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户口》 分卷阅读1 《上户口》作者:十月十四日 简介: 误以为怀了情人孩子的o找自己老公上户口 abo/ntr/双处/1v1/生子/he 文案: 受视角:我和我的丈夫是家族联姻,我对他没感情,我有个地下情人。 我的父亲告诉我家族的计划很快就会成功,我不日就可以和丈夫离婚。我很高兴,和情人约会时放松了警惕让他标记了我。 可没过几天,我的父亲又告诉我,他的谋算全部落空,我必须继续和我的丈夫保持婚姻关系,可糟糕的是,我发现我怀孕了! 我从未和丈夫发生过关系,这个孩子只有可能是情人的。为了继续维持婚姻,我必须引诱我的丈夫,给我的孩子上户口,可我的丈夫为什么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 攻视角:我一直都知道我的妻子有情人。 那天晚上我通过信息素编辑技术将我的信息素编辑成了他情人的味道,在黑夜中标记了我的妻子。 他怀孕了。 他还不能和我离婚,所以他想方设法地勾引我,让我接盘肚子里的孩子,其实他不知道那本就是我的孩子。 我一向很宠爱他,对他做的错事睁一眼闭一只眼,满足他所有的要求,可偏偏这次,却恶劣地不想如他所愿…… tag列表:originalnovel、bl、中篇、完结、abo、ntr、生子 第1章1出差的老公突然回来了 车在夜色里疾驰,广播的音量调得很低,被风声掩盖。 陷在副驾驶的喻真闷闷不乐地转头看向徐境:“开这么快干什么,这么想跟我分别?” “怎么会?”徐境宠溺地瞥了他一眼,翘起嘴角,“看你今天太累了,想让你早点回家休息而已。” “那不是我家。”喻真赌气道,“我想永远跟你在一起,不想回去,那个房子里到处都是赫听寒的东西,我看到就恶心。” 徐境无奈道:“可是你已经跟他结婚了,有什么办法?你跟他才是法律承认的夫妻,我只是个第三者。” 徐境的语气酸酸的,喻真愉悦起来:“你吃醋了?” “我这么难过你反倒很高兴?”徐境佯装生气,目光正视前方。 “你在意我,我当然高兴。”喻真越过中控台,攀上徐境的胳膊,在徐境的脸上轻轻一吻,“别生气了,我跟你在一起比跟赫听寒早多了,他才是那个第三者。” 徐境昂起了头,嘴角不太明显地勾了勾,有几分得意。 喻真知道他在暗喜,没戳穿。喻真很爱很爱眼前这个alpha,他知道对方也很爱很爱自己,可是他们还无法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想到这里,喻真的眼神一沉,言语忽然变得认真起来:“徐境,你等我,等我父亲从赫听寒身上拿到想要的东西,我就可以跟他离婚了,在此之前,你不可以背着我去找别的omega,否则——” “否则怎么样?”车停在一栋别墅楼下,徐境转过身有恃无恐地笑道,“否则你就要跟我断绝关系了吗?”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i???u?????n????????????.???????则?为????寨?佔?点 他怎么舍得……喻真望着徐境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心顿时软了,连句虚张声势的谎话都说不出。 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气氛却因无声的对视而逐渐旖旎起来。徐境慢慢向喻真靠近,喻真默契地闭上眼睛。 急促的呼吸纠缠着黏腻的接吻声充斥着小小的、封闭的车厢,无人在意的广播兀自播放着。 “今日15时30分,我国与m国在边境的战役全面告捷,两国在xx签订停战协议……” 边境战役?喻真的耳朵敏感地捕捉到了这几个字眼。他恍然间想起一个月前赫听寒接到了一通电话匆匆离开了家,在那通电话里他同样也听到了“边境”“战争”“刻不容缓”这些字眼。 赫听寒不是个军人,他只是一个信息素领域的研究者。一个研究人员却被派往战场,他在其中扮演怎样的角色,喻真不得而知,也并不关心。 从始至终,尤其是此刻,他关心的只有徐境,徐境的拥抱,徐境的亲吻,还有徐境的甜言蜜语。 “喻真,我爱你。”徐境在喻真的耳边轻语,不加收敛的信息素似乎要将对方吞噬。 喻真的脸颊泛红,眼尾的睫毛湿湿的,仿佛醉态,他有些喘不过气:“你的信息素太浓了……” 徐境紧紧抱着他:“什么时候让我标记你?” “在我离婚之前……不可以……会被发现的……”喻真轻轻推了推他——只是象征性地抵抗。 徐境一下放开了他,泄气地陷在座椅里,撇开头:“那你快走吧,再跟你待下去,我就要被渴死了。” “徐境……”喻真有些失落,如果不是赫听寒横在他们之间,他们也不必要这么偷偷摸摸,都怪赫听寒,都怪赫听寒! “我走了。”喻真扯了扯徐境的袖子。 徐境“嗯”了一声,并不看他。 喻真说:“我真的走了。”打开了车门,却不动脚,等了一会儿见徐境没回头才转身要走。 “真真。”一只脚刚落地徐境却叫住他,喻真回头,还未反应过来又被吻住。 “什么时候再见面?”两人的唇若即若离,徐境问他。 “不知道……”喻真被吻地迷迷糊糊的,“赫听寒好像快回来了,以后我们不能常见面了……” “那……再见?” “嗯,再见……” “我爱你,徐境……” 两声再见之后却没人下车,车又在原地停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离去。 喻真进了别墅,一贯的冷清,一贯的空旷,奇怪的是那个beta管家却没像往常一样出来迎接他。 “老宋?”喻真在客厅朝厨房方向喊了一声,他想叫他给自己放洗澡水,顺便端杯温水去他的房间。 厨房里没回应。 去哪儿了,也没跟他请假呀? 喻真疑惑地走进厨房,不见老宋,却有个alpha坐在餐桌旁,一丝不苟的衬衫和马甲,略微弯曲的脊背,一手撑着额头,似乎有些疲惫。 桌子上摆满了食物,还有两副碗筷,没有动过的痕迹。 喻真知道他在等人,当然也知道他在等谁。喻真的心快提到了嗓子眼,直感觉血液都凝固了,大气不敢出,生怕惊动对方。 “回来了。”alpha挺了挺僵硬的脊背,没回头,朝自己对面的位置抬了抬下巴,“过来坐。” 喻真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信步走了过去,坐下:“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赫听寒抬起眼眸,他看着确实很疲惫,却扯出一个温柔的笑脸:“下午的飞机,六点左右到的家,见到我不高兴吗?” “我高不高兴你不清楚吗?少给我假惺惺来这套。”喻真最讨厌 分卷阅读2 他这副样子,明明自己从没给过他好脸色,他却还要惺惺作态装出一副婚姻和睦的样子。 赫听寒毫不在意地垂下了视线,夹了个虾仁放进喻真的碗里:“你没开车出去,是别人送你回来的?” 喻真不禁有些心虚,为了掩盖心虚,他的眼神和语气都下意识带上攻击的意味:“你管的太多了吧,本少爷不喜欢开车不行吗?” 赫听寒微微点了点头,似乎认可了这个理由。 见赫听寒一如往日被自己拿捏,喻真的神色放松了些:“今天什么日子,做这么一桌子菜,别告诉我是为了给你接风洗尘?” 赫听寒闻言抬起头,舒展了笑容,任谁看了都是沉浸在幸福中才有的神情:“今天是我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日,我特意赶回来……” “是么。”喻真冷冷打断他的话,眼神尖锐直戳在对方的脸上。 赫听寒依旧面不改色,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温柔的笑容,似乎看不见喻真对他的厌恶。 喻真自讨没趣地垂下眼眸,自言自语道:“居然已经一年了……” 这样的日子他居然忍了整整三百六十五天……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想起和徐境在一起的每个瞬间,再看眼前这个似乎没有情绪的、古板无趣的男人,喻真心中顿时烦闷无比。 “我吃过了,先去洗澡了。”喻真觉得再跟赫听寒多待一秒就会窒息,他站起身,略过赫听寒往门外走,走到门口时突然想起了一些事,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向赫听寒的背影。 有些疑问藏在心里不便发问,只能通过观察他的反应来寻找答案,然而对方却没有任何反常的举动,只是端起红酒抿了一小口,对于在结婚纪念日整整等了四小时的妻子也没有任何挽留。 等等,这难道不反常吗? 不对,赫听寒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对他来说,这种反常才应该叫正常。 喻真琢磨不透。 他看到徐境了吗…… 他看到……他们在车里做的事了吗…… 他……闻到他身上别的alpha的信息素了吗…… 第2章2失控 婚姻名存实亡,但晚上依旧要在一张床上睡觉,这是婚前就约定好的。赫听寒是真心爱慕自己的,喻真看得出来。 他们睡在一起但从来没有话讲,赫听寒偶尔会同喻真说自己第二天的安排,喻真通常不予理会,只在意他在不在家,好方便和徐境私会。 门外传来脚步声,喻真知道赫听寒马上要进卧室了,于是先一步躺下闭上眼睛,避免和他交流。 床的另一侧陷了下去,灯立刻暗了,赫听寒没跟他讲任何话,呼吸特别沉。这是喻真今晚第三次察觉到了他的疲惫。 喻真偷偷往赫听寒的方向看了一眼,确定他已经睡熟了之后才从枕头下拿出手机给徐境发消息。 喻:「他回来了,吓死我了。」 徐:「他现在睡在你旁边?」 喻:「嗯……」 徐:「他有碰过你吗?」 喻:「没有,我连手都没让他碰过。」 徐:「我不信,他会这么听话,一个alpha难道没易感期吗?」 易感期?喻真的手指悬在屏幕上空很久没有按下去,他回忆起过去一年的点滴,赫听寒的情绪似乎一直都很稳定,从没在自己面前展露过易感期的脆弱和暴躁,偶尔见他戴过几次抑制手环,但他身上散发的信息素一直都很淡。 alpha释放的信息素过浓会诱导omega发情,喻真在结婚前就顾虑自己会在不清醒的状态下被赫听寒标记,所以偷偷在床头柜里藏了几支alpha专用的抑制剂,一年过去了,那几支抑制剂仍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也许早就过期了,喻真也没在意。 喻真在对话框中输入「他在易感期会抑制自己的信息素」这几个字,刚要点发送,身后忽然有什么东西抵住了他的后背! 喻真吓了一跳,后背不由得绷紧了,撑起上半身警惕地看向一旁的赫听寒,只见他的大半个身子已经越过了床的中界线,一手紧紧抓着被子,另一手在床单上摸索着,似乎急切地想要抓什么东西。 s级alpha浓烈的信息素霸道而又突兀地将喻真裹挟,让他有些喘不过气,后脖颈的腺体微微发热,身体呈现一种既轻盈又虚软的状态。 是赫听寒到了易感期吗?他怎么会不做一点准备…… “赫听寒,赫听寒!”喻真踹了赫听寒两脚,赫听寒突然抓住了他的脚踝,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把,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醒醒啊,赫听寒!”喻真拼命抠着赫听寒的手臂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看着斯斯文文的,怎么力气这么大? 赫听寒的鼻息就在自己的后脖颈处,似乎此刻已经对着自己的腺体露出了獠牙,喻真浑身僵直不敢轻举妄动,情急之下,终于想起床头柜里的抑制剂来。 他深喘了几口气,铆足了劲儿伸长手臂拉开了抽屉,胡乱从里面摸出一支针管,毫无准头地往后扎在了赫听寒的身上。 只听耳后传来一声闷闷的痛呼…… 环在自己腰上的胳膊渐渐松了,喻真赶紧从赫听寒的怀里逃出,缩在床的最边缘,警惕地观察着他。 赫听寒醒了,缓慢从床上撑起身体,把扎在手臂上的针拔了下来,然后很久都没有动作,他似乎在回忆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喂。”喻真叫了他一声,他才缓缓回神,转着手里的针管喃喃自语。 “抑制剂……”还是alpha专用的抑制剂。 见他似乎清醒过来了,喻真的恐惧消散,怒火瞬间涌上胸口,“啪”一掌打在他的脸上:“你知道你刚刚——刚刚差点标记了我!” 赫听寒被打偏了头,木讷地转过脸来:“你的床头,一直都准备着alpha专用的抑制剂?” 喻真奇怪他语气中的委屈情绪,像是他才是那个受害者,喻真又好气又好笑:“不行吗?结婚前我们约法三章,就算在婚内,你也不能强行标记我。刚刚那种情况,要是我没有事先准备抑制剂该怎么办?我说过我不爱你,也永远不会爱你,如果被你标记,我不如去死。” 赫听寒的眉头很痛苦地皱了一下,而后头垂了下去,自嘲地哼笑一声:“我知道你不爱我,我以为……我们相处了一年,你至少不会这么防备我……抱歉,我可能高看我自己了,我去客房睡。” 看着赫听寒转身离开的背影,喻真下意识想解释那些抑制剂是一年前就放在抽屉里的,一直没拿出来而已,可刚张开嘴又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于是把话头又咽了回去,扯了被子睡了。 第二天早上喻真被父亲纪恒的电话吵醒,纪恒要他带着赫听寒回家吃顿饭。 分卷阅读3 喻真心中很不愿意,昨晚之后他越发讨厌赫听寒,一句话都不想同他讲。 他随口敷衍了纪恒,起床下楼,见餐桌上只摆着一份早饭,便问老宋:“赫听寒呢?” 老宋说:“少爷一大早就出门了,没说去哪儿。”w?a?n?g?址?f?a?布?页????????????n?2?0????????????? 喻真暗喜,这下可有理由不带赫听寒回家吃饭了。 “给我安排辆车,去我爸那。”喻真说。 老宋点头:“好的。” 没看见赫听寒和喻真一起回来,纪恒的脸色明显不悦,质问喻真:“怎么就你一个人来,听寒呢?” 喻真倚靠在沙发上,不以为意地“嘁”了一声:“听寒,叫得好亲切啊,人家愿意搭理你吗?你五十大寿的请帖都递到人家实验室了,他不照样没来吗?” 纪恒端着茶杯的手抖了抖,斜斜睨了他一眼:“说到底是你没用!你跟赫听寒结婚都一年了,都干了什么?他整天在实验室研究什么你打听到了吗?他和政府在合作什么项目你知道吗?整天吊儿郎当的,家里的生意也不管,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 喻真懒懒打断他的话:“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勾搭上喻家最受宠的omega,靠着自己那张脸吃上软饭了。” 纪恒把茶杯摔在桌子上,红着脸道:“你说什么?!” 喻真的脸上毫无惧色,不紧不慢道:“我说得不对吗?你当初不过是个集团里最底层的小员工,为了往上爬趁我妈发情期不清醒的时候标记了他,害他未婚先孕,又为了你跟我外公决裂,你看他没用了就想抛弃,背着他跟其他omega在一起,气死了我外公,又把我妈逼疯藏了起来,趁机侵吞了原本属于我妈的家产。现在呢,你想勾搭上赫听寒,又设局让他对我一见钟情,这么多年了还是只会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话音刚落,喻真的脸上就重重挨了一巴掌。 纪恒怒目圆睁:“这些话谁教你的!” 喻真的眼睛渐渐红了,他皱了皱鼻子,站起,一脸倔强地梗着脖子不让眼泪流下来:“还用教吗?集团里随便一打听就知道,你做都做了,还怕人知道吗?” 纪恒没再为自己辩解什么,或许根本无从辩解,只是用眼神宣誓自己作为父亲的威严。 喻真在与他的对视中逐渐流露出失望,转身拂袖离去。 喻真不知道今晚赫听寒会不会回家,他还是不受控制地来到了徐境家,现在的他急需安慰。 一见到徐境,喻真就迫不及待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徐境摸着他泛红的脸颊,心疼地问:“谁打你了?” “我爸。” “又跟纪叔叔吵架了?” “每次跟他说起我妈,我们两个都收不住脾气。” 徐境抱着他,没说话。 喻真从他怀里抬起头:“徐境,我一刻都不想跟赫听寒待在一起,我想离婚我想离婚我想离婚,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跟我爸说好的,只要我拿到他想要的,他就会把我妈接回来,徐境,我该怎么办……”喻真又把脸埋进了徐境的胸口,小声无助地抽泣。 “好了别哭了。”徐境轻轻拍他的背,“那……那我去求求纪叔叔,就算不能把你妈妈接回来,至少能让你见一面,怎么样?” 喻真猛地抬起头,破涕为笑:“真的?” 徐境亲了亲他:“只要你高兴,我什么都愿意做。” “徐境,你对我真好。”喻真感动地又红了眼睛。 喻真走后,徐境就给纪恒打去了电话,一声“纪叔叔”刚叫出口,电话那头就咆哮道:“徐境!喻真从我这里离开之后是不是去了你那里!” “你是怎么答应我的!钱你也收了,为什么还缠着喻真不放!” 徐境的耳膜差点穿孔,他稍稍将听筒拿远了些,带着些许嘲讽,平静道:“纪叔叔,你搞清楚,不是我缠着喻真,是喻真缠着我,他说他对赫听寒没有一点感情,只爱我一个,我有什么办法?他这么可爱,我怎么忍心让他伤心啊?” 纪恒沉默了,听筒只传来他沉重的呼吸声,好一会儿才听到他努力克制着情绪的低沉声音: “条件。” 徐境冷笑了几声,说:“我们徐家正好也对赫听寒和政府合作的项目很感兴趣,边境的战役在赫听寒去之前一直处于逆风,他去之后局势完全逆转,不到一个月就宣告大捷,赫听寒到底做了什么,真好奇呢。” 纪恒不耐烦道:“长话短说。” “这么大的项目谁不想分一杯羹,我们徐家当然也想参与。” “就算我不答应你,你原本也打算利用喻真参与进来吧?” “不要把我说得那么功利嘛,我对喻真还是有些感情的。” “拿到你想要的之后,立刻从喻真身边消失。” “是,纪叔叔。”徐境眯起眼,“合作愉快。” 第3章3可恶的三 赫听寒过了饭点才到家,见餐桌上的晚饭没有动过的痕迹,问老宋:“他没吃饭吗?” 老宋摇摇头:“喻真少爷下午回来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出来过。” 赫听寒脱了外套递给老宋,坐到餐桌边,看似随意地问道:“他心情不好?” 老宋回想道:“喻真少爷回来的的时候,脸上好像有个巴掌印。” 赫听寒的眼眸微动,拿起了筷子:“他今天去哪儿了?” “去纪先生那了。”老宋说。 赫听寒轻皱了下眉,却是早有预料:“嗯,我知道了。” 吃过晚饭赫听寒上了楼,卧室的门紧闭,似乎拒绝他的进入。他在楼梯口驻足片刻,放轻脚步走到房门口,抬手握住把手,却不转动,就这么跟门无声较量了一分多钟,又放开,转身往客房走去。 之后的三天,生活在一幢房子里的两人都没打过照面,双方都在刻意回避,直至这天清晨喻真接到了纪恒的电话,他说: “回来吃顿饭吧,你妈妈也在。” 喻真简直不敢相信,握着电话久久没有回应,他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硫磺的味道让他头晕目眩,他结结巴巴地问是不是真的,纪恒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漠地命令他:“带听寒一起过来。” 挂了电话,喻真抱着被子在床上来来回回地翻滚,滚累了,盯着天花板大口喘气,嘴角飞扬。 门外传来开关门的声音,紧接着是下楼的脚步声,喻真若有所思地坐了起来,随意抚了几把乱发,匆忙下了楼,赫听寒果然坐在餐桌边用早餐。 明明听到了动静赫听寒却不回头,喻真头次在他面前遭了冷遇还有些不知所措。他佯装镇定地坐到赫听寒对面,轻咳了两声,微仰起头,端着一副虚架子。 赫听寒还是没抬头,自顾自地吃 分卷阅读4 早饭,老宋倒是没招呼就过来了,问他:“喻少爷,喝咖啡还是茶?” “咖啡,谢谢。”喻真说话的的时候目光一直死盯着赫听寒,咖啡上来了,他端起喝了一口,犹豫再三才略显生硬地开口:“你今天忙不忙?” 赫听寒面无表情地抬起头:“嗯?” 喻真低头切着盘子里的香肠,与他错开视线:“晚上早点回来,跟我去我爸那儿吃顿饭。” “好。”干脆地应了一声,赫听寒又低下头。 又不说话了,只有刀叉和盘子轻微的碰撞声。 气氛有些微妙,喻真借着仰头喝咖啡的时机偷瞄了赫听寒几眼,腹诽这人做什么事都这么专注,就连吃饭也是,一点与他眼神接触的机会都没有,喻真不得不再次生硬地打破沉默。 “还在生气?”他问。 赫听寒不明就里:“什么?”问完却立刻明白了他在说什么。 “那天晚上的事。”喻真说。 赫听寒讪讪垂下眼眸:“是我忘记了自己的易感期,以后不会了。” 喻真“嗯”了一声,依旧是试探的目光:“晚上吃饭的时候,要是我爸问起这一年为什么你都没有标记我……” “是我的问题,”赫听寒抢话道,“我工作忙,或者……是我不行……” 喻真餐刀差点脱手,对于他的牺牲有些仓皇:“就说你工作忙就行,这也是实情。” w?a?n?g?阯?发?b?u?y?e???????w??n?????????????﹒???o?? “你一个人在家会无聊吗?”赫听寒突然问。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疑心病过重,喻真觉得他这话像是在试探,“不会。” “你在家都干什么?”赫听寒接着问。 更像试探了。 喻真已经没有用餐的兴致了,扒拉着碗里的沙拉专注地应对赫听寒:“不在家,通常跟朋友在一起,玩儿。” “玩些什么?” 没完没了。喻真沉不住气了,撩下了刀叉,直勾勾盯着赫听寒:“你上班快迟到了。”其实他压根不知道赫听寒几点上班。 “嗯,是要迟到了,我先走了。”不知是看出了喻真的不耐烦还是上班真要迟到了,赫听寒站了起来,从老宋手里接过外套,“晚上见。” 喻真没搭理他。 下午不到四点,赫听寒从实验室回来了,开车进了院子,等喻真下楼。 喻真很快就从别墅里走了出来,一件简约的白毛衣,将略有些长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小揪揪,浑身散发着明媚又清爽的少年感,赫听寒的视线紧随他的身影,直至他上了车。 “走吧。”看得出他心情很好,竟还会对赫听寒笑。 纪恒的别墅,赫听寒来的次数屈指可数,他不擅长应对太功利的人。 院子的水池边坐着一个omega,安安静静地看着水里的鱼,眉目简约清丽,和喻真有几分相像,头发比喻真还长些,垂到肩膀,没扎起来。 “妈妈。”喻真喊他,激动地声音都在发颤,也许是哭了,赫听寒正要转头去看他,转眼他已经趴在了那个omega的腿上。 赫听寒走到两人身边的时候,纪恒正好从里头出来,淡漠地瞟了一眼母子相见的场面,对赫听寒说:“别打扰他们,你跟我进来。” 赫听寒跟着纪恒在沙发落座,接过他倒的茶,一言不发。 纪恒知道他不是弯弯绕绕的性子,干脆地开门见山:“喻真也见到了他妈妈,我要的东西呢?” 赫听寒放下茶杯,始终低垂着视线,略有些轻慢的神情,不愿与对方多交流。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盒试剂,移到纪恒面前。 纪恒迫不及待拿起来:“这就是你们最近在研究的东西?” 赫听寒还是不说话,转头看向院子,目光淡而缱绻。 回去的路上喻真的情绪就只剩下低落,车窗外一闪而过的光点连成一线,像是他流进心里的眼泪,赫听寒痛恨自己拙劣的口舌,更痛恨自己并不被接受,无论如何这句安慰他没资格说。 像是默认了分房睡,喻真一进卧室就锁上了门,给徐境打了视频。 “徐境,谢谢你。”喻真趴在枕头上,笑意温柔。 徐境还在开车,不知所谓地问了一句:“谢我什么?” 喻真哼了一声:“还装,非要我把话说明白是不是?” 徐境笑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在谢哪件事啊?” “我今天见到我妈妈了,他很好。”喻真说,“你前几天才说要去求我爸让我跟我妈见一面,没想到这么快就让我见到了,徐境,你真好。” 徐境木了片刻,不知在想什么,隔了片刻才说:“这没什么,你开心就好。怎么感谢嘛,那我可得好好想想……”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突然传来,喻真一惊,做贼似的把手机塞到枕头下面,转头问道:“谁?” “我。”是赫听寒的声音。 “干什么?” “拿几件换洗的衣服。” 喻真有些烦,又不想跟徐境挂断电话,匆忙交代了一句“别出声”,就去开了门。 门开了,喻真倚在门边等赫听寒拿衣服。 赫听寒慢吞吞地打开衣柜,来来回回扒拉自己的衣服,喻真环着手臂,视线时不时瞥一眼枕头,焦躁又不耐烦。 一个在等对方挽留,一个在等对方离开,都在装蒜。 总算是挑完了衣服,赫听寒走到喻真面前,说了句“晚安”,喻真敷衍地点了点头,手已经把住了门把手,就等着对方出门好锁门呢。 赫听寒还算识相,没等他赶就出了门。 “他终于走了。”喻真又趴回了床上,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徐境大笑:“我真的很好奇你丈夫要是知道自己被戴了绿帽会是什么心情。” 喻真有些不高兴:“你说这个干什么。” “好好,不说了。”徐境及时收嘴,话锋一转,“我们好几天没见面了,想我了吗?” “想了。”喻真扯了扯被子,“不要挂电话,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好。” 赫听寒还站在门外。 第4章4终于见面了!他和他老婆的小阿三 自从7年前母亲精神失常,外公去世,父亲纪恒接管了公司之后,喻真就再也没有来过自家公司了,这一次他出现在办公楼里,认识他的公司元老们都很好奇。 喻真来了公司就直奔总经理办公室,伏案的纪恒抬起头:“八点二十了,整整迟了二十分钟。” 嘴上计较,可脸上却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反而满面春风,像是最近有什么喜事。 自己愿意来公司学着管理对他来说算不算喜事呢?喻真心里嘀咕。 应该算是吧,毕竟自己这位父亲总把“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现在拼命赚的钱以后都要传给你啊”这种话挂在嘴边,只可惜他白高兴了,自己 分卷阅读5 来公司可不是真的要帮着打理生意,而是听了徐境的话——母亲被关在哪里肯定不止纪恒一个人知道,去公司和纪恒最信任的下属打好关系或许能知道一些线索。 “真真,你过来。”纪恒朝喻真招了招手。 “有话就说。”喻真非但没过去,反而后退几步坐到了沙发上,懒散地打了个哈欠。从来没起这么早过,困。 纪恒居然也没生气,主动坐到了他的身边,装出一副慈爱的模样,摸了摸喻真的头:“你可真是爸爸的好儿子。” “干什么啊!”喻真像一只炸毛的猫,挥开纪恒的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可恶,把他一早梳好的头发都弄乱了。 纪恒笑道:“一个月前赫听寒给我的试剂,我给了实验室,刚得到消息,已经分析出试剂中90%的成分,相信不久后就能复刻出一模一样的来。” 喻真一头雾水:“赫听寒给了你什么试剂?他为什么会给你试剂?还有,什么实验室?赫听寒的实验室?” “怎么会是赫听寒的实验室,当然是我们自己家的实验室。”纪恒轻轻地敲了一下喻真的头,又引得喻真皱眉。 纪恒接着说道:“我在三年前投资建设的,搜罗了全世界最顶尖的研究人员,一个个都不比赫听寒差。” 喻真“嘁”了一声,虽说他看不起赫听寒,但也耳濡目染过他在信息素领域的一些事迹和成就,十六岁到x国最顶尖的学府就读研究生,还未毕业就被举荐参与国家级保密项目的人,这个世界上能有多少? 喻真多少给了纪恒一点面子,没有直白拆台,刚刚的问题纪恒只回答了一个,他看向纪恒,等另外两个问题的答案。 纪恒移开目光,站了起来。 他既不想让喻真知道自己拿他母亲和赫听寒做交易,又不能告诉他试剂的用途以免他转头就透露给徐境,因而避而不答。 “至于是什么试剂,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纪恒背对着喻真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仰头望着墙壁上的挂画。 喻真又是一声冷笑,其实他对他们研究的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他只关心一件事:“是不是……只要你研究出了这个什么试剂,我就能跟赫听寒离婚了?” 纪恒不置可否:“我看他对你不错,你跟他在一起就这么痛苦?” “我不爱他,他对我好有什么用。”喻真叠起双腿,流露出轻蔑的神情。凭他的相貌和家世,根本不缺爱慕的人,赫听寒是其中最木讷无聊的一个。 “那你爱谁,徐境?”纪恒说。 “你怎么知道?你一直派人盯着我?”喻真面露不悦。 “真真,徐境不是好人。”纪恒转过身苦口婆心地劝道,“他跟你在一起,只是为了利用你。” “你少来诋毁徐境,我跟徐境在一起快三年了,他是不是好人,我比你清楚。”喻真阴沉着脸站起身,一步步走到纪恒面前,逼问道,“如果他真的利用我,也只是说明他跟你是同类人而已,你说他不是好人,那你呢?” 纪恒眯起眼作狠地看着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见纪恒吃瘪,喻真痛快地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喻真关上门立刻给徐境打去电话。 “徐境!”喻真兴奋道,“跟你说个好消息,我不久之后就能跟赫听寒离婚了。” “真的吗?这么说,纪叔叔已经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还没有,不过快了。” 徐境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这样啊,那真是太好了。” “嗯……还有一件事。”喻真的指尖在桌上画着圈,“我快生日了,我的生日宴会,你来不来啊?” “傻瓜,你生日我怎么会不来,不过,赫听寒也一定会在吧?”徐境失望道,“好久没见你了,真想好好亲亲你……” “没事的,我多邀请一些人来,你混在其中,不会被发现的,到时候我就说你是我的朋友。” “只是朋友啊……” “只是这么说而已,我们的关系还要隐瞒一段日子,别生气嘛。” 徐境“噗嗤”笑了:“没生气,逗你的。好啦,你今天第一天上班吧?” “嗯。” “你穿西装的样子一定很好看,真想亲手脱掉。” “徐境!”喻真的脸烧了起来。 徐境大笑道:“是不是脸红了?一说这种话你就脸红,怎么啦,这不是早晚的事吗?” “那你也不能说……”喻真小声嘟囔。 “好好好,不说不说。那……宴会上见?” “嗯,宴会见。” 喻真的生日,包了一整艘游轮。原本只想请几个亲近的朋友庆祝一下,但为了给徐境打掩护,干脆把外公带他认识的、各行各业的商业伙伴全部请了过来。 宴会当晚,喻真带着赫听寒周旋在这些人当中,视线却一直紧盯着徐境,他原想一会儿借口上厕所和徐境幽会,没想到徐境竟自己走了过来。 喻真有些慌张。 “好久不见啊,师弟。”徐境居然先朝赫听寒打了招呼。 赫听寒露出疑惑的表情。 喻真也很诧异:“你们认识?” “我跟听寒读的是同一所高中,他原本比我低两级,不过半个学期后他就跳级跟我成了同班同学,还把我常年霸榜的年级第一给抢走了,为了这第一名,你可得跟我喝一杯啊。”徐境的口吻像是在开玩笑,可眼神却很较真,隐隐带着恨意。 赫听寒客套地笑了笑,与徐境碰杯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而神情依旧茫然,似乎还是没想起他是谁。 徐境给了彼此一个台阶下:“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不记得也很正常。” 赫听寒放弃了回忆:“抱歉,我从来没注意过排名,也……没注意过你。” 他这副目中无人的样子真招人恨,连喻真都在心里暗骂了他一句自大。 “是嘛。”徐境的伪笑有了一丝裂痕,“后来我听说你去了x国读研,也追随你的脚步去了同一所大学就读,你应该在学校里听过我的名字,stephen。” 徐境自信地挺了挺胸,他在就读期间解决了专业领域内一个历史性的技术难题,因此被当地好几家主流媒体争相报道,赫听寒不可能没听过他的名字。 “哦,有点印象。”赫听寒点了点头。 徐境忍不住翘起嘴角,喻真投去爱慕的眼光。 赫听寒说:“实验室里有个omega学长弄错了好几次实验数据,听说是因为跟一个alpha分手了心情不好,我偶然听到过他的挽留电话,喊的就是stephen。” 徐境和喻真的脸同时沉了下来。 不过很快,徐境就又笑了起来。赫听寒即便再不把他放在眼里,总该记得住与 分卷阅读6 他的omega偷情的alpha的名字。 喻真此刻正在为自己大学时的恋情吃醋,赫听寒,你有过这样的待遇吗? 第5章5标记 游轮洗手间小小的隔间里,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在一方安静的小天地肆意纠缠。 喻真被吻到脱力,装模作样地推开徐境:“你还没跟我解释那个omega……不许吻我……” “真真。”徐境霸道地将他揽在怀里,轻声哄着,“一个不值一提的前任而已,别躲,我好不容易才见你一面。” 两人的眼神如胶似漆地一对视,又要吻,突然间脚步声传来。 喻真一惊,生怕弄出声响被外面的人听到,赶紧捂住徐境的嘴,留心听着外面的动静。 “喂,我是。”是赫听寒的声音,他在打电话,“嗯,今天我妻子过生日,我要陪他,不回实验室,你联系xx。” 喻真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特别是在听到赫听寒提到妻子两个字的时候,更是大气不敢出。越来越浓烈的alpha信息素最终惊扰了喻真,他仓皇抬头,对上徐境玩味的笑。 喻真笑不出来,用口型对他说:“外面是赫听寒。” 徐境不屑地哼笑一声,用进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很在意他?” 喻真皱着眉摇了摇头,示意他别乱来。徐境挑眉,像是掌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喻真的慌乱。 喻真的身体一直紧绷着,直至听到出门的脚步声才松懈下来。他带着怒意瞪着徐境:“你疯了吗?我现在还没跟他离婚,要是被他闻到我们的信息素我怎么解释!” 徐境的眼眸垂了下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你要怪我吗,真真……我只是嫉妒他能名正言顺跟你走在一起而已,你今晚在所有宾客面前介绍赫听寒是你的丈夫,那我呢?我是不过是一个不配跟你在公众场合牵手的第三者。” “不是的,徐境,我跟他只是逢场作戏,你知道的,我唯一爱你的人,是你。”喻真怜惜地捧着徐境的脸,鼻息交错间缠绵深吻。 徐境轻柔地抚弄喻真后脖颈微微发烫的腺体:“怎么办,我已经迫不及待想永久标记你了,真真……” 喻真再一次轻易沦陷在情深似海的眼眸之中,心里的枷锁被柔情蜜意一点点扯开,他下意识想反抗——遮掩偷情痕迹似乎已经成了条件反射,可转眼他又陷入沉思,神情痛苦、纠结却又跃跃欲试。 他和赫听寒从没夫妻之实,再过不久,连夫妻之名也不用维护了。 喻真喉结艰涩地滚动,最终下了决定,缓缓抬眸:“……去房间等我。” 约定的房间,徐境却不在,也许是在半途遇到了认识的朋友聊了起来,喻真一边说服自己一边走到阳台,欣赏今晚的月亮。 手机突然震了一声,喻真像只偷腥的猫,心脏猛地一跳,拿出手机一看,竟是赫听寒发来的信息。 「真真,大家在等你切蛋糕。」 一想到要背着一船的人以及自己的正牌丈夫和情夫幽会,喻真不安的同时又很兴奋,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变态情绪,一种长期压力下的隐秘宣泄。 海上风大,喻真完全没注意到房间里又进来了一个人,等他嗅到那股熟悉的、让人心安的alpha信息素时,自己的眼睛上被绑上了一根领带。 喻真笑着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干嘛遮我眼睛啊,你的信息素我难道会闻不出来?” alpha没说话,喻真有点奇怪:“徐境?” 亲吻一串串落在他的脸颊、眉峰、鼻尖,无声的回应。 “徐境……”喻真仰起头,在清白的月光下,他们缠吻。 华宴未散,喻真的礼服却凌乱不堪,遮挡视线的领带早在激战中掉落,然而是背后的姿势,整晚他都没有机会看到alpha的脸。 清早醒来,房间里早不见alpha的身影,喻真从床上坐了起来,被标记后的腺体隐隐酸麻,他轻轻碰了碰,上面能清晰地摸出牙印。 “真是的,说了不要咬这么用力。”喻真嘴上责怪,却是一脸幸福的表情。 下午游轮返航,靠岸时乘客陆续下船。 喻真在甲板上碰见了赫听寒,他本想装没看见,可赫听寒却在他眼神逃避之前向他打了招呼。 “昨晚去哪了?大家都在等你切蛋糕。” 喻真有些心虚,理了理头发遮盖住脖子上的痕迹:“喝多了,想在休息室醒醒酒,不小心睡过去了。” “酒醒了吗?脸还有点红。”赫听寒说着抬起手想去贴喻真的脸颊,却被喻真一掌打落。 “没事。”冷淡地吐出两个字,喻真转身下了船。 从生日宴回来后,喻真的心情一直不错,时常对赫听寒笑,甚至不避讳地在他面前哼歌。 赫听寒难得准时回来吃晚饭的那天,喻真在饭桌上也没摆脸色。 赫听寒问他:“最近你的信息素不稳定,发情期提前了吗?” “嗯?”被标记过后要是没有alpha的信息素安抚,omega的信息素就会变得不稳定,喻真装糊涂,“也许是提前了吧。” 赫听寒的眼神欲言又止,却又默默低下头。 喻真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无非是想趁他发情期,以安抚的名义亲近他而已,赫听寒这个人,心思多,偏又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一点也不坦荡。 喻真的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用筷子夹起一块牛肉递到赫听寒嘴边。 赫听寒受宠若惊地看着他。 “张嘴啊。”喻真不耐烦道。 赫听寒往前倾了倾身体,张开嘴正要去咬,那筷子突然松了,牛肉“啪嗒”掉在桌子上。 “失手了抱歉。”喻真毫无愧疚之色地道歉。 赫听寒眼神落寞地望着他,忽而垂眸,一笑置之。 第6章6 数着日子,赫听寒又该到易感期了。被标记之后的喻真信息素本就不稳定,怕再被赫听寒影响,整日里躲瘟神似的躲着赫听寒。 赫听寒也相当默契地日日泡在实验室,忙得干脆连家都不回了。按理说没有alpha信息素的干扰,即使在发情期的omega在打过抑制剂之后信息素也该慢慢平稳下来,可实际情况却恰好相反。 喻真像是患了一场重感冒,身体乏力却极度地渴望着什么,中午被老宋劝着吃了点东西,闻着点鱼腥味又全都吐了出来。 老宋担心地递过来一杯水:“喻少爷,食物不合胃口吗?” 喻真摇摇头,浑浑噩噩地捂着胸口,突然间脑子里像是窜过一把利箭,“嗖”一声闪过一个念头。 这些天的症状,越看越像…… “喻少爷,”老宋的声音突兀地打断了他的 分卷阅读7 想法,“你是不是病了,我带你去医院吧。” “啊……”喻真愣了一下,连忙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要是真怀孕了绝对不能让老宋知道,喻真态度强硬,一定要自己去医院,老宋怕他生气,不敢忤逆他,只好答应了。 到了医院喻真,做了一系列的检查,最后忐忑的坐到了医生面前,等着宣判结果。 医生翻看着检查报告,头也不抬地说道:“怀孕了要注意一下,不能太激烈,还有,信息素抑制剂对宝宝有伤害,尽量不要用……” “什么?”喻真惊呼,“我真的怀孕了?” 医生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喻真不敢置信地又问了一遍:“你说我,真的怀孕了?” 医生上下打量他:“你这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啊?” “我……”喻真有一丝犹豫,他低下头摸着自己的肚子,回想起在游轮上与徐境的那一晚,脸上渐渐露出笑容,“高兴,我当然高兴,这是我和爱人的孩子。” 看来是被喜悦冲昏头脑了,医生无奈地笑了一声,说:“看你的样子,你和你丈夫一定很恩爱吧?” 喻真没有回答,眼神游移似乎有几分心虚,只模棱两可地笑了一下以作回应。 从医院出来上了车,喻真立刻给徐境打去了电话。 徐境惯常用轻佻地语气问候他:“怎么了宝贝,想我了?” 喻真笑了一下,说:“嗯,想了。” 他想卖个关子,不想这么快就将怀孕的事情告诉徐境,可语气却抑制不住地兴奋,徐境听出来了,问:“你心情不错?遇到什么好事了?” “徐境,如果说,我说如果……”喻真支支吾吾道。 徐境耐不住好奇:“你今天怎么了,不像你啊,有什么话不能直说?” 喻真说:“没有……我是想问,如果说你要当爸爸了,会不会很高兴?” 徐境愣了一秒,哈哈大笑:“怎么了,想给我生孩子?” 喻真赌气道:“谁想给你生。”低头却摸着自己的肚子傻笑。 “那你怎么了,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喻真追问道:“你快说,你想不想要个孩子?” 徐境咳了两声,假正经起来:“如果是你生,我当然想要。” 喻真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端坐起来,一副有大事要宣布的样子,说:“好,徐境,我正式通知你,你要——” 话没说完,被突然加塞进来的电话给打断了,喻真看了眼手机,来电显示是纪恒。 喻真皱皱眉,这种气氛下被打断让他很不爽,他挂了纪恒的电话,想把刚刚没说完的话继续说完,纪恒的电话又契而不舍地打了进来。 喻真不耐烦地接起,吼道:“到底想干嘛?” 电话那头的纪恒竟然没有因为喻真的态度而恼怒,只是自顾自神叨叨地说着:“我的实验失败了……我的实验失败了!最后百分之一的成分到底是什么!” 喻真莫名其妙地听着,没说话。 纪恒继续道:“赫听寒是故意的,他知道我检测不出试剂的成分,才放心把试剂给我,这小子看着绝对不像表面这么老实。” 喻真隐隐有些不安,抓紧了衣服。 “喻真。”电话打了快一分钟了,纪恒像是终于想起来他在和别人对话,“你知道赫听寒给我的试剂有什么作用吗?” 喻真并不好奇,但还是很给面子地问了一句:“什么?” “你听说过那场边境战役吗?” “嗯。” “在赫听寒去之前,我们在战役中节节败退,可他去了之后我们很快就大获全胜,你知道为什么吗?就是因为赫听寒带去了这种试剂。” 喻真有点好奇了:“这试剂到底有什么用?” 纪恒兴奋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原来这个试剂能让omega在一段时间内转变为alpha,甚至永远变成alpha,大大提高了军队的战力,所以我们才能在完全意想不到的情况下获胜。” 喻真暗自惊叹,居然有这么邪门的东西…… “我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试剂研制出来,不管花费多少资金,多少心血,付出什么我都不在乎!” 纪恒又开始自说自话,听他语气有些魔怔了,喻真难免担心:“你研究这种邪门的东西干什么,你还嫌自己生意做得不够大?” “你懂什么?”纪恒咬牙说,“你知道有多少人看不起我的出身吗?你知道有多少人议论我是靠omega上位的小白脸吗?你知道我赔了多少笑脸才有如今的风光吗?你是我儿子,怎么就一点都不懂我这个做父亲的难处?” 喻真无声地冷笑了几声,没搭话。 纪恒像是看到了他此刻嘲讽的嘴脸般,恼怒道:“我知道连你也看不起我!但只要我研制出了试剂,那些曾经嘲笑过我的人就都会求着我,求着我恩赐一支试剂给他们,让omega转变成alpha,这是多大的诱惑啊……” 喻真不以为意:“我看你是疯了……” 纪恒哼笑了一声,突然冷静了下来:“喻真,我知道你因为你妈妈的事情一直在恨我,我不奢求你能理解我,但是赫听寒对我还有用,在帮我研制出试剂之前,你绝对不能跟他离婚,绝对不能!否则,你永远别想见到你妈妈。” 没等喻真将怒火发泄出口,电话就被挂断了。喻真茫然地看着前方,像是一脚踩进了深不见底的悬崖。 他现在还不能跟赫听寒离婚,可是孩子怎么办?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怎么瞒得住? 要和赫听寒坦白吗?说自己和别人有了个孩子?不、不,没有一个alpha能忍受自己的omega怀了别人的孩子,赫听寒再喜欢他也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把这个孩子“嫁祸”给赫听寒,为了妈妈,他只能这么做。 决心刚刚落定,手机就响了,一切就跟约好了似的,喻真忍着无限的心痛接起了电话。 “徐境……” 徐境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语气依旧轻快:“怎么了宝贝,刚刚想跟我说什么?” “我想跟你说,我们……我们……”喻真哽咽着,很久才吞吞吐吐地说出那两个字,“我们……分手吧……” 徐境不敢置信:“什么?你说什么?你要跟我分手?你在开玩笑吗?” 喻真的眼泪不自觉决堤,声音发颤道:“不、不是,我是说,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不不,你等我一段时间,等我处理完一些事情再回来找你。” 听他语气不像在开玩笑,徐境急了:“真真,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绝对不能让徐境知道自己怀了他的孩子,不然他怎么会同意自己离开? “ 分卷阅读8 徐境,听我的吧,这段时间你先别来找我了。” 喻真说完最后一句话果断地挂断了电话,靠着座椅无声地流泪。 第7章7 与爱的人分别哪是这么容易的事,喻真从医院回来后一个人缩在被窝里哭了很久,哭累了不知不觉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睡意朦胧间感觉有人摸了摸他的额头,他下意识蹭了蹭那人的手心,迷迷糊糊睁开眼却见赫听寒穿着一身白大褂坐在床边。 喻真瞬间清醒了十二分,回想起自己主动蹭他手心的动作顿时有些窘迫,他恼怒地挥开赫听寒的手,撑起上半身,没好气道:“谁准你碰我的!” 赫听寒情绪没有一丝波动:“看着很有精神,应该没什么事,那我先回实验室了。” 喻真疑惑地上下打量他:“你特地回来一趟就是来看我有没有事的?” 赫听寒“嗯”了一身,站起身,预备要走:“老宋说你病了,从医院回来之后就一直在房间不出来,我不放心,回来看看。” 喻真一噎,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他既难堪又烦躁,却唯独不觉得内疚——他始终认为赫听寒对他的好是理所应当的。 见赫听寒转身要走,他原本没打算挽留,要躺下的那一刻才想起肚子里的孩子来。 也许现在就是个好时机,也许他可以谎称生病了钻进赫听寒的怀里,也许接下来就水到渠成了。 想象起来很容易,实践起来却很难,喻真开口留人的语气相当生硬:“喂,你——” 赫听寒顿住脚步,毫无期待地转过身,听他吩咐。 喻真抓紧了被子,神色微讪,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那个……到饭点了吗?” 赫听寒说:“已经过饭点了。” 喻真“哦”了一声,又是一段停顿,而后问:“你吃过了吗?” 赫听寒有些诧异:“没。” “实验室的事情……很急吗?” 赫听寒歪了歪头,不解,但不声张,回答道:“……也不是。” “那留下来一起吃饭再走吧。”喻真像是鼓足了勇气般说出了这句在他本人看来算是挽留的话。 赫听寒的心里是欣喜的,尽管他已经猜到对方大概率是想从他身上获得些什么,然而此刻他只是庆幸自己对对方来说是值得利用的。 “……嗯。” 老宋亦未寝,很快收拾出一桌子饭菜,先给赫听寒倒了杯红酒,再给喻真倒时,喻真说:“不用给我倒,我不喝。” 老宋说:“那……香槟?” “水。” 老宋撤了酒杯,按他吩咐上了一杯白开水,赫听寒默不作声地看了一眼那杯水,若有所思。 两人各怀心思吃着饭,似乎都有话说,却又什么都没说。 眼看赫听寒快吃完了饭,喻真这才有了紧迫感,再扭捏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做点什么。 “我们结婚一周年还没好好庆祝过。”喻真低头看似幸福地笑。 赫听寒却是沉默,他没忘记出差回来苦等四小时,却撞见妻子和情人暧昧的结婚纪念日。 见赫听寒不说话,喻真也有些尴尬,那天对赫听寒的傲慢他自己也记忆犹新,结婚纪念日对双方来说都不是什么好回忆,只是他病急乱投医,实在是找不到好的由头了。 “你工作什么时候不忙,我们出去玩几天吧,就当庆祝了。”喻真硬着头皮说。 赫听寒用探究的眼神打量着他,应了声:“好。” 听他答应下来,喻真并不惊讶,毕竟自己有什么要求,赫听寒从来都是听从的。 “还有……”喻真还想叫他搬回主卧住,可他心里始终梗着一股傲慢劲儿,这种掉价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赫听寒等了半天没等到他继续往下说,问了一句:“什么?” “没事。”喻真最终还是放弃了,勉勉强强说了句“早点回来”,低头自顾自吃起了饭。 赫听寒吃完了饭又回了实验室,喻真洗完澡站在主卧衣柜前犯起了难。 这件太骚,那件太做作,怎么看都像是刻意勾引。先不说赫听寒会不会察觉到不对劲成功上钩,再者他自己也过不了心里那道槛。 “就这件吧。”他最后选了角落里一件不起眼的真丝睡袍,能恰到好处地勾勒他的身形,领口还能“一不小心”滑落,露出他性感的肩膀。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喻真已经红了脸,他咬了咬牙,一头扎进被子里,疯狂地捶床发泄心中的郁闷。 刻意开着门,在床上摆了个还算自然的姿势,一直等到十二点过十分赫听寒还没回来,就在他昏昏欲睡的时候,楼下传来脚步声。 喻真听着那动静一直在楼下没上楼,疑心是不是赫听寒回来了,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趴在楼梯口往下看,正好撞见老宋抬起了头。 喻真立刻缩回了头,可来不及了,老宋已经看见了他。 “喻少爷,您还没睡?”老宋主动跟他打招呼。 喻真故作镇定道:“嗯,赫听寒回来没?” 老宋说:“少爷还没回呢,您在等他?要不我打个电话问问少爷什么时候回来?” 喻真面露不屑:“谁在等他,不许给他打电话。” 说完就要回房间,走了两步又回来了,对老宋说:“客房的床单脏了,你去洗了。” “好,我马上上来换一套新的。” “不用换,拆了就行。” 老宋拿不定主意:“可是少爷最近好像都睡在客房……” 喻真强硬道:“你跟他说床单洗了,让他回主卧睡。” 老宋心领神会:“明白了。” 赫听寒回来的时候喻真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两条细白的长腿大咧咧挂在床沿,睡袍的底部堪堪盖住屁股,腰带系得相当松散,赫听寒将他翻面抱起的时候,领口干脆敞开了,露出他胸口大片细腻姣好的皮肤。 赫听寒把喻真放进被窝,喻真的双手却勾着他的脖子不肯放,嘴里还在嗫嚅着什么。赫听寒附耳过去才听见他在说:“徐境……徐境……抱抱我……” 赫听寒轻声自嘲地一笑,他笑自己竟有一瞬间的期待。他警告自己要清楚该扮演好什么样的角色,想被爱,他没这个资格。 他将喻真紧紧抱在怀里,喻真满足地往他胸口蹭,无意识念着徐境,他小声应下。冒名顶替,也不是第一次了。 喻真梦见了徐境,不愿醒,睁开眼已过正午。昨天晚饭后就没见过赫听寒,不知他回来过没有。喻真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的睡袍已形同虚设,想起昨晚在床上搔首弄姿地摆弄姿态,还有些可笑。 他换了身衣服下了楼,竟看见赫听寒坐在客厅,对着电脑浏览着什么。 喻真奇怪道:“你今天怎么这么晚还没出门?” 赫听寒 分卷阅读9 说:“今天休息。” “我晚上有个活动要参加,下午就要出门。”喻真知道赫听寒不喜欢人多的场面,故意问道,“你要去吗?” 赫听寒头也不抬地拒绝:“不了。” 喻真心说太好了,总算能喘口气了。 “你昨晚很晚才回来?”喻真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坐到了赫听寒旁边。 赫听寒闻言抬起头,眼神闪过一丝波动,问:“你在等我?” “没有啊。”喻真心虚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眼神移向一边。 “我回来看见你趴在被子上睡着了。”赫听寒似乎没打算放过他。 喻真迅速找了个理由:“跟朋友视频聊得有点晚,不小心就睡着了。” “下次记得盖好被子。”赫听寒的注意力又集中到电脑屏幕上。 喻真出门后,赫听寒接到了一个朋友的电话。 这是他一个不怎么联系的朋友,依稀记得他在某家医院任职,不知为什么会打来电话。 赫听寒接起电话,“喂”了一声。 朋友开口就是一句“恭喜”,赫听寒莫名其妙:“恭喜什么?” “恭喜你的omega怀孕了,恭喜你要做爸爸了。” 赫听寒没反应过来,大脑直接宕机,久久没说话。 电话那头催促:“喂喂,还在听吗?” 赫听寒回过神,问:“你怎么知道他怀孕了?” 朋友的语气听起来比他还兴奋:“他前几天在我们医院做的体检呀,说来也巧,我今天看到一个小护士在归档资料,一眼就看到了喻真的照片,我一年前参加过你们的婚礼,见过喻真,这么漂亮的omega我可忘不了,不是那个……听寒,我不是那个意思……反正就是我看了他的体检报告,知道他怀孕了,所以想着来恭喜你一声。” 赫听寒的内心已掀起了轩然大波,神情却还很平静,他淡淡说了句:“哦,谢谢。” 这么敷衍的感谢,朋友有些尴尬,“听着不是很高兴啊……” “我很高兴。”赫听寒确实在笑,那是一个终于洞穿一切的笑,又带着些让人脊背发寒的阴森感。 喻真一定也很高兴,因为他肯定以为……这是徐境的孩子。 第8章8 活动从预热到正式开始整整持续了四个小时,越晚现场的人越多,喻真和公司的同事到的时候会场里只剩零星几个座位,两人就近挑了位置坐下,机械地为台上的演讲鼓掌。 才听了几分钟喻真就昏昏欲睡,用手掌挡着下半张脸偷偷打了个哈欠,思绪百无聊赖地神游。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有一束目光注视着自己,怀着疑问扫视了一圈,和那道目光相遇的时候,心猛地一跳。 w?a?n?g?址?发?b?u?y?e?i????u???é?n?2?〇?2?5?.??????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和徐境碰上。 徐境的座位在喻真前一排,特地转过身毫不避讳地盯着喻真看,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被抛弃后受伤的痕迹,相反却带着一股仿佛狩猎到猎物的得意感。 喻真混身不自在,刻意回避了视线,装模作样地沉浸在台上的演讲中。 演讲结束后是晚宴时间,宾客们大多相识,自然而然聚在一起攀谈。喻真拿着酒杯一面观察徐境的位置,一面毫无间隙地搭讪其他宾客,不给徐境丝毫可趁之机。 在一旁等了很久的徐境终于耐不住性子,走过来强行打断了对话:“小喻总,有空聊两句吗?” 正和喻真攀谈的宾客立刻识相地让出了位置:“那你们聊。” 待那人离开,徐境的表情立刻变得委屈起来:“真真,你在躲我?” 喻真此刻千头万绪涌上心头,真想将心里的委屈全部倒给喜欢的人,可他知道这样做只会让局面变得更加糟糕,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装无情:“没有啊,我刚看见你,徐总。” 眼前的喻真冷漠地让人觉得陌生,徐境不敢置信地握住他的手:“叫我什么?” 喻真赶紧甩开他的手,朝两边看了看:“徐总,这里人多,您别这样。” “那一会儿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徐境往前进了一步,小声对喻真说。 喻真立刻往后撤了一步,拉开距离,客套地笑道:“不好意思,我得早点回家,不然我的丈夫会担心。” “真真,你到底怎么了,跟我说实话好不好?”从来都被自己死死拿捏的omega突然有一天不听话了,徐境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挫败感。 喻真听得出徐境语气中的急切,他心里又何尝好受?喻真抬起头,会场的灯光将他的瞳孔照得像玻璃球一样通透,他口是心非道:“我真的没事,我只是突然想开了,我的丈夫是个很优秀的alpha,他很爱我,对我很好,我不想再辜负他。” “你不想辜负他,那我呢?我信你说的永远只爱我一个,你跟别的alpha结婚,我不惜做道德败坏的小人,跟你持续了一年多见不得光的地下恋情,到头来你一句想开了就把我打发了?” 徐境强硬地握住喻真的手腕,喻真不想引起围观,小幅度地挣了挣,没挣脱,为难地看向徐境,希望他能放过自己。 “徐总,你喝醉了。” 徐境干脆破罐子破摔:“对,我喝醉了,你要是不想我在这么多人面前吻你,就跟我说实话。” 喻真咬咬牙,猛地一挣手,从徐境的虎口中挣脱出来,他的眼里已泛起了泪花,半是因为爱人的为难,半是因为言不由衷,他稳住哭腔小声道:“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了。” 说完放下酒杯就朝门外快步走去,徐境却紧追不舍。 夜黑,喻真的脚步匆忙,没留意门口的台阶,一脚踩空险些摔倒,千钧一发之际,有个怀抱稳稳托住了他,熟悉的信息素瞬间将他包围。 “真真。”他听到徐境在耳边轻声呢喃。 喻真不再挣扎,他觉得身心都累极了,他的眼眶含着热泪就要夺眶而出,然而下一秒却见不远处赫听寒正慵懒地靠着车冷冷地看着他们。 他的眼神平静,给人一种蔑视的错觉。 也许不是错觉,喻真心想。他慌张地推开徐境,徐境一脸错愕地站在原地,显然他没想到喻真竟然会为了赫听寒推开自己。 见自己被发现了赫听寒才朝两人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喻真问他。 “来接你回家。”赫听寒揽住喻真的腰,宠溺地责备他,“怎么这么不小心,幸好有师哥在,不然就要摔倒了。” 喻真猜不透他的心思,装模作样道:“喝了点酒,头有点晕。” 赫听寒笑:“酒量不好还喝这么多。” 徐境从容地加入了这场戏:“师弟,你就别说他了,他一直就是这么冒冒失失的性格,改不了的,只能辛苦我们这些身边的人多照看着点了。” 赫听寒抬眸, 分卷阅读10 笑容未落眼底:“谢谢师哥提醒,作为丈夫,我确实应该多照看着他点。” 听见他将“丈夫”两个字咬得极重,徐境的嘴角勾起一丝不屑:“回去好好看着他,我可是见过他喝醉了酒耍酒疯的样子,闹得我一夜都没睡好觉,啊……我是说我们朋友聚会上,你知道的,我跟喻真是很多年的朋友,有一帮共同的好友,经常组织通宵的派对,喻真没跟你说过吧……” 喻真皱眉,冷脸打断道:“徐境,不要在我丈夫面前乱说话,免得他误会。” 徐境毫无愧意地抬了抬眉,说了声“抱歉”。 喻真扯了扯赫听寒的胳膊:“我们快回去吧,我累了。” 徐境还嫌事情不够乱似的,故意当着赫听寒的面拍了拍喻真的脸,说:“回去好好休息,下次见。” 喻真瞟了一眼赫听寒,只见他的脸上像是纸糊了一层笑脸似的,看起来阴森森的。喻真头皮发麻,也没回徐境的话,赶紧拉了赫听寒就走。 上了车,气氛一如喻真预料的那般诡异,没开音乐也没开广播,没有任何调和剂的干燥空气似乎能将喻真的皮肉生生剥离。 喻真实在忍不住了,偷偷瞄了赫听寒一眼,问道:“你来接我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赫听寒没有回头看他,情绪古井无波:“你有什么事情需要背着我做吗?” 喻真立刻狡辩道:“我跟徐境不是你想得那样。” “我没想。”赫听寒说。 喻真看不懂他的情绪:“你在生气?” “没有。”依旧是毫无起伏的语气。 喻真不说话了。 直至车开进车库,赫听寒解了安全带准备下车,喻真忽然按住了他的手,像是做了个很艰难的决定似的,喉结艰涩地滚了滚,缓慢地凑近他。 赫听寒的表情逐渐疑惑起来,等到两人气息交错的时候,他却忽得将头一仰,看似认真地问道:“你现在是在耍酒疯吗?” 喻真微微一怔,而后胸口涌上一团火。今晚他够给赫听寒脸了,献吻遭拒,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一瞬间所有的不得已全被抛在脑后,喻真扭头就下了车,猛地把车门一摔,气冲冲进了房间。 赫听寒慢他一步上了楼,主卧的房门关着,他隐约觉得不好,转了转门把手果然锁住了。 他轻叹口气转身向客房走去,开了灯,只见客房里一张空空荡荡的床,连条被子都没有。 门框里,他笔直地站着,背影逆着光,像是一副铅绘的素描画。 第9章9情商换智商 徐境连续几天发来消息,语气逐渐恳切、卑微,喻真好几次常常一个人盯着两人的对话框直至泪眼朦胧。 他和徐境相遇在一个推脱不掉的商业聚会上,16岁的他第一次发情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从小没有omega母亲陪在身边,没人告诉他这个年龄段身边要随时备着抑制剂。当他的体内开始出现不知缘由的燥热时,慌乱的情绪也接踵而至。他带着求助的目光扫向周围,而在alpha占绝大多数的聚会上,人们看向他的目光却带着渴求与轻蔑。 就在他手足无措的时候,一件浸染着alpha信息的外套将他紧紧包裹,他抬起头,一张关切的帅气脸庞进入他的视线,那人就是徐境。 喻真回笼思绪,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欣慰而又颤抖地露出一个笑。 “你也很想爸爸对不对?妈妈也很想他,可是妈妈也有妈妈,为了救他,不得不再委屈你一段时间,对不起,宝宝……” 即使很不符合喻真的性格,但他还是去了赫听寒的实验室接他下班。赫听寒已经好几个晚上没回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几天他们的矛盾。 得赶紧把赫听寒勾引到手,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他的时间不多了。 这还是喻真第一次来赫听寒工作的地方,实验室的规模完全超出他的想象,建筑风格不像是严谨的科研场所,倒像是个歌剧院。 喻真再三确认自己没走错,压着内心的惊叹走到门口,却被两个保安拦了下来。 “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吗?没见过你。”其中一个保安冷着脸说。 那人语气很不礼貌,喻真对他有些反感,“不是,我来找我的丈夫。”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è?n????0?2?5?﹒???o???则?为????寨?佔?点 两个保安相视一笑,其中一个轻浮地说道:“担心你的alpha在外面乱搞啊,看得这么紧?” 原本就不乐意来,居然还被保安揶揄了一番,喻真很是恼火,正要发作,实验室里头传来一个声音:“是赫教授的夫人吗?” 喻真一怔,疑惑地抬起头,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alpha往门口走来。 “你是?”喻真问他。 那人自我介绍道:“哦,我是赫教授的同事,江达。” “江教授。”保安一改刚才的无礼,冲江达点了点头。 “你们知道你们拦的是谁吗?”江达看向保安时神色严肃起来。 保安慌张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知道您是赫教授的夫人,请您千万不要跟赫教授说起这件事,否则我们一定会被处罚。” 喻真有些吃惊,赫听寒看着这么斯文儒雅的一个人,怎么在他们口中却是格外可怕的存在?难道他在自己面前一直是装出来的? 还有一件事喻真也觉得很奇怪,他直白地对江达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你怎么知道我是赫听寒的夫人?” 江达低头一笑:“我在他的手机屏保上见过你的照片。” “呃……”喻真暗暗吐槽赫听寒也太肉麻了吧,尴尬地说不出话。 “我带你进去找他。”江达说。 喻真点点头:“谢谢……” 七拐八绕地穿过了几个走廊,终于听到江达说到了。 “就在前面。”江达指了指前方,说,“最近赫教授有个很重要的项目,我看他好几个晚上都是实验室里最后走的,你在家里很担心吧?” 喻真不知该说什么,朝他露出一个牵强的笑。 “这个项目要是成功了,赫教授一定又会被赋予国家最高荣誉。”江达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家室、长相、能力都这么出众,家里的omega又这么漂亮,真是让人嫉妒啊。” 喻真觉得他的发言有些唐突,默默看了他一眼。 江达立刻说道:“我开玩笑的。” 进门之前会先路过一个巨大的窗户,隔着透明的玻璃喻真看见了坐在桌前撑着头闭着眼睛的赫听寒。这间房间还有另一人,正拿着一件衣服朝赫听寒靠近,而后把衣服盖在了他的身上。 喻真眯了眯眼,还未说什么,却听见身边的江达轻轻咳了一声。 喻真看向他,他的神情有些尴尬,“小齐,他是实验室年轻一代里最优秀的,最近都跟着赫教授做项目。 分卷阅读11 ” 喻真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在介绍给赫听寒披衣服的人,喻真顺势问道:“omega?” “对。” “这几天他们都是两个人?” “这我就不清楚了。” 喻真不信他不清楚,他连赫听寒每晚最后一个走都知道,怎么会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两个人,遮掩罢了。 喻真连门都没敲就打开了门,把那个叫小齐的omega吓了一跳,赫听寒像是睡迷糊了,盯着喻真看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不敢置信地问:“你怎么来了?” 喻真端着副正宫的架子,气势汹汹地走到赫听寒面前,瞪了小齐一眼,说:“你工作的地方我不能来吗?我的丈夫好几个晚上夜不归宿,作为妻子不应该来看看吗?” 赫听寒平静道:“我回家了,你已经睡了。” “你在怪我没等你?” “不是……” 气氛有些胶着,小齐左右看看,小心翼翼地解释道:“那个……我刚刚只是看赫教授睡着了,怕他着凉才……赫教授是我们实验室的核心,没有他项目就进行不下去,我只是担心项目进度,绝对没有别的心思。” 喻真哼笑一声:“你紧张什么,我也没说你有啊。我只是在询问我的丈夫,你突然插嘴是不是不太礼貌?” 小齐小声道:“对不起……” “喻真。”赫听寒叫了他一声,却什么都没说,但他的语气冷硬,这两个字像是一句警告,让喻真听了很不舒服。 江达没事找事地插进了对话中:“不好意思啊赫教授,我在门口遇到了你夫人就带他进来了,早知道只有你和小齐两个人在,我应该提前告诉你的。” 赫听寒脸色阴沉道:“你不知道这几天都只有我跟他两个人在吗?” 江达嘴角抽动:“这……我也没注意……” 喻真为江达打抱不平道:“人家好心带我进来,你什么态度?” 赫听寒无言地看向喻真,一副拿他没办法的表情。沉默了片刻,他无奈地问:“所以你来找我干什么?” 被这么一问,喻真猛然间想起来自己的目的,他是来缓和关系的,怎么见面就让氛围变得这么僵?迟疑片刻,他用自以为很软的语气说道:“想你了,不行啊?” 话说出口喻真都惊了,怎么听着像在挑衅…… 江达识时务道:“我先走了……” 小齐有些为难:“那我……” “实验还没完成,你留下。”赫听寒面无表情道。 喻真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赫教授,那我呢?”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u?w???n????????5??????o???则?为?山?寨?站?点 赫听寒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不应该来这种地方。” 喻真一下怒了:“你什么意思,我不应该来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是吗?” 小齐惊慌地解释:“赫教授不是那个意思,我们的项目是保密的,不能让外人知道,所以——” “外人?”喻真打断道,“赫听寒,我是外人?” 赫听寒叹口气:“小齐,你去忙吧。” “对不起。”小齐带着哭腔道了声歉,转身离开。 赫听寒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说:“你想见我,见到了,还有别的事吗?” 喻真压着怒意问道:“你什么时候回家?” 实验室另一边操控着显微镜的小齐弱弱说道:“赫教授,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赫听寒斟酌了片刻,说:“我不放心。”可用的样本不多,今晚一旦失败,实验又要从头开始。 “那你留下来陪他吧!”喻真突然推了赫听寒一把,转身离去。 赫听寒有些莫名其妙,在原地怔了片刻没想明白喻真为什么突然生这么大的气,等他反应过来追上去时已远远落下了一大截。 出门的路上又遇到了江达,他随口问了喻真一句:“这就走了?” 喻真没理他,径直从他身边路过。江达又顺势和紧随而来的赫听寒搭上了话:“吵架了?” 赫听寒只短暂地因为他放慢了脚步就又和喻真拉开了距离,转眼就不见对方身影,他无奈停了下来,不悦地看向江达。 江达像是看不见他眼中的情绪似的,自顾自说着风凉话:“唉,omega吃起醋来最难哄了。” “吃醋?”赫听寒的眼中闪过从未有过的疑惑。 赫听寒在感情方面的迟钝终于让江达捕捉到了他不完美的漏洞,他挺了挺胸,装出一副情感导师的模样,说:“是啊,你的omega吃醋了,你没发现吗?” 赫听寒沉思了片刻,突然笑了。 江达:? 第10章10 喻真一只脚才踏进夜总会,下一秒空气中混杂的信息素就让他恶心到差点吐出来,怀孕之后他的身体对于alpha的信息素越发敏感了,原本他以为他对于赫听寒的信息素也会很抗拒,没想到至今都没有产生过不适的反应,也许是因为赫听寒的信息素一直都很淡的缘故吧。 喻真捂着胸口干呕了两声,举目朝四周扫了一圈,和一个服务员装扮的人对视上了。那人微笑着朝他走近,是个beta,这让喻真稍稍放松了警惕。 “小少爷您一个人来的吗?” 喻真用手指抵住鼻子,试图过滤掉让他不适的空气:“嗯,一个人,帮我安排一间包厢。” “好嘞,您跟我来。”服务员做了个手势,喻真跟着他往后走。 “一个人来喝酒会不会太寂寞,要不我安排个alpha陪陪您?” 喻真路过一个盯着他看的客人,厌嫌地皱了皱眉:“给我找个omega。” 服务员有些奇怪地打量了他一眼:“omega?可是小少爷您——”他也是个omega啊,难道是同性恋?看他虽然穿得素净,可身上小饰品的价格都是六位数起步价,浑身上下还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矜贵气质,一看就是有钱人。 有钱人的性癖……服务员的想法在心里溜达了一圈,只字没表现在脸上。 喻真对于他的欲言又止不以为意,还特意补了一句:“必须是你们这里最骚的omega。” 服务员暗自惊叹,却微笑着点头:“明白明白,您的包厢到了,人我这就去安排。” 在包厢等了不到一刻钟,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风衣,长相清纯的omega走了进来。 见来人和自己要求的大相径庭,喻真有些不满:“你没走错?” omega攥着手站在门边,表情很是忐忑。 喻真问他:“知道我让他们找个什么样的吗?” omega小声说:“知道,找个最骚的……” 喻真鄙夷道:“你骚在哪儿了?” “我、我……”omega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忽然眉头一耸,扑通跪倒在喻真脚 分卷阅读12 边,抽搭道:“少爷您别赶我走好不好?我今天第一天来,要是被您赶出去,他们就不会留我了,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喻真看他眼中的泪花,心顿时软了,半晌才带着劝告的语气说道:“你不适合干这个。” omega噘了噘嘴,说话间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我知道,可是我妈妈病了,我需要钱。” 妈妈。喻真的心被这两个字狠狠戳了一下,带着喉间仿佛生了刺的酸涩感生生咽下一口唾液:“……留下吧。” “谢谢您!我一定会好好服侍您的!”omega破涕为笑,“少爷您贵姓?” “喻。”喻真交叠起双腿,微抬起下颌,故意装出些不近人情的疏离感来,他实在不习惯承接别人感谢的目光。 “喻少,我给您倒杯酒。”omega满脸欢喜地拆了酒,却一个不留神碰倒了酒瓶,虽然在第一时间将瓶子扶了起来,桌面上依旧残留了不少酒液,omega慌慌张张地看向喻真,“对不起喻少!” 喻真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不用大惊小怪的,我不喝酒。” omega一脸委屈:“可这是您花钱买的。” 他的懂事让喻真生出了不少好感,不知不觉间说话的语气也有了温度:“没事,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那喻少会不会嫌我笨……”omega大胆地把手搭在了喻真的膝盖上。 喻真看了他一眼,忽然觉得自己找对了人,这种我见犹怜的小美人连同为omega的他都招架不住,更何况是alpha,也不知道赫听寒吃不吃这套。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说:“你坐上来。” omega抿着一抹羞涩的微笑,拘谨地坐到了他的身边,紧了紧风衣领口。 喻真觉得有点奇怪,这个omega下半身穿着黑色丝袜,上半身却捂得严严实实的,完全不同的风格,像是欲盖弥彰,他问道:“你捂这么紧干什么?” 话音刚落,omega突然惊慌抱住了自己的手臂:“是他们让我这么穿的。” 他的表情动作都有很明显的表演痕迹,喻真不由得对他生出了一些防备,但仍旧忍不住好奇道:“他们让你穿什么了?” omega做出了一系列不情愿的表情,但见喻真坚持追问,只好扭扭捏捏地把风衣的扣子解了。 风衣下面的好光景让喻真惊掉下巴。 omega咬了咬嘴唇,耳朵红得要命,声音怯怯地,又有些期待地问:“后面还有兔子尾巴,您要看吗?” 好生涩的勾引,却看得喻真眼神一动,咽了咽喉结,故意寒着声说:“嗯,转过去看看。” 一副描写出来就会立刻被夹的画面展现在喻真面前,差点让喻真喷出鼻血,他情不自禁地摸了摸那个抖动的兔子尾巴,却不料那个omega突然倒在了他的怀里。 “对不起!您突然摸我,我吓了一跳,没站稳……”嘴里道着歉,双臂却把喻真抱得更紧了。喻真闻着他香甜的信息素,意外自己未生出对于同性的排斥。 就在他掐着omega的腰准备把他扶起来的时候,门突然被粗暴地打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口,手电筒的光直直打在他脸上,使他睁不开眼睛。 “干什么的,两个人抱这这么紧干什么?都出来!抱头去墙角蹲着!” 喻真第一次遇到警察扫黄,吓了一跳,可原本怯怯地缩在他怀里的omega却露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转头看向警察道:“警察哥哥怎么又是你啊,三天两头来一次,是不是暗恋我啊?” 喻真震惊地看着和上一秒完全判若两人的omega,他不是今天第一天来吗????? 然而他并没有机会向omega发出质问,就听警察喝道:“说话小心点!上次被关了两天还不老实,还敢做这种勾当!两个人都给我站起来!” omega撇撇嘴,给了喻真一个无奈的眼神,从他身上下来,对警察说:“警察哥哥,你看清楚,我的客人是omega,我也是omega,两个omega怎么搞啊?” 警察反问道:“怎么不能搞?” omega笑了,手自然地搭上了警察的肩膀,一脸崇拜地说:“警察哥哥,你好像比我还有经验啊。” 警察立刻挥开他的手,警告道:“别动手动脚的,去外面蹲好!”而后又对着喻真吼道,“你!也去外面蹲着!” 喻真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跟着一群人进了警察局,警察非要他们跟家里人联系,喻真无奈之下报了赫听寒的电话号码。 赫听寒是一众人里来得最快的家属,当他举目在坐得满满当当的大厅里寻找喻真的时候,喻真窘迫地恨不能把头埋进胸口里。 值班的警察问赫听寒道:“你是谁的家属?” 赫听寒说:“喻真。” 警察冲人堆喊:“喻真出来。” 喻真咬紧了后槽牙,十万个不情愿地站了起来,挪着步子走到警察面前,虽然他一直低着头,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赫听寒的目光正在将他灼烧。 “你是喻真的丈夫。”警察问。 赫听寒:“是。” 警察:“你的omega,在酒吧的包间,和另一个omega亲热,我们怀疑他可能是同性恋,存在骗婚行为。” 赫听寒还没说什么,喻真猛地抬起头:“警察同志,你不要胡说八道!我跟我的丈夫情比金坚,我怎么可能是同性恋!” 赫听寒歪着脑袋看向他。情比金坚? 警察直接甩出一叠照片:“我们警察怎么可能空口胡说,这就是证据。” 喻真眼疾手快地一把抢过照片,赫听寒慢了一步,只好朝喻真伸出手:“给我。” 喻真摇摇头。 这时警察又甩出一叠照片:“还有备份。” 喻真:? 这回赫听寒学聪明了,先一步抢过了照片,一张张翻看过去。 他绝对不会怀疑他的妻子是同性恋,尽管他们婚姻有名无实,可是他妻子的出轨对象可是千真万确的alpha。然而即使清楚地知道妻子的性取向,赫听寒还是看到照片的时候不由得心底一惊。 赫听寒看向喻真,等他的解释。 “我、我……”喻真攥着照片,撇开脸,耳后有些发红,“我只是找他学习一下……” 赫听寒问:“学习什么?” 喻真声若蚊蝇:“学习……学习怎么勾引alpha……” 警察一口浓茶差点喷出来,忍俊不禁道:“你想勾引哪个alpha?” 喻真红着脸暗搓搓地指了指赫听寒。 赫听寒:? 警察忍不住八卦道:“你自己老公还要勾引啊?” 喻真偷偷瞄了一眼赫听寒,见 分卷阅读13 他明显惊喜的表情,这让他更加尴尬:“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谁叫你天天跟那个omega在一起也不回家,一看就是被他迷住了。” 现场的警察和一同被抓来的人不约而同地“哦~”了一声。 赫听寒一本正经地解释:“我回家了。” 喻真不听:“你回的哪个家?我多久没在家里见到你了?早上起来被窝都是冷的。” 赫听寒说:“你不让我进房间,我睡的沙发。” “门又没锁,怎么不知道自己开门进来,还要我求你吗?”喻真小嘴一噘,不满道,“你那破项目是有多紧急,至于天天加班到凌晨?” 在场的人都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赫听寒平心静气道:“我抓紧做项目是为了休假,你不是说想一起去旅行吗?” 喻真一哽。当时没话找话顺口一说,没想到赫听寒居然一直记着,这让他有些心虚。 “你忘了?”赫听寒挑眉,一副审问的架势。 “没、没忘啊,旅行嘛,我地方都选好了,你什么时候有空?” “实验有了不错的进展,估计一周之后就能完成。” “打住打住。”警察一副看透了的表情,“你们两个回家去秀恩爱,这里签个字就能走了。” 喻真拉扯出一个笑:“谢谢警察叔叔。” “叫哥哥。”警察拿笔敲了敲他的头。 刚走出警察局喻真就狠狠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警局的信息素混杂程度不比夜总会的低。 上了车之后喻真依旧没从窘迫中缓过神来,刻意避开和赫听寒的视线接触,扭转身体去拉扯安全带,突然他听到一声极其微弱的嗤笑声,敏感的神经立刻被刺激了一下,他猛地转过头去,气势汹汹地质问:“你笑什么?” 赫听寒装无辜:“我没笑。” 喻真见他明显上扬的嘴角,忿忿然道:“你少得意!我在警局里说的那些话不过是想让警察赶紧放我走而已,你以为我真会花心思勾引你,你也配?” 赫听寒气定神闲地凑近他,嘴角含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挑逗的笑:“哦,那真相是什么呢,你真的是同性恋吗?” alpha信息素的逼近让喻真有些不知所措,他却仍故作镇定地笑了一下,反问道:“你认为呢?” 赫听寒没说什么,两双眼睛无声地较量,气氛凝滞了片刻,喻真迟钝地意识到赫听寒的信息素带有极强的侵略性,他的身体腾地掀起一股热,头脑瞬间变得迷乱起来。 偏偏在这种时候,发情了。 赫听寒也有些懵,原本只是想逗他说真话故意释放了一些信息素,没想到会引得他发情。赫听寒顿时有些后悔,孕期的omega对alpha的信息素格外敏感他又不是不知道,好好的逗他干什么呢?看着喻真难受的样子赫听寒也着急,手忙脚乱地在车里一顿找,终于在扶手箱里找出一支抑制剂。 他拆了试剂正要往喻真的小臂上扎,喻真却举着绵软的手拒绝:“不要、抑制剂……” 赫听寒理解他的顾虑。 “我研制的,对身体没有危害。” “那也不要。” “可是你发情了,怎么办?” 喻真在扶手箱上撑着自己的头,散落的头发遮住了他大半的脸,他轻咬着自己的小指,没有刻意勾引,光是姿态就引得赫听寒心头一动。 “你是我的alpha,你问我?” 赫听寒沉思了一瞬,单手揽着喻真的腰放到了自己腿上。他盯着喻真湿漉漉的眼神,确定对方对自己并没有抗拒,才扣着他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赫听寒。” “嗯?” “轻一点。” 赫听寒当然知道要轻一点,毕竟他的肚子里还怀着自己的孩子。 回去的路上迎着干爽的风,喻真望着后视镜中自己的脸,木木的,像是失了魂似的。后颈隐隐还有些酸痛,似乎是在提醒他刚刚他们刚刚在车里做的事。 他摸了摸腺体上的牙印,缓缓地,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笑。 自那晚后又过了一周,喻真在和赫听寒一起吃早饭的时候忽然干呕了几声。 赫听寒担心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喻真拍了拍胸口,极其随意地说了句:“可能怀孕了吧。” 赫听寒却一脸认真地看着他:“身体不能开玩笑,我带你去医院。” 赫听寒站了起来,喻真按住了他的手,有些得意:“我没开玩笑啊,你忘了那天晚上在车里,你标记我了吗?也许就是那一次有了吧。” 赫听寒缓缓俯下身,他的神情十分从容,喻真没来由地有些心慌,直至两人气息交错,赫听寒才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将每个字都刻意咬得很清楚。 “我戴套了。而且那天晚上,我压根没射。” 喻真脸上的笑容逐渐褪色。 第11章11 喻真注视着赫听寒——准确说那并不是注视,只是将瞳孔的中心对着赫听寒而已,其实他的眼中并没有内容,很久之后他的视线才再次聚焦起来。 赫听寒的表情看起来很严肃,是在担心吗?还是……探究? 喻真动了动僵硬的嘴角,硬着头皮开口道:“好啦,我是在开玩笑,只是这个菜太难吃,我有点想吐而已。你这么认真干什么,怀疑我出轨啊?” 喻真的表情看似轻松,其实后背已经出了层汗。 赫听寒缓缓坐了下来,不动声色地切了块牛排,叉起来却不着急送进嘴里,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那你会吗?” 像是被人攥住了头发,喻真瞬间端坐了起来。不等他开口,老宋恰好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上拿着几件衣服。 “少爷,喻真少爷。”老宋举起手中的衣服对喻真说,“喻真少爷送去干洗的衣服取回来了,这一袋是口袋里的东西,等您吃好了饭,看看东西少没少。” “我吃好了。”喻真像是看到救星般放下了餐具,朝老宋走了过来,接过老宋递过来的袋子,翻看两下,问道:“这是我口袋里的?” 老宋说:“是啊,东西少了吗?” 喻真看着自己空空的无名指,道:“我的戒指,不见了。” “是婚戒吗?已经一星期没见你戴过了。”赫听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喻真如芒在背。一星期前去夜总会,不想透露自己结了婚,于是摘了婚戒放进了外套口袋里,怎么会不见了…… “可能是落在干洗店了,我立刻去找。”老宋提着衣服又出了门。 喻真站在原地,不敢回头去看赫听寒。 “丢了就丢了,没关系。”赫听寒的声音由远及近,身影逐渐出现在喻真的视线中,他将自己手中的婚戒摘了下来,说道,“我的这枚也不戴了,我再买一对新的婚戒,我们的关 分卷阅读14 系也正好可以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什么意思?喻真的手一下攥紧了,他有点想吐但生生忍住了。赫听寒是在给他机会让他坦白一切吗?他该趁机把所有的一切都说出来吗?赫听寒会接受他肚子里和徐境的孩子吗? 喻真不敢赌。 下午的时候喻真接到了纪恒的电话,喻真知道他是来催促自己问赫听寒拿到试剂的配方的,可他现在处在极其被动的状态,丝毫不敢试探赫听寒的态度,至于纪恒的催促也只能草草打发了。 然而他却听到纪恒说:“你妈妈想你了,今天还开口叫了你的名字,你要让他一直空等下去吗?” 喻真脑子里有根弦突然崩断了,他低头看了眼已经有些隆起的肚子,算时间已经快三个月了,确实已经到最后的期限了,如果还是不能成功给肚子里的孩子上户口,那就只能坦白一切了,至于赫听寒会不会接受就只好听天由命了。 晚饭是喻真一个人吃的,赫听寒打了电话回来说项目到了收尾阶段,今晚会回来得很晚,要他早点睡。喻真没听他的话,他盘腿坐在床上,视线紧盯着床头柜上的一杯水,右手紧握成拳,似乎捏着什么。 直至窗外有车灯照进来,喻真才突然回过了神,摊开手掌,手心里躺着一枚白色的药片。 赫听寒上楼的脚步声很轻,生怕吵到熟睡中的喻真,可开了门后却见喻真坐在床上,不知在看着什么发呆。 “怎么还没睡?”赫听寒走进房间。 喻真看向他,微笑道:“在等你。” 赫听寒坐到床边,“有事跟我说?” “嗯。”喻真端起床头的水杯递给他,“你先喝口水。” 赫听寒接过,毫无防备心地喝了一口,问:“什么事?” 喻真拿过平板,翻动着几张照片,“下午挑了几款婚戒的款式,你喜欢哪一款?” 赫听寒笑了一声,说:“你定就好。” 喻真俏皮地靠近他,“那我一定会挑最贵的,你会心疼吗?” 赫听寒的眼眸卷着几分纵容,无奈又甜蜜地勾起嘴角,他张了张口,刚要说什么,眉头突然皱了起来。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炽热,喉结频繁而又艰涩地滚动,似乎极其困难地压制着身体内的波动,但显而易见,他失败了。 水杯掉落在地,一声脆响后四分五裂。 喻真第一次感受到这么浓郁纯粹的alpha信息素,他的心里有点慌,伸向赫听寒的手都是哆嗦的。 “啪!” 喻真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很久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的手是被赫听寒打掉了吗…… 他竟然敢——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u???ě?n????????????.???????则?为?山?寨?佔?点 来不及问罪,赫听寒就抬起猩红的双眼看向他,“你给我喝了什么?” 他的语气从来没有这么强硬过,喻真既害怕又心虚,“就是……水而已。” “水里是不是加了信息素催发剂?”赫听寒的额前渗出了汗,脖颈处青筋暴起,面部狰狞地让喻真很害怕。 “我、我……”喻真支吾道,“怎么办,只是一片而已,怎么会这样……赫听寒,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现在这副场面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赫听寒的信息素怎么会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看他难受地直不起腰,喻真抱住他的胳膊想将他扶起,耳边却响起毫无温度的声音:“走开。” 喻真不敢置信地僵在原地,问:“你说什么?” 赫听寒突然推了他一把:“我说走开!离我远点!” 那一下力气很大,喻真被推倒在床上,脸上全是惊愕,回过神他的怒火已经完全灼伤了他的理智。 “你居然推我?你居然敢……”喻真咬牙道,“赫听寒,我最后问你一次,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赫听寒大吼道:“我说、离我远点……出去!滚出去!” 喻真从小到大众星捧月,哪受过这样的气,眼眶一下红了,哽咽道:“好,我走,你不要后悔!” 直到听到负气的关门声,赫听寒才匆忙拉开床头的抽屉,翻找出几支抑制剂,手忙脚乱地拆开,毫无准头地往自己的小臂上扎。 一支、两支、三支…… 小臂被扎出血,然而他似乎丧失了痛觉。体内有两股相冲的力量在较量,让他的神智陷入了几乎癫狂的状态,逐渐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只见白茫茫一片,再是一滴一滴漏着液的输液瓶。 老宋的脸出现在上方,笑道:“少爷您醒了。” 穿着白大褂的人在床边不痛不痒道:“终于醒了。常年压抑信息素的s级alpha,信息素一瞬间迸发,就像是气球突然漏了气,后果不堪设想,还好在场没有omega,不然他就要遭殃喽。” 赫听寒艰难地开口道:“喻真呢?” 老宋面露难色,迟疑道:“……喻真少爷不见了。” 赫听寒那时还没意识到这个“不见了”是什么意思,直至他出了院,发现家里哪哪都没有喻真的身影,拨过去的电话永远没人接,和他有关联的所有人都说没收到过他的消息。 喻真人间蒸发了。 第12章12三的平方 徐境抚摸着怀中抽泣的喻真,缓缓消化着他刚刚诉说的一切。 “真真,你是说,你怀孕了,是我的孩子……” 听到徐境明显怀疑的语气,喻真从他怀里抬起头,委屈道:“是啊,我生日那天在邮轮上,你做都做了,不敢承认吗?”他握着徐境的手覆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这里面可是你的孩子啊,已经三个月了。” 徐境眯了眯眼,瞬间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邮轮那晚他正要去和喻真约定好的房间,却看见赫听寒先一步进了那个房间,未免暴露,他在走廊偷偷观察了很久也不见赫听寒出来,只好放弃了那次约会。 做小三的,被正宫打乱偷情计划是习以为常的事,徐境除了有些遗憾外,并没有将那次失败的约会放在心上,谁知那晚竟发生了这么精彩的故事。愚蠢的omega,连被谁标记的都不知道。 “徐境你怎么了,为什么一直不说话?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吗?”喻真非常担忧。勾引赫听寒给孩子上户口不成,他和徐境的关系早晚人尽皆知,到时候父亲和赫听寒都不会放过他,如果连徐境都不帮他,他就真的孤立无援了。 “怎么可能?”徐境立刻装模作样道,“我只是高兴过了头,一时没反应来我们有了孩子。” 喻真埋在徐境胸前哭泣:“现在怎么办,赫听寒知道我给他下药之后特别生气,把我赶出来了,我没地方去了。” “你怎么会没地方去,你还有我啊。”徐境擦了擦喻真的眼泪,温柔道,“你先安心留在我这里,把孩子生下来,纪叔叔那边我去想办法。” 分卷阅读15 喻真愧疚道:“徐境,你不怪我瞒了你三个月吗?” 徐境宽慰地笑道:“我知道你是为了你的妈妈,我不怪你,这三个月你辛苦了,以后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相信我,好不好?” 喻真泪眼婆娑地点了点头。 终于可以和徐境不需要遮遮掩掩地在一起了,喻真越是觉得幸福,越是有种不真实感。他一天要徐境说八百遍“我爱你”,再说八百遍“我会永远跟你在一起”才能心安。 怀孕多敏感,其实一天中的很多时间他并不是跟徐境一起度过的,他的身体对于徐境的信息素似乎产生了排斥反应,他只能避开徐境。 不,绝对不是排斥。喻真安慰自己道,徐境是第一个标记他的alpha,是孩子的父亲,他怎么可能会排斥徐境的信息素,应该只是普通的孕期反应。 徐境深夜破门的时候喻真吓了一跳,浓烈的酒味混着信息素弥漫开来。喻真扶着肚子坐了起来,徐境双手撑在他身体两边,声音哑哑地喊他“真真”,轻轻地吻他的鬓角。 喻真的第一反应是想吐,纯粹的生理反应,完全控制不住。他推开徐境,扶着垃圾桶干呕起来,黑暗中他听见徐境极小声地“啧”了一声,而后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 喻真不想让他误会,想解释,可叫了一声“徐境”后,又忍不住呕吐起来。 徐境决绝地离开,连门都没带上,喻真立刻跳下床去找他,他在背后喊了几声“徐境”,可徐境就像没听见似的一次都没回过头,喻真觉得沮丧,同时又有些生气,干脆互不搭理,回了房间生了一夜的闷气,觉都没睡好。 徐境第二天竟然没来哄他,第三天第四天都没来,喻真有些慌了,他的肚子已经显怀,不想把不好看的一面展现在人前于是不爱出门,徐境在外面干了什么他一概不知,整日怨夫似的等着徐境回家。 “要是赫听寒绝对不敢这么对我,徐境,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喻真拿着一个抱枕撒气,忽而一怔,怎会突然想起赫听寒来? 这个可怕的念头自一次出现之后就在喻真的脑子里挥之不去,无论徐境做了什么,他都下意识拿他跟赫听寒比较,这一比高下立见,赫听寒对他的好当时只觉得理所应当,如今才感受到他的体贴与关怀。 但一切都只是暂时的,喻真坚定地想,生下孩子后他和徐境就能重归于好,赫听寒再好有什么用,再好他也不会喜欢,再好也不是孩子的父亲。 喻真怀孕八个月的时候,徐境的别墅里举办了一场派对,没有主题,一时兴起,喻真没有参加,他甚至没收到邀请也并不知情,直到派对的音乐将他从并不安稳的睡眠中震醒,他茫然地看着天花板,随即铺天盖地的委屈涌上心头。 “徐境,徐境!”他喊。可是他那点可怜的声音早就淹没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了。 “赫听寒,赫听寒!”他又喊。依旧没得到回应。 徐境听不见,为什么连赫听寒也听不见? 为什么连赫听寒也听不见?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e?n????????5?????????则?为?屾?寨?站?点 这个问题在心里连续问了两遍,喻真觉得自己的精神有些错乱了。他幻想有人能紧紧抱住他,安抚地摩挲他的后背,那人的信息素是模糊的,不一定是赫听寒,但绝对不会是徐境,因为那人的信息素不会让他有任何的不适感。 派对直至凌晨才消停下来,喻真拖着一副倦容从床上起来,他想跟徐境好好谈谈。 隐约间有几声omega的娇喘传进耳朵,喻真从二楼的走廊往下望,看见了一生都不会忘记的画面。徐境居然和一个omega在沙发上激吻! “徐境!”喻真歇斯底里地吼出两个字,沙发上的两人身型一震,抬起头。 徐境竟然丝毫没有偷腥被发现的心虚,反而一副不耐烦的神色。 那个omega有些窘迫,从沙发上坐起来:“徐少,你有omega在家啊,那我不打扰喽。” 徐境一把将他搂在怀里:“谁让你走的?” omega欲拒还迎地推了推徐境的胸膛,眼神不住地往二楼的喻真瞟:“你的omega还怀着孕呢。” 徐境将omega拦腰抱起,半个眼神都没给喻真:“不用管他,我们去房间。” 不用管他。这几个字戳得喻真心头滴血,他跌坐在地上,不住地想,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第13章13生了 喻真的产期比预想的要早很多,早产的缘故再加上没有alpha信息素的安抚,他在生产的过程中几度昏厥。最后一次醒来是在那个熟悉的囚禁他的房间,身边却没有他生下的孩子。 与此同时,徐境的书房里响起婴儿哭闹的声音。 徐境伸手逗了逗孩子的脸,指间的戒指硌得孩子的脸微微泛红。 “不来看看你亲侄子?”他抬眼看向房间里坐着的另一个人,那人是个alpha,身型颀长,丰神俊朗,眉眼间野心勃勃,正是赫听寒同父异母的亲哥哥赫观松。 赫观松站了来,探到摇篮上方只瞟了一眼就露出戏谑的神色:“跟他爸确实有几分相似,一样让人讨厌。” 徐境不无赞同地笑了起来。 “我弟媳妇儿呢?”赫观松坐回了沙发上,点起一根烟,问。 徐境说:“关着呢,一见面就吵着要杀了我,还是把他关起来清净。” “你对昔日的情人竟然能这么狠心。”赫观松投去赞许的目光。 徐境轻蔑道:“我跟他在一起纯粹是为了报复赫听寒,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纠缠一个已婚的omega?” 赫观松哼笑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就好这口。” 徐境没理会他的揶揄,话锋一转道:“孩子的事我已经通知了赫听寒,跟他约了三天后面谈,不知赫先生想不想一起见证一下赫听寒为了孩子放弃尊严向我求饶的画面?” “当然。”赫观松将烟蒂碾碎在烟灰盒中,“迫不及待。” 三天后的书房里依旧只有两个人,赫听寒就坐在赫观松曾经坐过的位置上,面色从容地看着徐境臂弯里的婴儿。 “恭喜。”很久之后,赫听寒开口说道,语调平淡,和他的表情一样毫无起伏。 “什么?”徐境好笑地问他。 赫听寒面无表情道:“恭喜你有了孩子。” 徐境愣了愣,捧腹大笑起来。笑了有一会儿,他才将孩子放回摇篮里,脱力地坐到椅子上,说:“我没告诉过你,这是喻真的孩子吗?” 赫听寒点头:“你在邮件里有写过。” “所以,你还是觉得,这是和我的孩子?”徐境死死盯着他,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到一丝破绽。 赫听寒沉默,不置可否。 “你早就知 分卷阅读16 道喻真跟你结婚后还一直跟我保持联系对吧?”见赫听寒没打算回应,徐境“啧啧”两声继续道,“做丈夫做成你这样真够窝囊的,你跟他睡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听见过他做梦喊我的名字?” 赫听寒的眼神冷了几分,徐境笑了起来:“这算什么,还有更过分的呢。你跟他拥抱过吗?接过吻吗?他有对你说过‘我爱你’吗?” 徐境一脸挑衅地看着赫听寒,赫听寒视线低垂,仿佛心不在焉,拳头却死死握着,徐境早看穿了他在强装镇定。 “喻真生日那次,你在厕所打电话,我们就在隔间接吻。也就是在那天,他同意了让我标记他。”徐境晃着摇篮,装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哄着孩子,微笑着说道,“可惜,被他的丈夫捷足先登了,但他至今仍然觉得那天标记他的人是我。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把信息素蒙混了过去,但是我想你有这个能力,也只有你,有这个能力。” 赫听寒缓缓抬眼看向徐境。 “真可怜啊赫听寒,标记自己的合法妻子居然还需要伪装成别人。”徐境握着孩子的手朝赫听寒挥了挥,嘲讽道,“没错,这是你和喻真的孩子,现在还想恭喜我吗?” 赫听寒丝毫没有被拆穿之后的心虚,他看了一眼孩子,神情异常冷静:“你想用这个孩子跟我交换什么?” 徐境没有回答他,反问道:“赫听寒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没等对方回答,徐境就自顾自说道,“我从小就在我父亲严苛的教育中长大,任何的竞赛、考试我都必须是第一,原本这对我来说不是难事,直到你出现。天才,那时候所有人都这么称呼你,我整整十五年都是第一名,却从来没有一个人称呼我为天才!你一出现就成了当之无愧的天才!你知道吗,我第一次捧着第二名的奖杯回到家的那天晚上,我父亲用皮带抽了我两下,第三下抽在了我母亲的脸上。你毫不知情吧?你甚至不会在意,有一个人为了得到父亲的认可,为了母亲不受到伤害,一直在拼命追赶你的脚步!” 听完徐境满腔怨恨的诉说,赫听寒有些发懵,他甚至在心底认真思考了这是不是他的错,可还没等他想出答案就听徐境恶狠狠道:“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关注着你的动态,我看着你的事业节节高升,看着你在研究的领域一次次突破,我不信你会赢一辈子,我非要在你脸上看到挫败,所以在得知你要和喻真结婚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在喻真面前,你无论如何都赢不了我。” 赫听寒带着些许怜悯的目光看向眼前这个仿佛陷入魔怔的alpha:“你成功了,高兴吗?” “少给我装大度,你敢说每次看到喻真跟我亲密的时候心里没有一点嫉妒吗?”徐境一掌拍在桌面上,声响吓得孩子“哇哇”大哭起来,“你一定很喜欢喻真吧,不然也不会纵容他跟我偷情一年多也不离婚。你想要回你的omega和孩子吗?可以。把能让omega转化为alpha的试剂配方给我,我就成全你们幸福美满的一家。” 赫听寒说:“那个试剂是保密项目,犯法。” 徐境笑道:“我就是要你犯法,就是要你身败名裂!” 赫听寒没说话,房间里只有婴儿啼哭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徐境扣了扣桌面,像是在提醒对方倒计时结束了,说:“你的事业和你的孩子只能选一个,想好选哪个了吗?” 面对徐境的咄咄逼人,赫听寒竟然笑了起来:“你跟我的omega偷情一年多,却说他生下的孩子是我的,你觉得我会信吗?” 徐境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这种时候他还能狡辩,他轻笑一声,听对方继续说道:“就算他真是我的孩子,我也不认。还有喻真,你玩腻了的东西,也不要再推回来给我。” 徐境看着赫听寒站了起来,往门口走去,他认定他在装蒜,目光一直追随着他想看他露出破绽,然而他的脚步却丝毫没有犹豫,连孩子哭闹的动静都没能让他留下一个不舍的眼神。 徐境没有叫住他,因为在门外还有他为赫听寒准备的惊喜。 门开了,果不其然赫听寒停住了脚步。他看到喻真就站在门外,显然听到了他们所有的对话。他扶着走廊的围栏,双腿孱孱,似乎随时都会倒下去。 赫听寒见他脸上两道泪痕,嘴唇苍白,双眼空洞茫然。 他憔悴了。 “你们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赫听寒……那晚是你……”喻真泣不成声。 赫听寒仅仅驻足了片刻,就在喻真破碎的眼神中转身离去,未曾留下只言片语。 “你觉得他刚刚说的,是不是真心话?”徐境看向跌坐在地上的喻真和赫听寒远去的背影,问正从书房隔间走出来的赫观松道。 赫观松耸肩。 第14章14那也是你的孩子啊 下午的咖啡店陆续来了两个十分养眼的alpha,这两个alpha长相有些相似,看着像是一对兄弟。 “你怎么知道我回国了?”一人问。 “我在徐境的书房里闻到了你常抽的烟的烟味。”另一人答。 两人正是赫观松和赫听寒兄弟俩。 赫观松小小惊讶了一下:“你我虽然是兄弟,但见面的次数不多,你居然连我抽什么烟都记得住。” 赫听寒搅着咖啡,没抬头:“闻过一次,忘不掉。” “我怎么忘了,我的弟弟是个天才,过目不忘。”赫观松阴阳怪气地看了赫听寒一眼,道,“你既然知道我和徐境有来往还找我干什么,打算拉拢我?” 赫听寒直截了当道:“是。” “你倒是坦荡。”赫观松哼了一声,散漫地靠在椅背上,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优越感,“你能给我什么?” 赫听寒问他:“你跟他合作,是为了什么?” 要说目的,不免回忆起缘由,赫观松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你不知道我要什么吗?当年我的母亲为了生计隐瞒自己omega身份混进赫家做了仆人,却被赫文瑞强行标记有了身孕。你们赫家为了名誉把我母亲赶出家门,这么多年一直把我们藏在国外,每月只给最低的生活补助,你说我要什么?我要赫文瑞死,我要你们全家都去死。” “父亲已经死了。”赫听寒也很无奈。 赫观松怒气未消:“他死得太容易,我不痛快。” 赫听寒:“送你们出国是祖父的决定,父亲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找你们,不能弥补你们,是他一辈子的遗憾。” “是嘛,他这么愧疚,一定留了很多家产给我们吧?”赫观松好整以暇道。 赫听寒借着喝咖啡的时机低下头,有些心虚:“我母亲不让。” “嘁。”赫观松早料到了这个结局,嫌恶地骂了一句,“那个 分卷阅读17 强势的omega还活着啊。” 赫听寒认真地点点头:“我母亲健在,他现在定居在澳洲。” 赫观松无语道:“我不想知道他的近况。” “可是你问了。”赫听寒一脸单纯地看着对方。 赫观松:“……………………” 良久,他说:“赫听寒,我终于知道你的omega为什么会婚内出轨了。” “为什么?”赫听寒不明白刚刚的对话怎么就牵扯到他的婚姻了。 “跟你这样的人在一起,还不如去死。”赫观松摇摇头,喝了一口咖啡。 赫听寒还是不解:“为什么?” 赫观松闭了闭眼,懒得再跟他闲扯,把话题拉回了正轨:“你找我来到底想说什么?” 赫听寒依旧执着于那个问题:“你最想报复的几个人都已经死了,你和徐境合作,到底是为了什么?” 经过刚才的对话,赫观松重新认识了自己这个被称作天才的弟弟,这家伙根本就是蠢蛋。他原本野心勃勃地想跟这个弟弟斗上一斗,现下兴致全无,走流程般将早就准备好的台词念了出来:“为了赫家一半的家产,这本来就该属于我,行了吧?” “我猜到了。”赫听寒说。 赫观松刚想翻白眼,就听他继续说道:“赫家的家产,全部都给你。”w?a?n?g?阯?f?a?b?u?页?i???u???è?n?????2?5????????? 赫观松:? 赫听寒解释道:“我没有做生意的天赋,这些家产在我手里毫无用处。” 对方给的条件太诱人,反而让赫观松迟疑了:“……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不会要杀人放火吧?” 赫听寒摇摇头:“问只要你继续接近徐境,收集他非凡囚禁喻真和孩子的证据。” 赫观松不屑道:“绕来绕去还是为了那个omega,你那天表现得那么决绝,我还以为你真的放下了呢。” “你既然已经有了解救他们的办法,为什么要在喻真面前表现得那么绝情,你不怕他出来之后跟你离婚吗?” 赫听寒:“是我想跟他离婚。” 赫观松:“哦,还是无法原谅妻子婚内出轨啊。” 赫听寒:“不是,他不爱我不是他的错,他在无趣的婚姻之外找了一个能让他开心的玩具,我不怪他。” “玩具?徐境要是知道你这么看他,一定会被气死。”赫观松笑了,“你既然不怪他,为什么要跟他离婚?而且你们连孩子都有了。” 赫听寒犹豫了:“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赫观松:“去干什么?” 赫听寒:“可能……要去坐牢。” 赫观松心说太好了,问:“坐牢,为什么?” 赫听寒:“徐境想要的那份试剂配方,同样也是喻真的父亲纪恒一直觊觎的东西。纪恒以喻真的母亲作为要挟,逼迫喻真从我这里骗取配方。我之前确实给过纪恒几支试剂,即便暗中改动过部分成分,可依旧涉嫌泄密。我打算自首,让纪恒接受法律的制裁,这样喻真的母亲就能回到他身边了,当然,我也……” 赫观松:“你给他规划的未来,居然没有你?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能让自己全身而退。” “他不需要我,他讨厌我。”赫听寒声音低低的,听着很心酸。 赫观松明白了,原来他把自己也当作喻真需要斩断的枷锁之一。 “不打算把真相告诉喻真吗?”赫观松问。 赫听寒苦笑了一下:“不需要,就让他恨我吧。” 赫观松盯着赫听寒看了好一会儿,他想不明白,从小到大被夸聪明的弟弟,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蠢货。 “我还有一件事求你。”赫听寒打破沉默。 赫观松回神:“什么?” “帮我照顾好喻真。”赫听寒拉扯起一个让人心疼的微笑,“大哥。” 一声“大哥”让这份嘱托忽然有了重量,赫观松没当即应下,只是看着落地窗外被风卷起的落叶,喃喃道:“薄情的赫家居然出了个情种。” 回了家,赫听寒看见院子里停了辆熟悉的车,他快步走进客厅,竟真看见了喻真坐在沙发上。 两人相对无言,都有些尴尬,喻真率先打破沉默:“我在等你。” 赫听寒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喻真站了起来,神情有些拘谨:“徐境放我出来问你要点东西,他手里有我的孩子,就等于关住了我。我也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在乎我了。” 那东西就算要给也不能经过喻真的手,否则连他也要受牵连。赫听寒狠下心道:“你知道我把东西给你之后,我会是什么结果。” “我知道,可是你和孩子之间,我只能选孩子。”喻真哽咽道,“你不是也没选我吗?” 赫听寒心里一阵刺痛,他慌忙路过喻真朝楼梯走去,只留给他一个背影:“你走吧,东西不会给你的。” 喻真朝他吼:“你真的要这么狠心吗?那也是你的孩子啊!” 赫听寒短暂地停下了脚步,随后快步上了二楼。 进了书房,他躲在门后留心听着一楼的动静,喻真在楼下喊了几声得不到回应之似乎就放弃了,很快就听见了车辆发动的声音,他应该走了。 赫听寒疲惫地坐到椅子上,撑着头调整了很久,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 洗完澡之后他把换洗下来的衣服和实验室的白大褂放一起好让宋叔拿去干洗,这才发现和白大褂挂在一起的实验室通行证不见了。 第15章15完结 带着赫听寒的通行证喻真到了实验室,门口两个保安已经认识他了,丝毫没为难就放他进了实验室。 他来实验室只是碰运气,如果这里能找到徐境要的东西,他就不用低三下四地求赫听寒了。可这栋建筑复杂,房间众多,恐怕没等他把路摸清,赫听寒就赶过来了。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有一个人出现了。 “喻真?” “江教授。” 喻真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这时候遇见江达,未必是件坏事。 “赫教授今天没来。”江达走近,说。 “我知道。”喻真举起手里的通行证,“他给了我这个,让我来帮他拿点东西,但是我找不到路。” 江达一眼就看穿了他在说谎,实验室的任何东西都至关重要,不可能找非实验室成员代取,而且通行证只能本人使用。但他却没戳破,只是点点头,装出一副了然的样子,说:“这样啊,赫教授的办公室在四楼,需要我带你一起去吗?”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ifuwen2025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不用了,你帮我指个路就好。” “也好,我手头上正好有点别的事。”江达说,“赫教授的办公室在出电梯左拐最里面一间。” “谢谢。”喻真点了点头就往电梯走去,没走几步,就听到江达叫住了他,他后背一凉,僵硬地转过了头,“ 分卷阅读18 怎么了?” “赫教授的办公室里有个隔间,那是存放重要资料的地方,你最好不要进去。”江达好心提醒道。 “谢谢提醒。”喻真冲他挤出一个笑,快步向电梯走去。 进了赫听寒的办公室,喻真直奔隔间,他要的就是重要资料。好在赫听寒的通行证能解锁一切,他顺利进了隔间,可面对一排排整理得当的文书,他依旧两眼一抹黑。 档案袋全是用专业名词命名,喻真完全看不懂,情急之下他随便拿了两个藏得深的文件夹匆匆离去。 电梯到了负一楼,门打开,喻真不由得一惊,立刻按下了其他楼层的按键,而电梯外一只手挡住电梯门,一双平时再温柔不过的眼睛此刻却变得异常骇人。 “赫听寒……”喻真抱着文件夹缩在角落,眼神发颤。 赫听寒跨进电梯,一把将文件夹从他怀里抽出。喻真立刻伸手去抢却扑了空,赫听寒早一步带着文件夹走出了电梯。 “还给我!!” 喻真追了出去,而赫听寒没走几步就停在原地翻看起文件来,看着看着他没来由嗤笑一声:“还挺会偷。” “还我!”喻真又要去抢,赫听寒把文件举得高高的,转头呵斥道:“喻真,不要闹了!” 喻真一吓,顿时委屈地红了眼:“我没有闹,你不救我们的孩子,我自己救!”w?a?n?g?阯?f?a?b?u?y?e?1????u?????n?2?????????????????? 赫听寒心疼了,懊悔凶了他,软下语气道:“谁说我不救……” 话音未落,电梯门再一次被打开,只见江达和两个保安站在里面,赫听寒暗道不好,就听江达指着他们大喊道:“他们在那,快把他们抓住!” 喻真手足无措地看向赫听寒,赫听寒尚且冷静,问:“江教授,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达说:“赫教授,要我提醒你么,这些资料都是绝密,随便一件带出实验室都涉嫌泄密,我已经报了警,警察正往这边赶来,我劝你们如实交代吧。” 赫听寒的这些同事中,江达是最有实力跟他竞争的,也因此一直视他为眼中钉,喻真今天这一出正好给了江达机会将劲敌铲除。 赫听寒从容道:“是我让我的妻子去办公室拿资料,他只是遵照我的指示,并不知道这些资料是什么,一切与他无关,让他走。” 江达一听,正合他意,当即装傻应了下来。 喻真受宠若惊:“赫听寒……” “你先回家。”赫听寒擦掉喻真的眼泪。 “可是……”可是孩子怎么办啊。 “听话,所有人都会没事的。”赫听寒给了喻真一个安心的笑,强调道,“所有人。” 喻真茫然地盯着赫听寒,默默抓紧了他的衣角。 “我等你回来。” 赫听寒在喻真的目光中被警察带走,接下来的事情正如赫听寒预料的那般,徐境和纪恒双双被制裁,当然他自己也没能幸免。 减刑之后赫听寒最终坐了两年牢,严格说来并不能算坐牢,他依旧在做研究,只是限制了自由而已。 重获自由的那天赫听寒还有些恍惚,其实关起来做研究对他来说挺好的,外面,并没有什么好留恋的…… 他换了衣服走出“监狱”,已是深秋,风有些刺骨。 “赫听寒。” 谁的思念顺着风传进赫听寒的耳朵,他抬起头,看向街对面,他日思夜想的人就站在那里。 他把头发低低地扎成一个丸子头,宽大的毛衣露出一边的肩膀,怀里的孩子闹着叫他“妈妈”。 赫听寒愣在原地没有动,喻真抱着孩子走到他面前。 “宝宝,叫爸爸。” 孩子有些害羞,轻轻叫了一声爸爸后,抱着喻真的脖子不肯抬头。 赫听寒有些不知所措:“你怎么来了?” 喻真说:“你不是让我等你吗?” “离婚协议,我让律师给你了。” “离婚协议我没签。” “为什么?”赫听寒窃喜道,“你不是不喜欢我吗?” “我不喜欢你,你也是孩子的父亲。” “哦……”只是这样啊,赫听寒默默把头低了下去。 “赫听寒,重来一次吧,给我们的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