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庇护》 1丶奴隶拍卖会 黑暗笼罩着夜空,城外的森林中,乌鸦的啼叫在夜色中回荡,彷佛预示着某种即将来临的不祥。 城内却是另一番光景,灯火辉煌的奢华舞厅内,一场奴隶拍卖会正拉开序幕。权贵富豪云集,耳语谈笑间,尽是金钱与腐败欲望交织出的甜腻气息。 珊卡佩拉静静坐在角落,黑底蕾丝长袍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她戴着半截面具,仅露出狭长深邃的眼眸。 膝上搁着精美的拍卖档案,她漫不经心地翻过几页,那些关於身高丶种族丶有无被驯化或身体瑕疵的变态文字,让她感到一阵不适。她阖上簿子,随手拿起桌上的金箔香槟饮了一小口。 若不是早晨的占卜预示这处,藏着能舒缓她右眼灼热咒痕的「药」,她绝不会在这个气息污浊的地方多待一秒。 更糟心的是,身侧那道令人作呕的视线自她落座起便没停过。同桌的中年男人,穿着体面的华服,但贪婪的目光毫不绅士的,反覆在她的胸前与腰际打转。 拍卖会即将开始,男人精神一振的看向亮起的舞台。珊卡佩拉暗自冷哼,可下一秒,一只粗厚的手掌,竟肆无忌惮地滑过她的蕾丝长袍,用力按在她的腿根。 珊卡佩拉周身的空气彷佛在这一刻冻结。 她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并非因为恐惧,而是极度的反感。她转过头,斜眼怒视男人,眼底深处代表魔女力量的红芒隐隐若现。 男人反而发出一声低哑且得意的笑声,懒懒地收回手,挑衅地看向她,「装什麽清高?在这出现的女人,不都有个价码吗?」 珊卡佩拉没有怒骂,回过头优雅地交叠被冒犯的腿,指尖点着膝盖,隐藏在面具後的眼眸闪过一抹阴冷的算计。 接下来,男人每看上一个奴隶,她便以五成加价直到得标。 一个又一个被男人看上的奴隶,在她的加价声中被强行截走。 男人的脸色从先前的傲慢转为铁青,再由铁青涨成猪肝般的通红,太阳穴上的青筋因愤怒剧烈跳动。 他转头怒视,却只对上珊卡佩拉那冷漠如神祇般的侧脸。 就在两人的对峙即将到达顶点时,最後一个压轴的奴隶被推上舞台。 那一瞬间,整座舞厅彷佛被按下停止键。 那是一个美得不真实的少年。 拍卖师的声音嘹亮且疯狂,口沫横飞地歌颂着,然而在少年那种超越凡俗的存在感面前,任何辞藻都显得廉价且苍白。 上天遗落的绝品,讽刺地被沉重的铁炼束缚住脖颈,冰冷的圈口在他的皮肤上磨出了刺眼的血痕。银灰色的长发随意垂落,泛着幽幽的淡蓝流光;那微尖的耳廓无声地诉说着他高贵而悲剧的血统。 隐藏在他纤长睫毛下是一双银青色的瞳孔。没有恐惧丶没有哀求,只有冷冽如万年冰封的湖面。他不挣扎,也不哭泣,任由拍卖师粗鲁地拉扯铁炼展示他的身体,像是一具精致的空壳。 男人短暂地忘记对珊卡佩拉的愤怒,他死死盯着台上。今夜他一无所获,但这个少年,他志在必得。 珊卡佩拉也愣住了。 但她震撼的原因并非少年那足以倾城的容颜,而是她右眼终日如烈火灼烧的咒痕,在那少年出现的瞬间,竟不可思议地和缓下来。 拍卖槌重重落下,场内的喊价声随之此起彼落。男人像是疯了般,模仿着珊卡佩拉先前的手法,沙哑且癫狂地不断加价五成丶再五成,每一声喊价都像是困兽的嘶吼。 聚光灯下的少年始终静默。他那双空洞的银青色瞳孔,木然地看着台下跳动的号码牌,彷佛发生的一切无关。 珊卡佩拉仍沉浸在咒痕平息的震惊中,没有开口。发现的人交头接耳,以为这位神秘女子已在先前的豪掷中散尽财力,因扼腕而沉默。眼看少年的命运似乎已成定局,男人的嘴角狰狞地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加价一倍。」 冷静丶懒散,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声音,轻而易举地划破了混乱的空气。 全场陷入一瞬静默,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哗然。 男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猪,倏然站起,额角青筋暴起,歇斯底里地吼道「再丶再加五成!」音调因极度的愤怒还破了音。 「再加一倍。」 依旧是那不愠不火的语调,轻飘飘的加价,却重得像是一座山,直接压垮了男人最後的理智。 厅内的骚动被推向顶点,兴奋与惊骇的情绪几乎要掀翻屋顶。 当最後一槌重重落下,成交金额已飙升至足以买下一座宅邸的天价。最终,珊卡佩拉被正式宣告得标。她依然优雅地坐着,面具下的唇线淡淡上扬,带着一抹嘲讽。 男人怒极攻心,拍桌而起,正要冲向珊卡佩拉,几名身形魁梧的拍卖会保镳已冷着脸上前,强硬地挡住了他失控的举动。 而珊卡佩拉则在众人敬畏且好奇的目光中缓缓起身。侍者低眉顺眼,卑微地做出请的手势,引领着这位神秘的「大金主」走向那通往後台丶决定少年命运的帷幕後。 2丶吻 森林深处,马车在漆黑中颠簸前行。忽然,枯叶地表亮起一道暗紫色的巨型魔法阵,马车瞬间被卷入後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久前,拍卖会的後台,珊卡佩拉用一张支票结清天价帐款。她随手一挥,在拍卖商惊愕的目光中,舍弃了其馀所有的奴隶,仅带着那名神秘的少年步上马车。 而现在,她这份豪掷千金买来的战利品,随着传送阵的馀光,落在了她栖身的处所。 少年僵硬地站着,清冷的月光从石窗洒落,映照出他如雪般的肌肤与银发。 「你会逃吗?」珊卡佩拉淡淡问道。 少年像是听到了什麽荒谬的笑话,嘴角隐约浮现一抹自嘲的弧度,那笑意太轻微,以至於珊卡佩拉无法确认他是否有表情。最终,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珊卡佩拉修长的手指,缓缓覆上他颈间沉重的铁炼。暗红色的魔力随着她指尖幽幽流过,那足以禁锢巨兽丶刻满繁复咒文的法器,竟即应声碎裂,化作一地灰黑的残渣。 「我不喜欢这个又丑又脏的东西。」她蹙起的眉头。 因为瞬间动用了高强度的魔力,她的眼眸再次泛起不详的腥红,咒痕从她的右眼蜿蜒展开,泛起淡淡的粉红,带起一阵钻心的灼痛。 黎洛馀光掠过地板的铁屑,那个让他莫可奈何的法器,却被眼前的女人像捏碎枯叶般轻而易举地粉碎。 实体的束缚虽然消失,但他清楚地知道,他不是走出牢笼,而是踏进更无法预知的深渊。 他重新审视着眼前的女人。看着她眼底挥之不去的血色,以及脸颊上妖异的咒痕,黎洛心中隐隐有了答案。 珊卡佩拉的手并未离去,而是顺着他的颈线向上,绕上他的耳垂。 伴随着低吟,一个小巧精致的魔法阵亮起。流光旋转丶收缩丶凝聚成形,最终化为一颗闪烁着幽微冷光的黑曜石耳环。随着一个轻微的喀嚓声,耳环稳稳地扣在少年的耳垂上,像是一道无形的契印,将他们连接起来。 「现在,告诉我,你的名字。」她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 透过那枚黑曜石媒介,她感觉到少年体内的气息再次安抚她狂躁的右眼,那股钻心的灼痛正迅速退潮。 突如其来的笑靥让银青色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感觉到一股未有过的陌生颤栗从耳垂蔓延至全身,……说不上讨厌,却怪异得让他灵魂发痒。 「……黎洛。」少年轻轻开口,声音清澈,像是冰川裂开时的第一道声响。 语音刚落,黎洛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眸猝然爆发出一抹光芒。在珊卡佩拉反应过来之前,他猛地前倾,手掌精准且强势地扣住她的後脑勺,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是卑微奴隶对高傲主人的逆袭。 珊卡佩拉撑大了眼睛,眼底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正是这瞬间的失神,给了黎洛趁虚而入的绝佳机会。 他的唇柔软温嫩,却带着一种攻击的掠夺。黎洛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羔羊,他的舌灵巧且强势地伸进她的口腔,贪婪地探索着丶纠缠着。 「唔……!」 珊卡佩拉发出一声破碎的闷哼。她感受到黎洛清冽的气息,奇异地与她体内燥热魔力产生共鸣,然後温柔的包覆了她,将右眼深处叫嚣已久的灼烧感悉数熄灭。 久违的舒缓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软化,原本想要推开他的双手,最终攀附在他的肩头。 黎洛吻得既深沉又狠戾,带着迫切的渴求。这不仅是对新主人的取悦,更是一场试探。他用这个吻丈量珊卡佩拉的底线,试探这个魔女能容许他放肆到何种地步。 月光穿过石窗,照在两人纠缠的身影上,黑曜石耳环在黎洛耳垂上闪烁着幽微的冷光,无声见证着两人故事的序章。 3丶毒 或 药 当黎洛结实的躯体与珊卡佩拉柔软的身躯交叠,珊卡佩拉猛然惊醒。原本攀在他肩头的手发力,将眼前的少年推开。 「你做什麽!」珊卡佩拉脚步踉跄地後退,原本高傲的眼眸此时盈满狼狈,唇瓣因为方才激烈的纠缠而显得水润红嫩。 黎洛被推开,但他没有流露出恐惧,反而微微歪着头,那双银青色的瞳孔平静得像是一面镜子,疑惑地看着她。 「这不是您买我的目的吗?」他的声音依旧清冷「而您刚才,很舒服不是吗?」 珊卡佩拉的脸瞬间胀红,烫意一路蔓延到耳根,甚至盖过咒痕的灼烧感。她见惯权贵的虚伪与贪婪,却还未遇过如此赤裸丶理所当然的「献祭」。 黎洛看着她羞赧的反应,眉心微蹙,语气更是不解「难道……您……」 「闭嘴!」珊卡佩拉像是被戳了痛处,出声打断他。她无法忍受被看穿自己的无措,更无法承认刚才,确实享受他霸道的取悦。 「洗澡!」她强压下内心的紊乱,指着不远处的浴室,试着让语气冷静,「脏又臭的……给我里里外外洗个乾净!」 黎洛安静地看着她,像看穿她的伪装,但仍选择在她恼羞成怒前,乖乖前往澡间,洗去满身血污。 珊卡佩拉站在原地,看着少年修长的背影消失在门後。她抬起手,指尖轻触还残留着馀温的唇,心跳声在她寂静的世界震耳欲聋。 她原本以为自己买下的是一味药,但现在看来,是毒是药似乎还不好说。 黎洛泡在浴池中,热气蒸腾,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方才那个冒犯的深吻,并非单纯的冲动,而是某种意念在驱使。当他与珊卡佩拉唇舌纠缠间,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暴戾却强大的力量,顺着两人的接触,灌入他的体内。 他沉寂已久的气血,随着魔力的注入而加速流动。原本枯竭的魔力,竟也泛起了一丝复苏的涟漪。 他握紧拳头,再次松开时,掌心隐约跳动着银色流光。 失而复得的力量让他欣喜若狂。 黎洛仰起头,将湿漉漉的银发拨到额头之後。隔着朦胧的雾气,眼前彷佛浮现双颊绯红丶双眼迷离的魔女。他想起她施法时瞳孔转为腥红的妖异,以及魔压过强时,脸上浮现出藤蔓般的咒痕,以及吃痛的神情。 他的存在,似乎能平息她那份不详的燥痛。那是她的弱点,却成了他的生机。 回想起她被吻到情动陶醉的样子,银青色的瞳孔掠过一抹深沉的幽光,嘴角缓缓勾起一道弧度。 「我还能……如何更好地取悦您呢?」 他在低语中将整个人沉入水中,池水浸润全身。那些被鞭笞丶殴打的伤口不再刺痛,取而代之的是力量修复组织时的麻痒。 局势,终将翻转到他的手中。 黎洛从池中站起,跨出浴池,随手抓起一旁的浴袍,腰间松垮地系了条棉带,踏着无声的步伐寻找他的主人。 小厨房里,茶香与奶味交织。珊卡佩拉站在炉火旁,轻轻搅动着搅拌匙。褪去繁复华丽的长袍,换上一身单薄且柔软的棉质居家服,宽松的领口露出白皙如雪的锁骨,长发披散在肩头与後背,在袅袅蒸气中,让她看上去不过是个普通的纤弱少女。 黎洛走近,刚沐浴完的清香霸道的侵入她的感官。 「主人。」他在她耳後低声唤道,珊卡佩拉手肩头一僵。 黎洛站在她的背後,距离近到让她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丶洗浴後的微热。 「太近了。」珊卡佩拉盯着沸腾的奶茶,没有回头,语气维持着冷硬与不满。 黎洛听话地後退一步,拉开了点距离。然而,他接着说道「我已经洗乾净了,可以继续了吗?」 「你......!」感觉被赤裸的挑衅,珊卡佩拉愤然回头,却在看到来人的瞬间,忘了言语。 不过是一场沐浴的时间,少年的身形竟拔高半个头,原先清瘦的轮廓变得成熟且精实,还散发着原本没有的压迫感。 黎洛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并未多作解释。他抬手抚上珊卡佩拉的脸颊。他体内刚觉醒的渴望正疯狂叫嚣,而源头就在眼前的女人上。 他缓缓俯身,侧过脸,两人距离逐渐拉近。 珊卡佩拉很快冷静下来,她没打算一再放任他。指尖微动,暗红色的魔力迅速在掌心凝聚。 「您的眼,又红了。」黎洛看着她的右眼,低声呢喃,指尖滑过她眼角下的咒纹。 黎落指尖传来冰凉感,让珊卡佩拉再次愣神,舒服地让她想闭上眼。 「您的痛,我可以平息。」 话音刚落,黎洛扣在她腰间的手猛然发力。一阵天旋地转,珊卡佩拉已仰躺在冰凉的大理石餐桌上。黎洛倾身压上,将她原本欲施展魔法的手强行压制在头顶,五指交错,与她十指紧扣。 他低头吻住了她,这一次的探索比方才更加深沉丶狂妄。 珊卡佩拉感觉到被冒犯的屈辱与愤怒,然而,她体内的魔力在躁动,无法再次汇聚魔力,反而在黎洛的牵引下,有序且温驯的流出。 她的右眼温热,却不再有灼烧的剧痛,那低频的共振彷佛在告诉她,顺从这一切,让他自然的发生。 3丶H 珊卡佩拉仰着修长的颈项,精致的面庞染上浅瑰色的红,原本淡漠的眼眸,此刻覆满湿漉漉的水雾,失焦迷离。 细密的汗珠从她如凝脂般的皮肤渗出,胸前饱满柔软的圆弧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在黎洛的挑逗下,白皙的肌理绽开了靡丽的嫣红。 黎洛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入衣摆内,当指腹掠过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珊卡佩拉忍不住战栗,喉间呵出热息。 「主人……」 黎贴脸在她的颈窝,唇齿轻轻磨蹭她疯狂跳动的脉搏,修长的手指一点一寸地,终抵达幽暗隐秘的花丛。 指尖轻轻一拈。 珊卡佩拉像触电般一抖,脊椎酥麻让她忍不住拱起腰。黎洛顺着小腹的弧度,将指尖探入穴口,轻浅的摩擦。 「唔……」 珊卡佩拉不可抑制地轻扭腰肢,她能清晰地听见胸腔内狂乱的撞击。与此同时,黎洛敏锐地捕捉到,从她体内溢散而出的魔力,源源不绝的狂戾能量朝他流出。她越是动情,那股力量的牵引便越发激烈。 黎洛强行压下内心兴奋,耐着性子,极尽温柔地激发魔女体内深埋的欲望。随着他手指越探越深,隐秘的花穴口渐渐泥泞。 珊卡佩拉受不住地蜷缩起圆润的脚趾,她知道即将面临的快感。然而,自身的傲骨让她拒绝轻易缴械,她不想表现得像个可以被随意取悦的人。 她咬住下唇,试图调匀呼吸。她享受他带来的舒适战栗,却不允许自己沉沦。 黎洛察觉到她强撑的抵抗,勾起危险的轻笑,这是他们间第一场战役,而他并不打算输。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含住她胸前其中一颗挺立如枚果般娇艳的红晕。 「啊……!」珊卡佩拉发出一声破碎的叹吟,她的努力崩塌了一处。她的声音在黎洛听来如胜利的前哨,更加大胆丶贪婪地吸吮。 「呜嗯.......」珊卡佩拉扭身想躲,黎洛齿尖轻轻啮咬顶端,灵巧的舌尖在其上打转丶挑逗,带起一波波如电流般酥麻的快感。 强烈刺激顺着脊椎向上攀爬,珊卡佩拉双手攀附在黎洛的肩头,指尖陷入他的肉里。 随着吮吸的力度不断加剧,黎洛修长的手指亦同步扩张侵略。趁着珊卡佩拉反应不及的空隙,他拇指按压在充血傲立的花蒂上,来回搓揉。 三方极致夹击,胸前濡湿吮咬丶体内深处的律动探索,以及花蒂上恶意的揉拈。 「呃嗯……不丶等……!」 珊卡佩拉发出一声破碎吟鸣,试图守住的最後一丝理智,在此刻被彻底粉碎。她的身体像是被拉满到极限的弓弦,断裂的瞬间,伴随着一阵剧烈的丶无法自抑的痉挛,大量的蜜液如决堤的洪流般倾泻而出。 魔女的防线终究彻底失守。 她体内那股狂暴丶过剩的魔女之力,也随着这一刻宣泄而出。 黎洛长睫微颤,缓缓闭上双眼。感受自己被魔力包裹,浑身细胞如久旱龟裂的大地,正贪婪吸取这份禁忌的甘霖。 「我的主人......」他的嗓音因情欲更显沙哑,伸手拉高珊卡佩拉凌乱不堪的衣摆推至她的肋骨之下,手掌贴着她平坦的腹部。掌心下,是魔女因极致欢愉震颤的脉动,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其下翻腾。 他扶住自己蓄势待发的分身,抵在魔女因高潮馀韵而不停收缩的穴口。 「等丶等等......」珊卡佩拉神志恍惚,徒劳地吐出细碎的拒绝,试图找回最後一点主控权。然而黎洛置若罔闻,他眸中银光闪过,腰部猛然下压,炙热的巨物便如破竹之势,连根没入紧窄温热的花穴深处。 「嗯啊——!」 随着最後一道防线的突破,两人的结合不仅是肉体上的纠缠,更是魔力层面的疯狂交换。 珊卡佩拉扬起颈项,唇角失守微张,再挡不住破碎呻吟。?黎洛发出低沉嘶吼,背部紧实的肌肉线条绽裂,皮肤下浮现出银青色的水纹。这不是普通的结合,是他们的「共生仪式」。 黎洛感觉到力量更有效率的流入,他扣紧她的纤腰,急不可耐的她体内律动起来,而珊卡佩拉则在「被索取」的过程中,一次一次被推上巅峰,却在其中体会到了久未有的轻盈与宁静,眼角无意识的漫出泪光。 在令人窒息的节奏中,黎洛俯身吻去珊卡佩拉沁出的泪水。他的动作变得狂野且充满占有欲,每一下撞击都像是在宣示自己的存在。 「给我吧……」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让人沉沦的哄骗,「将您的痛,全部都给我。」 月光如银,洒在两具交叠的身影上,黑曜石耳环在晃动中闪烁着幽微的光芒。 在这一晚,魔女失去了她的高傲,而奴隶找回了他的利刃。 4丶逃家 激情的纠缠结束,锅上的奶茶已经煮乾,珊卡佩拉陷入魔力被短时间抽乾及身体上的深度倦怠,像个布偶般软躺在大理石面上。 黎洛则与之与之相反。在调息完体内疯狂窜动的戾气後,他感觉到一种久违的丶饱满的精神与力量。他撑起身体,边活动着身体边感受那变化,不久他回头看着桌面上的女人,思考了一下还是抱起了她。 他用臂膀推开卧室的门,将怀中的魔女放在齐整的床上,开始翻找主人的衣柜。所幸珊卡佩拉居家服装偏好宽大舒适,那些对她而言过於松垮的衣袍,勉强裹住黎洛精实的身架。 妆台上,金币铜银与珠宝随意摆放,黎洛漫不经心地抓起几枚银钱塞进怀里。随手将凌乱的银发束起,露出冷峻且充满侵略性的五官。 做好了简单的准备,黎洛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先找谁开刀好呢?」 他低声自语,透着一股嗜血渴望。随即,化作一道银色的残影,消失在魔女的房间。 片刻後,那座曾囚禁过他的拍卖会地下基地,迎来了旧识的报复。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沈重的精钢铁门,四分五裂,散落在地。 「你……你们还不快阻止他!」 拍卖官没了平日的趾高气昂,他狼狈地瘫坐在地,连滚带爬地後退。十几名手持附魔盔甲与利刃的武装保镳,将黎洛团团围住。 黎洛站在人群中央,神情桀傲,接着轻轻地挥了挥手。 「嗡——!」 保镳们手中的钢剑丶腰间的匕首丶护甲上的金属扣,受到某种力量召唤,瞬间脱离。利器腾空而起,在半空中旋转丶汇聚,融合成一个金属球体。 紧接着,黎洛的手掌一握。 球体轰然炸裂,化作锋利箭矢,如剑雨倾泻而下,每一击都重若千钧。 「砰!砰!砰!砰!」 沈闷而密集的穿透声接连炸响,宛如无数火炮同时开火,震撼着整个地下空间。偌大的地下基地转眼间支离破碎,化为废墟。 黎洛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哀嚎丶呻吟的保镳,以及吓得失禁的拍卖官。看着他们眼底的不解与恐惧,黎洛心中那股压抑已久的暴戾与怨恨,终於得到舒缓。 就在黎洛沈浸在复仇的快感中时,一股杀气破空而至。 「叮——!」 一声极其尖锐的金属撞击声,一片钢盾险险护在黎洛侧脸,挡住黑金长鞭的攻击。 烟尘散去,一名眼如鹰隼般锐利的男子缓缓现身。 「哪来的?」男子冷哼一声,长鞭挥动,带起狂暴的飓风,「偷来的力量,看你嚣张的。」 黎洛不甘示弱地狠瞪一眼,打了个响指,钢铁残骸浮起,再次凝聚成飞针。 「叮!砰!叮!砰!」 两股力量在地下空间内疯狂碰撞。黎洛凭藉敏锐直觉,与长鞭在半空中激荡出无数火花。金属碎屑横飞,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然而,黎洛惊惧地发现,原本饱满的力量,在使用後便无法再凝聚,充盈感逐渐消失。 「怎麽……」 黎洛皱眉,感觉到流失魔力没有回流的迹象,原本紧绷的居家服,也渐渐松弛。 他猛然意识,这股力量如男子所说,仅仅是从珊卡佩拉那里「盗」来的。离开了魔女,这份强大不过是沙滩上的城堡。 「发现了吗?」男子露出幸灾乐祸地笑,「你完蛋了,臭小鬼。」 男子跨步前冲,黑鞭带着撕裂空气的啸声劈砍而下。黎洛侧过身,躲过攻击。 但?他没剩多少魔力可以调动,只能被动的闪躲,他想用仅存的魔力离开,男子却完全不给他聚气的机会。 黑鞭再次朝向黎洛,这次黎洛没有成功躲开,手腕被缠上,他瞬间感到沉重脱力。男子轻轻一拉,他便重重的跪在地上。 男子拿出枷锁缓缓向黎洛走进,黎洛挣扎着却徒劳无功。 「没看过这麽傻地回来自投落网。」 就在猎手站到黎洛跟前,准备弯腰之际 地下基地的时空彷佛在瞬间静止。一股沈重的魔压,如泰山压顶般轰然降临,鹰眼难被这股威压生生压跪在石板地上,手上的枷锁「匡当」一声掉落。 她缓缓走入战圈中心,深红色的斗篷随着她的不乏摆动,举止与这废墟般场景格格不入。她看了眼狼狈地趴在地上的黎洛。 「管教不严,抱歉了。」 她的声音清冷丶平淡,随手一挥,一个沈甸甸的钱袋砸在鹰眼男子的脚边,金币撞击的清脆声在死寂的地下室显得格外刺耳。比起赔偿,更像是施舍。 下一秒,她纤细的手揪住黎洛的後领。 「走了。」 空间瞬间扭曲,黎洛眼前的废墟,被漩涡般暗红色的流光吞噬。?当再次触碰到坚硬的石板地时,他们已经回到魔女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