的青葱岁月。 叶洲。 叶洲曾告诉他,从第一次初见开始,他就爱上了他,所以这一切都变得有迹可循起来:叶洲会为了看他打篮球翘掉下午一节课,故意绕一大圈教学楼装作与谢渊亭擦肩而过,上课腾出一个本子专门用来写悄悄话,因为谢渊亭经常点玉米排骨汤所以这变成了叶洲的最爱,明明是好好学生却逃课出去和谢渊亭约会接吻…… 为了避免被他人伤害,叶洲把自尊心看得比命都重要,他戴上面具,假装自己冷漠强大,将自己的世界筑起高墙,忍受着孤独和黑暗,不允许他人进入。可光是可以渗透一切的。 叶洲向往谢渊亭,渴望他的温柔和爱意,如同飞蛾扑火,这是一种趋光的本能,尽管害怕、尽管挣扎,叶洲抵抗不了谢渊亭。 周宴清扯住谢渊亭的手,不悦道:“我带你出来不是为了让你追忆前任的。” “抱歉。”谢渊亭霎时清醒,他捏了捏鼻梁,想把脑子里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甩掉。周宴清皱着眉,说:“这里是你和叶洲的青春,也是我和你的,谢渊亭,我要你现在看着我。” 周宴清推开了培训室的门,这里不上课的话经常被一些学生当成自习室,外形等同于一间小型阶梯教室,四壁都用白色的墙漆新涂过。周宴清 分卷阅读51 一节一节踏下阶梯,停在了某个靠窗的位置,他手指抚过木桌,桌面还有一些学生用签字笔偷偷记录的文字和数学公式。 周宴清垂眸说:“你以前经常坐在这个位置,低头写着什么,有时候是课后作业,有时候是竞赛卷子,有时你会抬头看我一眼,谢哥,我一天里最期待的就是这个时刻。” 周宴清成绩不是不好,而是那段时间他正和家里人闹矛盾,父母想让他接任自己的岗位,升官发财,未来畅通无阻,可这到底不是周宴清感兴趣的,他所能进行的幼稚反抗就是向父母展示自己是个庸才,没有任何天赋。周宴清年轻气盛,逃课旷课样样都干,某次月考故意考出低分卷,而恰巧在培训班被安排到和谢渊亭一组。 叶洲因为打工兼职的缘故,时常缺席,周宴清顺理成章拥有了和男神二人世界的机会。 谢渊亭会给周宴清讲题,讲到一半周宴清耳朵莫名变红,课后周宴清邀请谢渊亭一起吃午餐,故意给他多夹一个鸡腿。偶尔谢渊亭看书看累了,趴在桌子上稍微补一会儿觉,背上就会多出来一件熟悉的校服外套。每次考完试周宴清会首先给他鼓励,谢渊亭饿了有周宴清给他带吃的,体育课打篮球永远都是周宴清第一个冲上来给他送能量水…… 只要谢渊亭仔细回想,就会恍然惊醒,这些细枝末节的日常碎片,每一处都有周宴清细水长流的无声陪伴。 “渊亭,你记得毕业晚会那天吗?” 周宴清如数家珍:“你当天穿了件非常帅气的燕尾服,里头搭了一件白色衬衣,因为你要上台弹奏钢琴曲,在第三个节目,曲目是升c小调的《月光奏鸣曲》,我在第一排,就好像是弹给我听的。演奏完后你捧着一束鲜花退场,随手把它扔给了我,你还记得那是什么花吗?” “蓝色鸢尾……” “答对了。” 周宴清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眼里掀起惊涛骇浪,压着声音说:“毕业晚会之后,我分化了,是你一直陪着我,用信息素安抚我。” 越晚分化的omega身体会变得虚弱,信息素冲击腺体,对分化为omega的人来说更是折磨。周宴清跌跌撞撞跑进培训室,腺体刺痛,外界混乱的ao信息素影响了他的判断,大家都跑去参加毕业典礼了,培训室应该空无一人。周宴清靠着墙壁一点点瘫坐下来,压抑着那份漫长的痛苦,可就在这时,谢渊亭推开了门。 谢渊亭是alpha,周宴清无比确认这点。 “怕我对你另有所图吗?” 谢渊亭听周宴清讲述自己当时的羞赧与慌张,被逗笑了起来,周宴清摇头:“我巴不得你在分化后要了我呢,可天底下没这样的好事啊。” 谢渊亭正人君子到了极点,他让虚弱无力的周宴清枕在自己腿上,手掌心搭在周宴清发疼的腺体处,轻轻按摩,同时顶级alpha柔软的安抚信息素飘出,抚慰着周宴清刺痛的神经。 月色朦胧,月光奏鸣曲的余音仍在耳畔回响,龙舌兰信息素缠绕着鸢尾花的幽香,渗入周宴清的腺体中,谢渊亭好像真成为了一位白马王子。 周宴清想,他怎么可能不动心呢? 在那样一个痛苦煎熬的时刻,只有谢渊亭一个人发现了他,询问他的情况,竭尽所能去帮助他。周宴清被呵护、被拯救,那百分之九十多的信息素匹配度,不正是那一晚谢渊亭误打误撞闯入他心房的证明? “我无法描述当时的感受,言语太苍白了。渊亭,我只想告诉你,无论你拒绝我多少次,我都要拥有你,为此我可以付出我拥有的一切。” 周宴清认真地凝望他,眼底泛起粼粼的秋波,这句话的分量重到令谢渊亭不禁动容。周宴清靠在谢渊亭肩上,抿着唇说:“叶洲对你是一见钟情,我又何尝不是?他爱了你有多久,我就爱了你多久,我对你的感情不比任何人逊色。” “我知道。”谢渊亭揉了揉他的后脑勺。 “谢哥,我真的很喜欢你,请你给我一个机会。” 周宴清抬起头,牵起谢渊亭的手,在他手背上虔诚地吻了一下。谢渊亭看着他,问:“是表白?” “不是,这次是求婚。” 谢渊亭忽然笑起来,他拉起单膝跪地的人,把他按在桌上,吻落了下去,随后被温柔地回应着。 十指相扣,他的中指套入一枚银色的铂金戒指,谢渊亭弯起眼睛,不假思索道:“好啊,我愿意。” 第32章 “哎哎,你听到了吗?好像是音乐教室方向传来的……” “今天下午也有音乐课吗?好好听,这什么钢琴曲啊?” “蛮经典的曲子,d大调《卡农》,听这高低音音,应该是四手联弹吧?要不是待会儿有课我就去音乐教室看看了……” 两个女孩子挽着手匆匆从走廊穿过,高中文化课占了大头,音乐美术房经常无人光顾,悠扬婉转的钢琴曲萦绕在幽寂的教学楼,一间整洁宽敞的钢琴室内,两个身影叠坐着,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悦动其间。 几个固定低音后,由谢渊亭收尾,回旋的余音仿佛穿透身体,缭绕在周宴清的心脏内,重重颤动。 “很不错嘛。” 谢渊亭收回手指,眼底闪过惊异,周宴清的钢琴手法熟练,水平很高,绝非周母口中所谓感兴趣打发时间无聊一学的程度。周宴清勾起唇角,手指假意拨了拨琴键,说:“我幻想未来能有一天和你弹钢琴已经很久了,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萌生了这种想法。当然,还有另外更刺激的一种——” 周宴清凑上前含住谢渊亭柔软的薄唇,闭上眼,手指徐徐弹奏出《月光奏鸣曲》的高潮和弦,正是初遇谢渊亭练习的那首。 “我一定要在弹钢琴的时候吻你。” 谢渊亭无奈笑道:“幼稚。” “只对你幼稚。” 周宴清拿鼻尖拱了拱他:“我带你回学校是想告诉你,你过去是我的,现在也是我的,未来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我要重新涂改你的记忆,在你心里凿个窟窿出来,把我放进去,这样你就离不开我啦。” 周宴清对待感情是坦率的,他的眼眸仿佛是个万花筒,里头光彩熠熠,蕴着无尽的情感,谢渊亭很轻易就能捕捉到里头流淌的爱意。 放学铃声响起,两人跟着一群接一群攒动的学生走出了校门,路边摊有好几家卖烧烤的,周宴清要了两根羊肉串,没涂辣椒粉,抖掉上头的油喂到谢渊亭嘴边,认真说:“怕你胃痛,只给你吃一串,剩下这串你不许抢,除非你亲我。” 谢渊亭失笑,他不是一个馋嘴的人,可周宴清老是把他当小孩一样逗。老板看他俩眉来眼去情意绵绵,笑着调侃:“哟,两口子下班来接孩子放学啊?这么 分卷阅读52 恩爱?” 谢渊亭还没反应过来,周宴清先开口道:“是啊,我下班早,平常都是我管,今儿个总算把孩子爹带过来了,顺便让他体会一下放学接孩子有多麻烦。” “喏,纸巾。看你俩面生,年纪应该不大,不多享受一下生活,这么早就要小孩了啊?” “哎呀,那没办法嘛,他老是不戴套——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谢渊亭迅速捂住他的嘴,人都要无语死了:“你真是张嘴就来啊?” 周宴清举着羊肉串张牙舞爪挣扎,伸出舌头蜻蜓点水般舔了一下谢渊亭掌心。像是电流窜过,谢渊亭以闪电般的速度撤开手,周宴清气呼呼要啃他,烧烤摊老板在一旁笑:“再来一串?免费送你们。” “谢谢老板,不了,我家这位身体不好,吃不了油腻的。” 周宴清婉言谢绝,他没考虑自己要不要吃,比起自己的喜好,他更习惯配合谢渊亭,谢渊亭喜欢吃什么,周宴清就吃什么。谢渊亭沉默片刻,拿手机付了三串的钱,将剩下那串递给他,说:“吃吧,不用为了我勉强自己。” 周宴清愣了一下,担心谢渊亭误会,赶忙解释:“我没有勉强!我很少吃烧烤,我爸妈也不爱吃辣,所以我在家经常不沾这些,已经成为习惯了,谢哥,我——” “嗯,我知道。” 谢渊亭打断他,轻笑一声,抬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周宴清直勾勾地望着他,谢渊亭说:“我没有生气,只是看你吃东西的时候,心情会比较好。” “这……这样啊?”周宴清的脸“蹭”地一下全红透了,为了掩饰害羞他强撑着胡乱说:“你心情好的话……那我心情也好!” 谢渊亭又摸了摸他的头。 其实比起胡说八道,周宴清更想问他是不是有那么一丁点儿喜欢自己,不过说话的场合时机不太合适,谢渊亭肯定会糊弄他,周宴清揣着这一点小小的期待一直等到了几天后的一场酒宴。 酒宴是周家举办的,宴请各界商政同僚。 谢渊亭本来是不在邀请名单上的,毕竟谢家与周家之前八竿子打不着一块,但由于周宴清已经将谢渊亭介绍给家里人,周父周母自然把谢渊亭当作自家人对待,此次特意将谢渊亭邀请了过来,帮他开拓门路。 不过此举也引起了一小部分人的注意,对此颇有微词,毕竟他们以前从未听说谢渊亭这号人,不禁用心险恶地往阴暗处猜想。周宴清解开领子打算出去透气时,步伐一顿,他听见了几个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谢渊亭?谁啊?又是个走关系进来的暴发户?这次居然还是周家亲自邀请的,不会是来入赘的吧,可真有远见!” “这人从商不从政,怪不得没听过,上次在周老七十寿宴出席过,莫非跟周家那两个omega有染?挺有野心的啊!这样一搞,周家未来不就都成了那个alpha的吗?” “据说才二十几岁,不好好潜心搞事业,倒爬上了人家儿子的床,啧啧啧,真恶心,我看那人也走不了多远的路!” 就在几人嘀咕讨论着待会儿要给谢渊亭一点颜色瞧瞧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他们身后,周宴清笑眯眯开口询问:“‘和周家omega有染’,请问说的是我吗?” 几人脸色剧变,慌乱地回过头,周宴清这人走路没有声音,来去简直像个幽灵一样,直接把他们吓一大跳。不过看他面上带着笑,怕是也介意不到哪里去,其中某位和周宴清有过交情的长辈尴尬解释: “不是,宴清,你听岔了,没有说你坏话的意思,我们单是在谈论谢家的小子。你说他虽然有钱吧,但也是离过婚的,心眼子多,而且跟周家半点关系都没有,以后对你事业一点忙儿都帮不上,肯定在利用你!” 周宴清闻言歪了歪头:“如果说利用我的话,那叔叔您怎么去年还把您儿子介绍给我呢?当时您儿子塞过来的酒,怕是动过手脚,不太干净吧?” 男人心跳漏跳一拍,脸上表情几乎挂不住:“那……不也是为了咱们两家着想嘛!宴清,你还太小,不明白里头水有多深,我们两家要是联姻的话,肯定比莫名其妙窜出来的谢渊亭更有好处。” “是吗?我不懂你家那位连话都说不清楚、回答问题一问三不知、上学期间被两次开除学籍处分的alpha儿子和我在一起究竟有什么好处?周家又不是搞慈善的,我再怎么傻也不可能看上你家这种蠢货吧?!” “……宴清!” “我今天话就撂这儿了,谢渊亭是周家的人,是我的alpha,你们私底下背着我议论我没有意见,但既然我听见了,我肯定不能善罢甘休,毕竟我周宴清自小也不是个好欺负的主儿!” 周宴清收了笑意,冷意从骨子里往上泛,他声音不大,可在场所有人都不自觉望向了他。周宴清一字一顿道:“我和谢渊亭是自由恋爱,不涉及周谢两家,没有入赘一说,我尊重他,宴会邀请他来更是代表周家的席位,你们有任何异议可以当面跟我提,我受不了你们表面道貌岸然实际上用最下劣的言语去猜测别人,更别提对方还是我的人。” “哎呀呀,这怎么把我宝贝孙子气成这样?真少见。” “爷爷……”周宴清转头愣了一下,上前扶住周老的手臂,不好意思道:“让你看笑话了。” 周围人神色一凛,周老处尊居显,有声望有地位,平时都不掺和这种乱七八糟说闲话的事,今天居然难得破了例。几个男人心头止不住犯怵,心想今天要玩完儿在这里,早知道就不乱嚼口舌,肠子都悔青了。 周老不怒自威道:“小谢啊?过生日还来看过我,是个好孩子,眼睛干干净净的,现在很少遇到这样有礼数的年轻人了。我孙子喜欢他,要和他结婚,那他也算是我周家的一份子,如果要对小谢私底下陷害报复,那就是跟我周家作对,你们说是不是?” “……哪能呢,周叔,您误会了,就算我们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子啊!” “就是就是,请您老放心,我们也是今天才听说有这么个人,没仇没怨,是绝不会为难一个年轻人的!” 几人赶紧表忠心,发誓自己再也不随意揣测别人,寻了个由头赶紧夹着尾巴灰溜溜逃了。周宴清大仇得报,扬眉吐气地“哼”了一声,周老敲他的额头,嫌弃道:“瞧你这个不争气的样儿。” “喏,爷爷,是他们先犯贱的,正好被我听到,说我坏话我还能忍,说我谢哥就忍不了了。要换作是高中,我早一拳就揍过去了。” 周父周母来得迟,听闻了儿子在宴会当场发飙,顿时拧了拧周宴清的脸颊,周宴清吃痛地躲到周老身后,母亲叹口气说:“真是个赔钱货,你准备什么 分卷阅读53 时候把那件事情的真相告诉给他,当真要瞒着他一辈子?” 周宴清心虚地答:“看情况吧,他要是不跟我提,我也找不到好时机啊……” 大厅门口出现一道西装革履的修长身影,就像磁带被突然卡住,周宴清回答得好好的,忽地滞了一下,周母望过去,周宴清双眸一亮,迫不及待说:“我谢哥来了!妈,有什么事再叫我,我先去找我谢哥去了啊!” 周母:“……” 果真是男大不中留。 谢渊亭刚一到会场,无数人对他投来敬意的目光,一拨接一拨的陌生宾客跟他打招呼凑近乎,像是生怕得罪了他。谢渊亭正一头雾水,周宴清从后头悄无声息靠近,搂着他的腰身轻浮地勾引,活像个登徒浪子,“帅哥,一个人?” 此时宴厅大堂萦绕着一曲浪漫且有情调的小提琴乐,谢渊亭耳畔传来如丝如缕的热气,周围不少人投来惊异好奇的目光,谢渊亭不知如何回应。周宴清抓着他的手,笑着说:“走,带你私奔。” 两人越过长廊,下过石阶,来到一处大理石雕喷泉旁边,茂盛的灌木花丛飘来飒飒的响动,浮动着草木香。微风荡漾,掩盖了唾液交换的暧昧水声,周宴清趴在胸口呼哧换气,谢渊亭抹掉他嘴角潋滟的水光,问:“不是说让我来见客人?” “谢哥,你吻技真好……肺活量得有五千了吧,吻得我腿发软……” 周宴清勾着谢渊亭脖子,咬他的喉结,很没底气地说:“是我的错,现在不用了。估计现在没人不认识你了。” “?” 谢渊亭疑惑地眨眼。周宴清恢复了力气,退开一步,绅士地躬下身,宴厅优雅的小提琴曲仍在飘荡,喷泉洒落水花,周宴清眼底蕴着柔和的爱意,问他:“先生,我能请您跳支舞吗?” “真不适合你,”谢渊亭把手递过去,说:“以你的风格,我以为你会直接抓着我跳起来。” “刚刚确实想这样做,不过偶尔要让你见识下不一样的我嘛。” 周宴清往前迈了一小步,手搂着谢渊亭的腰,自然而然成为了主导的男伴舞步。谢渊亭将手搭在他肩上,挑了下眉:“刚学?” “昨天练了一晚上,脚后跟都被磨破皮了。”周宴清小声嘟囔道:“应该没有漏破绽吧?我跳错了吗,你怎么看出来的?” “初学者都会把注意力集中在脚上,从刚才开始你都没有抬头看我的眼睛。” “啊……” 周宴清反应过来,一抬眼就撞入谢渊亭如月光般温润的双眸当中,心跳蓦然加速,周宴清下意识握紧谢渊亭的腰,直接一脚踩上对方向前的舞步。谢渊亭愣了一下,周宴清赶紧退开,不住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疼不疼?我刚才紧张了。”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1???u???è?n???????2????????o???则?为?山?寨?佔?点 “没事。”谢渊亭扶住他的手,憋着笑说:“我就知道一旦我说完那句话之后,你就会踩我的脚,没想到真被我猜中了。” “你故意撩我。”周宴清重新调整节奏,脸颊绯红,他低声问:“谢哥,你更喜欢哪种性格的omega啊?热情奔放一点的还是内敛一点的?啊,你不会喜欢那种柔弱的类型吧?!” 谢渊亭想了想,漫不经心道:“这很重要吗?如果我喜欢内敛类型的,你难道就会因此变成内敛的omega吗?” “我会的,虽然觉得很别扭,但如果你会更喜欢我,那么我就会为了你改变。” “我不需要。”谢渊亭摇头:“不要因为任何人改变自己,每个人原本的模样才是最珍贵的,如果有人强迫你去改变,那只能说那人不值得你付出感情。” 周宴清撇撇嘴:“扯那么一大堆……你只要说‘我喜欢你’就好了呀。” “我只是怕你真会傻到这种程度。” 好吧,周宴清承认,他曾经的确想过改变,成为叶洲、替代叶洲,那时他实在无法打动谢渊亭的心,但如果是叶洲的话,谢渊亭就会给予他作为周宴清终其一生都得不到的爱。而现在不一样,谢渊亭的手就搭在他掌心,他们的距离无限接近,周宴清抬一抬头就能碰到谢渊亭的唇,虽然故事的开头并不完美,但周宴清有十足的把握与信心,他能取代叶洲成为谢渊亭一生的挚爱。 一曲终了,两人相视一笑,互行了个礼。 一道戏谑声传来,谢渊亭抬头一望,一个少年正站在面向喷泉的二楼露天阳台上支着头看他们,眉宇间有周宴清年轻时候的锐气,喊着说:“怪不得哪儿都找不到你们,原来是跑这儿幽会来了,爸妈正到处找呢。” 那人是周宴清的表弟周晟煜,弟兄俩从小不对付。周宴清不耐烦地说:“能有什么事?你是不是有当电灯泡的癖好?有事直接给我发短信就行了,非要来露个脸?” 谢渊亭揉揉周宴清的后脑勺,给他顺了个毛,周宴清舒舒服服地眯起眼睛,往后仰靠在谢渊亭胸前,周晟煜立刻用鄙视的目光看他老哥。谢渊亭朝周晟煜礼貌地点一点头,周晟煜急忙别开脸,耳朵有点红。 周宴清警觉道:“喂!周晟煜,你在这对你哥的男人发什么情?!” 该说不说还得是兄弟俩,连理想型的标准都一模一样,周晟煜正经问:“你老妈问你今晚上回来睡吗?有个远房亲戚要来见你,姓刘,他说他小时候抱过你,反正都是同一套说辞,你要回来的话我给老妈说一下。” 周宴清转过去看谢渊亭,期待地问他:“你今晚要来我家吗?” “不了,我回一趟谢宅。” 周宴清惋惜地垂眸,用气声说:“可我们已经好久都没有……那个过了。” 谢渊亭挠了挠他的下巴,“最近事情比较多,等两天空下来再做。” “好吧。”周宴清抱住他的肩膀,在他脸颊依依不舍地磨蹭一下。周宴清其实很粘人,他极度渴望谢渊亭的亲近,就像只依恋主人的流浪犬。但谢渊亭向来是冷静克制的,只有在床上时才能露出那冰川一角的控制欲。 周宴清对谢渊亭的爱某种时候甚至能溺毙自己,他爱他爱得发疯,但必须时刻抑制那汹涌的感情,他想在谢渊亭面前当一个最完美的恋人。 周宴清请求谢渊亭给自己咬一个临时标记,谢渊亭盯着周宴清的后颈,沉默片刻,拒绝了。 尽管谢渊亭并不在意周宴清的过去,但alpha的占有欲是无比强烈的,周宴清后颈有另外一个人种下的终身标记,谢渊亭从心底里觉得扎眼。 也许那名alpha和周宴清有很深刻的过去,在生命里留下刻骨铭心的痕迹,所以周宴清才会在向他求婚之后仍然保有这枚标记。 谢渊亭没有过问,也不愿承认自己在嫉妒,人心就是如此复杂。尽管他嘴上说不支持周宴清为了任何人改变,但在某一刻他强烈地希望周宴清对 分卷阅读54 他坦诚,至少在爱情方面,如果不爱他,至少不要装出那么深情的模样。谢渊亭讨厌背叛。 谢宅做了一场大扫除,花田里的郁金香一夜之间被铲没了,连带着园子里仅有的那几株。别墅内关于叶洲存在的所有痕迹、谢渊亭和叶洲的婚纱照、甚至洗漱台紧挨着的两个漱口杯,鞋柜里摆放的拖鞋、衣柜里占了一半的衣物……都被拿去换了新的。 谢渊亭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如果一个人已经侵入了自己的生命,谢渊亭不惜伤筋动骨,也要用刀刃将他从自己骨肉中剖离出来。 谢渊亭谢绝了庄女士再安排管家照顾自己,他已经成年,不需要像小孩子一样被别人照看,他只是后悔没有早一点发现许妈的身份,没有多喊她一声“妈”。如今的谢宅太过冷清了,一点人烟气都没有,谢渊亭从浴室出来,只听“咔”一声,黑暗笼罩下来,屋内的灯光全熄灭了。 是大范围的市区停电。 谢渊亭打开手机前置手电筒,去储物间找到了几根蜡烛,以及一本沾满灰尘的笔记本。里头是叶洲的字迹,也不知道是谁扔进这里的,谢渊亭随手放在桌上,拿湿纸巾擦了擦手心。 头发丝还在往下掉水,停电也用不了吹风机,谢渊亭随意拿浴巾裹了下身,打算去后屋开发电机,这时,他听见一楼的大门被打开了,谢宅的安保措施无比齐备,有家门钥匙的只有这几位,谢渊亭原以为是自己老爸老妈摸黑回来了,便没多管,但听脚步只有一个人,黑暗中的轮廓不甚清晰,谢渊亭迅速回房间找了件衣服换上。 身后的卧室门忽然开了,脚步声逼进,一只微凉的手抚在后腰间,谢渊亭动作一顿,转头,呼吸相互交织,却看不清那人的脸。 刚套上的白衬衣被粗暴扯开,扣子都崩掉了好几粒。柔软的唇印在胸膛,手指流连在结实的背肌上,谢渊亭难耐地低喘,手往前一推,按到了omega凸起的乳尖上,随即发出一小阵模糊的呻吟。 今夜没有月光,两人缠绵着倒在床上,谢渊亭咬男人的唇,男人就把舌头伸出来让他舔,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绞在他腰身,谢渊亭往后摸到了男人后颈上的标记,食中二指掐了下柔软的腺体,omega咬住谢渊亭的肩膀,被逼出一阵快意的低吟。 “啪啪啪”的拍打声随之响起,湿答答的内裤吊在脚踝,每一次捣入都带出了更多粘腻的爱液。 谢渊亭知道自己在操周宴清,高潮的反应和喘息的幅度是骗不了人的,身下那人的心跳太过强烈,谢渊亭太了解周宴清了,只有周宴清才会如此坦诚地暴露欲望。可渐渐的,一股熟悉的感觉上泛,谢渊亭脑子不受控制地将他和另外一个人重合起来,随后的一切逐渐开始变了味道。 男人大口大口喘息,像溺死之人抓住了求生的稻草,男人紧抱着谢渊亭,欢愉声变成了哭泣和求饶,下体的抽插一次比一次更重更深,仿佛是为了印证什么似的,体内紧密的媚肉被粗物捣开,吸吮着、挽留着,谢渊亭插在他体内往里蹂躏,拔出来时甚至发出了“啵”一下的水声。 男人浑身羞红,脚趾蜷缩着,身体仿佛要烧起来,谢渊亭把他翻过去,扶住器物再度横插了进去。 他和周宴清没有试过这样的姿势,像公狗交配似的,纯粹发泄肉欲。男人慌张地躬起屁股爬起来,被谢渊亭抓住头发按下去,小腹撞击臀肉,疾风骤雨的抽插带来的快感在两人体内彻底爆发。 甬道被反复凿开,热流浇了进去,谢渊亭俯下身子,一口咬上了那最为敏感脆弱的omega腺体,男人瞳孔失焦,抵在床单上颤抖着射了出来,精水流满了洁白的床单。果然,在陌生的气味中,确确实实闻到了占有男人的龙舌兰信息素。 “谢哥……” 男人痴情地吻他,谢渊亭不可思议望着对方,几乎没有思考,下意识唤出了尘封在记忆当中的名字:“叶洲?” 如同一头冷水当场泼下,男人猛地睁开眼睛。 下一秒,电灯亮开,整个市区重回光明,谢渊亭看见了身下人的模样,床单一片狼藉,谢渊亭高潮后的性器还含在红肿的肉穴里,周宴清平坦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啃咬过的胸口一片绯红,乳尖似乎还破了点皮,细窄的腰身落满指印,身上情潮初褪。只不过脸上面无血色,表情实在恐怖。 反应到自己脱口而出的瞬间已经晚了,谢渊亭急忙说:“不是……” 周宴清红着眼眶,忽然哭出声来。他一把握住谢渊亭的脖子,咬牙切齿喊:“谢、渊、亭!我要弄死你!!” 第33章 被愤怒夺去理智的omega什么解释也听不进去,他用力地捶打谢渊亭的肩膀,把他往门外推,两串眼泪流满了面颊。 谢渊亭不敢跟他使力气,周宴清身上全是刚才做爱留下的痕迹,腰腹、腿根、手腕,紫红一大片,就在这么一犹豫当中,谢渊亭错失了弥补的时机,被推出卧室,随着“砰!”的一声,门在他面前摔上了。 谢渊亭吸口气,脑子里一片混乱。他顾不上别的,先去楼下找了医疗箱,接一杯水,再上楼敲卧室的门。 他没听见落锁的声音,这里毕竟是谢宅,周宴清也不会狠心到要跟谢渊亭分床睡,因此谢渊亭把门轻轻推开,看见床上一团被灰色棉被裹起来的物体,靠近时还会发出气呼呼的声响。谢渊亭心中好笑,把人从被子里小心剥出来,抱在怀里,周宴清哭得眼睛已经肿了,脸颊贴在谢渊亭胸口,委屈巴巴地抽泣。 “对不起。” 谢渊亭撩开他的碎发,吻在周宴清的额头上,周宴清一听就来气,气急败坏地瞪他:“对不起什么啊对不起?!你已经彻底伤害到我了谢渊亭,不原谅!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原谅你,凭什么啊?谢渊亭你凭什么把我当成他?我快恶心炸了你知道吗……” 谢渊亭任由周宴清发泄着愤怒,周宴清被叶洲压了十几年,这么爆发出来也有好处。 谢渊亭取出一截棉签,沾了药膏涂在周宴清手腕,有点痒,周宴清往回缩了一下,但就是这么一个微乎其微的小动作,谢渊亭以为弄疼他了,就停下来,往伤口处轻轻吹气。周宴清沉默地看他,猛地扑过去,把谢渊亭压在枕头里亲。 唇很快被咬破了,周宴清一点儿也没留情,舌尖撬开谢渊亭的齿关,疯狂掠夺里面的一切,他不可能把谢渊亭吻到窒息,但至少也要给他一些惩罚,可每次败下阵来的总是他自己。周宴清停下啃咬的动作,挫败地发现自己根本恨不了谢渊亭,就算是谢渊亭要把他当替身,招一招手,周宴清还是会摇着尾巴凑上去。 “怎么了?”谢渊亭看周宴清跪坐在床上,夹紧着大腿,像是在遮掩什 分卷阅读55 么,于是不顾周宴清的阻拦掀开被子,看着里头翘起来的粉嫩性器,谢渊亭拿手探了一下,摸到一手潮湿。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ifuwen2025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周宴清大腿根夹着谢渊亭手掌,腺体发烫,嘴里还在不解气地说:“谢渊亭,我讨厌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一只手被夹着动弹不得,谢渊亭用左手拿过玻璃杯,喂到周宴清嘴边,哄道:“先喝水。” “先操我。” 蓝色鸢尾花的幽香漫了出来,周宴清抓着谢渊亭的手臂,坐在他手掌上摇晃腰肢自渎了起来。谢渊亭喂他喝了几口水,周宴清大少爷脾气摆了出来,嫌白开水不好喝,要让谢渊亭吻他,谢渊亭拿食指塞进后穴,周宴清一个激灵叫了出来,谢渊亭说:“挺会自娱自乐的啊。” “我以前……嗯,你不在的时候,我就经常想到你,手淫……” 周宴清趴在谢渊亭身上,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低低喃喃地说:“幻想你在操我,幻想你插入了我,好空虚……明明是我先发现的你、我先和你打招呼、我先追求的你,为什么你还会喜欢别人……” 谢渊亭亲了亲周宴清的唇角,周宴清抬起眼眸,捧住谢渊亭的脸追吻过去。谢渊亭将第三根手指塞进去,在里头抠挖着,可周宴清的高潮点埋得太深了,光用手指的长度是找不到的,周宴清难耐地吸了口气,双手握住谢渊亭腰下半勃起来的粗大物体,撸动,俯下身子卖力地去舔舐。 “除了我,没有其他的alpha?” 谢渊亭揉了揉周宴清的发顶,向后摸过去,他抚到了白皙的后颈。谢渊亭眯起眼睛问:“那这个呢,是谁终身标记你的?” 周宴清深喉数次,把东西吐出来,气愤地说:“是个有龙舌兰酒香的王八蛋!” “……” 说人坏话是有代价的,谢渊亭将人掀翻在床上,掰开腿直捣了进去,狰狞的器物盘虬着青筋,将嫩穴肏成属于他的形状,周宴清清晰感受到自己是如何被撑满的,快感铺天盖地,他除了一声声喊“谢哥”,其他什么也记不住。 谢渊亭逐渐放缓了动作,慢慢抽动,想难得地温柔一次,绞着他的穴道却疯狂吞咽,周宴清难耐地耸腰:“重一点啊,别停下来……” “不喜欢后入?” 谢渊亭以为是周宴清羞耻度太高,便没有再强迫他,周宴清俯在他耳边说:“我不要不能触碰到你的姿势,我会害怕。” 谢渊亭点头,把他抱坐在腿上,两人亲密无间地相拥着,体内的器物嵌得很深,偶尔往上顶弄,谢渊亭吻他胸口,周宴清挺起腰,爽到头皮发麻,精神上和肉体上双双得到了最强烈的满足。 “你和许妈以前认识吗?”谢渊亭忽然发问。 “认识。怎么突然问这个?” w?a?n?g?址?f?a?布?页?i???u???é?n?2???2?5???????? 周宴清起起落落,搭着谢渊亭的肩膀努力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捧着谢渊亭的后脑勺,低吟一声,红着脸嗔道:“都破皮了,不准再咬……喂!吸也不可以。” 谢渊亭只好松开面前两点殷红,把他往上抱了一点,说:“那高中毕业后,你和叶洲是怎么认识的?” 周宴清蹙了下眉,他不喜欢谢渊亭提起这个名字,但隐隐约约猜到对方想问他的话题,顺从地回答道:“娱乐圈。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曾演过戏吗,但我当时是受一个亲戚的邀请,要让我出演其中某个角色,正好在剧组遇到了他……和你。” 周宴清那时敏锐地想,如果保持和叶洲的联系,是不是就能频繁见到谢渊亭? 可那时艺人的档期是不固定的,他根本不了解叶洲,也无从得知他的出行安排,于是他想到一个方法,周宴清自愿去做了叶洲的替身演员,这样就能尽量和叶洲待在同一个剧组,偶尔也能偷偷见到徬晚开车来接他的谢渊亭。 谢渊亭停下了动作,表情并不好看。周宴清用鼻尖去拱他,换了个姿势跪坐在他腿上,尽力动腰去服侍穴里的器物。谢渊亭按着他的腰,将他压在身下,头枕在他颈窝,艰难地说:“怪不得……你跟他那么像。” “许妈找到我,说有个办法能让你和我在一起。我刚开始以为是诈骗,问为什么要找我,许妈说因为我跟叶洲很像,我那时候人都快气炸了,” 周宴清苦涩地笑了笑:“高中时候我长得的确不好看,大学开始才有人夸我,可我从没有想过要跟叶洲比,可能是我自卑吧。许妈说她有办法让你和叶洲分开,让我整形成为叶洲,改造腺体,代替他的身份来爱你。对不起渊亭,我太卑鄙了,那是我唯一可以接近你的机会。” 周宴清问过许妈,究竟她要怎样一劳永逸拆散谢渊亭和叶洲,或许那个时候,周宴清就已经觉察出许妈对叶洲的杀心。 周宴清陷入了犹豫,许妈跟他说,你可以拒绝,我只给你一周的时间思考,看你心底是想要自己抓住时机争取到谢渊亭,还是孤独终老一生,爱上其他alpha。 出于替身演员的需要,周宴清熟悉叶洲,他可以模仿叶洲的神态表情,可以模仿他的小动作,甚至笔迹字迹,是许妈的绝佳人选。可她千算万算,万万没有想到,在谋害叶洲的当晚,周宴清恰好就在那辆车上。 周宴清昏迷不醒,当成叶洲被送到了附近医院,而真正的叶洲则被许妈囚禁起来,避过谢渊亭的侦查,把他藏匿于无人问津的钟楼。 周宴清记得,在他苏醒之后,见到谢渊亭,他询问他的那些话语—— “我叫叶洲?哪个叶哪个洲?” “所以,你是我的……丈夫?” “是吗?我感觉他不怎么关心我啊?我和谢少爷真是夫妻?” …… 谢渊亭那时问他记得多少,周宴清回答什么也不记得。原来不是他失了忆,而是他脑子里根本没有那些属于叶洲的回忆,所以无法从与谢渊亭的接触中获得大脑内部皮层的刺激,因为那些东西,对于周宴清来说,本就是一种陌生、全新的体验。 “对不起,对不起渊亭,是我骗了你,你不要生气……” 周宴清缩在谢渊亭身下,双手紧紧抱着他,生怕他看不起自己,一气之下离开。周宴清颤抖着说:“我太爱你了,就像上瘾了一样,没有你我根本没办法生活。我有时候天真地想,只见到你一面就满足了,可实际情况根本不是这样,我一见到你,就想跟你说话,想让你对我笑,想吻你的眼睛……渊亭,谢哥,我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 谢渊亭掰开他的手,指节插入进去,和周宴清十指相扣,他咬一下周宴清的下巴,迎上周宴清迷茫的眼神,说:“找时间和叶洲道个歉吧,以后不准做伤害别人的事情了。” “嗯。”周宴清哽咽着答应,泪水又涌了出来,两人汗津津贴到一起,谢渊亭拍着他的背,周宴清开口说:“是 分卷阅读56 不是不该床上讨论这个?我感觉你没有刚才那样硬了。” “那怎么办?”谢渊亭笑起来:“聊点别的刺激一下?” “我给你口一会儿?”周宴清舔舔谢渊亭的唇,察觉到对方欲言又止,便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聊什么?” “聊,刚才停电时我错喊的名字。”谢渊亭说:“没有叫错人,那时我已经隐约怀疑你是失忆的那个人了。抱歉让你伤心了,进卧室开始我就知道是你,所以当我猜出来你身份的时候,不小心让你误会了我的意思。” 想起当时,周宴清简直委屈得想要痛哭一场:“混蛋!坏蛋!王八蛋!怎么不早点说?你要是敢在床上再乱叫别人的名字就死定了!我讨厌——喂!变态,怎么在这时候硬起来了?!” 谢渊亭抱起他的腿往里头狠操,周宴清的穴里湿热润滑,全是水,一捣起来就叽咕叽咕地响,周宴清抓紧床单,被顶得七零八落,差点搞到床底下去。谢渊亭扇他的臀,又痛又爽:“别夹了。” “我忍不住……再快点,哈啊,好爽!” 周宴清淫态尽显,在谢渊亭身上狂乱地索求着,谢渊亭把他抱起来操干,水滴了一地,周宴清像是失禁了一样,穴里死死绞着谢渊亭最敏感的器物,两人纠缠着进了浴室,谢渊亭驰骋在周宴清身上,二次高潮被无限拉长,射精的时候周宴清已经泄过了好几轮,挺立的前段什么也射不出了,只颤巍巍流着水。 谢渊亭是抵在周宴清的前列腺点射的,alpha的精液很多,周宴清几乎含不住,嗓子已经完全喊哑了,做完的时候晨曦破晓,谢渊亭把人从浴缸里捞出来,周宴清迷迷糊糊抱着他,不依不饶去啄他的喉结。 “睡吧,明天周末。” 谢渊亭换了床单,和周宴清亲密无间地挤在一个被窝里。周宴清攥着谢渊亭的物体,意犹未尽地说:“老婆好棒,干得我好过瘾。” 谢渊亭挑了下眉。 “你叫我什么?” 周宴清也学着他挑眉:“老婆。” 行吧,老婆就老婆。谢渊亭不在乎称呼,反正到时候被干得求饶的不是他自己。 周宴清吻上他的手指的银环,虔诚地说:“宝贝晚安。” 黎明笼罩大地,赤光的金光铺满天幕,今天是美好的周末。 周宴清定好了行程,今天一整天他都会陪谢渊亭度过,游乐园是个不错的约会圣地,海边有场烟花盛宴,到时候他会把自己失忆时为谢渊亭准备珠宝礼物送出去,是一条蓝宝石雕琢而成的海洋项链,贝壳是谢渊亭当初在沙滩捡的那几枚,周宴清没有丢掉,全部珍藏了起来。 周宴清很喜欢送爱人礼物,他恨不得谢渊亭整个人都是他的。 他不知道的是,谢渊亭也提前规划好了最近几天的日程,他很早就向公司请了假,买好了去往意大利的机票,目的地是阿马尔菲海岸。 那里是著名的结婚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