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离婚吗》 分卷阅读1 ?《还离婚吗》作者:陈泱泱 简介: 潮流记者漂亮猫猫受vs古板系考古学家攻 闻叙第一次见到石渊川,是在他出外景的考古现场。 男人穿着一套灰扑扑的工装夹克,从土坑里爬出来。 很土的穿搭,可架不住那张脸的魅力太大。 闻叙秉持着颜狗的自我修养,凑上前搭讪道:“你好,我是本市的记者,方便带我去找一下石教授嘛?” 彼时的男人正仰着脖颈喝水,粗大的喉结在太阳底下滚动着,闻声缓缓垂下眼:“找他干什么?” 闻叙抬了抬根本没有镜片的镜框,一本正经道:“我想采访一下他。” 土帅男眼神狐疑。 网?阯?f?a?布?y?e?i????????n?????????5?.?????? 闻叙以为是他的记者身份被怀疑了,挺起脊背:“我真是记者!” 刚转正呢! 土帅男却忽地伸手指了指闻叙的眼镜:“你的镜片怎么没了?” 闻叙:“……” 要不要这么土,这是穿搭好不好! 闻叙不知该怎么解释,叹口气:“你还是带我去找石教授吧。” “我就是石渊川。”男人的眼神仍停在那副没有镜片的圆框镜框上,“要不我先帮你找镜片。” 闻叙:“……” - 这就是闻叙第一次和石渊川见面的场景。 那时候他不知道,自己会患上信息素紊乱症。 也没料到,他会因为这个,和一个与自己信息素匹配度高的alpha草草结婚。 更没有想到,这个alpha,就是石渊川。 石渊川,顶级alpha,考古学系教授,平时不是在讲堂上就是在土坑里。 但确实长了一张在土里也能硬帅的脸。 闻叙想着婚都结了,就好好过日子吧。 可是…石渊川好像真的一点也不喜欢他。 总不着家也就算了,有空在家就不可能睡素的。 睡荤的就睡吧,偏偏活还差,还从来不亲他也不怎么说话。 闻叙很受伤,感觉自己被当成工具了。 某夜,又是这样的情况。 石渊川正满头大汗埋头苦干。 闻叙越想越生气,这日子没法过! 于是扭着腰哼哼道:“我们离婚吧。” 石渊川有一瞬的愣神,但还是没有说话,变本加厉地继续。 闻叙忍不住翻白眼。 石渊川咬上发烫的腺体,将高浓度的信息素成倍注入:“你现在不清醒,清醒了就不会想离了。” - 石渊川从小到大都致力于考古事业,两耳不闻窗外事,直到……他遇见一个只戴镜框不戴镜片的潮流小猫。 机缘巧合,他竟把闻叙娶回了家。 婚后,医生说闻叙的病需要时常安抚并且给予信息素,所以每次回家他都卖力耕耘。 但他总是忍不住对闻叙有一些变/态的冲动。 他又怕吓着小猫似的闻叙,只能忍着,克制着,默默给予闻叙信息素。 可是闻叙却还是要和他离婚。 他是绝对,绝对不会同意的。 说明:具体细节待修 abo世界观,正文不会有生子,番外看情况,会有一些私设! 攻前期性格很古板很直,后期会被调教的!受是猫系娇气包,会有点作有点小脾气,两位体型差大大的,介意者慎入!! 无脑睡前小甜饼,文中一切设定皆为小情侣服务!设定剧情切勿代入现实!! 内容标签:都市业界精英甜文abo日常先婚后爱 主角视角闻叙互动石渊川 其它:闻叙石渊川 一句话简介:一提离婚就腰疼 立意:追求幸福 第1章 镜海市的初秋,温度不降反升。 “小叙,你这披肩不热么?”龚俊扬抱着相机,扭脸看身边的闻叙。 眼前的小年轻一身时髦穿搭,肩上还披着一件条纹披肩。 闻叙放下手机,整理起胸前披肩的小领结,随之侧过身给龚俊扬展示自己的穿搭:“不热的,这就是搭配而已,老龚,我这身还不错吧?” “好看,像明星。”龚俊扬点着头,他说得是实话,闻叙的穿搭,在编辑部里那是一等一的,总被同事拉着要链接,就算提溜到隔壁的时尚部也一点不会拉垮。 但龚俊扬又务实地道:“但咱们这次去的可是考古现场,你这小披肩小衬衫,容易脏。” 闻叙对此并不在意,将自己的领结打得饱满,像只小猫似的挺了挺脖颈:“脏就脏吧,这可是我第一次独立出外景。” 原本这次采访也是轮不到他做的,只是师父蒋科去外地赶热点,航班延误没法赶回来,和主编打了包票,主编才答应让他来顶。 所以无论如何,他绝对要完美出镜,完成采访。 “也是,就是刚才绕路了,时间上有点紧张。”龚俊扬抿着嘴巴,颇有经验地道,“这个教授来头可不小,我记得去年考古云陵的时候我们去采访,也是他领队,人都没见着,完全不给面子的。” 闻叙听着,推了推鼻梁上那架复古玳瑁纹的椭圆镜框,势在必得地开口:“放心,我一定会抓到他的。” 大巴车在颠簸的小山路上蜿蜒前行,驶向镜海市下辖临水镇的一处考古现场。 这处考古现场是在一个月前被发现的,村民在种地的时候挖出了一块造型奇异的青铜碎片,自此,一座早在千年前尘封的古墓被送进当代视野。 窗外的日光高悬,晒得让人有些睁不开眼。 “刮面的时候,要讲究什么?”石渊川走进探方,高大的身躯半蹲下来。 秋季里的阳光仍然毒辣,将探方里的土面烤得略略干裂发白,空气里是干燥的土气和一股根草的青涩气息。 面前的学生正持着手铲在文化层前小心地刮着,动作因为没底气而变得缓慢犹豫:“嗯……讲究……” 石渊川微微蹙眉,单膝贴近地面,蜿蜒着青筋的左手伸出,虚虚掩在学生的手背,并没有真正触碰,只微微倾斜着手掌,“角度多少?” “30度到45度。”学生小声作答,迅速调整手铲和土面的角度。 “力道轻一点。”石渊川凝眸,盯着学生的动作。 鼻间却忽而融进一股很浅很淡的柑橘气息,清甜干净,和这片探方的气味格格不入。 石渊川的神色一顿,指导的话语也跟着缓了零点一秒,但随着喉结的滚动,他很快便调回状态:“就是这样,保持住。” 他将虚掩在学生手背前的左手收回,缓缓起身。 一阵秋风慢悠悠地拂面而来,拂走一点温度,也将那股似有若无的柑橘味再度送进他的鼻息间。 秋风也在此刻席卷起空气里的尘埃浮粒,一股脑儿全送进了闻叙的鼻间。 分卷阅读2 闻叙揉着鼻子的同时,低头,有些心疼地看着脚上限量版的登山鞋。 心疼了几秒,他就重新抬眼看着眼前这一块块隔着梁的土坑,他昨晚连夜恶补了一点考古知识,了解到这土坑的学名是探方。 探方里外都是忙碌的身影,闻叙站在不远处,托了托镜框,精准定位人物。 一个正从探方里爬出来的大高个。 闻叙用那双圆圆的杏眼快速扫视着不远处的大高个。 头身比十分优越,大概是能当模特的料,隔得稍稍有点远,脸蛋看不清,但轮廓也是立体深邃的。 这样的身材,应该是个alpha。 就是这个衣品…… 浅褐色的工装衬衫,款式很大众,外搭多功能考古马甲,上面缀满了各种大小的口袋,可能是因为实用度高,口袋微微有些变形,下身也是一条平平无奇的工装裤,沾着尘灰。 至于色彩配饰这些穿搭技巧,那是完全没有的,要不是身材太好,把人埋在土里,估计毫无违和感。 闻叙不禁抿抿嘴。 土可以被改造。 帅是可遇不可求的。 于是,他掏出包里的笔记本和钢笔,慢悠悠地走上前去:你好,我是vision周刊的记者闻叙,可以帮我找一下石教授么?” 随着闻叙的靠近,鼻间浅淡的柑橘气息骤然变得浓郁。 石渊川的眼神似有若无地从闻叙的脸上拂过。 皮肤很白很细腻,像一颗刚刚煮熟被剥掉壳的鸡蛋。 发色不知道是染的还是天生的,是很养眼的栗色,像经过适度焙烧的陶釉色彩,表面泛着一层润泽。 眼睛很圆瞳色也偏像琥珀,他没有看清,只知道很圆很漂亮,像常常在他家楼下骗吃骗喝的小豹猫。 每次都用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骗东西吃,一吃到就翻脸,猫着步含着香肠就跳走了。 他每次都想着下次不喂了,每次见面却还是会丢失一根香肠。 石渊川闪回视线的同时也将思绪收回,他缓步朝着探方外走,拿起草坪边随意躺着的一瓶水。 那股愈发浓郁的柑橘气息正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神经。 说不清是橘子还是橙子,又或是柠檬,总之,有点甜又有点酸。 闻叙一点也不客气地跟上去,凑近背对着自己正俯身拿水的男人。 石渊川拧开瓶盖,仰头猛灌了几口水,粗大的喉结在日光底下滚动,安抚着躁动的神经和胡乱热起的血液。 他微微侧身,垂眸看着跟前的人,敛声:“你找他干什么?” “我想采访一下他。”闻叙回答着,随之用手又抬了抬鼻梁上的镜框。 这个玳瑁纹的镜框造型他是满意的,就是有点重,好在他的鼻梁够高不怕被压塌。 与此同时,他将脸蛋抬起。 高大的alpha正仰头饮水,脖颈后仰,粗大的喉结上下滚动,颈间浮着一层细汗,被立在半空的瓶口里逃出几滴水珠,顺着重力,滑过颈间麦色的肌肤,一路往下。 阳光下,将水渍和薄汗印得清楚。 那件工装衬衫的领口被翻折得一丝不苟,折痕处乃至领口下方的布料都被打湿,和皮肤紧黏在一起。 闻叙忽然也觉得有点燥,视线也一下从alpha那鼓鼓囊囊又被包裹完全的胸前挪开。 石渊川也正垂眸。 一时间,隔着镜框,视线交错。 闻叙那双琥珀色的瞳仁像是夹着一汪水,没有镜片的隔阂,这汪水像是能直接淌进石渊川的眼里。 石渊川的视线定格好几秒,渐渐染上一层狐疑。 闻叙也品出来了一点儿,挺起脊背强调道:“我真是记者!” 刚转正呢,怎么不算记者呢。 蓦地,一根骨节突出的食指闯进他的视线里,指甲修剪得很短很干净,骨节上的皮肤纹路有些粗糙,掌缘覆着一层粗粝的薄茧,一看就是常年在户外的手,但好在肤色倒没有被晒得黢黑,是健康的小麦色。 闻叙想用护手霜把这只手给抹满,抹厚厚的一层。 指尖最终停在他的镜框前,虚空地点了点。 闻叙抬了抬眉尾,神色间洋出几分得意。 哼哼,是不是也觉得他这镜框很有品位。 指尖垂下的同时,石渊川开口:“你的镜片怎么没了。” 闻叙:“………” 要不要这么土…… 闻叙抿着嘴巴,眉心缠上一圈乱线,最终只小声地叹出一口气:“你还是带我去找石渊川教授吧。” 男人的视线依然落在他的镜框上:“我就是石渊川,需要我先帮你找镜片么?” “……”闻叙决定忽略其他,专心投入工作,“你就是石教授?” “嗯。”石渊川点头的同时低头看了眼腕上的机械表,语气忽而变得严厉,“你迟到了。” 闻叙舔着唇,正想解释是因为进乡的路塌方,他们绕路过来的,只是他还没能说出口。 眼前的alpha便再次出声:“我最多只能给十五分钟的时间。” “可以的。”闻叙态度良好,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龚俊扬也在这会儿扛着摄像机过来。 闻叙从包里翻出平板,将提前设计好的采访问题递给石渊川过目:“您看看,主要就是这几个问题。” 石渊川看着屏幕里的文字,几秒后:“最后这个问题,目前学界还没有对这件事做出最终的定义,我无法回答,删除吧。” “好……”闻叙乖乖点头,心里又翻了个白眼。 还无法回答。 果然,教授就是装。 龚俊扬已经在探方外围架好了机位。 这地方,除了土坑以外就只有草坪,连个棚都没有。 闻叙拿出麦克风凑近石渊川:“这个要戴一下,方便现场收音。” 石渊川低眸,看见麦克风的同时,很难忽略那颗圆圆的脑袋,发旋转出的圈也很圆。 闻叙见他也没有伸手来接,干脆自己上手。 葱白般软嫩的手指捏着麦克风搭上alpha浅褐色的衣领。 也是在此刻,愈发浓烈的柑橘气息将石渊川层层包围,喉结上下滚动的同时,身体往后退了半步。 闻叙被这退半步的动作搞得有点想笑,紧跟着他就往后退了一大步:“戴好了,准备一下就可以开始了。” 还退半步,什么意思? 觉得他在故意靠近么,要不是为了采访,他才不想和臭alpha靠这么近呢! 好在正式开始录制的时候没出什么幺蛾子,不得不说,这个又土又装的alpha说话的调调还是很正的,和衣品不同,没有一点乡土气息,而且完全不怯场,倒还真像个老练的教授。 录完采访刚好十五分钟,闻叙对于自己的控场能力很满意, 分卷阅读3 石渊川一做完采访就离开了。 他也没关注石渊川去了哪,反正采访已经录完,除了有些专业名词后期还要处理一下,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闻叙心情不错地低头将用好的设备往包里装,想着等会儿回市里就去买双新鞋,虽然脚上的登山鞋被自己保护得还不错,但是鞋尖上还是沾了一点碎泥巴,那他肯定是要洗的,洗了这双鞋就不算新鞋了,那他只能再去买一双了。 低垂的视线里却在此时闯进一双沾满尘土的登山鞋。 他将视线往上移,脊背也顺势挺起。 只见去而复返的石渊川就站在自己面前,还将一个牛皮纸袋递在他的手边。 闻叙顿了两秒:“这是什么?考古资料么?” “不是。”石渊川面色平静,“是阻隔贴。” 闻叙:“……” 石渊川直言:“你的信息素溢出来了。” “……??”闻叙一下瞪圆那双杏仁眼,手忙脚乱地抚上自己的后颈。 阻隔贴明明就老实地贴在那儿,怎么可能溢得出来。 “你闻错了吧,我…我贴着的。”闻叙说着,往后退开一步,和面前的alpha拉开距离。 石渊川也退开半步,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清晰的唇线略略有些紧绷。 闻叙捂着后颈,看着往后退的alpha。 这家伙不会以为自己是故意释放信息素勾引他吧。 alpha仍然固执地将纸袋递给他:“可能失效了。” 怎么可能失效,前不久闻叙的信息素又紊乱过,所以他买的还是加强款。 闻叙皱起那双刚刚修过形的眉:“不可能失效。” 一时间,场面有些尴尬。 柑橘调的信息素愈发浓烈,一点一点编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石渊川沉默几秒,额前的青筋不受控制地在跳,而后又被硬生生地压下搏动幅度:“我不喜欢这个味道,影响到我工作了,所以,麻烦了。” 作者有话说: ---------------------- 两月不见,勤奋的泱又开文了! 今天连更四章喔!开文福利评论区随机掉落50个红包,段评已开无限制,欢迎老婆们来玩耍! 连载会日更的!有事会请假!老婆们来追更这个泱吧,她不会乱坑的呜呜,追更也更好吃到精华捏[让我康康] 本文依旧睡前读物,一切为了小情侣服务! 带带俺的下本《还分手么》老婆们点个收藏吧[可怜][可怜] 作精钓系猫猫受回老家过寒假遇上了气质尤为性冷淡风的老干部攻[猫猫受是个极端手控,老干部的手修长又有力],猫猫开始猛烈攻势,老干部攻抛弃立场,沦陷在猫猫受毛茸茸的尾巴之下。 但老干部攻什么都要管,仗着自己年纪大,力气大,跳脱的猫猫受忍着脾气,一心等着吃到这个老干部就跑。 猫猫的魅力太大,舔舔毛,吐吐舌头,老干部又抛弃了原则,在很短的时间里,和猫猫滚上了床单。 老干部抱着昏睡的猫猫,默默算着结婚的日子。 可是一醒来,猫猫却不见了。 猫猫受捂着屁股和腰,跑得飞快,他再也不会以为老干部是性冷淡了。 跑掉的猫猫受继续回学校上课,和同学打闹,全然忘记了大明湖畔的“性冷淡”老干部。 直到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猫猫受被无情地抵在墙根,眼尾都被欺负得红通通:“我们…我们已经分手了!” “噢,什么时候?”老干部依旧逼进,不依不饶。 “就…就那天早上……”猫猫受越说越没底气,“你睡着的时候。” 老干部被气笑的同时猫猫被那只他很喜欢的手弄得哼哼唧唧。 猫猫受后知后觉,自己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漫长的深夜,老干部总是会幽幽开口问他:“还分手么?” 猫猫吐着舌头,眯着眼睛往后瞧,欲哭无泪:“不…不分了。” 说明:潦草版文案具体细节会修改,人设不会有太大的改变! 1v1sc所有设定均为小情侣服务! 给这个泱一个收藏吧,她什么都会做的! 第2章 此言一出,场面像是被彻底凝固。 直到一阵强风吹过,伴着尘土,牛皮纸袋也摩挲着发出细碎的声响。 闻叙脑袋上几根栗色的碎发,随着风向立起。 他捏着手里的工具包,嘴巴紧紧抿着,牙关都有些发酸。 他快忍不住,非常想对着这个土老帽狠狠踹上两脚,但一来怕脏了自己的鞋,二来…… 记者怒踢采访对象兼业内大佬,这一脚踢出了骨气,也踢没了工作…… 算了,资本,你赢了! 闻叙绷着唇,接过皱巴巴的牛皮纸袋,尽量平缓语气:“我们拍完素材就走。” “好,不过你还是贴一下吧,这里人多,信息素溢出会有危险。”石渊川也收回手,视线不知不觉间落在omega的发丝上。 金色的阳光下,栗色的发丝像是涂上了一层会流动的蜜。 闻叙很想翻白眼,不在心里翻的那种。 是啊,这么多人,就你鼻子厉害,就你闻到了。 闻叙并不觉得自己的信息素有溢出来,场上那么多人呢,而且龚俊扬就是alpha,如果他的信息素真的溢出来了,龚俊扬不可能不提醒他。 他是有信息素紊乱的身体问题,但上周刚在医院治疗过,虽然还没出最后的检查报告,但他是在病情被控制后才出院的。 他的身体也没有不舒服,信息素肯定也是没有异常的。 但他懒得再和这个莫名其妙的alpha废话,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唇:“嗯嗯,谢谢石教授哈。” 说完这句客气话,他还是没有去贴阻隔贴,而是俯身迅速收拾完设备包:“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您工作了呢。” 眼前的omega语气礼貌,礼貌里似乎又夹着一股怪调,瘦薄的肩上扛起被设备填满的背包,但驼色的小披肩并没有被背包带蹭歪,而是自然地垂搭在肩前。 而后,omega再没抬起脸,小小的人就这么背着大大的包转身走了。 石渊川立在原地,迎面又吹来一阵秋风。 风里的柑橘气息已经很淡,却依然清晰。 石渊川缓缓将视线收回,低垂的视线里,蓦地闯进一支钢笔。 颇有质感的银色钢笔孤零零地躺在渐黄的杂草之上,强光下,反射出一层金属独有的润泽。 石渊川半蹲下身,捡起钢笔,正欲往前追。 “教授教授!我们有新发现!”此时身后却传来学生兴奋的话语,“是个大鼎!您快来看看。” 石渊川闻声,视线收回的 分卷阅读4 同时,将钢笔塞进口袋里,转身:“知道了。” 几百米外,牛皮纸袋也正被塞进路边的大垃圾桶。 是要自己翻盖的那种垃圾桶,闻叙站得远远的,伸长手臂,用纸巾垫着手,掀开盖子,将牛皮纸袋丢了进去。 随之迅速合上垃圾盖,又翻出包里的湿纸巾,拼命擦着手。 这只手碰到牛皮纸袋了,更要擦干净。 闻叙擦得仔细,一边擦脑袋里又不由浮现那个土老帽的嘴脸。 龚俊扬不知何时也跑了过来:“小叙,刚出土了一个大鼎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闻叙还在擦手,脑袋和拨浪鼓似的左右摇着:“不了,龚哥你拍完了么?” “拍完了,刚好让我拍到大鼎出土。”龚俊扬注意到一直在擦手的闻叙感觉都要擦出火星来了,“小叙你手怎么了?” 闻叙有一万句话想吐槽,但话到了嘴边又什么也说不出了,最终只总结:“没事,碰到脏东西了,那我们去大巴那边等车吧。” “噢,好。”龚俊扬也没再多问,乐呵呵地抱着相机开始检查素材。 闻叙也检查了自己的小背包,其他东西都好好待在包里,就是自己常用的那支钢笔不见了。 大巴马上就要到站,这会儿也不方便再去找。 算了。 他一直坚信运气守恒定律这一说法,虽然碰到了奇葩采访对象还丢了跟着自己多年的钢笔,但是他们这次的采访很成功。 虽然因为奇葩教授回答的时候专业术语太多,他熬了一晚上才把新闻稿补全上交,但是主编很满意,采访视频的点击量也很可观。 他以为自己的运气已经回来了。 直到……他接到医院的电话,医生说他的报告出来了,欲言又止地让他来医院一趟。 “什…什么?萎缩?早衰?”闻叙在听到医生拿着报告说出这几个字时,琥珀色的瞳孔在地震。 “是的,您的腺体分化的太迟,算是先天问题,所以您常常会出现信息素紊乱的情况,虽然能靠药物缓解症状,但同时会产生抗药性,所以现在,您的腺体有萎缩的征兆,如果不加以治疗的话,身体是会早衰的,生育这些也……”医生耐心解释着。 闻叙已经不在意生育不生育的了,他的耳朵已经被“萎缩”“早衰”这两个词语给炸伤了。 怎么会早衰,他不要早衰啊。 他才24岁,他还有那么多漂亮衣服在路上,早衰了……怎么穿那些衣服,还有鞋子……他好不容易抢到的限量版丝巾也还没戴过呢。 “医生,那…那有什么治疗方案吗?我…我一定全力配合!”他急得舌头都有些打结。 “有是有,就是需要找到和您的信息素高度契合的伴侣,依靠他的信息素对您进行治疗。”医生将报告合上,“如果您同意这个方案的话,我就通知匹配局上传您的数据,筛查这样的人士,安排你们见面相亲。” “相…相亲?”闻叙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和“相亲”这么老土的词挨在一起,“这…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医生明确道:“让高匹配度的伴侣对腺体进行标记和安抚,就是最佳的治疗方案,不然…腺体是绝对会面临萎缩的,而且,发展速度会很快。” 闻叙听着医生平静又清晰的话语,心已经被话锋刺成一片一片了。 “您可以再考虑几天,但…最好是尽快拿定主意,我好制定具体的治疗方案。” 闻叙觉得脑袋里很乱,左右脑似乎都在互搏,左脑十分抗拒相亲这样的事,更不能接受就因为信息素和一个人绑定一辈子,右脑则一根筋的在循环播放“萎缩……”“早衰……”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i????u???ě?n???〇???????﹒???o???则?为?山?寨?佔?点 最终,右脑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打败了左脑。 闻叙抿着唇:“医生,我要相亲!” “好的,那我现在上传你的数据。”医生点头,看着眼前装扮时髦的年轻omega,栗色的头发有一点炸开。 何止是头发要炸开呢,闻叙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 照医生的意思,他肯定还要和别人结婚。 就因为信息素结婚。 万一和自己匹配度高的alpha长得很矮很丑怎么办。 相亲市场里流通的alpha肯定不会好看到哪去的。 这么从医院回来后,闻叙每天都在担心匹配局给他来电,又着急匹配局怎么还不给他来电。 他能隐约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又有些不平稳,夜里体温总是偏高,脑袋也会有种昏沉的感觉,吃药之后缓解一点,但很快症状又会反复。 最关键的是,他总觉得最近皮肤变差了,下巴上长了一颗粉刺,眼尾好像也多了一条皱纹。 完蛋了,真的要早衰了。 接连几天,闻叙的精神都不太好,总是蔫蔫儿的。 唯一能让他有兴趣的事,就是和自己的好友池今一吐槽自己要去相亲以及那位奇葩教授的荒谬二三事。 迟今一边听闻叙吐槽,一边看着采访照片:“这教授长得还真是你的菜啊,纯帅啊哈哈哈,就是穿的……不过也还好,就正常穿搭嘛,你就看在他硬帅的份上,别生气了。” 说完,迟今一偏眼就看到了闻叙今天的ootd,也是工装风。 kolor的新款卡其色工装马甲,内搭vetements的纯黑oversizet恤,一条做旧的银色链条懒散地垂在腰侧。 这会儿,他正用指尖勾着做旧的酒红色贝雷帽转着玩,浑身都透出一股毫不费力的时尚感。 这么一对比的话,照片里的alpha确实是差点意思。 再听着alpha的各种“劣迹”,也不由汗颜:“这教授,情商感人。” “何止是情商,我看他整个脑子都很感人!”闻叙愤愤不平地吸了一口桌边的西瓜汁,因为信息素水平还是不太稳定,所以来酒吧他也只能可怜兮兮地喝果汁,“你知道他指着我眼镜问我镜片去哪了的时候我有多无语么,还说不喜欢我的信息素,谁要他喜欢了?真是……” “哎。”迟今一忽而想到一个神奇的角度安慰起眼前好友无比焦虑的相亲对象问题,“你这么想,你那个未知的相亲对象,再怎么样,都不会比这个教授差了,这样是不是心理平静多了。” 闻叙听着,顿了好几秒,那双圆乎乎的杏眼都亮起来:“神医!这么想是好多了!” “是吧,所以,别焦虑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万一来个你的理想型呢,能和你匹配度高度合适的,绝对不会差的。”迟今一趁热打铁地继续安慰道。 闻叙觉得自己一直在热锅上煎得都快焦黄的心终于被倒进了冰凉的餐盘里,虽然随时可能要被切开,但至少平静了。 他倒在软绵绵的靠垫前抒出一口气。 秋 分卷阅读5 风在室外肆意席卷,刮起片片枯黄的落叶。 石渊川正靠在硬邦邦的木椅前。 桌上除了叠放整齐的考古资料外,只有一支钢笔静静地躺在桌子上。 银色的笔身透出一层金属光泽,空气里似乎还有一点清新的柑橘味在浮动。 石渊川抿着唇,视线不由下落。 手也不知何时已然握上银色的笔身,沉甸甸的。 覆着一层薄茧的拇指缓缓捏过紧合着的笔帽。 笔帽上有两划不浅也不深的小印痕。 初步判定,不是飞禽走兽的齿印。 应该是人为导致。 指腹鬼使神差地覆上那两道微小的齿印。 石渊川的眸色骤然加深,额前的青筋也冒出来,重重跳了两下。 不大的房间里,瞬时铺满alpha强势蛮横的信息素,如果不是门窗都被关得严实,院落里的每个 角落都将被这股信息素占满,又或是院落里的每一个omega都将被这股s级alpha的信息素惹得发昏腿软。 石渊川蓦地将钢笔松下,定神从桌柜里翻出一支抑制剂。 下一秒,针尖便刺破手臂皮肤,冰冷的液体被匀速推进血管里。 alpha额前的青筋仍在跳,只是频率随着针管里渐渐注入的液体而放缓搏动速度。 眼前那支钢笔无辜地躺在桌面前。 石渊川压平呼吸,将钢笔关进黑漆漆的隔层,隔层门也被迅速合上。 鼻间仍残存着一点柑橘气味。 几分钟后,渐渐冷静的alpha举起手机,拨通一串号码:“你好,资料我看过了,可以安排见面。” 作者有话说: ---------------------- 推推俺的另一本预收!同abo世界观~《失忆beta说我们不合适》 季明遇是个beta,一次偶然的车祸,让他丧失了前26年的记忆。 朋友告诉他,自己刚刚大学毕业,现在是一名初中教师。 季明遇不再纠结过去,身体恢复后,开始了平淡稳定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 家门口忽然出现了一名陌生alpha,男人的五官硬挺,面容优越,只是后颈的腺体正在流着血。 季明遇救下这位陌生alpha,只是伤势稳定后的男人并没有提出离开,反而像是要长期在他家住下去。 他上班,男人就来接他下班。 他买菜,男人就帮他提篮子。 他睡觉,男人就早早爬上去暖床...... 季明遇只是失忆,并非失智,他知道alpha对自己并不单纯,于是提醒着:“我只是一名beta,我们不合适。” alpha的脸上忽而露出一个偏执的笑:“你总这么说。” 显然,他的提醒并没有用。 之后的日子里,alpha始终没有离开,季明遇觉得,男人除了是个alpha外,其余的一切都很好,会做他最爱吃的山药粥,会收拾家务,会给他暖床......只是最近总爱在睡觉的时候亲啃他的后颈,还不许其他的beta或是alpha私下联系他。 季明遇生气了:“你明天搬走吧。” 气场强大的alpha却在此刻慌了神,眼神都在晃:“不要赶我走...我都改。” 季明遇就这么和一个s级的alpha在一起了,还没来得及思考未来,某天在校门口,一只可爱的糯米团子忽然朝着他们奔过来。 “爸爸!” 季明遇震惊的望向身边的alpha:“你儿子?” 下一瞬,自己的大腿便被抱住。 小糯米团子:“爸爸,我好想你!” 季明遇:!∑(●д●lll) 秦霖寻:●v● 篇幅不长,具体待修!满足xp之作! 第3章 闻叙难得去酒吧却没有宿醉,甚至是一点酒精也没碰,可第二天醒来,脑袋却比平时宿醉醒来时还要晕,腺体的不适感也比前两天还要重。 他现在出门不仅要贴加强版的阻隔贴,手环也戴上了,档位都已经调到第二档,但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担心自己的信息素会不小心溢出。 今早他感觉情况不对,还打了一针抑制剂才出门的。 之前他还不是很想匹配局给自己打电话,可是现在,他只希望能快点,再快点找到那位alpha。 也许是上天都听到了他的虔诚祝祷,周五早上九点二十二分,匹配局终于给他来电! “好……约在今晚的六点钟么?”闻叙确认着信息。 电话里的工作人员肯定道:“是的,对方的资料我们已经发到您的邮箱,见面地址和时间是对方让我转告您的,您别忘了准时去哦。” “好……”闻叙还是觉得脑袋瓜有些嗡嗡响。 电话里的女生说了很多,还告知他一个十分关键的信息,他和那位alpha的信息素匹配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七。 这么高的匹配度,他在现实生活里还没有听到过。 可就因为匹配度所以在一起的话……也太没意思了。 闻叙有些游离的挂断电话,回到工位,电脑邮箱果然弹出一个红点。 他知道,是那位alpha的信息资料。 他不敢看,万一资料上写着身高只有175cm怎么办,又或者信息素是他讨厌的木质调怎么办…… 又或者职业是老师怎么办,倒也不是歧视老师,只是小时候被罚多了,有点怵老师的那股气质。 手指就这样僵在鼠标前,怎么也挪不动。 蓦地,蒋科办公室的玻璃门被猛地推开:“小叙,来活了,师父带你一起出。” “好!”闻叙蓦地松开鼠标,挎上一直准备着的外出包,蹭地一下从工位上起来。 今天要出的任务是去市里新建的文化博物馆拍摄报道开馆仪式。 镜海市不仅是超一线的大都市,也是有名的历史文化名城,新建的文化博物馆是以国际新文化理念而开设的,规模宏大,从建设以来就被备受瞩目。 两人到现场时,各台各杂志报刊的媒体已经在抢拍摄点。 龚俊扬抱着摄像机就去抢c位。 闻叙挂上工牌,小跑着跟上蒋科,人群太密集,穿过的时候,鼻间难免混上些乱七八糟的气味,闻叙觉得难受,呼出几口气来。 “小叙,你不舒服吗?”蒋科看出来小徒弟脸色有些差,“刚看你在车上就有点不对劲,没事吧?” 他时髦的小徒弟,难得有一天在车上会不照镜子整理着装,而是闭着眼养神。 闻叙摇摇头:“没事,可能是没睡好。” 蒋科还是有点担心,但开馆仪式马上就要开始,只能匆匆嘱咐道:“好,你不舒服就 分卷阅读6 去车上休息,我和老龚在这就行。” 闻叙点头,同时,台上传来调试话筒麦克风的声响。 “您能过来参加开馆,可真是我们的荣幸啊。”馆长笑着,微微俯身,谦卑地伸出手来,“云陵相关听说有重大推进呀,还得是您领队。” “多亏了市里的支持还有全团队的配合。”石渊川也微微俯首,伸出手回握。 “石教授您谦虚了。”馆长引着石渊川往现场走,“媒体记者都到了,有您开场我才能放心……” 深秋季节,室外的温度还是偏低的,一阵冷风扑面,闻叙不禁捂着嘴打了个喷嚏。 台上的馆长正说着些老掉牙的致辞,无聊得很。 闻叙有些走神,再抬起眼时,发言台上却已然换了一个人。 “很荣幸今天能为我们文化博物馆作致辞……”台上的alpha高大威严,那张硬朗英挺的面庞在聚光灯下,更显面部折叠度的优越,鼻梁上架着一副长方框型的眼镜,款式很规矩,身上深色的西装款式也并不出众。 但不知道是因为男人的身材太好,还是因为西装的剪裁很贴合,规矩的西装款式也穿出一股难得的气质出来。 闻叙暗淡了一天的眼睛亮起来,但很快又被掐灭了。 怎么会是石渊川…… 怎么又是石渊川…… 闻叙不禁撇着嘴,小声吐槽着:“他还能来致辞?” “他肯定能呀,三十岁的教授,国家重点培养的专业人才,现在市里和文物文化相关的项目都得找他做顾问呢,而且现在都代表市里在公众媒体前露面了,一看就是前途无量呀。”蒋科在一旁盘算起来,“要是能找他做个深度就好了。” 闻叙听着,瘪嘴的同时,忍不住偏了偏视线。 台上的alpha语速均匀,游刃有余地发表着讲话,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但他只要一想起这个alpha说的那些话。 不喜欢他的信息素。 呵…… 讨厌死了,这是他最讨厌的alpha! 台下来访的媒体很多,乌泱泱的一片,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表情会被台上的人注意。 于是他用舌尖顶了顶脸颊肉,斜眼看着台上的人。 石渊川继续念着烂熟于心的演讲稿,那双如墨般的桃花眼则不重不轻的朝着人群里的某处落下。 omega细瘦的脖颈前系着一条亮眼的蓝色丝巾,栗色的发丝被风吹得竖起几根呆毛,那张脸白生生的,表情看不太清,唇瓣似乎有一点撅起的弧度,像只神气的小猫。 好瘦,那圈腰似乎还不足一把铁锹宽。 石渊川喉结轻滚,大脑里有关稿件的内容有一瞬空白,但很快又被重新连接。 他低眸调试起眼前的话筒,作起结束陈词。 这种仪式都是这么个流程,发言结束后,各媒体就可以在开放区域进行拍摄直播。 闻叙跟着蒋科满场馆的走,抓人采访拍摄。 也不知道走了几圈,闻叙觉得脚跟都有些发疼,今天穿的中古靴底板太硬,硌得慌。 “那个石教授去哪了……我听小道消息说云陵那个考古项目有大进展呢,要是能拿到独家的话,我们在网上的订阅肯定能翻倍。”蒋科说着撩起袖子开始四处张望找人。 闻叙也不知道是不是和石渊川沾到一起就没好事儿,脚跟疼也就算了,腺体也又开始隐隐发热,还带着丝丝痛楚。 蒋科扭头就看见脸色更差了的小徒弟,赶紧让他回去。 龚俊扬则在前头喊着:“石教授在那儿……” “小叙,你到家给师父报个平安啊。”蒋科急匆匆地嘱咐完,就又去抓人了。 闻叙也没再强撑,而且他实在不想去采访某位alpha。 omega拖着沉甸甸的脚步往场馆外走,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后背有点热,好像有谁盯着自己似的。 他不禁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病得精神状态都不对了。 所以今晚六点的相亲,就算对面是牛鬼蛇神,他也必须去相! 快脱力的闻叙靠在场馆外的石柱边叫车,其实边上就有可以坐下的石墩,可他觉得脏脏的,也没力气擦,还是选择虚虚靠一下石柱子算了。 “这种鞋子的实用性和使用性都不好。” 伴着鞋底与大门前大理石板发出的清脆响声,一道沉稳又富有磁性的男声渡进闻叙的耳畔。 深秋时分,天色暗得很快,门前的照明灯早已亮起。 地板前,omega小小一团的影子正一点点被身后高大的黑影包围。 闻叙站直身躯,偏眸往身侧看去。 omega那双杏眼水蒙蒙的,眼皮也在往下垂,脸色看着不算好。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页?不?是???f???????n????????5?????o???则?为????寨?佔?点 石渊川在与闻叙有半米距离的地方停下:“你不舒服吗?” 闻叙没有接这个话题,而是针对alpha对于自己鞋子的评价,憋着股劲道:“我不在意什么实用性,我只在意观赏性,可能是和教授您的穿鞋准则相悖。” 说着,他便意味深长地低头看了眼alpha脚下的皮鞋。 倒是没有土得不堪入目,但也洋气不到哪去。 总之是绝不可能入闻叙鞋柜的款式。 也算是出了那么小小一口气吧,闻叙扭回腰,低头继续看打车软件。 身边却又传来alpha讨厌的声音:“这个点不好叫车。” 他蹙眉,不想再理。 “你要去哪?”石渊川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挪动了脚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点一点缩短。 去上吊行了吧。 闻叙快烦死了,问问问,只能想办法支走这个土老帽:“他们在找您采访呢,石教授。” “我今天只是来代表致辞的,不接受采访。”石渊川很官方地回应道,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超过了正常社交距离,往前的脚步蓦地停住。 “……”闻叙在心里大骂装货。 他很想拿块胶布把这个alpha的嘴封起来。 但是他没力气,腿似乎也比刚刚还软绵绵,腺体也更烫了。 石渊川低眸看了眼腕上的机械表,马上就要六点:“是要去萍澜大道的咖啡馆么?” 闻叙心中一震,他……他怎么会知道自己要去哪? “其实我们的目的是见面,并不是去那个咖啡馆,不如就近找一个餐厅坐?”石渊川继续出声,“但你的状态好像不太好,或者我先送你回家?” 眼前的omega始终没有回头。 直到下一秒,闻叙才猛地扭过脸蛋,脸心透出一股异常的红,声调调高了,却没有气力撑住,显得有些虚弱:“什么和你见面?你在胡说什么?” 石渊川有些意外:“闻记者没有接到匹配局通知今晚和我约见么?” 分卷阅读7 “和…和你?”闻叙睁大那双杏仁眼,喉间卡壳地像是生了锈。 眼前的alpha确切地点头:“是的,和我。” 闻叙觉得自己真的没力气再陪老天爷闹了,恍惚地往后退,脚跟也在一瞬间踩空。 他甚至不想挣扎,摔死得了。 不行,摔死好像会很丑。 思绪乱成一锅粥的同时,手腕也被猛地扯住。 作者有话说: ---------------------- 叙咪就这么天塌了[眼镜] 还有一章!快夸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第4章 闻叙是真的两眼一黑。 无论是现实层面还是精神层面。 这样短暂的眩晕持续了大概两秒的时间。 大理石板上一高一矮的人影近乎重叠。 手腕处的力道大得骇人,闻叙有些吃痛地皱眉。 石渊川将人从石阶前拽回来后,顿了几秒才撤回手。 omega的手腕很细,他轻而易举便能将整圈手腕包住,指腹间还藏匿着不属于自己的细腻与柔软。 “你……你在胡说!”闻叙喘出一口憋着的气,另一只手包住自己被捏红的手腕:“疼死了……” “摔下去比这疼。”石渊川将唇抿成一条直线,视线里,omega的唇色变得更淡,脸心浮出两朵异常的粉晕,有些像在发烧,“你的脸色很不好,我送你去医院?我们的事可以之后再找时间。” 闻叙听着,下意识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脸颊,是有点烫。 估计又是信息素紊乱症在作怪。 但比起这个,他现在更受不了的是另一件事:“我们的事,我们……我们能有什么事!肯定…肯定不是你。” 眼前的alpha也将眉心蹙起,声调都冷下好几度:“为什么不能是我?” 闻叙没有再搭理他,低下头看着手机,手指在屏幕前乱点着。 指尖在点击查看邮件前一秒颤了颤,最终还是落下。 加载的圈圈还没能转满一圈,邮件内容便赫然印进闻叙的瞳孔里。 他没有看完,甚至只看到开头的一行字。 【石渊川,30岁,s级alpha,现任镜海大学考古系教授……】 之后他的视线就模糊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冷风在脸上无情地刮过,发出一点怪叫声,像是在取笑他。 闻叙闭了闭眼,后颈处也在此时刺痛两下,脑袋也被刺得清醒了些。 “确认了么?”石渊川淡道。 闻叙抿住干燥的唇,将手机屏幕熄灭,几秒后,他才抬起眼睛。 alpha在身高体型上总是有着天然的优势,这一点在石渊川身上尤为明显。 闻叙抬起后脑勺,盯住那双墨色的瞳孔:“我们……谈谈。” 今晚的夜色也像是被泼了墨般,黑漆漆的,一颗星星也没有。 闻叙坐在一辆黑色suv里,主驾前的石渊川却始终没有发动引擎。 “确定不用去医院?”alpha再次确认道。 “不用。”医院要是有招,他也不用在这受气了。 闻叙揪着指甲边一点碎碎的倒刺,最近真的是被这个病搞得晕头转向,也没好好做手膜。 腺体也在此时又抽了抽。 闻叙那张精致的脸蛋瞬时又白了一个度,五官也皱在一起。 藏在腕间的手环“滴滴”轻响两声。 瞬时,密闭的车厢内铺满omega清新的柑橘气息,并不是单一的甜腻,还混着点点酸,和橘子特有的香气。 无处不在的柑橘气息层层叠叠将车厢里的alpha包围。 石渊川握紧手边的操纵杆,想强行压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身旁的omega耳尖都在泛着热气,耳垂圆嘟嘟的,红得快要滴血,双颊也早已染上一层绯红,蔓延着,烧向修长的脖颈。 也许是觉得闷,已然有些恍惚的闻叙伸出细瘦的指节,扯开颈间的蓝色丝巾,又因为扯得太没有章法,所以没能如愿,漂亮的蝴蝶结被扯得凌乱。 扯不开……好闷好热,闻叙皱起眉头,无意识地吐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瓣。 那两瓣淡粉色的薄唇瞬时被舔得水盈盈,泛出一层润色。 石渊川擒紧手中的操纵杆,眸色骤然凝深。 密闭的空间里,倏然充斥着两股信息素。 s级alpha的信息素强势地覆盖着周围的柑橘气息,似乎要融进所有的孔缝里,将空气里的柑橘味道据为己有。 闻叙形容不出什么感觉,他能闻见一股淡淡的气味,很淡,淡的他闻不出是什么,只觉得好像带着一点酒精的味道,可仅仅是这样,他浑身的骨头就已经酥了,干涸的腺体似乎也在此刻被滋养着。 原本沉重的身体变得轻飘飘,很舒服,他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出于本能,他想要更多,想要有源源不断的水分将腺体滋养。 omega的呼吸都变得混乱,胡哼几声,声音很细很轻,像只没有吃饱的猫儿。 可是身旁的alpha却没有再给他想要的。 蓦地,那只细瘦的手腕抬起,软绵绵的手掌裹上近在咫尺的那只大手。 好大,他根本握不住。 alpha的手背前,粗直的青筋早已凸显,湿热的手心覆上时,青筋不受控地轻跳着。 闻叙慢吞吞地抬起有些沉重的眼皮,将视线聚焦在alpha那张英挺周正的脸上。 “不…不够。”闻叙张着唇,眉心拧着,好像很不满。 那双琥珀眼神态迷离,眼尾微微上翘着,勾得人心痒不止。 石渊川正襟危坐,五指更用力地包住手心里微凉的操纵杆,喉结也在此刻上下滚动。 但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也不说话。 闻叙咬了咬下唇,眼波流转,最终落在alpha的唇瓣前。 他想要信息素,想要很多很多的信息素。 他知道基本的生理知识,唾液含有信息素,浓度虽然不会很高,但是有。 alpha的手骨很粗很大,抵在他的掌心里,硌得慌。 但他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也忘记了眼前的alpha是自己讨厌的石渊川。 他就这么撑着alpha的手背借力,仰起脖颈就要凑到石渊川的唇前。 闻叙撑着上半身往前凑,心里唯一能想到的只有信息素,他马上就要尝到信息素了。 两道呼吸也在此刻近距离地纠缠,交织。 倏然,腕前的手环被扣住。 “滴——”手环被调到最高档位。 闻叙只觉鼻间那股很淡的气味消失了,一点儿也没有了。 身体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心口像是骤然失掉了什么。 朦胧的视线里, 分卷阅读8 是alpha近在咫尺的唇瓣,唇峰很立体,挺好看的。 等等…… 这是谁的嘴巴。 “闻叙,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alpha低沉冷静的话语,将周遭热烘烘的温度无声冷下。 理智终于打败信息素重新占领大脑,闻叙猛地往回缩,覆在石渊川手背上的手也弹射般地收回。 好像刚刚贴的不是人类的手背,而是仙人掌的尖刺。 闻叙有些羞恼,脸心还在往外冒热气:“我……” “你的信息素很不稳定。”石渊川抬起那双标致的桃花眼,“我刚把你的手环调到最高档位了,你这样的状况,还是佩戴颈环安全。” “很丑,我才不要。”而且拴在脖子上是几个意思,他才不会戴呢。 闻叙振振有词着。 石渊川却连语气都变得严肃:“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刚刚是在地铁又或是其他alpha的车上呢?这对于一个omega而言,有多危险?” 闻叙最烦这样的问句和语气了,简直和他高中时的班主任一模一样。 而且是他想要得这个破病的么? 他自己也烦死了。 心里泛起一股酸水,连带着把他的鼻尖也泡酸了,“那为什么不让你们alpha出门都戴止咬器?这样不是更安全?” “你在偷换概念。”石渊川蹙起眉,眉峰间都覆上一层肃色。 “又不是我想要得这个破病的……”闻叙懒得再吵,只小声碎念,吸着鼻子低头将自己刚刚不清醒时候扯歪的丝巾重新系好,“为什么偏偏就是我的,还没有药治……”还只有这个讨厌鬼的信息素才能治! 黑漆漆的车里被沉默笼罩着,只剩alpha腕间机械表走针的声响。 “嗒—”“嗒—” “我的信息素可以治,刚刚你应该也有感受到。”安静的氛围被石渊川沉稳的声线打破,“匹配局已经和我说了一些情况,我也简单了解过病症,只要有高匹配度信息素的长期注入,就可以痊愈。” 闻叙的眼皮红红的,听到这儿,雾蒙蒙的瞳孔不禁亮了亮:“那…石教授愿意长期给我提供信息素么?现在已经有无痛提取信息素液的办法,石教授您这么有原则的人肯定也不想就这么结婚……那刚好只需要隔一段时间给我一点儿信息素提取液就可以。” 他之前也知道有这个办法,只是觉得好像不太好提,但现在,石渊川竟主动提起这么回事。 算了,原谅全世界了。 omega的眼睛是亮了起来,alpha的眼眸却愈发黑沉。 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石渊川:“抱歉,我的原则不允许我向不相干的omega提供信息素液。” 冷冰冰的一句“抱歉”,便将闻叙心底重新燃起的小火苗彻底吹灭。 很好,恨死全世界了。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n??????2?5?﹒???????则?为?屾?寨?站?点 不能给不相干的omega提供信息素,那还提什么,专门来耍他玩的么? 闻叙迅速耷拉下脸,手指搭上车门:“那就没什么好聊的了。” 车门被锁住,掰不动。 石渊川却并没有开锁的意思,只缓缓开口道:“我的原则只允许我向自己的omega提供信息素。” 果然,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想笑。 闻叙那双杏仁眼弯起,笑眯眯地,语气里含着难以忽视的怪调:“哇,真是个好alpha呢,可以给我开门了么?” 石渊川仍然无动于衷。 闻叙又掰了几下车门,耐心尽失:“石渊川,给我开门!” 伴着“咔嗒”作响的开关声,石渊川平稳的声线再次渡进闻叙的耳畔:“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考虑和我结婚。” 作者有话说: ---------------------- 大石头你以为这么提结婚很帅吗[托腮] 想要摩多摩多的评论和营养液!爱泥萌!![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第5章 “他就这么和你提的结婚?”听筒里是迟今一吃惊地“啊”了一声。 “对啊。”闻叙正抱着冰淇凌桶,“然后也不开车门,说我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迟今一:“然后呢?” “然后他就送我到小区楼下,加了我好友让我好好考虑几天。”他费劲地舀下一勺邦邦硬的巧克力冰淇淋,“噢,还和门卫说大门前的排水系统不符合法规,让物业赶紧整改,整得和领导视察似的。” 关键是……人还真有那范儿,门卫还真点头哈腰地当个事儿办了。 “哈哈哈,还真像他能干出来的。”迟今一忍不住笑,“诶,有没有可能他就是喜欢你啊,不然他这种性格的人,我真想不出来他干什么要提想和你结婚。” 闻叙咽下嘴里化开的冰淇凌,也不知道是被冰淇淋冰的,还是被迟今一的话给呛住。 他咳嗽了好几声,才开口否认着:“你也把他想的太纯爱了。” “那是因为什么?”迟今一是真有些好奇起来。 “匹配度啊。”闻叙用力戳了几下石头那么硬的冰淇凌,“他说因为他的易感期和正常alpha的易感期不同,周期短时间长,非常影响他工作,如果能和高匹配度的omega在一起,易感期会比较好控制。” “噢噢,那也算是各取所需吧。”电话里迟今一听着,给出中肯的总结。 大概迟今也觉得气氛有些低,意味深长地调侃道:“听说s级的a那方面都很强,他易感期还那么频繁……” 闻叙似乎没听见这句调侃,心事重重地戳着冒着冷气的冰淇凌:“我就是觉得真要这么结婚吗?我闻叙……就这么结婚了?” 和一个这么老土的alpha,就这么因为匹配度结婚? “其实这人除了衣品差脑回路神奇之外,大毛病也没有,大学教授,而且硬帅,最关键的是,你的病确实也需要治嘛,现在能找到匹配度有百分之九十七的对象,简直就是大海捞针。”迟今一认真分析着,他了解自己多年的死党,让他年纪轻轻就经历腺体萎缩,身体早衰,还不如直接让他死掉。 迟今一:“如果你说,你宁愿早衰都不愿意结婚,那就算了。” 的确,关键就在于,闻叙能不能放任自己的病情发展而坦然接受。 “或者你问问你爸妈的意见吧。”迟今一似乎也在吃东西,电话里传来咀嚼声,“你有和他们说你生病的事情嘛?” “没。”在听到“爸妈”两字后,闻叙那双杏眼愈发暗淡下去,他又吃了一大口冰淇凌,“算了吧,他们才不管我呢。” 他和父母的关系在自己变得“不听话”之后就再也没有融洽过,来镜海市实习上班的这两年,甚至都没有回家过年。 “叙叙,我反正 分卷阅读9 尊重你的所有决定!”电话里迟今一坚定地说着,“你不想结婚我就陪你去找医生,去找在这方面最权威的医生。” 闻叙:“谢谢你啊,今一。” 迟今一:“咱俩谁跟谁嘛。” 结束通话后,闻叙又一个人胡思乱想了很久,最终,他站在房间都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自己,青春正好,完全就是他理想中的身材和脸蛋。 闻叙贴近镜子,重点看着自己的脸蛋,最近因为生病,睡眠也不好,眼下又淡淡的乌青,但皮肤整体还是不错的。 他捏了捏自己滑嫩的脸颊肉,想着自己的脸上会冒出很多条皱纹,面中会凹陷,胶原蛋白会流失。 而且这样的情形,不会是多年后,而是不久的将来。 失落的视线缓缓下垂,手指也慢慢往后,摸上颈后还贴着阻隔贴的腺体。 大概是因为今天在车上时alpha有释放信息素安抚,他的腺体现在难得没有在隐隐发疼,温度也没有偏高。 闻叙咬住唇,不可否认,石渊川的建模的确很符合他的口味,脑袋也在此时回想起刚刚在车里的场景。 昏暗又密闭的空间里,正襟危坐的alpha穿着裁剪贴身的衬衫,深色马甲包裹在外,鼓鼓囊囊的,隐隐透出手臂前流畅的肌肉线条。 还有那股很淡的信息素味,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味。 镜子前,omega的脸蛋瞬时蒙上一层红晕。 他赶紧伸手揉搓着自己的脸颊肉:“疯了吧你。” “你疯了吧,石渊川!”某人的高中同学兼顾问医生南秦在电话里尖锐爆鸣,“三针?你打了三针抑制剂?我给你配的可是高浓度版!” “高么?我怎么一点感觉没有。”石渊川将桌上的手机推的远了些,还好,没有开扬声器。 南秦:“你是不是易感期提前了,嘶,不对啊,我怎么记得你上次易感期是在半个多月前,不可能啊……你受什么刺激了?” 石渊川直接略过了这个话题:“我现在温度有点偏低,其他没什么不舒服,应该没关系。” “现在是没事儿,下回易感期有你受的。”南秦冷哼着,“不和你废话了,我这来新入院了。” 石渊川淡淡“嗯”一声,便挂断了电话,手机弹窗也在此时跳出一条新消息。 【“elias”已通过您的好友验证。】 elias:【你睡觉了么?】 石渊川拿起手机,点进弹窗。 刚刚扫码加好友的时候,他就有注意到闻叙的头像,是一只戴着耳机听歌的线条小猫,爪子向外扒着,很神气,不好惹的样子。 如果伸手逗一逗,应该会露出小尖牙,嘤嘤叫一通。 石:【没有。】 elias:【那我有几件事要和石教授提前说明。】 石:【请说。】 闻叙盯着屏幕前alpha土土的头像,一张标准的风景照,好在不是网图,应该是自己拍的,构图什么的还算上乘。 名字也是言简意赅,石。 闻叙:“。” 果然,和他的刻板印象基本无差。 elias:【我的身体情况不太适合生小孩,我也不太喜欢小孩。】 几乎是秒回。 石:【我也不喜欢孩子。】 elias:【我不考虑要孩子,短期内也不考虑终身标记。】 这会儿倒是隔了快半分钟,还没有回复。 闻叙干脆继续敲下一行:【如果石教授觉得可以接受的话,我同意结婚。】 他原本还是下不了决心的。 但刚刚摸着后颈的时候,一想到在不久的将来。 腺体会退化,萎缩,会很痛,然后变得很丑。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坦然接受的。 所以,他点开了和石渊川的聊天框。 气泡发送后的两秒内,手机一震。 石:【可以接受。】 石:【周一去匹配局?】 今天是周五,明后天匹配局休假,周一才开门。 闻叙顿了顿,感觉对两人结婚很匆忙这件事有了实感。 石:【之后我要出差,没有时间。】 石:【我也想提前告知闻记,我的工作比较特殊,大概会经常出差。】 石:【我对工作效率比较有追求,所以,我不希望亲密关系影响到我的工作。】 石:【我还是会以工作为主。】 闻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搞得他会多黏人似的。 自作多情。 elias:【我也是呢。】 石:【那就周一?】 elias:【好呢。】 石:【嗯,那到时联系。】 闻叙看着聊天信息,感觉好像在交接工作。 一点也不浪漫,和自己以前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忍不住给迟今一发消息:【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 但迟今一是早睡星人,估计明早才会回复了。 凌晨两点半,翻来覆去的闻叙忽然想到一个严峻的问题,这个问题把他仅有的一点睡意都冲淡了。 领证的时候,要拍证件照。 石渊川究竟会穿怎样的丑衣服亮相。 不行,绝对不行。 这可是结婚照…… 闻叙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摸出枕前的手机。 也顾不得现在是几点钟,干脆利落地点开和某人的聊天框。 elias:【石教授明天有没有空?】 他也没指望石渊川现在就回他,继续编辑着信息,想着明天一起去商场买一套。 因为他也没指望石渊川的衣柜里能有配得上他审美的。 没成想他还没编辑完,聊天界面里竟冒出新消息来。 石:【有。】 石:【刚处理完工作。】 谁问了…… 石:【不过准确的说,应该是今天,现在已经凌晨。】 闻叙:“……” 石:【你还没睡?】 睡了怎么打字,梦游吗? 闻叙有点无语,没搭理这句废话。 elias:【领证的时候要拍照。】 石:【嗯,我知道。】 elias:【那明天一起去商场买衣服。】 石:【我有衣服。】 石:【可以陪你买。】 作者有话说: ---------------------- 一颗土石自信地对漂亮猫猫说:“我有衣服,可以陪你买。” 漂亮猫猫:“…………” 第6章 闻叙:“……” 太哇塞了。 石:【下午一点。】 石:【我来接你。】 闻叙闭了闭眼,只回了一个“嗯”,便把手机丢一边重新钻进被窝里。 他在被窝里滚了一圈,乱扑着又挣出来,卧室没有开灯,只有从 分卷阅读10 窗外爬进的一点月光。 那个土老帽居然觉得是他没衣服。 他的小公寓有一半的面积都是衣服和饰品在住。 这个土老帽……懂什么啊。 闻叙坐在床上,长呼出一口气,最终只能重新躺下。 镜海市居处北方,深秋时分就开始大降温,昼短夜长。 闻叙周末手机是不设闹钟的,他本来就是个起床困难户,周末是绝对不会早起的。 不对,周末本来就没有早起的义务。 加上原本就睡得迟,等闻叙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已经天光大亮。 枕边的手机被静音,这会儿正不断亮出弹窗。 闻叙揉着眼,伸手摸向手机解锁。 全是某通讯软件的消息,再一看时间,怎么就下午一点零五分了。 一点。 昨晚说一点要干什么来着? 脑袋还在缓冲,手已经机械性地点开了消息框。 石:【我准备过来。】十二点二十分。 石:【你吃过午饭了么?】 石:【我在楼下了。】十二点五十分。 石:【?】一点零二分。 闻叙打着哈欠,点开键盘:【我睡过头了。】 石:【那还要多久。】 elias:【还要一会儿吧。】 石:【具体时间范围。】 闻叙看着这话就有点火大,本来他就有起床气。 正欲新仇旧恨一起输出,新消息便弹进他的视线。 石:【我给你带了份汉堡,时间太长可能就冷了。】 闻叙看着新消息,火气又消下一半,指尖顿了顿,重新开始编辑。 他的肚子是有点饿了,昨晚回来光顾着和迟今一吐槽,也没吃什么。 elias:【那你送上来,我先吃。】 闻叙嘟着嘴,又打上一句:【谢谢噢。】 大概过了几秒钟。 石:【几栋几单元?】 w?a?n?g?址?f?a?b?u?页?i???u???ē?n?2??????5?.?????? 闻叙趴在床上,跷起双腿来:【一栋二单元1202。】 石:【嗯。】 alpha的动作倒是挺快,他刚洗漱完,门铃便响了。 闻叙抓了抓还有些乱的头发,跑去开门。 “啪嗒”一声,入户门被打开。 身着岩灰色夹克内搭深色羊毛衫的石渊川便立在闻叙眼前。 一如既往的灰扑扑穿搭,一如既往出众的五官与面部折叠度。 今天的alpha戴上了一副眼镜,也是很老款的那种长框形镜框。 一般和这种镜框的标配应该是大肚子和地中海。 配在这么一张脸上,差点让人忽略这类镜框的老气。 镜框下高挺的鼻梁前有一滴很小的痣。 闻叙抬着那双还有点肿的眼皮,还没有彻底睡醒。 石渊川垂下眸,视线隔着镜片落在眼前的omega身上。 闻叙头顶立着几根栗色的呆毛,身上穿着一套印满卡通小猫的纯棉睡衣,领口稍深,露出脖颈和一小截润白的锁骨。 “唔,你进来吧。”闻叙慢半拍地垂下眼,拿走石渊川手上的包装袋,转身,“拖鞋在柜子里。” 闻叙说着,便已经走进屋子,在餐桌前拆袋子。 石渊川跟着跨进屋子,率先映入眼帘的是小小的客厅里摆着两扇玻璃柜,柜子里堆满猫咪玩具。 除这些玩具外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饰品陈设。 小小的空间被塞得满满当当。 他缓缓敛眸,低头打开鞋柜,柜子里不算其他的品类,光是拖鞋就装了两排,各色各类,冬季夏季。 但无疑每一双对他而言都不太合适。 “你的拖鞋太小,会被我撑坏。”石渊川开口问道,“有鞋套吗?” 那可不能被撑坏,每一双他都很喜欢的。 闻叙放下袋子,又走回玄关边。 他有些为难地俯身在鞋柜附近寻觅一圈,没有鞋套。 “这个吧,这个应该大点。”他翻出一双之前买的那种很大只的卡通猫咪大头棉拖。 石渊川看着脚边的鞋子,的确看着大一些,但穿上后,脚跟还是露在鞋缘外。 闻叙低头看着自己的卡通棉拖,鞋外绣着小猫生气的小表情,好像真的在委屈把它给石渊川。 omega的视线慢慢从拖鞋处往上,脖颈也随之仰起,落在眼前高大的alpha脸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回距离更近,他总觉得石渊川好像又高了不少,虽然穿着外套,但他似乎已经看见alpha身上那些鼓鼓的肌肉。 总之,天然带着一股强悍的alpha气场。 脚上那双奶黄色的卡通棉拖也因此显得尤为格格不入。 感觉可怜兮兮的。 闻叙舔了舔有些干巴的唇:“你……你别把它踩坏了。” 石渊川步子一顿,果真轻柔下来:“我尽量。” 终于,两人都坐上餐桌。 “这个汉堡里好多沙拉酱啊。”闻叙蹙起眉,戴上手套,把沾满酱的生菜叶干脆从汉堡里抽掉了。 石渊川坐在闻叙对面:“你不喜欢吃沙拉酱?” “很胖的。”闻叙碎碎念着,“这个炸鸡腿也好胖,而且怎么是芙蓉汤的套餐,这么冷门,你怎么不买蛋挞的。” 他明明记得蛋挞才是这家汉堡店的招牌。 石渊川已然坐上一旁的餐椅:“蛋挞也很胖。” 闻叙:“……” “但你不胖。”石渊川像是下意识脱出口的话,眼神也不自觉地落在omega那截细瘦的手腕处。 很瘦很白,大概只有自己手腕一半粗。 “什么不胖,我是很瘦好不好。”闻叙说着,把没吃几口的汉堡又放下了,忽地从椅子上起身。 睡衣太宽松,估计看不出来。 他有些着急地拉住睡衣腰身,束紧。 软绵的布料紧贴住他的小腹和侧腰,勾勒出纤细而柔韧的腰身。 “标准a4腰。”这可是他练了小半年才有的弧线,闻叙挺了挺身,大方又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健身成果。 alpha沉着眸,视线又灼又烫,那细韧的弧线是那么生动,又那么脆弱。 好窄,大概也只有堪堪一握。 “太瘦了对身体不好。”好几秒后,石渊川喉结滚动着,道出一句。 闻叙松开衣服,哼了哼又坐回餐桌旁继续吃汉堡:“我身体挺好的。” “好的话信息素就不会出问题。”石渊川认为自己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闻叙觉得他是在拆台:“那和瘦没有关系。” 石渊川:“医生说的么?” “我说的。”闻叙又咽下一口汉堡,拿起边上的炸鸡腿。 石渊川垂眸的同时,摆了摆手:“我吃过了,这些都是给你的。” 闻叙却仍然把鸡腿递了过来:“你戴手套帮我扒这个皮,我不吃这个脆皮的,谢 分卷阅读11 谢。” alpha的唇抿成一条直线:“……” 闻叙见他不动,撇了撇嘴:“算了,我去换衣服了。” 他也不等石渊川反应,摘下一次性手套便下了餐桌往衣帽间去。 他租的这间小公寓,其实是没有衣帽间的,他是用一间小客卧充当的衣帽间。 现在这间屋子也已经被衣物堆得有些装不下了。 他在漂亮衣服间穿梭,寻觅。 今天要去逛商场,也不用穿太好看,反正会穿新衣服回来。 他刚换好内衬,便听见一墙之外传来alpha沉稳又富有磁性的声音:“闻叙。” 他原本没想搭理。 但石渊川又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闻叙将内衬衣摆扯下,打开房门探出脑袋,语气有点不耐烦:“干嘛?” 只见餐桌前的alpha正在摘油乎乎的手套。 餐桌上,是一只白嫩而含满汁水的去皮大鸡腿。 石渊川抬了抬镜框,侧眸瞧过来:“过来吃掉。” 作者有话说: ---------------------- 一颗大石头默默扒鸡皮ing,内心os:老婆的腰比我的铁锹还细[可怜] 老婆们冬至快乐!评论区随机送红包哦~球球营养液[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第7章 其实他已经有七分饱了,但看在皮已经扒掉了的份上,闻叙还是重新坐回椅子前开始吃鸡腿。 不得不说,石渊川扒鸡皮很有一套,脆皮部分被去得很干净,鸡肉很完整地贴在骨头上,没有一点被破坏。 “汤也喝了。”石渊川将一旁被冷落的芙蓉汤的密封盖打开。 闻叙摇着脑袋,很嫌弃地“嗯”了一声,尾音拉得很长:“不要,我不吃胡萝卜,吃到我会掉san值。” 石渊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有些不解:“什么值?” “……”闻叙撇撇嘴,真是个土老帽,“反正就是吃到会很难受,会掉鸡皮疙瘩。” 石渊川的神色定在闻叙那件紧身浅色内衬上。 不厚的内衬贴合着omega的皮肤,勾勒出这具单薄纤细的身体曲线。 很瘦,突出的锁骨前有一颗浅棕色的痣,很小。 alpha的视线很快挪开:“家里有食材么,给你煮个汤?” 土老帽怎么忽然这么殷勤,闻叙感觉怪不适应的。 “没有,我基本不开火的。”之前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在减脂塑形,吃的都是些看似天然实则就是草的沙拉,再来点噎人的燕麦鸡蛋一类,总之家里就没有什么人类应该吃的东西,“我已经饱了,你再等我五分钟,我把衣服换完。” 说着,闻叙就雷厉风行地起身又跑进屋里换衣服。 他随便搭了一身菱格提花的polo毛衣,搭了一条小银链,随之又检查按了按后颈的阻隔贴,确认没有松动脱落。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y?e?不?是?i??????w???n????????????.???????则?为?屾?寨?站?点 “好了,我们走吧。”闻叙从屋子里出来,拿起挂在玄关处牛皮包,往里塞润唇膏和纸巾。 “外面很冷。”石渊川轻踩着脚下的卡通棉拖,语气有些严肃,“去搭件外套。” “搭外套就不好看了。”闻叙当然不会听,已经俯身在换鞋。 其实他早就习惯冬天挨冻了,毕竟很多好看的穿搭就是很薄的,很难做到不臃肿还好看。 但是,今天好像真的格外冷。 闻叙刚下楼,石渊川去开车了,他站在小区门口前,一阵寒风肆虐,吹得他不禁抱住了胳膊。 怎么降温降得这么厉害,明明昨天还没那么冷的。 石渊川怎么还不来,他要冻成雕像了。 半分钟后,一辆纯黑的suv便停在他的眼前。 昨天脑袋晕乎乎的,他都没注意,这辆suv竟是他很喜欢的揽胜经典款。 难得石渊川的品味正常了一回。 冷风还在吹,闻叙迅速打开车门,钻进副驾。 石渊川微微偏眸,视线里omega精致的鼻尖有些泛红,眼皮也被风吹得有些红通通。 他抬手,按下手边按钮。 闻叙打了个喷嚏,脚底有暖烘烘的热流抚上来,驱走不少寒气。 他觉得自己穿这身也没错,车里有暖气,商场也有,其实是刚刚好的嘛。 前段时间工作忙,之后又因为生病,他都好久没来逛过商城了。 所以一到商场,他差点忘记是来给石渊川买衣服的,跑到自己常逛的几家店里试衣服试得起劲。 “先生您穿这身很好看呀,今年很流行这种复古绿的,您白,衬得出这个颜色。”销售小哥对着闻叙一通输出,止不住地赞。 闻叙看着镜子里这一身复古绿的高领羊绒毛衣,的确,颜色和自己还是很配的,面料也舒服。 “这件您也可以试试。”销售见他没拿定主意,又拿出一件酒红色的v领毛衣,“这个也是今年刚上新的,鲜艳一点,不过您是肯定压得住的。” 闻叙接过衣服,在身上比了比尺寸:“好像也不错。” 在一旁的石渊川,凝住视线落在那件酒红色毛衣的领口前,眸色不禁暗了暗:“还是你身上那件吧。” 石渊川一直很安静地在他边上等,都没出过声,这么一出声闻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闻叙:“为什么?” “太薄了,不保暖,实用性差。”领口还那么低,意味何明。 闻叙:“……” 又来了。 果然,这个土老帽的审美他有什么好参考的。 “那就这件吧。”闻叙直接敲定,把酒红色的小毛衣递给销售,“帮我包起来。” 石渊川:“……” 销售接过衣服,凝着小眼神离开是非之地:“好的,那我去打包,二位稍等。” 闻叙仰着脑袋,手背在身后,对着身边的石渊川:“石教授你又忘啦,我买衣服最不看的就是实用性呢。” 语气里都透着点小得意。 石渊川也不生气,只压下一点眼皮,眯了眯眼:“就这一件,裤子要不要挑?”w?a?n?g?阯?发?b?u?y?e???f???????n????0?2?5???????? 闻叙偏眼看了看店里的裤子,摇头:“不要,这家的裤子版型一般,我不在这买。” 石渊川没再多言,转身往前台去。 闻叙中途又看上一件橱窗前的大衣,有点心动,但是版型太大,不合适。 犹豫的这会儿,石渊川已经拎着衣袋在门前等他了。 闻叙回过神,见状加快脚步:“你买单了?” 他刚只是在犹豫那件大衣,这家伙不会觉得他是在等他买单吧。 石渊川“嗯”了一声,又问道,“要去哪家买裤子?” 闻叙没回答这个问题,摸着口袋里的手机:“我转你吧。” 石渊川也不回他的话:“这个上衣,应该不能用来拍领证照片。” 分卷阅读12 “我又不穿这个拍领证照。”闻叙点开和石渊川的聊天框,“多少钱?” 网?址?f?a?b?u?页?i???μ?????n??????????????????? 石渊川却忽而低头看了眼腕间的手表:“没注意,我们要抓紧时间,晚上我还有个会。” 还~有~个~会~ 装。 闻叙无语撇嘴的同时,石渊川已然抬腿往前走了:“你还想逛什么。” 他将手机重新锁屏,跟上前,算了,等会儿石渊川的衣服他来买单也一样。 “先去看你的。”这才是今天的主题。 石渊川慢下一点步子:“我有衬衫,不用买。” “不,你没有。”闻叙一票否决,抓住石渊川拎着的购物袋往左手边一家专卖店里走。 alpha的视线顺着向omega倾斜的购物袋一路往上。 omega的手指也很细,指甲修剪平齐,指节细瘦,应该是因为骨架小,骨节并不会突兀的凸。起。 步子也在此时顺从地跟着调转方向。 这家专卖店的衬衫是偏商务的,但是不会很土的那种商务,是闻叙觉得可以入眼的。 他选了几种版型的白衬衫,对着石渊川道:“这几件,你试试。” 石渊川这会儿倒是挺听话的,抱着衣服进更衣室。 “这个面料不是很舒服。”很快,石渊川便翻着袖口从更衣室里走出来。 高大的alpha身躯挺拔,肩膀和腰腹的宽窄比很养眼。 闻叙回想起这几次和石渊川见面,石渊川好像就没穿过一件浅色的衣服,这么一穿,简直不要太清爽了。 alpha将领口的扣子也系得很规矩,粗大的喉结下,是方正的领口。 衬衫面料不算太薄,但也不厚,总隐约透出一些线条来。 闻叙不禁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唇,指挥着:“看着还行……你再试试那件。” 石渊川听话地又试了几件,最终,选了第三件:“这件比较实用,袖子好撩。” 闻叙闻声,点了点头,果断选了第一件。 石渊川:“………” 这会儿刚好迟今一给他发来好几条问候信息。 今一不迟到:【买衣服买得怎么样了?】 elias:【还行吧。】 今一不迟到:【看来今天这教授是个正常人哈哈哈。】 elias:【身材确实好,我随便打扮一下就很好看。】 今一不迟到:【是吧。】 今一不迟到:【我就说这种硬件好的,土点儿没关系,分分钟改造成功的。】 elias:【嗯……感觉他有公狗腰。】 elias:【但是眼光真的土。】 “还想去逛什么?”蓦地,高大的alpha贴近他的身侧。 闻叙有点作贼心虚地熄灭屏幕,动作显得有些局促:“不用了吧,你不是要去开会?” 他这才回过神,而石渊川已经又结完账了。 “还能逛一会儿。”石渊川垂眸,见闻叙的脸颊泛起一点粉晕,蹙眉的同时轻声道,“你又觉得不舒服了么?” 闻叙被这么一问,下意识伸手捂了捂后颈,想着怎么还石渊川钱的思绪也被打断,手指在阻隔贴上摩挲着,好像有一点儿不适感,但是这种滋味不强烈。 比前两天的状态好多了,所以石渊川不问,他都没发觉。 “没……没有,还行。”他仰起脖颈,对上石渊川那双藏在镜片下的桃花眼。 这双眼型也挺标致的。 “还行是什么意思?”石渊川的眉心越蹙越紧。 “就是还行啊,一点点不舒服。”闻叙回着,很快松下捂在后颈处的手,同时也退开了一小步,“那麻烦石教授送我回去吧,我没有什么要逛的了。” 石渊川也缓缓敛眸,没再说什么。 回去的路上,两人也没有什么交流。 因为闻叙一直抱着手机在和迟今一热聊。 一直到车子已经停在了小区门外。 他刚下车就被一阵邪风吹得头发乱扬。 好冷好冷。 这破天气怎么说降温就降温! 没穿外套,闻叙只能缩了缩身子,正欲加快脚步。 身后蓦地传来一串脚步声,闻叙下意识侧回身。 “都说了今天很冷。”耳边是石渊川冷冷的语调。 肩上是忽而添上的几斤重量,鼻息之间也被染上一股很浅很浅的酒味。 不仔细嗅都闻不见的味道。 嗯……石渊川把那件丑丑的夹克披在了他的肩上。 不过……还真挺暖和的。 alpha宽厚温暖的大手替他拢了拢夹克,很快便收回。 “我……我觉得还行。”闻叙嘟着嘴,不承认,可手已经悄悄拉上衣服边边,不让衣服从身上掉下去。 石渊川只幽幽垂眸看着身边低着脑袋嘟囔的omega。 闻叙注意到身上的夹克,怎么穿在石渊川身上他不觉得,穿在自己身上就觉得好大,衣摆已经遮到自己的大腿了。 寒风依旧在吹,闻叙的耳尖和脸心都被吹得有点疼,等会儿要涂一层厚厚的护肤乳才行! alpha一路跟着他,他想着到楼下就把外套给石渊川的,结果到了单元楼,石渊川很自然地就进了电梯。 闻叙也没说什么,一直到家门口,他才把外套脱下,抬着那张红扑扑的脸蛋:“还你,谢谢。” 石渊川接过外套,随手挂在小臂上,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闻叙此时已经背身打开了家门,微微侧眸发现石渊川还站在身后。 他又转回身,直白道:“你怎么还不走?” “我明天有讲座,我们大概率要周一在匹配局直接见。”石渊川凝眸。 “噢,知道了。”闻叙手搭在门把前,“拜拜。” 石渊川却还是站在原地不动,也不回应。 闻叙不禁皱了皱那双秀气的眉:“石教授还有什么吩咐?” 几秒后,石渊川忽而突兀道:“你要不要信息素?” “……?”闻叙一下都反应不过来。 石渊川一本正经地继续道:“不是不舒服么?” 闻叙咬了咬脸颊肉,忽然想起之前某人说的话,琥珀色的瞳孔也不安分地向上飘了飘:“石教授不是说……不会给不相干的omega提供信息素么?” 作者有话说: ---------------------- 回旋镖来的就是这么快[狗头] 感谢老婆们的灌溉,这只老驴会继续拉磨的! 第8章 瞬时,周围出奇的安静。 就连楼下的车流声好像都没有了。 闻叙背对着入户门,手也在身后抵着冰凉的门把手。 身前,是一言不发的alpha。 不说话就不说话吧,干嘛要贴这么近…… 也不知道究竟 分卷阅读13 过了几秒。 “我们周一就要领证了。”石渊川终于张唇,不带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所以,你不是不相干的omega,而是我的未婚夫。” 未婚夫。 这三个字蹦进闻叙耳朵里的时候,他不由愣了两秒。 其实这句话听着还是挺浪漫,挺像一句情话的。 但是,搭上石渊川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和性冷淡的语气,就和情话不沾边了,顶多算得上一句人话。 闻叙抿了抿唇,也学石渊川,半晌不说话。 只是搭在门把前的手微微用力,门缝随之被缓缓撑开。 下一秒,闻叙往边上偏了偏,让出一条道来。 他确实还是需要信息素的,现在是不觉得难受,但万一夜里或者明天不舒服的话,还要打抑制剂。 不想再打抑制剂了,手臂上都是针眼和淤青。 闻叙低下脑袋,视线里是一双休闲款的运动鞋。 鞋子的主人却始终没有挪动身躯。 “……”闻叙咬咬唇,“你要在楼里给我信息素?” 石渊川终于有了反应,抬起长腿进屋。 闻叙也紧跟着进屋,“啪嗒”一声,门被合上。 石渊川又换上了他那双卡通小猫棉拖,而后,两人就这么并排坐在不大的沙发上。 闻叙伸手挠了挠脖颈,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石渊川则像一块大石头似的,立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双手搭在膝前,正襟危坐。 “咕嘟咕嘟”,闻叙将一杯温水悉数咽下。 玻璃杯空了,不大的客厅也在此时又陷入一片寂静。 “你给信息素前要打坐半小时?”闻叙将玻璃杯放下的同时,终于忍不住出声。 石渊川终于偏了偏头:“没有,我是在等你准备好。” “我早就准备好了啊,你快点。”闻叙重新坐回沙发边,和alpha拉开些许距离,“你…你就坐在那儿,我坐这边,谁都不要越界。” 上次在车里他就感受到了高匹配度信息素之间的吸引力,简直太吓人,所以他刚进屋的时候就把自己的手环档位调到最高了。 但这个沙发的体积不大,所以其实两人之间的距离并没有被拉开多少。 石渊川转眸,看着半米开外的闻叙,细瘦的双臂交叠在胸前,后腰倚在靠背前。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u?w?é?n?2????2?5????????m?则?为?屾?寨?佔?点 omega的鼻尖这会渐渐褪下被风抹上的那一点红,圆乎乎的杏眼到处转,不知道在看什么。 喉间在此刻不禁感到一阵干涸。 倏然,空气里融进一股很浅的酒味。 又不只是酒味,还带着一股天然的草本气息,冰冰凉凉的。 甚至掺杂着一点点苦味。 闻叙其实很讨厌苦味,但也许真的是匹配度太高的缘由,这会儿他一点也不会觉得难闻,只会想要更多。 他不禁捏紧自己胳膊上的衣料,眼皮缓缓抬起,又有些不受控地垂下。 干涩的腺体似乎也终于得到了滋润。 omega那张精致的脸蛋浮上两朵粉晕,一呼一吸间,都染上alpha安抚性的信息素。 本能地,他想要靠近这个可以安抚他的alpha,于是主动去贴近。 全然顾不上自己刚刚才立下的楚河汉界。 “唔……”鼻息间逃出一声闷哼。 omega那只皙白的手也在此刻顺着沙发边,一点点搭上alpha的衣摆,两人之间的空隙也在一点一点缩小。 蓦地,那根瘦白匀称的手指便搭上了alpha的手臂,捏住一点布料。 始终在规定区域内没有移动过的石渊川偏过下颌,看着正试图贴向自己的闻叙,喉结下意识轻滚着:“不是我越界的。” “……”闻叙被这股安抚性的信息素搞得很舒服,脑袋其实都有点轻飘飘得不能思考了,但在听到石渊川这句硬邦邦的话的时候,脑袋像是被敲醒了一点。 但他还是没有松开手里的布料,反而更大面积地抓住了alpha那只结实的手臂,脖颈仰起。 那双圆圆的杏眼也跟着抬起,红扑扑的脸颊鼓起:“是我越界,不行么?” “是你的信息素害的,你不给我多一点,我肯定会跑过来啊。”眼神都不算很清醒的omega却在振振有词地和他据理力争。 像是只吃到了一口猫条的小猫,欲求不满地喵喵叫着。 “没有不行。”石渊川低眸,盯住那双琥珀色的圆眼。 闻叙更紧地贴上来,软绵绵垂下脸,哼哼道:“那你多给一点啊……” 空气里的信息素浓度应声的确变浓了些许,但始终没有达到闻叙想要的那个点。 闻叙受着,脑袋又有些飘飘然,但还是不够,他觉得石渊川是故意的。 故意只给一点,不给足,故意想看他出洋相。 闻叙咬着唇,凶巴巴地又抬起脸来:“不给就不给!” 他说着,就撑着自己的骨气和一点理智松开了那只硬硬的胳膊,身体也慢慢往一旁挪。 只是他还没挪出去一厘米,手腕便被扣住。 炽热的手掌紧紧扣住他的手腕,闻叙有一种被烫伤的错觉。 “没有不给。”石渊轻声解释着,“我给太多,可能会诱导你发/情。” 低头咬着唇的闻叙还是有些生气,但也没有了发火的余地:“噢……” “现在屋里信息素的浓度应该可以持续两天。”石渊川凝眸,看着身边别开脸不看他的omega。 闻叙依旧是没有扭回头来,只挣了挣被握住的手腕,脸上还染着一层粉晕。 下一瞬,手腕便被松开。 “痛死了……”闻叙抬起自己的手腕,转了转,嘴巴里小声嘟囔着,“都红了……” 这是真的,一点也没夸大,真的红了。 石渊川也将视线落在闻叙那截从衣袖里钻出的腕前,皙白软嫩的肌肤就像一块豆腐,轻轻一触,就碎了。 他总觉得自己一点力气也没使,怎么就红了。 “抱歉。”石渊川顿了顿,诚恳道。 “你手上有茧……很磨人的。”闻叙继续吐槽着,终于转回身,“你平时都不涂一涂护手霜什么的么?” 石渊川看着眼前那张漂亮软白的脸蛋,慢半拍地摇头。 闻叙“啧”一声,随之倾身,从小茶几的隔层里摸出一支护手霜:“我有好多支,这个给你吧。” 他有一点强迫症,受不了。 石渊川低眸,看着递到自己眼前的护手霜,缓缓伸手接过:“谢谢。” “你还不走?已经要六点了,你不用开会了?”闻叙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很舒服,周围都是淡淡的信息素味,很有安全感。 所以,他已经想把人赶走,然后去洗个澡开启自己美妙的周末了。 石渊川也看了眼墙 分卷阅读14 上别致的小挂钟,注意着时间,是该走了。 他将那支护手霜装进口袋里,起身:“那我先走了。” 闻叙有些敷衍地“嗯嗯”两声:“慢走不送。” 石渊川小心踩着脚下那双棉鞋到玄关处,换鞋开门,离开前下意识回眸。 沙发上的omega半躺着,姿态慵懒,软绵绵地一边打哈欠一边看手机。 “啪嗒”一声,入户门被关上。 闻叙动了动耳尖,随之翻个身继续看手机,玩着玩着,想起刚刚在商场买的衣服,还没还石渊川钱呢。 他慢吞吞从沙发上爬起,翻着衣袋。 没有找到小票。 且里头竟不止自己点名要的那件v领毛衣,还有当时石渊川选的那件高领毛衣。 看来石渊川是把两件都买下了。 闻叙在全身镜前比着衣服,心底忽然有股说不出的感觉,好像有绿芽在滋滋从心田冒出。 他赶紧打开手机,点开和迟今一的聊天框。 elias:【这个土老帽。】 elias:【把我犹豫的两件衣服都买了。】 这个点,迟今一大概刚好健身完。 今一不迟到:【哇塞。】 今一不迟到:【这土老帽,看来还是有点情商的。】 空气里还融着那股馥郁的信息素味道,他还是不太能闻出来究竟是什么酒味,只知道应该是一种草本类的酒。 阻隔贴下的腺体这会儿也很安分,没有那种酸酸涨涨的感觉。 闻叙舔着唇,手指在屏幕前轻划着,最终点进和石渊川的聊天框。 elias:【怎么是两件衣服。】 这会儿或许alpha在忙着开车开会什么的了,好久都没回。 闻叙也把手机丢在一边充电,自己跑去洗澡护肤了。 再次收到信息,是在夜里九点半。 石:【刚开完会。】 石:【因为我还是觉得高领那件好看。】 石:【比另一件稳重。】 闻叙看见信息的时候,满脸都是省略号。 “咔嚓”一声他截下图转发给迟今一。 elias:【截图jpg.】 elias:【《情商》】 半分钟后。 今一不迟到:【哇哦。】 今一不迟到:【可是他问你手还疼不疼诶。】 今一不迟到:【你们干什么了?还会手疼/[邪笑][邪笑]】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μ???é?n?2?〇????5?????????则?为?山?寨?站?点 闻叙看着信息,愣了两秒。 这才发现在自己截图的时候,石渊川刚好发来新消息。 石:【你的手还疼么?】 闻叙嘟着唇,恶狠狠回复:【疼死了。】 elias:【疼得我睡不着。】 石:【按理论来说应该不至于。】 作者有话说: ---------------------- 上帝是公平的,给了大石头聪明的大脑以及惊人的《情商》 求灌溉求票票[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第9章 闻叙:“………” 按理论来说他应该揍死这个alpha了的。 他怎么还没有揍死这个alpha。 石:【我外卖了一支膏药,等会儿到了应该会敲门的。】 闻叙抬起自己手腕看了眼,虽然还有一点点红,但并不疼,也没有要涂膏药的程度。 刚刚自己也是故意那么说的。 elias:【按理论说我晚上是不会给陌生人开门的。】 现在也是故意这么说的。 哼哼。 石:【好习惯。】 石:【那我让他放门口,等走了你再拿吧。】 闻叙:“……” 算了,搞抽象是赢不过真抽象的。 石:【对了。】 石:【我们领证,双方家长需要见面吧。】 石:【定在明晚?】 闻叙正趴在床上,下巴抵在枕前,视线落在“家长”这两个字眼前,眼皮不禁垂了垂。 elias:【不用吧。】 elias:【我爸妈不在镜海,就不用特地见面了。】 elias:【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能做主。】 隔了一会儿,对面才回复道:【好。】 石:【那之后方便再安排见面吧。】 石:【膏药在门口了。】 elias:【噢。】 elias:【我要睡觉了。】 石:【涂了再睡。】 还命令上了…… 闻叙撇撇嘴,没回就把手机熄屏,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谁知眼皮还没闭上,手机便“嗡嗡”震动起来。 闻叙只好又去伸手摸手机。 竟是石渊川打来的。 闻叙顿了顿,才点了点绿色接听键。 听筒里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睡了?” 网?址?f?a?b?u?y?e?????u?w?ě?n???????2???????o?? “睡了怎么接电话,梦游吗?”闻叙的语气算不上好地反问着。 听筒里的声线倒是一如既往的平和:“那先去用药膏把手涂了再睡。” 闻叙蹙眉,怎么还打电话来命令他:“又不是我弄伤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像是经历了一番思考。 石渊川:“抱歉,那我现在过来给你涂。” 闻叙被这个回答搞得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闻叙咬着脸颊肉,“不用了,我自己处理。” 电话里又安静几秒,石渊川似乎又要说什么,被闻叙率先打断:“我会涂得,我真的要睡觉了。” 石渊川:“好,那到时再联络。” 再联络…… 他怀疑石渊川是上世纪穿越回来的。 闻叙没再说话,将电话挂断。 他并不打算真的去拿药膏,他是不会离开温暖的被窝的。 于是就这么躺在已经关掉灯的小卧室里。 卧室的门留着缝隙,空气里融进浅浅的草本香混杂着酒味。 不得不说,这个信息素比他主人要有品位格调。 闻叙掩着被子,被这股很淡的信息素味包裹着,眼皮也渐渐沉下。 镰刀般的明月在空中高悬,不知不觉间,明月被白雾渐渐隐去,镜海市的气温已然降为0度。 一大早,研讨组的几人便聚在一起规划接下来关于云陵的考古重心和规划。 “好冷啊,怎么突然就这么冷。”付允京在成山的资料前,却闻见一股除墨香外的味道,“什么味儿这么香。” 小师弟曾帆也闻到了,调侃着:“谁偷偷喷香水了吧,骚哄的。” “那肯定是老朱,老朱一天天地最会孔雀开屏了,下个地还要涂霜戴手套,一点都不像个搞实干的。”付允京和朱明是同窗,损起对方来那是得心应手。 朱明也不恼:“我从来不喷香水儿,你少冤枉我啊,谁喷得快站出来。” 付允京:“那就是小师 分卷阅读15 弟你?” 曾帆:“天地良心,昨晚整理资料到三点,早上洗把脸就过来了。” 朱明用笔指了指付允京:“是你贼喊捉贼吧。” “去你的,我什么时候这么骚包……”过。 过字还没吐出,一直埋首在电脑前的石渊川蓦然开口:“是我。” 偌大的办公室里顿时静下来。 付允京顿时觉得有幻听到有乌鸦叫。 “是…是师兄啊,哈哈哈,这个香味很有品位!”付允京不由汗颜,怎么会是石渊川啊。 他就算怀疑是办公室里的仙人掌基因突变有香味了,也怀疑不到石渊川头上的。 不然他不会说什么骚包不骚包的! 虽说石渊川也没大他几岁,但他总是莫名对石渊川犯怵。 大概是因为石渊川的气质和几人的恩师太像了,自带一股压迫感,又是大师兄。 正所谓,长兄如父。 还是严父。 “不是香水,我用了护手霜。”石渊川说着,低眸看着自己的手,鼻间萦着一股淡淡的玉龙茶香,是那支护手霜的味道。 朱明也讪讪出声打圆场:“那是……冬天嘛,涂点正常。” 石渊川忽而看向几人间平时最精致的朱明:“手上有茧的话,要怎么去?” “老茧的话,挺难去的,薄的磨一磨,平时多涂护手霜,下地戴手套什么的,会好点。”朱明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大佬师兄会来咨询他问题。 即使是咨询怎么去手上的茧。 “好,我以后试试。”石渊川点点头,继续低头敲起键盘。 他从没有在意过自己手上有茧这件事,毕竟于他而言,这点薄茧谈不上粗糙。 可是omega的皮肤太薄太嫩,随便一碰就红就疼。 但以后总免不了接触。 也不知道闻叙的手腕还红不红。 “穿红外套?不要吧,我可不想穿得和红灯笼似的。”闻叙正在搭外套,是的,他马上就要出门去领证了。 视频里的迟今一正提着意见:“领证嘛,图个吉利,对了,你家那位呢?来接你没?” 你家那位。 这个称呼搞得闻叙有点愣神,薄薄的眼皮眨了眨:“什么我家,我才不要和他一家。” 彼时,手机又弹出一条信息。 石:【我在楼下。】 闻叙没有拿红棉袄,而是拿了件自己常穿的卡其色外套,和视频里的迟今一道别:“我得准备走了,等会迟点再聊。” 迟今一点头:“好。” 挂断电话,闻叙穿上外套便出了门。 那辆显眼的suv停在小区门口。 闻叙拉开车门,坐上副驾。 石渊川这会儿正在打电话:“嗯,我知道了,我会代表去的。” 闻叙低眸扯着安全带,感觉两个人真的是抽空结个婚,自己也只和主编请了小半天的假,马上也要回公司。 石渊川挂断电话,偏眸看向闻叙:“东西都带齐了么?” “当然。”闻叙回答着,翻出遮阳盖,对着小镜子开始抹唇膏。 两人的身体状况和报告早就在配对时由匹配局审核过,所以要准备的资料就更少了,只要带个id卡和户口本就行。 “好。”石渊川将视线收回,余光却被omega那张莹润的唇占满。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匹配局门前。 下车后,闻叙才注意到石渊川搭的外套。 是版型很正式的黑色夹克,发型也像是特意整理过,一丝不苟。 应该是因为等会儿要去出席什么活动吧。 不过这种夹克和这种大背头其实是很考验颜值和身材的,不然很容易升一个辈分。 好在石渊川扛住了。 当然,如果没扛住,闻叙觉得自己也不是做不出当场尿遁悔婚这种事。 领证的过程比他想得还要无聊。 不是填资料就是盖章的。 两人听着指令按部就班地完成各项流程。 拍照的时候,也是摄影师说怎么做怎么笑,全然不给闻叙施展拳脚的空间。 “我的脸怎么这么胖啊?”闻叙拿着到手的红本本,感觉天塌了。 石渊川闻声,也看着照片里的两人。 他在左边,闻叙紧靠在右。 两人的肩膀相蹭,表情略显生涩。 这是他们的结婚照,也是,第一张合照。 “哪里胖了。”石渊川盯着照片里那张小小的脸,现实看也是小小的,他一个手掌就能遮全。 “很胖啊,感觉腮帮子都鼓出来了。”闻叙皱着眉,捏了捏脸颊的肉,烦得把证直接合上。 ※如?您?访?问?的?网?阯?f?a?布?页?不?是?1????u????n???????5??????o???则?为????寨?佔?点 石渊川又张唇,正欲再说些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又响起。 他只好低头去接电话:“喂……” 半分钟后,石渊川将电话挂断,随之匆匆开口:“我现在要赶去活动现场,给你打了车,你坐车回公司吧。” 闻叙鼓着唇“噢”了一声。 这就是无爱的婚姻吧,刚领完证就把他丢了,哎。 算了,反正也是各取所需。 闻叙觉得还是不给自己加戏了,只是还在气结婚证的照片。 他回到公司,先是开了几轮的选题会,又跟着师父跑外景,忙得晕头转向,也就没时间生气了。 因为太忙,闻叙总觉得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天就黑了。 终于,写完最后一行新闻稿,闻叙瘫在工位上舒出一口气。 头晕晕的,舒服了几天的腺体这会儿有点酸酸胀胀的。 闻叙不禁蹙了蹙眉,下意识去翻包里的药片。 翻药片的同时,他看见早上被自己随手塞进包里的结婚证。 噢……他和石渊川领证了来着。 他应该去找石渊川要信息素,不然这证不是白领了。 这么想着,闻叙摸向药瓶的手撤回,握起桌边的手机。 他点进和石渊川的聊天框。 elias:【你忙完没?】 等了差不多十分钟,石渊川也没有回复。 elias:【你过来,我要信息素。】 elias:【我们已经领证了。】 elias:【你有义务给我提供信息素。】 elias:【我现在就要信息素。】 又过了几分钟,仍旧没有回复。 闻叙:“……” 对面还是没消息。 算了,他还是先回家吧。 晚高峰的地铁上,人实在是太多,闻叙避免不了闻到一些混乱的气味。 强效阻隔贴下的腺体也还是受到了刺激,胀得更难受了。 回到家的时候,闻叙已经难受得嘴唇都有些发白。 客厅里还残存着一点点alpha留下的信息素,但是气味实在是太淡,似有若无的,没能对他的状态有所缓解,反而像是隔靴搔痒,更难受了。 这 分卷阅读16 个石渊川,关键时候就玩消失…… 他又打开手机,磨着牙敲下:【姓石的,你故意的是不是。】 还是没有回复。 闻叙忍着难受窝在沙发上强忍着没有吃药打抑制剂,额前已然覆上一层薄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很难受地眯了一会儿,不适感越来越强,腺体已经不只是酸胀,还在发疼。 他只好从沙发上起来去找抑制剂,吃药起效太慢,他已经等不了。 抑制剂的无菌包装被拆开,闻叙发抖的手指一点点撩起袖子。 其实他很讨厌打抑制剂,好疼的。 倏然,一串急促的门铃声响起。 闻叙刚拿起抑制剂,只好又放下,慢腾腾地起身去开门。 这会儿智商已经有点掉线了,也没有看一眼门外是谁,就这么随意地开了门。 所以,站在门外的石渊川在等到门开的那一刻,看见的是撩着半边衣袖,雪白手臂就这么暴露在空气外的闻叙。 omega的发丝都被汗珠浸湿,脸蛋红通通的。 视线再往omega身后一飘,便能看见茶几上已经拆开的抑制剂。 闻叙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谁。 是石渊川。 他生气地把门重新关上。 一只大手便骤然挡在要重新合上的门板前,修长的指节握住门框边。 闻叙本来就不可能有石渊川力气大,现在当然更不可能。 等他再缓过劲来时,石渊川已然登堂入室,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也是在这一瞬之间,周围顿时铺满alpha浓郁而又强势的信息素。 闻叙觉得头皮都在发麻,阻隔贴下的腺体似乎也在跟着发抖。 他有些站不稳,腿也和面条似的软下去。 迎接他的不是硬邦邦的地板,而是温暖宽厚的胸膛。 被病症折磨着的闻叙就这么在层层叠叠的高匹配度信息素里飘忽。 石渊川感受到了怀里的人似乎在细细地发颤,视线很快落在那只裸/露的手臂上,细嫩的皮肤前,有着新旧交替的针眼。 alpha墨色的瞳仁不禁一沉:“我刚刚在探方里,手机不在身边,抱歉。” 闻叙有些不清醒,但还是哼哼着:“不原谅……” 他张唇吐着字,红扑扑的脸蛋也从密实的胸前抬起。 讨人厌的alpha有着一张他很喜欢的脸蛋,和无论哪个角度去看都很立体的唇峰。 石渊川低着眸,看着怀里omega那双湿漉漉的杏眼,喉结不由滚动:“对不起。” omega没有说话,只用那双湿朦的眼看着他,很慢很慢地定格在他的唇前。 蓦地,石渊川只觉后颈被软绵绵的手指勾住,闻叙那张精致的脸蛋在眼前无限放大。 很奇怪,心跳像是要罢工的停摆。 意料之中的吻却没有降临,闻叙只贴着他的耳边,瓮声瓮气地说:“讨厌你。” 作者有话说: ---------------------- 叙咪:讨厌你! 大石头:补药讨厌我啊! 呀呀呀,忘记定时了!随机发红包补偿下,嘬嘬每个追更的宝宝![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10章 闻叙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一开始只是觉得浑身轻飘飘,眼皮也很沉,但还想着从讨人厌的alpha的怀里出来。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觉得周围暖烘烘的,颈后不安分的腺体现在也很舒服,好想睡觉。 好想好想睡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水壶烧开后的“咕嘟”声。 闻叙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视线里挤进柔和的灯光。 是沙发边那盏落地灯散出来的。 灯线偏黄,很柔和,一点也不刺眼。 闻叙动了动脖颈,鼻间里盈满那股好闻的信息素味。 他这才发觉,自己身上盖着alpha那件黑色夹克。 “唔……”闻叙眯了眯眼,耳根有点热,但鼻子却下意识地凑近夹克衣领。 更加浓烈的信息素气味混着淡淡的洗衣液香一同融进他的呼吸里。 “醒了?”石渊川刚从厨房里出来,一秒便注意到了自己外套下的omega似乎在小幅度地磨蹭,“你的冰箱里什么都没有,我只熬了一点的小米粥,可以起来吃了。” 闻叙睁着还有些迷糊的眼,揪着外套打了个哈欠:“那我要加白糖。” 石渊川:“白糖在哪?” “我也不知道。”闻叙还是觉得懒洋洋,呆呆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有打开的白炽灯。 还没有打开,不然他的眼睛肯定要被照痛了。 耳边是渐渐走远的脚步声。 不一会儿,石渊川便端着热乎的米粥出来:“起来吃饭。” 闻叙磨蹭着从沙发上爬起来一点儿,脸颊还泛着一点余韵,栗色柔软的发丝被压得有些乱糟糟。 “你拿过来,我想在这吃。”闻叙揉着头发,不想从柔软的沙发上下来。 “饭要在餐桌上吃。”石渊川出声,像是在诉说什么不可逆的伦理纲常。 闻叙努努嘴,眉心也蹙起来:“那我不要吃了。” 他本来也不是很想吃。 石渊川也跟着蹙了蹙眉。 沙发上的omega脸颊上还留着一层淡淡的粉晕,刚刚额前还出了很多汗,这会儿额角也还有些汗津津的。 声音也比平时听着要哑,沙沙的。 可怜兮兮的。 几秒后,石渊川还是端着米粥来到沙发边。 闻叙也没伸手接碗,往腰后枕上一靠:“我想先喝水。” 其实也不是有意使唤石渊川,只是这会儿他还是觉得脑袋有些晕,嗓子又干得厉害。 身旁的alpha将米粥置在茶几前,又去倒了杯水回来。 没一会儿,温热的水杯便递到闻叙手边。 闻叙接过,仰着脑袋一口闷完了。 可omega的唇很小,喝得太急,兜不住滚滚水源,嘴角不禁溢出水痕。 石渊川垂着眼,很快,又不着痕迹地偏过一点视线。 温水下肚,闻叙不禁觉得更清醒了些,捧起桌上的米粥搅着。 “你刚被信息素刺激晕了。”石渊川也沿着沙发边坐下。 闻叙刚抿进一点米粥,差点又呛出来。 啊?刺激晕了? 他不是太困睡着了么…… 石渊川盯着那双懵懂的眼继续道:“应该是因为我释放的浓度有点高,你的信息素水平波动太大,所以有意识模糊的情况,现在觉得还好么?” 闻叙将甜丝丝的米粥咽进肚子里,用心感受着自己的身体状态:“嗯……脑袋觉得有点重,还好吧。” “怎么突然犯病,情况 分卷阅读17 还这么严重?”alpha的眉心并未舒展,反而越拧越深。 “今天工作很多啊,累了就开始不舒服。”闻叙漫不经心地回答着,“然后挤地铁,太多人了,很多味道混在一起,就很难受啊。” 石渊川:“不舒服了为什么还去挤地铁?” 闻叙被反问得很不爽:“打车很贵的啊。” 石渊川:“你很缺钱?” “钱要花在刀刃上的,你懂不懂。”闻叙觉得这碗粥好重,不想吃了。 “哪些是刀刃?”石渊川见他将粥又放回桌前。 碗里的粥只受了一点皮外伤。 闻叙眨着眼,掰着手指细数道:“嗯……衣服呀,鞋子呀,还有首饰帽子……” “身体不是刀刃?”石渊川的语气很严肃,眉心已然拧成一把不好惹的锁。 其实也不是,但如果有一天他要死的话,一定要漂漂亮亮地死,当季最新款在身才能咽气。 石渊川彼时重新端起那碗粥,用勺子舀起一口送到闻叙的嘴边:“或者等我来接你,也比你这么去挤地铁好,万一在地铁上信息素失控了呢。”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闻叙就觉得来气。 他往后缩着脑袋,才不吃那口送到嘴边的粥,控诉着:“你还好意思说?是你一直失联好不好?一个消息也不回,我怎么等你?等到天亮啊?!” 举着勺子的alpha沉默了好几秒。 闻叙咬了咬下唇,气得“哼”一声:“我还以为石教授要等到自己易感期有需要了才会出现呢。” “你搬过来。”石渊川特意放下了碗勺,很正式地开口。 闻叙:“……?” 什么和什么啊。 “搬过来?”闻叙歪着脑袋,“过来是哪?” 石渊川对着那颗歪着的圆脑袋,“我家。” 不大的公寓里瞬时陷入一片寂静。 闻叙脑袋歪地幅度更大了些:“为什么?我干嘛要搬到你家?” “会更方便。”石渊川开始有条理地列出条例,“第一,住在一起会更加方便给双方提供信息素,能尽量避免像今天这样的情况,第二,我的住所离你办公地很近,对你而言上下班会更方便。我有空可以来接你,我没有时间的话,你可以打车回去,之后我会把工资卡给你,你不用再规定什么刀刃刀背。第三,我们已经领证,是法定伴侣,住在一起合法合规。” 闻叙听完这一串长篇大论,顿了几秒,摸着脖子将脑袋重新摆正。 还算是一段比较负责比较有人性的言论。 工资卡……教授不知道年薪有多少。 石渊川还不仅是教授,还是考古项目的领队…… 咳咳…… 闻叙回过神,转了转眼珠,有些为难地看着自己这间小公寓。 自从前年来到镜海实习,他就租在这里,虽然小区破破的,装修也不新,但是……这么久,他早就把这里塞满了,光是手办就有两个展柜,还有好多小盆栽在阳台呢,更别提衣服鞋子这些了。 “不要吧。”他的视线落向那面满是橘柚猫手办的展柜,“我住在这都习惯了。” 石渊川顺着他的视线也瞧过去,看着那一排排按颜色排列的小猫玩具:“这些玩具你都带走,我那儿放得下。” “………”闻叙幽幽斜过眼,“什么玩具呀,这叫手办!” “嗯。”alpha就这么随口应了声,又重新舀起一口还温热的粥,“总之还是要搬过来的。” 闻叙看着再次被送到嘴边的粥,终于赏脸地张嘴吃了一口。 等等…石渊川怎么就喂他喝粥了,他怎么就这么张嘴喝了。 一定是信息素在作怪…… “可是我不想理东西,理东西好烦。”闻叙一边嚼着嘴里的米花,一边道,“能不能你经常过来?” “最近年底,我的工作排得很满,学校的教学任务也很多。”石渊川垂着眼,视线不声不响地又落在那张晶莹的唇上,“如果你的病情有什么突发情况,我不能保证及时出现。” 唇边又被递上一勺米粥。 闻叙摇着头,不吃了,只若有所思地盯着周围好多好多的装饰品和摆设。 但其实也是刚好,因为他下周就要交新季度的房租了。 而且的确,发病的时候真的挺难受的。 石渊川:“我帮你理。” “你不是大忙人么?”闻叙怪声怪调地刺上一句,心里畅快不少。 石渊川像是被哽住,又像是在想些什么,几秒后才凝眸淡道:“现在可以。” 闻叙:“现在?” 他还没反应过来,石渊川已经在折袖口。 alpha动作利索,一对袖口折得平齐,露出半截粗实的偏麦色手臂:“有收纳盒或者纸箱么,我先把这些玩具整理好。” 闻叙大声强调:“都说了这是手办!” 石渊川点点头:“嗯,手办。” 闻叙还是不太乐意:“你粗手粗脚的,碰坏了怎么办。” 石渊川:“碰坏了我赔。” 闻叙:“很多都绝版了,买不到。” 石渊川:“我会买到。” 闻叙:“……” 两个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干起来,准确地说,是石渊川在干,他主要是坐着指挥。 不得不承认,石渊川那双手虽然很大,指节粗粗的,但一点儿也不笨,很灵活,动作很迅速地就包完了柜子里所有的手办。 石渊川俯身用胶布将纸盒密封保护好,看见最上层的一只糖胶小猫也戴着一副没有镜片的镜框,他不由转眸看向沙发边。 只见不大的沙发上,小小一只的闻叙又躺下了,眼睛已然眯起,半个身子都藏在他的外套下,鼻尖也掩在他的衣领里,那双又细又长的腿微微蜷缩着。 嗯,窝在他的衣服里。 他伸出手,将衣领轻轻往下扯。 指尖不经意地触到omega小小的鼻尖。 闻叙的睫毛也随之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但也只睁开了一条缝,懵懵的:“你弄完了?” “嗯,这里都弄好了。”石渊川也不知道为什么,语调不自觉柔下很多,“去房间睡吧。” 闻叙声音含糊着,眼神渐渐清明些许:“房间里没有这么多信息素。” 石渊川闻声,眼里不由冒出一点躁意。 这是在暗示他一起去房间里休息么? 其实他们也已经领证,睡在一起也很正常。 对,很正常的程序。 alpha悬在衣领上的手指微微垂下,虚虚抵在外套上,耳根后藏匿着些许红痕:“那……” 闻叙渐渐清醒,发现石渊川那只骨架很大的手正搭披在他身上的那件外套前。 虽然这个外套是石渊川的。 但是,他还是很有底气地一把抓住外套, 分卷阅读18 发出新指示:“那外套留下。” 他一边警惕地将外套揉进怀里,一边从沙发上爬起来:“你回去吧,晚安。” 作者有话说: ---------------------- 大石头:那我走?[裂开] 又来迟了!滑跪道歉!老婆们圣诞节快乐哦! 第11章 闻叙指示完毕后,就抱着外套从沙发上起来。 可石渊川却像堵墙,立在原地,把路挡得严实。 闻叙差点就要往上撞,有些不解得抬起一点视线。 瞬时,alpha那道幽深的视线便将他擒获。 说不出是什么眼神,黑漆漆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好像还带着点儿幽怨。 闻叙以为他是不乐意把外套留在这儿。 “又不是不还你,明天我洗干净还你,行吧。”闻叙抿嘴,难得好声好气地说话。 “外套上那点信息素够?”石渊川却冷冷反问着。 闻叙仍抱着外套没撒手,不服气道:“那也比没有强。” “你可以看看你的手环数据,信息素水平是多少,我猜大概超过安全阙值百分之三十。我如果离开,明早就会超过百分之五十。”石渊川冷静地说出一串数值。 信息素数值如果超过安全范围百分之五十,信息素是一定会不受控溢出的,如果继续不管不顾,则会损坏腺体和体内的信息素平衡环境。 闻叙半信半疑地抬起手环看了眼。 红色的醒目字眼映进他的视线。 【信息素安全值>29%,请注意。】 “……”闻叙咬着唇,“那怎么办?” 石渊川:“我留下来。” 闻叙觉得自己耳朵嗡嗡的,一直嗡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石渊川也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 没有带睡衣,闻叙借了他一套临时穿。 但omega的体型和自己相较起来,实在是差距有点大,长裤都被他穿成了短款。 闻叙看着站在床边,穿着自己那套印满猫猫头睡衣的石渊川。 给自己刚好长度的裤脚这会儿正贴在石渊川的腿肚子上。 闻叙在心里默默和睡衣道歉:真是苦了你了,小猫,感觉都要被撑坏了,哎。 两人四目相对了几秒,很快又不约而同地同时移开。 他还不小心瞄过alpha的胸膛,好大…好鼓…… 闻叙不禁觉得耳根有些发热。 床沿微微塌陷,石渊川已然坐下。 闻叙捏着身上毛茸茸的被子,只分出一个小角丢过去:“你…你就睡那边,不许挤我,也不许和我抢被子。”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别人睡在一张床上了,感觉很奇怪。 石渊川很规矩地躺下,鼻间被一股浅淡的柑橘气息包裹,他没有偏头,就这么平躺着,盯住天花板,但额前的青筋还是不受控地跳。 顿时,躲在被子里的闻叙不禁哆嗦了一下,alpha浓烈的信息素毫无征兆地涌来。 “你…你收一点,太多了。”闻叙只觉眼睛都被熏得有些湿。 “抱歉。”石渊川抿住唇,伸手摸向手环,将挡位调高,随即调匀呼吸。 那股强势又霸道的信息素这才渐渐淡去。 闻叙还是觉得脑袋很昏,离睡着只差临门一脚的时候,迷糊着道:“我睡相很好的,你…你也安分一点。” 他没有听见石渊川说话,只觉得暖烘烘,周围有他很喜欢的信息素味。 是他安全而又温暖的巢穴。 虽然,只是暂时性的巢穴,但他的意识还是迅速丢失了。 耳边是omega均匀的呼吸声,石渊川只觉喉间在持续地发紧。 还好今天有戴手环,不然,他不敢预估后果。 大概会吓坏这只小猫吧。 可是,他还是克制不住地偏过头。 毛绒绒的被子里一颗毛茸茸的脑袋露在空气里。 很圆。 “唔……”闻叙梦呓着,抓着被子翻了个身。 那张白皙精致的脸蛋便朝向石渊川。 他第一次有机会这么近距离地注视闻叙。 皮肤真的很好,这样近的距离也看不到一点瑕疵,睫毛很长,耳垂肥嘟嘟的,摸着应该会很舒服。 嘴唇也总是水盈盈的,不管是叽里咕噜说话的样子,还是闭着不说话的样子,都很好看。 小小的,感觉什么都塞不下。 石渊川在意识到自己在胡想些什么时,便迅速将眼神敛回。 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处涌,他有点鄙视自己。 这是他们领证的当晚。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页?不?是?????u???è?n??????2?5?????o???则?为?屾?寨?佔?点 这天晚上,alpha悄悄下床冲凉两次,睡眠时间不超过三个小时,并在凌晨六点准时起床赶往六十公里外的考古现场视察。 闻叙对此一无所知,他是被闹钟叫醒的。 等他醒来时,床边早已空空荡荡,只剩下空气中并未消减的安抚性信息素味。 没来得及想其他,闻叙迅速刷牙洗脸,又喷完了整整两瓶阻隔剂后迅速往公司。 他在地铁里翻包的时候,又翻到了被遗忘在包里的结婚证。 噢。 他昨天和石渊川领证了来着。 石渊川还和他睡在一起来着。 这么说来,这还是他和石渊川婚后的第一天呢。 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某位alpha说得倒是好听。 不许挤地铁了~以后我送你~ 给你卡打车~不用再规定刀刃刀背~ 闻叙忍不住瘪嘴,没空看得手机这会儿一直亮起。 石:【我去上班了。】 石:【出门前我有看你的手环数值,在正常范围。】 石:【自己觉得还好么?】 早晨起来没觉得哪儿不舒服,闻叙就忘记看手环数值了。 elias:【嗯。】 石:【到公司了么?】 elias:【还在地铁。】 他回完,石渊川就没了动静。 这个老古板,连装关心都装不明白…… 闻叙也没再看手机,下了地铁就直奔公司,终于在最后一分钟里打上了卡。 早晨总是在选题会里度过的,闻叙没吃早餐,蹭了口同事文文姐的小面包,配了半杯美式。 桌上的手机又在这时震了震。 提醒:【您的好友“石”向您赠送亲属卡。】 石渊川也在此时发来信息。 石:【不要再挤地铁。】 石:【卡没有设置上限。】 石:【我在云陵,估计会很忙,你的行李我会抽空来整理。】 石:【尽快搬过来吧。】 闻叙只注意到了“亲属”两个字。 他的生活里好像很久都没有再出现“亲属”这类概念,乍这么看这两个字,还挺陌生的。 虽然这个亲属 分卷阅读19 是石渊川。 之后的两天,闻叙有在陆陆续续地收拾行李,石渊川也有断断续续地出现。 结果在他正式搬进石渊川家的第一天,石渊川就水灵灵地出差了。 闻叙:“……” 他不禁想问那么着急让他搬家的意味何在? 不就是换了一个房子一个人睡么? 不过石渊川的住宅真的很大,一进门就是一墙的青瓷,光是茶饼也有一个展柜。 墙上挂着几幅国画。 闻叙觉得很眼熟,一查才确认,都是出自当代国画大师苏木青之手,其他的国画要么在艺术馆要么在拍卖行,起拍价就在七位数以上。 他记得之前和师父蒋科也有去采访过苏木青,但吃了闭门羹。 闻叙眨巴着眼,坐在客厅前有些硬邦邦的梨花木沙发前深思,知道这个土老帽有实力,没想到这么有实力。 石渊川大概是知道自己要出差,特意在主卧留下了充足的安抚性信息素,但闻叙并不想在主卧睡。 因为主卧的床铺的还是冰丝被! 大冬天的,是要虐待谁? 石渊川还把被子叠得方方正正,看着像块儿冰豆腐。 他果断选隔壁的次卧,自己铺了一层软绵绵的牛奶绒床单。 身体缺信息素的时候再去主卧待一会儿。 “师哥你不待会儿么,下雨呢,别着急。”朱明见石渊川推着行李箱就要走。 石渊川:“不了,我得回去一趟。” 朱明和付允京还想说些什么,石渊川却已然走远。 朱明:“都是孤家寡人,你说师兄他急什么?” 付允京眯起眼:“不会背着我们偷偷找嫂子了吧?” 朱明:“这绝无可能。” 石渊川是研究所里公认的钢铁工作狂,如果结婚的话,对象应该是考古事业。 付允京也点着头,否决了自己的猜测:“嗯,不可能。” 不可能石渊川会比他们早脱单的。 这次出差原本大概需要一周,为了早点完成工作,石渊川挤压了许多睡眠时间,终于提前完成工作。 也不知道家里的信息素还够不够闻叙用。 小猫没有信息素就会哼哼唧唧地叫,会说不舒服,脸蛋也会烧得红红的。 这几天在北市,虽然闻叙没有给他发什么消息,但他总是做梦,梦见闻叙哼哼着问他要信息素,那张嘴小小的,唇珠软软的。 alpha的喉结轻滚,挡风玻璃外的雨刮器焦急地摇摆着。 今天周五,又刚好下着大雨。 闻叙正躲在卧室里,计划着明天穿什么漂亮衣服和迟今一出门过周末。 迟今一最近忙着转正,两人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出门玩了。 选好衣服,他正抱着平板看镜海市有什么新开的酒吧能玩。 蓦地,紧闭的房门却被推开。 盘腿坐在小沙发上的闻叙被吓得一激灵。 脑袋里已经弹出什么高档小区入室抢劫的新闻词条。 闻叙下意识从沙发上弹射起身,手里还抱着平板。 门板被缓缓推开,眼前映进几乎快和门框平齐的高大alpha。 他这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来:“你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 门框外的alpha也不说话,就这么冷着脸走进来,身上带着厚厚一层水汽。 那双墨色的桃花眼里也布着血丝,应该是没怎么休息好。 “怎么睡在客卧?”石渊川站定在他的半米之外。 眼前的omega大概是刚刚洗过澡,浑身都是清爽的沐浴露香,栗色的头发很蓬松。 圆领的毛茸睡衣露出半截莹润的锁骨。 闻叙不喜欢石渊川这么说话,凶巴巴的,好像在质问。 他一点儿也不服气,瞪大眼睛。 但因为身高体型差得太多,导致他的气场无形中受到了压迫。 于是闻叙踮起脚尖凑近高大的alpha,挺起胸,语调恶劣地道:“你那个床是冰丝的,要冻死我就……” 近在咫尺的石渊川却没和他吵,只垂眸深深注视着他。 准确地说是注视着他的唇。 “就直说……”闻叙也不知道为什么语气就弱了下去,然后抿唇,有点不自在地伸出舌尖舔了舔。 难道刚刚自己喝果汁沾到嘴巴上了? alpha那双深邃的眼里,眸色也骤然加深。 蓦地,他俯身,吻住了闻叙。 作者有话说: ---------------------- 叙咪:呼吸。 大石头:他在引诱我。 啊啊啊啊啊,怎么就给你亲上了,不许亲我的宝宝[化了] 球球投喂,爱泥萌[狗头叼玫瑰] 第12章 闻叙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只觉唇上忽而感到一片冰凉。 等他缓过劲来时,唇瓣早已被撑开。 灵活的舌尖挤进湿滑的唇腔,强势里又带上几分缱绻。 闻叙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倏然睁大,抓住alpha身上还带着水汽的外套,想把人往外推。 石渊川的确是退开了一点,在他耳边哑声:“我换,你睡过来。” 再下一秒,闻叙的侧腰便被隔着衣物掐住,力道谈不上大,他不觉得疼,反而有点痒,耳朵也痒。 他小幅度地抖了抖,不禁分神,唇里也被填满alpha的信息素。 石渊川一手握着他的腰,一手卡着他的下巴。 闻叙被唾液里的信息素刺激得有些恍惚,脑袋里一下子什么都空了,唇瓣也无意识地张开了一点儿。 “唔!” 下一瞬,alpha却吻得更加得寸进尺,吻得很用力,还咬他的唇尖。 像是要从他的唇里竭力撷取些什么。 闻叙很怕疼,平时磕到桌角他都要嗷嗷半天的。 闻叙皱起眉,眼里顿时蒙上一层生理性湿润,他大幅度地推了一下石渊川。 结果腰被捏得更紧了。 “呜!呜!呜!”嘴巴被堵着,他只能这么大叫石渊川的名字。 终于,被咬又被吸的唇瓣被松开。 闻叙觉得嘴巴都不是自己的了。 苍天,吻技能再差一点么! 闻叙一边抹着嘴,一边用正在地震的瞳孔盯着跟前眸色幽深的alpha,下意识地往后退。 很不想承认,他的口腔里现在全是石渊川信息素的味道,而且……他并不排斥。 “你…你……”他本来是想狠狠咒骂一通石渊川的。 可眼前的alpha从脸蛋到耳尖都红得不成样子,像是在一某度的沸水里煮熟了似的。 他没有见过这么红的脸,都忘记发脾气了,眨着眼问:“你是不是不舒服?想要信息素?” 所以才这么风雨兼程地赶回来,一赶回来就…这 分卷阅读20 样那样的。 闻叙觉得自己分析得很正确:“那…那你可以直说啊,你会给我信息素治疗,我也会给你的……不用……”不用到我嘴里要啊,啊喂! 最后一句话太羞/耻,他没能说出口。 石渊川闻声,眼神有些漂浮地“嗯”了一声。 闻叙看着石渊川红着脸又老实巴交的样子,原本想大发慈悲地问他还要不要,虽然这个土老帽之前还说过不喜欢他的信息素。 结果自己还没开口。 石渊川就走开了,出卧室门前丢下一句:“我去铺床。” 闻叙:“…………” 果然做人不能太有善心! 两扇门之隔外的alpha正在拆抑制剂。 冰冷的液体注入躁动的血管,一点一点抚平身体里沸腾的血液。 石渊川匀速推注完液体,将针头拔出,额前坠下一滴稠汗。 臂上又多出一点针眼。 这个月抑制剂的摄入的确是有点超标。 但他之前有去了解有关信息素紊乱症的治疗方案,需要高匹配度的信息素治疗,但要根据病症情况判断能否标记,不能随意标记。 所以,他只能打抑制剂。 石渊川翻出手机,找出联系人“南秦”。 石:【下个月抑制剂的浓度再调高一点。】 南秦:【哇,你干脆把我的医师资格证一起调走吧。】 石:【我知道规定,s级可以再高5%的浓度。】 南秦:【新规刚落地,现在不行了。】 南秦:【你到底怎么了?让你来医院检查又不来。】 石:【定制手环呢?做好了么?】 南秦:【你一个老光棍那么着急要双向手环干嘛?左手一个右手一个?】 石:【我结婚了。】 对面忽而安静了好几秒。 南秦:【你是不是抑制剂打脑子里去了。】 石:【。】 南秦:【还是天天挖土把土挖进脑子里了?】 石:【。】 石:【我要去铺床了,他睡不习惯我的床单。】 闻叙原本是不想搬过去的,但两个人睡在一起,的确能更方便给信息素什么的。 石渊川还换了一张法兰绒的床单,虽然是灰色的,看着有点沉闷。 但看着就厚厚的,暖暖的。 比自己现在睡得这床看着更暖。 他很怕冷,所以很讨厌冬天,更讨厌冬天冰冰的被窝。 所以,他现在正躺在这床毛茸茸的被子里。 的确很暖和。 虽然他没有和石渊川挨着,但也能感受到旁边热乎乎的体温。 嗯……拿石渊川来暖床还挺好使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莫名其妙接过吻的原因,还是因为什么别的。 他忽然觉得两个人这么躺在床上好尴尬。 闻叙干巴巴地盯着天花板:“你…你之前怎么睡得冰丝被?” “嗯,我不太怕冷,前段时间一直在临水镇考古工作,没怎么回来睡过。”石渊川也盯着同一片天花板,“你的行李都安置好了么?我那天出差的急。” “我弄了好几天呢,你的衣帽间快被我堆满了。”好在石渊川家的确够大,石渊川的衣服配饰什么的刚好又不多,正好能给他用。 他这人不太能断舍离,他对衣服的态度其实是洗过了就旧了,但又不想把它们丢掉,想给他们养老送终,于是就越堆越多…… 石渊川:“没事,那边还有一个小房间,可以收拾出来。” 闻叙:“噢。” 这个话题又结束了,闻叙抿抿唇,决定闭眼睡觉。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n????0?2????.??????m?则?为?屾?寨?佔?点 石渊川却又开口:“明天周六,但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应该傍晚才回来。” “噢。”闻叙回答着,“我明天也出门。” 石渊川:“去哪?” 闻叙:“还没定好呢。” 石渊川:“和谁?” 闻叙不禁蹙了蹙眉:“说了你又不知道。” 石渊川:“你说一回我就知道了。” “我朋友,迟今一。”闻叙耐着性子回答道。 石渊川:“嗯。” 闻叙以为这下是彻底结束了,于是翻了个身,准备找个舒服的姿势入睡。 他刚把手安然地垫在枕下。 背后却又幽幽传来:“男生么?” 闻叙:“……” 石渊川:“睡了?” 他倒是想能这么迅速睡着,闻叙咬着牙:“男生!” 石渊川:“alpha?” “你问那么多干嘛!?”闻叙咬牙切齿。 石渊川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除我之外,你不适合和其他alpha单独出行。” 作者有话说: ---------------------- 占有欲太大了哥们[狗头] 啊啊啊这个赌徒泱刚在牌桌上下不来,喜输两百大洋!还耽误了发文时间!惩罚加倍,老婆们久等了,掉落红包补偿[爆哭][爆哭] 碎碎念:我的运气特别差,一输四,换了两种玩法都打不过[爆哭][爆哭] 第13章 “那你和他说了吗?知道我是o就放心了是吧。”迟今一耐心听完闻叙长篇大论的吐槽。 闻叙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继续道:“我说我烦死alpha了,恨不得把地球上所有的a都抓到火星上去卖水管。” 迟今一:“卖水管?” 闻叙:“对啊,管那么多。” 迟今一被冷不丁的幽默逗的笑了好几声。 闻叙幽怨地看了几眼他。 迟今一:“别烦了,我请你喝奶茶,晚上我们去找个小酒吧好好放松一下。” 闻叙:“奶茶就算了,你请我喝果汁吧,我最近都没去健身房,再喝点小肚子就要出来了。” 迟今一:“行啊,那你现在信息素稳定了吗?稳定了再和我去健身房呗。” “稳定不少,之前手环总跳出来警告,这几天都没有。”闻叙觉得这大概是唯一值得高兴的事情,“今晚我也可以喝一点儿了。” 终于不用在酒吧喝西瓜汁了。 迟今一:“行啊。” 两人在中心大厦里,逛了好大一圈。 昨晚的一场大雨,将镜海市彻底带入冬季。 石渊川和付允京几人在修复室待了一天,终于把前不久出土的大鼎修复入库。 “我这眼睛真是,再这么过两年真是要瞎。”付允京往眼里滴着药水。 “我肩膀疼,要不等会咱们去按摩吧。”朱明活动着肩胛骨。 只见同他们一同高强度工作近八小时的石渊川只将眼镜摘下装盒,随之又处理起文书资料。 朱明:“师兄……要不咱歇会儿?” “没事,你们休息,我来传资料。”石渊川回答着,视线紧盯显示屏里密密麻麻的 分卷阅读21 数据资料。 “s级的精力果然是不一样。”付允京感慨着,“有没有可能我30岁的时候睡一觉醒来就成s级了。” 朱明冷冷泼水:“你以为师兄是三十岁才成s级的么,人家出生就是。” “资料我传完了,今天没什么事可以回去了。”石渊川将电脑关闭,看了眼腕表,已然下午五点,“明天周末,大家好好休息。” 付允京几人还没反应过来,石渊川便拿起手边的外套起身朝门外走:“我先回去了。” 付允京:“o.0” 朱明:“o.0” 付允京:“你见过师兄比我们急着下班么。” 朱明摇摇头又点点头:“刚见过。” 石渊川刚到几公里外的超市,便给闻叙留言:【晚饭想吃什么,我去市场。】 等回复时,手指鬼使神差地又点进了小猫的某圈。 闻叙发朋友圈的频率是一周三次左右,不一定每次都会出镜,人像自拍二十张,风景照十一张,美食照十八张,其中每月月初照片里是同一家健身房,月末是同一家的焦糖千层。 他不由点进一张角度随意却很漂亮的自拍。 琥珀色的杏眼明亮清澈,睫毛很长很浓密。 他没有见过谁的睫毛这么多。 又或者他从没有这么没有边界地放大过谁的照片仔细观察。 石渊川迅速将手机熄屏,抿唇挑选起蔬菜水果。 除出差或是驻扎考古地外,其余时候他下班都会回家做饭,生活规律。 所以默认着闻叙大概也会回来吃饭。 他还不是很清楚闻叙喜欢吃什么,只知道他有点挑食,吃到胡萝卜会发抖,吃炸鸡不吃脆皮,吃汉堡不吃沙拉酱。 但其中的规律应该是不想摄入高热量。 石渊川根据这个原则,做了几道健康热量低的家常菜。 窗外也早已被夜幕笼罩。 看时间,已经马上要七点。 他正想要不要向闻叙拨电话。 手机弹窗便跳出新消息。 elias:【我不回来吃。】 石渊川看着消息,眉心不禁拧了拧:【在哪吃?和朋友?】 闻叙这会儿刚到一家新开业的小酒吧,看见两个问号,不禁腹诽:十万个问句又要来了。 他才不要说自己在酒吧,不然不晓得还要回答多少个问题,于是随手扯了句。 elias:【嗯,就商场里吃。】 石:【早点回来。】 石:【需要我来接么?】 elias:【不要。】 问要不要来接,不就是不想来接么。 哼。 迟今把刚上的一杯薄荷鸡尾酒递给闻叙,“这杯酒精浓度很低,但你还是少喝点。” “小叙你身体还是不舒服吗?”也才刚进包厢的龚俊扬关心着。 龚俊扬和迟今一是一个摄影俱乐部的,又是闻叙的同事,所以三人有时会约着一起喝酒。 “没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闻叙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自己有信息素紊乱症,所以含糊着带过。 龚俊扬也很有分寸地没再多问:“那就少喝点酒,多吃点零嘴。” 说着,alpha便将桌上的一盘坚果推向闻叙。 闻叙点着头,拿了一颗腰果吃。 “但你怎么嘴巴有点肿啊?我刚就想问你了。”迟今一也嚼巴着腰果,看着闻叙那张在灯光下有些肿的唇珠。 闻叙闻声,耳根不受控地红了红:“我用了一款新的唇蜜,结果有点过敏了。” 迟今一:“啊,哪款啊,给我避雷一下。” 闻叙:“应该是…我肤质的问题。” 这个话题就被这么遮掩了过去。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龚俊扬话少,总是安静地听着他俩说。 原本闻叙还想着一起开把游戏的,但龚俊扬急着回家喂他那条小法斗。 送走龚俊扬,迟今一就提议两个人开一把就回家。 闻叙抿下一小口酒:“好。” 他刚想去摸茶几上的手机,腕前的手环忽而“滴滴滴”地响起。 屏幕前顿时亮起两个大字“故障”。 闻叙举着手腕,不禁睁大眼睛。 脸蛋红扑扑的迟今一有点醉了,但还是很敏锐地闻到了一点淡淡的气味:“什么……什么味儿?” 闻叙满脸惊愕地捂住自己贴着强效阻隔贴的后颈:“我…我手环没用了,可能是我信息素的味道。” “啊?”迟今一也在一瞬间被吓得酒醒。 虽然他们在包厢里,但毕竟是在酒吧,一门之外便是乱糟糟的人群,在这样的地方不小心溢出信息素,很容易引发公共不良事件。 没有了手环的屏蔽和净化作用,闻叙顿时便被空气里混杂着的微小气味也起了反应。 阻隔贴下的腺体又开始隐隐发胀。 夜里二十点四十五分。 石渊川正坐在书房里,眼神却并没有落在资料前,而是落在桌边的简约显示钟上。 还有十五分钟就要二十一点。 可入户门处一点动静都没有。 吃饭需要吃到二十一点么。 石渊川盯着显示钟,眸色愈发沉郁。 “嗡——” 蓦地,桌边的手机响起。 来电显示“闻叙”。 石渊川迅速拿起手机,却并没有立马接起。 接得太快好像他一直在守着电话似的。 alpha的唇抿成一条直线,最终只能停顿三秒,便接起:“喂。” “喂!是……是石教授么?”电话里的男声紧张又急切,却并不是闻叙。 石渊川顿时捏紧手机:“是我,闻叙呢。” 迟今一:“小叙他…他手环坏了,现在情况有点危险。” 石渊川即刻起身,语气严肃:“地址,我现在过来。” 作者有话说: ---------------------- 叙咪要被抓包了[可怜][可怜] 谢谢老婆们的投喂!这个泱会一直写的[眼镜] 第14章 闻叙是不想和石渊川呼救的。 他在包里翻出一片新的阻隔贴又往腺体上盖。 结果还是被空气里乱七八糟的味道搞得乱了智,晕乎乎的。 迟今一觉得这样下去绝对不行,于是用闻叙的手机翻出石渊川的联系方式。 “小叙…你,你还好吧?那个石什么的马上就来了。”迟今一手忙脚乱地找了个抱枕给软绵绵的闻叙垫在背后。 下一秒。 包厢厚重的门便被推开。 迟今一只觉身后冷飕飕的,一回头。 高大伟岸的alpha已然将门关上,眼神落在歪歪扭扭倒在沙发上的闻叙。 深邃立体的五官紧绷着,浑身都透出一股寒气来。 迟今一不 分卷阅读22 禁缩了缩脖子,站在一旁不知该说什么。 “迟先生,你先回家吧,我来照顾他。”石渊川开口,视线却并没有落向迟今一。 “噢…行,我在也不方便,那就…拜托您了。”迟今一赶紧逃出了包厢。 不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 闻叙眯着眼,只觉眼前似乎立着一颗大石头。 石渊川缓缓走近,茶几前散乱的零食,耳边是门外嘈杂的乐声与铃声。 还有,三个只剩下冰块的酒杯。 茶几旁的小沙发前,脸颊泛出一层异色的omega正软趴趴地倒着。 那双杏眼有些难受地半阂着。 柑橘调的信息素正一点一点浸入alpha的鼻腔之间。 骤然,闻叙只觉周围乱七八糟的气味都没有了,只闻到些许淡淡的酒味。 他像是被全然包裹进了一块儿安全的区域里。 腺体的不适感还在,但脑袋没有刚刚那么沉了,可以连接外界和思考了。 omega睁开那双杏眼,看着跟前的alpha。 好黑的一张脸,快和黑炭一个色号了。 而且表情也好冰,比刚刚玻璃杯里的冰球还冰。 石渊川微微眯眼:“在酒吧吃饭?” 语气比表情还冰。 闻叙被这句反问给问得不禁咽了口唾沫,但还是嘴硬着:“谁…谁规定酒吧不能吃饭了。” “嗯,你厉害。”石渊川阴沉着那张脸,“不知道信息素紊乱不能随便摄入酒精么?” “我知道啊,我稳定了才喝的,而且我就喝了几口!”闻叙瘪着嘴。 他点的还是酒精度数最低最低的,喝着简直和小糖水没区别。 石渊川:“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现在不是…不是因为我喝酒,是因为我的手环突然报废了,我怎么知道它会突然报废。”闻叙从沙发上挺起上半身,企图增加气势。 但他其实还是有点晕,所以腰杆没能挺得多直。 石渊川:“你那款手环是同价位里性能最差的,就不应该选它佩戴。” “可是它颜值最高啊,我就想戴好看的。”闻叙继续争辩着,“而且哪有那么差,我也戴一年多了。” 石渊川从进门起,眉心便没有松开过,此时拧得更紧了:“但现在不是坏了么?在这样的场合里,没有了手环,有多危险?如果我没有来呢?你要怎么出去?你知道外面有多乱么?” 石渊川语气很严肃,表情也紧紧绷着,阐述着事件的严重性。 一连串的反问里,每一字都方方正正地砸进闻叙的耳朵里。 不禁让他想起小时候,父母也总爱用这样冰冷又严肃的言语质问他。 【“怎么这么简单的题都能错?你哥哥就不可能会做错这样的题。”】 【“为什么要去踢球,多危险,不许去。”】 【“闻叙,你真是一点不听话。”】 幼时的一幕幕就这么闯进他的脑海里。 闻叙难受地皱眉,揪着手边的枕头,委屈地张唇:“你干嘛这么凶?是因为要来找我打扰你睡觉了?那你可以不来找我。” 石渊川瞬时被哽住。 眼前的omega眼圈都有些泛红。 其实他并不认为自己“凶”。 只是想严肃些,让闻叙知道这次情况的严重性。 平时开会,他也会这么说话。 石渊川有些僵硬地柔下声线:“我没有这个意思。” 闻叙抿着还有些肿的唇。 这个石渊川,把他嘴巴弄成这样,他都没发火,凭什么还这么和他讲话。 顿时,包厢里静得出奇。 两人都没有说话。 好几秒后。 还是石渊川开的口:“现在好点没?” 闻叙仍捏着手边的枕头,憋着股气用鼻音发出短促的一声“嗯”。 石渊川将沙发边大大小小的购物袋提起:“先回去吧。” 闻叙根本还没消气,但他现在只有待在石渊川身边才能保证安全,所以只能起身。 但他不要和石渊川讲话。 只是他刚站起来,双腿就像两根煮过头面条。 石渊川凝眸,像只小猫似的omega在他跟前摇摇晃晃。 他的呼吸也跟着摇摆,下意识伸手揽住那截还没有一把铁锹宽的腰。 闻叙只觉后腰被一股强悍的力量托住,紧接着,鼻间满是浓郁的信息素气息。 他咬着自己的脸颊肉,不让自己沦陷,刚站定身子,就从alpha的臂弯间滑溜溜地退开:“我能自己走。” 穿着单薄的闻叙就这么拢了拢身上的外套,推开那扇包厢门。 alpha只默默拎着购物袋,被隔在那扇重新合上的金属门前。 门缝外的小猫走姿神气,头也不回。 石渊川:“………” 这家小酒吧离石渊川的住宅还挺远,闻叙感觉自己在车上睡睡醒醒,感觉都快睡饱了才到家。 一到家,他就看见圆桌上的饭菜。 有花花绿绿的什锦菜,还有红烧精排,西葫芦牛柳…… “你一个人吃这么多菜啊。”闻叙凑上前,菜品的卖相都很不错,只可惜冷掉了。 石渊川刚换好鞋,将购物袋安置在玄关的矮柜上,好似漫不经心地回应道:“两人份。” “谁来吃饭了吗?”闻叙扭回脸,睁着那双圆眼问。 “……”石渊川踩着深色棉拖,立在原地,噎了几秒钟:“你和我的份。” 这下换闻叙愣了几秒。 “我…我不是说我在外面吃了。”他拽了拽自己的衣袖,落在石渊川身上的视线悄悄转走。 石渊川:“在你回消息之前就做好了。” 当时他正和迟今一他们聊天聊得开心,的确没注意手机消息,过了好久才回。 闻叙抿住唇,好像有一点理亏。 “我还是要和你强调,以后那种地方少去。”石渊川竖着眉,也朝着餐桌走近,“也不要和我撒谎,诚实是品德的基石。” 闻叙听着也皱起眉。 什么那种地方。 不就是个酒吧么? 还基石呢,又当上老师了。 石渊川:“不让你去,是出于你的安全考虑。” alpha仍旧在朝着他靠近。 闻叙扭脸看着那一桌没怎么动过的菜,把想反驳的话给咽了回去。 算了。 见他不说话,石渊川沉甸甸的视线落向闻叙手中的玻璃杯。 脑中不禁闪回包厢里那三个空掉的酒杯,眸色不由还在下沉:“刚刚除了迟今一,还和谁一起喝酒了?是alpha吗?” 闻叙被这忽而开启的新一轮问题搞得愣了两秒。 又开始问问问了,管得怎么这么宽。 他把别着的脸重新扭回来,那双琥珀色的瞳仁里原本还带着 分卷阅读23 些针锋相对的心思。 结果…… 石渊川什么时候离自己这么近的。 那张脸又什么时候变这么黑的。 眼神好像要吃人。 闻叙眼中要对决的气势瞬时退潮,缩了缩脖子,小声回答:“老龚……” alpha那双漆黑瞳孔里的寒霜瞬时在此刻化成一汪春江水,喉结不自主地吞咽着,极力克制着翻涌的心潮。 两秒后,石渊川仍严肃声线道:“叫老公也没有用,先回答我的问题。” 作者有话说: ---------------------- 石教授你知道你自己有多好笑吗[小丑][小丑] v前随榜更新字数就会少一点,v后就会多的! 第15章 闻叙:“?……” 什么叫老公也没用? 他反应了好几秒,这个石渊川怎么又在这儿自作多情啊。 “谁…谁叫你老……”闻叙忽然觉得‘gong’这个发音很烫嘴,说一半又生生被自己咽下,“是龚俊扬!就是上次扛着一个大摄像机的那个。” 他有些着急地比画着那个摄像机的样子,企图让石渊川记起摄像机的同时顺带想起龚俊扬。 石渊川伫立在原地,静静注视着眼前手脚并用的omega,脸心都急得泛出红晕。 alpha的耳根生出几道红痕,眼中的春江水也骤然变冷,全不见刚刚的浪潮澎湃。 几秒后,石渊川才张唇:“那个alpha?” “对!”闻叙猛点头。 庆幸龚俊扬长得高,块头也挺大的,有一定的辨识度。 石渊川:“不是说是和迟今一,怎么还有他?” 还是个alpha。 还刚好姓“龚”。 闻叙往边上退了退:“他后面来的啊,大家聚聚怎么了?” 石渊川不禁眯眼,牙齿有些发酸:“手环失效的时候,他在么?” 闻叙摇头:“没有啊,他八点半就回家了。” 石渊川:“别人怎么就知道八点半要回家。” 这是在点他呢。 闻叙蹙起那对秀气的眉:“他回家喂狗,我又没有狗要喂。” “你没狗要喂……”石渊川又瞬时被噎住,顿了顿,“也应该早点回家。” 闻叙已经不想再听他唠叨了,仰头喝完杯子里剩下的水:“我知道了,你别再说了。” 说完,他扭头就去浴室洗澡,没再管身后啰嗦的老古板。 快凌晨,闻叙才做好洗完澡后的一系列工作,比如涂身体乳,做面部清洁之类的。 他从浴室出来,卧室灯早已暗下,只剩一盏小小的夜灯还亮着,空气里漫着alpha安抚性的信息素气味。 石渊川板正地躺在床上,他也不确定alpha有没有睡着。 据他这两天的观察。 这个老古板连睡姿都标准得像是在假睡作秀。 但他上床的时候,石渊川也没动,呼吸声也很均匀,他以为alpha应该是已经睡着了的。 闻叙刚掖好被子,带着草本气息又混着点点酒精的信息素便很快占据他的呼吸。 他一直怀疑是不是因为石渊川的信息素是酒味的,他吸进去也相当于喝酒了,不然为什么他每次闻到就开始觉得轻飘飘的。 好舒服,感觉可以一秒钟就睡着。 “零点了。” 一道没什么温度的话语打破了静谧的空间。 闻叙刚刚眯上的眼,闻声蓦地睁开。 吓他一跳。 “……”他揪着胸前的被子,睡意全无,讽刺道,“干嘛?你零点要变身么?” 石渊川:“你平时睡觉都这个点么?” 前几天omega上床的时间也没有早多少,基本都要在夜里十一点后。 “对啊,我睡前要涂身体乳还有做面膜啊,冬天这么干,谁倒头就睡……”闻叙努努嘴,暗暗点着某人,“我肯定是要保养的。” 不然就会像某人似的,手上都是茧。 “早睡是最好的保养。”石渊川缓缓开口,“已经有数据可以证明,晚睡会诱发身体疾病,加快身体早衰,长皱纹,雀斑……” 闻叙对早衰这个词十分敏感:“你咒我呢?” 石渊川真诚道:“没有,我只是在陈述数据内容。” 闻叙有些激动地翻过身来,继续掰扯道:“但是不做保养只早睡肯定不行。”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u?????n????????????????o???则?为?山?寨?佔?点 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手在被子底下摸索着。 很快,他便摸到了石渊川那只壮实的胳膊,手顺着亲肤的衣袖慢慢往下滑。 “你做什么?”石渊川只觉被抚过的手臂里,神经和细胞在疯跳。 下一秒,闻叙便抓住了石渊川的手腕。 石渊川的手腕很粗,他是不可能握得住的,大概也就握住了一半。 他使力将石渊川的手抓着出了被窝。 “你把手举着张开。”他出声命令着。 alpha闻声照做,举手摊开五指。 宽大的手掌和修长的骨节,骨相非常优秀的一只手。 但因为常年在参加考古工作,掌缘指根都附着一层薄茧,肤色也被紫外线侵蚀成麦色。 虽然谈不上多黑。 但和一旁闻叙白生生的手比起来,色差就很大了。 闻叙担心灯光太暗对比会不明显,于是又兴冲冲地把顶灯打开了。 顿时,房间里光线充盈。 石渊川伸着手,眼神定在omega那只细嫩的手上。 手腕很细,手掌也小小的。 五指匀称,指甲的形状特意修剪过,平齐而圆润。 皮肤是偏冷白的,关节处微微透出一点粉红。 闻叙大方的360度无死角展示着自己的手:“喏,你看,是不是皮肤很好,别说茧了,连手纹都没几条,我冬天隔天就做一次手膜的。” 他说着,又看向石渊川那只大手。 “你看你的手,晒成什么了。”他说着,便用指尖戳了戳最明显掌缘处最明显的硬茧,“你不觉得很磨人吗?” 石渊川感受到了omega微凉的指尖,喉结轻滚,摇头。 “啧。”闻叙干脆直接伸手搭上alpha的手背。 软嫩冰凉的掌心贴上前。 闻叙怕冷,冬天的手总是冰冰的。 他握住石渊川的手,柔软的手指和掌心同alpha粗糙但暖和的手掌贴着。 强烈的色差烙进alpha的视线里。 “你感受到了吧。”闻叙扬眉,语气里都带着点小得意。 软白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蹭着。 石渊川只觉心口像是有一片羽毛拂过。 呼吸不禁都带上几分痒意。 alpha抿唇,几秒后才回答:“好凉。” “……”闻叙撇嘴,又在石渊川 分卷阅读24 的手背摩挲一番,“我是说手感!你不觉得我的手摸着就不会有小疙瘩吗?而且很滑,这些可不是早睡就能有的。” 他说着,又撑起上半身,将脸蛋凑近alpha:“你看我的脸,哪里有什么雀斑皱纹,比你脸上的皮肤好多了,而且白,对吧。” 身下的alpha凝眸,紧紧注视着他的脸。 他也是第一次用这种视角和石渊川对视。 之前大多时候都是他仰着脑袋看人家,很少能有反过来的情况。 嗯……眼型特别标致,眉毛也很浓,天生的剑眉。 鼻梁也特别挺拔,关键鼻梁前还恰到好处地长了一颗很小的痣。 建模是真不错,不然也经不起这么嚯嚯。 闻叙游里好一会儿神,等他再回过神来时,那双深邃的桃花眼正盯着自己。w?a?n?g?阯?f?a?b?u?页?1?f???w??n?????????????﹒?c???m 说不上来这是什么眼神。 脸颊被盯得有点发热。 指尖不小心又擦过掌缘处的薄茧,闻叙不禁觉得心口好像都麻了麻。 等等……他们在床上。 他还这么捏着石渊川的手。 好像是……有点怪。 闻叙不禁觉得耳根也烫起来。 也是在此时,石渊川终于张唇,声线喑哑:“嗯,很白。” 闻叙咬住下唇,下意识松开alpha的手。 手指刚往回收了几厘米的距离。 下一瞬,炽热宽大的手掌便覆上前,将企图抽身的手指抓住。 作者有话说: ---------------------- 你们确定要盖着棉被纯摸手么[眼镜] 感谢老婆们的票票和液液,最近压字数更新比较少,随机掉落小红包补偿下追更的老婆们![墨镜] 推推基友的文《小哑巴被阴湿上司盯上了》by盛眠,马上就要正文完结啦[墨镜] 苏辞青是个小哑巴 在公司老实巴交,做个边缘职位。 一日,空降的上司把他叫到办公室,“当我的贴身秘书,薪资翻三倍。” 苏辞青不敢接这天掉的馅饼。 但他还要攒钱还未婚夫的礼金,便问:“贴身秘书,要做什么啊? 江策:“同居。” 苏辞青:??同居 苏辞青穿着江策的睡衣,坐在江策腿上,拉下宽大的领口。 湿热的唇舌贴上锁骨 尖厉的牙尖刺入皮肤。 苏辞青浑身一荡,拖鞋滑落,饱满圆润的脚趾蜷成一团 苏辞青在纸上写:“这就是贴身秘书的工作吗?可是,我有未婚夫啊。” 江策视线攀到领口里面,理所当然地说:“又没结婚,怕什么。” 苏辞青看在工资的份上,没有拒绝。 事情却越发脱轨。 同事就在外面等着开会。 他却被按在办公桌上,衣襟大敞,腰腹腿根不断生出莓果,血珠浸出皮肤。 苏辞青垂着眼皮看向未锁紧的门,想叫却叫不出来 * 苏辞青一直以为江策咬他,只是因为江策工作压力太大,拿他发泄焦虑 他兢兢业业做秘书,忍着羞愧和疼痛,不敢哭,也喊不出 直到他提出辞职,却被江策反锁在他们同居的房子里... 第16章 闻叙只觉手掌像是被热水袋给包住了。 就是这个热水袋有点糙,不太舒服。 嗯…… 再反应过来,不是热水袋,是石渊川的手。 alpha的手很大,包住他的手简直是轻而易举。 五指被裹着,力道一点点收紧,严丝合缝,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可以呼吸。 闻叙扭脸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又慢半拍地转回眸。 石渊川仍旧在盯着他。 眼神黑漆漆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好热。 脸上像是要被烫出两个洞来了。 “你……”闻叙迅速把脑袋躺回枕上,挣扎着想把还被抓着的手也抽回来,“你干嘛?” 他的眼前现在只能看见天花板,所以也不知道石渊川是什么表情。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b?u?y?e?不?是?????u?w?ě?n??????????5?????o???则?为?山?寨?站?点 只是空气里的alpha的信息素越来越浓,快把他浸透了,感觉明早起来又要喷光一瓶阻隔剂了。 石渊川并没有松开手中的力道,只偏过脸来:“是没有小疙瘩,很滑。” 这是刚刚他让alpha感受的。 但是真这么认真感受评价,又觉得好怪。 “是…是吧。”闻叙又动了动被捆着的手指,喉咙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发干,“你…你感受完没……” 终于,石渊川松开了手掌。 只见从自己手心里逃出的五指迅速藏进了被子里。 闻叙把脸蛋也往被子里缩,下巴也掩在被子之下,那张薄唇微抿着,唇色很漂亮,是很自然的肉粉色,唇珠还有些泛肿。 “我要睡觉了,你把灯关掉。”闻叙觉得自己的侧脸还是烫烫的,索性卷着被子转回身。 石渊川的视线里只剩下omega圆圆的后脑勺。 又过了一会儿。 “啪嗒”一声,房间里只剩下一盏小夜灯在发光。 闻叙觉得脸颊的温度也终于一点点降下,他今天好累,周围的信息素多的可以将他整个人都融化,所以很快便窝着睡着了。 身后的石渊川却全然没有睡意,他强制让自己收回视线,拿起床边的手机点开和南秦的聊天框。 石:【手环款式要新款。】 石:【好看一点的。】 发完,也没在意现在是几点钟,只将手机锁屏,而后转眸又看向身边背对着他已经睡着的omega。 头发睡得都有些乱,鬓边的发丝下,掩着肥嘟嘟的耳垂,但并不是下垂的那种,只是单纯的多肉。 石渊川凝眸,牙关紧抿着,有些发酸。 闻叙睡得很沉,只在半梦半醒间觉得耳朵有点湿又有点疼。 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 早上起来照镜子的时候,耳垂真的红红的。 奇怪,都十二月了,怎么还有这么毒的蚊子。 但,石渊川比蚊子还毒,明明昨晚那么迟才睡,结果还是雷打不动的七点半就起床了。 八点钟就要让他起来吃早饭。 闻叙闹了一通起床气,不情不愿地坐在餐桌边。 餐桌上有洗好的草莓和雪梨切块。 石渊川则从厨房里拿出刚刚蒸好的花卷和现榨豆浆。 闻叙其实不怎么吃早餐,他每天多睡上几分钟都好,又不能含着早餐睡,明早起来嚼巴两口就作数,所以平时总是到办公室泡杯黑咖吃点小零嘴就算吃过了。 而且他早上也确实没什么胃口,看着这热气腾腾的大花卷,只是感慨道:“这么大,早餐店不会亏本么?” “这是我做的。”石渊川正在剥鸡蛋。 闻叙愣了愣, 分卷阅读25 用筷子戳进松软的花卷,有些错愕道:“这是你做的?” 除了很大以外,这外观和早餐店里卖的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嗯。”石渊川将剥好壳的鸡蛋放进闻叙的碗中,“鸡蛋也吃了。” 闻叙这才慢吞吞地尝了一口,又咀嚼了好一会儿才吞下。 味道其实挺不错的,但他早上实在没什么胃口。 然后吃着吃着,他就觉得好累,干脆把腿盘上了椅子,双手环膝,他一直觉得这个姿势特别舒服。 石渊川却皱起了眉:“坐好。” 语气真的很像老师,表情也像。 又凶。 闻叙也拧眉,没有听话坐好。 “没有人这么坐着吃饭的,把腿放下来。”石渊川依旧厉声。 闻叙跟着犟:“我就这么坐的,有什么不行。” “这么坐不消化,对脊椎,盆骨都不好。”无论是从科学的角度还是从礼仪教养的角度,这样的坐姿都是不可以的。 石渊川表情严肃,自幼他的祖父祖母就严格管教他的言行举止,他也奉行这一套原则。 可是对面的闻叙只是斜他一眼:“噢,我乐意。” 石渊川:“……” 闻叙仰着脑袋,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小眼神满屋子地转,最终又落向客厅里那两幅国画前。 阳台外金灿灿的光线照耀在画前,画中的牡丹与青鸟像是都活了过来,栩栩如生。 “那两幅画,都是苏木青的,对吧?”闻叙终于把视线收回,落向还黑着个脸的alpha身上。 石渊川:“嗯。” 闻叙仍抱膝,抿唇神秘兮兮地道:“你和他熟吗?应该很熟吧,你都有他这么多画。” 石渊川微微眯眼:“怎么?” “你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我们周刊一直都想采访他的。”闻叙语气软下来。 石渊川依然严肃:“你先把腿放下。” 闻叙:“……” 就知道…… 没什么犹豫,闻叙一下就把腿放下来,连带着还把屁股也坐正。 如果只是这样就能让他采访到苏木青,那可太值了。 闻叙期待着:“可以了吧。” 石渊川看着眼前一下就顺毛了的闻叙。 那双琥珀眼亮晶晶的,澄澈如水。 “以后吃饭都要这么坐,可以做到么?”他对着这双眼,无情地提出下一个要求。 好好好。 他就知道这个石渊川哪能这么好心。 闻叙不动声色地咬着后槽牙,眼睛却弯着笑:“当然。” “好,我会和他说。”石渊川应下,又把边上的水果推向几乎没怎么吃的omega,“草莓很甜。” 闻叙压根看不见什么草莓蓝莓的,追问着:“你真能办成么?我们什么时候去采访都可以的。” 苏木青名气很大,脾气也是出了名的古怪,很少接受媒体采访,所以他有点怀疑石渊川能不能办成。 不过这么一分析,苏木青在他们媒体内的评价简直和石渊川相差无几。 “可以,你先吃饭。”石渊川重心全然在早餐上。 闻叙太瘦,像只猫儿似的,那截腰更是细得像轻易就能被折断。 “你什么时候联系他?”闻叙的重心则全然在苏木青身上。 石渊川:“你把早餐吃了我就联系。” “行,我马上吃。”闻叙立刻把碗里的鸡蛋捞出来咬了一大口。 石渊川倒也算诚信,监督他又吃掉了大半块花卷之后,拿起桌边的手机开始联系人:“把鸡蛋也吃了。” 闻叙看他是在联系人,便很乖的点头。 午后,石渊川又不见了。 一开始是在书房里,后来又急匆匆出门了。 闻叙也没在意,只懒懒在沙发上刷新年穿搭。 其实离新年还有一个多月。 蓦地,弹窗里跳出久违的联系人信息。 妈:【今年回来吗?】 他已经有两年都没有回过家了。 和爸妈也很少交流,相互都在赌气。 这也是妈妈姜雅萍头一次这么心平气和地与他联系。 妈:【回家过年吧。】 他有一点动摇。 妈:【早点回来,我们一起去看你哥哥。】 妈:【这两年扫墓你都不在。】 闻叙原本已经在输入框里敲下他考虑一下几个字了。 但看到这一行信息后,忍不住笑了两声,随即将这几个字删得干净。 elias:【不回来。】 妈:【小叙,你总要回家的,澜城才是你的家。】 妈:【我和你爸爸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elias:【我不要亲人,也用不着什么家。】 他回复完,便迅速将和姜雅萍的对话框设为免打扰。 再没看手机。 他才不要什么亲人,也早就没什么家了。 不也过得好好的。 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又在自己的脑边转。 烦得很。 他干脆闭上眼睡觉。 客厅里暖气热烘烘的,睡在沙发上也不会觉得冷,只觉得舒服。 所以就这么睡得天都黑下了。 恍惚间,只觉手腕上有些冰,闻叙懵懵地睁开眼。 只见石渊川也正坐在沙发边沿,低着眸,手正搭在他的腕前。 “唔…你干嘛?”闻叙下意识抬起有些异样感的手腕。 只见腕前凭空多出一只银色手环。 “双向手环,续航很好,一周充一回就行。”石渊川回答着,眼神仍然停留在omega细瘦的腕前。 冷白调的皮肤和银色的手环很相衬。 闻叙揉了揉眼:“双向手环?” 他有听过,但这都是用在伴侣亲属间的手环,所以并没有深入了解过。 “嗯,一方信息素数值有异常一方也会收到通知,同时可以远程合成信息素进行辅助安抚。”石渊川说着,又想起昨晚闻叙在包厢里眯着眼脸蛋红扑扑的样子,牙关又是一涩,“屏蔽功能也是升级过的,比你之前那款实用。” 他不允许之后还有这种情况发生,也不想闻叙那种状态下的样子被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窥探,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 闻叙只抬着眼,晃了晃手腕,手环的长框屏幕便亮起,显示着安全值。 设计倒还算过得去,简约大方。 双向手环,他的身体数值都会传送到alpha的手环里。 这种紧密相扣的感觉,好奇怪。 “我下周很忙,你下班之后早点回家,别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石渊川乱里吧嗦地交代着,闻叙就听到“早点回家”这几个字。 回家。 这是他家么? 他对“家”这个词有些过于敏感和抵触,所以很小声地嘟囔着:“又不是 分卷阅读26 我家……” 他以为石渊川听不到的,因为自己说得很小声,电视机里还在放着魔性广告。 可就在自己这么随口一句后,石渊川却将电视机按下了暂停键。 骤然,周围静得只剩两人并不同步的呼吸声。 闻叙突然觉得有些小紧张,石渊川还用那双桃花眼直直盯着他。 几秒后,石渊川郑重其事地开口:“你放心,房产证上已经添了你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 ---------------------- 准时到达,感谢老婆们的投喂!爱泥萌!老婆们元旦快乐呀,随机掉落小红包喔! 第17章 闻叙被噎了噎:“……” 倒不是这种物理层面上的家。 他也没那么物质。 下一秒,他就从沙发上弹坐而起,手指摩挲着沙发上的布料:“什么时候加的?还有别的房子嘛?” 但要真有这种物理意义上的家他也不介意。 “领证的时候,我们不是签署了有关财产的协议么?”石渊川微微蹙眉,“除了这儿,还有老城区和江景区的两套洋楼,都已经添上了你的名字,你签协议的时候一个字都不看?工作的时候也这样小心吃大亏。” 闻叙咬着脸颊肉,那天那么多协议,他哪看得过来嘛:“我工作的时候都会逐字阅读的。” 好吧,其实目前还轮不到他签什么合同。 石渊川抿唇,表情还是带着几分严肃,随之伸出手环碰了碰omega腕上的手环。 “嗡”一声,闻叙只觉腕间麻了麻。 “激活成功了,以后有紧急情况就能远程合成信息素。”石渊川只觉将手腕收回,只觉腕前还沾着些许omega的温度,“但也不要去人太多的地方,绝对不允许喝酒,知道了么?” 闻叙听着石渊川的一再嘱咐,除了觉得他有些啰嗦以外,又有种奇怪的感觉。 石渊川是在关心他么? 而且又是手环又是房子的。 很难让人没有一点感触。 “石渊川。”闻叙忽而开口,静静地叫了一声alpha的名字。 石渊川正低眸看着他腕前的手环,尺寸刚好:“嗯?你别说你喝一点点,一点点也不行。” 闻叙嘟囔着:“你干嘛把房子什么的分给我,我又没要求过。” 石渊川又皱了皱眉,只觉这个问题没有什么价值:“你和我领证结婚,我们是合法伴侣,这是合法伴侣应该拥有的。” “………”算了他在期待什么。 闻叙撇嘴:“噢。” “去房里睡,总在沙发上睡觉像什么样子。”他发现闻叙很喜欢在沙发上睡觉,在沙发旁的地毯边盘腿吃东西。 乱了套了。 闻叙有点烦的也皱起眉,但看在三套房子的份上没发火,只懒懒地又往沙发上倒:“累了,不想动。” “在家躺了一天累什么?”石渊川当然不会就此罢休。 “就是很累啊。”闻叙其实真的觉得有点累。 心累。 在收到姜雅萍的信息后,他的心头就像是压上了一块满是棱角的石头,膈应的同时还有些喘不过气来。 睡觉的时候做梦,梦里也全是小时候的场景。 【“发色怎么越来越浅了,不像小余了。”】 【“那就带着去染一个吧。”】 【“这么小染头发不太好吧?”】 【“用好一点的药水不就成了。”】 【小叙,以后我们老了,你也要记得每年都要去给你哥哥扫墓。】 【小叙,你怎么会不爱吃胡萝卜呢?你哥哥最爱吃了。】 闻叙的思绪又有些游离。 石渊川仍在坚持:“去床上睡。” 闻叙回过神,随口说了句挑逗老古板的话:“没力气,要不你抱我过去。” 石渊川明显地顿了一下,只见身边的omega懒散地扭了扭腰。 纯棉睡衣并不厚,弧线柔韧的腰肢若隐若现。 闻叙还在高兴终于堵上了石渊川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下一秒,腰上骤然一紧。 “!?”闻叙睁大眼睛的同时,整具身体都被腾空抱起,一时间重心无处着落。 闻叙着急忙慌地伸手勾住石渊川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其实他的担心有点多余。 石渊川只用了一只手,便将omega牢牢固定在怀里。 那截细腰,他一只手就包裹住。 闻叙赤红着脸蛋,紧紧抱着石渊川的胳膊,生怕掉下去:“你…干嘛?” “不是你撒娇要让我抱?”石渊川已然抱着他往楼上走。 闻叙一时竟回不上什么话来。 他哪里撒娇了! 他只是想着逗逗这个老古板,什么撒娇!胡说八道。 迈上阶梯时,他也在alpha怀里一晃一晃。 这个角度的石渊川,喉结更凸出了,下颚线清晰,下巴上有很短很短的胡茬。 即使是这个角度,脸廓依然清晰,五官也依旧深邃。 不一会儿,他就被安置在床沿。 石渊川则立马就进了浴室冲澡。 闻叙以为石渊川是赶时间睡觉,也没在意,只躲在温暖的被窝里玩手机。 消息列表里,和姜雅萍的聊天框突兀地亮着一个红点。 他没有点进去,只能看见最新的一条消息。 妈:【你这样没心肝,活该一个人。】 闻叙只觉心口那块很多疙瘩的石头又在滚。 他把手机熄屏,丢在一旁,身体不由蜷缩成一团,周围萦着alpha的信息素,又让他觉得好受些。 但不是很够。 石渊川这个澡洗了好久,水声一直哗哗地响。 二十多分钟后,水声渐停,浑身带着清爽气息的alpha缓缓走近床边。 被窝里鼓起的小团没有动静,他以为小猫是睡着了。 于是轻手轻脚地关灯,挨着床沿躺下。 冲了许久的澡,身体里沸腾的血液终于平静,但手上似乎还能感受到那截腰上的细软。 今天去取手环的时候,他和南秦仔细咨询了信息素紊乱症的治疗方案,和之前了解到的差不多,需要日常进行信息素适当给予的治疗外,还要观察手环的信息素数值,数据稳定一个月左右,去医院检查腺体的恢复情况,检查之前不能做任何的标记行为,不然腺体可能会受损更严重。 所以,他不敢靠闻叙太近,手环也调到了最高档。 卧室的窗帘没有拉好,月光便从缝隙里挤进来。 漆黑的空间里被填进一点银色。 闻叙当然没有睡着,他清醒地睁着眼,身体却不是很清醒地往身边的热源挪。 石渊川的睡姿是万年不变的平躺。 他很轻易便定位到了 分卷阅读27 被窝里alpha的衣摆。 他伸长手臂,用手指捏着凉丝丝的衣摆,轻轻拽了拽:“你……睡那么远干嘛?” 石渊川一怔:“你还没睡?” 闻叙:“……睡了。” 闻叙:“鬼在和你说话。” 石渊川:“别乱说话。” 闻叙:“是你先乱问的。” 石渊川没再接茬。 又这么安静了几秒,闻叙又拽了拽指间的衣摆:“信息素。” “空气里这个浓度已经很高了。”石渊川开口。 他一直都有注意自己释放的浓度,毕竟自己属s级,信息素等级高,和闻叙的匹配度又高,不控制着量,omega很容易受不住。 闻叙哼哼着:“不够啊。” omega哼得很轻,语调像是羽毛,轻飘过石渊川的心间:“还是不舒服?” 闻叙带着点鼻音“嗯”了一声,语气不是太好:“你可不可以离我近点儿?” 没准近点儿就能舒服点呢。 没准近点儿,他就不是一个人呢。 两秒后,石渊川果真朝他靠近了。 一点。 闻叙:“……” 算了,他怎么会想不开到在石渊川这找安慰。 他松开石渊川的衣摆,转过身去,自己窝成一小团。 石渊川心跳很快,直到衣摆处的拉扯感没有了,再一转眸,闻叙已然背过身去。 心跳还在乱,心口跟着空掉一块。 他偏过脸,凝眸盯着那颗圆圆的后脑勺。 伴着被套床单的摩挲声。 空掉的心口被补全。 闻叙只觉自己的腰上又是一紧,随即整个人都被束缚着往后。 再反应过来时,自己的后背已经被紧紧箍在石渊川炽热的怀里。 alpha那双结实的胳膊紧环着他的腰腹,很沉。 耳后,是石渊川一如既往的淡淡语调:“可以。” 可以,大不了等会儿再打两针抑制剂。 作者有话说: ---------------------- 石:没有保持[裤子]干燥的义务。 感谢老婆们的投喂!果赖俺挨个亲[亲亲][亲亲] 第18章 闻叙睡了很舒服的一觉。 石渊川简直就像个人形暖水袋,24小时自动发热,也不知道是不是会进行身材管理,还是因为每天下地考古干得都是体力活。 身体很结实,肌肉鼓鼓的,稍微有一点膈,但那股混合着草本气味和醇厚酒香的高匹配度信息素浓浓地贴着他,好舒服好舒服。 早晨醒来时,闻叙只觉神清气爽,但被窝里早已只有他一个人,他伸过腿去探了探被窝另一边的温度,冷冰冰的。 好像昨晚那种暖烘烘的安心感都是梦里的。 闻叙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挠了挠乱飞的头发,拿起手机。 手机里有石渊川六点多给自己发的信息。w?a?n?g?阯?f?a?b?u?页??????u?????n??????????5?????o?? 大忙人:【我出差。】 大忙人:【厨房有早餐。】 大忙人:【不要盘腿吃。】 闻叙:“………” 人都不在还要管他盘不盘腿?他躺着吃! 好吧,他也来不及躺着吃,这一觉睡得太舒服,睡过头了。 石渊川准备的早餐很中式,鸡蛋馒头还有豆浆。 他装进自己上班专用的小包里就匆匆赶着去公司。 “哇,小叙,你今天早上不喝黑咖喝豆浆啦。”对面工位的文文姐随口和他搭着话,“这馒头看着就好吃,哪家买的?” 闻叙吸着微甜的豆浆,一时间有些被问住了:“昂……就这附近,我等会儿把定位发给你。” 文文姐:“好呀。” 他点着手机给石渊川发消息:【你在哪家买的馒头?】 石渊川只要开始工作,手机基本就等于板砖了,他也没指望他能多快回消息。 不过这次还算快,闻叙刚上完选题会,手机便震了震。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b?u?y?e?不?是?i????u?w?ē?n??????????????c?o???则?为?屾?寨?站?点 大忙人:【我自己做的。】 闻叙看着消息不禁睁圆眼:【你半夜起来做馒头?】 elias:【你们alpha不用睡觉的么?】 他不会做饭,只知道做馒头面包什么的还要发酵,很费时间。 大忙人:【高等级alpha精力恢复能力强,睡眠时间可以压缩至四小时。】 好吧,这是闻叙最羡慕alpha的时候。 elias:【你下回多做一点,我分给办公室的同事尝尝。】 这下又没有回音了。 闻叙也没再盯着手机看,开始忙着编辑新闻稿和排版。 今天没有出外景的任务,但临近年关,作为新人他有好多资料都还没有整理上交。 午后,闻叙正在小躺椅上戴着印满橘柚猫的周边眼罩午休,他刚睡下没几分钟就被蒋科给摇醒了:“快快,小叙,咱们去出个外景。” 闻叙其实是有起床气的,但在上班的时候会相应减弱。 这会儿他也没有气,就是还有点懵地被塞进了公车里。 闻叙捏着自己的脸颊做着放松操,含糊地问着蒋科:“去哪啊师父,你这么激动,是抢到什么独家了?” “你猜猜。”蒋科踩着油门,眉毛都兴奋地飞在半空中。 闻叙思索一番:“最近网上很火的那个新晋作家?” 蒋科摇着头:“比这咖位大多了,算了,我直接说吧,是苏木青!” 闻叙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还是后排的龚俊扬先震惊地开了口:“苏木青,他之前不是一直婉拒我们么,怎么忽然答应了。” 蒋科:“我也纳闷啊,就今天他助理忽然给我打电话说可以采访,还说接受出镜。” “管他因为什么呢咱们这个月奖金肯定能跟着翻倍,终于能给我家小法斗买点过冬的羽绒衣了。”龚俊扬用绒布仔细擦亮镜头。 闻叙只觉脑袋转速都慢下来。 苏木青忽然接受采访。 是石渊川帮忙的么? 怎么石渊川都没和自己提一下。 脑袋里问号一堆,但也顾不得这些,很快,几人就来到了苏木青目前在镜海市居住的私宅。 很漂亮的小园林。 苏木青很少暴露自己的私人信息。 闻叙只知道苏木青的年纪并没有很大,但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年轻,看着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 蒋科在前方社交,闻叙和龚俊扬则在后头摆着机位。 “好年轻啊。”闻叙不禁小声感慨了一句。 “我之前有听过传闻,说那幅远山图是他二十岁的时候画的。”龚俊扬也压着声线轻声说着。 “这位是闻先生么?”两人碎碎念的同时,苏木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两人跟前,“你们好。” 闻叙不禁一惊,抬头看向苏木青 分卷阅读28 。 很高大,alpha的气质很明显,不过比石渊川还是矮上一些。 不是,怎么又想到石渊川了…… “你好,苏先生。”闻叙也大方地伸出手。 “渊川和我打过招呼了,要我做些什么,我尽量配合。”苏木青也礼貌地伸手回握,表情里流露出几分笑意,“什么时候办宴,我一定来。” 其实苏木青专门过来和他打招呼就已经让蒋科和龚俊扬敏锐地嗅到了八卦的气息。 听到苏木青说的话,两人更是瞳孔地震。 闻叙也瞳孔地震了。 石渊川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这下好了,自己要被师父和八卦的同事们三堂会审了。 果不其然,几人采访完毕后,憋了一路蒋科和龚俊扬一上车就爆发了。 “小徒弟,你怎么弯道超车啊?要办宴了?”蒋科语调里都是八卦气息,“渊川,是那位石教授吧。” 龚俊扬还有点懵:“不对啊,小叙你不是很讨厌那个石教授么?是不是同名啊。” 蒋科颇有过来人的感觉:“啧,讨厌不就是爱么。” 闻叙:“………” 蒋科:“快说话,小叙!我要急死了。” 闻叙:“嗯……我饿了,要不咱们先去吃饭吧!” “师哥,我们去吃农家乐,一起啊。”付允京甩了甩脑袋,在探方里趴了一天,总觉得头发上也都是土。 石渊川这会儿刚洗完手,用纸巾擦干后,又不知从哪掏出一支护手霜。 白色的霜膏被涂抹开,玉龙茶香的气味便散开。 “好,我马上来。”石渊川点着头,又拿起手机回消息。 付允京有些八卦地想偷看屏幕,石渊川却又蓦地抬眼看他。 s级的alpha天生就带着一股难以忽视的强大气场,所以只是这么随意的一瞥,就让付允京有些怂:“那…那我先去,师哥你快来。” 石渊川点头:“嗯。” 手机里的留言不少,但他下意识地便先点进了和闻叙的聊天框。 elias:【你下回多做一点,我分给办公室的同事尝尝。】早上十点十分。 elias:【是你帮忙找的苏木青么?】下午一点四十分。 大忙人:【嗯。】 大忙人:【同事?那个alpha】 现在已经七点多,石渊川看了眼窗外,乡镇里的夜色总是比城市里要浓。 手机在此时震动。 他重新低头,是闻叙打来的视频。 让苏木青帮忙并不是什么难事,也不用特意给他弹视频感谢的。 他这么想着,迅速整理衣襟,心情不错地按下接通键。 视频被接通。 屏幕里映入omega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 omega似乎是在户外,绸缎般的栗发勾勒出风的方向,鼻尖也被吹得红红的,脖颈前围着毛茸茸的格纹围巾。 那双圆圆的杏眼透过屏幕,直直盯着他。 石渊川盯着屏幕,喉结不受控地轻滚:“怎么还在外面,去采访了么?”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n?????????5?????????则?为????寨?佔?点 “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那个苏大师一见我就问我什么时候办席。”闻叙根本没搭理石渊川说的话,控诉着,“你知道我今天死了多少脑细胞才把这个事情圆回来么,你以后谨言慎行一点。” 石渊川有些听不懂:“圆什么?” “就是什么办酒宴啊,我师父他们很八卦的,他们要是知道了我们的关系,整个办公室就都知道了。”闻叙想着要是自己没有圆回来的惨状,估计下次选题会他就得成素材了。 石渊川微微拧眉:“我们的关系不合法么?” 闻叙被这个无厘头的问题搞得懵了一下:“没有啊。” “那为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石渊川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带上几分疑惑,顿道,“你是担心我的婚姻状态是否需要保密么?研究所里的确会有些需要保密的项目和人才信息,但不包括我的婚姻状况,你可以宽心。” 闻叙:“………” 宽心……闹心吧。 “小叙,你在干嘛呢?快来吃,锅都开了。”身后,龚俊扬忽而从饭店里走出来,“烫了好多你爱吃的娃娃菜。” 闻叙吓得差点手机都掉了,把手机屏幕盖在胸前,慌慌张张地:“老龚,你怎么出来了。” 然后才慢半拍地回答道:“我马上就来。” 龚俊扬已然走到他身侧,眼睛眯着继续八卦道:“和谁打电话呢?” “没谁,快递员……”回答道同时,闻叙已经迅速用手指按了挂断键。 一阵冷风袭来,龚俊扬哆嗦着没再继续调侃:“好吧好吧,快来吃饭吧,外头多冷啊。” 闻叙点点头,松了口气。 年末时分,夜里的温度有跌破零度的趋势。 但比天气还冷的,是石渊川的脸。 闻叙把他的电话挂了。 挂之前,叫别人“老公”,称他为快递员。 作者有话说: ---------------------- 这个泱明天终于要存稿到标记了嘿嘿嘿,自己先激动会[眼镜][眼镜],其实也就比你们超前观看了一点点。 每日感谢老婆们的投喂,我明天一定去咖啡厅猛猛写!争取后面多更点!![红心] 推推俺的预收《我才不喜欢你呢》 齐喻记得小时候自己很怕关居白,但具体是为什么已经忘了。 两人许久没有联系更没有见过面。 直到那天,多年未见的两家人在一起聚餐。 齐喻屁股还没坐热,就被父母通知。 “选个日子和居白去领证吧。” “???” 齐喻望向坐在对面齐家两兄弟。 “那个…不好意思,请问哪位是关居白?” 关居白:“……” 饭局结束后,齐喻企图和关居白达成共识:“你应该也不想和我结婚吧。” 眸色渐深的关居白不说话,只是沉沉地看他。 齐喻有种下一秒就要被生吞活剥的错觉,壮足胆子:“我不是小孩了,我不怕你!” “明天,领证。”关居白冷冷丢下一句话,走了。 齐喻:“???” * 齐喻不敢忤逆父母,对婚姻也没太大的期待,但是和关居白这块铁疙瘩结婚,还是觉得好怪。 “我们领完证,还是各过各的,对吧?” “我很有分寸感的,你也是,对吧。” 关居白咬牙:“放心。” * 和齐喻领证的前一天,关居白抱着酒瓶默默流了一晚上的眼泪。 因为老婆居然不记得他了。 和齐喻领证的当天夜里,关居白抱着酒瓶哭的稀里哗啦。 因为老婆居然说要各过各的。 * 齐喻以为 分卷阅读29 关居白和自己一样是被逼无奈,安慰着自己,就当是家里多了块巨型铁疙瘩。 但是,这块铁疙瘩干嘛总是贴着他啊?! 还热乎乎的简直烫手! 说好的“放心”呢! 每天晚上抱着他都不带撒手的是谁啊! * 某天,某人又吃醋了,气鼓鼓的等着被哄。 齐喻犯贱:“承认吧关居白,你就是喜欢我呗。” 某人恼羞成怒,压着他胡亲一通:“你很烦人。” “那怎么办?” “我受着。” * 口嫌体直黏人大型犬退役jun人总裁攻x炸毛呆呆甜品师受。 说明:同性可婚背景 具体细节待修 攻先爱,他超爱! 第19章 已经是夜里九点,石渊川静坐在床前,脸色依旧难看。 乡镇里的条件有限,考古队暂时租在一座农家小院里。 他的房间不大,床也很小。 最关键的是,房间里没有柑橘调的香味。 他打开手环,点开定位服务。 omega和自己有着一百五十公里的距离。 这里离他在镜海市的公寓是一百二十二公里的距离。 所以,闻叙并不在家。 他松下手腕,再次打开手机。 大忙人:【回家没?】 闻叙刚吃饱,有点顶,和蒋科还有龚俊扬聊了会儿天就这个点了,这会儿龚俊扬正在给他看小法斗的照片。 龚俊扬:“周末你来玩呗,这货绝对喜欢你。” 闻叙不解地问:“为什么?” “他很亲o,之前今一来,它恨不得黏在今一腿上,平时我抱它一下都拿来跑。”龚俊扬叹着气,颇有种对自家逆子的无奈感。 闻叙挑了挑眉:“噶了就好了。” 龚俊扬:“我也准备等他再大点就带着噶了。” 口袋里的手机刚好在震。 闻叙坐回一旁掏出手机看消息。 大忙人:【回家没。】 他现在不是很想理石渊川,但还是大发慈悲地回了个“嗯”。 没有新消息发来,反而腕间的手环“嗡嗡”响了好几声。 闻叙只觉心跳都漏了一拍。 今天也没觉得不舒服啊,难道手环又坏了? 这个石渊川还说他的手环实用性差,这个也不怎么样嘛。 他低头看着手环。 不是自己的信息素养有问题,也不是手环故障。 是石渊川的信息素值在高频率的波动。 闻叙怔了两秒,匆匆捏着手机发消息:【你怎么了?】 手环还在提示,石渊川则没有动静。 过了几分钟,手环终于没有再震。 手机也弹出一条新消息。 大忙人:【又撒谎。】 闻叙惊了惊,不由四处张望,他们这会儿正坐在车里,石渊川都不在市区,怎么能知道…… 肯定是炸他的。 他故作镇定地继续发:【我哪撒谎了。】 大忙人:【刚刚说我是快递员。】 大忙人:【现在撒谎说在家。】 闻叙:“………” 怎么被他听到了。 有一点点心虚。 闻叙措辞了好一会儿:【我在回去的路上,不也约等于回家了。】 大忙人:【那我怎么约等于快递员。】 闻叙:“。” 大忙人:【还有,为什么一定要叫你那位alpha同事“老龚”。】 闻叙终于找到可以反驳的点了。 elias:【人家姓龚,年纪比我大,这么叫怎么了?】 几乎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是这么叫的,零个人觉得不妥啊。 大忙人:【不能叫名字?】 大忙人:【你结婚了,这么叫不合适。】 闻叙想翻白眼。 对啊,他只是结婚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签卖身契了。 大忙人:【再说你撒谎这件事。】 大忙人:【我之前说过没有,诚实是品德的基石。】 elias:【那你去告我吧。】 闻叙是真烦也是真不爽。 他最讨厌别人管着他,教育他。 这总会让他想起小的时候被要求染黑色的头发,穿那些他不喜欢的黑白灰衣服。 被教育这样才是乖孩子,好孩子。 可他明明不喜欢黑白灰的衣服,头发也天生就不是黑色的,为什么就要让他的头发是黑色的。 还有撒谎,他这算什么撒谎。 分明就是这个好为人师的石渊川在借题发挥,小题大做。 闻叙咬牙,把手机熄屏,没再理石渊川。 夜里,石渊川还给他弹了视频。 闻叙还是没有搭理,他很生气,不想见到这个石渊川,也不想和他说话。 alpha在出差之前照例释放了浓度较高的安抚性信息素,闻叙窝在被子里,鼻尖里盈满草本的香气,苦苦的,融着酒香。 他不禁靠近alpha睡觉的枕头,轻轻嗅着,这里信息素的味道最浓。 闻叙被熏的晕乎乎,但他觉得自己不是觉得好闻,就是单纯有点被酒味熏到了。 很快,脸颊红扑扑的omega挨着枕芯,窝成一团睡着了。 之后的几天,石渊川也会给他发消息,没有再质问说教,只是问他吃饭睡觉没有之类的日常话语。 闻叙还是不想理他。 偶尔看心情地回复一两句,几乎是不回的。 周四一大早,石渊川又给他留言。 大忙人:【最近有新发现,会比较忙。】 大忙人:【有事给我留言。】 闻叙看到信息的时候哼了两声,果真是大忙人呢。 他也不闲的好么,哼。 傍晚时分,临时搭建的大棚里,摆着成百件同一单位里刚刚出土的灰陶片。 几个学生正蹲在地上分类。 “怎么判断这两片是不是源于一个陶罐?”石渊川刚刚走进大棚。 w?a?n?g?阯?发?布?y?e?i?f?μ???e?n??????2?????????? 原本蹲在地上有说有笑的学生们顿时噤声。 如今考古现场里,无论是团队人员还是学生,见到石渊川都恨不得化身鸵鸟。 见着石渊川简直堪比现场遭遇鬼吹灯的灵异程度。 几个学生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石渊川淡淡垂眼:“小天你说。” 小天痛苦地闭了闭眼,起身面对现实:“看……纹饰吧,还有厚度弧度……” 石渊川:“究竟看哪个。” 小天抿唇,扫雷似的:“纹饰?” 他小心地抬眼看着自己高大的教授。 教授的表情一丝不苟。 他咬咬唇:“厚度?” 教授依旧没有说话,表情也没有变化。 但小天却觉得教授快要爆发了,赶紧又改了答案:“弧度!” 这下总对了吧。 小天想着总能松 分卷阅读30 口气了。 石渊川也终于开口:“都不对。” 其余两个同学有些同情地看向小天。 石渊川只是扫了他们一眼,顿时,几人便将脊背绷得直挺挺。 “应该看应力和习惯。”他捏起那两片陶片,用手指模拟陶轮的运动,“口沿在拉坯时受力最复杂,工匠会下意识地通过指法变化来定型,所以内侧会有不连贯的旋痕和厚薄变化。” 几个学生仔细盯着陶片,似懂非懂地点头。 石渊川表情严肃:“下周给我交一份有关应力和习惯的实验报告,不要让我来催。” 说完,气场强大的alpha便将陶片归为原位,随即迈步离开。 正站在棚外看热闹的付允京还在傻乐,和冷着脸的alpha正好撞上。 石渊川偏眸,冷冷地盯住插着裤兜的付允京。 付允京也像个新兵蛋子似的立刻站直了:“师…师兄。” 石渊川:“遗址数据测量好了?” “没……我马上去!”付允京扭头就跑。 石渊川独自站在原地,从夹克口袋里翻出手机。 有留言消息,却都不是他期待看见的。 闻叙已经七十二小时没有给他发过信息。 三天。 一条消息也没有。 石渊川凝住视线,手指在屏幕上来回划动,刷新。 他最近每晚只睡三小时,没有那股柑橘调的信息素气味,他很难睡得安稳。 他不理解自己只是在和omega讲道理,omega却要生气。 起初他不确定闻叙是怎么了,为什么忽然不回自己消息。 他咨询了南秦。 南秦说是生气了,要哄。 可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难道omega天生就不讲道理么? 他不想助长这种歪风邪气。 “哪来的妖风,再吹再吹!”闻叙这会儿刚下班,咬牙切齿地咒骂着空气。 明明是周五这样的好日子,偏偏镜海市又迎来了大降温,寒风更像是变异了似的,越吹越凶。 他裹紧身上的羊绒大衣,慢腾腾挪着步子,走下台阶。 风里竟还带着几滴冷雨。 他今天刚洗的头呢。 闻叙有些暴躁地捏着身上的斜挎包,捂着自己今天早上特意做过造型的小刘海。 手挡着额前的刘海,视线受限,他低着脑袋,走得急,一心想赶紧走到地铁口。 下一秒,脑袋像是撞上了什么铁板。 “唔——”脑袋被撞地发出一声闷响,还好有他挡在额前的手做缓冲,不然他感觉自己的额头上肯定要磕个大包出来。 闻叙吃痛地又是揉脑袋又是揉手的,五官也皱成一团。 他将按在额前的手松下,眯着的眼里赫然装进一面铁板。 他下意识地退后两步。 视线从下往上,最终仰着脖颈定在大铁板的脸上。 一张五官堪比建模的脸。 是石渊川。 闻叙有些意外地睁圆眼睛,被冷风吹红的手松下又抬起,有些无措地揉着额角。 一周没见,omega似乎又瘦了,那张圆脸好像更小了,鼻尖和脸颊都吹成了粉红色。 那只皙白的手背也被冻得红通通。 石渊川皱起眉:“怎么穿这么少。” 得。 又来。 闻叙拉着个脸:“我乐意。” 石渊川紧绷着唇:“车在前面,先上车吧。” 落下的雨滴越来越大颗。 闻叙却还是没有抬腿跟着走的意思。 定格在原地的alpha依旧是一身灰扑扑的衬衫马甲,风尘仆仆的。 衣服领子也永远叠得方方正正,扣子也是系得一丝不苟。 蓦地,石渊川迈步,朝他靠近。 闻叙依旧摆着张脸,鼻息间挤进一股很淡的信息素味。 石渊川:“下雨了。” alpha的身高很优越,这么近的距离,导致闻叙如果不抬脑袋,只能看见alpha那颗大大的喉结。 下一秒,喉结在他的眼前轻轻滚动。 闻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喉间很干,他有些慌忙地错开视线。 再下一秒,淋在头顶的冷雨忽而消失了。 alpha那只宽厚的手掌虚虚搭在omega那蓬松的头顶前,冷风阵阵,扬起头顶的几根碎发。 柔软的发丝立起,挠过石渊川的手心。 石渊川沉眸,轻声道:“回家吧。” 作者有话说: ---------------------- 卑微石:老婆回家吧[爆哭][爆哭] 第20章 闻叙刚刚坐上副驾,身上还披着alpha那件“土色”的夹克。 袖子很长,可以把他整只手都遮住。 雨很小,风也没有很大。 石渊川非要给他披着。 其实他不想要,他不允许自己穿这么土的夹克版型,但是夹克上有信息素的味道,不浓不淡的,刚刚好,所以他就勉为其难地穿着吧。 闻叙刚晃着长袖子把安全带系好,扭头的一瞬,后座一排堆放整齐的甜品打包袋便映入他的眼帘。 但他目前还在和石渊川生气呢,所以他忍住了好奇心,没有开口问石渊川是不是把甜品店打劫了。 不过他总觉得盒子里装着大花卷的可能性更大。 车里一时很安静,耳边只有窗外嘈杂的车流声。 闻叙盯着手上长长的袖子,忽然想起自己好久都没吃甜品了。 想吃那家他常吃的大溪地焦糖千层了。 之前在塑形减脂的时候,每个月末他都会买一个奖励自己。 嗯…等会点个外卖吧。 思绪越飘越远,鼻间是熟悉的那股草本香,一下就想睡觉了。 之前卧室里alpha的信息素还是够的,但是隔了一周的时间,这两天已经淡了很多,他有时候都已经贴着石渊川的枕头睡觉了,也还是觉得不够。 所以这两天都没睡好,脑袋也晕晕的。 这会儿他就在车上睡了一觉,再醒来的时候已然到家。 也没等石渊川停好车,闻叙自己就先上楼了。 只是来接一下自己,他可没有消气。 alpha在手机里嚣张的样子他还没忘呢! 诚~信~是~品~德~的~基~石~ 切。 一回公寓,他就把外套一脱,往沙发上躺,顺带举着手机点进外卖软件。 木质沙发躺着很不舒服,闻叙靠着软枕调整了好久姿势。 玄关处也在此时传来一点动静。 闻叙仍旧在躺着看手机。 几秒后,远处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 沙发旁的红木茶几前顿时摆满了甜品盒。 闻叙假装没看见,手指在屏幕前乱点。网?阯?发?b?u?y?e?i????μ?w???n???0????5???????m 站 分卷阅读31 在桌前的石渊川绕过茶几,坐在闻叙的腿边,伸手打开其中一个包装盒。 一块精致的焦糖千层便水灵灵地映进闻叙的余光里。 闻叙将余光也一并收回,咬着脸颊肉继续玩手机。 石渊川这会儿正拆开塑料勺,有些笨拙地将千层送到omega眼前。 他对这类西式甜品向来是不感兴趣的,今天才了解到这类包装的浪费程度,那么小块东西包的里三层外三层,实在不值得提倡。 闻叙这才转眸,看了眼千层又悠悠看着坐在脚边alpha,故意仰起下巴:“干嘛?” “不知道你吃的是哪一家,就把找得到的都买回来了。”石渊川有再去闻叙的朋友圈找寻这家千层店的线索消息,只可惜线索稀少,他无法判断是哪一家,所以就在地图里找市区附近的甜品店,买回来这一堆。 “买给我的?”闻叙把仰着的下巴收回来一点,那双杏眼依然睁得很圆。 “嗯,你不是爱吃?”石渊川大大的手里捧着一块小小的千层,“是这家么,还是那些没拆开里的。” 闻叙这才正大光明地看向茶几。 好多包装袋。 他粗粗地估摸了一下,应该有20多个…… “那个。”闻叙伸出手,指了指其中一个精致的白色包装袋。 石渊川随即放下手里的千层,又去拆小猫指的包装袋。 闻叙:“你干嘛不问问我是哪家?” 石渊川:“你回信息很慢。” 好吧,其实都不是很慢,而是他看心情回复的。 闻叙想到这表情稍稍虚了虚,但语气依旧理直气壮:“你在怪我?” “没有。”石渊川又把新一块千层送到他眼前,“香草焦糖口味的,你尝尝。” “是大溪地焦糖千层。”闻叙纠正道。 石渊川:“大溪地是这类香草荚的产地。” 闻叙:“……” 小猫那双杏眼冷冰冰地瞟了他一眼。 石渊川:“所以准确来说应该是香草焦糖千层。” 闻叙:“……” alpha抬眼看向omega那张气鼓鼓的脸蛋。 忽而想起南秦和自己说的,要少说多做,最好不要说话。 于是他默默抿上唇,只将勺子更往前递。 闻叙不伸手。 石渊川没有放弃,而是用勺子刮下一块丝滑的千层,送到闻叙的唇边。 闻叙看着石渊川那副严肃的样子,一点不像在喂人东西吃,反而像是在执行什么重大的任务。 他这才赏脸张嘴尝了一口。 最主要他是躺着吃的,石渊川之前连他在椅子上抱着腿吃都要说说说。 现在他躺着吃。 哼。 还吃得他喂的。 哼。 顺滑细腻的奶油混合着千层皮在嘴里跳舞,闻叙眼睛都吃得亮起来。 就是这个味。 他之前减脂也忍不住要吃的味。 就这么躺着吃了大半块千层,闻叙就摇着头不吃了,又看到茶几上另外一家的焦糖千层:“他家我怎么记得不做外卖的。” 石渊川:“我去店里买的。” 闻叙不禁从软枕上起来:“你不会都是去店里买的吧?” 石渊川:“有什么问题?” “你……跑了二十多家?”闻叙眨着眼,看看茶几前的包装袋,又看看石渊川,“干嘛不点外卖?” 石渊川:“我不太用外卖软件。” 闻叙盯着他那双布着红血丝的眼,心口忽而软了一下,嘴巴上当然是不会软的:“真土。” 石渊川也正盯着他,却没有说话。 那双桃花眼里黑沉沉的,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 干嘛,他说一下土而已,就这么盯着他干什么。 真小气。 下一瞬,alpha那只宽大的手便朝他而来。 闻叙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唇角便被alpha粗粝的拇指碾住,带着一股alpha强势的信息素味。 唇角不禁一麻。 石渊川抚过omega柔软的唇角,指尖带回一点雪白的奶油。 鬼使神差地,他竟将这点奶油送进了嘴里。 很甜。 闻叙看着,只觉耳尖都在冒热气:“你……那儿那么多,你吃啊。” 石渊川低头收拾甜品盒:“不能浪费。” 他将拆掉的包装叠起又放下,竟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心口像是糊上了一团厚厚的奶油。 omega的唇珠早就不肿了,小小一颗,圆圆的,唇瓣很薄,软绵绵的。 他定了定神,起身去倒水。 闻叙也觉得渴:“你给我也倒一杯。” 石渊川似乎“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便将一杯温水递到他的眼前。 闻叙从沙发上坐起来,接过水杯,仰着下巴“咕嘟咕嘟”喝下大半杯。 石渊川站在原处,视线低垂着。 omega的唇太小,贴着杯壁,却兜不住源源的温水,水液顺着杯口溢出,沾在闻叙的唇角边,泛出点点晶莹。 落进眼里的明明是水滴,却不知为何在心底烧起一片。 闻叙把水杯放在茶几前,看着满桌的千层正欲问这下怎么办,消消乐都要消半天吧。 结果一抬视线,便对上alpha那道很烫的视线。 眼睛可能是因为疲劳有点红红的,脸颊也有点红。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你怎么了?”他有些疑惑地皱起眉。 “没事。”石渊川慢半拍地开口,转身又去倒水了。 这段时间在考古工地,他一直没有闻到omega的信息素,一周的时间都没有闻到。 很奇怪,因为匹配度很高的缘由,他对闻叙的信息素一直很敏/感,所以即使闻叙贴着阻隔贴他也能闻见一点。 但今天他却什么都没有闻到。 思来想去大概是手环的屏蔽功能的确有加深。 原本他只是不想让其他人有闻见闻叙信息素的机会。 alpha的视线凝落在逐渐溢出的水面,眸色深深。 很快,滚烫的热水便溢出杯沿。 坐在沙发前的闻叙先感到腕上的手环在震,随即耳边便听见了几声碎响。 手环提示石渊川的信息素又在高频率波动。 和前几天一样的情况。网?阯?发?b?u?y?e?i??????????n????〇?????????c???? 闻叙不禁皱紧眉头,起身走向茶水台。 高大的alpha正背对着自己:“你到底怎么了?” 石渊川正将溢出的玻璃杯推到一旁,手背已然烫出一片红痕。 闻叙只觉自己的手背都在幻痛:“你烫到了?赶快用冷水冲呀……” 他张着嘴叭叭说着,石渊川却一动不动地。 闻叙有些着急,故意刺道:“石教授都知道什么大溪地香草荚难道不知道烫到了要用冷水冲么?” 分卷阅读32 说完,他已经准备推alpha去水池边冲手了。 真是的,这么大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 闻叙咬着唇,手贴到alpha的腰间,指尖刚刚触到那件羊绒内衬。 始终背对着自己的石渊川也在此刻转身。 几乎就是一秒钟的时间。 闻叙骤然陷入一团阴影之中。 高出自己快一个头的alpha立在他的跟前,像一堵墙。 这样的身高天然就带着一股气势,加上alpha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闻叙下意识就抽回手去想退开。 总感觉这种场面有点似曾相识。 嗯…… 上次石渊川就是这样突然袭击了他的嘴巴,害得他嘴巴肿了好几天。 想起来他就生气。 腰间在此刻被勾住,箍紧。 石渊川那双眼红得不正常,周围alpha的信息素像一张大网越织越密。 “你干嘛!”闻叙提前预判,用手将自己的嘴巴捂得严严实实。 眼看着石渊川正倾身俯过来,闻叙瞪大眼,腾出一只手去推alpha厚实的肩。 骤然,他只觉肩上一沉,侧颈处有热气喷洒而过。 始终沉默不语的alpha,粗粝的指腹已然轻按在阻隔贴边沿,额前的青筋克制不住地猛跳:“给我,好么?” 作者有话说: ---------------------- 是的,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大家,下章叙咪嘴子被啃坏了[眼镜],这个石头吃的真好[裤子] 谢谢老婆们投喂!俺在准备肥肥章! 第21章 石渊川埋在他的颈窝里,深嗅着。 脖颈处很痒,很沉。 闻叙也不知道是被alpha信息素给激的,还是自己承不住这堵朝他倾倒的墙,双腿在打颤。 石渊川还在他耳边说那样的话。 给…给什么啊。 说得不清不楚的。 标记么。 标记会很痛吧。 而且就这么标记么,不应该做点什么吗? 虽然之前医生也说标记什么的,会对治疗很有帮助,但他平时只是闻一闻就感觉很舒服了,所以他都忘记这茬了。 “唔!!”走神的这会儿,石渊川那只乱游的手已经按在阻隔贴上。 敏/感的腺体在贴下发抖。 “不好不好!”他平时洗澡的时候都是轻轻带过腺体的,就这样有时候都会有种怪怪的感觉,一想到石渊川要在上面咬一口,omega下意识便激烈地反抗起来。 红着眼神志有些凌乱的alpha挨了小猫两爪,像是清醒了些许。 握着omega那截细腰的手松开些许力道,但依然环得很实,脸也在此刻埋得更深,鼻尖刮过omega软绵绵的侧颈。 酸甜的柑橘气息便一缕缕涌进他的鼻息间:“一点都不能给么?” “??” 这种东西怎么给一点,标记一点? 他怎么从来没有听过这么新的理论。 闻叙一时间竟被问得噤了声。 “唔——”石渊川又隔着阻隔贴在他的腺体上抚过。 闻叙被弄得脸也红了腿也软了,哼哼着:“很痛,不行。” “痛?”像是听到了什么关键词,原本一心想掀开阻隔贴的石渊川蓦地将手指悬空,“这样也痛么?” “这样不痛,你咬的话肯定会痛啊。”闻叙有些着急,石渊川简直就是在问些废话,“我咬你一口你难道会不痛么?还是咬腺体!” 埋在他颈窝里的石渊川动了动,抵在他肩前的下巴抬起。 闻叙皱着眉,朦胧的视线里映入alpha那双深邃的桃花眼。w?a?n?g?址?f?a?b?u?y?e?????????e?n?2?????????.??????? 很近,很近的距离。 “不标记。”石渊川注视着脸蛋红扑扑的闻叙,额前的青筋仍在不受控地跳,“给我一点信息素,可以么?” 闻叙顿了顿。 这土石头什么意思? 不标记。 好像他求着标记似的。 石渊川这会儿又贴上来,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在不断压缩。 很热。 热烘烘的。 闻叙犟着嘴:“你不是说我的信息素臭么?” 石渊川:“我什么时候说过?” alpha的手掌也很烫。 闻叙觉得后腰有种快被烫伤的错觉。 他虽然是仰着脑袋和alpha对视的,但气势一点也不弱,先是“哼”了一声,才慢悠悠地道:“你说你不喜欢,不就是觉得臭?” “不是。”石渊川仍将鼻尖往他的后颈上凑。 不过也不奇怪。 就算是s级的alpha大概也很难抵抗这么高的匹配度,就算是臭的,也会控制不住闻吧。 当然,他的信息素不是臭的! 他可也是高阶a级omega,医生都说呢,他分化得晚,还能分化成高a已经是难得一见了。 如果不是因为天生腺体有些毛病,分化成s级也不是没可能。 石渊川的信息素才是臭的呢。 “你…你别。”闻叙觉得很痒,他的脖子本来就很怕痒,有时候被衣领碰到都会觉得痒。 后颈处的阻隔贴边缘瞬时被捏起一角。 闻叙没忍住腿又软了,只能双手攀在alpha的脖颈上借力:“我…我拆手环,你…你别动!” 已然被捏起的阻隔贴这才被放下,腺体依旧在发颤。 闻叙软绵绵地挂在石渊川身上,一边吐气一边拆腕上的手环。 手环此刻也还在震,一直在提示alpha的信息素正在高频波动。 不过,不用提醒他也能感觉到,石渊川现在很不对劲。 手环摘下的一瞬,震动消失了,那股石渊川渴求已久的柑橘气息就这么一点点蔓延,甜橙的甘,青柠的酸混合进苦涩的酒里。 闻叙也觉得很舒服,他能感觉到空气里两股信息素正在融合,发颤的腺体似乎都在喟叹。 蓦地,他的双腿忽然就离地了。 准确地说,自己的双腿被石渊川架着,整个人也跟着悬空。 原本低矮的视野也瞬时变得开阔。 离地面太远了,闻叙很害怕自己会掉下去,只能用力捏着石渊川的肩,眼前是alpha那乌黑的头发,发根很。粗。很。硬。 alpha的双手隔着裤子,紧紧扣住omega那双长腿。 omega虽然瘦,但大腿摸着并不会骨感,反而肉肉的。 闻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稀里糊涂地就被按在了身后的茶水台前。 依旧是红木原料的茶水台,台面硬邦邦的,还很冰。 茶水台紧挨着那堵白墙,也很冰像是围着一层他看不见的寒气。 闻叙几乎是本能地往石渊川身边靠。 站着的石渊川还是要比他高 分卷阅读33 一点。 闻叙仰着头,视线里映入alpha那张英挺的脸和依旧很红的眼。 这次他没能防得住。 石渊川捏住他的下巴,唇瓣就这么碾下来。w?a?n?g?址?f?a?b?u?y?e?i????u?????n?2?????????.???o?? 闻叙没有推开,他被alpha那股已经浓得有些呛鼻的信息素搞得脑袋也转不过来了。 但他还想要信息素,想要很多的信息素。 于是主动地在alpha的唇里寻找。 omega的舌尖很软,很好吸。 石渊川紧紧捏着闻叙的下巴,企图将那张又薄又小的唇捏开一点,舌尖便能更方便地进。入。 深/入。 占有欲不知在什么时候如此膨胀,快要吞灭所有的理智。 闻叙觉得脑袋轻飘飘的,嘴巴好像破掉了,有点痛。 唇腔里早被侵占的一点空余都没有,撑满了,所以唇角处溢出一点湿润。 肺里的氧气好像也一并被抽走了。 闻叙勾着alpha的脖颈,觉得很晕,却舍不得松开。 也不知道这么亲了多久,闻叙觉得嘴巴里不只有信息素的味道,还有一点血腥味。 石渊川大概也尝到了。 原本恨不得抵进最深处的舌尖终于在此刻缓缓退出来。 那双被情海翻涌的桃花眼终于退潮些许。 omega整张脸像是刚从热酒里被捞出来,很红,眼神也雾蒙蒙的。 那张被自己吸肿的唇瓣无意识地张着,唇角处溢出一点血丝。 点点红色刺进石渊川的眼里,沸腾的血液在此刻迅速冷静下来:“破了,痛不痛?” 闻叙懵懵地眨眼,下意识想用手指去碰有些异感的唇角。 手腕迅速被alpha扯住:“别用手碰,我去拿药膏。” 下一秒,石渊川便准备转身离开。 闻叙立刻用双腿夹住了alpha那截精壮的腰,有些生气:“你就把我丢这?” 噢,把他抱在茶水台上一通乱啃,啃完转身就走。 什么意思。 石渊川闻声,先是顿了两秒。 而后闻叙又腾空了。 alpha就这么架着他满屋子走。 闻叙被他抬着安置在储物柜上。 闻叙:“……你就不能把我放在沙发上么?” 石渊川这会儿正在翻医药箱,闻声又要过来把他抱过去。 闻叙推了一下他,觉得这个土老帽可能是脑子坏了:“……你都把我搬到这了,就在这上呀。” “嗯。”石渊川这才收回步子,又去找药。 他第一次发觉自己的控制力竟这么糟糕,明知道闻叙和猫似的很容易受伤,皮肤又那么软,他还是不受控的把人咬出血了。 alpha显得有些忙乱地用棉签蘸着生理盐水轻轻在他的唇角处点着:“疼吗?” 其实闻叙没什么感觉,这会儿只觉得生理盐水有些冰,但他还是故意说着:“咬你一口你不疼?” 石渊川:“抱歉。” 闻叙晃着双腿,随口一噎:“拒收。” 石渊川没再说话,只默默又用棉签在他的唇边上涂上凉凉的乳膏。 很舒服的膏药。 “不要吃进去了,睡之前再擦。”石渊川叮嘱着。 “我又不是傻子,吃进去干什么。”闻叙怕嘴巴张得太大会蹭到唇角的膏药,所以发音比较含糊。 石渊川低着头开始整理医药箱。 那只握着药膏的手上烫伤的红印还在,似乎红得更深了。 闻叙垂眼看着,张唇:“你怎么不给自己的手涂点药。” 他看到了,医药箱里是有烫伤膏的。 “没事,一点点。”石渊川这才看了眼自己的手背。 这还叫一点点。 这么大一片。 闻叙噘着嘴,怕说话的时候吃到膏药:“干嘛,你要我给你涂?” 石渊川刚刚合上医药箱,闻声抬起眼。 那双桃花眼比刚刚好点,看着没那么禽兽了,但也没清白到哪里去。 闻叙对着这双眼,装腔作势地梗起脖子,继续撅唇道:“还真想啊,你给我上药是因为我嘴巴是你弄破的,你的手又不是我烫的。” 不过这样说话好累,肌肉疼。 omega的唇瓣高高撅起,唇珠被吸得肿起,整张唇水盈盈的,脸蛋上还残存着两抹红晕。 石渊川就这么盯着他看。 闻叙觉得很怪,梗着的脖子都缩了回来。 顿时,周围渐渐收敛的alpha信息素再次卷土重来。 闻叙刚清醒一点,这会儿腰板子又软了,软绵绵快坐不住的时候,石渊川又把他抱了起来。 他都有点习惯石渊川这种抱法了,很自然地张腿//夹住alpha的腰,下巴压在alpha的肩上。 这次,石渊川终于没有把他按在硬邦邦的台面,而是舒适的床上。 作者有话说: ---------------------- 老石就这么吃了一章[狗头] 求液液求票票,明天是肥肥的一章[害羞]随机掉落小红包噢 第22章 后脑勺刚刚靠到枕头上,石渊川就替他掖好了被子。 闻叙浸在alpha的信息素里,快要被淹没了。 却还是觉得不够。 omega的天性在发作,想要很多很多的信息素,想要标记,想alpha不要离开自己半步。 石渊川却在这时候要走。 眯着眼的闻叙抓住他粗粗的手指,握在手心里:“你又走……” 石渊川偏着视线,喉结轻滚:“我洗澡。” 空气里顿时又铺上一层淡淡的酒味。 这句话很暧昧,尤其是在这样的场面和氛围里。 闻叙忽然觉得好渴,脸也隐隐开始发热,然后才慢吞吞地松了手。 alpha转身进了浴室,像是很着急。 闻叙的脸更热了。 其实他也不抵触和石渊川再进一步,他本来结婚就是为了要信息素的。 那要信息素,标记是很正常的。 他就是有点害怕标记会不会很痛,石渊川每次亲他都没轻没重的…… 而且他有点好奇石渊川的身材。 他还没看过光着的石渊川。 但根据他的不经意观察,胸肌什么的应该很发达,公狗腰,腿也很长,不知道有没有腹肌。 总不可能只有胸肌没有腹肌吧。 还有石渊川不会想一步到位吧,可卧室里好像没有必备工具。 东想西想的,他又再想标记会不会很痛,浴室里的流水声一直作为背景音在哗哗响。 他发现了,石渊川在洗澡这件事上的效率很低,每次都好久才出来。 不过也行。 洗干净点。 想到这,omega的脸蛋便不受控地又热起来,手也不禁揪住被 分卷阅读34 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的门终于打开。 闻叙侧着身,睁着圆眼盯住窗外。 他能感受到床垫往下沉了沉,也能闻到一股清新的沐浴露味。 这是他的沐浴露味,梅果味的,有点甜但不腻,是自己精心选的味道。 闻叙揪着手边的床单,心跳已经快编织成一段鼓曲。 窗户大概是留了一条小缝,深色的窗帘随着偷偷溜进来的晚风轻轻摇曳,卧室里暖气开得很足,所以也觉不出冷。 闻叙盯着一直在动的窗帘,心跳还是乱乱的。 怎么就没动静了? 他放轻动作转过身去,只见石渊川正躺在床沿,双手交叠在腹前,躺的板板正正。 眼睛闭着,很安详的样子。 闻叙:“……” 他越看越火大,这个石渊川,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猫在被子里滚了滚,原本平整的被单被他滚成一团。 石渊川当然没有睡着,他只是想逼迫自己闭着眼冷静些许,刚好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但还没有带omega去检查,也不清楚omega的腺体究竟是什么情况,所以他必须克制住。 再睁开眼时,身边的被子都已经被小猫给卷走了。 连带着卷起两人藏匿包裹在被子里的信息素。 顿时,卧室里那两股信息素的气息融得更深,更浓。 闻叙觉得自己躺不下去,这么浓的信息素味和一动不动的alpha。 搞什么。 他把抢来的被子又丢掉,掀开从床上坐了起来。 石渊川也跟着坐直身,抬手打开卧室的吸顶灯:“怎么了?” 闻叙也不理他,双腿挨到床沿找拖鞋,然后就踩着棉拖“啪嗒啪嗒”走了。 “去洗漱么?”石渊川的目光粘在闻叙身上,嘱咐着,“小心嘴上的伤,等会儿我再给你上一遍。” 闻叙依旧不理他,径直进了浴室。 他冲了澡又用冷水扑了扑脸蛋,快被信息素熏坏的脑袋总算是清醒一些。 唇角处的小伤口还有点红,虽然小,但是生在了这样的位置,天生就带着一种很暧昧的感觉。 唇珠也还肿着。 闻叙对着镜子仔细地看了好久,更生气了。 这个石渊川,坏死了。 凭什么把他亲成这样。 凭什么亲成这样,又不标记他? 凭什么都是他做决定! 闻叙气得不行,踩着棉拖又出了浴室。 石渊川仍然坐在床上,手里已经捏着那支药膏。 omega这会儿换了一套他还没有见过的睡衣,翻出的领子毛茸茸的,边沿是仿玳瑁的纹路。 闻叙越走越近,却没有重新躺上床,而是抱起了床上的枕头。 石渊川看着抱起枕头就走的闻叙,有些奇怪地开口:“你去哪?” 耳边只有“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作为回应。 闻叙拉开卧室那扇厚实的木门,便被卧室内外的温差给正面袭击了。 不对,凭什么他走? 这么想着,他又抱着枕头折返回床边:“你走。” 石渊川其实有些没听清闻叙在说什么。 他的视线里,闻叙有大半张脸都被怀里的那只枕头遮住。 好小的脸蛋,唇瓣也还略略有些发肿。 闻叙看出来了,石渊川在走神。 对,在这种场合走神。 他更生气了,干脆把枕头丢向床上的alpha。 被这么一砸,石渊川才将灼热的视线敛回,接住乱弹的枕头:“去哪?” 闻叙叉腰:“我管你去哪?反正你别和我睡一张床!” 石渊川不解:“为什么?” 闻叙下意识想要咬唇,石渊川却快一步地开口:“不要咬,嘴上还有伤。” “还不是你弄的?”闻叙忍着没咬,圆圆的杏仁眼里水蒙蒙的,“你走,我不要和你睡一起。” “不行。”石渊川说得坚决,“睡在一起对你的病情有帮助,也更好给予信息素。” 闻叙本来就爆炸了,听到这句硬邦邦的“不行”,简直气得他要跳脚:“凭什么都是你说了算,你说不行就不行,你说亲就要亲,你说不标记就不标记!” “你凭什么亲了我又不标记我,标记我难道对我的病情没有帮助吗?你就会说漂亮话,其实是一点责都不想承担!”他好不容易把自己劝得差不多了,想着标记疼一下他忍忍也行。 结果……石渊川根本就不想标记他。 凭什么不想标记他。 他闻叙诶,追他的alpha可以从镜海市排到巴黎,他都没嫌弃这个土到掉渣的土教授。 这个土教授还不乐意上了。 气死他了。 石渊川看着床沿的omega那张白嫩的脸蛋瞬时涨红,漂亮的杏眼也红红的。 他看着,有些无措地从床上起来,站在闻叙身前,好几秒后才开口:“你误会我了,不是你想得这样。” “那是什么样?”闻叙仰着头,一点也不怯场地盯住石渊川那双黑漆漆的瞳孔。 “没有不想负责。”石渊川低眉,“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检查。” 没有不想标记,更没有不想负责。 他忍着不标记忍得牙都快咬碎了。 闻叙听着,眉心再度锁紧。 什么和什么啊。 这个石渊川怎么回答地驴唇不对马嘴的。 闻叙:“这就是你的解释?你觉得是我脑袋有问题要去医院检查?” “不是。”石渊川凝眸,盯着闻叙破掉的唇角,下意识伸手想触一触。 “啪”。 闻叙一下就把他的手打掉了。 石渊川收回手:“是去检查你的腺体和病况,医生说可以标记才可以。” “我的病况不能标记?不是标记了更好吗?”他记得医生之前和他说找到匹配度高的alpha,然后长期标记什么的,怎么会不能标记。 石渊川抿唇:“要先评估你的腺体,检查恢复情况,不然可能会适得其反。” 原本很有气势,决心一吵到底的闻叙忽然没了台词。 原来是这样么? 这个石渊川说得还挺有理有据的,应该不是随口胡诌。 不过这个alpha一直都很会说这种装装的话。 “真是这样?我…我怎么没听医生说过。”他嘟囔着。 “说明你对自己的病都不了解。”石渊川开口,语气比刚刚要严肃许多,“明天去医院看。” 他觉得不仅要检查腺体的情况,还要把其他检查身体的项目都给闻叙做一遍。 这么瘦,吃点猫食就说撑死了,还总爱穿那么少,冻得鼻子手背都红通通的。 闻叙咬了咬脸颊肉,没说话。 “睡觉吧,明天早点起床去检查。”石渊川转回身,将刚刚被乱丢的 分卷阅读35 枕头捡回来摆好,又把被子抖了抖。 两人这才重新躺上床。 上床后,石渊川又给他涂了一遍嘴唇。 闻叙觉得唇上凉凉的,还挺舒服。 “那些千层呢?好多,我吃不掉。”他总是在睡前会想起很多零碎的事情,“而且不想吃隔夜的。” 石渊川:“我拿去研究院分。” 闻叙:“你的同事不介意吗?” “不会。”石渊川摇头,他那几位饿死鬼投胎的师弟有得吃就乐得不行了。 闻叙稍稍偏移视线。 身旁的alpha依然是平躺着,标准的睡姿。 像一座死板的山。 他又想道:“明天周六,医院能检查吗?” 石渊川:“我会约好。” 嗯,一座死板靠谱的山。 闻叙闻着那股alpha的信息素,迷糊地闭上了眼。 翌日清晨,alpha带着他直奔全国top医院里治疗腺体问题的王牌科室。 拿了检查单,闻叙便坐在了检验科门前。 闻叙以前很怕抽血,但分化以后,他的腺体总是有些小毛病,总要抽血检查,有时候还要抽信息素液。 所以小时候每次去医院检查完出来,他都是泪眼婆娑的。 有时候哭得凶,姜雅萍觉得没面子,还会当着很多人的面教育他。 后来他就不哭了。 再后来和家里人闹翻了,他就一个人在医院里做检查。 那时候他就不害怕抽血了,只担心抽完血要按棉球抱不了外套。 他的外套可不能丢在脏椅子上。 石渊川这会儿正抱着闻叙脱下的外套,omega露出那只雪白的胳膊,在窗口前抽血。 针头刺进omega白嫩的皮肤,鲜血从针管里引出。 石渊川不禁皱眉。 闻叙反而很淡定。 “疼不疼?”抽完血,两人重新往诊疗室走,石渊川不禁开口。 “还好吧。”闻叙按着手臂上的棉球,“我之前抽过信息素液,那个才疼呢。” 石渊川听着,神色不禁暗下。 检查报告大概需要好几天才能出来,所以两人检查完后就先回了家。 闻叙发现石渊川这个人的工作好像没什么休息日。 周末也要去研究院,偶尔有时候工作日又可以在家休息会儿。 但也只是一会会儿。 总之alpha带他去医院检查之后,就又忙得见不着人影了。 闻叙也忙,上次苏木青的独家专稿还没修改好,已经在主编那儿卡了两三回了,加上年末,总有那么多杂七杂八的工作要完善,还有各项实地采访…… 忙得蒋科和龚俊扬看到他唇角有异常红肿时都没时间调侃多问。 所以闻叙突然觉得忙点儿也好了。 又到了周五,忙得快断气的几个人想着给自己喂点饲料迎接下一周的惊涛骇浪。 于是几人相约在烧烤摊准备吃掉两头牛。 大伙都大口大口地撸串。 闻叙有点害怕铁签子扎到嘴,所以都是把肉撸下来吃的。 蒋科见状,往他盘子里又塞了一大把:“你这太慢了,等你撸下来,肉都被老龚抢完了。” “哪有,我给小叙留着的。”龚俊扬也往他盘子里塞了一把肉。 李文文则给他倒了一杯小麦果汁:“别干着吃呀,满上!” 闻叙看着杯子里散发着麦子香气的酒,眼睛都亮了亮。 但大脑却在此时想起不应该想起的话。 想起alpha严肃的警告:【不许再喝酒。】 亮起的眼睛瞬时又暗下。 可是……他现在信息素很平稳啊,最近手环从来都没有报警过,一直安安分分的。 而且…石渊川现在都不知道在哪个土坑里呢,哪会管他。 “喝!那肯定要喝点!”闻叙终于挣扎完,然后不带一秒犹豫地拿起酒杯,饮下一大口。 就是这个味! 他又抱着酒杯喝了好几口。 胃里也装满了肉和烤娃娃菜。 他隔着衣服揉了揉有些撑的肚子,小口吐出一口气来。 桌边的手机正不停亮出弹窗。 闻叙喝得脸蛋红红的,慢吞吞打开手机。 大忙人:【怎么不在家?】 大忙人:【去哪了?】 闻叙看着信息,眨眨眼反应了好一会儿这是谁。 管他是谁呢。 然后闻叙诚实地敲下:【我在北大街的烧烤店呢。】 elias:【要不要一起来喝点呀。】 大忙人:【定位。】 闻叙很顺手地把定位发了过去,热情道:【快来喝,我们都快散场了。】 回复完,他就继续有些发懵地捧着脸蛋听蒋科吹水。 等他听累了,眨眼看向烧烤店的玻璃窗外。 哇。 怎么有长这么高的人。 哇。 怎么穿衣服这么土。 哇。 怎么直挺挺站在他们的窗子前。 想搭讪吗? 闻叙眯着眼,缓缓抬起脑袋。 视线里映进一张毫无温度的帅脸。 太冷了,冷得闻叙被酒精蒙蔽的神经都跳了跳。 等等……这位是? 等等等等…怎么走进来了! 石渊川就这么径直走进烧烤店,停在闻叙一行人面前。 蒋科迅速起身伸出手:“石教授,好巧好巧。” 除了闻叙之外的几人也起身打招呼:“石教授好,一起来吃点呀。” 石渊川只是点了点头,视线从始至终都落在闻叙身上。 闻叙呆呆地坐在位置上发愣,脸心早已被酒精染红。 石渊川眯着眼,缓缓走近闻叙:“不吃了,我来接他回去。” “噢,小叙是有点醉了。”蒋科恭维着,“您这个做姐夫的太周到了。” 石渊川:“姐夫?” “对呀,闻叙都和我们说了……” 闻叙顿时觉得脊背一凉,“嗖”地一下从位置上起身打断:“对!你太周到了,我…我要回家睡觉,脑袋好晕啊,我们……我们快走吧。” 他拽着石渊川的衣袖,已经管不了现场有多荒谬,低着脑袋只想跑。 好在石渊川还真的跟着他出来了,也没刨根问底。 就是什么也不问,也挺吓人的。 闻叙酒已经醒了大半,坐在副驾上抠着手指,手机里不停弹出蒋科发来的信息,他也不想回。 石渊川像是哑巴了,一句话不说,沉默地踩着油门。 速度很快。 闻叙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草木,总觉得气氛低得他快喘不过气来。 石渊川还倒不如…倒不如说点话呢,骂他也行啊。 “你…你没有话和我说么?”闻叙受不了了,咽着口水开口道。 “有。”石渊川单手转着方向盘,“你的检查 分卷阅读36 报告出来了。” 闻叙:“还…还好吗?没什么问题吧。” 石渊川:“嗯,腺体恢复得不错。” 闻叙松了口气。 只是这口气还没能喘匀,耳边便传来了alpha平静得有些瘆人的声线:“所以,你的姐夫今天要标记你了。” 作者有话说: ---------------------- 宝宝泥怎么又被抓包啦[眼镜][眼镜]我有点心疼(兴奋bushi 下章入v啦,周四零点更新!也就是几个小时后!会努力做肥的!这个泱一直在写[眼镜],欢迎老婆们来吃!v后日更!感谢老婆们的支持,应该会搞个抽奖活动滴~~ 推推俺的另一本预收!同abo世界观~《失忆beta说我们不合适》 季明遇是个beta,一次偶然的车祸,让他丧失了前26年的记忆。 朋友告诉他,自己刚刚大学毕业,现在是一名初中教师。 季明遇不再纠结过去,身体恢复后,开始了平淡稳定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 家门口忽然出现了一名陌生alpha,男人的五官硬挺,面容优越,只是后颈的腺体正在流着血。 季明遇救下这位陌生alpha,只是伤势稳定后的男人并没有提出离开,反而像是要长期在他家住下去。 他上班,男人就来接他下班。 他买菜,男人就帮他提篮子。 他睡觉,男人就早早爬上去暖床...... 季明遇只是失忆,并非失智,他知道alpha对自己并不单纯,于是提醒着:“我只是一名beta,我们不合适。” alpha的脸上忽而露出一个偏执的笑:“你总这么说。” 显然,他的提醒并没有用。 之后的日子里,alpha始终没有离开,季明遇觉得,男人除了是个alpha外,其余的一切都很好,会做他最爱吃的山药粥,会收拾家务,会给他暖床......只是最近总爱在睡觉的时候亲啃他的后颈,还不许其他的beta或是alpha私下联系他。 季明遇生气了:“你明天搬走吧。” 气场强大的alpha却在此刻慌了神,眼神都在晃:“不要赶我走...我都改。” 季明遇就这么和一个s级的alpha在一起了,还没来得及思考未来,某天在校门口,一只可爱的糯米团子忽然朝着他们奔过来。 “爸爸!” 季明遇震惊的望向身边的alpha:“你儿子?” 下一瞬,自己的大腿便被抱住。 小糯米团子:“爸爸,我好想你!” 季明遇:!∑(●д●lll) 秦霖寻:●v● 篇幅不长,具体待修!满足xp之作! 第23章 闻叙觉得脑袋瓜嗡嗡的,嘴巴张了张最后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想辩驳些什么,可是他还没想到什么角度可以给自己钻进去。 余光里的石渊川状态和之前都不一样。 以前绷着脸的时候他也不会觉得有多害怕,但现在,他是真觉得有点怵。 脊背和脚底板都凉凉的。 喉咙都跟着有些发紧。 闻叙不由捏紧系在身上的安全带,眼睁睁看着窗外的风景一帧帧闪过:“你开这么快……等会儿超速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扯到这里去了。 石渊川:“不用担心这个,小舅子。” 闻叙:“……” 要不要这么…这么小肚鸡肠。 他瞄了眼显示屏上的车速,这是快速路,限速80码,指针刚好就指在80码。 能不能开慢点,他现在不想回家。 闻叙有些绝望地闭上眼,摆烂了。 原本从烧烤店到小区大概是需要半小时车程的,硬生生被石渊川减半,十五分钟,车子便停在了地下车库。 车型不算小巧的suv方方正正地停在格子里熄了火。 顿时,周围更安静了。 闻叙靠在真皮座椅上假睡。 最好自己能就这么装到底,然后让石渊川等他睡醒再说。 很快,身边便传来窸窣的开门声。 很快,自己这边的车门也被打开了。 闻叙还在强撑着装睡。 石渊川垂眸,视线凝在omega那双紧闭的眼前。 睫毛在空气里乱颤。 有点可爱。 石渊川抿唇,视线有一瞬变得柔和,但很快便又沉下眼:“要装到什么时候?” 闻叙没招了,只得睁开眼。 omega的脸蛋还泛着一点酒晕,那双杏眼也朦朦胧胧的。 简直就是在往他心上倒软化剂。 “我没装……”闻叙嘴硬着。 石渊川又严厉起来:“又撒谎。” 闻叙抿唇:“……” 石渊川:“回家。” 闻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就乖乖跟着上了楼。 石渊川的住宅门是指纹识别的,很方便。 住进来第一天,闻叙就已经录入了指纹。 这会儿拇指刚触上识别屏,深色的入户门便灵巧弹开。 跟在他身后的石渊川一言不发的。 他正低头换鞋,玄关处地砖上映出一对相叠的人影。 闻叙只觉alpha的信息素又在鼻间游走。 后颈处忽而有热气喷洒,他下意识地躲了躲,往前逃着。 石渊川闻见一股不淡的啤酒味,大半的柑橘调被盖住,甚至还沾着一点其他alpha身上的味道。 木质调的。 烂大街的味道,臭死了。 闻叙揪着衣摆,想先从alpha高大的身形阴影下逃脱。 他才迈出去一小步,石渊川就把他拦腰截获了。 石渊川在他身后,将他牢牢捆在怀里,鼻尖蹭过他的侧颈:“酒鬼味。” 闻叙扑腾了两下,气道:“你也是啊,你以为你那股信息素就不是酒鬼味了?酒味重得臭死了。” “那你喝什么酒?”石渊川冷言,视线落在omega后颈那块掩盖在衣领下的阻隔贴前。 “喝酒是喝酒,又不是闻酒!”闻叙嘴硬着,脸颊还是红扑扑的。 他的酒量属于那种在不会喝酒星人里的佼佼者,会喝酒星人里的底层。 好吧,其实就是不太好,但他不想承认。 此时,身后的石渊川就这么勒着他的腰,把他腾空抱了起来,他不由又扑愣了几下。 石渊川不顾怀里人地挣扎,抱着他就往浴室里去:“酒味不好闻,破木头味就好闻?” 闻叙疑惑地开口:“什么木头味?” 石渊川把他按在浴缸旁的大理石贴面前。 大理石很冰,如果不是隔着裤子, 分卷阅读37 他肯定要被冰的哆嗦。 他有些懵地看着石渊川打开暖气,往浴缸里放水。 一直到石渊川伸手过来扒他的衣服,他才懵懵地反应过来,慢半拍地抓着石渊川的手:“你干嘛?” 石渊川:“给小舅子洗澡。” 闻叙:“………” 也不等他无语完,石渊川已经开始解他衣领上的扣子了。 闻叙眼疾手快地拍着那只欲图不轨的手,他用力地拍了两下,根本就拍不开,只能用双手抓着alpha那只大掌:“不行不行,怎么能给小舅子洗澡。” 别管他了,怼完再说。 但一怼完,就有点后悔了…… 因为石渊川那张脸更黑了,脑门上贴个月亮就可以cos包公了。 然后手里的力气更大了。 他根本就不可能控制得了。 alpha一下就把他的扣子扯开了。 雪白细长的脖颈暴露在空气里。 “石渊川你……你把我衣服扒坏了!你不许动!”这是他今年刚买的美式衬衫,很贵的。 小猫护衣心切,亮着爪子在他身上乱抓。 石渊川还是没有动恻隐之心:“扯坏了赔你。” 他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alpha对于omega的天然占有欲,他现在只想让闻叙身上只有自己的味道。 最好从今往后,都只能有自己的味道。 闻叙完全拗不过石渊川。 alpha长得人高马大的,又浑身都是牛劲,他又拍又打,也无济于事。 快被扒光的时候,他只能软下脾气来求饶:“我…我自己洗行不行,你出去嘛,求求你石渊川。” omega用那双琥珀色的瞳仁可怜兮兮地盯着他:“求你了……” 油盐不进地alpha终于是动了动眼皮。 闻叙乘胜追击:“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你说的。”石渊川张唇,那双深邃的桃花眼紧紧盯着他。 “我说的!我保证!”闻叙一只手揪着自己身上仅存的一件小内衬,一只手摆出发誓的姿势。 石渊川凝眸看了他好几秒,终于转身离开了。 闻叙听着浴室门关上的声音,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小猫慢悠悠地泡了很舒服的一个澡。 他以为今晚的闹剧到这就结束了的,毕竟自己都求石渊川了。 他轻易可是不会说这种话的。 石渊川还要怎么样。 这么想着,他就理直气壮地从浴室里出来。 石渊川没有睡觉,大概也洗了澡,换了一身全黑的睡衣就这么静静地坐在沙发前。 款式有点老气。 不过……没有穿老汉衫闻叙都已经觉得不错了。 闻叙正抹着手心里还没抹匀的身体乳,掠过客厅就想往楼上走。 “没有话要和我说么?”像座雕塑似的alpha开口叫住他。 闻叙站在客厅边的吸顶灯下,仍旧搓着掌心:“说什么?” 石渊川面色沉沉:“喝酒,撒谎,晚归。” 短短六个字却像是六个大鼎,一个一个往闻叙身上砸。 就好像这几个名词是写在刑法典里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呢。 闻叙一向就讨厌被教训,而且刚刚自己都已经求饶了,石渊川还这样。 说明这个alpha一点也不能惯着! “九点钟算什么晚归?喝酒……吃烧烤不得喝点,不然我就渴死了。”嗯,他觉得自己的反驳很能站稳脚。 原本只是黑着脸的石渊川此时蹙紧眉心,那道冷幽的眸光打在闻叙的脸上:“你刚刚是怎么说的?你说你再也不会喝酒。” “对呀,我刚刚是说了,可这不是在我喝酒之后说的么?”闻叙挺着脖颈,一点也不觉得理亏。 石渊川仍旧盯着他:“我之前也没有和你说过,不许再喝酒?” 闻叙嘟囔着:“你说了,我…我又没答应。” 石渊川骤然从沙发上起身,那双长腿随意迈了两步便立在闻叙跟前:“强词夺理。” 刚刚出浴的小猫身上盈着沐浴露的清新香气,闻不见那股讨人厌的木头味了,但也没有柑橘味。 大概是因为刚换上的阻隔贴此刻正在发挥作用。 闻叙缩了缩脖子,眼神到处游,就是不和alpha那道灼热的视线对上。 感觉这个眼神会啃人! 会一口一口把他啃掉! 很吓人! “撒谎呢?小舅子,我是你姐夫么?”石渊川已经被气得没脾气了,索性再听听这只油嘴滑舌的小猫还能说出些什么歪理来。 这的确是最难反驳的一个,不然闻叙也不会在刚刚跳过这个问题没有反驳。 他舔着唇,小声道:“那…也不能怪我啊,你自己…自己和那个苏老师胡说,他…他又和我师父他胡说……” 他能想到这么圆已经很不容易了好不好,真是的。 石渊川这才想起之前闻叙在手机里质问他和苏木青乱说了些什么。 还和他说还好自己反应快圆回来了。 敢情是这么圆的。 “胡说?”石渊川眯起眼,“是谁在胡说?” 闻叙垂着头,被问得语塞了。 视线里alpha的脚又往前迈了一步。 石渊川:“我是你的alpha丈夫这件事,你很难承认?” 闻叙又在咬唇,并没有作答。 石渊川:“回答。” 特别冰特别冷的两个字。 闻叙觉得自己都要被冰得哆嗦了,而且质问的感觉特别重。 他抿唇,一点也忍不了:“对啊!你…你穿衣服那么难看,你又那么老!我不想承认怎么了!” omega仰着脑袋,就这么把这几个形容词劈头盖脸地砸向alpha。 难看。 老。 石渊川此刻的表情的确是非常难看,那张周正英挺的脸上,眉峰高高竖起,立体的唇瓣紧紧绷成一条直线。 穿衣服难看? 他只是追求舒适度而已,而且在研究院上班,着装原本就要求朴素务实。 老? 三十岁,正是拼搏进取的大好年华。 哪里难看,哪里老了? 客厅里原本是开着暖气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闻叙却觉得突然好冷,冷得他把脖子都缩了起来。 闻叙松开被自己咬着的唇瓣,想趁着石渊川没再说话的空档赶紧溜走。 只是他还没能抬腿走远一步,腰上便又横生出一只结实的手臂。 和之前的抱法都不一样。 这回石渊川是把他扛在肩上的。 闻叙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然后自己就被挂在石渊川的肩上了。 他没忍住惊叫了一声,肚皮抵在alpha的肩上,双腿被紧紧环住。 “你放我下来 分卷阅读38 !”闻叙狠狠拍了两下石渊川的后背,想闹又怕把自己闹摔了,这样摔下去岂不是脸着地,摔破相了可怎么办,所以他没敢太大幅度地动,“石渊川!我要吐了!” alpha压根不听也不理,好像真的是一块石头,他怎么打怎么拍都不痛,也不带松手的。 他就这么被扛到了*上。 闻叙的反应很快,一被摔到*上,就弹跳着想要起身逃跑。 但石渊川比他还快,膝盖贴着床面,欺身而上。 闻叙当然能感觉到这很不对劲。 石渊川这个眼神,绝对绝对不对劲。 这比上次alpha信息素波动时的眼神还要吓人。 闻叙一下子都说不出话来,只用手肘撑着上半身,一点点往后躲。 石渊川跪在床前,双腿紧紧贴着omega的胯。 闻叙觉得这个姿/势自己真的很吃亏,石渊川又那么大块,他这么看着就更怂了。 “石渊川,但我不否认你脸长得好看,你…你也不是一无是处的。”闻叙咽着口水,不禁抓住身下的床单。 “嗯。”石渊川低着眼,看着omega一边说着讨好的话,一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试图滑走。 闻叙一点一点往床头挪,眼看着就要逃跑成功了。 下一瞬,自己的两边侧腰就被抓着往下扯。 一秒的时间,自己好不容易挪开的距离就被归零了。 他的脖子和腰都长了痒痒肉,不小心碰到都会觉得痒,何况是被石渊川这么按着。 闻叙不禁抖了抖,下意识伸手想推开石渊川:“你干嘛呀。” “标记你。”石渊川抿唇,语气很平很稳。 却说着最直白,最不加修饰的话语。 闻叙这么听着,腺体就已经在打颤了。 头顶的灯光被立在他眼前的alpha遮住大半,他整个人好像可以被alpha完全覆盖。 石渊川那双按在他胯骨上的手顺着骨头的走向在他的腰上小幅度地摩挲着。 指腹上的茧在他的腰间来回刮蹭。 闻叙根本控制不住,腰上的肌肉一直在抖:“唔……” 石渊川从来没有和哪个omgea如此亲密过,准确而言,也没有和其他任何性别的人这么亲密过。 所以他也不知道是不是omega都这么抿感,还是闻叙天赋异禀,格外抿感。 只是这么碰一碰腰就会抖成这样。 空气里alpha的信息素在不断积聚,将闻叙层层包裹。 石渊川有些不舍地松开闻叙的双胯,随之直起身开始解自己领口处的扣子。 闻叙喘出两口气,视线里的石渊川正在解扣子。 石渊川对于系扣子这种事估计有什么强迫症,就连睡衣都会把每颗扣子都系得整整齐齐,最上面那颗也不会放过,而且他的睡衣领子还都不低,就连睡衣领口也都开到了喉结下面一点点而已。 所以这其实还是他第一次看见alpha喉结以下的风光。 嗯……脖颈线条还是很可以的,喉结大大的。 闻叙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眼睛在看,怎么嗓子会越来越干。 可是alpha却只是解了上头两个扣子就停手了。 omega那双水盈盈的眼里不禁流露出一些疑惑还连带上一点失望。 还没等自己把眼神收回,身//上的alpha便蓦地俯身。 目标很明确,就是冲着那两片软绵绵的唇瓣去的。 但不知为何,在快挨到的时候,又偏了偏方向,最终只是蹭到了闻叙的下巴,手则在忙活着解闻叙那件小猫睡衣上的扣子。 他很想吻闻叙,想要无止境无休止地去吮吸那两片唇。 但自己一亲就收不住,闻叙也总是很容易就被亲得迷糊,今晚还很长。 当然,他也隐隐担心自己会又把闻叙咬伤了。 所以还是忍了下来。 实在忍不住了再亲。 闻叙能感觉到自己胸口前的扣子被解开,石渊川坚/硬的指甲盖偶尔蹭过他。 他不禁轻哼两声。 原本还不想给石渊川脱的,凭什么自己脱一半来脱他的…… 可是石渊川正在亲他的脖子,好痒好痒。 痒得他都忘记反抗了。 嗯…一定是这样。 “唔啊!”没温情多久呢,石渊川就“吭哧”咬了他一大口。 闻叙皱起眉,只觉自己锁骨上那块皮肤正被厮//磨着。 石渊川埋首在锁骨前的那颗浅棕色的痣前,原本只想吻一吻,只是吻了又忍不住添,添了又忍不住咬。 闻叙哼完,下意识伸手推着石渊川的肩,骂骂咧咧地:“你是狗!” w?a?n?g?阯?f?a?b?u?y?e??????????è?n?????????????﹒?????? 石渊川像是完全没听到,我行我素的。 闻叙感觉自己已经有点晕了,鼻间快被那股酒味的信息素填满。 这次苦涩的味道淡很多,草本的清新味更重,还隐隐约约带着一股甜味。 很淡。 闻叙忍不住勾住alpha的脖颈深深嗅了好几下。 他自以为不明显的。 谁知下一秒,石渊川便抬起一点头,眉峰挑起一点:“不是说我的信息素臭死了,还贴着闻么?” 这语气,简直坏透了。 闻叙咬牙,用尽所有力气推开他:“臭!要把我熏晕了!你滚开!” 根本就推不开。 石渊川再度贴上来。 锁骨前的那点浅色的痣不知在何时变得红艳艳的。 alpha也不是就欺负这里,扭头又开始咬他的脖子。 闻叙真的有点被熏晕了,手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拆掉的。 手环一拆,石渊川的信息素便更肆无忌惮地涌上来。 他好像有点能闻出来这是什么味道了,但是他叫不出来名字。 石渊川还在咬他。 对着他的脖子又咬了一口。 闻叙觉得痛,但这并不是最关键的,关键的是,他咬的位置在喉结上面,这么上面,很容易被看到的。 他伸手,揪住alpha短短的头发:“不要咬那儿……会被看到的。” 石渊川终于停了下来。 闻叙也松开他的头发。 好硬的发质,扎得他手心疼。 他还没能溜号溜两秒,石渊川就又开始了,而且比刚才还凶。 闻叙想叫,只哼哼了两声,石渊川突然搂住他的腰,而后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把他翻了个面。 他完全没有力气,脸蛋自觉地埋进柔软的枕芯里。 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飞走的。 卧室里开着暖气,其实也不冷,但光着身子的感觉总是怪怪的。 闻叙没顾得上自己的衣服没有了,因为他现在清晰地感受到,石渊川正用指尖在他的阻隔贴上打圈。 腺体作为omega最抿感的器官,外界 分卷阅读39 一点微小的触感都会被放大无数倍。 闻叙也不会例外,他不自知地发出了像小兽般的呜咽声,双手想撑起身体,胳膊却止不住地打颤。 石渊川凝眸,那道视线烫得像是要把阻隔贴融化。 下一瞬,阻隔贴便被轻轻揭下。 因为信息素紊乱而极少暴露在空气下的腺体此刻便毫无遮拦地呈现在alpha的眼前。 像是因为太久没有和外界接触,青涩而稚嫩的腺体似乎也在颤/抖。 这样背对着真的很没有安全感,闻叙咬着唇,很努力想要把自己翻回来。 只是一瞬之间。 身体忽然有一种不一样了的感觉。 alpha强悍到没有任何抗拒余地的信息素顺着闻叙的腺体往里灌注,从小小的腺体就这么流向他的四肢百骸,就连脚趾头都在打抖。 “呜呜——”闻叙僵直着脖子,埋在枕芯里的脸蛋也不堪承受抬起。 眼睛早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掉眼泪了这会儿整张脸蛋都已经湿淋淋。 好痛,好奇怪。 生理性的眼泪混合着信息素不断往外溢。 不小的卧室里被两股信息素塞得满满当当。 石渊川还在往腺体里灌注。 半分钟后,他才收回尖牙,松开了那可怜的腺体。 闻叙也像是一下子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脸蛋再次埋进枕芯里,化成了一滩水。 石渊川再度贴上来,亲了亲闻叙的后颈,将他从枕芯里捞出来抱进怀里。 他这才发觉omega哭了,整张脸都湿漉漉的。 “石渊川……你…你就是想痛死我,痛死我……你就解气了。”闻叙磕磕巴巴地开口,眼泪还在掉。 他觉得自己的腺体,不…是整个后颈都已经麻掉了。 石渊川承认刚刚自己不是百分百理智的。 他被那股柑橘调的信息素牵引着,又听见闻叙说什么“会被别人看见”的话,一时间,脑袋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标记闻叙,让他成为自己的omega。 所以,标记的时候没有控制着注意力度,毕竟是第一次标记,应该温柔一点的。 已经把闻叙标记,刚刚因为各种原因而感到躁郁的alpha体内的激素稍稍趋向稳定,理智也在慢慢回归。 “第一次是会比较痛,以后我轻一点。”石渊川张唇,声音有些哑。 闻叙吸着鼻子,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和石渊川贴在一起,最好要那种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他一边往alpha怀里靠,一边嘴巴还在硬:“没有…没有下一次,再也不要给你标记……” 石渊川刚放缓的语气又冷下:“你已经是我的omega,不给我标记你还要给谁标记?” 这种时候这个alpha还要和他吵,闻叙气得不行,直接朝着那颗粗。大的喉结狠狠地咬了一口。 石渊川不由闷哼一声,但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被小猫啃一口,也没什么的。 “我不是你的omega……我才不要当你的omega!”闻叙咬完还是没有满意,又开口叫嚣着,“这只是临时标记!一个星期就没了!” 石渊川捏着他光溜溜的手臂,那双桃花眼直直落在他的脸上。 闻叙下意识地躲,钻进温暖的怀抱里。 至于这个怀抱是谁的,不管。 “那我就一直标记。”石渊川仍旧垂眼盯着怀里小小一团的omega,语气很坚定,又很强势。 闻叙咬着唇,下意识想去护自己现在一点保护都没有的腺体。 只是自己的手掌不小心蹭到一点后颈肉,浑身就又抖了抖。 石渊川当然能感受到怀里的猫在打抖,他轻轻地揉了揉闻叙软绵绵的胳膊肉,像是安抚。 可他的手指和掌缘太粗糙,这么一揉。 闻叙不禁又颤了颤,好不容易没再掉眼泪的杏眼,又眨下两滴泪来,睫毛也早被浸透。 他不由哼了两声,往石渊川那宽厚的胸/前贴,哭肿了的眼睛不听使唤地眯下来:“不要……不要给你标记。” 怀里的omega就给自己丢下这么一句话就闭上眼昏睡过去了。 石渊川沉眸,静静地看着睡着了的闻叙。 不说话的时候乖多了。 整张脸蛋都红扑扑的,泪痕还挂在脸颊上就这么睡着了。 他将omega强势地圈在怀里,鼻尖深埋进那头绸缎般的栗发里。 闻叙睡得昏昏沉沉,他一直以为自己这一觉可以睡到天亮的。 可等他再有意识的时候,卧室里还是黑漆漆的。 这倒无所谓,有所谓的是……石渊川居然又在标记他。 腺体已经涨得快溢出来了。 闻叙忍不住哭:“唔……石渊川,不要了……” 他哭得可怜兮兮。 alpha按着他的腰,低声问他:“石渊川是谁?” 闻叙原本就很迷糊,完全回答不了这个这么奇怪的问题,哼哼唧唧大半天。 石渊川只好在他耳边提示:“是你的姐夫么?” 闻叙像是被触发到了什么关键词,颤着声回答:“不……不是。” 石渊川继续问:“那是你的谁?” 闻叙强撑着神志想了一会儿:“是……我的老公。” 石渊川轻舔着他的后颈:“换一个词。” 闻叙整个脑袋都空掉了,根本就不知道要说什么。 石渊川依旧很耐心地给出提示:“是你的alpha丈夫,是你唯一的alpha。” omega含糊地吭了两声企图蒙混过关,石渊川却捏了捏他:“说一遍。” 闻叙一边掉眼泪一边断断续续地重复着:“是你…是我的alpha丈夫……是我唯一的alpha。” ----------------------- 作者有话说: 老土石你真的太会吃醋了,还欺负咪,你完了[哦哦哦][哦哦哦] 来迟了!不好意思老婆们!!评论区随机掉落小红包补偿!! 第24章 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天光已然大亮。 卧室深色的遮阳窗帘被拉开,只笼着一层浅纱,刚好可以过滤阳光。 所以闻叙睁开眼的时候没有觉得这么刺眼,但这并不妨碍他一醒就情绪很差。 卧室里alpha那股强势的信息素味几乎充斥在每个角落,柑橘的气味很淡,几乎都被覆盖了。 被窝里也全是石渊川的味道。 闻叙把半张脸从毛茸茸的被子里钻出来。 被窝里除了气味什么也没有。 没有温度也没有人。 不对,有人,没有狗。 石渊川那只到处乱咬的狗不 分卷阅读40 见了。 在第一次标记后的清晨。 闻叙觉得自己的脑袋还是很沉,后颈处的腺体没有昨晚那么强烈的不舒服,但也没有完全适应,还是觉得胀胀的,眼睛也很肿,他也不知道自己做完为什么一直掉眼泪,但就是控制不住,这下好了,眼睛痛死了。 他在被窝里滚了一圈,不想起来。 放在床柜边的手机弹出新消息。 闻叙睁着一只眼。 床柜上依次放着他的手机,手环,还有自己常戴的细银链,归置得很整齐。 闻叙对于物品的摆放一贯奉行有小偷进来后无法称心工作的决策,所以很多东西都只有他本人才知道放在哪,当然没有这种规矩的摆放习惯。 所以应该是某块无聊的石头摆的。 闻叙伸出手,把手机捞进怀里。 他只是睡了个觉怎么这么多未读消息。 师父:【小叙你怎么样,酒醒没?】 师父:【你姐夫帮你送回家了吧?】 龚老大:【小叙你到家了吧。】 文文姐:【小叙到家了记得报平安哦。】 文文姐:【你姐夫真帅,你姐姐吃得真好啊[美味jpg.]】 闻叙眯着眼,看到“姐夫”这两个字竟有点ptsd。 他点开聊天框逐个回复,随之又点进和迟今一的聊天框。 今一不迟到:【我怎么听老龚说石教授是你姐夫?】 今一不迟到:【这是传了几手的瓜啊,怎么这么好笑。】 今一不迟到:【吾腹腹jpg.】 elias:【我传的。】 elias:【抹汗jpg.】 今一不迟到:【你咋还给自己造上谣了。】 elias:【不想让太多同事知道嘛,我们这种媒体行业的,最会八卦了。】 elias;【你别和老龚说漏嘴了!】 今一不迟到:【那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呀?】 elias:【看情况吧。】 今一不迟到:【你家教授不介意?】 闻叙咬着牙回复道:【我管他呢。】 昨晚像脑子被吃掉了似的一直标记他,后面又像是聋了,他怎么求怎么哭都听不见,今早就玩消失,还管他介不介意呢! 他正磨着牙,卧室那扇紧闭的门便被推开。 闻叙正顶着鸡窝头靠在床头,那双杏眼有些懵地看向门边。 石渊川推门的动作很轻,在看见闻叙已经醒了之后,手才从门把上松开,金属把手发出一点细响。 “醒了?那刚好起来吃早饭。”石渊川看了眼墙边挂的时钟,又纠正道,“早午饭。” 闻叙以为石渊川是一声不吭又去研究院加班了,所以眨了好一会儿眼才缓过劲来。 他眨眼的工夫,石渊川已经走近床沿:“我做了点馄饨,你起来洗漱,我去下。” 闻叙现在看这个石渊川哪里都不爽,既然没有去上班,居然还把他一个人扔在房间里。 他当然要呛声:“我不要吃馄饨。” 只是自己一开口,才发现嗓子哑了,连音量都大不起来。 石渊川也顿了顿:“我给你泡点蜂蜜水,你起来喝。” “……”闻叙狠狠剜了他一眼,“都是你害的。” 石渊川:“我没有让你哭。” 他也不知道闻叙为什么一直哭,从一开始就一直在掉眼泪,不是在掉眼泪就是在抖。 明明他还什么都没做。 他怀疑omega是水做的,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眼泪掉。 闻叙简直快被石渊川这句话给引爆了:“不是你,那是谁?我说了多少遍让你……让你住嘴,你都不听!” 而且还逼他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简直就是一个坏透顶的alpha。 石渊川凝眸,面不改色道:“是为了让你长教训。” 长教训。 闻叙更生气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一下就从床上站了起来,脚丫踩在床垫上,居高临下地瞪着石渊川:“长教训?你凭什么这么和我说话?你是我爹还是我妈?” 他爹他妈现在都管不着他呢。 而且石渊川就这么把自己一个人丢在床上,还好意思说什么管不管。 “是你的丈夫。”石渊川仰起视线,声线依然沉稳,“你昨晚亲口说的,忘了么?” 那双桃花眼里黑沉沉的,和昨晚在床上的时候一个德行,闻叙一下就弱了气势,但还没服输:“你逼我说的……” 石渊川蓦地伸手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只见两本红通通的本子正静静躺在里头:“事实上也是。” “那又怎么样?那你也管不着我。”闻叙咬着唇,那双杏眼半垂着,两腮里像是塞了很多火气。 石渊川将抽屉重新关上,随之再次抬眼看着神气的小猫。 小猫那截腰真的很细,这样的角度看着,更细了,夜里他有用自己的手掌丈量过,比自己的手掌宽不了几公分。 他将视线不动声色地再往上移。 闻叙的那双杏眼还很肿,核桃似的,眼眶周围红潋潋的。 蓦地,他伸手,很轻松便揽着闻叙那截软腰,将人从床上抱了下来:“管定了。” 闻叙又被莫名其妙挂在了alpha的身上。 他就这么勾着石渊川的腰被架着抱进了卫生间那面大镜子前。 石渊川家这块大镜子和大台面是他最满意的地方。 镜子够大可以让他更好地臭美,台面大够他摆自己的各类洗护用品。w?a?n?g?阯?f?a?b?u?y?e?i?f??????n????〇???????﹒?????? 石渊川将他的双脚重新放回地上,然后放水给他接牙膏水。 闻叙打着哈欠,大脑短暂地短路了一下,自己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然后石渊川就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他。 闻叙下意识地伸手接过,又用下巴指了指牙杯。 石渊川便又将牙杯递给他。 闻叙拿着牙杯含了一口温水吐出来,开始刷牙。 石渊川在旁边监工了一会儿便转身又走了。 闻叙洗漱完,脑袋也跟着清明不少,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脖颈上有多么的“缤纷多彩”。 锁骨,侧颈,甚至耳垂上都有牙印。 怎么不干脆在他脑门上也咬两个。 他的腮帮子又被气鼓了,大力地踩着棉拖往楼下去。 石渊川刚泡好蜂蜜水,见闻叙从楼梯转角下来,便将温水摆在桌前:“不想吃馄饨要吃什么?” 他一直觉得闻叙走路的声响也和自己的不太一样,“啪嗒啪嗒”的,比自己走得动听。 “都不要吃。”闻叙走到餐桌边,却没有拿那杯蜂蜜水,反而自己去接了一杯温水喝。 石渊川:“有蜂蜜水,喝了润嗓。” 闻叙:“不喝?” 石渊川:“对蜂蜜过敏?” 闻叙:“对你 分卷阅读41 泡的东西过敏。” 石渊川:“……” 闻叙喝完一杯温水就自己拐进了厨房,石渊川像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也跟着进来。 厨房里还放着一碗皮薄馅大的生鲜馄饨,卖相看着很不错。 闻叙看着有点饿了,但他不要吃石渊川包的东西。 于是硬生生地收回眼神,开始自己搜寻食材做早餐。 自从搬进这里,他进厨房和开冰箱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石渊川的冰箱比自己小公寓里的那个大很多,里面的东西也多不少。 但他的厨艺不佳,也很懒,于是只拿了一颗鸡蛋出来。 “就吃这个?”石渊川站在闻叙的身后,不禁微微蹙眉。 “对啊,我减肥。”闻叙嘴硬着。 “减什么肥?”石渊川又严肃起来,眉心锁得更深,“你的体检报告里,bmi的指标是偏瘦,你应该增肥。” 拿到闻叙体检报告后,他就发给了南秦,自己也仔细看了很久。 大问题倒是没有,就是偏瘦,抵抗力低下,腺体虽然在恢复,但整体的信息素内环境依然没有趋于平稳。 而且闻叙还有胃炎史。 闻叙耸耸肩,全然不在意地“噢”了一声。 石渊川:“一个鸡蛋不够,至少得再吃一点碳水。” “你很烦诶。”闻叙一边不留情地吐槽一边往锅里放水,“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你走开一点。” 石渊川做出让步道:“吃半碗馄饨吧。” 闻叙直言:“我又不是不想吃馄饨,我是不想吃你做的。” alpha那双剑眉越拧越深:“又在生什么气?” 哇,还好意思问! 闻叙把鸡蛋往冷锅里一丢,就转回身去和石渊川对峙。 alpha不知道什么时候摸过来的,距离很近,简直马上就要贴到他身上了。 闻叙微微往后,后腰靠在灶台边,开始一条条列罪状:“你把我咬成这样我不应该生气嘛?还有……你标记我!标记我一遍不够,半夜又咬我!你知不知道刚被标记完的omega是很脆弱的,你还把我一个人丢在卧室里!” 眼前的alpha像是被他骂懵了,立在原地好几秒都没有回话。 “还说什么管我……根本就是说得好听。”闻叙见他不说话,又扭回身去碎碎念着。 身后的alpha终于开口:“我是去做早餐了,想你起来有东西吃,卧室里信息素的浓度很高完全可以起到安抚作用。” 闻叙笑了下,阴阳怪气着:“噢,那谢谢你呢。” 下一瞬,自己便被人从身后圈住,圈进一个温暖而厚实的怀抱里。 后颈处因为被灌注太多还在发胀的腺体因为alpha的靠近,而小幅度的搏动着。 石渊川低声:“那我再安抚一遍。” ----------------------- 作者有话说: 叙咪:可以放转转回收这个会咬人的石头吗,不想要了。 这个泱今天脑袋太沉了,干这么点,还干到这么晚,老婆们久等了,明天争取多写一点!v后这几天大概都是零点后更新,时间会比较阴间,夹子后会调整回阳间点的时间! 第25章 厨房里顿时溢满alpha的信息素,醇厚的酒香里,夹杂着淡淡的柑橘味,像一瓶味道很浓郁的果酒被打翻了。 被标记后的omega对标记者的信息素是很渴求的,不会嫌多,只会嫌少。 闻叙浸在酒味里,脸蛋都被熏得红扑扑。 身后的alpha紧紧环着他的腰,鼻尖似有若无地轻蹭着他的后颈。 闻叙轻颤着,脑袋也跟着发昏,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想躲:“不行……” 他感觉自己的腺体已经被咬坏,虽然看不到,但他觉得肯定已经肿了。 石渊川知道不行,闻叙的身体底子差,腺体也还没有恢复回健康状态,昨晚被自己标记了两次,腺体已然快超出承受范围,不能再灌注。 但腺体里像是装了一块磁铁,总能轻而易举地将他吸引。 石渊川抬起一点脸,没有再贴近腺体,但环在omega那截细腰上的大手却环得更紧了。 “你有点发热。”他能感受到怀里的小猫体温有点偏高。 闻叙只是觉得自己的脑袋发沉,没料到是发热了:“是么?” 石渊川:“嗯,刚标记完是会有发热的可能。” 闻叙:“难怪……” “不舒服是么?”石渊川偏眸,看着omega的侧颜。 脸颊泛着粉晕,睫毛依旧湿漉漉的。 “嗯,晕晕的。”闻叙感觉刚刚还好的,但现在被石渊川的信息素一熏,浑身的骨头都软了,“都怪你。” 石渊川:“你先去外面休息,我给你煮,” 这并不是一句询问,而是陈述,说完后,alpha就把他腾空抱起,安置在餐椅前:“蜂蜜水,喝掉。” 闻叙坐在椅子上,一开始没碰那杯蜂蜜水,石渊川转身重新进厨房后,他才拿起玻璃杯小口地喝起来。 味道甜滋滋的,还不错。 石渊川还是给他煮了一碗馄饨,闻叙嫌烫不肯吃。 alpha倒是一改往常地没说话,只默默拉了条椅子坐下来,用勺子搅着那碗馄饨,舀起一颗饱满的小馄饨用嘴吹了吹,送到omega的唇边:“不会烫了。” 闻叙终于赏脸张嘴吃了一口。 石渊川便继续耐心地一口一口喂着。 小猫太瘦了,又挑食,他的计划是在春节后争取让这只猫增肥五到十斤。 想到这,石渊川不由开口:“春节你要回老家么?” 闻叙一边嚼着嘴里香喷喷的馄饨,一边摇头。 “不用回去陪父母长辈么?”石渊川有些疑惑。 他一向没有固定的工作时间和地点,但因为历来年的传统,春节时都会抽空回家陪长辈,身边大多数人也都是这样,所以不禁多问着。 提起这个,闻叙便会想起前不久姜雅萍催促自己回家的那些信息,又被石渊川这么问,他的语气当然也好不到哪去:“不回去犯法吗?” “不犯法。”石渊川认真地回答着,“我们刚结婚,我是想我理应上门拜访你的父母长辈。” 闻叙:“大可不必。” 石渊川又舀起一颗馄饨:“为什么?” “我自己都很少拜访他们,所以你更大可不必了。”闻叙没再吃勺子里的馄饨,“我饱了。” 石渊川:“不要浪费,再吃一点。” “你煮那么大碗我肯定吃不完啊,这还有鸡蛋,我真不要吃了。”闻叙发誓自己现在不是在耍脾气,他是真吃不下,感觉胃里一点空间都没有了,“撑死了。” 分卷阅读42 石渊川见闻叙满脸都是抗拒,也没再逼迫:“那把鸡蛋吃了。” 闻叙有些不耐烦:“知道了知道了……” 一旁的石渊川倒是很有觉悟地做起了扫尾工作,把剩的小半碗馄饨都给吃了。 闻叙一边咬着蛋白一边其实觉得有点奇怪,石渊川在吃他吃过的东西。 好像有点太亲密了吧。 不过……他们都标记过了来着,这么亲密的事情都干了,吃点他剩的好像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但他还是觉得有点点怪怪的。 吃完馄饨,已经快下午一点了。 石渊川似乎对这样的生活无法接受,已经在计划今晚几点睡明天几点起了,还非要闻叙也按着这个点入睡起床。 闻叙懒得搭理他,坐在地毯边抢橘柚猫新出的手办盲盒。 夜里,闻叙觉得肯定就是因为标记在作怪,明明石渊川已经搂着他了,他还是觉得不够,还是觉得心里很空。 明明他都能听见alpha“噗通噗通”的心跳声,但他却还是很不安。 石渊川能感觉到闻叙的反常,只将他更紧更深地抱在怀里,安抚性的信息素成倍地释放着。 “你明天早上不要去做早饭,听到没有?”闻叙把脑袋埋在alpha的怀里,声音闷闷地命令道。 石渊川喉结轻滚:“嗯。” 闻叙:“你就保持这个姿势,不许动。” 说着,闻叙还把腿直接横过去,搭在alpha的腿上,这样最舒服了。 闻叙哼哼唧唧着:“不要再咬我了……” 石渊川好像没有回答他,又或者是回答了他没听见,总之隔了好几秒他都没有听见回应,原本就迷糊的大脑彻底待机。 石渊川轻轻抚弄着熟睡的omega,耳垂圆嘟嘟的,恨不得咬上一口。 他不由低下唇,吻了吻闻叙柔软的栗发,忍耐道:“过两天再咬。” 。 石渊川又和他对着干。 闻叙起床的时候,身边又是一个人都没有。 腺体的酸胀感比起前一天已经好上许多,他低头看了眼锁骨上的印子,已经从深红变成了紫红色。 小猫臭着脸从床上爬起来。 床边按照物品大小依次摆放着手环手机和还没有拆封的阻隔贴。 拿起手机的同时,闻叙顺带用手一推,把几件东西全都推乱了。 手机里都是石渊川的留言。 大忙人:【临时有工作要去处理。】早上七点三十分。 大忙人:【不在镜海市,地点属于保密性质,我不能说。】 闻叙:“……” 大忙人:【要去几天暂时还不知道。】 大忙人:【厨房里我留了早餐,你热一热吃。】 大忙人:【缺信息素了就打开手环的双向功能。】 闻叙冷冷地看着信息,什么也没回复又把手机丢在了一边,随之起床气很大地在床上滚了好几圈,床单被罩都被滚的皱皱巴巴。 “你看我这件衣服是不是皱皱巴巴的,给我洗坏了。”李文文叹着气,扭头问众人眼中的时尚达人闻叙,“小叙,我这用熨斗还能烫出来么?” 闻叙正抱着玻璃杯暖手,闻声从工位里歪出脑袋,看着李文文身上那件羊毛针织衫:“嗯……应该可以的,但是文文姐,你下次还是送去干洗吧,自己洗不是缩水就是这样皱成一团,没办法。” “是这样的,我还上网搜教程来着,想省点钱,结果差点洗坏了。”李文文叹了口气,注意力忽而游向闻叙今天的穿搭,“小叙你今天这高领还挺好看的诶,但我怎么记得之前你不是说不爱穿高领来着。” 李文文:“昨天你好像也是穿的高领?是最近时尚圈开始流行高领穿搭了么?” 的确,闻叙之前秉持着无论多冷都尽量把脖子露出来的穿衣原则,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脖子很好看,事实上也是非常标准的天鹅颈,而且皮肤也白,锁骨也很好看的,不露出来多可惜。 但是……石渊川在自己脖子上为非作歹,还咬那么重,都一个星期了,印子还没彻底消掉,他已经快把自己为数不多的高领内搭都穿完了。 “嗯……对,今年比较流行。”闻叙随口乱答着。 李文文:“行,那我也去买一件。” 桌前的手机在此刻又弹出几条消息。 史上最忙的人:【今天还加班么?】 最近他和石渊川仿佛是网友,每天都是在手机上发消息。 史上最忙的人:【我这边大概快收尾了。】 史上最忙的人:【你要信息素么?】 这一周,闻叙都没有用手环那个双向传输的功能,身上的标记已经淡去不少,他确实挺想要信息素的,但又不想自己太依赖石渊川,所以一直忍着没有打开过双向功能,最近自己的腺体和信息素都还算争气,没有那种特别不舒服的感觉。 大概因为标记对自己腺体的正向影响还是挺大的。 elias:【不用。】 他十分果断地发出两个字。 史上最忙的人:【最近身体没有不舒服?】 elias:【盼我点好吧。】 elias;【你好啰嗦,快去忙吧,大忙人。】 史上最忙的人:【我现在正在休息,不忙。】 elias:【噢,休息的时候才能想起我呗。】 闻叙回复着,不禁翻了个白眼。 有工作的时候走得比谁都快。 他都懒得吐槽了。 得,又没回话了。 这个石渊川总这样,当个网友都当不明白。 闻叙也把手机丢在一旁,没再看信息。 他最近也是很忙的,总要加班,活多得像是根本干不完。 今天又是他加班到最晚。 师父最近交给了他一个独家人物的采访专栏,也算是年底的一个大活了,他刚转正,肯定是要好好表现的,所以累点就累点吧,大不了回去多敷几张面膜。 他要争取明年年初就能升职加薪!这样就可以买更多的漂亮衣服和手办了。 这么打着鸡血,他一直加班到十一点才回家。 一回家,他就强撑着一口气在护肤,往脸上甩了面膜之后就在地毯上看新买的漫画书。 比起硬邦邦的沙发,他反而更喜欢地毯,地毯毛茸茸的,而且客厅的暖气也很足,不会觉得冷。 公寓的面积别说是一个人了,两个人住都是绰绰有余的,所以平时他一个人在这么空荡荡的大house里,总觉得格外大冷,格外没有人气。 通常这种时候,他就会把暖气开到最大,物理升温,十分管用。 闻叙盘腿坐在地毯上看了小半本漫画,眼皮就开始打架了,在昏迷的前一秒他把脸上的面膜掀掉了。 他是想着自己先浅睡一下 分卷阅读43 ,等会儿再起来洗脸护肤。 只是不知道自己浅睡了多久。 迷迷糊糊间,他似乎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脸上和耳朵都湿乎乎的。 他睁开朦胧的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 眼前是石渊川那张俊朗的脸。 不是吧?应该是真的吧,做梦梦见石渊川,那也太怪异了。 闻叙沉睡的神经顿时跳了两下,张唇:“石…石渊川?” omega睡得迷糊,声音也软软的。 石渊川听着,心口不由泛起一阵柔软,抱着omega的动作更轻了:“是我,怎么在地上睡觉?” “沙发太硬了。”闻叙闷声吐槽着。 石渊川忍不住低头,在闻叙的颈边深嗅:“那就去床上,不能在地上睡觉。” 闻叙像是又睡着了,脑袋乖乖窝在他的怀里,呼吸声愈发绵长。 他把小小一只的omega抱回床上,控制不住自己,贴着舔了好几口闻叙软糯糯的脸颊。 睡着的闻叙像是收起爪子的小猫,不闹也不叫,很乖地窝成一团,任由他亲吻。 石渊川凝着那双滚烫的视线,伸手掀开闻叙后颈处的阻隔贴,齿尖跟着在发痒。 之前被灌注到鼓起的腺体此刻已然恢复正常,腺体处的咬痕也已经淡的看不见。 他凑上前,吸了很深的一口气,将柑橘味的信息素深嗅进肺里。 而后很轻很轻地出声:“怎么办,休息的时候很想你,工作的时候也很想你。” ----------------------- 作者有话说: 怎么办,那你完了呀[奶茶][奶茶],工作效率要没有了呀[奶茶],有时候总是在疑惑到底是谁有信息素紊乱症呢,过肺哥[可怜] 老婆们本文周日上夹,所以周日更新挪到晚上十一点噢,老婆们别把我忘了[爆哭][爆哭]俺想求一点灌溉爱泥萌[眼镜] 第26章 卧室的窗户隔音效果很好,基本听不见窗外的车流和噪声。 闻叙睡得很沉,很舒服。 这几天自己太累了,干了好多活,石渊川又不在,身边alpha有关的气味也越来越淡,他也很难睡得安稳。 所以也难得睡得那么舒服了。 如果早上没有人打扰他的话,他可以把这次睡眠给到一个“夯”的排名。 “起床了。” 一道富有磁性的声线渡进闻叙的耳朵。 通常情况下,他可能会欣赏一下这个声音,觉得好听,但是现在,是他非自然睡醒的状态。 闻叙先是把那双秀气的眉拧起,然后用脸颊蹭着被芯,梦呓似的咂了咂嘴。 只是,没能让他清静两秒,讨人厌的声音又来了:“已经睡很久了,该起来吃早饭了。” 闻叙当然不会答应,生气地把掩在鼻子上的被子往上扯,一整颗脑袋都埋进被子里。 下一瞬,温暖的被子就离自己而去。 石渊川将闻叙从被子里捞出来。 闻叙软绵绵地瘫在他的怀里,很生气地蹬了两下腿,发出几声自以为很惹不起的哼唧声。 “真要睡,就吃完再睡。”石渊川丝毫没有心慈手软的意思,低眸看着闻叙那双惺忪的眼,“一定要吃早餐。” 闻叙只抬起有些水肿的眼皮,斜着眼珠子瞪了一眼石渊川。 alpha那只又粗又笨的手还掐着他的胳肢窝呢,怪疼的,他不由挣了两下。 石渊川见状,缓缓松开手中的力道。 闻叙没再躺下,只呆呆地坐在床上,垂着脸蛋,眯眼打瞌睡。 倒也不是他故意不让闻叙睡觉,只是闻叙有胃炎,胃不好的人更要讲究三餐规律,不然胃病是很难根治的。 石渊川拿过床边的毛毛袜,掀开被子就开始给傻坐在床上的闻叙换。 当alpha粗粝的指节压上自己的脚背时,闻叙还在昏睡当中的神经忽而开始运转。 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有人帮自己穿袜子是什么时候了,所以闻叙并不适应别人碰自己脚的,下意识想躲:“嗯……” 他早上不爱说话,一般都要等刷完牙了才能恢复语言战斗力。 所以这会儿也只是用鼻音发出一个声调来,同时把脚往后撤。 石渊川依然我行我素地将那只往后退的脚踝握住:“袜子穿好,下床洗脸。” 闻叙的腿也很白,很直,并不会干瘦,反而是匀称的,皮肤也很好,像是有一层脂膏凝在面上,是润白色的。 如果掐住褪根的话,白生生的肉大概率会从指缝里溢出来。 石渊川将不自觉间往上浮的视线压下,抿唇专心给闻叙穿袜子。 可为什么闻叙的脚指头也生得这么可爱。 闻叙适应了会儿别人碰自己的脚后,就没动了,其实大部分的成分是自己懒得动,有人给自己穿也挺好的。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一直没有开过口的闻叙呆呆出声,声音闷闷的。 石渊川觉得现在这样的闻叙和睡着的闻叙是最可爱的时候。 好吧,都挺可爱的。 石渊川:“昨晚。” omega的皮肤很薄,而且自己的手也不止一次被嫌弃过粗糙,所以他尽量放缓动作,生怕闻叙又叫疼。 “怎么突然就回来了。”闻叙打了个哈欠,难怪半梦半醒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好像闻见了那股淡淡的酒味信息素。 “工作结束就回来了。”石渊川回答着,同时终于把两只袜子都给小猫穿戴整齐,“年前应该不会去外地出差了,只剩下一些期末的教学任务还没完成。” 闻叙并不是很在意地“噢”了一声,他只在意现在他不想起床。 可石渊川又在催他:“快起来,早饭热着呢。” “我不想吃。”闻叙有些不耐烦。 感觉每次石渊川在家都要上演这一出,他是不会妥协的。 好吧……暴力永远是这个世上最有用武器。 闻叙被“暴力”地抱起床,然后石渊川“暴力”地伺候他洗漱,又“暴力”地把他挪到餐桌边吃了早饭。 一直到早餐都进肚了,闻叙还是没怎么睡醒似的眨眼看着偌大的屋子。 最近他的主要活动区域都是在客厅的地毯上,所以地毯上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例如自己新买的盲盒手办,漫画书,日记本,小零食…… 茶几上也有好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还没处理,这会儿全都没有了。 地毯也干净得像是连夜换了一张新的上去。 “我的那些东西呢?”闻叙坐在餐椅上,嘴里还有没咀嚼完的马拉糕。 厨房里的alpha正洗好碗擦手走出来:“我帮你收起来了。” “收哪里去了,那个猫咪手办 分卷阅读44 呢。”闻叙伸着脖子到处张望,着急地起身去找。 石渊川也跟着上前,将早晨自己亲手放进防尘柜里的手办拿出来:“这。” 闻叙扑上来把那只糖胶玩具捧在手心里抱走了:“小宝贝,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丢了呢。” 石渊川:“……” 闻叙抱着手办就往楼上去。 石渊川:“去哪?” 闻叙觉得自己这个去向十分明确,石渊川简直就是在明知故问,于是他也以废话答之:“楼上。” 石渊川:“去干嘛?” “……”闻叙摸着手里的小猫,已读乱回道,“去跳楼。” 石渊川微微拧眉,严肃道:“不许说这样的话。” “是你先乱问的。”他去楼上不就是躺着休息睡觉么,这个石渊川还要在这问问问。 石渊川:“把睡衣换了。” 闻叙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搞得停住了脚步:“换衣服干嘛?” 石渊川:“快年节了,去逛商场,买新衣服。” 听到买衣服,闻叙的眼睛都跟着亮了亮,最近太忙,他的确还没能去买过年的新衣服鞋子。 好像没睡醒的小猫一下来劲了:“行,你等我十分钟,我换完衣服就来。” “嗯。”石渊川应声的同时,闻叙便蹦跶着上了楼。 小猫的时间度量似乎和他的存在差异,说是十分钟,大概过了快半小时,闻叙才慢悠悠地从楼上下来。 头顶的呆毛早已抚平,身上那件小猫睡衣也被换成了一件酒红色的v领羊绒衫。 石渊川记得这件衣服,是上次逛商场时闻叙挑中的。 因为领口低,他的印象很深刻。 领口上系着一条蓝色波点的丝巾,但仍有大片皙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外,外套也是一看就很不实用的薄款夹克。 闻叙一边下楼一边慢条斯理地折着外套的领口:“我换个鞋就可以走了。” 石渊川眯着眼:“穿这样?” 这个问句无疑是对闻叙审美权威的一种挑衅,瞬时,闻叙便挺直脊背和石渊川对视:“这样怎么了?很好看呀。” 他可是搭衣服和呼吸一样简单的人。 石渊川:“冻死你。” “噢,那就冻死吧。”说着,他便意味深长地看了眼alpha,“我宁愿冻死也不要土死。” 石渊川:“这个领子太低了,很冷。” 闻叙说到这个就来气:“还不是前两天有狗乱啃我,把我的脖子啃得乱七八糟,我穿了一个星期的高领!都要捂出痱子了!” 石渊川到底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思索着,以后要想让闻叙穿高领的话,只能用这种方法么? 好像也不是不可行。 闻叙见石渊川终于没有再阻挠,便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门,只是一到门外,alpha就把自己身上那件厚厚的羽绒服搭在了他的身上。 闻叙有一点嫌弃,不过是在小区里,也没什么人,他就勉为其难地穿一下吧。 逛商场的时候,石渊川比上次听话一些,基本上都买了闻叙给他挑的衣服,除了一件大胆跳色拼接的羊绒衫alpha没有点头,其他也都一边不解着这类搭配一边结了账本。 但在闻叙买衣服的时候,alpha的话语倒是多了起来,不是说太薄了就是说领子低不适合冬天。 闻叙争辩几次无果后就恼了:“你就是不想让我买衣服吧,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è?n?2???2?5?????o???则?为?屾?寨?站?点 石渊川耐心地又说一遍:“我是觉得可以买几套羽绒衣或者有内胆的夹克。” “我不要!那就不用逛了!”闻叙生气地就要走。 石渊川又把他捉回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件领口太低了,你再挑一件,其他的可以。” 闻叙也妥协了一步:“行吧。” 行吧,那他就挑一件领口高零点一厘米的呗。 哼哼。 两人在商场里逛了一下午,直到天黑才准备回家。 石渊川后备箱里成山的包装袋从后备箱里拎出。 闻叙还是买了一件领口很低,布料薄的能透出身材曲线的衣服。 他喜欢闻叙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但却不想闻叙穿这种衣服,虽然好看。网?址?f?a?布?y?e?i?f???w?é?n??????2?5?????o?m 不,如果闻叙只穿给他看的话,他会很乐意。 “你发什么呆呢?”闻叙也从车上下来,身上依旧披着alpha那件厚外套。 这外套虽然土土的,但确实暖和。 “是不是太多了拎不动呀。”闻叙伸出手来,细瘦的手指勾了勾,“那给我点吧。” 今天这个石渊川的表现总体还是不错的,掏卡付钱的样子很利落。 所以他也勉为其难地分担一下吧,毕竟这里头有一大半的购物袋里都是他的衣服和鞋子。 “不用。”石渊川将后备箱合上,然后零帧起手的就把地上所有的购物袋都拎了起来。 闻叙:“……” 看来是他多虑了。 一回到家,他就开始指挥石渊川:“你把这几件衣服穿着给我看看,我帮你搭。” 刚刚在商场里人太多了,没能搭得仔细,所以回来慢慢搭。 对搭衣服这件事,他是很认真的。 不管是给别人搭还是给自己搭。 石渊川就像是个得到了指令的机器人,点头将几件衣服抱进了衣帽间。 闻叙则在客厅的地毯上拆着剩下的包装。 几分钟后。 alpha便从衣帽间里走出来。 一身简约洋气的深色羊绒大衣里,搭着一件黑色紧身高领毛衣,裤子也是时髦的直筒裤。 石渊川很少穿大衣,他觉得大衣有些累赘,日常生活里并不方便。 闻叙恰好在此时扭过头来,视线里首先映入的是一双比例惊人的腿,再往上,就是在紧身高领里包裹着的,让人不禁有些血脉偾张的胸肌…… 这种紧身衣,简直把alpha辽阔胸怀里的沟壑都印得清清楚楚。 闻叙仰着脑袋看得有些肆无忌惮,一时都忘了说话。 石渊川见闻叙只盯着自己却不说话,默认是不好看,是又给自己穿土了么:“不好看是么?我换下来。” alpha说着,抬腿便要走。 “别别别……”闻叙“蹭”得一下从地毯上起来,追上去。 他抓住石渊川那只坚实的手臂,视线亮晶晶地盯着alpha:“这样好帅啊,你能不能穿成这样和我睡觉?” ----------------------- 作者有话说:小色咪你小心被一口吞掉!连骨头都要被嗦一遍的那种哦![可怜][可怜] 老婆们久等啦!评论区随机掉落小红包!之后无意外都是晚上十一点更新!有事会请假哒~ 第27章 石渊川被这道视线盯得有些晃神。 分卷阅读45 omega琥珀色的瞳孔颜色并不多见。 他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琥珀,从来没有。 闻叙抱着石渊川的胳膊,那双大眼扑闪扑闪地,早已流转到了alpha的胸前。 近距离看着……形状更好了是怎么回事…… “你……还会练胸?”闻叙小幅度地吞咽,喉结轻轻滚了滚。 其实,他总觉得石渊川这种工作狂,平时连穿好看的衣服都要担心不方便下地铲土,居然会花时间和精力去健身房?感觉不太可能。 但如果说是alpha天生胸就长这样的话,闻叙感觉自己会破防的。 石渊川抿唇:“嗯,之前练过。” 闻叙疑惑着:“你不是天天工作么?还有空练胸?” 石渊川以为闻叙是在说他不务正业,于是匆匆开口解释着:“在考古地练的,工地有很多砖石,没有耽误工作。” “……?”闻叙不禁拧起一只眉,合着是搬砖搬出来的? 闻叙:“就这么搬砖,能练出这种形状?” 石渊川:“不是,我之前有去健身房,只要基本了解一些发力点就知道怎么练了。” 闻叙有些耐不住,不受控地伸出一根手指,往那饱满的胸膛前戳了戳。 他只是用指尖点了点,就觉得……手感很好。 软软的,有点像大馒头。 闻叙又抬起亮晶晶的眼,演技很好地藏起富有私心的小表情,一本正经地问道:“要练多久呢?” “结合饮食应该很快,我没有太留意。”石渊川回答着。 对于身材其实他没有花费太多心力,这几年来体重也一直没有怎么浮动。 “噢~”闻叙一边在脑袋里想词,一边又不客气地戳了戳那块惹目的肌肉。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戳的时候,手指头被弹回来了,有点硬。 闻叙:“它怎么变/硬了?” 石渊川这次却没有回答,只用那双桃花眼紧紧盯着他。 alpha的眼型标致,睫毛簇簇分明,更衬得深邃,像一汪静静的潭水,很平静,却见不到底。 闻叙眨了眨眼,忽然觉得脸上痒痒的,还点在alpha胸膛前的手指都忘了收回来:“干……干嘛?” 是这个老古板终于反应过来,又要教导他不能随便这么戳别人胸了嘛…… alpha却没有立刻出声,只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好几秒后。 “你的眼睛是琥珀色的。”石渊川忽然来这么一句。 闻叙听着,顿了顿。 他的瞳孔颜色也是天生的,应该算是比较罕见的瞳孔颜色,现在大多数的黄种人,还是以黑瞳仁为主,也有些是深棕色,像他这样的颜色,就算是分化后,也很少见,何况是他从出生就长了这样一双眼睛。 身边人也不乏有人说过他的眼睛很特别,很好看。 但小时候,父母不止一次嫌弃过他的瞳孔颜色,所以谈起这个话题,他总是有点小小的敏/感。 此刻也不例外。 小猫调高了音量,有些防御地抿唇:“对啊,天生的,和别人不一样又不是……”什么错。 他的话还没说完,石渊川便出声打断:“很漂亮。” 很漂亮。 闻叙一下卡壳了,眼睛同石渊川那道真诚的视线交汇。 又好像不止眼睛看到了这份真诚。 心口热热的。 他慢半拍地缩回自己的指尖,琥珀色的眼珠往旁边挪了挪:“算你还有点审美。” 垂下的视线下意识又往上飘了飘,石渊川还在盯着他。 不行不行。 闻叙不禁松开alpha那只坚实的手臂,退开一步:“我…我要去洗澡了,你…你把这些衣服整理一下,那几件衬衫要挂起来,不然会…会皱掉的。” 发号完施令,闻叙扭头就跑上了楼。 石渊川立在原地,看着omega小小的背影在楼梯拐角处消失。 好几秒后他才将视线收回,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黑色毛衣。 高领,很贴身。 虽然料子舒适,但穿着睡觉,舒适度应该偏低。 而且,不太符合常规。 alpha思索的同时,眼前又浮现那双亮晶晶的琥珀眼。 闻叙此刻正睁着眼躺在床上刷低脂小视频。 他已经洗完澡,并且做了一套护肤流程,现在累得不行,但是今天都没怎么玩手机,总想着得刷会儿。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alpha也从浴室里出来。 卧室里开着比较有助于睡眠的暖色调台灯,闻叙早就想睡觉了,听到动静就把手机给熄屏,准备睡觉。 “好困,你快上床,我要关灯了。”他打着哈欠,眼睛自然地抬起。 模糊的视线里慢慢填进站在床边的alpha。 等等…… 这个石渊川。 怎么还真穿着那件高领毛衣。 闻叙呆呆地睁着眼。 他没有料到石渊川真的会这么穿。 “这样穿就是有点热。”石渊川咳嗽两声,手掌搭在后颈上,漫无目的地摩挲了两下。 闻叙眨了两下眼。 帅得有些超过的紧身毛衣下,是一件松松垮垮,还有些洗旧了的睡裤。 闻叙一下就有点萎掉了。 “那你换掉吧。”闻叙顺势接话。 石渊川反而道:“你不是说要我这么穿么?” 闻叙被问得哑了哑声,其实他今天不讨厌石渊川,所以也没想着要去打击这个alpha的。 但在穿搭这个事情上…… 好吧,他忍不了。 omega一骨碌从被窝里爬了出来,双膝贴着床面挪到床沿,随之捏着alpha前裤子:“这个太丑了,都褪色了喂,把上衣都衬丑了。” 石渊川低着眸。 omega垂着头,手里攥着他腿间的布料。 这样的视角很奇怪。 石渊川骤然挪开眼神,喉结滚动的同时额角的青筋也在跳。 闻叙却在此刻抬起脑袋,眼神追着跟上来:“我帮你买一套好看的睡衣吧,我经常买的那家店,最近上新了好多,很好看的。” 石渊川不知道应该将视线投向何处,浑身的血液都在聚热,下一秒似乎就要沸腾。 “嗯。” alpha只给了自己一个简短得不能再简短的回答。 闻叙以为石渊川是不信那家店有多好看,着急地把被子前的手机捞上来,点进一家店铺:“喏,他家也有线上商店的,我觉得那件纯黑的真丝睡衣就很适合你。” 他挺起脊背,把手机塞到石渊川的眼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知在何时缩短,几乎就要相贴。 “你看,就是这个。”因为石渊川本来就高,他又是跪着的,为了缩短两人之间的 分卷阅读46 身高差距,闻叙只得将腰杆挺得笔直,接着命令道,“你下来点呀。” omega这件印满小猫的睡衣衣摆因此往上,腰腹那圈细软的皮肤若隐若现。 石渊川眸色骤深,果真俯下腰来。 可以说是迅速地将高大的身躯覆下。 闻叙只觉自己像是被迅速笼罩进一片阴影里。 他下意识就往后躲,腰肢向下弯折,但因为下腰的速度太快,没有找到着力点。 “呀呀……”他的双手扑棱了两下,试图找回平衡。 蓦地,卧室里发出什么东西摔在床上的声音。 不是闻叙。 因为在自己摔下去的上一秒,石渊川就把他捞了回来。 只是手机这会儿掉在了床上,发出一声闷响。 闻叙呼出一口气:“叫你下来一点,你整个压下来要吓死谁嘛。” 嗯。 是一只易受惊的小猫。 石渊川并没有开口反驳些什么,只是愈发加深手臂的力道。 闻叙只觉后腰被一股强悍的力量托住往上。 渐渐地,他的视线里,是alpha不断放大的胸肌。 石渊川却还没有收手的意思,大手揽住omega的那截细腰,将omega整个提进怀里。 这这这……这什么意思。 那他只好埋了喂。 闻叙放弃挣扎,就这么把脸埋了进去。 这件毛衣的面料还是很舒服的,然后……软硬适中吧。 鼻间是alpha的信息素,淡淡的,很好闻。 就是这样埋久了,信息素也越积越多,密度扎实,有些喘不上气来。 “唔……”闻叙闷着声,从alpha的胸前把脑袋挣了出来。 他小口小口喘着气,石渊川就这么抓着他的腰,静静等他把气喘匀。 闻叙的脸蛋有些被闷红了,两颊浮出两朵粉晕,他抬起视线看了几眼石渊川。 石渊川的眼神又变得很奇怪。 有种alpha独有的侵略气息,出于本能,闻叙不敢对视,只能仓皇地躲开:“你…你又想要信息素么?” 好像石渊川想要信息素的时候就会这样。 这可能是alpha的天性? 不过也是,自己也总想闻石渊川的信息素,因为自己分化的晚,又生病,所以不太能熟练地释放信息素,所以干脆就把信息素屏蔽死死的。 石渊川估计是一点也闻不到,想要点也正常。 人不能太双标。 闻叙这么想着,慷慨地抬起自己的手腕准备拆手环:“你等一下。” 石渊川却忽而来了一句:“标记淡掉了。” 闻叙正低眸拆着手环,也没多想什么:“应该是已经没掉了吧,都一周多了。” “嗯。”alpha那只抵在他后腰上的手,却在此时蓦地向上游去。 他的腰被另一只手接力固定,向上游的大掌已然贴在后颈的阻隔贴前,捏住一角。 omega的后背不受控地扑簌了两下。 石渊川凝眸:“那可以重新补上了。” ----------------------- 作者有话说: 石教授你真的很会奖励自己[吃瓜] 放出豪言,明天这个泱将加更!感谢老婆们的投喂[抱抱] 第28章 闻叙觉得自己又醉掉了。 整间卧室像是被浸泡在酒里,怪不得他醉。 石渊川已然将他后颈上的阻隔贴撕下,手指此刻正压在那块抿感的皮肉上。 闻叙有些受不了,哼哼着就往石渊川怀里躲。 好像有点躲错地方了。 “不…不行。”闻叙咬着唇,有些难耐地拒绝,“不…不能整天咬,坏了怎么办?” 上次被标记时,那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很奇怪,很痛,同时又带着灭顶般的滋味。 闻叙只要回想起那种感觉,都会受不了地打哆嗦。 而且刚标记完那两天他真的是在担心是不是石渊川没轻没重的,把他的腺体咬坏了。 石渊川垂着眸,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正经:“不会,你的病就是需要经常标记。” “你之前又说不能标记呢……”闻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眼眶又湿掉了,语气里带着几不信任。 “那是之前,这次体检你的腺体已经有在恢复,但还并没有彻底发育完全,所以需要用信息素进行进一步的治疗,你可以理解成催熟。” 闻叙虽然早已成年,但因为从分化开始,腺体就发育不全,常常发生信息素紊乱的问题,所以一直到现在,腺体都还没有彻底发育完全。 闻叙吸了吸鼻子,把不听话的眼泪往石渊川的毛衣上抹。 他也不知道自己干什么掉眼泪,但总之都是石渊川惹的:“催你个头,我是什么大头菜么?” 还催熟呢。 怀里的小猫哼哼唧唧的,alpha只觉胸前湿了一片。 石渊川:“不能这么说话。” 闻叙:“?” 他说什么了。 正欲反驳呢,后颈处竟又被捏了捏。 闻叙颤着身又掉下两滴眼泪来,他抓着alpha胸前的布料狠狠捏了一通,也算是报复回去了。 周围alpha的信息素越织越密,闻叙被熏得没力气了,干脆放弃挣扎,就这么瘫在alpha炽热的怀里。 石渊川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咬他。 “我都还没看过体检报告呢……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胡说的。”闻叙还是半信半疑地。 石渊川不知从哪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前点了几下,递到趴在自己怀里的omega眼前。 闻叙扭过脸,眯着眼看了几眼屏幕。 好多字,还全是专业术语,他粗粗地看了几眼,就不想看了。 他又把脸重新埋进那两块饱满坚实的肌肉里。 石渊川揉了揉他的脑袋:“后面还有,不看了?” 闻叙皱着眉,不满地哼了两声。 alpha的手掌抵在他的后脑勺上,热热的。 omega把那张闷成苹果似的脸从他的胸前抬起,精巧的鼻尖也红红的,眼尾处的水汽还没散开:“不要看了。” 然后,就这么水盈盈地看着alpha。 石渊川只觉呼吸都停了一拍。 闻叙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像一滩会流动的液体趁着他走神的瞬间,就这么轻巧地溜走了。 怀里的温度,柔软,骤然消失。 他以为是omega怕疼不乐意。 一旁的闻叙一边背过身,一边微微折下脖颈,手指扯着自己的衣领。 omega那块脆弱而私密的后颈就这样呈现在alpha的眼前。 闻叙声音都有些抖,但语气依然不客气 分卷阅读47 :“你…轻一点,听到没有,你上次咬得太疼了。” 石渊川只觉心口被猫爪子轻轻挠了挠,不疼,很痒。 “唔——”闻叙是背对着石渊川的,但并不妨碍自己又被捞到石渊川怀里了。 alpha的手臂紧紧勒着他的肚子,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只是很快,他就忘记要喘气了。 alpha锋利的尖牙抵上柔软的腺体,咬破。 随之,大股大股的信息素被源源不断地注入脆弱的腺体。 闻叙无意识地仰起脑袋,嘴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几声低//吟,眼睛又湿掉了,脑袋也没办法思考,只能想到信息素。 又过了好一会儿,闻叙才清醒过来些许,身后的alpha仍旧叼着他的腺体,还有信息素在往他的腺体里灌。 又麻又胀。 虽然比上一次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闻叙大口大口喘息着,慌乱之中用手拍着石渊川压在自己腹前的手:“松开!” 紧紧缠在他腰上的手臂的确是松开了些许,可他说得不是松开这个。 闻叙:“……我说你嘴巴松开!” 石渊川像是聋了。 每次都这样,一到这种时候就聋了。 闻叙气得绷紧后槽牙,干脆把那只圈在自己腰上的大手抱起来,抱到嘴边。 “吭哧”就是一口,结结实实地一口。 早已陷入原始//欲//望里的alpha不禁蹙了蹙眉,神志也在此刻渐渐回归。 终于,石渊川收回齿尖,松开早就被灌得鼓鼓囊囊的腺体。 相继地,闻叙也松嘴了。 他半闭着眼,像块橡皮泥似的任由alpha摆弄。 这个石渊川总算还有点人性,把他抱进了被窝里。 鼻间是好闻的柑橘味,他抱着闻叙,鼻间埋进omega的颈窝里。 热气就这么喷洒在闻叙的脖颈前。 闻叙湿漉漉的睫毛颤了颤,想把身边的alpha推开。 结果手指还没挨到石渊川,自己就被抱得更紧了。 点着床头灯的卧室里,光线不算太亮。 闻叙觉得石渊川很烫,不只是身上很烫,眼神也很烫。 而且就这么直直地烧向他。 他不禁觉得自己都有些口渴:“你……又干什么?” 石渊川:“闻叙。” alpha就这么叫自己的名字,语气很正经。 就好像以前当学生的时候,上课被点名似的。 搞得他突然很紧张,脑袋里不禁在复盘,自己最近有闯祸么? 没有吧,他现在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不会闯祸的。 “干嘛。”闻叙不禁咽了口唾沫。 隔了好几秒,alpha都没说话。 闻叙有点急了:“你说话呀,说一半就不说了是什么毛病?” 石渊川就这么用那道很烫的视线盯着他看,还是没说话。 “你不会是易感期了吧?”他有些疑惑地把手从被窝里抽上来,随之碰了碰alpha的额头,“真的有点烫。” 石渊川却只是摇了摇头:“做吗?” 闻叙还在试体温,没反应过来石渊川说的是什么意思:“做什么?” 石渊川的声线一如既往的平淡:“做*” 因为这个语气实在太正常了,加上alpha那张比检察官还要正气的脸,闻叙一下子还是没转过思维来。 当他反应过来石渊川在说什么的时候,耳根已经熟透了。 “啪”一声。 alpha那张英挺的脸上便多了一道小猫爪印。 闻叙揪着身上的被子,脸蛋红扑扑的,气势由弱变强:“你…你也不能这么说话,一点…一点都不文雅,这是一个教授应该说的话么?” “教授也需要做*,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石渊川挨了一巴掌,却一点也不觉得生气。 此刻鼻息间还残存着omega手上淡淡的护手霜香。 像是什么花果调制的香气。 很淡,很好闻。 闻叙依旧抓着胸口前的被子,那张脸红潋潋的。 他倒也不是多纯情的人,以前青春期的时候还是看过很多高质量短片的,但是没有实战经验。 石渊川突然来这么一句,简直是让人防不胜防。 其实alpha的脸蛋和身材都长在他的审美点上,但是……他不想答应。 这怎么说也算是他第一次吧。 上次石渊川亲他,亲得那么潦草,他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这个仇他可是一直记得呢。 还有一次,他期待发生点什么的,结果石渊川来一句不标记。 哼哼。 这个他也记得的。 “有需求自己解决去,我才…我才不要和你做。”闻叙通红着脸,从alpha怀里连被带人滚出去好几厘米。 他才不要给石渊川解决需求呢,怎么样也是石渊川来给他解决需要才对。 石渊川闻声,身体自然贴向闻叙的同时,沉声质问着:“不和我做?那你要和谁做?” 闻叙:“………” 石渊川:“嗯?” “那你呢?你和多少人做过?”闻叙决定反客为主。 石渊川将手臂又环上omega柔软的肚子:“没有。” “教授也会撒谎嘛?”闻叙故意这么炸着。 石渊川:“没撒谎。” 闻叙嘟囔着,继续表示不信:“可你都三十岁了。” “三十岁就要去乱搞么?”石渊川蹙着眉。 “不是乱搞呀,你就没谈过恋爱什么的?”闻叙好奇地继续问着。 石渊川摇头:“没有。” 闻叙像是想到了什么,忽而就没怀疑了:“也是,谁乐意和大忙人谈恋爱。” 石渊川:“那你呢?” 闻叙:“什么我?” 石渊川:“谈过几个?” 问出这个问题时,alpha承认自己的牙口有些发酸。 闻叙眨眨眼:“我想想。” 石渊川不动声色地合紧牙关。 闻叙真的有在认真思考:“没有吧。” “撒谎。”石渊川冷声。 “谁撒谎了,少冤枉人。”闻叙抬起一点视线瞪着alpha。 石渊川:“没有需要想这么久?” “因为有很多人追我啊,但是我想了想我都没答应。”闻叙真没撒谎,所以气势很足。 石渊川又问:“很多人?那是多少人?” 闻叙如实道:“那我数不清了。” 他从幼儿园开始就经常有别的小朋友说喜欢他了,还没分化之前也收到过情书,分化完之后就更不得了了,记得以前上学的时候,什么圣诞节万圣节的,自己的抽屉里全是礼物和情书。 数不清。 不知什么时候,卧室里alpha的信息素已 分卷阅读48 经浓得有些呛鼻子。 闻叙刚被标记,所以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这会儿手环也没戴,就没有发现石渊川的信息素有在异常波动。 “挺受欢迎。”alpha咬着牙,努力克制着快冲破天的醋意。 闻叙没有注意到石渊川快把牙齿都要咬碎的隐忍,得意地挑挑眉:“没办法,就是这么招人喜欢。” 环在腰间的手臂还在收紧。 闻叙用力拍了拍:“你要勒死我么?” 石渊川这才松开一点力道,但也只是一点点。 卧室里骤然安静下来,alpha的信息素不断叠加着。 闻叙本来就很累,又说了那么多话,眼皮不由开始发沉,很快便睡着了。 所以并不知道,在他入眠后,抱着自己的alpha去书房里打了两针抑制剂,回来后又抱着他又舔又亲了好一会儿。 石渊川用舌尖舔着omega发胀的腺体,眸色沉沉。 这是他的合法妻子。 他的老婆。 谁也休想抢走。 “到底是谁抢走了我的周末!”龚俊扬在茶水间里哀嚎着,“怎么又周一了!” “想辞职了。”蒋科也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表情比杯子里的黑咖啡还要苦。 闻叙这会儿正嚼着三明治,手机里弹出几条消息。 史上最忙的人:【三明治,吃了没?】 这个三明治是早上石渊川做的,他来不及吃,alpha就塞进了他的通勤包里。 elias:【在吃。】 史上最忙的人:【嗯,公司有微波炉的话,把牛奶热一热再喝。】 嗯,他的包里还有一盒牛奶,也是石渊川塞的。 史上最忙的人:【我今天课程比较多。】 史上最忙的人:【等会上课就不看手机了,回消息会比较慢。】 搞笑,根本就没快过好么。 闻叙随手飞了个表情包:【冷漠jpg.】 史上最忙的人:【你今天要出外景么?】 elias:【应该吧。】 史上最忙的人:【在哪里出?】 elias:【什么艺术馆的,你问那么多干嘛。】 他回复着,吃掉了最后一口三明治,好吧,他剩了好些面包没有吃,只把蔬菜和午餐肉都吃完了。 周一总是很忙,吃完早饭,就是早会和选题会。 一上午都是鸡飞狗跳的。 中午都没来得及午休,他们小组就赶着到了今天有展出的艺术馆拍照做采访。 一通忙下来,已经马上就到五点了。 闻叙感觉自己又累又饿,中午太赶时间,他只吃了点干脆面。 “小叙,喝点水吧,你师父去开车了。”龚俊扬见他捂着肚子,便上前递了一瓶水。 闻叙接过,却连瓶盖都懒得拧了:“谢谢。” 要不是因为自己今天穿的裤子太长,一蹲下就会蹭到地上,他现在恨不得席地而坐了。 “闻叙。”蓦地,不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 抱着水瓶的闻叙不禁朝着声音的方向瞧去。 是石渊川。 alpha穿着他给搭的那套大衣,从不远处缓步而来。 原本身高和脸蛋就占着优势,再这么一打扮,帅得有点过分了,就算扔到人堆里也能一秒钟就被找到的那种帅。 帅是一回事,就是这个石渊川怎么会突然在这里。 闻叙震惊的同时,alpha已然走到两人跟前。 石渊川盯着闻叙手里那瓶矿泉水,随即将手里的两盒蛋糕递给龚俊扬:“闻叙爱吃这个,我多买了点,龚先生和蒋先生也尝尝。” “石教授你也太客气了。”龚俊扬慢半拍地伸手接过,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闻叙有些结巴:“你……你怎么来了?” 石渊川偏眸,直直盯着他:“来接你。” 龚俊扬挠着头,有点摸不着头脑地说着客套话:“石教授您这个姐夫真的太……太周到了。” 周到得好像有些超过了? 感觉已经不像姐夫了。 下一瞬,石渊川便接住话茬,一字一句地回答道:“我不是闻叙的姐夫。” ----------------------- 作者有话说:是他的丈夫[狗头] 加更了一些些!快夸夸我,还要灌溉,灌满谢谢![让我康康]评论随机掉落红包喔 第29章 闻叙也不知道自己的反应是怎么跟上来的,几乎是一秒拦截。 “是……他确实不是我的姐夫!”闻叙着急忙慌地出声打断,紧张地抓着手里那瓶矿泉水。 石渊川抿住唇,将后半句没能吐出的话又咽下。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就这么静静地盯住闻叙。 像一片平静的海洋,却又好像随时都可以把他吞没。 闻叙难免气势不足。 龚俊扬听着这话,有些云里雾里的,再加上场上此刻有些说不出的氛围,更奇怪了。 “什么…什么意思?”龚俊扬有些懵地继续摸着后脑勺。 闻叙扭过脸去,没敢和石渊川对视,只敢对着龚俊扬道:“这个事情解释起来有点复杂,我……我晚上给你发信息说吧,哎呀我饿死了,我…我要去吃饭了,拜拜老龚!” 石渊川原本只能说有些冷淡的脸在此刻骤然结上一层冰霜,眸色也渐渐加深。 闻叙几乎不给场上两个人任何的反应时间,迅速又扭回身去,拽着石渊川那件深色大衣的袖口就要跑。 他的雷霆计划败在了他根本拽不动石渊川…… alpha像一座沉默的山,屹立在原地。 一动不动。 闻叙只好抬起脸蛋来,那双无辜的杏眼圆乎乎地和石渊川对视。 那只挂在alpha衣袖上的手可怜巴巴地晃了晃,像是在替主人说:求求啦。 石渊川的眼神从他的脸上扫过,连带着看了眼自己此刻被拽动的衣袖,眼里却没有流露出任何怜悯之意,最终将视线投向龚俊扬:“我是他的……” “对象!”闻叙再次精准拦截,抓着石渊川衣袖的手顺势往上爬,抱住alpha的手腕,五指用力捏着alpha也背过身去对着龚俊扬:“是对象……我们真的要先走了!” 龚俊扬愣在原地,暂时性地抛开了心中的疑惑,毕竟石渊川刚刚的眼神都快吃人了。 他还是先跑吧。 “噢!好,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来,我今天还没遛狗,我也要赶紧回家了。”龚俊扬摆着手,迅速转身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闻叙这才舒出一口气来,松开了石渊川的胳膊。 原本他是想先发制人地先生一个小气的,但是他一抬头,就对上了alpha那双幽深的眼。 石渊川只冷冷 分卷阅读49 吐出两个字:“回家。” 闻叙的雷霆计划又泡汤了。 冬至时分,昼短夜长。 此刻室外已然被夜色笼罩,闻叙跟着石渊川沿着艺术馆外的人行道走。 alpha的腿比自己长,走得还快,闻叙在后头提速也跟不上。 拽什么,不就腿脚比自己好使唤一点么。 老了去代言足力健好了吧。 闻叙默默在心里碎碎念一番后,摆烂了,直接慢悠悠地走在后方,还有闲情踢一踢路边的小石子。 石子在人行道前滚动,发出些许闷响。 一直没停下过脚步,更没有回头瞧一眼的石渊川这时才转回身。 只见身后的闻叙离自己大概已经快有十几米的距离。 手里还抱着那瓶碍眼的矿泉水。 石渊川:“……” 闻叙低着头,在脚边寻找新的小石头踢。 反正都是石头,就当踢得石渊川了。 他玩得尽兴,所以并不知道一直在前头走秀似的石渊川是什么时候折返回来的。 等他发现的时候,alpha已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紧接着,自己手里的矿泉水也被抽走。 再下一秒。 矿泉水就被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闻叙反应了好几秒。 他都没喝几口,还有大半瓶呢。 “你干嘛扔我的水?”他不由出声质问着。 石渊川:“车里不是有么?” 闻叙像是终于捉住了一点alpha的错处,准备迎头痛击:“车里有也不能浪费啊!不是你总在那儿教育我不许浪费?” 石渊川凝眸,回击着:“我还教训过你不能撒谎,你怎么不听?” “我什么时候撒谎了?”闻叙接应道。 “刚刚。”石渊川重重吐出这两个字,继续开口道,“你忘了你怎么和你同事说的了么?” “我记得啊。”闻叙仰着脖子,昂首挺胸的,“我说你是我对象,我撒什么谎了?” 对象这个涵盖范围多么广泛,暧昧对象,交往对象,结婚对象…… 定义多得简直是任他挑选。 alpha顿时没能说出话来。 闻叙咧起唇角,得意洋洋地翘了翘嘴:“是吧,石教授,我根本就没有撒谎呀。” 石渊川眯眼:“小聪明。” 闻叙耸耸肩:“大智慧。” 夜里的晚风冷冷吹过来,闻叙把手藏进衣服口袋里,从石渊川跟前绕过,步态轻盈地朝着车边去。 上了车,两个人并排坐着,却谁也没有开口。 先开口说话的,是闻叙的肚子。 “咕——” 其实真要说起来,也没有多大声。 但是这个车的隔音效果太好了,车里又太安静……就显得这一声特别的…明显。 闻叙慌忙用手捂住肚子,眼神有些无处安放地滴溜转着。 “咕咕——” 闻叙觉得天都要塌了。 怎么还在叫啊。 他有些心死地闭上眼,咬牙咳嗽了两声,企图掩盖自己正在怪叫的肚子。 忽而,耳边传来几声轻笑。 这个臭alpha在笑他。 闻叙睁开眼,咬唇道:“笑什么……你饿了肚子不叫么。” 石渊川手持方向盘,往左偏了偏,拐进路口:“午饭吃的什么?” “干脆面。”闻叙揉了揉空荡荡的肚子。 石渊川听着,不由皱眉:“这叫午饭?” “很忙啊,全世界又不是只有你要工作。”闻叙嘟囔着。 有时间的话他肯定也想吃口热乎的,毕竟冬天那么冷。 石渊川听着,眼前便浮现之前在工作场合里和闻叙见面的场景。 那么小只的人,扛那么大个包跋山涉水地来采访他。 那次的开馆仪式也是那样,背着那么多装备,扎在人堆里到处跑。 alpha的声线不知不觉地柔下几分:“后座有千层蛋糕。” 闻叙觉得胃里空空地去塞奶油很难受,拒绝着:“不要,我想吃饭。” 石渊川闻声,没再多言,只默默将油门按实些许。 扭头看着窗外的闻叙渐渐发现哪里不对,不满地责备道:“这不是回家的路吧?这条路绕远了,我饿死了石渊川,你还绕路……” 石渊川:“去饭店,我怕你饿死在半路。” 闻叙:“………” 这个alpha怎么会把下馆子也说得那么不讨他喜欢。 很快,车子便停在一家餐厅前。 是一家很有烟火气的大排档,但卫生条件并不差,干净敞亮。 闻叙现在也不挑着要吃什么漂亮饭,减脂餐……正好就想来点这种又快又好吃的家常菜。 “我想吃这个清水鱼,还有油焖大虾……这个排骨我也想吃!”闻叙拿着菜单就开始可汗大点兵。 石渊川也低眸看着菜单:“嗯。” 闻叙:“再来个丸子汤和烤鸡翅吧。” 石渊川:“加个蔬菜。” “我今天不想吃素的。”闻叙皱起眉。 石渊川:“要均衡,烤鸡翅没营养,换成清炒油麦菜吧。” 闻叙撇着嘴,不是很乐意,但他现在想抓紧吃饭,也就没和石渊川吵了:“随便。” 石渊川将菜单勾好便起身送去了前台。 大排档的上菜速度很快,也就十分钟吧,菜品就陆续上了。 闻叙一边啃着排骨,一边已经盯着刚上的大虾了。 石渊川给他舀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肉丸汤:“先喝点汤,对胃好。” “我要吃虾,你给我剥。”闻叙感觉自己有点吃不过来了,指挥着石渊川。 菜在此刻全都上齐了,他的烤鸡翅没有被换掉,油麦菜也在场。 他瞄了眼石渊川。 alpha正在给自己扒虾。 所以刚刚那茬应该是翻篇了吧? 他眨眨眼,低下头去喝汤。 鲜掉眉毛的丸子汤被他咽进肚子里,热乎乎的。 闻叙:“你怎么不给自己点几个菜?” 石渊川将剥好的虾夹进他的碗里:“这些你能吃完?” 闻叙低头,看着满满一桌的菜。 好像……确实是吃不完,刚刚点的时候太饿,以为以及能把盘子都吃了。 实则他刚吃了两大块排骨就突然有种被填满了的感觉。 他实话道:“好像不太行。” 对面的石渊川一副早就预料到了的表情,还笑了笑。 闻叙努努嘴,最后只好把情绪都化成了食欲,埋头苦吃。 这还是石渊川头一次看见小猫吃饭吃得这么香。 看来这种口味的饭菜,闻叙喜欢。 石渊川想着,手里扒虾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闻叙吃得很撑,也还是剩下了好多菜,包括那盘他很想吃的鸡翅,最终他也只吃下了一 分卷阅读50 个。 剩下的扫尾工作基本都是石渊川做的。 吃饱喝足,闻叙有点晕碳地倒在副驾驶上昏昏欲睡。 车里的气氛已经没有吃饭前那么冰冷的,算是很正常的氛围。 闻叙真以为刚刚那茬已经过去了的。 直到两人都已经在玄关前换鞋了。 石渊川也是很平常地开口:“刚吃饱了?” 闻叙换好他新买的一双棉拖:“吃饱了,都撑了。” 他正欲从鞋柜前离开。 高大的alpha却忽而挡住他的去路,那只大掌不知何时压在了他的肚子上。 闻叙本来就撑,被这么一按,感觉肚子都要破了:“你干什么呀?” “吃饱了。”石渊川的视线落在微微有些鼓胀的小腹上,“应该算账了。” ----------------------- 作者有话说:来迟了!!/滑跪,评论区掉红包,明天自罚加更!! 老婆们晚安~ 第30章 闻叙假装没有听懂石渊川再说些什么,拍上alpha压在自己肚子上的那只大掌。 玄关处的廊灯很亮,把他的手背照得更白。 闻叙的手指刚好拍在石渊川手背前的牙印上。 那是他咬出来的,虽然已经过了两天,但印子还是能看得出来。 “算什么账……你快撒开啊,我要吐了。”闻叙假装没看见地又拍了拍石渊川的手背。 “装傻充愣。”石渊川当然没有撤开手,眼神始终落在闻叙的肚子上。 吃点猫食怎么就会鼓出来。 肚皮怎么这么浅。 蓦地,压在omega腹前的手指稍稍使力。 按上柔软的小腹。 闻叙这下真没撒谎,他是真的觉得自己要吐了,刚刚吃得太多,肚子里已经没有任何的剩余空间可以作为缓冲,石渊川还在这刁难他的肚子。 他很用力地拍着石渊川的手背,耳边都是清脆的拍击声:“信不信我吐你身上。” alpha此时才将陷在omega肚子前的视线缓缓向上移。 并不是担心闻叙真会吐自己身上,是他听出了闻叙语气里藏不住的难受。 石渊川:“真要吐?” “你再按一下绝对吐了。”闻叙捂着嘴巴,将呼吸调匀,忍下想反胃的冲动。 石渊川即刻便将抚在闻叙肚子上的手收回,匆匆开口:“还好么?” 他没有料到闻叙真会难受,他只是轻轻按了按。 闻叙斜了他一眼,没理他,捂着嘴从他身边绕过。 他刚走到沙发边,才发现沙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垫上了一层软垫。 就是颜色和款式很呆板,不是很好看。 闻叙现在电量告急,急需充电,也管不上丑还是好看了,往上一躺。 虽然不好看,但还是挺软的,回弹也不错。 石渊川也跟着过来,不知道从哪变出了一板消食片:“躺下更不舒服。” 的确,闻叙已经感觉到了,躺下肚子感觉更胀了。 他又坐起来,石渊川则把消食片递到了他嘴边。 闻叙张嘴把消食片咬进嘴里,咀嚼着咽下。 石渊川就这么安静地等他嚼完,又给他喂了一颗。 闻叙吃过这种消食片,就是要一下吃好几颗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石渊川在这一颗颗的喂,他在这一颗颗的嚼,很奇怪。 他好像只兔子似的。 没容他走神多久,石渊川便开口道:“事还没完,说吧,怎么算这笔账。” “算什么账?”闻叙抿唇,理直气壮地,“你差点都把我按吐了,我也没和你算账呀。” “我是你丈夫这件事,很难和别人承认么?”石渊川又用那道闻叙没法逃避的眼神紧紧盯着他。 闻叙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承认和自己的关系,无异于一直在用那只不听话的猫爪在他的底线处来回踩踏。 作为alpha,却不被自己的omega承认,他想并非是自己狭隘,换成任何的alpha都是不能忍受的。 对自己的omega天然就带着占有欲,有什么问题么? 石渊川这么想着,那道视线也愈发深邃。 闻叙觉得自己快被这道视线给穿透了,不禁咳嗽两声,三分真七分假地道出自己的顾虑:“那我和你结婚确实太突然了,我没必要在公司嚎自己结婚了对吧,至于……说你是姐夫那个事,我是处理得有点问题,但我师父他们很八卦的,要是知道我真的和你结婚了,他们肯定会像挖头版娱乐头条那样对着我挖的,而且他们要是知道你和我结婚了,肯定会让你和我们周刊做什么深度采访啊,什么独家报道的,你也乐意?” 闻叙之前学习过语言的艺术,知道和人交谈时,要突出“利他性”。 当然,这些其实都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最重要的原因其实是和他关系好些的同事都有听过当时采访完石渊川后自己是怎么吐槽石渊川的,结果扭头他就和这个土掉渣的教授结婚了? 那也太哇塞了。 如果想澄清自己不是有恋土癖的话,就得说是因为自己生病的事情,但他也不想让同事知道自己生病。 所以……最好的办法当然是不要让同事知道自己和石渊川的关系。 闻叙张着那张薄薄的唇,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堆。 石渊川坐在一旁,视线几番轮转,无意识地便落在omega那张粉嘟嘟的唇上。 闻叙的嘴唇也总是水润润的,再干燥的天气里,似乎都不会起皮。 很软。 很甜。 闻叙见石渊川呆呆地不说话,以为alpha是被自己的这套说辞给折服了,于是扬眉:“所以我才说了一个小小的,善意的谎言呀,这都是为了石教授您能清静的搞学术。” “如果不涉及一些保密项目的信息,我和研究院报备后,是可以接受采访的。”石渊川终于挪动眼神,几秒后才开口,“这并不是什么无法解决的问题。” 这下换闻叙顿了好几秒,他没想到石渊川会这么说。 “而且,你今天说我是你的对象,你担心的这些问题同样会出现,那为什么不直接承认,我是你的合法丈夫?”石渊川听了几秒后,依着闻叙的逻辑开始质疑。 闻叙感觉自己已经有些词穷了:“……我有自己的节奏,你……你别管那么多。” “什么节奏?”石渊川拧起眉心,“无论是什么节奏,闻叙,我说过很多遍,诚实是品德的基石。” 闻叙:“………” 又来了。 闻叙也没了好脸,斜着眼瘪了瘪嘴,一副无语凝噎的表情。 石渊川能解读omega并不认同他的话。 因 分卷阅读51 为闻叙那张小脸上就差贴上“不服”两个大字了。 石渊川仍旧耐着性子讲道理:“我哪里说得不对?” 但闻叙已经不想听了,一边从沙发上起来,一边不在意地打着哈欠:“那你现在就让警察把我抓走吧,不抓的话我要去睡觉了。” 石渊川沉声:“闻叙。” 闻叙依旧不搭理他,腿侧蹭过他的膝盖,掠过他就要上楼。 下一瞬,闻叙就被拽了回来。 他至今都不能理解石渊川的力气为什么可以这么大,每次随手一拽,他就觉得自己正在被黑洞袭击。 这次也不例外。 等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然跌坐在alpha的腿上。 而且是坐得乱七八糟的。 闻叙下意识抓着alpha的肩膀找支点,然后整个人就这么坐在了石渊川的腿上。 等他缓过劲来时,就已经被石渊川牢牢禁锢在腿上了。 石渊川贴着他,居高临下地:“你很不乖。” 这个话也很居高临下。 闻叙眼睛瞪得圆圆的,仰起脖颈:“我为什么要乖?我又不是小猫小狗!” 石渊川也低眸看他。 这么一对视,简直就是要起火的节奏。 “石渊川,你是不是平时当教授当多了,怎么那么喜欢好为人师,耍威风耍我这来了。”他很用力地用双手推开石渊川的肩,企图把这个浑身腱子肉的alpha推开,双腿也没有放弃,一直试图想要站起来。 但他的腰被石渊川紧紧按着,一点也动弹不了。 见这样没有效果,他又狠狠朝alpha的胸口捶了一拳。 很硬,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触感。 硬得和铁板似的。 石渊川一副完全没感觉的样子,闻叙反而觉得手指都麻了。 他更生气了,咬着牙又用手掌拍着alpha的胸口,又拍又打的:“放开我!” “认不认错?”石渊川任由他打,只平静地开口问他这么一句。 闻叙咬着牙:“认你个大头鬼!” 石渊川的眉心又紧了紧:“不许说脏话。” “你再不松开,我就咬你,我咬得你没法见人!没法去上课!”闻叙恶狠狠地警告着。 石渊川只低眸看他,没有说话。 闻叙敏锐地捕捉到了alpha的眉尾有往上挑起一点弧度。 嘲笑他的弧度。 闻叙爆炸了,很凶横地就往石渊川的肩上咬了一大口。 结果石渊川吭都没吭一声,就这么随他咬。 闻叙觉得肯定是因为隔着毛衣,削弱了他的杀伤力,于是转换目标,直接咬向了alpha那颗粗。大的喉结。 也许是因为这里没有隔着衣服,又或是因为喉结作为人体的抿感地带,alpha喘出一口浓重的呼吸。 闻叙乘胜追击,换了个方向又重重地咬了一口。 “别咬那儿,那儿是动脉。”石渊川忍耐着,声音有些喑哑。 这点疼并不算什么,他并不需要忍耐。 他忍耐的是,比疼痛勃发数十倍的玉望。 小猫没有听话,还在咬,但力道的确是稍稍轻了些许,含糊地仍在回嘴:“就咬!” 又咬了一会儿,闻叙觉得自己的牙齿都酸了,这才罢口。 可是石渊川还是没有松开他。 他抿着唇,总觉得alpha的皮肤里也有信息素,不然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的唇里也沾上了信息素味。 石渊川:“咬完了?” 闻叙咬的时候憋着气,现在呼吸都跟粗了些。 没有等他把呼吸喘匀,身体忽然被动地晃了晃。 “唔。”闻叙不由又搭住石渊川的肩,生怕被颠下去了。 石渊川在用褪鼎他,按在他腰侧的手将他又往怀里拽了几厘米。 “你又干嘛!”闻叙咬着牙,“你别动,我……我又要吐了。” 他当然没有要吐,是故意这么说的,想把石渊川给唬住。 毕竟石渊川现在的表情很吓人,动作也是。 但显然,好像没有用。 石渊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那吐吧。” “你想怎么样?”闻叙觉得石渊川这种淡淡的样子最吓人了。 就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他的腺体刚前两天被标记过,今天还酸着呢,受不了新一轮标记的。 头一回标记的时候也是因为这个事,石渊川就像发了疯似的折腾他。 不行。 绝对不行。 明天是周二,还有那么多工作……年底魔鬼主编也不会给请假的。 硬得不行,只能是来软的了…… 闻叙咬着唇瓣,重重地咬了好几下,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口:“我知道我不说你和我结婚了你觉得很不对,你觉得我撒谎,不诚实,对你不尊重……我知道了,我…我找机会一定会和他们说清楚的,你别生气了,行不行。” 最后几句话,他说得含糊其词,企图蒙混过关。 “知道错了,是么?”石渊川还没有满意,继续问着。 闻叙觉得自己快把牙都咬碎了,沉默了好几秒。 算了。 古有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今有小闻认错,来日方长! “嗯,知道了。”事已至此,闻叙已经决定把牙咬碎往肚子里吞,于是干脆抬起那双湿蒙蒙的眼来装一装。 蓦地,石渊川的视线里便映入这么一双眼。 又圆又漂亮的琥珀眼,就这么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虽然他也不能确定这双眼里的情,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闻叙乘胜追击着,语调也跟着婉转起来:“那你可以放开我了嘛?我想去睡觉了。” 石渊川:“嗯。” 闻叙听到这个回答,浑身都泄下一口气,准备拍拍屁股走人。 可他怎么还是被按在原位动不了。 石渊川依然垂眸凝神看着他,抵在他腰上的手或重或轻地摩挲着:“可以睡觉,但你咬了我,应该礼尚往来。” ----------------------- 作者有话说:萌咪你真是萌鼠了[可怜][可怜] 这章有些错字大家应该懂哈~只加更了一点点!明天我会继续努力的!保四争六!泥萌等等我! 今天好像开奖了,老婆们中奖了没[抱抱][抱抱] 第31章 翌日,石渊川又已经去上班了。 闻叙很艰难地从空荡荡的床上爬起来,肉身来到洗手台前刷牙,灵魂依然还停留在床上。 好困,好累。 一直到他对着镜子刷牙时看见了自己锁骨前那块嫣红。 真的很红,感觉锁骨上的那颗痣都变成粉红色的了。 这个石渊川…… 难怪老话说得好,千万不要去咬狗。 因 分卷阅读52 为狗真的会咬回来! 换衣服的时候,他总觉得后颈处的腺体也胀胀的,明明昨天都已经不胀了的。 昨晚石渊川也只是咬了他的脖子,没咬腺体。 但也只是有一点点的不适感,闻叙没太放在心上,换完衣服就赶紧跑去上班。 他最近打的都是豪华专车,反正刷的石渊川的卡。 他就该多刷点才解气! 早上十一点。 石渊川刚上完早上的课,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专业课忽而来了很多旁听生,一间大教室都快坐不下,就连走廊外都有学生趴着听课。 近年来就业局势紧张,考古专业实在谈不上多热门。 石渊川有些不解地拧了拧眉,拿起保温杯走出教室。 朱明和付允京也有在镜大任教,几人便一起在食堂吃饭。 “师兄,你最近这些衣服都自己搭的么?”朱明一眼就看见了石渊川身上那颇有质感的高领毛衣,外搭的皮夹克也是今年很流行的款,“很有品位啊。” 石渊川低眸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高领毛衣将他的脖颈遮掩着,只喉结处有露出一点红印,但只要不贴近看,基本不会发现。 只这么低了低眸,他就想起昨晚小猫坐在自己腿上的样子。 龇牙咬他,自以为很凶的样子。 “不是,逛商场的时候……”石渊川隔了几秒才回过神来回答问题,唇上不自觉挂着浅浅笑意:“我爱人帮我搭的。” 朱明原以为石渊川是要说逛商场的时候工作人员帮忙挑的,刚点着头呢,发觉哪里不对。 付允京则连筷子都掉在地砖上了。 “什…什么人?”付允京没顾得上筷子。 “爱人。”石渊川重复着。 付允京不敢相信:“师兄你是不是在说你是i人,就那个什么最近很火的mbti?” 他可以相信他的学神师兄扭头就去拿了个业内大奖回来,但他没法相信他的师兄扭头就有了个爱人。 石渊川摇头:“不是,前段时间云陵的项目太忙,没有时间和你们谈起,我结婚了,婚礼年后会办。” 付允京:“o.0” 朱明:“0.o” 两人缓冲了好一会儿,朱明才结巴着:“结婚了?” 石渊川回答:“嗯。” 场上顿时安静了好几秒。 石渊川不是一个会开这种玩笑的人。 付允京有些欲哭无泪地叹了几口气:“完了,以后再也不能和我爸妈说我师兄也还没结婚呢。” 朱明:“什么时候把嫂子带给我们看看,藏得太好了师兄。” “好。”石渊川应声的同时,低眸看着餐盘里的胡萝卜牛肉,竟很自然地便想起闻叙不爱吃胡萝卜。 “怎么会有这么多胡萝卜。”闻叙睁大眼在工位前挑着外卖里的胡萝卜丝,嘴里不禁碎碎念着。 他点了一份蔬菜沙拉,昨晚吃得太多,早上石渊川又在他的通勤包里塞了鸡蛋饼和牛奶,他总觉得最近肚子吃圆了,马上又要过年,还是得稍稍管理一下。 “小叙,你要不要尝尝我点的寿司?”龚俊扬将寿司递过来。 “不用啦,寿司太多碳水了。”闻叙把自己的沙拉也抱过去,“要尝尝我的么?” 龚俊扬看着那一碗绿油油,笑着婉拒了。 闻叙只好又抱回来,自己夹起一口嚼巴着。 龚俊扬对于昨晚的事,并没有多问,更没有朝别人多言,十分有分寸感。 这让闻叙不禁松了口气,却在单独和龚俊扬相处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 蓦地,桌上的手机亮出弹窗。 w?a?n?g?址?发?b?u?页?1??????????n????0??????????????? 史上最忙的人:【吃了么?】 闻叙一边吃着没有味道的沙拉,一边简略地回复道:【嗯。】 史上最忙的人:【吃的什么。】 elias:【草。】 史上最忙的人:【又说脏话?】 闻叙:“………” 他干脆点开摄像,拍了一张蔬菜沙拉的特写图。 elias:【你就这样冤枉我。】 石渊川没有回应这茬,只问道:【怎么就吃这个?饭呢?】 elias:【我的a4腰不是吃米饭有的。】 elias:【你晚上不用算我的米饭了,我不吃。】 最近石渊川在家,夜里总会做顿晚饭。 还总是做得很好吃,害得他总是破戒。 石渊川当然不会采取他的意见,并且晚上监督着他吃饭。 闻叙妥协着吃了三分之一的米饭,石渊川不满意,非要他再吃一点。 他就妥协着再吃了一粒米。 石渊川:“……” 闻叙对身材这方面的自律性还是很强的,再不肯退让一步。 石渊川只好也退一步,往他的碗里夹上新鲜时蔬:“再吃点菜。” 闻叙喜欢吃油麦菜,所以欣然接受了。 “为什么不爱吃胡萝卜?你之前说会掉san值,我还是不太懂。”石渊川见闻叙似乎对于其余的蔬菜接受度都不差,不禁开口问着。 他也有去了解所谓san值的定义解释,翻译成中文大概是精神污染的意思。 但对于精神污染这个词语,石渊川也不是很能理解。 “就小时候总被他们逼着吃,所以就很讨厌吃。”闻叙咽下嘴里的油麦菜,随口回着,那双垂着的杏眼却不自知地暗了暗。 其实是因为闻余很爱吃胡萝卜,所以,他们总希望他也爱吃。 石渊川只以为像大多数父母那样,想让小孩多吃蔬菜,摄取营养,但方法和态度太简单粗暴,所以让闻叙讨厌上了胡萝卜。 石渊川:“也是想让你吃了营养,情有可原。” 闻叙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只是把碗推开,起身道:“我吃饱了。” 石渊川看着碗里还剩着的油麦菜,原本想开口让闻叙吃完。 但omega转身走得很快,几乎没有一秒的停留。 石渊川见状,只将剩下的菜默默倒进自己的碗里。 闻叙从餐桌上下来,就去书房赶了会儿ppt,然后就开始洗澡护肤。 但他的心里有些乱糟糟的,越是临近年节,心情就越容易打结。 姜雅萍并没有就此放弃联系他,总给他发消息,但他从来没有点开看过。 结果今晚,就连从他离开家后再也没有联系过他的闻志也给他发了消息。 爸:【你让你妈妈很伤心。】 爸:【你应该回来和她道歉。】 爸:【有什么事我们应该坐下来聊一聊。】 爸:【你这么多年不回家,像话吗?】 他原本也是想假装没看见的。 可闻志越说越过分,越说越让他受不了。 爸:【就算我们有什么错,可我们也是你的父母,你没有立 分卷阅读53 场对你的父母怨恨。】 爸:【生养之恩,你怎么抛?】 如果他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也许还能被绑架成功,但他什么都知道,所以只觉得生气,感觉自己的肺管子都快要炸了。 他从来就不是那种能忍的人。 elias:【你们当初为什么生我,你们自己很清楚。】 elias:【少在我这碍眼。】 elias:【有空自己去多买份保险吧。】 elias:【还是股票又绿了呀,爸?】 爸:【闻叙!你真是没法和你哥哥比!】 爸:【你简直就是败类!】 爸:【你休想这么轻松的过日子!】 闻叙没有再废话,直接就把闻志拉黑了。 对于姜雅萍,他有时还能想起她的一点好,但对于闻志,那是一点也没有了,而且,他知道,很多伤害他的事情,都是闻志拍板定下的。 包括但不限于,把他天生的栗发染黑,带他去看眼科医生,企图把他的瞳孔颜色也变成棕色,让他学闻余擅长的奥数,心算…… 甚至最后,想把他填报的大学偷偷志愿篡改。 只是闻志很聪明,总是把姜雅萍推在前面。 拉黑之后,世界清静了。 可闻叙还是觉得,心情很乱,胸口闷闷的。 石渊川忙着修改上课需要用到的资料和文件,在书房待到快十点钟才回的主卧洗漱上/床。 今晚的小猫倒是静悄悄的。 平时这时候,闻叙应该会在客厅盘腿看漫画书,又或者还在浴室里护肤。 难得今晚这么早就上了床,甚至也没有玩手机,只靠在床边发呆。 石渊川:“想睡了?” 闻叙慢半拍地抬起眼,只淡淡地“嗯”一声。 有些不对劲。 石渊川掀开被子的一角,上床的同时,眉心不禁蹙了蹙:“不舒服?” alpha开口问道,同时空气里便缓缓涌上那股熟悉的信息素气息,一点点抚上omega胡乱的思绪。 石渊川说着,便很自然地握起闻叙那只细瘦的手腕,看了眼手环数据。 信息素安全值的确有些偏高。 昨晚他忍不住又偷偷标记了熟睡中的闻叙,没有注入太多的信息素,但闻叙的腺体便已经鼓胀了,说明omega的体内并不缺信息素安抚,但安全值还是浮动,有些异常。 闻叙也没挣脱他,反而往他身边贴了贴。 石渊川将他微凉的手腕重新塞进被窝里:“安全值有点偏高,明天起来再看看,还是不对就去医院检查。” “它这两天都有点偏高,但我没什么不舒服,可能就是最近休息不够吧。”闻叙都已经有些习惯自己总是不太正常的信息素了,只往alpha身边贴着,“你多给我点信息素应该就好了。 石渊川半靠在床头,只见被子里小小一团的omega就这么一点一点地挪到了贴的怀里。 他低着眸,手指不受控制地抚上闻叙那绸缎般地栗发。 平时他都没什么机会这么揉闻叙的头发。 闻叙总要说发型被他弄乱了,但明明他只是很轻地摸。 而且每次睡醒,omega都是炸毛的,根本不是因为被他揉的。 今晚的闻叙真的很乖,被他这么摸头发也没有躲,更没有拍开他的手,只窝在他的怀里。 闻叙贴着石渊川的胸膛,耳边是规律而有力的心跳声:“石渊川,你觉得黑头发好看还是我这种颜色的头发好看?”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i????u????n???????????.????o???则?为?山?寨?佔?点 “这是你染的么?”alpha问着,五指穿过柔顺的发丝,“还挺自然。” 什么和什么嘛。 闻叙“啧”了一声:“我这是天生的,我是问你,你觉得黑色好看还是这个颜色好看?” 石渊川正半摊开手掌,感受着发在指缝间的触感,鼻间填进清新的发香。 闻叙见石渊川不回答,原本便垂着的视线更往下压了:“算了,你根本就不懂欣赏。” 石渊川几乎是和他同时开口的:“你这个颜色好看。” 窝在他怀里的闻叙蓦地抬起脸来,那双眼亮晶晶地盯着他:“是吧,是我这个颜色好看,对吧。” “好看。”石渊川并不吝啬,肯定着,低垂的视线盯住那双琥珀色的杏眼,“眼睛也很好看。” 是吧,明明就很好看。 他闻叙,明明做自己就很好很好。 静谧的卧室里,什么声音也没有,只有两人并不一致的呼吸声。 琥珀色的眼也在此时和alpha的那道视线交汇。 石渊川的眼睛也挺好看的,很标致,也很深邃。 alpha有些发烫的视线一点点下移,烧向闻叙的鼻尖,脸心,最终落在那两片柔软而莹润的唇上。 倏然,闻叙从被窝里将手抽出,掌心贴向alpha的侧脸,而后缓缓撑起上身。 石渊川只觉唇上一片柔软。 闻叙用唇瓣碰了碰石渊川很立体的唇峰,眼尾微微上挑着。 抚在alpha脸侧的手掌慢慢向下滑,最终搭在石渊川那只被自己咬得没法见人的脖颈前:“奖励你的,我知道你想亲我。” 他的手指抵在alpha那颗粗粗的喉结前。 喉结也在此时滚了滚,连带着他的指腹也在跟着移动。 石渊川的声音很沉:“太少了。” ----------------------- 作者有话说:来啦来啦!迟了一点!评论区发红包呀! 第32章 闻叙听着,视线里是石渊川凸出的喉结,还有喉结旁自己之前咬出来的牙印。 他都没想到原来自己咬得这么明显。 好像比石渊川咬自己的力道要狠上许多。 感觉刚咬完那会儿都会喷血珠的程度。 他忽而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理亏,随之便将视线又往上挪。 石渊川还在用那种眼神盯着他。 嗯……算了,那就再奖励一个吧。 他慷慨地凑上前去又吻了吻alpha的唇。 没有在alpha的唇上停留多久,甚至比刚刚那个吻还要短促。 也不能奖励太多。 “可以了吧。”闻叙觉得自己已经很大方了,那只缠在alpha脖颈前的手也正欲松下,准备重新躺进被窝里。 下一瞬,下坠的身体便被托起。 alpha宽厚的手掌托住omega圆圆的后脑勺,托起的同时,自己也俯下身。 “唔……” 唇腔被外来物闯入,紧合的齿关也不知在何时被撬开。 闻叙的嘴巴很软,也很甜。 石渊川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控制力糟糕,作为alpha除了在易感期时,其余时候,他的自控力从没有出过问题。 分卷阅读54 但他却总是莫名想要去吻闻叙,他想亲闻叙,想用唇瓣和舌尖舔遍闻叙的全身,想抓着闻叙软软的头发从身后标记他。 想拥有这个omega,完完整整地拥有。 他还想在闻叙身上做很多很多他从前从未想过的事。 想到仅仅只是和闻叙对视,又或是看一眼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他就需要控制着自己不去吻,不去咬。 但闻叙竟这么主动地亲了他。 还说什么奖励。 这难道不是一种邀请么? alpha觉得逻辑很合理,于是便这么吻了上去。 闻叙的唇真的很甜,是橘子味的,一点也不酸的柑橘调,很清新。 起初吻上去的时候,他一直都记着,不能再咬破omega的唇了,应该温柔一点。 闻叙能感觉到,一开始石渊川还是温柔的,亲得他还算是舒服,所以他也没有推开alpha,手臂软绵绵地挂在alpha的身上被亲。 耳边是缠绕时发出的水声。 可是很快,那股温柔缱绻的劲就像是他的错觉。 alpha的舌头开始在他的唇瓣里乱闯,搅着他的舌头一通乱吸。 闻叙觉得自己舌头都在发麻,呼吸也被搅得乱了套,想逃,可整颗脑袋都被alpha抓着,根本没法动弹。 他只能从喉腔里发出“呜呜”的细碎声响,但很快也被吞没。 石渊川将手指插/进柔软的发间,柑橘调的信息素一直在刺激他的神经。 他眯着眼,视线里omegana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蛋早已红成一颗早已熟透的蜜桃,眼角溢着一点水花。 他真的怀疑omega是水做的,不然为什么只是接吻,闻叙也要哭。 身体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水。 他想得出神,但也并没有忘记在闻叙的唇里攻城略地。 “唔——”闻叙骤然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变调,嘴唇生疼的同时,眼角便掉下一滴泪。 他用手狠狠捶打着石渊川的胸脯。 终于,好几秒后,石渊川放开了他。w?a?n?g?阯?f?a?布?y?e?1?????????n????????5?????o?? 又出血了。 石渊川又把他咬出血了。 这次是咬的下唇里一点点,血腥味漫在他的口腔,闻叙难受地皱起眉:“你是不是故意的,每次都这样。” 他真的这么怀疑,他和石渊川其实不怎么接吻的,虽然会标记什么的,但都像是为了标记而标记,所以也很少做接吻这种比较像情侣之间会做的事。 可能因为他和石渊川不算是什么正儿八经的情侣吧,仅仅三次接吻,回回都搞得这么血腥。 醒目的血丝流进石渊川的瞳孔,理智这才回归。 他匆忙拉开抽屉,翻出棉签。 但因为撤手撤得太快,闻叙压根不能预判石渊川会在这个时候松手。 然后……他的脑袋就摔在了枕头上。 闻叙:“………” 虽然枕头很软,砸下去也不疼,但他还是无语至极。 什么意思?亲了就扔? 很快,石渊川便将棉签抵上他的唇角:“按一会儿应该就不会流了,很痛吧。” “不痛!很爽行了吧。”闻叙的唇角被按着,说话很含糊,但这并不妨碍他想阴阳怪气一番。 石渊川那双深邃的眼里忽而闪出几分意外,认真确认道:“真的么?” 太哇塞了。 闻叙抿唇,无奈闭上眼。 石渊川看身下的omega竟在这时闭上了眼,正想说等不流血了再睡。 但下一秒,闻叙便伸手自己抓着棉签,另一只手则狠狠拍开石渊川停在棉签上的手背。 可以说是啪啪作响。 然后闻叙便恶狠狠地问他:“痛还是爽?” 手背被拍得有些麻,但实在扯不上痛。 但只是被拍手而已,也谈不上爽。 犹豫了一番,他觉得爽还是大于痛的,于是沉吟片刻道:“爽。” “………”闻叙觉得这个石渊川就是在为了给自己开罪才这么昧着良心说是爽的。 他自己按着棉签,一边转身一边道:“9。” 石渊川凝眸,疑惑道:“什么久?” 闻叙背对着他:“6翻了你。” 石渊川:“什么翻了?” 闻叙:“………” 很快,唇角处的血便被止住,应该只是被牙齿刮到了一点。 他的嘴巴的确是比较脆弱,所以一年四季都要随身带着唇膏,有时候嗑瓜子或者吃点什么干巴坚硬的东西也很容易就被刮破出血。 但肯定还是石渊川亲得太过分了。 谁受得了这么亲。 他还在心里复盘着,身后的alpha却忽而翻身下床了。 等他转回身的时候,alpha已然关门离开。 “?”几个意思? 闻叙看着被关上的房门,气得踢开了被子。 恨死这个石渊川了。 被恨死的石渊川对此浑然不知,他只知道自己必须下床去打一针抑制剂。 不然小猫绝不止嘴巴会疼。 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注进全身,抚平躁动的细胞和蠢蠢欲动的某处。 alpha有些难耐地蹙眉,吐出一口气。 他在书房看了好一会儿文献,等浑身都冷静下来后才重新回到房间。 卧室里的灯已然暗下,闻叙还保持着他出去时的睡姿,只用背影对着自己,身体在被子里缩成小小一团。 石渊川轻手轻脚地爬上床,缓慢而小心地朝着闻叙靠近。 被子里的手掌熟练地朝着omega的那截细腰靠近。 指尖刚处上一点柔软的布料,膝盖便挨了狠狠一脚。 小猫踢的。 他有些猝不及防,差点摔下床。 之后的三天,闻叙都没肯给他抱着睡。 春节放假前的最后一个周五,闻叙竟有些不舍得结束工作。 最近工作虽然很忙,但工作的时候他就没闲工夫乱想什么。 原本之前春节他都是和迟今一一起过的,去年还是在迟家吃的年夜饭。 但刚上午,迟今一就给他发了消息。 今一不迟到:【小叙叙,我今年春节和家里人去海边喔。】 今一不迟到:【你和你家那位去哪过呀。】 嗯,迟今一默认他会和石渊川一起过节了。 闻叙看着信息,隔了一会儿才弹出键盘:【还不知道,他可能回家吧。】 今一不迟到:【啥意思?他不和你过?】 elias:【不知道,他之前说要说什么要回去陪长辈。】 今一不迟到:【那你呢?你和他回去吗?还是回临南?】 临南是闻叙的老家。 elias:【我应该自己过吧。】 今一不迟到:【啊,宝宝,那你和我一起去海边玩吧,我帮你一起订!】 分卷阅读55 他不好意思再和迟今一一起过年,去年春节的时候,他还是在迟家吃的年夜饭。 迟今一的家庭很幸福,父母是独生子,迟今一也是独生子,还是家里几位少数的omega,可以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闻叙从不知道原来和父母还可以那么相处,原来有人这么幸福。 elias:【不用啦,我就七天年假,不想跑太远,我想在家多补补美容觉。】 今一不迟到:【那你和我去玩几天就早点回来呗,和我一起嘛,小叙叙。】 elias:【你给我带点特产吧,我就不亲自去了。】 今一不迟到:【什么特产?】 elias:【砍棵椰子树回来吧。】 今一不迟到:【要分装么?】 迟今一总是能很快跟上他的抽象。 闻叙勾着唇敲下:【可以。】 “可以,就按这个想法做,我会去沟通……” 闻叙正窝在沙发上看时刊,他看了多久,石渊川这个电话就打了多久。 他听得耳朵都有些起茧,皱着眉想走。 只是他刚把盘着腿放下地,一旁的石渊川便挂了电话对他道:“我准备后天回去。” 闻叙早有预料,没什么波澜地点头。 石渊川:“你呢,回去陪父母的话……”我也一起去吧。 闻叙感觉自己都快说一百遍了,斩钉截铁地打断:“不回去。” 石渊川:“那你在哪过?” “在哪过都行啊。”闻叙把放在膝盖前的杂志合上,忽而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你走之前多留点信息素,别忘……” 石渊川淡淡地开口打断:“留不了,你和我一起回去。” ----------------------- 作者有话说:今天少了点,还迟到了,还是发红包给泥萌!俺明天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想球球营养液,这个泱什么都会做的[求你了] 第33章 出发当天,石渊川一早便起床收拾东西,毕竟最多也就待上一周,收拾起来也没有多少。 收拾好东西,连带着做好了早餐。 闻叙喜欢吃长得好看的早餐,所以最近他有跟着手机教程学习做一些偏西式但色彩鲜艳的早餐,例如什么酸奶蓝莓,牛油果吐司。 做得好看些,改个花刀,闻叙还真能多吃一点。 石渊川把早餐端上桌,已经快九点,楼上依旧没有动静。 他匆匆上楼。 静谧的卧室里,omega正窝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在空气外,另外半张脸都陷在枕芯里。 粉嘟嘟的嘴唇微微撅着,像只小猪。 石渊川不知不觉间,便走到床沿,温声:“起来了,等会就要出发了,起来吃点东西。” 被窝里的omega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依旧呼呼大睡着。 “起床了,闻叙。”石渊川上了手,掀开被子的一角。 闻叙这才有了些反应,皱起眉头的同时,又重新抓起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进被窝里,连脑袋也钻了进去。 下一秒,被子又被掀开了。 自己也整个人都被提溜起来。 他挂在石渊川身上借力,半梦半醒地睁不开眼。 如果不是alpha的信息素满满当当地扑进他的鼻子里,他是一点都醒不过来。 石渊川把他按在床头,动作愈发熟练地给他穿袜子。 “你给我穿这么厚的袜子干什么?”闻叙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都被那双珊瑚绒的袜子占满了。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i??????????n???????2????﹒???????则?为?山?寨?佔?点 omega的声音懵懵的,石渊川一边继续给他穿袜子,一边抬起视线:“首都很冷。” 刚睡醒的小猫总是呆呆萌萌的。 “谁说我要去首都了。”闻叙清了清嗓子,他刚醒的时候不喜欢说话,因为觉得说话也很累。 石渊川:“我说的。” 闻叙:“………” 前天晚上石渊川让他一起回首都过年,他是没有答应下来的,只是说自己考虑一下而已。 结果这个石渊川就这样。 “我不要。”闻叙反抗着,拱起脚背踩了踩垫在自己脚跟下alpha的大腿。 “你的行李我整理了一些,你等会自己看看有什么要添置的。”石渊川也随他踩,只抓起他另一只光溜溜的脚继续套袜子。 闻叙:“……我没说要去!” “首都今天下雪了,而且会持续下。”石渊川抛出一句极具诱惑力的话语。 他之前看闻叙的朋友圈时,注意到闻叙喜欢雪景,经常吐槽镜海市那么冷却不下雪。 “有积雪么?可以堆雪人儿么?”闻叙果真亮起了眼睛。 石渊川点头:“可以。” 闻叙:“那雪厚吗?能把你埋在雪里那么厚吗?” 石渊川:“……” 就这么东拉西扯着,比石渊川预算的出发时间晚了半小时。 闻叙坐上车时还在复盘自己的行李,有没有漏带什么。 蓦地,闻叙从副驾前绷紧脊背:“呀,我的洗面奶好像没拿。” 石渊川在一旁淡道:“拿了。” 闻叙:“我的润唇膏……” 石渊川:“在你包的隔层里,给你拿了两支。” 闻叙迅速翻进包包夹层,抿抿唇:“这两支都不好用……算了,凑合用吧。” 复盘完这些有的没的,闻叙才静下心来,不得不去想一件自己一直避而不想的事。 他这算是跟着石渊川回去见家长了么? 怎么这种肥皂剧的桥段这么快就降临在他的身上,他还没有准备好。 闻叙不禁措辞了好一会儿,打听道:“那什么……你和你爸妈说我们结婚了么?还是……” 石渊川将车驶进主干道:“嗯,领证之前我就和他们说过了,不过不是我的父母,是我的爷爷奶奶,这次回去也是去看望我的爷爷奶奶,不是父母。” 他对石渊川的家庭关系基本上了解为零,所以不由有些好奇:“那你父母呢?” “他们并没有结婚,后来我母亲自己组成了家庭,我父亲一直在国外,我很少和他见面。”石渊川说得坦荡,就像是在汇报冷冰冰的述职报告。 闻叙听着,愣神好几秒。 其实他一直以为石渊川的家庭环境应该也不错,没想到听着也这么坎坷。 但他也只愣了几秒,便很自然地接话道:“你和他们说我们领证了,你都不怕吓坏老人家?” 石渊川不解:“吓坏?我又不是跨物种结婚,为什么会吓坏他们?” “。”闻叙无言了两秒,“你就这么突然结婚,他们就不意外么?” “不意外,你和我的匹配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七,他们说那的确应该领证结婚。”石渊川说起匹 分卷阅读56 配度,总会不自觉地带上几分优越。 他和闻叙,就是天生一对。 这是谁和他都比不了的。 闻叙听着,只觉略略有些荒谬。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镜海市离首都的距离不远不近,路程大概需要三个小时。 闻叙一开始还能玩玩音响又刷刷手机的,后来就撑不住睡着了。 就这么睡到漫天雪景之下。 但他在车里睡得有些太久了,还没缓过劲来,石渊川就用一件大羽绒衣把他裹得和粽子似的,也不给他在室外停留的机会,圈着他直往屋里走。 “我…我想看雪。”等闻叙反应过来开始挣扎时,alpha已然将他推进了温暖的小洋楼里。 石渊川俯身给他脱鞋:“一会儿再看,等会儿感冒了。” “第二层里是新拖鞋。”伴着渐近的脚步声,一道温和的女声灌入闻叙的耳边。 闻叙揉着眼,抬起视线。 眼前站着一位身着灰色披肩,头发盘得很漂亮的奶奶。 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体态却很好。 “祖母。”石渊川缓缓起身。 “奶……祖母好。”闻叙下意识就想叫奶奶,他很少会用到祖母这么老式的称呼,不免觉得有些拗口。 “叫奶奶也好,小闻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裴毓笑道,眼神如水般倾注在闻叙身上。 闻叙也对上那双慈爱的眼睛。 裴毓戴着一副有镜链的老花镜,款式就是很普通的,但偏偏生出几分高智感来。 “快进来坐,爷爷还在书房,我去叫他。”裴毓招呼着,拢了拢身上的披肩,慢条斯理地转身唤起书房里的人,“老头子,别看报纸了。快出来。” 闻叙有些呆地往羽绒衣里缩,顿在原地。 下一秒,自己的手腕便被抓住,石渊川牵着他坐上客厅里的沙发。 很有质感的一套红木家具,客厅里摆着许多古玩青瓷,墙上的字画花鸟也有好几幅。 闻叙仰着头看了眼这面墙上的东西,估算不出价值了,手指头有点儿不够用。 他正想问石渊川祖父祖母是做什么的,结果石渊川却往他手里塞了一杯温水便起身往外去:“我去搬行李,你在这坐一会儿。” 然后,闻叙觉得最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石渊川走了。 石渊川的祖父母却来了。 祖父石茂松和石渊川简直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同样高大的身材,同样十分立体的五官。 三人坐在一起,石茂松开口和闻叙寒暄着,裴毓则端出一盘果切:“先吃点水果,小闻,一会儿鸡汤煨好就可以吃饭了。” “饿了么?饿了先下点汤圆尝尝吧。”石茂松看着眼前清瘦的小年轻,“你这孩子这么瘦,是不是小川没照顾好你。” 小川。 这么称呼石渊川,闻叙觉得还蛮好玩的。 彼时,石渊川也终于拖着两箱行李回来。 几人坐着又聊了一会天,便进餐厅吃饭了。 石渊川的祖父母都是历史学家,首都研究院的骨干人才,退休后依旧是院里的顾问,平时爱好鉴赏些古玩字画,在鉴赏方面的名气也很大。 闻叙其实很少和祖辈一起相处,他出生时候爷爷奶奶就已经不在,姥姥姥爷和他并不亲近,所以他原本还是挺忐忑的。 但石渊川的祖父母比起石渊川本人简直好相处太多。 总是很慈爱地看着他,问他吃饱没有,要不要再喝点果汁,吃点糕点…… 闻叙捂着自己的肚子说存储空间已满。 老人家们便开怀笑起来。 特别好哄,有时候听不懂一些梗,也会很好学地问他。 比石渊川与时俱进多了。 夜里,闻叙和石渊川躺在一张床上。 这是石渊川从小睡到大的卧室,床自然不是很大,大概比他们那套公寓里的床要小三分之一,而且床板硬硬的,不是很舒服。 闻叙翻来覆去的,始终没有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 “干什么呢?”石渊川伸手将不安分的omega拐进怀里,“在测试床板么?” “硬,不舒服。”闻叙啧了一声,注意力都在床板上,一时间都忘记推开石渊川了。 他这几天都没和石渊川贴着睡,准确地说,是不许alpha贴着自己睡。 “不舒服?”石渊川屏着呼吸,轻轻拥住闻叙,生怕omega下一秒又推开他。 “对啊,硌得我骨头疼。”闻叙继续吐槽着,依旧没有关注到石渊川正悄悄把圈进了怀里。 等他缓过劲来时,石渊川早就用铺天盖地的信息素搞得他骨头都软了。 闻叙用有些软绵绵的手推了推石渊川:“你收一点。” 石渊川:“嗯。” 嗯是嗯了,可还是好浓。 闻叙吐出几口喘息,总觉得后/臀也好硌。 可他是侧着身子的,后/臀压根没挨到床面。 等他反应过来是什么硌着他的时候,石渊川已将他抱得更紧,严丝合缝。 ----------------------- 作者有话说:重新抱到老婆了就是激动哈[吃瓜] 今天计划被打乱了,遂加更失败!俺有罪,明天一定会多更一点[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很想快点写到这个咪被吃,急死我了,我会努力多更的!!发点红包慰问追更的泥萌~~ 第34章 “你……!”闻叙很用力地挣扎起来,想朝着身后的alpha猛猛踹两脚。 可石渊川把他抱得太紧了,他根本没有施展拳脚的空间。 闻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脸心开始烧起来了,烧得他一张口,喉咙好些都有些发热:“你这个流。氓,快点松开我!” 他一直在试图挣脱这个像张网似的怀抱,横冲直撞地乱蹭着。 结果石渊川把他抱得更紧。 这也就算了。 为什么************ 闻叙一下就不敢动了,只把自己缩成一团,嘴里的碎碎念却没有停:“你这个臭变。态……” 石渊川像是什么也没有听见,只把鼻尖抵在他的后颈处,深嗅着。 脆弱的腺体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在阻隔贴下瑟缩着。 omega把自己的脸蛋往枕芯里埋,想躲,却根本没有空间再给他躲了,他只能警告着:“你别乱来,你的祖父祖母都在隔壁呢……” 石渊川可能真的聋了,还是不说话。 也可能是哑了。 空气里alpha的信息素浓得快把紧闭的窗户都给冲破。 “你是不是易感期啊?你说句话!”闻叙气得抓起alpha那只搭在他腰上的手,直接重重咬了一口alpha的 分卷阅读57 手背。 突兀的疼痛感将石渊川的理智唤回些许。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自己的易感期还没有到,但刚刚所有的行为几乎都不受控制。 方才他的世界里几乎屏蔽了所有的声音,听不见闻叙说话,也感受不到闻叙的挣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抱着omega,想触碰omega的柔软,想让omega的柔软包。裹他。 “石渊川,你再不说话,我明天一定把你埋雪里,你明天在雪里睡觉!”闻叙气极。 终于,身后紧紧贴着他的石渊川松开了手臂。 闻叙跟着喘出几口气。 明明alpha已经没有再抵着他,但不知为何,他还是觉得很奇怪。 他慢吞吞地转回身去,脸蛋早就被闷熟了。w?a?n?g?址?发?布?y?e?i???u???e?n?2???????5???????? 石渊川已然退回床沿,卧室里没有开灯,但闻叙觉得自己却能看见石渊川的表情。 眉心肯定是紧蹙着的。 那双桃花眼肯定在盯着他。 因为他的脸上很热,不是自身的热,是那种别人在盯着自己的热。 闻叙咬着唇:“你干嘛一直不说话。” alpha终于张唇:“不知道说什么。” “你应该大声喊我真是个臭流。氓,臭变。态……”闻叙恶狠狠地咒骂着。 石渊川又不说话了,卧室里陷入一片寂静。 几秒后,沉吟不语的alpha再度开口:“我应该不是。” 像是真的有认真地思考过自己是不是流。氓变。态。 还应该…… 闻叙:“……” 石渊川忽而又开始分析:“你是我的omega,我的合法伴侣,你用手。摸。我……” 停之停之。 谁摸他了? “你打住,我那是推你!谁摸你了?”闻叙说着,便伸出手指,用比较大的力气在alpha的腹前戳了戳,“我刚刚明明是这样,是推你!” 柔软的指尖在他的腹前轻点着。 石渊川只觉额前的青筋都在跟着跳。 这不能怪他。 下一瞬,退在床沿的石渊川蓦地伸出手臂。 闻叙只觉自己的腰又被勒住了,比刚刚还要大的力道正固定着他的腰腹,而后,他便被牢牢按在alpha的怀里。 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并拢的膝盖便被撑开。 闻叙的脸蛋被迫埋在石渊川的怀里,他费了好大一股劲,才重新抬起脸蛋,手掌抵在石渊川的胸。前,大力拍打着:“你又干什么!啊啊啊啊啊,石渊川!” “嘘。” 唇瓣被捂住,准确地说,石渊川把他半张脸都给捂住了。 石渊川的手掌很粗糙,因为常年在野外考古留下的薄茧这会儿正在他的唇边摩挲着。 但他现在顾不上嘴巴上的这点不适了,因为……自己被强势掰开的大褪此刻又被重新并拢。 隔着单薄的睡裤,闻叙有种快被烫伤的错觉,那双没有被遮住的杏眼睁得很圆,盛满惊慌。 石渊川的唇轻轻碰着他的鬓边,在他耳边喘。息:“闻叙,帮帮我。” alpha的信息素仍旧在源源不断地漫出,溢满卧室里的每一处,醇香的酒混合草本的气味,少了一味苦涩,多出柑橙的甜和青柠的酸,融合得恰到好处。 * 闻叙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窗外早已天光大亮。 看着窗外白茫茫一片的雪景,他才想起,自己这不是在镜海市,他跟着石渊川来首都了。 然后想到更近的事情。 昨晚发生的事情。 朦胧的眼骤然睁大。 他蓦地扭脸看向周围。 身边没有人,他掀开被子看了眼,自己的睡裤被换成了另一件。 太哇塞了这个石渊川,只给他换了睡裤没换睡衣。 他有强迫症,最接受不了的事情就是这种成套的东西被混搭。 包括但不限于整套的衣服还有一整套的床单被罩…… 事已至此,他无心去管那个早上永远不会在自己眼前的alpha,只想着先把行李箱里的睡衣翻出来换上,先让自己的眼睛舒服点。 他只是在床上动了动,还没能爬起来,就疼得吸了好几口气。 褪心火辣辣的,就像以前上学跑步的时候在塑胶跑道上穿着短裤摔了一跤的那种疼。 这么抽着疼了好一会儿,闻叙的鼻尖就红,又忍不住想哭了,可眼睛肿得很疼,他只能憋着不让自己再哭了。 他刚从床上爬起来,呆呆地坐在床上。 彼时,卧室那扇老式木门便被推开。 石渊川动作很轻,见到已经醒来的闻叙不禁有些意外:“醒了?” alpha从门外进来,房门“啪嗒”一声合上。 紧接着,便是一个迎面的大枕头。 闻叙憋着一股大劲,抄起手边的枕头就往石渊川身上砸。 石渊川并不恼,只俯身捡起枕头,语气淡道:“枕头不可以乱扔。” 闻叙:“………” alpha手里拿着枕头,缓步走到床沿。 床上的小猫炸着毛瞪他。 omega的眼皮有些肿,眼睫湿漉漉的,鼻尖也很红,像是被人欺负狠了,委屈得不行。 alpha的喉结轻滚,心口有些不忍。 昨晚他已经极力克制,可omega就像是一块水豆腐,随便一碰就碎,还一直掉眼泪。 他有问昨晚迷迷糊糊的小猫在哭什么。 小猫懵懵地说自己哭了么。 简直一直在考验他的自控力。 “我去买了药回来,涂上去会舒服点。”石渊川低眸,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凝胶,便要去掀闻叙身上的被子。 手背被猛地拍开。 闻叙紧紧攥住腿上的被子,那双红扑扑的杏眼瞪着alpha:“不要你碰,你走开!” “涂药,有点红了,要涂。”石渊川一点也不恼,“涂了之后,今天先不要洗澡了,破皮的地方碰水会疼。” “破皮了?!”闻叙没想到会破皮,他一直把自己照顾得很好的,除了要控制体重对自己的嘴巴和胃不是很好之外,他平时真的一点伤都没让自己受过的,手上连倒刺都没有,结果居然……那里被弄破皮了。 他有些着急,也顾不上闹脾气了,主动把被子掀开,吸着鼻子:“没有破很多吧,流血了吗?” 他想把裤子脱了自己看看,可碍眼的石渊川正处在这儿。 他伸手拿药膏:“这个留下,你出去。” 石渊川没有把药膏给他,反而坐上床沿:“你自己不好涂,我来吧。” 的确,他自己很难看到,可能会涂不准。 可是…… 闻叙红着耳根挣扎一番,最后还是屈服了。 他用手臂挡着脸蛋,褪间感到一阵清凉,涂 分卷阅读58 上之后的确是舒服多了。 石渊川上药的动作很小心,生怕造成二次伤害。 闻叙的皮肤太嫩,这会儿还是很红甚至泛起月中来。 他用手指沾着透明的凝胶轻轻在殷红处打圈,涂抹。 指尖触碰之地不知是因为疼还是因为什么,不停瑟。缩着。 这漫长的上药过程堪比是在受刑,闻叙一直把脸蛋藏在手臂下。 “上好了,裤子先别穿,等一会再穿,不然全蹭裤子上了。”石渊川将膏药重新盖好,嘱咐着。 闻叙动了动手臂,耳根的红已然晕染至脸颊:“会好的吧,不会留疤吧。” 但正常来说肯定是不可能会留疤的,毕竟只是被磨伤,但闻叙还是很担心,因为他的皮肤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太薄还是别的什么缘故,很容易破皮出血,还容易留疤,所以他一直都很小心,秋冬的时候更是天天都抹身体乳养护。 石渊川凝眸,顿了好一会儿才将被子盖上那双白。花花的大褪,喉间不免又是一阵燥。热:“不会,很快就能好。” 闻叙听到这样肯定的回答才松了口气,将脸上的胳膊松下,然后懵懵地看着天花板,后知后觉地问道:“现在几点了?” “中午了。”alpha看了眼腕表,“起来吃饭吧。” “都怪你。”闻叙又狠狠剜了一眼床沿的石渊川,“我的形象全被你毁了,祖母他们肯定觉得我是那种好吃懒做的人了。” 石渊川:“其实你不算勤快。” 小猫又抄起枕头丢他。 alpha连躲都没躲,就这么坐在床边给他砸。 闻叙还是觉得不解气,咬牙切齿地说:“我现在走路都不能正常走,他们问起来我就说是你打的。” “他们不在家,去置办年货了。”石渊川将砸在身上的枕头再次按回原位,“你喜欢吃珍珠丸子么?祖母做了些,一会儿热热就能吃,还有什么想吃的,我去做。” 他暂时想不到其他的弥补方案。 “你把自己搓成珍珠丸子吧。”闻叙冷冷睨他一眼,从床上起身,“你给我穿得很恶心你知道么?为什么给我换裤子。” 石渊川陈述起事实:“脏了,你也一直说要换。” “那你为什么不把上衣也给我换了?不配套丑死了!”闻叙在被窝里换上睡裤,气呼呼地翻身下床。 身体还没有被彻底激活,浑身的酸软感倒是在不断加强。 他站在卧室的拱形窗前,看着窗外白皑皑的雪景,糟糕的情绪好像一下就被雪花给掩盖了,眉心的火气都被消融。 直到下一秒。 石渊川:“下次给你换一套。” 火气一下就又上来了,还下次…… 闻叙气不过:“没有下次,回去我就去客卧睡!” “不对,你去客卧睡!我再也不要和你一起睡!”闻叙扭过脸去,吹胡子瞪眼。 虽然他没有胡子。 石渊川像是没有听见,只从箱子里找出一件很厚的棉袄:“要去楼下看雪么?” omega顿时将眼里的怒气眨走:“要!” 他昨晚就很想去外面看雪了,但是石渊川就说很冷很冷,不给他去。 “那一会儿出门穿上这个,但得先吃完饭再出门。”石渊川将那件看着就暖和的黑色羽绒衣摊在床上。 闻叙沉浸在出去玩雪的喜悦里,他已经想好自己的报复计划了。 他要把石渊川埋在雪里,做成冰雕,这样烦人的石渊川就再也不会张口说些他不爱听的话了,也不能这样那样他了…… 二老虽然不在家,但准备了不少饭菜,满满一桌只石渊川和闻叙两人在吃。 闻叙的确有些饿了,而且祖母做的珍珠丸子真的好吃,他快吃了小半份。 吃完饭,石渊川在厨房里收拾碗筷,他便往屋外跑。 小洋楼外配备着一个小院落。 院落不大也不小,被打理得很利落干净。 雪还在下,一点一点的雪米漫天飘摇。 闻叙站在屋檐下,不由伸出手掌心去接雪。 然后他就不满足于只是站在屋檐下了,用有些别扭的姿势一步一步跨下台阶,站在院子前。 雪花点点落在他的发梢,肩膀,手心…… 蓦地,闻叙只觉肩上一沉。 石渊川站在他身后,将那件厚厚的羽绒服搭在他的肩膀上,语气严厉:“不穿衣服就跑出来?” “我哪里没穿衣服了。”他明明就穿了一套毛茸茸的睡衣在身上,只是没有那么厚一点而已。 但是好看的睡衣都是这样的嘛。 石渊川站在小小一团的omega身后,不由贴近,又贴近:“感冒了你就舒服了。” “你咒我。”闻叙撇着嘴,双手交叠在胸前,对着漫天的雪花许愿。 石渊川微微偏眸,看着怀里像是在许愿的闻叙:“干什么呢。” 闻叙直言不讳:“咒你呢。” 石渊川也不生气,反而挑眉问道:“咒我什么?” 闻叙咬着唇,小声念叨着:“咒你再也。石更。不起来。” 下一瞬,身后的alpha将他箍在怀里,一只手绕到前方,精准地捏住了他的下巴。 他的脸蛋便被这么捏着偏向一侧,alpha的唇便火急火燎地碾上来。 ----------------------- 作者有话说:闻叙双手交叠在胸前,对着漫天雪花默默祈祷着:“雪花大人,你显灵的话就让我后面这个大坏蛋再也硬……算了算,雪花大人,你显灵的话,就让他以后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吧。” 叙咪泥这么善良是会变成人妻的[求你了] 今天加更了!需要夸奖,需要灌溉/挺起胸脯,闪亮登场[墨镜] 第35章 昨晚虽然做了很出格的事情。 但他们昨晚其实并没有接吻什么的,只是单纯地在做一些原始的动作。 而且闻叙已经发现了,他和石渊川每次接吻都有血光之灾,一点也不唯美浪漫。 这次接吻是他们第一次在室外。 而且还是下雪的室外。 一点一点落下的雪花,像一粒粒盐,落在omega轻颤的眼睫前。 唇瓣不知觉间被撑开。 石渊川将舌尖小心探入,抵在闻叙下巴上的手指也在轻轻摩挲着。 在雪天接吻,这种事还挺浪漫的。 而且alpha难得吻得不像之前那么糟糕,闻叙眯着眼,勉强接受了这个吻。 难得他有点享受,石渊川却没有再深入,浅尝辄止地在他的唇里搅了几下,便退了出来。 怀里的omega已经有些犯迷糊,哼哼着把身子转过来,脸蛋蹭着alpha的侧颈,伸出手指捏住alpha身上那件单薄的 分卷阅读59 针织衫。 这也是他给石渊川挑的衣服。 深棕色的圆领针织衫,版型舒适简约,但很适合给石渊川这种九头身穿,可以有一种毫不费力的帅感。 闻叙小声地质问着:“干什么亲我。” 虽然嘴上在质问,身体却早已黏黏糊糊地贴向了alpha。 “小心我再咒你。”闻叙又加了一句,那双还有些泛肿的杏眼微垂,看着手指间被自己捏着的布料。 石渊川也垂下眸。看着怀里omega头顶圆圆的发旋:“不灵的。” 闻叙:“你怎么知道不灵。” alpha顿了几秒,用一种意味不明的语气低声道:“灵不灵你现在就能检验。” 闻叙耳根一下就红起来,但气势不能输。 他抬起脸蛋,瞪着石渊川,故意道:“好啊,你现在就脱裤子给我检查。” 闻叙说着,仰着头,指尖已然勾住石渊川的裤腰带。 alpha的眼神骤然暗下,黑沉沉地,像是有什么,添出几分危险的意味。 但却没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 闻叙得意地继续挑衅,微凉的指尖贴着alpha的人鱼线:“可以么,石教授?” 石渊川紧抿着唇看他,喉结微动。 闻叙更大胆了,一只手勾着石渊川的脖颈调戏着:“你不说话我就帮你脱了。” 当然他其实只是说说的,他没有这种在室外露出的xp,即使这个洋楼是独门独户,小院的私密性也很高,但也还是太那什么了一点。 “咚”的一声。 周围一直很安静,安静地只能听见落雪的声响,所以闻叙在石渊川怀里被吓得一激灵,慢半拍地扭过脸去。 只见石茂松和裴毓二老正站在小院的门前,手里提着的一袋年货正摔在地上。 闻叙一下就从石渊川的怀里弹开,双手很忙地抬起又放下,眼睛也是很忙地转了一圈,最终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嘴巴也不听使唤的,磕磕绊绊道:“祖父…祖母好……” 石渊川微微侧眸,看着身边急得已然同手同脚的小猫,不免勾了勾唇角。 “哦呦,知道你们小两口感情好,但这外面太冷了。”裴毓是南方人,即使在首都生活了这么些年,说话的口音里还是带着些许南调的,“小川,你快带小闻进去,别冻坏了。” 石茂松比起裴毓会更显古板些,所以这会儿正低声咳嗽着去捡地上的袋子。 “好。”石渊川说着,便将闻叙重新搂住,带着他进屋。 闻叙一进屋,就咬着唇愤恨地小声控诉着石渊川:“你是不是早看见他们回来了!所以故意不讲话!”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页?不?是?1????u???ē?n??????????5??????????则?为?山?寨?佔?点 石渊川只扬了扬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又好像什么都回答了:“要回房去检查么?” “检查你个大头鬼!”闻叙趁着二老还没进屋,怒气冲冲地踩了石渊川一脚出气后,径直绕开alpha往屋里走。 石渊川闷哼一声,有点疼,却还是止不住地想勾唇。 午后,裴毓在厨房里包饺子,石渊川在楼上帮忙修理二楼卧室里坏掉的灯泡。 闻叙则在厨房里学怎么包饺子。 “小川会包的,你以后想吃就让小川给你做,不用特意学。”裴毓拌着肉馅,慈爱地笑道,“我这次多做些,你们回镜海的时候带点。” “我想学一学。”闻叙把手洗得很干净,眼睛里都是干劲,“我一直想学包饺子的,感觉饺子被一个个捏起来,站在一起,像一排排兵,还要排队下锅,很可爱。” 裴毓听着他的形容,笑弯了眼睛:“因为小闻你就是可爱之人,所以看什么都可爱。” 闻叙也弯唇,帮忙拿出调味料:“祖母你别夸我了,夸得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他很喜欢裴毓,裴毓身上无时无刻不散发出一股很温柔又很亲切的气质,说话的语调也很好听,他做梦都想要有一个这样的奶奶和自己说话。 “祖母说的是实话。”裴毓忽而很认真地盯着闻叙道,“你是个很好的孩子,但你和渊川领证领得太匆忙了,很多礼数都不周全,你还比渊川小这么多,实在是我们对不住,而且也还没有和你的父母见面,说不过去的,等年节之后,我和他祖父一定要登门拜访的,你们的婚礼酒宴明年也一定要提上日程。” 闻叙听着,眼皮轻轻合了合,手指不禁揪了揪自己的衣角。 不想瞒着那么好的祖母,也不想和祖母撒谎,于是,他酝酿了好一会儿,坦言道:“祖母……是这样,我和…家里人关系不是很好,这两年我都没有回家过年,所以结婚的事情他们还不知情。” 他说完,看向碗里的肉馅,忽然又想起小时候的事:“小时候我妈妈包饺子,我也很想参与,但她总是包胡萝卜馅的,我看到那些胡萝卜丁,就忍不住发抖。” 裴毓是知道闻叙不爱吃胡萝卜的,石渊川早有和他们交代,所以不禁蹙眉:“你不爱吃胡萝卜,你母亲不知道么?” “她知道,但她一定要我吃,但胡萝卜味道太重了,我就算没看见,也能吃出来。”闻叙很平静地诉说着,姜雅萍有时候是把胡萝卜掺在饺子馅里,有时候是放在汤里,有时候还会榨成汁装在他的水杯里,他总是一口就尝出来了,也一口就吐了,可他们却美其名曰是在“脱敏”,说吃着吃着就会喜欢的。 闻叙有些遗憾:“所以我一直都没能学会包饺子,因为看着胡萝卜调的馅料我就忍不住难受。” 裴毓眼里装着的都是心疼,他不由伸手搭在闻叙微凉的手背上:“没关系,祖母教你,你肯定一下就能学会。” “好!”闻叙仍旧弯着唇。 说起这些的时候,他其实并不觉得难过,只是忽然想到了,就想说出来。 裴毓说得没错,他的确很快就学会了,就是手还不是很巧,捏的饺子有点奇形怪状的,不整齐。 裴毓捏的就像是那种正规兵,他捏得就像是那种懒懒散散的大学生军训,有一些还掀开一点肚皮,露出肉来。 “很好了,小闻,你第一次包能包成这样真的很棒。”裴毓夸赞着。 闻叙觉得祖母有一点闭眼夸的成分。 石渊川也不知何时从楼上下来的,盯着桌上那些扭扭捏捏的饺子,不禁开口:“晚上是要喝面疙瘩肉丸汤么?” 满手都是面粉的闻叙抬起脸蛋,圆眼瞪得大大的,无声咒骂着石渊川。 “说什么呢。”裴毓将捏好的饺子放下,语气严肃地对着石渊川,“这不是包得挺好。” 闻叙都没听过裴毓用这么严肃地调调说话,不禁回眸看了眼裴毓。 “你包得很好,小闻,别听他胡说。”裴毓对着他时,语气一下又柔了下来。 闻叙重重地点头:“嗯! 分卷阅读60 ” 石渊川站在一旁,脸上带着一点淡笑:“我去烧水。” 当饺子从锅里捞出来时,真的有几个露馅了。 闻叙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他平时不爱吃丑丑的东西,但也不好意思让别人吃,就把露馅的都捞在了自己的碗里。 他转身进厨房拿醋,再出来时,桌上自己的饺子便被换了一碗。 自己那碗“疙瘩汤”正在石渊川手里。 闻叙坐下来,偏眸问着alpha:“你干嘛吃我的?” 石渊川面不改色地舀起一张面皮:“我喜欢吃疙瘩汤。” 闻叙:“……” 吃完饺子,几人一起给家里贴上了新对联还有窗花,二老还置办了新灯笼,红通通地挂在门外,年味十足。 闻叙已经很久没有过过这样的年了,心情也特别好。 夜里,石渊川正在卧室的小沙发上处理工作,膝前是一台开着的笔记本。 闻叙则跷着腿在床上刷视频,然后幽幽地和石渊川炫耀着:“你的祖父祖母可喜欢我呢。” “嗯。”石渊川并不否认。 石茂松和裴毓都是比较严肃正经的人,他的性格也有遗传到些许,平时并不会对他如此温和:“他们对omega天然有好感。” 闻叙是趴在床上玩的手机,脚趾一下一下点着床面:“为什么?” “他们是双a,所以我父亲也是alpha,我也是,他们一直很希望家庭里能有一个omega。”而且因为是比较传统的人,也一直觉得alpha皮糙肉厚的,并不需要怎么呵护,但omega就不同了,肯定是要加倍疼爱的。 闻叙听着,点了点头,手指划出视频软件:“那你呢?” 石渊川正低头看着屏幕上的资料,慢半拍道:“什么?” 闻叙舔了舔唇瓣,干脆道:“你也会比较喜欢omega么?” ----------------------- 作者有话说: 小猫咪悄咪试探ing,劝某人好好回答[哦哦哦] 又迟到了,评论区发红包 第36章 石渊川这会儿手指正在键盘上轻敲着,回复一封有关年后考古工作的邮件,但他依然有在听闻叙说的话,也有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omega的确比较娇气,还容易生病。”石渊川思索后道,“有些麻烦,我不是很喜欢。” 闻叙轮流点着床单的双腿骤然停下,重重抿了抿唇。 噢,点他呢,说他麻烦呗。 闻叙没再说话,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将边上的被子扯到身上,裹成一团,翻身背对着alpha。 不是很喜欢。 也根本不会有omega喜欢他的,搞笑! 石渊川仍旧在盯着笔记本,但余光里已经看到了缩成一团的闻叙:“要睡了?” 闻叙并没有回答他,只将被子往脑袋上遮,企图彻底屏蔽石渊川。 alpha则以为他是在嫌卧室里太亮,于是抱着笔记本起身:“我去隔壁处理,你先睡。” 出卧室前,他很贴心地将灯和门都轻轻关上。 顿时,卧室陷入一片漆黑和寂静里。 闻叙觉得自己的心口憋着一口气,不发泄出来的话就要憋死了。 于是他只好踹了踹身上无辜的被子。 踹完以后他又摸了摸手感很好的被单,算了,不能牵连无辜,他和被子真诚道了歉。 很累,昨晚石渊川抓着他弄了很久,白天跟着祖母包饺子,晚上又生了一肚子气。 所以闭上眼睛后很快便睡着了。 石渊川处理完这两天堆积的邮件,看了眼屏幕右下角,已经超出平时给自己规定的上床时间了。 重新回到卧室的时候,闻叙已经窝在被子里睡得很沉。 omega的睡颜也很漂亮,睫毛又长又密,唇瓣微微张着,唇珠也很圆润,大概是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太紧了,脸颊此时浅浅附着一层粉晕。 石渊川盯着这张脸出神好一会儿,一遍遍在心里确认着。 他和闻叙领证了。 他和闻叙领证了呢。 没能忍住,他俯身用唇吻了吻温热的脸心,卷出舌尖舔了舔闻叙柔软晶莹的唇瓣。 脑中忽而想起方才闻叙问自己的话。 喜不喜欢omega。 他回答的都是实话,他也的确一直觉得omega有些娇气,有些麻烦,所以之前他一直都没有考虑过恋爱结婚,因为不想让精力分到工作以外的事情里去。 但。 如果这个人是闻叙的话。 娇气些也行。 他有精力,可以处理好工作和婚姻。 alpha眸色深深,就这么将熟睡的omega圈进自己怀里,时不时地落下吻去。 窗外朦胧的月色不知何时渐渐被天光遮盖。 闻叙今天醒得有些早,大概是因为昨晚没有熬夜的缘故。 还有就是,他总觉得脸蛋不是很舒服,黏嗒嗒湿乎乎的,所以就很突然地醒了。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醒来的时候,石渊川还在床上。 将自己圈在怀里的alpha正闭着眼,呼吸均匀。 不是不喜欢omega么,还抱那么起劲。 闻叙不满地眯眼,先是推了推圈在自己腰上的手掌,发觉效果约等于零。 于是,他毫不客气抬腿踹开了抱着自己的alpha。 被这么一踹,alpha当然醒了。 “怎么了?”石渊川声音有些哑。 “我要起床了,只有不勤快的人还在睡。”闻叙暗戳戳揶揄道。 昨天石渊川就是这么说他的。 他从床上爬起来,昨晚腿上也有上药,今天感觉已经恢复许多。 石渊川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半,的确是该起床了。 几乎也就用了三秒的时间,alpha便从床上下来,动作迅速地换衣洗漱。 闻叙眨眨眼,不er,不是他先醒的么?这个石渊川怎么比他还快。 早上八点,闻叙吃上了裴毓和石茂松一起做的早饭。 马上就是除夕夜。 附近邻居家的小孩已经开始玩炮仗。 吃完早饭,闻叙也有玩,但他对炮仗没有什么感觉,他主要是在玩雪。 他用院落里的积雪堆了很大一个雪人。 还给这个雪人戴上自己的围巾,用手机给雪人拍了特写。 又把手机丢给石渊川:“你帮我和雪人拍个合照,我要发朋友圈。” 石渊川接住手机,将摄像头对准闻叙。 “……”闻叙眯着眼,根据他多年的拍照经验,石渊川这个角度和站位估计只能拍到自己,根本拍不到雪人,而且肯定还是畸形的自己,“你站到那里去,手机镜头调 分卷阅读61 到1.3倍,对着我和雪人一起拍。” 石渊川依照他的指挥,站到了指定位置,手指有些僵硬地在屏幕前放大。 像个机器人。 “我眼睛这么大,你都能给我拍得这么小。”闻叙拿着手机检查,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气得想跳脚,“还有这张,你就专挑我闭眼的时候拍的吧。” 石渊川也低眸看着照片:“失误。” 闻叙:“………” 算了,能指望这个alpha什么。 闻叙干脆翻转摄像头,选择自拍。 可石渊川却一直待在他边上不动,他皱着眉,“啧”一声:“你走开点,把我的雪宝宝挡住了。” 石渊川果真走开了。 一点。 “……”闻叙推着他:“你胳膊入镜了。” alpha终于退到一旁。 闻叙找好角度,摆好pose,按快门键的一瞬,石渊川忽而倾身,闯入镜头给雪人整理围巾。 “你……”闻叙扭过脸,狠狠剜了几眼alpha。 石渊川抿唇:“我看它围巾有些歪。” 闻叙依然瞪着他,勒令道:“你给我进屋去。” “我收拾院子,你继续。”石渊川真的转身走了。 闻叙叹了口气,继续开拍。 他和雪人都很上镜,一拍起来他就有点忘我了,拍了好多张,想着等会迟点再挑几张发朋友圈。 结果,晚上他选照片的时候才发现,alpha一直在误入镜头,在他和雪人身后晃来晃去。 像个幽灵。 何意味…… 石渊川这时候还跑来问他,怎么没发朋友圈。 闻叙真的想把他丢进雪里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两天被石渊川气得还是什么缘故,他的信息素安全值一直偏高,但身体还是和之前一样,没什么不舒服的。 闻叙便依旧没放在心上。 石渊川却一直在担心,匆匆给南秦发信息。 南秦正在南半球度假,大概是时差的缘故,隔了许久才回复:【安全值偏高的原因有很多的。】 南秦:【要是就一点点,也没什么不舒服话,应该问题不大。】 石:【应该?】 石:【持续快一周了,也没问题么?】 石:【会不会腺体有什么新情况?】 南秦:【石老大,我是医生,不是神,你就这一个信息点,我下不了定论的。】 南秦:【你真不放心过两天回镜海检查。】 石渊川看着信息,已经开始规划着回镜海。 首都也有不少好医院,但对于腺体和信息素问题的专业程度还是不如之前他带闻叙去检查的那家专科医院。 于是,他还是决定带闻叙回镜海去检查。 闻叙这会儿正在卧室里看着书架上满满当当的书籍,窗外又响起隔壁小孩玩摔炮的声音。 书架上全都是有关地质和考古相关的书籍,光是看着那些书名和无趣的书皮,闻叙就想打哈欠了。 但他现在还不能睡觉。 网?址?发?b?u?页?i?????w?è?n?????2??????????? 今天是大年初一,午饭祖父祖母做了一桌好菜,他吃得肚子都快成气球了,根本躺不下去。 可精神确实又不太好,也不想去外头堆雪人。 他正发着呆,alpha忽而将行李箱放在地上,开始整理衣服。 闻叙懵懵地看他:“你干嘛?” 石渊川:“收拾东西,我们明天回镜海。” “不是说初四早上再走么?”闻叙不禁把游离的思绪都抽了回来,眨着眼,“这么着急干什么?” ※如?您?访?问?的?网?阯?f?a?布?y?e?不?是??????μ?w???n???????2?????????o???则?为????寨?站?点 他还不想走呢。 祖母说明天给他做绿豆糕吃来着,祖父还说要带他去古玩所的。 首都的古玩所,这不也妥妥是周刊的新素材,新方向。 “带你回去检查。”石渊川将衣物一件件折好。 折叠手艺很高超,可以把一件件版型不一的衣服都折成同大小的小豆腐块。 闻叙看着alpha这行云流水的动作,慢半拍道:“检查什么?我的安全值?” 石渊川:“嗯。” “我都说了,我的信息素一直都乱,一时调理不过来很正常。”闻叙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不用检查。” 石渊川压根不听他的,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过。 闻叙都有点喜欢上这里了,他觉得这里比镜海那个大公寓温馨多了,哼哼唧唧着说了好多理由,什么绿豆糕没吃到呀,古城墙没去打卡呀什么的。 石渊川依旧聋了似的,铁了心明早就走。 但出发的时候,闻叙还是吃上了绿豆糕。 祖母很早起来给他做的,塞在他怀里让他在路上吃。 闻叙就揣着绿豆糕,在副驾上一边吃一边打瞌睡。 说来也奇怪,他在车上睡了一觉后,脑袋就一直很晕。 闻叙以为是没休息好,于是回到公寓后,他便倒头去休息了。 石渊川也以为omega是坐车坐得犯迷糊,给omega盖好被子后,便出了卧室去归置行李。 窗外的天色渐暗,石渊川已然收拾好东西,连带着晚饭都已经上桌,却还是不见楼上传来动静。 他不由蹙眉,往楼上赶。 主卧紧闭的房门被alpha推开。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灯,光线朦胧。 床上的被子有一半被踢到床下,被角垂落在地。 鼻息之间早已被浓郁的柑橘味包围。 石渊川匆匆走向床边:“闻……” 他还没能完整吐出闻叙的名字,便被眼前的景象堵住了喉管。 床上的闻叙此时正抱着他的睡衣,鼻尖埋在领口里深嗅着,双腿蜷曲,身体缩成一团,指骨都有些泛白地抓着他的睡衣。 那张酒红色的脸蛋几乎有大半张都藏在他的睡衣布料下,双眸痛苦的紧闭着,眼角溢出湿润,布料将鼻尖捂得严严实实,空气难以交换,呼吸困难地轻喘着。 石渊川的眸色骤然加深,迅速伸手将睡衣扯下:“闻叙,你在干什么!” 床上的闻叙大口呼吸的同时,有些艰难地抬起眼皮。 他想要信息素。 想要很多很多的信息素。 空气里他所渴望的信息素似有若无地飘进他的鼻子。 他眨了眨湿润的眼,发懵地大脑一卡一卡地运转。 “你要闷死自己么?”石渊川皱着眉,伸出手背去触摸闻叙的额头。 他知道闻叙绝对不正常。 这么一摸,心也跟着惊跳。 怎么会这么烫。 下一秒,闻叙的手便搭上来,抓着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掌贴向脸侧。 粗粝的手掌覆上柔软脸颊的一瞬,闻叙不由轻颤,嘴里不断溢出几声轻哼,另一只手也张着去够石渊川:“老公老公,你抱抱我啊。” --------------------- 分卷阅读62 -- 作者有话说:[可怜][可怜][可怜] 明天老婆们零点来噢,尽量早点,我会尽量搞长点[墨镜][墨镜] 评论区随机红包么么哒 第37章 闻叙被抱进温暖的怀抱里。 像是快要濒死的鱼终于重新游进汪洋大海。 闻叙将脸埋进这个炽热而宽厚的怀抱里,双臂环着alpha的脖颈,像只树懒似的挂在眼前人的身上。 但他还是觉得不够。 omega将那张红成苹果的脸蛋抬起些许,使力往上攀着,几乎是本能地把鼻尖贴近石渊川的腺体,唇瓣无意识地擦过alpha地侧颈。 石渊川托住这具软绵绵的身体,心中已然有了判断。 闻叙是到发热期了。 所以前段时间安全值一直偏高,却没有其他什么不舒服的反应。 发热期前,受体内激素控制,安全值也会有波动。 他竟都没有往这方面想。 实在疏忽。 石渊川微微垂眸,成倍地释放出信息素安抚着怀里躁动的小猫。 闻叙哼哼着,止不住地抖了好几下。 alpha伸手轻拍着他的背。 “老公……”闻叙睁着有些迷茫的眼,用脸颊蹭着石渊川的侧脸,声音很轻,“标记……我要标记……” 小猫用那双湿漉漉的圆眼看着他,他无法抵抗。 闻叙只觉脑袋很晕,朦胧的视线里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他被翻身按在床前,胸口无意识地蹭着柔软的床单。 身后的alpha也俯下身,手指压上阻隔贴。 和腺体紧紧相靠的阻隔贴被撕开。 发红发胀的腺体便毫无防备地暴露在alpha的眼前。 那股清新酸甜的柑橘味也争先恐后地涌进他的鼻息之间。 石渊川直觉牙根都在发痒。 虽然处在发热期,omega几乎是出于原始本能地渴望着来自alpha的标记,但当阻隔贴被撕开的一瞬,闻叙不禁清醒了几分。 那种皮肉被咬穿的滋味太难受了,他害怕。 闻叙不由抓着手边的被单,一点点往前蹭。 但很快,他就又被抓了回来。 alpha那只粗糙的手掌隔着衣物贴在他腰上:“去哪?” 他被拦腰抱起,后背被动地贴进石渊川的怀里。 “轻…轻一点,石渊川。”闻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体很热,也很渴望石渊川的靠近和标记,但又矛盾着怕疼。 “好,我轻一点。”石渊川也哑着声,安抚着先用唇瓣吻了吻微微凸起的腺体。 下一秒,闻叙便猛地皱起眉心,那种陌生又可怖的感觉又来了。 不属于自己的信息素却正在往他的身体里游,游向四肢百骸。 “呜呜——”闻叙被钳制着,半点也挣脱不开。 alpha仍然叼着omega的颈肉,高匹配度的信息素正源源不断地注入青涩的腺体。 闻叙连脚趾都在发抖,眼角满是泪痕。 他就被这么困在alpha怀里标记了许久。 等石渊川松开时,他才发觉omega在哭,声音很细,像只走投无路的小兽。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y?e?不?是???????????n????0????????c?????则?为????寨?佔?点 红着眼的alpha也恢复些许理智,用舌尖舔舐着omega快被灌满的腺体。 闻叙闭上疲惫的眼,昏睡过去。 石渊川将他安置在床上,想出门推两针抑制剂。 他和闻叙的匹配度太高,omega又在发热期,很容易便也能将他的理智也全部勾走。 他正欲离开,床上闭着眼的闻叙像是感应到了,迅速伸出抓住他的食指,紧紧攥在手心里:“不要…不要走……” 石渊川温声:“我很快就回来。” “不信,你……你老是走,你总是把我丢在这里……”闻叙的声音很委屈,眼睛还是眯着的,“很冷,要抱抱。” 卧室里的暖气一直是开着的,加上两人刚刚贴得紧,石渊川的额前都沾着点细汗,实在谈不上冷。 在他分析卧室真的冷还是热的时候,闻叙就已经抓着他的手臂又粘上来了。 “老公。”闻叙又这么叫他。 石渊川只觉心口正被无数的羽毛轻挠着。 “我这里……很难受。”omega的眼尾拖出一道水潋潋的绯红色,漂亮得让人根本挪不开眼。 闻叙一边苦恼地诉说着自己的不舒服,一边牵着石渊川的手往下。 他担心alpha会袖手旁观,于是睁开一直半眯着的眼,央求的语气说得却是命令的话语:“你是我老公,你得帮我。” 石渊川凝眸,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口烧,很烫,很热。 “好,老公帮你。” * 闻叙此刻是真的睡下了。 石渊川将他塞进干净的被窝里。 他刚就考虑到会弄脏,于是用毛巾垫了垫,此刻自己的*和毛巾都不成样子。 他在洗手间里用清水洗了洗手和脸,随之趁着闻叙在睡,出了卧室去打抑制剂。 他没有忘记闻叙结婚前和自己谈的条件。 不想生孩子,也暂时不考虑终身标记。 但在发热期的omega是会求着他终身标记的。 他也不想让闻叙怀孕。 不谈omega的身体问题。 omega自己都还是个孩子,怎么生孩子,太辛苦。 所以他必须得时刻确保自己的理智并没有全然丢失。 他将抑制剂的包装撕开,朝着手臂刺入,一针又一针。 推完三针后,才将血液里滚烫的温度降下。 彼时,他正在冰箱里找营养剂,耳边忽而传来“嗒嗒”的脚步声。 闻叙从楼梯拐角处下来,穿着石渊川刚给他换上的一套睡衣,但没有穿鞋,那双白生生的小脚便这么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石渊川偏眸看见时,眉心不由突突跳了两下,匆匆走上前,将omega抱上餐椅:“怎么就这么跑下来。” 他离开卧室还没有半个小时,他以为闻叙这会儿疏解后也累了,应该能多睡一会儿的。 “来找老公。”闻叙嘟囔着,眼尾还是很红,“老公你又走了。” “没有走,老公在的。”石渊川说着,便想走上前几步去拿营养剂,“喝点营养剂好不好,你今天什么都没吃。” 闻叙却抱住他的腰,抱得很紧,不让他再往前半步:“不要,我不要吃,我要老公。” 石渊川停在原地,低眸便是闻叙毛茸茸的头发。 他伸出手掌,揉了揉闻叙绸缎般的栗发:“喝一点,等会儿会虚脱。” 闻叙哼了两声,没说话,把脸蛋埋在他的腹前。 就这么用脸蛋蹭他。 石渊川只觉被抑制剂强行压下的 分卷阅读63 血液温度又隐隐开始发热。 alpha的喉结微滚,还是坚持道:“喝一点,听话些。” 闻叙吸着鼻子,抬起脸蛋:“听话就会被喜欢么?” “嗯,听话才讨人喜欢。”石渊川故意这么回答,伸手去够营养剂。 等他撕开营养剂想去喂闻叙的时候。 仰着脑袋的omega又掉眼泪了。 本来就还红着的眼睛此刻蒙上水汽,毫不费力地便掉下两滴泪:“不听话就不被人喜欢,是么?” 这两滴眼泪简直就是在往石渊川的心上砸。 他顿时有些慌神:“不是。” “你刚刚这么说的。”闻叙张唇,鼻音有些重,“我就是不要听话,我不要…不要染头发,我不要…不要做手术,好痛……” 石渊川抱着他,伸出拇指揩掉闻叙眼角的泪花,不解着:“什么手术?没有人让你做手术。” “那也会喜欢我么?”闻叙还在哭,声音弱弱的,“会喜欢闻叙么,就是喜欢这样的闻叙。” “喜欢,当然喜欢。”石渊川肯定地回答着,捏着闻叙的下巴,吻上他湿润的眼角。 闻叙的眼睫不由颤了颤,但很快便伸手勾着石渊川的脖颈,唇也跟着追上去,吻上alpha。 很凶。 alpha吻得很凶,闻叙原本还在努力回应,勾着舌尖想要汲取更多的信息素,但很快他就没力气回应了,化成一滩水似的倒在alpha的怀里。 石渊川把他抱在身上喂营养剂。 发热期的闻叙很乖,虽然刚刚说着不想喝,但真的喂他,也还是乖乖张嘴喝了。 家里的营养剂是小剂量装,所以给闻叙喂完一小袋后,石渊川觉得不是很够,便又拆了一袋喂闻叙。 “不…不好喝。”闻叙推着新拆开的营养剂,摇头拒绝着,“要喝草莓味儿的,这个不是。” “草莓味没有了。”石渊川哄着,“下次我多买些草莓味。” 这些营养剂是他从前买的,他对口味向来没什么追求,都是随机拿的。 “再喝一点。”石渊川柔声,将营养剂又送到闻叙嘴边。 闻叙懵懵地抬眼,盯着石渊川开口:“老公,你喂我。” “嗯,老公在喂你。”石渊川点着头,又把营养剂往闻叙的唇边送了送。 闻叙皱着眉,推开营养剂,拐着调“嗯”了一声:“用嘴巴喂我,老公你用嘴巴喂我。” 石渊川的确是没想到这一层,不禁顿了两秒。 这种事好像有些不成体统。 算了,不成体统的事他们也根本没少做。 石渊川很快便接受了这个指令,将营养剂含进嘴里,而后又低头渡进闻叙的唇中。 就这么又喂了半袋,闻叙说什么也不肯喝了。 石渊川便将剩下灌进自己口中。 “老公。”闻叙又在叫他。 石渊川咽下嘴里的液体,便低下眼去回应:“老公在。” 闻叙贴着他,唇也贴上来:“抱我……” “抱着的。”石渊川收了收圈在闻叙腰上的手臂。 闻叙:“亲我。” 石渊川凝眸,便碾上他的唇。 两个人在椅子上抱着亲了好一会儿。 闻叙便又牵着他的手:“去……去楼上。” alpha将他架起,从椅子上站起身,一步步往扶梯走。 期间的亲吻并没有断。 就这么一路抱一路亲,直到床边。 闻叙陷进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床垫里,石渊川单手解着扣子一边俯身吻他。 他伸手抚着alpha的后脑勺。 发质偏硬,有些扎手。 恍惚间,地板上便丢了一地的衣裳。 alpha却在此时忽而停下,像是想到了些什么,突兀地摸向床边的手机。 闻叙难受地扭了扭腰,从被窝里伸出白皙的手去抓alpha的手腕。 即使是alpha的手腕,他的手也只能握住一半。 石渊川一边打开手机,一边回身。 ※如?您?访?问?的?网?址?f?a?布?页?不?是?i????????ē?n?????????5?.?????m?则?为?山?寨?佔?点 闻叙像只被冷落的小猫,一点点粘上来。 最后干脆*在石渊川的**。 石渊川一只手在屏幕前轻点,一只手则抚着omega的正打着抖的背。 随之又把被小猫掀开的被子重新扯回,盖在小猫光溜溜的背上。 “你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玩手机。”小猫不满地喵喵叫着,嘴唇又软软地贴上来。 “家里没有,要买。”石渊川解释着,吻吻他的脸颊。 他几乎不用外卖软件,所以现在还在注册。 他有些着急地填着验证码。 发热期的omega当然听不懂这样含蓄的话:“没有什么?” “**”石渊川直言不讳。 这么直白的话语,还是让闻叙反应了好几秒。 闻叙贴着他的胸口,听着耳边规律的心跳声,有些委屈:“老公,你不愿意终身标记我吗?” 石渊川快速选好商品后,便点击下单,还选了加急配送。 他听着omega的话,额前的青筋都跟着在跳,还好刚刚打了足够多的抑制剂。 石渊川抿着唇:“是你之前说得不想。” 此刻的闻叙当然不会记得这些,急切地否认着:“我想的,我想老公终身标记我,老公……我想的。” 石渊川只轻轻用手捋着闻叙鬓边被汗打湿的碎发,他想有一天闻叙是在清醒状态说想,说愿意,而不是此刻。 闻叙没有罢休,还在他身上闹。 他只好出言震慑:“会怀孕,要给我生孩子么?闻叙。” 果不其然,闹腾的omega静下来了。 说起来,想要孕育后代也应该是omega的本性,但闻叙太爱漂亮,也太恐惧生育的疼痛,所以竟战胜了本能。 “那老公你…你亲亲我,我好难受。”安分了几秒的omega又受不了了,哼哼唧唧地。 石渊川便又吻上闻叙那张已经有些泛肿的唇。 拿到外卖时,已经是二十分钟后。 闻叙已然又*,石渊川不清楚omega的发热期究竟是几天,但按照现在的频率,肯定不行,会伤身体。 趁着闻叙此刻好想清醒些,他一边拆包装一边问道:“知道自己发热期是多久么?” 闻叙双眼放空地摇着头。 好像还是一点也不清醒。 石渊川:“……” 盯着窗帘发呆的omega慢慢转回视线,低眸的同时,不由瑟缩,手指小心翼翼地搭上alpha,精致的喉结不由轻滚。 石渊川深深盯住他:“那知道我是谁么?” omega的眼波流转,最终也对上他的眼,而后明媚地开口:“是我的老公呀。” 石渊川并不打算就此打住,继续问道:“你的老公是谁?” 分卷阅读64 闻叙搂住他的脖子:“是你呀。” “……”石渊川不由轻叹一口气,“我是石渊川,知道么?” 石渊川。 闻叙一下也不说话了,顿了好几秒。 “我是石渊川,闻叙。”alpha强调着,“愿意么?” “石渊川……”闻叙喃喃着他的名字,有些出神,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继而眼里的明媚竟有些暗下,很微小的情绪变化,但还是被石渊川捕捉到了,他不由俯身,重重地咬了咬omega锁骨上那颗浅红的痣。 闻叙吃痛,指甲也在他的后背上挠。 又过了差不多半分钟,咬着唇的闻叙终于吭声,那双始终湿漉漉的眼直勾勾地盯住眼前的alpha:“石渊川……” 他又叫了一遍alpha的名字,而后弱弱地又咬了咬已经发麻的唇:“那你要对我好一点……” “好。”石渊川答应着,呼吸和心跳都跟着在乱,他很轻地吻上怀里人的额头,眼睛,鼻子…… 最后,他又问了一遍:“愿意的,是么?” 闻叙在哭,眼泪糊满了整张脸,断断续续地回答:“愿…愿意的。” * 翌日半夜。 石渊川给闻叙洗好澡后,将沉沉睡去的omega抱进了客卧休息。 主卧已经乱得不成样子,根本没法再睡人。 他将湿透的床单换下清洗,又将地上的衣物和小雨伞统统收拾干净。 他一边收拾,一边反思着自己。 实在太过火了。 闻叙是在发热期,可自己明明注射过抑制剂,却还是…… 他将主卧的窗户打开,散走浓郁的气息,随之便下楼去拿营养剂,准备喂一些给闻叙。 闻叙已经又快一天一夜没吃东西。 留着一盏夜灯的客卧里,被窝里的人动了动。 闻叙觉得头很疼,但他还是又醒了过来。 想要信息素。 偏偏这屋子里一点信息素的味道都没有。 那种巨大的失落感将发热期的omega紧紧包围。 他只能抓着自己身上单薄的衬衫轻嗅。 衬衫上有alpha的信息素,虽然不多,但至少有。 可是这个衬衫的条纹怎么这么土,版型还那么大呜呜呜。 他有些勉为其难地抓着衬衫领口嗅着,整个人可怜地缩成一团。 等石渊川进屋的时候,便又看见了在哭的闻叙。 闻叙从昨晚开始,就总在哭。 他实在担心omega会脱水,期间喂过几次水,但总觉得不够。 omega**都在**,怎么补得够。 现在见闻叙又哭了,石渊川有些慌忙地开口:“怎么了?怎么又哭?饿了还是渴了?” 他说着,便将手伸过去,想把闻叙脸上的泪擦掉。 闻叙却把他的手猛地推开了,紧接着拉上被子,躲进被子里。 被子鼓成一个小丘包。 石渊川尽量放轻动作,将被子扯下。 闻叙一抽一嗒地:“这个衬衫……” “是我的。”石渊川已经重新上床环住他,“刚刚你说要穿我的。” alpha的靠近,带上了闻叙渴望的信息素。 闻叙一边往他的怀里挤,一边不忘初心地吐槽着:“土……” 石渊川:“………” “不可以穿。”omega此刻还是没怎么清醒,所以说话的语序也有些乱,“我的老公不可以穿。” 但石渊川一下就能听懂,闻叙是在说不给他穿这个衬衫:“好,以后你给老公搭。” 闻叙趴在他的胸口上:“嗯,你要叫我宝宝,宝宝才给你搭……” alpha闻声,低眉笑了笑,顺从地唤道:“好,宝宝给老公搭。” 发热期的闻叙,比平时还要可爱。 他又叫了好几声宝宝,哄着闻叙给他喂了一点营养剂,而后便抱着小小一只的omega深深睡过去。 已经快四十八小时没有合眼,他也不免觉得困倦,这一闭眼便没了意识。 窗外的天光朦胧。 石渊川只觉耳边窸窣,那双桃花眼也跟着睁开。 只见小猫正翻身*在他的*上,眼尾上翘着,眼中有荡漾的波纹,葱白般的手指搭在他的胸口借力支撑。 见他睁开眼,大胆的小猫像是被抓包了,心虚地低下脸蛋,想要翻身下来。 石渊川却蓦地掐住那截细腰,轻而易举地箍住omega。 闻叙被按得有些疼:“唔……” 石渊川明知故问地眯眼:“宝宝在干什么?” ----------------------- 作者有话说: 浙江发来贺电,咪泥在干什么[眼镜] 这个泱燃尽了,营养液在哪里!票票在哪里!掌声在哪里![眼镜] 第38章 卧室的窗帘是紧紧拉着的,但没有拉上遮光的那层。 朦胧的天光透过窗纱温柔地洒进来。 一点点融在omega莹润的肩前。 “嗯?”石渊川眯起眼,托着闻叙的腰,往上***,“宝宝怎么不说话?” “说……说话了。”闻叙呜咽着,本来他就撑不住,这会儿是真的没力气了,直直想往石渊川怀里扑。 alpha却伸出手掌,抵在他的肚子上,不让他往下贴着借力。 闻叙觉得自己快吐了,肚子很撑很撑,眼尾顿时又染上水汽。 石渊川依旧在循循善诱,视线落在闻叙浅浅的肚皮上:“要回答问题,宝宝。” 闻叙已经没办法思考,脑袋糊成了一团浆糊,一抽一嗒地重复道:“回答…回答问题。” alpha闻声,唇角微微勾起,掐着闻叙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老公……我要抱。”闻叙吸着鼻子,眼泪一直往下流。 “啪嗒啪嗒”。 滚烫的泪顺着重力砸下来,砸在石渊川的腹前。 闻叙低着脑袋,摇摇晃晃的视线里,是alpha的腹肌。 鼓鼓的,像一块块吐司面包,形状分明。 他的眼泪恰好流进这一块块腹肌的沟壑间,盈出一条水线。 闻叙控制不住地喘了几声,又懵懵地道:“老公,我在帮你的腹肌洗澡。” 石渊川原本被这两滴泪搞得有些不忍心,正欲伸手把闻叙抱进怀里,便又听见闻叙说的话。 又不由轻笑了两声。 omega收住了眼泪,红得和兔子似的眼睛缓慢地掀起,可怜巴巴地盯着alpha,开口:“可以抱么?” 石渊川:“可以” 下一瞬,alpha便抚上他的后背,闻叙顺势趴在他的胸口前,小声地哭,断断续续地说着:“老公,你抱紧一点……” 石渊 分卷阅读65 川的手盖在omega湿软的头发上:“好。” 闻叙还在哼哼:“老公,永远都抱着我……” 石渊川:“好。” * 黑乎乎的夜。 闻叙很不喜欢在这种时间段醒来的感觉。 好像世界末日似的。 他慢慢睁开眼,持续发懵的脑袋像是终于和这个世界取得了链接。 然后就一个感觉。 痛。 痛得像是刚刚梦游跑到马路中央被卡车给碾过一遍似的。 只是动了动手指就感觉自己费了莫大的劲。 脑袋虽然清醒了,但好像又没有完全清醒。 还是和浆糊似的。 还有就是,肚子也好痛,好像破了似的。 他有些艰难地抚上肚皮,确保自己的肚子没有破。 等他真的从床上爬起来,并且打开床边灯时,已经是十几分钟后了。 omega呆呆地坐在床上,低头看着光溜溜的自己。 找不出一块肉是清清白白没有痕迹的。 他的a4腰受得苦最多,不仅有被嘴巴咬出来的,还有很多指印,一道又一道。 前两天的记忆洪水猛兽般涌进他的大脑,具体的其实他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各式各样的姿势了。 年幼时他有学过一点舞蹈,有那么一点基本功。 没想到受益终身了。 等等等……这好像不是重点吧。 闻叙用手捂着脸蛋,猛猛搓了两下。 紧闭的卧室门也在此时被打开,闻叙下意识拉紧胸前的被子,遮掩着自己光溜溜的身体。 石渊川手里拿着几袋营养剂,这是他刚刚在手机上下单买的,都是草莓味的。 “醒了?老公去给你拿吃的了,吃完睡一会儿吧。”石渊川走近床沿,语气自然地称着“老公”。 闻叙听着,却觉得呼吸都变得一卡一壳。 alpha坐上床沿,将营养剂送到他的唇边:“草莓味的,喝吧。” 闻叙僵硬地往后退了退。 石渊川自然地伸手绕后,搂住omega的腰,低声问道:“又要老公用嘴喂你么?” 闻叙瞳孔一阵猛缩,这个石渊川是……干什么啊啊啊啊啊。 他梗着脖子,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下一秒,alpha便含住营养剂凑上前想吻他的唇。 “啪”一声。 闻叙伸出手掌猛地拍向alpha宽厚的肩。 石渊川随之顿了顿。 这几天也都没有挨过小猫打,无论自己多过分,小猫都是趴在他的胸口上哭着叫一叫老公,从没打过他。 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石渊川喉结轻滚,咽下嘴里的营养剂,视线恰好对上闻叙那双还泛着肿的杏眼。 那双杏眼里的情/谷欠/已然消减,变得和平常一样,冰冰凉凉的。 “看来你的发热期是三天。”石渊川张唇,语气也恢复得和平时一样,又平又直。 闻叙抿着唇,很快把视线挪开,却又不知道往哪里看,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但总该说些什么的感觉,于是便张了张唇。 却不知怎的,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咳咳……”闻叙不由隔着被子紧紧贴着自己的胸口,这么一咳,连带着浑身酸软的肌肉也在痛。 omega整张小脸都难受地皱在一起。 石渊川下意识抚上他薄薄一片的后背。 后背像是也有了条件反射,忍不住开始打抖。 alpha总是在他快受不了的时候这么摸他的后背安抚他。 闻叙有些绝望地闭了闭眼,倒也不用想得这么具体了啊啊啊。 “要不要给你倒点水?”石渊川跟着蹙眉,关切地问着怀里的omega. 闻叙摇着头,汇聚着浑身的力气想把alpha推开,结果却只是把手搭在了alpha的鼓鼓的臂弯上,就没力气了。 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闻叙软绵绵地倒在alpha的怀里,喉咙也很哑:“好痛……” “哪里痛?”石渊川低眸问他。 刚刚闻叙睡下后,他便给闻叙洗澡上药,的确是肿了,但涂了药应该是还好的。 闻叙拧着眉:“哪里都痛……我感觉肚子好像破了。” “没有,但可能之前没有过,你需要适应而已。”石渊川认真分析着。 怀里的omega却已然红了耳根。 两人就又这么黏糊在了一起,闻叙觉得可能是发热期余温的原因,两个人或多或少都还是有点在被信息素控制。 周围又溢满了alpha的信息素味,很浓很醇厚的酒香。 闻叙不由觉得脑袋都被醺得有些发昏。 不清楚过了多久。 闻叙像是想到了些什么,蓦地从alpha的怀里挣出来:“你……你戴那个没有?” 他其实一直有在努力回想,回想有没有见到石渊川戴那个的画面,但就是想不起来,所以只能这么水灵灵地问出来了。 “什么?”石渊川却在此时起身,从柜子里给他拿了一套新睡衣和袜子。 闻叙抓着身上的被子,有些着急地捏紧,这个老古板不会连那个都不知道所以压根没戴吧:“就是那个呀!” 石渊川先将他的脚从被子里捞出来,熟练地给他穿袜子:“听不懂。” “……”闻叙沉默了,沉默后就爆发了,干脆很大声地嚷道,“避*套,石教授您听懂了不!” 石渊川觉得耳朵都“嗡”了两声,手掌握住闻叙软乎乎的脚踝。 他还是比较喜欢闻叙瓮声瓮气叫他老公的样子。 闻叙见他不回答,心里想得全是完蛋了。 光是零散的记忆他都觉得两个人像疯了似的,很有可能石渊川也没想到戴。 完了完了。 他蓦地蹬开alpha,用手捂了捂肚子:“不行不行……你,你去买药。” 他之前上生理课的时候,就知道吃药特别伤身体的,会有很多副作用,比如肚子痛,发烧,影响信息素水平…… 一想到这些,闻叙的鼻子就跟着发酸,眼睛一眨,眼角便溢出水花。 石渊川不由一怔,匆匆开口:“戴了,不用吃药。” omega闻声,抿唇确认着:“你…你确定都戴了么?” “嗯,我都收在垃圾桶里了,你可以去看。”沉甸甸的,他还没来得及下楼去扔。 闻叙耳尖也冒出一点红:“……”w?a?n?g?阯?f?a?b?u?y?e???????w?e?n?2???????5???????m 倒也不用看了吧。 被踢开的alpha缓缓又贴上来给他穿袜子。 闻叙波动的情绪也恢复得平稳些许,又小声地张唇确认着:“那…终身标记,也…也没有吧。” 石渊川给他穿好袜子,又摊开睡衣,干脆地道:“没有。” 他一直都 分卷阅读66 记得闻叙的要求,也很尊重闻叙的想法和节奏。 反正已经结婚,终身标记也是迟早的事。 闻叙听着,先是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可他看着石渊川那副正气凛然又斩钉截铁的样子,心口忽而有种麻麻的感觉。 很奇怪。 松了口气却又不觉得舒坦。 自己这么没有魅力么? 还是石渊川也根本不想终身标记他。 “胳膊伸出来。”石渊川将这件奶黄色的睡衣给闻叙套上身,又一颗一颗专心地给闻叙系上扣子。 脑子里正想着做点什么给omega吃,已经三天没有正经吃饭,还是先炖点汤补补。 闻叙低眸看着身上的扣子正被alpha那只大手一颗一颗系上,不知怎的,便出声问道:“会有alpha不终身标记自己的omega么?” ----------------------- 作者有话说: 有奖竞猜,这个石某人又将如何回答[眼镜] 今天少了点,明天俺一定努力!!更新大概都在23到24点期间!俺会尽量准时来[墨镜] 评论区随机掉落红包包 第39章 石渊川拉着他的衣摆整理,又开始给他套裤子。 闻叙一边配合地伸腿,一边嘟囔着追问道:“我问你呢。” “应该是有的。”他记得之前看到过类似的民生新闻,分析道,“标记成结的含义比较重,关联后再去切断的成本太高,或许有些ao之间并没有情感基础,当然也就不会终身标记。” 闻叙被抱下床,脚刚沾地,耳边,是石渊川冷冰冰的分析。 也是,他们又没有情感基础。 领证了,标记了,睡了,也不代表就是有感情。 石渊川还在说话:“但这类现象的具体情况,应该属匹配局调研范畴,我没有去关注过。” 闻叙有些听不进去石渊川说的话了,抓了抓自己的领口,悄无声息地退开两步:“我去刷牙。” 石渊川并没有察觉什么异样,嘱咐道:“嗯,我下楼去做点吃的,你刷完下来。” 闻叙没再搭理他,踩着有些飘忽忽的双腿往洗手间去。 感觉像是踩着两根面条在走路,很奇怪。 半身镜里,即使自己的衣领扣得整齐,也还是遮不住脖子上的点点红印。 这个石渊川…… 没感情亲这么起劲做什么。 一直到已经吃完饭,闻叙才觉得精力恢复了一点点。 才想起去找手机。 手机电量是满格的,大概期间alpha给他充过电。 感觉上一次大脑和世界有联系的时候还是大年初二,怎么现在就大年初五了…… 那岂不是再过两三天他就要去上班了。 这个发热期……为什么要在年假的时候来! 闻叙觉得这是自己吃过最苦最苦的哑巴亏! 三天的时间,他的手机信息也爆炸了。 暂且不议一些群发的新年祝福,迟今一给他发的信息也是一大堆。 今一不迟到:【叙叙,给你看海!】 今一不迟到:【照片jpg.】 今一不迟到:【你在首都过得怎么样呀?】 今一不迟到:【他们家里人怎么样?好相处不?对你好不好?】 今一不迟到:【你怎么不回我/「可怜」「可怜」】 又隔了一天。 今一不迟到:【叙叙,你快回我呀,我要担心了。】 今一不迟到:【你家石教授没收你手机了?】 今一不迟到:【—未接视频—】 今一不迟到:【—通话时长30秒—】 又是一天。 今一不迟到:【叙叙你醒没有?好点了记得给我发信息。】 看样子是石渊川有替他回复了。 elias:【我醒了。】 elias:【他凭什么没收我手机。】 虽然已经隔了好几天,但他觉得还是有必要澄清一下。 很快,迟今一就回来了消息:【你家教授说你发烧了,怎么这么严重啊,晕了这么多天?】 今一不迟到:【我可担心坏了。】 今一不迟到:【你现在怎么样了。】 闻叙摸着鼻子,措辞敲下:【现在好了,没事,你别担心。】 虽然迟今一和他都是omega,但他也还是不太好意思说自己是发热期到了。 他的发热期因为信息素紊乱的原因,周期一直都很乱,而且每次来之前的反应都很大,不仅会头晕高热,有时候甚至会呕吐,这次只是有点没精神而已。 所以,他完全没往发热期上想。 今一不迟到:【那就好,我马上就准备回来了,在免税店给你买了些东西,等我回去咱们见一面!】 elias:【好呀好呀。】 他一边打字,一边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感觉必须得休养几天再和迟今一见面了。 石渊川这会儿正把切好的橙子端上茶几,看见软绵绵一滩的闻叙正揉着自己的腰:“很酸么?” 闻叙抬了抬眼:“酸死了,而且很疼。” 有几次做完,闻叙是有跟他嚷疼。 他也给闻叙按了好久。 此刻也不例外。 石渊川很自然地靠着闻叙坐下,手掌按上omega柔韧的细腰,力道不轻不重地按着。 “左…左边一点。”闻叙也不知道为什么,很自然地就给石渊川接手了按摩这个任务。 大概是因为alpha这个手法还真有点说法。 比他自己按舒服多了。 闻叙趴在沙发的软垫上,悠然地问道:“你还会按摩?” 石渊川:“了解过一些手法。” alpha的手掌隔着衣物,紧贴在他的腰间。 明明是隔着衣服的,闻叙还是觉得alpha掌心里薄茧的那股磨砺和粗糙的感觉特别清晰。 腰上的软肉不由轻颤了两下,耳尖也跟着泛红。 “明早想吃什么?”石渊川手上的动作不停。 闻叙慢慢适应了腰上的力道,眯起眼来享受着:“不知道。” “那中午和晚上呢?”石渊川继续问,“我去买菜。” 自从石渊川放假,他的三餐那是顿顿不落,早上在被窝里都要被薅起来吃饭。 打卡都没那么准时。 闻叙思索了一会儿:“鱼吧,我想吃清水鱼,辣辣的那种,之前你带我去吃过的那种。” 石渊川已然将腰上的业务慢慢拓展到闻叙的腿根:“你的胃不好,还是炖鱼汤吧。” 闻叙不满地用脚踩了踩身后的alpha:“那你还问我干嘛?” 石渊川:“除了辣的,还有什么想吃的?” 闻叙转着眼,一 分卷阅读67 时间脑子里只想吃点甜的:“大溪地焦糖千层。” 石渊川:“之前给你买过的那个香草蛋糕?” “人家叫大溪地焦糖千层!”闻叙强调着,什么香草蛋糕!叫这个名简直食缩力拉满了。 石渊川不厌其烦地再次科普道:“大溪地是一种香草荚的产地,所以本质上就是香草蛋糕。” 闻叙斜眼往身后睨了睨:“你本质上还就是块肉呢,怎么还要叫石渊川?” 石渊川:“你这么对比并不恰当。” 闻叙已经烦了,撑着身子从沙发上起来,没再继续给石渊川按。 omega的身材很好,腰很细,但臀腿都不是干瘦的,反而有几分肉感,皮肤又白,随便一碰,就红通通的。 石渊川只觉掌心的滑/腻感骤失,心口也像是骤然缺了一块。 闻叙刚站起身,也不知道是不是起得太猛了,眼前忽而黑了黑。 蓦地,手臂便被牵住,他顺势稳住身形,而后很快便甩开了搭在自己身上的那只手。 “啊啊啊,你干什么!石渊川你……”闻叙上一秒还准备仰头就走的,下一秒自己就莫名其妙被扛在了alpha的肩上。 脸蛋朝后挂着,自己的双腿则被石渊川的手臂捆着。 闻叙:“你干嘛!你放我下来!” 他不知道石渊川是哪根筋搭错了,就这么把他扛上了床。 石渊川倾身而下时,闻叙一下就慌了,毫无章法地拍着alpha的肩膀和胸口:“你又干嘛!” 石渊川只觉自己的胸口像是在被小猫的爪子踩,一点也不觉得疼。 顿时,卧室里的alpha的信息素便开始漫溢。 闻叙觉得骨头一下就泡软了,拍打的手渐渐停在alpha的胸前:“不行不行……还没好,很痛……” 石渊川:“我检查过,可以的。” 什么叫检查过…… 闻叙的脸蛋一下就熟了。 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体竟并不想反抗,反而很顺从。 一定是发热期的余温还在继续…… “石渊川石渊川……” “呜呜……” “你不要这么弄!我咬死你!” * 是夜。 闻叙一直都是昏睡状态。 石渊川先给omega洗了澡,又把打湿的床单换下。 最后重新抱着omega入睡。 闻叙在石渊川怀里挣了挣,不乐意在alpha怀里待着。 石渊川却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不要…不要你抱。”闻叙皱着眉,迷迷糊糊地反抗着,“讨厌你。” “不要讨厌我。”alpha吻着他柔软的栗发,温声,“明天给你买香草……大溪地焦糖千层。” 怀里的omega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听见,只乖乖窝在了他的怀里,用脸颊轻轻蹭着。 过了好几秒后。 才瓮声瓮气地回应他:“……暂时不讨厌你。” * 闻叙决定讨厌石渊川一辈子。 嗯。 他一睁开眼。 没有大溪地千层,没有清水鱼,甚至没有人…… 偌大的公寓里,只有他。 石渊川依旧在他的床柜前依次摆放着他的手机,手环,阻隔贴。 闻叙也一如既往地挥手推乱。 今天肌肉的酸痛比昨天发散的还要极致,光是抬个胳膊,他就觉得痛死了。 手机弹窗里都是石渊川发来的信息。 闻叙眯着眼,点在屏幕前的手指头都带着火气。 史上最忙的人:【临时接到研究院的通知,要去云陵。】 史上最忙的人:【早餐热在锅里。】 史上最忙的人:【醒了记得吃。】 又是这样。 闻叙看着消息,根本不想回。 每次都这样。 这次更过分,昨晚那么欺负他,现在就这么走了。 他不是不能理解工作忙,他也是有工作的人。 但为什么去之前不可以抱着亲亲他,说几句好听的。 每次都这样,像交接工作似的给他留言。 卧室里留下的信息素并不少,但肯定比石渊川在的时候要淡。 闻叙看不到自己的腺体,但也知道肯定是被咬过很多口了。 整个后颈都麻麻胀胀的。 恨死这个石渊川了! 不过alpha不在倒是有一个好处,没人管他几点起床,几点吃饭了。 闻叙就这么在床上磨蹭到午后,还没起来。 一直没再给他发过消息的石渊川却在此时给他弹来了视频通话。 闻叙这会儿正用平板在看最近的一些时尚新闻,随手便点了接听。 摄像头正对着卧室的天花板。 石渊川是趁着午休时间才给闻叙打的视频,一见视频里是主卧的吸顶灯,眉心便蹙起:“还没起来?早饭吃了没有?” 闻叙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吃饭这回事。 被alpha的气势一震,也忘了自己还在恨这个石渊川。 只像个害怕被抓包的小猫,喵喵反驳着:“吃…吃了,我吃了才又上床的。” 石渊川眯着眼,幽幽道:“我留的是什么早餐?三明治还是小米粥?” ----------------------- 作者有话说: 叙咪就这么又被吃一通,还要被灵魂拷问[可怜] 啊啊,窝怎么又没能多写点!!明天一定,评论区发红包求原谅[比心] 第40章 闻叙顿时卡壳。 这个石渊川,不愧是做教授的,还挺会问。 根据他的经验,alpha最近都是做三明治比较多,而且早上赶时间,估计也来不及熬粥吧。 “嗯?”听筒里alpha只发出了一个音节,但闻叙能听出这是在催促他答案的意思。 闻叙没有把脸对着镜头,感觉这样撒起谎来会比较容易:“三…三明治啊,我当然知道。” 石渊川:“我做的什么馅?” “鸡蛋生菜呗。”闻叙随口扯着,石渊川常常都是做这个味道的三明治,他觉得蒙对的概率很高。 他握着手机,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往楼下走。 镜头跟随他他的脚步有些晃。 石渊川便看着这摇晃地镜头,声线像一条直线:“错了。” 闻叙不禁觉得心跳都跟着加快了些许,但还是镇定地回答道:“那…那我吃的时候没注意啊,我早上都没怎么睡醒,就…就随便吃了两下,又没掰开看。” 石渊川:“我根本没做三明治。” 闻叙:“。。” 怎么还有诈啊? 石渊川:“闻叙,你根本就没吃,又在撒谎。” alpha冷冷地声音就这么从手机里传进闻叙的耳朵。 分卷阅读68 石渊川:“要怎么罚你,才能学会不撒谎?” 不知怎的,闻叙听着,忽而觉得小腹一紧。 他的眼珠子到处转了转,手指捏着机身,随之举起。 脸蛋对着屏幕开始输出反驳:“你审犯人呢石渊川,还给我挖坑往里跳?” 屏幕里的石渊川大概是在室外,光线很亮,这个土石头也根本不会懂什么接视频的角度,就怼脸拍。 还是极其死亡的角度。 但那张脸和五官硬扛住了。 如果没扛住的话,闻叙应该会毫不犹豫的挂断。 他见石渊川就这么盯着他也不说话,还以为是网卡了,随手晃了晃手机。 石渊川只能看见闻叙那截漂亮的锁骨在他眼前晃了晃,很白,那点痣被舔舐太过,现在还泛着点红艳。 闻叙看着屏幕里的alpha轻眨了一下眼,才确定没卡,只是石渊川没说话。 他立刻抓住机会,开始抢夺主导地位:“你凭什么教训我?你知道我早上起来的时候,身上有多疼,被窝里有多冷么?你凭什么教训我?你答应我的东西都没做,你还教训我?” 提起这些,闻叙一下就有了底气。 他的腰真的很疼,像是要断了一样,肚子也是,肚子撑得很,很难受。 “那个香……”石渊川下意识就要说是香草蛋糕,顿了两秒才改口,“大溪地千层我已经叫跑腿送来了,刚到门口,你想吃清水鱼等我回来给你做。” 屏幕里的小猫用那双杏眼冷冷瞧他,明明是睨着眼颇带几分凶巴巴的气息。 落在他眼里,却只剩下可爱。 “你要什么时候回来。”闻叙凶巴巴地问。 石渊川反而柔和下来:“还不确定,最快一周吧。” 闻叙没说话了,举着手机往楼下去。 “一码归一码,你先去吃饭。”石渊川忽而又严肃起来,“三餐都要吃。” “石教授的手伸的真长。”闻叙并不客气地继续怼着alpha。 反正石渊川又不可能瞬移到他身边来“教训”他。 哼哼。 石渊川:“闻叙。” alpha又这么叫他。 闻叙滚了滚喉结,掀开锅盖,里头是还热着的水煮蛋和珍珠丸子。 敢情三明治和小米粥都没有。 这个石渊川…… “我在剥鸡蛋了!”闻叙把摄像头翻转,对准台面上的鸡蛋。 堪比唠叨大王的石渊川这才消停。 接下来的几天,石渊川一到饭点就给他发消息,问他吃饭没有,吃得什么,还要让他拍照。 严格程度就好像他是那种婚内出轨过的omega,在alpha面前的信誉度是0。 不过人家查岗可能都是发定位,发周围环境。 他是拍早饭,午饭,晚饭…… 有时候他没回,就会有一份豪华中餐送到他的工位上,不是红烧排骨就是什么牛肋条,简直不要太罪恶! “今一,我遇到了减肥路上最大的绊脚石。”闻叙推了推鼻梁上的玳瑁镜框。 这是复工后的第一个周六,他和迟今一终于约上了一起聚一聚。 但也好在周六才约上,要是前两天,他脖子上的印子还没消,他逛街都不好试衣服,要是被迟今一看见,肯定是要八卦好久的。 迟今一吸了口鲜榨果汁,认真地问道:“你最近发现什么好吃的小零嘴了?” 闻叙摇摇头:“是那个土石头,他每天像检查我有没有偷汉子一样检查我的有没有吃饭。” “那挺好的呀,我觉得你要稍微胖一点会更好看。”迟今一这会儿也在低头看手机,还傻傻笑起来。 闻叙一下就嗅到了八卦的气息:“你在和谁聊天?有情况?” 迟今一大大方方地把手机的聊天界面亮出来,咳嗽了两声:“我过年的时候在海岛遇到的一个超a的混血帅哥,性格也特别好,不过他定居在港城,就是距离上有点麻烦。” 闻叙看着聊天界面,随机点开一道语音。 混血帅哥磁性的嗓音便传来:“bb食咗饭未呀?” 闻叙“啧啧”两声:“在一起啦?” “没有呢。”迟今一稍稍红了一点脸蛋,“我还没答应呢。” “没答应就叫bb了,那在一起是不是要叫bb猪了。”闻叙调侃着。 “别笑话我了。”迟今一捂着自己有些发热的脸蛋,“但他真的很会诶,送花送礼物什么的,还有这种语音啊,很多,我睡前都要拉两条听一下,但我有点担心,他会不会是那种花花公子,不然怎么这么会。” “是也没事啊,帅啊!”闻叙秉持着颜狗的自我修养,劝慰道。 迟今一实质也是个颜控,不由点了点头,肯定着:“也是哦。” 彼时,闻叙的手机也震了震,是石渊川发来的消息。 史上最忙的人:【吃饭没。】 史上最忙的人:【照片。】 为什么都是问吃饭没有,别人就是宝贝宝贝的叫,怎么轮到自己就是这种办公风? omega的眉心不由沉了沉,什么也没回,就把屏幕熄灭了。 “咱们逛会儿再去找饭店吃饭吧,c座有一家新开的漂亮饭,可以去尝尝。”迟今一也回复完了混血男,把手机放下提议道。 “好。”闻叙点头,收拾好心情决定去大买特买。 虽然是周六,但考古工地的从早到晚都传来刮刀划过土面的声响,运送石块沙土的小推车也没有闲下来过。 “记录,m2墓圹开口,长2.3米,宽0.9米,方向105度。”石渊川同一旁记录的学生口述完,便摘下手上沾满尘土的手套,走向水池边洗手。 他从前下野外很少戴手套,总觉得有些影响效率,自己也没那么娇气。 但闻叙的皮肤太软,太薄,太娇气。 有时他的手指只是稍稍探进去,还只是进去了一根,omega就要哭就要说磨的疼死了。 流水源源不断地冲在他的手上,冰凉的温度将alpha飘远的思绪一点点抽回。 他将双手擦干后,又从衣服口袋里掏出那只快要被他用完的护手霜。 白色的乳膏被他抹开,均匀的涂在他的手上。 玉龙茶香也在他的鼻尖一点点蔓延。 “师哥,汪主任找你呢,说上面又有什么新指示,得问问你施行的可行性呢。”也刚从探方里爬出来的付允京正低头撇着自己裤子上的泥巴。 “知道了。”石渊川闻声,将护手霜重新放回口袋,便匆匆往屋外走。 再次忙完,已经接近晚上八点半。 石渊川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太阳穴。 “就剩了点馒头和小菜,要不我陪师兄去镇上下馆子吧。”付允京拿着一盘白面馒头走近临事收拾出来 分卷阅读69 的一间办公地。 “没事,对付吃一点就行。”石渊川拿起馒头,充饥似的咀嚼了两口,“明天一早有检查组来,还有的忙,今晚早点休息吧。” “是啊,师兄这话你得和自己说。”付允京看着面容疲倦的alpha,“听小管说昨晚凌晨三点你还在这赶图纸,我们可是七点多就又下地了。” “没事,s级alpha的睡眠时长可以压缩至三小时,我想尽快结束这部分的工作回镜海。”石渊川吃下大半块馒头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匆匆拿起刚刚一直被丢在桌上的手机。 都快要夜里九点,闻叙还是没有回复他。 他不由拧眉,抬起手腕用指尖触碰着手环屏幕,点击定位服务。 根据相距公里判断,omega此刻也并不在家。 付允京也不知怎的,怎么说着话周围忽然就遭冷空气袭击了似的,凉飕飕的。 但他还是忍不住提醒:“那也还是悠着点吧,我看你的脸色真的不太好。” 眼前的alpha却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只低头看着手环:“我知道了,我先回房休息,你也早点休息。” 石渊川就这么急匆匆地起身就走。 留下付允京在屋子里挠头。 石渊川径直回到了他的休息的房间,关上房门后,先给闻叙发送了信息。 石:【你在哪?】 石:【怎么不回消息?】 闻叙这会儿刚和迟今一分开,坐上回公寓的五号线地铁。 之前每次在人群密集的地铁里都会搞的他信息素不稳定后,他的确很少在坐地铁了,都是刷的石渊川的卡,坐的专车接送。 但是今天他们在很多人的商场,附近叫车一百多人,他实在不想等,刚好附近就有地铁,他就选了地铁。 自从石渊川标记自己之后,他的信息素就没有再大幅度的波动过,也几乎没有发过病,他想着这种情况坐一次也没什么。 结果节假日的地铁真的很挤,几乎是摩肩接踵的。 闻叙闷着脑袋屏住呼吸,实在坚持不住才换几口气。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车厢里人太多,还是其他的原因,脑袋有些犯晕,好在路程不是太远,地铁口离公寓也就一百多米的距离。 他刚拖着有些乱的步子走到公寓的大门前,才发觉自己的手环一直在提示:【注意:安全值>29】 “滴滴”,闻叙用指纹打开门,想着赶紧去卧室,卧室里还残存着一些alpha的信息素。 一进主卧,他撑着意志脱掉了外衣外裤才上的床,而后,就这么把自己包裹进那股淡淡的酒系信息素里。 被窝外的手机一直在震。 闻叙皱着眉把手伸出被窝去拿手机。 也没看屏幕显示是谁打来的电话,便接起:“喂……” “打开手环的双向模式。”电话里,是石渊川的声音,语调很沉还有些急匆匆的。 闻叙这才想起,手环是可以传递信息素的。 他闷闷地嗯了一声,在被窝里抬起手腕,按了按手环侧边的按钮。 骤然,紧贴着手环的腕间率先感到一阵异样。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μ?????n?2???????5?????o?m?则?为?屾?寨?佔?点 随即,整个被窝里都被一股强悍的信息素包围。 “唔……”环境里骤然升高的信息素安抚着omega,惹得他不由轻喘几声。 一股熟悉的酒香沁着草本的气味很快便覆盖在他的周围,稍稍有些苦,还有些涩。 身体止不住地轻颤了两下,不过,是因为太舒服了才抖的。 半分钟后,电话里又传来声响:“安全值恢复了。” 安全值的确是恢复了,但闻叙还是觉得脑袋有些沉,他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从密闭的被子里钻出,吐了几口气。 心神未定,电话里再次传来石渊川的声音,兴师问罪地声音:“去哪了?信息素乱成这样?” 闻叙眨了眨眼,有些累,所以脑子转的也慢,他还没能回答。 alpha便用严厉的语气再次开口:“是不是又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喝酒了?闻叙,怎么就教不会你。” 石渊川的语气不仅仅是严厉了,还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寒气。 闻叙不禁被刺激的一哆嗦,但他没有觉得害怕,而是生气。 他捏着手机,被气的声线都有些颤:“什么叫不三不四的地方?我去的那是酒吧!人家是正规娱乐场所!” “所以你又去酒吧了。”石渊川冷声,“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不会再喝酒了的,又骗人,是么?” alpha的声音简直比冰碴子还要扎人,还什么都不知道就给自己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 关键今天迟今一还真的问他要不要去酒吧,他就是想到自己之前说不喝酒了,才狠心没答应的。 结果,石渊川就这么冤枉他。 他快气死了。 气的他心脏疼,又疼又酸的,还有种窒息感。 他真是恨死这个石渊川了,对着手机吼道:“是!我就去了!就骗你了!石渊川,你这个混蛋,我讨厌你……我再也不要和你讲话!你滚!” 吼完,闻叙就把电话挂了。 情绪爆发的太强烈,又因为委屈,没忍住鼻头开始发酸。 他窝在被子里一边掉眼泪一边擦眼泪。 克制着不想让自己再哭了。 却还是没忍住,哭得更大声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闻叙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总之是哭着睡着的。 醒来的时候,又因为昨晚睡得太邋遢,都没洗脸护肤而忍不住又想哭一顿。 但他这下忍住了,因为不想自己的眼睛更肿了。 昨晚他睡着之后,石渊川还有给他拨电话发信息。 他早上才看到的,但也像是没看到似的,一个字也没回,而是把手环给摘了。 再也不要被这个石渊川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 石渊川知道闻叙没有再佩戴手环,因为早上八点后,他的手环便再也检测不到任何一项omega的身体数值。 “石教授,等您回镜海,我们院所还想邀请您来分享一些经验……” “石教授?” 低眸看着手环的石渊川这才蓦地回神:“好,等回镜海我看下时间。” 对面的中年男子爽朗地笑了笑:“好的好的……” 整整一个上午,闻叙都没有给他回消息。 午休时分,石渊川再次拨通omega的电话,依旧无人接通。 他昨晚一秒钟都没有睡着。 耳边一直循环着闻叙挂断电话前,带着点哭腔的咒骂声。 闻叙说,再也不要和他讲话了。 一想到这,他的心就像是在被绞。 实在联系不上闻叙,没有办法,他只能给迟今一发去信息。 上次闻叙去酒吧信息素紊乱后,他就有 分卷阅读70 加上迟今一的联系方式,以防再有类似的情况。 石:【你好,迟先生,你今天有和闻叙一起么?】 很快,迟今一就回复了消息:【没有诶,我们昨天一起逛商场了来着。】 迟今一:【然后小叙就回家啦。】 迟今一:【怎么了,石教授?】 石:【没事,他应该没有宿醉吧。】 迟今一:【啊,没有的,我们昨晚没喝的,小叙还自己搭地铁回去的。】 alpha看着消息,指尖不由凝滞在屏幕前。 所以,信息素紊乱不是因为醉酒,而是因为乘地铁。 ----------------------- 作者有话说: 把你老婆气哭了,怎么办你说说你[托腮] 今天虽然迟了但俺加更了!球球灌溉爱泥萌!这个泱明天也会多写点的[墨镜] 第41章 镜海市的温度一直在缓缓回温。 闻叙早早就换上了今年流行的春装,虽然还是有点薄,但架不住春装这种扑面而来的春日气息。 “小叙,下午的采访你来出镜吧,稿子什么的你先熟悉一遍。”蒋科过来交代着。 闻叙打了个喷嚏,点头:“好,我准备一下。” “太冷了吧,我办公室有个厚外套。”蒋科热心地回办公室拿出自己的大棉袄将自己弱不禁风的小徒弟盖住,“别感冒了,最近活多,为师不能失去你啊。” 闻叙拢住身上温暖的棉袄,配合道:“徒儿明白!” 不过最近公司的确很忙,主编在策划开通新的线上板块,又在洽谈好几个广告商,至于内容要求上也是抓得更严了。 闻叙已经接连加了几天班。 因为忙,他每天回家坚持护完肤就闭眼睡觉,一睡醒就是去公司,周而复始的,已经没空和石渊川吵架了。 所以alpha之后给他发的消息,他都没回,和他道歉他也没搭理。 他只是没空再掰扯,不是原谅了,所以他不要理石渊川,也不要和石渊川讲话。 但每天中午,总会有外卖准时准点送到他的工位上。 每晚都会有水果或是大溪地千层被送到门口。 今天中午也不例外。 “小叙,这家私房菜很好吃!”坐在对面的李文文看着闻叙刚打开的外卖,“这个黑猪肉特别好吃,就是太贵了,我每次发了奖金才给自己点。” 闻叙低头看了眼香喷喷的饭菜,听着李文文的话,不由又想到石渊川。 “那文文姐我和你分着尝尝,我也想吃你的番茄炒蛋呢。”他很快便将思绪抽回,递过餐盒。 “好呀,我这还有自己做的牛腱子肉,来,小叙你也尝尝。”李文文热心地往他的餐盒里夹上好多牛肉片。 闻叙有些心不在焉,手机在此时又震了两下。 史上最讨厌的人:【我点了餐,你忙完记得吃。】 史上最讨厌的人:【你没有戴手环,信息素很容易外溢,不安全。】 史上最讨厌的人:【先把手环戴好,听话,好不好。】 w?a?n?g?址?f?a?布?y?e??????u?????n??????????5???????? 又让他听话。 他是人又是猫猫狗狗的,凭什么要听话,而且,他又不是没戴手环。 elias:【我只是没戴你给的那个手环。】 他当天就快速买了一个新的给自己,虽然买的也是市面上比较好的款式,但比起石渊川定制的那个,的确在性能上还是没那么好。 这是时隔三天后,闻叙第一次给石渊川回消息。 他的消息刚发出去,alpha便发来了新消息。 史上最讨厌的人:【换那个戴吧,安全些。】 史上最讨厌的人:【不舒服的时候我可以给你传输信息素。】 史上最讨厌的人:【你吃饭了么?】 史上最讨厌的人:【最近有好好吃饭么?】 闻叙看着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戳了又戳:【一口都没吃。】 elias:【石教授又准备怎么教训我?】 史上最讨厌的人:【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闻叙。】 史上最讨厌的人:【前几天是我错怪你,我再次和你道歉。】 elias:【噢噢。】 elias:【没有原谅的义务哈。】 回复完,他就把手机熄屏丢在了一边。 还是不觉得解气,所以闻叙气鼓鼓地吃了两口饭就没再吃了。 午后的工作量很大,闻叙跟着蒋科跑到了二十公里外的新科技城采访,拍摄完再回公司改稿,贴合板块…… 忙完一系列的事,天早就黑乎乎的了。 闻叙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已经快晚上十点。 他最近又爱上了躺地毯,反正石渊川不在,他爱怎么躺就怎么躺,躺在玄关又能怎样! 就这么窝在地毯上窝了好一会儿,后颈处的腺体忽而袭来一阵细密的刺痛感。 虽然但是,他不得不承认,他的腺体在想石渊川的信息素。 卧室里alpha的信息素早就消失殆尽,毕竟alpha已然离家快要半个月。 因为生气,他把石渊川的枕头丢到了客卧。 但其实枕头的信息素浓度最高了。 他差点就忍不住想去客卧把那只枕头捡回来,但最终还是忍住,选择去翻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吃的药。 药丸苦苦地化在他的舌尖,闻叙蹙紧眉心快速咽下。 “这个活动我之前就说过,没时间。”石渊川正蹙着眉,一边接电话,一边在电脑前传输数据。 挂断电话后,alpha也刚好填好数据,点击“上交”。 “师兄,老朱说你下午就走么?”付允京也在此刻走进简约的办公室,“要不休息一晚上,明天和我们一起撤呗。” 石渊川没有犹豫,直截了当地拒绝道:“不了。” 付允京第一次这么深刻地感受到了s级alpha的旺盛精力,之前虽有感觉到,但并没能深刻,毕竟这部分的任务,他们预估是一个月内完成的。 结果在师兄的带领下,硬是在半个月内搞完了。 “师兄……你真不累么?”他和老朱浅浅算过,最近石渊川每天的睡眠平均下来大概超不过三小时。 石渊川此刻依然没有放空,他将笔记本合上,开始收拾自己的包裹:“我等会准备在车上补觉,对了,还有一点收尾,你和朱明记得盯着,我三点就走。” 付允京还想说些什么,alpha已然步履匆匆地离开了。 石渊川想尽快回镜海。 尽快见到闻叙。 但他暂时还没有想到应该怎么才能让小猫消气,所以在回去的路上,他也没能补觉。 这次买一百个千层会管用么? 闻叙看着桌上刚摆上桌的小甜品,却一 分卷阅读71 点食欲都没有,只觉得脑袋很沉,想吐了。 “小叙,你还好吧?”蒋科凑上前来,“吃点菜压压。” 今晚是和投资方的商务饭局,他原本是不打算带自己这个酒量不好的小徒弟来的,但奈何主编发话,他也没辙。 闻叙摇摇头,捂了捂有些发热的脸蛋:“不吃了。” 刚刚喝酒的时候,蒋科已经给他挡了很多,但他总还是要意思一下的,毕竟得罪了投资方罪过就大了。 但最近信息素又不太稳定,所以只是喝了一点点也觉得难受得紧。 快结束的时候,蒋科和龚俊扬送走投资方,就看到了满脸通红的闻叙正七扭八歪地倒在椅子上,桌沿的手机一直在响,闻叙难受得不想伸手去接。 龚俊扬赶紧走过去,一边扶住闻叙,一边拿起手机。 屏幕上的备注名便这么水灵灵地印进龚俊扬的视线。 史上最讨厌的人。 哇,那很讨厌了。 龚俊扬接起电话,还没出声,对面便传来一道有些紧张又有些着急的男声:“你…你还在外面么?我回来了,我来接你吧。” 龚俊扬顿了顿,他大概已经能猜出来这个“史上最讨厌的人”是哪位仁兄了。 “没有催你回来的意思,你先告诉我地址吧。”alpha解释着,解释得有些凌乱。 终于有间隙可以让龚俊扬开口说话了:“那个……是石教授吧?” 顿时,电话里的alpha没了声音。 几秒后,alpha用那瞬间冷下的声线严肃道:“是我,闻叙呢?” “噢,我是龚俊扬,小叙的同事,他和我们一起呢,但他现在喝多了,有些不舒服,可能的确是需要石教授来……”他话还没说完,自己的手臂便被刚刚还歪倒在椅子上的闻叙猛猛抓了抓,“不用!不用他接,我自己能回去。” “龚先生,请告诉我地址,我马上过来。”电话里alpha的声音不带一点刚通电话时的温和,虽然用词很礼貌,但是语气已然冷峻到了极点。 让人不寒而栗。 龚俊扬也不知道怎么的,一五一十地全招了。 闻叙很想把手机拿过来,然后把电话挂断,但他晕得直想吐,不敢起身大幅度地动。 终于把电话挂断,龚俊扬不禁松下一口气,而后小声八卦道:“怎么了?你和石教授闹别扭了?” 闻叙用手掌撑着下巴,脸颊上的红晕依然没有消退:“没有!” 龚俊扬不禁一哆嗦,默默腹诽:那是很有了。 蒋科用自己身上的外套给小徒弟包得严实,然后两人便护送闻叙到了饭店门口等人。 虽然最近温度是在回升的,但今晚下了点冷雨,所以这会儿冷风吹过来还是挺冻人的。 闻叙被风刮得清醒了点,越清醒就越纠结,自己真的要在这等石渊川么?还是现在打车走。 石渊川又怎么忽然回来了。 脑子里很乱,乱得他还没下决策时,被冷雨浸湿的街前,便出现两道琥珀色的车灯,将夜色中的雨线照得清晰。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页?不?是?????u???e?n????〇?2???.????????则?为?山?寨?站?点 黑暗中,和夜色融为一体的黑色suv骤然停在饭店的石阶下。 几秒后,alpha撑着伞从车上下来。 蒋科眨了眨眼,感叹道:“我的梦中情车……” 坚硬的伞骨,遮住了alpha的大半张脸,却遮不住alpha的强大气场。 很快,石渊川便站立在石阶前。 alpha抬眸,视线里只能容下闻叙。 半个月不见,omega好像瘦了,下巴似乎比之前还要尖,脸蛋被酒气熏得红扑扑,那双杏眼依然水蒙蒙的。 瘦弱的身上披着一件棉袄。 他敢确信,这件外套不是闻叙的。 alpha骤然凝深视线,紧盯住这件棉袄。 蒋科咳嗽了两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总之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解释了:“噢……这个是我的外套,我担心小叙等会儿感冒了。” 石渊川:“谢谢。” 虽然是在感谢他,但alpha这个表情实在……蒋科不禁有些惴惴不安起来。 一旁的龚俊扬赶紧出声:“那个…小叙就拜托石教授了,我们就先走了。” 也不等蒋科反应过来,龚俊扬便推着人识趣退场。 石渊川伸手去扶闻叙。 闻叙并不乐意,扭着手腕挣了挣。 “下雨了,感冒了会难受。”石渊川柔下声线,他不擅长哄人,所以语气虽然柔下来了,却显得有些僵硬,“先去车上,好…不好?” 闻叙站在他前两个台阶前,居高临下地垂眼,那张脸还是很红。 “好…好么?”石渊川握住他的手腕,再次僵硬地问道。 闻叙还是没说话,但也没有挣开石渊川。 alpha便顺势牵着他,将他送上副驾驶。 两人刚上车,alpha便调高暖气,随之伸手将披在他身上的外套拿下来:“车里不冷。” 闻叙也伸手抓着了外套:“你怎么知道我冷不冷?” alpha顿了两秒,单手开始拉外套的链子:“那穿我的。” “我才不要穿你的。”闻叙揪着蒋科的外套不放手。 alpha冷下声:“闻叙。” 又是这样的语气。 omega的羽睫不禁颤了颤,鼻头跟着发酸。 但气势上,闻叙不允许自己输,他睁圆那双已经腾起水雾的眼,可是声线还是不受控地在发颤:“石渊川,我讨厌死你了。” ----------------------- 作者有话说: 叙咪就是那种高需求宝宝,一定要感受到很强烈的爱意才行的那种[可怜][可怜]老婆们放心,下章土石头肯定会笨拙的好好哄老婆滴,顺便小情侣小别胜新婚一下[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又迟到了随机掉落小红包! 第42章 车外的冷雨忽而变大,倾注而下。 豆大的雨滴坠落在车窗前,打湿的却是闻叙的眼。 “嗒嗒”两声。 闻叙试图掰开车把手,但车门早已自动落锁,打不开。 “你把门打开。”闻叙的声线还是有些抖。 他总觉得这个场景有些似曾相识。 噢,之前石渊川和他提结婚,也是这样,把他锁在车里提的。 想到这儿,他一下就更难受了。 石渊川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闻叙转过脸来,那双杏眼里早已蓄满湿润,眼尾也红红的。 石渊川看着,心口忽而一阵发麻。 就这么僵持了好几秒,alpha才终于出声:“你不想脱就不脱吧,我们回家再说。” “谁要和你回家了,我和你也没什么好说的!”闻叙有些 分卷阅读72 激动,一激动藏在眼眶里的泪便掉了出来,顺着重力,滑过脸颊,“我要走!我要你开门!” 闻叙从没有在他眼前这么掉过眼泪,除床上以外,闻叙其实很少哭。 蓦地,alpha的拇指便揉上他的眼角。 拇指上的茧似乎比之前还要粗糙了些,虽然动作很轻,但还是有些疼。 “别哭了,都是我不好。”石渊川郑重开口,真诚地道着歉,“对不起,我不应该还不了解事实情况就下定论,错怪了你。” “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好么?现在雨很大,容易感冒。”alpha的拇指轻轻在omega柔软的脸颊前摩挲着,拭去那点点湿润,“好不好?” 石渊川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的声线竟能柔和到这种程度。 “我说不好,你是不是又要凶我?”闻叙一下便拍开了他的手,一抽一嗒的,“还有,你的…手真的很糙…你到底有没有用护手霜?” “我没有凶你,我只是在和你讲道理。”石渊川默默收回手,抽了两张纸去给闻叙擦脸蛋。 闻叙睁圆那双湿漉漉的眼,无声反驳着他的话。 石渊川被瞪得怔了两秒:“我以后尽量换一种方式和你讲道理。” “所以,你还是觉得…是我的问题?是我不讲道理,是么?”闻叙觉得要不是因为两个人中间隔着操控台,他一定要扑过去咬死这个alpha,让他知道什么是不讲道理。 “没有,是我的问题。”石渊川将他脸上的泪珠擦干净,又将他身上的安全带系好。 闻叙这才消气了一点,没有再闹着要下车。 他喝了一点酒,最近的信息素也并不稳定,再加上刚刚这么闹了一通,实在是有些累了。 于是就这么缩在棉袄里睡着了。 夜里没有堵车,路程的时间几乎减半便到了小区的地下停车场。 闻叙对此浑然不知,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石渊川的怀里。 鼻息间盈满那股熟悉的信息素味。 身上的棉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换下的,这会儿身上裹的是石渊川的外套。 一件羊羔毛领的夹克。 是之前他给石渊川选的,领口挺括,很有型。 “我师父的棉袄呢……”闻叙眯着眼,大半个身体都藏匿在那件宽大的夹克里。 “丢了。”石渊川淡淡一句。 闻叙不由一怔,在alpha铜墙铁壁般的怀里扑愣了两下:“什…什么!?” 石渊川加重手里的力道,将omega揉在怀中,瞥下视线道:“在车里,洗好你再带回去还他。” 那件棉袄上此刻沾满了omega身上那股特有的柑橘香气。 闻叙的信息素沾在另一个alpha的衣服上。 而闻叙的身上,也免不了染上几分难闻的檀香味。 但好在此刻,那股檀香味已然被他的信息素覆盖得一点也没有了。 闻叙这才重新放松下来,窝在他的怀里又闭上了眼。 真的觉得好累,他已经好几天都没休息好了。 等他再次醒来时,是被一股浓浓的姜味给刺激醒的。 他一侧眸,便看见坐在沙发边举着一碗姜汤的石渊川。 “你干嘛……”闻叙睡得有些懵。 “喝点姜汤,能醒酒驱寒。”石渊川搅了搅碗里还热乎的汤水。 “不要,好臭,”闻叙皱起眉,想把这碗刺鼻的东西推远点。 “喝一点。”石渊川还是舀了一勺递到他的唇边,“会舒服点。” “不要。”闻叙拒绝得斩钉截铁,头一歪,一副宁死不从的样子。 他真的受不了姜味。 如果要给他最讨厌的食材做一个排行榜的话。 胡萝卜第一,姜一定是第二。 “闻叙,喝一点点。”石渊川尽量温声。 “石渊川,我还没有原谅你!你就又开始命令我了,是么?”闻叙撇开身上的外套,语气凶巴巴地从沙发上起来。 拿着姜汤的alpha将手里的汤碗放回茶几前,然后拿起桌上一个玻璃制的烟灰缸。 石渊川并不抽烟,这个烟灰缸在家里多数时候都是一个摆设,之前买家居时,也是想着待客的时候不能缺。 结果因为他本人都常常不在家,就更不可能有什么朋友来造访了。 所以这个烟灰缸便彻底成了摆设。 “你打吧,打哪里都可以。”石渊川将沉甸甸的烟灰缸递到闻叙的手边,“可以的话,不要打脸,我明天还要去出席一个活动。” 闻叙瞪大了眼睛,看着手边厚厚的烟灰缸。 “你想打也可以。”石渊川见他没有接过,开口补充道,“打完把姜汤喝了。” “……”闻叙无语地推开手边的烟灰缸,“你是在使苦肉计么?我才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alpha的语气诚恳:“不,是我做错了事,是应该的。” 真的一副很正经的样子。 闻叙:“……” “我不会躲,也绝对不会还手。”石渊川见他迟迟不动,继续强调着。 “………”闻叙把那个很重的烟灰缸举起。 石渊川垂着眸,一副任他砸的样子。 “咚”的一声,烟灰缸并没有落在alpha的身上,而是被重新按回茶几前。 闻叙咒骂道:“你真是有病,我可没有这种暴力倾向!” 石渊川:“那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alpha还是一副很正经样子,像是真希望omega能够给出一套方案,然后让他能够去执行似的。 “……”闻叙沉默了好一会儿,咬牙切齿地,“我想咬死你!” 石渊川竟点头:“可以。” “你是可以,我可没那个好牙口。”闻叙捏住身上那件夹克,布料给他捏得皱皱巴巴,“你以后再敢对我乱发脾气,你就死定了,我去镶金牙咬死你!你知道我被你冤枉的时候我有多难受么?我根本就没去喝酒,我好不容易忍下来地没去喝酒,你就这么说我……唔。” 蓦地,alpha便伸出手,将他搂进怀中。 alpha的怀抱很温暖,或者说是炽热的。 那股熟悉的信息素,强势而不容置喙地融入omega的鼻息之间。 阻隔贴下的腺体似乎都在大口呼吸着。 闻叙原本是不想给石渊川抱的,但不知怎的,就是没有伸手去推开。 “对不起。”石渊川将omega紧紧搂在怀里,贴近闻叙的后颈,深嗅着。 闻叙咬唇,让自己保持清醒,然后开始提自己的条件:“要我原谅你,也可以,第一,你以后不许再用那种语气和我讲话。第二,我喝酒这个事上,你也不可以这么管我,我喝不喝本来就是我说了算。第三, 分卷阅读73 我吃饭这个事,我会吃的,你不要像审犯人一样审我。” “关于你的身体问题,我不可以退步,闻叙。”石渊川依旧抱着他,却说出拒绝的话,“不让你喝酒,是因为你的信息素环境还没有彻底稳定,酒精对于人体神经也是有害无益,至于吃饭,你有胃炎,三餐规律吃是基本。” 石渊川说得有理有据,还全都是从他的角度出发,闻叙一下竟反驳不出什么话来。 “那你……不能这么管,我说不会喝……就是不会喝啊,我说会吃,就是会吃。”几秒后,闻叙才贴着石渊川的肩道。 石渊川立马拆台:“但你今天就喝酒了。” “………”闻叙揪住alpha的肩,心一横,将石渊川往外推,“你看你又什么都不知道就冤枉我!我今天是因为要应酬才喝的,而且也只喝了一点点!这也算是我的问题么?” 石渊川:“应酬?” “对啊,投资方要让我喝,金主爸爸要让我喝,我能说不么?”闻叙费了好大的劲,结果alpha只被他推出去了零毫米。 alpha的声线骤然一沉:“他们逼你喝酒?什么公司?是哪个区的辖下范围?” 闻叙听着这几个问句,有一种被震住的感觉,揪着石渊川的手也跟着松开:“你…你干嘛?” “告诉我。”石渊川坚持地问着,压在闻叙背上的手掌轻轻摩挲一番,“闻叙,没有人可以逼你喝酒。” 闻叙呆了两秒。 石渊川这样……还真有点那种感觉,就是这个语气太认真了,一点也不会让人觉得装。 反而有一种他真能说到做到的感觉…… “没有…没有逼我,就是这种场合,我总要喝一点吧。”闻叙匆匆解释着,“我就喝了一点点,他们也没有为难我,你别乱来。” 石渊川平时打电话总是那个局长,这个院长的,是有点吓人,可别阴差阳错把他们周刊的投资方干倒了,他还等着升职加薪呢…… “你才是那个欺负我的人……”他说着,毫不客气地咬上alpha的侧颈。 铆足了劲的。 石渊川不由蹙了蹙眉,但并没有闪躲或是反抗,任由闻叙咬着。 闻叙咬了好一会儿,咬得牙齿都有些发酸,才松了口。 石渊川见缝插针:“姜汤还热着……” “我真的不要喝这个,石渊川,我会吐的。”闻叙也很认真地再次拒绝,不是闹脾气的语调。 石渊川这才终于没有再叫他喝姜汤:“那去洗个热水澡,然后睡觉,好不好?” 闻叙答应着:“嗯。” 但抱着他的alpha却迟迟不肯松开他。 “……”闻叙有些无语,挣了挣肩膀,“你不松开我,我怎么去洗澡?” 抱着自己的alpha这才缓缓松开他。 花洒里的水线源源不断地涌出,闻叙才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原谅石渊川原谅得太容易了点。 这对得起自己哭肿的眼睛么? 眼睛肯定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愤怒的吧。 嗯…… 闻叙洗完澡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反锁了主卧的房门,然后敷着面膜四仰八叉地躺在两米宽的床上刷手机。 全是蒋科的信息轰炸。 师父:【闻叙!这么大的事儿你不告诉我?】 师父:【你还有没有当我是你师父的?】 师父:【老龚都知道,敢情你俩一起瞒着我?】 师父:【发怒jpg.】 师父:【我就说么,怎么会有姐夫这么关心小舅子的,搞得我都昏头了。】 elias:【小猫端茶倒水jpg.】 elias:【师父泥别生气。】 elias:【我一直都想和你说的,只是最近太忙了。】 师父:【不原谅嗷。】 师父:【除非你把石教授拉来做个深度专访,咱们独家上线。】 闻叙还没来得及回复,耳边便传来细碎的声响。 是门外的alpha在拧把手。 紧接着便传来了敲门声:“怎么锁门了?” 闻叙得意洋洋地从床上下来,脚步轻快地走到房门边:“我要睡觉了,你别敲了。” “又不穿鞋就下床?”隔着门板,alpha冷幽的声音传来。 闻叙不禁低头看了眼自己光溜溜的脚丫。 s级alpha是有透视眼么? 这怎么知道的? “我…我穿了,你少…少管。”闻叙支支吾吾地张唇,“你去客卧睡去,别敲了。” 石渊川的手依旧按在金属门把前:“为什么?” “教训你呀。”他学着alpha的用词,就是气势上差了些,“你的枕头很早就被我教训了,它在客房里,你去找他吧。” 闻叙贴着门板,其实还真想打开看一眼石渊川是什么表情的。 五秒后,门外才又传来石渊川的声音:“几晚?” “什么几晚?”闻叙一时反应不过来。 石渊川:“我要在客房住几晚?” “嗯……一百晚吧。”闻叙已读乱回着。 这次隔了快一分钟都没传来声响。 闻叙抿抿唇,小声试探着:“石渊川?” 并没有回音。 这alpha就这么老实地去服刑了? 也不争取减刑什么的么? 一百晚诶。 这个石渊川不会压根不想和他睡在一起吧。 靠,教训变奖励了。 闻叙就这么光脚站在门边想了一堆乱七八糟的。 倏然,耳边又传来一阵窸窣声。 等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紧闭的门板已然被推开。 闻叙睁大双眼,错愕地看着从门外进来的石渊川:“你……你怎么进来的?” 难道考古学家还会撬锁? alpha却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低眸看着omega那双什么也没有穿的脚,神色愈发深邃:“又撒谎。” 闻叙还没缓过劲,那双漂亮的杏仁眼睁得圆圆的,冰凉的脚后跟不禁往后退了退。 瞬时,石渊川便将他掐住了他的一双大腿,将他挂在身上往床边走:“地板不冷么?” 还没等闻叙回答,石渊川便将他放倒在床上。 他刚想蹬腿起来,alpha便又快他一步用手掌包裹住他的脚心。 冰凉的脚心同炽热的手掌相贴。 闻叙先是觉得很暖和,然后就是觉得有点痒,还有点怪异:“唔……你干嘛,松…松开。” “都冰了,不许光脚下床。”石渊川眉心蹙起,用手掌紧紧捂住柔软而冰凉的脚心。 他的注意力全然都在这双冰脚丫上了,一时忘记控制自己的语气。 闻叙听着,只觉这个石渊川又开始了。 他不禁用力地伸腿蹬了蹬,想把alpha 分卷阅读74 踹走:“你什么意思?石渊川?又犯病是不是?谁允许你进来的,谁允许你摸我脚的,松开!” alpha却将他的双脚越抓越紧,还抓着他的脚直往怀里拽。 混乱中,他的脚背贴上alpha紧实而温暖的小腹。 闻叙的脸蛋不由得被脚心传来的温度染红:“你……” “暖一会儿。”石渊川抓着那截白生生的脚踝,喉结不由轻滚,“给你暖完我再走。” 怎么说得可怜兮兮的…… 闻叙差点有些心软,但很快便用脚踩了踩alpha硬邦邦的腹肌:“快点走。” 石渊川不说话,只低眸盯着他的脚。 omega的耳尖都开始泛红,双脚更不安分地开始乱蹬,但脚踝被抓得很紧,根本踹不开。 他只能一个劲地乱动。 混乱中脚跟往下挪了几寸,灼人的温度和异常的坚//挺,吓得闻叙猛地缩回:“你……” 再下一瞬。 alpha竟抓着他的脚往下*去。 ----------------------- 作者有话说: 来迟了来迟了,排版后面改的老婆们记得刷新下[爆哭] 四舍五入也是写了5k了!求原谅[求你了][求你了]/爬爬爬 第43章 闻叙的皮肤很薄,哪里的皮肤都是。 脚掌也不例外。 很白,脚背前的青筋脉络清晰可见。 闻叙耳根处的红痕一路蔓延,脸蛋也早已浸红。 空气里alpha的信息素多得可以把人醺醉。 “有人说过你的脚很小么?”alpha的手掌轻而易举便能全然包裹住omega那只被蹭红的小脚丫。 闻叙的脚趾也生得很可爱,指甲盖圆乎乎的,修剪平齐。 石渊川问着,便用指腹轻轻蹭过omega的指甲。 “你…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变。态么?”闻叙用手臂挡住通红的脸蛋。 什么人会抓着别人的脚看来看去的,还脚大脚小呢。 “我脚踝很酸,你松开我!”闻叙大声嚷着,不乐意再被石渊川这么抓着使了…… 这个alpha怎么能用他的脚做……那种事情。 石渊川:“嗯。” 嗯什么啊? 嗯了为什么不松开他? 他狠狠地伸腿往下一踹,alpha不禁闷哼。 闻叙趁机想踹开石渊川,可alpha却比他还早一步地又抓住了他的脚踝。 再下一秒,石渊川便分开他的褪,从中挤进来。 alpha生得高大,肩宽腰窄的,肌肉也是一块又一块,沟壑明显。 这么“大块”的alpha就这么压上来,闻叙下意识地反应就是跑,可自己又跑不到哪去。 手脚并用的一阵扑腾之后,脚掌抵在了alpha的胸前。 石渊川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就这么盯住他,没有再动。 “滚……滚出去,我说了你不许睡这里。”闻叙有些虚张声势地拔高音量。 天花板前顶灯的光亮都被石渊川的身影遮住大半。 “一百个晚上。”alpha终于张唇,“太久了。” 闻叙咬住唇,脚掌依旧抵在石渊川的胸前:“那你想多久?” 石渊川:“一晚吧。” “?”闻叙真的缓冲了好一会儿才确认自己并没有听错。 请问这个石渊川是怎么能够如此平常,如此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一晚的。 太哇塞了。 没见过这么砍价的。 闻叙忍不住被气笑:“你还真敢提。” 蓦地,alpha便将那只抵在自己胸前的脚缓缓托起,动作并不粗暴,但又是不容反抗的:“标记应该已经消失了。” 话题跳转得太快,闻叙又隔了好几秒才缓过劲来:“干什么?” “重新标记上吧。”石渊川说着,微微侧过唇,亲了亲闻叙的脚踝内/侧。 吻得很轻,像是羽毛在他的脚踝上轻柔地抚过。 omega的腿肚子都不由在发颤。 这个石渊川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怎么还亲他的脚啊啊啊。 闻叙有些欲哭无泪,但并不屈从地又用脚踢石渊川:“标你个大头鬼!” alpha终于松开他的脚踝,那片满是小猫脚印的胸膛覆上前。 闻叙用手扇着铁板似的胸膛:“不标记!我才不要给你标记,你不走开的话,我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全然听不见闻叙说话的alpha似乎在这一刻才恢复了些许的理智,那双被填满瑟谷欠的眼里也总算闪过几丝清明。 闻叙趁机猛地推开他,从床上一骨碌地爬起来。 虽然他的腺体是很想……很想念那股信息素。 但是不行,他还在生气呢! 一边生气一边标记,算……算怎么回事。 “你…滚出去,我没原谅你之前,不许在主卧睡觉,更不许标记我。”他原本是看着石渊川说出这些话的,但是屈膝在床前的alpha某处还昂首挺胸着,他的视线不是很听话地一直往那里去。 这样显得他也挺变。态的。 所以他又把视线匆匆忙忙地敛回,又因为无处安放只能到处乱转。 石渊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刚刚所有的行为都不受自己的控制:“什么时候可以原谅我。” “出去等通知。”闻叙低着视线,伸手指了指门外。 石渊川依旧没有放弃:“可以给我一个准确的期限么?” “……”闻叙毫不客气地抄起手边的枕头砸向石渊川,但其实他根本没什么力气,枕头砸上去也是软绵绵的,“不可以!” 然后他就不管石渊川了,把自己缩进被窝里:“滚吧,我要睡觉了。” 被窝外的alpha好一会儿都没有回音,闻叙把头埋在被子里,虽然看不见,但也没听到alpha离开的声响。 又过了几秒,alpha将被脚整理平整,随之下床:“睡吧,晚安。” 声音听着……很哑,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些什么。 听得闻叙有种怪怪的感觉。 “啪嗒”一声,被撬开的房门再次被关上。 卧室重新陷进一片寂静里。 窝在被子里的闻叙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钻出来。 满屋只剩下alpha那强烈的信息素还在翻涌。 这个石渊川,怎么能……成那样,也不知道这会儿解决好没有。 他越想脸心便越热,困意是一点也没有了。 就这么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儿,感觉有点口渴呢。 omega咬住唇,摸过枕边的手机解锁,点进和“史上最讨厌的人”的聊天框里。 elia 分卷阅读75 s:【我渴了。】 elias:【给我送点水喝。】 他就大发慈悲地给石渊川一个表现的机会吧。 闻叙趴在枕头前,双脚跷着。 其实这会儿他右脚的脚心还是火辣辣的。 而且,石渊川居然……不回他。 已经三十秒钟了,居然还没有回他。 他决定勉为其难地再等三十秒。 算了,两分钟吧。 老年人是不怎么及时看信息的。 他就这么用手肘撑着脸蛋,盯着手机屏幕等了好一会儿。 很好。 还是没回。 “。。” 闻叙竖起的耳朵都等得耷拉下去。 几个意思? 这个石渊川? 这就睡了? 他不相信。 omega就又这么气呼呼地从床上爬起来,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出了卧室。 奇怪的是,alpha根本就不在客卧。 客卧的门都还开着,里头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扑面而来冷冰冰的温度。 闻叙又往楼下转了一圈。 竟依然没有看到人。 最后的最后,他来到紧闭的书房门前。 他很少进这间书房,因为里头全是书,整墙整墙的书,光是看到他就有些犯困了。 闻叙触上冰凉的把手,房门便灵巧地弹开。 一股浓厚的酒味伴着苦涩的气息蔓延进闻叙的鼻间。 宽大的办公桌上,除办公用品外,是几针醒目的抑制剂。 而消失的石渊川彼时手里正拿着一针抑制剂要往裸/露的手臂上注入。 闻叙不由一惊,快步走上前,只见桌上的三针抑制剂都是已经被注射过的,而石渊川正准备推地四针。 他迅速抓住石渊川那只拿着抑制剂的手,睁圆了双眼:“你干什么?!” 抑制剂注射过多对人体的影响是有很多的,不仅仅会影响腺体和信息素,严重的甚至会休克。 “你疯了吧石渊川,不要命了么!”闻叙恼火地抓住alpha手里的抑制剂,一把夺走,“你当这是葡萄糖么,这么打!” 他以为这种情况,石渊川自己可以解决的……再不济冲个冷水澡什么的,应该也就好了吧,谁知道……石渊川竟在这么解决。 “没事,s级alpha的耐受力会比普通的alpha要高。”石渊川没有想到闻叙会突然闯进来,那双桃花眼跟着闻叙的动向流转。 “耐受力多高也不能一次性打这么多吧。”闻叙捡起桌前的包装看了一眼,甚至还是高浓度版的。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狠狠捶了一拳alpha的肩:“石渊川,你…你真是疯了!” alpha并不否认:“的确是有些失控,但你不许,我只好先这样。” “………”闻叙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在怪我?” “没有。”石渊川摇摇头。 闻叙低眸看了眼alpha,居然还没消下去。 他有些咽了口唾沫,怀疑着:“你是不是易感期了?” “不是,但应该快了。”石渊川也有这么怀疑,但他刚刚用手环测过,并不是易感期,的确,根据上次的周期算,也还没那么快。 所以,他单纯的,就是太想闻叙了。 已经整整半个多月。 他从前并没有觉得半个月有多长。 现在才发觉,半个月足足有两万一千六百分钟。 但omega不允许,就算允许,他也是要来打几针抑制剂的,不然肯定会吓坏猫似的闻叙。 “不是……你怎么会*成这样。”闻叙错愕不已。 石渊川默默偏过眼,没再看omega,不然心口的羽毛又要开始颤:“先把抑制剂给我吧。” 闻叙并没有松手,紧抓着抑制剂:“不行!” “没事,我知道自己能打几针。”石渊川将那只大手覆上来。 大概是因为刚刚打了抑制剂的缘故,石渊川的手掌一反常态,不是温暖的,而是冰凉的,闻叙的手背不禁被冰得一哆嗦。 这下他更不肯放手了,直接把抑制剂往门口丢。 抑制剂落地,发出一声轻响。 alpha还没将跟着落向门前的视线收回,腿上不由一沉,怀中也骤然被填满。 石渊川双手紧紧攥住扶手,手背上的青筋赫然暴起:“闻叙,你这样……”我要打更多针抑制剂了。 没能说完。 坐在他身上的omega便用手扣住他的下巴吻上来:“石渊川,你少废话。” ----------------------- 作者有话说:石,这个冬天你遇上了心软的咪[柠檬] 球球营养液,补药的营养液可以给这个泱不[求你了] 第44章 闻叙的嘴巴又破了。 但他觉得可能不只有嘴巴破了。 omega浑身都湿淋淋的,捂着肚子还在无意识地掉眼泪,脸颊早已染成绯红色,长而茂密的羽睫也早已被打湿。 alpha正从身后搂着他,轻柔地吻着omega那被标记了不止一次的腺体:“我抱你去洗澡,洗完再睡。” 闻叙眯着眼,刚刚叫太多了,现在已经没力气讲话了。 或者说是什么话也不想讲了。 现在就算有人要把他丢进油锅里炒,他也没力气再挣扎一下。 他不明白s级alpha的耳朵为什么会这么不好使,他怎么叫都跟聋了似的。 迷迷糊糊间,石渊川真抱着他进了浴室。 闻叙白的嫩得像块豆腐,所以只是一点小印子都会很明显,所以这会儿,光溜溜的身上,竟找不出哪一块是没有痕迹的。 石渊川一边给闻叙清理,一边默默谴责着自己。 应该克制一点的。 但只要和omega接吻,他便全然忘记了“克制”二字,只想吻遍闻叙全身,只想将标记闻叙,*死闻叙,在闻叙的体/内成结,让闻叙成为只属于他一个人的omega。 想到这,他又没有克制住,低头舔吻着闻叙锁骨上的那一点早已被他吃过无数遍的浅痣,一点点往下,含/住他一直没敢怎么吃的地方。 闻叙有些不舒服地蹙眉,抓了抓alpha的肩。 石渊川那宽厚有型的肩背和胸前全都是小猫抓痕,深浅不一。 就这么又在浴室里待了许久,闻叙才被重新抱上床。 这段记忆他都是没有的,等他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翌日清晨。 石渊川难得没有在事后不见人影,也难得很温柔地提供叫醒服务送他到公司。 闻叙只觉元气大伤,都忘记和这个石渊川发脾气了,呆呆地到了公司。 浑身都好疼,后知后觉地疼。 “小 分卷阅读76 叙。”李文文吸着鼻子,对着空气一通乱闻,“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很奇特的味道。” 闻叙正端着马克杯在泡茶水间里接咖啡:“咖啡味吗?” “不是不是。”李文文忽然凑过来,“嘶,你换香水啦?” 闻叙端着咖啡猛地往后闪,下意识想去捂后颈。 李文文:“有点像果酒的味道,好奇特的香水味,是新出的么?” 听到“果酒”这个形容词,闻叙就知道破案了。 肯定是石渊川昨晚灌太多了,虽然他出门前喷完了一瓶阻隔剂,但估计还是不能完全覆盖。 “对……我等会儿给你发链接!”闻叙说着便快步逃出了茶水间,留下李文文疑惑地站在原地。 他一跑回工位,就开始按手环的档位,他还是没戴石渊川给自己的手环,早上alpha要给他戴的,他跺着脚就是不肯点头。网?阯?f?a?b?u?y?e?1???u???e?n??????2?5?.?????? 石渊川只好作罢。 但他自己的这款手环,就算是调到最高档位,估计屏蔽效果也不如那款定制的中档。 闻叙抿抿唇,打开手机开始咒骂alpha。 elias:【你今晚就给我滚回客房。】 elias:【打一百针抑制剂我也不会管你的。】 史上第一耳朵聋:【为什么?】 elias:【我同事都闻到了!】 elias:【你的味道!】 elias:【还好不是很重,不然他们肯定就猜出来是信息素味了,全天下都要知道我被alpha标记了。】 还是被这么一个不通人性,不懂浪漫的耳朵聋alpha。 史上第一耳朵聋:【戴定制手环就可以屏蔽,不会有这种情况。】 elias:【就不戴。】 elias:【小猫摊手jpg.】 正在等待上台发言的石渊川看着屏幕里的表情包,不由勾了勾唇。 也行吧,昨晚他给闻叙灌注了不少信息素,今早他有测过安全值,还是很平稳的,况且被s级alpha标记过的omega很难再被其他alpha的信息素影响,所以闻叙不戴那副手环对他本人的影响不大,只不过因为同性相斥的原则,加上他的信息素攻击性强,大概是会被omega身旁的alpha所避之不及的。 这也是他希望的,无论是那位龚先生还是那位蒋师傅。 史上第一耳朵聋:【好吧。】 闻叙:“?” 这个alpha倒是“好吧”得挺快,他都要气笑了。 当晚开始,石渊川便喜提了三日客房游,原本是不止三日的,是这个石渊川自己给自己减的刑,但虽然alpha是回了主卧,但只要一贴近小猫,就会被踹上两脚,根本近不了身。 他只好在小猫熟睡后再轻轻贴上去亲一亲,舔一舔,对着呼呼大睡的闻叙说自己今天工作时走神想了他几次。 忙的时候可能只是几次,还好能应付的时候,就是无时无刻。 “你肯定要骂我是变。态。”石渊川很轻轻地蹭过omega软软的栗发,“但我好想在你睡觉的时候*你。” 睡着的闻叙太乖了,浑身都软乎乎的,指腹无论抚过哪一寸,都会带上几分挥之不去的滑腻。 “唔……”怀里乖乖窝成一团的omega竟在此时皱眉动了动。 石渊川瞬时紧抿唇瓣,环在omega腰上的手也顿时僵住。 下一秒,没有被踹到床沿,胸口反而被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 石渊川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就好像又揭开了某项重大考古发现,离人类文明的起源更近一步时那种心口被填满的感觉。 原来离闻叙更近一步,也会有这样的感觉。 漫长的冬季悄然在指尖溜走,镜海开始朝着春天靠拢。 最近石渊川倒是有空着家了,但闻叙却忙起来,上头已经决定拓展线上板块,紧跟时事热点,闻叙跟着蒋科到处跑新闻,因为有时也要去跟一些社会性的新闻内容,场面通常都比较混乱。 闻叙还是换上了定制手环,他还是很惜命的。 周五,老城区忽然发生居民楼坍塌事件。 闻叙刚到工位便收到消息,便跟着蒋科往事故地赶,忙活了一会儿,午饭也只能蹲在路边随便吃点面包。 alpha每到饭点总是会给他发消息。 今天也不例外。 史上第一耳朵聋:【今天没给你准备便当,想吃什么外卖么?】 史上第一耳朵聋:【我给你点到公司吧。】 elias:【照片jpg.】 史上第一耳朵聋:【就吃面包?】 elias:【我还在出外景呢。】 史上第一耳朵聋:【在哪里出外景?】 elias:【老城区,你没看到新闻么,这里居民楼突然坍塌。】 史上第一耳朵聋:【坍塌?】 史上第一耳朵聋:【你在现场采访?】 elias:【对啊,我不在现场我在哪采访?在电视里看着别家媒体的画面采访么?】 闻叙忍不住撇嘴,这个石渊川……没话说可以不说的。 史上第一耳朵聋:【回去。】 elias:【?】 史上第一耳朵聋:【这样的事故现场,很危险,不要再待。】 elias:【我现在又不是在危楼底下,我在警戒线外的。】 史上第一耳朵聋:【那也危险。】 elias:【那有人喝水都能被呛死,我也不喝水了?】 蒋科在此时突然冒出来:“小叙快,那边有刚从楼里救出来的居民,还有开发商也来了。” 闻叙迅速把手机塞回口袋里,起身:“来了来了。” 这次救出来的居民伤情并不乐观,是被抬着担架出来的老人家,左腿淌着很多血,出来时一个劲重复着自己的小孙子不知道在哪。 闻叙听着,不免有些触动。 因为老人家的伤势并不乐观,也只采访了几句,医疗人员便打断了。 老人家只一个劲地强调自己的孙子还没出来。 还有几个是年轻的居民,情况稍好些,但也都受了伤。 “这种危楼,就不应该住人的,该死的开发商。”蒋科忍不住咒骂着。 龚俊扬则背着摄像机在到处拍摄:“那边好像又有新情况。” 蒋科紧跟道:“我跟你一起去,小叙你在这休息会儿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闻叙点了点头,吐出一口气来,他很少跟这类新闻,低头看着自己被泥灰沾满的新鞋,竟都忘记心疼了,脑袋里是流着血的老人家泪眼婆娑地说小孙子的画面。 蓦地,耳边竟在这时听见哭声。 他听得不真切,起初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直到,哭 分卷阅读77 声越来越大。 眼前骤然不知道从哪冒出一个灰扑扑的小孩,揉着眼睛哭得稀里哗啦,嘴巴里一直叫着“爷爷”。 闻叙还没反应过来,小孩便又转身跑进了危楼里。 这栋危楼坍塌的程度比起另一栋而言,损坏程度较小,高层坍塌,底下几楼目前还是撑着的,刚刚也已经系统性地营救过一遍,基本排除了还有伤员的情况,所以救援人员此刻都集中在另一栋大楼里营救。 闻叙一惊,下意识地便冲进了警戒线里:“小朋友!你别上去!危险呀!” 他也不知怎的,便走进了昏暗的危楼里,小孩的哭声像是在二三楼的位置。 闻叙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满脑子都想着,万一这个小孩就是那个老人家的孙子呢。但就算不是那个老人家的孙子,也肯定是某个人家的小孙子。 就这么想着,他就跨上颤颤巍巍的楼梯,把那已经跑到三楼的小孩抓进了怀里:“你爷爷在外面呢,哥哥带你去找他,你别哭也别乱跑。” 小孩大概是听懂了,乖乖给他抱着,但还是哭。 空气里面漂浮着肉眼可见的尘土颗粒,闻叙抱着小孩快速从危楼里出来,救援人员也恰好赶到门外。 他刚把小孩递过去,交代着情况。 还没交代完,一扭脸,便见着了一脸严肃的蒋科还有比蒋科还要高出大半个头的石渊川。 等…等一下,石渊川怎么会闪现在这? 如果说,蒋科的脸色只是严肃,那石渊川的眼神就是要吃人了。 ----------------------- 作者有话说: 叙咪你老公要吃人了[可怜] 又来迟了,评论区发红包! 有关这类救援行动和两人的职业描写纯属作者瞎扯淡,老婆们看个乐就成[可怜] 第45章 “先生,谢谢您的救援,但是这样太危险了,以后这种情况还是要等我们过来。”救援人员抱住孩子,嘱咐道。 闻叙心虚地将视线从警戒线外收回,慌慌张张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您自己有受伤么?需不需要医务人员?”救援人员继续询问着。 闻叙原本脱口而出就要说自己没受伤的,只是脚刚往下踩实,才想起自己刚刚下楼的时候太慌乱,稀里糊涂地崴了脚踝。 但也就是扭到了一点,没什么大事,于是他便摆摆手:“我没事,你们快带小朋友去找家属吧。” 闻叙看着的确是一点事也没有,除了鞋子和裤脚蹭到些灰尘之外,和平时看不出任何区别。 但其实他的脚脖子正在隐隐作痛,但还是假装正常地朝着蒋科和石渊川所在的方向走。 “师父,你们去那边有什么新收获么?我刚…我刚……”他原本是想说些好笑的话语逗逗这两个脸都快拉到地上去的alpha,硬生生就被这四只眼睛瞪得说不出话来了。 但场上的两位都不说话,闻叙只好刻意地再次开口:“石…石教授怎么也过来了,哈哈。” 很好,这个石渊川压根不搭理他。 “闻叙!你刚刚在干嘛?”蒋科先爆发了,第一次用很严肃的语气训斥着他的小徒弟,“我是不是强调很多遍了,我们是新闻工作者,不是专业救援人员,有什么情况是闪一边去,不是见义勇为!” 小猫抿着唇不禁缩了缩脖子,刚扭伤的脚踝不由往后倒退半步,退得有些急,重新不稳,所以踩得有些重。 闻叙吃痛地想吸凉气,又怕被看出来,便强忍着,只是抽了抽嘴角。 “腿怎么了?”始终没有说话的石渊川蓦地出声,径直掠过蒋科,上前牵住omega的手臂,另一只手勾住omgea的腰,便将人按在了怀里,同时俯身便要去撩闻叙的裤脚。 闻叙睁圆了眼,一时间都忘了躲,光顾着意外了。 这个alpha是有透视眼么?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u?w?ē?n????????????????o?m?则?为????寨?佔?点 怎么看出来的。 他赶紧也俯下身去,抓住alpha那只乱动的大手:“你干什么呀……我腿没事!” “闻叙,你确定还要撒谎么?”石渊川厉声,语调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变化,音量甚至更轻了。 但还是让闻叙心口一颤。 算了,瞒也瞒不住。 容易得不偿失。 omega那只细瘦小巧的手指覆在alpha粗大的骨节前捏了捏:“就是脚踝不小心扭了一下,没事……” 石渊川低着的头蓦地抬起,那双桃花眼就这么直直锁定闻叙的视线。 没有说话。 但这么个眼神,就把闻叙搞得又是一哆嗦。 一旁的蒋科也听到了,也凑上来想关系一下徒弟的伤势:“伤哪了?严不严重啊。” 只是他刚凑过去半颗脑袋,便被alpha一记幽幽的眼神给击了回来。 蒋科有些尴尬地摸着后脑勺:“嗯……那什么,医疗队在那边。” “不用了。”石渊川淡淡开口,“我带闻叙去附近的医院吧,这儿的医疗队还要忙着救援,也没有仪器可以精密检查。” 蒋科点着头,赶紧开口:“好好……当然可以,石教授,麻烦您了。” 闻叙眨巴着眼,还没缓过劲,自己便被拦腰抱起。 停之停之。 且慢且慢。 omega下意识地勾住alpha的脖子,双腿却不安分地蹬了几下:“你干什么啊!放我下来!” 这里那么多人来来往往的,而且……师父也还在。 石渊川这是干什么,存心让他颜面扫地! alpha低眉看他,眸色很沉,环在他腿侧的手也蓦然收紧。 根本就不用开口说话,闻叙一下便不敢动了。 他只咬住唇,羞恼地把脸埋进alpha宽厚的胸膛前,整具身体蜷缩成一小团,就这么窝在alpha的温暖的怀里。 石渊川身形高大,几乎能将omega全然覆盖,如果只是从身后看去,甚至都不会知道alpha原来抱着一个人。 “小叙呢?听说刚跑进危房里救小孩了?!没事吧?”龚俊扬抱着机器,姗姗来迟。 蒋科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alpha高大的背影。 “那…那是小叙?那不是石教授么?”龚俊扬知道见义勇为这种事的确很伟大,但小小一只的闻叙应该不会物理意义上的也跟着伟岸起来吧。 “被揣怀里带走了。”蒋科收回视线,背过手,“咱不用操心了,再拍点忙完就撤吧。” “你今天不忙吗,石渊川,你最近不是说课挺多的吗?”闻叙被石渊川塞进了副驾驶里,强势脱了他左脚的鞋子和袜子,看了眼伤势后,又给他系上安全带,然后alpha就一句话都没再说,只闷头开车。 分卷阅读78 这氛围实在有些瘆人,闻叙只好开始没话找话。 “你怎么会突然来这里呀,你们s级alpha是不是还会瞬移什么的特异功能呀。”闻叙语气软软的,眼睛眨呀眨地说起夸人的话来,“你今天这个……这个发型不错!” 他实在没法夸alpha今天这一身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深色夹克,款式老得让行家来看还以为是怀旧风呢。 他最近工作太忙了,没空管alpha穿什么衣服,结果这alpha的衣品就回归解放前了。 石渊川只轻笑,唇瓣勾了勾,幽幽道:“我哪天不是这个发型?” 的确,alpha一直都是这个背头来着,压根没换过。 闻叙不禁轻咳两声:“今天看着格外好看!” 石渊川又不说话了。 一直到医院,alpha才开口,有些急切地询问着医生:“关节没问题是么,需不需要再做些检查?” 医生看着手里的x光,又俯下身去按了按闻叙有些肿胀的脚踝。 闻叙咬住唇瓣,捏着身下的板凳强装淡定。 其实他可怕疼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痛觉神经很敏。感,有时候石渊川只是用手搂他的腰,力道大一点他都觉得疼。 “骨头没事,就是韧带拉伤了。”医生终于给出结论,“我开点外用的膏药和冰袋,回去先冰敷,48小时内最重要的是冰敷,睡觉的时候可以把腿抬高,活动的时候要注意。” 闻叙点着脑袋,石渊川仍不放心地和医生反复确认着关节没问题,和韧带也只是轻度损伤后,才放心地扶着闻叙出了诊室。 alpha将他安置在医院的长椅上,便匆匆去拿药缴费。 闻叙则懒懒地坐在椅子上等。 他的身体素质其实不算好,不说别的,单单因为信息素紊乱症,他就不知道跑了多少次医院。 w?a?n?g?阯?f?a?b?u?y?e??????u???è?n???????2??????????? 一开始父母还会出现,陪他来医院,因为那时候,他还没有违抗父母的命令,染着一头黑发,穿着打扮也都按着两人的喜好来。 他有偷偷翻过两人珍视的相册,见到过自己那位早逝的哥哥,五官和身形简直和染着黑发的闻叙如出一辙,除了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不一样之外,真的很像很像。 所以姜雅萍和闻志那时候抓着他就像是抓着了一棵救命稻草般,当然紧张,也当然上心。 但再之后,他不乐意去做瞳孔手术,然后一步步地,不乐意把新生的栗发染黑,不乐意按照他们的意愿穿衣打扮……然后他开始住校,常常不回家…… 再之后,他生病去医院,就都是一个人。 一个人排队挂号,一个人看完医生去做检查。 所以,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这种只需要在长椅上等着别人来接他的感觉。 “想什么呢,回去了。”石渊川很快便取回药品,来到呆坐在椅子上的闻叙跟前。 闻叙反应过来的时候,石渊川差点又要把他这么横抱进怀里了。 “啪”的一下,omega面红耳赤地拍着他的胸膛:“不要不要……你别这么抱我,你像刚刚那么扶我走就行!” 石渊川并没有执意抱下去,因为omega挣扎得厉害,他担心会牵扯到受伤的脚踝。 石渊川:“很远,现在要走到门口去。” “你扶着我一点儿,我单脚跳过去不就成了。”闻叙说着便勾住了石渊川的肩,准备开始单脚跳。 然后,自己的腰便被单手圈住。 嗯……石渊川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把他提溜着往外走。 闻叙实在觉得丢撵。 这么提溜着他,还不如被拦腰抱呢…… 他只好把熟透的脸蛋埋进alpha的怀里,祈祷别被人注意。 红温的脸蛋一直到都回公寓了都没彻底冷却。 他揉着还是有点热烘烘的脸蛋,石渊川正在用冰袋给他敷脚踝。 “可以了吧,我感觉都冰的没知觉了。”闻叙动了动脚趾,确保自己的知觉还是在的。 石渊川:“舒服点了?” 闻叙点点头。 alpha这才将冰袋放下,又将膏药按在肿起的脚踝上贴得服服帖帖。 “好了好了。”闻叙感觉折腾了一天,都饿了,便催促着,“你去做点吃的吧,我好饿。” 石渊川从进医院到现在,一直都很正常,还很温柔,所以闻叙以为alpha刚刚那副吃人的样子是已经过去了的。 但是现在,石渊川蓦地站起身来,没有去做饭,反而低眉冷声:“转过去,趴好。” “?”闻叙不解地眨眼,但不知道为什么,尾椎骨忽然麻了麻,咽着唾沫小声道:“什么…什么趴好?趴着干嘛?” alpha凝下视线,语气平如一条直线:“让你长记性。” ----------------------- 作者有话说: 宝宝你pp要开花了[求你了][求你了] 今天早早更新!球球营养液[熊猫头] 第46章 闻叙长这么大,从来没被人这么打过……屁股。 就算是他那糟糕的原生家庭,也没有给他带来过这样的伤害。 “石渊川!你……你!”闻叙还没能有机会把骂人的话说完,他的屁股就又挨了一巴掌。 被迫趴在沙发上omega不禁呜咽着,眼泪顿时从框中夺出。 倒也不单纯是因为疼,其实疼也还好,更多的其实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石渊川怎么可以打他的屁股…… 小孩子才会把他屁股的吧,他又不是小孩…… “知错了么?”alpha低着眸,眼前omega那浑。圆的臀正在细细抽搐,他的手掌盖在上头,不经意地捏了捏。 “我错什么了我……”闻叙挂在沙发的扶手上,耳尖的红蔓延至脖颈,眼眶也不知道石因为疼还是因为羞耻而红起来。 “啪”。 屁股又挨了重重的一掌。 闻叙闷哼一声,抓着沙发扶手的指尖不由泛白,眼泪稀里哗啦的流。 紧接着,他可怜的屁股又挨了好几下。 “我什么都没做错!我…我就是想把那个的小孩救出来,我哪里做错了……见义勇为都有错么。”omega倔得要命,咬着牙反驳道,“我哪里…做错了,石渊川,你还是教授呢,你有没有三观!” 石渊川闻声,动作微微一滞。 的确。 这是一件好人好事。 omega做了一件应该被赞颂的好事。 可自己却在逼闻叙认错。 “不需要你去见义勇为。”几秒后,alpha出声,语气冷冰冰地。 闻叙红着眼,扭回脸去。 他是被石渊 分卷阅读79 川按着腰打得,所以扭脸扭的有些费劲:“为什么不需要,那个时候……就我看见了那个小孩啊,我如果不去,万一他跑到高层去,就算楼没再塌,那万一他摔下来呢……” 闻叙没能说完。 便被alpha那带着几分怒意的声音打断:“那万一你摔下来呢?” 石渊川好像没有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过话。 以前那种语气虽然很严肃,但也就是严肃。 这次就不只是严肃而已。 闻叙不知道怎么形容。 语气很冷静,冷静里却带着几分失控。 所以omega呆住了,一下子也忘记了哭,只红着眼呆呆地和身后的alpha对视。 “你想没想过,你跑上去,会不会摔下来?你走进去,房子会不会塌下来?”石渊川覆上前,直直对上闻叙那双眼,“你有没有想过?” 闻叙被这道炽热的眼神盯得死死的。 很烫,透过眼睛,心口似乎都在被灼烧。 石渊川张唇继续问着:“别人的命重要,你自己的呢?” 闻叙支支吾吾好一会儿,还是反驳道:“难道……这种情况,你…你会袖手旁观么?” 石渊川凝眸,眸色很沉:“我是alpha,你是omega,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难道alpha有九条命么?要是房子塌下来,不也一样成肉饼么?”闻叙吸着鼻子,“还有,omega怎么了?你凭什么看不起omega。” 还不喜欢omega,凭什么不喜欢! 不。 轮得到石渊川喜不喜欢! 滚滚滚。 想到这,也是新仇旧恨都堆叠在了一起。 闻叙剧烈挣扎着,也顾不得自己还肿着的脚踝,就是一阵瞎扑腾。 石渊川担心混乱里omega会再次伤害到脚踝,于是并没有强硬地再去按住闻叙,而是默默松了手。 闻叙这才得以翻身,他刚转回身,还没来得及扇几掌alpha,挨到沙发的屁股先开始火辣辣的疼。 红着眼睛的omega顿时又哭了出来。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石渊川,没有…没有人这么打过我,你这个…你这个混蛋,暴力狂,我要去omega协会告你!”他一边哭一边不忘狠狠骂一顿这个石渊川,双手扑棱着去打这个石渊川。 可是alpha离自己有点远,他没能怎么拍到。 石渊川看着哭得乱七八糟的小猫,心里也堵的很。 他抽过桌上的纸巾,坐上沙发去给小猫擦脸。 闻叙一点也不配合,抗拒着他的靠近,双手没有章法地拍在石渊川的身上。 alpha也不躲也不恼,任由闻叙抓挠。 只是靠近闻叙的行为并没有因此受到阻碍。 纸巾也在此时覆上闻叙满是水痕的脸颊:“别哭了,明天又要说嗓子痛。” 闻叙猛地推开他:“你打完我,还说这种话,你走开!” 石渊川:“打你是让你长记性。” alpha的语气平稳,一副管教的姿态。 闻叙更生气了,瞪着那双连眼尾都拖出红波的眼:“我不会长的!我根本就没错!” “闻叙。”石渊川的声音冰到了极点。 又这样叫他的名字。 闻叙气得声音都抖起来:“怎么样!有本事你就打死我!现在就打死我!” 大声叫嚣完,小猫又忍不住委屈,耷拉着眼尾,眼眶里盛满湿润,小声地念着:“从小到大,都没人这么打过我……你打吧,随你打……” 石渊川微微眯了眯视线:“打也没用。” 闻叙哭得一抽一嗒,耷拉着的眼稍稍抬起:“知道…知道就好。” 谁知下一瞬,石渊川竟平静如水地说出一句:“那就草吧,草到你长记性为止。” 闻叙顿时睁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alpha。 石渊川……居然说这么…这么那个的话。 只是还没等他震惊完,石渊川便蓦地将他扛起。 “石渊川…你…你放我下来,我不要!”闻叙一下就慌了,因为石渊川此刻正扛着他往楼上走。 “要在沙发么?”alpha用一只手臂圈住omega的腰身,轻轻松松便将人扛在肩上,“下次吧,今天你的腿不方便。” “?”什么顶级理解。 闻叙又气又急,心底还油生出一股恐惧感来。 他低下头,对着石渊川的肩头“嗷呜”就是一大口,一边咬一边打,又一边哭。 但他还是被稀里糊涂地摔在了床上。 屁股很疼。 刚都被打的发麻了,现在还没缓过劲来。 alpha固定着他受伤的左腿,不让他乱蹬,单手解开上衣扣子。 “石渊川,你简直……你!你可是教授!你怎么可以这样!”闻叙试图把alpha抬到一个高度架着,“你这样哪里还像个教授!简直就是禽。兽!” 石渊川将扣子解得干净,衬衫里的腹肌的沟壑若隐若现:“在家里我不是教授。” “。。”闻叙只好另谋出路,继续大声输出,“我都要痛死了,脚痛死了,屁股也痛死了,你还要…你还要这样对我?石渊川,在家你就可以做禽。兽么?” alpha的眼神的确变了变,手上强势的动作也停下来:“那你长记性么?以后还这样么?” 这是威胁! 红果果的威胁! 闻叙咬着牙,原本想着就服软算了。 可他这次真的没错啊。 为什么还要服软。 他难得做一件好事,没有夸夸就算了,还被打成这样。 结果现在还要他服软? “不长!石渊川!你有本事就让我死在床上!”闻叙对着身上的alpha大声道。 石渊川那双眼彻底沉下,滑过omega小腿的手蓦然收紧力道,紧紧攥住omega的腿肚子:“很好,闻叙。” * 石渊川真的一下都没有亲他,而且那句话说了之后就像是哑巴了。 对。 这次不止是聋了。 还哑了。 什么话也不说。 闻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知道甩了alpha多少个巴掌。 alpha依然是一声不吭,只攥着他的腿不让他乱动。 “石渊川…石渊川,你tm是哑巴么,还是聋了!” “石渊川!我要咬死你!” “我要把你打成猪头!” “石渊川……你这个疯子!放开放开!” “石渊川…石……石教授,呜呜……” “老公……老公,可以了可以了……” “我错了,我长记性,我长……” 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闻叙像是脱了水倒在湿漉漉的床单里,声音都 分卷阅读80 哑了,眼睛也不受控地想往上翻。 alpha的额前也浮着一层细汗,那张英挺的脸上满是巴掌印,红痕交叠。 石渊川紧抿着的唇终于在此刻张了张:“长记性了,是么?” 闻叙眯着眼,恍惚地点了点头:“嗯……” 石渊川:“以后不可以再这样,做得到么?” 浑身都被打湿的小猫哼哼唧唧地答应着。 石渊川顺势将人搂进怀里,又轻轻将闻叙额前沾在一块的碎发捋到耳后:“你这样,我很担心,知道么?” 闻叙迷迷糊糊的,但他听见了,眉心松了松,但还是斗气似的想从alpha的怀里逃走。 “很疼么?我看了,有点红,没有肿。”他是隔着裤子打得omega,虽然想让omega长记性,但也还是扣着力道的。 刚刚他也有仔细检查,有红,像个成熟的水蜜桃,没有肿,但还是很可怜。 闻叙睁不开眼,但眼角又溢出一点湿润,贴着alpha那满是信息素的怀抱,轻颤着:“你…你打的,都是你打的……”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刚刚做的事都像是不受自己控制。 自小,他的祖父祖母对于他的管教很严格,对于打戒尺这样的事,也常有发生。 但闻叙皮肤那么薄,那么怕疼,他不应该这样的。 “对不起。”alpha道着歉在闻叙的额前落下一吻,“我真的很担心你出事,以后不要去这么危险的地方了,好不好。”他把怀里的omega抱的很紧,就好像闻叙会变成一缕烟飘走似的。 闻叙在这个温暖而己有安全感的怀抱里沉溺,全然没了意识。 天刚刚翻出鱼肚白时,omega有醒一下,是被渴醒的,喉咙干得感觉下一秒就要喷火,然后就有温水喂到了他的嘴边。 迷迷惘惘时,alpha似乎在他耳边说话。 闻叙动了动眉心,却睁不开眼。 等他真的清醒过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人了。网?阯?f?a?布?y?e?i??????????n?2???????????????m 闻叙在床上呆了好几分钟,他受伤的脚踝上被垫了一个软枕,火辣辣的屁。股蛋子上也被贴着舒缓贴,身上还有床单也都被清理干净。 只是石渊川又不在。 他摸过枕边的手机,手臂此时也酸酸的。 手机里果然有alpha的留言。 史上第一耳朵聋:【很重要的工作,推不了。】 史上第一耳朵聋:【床边有三明治。】 不是说很担心他么,他这样子都能走么。 闻叙的唇角一点点往下。 怎么还是没有习惯。 没有习惯自己不会是石渊川心里的第一位。 ----------------------- 作者有话说:咪好人坏!等着吧人,咪会弃养你的![抱拳][抱拳] 又来迟了,评论区发红包呀 第47章 “你怎么戴着个口罩啊?”南秦有些不解地看着眼前用口罩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alpha,“我看了你刚测的报告,信息素很乱,你是不是又乱打抑制剂了?” “昨晚打了两针,之前也打了一些。”石渊川垂着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血丝,将口罩更往上提了提,脸颊上的猫爪印层层叠叠的,有些太明显了。 南秦沉默两秒:“一些?” 石渊川:“上周大概打了三针,这个月加起来大概打了十针,我有控制在极限边缘的。” “……”南秦将手里的报告折了折,无语凝噎了好一会儿,“你那么会控制还找我做什么?你干脆自己做医生吧。” alpha低眸看了眼腕表。 已经快上午十点,也不知道闻叙醒了没有,三明治肯定冷了,保温杯里的蜂蜜水也不知道闻叙有没有喝。 “哈喽,石教授?在么?”南秦刚刚又说了一堆话,眼前的alpha竟一点反应也没有,“你是不是发烧了啊?” “没有,那现在有什么办法可以快速把我的信息素稳定下来?”石渊川匆匆问道,“我还要回去做饭。” “………”南秦又沉默了好几秒,“你干脆多打几针让自己休克,这样绝对稳定了。” 石渊川:“南秦,我真的赶时间回去,闻叙脚扭了,我得回去照顾他。” 南秦现在听到闻叙这个名字都害怕,石渊川向来是个寡言少语的人,但只要说起闻叙这个名字,就能絮絮叨叨得没完没了。 “而且我还……凶了他。”石渊川蓦地闭了闭眼,无声地谴责起自己,“信息素乱着,我不敢回去。” 他担心自己又会控制不住自己,把小猫吓坏。 “啧啧,你这石头一样的性子,信息素不乱的时候也好不到哪去吧。”南秦开出一张单子,递给alpha,“去抽信息素液吧,痛就受着点,抽完再测一次安全值,正常就能走了,但是我告诉你啊,这东西不能经常抽,你下次……” 他还没能交代完,手里的检查单便被抽走,alpha更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下次易感期会很难熬……”南秦撇着嘴把话给补全了,“能不能尊重一下医生,真是的……” “这个石渊川也真是的啊,这样就走了?他怎么能对你这样!叙叙,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我还在港城,你等我,我看最近的航班是什么时候,我飞回来吧,你能下楼吗?我先给你点点外卖。” “没事儿。”闻叙趴在枕头上,和迟今一吐槽了好久好久,这会儿终于觉得心里舒服不少,“我的脚没那么严重,你别飞回来,你和混血大帅哥多待几天,好好玩玩。” “他没你重要。”迟今一回复得果断,“我看到下午有一趟,到镜海可能要晚上了,叙叙,我先给你点个吃的,再点杯你喜欢的西瓜汁,你等我飞回来陪你。” “真的不用,我就是刚刚心情不好,想和你说说话。”闻叙张唇拒绝的同时,耳边倏然传来一点动静。 卧室紧闭的门被推开。 闻叙很容易被一些小声音小动静吓到,此刻也不例外。 他瞬间便扭过脸去,看向卧室门口。 只见身形高大的alpha正立在门前,行色匆匆的,难得看着有一丝倦色。 闻叙微微睁大瞳孔。 他还以为石渊川又去出差了。 电话里的迟今一正说着要不要给他带港城特有的一家杏仁酥:“喂?小叙?诶,怎么突然没声了?” 闻叙揪着手边的枕芯,慢慢收回眼神,慢半拍地回答着:“在…在的,嗯,我这有一点事,我就先挂了,你不用回来,真的!” 他交代完,便把电话挂断了。 担心迟今一还是会买机票,便低头又给迟今一留言。 elias:【他忽然又回来了。】 分卷阅读81 elias:【你真的不用特意赶回来。】 elias:【我肯定要让他伺候我呀,对吧。】 alpha在这时慢慢走近床沿:“谁要回来?” 闻叙并不搭理他,只低头在手机上乱点着。 “我担心你饿坏了,就带了点饭菜回来,现在就可以下楼吃。”石渊川的余光里是床柜边一口都没动过的三明治,“穿衣服,我抱你去洗漱?” 闻叙依旧不理他,自顾自地点开小程序里的某个小游戏。 “吃完再玩吧,不饿么?”石渊川贴近床沿,拿起他给闻叙准备在一旁的袜子,准备给omega穿上。 闻叙并不配合地把腿闪开,冷冷地看了alpha一眼。 他还真没觉得饿,有种气都被气饱了的感觉。 “今天脚好像没那么肿了,比昨天不疼一点么?”石渊川轻轻探过手去,握住omega没有受伤的那只脚踝,动作轻缓地给他换袜子。 闻叙用那双冷冰冰的杏眼看他,因为哭过,现在眼皮也还红红的,羽睫也还有些湿润:“你装什么尾巴狼,我现在浑身上下哪里都比脚疼。” “石渊川,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不可以再对我那么凶,可你昨天还打我,你简直就是变本加厉!”虽然alpha那种打不算真的打,可是他的面子都被丢光了! 屁股都有点死了! “而且你又把我丢在这,让我一个人!现在回来装什么好人,你滚开!”闻叙用健全的那只脚狠狠踢了alpha,用了很大的力气。 结果alpha只是很轻很轻地闷哼一声,身体却没有因此有半分的摇晃或是不稳。 闻叙更生气了:“你凑过来给我打!” alpha真的凑到他的手边。 他这才看见,石渊川的脸上竟然都是巴掌印。 且慢且慢。 这是他打的么? 哇哦,原来自己扇得还挺有东西的。 “你昨晚嚷着手疼,还要用手打么,别的也行。”alpha说着,眼神四处搜寻,像是真的在看手边有什么适合的物件可以用来扇自己。 “……”闻叙真担心等会儿这个石渊川又往自己的手里塞烟灰缸,“石渊川,你是小时候天天被打么,怎么还会找工具。?就那么喜欢动手? 石渊川一边还在找工具,一边回答着:“会有戒尺和藤条。” “?”闻叙脑袋上缓缓飘出一个问号,“用来打你?” 石渊川:“嗯。” “祖父祖母吗?”闻叙很难想象祖父祖母打人,“他们干什么要打你?” “宴上先动筷,坐姿不端正一类是戒尺,有一次和发小在邻居家把鱼塘炸了,用了藤条。”石渊川回忆着,但很多原因都已经模糊,只知道祖父母对自己的管教严苛,一向都是“文武双全”的。 “你…你造谣的吧,祖父祖母那么和蔼可亲,怎么会……”闻叙睁大眼,完全不相信。 石渊川:“他们年轻的时候脾气并不和蔼,而且因为我父亲的出走,当时他们的性格比较偏激。” “你父亲为什么走?”闻叙弱弱地问道。 新年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奇怪,祖父祖母都对石渊川的父亲只字未提,包括石渊川自己。 “他很叛逆,高中毕业后就和同岁的alpha生下我,之后便一走了之,我几乎没怎么见过他们。”石渊川语气平淡地回答着,同时想把床边厚厚的书拿过来给闻叙。 闻叙眼疾手快地抓住了alpha的手腕:“你别又给我递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石渊川像是有些犯难。 闻叙转了转眼珠,往前凑过去,对着alpha的脖颈便是重重一口。 很重很重。 石渊川仍是一声不吭的。 闻叙看着那个很深很深的牙印,似乎已经要有血珠溢出,嘴巴里好像都有血腥味在蔓延。 他故意咬在下巴下面一点,就算alpha穿高领也遮不住的地方。 牙齿都有些咬酸,闻叙抿了抿唇,慢慢把脑袋退回来。 “要不你再咬一口吧。”石渊川诚恳地建议着。 “你是在用这种方式和我的屁股道歉么?”闻叙嘟囔着,吸了吸鼻子,随之抬起那种红红的杏眼。 他这才发觉alpha的脸色不太好,唇瓣看着干干巴巴的,眼下的乌青也有些重。 “嗯,在和你道歉。”石渊川也垂下视线,看着他。 “哦。”omega冷漠地回了一声,但脑袋慢慢地又贴上了alpha的胸前。 alpha有微微往后撤。 “?”闻叙一下就生气了,抬起脑袋来骂石渊川,“你躲什么?!” “没……”他的胸前也有不少小猫爪印,深的地方出了血,但他没来得及处理,这会儿闻叙忽而贴过来,刚好碰到了伤口,他有些猝不及防,本能地退开。 闻叙狐疑地眯了眯眼睛,蓦地上手揪开石渊川身上那件衬衫的扣子。 顿时alpha坚实而发达的胸肌便暴露在他的眼前,还有胸膛上大大小小的抓痕,咬痕,有几处太深了,都有血蹭到了衬衫上。 闻叙眨了眨眼,对此完全没印象。 看来自己都不用镶金牙了,牙口有点好…… 闻叙咬着唇,看着这片伤痕,竟有些头皮发麻,心口酸酸的。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莫名其妙地依赖起石渊川,太奇怪了。 alpha在的时候,他会有种很踏实的感觉,他很想石渊川可以一直在家,不要去出差。 最好可以每天来接自己上下班,最好每天早上都能抱着他醒来。 而且他有点喜欢上alpha做的菜和三明治了。 可是,和alpha生气吵架的时候,他也会伤心地掉很多眼泪,会气得发抖。 蓦地,石渊川在此时伸手,将他搂进怀里,并不顾是否会蹭到胸前的那些伤。 这回倒是他开始闪,但躲不过他就不动了,省得蹭到那些伤。 闻叙吸了吸鼻子,“我饿了。” “那我抱你去洗漱,然后去吃饭?”石渊川温声询问。 闻叙颐指气使道:“我要吃你做的,不要吃外面的。” 石渊川:“那大概要等半小时,可以么?” 闻叙:“哦。” “那我先抱你下楼。”石渊川说着,便要将他抱起。 怀里的人却不配合地挣了挣,故意挑战着平时吃饭连他盘腿都不许的alpha:“我要在床上吃,你端上来喂我。” ----------------------- 作者有话说: 昨天的内容修改了一点,追更的老婆可以回去重看一下~ 提离芬应该快提上日程了!这个石,你将被判无咪徒刑! 分卷阅读82 月初了球球营养液[哈哈大笑] 第48章 石渊川抿住唇,没有立刻答应。 在床上吃饭。 这样的事,实在有点太没规矩。 但闻叙脚扭了,那么可怜。 alpha低眸,并没有思考太久,便答应了:“好,那你再休息会儿,我去做,大概半小时。” 闻叙没想到石渊川竟答应得那么爽快。 他以为这个alpha就算答应,也起码要说一通大道理的。 “想吃什么?”石渊川一边问着,一边将枕头整理好,把怀里的omega好好安顿在床前。 闻叙就看着眼前的alpha忙忙碌碌地给他掖被子,又拿起柜前的保温杯给他喂水。 他配合地喝了两口,随口胡诌着:“我要吃佛跳墙。” “佛跳墙?”石渊川思索着,“那个半小时做不好,之后吃吧。” 闻叙:“。。” 这只是半个小时做不好的事情么。 闻叙:“那就清水鱼,多放点紫苏叶。” “你的脚还肿着,要吃清淡些。”石渊川依然拒绝。 “……”闻叙冷冷地掀起眼皮,“我说的都不能做,你还问什么?” 石渊川温声:“先喝排骨汤吧,过两天给你做这些。” 闻叙只噘着嘴“嗯”了一声,双手环胸等着吃饭。 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闻叙过了快一周,公司那边alpha也早就给他请好了假,蒋科和其他同事们还给他发了不少慰问消息。 石渊川这几天除了有课的时候要出门一下,其余时间基本在家里照顾他。 闻叙觉得这个alpha估计以前上学选修的是畜牧业,不然怎么会一副养猪流的做派。 动不动就要给他加餐的,刚吃完正餐又要让他吃水果,肚子一天24小时都被塞得鼓鼓的。 脚伤也已经恢复,好几天前便已经消肿,现在上下楼也没什么痛感,基本回归健步如飞的状态。 “这个你们跟进不了么?”这会儿石渊川刚把闻叙接回家,在玄关边接着电话,“不能保障就先不要动……” 这段时间闻叙上下班的通勤,也都是石渊川一手包揽的。 omega都快有些习惯这种每天有人接送,一下班就有热菜热汤的日子了。 他换好鞋在一边拆快递,是他在网上给alpha和自己买的睡衣,春季蓝白格纹情侣款。 闻叙看着两件除尺寸不一样以外的同款睡衣,耳根不由红了红,他上手摸了摸布料质感,又举起大的那件睡衣走到alpha身边对比着大小。 石渊川还在打电话,但也配合着站定丈量尺寸。 他和alpha好像除了结婚证是同款,几乎就没有什么东西是成套相配的。 石渊川此时终于挂断了电话,低眸看着omega掩在自己身前的睡衣:“给我买的么?” “对啊,睡衣。”闻叙把衣服丢进石渊川怀里,“你试试会不会小。” “嗯。”alpha说着,便当着闻叙的面开始脱身上的羊毛开衫和内衬。 闻叙眨了眨眼,忽然一下都不知道要把视线往哪放了。 这个石渊川……会不会太自然了点。 可能是因为这一周多,他们都没有标记,也没有做什么的,他竟然有点不好意思看。 “有点像病号服。”石渊川很快就把衣服换好了,认真评价着。 他的衣服大致都是深色,很少有这样浅色的衣物,在闻叙出现之前,他的衣帽间都是黑沉沉一片的。 “……”闻叙的耳根一下就不热了,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了,只想好好拯救这个土老帽的审美一番,“什么病号服啊,明明就很小清新呀,你穿着感觉都年轻了十岁好不好,哪那么多废话,给你穿你就穿着。” alpha并没有再多言,真就这么乖乖穿在身上就要去厨房做饭。 “你先脱下来洗。”闻叙把地上给自己的那件同款睡衣也拿出来,这才发现两件睡衣还是有地方不一样的。 他的胸口上印的是戴着红围巾的小猫,alpha的胸口上,是戴墨镜的小狗。 石渊川盯住他手里的睡衣:“怎么两件一样的?你多买了么?” “。。”闻叙抿唇,睨了他一眼,“我不能买给自己穿么?” 石渊川:“我们穿一样的?” “……”所以这个石渊川是一点也不想和他穿同款的意思么? 他也才不想呢! “我拿去退的!”闻叙气呼呼地又找袋子把手里的睡衣重新装回去,“你的也脱下来!不要了!” w?a?n?g?阯?发?布?y?e?i????u?????n?2?0????5?????o?? “尺码挺合适的,不……”石渊川话音未落。 小猫便仰着脑袋,那双琥珀眼瞪着alpha,腮帮子也鼓鼓地:“脱!下!来!” 石渊川依然不解,但还是脱了下来,折好递给闻叙。 omega拿过衣服,便低下脑袋不和他交流了。 吃饭的时候也只吃了半碗米饭便下桌说困了。 睡觉的时候更是用被子把自己包成一团,不给他靠近。 之后的几天,石渊川照常来接他下班。 闻叙还有一点生气,所以一直在看手机没怎么搭理石渊川。 车子刚停进地下车库,alpha忽而给他递了一把车钥匙。 闻叙有些不解地看了看钥匙,又看了看alpha:“这什么?” “给你买了一辆车,最近才上好牌。”石渊川说着,隔着挡风玻璃给他指了指对面车位上那辆崭新的纯黑奥迪a8。 闻叙一下没反应过来,看着窗外的车,又呆呆地偏眸看着那把还悬在眼前的车钥匙。 虽然他更喜欢越野车一些,但在轿车行列里,奥迪a8的外形他也觉得挺流畅的。 “我之前看到资料里显示你有驾驶证的,刚好,你平时就可以自己上下班了。”石渊川将钥匙塞进他的手里,“一定要注意安全。” 闻叙本来小心脏已经在忍不住地雀跃了。 心里正要感慨石渊川真是个伟岸的alpha。 但听到alpha说的这句话后,雀跃的心跳忽而又平缓下来。 所以给他买车,是因为不想来接送他上下班么。 难怪也不问一下他喜欢什么样的,就直接买了一辆,是想速战速决,不乐意多花心思吧。 那双亮晶晶的琥珀眼慢慢垂下,再抬起时,里头的星星已经熄灭。 他握住钥匙:“噢。” “你的情况也不适合其他的交通方式,自己开车最好。”自从闻叙上次挤地铁后又发病了,他便开始着手买车的事宜,不能再让闻叙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毕竟自己总是会出差,不能每时每刻都在闻叙的身边。 闻叙捏着 分卷阅读83 有些硌手的钥匙,很小声地说了一句:“不可以来接我么……” 同时,alpha的手机再次传来铃声。 石渊川随即便又开始打电话。 闻叙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算了,奥迪a8呢,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挂断电话,石渊川便通知他,明早就要去出差,归程时间不定。 夜里,石渊川说要标记他,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标记了至少有一周的时间闻叙的信息素都会是平稳的。 闻叙也没有拒绝,熟练地暴露出后颈。 虽然已经很熟练了,但是,石渊川咬上来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一边叫一边抖。 alpha那只附着薄茧的手指握着他的后腰,轻轻摩挲着。 像是在抚慰怀里抖个不停的omega。 “呜……”闻叙先是哼叫来两声,呼吸声也跟着浓重。 高浓度的信息素源源不断地灌进omega稚嫩的腺体里。 腺体一点点被灌满,撑大。 撑到不能再撑,石渊川才松开了这凸起的软肉。 闻叙大口喘着气,手也向被窝里钻,向后抓住alpha那只握在他腰上的手:“你的茧……磨死了,松开。” 石渊川将鼻尖埋在omega的后颈处,贪婪地深嗅着那股独特的柑橘香,捏着闻叙侧腰那截韧腰的手缓缓松了一点力道,但依然抚在那片软腻上。 “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用护手霜……真的很磨。”放在腰上还好,有时候石渊川会用手指开拓,真的很疼。 “你给我的那支护手霜用完了。”好几秒后,石渊川才哑声道,“你还有么?不用新的。” 他想用闻叙常用的那款,酸酸甜甜的。 这样,他工作的时候,也能闻到闻叙的气味。 “洗手间的柜子里有新的,你自己拿,多拿几支,涂厚一点……”身体里被太多信息素充斥,闻叙已然有些迷糊,眼皮不受控地合上。 怀里的omega渐渐没了动静,石渊川凝眸,着迷似的贴在闻叙的脖颈里深嗅,唇瓣擦过柔软的颈肉,而后又掰过omega的下巴,接了一个湿热缠绵的吻。 闻叙的唇真的像樱桃,吃起来是甜的,还带着丰富的汁水,只要尝过,便会总是忍不住想。 可omega总说他亲得难受,确实,每次亲,闻叙的唇总会被他咬得不成样子。 而且,他现在都有些不满足于只是用嘴去吃这张唇。 他想把手指抵进去,想看这张唇被手指撑开,合不拢,唇角不断溢出津液的样子。 也许闻叙真的没骂错。 他是个大变。态。 大概是石渊川又吻得太用力了,半梦半醒间的闻叙竟哼了一声,眉心也跟着拧紧:“唔。” 石渊川还没来得及从闻叙的唇腔里退出来,眼前的omega便迷蒙地睁开了一点眼。 心跳都在此刻骤然停摆。 ----------------------- 作者有话说: 偷亲的大bt害怕被小猫抓包了吧[吃瓜] 最近有一点卡文,下周会努力安排加更的,感谢老婆们的营养液[哈哈大笑][哈哈大笑]评论区随机红包 第49章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y?e?不?是??????u?????n??????2?????????o?m?则?为?山?寨?佔?点 闻叙半睁着眼,只觉嘴巴有点麻麻的,还有些黏糊糊,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怪怪的。 “唔……” 蓦地,唇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没有了,那股他很喜欢的信息味也没有了。 闻叙皱紧眉心,迷迷糊糊地追上去。 石渊川已经在想自己究竟应该怎么解释时,头发便被小猫揪住。 小猫揪得霸道,抓着他,强势地又贴上他的唇。 好不容易缓下的心跳频率再次混乱。 津液在唇瓣里交织,缠绕。 闻叙原本有些横冲直撞的,在他的唇里搅着他的舌尖,肆意地夺取信息素,强势地石渊川都愣了好几秒。 但因为并不是清醒的,吻着吻着便没了力气,像是耗完电池了,只慢慢地动了动舌尖,抓着他头发的手也松下力道,重新缩回温暖的被窝里。 那双杏眼也跟着重新合上,长长的羽睫就这么暴露在alpha的视线里。 石渊川很轻地退出闻叙的唇,又恋恋不舍地在他的睫毛上吻了吻:“晚安。” 翌日。 alpha果真走了,整个屋子都要变得空荡。 但闻叙倒也没觉得多难过,反而渐渐有些习惯了。 就是晨起时,他的唇瓣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红,还有点肿。 现在才是早春时节,就有蚊子了么? 他在洗手间里涂着润唇膏,又发现台面上自己常用的护手霜不见了。 柜子里崭新的几支都还在。 他一边拿出一支新的护手霜,一边打开手机。 elias:【你是不是把我用过的护手霜拿走了?】 elias:【我不是说了,柜子里有新的。】 这会儿石渊川倒是回得挺快。 史上最土最忙的人:【我没找到,就拿了台面上的。】 史上最土最忙的人:【你用新的吧。】 elias:【那个味道好闻,都没了。】 是他很喜欢的梅果香,但这个牌子比较小众,几乎没什么货。 elias:【赔我。】 elias:【】 史上最土最忙的人:【好。】 elias:【赔我一百支。】 elias:【】 他也是随手乱打的数量,毕竟这个小众品牌的小众味道,石渊川能找得到两三支都算花心思了。 但石渊川估计也不会花心思,到时候可能也就只是给他买几支别的护手霜作数。 史上最土最忙的人:【好。】 好好好。 就知道好。 闻叙不知怎得,情绪一下有点糟糕。 他把手机扔在台面上,转身去衣帽间找穿搭了。 好在今天迟今一回来了,又是难得放晴的周六,他和迟今一约好一起吃饭,顺便见见迟今一的混血男友。 “小叙,你这一套也太靓仔了。”迟今一放亮了眼睛,看着眼前一套复古穿搭的闻叙。 “这不是要见你的港城精英alpha么,可不能给你丢脸了。”闻叙说着,便叉着腰大方展示起自己的穿搭,“怎么样,我这个项链和皮带,是不得搭的很有港味儿。” “好看,链接给我!”迟今一挪开餐椅招呼着闻叙,“lory他临时有事情,走不开,让我和你说抱歉,对了,这个给你!” 迟今一将包装很漂亮的礼盒递给闻叙:“我给你挑他买单的赔罪礼!你之前一直想买的那款香水。” 闻叙接过礼盒,杏亮晶晶的:“这个包装也好 分卷阅读84 好看。” “可不么,我亲自选的礼盒。”迟今一又把闻叙爱喝的鲜榨橙汁也推过来,“你家教授呢?什么时候我们四个人一起聚聚,不过也不着急,lory已经申请调到镜海这边的分公司了,以后就不用内陆港城两地跑了。” “真的啊。”闻叙捧着橙汁,猛吸了一口,“怎么忽然调过来,专门为了你吧。” “也算吧。”迟今一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红脸,随之伸手展示起无名指上的婚戒,“他和我求婚了。”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都没和我讲!”闻叙咽下一大口橙汁,差点没呛到,“怎么就求婚了!这也太快了。” 震惊之余闻叙有些警惕地眯起眼:“虽然但是……我怎么越品越有点杀猪盘的味道。” “我也觉得快,但是怎么说呢,他跪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来。”迟今一捧着脸,话语间都带着幸福感,“而且在这之前我们双方父母也都见过了,他爸爸的公司和伯伯家还有过合作呢,所以也算是都有了解,我就答应了,不过他说了,回了内地会再求一次的,到时候肯定要把你叫来一起!” “那我肯定要带最好的相机来。”闻叙听着,眼角也跟着弯起。 光是听迟今一的叙述,他都能感觉到,求婚时那种幸福的感觉:“好幸福啊,今一,你之前还总说遇不到喜欢的,你看,这一下就遇到了。” “有时候真的就是缘分吧。”迟今一转过视线,看着闻叙,“就像你和你家教授,不也很有缘份么?百分之97的匹配度呢,我和lory的匹配度其实不高,我们俩还有点小遗憾。” “这有什么好遗憾的,高又有什么用。”闻叙弯起的眼角骤然抚平,唇瓣也随之抿住。 迟今一:“他又干嘛了?上次你不是说他和你道歉了,态度也还不错么。” “是不错。”闻叙吐出一口气,“他还给我买了辆很贵的车呢,但是,是因为不想来接我买的。” 迟今一眨眨眼:“啊?” “可能这么说你也会觉得我不知好歹吧,但他从没有问过我想要什么牌子什么车系,就好像完成了一种npc的指定任务?你看,你给我送香水还会特地选包装,他最多最多也就是买了送给我,除了花钱,不会多花一点心思那种。lory会为你把工作迁回内地,多点时间和你待在一起,我和他结婚到现在,有一半的时间他都在出差。”闻叙觉得自己快憋坏了,吐槽起来就停不下,“我们结婚也几个月了,他从来没和我提过要不要补办婚礼,更别说求婚了,戒指什么的,更是没有的事。不……别说戒指了,我和他除了结婚证没有任何一个东西是配套的,前两天我买了两件情侣睡衣,他还不乐意穿……” 迟今一认真听着闻叙的控诉,原本舒缓的眉心越皱越紧:“他是不是性格就这样?他本来就比较直?之前没和你结婚的时候也挺那什么的,估计就是不会表达吧,至少……至少他很乐意给你花钱嘛,房子车子什么的也都给你。” “你不懂,今一,他不缺钱,他有的是钱,他缺的是时间和精力,他从来不会分时间和精力给我,扯上这些的时候,我就不可能排在第一位。”闻叙说得都累了,口干地饮下大半杯橙汁,“所以匹配度高有什么用,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诶,别那么快下结论。”迟今一神秘兮兮地凑过来,低声说着,“你们那个那个,不是还挺频繁么?真不喜欢,也不会频繁吧?” “那是因为我治疗需要信息素吧,他可能觉得是义务。”闻叙没觉得石渊川是因为喜欢才和他做的。 他也没在过程里体会到多少爱,亲亲是很少的,话也是没有的。 “这你得测试一下才知道呀,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有私心?就真圣人一样光给你治疗啊。”迟锦衣眼睛转了转,又开始给他支招,“等你家教授回来,你就在他在家里办公的时候穿点sexyunderwear去他眼前转一圈喽,要是他立马来个饿狼扑食,说明他也没你想得那么不喜欢你吧,要工作真比你重要,真对你没感觉,肯定毫无波澜。” 闻叙的耳朵冒出一点红尖尖:“我…我才不要呢。” 他才不要呢。 “这些布料怎么都这么冰啊……”闻叙站在全身镜前碎碎念着。 黑色的真丝睡裙紧紧贴合着omega的身体,勾勒出那截柔软而优美的腰线,裙摆短短的,露出闻叙那双笔直雪白的腿,和黑色的布料形成强烈的色差。 闻叙有些红了脸。 他虽然经常穿很多种风格的衣服,但是女装还是sexyunderwear,实在有点太超过了。 真要穿成这样去见石渊川? 太那个了吧。 omega那张脸越憋越红,思想斗争了好一会,他还是脱掉了。 倒也不用放这么大招吧。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页?不?是?1????u???e?n?????2??????????m?则?为?山?寨?站?点 石渊川不配他放这么大的招。 嗯。 闻叙最终还是脱下了这件真丝睡衣,随之换上一套他夏天才会穿的睡衣,是短裤的那种,能把他的腿露出来,睡衣是很好看的黄色,也很衬肤色。w?a?n?g?阯?f?a?b?u?y?e?i????u???é?n??????2?5?.?c???m 就是今天这个天气这么穿,还是太冷了点。 闻叙抿唇站在镜前,理了理头发,又搓了搓脸蛋。 彼时,石渊川正在书房里处理文件,他昨晚连夜赶的飞机回来,虽然人回来了,但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处理,所以刚刚睡了一觉,给闻叙做了晚饭之后,他又进了书房。 在清脆的键盘声里,忽而混入一声房门把手被拧开的轻响。 “啪嗒”。 房门被轻轻推开。 石渊川听到动静后,在键盘上敲完一行字,才缓缓转过眸。 只见门前的omega身着一件奶黄色的条纹睡衣和睡裤,是短款的夏季睡裤。 所以omgea那双白生生的腿便这么暴露在空气里。 是冷调的白,泛着只有羊脂玉才会有的润色。 脚踝也很细,石渊川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握住。 闻叙手里拿着一杯白开水,脸颊早被一圈粉晕填染,他走到宽大的书桌边。 那双圆乎乎的杏眼胡乱转着,就是不敢落在alpha的脸上。 又过了两秒,他才舔了舔早已晶莹的唇,那双小鹿似的眼也终于看向桌前的石渊川。 耳根在此刻快被闷熟。 “给…给你拿点水,你待这么…这么久,都不渴么?”他本来是想说点那种嘘寒问暖的话,但说得好像有点别别扭扭的。 石渊川抬眸看着闻叙那张粉扑扑的脸蛋,喉结随之轻滚:“谢谢。” “……”闻叙很快把视线挪开了,他不敢和石渊川对视,放下玻璃杯就想跑了。 脚后跟刚往后退了半步,又被他默默收 分卷阅读85 了回来。 他还没完成测试呢,目的没完成,还不能撤。 闻叙正想着自己下一步要干什么。 alpha低哑的声音却在此时渡进耳边:“怎么穿这个衣服?” 闻叙咬着唇,豁出去了,对着石渊川轻声:“喜欢吗?” ----------------------- 作者有话说: 今天是一只企图色诱的咪[爱心眼] 第50章 书房那整片的书墙里,摆满了沉默的书籍。 但闻叙却觉得这些死板的书此刻也都在盯着他。 真是的…… 他脑子抽风了吧,干嘛…干嘛做这种测试! 而且! 这个石渊川为什么又哑巴了。 不说话什么意思。 闻叙又羞又恼,视线一阵乱窜。 石渊川在极力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喜欢吗? 闻叙在这方面从来没有问过他的喜好,因为闻叙总说他的眼光土。 那他是不是应该认真点评一番,证明自己的审美并没有那么差劲。 石渊川停顿了快有半分钟,像是经历了一番深思熟虑后,伸出手去。 当alpha的手伸向自己时,闻叙感觉心跳都跟着乱了一拍,侧腰已经开始提前发痒。 可石渊川只是用手捻了捻他的睡衣衣摆,严肃而又认真地,像衣料工厂的质检员:“颜色不错,纯棉亲肤,就是太薄了,还是短裤,不冷么?” “………”闻叙只觉有一桶冰块正从他的头顶往下倒,瞬时,脸也不红了,耳朵也不热了,心也不想跳了。 “屋子里没开暖气,还是换厚一点的吧。”石渊川克制着没有把视线落在那双长腿上,捻在omega衣角处的手指仍在轻缓而反复地摩挲着,“别感冒了。” 话音刚落,桌上的手机骤然响起一阵铃声。 前段时间闻叙的脚扭伤,他推了不少工作,也有不少积压的,所以最近格外地忙。 “研究院的电话,我接一下。”石渊川开口的同时,拿起桌上的手机。 被轻轻牵着的衣角被骤然分开。 “喂,是……”石渊川接起电话,“安排在明早吧,嗯,我会去……” “……”闻叙微微低眸。 如果说刚刚自己还是生气的话,现在就已经不是生气了。 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alpha正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又开始操作电脑。 墙上的时钟正滴答滴答响。 闻叙眨了眨那双杏眼,转过身去,没有再停留,径直走出书房。 他把这套睡衣给脱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夏款,布料很轻很薄,可他却觉得很沉。 omega不禁叹出一口气,坐在偌大的卧室里,呆呆地翻开手机。 朋友圈里,迟今一正发新的动态。 是和lory在外游玩时的合照。 他点进迟今一的头像,开始倒苦水,必须得倒了。 不然他肯定要被憋坏的。 elias:【今一,我今天去书房找他了。】 elias:【他评鉴了一下衣服的布料,然后说让我小心感冒。】 elias:【】 今一不迟到:【?】 今一不迟到:【虽然但是,我真的觉得好好笑啊。】 今一不迟到:【果然他们说教授都是外星生物呢,我真要笑打滚了。】 elias:【我就说吧,他就是不喜欢我。】 今一不迟到:【但是吧,他也做挺多的,不是么?】 今一不迟到:【你不是他在家的时候还是挺照顾你的么。】 今一不迟到:【上次你采访出事,他也很紧张来着。】 elias:【这些和我这个人没关系。】 elias:【应该谁和他结婚,他都会做这些事的。】 elias:【至于紧张我,按照他的逻辑思维,应该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找不到比我和他匹配度更高的omega了吧。】 今一不迟到:【小叙,你别想得那么悲观。】 今一不迟到:【你干脆直接问他吧。】 elias:【我才不要。】 elias:【等会儿他说给我出份婚姻研究报告。】 elias:【】 今一不迟到:【哎,那你打算怎么办?】 elias:【不知道。】 elias;【今一,你说怎么就没人真喜欢我呢。】 小时候他以为父母总是喜欢自己的,毕竟姜雅萍和闻志那时候对自己那么上心。 他记得很小的时候,自己的膝盖磕破了一点皮,他还没有哭,姜雅萍就先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抱着他去卫生所,路上不停地说:“都是妈妈的错,是妈妈没看好你。” 他还记得过马路的时候,闻志总会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后来他长大一些,闻志便会很紧很紧地牵住他的手。 总是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告诉他:“过马路要牵紧爸爸,一定要牵紧爸爸。”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的爸爸妈妈真的好爱自己。 他也要好好爱他们。 所以,姜雅萍总让他吃他不爱吃的东西时,他也会硬撑着咽下去。 所以,在闻志非要让他练习书法,说他一定擅长这个的时候,他也用那么小的手去捏住长长的毛笔。 所以,在自己还没有理发椅高时,就乖乖爬上去让理发师把自己漂亮的栗发染成毫无特征的黑色。 他以为,姜雅萍是因为觉得那些东西吃了对身体好,所以让他吃。 他以为,闻志是想让他有一技之长,所以才让他练习书法。 他以为,他的父母是担心他的发色有些奇异,在会被其他同学嘲笑。 他以为,自己是被父母喜欢的,幸福的小孩。 后来他才知道,不是的。 根本不是的。 所有的所有,都是因为闻余而已。 就连自己受伤,姜雅萍痛哭,还有过马路时,闻志紧紧牵住他的手。 统统这些,也是因为,他们的爱子闻余,死于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 这场车祸,困住了闻志和姜雅萍。 也促使着闻叙的出世。 因为夫妇二人希望世上可以再出现一个闻余。 于他们而言,闻叙只是这个世上的又一个闻余而已。 闻叙想得出神,直到手机传来不停的振动,才将他的思绪重新震回。 都是迟今一发来的消息。 今一不迟到:【我啊!】 今一不迟到:【小叙,你知道么。】 今一不迟到:【你真的很可爱!当时上学的时候我看你第一眼,我就想和你做好朋友。】 今一不迟到:【你真的很好很好,真的 分卷阅读86 !】 elias:【】 elias:【下次见面我要亲死你。】 今一不迟到:【来】 闻叙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他现在应该赶紧关灯睡觉。 凌晨。 石渊川才从书房回到卧室。 卧室的灯已然暗下。 通常他不会让自己的办公时间超过晚上十点,但今晚临时又加了个会议,一直开到现在。 不只是他们一直在跟进的云陵又出了新发现,还有一处在新月岛上的新挖掘,也出现了很多未知的文化陶片。 研究院有意让他去负责跟进,但这样一来,自己至少又有半个月是不在镜海的。 石渊川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的一角,慢慢爬上床。 omega背对着自己,窝在床沿。 闻叙没有睡着,在石渊川刚进卧室的时候,他的眼睛便睁开了。 不一会儿,身后的alpha便伸手将他搂进怀里。 闻叙没有阻抗,任由石渊川将自己抱进怀里。 alpha的怀抱很温暖,信息素的味道也更浓,所以被抱着就被抱着吧。 只是那只箍着自己腰的手臂好沉,而且石渊川还勒得很紧。 而且信息素的味道浓得有些呛鼻。 闻叙吐出两口气来,声音哑哑地:“痛。” 说着,他就去掰石渊川那只大手。 alpha松开些许力道,有些意外:“你还没睡么?” 闻叙故意道:“被你勒醒了。” “抱歉。”石渊川的拇指轻轻摩挲起omega平坦而柔软的小腹。 闻叙没再说话,但也没什么睡意。 因为石渊川正贴在他的后颈处,热热的鼻息都喷洒在他的腺体上。 敏感的腺体正在细细发颤。 “我明早有个会,开完会直接出差,这次去的地方比较远,大概也要半个月左右回程。”石渊川原本是打算明早给闻叙留言的,既然omega还醒着,他便提前交代起来。 又出差,其实他觉得石渊川根本没必要买那么多房产,应该买辆房车才对,还能直接停在考古工地边。 “噢。”闻叙反应平平,早已习惯。 石渊川继续交代着:“你记得随时戴着手环,按时吃饭,这次我在会在岛上,信号估计不会太好,可能不能及时给你点外卖,你自己要记得好好吃饭,好么?” “怎么还去岛上了?”闻叙突然觉得那可能房车也不适配这位上天入地的alpha了。 “嗯,那边有新发现,具体的还不能透露。”石渊川回答的同时,凝眸看着眼前软嫩的腺体,脑子里却蓦地浮现刚刚在书房里,omega那双又细又长的腿,很白,所以总是很容易就会留下印子。 他不由顿了好几秒,才继续道:“最快半个月,长的话我也不能确定。” 前两天他带闻叙重新复查了一次,腺体在信息素的催熟下,的确有在慢慢发育健全,闻叙体内的信息素环境也比之前稳定许多,但因为他们并未进行体内成结和终身标记,这个治疗进度并没有很快,南秦给他的建议就是多多标记,多多进行体。液交换。 闻叙也不在意什么具体的,依然淡淡地“哦”了一声。 好几秒后,耳边再次渡进alpha地声音,也是淡淡的:“那现在做一次吧。” ----------------------- 作者有话说: 本迟到大王预估,咪弃养石头倒计时了[墨镜] 老婆们放寒假了没!顺带球球营养液[奶茶] 第51章 卧室里只有一盏暖色调的小夜灯在床头,窗户的隔音效果很好,几乎听不到一点街道上的声响。 很安静。 所以alpha的话,一字一句,很清晰地渡进闻叙的耳朵里。 闻叙睁着眼,看着床头那盏暖盈盈的夜灯,并没有回话。 石渊川差点以为闻叙已经睡着了,直到下一秒。 怀里没说话也没动过的omega忽而又开口:“那就做吧。” 做就做吧,反正也不差这一次了。 alpha如果真的要去那么远又那么久,的确是要趁着去之前再标记一次的。 闻叙微微折下一点脖颈,方便石渊川咬穿腺体,注入信息素。 身后的alpha圈着他,唇瓣轻轻碾过他柔软的颈肉。 而后,就是一阵尖锐的疼痛。 标记过这么多次,闻叙还是受不了这种疼,每次都会一边抖一边哭:“唔……” 蓦地,齿尖离开鼓胀的腺体,已然被高匹配度信息素侵袭的小猫配合着被翻过面来。 石渊川看着omega那张嫣红的脸蛋还有水润的唇,那股变。态的想法再次冒出。 他想掐着omega软嫩的脸心,将那两片莹润的唇撑开。 用指尖探入那湿。热而窄。小的唇腔,一点点开拓,再一点点深。入。 猫儿似的闻叙肯定会被他吓到,气起来还可能把他赶出去。 昏暗之中,alpha合紧牙关,额前的青筋在此时快速狂跳。 他只好克制着视线,不再落在那张唇上。 朦朦胧胧间,闻叙只知道,他和石渊川没有接吻。 一下都没有。 再次醒来,和很多次的早晨一样。 大大的床上只有他一个人,被窝的另一边早已冰透。 昨晚应该还是弄得很迟,后半程时,闻叙已经没意识了。 只知道很累,这会儿累得根本不想起来上班。 这种时候就应该让alpha伺候他起床啊。 闻叙憋着一股气,在被窝里慢吞吞地挪动,拖到最后一刻才爬起来换衣服洗漱。 有车通勤的确会方便些,闻叙成功赶到公司打上了卡。 上午光是开选题会就开了大半天,回到工位闻叙就开始忙。 他正埋头敲着键盘,对面的李文文忽然凑过来,小声地和他八卦道:“咳咳……姐今天可在公司楼下看到你的奥迪a8喽。” 李文文抿着唇,好奇地继续道:“小叙,你最近在哪发财呢?怎么都不带带姐?” 她比闻叙大上三四岁,目前大概只能买得起奥迪a8的四个轮子,难免觉得眼热。 “没发财,不是我的。”闻叙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 他一直没觉得这辆车是自己的,即使车主信息的确是他。 “那是谁的?你租的么?租这么好的车来上班?那也太暴殄天物了!”李文文震惊得语调都变了变。 “不是……”闻叙想了好一会儿,依然想不出什么很好的措辞,“朋友的。” 这倒也不是他故意不承认石渊川的身份。 只是他真的不知道他和石渊川算什么了。 分卷阅读87 法律上可能是算伴侣吧。 但实际上,应该算不上伴侣。 男朋友也不合适。 感觉更偏向于p友吧。 但他也不能和文文姐这么介绍,有点超过了。 “那你这个朋友好有钱呀……”李文文原本还想再问几句,电脑却在此时弹出新消息,“我来活了,我先去干一下。” 闻叙点着头,将视线重新转移回屏幕前。 脑子却还在胡思乱想。 他和石渊川到底算什么呢? 网?阯?f?a?b?u?y?e?i??????????n?2????????????o?? 这样下去真的对么? “这个数据真的对么?这个数据能得出这个结论?”石渊川彼时正在往机场赶,途中还在和学生通话,“这不是你的水平,我出差回来要看到修改好的。” alpha皱着眉,将电话挂断后,揉了揉酸痛的鼻梁。 缓了几秒后,他便给闻叙发去信息。 石:【我在去机场的路上。】 石:【落地要晚上了。】 石:【吃午饭没?】 石:【我给你点到公司吧。】 elias:【不用,我和同事去楼下的餐厅吃。】 石渊川的眸色不由变了变。 石:【哪个同事?】 elias:【你不认识。】 石:【还有我不认识的同事么?】 elias:【很多你都不认识啊。】 elias:【你忙去吧。】 的确,一直到现在,他都没能腾出时间去好好见一见闻叙的这些同事朋友。 闻叙最近感觉心情也不是很好的样子。 alpha的指尖在手机上轻点着,拨通了一串号码:“余老……我上次说的对戒工期还要多久?” “还要多久啊,你家教授,就真不回家啦?”迟今一一边操纵着游戏手柄,一边震撼地瞪大了眼。 闻叙也正抓着手柄,聚精会神地盯着眼前的大显示屏:“不知道,他的工作天天都是保密~保密~我才懒得问。” 迟今一:“可这都快20天了吧?我和lory要是这么久没见,肯定要开着视频哭的。” “那我搬到你家来住,是不是有点打扰你和lory二人世界?”闻叙狂按着手柄却还是掉下了悬崖,“不玩了不玩了,玩得我手指疼。” 迟今一也累得扔下手柄:“怎么会!我们都多久没一起这么住过了,lory每天都来接我上下班的,他只是没上来而已,没打扰我俩!你放心吧。” “你们都不住一起他也每天来接你上下班么?”闻叙的眼里是藏不住的艳羡,那双琥珀眼亮亮的却又流淌出一点点郁色。 迟今一:“基本上吧,有时候他要是没空就会提前和我说,不过基本很少失约的。” 闻叙坐在地毯上,环膝将自己整个人都紧紧裹住,小声感慨着:“这才是谈恋爱的感觉吧。” 迟今一有些疑惑:“那他出差这么久,你们俩都不怎么联系啊?都不打视频?” “很少吧,他在什么岛上,信号差得要死。”闻叙淡淡开口,“不过之前他出差我们也不怎么打视频,发信息都是留言一样,他发几句给我就消失了。” “啊,他可真忙。”迟今一有些无语地撇嘴。 闻叙耸肩,捏着手边一只橘柚猫的小手办。 石渊川已然出差二十天,其间给自己传来的信息并不多,说是岛上信息不好。 两人通过几次电话,视频只有一次,的确是很卡。 卡的闻叙觉得烦躁,就挂了。 之后就没再打过视频。 石渊川那套大房子里信息素也一点点流失,几乎没有,闻叙一个人待着只觉又冷又孤独。 那么大的房子,就他一个人。 显得更可怜了。 所以在好几天前,他就来投靠了迟今一。 和迟今一在一起就热闹多了,也就没那么多时间胡想了。 周五,他照常下班开车回到了迟今一的公寓。 迟今一有提前和他报备,说是晚上部门有饭局,lory还要和他去看烟花秀,晚上估计要很迟才回来。 闻叙大方地批准了。 他坐在餐桌前,泡了个杯面,想着随便填填肚子就去洗澡护肤。 窗外的天色早已沉下,被夜色笼罩。 闻叙悠哉悠哉地进浴室里冲澡,换上舒服的睡衣之后敷上了很贵的面膜。 他拿着手机舒服地往床上一躺,这才发现手机里有很多的未接来电。 来电显示“石渊川”。 闻叙不由顿了几秒,正欲回拨,石渊川的电话便又拨了过来。 他划过接听键:“喂……” “在哪?”alpha平静到有点怪异的声线从听筒里传出。 闻叙突然有些卡壳,他并没有告诉alpha自己最近都住在迟今一家里,他总觉得石渊川会不太乐意,而且肯定要问东问西的,很烦。 于是,他便支支吾吾地:“在…在家呀。” 好几秒,对面都静得可怕。 闻叙不禁咽了咽唾沫。 “我就在家,闻叙。”alpha的声线冷到了极点。 闻叙蓦地睁圆了那双琥珀眼,捏着手机的指尖都有些泛白。 石渊川:“我再问一次,你在哪?” “我在迟今一家……”闻叙咬住唇,想说些什么,最后只弱弱地问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alpha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声线严肃:“地址发我,我现在过来。” alpha只留下这么一句,电话便被彻底挂断了。 听语气,他知道这个石渊川是又生气了。 一回来就要和他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他不就是在迟今一家睡了几天没回家么? 闻叙将脸上的面膜摘下,随便套了件外套在身上,便往楼下去。 要是石渊川敢和他发火,他转身就上楼! 很快,小区门口便停下一辆闻叙熟悉的路虎。 omega裹了裹身上的外套,却并没有往车边去,依旧站在原地。 几秒后,石渊川便从车上下来,朝他径直而来。 alpha大概是刚刚到镜海市,风尘仆仆的,外套里还穿着工装马甲。 石渊川就这么站在他的眼前。 快一个月没见。 石渊川似乎被晒黑了些,眼尾里都拖着疲色,没怎么休息好的样子。 被盯着看的alpha也凝眸,眼前是白得晃眼的omega。 那张白皙精致的脸上好不容易养出的二两肉又不见了。 “你出差,我…我就来迟今一家睡了几天,不…不行么?”闻叙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对着石渊川,他有些凶不起来,不单单是因为占不占理这个事。 就是石渊川的气场,特别强势。 他似乎隐隐有闻见那股强势的s级信息素。 分卷阅读88 这无形之中,便把他的气势给震了下来。 石渊川只开口吐出两个字:“回家。” 闻叙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石渊川牵着上了车:“等…等一下,我还有很多东西在今一家呢。” 石渊川将他按进副驾,谈不上温柔地拉过安全带替他系上:“之后再拿。” 又是那种通知命令的口吻。 闻叙:“……” 路上时,闻叙觉得石渊川的信息素好像一直在外溢,虽然不多,但是很凶猛,快把他的骨头都熏软了,所以他也没说什么反驳的话了。 回到公寓。 入户门刚被alpha带上。 闻叙觉得自己都快被这股信息素熏得站不住,扭过脸去:“你的信息……”素好像很乱…… “唔。”闻叙没能说完,眼前便忽然转了一圈。 稀里糊涂地他便被按在了门板上。 脊背贴着冰凉的入户门,又冰又硌。 后背有些发麻的同时,手腕前的手环也开始报警。 自己倒没有觉得有多不舒服,抬起手腕一看。 是在报警alpha信息素的安全值。 手腕却在此时又被扣住。 “唔。”闻叙动了动手腕,那双杏眼疑惑地盯着眼前脸色阴沉的alpha,“你怎么了?你很奇怪。” “为什么不在家。”石渊川终于开口,声线也很沉。 “我……啊啊。”闻叙还没能吐出一句话来,石渊川便抓着他的手腕将他翻了个面。 闻叙的脸颊在混乱之际贴上冰凉的门板,身体不禁跟着抖了抖。 身后的alpha也在此时松开他的手,转为扣住他的腰身,将他往后按。 “嘶拉”一声。 后颈处的阻隔贴便被毫无征兆地撕开,暴露在空气之中的腺体似乎也感受到了alpha强势的气场,跟着瑟缩。 “石渊川!你干什么!你……”闻叙还没能说完,敏感的腺体便被alpha粗粝的指尖按了按。 闻叙只觉大脑瞬时一片空白,腿也跟着发软,空气里满是s级alpha的高浓度信息素,堆得越来越多,光是闻着,就要被醺醉。 石渊川低下脸,用鼻尖轻碰着omega后颈处那柔软的腺体,齿根都在发痒。 “你…你松开我,我不要……”闻叙的脸颊早已被熏红,浑身也都软绵绵的,但还是扭了扭腰,想挣开这个温度也异常高的怀抱。 不要。 这样拒绝性的词语像是刺中了此刻本就不稳定的石渊川。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i????μ???è?n????????????????????则?为?山?寨?站?点 alpha将平时藏起的犬牙亮出,抵上omega的后颈上:“闻叙,你是我的omega。” ----------------------- 作者有话说: 下章应该就是文案情节了![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今天早早更新,还多更了一些,快夸我[眼镜] 第52章 空气里骤然混进一股柑橘调的酸甜气息。 是类似于青柠的那种酸,酸味在此刻盖过了其中的果甜味。 alpha几乎没有给omega任何缓冲的机会。 锋利的犬牙不容置喙地刺破柔嫩的腺体,高浓度的信息素顺着破口源源不断地流进腺体。 闻叙疼得仰起下巴,眉心早已紧紧锁住,唇腔间逃出几声如小兽般的悲鸣 那双漂亮的杏眼顿时疼得起雾。 但除了疼之外,高匹配度之间的吸引力,和标记时那种灭顶般的浪潮也同时朝他迸发而来。 石渊川像是已经失去了理智,犬牙紧紧叼住omega的后颈,信息素仍旧在往饱满的腺体里灌。 这是他的omega。 闻叙是他的omega。 强烈的占有欲像火山喷发一般,滚烫的岩浆早已吞噬所有的理智。 闻叙的眼睛里滚出几颗泪珠,他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被那种不受控的感觉刺激的。 湿润的泪滴落,落在石渊川那只按在他腹前的手上。 倏然,抵在他后颈处的齿尖终于松开。 还没能等闻叙吐出完整的一口气,他软得快化开似的双腿便离了地。 alpha托住他的褪根,将他架着往前走。 闻叙还没从刚刚的标记里缓过神,身体也还在余韵之中,止不住地打抖。 “石渊川……你要干什么!”闻叙一边还在抖,一边从alpha怀里挣扎着起来,“你咬得我疼死了,滚…滚开!” alpha只垂下一点眼皮,盯着闻叙那张湿乎乎的脸蛋,却并没有开口说话。 但就是这么一个眼神而已,闻叙却被压迫地缩了缩脖子。 他能感觉到。 石渊川真的很奇怪。 如果是之前,这种情况,石渊川会生气,也会凶他,但不会这么凶。 肯定是要先说一堆大道理,发现没用才会对他凶的,而且就算凶也不会这么凶。 石渊川现在不仅仅是表情凶,动作也凶。 就连那股信息素都格外汹涌。 闻叙早就被这股信息素泡软了,根本挣扎不出个什么花来。 所以就被这么丢在了床上。 alpha迫切地压下来,那双粗粝的大手从衣摆探入。 这个石渊川拿走了他最喜欢的护手霜,结果手还是糙成这样。 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覆着薄茧的手掌在此刻揉上omega平坦而柔软的小腹。 闻叙顿时便颤了颤,双手撑在石渊川的肩前,将人往外推,声线也跟着慌张:“石…石渊川,你冷静一点!” alpha像是什么也听不见,两人腕上的手环都在发出警报声。 “你易感期了,是么?”闻叙用那双同样夹带着几分恐慌的杏眼盯住此刻挡在他身前的alpha。 天花板上的吸顶灯散出的光都被遮得严严实实。 石渊川和他的体型的确是相差太大,他的视线里只有覆在自己跟前的alpha,其余地都装不下了。 所以,自己的抵抗也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石渊川完全不受影响地便倾身而下,将鼻尖埋进omega的颈间,毫不掩饰地深嗅着,手掌仍旧揉捏着omega柔软的小腹。 alpha又黑又粗的头发就这么扎着闻叙的细嫩的脖子还有下巴。 闻叙下意识地把头偏了偏,躲闪着。 就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却被埋在他颈间的石渊川给捕捉到了。 alpha顿时抬起那张阴郁的脸,眯起的视线扫向闻叙。 闻叙不敢和这么直白的眼神对上,慌忙撤开视线的同时。 alpha骤然腾出一只手来,捏住他的双颊。 “唔!!”omega那两片水盈盈的唇瓣被骤然撑 分卷阅读89 开,嘟起。 石渊川凝眸,神色愈发沉郁。 下一瞬,alpha便将手指塞进了他的唇瓣里。 闻叙蓦地睁大了那双湿蒙蒙的杏眼,他没有料到石渊川会把手指塞进来,他以为是易感期的alpha想要从他的唇瓣里获得信息素。 alpha的拇指沿着omega漂亮的唇沿抚摸着,一遍又一遍。 动作不算重,但因为那层茧太磨人了,闻叙还是觉得疼。 拇指还一点点压进他的唇腔。 “呜呜!!” alpha将拇指撤开,食指瞬时探入。 闻叙能感受到自己的齿关被alpha粗粗的指节毫无缓冲地撑开。 很奇怪的感觉。 湿热柔软的唇腔将alpha的指节紧紧裹住。网?址?f?a?布?y?e????????????n?????????????.????o?m 石渊川原本便黑沉沉的瞳孔骤然又幽深了几分,随之将中指也往这张又小又软的嘴里塞。 omega的双颊早已开始腾出异样的红色,唇瓣被撑得很开,根本合不上,自然也兜不住口水。 丝丝津液便从唇角处流出。 石渊川的手指抵在他的舌尖处,还在往里伸。 闻叙只觉好撑好胀,像是被塞满了,再也没有多余的一寸空间可以容纳任何的东西。 眼角在此时也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omega有些艰难地发出呜咽声,只是太轻了,全然被手环传来的警报声淹埋。 一直没有说话的石渊川却在此时张唇:“嘴巴好小。” 闻叙那双早就湿透的眼抬起,瞪着alpha,发不了声,便用声调说着大变态! 他想用牙齿狠狠把还在他嘴里乱搅的手指咬一通。 奇怪的是,不论他再用力,alpha的手指都像是钢筋水泥浇筑的一般,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 “滴滴”“滴滴”。 两人的手环还在响鸣。 石渊川微微蹙眉,先是伸手将omega腕上的手环摘了。 一反常态地没有将物品列奇摆放在床柜上,而是随手丢在了床边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omega的信息素顿时没有了任何的屏障,便这么扑进石渊川的鼻息里。 这是闻叙的信息素。 闻叙是他的omega。 一只手还在闻叙的唇里搅着,耳边是“滋滋”水声,石渊川便抬起自己的左腕,用牙齿咬开环扣。 手环随之从腕间滑落。 顿时,耳边的“滴滴”声都消失了。 闻叙只能听到墙中的钟摆和自己嘴里发出的水声。 “咕啾”“咕啾”。 omega的耳尖顿时便红得不成样子。 他不是没有反抗的。 可是易感期的alpha力气好像更大了,一只手就能把他的两只手腕给紧紧扣住,他根本挣脱不了。 越挣脱反而手腕越疼。 嘴巴也被撑得受不了了,脸颊肉都在泛酸,口水也顺着唇角溢得到处都是。 连口水都兜不住,这也太没面子了。 闻叙越想越生气,越生气就越委屈。 一直不停眨出泪水的眼睛怨恨地瞪住石渊川。 终于,alpha将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抽出,连带着牵连交缠的银丝一起。 闻叙张着唇,吐出好几口气,还有些缓不过来。 石渊川正低着眉,看着自己湿润的手指,和身下正在顺气的omega,很快,他便压下身去。 闻叙好不容易被松开的唇,再次被压住。 这次是石渊川的舌尖在侵入。 是一个深得快要窒息的吻。 闻叙捏着石渊川的肩,用力地拍,用力地打。 但就好像他真的是拍在打在了石头上。 一点用没有。 自己也早就在不知不觉间被扒得精。光。 被标记后的omega天然便会对alpha的信息素产生依赖,也自然不会有什么力气去反抗。 石渊川吻着眼前自己日思夜想的omega,像是怎么吻也吻不够,唇瓣里omega的信息素有些酸,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之前那么甜。 但他还是很喜欢,像是怎么汲取都不够一般地一直在吸。 他很想闻叙。 在岛上的每一天,他都在想闻叙。 起初只是想见到闻叙,后来就是想抱他,亲他,吻他…… 想得他的信息素竟都有些混乱,好在去岛上他也没忘了备抑制剂。 回来当天,他原先是想要给闻叙一个惊喜,便没有提前告知omega。 海岛离镜海市直飞也需要三个小时,上飞机前他的信息素就在波动,他特意推了两针抑制剂才出发。 一下飞机,他便直奔公寓,他想回去就抱着小猫猛吸上两口。 他想要小猫的信息素,也想要小猫。 但他那时还能克制着,想到要先下厨给小猫喂饱。 可是。 他跨进家门,闻叙却不在。 没有闻叙的身影,就连闻叙的信息素都淡得可怜,几乎没有。 alpha只觉心底顿时被一股巨大的失落和恐慌感笼罩。 不见踪影的omega却还不接他的电话。 当电话拨通,熟悉的声线渡进石渊川的耳畔时,信息素也在跟着波动,崩塌。 “闻叙,你是我的。”石渊川贴着怀里人的耳畔,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不是!我不是!”闻叙激动地否认,双手乱挥着拍在alpha坚实的胸前,“石渊川,我讨厌你……” 闻叙打得厉害,哭得也很凶。 alpha却像是聋了,全然没有要停下哄他的意思。 闻叙更气了,瞪着腿想去踹石渊川。 双褪却被alpha顺势抱住紧紧贴合在胸前。 omega用手臂挡住脸,还在胡乱的咒骂着,咒着咒着就全然变成了哭声。 再然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像是飘浮在一朵软绵绵的云上,看不见终点,只是一味地飘向远方。 等他再次有意识的时候,alpha的胸前也浮着一层细汗,此时恰好有一滴从下巴坠下,落在omega的锁骨上。 “啪嗒”。 除此声之外,只剩些许摇曳的细碎声响。 石渊川向来都是这样,什么话都不会说。 偶尔的除了呼吸会沉一些,连带声喘都是没有的。 闻叙的头发也早就湿透,alpha伸手,下意识拨开粘在omegaa额前的碎发。 动作很轻,是今晚石渊川最温柔的一个行为了。 omega睁着那双潮湿的眼,看着眼前的石渊川。 忍不住想。 这样温柔的动作alpha可以和任何一个人做吧。 不是闻叙也可以。 只要,是一个能够抚慰他易感期的omega,最好匹配度再高一 分卷阅读90 点。 最好再懂事听话一点。 不要老是撒谎,也不要老是不着调。 也不要这么娇气,这么怕疼,还动不动就打人。 要是真有这么一个omega,石渊川大概会很后悔之前就那么和自己结婚了吧。 要是真有这么一个omega,石渊川是不是就会知道这种时候是要接吻的,是要有爱的呢。 闻叙觉得心口很闷,憋得他有些喘不上气来。 但很快,他的意识又被新一轮汹涌的浪潮所吞没,他没有办法思考,也没有办法拒绝。 高匹配度的信息素,将他和alpha深深地捆绑,无限连接。 他一直迷迷糊糊的,窗外的月色都被天光所替代。 石渊川依旧抓着他。 又过了好一会儿,alpha埋在他的颈间,声音有些哑,但那双桃花眼总算恢复了些许清明:“饿不饿,要不要营养剂。” 闻叙并不想和石渊川说话,他的喉咙像是被一颗大石给堵住了,心口也是,已经堵了很久了。 不是从今晚才开始堵的,是很早就开始堵了。 只是堵到今天,是彻底堵严实了。 omega那双红肿的琥珀眼半开着,冷冷瞧了瞧石渊川。 这样的眼神显然又激到了易感期的alpha。 石渊川蓦地收紧手中的力道,将omega紧紧攥在怀里:“看来不饿,那就再来。” “石渊川,你这个混蛋,我恨你。”闻叙的声音全哑了,指甲狠狠从石渊川的背上挠过。 “恨我,我也是你的alpha。”石渊川任他挠,舌尖舔过他那颗锁骨上的红痣,“你是我的omega,永远都是我的omega。” “不是!不是!”闻叙地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着一颗地掉,“我才不是,我也不要…不要你这个alpha。” 石渊川又彻底没了理智。 高浓度的信息素将omega层层包围。 闻叙的脚趾都在跟着发抖,只觉眼前的天花板一直在晃。 他抽抽嗒嗒地哭噎着,语气却比之前任何时候的哭闹都要冷静:“石渊川……我们离婚吧。” ----------------------- 作者有话说: 叙咪,你老公还在里面呢,你就敢提离婚,你果然是最有种的咪[抱大腿][抱大腿] 球球营养液[抱大腿][抠脑壳][接][咬手绢][躺平] 来迟了!发红包呀 第53章 闻叙觉得自己快吐了。 肚子很撑。 alpha只是稍稍有些停顿,但很快就恢复原样。 沉浮迭起的浪潮再次将闻叙卷进一片没有终点的汪洋。 闻叙气愤得不行,蹬着腿很大声地叫着:“石!渊!川!你是不是耳朵聋掉了!我说呜呜呜……” 就好像是故意的,层层堆叠的海浪在此时将闻叙一次次席卷,吞没。 闻叙喘着气,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溢出很多很多的眼泪,他断断续续地又把话说了一遍:“我要离婚!我要离婚!” 那双早已提不起力气的双手也在此刻举起,一下又一下扇着alpha的胸膛,脖颈。 石渊川沉着眸,闻着闻叙手心里传来的香气。 是那股淡淡的梅果味。 “你买了那个护手霜么,我也给你买了。”alpha深处手,牵住那只细瘦的手腕,随之将掌心送到自己的鼻间,“好香,为什么你涂就这么香。” 真的,涂在自己手上时,他就觉得没有那么好闻。 闻叙快气死了。 他在和石渊川说离婚,石渊川却在说护手霜?! 还抓着他的手闻。 这个死变态! 小猫气得满脸涨红,被抓着的手当然也不肯好好配合,奋起反抗着:“滚开,你这个变态大变态!” 混乱之际,只听“啪啪”两声。 石渊川的脸上便多出两道鲜艳的巴掌印。 闻叙其实也没想到,会打到石渊川的脸上。 虽然之前也有打过,但那算是自己不清醒的时候。 清醒的时候,他还是会秉持着打人不打脸的原则,不会这样扇石渊川巴掌。 所以,随着这两声清脆的声响,闻叙一下就定住了。 有那么几秒的无措。 可就算他扇石渊川又怎么了。 这个alpha这么对待他。 打几巴掌怎么了。 他都恨不得把这个聋子的耳朵咬下来,反正也就是摆设而已。 “我说离婚,离婚!”闻叙一边受不住地掉眼泪,一边大声重复着,“我要和你离婚,我不要你,我不要你!” 被巴掌刺痛的石渊川停顿了几秒,omega话语里,每提到一次“离婚”,都像在往他的心上扎。 alpha那张覆着一层细汗的脸骤然沉下:“不要我么。” “是!不要你!”闻叙坚定地回答着,一次又一次重复,“不要你……” “那恐怕不行。”石渊川低声,淡淡地回答着。 虽然说的话是委婉的。 恐怕不行。 可语气却硬得像铁,没有半点容得质疑和反抗的缝隙。 闻叙瞪大了眼。 凭什么不行。 凭什么是石渊川说了算! 他张唇的同时,alpha便将唇压上来,将他所有想反驳的话都给堵回了肚子里。 很凶的吻。 好像要把他生吃了似的。 这也不是他想要的那种吻。 他一直在反抗,却根本拗不过手长脚长地alpha。 石渊川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将他翻了个面。 他的脸蛋就这么被埋进了枕芯,哭噎声也都被蒙住。 他本来觉得石渊川刚刚那样就已经是最凶最坏的状态了。 显然,他低估了处在易感期的alpha。 又或者,石渊川可能就是这样的。 本来就是个爱装的混蛋,听到他要离婚了,就想着把他欺负透了也不亏。 闻叙声音都哭哑了,脑袋又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身后的alpha却在此时,朝着omega那早已遍布咬痕的腺体贴去。 湿润的舌尖在饱胀的腺体前来回舔舐。 身下的闻叙止不住地颤抖,努力地想把脑袋从枕芯里抬起。 再下一瞬。 一股强势到犹如山崩般地高浓度信息素注入omega的体内,比以往任何一次标记都要疯狂,都要漫长。 alpha像是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类应有的文明与教养,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最原始的标记行为。 omega被这样灭顶的滋味刺激得止不住痉挛,脸蛋奋力地抬起,下巴都绷得很紧,勾 分卷阅读91 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高浓度的信息素仍旧在源源不断地注入闻叙的腺体内,这种滋味太难熬了。 他无法形容这种感觉。 很痛,又不只是痛。 痛的时刻,他又不由在贪恋,在享受这种滋味。 这才是让闻叙最受不了的地方。 倔强的意志力从糊成一团的大脑里博出,艰难又虚弱地再次张唇:“离婚……和你离婚。” alpha依旧将锋利的犬牙抵在omega脆弱的腺体上。 腺体已经胀得再也容不下一点信息素。 就像一颗汁水丰盈的小柑橘,再捏一下,汁水便要从那层纤薄的青皮里溢出。 石渊川这才缓慢地收回犬牙,声音也异常冷静:“你现在不清醒,清醒了就不会想离了。” “……”闻叙止不住地翻着眼皮,唇角处溢出丝丝津液。 * 石渊川这会儿正将他悬空*起。 闻叙浑浑噩噩的,翘在半空的双脚也在细细颤。抖,****。 石渊川将omgea紧紧锁在自己的怀中,同时,成倍地释放着信息素:“给你**好不好?” 闻叙猛地掀了掀眼皮,哑得快说不出话的嗓音里挤出一句话,语调都颇为激动:“不好!不好……呜呜,石渊川……你敢这么做,我一定会恨死你…恨死你……” 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alpha的肩头。 石渊川沉默着,额前的青筋也在跟着跳。 他偏过脸,吻去omega脸上的泪痕:“你再哭的话,我就真的**了。”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闻叙,吓得打了个哭嗝,然后迅速憋住,彻底噤声。 他不应该试图和一个易感期的alpha谈离婚的。 闻叙在不知道是白天还是夜晚之时,将这个道理悟得更透彻。 又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 “石渊川……你打点抑制剂吧。”闻叙睁不开眼,整个人都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 alpha将他抱在怀里,用嘴给他喂了点水:“营养剂要不要?草莓味的?” 石渊川只是这么问着,并没有期待闻叙真能回答他。 因为这会儿omega又像是昏过去了,软绵绵地瘫在他的怀里。 石渊川便拿起手边的营养剂,用嘴含住一口,喂进闻叙的唇中。 omega的眉心皱了皱,并没有顺从地咽下。 石渊川压住他的后脑勺,将舌尖探入。 omega被逼得没办法了,才把营养剂给咽下去。 他什么都不想吃,因为感觉很撑,撑得他什么也吃不下。 虽然明明,他什么也没吃。 这样昏天暗地的易感期整整持续了快一周的时间。 闻叙之前上生理课的时候,有了解过alpha的易感期,一般都是每半年一次,时间也不会太长,通常和omega的发热期时长相似,三到五天。 可石渊川的易感期竟足足持续了一周。 后面几天,他都怀疑石渊川是在装。 可他也没有力气去质疑了。 主卧早就乱得没法住人,之后的几天他们是在客卧睡的,最后客卧也没法睡人了。 他清醒过来时,自己又是在主卧里。 ?如?您?访?问?的?网?址?f?a?布?页?不?是?i??????????n????0??????????o???则?为?屾?寨?佔?点 不过现在的主卧已经被收拾过了,自己的身上也是清清爽爽的。 主卧的窗户也开着一条小缝,但空气里仍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膻气息。 闻叙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虽然睁开了眼,却一下也不想动,只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发呆。 很疼。 哪里都很疼。 也很累,累得感觉已经不想呼吸了。 身边的石渊川又不知去向了。 但他也不在意了。 他在想起草离婚协议的事,他对这方面并不了解,不过迟今一的哥哥好像是做律师的。 可以问问迟今一。 反正他什么也不要,只要离婚。 不对,他在家里这么胡乱地度过了一周,还没和公司请假呢! 闻叙吓得赶紧伸手去摸手机。 床柜边又变得井然有序,依次摆放着他的手机,手环,还有阻隔贴。 这是alpha的摆放习惯。 闻叙也习惯性地将整齐的东西推乱。 他举着酸痛的胳膊,有些艰难地操作着手机。 彼时,紧闭的房门便被推开。 是石渊川。 alpha穿着那套他给选的黑色真丝睡衣,手里端着一杯蜂蜜水:“你眼睛很肿,别看手机了,休息会儿吧。” 闻叙当然没有放下手机,就连眼神也没有偏一下,就好像进来的只是一个会说话的空气。 “假我已经帮你请了,迟今一那边我也和他说明了情况,都交代清楚了。”石渊川缓缓走到床沿,眼神瞥见被推得一团乱的床头柜。 他将蜂蜜水放在柜前,又随手将物品一件件摆齐:“要不要喝点蜂蜜水,嗓子还哑么?” 闻叙并不理会他,只盯着手机屏幕。 但这并不妨碍石渊川自说自话:“喝一点吧,中午想吃什么?” 闻叙咽了咽唾沫,喉间的确很干。 他将屏幕熄灭,放下了手机,慢慢从床上坐起。 alpha想要伸手帮他。 闻叙却冷声阻止着:“别碰我。” 石渊川只好将半垂在被子上的手撤回,随之又拿起玻璃杯,将蜂蜜水递到omega的唇边:“温度刚刚好,喝一点吧。” 闻叙依旧冷着声,态度坚决:“我要离婚,石渊川。” ----------------------- 作者有话说: 谁能统计猫猫说了多少次离婚[眼镜] 又来迟了,还没能加更,继续发红包,老婆们久等了[抠脑壳][抱大腿] 第54章 “不想喝么,那想吃点什么?佛跳墙的食材我刚早上去菜场买了。”石渊川将手里的玻璃杯又重新放回床柜前,自言自语地便要起身去做饭。 这和佛跳墙又有什么关系? 闻叙那双秀气的眉一高一低地拧起,抓住了alpha的手腕,并不让他走:“你是真的聋了么?石渊川?我在和你说话,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alpha的手腕也有些粗,闻叙有些握不住,但他还是很用力地抓着。 “你大概还是没有太清醒,吃完饭应该就不会胡言乱语了。”石渊川没有再执意起身,手腕处传来omgea手心的温度。 闻叙很少主动握他的手。 两人也几乎没有牵过手。 “……”闻叙已经没力气发怒或是生气了,连抓着alpha的手指都泄了力,语气也是难得地平静,“没清醒的人是你吧,石渊川。” 卧室仿佛被一层寒霜笼罩, 分卷阅读92 温度急剧下降,空气都像是要被冻住。 “反正我已经和你讲过了,我也会去拟离婚协议的。”闻叙默默将自己的手缩回,垂下眼。 心口像是被压着一块石头,这块石头还恶劣地一直往下坠。 闷闷的,又有点酸。 石渊川:“我不会同意。” 拒绝性的用词就这么劈头盖脸地砸向闻叙,坚决得像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alpha沉声再次强调:“你不用再想了,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什么都不想吃!”闻叙原本平静下来的心绪顿时便被激起千层浪,“我为什么不用再想,什么都是你说了算么?石渊川!你真以为我也是你的考古队成员么?什么都要听你的,我就要离婚!离婚离婚……” 没能把最后一个离婚说完,alpha便俯下身来,那只粗糙的大手钳住omega小巧的下巴,顺势压下。 石渊川长得那么大只,压下来的时候,就像是一座山在倾倒。 还用那只铁手捏着他。 闻叙实在没得逃脱,就被迫和石渊川接了一个吻。 这个吻里alpha的信息素除浓郁酒味外,那股平时藏着的苦涩格外外溢。 苦得闻叙皱起了那张小脸:“唔……” 他将双手抵在alpha的胸前,奋力反抗着,脸蛋都跟着憋红。 在他快要窒息的前一刻,石渊川才松开唇,手掌贴在他的后背处,温柔地抚着,帮他顺气。 闻叙喘了两口大气,快肿成核桃的眼抬起的同时,双手快速地抹着自己的嘴巴,一边抹一边呸。 其间还不忘用那双琥珀眼凶狠地盯着他:“石渊川,你这个疯子!变态!我一定要和你离婚!” 离婚两个字刚脱口,石渊川便又要压下来。 “啪”的一声。 石渊川那张红痕未消的脸上便又留下新的小猫爪印。 闻叙觉得自己的手都有些发麻,石渊川那张原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好像也变得更冷了,舌尖顶了顶微微泛红的那侧脸颊。 闻叙哽着脖子,默默将指尖往回缩。 手腕却在此时被快速抓住,他被吓得一哆嗦。 这个石渊川会不会生起气来,要打他的手心。 毕竟他还没这么正式地扇过石渊川巴掌,之前都是那个那个的时候,受不了才会扇的。 还在担心自己的手心要被打红的小猫,下一秒便被雷得外焦里嫩。 石渊川竟将唇靠到他的手边,然后轻轻地吹气:“打疼了吧。” 靠靠靠。 真是个死变态! 他猛地甩开石渊川的手,咒骂着:“装什么!你这个混蛋!滚滚滚!” 石渊川并不恼,反而认真地道起歉:“前几天易感期我的信息素不受控,很多行为也不受控,吓到你了,我和你道歉。” 闻叙捂住胸口顺气,咬着唇。 根本就不是易感期的事情。 根本就不是。 闻叙捏了捏自己潮湿的手心,几秒后才抿唇道:“我不要你的道歉,我只要离婚。” “你可以生气,但离婚这种话,不可以乱说,闻叙。”石渊川语气严肃。 像是在教训小辈。 omega本来都因为这个道歉觉得稍微气顺了一点。 结果石渊川又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而且,这个话的意思,是觉得他在开玩笑么? “你觉得…我是在生气,我是在乱说?”闻叙猛地捏紧手心,指甲也紧紧嵌进肉里,“石渊川,我很认真,我不是在闹脾气。” 他是真的想离婚。 如果只是在发脾气,他现在一定会连打带踹,大喊大叫地说要离婚。 不会是这样静静地说要离婚的。 他是想和石渊川认真地商量,好聚好散。 “我反正已经和你说了很多遍了,你装听不懂,装聋,都可以,反正我要离婚。”闻叙将被子掀开,不顾身上的不适和疼痛,便要下床。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起太猛了,脚还没沾地,便觉得脑袋在发沉发晕。 alpha顺势又将他按回床上:“你现在还在发热,别起来了,再睡会儿吧。” “发热?”闻叙不信地自己用手背触了触自己的额头,“你骗人的吧。” “你的体内信息素一时间太多了,发热是正常的。”石渊川说着,还把被子替他掖好。 “……”闻叙把被子甩开,“那我也不要在这休息,我要走。” “你要去哪?”石渊川按着他,眉心拧起。 “去哪都可以,就是不要在这!”闻叙扭着被按住的肩膀,“你松开我!” “别闹了,好好休息一会儿,我把饭送上来给你吃,好不好。”石渊川尽量克制着语气。 闻叙居然说要和他离婚。 闻叙居然说不是闹着玩的。 闻叙居然说,不要在这。 omega张唇说的每一句话,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利刃,往他的肺管子里扎。 “不好不好不好!”闻叙大闹起来,双手胡乱拍在alpha的身上,脸上,双脚并用着,踹着石渊川。 反正他好好说石渊川也是这副死样子。 他不如好好打一通。 可他并不是石渊川的对手。 这么打着打着,自己就被莫名其妙按进了alpha的怀里。 “你这样,就是不想好聚好散,那就不要好聚好散了!”闻叙说完,就对着石渊的胸口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咬得很重。 他不是闹着玩咬的。 alpha蓦地皱紧眉心,但没有吭声,也没有阻挠,任由omega咬着自己。 闻叙闹了很久,闹得又出了一身的汗,闹得筋疲力尽。 他想自己可能是真的在发热,不然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没力气的。 他无奈地瘫在石渊川怀里,叹出一口气:“石渊川……我一定要和你离婚。” 好几秒后,alpha便在昏睡的omega额前落下一吻:“睡吧。” 闻叙又睡了一觉,迷迷糊糊之际,自己好像被喂了些粥食。 等他再次清醒过来时,第一时间就是用手机给迟今一发消息。 早上他还没能给迟今一发消息,就又被石渊川给气昏头了。 elias:【今一,你哥哥是不是做律师的,能不能推给我。】 迟今一几乎是秒回的消息。 今一不迟到:【是的呀。】 今一不迟到:【怎么了?遇上什么事了吗?】 今一不迟到:【你这几天一个消息都没,可急死我了。】 elias:【我想离婚,石渊川不同意。】 今一不迟到:【啊?离婚?】 今一不迟到:【这么突然吗?】 elias:【不突然,之前 分卷阅读93 有这种念头,后来又想忍忍算了。】 elias:【现在是真的忍不了了。】 今一不迟到:【我支持你的,小叙,我回头就让我哥来加你。】 今一不迟到:【但是,你的病怎么办?】 elias:【我的病情比起之前已经好很多了,可以用抑制剂控制吧,之后如果还是不行,我再想办法。】 elias:【我还想抓紧找房子搬出去。】 elias:【我真的受不了他了。】 今一不迟到:【你先搬我这来呗!】 elias:【不行,他已经知道你家地址了。】 今一不迟到:【那我帮你留意着,你别急,出租的房子多得很。】 elias:【】 没错,出租的房子多得很,这世上的alpha更是得的数不胜数! 闻叙抹了把眼睛,打开卧室的房门,往楼下去。 他想去衣帽间收拾行李。 他的东西很多,收拾起来还是挺麻烦的。 他刚一下楼,先是闻到一股从厨房传来的鲜香味,然后眼前便是摆在玄关前的一箱已经拆开的大纸箱。 闻叙扫了一眼。 竟是他常用的那款梅果香气的护手霜。 整整一大箱。 闻叙不由在纸盒前顿住了脚步。 系着围裙的石渊川听到了动静,从厨房里出来。 “一百支护手霜。”alpha缓缓走近他的身侧,“这款的确比较难找,厂家也没有库存,我联系他们定做的,所以到货晚了些时间。” 闻叙低着眼,看着姗姗来迟的一百支护手霜。 其实当时他是随便说的一百支。 他要一百支做什么,用到猴年马月去。 “佛跳墙还要再炖一会儿,最迟八点半可以喝上。”石渊川又往前凑了半步,“要不先吃点别的垫垫肚子。” “不用了,石渊川。”闻叙慢慢转过身,那双琥珀眼抬起的同时,很慢很慢地眨了眨,“我和你提的时候,你都说不可以,现在我不要了。” “那你现在想要什么?”石渊川凝眸,认真地问。 “想要离婚。”omega那双雾蒙的地眼在此时亮了亮,“可以吗?” alpha那张脸顿时沉下,双唇紧紧抿着。 “你放心,石渊川。”闻叙见石渊川现在还算平静,而且也在认真听他说话的样子,赶紧趁热打铁地把自己的诚意摆出来,“我不会要你的那些房子的,到时候你把我名字去掉就行,要我配合你走什么流程我也会尽力配合的,那辆车我也不要,我开得这段时间也很小心,没有哪里有碰坏……然后你的钱,我也是不要的,我什么都不要。” 眼前的alpha依旧没有开口,就这么沉默地立在原地。 闻叙见状,揉着自己的睡衣衣角:“要是你也觉得可以的话,我还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些信息素液,但那也是万不得已的情况,我才会和你要的,你要是需要我的,我也可以给你抽。之后我也会努力找其他办法,只是这么和你提一下,你不愿意就当我没有讲过,你只要点头离婚就行,别的我都…我都没有要求。” 向来要求多而高的小猫,第一次说自己没有要求。 只要求他点头离婚。 石渊川合紧牙关,像是生生要把牙齿咬碎,“找其他办法,什么办法?” “找最新的医疗手段呗,或者就让匹配局再给我留意留意。”闻叙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这几天过得糊里糊涂,都没怎么涂润唇膏。 “留意不到,闻叙,我们的匹配度是97%,不会有人比我们还高。”alpha的那双桃花眼黑漆漆的,又一字一句地重复道,“不会有人比我们还高了。” “谁说不会有的,97上面不是还有98,99,100么?或者95,96也可以啊。”闻叙掰着手指头开始列举。 alpha蓦地出声打断,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极力克制着:“那为什么就97不行?” “没有不行啊,有97的我也会考虑的。”闻叙没有听出alpha的话中所指。 石渊川:“那为什么还要和我离婚?” 闻叙闻声,不由顿了几秒。 “就是要和你离婚。”闻叙垂下眼,径直往衣帽间去。 石渊川当然不会就此罢手,也跟着他走进衣帽间。 闻叙将收进角落里的行李箱拉出来,摊开,将几件自己常用的衣服往里面塞:“我先收拾一部分,我东西有点多,之后我再回来慢慢搬。” “你要去哪?”石渊川立在门前。 “我搬出去住,离婚协议是你拟还是我拟?我拟吧,我已经在找律师了。”闻叙原本是想速战速决地,抓几件衣服就走,可他的衣服跟着他风风雨雨的,他舍不得对它们那么粗暴,所以还是放慢了速度一件一件地叠。 “我不会同意离婚的。”石渊川走上前,也俯下身,将他刚折好的衣服拿起又摊开放回原处,“也不会让你搬走。” 闻叙过来抢衣服,激动地起身:“凭什么你说不同意就不同意!你还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么?!” “嗯。”石渊川不咸不淡地这么一个字节。 惹得闻叙快要气疯了。 “嗯?!石渊川,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就是要走,我什么都不要了!我现在就走!”闻叙说着就往门口冲。 其实是气话来着,他当然不会舍得丢下他的宝贝衣服还有宝贝首饰们。 他准备等自己脱险了再回来营救它们! 但是……他好像没有脱险的机会。 alpha的大手此刻从他的身后探进来,将他的腰紧紧扣住。 随之便想要将他扛在身上。 闻叙胡乱挣扎着,耗了很大的力气推搡着alpha,爆发似的吼了一声:“你又不喜欢我!为什么不肯和我离婚!” omega这么一吼。 较着劲的两具身体竟都平静下来。 闻叙的眼睛先不争气地红了,红着红着就湿了。 他本来是想忍住的,可是他的眼睛一向不爱听使唤,动不动就掉眼泪。 这次也不例外。 “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为什么不和我离婚,我真的受够了,石渊川。”omega的眼角不断溢出眼泪,一滴又一滴。 “我……我想要找一个喜欢我的alpha谈恋爱结婚,不可以吗?就算这样的alpha匹配度只有70我都愿意!”闻叙一边哭一边抽,一边抓着alpha的衣领,把眼泪往上抹。 抹完之后又哭得咳了两声,继续控诉着:“我已经很久没这样哭过了……和你结婚以后,我一直……一直哭,我成年的时候……我就和自己说,我不要哭了……我再也不要为任何人哭了。” 那时 分卷阅读94 候他18岁,刚刚高考完。 身上没有什么钱,和父母的关系也早已冰冷到了极点。 暑假的时候,他就打好几份工给自己攒学费,其间他给自己过了18岁的生日。 那时候他还是很放不下对父母的感情,每天都情绪很差。 所以,生日那天,他对着小小的蛋糕发了一个天大的誓,自己以后再也不要因为任何人掉眼泪。 可是,在24岁的时候,他却一直掉眼泪。 “石渊川……”闻叙抽抽嗒嗒着,抬起那张通红的脸蛋,“我一直没觉得你是个坏人……你也只是不喜欢我而已,我也…我也不是个坏人,我只是想……我们结婚错了,我想改正……改正而已,我想以后……以后有人真的喜欢我而已。” alpha仍旧搂哭得稀里哗啦的omega,那双深邃的桃花眼深深凝下,指腹轻轻揩去omega脸上的泪痕:“凭什么说我不喜欢你。” 闻叙低着眼,放空着脑袋抽噎着,石渊川的话渡进他耳畔时,他还在吸鼻子。一边吸一边疑惑地抬起那双又红又肿的眼。 石渊川的视线也垂下来,同他相贴:“我喜欢你,闻叙。” ----------------------- 作者有话说: 表白喽表白喽,但是咪是不会轻易原谅这块石头的! 敲锣打鼓,今天早早更新还肥肥的[眼镜],素不素应该给这个勤劳的泱来点营养液[躺平][躺平] 第55章 衣帽间的面积也并不会很小,但不知道是因为堆放的东西太多还是因为什么,闻叙竟觉得有些缺氧。 但也可能并不是因为这个才缺氧的。 脑袋持续发懵着。 闻叙红着鼻尖,抓着石渊川的衣领,眼神里填满不可置信:“你说…你说什么?” “我喜欢你,闻叙。”石渊川垂着视线,将omega乱窜的视线重新捕捉,而后张唇,再次郑重地重复。 闻叙的视线都有一瞬的失焦。 石渊川说喜欢他。 石渊川喜欢他?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呢。 被紧紧箍在alpha怀里的闻叙又挣了挣:“你…你喜欢我?” 他还在问。 “嗯,我喜欢你。”石渊川也还在答。 “不…不可能的。”闻叙骤然摇了摇头,抵在石渊川胸前的手将alpha用力往外推搡。 但石渊川却是纹丝未动:“为什么不可能?” “你才不喜欢我……”闻叙垂眸,吸了吸鼻子,双手仍旧抗拒地抵在石渊川的胸前,“你……你没必要因为不想离婚就说这种话来骗我,你不是老教育我说诚实是品德的基石么?你…你自己的基石呢?我现在也…也谴责你。” 闻叙觉得自己有些调不匀呼吸,所以说话的时候总一抽一抽的,没法把话很流畅地说出来。 石渊川抱着他,手掌抚着他的后背:“我没有骗你,我为什么要骗你?我是真的喜欢你,闻叙。” “你完了石渊川,你的基石都…都没有了。”闻叙一百个不相信,他才不信石渊川喜欢自己呢。 怎么会有人这么喜欢人的。 “你是不是觉得离婚了名声不好……”闻叙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想出了石渊川不愿意离婚,不愿意到要撒谎的理由了,“现在的人不会那么封建,你放心吧,以你的条件……再婚也能找到很合适的人选。” “……”alpha凝眸的同时,欲言又止一番,“为什么不相信我喜欢你?” 闻叙觉得这理由多得简直是罄竹难书吧。 他随随便便就能列出一条:“你见我第一天就说……就说不喜欢我的信息素。” 因为这句话,他活活气了快一周。 所以印象尤为深刻。 “连我的信息素你都不喜欢,怎么会喜欢我?拉倒吧石渊川,你少在这说谎话了。”闻叙还在吸鼻子,石渊川的衣领早就被他抹得湿漉漉。 alpha像是被他问住了,有些许地愣神。 闻叙趁机从这个有些窒息的怀抱里挣脱,一边大口地喘着气,一边摇摇晃晃地起身。 只是他还没能走出堆满alpha信息素的衣帽间,便又被alpha圈住。 “放开放开!”闻叙奋力拍着圈在自己肚子上的手。 他的肚子现在也还是很难受,总觉得里面破了个洞,这么压着他也觉得不舒服:“痛死了!” 石渊川这才缓缓松开些许力道:“喜欢的,闻叙,我喜欢你,也喜欢你的信息素,别走好不好,你身体还没恢复好,先吃点东西,再休息休息,好不好?” 闻叙的确是觉得很累,有一种筋疲力尽的感觉。 毕竟前几天那么没日没夜地被折腾,一醒来就和石渊川大闹到现在。 是真的很累了,他也累得没力气再和石渊川辩论下去。 石渊川便把他架在身上,将他抱到了餐桌边:“佛跳墙应该好了,我去盛,你在这等一会儿。” 闻叙垂着眼皮,没说话。 alpha很快进了厨房,又很快端着一碗金灿灿的佛跳墙出来,还有一盘时蔬还有清炒虾仁。 石渊川把汤舀到闻叙的嘴边。 闻叙却将头偏开:“我自己吃。” “好,你自己吃。”石渊川把碗放下,没有强喂,能让闻叙点头吃东西就已经不容易了,要自己吃就自己吃吧。 闻叙舀了几口汤,食不知味地喝了几口。 这个汤光是看色泽就知道是下了功夫的。 可他却觉得喝不出什么味来,可能是哭得鼻子堵住了,味觉也都弱下。 他尝了几口汤,就放下了勺子不吃了。 石渊川便接过碗,追着他喂:“再吃一点吧,吃太少了。” 闻叙紧紧抿住嘴,拒绝得很明显。 “虾仁呢?要不要尝尝,很新鲜。”石渊川又去夹虾。 闻叙忽而张唇:“你什么时候走?” “走,去哪?”石渊川将虾仁喂到他的嘴边。 “你不去上班么?”闻叙还是没吃。 “不着急,这次出差回来,有一段假。”石渊川无奈,只好把虾仁放进了自己嘴里,“陪你去买衣服?明天吧,今天你再休息休息。” 闻叙眼神悻悻地,没说话,好几秒后又道:“那我应该去上班了,我都这么多天没去了。” 石渊川:“不着急,我和你的公司说了,下周再去。” 闻叙思来想去,低着的视线到处转了转:“那我自己下楼走走。” “外面风大。”石渊川拿起那小半碗金灿灿的汤水,灌进了自己唇里,不动声色地拒绝,“还是不要下去了。” 他知道闻叙是想要走。 闻叙咬着牙:“ 分卷阅读95 我已经吃过了,你干嘛还不让我走!我要走!石渊川!” “明天想吃什么?清水鱼怎么样?”石渊川自动略过这个话题。 闻叙:“……” 又这样又这样! 闻叙觉得好像陷入死循环了。 他有想过直接走的。 可是alpha竟然把入户门给锁了,出不去。 他就躲进了卧室,把卧室门一锁。 但他忘记了,石渊川有备用钥匙,轻而易举就进来了。 闻叙不想让他上床,但最终也还是没拦住。 他又闹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屈服在了alpha那满是信息素的怀抱里。 “闻叙,我真的喜欢你。”石渊川从他身后抱着他,又在告白。 闻叙破罐子破摔地随口道:“那你说一百遍吧,说不了一百遍你就闭嘴,然后滚远点。” 这么爱说,有本事就一直说。 闻叙噘着嘴。 谁成想,身后的alpha竟真的开始重复:“闻叙,我真的喜欢你,闻……” 简直就像是在和尚念经。 闻叙只觉自己脑袋上都幻现了一顶紧箍咒。 他捂住耳朵,皱眉制止:“闭嘴闭嘴!” alpha总算停下,严谨地道:“才第十二遍。” 闻叙:“……闭嘴!” 石渊川这才没有再言语,只是把他抱得很紧,好像生怕他会化成空气飘走似的。 他就这么和石渊川在家里莫名其妙地打转了两天。 alpha依旧不给他出门,准确地说,是不给他单独出门。 每天都变着花样给他做菜,他就变着花样地提出无理要求。 一会儿要在床上吃,一会儿又要在沙发边的地毯上吃。 石渊川都很轻易地答应了。 闻叙都快觉得,自己就算爬在石渊川的头上去吃,这个alpha也会点头…… 接连两晚,石渊川都不厌其烦地和他表白,说得还挺像那回事儿的。 闻叙有一点点听进去了。 所以也没闹得那么凶了,稍稍消停了一点。 石渊川……真的喜欢他? 这也太…太诡异了吧。 但也可能只是为了不要离婚而已。 闻叙抿着唇,想了大半宿,想不出什么结果来。 又是一天清晨,最近在家里不是吃就是睡的,他的作息都变正常了。 彼时,alpha又在厨房。 闻叙懒懒躺在沙发上,茶几前alpha的手机一直亮出新消息。 石渊川去厨房前刚用了手机,没有锁屏。 所以现在,屏幕还显示在聊天软件的页面前。 闻叙看了眼厨房,抿住唇瓣,若无其事地拿起手机,看向屏幕。 新弹出的消息都是工作群的。 w?a?n?g?阯?发?b?u?y?e?i????μ?????n?????2???????????? 或者说,聊天界面的第一页,都是工作消息和各类工作群。 闻叙不禁蹙眉,指尖往下划了划。 石渊川和他的聊天框,甚至在第二页的末尾。 喜欢他的话,连个置顶都没有么? omega那双琥珀眼骤然冷下。 更可笑的是,别说是置顶了。 他连备注都没有。 他在石渊川的手机里,只是“elias”。 都不要求备注成什么“老婆大人”了。 就连把他的网名备注成“闻叙”,都没有。 就只是“elias”。 闻叙只觉眼睛都被刺了刺,连带着就这么刺进了他好不容易才粘好一点的心口。 他握紧手机,决定再也不要被这个alpha哄骗了。 什么喜欢他,编的,统统都是骗人的! 都是因为不想离婚张口就来的话! 真是恨死这个石渊川了。 闻叙把手机又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也表现得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吃饭的时候甚至更配合地多吃了两口米饭。 石渊川很高兴。 开心闻叙今天多吃了一点米饭。 omgea这两天消瘦许多,腰上多出的一点肉全然又消没了。 之后的两天,omgea对他很亲密,之前一度不乐意他抱着睡,这两天都主动往他怀里钻,也没再提过要走,又或是要离婚。 石渊川以为离婚这个风波总算是平定了。 他消失了近半个月,单位里的工作文件已然堆成山,他把能推的工作全都推了,但今天下午的会议带着国际意义,院长亲自给他来电,让他务必出席。 石渊川只好挂完电话和闻叙请示:“我下午去开个会,很快就回来,可以么?不可以我就推了。” 闻叙正在翻杂志,漫不经心地道:“你去呀,回来给我带炸鸡吃吧。” “好,你要吃哪家的,到时候给我发信息。”石渊川点着头,“但要少吃些油炸食品,尝尝味道就好,我再买点菜回来做吧。” “好呀。”闻叙很乖地应声。 临走前,石渊川吻了吻omega的额心:“在家等我,我很快回来。” “快走吧。”闻叙也没抗拒这个吻,反而甜蜜地催促着,“我等着吃炸鸡呢。” 石渊川就带着一颗裹满甜蜜的心脏出了门。 傍晚时分,他拎着炸鸡和蔬菜回到公寓。 屋子里的陈设没有变化,只是没有开灯。 也没有闻叙。 ----------------------- 作者有话说: 哇哦,你老婆不要你喽~你老婆跑喽~明天一定会加更,泥萌信我!我要写这个石狠狠追妻[墨镜],评论区掉落小红包呀 写了个新预收《还分手么》初版文案,老婆们点个收藏吧!这个泱什么都会做的[接][接] 作精钓系猫猫受回老家过寒假遇上了气质尤为性冷淡风的老干部攻[猫猫受是个极端手控,老干部的手修长又有力],猫猫开始猛烈攻势,老干部攻抛弃立场,沦陷在猫猫受毛茸茸的尾巴之下。 但老干部攻什么都要管,仗着自己年纪大,力气大,跳脱的猫猫受忍着脾气,一心等着吃到这个老干部就跑。 猫猫的魅力太大,舔舔毛,吐吐舌头,老干部又抛弃了原则,在很短的时间里,和猫猫滚上了床单。 老干部抱着昏睡的猫猫,默默算着结婚的日子。 可是一醒来,猫猫却不见了。 猫猫受捂着屁股和腰,跑得飞快,他再也不会以为老干部是性冷淡了。 跑掉的猫猫受继续回学校上课,和同学打闹,全然忘记了大明湖畔的“性冷淡”老干部。 直到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猫猫受被无情地抵在墙根,眼尾都被欺负得红通通:“我们…我们已经分手了!” “噢,什么时候?”老干部依旧逼进,不依不饶。 “就…就那天早上……”猫猫受越说越没底气,“你睡着的时候。 分卷阅读96 ” 老干部被气笑的同时猫猫被那只他很喜欢的手弄得哼哼唧唧。 猫猫受后知后觉,自己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漫长的深夜,老干部总是会幽幽开口问他:“还分手么?” 猫猫吐着舌头,眯着眼睛往后瞧,欲哭无泪:“不…不分了。” 说明:潦草版文案具体细节会修改,人设不会有太大的改变! 1v1sc所有设定均为小情侣服务! 网?址?f?a?布?y?e????????????n????????5???????m 第56章 闻叙走得很匆忙,他生怕alpha会突然回来,好多东西他都来不及带走,只收拾了些最近自己常穿的衣服,把台面上的洗护用品,还有自己最喜欢的几个手办带走了。 其他的不是不要了,他一定会回去营救它们的! 闻叙大口呼吸着属于自由的空气,迟今一给他递上一杯热水,眼里满是担心地看着又瘦了不少的omega:“叙叙,你又瘦了,再瘦下去都要不好看了。” “没办法,前两天被那个死变态关着,我实在吃不下。”他都快憋疯了,能有食欲才怪呢。 闻叙接过迟今一递来的热水,大喝一口:“我现在好饿,我点外卖吧,我要把附近所有的好吃的都点一遍,我还要喝珍珠奶茶还有冰激凌!” “我同意,你现在太瘦了,吃点甜的长长肉。”迟今一点着头,开始介绍起这个房子,“这公寓是我姐的,她不怎么在镜海,空着也是空着,你放心住着,慢慢找房子。” “还有啊,那个石渊川也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关着你,太可怕了这种人。”迟今一皱起眉,语气听着比闻叙还要生气,“是得离婚!” “我和你说他不仅关我呢,还骗我!骗着说多喜欢我,结果你知道么?”闻叙捏紧手里热热的玻璃杯壁,“我前两天看到他手机里,连一个我的备注都没有,lory会一边说喜欢你,一边连备注都不给你一个么?更不要说什么置顶了。” 最关键的是,他都有给石渊川备注。 还有置顶。 可恶! 太可恶了! 闻叙气得牙痒痒,又想起石渊川前几天对他的暴行,更生气了。 迟今一也是震撼地瞪大了眼,眨巴了好几下:“备注都没有?” “是啊!”闻叙被气得笑了两下,“不过没关系!我把他拉黑了!”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就不见他了,然后让我哥帮你拟离婚协议么”迟今一开口问着的同时,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 迟今一有些烦躁地掏出手机,看到屏幕时不禁一顿:“我去,石渊川给我弹的语音。” 闻叙听到这个名字,都不由小腹一紧,有些慌张地开口:“他什么时候有你微信的。” 他都忘记这茬了。 “有的呀,上次你喝醉了还是什么的,就加过。”迟今一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s级alpha天然有种压迫感,每次他都有点怵闻叙的这个alpha老公,“要不要接?” 闻叙咬咬牙:“接吧,你不接他更怀疑你知道我在哪,你就说你不知道,表现得惊讶一点儿。” 迟今一清了清嗓子,一边点头一边郑重其事地点下接听键:“喂……” “闻叙有和你一起么?迟先生。”听筒里alpha的声线有些沙哑,但也听不出什么其他的情绪。 感觉也不是很着急的样子。 闻叙抿了抿唇,用眼神和迟今一交流着。 迟今一秒懂,对着听筒张口就来:“没有呀,我给他发信息他都没回呢,他不在家吗?” “好,如果闻叙有联系你,请务必告诉我,谢谢。”电话里的alpha说完后,很快便将电话挂断。 他以前从没有觉得自己这套公寓的面积大。 直到此刻。 偌大的公寓里,小猫的东西只是少掉了一部分,但他却觉得整个屋子都好像空掉了。 满满当当地洗手台,瞬时变得空白一片。 那些他每次出差回来都要整理一遍的瓶瓶罐罐都已然被带走,主卧的床上,也没有一座小山包鼓起。 茶几前的炸鸡早已冷掉。 alpha在空荡的房间里来回踱步,手机界面始终停留在和omega的聊天界面。 闻叙有给他留言。 elias:【石渊川,我走了,你别来烦我。】 elias:【我会让律师给你寄离婚协议的。】 elias:【我的东西你别动,我之后会来拿。】 石渊川反复看着这三句简短的留言,反复,又反复地看。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1????u????n?????????????????????则?为????寨?佔?点 就好像这并不是现代汉语,而是有待破解的中世纪古文化语言。 他也有给闻叙发消息。 但他的消息后面跟着灰溜溜的红色感叹号。 至于闻叙的电话,也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omega并没有把手环带走,他便无法定位。 早知道,他就应该在omega的手机里也装上定位器。 他找不到闻叙了。 闻叙还是要和他离婚。 他就不应该去开这个会。 石渊川甚至没有开灯,就这么坐在漆黑的客厅里,不知过了多久,他翻开通讯录,拨通一串号码。 很快,电话便被接通。 “喂,石教授呀,找我有什么指示?”宋铤语气轻快,“你在不在镜海啊,我还在局里呢,等会下班一起吃饭?” 石渊川:“能帮我找个人么?” 宋铤:“行啊……” “行啊,你想去国外还是国内。”迟今一这会儿正撑着下巴,和闻叙讨论着他的离婚旅行。 闻叙吸了一口甜腻的珍珠奶茶,认真思索着:“国外吧,偶遇个金发碧眼的帅哥,没准我也能找到正缘呢。” “行啊,对了,lory有个好朋友也在镜海,搞金融的,虽然不是金发碧眼,但长得真不赖,我给你看照片,你要喜欢我就介绍给你……”迟今一拿出手机翻着相册。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闲聊着,一直到深夜,迟今一已经回家,公寓楼下繁杂的车流声也平息。 一切都归于平静。 闻叙躺在床上,眨巴着眼,却睡不着。 他居然有点控制不住地想到石渊川。 不过,大概是因为这半个月的时间里,他都和石渊川待在一起吧。 他已经习惯了alpha那股铺天盖地的信息素。 但是刚刚在电话里,听石渊川的语气,好像也没多着急上火。 闻叙有些不爽地踢开了一点被子,咬着嘴巴恶狠狠地翻了个身。 没准这个alpha现在还在处理什么工作呢,没准早就在去出差的飞机上了! 想到这,闻叙便气不顺地闭上眼,强制自己睡觉。 周一,闻叙终于回到了久违的公司 分卷阅读97 。 “小叙,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师父真的好想你!”蒋科有些浮夸地嚎着。 龚俊扬也在一旁,但没那么浮夸,只是关切地询问:“你身体怎么样?看着是瘦了点。” 因为昨晚踢了被子,闻叙起来就有点小感冒了,此刻说话的鼻音也有些重:“没事,已经好了。” 他本来不知道alpha是以什么理由帮他请假的,看来应该是病假。 “听你这声,还感冒着吧。”蒋科给他接了一杯热水,“那下午外景你就别跟我们跑了,反正也就是个什么开幕式,没什么东西好拍的。” 闻叙点头,抱着手里热乎乎的马克杯:“谢谢师父。” 不用出外景,他刚好有时间把前一周堆积下来的工作给清理一通了。 实在是有点多,他一直忙,午休都在干,结果还是没能准时下班。 等他再抬眼的时,办公室已经没什么人影,写字楼外也早已被夜色笼罩。 闻叙从工位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收拾好他新买的斜挎包后便往门外走。 镜海的春天一向还是算不上温暖的,这几天的夜里风一吹还有些凉飕飕的。 闻叙裹了裹身上这件刚买的早春款风衣。 衣摆轻轻扬起,勾勒出风的形状。 闻叙不由又打了两个喷嚏。 他一边走一边低头用纸巾揉着发酸的鼻尖。 低垂的视线里俨然出现一双熟悉的工装靴。 为什么熟悉呢。 因为这是他给石渊川买的。 他猛地抬起头。 只见身着黑色紧身毛衣的alpha正站在自己的面前,阔腿裤的裤脚正被风吹出些许褶皱。 这一套都是闻叙给石渊川置办的,但石渊川几乎没有穿出来过。 omega还在揉鼻子,垂着的脸蛋缓缓抬起。 视线里的alpha神色间多带着些许倦色和疲态。 “鼻子怎么了?”石渊川有些紧张地想往前。 闻叙下意识地往后退,紧张地出声:“你…你就站在那儿不许动!” alpha闻声,果真站在原地没有再往前,但他已经听见了omega声音里浓重的鼻音:“感冒了么?有没有发热?” 闻叙这才慢慢松开自己的鼻子,冷冷地看了眼alpha:“关你什么事……” 说完,他就快速瞥过眼,不再看石渊川。 这个alpha穿成这样是要干什么,那个胸肌的轮廓毛衣都快包不住了…… 靠靠靠。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e?n???????????????????则?为?屾?寨?站?点 闻叙的耳根不由露出几道藏不住地红痕,他扭过脸去准备绕开alpha就走。 他不是没想到石渊川会来公司堵他,但又觉得这个史上最忙的alpha,估计也不会那么大费周章来找他。 谁成想,还真来了。 “坐我的车吧,挤地铁不安全。”石渊川当然不会就此罢休,调转方向跟着闻叙往前走。 “不用了,这世上有一种软件可以打车。”闻叙态度依旧冷冷的,没发脾气,只是冷淡,“我不是和你说了,让你别来烦我。” “这个我做不到。”石渊川诚恳道。 闻叙:“……” 他懒得和alpha废话,快步往前走,石渊川却紧紧跟着他。 “你现在住在哪?同事家?”alpha一边问着,一边关心着omega的气色。 不是很好,唇瓣有些发白,眼下也有些发青,说话还带着鼻音,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烧。 明明只是两天不见而已。 怎么就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这两天他让人帮忙查了镜海市的酒店入住信息,还有航班信息,甚至还有海关消息。 都没有闻叙,他这才放心一点点。 闻叙彼时正抓着肩前挎包的带子,不想回答这些问题。 可石渊川就像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一直黏着他。 走到一条稍稍偏僻些的人行道后,闻叙才终于爆发:“你要干什么!” 但他说得有些着急,本来就不是很舒服的嗓子便咳了几声。 alpha着急地上前,抚上闻叙瘦弱的脊背,替他顺着气,一只手已然凑到omega的额前,测了测温度:“有点热,和我去车上,别再吹风了。” 石渊川的语气严肃,还带着些强硬的意味。 闻叙刚缓过劲来,石渊川便已经搂住他,带着他就要往另一边走。 “松开松开!”闻叙拍着那只搂在自己肩上的胳膊。 可那只胳膊和钢筋似的,拍得他手疼也没能拍掉。 石渊川一贴近闻叙,鼻间便窜进一股隐约的柑橘香气。 很熟悉,很好闻。 只要一点点,就能勾得他晃神。 “石!渊!川!”闻叙尽量压低声线,咬牙切齿地对着alpha的耳朵叫。 石渊川依旧没有反应,抓着他就往前走。 果然是个聋子。 闻叙扑腾得厉害,石渊川干脆将omega悬空抱起。 闻叙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cos麻袋被石渊川整个扛在肩上了。 天呐,在家里也就算了,这可是在大街上。 他还要不要脸了。 他奋力挣扎着,急切又带着点求饶的意味:“你…你冷静一点,石渊川,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痛呀……” 石渊川总算是止住了手里的动作,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哪里痛?” 闻叙趁机迅速将他推开,狠狠剜了眼石渊川:“少拉拉扯扯的,石渊川,我们现在是离婚的关系!你能不能有点分寸。” 离婚两个字无疑是石渊川的雷区。 “啊啊啊啊,石渊川!”闻叙根本没料到这个alpha还会来个回马枪,这会儿他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已经变成麻袋了。 他只觉天旋地转的同时,整张脸蛋都闷红了。 虽然这条路上没什么人,但也不是无人区啊。 闻叙想挣扎,又怕自己搞得动静更大了,只能咬着牙,对着石渊川道:“放!我!下!来!” 石渊川当然不会听,也回了他四个字:“和,我,回,家。” 闻叙就这么毫无尊严地被石渊川扛进了车里,屁股一挨到座垫,他就挣扎着想起来,然后又被alpha按了回去。 石渊川俯身,替他系好安全带。 两人贴得很近,气喘吁吁的闻叙,喘得每一下都扫在了alpha的侧颈前。 闻叙刚缓了两秒钟,便伸手猛地推开alpha。 石渊川长得高,又那么大块,被这么往上推,脑袋很容易便磕到了车顶。 一声刺耳的闷响传进闻叙的耳畔。 嗯…… 感觉敲得还挺重的。 石渊川有很轻地闷哼一声,但给omega系安全带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好几秒后,al 分卷阅读98 pha才起身离开。 闻叙抿唇看着眼前的石渊川。 车里的光源昏暗,隔着玻璃,路边的灯光有透进来些许,勾勒出石渊川的身形和脸廓。 不知道为什么,闻叙觉得这个模糊的轮廓竟有丝丝的破碎感。网?址?发?b?u?页?i????u?w?ě?n??????2?????????? 石渊川慢半拍地退出去,关上车门后便绕过车头坐上主驾。 闻叙被刚刚那个有点破碎的身影搞得思绪也跟着乱了乱,他还没见过石渊川露出这样的神情。 alpha关上车门,系好安全带后,什么话也没说,也没发动车子。 闻叙整理好思绪,回过神来,伸手去掰已经被反锁的车门:“石渊川,我要下车!我才不和你回去!” 鬼知道回去了还有没有机会出来。 “啪嗒啪嗒”车门发出响声。 石渊川依旧是无动于衷,只是细数起omega这两天的行为:“说好在家乖乖等我,结果就这么走了,不接我电话,拒收我的微信消息……” 闻叙一点儿也不觉得理亏,反而挺着背,激着石渊川:“你觉得我过分么?那你就和我离婚啊。” 顿时,车厢里的空气都像被冻结。 好几秒后,alpha才终于张唇,语气诚挚:“要怎么样才肯消气?” “我没和你生气,我是认真的!”闻叙咬着牙,敢情这个alpha还以为自己是在闹脾气么? “我要和你离婚,离!婚!认真的离婚,有法律效应的离婚,听懂了么?石教授!”闻叙一字一句,抑扬顿挫地表述着,“你要是再敢把我关起来,我就从阳台跳下去!” ----------------------- 作者有话说: 人,这边建议去买一本养咪指南,不然你的咪不会要你的[托腮] 又卡点了,随机红包弥补一下~~[咬手绢] 可以的话,宝宝们可以关注一下这个泱的专栏不[抱大腿][抱大腿]她会一直做饭的[抱大腿] 第57章 “闻叙。”alpha蓦地出声,语气严肃,“不许胡说。” omega有被镇住几秒,但很快就不服气地捏紧拳头:“凶什么凶……” “这种话不可以再说。”石渊川仍在警告他。 闻叙本来就不服气,指甲都快捏进手心肉里,扭过脑袋和石渊川对峙:“我没有乱说,我是认真的,你要是敢把我又带回去关起来,我就跳楼!你最好睡觉的时候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气得不行,语气一激动便又咳嗽了两声。 车厢里有些黑乎乎的,他看不清石渊川的脸,但那丝丝破碎的感觉还围绕在alpha的身上。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i?????????n????〇?2?5??????o???则?为????寨?佔?点 良久,车厢里都没有声音。 两个人都没说话。 闻叙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石渊川给他递上一个保温杯:“喝点热水。” 闻叙低头推开那个即使看不清也知道很土的保温杯:“谁要喝你的水!你现在要么放我走,要么…就把我抓回去,然后我跳楼给你看。” alpha额前的青筋不由跳了两下。 跳楼这两个字,和离婚一样叫他头疼。 “咚”一声轻响,石渊川保温杯放下,脚踩离合启动引擎:“你现在住在哪,我送你回去。” 闻叙眨巴了两下眼,迟疑着,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个石渊川居然说送他回现在住的地方? 石渊川:“不说的话,就回我们那套房子了。” “临湖路。”闻叙只这么模糊地报了个街名。 他才不想让石渊川知道自己住在哪呢。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什么话。 闻叙打了一个哈欠,感觉自己可能真的有些感冒了,这会儿脑袋是有点晕。 车子一开进临湖路,闻叙便准备拆安全带下车:“你就靠边停。” alpha闻声照做,在路边找了个车位。 车子刚熄火,闻叙便摊开安全带下车。 石渊川也从车上下来,匆匆跟上前,手里拿着一件自己的夹克:“现在冷,你穿太少了,披着吧。” 闻叙低眉看了眼那件外套,总觉得空气里似乎都浮上一层似有若无的信息素。 看在这个石渊川性情大变没有什么强制把自己抓回去的份上,闻叙选择心平气和地拒绝:“不用了,你走吧。” “这么晚了,我送你上去吧。”石渊川还是没有放弃,摊开外套就要往闻叙的身上披。 omega蓦地退开一步,拒绝地彻底:“真的不用,你不走我走了,你再跟着我,我会生气,一生气我的脑袋就更疼了。” 话毕,omega便转身离开。 身后的石渊川竟真的听话没有再跟过来。 只是好几秒后才在闻叙的身后问了一句:“可以加回好友么?” 语气有点可怜兮兮的。 闻叙抿唇,抓了抓肩上斜挎包的带子,决绝道:“不可以。” 不可以,要离婚就要有要离婚的样子。 昏黄的路灯,漫长的街道。 小小一只的omega拖着大大的包,在石渊川的眼前越走越远。 不肯要他的外套,也不愿意加回好友。 更不可能和他回家。 石渊川蓦然垂眸,心口像是被一条条细线紧捆着,越扯越紧,像是要把自己的心脏绞成好多片。 alpha就这么站在风口,迟迟没有回到车里。 月色渐浓,忽而不知从哪来了一场大雾,将明亮的月也遮住。 “石渊川,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也会约我喝酒了。”南秦刚值完班,就接到了石渊川的信息,他刚坐下,才发现这个alpha约他来喝酒,杯子里装的却是杯果汁,“你约我来这喝果汁儿?” 问完,他才注意到石渊川这一身一改往日风格的穿搭,这黑色紧身毛衣配上牛仔夹克,南秦不由睁大了眼:“今天怎么这么骚包。” 石渊川:“………” “我明早还要接人,给你点了酒。”alpha自动略过这个话题,只将一杯特调鸡尾酒推向南秦,“你之前说想要南疆那边的红玉,我库房里有一块。” 南秦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警惕地靠着椅背往后闪:“石教授,你这是什么意思?别和我说你要一百盒抑制剂啊,你朋友我是医生不是坐牢的。” 石渊川很轻地笑了下:“放心。” 南秦这才放松了些警惕,往后撤的身子默默放松下来。 “我记得你谈过好几次恋爱。”石渊川接着继续道,语气淡淡的。 南秦听着却觉得很不是滋味儿,这个石渊川总是这样,什么话到他嘴里都变得不中听了:“啧,谈过几次恋爱怎么了,我都三十了,谁和你似的,谈都不谈就结婚。” 分卷阅读99 “我的确是缺乏经验。”石渊川垂眸,看着玻璃杯里渐渐化开的冰球,“所以想请教你。” “哟哟。”南秦一下就来劲了,凑上前去嘲笑,“惹嫂子生气啦?你这张嘴,不惹人生气才怪呢。” 嘲笑完,南秦便拿起酒杯,悠哉悠哉抿了口小酒。 下一瞬,像尊雕像似的石渊川开口:“他要和我离婚。” “咳咳咳……”南秦差点被呛到,“离婚?” 那他岂不是连嫂子的影都没见到,就又没嫂子了。 “我没同意,但他好像很坚决。”石渊川握住冒出水汽的玻璃杯,“所以我想请教你,怎么样才能让他消气。” 南秦:“你干什么了?” 石渊川:“我不确定,但大概是因为,他觉得我不喜欢他,觉得我们的婚姻有问题。” “那你喜欢嫂子么?”南秦晃了晃酒杯。 “当然喜欢。”石渊川几乎没有思考,“很喜欢。” 南秦:“那你和嫂子说了么?你喜欢他。” 石渊川:“说了,他不相信。” 南秦闻声,“噗”一下笑了出来:“你是干了什么让人家连这都不信了。” “我不知道,他搬出去了,不肯让我知道住在哪,可他才走两天就感冒了……”alpha垂着眸,说的话有些乱七八糟的。 南秦挠起头来:“好好好,别念了。” 石渊川这才停下来,抿了抿唇,很轻地叹出一口气:“你说,我应该怎么做?” 南秦:“追人会不会?你追回来呗。” 石渊川:“那是不是应该送些什么?车子和房子我都有给,但他好像也不开心。” “啧。”南秦皱了皱眉,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知道你有实力,但咱们能不能浪漫点儿。” 浪漫点。 石渊川握着手里的玻璃杯,手掌也染上冰冷的温度。 他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是务实求是,脚踏实地。 所以不知道,原来追人,需要浪漫。 “哇,可以呀,这个场景还挺浪漫的,但我觉得这个背景颜色可以换一个。”闻叙正看着lory给他发的几个求婚布置的场景,“今一大概会比较喜欢这种偏简约大气的。” “好,谢谢你,eias,改天一定要请你吃饭。”听筒里lory的港台中文带着一股别样的腔调。 但闻叙稍稍觉得有些蹩脚,他还是喜欢没有口音的那种普通话:“不客气,小事情,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你尽管说。” lory:“好的,之后求婚我会提前找你来给今一惊喜。” 闻叙笑起来:“有心了哦,求两次婚。” lory:“应该的。” 说不羡慕是假的,毕竟自己都要离婚了,也还没有过一次求婚。 闻叙有些感慨地挂断电话,昨晚他的感冒加重了不少,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不过早上起来就好多了。 有种大病初愈的感觉。 手机里,律师也把拟好的离婚协议发了过来。 迟天成:【小闻,我按照你的要求把离婚协议拟好了。】 迟天成:【有空时,你可以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完善就告诉我。】 elias:【好,麻烦你了迟律】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b?u?y?e?不?是??????u?????n????????5?.???o???则?为????寨?佔?点 网?址?f?a?b?u?y?e?i??????w???n??????2?????????? 迟天成:【小事情,小闻你还是叫我天成哥吧。】 迟天成:【不用这么生疏。】 之前过年还有大学的时候,他在迟今一家过年,都有和迟天成打过照面,所以还算有一点交情。 elias:【好,谢谢天成哥。】 elias:【】 回复完,他便看着几行文上的标着“离婚协议”几个大字的文件。 omega的眼神都不禁沉了沉。 算了,等下班再看吧,现在看了他都没心绪写新闻稿了。 早晨出门的时候,他隐约有在路边瞥见那辆熟悉的路虎,但他没看清就拐了个方向跑了。 也不知道自己跑什么…… 他喝了口热腾腾的黑咖,皱了皱脸蛋。 不想了,统统都不想了。 他要好好工作! “小叙,你今天也是最后一个喽。”已然快要六点,李文文收拾好工位,和战到最后的闻叙打招呼,“快写完了么?” 闻叙仍旧低头敲着键盘:“马上就写好了,文文姐你先走吧,等会我关灯。” “好,别熬太迟了,注意身体哦。”李文文嘱咐着,踩着细高跟离开。 闻叙本来真觉得马上就能结束了的,关上电脑的时候,居然就要七点了。 他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在座位上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慢腾腾地起身下楼。 都怪这个石渊川,害他请了这么多天的假,现在好了,连续加班两天! 累死他算了! 闻叙有些气不过地跺着脚跨出公司的大门。 晚风吹拂过略显冷清的街道,头顶的路灯洒下暖黄色的光源。 闻叙正低头抚平外套上淡淡的褶皱,再一抬眸。 一捧鲜艳宛如颜色蜜桃般的玫瑰花便被递到他的眼前。 闻叙盯住眼前层层叠叠的花瓣,愣神的同时耳边传来熟悉而又郑重的男声:“可以请你吃晚饭吗?” ----------------------- 作者有话说: 石头追妻第一步送fafa 今天早早更新喽,球球票票和液液[躺平][躺平] 第58章 是一捧精心挑选过的鲜花。 偏橘调的花蕊宛如奶油般层层化开,渐变成奶白色。 包装也还算清新,不土。 闻叙慢慢将眼神从花瓣渡向捧花的alpha。 石渊川又穿着一套之前他给搭的衣服。 是一件午夜蓝的羊绒混纺风衣,这也是他自己很喜欢的一个款,但是板型太大,特别是肩膀这一块,闻叙撑不出其中的韵味,而且衣摆于他而言也还是太长,像被装进了一个蓝袋子里。 但是,穿在石渊川的身上就刚刚好,长度刚刚好,身形的优势也被恰到好处地放大,衬得这个alpha像个模特。 现在也不例外。 昏黄的路灯投落而下,洒在alpha那张英挺深邃的脸上。 闻叙慢慢将视线落在这张脸上。 石渊川的那双桃花眼也正直勾勾注视着他。 眼神里有期待,更有紧张。 闻叙故意抿住嘴,过了好多秒也没有回答。 石渊川紧紧握住手里那捧鲜花,心口像是也被什么给紧紧握着。 他头一次发觉,自己是一个沉不住气且很心急的人:“可…可以么?不可以的话,我送你回去……可以么?” 石渊川越说音量越小。 闻叙还是没有立刻说话,唇角很轻地勾了勾,慢腾腾地开口:“你在绕口令么? 分卷阅读100 ” 石渊川:“不..不是,我是在……” “在cos小结巴?”闻叙嘟着嘴,打断了说话像是卡壳似的石渊川。 “什么是cos?”石渊川模仿着闻叙的发音,疑惑地问着。 “……”闻叙没回答这个问题,眼神往下飘了飘:“这是什么花?” “送你的花。”石渊川诚恳地答道,仍然维持着捧花的动作。 他当然知道这是送他的…… 闻叙沉默几秒:“我是问这是什么品种?你不送给我,还送给谁的,真是……” “是朱丽叶塔,是…是送给你的。”石渊川急忙解释道。 “干嘛送我这个。”闻叙咬了咬脸颊肉,故意这么问着。 “这个好看,想送给你。”石渊川低眸看着一朵朵鲜艳的花,认真地回答着,“这几朵是开得最漂亮的。” 闻叙不在意地问了嘴:“你自己选的么?不是随便订的?” “我自己选的,选了很久……但是我对自己的审美持保留意见,所以中途有让花店老板给我一些建议。”石渊川并不敢隐瞒任何细节。 “噢,你也知道自己审美差……”闻叙还是没伸手接花,反而双手环住胸。 石渊川有些沮丧:“所以这捧也不好看是么?那…我……” alpha弱弱地松下手,默默将那捧花收回去。 闻叙见状,蓦地伸手,将那捧花抱进了自己怀里:“你干嘛?送出去的东西还有要回去的道理吗!” omega的指尖在接过捧花的同时,也无意触上了alpha的手指。 软绵绵的,有些凉。 捧花已然被抱走,alpha的手却没往回收,悬在半空的指尖摩挲着指腹间omega留下的滑腻,喉结很轻地滚了滚。 闻叙抱着花,抬眼睨着alpha。 “没有…你喜欢就拿着,我以为你不喜欢,就想着明天我再选一捧别的样子的。”石渊川语气有些着急,匆忙解释着,“你喜欢就收着。” “谁说我喜欢了……”闻叙抱着花嘟囔,略过alpha往前大步大步走。 石渊川在原地怔了半秒,匆匆跟上去:“那…那我……” 他不知道这样的情况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秦南没有假设过这样的场景,自己新买的几本恋爱教学指南里,也没有类似的场景。 这是他买过最差劲的理论指导,在实践方面简直一点都派不上用场。 “不会说话就去开车,我不想走了,我脚疼。”闻叙倏然又停下脚步,对着身边的结巴道。 “好……好,我去开车,你等我一下,我很快。”alpha像是怕他会跑掉似的,步子都带着些许慌乱,急匆匆往前去。 闻叙看着那道匆忙的背影,又低头看着带着丝丝甜蜜气味的鲜花,眉眼间也染上了几分甜。 这是一捧,迟到很久的鲜花。 石渊川载着他来到了一家很有格调的西餐厅。 闻叙之前就想吃这家的,但是消费稍稍有些高,而且位置也很难定,所以一直没去成。 没想到,会是石渊川带他来这样的餐厅。 这样的西餐厅上菜都很慢,总是一道一道地上,然后一道道吃。 上菜时间慢了,两人对视的时间就久了。 石渊川今晚像是丧失了语言能力,几乎没怎么开口说话,要么说起话就结巴。 “你干嘛?我是老虎会吃了你么?自己约我吃饭,然后又不讲话。”闻叙被这沉默的氛围搞得很不自在,忍不住竖眉质问着对面的alpha。 “我……”石渊川先是抬了抬那双深邃的眼,而后又默默垂下,捏住手里的汤勺,“我怕我多说多错,所以还是不说好了。” 南秦告诉他,少说话少出错。 “以前怎么没这种觉悟。”闻叙抿了口奶油汤,忍不住笑了笑。 倏然,alpha的手机响起:“我去接个电话。” 闻叙没接话,只是低头喝汤,再抬头时,omega便看见了不远处石渊川的背影。 什么电话非要在这个时候接。 不过,这才是常态吧。 总是空荡荡的房子,总是冷冰冰的被窝,总是没有温度的亲热。 闻叙扬着的眉尾骤然垂落。 他的手机也在此时震了震。 闻叙放下手里有些沉的银勺,低头解锁看屏幕。 迟天成:【小叙,我把一些细节又完善了一遍,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迟天成:【不过你还是看一下比较好。】 迟天成:【文件消息。】 迟天成:【对方不同意也不用着急,这种案子我有经验,胜率不会低。】 闻叙的视线又被离婚协议几个大字占满。 elias:【好的。】 elias:【谢谢天成哥。】 石渊川也在此时重新回到位置,视线盯住omega的手机屏幕。 他看不清内容,只知道是聊天界面。 “这么晚还有工作么?”石渊川有些拙劣地试探着,“还是……朋友? 闻叙一点也不藏着噎着:“是律师。” 石渊川不由怔了两秒。 律师。 这个节骨眼上闻叙和律师聊天发信息,还能聊什么呢。 闻叙把屏幕熄灭,又喝了一口汤。 刚刚收到花的时候,他真的很开心,开心地忘记了很多事情。 “石渊川,这捧花还有这顿饭,应该算是你欠我的,对吧。”闻叙搅着瓷碗里浓郁的奶油汤,眼神忍不住暗了暗,“我们结婚这么久,我一捧花都没收到过呢,还有这种有情调的餐厅,我也没来过,算你还有点良心吧,最后表现一把,也算是让我可以消点气,少长点结节吧。” “对不起,之前总是很忙……都没有给你准备过这些,最重要的是我……我的问题,我总想不到这些。”他总以为给闻叙房子车子,管着闻叙的身体,给予闻叙信息素,就是对闻叙好。 脚踏实地的好。 却忘记了,闻叙是一只喜欢浪漫的小猫。 他应该同时给予一些浪漫的好才对。 “不用对不起。”他这两天真的想了很多,又觉得很多事,也不能全怪alpha,“我们在一起不就是因为信息素嘛,又没有感情基础,你还说过你不喜欢omega的,觉得omega娇气难伺候,我还比一般的omega更难伺候一点儿,那你不喜欢我肯定就想不到要送这些呀,也当然不想着花心思什么的。我也有问题的,我想得太简单了,我那时候就想着要信息素了,没考虑到这些问题,到头来还是要离婚。” 石渊蹙眉,喉结微滚:“我…我当时说不喜欢omega是说别的omega,我没有把你列入在范围里,不是你想的那 分卷阅读101 样,我喜欢伺候你。” 哇哇哇。 这个石渊川多少有些语出惊人了。 闻叙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瞥了瞥四周的环境。 好在这会儿邻桌没人。 虽然没人,闻叙的耳根还是不由热了热,降下音量:“好了好了……你别说了。” 服务生才此时端上两盘主菜,石渊川欲言又止好一会儿,一直到周围的闲杂人等都离开,才终于有机会开口。 闻叙切下一块肥嫩多汁的牛排,率先开口:“快吃吧,吃完这顿散伙饭,我回去把离婚协议发给你,你看看有什么地方有问题,我们商量着来,别再像之前那么吵了,夫妻做不成,还能做朋友嘛。” 他把牛排塞进嘴里,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很贵品质也很高的牛排,他却吃出了一股苦苦的味道。 一点也不好吃。 “不会离婚的,闻叙。”石渊川根本没有动自己手边那盘菜,眸色沉沉地盯住omega,“这也不是散伙饭,以后我们会一起吃很多次这样的饭,你会收到很多捧不一样的花。” 石渊川的语气很认真,像是在立什么誓言。 闻叙却只是淡淡地看着alpha:“真的吗?” 石渊川:“真的。” 闻叙:“那我们今天算是约会么?” 石渊川点头:“是。” “所以和我约会的时候,你也要接电话。”闻叙说着,语气很温和,越是温和越是透出一股失落,“算了吧,石教授,你永远都是那么忙,永远都是工作比天大。” 石渊川有些受不住omega这种眼神,只觉心口酸得发麻。 他知道小猫在伤心。 所以即使有些难以启齿,他也还是毫不犹豫地道出那通电话的缘由:“不是工作,是…我想请教别人,我应该和你说些什么话,还有什么话是坚决不能说的……我担心惹你不高兴。” ----------------------- 作者有话说:石头你的嘴巴终于有点用了[吃瓜] 又双来迟了,滑跪道歉! 这个泱今天因为榜单破防了,写慢了,发红包表示歉意![躺平][躺平] 第59章 银勺偶尔刮过瓷底发出一点清脆的响声。 悠扬古典的钢琴背景音似乎也在缓缓淡出画外。 闻叙的耳边只回荡着alpha说的那句话。 石渊川见眼前的omega迟迟没有回话,不禁捏紧手中的刀叉:“以后不会在吃饭的时候接电话了。” “干嘛要问别人这些。”闻叙又切下一小块牛排,小声嘟囔着。 “那……可以问你么?”石渊川小心试探着开口,“约会的时候,你比较想干什么,还有什么是你不喜欢的活动?” 他看的理论书里,将约会项目大致分成了几类,但翻来覆去都是些司空见惯的事情。 “不喜欢吃牛排,这个牛排好难切。”闻叙也不全然故意这么说的,这个牛排是真的不好切,里头的肉还泛着血水,连皮带筋的。 切得他手很累。 “那下次吃中餐。”石渊川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手边的牛排加速切完,“你吃我的吧,都切好了。” 他将切得均匀的牛排一块块送进omega的盘子里。 闻叙看着认真干活的alpha,舔了舔唇,含糊着反驳道:“谁说我还要和你吃饭的。” 眼前的石渊川仍垂眸,手上的动作轻轻顿了顿。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有看见alpha的眼神,光是看见那微微滞顿顿动作。 他莫名又品出了一丝丝破碎的感觉。 这么大块头还喜欢碎。 “我不想吃中餐。”omega慢悠悠地又道出一句。 石渊川先是怔了两秒,随之又匆忙开口:“那……那吃别的,你想吃什么我就去订什么。” “我想想吧。”闻叙转了转视线,兀自尝起切好的牛排。 奇怪,怎么石渊川的牛排吃起来好像美味一点。 这顿西餐吃了快两个小时。 从餐厅出来都快夜里九点。 闻叙抱着手里的花,坐在副驾前戳着花瓣。 从餐厅回临湖路并不远,大概也就二十分钟路程,但alpha全程车速都慢吞吞的,硬是开了快四十分钟。 闻叙打着哈欠,感觉脑袋都有些晕乎乎:“你就停在路口吧。” alpha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方向盘:“你租在这么?还是朋友家?” “朋友家。”闻叙还不是很清醒,实诚地回答着。 “alpha么?”石渊川握紧手中的方向盘,不动声色地接着问,“在这附近的哪个小区?” 他算过这个概率,闻叙的朋友除迟今一外多数都是alpha,所以,omega如果是借住在朋友家,会有很大概率是会在alpha的家里。 闻叙打了个哈欠,脑袋清醒不少。 后知后觉地发觉自己差点就又被这个alpha查底查完了。 他抱着花,解开身上的安全带:“你问那么多干嘛?我要走了。” “等…等一下。”石渊川不知从哪摸出手环,递给omega,“还是换这个戴着吧,我知道你可能不想和我用双向手环,但……你的信息素紊乱症还没有完全好,戴着这个会安全些,至少它的屏蔽系数很高。” 闻叙低眸,看着那银色的手环。 的确,他戴这个手环久了,都有些习惯了。 再戴自己买的,总觉得屏蔽功能还有实时监测的效果会弱一些。 有时候去人多的地方跑新闻,就会觉得有些难受。 闻叙有些犹豫地低眉看着手环。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信息素在不在安全范围里,你放心,我不会用双向功能来获取你的信息素。”石渊川继续开口,喉结轻滚,“我总是忍不住担心你的信息素会不会有情况。” 闻叙小幅度地抬起视线,偷偷瞄着alpha。 好严肃的一张帅脸,眉心微微拧起。 又是好几秒。 alpha总觉得这几秒很漫长,很漫长。 倏然,低垂的视线里悠然闯进一截细瘦的手腕。 很白,白得晃眼。 “你帮我戴。”闻叙抬着下巴,命令道。 “好。”alpha迅速应声的同时,将手环往那截手腕上扣。 闻叙感受到了alpha指间滚热和湿润。 因为动作太笨,手环的扣子扣了三下都没能成功扣好。 闻叙忍不住翘了翘唇角,故意张嘴道:“你怎么手这么笨。” 而后,omega便伸出手,并不避讳也不显刻意,就这么自然地搭上石渊川的手背还有指尖。 温热的手心紧紧贴住微凉 分卷阅读102 的手背。 但是alpha的手骨太大,他只是贴住了一半的手背。 手指也比石渊川的手指要小上一截。 彼时,omega柔软白皙的手指灵活地在alpha的指尖游走,一点点握紧,指引着:“这样轻轻一下,不就勾上了么?” “嗒”一声轻响,手环便重新扣回omega的指尖。 石渊川僵着指尖,连带着手臂都一动不动。 手背前,贴着omega柔软而温热的掌心。 静谧而温暖的车厢里,似乎隐约透出一股柑橘酸甜的气息。 齿尖被勾得发痒。 再下一瞬,附在手背处的温度骤然消失。 手心间柔软细腻的触感也一同流逝。 “啪嗒”一声,是车门弹开地声响。 等他再缓过神来时,omega已然跨出车门:“再见石教授~” “砰”一声,车门边背毫不留情地关上。 石渊川看着挡风玻璃外抱着花的omega,手忙脚乱地解开身前的安全带下车。 闻叙故意放慢脚步,果不其然,身后传来动静:“这么迟,我送你吧。” alpha已然走到他的跟前。 闻叙侧了侧肩,不动声色地咬了咬脸颊肉,直言道:“不用,我自己回去,你快走吧。” 石渊川闻声,挪开了那么半步,欲言又止地:“好。” 嘴上说得是好,可一点也没有要再抬腿的意思。 闻叙抱着花,唇角微微向上:“那你快走呀。” “那……我们能重新加回好友么?”石渊川又用那双深邃而真诚的桃花眼紧紧盯住他,“我想给你发信息。” 不提这个还好。 一提这个,闻叙就又想起alpha连备注都没有给他这件事。 瞬时,omgea的唇角便又耷拉回去,无情拒绝:“不可以。” 石渊川:“那过几天……可以么?”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页?不?是???f?μ????n????????????.???????则?为?山?寨?站?点 闻叙撇嘴:“这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再不走,我不会再和你去吃饭了。” “我…我马上走,你注意安全。”石渊川匆匆开口,往车边退去。 闻叙抱着捧花,转身步履轻快地往前走,alpha那傻呆呆的样子惹得他又有些想笑。 “你不会就因为这么一捧破花原谅他了吧。”迟今一正巧来公寓里找闻叙谈天,结果左等右等等不到人,等回来一个抱着花傻笑的omega。 “没有!我看着像那么好商量的人么!”闻叙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捧朱丽叶塔从包装纸里拆出,准备插进花瓶里养几天。 迟今一看着这一系列的动作,眯起眼“啧啧”两声:“我是不是得叫我哥别忙活你那个协议了,那个金融男也别给你约着见了。” omega将插好花束的花瓶摆在岛台前,抿唇:“谁…谁说不用的,我又没和石渊川和好。” “那你把这花摆着干嘛?”迟今一继续调侃,“我记得某人以前收到不来电的追求者送的花时,可是很冷漠无情的,多大一捧都逃不过被丢进垃圾箱的命运。” “那我现在不是知道了花是花,人是人的道理了么……不想…不想牵连无辜花朵。”闻叙觉得自己好像被石渊川传染了,说话怎么一卡一卡的。 迟今一看破不说破地笑:“行吧行吧,对了,我哥说想明天大家一起聚餐呢,他刚好来镜海出差,点名让我邀请你一起。” “行呀。”闻叙点着头,眼睛却始终落在那瓶橘粉色的花上。 窗外的天空也是橘粉色的。 闻叙坐在橱窗里,侧眸看着窗外漂亮的晚霞。 他来得有些早,迟天成和迟今一都还没到。 不一会儿,身着西装革履的迟天成便行色匆匆地出现:“小闻,抱歉,让你久等了。” 迟天成是迟家唯一的alpha,又是大哥,气场不由很足。 闻叙礼貌地从位置上起身:“天成哥好,没有很久,我也才到。” “快坐,不用这么客气。”迟天成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等闻叙坐下后,才在omega面前坐下,“我们先吃,今一说他和lory在路上被追尾了,有些麻烦,估计一时半会过不来。” “被追尾了?”闻叙睁大眼,“人没事吧?他怎么都没和我说。” “人没事,只是车子有剐蹭,还在等调解,所以还要些时间,不用担心。”迟天成温声解释着,将桌上的菜单翻开递给闻叙,“看看想吃什么。” “好。”闻叙接过菜单,忽而想到什么,“那这顿饭我请吧,谢谢天成哥帮我拟协议。” “真的只是举手之劳,怎么能让小闻请我这个大哥呢。”迟天成又贴心地给他续上一盏温茶,“他家的芥末虾球很不错,我记得你爱吃虾。” “天成哥好记性。”他的确比较爱吃虾。 石渊川总给他做。 有时候是清蒸有时候又是油焖,都很好吃。 等等……怎么又想到石渊川了。 这顿饭最终只有他们两个人,稍稍还是有一点尴尬的,毕竟他和迟天成不算熟。 吃完饭走出餐厅时,晚霞早已被黑幕遮住。 不知何时夜空中还飘起了些许冷雨。 闻叙被迎面而来的冷风吹得缩了缩脖子。 白天的气温并不会很低,所以他今天只穿了一件薄薄的v领针织衫。 风一吹,就感觉都顺着毛衣的缝隙穿进了肌肤里。 “你穿得太薄,小心感冒。”迟天成将自己身上的裁剪得当的西装外套脱下,没有停顿,行云流水地披在了omega的肩前。 闻叙都来不及反应,肩上便一沉:“不……” “披着吧,感冒了今一又要找我算账,说我没有好好照顾你了。”迟天成微微弯唇,将闻叙的拒绝打断。 闻叙咽下了嘴里的话,但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感觉不只是肩上变沉了,心里也默默背上几斤重量。 迟天成刚刚吃饭的时候也好几次委婉地问了他离婚的进度,还说很意外他会突然结婚。 他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彼时,餐厅的石阶下幽幽驶来一辆纯黑色的路虎,车灯打在丝丝冷雨上。 闻叙思索得有些愣神,全然没有注意。 “我送你回去吧,我把车开过来,下着雨你就在这等吧。”迟天成听着耳边淅沥的雨声,和闻叙提议道。 说完,迟天成便要往台阶下走,又完全没给闻叙反应的时间。 闻叙急哄哄的,也顾不了那么多,伸手抓住迟天成的衣袖:“不用……天成哥,我……” 没能说完,视线里骤然闯进一道熟悉的身影。 冰冷的雨中,那道高大的身影正一步步走上石阶。 是比夜雨还要潮湿阴沉的石渊川。 ------------------ 分卷阅读103 ----- 作者有话说: 给这个石头上点压力[哦哦哦] 怎么又迟了/[加载ing][抱大腿][抠脑壳][躺平][躺平] 但还是不要撵的球球营养液[抱大腿] 第60章 落雨声滴答作响,一阵寒风袭来,雨丝直往闻叙的脸上扑。 揪着迟天成衣袖的手却不觉得冷,反而觉得很烫。 像是有油锅正贴着他的手背,马上就要被油炸成虎皮了。 闻叙倏然缩回手。 石渊川彼时已然立在二人面前。 雨丝很细,点点落在alpha那件羊毛领夹克上。 这件夹克也是闻叙之前帮他买的。 迟天成只觉腕上一轻的同时迎面而来一名高大的alpha。 气场太过特别,对于同类的压制性太强,同属alpha的迟天成瞬时便能察觉,眼前的男子是个s级的alpha。 风还在吹,雨也还在下。 还是闻叙先开得口,语气里难掩意外:“你……你怎么来了。” “下雨了,想着来接你。”alpha出声,语气平静,神色也很克制地尽量敛去其中的潮湿,而后转眸,落向同他面对面站着的alpha脸上。 眼中刚刚藏去的锋芒骤然凝起,语气倒是依旧平和:“你好,我是闻叙的丈夫石渊川。” 石渊川主动将手伸出,礼貌而谦和。 迟天成眯了眯眼尾,缓缓回握。 闻叙站在一旁,总觉得气氛好些有些怪怪的,很微妙,又说不清是哪里微妙。 因为太微妙,他都忘记辩驳石渊川说的话了。 不过好像也没什么角度辩驳,他和石渊川还是合法伴侣的关系。 “你好,我是小叙的大哥,迟天成。”很快,两人的手便松开,迟天成率先掏出一张名片递给alpha,“也是小叙的离婚律师。” 石渊川闻声,牙关不由紧绷,好几秒后,才伸手接过名片。 “离婚协议如果有什么问题,石先生也可以同我和小叙一起沟通。”迟天成语气礼貌,甚至勾唇笑了笑,随之转眸看向身侧的omega,“小叙,我送你吧。” 顿时,闻叙被四只眼睛两道视线同时包围。 石渊川也看着他,小心又小声地开口:“我也能送你。” 闻叙将视线投向alpha。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似乎装进了很多碎片。 他从来没见过石渊川露出这样的表情。 可怜巴巴的,但是又…不是那种很刻意的可怜。 有种担心被人发现自己很可怜的意味。 因为下一瞬,alpha便垂下了眼,有些慌乱的将视线转开:“你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 迟天成看了眼在omega面前一副委屈卑微模样的alpha,不禁抿唇,继续出击:“小叙,我们走吧。” 闻叙闻声却没动,眼中是垂着眸,衣服和头顶都沾满水汽的alpha,明明看不见alpha的手指不由在此刻攥紧衣角。 又过了好几秒,闻叙才缓缓对着迟天成道:“天成哥,你先回去吧,我和他谈点事情。” 迟天成眼底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便整理好思绪,点头:“好,到家记得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闻叙点着头,蓦地想起自己身上还披着迟天成的西装外套,他很快把身上的外套脱下,递给迟天成,“谢谢天成哥。” 迟天成顿了两秒,才伸手接过外套,随即转身走下台阶,消失在夜色之中。 一时间,场上只剩下他和石渊川。 石渊川站在屋檐边,还是会淋到一点雨丝的。 “你干嘛不站进来点儿。”闻叙率先开口,打破有些僵硬的局面。 石渊川抿唇,慢半拍地开口:“一点点雨,没事。” “一点点雨,那你干嘛说下雨要接我。”闻叙抬着下巴,他比alpha站高一级台阶,但还是和石渊川差不多高的样子。 所以只能抬起下巴,后天努力增加一些气势。 “我淋雨没关系,你不能淋。”石渊川说着,走上台阶,将手里的折伞递给闻叙。 闻叙下意识地接过,再抬眸时,alpha已然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了他的肩上。 混带着点点他很熟悉的信息素香也混进他的鼻息之间。 “有点冷,别感冒了。”alpha嘱咐着,伸手拢了拢夹克,将omega裹进自己的衣服里。 闻叙今天穿的上衣是v领的,领口开得有些深,皙白的肌肤和那截莹润精致的锁骨都暴露在空气里。 还有锁骨前那颗浅棕色的小痣。 他总爱舔这颗痣,有时候舔着舔着,这颗痣便会变成粉红色。 alpha盯得太明显,闻叙一下就感受到了:“看哪呢?” 石渊川闻声,倏然收回视线,看向omega那张秀气的脸蛋:“这个衣服领子太大了。” “你又来,石渊川。”闻叙幽幽出声。 “我是担心你感冒。”alpha急忙出声解释,“但你想穿……就穿,先去车上吧,这里风大。” 石渊川说着,默默拿回闻叙手里的折伞,撑开。 闻叙很自然地贴近alpha,和石渊川躲进同一把伞里。 不知道这个石渊川是不是故意的,这个伞很小,这么贴着也很难完全装下两个人。 alpha不声不响地将伞面倾斜,自己的肩头则一点点被打湿。 “我可以搂你么?”石渊川低眸看着脚下的台阶,“搂着近些,你不会被淋到。” 闻叙听着,也低着头,舔了舔唇。 这个alpha什么时候问过这种话。 他记得石渊川第一次吻他的时候都没问过他一句可不可以呢。 现在倒是挺礼貌。 闻叙挑了挑眉:“不可以你就不搂了?” “嗯。”石渊川应声,“不可以……我就不搂。” “噢。”闻叙垂着眉,努着唇:“那可以。” 石渊川早已被拒绝习惯,下意识以为闻叙说得是不可以,只垂着头,拇指抵在伞柄前,握紧。 “……”闻叙幽幽偏眸看了眼身边失神的alpha,“哈喽?我说可以。” 石渊川蓦地回过神来,那颗想来可以同时处理多项复杂程序和工作的大脑竟在这句“可以”里迷失。 一秒。 两秒。 三秒。 结巴的alpha伸出那只笨拙的手,轻轻搭在omega的肩前。 耳边是淅淅沥沥的雨声,拍在石阶和伞面。 闻叙被送进车里,石渊川站在雨里给他系好安全带之后,才自己上了车。 车子平稳地驶在大道上 分卷阅读104 。 “我今天送你到小区楼下吧,下着雨,你放心,只送你到楼下,我不会上去。”石渊川正转着方向盘,鼻间淡淡的柑橘调里混入些许白檀的味道。 又是烦人的木质调信息素味。 不用想,也知道这股信息素是谁的。 石渊川紧紧抿住唇,手指捏住方向盘。 捏得太用力,感觉下一秒方向盘都要被捏得咯咯作响。 闻叙窝在座椅里,闻声眨了眨眼,却没有接话。 “现在雨越来越大了…我没别的意思……”石渊川看着挡风玻璃前不断落下的雨滴,再次出声解释着。 “噢~”闻叙张圆嘴唇,慢慢挪动位置,整个上半身都窝在座椅和石渊川那件大大的夹克里,只露出那颗圆圆的脑袋,眼睛也睁得很圆。 他就这么侧过上半身,看向身边的石渊川:“我今天和天成哥吃的那家餐厅还不错,每道菜都不错呢。” 彼时,路口的红灯亮起。 石渊川踩下刹车,车子在路口前停下。 alpha仍握着方向盘,淡淡应声:“嗯。” 就“嗯”? 闻叙咬了咬脸颊肉,并不满意这个石渊川的反应,于是继续开口道:“天成哥还约我明天一起看电影,我的确是好久都没看电影了呢……” 石渊川将方向盘捏得很紧很紧,眼睛始终盯着闪烁的红灯。 他快受不了了。 实在无法再附和着说些什么。 已经快要无法呼吸。 红灯终于换成绿灯,alpha踩下油门,企图分散注意力。 闻叙今天和其他的alpha一起吃饭了。 是单独的。 闻叙还披了别人的外套。 明天还要和别的alpha去看电影。 闻叙的身上沾着其他alpha的信息素。 闻叙还在让别的alpha起草和他的离婚协议。 这桩桩件件就像一把把飞箭从四面八方穿进他的心防。w?a?n?g?址?f?a?布?页?i????????e?n???????????????o?? alpha的车速提得很快,不一会儿,车子便已然驶进临湖路。 闻叙对石渊川这个淡淡的反应有些不满。 不是喜欢他么? 怎么还能这么淡定…… omega撇着嘴:“你还是停这吧,现在雨停了。” 石渊川这才注意到一直在下的雨竟在此刻停了。 很好,天公也要和他作对。 他将车子靠边停下,偏眸看身边的omega。 闻叙弹开安全带,将他的外套脱下,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就好像迫不及待要离开他。 石渊川手里紧紧攥住变速杆。 遏制自己想要锁车门的冲动。 “啪嗒”一声,车门打开,闻叙没再说话,径直下车离开。 这个石渊川……装什么高冷? 一句挽留的话都不讲,再求他一次想送他回公寓不行么? 凭什么那么平淡。 一点都不在意是吧。 闻叙越想越气,踢开路边碍眼的小石子,压着脑袋一个劲往前走。 他还没走出这条街,腕上的手环便骤然发出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omega惊讶地抬起手腕查看。 他没觉得哪里不舒服,最近信息素都很平稳来着。 这么一看,才发觉原来不是自己的信息素出了问题。 是石渊川的。 手环的红色警告很是醒目:[:信息素水平强烈波动,安全值>48] 闻叙被这大于48的提醒吓了一跳。 怎么会突然这么高,刚一分钟前石渊川不是还好好的么? 闻叙匆忙转身,又跑回去。 果然,停在路边的黑色路虎并没有开走。 omega跑向车边,气喘吁吁地站定在主驾紧闭的车门外。 车窗黑洞洞的看不清里头。 闻叙只能伸手拍了拍车窗:“石…石渊川?” 几秒后,竟是后座的门被缓缓弹开,随即传来alpha沉闷的声音:“我在这。” 闻叙来不及想石渊川怎么跑去后座了,又匆忙往后退了几步,拉开车门的同时,被一股强悍到让他一秒腿软的信息素层层包围。 来不及反应,后腰便被紧紧扣住,整个人就被这么拐进了车厢里。 “砰”。 车门被迅速关上。 浓烈到快叫人窒息的信息素将omega包裹,融化。 闻叙被熏得骨头都软了,喘着气,才发觉自己正被alpha抱在腿上:“石…石渊川……你怎么了?” alpha的脸也覆着一层异样的红,那双桃花眼也是红的。 浑身都很烫,还蒙着一层未消散的水汽。 那张唇峰立体的唇瓣小幅度地张了张,声线都有些破碎:“不要和他去看电影,好么?” ----------------------- 作者有话说:又来迟了[爆哭],最近年前有一点忙[吐血][咬手绢],评论区发红包呀老婆们久等了,明天会争取加更的! 第61章 车厢里打着充足的暖气,窄小的车间里,温度持续上升。 闻叙被alpha紧紧箍在怀里,根本挣不开。 石渊川喘着浓重的呼吸,热气一点点喷洒在omega嫩白的颈间。 闻叙不禁颤了颤,梗着脖子想躲,腰间便被一股更加强悍的力道束住。 手环仍在滴滴作响。 “你……你的信息素怎么突然这样?”闻叙原本还想躲,可自己根本就动弹不了,“安全值都快超50了,车里有抑制剂么?” alpha却只是抱着他,鼻尖抵上他的颈肉,深深吸上一口气后重复道:“不要去看电影,可不可以?” 语气很轻,甚至有些喑哑。 可不可以。 问得小心翼翼,又可怜兮兮。 闻叙原本想伸手推开alpha的,毕竟被这么抱在腿上,还是有点那个那个…… 他的手掌搭上石渊川的肩后,却没有使力。 石渊川一副可怜坏了的样子,他再推开好像又显得他很坏。 “可不可以?闻叙。”石渊川干脆把整张脸都埋进了omega香喷喷的颈窝里。 柑橘调的信息素隐约从阻隔贴下溢出。 很少,所以他又很深地吸上一口气,企图得到更多。 密闭的车间,温度几近攀升。 闻叙还是没回答,咬着自己的唇珠。 他还不想就这么说自己不去了。 却又说不出“不可以”三个字。 所以几秒后,omega转移起话题,挣动着,想从石渊川的腿上下来:“你车里有没有抑制剂?我帮你找找。” “哼嗯……”下一瞬,他的腰便被箍得更紧,隔着衣服闻叙也觉得腰上的肉估计都被勒红了,“疼死了石 分卷阅读105 渊川,你松开。” “不要。”石渊川依然把脸埋在他的颈间,声音也很闷,“我松开了,你就要走。” “我没走,我帮你找抑制剂……”闻叙重复着,对这个可能是因为信息素紊乱而异常脆弱的alpha保证。 “你会走……你说你要吃炸鸡,我带回来了,可是你走了。”alpha此刻似乎已经碎得七零八落,说的话也没了什么逻辑。 闻叙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石渊川说的炸鸡是什么。 大概是在说他离开公寓那天,和去开会的alpha说自己要吃老城区东街的那家炸鸡。 其实是因为老城区离公寓很远,他想多拖延些时间。 “闻叙,别离开我。”石渊川的声音很哑,甚至带着一抹苦涩,“求你。” 顿时,闻叙觉得自己的耳朵都“嗡嗡”好几声。 这个石渊川,在……求他? “我不想离婚。”石渊川将他抱得更紧,就像是要把他嵌进怀里,“求求你。” 闻叙被勒得有些喘不上气,或者说,他已经被石渊川的话惊得忘记呼吸了。 石渊川:“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也是在此刻,他的颈间骤然感受到点点湿润。 湿漉漉,却并不觉得凉。 是带着温度的。 闻叙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点湿润是什么。 他的心头一惊,手掌捏住alpha的肩:“石渊川…你哭了么?” 他就是随口激一激这个alpha,怎么……怎么还哭上了。 这下换成alpha不讲话了。 “你…你别……”他有些笨拙地伸手摸了摸alpha粗粗的头发,顺着抚了抚,“我不是还没和你离婚么……” alpha闻声,用鼻尖在他的肩头轻蹭着,又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才憋闷着道:“可你要和别的alpha看电影,你和别的alpha一起吃饭……你穿着他的外套,牵他的手……闻叙,我要疯了,我真的要疯了,你别逼我了,我求求你,我不想再关你,我知道那样你会很难过,我不想你难过,可我真的受不了……我受不了你看别人……我真的会忍不住把你关起来,关起来就只能看着我……” 石渊川的声音都在颤。 手环的警报声也愈发急促。 闻叙的心也跟着跳很快,他匆忙伸出双手,把alpha垂在他肩前的脸捧起。 alpha的脸上果真有一行湿润,脸心透着异样的红,整个人都很烫。 “石渊川,你冷静点……你的信息素很乱很危险,车里有没有抑制剂?”闻叙捧住石渊川的脸,盯着alpha那双半垂着的桃花眼。 alpha只是缓慢的眨了眨眼,没说有还是没有。 闻叙没办法,只得手忙脚乱摘掉两人腕上的手环:“我不太会控制信息素,我试着放一些。” 骤然,车间里alpha铺天盖地的信息素被裹上一层柑橘的清新。 有些酸,又带着沁人的甜。 很好闻。 和风细雨般便将alpha那股燥热强势的信息素缓缓抚平,中和。 呼吸很沉的石渊川似乎有感受到,那双桃花眼也睁开些。 眼前是闻叙那张装满惊吓和紧张的脸蛋。 闻叙也正盯着alpha,他能感受到石渊川那双微红的眼里似乎带上了几分清明,大概是他的信息素有起到安抚效果。 w?a?n?g?址?f?a?b?u?y?e??????u?????n?2??????5???????? “吓到你了,抱歉。”恢复理智的alpha并没有忘记刚刚自己的失态,很快便移开眼,不敢再和omega对视。 闻叙看着alpha那还隐约能看见的泪痕,和现在闪避的眼神,蓦地揪住alpha肩前的衣料,咬着脸颊肉:“你还记得自己刚刚说什么了嘛。” 石渊川仍被omega揪着,喉结轻滚着,并不打算隐瞒:“记得。” “你还要把我关起来呀?石教授。”闻叙故意用有些怪怪的语调,故意用手掌推了推alpha的肩,“很能耐嘛。” “我不能骗你。”石渊川将逃闪的眼神重新回落,同omega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瞳仁对视,“如果……你真的和别人在一起,我真的会。” 闻叙:“……”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μ???e?n???????2?5?.???????则?为?屾?寨?佔?点 他是不是要夸夸这个alpha还挺诚实的。 还真是一点也不藏着掖着。 “那你不如多求求我。”闻叙将抓在石渊川肩前的手缓缓挪移,指尖轻轻勾住alpha的下巴,眼神也轻飘飘地抵上去。 alpha顺从地被勾住下巴,视线深深凝结,喉间只觉一阵干燥。 几秒后,石渊川那平稳而低沉的声线便渡进他的耳畔:“求求你。” 闻叙又咬住了脸颊肉,控制着不让自己的唇角勾得太明显,悠哉悠哉地扬眉:“噢,我考虑一下。” 蓦地,几乎没有任何防备。 他便从石渊川的怀里滑走,屁股也离开了alpha的腿面,灵活又轻巧地坐上另一边的座椅。 车里的温度还是很高,热得人有些喘不上气。 “你管好自己的信息素,手环叫起来很吵的。”闻叙嗫嚅着唇,“我可不会每次都大发善心的给你信息素。” 石渊川只觉怀里一空的同时,心里也跟着一空,但还是乖乖地点头:“嗯。” 空气里alpha的信息素很浓,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太浓了,涩味也很重。 叫人闻着也不禁觉得牙间一酸。 闻叙的余光里是湿漉漉的alpha。 这样的石渊川他真的没见过。 闻叙:“你想不想标记?” 顿时,石渊川便抬起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有些惊异地看向闻叙。 闻叙并不躲,直直对上这道潮湿的视线,又问了一遍:“想不想?” 石渊川依旧供认不讳:“想。” “噢~”闻叙抬了抬眉角,“想着吧,拜拜。” 紧接着,是车门被弹开的轻响。 闻叙并不给石渊川反应的时间,径直便下了车,并且迅速将车门关上。 还好现在街上没什么人,alpha车里的信息素浓度实在太高,只是透出一点点也容易造成哄乱。 闻叙还没走到公寓,刚把摘下的手环重新戴好,口袋里的手机便“嗡嗡”震起。 来电提醒显示着三个大字“石渊川”。 闻叙撇了撇嘴,故意等了好几秒,才点了接听键,但没说话。 电话里的石渊川又结巴了:“可以…可以听见么?” 闻叙幽幽:“听不见。” 听筒里的alpha反应了好几秒,才继续:“你听得见。” “哇,好聪明。”闻叙把手机贴着耳朵,步子慢慢悠悠地往小区里走。 听筒里瞬时又没声了。 好多秒都没声。 闻叙有些 分卷阅读106 没耐心了,嘟囔着:“你再不讲话,我就挂掉了。” “别……”石渊川蓦地出声阻止。 闻叙贴着听筒:“那你就快点讲!” 又不知道过了几秒。 听筒里alpha的声线郑重而沉稳:“我想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 雨早就没有再下,风也只是很偶尔地吹过。 湿漉漉的地面被一阵阵风吹散了潮湿。 清晨,阳光洒在干爽整洁的街道前,铺上一粒粒金色的圆点。 镜海市似乎以昨晚那场雨作为分界线,迎来真正意义上的春天。 “叮”。 石渊川揉着疲倦的眼,正往研究院赶,身边的手机蓦地响起消息提醒。 他匆匆点开。 elias:【石渊川,我勉为其难地给你一个机会。】 ----------------------- 作者有话说:眼泪是男人最好的武器[咬手绢] 啊啊啊啊,这个泱真的要磕头了,怎么又这么迟了,鸡都叫了[抠脑壳]老婆们除夕快乐!这个泱一定会在大年初一的时候多写点的[抱大腿][抱大腿] 球球泥萌原谅窝[吐血][吐血]给泥萌发红包! 第62章 elias:【就这一次。】 elias:【要还是不行。】 elias:【我们就离婚。】 石渊川看着消息,慌乱地点开指尖,在键盘上删删减减。 最后,他什么也没发,干脆直接拨通视频。 半分钟后,视频才被接通。 小小的屏幕里,omega只在屏幕前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独特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 “干嘛。”闻叙对着手机,态度不算好地吐出两个字。 他才从床上爬起来,没洗脸也没梳头的,还要赶着去上班。 而且被石渊川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一搞,他昨晚都没休息好。 手机里,alpha坐在车里,手机角度举得很正式,像是要和他开线上会议似的。 却又抿着那张立体的唇不说话。 “你再不讲话,我就挂了。”闻叙凶巴巴地开口。 “别挂,我…我看到信息了,闻叙,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失望了。”石渊川匆忙开口,语气诚挚,表情诚恳。 这个话是好话,但闻叙听着却觉得哪里怪怪的。 感觉他像是个给了石渊川什么重大工作项目的领导。 “我们不会离婚的。”石渊川强调着,像是在给自己打一针强心剂。 闻叙眨了眨眼,嘟囔道:“那就得看你表现喽。” “我会……我会好好表现。”石渊川应声,像是想到了什么,“我现在……来接你吧,我送你去公司。” w?a?n?g?址?f?a?b?u?y?e??????????e?n??????2?5???????m 闻叙眯了眯眼,看向屏幕右上角。 现在已经是早上八点十五分。 闻叙:“你现在有空?过来送我去公司,你再去上班的话,可就迟到喽,石教授。” 的确,路程会有些绕,他在九点前赶到研究院的概率不大。 石渊川:“没事。” 迟到都没事了。 闻叙抬了抬眉,他可不是很坏的那种人:“不用了,今一就住这附近,他送我,你……晚上来接我。” “迟今一么?”石渊川听着这个名字,蓦地便想起昨晚的那个alpha,神色骤然一沉,“他和迟天成,是什么关系?” “天成哥是他的哥哥。”闻叙打了个哈欠,随口回答,“我不和你说了,我要来不及了。” “嗡”一声。 视频被挂断。 石渊川凝眸看着屏幕。 耳边回荡着omega那句亲密的称谓。 “天成哥”。 闻叙都没有叫过自己哥哥。 “龚哥,我的好哥哥,你就帮我把这个一起改了呗。”几人一同坐在公车上,蒋科对着龚俊扬一顿哀求,“我晚上约了人打牌,真没时间加班了。” 龚俊扬擦拭着新到的镜头:“你打牌不约我?过分了。” “你不是每晚八点就得回家遛狗嘛,八点麻将都打不够两圈儿。”蒋科解释着,眼神不由落在抱着手机心情不错的闻叙身上,“心情不错呀,小叙。” 闻叙看着手机里石渊川给自己发的信息,眉眼间都暖洋洋地笑了笑。 一个午休的工夫,alpha便发了一长串。 之前石渊川很少给他这么密集地发信息。 会哭的大忙人:【中午想吃什么?】 会哭的大忙人:【我还在开会,估计没法给你送。】 会哭的大忙人:【我给你点吧。】 这是午休前,那时他也忙,只随便回了个自己在公司楼下吃。 石渊川便给他点了好几大盒果切。 午休他睡得迷迷糊糊,起来就跟着师父来出外景了,石渊川又给他发来好几条信息。 会哭的大忙人:【去出外景了么?】 会哭的大忙人:【我刚开完会。】 会哭的大忙人:【注意安全,危险的地方不要去。】 会哭的大忙人:【果切吃了么?】 会哭的大忙人:【水果比较凉,每种吃一点就好。】 会哭的大忙人:【其余的可以分给同事吃。】 会哭的大忙人:【去哪里出外景?】 絮絮叨叨,东一嘴西一嘴的。 闻叙都有些不适应。 elias:【在老城区。】 几乎是秒回。 会哭的大忙人:【是什么新闻?】 会哭的大忙人:【现场应该安全吧。】 elias:【不安全。】 elias:【有外星人拿着激光扫射呢。】 elias:【】 会哭的大忙人:【我是不是有点烦。】 会哭的大忙人:【对不起。】 等等等…… 怎么忽然又对不起了。 光是看文字,闻叙都能嗅出丝丝委屈的气味。 elias:【我又没说你烦。】 elias:【没有危险。】 elias:【就是文博馆今天有展览,去现场拍摄一些素材。】 elias:【我要下车了,先不说了。】 会哭的大忙人:【好,迟点我来接你。】 身边的蒋科催促着:“小叙快来。” 闻叙将手机塞回口袋:“来啦来啦。” 之后的几天,闻叙都有点忙忙的,常常没有准点下班,但alpha倒都是准点来接他。 而且每天都带着不同的花束。 闻叙感觉公寓里都快没瓶子插花了,随处可见不同颜色的花朵在瓶中默默盛开。 “我怎么感觉你马上就要搬出去了呢。”迟今一看着满公寓的花,“啧啧”两声,“这个石渊川是被安上什么程序了么,天天送 分卷阅读107 花……他有没有说想让你搬回去?” 闻叙正趴在软乎乎的沙发上看杂志,双腿翘在空中:“提过一回,我说我只是给他机会,又不是原谅他了。” “就是要这样,可不能让他太容易了。”迟今一赞同地点头,“那今天周六,他没来找你约会?” “本来说晚上去看电影吃饭的,但他刚刚说有个很重要的会。”闻叙将杂志翻页,打了个哈欠,“可能得明天了什么的。” 迟今一幽幽:“那你不生气?” 说到这个,闻叙自己也在思考,一骨碌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我也很奇怪我怎么不生气,但我觉得我不是那种要别人和我在一起就不能有事业和自己忙的事情……我觉得我是想要一个态度。” 迟今一撑着下巴,认真分析道:“我明白,我也是这样的,lory也是总有工作,但是他真的不能陪我的时候,就会先和我说明情况,然后和我约第二天的时间,而且当晚肯定是会有花送过来的,我也就不会觉得生气。” “是,我觉得真的没空抽不开身是可以理解的嘛,我之前觉得生气,是他老说走就走,把我一个人丢家里,好久都不发个信息。”闻叙舔了舔唇,眼里是茶几上那束被养在水中的红玫瑰。 红玫瑰此刻正开得艳丽。 夜里,迟今一忙着去和lory吃晚饭,闻叙便自己在家随便吃了点。 手机里石渊川很安静,大概还在开会。 闻叙提着几袋垃圾,准备下楼随便走一圈。 石渊川最近又开始对他实施一些“养猪流”,给他喂得胖了两斤。 这样下去绝对不行。 这片小区是沿着镜海有名的镜心湖所建,闻叙刚走到湖边没吹两分钟的风,口袋里的手机便响起。 他以为会是石渊川,手机显示的却是一串陌生号码。 omega蹙了蹙眉,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 几秒后,电话里才传来一声沧桑的人声:“小叙。” 闻叙捏着手机,呼吸都跟着顿了两下。 “你听我说。”电话里的男人似乎很担心会被切断通话,强调着,“……爸现在就在镜海,可以见一下么?有些事想当面和你说。” 他的老家在临南,是一座南方城市,离镜海很远。 当时他来镜海上大学也是为了离临南远一些。 “有什么事在电话里说也一样。”闻叙尽量冷静,克制着语气。 闻志:“是你妈,她病了。” 闻叙骤然捏紧手机,心绪开始打结。 最终他还是给闻志发了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并没有让他去公寓,而是约在了湖边。 此刻夜也深了,路上没什么人,方便谈话。 闻志来得很快,大概也就十几分钟,这个已然人到中年的alpha便风尘仆仆地出现在omega的眼前。 两人已然好几年没有再见,竟在这么突然的时刻再次见面。 闻志看着比从前要衰老不少,脸垮了,头发也跟着泛白。 闻叙却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反而在闻志靠近时往后退了两步:“妈生什么病了?” “她检查出来肺有毛病,已经在医院待好一阵了。”闻志也没有再上前,那双略显衰老的眼睛缓缓落在omega的脸上。 除了眼神和头发,哪里都很像。 “那你找我,是想要钱么?”闻叙说得直白,并不看闻志,“我可以给一些,也是完成我的赡养义务,但不会很多,毕竟我上大学之后并没有再花家里的钱。” 他对闻志天然有些害怕。 可能是小时候闻志总勉强他做一些他不喜欢的事,他如果反抗,闻志就会板着脸,不说话。 但只是板着脸,他就会屈服,答应去做一些自己不想做的事。 “不是钱的事。”闻志摆着手,推了推鼻梁上的老款眼镜,还是忍不住道,“你应该把头发染一下的,庄重些。” 闻叙闻声,蓦地皱紧眉心,冷冷出声打断:“我看你也没什么事,那就没什么好聊的了。” “等等。”闻志往前半步,“你妈很想见你,你和我一起回临南吧。” 闻叙态度决绝:“我要上班,没有时间回去。” 他不能确定姜雅萍是不是真的生病了,这些年来二老也没少装过病想让他回去。 大四那阵他就被骗过。 正是毕业最忙的时候,姜雅萍也说自己病了,非要他回去。 他不愿意,两人就说那就让他出医药费。 实则是吃准了他才毕业没有钱。 他没办法,就回去了一趟。 结果姜雅萍就是高血压犯了而已,他们执意让他回去,只是不希望他在外地工作,想在这个档口把他叫回来,让他在老家工作。 闻叙很生气地在家里吵了一通,没有停留,连夜又回了镜海。 那次之后,他就没有再回过老家。 “请个事假吧。”闻志抿唇,忍耐着,“小叙,你妈妈生病,她就想见你。” “先不管她是不是真的生病。”闻叙不由哼笑了两声,“就说想见我这件事…究竟是想见我,还是想见闻余,你们真的很搞笑诶。” 闻志瞬时哑声。 闻叙扭头打算离开。 “不行,你必须和我回去,这次爸来,就是为了带你回去。”闻志又往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闻叙本能地往后退:“我不会回去!你也别再跟着我,要钱我可以给,但我不会再回去。” “你是我们的孩子,你必须回去!”闻志也不再冷静,眼里腾出几分执拗,竟伸手抓住了闻叙的胳膊。 闻叙猛地甩开,他不想被闻志触碰,光是这么一接触,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别碰我!” “闻叙,你总是那么不听话,但是这次,无论如何你都必须和我回去!”闻志很意外,竟被自己的儿子轻而易举地甩开。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 闻叙长大了,翅膀硬了,而他却老了。 所以闻叙才会这么不听话,才会不停不停地忤逆他。 闻志眼里的执拗瞬时被点燃,成片成片地燃起。 静谧的湖边只有他们两个人。 闻叙喘出两口粗气,转身没有再停留。 可他还没有走出去两步。 身后的闻志便再次抓住了他的胳膊。 闻叙原本想再次甩开,却在此刻,浑身跟着一僵。 像是被按进了结冰的湖面里,浑身从头到脚都被冻僵,所有的神经跟着麻痹,大脑也停摆。 巨大的压迫感袭来,就连他的喉头似乎都被哽住,出不了声更说不出话。 闻志。 他的父亲。 居然对他使用了信息素压制。 闻叙抓住湖面的栏杆借力,才没有就此倒地。 分卷阅读108 身后的闻志幽幽出声:“和我回家吧,小叙。” 闻叙紧紧攀着栏杆,微弱地喘息着,脑袋里只有一句话在转。 那就是绝不能和他走。 绝不能。 omega猛地甩动肩膀,哽住的喉间溢出一声痛吟:“滚!” 好在闻志的信息素等级不高,加上年纪大了,信息素也会根据身体机能而退化。 闻叙这才能保留着一点意识反抗,想起手环似乎有屏蔽攻击的功能。 趁着闻志被自己甩开的短短几秒,闻叙迅速将手环的功能打开。 很快,那股叫他感到窒息的压迫感渐渐淡开些许,但并没有彻底消失。 闻叙再次抓住栏杆,拖着提不起力气的腿继续往前挪。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走出去了几步,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僵硬,说不清是冷还是热,手心和额前也被汗给浸湿了。 快要走不动了。 身后闻志的声音再次落进他的耳朵里:“闻叙,你必须和我回去,你走不掉的。” 闻叙咬紧牙关,心口像是被一股强悍的力量紧紧揪住,又要喘不上气来。 双腿也在此时彻底撑不住。 “闻叙!”一道熟悉的男声也在此刻钻进他混沌的大脑。 模糊的视线里,是朝他奔来的alpha。 是石渊川。 是石渊川。 闻叙顿时松开了栏杆,就像是将那拧成一股麻绳的劲也一同散尽了。 ----------------------- 作者有话说: 网?阯?f?a?b?u?y?e?????u?????n???????2??????c???? 阴间时间估计还会有一更~ 老婆们新年快乐,评论区发红包呀[烟花][烟花] 谢谢老婆萌给我在新年墙点祝福!也祝泥萌新的一年平安喜乐,万事胜意[烟花] 第63章 闻叙在晕过去之前,先是闻到了一股叫他安心的信息素气味,淡淡的草本香气将他层层裹住。 随之,他便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之后他有在车上醒来过,但很快就又觉得好难受,闭着眼又睡着了。 再醒来时,已经是清晨。 耳边传来一阵很轻的人声。 闻叙睁开疲惫的眼,微微侧眸。 石渊川正站在卧室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闻叙正在打电话,声音很轻,他都听不见在说什么。 “唔……”闻叙微微张唇,发出一声呓语。 下一瞬,石渊川便蓦地回身,手里还举着电话,语气严肃:“先按程序走,我方暂时不考虑和解,我要问过我爱人的意见。” 闻叙的脑袋缓慢加载着,眼睛也跟着眨了眨。 石渊川也在此时挂断了电话,靠着床沿坐下:“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么?” 乖乖的omega只露出一颗圆圆的脑袋在被子外,脑袋在此刻晃了晃。 “那饿不饿?”石渊川伸手拨开omega额前有些乱的碎发,“想吃什么?水喝么?我去给你泡点蜂蜜水。” omega依旧只是慢半拍地摇了摇头,抓住了alpha那只伸在自己额前的手。 石渊川的手掌很宽,手骨也粗,但因为指节生得修长,看着并不会显得太粗笨。 闻叙的手小,不说和alpha比。 就算是和迟今一这样的omega比起来,他的手也要小上一两寸。 所以,他只攥住了石渊川的两根手指。 感觉再多一根就有些握不住了。 “怎么了?”石渊川温声问着,反手轻而易举地握住了omega那只软绵绵的小手。 闻叙终于张唇,刚刚睡醒,声音还是闷闷的:“你别走。” 刚刚在梦里,他一直梦见小时候的那些画面。 一个接着一个。 像是永远没有止境。 “我不走,我哪里也不去。”石渊川安抚着,拇指轻轻摩挲着omega软嫩的手背,“别怕,现在很安全。” 闻叙也不知道为什么,眼睛忽然就有些酸,酸着酸着,眼睫便湿了:“你能不能上床陪我一起睡觉啊,你…你为什么总是不陪我睡觉……” omega的鼻音很重,音量也渐渐变大,声音里都透出一股巨大的委屈。 石渊川怔了两秒,有些无措:“我没……” “那你现在就上来……”闻叙吸了吸有些发麻的鼻子。 “好,我上来。”石渊川应声,听话地爬上床,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 卧室里其实早就盈满了alpha的安抚性信息素,浓度刚刚好,不会很淡,也不会浓得呛鼻。 但这会儿被窝里也被alpha的信息素填满了,闻叙只觉心口那股隐约升起的不安感终于再次被抚平。 omega垂下微红的眼皮,像只受伤的小猫往alpha怀里躲。 石渊川也将他紧紧圈住:“没事了。” “刚刚是谁给你打电话?”闻叙稍稍整理好一点情绪。 石渊川抿唇:“是安全局。” 他昨晚开完会,想着买上香草蛋糕送给闻叙的,却在开车的路上收到了来自手环的警报。 等他根据手环的定位赶到时,便见到了受信息素压制的闻叙和他身后一名图谋不轨的中年alpha。 自己的omega竟被其他人用信息素压迫,石渊川瞬时便以牙还牙地用信息素反击。 s级的信息素做起压制来,很容易就能让对方落下伤残。 中年男子根本受不了几秒,很快便瘫倒在地,随后他便联系安全局将人逮捕。 刚刚他收到安全局的电话才知道,这个对闻叙使用信息素压制的alpha,竟是闻叙的亲生父亲。 闻叙将脸蛋贴近石渊川的胸膛,舔了舔干燥的唇:“他被抓走了么?” “嗯。”石渊川点头。 闻叙:“可以关多久。” 石渊川:“根据法规,这种情况如果不和解,最少一个月。” 才一个月,太少了。 闻叙咬着唇:“最多呢?” 石渊川:“根据严重程度,最多半年。” “我要他判最多的,石渊川。”闻叙听着耳边alpha沉稳而规律的心跳,忍不住用脸颊蹭着厚实的胸膛。 石渊川也用下巴轻轻蹭着omega软软的栗发,手掌圈在闻叙细韧的腰侧,很轻地抚摸着。 怀里的omega呼吸也比刚刚更平稳了些。 他这才缓缓问起:“安全局说,他是你……父亲?” 闻叙贴着石渊川,主卧的隔音效果很好,几乎听不见楼下的任何杂音,所以,石渊川说的话很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闻叙垂着眼:“他是我爸,就可以不用坐牢了?” 石渊川:“不是,只要你想让他坐,就可以判。” 分卷阅读109 “我要他判。”闻叙语气很坚定,声线在最后还有些颤。 “好,判。”石渊川没有再问下去,柔声安慰着。 他不清楚闻叙和家里的关系,从前闻叙也只是随口和他提过和家里关系比较淡。 现在看来并不只是关系浅淡的问题。 但他也不想贸然问些什么,以免又让omega不舒服。 所以只是安静抱着闻叙。 两人就这么在温暖的被窝里相拥,相贴。 两股信息素也在空气间相交,缠绕,最终融合成一杯清新的果酒。 两人就这么依偎了好一会儿,石渊川才张口:“搬回来吧,我们这套公寓的治安环境会更好些,上下班只要我有时间,我都可以来接你。” 闻叙眯着眼,感觉还是有点累累的,语调里也依然带着浓厚的鼻音:“别到时候又甩给我一串车钥匙。” “那是因为我那时候要去岛上出差,想着你有车方便。”石渊川匆忙解释着,“也是希望给你送点东西,你会开心点。” 闻叙虽然觉得自己没什么力气,但还是有力气控诉的:“给我送东西,那你怎么都不问问我喜欢什么类型的车子,喜欢哪个牌子……” “所以你不喜欢那辆a8么?”石渊川顿了两秒,“我想着给你一个惊喜,就没有提前问你喜欢什么车,但我看过你之前发的动态,说喜欢a8。” 闻叙眨了眨眼:“我什么时候发动态说喜欢a8?” 他怎么完全不记得这回事。 “大概是去年年初的时候,你发的朋友圈。”alpha有理有据的,甚至还记得时间。 闻叙不禁也有些好奇自己发了什么:“真的假的……” 他拐着胳膊,捞过枕边的手机翻开朋友圈。 翻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找到了石渊川说的那条动态。 [别人上班a8,我上班怎么只有a4。] 闻叙:“。。” 这只是他为了发自拍随便找的一个抽象文案。 “我……好吧,你就看到这个,你就决定买a8了?”闻叙一时间舌头都有些打结。 石渊川应声,语气淡淡:“嗯,这样你上班也有a8了……你不喜欢就换一辆,换一辆你喜欢的。” 那倒也不至于…… 其实他也没有很在意车子的品牌系列,他只是想石渊川为他花心思而已。 这样看来,alpha也是有花心思的。 闻叙默默将手机熄屏,重新钻进alpha的怀里:“石渊川,你抱着我睡一会儿,不要走掉,我睁开眼睛要看见你。” “那你起来会不会饿,我想着给你做点东西,你起来……”就能吃到刚煮好的。 石渊川没能把话说完,便被怀里的omega打断:“不要不要!你只要乖乖抱着我就行了!” alpha不禁一哽,随之点头:“好。” “我刚一直做梦。”闻叙窝在alpha的怀里,忍不住碎碎念起来,“一直做,做得我好累,所以我想你抱着我,多给我点信息素,没准就没那么累了。” 石渊川听着,心口顿时一阵酸麻:“好,我抱着你,你睡吧。” 闻叙只觉眼皮越来越沉,鼻间alpha的信息素也愈发浓郁,身体里紧绷的血液也随之慢慢冷却。 怀里的omega很快便睡沉了,呼吸声也缓缓变得平和。 石渊川吻了吻omega圆圆的发旋,并不敢像从前那样,趁着闻叙睡熟便偷偷亲闻叙的唇或是其他地方。 生怕惹醒omega。 答应了闻叙不能离开,他便一直圈着omega没有动。 中途,犹豫一番后,他还是拿起手机,给迟今一发送了信息。 石:【迟先生你好。】 迟今一几乎是秒回。 one:【姓石的,你是不是又把小叙关起来了?】 one:【他人呢?】 one:【怎么不见了,我发信息也没回。】 one:【我告诉你,你别乱来,你这样只会把小叙越推越远。】 one:【快让小叙和我联系。】 石:【你误会了。】 石:【我没有关他。】 石:【昨晚他出现了点状况,是因为他的父亲。】 石:【现在他正在睡觉,你放心。】 石:【等他醒后,我会让他给你回复信息。】 石:【我是想问,你清楚闻叙和家里是什么状况么?】 聊天框瞬时安静下来,几分钟后,迟今一才发来新消息。 one:【我没有很清楚,也…不方便让我告诉你吧。】 one:【但他的父母对他的确不是很好,小叙大学的时候都是自己勤工俭学的。】 one:【前两年过年,他也都是自己在镜海或者和我一起过的。】 one:【他有时候和我说起父母的事,也很苦恼,会忍不住哭。】 one:【具体的还是让小叙告诉你吧,如果他愿意的话。】 one:【等他醒了记得让他给我报平安。】 石渊川看着这一串串信息。 他总以为这样一只可爱的小猫是在温室里被悉心呵护长大的。 可现在却告诉他,小猫原来过得并不好。 小猫要自己赚钱上大学,就连年节也都是一个人过。 谈起父母时,小猫就会哭。 石渊川只觉心口又是一阵酸麻,像是有一块巨石压上来,有些喘不过气。 好在此刻,怀里的omega正躺在他的怀里,睡颜恬静。 alpha的手掌更紧地贴住omega的瘦腰,像是要把闻叙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空气里alpha的信息素多得快要溢出紧闭的房间。 闻叙再次醒来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快被石渊川的信息素淹没了。 但好在石渊川这次终于没有把他一个人丢在床上。 这次他终于是在alpha的怀里醒来的。 “哼嗯……”他在石渊川炽热的怀抱里挣了挣。 虽然在alpha的怀里睡觉很有安全感,但也真的温度高,很热。 “醒了?还累么?还是饿?”石渊川并没有睡着,所以一下便感受到了怀里人的挣动。 闻叙摇了摇头,眨着惺忪的眼睛:“热……你松开点。” 抱着自己的alpha闻声,慢半拍地松开一点力道。 “我渴了,我想喝蜂蜜水。”闻叙继续提着要求。 “好。”石渊川答应着,“我去泡,你要在床上喝还是起来?” 闻叙扬了扬眉:“我可以在床上喝么?” 之前也不是没有过,但都是石渊川拿他没办法才同意的。 这还是第一次alpha自己主动问他要不要在床上喝。 “好,那我泡了拿上来。”石 分卷阅读110 渊川说着,便从床上起身,“家里有馄饨,我煮一碗先给你垫肚子吧。” 等…等等。 就“好”了? 就这么给他馄饨都安排上了? 闻叙都有点不习惯了。 这时候石渊川不应该教育他,不能在床上吃东西么。 “等我十分钟。”石渊川将胸前松掉的一颗睡衣扣子重新系好,又俯身用手掌很轻地揉了揉omega柔软的头发。 特别温柔。 眼神都透出一股柔色来。 闻叙都快有些不适应,眨巴着眼,等alpha都已经关上卧室门了,才缓过一点神来。 他睡了好久,此时都快正午时分。 omega拿起手机,看了眼堆积的消息。 先是和见他不在公寓的迟今一报了平安,随之不得不注意到一直疯狂给他留言的姜雅萍。 他屏蔽了女人发来的信息,所以只能看见亮着红点的对话框。 闻叙只觉呼吸似乎又变乱了些,他不禁咬住食指指节,好几秒后才点开对话框。 长串的信息占满屏幕。 妈:【小叙,你和你爸怎么了?】 妈:【安全局给我打电话,说你爸被拘留了。】 妈:【怎么会这样。】 妈:【说你不愿意调解。】 妈:【你爸爸也是太着急上火,他想让你回来。】 妈:【因为我这次是真病了,情况也不太好。】 妈:【我太想你了。】 妈:【他才会这样的。】 妈:【你原谅他这一回吧。】 妈:【毕竟怎么说,我们都是你的父母,他是你爸爸。】 妈:【妈真没骗你。】 妈:【图片jpg.】 图片里是一张病房图和姜雅萍手腕上的住院腕带。 闻叙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消息,有种很累的感觉。 真的很累。 心口好不容易压下的那股不安焦躁又在卷土重来。 闻叙揪着胸前的睡衣揉了好几下。 手机却在此时再次震动。 “嗡嗡——” 是姜雅萍的来电。 闻叙原本不想接,可“嗡嗡”的震动声像是永无止境,一直在响。 他对姜雅萍的恨其实没有对闻志那么深。 不过他对闻志也不是恨,只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无所谓这个人是死是活。 可是对姜雅萍。 他总是记得自己那时候很抗拒去做眼睛的手术,闻志冠冕堂皇地和他说,是为了他好,琥珀色的眼太异样,会让人嘲笑。 可从小到大,只有他们夫妇二人对此耿耿于怀,他身边没有人说过他的眼睛奇怪或是难看。 所以闻叙不愿意。 闻志便开始不高兴,最后是强硬地想要带他去。 是姜雅萍当时见他哭得厉害,便求情说等暑假,不耽误学习。 他知道,姜雅萍有时是对他好的,也是有一点爱他的,只是比起爱他,会更爱闻余。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页?不?是?????u????n???????2?5?????????则?为?山?寨?站?点 会更希望他变成闻余。 然后加倍的爱他。 闻叙举着手机,思绪飘得很远,而后又被一直振动的手机给震回了思绪。 最终,他还是按下了接通键。 电话里的女声显得很无助染着哭腔:“小叙……小叙,你…你就放过你爸爸吧。” “他对我用信息素压制,我不会和解的。”闻叙对着听筒,冷静出声。 他没有忘记昨晚被信息素压制时的痛楚,浑身都像被朝着四面八方的引力撕扯,心口被压得喘不上气的滋味,他不会忘记。 也不可能原谅。 “小叙,我知道…这是你爸不对,但……你就看在我们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放过他这一次吧,当妈妈求你……”姜雅萍的哭腔愈发明显,“你爸爸不能坐牢啊。” “他现在知道自己不能坐牢了么?之前怎么不知道。”闻叙并不会因为姜雅萍哭几下就心软,反而被女人这几句道德绑架式的话语搞得气愤,“你们生我养我,是因为什么,你们很清楚。” 电话里女人的哭声骤停,陷入一片死寂。 闻叙垂着眼,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眼睛竟有些湿润:“不要再来骚扰我,我会按程序走,根据法律,你的丈夫大概会在牢里蹲上一个月或是半年,这已经很便宜他了,如果你再来骚扰我,我一定会让他不只是坐半年的牢。” 说完,他便将电话狠狠掐断。 “啪嗒”一声,卧室的门也在此时被推开。 石渊川端着馄饨和蜂蜜水从门外走进来。 闻叙还没调整好情绪,眼尾也泛着可疑的红。 石渊川将托盘放在主卧的小茶几前,拿上蜂蜜水走向床沿:“先喝点水润润嗓。” 闻叙掀开被子,躲闪着,胡乱穿上床边的拖鞋:“我还没洗脸呢,我先去刷牙洗脸。” omega的声线带着些许颤抖。 石渊川瞬时便感觉到了不对劲。 果真,从床上起来的闻叙低着头,并不看他。 像是在刻意闪躲。 “怎么了?”石渊川将手里的蜂蜜水置在床柜旁,俯身轻问着。 闻叙还是低着脑袋,揪着自己的睡衣衣角,很慢地往前挪了两步。 身边的alpha也跟着他挪动脚步,贴近他的头顶:“哪里不舒服?” 闻叙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就已经湿润的眼,在此刻一下就忍不住了。 大颗的眼泪从眼眶里夺出,顺着重力砸下。 “嗒嗒”两声。 其实声音很轻。 石渊川却觉得自己的心也被砸出了两个窟窿。 “怎么哭了?”alpha手足无措地,不知是该先抱住闻叙,还是应该先给他擦眼泪。 下一秒,omega的肩膀开始抖。 却没有哭出声。 石渊川搂住那瘦薄的肩往怀里带:“别哭好不好,你别哭,什么惹你哭了?是不是我去太久?馄饨是冷冻的,我就多煮了一会儿。” 闻叙还是没有说话,也没有哭出声,只是在alpha的怀里无声地掉眼泪,偶尔发出很轻的哽咽。 石渊川抱着他,着急又上火地问他怎么了,像是很见不得他的眼泪。 闻叙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明明已经哭过很多次,哭的以为自己早就免疫了。 怎么还是哭了呢。 “刚刚我妈给我打电话了。”无声掉着泪的omega终于开口,声音都浸着哭腔,“她让我放了闻志,说闻志有错,可是也是我爸……可是石渊川,他们根本就不是因为喜欢我才生我的,他们……他们是因为自己的儿子出车祸死了,才生了我,想让我和他们出车祸的儿子一样,想让我成为第二个闻余……可是我是闻叙,我不是……我不是这个世上的第二个闻余,我永远…永远都不可能变成闻余的。” 分卷阅读111 闻叙开始大哭,放声大哭。 他抓着alpha的肩,哭得快要缺氧,断断续续地说:“他们逼我吃胡萝卜,因为…因为闻余爱吃,他们要让我染头发,染成黑色……因为闻余就是黑头发,他们……他们还想让我做手术,把瞳孔换成黑色……可是那个手术很危险,我可能会瞎掉,我不要……我不要做。” 石渊川将omega圈在怀里,架住闻叙的双腿,抱着哭得厉害的闻叙坐回床边。 难怪上次发热期omega不清醒时嚷着说不要做手术,原来是这个手术。 难怪,闻叙总是问他自己的眼睛好不好看,会不会奇怪。 难怪,闻叙说自己讨厌胡萝卜。 难怪,闻叙一开始就不愿意带他回去见家长。 石渊川将omega按在自己的腿上,双臂紧紧圈住怀里这具一直在颤抖的身体,他的声线都有些颤,一遍一遍地和闻叙说:“不会让你做手术,闻叙,不会……谁也不可能再让你去做手术。” “他们这样伤害我,闻志…闻志还要用信息素压制我,想把我抓回去。”闻叙还是忍不住掉眼泪,哭得有些喘不上气,“凭什么我不能让他坐牢,石渊川,我哪里做错了……” “没有做错。”石渊川坚定着,伸出手指揩掉omega脸上止不住的泪,“你什么都没做错,闻叙,是他们的问题。” omega那张糊满泪的脸上不断有新的泪花涌出,石渊川看着,每一滴从眼眶里流出的眼泪,都在往他的心上砸。 “闻叙,你什么都没做错,你做得很对。”石渊川反复肯定着,拇指轻轻捻在omega哭红的脸颊前,“以后我陪着你,我不会再让他们有伤害你的机会,今天哭完,你就不用再管他们的问题,我来替你解决,好么?” 闻叙哭得筋疲力尽,像是把身体里的水分都一起哭完了。 他吸着鼻子,抽抽嗒嗒地看着石渊川,那双杏眼早已被水花浸透。 哭得太凶,一时间眼神都无法聚焦。 隔了一两秒,他才聚焦视线,盯住近在咫尺的alpha。 石渊川的眼睛也埋着一层阴霾,抱着他的力道很重,他感觉自己的腰都被掐红了。 但他却不抗拒。 这种有点疼的感觉,会让他确定,自己身边有人。 石渊川就在他的身边,陪着他。 闻叙蓦地将抬起的脸蛋重新埋进alpha的颈间,一时没有说话。 石渊川握在闻叙腰间的手掌缓缓往上,轻抚着omega瘦削的后背。 闻叙弓着背,腰上的脊椎骨凸出,抵在石渊川的手心。 alpha的手指隔着衣物,轻轻摩挲着。 闻叙脸上的泪水这会儿都蹭在了石渊川的颈间,湿湿热热的。 “石渊川……”埋在alpha颈间的闻叙隔了好一会儿才张唇,声音都有些哭哑了,“你会一直在我身边么?” “当然。”没有一秒的犹豫,抱着他的alpha便道出自己的答案,“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闻叙。” 闻叙觉得“一直”“永远”这类词,是很重的,除了开玩笑的时候,他都尽量避免用这样的词语说话。 可是石渊川却毫不犹豫地将这份重量接住。 并非随口答应。 而是庄重的,严肃的。 omega再次抬起脸,看向自己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搭在石渊川肩上的手也慢慢抬起,贴向alpha分明的下颚,手指勾住石渊川的下巴。 下一瞬,他便将脸蛋贴上前。 吻住了石渊川那两片宛如巧匠雕刻出来的唇瓣。 他没有打算浅尝辄止,舌尖有些莽撞地撬进石渊川的唇腔。 他好像没有这么主动地和石渊川接过吻,经验也比较少,只是用舌尖在alpha的唇腔里搅了几下。 顿时,口中两人的信息素便开始交换,交缠。 alpha压住他的后背,马上便要夺回主动权。 也是在此刻,omega顿时将舌头退出来,脸颊透着一层绯红,那双杏眼湿漉漉地,眼皮里也透出一层粉。 闻叙咬了咬自己莹润的唇,嘟囔着:“我还没有原谅你呢。” ----------------------- 作者有话说: 叙咪:还没原谅呢,不许亲不许亲[躺平][躺平] 石某人:被钓晕[裤子][橙裤][黄裤] 这个泱写了一天[爆哭][爆哭]球球营养液球球票票[抱大腿][抱大腿] 第64章 omega的手指仍压在alpha的脸侧,指尖很慢地滑过石渊川的下颚。 像一片羽毛在他的脸侧抚过。 很轻,也很痒。 石渊川的喉结不由上下滚动,仰着脸,看着腿上的omega。 闻叙的脸上还沾着水痕,眼尾和鼻尖都是红的,唇瓣也是湿润的,透出点点水润。 粉嘟嘟的两片唇此刻微微张着,轻吐出两口气。 唇角也溢出一丝津液。 alpha不由又滚了滚喉结:“什么时候可以原谅我?” 闻叙吸了吸哭红的鼻子,认真思索一番,贴在石渊川脸上的手指捏了捏alpha的脸颊肉。 这个皮肤状态看着还行,摸着还是有点糙,下巴上还有新冒出的胡茬,有点硌手。 闻叙皱了皱眉:“你是不是从来都不用护肤品。” 石渊川摇摇头,伸手握住omega那只滑腻的手,有点凉。 alpha温热的手掌全方位包裹着闻叙的手。 闻叙有种自己好像被接住了的感觉。 就好像自己真的从悬崖边掉下去,石渊川也会稳稳把他接住的感觉。 omega不由愣了两秒,眼神稍稍偏了偏:“我给你买点,或者你用我的吧,你都不护肤,脸干死了。” w?a?n?g?址?f?a?b?u?y?e???f???w???n?????????????????o?? 石渊川捏着手掌里软绵绵的小猫爪。 闻叙的手也很香,总带着一股梅果的清香。 石渊川有些忍不住,拉着这只手便往自己的唇边带。 想亲,想吸。 闻叙却缩回手去,不肯给某人得逞:“你干嘛……都说了我还没原谅你呢。” “那可以先搬回来么。”石渊川把想逃走的手紧紧扣在自己的手心里。 闻叙哼哼着,还没下定主意。 但他一沉下心,就会被闻志的事情扰得思考不了其他。 石渊川看到了小猫又耷拉下来的耳朵,手心更紧更深地贴着他:“别的事我来解决,先吃馄饨吧,要冷了。” 小猫垂着的耳朵这才重新竖起:“你喂我吃。” “好。”石渊川欣然答应。 因为受到了信息素压制,闻叙的信息素也跟着有些 分卷阅读112 波动,所以闻叙和公司请了两天假。 石渊川也没去上班,在家里守着他。 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菜,每晚都抱着他睡觉。 闻叙就在家里悠哉悠哉地待了两天。 周二,他接到了安全局的电话。 说是闻志一直想见他一面。 “你可以不用去,我已经找律师来代理。”石渊川在一旁轻轻出声,拿起手边黄澄澄的柑橘,慢条斯理地撕开果皮,“我来处理就好。” 闻叙握着微微发烫的手机,若有所思地抿唇。 alpha将一块丰满的橘子肉送到他唇边:“以后我让安全局联系我,不用再给你打电话了,别想了,吃点橘子,刚买的,很新鲜。” 闻叙低眸,看着唇边的橘子,却并没有张嘴吃。 好几秒后,垂着眼的omega忽然偏过眸来,很认真地开口:“石渊川,我去吧,我想要把话说清楚,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石渊川微微蹙紧眉心:“这样也可以了断,你不用出面。” 他担心omega会又受刺激。 他现在只想让omega待在家里,待在他的眼皮底下。 那天晚上在湖边,闻叙浑身颤抖倒在他怀里的场景,他始终记得。 他绝不能让这样的意外再次发生。 “那不一样。”闻叙摇着头,像是想了很多之后才说出的话,“我之前一直都不知道怎么和他们了断,只是躲起来,不和他们见面。但其实这样,我的心里一直都装着这件事,我一点也不觉得轻松。” omega那双漂亮的杏眼微微往下垂,石渊川的心也跟着往下坠。 “石渊川,我还是想自己去,我要和他讲清楚,我要自己和他讲清楚。”闻叙强调着,一次比一次坚定,“你陪我去,然后你等我。” 石渊川并没有出声答应,眉心也依然蹙着,手中仍捏着那瓣橘子。 “好不好。”闻叙也皱起眉,语气软软的。 石渊川还是没说话。 “好不好嘛。”闻叙伸出手,勾着alpha的脖子,往石渊川身上贴,“石渊川,我知道你很好的。” omega贴上前,身上带着那股淡淡的信息素味,很好闻。 石渊川额前的青筋不由轻跳两下。 这两晚他都是抱着omega入眠的。 但闻叙还没有原谅他,情绪也不好。 他根本不敢做一点出格的举动,但和闻叙这么抱着却什么也不能做的滋味真的很难熬。 omega身上的信息素总是似有若无地勾着他。 所以每次闻叙睡沉了,他都要偷偷起来去打上两针抑制剂才能将身体里沸腾的血液降温。 现在omega还主动勾着他的脖子,语气还这么软绵绵的和他撒娇。 闻叙的双手还挂在石渊川的后颈处,眼神很敏锐地捕捉到了alpha那渐渐松开的眉心。 他乘胜追击地在石渊川的脸颊上亲了亲:“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f?μ???ē?n????????????????o???则?为?屾?寨?站?点 石渊川能感受到omega柔软的唇在自己的脸侧轻触。 还捏在手心的那瓣橘在此刻掉落在羊毛地毯上。 alpha恍惚了好几秒,鼻间布满闻叙的信息素。 “我是担心你见他不安全。”隔了五六秒,石渊川才凝神说话。 “有什么不安全的,他都在局子里,戴着手铐的。”闻叙干脆往石渊川的怀里一靠,脑袋蹭着alpha的胸膛,“我就是想和他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石渊川垂眸,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确定么?” 怀里的脑袋动了动:“确定。” 石渊川:“好。” 下午,alpha便开车送他到了安全局。 闻叙一个人走进那间探视的小屋子。 闻志果真戴着镣铐,身后还站着两名警员。 短短两天,闻志的头发似乎更白了,那双衰老的眼里布满红血丝,见到闻叙时,表情也很复杂,被铐着的双手紧紧握成拳状。 闻叙并没有觉得发怵,只是平静地走上前,坐在了闻志对面。 “我还以为,你不敢来见我。”闻之冷笑了两声,那双眼幽幽抬起。 闻叙抬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直直对上去:“我没什么不敢来见你的,做错事情的人是你。” “可我是你爸。”闻志咬着牙,“你居然要告你爸?没有我和你妈妈,你能长大成人么?没有我们抚养你,你能有这么大的能耐,来告你爸坐牢?” “抚养?”闻叙摇着头,轻笑了两声,“你们那算是抚养么?你们为什么生我?闻志,你总这样,给自己戴一顶高高的帽子。” “我以前总是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我也是你们亲生的,你们却看不见我,要拿我当影子,我也一直不敢问你们,为什么?所以我就躲着你们,觉得不见你们就好了。”闻叙垂下肩,艰涩地吐出一口气,“但我现在觉得答案也没那么重要了,不管答案是什么,我也不会再期待你们会像平常的父母那样对我,毕竟你们生我的目的就不是因为喜欢我。” 面前的中年alpha仍然紧紧握着拳,眼睛发红。 “闻志,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你说清楚,我会让你坐牢的,根据我的伤情和你对我使用信息素压制的恶劣程度,对你进行量刑,你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这是你的问题。”闻叙平静地一字又一句,“你出狱之后,也不用来找我,我不会回临南,除非是给你们俩送终,作为儿子的义务,我会去的。” “闻叙!”闻志激动地想从椅子上跳起,被身后的警员猛地按下。 “别这么激动,我还没说完呢。”闻叙依然平静,只是紧紧攥着的手心里不禁冒出汗来,“因为你对我使用过信息素压制,只要你不经我同意出现在我眼前,即使你什么都不做,我都可以报警抓你,所以,闻志先生,你最好离我远远的,不然可能是要再进来蹲几个月的哦。” 闻志被按着,动弹不得:“你这个崽种……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闻叙从位置上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像你们这样的父母,就不应该有小孩,无论是我的离开,还是闻余的离开,都是你们应得。” 闻志像是彻底被攻破了心防,大吼大叫着挣扎,最后只能狼狈地被按在地上。 闻叙只是冷眼看着,好像出了一口积压多年的怨气。 可走出这间屋子后,他却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蓦地,他的肩头一沉。 一直站在门外的alpha紧张地冲上前,双手搭着他的肩,那双眼在他的身上反复巡逻:“没事吧?怎么这么大动静?没有受伤吧。” 闻叙的视线被石渊川填得满满当当,耳边是alpha着急的询问声。 心 分卷阅读113 头那种空荡的滋味也在此刻消散,慢慢地,一点点被填满。 “怎么不说话?哪里不舒服么?他又对你做什么了。”石渊川问着,语气越来越急,眸色也越来越深,随之咬紧牙关,“我绝对不会让他轻易出来。” “没做什么。”闻叙微微勾起唇,安抚着此刻一副快要吃人似的alpha,“他被我气疯了而已。” 石渊川依然不放心:“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闻叙动了动被抓着的肩,随之主动抱住石渊川的胳膊,歪头看着高大的alpha,“我们回家吧,石教授。” ----------------------- 作者有话说: 今天早早更新啦[红心][红心] 评论区随机掉落红包[哈哈大笑] 第65章 石渊川垂眸,闻叙抱着他的胳膊,圆乎乎的脑袋抬起。 那双杏眼亮晶晶的,扑闪扑闪。 石渊川伸出手,反握住闻叙搭在自己胳膊前的小手,温声:“好,我们回家。” 正是明媚的初夏,镜海的气温宜人,夕阳时分,晚霞也被染成粉色。 “那……你放在临湖那边的东西,明天我去整理带回来吧。”两人走在街头,石渊川抿唇轻问。 闻叙眯了眯眼:“谁说我要搬回来了。” 石渊川:“你不是说……我们回家。” “那又不是我要搬回来的意思……”闻叙努嘴,哼哼着。 他原本想把自己被牵着的手抽回来,但这个石渊川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他根本抽不开。 手背和手指都被紧紧缠着,和alpha炽热的手掌相贴,一点缝隙都没有。 “唔……”闻叙甩不开和狗皮膏药似的alpha,咬着唇,“你是不是得拿出点让我回来的诚意。”w?a?n?g?址?f?a?b?u?页?i????????e?n??????????5???????? “你想要什么?”石渊川认真地开口询问着,“带你去逛商场,你想买黄金么?最近黄金好像很多人买,还是车?想买什么款的新车么?” 闻叙:“…………” “或者你想买房子么?湖景房?”石渊川又问道。 闻叙现在住的那套公寓就是湖景房。 omega不肯搬回来,是不是喜欢湖景房的缘故? 闻叙:“…………” 石渊川:“湖景房,也行,我明天去看看楼盘。” 什么和什么啊。 闻叙用指甲在alpha的掌心里抓了抓:“谁说我要湖景房了?我不要这些。” “那……”alpha又在思考。 闻叙赶紧伸出另一只没被抓着的手捂住石渊川那张又要说话的嘴:“你别说话了,听我说!行不行?” 石渊川垂下眼,看着张牙舞爪的小猫。 闻叙的手还捂在石渊川的嘴巴上,哼哼着:“我不要什么湖景房,也不要什么车。” 他说着,仰起视线,盯住alpha:“你只要答应我几件事,能答应你就点头。” 石渊川闻声,几乎没有停顿,迅速点了点头。 “我都没说呢……你点什么头。”闻叙撇撇嘴,“我要的很简单,你…早上要在我身边,不要老是走掉,我不要你去做什么早饭,我要你在我边上抱着我起床,这是第一件事。” 石渊川点头,很快又摇了摇头。 闻叙蓦地皱起眉心,把贴在alpha唇上的手收回,往后退了两步,和石渊川拉开距离。 “你什么意思,这种要求都不能答应?”闻叙双手叉腰,哼了两声,“你这算有什么诚意?” “不是……我可能做不到每天早上都在。”alpha匆匆开口解释,伸手去握omega的手腕,“我最近推了一些需要出差的工作,但下个月我应该是要去现场一段时间的,而且之后总会有些需要去野外考古的工作,我…不能骗你。” 闻叙甩了甩胳膊,不给石渊川抓住自己的机会。 omega仰着下巴,身高虽然比alpha矮上一大截,但气势一点也不弱:“我又没说你要每天都在我身边,我是说你在镜海的时候,你不出差的时候陪着我也不行么?” “当然……当然可以。”石渊川并没有放弃去抓小猫的小爪子。 但小猫的动作太敏捷,次次都避开他。 他干脆长臂一揽将小猫搂进怀里。 闻叙吓一跳,都忘记推开alpha了。 他们现在是在大街上,虽然这条街有点冷清,没什么人,但这毕竟也是在街上呀。 “你……你干嘛。”闻叙这会儿想挣开,却已经被石渊川紧紧箍在了怀里,“这在大街上呢!石渊川,你……你不注意影响啦。” alpha没回答,只是将他更用力地扣进怀里。 闻叙只觉快要喘不上气来,怀里的空气愈发稀薄,腰也被扣得都疼起来:“你……你想勒死我是不是?” “不是。”石渊川仍抱着他,只稍稍松开了一点力道,“我是想和你说可以,我可以做到,以后我在,都会抱着你……我巴不得抱着你。” “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闻叙没再挣扎得很厉害,只是嘴上还在呛,“谁教你的。” “我说的是实话。”石渊川供认不讳着,“有去学习,但我觉得那些话不日常,也不太真实,所以我的学习情况不太理想,但刚刚说的都是实话,不是学习的成果。” 闻叙被这一本正经的解释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alpha的怀抱总是很温暖,包裹着他的胸膛触感也很舒服,不会硬邦邦,是软的,还带着点弹性。 omega没再挣扎,靠在alpha的胸前,贴近alpha“扑通扑通”跳着的心脏:“好吧,那你帮我搬东西,但我的要求还没提完,等我回去慢慢给你列。” 石渊川抱他抱得太紧,他现在觉得脑袋都有些缺氧,已经忘记还有什么想提的要求了。 石渊川毫不犹豫地答应:“好,你想提多少个都可以。” 闻叙哼哼着:“那当然是我想提多少个都可以啊。” “那我觉得你就应该提一百个,列个表格出来,趁现在你占理。”迟今一帮忙给闻叙收拾着衣服,“你这件毛衣的手感很不错诶,记得给我推个链接。” 闻叙正蹲在行李箱前,回头看了眼迟今一手上的毛衣:“好呀,这件还不贵呢。” 迟今一:“所以他今天又要开什么会,没空来找你?你这不得好好发一下脾气。” “本来是要发的,但是,他给我送了一捧红玫瑰。”闻叙推了推鼻梁上的戴帽镜框。 迟今一正要开始谴责:“就一捧花……” “花下面是一块大金条。”闻叙抿着唇。 迟今一顿时卡壳,把车轱辘扯了回来:“那……还真是捧好 分卷阅读114 花。” 闻叙被逗笑,眉心舒展:“如果只是大金条的话,我还是会有点生气的,不过他花心思了,在上面刻了我的英文名,然后他说他开完会可以连夜来收拾然后接我回去。” 不过看在金条的面子上,他就勉为其难地自己收拾一下吧。 “唉,行吧行吧,算他有心。但你还是要离我而去了,叙叙。”迟今一动作利索地将毛衣叠成一个小方块,“不过这个石渊川在和你处理你爸妈这件事儿上也还是挺加分的,而且那天还好他来得及时呢,不然……我都不敢想。” 迟今一说着,后怕地连手中的动作都跟着一顿,随之忍不住唾弃道:“真是……什么父母。” “反正我已经和他们没关系了。”闻叙平静地说着,将自己带出来的小手办又一只一只地重新塞回行李箱。 现在再提起姜雅萍和闻志,他是真的没什么感觉了。 不会觉得生气,更没有难过。 只会觉得无关紧要,没什么好提的了。 “嗯!”迟今一赞同地点头,继续叠起衣服,“总之这个石渊川好像也还行,但是他们s级alpha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啊,我记得好几次他都这么闪现到你边上,还有上次你采访那个危楼的时候,你不也和我说他突然就跑过来了嘛,和及时雨似的。” 闻叙将橘柚猫的手办根据先后系列一个个摆正,听着迟今一的话,有些后知后觉。 是哦。 怎么每次都这么巧。 他记得当时采访的时候,他也没给石渊川发定位。 还有前两天,他和迟天成一起吃饭,石渊川也是,突然冒出来。 闻叙握着手里端坐形态的橘柚猫,拇指捏着猫脸,脑袋里装满疑惑:“真的,他总是突然冒出来。” 迟今一将叠好的衣服抱到行李边,开起玩笑来:“他是不是偷偷在你身上装定位了,每次都这么准确无误。” “那不至于,他就是古板,没那么变态。”闻叙摇着头,抱过迟今一手里的衣服。 腕上手环随之震了震。 闻叙抱着衣服,低眉看了眼手环,是每小时都会检测一次的安全值提醒。 他很快便又挪开视线,将衣服塞进行李箱里。 脑袋后知后觉地加载着。 等等。 手环。 双向手环。 闻叙蓦地抬眸问起身旁的迟今一:“双向手环是不是有定位功能,今一你知道么?” “双向手环?”迟今一思索着,“这可能每个手环的功能都不一样吧,我和lory的手环是有的,你不知道你这个有没有吗?你家教授没和你说?” “他和我说可以相互传输信息素,没说过定位。”但每次石渊川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好像都戴着手环。 闻叙若有所思地低头,盯住腕上的手环。 夜里七点五十分,开完会的alpha发来讯息。 会哭的大忙人:【我结束了。】 会哭的大忙人:【你怎么不在公寓?】 石渊川看着手机里绑定的手环定位信息显示omega此刻正在天和广场方向。 会哭的大忙人:【我去接你吧。】 elias:【你怎么知道我不在公寓。】 石渊川不由顿了顿,犹豫着还是敲下一行字。 会哭的大忙人:【我在公寓门口了。】 elias:【你骗人,石渊川。】 elias:【你还跟踪定位我。】 elias:【你的道德基石呢?】 elias:【你这个大变态。】 ----------------------- 作者有话说: 呀呀呀,石某人的变态属性终于暴露喽[眼镜][眼镜] 老婆们放心不会虐滴,xql更加了解,和彼此坦诚罢了[眼镜][眼镜] 最近新年忙忙的,没法加更,就发发红包啦~~ 求求灌溉和票票,爱泥萌[哈哈大笑] 第66章 闻叙气呼呼地敲下这一行字,随之便将手机熄屏,倒扣在茶几上。 他只是测试了一下,让迟今一把自己的手环一起带走了。 谁成想……还真给他炸出来了。 这个石渊川,居然……一直在监视定位他。 难怪每次……他干什么都被alpha抓包。 这个石渊川! 大变态大变态! 闻叙越想越气,已经想把无辜的枕头想象成石渊川爆锤一番了。 下一瞬,被盖在桌前的手机骤然响起一阵“嗡嗡”声。 闻叙咬着唇,拿起手机。 来电显示“石大教授”。 手机在手心里震了许久,omega才不情不愿地点了接听键。 听筒里传来熟悉的男声,语气里是掩不住的焦急:“闻叙……我…你听我解释,我…我不是故意……” 也许是alpha自己也没找到什么角度进行辩驳,用词也是尤为苍白。 “哇塞,这种事你还能不是故意的吗?是有意的是吧。”闻叙都被气笑了,“石渊川,你真是个深藏不露的大变态!” 听筒里的alpha沉默两秒,没有再反驳,语气里依旧是散不开的焦急:“是我不对……但你可不可以别和我离婚,我来找你,我们当面说,好不好,闻叙,你别不接我电话,也别不见我。” 闻叙不禁怔了怔。 且慢且慢。 他什么时候说要离婚了…… 他又什么时候说自己不要见石渊川了…… omega咬住唇,隔着听筒,他也能听见石渊川乱掉的呼吸。 “我当面和你解释,好不好?”alpha再次出声,“你在天和广场么?我过来……” “我不在广场。”闻叙语气硬邦邦的,但还是大发慈悲地默许了,“我就在临湖路的公寓。” “好……”石渊川立马接话,“我…我现在马上过来。” 闻叙没再说话,用食指触了触挂断的按钮,然后就把手机丢在了沙发上。 但手机并没有因此消停,又跳出好几条弹窗。 是迟今一发来的消息。 今一不迟到:【怎么样?】 今一不迟到:【炸出来了么?】 今一不迟到:【是不是手环有定位?】 闻叙一下又把手机捞进怀里,指尖在键盘前一顿操作。 elias:【炸出来了。】 elias:【真的有!他真的跟踪定位我!】 今一不迟到:【没看出来啊。】 今一不迟到:【平时不声不响的教授居然还有这么一面,啧啧】 今一不迟到:【那你打算怎么办?】 elias:【那当然要好好教育一顿这个大变态!】 分卷阅读115 elias:【他居然都不和我讲。】 elias:【而且凭什么就他监控我。】 elias:【我也要监控他!】 今一不迟到:【你生气的点居然是这个么。】 今一不迟到:【】 elias:【对啊。】 elias:【我也要监控他!我要在他身上装监控!】 今一不迟到:【小叙你……】 今一不迟到:【你们俩锁死吧。】 彼时,被锁着的入户门骤然被敲响。 闻叙看了眼屏幕右上角的时间。 距离和石渊川通电话的时间,不超过十分钟。 他不由惊讶,这个石渊川是怎么做到的。 真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么。 omega起身,慢腾腾地走向门边,一路走表情一路往下压。 入户门被他缓缓打开。 随之映入眼帘的,便是alpha那张英挺的脸。 石渊川站在门外,脚尖微微向前移了移,很快又缩了回去。 唇瓣也张了张,最后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闻叙看着alpha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也没说话,只故意沉着脸,立在门前。 很威武。 alpha什么话也不说,也没有朝前走,像一尊雕塑。 闻叙不由撅起嘴,语气不算好地开口:“你干嘛,要来找我解释又不讲话?” “我讲…我讲话的。”石渊川匆忙张口。 同时,对门的人家忽而开门走出来。 “啪嗒”一声,路过的人露出几分八卦的神情,有些藏不住地往他们这边瞄。 闻叙不由有些尴尬,抓着石渊川的衣袖往里头拽。 高大的alpha便被这么轻飘飘地拽进了门里。 “咚”一声,omega用脚顺带将入户门关上,随之迅速松开alpha的衣袖。 闻叙往后退了两步,和石渊川拉开距离,双手环在胸前,仰头用审视的目光盯住alpha:“你讲,我现在听你讲,你要现在不讲,我以后可就不听了。” “我…我现在说。”石渊川紧接着张唇,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微垂,盯住闻叙:“双向手环自动带定位功能,我之前…的确是和你隐瞒了你这个功能。” “噢~”闻叙用怪怪的语调张圆了嘴巴,“所以从你送我这个手环开始,你就想着定位我,然后就一直都在监视我。” “是。”石渊川并不辩驳,态度端正地承认。 又一副供认不讳的样子。 闻叙有些恍然大悟:“难怪前两天你非要让我把手环戴上,说什么给我传信息素,其实也是因为可以定位我吧!” 石渊川稍稍垂了垂眉尾:“是。” 闻叙不由控诉:“你这个变态!” “是,我的确变态。”石渊川依然不否认,甚至自诩上了。 闻叙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 “但我不后悔,闻叙,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也还是会在手环上装定位功能的。”石渊川想起期间omega出意外的场景,还有前不久omega和其他alpha一起吃饭…… 如果没有定位,他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闻叙在哪,在干什么,有没有危险…… “我太想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在哪里,是不是安全……”石渊川骤然朝着omega迈了一步,“我总担心你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我也……的确有私心。”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i?f?u???é?n???????????.???o?m?则?为????寨?佔?点 w?a?n?g?址?发?布?y?e?i????????e?n???????????????????? 闻叙也没往后退,只是开口继续问道:“什么私心?” “我不想你去酒吧,不想让你和别的alpha也好omega也罢一起,我不想看到你和他们一起喝酒一起吃饭……也不想你去什么夜店ktv……”石渊川的脸上骤然添上几分阴沉,“我想随时知道你在哪,和谁一起。” alpha不止一次在心里谴责过自己的阴暗和不道德,但他实在无法做到收手。 闻叙不明白:“那你干嘛不直接问我?” 石渊川:“你总撒谎。” 闻叙:“……” 不对……这是石渊川的批。斗会,关他什么事! 闻叙挺着腰:“你少倒打一耙……我什么时候总撒谎了……你不也撒谎么!你刚刚还在撒谎呢!” 石渊川垂着眸,一副什么都认得样子:“是。” 闻叙盯着眼前垂着眼,一副任打任骂不还手的石渊川。 整个人好像都湿漉漉的。 又开始摆出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了。 他的心口有柔软那么一点点,但还是继续哼哼道:“你居然都不告诉我……手环可以定位,就算你真想知道我在哪,是不是应该给我知情权?” “是……”石渊川依然附和,而后才很轻地开口解释,“我是担心告诉你,手环有定位,你就更不乐意戴了,你本来就不乐意戴……” 闻叙叉起腰:“又怪我?!” “不……”石渊川猛地摇头,那双失落的桃花眼也抬起,对上omega那双漂亮的杏仁眼,“都是我的错,闻叙,都是我的问题,我不该这样,我再去定做一副没有定位的手环,好不好?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不要和我离婚,好不好?” 等一下,他到底什么时候提“离婚”这两个字了。 闻叙撇起嘴:“你说得好听……等会儿又偷偷装定位怎么办?” 石渊川:“我……” “石渊川。”闻叙打断急于自证的alpha,转了转眼睛,“要么你也让我定位监控你,这样比较公平,没道理只有你定位我。” 此话一出,眼前的alpha却骤然不说话了。 闻叙一下就生气了,皱起眉心:“你什么意思石渊川,就允许你自己定位别人,不允许别人定位你呗?你怎么这么双标?还是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石渊川却只是盯住他,那道视线从omega的脸上缓缓游过,最终定格在那张正在叽哩咕噜说话的唇上。 但闻叙在说什么,他却一句也没听清。 此刻心中只骤然萌生出一个结论:闻叙也想定位他,闻叙也想知道他在做什么。 闻叙看出来了这个石渊川在走神,压根没听他说话。 “好你个石渊川,你这种时候都不听我说话……”小猫顿时炸毛,往前迈出半步正愈继续输出。 倏然。 跟前一言不发的alpha忽而也俯身而下,双臂一搂。 闻叙就这么被捞进了一个炽热而硬挺的怀抱里。 “唔。”石渊川抱得太突然,闻叙一下都没反应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掐着alpha那截硬邦邦的腰想把人给推开:“你干嘛!谁允许你抱我了!” 石渊川浑然不听,反而加深了手中的力道,像是要把怀里的omega彻底揉进身体里。 “闻叙,你也喜 分卷阅读116 欢我的,是不是?” ----------------------- 作者有话说:石某人:老婆想定位我!老婆爱我[咬手绢] 又来迟了![抱大腿][抱大腿][吐血] 发现营养液六千了,感谢老婆们!!! 俺将着手准备加更事宜[咬手绢][咬手绢] 第67章 “唔……”闻叙觉得自己真的快被勒得喘不上气来了,能活动的空间范围也太小,根本施展不开拳脚,所以拳头打在alpha身上也是软绵绵的,“你…你松开……你想勒死我就直说!” 石渊川这才微微松开些许力道,但还是固执地开口问着:“你也喜欢我的,是不是?” 闻叙终于能喘上口气,脸上也不知道是被憋得还是因为什么,浮出两朵红晕。 “闻叙,你也喜欢我的。”抱着他的石渊川已然下了结论。 闻叙:“。。” “谁…谁喜欢你了,你少在这胡说。”omega抓住机会,从alpha炽热的怀抱里挣脱,“我的新衣服都被你压皱了。” “明天给你买新的。”石渊川依旧盯住omega,迈向前半步,伸手捏住了闻叙小巧的下巴,作势便要吻上去。 闻叙猝不及防地瞪大了双眼,石渊川那张五官硬挺的俊脸在他的视线里无限放大,唇瓣很快便被alpha吻住。 石渊川吻得很急,好像不是在吻他。 像是要把他吃掉似的。 唇瓣被alpha反复吸吮,啃噬,唇珠也被叼住,一下又一下的咬着。 太用力了,闻叙感觉都有些疼,哼哼着,双手抵在石渊川的胸前用力往外推。 alpha像是铁了心要亲他,舌尖也不管不顾地顶进来。 湿滑灵活的舌尖在他唇腔里肆意描摹,又没完没了地缠住他的舌头吃。 s级的信息素也渡进闻叙的唇里,混合着津液,同柑橘调的信息素一同交缠。 闻叙的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被石渊川抱住了,后腰被alpha的大手压着,根本没地方逃。 隔着薄薄的内衬,手掌的温度烙在omega瘦韧的腰上。 alpha修长的手指还缓缓找准位置,精确地按了按闻叙后腰上那两处浅窝。 “哼呜——” 怀里的小猫呜咽一声,浑身都跟着在发颤。 闻叙只觉自己的尾椎骨都是一阵酥麻,双腿也跟着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像两根煮过头的面条。 石渊川托着他,将他捞在怀里亲。 就这么莫名其妙地亲了好一会儿,alpha干脆把他抱在沙发上,按在腿上亲。 闻叙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alpha按着亲得上气不接下气。 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占了大便宜! 等小猫反应过来时,猫爪子便带着十足的愤慨朝着alpha挥舞。 没用。 石渊川很快便把两只小爪子都一并捆在了手里,继续吻,继续啃。 闻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自己被放开的时候,脑袋都是缺氧的,根本思考不了,只是张着那两瓣被吸肿的唇,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石渊川低眸,眼前omega就这么坐在他的腿上,脑袋也半靠在他的怀里,小嘴微张着喘气。 心口像是又被小猫的尾巴轻轻扫过。 alpha沉眸,呼吸也有些乱。 “你……”闻叙终于把气喘匀,第一件事就是开口咒骂这个alpha,“石渊川!谁允许你这么亲我了!” 他大声骂了一句,就要从石渊川的腿上起来。 可自己的腿还是软绵绵的,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刚挪起来一点便又跌坐回去。 石渊川下意识地伸手,将omega搂进怀里:“小心。” 他抓着alpha的肩,表情凶狠:“装什么大尾巴狼!还不是你的错!” “我太开心了,忍不住。”石渊川也不介意被骂,表情反而舒展着。 闻叙越看越来气,又想起之前在床上,石渊川都不亲他的事,忍不住用怪腔调道:“你有什么忍不住的,而且你有什么好开心的。” 石渊川表情柔和:“你也喜欢我,我当然开心。” 闻叙:“………” 他忍不住撇嘴,睨眼看着石渊川:“我什么时候说…说我喜欢你了?” 他根本没说过。 他才不喜欢呢。 “你也想定位我,你也想知道我做什么,所以,你也是喜欢我的。”石渊川眉梢都是上扬的,手指轻轻抚过omega浮着粉晕的脸蛋。 哇哇哇,怎么这么会自我攻略。 闻叙咬着被亲发麻的唇,瓮声瓮气地否认:“我是觉得这样比较公平,你少…少给自己加戏。” 石渊川全然不接话:“等会儿回去,我就把手环的定位功能和你的手机绑定,这样你就可以随时看到我在哪了。” 闻叙:“……” 这个石渊川完全屏蔽他说的话。 “你的行李都收拾好了么?还有什么没有收的么?”石渊川问话的同时,看着客厅一角已经合上的行李箱。 闻叙还有些缓不过劲,靠在alpha怀里随便应了两声。 alpha便这么一只手搂着他,一只手拖着行李出了公寓。 闻叙离开家已经半月有余,他太想让闻叙搬回来。 他想念五颜六色的衣帽间,想念满墙的小猫玩具,想念地毯上摊开的杂志和漫画书,想念总是被小猫推乱的床头柜。 想念那股酸甜清新的柑橘气息。 闻叙一回到公寓,蹬掉鞋子便趴在沙发上休息。 他感觉自己被石渊川亲得晕乎乎,晕到现在都没缓过劲来,耷拉着眼皮已然有些犯困。 石渊川倒是精力十足,在一旁将他的行李摊开,一样样地放回原位,中途还给omega送来靠枕,给omega垫在下巴前:“这样舒服点,手机别拿这么近,眼睛看坏了。” 闻叙才不理他,只把下巴靠在舒服的枕前:“你快点理东西。” alpha也没再多言,转身又去干活了。 闻叙打了个哈欠,手机弹窗里跳出迟今一发来的消息。 今一不迟到:【你回去了不。】 今一不迟到:【和你家教授掰扯清楚没?】 今一不迟到:【我哥还问我说你什么时候申请离婚呢】 今一不迟到:【都不好意思告诉他,让他白忙活一场了。】 elias:【掰扯好一会儿,我说我也要定位他。】 elias:【他有病。】 今一不迟到:【他不会不同意吧。】 今一不迟到:【这么双标可不行。】 elias:【不是 分卷阅读117 ,他在那儿傻乐半天。】 今一不迟到:【乐什么?】 elias:【说我要定位他,他很开心。】 elias:【可恶,让他爽到了。】 今一不迟到:【】 今一不迟到:【震撼。】 今一不迟到:【你们俩……】 今一不迟到:【我只能是祝福。】 今一不迟到:【太配了。】 闻叙是眯着眼看信息的,止不住地打哈欠,很快,原本就半垂的眼皮便缓缓彻底合上。 石渊川从衣帽间出来时,便看见趴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小猫。 他不由弯唇,去洗手间洗完手后才走到沙发边。 闻叙的呼吸声均匀,枕边的手机还亮着屏。 他很轻地拿过手机,想着把自己手环和闻叙的手机配对,打开定位功能。 他正下载着定位软件,omega的手机弹窗里便抬出新消息。 他并不是一个喜欢窥探他人聊天内容的无耻之徒。 所以刚刚他也没有去看闻叙的聊天软件,而是直接退出了软件。 可是这会儿弹窗消息是直接跳进他的视线里的。 所以不能怪他 迟天成:【小叙,离婚协议有问题么?】 迟天成:【我见你最近都没消息。】 迟天成:【有问题一定要和我说。】 迟天成:【还是对方一直缠着你?】 迟天成:【我打过几场离婚官司,有把握,你放心。】 一条条消息弹出,叫石渊川竟有些应接不暇。 一条又一条。 alpha那张风和日丽的脸愈发阴沉,最后彻底沉得仿佛一潭死水。 闻叙睡得很香,迷迷糊糊的,却忽而感觉有些冷飕飕的。 冷得他缓缓睁了睁迷迷瞪瞪的眼,随之又很快闭上,唇瓣努着,哼了两声。 很快,他便觉得很暖和。 耳边还有“噗通噗通”的心跳声,规律而有力。 身体随之又跟着一阵摇晃。 闻叙这才悠悠转醒,石渊川已然将他抱上了楼,此刻正把他放上柔软的大床。 “我还没做面膜呢。”闻叙眯着眼,声音都睡得有些哑,但还是想硬撑着从床上起来。 只是,他还没能爬起来几公分,便又被石渊川给按回枕芯里:“你干嘛……” 石渊川:“我抱你去。” 闻叙:“?” 这个石渊川何意味。 他还没反应过来,石渊川就真的把他抱到了洗漱台前,一边放热水,一边给他挤牙膏。 然后就这么伺候他洗脸刷牙。 还给他撕面膜包装。 闻叙都被搞得有些懵。 这么殷勤,他感觉很不妙。 果不其然,他靠在床边,刚把敷好的面膜取下,alpha便将床头的夜灯调成暖色调。 是那种有点暧昧的色调。 闻叙刚把面膜丢进床边的垃圾桶,都来不及回过身来,侧腰便被一下揽住往后拽。 “唔……你干嘛!石渊川!”果然是没憋什么好! 瞬时,他便被alpha箍在身下,手腕也被高高举过头顶,动弹不得。 “不行不行!我现在不要给你标记!我还没彻底原谅你!”闻叙看着眼前alpha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神,后颈处的腺体都在跟着发颤。 “好,不标记。”alpha却一反常态地承诺。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i????u????n??????2?5?????o???则?为?山?寨?站?点 闻叙正迷惑之际,alpha便腾出一只手来,伸进被子里,缓缓往下:“我伺候你,好不好?” ----------------------- 作者有话说: 大石头你要怎么伺候咪呢[害羞] 又来迟了!这两天一直在狂走亲戚,这个泱被限制发挥了!等过两天会补上营养液6k的加更!今天先给追更的宝宝发点小红包,爱泥萌[求你了][抱大腿] 第68章 主卧暖色调的夜灯仍亮着。 整间主卧都被渲染得暖烘烘。 很热。 硕大的玻璃窗紧紧关着,窗前的单色帘和窗纱层层叠叠地遮蔽。 闻叙一直不喜欢主卧的窗帘,石墨灰的颜色,显得黑沉沉,早上眼睛一睁看见这个窗帘都会为他的起床气添砖加瓦。 可他现在无心想应该换成什么颜色的窗帘比较合适,脑袋里像是被灌进了很多的水,摇摇晃晃的,迭起一阵又一阵的浪花。 omega攥住手边的深色床单,身上的被单高高拱起,一沉一浮的肚皮此刻正被有些扎人的头发抵着。 肚皮被扎得有些痒,还有些疼,惹得omega一阵战栗。 闻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水花来,忍不住地一抽一嗒:“石…石渊川……你……” 他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叫停,根本找不到形容词。 就这么卡壳了好多秒,他才用颤颤巍巍地声线道:“你…你住口。” 被子里的alpha像是根本没有听到,反而变本加厉。 “啊啊啊,你这个聋子……”闻叙只能伸手进被窝里去推alpha那颗很沉的脑袋,“不行不行……” 但除了手心也被石渊川的头发扎了一回外,并没有得到其他的收获。 “呜呜……”闻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哭了,只是眼睛越来越湿。 他开始用脚胡乱抵在alpha的肩头,使力往下踩。 还是没用,石渊川就像是一块铁板。 闻叙受不住了,大褪根连带着脚趾都在打抖,手指抓着alpha的头发:“石渊川……石渊川!” 脑袋里被灌入的水似乎在这一刻都被蒸发,烧干,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不剩。 浑身的力气也跟着抽干,抓在石渊川脑袋上的手也骤然失了力气,软绵绵地垂在床单上。 omega的呼吸都是乱的,一直在喘气,哼哼着,失神地盯住天花板。 鼓起的被子也在此刻蠕动着,alpha那张在被子里被闷出汗来的脸终于缓缓钻出被面。 闻叙慢吞吞地垂下眼,有些没力气。 模糊的视线里,是alpha那张蒙着湿汗的脸,脸颊也泛着点红。 那两片立体的唇是湿润的,唇角沾着星点,alpha便伸出猩红的舌尖,将这星点卷进唇腔。 omega顿时一惊,那双湿漉漉的眼都跟着瞪大。 石渊川…石渊川居然吃…… 闻叙:“你……” 话音未落,alpha便继续攀上来,俯身便要吻他。 闻叙急忙伸手挡在alpha的胸前,紧紧抿住唇把脸往一旁扭:“脏死了!别亲我!” 耳边忽而传来几声低笑:“怎么还嫌弃自己?” 这是自己不自己的事情么! 谁 分卷阅读118 的都不行! 闻叙还在推着alpha;“你…你一点不讲卫生。” “不是你说我手太糙的,弄得很疼么?”石渊川轻声喃道,依然我行我素地贴近omega,唇瓣轻轻擦过omega的颈侧,“不脏,甜的。” 闻叙的耳根顿时爆红,脸心也连带着开始发烫。 这个石渊川是不是哪根脑筋搭错了,怎么说这种话…… “你明明也舒服的,闻叙。”alpha说着,仍旧用唇轻蹭着那片颈肉,柑橘调的信息素也似有若无地混进他的呼吸之间。 齿尖跟着在发痒。 闻叙咬着下唇,很不想承认,但的确……所以只能是沉默。 “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然后让你标记。”闻叙的身体触觉和感知能力还没有失灵,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小腹处的**,还有alpha那算不上平稳的呼吸,“我才不……” “嗯,我知道,我没有这个意思。”石渊川应声附和着,唇瓣却在此时用力在omega的颈上吸吮出一块殷红。 闻叙觉得有些疼,颈上还有些发麻:“唔……你咬在那我明天怎么见人。” “不可以让别人看见么?”石渊川开口。 闻叙只隐隐品出了其中的委屈和失落。 好像很受伤似的。 “还是想和我离婚么?”alpha将脸埋进omega的肩窝里,“闻叙,别和我离婚,你想我怎么做都可以。” 闻叙又迷惑了,自己究竟什么时候说要离婚了。 他哪个词有和离婚这两个词沾边。 “我又没说…要离婚,我最近根本没提过好不好,是你一直在说。”闻叙低眼,胡乱摸了两把alpha的后脑勺。 一开始他是轻轻摸的,但反应过来自己这个动作的安慰性很强后,便加重的手里的力道,胡乱揉了两把。 他干嘛要安慰石渊川…… 真是的。 石渊川:“那为什么不能让别人看见?” “哇,石渊川,那我现在咬你,我把你脖子也咬出印子,你明天就这么露着脖子去上班,你乐不乐意?你不乐意就是不想让别人看见,就是我见不得人。”闻叙举例着,想让alpha知道他的逻辑有多牵强。 谁知埋在他颈窝里的alpha却在此时将脸抬起,视线也深深落在他的脸上,很认真地吐出三个字:“乐意的。” 闻叙:“。。。” 石渊川继续道:“你咬吧。” 闻叙:“。。。” 石渊川继续强调:“真的。” “你有病。”闻叙懒得理他,幽幽给了他一记眼神。 谁知他这么一声咒骂,腹前的**竟愈发**。 闻叙只觉脸心刚刚消下红晕瞬时也跟着燃起,他抿住唇,眼睛乱飘着:“你……你别磨蹭了,快点,我要睡觉了。” “好。”石渊川点着头答应。 他和石渊川上次还是在大半月之前,这么久都没有,真要来,他还突然有点害怕。 石渊川每次都和聋掉一样,大开大合的,他说什么都没用。 omega仍咬着唇,垂在身侧的手不由拽住床单。 谁知下一瞬,自己竟被抱离了床面。 闻叙下意识勾住alpha的脖子,有些慌张:“你干什么?” 是要解锁什么新地图么,可是他刚一惊被折腾累了,感觉自己可能站不住。 omega越想便越用力勾住石渊川的脖子:“我没力气……” “我知道,我帮你洗,再换下床单你就可以睡了。”石渊川一边将他抱进浴室,一边说着。 闻叙:“?” 洗澡,怎么就洗澡了。 omega欲言又止着,已然被alpha抱着进了浴缸。 视线不听使唤地往下。 好吧,算这个石渊川能忍。 耳边是潺潺的流水声,石渊川拿过沐浴球真一心一意地伺候起他来。 闻叙泡在温水里,泡了一个很舒服的澡,浑身的骨头都被泡酥。 石渊川把小猫从水里捞出时,小猫已经眯着眼,昏昏欲睡。 他把小猫里里外外擦干,抱进干净的床里。 闻叙的皮肤很白,浑身都是粉白的,皮肉也很嫩,轻轻一碰就冒出一点红,平时里膝盖和手肘也都粉粉的。 他刚刚只是用柔软的浴巾在omega的身上擦了擦,光溜溜的皮肤前便冒出一点粉红。 吸顶灯下,皮肤表层都泛出一层透明。 石渊川不敢多看,给omega盖好被子后,便迅速冲了一个凉水澡,又往手臂里注射了两针抑制剂。 清晨,静谧的卧室里是二人交叠的呼吸声。 一阵扰人的铃声响起。 是闻叙特意定的闹钟。 omega皱着眉,很勉强地睁开了一只眼,很快又闭上,直往身边温暖的怀抱里钻。 石渊川缓缓撑起上半身。伸出长臂,将omgea放在床头的手机拿起,关掉了吵人的闹铃。 怀里的omega正用脸蛋蹭着他的胸膛。 石渊川:“起床,我做早餐,等会儿送你去公司。” 闻叙哼哼唧唧着,不想起来。 alpha先是抱了他一会儿,便要起来去给他找袜子。 “啧,你就不能再抱我会儿么?”闻叙直言,抓着alpha的肩不放,眼睛又瞥到了那石墨灰色的窗帘,“这个窗帘好丑……” 石渊川没再动,抱着怀里的人,手掌揉着omega柔软的头发,“你选一个,我们换上。” “今天是不是周五了。”omega的声音有些发哑,听着懵懵的。 石渊川:“嗯,明天就能休息了,晚上有什么想吃的么?” “那我晚上不在家吃。”闻叙记得前两天他和迟今一还有lory重新约了时间。 毕竟约了两次lory,两人都没见上。 迟今一说不管怎么样,今晚都得约上了。 石渊川瞬时蹙了蹙眉:“去哪吃?公司聚餐?”w?a?n?g?阯?f?a?b?u?y?e????????w??n???????2?5??????o?? 怀里的小猫摇摇头:“不是,是和今一还有他男朋友。” 闻叙这会儿终于攒足了力气准备起来,抱着他的石渊川却将他捆在怀里,将他动弹不得:“嗯…我要起来了。” 石渊川:“迟今一么?” 闻叙:“对啊。” “他哥哥和你们一起么?”石渊川对于“迟”这个字,异常警戒。 闻叙眨着惺忪的眼:“可能吧……你先让我起床,我要迟到了……” “你再躺一会儿,我去给你拿袜子。”石渊川总算松开了怀里的omega,起身去拿袜子。 闻叙见状,便不着急起来了,掀开被子等着alpha来给他穿袜子。 不一会儿,石渊川便拿着一双毛茸茸的袜子回来,熟练的给ome 分卷阅读119 ga套上:“那我可以一起去么?” ----------------------- 作者有话说: 甜甜的咪也是被嗦成芒果核了[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下章我们石某人要如何煮茶又如何宣示主权呢[咬手绢] 老婆萌可以收藏下这个泱的预收么,她什么都会做的[咬手绢] 第69章 闻叙没想到石渊川会主动提要去聚餐。 虽然带上alpha也没什么,但他还是没有轻易答应石渊川,只说他还要问问迟今一的意思。 今一不迟到:【行啊,来呗。】 今一不迟到:【刚好可以坐下一起聊聊。】 今一不迟到:【我让lory展示一下怎么做男朋友。】 今一不迟到:【对了,我哥也说想来呢。】 今一不迟到:【他马上就要回明市了。】 elias:【好的呀。】 elias:【一起吃。】 谈起迟天成,闻叙才发觉迟天成昨晚有给他发信息,自己早上瞄到了一眼,但又忘记回复了。 这会儿迟今一谈起,他才猛地想起,匆匆点进和迟天成的对话框。 看着迟天成的留言,他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让人家忙活这么久,结果自己又……不离了。 elias:【天成哥,谢谢你的好意!】 elias:【但我暂时又不考虑离婚了。】 elias:【】 elias:【但还是要给哥报酬的,不能让您白拟。】 他根据之前了解到的市场价,给迟天成转了一笔账。 elias:【转账】 迟天成:【已退还】 迟天成:【举手之劳。】 迟天成:【晚上一起来吃饭。】 彼时,石渊川也给他发来信息。 会哭的大忙人:【午饭有想吃的么?】 会哭的大忙人:【我给你点。】 会哭的大忙人:【晚饭在哪聚?】 elias:【又没说要带你去。】 elias:【你问那么多干嘛?】 会哭的大忙人:【没事,我可以送你去。】 会哭的大忙人:【然后在门口等你。】 怎么又说得那么可怜。 闻叙看着消息,都能脑补出alpha的语气和表情。 肯定会垂着那双桃花眼,耷拉起眼尾。 语速肯定是慢慢的。 一副很委屈,很懂事的样子。 闻叙有时候都分不清这个alpha是不是装的。 如果是装的,又是什么时候技艺精进成这样的。 omega努嘴,心口还是像被灌上了柔顺剂。 elias:【那我勉为其难,大发慈悲的让你上桌吧。】 会哭的大忙人:【那…五点,五点我准时来接你。】 这个石渊川,真是一点好话也不会讲。 闻叙努着的嘴不禁又撇下,将手机熄屏,决定来一段沉浸式的工作。 最近公司的管理分组更加细化,也扩招了几个岗位,改革也算是慢慢步上了正轨。 傍晚,临下班前,蒋科给他投喂了一份热乎乎香煎豆腐。 “楼下小摊买的,小叙你拿着吃吧,等我开完会出来肯定冷了。”蒋科收拾着资料,准备去开下班前的苦命大会。 “好,我一定吃光。”闻叙拿着塑料盒,乐呵地朝着蒋科的心上扎了一刀,“师父我下班喽。” 蒋科果真捂着胸口,马上就要应声倒地。 闻叙抱着香煎豆腐,心情很好地直奔公司楼下。 那辆熟悉的黑色路虎正停在写字楼门前,很显眼的位置。 此时正是下班的高峰期,门前都是来来往往的人。 闻叙咬着嘴里的塑料勺,倒也不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和石渊川什么关系。 只是公司里,大部分人都很八卦,估计明天就会有人开始奔走相告,他上了一辆大路虎。 算了。 这的确是一辆大路虎。 还是他合法丈夫的大路虎。 闻叙这么想着,便也没再缩着肩膀,坦荡地坐上了副驾。 他把手里的豆腐递给石渊川:“帮我拿下,我要系安全带。” 正偏过眸的alpha随之接过omega手里的塑料盒,看着一盒调味料的豆腐,不禁蹙眉:“哪来的?” 闻叙系好身上的安全带:“师父给的,可好吃了,你要不要尝尝?” alpha闻声,眉心蹙得更紧了。 蒋科。 龚俊扬。 迟天成。 omega的身边为什么绕着这么多alpha,这么多……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石渊川:“都是添加剂,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油,别吃了。” 这种话闻叙最不乐意听了,他哼哼着把香煎豆腐抢回手中:“你不吃我吃。” 说着,他就把车窗摇下,撇过脑袋独自进食。 石渊川并不敢再多言,只默默开着车。 迟今一定的饭店是一家粤菜馆,有包厢,空间也大。 闻叙喜欢包厢,和迟今一说起话来会更方便。 这也是他第一次正式见到lory。 很符合他想象中港城精英男的样子,浑身的配饰和穿搭都透出舒适自在,却又矜贵的气质,混血的五官立体夺睛。 但他可能还是会更喜欢石渊川的脸,纯中式的长相,五官立体但不带异域色彩,就一股子硬帅的感觉。 lory绅士地走上前,伸出手:“elias,终于和你见面了,幸会。” 闻叙礼貌地也伸手回握:“lory你真客气。” 迟今一脸上洋溢着笑,也凑上来:“你们怎么来这么慢,我们都点好菜了,点了你想吃的虾饺,你问问你家教授想吃什么?” 石渊川正跟在闻叙身后,眼神凝在alpha同闻叙交握的手间,视线不禁眯了眯。 闻叙偏过眸的同时,石渊川便毅然走上前,朝着lory伸手:“你好,lory” “是,我的中文名是罗锦声,石教授你也可以叫我中文名的。”lory默默收回手,又握上石渊川。 两人只浅浅握了握表示礼貌后,很快便松开。 桌前的迟天成也起身,对着门口的几人招呼:“都过来坐吧,站着聊什么。” 几人这才一同落座。 圆桌上已经摆上几道凉菜,闻叙却没有什么胃口。 刚刚在车上,他故意气石渊川来着,把一整份豆腐都吃完了,这会儿一点也不觉得饿。w?a?n?g?阯?f?a?b?u?页?i???u???ě?n?????????????????o?? 等菜的工夫,几人便又聊起来。 迟今一:“你们看看还想加什么菜?石教授你也看看,我不知道你的口味。” 石渊川点着头,唇角勾着礼貌地笑:“我都 分卷阅读120 可以,没什么忌口。” “这家菜馆的总店是在港城,味道还是很正宗的。”lory翻着菜单,一边用港普说着稍稍有些蹩脚的中文,时不时还要用些英文和服务生表述。 但闻叙能感受到这个lory是真的中文不太好,并不是为了显摆。 “抱歉,我的中文不是很好,不过我已经在努力学习了。”lory点完单便解释着。 迟天成忽而用英文说了句话,语速很快。 而且明明是在和lory说话,眼神却盯着对面的石渊川。 但很快,迟天成便将眼神收回,匆匆打开手机开始回消息。 迟今一凑上前去,给迟天成沏了一杯香茶:“哥,吃饭呢还要看消息么?” “朋友给我分享了一个案例,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迟天成回答地同时,熄灭手机。 迟今一来了兴趣:“什么案例呀?说出来给我们听听。” 迟天成:“就是一个离婚案子。” 离婚。 石渊川闻声,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唇瓣抿成了一条直线。 闻叙舔着唇,用余光观察着身边alpha的表情。 毕竟他都不怎么敢在石渊川面前提起这两个字。 还好,这个石头没有应激。 迟今一反应很快,想起前两天闻叙和石渊川刚闹过离婚,感觉说这个案例好像不太合适,但他还没想到怎么可以把这个话题给扯走,迟天成便接着继续道。 “案例里是典型的ao婚姻,omega想要离婚,alpha不同意,死缠烂打的,钻各种法律漏洞不愿意离婚,之后有开始威逼利诱,用标记威胁omega不同意离婚,很糟糕的一个alpha。”迟天成说着,眼神又落向石渊川,“不过总归是要离婚的。” 刚见到闻叙时,他便注意到了omega颈间暧昧的痕迹,谈不上显眼,但仔细看,就能看清那是什么。 这么短的时间,闻叙的态度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他当然怀疑是石渊川在威逼利诱。 场上的气氛骤然沉闷下来。 迟今一扭过脸来对迟天成好一阵挤眉弄眼。 他高情商的哥哥去哪了! “那…那真的挺糟糕了。”迟今一原本是想快速带过这个话题的,没成想自己好像也情商被狗吃了。 一时尴尬的只能狂咳嗽。 lory拍着他的背:“bb喝点水吧。” 闻叙偏眸,看向身边的石渊川。 身旁的alpha也侧过脸来,那双深邃的桃花眼缓缓流转,眼尾小心翼翼地耷拉着。 omega不禁一怔。 “想吃什么?我给你夹。”alpha温声细语的拿起筷子,“吃一点吧,凉的吃了胃不舒服。” 迟今一摸着胸口,眼睛缓缓抬起,觉得这和闻叙和自己说的有出入。 这不是挺体贴的。 闻叙看着碗里被石渊川扒好的虾仁,只觉心口又被倒了一杯柔顺剂。 热菜也在此时陆陆续续地上来。 前半程的饭局氛围也还算好,lory很健谈,也很有情商,能把大家都逗开心。 迟天成忽而在此时站起身,舀了一碗热汤:“这儿的鸽子汤很滋补,小叙你尝尝。” w?a?n?g?阯?f?a?布?y?e?????????ě?n???????2??????c?o?? 说着,迟天成便将那一碗舀好的鸽子汤递到闻叙的面前。 两人之间隔着不算小的圆桌,所以动作幅度免不了大。 也免不了显得很刻意。 很突兀。 突兀的lory都不知该接些什么话。 迟今一更是满脸疑惑,为什么自己的哥哥在这俩夫夫面前又蹦又跳的,他不懂,只好无力地扭过脸来,又对着迟天成疯狂眨眼。 迟天成并不理会。 闻叙看着眼前那碗泛着点油花的鸽子汤,抿了抿唇,正欲说谢谢。 石渊川却在这时将那碗汤移走,语气仍旧淡淡:“他被我宠坏了,挑食的很,喝汤要撇油的。” ----------------------- 作者有话说:明天真的会加更,本泱发誓!不加我是小狗[求你了] 本章修改了部分,可以重新看下哈 球球液液和票票[求你了] 第70章 眼前那碗鸽子汤被移开,石渊川也站起身来,拿碗盛汤:“太难伺候了,还是让我这个做老公的来吧。” alpha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无奈里又掺着几分溺爱的意思。 老公。 怎么还自称起老公来了。 闻叙听着,不禁红了耳尖。 这个石渊川…天天那么多大道理老规矩的,怎么一点也不害臊。 lory很敏锐地便也拿起空碗来:“那我这个做未婚夫的也要来。” 迟今一来不及回应lory,眼里满是自己脸色很差的大哥。 他怎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一旁的闻叙看着眼前新的一碗鸽子汤,油花的确都被撇得很干净。 “不烫,可以喝了。”石渊川缓缓坐回位置,偏眸对omega轻声细语。 闻叙点着头,拿起汤勺喝了一口。 其实他不爱喝这类汤品,会长胖是一点,还很油腻,喝起来怪怪的。 而且他的胃现在也还在因为那份香煎豆腐觉得顶。 但石渊川又摆出这副样子来,他感觉自己好像没什么角度拒绝,于是大发慈悲地喝了一口。 “迟先生是律师?”石渊川忽而张唇,眼神慢悠悠地落向对面,“平时应该很忙吧。” 迟天成笑了笑:“还好吧,前几天比较忙,好多桩离婚官司在手上转。” “咳咳!”迟今一又很大声地咳嗽了两下,“哥,那什么…我想吃你边上那盘叉烧。” 迟天成连眼神都没给迟今一:“自己转。” lory睁着那双精致的碧眼,赶忙转起圆盘:“宝宝你想吃这个么?我给你夹。” “我想吃这个,你给我拿点。”闻叙也能感受到场上这两位alpha紧张的氛围,偏过脑袋来看向石渊川。 “好。”alpha果真便将眼神收回,听着指挥给闻叙夹菜。 这顿饭就这么不尴不尬地吃完了。 几人散场时站在餐厅门前寒暄。 “宝宝我去把车开过来,你在这等一会儿。”lory嘱咐着迟今一,转眸又和几人礼貌道,“下次再约喽。” 宝宝。 lory总是能在众人面前自然而亲密地唤迟今一。 闻叙不由垂眸,不然眼里的羡慕就要藏不住了。 迟天成在此时又开口,那双眼尾上翘的丹凤眼直直对向闻叙,神情温柔:“我明天要回明市,不过之后还会回来的,期间有什么事,小叙你都可以联系我,我很乐意帮忙。” 分卷阅读121 闻叙之前让迟天成帮的什么忙,在场的几人都知道。 他一下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蓦地,他的肩上一沉。 身旁的石渊川竟伸手搂住了他的肩,手掌在他的肩头轻轻摩挲着,尽显亲密。 “不会有什么事的,我会在闻叙身边,迟先生这个做哥哥的不用担心。”搂着闻叙的石渊川微微勾唇,语气很礼貌。 说的话听着也没什么问题。 但只要仔细去理解,这每句话都带着点刺。 迟天成也回以礼貌地笑,却并没有表态,只低头看了眼腕表:“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哥哥拜拜,我会想你的。”迟今一凑上前。 迟天成揉了揉自己弟弟的脑袋:“乖点,有什么事也和哥说。” 迟今一:“嗯嗯!” 这场奇奇怪怪的聚餐,便在一排车尾气里结束。 闻叙坐在副驾上,肩前还有alpha手心的余温,肚子也还在隐隐不适。 但他一直忍着没有表现出来。 不然这个石渊川肯定会借题发挥的,说什么早就和他讲过不能乱吃地摊呀,油不干净呀…… 肯定会啰里八嗦地数落他一通! 可能还要剥夺他的地摊自由! 闻叙眯着眼,手机里迟今一还给他发来了好多条消息,都是在说他哥很反常,很不对劲。 他当然也有品出来,但他现在没什么精力思考,肚子还在隐隐作痛,而且痛得越来越无法忽视。 omega下意识地捂了捂肚子,把脸埋在窗边休息。 等他再有意识时,车子已经停在了小区的地下车库里。 睡一觉醒来,肚子的不适感并没有因此消减,反而随着他的清醒程度又开始清晰地疼起来。 他只能硬撑着从车里下来往公寓走。 “我看你都没吃什么?是不是粤菜不合胃口?”石渊川走在他的身侧,关切道,“要不要再吃点?家里还有些食材。” “不用,我很饱了。”闻叙尽量捏着腔调说话,不让石渊川看出什么异样来。 一回到公寓,闻叙就说自己好困要睡觉。 石渊川也没有多疑,小猫总爱犯困,有时候一回来就倒在沙发上睡得天昏地暗。 他便打算趁着小猫睡觉,把前段时间积攒的一些工作处理一部分,最近积压的工作实在是太多,下个月他预计又要去外地出差。 他还想找人好好问问,这个迟律师是什么背景和状况。 这也最好不要让小猫知道。 不然,小猫肯定又要骂他是变态。 虽然他也并不否认。 他在书房待了一个多小时,便从紧闭的房门里出来,准备去厨房倒杯水。 “啪嗒”一声,房门被alpha打开,耳边骤然传来抽屉被拉开后翻找东西的窸窣声。 正在客厅的红木橱柜前翻箱倒柜的omega也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动静,一下停了手上的动作,连呼吸都顿住。 他实在是疼得有些受不了了,就从床上爬起来想偷偷找点胃药,谁知道这个石渊川会突然冒出来…… “找什么呢?”alpha从书房门前缓缓走过来。 闻叙一下便抿住了唇,胃大概真的是情绪器官,他这么一紧张,肚子也跟着抽了抽。 omega泛白的指尖抓着橱柜借力,咬唇忍耐的同时额前已然冒出两滴冷汗。 石渊川一下便看出了闻叙的异样,走到omega身边的同时眉心也跟着紧蹙:“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omega仍在嘴硬,额前不断冒出的冷汗却一直在出卖他。 太可恶了。 石渊川瞬时便抓住了omega那只冰凉的小手,语气严肃:“哪里不舒服?” “就…胃有点不舒服,想找点药吃。”闻叙的手一下便被温暖的大掌包住,本来就摇摇欲坠的身体一下也跟着泄力,实在是装不下去了。 alpha没再说话,锁紧的眉头也没有再打开,轻而易举便将身边的omega横抱进怀里。 闻叙也没力气挣扎,扑棱了两下便窝在alpha那安全而强大的怀里不动弹了。 他被抱着上楼,石渊川将他安置在床上后,先给他灌了些热水,又在他的肚子上好一阵按。 闻叙浅黄色的睡衣被掀开,露出软白平坦的小腹。 石渊川颇有些手法地在他肚子上按,医生似的按一个地方就问他痛不痛。 被按到上腹部时,闻叙疼得一下抓住alpha粗壮的手臂阻止:“疼疼疼……” 石渊川稍稍松开力道:“这里?” “嗯……”闻叙疼得眼前发花。 “先吃点药,不好就去医院。”石渊川的手指离开柔软的小腹,将衣摆拉下,又给omgea盖好被子,眉心始终紧蹙,“我去拿药和热水袋,你躺着休息会儿。” alpha有条不紊地安排着,闻叙窝在被子里点头。 很快,石渊川便拿着灌好温水的热水袋和药回到床边。 他将热水袋捂在omega的肚子上,又抱着omega给他喂药。 石渊川:“什么时候不舒服的?” 闻叙刚把药丸咽进喉咙里,躲在alpha的怀里躲着alpha的眼神:“就刚刚……” “是不是早就不舒服了?”石渊川当然不信,继续道,“吃了那份地摊豆腐就开始不舒服了?” 难怪omega晚饭几乎就没怎么动筷。 闻叙有种被看穿的感觉,不想承认地扭过脸来哼了两声:“才不是……” 但这个辩驳太弱,连他自己都不信。 “以后不许再吃这些东西。”石渊川并没有因为怀里的小猫对他哼哼便纵容,语气异常严肃,“撒娇也没用,不可以吃了。” 谁撒娇了。 闻叙咬着唇,把脸从石渊川的胸前挪开好几公分,不服气地道:“谁和你撒娇了……” 石渊川盯住那露出的半张小脸:“那么早就开始不舒服了怎么不早点和我说,硬撑什么?” “和你说了你就这样,我才不要和你说!”闻叙觉得肚子上温暖的热水袋好像起到了一点作用,他都有力气和石渊川掰扯了。 “我怎么了?我在和你讲道理,闻叙。”石渊川说着说着,语气有些生硬的转变,语调也跟着柔下许多,“你有胃炎,平时肯定要多注意。” “你这是讲道理还是在训小孩,说话那么横……我最烦你这么说话了。”闻叙也皱起眉,推了推石渊川,不乐意再被他抱着,“走开,你今晚不许睡我边上。” “我是着急。”石渊川当然不会松开omega,反而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石渊川像是想到了些什么,喉结跟着上下滚动,缓缓道:“宝宝,我是着急你 分卷阅读122 不舒服。” ----------------------- 作者有话说:教授去了一趟聚会,学会了叫宝宝[哈哈大笑] 上章修改了下,老婆萌可以回头看眼~ 又没能加更!因为我家逆子(一只反骨狗)把他的窝给推倒了,一家人给他修房子修了一天[捂脸笑哭][捂脸笑哭],明天一定,今晚先发红包给泥萌,感谢追更!!! 第71章 宝宝。 怀里的omega一下就不动了,那只推搡着他的手也停下。 叽叽喳喳的嘴抿成一条直线,一下子什么话也不说了。 那双杏眼盯住抱着自己的alpha,眼睛湿漉漉的,好像没听清似的,表情有些懵。 骤然安静的氛围惹得alpha的耳根也冒出点热气。 他其实一直有些不好意思这么叫闻叙。 不过他很想这么唤一唤小猫。 毕竟只有很亲密的关系才能这么称呼彼此。 但他从小是跟着祖父祖母长大,祖父祖母虽然感情不错,但都是古板克制的人,从不会这么称呼彼此,最多也就是相互称老师。 在他这个小辈面前更不可能做些什么亲密的举动或是说些什么亲密的话语。 他也习惯了这么一板一眼的生活。 闻叙垂下眼睑,手指捏住了alpha的衣领:“你胡叫什么……” “真的,我就是着急你不舒服。”石渊川不由又滚了滚喉结,“宝宝。” 闻叙听着,浑身的细胞又跟着一起升温。 本来这么叫也行。 他…他也挺羡慕别的情侣之间这么叫的。 但是石渊川突然这么叫他,他忽然觉得有些怪怪的。 特别是alpha自己叫得也很别扭,断句断得特别明显。 就显得特别……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f?u?????n?????????5?????????则?为????寨?佔?点 “你这么叫好奇怪。”闻叙嘟囔着,手指很自然地开始扯alpha的衣领,有一下没一下地扯着玩。 像小猫用小爪子扒拉毛线球。 “那换一个么?”石渊川轻声提议着,然后认真地说出几个备选方案,“宝贝?叙宝?还是老婆?” 他是在很认真地列举和思考,所以轻而易举地便说出了口。 只是都说出口后,才后知后觉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 alpha只觉喉间又是一阵干涸,喉结不受控地吞吐着。 闻叙也呆了。 被石渊川提的这一串雷霆昵称搞得脑袋都转不过弯来了。 石渊川怎么可以这么…这么自然地说什么叙宝。 还…还老婆。 谁是这个石头的老婆…… “咳……”石渊川轻轻咳嗽了两声,再次试探性地张口,“你喜欢哪个?还是换着叫?” “都不许叫!”闻叙循序开口,垂下地杏眼再次抬起,盯住alpha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好肉麻。” 石渊川也同他对视,那道灼热的视线随之落下。 闻叙简直一秒钟就知道这个alpha露出这种眼神是什么意思,迅速用手遮住自己的嘴,含含糊糊道:“我胃还疼呢,你别弄我……” 他的胃才消停一会儿,实在没力气和石渊川接吻或者干点什么别的。 alpha的体力很惊人,光是接吻就可以亲很久,他现在实在没什么体力可以招架。 “还很疼么?要不要上医院?”omega一说自己胃疼,石渊川很快便压下眼中的那道灼热,关切着。 闻叙摇摇头:“不要,吃了药好一点了。” 他不喜欢医院,一去医院就会想起自己之前因为信息素紊乱,总一个人在医院里跑的日子。 “那我去给你倒点热水,要不要加点蜂蜜?”石渊川说着,便准备将怀里的omega安顿在被子里,起身去倒水。 闻叙很迅速地便抓住了alpha的肩,脸蛋贴上去,挂在石渊川身上,不让alpha走:“不要!你能不能抱着我。” “能。”石渊川乖乖应声,没有再走,更用力地将omega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真的不用去医院么?别撑着,我不会说你,我本意就不是想说你,我是担心,以后哪里不舒服都不可以瞒着我,知道了么?” 闻叙觉得心口有种很踏实的感觉,不知道缘由,可能是因为石渊川的怀抱特别暖和。 也可能是石渊川现在说的话还有点人性。 omega咬着唇很轻地“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所以是真的觉得不用去医院?”石渊川再次确认着。 “真的。”闻叙也再次坚定地回答,手指又在玩alpha的衣领,“我好讨厌去医院,我以前老是一个人去医院看病,那些检查可烦了,一会儿要跑三楼一会儿又五楼的,还要抽血……” 石渊川闻声,眉心不由轻蹙:“是因为信息素紊乱的原因总是去医院么?” 闻叙:“是啊。” “最近腺体没有不舒服吧?”alpha的语气都不由有些紧张。 他和omega上次标记还是在自己易感期的时候,之后omega便离家出走了,一直到现在,他们都没有进行一些标记行为。 想到这,alpha不免觉得紧张。 “没有。”闻叙答着,脸蛋贴在石渊川的胸膛前。 嗯。 触感还是很可以的。 这么靠着还挺舒服,舒服得他想睡觉。 “以后去医院检查,我都陪你去,宝宝。”石渊川感觉自己现在有些叫顺口了。 闻叙还是有点受不住,脸心也跟着发烫:“你别吵了,我要睡觉。” 石渊川:“睡吧,我陪你睡,宝宝。” 闻叙:“………” 这个石渊川是真的叫得很顺口。 而且接连几天,都一直这么叫他。 闻叙一开始还会觉得脸红心跳的,叫多了居然也觉得脱敏了。 这天夜里,石渊川有事加班,闻叙便翘着双脚趴在沙发边和迟今一聊天。 “所以你和你家教授现在应该算是在谈恋爱了吧,宝宝都叫上了。”视频里的迟今一正走来走去地在整理东西,“对了,我哥真的很奇怪,我怀疑他对你……有那种意思。” 两人一直没有闲下来好好讨论过这件事。 一提起来,迟今一就来了劲,拿起手机一阵倾诉:“真的,他很奇怪,还让我邀请你去他生日,就下周,你要去么?在明市办,他说飞机票他全包。” “啊?”闻叙听着,不由对着镜头眨巴了几下眼,“我就不去了吧。” “哎,说实话,你要是没结婚,我肯定是会帮帮我哥的,这样咱俩以后真的住一个家里了。”迟今一说着,语气里难掩遗憾,“可惜你已经结婚了,这个石教授嘛也还算不错 分卷阅读123 ,而且你也喜欢他。” “谁说我喜欢他了。”闻叙反驳着,就是语气稍稍有些弱。 “你不喜欢?小叙,我们都多久朋友了,我还能不知道你?”迟今一眯着眼,一副看破也说破的样子,“你早就坠入爱河了。” 闻叙不由红了红脸,嘴巴还是硬硬的:“才没有。” “所以你们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先婚后爱呀。”迟今一依然在调侃,“先上车后补票对吧,还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闻叙努嘴:“你快收拾东西吧,这么多东西没收拾你还有时间在这胡说八道……” 迟今一看着乱七八糟的行李箱,长叹一口气:“哎,要不是亲哥生日,我真不想收东西飞去明市,最烦收东西了。” 生日。 闻叙看了眼今天的日期。 不知不觉,四月都已然要过去一半。 他记得石渊川的生日也是在四月份。 四月二十六。 他没有刻意去记过,就是之前写有关石渊川新闻专稿的瞄到过而已。 嗯。 他才没有特意记过呢。 alpha回到公寓时,已经快凌晨一点。 一打开门,客厅里灯火通明,电视机里正播着午夜肥皂剧。 石渊川换好鞋,从玄关缓缓往客厅走。 只见omega正窝在沙发前呼呼大睡,身上盖着的奶黄色毯子有一半都垂在地毯上,随着呼吸起伏的肚皮前正放着一本摊开的漫画书。 原本整齐的茶几上此刻堆着三颗摆成“山”型的橘子,橘子的对面是同样做过造型的瓜子。 瓜子被摆成五个环的形状。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柑橘香气,很淡,很好闻。 alpha低眸看着茶几前的景观,又看向沙发上脸蛋都睡得红扑扑的闻叙。 他从前只把这套公寓当成自己在镜海的一处房产,只将这里当成工作后休息歇脚的地点。 他也从没有固执地追求过什么家庭的感觉。 直到此刻。 原来他早已拥有。 原来小猫早已给他一个家。 石渊川缓缓坐在沙发边,并没有着急叫醒omega,就这么静静地盯着omega的睡颜。 “唔……”闻叙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觉脸上热热的,还有点痒,然后就这么没有前摇的醒了。 模糊的视线里,是alpha那张英挺的脸。 “你回来了。”闻叙用力地眨了几下眼,视线还是有些模糊,他不由打了个呵欠。 “在这等我么宝宝。”石渊川看着睡眼惺忪的omega,只觉心都快化成一摊水,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闻叙那软白的脸蛋,“不用等的,你可以先睡。” 耳边是电视机叽哩咕噜的声音,闻叙刚睡醒,语气还是懵懵的,也很顺毛地给石渊川捏脸:“谁等你了,我就是看电视看睡着了。” 通常情况下他是不会给石渊川这么随心所欲揉捏自己的。 alpha很自然地忽略这句话,停在omega脸颊上的手也缓缓往下,搂住闻叙将他抱起:“去卧室睡。” omega也很配合地给他抱,勾着他的脖子,依赖地躲进他的怀里,他现在又不是很困了,视线也越来越清晰。 “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生日么?”闻叙忽而张唇。 自己这么问好像有点突兀,但这种事情肯定就是要这样突击检查的,不然情况就不真实了。 他是这么想的,要是石渊川能回答出来的话,他就在心里的小账本上加几分,然后大发慈悲地给alpha过个生日。 要是alpha不知道。 那就完了。 他要扣一百分。 而且不要给这个alpha过生日了! 石渊川抱着怀里的omega稳步走上楼梯,一边走一边几乎没有停顿:“六月十九。” 闻叙其实是有一丢丢意外的。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都有跟着紧张,因为要是石渊川不记得的话,他真的会不开心。 但是石渊川这个人……感觉他不知道也正常。 谁知某人就这么迅速地脱口而出了。 alpha此刻已然将他抱上床。 闻叙脑袋贴上枕头才慢半拍地继续道:“知道得很清楚嘛……我也知道你的。” 石渊川刚把他塞进被子里,便站在床边解衬衫纽扣:“我的?”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页?不?是?i?f?u????n????〇?????????????m?则?为????寨?佔?点 alpha一时没反应过来,将衬衫彻底揭开,挥着手臂脱下:“生日么?” “对啊。”闻叙觉得石渊川在明知故问。 但是这个alpha的身材真的…真的没得讲。 胸前的肌肉发达也就算了,胳膊上的肌肉怎么也能一块块的都鼓得刚刚好。 是他很喜欢的那种程度,不会大得吓人,又不会小得没有力量感。 就真的是恰到好处那种。 报恩肌肉。 而且在得知这一身肌肉都是这个alpha在考古工地里搬砖的时候练出来的。 他更嫉妒了。 “你不提,我都忘记了。”石渊川行云流水地开始摘腕上的手环,将手机手环都有序地放在床柜前。 闻叙意外道:“你不记得自己的生日?” alpha摇摇头,语气寻常:“我从来不过生日,所以没怎么记在心上。” 从来不过生日。 闻叙更意外了。 在他心里过生日是很重要的事情,即使是自己最落魄最穷光蛋的时候,他都有给自己过生日。 闻叙:“你干嘛不过生日?” 石渊川却像是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光着上半身已然准备去浴室洗澡,闻声才止住的脚步:“就是没这个习惯,小时候就没有。” 闻叙睁圆眼:“祖父祖母都不给你过么?” “嗯,我父母从小都不在我身边,还是青春期未婚先孕,祖父祖母一开始挺头疼的,而且他们也没有给自己办过什么生日,大概就是……没有这个概念?”石渊川解释着,说得很客观,像是也并不在意过不过生日。 “那你觉得你需要过生日么?”闻叙从床上坐起来了一点。 “无所谓吧,我也没什么概念。”石渊川回答的同时注意力又落在了从被子里钻出来的omega身上,蹙起眉,“坐起来干什么?等会感冒了。” 闻叙并不听,更坐直了一点:“那你觉得我需要过生日么?” “当然。”依然没有一秒钟的思考,石渊川便回答道,“你的生日肯定要办,到时候你想要去外地玩么?还是请朋友吃饭……” 没能说完,床上的omega便张口打断,语气是难得的严肃:“那为什么你自己就无所谓。” “我……”石渊川竟有些被问住。 床上的omega挺直脊背,双手抱胸,神气昂昂地:“石渊 分卷阅读124 川,我要给你过生日。” ----------------------- 作者有话说: 人治愈咪,咪也治愈人[红心] 今天只加更了一些,明天还会加更的!此人被这周又一个雷霆榜单刺激到了,但会努力写的[躺平][吐血][吐血] 谢谢老婆萌的营养液和票票[抱大腿][抱大腿] 第72章 眼前的alpha明显顿了好几秒,眼波流转,就这么盯着床上神气的小猫。 闻叙说,要给他过生日。 omega仰着下巴,双手仍环在胸前,脑袋里已经有一个雏形计划:“具体的我来安排,你只需要静候,听到了么?” 光着上半身的alpha慢半拍地点头。 “好了,你快去洗澡吧,我要睡觉了。”闻叙的眼睛也在到处乱转,这个石渊川还有六块腹肌。 他其实没有这样仔细看过石渊川的身材,虽然他们两个之前也没少做,但每次都不会开着这么亮的灯弄,而且每次都急头白脸的,他一下就被弄得晕头转向,根本就顾不上看什么身材了。 所以这会儿,omega的眼神实在是有点太明显。 石渊川不由也跟着闻叙的眼神低下头垂眸,看向自己的小腹,有些疑惑:“在看什么?” alpha就站在床沿,所以闻叙一伸手就能戳到石渊川的腹肌。 他也没客气,手指就这么水灵灵地戳上alpha腹前凸起的一块肌肉。 alpha的体脂率低,被omega这么一碰,肌肉下意识使力,隔着薄薄一层偏麦色的肌肤,腹前的青筋赫然顺着脉络凸起。 闻叙喉结都跟着滚了滚,直言:“看这个,你这个也是搬砖搬出来的?” “这个有去健身房,之后一直保持着。”石渊川低眸,视线落在omega的小爪子上。 闻叙的指甲修剪得很平齐,指甲盖里透出一轮弯弯的小月牙。 很可爱。 床上的闻叙凑过来,低垂的视线里,除了闻叙漂亮纤细的手指,骤然填进omega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闻叙的膝盖贴着床面,就这么贴近那六块大小刚好的腹肌,唇瓣似乎都要擦过alpha的皮带。 这样的视角,这样的距离。 石渊川只觉身体里的血液都在跟着沸腾,都在朝着一处漫涌。 室内流动的空气似乎也变得黏稠。 闻叙单纯就是被石渊川腹前**的青筋给吸引了,他之前也是想有这种效果的,但他戒不了蛋糕甜品,所以就算体重低但也达不到这样的程度。 后来他就觉得自己现在这个体型也很完美。 他可是非常标准的a4腰!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布?y?e?不?是??????u???è?n???????2?5???c?o???则?为?屾?寨?站?点 “你这个体脂率应该最多也就8%吧。”闻叙抬起那双亮晶晶的眼,看向石渊川。 不知什么时候,alpha的眼神又变了,变得特别有侵略性。 闻叙又一下就懂这个眼神了。 这方面他还是太懂这个alpha了。 他也没躲,就这么继续直勾勾地盯住石渊川,原本只是用手指戳一戳alpha,这会儿干脆整只手掌都贴了上去,就这么贴着石渊川的腹肌捏了捏,手感有点偏硬,像俄式大面包。 石渊川额前的青筋也赫然惊跳,强忍着想不管不顾提起omega就吻上去的冲动,蠢蠢欲动的双手只默默握成拳状,呼吸都带上几分急促。 闻叙扬了扬眉,那只贴在石渊川腹肌上的手一点点往上游,明知故问道:“你喘什么?” “我……没。”石渊川有些苍白地否认着。 闻叙弯唇笑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咬了咬自己的唇,弯曲的大腿此刻伸直,贴近石渊川的胸膛。 手也没有安分,继续往上,顺着分明的肌肉线条,在沟壑间轻轻抚过。 空气里那股alpha浅淡的信息素不知不觉间加深,愈发浓厚,像是织成了一张巨大的密网要把omega罩进去。 闻叙只觉鼻间的酒味愈来愈清晰,每次他都感觉自己快要闻出是什么酒了,但每次都只差一点点。 自己也被这股强大的s级信息素熏得有些腿软,软绵绵地便要往石渊川怀里靠。 网?阯?发?布?y?e????????????n?2?〇??????.??????m 抬着的脖颈都有些发酸,他刚想把脑袋垂下来,抬着的视线里却蓦地映进一点血色。 omega的那双杏眼也跟着瞪大,慌忙之余震惊地意识到。 石渊川流鼻血了。 “你…你流鼻血了!”闻叙一下便把那只不安分的手从alpha的身上撤回,快速转身抽了几张放在床柜边的纸巾。 石渊川这才慢半拍地伸手摸了摸有些湿润的鼻间。 手指果然沾上一点温热的血液。 他也不由一惊。 闻叙这会儿已经凑过来把折好的纸巾塞进他的鼻子里,动作和语气都带着几分慌张:“我看过科普不能仰头,不然鼻血会流进肺里,你就这样,别动。” 身边的alpha闻声,很乖的点了点头。 “也别动脑袋。”闻叙命令着,有些吃力地固定住石渊川那颗大脑袋,“你偷吃什么了,这么上火?” “没有偷吃什么。”石渊川任由小猫抓着自己的脑袋,一动不动,只是眼神一直定在闻叙的脸上,“什么都没吃,你不让我吃。” 他就是因为什么都没吃。 忍得太辛苦,才会肝火这么旺的。 闻叙一开始还没太听懂石渊川说的话。 他哪里管过石渊川吃什么,都是石渊川老是管着他。 这不给他吃那儿不给他吃的。 他一边皱眉想反驳,一边后知后觉地意识过来石渊川说的“他不让吃”,指的是什么。 其实也没有吧。 他刚搬回来的时候是说了不给标记什么呢,毕竟他还没彻底原谅这个alpha。 他肯定是要让石渊川长记性的呀,不可以那么轻而易举地就又让这个alpha尝到甜头的。 而且上次石渊川易感期……真的太坏太凶了,搞得他都有点阴影了,当然要缓几天。 但前两天他都没说不可以……这个石渊川自己每次都只伺候他,伺候完把他收拾好自己就往浴室跑…… 那能怪得了谁。 石渊川见omega垂着眼不说话,一下便有些慌张,匆忙道:“宝宝你做的都是对的,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不想就不想。” 这是前两天他和南秦取经时得到结论。 只要闻叙因为自己说的话不高兴了,自己就应该立马说闻叙是对的,自己是错的。 闻叙不禁咬住唇,蓦地又抬起眼,对上一边鼻子里还塞着纸巾的alpha道:“你想标记,还是想做?” 石渊川沉默两秒,诚恳道:“都想。” 分卷阅读125 他不仅想标记,想做,还想在闻叙的体内成结。 让闻叙成为自己真正的,唯一的omega。 “?”闻叙听着,表情里都带上几分无语。 真贪心! 他用手推搡开石渊川,其实没用什么力,石渊川却很脆弱似的往后退开大半步。 那张英挺俊朗的脸也垂下些许,卧室顶灯打下的光恰好落在这半边宛如雕刻出的侧脸上。 alpha的鼻梁很挺,被光线这么一打,阴影也很深。 虽然这张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鼻子里塞着纸巾,下巴又微微低着,一声不吭的。 就显得很可怜。 “我说错了,我都不想……”石渊川又张唇承认起错误,“宝宝,你说要给我过生日,我已经很开心了。” 闻叙眯起眼,也朝前半步:“又都不想了?” 石渊川吞咽着喉结:“嗯。” “那我岂不是很没魅力。”闻叙贴上石渊川,双手勾住alpha的脖颈,那张唇也跟着凑上去。 只是并没有真的吻上去,在石渊川那两片唇前悬停。 石渊川没有穿上衣,就这么贴着这具成年s级alpha的身体,omega的眼里也难以逃脱地添上几分迷离:“想还是不想?” 但偏偏是这几分迷离,更像是无数的钩子就这么在石渊川的心间挠过。 alpha的呼吸又开始乱,卧室里的信息素正在源源不断地积攒。 “想……不想……”石渊川已经不知道正确答案应该是什么了,喉间燥得仿佛要冒火,那双眼直直盯住那张近在咫尺的粉唇。 小猫简直是要磨死他。 闻叙被石渊川这个回答给逗笑了,手指轻轻插进alpha的发间:“到底想不想,你怎么也开始老撒谎了?不是说诚实是品德的基石么?我看你现在早就没什么基石了。” 石渊川的视线里像是带着火光,就这么定在他的唇瓣上。 闻叙想忽略都难,脸心都被烧得发红。 “没有就没有吧。”石渊川忽而这么说了一句,是很冷静的语气。 闻叙一怔:“什么?” “没有就没有。”石渊川终于将眼神缓缓敛回,同omega那道带着几分意外的视线相交,“我只要你,闻叙。” 闻叙睁圆了那双杏眼,抱着alpha的脖子,怔愣着。 蓦地,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石渊川便气势汹涌地扣住omega的后脑勺,咬住那张他觊觎已久的粉唇。 “唔哼。”闻叙在石渊川都已经咬上自己唇珠时才回过神来。 石渊川咬得不轻不重,将他两片唇瓣都吃了一遍,然后才伸出舌尖浅浅探了探。 闻叙已经站不稳了。 周围alpha的信息素层层叠叠地将他包裹,脑袋也被亲得发懵。 很快石渊川便将他抱上床,把他按在腿上亲。 恍惚之间,alpha忽而退出来,用喑哑的气音在omega耳边道:“宝宝,舌头伸出来。” ----------------------- 作者有话说: xql就这么黏糊了一章,居然才刚亲上[加载ing][加载ing] 为什么又没加更!我先狠狠谴责一遍自己,我是小狗,汪汪[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明天一定把第二部分的加更端上来[抱大腿][抱大腿] 发红包给泥萌,追连载辛苦了宝宝们[抱大腿] 第73章w?a?n?g?址?f?a?b?u?y?e?i?f???????n??????????????????m omega睁着那双迷离的眼,缓慢地眨了眨,像是没听清alpha说的话,又像是没理解,表情懵懵的。 石渊川忍不住笑,唇瓣轻扬着:“宝宝没听懂?” 闻叙像只小猫似的哼唧了两声,凑上前:“亲…亲我。” 他想要alpha的信息素,想要很多很多的信息素。 石渊川闻声,喉结有些难捱地轻滚:“那宝宝把舌头伸出来。” 闻叙还是一副不是很能理解的样子,慢吞吞地吐出一点舌尖。 omega的舌头和唇一样,都偏粉,舌尖小小的,软绵绵的。 那双杏眼睁着,眼窝里泛着一层水盈盈,就这么直白地盯住alpha。 石渊川只觉心口又被猫咪粉嫩的肉垫给推了推,心跳随之彻底乱拍。 alpha蓦地压下唇,将omega那半截吐露在外的舌尖卷进自己的唇腔,又吸又吮,搅得卧室里被暧昧的水声填满。 闻叙的脑袋还在发懵,舌尖被吸得有些发麻。 omega无意识地哼哼着,早已化成一滩春水任由alpha亲啃。 舌头被吸得发麻,唇腔里也被裹满alpha的信息素,闻叙觉得自己现在好像喝醉了似的,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唔……”不知道自己的嘴巴被亲了多久,直到肺里的最后一口氧气也消失殆尽,石渊川才缓慢地退出他的唇。 闻叙还在大口地喘气,alpha便已然低头咬上他的锁骨。 “哼嗯。”omega有些难耐地哼了两声,下巴微抬,流畅的下颚线都跟着绷紧。 石渊川对着闻叙锁骨上的那颗很小的棕痣就是一顿啃咬,很快,浅棕色的痣便不知不觉褪去几分灰蒙。 最后,变得红艳艳。 红艳艳的痣旁是或轻或重的咬痕。 闻叙身上的睡衣并没有被扒干净,只是领口前的几颗扣子被解开,领子被往下扒,露出半截光溜溜的肩。 后颈也全然暴露在空气之外。 柔嫩的腺体被遮盖在阻隔贴下,却也感受到了空气里流动的s级信息素,不由跟着瑟缩。 闻叙只觉脖颈间都热乎乎湿漉漉的,脸上也是。 石渊川将他紧紧圈在怀里,大腿微微使力,将怀里的omega往上颠了颠。 闻叙哼唧的声调也跟着变了变,盼着alpha的脖子借力。 石渊川却在此时用力扣住他的腰,将他从上位压下床单。 闻叙被压在床上,后背贴着柔软的床单,眼前是压在自己身上的alpha。 每次这个视角,他的眼睛里都只能装得下石渊川。 自己则被完完全全罩在alpha的身下。 如果从背后去看,大概都看不出石渊川身下还有一个人。 闻叙的呼吸还没有调匀,石渊川便在此时直起身,那只附着一层薄茧的手搭上腰间的皮带。 “咔嗒”一声。 是皮带扣被扯开的轻响。 石渊川有些急躁地将皮带扯下,又弯下腰来吻身下的omega。 闻叙配合着捧住石渊川的脸接吻。 但很快他就承受不住这宛如洪水猛兽般的吻,呜咽着又要推开alpha。 当然,他根本就推不开 分卷阅读126 像座大山似的石渊川。 卧室里,两股信息素都在迅速蔓延,翻涌。 缓缓地交织,缠绕。 闻叙的耳边是自己和石渊川乱糟糟的喘息声,alpha的手掌早就不老实了,一直在他的睡衣底下乱动。 omega敏感的瘦腰止不住地颤:“呜……” 朦胧间,埋在omega胸前的alpha有些不舍地抬起一点脸,那双桃花眼也慢慢落向闻叙那张绯红的脸蛋。 石渊川盯着红通通的脸蛋,好几秒后,才喑哑问道:“可以标记么?” 闻叙嘟着唇,还在喘。 一呼一吸的,小腹也跟着起伏。 额前还粘着被汗浸湿的碎发。 石渊川锲而不舍地问:“可以么,宝宝。” omega的唇角还沾着水液,眼神也飘乎乎的。 alpha不禁忍笑。 还没开始,他的宝贝好像就呆傻了。 闻叙哼了两声,有些缓不过来,感觉自己听不清石渊川在说什么,只伸手,摸上alpha的下巴。 石渊川见状,抓住omega细瘦的手腕,用唇贴着他软嫩的手心,吻了又吻,伸直伸出舌尖。 湿热而柔软的触感抵在闻叙敏感的手心,他下意识想缩回手,手腕却被紧紧禁锢。 闻叙:“唔……” 石渊川将沾满香气的舌尖收回,轻声道:“怎么这么香。” omega混沌的大脑都被惊的在线了几秒。 这个石渊川……真的有点变态。 几秒后,石渊川便又俯身,唇瓣吻上锁骨,再慢慢往下。 “嗡——” “嗡嗡——” 一串突兀的手机铃声却在此时响起。 石渊川皱起眉,将埋下的脸又抬起。 怀里的omega还在发颤,抓在石渊川脑袋上的手在此时骤然松开,脸蛋朝着床柜前看去。 是石渊川的手机在震。 alpha难得脸上露出几丝不耐,但还是伸手拿起还在不断震动的手机。 来电显示:付允京。 他没有先接电话,而是垂眸看着身下的omega,询问着:“我接一下,可以么?” 闻叙点点头,一直在发懵的脑袋终于慢慢开始运转。 石渊川这才按下接通键。 这个点,这种时候。 这个付允京最好是有正事找他。 “师哥师哥!”电话里付允京的声音急促。 石渊川骤然翻身,靠向床边的同时依然将omega拥在怀里:“什么事。” 闻叙慢慢抬起视线,看着靠在床沿接电话的alpha。 他不知道通话内容,只是看见alpha的眉心正越蹙越紧。 大概也就半分钟,石渊川便松下了手里的电话,随之垂下眼,和怀里的闻叙对视。 omega眨了眨眼:“怎么了?” “有点突发状况,我现在要回研究院。”石渊川犹豫了好几秒,才缓慢地说出这么一句,而后,眼神压得更低,“对不起。” 闻叙要和他生气,他也觉得是应该。 闻叙应该生气。 “对不起,等我回来好不好,我会尽快回来。”石渊川再次道歉,语气诚恳。 闻叙又眨了眨那双湿润的眼,盯着眼前低眉顺眼的alpha。 很奇怪。 他居然没有觉得生气,只是有点舍不得。 omega紧贴在alpha的怀里,闷声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明早么?” 石渊川没料到闻叙还会往他的怀里钻,他都已经做好了被一脚踢开的准备:“明早应该会回来的,回来给你做早餐,好么?” “那你不用睡觉啦?”闻叙抬起头来。 石渊川:“没事,明天我给你做早餐,再送你去上班……” 闻叙撇了撇嘴:“你怎么知道有没有事,明天回来睡觉,听到没有,你以为自己身体很好么,他们都说了30岁身体会开始老化的……” 石渊川像是被刺了刺,认真又严肃地道:“我没有老化。” 同时,床边的手机又震了震。 alpha低头看了眼屏幕,原本就紧蹙的眉心拧得更紧:“他们在催,我……” “去吧。”闻叙松开石渊川那只结实的手臂,悄然从alpha的怀里退开。 说没有失落的感觉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石渊川的怀抱里有那么多那么浓的信息素,还那么暖和,手感也很好。 “宝宝我……我会尽快回来。”石渊川说话一顿又一顿,俯身吻了吻omega光洁的额头,“别生气,别离家出走,好不好?” 喂喂喂。 这个石渊川怎么逮着他那么一次就一直说。 闻叙咬着脸颊肉,凶巴巴地:“你再说,我真走。” alpha眼中的视线骤然暗下,那双桃花眼像块玻璃般碎开。 闻叙真是怕了,只好伸手勾住alpha的脖颈,整个人都挂上前,柔声安慰着:“我不走,你放心,石渊川。” 石渊川顺势抚上omega纤韧的细腰,没有安全感地将鼻尖埋进omega的脖颈之间。 “我之前走,是因为你对我不好,我以为你觉得我是那种可有可无的存在,你以前走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这样和我说过你要走了,而且也不会亲我,所以我才伤心,才要走,我现在知道你也舍不得我的,所以我不觉得生气,我理解你。”闻叙感受到自己的肩前沉甸甸的,alpha正靠在他的肩头,他伸手,揉了揉alpha粗硬的黑发,“我等着你回来给我做好吃的呢。” “闻叙,谢谢你。”石渊川还沉浸在omega那句“我理解”里。 心口很柔,很软,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心跳也跟着加快,“轰隆轰隆”地响。 “好了好了,你快走吧,不是说他们在催么?”闻叙也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会轮到他催促石渊川快一点。 的确,不能再磨蹭了。 石渊川又吻了吻他的脸侧,才恋恋不舍地从床上起身,一边换衣服一边嘱咐着omega:“我明早应该会回来的,但之后估计会有一次出差,时间不确定,我不在的时候,你记得三餐要准时吃,车钥匙在玄关,有什么事就给打电话,手环一定要戴着,好不好?” “知道了知道了。”闻叙点着脑袋,一一应下。 他本来是想去门口送一下石渊川的,但alpha不肯,把他稳稳当当地塞进被子后,又在他的唇上小啄了一下:“睡吧,宝宝,睡一觉我就回来了。” 闻叙也没再执意要起来送石渊川,主要是alpha那双桃花眼里传递出来的眼神实在是太犯规,等石渊川都出房门可能都到车库了,他才缓缓回过神来。 回过神后,他又把鼻尖藏 分卷阅读127 进装满alpha信息素的被子里,安心地闭上眼。 翌日,同窗外暖洋洋的光线一起落进闻叙眼里的,还有石渊川发来的一长串消息。 会哭的大忙人:【刚刚一直在忙。】 会哭的大忙人:【宝宝醒了么?】 会哭的大忙人:【我一会儿回来取一下行李就要直接去出差了。】 会哭的大忙人:【可能赶不上给你做早餐。】 会哭的大忙人:【对不起,总是食言。】 elias:【什么时候回来拿行李?】 elias:【小猫探头jpg.】 会哭的大忙人:【大概八点半,还有一个短会。】 elias:【怎么这么忙,你一会儿都没睡么?】 会哭的大忙人:【刚刚眯了一下。】 会哭的大忙人:【云陵又有新的重大发现,海岛那边又出了点突发状况。】 elias:【好吧,那你去哪里出差?】 会哭的大忙人:【云陵。】 elias:【好吧,那等你出差回来再给我做早餐。】 会哭的大忙人:【好,今早的早餐我给你点了,在门口,你可以带去公司吃。】 原本他还想着早上能和石渊川见一面的,但他也要上班,等不到八点半,思来想去,他便将自己最喜欢的一款橘柚猫的手办放在了石渊川常用的那只行李箱上。 是一只糖胶小猫,摸着肚皮懒洋洋地仰躺着,表情安逸舒适还带着几分神气,脖子还绕着他特意买的暖黄色小围巾。 石渊川拖着略感疲惫的身体站在行李箱前,一眼便看见了行李箱上的小猫玩具。 玩具下,贴着一张便利条: [让它陪你一起去吧,不许把它弄脏哦。] 文字最后并不是用句号结的尾,而是一只小猫头,omega用寥寥几笔便勾出一只可爱的小猫头。 石渊川拿起字条和小猫玩具,会心轻笑,只觉刚刚的疲惫感都在此刻消失得一干二净。 “我真把这个善后工作忘得一干二净了,多亏你提醒我小叙。”蒋科挠了挠脑袋,“我最近可能熬夜熬多了,脑子真的不如之前转得快。” “小事情,师父。”闻叙正用热水泡了一杯热乎乎的黑咖。 “最近你家教授怎么没来接你?”蒋科凑上前来八卦着。 前段时间石渊川总来接他上下班,那辆路虎更是恨不得停进写字楼里,招摇得不得了。 写字楼里的人都自带八卦属性,根本没用多久,公司上下便都传遍了。 闻叙也没太在意,反正石渊川拾掇拾掇来接他的样子还是挺帅的,没给他丢撵。 “他出差去了。”闻叙吹了吹冒着热气的咖啡,贴着杯壁抿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刚好提神了。 他这几天工作也忙,睡得不是很好,石渊川估计也休息得不好,因为每晚都要很迟才有空和他打视频。 隔着屏幕他都能看到alpha眼里的倦色。 还是很辛苦的。 他抱着杯子和蒋科闲聊着走出茶水间,坐上工位。 工位前摆着一本公司新年发的台历,他看了眼今天的时间。 已经4月22号了。 omega不由一惊。 那岂不是还有四天,就是石渊川的生日了。 他一直都想着等石渊川回来再看是筹划布置的,结果石渊川一走就走了快一周的时间。 一没注意,就要26号了。 他匆匆拿起手机,给石渊川发消息。 elias:【你什么时候回来。】 elias:【】 大概隔了十几分钟,alpha才发来消息。 会哭的大忙人:【大概还要一周。】 elias:【怎么还要一周。】 elias:【】 会哭的大忙人:【对不起,宝贝。】 会哭的大忙人:【只要能回来,我就第一时间回来,好么。】 闻叙的视线定格在“宝贝”这两个字眼上。 这个石渊川真是越来越顺口,越来越不害臊了。 他的耳尖都不由红了红,随之继续敲着键盘:【那你生日怎么办。】 elias;【我说了我要给你过生日的。】 会哭的大忙人:【等我回来补办一个。】 会哭的大忙人:【也是一样的。】 会哭的大忙人:【你惦记着我的生日,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闻叙看着消息,深思了一番。 虽然石渊川这么说,但他还是觉得,不在生日当天过会有点差意思。 不够有仪式感。 而且石渊川从来都没办过生日,结果第一次过也不是在生日当天。 不行不行。 omega有些犯愁的托起下巴,视线在周围乱瞄着。 眼神再次落向那本台历。 台历上,4月26号旁赫然跟着两个三个汉字——星期六。 omega那双杏眼也骤然跟着亮起。 他知道怎么办了。 他要去云陵。 他要去给石渊川过生日。 ----------------------- 作者有话说: 这个石我真有点羡慕你了[躺平][躺平] 俺终于把营养液的加更补上啦!快夸夸这个泱[眼镜][眼镜] 感谢老婆们的灌溉和地雷,这个泱会一直写的[抱大腿] 第74章 计划得太仓促,闻叙特地找了一个有名的老工匠用古法锻造一把定制探铲。 在这个科技满天飞的时代里,这种坚持手搓的老师傅总是很难找,也很难预约。 他是亲自跑到老师傅家下的单,磨了好久,老师傅才答应,下个月中旬可以交货。 闻叙爽快地交了定金,又开始思考周五的时候带什么礼物过去。 最终他熬了两个晚上,亲手织了一双手套。 omega喜欢玩毛线,上大学的时候还织围巾和手套赚过外快,只是后来上班太忙了,也不是那么缺钱了,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织过东西。 闻叙打了个很长的哈欠,看着眼前毛茸茸的深灰色手套,他特意去了好多家店,找到了他很中意的灰色还有荧光橙的毛线,荧光橙的毛线织在手腕处,并不是大面积,而是均匀分布的三道橙色。 这个石渊川,就偷着乐吧! 他颇有成就感地将手套装进他亲手挑的礼盒里,但这还远远没有结束,他又开始拆快递,买的都是一些过生日要用的装饰品。 云陵在镜海下辖的一个小镇上,考古工地还在小镇的农村里,条件有限,他只好拎着大包小包坐上开往小镇的大巴车。 闻叙特意带了一个行李箱。 却难得行李箱 分卷阅读128 里并不是成堆的漂亮衣服。 而是送给石渊川的手套还有很多的装饰道具,他的手上还抱着一捧亲手插的鲜花和定做的蛋糕。 现在是周六早上九点三十分,最早的一般客车此时停靠在小镇的站点。 闻叙拖着行李箱爬下车。 他昨晚特地和石渊川说自己要补觉,所以alpha这个点才给他发来信息。 会哭的大忙人:【起床了么?】 会哭的大忙人:【先起来吃点东西再睡吧。】 闻叙决定继续装睡,不回复alpha,他还特地把手环留在了家里,没有戴在身上。 小猫就这么美美计划着,往考古工地赶。 他的手机现在也可以定位石渊川的方位,所以找起来并不困难,况且他去年有来云陵采访过。 omega在考古工地的百米之外便开始靠着树边走,蹑手蹑脚地,生怕正好撞上石渊川。 离工地越近,细碎的挖土声便愈发明显。 虽然是周六,工地里干活的人却不少,多数都戴着帽子或是面罩俯首在探方下。 闻叙伸长脖子,仔细看了一圈,没发现石渊川。 他握着行李箱的拉杆,将飘远的视线收回。 骤然,眼前便映进一个嘴里叼着烟的陌生alpha。 陌生alpha的表情也带着几分尴尬,赶紧把嘴里的烟给掐灭,看着眼前这个拎着大包小包的时髦omega:“你找人么?” 闻叙点点头,回答道:“请问您是考古队的么?我是石渊川的……家属。” 他都有点词穷,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到家属这个稳重的名词。 alpha顿时亮起眼,嘴角也咧开:“嫂子!你来怎么和猫似的一点声儿没有,我带你去找我师兄!他在大棚里呢。” 说着,alpha便殷勤地凑上前替闻叙拖走行李箱,眼睛落在闻叙手上的蛋糕和鲜花上:“啧啧,这是给我师兄准备的惊喜么?我师兄那块石头何德何能……” alpha走在前头,话匣子被打开后像是根本停不下来,一直在说。 他差点没能插上话,直到alpha说要给石渊川发消息,让石渊川出来迎接他。 闻叙急忙出声:“那个……石渊川他不知道我过来,他今天生日,我是偷偷过来的,想给他个惊喜。” 说着说着,omega便有些不好意思地越来越小声。 “我差点都忘了师兄今天生日。”alpha恍然,一下停住脚步,“师兄之前都不过生日的,我们以前还会说要办一场,他还说我们不务正业,我们就不敢了……” 这很像石渊川的做派。 闻叙不由在心里腹诽着。 “噢对了,还没和嫂子自我介绍呢,我叫付允京,也是考古队的,和师兄在同一个研究组。”付允京露出两颗虎牙,“等会儿我帮嫂子一起搞惊喜吧。” “谢谢付老师!”闻叙先感谢了一通,也做起自我介绍来,“我叫闻叙……” 付允京特别健谈,一路上就没有冷场的时候。 闻叙就被这么带着进了一座农村的大合院。 “我们现在就租在这住,嫂子咱们场地就布置在大堂吧,师兄休息的地方不大,估计不好摆东西。”付允京很麻利地拿起笤帚开始清扫大堂。 闻叙看着略带几分古朴意味的大堂,点头的同时,脑袋里已经开始构思气球和蛋糕摆在哪了。 彼时口袋里的手机又振了两下。 闻叙掏出手机,果然,都是石渊川发来的消息。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n????????????.???????则?为????寨?佔?点 会哭的大忙人:【还没醒?】 会哭的大忙人:【宝宝,起床。】 闻叙这才匆匆弹出键盘回复:【刚醒。】 elias:【周六就想多睡会儿。】 会哭的大忙人:【给你点了早餐,在门口,冷了记得热一下再吃。】 elias:【嗯嗯。】 石渊川低眸看着屏幕里的消息,又划下功能框,看了眼今天的日期。 4月26号。 是他的生日。 他将功能框重新上滑,又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不知不觉就周六了,好快。】 隔了两三分钟,才弹出新消息。 elias:【是呀。】 嗯,就只有这两个字。 “教授,三号坑挖出了一块骨头,不确定是不是人骨,您过来看看呗。”气喘吁吁的学生跑进来。 石渊川淡淡应声,随之将手机熄屏。 已经是宜人的春天,日光照射的时间在不知不觉间加长,傍晚六点多,夜色才垂落。 石渊川忙到村里的路灯都已经亮起,才往住所走。 很寂静的夜。 手机里的小猫异常安静,平时聒噪的几个师弟也都集体消失。 石渊川便一个人走进冷清的院落里。 院子里没有点灯,唯一的光源从敞开的大堂处隐隐亮着。 一轮新月挂在漆黑的夜里,在水泥路上撒下一层盐粒。 石渊川低眸的同时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太阳穴,大堂老旧的木门被alpha随手推开。 “吱呀”一声。 老木门被推开,大堂里暖色的光线骤然扑进alpha的视线。 “砰——” 漫天的各色彩带也在此刻绽放,在飘浮着尘粒的空中慢慢坠落。 落在干净的砖地上,落在众人的肩前。 落进石渊川的眼里。 耳边是一句句兴高采烈的生日快乐,伴着砰砰作响的礼花。 石渊川的视线里除五彩的彩带和碎纸之外,看不见付允京,也看不到朱明,看不见那一张张笑脸,也听不见那一声声祝福。 什么也看不见。 什么也听不见。 那双桃花眼,只能容下站在自己眼前,手里拿着一捧花束的闻叙。 天地之大,只剩下这一捧花, 只剩下,这一个人。 闻叙抱着花,从他布置了一下午的气球墙旁缓缓走向alpha。 原本他是等着石渊川走过来的。 但他等了好一会儿,alpha好像是突然掉线了,就这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 也不说话。 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 闻叙只好抱着花朝着石渊川走。 “生日快乐,石渊川。”闻叙仰着下巴,眉梢都带着几分神气,“我说过要给你办生日的,怎么样?” 他问着,便将手里那捧花递过去:“我亲手插的,你给我收着。” 石渊川闻声,又顿了好几秒,眼神在omega身上流连许久,直到听到“亲手”两个字,才将视线投落在两人之间的那捧花上。 闻叙能感受到石渊川抱住花的动作很小心,就好像这不是捧花,是个孩子似的。 “你亲手做的。”石渊川盯住那捧配色清新 分卷阅读129 的鲜花,外层是一圈嫩绿色的猫尾草,内圈是白色的小雏菊和绿桔梗。 最中间是一只毛茸茸的小猫玩偶。 小猫的尾巴高高翘着,那双眼睛也炯炯有神,雄赳赳气昂昂的。 “对呀,我亲手做的,好看吧。”闻叙哼了两声,“我一大早去花市找的。” “好看,我从来没收到过这么好看的花。”石渊川轻声说着,那双桃花眼里似乎也被填进窗外温柔的月光。 那双藏不住柔情的视线再次抬起,炽热而又不留缝隙地贴向身边的omega。 闻叙当然也感受到了这个眼神,脸颊瞬时就被染上一层温度。 现场还那么多人呢…… 这些人还都笑盈盈地看着他俩,也不凑过来,也不说话的。 他根本不敢这么和石渊川对视,一对视,这个石渊川肯定是要干点什么的…… “咳咳……”他有些别扭地咳嗽两声,转移起话题来,“中间这个小猫玩偶也很可爱的,你仔细看看呀……” alpha闻声,有些不舍的垂眼,一只手轻轻摸了摸软乎乎的玩偶:“可爱,很像你。” 闻叙小声嘟囔,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那我肯定比它还可爱。” 石渊川轻笑,眉尾都抬起,手指先是摸过小猫毛茸茸的耳尖,随之才用手掌包裹住整只豹纹小猫。 掌心抵到小猫的肚子。 硬邦邦的。 alpha下意识按了按。 耳边传来一道模糊却又熟悉的录音。 —“iloveyou.”— ----------------------- 作者有话说: 又卡点,本迟到大王抖落红包~ 第75章 —“iloveyou.”— 石渊川瞬时又用力按了按小猫的肚子,语气搞怪,音质模糊的“iloveyou”便再次钻进它的耳畔。 这是omega的声音。 闻叙的耳根和脸颊瞬时爆红,赶紧从alpha手里把小猫给抢了回来,脸蛋羞愤地埋进花里,同时咬牙切齿地对石渊川低声道:“别按了!” 场上的众人先是静悄悄地听着玩偶的那道声音,随之就开始乐呵呵地起哄。 付允京对着朱明开始模仿玩偶里发出的声线:“iloveyou~” 朱明只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掉完了,推开付允京:“你给我闪一边儿去。” 众人又开始哄笑。 闻叙真的快把脸蛋埋进花里了。 要是地上有缝,他肯定义无反顾地钻进去。 他本来只是想用玩偶转移一下石渊川的注意力,谁知道这个alpha的手劲这么大……随便捏一下就把小猫的录音给捏出来了。 “师兄,你可别把我们羡慕死了。”朱明调侃道,眼里堆满艳羡。 付允京扭头又和上了年纪的老松道:“老领导,院里能不能给我们发一个,解决一下我们的单身问题。” 老松只幽幽一笑:“有的时候判断不出土层是不能怪洛阳铲的。”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i?f?u?????n?2???????????????????则?为?屾?寨?佔?点 闻叙只觉脸蛋还在烧,烧得脸心都红扑扑的。 石渊川这会儿干脆直接搂住了他的腰,俯身轻问道:“怎么了?” 闻叙咬唇,惊弓之鸟似的退开两步。 那么…那么多人呢! 这个石渊川,一点…一点也不注意影响! “啧啧,师兄,现在是不是很想让我们消失呀?”付允京挑了挑眉。 几人都站在一旁偷笑。 w?a?n?g?址?发?布?y?e?1???u?w?é?n??????2?5???????? 石渊川这才微微偏眸,看向三盏闪亮的电灯泡。 付允京故意转着眼珠:“咳咳……那下周你和嫂子请我们吃海鲜火锅,我们要点帝王蟹!还有下周那份报告……” “好。”石渊川根本没有犹豫,还没等付允京把话说完便出声答应。 付允京一手朱明一手老松,提着两人就往门外去:“好嘞,我们会乖乖消失哒,嫂子拜拜~” 闻叙都还没缓过劲来,大堂的木门就又发出两声颤颤巍巍地响,被拉开又关上,最终,大堂里只剩下他和石渊川。 石渊川瞬时又抱住闻叙,一只手便将omega包揽进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则将鲜花按在身侧,注意着并没有压坏。 “你坐什么过来的?拿着这么多东西来的么?”石渊川抱着怀里的omega,抬眸看着墙上贴着的各色气球,还有各类装饰。 沉闷而古板的老厅堂便在这一缕缕的彩带和一颗颗饱满的气球里焕然一新,再难见往日的老朽暗潮。 “我坐大巴过来的,最早一班呢。”闻叙说着说着,颇为自豪,“你看我布置的……怎么样,噢还有蛋糕呢,应该让你朋友他们先把蛋糕吃了吧。” 闻叙在alpha的怀里待不住,扭了两下腰,急着带石渊川去看他定做的蛋糕。 石渊川却并没有放开他,依旧紧紧攥着他。 “哼唔……”闻叙只好伸手推了推alpha的肩,“你先松开……蛋糕还没吃呢,还没许愿呢。” “先抱一会儿,想你了,宝宝。”石渊川将下巴全然抵在omega的肩前,深嗅着近在咫尺地脖颈,柑橘调的信息素便在他的鼻间萦绕,绽放,“你坐最早的车,又拿着这么多的东西来的么?” “也没有很多东西啦,气球什么的,没吹的时候又不会这么大。”闻叙只好作罢,反正现在边上也没人,石渊川要抱…就抱吧。 石渊川将他更紧地抱进怀里,“累不累。” 累肯定是有点累的,毕竟他都筹划好几天了。 还没等他回答,身体只觉陡然一轻。 石渊川竟将他抱上了靠在墙边的竹凳,又将放在一旁的蛋糕打开。 不是传统的圆形蛋糕,而是方形的,巧克力淋面外还撒着一层可可粉,很简约,并没有过多的装饰。 “好像探方。”石渊川却忽而出声。 闻叙不禁亮了亮眼:“你看出来啦?我还以为这个做得不明显。”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定做的时候会和店家说做成这样。 就是最近脑子里总是想起第一次见到石渊川的场景。 就是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土坑,浑身都沾着泥灰的高大alpha便从那儿朝他而来。 “看出来了。”石渊川抬眸,盯着眼前的omega。 脑海里浮现的是第一次见面时,戴着镜框却没有镜片的小猫。 闻叙不敢和石渊川对视,匆匆忙忙把手里捏着的小猫玩偶放到桌旁,便开始拆蜡烛。 小小一根的金色蜡烛便被他一根一根地插进蛋糕里。 他特地做了大尺寸,所以插31根蜡烛并不会显得拥挤。 “不用插那么多,意思一下……”石渊川看着碎 分卷阅读130 碎念的小猫,不由轻笑。 “嘘!你别吵,还没数完呢,21,22……”闻叙认真得仿佛是在做什么科学实验。 alpha不禁笑容更深。 终于插满31根蜡烛,闻叙对于自己均匀的分布能力感到十分自豪,随之又用火机将蜡烛一根一根点燃,同时指挥着石渊川:“你快去关灯。” alpha闻声照做,将大堂新装上的节能灯熄灭。 顿时,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那31根小蜡烛在发光。 闻叙也兴奋地从椅子上起来:“快许愿吧,寿星。” 石渊川的喉结轻滚,看着蛋糕前燃起的光亮,又转眸看向身边的omega。 “噢,差点忘了生日帽。”闻叙着急忙慌地把生日帽扣好往alpha的头顶戴,“好啦,快许愿吧。” 石渊川却像是丢了魂,只侧眸看他。 闻叙随之握上alpha那两只大手,手把手地教着石渊川怎么双手合十:“就是这样,快点许吧,眼睛闭上许,许完再吹蜡烛。” alpha仍旧垂眸看他,闻声,慢慢闭上眼。 对着点满蜡烛的蛋糕许愿。 很快,石渊川便再次睁眼,听话地凑上那燃着火光的蜡烛,吹出一口气。 耳边传来omega啪嗒啪嗒响的脚步声。 “啪”。 大堂的节能灯再次被点亮。 闻叙又“哒哒哒”地走回来:“你怎么就许了那么一小下。” “我就许了一个愿。”石渊川偏眸,眼神像是开了什么自动跟随的功能,又直勾勾地盯住闻叙,“希望以后我的每一个生日,你都在我身边。” 闻叙觉得心口软软的,又热乎乎的,但他不想走煽情路线,于是故意道:“愿望说出来可就不灵了。” 他这么一说,眼前的alpha便骤然垂下了一点眼皮,视线里仿佛又蒙上了一层玻璃,随时要碎。 等下等下。 他随口说的。 怎么又…又要碎了。 闻叙咳嗽两声,一边找补一边贴近alpha:“灵的灵的,以后我肯定都陪你过。” alpha眼中的那块玻璃这才没碎,而是慢慢淡下。 闻叙:“切蛋糕吧,然后把你同事他们叫过来吧,这么大,不吃浪费了。” 石渊川克制着没有再盯着omega看,准备迅速忙完这些后续便带着小猫和小猫身边那只小小猫一起回房间。 于是他很快便将蛋糕切好,给闻叙分了一块夹心最厚的。 趁着小猫吃蛋糕的工夫,又给付允京几人发了消息。 闻叙凑过来给他喂了一口甜滋滋的蛋糕:“你生日你不吃点?” “好。”石渊川咽下嘴里顺滑的巧克力。 他很少吃甜食,倒也谈不上不喜欢,就是没什么场合能碰到甜食,休息的时候也想不到买。 闻叙吃完盘子里的半块蛋糕,便捂着肚子不吃了,剩下的都是alpha帮忙消灭的。 石渊川:“吃晚饭没有?” “吃过了,付老师给我找的盒饭。”闻叙揉了两下鼓鼓囊囊的肚子,“现在都撑得慌。” 石渊川又问:“那去洗澡休息?现在也不早了。” “他们还没来吃呢。”闻叙眨眨眼,还想着是不是要等人一起吃完蛋糕再结束。 “他们会自己来吃的。”石渊川说着,便把蛋糕罩进透明盒里。 闻叙都还没反应过来呢,便被alpha牵着出了大堂,往隔壁的厢房里走。 农村的条件有限,淋浴间也小小的,花洒也不是很好用。 但石渊川在他前头洗了澡,浴室里蒸满水汽,还带着alpha信息素的淡淡香气。 闻叙就裹了一层浴巾,抿唇出了浴室。 房间里,石渊川已经换好了新床单,此刻正穿着一件白背心,手里捏着那只毛茸茸的小豹猫。 “iloveyou.” 一遍。 “iloveyou.” 两遍。 “iloveyou.” 三遍。 …… 在alpha就这么心无旁骛地按到第十遍的时候,闻叙终于无奈出声:“它就会这一句。” “一句就够了。”石渊川这才抬眸,手指仍揉着手感极佳的小猫。 眼前,是只包着一条浴巾的闻叙。 闻叙的皮肤很白,浑身都滑溜溜的,圆润的肩头在灯光下近乎泛着一层半透明。 w?a?n?g?址?f?a?b?u?y?e?i????u???ě?n?2??????5?????o?? alpha的喉结轻滚,正欲起身去给闻叙拿衣服:“怎么不换好衣服再出来,外面温度还是低的。” 闻叙转了转眼睛,不敢看石渊川,盯着地面小声道:“反正马上都要脱光……” ----------------------- 作者有话说: 人终于要吃到咪了么[狗头] 月初了,球球营养液和票票[抱大腿] 第76章 石渊川已然走到他的跟前。 闻叙能闻到那股愈发浓烈的信息素香气,一点点融进空气里,又一点点融进他的鼻息之间。 愈发深邃。 “你要裸睡?”石渊川不知又从哪里拿出一条浴巾,往omega还沾着水珠的肩前擦,又用浴巾将omega的整具身体都包裹进去。 “……”闻叙抬起脸,脸蛋上还氤氲着一层红润,腮帮子鼓起些许,幽怨地瞪着石渊川。 这个alpha几个意思? 明明刚才当那么多人面都一副要把他吃了的样子。 这会儿来一嘴裸睡干什么? 闻叙咬着唇:“你见过我裸睡?” 石渊川摇头。 小猫从来没有在他身边裸睡过,可以说连睡衣都不怎么重样,有时他们弄完都很迟了,小猫困得不行也会迷迷瞪瞪地指挥他拿哪套睡衣。 “那你还问我是不是要裸睡。”闻叙继续瞪着alpha。 石渊川:“那…你刚刚说……” 面前的omega蓦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唇瓣处都被印上了牙印,随之踮脚吻了吻石渊川的侧脸。 这样够直白了吧。 这个石渊川…… 谁成想,alpha还是顿在原处,只用手掌抱住他的腰。 omega的腰好像又细了,每次他在家,就能给闻叙养出二两肉来,他一走,二两肉也保准跟着走。 “又瘦了,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alpha那只手掌隔着浴巾,贴着omega的后腰,忽而想到些什么,“先穿衣服,等会感冒了。” “………”闻叙咬着牙,从石渊川的怀里抬起脸,“不穿!” “怎么了宝宝?”石渊川不解。 “石渊川,你别告诉我你不想。”闻叙觉得自己说得已经很直白了, 分卷阅读131 “今天你生日,我给你机会,你少装!” 抱着自己的alpha也低眸看他,又顿了好几秒。 怀里那颗圆乎乎的脑袋瞬时凑上来。 石渊川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额前的青筋止不住地跳。 根本无法克制。 alpha随之俯下身,吻住omega的唇。 这个吻来势汹汹,闻叙一下就觉得腿软了,哼哼唧唧着,趴在石渊川身上。 身上的两条浴巾都在不知不觉间掉在了地上。 明明窗户和门都紧紧关着,闻叙还是冷得打了个寒颤,更往alpha的怀里钻了。 石渊川也抱紧怀里滑溜溜的omega,一边仍强势地吻,一边伸手托住闻叙的臀,架起omega便往床边去。 闻叙很自然地用双腿夹住alpha精干的腰胯,舌尖也学着alpha的操作,往alpha的唇腔里挤。 专属于alpha的信息素就这么被他一点点吃进自己的嘴巴里。 醇厚的酒香在唇里一点点蔓延,混合着熟悉的草本气息。 闻叙觉得自己好像又要被醺醉了,有些吃力地掀开眼皮,很快又闭上。 石渊川轻手轻脚地把他安置在床上,将他包在被子里亲。 被子里的温度随之骤升,他一下就不觉得冷了。 但这个床板有点硬,舒适程度肯定是不能和家里比的,但勉强还算凑合。 alpha还在亲他,吸着他的舌头不放,手掌在被子里到处游走,最终捏了捏他的肚皮。 石渊川很喜欢捏他的肚子和侧腰。 每次都是这两块地方的红印子最难消。 只是就这么摸了两下,压在他身上的alpha却忽而撑起一点身体,唇瓣也缓缓离开omega。 闻叙喘着粗气,睁开已经有些被醺醉了的眼,看着同样脸上浮着一圈红晕的alpha。 他以为石渊川是要开始舔他的脖子了。 每次顺序都是这样。 可呼吸不匀的alpha却彻底侧开身,要下床去:“我去给你拿睡衣。” “?”闻叙原本还不是很清醒的眼顿时睁大,眼疾手快地抓住石渊川那爬着几根粗直青筋的手臂,气呼呼地开口:“你说什么?!” 石渊川温声,揉了揉omega的脸颊:“给你拿衣服,宝宝。” 都这样了还惦记着拿衣服? 闻叙长腿一横直接把脚丫勾在石渊川的腿上,一副绝不会放人的架势:“石渊川,你什么意思?不和我做是么?” 闻叙越说越来劲,哼了几声,想起自己从前无聊的时候看到那几部肥皂剧,一下把那些狗血桥段都对话都用上去了:“那你要找谁做?你外面有人了是吧……” 只是他还没能说到高潮,便被身边的alpha打断。 石渊川的语气严肃:“乱说什么呢。”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i??????w?e?n?2?0?2?5???????m?则?为?山?寨?站?点 闻叙随之幽幽转眸,给了这个又有点犯老毛病的alpha一记眼神。 alpha瞬时便补上一句:“宝宝,不能这么讲话。” “那你干什么?你什么意思?”闻叙从被子里一骨碌爬起来,头发都被搞得有些乱糟糟,发旋处竖起几根栗色的呆毛。 “这里环境太差了,不可以的,你肯定会不舒服。”石渊川说出自己的顾虑。 所以刚刚闻叙说马上就要脱光的时候,他也完全没往那方面想。 农家的小厢房,床也是硬板床,他刚特意又铺了一层棉褥,但依然不算舒服,没有空调,不能随时调节房里的温度,隔音也差。 他不可能在这和闻叙做点什么。 他不会允许自己这么干。 闻叙看了眼周围,小是小了点,也能看出来环境很老旧。 但是很干净。 除了床板有点硌,他也没觉得哪里不行。 “我又没介意……你都不…不想么?”闻叙说着,便红着脸用脚丫蹭了蹭alpha的腿。 alpha浑身都跟着僵了几秒,额前的青筋止不住地跳,牙都快被自己咬碎吞进肚子里。 就这么强硬地忍下这份冲动后,石渊川才伸手握住omega软绵绵还有些凉的脚。 将脚丫捂在温热的掌心里,拇指轻轻揉着光滑的脚背:“想,当然想,但是不可以,你不介意我也不会允许的,等我出差回去,好不好?” 闻叙觉得自己的脚心都被捂得暖乎乎,抿唇:“你…你还要多久才能回镜海。” “很快,最迟下周五。”石渊川说着,竟用掌心托住他的脚底,捧起,随之凑过脸去,用唇吻了吻。 闻叙不由瞪大眼,猛地想把脚丫给抽回来。 alpha使力拽住他的脚踝,没让他逃脱成功,反而又用唇贴了贴他的脚背。 闻叙生得很漂亮,不光是脸蛋漂亮精致,浑身上下就没有不好看的地方,就连脚趾都软嘟嘟的,指甲盖都是粉粉的,圆圆的。 他总是情不自禁地被吸引,情不自禁地想靠近。 “下周五哪里快了。”闻叙咬着唇,挣脱不开便放弃了,竟试着去接受这个alpha的举动。 他可能也是被这个石渊川传染了……… “最迟,我会尽快,好不好?”石渊川依旧温声细语着,又换了一只omega的脚丫放在自己的腹肌上暖,“我去给你拿衣服,穿上睡觉,明天我带你到处逛逛。” 闻叙终于点头,撇了撇嘴:“你不用上班么?” “可以有空。”石渊川说着,便又用被子将omega裹得严严实实,而后才起来去给omega找衣服。 闻叙被伺候着换上一套纯棉的条纹睡衣。 石渊川这才重新躺下来,抱着闻叙。 两人头一次在这么一张小床上相拥。 闻叙却觉得有种很不一样的感觉。 他窝在石渊川的怀里,有些新奇地看着周围,刚刚他都没仔细看一看。 东西很少。 床边就是一张办公用的桌子,桌子前的资料整齐地叠成一摞。 桌上除了资料和笔记本电脑,什么也没有。 边上还有个小衣架,也只挂了几件干净的工装服。 闻叙:“你出差的时候都住在这里吗?” “如果是在云陵,就是都在这。”石渊川回答着,“乡镇的条件一般,附近也没有什么旅馆,只能租这类民房。” “那你不会休息的不好么?”闻叙眨眼的同时,用脸蹭了蹭alpha的胸膛。 “还好,我习惯了。”石渊川有些担心地摸索着omega的侧腰,“会不会觉得床板硬,会硬得睡不着么?我再去找找还有没有床褥……” 停不下来的alpha又要从床上起来。 明明才躺进来没两分钟。 “……”闻叙一下薅住石渊川,拦着alpha的 分卷阅读132 腰,“不要找了!你能不能消停会儿,抱着我不行么?你是不是很不喜欢和我一起睡觉,你以前也老这样,和我抱一起睡的时候,动不动就走,你知道我多伤心么。” “没…我怎么可能不乐意抱着你睡。”石渊川说着,便回身更用力地抱住omega,“我每天都想抱着你睡。” 闻叙挑眉,鼻间随着石渊川地靠近,又涌进一股熟悉的信息素气息:“那你以前跑什么?” “没有跑。”石渊川也埋在他的颈窝里深深嗅上一口气,“我起得早,总会轻一点,怕吵醒你。” “那你为什么……”omega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其实这个问题他很早之前就想问了,但是不太好意思问出口。 石渊川闻声,追问道:“什么?” 怀里的omega咬唇,越说越小声:“以前做的时候都不亲我……” ----------------------- 作者有话说: 终于问出来了宝宝[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本文应该会在这个月中前正文完结,老婆萌有什么想吃的番外也可以点起来啦[奶茶][奶茶] 会写多多番外滴! 另外求求收藏收藏此泱的预收和主页吧,她会很快开新文的[眼镜] 第77章 闻叙觉得自己的脸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发热,他红着,捏了捏alpha胸前硬邦邦的肌肉,又加了一句:“你别误会……我也不是很想你亲我,只是觉得很奇怪……” 怎么越说越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闻叙不禁有些烦躁。 早知道不问了,怪丢脸的。 “我很想亲你。”alpha隔了好几秒才道,很郑重的声线。 闻叙忽然想起很早之前,石渊川站在台前做展馆陈词的时候。 也是这样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 就好像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字都自然地附上了法律效应。 只是现在的alpha是用这样的口吻和他说情话。 庄严的情话。 石渊川吞咽着喉结,垂下的眼里带着几分晦涩:“一直都很想,可是我总是控制不好自己,你的嘴巴总被我亲破,你总嚷着疼,做的时候我更收不住,我太喜欢你了,闻叙。” “你…你什么时候去进修的情话课……”闻叙被他搞得耳尖都在发烫。 石渊川摇头:“没有,我说的都是真话,心里话。” 的确,不善言辞的老古板很难从嘴里说出什么精心修辞的情话,却能轻而易举地说出很多没轻没重的真心话。 “可能类似可爱侵略症。”石渊川一副很坦然的口吻,“你也可以觉得是变态,我不否认。” 闻叙:“……” 承认得还挺快。 “我每天都想抱着你睡,每天都想和你接吻,想和你待在一起……”石渊川垂眸,盯住怀里小小一只的omega,“宝宝,我真的很喜欢你。” 闻叙在这宛如洪水般的告白里,快要被淹没,都不知道回什么了。 石渊川却还在说。 闻叙只好吻了吻那张喋喋不休的唇,像是盖了个已读章似的:“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石渊川这才乖乖住了嘴。 “我要睡觉了,石渊川。”闻叙趴在他的胸口。 石渊川点头:“好,晚安宝宝。” 闻叙闭上眼,悠哉道:“晚安,变态。” 抱着他的alpha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发顶,鼻尖轻轻抵在omega的发旋:“iloveyoutoo.” 这是一句回应。 心房也在此刻被撬开。 透过打开的心门,暖洋洋的光线就这么洒进来。 闻叙乘着暖洋洋的光线,飘进一个暖烘烘的美梦里。 清晨,石渊川没舍得叫醒睡得正香的omega,便这么抱着闻叙在床上躺到了快九点。 闻叙睡得迷糊,被石渊川伺候着穿好衣服袜子,又被石渊川抱下床去洗漱。 这一觉睡得太舒服,睡醒之后,脑袋还是一直在发懵。 一直到吃了早饭,闻叙都还是懵懵的。 虽然发着懵,但他没忘记把自己熬了两个夜才织出来的手套送给石渊川。 然后这个石渊川就这么戴着显眼荧光橙的手套带着他在探方旁闲逛。 闻叙有些不解地垂眼看着alpha那只被手套包裹的手:“你现在要去干活么?” 其实他做的尺寸稍微小了点,,本来想着再改改的。 这个石渊川套上手就不脱下来了,一直说可以,不用改。 手腕处荧光橙的三道痕在太阳底下尤为显眼。 “不去,陪你逛逛。”石渊川回答着,便用戴着手套的手牵住他。 闻叙的手被毛茸茸的厚手套包裹:“你现在不干活,不用戴着吧,这个天气又不冷。” 石渊川直言:“想戴。” 闻叙:“……” omega没再说什么,跟着石渊川的脚步一个探方一个探方地参观。 周围有很多他并不熟悉的面孔,一个劲地往他们这边瞧。 “石教授,今天不来下地么?”从探方里爬出一个穿着格纹衫的中年男,热情地打着招呼,眼神落向石渊川身边的闻叙。 只是都不用等他开口,石渊川便张唇:“嗯,爱人来探班,我陪他逛逛,今天不下了。” 爱人…… 怎么说这么顺口。 闻叙的脸颊微红,还没从石渊川这句话里缓过劲来,又被石渊川震惊坏了。 这个alpha就这么毫无转折地和路人炫耀起自己的手套:“路伯,你看我的手套,是不是很好看,我爱人给我织的。” 啊啊啊啊。 闻叙想逃。 可自己的手正被石渊川紧紧牵着,压根没有逃跑的机会。 石渊川笑着,那张五官深邃的脸上难得很柔和,表情舒展。 路伯明显怔了两秒,笑着附和:“好看好看……石教授好福气!” 闻叙感觉自己要爆炸了。 边上还有好多人呢。 和路伯交流完,石渊川又带着他往大棚去。 大棚里是出土的很多陶片和石器。 “嫂子好呀。”付允京不知从哪蹿出来,眯眼和闻叙打着招呼。 石渊川则在一旁用手刻意地点了点下巴,又缓缓放下手。 付允京无语撇嘴:“知道知道了!知道嫂子给你织手套了,坑里的陶片都知道了,师兄!” 石渊川似乎这才满意,终于没再开口又说一遍。 “。。。”闻叙头一次希望石渊川撇下他去忙。 午后,alpha甚至想戴着手套把他送到大巴站。 闻叙说什么也不肯,气呼呼地跺脚威逼着,警 分卷阅读133 告alpha要是敢戴着手套去,他就不许alpha送。 石渊川这才作罢。 “书包里装了些吃的还有牛奶,行李箱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过来就好。”石渊川嘱咐着,将提在手里书包肩带往omega瘦薄的肩上挂,“路上有什么情况及时给我打电话,到家了也给我打电话。” 闻叙就在石渊川这一句句唠叨里上了车。 他很少有过样的时候,有人在车站边对着他唠叨的时候。 因为他总是一个人出发,又一个人回家。 夕阳西下,灿烂又带着余热的光线透过车窗,慷慨地铺在闻叙的侧脸上。 不是刺眼的光,是暖洋洋的。 闻叙侧过脸蛋,面向车窗,感受着蹦跳的阳光。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四月是这么美好的季节。 “四月就这么悄然离开,接下来是我美妙的五一假期!”蒋科拿着包从办公室里出来,兴奋得恨不得原地转圈。 离假期的下班时间还有三分钟,闻叙难得没有在这种时刻早早地关闭电脑收拾东西,电脑页面甚至还停留在文档处。 还是假期后回来才要求交的文档。 因为这个假期,他一点都没安排,空虚得很。 石渊川出差还没回来,迟今一和lory一起去欧洲了。 闻叙托着腮,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小徒弟,还不下班呢。”蒋科调侃着,拍了拍他的肩。 “还有两分四十四秒,师父。”闻叙温馨提醒着。 “嘘,师父走也。”蒋科将搭在小徒弟肩前的手拿开,潇洒地转身就走,没带一片云彩。 闻叙不禁笑了笑,双手托着脸蛋,深深思考了两秒。 不行。 就算石渊川和迟今一都不能陪他过,他也要安排点节目。 嗯……去买点衣服吧,好久没买衣服了。 omega那双原本垂着的杏仁眼里瞬时闪出几分亮晶晶,保存好文档便迅速关闭电脑。 但他没有和师父学着早退,他是五点准时从工位上离开的。 闻叙晃晃悠悠地到公司楼下,今早他懒得开车,所以是打车来的。 他正站在写字楼的大门前,低头点开手机上的打车软件。 正是下班的时间,身边来来往往的人很多,耳边是或远或近的脚步声。 “你好宝宝,可以送你回家么?” 什么…什么诡异的称呼。 闻叙差点把手机摔出去,猛地抬起脸。 视线里便映入石渊川那双英挺的眉眼。 原本还呆呆的小猫瞬时睁圆了眼,下一秒便扑向alpha:“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还要几天么?” 闻叙是真的很意外,一直在问:“你不会请假回来的吧?还要走么?” 石渊川一下便搂住了omega的肩往车边走,一一回答道:“不是请假回来的,近期没有紧急情况都不会走,原本预估还要三天的,但我和几个师弟熬了两个晚上,提前完成了。” “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你应该早上就和我说!”闻叙嘟着嘴,这样他今天肯定会着重打扮一下的。 虽然他每天都打扮。 但是打扮也是分等级的嘛。 目前石渊川的等级会比工作要高一些些。 也就一些些。 “想给你一个惊喜,宝宝。”石渊川解释着,搭着闻叙那截细瘦的腰肢,将他拐到车里,给他系好安全带。 鼻尖能嗅到淡淡的柑橘香,和混入其中的一点木质调的气味。 alpha那双难掩疲色的眼里顿时生出几分寒意。 闻叙这才看见石渊川那双眼里的红血丝。 挺重的。 而且除了疲倦,神色还稍稍有些怪。 闻叙想问什么,但石渊川很快便推开,把车门关好,绕过车头坐上主驾。 “宝宝想去哪里吃饭么?”石渊川语气寻常。 闻叙心想着石渊川肯定是熬了两个大夜,又马不停蹄地赶回镜海的,所以特别善解人意地说想回家吃。 他想着,在家里随便吃点,石渊川就能休息了。 谁成想…… 这个alpha天生一股牛劲,还恩将仇报…… 竟然一进公寓,行李都没拉进门呢,就把他按在玄关的鞋柜上一通乱啃。 omega用手抵着鞋柜边缘,指尖用力地微微泛红,唇瓣和脸颊染着一层绯红,另一只手推着石渊川:“你……你轻点,我嘴巴又要破了!” 石渊川却又用嘴堵住他的唇,又是带着极强侵略性的一通啃咬。 闻叙被咬得呼吸都乱了,哼哼声也跟着变调,上扬。 周围又快被alpha的信息素淹没。 恍惚间,压着他的alpha喘着浓重的气息,幽幽道:“宝宝,你的身上有别的alpha的味道,我盖掉好不好?” ----------------------- 作者有话说: 又来迟了,排版和错字后面改的,如果显示不对可能要刷新下!发发红包呀~~ 老婆萌说想看生子我已经康到了!但不知道会不会有宝宝雷!如果有的话请留言下,多的话,我就把生子番外放后面写捏~这样不会影响不爱看生子的老婆们阅读~~ 第78章 闻叙听着,有些迷糊地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 什么也没闻到。 “哪有什么味道?”闻叙觉得这个石渊川就是在乱讲。 “有。”石渊川咬着omega的耳尖,一下又一下地伸出舌尖舔舐。 闻叙忍不住抖了抖。 “难闻。”他记得闻叙身边的alpha多数都是这个气味的信息素。 烂大街的木头味。 闻叙哼了两声,想躲又躲不开,干脆软趴趴地倒在石渊川的怀里。 “迟天成和你见面了么?”石渊川不能确定是谁,只依稀记得迟天成的信息素也是类似的木质香。 迟天成。 闻叙的脑袋有些转不开,石渊川这会儿又开始舔他的脖子,他感觉自己的脸蛋和脖颈都被舔得黏黏糊糊,耳朵只听见了alpha话语里的关键词“迟天成”。 但已经无法思考石渊川是在问什么,于是哼哼唧唧地:“天成…天成哥……回来了么?” 天成哥。 原本闭着眼享受着亲吻的alpha瞬时睁开那双桃花眼,眸色晦暗,发了狠似的在omega雪白的颈侧咬上一口。 “唔!”闻叙吃痛地叫出声,仰起下巴的同时,脖颈也跟着仰起,绷出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omega伸出那只悬空挂在鞋柜旁的腿,朝着alpha踢了踢:“疼……” 石渊川充耳不闻,咬着柔嫩的颈肉不放,就这么吸吮了好一会儿,才又 分卷阅读134 转移目标,堵住闻叙那张唇。 闻叙就这么被按着又亲了好久。 蓦地,双褪被石渊川捏住腾空抱起。 闻叙都快被这么抱出肌肉记忆了,很自然便用双褪夹住石渊川那截精干的腰。 alpha便这么将他抱上楼梯,一路往卧室去。 主卧里萦着一层淡淡的柑橘香。 是属于他的柑橘香。 alpha骨子里自带的滔天占有欲和劣根性被狠狠诱发,有些失控地扯开omega身上那件单薄的衬衫。 闻叙迷糊的大脑在扣子被扯开时骤然清醒了几分。 领口也被扯下,脖颈和锁骨处的大片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之外。 关键是,扣子崩掉了。 珍珠似的扣子朝着床下滚落,发出几声清脆的响。 这是他新买的衬衫,春季新款,主打的卖点就是珍珠圆扣! 闻叙蓦地抬手推着石渊川,瞪着身上的alpha:“这是我新买的衬衫!你滚开!” “宝宝,我滚开么?”石渊川盯住怀里人的那张小脸,眸色深深,“叫别人哥哥,叫我滚开么?” 闻叙:“?” alpha的眼里装满沉甸甸的委屈。 闻叙:“。。。” 他故意反客为主:“你吃醋是不是?” 他记得之前石渊川也有过类似发神经的时候,他问石渊川是不是吃醋,此人总是否认,还总要教育他一番。 谁知下一秒,这个alpha便出声肯定:“是,很吃。” 闻叙:“。。。” 几秒后,alpha竟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语调冷冰冰,又像是一块块脆冰,马上就要被碎完:“你都没叫过我哥哥。” 闻叙抿唇,锁骨处被alpha呼出的热气轻轻拂过。 “我……我叫你哥干什么,你又不是我哥。”闻叙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那我是你的什么?”埋着脸的alpha精准地提问。 是什么…… 这个石渊川不就是明知故问么? 不就是……不就是故意挖坑么。 闻叙才不要往里跳。 他咬着唇,一副誓死不说的模样。 很快,原本还一副脆弱样的石渊川便将脸重新抬起,声线清晰地又问了一遍:“我是你的谁?闻叙。” 闻叙还是咬唇不说话。 ***** 还没等他从震惊里缓过劲来,alpha便又将唇压下。 舌头一下就被石渊川缠住,吃得死死的。 津液里,两股信息素一同缠绕,酸甜里又带上几分酒香。 【你好审核这里只是在做临时标记!】 alpha像是怎么也吻不够,吻了很久才退开去舔他锁骨上的痣__。 omega哼哼唧唧地:“我的衣服扯坏了!” “赔你宝宝,赔你很多件。”石渊川的呼吸也很乱。 **** 窗外的月色渐深,渐浓。 月光便从开了一条缝的窗纱里斜斜地淌进来,先是在窗台上铺了一层,薄薄一层,像是撒了一层细腻的盐粒,带上几分朦胧。 卧室里的空气也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 “石渊川……”闻叙哼哼着,眼角已然渗出点点水花,明明alpha什么都还没做,“***。” “好。”alpha低眸,唇贴着omega的脸颊,轻轻吻了吻,“宝宝,你真好看。” 闻叙迷迷瞪瞪的,但还是听见了,并且觉得石渊川这个形容词也太匮乏了,于是哼了哼:“能不能说的好听点……” 石渊川微微仰头,像是认真思考了一番:“宝宝,你好漂亮。” 闻叙:“………” omega是眯着眼的,但石渊川还是看出来了闻叙并不满意,于是又开口:“你是最漂亮的。” 好吧好吧。 最漂亮的。 【全都删完了!全都删完了!别再锁了,球球了!!!!】 闻叙起初还有力气挣扎,蹬腿反抗着,呜呜咽咽地叫。 后来,omega便全然没了力气,软绵绵地,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 那张埋在被子里的脸蛋早已红得不像话,眼睛微垂,长而浓密的羽睫处湿蒙一片,眼角也挂着一串泪痕。 alpha的犬牙像是舍不得离开柔软的腺体,就这么停留了许久,才缓缓将犬牙收起,俯身吻了吻那印着一圈齿痕的**。 alpha心口那种不安感在此刻消散许多,心间的阴霾也随之散开大半。 可是还不够。 还是不够叫他真正的心安。 闻叙还没有真正成为他的omega。 “宝宝,好了。”石渊川侧过脸,吻了又吻怀里的omega,动作轻柔地将闻叙翻回身来,抱进怀里温柔安抚着。 闻叙只觉刚刚脑袋里什么也没有,就剩下一片白花花。 omega吐出那只湿滑的舌头,小口小口吐着气,双颊是绯红的。 石渊川没忍住,一下便将吐出的小半截舌尖咬住,吞进唇腔里。 “唔……”闻叙微微皱起眉,唇瓣瞬时又被撑开,填满。 石渊川一直亲他,他被亲得都来不及换气。 他忽然有些怀念之前那个不和他亲嘴的石渊川。 开着一点缝交换空气的窗忽而吹进一阵风,将窗纱也跟着吹起,勾勒出风的形状。 窗帘是前两天新换的,闻叙选的杏仁单色窗帘。 石渊川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换上了这个窗帘,卧室总是暖烘烘的。 随风拂动时,想被搅拌均匀的杏人奶油。 明亮而温暖。 就像怀里小小一只的小猫。 ****** 石渊川俯首,*********,****。 闻叙根本受不住,想推开,双手却被一并握住高高举过头顶。 覆着一层薄茧的**缓缓…… 闻叙忍不住*。 一边*,一边流出生理性的眼泪。 alpha的指腹*****,那双眼里流出几分笑意,明知故问道:“宝宝,****?” 闻叙羞得恨不得化身鸵鸟,把自己一头栽进土坑里。 双手都被禁锢,他都不能挡脸,只能把脸侧过一边去,抿住唇。 两秒后,石渊川又开口了:“宝宝**” “……?”闻叙蓦地把脸蛋转回来。 …………… ……………… **** 闻叙一下就瞪大了眼,咒骂着:“石渊川……你有病!” “是,一看到宝宝就犯了。”石渊川又用唇擦了擦自己的拇指,那双一向冷静自持的桃花眼里也填满俗世的情。 蓦地。 alpha便俯身缓缓往下。 闻叙其实也没有很震惊了,毕 分卷阅读135 竟之前这个alpha就做过这种事。 可是…… 当alpha将他的**高高抬起,随之往前大幅度地*,**都快碰到自己的*。 闻叙这才隐隐察觉到,这个石渊川要做什么。 “石渊川……石渊川,你要干什么!”闻叙的语气里都带着几分恐慌。 石渊川根本不回答他。 眼下这个情况……他连石渊川的脸都看不到。 和他预估地一点错没有。 眼睛一直控制不住地溢出水花,一边哭一边像是傻了似的叫石渊川的名字。 耳边却只有*****。 闻叙呜咽着****也跟着一抽一抽。 ***** “宝宝,这样可能会省力些。” 第79章 天空此刻的月色正被一点点洗涤,蒙上一层雾蓝。 后半夜时alpha便起身将窗户的小缝隙也合上了,担心被自己抱到窗边小沙发上的omega会被吹感冒。 一点缝隙都不留,卧室的空气里早已被填满独属于alpha的信息素。 闻叙昏昏沉沉地,眯着眼看见高大的alpha正俯身在床沿换着床单。 他现在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只是懒懒地看了眼,但还是看到了石渊川手里的床单颜色,又是灰色的。 omega哼唧了两声。 石渊川听到声响,放下手里的床单,走向沙发:“怎么了?冷么?” 在沙发里窝着的omega只是摇摇头,一对眉心向上扬起,还没伸出手去求抱,石渊川便已然伸手来搂住他:“床单湿了,得换一下,我很快,好不好?” 床单湿了。 闻叙听着,耳朵都不由跟着泛红。 他有些恼,躲进石渊川的怀里指责着石渊川:“都怪你!” 抱着他的alpha却认领得很快,诚恳道:“嗯,都怪我。” 闻叙:“………” 石渊川又哄了好一会儿他,才又匆匆起身去换床单。 闻叙命令着:“不要这个颜色,要那套浅色的。” 石渊川答应着,又去衣柜里找了一套浅色的。 闻叙就这么在沙发上睡着了。 石渊川说坐着会省力些,其实…其实也没有。 他又不敢真的坐上去。 只能撑着力气。 后面膝盖又贴在床面上借力。 就因为这样,他的膝盖现在都是红红的,还隐隐有些发酸。 而且这个石渊川真的……真的很过分。 后来他都完全没什么印象了。 脑袋里只能装下一朵朵洁白的云,什么也装不了,什么也想不了。 床旁的alpha将床单被褥快速换好后,便将沙发上已经被他清理过一遍的omega重新抱上床。 闻叙简直就是一只活脱脱的小猫,哼唧哼唧地,鼻子贴在他的颈间:“你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酒。” omega是眯着眼问的,整张脸蛋都还混着余韵,红扑扑的。 石渊川用手轻轻拨开omega额前粘在一块的碎发,指尖沾上几分湿漉:“我也想知道,宝宝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橘子,还是橙子?” 闻叙皱起一点眉,迷迷糊糊地,以为石渊川在说他是橘子:“你才橘子呢,你这个臭石头。” 石渊川不由轻笑,用唇贴了贴omega软糯的脸颊:“不能很确定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但之前做过检查……” 闻叙眼睛已经彻底眯下,alpha轻轻说话的时候声线淡淡的,很好听,总有种叫人心安的感觉。 所以,alpha贴着他的耳鬓说话时,原本便疲倦到极致的大脑彻底停止运转。 耳边的私语声也成了叽里咕噜的催眠。 这一觉闻叙睡得很沉。 石渊川已经是第二次醒来,怀里的omega依然没有动静,呼吸均匀。 他舍不得把小猫叫醒。 alpha垂眸,又吻了吻omega的侧脸,随之轻轻翻开闻叙那件纯棉睡衣的衣领。 后颈处的腺体此刻并没有贴阻隔贴,就这么毫无保护地暴露在alpha的眼前。 昨晚灌进去的信息素太多,一直到此刻,柔嫩而脆弱的腺体依然肉眼可见的鼓胀,斑驳的牙印交叠,宣示着领地的主权。 昨晚他并没有在闻叙的体。内成结。 第一,小猫显然还没有适应,肯定要受不住。 第二,他想,他应该先和闻叙求婚的。 应该先求婚,再做其他。 顺序不能乱。 这么思虑着,石渊川轻轻爬下床,走到卧室外打了一通电话。 戒指其实在和闻叙领证的那段时间,他便已经托师傅在做,但因为款式复杂,耗材金贵,所以工期便很长,最近才做好。 “好,那麻烦您寄过来……”石渊川和师傅商量好邮寄,便将电话挂断了。 最重要的一环已经有了着落,但场地,人员,形式,他都还没有头绪。 小猫喜欢浪漫。 而他,一向不太懂浪漫。 石渊川站在主卧门前,来回踱步的同时,点开了和迟今一的聊天框。 石:【你好,迟先生。】 one:【】 one:【怎么,又惹小叙生气了?】 石:【这个没有。】 石:【是这样,我想和小叙求婚。】 石:【想问您知不知道小叙理想中的求婚方式。】 这会儿倒是隔了快半分钟,对面才发来消息。 one:【你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嘛。】 石:【不一样,还是要求的。】 不一样。 石渊川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向床上正酣睡的omega。 石渊川不由弯唇,回眸的同时手机也震了震。 one:【石教授,您终于开窍了哦。】 one:【有这种觉悟就对了!】 one:【我想下吧,小叙喜欢什么样的,到时候我给你整理个文档,你参考参考。】 one:【但只要你用心,小叙肯定就会喜欢的。】 one:【】 石:【谢谢】 他刚刚回复完,脑海里汇出几个方案,正欲去书房记录下来。 彼时,一扇门里的omega蓦地醒了过来,浑身酸痛也就算了。 被窝的一旁有余温却没有人。 闻叙蹙眉,委屈地哼了两声,眨着那双惺忪的眼,从床上慢吞吞地坐了起来。 门外的石渊川听到动静,匆匆将手机放回口袋里,推门而入。 闻叙看向门前忽而走进的alpha,憋着鼓气,正要发作。 石渊川便急匆匆地伸出手臂,将他圈进怀里:“怎么忽然醒了?饿不饿,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omega 分卷阅读136 憋着的那股气顿时弱下几分,瓮声瓮气地:“你站在门口干嘛?” 这一开口,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哑。 “忽然有个电话。”石渊川含糊着带过这个话题,将omega抱得更紧了些。 “嘶……”闻叙不由吸气,“你轻点,疼……” 他现在浑身的肌肉都很疼,整个后颈,不光是腺体,是那一整块,他都觉得很麻,很胀,好像不是自己的。 还有就是肚子。 那种久违的,好像肚子里破掉了一块的感觉又来了。 当然,最惨的就是他可怜的屁。股了。 石渊川赶忙松开手中的力道:“哪里不舒服?我都上过药了。” 后半夜给omega洗完澡,他便给omega里里外外地上过药了。 闻叙的皮肤太嫩,随便一碰就红掉一块,膝盖甚至磨破了一点皮。 “哪里都不舒服。”这是真话,闻叙趴在石渊川的胸前,吐出一口气,“嗓子也痛。” “昨晚让你不要那么叫。”石渊川微微往下压了压下巴,闻着omega头顶的发香。 很清新的洗发水香。 他洗的。 闻叙却生气了,蹭得一下从他怀里逃开,瞪着石渊川:“你…你不那么弄,我能叫么?石渊川,你还怪我?!” “是我的错,宝宝,都是我的错。”石渊川匆忙道着歉,喉结微滚,“我去给你泡杯蜂蜜水。” 又是蜂蜜水。 闻叙发现石渊川真的很喜欢给他泡蜂蜜水。 “你先等会儿。”逃开的小猫又主动抱住他的胳膊,“让我充会儿电,我要累死了。” 石渊川顺势又把人抱回怀里:“好。” “我的腺体是不是被你咬坏了。”闻叙吸着鼻子,“很难受……” 真的像是坏掉了。 “不会坏的。”石渊川轻笑,出声安慰道。 闻叙看了眼窗外,已然天光大亮:“现在几点了……我的手机呢?” “快中午了。”石渊川回答着,“手机昨晚我忘记给你充电了,刚刚才充上。” “噢……”闻叙张圆唇,打了个哈欠,但没有加深困意,反而给他打得清醒了。 “唔。”还有点饿饿的,omega随之吩咐着,“那你手机给我玩会儿,然后你去做饭吧,我要吃油焖大虾还有清炒芦笋。” 油焖大虾和清炒芦笋倒是好办。 就是手机。 石渊川清楚记得,自己刚刚问了迟今一求婚事宜,并且并没有删除记录。 “我的手机么?”石渊川原本想拖一拖,于是随口道。 “?”闻叙觉得这个alpha真是有点梦到哪句说哪句了,“不然还有谁的?” “我的…我……我不知道被我随手放哪了。”石渊川承认,承认自己并不怎么会撒谎。 闻叙:“?” omega眼神幽幽往下,落在石渊川那微微鼓起的外衣口袋,“不就在这?” 这个石渊川实在是太可疑了,简直就把一副我有猫腻的样子刻在了脸上。 于是,并没有等石渊川反应,闻叙便十分敏捷的将手机从alpha的口袋里揪了出来。 “密码。”闻叙滑动屏幕。 小猫的动作一向敏捷,石渊川猝不及防,原本又想顾左右而言他。 闻叙却并不给这个机会:“快点,不然我要生气了,石渊川。” 他和石渊川的确从来没有互看过对方手机。 之前那种关系,看也很奇怪。 后来嘛……还没好几天呢,石渊川便一直都在外地,所以也没有相互看手机的机会。 “闻叙,那个……”石渊川没能说完。 小猫便又伸出敏捷的爪子,将手机翻转,摄像头对准alpha。 瞬时,手机便通过人脸识别解锁成功。 闻叙洋洋得意地哼了一声:“石渊川,你很可疑。” 他迅速便先点进了某绿色软件。 一般而言,肯定是这个软件里能看到的信息最多。 石渊川还想阻止,凑上前:“宝宝……” 闻叙压根不搭理他,紧盯视线。 两秒后,omega的脸颊便腾起异样的温度,那双杏眼睁得很圆,气得把手机丢进alpha的怀里:“石渊川!你还没给我备注?!” ----------------------- 作者有话说: 完了完了,又爆雷了石教授[让我康康] 啊啊啊啊啊啊,这个泱真的解锁了一天,中途出来了又被锁了,然后一直被锁到现在,依旧在努力中,仇人看到也会释怀的吧哈哈。 第80章 手机屏幕还亮着,便被丢在alpha的怀里。 石渊川还没反应过来,身旁的小猫便气得扭头去找枕头了。 “石渊川!你这个……这个混蛋,我……”闻叙气得不行,抄起枕头就要砸石渊川。 alpha像块石头似的,顿在床沿,不躲也不说话。 只是有些愣神地盯住手机屏幕。 好啊好啊。 闻叙看着石渊川这副态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顾不得手臂的酸痛,便举起枕头往alpha的身上砸。 石渊川这才从刚刚的惊险之中缓过神。 还好还好。 小猫没有仔细看。 不然求婚的惊喜感就要没有了。 他抬眸,这才对上omega那张已然被气红的脸。 闻叙的脸皮很薄,无论是什么情绪,只要脸心一热,脸蛋总是红扑扑。 此时,那被alpha咬满痕迹的修长脖颈也都浮上一层粉红。 “宝宝,你听我说……”石渊川这才发觉,现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他并不在意自己被砸的这两下,伸手想把退到另一边的omega揽回怀里安抚。 闻叙根本不给他机会,瞪着石渊川的同时,伸手利落地拍开石渊川的手:“说就说,少来这套!你还说什么喜欢我,喜欢我你连备注都不给?有这么喜欢人的么?” “我喜欢你的宝宝,我很喜欢你。”石渊川并没有放弃靠近omega,整具身体都在朝着闻叙靠近,“备注,你是在说手机里的备注么?” 闻叙依旧瞪着石渊川,气得不行:“不然呢?!” “我没有备注的习惯,因为我不太和无关紧要的人加联系方式,所以加了的联系人,无论改成了什么用户名,我都知道这个人是谁,所以……我就没有备注的习惯。”石渊川解释的同时,已然默默贴近omega,“不是觉得你不重要才不给你备注的。” 闻叙只斜眼看他,还是没有回应。 石渊川匆匆拿起手机开始改备注:“我现在就改。” 指尖轻点屏幕,迅速 分卷阅读137 便将同迟今一的聊天框隐藏,而后开始给闻叙改备注。 omega在另一侧床沿,叉着腰,腮帮子鼓鼓的。 石渊川将手机再次递过来,询问着:“这个备注可以么?” 闻叙冷脸,垂眸看向alpha呈上来的手机。 【】? 不给备注就不给。 给他备注个猫头是什么意思啊? “你什么意思,我和猫有什么关系?”闻叙拧眉质问。 石渊川很认真地给出结论:“你就是小猫。” 闻叙:“………” “你还就是疯狗呢!我现在就通知博物馆,狗头找到了!”omega一下又把手机推开。 他真是没空再陪这个石渊川闹了。 alpha没再争辩,又默默将备注改一通。 “这样呢?”他再次把手机递过去。 闻叙的脑袋扭到一边,只把视线偏回。 【宝宝】 敢情无论如何都要有这个猫头呗。 闻叙:“……” 石渊川见omega还是没有表现出满意的样子,又默默出声道:“或者…老婆?宝贝?宝贝老婆?” 停停停。 真是一个比一个肉麻。 听着闻叙就觉得鸡皮疙瘩都掉一身。 “就这样吧,肉麻死了。”闻叙摆摆手,叹出一口气。 石渊川知道,闻叙并不满意,于是再次开口:“宝宝,你提一提要求,我按着改。” 闻叙想了想,撅嘴小声道:“就那种特别一点的呗,算了,你这个人没有浪漫细胞的,就这样也行。” 的确。 他没什么浪漫细胞。 石渊川为此更加担心自己的求婚计划会让闻叙感到老土或是无聊。 他询问了闻叙的多数朋友,迟今一,蒋科,龚俊扬,甚至是迟天成。 他都询问了一遍,根据他们对闻叙的了解,闻叙会喜欢什么样的求婚方式。 当然,他去提问的同时并不只是想要得到的建议。 只是想要通知某些人。 他要求婚了。 他和闻叙原本就是合法关系,马上更是名正言顺。 他希望可以警示某些人有些边界感。 最好待在明市不要随意出现。 当然,小猫的多数朋友都提出了很真诚的建议,只是每个人的建议都不同,光是确定场地和形式,石渊川便列表分析了好几个晚上。 闻叙不是没有感觉。 最近石渊川老往书房跑,有时候抱着他睡了又跑去书房,平时也总是忙忙的样子,黑眼圈都熬出来了。 一个天气很好的周末。 alpha一早便出门去加班了。 闻叙在家里拼新到的积木,却忽然在此时收到了lory发来的信息。 lory:【小叙,我选了一个场地作为我给今一求婚的现场,你现在有空可以过来帮我参考一下么?】 闻叙原本还打着哈欠,一看信息,瞬时来了劲。 elias:【当然可以!】 elias:【在哪里呀?我自己过来就好。】 lory:【定位消息】 lory:【如果可以的话,elias可以稍微打扮一下么?】 lory:【是这样,我想给今一的朋友们都拍上一些照片,用来做布置墙,还需要你发我一些你们的合照,麻烦了。】 elias:【完全可以。】 elias:【稍等我一会儿。】 其实不用lory强调,他肯定也是要收拾好才出门的。 就算只是去楼下去买菜,他都会把睡衣换掉的。 闻叙在衣帽间里挑了一套今年的初夏新款穿搭,一件配色很清新的天空蓝针织羊绒polo衫,袖子被他卷到手肘,外搭今年流行的纯色小披肩,下身是复古型阔腿裤。 他还戴上了新买的银色小耳圈夹在耳骨处。 因为怕疼,闻叙至今还没打上耳洞,但他买了很多耳夹款式会根据穿衣风格来搭。 omega站在镜子前满意地理了理头发,随之直奔lory给的地址。 手机里石渊川依旧很安静,一天了,就中午的时候给他发了两条信息。 闻叙也没主动发信息,只默默记账,本来他还想体谅石渊川,想着晚上他来下厨呢。 不下了不下了。 他开着车,来到lory给的定位处。 是镜海有名的一座绿化公园,面积不算大,但胜在环境好,平时总有很多居民或是游客买票来打卡。 大概是被lory包场,虽是周末,公园竟没有什么人。 只往前一点,便能看见一处已经搭好的背景台,lory还有一些在帮忙布置的人便站在不远处。 闻叙不由被眼前唯美而浪漫的场景吸引。 鲜花,气球,阳光,绿树。 所有的色彩都是那么的和谐,简约而大方。 w?a?n?g?址?发?b?u?y?e?1????μ?w???n?????????5?.?????? “lory!这弄得很漂亮了,我觉得完全可以,今一肯定会很喜欢的。”闻叙走向背景台边。 台前并没有那种很土的标语,只是用浅色的桔梗和梦幻的白纱作为点缀,在一旁,便是气球,各色的气球被捆成一大捧,依旧很注重色彩搭配,没有任何突兀的存在。 就连天空都是蔚蓝。 “elias你也觉得不错是不是?”lory笑起来,兴高采烈的。 闻叙觉得lory的状态稍稍有些反常,但又想,毕竟是要求婚的人,兴高采烈点也不奇怪。 “很不错,特别浪漫,今一肯定会喜欢的。”闻叙点着头,再次认可。 这种场面,简直和他梦中的求婚现场差不多了。 眼前的lory只是笑,并没有说话。 闻叙以为他是没底气,便好心肠地再次出声鼓舞:“lory,要是我有一个这样的求婚仪式,我肯定一秒钟都答应,都不用等对方跪下,今一和我喜欢的形式应该差不了太多,你放心吧。” “真的么?要是石教授来给你办,你会立马答应他的求婚么?”lory张唇,唇角仍挂着笑。 闻叙抿唇,不由舒出一口气:“会吧,不过他不会想到给我办这些的。” 他已经深刻了解石渊川不浪漫这一点,他主动去提的话,石渊川肯定也乐意给他办。 可alpha那审美,他是真不放心……到时候可能就变成他自己给自己布置求婚现场了。 多没意思。 “怎么会呢,elias,我觉得你低估了石教授对你的爱噢。”lory说完,忽而在此时侧身,退到一旁,“loveconquersall.” 闻叙觉得自己都没有听清lory在说些什么,因为他的视线里骤然映进一道熟悉的身影。 蓝天绿坪之间。 石渊川身着裁剪贴身的枪驳 分卷阅读138 领西服,胸前打着精致而正式的黑色蝴蝶结,手里,是一捧同样精心搭配过的红玫瑰。 说实话,他一直觉得石渊川最帅的时候是不穿衣服的时候。 但那是因为他还没看过alpha穿西装的样子。 现在,他要收回这句话。 omega彻底怔愣在原地,直到alpha已然走完这一条长长的路,来到他的眼前。 原本还在忙场地的人竟都不见,闻叙有些懵地看着周围。 一阵暖暖的夏风拂过,吹起omega栗色的头发。 忽然之间,天地里,好像只剩他们。 那捧盛开的红玫瑰被递到闻叙的眼前,捧着花的alpha喉结轻滚,那双桃花眼深深注视着眼前的omega:“闻叙,可以考虑和我结婚么?” ----------------------- 作者有话说:这话某人之前也说过,但不是这么说的[吃瓜][吃瓜] 这个泱没能二合一!因为最近有点忙忙的[求你了][求你了],明天应该能写长点,发点红包作为补偿! 还有我再说下哈,生子原本就是放在番外里的噢,只是担心还是有宝宝雷,所以打算放在后面几个番外写啦,包括孕期这些[墨镜] 第81章 闻叙的眼睛被那捧复古色的伯爵红玫瑰填满,耳边是树影婆娑的窸窣。 伴着几声偶然而清脆的鸟鸣。 在alpha开口问出这句话后。 运转的天地和天地间的所有生物似乎都配合地噤声,同石渊川一起,庄严而安静地,等待着答案。 闻叙眨了眨那双漂亮的杏眼,揪着衣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眼里是站在跟前,动作僵硬得仿佛定格的高大alpha。 那张五官立体而深邃的脸上也印满严肃。 石渊川抱着花,支支吾吾地:“我…你……” s级的alpha是从不会知道何为怯场的,因为强大的腺体功能和生理优势以及优越的社会地位,让石渊川从小到大,都没有遇到过真正叫他觉得胆怯或是紧张的局面。 可是,此时此刻,他承认。 他的心在胡乱地跳。 节拍早已乱成一片。 但远不止这一刻,很早之前,他就发觉。 发觉他的生活,他的日常,他的心跳节律,都被一只突然闯入的猫爪扰乱。 他那规矩而稳定的运行秩序,被轻而易举地打乱,推翻,重建。 心甘情愿。 闻叙盯住那双深邃而色彩凝重的桃花眼,咬了咬脸颊肉,嘟囔着:“你是在和我求婚么?” 跟前的alpha慢半拍地点头,慌忙点着头:“是……” 闻叙继续咬着脸颊里的肉,不是很满意地开口:“谁求婚站着求的。” 石渊川:“对…是……” alpha显得有些手忙脚乱,单膝下跪的同时,又想腾出手去拿戒指,可手里又拿着鲜花,所以显得尤为慌乱无序。 闻叙忍不住被逗笑,他还是第一次看见石渊川这样。 于是,颇为好心地俯身接过了那捧鲜艳的红玫瑰。 石渊川又仰眸,看向omega。 “不要告诉我你没准备戒指。”闻叙也和石渊川对视,见alpha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不禁噘起嘴巴。 “当然…当然准备了。”石渊川终于翻出口袋里的丝绒戒盒。 “嗒”一声。 盒子被打开,静静被安置在盒中的戒指便这么闯进omega的视线。 流畅的铂金戒圈上,镶嵌着一颗八棱形水晶珠。 闻叙没有见过成色这么好的水晶,很透,像冰块。 “这是水晶么?”闻叙的眼神从戒指处缓缓流向石渊川。 “嗯,辽代的水晶。”石渊川点着头,一只膝盖仍贴着地面,抬眸同闻叙对视,“一千年前,他被人嵌在冠上,埋进土里,一千年后,它被人从土里挖出来,又被我买走。” 一千年前的水晶。 闻叙的心头顿时萌生出一种很奇特的感觉。 “其实,我很早就请师傅在做这枚戒指了……”石渊川继续道,“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我…我想不出什么很新颖独特的戒指款式,所以只好在原料上想点心思,但是原料珍稀,做起来就更耗时……所以我也是前不久才拿到的,不然,我应该更早一点把它给你。” 闻叙看着那颗千年前的水晶。 很亮很透。 “真的有一千年么?”闻叙喃喃问道。 “嗯。”石渊川点头,那双眼盯住omega的眼里,淌出几分郑重,“我知道……我不太懂浪漫,只会看地层,只会给器物编号,只知道埋在土层里,但我想送你个东西,能放很久很久的东西。” 灿烂的光线落在那颗已然存在千年的水晶上,八棱形的水晶将阳光一同切割,反射出一层夺目的璀璨。 闻叙也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起风,眼睛却在此时蒙上一层水雾。 明明这个alpha连情话都说得那么笨拙,他的心口却还是在颤,在抖。 “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要。”石渊川垂下眸,有些迟疑地说出自己的担忧。 站在身前的omega却没有回应。 石渊川只觉等待的这几秒里,心跳如擂。 他鼓足勇气,抬眸再次望向闻叙。 omega逆着光,微微俯首。 那挺翘精致的鼻尖竟透出点点红色,那双漂亮的杏眼也含着水光。 石渊川一惊,一边想要起身凑近omega,一边焦急地询问:“怎么……” 闻叙蓦地伸手,按住alpha的肩膀,急忙道:“你干嘛!我还没答应呢,你不求婚了?” 石渊川瞬时又将膝盖挨回地面:“当然…当然求的,可是你怎么要哭?是我哪里安排的不好么?” 闻叙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还是实话实说道:“感动的……干什么,你还不允许我在被求婚的时候掉一掉眼泪啊……” “我就是害怕你掉眼泪……”alpha的眼神始终停留在那双湿润的杏眼上,“我记得你之前和我说过,长大以后很少哭了,但和我在一起以后,总在哭……我不想再让你哭了,我想让你永远都开心,快乐,再也没有眼泪……” 他始终记得闻叙那天哭着和他说的话,他在很多个深夜里,反复深思着自己应该怎么去对待小猫,应该怎么去爱他,才能让小猫感受到他的爱,而不是痛苦。 他想让闻叙永远都开心,幸福,平安,他愿意为之付诸最大的努力。 omega闻声,不由吸了吸鼻子,眼角已然溢出一点藏不住的水花:“我这个是幸福的眼泪,石渊川。” 下一秒,闻 分卷阅读139 叙伸出手,五指舒展,指尖却在控制不住地发颤:“你…你给我戴上。” alpha像是有些呆了,缓了好几秒才匆忙将盒子里的戒指取出:“好,我…我给你戴。” 闻叙的手被石渊川轻轻托住,视线里的水雾越积越多,眼眶早已堆不下,湿热的液体缓缓流过脸颊。 他才得以看清,石渊川的手也在抖。 手指握住那枚铂金戒,指尖颤抖,动作也是肉眼可见的笨拙。 alpha就这么笨拙地将戒指缓缓推进他的无名指根。 铂金戒的尺寸设计得刚好,不大也不小,刚好贴合。 闻叙一边掉眼泪,一边忍不住把手抬起来仔细欣赏:“好闪……我要发朋友圈。” 石渊川不禁弯唇:“好。” 闻叙吸着鼻子,说话都断断续续:“我要发一百张特写。” 石渊川从地上起身,仍然是笑:“好。” 藏在背景板后的好友们一个个都像春笋似的冒出来,一边说着祝福的话语一边将礼花朝着两人放。 迟今一将旁边捆在一起的气球解开。 顿时,颜色各异的气球便一齐朝着蔚蓝的天空飘。 越飘越高,越飘越远。 石渊川将闻叙抱在怀里,闻叙都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放,眼前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好友们和缤纷的彩带,脑袋上是放飞的气球。 他忍不住掉眼泪,石渊川便用拇指替他轻柔地揩拭。 闻叙四处飘荡的眼神收回,最终和alpha始终停留在他身上的视线交叠。 omega红着鼻尖,抿唇小声命令道:“你该亲我了,石渊川。” alpha顿了一秒,瞬时勾住他的下巴,碾上他的唇。 是一个温柔而缱绻的吻。 alpha将他拥在怀里,结束这个吻的同时,那双深邃的眼也缓缓睁开,朝着omega郑重道:“闻叙,我爱你。” omega将脸蛋埋进他的胸膛,被亲得缺氧,小猫似的哼了哼:“这个我知道。” 石渊川弯唇,手掌抚上omega圆圆的后脑勺。 好几秒后,闻叙才把脸蛋从石渊川密实的胸膛里钻出来,咬唇含糊道:“石渊川,我也一样。” 石渊川将他抱得更紧:“这个我也知道。” 正是人间六月天,闻叙才发觉,六月是一个这么美好的季节。 求婚当晚,众人一起烧烤聚餐玩到了很晚。 闻叙倒是没有喝醉,毕竟alpha就在他跟前盯着,他压根就没有什么喝醉的机会。 反而石渊川自己有些醉了。 闻叙搀扶着那么大一只的alpha,有些艰难地打开公寓大门,手指摸上墙边的开关,将灯打开。 “你不让我喝,自己又喝那么多!你这是坚守自盗!”闻叙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石渊川扶上沙发,气呼呼地骂了两句。 alpha有些无力地靠在沙发边,扯了扯领口,将那精致的领结轻松扯开,翻开的领口擦过粗大的喉结。 闻叙看着石渊川那张泛着酒红的脸蛋,能看出alpha这会儿还是挺难受的。 他心软地照顾起石渊川,给alpha喂了点热水,又跑进厨房去熬醒酒汤。 他的厨艺很一般,更没做过什么醒酒汤,所以是跟着教程一步步做的,弄了好一会儿才把热乎乎的汤端到了客厅。 石渊川却神奇地清醒了不少,至少那双刚刚都睁不怎么开的眼此时已然缓缓睁开,看着身边的omega:“老婆,你去哪了?” “……”闻叙听着,耳根蹭一下就比醉酒的alpha还要红。 “不许这么叫。”闻叙把醒酒汤喂到石渊川的嘴边。 “老婆给我做的醒酒汤么?”石渊川低眸,看着嘴边那勺冒着热气的醒酒汤,被酒精染红的眉尾微微抬起。 “……”闻叙无语,命令着,“快点喝!” alpha终于张唇将嘴边的醒酒汤咽下:“好甜啊,老婆。” 闻叙真是无语地想笑:“我用姜熬的,甜什么?你味觉失灵了吧。” 石渊川:“老婆甜。” 闻叙觉得这个石渊川不是醉了是脑子坏了,无语凝噎之际,腰上忽而一紧。 他还没缓过劲来,石渊川便将他手里的姜汤按在了茶几上,随之搂住他的腰,将他抱在腿上。 动作一气呵成,闻叙再反应过来时,石渊川已然将他抱在怀里,从身后绕上前来,便要吻他。 闻叙蓦地一躲,狐疑地偏眸盯住alpha:“你装醉的?” “没有,宝宝。”石渊川将下巴抵在他的肩上,摇头,“刚刚真的有些醉,不然肯定不会让你下厨,是刚刚休息了会儿才醒酒的。” “你什么意思?我只是不会做饭,又不是会炸厨房!”闻叙生气地扭了扭肩,不给石渊川靠。 “不是,是不会让你操心给我做醒酒汤。”石渊川说着,手掌附在omega腰上的力道便更重,抬起贴在闻叙肩上的下巴,唇瓣又朝着闻叙的唇贴去。 闻叙根本来不及躲,唇瓣便被捕捉:“唔。” alpha吻得有些急,并没有多少铺垫,便将舌尖钻进他的唇腔。 吻得也尤为用力,像是要把他一口吞掉似的。 闻叙一开始还能仰着脸回应几下,然后舌头便被吸住,吸得现在还在发麻。 “唔……”闻叙将手握拳抵在石渊川的胸前,用力推了推。 可alpha却像是块铁板,怎么也推不动,反而用腿颠了颠他。 坐在他腿上的小猫不由哼唧两声,想逃开。 石渊川便这么将他抱在腿上接了一个很深的吻。 闻叙喘着气,脑袋还在发懵,石渊川便已然将他横抱起来。 他下意识抱紧alpha的脖颈,担心掉下去:“你……” 石渊川压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便又吻下来。 就这么一边吻一边走。 主卧的房门被alpha单手拧开,闻叙勾着他的脖子吐气。 没一会儿,他便被丢在了柔软的床上。 石渊川一边解着领口处的扣子,一边继续俯身吻着omega。 闻叙双手撑在床面,仰脸迎着这个吻。 很快,石渊川的手便伸过来撩他的衣摆。 闻叙一下便抓住alpha的手,唇瓣也在此刻逃开:“等等……” “怎么了?”石渊川贴着他的耳尖,用唇轻触。 闻叙痒得不禁扑簌两下,喘着粗气:“还没洗澡。” “我知道,一起洗,宝宝。”石渊川的呼吸音也很浓重。 又没等闻叙缓过劲来,石渊川便又将他抱起,就这么抱进了浴室。 浴室的门被紧紧关上,闻叙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的。 淋浴间里的花洒不 分卷阅读140 断喷出温热而细密的水线。 闻叙的双手撑在玻璃隔门上,五指的掌纹印在朦胧的玻璃前。 alpha站在他的身后,手臂贴上来,压在他的腹前,将他往后拽。 闻叙哼了一声,下巴便又被勾住,alpha的唇又碾上来。 “呜呜。”闻叙快要站不稳,唇角也不断溢出丝丝津液。 就这么被强硬地吻了一通,石渊川又将他翻过面来,一边亲他锁骨上的痣,一边将他逼到了隔间的小角落。 落在地面上的水滴溅起,往闻叙的脚背上落。 闻叙的脚丫都抠着地板,瘦薄的身体受不住地**。 不是因为冷,浴室里不断蒸腾的热气都已然将他的脸蛋熏红。 他抓着alpha有些扎手的头发,语气都跟着变调:“石渊川…你起来……” alpha像是全然没有听见。 耳边淅淅沥沥地水声一点点淹没omega的神经和脑袋。 “呜……”他忍不住哭,忍不住叫石渊川的名字,“我站不住了。” alpha这才伸手掐住他的腰,缓缓起身:“再坚持会儿,宝宝,冲干净就好了。” 这个一会儿根本就不是一会儿。 闻叙都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被包着浴巾包出了浴室。 今天的接吻和其余都格外的多,石渊川很奇怪。 明明一副很着急的样子,却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有耐心。 闻叙的双手抱着alpha厚实的肩背,眼前的天花板被石渊川高大的身影遮挡的严实。 他被亲得七荤八素,那双眼里都带上几分迷离。 蓦地,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推了推埋在他**的alpha:“石渊川……你等会儿……” alpha的脸上带着几分闷红,抬脸哑声:“怎么了?” “上次那盒用完了……”闻叙咬着唇,他记得很清楚,因为最后一个是他从柜子里拿出来的。 “好。”石渊川应声的同时,又要俯首而下。 闻叙拍了拍那只很沉的胳膊:“好什么好……没有了!” “没事。”石渊川终于抬起那双桃花眼,眼中的神色很沉,语气也是一贯地沉稳,“我知道,宝宝。” “知道你还没事……叫外卖吧。”闻叙咬唇,去摸枕边的手机。 石渊川却在此时握住它的手腕,制止着:“今天不用。” 闻叙只觉手腕都被alpha手心的温度烫了烫。 alpha滚烫的吐息也在此刻喷洒在他的颈侧:“宝宝,成/结好不好。” ----------------------- 作者有话说: [眼镜][眼镜] 正文应该快啦,老婆们还有什么想看的番外,请留言! 另外球球灌溉[哈哈大笑] 第82章 闻叙只觉耳朵里“嗡”一声。 这一声“嗡”持续了很久,石渊川早已在此时吻上他的唇。 “唔……”alpha吻得很深,舌尖在他的唇腔里横冲直撞,一只手掌便将他的两只手腕禁锢在一起。 omega被亲得几乎无法思考。 但其实,alpha似乎也没有想让他思考,然后给出一个答案。 s级的信息素在此时成倍地释放,面积不小的主卧里,每一寸每一里都被浸满。 醇厚的酒香里带着丝丝清新的草本香,并没有从前他会嗅到的那股苦涩的气息,一点也没有。 更好闻了。 omega本能地去嗅,去贴近这股和他几乎算是命定之番般的信息素,原始地渴求着得到些什么。 闻叙还有一点理智在,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他很快就会被这么高浓度又和自己匹配度那么高的信息素诱导发热,到时候他的脑袋真的就是摆设了。 alpha像是故意而为之,依旧在释放信息素。 闻叙身上的手环和阻隔贴早在洗澡前便已经被摘下。 omega被握着的手腕都在发颤,声音也和小猫似的,很细:“石…石渊川,等…等一下,那么多……我会发热的……” alpha全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牙齿轻啃过omega的侧颈。 怀里的小猫小幅度地挣了挣,哼哼着,像是要哭出来。 石渊川终于松开些许怀里的omega,用鼻尖轻碰着omega红通通的鼻尖,安抚着:“就是要让你发热的。” 闻叙闻声,有些不解地眨了眨那双湿润的眼。 “成/结会有点疼,在发热期里会好些。”石渊川读懂了那双眼里流露出的不解,哑声解释着。 闻叙吐出几口热气,被紧握着的手腕轻扭着,最终一只手握着他的alpha终于将他松开。 石渊川也喘着呼吸:“别怕,宝宝。” “我没…我没怕。”闻叙将被松开的双臂缓缓搭在alpha的肩上,吸了吸鼻子,“我都还没说我愿意呢…石渊川。” 压在他身上的alpha垂眸,喉结轻滚地同时,眸色如渊。 闻叙被这极具侵略性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怔,手指捏着alpha厚实的肩,一呼一吸间都带上几分急促。 “闻叙,我爱你。”石渊川忽而又这样道。 闻叙还没从这句表白里缓过神,唇瓣便又被压住,alpha那如洪水般道信息素又从四面而来,将他层层叠叠地包围。 唇瓣里也被渡进高浓度的信息素,唇角被咬得发麻甚至渗出点点血丝。 闻叙的眼角也溢出生理性的眼泪。 蓦地,alpha松开他的唇瓣,紧接着腰上一紧,alpha已然企图将他翻过身去。 闻叙能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已经越来越沉,马上就要溺毙在alpha浓厚的信息素之间。 他用掉了最后一丝的力气,推搡着像是早已失去理智的石渊川。 这一推,石渊川那双发红的眼终于缓缓抬起,很轻地呼出一口气:“不愿意么,那明天,好不好?” 闻叙咬着脸颊肉,手指紧紧捏住石渊川的肩,指尖都快嵌进alpha的肩前:“不是不愿意……” omega的声音很轻,甚至有些模糊。 但落入石渊川的耳朵里,却变得异常清晰。 “我就是想在清醒的时候和你说……”闻叙紧紧抱住眼前alpha的脖颈,贴近他的耳畔,心跳也在此刻轰隆隆地跳,“我愿意的,石渊川。” 愿意的。 石渊川的瞳孔都蓦地收缩。 骤然,高大的alpha全然倾压而下。 闻叙在宛如形成了一层厚厚屏障的信息素里彻底进入了发热的状态。 脑袋已经彻底停摆,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在意。 只想要和石 分卷阅读141 渊川在一起。 直到,脆弱地腺体被强势地征伐,强大到叫omega不断颤/抖的信息素顺着柔嫩的腺体被疯狂灌进omega的体内。 宛如小猫似的瘦弱omega受不住地战栗,本能地想要逃跑,可他根本就跑不到哪里去,贴着床面往外挪不出几厘米,便又被alpha强悍的力道再次捞回怀里。 眼角不断溢出水花,闻叙一边哭一边用发颤的声音唤石渊川的名字。 alpha根本就没有任何回应,更别说是停顿。 他只好换着花样地叫,什么老公,哥哥,亲爱的……他都叫了个遍,可还是一点用都没有。 石渊川耳朵坏掉了似的,顶多在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时,吻一吻他的脸颊和溢出的眼泪。 omega像是从水里被打捞而出般,浑身都沾满水汗,石渊川伸手,将omega乱糟的湿发往后捋了捋,动作温柔。 闻叙有一瞬以为石渊川终于是听到他的哭饶了,想着至少这一瞬他可以放松一点。 可下一秒,滔天般的信息素再次冲破他的腺体,痛得闻叙哽着喉咙,发出仿佛小兽般嘶哑而尖锐的哭声。 他那只戴着婚戒的手被alpha缓缓贴住。 石渊川粗粝而宽厚的手掌将他微凉而湿润的掌面贴近,五指强势地穿进他的指缝之间,同他十指相扣。 omega蓦地在此刻睁大那双湿透了的杏眼,瞳孔无法聚焦地涣散,浑身都被一股灭顶而奇怪的感觉充斥着。 也是在此刻,他才意识到了什么。 石渊川在他的体内成/结了。 从此以后,他和石渊川只有彼此。 * 闻叙的意识很混乱,一段有一段没有的,他只知道alpha像是疯了似的给他做标记,成/结。 那种可怖的痛楚和让人沦陷的欢愉一齐将他包围。 腺体大概都要被咬烂,闻叙迷糊之际,只觉后颈处被贴上了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ifuwen2025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他这才得以睡了一觉。 这一觉再睡醒,已然是下午。 窗外的阳光正好。 闻叙睁开那双哭肿了的眼,虚弱而缓慢地眨了眨。 抱着他的alpha几乎立刻便发现他醒了,在他额前吻了吻:“醒了么?宝宝。” 闻叙觉得自己都没力气说话,只往alpha的怀里蹭了蹭。 头顶又盘旋起alpha的询问声:“饿了没有。” 怀里的那颗小猫脑袋可爱地晃了晃。 alpha那只大手在小猫鼓起的肚子前揉了揉。 闻叙难受地哼了两声:“痛……” 其实也不是痛,就是觉得很胀,石渊川再这么一*,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似的。 alpha闻声没再揉着面团似的小肚子,只用手掌感受着这微微鼓起的弧度,心底油然被一股心安感填满。 “还有哪里不舒服么?”他柔声问着。 问着他的omega。 闻叙终于成为了他的omega。 他终于是闻叙唯一的,名正言顺的alpha。 “哪里都不舒服。”闻叙将脸埋在始作俑者的怀里,控诉着,“哪里都难受死了……石渊川,都怪你。” “以后慢慢适应了就好。”石渊川伸手摸着omega软软的栗发,“我都上过药了,等会儿晚上再上一次。” 闻叙的不由咬紧唇肉,手指划了划alpha鼓鼓囊囊的胸膛,“讨厌你。” “嗯。”石渊川轻笑,“我爱你。” 闻叙:“……” 真是…… 哪来的厚脸皮alpha。 厚脸皮alpha就这样给他上了好几天的药,他身上乱七八糟,或浅或深的印记也隔了好久才彻底消失。 为此他这个初夏都没能穿出去几件露肤度高的穿搭。 真是……都怪这个alpha! 而且石渊川有瘾似的,他才刚好一点,就又…… 闻叙觉得自己都快散架了。 周末。 谢天谢地alpha加班不在家,他终于可以不用在床上度过一个周末了! 好吧,其实也是在床上度过的,但他是在床上纯休息! 在床上待得太无聊了,他又想着去石渊川的书房里找几本书来熏陶熏陶。 最近这个老alpha越来越没脸没皮,他有时候都说不过…… 只是alpha的书架实在是太无聊了,全都是光书名就让他觉得头大的书。 他抬着脑袋,看上了顶层书架上的一册绘本。 就是太高了,他踮着脚都有些吃力。 “咚”一声。 蓦地,一个长方形的锦盒忽而从顶层掉下来。 闻叙垂眸,看向掉在脚边的锦盒。 他有些疑惑地俯身捡起盒子,晃了晃盒身,放在耳边听。 好吧,听声辨物这种事,他还不会。 omega犹豫了两秒,才将锦盒打开。 一支银色的钢笔便在此刻映入眼帘。 闻叙原本还因为疑惑而皱起的眉,在此刻彻底舒展。 沉甸甸的钢笔被他捏在手心。 夜里八点。 石渊川终于结束了冗长的座谈活动,回到公寓。 客厅里灯火通明,电视机里正在播报晚间新闻。 而电视机前,是双手环胸,不苟言笑的小猫。 石渊川已然觉得有些不寻常,毕竟平时闻叙都爱坐在地毯上,见他回来,就要他抱着上楼去。 “什么新闻看这么认真?”alpha凑上前去,挨着omega坐下,手掌很自然地便贴上那截细腰,“吃晚饭没?” 闻叙斜眼看他,双手仍环着胸,往后挪了挪屁股,不给alpha贴着:“少动手动脚的!” “怎么了?宝宝。”石渊川跟着闻叙往前挪了挪身子,和omega紧紧相贴着。 闻叙放下手臂,用指尖点了点茶几前打开的锦盒:“石教授,你解释一下,我的钢笔怎么在你这?” 石渊川顺着他的指尖看向茶几。 这才看见那根明晃晃的银色钢笔。 闻叙记得这支钢笔,自己之前可喜欢了,结果第一次独立出外景的时候掉了。 为此他还安慰过自己,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结果现在,这根钢笔竟毫无征兆地忽而出现。 w?a?n?g?址?发?b?u?y?e?1????u???ē?n?????????????o?m 石渊川看着钢笔,又缓缓收回视线看向闻叙:“我捡到的。” 闻叙继续审问:“那你知不知道是我的。” alpha点头:“知道。” 闻叙想不明白:“知道你怎么后面都没想着还我?还装盒子里…装忘了?” 石渊川继续答:“没忘。” omega更不明白了:“那你干嘛不还我?” 石渊川:“不想。” 闻叙:“? 分卷阅读142 ” “上面有你的信息素,还有你的牙印,我舍不得还。”石渊川开口,无需审问,自己全盘托出。 牙印……要不要观察得这么细致。 闻叙不禁愣了好几秒。 后知后觉地计算起时间。 那还是他第一次采访alpha的时候。 “所以,你那个时候就喜欢我?”闻叙自己都问得很不确定。 毕竟,那个时候的石渊川,可是一副很看不惯他的样子。 不过,他也一样看石渊川很不爽。 谁知下一秒,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 石渊川便供认不讳地承认:“是。” 这下换闻叙说不出话来了,他瞪大那双杏眼,眨了又眨。 alpha对上这双水润的杏眼,眸色深深:“第一眼我就喜欢你。” 闻叙咬住下唇:“少说…这种肉麻的话。” “是实话。”石渊川仍旧紧紧盯住他的眼,语气真诚,“我也是后来才分析出,我是喜欢你。” 那时候的他,还无法接受那样草率而无厘头的自己,但无论如何做假设,最终只能得出一个结果。 他是喜欢闻叙。 耳边的电视声像是彻底消失,闻叙只能听见石渊川说的话。 只能听见石渊川说的,每一句喜欢。 蓦地,alpha便伸手,将他搂进怀中:“很爱你,宝宝。” 闻叙任由他抱着,指尖隔着单薄的衣物在石渊川的胸口处打圈,漫不经心地:“噢噢。” 石渊川:“噢噢?” 闻叙轻笑着,眉尾飞舞:“嗯嗯。” alpha的眉尾也在此时稍稍抬起。 再下一瞬,闻叙便只觉天旋地转。 石渊川竟又将他轻而易举地扛在肩前往楼上走。 闻叙扑棱着手臂:“你干嘛!石渊川!放我下来!” “带你去床上嗯。”石渊川丝毫不受影响,抱着omega的双腿一步步踏上楼梯。 “我不嗯了!不嗯了!”闻叙抓着alpha后背的面料,软下声来,“老公老公,我也爱你。” “好。”石渊川回应着,步履却愈发加快,“在床上说老公更喜欢。” 闻叙听着,气得直蹬腿:“石渊川你个大变态!” 高大的alpha扛着他心爱的小猫爬上楼。 “咔嗒”一声,房门锁上。 黑暗寂静的房间会被点上暖调的光,冰冷的被窝也会被烘得暖乎乎。 春秋冬夏,四季漫长,幸福在温壤里生根发芽。 此后,每一个寻常的清晨,闻叙都会在石渊川温暖的怀里赖床。 —正文完— ----------------------- 作者有话说: 闻叙和石渊川,永远幸福!!小猫小猫,以后人永远会陪着你,你再也不会孤单啦![爆哭][爆哭] 感谢老婆们的连载追更,评论区随机掉落50个红包!尊嘟感谢老婆们给了我连载的动力~接下来会有很多番外滴!! 另外带带下本《还分手么》感兴趣的宝宝们点点收藏吧[可怜][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