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才八岁,吓哭全院》 第1章 重生五八?开局差点被饿死! 呼——呼—— 北风像把生锈的锯子,死命锯着窗户上那层早已千疮百孔的窗户纸。 冷。 刺骨的冷。 这种冷不像是在冰库里那种单纯的低温,而是一种带着湿气丶像针尖一样往骨头缝里钻的阴毒。 林阳猛地睁开眼,却感觉眼皮沉得像挂了两个铅球。 头痛欲裂,像是被人用大锤在天灵盖上狠狠抡了一下。 「嘶……」 他下意识想抬手揉揉太阳穴,却发现自己的手不对劲。 这手太小了。 乾枯丶瘦弱,皮肤皴裂得全是细小的口子,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怎麽看怎麽像个难民营里营养不良的孩童的手。 这他妈是哪? 上一秒,他还是威震边境的特种兵王,正在执行一项绝密任务,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世界归于黑暗。 这一秒,怎麽就被冻醒在这破草房里?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一股强烈的钻心痛楚从胃部传来。 饿。 太饿了。 胃囊像是两张粗糙的砂纸在互相摩擦,胃酸因为没有食物可供消化,正在疯狂地侵蚀着胃壁,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让人想发疯。 突然,身旁传来的一阵细微颤抖引起了他的注意。 林阳费力地扭过头。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惨澹月光,他看到身边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是个小女孩。 看起来也就两三岁的样子,穿着一件露着发黄棉絮的破棉袄,整个人缩成一团虾米,小脸冻得发青,嘴唇乾裂起皮,正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 「哥……饿……」 一声细若游丝的呓语,像把尖刀狠狠扎进了林阳的心脏。 轰! 脑海深处仿佛有什麽东西炸开了。 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像潮水一样涌入,强行和他的灵魂融合。 1958年。 东北长白山脚下,林家屯。 大炼钢铁,公社化,大食堂…… 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林阳,今年八岁。 而身边这个快要冻死的小丫头,是他的亲妹妹,林小婉,乳名暖暖,今年才三岁。 「草!」 林阳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这开局简直就是地狱模式。 记忆融合得很快,随之而来的是原主残留的强烈怨恨和绝望。 他们的母亲,三天前刚刚病逝。 那个可怜的女人,为了省下口粮给两个孩子,硬生生把自己饿出了浮肿病,最后一场风寒就带走了命。 至于父亲? 哼。 林阳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讽的冷笑。 林建国。 那个在记忆里模糊不清的男人,为了贪图城里的商品粮户口,几年前就入赘到了北京城的一户人家,当了上门女婿。 这些年,除了偶尔寄回来几块钱,对乡下的妻儿基本上是不闻不问。 甚至连母亲病危的时候,村长托人拍了电报过去,那边都跟死了一样,连个屁都没放。 「真是个畜生啊。」 林阳咬着牙,眼中的寒意比这冬夜的风还要冷上几分。 前世他最恨的就是这种抛妻弃子的渣滓,没想到重生一回,竟然摊上这麽个爹。 「哥……暖暖冷……」 怀里的小丫头又哆嗦了一下,身体烫得吓人,显然是发起了高烧。 林阳心中一惊,顾不得虚弱,赶紧伸手去摸妹妹的额头。 滚烫! 在这缺医少药的年代,又冷又饿再加上高烧,这简直就是阎王爷在发催命符。 「暖暖别怕,哥在。」 林阳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他费力地侧过身,解开自己那件同样单薄的破袄子,把妹妹小小的身体紧紧裹进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可他自己也是强弩之末。 这具八岁的身体早就透支了,全靠最后一口气吊着。 必须得找点吃的! 哪怕是口热水也行! 林阳深吸一口气,凭藉着前世锻炼出来的强大意志力,强撑着从冰冷的土炕上爬了起来。 头重脚轻,眼前金星乱冒。 他扶着斑驳的土墙,一步三摇地挪到了外屋地。 这就是个家徒四壁的破草房,四面漏风,唯一的家具就是一个缺了腿的烂桌子和一个空荡荡的水缸。 林阳颤抖着手,掀开了角落里的米缸盖子。 空了。 比他的脸还乾净。 连一粒陈米都没有,显然母亲临走前已经把最后一点粮食都喂给了他们兄妹。 他又去翻碗柜。 里面除了两个崩了瓷的破碗,什麽都没有。 「吱吱……」 就在这时,房梁上跑过一只乾瘦的老鼠。 那老鼠停下来,用绿豆大的眼睛看了林阳一眼,然后竟然毫不留恋地转身钻进了洞里。 林阳气笑了。 「这破家,连耗子都嫌弃没油水,离家出走了?」 绝望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外面的风雪越发大了,呼啸声如同鬼哭狼嚎。 林阳不甘心地在屋里翻箱倒柜,哪怕是找到一两块冻硬的红薯皮也行啊! 可是没有。 什麽都没有。 这是一个真正被死神光顾过的家。 他颓然地靠在灶台边,灶膛里的灰早就凉透了,就像这个家一样,没有一丝温度。 难道刚重生就要再死一次? 还是带着个三岁的妹妹一起饿死? 「不!」 林阳猛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刺痛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是兵王林阳! 曾在原始丛林里靠吃虫子丶喝露水生存过半个月的狠人! 绝不能就这麽窝囊地死在这个破山沟里! 「林建国……你在城里老婆孩子热炕头,吃香的喝辣的,把你亲生儿女扔在这冰天雪地里等死……」 「这笔帐,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强烈的恨意支撑着他的身体,他从灶台上摸起一把生锈的菜刀。 哪怕是上山跟野狼拼命,哪怕是去村口抢,他也得弄口吃的回来! 为了妹妹! 林阳踉踉跄跄地往门口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刚走到门口,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袭来。 「噗通」一声。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手里的菜刀也飞了出去。 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全是嗡嗡的耳鸣声。 屋里,暖暖似乎感觉到了哥哥的离开,发出了微弱的哭声:「哥……别走……暖暖怕……」 那哭声像是一根无形的绳索,死死拽住了林阳即将涣散的意识。 不能睡! 睡过去就真的完了! 林阳趴在冰冷的土地上,死死咬着舌尖,口腔里弥漫开一股腥甜的味道。 「老天爷!既然让老子重生,就别玩死我!」 「给我一条活路!」 「哪怕是用命换,我也要让这丫头活下去!」 他在心里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这是一种对命运极致的不甘和愤怒。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 一道冰冷丶毫无感情,却在林阳听来如同天籁般的机械音,突然在脑海深处炸响! 【叮!】 【检测到宿主濒临死亡,求生欲突破临界值!】 【神级户主系统正在激活……】 【激活成功!】 【正在绑定宿主:林阳】 林阳猛地睁大眼睛,原本灰暗的瞳孔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系统?! 那是他在后世小说里看过的金手指? 「哈……咳咳……」 林阳想笑,却被冷风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亮得吓人。 「统子,你他娘的要是再来晚一秒,老子就真成盒了!」 机械音没有理会林阳的吐槽,继续播报: 【检测到宿主当前处境极度危险,新手大礼包已自动发放至系统空间,是否立即开启?】 林阳感觉心脏狂跳,那是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 他挣扎着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地上,看着房顶漏下的那缕月光,嘴角勾起一抹狰狞而又狂喜的弧度。 活了! 这回是真的活了! 他深吸一口气,在脑海中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道: 「少废话!给老子开启!」 第2章 系统到帐!这新手礼包太豪横! 随着那一声「给老子开启」的怒吼在脑海中炸响,原本漆黑一片的破败草房里,骤然亮起了一抹只有林阳能看见的幽蓝光芒。 一块半透明的虚拟面板,凭空悬浮在他眼前,上面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飞速刷屏。 google搜索twkan 【神级户主系统绑定成功!】 【宿主:林阳】 【年龄:8岁(灵魂年龄:28岁)】 【状态:濒死(极度饥饿丶失温丶高烧)】 【技能:无】 【资产:无】 【随身空间:未开启】 看着这惨不忍睹的面板数据,林阳却像是个中了五百万彩票的赌徒,嘴角咧到了耳根子。 真的。 这玩意儿是真的! 他躺在冰凉的土地上,胸膛剧烈起伏,那因为寒冷而僵硬的神经在这一刻被狂喜冲刷得酥酥麻麻。 「统子,你可是我的亲爹啊!」 林阳在心里狂呼,眼珠子死死盯着面板右下角那个不停闪烁的红点——【新手大礼包(待领取)】。 要是换做平时,他高低得吐槽两句这系统的界面做得太简陋,跟个九十年代的网页游戏似的。 但现在? 这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 「开启!立刻开启!」 林阳几乎是用尽了灵魂深处所有的力气下达了指令。 【叮!新手大礼包开启中……】 随着一阵悦耳的金币掉落音效,虚拟屏幕上猛地炸开一团金光,紧接着,一连串的提示音像连珠炮一样响彻脑海。 【恭喜宿主获得:宗师级箭术(百步穿杨,例无虚发)!】 【恭喜宿主获得:随身储物空间(10立方米,恒温保鲜,意念存取)!】 【恭喜宿主获得:初级基因体质强化液x1(洗髓伐骨,祛病强身)!】 【恭喜宿主获得:这个年代最珍贵的硬通货——精品五花肉5斤!】 【恭喜宿主获得:特级东北大米10斤!】 卧槽! 林阳瞪圆了眼睛,呼吸瞬间粗重如牛,差点一口气没倒上来把自己呛死。 这也太豪横了吧! 作为一个从后世来的人,他太清楚在这个物资匮乏的1958年,这些东西意味着什麽了。 先不说那听起来就牛逼轰轰的「宗师级箭术」和必备神器「随身空间」。 就说那5斤猪肉和10斤大米! 这年头,城市户口的工人一个月定量的肉票才多少? 顶天了也就半斤八两,还得是逢年过节才能见着荤腥。 乡下更惨,一年到头能吃上一顿带油星的饺子,那都得是烧高香了。 这5斤五花肉要是拿出去,能在黑市上换回一家人三个月的口粮,甚至能换来半条人命! 「发了,这回是真发了……」 林阳激动得浑身发抖,原本因为失温而逐渐麻木的手指,此刻竟然奇迹般地涌起了一股劲儿。 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肉和大米虽好,但那是生食,远水解不了近渴。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保住这条小命。 他的目光锁定了物品栏里那个装着幽绿色液体的玻璃试管——【初级基因体质强化液】。 【说明:来自未来科技的民用级强化药剂,可瞬间修复受损机体,清除体内毒素,将身体素质提升至人类幼崽巅峰状态,无副作用。】 「就是你了!」 林阳没有任何犹豫,意念一动。 唰! 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支冰凉的试管。 他用牙齿咬开瓶塞,也不管什麽口感不口感了,仰起脖子,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旅人见到了绿洲,一口气灌了下去。 咕咚。 药液入喉。 并没有想像中那种难喝的怪味,反而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顺着食道滑入胃部。 下一秒。 轰! 仿佛一颗燃烧弹在胃里炸开。 一股灼热却不烫人的暖流,瞬间以胃部为中心,向着四肢百骸疯狂蔓延。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就像是整个人泡进了四十度的温泉里,原本冻僵的血液开始欢快地奔腾,那些被寒风侵蚀的骨缝里,正不断往外冒着丝丝寒气。 「呃——」 林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爽到极点的呻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乾瘪的肌肉正在充盈,断裂的肌纤维在飞速重组,就连肺部那种拉风箱似的刺痛感也在迅速消失。 咔吧!咔吧! 一阵细密的骨骼爆鸣声在寂静的屋里响起。 原本瘦弱得像个骷髅架子似的身体,此刻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生机。 大约过了五分钟。 那种灼热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和力量感。 林阳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动作轻盈矫健,哪还有刚才半死不活的样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虽然看起来还是很瘦小,皮肤依旧有些黑,但他握了握拳,指节发白,一股爆炸般的力量感在掌心凝聚。 这具八岁的身体里,现在恐怕潜藏着能打死一头牛的力量! 「呼——」 林阳吐出一口浊气,那是积压在胸口的寒毒。 他站起身,在屋里跳了两下,又对着空气挥了两拳。 拳风呼啸! 这感觉,爽! 虽然还没恢复到前世兵王的巅峰水准,但在这个年代,对付几个成年壮汉绝对跟玩儿似的。 寒冷感彻底消失了。 哪怕现在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破棉袄,他也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就像随身带了个小火炉。 「得救了。」 林阳长舒一口气,转身看向土炕。 炕上,妹妹暖暖还在昏睡,小小的眉头紧紧皱着,时不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哼唧。 林阳的心猛地一揪。 自己是没事了,但这丫头还饿着呢,而且那高烧还没退。 这强化液只有一支,系统也没给个什麽退烧药,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让她吃饱,补充体力,再想办法弄点药。 「吃饭!必须马上吃饭!」 林阳转身冲向灶台。 这破灶台冰冷刺骨,上面的大铁锅里结了一层厚厚的锈。 家里连根柴火棍都没有。 「妈的,这日子过得,连耗子来了都得含着眼泪走。」 林阳骂了一句,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 最后锁定在那张缺了一条腿的破木桌子上。 「就你了。」 他走过去,单手抓住桌沿,微微一用力。 咔嚓! 实木的桌子腿被他像掰甘蔗一样轻松掰断。 紧接着,他又把那把早就散了架的破椅子也给拆了,一脚踩碎,弄成一堆大小适中的木柴。 前世野外生存的技能在这一刻派上了大用场。 他在灶膛里搭了个这种炉灶最容易起火的「井」字结构,又从墙角抠了点乾燥的茅草引火。 只是……火呢? 林阳摸遍了全身,连个火柴毛都没找到。 「统子,商量个事,给个打火机呗?」林阳在脑海里试探性地问道。 系统装死,毫无反应。 「行,你高冷。」 林阳撇撇嘴,目光落在了窗台上一块黑乎乎的石头上。 那是打火石。 农村穷,买不起火柴的人家都用这个。 他拿起打火石,找了把破镰刀背,对着一小撮最乾的茅草绒用力刮擦。 噌!噌! 火星四溅。 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要费半天劲,但在拥有宗师级掌控力的林阳手里,仅仅两下,火星就精准地落在了草绒上。 呼—— 一缕青烟冒起,紧接着是一朵橘黄色的小火苗。 火光跳动,驱散了屋里经年累月的阴霾。 林阳小心翼翼地护着火苗,把木柴一点点架上去。 很快,灶膛里传来了噼里啪啦的燃烧声,一股久违的暖意开始在屋里弥漫。 接下来是做饭。 林阳意念一动,打开随身空间。 那10立方米的空间里,静静地悬浮着一大袋大米和那块诱人的五花肉。 他取出大米。 那米粒颗颗饱满,晶莹剔透,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和这个年代那种发黄丶掺着沙子的陈米完全是两个物种。 这可是特级东北大米! 也就是后世常说的「五常大米」,那香味,煮开了能飘出二里地去! 林阳没敢多拿,这年头财不外露是生存法则。 他抓了两把米放进破碗里,正准备洗,动作却僵住了。 水缸是空的。 「……」 林阳无语地看着那个大黑缸,又看了看窗外漫天的大雪。 得,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 他拿起葫芦瓢,推开门,直接在窗台上铲了满满一瓢乾净的新雪。 这年头的雪可没有工业污染,白得像棉花糖,化了就能喝,还带着股甜味儿。 回到屋里,把雪倒进锅里。 灶火烧得旺,没一会儿雪就化成了水,咕嘟咕嘟冒起了热气。 林阳用这热水把锅简单刷了两遍,把铁锈味儿去了去,然后重新化水,把洗好的大米倒了进去。 为了给妹妹补身体,他还特意从那块五花肉上切下来指甲盖大小的一块肥膘。 没敢多切。 一来是怕妹妹长期挨饿的肠胃受不了大油大荤,二来是这香味要是太浓,非得把全村的狼都招来不可。 他把那点肥膘切成碎末,扔进粥里一起熬。 盖上锅盖。 没过多久,随着水汽顶得锅盖哒哒作响,一股霸道至极的香味开始在屋里疯狂肆虐。 那是大米的清香混合着油脂的浓香。 这种味道,对于现在的林家兄妹来说,简直比哪怕是后世的满汉全席还要诱人一百倍! 林阳蹲在灶坑前,盯着那跳动的火苗,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那一向强悍的定力,在这锅白粥面前差点破功。 「咕噜……」 肚子很应景地叫了一声。 就在这时,身后的土炕上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林阳回头。 只见原本昏睡的暖暖不知什麽时候已经醒了。 小丫头正费力地撑着身子,那双因为发烧而显得有些迷离的大眼睛,此刻正直勾勾地盯着冒热气的大铁锅。 小鼻子一耸一耸的,像只嗅到了鱼腥味的小猫。 她呆呆地看着林阳,那乾裂的小嘴张了张,发出一声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不可置信的奶音: 「哥……我是不是死了呀……怎麽闻到了肉肉味儿?」 第3章 快饿疯了?进山!猎杀野猪王! 「呼——呼——」 暖暖捧着那个缺了口的粗瓷碗,小脸几乎都要埋进碗里去了。 她顾不上烫,像只饿坏了的小奶猫,拼命地往嘴里扒拉着那带着肉油渣的白粥。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锅里还有。」 林阳坐在炕沿上,看着妹妹那副狼吞虎咽的模样,心里像被什麽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酸得发疼。 这粥熬得烂乎,米油都要熬出来了,混着那点珍贵的猪油渣,香得让人想把舌头都吞下去。 暖暖抬起头,嘴边挂着一圈亮晶晶的米汤,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大眼睛此刻亮得吓人。 「哥,真香!比过年吃的饺子还香!」 小丫头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眼神还时不时往锅那边飘,显然是没吃饱。 但她很懂事,摸了摸才半饱的小肚子,乖巧地放下碗。 「哥,暖暖饱了,剩下的哥哥吃。」 林阳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抱过来,轻轻擦去她嘴角的米粒,然后转身把锅里剩下的粥全盛了出来,硬塞到她手里。 「听话,全都吃了。哥不饿,哥刚才趁你睡觉偷吃了好大一块肉呢。」 「真的?」 暖暖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狐疑。 「哥什麽时候骗过你?」 林阳笑着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眼神却看向窗外那白茫茫的大山,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这点米,哪怕省着吃,也就够兄妹俩撑个三五天。 要想带着妹妹去北京,要想在这个吃人的年代活得像个人样,光靠这就这十斤米是绝对不行的。 他需要钱,需要票,需要能在这个社会立足的「硬通货」。 而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深山老林里,最大的宝库就在外面——那座连绵几百里的长白山余脉。 野兽,就是行走的肉票和大团结。 「暖暖,你在家乖乖睡觉,把门插好,谁敲门都别开,记住了吗?」 看着妹妹把最后一口粥喝完,原本苍白的小脸终于有了点血色,林阳这才站起身,语气严肃地叮嘱道。 暖暖似乎预感到了什麽,小手紧紧抓着林阳的衣角,声音发颤: 「哥,你要去哪?外面有狼……」 「哥不去远地方,就在门口转转,给你弄点柴火回来,这屋里太冷了。」 林阳撒了个谎,把妹妹塞进尚有馀温的被窝里,又把家里所有的破被子都压在她身上。 安顿好妹妹,林阳转身走到外屋地。 他的目光落在了墙上挂着的一张落满灰尘的老弓上。 这是一张桑木制成的反曲弓,弓身黝黑,虽然有些年头了,但依旧透着股子沉稳的杀气。 这是林阳那个当过老猎户的爷爷留下的遗物。 据说这把弓拉力足有八十磅,以前村里的壮劳力想拉开它都费劲,原身那个八岁的小身板更是连弓弦都拨不动。 林阳伸手取下长弓,入手沉甸甸的,那种熟悉的触感让他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前世作为兵王,冷兵器是他的必修课,弓弩更是玩得炉火纯青。 「老夥计,看你的了。」 林阳深吸一口气,左手持弓,右手勾弦。 咯吱——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那张在墙上挂了十几年的硬弓,竟然被他这个看似瘦弱的八岁孩童,轻描淡写地拉成了满月! 强化的力量,恐怖如斯。 他又从角落里翻出一个落灰的箭壶,里面还有七八支自制的狼牙箭,箭头虽然生了锈,但磨一磨还能用。 「足够了。」 林阳将箭壶背在身后,把那把磨得锋利的柴刀别在腰间,推开门,一头扎进了漫天的风雪中。 …… 山里的雪,深得能没过膝盖。 林阳踩着没膝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深山里走。 冷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但他体内此时仿佛燃烧着一团火,那支【初级基因体质强化液】不仅改造了他的肌肉,更赋予了他超乎常人的抗寒能力。 他现在的体温调节系统,简直就是一台精密的生物空调。 走了大概五六里地,周围的树木越来越密,光线也暗了下来。 这里已经是老林子的边缘了,平时连村里最有经验的老猎户都不敢轻易涉足。 「开启鹰眼。」 林阳心中默念。 嗡! 视界瞬间发生了变化。 原本白茫茫一片丶有些模糊的雪景,在他的眼中突然变得清晰锐利起来。 三百米外树梢上抖落的雪粉,五百米外灌木丛后受惊逃窜的野兔,甚至千米之外岩石上的苔藓纹路,全都纤毫毕现。 大量的数据流在他脑海中飞速处理,自动过滤掉无效信息,锁定有价值的目标。 这就是【宗师级箭术】附带的被动技能——鹰眼感知! 「兔子?太小,不够塞牙缝的。」 「傻狍子?这玩意儿倒是肉多,但跑得太快,不好追。」 林阳一边走,一边像个挑剔的顾客在超市里选购商品。 突然,他的脚步猛地一顿。 目光死死锁定了左前方一片乱石滩旁边的雪地。 那里,有一排杂乱而深陷的脚印,一直延伸向密林深处。 林阳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子,用手比量了一下那个脚印的大小。 足足有海碗口那麽大! 而且脚印边缘的雪土被翻开,呈现出一种深深的犁沟状,显然这东西体重惊人,且每一步都充满了爆发力。 「分叉蹄印,步幅宽大,还有这股子经久不散的骚臭味……」 林阳抓起一把雪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是头野猪。」 「而且看这脚印的深浅和大小,起码得有三百斤往上,是个大家伙,搞不好还是这片林子里的『山大王』。」 三百斤的野猪王! 这在这个年代意味着什麽? 意味着几百斤的大肥肉,意味着一张能卖高价的完整猪皮,更意味着那两根能入药的獠牙! 这哪里是野猪,这分明就是一堆行走的大团结! 「就你了!」 林阳眼中的寒光比风雪更盛,他调整了一下呼吸,顺着脚印的方向,像一只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摸了上去。 身为特种兵的潜行技巧,让他在这厚厚的雪地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翻过两座山梁,越过一片结冰的小溪。 前方的山坳里,传来了一阵阵沉闷的哼哧声和树枝断裂的脆响。 林阳立刻伏低身子,借着一块巨石的掩护,探出半个脑袋向山坳里看去。 只见五十米开外的一棵老橡树下,一头通体黑毛丶体型壮硕得像座小坦克的巨型野猪,正用它那锋利的獠牙疯狂地拱着树根下的冻土。 它在找吃的。 这畜生太大了! 鬃毛像钢针一样根根竖起,背脊高高隆起,那两根弯曲发黄的獠牙足有匕首长,在雪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芒。 目测体重绝对超过三百五十斤! 这就是这片山林的霸主,哪怕是老虎见了都要绕道走的野猪王! 林阳的心跳微微加速,但手却稳如磐石。 他缓缓摘下背上的桑木弓,抽出一支狼牙箭,搭在弦上。 五十米。 这个距离对于宗师级箭术来说,简直就是贴脸输出。 但野猪皮糙肉厚,尤其是这种常年在松树上蹭痒痒的老野猪,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松脂和泥浆混合物,简直就是天然的防弹衣。 必须一击毙命! 弱点只有两处:眼睛,或者耳后的软骨缝隙。 林阳屏住呼吸,缓缓拉开弓弦。 嘎吱—— 哪怕他动作再轻,这老弓在严寒中还是发出了一丝细微的声响。 「哼!」 正在进食的野猪王瞬间停止了动作。 它那对透着凶光的小眼睛猛地看向林阳藏身的方向,蒲扇般的大耳朵动了动。 被发现了! 野兽的直觉太敏锐了! 「吼——!!!」 下一秒,这头庞然大物没有丝毫逃跑的意思,反而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它四蹄猛地蹬地,扬起漫天雪雾,低下头,亮出那对死神镰刀般的獠牙,像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林阳疯狂冲来! 地面都在震动! 五十米的距离,对于发狂的野猪来说,不过是两三个呼吸的事。 面对这足以吓尿成年人的恐怖冲锋,八岁的林阳却像个没有感情的雕塑,纹丝不动。 他甚至还不想这畜生跑了。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省得老子去追了! 林阳的瞳孔微微收缩,在鹰眼视界中,狂奔的野猪速度仿佛变慢了。 他能清晰地看到野猪眼中那疯狂的血丝,以及随着奔跑而上下颠簸的眼球。 四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腥风扑面,死亡的气息近在咫尺! 就在野猪王即将冲到面前,准备用獠牙将这个渺小的人类挑飞的一瞬间。 林阳松开了扣弦的手指。 「中!」 第4章 一箭双鵰!这真的是八岁孩子? 「崩!」 就在野猪王那带着腥臭热气的獠牙距离林阳仅剩五米,几乎已经能看清它嘴角挂着的白沫时,林阳的手指终于松开了紧绷的弓弦。 这一声弦响,在这寂静的雪谷中,如同炸雷般清脆。 狼牙箭化作一道乌黑的流光,撕裂空气,带着死亡的尖啸,精准地钻进了野猪王那只充血的左眼。 「噗嗤!」 那是利刃切入血肉,钻透骨骼的闷响。 本书首发读台湾好书上台湾小说网,?????.???超省心,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野猪王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巨大的惯性带着它像座失控的小山一样继续向前滑行。 轰隆! 随着一阵地动山摇的闷响,这头肆虐山林的霸主重重地砸在雪地上,激起漫天雪雾。 它那庞大的身躯在惯性作用下,贴着雪地铲出一条深深的沟壑,最后堪堪停在林阳脚尖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四蹄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 一支黑色的箭羽,正插在它的眼眶深处,微微颤动。 一击毙命! 林阳缓缓放下手中的桑木弓,长吐出一口白气,那是刚才一直憋在胸口的浊气。 「好险。」 他低头看着脚边这头巨兽,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就是宗师级箭术的威力,稳丶准丶狠,绝不拖泥带水。 然而,就在他准备上前查看战利品的时候,敏锐的听觉让他耳朵微微一动。 鹰眼技能尚未关闭,视角的余光中,那棵老橡树的背后,竟然还有一团模糊的热源在移动。 还有一只! 「哼,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林阳眼中的寒光一闪,身体甚至比大脑反应更快。 他猛地转身,左手持弓,右手如闪电般从背后的箭壶中抽出一支利箭。 搭箭,拉弦,瞄准。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仿佛演练了无数遍。 此时,老橡树后面那只一直藏着的公野猪——这显然是刚才那头野猪王的跟班或者配偶,大概两百来斤,见到同伴瞬间暴毙,吓得掉头就往密林深处窜去。 它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窜出了三十多米,眼看就要没入灌木丛。 「想跑?」 林阳冷笑一声,预判了野猪的逃跑路线,手臂微抬。 「去!」 崩! 又是一声弦响。 这一箭,比刚才那一箭更快,更急! 利箭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追上了那头狂奔的野猪。 噗! 箭矢从野猪的后颈侧面射入,直接贯穿了喉管大动脉,箭头带着一蓬血雾从另一侧透体而出,死死钉在前方的树干上。 「嗷——」 那头野猪发出一声凄厉的短促惨叫,前腿一软,整个身子像滚地葫芦一样栽倒在雪地里,翻滚了几圈后,四腿一蹬,也没了声息。 雪地上,瞬间染红了一大片,像朵刺眼的红梅。 一箭双鵰! 整个过程前后加起来不到十秒钟。 林阳收起弓,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 毕竟是八岁的身体,虽然经过了强化,但连续拉开这种八十磅的硬弓,还是有些吃力。 不过看着雪地上一大一小两座肉山,这点酸痛瞬间就被巨大的喜悦冲散了。 这哪里是野猪,这分明就是行走的「大团结」和香喷喷的红烧肉啊! 他快步走到那头野猪王面前,伸手按在猪头上。 「收!」 意念一动,巨大的野猪尸体瞬间凭空消失,安安静静地躺进了系统空间里。 接着是远处那头小一点的。 林阳走过去,如法炮制。 两头加起来足足五百多斤的野肉入帐,这波进山,简直赚翻了! 看着空间里那两座肉山,林阳心里那叫一个踏实。 有了这些东西,别说是养活暖暖,就是在这个灾荒年代横着走都够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 此时太阳已经偏西,冬天的长白山黑得早,再不回去,山里的风能把人冻成冰棍。 「得回去了,不然暖暖醒了该害怕了。」 林阳紧了紧身上的破棉袄,刚准备转身往回走,突然脚步一顿。 风中,隐约传来几声嘈杂的人语声,夹杂着踩踏积雪的咯吱声。 有人来了? 林阳眉头微皱,立刻警觉地伏低身子。 在这个年头,山里的野兽可怕,但有时候穷疯了的人更可怕。 他凝神细听。 「老刘头,你说这山里还能有野鸡不?咱们都转悠大半天了,连根鸡毛都没看见。」 「少废话,这大雪封山的,野鸡早钻雪窝子里了。赶紧捡点乾柴火回去是正经,家里炕都烧不热了。」 「哎,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听着这熟悉的大嗓门和那带着浓重乡音的抱怨,林阳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是村里的刘猎户,还有隔壁的王二叔他们。 应该是进山砍柴,顺便碰碰运气想打点野味。 林阳眼珠子一转,看了看四周空荡荡的雪地,又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背后。 不行。 要是就这麽空着手回去,或者只是背点柴火,以后家里突然冒出来那麽多肉,根本没法解释。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虽然还没有到那几年那麽严,但「投机倒把」和「不明来源物资」也是大麻烦。 哪怕是村里人淳朴,但红眼病这东西,从来不分年代。 必须得有个「过了明路」的理由。 想到这里,林阳咬了咬牙,意念探入空间。 「出来吧你!」 砰! 那头体型硕大的野猪王,再次凭空出现在雪地上。 之所以选这头大的,是因为刚才杀它的那一箭正中眼眶,皮毛保存完整,更具视觉冲击力,而且能卖个更好的价钱。 至于那头小的,留着自己家慢慢吃。 林阳抓住野猪的一条后腿,试着拖了一下。 沉! 真他娘的沉! 三百多斤的死猪,就像个灌了铅的沙袋。 哪怕林阳现在力气远超常人,拖起来也觉得有些费劲。 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一个八岁的孩子,拖着一头比自己大好几倍的巨兽下山,这种震撼力,足够震慑住村里那些心怀不轨的宵小,也能为他以后拿出更多好东西做铺垫。 「天生神力」这个人设,今天必须立住了! 林阳把弓箭背好,深吸一口气,腰部发力,拽着满是鬃毛的猪腿,一步一步往山下的小路上挪。 每走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拖痕。 …… 山道转角处。 刘猎户正背着一捆乾柴,手里提着把老旧的猎枪,愁眉苦脸地往回走。 他是个老把式了,但这几天大雪封山,野兽都藏得深,他连着进了三天山,连个兔子影都没摸着。 家里的小孙子馋肉馋得直哭,想起那孩子渴望的眼神,老刘头心里就不是滋味。 「老刘,前面好像有动静?」 旁边的王二叔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面的弯道,神色紧张,「不会是遇到大孤猪(独行野猪)了吧?听这动静,是个大家伙!」 刘猎户心里一紧,赶紧端起猎枪,拉开保险,压低声音吼道:「都别出声!要是大孤猪,咱们这点人还不够它塞牙缝的!往后退!」 几个村民一听,吓得脸都白了,纷纷往树后躲。 在这个年代,野猪那是真会吃人的主。 「哗啦……哗啦……」 那沉重的拖拽声越来越近,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仿佛一头巨兽正在逼近。 刘猎户的手心全是汗,死死盯着那个转角。 终于。 一个黑乎乎的巨大身影从转角处慢慢显露出来。 那一瞬间,刘猎户的心跳差点停了。 好大的野猪! 光看那个猪头,就比家里的洗脸盆还大!那獠牙,看着就瘮人! 「完了!这麽大个儿,枪都不一定管用!」 刘猎户绝望地就要扣动扳机。 可下一秒,他的手指僵住了。 因为他看到,那头恐怖的野猪并没有冲过来,而是像死了一样,四脚朝天,正被一只乾枯瘦小丶满是冻疮的小手,死死拽着一条后腿,一点一点地往这边拖。 紧接着,一个穿着破旧棉袄丶满头大汗的小男孩,从巨大的猪尸后面探出了脑袋。 那孩子看到他们,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刘大爷?二叔?真巧啊,你们也进山啦?」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声都仿佛消失了。 刘猎户瞪大了眼珠子,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手里的猎枪「当啷」一声掉在雪地上都没察觉。 王二叔更是像见了鬼一样,使劲揉了揉眼睛,结结巴巴地喊道: 「林……林阳?!」 「我的个亲娘咧!这……这是你乾的?!」 林阳把猪腿往地上一扔,装作累得气喘吁吁的样子,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一脸无辜地指了指身后的庞然大物: 「是啊,这畜生想拱我,我寻思着不能让它欺负了,就给了它一箭。咋样刘大爷,这猪肥不?」 刘猎户看着那个还没有野猪一半高丶瘦得像个猴崽子似的孩子,又看了看那头足以撞死一头牛的野猪王,还有那支精准插在眼眶里的狼牙箭。 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世界观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这他娘的是八岁孩子? 这是山神爷附体了吧! 好半天,刘猎户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着指着地上的野猪,憋出一句: 「娃子……你跟大爷说实话,你是不是练过神打?」 第5章 两根大黄鱼!村长眼珠子瞪出来了 「我的亲娘咧!这……这是猪还是象啊?」 林家屯的打谷场上,此刻那是人山人海,几乎全村几百口子人都涌来了。 大伙儿围着爬犁上那座黑压压的肉山,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里不停地吸溜着口水。 饿啊。 那是真饿。 看着这头三百来斤的野猪王,那粗壮的蹄子,那泛着白光的獠牙,这就是救命的活菩萨! 林阳此时正坐在猪肚子上,手里拿着一把雪,漫不经心地擦着弓身上的血迹。 他那小小的身板和身下巨大的野猪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看得让人心惊肉跳。 「都让让!村长来了!」 人群外传来一声吆喝。 只见村长王长贵披着件破羊皮袄,踢踏着布鞋,火急火燎地挤了进来。 他本来正在愁公社的征粮任务,一听林家那八岁的毛孩子拖回了一头野猪王,第一反应是这帮人饿疯了说胡话。 可当他真真切切看到那头死透了的野猪时,手里的旱菸袋「啪嗒」一声掉在了雪地上。 「老刘!这……这真是阳阳弄死的?」 王长贵瞪着牛眼,指着猪脑袋上那个血窟窿,说话都结巴了。 刘猎户一脸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那还能有假?我和老王亲眼看见的!五十米开外,一箭穿脑!这娃子,神了!」 王长贵深吸一口气,捡起菸袋,眼神复杂地看着林阳。 这孩子,平时看着闷声不响的,家里遭了这麽大难,这是被逼出狠劲儿来了? 「阳阳,你……咋做到的?」 林阳跳下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猪毛,一脸天真: 「大爷,我就是想着家里没米了,暖暖饿得直哭。我要是不弄死它,我们就得饿死。一着急,那弓就拉开了。」 这就叫为母则刚……不对,为兄则刚。 王长贵听得眼圈一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小子!是个爷们儿!」 他看着那头猪,喉结滚动了一下:「阳阳,这猪是你打的,按理说归你。但这年头……」 「长贵大爷。」 林阳没等他说完,直接截过话头,声音清脆: 「这猪太大,我和暖暖吃不完。我留两只后腿,一副板油。剩下的,麻烦您给大伙儿分了吧!」 轰!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炸锅。 「分了?给我们分?」 「林家小子仁义啊!」 「活菩萨啊!我家那口子快饿死了,这下有救了!」 村民们激动得脸红脖子粗,看着林阳的眼神,那是感激涕零,恨不得当场给他磕一个。 这年头,一口肉能救命。 这份人情,天大! 王长贵也没想到这孩子这麽大气,当即大手一挥: 「好!既然阳阳发话了,来几个壮劳力!就在这儿杀猪!今晚全村吃肉!」 「好嘞!」 几个汉子嗷嗷叫着冲上来,把野猪抬到了石碾子上。 刘猎户操刀,呲啦一声划开了猪肚子。 林阳这时候凑了过去。 他眼睛死死盯着野猪那鼓鼓囊囊的胃袋。 刚才系统提示了,暴击奖励就在这里面,得找个藉口拿出来。 「刘大爷,这猪肚子里好像有硬东西,别是吞了石头?」 林阳装作好奇地指了指。 刘猎户嘿嘿一笑:「这畜生啥都吃,吞石头那是常事儿。」 说着,他顺手一刀,豁开了那个巨大的猪胃。 哗啦! 一大堆还没消化的树根丶烂泥混着胃酸流了出来,臭气熏天。 可就在这一堆污秽之物中。 当啷!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嘈杂的人群中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两个沾满了污泥,却依旧掩盖不住那一抹耀眼金黄色的长条状物体,滚落在了石碾子上。 夕阳正好照在上面。 那一抹金色,瞬间刺痛了周围几人的眼睛。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刘猎户手里的刀僵住了。 旁边帮忙按猪腿的赵二狗,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那是极度贪婪下的抽气声。 那是……大黄鱼?! 足足两根! 这年头,这一根就能买半条街的命! 林阳反应最快。 他像只受惊的豹子,猛地扑上去,也不嫌脏,一把抓起那两根金条,迅速往怀里的破棉袄里塞。 但还是慢了一步。 一直盯着这边的村长王长贵,看得清清楚楚。 王长贵只觉得脑瓜子「嗡」的一声,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金子! 林家这小子,从野猪肚子里掏出了金子! 这要是传出去,林阳这孤儿寡母的,别说金子保不住,命都得搭进去! 「那是金……」 赵二狗回过神来,张嘴就要喊。 「闭嘴!」 一声暴喝,王长贵猛地一步跨上前,用宽阔的后背死死挡住了众人的视线。 他一把按住林阳还在往怀里塞东西的手,那只粗糙的大手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颤抖。 他死死盯着赵二狗,那双平日里总是笑呵呵的眼睛,此刻凶光毕露,像头护崽的老狼。 「二狗子!你刚才看见啥了?」 赵二狗咽了口唾沫,被村长的眼神吓得一哆嗦:「村……村长,那是金……」 「那是石头!黄石头!」 王长贵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手里的菸袋锅子狠狠敲在石碾子上,「啪」的一声脆响。 「这野猪吞了两块猪结石!听见没?!」 「谁要是敢出去乱嚼舌根子,给咱们村招灾惹祸,老子扒了他的皮!」 这一嗓子,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二狗缩了缩脖子,看了一眼王长贵那要吃人的表情,又看了看林阳那冷冰冰的眼神,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是……是石头……我看错了……」 王长贵这才松了一口气,只觉得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转过身,看着林阳。 林阳正紧紧捂着胸口,眼神冷静得可怕,完全不像个八岁的孩子。 两人对视了一眼。 那是一种只有聪明人才能读懂的默契。 王长贵从兜里掏出一块脏手帕,塞给林阳,压低声音: 「裹严实了。回家挖个坑埋深点,烂在肚子里,谁也别说。」 林阳点了点头,接过手帕:「谢了大爷。」 王长贵叹了口气,直起腰,转身冲着那些还在探头探脑的村民骂道: 「看啥看!都没见过猪结石啊?看着怪恶心的!行了行了,赶紧分肉!」 村民们的注意力瞬间被「分肉」两个字吸引走了,谁也没再多想那两块「石头」。 只有林阳,感受着怀里那沉甸甸的冰凉,心才算是落了地。 第一桶金,到手了。 有了这钱,进京寻爹,那是万事俱备。 趁着大伙儿都在抢肉,林阳悄悄拉了拉王长贵的衣角。 「长贵大爷,我想跟您求个事儿。」 王长贵蹲下身,还在平复着心跳:「你说。」 林阳看了一眼北方,眼神坚定: 「这……石头,我想换一张进城的介绍信。」 「我要带暖暖去北京,找林建国。」 王长贵一愣,看着林阳那双在夜色中亮得吓人的眸子,沉默了半晌。 这林家屯的水太浅,确实养不住这条小龙了。 他狠狠吸了一口冷风,吐出一句: 「成!明天一早来大队部拿信!去大地方闹腾吧!」 第6章 全村震惊!这小子是山神转世吧? 打谷场上的骚动被王长贵那一嗓子给强行镇压了下去,大家伙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那头还在冒着热气的野猪王身上,毕竟对于饿红了眼的庄稼人来说,金子虽然金贵,但那一盆盆即将到手的红肉才是实实在在的救命粮。 趁着刘猎户指挥几个壮劳力给野猪开膛破肚的功夫,王长贵一把薅住林阳的后脖领子,像拎小鸡崽子似的把他拖到了打谷场边的草垛后面。 这里背风,还没人。 王长贵松开手,左右瞅了瞅,确定没人跟过来,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张老脸因为激动和紧张涨得通红,就连拿菸袋锅子的手都在微微哆嗦。 「你个小兔崽子,胆儿也太肥了!」 王长贵压低了嗓门,语气里带着三分责备七分后怕,「那种东西你也敢当着全村人的面掏出来?你是真嫌自己命长啊!」 林阳揉了揉被勒疼的脖子,脸上却没什麽惧色,反而嘿嘿一笑,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胸口。 「大爷,我这不是没办法嘛。这猪吞都吞了,我总不能让它再咽回去吧?再说了,有您这尊大佛镇着场子,我不怕。」 「少给我戴高帽子!」 王长贵瞪了他一眼,随即又忍不住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复杂,那是一种看自家争气晚辈的眼神,「阳阳,大爷我不贪你的。这年头谁都不容易,这那是两条命啊。你听大爷一句劝,回去就把这玩意儿埋了,埋得深点,除了你自己,就是烂在地里也别让第三个人知道。」 说到这,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格外严肃:「特别是赵二狗那个二流子,那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刚才我看他那眼神不对劲,你得防着点。」 林阳心中一暖。 在这个物资匮乏丶人心浮动的年代,能遇到这麽一位不贪财丶讲义气的长辈,确实是原身的造化。 他收起脸上的嬉皮笑脸,郑重地点了点头:「大爷您放心,我有数。等换了介绍信进了城,我就把这东西处理了,绝不给村里惹麻烦。」 王长贵看着眼前这个才八岁大丶却沉稳得像个小大人的孩子,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感慨。 老林家祖坟这哪是冒青烟啊,这简直是喷火了。 以前觉得这孩子没了娘丶爹又是个陈世美,这辈子算是毁了,没成想人家那是潜龙在渊。 不但有一身能射杀野猪王的惊人本事,这心性更是不得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手里攥着泼天富贵还能这麽淡定。 「行了,心里有数就好。」 王长贵拍了拍林阳瘦弱的肩膀,感叹道,「咱们林家屯,这是出了个麒麟儿啊。」 说完,他把手里的菸袋锅子往腰上一别,大手一挥:「走!回去分肉!今儿个高兴,必须得让你小子出出血!」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打谷场中央。 这时候,那头三百多斤的野猪王已经被卸得差不多了。 雪地上铺着几张破草席,上面堆满了红白相间的猪肉,那股子浓郁的血腥味在冷冽的空气中弥漫开来,对于常年不见荤腥的村民们来说,这味道简直比那城里供销社的雪花膏还要香上一百倍。 刘猎户满手是血,正拿着杀猪刀在那儿比划,周围围了一圈端着盆丶咽着口水的村民,那眼珠子都快掉肉堆里了。 「都别挤!都别挤!按户头分!谁也不许抢!」 王长贵扯着嗓子吼了一声,场面稍微安静了一些,但那股躁动的气氛依旧压不住。 林阳走上前,跳上了那个沾满猪血的石碾子。 他身量虽小,但这会儿站在高处,迎着寒风,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场。 全村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 林阳清了清嗓子,稚嫩的声音在夜色中清晰地传开: 「各位叔叔婶子,大爷大娘!我林阳年纪小,家里遭了难,多亏了大家伙儿平日里的帮衬。今儿个我运气好,那是山神爷赏饭吃,但这饭我一个人吃不下,也不敢独吞!」 他说着,伸手指向那堆肉山,小手一挥,豪气干云: 「这猪头,给长贵大爷当下酒菜!那副板油,给刘大爷炼油!剩下的肉,除了我要带走的那两只后腿,其馀的,全部分了!见者有份,每家每户都有!」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就像是滚油里泼进了一瓢水,整个打谷场瞬间沸腾了! 「我的天爷啊!全分了?」 「这可是几百斤肉啊!这一分,每家少说也能分个斤把肉啊!」 「林阳!好样的!叔没白疼你!」 「这哪是孩子啊,这是活菩萨!这是咱们屯的小财神爷啊!」 村民们激动得脸红脖子粗,有的老太太甚至双手合十,对着林阳拜了起来。 在这个年代,一口肉那就是一条命,林阳这一手「散财童子」的举动,直接击穿了所有人心里那道防线。 之前的嫉妒丶眼红,在这一刻统统化为了感激和敬畏。 【叮!检测到宿主散财聚人,声望值大幅提升!】 【获得感激值+50!】 【获得感激值+80!】 【获得感激值+100!】 【当前声望等级:初露锋芒(林家屯声望崇拜)】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像爆豆一样响个不停,林阳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在这个集体主义盛行的年代,名声就是最好的护身符。 他用一头带不走的野猪,换来了全村人的口碑和护持,这笔买卖,血赚! 「来来来!排好队!拿盆来接!」 刘猎户也被林阳的大手笔给震住了,手里的刀挥得飞快,一块块肥瘦相间的猪肉被抛进村民们的盆里。 「哎哟!这块肥!谢了您呐!」 「那是林阳给的!回家给孩子炖个汤,这冬就算熬过去了!」 欢声笑语响彻了整个林家屯的夜空,就连那凛冽的北风似乎都变得温柔了几分。 大家伙儿看林阳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可怜他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那现在,那就是在看一个身怀绝技丶义薄云天的「小神仙」。 「我看这孩子就是山神爷转世!不然哪来这麽大本事,八岁就能射死野猪王?」 「可不是嘛!你看他那眼神,透着一股子灵气儿,根本不像咱庄稼院里长出来的孩子!」 几个老娘们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越说越玄乎,恨不得当场给林阳立个生祠。 林阳站在石碾子上,看着这一张张洋溢着喜悦和油光的脸,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有了这份香火情,就算以后有什麽风言风语,这帮受了恩惠的村民也会自觉地站在他这边。 这就是人性。 然而。 就在这普天同庆的热闹氛围中,却有一道不和谐的目光,像毒蛇一样在暗处窥视着。 打谷场边缘的一棵老槐树下。 赵二狗缩着脖子,双手插在破棉袄的袖筒里,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去抢肉。 他那双浑浊的三角眼,死死地盯着林阳那鼓鼓囊囊的胸口,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像是吞下了一块烧红的炭。 刚才那两根「大黄鱼」落地的声音,别人可能没听清,但他离得近,听得真真切切。 那沉甸甸的分量,那迷人的色泽。 绝对错不了! 什麽猪结石,什麽黄石头,那是骗鬼呢! 王长贵那个老东西想独吞,想护着这小崽子,没门! 「哼,一帮傻子,几块猪肉就给收买了。」 赵二狗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贪婪和阴毒。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露出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烂牙,阴恻恻地自言自语道: 「林阳……小崽子,你等着。」 「那两根大黄鱼是你狗爷的,今晚要是不把你那点家底掏乾净,老子跟你姓!」 第7章 想偷我猎物?夹断腿也是你活该! 夜,深得像一口浓稠的墨缸。 北风在窗外不知疲倦地嘶吼,偶尔卷起几片枯叶拍打在窗棂上,发出「啪嗒丶啪嗒」的声响,像是有什麽不乾净的东西在敲门。 屋里很黑,只有灶膛深处还残留着一点暗红色的馀烬,勉强维持着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 土炕上,暖暖睡得很沉。 小丫头今天算是过了个肥年,肚子里填满了热乎乎的肉粥,身上盖着哥哥特意加厚的破棉被,睡梦中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不时吧唧两下嘴,大概是梦见又在吃肉了。 林阳侧身躺在一旁,一只手轻轻搭在妹妹的被子上,半眯着眼,呼吸平稳绵长。 【记住本站域名看台湾小说认准台湾小说网,?????.???超顺畅】 看似睡着了,但他全身的肌肉却处于一种微妙的紧绷状态,就像是一头正在打盹的猎豹,稍有风吹草动就能暴起伤人。 这是前世在战场上用命换来的本能。 突然。 脑海深处毫无徵兆地响起了一声刺耳的警报音,瞬间驱散了林阳最后一丝睡意。 【警告!警告!】 【检测到敌意目标正在靠近领地范围!】 【目标:赵二狗。距离:15米。敌意值:90(极度贪婪/恶意)。】 林阳猛地睁开眼。 那双原本清澈的孩童眼眸中,此刻却翻涌着令人心悸的寒光,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果然来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没有丝毫意外。 白天分肉的时候,赵二狗那眼神就像是一条躲在阴沟里的毒蛇,黏腻丶阴毒,恨不得直接扑上来咬断他的喉咙。 财帛动人心,更何况是那两根足以让人疯狂的「大黄鱼」。 林阳没有惊动熟睡的暖暖,像只灵巧的猫一样翻身下炕,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意念一动,打开了系统商城。 既然你想玩阴的,那老子就陪你玩把大的。 【兑换物品:强力精钢捕兽夹(改良版)】 【说明:锯齿咬合力500公斤,附带倒钩设计,一旦触发,骨断筋折,神仙难救。】 看着手里凭空出现的那个黑黝黝丶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大家伙,林阳眼中的笑意更冷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外屋地,借着门缝里透进来的一丝微弱月光,将捕兽夹缓缓张开。 「咔哒」一声轻响,机关锁死。 林阳把它端端正正地放在了门槛后面一步远的地方——那是进屋必经的落脚点。 为了「招待」好这位深夜造访的贵客,他还特意从灶坑里抓了一把草木灰撒在上面,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下面藏着一张吃人的嘴。 做完这一切,林阳退回到里屋的门帘后,手里握着那把锋利的柴刀,静静地融进了黑暗里。 …… 门外,风雪正紧。 赵二狗缩着脖子,把自己裹得像个黑色的粽子,鬼鬼祟祟地摸到了林阳家的墙根底下。 他冻得鼻涕横流,但心里那团贪婪的火却烧得他浑身燥热。 「小崽子,我看你往哪藏。」 赵二狗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里闪烁着亢奋的光。 白天王长贵那个老东西护着,他没敢动手。 但这大半夜的,全村人都睡死了,谁还能管得着? 只要摸进去,把那两根大黄鱼翻出来,再顺手把那两个小崽子解决了,甚至都不用杀人,只要把这破房子点把火…… 神不知鬼不觉。 到时候,他赵二狗拿着金条往城里一钻,那是吃香的喝辣的,还要什麽有什麽? 想到这,赵二狗激动得手都在抖。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磨得鋥亮的杀猪刀,顺着门缝插了进去。 这年头的破木门,门栓也就是个摆设。 「吱嘎——」 随着刀刃轻轻一挑,里面的木栓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摩擦声,松动了。 赵二狗大喜。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寒风顺着门缝灌进去,发出一阵呜咽声,正好掩盖了他的脚步声。 屋里黑漆漆的,静得可怕。 「嘿,两个小兔崽子,睡得跟死猪一样。」 赵二狗心里暗骂一声,抬起右脚,迫不及待地跨过了那道低矮的门槛。 一步。 只要这一步迈进去,那就是泼天的富贵! 他的脚掌稳稳地落了下去。 下一秒。 预想中坚实的地面触感并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闭合声。 「咔嚓!!!」 那是钢铁牙齿狠狠咬合在一起,瞬间切开皮肉丶碾碎骨头的声音。 紧接着。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如同被捅了一刀的野猪,瞬间撕裂了这寂静的冬夜,直冲云霄! 「我的腿!我的腿啊!」 赵二狗整个人猛地向前扑倒,重重地摔在地上,但他根本顾不上摔疼的鼻子,双手死死抱着右腿,在地上疯狂地打滚。 那个黑色的捕兽夹,死死地咬在他的小腿上,锯齿深深嵌入肉里,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地面上的草木灰。 痛! 钻心的痛! 那种骨头被硬生生夹断的剧痛,让赵二狗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谁?!是谁害老子?!」 他一边惨叫,一边惊恐地往后缩,想要把腿拔出来,可稍微一动,那倒钩就挂着肉,疼得他差点昏死过去。 就在这时。 「嗤——」 一根火柴划燃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紧接着,一豆昏黄的灯光亮了起来,驱散了屋里的黑暗。 赵二狗下意识地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到了让他这辈子都做噩梦的一幕。 林阳手里提着一盏煤油灯,穿着那件破旧的单衣,正站在里屋的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张稚嫩的小脸上,没有一丝恐惧,没有一丝慌乱。 有的,只是比这外面的风雪还要刺骨的冷漠。 他就那麽静静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赵二狗,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被夹住的老鼠,甚至还带着几分嘲弄。 「二狗叔,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家来练嗓子?」 林阳的声音很轻,很平淡,却让赵二狗浑身一颤,连惨叫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你……是你个小畜生算计我?!」 赵二狗看着那个狰狞的捕兽夹,瞬间明白了过来,一张脸因为疼痛和怨毒扭曲得不成样子,「你敢下套子阴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全家!」 林阳笑了。 他把煤油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手里把玩着那把锋利的柴刀,一步一步走到赵二狗面前。 「杀我全家?」 林阳蹲下身,刀背轻轻拍了拍赵二狗那张满是冷汗的脸,「二狗叔,你是不是搞错了什麽?现在,你的命可是捏在我手里。」 「私闯民宅,持刀行凶。」 林阳指了指掉落在旁边的那把杀猪刀,「我就是现在一刀把你脑袋剁下来,到了派出所,那也是正当防卫。你说,我敢不敢?」 他的语气很轻柔,但那眼神中的杀气却是实打实的。 赵二狗看着那双眼睛,突然打了个寒颤。 他从没在一个八岁孩子的眼里看到过这种眼神。 那不是孩子的眼神。 那是狼。 是吃过肉丶见过血的孤狼! 「别……别杀我……」 这一刻,贪婪终于被恐惧压倒,赵二狗怂了,他哆嗦着求饶,「阳阳……叔错了……叔就是路过……走错门了……」 「走错门?」 林阳嗤笑一声,正要说话。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叫喊声。 「咋了咋了?哪家死人了?」 「听动静好像是林阳家!」 「快!抄家伙!别是进了野狼!」 刚才那一声惨叫实在是太凄厉了,把半个村子的人都给惊醒了。 很快,十几支火把在门外亮起,把林阳家的小院照得亮如白昼。 「砰!」 大门被人撞开,王长贵披着衣服,手里提着那根老菸袋锅子,第一个冲了进来。 后面跟着刘猎户丶王二叔,还有一大帮手里拿着铁锹丶镐头的村民。 当他们看清屋里的景象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地上全是血。 赵二狗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右腿上夹着个狰狞的大铁夹子,那骨头茬子都快露出来了。 而林阳,就那麽平静地蹲在旁边,手里还拿着把明晃晃的柴刀。 这一幕,太有冲击力了。 「这……这是咋回事?」 王长贵看着那捕兽夹,眼皮子直跳。这玩意儿一看就是抓熊瞎子的,这要是夹在脖子上,脑袋都得掉! 「长贵叔!救命啊!」 赵二狗看见来了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哭嚎起来,「杀人了!这小畜生要杀人啊!他故意下套子害我!我的腿断了啊!」 村民们一阵骚动,看林阳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惊疑不定。 毕竟是个孩子,下手怎麽这麽狠? 面对众人的目光,林阳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辩解,没有慌张,只是弯腰捡起赵二狗掉在地上的那把杀猪刀,「当啷」一声,扔到了王长贵脚边。 「长贵大爷,各位叔伯。」 林阳指着那把刀,声音清脆,传遍了整个小院: 「大半夜的,赵二狗撬开我家的门,手里拿着杀猪刀摸进来。要不是我爷爷留下的这个捕兽夹,现在躺在血泊里的,恐怕就是我和暖暖了。」 他转过身,掀开里屋的门帘,指着还在熟睡的妹妹: 「我爹跑了,我娘死了,就剩我们要饭过日子。白天刚分了点肉,晚上就有人拿着刀来要我们的命。」 林阳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狠劲: 「我林阳今天把话撂在这儿!谁要是看我们兄妹好欺负,想动我的东西,想动我妹妹……」 他猛地一脚踹在赵二狗完好的那条腿上,疼得赵二狗又是一声惨叫。 「这就是下场!」 「下次,断的就不是腿,是脖子!」 寒风呼啸,火把猎猎作响。 全村几十号人,看着那个站在血泊边丶眼神如刀的八岁少年,一时间竟然没人敢出声。 就连王长贵,看着那把杀猪刀,再看看赵二狗那贪婪未消的脸,脸色也瞬间黑得像锅底。 他猛地一脚踹在赵二狗身上,骂道: 「狗日的!连孤儿寡母的肉都抢!你他娘的还是人吗?!」 「来人!把他给我绑了!明天一早送公社派出所!」 「林阳做得对!这叫正当防卫!谁敢说是害人,老子第一个抽他!」 有了村长定调,村民们看向林阳的眼神,从惊疑变成了敬畏。 这个夜里,所有人都记住了一件事: 林家那个看着不起眼的小子,是头真的狼崽子,惹不得! 林阳站在阴影里,看着被村民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的赵二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二狗叔,你看,我说你是走错门了吧?」 第8章 兜里揣着小黄鱼,带妹进京寻爹! 清晨,第一缕阳光刺破了长白山的晨雾。 林家屯显得格外安静,只有几声稀疏的狗叫。 赵二狗那凄厉的惨叫声似乎还在昨夜的寒风中回荡,但人已经被几个民兵五花大绑,像拖死狗一样扔上了去公社的驴车。 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劳改和全村人的唾弃。 这只杀鸡儆猴的「鸡」,杀得恰到好处。 林阳站在村口,看着驴车远去的背影,眼神古井无波。 (请记住台湾小説网→?????.???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经过昨晚那一出「血溅当场」,现在整个林家屯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孤儿,而是一个不好惹的「小狼崽子」。 这很好。 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 在这个世道,不想当被吃的肉,就得把自己武装成带刺的狼。 「阳阳,这是你要的东西。」 村长王长贵站在大队部满是烟渍的木门前,手里捏着一张盖着鲜红公章的信纸,神色复杂。 那是一张进城介绍信。 在这年头,这就等于是一张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行证,没有它,寸步难行。 林阳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折好,揣进贴身的衣兜里。 「谢谢大爷。」 王长贵吧嗒了两口旱菸,看着眼前这个背着那张桑木弓丶腰杆挺得笔直的孩子,叹了口气。 「到了京城,别太老实,但也别惹事。那是天子脚下,水深着呢。」 「要是……要是那个陈世美不认你们,就回来。林家屯虽穷,但只要大爷还在一天,就有你们兄妹一口饭吃。」 老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东北汉子特有的粗糙和温情。 林阳心里一暖,退后一步,认认真真地给王长贵鞠了个躬。 「大爷,这恩情我记下了。等我在那边站稳了脚跟,一定回来接您去逛逛天安门。」 说完,他不再回头,转身朝自家的破草房走去。 离别在即,还有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要做。 回到那个四面漏风的家,林阳动作麻利地开始收拾行囊。 其实也没什麽好收拾的,家里穷得耗子都搬家了,那些破烂留着也没用。 他真正要带走的,只有一样东西。 林阳走到那个积满灰尘的破柜子前,搬开压在上面的几块烂砖头,从最底层的夹缝里,抠出了一个用红绸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形物件。 红绸布已经有些褪色了,边角还磨出了毛边,但却乾净得一尘不染。 林阳轻轻揭开红布。 一块漆黑厚重的木质牌匾露了出来,上面用金漆写着七个大字,字迹苍劲有力,透着一股铁血杀伐之气—— 【一等功臣之家】 那是姥爷留下的。 当年姥爷带着两个舅舅上了战场,最后只回来这块牌匾和三个骨灰盒。 而在牌匾的背面,还有个暗格。 林阳伸手按动机关,「咔哒」一声,暗格弹开。 三个沉甸甸的小木盒静静地躺在里面。 打开盒子,三枚失去了光泽却依旧庄严肃穆的军功章,映入眼帘。 两枚一等功,一枚特等功! 这是用林家满门男丁的鲜血换来的荣耀! 前世的原主年纪小,不懂这些东西的分量,被林建国那个渣爹几句花言巧语就给骗走了,最后成了那个渣男升官发财的垫脚石。 这一世? 林阳冷笑一声,眼中寒芒乍现。 「姥爷,舅舅,娘。这回我带着你们进京。」 「我要用这块牌匾,狠狠地抽那个陈世美的脸!我要让那些满肚子坏水的禽兽们看看,什麽叫惹不起!」 他重新将牌匾和勋章包好,用几层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然后小心翼翼地背在身后,贴肉放着。 这就是他在四合院里大杀四方丶镇压众禽的最强核武器! 甚至比系统还要好使! 收拾好这些,林阳又摸了摸胸口。 那里,隔着棉袄的内衬,静静地躺着两根沉甸甸的「大黄鱼」。 当然,这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做的假象,真正的金条早就安安稳稳地躺在系统空间里。 但样子还是得做的。 毕竟昨晚赵二狗那一闹,村里人都知道他发了笔「横财」,要是两手空空地走,反而惹人怀疑。 「哥,咱们真的要去找爹吗?」 暖暖坐在炕沿上,两条小短腿悬在半空晃荡着。 她已经被林阳裹成了一个圆滚滚的小熊。 里面穿着林阳用系统积分兑换的保暖内衣(外观改造成了土布样),外面套着改小了的破棉袄,头上还戴着个带护耳的狗皮帽子,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和红扑扑的小脸蛋。 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白面饼子,像只护食的小仓鼠。 「对,去找爹。」 林阳走过去,帮妹妹把围巾系紧,遮住透风的领口,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觉。 「不过咱们不是去认亲的。」 「那是去干嘛呀?」暖暖歪着脑袋,奶声奶气地问。 林阳把妹妹一把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骑在脖子上。 「咱们是去讨债的。」 「讨债?」 暖暖似懂非懂地眨巴着眼睛,在她的认知里,讨债就是村头王大娘去骂街要咸菜。 「坐稳喽!咱们出发!」 林阳颠了颠肩膀,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个承载了原主八年苦难记忆的破家。 门外。 刘猎户赶着那辆村里唯一的牛车,已经等在了路口。 老牛鼻孔里喷着白气,蹄子在雪地上刨着。 「阳阳,真想好了?这一走,可就不一定能回来喽。」 刘猎户吧嗒着菸袋,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眼神里满是不舍。 林阳把暖暖放在铺满乾草的牛车上,自己也翻身跳了上去。 「刘大爷,想好了。这山里的风太冷,我想带暖暖去看看皇城根下的太阳。」 「驾!」 刘猎户没再多说,扬起鞭子在空中甩了个响亮的鞭花。 吱嘎——吱嘎—— 老旧的木轮碾过积雪,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牛车晃晃悠悠地动了起来,慢慢驶出了林家屯,驶向了茫茫的雪原尽头。 林阳坐在车尾,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越来越小的村落。 再见了,林家屯。 再见了,这操蛋的苦难童年。 北京城,那个满院禽兽的四合院,那个抛妻弃子的渣爹…… 小爷我来了! …… 从林家屯到县城火车站,足足走了大半天。 等到了县城,已经是下午了。 1958年的火车站,乱得像是一锅煮沸的粥。 到处都是背着大包小裹丶行色匆匆的人群,空气中弥漫着旱菸味丶汗臭味和劣质煤烟味。 大喇叭里滋啦滋啦地播放着激昂的革命歌曲,夹杂着列车员声嘶力竭的催促声。 「去北京的!赶紧检票了!那边的!别挤!」 林阳护着暖暖,像一条滑溜的泥鳅,在拥挤的人潮中穿梭。 虽然他只有八岁,但那股子生人勿进的冷冽气场,硬是让周围的大人下意识地给他让出了一条道。 来到售票口。 林阳踮起脚尖,把那张皱巴巴的介绍信和一卷毛票递进了窗口。 「两张去北京的硬座。」 售票员是个戴着厚瓶底眼镜的中年大妈,她狐疑地接过介绍信看了看,又探头看了一眼那个只露出个脑袋的小孩。 「就你们俩?大人呢?」 「死了。」 林阳回答得乾脆利落,眼神平静得像是在说「吃饭了」一样。 售票员一噎,看着介绍信上「孤儿」丶「投亲」的字样,眼神瞬间软了下来。 「造孽哟……」 她嘟囔了一句,手脚麻利地撕了两张硬纸板车票,又找补了零钱递出来。 「车快开了,在二站台,赶紧跑两步,别误了点!」 「谢谢姨。」 林阳抓起车票和零钱,拉起暖暖就往检票口冲。 呜——!!! 一声震耳欲聋的汽笛声响起,白色的蒸汽柱冲天而起。 二站台上。 一列绿皮火车像条巨龙一样趴在铁轨上,车厢连接处不断喷出白气,显得威武又沧桑。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动脉。 「哥!好大的车车!」 暖暖第一次见到火车,吓得缩在林阳怀里,小手死死抓着他的衣领,既害怕又好奇。 「别怕,这是带咱们去好日子的大铁马。」 林阳拍了拍妹妹的背,凭藉着矮小的身形优势,愣是在水泄不通的车厢门口挤出一条血路,带着妹妹钻了进去。 车厢里更是人挤人。 过道里丶座位底下丶甚至行李架上都塞满了人。 各种方言交织在一起,吵得人脑仁疼。 林阳仗着力气大,硬是在两节车厢的连接处找了个还算空旷的角落。 他把背上的弓取下来抱在怀里,那是最好的防身武器。 然后让暖暖坐在自己的行囊上,背靠着车厢壁。 「况且——况且——况且——」 随着一阵剧烈的晃动,绿皮火车缓缓启动了。 窗外的风景开始倒退,枯树丶雪原丶低矮的房屋,一点点被甩在身后。 暖暖扒着布满冰花的窗户,看着外面飞逝的世界,突然回过头,大眼睛里闪烁着懵懂的光。 「哥,咱们真的能见到爹吗?」 林阳伸手帮她把狗皮帽子扶正,遮住那双纯净得让人心疼的眼睛。 他看向窗外那不断向后飞逝的风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能。」 「不仅能见到,哥还要给他送一份终身难忘的『大礼』呢。」 第9章 火车遇人贩?眼神吓尿成年人! 「况且——况且——况且——」 绿皮火车的车轮撞击着铁轨,发出单调而沉闷的节奏声,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老牛,拖着沉重的身躯在夜色中喘息。 车厢里,空气浑浊得简直能拧出水来。 汗臭味丶脚丫子味丶劣质旱菸味,还有那个年代特有的陈旧煤灰味,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了一种让人窒息的怪味。 昏黄的顶灯忽明忽暗,把每个人脸上的疲惫都照得惨白。 林阳坐在两节车厢连接处的角落里,身下垫着破被褥,怀里紧紧搂着暖暖。 这里虽然冷点,风大点,但好歹清净,没人挤。 台湾小说网书库多,t????w????k????a????n????.c????o????m????任你选 暖暖已经在颠簸中睡着了,小脑袋枕在林阳的腿上,身上盖着那件厚实的狗皮大衣,睡得还算安稳,只是偶尔会被车轮的撞击声惊得缩一下脖子。 林阳靠着冰冷的车厢壁,鸭舌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下巴。 看似在打盹,实则全身的肌肉都处于一种微妙的戒备状态。 他的怀里,贴肉藏着那把改装后的复合手弩,右手始终揣在袖子里,扣着两枚磨得锋利的钢钉。 出门在外,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尤其是带着这麽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在这个乱世,那就是一块行走的唐僧肉。 「大兄弟,醒醒?」 对面,一个压低了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股子刻意的热乎劲儿。 林阳没动,只是眼皮微微掀开一条缝。 那是坐在他对面的一对中年夫妇。 男的穿着一身半旧的中山装,戴着个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女的烫着卷发,穿着碎花棉袄,慈眉善目,手里还剥着个橘子。 从上车开始,这两人就一直有意无意地盯着暖暖看。 那种眼神,林阳太熟悉了。 那是屠夫看猪崽子丶饿狼看肥羊的眼神,贪婪丶评估,唯独没有善意。 「大兄弟,这是你妹妹吧?长得真俊,跟年画里的娃娃似的。」 那女人见林阳有了反应,立马笑得脸上的粉直掉,把手里的一瓣橘子递了过来,「来,给孩子吃口,这车上闷,润润嗓子。」 林阳没接。 他冷冷地看着那瓣橘子,又看了看女人那双虽然戴着假金戒指丶指缝里却藏着黑泥的手。 「不用,她不吃生人东西。」 声音稚嫩,却透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硬。 女人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热心肠的模样,把橘子塞进自己嘴里,讪笑道: 「哎哟,这孩子警惕性还挺高。出门在外是得小心点,不过大姨可不是坏人,我是去北京探亲的。」 旁边的男人也推了推眼镜,插话道: 「小兄弟,你大人呢?咋就你们俩个小娃在这一块挤着?这多不安全啊。」 来了。 套话。 林阳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我爹去上厕所了,马上回来。而且我二叔就在隔壁车厢,是个当兵的,脾气不好,动不动就打人。」 这谎撒得连草稿都不用打。 听到「当兵的」三个字,那男人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跟女人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神。 林阳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果然是耗子给猫当伴娘——没安好心。 夜更深了。 车厢里的呼噜声此起彼伏,连列车员都缩在角落里打起了瞌睡。 林阳把帽檐拉得更低,呼吸变得绵长平稳,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真的熬不住睡着了。 只有那只藏在袖子里的手,悄悄握紧了钢钉。 对面。 那对夫妇互相对视了一眼。 男人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的人都睡死过去了,才冲女人努了努嘴。 女人点了点头,脸上那副慈眉善目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阴狠。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摺叠好的手帕,上面散发着一股淡淡的乙醚味。 然后,她像一条无声的毒蛇,慢慢地丶慢慢地探出身子,手里的帕子直奔暖暖的小脸捂去。 五米。 三米。 一米。 就在那块脏手帕即将触碰到暖暖鼻尖的一刹那。 「找死。」 一声低语,仿佛从九幽地狱里飘出来,瞬间冻结了周围的空气。 刷! 一直低着头的林阳,猛地抬起了头。 那一瞬间,鸭舌帽下的双眼骤然睁开! 【主动技能:杀气威慑(开启)!】 轰——! 在那个女人的视线里,眼前这个原本瘦弱不堪的八岁孩童,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铺天盖地的血海! 无数残肢断臂在血海中沉浮,凄厉的哀嚎声在她脑海中炸响。 而在那血海之上,一尊浑身缭绕着黑气丶双目赤红如血的修罗恶鬼,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只有对生命的极度漠视和滔天的杀意。 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怪物才能拥有的眼神!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瞬间刺破了车厢的寂静。 那女人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整个人触电般地往后弹去,手里的帕子甩飞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屎尿齐流。 「鬼!有鬼!别杀我!别杀我!」 她双手抱着头,疯狂地在地上打滚,眼珠子翻白,浑身抽搐,显然是精神受到了毁灭性的冲击。 而那个男人也没好到哪去。 他正准备接应,结果一抬头就撞上了林阳那双尚未收回杀气的眼睛。 「咯喽……」 男人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的怪响,双腿一软,竟然直接从座位上滑跪了下来。 一股热流顺着他的裤裆洇湿了布料,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是真的被吓尿了! 「干什麽!干什麽!」 这边的动静太大,瞬间惊醒了整节车厢的人。 正在巡逻的乘警听到尖叫,提着警棍,拨开人群火急火燎地冲了过来。 「都别动!出什麽事了?」 乘警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看着地上疯疯癫癫的女人和跪在地上尿裤子的男人,眉头皱成了「川」字。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那个依然抱着妹妹丶一脸无辜的小男孩身上。 「怎麽回事?」 那男人这时候终于回过点神来,虽然不敢看林阳,但求生欲让他立刻倒打一耙。 他指着林阳,哆哆嗦嗦地喊道: 「这……这小兔崽子有邪术!他是妖怪!警察同志,快抓他!他要害我们!」 围观的群众一听,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惊疑不定地看着林阳。 这年头,封建迷信的馀毒还在,大家对这种神神叨叨的事儿都有点忌讳。 林阳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轻轻拍了拍被吵醒丶正揉着眼睛要哭的暖暖,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警察叔叔,这俩人是人贩子。」 「放屁!你血口喷人!」 那男人急了,脸红脖子粗地吼道,「我们好心给你妹妹吃橘子,你个小畜生不识好人心,还拿邪术吓唬我们!」 林阳没理他的咆哮,只是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直视着乘警,逻辑清晰得让人发指: 「第一,刚才这女人趁我睡觉,拿这块手帕想捂我妹妹的嘴。警察叔叔您可以闻闻,那上面有乙醚的味道,是迷药。」 他指了指落在地上的那块脏手帕。 乘警脸色一变,立刻捡起来闻了闻,随即脸色铁青。 果然是一股刺鼻的药味! 「第二。」 林阳伸出两根手指,指向那个男人,「他说他是好人,那您问问他,他知道我叫什麽吗?知道我妹妹叫什麽吗?刚才还要问我大人在哪,分明就是踩点。」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指了指那两人放在行李架上的那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袋子里,应该还有别的『货』。刚才这女人发疯的时候,我看见那袋子动了一下。」 轰! 这话一出,全车厢的人都炸了。 「还有孩子?!」 乘警二话不说,冲上去把蛇皮袋拽下来,掏出刀子一划。 「哇——」 袋子破开,一个只有两三岁丶嘴巴被胶布封住的小男孩,满脸憋得通红,滚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天杀的!真是人贩子!」 「打死这帮畜生!」 真相大白! 刚才还半信半疑的乘客们瞬间暴怒,几个壮汉冲上去,对着那个男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那女人还在地上发疯,嘴里念叨着「红眼睛」丶「恶鬼」,显然是废了。 乘警手忙脚乱地维持秩序,把那两个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人贩子铐了起来。 处理完这一切,乘警擦了把汗,走到林阳面前,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和赞赏。 一个八岁的孩子,面对两个穷凶极恶的人贩子,不仅没被吓哭,反而能反杀,还能这麽冷静地保留证据丶指出破绽。 这心理素质,哪怕是当了十几年兵的老侦察兵也不过如此吧? 「小同志,好样的!」 乘警竖起大拇指,「要不是你,这车上还不知道要丢多少孩子!你这脑袋瓜子,是怎麽长的?」 林阳把吓坏了的暖暖重新裹进怀里,那股子令人胆寒的杀气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的他,看起来就像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娃。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叔叔,大概是因为我这双眼睛,专门能看见那些披着人皮的鬼吧?」 第10章 抵达四合院!渣爹一家正吃肉? 「呜——!」 本书首发看台湾小说认准台湾小说网,?????.???超顺畅,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汽笛嘶鸣,那条在雪原上狂奔了两天一夜的绿皮巨龙,终于带着满身的风霜和煤灰,缓缓滑进了北京站。 车厢门刚一打开,一股混杂着煤烟味丶油条味和乾燥冷空气的独特气息便扑面而来。 这就是1958年的北京。 天空阴沉沉的,大片大片的雪花像扯碎了的棉絮,纷纷扬扬地往下落,给这座古老而庄严的城市披上了一层厚重的银装。站台上人潮涌动,穿着深蓝色工装丶灰色棉袄的人们行色匆匆,大喇叭里激昂的广播声在穹顶下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哥,这儿就是北京吗?好大的烟囱呀。」 暖暖缩在林阳怀里,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又怯生生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她指着远处冒着白烟的机车头,小脸冻得红扑扑的。 林阳紧了紧背后的行囊,把妹妹身上的狗皮帽子往下压了压,遮住那刺骨的寒风。 「对,这就是北京。」 他的目光穿过纷飞的大雪,看向站外那座宏伟的城市轮廓,眼神中没有孩童的兴奋,只有一抹与年龄不符的深沉与冷冽。 「咱们到了,去找那个负心汉算帐。」 两天的硬座,把这具八岁的身体折腾得够呛。虽然有体质强化液撑着,但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感是怎麽也挡不住的。可林阳不敢歇,他怀里揣着那两根「大黄鱼」,背上背着林家的荣耀和仇恨,脚下是一刻都不能停。 出了火车站,林阳没舍得花钱坐那看起来就很贵的「蹦蹦车」,也没去挤那人满为患的公交。 他找路边的大爷打听了道儿,把暖暖往背上一背,用那双并不宽厚的肩膀扛起妹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了漫天风雪中。 南锣鼓巷,95号。 这个地址,像烙铁一样印在他脑子里,那是原身母亲临死前念叨了无数遍的地方。 雪越下越大,地上的积雪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走了足足两个小时,当林阳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时,一条充满了老北京胡同气息的巷子终于出现在眼前。 青砖灰瓦,朱门紧闭。 胡同口的老槐树挂满了白雪,几只乌鸦在枯枝上哇哇乱叫,给这萧瑟的冬日平添了几分凄凉。 林阳停下脚步,抬头看着眼前这座气派的三进四合院。 广亮大门,红漆剥落,门墩上的石狮子被岁月磨平了棱角,却依旧透着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气。门楣上方,那个斑驳的门牌号「95」,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刺眼。 就是这儿了。 那个满院禽兽丶充满算计的修罗场。 「哥,我饿……」 背上的暖暖趴在他耳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这一路走来,早上吃的那个硬面饼子早就消化光了,小丫头冻得直打哆嗦,却懂事地一直忍着没喊累。 林阳心头一酸,反手托了托妹妹的小屁股,柔声道: 「再忍忍,咱们到家了。马上就有肉吃了。」 他说着,深吸一口气,那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稍微压住了胸中翻涌的戾气。 一定要冷静。 他是来讨债的,不是来送死的。在这皇城根下,拳头硬是道理,但有时候,脑子比拳头更管用。 林阳走上台阶,伸手推了推那扇厚重的木门。 「吱呀——」 大门没锁,发出一声乾涩的呻吟,裂开一道缝隙。 一股混杂着煤烟味丶葱花爆锅味和淡淡霉味的烟火气,顺着门缝钻了出来。 林阳侧身挤了进去。 前院不大,靠墙根堆满了各家的杂物和蜂窝煤,显得有些拥挤凌乱。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丶穿着旧棉袄丶身形消瘦的小老头,正蹲在东倒座房门口,拿着把小铲子摆弄他那几盆虽然光秃秃但还是宝贝得不得了的花草。 听到动静,小老头猛地抬起头,那一双精明得过分的小眼睛在镜片后面滴溜溜乱转,迅速在林阳兄妹俩身上扫视了一圈。 这标志性的打扮,不用问,肯定是那位算盘精转世的三大爷——阎埠贵。 「哎哎哎?干嘛的干嘛的?」 阎埠贵放下铲子,两步窜过来挡住去路,那眼神就像是在防备来偷东西的小贼,「这大冷天的,谁家孩子乱闯?要饭去胡同口,这院里没多馀吃的!」 林阳停下脚步,把背上的暖暖往上颠了颠,脸上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只是那笑意没达眼底。 「大爷,我不就要饭的。我是来寻亲的。」 「寻亲?」 阎埠贵一愣,扶了扶眼镜框,狐疑地打量着这两个一身补丁丶满脸风霜的孩子,「你寻谁啊?这院里住的可都是正经工人,没听说谁家有这穷……咳,这远方亲戚啊。」 他本来想说穷酸亲戚,但看林阳那眼神虽然平静,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冷意,硬是把话咽了回去。 「我找林建国。」 林阳吐出这三个字,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林建国?」 阎埠贵眼珠子猛地瞪大,像是听到了什麽不可思议的笑话,随即脸上露出一种极其怪异的表情,那是混杂着惊讶丶八卦和幸灾乐祸的神色。 「你是老林家那……乡下的?」 他上下打量着林阳,啧啧两声,「哎哟喂,这可真是……巧了。你爹今儿个正好在家,听说还买了肉,正那啥……庆祝呢。」 说到「庆祝」两个字,阎埠贵特意拖长了音调,眼神往中院的方向瞟了瞟,透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劲儿。 「中院东厢房,去吧去吧。」 阎埠贵摆摆手,侧身让开了路,心里却在飞快地打着算盘:老林这前妻的孩子找上门了,这下林家可热闹了,那赵梅兰可不是省油的灯,今晚这戏,有的看了。 「谢谢大爷。」 林阳没理会阎埠贵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抬脚往里走去。 穿过垂花门,就到了中院。 比起前院的拥挤,中院显得宽敞了不少。正对着的是傻柱住的正房,左边是贾家,而右边那间看起来装修得还算体面的东厢房,就是林建国的家。 还没走近,一股霸道浓郁的肉香味,就顺着寒风钻进了林阳的鼻子里。 那是红烧肉的味道。 浓油赤酱,大料爆香,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股味道简直就是一种罪恶的诱惑。 「咕噜……」 背上的暖暖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小丫头咽了口唾沫,趴在林阳耳边小声说:「哥,好香啊……是谁家在做肉肉?」 林阳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站在东厢房的窗根底下,那个位置正好能避开风雪,也能透过那擦得鋥亮的玻璃窗,看清屋里的一切。 屋里生着火炉,暖烘烘的,橘黄色的灯光洒满了整个房间,透着一股子令人嫉妒的温馨。 八仙桌旁,坐着一家三口。 坐在主位的男人,穿着一件半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鋥亮,正是那个化成灰林阳都认得的渣爹——林建国。 他这几年在城里养得不错,脸盘圆润,红光满面,此刻正咧着嘴笑,脸上的褶子都快笑成了一朵花。 而他怀里,抱着一个看起来六七岁的小胖墩。 那孩子穿得像个肉球,手里抓着一只油汪汪的鸡腿,嘴边全是油渍,一边啃一边把脚蹬在桌子上,嚣张跋扈。 「来,宝儿,多吃点,这是爹特意托人买的五花肉,吃了长个儿!」 林建国夹起一块颤巍巍丶红亮亮的红烧肉,小心翼翼地喂到那小胖墩嘴里,眼神里满是宠溺,那慈父的模样,看得人直恶心。 坐在对面的女人,穿着碎花棉袄,烫着时髦的卷发,虽然长得有些尖酸刻薄,但此刻也是满脸堆笑。 那是后妈赵梅兰。 她一边给林建国倒酒,一边假意嗔怪:「你就惯着他吧,这肉多贵啊,全进他肚子里了。」 「嗨!我儿子我不惯着谁惯着?只要宝儿爱吃,爹天天给你买!」 林建国喝了一口小酒,惬意地眯起眼睛,仿佛他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屋里欢声笑语,热气腾腾。 窗外风雪交加,寒冷刺骨。 仅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个是天堂,一个是地狱。 林阳站在窗外,看着这一幕,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紧接着又像是被泼了一桶汽油,轰的一声燃烧起来。 他的手死死扣住窗台的砖缝,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甚至抠下了墙皮。 这就是他在城里享福的好爹? 这就是那个在乡下妻儿饿得啃树皮丶病得快死时,连一封电报都不回的男人? 他在屋里抱着别人的儿子吃红烧肉,喝小酒,享受天伦之乐。 而他的亲生儿女,却在外面顶着风雪,饿着肚子,像两个乞丐一样看着他们吃! 还有母亲…… 那个为了省下一口粮给孩子吃,活活把自己饿得皮包骨头,临死前还念叨着「建国怎麽不回来」的可怜女人。 她尸骨未寒,这个畜生却在这儿其乐融融? 「哥……」 暖暖似乎感受到了哥哥身上那股可怕的气息,吓得缩了缩脖子,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领,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这一声软糯的呼唤,像是一把锤子,狠狠砸碎了林阳最后的理智。 什麽隐忍,什麽谋划,在这一刻统统见鬼去吧! 老子现在就要掀翻这桌肉! 林阳深吸一口气,那双被寒风吹得通红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足以焚尽一切的怒火。 他猛地抬起脚。 「砰!!!」 一声巨响。 那扇本就不太结实的房门,被林阳这含怒一脚,连着门框直接踹开,狠狠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惨叫。 风雪瞬间倒灌进温暖的屋内。 正举着酒杯的林建国吓得手一哆嗦,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谁?!」 赵梅兰尖叫一声,差点跳起来。 一家三口惊恐地转过头,看向门口。 只见大雪纷飞中,一个衣衫褴褛丶却背着把半人高长弓的少年,正站在门口。 他背上背着个小丫头,浑身落满了雪,像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雪鬼。 那双死寂而冰冷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林建国,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爹,这肉……香吗?」 第11章 这声爹太吓人!林建国当场尿崩 「砰——!!!」 一声巨响,如同平地起惊雷。 那扇本就有些年头的木门,在林阳含怒一脚的暴击下,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弹开,狠狠地撞在里面的白灰墙上,震落下簌簌的灰尘。 「呼——」 本书由??????????.??????全网首发 狂暴的北风裹挟着大团大团的雪花,像是一群饿狼,呜咽着卷进了这个温暖如春的屋子。 屋里那温馨丶甚至带着些许甜腻的空气,瞬间被这股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冲得七零八落。 炉子上的铁皮水壶被冷风一激,发出一声尖锐的哨音。 死寂。 屋里那一瞬间的安静,简直令人窒息。 林建国手里的酒杯还举在半空,脸上的那朵笑花僵住了,看起来滑稽又可笑。 赵梅兰刚夹起一块肥肉要往嘴里送,此时嘴巴张得老大,那块肉「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油渍溅了她一脸。 就连那个刚才还无法无天的小胖墩林宝,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手里的鸡腿滑落,两眼发直地盯着门口。 门口,风雪漫卷。 林阳背着妹妹,一步迈过门槛。 那双原本只是破旧的千层底布鞋,此刻踏在地板上,却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钝响,像是踩在人心尖上。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 身上的雪花因为屋里的热气开始融化,顺着他那件打满补丁的破棉袄往下淌水,滴答,滴答,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黑水。 他就那麽直勾勾地盯着林阳,眼神空洞丶冰冷,像是两口枯井。 「爹。」 良久,林阳终于开口了。 这一声「爹」,叫得极轻,极缓,没有什麽撕心裂肺的哭喊,也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 它平淡得就像是来自九幽地狱的问候,带着一股子阴森森的凉气,顺着人的脊梁骨往上爬。 「吃着呢?」 林阳微微歪了歪头,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在桌上那盘红得发亮的红烧肉上扫了一圈,最后重新定格在林建国的脸上。 「肉香吗?」 轰! 林建国只觉得脑瓜子「嗡」的一声炸了。 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那个瘦弱却挺拔的身影,还有那双跟他死去的发妻像了个十足十的眼睛…… 太像了。 尤其是这漫天风雪做背景,这孩子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个活人,倒像是来索命的冤魂! 「鬼……鬼啊!」 林建国浑身猛地一哆嗦,手里的酒杯再也拿不住了。 「啪嚓!」 玻璃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酒液飞溅。 他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整个人顺着椅子就往下滑。 恐惧。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大恐惧,瞬间吞噬了他。 这些年,他虽然在城里过得风光,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也做过噩梦。梦见乡下的老婆孩子饿成了骷髅,来找他讨债。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噩梦会在大白天,在一家人吃肉喝酒的时候,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你……你是人是鬼……你别过来……别过来……」 林建国面如土色,嘴唇哆嗦得像是风中的落叶,平日里在厂里那副技术骨干的派头早就丢到爪哇国去了。 他双手撑着地,拼命往后缩,直到后背抵住了墙角。 「爹,您这是干啥?」 林阳往前走了一步,那双千层底布鞋踩在碎玻璃渣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儿子大老远来看您,给您拜年来了,您怎麽……吓成这样?」 林阳的声音依旧很轻,但听在林建国耳朵里,却无异于催命的魔音。 尤其是林阳背上背着的那把长弓,在昏黄的灯光下投射出一道狰狞的影子,像极了勾魂使者的镰刀。 「呃……呃……」 林建国喉咙里发出几声无意义的怪响,眼珠子瞪得突出来,死死盯着林阳。 下一秒。 一阵令人作呕的骚臭味,突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只见林建国那条灰色的中山装裤子,裤裆部位迅速洇湿了一大片,黄色的液体顺着裤管流下来,在地板上和酒水混在一起。 尿了。 这个在轧钢厂人五人六的四级钳工,这个为了荣华富贵抛妻弃子的陈世美。 竟然被自己八岁儿子的一个眼神,活生生吓尿了裤子! 「啧。」 林阳停下脚步,嫌恶地皱了皱眉,抬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 「爹,这红烧肉还没吃完呢,您怎麽就开始喝尿了?这味儿……有点冲啊。」 这极具侮辱性的话,终于打破了屋里那诡异的死寂。 「啊——!!!」 最先反应过来的,不是林建国,而是坐在对面的赵梅兰。 她刚才也被吓懵了,但这会儿看到丈夫那副窝囊样,再看看眼前这个一身穷酸气的孩子,那股子泼妇的本性瞬间压过了恐惧。 她「蹭」地一下站起来,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拍,指着林阳的鼻子尖叫道: 「哪来的小叫花子!敢跑这儿来撒野!」 「林建国!你个废物点心!让人吓尿了?你看清楚!这是个活人!是个小崽子!」 赵梅兰毕竟没见过林阳,虽然觉得这孩子眼神渗人,但在她眼里,这就不过是个乡下来的穷要饭的。 这年头,经常有这种逃荒的盲流子闯进大院要吃的。 她几步冲到林建国身边,一把将瘫软在地的丈夫拽起来,又狠狠在他背上捶了两拳,气急败坏地吼道: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就是个讨饭的!你怕个屁啊!」 被老婆这麽一吼,林建国那飞到九霄云外的魂儿终于回来了一半。 他哆哆嗦嗦地扶着桌子站稳,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定睛再看。 是有影子。 有脚印。 还有呼吸出的白气。 确实是活人。 「呼……呼……」 林建国剧烈地喘着粗气,心脏还在嗓子眼里狂跳,但那种见鬼的恐惧消退后,涌上来的却是无尽的羞恼和愤怒。 他在老婆孩子面前,竟然被这小畜生吓尿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你是那个野种?!」 林建国指着林阳,声音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变得尖锐刺耳,「你没死?!」 「托您的福,差点就死了。」 林阳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娘死了,饿死的。临死前还念叨着,让我也来尝尝爹做的红烧肉。」 听到前妻死了,林建国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并没有多少悲伤,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 那个黄脸婆死了最好,省得以后来闹腾,影响他的前程。 但紧接着,他又反应过来了。 娘死了,这俩拖油瓶找上门来了? 这是要赖上他啊! 还要分他的房子,吃他的粮食,花他的钱! 不行!绝对不行! 林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他还没说话,旁边的赵梅兰已经炸了庙。 「什麽?!你是那乡下女人的种?」 赵梅兰那双三角眼瞬间竖了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上下打量着林阳兄妹俩,看着那一身补丁摞补丁的破烂衣裳,还有那满身的雪水泥点子,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厌恶。 「好啊!林建国,你不是说那边都断了吗?怎麽这小野种还找上门来了?」 「看看!看看这一身穷酸气!刚进门就把我家地板弄脏了!还有那一股子穷馊味,把我儿子的肉都熏臭了!」 赵梅兰一边骂,一边拿起桌上的鸡毛掸子,像赶苍蝇一样冲着林阳挥舞。 「滚!赶紧给我滚出去!」 「我们家不认识什麽乡下亲戚!这儿没你们的饭!要想讨饭去大街上,别脏了我家的地!」 那小胖墩林宝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了。 见他妈这麽凶,他也跟着有了底气。 他从椅子上跳下来,捡起地上掉落的那个鸡腿,狠狠地朝着林阳身上砸去。 「滚!这是我家!这是我的肉!不许你吃!」 油腻腻的鸡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的一声砸在林阳的肩膀上,留下好大一块油渍,然后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暖暖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紧紧搂着林阳的脖子:「哥……怕……我们要回家……」 林阳伸手拍了拍妹妹的后背,动作温柔。 但当他抬起头时,那双眼睛却像是两把刚刚出鞘的利刃,寒光凛冽。 他没有躲那个鸡腿,任由油渍弄脏了衣服。 他只是弯下腰,捡起那个沾了灰和玻璃渣的鸡腿,轻轻吹了吹上面的土。 然后,他看着赵梅兰,又看着林建国,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滚?」 「赵姨,这房子好像是我娘的嫁妆钱买的吧?房本上写的好像也不是你的名字。」 「还有你,林建国。」 林阳往前逼近了一步,手里的鸡腿被他猛地捏碎,骨头渣子刺破了掌心,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你刚才问我是人是鬼?」 「其实你说对了。」 「我这次来,就是替我娘,来向你们讨命的恶鬼!」 「这顿红烧肉,你们怕是吃不消停了。」 「赵梅兰,你不是让我滚吗?好啊。」 林阳猛地转身,冲着门外大喊一声,声音清脆,穿透力极强,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大家都来看啊!陈世美要杀亲儿子啦!后妈要赶烈士遗孤出门啦!救命啊!!!」 第12章 後妈想赶人?烈士牌匾糊你一脸! 「喊!我让你喊!」 赵梅兰那是真急眼了。 这一嗓子「救命」,要是把街坊邻居都招来,再把街道办的人引来,她这脸还要不要了?林建国在厂里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她那张本来就尖酸刻薄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惊恐,扭曲得像个刚出土的恶鬼。 「小畜生!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赵梅兰像个疯婆子一样,一把抄起门后那把平时用来扫院子的竹扫帚。 那扫帚把儿有胳膊粗,这要是抽在人身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梅兰!别……」 林建国吓了一跳,想拦,却被赵梅兰一膀子甩开。 「你个窝囊废!人家都骑到脖子上拉屎了,你还忍着?今儿个我不把这小野种的腿打断,我就不姓赵!」 呼——! 带着风声的扫帚,裹挟着赵梅兰满腔的怒火,照着林阳的脑袋就狠狠劈了下来。 这一击,没留半点后手。 她是真的动了杀心,想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丧门星给打死,或者打残了扔出去。 「哥!小心!」 背上的暖暖吓得尖叫,小手死死捂住眼睛,身子剧烈发抖。 然而。 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击,林阳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一步。 仅仅这一步,却带着一股子千军万马都要避让的煞气。 他的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棱子,没有任何恐惧,只有浓浓的嘲讽。 「想打我?」 「赵梅兰,你动我一下试试。」 林阳的右手像闪电一样探入背后的包裹,猛地一扯。 嘶啦——! 那层包裹了不知多少层丶用来防潮防水的油布和旧报纸,被他粗暴地撕开。 一抹刺眼的鲜红,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紧接着。 林阳双手举起那个被红绸布包裹着的沉重物件,不退反进,迎着那落下的扫帚,直接顶了上去! 「给老子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麽!!!」 这一声怒吼,比刚才的求救声还要响亮,还要震慑人心。 砰!!! 竹扫帚狠狠地砸在了那个物件上。 发出一声沉闷而厚重的撞击声。 并没有预想中打在肉体上的闷响,反倒像是砸在了铁板上,震得赵梅兰虎口发麻,手里的扫帚差点脱手飞出去。 「这……这是啥?」 赵梅兰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定睛看去。 只见那层鲜红的绸布滑落,露出了一块漆黑如墨丶散发着古朴气息的硬木牌匾。 牌匾之上,七个烫金大字,在昏黄的灯光下熠熠生辉,每一个笔画都像是由鲜血浇筑而成,透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肃杀与荣耀—— 【一等功臣之家】! 而在那牌匾下方,还挂着三枚虽然有些氧化发黑丶却依旧难掩其光芒的军功章。 那是用命换来的铁证! 空气,在这一秒彻底凝固。 赵梅兰举着扫帚的手僵在半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她虽然是个泼妇,没什麽文化,但这几个字她是认识的。 更重要的是,那个年代,这块牌匾代表着什麽,连三岁小孩都知道。 那是通天的护身符! 是谁碰谁死的高压线! 「打啊!」 林阳举着牌匾,直接怼到了赵梅兰的鼻尖上,那股子扑面而来的压迫感,逼得赵梅兰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你刚才不是挺横吗?不是要打断我的腿吗?」 「来!往这儿打!」 林阳指着牌匾上那烫金的「功臣」二字,眼神如刀,字字诛心: 「这可是国家发的!是上面亲笔题的字!是我姥爷和两个舅舅用三条命换回来的!」 「你这一扫帚下去,打的可不是我林阳!」 「你打的是烈士的脸面!打的是国家的脸面!」 「赵梅兰,你胆子不小啊!破坏军民团结,侮辱烈士遗孤,损坏国家荣誉!」 「这三条罪名,随便哪一条,都够把你拉出去枪毙五分钟的!」 「来啊!动手啊!我看你今儿个怎麽收场!」 林阳每说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 赵梅兰就被逼得后退一步。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刚才那副母老虎的威风? 那张涂脂抹粉的脸上,血色褪得乾乾净净,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全是惊恐,像是见到了比鬼还可怕的东西。 「我……我没有……我不知道……」 赵梅兰手一松,「当啷」一声,扫帚掉在了地上。 她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那堆碎玻璃渣子里,扎到了屁股都不敢叫唤。 她是真的怕了。 这年头,成分就是命。 要是真被扣上个「侮辱烈士」的帽子,别说她要进去吃牢饭,就连林建国的工作也得丢,甚至连那个宝贝儿子林宝,以后上学丶找工作都得受牵连,一辈子抬不起头! 这小崽子,太毒了! 这是直接拿刀架在了他们全家的脖子上啊! 「建国……建国你说话啊……」 赵梅兰带着哭腔,求助似的看向旁边的林建国。 可此时的林建国,比她还不如。 自从看到那块牌匾,林建国整个人就像是被抽了魂儿一样。 他当然认得这东西。 当年他就是靠着这块牌匾带来的光环,才在厂里站稳了脚跟,才被人高看一眼。 后来他抛弃了前妻,最怕的就是这块牌匾找上门。 如今,报应来了。 看着林阳那双酷似前妻丶却比前妻狠辣百倍的眼睛,林建国只觉得裤裆里那一滩凉意更甚,浑身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阳……阳阳……误会……都是误会……」 林建国结结巴巴地想解释,想说几句软话。 可林阳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误会?」 林阳冷笑一声,把牌匾小心翼翼地收回来,抱在怀里,像是抱着整个世界。 「刚才赵梅兰拿扫帚打我的时候是误会?」 「你儿子拿鸡腿砸我的时候是误会?」 「你们一家人吃肉,让我们在外面喝西北风,也是误会?」 「林建国,你这误会,还真他娘的别致啊!」 就在这时。 院子里传来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 「咋了咋了?谁家出事了?」 「听动静像是老林家!」 「快快快!别是进贼了!」 刚才林阳那一嗓子「救命」,再加上屋里这又是摔杯子又是砸门的动静,终于把整个四合院都给惊动了。 呼啦啦—— 一大群人涌进了中院。 冲在最前面的,是个穿着工装蓝棉袄丶一脸正气(伪善)的中年男人,正是这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 后面紧跟着挺着大肚子丶背着手的二大爷刘海中。 再后面,是戴着眼镜算计精明的三大爷阎埠贵。 还有三角眼丶此时正一脸幸灾乐祸的贾张氏,以及还没断奶正抱着孩子的秦怀茹。 傻柱那愣头青更是提着个擀面杖就冲了进来。 「谁敢在咱们大院撒野?活腻歪了?」 傻柱一声大吼,却在看清屋里情形的瞬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声音戛然而止。 只见一片狼藉的屋子里。 林建国尿湿了裤子瘫在墙角。 赵梅兰坐在碎玻璃堆里瑟瑟发抖。 而一个瘦弱的丶浑身补丁的小男孩,正背着个小丫头,怀里抱着一块黑漆漆的大牌匾,傲然挺立。 那牌匾上的七个金字,在灯光下反射着森冷的光,刺得所有人眼睛生疼。 「这……这是……」 易中海瞳孔猛地一缩,脚步硬生生停在了门口。 他是老钳工,识货。 那一等功臣的牌匾,就像是一座大山,轰的一声压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刘海中这官迷更是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生怕哪里不恭敬。 贾张氏那双贪婪的眼睛在牌匾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林建国那狼狈的样儿上,心里咯噔一下:这老林家,怕是要变天了。 全院死寂。 几十双眼睛,此刻全部聚焦在那个八岁少年的身上。 林阳缓缓转过身。 面对着这一院子的「妖魔鬼怪」,他没有丝毫怯场。 他把怀里的牌匾往上举了举,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挑衅与轻蔑的笑意,目光如电,环视全场: 「怎麽?各位邻居都来了?」 「正好。」 「大家都来给评评理。」 「烈士的后代来亲爹家讨口饭吃,差点被人打断腿。」 「这事儿,咱们是去街道办说,还是去派出所聊聊?」 第13章 王主任驾到!谁敢动烈士遗孤? 中院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风雪呼啸的呜咽声。 那一块黑底金字的「一等功臣之家」牌匾,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死死压在林建国和赵梅兰的心头上,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眼神变了。 原本只是来看个稀奇,有的甚至还抱着看笑话的心态。 可现在,那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几分鄙夷,还有几分对那块牌匾本能的敬畏。 「乖乖,这是一等功臣啊!」 「老林这事儿办得可不地道,前妻是烈士家属?这可是通天的背景啊。」 「你看那俩孩子冻得,嘴唇都紫了,这当爹的怎麽狠得下心哟。」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钻进林建国的耳朵里,让他那张刚才还红光满面的脸,此刻一阵青一阵白,像是开了染坊。 他慌了。 彻底慌了。 要是这事儿坐实了,顶着个「虐待烈士遗孤」的帽子,他在轧钢厂还怎麽混?那是要被戳脊梁骨戳到死的! 「误会!都是误会!」 林建国顾不得裤裆里那股骚臭味,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冲着周围拱手。 「大伙儿别听这孩子瞎说!这……这也是我那边的远房亲戚!」 他眼珠子乱转,心虚地编着瞎话,「这孩子脑子有点那个……受了刺激,这是来投奔我的!我哪能赶人走啊?我正准备拿钱给他们买票送回去呢!」 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拽林阳,想先把这个小煞星弄出这个是非之地。 「阳阳啊,听话!先把这东西收起来,那是你姥爷的遗物,别摔坏了。走,爹带你去前院招待所住,这屋里乱……」 他的手刚伸到一半。 「啪!」 林阳连躲都没躲,直接用那只冻得通红的小手,狠狠地拍开了林建国那只油腻的大手。 清脆响亮。 「别碰我!」 林阳往后退了一步,将那块牌匾举得更高了些,那一脸的决绝和悲愤,让在场所有人心头一颤。 「远房亲戚?」 「脑子有病?」 「林建国,你为了保住你那点破名声,连亲儿子都不认了?」 林阳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铿锵,「你睁开眼看看我这张脸!看看暖暖这张脸!哪一点不像你?哪一点不像我娘?!」 「你怕这牌匾?你怕的是你的良心!」 「我今天就在这儿站着!我不走!我就要让全北京城的人都看看,这大院里住着个什麽样的陈世美!」 这一番话,把林建国的遮羞布扯得乾乾净净。 「你……你个小畜生!」 赵梅兰见丈夫镇不住场子,又看周围邻居指指点点,那股子泼劲儿又上来了。 「给脸不要脸是吧?拿块破木头吓唬谁呢?谁知道你是从哪偷来的!」 「赶紧滚!不然我喊保卫科了!」 她张牙舞爪地就要往上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看谁敢动他!!!」 一声暴喝,如同晴空霹雳,猛地从垂花门的方向炸响。 那声音里透着的威严和怒火,让整个中院瞬间安静了下来。 连赵梅兰那只扬起的手都僵在了半空。 人群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拨开。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干部服丶留着齐耳短发丶胳膊上戴着红袖箍的中年妇女,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那是街道办的王主任。 这一片的一把手。 此时的王主任,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和煦笑容的脸,此刻黑得像锅底,眼神锐利得能杀人。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腰里别着家伙事的联防队员,一脸肃杀。 看到王主任,易中海的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坏了。 这事儿闹大了。 林阳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他在进院之前,特意绕路去了趟街道办,就在门口大声哭诉了一番,算准了这位以「嫉恶如仇」着称的王主任会来视察。 这步棋,走对了。 「王……王主任?您怎麽来了?」 林建国看见王主任,腿肚子一软,差点又跪下。 王主任连正眼都没瞧他。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了林阳怀里那块牌匾上,眼神瞬间变得肃穆而敬重。 接着,她又看了看衣衫褴褛丶满身风雪的兄妹俩。 最后,她的视线越过这对可怜的兄妹,投向了那个温暖如春丶桌上还摆着半盘红烧肉和碎酒杯的屋子。 鲜明的对比。 刺眼的讽刺。 一股无名业火,「轰」的一下冲上了王主任的天灵盖。 「好啊!好得很啊!」 王主任怒极反笑,指着林建国的鼻子,手指头都在哆嗦。 「林建国!我以前还以为你是个老实巴交的技术骨干,没想到你居然是个披着人皮的狼!」 「外面下着大雪!那是零下十几度!」 「你亲生的儿女,穿着单衣,饿着肚子,背着烈士的牌匾站在雪地里!」 「你呢?!」 「你抱着后老婆生的崽子,在屋里吃红烧肉?喝小酒?」 「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 这一连串的质问,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林建国的脸上。 林建国冷汗如雨,张着嘴想解释,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王主任,您听我解释,这……」 「闭嘴!」 王主任一声断喝,根本不给他狡辩的机会。 她大步走到林阳面前,不顾他身上的脏污和雪水,一把将那个瘦弱的身躯搂进怀里,又心疼地摸了摸暖暖冰凉的小脸。 「孩子,别怕。」 「王姨来了,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人敢欺负你们!」 林阳适时地让眼泪滚落下来,把头埋在王主任的肩膀上,肩膀剧烈耸动,像是受尽了委屈终于找到了依靠。 「王姨……我以为我们要冻死在外面了……呜呜呜……」 这一哭,哭得人心都要碎了。 王主任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转过身,目光如刀,横扫全场。 那些原本看热闹的邻居,易中海丶刘海中丶阎埠贵,一个个都低下了头,不敢跟她对视。 最后,她的目光死死锁定了想往后缩的赵梅兰。 「刚才就是你要拿扫帚打烈士遗孤?」 「就是你说这块牌匾是破木头?」 赵梅兰吓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我……我没……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王主任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个红皮本子,啪的一声摔在林建国脸上。 「林建国!这是这孩子的户籍证明和烈士家属证明!」 「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他是你的长子!是他娘拿命换来的根!」 「你当年为了个城市户口抛妻弃子,这笔帐组织上没跟你算,你还真当自己洗白了?」 「陈世美!」 这三个字,在这个年代,那是最恶毒丶最致命的定性。 一旦戴上这个帽子,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林建国彻底瘫了。 他知道,完了。 全完了。 王主任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转身面向全院的住户,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官方威严: 「都给我听好了!」 「从今天起,林阳和林小婉,就是我们南锣鼓巷街道办重点保护的对象!」 「这块牌匾,就是这院里的镇山石!」 「谁要是敢动这两个孩子一根手指头,谁要是敢给他们脸色看,哪怕是言语上欺负一句!」 王主任指了指身后的联防队员,眼神凌厉: 「那就是跟街道办作对!跟政府作对!跟国家政策作对!」 「到时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有一个算一个,全给我进去吃牢饭!」 鸦雀无声。 整个四合院,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易中海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刘海中缩着脖子装鹌鹑,贾张氏更是把头埋进了裤裆里。 谁都听得出来,王主任这是动了真格的。 这俩孩子,以后就是这院里的「太上皇」,谁也惹不起了。 林阳从王主任的怀里抬起头,擦了一把眼泪。 他看着瘫软在地的林建国,看着瑟瑟发抖的赵梅兰,看着那些噤若寒蝉的「禽兽」邻居。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王主任那张充满正气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乖巧而又感激的笑容。 「谢谢王姨。」 「有您这句话,我和妹妹,终于能有个家了。」 第14章 抢房?我的东西,天王老子也别动 有了王主任这尊大佛镇着,林建国那条软趴趴的脊梁骨算是彻底断了。 他抹了一把脑门上的虚汗,那张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脸,现在皱巴得像个陈年苦瓜。 google搜索twkan 「是是是,主任批评得对。」 「我这就安排,马上安排。」 林建国点头哈腰,眼神发虚,根本不敢看林阳那双能吃人的眼睛。 他转过身,抬手指向大门口旁边的一间低矮倒座房。 那是以前给门房或者下人住的地儿,终年不见阳光,墙根底下堆着半人高的蜂窝煤,窗户纸破着洞,风一吹哗啦啦响。 「阳阳啊,你看,家里确实挤。」 「东旭家占了一间,老易家占了一间,咱们家就剩这三间正房。」 林建国搓着手,一脸的为难,演技拙劣得让人想笑,「你赵姨和弟弟住东厢,我和你……咳,住正房。这杂物间虽然小了点,没暖气,但收拾收拾也能睡人。爹给你找床厚被子……」 「厚被子?」 林阳站在风雪里,没动。 他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林建国,你是不是觉得我只有八岁,脑子里装的也是浆糊?」 「那地儿连狗都不住,你让你亲儿子和烈士遗孤住?」 「你想让我们还没等到天亮,就被煤烟熏死,还是被冻死?」 这一连串的反问,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王主任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又沉了几分,眼神如刀,死死盯着林建国。 「林建国!这就是你的态度?!」 林建国吓得一哆嗦:「不是……主任,真没房了啊!这一大家子人……」 「没房?」 林阳冷哼一声。 他转过身,抬起手,手指笔直地指向了刚才他们一家三口吃肉喝酒的那间屋子—— 中院东厢房。 那是整个四合院里采光最好丶最暖和的屋子之一,坐北朝南,宽敞明亮。 此刻,那屋门虽然被踹坏了,但里面透出来的暖黄灯光和残留的肉香,依旧诱人无比。 「我要住那间。」 林阳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什麽?!」 还没等林建国说话,缩在后面的赵梅兰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嗷的一嗓子窜了出来。 「你做梦!」 「那是我的屋!是我儿子的屋!」 「你个乡下来的野种,一身穷酸气,也配住那麽好的房子?那是给我们家宝儿将来娶媳妇用的!」 赵梅兰张牙舞爪,要不是忌惮旁边的联防队员,她那长指甲早就挠到林阳脸上了。 刚才被牌匾吓住是一回事。 但这会儿涉及到了切身利益,要把她从那舒舒服服的暖窝里赶出来,比杀了她还难受。 这就是禽兽的本性。 记吃不记打,死要钱不要命。 「你的屋?」 林阳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弄。 他把背上的暖暖往上托了托,小丫头早就冻得迷糊了,必须速战速决。 「赵梅兰,你真把自己当这儿的女主人了?」 「这房子姓林,不姓赵。」 说着,林阳把那块沉甸甸的牌匾交给旁边的王主任,「王姨,麻烦您帮我拿一下。」 腾出手来的林阳,从怀里那个贴身的布包里,掏出了一个红皮的小本子。 那是一个有些年头的户口本。 还是那种老式的丶手写的户籍登记簿。 「啪!」 林阳把户口本狠狠摔在林建国手里。 「睁大你的狗眼,念念!」 「这房本上,户主是谁?房子是谁买的?」 林建国哆哆嗦嗦地翻开那一页,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煞白。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房屋来源:私产。 备注里更是明明白白地写着:妻周氏(林阳生母)嫁妆购入。 而户口那一栏,林阳的名字赫然在列,还是长子。 在这个年代,私房产权归属极其清晰。 周氏的嫁妆,那就是周氏的私产。 周氏死了,林阳作为长子,有着绝对的继承权。 而赵梅兰? 那是填房。 说难听点,她现在住的,穿的,用的,都是林阳死去的娘留下的! 「念啊!怎麽哑巴了?」 林阳逼近一步,「是不是不认识字?要不要我找王姨给你念念?」 林建国的手抖得像帕金森,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 这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也是他最想掩盖的「软饭男」历史。 「这……这都是过去的老黄历了……」 林建国还在试图狡辩,「现在是新社会,讲究统筹安排……」 「放屁的统筹安排!」 王主任一把夺过户口本,看了一眼,气得肺都要炸了。 「林建国!你还要不要脸?!」 「这房子是人家亲娘买的!你居然想把人家亲儿子赶去睡煤棚?让你后老婆占着正房?」 「你这是侵吞遗产!是违法的你知道吗?!」 王主任的声音回荡在院子里,震得那些看热闹的邻居一个个缩着脖子。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脸色难看。他本来还想出来和稀泥,但这会儿看着那个红本本,很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我不管什麽本不本的!」 赵梅兰见道理讲不通,索性开始撒泼。 她一屁股坐在东厢房的门口,那身肥肉把门堵得严严实实,双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没天理啦!乡下的野种要抢房子啦!」 「我在这个家伺候老林这麽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凭什麽赶我走?」 「我不走!我就死在这儿!我看谁敢动我!」 她赌的就是这大冷天的,王主任不好意思对她一个妇女动手。 更赌林阳一个小孩子,拉不动她这百十来斤的肉。 可惜。 她赌错了。 她面对的,不是什麽讲道理的乖孩子,而是一个活阎王。 林阳看着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赵梅兰,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不走是吧?」 「想死在这儿是吧?」 「行。」 林阳点了点头,活动了一下手腕。 他转过头,对着王主任露出一个纯真无邪的笑容: 「王姨,您看见了。是她自己赖着不走,还霸占我的家。」 「既然她不要体面,那我就帮她体面体面。」 说完。 林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胆寒的暴戾。 他没有去拉扯赵梅兰,而是径直走向了东厢房那扇被他踹坏了一半的门。 「滚开!」 一声暴喝。 林阳抬起脚,在那双破布鞋接触到赵梅兰肩膀的一瞬间,一股巧劲爆发。 「哎哟!」 赵梅兰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像个皮球一样,竟然被这一脚直接踢得在地上滚了两圈,让出了门口。 紧接着。 「砰!」 林阳又是一脚,彻底踹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房门。 寒风灌入,吹得屋里的挂历哗哗作响。 林阳大步流星地走进去。 屋里很暖和,红木桌上那盘红烧肉还散发着香气。 墙角堆着林宝的玩具,还有赵梅兰的梳妆台。 这就是那个女人用他娘的钱,享受了这麽多年的好日子。 林阳的眼神更冷了。 「脏。」 他吐出一个字。 然后,动手了。 他走到床边,一把抓起那床绣着鸳鸯戏水的绸缎被子,连同下面的褥子丶枕头,一股脑地卷成一团。 「呼——」 连人带被,直接扔出了门外! 「啪嗒!」 那一坨东西重重地砸在雪地上,激起一片雪雾。 「我的被子!那是苏绣的!」 赵梅兰尖叫着要冲进来,却被门外的联防队员给拦住了。 林阳根本没理会她的嚎叫。 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 扫! 噼里啪啦一阵脆响,全被扫进了垃圾桶,连桶带东西扔出去。 衣柜里的花棉袄丶呢子大衣? 扔! 一件件衣服像彩色的蝴蝶,在风雪中飘落,盖在了泥泞的雪地上。 林宝的木马丶铁皮青蛙? 踢! 一脚一个,全飞到了院子中间。 不到五分钟。 原本满满当当的东厢房,被林阳清理得乾乾净净,只剩下大件的家具。 院子里,堆起了一座小山一样的杂物。 赵梅兰看着自己攒了多年的家当像垃圾一样被扔在雪地里,心疼得直抽抽,嗓子都哭哑了。 「强盗啊!土匪啊!」 林阳拍了拍手上的灰,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在雪地里打滚的女人。 此时的他,背脊挺得笔直,身后是空荡荡却终于乾净了的屋子。 「在这个院子里,我林阳就是王法!」 「这是我的家,我想让谁滚,谁就得滚。」 他指着那堆破烂,声音冷冽如刀: 「这些脏东西,我都替你扔出来了。」 「赵梅兰,你要是再敢往这屋里迈一步,下一次被扔出来的,就是你!」 第15章 贾张氏骂街?大耳刮子往死里抽! 东厢房里,清理工作还在继续。 「噼里啪啦——」 又是一堆破烂被扔了出来,在雪地上砸起一片白烟。 这次飞出来的是个断了腿的小板凳,落地后咕噜噜滚了几圈,好死不死,正好撞在了隔壁贾家那扇半掩着的房门上。 「砰!」 声音不大,却像是个火星子,瞬间点爆了贾家那个积攒了满肚子怨气的老火药桶。 「哪个杀千刀的敢砸老娘的门?!」 一声尖锐刺耳的嚎叫,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老猫,瞬间撕裂了中院刚刚平复下来的空气。 紧接着,贾家的大门被人从里面狠狠推开。 一个身形臃肿丶满脸横肉的老太婆,迈着那双小脚,呼哧带喘地冲了出来。 正是四合院里的「亡灵召唤师」,贾张氏。 她刚才一直趴在窗户缝上看热闹,看着林建国吃瘪,她心里倒是挺痛快,毕竟这老东西平时也没少跟她装蒜。 可看着林阳那一身狠劲儿,还有那块压死人的牌匾,她心里就直冒酸水。 凭什麽一个乡下来的野种能这就翻身做主了? 凭什麽那两间大瓦房就归他了? 尤其是想到刚才自家没吃上的红烧肉,再看看现在那一地被扔出来的「好东西」,贾张氏那双三角眼里全是贪婪和嫉妒的火光。 她早就憋着坏想找茬了,这小板凳算是送到了枪口上。 「哎哟喂!反了天了!」 贾张氏一脚踢开那个小板凳,双手叉着那比水桶还粗的腰,指着正在台阶上往下扔东西的林阳,唾沫星子横飞: 「小兔崽子!你往哪扔呢?没长眼睛啊?」 「刚进院就敢砸我家门,你是想骑在你贾大妈头上拉屎是不是?」 林阳停下手中的动作,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嘴喷粪的老虔婆。 他眼神淡漠,像是在看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 「不想死就滚远点。」 林阳的声音很轻,却透着股子刺骨的寒意,「我在清理垃圾,怕脏了你的眼。」 「垃圾?我看你就是个垃圾!」 贾张氏平时在院里横行霸道惯了,连易中海都得让她三分,哪受过这气? 尤其是被个八岁孩子当众呵斥,她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说怎麽一股子穷酸味儿呢,原来是乡下来的野狗进城了!」 贾张氏往前走了两步,那双三角眼恶毒地盯着林阳,嘴里的话越说越难听,越说越下道: 「拿着块破牌匾当令箭,真以为自己是个什麽人物了?」 「要我说,你那个死鬼娘就是个没福气的短命鬼!生了你这麽个有人生没人养的小畜生,克死了娘,现在又跑来克你爹!」 「咋的?你还瞪我?你那双眼睛跟那个死鬼女人一样,看着就晦气!活该她早死……」 「呼——」 一阵风声骤起。 贾张氏骂得正起劲,只觉得眼前突然一花。 原本站在台阶上的林阳,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冲了下来。 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得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在雪地里划过一道残影。 贾张氏只来得及看到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睛,紧接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煞气扑面而来。 「你……」 她刚张开嘴,想骂出下一个脏字。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丶响亮到让人耳膜发震的耳光声,毫无徵兆地在中院炸响。 这一巴掌,林阳没有留手。 经过系统强化的身体素质,加上前世兵王对发力技巧的精准掌控,这一巴掌的力量,足足有上百斤! 而且,他用的是巧劲。 掌心如铁,指尖如鞭,借着奔跑的惯性,狠狠地抽在了贾张氏那张满是肥肉的左脸上。 「啊——」 贾张氏只觉得半边脑袋像是被抡圆了的铁锤狠狠砸了一下。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的脖子瞬间扭曲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 紧接着。 在全院几十号人惊恐的注视下。 贾张氏那一百多斤的臃肿身躯,竟然像是被抽得失去了重力,原地旋转了整整三圈! 真的是三圈! 就像是一个被抽得飞起的巨大陀螺。 「噗——」 随着旋转,一样白花花的东西混合着血水,从贾张氏的嘴里飞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最后「啪嗒」一声,掉在了易中海的脚边。 易中海低头一看。 那是一副沾着血丝丶还挂着半截烂菜叶子的假牙。 「砰!」 转完三圈的贾张氏,终于失去了平衡,重重地砸在雪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她趴在那儿,半天没动静,像是被打懵了,又像是直接被打死了。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四合院,除了风雪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看着那个站在雪地中央丶缓缓收回右手的八岁少年。 这……这还是孩子吗? 一巴掌把个一百多斤的老娘们抽得转三圈? 这得多大的劲儿?得多狠的心? 就连站在一旁的王主任,眼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她虽然主张保护林阳,但这孩子的战斗力……是不是有点过于彪悍了? 「唔……唔……」 过了足足五六秒,地上的贾张氏才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哀嚎。 「杀人啦……打死人啦……」 她捂着那张以肉眼可见速度肿胀起来丶瞬间变成了紫茄子颜色的脸,在地上疯狂打滚。 疼啊! 那是钻心的疼! 半边脸都没知觉了,脑瓜子里像是开了个水陆道场,嗡嗡直响。 「小畜生……你敢打老人……我要去报警……我要让你吃枪子……」 贾张氏含糊不清地嚎叫着,那声音因为没了假牙,听起来像是在漏风的破风箱。 林阳站在原地,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 他看着地上那个还在撒泼的老虔婆,脸上没有一丝悔意,也没有一丝恐惧。 他缓缓走上前,一脚踩在贾张氏那张破棉袄的衣摆上,让她没法再打滚。 然后,他弯下腰。 那双幽深的眸子,死死盯着贾张氏那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的三角眼。 「贾张氏,你刚才说谁是有人生没人养?」 林阳的声音很轻,却像是冰碴子一样扎进贾张氏的耳朵里。 「我娘是烈士家属,是功臣之后。」 「你骂她,就是骂烈士,就是骂功臣。」 「在旧社会,你这叫嘴贱。但在新社会……」 林阳直起腰,目光环视四周,最后落在了还没走的王主任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你这是思想反动,是破坏革命家庭,是典型的坏分子言论!」 「这一巴掌,我是替街道办,替王主任,教教你在新社会怎麽说人话!」 「你要是不服,现在就爬起来。」 林阳伸出手,指了指大门的方向,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杀伐之气: 「咱们去派出所!去当着公安同志的面,把你刚才骂烈士的话,再骂一遍!」 「我看看到底是我吃枪子,还是你去蹲大牢!」 轰! 这几句话,字字如刀,句句诛心。 不仅把贾张氏打人的理由变成了「政治正确」,更是直接扣上了一顶让人无法翻身的大帽子。 坏分子。 侮辱烈士。 这在这个年代,那就是要命的罪名! 地上的贾张氏浑身一僵,原本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她虽然泼,虽然坏,但她不傻。 她知道这几个字的份量。 真要进了局子,把她刚才骂的话复述一遍,那她这辈子可能真就出不来了。 「我……我……」 贾张氏捂着肿得像猪头的脸,看着林阳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第一次感觉到了什麽叫恐惧。 这哪是八岁的孩子啊。 这就是个披着人皮的小阎王! 她哆嗦着,再也不敢撒泼,甚至连哭声都憋了回去,只能发出几声像受伤野狗一样的呜咽。 人群里。 易中海看着脚边那副假牙,又看看地上怂成一团的贾张氏,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 狠。 太狠了。 不仅手狠,心更狠。 这林家的小子,今天是彻底在四合院立住棍了。 以后谁要想动他,恐怕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有没有贾张氏的脸皮厚。 林阳没再理会地上的烂肉。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嫌弃地擦了擦刚才打人的那只手,然后把手帕随手扔在了贾张氏身上。 「脏。」 丢下这个字,他转身走回台阶,抱起一直乖乖站在那里丶眼睛亮晶晶看着他的暖暖。 「走,妹。」 「哥带你回家,咱们吃肉。」 第16章 易中海想和稀泥?老东西闭嘴吧! 「哎哟……我的命好苦啊……」 原本已经被林阳那一通「大帽子」扣得不敢吱声的贾张氏,这会儿眼角的馀光一撇,看见人群里走出来的那道身影,立马像是见了救星,又开始扯着那破锣嗓子嚎了起来。 哪怕脸肿得像猪头,哪怕说话漏风,她也得嚎。 因为出来的人,是这四合院里的天。 【记住本站域名追台湾小说认准台湾小说网,??????????.??????超方便】 一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背着手,板着那张方正的国字脸,眉头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迈着四方步,不急不缓地走到了中院正中央。 他先是看了一眼地上撒泼打滚的贾张氏,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就被一种痛心疾首的表情所掩盖。 接着,他转过头,目光沉沉地看向正抱着妹妹准备回屋的林阳。 那种眼神,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还有一种多年来习惯了发号施令的威严。 「站住。」 易中海开了口,声音低沉浑厚,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林阳脚步一顿。 他转过身,看着这个被称为「道德天尊」的老钳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果然,忍不住了。 作为这四合院里的一把手,易中海把养老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贾东旭身上,平日里对贾家那是明里暗里的偏袒。今天贾张氏被打了,要是他不站出来找回点场子,以后这「一大爷」的威信还往哪搁? 「一大爷有何指教?」 林阳把暖暖放下来,让她站在自己身后,然后双手插在破棉袄的兜里,似笑非笑地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叹了口气,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 「林阳啊,你是个孩子,刚来咱们院,有些规矩不懂,大爷我不怪你。」 「但是,做人得讲良心,得懂尊卑。」 他指了指地上的贾张氏,语重心长地说道: 「不管怎麽说,贾张氏是你长辈,是你大妈。就算她说话难听点,那也是长辈的教诲,你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怎麽能动手打人呢?」 「而且下手还这麽狠,把人脸都打肿了,牙都打掉了。」 「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麽看咱们大院?会怎麽看你?」 「听大爷一句劝,给你贾大妈道个歉,赔点医药费,这事儿咱们就在院里解决了,别惊动派出所,对你名声也不好。」 这番话,说得那是滴水不漏。 既摆出了长辈的架子,又占领了道德的制高点,最后还一副「我是为你好」的样子。 要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或者是个脸皮薄的大人,被他这麽一说,没准儿真就懵了,乖乖低头认错。 可惜。 他遇到的是林阳。 一个从几十年后穿越回来,早就看透了他这副「伪君子」嘴脸的挂逼。 「呵。」 林阳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讽刺,在这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大爷,您这稀泥和得,那是真有水平啊。」 林阳往前走了两步,逼视着易中海那张道貌岸然的老脸,声音陡然转冷: 「长辈?教诲?」 「易中海,我敬你是院里的一大爷,叫你一声大爷。但你是不是在这个位子上坐久了,脑子坐糊涂了?」 「你管一个指着烈士遗孤鼻子骂『有人生没人养』丶骂烈士是『短命鬼』的老虔婆,叫长辈?」 「你管这种恶毒的诅咒和侮辱,叫教诲?」 易中海脸色一僵,显然没想到这孩子嘴皮子这麽利索,还要再辩解: 「她那是气话,是有口无心……」 「放屁的有口无心!」 林阳猛地一声暴喝,直接打断了易中海的话。 他伸出一根手指,差点戳到易中海的鼻子上,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凶悍气势,逼得易中海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易中海,你是八级钳工,是厂里的老师傅,觉悟应该很高才对。」 「但我怎麽听你这话,味儿不对呢?」 「刚才贾张氏骂我娘是短命鬼,骂我是小畜生的时候,你在哪?」 「她在院里宣扬封建迷信,说我克父克母的时候,你在哪?」 「现在我为了维护烈士名誉,给了她一巴掌,你倒是跳出来了?」 林阳眼神如刀,一步步紧逼,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狠狠钉在易中海的软肋上: 「你口口声声说让我道歉,让我赔钱。」 「那我倒要问问你!」 「在你的眼里,是不是烈士的脸面,还不如这个老虔婆的一颗假牙值钱?!」 「在你的心里,是不是军民团结的大局,还不如你那所谓的邻里和睦重要?!」 这几顶大帽子扣下来,易中海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哪是小孩子吵架啊。 这分明就是政治审判! 这话要是接不好,那就是原则性错误,是要掉脑袋的!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易中海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那张平日里威严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那你是什麽意思?!」 林阳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声音愈发严厉,像是在审问犯人: 「你这麽护着一个侮辱烈士家属的坏分子,是不是说明你的思想立场也有问题?」 「是不是说明,你对国家优抚烈士的政策有不满?」 「如果是这样,那我明天就去轧钢厂,去问问杨厂长,去问问工会主席!」 「问问他们,一个思想觉悟如此低下的八级钳工,到底还配不配当这个一大爷!配不配当工人的表率!」 轰! 这一连串的质问,就像是连珠炮一样,炸得易中海脑瓜子嗡嗡作响。 他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八岁丶却气势如虹的少年,心里第一次涌起了一股深深的恐惧。 太可怕了。 这孩子的逻辑,这孩子的狠辣,还有那对政治风向的敏锐把握,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孩子该有的。 他这是要扒了自己的皮,砸了自己的饭碗啊! 周围的邻居们也都听傻了。 他们看着平日里威风八面的一大爷,此刻被林阳训得像个孙子一样,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一个个惊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刘海中缩在人群里,原本还想帮腔两句,这会儿吓得赶紧把脑袋缩进了脖子里,生怕引火烧身。 阎埠贵更是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满是精光,心里暗暗庆幸自己刚才没当那个出头鸟。 这林家小子,是个人物啊! 「我……林阳,你别乱扣帽子……」 易中海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声音都虚了,「我就是想让大院和睦……」 「和睦?」 林阳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地上还在装死的贾张氏。 「要想大院和睦,就得先把这种害群之马清理乾净。」 「而不是像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一味地和稀泥,拉偏架!」 「易中海,我最后跟你说一遍。」 林阳深吸一口气,指着挂在东厢房门口的那块牌匾,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块牌匾,是上面给的,是用来镇邪的。」 「你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摆你那一大爷的臭架子,再敢替这老虔婆出头。」 「我不介意让上面的领导来评评理,看看是你这个一大爷的脸大,还是国家的法大!」 说完。 林阳再也不看易中海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他弯腰抱起暖暖,转身就走。 只留下一个瘦小却挺拔的背影,和一句随风飘来的冷冷警告: 「老东西,以后少管闲事。闭上你的嘴,还能多活两年。」 「噗——」 易中海只觉得胸口一闷,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晕过去。 他哆嗦着手指着林阳的背影,嘴唇张合了半天,最终却是一个字都没敢崩出来。 因为他知道。 从今天起。 这四合院的天,变了。 第17章 傻柱想动手?卸你胳膊没商量! 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整个中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书海量,?????.???任你挑】 就在这时,一阵凄凄惨惨戚戚的哭声,适时地打破了这份尴尬。 「妈!您怎麽样了?妈您别吓我啊!」 秦怀茹扑通一声跪在雪地上,扶起还赖在地上装死的贾张氏。 她那一双桃花眼里瞬间噙满了泪水,欲落不落,看着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一边哭,她还一边用那双含着泪的眼睛,哀怨地看向刚把暖暖放下的林阳,又转头看向站在人群里丶提着擀面杖满脸怒容的何雨柱。 这一眼,那就是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点火星子。 傻柱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 他平日里以「四合院战神」自居,最见不得秦姐受委屈。 刚才见易中海吃瘪,他虽然脑子笨没听懂那些大道理,但现在一看心神女神哭成这副德行,哪还管什麽烈士不烈士,哪还管什麽王法不王法? 在他那个只有核桃仁大小的脑仁里,只有一条死理: 谁惹秦姐哭,谁就是找死! 「小兔崽子!你他娘的找抽!」 傻柱爆喝一声,把手里的擀面杖往地上一扔,撸起两只袖子,露出那常年颠勺练出来的粗壮胳膊。 他像一头被红布刺激了的公牛,鼻孔里喷着白气,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 「傻柱!别冲动!」 易中海吓了一跳,下意识想喊,但声音太小,直接被风吹散了。 其实他心里也有点阴暗的小九九。 林阳这小子太邪乎,嘴皮子太利索,要是能让傻柱这浑人教训他一顿,哪怕事后挨点处分,也能杀杀这小子的威风。 所以,这一声喊,那是相当的没诚意。 「小王八蛋!刚才一大爷给你脸你不要是吧?」 傻柱几步冲到林阳面前,那铁塔似的身躯直接挡住了光线,投下一大片阴影。 他居高临下地瞪着林阳,唾沫星子横飞: 「打老人?骂长辈?今儿个爷爷就替你那个死鬼爹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着,他伸出那只满是油腻的大手,蒲扇般张开,照着林阳的脖领子就抓了过来。 这一抓要是落实了,凭傻柱的力气,能把八岁的林阳直接提溜起来扔出去。 周围的邻居发出一阵惊呼。 胆小的甚至捂住了眼睛。 赵梅兰躲在门口,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心里暗暗叫好:打!打死这个小畜生! 然而。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一抓,林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在笑。 那种轻蔑丶不屑,仿佛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的笑。 「替我爹教训我?」 「傻柱,你这只舔狗,也配?」 就在傻柱的大手即将触碰到林阳衣领的一刹那。 动了。 林阳的身形猛地往下一矮,像是一条滑溜的泥鳅,瞬间钻进了傻柱的怀里。 这是视觉死角! 傻柱一抓落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右手手腕被人扣住了。 那只手很小,甚至有些乾枯。 但那力道,却大得像是一把液压钳! 「嗯?」 傻柱一愣,下意识想往回抽手。 纹丝不动! 「就这点劲儿?这几年食堂的大锅饭白吃了?」 林阳冷哼一声,眼中寒芒乍现。 【宗师级格斗术——分筋错骨手!】 发动! 林阳左手扣死傻柱的手腕,右手成掌,快如闪电地切在傻柱的手肘关节处。 借着身体前冲的惯性,腰部发力,猛地一扭,一推!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给我趴下!」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中院。 那是骨头脱离关节臼的声音,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嗷——!!!」 上一秒还威风凛凛的傻柱,下一秒就像是被抽了筋的癞皮狗,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剧痛! 那种胳膊被人硬生生卸下来的剧痛,瞬间冲垮了他的神经。 他那庞大的身躯根本不受控制,随着林阳这巧妙的一推,双膝一软。 「噗通!」 傻柱重重地跪在了雪地上,正好跪在了林阳面前。 地面都被砸出了两个坑。 他抱着那条软绵绵耷拉着的右臂,疼得满头大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鼻涕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我的手……我的手啊……」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比刚才贾张氏挨打的时候还要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鹅,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发生了什麽? 刚才发生了什麽? 那可是傻柱啊! 那是四合院的战神,是一拳能把许大茂打得满地找牙的浑人,是能扛着半扇猪肉健步如飞的大厨! 就这麽…… 被一个八岁的孩子,一招秒了? 而且还是跪着被秒的? 许大茂站在人群最后面,本来是想看林阳笑话的,这会儿却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只觉得骨头缝里都在冒凉气。 这也太凶残了吧! 林阳松开手,嫌弃地在那件破棉袄上擦了擦。 他站在跪地的傻柱面前,身量虽小,气势却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 「这就是四合院战神?」 林阳低头看着痛得直哼哼的傻柱,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更深了。 「连个孩子都打不过,还想学人家英雄救美?」 「傻柱,看来你除了会颠勺和给寡妇洗裤衩,也没别的本事了。」 「你……你……」 傻柱疼得直抽抽,想要站起来,可稍微一动,胳膊上传来的剧痛就让他再次瘫软下去。 他惊恐地看着林阳。 这根本不是孩子的力气!这小子会功夫!而且是那种专门卸人骨头的狠毒功夫! 「住手!快住手!」 易中海终于反应过来了,吓得魂飞魄散。 要是傻柱废了,他的养老大计可就真完了! 他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想要扶起傻柱,却又忌惮林阳的身手,只敢站在两米开外干吼: 「林阳!你……你这是行凶!你把柱子的胳膊打断了?!」 「断不了。」 林阳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就是脱臼了,找个正骨大夫接上就行。不过得快点,要是晚了,这胳膊废了可别赖我。」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群人。 他拍了拍手,像是拍掉手上的灰尘,然后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电,环视了一圈院子里的众人。 刘海中丶阎埠贵丶许大茂…… 凡是被他目光扫到的人,都不自觉地低下了头,或者往后退了一步。 连傻柱都被一招废了,谁还敢上去触这个霉头? 这哪里是没爹没娘的小可怜? 这分明就是个刚出笼的小老虎,是个还没长成但已经有了獠牙的活阎王! 「还有谁?」 林阳的声音清脆,在风雪中回荡。 「还有谁觉得我是软柿子,想上来捏两把的?」 「或者谁觉得我住东厢房不合适的?」 「尽管站出来。」 他把那只刚刚卸了傻柱胳膊的小手往前一伸,摊开手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咱们这儿就是个讲理的地方。」 「我这人,最擅长的就是『以理服人』。」 没人敢动。 连一向最爱撒泼的贾张氏,这会儿看着跪在地上惨叫的傻柱,也吓得紧紧闭上了嘴,连个屁都不敢放。 秦怀茹更是脸色惨白,抱着孩子缩在角落里,看着林阳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悔恨。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惹了一个绝对不能惹的煞星。 「既然没人说话,那就是都同意了。」 林阳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身抱起暖暖,路过还在地上哼哼的傻柱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 「柱子叔,这大过年的,行这麽大礼,我也没红包给你。」 「以后眼睛擦亮引点,别看见个女的流两滴猫尿就找不到北。」 「下回再敢对我动手动脚,卸的就不只是胳膊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朝着东厢房走去。 留下一院子的人,在风雪中凌乱,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 这个年。 四合院注定是过不安生了。 林阳推开东厢房的门,把暖暖放在那张刚擦乾净的八仙桌旁,从怀里(空间)掏出一个热乎乎的肉包子塞给她。 「哥,那个胖叔叔为什麽给你下跪呀?」 暖暖眨巴着大眼睛,一边啃包子一边好奇地问。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小脑袋,笑得一脸温柔: 「因为他知道错了,在向咱们忏悔呢。」 第18章 全院大会?这就是我的批斗场! 天刚擦黑,前院的空地上就拉起了一盏昏黄的灯泡。 风一吹,那灯泡就在寒风里晃晃悠悠,把底下那张漆着红漆的八仙桌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个张牙舞爪的鬼怪。 四合院的「全院大会」,开始了。 这是大院里的最高权力机构,也是易中海用来掌控人心丶道德绑架的最好舞台。以往谁家两口子吵架丶谁家孩子偷了针,都得在这儿接受「公审」。 今天,主角是刚进院不到半天的林阳。 三位大爷呈「品」字形坐在桌后。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易中海居中,板着那张扑克脸,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眼神阴沉。 刘海中挺着个草包肚子坐在左边,还要装模作样地清清嗓子,摆出一副官架子。 阎埠贵缩在右边,推了推眼镜,精明的小眼睛四处乱瞟,显然是在算计今晚这局势对自己有没有利。 底下黑压压地围了一圈人。 傻柱吊着只胳膊,疼得龇牙咧嘴,坐在前排的小马扎上,眼神恨不得把林阳生吞了。 秦怀茹扶着脸肿成猪头的贾张氏,在那儿低声啜泣,演得一出好苦情戏。 至于林建国和赵梅兰,缩在角落里,像两只受惊的鹌鹑。 「咳咳!」 刘海中率先发难,他拿起官腔,重重地拍了拍桌子。 「那个……大家都到齐了吧?今晚咱们开这个会,主要就是为了批判一下咱们院里的某些坏分子!刚来第一天,就打老人丶伤邻居丶抢房子!简直是无法无天!」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场地中央。 那里,空荡荡的。 「人呢?」刘海中一愣。 「滋——滋——」 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从垂花门那边传来。 只见林阳手里拖着一把高脚凳,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那木头凳子腿磨在青石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像是钝刀子割肉。 他走到场地正中央,正对着三位大爷。 也没打招呼,也没表现出半点害怕。 把凳子往地上一墩,「啪」的一声,然后大马金刀地坐了上去。 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这哪像是来接受批斗的?这分明是来当大爷的! 「刘大爷,您刚才说坏分子?」 林阳挑了挑眉,那张稚嫩的脸上挂着一丝戏谑的笑,「这院里坏分子确实不少,不过您是指哪一个?是抛妻弃子的陈世美?还是侮辱烈士的老虔婆?或者是……」 他指了指傻柱那条耷拉着的胳膊。 「那种见到女人就走不动道,想对八岁孩子动手的流氓?」 「你!」 刘海中被噎得脸红脖子粗,指着林阳半天说不出话来。他这辈子最大的官瘾就在这四合院里,哪受过这种抢白? 「林阳!」 易中海终于坐不住了,把搪瓷缸子重重往桌上一磕。 「这里是全院大会!是讲道理的地方!不是让你来耍嘴皮子的!」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把你贾大妈打成那样,把柱子的胳膊都给卸了!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尊卑?」 易中海一脸痛心疾首,仿佛林阳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咱们大院这麽多年,一直是先进集体,邻里和睦,从来没出过你这麽恶劣的事!今天你要是不给大家一个交代,不深刻检讨,这事儿过不去!」 周围的邻居们开始窃窃私语,显然被易中海这套道德高调给带了节奏。 林阳坐在凳子上,冷冷地看着易中海表演。 等他说完了,林阳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交代?检讨?」 「一大爷,您这屁股歪得,都快坐到姥姥家去了吧?」 林阳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气势,竟然压过了在场的所有成年人。 「讲道理是吧?行,那咱们就好好讲讲道理!」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缩在人群里的贾张氏。 「第一,关于打人。」 「《治安管理处罚条例》里写得清清楚楚,侮辱烈士家属,情节恶劣者,可拘留!」 「这老虔婆当众骂我娘是短命鬼,骂我是小畜生。我那是打她吗?我那是替国家教训坏分子!是维护烈士的尊严!」 「一大爷,您口口声声让我检讨。怎麽着?难道您觉得她骂得对?您也想站在烈士的对立面?」 易中海脸色一白,张了张嘴,却发现根本无法反驳。这顶大帽子太重了,谁接谁死。 林阳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手指一转,指向了傻柱。 「第二,关于伤人。」 「大家都长着眼睛,刚才谁先动的手?是傻柱那个蠢货为了讨好秦寡妇,想对我一个八岁的孩子动粗!」 「我那叫正当防卫!」 「至于他胳膊脱臼……」林阳冷笑一声,满脸鄙夷,「一个二十多岁的壮小伙子,连我一个八岁孩子的防卫都扛不住,那是他自己废物!是虚!关我屁事?」 「你放屁!老子那是大意了!」傻柱气得脸红脖子粗,想站起来却扯动了伤口,疼得直吸凉气。 「闭嘴!手下败将有什麽资格说话?」 林阳一声暴喝,直接把傻柱的话堵了回去。 紧接着,他的目光越过人群,死死锁定了躲在角落里的林建国。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刚才刘大爷说我抢房子?」 林阳从怀里掏出那个红皮户口本,高高举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晃了晃。 「林建国,你是个男人就站出来!当着全院老少爷们的面说说,那东厢房是谁买的?户主是谁?」 林建国缩着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梅兰想撒泼,却被林阳一个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 「那是我的家!是我娘的嫁妆!」 「这俩人,一个是抛妻弃子的陈世美,一个是鸠占鹊巢的第三者!」 「他们住着我娘买的房,睡着我娘买的床,吃着肉,却想让我和妹妹去住煤棚?」 「这就是你们嘴里的『尊卑』?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邻里和睦』?」 林阳的声音越来越高,字字如刀,句句诛心。 「各位街坊邻居,你们家里也有孩子,也有兄弟姐妹。你们摸着良心问问,如果换做是你们,你们能忍?!」 全场鸦雀无声。 原本还想指责林阳的邻居们,此刻一个个面红耳赤,低下了头。 这事儿,没法洗。 林建国做得太绝了,太不是东西了。 林阳站在场地中央,环视四周,目光最后落在脸色铁青的易中海脸上。 「一大爷,您不是最喜欢主持公道吗?」 「来,您给评评理。」 「我是不是该把房子让出来?我是不是该让他们打我?」 易中海握着搪瓷缸子的手都在发抖。 他那套平日里无往不利的「道德绑架」,在林阳这套硬邦邦的「法理+情理」组合拳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想反驳,可林阳手里攥着烈士牌匾和户口本,占据了法律和道德的双重制高点。 这还怎麽斗? 「这……这个……」 易中海支支吾吾半天,额头上冷汗直流,「清官难断家务事嘛……大家都是邻居,各退一步……」 「退一步?」 林阳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对这个伪君子的不屑。 「我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就是我和妹妹被冻死丶饿死!」 「易中海,别把你那套虚伪的这套拿出来恶心人了。」 林阳一脚踢开身边的凳子,「哐当」一声巨响,吓得众人一哆嗦。 他走到桌前,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那双眼睛死死盯着三位大爷,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 「我来这四合院,不是来受气的,也不是来给你们当孙子的。」 「我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谁要是不服,谁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 林阳直起腰,随手拍了拍袖子上的灰,眼神睥睨全场: 「现在就出门左转,去红星派出所报警。」 「咱们当着公安同志的面,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好好掰扯掰扯!」 「看看最后进去蹲大牢的,到底是谁!」 说完,林阳再也懒得看这一院子的禽兽一眼。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中院走去。 留下一句话,在寒风中久久回荡: 「散会!」 直到林阳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后,整个前院依然一片死寂。 过了许久。 阎埠贵才推了推眼镜,乾巴巴地挤出一句: 「那个……天不早了,既然没事……那就各回各家吧?」 第19章 断绝关系书!这渣爹谁爱要谁要 全院大会就像一场闹剧,在林阳那句「散会」中草草收场。 寒风依旧凛冽,吹得电线杆子上的灯泡吱嘎作响。 邻居们缩着脖子,三三两两地往家走,嘴里还在嘀咕着刚才的惊心动魄。今晚这一出,算是彻底颠覆了他们对「孩子」这两个字的认知。 易中海黑着脸,端着搪瓷缸子,脚步匆匆,生怕再被林阳逮住数落一通。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跟在后面,像是打了败仗的公鸡。 林建国混在人群里,低着头,拽着赵梅兰就想往中院溜。 他现在只想赶紧躲进屋里,把门窗焊死,再也不看林阳那双要吃人的眼睛。 可惜,想跑? 本书由??????????.??????全网首发 没那麽容易。 「慢着。」 一道清冷的声音,穿过嘈杂的人群,精准地钉在了林建国的后背上。 林建国身子一僵,脚底下像是生了根,再也迈不动半步。 他机械地转过身,看着那个站在八仙桌旁丶还没离开的少年。 林阳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信纸,在寒风中抖得哗哗响。他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眼神却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 「我的好爹,这麽急着走干什麽?」 「咱们父子俩八年没见,这就叙完旧了?」 林建国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嗓子眼发乾,声音都在哆嗦: 「阳……阳阳,天太冷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说……」 「明天?」 林阳嗤笑一声,几步走到林建国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我怕等到明天,你会后悔今晚没把握住机会。」 说着,他把手里那张纸,「啪」的一声拍在林建国胸口。 「看看吧。」 「这可是我为了咱们父子一场,特意给你准备的大礼。」 林建国下意识地接住那张纸,借着路灯昏黄的光晕,眯着眼睛看去。 只看了标题一眼,他的眼珠子就差点瞪出来。 【断绝父子关系协议书】。 这几个字写得力透纸背,像是一把把利剑,直刺人心。 「你……你这是什麽意思?!」 林建国手一抖,纸差点掉在地上。 在这个讲究「百善孝为先」丶「养儿防老」的年代,儿子主动要跟老子断绝关系,这简直是大逆不道,是会被戳脊梁骨骂祖宗十八代的。 「字面意思。」 林阳双手抱胸,一脸的漫不经心。 「林建国,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嫌我是累赘,怕我分你的房,吃你的粮,花你的钱。」 「巧了。」 林阳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嫌弃: 「我也嫌你脏。」 「你这种为了前程抛妻弃子丶为了面子虐待亲儿的渣滓,说实话,叫你一声爹,我都觉得恶心。」 「我怕以后你在厂里干了什麽缺德事,连累到我。」 「所以,签了它。」 「从此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老死不相往来。」 林建国听得目瞪口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是想甩掉这两个包袱,但他没想到,居然是被儿子先甩了! 这也太伤自尊了! 「胡闹!简直是胡闹!」 林建国把纸揉成一团,刚想发火,却被林阳那个冰冷的眼神给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只能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 「林阳,你别太过分!我是你老子!哪有儿子跟老子断绝关系的?传出去我还要不要脸了?」 「脸?」 林阳乐了,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 「刚才在屋里尿裤子的时候,你的脸就已经掉在地上被人踩碎了。」 「现在想起来要脸了?」 「行啊,不签也可以。」 林阳无所谓地耸耸肩,目光越过林建国,看向站在一旁正竖着耳朵偷听的赵梅兰。 「赵姨,你可听清楚了。」 「既然我爹不肯断绝关系,那就说明他还是舍不得我这个长子。」 「按照新婚姻法,作为长子,我有权继承林家的大部分财产。以后你们的工资,得给我交一半当抚养费;等你们老了,动不了了,那退休金也都得归我管。」 「至于林宝……」 林阳瞥了一眼躲在赵梅兰身后的小胖墩,眼神幽幽: 「他是庶出,以后这房子丶这岗位,大概率是没他的份儿了。」 这一番话,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直接在赵梅兰的脑子里炸开了。 什麽?! 分家产?交工资?还要管退休金? 这还得了?! 赵梅兰原本还在看戏,一听这话,那双三角眼瞬间瞪得溜圆,里面的贪婪和算计几乎要溢出来。 她这辈子图个啥? 不就是图林建国这身皮,图这四合院的房子,图以后能让自个儿儿子接班吗? 要是让这个狼崽子赖在家里,那她和林宝以后还有活路吗? 不行!绝对不行! 「老林!签!赶紧签!」 赵梅兰一把抢过林建国手里的纸,把皱皱巴巴的纸展平,一脸激动地塞回林建国手里。 「你个死脑筋!想什麽呢?」 「这小畜生既然想滚,那就让他滚远点!省得以后在眼前晃悠,看着都心烦!」 「咱们有宝儿就够了!这种养不熟的白眼狼,留着就是个祸害!」 赵梅兰那张涂脂抹粉的脸,因为兴奋而变得有些扭曲。 她甚至从兜里掏出了一支钢笔(林建国别在口袋里的),硬塞到丈夫手里。 「快点!别磨叽!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只要签了字,这房子虽然现在让他住着,但以后咱们还能想办法要回来。可要是不断绝关系,他以后要是赖上咱们养老,那才是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林建国拿着笔,手有点抖。 他看着一脸决绝的林阳,又看着一脸急切的赵梅兰。 心里那个天平,开始剧烈摇摆。 他是个极其自私的人。 在他心里,只有自己的利益最重要。 林阳刚才的话,确实戳中了他的软肋。 这小子太邪性了。 这才来第一天,就把家里搞得天翻地覆,连易中海都镇不住他。 要是真让他以「长子」的身份赖在家里,以后这日子还能过吗? 搞不好,自己哪天真被他气死,或者被他抓住什麽把柄送进去。 断了也好。 断了乾净。 以后这小子在外面惹了祸,杀了人,放了火,也牵连不到自己头上。 想到这,林建国心一横。 「好!签就签!」 他咬着牙,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林阳,这可是你自己选的!以后在外面饿死丶冻死,别回来求我!」 「放心,我就算要饭,也要不到你家门口。」 林阳淡淡地回了一句。 这时候,还没走远的三位大爷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停下了脚步。 林阳眼珠子一转,冲着易中海招了招手。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别走啊。」 「正好,既然都在,那就麻烦三位做个见证人。」 「省得以后有人反悔,说我伪造文书。」 易中海脸皮子一抽。 他是一万个不想掺和这事儿。 父子断绝关系?这是有违人伦的大事啊!他在院里提倡了这麽多年的「孝道」,要是做了这个见证,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这……这不合适吧?」易中海想推脱。 「有什麽不合适的?」 林阳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把协议书拍在八仙桌上。 「一大爷,您不是最喜欢主持公道吗?现在就是体现您公正的时候。」 「还是说,您希望我们父子俩天天在院里打架,搞得鸡犬不宁,影响咱们文明四合院的评选?」 这一句话,直接掐住了易中海的命门。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一大爷」的权威和四合院的名声。 易中海黑着脸,叹了口气,无奈地走了回来。 刘海中这官迷倒是挺积极,觉得这是个露脸(行使权力)的机会,背着手大摇大摆地过来了。 阎埠贵眼珠子转了转,想着能不能算计点什麽好处,也凑了过来。 在昏黄的路灯下。 一张薄薄的信纸,平铺在掉漆的桌面上。 林建国握着笔,手颤抖着,在「父亲」那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他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轻松,像是甩掉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按手印。」 林阳不知从哪弄来了一盒印泥(系统空间取出的),啪的一声打开。 林建国此时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他伸出大拇指,在红色的印泥里狠狠按了一下,然后在名字上重重一压。 一个鲜红的指纹,清晰地印在了纸上。 就像是一滴血泪。 紧接着,赵梅兰也迫不及待地作为「继母」签了字,按了手印,生怕晚一秒林阳反悔。 最后,三位大爷作为见证人,也神色各异地签了名。 一切尘埃落定。 林阳拿起那张纸,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确定没有任何法律漏洞后,他小心翼翼地吹乾了上面的墨迹,然后将其摺叠好,郑重地揣进贴身的衣兜里。 做完这一切。 林阳抬起头,看向林建国。 这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也是原身八年来,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看着这个男人。 风雪中,林建国的脸显得有些苍老和狼狈。 但林阳的心里,却只有一片从未有过的澄澈和轻松。 那股一直压在原身心头丶那股因为被抛弃而产生的怨恨和执念,在这一刻,随着那个红手印的落下,烟消云散。 林阳笑了。 不是那种冷笑,也不是嘲讽的笑。 而是一个真正发自内心的丶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在风雪中显得那麽单薄,却又那麽自由。 「林师傅。」 林阳改了口,不再叫爹。 「恭喜你,终于甩掉了我这个包袱。」 「也恭喜我,终于不用再有你这麽个让人恶心的爹。」 他后退一步,朝着众人挥了挥手,转身走向那间属于他的东厢房。 脚步轻快,像是要飞起来。 「从今往后,咱们两清。」 「谁爱要你这渣爹,谁要去吧,小爷我不伺候了!」 第20章 少一分钱?我去厂里拉横幅! 风雪未停,反而越下越紧。 林建国把那张轻飘飘却重如千斤的协议书揣进兜里,刚想抬腿回屋,身后便传来一道让他头皮发麻的声音。 「慢着。」 林建国身子一僵,回过头,满脸的不耐烦:「字都签了,手印也按了,你还想怎麽着?」 林阳站在风口,把协议书贴身收好。 然后,他缓缓伸出一只冻得通红的手,掌心朝上。 「林师傅,手续办完了,帐还没算呢。」 「帐?什麽帐?」 林建国下意识捂住口袋,像只护食的老狗,「房子都给你了,你还要什麽帐?」 「房子是我娘买的,跟你有什麽关系?」 林阳嘴角噙着冷笑,眼神玩味。 「我要的是钱。」 「当年我姥爷牺牲,部队发的抚恤金,三百块。」 「还有这八年来,你欠我和暖暖的抚养费。」 「我不跟你多算,也不算通货膨胀,一口价。」 林阳伸出一个巴掌,在昏黄的路灯下晃了晃。 「五百块。」 「少一分,都不行。」 「嘶——」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五百块! 在这个猪肉几毛钱一斤的年代,这就是一笔巨款! 阎埠贵眼镜片都在反光,心里疯狂拨算盘:这小子,真狠啊!这是要扒了林建国一层皮! 「你疯了?!」 林建国直接跳了起来,声音尖锐,「五百块?你怎麽不去抢银行?!」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赵梅兰更是炸了庙,冲上来就要挠人:「小畜生!想钱想疯了吧?把你卖了都不值五百块!滚!」 林阳没动。 他静静地看着这对歇斯底里的夫妻,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戏。 等他们骂累了,林阳才慢悠悠开口。 「没钱是吧?」 「行。」 他点了点头,异常通情达理,「既然林师傅手头紧,那我也不能强人所难。」 说着,他把手揣进袖筒,转身就往院外走。 这一举动,把所有人都整懵了。 这就走了? 易中海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下意识问道:「林阳,你要干嘛去?」 林阳停下脚步。 他站在垂花门下,回过头,露出一抹森白的笑容。 「哦,也没什麽大事。」 「我刚才在来的路上,找人写好了一条横幅。」 「红底白字,特别醒目,足足五米长。」 林阳一边比划,一边轻松地说道: 「上面写着:『红星轧钢厂四级钳工林建国,抛妻弃子,贪污烈士抚恤金,虐待亲生儿女,天理难容!』」 「我想着,既然林师傅在院里不要脸,在厂里肯定也不在乎名声。」 「明天一早,我就背着暖暖,去你们厂门口拉横幅。」 「我就坐在厂门口哭。」 「厂长不管,我就去部里哭。」 林阳歪了歪头,眼神如恶魔般盯着林建国: 「林师傅,你说,厂领导看到这横幅,是保你这个道德败坏的四级工,还是把你开了以正视听?」 轰! 这一番话,威力比刚才的原子弹还要大。 林建国双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工作! 那是他的命根子! 在这个年代,一份正式工就是铁饭碗,是一家的活路! 要是被开除,还要背上「贪污抚恤金」的罪名,这辈子就完了! 别说找工作,扫大街都没人要! 「你……你敢……」 林建国指着林阳,手指哆嗦,却说不出一句狠话。 「你看我敢不敢。」 林阳收敛笑容,眼神骤厉。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我现在只有烂命一条,不给钱,咱们就鱼死网破。」 「我大不了回农村,但你林建国,得去大西北吃沙子!」 死穴。 这一招,精准掐住了林建国的死穴。 易中海听得冷汗直流,这小子太毒了! 真闹到厂里,他这个当师傅的也得吃瓜落,搞不好连先进都评不上! 「老林!快!给钱!」 易中海急了,冲过去吼道,「工作要紧!名声要紧!这小子真敢干啊!」 「可是……五百块啊……」 赵梅兰还在心疼钱,那是她的棺材本啊。 「是你个头!」 林建国反应过来,回手狠狠给了赵梅兰一巴掌。 「想看老子丢工作吗?工作丢了,全家喝西北风!去!拿钱!把家底都拿出来!」 赵梅兰被打懵了。 看着丈夫通红的眼珠子,她终于不敢嚎了。 她知道,林建国急眼了。 「我去……我去拿……」 赵梅兰哭丧着脸,跌跌撞撞跑回正房。 不一会儿,她捧着一个手绢包出来了。 手紧紧攥着,指节发白,眼神里满是不舍。 林建国一把抢过,手都在抖。 这是他攒了多年的家底,本来打算买自行车的。 现在,全打了水漂。 「给你!都给你!」 林建国咬着牙,把包狠狠砸在林阳手里,眼眶通红,「数清楚!拿了钱,再敢去厂里闹,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林阳接过包,手里一沉。 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叠叠整齐的钞票。 大部分是十块的「大黑拾」,还有些零碎毛票。 林阳没急着收。 他当着全院人的面,慢条斯理地开始数钱。 「一张,两张,三张……」 动作不快,很有节奏。 每一声,都像在割林建国的肉。 林建国扭过头,不敢看,心在滴血。 周围邻居一个个伸长脖子,眼热得不行。 五百块啊! 这就到手了? 「四百九十八,四百九十九,五百。」 林阳数完,满意地点头,重新包好。 正好五百。 看来这渣爹为了保工作,真把棺材本掏空了。 「谢了,林师傅。」 林阳揣好钱,特意拍了拍,发出「啪啪」的声响。 他看着如丧考妣的夫妻俩,嘲讽一笑。 「早这麽痛快不就完了?」 「非得把脸撕破了才肯掏钱。」 「真是……贱得慌。」 说完,林阳再也懒得看这一院子的人。 他转身,脚步轻快地走向东厢房。 推开门,屋里有了点热乎气。 暖暖趴在桌子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听到声响,小丫头惊醒,揉着眼睛看过来,眼神不安。 「哥……我们要走了吗?」 林阳走过去,一把抱起妹妹,放在那张大床上。 他掏出钱,在暖暖眼前晃了晃。 「不走了。」 「这就是咱们的家。」 「以后,咱们就在这儿住,吃香的,喝辣的。」 林阳把妹妹塞进大衣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 「睡吧,妹。」 「天塌下来,有哥顶着。」 「哥,我想吃肉肉……」 「好,明天哥就去买,买好多肉。」 窗外风雪依旧。 但这间属于母亲的屋子里,充满了安全感。 这一夜。 林阳搂着五百块巨款,怀揣两根大黄鱼,在这个禽兽满地的四合院,睡了重生以来的第一个安稳觉。 第21章 装修新房!馋哭满院的小禽兽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刚蒙蒙亮,南锣鼓巷95号的大门就被敲得震天响。 「来了来了!催命呢?」 阎埠贵披着件打补丁的棉袄,骂骂咧咧地去开门。这大冬天的,被窝里那是唯一的温柔乡,谁乐意钻出来挨冻? 大门一开,阎埠贵傻眼了。 门口站着五六个精壮的汉子,推着板车,车上堆满了沙子丶水泥丶白灰,还有几卷崭新的油毡纸和玻璃。 追台湾小说神器台湾小说网,?????.???超靠谱 领头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工头,大嗓门跟铜锣似的: 「这就是95号院吧?哪位是林阳小老板?」 「林……林阳?」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还没反应过来,身后就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 「这儿呢。」 林阳穿着一身虽然旧但洗得乾乾净净的棉袄,牵着暖暖,从垂花门里走了出来。 他手里捏着几张大团结,那是昨天刚从渣爹那儿「讨」来的抚养费,花起来是一点都不心疼。 「师傅,东西都齐了吧?」 「齐了!林小老板放心,全是按您的要求,最上等的料!」 工头看见钱,那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玻璃是双层的,保暖!白灰也是加了胶的,不掉粉!咱们今儿个加把劲,保证让您这屋焕然一新!」 「成,那就开工吧。」 林阳大手一挥,颇有点指点江山的味道。 「先把那破门窗都给我拆了,换新的。地上的砖也都撬了,铺水泥地。还有那墙,里里外外都给我刷白了,看着亮堂!」 随着林阳一声令下,几个汉子推着车就往里闯。 「叮叮当当——」 「稀里哗啦——」 原本死气沉沉的四合院,瞬间变得热火朝天。 砸墙声丶铲地声丶吆喝声,交织在一起,像是给这沉闷的冬日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但也像是往平静的湖水里扔了一颗深水炸弹。 各家各户的门窗都悄悄开了条缝。 一双双充满了羡慕丶嫉妒丶还有恨意的眼睛,躲在暗处,死死盯着中院那热火朝天的场面。 林建国躲在窗帘后面,看着那帮工人拆着他的旧门窗,用着他的钱买的新料,心疼得直抽抽,手里的搪瓷缸子都快捏扁了。 那是钱啊! 那每一铲子下去,铲的不是墙皮,是他林建国的肉啊! 「败家子……这就是个败家子啊!」 林建国咬牙切齿地咒骂着,「五百块啊!他就这麽霍霍?也不怕遭雷劈!」 赵梅兰更是气得在床上打滚,眼泪把枕头都哭湿了。那些钱本来是留给她的宝儿以后娶媳妇用的,现在全变成了林阳墙上的白灰! 前院。 阎埠贵看着那一车车的料,算盘珠子在心里拨得噼里啪啦响。 「双层玻璃……水泥地……这得多少钱啊?这小子是不过日子了?」 他又是羡慕又是心疼,恨不得冲上去喊一句:别扔啊!那旧窗户框还能烧火呢!给我啊! …… 折腾了一上午。 虽然只是初步的清理和修缮,但东厢房已经大变样了。 原本昏暗丶充满了霉味的屋子,被彻底清空。墙面刮了大白,窗户换成了明亮的大玻璃,阳光一照,整个屋子都透着股亮堂劲儿。 林阳看着焕然一新的家,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人住的地方。 「哥,咱们家变得好漂亮呀!」 暖暖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跑来跑去,小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红晕,像只快乐的小蝴蝶。 「漂亮吧?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城堡。」 林阳一把抱起妹妹,在她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不过,光好看不行,还得有好吃的。」 「这大冷天的,咱们得庆祝庆祝乔迁之喜,给暖暖补补身子。」 林阳神秘一笑,转身从那个他一直随身带着丶说是装杂物其实是掩饰空间的破布包里,掏出了一个崭新的煤油炉子,还有一口鋥亮的铝锅。 当然,重头戏在后面。 他又像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大块肥瘦相间丶色泽诱人的五花肉! 足足有两斤重! 在这个年代,这就是核武器级别的杀伤力! 「哇!肉肉!」 暖暖的眼睛瞬间变成了星星状,口水都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等着,哥给你做红烧肉吃。」 林阳把炉子架在刚铺好水泥的门口通风处(屋里还没干透),点上火。 切肉,焯水,炒糖色。 随着那块冰糖在油锅里融化成枣红色,切成麻将块大小的五花肉倒进去,「滋啦」一声,那股子焦香味瞬间就窜了起来。 紧接着。 八角丶桂皮丶香叶……各种在这个年代金贵得要命的香料,不要钱似的往锅里扔。 最后,倒入半瓶同样珍贵的酱油,再加点灵泉水(系统出品)。 盖上锅盖,小火慢炖。 十分钟后。 随着锅里的汤汁开始沸腾,一股霸道至极丶浓郁到化不开的肉香味,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顺着东厢房的门口,肆无忌惮地向着整个四合院扩散开来。 那种味道,太具有侵略性了。 它是油脂的醇厚,是酱料的鲜香,是香料的馥郁。 在这个大家都还在啃窝窝头丶吃咸菜疙瘩,连炒白菜都不舍得放油的灾荒年代,这股味道简直就是对人类最原始欲望的无情轰炸! 就像是在一群饿狼面前,扔下了一块血淋淋的鲜肉。 「吸溜……」 前院,正在写作业的阎解娣吸了吸鼻子,手里的笔掉了。 「妈……啥味儿啊?咋这麽香?」 三大妈正在纳鞋底,闻着这味儿,喉咙也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酸溜溜地说道: 「还能是谁?中院那个败家子呗!拿着他老子的血汗钱大吃大喝,也不怕噎死!」 虽然嘴上骂着,但三大妈还是忍不住放下鞋底,走到门口,贪婪地深吸了两口气。 这味儿,真他娘的香啊!闻闻都觉得解馋! 后院。 刘海中家正在吃饭。 桌上摆着二合面馒头和炒萝卜丝。平时觉得还凑合的饭菜,这会儿在那股飘进来的肉香面前,瞬间变得索然无味。 「我不吃了!这萝卜太苦了!」 刘光天把筷子一摔,眼巴巴地望着窗外,「爸,我也想吃肉……」 「吃吃吃!就知道吃!」 刘海中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气都撒在了儿子身上,「老子还没吃肉呢!你个兔崽子想翻天啊?给我老实啃馒头!」 虽然骂着儿子,但刘海中自己的眼神也忍不住往中院飘。 这林家小子,太招摇了! 这是要在全院人嘴里淡出个鸟来的时候,往大家心窝子上捅刀子啊! 而反应最激烈的,自然是位于「毒气中心」的贾家。 贾家就在东厢房隔壁,那肉香味简直是直往鼻孔里钻,挡都挡不住。 「肉!我要吃肉!」 棒梗正在炕上玩,闻着这味儿,肚子里的馋虫瞬间被勾了起来。 他像个发了疯的小野兽,从炕上跳下来,抓着秦怀茹的胳膊拼命摇晃: 「妈!我要吃肉!林阳家吃肉了!我也要吃!」 秦怀茹看着儿子那副馋样,心里酸得像喝了陈醋。 她手里端着半碗棒子面糊糊,那是今晚全家的口粮。跟隔壁那红烧肉一比,这简直就是猪食。 「棒梗乖,咱家没肉票了,过年……过年妈给你买。」 秦怀茹强忍着眼泪哄着。 「我不!我就要现在吃!我都闻见味儿了!凭什麽那个野种能吃,我不能吃?」 棒梗根本不听,躺在地上撒泼打滚,把那碗棒子面糊糊都给踢翻了。 「那是我的肉!林阳抢了咱家的钱买的肉!我要去抢回来!」 这小子被贾张氏教坏了,脑回路清奇得很,觉得全院的东西都该是他家的。 「哎哟我的大孙子哎!快起来,地上凉!」 一直躺在床上哼哼的贾张氏,这会儿也被肉香给勾醒了。 她顶着那张肿得像猪头丶还缺了牙的脸,挣扎着爬起来,心疼地去拉棒梗。 一边拉,她一边冲着窗户外面,用那漏风的嘴恶毒地咒骂起来: 「吃吃吃!撑死这个小绝户!」 「拿着昧良心的钱大吃大喝,也不怕烂肠子!」 「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也不知道给长辈送一碗来!这就是个白眼狼!」 贾张氏越骂越起劲,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住肚子里那股翻江倒海的饥饿感和嫉妒心。 「秦怀茹!你个死人啊!」 骂累了,她又转头冲着秦怀茹撒气,「看着你儿子馋成这样,你就不知道想办法?去!拿个碗去隔壁借点!就说棒梗正长身体呢,让他给盛一碗!」 「妈……」 秦怀茹一脸为难,「人家昨天刚……」 「刚什麽刚!那钱还是咱家东旭师傅给的呢!吃他一口肉怎麽了?那是看得起他!」 贾张氏蛮横地推了秦怀茹一把,「快去!难道你想看着棒梗饿死啊?」 秦怀茹被逼得没办法,只能叹了口气,拿起一个大海碗,磨磨蹭蹭地往外走。 此时,东厢房门口。 肉已经炖好了。 林阳揭开锅盖。 「轰——」 一股浓白的热气腾空而起,肉香瞬间浓郁了十倍! 锅里,那一块块红亮软糯丶裹满了汤汁的红烧肉,在咕嘟咕嘟地颤动着,像是最完美的艺术品。 「哥!好香好香!」 暖暖已经迫不及待地拿着小勺子站在旁边了,口水把围兜都打湿了。 「来,张嘴。」 林阳夹起一块最软烂的,吹了吹,喂到妹妹嘴里。 小丫头一口咬下去,肥油在嘴里爆开,香得她眯起了眼睛,小脚丫开心地跺着地。 「好吃!哥你也吃!」 林阳笑着刚要说话。 就看见秦怀茹手里端着个大碗,站在门口,一脸尴尬又带着几分期盼地看着那一锅肉。 「那个……阳阳啊……」 秦怀茹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试图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做饭呢?真香啊……棒梗在屋里闹着不吃饭,非要吃肉……」 她把那个比脸还大的碗往前递了递,意思不言而喻。 林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转过身,挡在暖暖和那锅肉面前,眼神冷漠地看着这个吸血没够的白莲花。 「秦姨,您这是来借肉?」 「是啊……你看棒梗还是个孩子……」秦怀茹以为有戏。 「哦,孩子啊。」 林阳点了点头,然后从锅里舀了一勺滚烫的肉汤。 秦怀茹眼睛一亮,刚把碗伸过去。 「哗啦!」 林阳手腕一抖,那一勺肉汤直接泼在了门口的雪地上,瞬间融化了一片积雪,散发出更浓烈的香味。 「不好意思啊秦姨。」 林阳看着那一地油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这肉,我就是喂狗,也不喂白眼狼。」 「想吃?自己买去。」 「或者……」 他指了指屋里还在骂骂咧咧的贾张氏: 「把你婆婆那身肥肉割下来炖了,我看也挺油水的。」 第22章 棒梗偷酱油?霉运符教你做人! 吃饱喝足,林阳看着剩下的大半锅红烧肉,心思动了动。 这年头,肉要是放久了容易坏,更别提这满院子红着眼的「饿狼」正盯着呢。 意念一动。 连锅带肉直接收进系统空间。 那是恒温保鲜的,简直就是防盗神器。 「暖暖,哥去前院打桶水,你在屋里乖乖画画,谁敲门也别开。」 林阳把门虚掩,拎起洋铁皮水桶走了出去。 刚出门,他就感觉背后的窗户缝里,有几道贼溜溜的视线。 特别是贾家那边。 林阳嘴角微勾。 调虎离山? 行,那我就陪你们玩玩。 他哼着小曲儿,晃晃悠悠地朝前院走去。 …… 贾家屋里。 一直在窗边趴窝的棒梗,猛地转过身,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妈!奶!那个小绝户走了!」 棒梗兴奋得直搓手,「拎着桶去的,起码得十分钟!够了!」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捂着肿脸含糊不清地骂: 「去!乖孙!肯定有肉!都拿回来!那是他欠咱们的!」 秦怀茹有些犹豫:「妈,这……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吃他口肉是看得起他!」贾张氏眼珠子一瞪。 棒梗更是早已按捺不住,像只灵巧的耗子,推开门就窜了出去。 中院静悄悄的。 林阳家的大门虚掩着。 棒梗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猫着腰钻了进去。 一进屋,那股还没散去的肉香味,香得他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肉!肉在哪呢?」 棒梗眼冒绿光,直奔八仙桌。 然而,桌上空空如也。 炉子灭了,锅也没了。 只有暖暖趴在那儿画画。 「死丫头!肉呢?!」 棒梗急了,一把揪住暖暖的小辫子,凶神恶煞地逼问。 暖暖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摇头。 「哑巴了?」 棒梗狠狠推了暖暖一把,把小丫头推了个屁股墩儿,然后开始翻箱倒柜。 碗柜?空的。 米缸?空的。 「邪了门了!肉还能飞了?」 棒梗气得直跺脚。 贼不走空。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灶台边。 半瓶棕色的液体,贴着红纸——【特级酱油】。 棒梗凑过去闻了闻,一股子豆香混合着肉味。 「没肉,喝口汤也行!」 他抓起瓶子仰脖灌了一大口。 咸! 但真香! 「好东西,拿回去拌饭!」 棒梗把酱油瓶往怀里一揣,恶狠狠地瞪了暖暖一眼: 「不许告状!不然剪了你辫子!」 说完,他心满意足地转身撤退。 …… 前院水龙头旁。 林阳接水的动作慢条斯理,意识却沉浸在脑海中的【领地监控】里。 看到棒梗推倒暖暖那一刻,他握着提手的手指猛地收紧。 铁皮提手被捏得变形。 「小兔崽子,敢动我妹妹?」 「本来想过两天再收拾你,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 林阳眼中的寒意比井水还凉。 看着棒梗揣着酱油瓶那副得意样,他直接打开系统商城。 目光锁定。 【初级霉运符】 【效果:目标运气跌至负值,持续10分钟。喝凉水塞牙,走路摔跟头。】 【售价:20情绪值。】 「兑换!使用!」 「目标:贾梗!」 【叮!霉运符生效!】 林阳关掉水龙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好戏开场。」 …… 东厢房门口。 棒梗怀揣战利品,心里美滋滋。 他走到门口,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安全! 「嘿嘿,小绝户,跟小爷斗?」 棒梗得意地哼了一声,抬脚准备跨过门槛。 刚才进来时,这门槛他跨得轻松写意。 可这一次。 就在右脚刚抬起,还没落地的一瞬间。 一股阴风平地而起。 紧接着,踩在地上的左脚像是抹了油。 滋溜——! 棒梗的重心瞬间失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猛扑! 「哎哟卧槽——!」 这一下太突然了。 他根本来不及把手从怀里抽出来支撑。 直挺挺地,脸朝下,朝着门外坚硬的水泥台阶拍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 那是肉体与水泥地的亲密接触。 紧接着。 「咔嚓!」 怀里的酱油瓶,毫无悬念地粉碎了。 黑褐色的酱油瞬间炸开,溅了他一脸一身,更顺着棉袄缝隙流进去,染透了秋衣。 更要命的是那些碎玻璃渣子!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四合院。 棒梗趴在地上,捂着胸口疯狂打滚。 碎玻璃扎进了肉里,酱油腌着伤口,那酸爽简直无法形容。 再加上磕破的鼻子,此刻的他就像个刚从酱缸里捞出来的血葫芦。 「疼死我了!妈!救命啊!」 贾家屋里。 正做着吃肉美梦的贾张氏和秦怀茹吓得魂飞魄散。 「棒梗?!」 两人疯了似的往外冲。 棒梗哭爹喊娘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往家跑,眼泪模糊了视线。 而贾张氏正好冲到门口。 老太太刚才为了消肿在洗脚,听到孙子惨叫,一着急端着洗脚盆就出来了。 「乖孙!咋了?」 贾张氏刚迈出门槛,迎面就撞上了一个满身酱油味的小炮弹。 「砰!」 两人撞了个满怀。 贾张氏手一抖。 那一盆洗了一半丶飘着死皮的冰凉洗脚水。 「哗啦——」 兜头盖脸,一滴不漏,全泼在了棒梗脑袋上! 透心凉,心飞扬。 棒梗懵了。 头顶挂着洗脚布,脸上混杂着酱油丶鼻血丶眼泪和洗脚水。 「啊——!!!」 下一秒,他崩溃大哭。 「怎麽了这是?大白天唱大戏呢?」 一道悠闲的声音传来。 林阳拎着水桶,晃晃悠悠走进中院。 看着这一地狼藉,他嘴角那抹笑意怎麽都压不住。 「哟,这不是棒梗吗?」 林阳故作惊讶,「怎麽弄成这副德行了?想喝酱油跟我说啊,至于把瓶子都吃了吗?」 「还有贾大妈,这欢迎仪式够隆重的,洗脚水都用上了?」 「啧啧,真有创意。」 「林阳!!!」 秦怀茹心疼得都要碎了,猛地转头,眼神怨毒,「是不是你害我儿子?!」 「秦姨,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林阳放下水桶,摊开手一脸无辜。 「我刚打水回来,大家都看着呢。」 他指了指地上的玻璃碴子,眼神变得犀利: 「这酱油瓶子,好像是我家的吧?」 「棒梗要是没进我家偷东西,这瓶子能跑到这儿来?」 「这叫什麽?」 林阳冷笑一声,吐出四个字: 「多行不义,必自毙。」 「这就叫,报应!」 第23章 第一次逛黑市,野猪肉换茅台! **第23章:第一次逛黑市,野猪肉换茅台!** 夜,深了。 整个四合院都陷入了沉睡,只有风声在呜咽。 东厢房里,林阳轻轻给妹妹掖好被角,确认她睡熟后,像只狸猫一样无声无息地滑下床。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套早就准备好的行头。 一件宽大的破棉袄,一顶能遮住半张脸的狗皮帽子,再加一个黑布口罩。 一番乔装下来,他看起来就像个其貌不扬的矮个子成年人。 「嗖——」 林阳身形矫健,助跑两步,脚尖在墙壁上借力,悄无声息地翻过了两米高的院墙,消失在胡同深处的阴影里。 …… 朝阳菜市场,鸽子市。 凌晨三点,这里却鬼影憧憧。 每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在黑暗中低声交易,像一群见不得光的幽灵。 林阳背着个空麻袋作掩护,找了个偏僻的墙角蹲下。 他没吆喝。 只是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了一大块五六斤重丶肥瘦相间的野猪肉,直接摆在面前的破布上。 在这个连耗子都瘦得皮包骨头的年代,这块肉的出现,无异于在饿狼群里扔下了一块血淋淋的鲜肉。 「嘶——」 几乎是一瞬间,周围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吸气声。 好几道手电筒的光柱「唰」地一下聚焦过来,死死钉在那块肉上,再也移不开了。 「肉?真的是肉?!」 一个汉子最先凑过来,喉结滚动,「兄弟,这肉……怎麽卖?」 林阳用沙哑的声音冷冷吐出几个字: 「不要钱,只要票。工业券丶布票丶粮票,都要。有金子,也收。」 「我这儿有二十尺布票,还有五斤全国粮票,能换多少?」 「半斤。」 「啥?才半斤?你这心也太黑了!」 「爱换不换。」 林阳作势就要收肉。 「换!我换!」 汉子立马怂了。半斤肉也是肉啊! 这一开张,就像是捅了马蜂窝。 人群瞬间围了上来。 「我要一斤!我有工业券!」 「我有药!盘尼西林!换两斤!」 林阳却稳如泰山。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刀,「当」的一声插在面前的冻土上。 「都别挤,一个个来。谁敢抢,别怪我不客气。」 这把刀一亮,躁动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不少。 交易继续。 空间里的几百斤野猪肉,正以惊人的速度减少,取而代之的,是林阳怀里那越来越厚的一沓沓票证。 就在肉快卖完时。 一个穿着破旧长衫的落魄老头挤了进来。 他怀里紧紧抱着个布包,眼神渴望地看着最后一块肉。 「这位小哥……」 老头颤巍巍地开口,「这肉……能换酒吗?」 周围的人顿时哄笑起来。 「老头,你饿疯了吧?这年头谁还要酒?」 林阳却心中一动:「什麽酒?」 老头小心翼翼地掀开布包,露出两个白瓷瓶,商标是老式的红五星——【贵州茅台酒】。 「这是五三年的茅台。」 老头咽了口唾沫,满眼不舍,「家里老婆子病了,大夫说得补补。我没钱没票,就剩这两瓶老酒了……」 林阳的瞳孔猛地一缩。 五三年的茅台! 这哪是酒?这是液体的黄金!放到几十年后,一瓶就能换套房! 他强压下狂喜,表面上却嫌弃道:「大爷,酒又不顶饿,我换回去占地方。」 老头眼神一黯,抱着酒就要走。 「慢着。」 林阳叫住了他。 「得,看您也是救急,我吃点亏。」 说着,林阳把最后那块十斤重的五花肉拎起来,塞进老头怀里。 「酒给我,肉归您了。」 「真……真的?!」 老头不可置信,眼泪差点掉下来。 十斤肉啊!这能卖好几十块钱!他那两瓶酒,顶多值个十来块。 「拿着吧,给大娘好好补补。」 林阳接过酒瓶,不动声色地收进怀里(瞬间转入空间),心里乐开了花。 血赚! 老头千恩万谢地走了。 林阳看了看空荡荡的油布,站起身。 「收摊!」 今晚收获惊人。 几百块钱,几百斤的票证,外加两瓶价值连城的茅台。 第一桶金,捞足了。 林阳背起空麻袋,转身就往胡同深处钻。 该撤了。 他在巷子里七拐八绕,试图甩掉可能存在的尾巴。 然而。 就在他即将走出这片棚户区,拐进一条窄巷时。 林-chan脚步猛地一顿。 后脖颈上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有人。 「朋友,生意做得挺红火啊?」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从前面的阴影里传来。 三个提着钢管的汉子,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堵住了去路。 为首的刀疤脸,把玩着一把蝴蝶刀,眼神贪婪地盯着林阳的胸口。 「怎麽着?来了鸽子市,不懂得拜码头就要走?」 与此同时,林阳身后也传来脚步声。 两个壮汉封死了退路。 前后夹击。 这是被黑市看场子的地头蛇给盯上了。 林阳站在巷子中间,不仅没慌,反而缓缓放下了麻袋。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的脆响。 口罩下,那张稚嫩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嗜血的冷笑。 「拜码头?」 「行啊。」 林阳从袖筒里滑出那把猎刀,刀锋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 「我拜码-tou,从来不用钱。」 「只用命。」 「刀疤脸,你的脖子,够硬吗?」 第24章 黑市遇狠人?不好意思我更狠! 夜,更深了。 窄巷子里,连风都像是被堵死在了墙角,空气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为首的刀疤脸嘿嘿一笑,那张狰狞的脸上,刀疤随着笑容扭曲,像一条蜈蚣在蠕动。 「小子,挺狂啊?」 「还用命拜码头?你那小胳膊小腿的,够老子塞牙缝的吗?」 他身后的几个小弟也跟着发出一阵哄笑,手里的钢管在墙上敲得「当当」作响,像是在给他们的老大助威。 在他们看来,眼前这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矮个子,就是一只待宰的肥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找台湾小说上台湾小说网,精彩尽在??????????.??????】 今晚这小子在黑市上出尽了风头,怀里揣着的钱和票,怕是比他们哥几个半年的收成还多。 「别跟他废话了,刀哥!」 身后一个瘦猴impatientlyurged,「赶紧解决了拿钱喝酒去!这大冷天的,冻死个人!」 「行,速战速决。」 刀疤点了点头,眼神瞬间变得阴狠。 他把手里的蝴蝶刀耍了个漂亮的刀花,一步步向林阳逼近。 「小子,识相的,把你怀里的东西都交出来。」 「哥几个心情好,还能留你条狗命,让你滚出鸽子市。」 「要是不识相……」 刀疤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口黄牙,「那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五个人,从前后两个方向,呈一个半包围的姿态,缓缓收缩。 他们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像一群即将分食猎物的鬣狗。 然而。 被包围在中间的林阳,不仅没有丝毫恐惧,反而缓缓放下了手里的猎刀。 「当啷」一声,猎刀落在地上,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刀疤一愣:「怎麽?想通了?这就对了嘛……」 话音未落。 林阳那只空出来的右手,猛地往怀里一掏。 掏出来的,不是钱,也不是票。 而是一把通体漆黑丶造型古怪丶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小巧手弩! 这手弩是林阳花了大价钱从系统商城兑换的,用的是后世的复合材料,弓弦是高强度纤维,射程和穿透力堪比手枪。 为了符合这个年代的背景,他还特意在上面做了旧化处理,看起来就像是个技术高超的工匠用废铁打造出来的土玩意儿。 但在刀疤这帮地痞流氓眼里。 这玩意儿的威慑力,比一把枪还大! 因为枪声会引来公安,但这玩意儿,杀人于无形! 「你……」 刀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珠子瞪得滚圆,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混了这麽多年,见过拿刀的,见过拿枪的,还是头一次见到拿这玩意儿出来火并的! 这是个狠人! 彻头彻尾的狠人! 「跑!」 刀疤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求生的本能让他想也不想就转身要跑。 可惜。 晚了。 「我说过,我拜码头,只用命。」 林阳的声音沙哑而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宣判。 就在刀疤转身的一刹那。 「咻——!」 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破空声响起。 一道黑色的影子,快如闪电,贴着刀疤的耳边飞了过去。 「噗!」 那是弩箭射入墙壁的声音。 刀疤只觉得头顶一凉,下意识地伸手一摸。 帽子没了。 他僵硬地回过头。 只见他那顶狗皮帽子,此刻正被一支黑色的弩箭,死死地钉在身后三米开外的砖墙上。 箭矢入墙半寸,还在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声响。 这一箭要是再偏一寸…… 刀疤只觉得裤裆一热,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也尿了。 「哐当……哐当……」 剩下的那四个小弟,早就被这一箭吓破了胆,手里的钢管匕首掉了一地,一个个脸色惨白,腿肚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这他娘的哪是肥羊啊? 这是披着羊皮的霸王龙! 「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那四个小弟像是见了鬼一样,转身就往巷子口狂奔。 林阳没追。 他只是缓缓放下手弩,眼神平静地看着那几个连滚爬爬的背影。 杀人? 没必要。 他要的是立威,是掌控。 死人没有价值,活着的狗才有。 「别……别杀我……」 刀疤看着那几个没义气的手下跑远了,自己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步都不敢动。 他缓缓举起双手,声音都在哆嗦,「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放了你?」 林阳一步一步走到刀疤面前,那矮小的身形,此刻却给刀疤带来了泰山压顶般的巨大压力。 「刚才不是挺横吗?不是要让我过忌日吗?」 林阳抬起脚,在那把掉落在地的蝴蝶刀上轻轻踩了一下。 「咔嚓!」 精钢打造的蝴蝶刀,竟然被他一脚踩得变了形。 刀疤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他娘的是什麽怪力?! 「爷!我错了!我真错了!」 刀疤彻底崩溃了,也不管什麽面子不面子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冲着林阳就磕起了头。 「砰!砰!砰!」 那脑门子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爷,您饶我一条狗命!以后这鸽子市,您就是爷!我刀疤就是您手底下的一条狗!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林阳没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刀疤。 直到刀疤磕得头破血流,快要晕过去的时候。 林阳才抬起脚,踩在了刀疤那只撑在地上的右手上。 「啊——!」 刀疤发出一声惨叫,以为林阳要废了他。 林阳却只是用鞋底碾了碾他的手背,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想当我的狗?」 林阳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可以。」 「但我的狗,可不是那麽好当的。」 「你得听话。」 「我说一,你不能说二。」 「我让你咬人,你就得把人咬死。」 林-chan脚尖微微用力,骨骼摩擦的声音清晰可闻。 「做得到吗?」 「做得到!做得到!」 刀疤疼得满头大汗,却不敢有丝毫反抗,点头如捣蒜,「爷您放心!我刀疤以后就是您最忠心的一条狗!」 「很好。」 林阳这才缓缓抬起脚。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把被踩变形的蝴蝶刀,在刀疤那件还算乾净的棉袄上擦了擦。 然后,他把刀塞回刀疤手里。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明天这个时候,还是这儿。」 「把你手底下的人都叫齐了,我有事要吩咐。」 说完,林阳不再看这个已经彻底被吓破胆的地头蛇一眼。 他捡起地上的麻袋,转身,慢悠悠地走出了这条弥漫着尿骚味的死胡同。 月光下。 刀疤跪在冰冷的地上,看着那个矮小却如同魔神般的背影,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惊恐地发现。 从始至终,他甚至都没看清那个人的脸。 他只知道。 从今天起,鸽子市的天,要变了。 「哥几个,出来吧。」 林阳走到巷子口,淡淡地说了一句。 旁边一个垃圾堆后面,刚才那四个跑掉的小弟,正瑟瑟发抖地蹲在那儿。 他们根本没跑远,只是被吓得不敢露头。 「爷……您……」 瘦猴战战兢兢地站出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回去告诉你们老大,手洗乾净点,明天好好办事。」 林-chan把那把手弩重新收回怀里,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还有,今晚的事,要是让我从第六个人嘴里听到。」 「你们的脑袋,可就没那顶帽子结实了。」 「不敢!不敢!我们打死也不敢说!」 几人点头如捣蒜,看着林阳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活阎王。 林阳满意地点了点头,最后瞥了一眼那个跪在巷子深处还没起来的刀疤。 「想死,还是想活?」 「想……想活……」刀疤哆哆嗦-suo地回答。 「那就好好给我办事。」 「懂了吗?」 「懂了!懂了!谢谢爷!谢谢爷不杀之恩!」 第25章 收服刀疤!以後黑-shi我说了 「爷!爷饶命啊!」 刀疤跪在冰冷的地上,脑门磕得砰砰响,血顺着额角往下流,和地上的尿渍混在一起,狼狈到了极点。 「我刀疤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老人家!」 「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给您磕头了!」 刚才那股子地头蛇的嚣张气焰,早就被那支钉在墙上的弩箭给射得魂飞魄散了。 现在剩下的,只有对死亡最原始的恐惧。 他在这鸽子市混了这麽多年,见过横的,见过不要命的,但还真没见过像眼前这个矮个子一样邪乎的。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杀伐果断,那眼神跟看死人一样。 这根本不是一般的茬子,这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活阎王! 林阳没说话。 他就那麽静静地站在巷子口,任由那几个跑掉的小弟哆哆嗦嗦地从垃圾堆后面爬出来,跪成一排。 巷子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连风声都像是被冻住了。 只有刀疤磕头的「砰砰」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过了足足半分钟,就在刀疤磕得头晕眼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 林阳才缓缓抬起脚,踩在了刀疤那只撑在地上的右手上。 「啊——!」 刀疤发出一声惨叫,以为林阳要废了他这只吃饭的手。 林阳却只是用鞋底碾了碾他的手背,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想活命?」 林阳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的金属。 「想!想活!」 刀疤疼得满头大汗,却不敢有丝毫反抗,点头如捣蒜,「爷您只要饶我一条狗命,让我干什麽都行!」 「很好。」 林阳缓缓抬起脚。 他看着这个已经被彻底吓破胆的地头蛇,知道火候到了。 打一巴掌,得给个甜枣。 光靠暴力镇压,收服不了一群亡命徒的心。 他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金条,也不是票证。 而是一块用油纸包着的丶足有两斤重的大肥肉。 这是他刚才特意留下来的。 「拿着。」 林-chan把那块还带着冷气的肥肉,扔在了刀疤面前。 肉块落在肮脏的雪地上,但那股浓郁的肉香味,却像是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了在场所有人的嗅觉神经。 刀疤愣住了。 那几个跪着的小弟也愣住了。 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块肉,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这年头,肉比命都金贵啊! 「爷……您这是……」 刀疤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拿着,给你手下兄弟们分了,压压惊。」 林阳的语气依旧很淡,仿佛扔出去的不是什麽稀罕物,而是一块石头。 「跟着我干,以后这玩意儿,管够。」 轰! 这一句话,比刚才那支弩箭的威力还要大。 刀疤和那几个小弟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不是恐惧,是极度的亢奋和贪婪。 跟着他干,肉管够? 这他娘的是什麽神仙日子? 「爷!」 刀疤再也忍不住了,也不管什麽尊严不尊严了,抱着林阳的小腿就开始嚎: 「您就是我亲爹啊!不!您是我爷爷!」 「以后我刀疤这条命就是您的了!您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刀疤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人养的!」 这前倨后恭的态度转变,简直比翻书还快。 林阳嫌弃地把腿抽回来,在那块还算乾净的墙上蹭了蹭。 「行了,别嚎了。」 「既然跟了我,就得有个规矩。」 林阳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我让你们干什麽,你们就干什麽,不该问的别问。」 「第二,以后这鸽子市,我说了算。谁敢在这儿闹事,谁敢坏了我的规矩,我不管他是谁,给我往死里打。」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林阳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不许碰孩子,不许碰女人,不许碰那些走投无路拿救命钱来换粮的老实人。」 「咱们是做生意的,不是当土匪的。」 「要是让我知道谁坏了这条规-ju,别怪我亲手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这几句话,说得杀气腾腾。 刀疤等人听得心头一凛,刚才那点因为得到肉食而产生的兴奋瞬间被浇灭了。 他们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位爷,不仅手狠,心更黑,而且还有一套自己的行事准则。 这是个枭雄! 「都听清楚了吗?!」 「清楚了!清楚了!爷您放心!我们保证按您的规矩办事!」 刀疤等人磕头如捣蒜,再也不敢有半点轻视之心。 「很好。」 林阳满意地点了点头。 恩威并施,这支京城黑-shi的初级班底,算是彻底收服了。 他看着刀疤,开始下达第一个命令: 「从明天开始,这片黑市的肉,我独家供货。」 「你负责找人卖,找人维持秩序。」 「卖出去的钱和票,咱们分帐。」 林阳顿了顿,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 「我七,你三。」 「没问题!爷您拿九成都没问题!」 刀疤激动得满脸通红。 开什麽玩笑? 有这麽个既能打又有稳定货源的大靠山,别说三成,就是给他一成,那也比他以前打打杀杀挣得多啊! 这哪是找了个老大?这分明是抱上了一条金大腿! 「行了,那就这麽定了。」 林阳不想再浪费时间。 「明天还是这个点,你带人来这儿等我。」 「接头暗号是『天王盖地虎』。」 「要是有人问,你就回『宝塔镇河妖』。」 说完,林阳不再理会这帮已经彻底臣服的地痞流氓。 他背起那个空麻袋,转身,像一滴墨水融入黑夜,几个闪身就消失在了胡同的尽头。 只留下那股子若有若无的杀气,还在巷子里盘旋。 巷子里,只剩下刀疤和他那几个手下。 几人面面相觑,看着地上的那块大肥肉,又摸了摸自己还在发软的腿肚子,感觉像是在做梦。 「刀……刀哥,咱们这是……这是遇上活神仙了?」 瘦猴哆哆嗦嗦地问了一句。 刀疤捡起那块肉,沉甸甸的分量让他终于回过神来。 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血,那张狰狞的脸上,此刻却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狂热和敬畏。 「神仙?」 「不。」 刀疤摇了摇头,一字一顿地说道: 「咱们这是遇上『爷』了。」 「从今天起,鸽子市,要改姓林了!」 …… 另一边。 林阳在复杂的胡同里七拐八绕,确认彻底甩掉了所有可能存在的窥视后,才悄无声息地翻墙回到了四合院。 他站在东厢房的窗下,听着屋里暖暖那平稳的呼吸声,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今晚这一趟,不仅解决了资金和票证问题,还意外地收服了一支可以动用的地下力量。 这是个巨大的惊喜。 有了这帮地头蛇当爪牙,以后很多不方便他亲自出面的脏活累活,就有人代劳了。 他在这个陌生而危险的京城里,终于落下了第一颗属于自己的棋子。 「四合院……」 林阳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在夜色中如同巨兽般蛰伏的院落,眼中闪过一抹冷冽的光。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他推开窗户,像只狸猫一样翻了进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躺回到冰冷的被窝里,林阳缓缓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姗姗来迟: 【叮!恭喜宿主收服初级势力『鸽子市刀疤团伙』,开启势力面板!】 【当前势力等级:不入流。】 【奖励:情绪值+500,随身空间扩容至15立方米!】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不入流?」 「没关系。」 「很快,我就会让整个京城,都听到我的名字。」 「林爷的名。」 第26章 妹妹要上学?必须全京城最好的! 经过昨晚黑市那一趟「开疆拓土」,林阳手里的资本算是彻底厚实了起来。 钱丶票丶人手,三样占了两样半,在这1958年的北京城,他总算是有了一点点掀桌子的底气。 第二天,阳光透过新换的大玻璃窗照进屋里,暖洋洋的。 林阳起了个大早,给暖暖熬了一锅喷香的小米粥,还卧了两个金灿灿的荷包蛋。 小丫头吃得满嘴流油,小脸红扑扑的,精神头比刚来的时候好了不知多少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超实用,??????????.??????轻松看】 吃完早饭,林阳坐在桌边擦拭那把桑木弓,目光却时不时落在院子里玩耍的暖暖身上。 暖暖正蹲在墙角,用一根小树枝专心致志地和泥巴。 虽然屋里暖和,有吃有喝,但三岁的孩子正是爱玩的年纪,总不能天天关在屋里当金丝雀养着。 更重要的是,教育问题。 「穷啥不能穷教育,苦啥不能苦孩子。」 林阳看着妹妹那脏兮兮的小花脸,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定。 自己有成年人的灵魂,自学不成问题,但暖暖不行。 她需要一个正常的童年,需要去接触同龄人,需要接受这个时代最好的教育。 绝不能让她输在起跑线上。 「暖暖,过来。」 林阳冲妹妹招了招手。 「哥,你看我捏的小泥人,像不像你?」 暖暖举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泥巴团子,献宝似的跑过来。 林阳笑着接过那个「抽象派」作品,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想不想去一个有很多小朋友一起玩,还有老师教你唱歌跳舞的地方?」 「想!」 暖暖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吗?比村里还好玩吗?」 「当然。」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哥带你去全北京城最好的学校。」 这不是吹牛。 凭他手里那块「一等功臣之家」的牌匾,再加上烈士遗孤的身份,别说是幼儿园,就是想进军区大院的子弟学校,那也不是什麽难事。 有了目标,林阳立马开始行动。 他先是去前院找三大爷阎埠贵打听。 这老算盘虽然抠门,但毕竟是小学老师,对这片儿的学校情况门儿清。 「哟,阳阳啊,吃了吗?」 阎埠贵正端着个大茶缸子在院里溜达,看见林阳,那张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热情得不得了。 昨晚那场全院大会,他可是看得明明白白。 这林家小子,现在就是这院里说一不二的主儿,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 「吃了,三大爷。」 林阳开门见山,「我跟您打听个事儿,这附近哪家幼儿园和小学比较好?」 「上学?」 阎埠贵一愣,推了推眼镜,「你要上学?」 「嗯,我跟暖暖都得上。」 林阳点点头,「暖暖上幼儿园,我插班读个小学。」 「哎哟喂,这是好事啊!」 阎埠贵一拍大腿,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这小子要是去上学了,那白天家里不就没人了?嘿嘿…… 「要说这附近最好的,那肯定得是红星机关幼儿园和红星小学了!」 阎埠贵来了精神,唾沫横飞地介绍起来: 「那可是轧钢厂的子弟学校,师资力量雄厚,伙食也好,中午管饭,还有肉吃呢!」 「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故意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那学校可不好进,不是厂里干部子弟,或者没点硬关系,想都别想。就咱院里,除了那几个厂领导家的孩子,也就只有我这当老师的,才能把我家解娣送进去。」 那副小人得志的显摆样,看得林阳直想笑。 「行,我知道了,谢了您嘞三大爷。」 林阳得到了想要的信息,转身就走。 「哎,阳阳,别走啊,再聊聊……」 阎埠贵还想套套近乎,结果林阳头都没回。 林阳要去红星小学上学的消息,很快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中院。 秦怀茹正在水池边洗衣服,听到这消息,手里的棒槌都停了。 「啥?那野种要去上机关小学?」 旁边正在择菜的二大妈咂咂嘴,一脸的酸溜溜,「可不是嘛,也不知道使了什麽狐媚手段,刚来就要上天了。」 「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贾张氏坐在门口晒太阳,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就他那穷酸样,人家学校能要他?别是进去当扫厕所的吧?」 「就是!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还想跟城里孩子一起念书?做梦去吧!」 「我等着看笑话,看他怎麽被人从学校里赶出来!」 院里的禽兽们议论纷纷,言语间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在他们看来,林阳这就是痴心妄想。 他们挤破头都进不去的学校,一个乡下来的孤儿凭什麽? 林阳对这些酸话充耳不闻。 他回到屋里,把那张烈士证明丶户口本丶还有王主任特意补开的介绍信都仔细收好。 然后,他从空间里给暖暖换了一身乾净虽然带补丁的衣服,又拿温水给她擦了把脸。 「走,暖暖。」 「哥带你去报名。」 「嗯!」 暖暖用力地点了点头,小手紧紧牵着哥哥。 兄妹俩一个八岁,一个三岁,一个眼神坚毅,一个满脸憧憬。 就这麽在全院人看笑话的目光中,手牵着手,走出了南锣鼓巷95号的大门。 …… 红星小学和红星机关幼儿园就建在轧钢厂旁边,离四合院不远,走路十几分钟就到了。 学校门口挂着崭新的牌子,红砖墙,大铁门,气派得很。 跟这年头大多数破破烂烂的学校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此时正值上课时间,校园里很安静,只有朗朗的读书声从教学楼里传出来。 林阳牵着暖暖,径直走到了门卫室。 「干嘛的?」 门卫是个五十来岁的大爷,穿着一身旧军装,正靠在椅子上打盹,被林阳吵醒,一脸的不耐烦。 「大爷,我们来报名。」 林阳礼貌地说道。 「报名?」 门卫大爷上下打量了他们俩一眼,看着那一身补丁,眉头皱得更紧了。 「报名时间早过了!再说了,我们这儿是机关子弟学校,不收外面的孩子!哪来的回哪去!」 说着,就要关上传达室的窗户。 林阳没急,也没恼。 他只是从怀里掏出那个红皮的烈士证明,啪的一声,拍在了窗台上。 「大爷,我们是烈士家属,来投亲的。」 「这是街道王主任开的介绍信。」 「麻烦您给通报一声,就说南锣鼓巷95号的林阳,要见你们校长。」 那门卫大爷本来还想骂人,可当他看到那个鲜红的本子和上面烫金的「烈士」二字时,手猛地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茶缸子给摔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从不耐烦,变成了震惊,最后化为了一种发自内心的肃穆和敬重。 「烈……烈士家属?」 大爷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窗户,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本子,翻开看了两眼,手都在抖。 「哎哟我的乖乖!真是!」 「孩子,你等着!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喊人!」 老门卫再也不敢有丝毫怠慢,把茶缸子往桌上一扔,连帽子都忘了戴,顶着风就往教学楼里跑。 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林阳站在门口,看着老门卫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就知道。 在这个英雄主义盛行的年代,这块牌子,比什麽都好使。 暖暖有些害怕地抓紧了林阳的手:「哥,那个大爷好凶啊。」 「他不凶。」 林阳蹲下身,帮妹妹整理了一下衣领,柔声说道: 「他只是在尊敬英雄。」 「走,咱们进去等。」 林阳没在门口傻站着,直接牵着暖暖,迈步走进了这座即将搅动风云的校园。 「哎,这位同志,校长让你去他办公室。」 还没走几步,一个戴着眼镜丶文质彬彬的女老师就匆匆跑了过来,有些气喘吁吁。 「你好,老师,我就是林阳。」 「啊?你就是?」 那女老师愣住了,看着眼前这个还没她腿高的小男孩,一脸的不可置信。 「校长……校长要见的……是你?」 第27章 入学考试!老师被神童吓傻了 「校长要见的……是你?」 那个戴眼镜的女老师叫冉秋叶,刚从师范学校毕业分配过来不久,正是对工作充满热情的时候。 她看着眼前这个还没讲台高的「小豆丁」,再看看他手里牵着的那个更小的「小不点」,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对,是我。」 林阳点点头,不卑不亢,「麻烦老师带路。」 冉秋叶压下心头的惊讶,领着兄妹俩穿过操场,走进了那栋三层高的红砖教学楼。 校长办公室在二楼。 推开门,一个头发花白丶戴着老花镜丶看起来很和蔼的老者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捧着林阳的那份烈士证明,看得一脸肃穆。 他就是红星小学的李校长。 「校长,人带来了。」冉秋叶轻声说道。 李校长抬起头,看到林阳,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起身绕过办公桌。 「你就是林阳同志吧?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 他亲自给林阳搬了个凳子,又让冉秋叶去倒了两杯热乎乎的麦乳精过来,对兄妹俩的态度那是相当热情。 「孩子,你的事,街道办的王主任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 李校长坐下来,语气里满是同情和敬佩,「你姥爷和你舅舅都是英雄,国家不会忘记他们,人民也不会忘记他们。你放心,你和妹妹上学的事,包在我身上!」 「谢谢校长爷爷。」 林阳乖巧地道谢,顺便把那杯香甜的麦乳精推到暖暖面前。 「不过……」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地中海发型丶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是学校的教导主任,姓赵,出了名的势利眼。 「李校长,我听说……」 赵主任一进门就咋咋呼呼的,看到林阳兄妹,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爪的嫌弃。 「这就是那两个从农村来的?」 他捏着鼻子,绕过林阳,凑到李校长耳边低声说:「校长,咱们学校可都是干部子弟,这俩孩子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又是从乡下来的,基础肯定差。让他俩入学,我怕拉低咱们学校的平均水平啊。」 虽然声音小,但林阳的听力何其敏锐,一字不落地全听见了。 李校长脸色有些难看:「赵主任,注意你的言辞!这是烈士遗孤!」 「是是是,烈士遗孤咱们得照顾。」 赵主任眼珠子一转,假惺惺地说道,「我的意思是,为了孩子好嘛。我看这小姑娘三岁,直接进幼儿园小班就行。这个大的……八岁了,乡下教育水平差,要不就让他从一年级开始读吧?打好基础嘛。」 这话听起来冠冕堂皇,实则包藏祸心。 八岁的孩子去跟六岁的娃一起读一年级? 那不是照顾,那是羞辱! 是把他当傻子! 还没等李校长发话,林阳就站了起来。 他把手里的麦乳精喝了一口,然后看着赵主任,脸上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主任叔叔,谢谢您的关心。」 「不过,我不想读一年级。」 「哦?」赵主任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那你想读几年级?」 林阳伸出三根手指。 「三年级。」 「啥?!」 赵主任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直接笑出了声,「哈哈哈,小朋友,你是不是不知道三年级学什麽啊?那都学乘法口诀了,你会吗?」 「会一点。」 林-chan谦虚地点点头,「不过我觉得三年级的知识也有点简单,要不……直接让我插班五年级吧?」 「噗——」 赵主任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疯了。 这孩子绝对是疯了! 一个从山沟沟里出来的泥腿子,连普通话都说不利索,还想直接跳级到五年级? 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就连旁边的冉秋叶都惊得捂住了嘴,一脸的不可思议。 李校长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觉得这孩子是不是有点好高骛远了。 「林阳同学,学习要一步一个脚印,不能……」 「校长爷爷。」 林阳打断了李校长的话,眼神清澈而坚定。 「我知道您和主任叔叔是为我好,怕我跟不上。」 「但我也不是吹牛。」 「要不这样。」 林阳指了指墙角的书柜,「您随便从五年级的课本里出题,语文数学都行。我要是能答上来,您就让我上五年级。要是答不上来,别说一年级,让我去幼儿园跟妹妹一起蹲着,我都认了。」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充满了强大的自信。 「好!这可是你说的!」 赵主任被林阳这股子狂劲儿给气乐了。 他就不信这个邪! 今天非得当着校长的面,把这小子的脸皮扒下来,让他知道知道天高地厚! 「冉老师!」 赵主任冲着还在发愣的冉秋叶喊道,「去!把咱们学校五年级上学期的期末考试卷拿一套过来!语文数学都要!」 「啊?主任……这……」冉秋叶有些犹豫,觉得这对一个八岁孩子来说太残忍了。 「去拿!」 赵主任一瞪眼。 冉秋叶不敢违抗,只能快步跑了出去。 很快,两张印着油墨香气的试卷被放在了林阳面前。 「小子,别说我欺负你。」 赵主任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给你一个小时,你能把名字写对,就算你厉害!」 林阳没理他的嘲讽。 他只是把暖暖抱到旁边的沙发上坐好,柔声说道: 「暖暖乖,看哥哥给你表演个戏法。」 说完,他坐回书桌前,拿起那支半新不旧的蘸水钢笔。 连草稿纸都没要。 提笔,蘸墨。 刷——刷——刷—— 办公室里,瞬间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快! 太快了! 林阳写字的速度,简直就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印刷机。 那支钢笔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一行行工整秀丽丶堪比字帖的钢笔字,行云流水般地出现在试卷上。 赵主任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 李校长摘下老花镜,使劲揉了揉眼睛,凑近了看。 冉秋叶更是惊得捂住了嘴,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全是震撼。 只见林阳在做数学卷子的时候,根本不用验算。 那些复杂的应用题丶鸡兔同笼,他只是扫了一眼,心算几秒钟,然后直接落笔写答案。 过程清晰,步骤完整,甚至还用上了几种不同的解题思路。 这他娘的是八岁孩子? 这分明就是个披着人皮的计算机啊! 不到二十分钟。 在三人如同见鬼般的注视下。 林阳放下了笔。 「写完了。」 他把两张写得满满当当的试卷推到桌子中间,然后端起那杯还有点温热的麦乳精,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两道一加一等于二的算术题。 「……」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赵主任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李校长更是手都在抖,颤巍巍地拿起那两张试卷,像是捧着什麽稀世珍宝。 「秋叶……你……你来改。」 李校长的声音都有点发颤了,他怕自己心脏受不了。 「啊?哦……好……」 冉秋叶这才如梦初醒,接过试卷,拿出红墨水钢笔。 她的手也在抖。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从第一道题看起。 【根据拼音写汉字:『艰苦奋斗』丶『建设祖国』……】 全对!字迹工整得像是印刷出来的! 【默写古诗:《静夜思》……】 全对!一字不差! 【阅读理解……】 答案精准,逻辑清晰! 【作文:《我的理想》,要求500字以上……】 冉秋-ye看着那篇洋洋洒洒丶文采飞扬的作文,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在崩塌。 这哪是小学生的作文? 这立意,这文笔,这思想深度,比报纸上那些社论都写得好! 冉秋叶越看越心惊,越改手越抖。 她感觉自己批改的不是一份试卷,而是一个奇迹。 最后,当她在作文的末尾画上最后一个代表满分的圆圈时,她抬起头,看向那个正抱着妹妹丶一脸平静的小男孩,声音都变了调: 「校长……语文……满分……」 赵主任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不可能!数学呢?数学肯定不行!」 冉秋叶又拿起数学卷子。 【填空题……】 全对! 【计算题……】 全对! 【应用题……】 全对! 当冉秋叶颤抖着笔尖,在最后一道附加题上画上最后一个红勾的时候。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秀美的脸上写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震撼和狂喜,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 「校长……数学……」 「也是满分!!!」 第28章 全科满分!这脑子怎麽长的? 「校长……数学……也是满分!!!」 冉秋叶那一声因为极度震惊而变得有些尖锐的惊呼,像是一颗炸雷,在安静的校长办公室里轰然炸响。 满分? 又是一个满分? 双百! 而且是五年级的期末考试卷! 李校长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 他当了一辈子校长,教了一辈子书,见过聪明的,见过天才的,但还真没见过这麽离谱的! 八岁的孩子,二十分钟,做完两套五年级期末卷,还他娘的是双百! 这要是传出去,别说北京城,就是整个教育界都得震三震!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赵主任。 他那张地中海的脸此刻涨得通红,一把抢过冉秋叶手里的卷子,那双小眼睛瞪得像铜铃,几乎要贴到卷子上去。 「作弊!他肯定是作弊了!」 赵主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声嘶力竭地吼道,「这题目他肯定在哪见过!不然不可能做得这麽快,还全对!」 「作弊?」 一直稳坐钓鱼台的林阳,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麦乳精杯子。 他抬起眼皮,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却闪烁着一丝令人胆寒的冷光。 「赵主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你说我作弊,证据呢?」 「这卷子是你亲手拿出来的,题目是你亲眼看着我做的,这屋里就咱们几个人,我跟谁作弊?跟墙上的苍蝇吗?」 「我……」 赵主任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确实,整个过程他都死死盯着,林阳连头都没抬一下,根本不存在任何作弊的可能。 「那就是你蒙的!」 赵主任开始胡搅蛮缠,「对!肯定是蒙的!选择题也就罢了,这应用题和作文也能蒙出个满分来?我不信!」 「赵主任!」 李校长实在是听不下去了,重重地一拍桌子,那张老脸气得通红。 「你也是个教书育人的,怎麽能说出这麽没有水平的话?」 「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还想自欺欺人到什麽时候?!」 李校长是真的动了怒。 他刚才也怀疑过,但当他亲眼看过那两份卷子后,所有的怀疑都烟消云散了。 那工整得如同印刷体一般的字迹,那清晰严谨的解题思路,还有那篇立意高远丶文采斐然的作文…… 这不是蒙的,这是真正的天才!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教育瑰宝! 而赵主任这种货色,竟然想把这样的天才拒之门外,甚至还要让他去读一年级? 简直是鼠目寸光,尸位素餐! 「李校长,我不是那个意思……」 赵主任被校长吼得一哆嗦,气焰瞬间矮了半截,但嘴里还在嘟囔,「可这也太……太不合常理了……」 「不合常理的事多了去了。」 林阳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转向李校长,脸上重新挂起了那种乖巧的笑容。 「校长爷爷,既然赵主任不信,那不如再考考我?」 说着,他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书。 那是一本俄语教材。 这年头,中苏关系好,俄语是除了英语之外最热门的外语。 「正好,我自学了点俄语,也不知道学得怎麽样,想请校长爷爷和老师们指点指点。」 自学……了点? 李校长和冉秋叶看着那本几乎全新的教材,眼皮子又开始狂跳。 这小子,难不成…… 林阳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他随手翻开一页,看着上面的俄文课文,用一种字正腔圆丶甚至带着点莫斯科口音的流利俄语,朗朗上口地背诵了起来。 「yhылarпopa!oчenoчapoвahьe! Пpnrthamhetвorпpoщaльharkpaca……」 (忧郁的时节!迷人的眼睛!我爱这告别的景色……) 这是普希金的诗。 虽然只是初级教材里的节选,但林阳的语调抑扬顿挫,情感饱满,那流利的程度,简直比学校里专门教俄语的老师还要地道!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说刚才的双百试卷只是让他们震惊,那现在这口流利的俄语,就是彻底击碎了他们的世界观。 赵主任那张本就没什麽血色的脸,此刻已经白得像一张纸。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鸡,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今天算是把这辈子最大的脸都丢尽了。 他得罪了一个什麽样的怪物啊! 李校长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他扶着桌子,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刻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天才!真正的天才啊!」 「这哪里是学生?这分明就是个小老师!」 李校长再也坐不住了。 他几步冲到林阳面前,一把抓住他瘦弱的肩膀,那力道大得让林阳都有些龇牙咧嘴。 「林阳同学!不!林阳同志!」 李校长的声音都在颤抖,「五年级!不!五年级都委屈你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红星小学的学生了!」 「我给你特权!你可以不用来上课,学校的图书馆对你二十四小时开放!你想学什麽就学什麽!」 「学费!全免!不仅免,学校每个月还给你发最高等级的助学金!」 「还有你妹妹!幼儿园也全免!每天中午的伙食标准提到最高!顿顿有鸡蛋有牛奶!」 这待遇,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赵主任在旁边听得心都在滴血。 这哪是来上学的?这分明是请来了一尊活菩萨啊! 「谢谢校长爷爷。」 林阳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感激和羞涩,「其实我就是随便看看书,没您说的那麽厉害……」 「不!你就是这麽厉害!」 李校长大手一挥,拍板钉钉,「这事儿就这麽定了!谁敢有意见,就是跟我李某人过不去!」 说着,他凌厉的目光扫向墙角的赵主任。 赵主任吓得一哆嗦,赶紧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没意见!没意见!我完全拥护校长的决定!林阳同学这样的天才,是我们学校的荣幸啊!」 他现在只想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 事情就这麽定了下来。 暖暖被安排进了机关幼儿园最好的小班,由最温柔的老师带着去熟悉环境了。 而林阳,则正式成为了红星小学五年级的一名「挂名学生」。 「林阳同学,以后有什麽学习上的问题,或者生活上的困难,都可以来找我。」 办完所有手续,冉秋叶领着林阳往外走,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此刻看林阳的眼神充满了好奇丶欣赏,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崇拜。 她感觉自己今天像是见证了一个传说的诞生。 「好的,谢谢冉老师。」 林阳礼貌地点了点头。 走到教学楼门口,暖暖已经跟一群穿着漂亮衣服的小朋友玩到了一起。 小丫头从来没见过这麽多玩具,也没见过这麽干净的滑滑梯,正咯咯地笑着,小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开心。 林-chan看着妹妹的笑脸,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他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哥!」 暖暖看见林阳,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扑进他怀里。 「这里好好玩!我喜欢这里!」 「喜欢就好。」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然后牵起她的小手。 「走,哥带你去买新书包。」 兄妹俩手牵着手,走出了办公室。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在他们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冉秋叶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那个小小的丶却莫名显得无比高大的背影,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她有一种预感。 这个叫林阳的少年,他的未来,绝不会仅仅局限于这小小的红星小学。 他的名字,或许有一天,会响彻整个京城,甚至……整个国家。 「冉老师,你在看什麽呢?」 旁边的同事好奇地问道。 冉秋叶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轻声说道: 「我在看……一个传奇的开始。」 第29章 阎老抠想蹭饭?崩碎你算盘珠子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但在这四合院里,林阳上学这事儿,比坏事传得还快。 傍晚时分,林阳领着背着新书包丶兜里揣满糖果的暖暖刚一进院。 好几道目光就「唰」地一下从各个门缝窗户缝里射了出来,死死钉在兄妹俩身上。 「回来了回来了!」 google搜索twkan 「看那丫头背的,是新书包吧?真皮的?」 「那小子真进去了?」 没等林阳走到中院,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就端着个大茶缸子,一路小跑地迎了出来。 那张老脸上堆满了菊花般的褶子,热情得简直能把人烫死。 「哎哟喂!阳阳,暖暖,回来啦!」 「怎麽样怎麽样?事情办妥了吧?」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那双精明的小眼睛在林阳兄-mei俩身上滴溜溜地乱转,重点在那两个崭新的丶泛着皮革光泽的小书包上停留了好几秒。 这年头,一个帆布书包都算是稀罕物,这种带搭扣的皮质书包,那更是干部子弟才有的待遇。 这小子,真办成了? 「妥了。」 林阳淡淡地应了一声,脚步没停。 「妥了?」 阎埠贵眼睛一亮,赶紧跟了上去,那语气亲热得像是自家亲侄子。 「哎呀!我就知道!阳阳你这孩子,打小就透着股机灵劲儿,天生就是读书的料!」 「来来来,跟三大爷说说,校长怎麽说的?给你安排到哪个班了?班主任是谁啊?」 这老算盘,嘴上说着恭喜,心里却在疯狂打着算盘。 林阳是什麽人? 那可是能让校长都另眼相看的「神童」! 这要是能攀上关系,以后自家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闺女,在学校里不就能让他多照应着点? 再说了,这小子现在可是院里的小财神爷,手指头缝里随便漏点,都够他家喝一壶的了。 林阳一眼就看穿了这老抠门心里的那点小九九。 「没分班。」 林阳走到自家门口,停下脚步。 「没分班?」 阎埠贵一愣,「那是什麽意思?学校不要你?」 他心里瞬间闪过一丝窃喜,看吧,我就说没那麽容易。 林-chan嘴角微勾,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校长说我知识水平太高了,让我直接跳级到五年级,还给了我特权,可以不去上课,在家自学就行。」 「啥玩意儿?!」 阎埠贵手里的茶缸子一哆嗦,里面的茶水都洒了出来。 跳级到五年级? 还不用去上课? 这……这待遇比他这个当老师的都牛逼啊! 「真的假的?」 「爱信不信。」 林阳懒得跟他废话,掏出钥匙就要开门。 「哎哎哎!别急着走啊!」 阎埠贵急了,赶紧一把拉住林阳的袖子。 他知道,这小子没必要撒这种一戳就破的谎。 那也就是说……这小子,是个真真正正的天才! 那这条大腿,就更得抱紧了! 「阳阳啊,你看,这大喜的日子,咱们不得庆祝庆祝?」 阎埠贵脸上笑得更谄媚了,甚至还从兜里掏出了半包皱巴巴的大前门香菸,抽出一根就要往林阳嘴里塞。 「来,抽根华子……哦不对,抽根烟,跟三大爷进屋聊聊。」 林阳嫌弃地躲开,心里直犯恶心。 跟个八岁孩子递烟?这老东西也是个人才。 「有事说事,没事我得给我妹做饭了。」 「有事!有大事!」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阳阳啊,你看,你三大爷我,好歹也是个知识分子。这孩子上学啊,门道多着呢。你刚入学,很多事儿不懂,三大爷可以给你指点指点。」 「就比如说,这作业本啊,练习册啊,都得花钱买。但要是让三大爷我帮你去学校领,那就能省下不少钱呢!」 林阳看着他,没说话,就那麽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阎埠贵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一想到能占便宜,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 「还有啊,你这在家自学,肯定有很多旧书旧本子吧?尤其是你那用过的作业本,可千万别扔了!」 「留着!都留着给我!」 「我家解成解放他们正好用得上,也算是废物利用,支援国家建设了嘛,对不对?」 图穷匕见了。 这老东西,绕了半天,原来是在打他作业本的主意。 这年头,纸张金贵,一个作业本都得好几分钱。这老算盘是想空手套白狼,连这几分钱都想省。 「说完了?」 林阳等他说完,才淡淡地问了一句。 「说完了,你看……」 「哦。」 林阳点了点头,然后从怀里(空间)掏出了一瓶东西,「啪」的一声放在门口的石阶上。 阎埠贵定睛一看,眼睛又亮了。 那是一瓶还没开封的二锅头。 白瓶红标,看着就喜庆。 「哎哟!阳阳你这……太客气了!知道三大爷好这口……」 阎埠贵搓着手就要去拿。 「谁说这是给你的?」 林阳一脚踩住酒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是想问问三大爷,您看我这瓶酒,跟您刚才提着要来给我『庆祝』的那半瓶酒,有什麽不一样?」 阎埠贵一愣。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为了蹭饭,特意从家里拿了半瓶早就兑了水的「假酒」过来,这会儿还拎在手里呢。 「这……这有啥不一样的?不都是酒嘛……」阎埠贵心虚地说道。 「是吗?」 林阳弯下腰,拧开那瓶二锅头的瓶盖。 一股浓郁纯正的酒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您闻闻我这味儿。」 然后,他又指了指阎埠贵手里的那半瓶。 「再闻闻您那味儿。」 「三大爷,您好歹也是个老师,别告诉我您分不清酒精和白开水的区别。」 「您这酒,是水兑酒,还是酒兑水啊?」 轰! 这话一出,阎埠贵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裤子。 周围几个还没走远的邻居,听到这话,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谁不知道三大爷抠门? 拿兑了水的假酒去人家真神童那儿蹭饭,还想占便宜要作业本? 这算盘打得,也太不要脸了。 「我……我……」 阎埠贵被怼得哑口无-yan,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阳却没打算就这麽放过他。 「三大爷,咱们再算笔帐。」 林阳掰着手指头,慢条斯理地说道: 「我上学,学费学校免了,还给发助学金。」 「作业本练习册,学校也全包了,用不完。」 「所以,您那点『门道』,在我这儿不好使。」 「至于我用过的作业本……」 林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通红的老抠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不好意思,我这人有个习惯,用过的纸都得烧了祭祖。」 「一张都不会留。」 「所以啊,您那点小算盘,还是收起来吧。」 「别崩我一脸血,再把您自个儿的算盘珠子给崩碎了。」 说完。 林-chan拿起那瓶二锅头,看都没看阎埠贵一眼,转身推门进屋。 「砰!」 大门关上。 只留下阎埠贵一个人,提着那半瓶尴尬的假酒,在寒风中凌乱。 周围的邻居们再也忍不住了,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老阎,你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吧?」 「就是!拿水糊弄孩子,你也好意思?」 「还想要人家作业本?我看你是想屁吃呢!」 在众人的嘲笑声中,阎埠贵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抽了几十个大耳刮子。 他把手里的假酒往地上一摔,「啪」的一声,玻璃碎了一地。 「笑什麽笑!都给我滚!」 阎埠贵恼羞成怒地吼了一嗓子,然后捂着脸,灰溜溜地跑回了自己家。 这脸,是彻底丢尽了。 屋里。 暖暖好奇地看着林阳手里的酒瓶。 「哥,那个爷爷为什麽脸那麽红呀?」 林阳把酒瓶放在桌上,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他想占便宜,结果被哥哥的王八之气给震伤了,气血攻心,所以脸红。」 「哦……」暖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他以后还敢来吗?」 「放心。」 林阳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要是还敢来,下次碎的,可就不只是酒瓶了。」 第30章 许大茂挑拨?反手让他俩狗咬狗 阎埠贵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跑了,那狼狈样儿,成了四合院里最新的笑料。 中院,暂时恢复了平静。 但这平静,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水面下暗流汹涌。 后院,许大茂家。 许大茂正坐在窗边,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一边喝着寡淡的茶水,一边斜着眼,像条毒蛇似的盯着中院的动静。 他心里,那叫一个不得劲。 酸。 太酸了。 凭什麽? 凭什麽他林阳一个从乡下来的野种,刚来第一天,就把这四合院搅得天翻地覆? 先是逼得林建国尿了裤子,再是把贾张氏抽得满地找牙,现在连易中海和阎埠贵这两个老油条都在他手里吃了瘪。 这风头,出得也太大了! 想当年,他许大茂作为轧钢厂唯一的电影放映员,那是何等的风光? 走在院里,谁见了他不得客客气气地喊一声「茂哥」? 可现在呢? 自从这小畜生来了,他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了严重威胁。 尤其是看到林阳那副天不怕地不怕丶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样子,许大茂心里那股子阴暗的嫉妒,就像是发了酵的面团,一个劲儿地往上冒。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王八蛋,也敢在爷面前耍威风?」 许大茂把茶缸子重重往桌上一墩,眼珠子转了转,一条毒计涌上心头。 他自己是不敢去惹林阳的。 那小子邪性得很,眼神跟刀子似的,而且下手没轻没重,万一也给他来那麽一下,他这小身板可扛不住。 但是,他不敢,不代表别人不敢。 这院里,不是还有个四肢发达丶头脑简单的「战神」吗?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起身披上棉袄,溜溜达达地出了门,直奔中院傻柱家。 …… 此时的傻柱,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 他那条脱臼的胳膊已经被胡同口的赤脚大夫给接上了,虽然还用布条吊着,疼得钻心,但总算是没废。 可胳膊上的疼,远没有心里的火烧得旺。 丢人! 太丢人了! 他堂堂四合院战神,竟然被一个八岁的孩子一招给干趴下了,还是当着全院人的面,当着秦姐的面! 这以后还怎麽在院里混? 傻柱越想越气,抓起旁边的一块煤坷垃,狠狠地砸在地上,砸得粉碎。 「柱子哥,生那麽大气干嘛呀?」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傻柱一抬头,就看见许大茂那张欠揍的脸凑了过来,手里还捏着两颗花生米,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德行。 「滚蛋!爷这会儿不想看见你!」傻柱没好气地吼道。 「哎哟,别介啊柱子哥。」 许大茂也不生气,自来熟地在旁边蹲下,把一颗花生米递过去。 「我这不是心疼你嘛。」 「你看看你,多憋屈啊。想当年,你在咱们院里那是一呼百应,谁敢惹你?现在倒好,被个乡下来的小崽子当众撅了面子,连一大爷都被训得跟孙子似的。」 这话,精准地戳在了傻柱的痛处。 「那小王八蛋会两下三脚猫的功夫,老子那是没防备,才着了他的道!」傻柱嘴硬道。 「是是是,你没防备。」 许大茂连连点头,话锋一转,开始上眼药: 「可人家现在威风了啊。你看他那狂样,住着院里最好的东厢房,吃着肉,喝着酒,连校长都把他当宝贝供着。」 「我刚才听三大爷说,那小子在学校里,当着校长的面,把五年级的卷子都给做了,还双百!」 「现在全院都在传,说咱们院里出了个文曲星下凡。」 「以后啊,这院里怕是没咱们这些老家伙说话的份儿喽。」 许大茂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傻柱的脸色。 果然,傻柱的脸越来越黑,那只没受伤的手,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一个乡下来的野种,他狂个屁!」 「别让老子逮着机会,不然非得扒了他的皮!」 「机会?」 许大茂嗤笑一声,故意激将道,「得了吧柱子哥,你现在胳膊都让人卸了,还怎麽找机会?人家现在可是烈士遗孤,有王主任护着,你敢动他一根手指头,就得进去吃牢饭。」 「我……」 傻柱被噎住了。 是啊,那小子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打不得,骂不得,简直就是个活祖宗。 「不过嘛……」 许大-mao压低声音,凑到傻柱耳边,像个引诱人堕落的魔鬼: 「明着不行,咱们可以来暗的嘛。」 「他不是狂吗?咱们就让他狂不起来。」 「比如说,半夜往他家烟囱里塞点湿柴火,呛他个半死。或者,把他那新换的玻璃给砸了……」 「总之,不能让他过得太舒坦了!得让他知道知道,这四合院到底谁说了算!」 傻柱听得眼睛一亮,觉得这孙子虽然不是个东西,但出的主意还真他娘的解气。 「行!就这麽办!」 傻柱一拍大腿,扯动了伤口,疼得直咧嘴。 两人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商量着怎麽给林阳下黑手。 浑然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都通过系统的【领地监控】功能,清晰地传到了正在屋里给暖暖削苹果的林阳脑海里。 「哟,狗和鸡凑到一块儿去了?」 林阳听着那两人的密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给我下黑手? 行啊,那就看看谁比谁更黑。 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暖暖,自己则拿起剩下的半个,慢悠悠地推门走了出去。 …… 院子里。 许大茂还在那儿添油加醋地挑拨着: 「柱子哥,你想想,那小子现在把你踩在脚底下,以后秦姐还怎麽看得上你?搞不好……」 他话还没说完。 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两人的耳朵里。 「傻柱。」 两人一愣,同时回过头。 只见林阳正靠在自家门框上,手里拿着半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满脸天真无邪。 「你在这儿跟许大茂聊什麽呢?聊得这麽热闹?」 傻柱看见林阳,顿时火冒三丈,刚要开骂。 林阳却没给他机会,直接抢先一步,一脸「好心」地对傻柱说道: 「哎,柱子叔,我刚才好像听见许大茂在背后说你坏话。」 这话一出,许大茂和傻柱都懵了。 「他说什麽了?」傻柱下意识地问道。 林阳又咬了一口苹果,嚼得嘎嘣脆,然后歪着脑袋,一脸认真地说道: 「他说啊……」 「说你傻柱,年纪一大把了,连个媳妇都说不上,天天跟在寡妇屁股后面转,像条哈巴狗。」 「他还说……」 林阳说到这,故意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傻柱的裤裆,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他还说你那方面……好像不太行。」 「是个……绝户命。」 轰!!! 「绝户命」三个字,就像是一颗原子弹,在傻柱那本就不大的脑仁里轰然炸响。 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忌讳!也是他最大的痛处! 傻柱那张本来就黑的脸,瞬间涨成了酱紫色,眼珠子「噌」的一下就红了,里面布满了血丝。 他猛地转过头,那眼神像是一头要吃人的野兽,死死地盯住了旁边一脸懵逼的许大茂。 「许!大!茂!」 傻柱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那声音嘶哑得像是两块铁片在摩擦。 「你……你他娘的敢咒我?!」 「我……我没有!我没说!」 许大茂吓了一跳,赶紧摆手,「柱子!你别听这小畜生挑拨离间!我什麽时候说这话了?」 「你没说?」 傻柱根本不听解释,他现在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他只相信自己听到的。 而且,这话从一个八岁孩子嘴里说出来,那肯定是真的啊!孩子还能撒谎不成? 「好你个许大茂!你个生不出孩子的玩意儿,还敢咒你爷爷我绝户?!」 「我他娘的今天不打烂你的狗嘴,我就不姓何!」 傻柱怒吼一声,也顾不上胳膊疼了,从地上一跃而起,像头疯牛一样就朝着许大茂扑了过去。 「我操!傻柱你疯了!」 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孙子!你别跑!」 「王八蛋!你给我站住!」 于是。 在1958年这个寒冷的冬日傍晚。 四合院里上演了一出鸡飞狗跳的追逐大戏。 傻柱顶着一条伤臂,追着许大茂满院子跑。 许大茂跑得跟个兔子似的,上蹿下跳,时不时还被地上的煤坷垃绊个趔趄。 两人一个追,一个逃,撞翻了三大爷家的花盆,扯断了二大妈晾的裤衩,闹得整个院子鸡犬不宁。 而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林阳。 则优哉游哉地从自家屋里搬出个小马扎,坐在门口。 他从兜里掏出一把炒瓜子(空间出品),一边「咔嚓丶咔嚓」地嗑着,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眼前这场免费的「动作大片」。 那悠闲的模样,就差再来一壶茶了。 「哥,他们在干嘛呀?」 暖暖也从屋里探出小脑袋,好奇地看着那两个满院子乱窜的「疯子」。 林阳吐掉嘴里的瓜子皮,笑得一脸灿烂: 「哦,他们在玩老鹰捉小鸡呢。」 「你看,那个胖叔叔是老鹰,那个瘦叔叔是小鸡。」 「你说,老鹰什麽时候能抓住小鸡呀?」 第31章 贾家想借房?滚!窗户都给你焊死 傻柱和许大茂那场「老鹰捉小鸡」的闹剧,最后以傻柱扯动伤口疼晕过去丶许大茂被追得一头撞在墙上起了个大包而告终。 两个人谁也没占着便宜,反倒成了全院的笑柄。 经此一役,四合院里算是彻底没人敢惹林阳这个小煞星了。 连傻柱这「战神」都折戟了,其他人更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中院,暂时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平静。 但这平静,就像是沸腾油锅上盖了个锅盖,底下早就暗流汹涌,只差一个火星子就能再次炸开。 这个火星子,很快就来了。 源头,还是贾家。 贾张氏那张脸,被林阳一巴掌抽得跟发面馒头似的,肿了足足三天才消下去,假牙也找不着了,现在说话吃饭都漏风。 这口气,她怎麽咽得下去? 再加上家里现在是真挤。 贾东旭还躺在床上哼哼唧唧,棒梗正是狗都嫌的年纪,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小丫头,一家五口人挤在那两间小北房里,连转个身都费劲。 于是乎,秦怀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又一次盯上了隔壁那宽敞明亮丶甚至还有一间空着的东厢房。 「东旭啊,你说咱们要是能跟阳阳商量商量,把那间空屋子借给咱们用用多好?」 晚上,秦怀茹一边给贾东旭擦身子,一边唉声叹气地吹着枕边风,「棒梗也大了,总不能一直跟咱们挤一屋吧?以后娶媳妇都没地儿。」 「借?」 贾东旭躺在床上,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地说道,「你没看见那小畜生那副德行?那是能借给咱们房的人吗?你去了也是自取其辱。」 「话不能这麽说啊。」 秦怀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咱们自己去说,他肯定不给。但要是让一大爷出面呢?」 「一大爷可是院里的长辈,最讲究邻里团结了。他去说,那小子再横,也得给一大爷几分面子吧?」 …… 第二天一早。 秦怀茹打扮得「楚楚可怜」,眼眶红红的,领着三个面黄肌瘦的孩子,就堵在了中院的过道上。 那副模样,活脱脱一出「寡妇泣血丶孤儿卖惨」的苦情大戏。 「哎哟,这不是秦怀茹嘛,咋了这是?大清早的就哭上了?」 「还能为啥?家里日子过不下去了呗。」 「可怜见的,一个女人家拉扯三个孩子,还有一个躺床上的,是不容易。」 邻居们议论纷纷,不少圣母心泛滥的大妈都开始抹眼泪了。 就在这时,易中海背着手,迈着四方步,一脸沉重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先是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走到秦怀茹面前,语重心长地说道: 「怀茹啊,别哭了。咱们大院是个集体,有困难大家一起想办法。」 说着,他转过身,目光投向了刚刚打开门的林阳。 来了。 林阳心里冷笑一声,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就那麽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林阳啊。」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你看,贾家现在的情况,你也都看到了。东旭躺着不能动,怀茹一个女人家带着三个孩子,实在是太困难了。」 「你那东厢房不是还有一间空着吗?你看,能不能发扬一下风格,暂时借给贾家住?也算是帮咱们大院解决困难,替组织分忧了。」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 又打感情牌,又扯集体主义大旗。 要是换个人,没准儿真就被他这套「道德绑架」给忽悠瘸了。 可林阳是谁? 他看着易中海那张写满了「算计」的老脸,又看了看旁边演得一脸悲戚的秦怀茹,突然笑了。 「一大爷,您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 「替组织分忧?」 林阳往前走了两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我怎麽记得,这房子是我的私产呢?我家的房子,凭什麽要给别人住?」 「再说了。」 林阳指了指墙角那个正在撒尿和泥的林宝,又指了指那个还在为丢了工作而唉声叹气的林建国。 「那还是我亲爹呢,想住我这儿,我都让他滚去睡杂物间了。」 「他贾家算老几?」 「是脸比我爹大,还是屁股比我爹沉?」 「凭什麽住我的房?」 轰!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太狠了! 这小子是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连亲爹都拿出来当挡箭牌,还当众羞辱。 林建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易中海也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那张方正的老脸憋得通红。 「你……你怎麽能这麽说话?!」 易中海气得手指头都在哆嗦,「一点集体荣誉感都没有!太自私了!」 「自私?」 林阳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 「我娘快饿死的时候,你们集体在哪?」 「我爹抛弃我们的时候,你们集体又在哪?」 「现在倒好,看我占了房子,就想打着集体的名义来占我的便宜?」 「易中海,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说辞吧!」 「我这人就认一个死理。」 林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环视了一圈院里那些各怀鬼胎的邻居。 「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哪怕我扔了,烧了,喂了狗,也轮不到你们这帮白眼狼来惦记!」 说完。 林阳再也不理会这帮人。 他转身回屋,没过一会儿,手里拎着一把榔头和一卷铁丝,还有几块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破木板,叮叮当当地走了出来。 在全院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林阳搬了个凳子,踩了上去,对着东厢房那间空屋子的窗户,就开始一顿敲敲打打。 「哐!哐!哐!」 他先是用木板把窗户从里面钉死。 然后,又拿出铁丝,一圈一圈地把窗棂缠了个结结实实。 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加固监狱呢。 最后。 林阳从怀里掏出一块早就写好了字的木牌,用钉子「梆」的一声,狠狠钉在了那间空屋的门上。 牌子上,用黑墨水写着八个歪歪扭扭却杀气腾腾的大字: 【私闯民宅,后果自负!】 做完这一切。 林阳从凳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走到还愣在原地的秦怀茹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秦姨,看见了吗?」 「这窗户,我给焊死了。」 「这门,我也给锁死了。」 「你想住进来,可以啊。」 林阳指了指那块牌子,声音轻柔得像是魔鬼的低语: 「要麽,你从墙上给我钻个洞进去。」 「要麽,你就等着下辈子投胎,看看有没有机会吧。」 说完,他转身回屋。 「砰!」 崭新的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 中院里,只剩下秦怀茹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那儿。 她看着那扇被木板和铁丝封死的窗户,看着那块写着「后果自负」的牌子,还有林阳最后那个冰冷刺骨的眼神。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知道。 这房,是彻底没戏了。 这个八岁的少年,不仅狠,而且绝。 他根本不给你留任何一丝幻想的馀地。 「妈……我饿……」 棒梗扯了扯秦怀茹的衣角,委屈地撇着嘴。 秦怀茹回过神来,看着儿子那张蜡黄的小脸,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房门,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怨毒和疯狂。 你不让我好过? 行。 那咱们就走着瞧。 总有你落在我手里的时候! 秦怀茹咬了咬牙,一言不发地拉起棒梗,转身回了自家那间阴暗潮湿的屋子。 易中海看着这彻底闹僵的局面,长长地叹了口气,背着手,也回屋了。 这场由他亲自导演的「道德绑架」大戏,最终以他的惨败而告终。 「一大爷,您看这事儿闹的……」 旁边的二大妈凑过来,小声嘀咕道。 易中-hai摆了摆手,脸色铁青: 「以后这院里的事,少管!」 「那小子,就是个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第32章 聋老太倚老卖老?烈士家属你敢惹 易中海败退,秦怀茹吃瘪。 整个中院,一时之间竟然没人能奈何得了林阳这个八岁的「小霸王」。 但这事儿,还没完。 傻柱心里憋着一口恶气呢。 他胳膊虽然还吊着,但看着秦姐那副泪眼婆娑丶受尽了委屈的模样,心疼得跟刀割似的。 一大爷指望不上了,那他就只能去搬最后一尊「大神」了。 「秦姐,你等着!这事儿不能就这麽算了!」 傻柱咬了咬牙,转身就往后院跑。 他要去找这四合院里的「定海神针」,那个连易中海都得敬让三分的老祖宗——聋老太太。 聋老太是五保户,年轻时据说还给大人物当过保姆,资历老,辈分高,在这院里说话那就是圣旨。 更重要的是,她从小看着傻柱长大,最偏心的就是这个傻大个。 「老太太!老太太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傻柱一进后院,就扯着嗓子嚎了起来,那声音听着比窦娥还冤。 …… 没过一会儿。 「咚——咚——咚——」 一阵沉闷的拐杖杵地声,由远及近,从后院传了过来。 中院里还没散去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眼神里都带着几分敬畏。 只见聋老太太穿着一身黑色的棉袄,手里拄着根油光鋥亮的龙头拐杖,在傻柱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老太太虽然已经年过八旬,满脸褶子堆得跟核桃似的,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却时不时闪过一丝精光,显然是个心里门儿清的主儿。 她耳背是出了名的,但有时候比谁都听得清楚,尤其是谁说傻柱坏话的时候。 「谁啊?谁欺负我们家柱子了?」 老太太眯着眼,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傻柱赶紧凑到她耳边,添油加醋地把刚才发生的事儿吼了一遍,重点突出了林阳如何「霸占」房子,如何「欺负」秦怀茹这孤儿寡母。 「哦?还有这等无法无天的小崽子?」 聋老太听完,浑浊的眼睛猛地一睁,那根龙头拐杖在青石板上狠狠一杵。 「老婆子我还活着呢!这院里就轮不到小辈撒野!」 说着,她挣开傻柱的手,径直朝着林阳家门口走去。 那架势,活像是手持尚方宝剑的钦差大臣,要去审问犯上作乱的逆贼。 林阳早就通过系统监控看到了这一幕,心里冷笑一声。 老的打不过,就叫更老的。 这帮禽兽的套路,还真是几十年如一日的没新意。 他没躲,也没怕。 反而好整以暇地把那块「一等功臣之家」的牌匾重新从墙上摘了下来,抱在怀里。 然后,他打开门,好巧不巧,正好跟走到门口的聋老太撞了个对脸。 「小崽子,就是你欺负柱子,还霸占人家贾家的房子?」 聋老太抬起眼皮,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林阳,拐杖一伸,直接拦住了林阳的去路。 那股子倚老卖老丶不容置疑的劲儿,要是换个普通孩子,早就被吓哭了。 「老太太,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 林阳抱着牌匾,不卑不亢地看着她,「第一,是傻柱先动手要打我,我那是正当防卫。第二,这房子是我娘的,不是贾家的,我这是拿回我自己的东西。」 「放肆!」 聋老太拐杖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老婆子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还轮得到你来教训我?」 「不管这房子是谁的,咱们大院讲究的是邻里和睦!贾家那麽困难,你一个大小伙子住那麽大房子,就不能发扬点风格,让一间出来?」 「还有,见了长辈不知道问好,还顶嘴?你爹娘就是这麽教你的?没教养的东西!」 说着,老太太竟然扬起了手里的龙头拐杖,照着林阳的小腿肚子就要抽过去。 「今天老婆子我就替你那死鬼爹娘,好好教教你怎麽做人!」 这一招,她屡试不爽。 在这院里,别说是孩子,就是易中海犯了错,她也敢拿拐杖敲打。 没人敢躲,更没人敢还手。 因为她是「长辈」,是「五保户」,是道德的化身。 然而。 这一次,她失算了。 面对那呼啸而来的拐杖,林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甚至连躲都没躲。 就在那根拐杖即将抽到他腿上的一刹那。 林阳猛地往前一步,直接把怀里那块沉甸甸的牌匾,竖着挡在了自己身前。 「老太太!」 林阳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子凛然不可侵犯的正气。 「您可看清楚了!」 「这块牌匾,是国家发的!上面每一个字,都代表着我姥爷和我两位舅舅为这个国家流过的血!」 「您这一拐杖下去,打的不是我林阳的腿!」 「您打的,是英雄的脸!是国家的脸!」 「您是五保户,是受国家照顾的老人。现在,您却要为了一个欺软怕硬的厨子,为了一个想霸占别人房产的寡妇,去殴打烈士的后代?」 林阳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死死盯着聋老太太那双浑浊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质问道: 「老太太,您这麽做,对得起您胸前那枚『光荣家属』的奖章吗?」 「您就不怕我拿着这块牌匾,去街道办,去区政府,好好问问领导们。」 「问问他们,一个享受着国家福利的五保户,殴打一等功臣的家属,这到底是个什麽成分问题?!」 轰!!! 「成分问题」这四个字,就像是一把巨大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聋老太太的心口上。 她那扬在半空的拐杖,瞬间僵住了。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她可以倚老卖老,可以撒泼耍横,但她绝对不敢跟「成分」这两个字沾上关系。 那是她的命根子! 要是真因为这事儿,被街道办取消了五保户待遇,那她下半辈子还怎麽活? 她看着林阳怀里那块在阳光下闪着金光的牌匾,又看了看林阳那双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哪是个八岁的孩子? 这就是个成了精的小狐狸,不,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小阎王! 他太懂了。 太懂这个时代的规则,太懂怎麽拿捏人的死穴了。 「我……我……」 聋老太太张了张嘴,那根平日里指点江山的拐杖,此刻却重如千斤,怎麽也落不下去了。 她那张老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憋出几个字: 「我……我耳朵背……听不清你说啥……」 说完。 老太太竟然把拐杖往地上一顿,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那脚步,哪还有刚才颤巍巍的样子?简直是健步如飞,生怕走慢一步,就会被林阳拽住送去街道办一样。 「哎?老太太?老太太您别走啊!这事儿还没完呢!」 傻柱一看老祖宗都败下阵来,急了,赶紧追了上去。 「滚蛋!」 聋老太头也不回地骂了一句,拐杖在地上杵得「咚咚」响,「老婆子我乏了,要回去歇着了!你们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眨眼间,那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定海神针」,就消失在了后院的月亮门里,只留下一个仓皇的背影。 全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败了。 连院里地位最超然的聋老太太,都在这个八岁的孩子面前,铩羽而归,甚至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这小子,简直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啊! 易中海看着林阳怀里那块牌匾,只觉得那七个金字像是在发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块牌匾,就是这四合院里的「免死金牌」。 不,是「屠龙宝刀」。 谁敢惹,谁就得死。 林阳看着聋老太太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跟我玩身份压制? 老太太,你还嫩了点。 他重新把牌匾挂回墙上,然后拍了拍手,转身对着还愣在原地的傻柱,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柱子叔,你看,你家老祖宗都跑了。」 「现在,还有谁能给你做主啊?」 第33章 何雨水回院!这才是亲哥的样子 聋老太铩羽而归,傻柱最后的靠山也倒了。 中院里,那股子剑拔弩张的气氛总算是消散了些,只剩下傻柱一个人,抱着胳膊在那儿哼哼唧唧,像只斗败了的公鸡。 日子,就这麽不咸不淡地过了两天。 这两天,林阳把东厢房彻底收拾了出来。 虽然家具还很简陋,但被他擦得一尘不染,窗明几净,加上新买的厚棉被和新炉子,屋里暖烘烘的,总算是有了一点家的样子。 这天是周末。 傍晚时分,一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破旧二八大杠自行车,「嘎吱嘎吱」地被推进了四合院。 车上跳下来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丶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学生装的姑娘。 姑娘十七八岁的年纪,长得倒是眉清目秀,就是太瘦了,脸色蜡黄,像是长期营养不良,一阵风都能吹倒。 她就是傻柱的亲妹妹,正在读高中的何雨水。 「哥!我回来了!」 何雨水推着车,兴冲冲地往家走。 她在学校住校,一个礼拜才回来一次,早就想家了。 「回来了?」 傻柱正坐在门口发呆,看见妹妹回来,脸上也没多少喜色,只是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哥,你胳膊怎麽了?」 何雨水这才看见傻柱吊着的胳膊,吓了一跳。 「没事,前两天跟人干了一架。」 傻柱含糊其辞,显然是不想提那段丢人的往事。 「又打架?哥你能不能……」 「行了行了,你一回来就叨叨,烦不烦?」 傻柱不耐烦地打断她,「饿了吧?锅里有给你留的窝头,自己拿去。」 何雨水嘟了嘟嘴,心里有些委屈,但还是放下书包,跑进了厨房。 掀开锅盖。 锅里冷冰冰的,只剩下两个黑乎乎丶硬邦邦的窝头。 连点热乎气都没有。 何雨水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她正长身体,在学校天天吃不饱,就盼着回家能吃口好的。 可她这个当大厨的亲哥,就给她留了两个冷窝头? 就在这时。 隔壁贾家,却传来了秦怀茹那带着几分讨好的声音: 「柱子,快来!饭盒我给你温着呢,里面还有半只鸡,你赶紧趁热吃了补补身子!」 何雨水:「……」 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自家哥哥屁颠屁颠地跑进隔壁,端出那个热气腾腾的饭盒,然后像条哈巴狗一样蹲在贾家门口吃得满嘴流油。 而秦怀茹,就站在旁边,温柔地看着他,时不时还帮他擦擦嘴角的油。 那一幕,刺眼极了。 何雨水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默默地放下手里的冷窝头,转身走出了那个让她感觉不到一丝温暖的家。 她漫无目的地在院子里走着,心里充满了委屈和迷茫。 就在这时,一股淡淡的丶却格外诱人的香味,从旁边那间新装修的东厢房里飘了出来。 那是一种鸡蛋混合着香油的霸道香味。 何雨水下意识地停下脚步,透过那明亮的大玻璃窗往里看。 只见屋里的小饭桌上,摆着一碗金灿灿丶颤巍巍,还撒着葱花的鸡蛋羹。 旁边,还放着两个白白胖胖丶热气腾腾的大馒头。 一个看起来比她还小的小男孩,正拿着一把精致的小木梳,耐心地给一个更小的女娃娃梳着辫子。 「暖暖别动,马上就好了。」 「哥,我想吃那个黄黄的,像太阳一样的蛋蛋。」 「行,梳完头就吃,今天全是你的。」 男孩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眼神里的宠溺,简直能把冰山都融化了。 这一幕,和刚才她哥那副不耐烦的嘴脸,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对比。 何雨水站在窗外,看着屋里那温馨的一幕,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鸡蛋羹,只觉得肚子叫得更厉害了,心里的委屈也像是决了堤的洪水,再也忍不住了。 她蹲在墙角,抱着膝盖,把头埋进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无声地哭了起来。 「吱呀——」 身后的门开了。 一双带着补丁的布鞋,停在了她面前。 「雨水姐,你怎麽哭了?」 一道清脆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何雨水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站在面前的林阳。 她不知道该说什麽,只能胡乱地擦着眼泪。 林阳叹了口气。 刚才屋里的一幕,他早就通过窗户看见了。 对于何雨水,他谈不上多喜欢,但至少不讨厌。 原着里,这姑娘虽然前期有点拎不清,但后期也算是觉醒了,跟傻柱划清了界限。 说到底,也是个可怜人,摊上这麽个「扶弟魔」……哦不,是「扶寡魔」的哥哥。 「给。」 林阳没多问,直接从怀里(空间)掏出一个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塞进了何雨水的手里。 那包子白白胖胖,捏在手里软乎乎的,一股浓郁的肉香直往鼻孔里钻。 何雨水愣住了。 「这……这是给我的?」 「不然呢?」 林阳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快吃吧,趁热。别让你哥看见了,不然他又得说你胳膊肘往外拐了。」 这句带着几分调侃的话,却像是一根针,狠狠扎在了何雨水的心上。 她看着手里的肉包子,又看了看远处还在跟秦怀茹献殷勤的傻柱,那强忍了半天的眼泪,终于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 只是张开小嘴,狠狠地咬了一口那松软的包子。 肉馅鲜美,汤汁四溢。 这是她这几个月来,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可不知道为什麽,这包子越香,她的眼泪就掉得越凶。 她一边哭,一边大口大口地吃着,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饥饿,都随着这个包子一起吞进肚子里。 林阳就那麽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劝,也没有说话。 他知道,有些委屈,只能靠自己消化。 何雨水吃完了整个包子,连掉在手上的油渣都舔得乾乾净净。 她擦乾眼泪,站起身,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丶却莫名让人感觉很可靠的少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她看着林阳那张虽然稚嫩丶却总是带着一股子沉稳和担当的脸。 又回头看了看那个还在为了一口剩饭而沾沾自喜的亲哥哥。 同样是哥哥。 一个,把好吃的都留给外人,对亲妹妹只有冷窝头和不耐烦。 另一个,却把妹妹当成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连陌生人都能分到一个热包子。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这一刻,一颗怀疑的种子,终于在何雨水的心里,生根发芽了。 这个家,真的是她的家吗? 这个哥,真的是她的亲哥吗? 「那个……谢谢你的包子。」 何雨水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她把手里的包装纸仔细叠好,递还给林阳。 「不用。」 林阳摆摆手,「快回屋吧,外面冷。」 「嗯。」 何雨水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林阳一眼,然后转身,沉默地走回了那个让她感到无比冰冷的家。 林阳看着她的背影,知道这颗棋子,算是埋下了。 「哥,那个姐姐为什麽哭呀?」 暖暖从屋里探出小脑袋,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她没吃到哥哥做的鸡蛋羹,馋哭了。」 第34章 深夜投毒?系统预警!抓现行! 日子,就这麽不咸不淡地又过了两天。 何雨水回了学校,四合院里再次恢复了那种表面平静丶底下暗流汹涌的诡异氛围。 林阳乐得清静。 他每天除了给妹妹做点好吃的,就是待在屋里看书学习,顺便清点一下黑市那边送来的收益,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为了改善伙食,也为了麻痹某些人的神经,他还特意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两条腌好的腊肉,挂在了东厢房朝阳的窗台外面晾晒。 追台湾小说神器台湾小说网,?????.???超靠谱 那两条腊肉肥瘦相间,被寒风一吹,油脂慢慢渗出来,泛着诱人的光泽。那股子独特的咸香味道,简直就是对这个缺油少盐的院子最赤裸裸的炫耀。 果然。 鱼饵放下去了,鱼儿很快就上钩了。 这天夜里,亥时刚过。 整个四合院都陷入了沉睡,连狗都不叫了。 林阳正搂着暖暖,意识沉浸在系统空间里研究一张刚兑换出来的「半导体收音机」图纸。 突然。 【警告!警告!】 【检测到高危敌意目标正在靠近领地!】 【目标:贾张氏。距离:5米。敌意值:100(杀意/恶毒)!】 【行为分析:目标携带不明粉末,疑似有毒物质,正试图污染宿主晾晒的食物!】 脑海中刺耳的警报声,瞬间让林阳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意念一动,切换到【领地监控】画面。 只见虚拟屏幕上,一个臃肿肥胖的黑影,正踮着脚,鬼鬼祟祟地摸到了他家窗台底下。 不是贾张氏那个老虔婆,还能是谁? 这老东西脸上的肿刚消了点,记吃不记打的毛病又犯了。 上次只是嘴贱,被抽了一巴掌。 这次,竟然直接玩起了下毒的阴招? 这是真想把自己往死路上送啊! 林阳的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机。 他没有声张,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变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监控画面,看着贾张氏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的老脸。 只见贾张氏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是一些灰白色的粉末。 【系统分析:成分为高浓度灭鼠药,夹杂少量砒霜,成人致死量仅需0.5克。】 林阳的瞳孔猛地一缩。 好家夥。 这老虔婆是真下了死手啊!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报复了,这是谋杀! 监控画面中。 贾张氏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然后把那包毒药,一点一点地丶均匀地撒在了那两条油光鋥亮的腊肉上。 做完这一切,她那张老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恶毒的快意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林阳兄妹俩吃了腊肉后口吐白沫丶一命呜呼的场景。 她把空了的油纸包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要溜。 就是现在! 林阳眼中寒芒一闪。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抓起床头早就准备好的丶从系统商城兑换出来的【强光手电筒】。 然后,他一个箭步冲到窗边。 「哗啦!」 猛地推开那扇新换的玻璃窗! 「谁?!」 贾张氏做贼心虚,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回过头。 下一秒。 「啪!」 一道刺眼至极的雪白光柱,如同天罚之剑,瞬间穿透黑暗,狠狠地钉在了她的脸上! 这年头哪有这麽亮的手电筒? 贾张氏只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什麽都看不见了,耳边全是嗡嗡的轰鸣声。 「啊——!我的眼睛!」 她发出一声惨叫,本能地用手去挡。 「贾张氏!」 一道冰冷丶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在她耳边炸响。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窗台底下撒什麽呢?」 「是给你家老贾烧的纸钱,撒错地方了吗?」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狠狠砸在贾张氏的心坎上。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暴露了。 恐惧瞬间压倒了短暂的失明。 她什麽也顾不上了,转身就要往自家那黑漆漆的门口跑。 跑? 跑得了吗? 「想走?」 林阳冷哼一声,直接从半米多高的窗台上一跃而下。 那动作,矫健得根本不像个八岁的孩子。 他像一只捕食的猎豹,几个箭步就追上了还在原地打转的贾张氏。 「给老子留下吧!」 林阳伸出手,一把揪住了贾张氏那油腻腻的后衣领。 别看贾张氏人胖,但在林阳这经过系统强化的恐怖力量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只待宰的肥鸡,根本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救命啊!杀人啦!」 贾张氏被抓住,知道跑不掉了,立刻故技重施,扯着那破锣嗓子就嚎了起来,试图把水搅浑。 「小畜生打死人啦!快来人啊!」 「闭嘴!」 林阳嫌她聒噪,直接一记手刀砍在她后颈的麻筋上。 「呃——」 贾张氏的嚎叫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翻着白眼就要往地上瘫。 林阳怎麽可能让她就这麽舒舒服服地晕过去? 他另一只手快如闪电,一把掐住贾张氏的人中。 剧痛传来,贾张氏又「嗷」的一声清醒了过来。 就在这一拉一扯之间。 林阳深吸一口气,运足了丹田之气,用一种比贾张氏刚才还要凄厉丶还要响亮百倍的声音,冲着整个四合院,发出了石破天惊的怒吼: 「抓投毒犯呐——!!!」 「贾张氏要下毒杀人啦——!!!」 「快来人啊——!!!」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 在这寂静的冬夜里,简直比惊雷还要响亮。 「哗啦!」 「砰!」 「谁啊?大半夜的嚎丧呢?」 几乎是在一瞬间。 整个四合院,就像是被捅了的马蜂窝。 前院丶中院丶后院,所有的屋子,灯光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 紧接着,就是各种开门声丶骂骂咧咧声丶还有孩子的哭声,交织在一起。 易中海披着衣服第一个冲了出来。 刘海中丶阎埠贵紧随其后。 傻柱更是提着根烧火棍就跑了出来,还以为是许大茂又来找茬了。 当他们举着煤油灯丶打着手电筒,跑到中院一看。 所有人都傻眼了。 只见林阳家的窗台下。 那个八岁的少年,一只手死死地揪着贾张氏的衣领,另一只手还举着个亮得吓人的洋玩意儿。 而贾张氏,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裤裆里湿了一大片,脸上全是惊恐和绝望。 在他们脚边,还散落着一张油纸,和一些灰白色的粉末。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农药味。 「这……这是又唱的哪一出啊?」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看着这诡异的一幕,结结巴巴地问道。 林阳没理他。 他只是缓缓松开手,任由贾张氏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倒在地。 然后,他指着地上那些粉末,又指了指窗台上那两条沾了粉末的腊肉,声音冰冷,传遍了整个院子: 「各位街坊邻居,都看清楚了。」 「就在刚才,贾张氏,趁着夜深人静,往我家晾的腊肉上撒了老鼠药!」 「这是人赃并获!」 「她这是想毒死我们兄妹俩,给我们全家断根啊!」 「王主任!一大爷!这可是投毒杀人未遂!」 林阳转过头,目光如电,死死盯着刚刚赶到丶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王主任和脸色铁青的易中海。 「这事儿,你们说,该怎麽算?!」 第35章 送贾张氏进局子!牢饭好吃吗? 「投毒?!」 「老鼠药?!」 这两个词,就像是两颗炸雷,在寂静的四合院里轰然炸响。 原本还睡眼惺忪丶骂骂咧咧出来看热闹的邻居们,瞬间清醒了,一个个吓得脸都白了。 「我的天爷!贾家婆子疯了吧?这可是要杀人啊!」 「太歹毒了!连孩子都不放过!」 几个胆小的妇女更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沾上那地上的毒药粉末。 这年头,邻里之间吵吵架丶占点小便宜那是常事。 但下毒,那可是捅破天的大事!是要吃枪子的! 易中海披着衣服冲到跟前,看到那两条沾满了灰白色粉末的腊肉,还有空气中那股刺鼻的农药味,只觉得脑瓜子嗡的一声,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上。 完了。 这回是真完了。 贾家这老虔婆,是真把自己往死路上作啊! 「误会!这肯定是误会!」 易中海急了,也顾不上什麽一大爷的架子了,赶紧出来和稀泥。 他现在只想把这事儿压下去,压在院里解决。 要是真捅到派出所,那不仅贾家彻底完蛋,他这个一心想给贾家养老的一大爷,也得跟着吃瓜落,落个管教不严丶包庇坏分子的名声。 「贾张氏就是一时糊涂,跟孩子开个玩笑!她哪有那个胆子杀人啊?」 易中海一边说,一边给旁边的傻柱使眼色,「柱子!快!快把你贾大妈扶起来!大半夜的,地上凉!」 傻柱虽然脑子笨,但也知道这事儿的严重性。 他刚想上前去拉人,把证据毁了。 「我看谁敢动!」 一声冰冷的断喝,如同平地起惊雷,硬生生把傻柱伸出去的手给吓了回来。 林阳依旧站在原地,手里那鋥亮的手电筒光柱不偏不倚,死死地锁着地上的贾张氏和那包毒药,像是一盏审判的明灯。 「开玩笑?」 林阳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易中海那张写满了焦急的老脸。 「一大爷,您这玩笑开得可真别致。」 「拿着能毒死一头牛的砒霜老鼠药,往人家孩子的腊肉上撒,这叫开玩笑?」 「那我是不是也能拿把刀,在你脖子上比划两下,也跟你说是开个玩笑?」 这话说得,又狠又毒,噎得易中海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林阳,你别得理不饶人!」 易中海急了,开始道德绑架,「大家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把事儿做这麽绝?真闹到派出所,对谁都没好处!」 「对谁都没好处?」 林阳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 「一大爷,我看是对你没好处吧?」 「你要是真问心无愧,现在就该第一个站出来,把这老虔婆绑了送派出所,而不是在这儿和稀泥,想毁掉证据!」 「你……」 「你什麽你?!」 林阳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无视了他。 他转过头,看向人群后面那个刚刚赶到丶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王主任,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正气: 「王主任!您来得正好!」 「我们南锣鼓巷95号院,出了个想谋杀烈士遗孤的坏分子!」 「人赃并获!证据确凿!」 「这事儿,您是打算秉公处理,还是想像我们一大爷一样,当个『玩笑』算了?」 这一招祸水东引,玩得那叫一个炉火纯青。 王主任本来还在为半夜被叫起来而恼火,一听这话,再一看那地上的毒药和林阳怀里吓得瑟瑟发抖的暖暖,那股子火气「噌」的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 「玩笑?!」 王主任一声怒喝,那气场比林阳还足,「投毒杀人是玩笑?易中-hai!你这个一大爷是怎麽当的?你的思想觉悟呢?!」 「我……我……」 易中海被王主任吼得一哆嗦,知道这事儿彻底压不住了。 「报警!立刻报警!」 王主任当机立断,指着身后的联防队员,「小李!你现在就去红星派出所!把公安同志请来!我倒要看看,谁敢包庇这种丧尽天良的畜生!」 「是!」 那个叫小李的联-fang队员应了一声,骑上自行车就跑。 一听真要报警,地上的贾张氏终于怕了。 她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哪还有刚才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不能报警!不能报警啊!」 贾张氏像头疯牛一样,冲到王主任面前,一把抱住她的大腿,开始撒泼打滚: 「我冤枉啊!我比窦娥还冤啊!」 「是这个小畜生陷害我!是他自己把药撒在肉上,然后赖在我头上的!」 「我就是起夜撒泡尿,路过他家门口,他就冲出来把我抓住了!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这老虔婆颠倒黑白的本事,那真是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要不是林阳有系统监控,没准儿真能被她给唬住。 「陷害你?」 林阳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贾张氏刚才扔在地上的那个油纸包。 「贾大妈,既然你说我陷害你,那你给我解释解释。」 「为什麽这个包着毒药的油纸上,全是你那又粗又短的大黑指纹?」 「难不成是我半夜摸进你屋里,偷了你的手指头,再印上去的?」 这年头虽然还没有完善的指纹技术,但「指纹」这个概念是存在的,尤其是在公安系统里,那可是铁证。 贾张氏一听这话,瞬间傻眼了。 她光想着下毒,哪还顾得上什麽指纹不指纹的? 「我……我没有……那不是我的……」 贾张氏还在嘴硬,眼珠子乱转,试图寻找新的藉口。 林阳看着她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知道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他意念一动,对着贾张氏,悄悄使用了一张刚从系统商城兑换出来的道具。 【初级真言符】 【效果:使目标在接下来的10分钟内,无法撒谎,只能说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贾张氏!」 林阳突然一声断喝,声音如同炸雷,「你再给我说一遍!这毒药是不是你下的?!」 「是……是我下的……」 贾张氏浑身一颤,像是被抽了魂儿一样,眼神变得有些呆滞,嘴里不受控制地吐出了实话。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秦怀茹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婆婆。 易中海更是心头一凉,知道这回是彻底完了。 「我就是恨这个小畜生!」 在真言符的作用下,贾张氏把自己心里的怨毒和盘托出,那声音尖锐而恶毒: 「他占了我的房!打了我的人!还害得我大孙子那麽惨!我就想毒死他!」 「最好连那个小的也一起毒死!一了百了!省得看着心烦!」 「我就是后悔!后悔药下少了!应该把一整包都撒上去!让他们死得透透的!」 …… 一句句恶毒的话,从贾张氏的嘴里蹦出来,听得在场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就连那些平日里跟贾家关系还不错的邻居,此刻看着贾张氏的眼神,都像是看一个怪物。 这心,也太黑了! 「你个毒妇!」 王主任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在贾张氏的肚子上,把她踹了个仰八叉。 就在这时。 院外传来了警车的笛声。 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同志,在联防队员小李的带领下,快步走了进来。 「谁报的警?发生什麽事了?」 王主任立刻上前,把情况简单说明了一下,又把物证和人证都指给公安看。 公安同志勘察了现场,又听了几个邻居的证词,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贾张氏!跟我们走一趟吧!」 其中一个公安拿出手铐,二话不说,直接铐在了还在地上发愣的贾张-shi手上。 「咔嚓」一声,冰冷的手铐锁死。 「不!我不要去!我不要坐牢!」 贾张氏终于反应过来了,开始疯狂挣扎,像头待宰的肥猪,「我是被冤枉的!是那个小畜生害我!你们抓他!抓他啊!」 「老实点!」 公安可不惯着她,两人一左一右,架起她就往外拖。 贾张氏的哭爹喊娘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显得格外凄厉。 秦怀茹看着婆婆被拖走,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雪地上,眼神空洞,像是丢了魂儿。 她知道,贾家,完了。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闪着警灯远去的警车,一张老脸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老和颓败。 他的养老计划,在这一刻,彻底宣告破产。 整个四合院,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心有馀悸地看着那个站在风雪中丶身形单薄却如同般的少年。 林阳没说话。 他只是缓缓走到瘫软在地的秦怀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然后,他弯下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秦姨,看见了吗?」 「这次是劳改。」 「下次,就是吃枪子。」 说完,林阳直起身,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回屋。 「砰!」 大门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风雪和惊恐。 屋里,暖暖已经被吵醒了,正揉着眼睛坐在床上。 「哥,外面好吵啊,是又在玩老鹰捉小鸡吗?」 林阳走过去,把妹妹重新塞回温暖的被窝,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笑得一脸温柔: 「不是,是警察叔叔在抓坏人呢。」 「那……坏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 林阳看着窗外那渐渐散去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而且,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 第36章 易中海慌了!这孩子专门克我? 警车刺耳的笛声划破夜空,最终消失在胡同的尽头。 找台湾小说上台湾小说网,精彩尽在??????????.?????? 但那股子紧张丶压抑甚至带着点血腥味的气氛,却像是凝固了一样,死死地笼罩在南锣鼓巷95号的上空。 院子里的人群渐渐散了。 没人再敢多说一句废话。 他们看林阳家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敬畏,而是掺杂了浓浓的恐惧。 狠。 太狠了。 这才来几天? 先是逼得林建国当众尿了裤子,再是抽飞了贾张氏的假牙,卸了傻柱的胳膊。 现在,更是直接把贾张氏送进了局子! 这哪里是个八岁的孩子? 这分明就是个不讲道理丶不按套路出牌的混世魔王! 惹不起。 这是此刻院里所有人心里唯一的念头。 …… 中院,一大爷家。 「砰!」 易中海重重地关上门,隔绝了外面刺骨的寒风。 他走到桌边,想倒杯水喝,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连搪瓷缸子都端不稳。 「哗啦」一声,热水洒了一桌子。 「老头子,你这是怎麽了?」 一大妈从里屋走出来,看着丈夫那张煞白的老脸,担忧地问道。 易中海没说话。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常年和钢铁打交道而布满老茧丶此刻却抖如筛糠的手。 怕了。 他是真的怕了。 当了一辈子一大爷,在轧钢厂当了一辈子八级钳工,他自认为什麽场面没见过?什麽样的人没拿捏过? 他习惯了用道德当枷锁,用长辈的身份当武器,把院里的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享受那种被人尊敬丶被人需要丶被人当成「圣人」的感觉。 可今天。 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权威,都在那个八岁的孩子面前,被砸得粉碎。 「老头子,你别吓我啊。」 一大妈看着丈夫失魂落魄的样子,急得快哭了。 「他……他就是个魔鬼。」 良久,易中海才从牙缝里挤出这麽一句话,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那个林阳,他不是个孩子。」 易中海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刻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他太狠了,太毒了,也太聪明了。」 「你看看他这几天干的事儿,哪一件是八岁孩子能干出来的?」 「一环套一环,步步为营。」 「他骂人,能把你骂得狗血淋头,还让你找不到错处。」 「他打人,能把你打得半死不活,还占着个『正当防卫』的理。」 「他算计人,能直接把人往死路上送,送进局子,还让你找不到半点证据!」 「这……这就是个妖孽啊!」 易中-hai越说越激动,最后重重一拳捶在桌子上。 「我算是看明白了。」 「这小子,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跟他讲道理?他比你还会讲大道理,能拿国家政策压死你。」 「跟他来横的?傻柱的胳膊还吊着呢,贾张氏的脸还没消肿呢。」 「跟他玩阴的?贾张氏现在估计已经在局子里喝凉水了。」 「这……这还怎麽斗?」 易中海颓然地坐在椅子上,那张方正的国字脸,此刻写满了挫败和无力。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那些手段,在这个小煞星面前,简直就像是三岁小孩的把戏,可笑又可悲。 「那……那咱们以后离他远点不就行了?」 一大妈小心翼翼地劝道。 「远点?」 易中海苦笑一声,「你以为我想惹他?」 「可是贾家怎麽办?东旭还躺在床上,以后养老怎麽办?」 「我原本的计划,是让柱子给东旭养老。现在柱子被他卸了胳膊,贾张氏又进去了……」 「我这养老计划,全让他给搅黄了!」 说到这,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怨毒。 不行。 不能就这麽认输。 他在这院里当了一辈子老大,怎麽能被一个毛头小子给压下去? 「老太婆,你去,把刘海中和阎埠贵给我叫来。」 易中海猛地站起身,眼里重新燃起了一丝算计的火光。 「一个人斗不过他,那咱们三个人一起呢?!」 「我就不信,咱们三个大爷联合起来,还治不了一个小崽子!」 …… 很快。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就被请到了一大爷家。 屋里气氛沉闷。 易中海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核心思想就是:林阳现在是全院公敌,咱们必须团结起来,孤立他,架空他,让他在这院里待不下去。 「我同意!」 刘海中第一个表态,他那官瘾又犯了,拍着胸脯说道,「这小子目无尊长,无法无天,是得好好治治他!不然以后咱们这大院的规矩何在?」 然而。 作为「智慧担当」的三大爷阎埠贵,却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开了口。 「一大爷,二大爷,这事儿……我看悬。」 「怎麽悬了?」刘海中不服气地瞪眼。 「你们是没看见那小子那眼神。」 阎埠贵心有馀悸地说道,「那哪是孩子的眼神?那跟刀子似的,看你一眼,你都觉得后脖颈子冒凉气。」 「再说了。」 阎埠贵掰着手指头,开始算帐: 「人家现在是什麽身份?烈士遗孤!手里有牌匾,兜里有证明,还有街道办王主任护着。」 「咱们拿什麽跟他斗?」 「跟他吵架?他能把你祖宗十八代都骂出来,还让你占不着理。」 「跟他动手?傻柱就是前车之鉴。」 「跟他玩心眼?贾张氏还在局子里啃窝头呢。」 「最关键的是。」 阎埠贵压低声音,指了指头顶,「人家上面有人!」 「你们想想,那王主任为什麽对他那麽好?这背后要是没点关系,谁信?」 「咱们要是真把他得罪死了,他回头在领导面前上点眼药,咱们仨……怕是连现在这工作都保不住!」 这番话,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易中海和刘海中心里那点刚燃起来的火苗。 是啊。 他们怎麽把这茬给忘了? 这小子现在是香饽饽,是政治正确。 谁跟他作对,就是跟组织作对。 这还怎麽玩? 「那……那难道就这麽让他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 刘海中不甘心地说道。 「不然呢?」 阎埠贵摊了摊手,「我的意见是,井水不犯河水。他过他的阳关道,咱们走咱们的独木桥。以后看见他,绕着走就行了。」 「我……我……」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苍老丶疲惫丶写满了算计的脸,第一次对自己那个谋划了半辈子的「养老计划」,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和恐惧。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这四合院里的棋手,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 可现在他才发现。 自己,好像也成了一颗随时可能被碾碎的棋子。 而那个下棋的人,却是一个他根本看不透的八岁少年。 「难道……这孩子,就是专门来克我的?」 一个荒诞而又可怕的念头,在易中海的心里疯狂滋生。 …… 当天晚上。 易中海做了一个噩梦。 他梦见自己老了,动不了了,躺在床上,大小便失禁。 傻柱和贾东旭都没有来。 只有一个穿着乾净中山装的少年,带着温和的笑容,推门走了进来。 那是长大后的林阳。 林阳走到他床前,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 「一大爷,您看,您年轻的时候总想着让别人给您养老。」 「现在我来了。」 「我给您找了个好地方。」 说着,林阳推来一个轮椅,把他抱了上去,推出了四合院。 外面阳光明媚。 可易中海却觉得浑身冰冷。 因为他看到,轮椅去的方向,是一家养老院。 而且是条件最差丶最没人管的那种。 林阳把他推进一间阴暗潮湿丶散发着恶臭的房间,然后转身就走。 「别走!别走啊!」 易中-hai在梦里疯狂地嘶吼,想抓住他,却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林阳停下脚步,回过头,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但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一大爷,您放心。」 「我会按时来给您交伙食费的。」 「毕竟……」 「孝敬长辈,是咱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嘛。」 「啊——!!!」 易中海尖叫一声,猛地从床上坐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窗外,月光如水。 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 那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到让他分不清,那到底是梦,还是……他未来注定的结局。 一大妈被惊醒,担忧地问:「老头子,又做噩'meng了?」 易中海没有回答。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窗外中院的方向,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丶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老婆子……」 良久,他才声音沙哑地开口: 「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第37章 大闹轧钢厂!杨厂长还得敬礼! 贾张氏被送进局子,易中海吓破了胆。 四合院里那帮喜欢嚼舌根的禽兽们,总算是消停了几天。 林阳乐得清静,趁着这几天功夫,把东厢房彻底收拾了出来。虽然家徒四壁,但至少乾净整洁,有了点家的样子。 但光有家还不行,还得有钱。 从林建国那儿敲来的五百块,看着多,但又是装修又是买粮买煤,再加上给暖暖买营养品,已经花得七七八八了。 坐吃山空可不是林阳的风格。 要想在这个年代活得滋润,就得有稳定的收入来源。 思来想去,林阳把目光投向了那个养活了整个四-he院的庞然大物——红星轧钢厂。 那里,不仅有他那个便宜渣爹,还有未来几十年京城工业发展的命脉。 更重要的是,那里有油水可捞。 这天上午,林阳把暖暖送进幼儿园后,并没有直接回家。 他背上那个崭新的帆布书包,里面没装课本,装的是那块「一等功臣之家」的牌匾和一壶热茶。 然后,他坐上公交车,晃晃悠悠地来到了红星轧钢厂的大门口。 「嚯!真他娘的气派!」 林阳站在门口,看着那高大的砖石门楼和上面「红星轧钢厂」五个烫金大字,心里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上万人的大厂,在这年头,那就是一个独立的小社会。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制服丶荷枪实弹的保卫科干事,眼神锐利,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小孩儿,这儿不是你玩的地方!赶紧走!」 林阳刚一靠近,就被一个高个子保卫拦了下来,语气很不客气。 林阳仰起头,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指着厂区里面说道: 「叔叔,我不是来玩的,我是来找我爹的。」 「找爹?」 那保卫一愣,「你爹谁啊?」 「我爹叫林建国,是你们厂四车间的四级钳工。」 「林建国?」 那保卫想了想,没什麽印象。这厂里姓林的没有一百也-you八十,谁记得住啊。 「去去去,上班时间,不许探亲!」 保卫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有事下班再来!」 「叔叔,我真有急事!」 林阳装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娘病了,让我来找我爹拿钱看病!我要是拿不回钱,我娘就没命了!」 这套说辞,是他早就编排好的。 又卖惨,又占着理,看你怎麽拦。 果然,那保卫一听是救命的事,脸色缓和了不少,但还是按规矩办事: 「那也不行,厂里有规定。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广播一下,让你爹出来。」 「别啊叔叔!」 林阳急了,他今天来可不是为了见林建国那个渣滓的,他是要见大鱼的。 「我爹说了,要是他不出来,就让我报我娘的名字!他说厂领导都认识我娘!」 「你娘谁啊?这麽大面子?」 那保卫被逗乐了。 林阳深吸一口气,猛地挺直了小身板,用一种稚嫩却又无比庄严的语调,一字一顿地喊道: 「我娘,周淑云!」 「原中国人民志愿军,第38军,112师,335团,卫生队护士!」 「一等功臣周长河之女!」 这一连串的名头报出来,掷地有声,如同惊雷。 那两个原本还吊儿郎当的保卫,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38军?万岁军啊! 还是个一等功臣的女儿? 这……这来头也太大了! 就在两人被震得脑瓜子嗡嗡响的时候。 「小王!门口吵吵嚷嚷的干什麽呢?」 一道威严的声音从厂区里传了出来。 只见一个穿着蓝色干部服丶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丶国字脸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正陪着几个穿着中山装丶气度不凡的领导,从办公楼里走了出来。 正是红星轧钢厂的一把手,杨厂长。 那高个子保卫吓得一激灵,赶紧立正敬礼: 「报告厂长!这有个孩子,说是来找他爹林建国,还报了他娘的部队番号……」 「林建国?」 杨厂长眉头微皱,显然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 「他娘叫什麽?」 「叫……叫周淑云。」 「周淑云?!」 杨厂长猛地一愣,随即脸色大变,像是想起了什麽极其重要的事情。 他几步冲到门口,目光如电,死死地盯住了林阳。 「孩子,你刚才说你娘是……38军的?」 「是。」 林阳不卑不亢地迎着杨厂长的目光,从书包里掏出那个红皮的烈士证明,双手递了过去。 「杨厂长,这是我姥爷的证明。我娘说,您是她在朝鲜战场上的老领导。」 杨厂长颤抖着手接过那个本子,翻开只看了一眼,眼眶瞬间就红了。 「老周……是老周家的后人……」 他抬起头,看着林阳那张酷似周淑云的脸,声音都哽咽了,「孩子……你娘她……她现在好吗?」 林阳的眼圈「唰」的一下就红了,豆大的眼泪滚落下来,声音沙哑: 「我娘……半个月前,没了。」 「饿……饿病的。」 轰! 这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杨厂长的心上。 「什麽?!」 杨厂长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老战友的女儿,一等功臣的后代,竟然……竟然饿死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这个当厂长的脸往哪搁?他们38军的脸往哪搁? 「林建国这个畜生!!!」 杨厂长猛地转过身,那张国字脸上青筋暴起,眼睛红得要滴出血来,冲着身后的秘书怒吼道: 「去!现在就去四车间!把林建国那个王八蛋给我绑来!」 「还有!」 他回过身,看着林阳那瘦弱的身板和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破棉袄,一股巨大的愧疚和愤怒涌上心头。 他猛地挺直了腰杆,整理了一下衣领。 在门口所有工人丶干部,甚至那几个外来领导惊愕的目光中。 这位在轧钢厂说一不二丶威严无比的一把手,对着一个八岁的孩子,郑重其事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孩子,对不起。」 「是我这个当叔叔的,没照顾好你们。」 「让你和你娘,受委去屈了。」 这一礼,敬的是牺牲的英雄。 这一礼,也是一个长辈,对烈士遗孤最沉痛的歉意。 全场死寂。 门口那两个保卫早就吓傻了,站得笔直,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些进进出出的工人,也都停下了脚步,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厂长……给一个孩子敬礼? 这小子到底是什麽来头? 林阳没有躲。 他坦然地受了这一礼。 然后,他擦乾眼泪,用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和冷静,看着杨厂长,说道: 「杨叔叔,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我今天来,不是来告状的。」 「我是来拿回属于我们家的东西的。」 这不卑不亢的态度,这清晰的条理,再次让杨厂长刮目相看。 好小子! 不愧是英雄的后代,这股子精气神,随根! 「好!说得好!」 杨厂长一把拉住林阳的手,那只大手温暖而有力。 「走!跟叔叔进去!」 「今天这事儿,叔叔一定给你做主!」 「我倒要看看,谁敢欺负我老战友的后人!」 在众目睽睽之下。 在无数双震惊丶羡慕丶嫉妒的目光中。 红星轧钢厂的一把手杨厂长,就那麽亲亲热热地牵着一个八岁孩子的手,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那栋无数人向往的办公大楼。 门口,阳光刺眼。 车间里,正在埋头苦干的林建国和易中海,还不知道一场足以改变他们命运的风暴,已经悄然降临。 「厂长……这……这合适吗?」 旁边一个陪同视察的领导,看着这一幕,有些迟疑地问道。 杨厂长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还在发愣的保卫,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有什麽不合适的?」 「英雄的后代,就该有英雄的待遇!」 「在我们红星轧钢厂,这就是最大的规矩!」 第38章 一张图纸!总工程师当场跪了 杨厂长牵着林阳的手,刚走进办公楼的大厅,还没来得及上楼,就听见走廊尽头的技术科里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不行!这个方案绝对不行!变压器会烧掉的!」 「那你说怎麽办?苏联专家给的图纸就是这麽画的!咱们谁敢改?」 「老王!机器都停了半天了!再修不好,今天的生产任务完不成,咱们都得吃挂落!」 一个戴着高度近视眼镜丶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的老者,急得满头大汗,差点跟人吵起来。 杨厂长眉头一皱,快步走了过去。 「怎麽回事?老刘,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厂长!您来得正好!」 那个被称为老刘的总工程师,看见杨厂长像是看见了救星,指着屋里那台趴窝的庞然大物,一脸的焦头烂额。 「那台从苏联新进口的5号冲压机,不知道怎麽回事,电路板烧了!」 「我们对着图纸修了半天,换了三个备用件,一通电就跳闸!现在全车间的生产都停了,这可怎麽办啊?」 杨厂长走进技术科。 只见屋子中央,一群穿着白大褂的技术员和高级工匠,正围着一台半人高的绿色机器急得团团转。 地上铺满了各种复杂的电路图纸,桌子上摆满了万用表和各种工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电线烧焦的糊味。 这台机器是厂里花了天价外汇买回来的宝贝疙瘩,专门用来生产一种高精度的军工零件,金贵得很。 现在它趴窝了,那损失可就大了去了。 「苏联专家呢?没打电话问问?」杨厂-chang沉声问道。 「问了!人家说咱们是操作不当,跟他们没关系!让我们自己看着办!」老刘气得吹胡子瞪眼。 这就是这个年代的普遍情况,技术被「老大哥」卡着脖子,人家说一你不敢说二。 杨厂长看着那堆天书一样的图纸,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虽然是厂长,但对这种高精尖的技术活儿也是一窍不通。 就在所有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 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了起来。 「杨叔叔,我能看看吗?」 众人回头一看,才发现杨厂长身边还跟着个小不点。 正是林阳。 他刚才一直站在门口,好奇地打量着那台趴窝的机器。 【叮!检测到可修复的机械故障!】 【正在启动『初级机械精通』技能……】 【故障分析中……分析完毕!】 【故障原因:苏联图纸存在设计缺陷,电压转换模块冗馀过高,导致瞬时电流过载。】 【解决方案已生成,是否查看?】 林阳的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清晰无比。 他看着那台在他眼里已经变得跟透明一样的机器,内部的电路结构丶每一个零件的参数,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视野」里。 「胡闹!」 一个年轻的技术员看着林阳,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小孩儿家家的,这儿是你能玩的地方吗?一边待着去,别捣乱!」 「小张!怎麽说话呢!」 杨厂长立刻板起了脸,「这是林阳同志!是英雄的后代!不得无礼!」 那技术员被训得一哆嗦,不敢再吱声了。 「阳阳啊,这东西复杂得很,连苏联专家都搞不定,你……」 杨厂长虽然护着林阳,但心里也没底,觉得这孩子就是好奇。 「杨叔叔,我就看看。」 林阳没多解释,挣开杨厂长的手,径直走到了那堆铺在地上的图纸前。 他蹲下身,那双清澈的眼睛飞快地在那些密密麻麻的电路图上扫视着。 那速度,根本不像是在看图,倒像是在翻一本连环画。 周围的技术员们看着他那副故作高深的样子,都忍不住想笑,但碍于厂长在场,只能憋着。 「哼,装模作样。」 「就是,他能看懂啥?上面的俄文他认识吗?」 几个年轻技术员在后面小声嘀咕。 总工程师老刘倒是没说什麽,只是叹了口气,继续埋头研究那该死的电路。 突然。 林阳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锁定在了一张核心电路图的右下角。 那里,正是系统中标示出的「设计缺陷」所在。 他左右看了看,发现旁边桌上正好有一支绘图用的铅笔。 林阳站起身,悄无声-xi地拿起那支铅笔,然后又蹲了回去。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台机器上的时候。 他动了。 「刷——刷——刷——」 稚嫩的小手,握着那支半秃的铅笔,以一种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沉稳和精准,在那张复杂的图纸的空白处,飞快地勾勒起来。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点停顿。 一个个精密的电路符号,一条条清晰的连接线路,在他的笔下行云流水般地诞生。 他画的,正是系统给出的那个修正方案。 那是一个极其巧妙的旁路分压设计,不仅能完美解决电流过载的问题,甚至还能提升整个电路的稳定性和效率。 那设计理念,至少超越了这个时代二十年! 「哎!你这孩子!干什麽呢?」 总工程师老刘一回头,正好看到林阳在图纸上乱涂乱画,顿时急了,心脏病都快犯了。 这可是全厂唯一一套原版图纸啊!金贵着呢! 他一把抢过林阳手里的铅笔,吹胡子瞪眼地就要开骂: 「谁让你乱动的?这要是画坏了,你赔得起吗?!」 说着,他低头就要去擦掉那些「涂鸦」。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一小片刚刚画好的丶结构精巧的修正电路上时。 他整个人,就像是被闪电劈中了一样,瞬间僵住了。 手里的铅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那双原本因为焦急而布满血丝的高度近视眼,此刻猛地瞪得滚圆,眼珠子都快从镜片后面凸出来了。 「这……这……这是……」 老刘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死死地盯着那张图纸,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议的神迹。 这个电路设计…… 太巧妙了! 太完美了! 简直就是神来之笔! 他们这群专家教授研究了半天,想破了脑袋都找不到的解决方案,竟然就这麽被一个孩子,用几笔简单的线条,给画出来了? 「老刘?怎麽了?」 杨厂长看他反应不对,也凑了过来。 当他看到那张图纸,虽然看不懂,但也感觉到了老刘那激动得快要窒息的情绪。 「天才……这是天才的设计啊!」 老刘突然发出一声如同梦呓般的惊呼,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刻迸发出前所未-you的狂热光芒,死死地抓住了林阳瘦弱的肩膀。 「小同志!不!小老师!」 老刘激动得语无伦次,因为太过激动,他竟然忘了自己还站着,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 这位在整个京城工业界都赫赫有名的总工程师,竟然就这麽直挺挺地,跪在了八岁的林阳面前。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下巴掉了一地。 总工程师……给一个孩子……跪下了?! 这世界是疯了吗?! 「小老师!」 老刘却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双手死死抓着林阳的胳膊,那眼神狂热得像是信徒见到了神明,声音都在颤抖: 「这……这图纸,是你画的?!」 「这真的是你画的吗?!」 「你是天才!你是天降的神人啊!」 第39章 八级钳工?还没我八岁孩子懂! 技术科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着跪在林阳面前丶状若疯魔的总工程师老刘。 杨厂长手忙脚乱地把老刘扶起来,哭笑不得: 「老刘!你这是干什麽?快起来!像什麽样子!」 「厂长!您不懂!您不懂啊!」 老刘却根本不在乎什麽形象了,他死死抓着那张图纸,像是抓着一本绝世武功秘籍,激动得满脸通红。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説网→??????????.??????】 「神来之笔!这简直是神来之-bi啊!」 「有了这个设计,别说修好这台机器,咱们厂的技术水平至少能往前跨越十年!不!是二十年!」 这评价,太高了。 高到让周围那些年轻的技术员都觉得有些荒谬。 不就是画了几笔电路图吗? 有那麽玄乎?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带着几分酸溜溜的味道,从人群后面响了起来。 「咳咳。」 易中海背着手,慢悠悠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是厂里唯一的八级钳工,技术科出了这麽大的事,他自然也被叫过来帮忙「会诊」了。 只不过他刚才一直在外围看热闹,没挤进来。 他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丶一脸平静的林阳,心里那叫一个不爽。 这小畜生,怎麽哪都有他? 刚在院里搅得天翻地覆,现在又跑到厂里来出风头了? 「老刘啊,你也太夸张了。」 易中海摆出一副老师傅的派头,捻了捻衣角,慢条斯理地说道,「不就是个电路图吗?小孩子家家的,能懂什麽?指不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蒙对的。」 他刚才也看了一眼那机器,凭他几十年的经验,早就下了定论。 「依我看,这机器就不是电路的问题。」 易中海走到机器旁,用手敲了敲外壳,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是核心的传动轴承出了问题!苏联人的东西是好,但不耐磨。这机器怕是已经报废了,得返厂大修!」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 八级钳工的判断,在这厂里,那就是金科玉律。 不少技术员听了,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觉得易师傅说得有道理。 毕竟,让一个八岁孩子来解决连总工程师都束手无策的难题,这本身就太离谱了。 「哦?报废了?」 林阳抱着胳-bei,看着在那儿夸夸其谈的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一大爷,您这结论下得,可真够快的啊。」 「怎麽?你不服?」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鼻孔里哼出一声冷气,「小孩子家家的,别在这儿掺和-da人的事。你那两下三脚猫的功夫,在院里吓唬吓唬人还行,到了这真刀真枪的技术领域,你还嫩着呢!」 他今天就要当着全厂技术骨干的面,把这小子的威风彻底打下去! 让他知道知道,什麽叫「姜还是老的辣」! 「我服,我当然服了。」 林阳笑呵呵地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锐利起来: 「不过,在我服之前,我想请教一大爷一个问题。」 「您刚才在拆卸那个传动轴承的时候,用的多大扭力的扳手?」 易中海一愣:「什麽……什麽扭力?」 「就是拧螺丝的劲儿啊。」 林阳一脸「天真」地解释道,「我看您刚才拆那几颗固定螺丝的时候,脸都憋红了,那力气使得可不小。」 「那当然!那螺丝是特种钢的,不使出吃奶的劲儿能拧下来吗?」易中-hai一脸理所当然,甚至还有点小得意。 「哦——」 林阳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旁边的总工程师老刘,声音清脆地问道: 「刘爷爷,我记得这台机器的说明书上写着,核心部件的固定螺丝,最大承受扭矩是120牛·米,超过这个力道,就会导致内部的滚珠轴承产生不可逆的形变。」 「而刚才一大爷拧螺丝的时候,我估摸着,他至少用了200牛·米以上的力道。」 「所以……」 林阳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总结道: 「这机器本来只是电路烧了,现在嘛……」 「恭喜一大爷,您亲手把它给修报废了。」 轰!!! 这番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技术科里轰然炸响。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聚焦在了易中海那张瞬间变得煞白的老脸上。 「你……你胡说八道!」 易中海急了,指着林阳的鼻子吼道,「什麽扭矩?什麽形变?老子修了一辈子机器,就没听说过这些歪理邪说!拧螺丝当然是越紧越好!」 「是吗?」 林阳冷笑一声,直接走到那台机器旁。 他指着易中-hai刚才拆下来的那个轴承,用一种稚嫩却又无比专业的语调说道: 「一大爷,您看清楚了。」 「这个是『7205c角接触球轴承』,它的公差等级要求是p4级,也就是说,内外圈的尺寸误差不能超过0.02毫米。」 「您刚才拆卸的时候,因为用力过猛,导致轴承座产生了轻微形变。现在您再把这个轴承装回去试试?」 「我保证,您塞不进去。」 「就算您用锤子把它砸进去,开机的一瞬间,它也会因为摩擦力过大而瞬间抱死,然后烧毁整个电机!」 这一连串专业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术语,从一个八岁孩子的嘴里说出来。 那种冲击力,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周围的技术员们全都听傻了。 什麽p4级?什麽公差?什麽角接触球? 这些词他们有的听过,有的连听都没听说过! 总工程师老刘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看着林阳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这些知识,别说是八岁的孩子,就是他这个总工程师,都得翻半天资料才能搞明白啊! 易中海彻底懵了。 他呆呆地看着那个比花生米还小的轴承,又看了看林阳那张平静得可怕的脸,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修了一辈子机器,靠的就是经验,是手感。 什麽时候听说过修机器还要算什麽「牛·米」的? 「不……我不信!」 易中-hai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抓起那个轴承就要往回装。 他憋红了脸,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塞不进去。 真的塞不回去了! 就差那麽一丝丝,比头发丝还细的一丝丝! 「用锤子砸啊。」 林阳在旁边凉凉地说道。 易中海的脸「唰」的一下涨成了猪肝色。 他要是真敢用锤子砸,那不就等于承认了自己刚才操作失误吗? 他这个八级钳工的脸,还要不要了? 「怎麽?不敢了?」 林阳嗤笑一声,不再理他。 他走到杨厂长面前,仰起小脸,一脸认真地说道: 「杨叔叔,这机器还能修。」 「只要按照我画的图纸,改造电路。再找一台高精度车床,把那个变形的轴承座重新打磨一下,把公差修正回来就行。」 「不过……」 林阳瞥了一眼还僵在那里的易中海,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这活儿,一般的钳工干不了。」 「手不稳。」 「噗——」 易中海只觉得胸口一闷,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手不稳? 这三个字,对于一个靠手吃饭的八级钳工来说,简直就是最恶毒的侮辱! 杨厂长看着易中海那副窘迫的样子,又看了看林阳那自信满满的眼神,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失望。 他以前一直觉得易中海是厂里的技术标杆,是定海神针。 可现在跟林阳一比…… 简直就是个固步自封丶倚老卖老的草包! 「好!就按阳阳说的办!」 杨厂长大-shou一挥,当机立断,「老刘!你现在就组织人手,亲自监督!务必在今天下班前,把机器给我修好!」 「是!厂长!」 老刘领了命令,激动得满脸通红。 他现在看林阳,那眼神简直比看亲爹还亲。 「小老师!您受累!您在旁边给我们指导指导!」 …… 当天下午。 在林阳的「云指挥」下,技术科的一帮专家骨干,像小学生一样,严格按照图纸施工。 换电容丶接线路丶打磨轴承座…… 傍晚时分。 随着总工程师老刘颤抖着手合上电闸。 「嗡——」 那台趴窝了半天的机器,发出一声轻快而平稳的轰鸣声,重新运转了起来! 成了! 整个技术科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工人们把林阳高高地举了起来,抛向空中。 「林工牛逼!」 「小神仙下凡啊!」 而易中-hai,则一个人默默地站在角落里,看着那个被众人簇拥在中心丶如同众星捧月般的少年。 那张老脸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显得无比灰败和落寞。 他知道,自己的时代,过去了。 很快。 一个惊人的传言,如同长了翅膀一样,以技术科为中心,迅速传遍了整个红星轧钢厂的上上下下—— 「听说了吗?厂里那个八级钳工易中海,连个八岁的孩子都不如!」 「何止啊!听说那孩子画了张图,总工程师都给他跪下了!」 「真的假的?这麽玄乎?」 「千真万确!八级钳工算个屁,在咱们林工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第40章 李副厂长拉拢?糖衣吃掉炮弹打回 技术科里,林阳被一群打了鸡血似的工程师和技术员们围在中间,抛得老高。 「林工万岁!」 「林工就是咱们厂的定海神针!」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厂房的屋顶。 杨厂长站在一旁,看着那个在空中挥舞着小手的少年,脸上露出了老父亲般欣慰的笑容。 捡到宝了。 这次是真的捡到国宝了! 然而,就在这片热火朝天的庆祝氛围中,却有一道不和谐的目光,像条躲在暗处的毒蛇,正阴恻恻地盯着人群中心的林阳。 办公楼二楼的走廊尽头。 一个梳着油光鋥亮大背头丶穿着一身笔挺干部服丶嘴角总是挂着一抹假笑的中年男人,正端着个搪瓷缸子,透过窗户,将技术科里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就是红星轧钢厂的二把手,主管后勤和人事的李副厂长。 「哼,杨卫国这老东西,运气倒是不错。」 李副厂长呷了一口浓茶,眯着那双总是闪烁着精明和算计的小眼睛,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他跟杨厂长斗了这麽多年,一直被压着一头,就是因为杨厂长手里攥着生产和技术这两张王牌。 现在倒好,又凭空冒出来这麽个「小神仙」。 看杨厂长那宝贝得跟什麽似的劲儿,以后这厂里,怕是更没他李某人说话的份儿了。 不行。 绝对不能让这小子成为杨卫国的嫡系! 这麽好的一张牌,怎麽也得想办法抓到自己手里来。 李副-chang的目光在林阳那瘦弱的身板上转了一圈,又想起了他那「烈士遗孤」的通天背景。 技术丶背景丶再加上杨厂长的赏识…… 这小子,简直就是个潜力无限的绩优股啊! 要是能把他拉拢过来,甚至收为己用,那以后扳倒杨卫国,还不是指日可待? 想到这,李副厂长的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他对付不了杨卫国那种又臭又硬的老顽固,但对付一个八岁的孩子,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小孩子嘛,给几颗糖,说几句好话,再许诺点好处,不就乖乖听话了? 「小刘!」 李副厂长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他的秘书,一个长相猥琐的青年,立马点头哈腰地跑了进来。 「厂长,您有何吩咐?」 「去我抽屉里,把那盒『大白兔』拿出来,再把那几张百货大楼的票也带上。」 李副厂长整了整衣领,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标志性的假笑。 「走,跟我去会会咱们厂新来的『小功臣』。」 …… 技术科里,庆祝的热情终于渐渐平复。 林阳好不容易才从那群狂热的「粉丝」中脱身,累得满头大汗。 「阳阳啊,累坏了吧?」 杨厂长心疼地给他擦了擦汗,「走,跟叔叔去办公室歇会儿,叔叔那儿有好吃的。」 「好嘞!」 林阳正准备跟着走。 「哎哟!这不是咱们厂的小英雄林阳同志嘛!」 一个热情得有些过分的嗓门,突然从旁边传了过来。 只见李副厂长满面春风,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那热情的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林阳失散多年的亲二大爷呢。 「杨厂长,您可真是慧眼识珠啊!给咱们厂挖来了这麽一位宝贝疙瘩!」 李副厂长先是冲着杨厂长一通吹捧,然后直接无视了他,蹲下身,用一种极其和蔼可亲的语气对林阳说道: 「阳阳啊,我是李叔叔,管后勤的。」 「你今天可是给咱们厂立了大功了!李叔叔代表全厂职工,谢谢你!」 说着,他像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了一大包用油纸包着的糖果。 「来!拿着!这是咱们厂特供的大白兔奶糖,一般人可吃不着!李叔叔特意给你留的!」 那浓郁的奶香味,瞬间就吸引了林阳的注意。 这年头,大白兔奶糖那可是硬通货,比肉票都金贵。 「还有这个!」 李副厂长又从兜里掏出几张崭新的票证,不由分说地塞进林阳的口袋里。 「这是百货大楼的购物券,还有两张电影票!周末让你爹……哦不,让你杨叔叔带你去看电影!」 这手笔,不可谓不大。 又是糖又是票的,糖衣炮弹打得那叫一个足。 杨厂长站在一旁,眉头微皱。 他跟李副厂长斗了这麽多年,还能不知道这老狐狸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是明目张胆地要挖他的墙角啊! 「李副厂长,你这是干什麽?孩子还小,别拿这些东西惯坏了他。」杨厂长沉声说道。 「哎!杨厂长你这话说的!」 李副厂长立马摆出一副不赞同的样子,「奖励功臣,那不是应该的吗?咱们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更不能让英雄的后代受委屈啊!」 这大帽子一扣,杨厂长也不好再说什麽了。 林阳看着眼前这个笑面虎,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来者不善啊。 不过,送上门的便宜,不要白不要。 他脸上露出一个孩子该有的丶见到糖果时的惊喜表情,眼睛亮晶晶的。 「谢谢李叔叔!李叔叔你真好!」 说着,他毫不客气地把那一大包糖果接了过来,紧紧抱在怀里,还偷偷捏了一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一脸的幸福满足。 李副厂长一看有戏,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包糖就给收买了。 他顺势拉着林阳的手,把他带到旁边的办公室,还特意关上了门,把杨厂长隔绝在外。 「阳阳啊,跟叔叔说实话,你在那个四合院里,过得苦不苦?」 李副厂长开始打感情牌了。 「苦。」 林阳点点头,眼圈一红,开始飙演技,「我爹不要我了,后妈天天骂我,院里的大爷也欺负我……」 「哎哟,真是个可怜的娃。」 李副厂长假惺惺地抹了把眼泪,然后拍着胸脯说道: 「阳阳,你别怕!」 「以后有李叔叔给你撑腰!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叔叔,叔叔帮你收拾他!」 「要不这样……」 李副厂长眼珠子一转,图穷匕见了,「我家里没孩子,看着你啊,就跟我亲儿子似的。你认我当个乾爹怎麽样?以后你就是我李家的人,吃香的喝辣的,保你一辈子不受委屈!」 认乾爹? 林阳心里冷笑一声。 这是想把自己彻底绑上他的贼船啊。 「乾爹?」 林阳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的茫然和天真。 「乾爹是什麽?能给买肉吃吗?」 「能能能!当然能!」 李副厂长一看鱼儿上钩了,激动得直搓手,「别说肉,以后你想吃什麽,乾爹都给你弄来!」 「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凑到林阳耳边,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麽天大的秘密: 「阳阳啊,你也知道,你杨叔叔这个人,脾气有点倔,思想有点僵化。」 「以后啊,他在工作上有什麽不对的地方,或者跟你说了什麽悄悄话,你得及时告诉乾爹。」 「咱们得帮着他进步嘛,对不对?」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这是想让一个八岁的孩子,去给厂长当卧底啊。 这心,也太黑了。 林阳心里把这老狐狸骂了个狗血淋-tou,脸上却依旧是一副天真无邪丶懵懵懂懂的样子。 他歪着脑袋,把嘴里的糖嚼得嘎嘣响,含糊不清地问道: 「伯伯,你说什麽呀?」 「我怎麽一句都听不懂?」 「什麽进步?什麽悄悄话?」 「我就是个孩子,我只知道糖好吃,别的我什麽都不知道呀。」 说着,他还从兜里掏出那几张电影票,一脸困惑地看着李副厂长: 「伯伯,这个纸片片是干嘛的呀?能换糖吃吗?」 「……」 李副厂长的脸,瞬间僵住了。 他看着林阳那双清澈见底丶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还有那副对世事一无所知的憨傻模样。 心里那股子无名火,「噌」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装傻? 跟我装傻?! 我他娘的跟你说了半天,又是给糖又是给票的,结果你跟我说你听不懂? 你耍我玩呢?! 李副厂长气得差点当场心梗。 可偏偏,他还发作不出来。 毕竟,对方只是个八岁的孩子。 你能跟个孩子计较什麽?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阳把那包大白兔奶糖抱得更紧了,然后冲他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 「伯伯,要是没什麽事,我就先走了啊。」 「我得赶紧回家,把这个好吃的糖给我妹妹留着。」 「谢谢伯伯的糖!」 说完。 林阳抱着那一大包糖果和票证,蹦蹦跳跳地就跑出了办公室,那背影要多欢快有多欢快。 留下一脸错愕的杨厂长,和办公室里那个脸色铁青丶气得浑身发抖的李副厂长。 「噗——」 门外,传来总工程师老刘没忍住的笑声。 李副厂长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抽了十几个大耳刮子。 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是赔了糖果又折票! 他看着林阳远去的背影,咬牙切-chi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小王八蛋……你给老子等着!」 杨厂长走进来,看着李副厂长那副吃瘪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他拍了拍李副厂长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老李啊,孩子还小,思想单纯。」 「咱们这些当长辈的,可不能有坏心思,把孩子给教坏了呀。」 说完,他背着手,哼着小曲儿,也走了。 只留下李副厂长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单纯?」 李副厂长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抽屉,气得一脚踹在桌子上。 「我他妈要是再信他单纯,我就是个傻逼!」 第41章 过年了!随身空间物资爆仓! 自从林阳在轧钢厂「一战封神」,把八级钳工易中海的技术脸面按在地上摩擦之后,整个四合院的气氛就变得极其诡异。 以前是明着斗,现在是暗着恨。 易中海彻底蔫了,看见林阳都绕着走,那张老脸一天到晚拉得跟长白山似的。 傻柱胳膊好了之后,也不敢再咋咋呼呼了,只是看林阳的眼神,跟淬了毒一样。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体验棒,t????w????k??????????n????.c????????m????超贴心,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至于其他人,更是把林阳当成了活祖宗,生怕哪句话说不对,就被这个小煞星给惦记上。 林阳乐得清静。 他每天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充实。 白天去学校图书馆泡着,假装看书,实则是在系统空间里疯狂学习后世的各种黑科技。 晚上回家给暖暖做点好吃的,顺便逗逗院里那帮禽兽,收割一波又一波的【怨气值】和【嫉妒值】。 小日子过得美滋滋。 时间,就在这种平静中飞速流逝。 北风一天比一天刮得紧,胡同口的老槐树叶子掉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在寒风中抖索。 转眼间,就到了1959年的春节。 这也是林阳兄妹俩来到北京城的第一个新年。 外面的世界,气氛却越来越紧张。 报纸上虽然天天都在说「形势一片大好」,但老百姓的米缸却是最诚实的。 粮店里的供应越来越少,粮票也越来越难弄,就连往年最不值钱的棒子面,现在都成了抢手货。 整个北京城,都笼罩在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氛围之中。 然而。 在这片压抑的灰色调中,南锣鼓巷95号的东厢房,却像是另一个世界。 夜深人静。 林阳哄睡了暖暖,意识沉入了系统空间。 「嚯!我的个乖乖!」 饶是林阳早有心理准备,在看清空间里景象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太他娘的富裕了! 经过这几个月的「辛勤耕耘」(收割情绪值+黑市交易),原本还有些空旷的15立方米空间,现在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简直就是个移动的战略储备仓库! 最显眼的,是那堆积如山的「肉山」。 当初在长白山猎杀的那头小野猪,还剩下大半扇没动,被空间完美地保着鲜,跟刚杀的一样。 旁边,是用各种票证和情绪值从系统商城兑换来的精品五花肉丶去骨羊腿丶还有一整只处理乾净的老母鸡,码得整整齐齐,泛着诱人的油光。 肉山的旁边,是粮食区。 白花花的大米丶精磨的面粉,用麻袋装着,堆得比林阳还高。 另一边,鸡蛋用草垫子隔着,码了足足好几百个,像是一座小山。 而在这些基础物资的后面,更是别有洞天。 一个简易的木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在这个年代堪称奢侈品的玩意儿。 红彤彤的苹果丶金灿灿的橘子,甚至还有几串挂着白霜的紫葡萄,散发着诱人的果香。 几条中华烟和那两瓶五三年的茅台酒,被林阳当成宝贝一样供在最顶层。 烟是用来打通关系的,酒是用来升值的。 除此之外,还有大白兔奶糖丶水果罐头丶麦乳精……各种零食堆了一地。 「啧啧啧,这要是让外面那帮人看见,怕不是得当场疯了?」 林阳咂了咂嘴,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种手中有粮丶心中不慌的感觉,简直比当皇帝还爽。 最让他惊喜的,是空间角落里那片被开辟出来的「小农场」。 当初系统升级时附赠的一小块黑土地,不过两三平米。 林阳随手撒了点白菜丶菠菜和韭菜种子下去。 没想到在这空间里,植物的生长周期被缩短了不知多少倍。 这才个把月功夫,那几块地里已经是一片绿油-you的喜人景象。 大白菜长得跟小冬瓜似的,一个个水灵饱满;菠菜的叶子肥厚翠绿,看着就嫩;还有那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长得比野草还快。 「今晚的饺子馅儿,有了。」 林阳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片小农场,简直就是末日求生里的bug级存在。 有了它,就等于有了源源不断的新鲜蔬菜供应,维生素不愁了。 盘点完家底,林阳的心彻底落了地。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 这是他和暖暖在这个世界相依为命的第一个新年,必须得过得红红火火,有滋有味。 不仅是为了弥补原身那苦难的童年,更是为了让暖暖感受到家的温暖。 「得好好准备准备。」 林阳开始在空间里挑挑拣拣,为明天的年夜饭做准备。 「红烧肉是必须的,得挑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炖得软烂脱骨,入口即化。」 「再来条大鱼,做个糖醋鱼,年年有馀嘛。」 「小鸡炖蘑菇也不能少,用咱东北老家的榛蘑,那味儿才正宗。」 「还有还有,得包饺子。就用这刚割的韭菜,配上猪肉和鸡蛋,做个三鲜馅儿的。」 林阳一边盘算着菜谱,一边把需要的食材一样样地往外搬。 很快,空间外面那张空荡荡的八仙桌上,就堆满了各种令人垂涎的食材。 最后,林阳从那堆肉山里,挑了一块最大丶最肥厚的五花-rou,足有五六斤重。 又从旁边的水产区里,捞出一条活蹦乱跳的大草鱼。那鱼至少有七八斤,在他手里拼命地甩着尾巴,劲儿大得很。 「就你们了。」 林阳看着眼前的「战利品」,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明天,他就要用这些东西,在这死气沉-chen丶充满了算计和嫉妒的四合院里,烹饪出一场足以让所有禽兽都馋哭的美食盛宴。 他不仅要让妹妹吃好喝好,更要让那些看不起他们丶嫉妒他们丶想算计他们的人,好好闻闻这肉香味儿。 闻得着,吃不着。 还有比这更折磨人的事吗? 林阳把食材都准备妥当,重新躺回床上。 他搂着身旁睡得正香的暖暖,在她光洁的小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 「妹,放心睡吧。」 「从今往后,哥在的每一年,都让你过个肥年。」 窗外,几声零星的鞭炮声响起,那是富裕些的人家在提前庆祝。 林阳听着那「噼里啪啦」的声响,嘴角微微上扬,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明天,当他家厨房的烟囱冒起第一缕炊烟时。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要在这四合院里,正式打响了。 「哥……吃肉肉……」 暖暖在梦里砸吧了两下小嘴,翻了个身,往林阳怀里钻了钻。 林-chan笑得更开心了,柔声回应道: 「好,吃肉肉,管够。」 第42章 全院啃窝头,我家大鱼大肉! 大年三十,除夕夜。 天刚擦黑,四合院里就渐渐热闹了起来。 家家户户的窗户里都透出了昏黄的灯光,烟囱里冒着袅袅的炊烟,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子属于「年」的味道。 这年头过年,最大的盼头就是一个「吃」字。 哪怕平日里再怎麽勒紧裤腰带,到了年三十这天,怎麽也得想办法让家里人见点荤腥,吃顿饱饭。 (请记住读台湾好书上台湾小说网,?????.???超省心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前院。 三大爷阎埠贵家,三大妈正领着几个孩子在案板上吭哧吭哧地剁着馅儿。 说是馅儿,其实就是冬天里最不值钱的白菜帮子,混着点萝卜缨子,至于肉? 也就只有阎埠贵偷偷从肉铺里刮下来的那麽一丁点肥膘肉末,指甲盖大小,扔进那一大盆菜馅里,连个油花都看不见。 饶是如此,阎解娣几个孩子还是围着案板,一个个馋得直咽口水。 「妈,今晚能吃饱吗?」 「吃饱吃饱!大过年的还愁吃不饱?敞开了吃!」 三大妈嘴上说得豪气,心里却在滴血。这点白面还是她从牙缝里省出来的,今晚这一顿,怕是要把半个月的口粮都给吃进去了。 后院。 二大爷刘海中家稍微好点。 他好歹是个七级锻工,有点门路,弄到了半斤棒子骨。 这会儿正放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炖着,虽然没什麽肉,但好歹能熬出一锅白汤,一会儿用这汤煮点面疙瘩,也算是开了荤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蹲在灶坑前,死死盯着那口锅,那眼神,跟两只护食的小狼狗似的。 至于傻柱家,更寒酸。 他被降了职,工资一落千丈,平日里接济秦怀茹就已经捉襟见肘了,哪还有馀钱置办什麽年货? 也就是他妹妹何雨水从学校带回来几个黑面馒头,兄妹俩就着咸菜疙瘩,就算是一顿年夜饭了。 整个四合院,家家户户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营造出一点过年的气氛。 虽然寒酸,虽然拮据,但也透着股子属于这个时代的丶朴素的烟火气。 然而。 这股子「和谐」的气氛,在傍晚六点整,被一股极其霸道丶极具侵略性的味道,彻底撕碎了。 中院,东厢房。 林阳家的厨房里,火力全开! 「滋啦——」 一块切好的大草鱼,裹着薄薄一层面粉,滑入滚烫的油锅。 金黄色的油花瞬间炸开,那股子鱼肉受热后特有的鲜香味,像是长了腿一样,第一个就窜上了天。 紧接着。 另一边的煤炉上,砂锅里的小鸡炖蘑菇已经炖得差不多了。 林阳揭开锅盖,一股混杂着鸡肉醇香和东北榛蘑独特菌香的浓郁白气,如同蘑菇云一般升腾而起,顺着烟囱就飘了出去。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灶台上那口大铁锅里,正「咕嘟咕嘟」冒着泡的红烧肉!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小火慢炖,那五斤重的五花肉,此刻已经变得红亮软糯,每一块都裹满了浓稠油亮的酱汁。 那味道,甜中带咸,咸中带鲜,还夹杂着八角桂皮的复合香气。 这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味觉轰炸」,以东厢房为中心,向着整个四合院,进行了无差别的覆盖式攻击! 「吸溜……」 前院,正在包饺子的阎解娣猛地吸了吸鼻子,手里的饺子皮都掉了。 「妈!这是谁家做肉了?咋这麽香啊?!」 三大妈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使劲嗅了嗅,那股子霸道的肉香味直往鼻孔里钻,让她锅里那点白菜馅饺子瞬间就不香了。 「还能是谁?中院那个小败家子呗!」 三大妈酸溜溜地啐了一口,「拿着他老子的血汗钱,这麽个造法,也不怕遭天谴!」 后院。 刘光天正美滋滋地喝着骨头汤,闻到这味儿,手里的汤碗「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爸……这……这是啥味儿啊?」 刘海中也愣住了,他那锅寡淡的骨头汤,跟这股浓郁的肉香一比,简直就跟刷锅水一样。 「小鸡炖蘑菇……还有红烧肉……还有炸鱼……」 傻柱作为大厨,鼻子最灵。 他站在自家门口,只是闻了闻,就把林阳家的菜谱报了个八九不离十。 每报出一个菜名,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曾几何时,这种在院里「香飘四座」的荣耀,是属于他何雨柱的。 可现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那啃了一半的黑面馒-tou,只觉得嘴里一阵发苦。 而反应最激烈的,自然是与东厢房一墙之隔的贾家。 那股子肉香味,简直就是贴着门缝窗户缝往里钻,挡都挡不住。 贾家今晚的年夜饭,是秦怀茹用最后一点棒子面做的糊糊,里面加了点咸菜末提味。 「哇——!!!」 棒梗刚喝了一口那淡出鸟来的糊糊,闻到隔壁飘来的肉香,瞬间就崩溃了。 他一把推开手里的破碗,躺在地上就开始撒泼打滚,哭得撕心裂肺。 「肉!我要吃肉!我要吃红烧肉!」 「妈!凭什麽那个野种能吃肉,我只能喝糊糊?那肉是我的!是我的!」 这小子被贾张氏教得蛮不讲理,总觉得全院的好东西都该是他家的。 「棒梗乖,别闹了,快起来……」 秦怀茹看着儿子那副馋样,心疼得跟刀割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能怎麽办? 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 傻柱现在自身难保,易中海又躲着他们家,她上哪去给儿子弄肉吃? 「我不!我就要吃肉!」 棒梗根本不听,一边哭一边用脚去踹旁边的门板,把那破门踹得「咚咚」响。 「林阳!你个小王八蛋!你给我开门!把肉还给我!」 「哎哟我的大孙子哎!快别哭了,奶奶心疼啊!」 里屋,贾张氏顶着那张还没完全消肿的脸,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她听着隔壁那越来越浓的肉香味,又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宝贝孙子,那双三角眼里瞬间充满了怨毒和嫉妒的火焰。 她冲到窗户边,对着东厢房的方向,用那漏风的嘴,发出了最恶毒的咒骂: 「吃吃吃!撑死你们这两个小绝户!」 「大过年的吃独食,也不怕吃断了香火!」 「老天爷怎麽不降个雷下来,劈死这对不要脸的狗东西啊!」 骂声凄厉,穿透了薄薄的墙壁。 东厢房里。 林阳正把一盘色泽红亮丶香气扑鼻的红烧肉端上桌。 听到隔壁的咒骂声,他不仅没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叮!收到来自贾张氏的怨气值+100!】 【叮!收到来自棒梗的嫉妒值+80!】 【叮!收到来自三大妈的酸气值+50!】 …… 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像爆豆一样响个不停。 爽! 这感觉,比吃肉还爽! 「哥,隔壁奶奶又在骂人了。」 暖暖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个白面馒头,有些害怕地看着林阳。 「别理她。」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夹起一块炖得软烂脱骨丶入口即化的红烧肉,吹了吹,塞进暖暖的小嘴里。 「那是疯狗在叫呢。」 「咱们吃饭,吃大鱼,吃大肉。」 「让他们在隔壁闻着味儿,流哈喇子去吧。」 窗外,鞭炮声渐渐密集了起来。 新的一年,就要到了。 而贾家屋里。 秦怀茹看着还在地上打滚哭闹的棒梗,又听着隔壁传来的丶暖暖那吃到美食后发出的欢快笑声。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此刻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柔弱和无助。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嫉妒和怨毒。 她死死地盯着东厢房的方向,那眼神,像是要穿透墙壁,把那一家人的欢声笑语,都撕成碎片。 「林阳……」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低沉而嘶哑,像是地狱里的诅咒。 「你等着。」 「早晚有一天,你今天吃的,住的,拥有的这一切……」 「都会是我们的!」 第43章 红眼病犯了?举报我投机倒把? 除夕夜,林阳家的肉香,成了整个四合院的噩梦。 那一夜,不知道多少人是闻着那股子霸道的香味,就着棒子面窝头,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尤其是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 老算盘精躺在冰冷的炕上,翻来覆去烙饼似的睡不着。 他脑子里,一边是林阳家那锅红得发亮的红烧肉,一边是自己家那锅清汤寡水的白菜馅饺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追台湾小说神器台湾小说网,??????????.??????超流畅】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这心里,酸得跟喝了二斤老陈醋似的。 「不行!这事儿不对劲!」 阎埠贵猛地从炕上坐了起来,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精光的小眼睛,滴溜溜地乱转。 「他一个八岁的孤儿,哪来的钱买那麽多肉?哪来的票?」 「还又是鱼又是鸡的,这手笔,比厂长家过年都阔气!」 「他爹给的那五百块?不可能!那钱还得装修房子,还得过日子,哪禁得住这麽造?」 阎埠贵越想越觉得可疑,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滋生。 黑市! 没错!肯定是黑市! 这小子肯定是仗着自己会点打猎的本事,偷偷去山里弄了野味,然后跑到黑市上去倒腾了! 这叫什麽? 这叫投机倒把! 在这个年代,这可是个能要人命的大罪名! 「哼哼,林阳啊林阳,你小子不是能耐吗?不是狂吗?」 阎埠贵阴恻恻地笑了起来,那张老脸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扭曲,「枪打出头鸟,你小子太招摇了,合该有此一劫!」 「你不是有烈士牌匾护着吗?你不是有王主任撑腰吗?」 「我倒要看看,要是让你背上个『投机倒把』的罪名,他们还怎麽护着你!」 想到这,阎埠贵再也睡不着了。 他摸黑下了床,点上煤油灯,拿出纸笔,趴在桌子上,开始奋笔疾书。 他要写一封匿名举报信。 不仅要举报,还要把林阳如何奢靡浪费丶如何大吃大喝,都添油加醋地写上去。 最好能引起上面的重视,直接把这小子抓起来,狠狠地查! 就算最后查不出什麽,也能恶心恶心他,让他脱层皮! …… 大年初一,清晨。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就响起了稀稀拉拉的鞭炮声。 家家户-hu都穿上了新衣服(虽然大多是打补丁的),准备走亲访友,互相拜个年。 林阳也给暖暖换上了一件他用系统积分兑换的丶簇新的红色小棉袄。 小丫头穿上新衣服,扎着两个冲天辫,像个年画里走出来的福娃娃,可爱得不得了。 「哥,新年好!」 暖暖奶声奶气地给林阳拜年。 「乖,新年好。」 林阳笑着从兜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里面包着两毛钱),塞进妹妹手里。 「拿着,这是压岁钱。」 「谢谢哥!」 暖暖接过红包,开心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兄妹俩正准备煮点饺子当早饭,热热闹闹地过个新年。 突然。 「砰!砰!砰!」 东厢房那扇刚换了没几天的新大门,被人擂得震天响。 那力道,粗暴至极,根本不像是在敲门,倒像是在砸门。 「谁啊?大年初一的,这麽没礼貌?」 林阳眉头一皱,把暖暖护在身后,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一开。 呼啦啦—— 一群穿着蓝色工装丶胳膊上戴着红袖箍的人,就跟土匪一样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轧钢厂保卫科的一个干事,姓孙,一脸的横肉,三角眼,看着就不是什麽好鸟。 「谁是林阳?!」 孙干事背着手,下巴抬得老高,用一种审问犯人的语气喝问道。 「我就是。」 林阳站在门口,看着这帮不速之客,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就是你?」 孙干事上下打量了林阳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轻蔑。 「哼,看着人不大,胆子倒是不小。」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纸,在林阳面前晃了晃,阴阳怪气地说道: 「有人举报你!」 「说你利用烈士家属的身份做掩护,大搞投机倒把,私藏违禁物资,生活作风奢靡腐化!」 「跟我们走一趟吧!」 说着,他身后两个戴红袖箍的就要上前来抓人。 这话一出,整个中院瞬间炸了锅。 那些正准备出门拜年的邻居们,全都围了过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满脸的震惊和幸灾乐祸。 「啥?投机倒把?」 「我的天爷!这可是要杀头的罪啊!」 「我就说嘛,他一个孩子哪来那麽多好东西,敢情是干这个的!」 秦怀茹躲在自家门口,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快意的笑容。 活该! 让你嘚瑟! 让你拿肉汤泼我! 最好把这小畜生抓去枪毙! 阎埠贵则混在人群里,低着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成了! 自己那封信,起作用了! 「等一下!」 林阳没动,面对那两个气势汹汹的保卫,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只是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孙干事,看向他身后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最后,精准地定格在了人群后面那个心虚地不敢与他对视的身影上。 阎埠贵。 林阳的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这事儿,十有八九就是这老抠门乾的。 「走可以。」 林阳收回目光,看着孙干事,语气平静得可怕。 「但你们凭什麽抓人?就凭这一张连名字都不敢写的破纸?」 「再说了。」 林阳指了指自己身上这件带补丁的棉袄,又指了指屋里那几件简陋的家具。 「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活奢靡了?」 「就因为我年三十吃了顿肉?」 「我们烈士家属,逢年过节改善一下伙食,也犯法吗?」 「你!」 孙干事被林阳这几句不软不硬的话给噎住了。 他本来就是受了李副厂长的指使,特意来找茬的。 李副厂长上次在林阳这儿吃了瘪,一直怀恨在心,正好借着这封举报信,派他手下的狗腿子来恶心林阳。 「少废话!」 孙干事恼羞成怒,一挥手,「有没有问题,不是你说了算!得我们搜了才知道!」 「搜查令呢?拿出来我看看。」 林阳伸出手。 「搜……搜查令?」 孙干事愣住了,这年头谁家搜查还要那玩意儿?不都是直接闯进去翻吗? 「没有搜查令,那就是私闯民宅。」 林阳冷笑一声,指着墙上那块「一等功臣之家」的牌匾,声音陡然提高: 「你们今天要是敢在我家动一根针,一根线,那就是公然骚扰烈士家属!」 「我现在就去军区大院!去找杨叔叔的老首长评理!」 「我倒要看看,是你们保卫科的红袖箍大,还是我姥爷的军功章硬!」 杨叔叔的老首长? 军区大院? 孙干事听得眼皮子直跳。 他虽然是个狗腿子,但也知道有些人的背景是通天的,惹不起。 「你……你少拿大话吓唬人!」 孙干事色厉内荏地吼道,「我们这是奉命行事!今天这屋子,我们是搜定了!」 「是吗?」 林阳看着他那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德行,突然笑了。 他往旁边让了一步,敞开了大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笑容,灿烂,却又充满了无尽的冰冷和嘲讽。 「行啊。」 「既然你们这麽想搜,那就搜吧。」 「我丑话说在前面。」 林阳的目光缓缓扫过孙干事那张横肉脸,又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躲在人群后面丶额头已经开始冒汗的阎埠贵。 「今天,你们要是能从我这屋里搜出一粒多馀的米,一两来路不明的肉。」 「我林阳二话不说,跟你们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但要是……」 林阳顿了顿,嘴角那抹冷笑越发浓郁: 「你们要是把这屋子翻了个底朝天,最后连根毛都没搜出来。」 「那今天这事儿,可就没那麽容易完了。」 「你们几个,还有那个躲在背后下蛆的王八蛋。」 「有一个算一个,都得给我个说法!」 第44章 保卫科搜查?搜出一屋子奖状! 「搜!」 孙干事被林阳那副有恃无恐的态度给激怒了。 他就不信,一个八岁的孩子,还能真翻了天不成? 「给我仔仔细细地搜!」 「连耗子洞都不能放过!」 (请记住台湾小说网超实用,??????????.??????轻松看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随着他一声令下,那几个戴着红袖箍的保卫科干事,就像是进了村的鬼子,呼啦啦一下全涌进了东厢房。 「砰!」 「哐当!」 「哗啦!」 一时间,屋里响起了各种翻箱倒柜的声音。 刚收拾乾净的屋子,瞬间被弄得一片狼藉。 床板被掀开了,衣柜被拽开了,甚至连灶台后面堆着的煤球都被扒拉得满地都是。 暖暖被这阵仗吓坏了,紧紧抱着林阳的大腿,小脸煞白,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哥……我怕……」 「别怕。」 林阳把妹妹抱起来,挡住她的视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神却冷得像冰。 他没有阻止,也没有叫骂。 他就那麽静静地站在门口,像个局外人一样,冷眼看着这帮跳梁小丑在他的家里疯狂肆虐。 院子里的邻居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踮着脚往里看。 秦怀茹的脸上挂着快意的冷笑,心里暗暗祈祷:快!快搜出来!搜出金条!搜出大米!把这小畜生抓走! 阎埠贵混在人群里,手心里全是汗,既兴奋又紧张。 他既希望保卫科能搜出东西,坐实林阳的罪名,又隐隐有些害怕,怕这小子那邪乎的手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屋里被翻了个底朝天。 可结果,却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报告孙哥!床底下除了两只破鞋,啥也没有!」 「孙哥!柜子里就两件带补丁的破衣服!」 「米缸是空的!灶台是冷的!连个馒头渣都没找到!」 一个个坏消息传出来,孙干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怎麽可能? 举报信上不是说他家大鱼大肉,物资堆积如山吗? 怎麽会穷得比耗子舔过的还乾净? 「不可能!」 孙干事不信邪,亲自冲进屋里,一把拽开那个看起来最气派的立柜。 柜子里,没有金条,没有大米。 只有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木匣子。 「找到了!」 孙干事眼睛一亮,以为是藏钱的暗格,一把将木匣子抢了出来。 「啪嗒」一声,木匣子被他粗暴地摔在地上,盖子弹开。 然而。 里面滚出来的,不是黄灿灿的金条,也不是成捆的大团结。 而是一摞摞丶一沓沓,盖着鲜红印章的—— 奖状! 【兹授予红星小学五年级一班林阳同学『三好学生』荣誉称号……】 【恭喜林阳同学在全市数学竞赛中荣获一等奖……】 【林阳同学拾金不昧,品德高尚,特发此状,以兹鼓励……】 红彤彤的奖状铺了一地,差点闪瞎了所有人的眼。 这还不算完。 其中一个保卫在翻床头柜的时候,又翻出了一个上了锁的小木盒。 他以为是什麽宝贝,找来锤子,「哐」的一声就给砸开了。 盒子打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三枚静静躺在红色绸缎上的丶失去了光泽却依旧庄严肃穆的军功章! 那上面镌刻的「一等功」丶「特等功」字样,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是有万钧之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这……这是……」 那个砸开盒子的保卫,手一哆嗦,锤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虽然不认识上面的字,但那造型,那气势,一看就是了不得的宝贝! 孙干事也凑了过来,当他看清那几枚军功章,尤其是那枚独一无二的「特等功」勋章时,那张横肉脸上所有的血色,「唰」的一下全褪光了。 特等功臣! 那是什麽概念? 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丶立下了天大功劳的活英雄才能有的荣誉! 整个轧钢厂,也就只有杨厂长有那麽一枚二等功的章,都天天当宝贝供着。 而这屋里,竟然有三枚! 还他娘的有特等功! 「咕咚。」 孙干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后背的冷汗瞬间就把棉袄给浸透了。 他……他今天带人抄了一个特等功臣的家? 这要是让上面知道了,别说他这个小小的保卫干事,就是李副厂长,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科……科长……」 孙干事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原来是保卫科的科长闻讯赶来了。 科长是个转业军人,参加过韩战,最敬重的就是英雄。 他黑着脸挤进屋,看到这一片狼藉,正要发火。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一地的奖状和那三枚军功章上时。 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瞬间僵在了原地。 「立……立正!」 下一秒,这位平日里在厂里说一不二的科长,猛地挺直了腰杆,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肃穆和敬重。 他对着那个被砸开的破木盒,郑重其事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向英雄致敬!」 这一声怒吼,中气十足,震得整个屋子都嗡嗡作响。 孙干事和他那几个手下,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那麽多了,赶紧跟着立正敬礼,那动作比见了亲爹还标准。 屋外。 所有看热闹的邻居,也都傻眼了。 这……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不是来抓投机倒把的吗? 怎麽还敬上礼了? 「这是污蔑!这是对英雄的公然污蔑!」 科长敬完礼,猛地转过身,那双眼睛红得像要吃人,一把从孙干事手里抢过那封匿名举报信,只看了一眼,就气得浑身发抖。 「什麽奢靡腐化?什麽来路不明?」 「人家孩子是全市的数学冠军!是学校的三好学生!」 「人家里三代忠烈,满门功勋!」 「就因为过年吃了顿肉,就要被你们这麽糟蹋?就要被你们像审犯人一样抄家?!」 科长越说越激动,最后指着孙干事的鼻子破口大骂: 「谁给你的胆子?!」 「谁让你来的?!」 「这是污蔑烈士家属!这是动摇我们的革命根基!」 「查!」 科长把那封信狠狠地摔在地上,一字一顿地吼道: 「给我查!掘地三尺也要把写这封信的王八蛋给我揪出来!」 「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往英雄的脸上抹黑!」 孙干事吓得双腿一软,差点没跪下。 「科长……我……我错了……是李副厂长让我来的……」 「李副厂长?」 科长冷笑一声,「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这事儿我管定了!」 说完,他转身走到林阳面前,那张刚才还如同暴怒雄狮的脸,瞬间变得和蔼可亲。 「孩子,对不住了。」 「是我们工作失误,让你和妹妹受惊了。」 「你放心,这事儿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林阳从始至终都抱着暖暖,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脸上没有丝毫得意,也没有丝毫愤怒。 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人群后面那个脸色惨白如纸丶浑身抖如筛糠的身影。 阎埠贵。 此时的阎老抠,只觉得天都塌了。 他怎麽也没想到,这小子家里,竟然藏着这麽大的杀器! 完了。 这回是真完了。 林阳收回目光,看着科长,声音平静地说道: 「科长叔叔,我相信组织会给我一个公道。」 「不过……」 他指了指这满屋的狼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们把我家里弄成这样,还吓哭了我的妹妹。」 「这笔帐,又该怎麽算呢?」 科长一愣,随即一拍胸脯,大声说道: 「当然得算!」 「孙干事!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麽?!」 「还不赶紧给林阳同志把屋子收拾乾净!一样一样地摆回原位!」 「要是少了一根针,我扒了你们的皮!」 孙干事等人如蒙大赦,也顾不上什麽面子了,赶紧点头哈腰地开始收拾残局。 「还有!」 林阳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我妹妹受了惊吓,需要精神损失费。」 「我也不多要。」 他指了-zhi孙干事和他那几个手下,淡淡地说道: 「你们几个,加上那个写信的。」 「一人,赔我一百块。」 「少一分,这事儿就没完。」 第45章 反手举报!易中海私藏钢材! 保卫科科长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说到做到。 他当场就让孙干事那几个倒霉蛋掏空了口袋,东拼西凑,凑出了一百多块钱,毕恭毕敬地交到了林阳手里,算是赔偿。 至于那个始作俑者阎埠贵,更是被科长拎着脖领子从人群里揪了出来。 老算盘精早就吓得腿都软了,哪还敢抵赖? 不等科长发问,就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昨晚如何嫉妒丶如何写信的全过程都给交代了。 「带走!」 台湾小说网解无聊,t????w????k??????????n????.c????????m????等你寻 科长一声令下,阎埠贵就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了。等待他的,将是厂里的严厉处分和全院的唾弃。 一场由「红眼病」引发的闹剧,至此算是尘埃落定。 林阳不仅毫发无损,还反手赚了一百多块钱,顺便把阎埠贵这个墙头草给拔了,可谓是一箭三雕。 「行了,都散了吧!大过年的,别在这儿杵着了!」 科长挥了挥手,准备收队走人。今天这事儿,他还得赶紧回去给杨厂长和李副厂长汇报,太他娘的惊心动魄了。 孙干事等人如蒙大赦,点头哈腰地跟在科长屁股后面,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 就在他们一只脚刚迈出东厢房门槛的时候。 「科长叔叔,请留步。」 一个清脆的声音,再次不紧不慢地响了起来。 科长脚步一顿,回过头,脸上挤出一个和蔼的笑容:「林阳同志,还有什麽事吗?」 他现在对林阳,那是由衷的佩服和……忌惮。 这小子,脑子太好使了,心也太黑了。 「也没什麽大事。」 林阳抱着暖暖,慢悠悠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些还没完全散去的邻居,目光最后落在了人群最前面丶正板着一张老脸丶装作什麽都没发生的一大爷易中海身上。 「就是觉得,既然科长您都来了,这大过年的兴师动众的,光抓一个写信的,是不是有点……太便宜某些人了?」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科长一愣:「什麽意思?」 「科长叔叔,您是转业军人,应该知道,咱们国家现在正在搞建设,最缺的是什麽?」林阳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了个问题。 「那还用说?当然是钢铁了!」科长想也不想地回答。 「没错。」 林阳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zhuan,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 「钢铁是国家的命脉,是工人阶级用汗水炼出来的!每一块钢,都该用在祖国最需要的地方!」 「可是啊……」 林阳拖长了音调,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听说,咱们院里有的人,觉悟就不太高。」 「仗着自己是老师傅,是八级工,经常从厂里顺手牵羊,拿一些所谓的『废料』回家。」 「今天打个板凳,明天焊个窗框,把公家的东西,当成自己家的了。」 「这种行为,往小了说,是占小便宜。」 「往大了说……」 林阳顿了顿,一字一顿地吐出四个字: 「那叫,挖社会主义墙角!」 轰!!! 这四个字,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轰然炸响。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聚焦在了易中海那张瞬间变得煞白的老脸上。 谁不知道,这院里手艺最好丶最喜欢拿厂里东西回家的,就是他一大爷易中海? 他家那个坚固得能防弹的铁门,那个焊得比狗窝还结实的窗户框,还有厨房里那个用钢板做的切菜案板……哪样不是从厂里「拿」回来的? 以前大家觉得这是本事,是门路,甚至还有点羡慕。 可现在被林阳这麽一扣帽子…… 这性质,可就全变了! 「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易中-hai急了,指着林阳的鼻子吼道,但那声音明显带着颤音,底气不足。 「我拿的都是车间里不要的废铁!是经过主任批准的!」 「批准?」 林阳嗤笑一声,「哪个主任批准的?有条子吗?」 「再说了,就算拿的是废料,那也是积少成多。您这几年从厂里拿了多少东西,您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我听说,您家那个大地窖里,堆得都快放不下了吧?」 这话一出,易中-hai的脸色「唰」的一下,彻底没了血色。 地窖! 他怎麽知道地窖的事?! 那个地窖是他家的秘密,除了他老婆,谁都不知道! 那里面的东西,可不全是「废料」啊! 还有一些是他当初为了以后给贾东旭打家具,特意「借」回来的好钢材,甚至还有几根没用完的合金钢条! 那些东西要是被翻出来,那可就不是「占小便宜」那麽简单了! 「科长同志!你别听这孩子瞎说!」 易中海慌了,赶紧向科长解释,「他这是公报私仇!是污蔑!我家里清清白白,什麽都没有!」 「清白不清白,不是你说了算。」 林阳抱着胳膊,一脸的云淡风轻,「是不是污蔑,搜一搜不就知道了?」 「科长叔叔。」 林阳转过头,看着一脸严肃的科长,声音诚恳地说道: 「我们家是搜完了,是清白的。」 「但为了不放过一个坏人,也为了还一大爷一个清白。」 「我建议,您带着同志们,顺便去一大爷家也看看?」 「毕竟,这举报信上也没指名道姓,万一举报的是一大爷,咱们错怪了好人,那多不好啊?」 「你!!!」 易中-hai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太毒了! 这小子太毒了! 这哪是建议啊?这分明是把他往死路上逼啊! 科长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他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这是林阳在借刀杀人。 按理说,他不想掺和这种邻里之间的破事。 但是…… 林阳刚才那番话,扣的帽子太大了。 「挖社会主义墙角」。 这事儿要是他今天不管,回头林阳这小子真捅到杨厂长甚至更上面那里去,说他保卫科包庇坏分子…… 那他这个科长也别想干了! 「易中海同志。」 科长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他看着脸色惨白的易中-hai,公事公办地说道: 「既然林阳同志提出了质疑,那为了证明你的清白,也为了响应厂里正在开展的『反贪污反浪费』运动。」 「我们保卫科,有必要对你家进行一次例行检查。」 「请你配合。」 完了。 听到这话,易中-hai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走!去看看!」 科长大手一挥,根本不给易中-hai反应的机会,带着孙干事几个人,径直就朝着一大爷家走去。 「开门!」 「哎……来了来了……」 一大妈早就吓得六神无主了,哆哆嗦嗦地打开了门。 保卫科的人鱼贯而入。 易中海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那背影,瞬间苍老了十岁。 「地窖在哪?」科长开门见山。 「没……没什麽地窖……」一大妈还在嘴硬。 「是吗?」 科长冷笑一声,他干了这麽多年保卫,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他直接走到里屋,一脚踹开床板。 一个黑漆漆的洞口,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一股铁锈和机油混合的味道,从洞口里飘了出来。 孙干事拿着手电筒往里一照。 「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不大的地窖里,竟然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钢材! 有边角料,有钢管,甚至还有几块未经加工的丶崭新的钢板! 最显眼的,是那几根泛着乌光的合金钢条,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 「易中海!」 科长的声音瞬间冷得像冰,「你管这些玩意儿,叫『废料』?!」 「这几块高碳钢板,是上个星期刚从苏联运回来的!是用来做精密模具的!怎麽会跑到你家地窖里来了?!」 人赃并获! 铁证如山! 易中-hai看着那些被手电筒光照得鋥亮的钢材,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栽了。 栽在了那个他从来没正眼瞧过的丶八岁的孩子手里。 「带走!」 科长一声令下,两个保卫干事上前,一左一右,把瘫软如泥的易中-hai从地上架了起来。 「不……我没有……我是替厂里保管的……」 易中-hai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但已经没人再听他狡辩了。 在全院人震惊丶鄙夷丶幸灾乐祸的目光中。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丶道貌岸然的一大爷,这位四合院里的「道德标杆」。 就像是一条被揪出来的蛀虫,狼狈不堪地被带离了这个他经营了半辈子的「道德领地」。 虽然因为念在他技术好丶贡献大,最后没有判刑,只是被厂里记了大过,写了深刻检查,还扣了半年工资。 但所有人都知道。 从今天起。 易中海这个「一大爷」,算是彻底当到头了。 他那副用道德伪装起来的画皮,被林阳当着全院人的面,撕得乾乾净净,连点渣都不剩。 院子里。 林阳抱着暖暖,看着被带走的易中-hai,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反击,扳倒院内主要反派之一,获得情绪值+1000!】 【叮!恭喜宿主达成成就『伪君子的落幕』,奖励:技能『宗师级钳工经验』!】 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悦耳动听。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跟我斗? 这才只是个开始。 下一个,该轮到谁了呢? 他的目光,缓缓投向了后院那个因为嫉妒和恐惧,正偷偷往屋里缩的官迷——二大爷,刘海中。 「科长叔叔,您辛苦了。」 林阳走到科长面前,一脸乖巧地递上一杯热茶。 科长接过茶杯,看着眼前这个不动声色就扳倒了两个大爷的「小狐狸」,心里五味杂陈,最后只能干巴巴地憋出一句: 「林阳同志,你家……以后还是少得罪为妙啊。」 第46章 刘海中想当官?官迷符玩死你 阎埠贵被带走写检查,易中海也因为私藏钢材的事被停职反省。 一夜之间,四合院里的三位管事大爷,直接废了两个。 这下,可把后院那位二大爷给乐坏了。 刘海中。 这位轧钢厂的七级锻工,一辈子没别的爱好,就爱当官。 在厂里当不上大官,就在这四合院里过过「领导瘾」。 以前有易中海这个八级工压着,他这「二把手」当得憋屈。 现在好了,易中海倒了,阎埠贵也歇菜了。 这四合院的天,不就轮到他刘某人来撑了吗? 「咳咳!」 第二天一大早,刘海中就换上了一身半新的蓝色干部服,背着手,挺着个硕大的啤酒肚,在院子里溜达开了。 那步伐,迈得四平八稳,那眼神,睥睨众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大领导下来视察工作了。 「三大妈,你家门口这煤球堆得不像话啊!影响院容!赶紧拾掇拾掇!」 「许大茂!你自行车又乱放!再让我看见给你軲辘卸了!」 「还有你,秦怀茹!大清早的哭什麽丧?影响多不好?要积极向上,乐观面对生活嘛!」 刘海中走到哪儿,官腔就打到哪儿,指指点点,好不威风。 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看得院里众人直犯恶心,但又不敢说什麽。 毕竟,现在院里就他一个「大爷」了。 林阳正坐在自家门口,一边晒太阳,一边给暖暖削苹果。 看着刘海中那副上蹿下跳丶比猴还急的德行,他差点没笑出声来。 「哥,那个胖爷爷在干嘛呀?他好像很不高兴。」 暖暖啃着苹果,好奇地问道。 「哦,他不是不高兴。」 林阳刮了刮妹妹的小鼻子,笑得像只小狐狸,「他是太高兴了,高兴得快要上天了。」 「想当官?」 林阳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行啊,既然你这麽想当官,那小爷我就帮你一把,让你过足官瘾。」 他意念一动,打开了系统商城。 在道具栏里翻了半天,最后锁定在一张画着一个滑稽乌纱帽的黄色符纸上。 【初级官迷符】 【效果:对指定目标使用,可使其产生幻觉,在接下来的30分钟内,认为自己已经当上了梦寐以求的大官,并会做出相应的滑稽举动。】 【售价:50情绪值。】 「嘿,还有这种好东西?」 林阳乐了,这简直就是为刘海中量身定做的啊。 「兑换!使用!」 「目标:刘海中!」 【叮!官迷符已生效!】 …… 院子里。 刘海中正背着手,训斥刚从医院回来丶胳膊上还打着石膏的傻柱。 「何雨柱同志!你看看你,都成什麽样了?啊?」 「年轻人要戒骄戒躁,不要动不动就打架斗殴!要向组织靠拢,要……」 他正说得唾沫横飞,过足了领导瘾。 突然。 「嗡——」 刘海中只觉得脑子猛地一震,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砸了一下。 眼前的景象瞬间发生了变化。 原本破旧不堪的四合院,在他眼里,突然变得金碧辉煌,红旗招展。 周围那些穿着破棉袄的邻居,一个个都变成了西装革履丶毕恭毕敬的下属。 而他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主席台上,手里拿着个麦克风,底下是黑压压的人群,掌声雷动。 「同志们好!」 刘海中猛地挺直了腰杆,那张胖脸上瞬间充满了神圣的光辉。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空无一人的院子中央,挥舞着手臂,开始发表「就职演说」。 「今天!我,刘海中!正式就任咱们红星轧钢厂的厂长!」 「我宣布!从今天起,咱们厂要进行大改革!要跑步进入共产主义!」 「我向大家保证!不出三年!咱们厂的产量要翻一番!工人的工资要涨三级!」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全院人都给吼懵了。 「啥玩意儿?」 「刘海中疯了?」 「他当厂长了?我怎麽不知道?」 傻柱更是愣在原地,忘了胳膊疼,一脸懵逼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开始发癫的二大爷。 刘海中却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他慷慨激昂地讲了足足五分钟,从生产讲到生活,从过去讲到未来,那架势,比真厂长还像厂长。 讲完话,他还像模像样地走下「主席台」(其实就是个台阶),开始「视察工作」。 他走到许大茂面前。 许大茂刚下夜班回来,正端着脸盆准备洗脸,被这阵仗吓了一跳。 「许大茂同志!」 刘海中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一脸的语重心长,「你这个放映员的工作,很重要啊!是咱们厂精神文明建设的窗口!」 「但是!」 他话锋一转,脸色沉了下来,「我听说你最近思想有点滑坡啊!生活作风有问题!这样怎麽能当好革命的螺丝钉呢?」 「从明天起,你先别放电影了。」 刘海中指了指院子角落里的公共厕所,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你去,把全厂的厕所给我打扫乾净!好好反省反省!」 「啥?!」 许大茂手里的脸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让他去扫厕所? 这老东西是吃错药了吧?! 「你……你有病吧?!」 「放肆!」 刘海中勃然大怒,一叉腰,官威十足,「怎麽跟领导说话呢?信不信我明天就开了你?!」 说着,他又指向旁边看热闹的傻柱。 「还有你!何雨柱!吊着个胳膊像什麽样子?影响厂容厂貌!」 「你也去!跟许大茂一起!你俩比赛扫!谁扫得乾净,这个月的先进就评给谁!」 傻柱:「……」 他现在严重怀疑,这老东西是不是被林阳那个小王八蛋给打傻了。 整个四合院,此刻已经笑翻了天。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这刘海中,是官迷心窍,魔怔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二大爷这是想当官想疯了吧?」 「还让许大茂和傻柱比赛扫厕所?这主意也太绝了!」 邻居们一个个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林阳坐在自家门口,嗑着瓜子,看着眼前这出免费的喜剧,差点没把瓜子壳喷出来。 这官迷符的效果,比他想像的还要好啊! 简直就是社死神器! 院子中央。 刘海中还在那儿发号施令,指点江山,一会儿让三大爷去起草文件,一会儿又让秦怀茹去给他倒茶,忙得不亦乐乎。 而他那几个平时被他打得跟孙子似的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此刻正躲在角落里,笑得直不起腰。 「哥,咱爸这是咋了?真当上厂长了?」 「当个屁!我看他是被鬼上身了!活该!让他平时天天打咱们!」 就在这时。 「当家的!你这是干嘛呢?!」 一声尖锐的叫喊传来。 二大妈买菜回来了,一进院就看见自家老头子像个神经病一样在那儿对着空气指手画脚,周围还围了一圈看笑话的人。 那张老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丢人!太丢人了!」 二大妈扔下菜篮子,冲上去一把揪住刘海中的耳朵,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往家拽。 「哎哟!谁?!谁敢揪厂长的耳朵?反了你了!」 刘海中吃痛,还在那儿挣扎着摆领导架子。 「我揪的就是你这个厂长!」 二大-ma气得眼泪都下来了,又羞又愤,「赶紧给我滚回屋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在全院人的哄笑声中。 这位刚刚「上任」了不到半小时的「刘厂长」,就这麽被自家老婆揪着耳朵,连拉带拽地拖回了屋里。 那狼狈的模样,比昨天被带走的易中-hai还滑稽。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 紧接着,屋里就传来了二大妈的哭骂声和刘海中那中气不足的辩解声。 院子里,笑声更大了。 刘海中这下,算是彻底成了全院的笑柄。 以后他再想摆什麽大爷的谱,怕是没人会再把他当回事了。 林阳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满意地点了点头。 兵不血刃,杀人诛心。 这才叫降维打击。 「哥,那个胖爷爷的病好了吗?」 暖暖拉了拉林阳的衣角,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神秘: 「好了,不过啊,他以后可能再也不想当官了。」 「为什麽呀?」 「因为他发现,当官,是要被人揪耳朵的。」 第47章 除夕夜炸神龛?贾家倒大霉! 除夕夜,夜深人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追台湾小说就上台湾小说网,??????????.??????超实用】 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都吃完了年夜饭,窗户里透出的灯光渐渐熄灭,只有零星的鞭炮声还在胡同深处回荡。 林阳家。 吃饱喝足的暖暖早就被林阳哄睡着了,小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 林阳坐在桌边,就着昏黄的煤油灯,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把从东北带来的桑木弓。 突然。 脑海中,系统的警报音再次响起。 【警告!检测到敌意目标正在靠近领地!】 【目标:贾梗(棒梗)。行为分析:目标携带易燃易爆物品,正试图对宿主房屋进行破坏!】 林阳擦拭弓弦的手猛地一顿,眼中寒芒一闪。 「还真是不长记性。」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意念一动,切换到【领地监控】画面。 只见虚拟屏幕上,一个瘦小的黑影,正踮着脚,鬼鬼祟祟地从贾家摸了出来。 不是棒梗那小王八蛋,还能是谁? 这小子白天因为没吃到肉,在家里又哭又闹,被秦怀茹关了禁闭。 没想到这大半夜的,竟然还不死心,跑出来作妖了。 只见棒梗手里捏着几个从别家小孩那儿偷来的「二踢脚」鞭炮,还有一根点燃的香头,正贼眉鼠眼地往林阳家新换的大玻璃窗凑。 他那双遗传自秦怀茹的桃花眼里,此刻闪烁着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怨毒和破坏欲。 他要报复! 他要让这个不给他肉吃的小绝户,也过不好这个年! 他要把这鞭炮扔进屋里,炸烂他家的东西,最好能把那个讨厌的丫头片子给吓哭! 「小兔崽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林阳看着监控画面,眼神变得冰冷。 他没有出去呵斥,也没有报警。 对付这种熊孩子,就得用熊孩子的办法,一次性把他打怕了,打服了,打到他看见自己就两腿发软绕道走! 林阳放下手里的桑木弓,从空间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一把用上好弹簧钢打造的丶做工精良的弹弓。 还有几颗大小均匀丶表面光滑的钢珠。 这是他闲着没事,用系统里的材料自己做的「玩具」。 今天,正好拿来开开刃。 林阳走到窗边,没有开灯,只是悄悄地把窗户推开一道仅供观察的缝隙。 院子里,月光如水,雪地反着光,亮堂得很。 棒梗的身影在雪地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已经走到了窗台底下,正伸着脖子往里看,试图找个好角度把鞭炮扔进去。 林阳不急不躁。 他左手持弓,右手捏着一颗冰凉的钢珠,拉开皮筋,眯起一只眼。 前世作为顶级狙击手的经验,让他在这一刻,与手中的弹弓融为了一体。 风速丶距离丶抛物线…… 无数数据在他脑海中飞速计算,最终汇聚成一个精准无比的弹道。 「就是现在!」 窗外,棒梗终于找到了机会。 他把「二踢脚」的引信凑到香头上。 「呲——」 火星四溅,引信被点燃了! 棒梗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扬起手,就要把这个大杀器扔进林阳家的窗户里。 然而。 就在他手臂挥出的那一瞬间。 「咻——!」 一声极其轻微的破空声,从黑暗的窗户缝里骤然响起。 一颗银色的钢珠,在月光下划出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轨迹,如同一颗微型流星,后发先至! 「啪!」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那颗钢珠,不偏不倚,精准地击中了正在半空中飞行的「二踢脚」的底部! 巨大的动能瞬间改变了鞭炮的飞行轨迹。 原本应该飞进东厢房的「二踢脚」,在空中划出了一道诡异的弧线,像个喝醉了酒的醉汉,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掉头朝着它来的方向—— 贾家那扇半掩着的房门,飞了回去! 「我操?!」 棒梗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就看见那个冒着火星的「二踢脚」,像个长了眼睛的飞弹,直挺挺地钻进了自家门缝里。 「不……不要……」 棒梗的脸「唰」的一下全白了,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跑。 晚了。 「轰——!!!噼里啪啦——!!!」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猛地从贾家屋里炸开! 那动静,比刚才院里所有人放的鞭炮加起来还大! 整个中院的地面都跟着震了三震! 紧接着,就是一阵玻璃破碎丶木头断裂的刺耳声响,还夹杂着一股子浓浓的火药味和焦糊味。 「啊——!!!鬼啊!!!」 「着火啦!着火啦!」 贾家屋里,瞬间传来了秦怀茹和贾张氏那凄厉至极的尖叫声,还有两个小丫头被吓坏了的哭喊声。 整个四合院,再次被惊醒了。 「怎麽了怎麽了?地震了?」 「听动静是贾家!」 「快!快去看看!」 各家各户的灯光再次亮起,一群穿着睡衣丶披着棉袄的邻居,提着煤油灯就冲了出来。 当他们跑到贾家门口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贾家屋里,一片狼藉。 正堂中央,那个供奉着贾家老祖宗——也就是贾东旭他爹贾老汉的黑木神龛,此刻已经被炸得四分五裂,木屑纷飞。 神龛上面那张黑白遗像,更是被炸得飞了起来,不偏不倚,正好扣在了刚冲进来的傻柱脸上。 那两个用来供奉的白瓷蜡烛台也碎了一地,还在燃烧的蜡烛引燃了旁边的窗帘和桌布,火苗「噌噌」地往上冒,浓烟滚滚。 而秦怀茹,正披头散发地端着洗脚盆,拼命地往火上泼水,一边泼一边哭喊: 「当家的!你显灵了啊!你是不是不想让我们活了啊!」 她以为是死去的公公显灵,回来惩罚她们了。 贾张氏更是吓得瘫在地上,指着那被炸飞的遗像,翻着白眼,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 「老头子……你别来找我……不是我克死你的……是秦怀茹这个扫把星……」 场面那叫一个鸡飞狗跳,混乱不堪。 林阳这时候才「闻讯赶来」。 他站在门口,看着这一片狼藉,又看了看那个躲在角落里丶吓得瑟瑟发抖丶满脸黑灰的棒梗,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惊讶表情。 「哎哟喂!这是怎麽了?」 「贾大妈,您家这是……提前给老贾同志拜年了?」 「这动静可真不小,我还以为您把家给点了呢。」 这话,简直是往贾家人的伤口上撒盐。 「林阳!你个小王八蛋!是不是你搞的鬼?!」 傻柱一把扯下脸上的遗像,看着那被炸得稀巴烂的神龛,瞬间就把矛头对准了林阳。 在他看来,这院里除了林阳这个小煞星,没人敢干这麽缺德的事儿。 林阳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 「柱子叔,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刚才在屋里哄妹妹睡觉呢,全院人都能给我作证。」 「再说了。」 林阳指了指那个还在发抖的棒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刚才好像看见,是棒梗拿着鞭炮在院里玩吧?」 「这大过年的,孩子玩鞭炮,不小心扔进了自己家,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你……你胡说!」棒梗吓得赶紧反驳。 「我胡说?」 林阳走过去,从棒梗那沾满黑灰的口袋里,掏出了剩下那几个还没来得及扔的「二踢脚」,在他眼前晃了晃。 「这是什麽?」 「还有你这手上的火药味儿,跟屋里的味儿,可是一模一样啊。」 人赃并获! 铁证如山! 傻柱看着那几个鞭炮,再看看棒梗那心虚的眼神,瞬间明白了过来。 合着是这小王八蛋想害人,结果把自己家给炸了? 这叫什麽?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行啊你个棒梗!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玩火!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傻柱气不打一处来,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就要揍人。 「别打了!别打了!」 秦怀茹赶紧冲过来护住儿子,哭得更伤心了。 家被炸了,儿子还差点闯下大祸。 这年,是彻底过不下去了。 林阳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戏,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让你丫手贱! 让你丫记吃不记打! 这回,算是给你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哥,外面又在唱大戏了吗?」 暖暖揉着眼睛从屋里走了出来,好奇地看着那鸡飞狗跳的贾家。 林阳走过去,一把将妹妹抱了起来,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笑得一脸灿烂: 「不是唱戏,是放烟花呢。」 「你看,多热闹。」 第48章 暖暖的新衣!全院孩子馋哭了 除夕夜,贾家那场「自爆」闹剧,成了四合院开年最大的笑话。 据说棒梗被傻柱按在雪地里狠狠揍了一顿屁股,哭得惊天动地,连带着贾张氏那张肿脸又气歪了几分。 (请记住台湾小説网→?????.???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这跟林阳兄妹俩没半点关系。 吃饱喝足,关上门,外面的纷纷扰扰都与他们无关。 大年初二,按老理儿是走亲访友的日子。 林阳家没什麽亲戚可走,但这并不妨碍他把日子过出花儿来。 「暖暖,快来试试哥给你做的新衣服!」 一大早,林阳就从系统商城里兑换出了一套早就眼馋了好久的「新年战袍」,献宝似的拿了出来。 那是一件大红色的连帽小棉袄。 说是棉袄,其实是后世羽绒服的版型,只不过林阳特意让系统把面料改成了这个年代常见的灯芯绒,看起来一点都不扎眼,但那蓬松的手感丶精致的盘扣,还有帽子边那一圈雪白的绒毛,无一不透露着低调的奢华。 配套的,还有一条黑色的加绒小棉裤,和一双同样是红色丶鞋底还带着防滑纹的小皮靴。 「哇!好漂亮!」 暖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两颗黑曜石。 小丫头这辈子就没穿过这麽好看的衣服! 「快穿上试试!」 林阳三下五除二地帮妹妹换上新衣。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一点不假。 暖暖本来就长得粉雕玉琢,被林阳这段时间用好吃的养得小脸红扑扑的,再穿上这身量身定做的红色「战袍」,瞬间就从一个营养不良的农村娃,变成了一个年画里走出来的丶喜庆又洋气的小公主。 「哥,我好看吗?」 暖暖在镜子前转了个圈,帽子上的绒毛扫过她的小脸,痒得她咯咯直笑。 「好看!我妹是全世界最好看的小姑娘!」 林阳由衷地赞叹道,顺手又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进暖暖那崭新的小口袋里。 「走,哥带你出去玩,让全院的小朋友都羡慕羡慕你!」 「嗯!」 暖暖用力地点了点头,挺着个小胸脯,像只骄傲的小孔雀,拉着哥哥的手,推开了门。 …… 此时的院子里,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 孩子们都穿上了自家能拿出的最好的衣服,在院子里追逐打闹,放着挂鞭。 说是新衣服,其实大多也都是哥哥姐姐穿小了的旧衣服改的,上面补丁摞着补丁,颜色也洗得发了白。 可就在这时。 一道鲜艳的丶如同火焰般的红色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中院。 「嘶——」 所有正在玩闹的孩子,动作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那个牵着林阳手的丶穿着一身崭新红衣的小女孩身上。 太……太好看了! 那件红色的棉袄,在灰扑扑的院子里,简直比天上的太阳还耀眼! 那版型,那颜色,还有帽子边那圈雪白的绒毛,是他们见都没见过的! 还有那双小皮靴,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响,看着就暖和! 「那……那是林阳他妹?」 「我的天爷,她穿的是什麽?也太好看了吧?」 「跟电影里的小明星似的!」 孩子们一个个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鞭炮掉了都不知道。 尤其是前院三大爷家的闺女,阎解娣。 她身上穿着一件不知道是哪个哥哥穿剩下的丶又肥又大的蓝布棉袄,脚上是一双露着脚趾头的破棉鞋,跟暖暖一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哇……她的衣服好漂亮……」 阎解娣看着暖暖,那双大眼睛里全是羡慕的小星星,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而人群中,还有一个人的眼神最复杂。 那就是棒梗。 他昨天刚被揍了一顿,屁股还火辣辣地疼,这会儿正缩在墙角生闷气。 可当他看到暖暖那身新衣服的时候,也愣住了。 嫉妒。 浓浓的嫉-du像是毒蛇一样,瞬间就噬咬住了他的心。 凭什麽? 凭什麽这个野丫头能穿这麽好的衣服?能吃肉?还能背新书包? 而他,作为贾家唯一的宝贝孙子,却只能穿着带补丁的旧衣服,连年夜饭都吃不饱? 棒梗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 暖暖被这麽多人盯着,有些害羞,下意识地往林阳身后躲了躲。 林阳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然后从她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塞进她嘴里。 那股子浓郁的奶香味,瞬间就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咕咚。」 周围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糖! 还是大白兔奶糖! 这玩意儿平时只有过年的时候,厂里发福利才能见到几颗,那都是宝贝得不得了的东西。 「解娣,过来。」 林阳冲着还在发呆的阎解娣招了招手。 阎解娣愣了一下,有些怯生生地走了过来。 「想吃吗?」 林阳笑着问。 阎解娣看着暖暖嘴里那颗白白的糖,诚实地点了点头,眼睛里全是渴望。 「暖暖,给姐姐一颗。」 林阳对妹妹说道。 「嗯!」 暖暖很大方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踮起脚尖,塞进了阎解娣的手里。 「哇!谢谢暖暖!」 阎解娣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 那股香甜的奶味在舌尖化开,幸福得她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暖暖你真好!以后我跟你玩!」 阎解娣立马叛变了,跟在了暖暖身后,成了她的小跟班。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很快,院里其他几个平时跟棒梗玩得好的孩子,也都眼巴巴地凑了过来。 在糖果的诱惑下,小朋友的友谊就是这麽简单。 不一会儿,暖暖就成了院子里的孩子王。 她像个骄傲的小女王,被一群小跟班簇拥在中间,手里还大方地分发着糖果(当然,贾家的孩子除外)。 棒梗被彻底孤立了。 他一个人站在墙角,看着那个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暖暖,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他想冲上去抢糖,可一想到林阳那双冰冷的眼睛和那快如闪电的一巴掌,他又怂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嫉妒得眼珠子都快红了。 林阳就那麽靠在门框上,看着妹妹在人群中开心地笑着,闹着。 这才是孩子该有的样子。 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走到妹妹身边,蹲下身,帮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 「开心吗?」 「开心!」 暖暖用力地点头,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 林阳笑了。 他牵起妹妹那只戴着新手套的小手,声音温柔而坚定: 「记住,暖暖。」 「只要哥哥在。」 「你就永远是这院里,最幸福的小公主。」 「谁要是敢让你不开心……」 林阳回头,淡淡地瞥了一眼墙角那个怨毒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哥就让他,一辈子都开心不起来。」 暖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把嘴里的糖嚼得嘎嘣响。 「哥,这糖真甜。」 「嗯,甜。」 林阳笑着站起身,拉着妹妹的手,走向了院子中央那片洒满阳光的空地。 「走,哥带你去堆雪人。」 第49章 祭奠亡母!儿子在城里站稳了 院子里的热闹渐渐散去。 孩子们玩累了,一个个揣着满兜的糖果,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东厢房里,暖暖也疯玩了一天,这会儿正趴在温暖的炕上,抱着个布娃娃,睡得口水都流了出来。 林阳给妹妹盖好被子,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只有几颗疏星在墨蓝色的天幕上闪烁。 台湾小说网超实用,t??w??k??a??n??.c??o??m??任你选 林阳走到屋子正堂那张八仙桌前。 他从系统空间里,一样样地取出了祭品。 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红烧肉,还冒着热气。 一条炸得金黄酥脆的大鲤鱼。 一碗热气腾腾的三鲜馅饺子。 还有一小杯清澈凛冽的二锅头。 这些,都是这个年代能拿得出手的丶最顶级的供品。 在桌子的最里面,林阳郑重地摆上了一个简陋的木质牌位。 那是他用刻刀,亲手一笔一划刻出来的。 上面没有多馀的字,只有四个娟秀的小楷—— 【慈母周淑云】 这是原身的母亲,也是他这一世,名义上的母亲。 林阳点上三炷香,那袅袅的青烟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升起,带着一丝肃穆和哀思。 他退后两步。 撩起那件带补丁的棉袄下摆,「噗通」一声,双膝跪地。 坚硬的水泥地,磕得膝盖生疼。 但他跪得笔直,腰杆挺得像一杆标枪。 「妈。」 林阳抬起头,看着那缭c绕的青烟,声音不大,却异常沉稳。 「儿子……来看您了。」 虽然他只是个占据了这具身体的异世孤魂,但融合了原身的记忆,那份深埋在骨子里的孺慕之情,却是真实存在的。 尤其是想到那个为了孩子,活活把自己饿死的丶善良而又懦弱的女人,林阳的心里就堵得慌。 「妈,您在那边还好吗?」 「应该挺好的吧?没有饥饿,没有寒冷,也没有那个让您伤心了一辈子的男人。」 林阳自顾自地说着,像是在跟一个看不见的亲人唠家常。 「您放心,我跟暖暖,现在过得很好。」 他抬起头,环视了一眼这间被他收拾得窗明几净的屋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您看,这房子,我拿回来了。」 「这是您当年的嫁妆,是您留给我们兄妹俩唯一的念想。现在,它又姓林了,谁也抢不走。」 「还有钱。」 林-chan拍了拍胸口那厚厚的一沓钱,声音里带着几分自豪。 「儿子有本事,不会再让暖暖挨饿受冻了。您看她,这几天被我养得,小脸都圆了一圈,比城里那些干部家的孩子还水灵。」 「对了,还有那些欺负过我们的人。」 林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像两把出鞘的利刃。 「那个抛弃了您的陈世美,林建国,他现在看见我,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大气都不敢喘。」 「那个霸占您房子的泼妇,赵梅兰,也被我赶去了杂物间,天天以泪洗面。」 「还有院里那些瞧不起我们丶想算计我们的『禽兽』们……」 「骂我的,被我抽烂了嘴。」 「想动手的,被我卸了胳膊。」 「想下毒的,被我送进了局子。」 「想占便宜的,一个个都成了全院的笑柄。」 林阳的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钢刀刻出来的。 「妈,您看到了吗?」 「您的儿子,没给您丢人!」 「他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负丶连饭都吃不饱的可怜虫了!」 「从今往后,有我林阳在一天,就没人敢再欺负我们兄-mei俩一分一毫!」 说到最后,林阳的眼眶也有些发红。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那块冰冷的牌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砰!」 「砰!」 「砰!」 每一个响头,都磕得无比实在。 第一头,是替原身,感谢这位母亲的生养之恩。 第二头,是替自己,承诺会照顾好暖暖,让她一辈子平安喜乐。 第三头,是告慰亡灵,他林阳,已经在这座充满危险和机遇的北京城,初步站稳了脚跟。 三头磕罢。 林阳缓缓站起身。 他端起桌上那杯酒,走到门口,将那清澈的酒液,洒在了门外的雪地上。 「妈,您安息吧。」 「这边的世界,交给我了。」 「我不仅要让暖暖过上好日子,我还要让『林』这个姓,在这个时代,重新扎下根,长成一棵谁也无法撼动的参天大树!」 酒液渗入积雪,瞬间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股凛冽的酒香,在寒冷的空气中久久不散。 林阳重新关上门,回到桌前。 他看着那三炷即将燃尽的香,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深邃。 新手期,结束了。 靠着烈士家属的身份和出其不意的狠辣手段,他成功地在四合院这个「新手村」里立住了威。 但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一个八岁的孩子,怀揣着巨款和超越时代的技术,要想在这风起云涌的年代里活下去,甚至活得更好,光靠耍狠和身份压制,是远远不够的。 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更深厚的背景,更牢固的根基。 轧钢厂,只是他的第一个跳板。 他脑子里那些黑科技图纸,才是他安身立命丶甚至改变国运的真正资本。 「接下来……」 林阳眯了眯眼,脑海中浮现出杨厂长那张正直的国字脸,还有李副厂长那笑里藏刀的阴险模样。 「是时候,去搅动一下这潭深水了。」 他要在这座万人大厂里,下一步大棋。 一步足以让他从一个受人庇护的「烈士遗孤」,真正蜕变成一个手握实权丶无人敢惹的「大人物」的棋。 祭拜结束,林阳吹熄了煤油灯。 黑暗中,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有星辰在其中幻灭重生。 他知道,从明天开始,游戏将进入新的篇章。 一个更加波澜壮阔,也更加凶险万分的篇章。 「哥……」 炕上,传来暖暖迷迷糊糊的梦呓声。 林阳走过去,躺在妹妹身边,将她小小的身子搂进怀里。 那股子熟悉的丶软糯的奶香味,瞬间驱散了他心中所有的杀伐之气。 「哥在呢。」 「睡吧。」 「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 第50章 新年新气象!系统商城升级了! 祭拜完母亲,林阳心中的那点郁结之气也随着那三炷香的燃尽而烟消云散。 (请记住台湾小说网伴你读,??????????.??????超贴心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 未来种种,譬如今日生。 他躺在暖和的被窝里,搂着怀里像小猫一样蜷缩着的暖暖,听着窗外那渐渐稀疏的鞭炮声,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平静。 就在他即将睡着的时候。 脑海深处,那许久没有动静的系统,突然响起了一阵如同游戏升级般丶华丽而又悦耳的电子音效。 【叮!】 【新年快乐!恭喜宿主顺利度过新手生存期!】 【综合评价:s级(以雷霆手段,于绝境中开辟生路,完美达成所有新手任务)】 【新手期正式结束,系统商城将进行全面升级!】 【升级倒计时:10,9,8……】 林阳猛地睁开眼,睡意全无。 升级了? 终于要升级了! 他心里那叫一个激动。 新手期的系统商城虽然好用,但兑换的东西大多是些生活物资和初级技能,虽然能保命,但格局还是太小了。 要想在这风起云涌的年代里真正做点大事,光靠这些是不够的。 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更牛逼的黑科技! 【……3,2,1!】 【叮!系统商城升级至lv2!竭诚为您服务!】 随着最后一声提示音落下。 林阳眼前的虚拟面板瞬间刷新,原本有些简陋的界面,变得充满了科技感和未来感。 各种图标和分类也变得更加清晰明了。 林阳迫不及待地点开了那个闪烁着金光的【商城】图标。 「卧槽!」 只看了一眼,林阳就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变了! 全变了! 原本只有「生活物资」丶「初级技能」丶「特殊道具」三个分类的商城,现在扩充到了整整六个! 除了保留了原有的三个基础分类,还新增了三个让他心跳加速的全新模块—— 【未来科技】丶【基因强化】丶【人才招募】! 「这……这是要起飞的节奏啊!」 林阳激动得手都在抖,赶紧一个个点进去查看。 【未来科技】模块里,不再是像以前一样,只能兑换一些简单的「初级机械精通」之类的技能。 而是出现了一系列让他眼花缭乱的「图纸碎片」。 【59式坦克改进型设计图纸(碎片1/10)】,售价:1000情绪值。 【第一代电晶体收音机核心技术图纸(碎片1/5)】,售价:500情绪值。 【青霉素高效提纯工艺流程图(完整)】,售价:2000情绪值。 …… 虽然大多是碎片,而且价格贵得离谱,但这玩意儿的价值,根本不是钱能衡量的! 这哪是图纸啊? 这分明就是一沓沓能改变国运的「圣旨」! 林阳光是看着那「59式坦克改进型」的字样,就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那可是无数军迷心中的痛啊!「远看炮塔吓死人,近看五对负重轮」,这句调侃背后,是多少年的技术落后和心酸。 要是能把这玩意儿凑齐了,交给国家…… 林-chan不敢再想下去,他怕自己心脏受不了。 他强压下激动,又点开了【基因强化】模块。 里面的东西更科幻了。 【中级基因体质强化液】,售价:5000情绪值。(效果:可将成年人身体素质提升至人类极限,并延长寿命。) 【初级智力开发液】,售价:3000情绪值。(效果:可小幅度提升大脑开发度,增强记忆力和逻辑思维能力。) 【动物沟通基因片段(初级)】,售价:1000情绪值。(效果:注射后可听懂部分动物的简单语言。) 「好家夥,这是要让我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啊。」 林阳看着那智力开发液,眼馋得不行。 虽然他有成年人的灵魂,但毕竟用的是八岁的脑子,很多复杂的计算和记忆还是有些吃力。 要是能来一管这个…… 他感觉自己分分钟就能把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给推翻了。 最后,是那个最让他好奇的【人才招募】模块。 点开一看。 里面只有一个孤零零的选项。 【特殊人才招募令(一次性)】 【说明:使用后,可从未来时空随机招募一名拥有特殊技能的「人才」为你服务。该人才对宿主拥有100%的忠诚度,但会以符合当前世界背景的「合理」身份出现。】 【售价:10000情绪值。】 「一万点?!」 林阳倒吸一口凉气。 这价格,简直是抢钱啊! 他辛辛苦苦这麽久,收割了全院的负面情绪,现在帐上也就不到五千点。 不过…… 这玩意儿听起来,好像有点逆天啊。 随机招募? 这要是给自己招募来一个兵王当保镖,或者招募来一个商业奇才当管家…… 那画面太美,林阳不敢想。 除了这三大新模块,林阳还发现了一个更让他惊喜的更新。 在个人资产面板的旁边,多了一个「充值」按钮。 【积分兑换中心】 【当前汇率:1克黄金=10情绪值。】 【现金(大团结)暂不支持兑换。】 「我操!可以氪金了?!」 林阳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功能啊! 他现在最不缺的是什麽? 就是黄金! 那两根从野猪王肚子里掏出来的「大黄鱼」,足足有二十两,换算下来就是一千克! 一千克黄金,那就是一万点情绪值! 也就是说,他现在随时可以兑换一张「人才招募令」! 「发了发了,这回是真发了!」 林阳躺在床上,看着虚拟面板上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有了这些东西当底牌,他还怕个毛? 别说是四合院里这帮禽兽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敢掰一掰他的手腕! 林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先解决眼前的生存和发展问题。 他看了一眼窗外。 雪,不知道什麽时候又下了起来,洋洋洒洒,像是要给这个旧世界画上一个句号。 明天,就是1959年的第一天。 也是他林阳,在这个世界,真正开始崭露头角的……第一天。 林阳的嘴角缓缓上扬,勾起一抹自信而又张扬的弧度。 第一卷,结束了。 从穿越求生,到立威四合院,他完成了最原始的资本积累。 而从明天开始…… 他将不再仅仅满足于生存。 他要生活。 他要在这座风起云涌的京城里,活出个人样! 他要在这座禽兽遍地走的四合院里,只手遮天! 「哥……你笑什麽呀……」 怀里的暖暖被林阳的动静弄醒了,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问道。 林阳低下头,在妹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哥梦见,咱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第51章 秦怀茹想吸血?白莲花也得吃瘪 新年新气象。 但对于四合院里的贾家来说,这个年,过得比黄连还苦。 年三十晚上,神龛被炸,年夜饭没吃上,还差点把家给点了。 大年初一,又眼睁睁看着林阳把阎埠贵那个老东西送进了「地狱」,自己家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憋屈。 太憋屈了。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说网书库全,??????????.??????任你选】 更要命的是,家里是真的揭不开锅了。 过年那几天靠着傻柱接济和邻居施舍的一点剩菜剩饭,勉强糊弄了过去。 可年一过完,各家都捂紧了钱袋子,谁还有馀粮去救济他们这家「瘟神」? 米缸,终于见底了。 看着炕上嗷嗷待哺的两个小丫头,还有那个因为没肉吃而天天发脾气丶摔东西的宝贝儿子棒梗,秦怀茹愁得头发都快白了。 傻柱那边是指望不上了,他自己现在都快喝西北风了。 易中海又躲着他们家。 思来想去,秦怀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最终还是落在了隔壁那扇紧闭的丶崭新的大门上。 林阳。 现在这整个四合院,最有钱丶最有粮的,就是那个八岁的小煞星。 「不行!我不能去!」 秦怀茹一想到林阳那双冰冷的眼睛和那句「喂狗也不喂白眼狼」,就吓得浑身一哆嗦。 「你不去谁去?!」 炕上,贾张氏正捂着腮帮子哼哼唧唧,闻言立马炸了毛,「难道你想看着棒梗饿死吗?!」 「可是妈,他……他不会给的。」秦怀茹一脸为难。 「蠢货!」 贾张氏恨铁不成钢地骂道,「对付男人,你那点狐媚手段呢?忘了?」 「那小子虽然年纪小,但也是个带把的!」 「你打扮得好看点,在他面前哭两声,说几句软话,装装可怜,我就不信他能铁石心肠!」 「再说了,他现在可是院里的大人物了,总得要点脸面吧?你要是当着大家的面求他,他好意思不给?」 在贾张氏的连番教唆下,秦怀茹心里那点最后的廉耻,也渐渐被生存的欲望给压了下去。 是啊。 脸面值几个钱? 能当饭吃吗? 只要能让棒梗吃上饭,别说去求那个小王八蛋了,就是让她去跪下,她也认了。 …… 下午,天气晴好。 林阳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一边晒着冬日里难得的暖阳,一边教暖暖认字。 「这个字念『天』,天气的天。」 「天……」 暖暖用小手指着书上的图画,奶声奶气地跟着念。 兄妹俩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可爱,画面温馨得像一幅画。 就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香风飘了过来。 林阳眉头微皱,抬起头。 只见秦怀茹端着一个装满了刚洗好的衣服的木盆,从水池边走了过来。 今天的秦怀茹,特意「打扮」了一番。 虽然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但她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露出了那张虽然有些蜡黄丶但底子依旧很好的俏脸。 尤其是那双会说话的桃花眼,此刻更是水汪汪的,带着三分忧愁,三分柔弱,还有四分恰到好处的哀怨。 这要是换个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比如傻柱,怕是当场就得魂儿都丢了。 可惜。 她遇到的是林阳。 一个灵魂里住着老油条的挂逼。 「哟,秦姨,洗衣服呢?」 林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指着书上的字教暖暖。 「是……是啊。」 秦怀茹走到林阳家门口,停下脚步,把木盆放在地上,揉了揉手腕,故作疲惫地叹了口气。 「这大冷天的,水跟冰碴子似的,手都快冻僵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幽怨地看着林阳。 林阳心里差点没笑出声。 来了来了,白莲花经典卖惨第一招——博同情。 可惜,哥不吃这套。 「哦,那秦姨您可得注意点,别把手冻坏了。」 林阳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毕竟您还得靠这双手给棒梗哥偷鸡……哦不对,是抓鸡呢。」 「噗——」 不远处正在扫地的二大妈,没忍住笑出了声。 秦怀茹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尴尬得差点没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小王八蛋,嘴怎麽这麽毒?! 「阳阳,你……你怎麽能这麽说秦姐?」 秦怀茹眼圈一红,眼泪说来就来,在眼眶里打着转,要掉不掉。 「秦姐知道,以前是我们家不对,得罪了你。」 「可你看……」 她指了指自家那破败的屋子,声音哽咽,「我婆婆病着,东旭躺着,棒梗他们还小……家里……家里已经两天没开火了……」 「阳阳,算秦姐求你了。」 秦怀-ru往前走了两步,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就那麽直勾勾地看着林阳,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你就当可怜可怜棒梗他们,借……借姐五块钱行吗?」 「等我下个月发了工资,我第一个就还你!」 说着,她生怕林阳不信,还举起三根手指头,做出发誓的模样。 这演技,要是在后世,拿个奥斯卡小金人都不在话下。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大妈,圣母心又开始泛滥了。 「哎哟,真是可怜见的……」 「阳阳,要不你就帮一把吧,都是邻居。」 林阳终于抬起了头。 他看着眼前这个演得声情并茂的「俏寡妇」,脸上突然露出一个无比天真灿烂的笑容。 「五块钱啊?」 「秦姨,您早说啊,我还以为多大事儿呢。」 秦怀茹眼睛一亮。 有戏! 这小屁孩还是嫩了点,经不住人求! 「那……那你……」 「不过……」 林阳话锋一转,歪着脑袋,一脸困惑地问道: 「我有点不明白啊,秦姨。」 「我听院里三大爷说,您在厂里一个月工资不是有二十七块五吗?」 「这可是高工资啊!比好多男同志都挣得多。」 「怎麽会连五块钱都拿不出来呢?」 这话问得,很傻,很天真。 但杀伤力,却十足。 秦怀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我……我家里开销大……」 「是吗?」 林阳摸了摸下巴,继续用那种天真的语气,大声地说道: 「可是我昨天还看见贾大妈去小卖部买了两包点心呢,说是要给棒梗哥解馋。」 「那点心可不便宜,得好几毛钱一包吧?」 「还有前天,我看见贾大-ma从胡同口那个赤脚大夫那儿出来,手里拎着好几包止痛片,说是她脸疼得受不了。」 「那药,怕是也得花个一两块钱吧?」 林阳的声音清脆响亮,传遍了整个中院。 他掰着手指头,像个认真的小学生一样,帮秦怀茹算起了帐: 「秦姨,您看啊,您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 「贾大妈买点心丶买药,这就花了好几块了。」 「再加上您家棒梗哥平时嘴馋,三天两头就得在外面买点零嘴儿吃。」 「这麽算下来……您这工资,是不是都让贾大妈给拿去花了呀?」 「是不是您在家里,根本就当不了家,一分钱都捞不着啊?」 轰!!! 这几句话,看似天真无邪,实则字字诛心! 就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当着全院人的面,狠狠地划开了贾家那块早就烂透了的遮羞布! 把秦怀茹在家里受婆婆压榨丶没有一点经济地位的悲惨事实,血淋淋地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我……我没有……」 秦怀茹的脸,「唰」的一下,从红变成了白,又从白变成了青。 她只觉得周围那些邻居投来的目光,像是一根根针,扎得她体无完肤。 那些眼神里,有同情,有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看笑话的嘲弄。 「啧啧啧,我说呢,挣那麽多钱还天天哭穷,敢情钱都不在自个儿手里啊。」 「可不是嘛,养了那麽个恶婆婆,还有个好吃懒做的儿子,这秦怀茹也是够倒霉的。」 「活该!谁让她自己没本事,镇不住那个老虔婆!」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秦怀茹站在原地,只觉得天旋地转,羞愤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那点引以为傲的「白莲花」演技,在林阳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直球攻击」面前,被砸得粉碎! 什麽美人计,什麽卖惨计。 人家根本不接招,直接釜底抽薪,把你最后的脸皮都给撕了! 「阳阳!不许胡说!」 秦怀茹又羞又愤,指着林阳,声音都在发颤。 「不胡说?」 林阳站起身,把那本识字书往怀里一揣,然后拉起暖暖的手,准备回屋。 临进门前,他回头,冲着秦怀-ru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秦姨,想借钱?」 「可以啊。」 「让你家贾张氏,跪在我家门口,学三声狗叫。」 「我赏你一块钱。」 「怎麽样,考虑考虑?」 第52章 美人计?我才八岁你也不放过? 「让你婆婆跪在我家门口,学三声狗叫,我赏你一块钱。」 林阳那句轻飘飘丶却又恶毒到极点的话,像一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了秦怀茹的心里,让她在寒风中站了足足五分钟,才失魂落魄地回了屋。 「妈的!小畜生!欺人太甚!」 听完秦怀茹带着哭腔的转述,炕上装病的贾张氏猛地一拍炕沿,那张老脸因为愤怒而扭曲,扯动了还没好利索的腮帮子,疼得她直抽抽。 「怀茹!你别听他的!」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阴毒的光,「这小子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货!你刚才那副要饭的模样,他能看得上你?」 「妈,那……那还能怎麽办?」秦怀茹六神无主,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家里真没米了,棒梗今天就喝了半碗糊糊……」 「怎麽办?」 贾张氏一把抓住秦怀茹的手,那眼神看得秦怀茹心里发毛。 「你是个女人!你最大的本钱是什麽,你忘了?」 贾张氏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说什麽见不得人的秘密,「那小崽子虽然年纪小,但也是个带把的!男人嘛,都一个德行!你只要豁得出去,在他面前……」 贾张氏凑到秦怀茹耳边,嘀嘀咕咕地说了一通。 秦怀茹的脸,「唰」的一下,从惨白变成了涨红,最后又化为一片死灰。 「妈!这……这怎麽行!他才八岁!我……我做不出来……」 「做不出来就等着全家饿死!」 贾张氏恨铁不成钢地骂道,「我让你真刀真枪地上了吗?我就是让你使点手段!你那双眼睛不是会勾人吗?你那身段不是能把傻柱迷得五迷三道吗?对着个小屁孩,你还拿不下来?」 「你只要让他对你动了心思,别说五块钱,就是五十块,五百块,他都得乖乖给你送来!」 在贾张氏的连番洗脑和全家即将饿死的巨大压力下,秦怀茹心里那道最后的道德防线,开始摇摇欲坠。 是啊。 脸面值几个钱? 只要能弄到钱,让棒梗吃上肉,别说是去勾引一个八岁的孩子了,就是让她去…… 秦怀茹不敢再想下去。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虽然憔悴丶但依旧风韵犹存的脸,咬了咬牙,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 第二天下午,天气晴好。 林阳刚从学校图书馆回来,手里拿着两本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丶伪装成俄语书的《高等数学》和《材料力学》,准备回屋「自学」。 路过中院的水池边,他准备洗把脸清醒清醒。 就在他拧开水龙头,冰凉的井水哗哗流下的时候。 一道香风,从背后飘了过来。 「哟,阳阳,放学啦?」 林阳眉头一皱,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只见秦怀茹端着一个空盆,莲步轻移,「恰好」也走了过来。 今天的秦怀茹,跟昨天那副哭哭啼啼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不仅换上了一件虽然旧但还算乾净的碎花罩衫,甚至还破天荒地在嘴唇上抹了一点点口红,虽然颜色很淡,但在她那张蜡黄的脸上,却显得格外突兀,有种说不出的风尘味。 她冲着林阳莞尔一笑,那双天生含情的桃花眼刻意地眨了眨,眼波流转,试图营造出一种「风情万种」的效果。 林阳心里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大姐,你都快三十的人了,还死了老公,拖着三个娃,跟我这八岁的身体玩「纯欲风」? 不觉得辣眼睛吗? 「有事?」 林阳懒得跟她废话,捧起水就往脸上泼,冰凉的井水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 「哎呀,你这孩子,怎麽跟秦姐这麽见外呢?你看你这水都溅到衣服上了。」 秦怀茹看四下无人——这个点儿,男人都在厂里上班,女人都在家做饭,院子里确实清净。 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端着盆凑了过去,那距离,近得林阳都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子廉价雪花膏和汗液混合在一起的怪味,熏得他直犯恶心。 「阳阳,你看你这新换的棉袄领子都蹭黑了,也没个人帮你洗。」 秦怀茹说着,竟然伸出手,用一种极其温柔的姿态,就要来帮林阳整理衣领。 「来,秦姐帮你……」 她的动作很轻柔,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林阳的脖颈,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更是媚眼如丝,充满了某种不言而喻的暗示。 这,就是贾张氏教她的「终极杀招」——美人计。 在贾张氏看来,男人嘛,管他八岁还是八十岁,都一个德行,好色是天性。 只要秦怀茹稍微豁得出去一点,这小屁孩涉世未深,还不是手到擒来? 秦怀茹的心在狂跳。 她这辈子都没干过这麽出格的事儿。 但一想到家里那空空如也的米缸,和棒梗那张饿得蜡黄的小脸,她心一横,手上的动作更「亲昵」了。 她甚至还想去解林阳棉袄的盘扣。 「脱下来,秦姐帮你洗洗,保证给你洗得乾乾净净的……」 然而。 她的手刚碰到那颗冰凉的盘扣。 刷! 林阳的身体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向后跳开了一大步,瞬间拉开了两米多的距离。 他的反应太快了,快到秦怀茹的手还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你……」 秦怀茹一愣,刚想说点什麽挽回一下气氛。 「秦姨!」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猛地在寂静的中院炸响! 林阳那张原本平静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恐」和「愤怒」,那双清澈的眼睛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什麽极其肮脏的东西。 他伸出手指着秦怀茹,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穿透力极强: 「男女授受不亲!」 「你都有三个孩子了!请你自重!」 「别对我这个八岁的孩子动手动脚!」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把吃奶的劲儿都喊出来了。 那回音,在四合院高高的围墙之间来回碰撞,传得老远。 秦怀茹彻底懵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那张刚刚还媚眼如丝的脸,此刻血色尽褪,惨白如纸。 她……她怎麽也想不到,林阳的反应会这麽大,这麽……不要脸! 这种事,不都是心照不宣的吗? 你怎麽能喊出来?! 你喊出来,让我以后还怎麽做人?! 「我……我没有……阳阳你误会了……」 秦怀茹慌了,手足无措地想要解释。 可她那点苍白无力的辩解,很快就被一阵幸灾乐祸的口哨声给打断了。 「哟——!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后院的月亮门那边传了过来。 只见许大茂穿着一身放映员的呢子制服,推着他那辆鋥亮的二八大杠自行车,正从外面回来。 他显然是听到了刚才林阳那石破天惊的一嗓子,此刻正斜靠在车上,抱着胳膊,满脸戏谑地看着水池边那尴尬得快要钻进地缝里的秦怀茹。 「我说秦怀茹,你这可以啊。」 许大茂吹了个响亮的流氓哨,那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鄙夷和嘲弄。 「以前我还以为你就是跟傻柱不清不楚,没想到你这胃口还挺好啊?」 「怎麽着?大的吃完了,现在连小的都不放过了?」 「饥不择食也不是你这麽个择法吧?」 许大茂啧啧两声,摇了摇头,那话要多损有多损: 「你说你,放着院里这麽多大小伙子不要,偏偏去撩一个八岁的孩子?」 「怎麽?是觉得孩子小,不懂事,好骗?」 「还是说……你就有那点特殊的癖好啊?」 轰! 这话一出,比刚才林阳那几句还要狠毒百倍! 直接把秦怀茹钉在了「不知廉耻」丶「勾引幼童」的耻辱柱上! 「哇!快来看啊!秦怀茹调戏小孩子啦!」 许大茂唯恐天下不乱,扯着嗓子就嚷嚷了起来。 「哗啦啦——」 这下,整个四合院彻底炸了锅。 前院的三大妈,后院的二大妈,还有那些闲着没事的家庭妇女,一个个跟闻着腥味的猫似的,瞬间从各个门里探出头来。 当她们看到秦怀茹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和站在不远处丶一脸「受了惊吓」的林阳时,一个个眼神都变了。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鄙夷,有恍然大悟,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好戏的兴奋。 「我的天爷!真的假的?」 「许大茂说的?那还能有假?他俩可是对头!」 「啧啧啧,真是看不出来啊,这秦怀茹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没想到……」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连个孩子都下得去手,太不要脸了!」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剐在秦怀茹的脸上。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恨不得当场找块豆腐撞死。 社死。 这是真真正正的社会性死亡! 「我没有!你们胡说!我就是想帮他洗个衣服!」 秦怀茹还在做着最后的丶苍白无力的挣扎。 可这话,谁信啊? 林阳这时候又恰到好处地补了一刀。 他往后缩了缩,一脸后怕地看着秦怀茹,声音带着哭腔: 「秦姨……你别过来……我害怕……你刚才还摸我的手,还要解我的扣子……」 这影帝级别的演技,直接坐实了秦怀茹的「罪名」。 「啊——!!!」 秦怀茹彻底崩溃了。 她再也受不了那些鄙夷丶嘲弄的目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扔下木盆,捂着脸,像一只丧家之犬,疯了似的冲回了自家那间阴暗的屋子。 「砰!」 大门被重重关上。 只留下满院子的议论声,和许大茂那幸灾乐祸的笑声。 「啧啧啧,真是大开眼界啊。」 许大茂推着车,路过林阳身边,冲他挤了挤眼,压低声音说道: 「小子,行啊你。」 「够狠。」 「以后在院里,咱俩联手,保证让傻柱和那俏寡妇没好日子过!」 林阳没理他。 他只是看着贾家那扇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秦怀茹,想跟我玩心眼? 你还嫩了点。 这次,只是个开胃小菜。 咱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哥,那个阿姨怎麽跑了呀?」 暖暖这时候才从屋里探出小脑袋,一脸的不解。 林阳走过去,蹲下身,帮妹妹擦了擦脸上的灰,笑得一脸纯真: 「因为她做了坏事,心里有鬼,怕被警察叔叔抓走呗。」 第53章 将计就计!让秦怀茹身败名裂 「美人计」失败,直接导致了秦怀茹的大型社死现场。 一连好几天,她都把自己关在屋里不敢出门。 只要一开门,就能看到院里那些大妈们聚在一起,对着她指指点点,那眼神里的鄙夷和嘲弄,像刀子一样剐在她身上。 就连平时跟她关系不错的几个妇女,现在见了她都绕着走,生怕沾上什麽晦气。 「妈的!林阳!许大茂!」 秦怀茹坐在炕上,把手里的针线狠狠扎进鞋底,那张俏脸因为嫉妒和怨恨而扭曲变形。 「你们两个王八蛋!把我害成这样!我跟你们没完!」 名声,对于这个时代的女人来说,比命还重要。 林阳和许大茂这一唱一和,直接把她打入了「破鞋」丶「骚货」的行列,以后在这院里,怕是再也抬不起头了。 「怀茹,别哭了。」 傻柱端着一碗刚从食堂顺回来的剩菜,像条哈巴狗一样凑了过来,看着女神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心疼得直抽抽。 「不就是许大茂那个孙子胡说八道吗?你等着,我这就去撕烂他的狗嘴!」 「撕烂他的嘴有什麽用?」 秦怀茹擦了擦眼泪,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狠厉,「罪魁祸首是林阳那个小畜生!要不是他当众喊出来,许大茂哪有机会造谣?」 「对!都怪那小王八蛋!」 傻柱一拍大腿,立马找到了新的攻击目标,「秦姐你放心!这口气我一定替你出了!我今晚就去……就去把他家玻璃砸了!」 「砸玻璃?」 秦怀茹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一声「蠢货」。 砸玻璃能有什麽用? 不仅解不了气,回头还得赔钱,甚至被抓进局子。 「柱子,光砸玻璃太便宜他了。」 秦怀茹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凑到傻柱耳边,「那小子现在不是有钱了吗?又是装修又是买肉的。你说,他那钱是哪来的?」 「那还用说?肯定是他那个陈世美爹给的呗。」傻柱想也不想地回答。 「不可能!」 秦怀茹摇了摇头,分析得头头是道,「林建国那点死工资,哪够他这麽造的?而且我听说,他刚来那天,就把林建国给榨乾了。」 「我猜,他肯定还有别的来钱道儿!」 「你想想,他一个从山里出来的孩子,最擅长的是什麽?」 傻柱一愣:「打猎?」 「对!」 秦怀茹一拍手,「你想啊,他要是又去山里打了什麽值钱的野味,比如人参丶鹿茸什麽的,拿去黑市换了钱,他会把钱放哪?」 「放……放银行?」 「放屁的银行!他一个八岁的孩子,拿什麽去存钱?」 秦怀茹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我猜,他肯定把钱藏在院里某个不起眼的地方了!比如……埋在地下!」 这话一出,傻柱的眼睛也亮了。 对啊! 这年头谁家有点好东西,不都是找个罐子埋起来吗? 要是能把那小子的钱给挖出来…… 那不仅能解气,还能……嘿嘿嘿…… 「秦姐,你可真是女中诸葛啊!」 傻柱激动得直搓手,「那咱们今晚就动手?把他家院子翻个底朝天?」 「别急。」 秦怀茹摇了摇头,「那小子邪性得很,咱们得先找到他藏钱的地方,才能动手。」 「从今天起,你给我死死盯住他!看他每天都在院里什麽地方晃悠!我就不信,他能不去看一眼他的宝贝疙瘩!」 两人正凑在屋里,密谋着如何「寻宝」。 浑然不知,他们的一言一语,都通过系统的【环境监听】功能,一字不落地传到了隔壁林阳的耳朵里。 …… 东厢房里。 林阳正坐在桌边,一边喝着麦乳精,一边听着隔壁那对「狗男女」的密谋,差点没笑出声来。 「可以啊,秦怀茹。」 「这智商,比傻柱那榆木疙瘩强多了,都知道分析了。」 「还寻宝?想挖我的钱?」 林阳摸了摸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狡黠。 既然你们这麽想玩,那小爷我就陪你们好好玩一场。 不就是挖宝吗? 我给你们埋一个「惊喜」大礼包,就怕你们挖出来,心脏受不了。 林阳放下杯子,意念一动,打开了系统商城。 他在「特殊道具」一栏里翻找了半天,最后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兑换物品:高仿真金条(铅芯镀金)x10】 【兑换物品:强效臭豆腐(鲱鱼罐头威力加强版)x5】 【兑换物品:陈年粪水精华(浓缩型)x1】 做完这一切,林阳又从墙角找来一个半人高的丶以前用来腌咸菜的旧陶土坛子。 他把那十根沉甸甸的「假金条」小心翼翼地放进坛子底。 然后,拧开那几罐臭豆腐,连带着那股能把人当场送走的汤汁,一股脑地全倒了进去。 最后,他又把那瓶「粪水精华」也加了进去。 「嗯……还得加点料。」 林阳想了想,又往里面扔了几只死老鼠和一些烂菜叶子。 一坛子堪称「生化武器」的玩意儿,就这麽新鲜出炉了。 林阳找来块破布把坛子口封好,又在外面糊了一层黄泥,做得跟真的一样。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当天下午,林阳趁着院里人多眼杂的时候,扛着把铁锹,抱着那个沉甸甸的坛子,鬼鬼祟祟地来到了中院那棵老槐树底下。 他一边挖,还一边警惕地四处张望,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简直是影帝附体。 「哎哟,阳阳,你这干嘛呢?大冷天的刨地?」 路过的二大妈好奇地问了一句。 「嘘!」 林阳赶紧冲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神秘兮兮地凑过去,压低声音说道: 「二大妈,我跟您说个秘密,您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啊。」 「我这坛子里,装的可是我娘留给我的宝贝!我怕放屋里不安全,特意埋起来。」 说完,他还特意拍了拍那个坛子,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这一番操作,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二大妈一听是「宝贝」,那八卦之火瞬间就熊熊燃烧起来了。 林阳挖了个半米深的坑,把坛子小心翼翼地放进去,又仔仔细细地把土填好,踩结实了,最后还从旁边弄了点落叶盖在上面,伪装得天衣无缝。 做完这一切,他才拍了拍手上的土,一脸放心地回了屋。 他前脚刚走。 后脚,他埋东西的消息,就像长了翅d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尤其是隔壁的秦怀茹。 她从窗户缝里,把林阳那鬼鬼祟祟的全过程,看得一清二楚。 宝贝? 坛子? 埋在地下? 所有线索都对上了! 秦怀茹激动得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柱子!柱子!快来!」 她一把将正在发呆的傻柱拽了过来,指着窗外那棵老槐树,声音都在发颤: 「看见没?!看见没!」 「那小畜生把宝贝埋在那儿了!就在那棵树底下!」 傻柱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老槐树下的新土,确实有些可疑。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见的!他还跟二大妈说是他娘留下的宝贝!」 秦怀茹的眼睛里,此刻已经全是小星星和金条的影子。 「那坛子那麽沉,里面装的肯定不是金条就是银元宝!」 「柱子!咱们发财的机会来了!」 「等天一黑,咱们就动手!」 傻柱被秦怀茹说得也是热血沸腾,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抱着金元宝丶迎娶俏寡妇,走上人生巅峰的场景。 他舔了舔嘴唇,看着秦怀茹那因为兴奋而涨红的俏脸,嘿嘿一笑: 「秦姐,你放心!」 「等挖出来,金条归你,你归我!」 「德行!」 秦怀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心里却在冷笑: 等你把东西挖出来,老娘还认识你是谁? 两人各怀鬼胎,就那麽眼巴巴地等着天黑。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阳,正坐在屋里,一边喝着热茶,一边看着系统监控画面里那两个摩拳擦掌的「盗墓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鱼儿,上钩了。」 「就是不知道,等你们打开这个『潘多拉魔盒』的时候。」 「脸上的表情,会不会很精彩?」 「秦姐,你说那小王八蛋到底藏了多少宝贝?」傻柱已经有些迫不及-dai了。 秦怀茹眼中闪着贪婪的光:「不管多少,今晚就都是我们的了!」 第54章 傻柱偷公粮?抓你个现行没跑! 「潘多拉魔盒」已经埋下,就等着傻柱和秦怀茹这对「盗墓搭档」亲手开启。 但林阳向来喜欢多管齐下,一锤定音。 本书首发台湾小説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光让这俩人社死一次可不够,必须得把他们往死里整,最好是永不翻身的那种。 这几天,林阳通过系统的【环境监听】,又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细节。 自从上次投毒事件后,易中海对贾家的接济明显少了,生怕沾上晦气。 秦怀茹家里又一次陷入了断炊的窘境。 而傻柱这个「绝世舔狗」,为了不让他的秦姐和那几个小白眼狼挨饿,竟然又干起了老本行—— 从食堂偷东西。 以前他是大厨,顺手牵羊拿点剩菜剩饭,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可现在他就是个扫厕所的,再去厨房偷东西,那性质可就完全变了。 这叫什麽? 这叫盗窃公家财物! 「傻柱啊傻柱,你可真是个送人头的好同志。」 林阳坐在图书馆里,看着监控画面里傻柱趁人不备丶偷偷往饭盒里塞白面馒头和咸菜疙瘩的鬼祟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本来还想着怎麽找个机会再收拾一下傻柱,没想到这家伙自己把脖子伸过来了。 「既然你这麽喜欢当『二十四孝好备胎』,那我今天就成全你,让你当个够。」 林阳合上手里的书,没有像上次对付阎埠贵那样写什麽匿名信。 对付傻柱这种头脑简单的莽夫,就得用最直接丶最粗暴丶最让他百口莫辩的方式。 他决定,亲自去送他一程。 而且,还得找个「官够大」的人,来个人赃并获。 …… 下午,临近下班。 轧钢厂,副厂长办公室。 李副厂长正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儿,手里端着个紫砂壶,惬意地喝着茶。 自从上次想拉拢林阳不成,反被那小子「白嫖」了一堆糖果票证之后,他心里一直憋着股火没处撒。 「报告!」 门外响起了秘书小刘的声音。 「进来。」 「厂长,食堂的刘岚刚才又给您送了点『好东西』,说是新来的花生米和腊肉。」 小刘拎着个布包,挤眉弄眼地说道。 「嗯,放那儿吧。」 李副厂长点点头,这种小恩小惠他早就习惯了。 就在这时。 「报告!」 门口又响起了一声清脆的丶奶声奶气的报告声。 李副厂长眉头一皱,抬头一看,差点没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 只见办公室门口,探进来一个小脑袋。 不是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丶却又无可奈何的小煞星林阳,还能是谁? 「你……你来干什麽?」 李副厂长看见林阳,本能地就把桌上的紫砂壶往自己怀里藏了藏,生怕这小子又顺手牵羊。 「李叔叔,您忙着呢?」 林阳背着个小书包,一脸天真无邪地走了进来,那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人畜无害。 「我就是路过,想来看看您。」 路过? 鬼才信你! 李副厂长心里腹诽,脸上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假笑: 「哦……是阳阳啊,快坐快坐。叔叔这儿忙,没什麽好招待你的,就……就点白开水。」 他可不敢再提什麽大白兔了。 「李叔叔,我不是来要糖的。」 林阳很「懂事」地摆了摆手,然后从书包里掏出一样东西,「啪」的一声放在了李副厂长的办公桌上。 那是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丶画满了复杂线条的图纸。 「这是什麽?」李副厂长一愣。 「哦,这是我最近瞎琢磨的一个小玩意儿。」 林阳一脸「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就是觉得咱们厂食堂那个鼓风机,噪音太大,还费电。我就想着能不能给它改进改进,弄个什麽……嗯……叫『离心式静音鼓风机』。」 「这图纸我画好了,但不知道能不能用,想请李叔叔您这位管后勤的大领导,给帮忙参谋参谋。」 离心式?静音? 李副厂长听得一头雾水,但他好歹也是个领导,知道「技术革新」这四个字的分量。 他拿起图纸瞅了两眼,虽然看不懂,但看着上面那精密的结构和详细的数据标注,也知道这玩意儿不简单。 「阳阳啊,你这……真是你画的?」 「是啊。」林阳点点头,「就是不知道对不对,要是能做出来,估计能给咱们食堂省不少电呢。」 李副厂长眼珠子转了转,瞬间就明白了林阳的「意思」。 这小子,是来投诚的啊! 他知道杨卫国不懂技术,所以特意把这份「功劳」送到自己这个主管后勤的领导面前来了! 这是想抱我这条大腿啊! 想通了这一点,李副厂长心里那叫一个美,刚才那点芥蒂瞬间烟消云散。 「好!好啊!」 李副厂长一拍桌子,满脸红光,「阳阳你真是咱们厂的麒麟儿!年纪不大,觉悟却这麽高!时时刻刻想着为厂里节约成本!」 「你放心!这事儿包在叔叔身上!我马上让技术科的人把这玩意儿做出来!要是成功了,这头功就是你的!」 「嘿嘿,那就谢谢李叔叔了。」 林阳笑得一脸腼腆。 「跟叔叔还客气什麽?」 李副厂长心情大好,大手一挥,「走!叔叔带你去食堂看看!正好也到饭点了,看看食堂今天有什麽好吃的!」 「好呀好呀!」 林阳欢呼一声,像个得了奖励的孩子。 两人一前一后,有说有笑地就朝着食堂走去。 路上,林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无意」中提了一句: 「对了,李叔叔,我刚才路过食堂后厨的时候,好像看见柱子叔了。」 「他不是去扫厕所了吗?怎麽还在厨房晃悠啊?」 「而且我看他鬼鬼祟祟的,还往一个大饭盒里藏了不少白面馒头呢。也不知道是要带给谁吃。」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李副厂长的脚步猛地一顿。 傻柱? 偷白面馒头? 他刚因为偷东西被罚去扫厕所,这还不长记性,又顶风作案? 这简直是没把他这个副厂长放在眼里! 「岂有此理!」 李副厂长脸色一沉,眼里闪过一丝厉色。 他正愁抓不到傻柱的把柄,整治不了这个杨卫国的「御用厨子」呢。 这不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吗? 「阳阳,你先去食堂门口等我,想吃什麽跟刘岚说,记在叔叔账上。」 李副厂长拍了拍林阳的肩膀,转身就朝保卫科的方向快步走去。 「今天,我非得抓他个人赃并获不可!」 林阳站在原地,看着李副厂长那气冲冲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傻柱啊傻柱。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 傍晚,下班的钟声敲响。 轧钢厂的大门口,工人们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 傻柱低着头,混在人群里,胳膊下夹着个硕大的铝制饭盒,外面还用网兜套着,看起来沉甸甸的。 他今天收获不错。 不仅弄到了五六个白面馒头,还顺了点咸菜疙瘩和半勺猪油。 这拿回去,够秦姐一家吃顿好的了。 一想到秦姐看到这些东西时那崇拜的眼神,傻柱心里就美滋滋的,连扫了一天厕所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他哼着小曲儿,刚走出厂门。 「站住!」 一声断喝,如同晴天霹雳。 傻柱一抬头,就看见七八个戴着红袖箍的保卫科干事,在孙干事的带领下,黑着脸把他给围住了。 而在人群后面,李副厂长正背着手,一脸冷笑地看着他。 「何雨柱!」 孙干事指着傻柱,一脸的正气凛然,「有人举报你盗窃公家财物!把你手里的东西拿出来,接受检查!」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唰」的一下全白了。 「我……我没有!这就是我自己的饭盒!」 「是吗?」 李副厂长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指了指傻柱那鼓鼓囊囊的网兜。 「你一个勤杂工,下班不回家,还拎着这麽大两个饭盒?」 「我看看,这里面装的,是你那份窝头咸菜吗?」 第55章 食堂主任震怒!傻柱马桶刷起! 「我……我没有!这就是我自己的饭盒!」 傻柱抱着饭盒,梗着脖子,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现在要是承认了,那性质可就严重了。 上次只是偷点剩菜,这次可是偷正儿八经的白面馒头和猪油,这要是捅出去,工作都可能保不住! 「你自己的饭盒?」 李副厂长冷笑一声,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光芒。 「何雨柱同志,你一个勤杂工,一个月工资十八块五,你吃得起白面馒-tou?还用得起猪油?」 「我……」 傻柱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少废话!」 旁边的孙干事早就等不及了,他上次被林阳坑了一笔钱,正憋着火呢。 现在抓到傻柱这个出气筒,哪还能客气?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也不管傻柱反抗不反抗,一把就将那个铝制饭盒抢了过来。 「啪嗒!」 饭盒盖被粗暴地打开。 周围的工人们都下意识地伸长了脖子。 下一秒。 「嘶——」 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在轧钢厂的大门口此起彼伏。 只见那硕大的饭盒里,根本不是什麽窝头咸菜。 满满当当,装了至少六个又白又胖丶还在冒着热气的大馒头! 而在馒头的旁边,还用油纸包着一小坨凝固的丶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猪油! 这……这也太丰盛了! 这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都分不到一斤白面,更别提金贵得跟黄金一样的猪油了。 这一饭盒的东西,都快赶上普通人家半个月的嚼用了! 「好啊!何雨柱!」 李副厂长看到这一幕,激动得脸都红了,像是抓到了什麽天大的把柄。 他指着傻柱的鼻子,声音陡然提高,充满了正义凛然的愤怒: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你还有什麽话好说?!」 「在全厂上下勒紧裤腰带支援国家建设的时候,你竟然监守自盗,把集体的财产拿回家养寡妇?!」 「你这是挖社会主义的墙角!是工人阶级里的败类!」 这几顶大帽子扣下来,又重又狠,直接把傻柱给砸懵了。 「我……我不是……这是我……」 傻柱还想狡辩,说这是食堂剩下的。 可这话,谁信啊? 食堂就算有剩下的,那也得登记入库,第二天再分配,哪能让你一个扫厕所的随便拿? 「带走!」 李副厂长大手一挥,根本不给傻柱狡辩的机会,「带回保卫科!好好审!我倒要看看,他这些年到底从食堂偷了多少东西!」 「是!」 孙干事等人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一左一右,把还在发懵的傻柱给架了起来。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没偷!」 傻柱终于反应过来了,开始疯狂挣扎。 可他那点力气,在七八个保卫科干事面前,简直就是螳臂当车。 很快,他就被按得结结实实,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了。 这边的动静太大,很快就惊动了刚开完会准备下班的杨厂长。 「怎麽回事?门口吵吵嚷嚷的?」 杨厂长皱着眉头走了过来。 「杨厂长!您来得正好!」 李副厂长一看到杨厂长,立马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把手里的饭盒递了过去。 「您看看!这就是您一直器重的何雨柱干的好事!」 杨厂长接过饭盒一看,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他虽然爱吃傻柱做的菜,但这并不代表他能容忍这种监守自盗的行为。 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把他带到我办公室来!」 杨厂长冷冷地说道。 …… 厂长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傻柱耷拉着脑袋,站在办公室中央,像个斗败了的公鸡。 李副厂长坐在一旁,添油加醋地汇报着情况,把他形容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巨贪。 「杨厂长,依我看,这种思想败坏的害群之马,必须严惩!直接开除,以儆效尤!」 李副厂长大声提议道。 「开除?」 杨厂长皱了皱眉。 开除倒不至于。 毕竟傻柱的手艺确实不错,厂里的大师傅里,就他做的菜最合领导们的胃口。 可要是不处理,也说不过去。 人赃并获,影响太坏了。 「何雨柱。」 杨厂长敲了敲桌子,沉声问道,「你还有什麽要说的吗?」 「厂长,我错了。」 傻柱这会儿也知道怕了,耷拉着脑袋,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我就是一时糊涂,看贾家太困难了,想接济一下……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接济?」 李副厂长冷笑一声,抓住了话柄,「说得好听!我看你是色迷心窍了吧?全厂谁不知道你跟那个秦怀茹不清不楚的?拿公家的东西去讨好寡妇,你还要不要脸了?」 「你放屁!」 傻柱被戳中痛处,脖子一梗就要骂人。 「够了!」 杨厂长一拍桌子,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他沉吟了半晌,最后做出了决定。 「何雨柱,盗窃公家财物,本应严惩。」 「但念在你过去也为厂里做过不少贡献,又是初犯(李副厂长:???),这次就从轻发落。」 「从明天起,撤销你食堂后厨的一切职务!」 「工资降为勤杂工标准!」 「另外,罚你打扫全厂所有厕所,为期三个月!好好反省!」 「等什麽时候思想改造好了,再看后续安排!」 这个处罚,不可谓不重。 撤职,降薪,罚扫厕所。 这三板斧下来,直接把傻柱从人人巴结的「何大厨」,打落成了全厂最底层的「掏粪工」。 他那点可怜的尊严和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碾得粉碎。 「谢谢厂长……谢谢厂长……」 傻柱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办公室,那背影,要多萧索有多萧索。 李副厂长虽然没能把傻柱直接开掉,但达到这个效果,他也心满意足了。 他知道,傻柱这辈子,算是毁了。 …… 当天晚上。 傻柱被保卫科狠狠批斗了一顿才放回家。 他一进院,就看见许大茂正站在门口,冲着他阴阳怪气地吹口哨。 「哟,这不是咱们何大「掏」吗?怎麽着?今天厂里的厕所,香不香啊?」 傻柱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一听这话,那还得了? 他认定,这次肯定是许大茂这个孙子在背后告的密! 不然李副厂长怎麽会那麽巧,正好在门口堵住他? 「许大茂!我操-你姥姥!」 傻柱怒吼一声,也顾不上什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了,抡起那只没受伤的胳膊就冲了上去。 「哎哟!傻柱你疯了!又不是我举报的!」 许大茂吓得掉头就跑。 两人又一次在院里上演了全武行。 而在不远处的食堂里。 林阳正坐在刘岚(食堂关系户)特意给他留的小灶桌前,一边优哉游哉地吃着香喷喷的小炒肉,一边听着外面传来的打骂声,嘴角勾起一抹深藏功与名的笑意。 「傻柱啊傻柱,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就你这智商,还想跟我斗?」 「慢慢玩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他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肉片,放进嘴里,香得眯起了眼睛。 「林工,您慢点吃,锅里还有呢。」 旁边的刘岚一脸谄媚地给他倒着茶水。 自从林阳那张「静音鼓风机」的图纸被证实可行之后,他在食堂的地位,那就跟太上皇一样。 「嗯,味道不错。」 林阳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了,刘姐,明儿个厕所的马桶刷子,记得给柱子叔换个新的,得让他用得顺手不是?」 第56章 黑市扩张!拿下东城最大盘口** 傻柱跌落神坛,秦怀茹的「寻宝计划」也因为那坛子「生化武器」而暂时搁浅。 四合院里那点鸡毛蒜皮的宅斗,对于林阳来说,已经有些索然无味了。 他的目光,开始投向更广阔的领域。 京城,黑市。 这才是他现阶段积累资本丶扩张势力的主战场。 【记住本站域名追台湾小说首选台湾小说网,t????w????k????a????n????.c????o????m????超靠谱】 这天深夜,林阳刚结束了一天的「学习」,正准备休息。 窗户被人用暗号轻轻叩响了三声。 「咚,咚咚。」 林阳眼神一凛,起身开窗。 一道黑影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正是他收服的黑市头目,刀疤。 「爷,出事了。」 刀疤一落地,连气都来不及喘匀,脸上写满了焦急。 「说。」 林阳递过去一杯热茶。 「是东城『老九』那伙人!」 刀疤接过茶杯,一口灌下,这才缓过劲来,「咱们最近肉卖得太火,抢了他们的生意。那老九放出话来,说咱们不懂规矩,抢了他的地盘,扬言要废了咱们,让我们滚出鸽子市!」 「老九?」 林阳眯了眯眼,脑海里浮现出相关信息。 那是盘踞在东城黑市的一个大庄家,手底下养着几十号亡命徒,心狠手辣,是这京城地下世界里的一霸。 「他不仅放话,今天下午还带人砸了咱们在南城的一个小仓库,抢走了不少货。」刀疤咬牙切齿地说道,脸上满是屈辱。 「哦?」 林阳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抢了我的货?」 「好大的胆子。」 他缓缓站起身,那瘦小的身躯里,却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走,带我去会会他。」 「爷!不可啊!」 刀疤吓了一跳,赶紧拦住他,「那老九手底下有几十号人,个个都带着家伙!咱们就这麽去,不是送死吗?」 「送死?」 林阳嗤笑一声,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刀疤,你记住了。」 「在这个京城里,能让我林阳去送死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带路。」 …… 东城,一处废弃的旧仓库里。 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几十个穿着黑色棉袄丶流里流气的汉子,正围着一个巨大的火盆喝酒吃肉,吹牛打屁。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独眼龙,脖子上挂着条大金炼子(黄铜的),正搂着个妖里妖气的女人,满嘴黄牙。 他就是东城一霸,「老九」。 「九哥!那刀疤真敢来?」 旁边一个瘦猴凑过来,谄媚地递上一根烟。 「他敢不来?」 老九吐了个烟圈,一脸的嚣张,「他要是不来,明天我就带人把他那个破鸽子市给平了!让他知道知道,这京城黑市,到底谁说了算!」 「就是!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路子,也敢跟九哥抢生意?活腻歪了!」 众人一阵哄笑。 就在这时。 「吱呀——」 仓库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寒风倒灌进来,吹得火盆里的火焰一阵摇曳。 两个身影,一高一矮,出现在了门口。 正是刀疤,和他身后那个裹得严严实实丶看不清脸的「小个子」。 「哟,还真敢来啊?」 老九看到刀疤,乐了,搂着女人的手更紧了,「刀疤,我还以为你吓得尿裤子,不敢出门了呢。」 刀疤没说话。 他只是敬畏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林阳,然后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林阳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了灯光下。 他那矮小的身材,和周围那群五大三粗的汉子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你就是老九?」 林阳的声音沙哑,听不出年纪。 「没错,老子就是!」 老九把脚翘在桌子上,拿指头点了点林阳,「你就是刀疤那个新主子?怎麽着?今天带了多少钱来孝敬你九爷啊?」 「钱?」 林阳笑了,「我从来不给人送钱。」 「我只送人上路。」 「操!你他娘的找死!」 老九脸色一变,手里的酒瓶子狠狠往地上一摔。 「兄弟们!给我废了他!」 呼啦啦—— 周围那几十号早就按捺不住的打手,瞬间从地上站了起来,手里抄着钢管丶砍刀丶板砖,面目狰狞地围了上来。 那架势,足以把普通人吓得当场尿崩。 刀疤站在门口,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下意识地就要去摸腰里的刀。 然而。 被包围在中间的林阳,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缓缓张开了双手,像是要拥抱什麽。 「就这点人?」 他摇了摇头,口罩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太少了。」 「不够看啊。」 就在老九那些手下即将冲到面前的一刹那。 林阳意念一动。 【系统技能:空间收纳(范围模式)——开启!】 嗡——! 一股无形的丶肉眼看不见的波动,瞬间以林阳为中心,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下一秒。 诡异到极点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几十个正嗷嗷叫着往前冲的打手,突然集体愣在了原地。 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脸上写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惊恐和茫然。 刀呢? 我那半米长的大砍刀呢? 管子呢? 我那根沉甸甸的钢管呢? 板砖呢?! 刚才还握在手里的丶足以开瓢的武器,竟然……竟然就这麽凭空消失了?! 「鬼……鬼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崩溃的颤音。 整个仓库,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这是什麽妖法?! 「怎麽?没家伙了?」 林阳缓缓放下双手,那双隐藏在阴影里的眼睛,此刻亮得像两颗寒星。 「那就该我了。」 话音未落。 林阳的身形动了。 他像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主动冲向了那群还在发懵的打手。 没有武器。 只有一双拳头。 砰! 一个冲在最前面的壮汉,被林阳一记看似轻飘飘的冲拳,直接打在了胸口。 那壮汉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火车撞中,双脚离地,倒飞出去七八米,撞翻了一张桌子,当场昏死过去。 一拳! 仅仅一拳! 这恐怖的一幕,彻底击溃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妈呀!妖怪啊!」 「快跑啊!」 剩下的那些打手,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扔下老大,哭爹喊娘地就往仓库外面跑。 眨眼间,原本还人声鼎沸的仓库,就只剩下老九和他怀里那个吓傻了的女人,还有门口已经看呆了的刀疤。 老九坐在椅子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他看着那个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的「矮个子」,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隔空取物? 一拳打飞壮汉? 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这是从哪个神话故事里跑出来的妖怪吧?! 「你……你别过来……」 老九哆哆嗦嗦地从腰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林阳,「你再过来我开枪了!」 林阳停下脚步。 他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不仅没怕,反而笑了。 「枪?」 「正好,我也有。」 说着,他缓缓从怀里,掏出了那把造型科幻的复合手弩。 咻! 还没等老九反应过来。 一道黑影闪过。 老九只觉得手腕一疼,那把刚掏出来的手枪,竟然被一支弩箭精准地击中,脱手飞了出去。 「现在,你还有什麽?」 林阳放下手弩,一步一步走到老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彻底吓傻了的「东城一霸」。 「噗通!」 老九再也撑不住了,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跪在林阳面前,磕头如捣蒜。 「爷!神仙!活菩萨!」 「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就是个畜生!」 「您饶我一条狗命吧!我再也不敢了!」 林阳没说话。 他只是缓缓抬起脚,踩在了老九那颗光溜溜的脑袋上,轻轻碾了碾。 「现在,这东城。」 林阳的声音沙哑而充满压迫感。 「谁说了算?」 「您!您说了算!」 老九把脑袋磕得砰砰响,恨不得把地都磕穿了,「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九爷的爷!我就是您手底下的一条狗!」 「很好。」 林-chan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缓缓抬起脚,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彻底臣服的「东城一霸」,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传遍了整个空旷的仓库: 「传我的话出去。」 「从今天起,京城黑-shi,我说了算。」 门口,刀疤看着那个脚踩着老九丶如同魔神降世般的矮小身影,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知道。 从这一刻起。 京城的地下世界,迎来了它新的……教父。 「爷,那……那咱们以后怎麽联系?」刀疤壮着胆子问道。 林阳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 「天王盖地虎。」 刀疤一愣,下意识地接道: 「宝塔镇河妖?」 第57章 日进斗金!这钱多得花不完 一夜之间,京城黑市变了天。 随着东城一霸「老九」的神秘臣服,一个名为「林爷」的神秘大佬,以雷霆万钧之势,整合了京城地下三成的物资流通渠道。 没人知道这位「林爷」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他们只知道,从那天起,鸽子市的规矩变了。 不再是以前那种乌烟瘴气的弱肉强食,而是有了一套森严的等级和明确的分工。 刀疤负责南城,老九负责东城。 两人从死对头变成了「同事」,联手掌控着整个黑市的肉食丶布匹丶菸酒等硬通货的流向。 而林阳,则成了那个躲在幕后,遥控一切的「地下皇帝」。 他利用系统空间这个bug级的物流外挂,源源不断地从系统商城和自己的小农场里「进货」。 再通过刀疤和老九这两个代理人,将这些在这个时代堪称战略物资的东西,精准地投放到黑市上。 换回来的,是海量的财富。 …… 东城,一处不起眼的废弃仓库里。 这里是林阳新设立的「秘密金库」。 「爷,这是这个礼拜的帐。」 刀疤恭恭敬敬地递上一个帐本,那张狰狞的刀疤脸上,此刻写满了崇拜和敬畏。 旁边,独眼龙老九更是大气都不敢喘,站得笔直,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林阳没看帐本。 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仓库中央那个用油布盖着的巨大木箱。 「都在里面了?」 「都在里面了!」 刀疤赶紧上前,一把掀开油布。 「哗——」 金灿灿的光芒,瞬间晃得人睁不开眼。 只见那巨大的木箱里,码得整整齐齐,全是成捆的「大黑拾」! 而在那堆积如山的钞票之上,还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几十根黄澄澄丶沉甸甸的「小黄鱼」! 这还只是一个礼拜的流水! 饶是刀疤和老九这种见惯了钱的主儿,看着这满箱的金银,也是忍不住直咽口水。 太他娘的吓人了! 这赚钱的速度,比印钞机还快啊! 「嗯,不错。」 林阳的反应却平淡得像是在看一箱烂苹果。 他走上前,随手抓起两根小黄鱼,扔给刀疤和老九。 「拿着,辛苦费。」 「这……这使不得啊爷!」 两人吓了一跳,赶紧推辞。 「让你们拿着就拿着,哪那麽多废话?」 林阳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跟着我干,亏不了你们。」 「是!谢谢爷!谢谢爷!」 两人如获至宝,赶紧把金条揣进怀里,那激动的心情,简直比娶了新媳妇还兴奋。 打发走两个工具人。 林阳一个人站在空旷的仓库里,看着那满箱的金银,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反而有点……发愁。 钱,太多了。 多到他都不知道该怎麽花了。 意念一动,连箱带钱,全部收进系统空间。 林阳的意识进入空间,看着那座由钞票和金条堆起来的「金山」,只觉得一阵头大。 在这个年代,钱这东西,就是个烫手的山芋。 你不能存银行,存多了容易被查。 你也不能大手大脚地花,花多了容易招人红眼。 说到底,还是因为他现在这个「八岁孤儿」的身份,太扎眼了。 「不行,得想个办法,把这些钱合理合法地『洗』出来。」 林阳摸着下巴,开始琢磨。 「有了!」 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最好的理由,不就摆在眼前吗? 【烈士抚恤金】和【生母留下的遗产】! 这两个名头,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正当。 谁敢质疑? 谁要是敢质疑,那就是质疑国家政策,质疑英雄的清白!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谁都扛不住。 「对,就这麽办!」 林阳一拍大腿,心里有了谱。 先把自己的生活水平提上去。 总不能守着金山啃窝头吧? 那也太憋屈了。 得先从「衣食住行」这几方面下手。 「衣」,暖暖的新衣服已经安排上了,自己的暂时不急。 「食」,有系统空间在,天天满汉全席都行,这个不用愁。 「住」,东厢房也收拾得差不多了,暂时够用。 那就只剩下……「行」了。 「也是时候该给自己配个坐骑了。」 林阳想起了三大爷那辆宝贝得跟什麽似的破自行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那辆破二手凤凰,都天天在院里显摆。 那小爷我要是弄两辆崭新的进口货回来,你那张老脸,怕不是得当场绿了? 正好。 前两天听厂里的人说,百货大楼新到了一批货,里面就有几辆从东德进口的「钻石牌」自行车。 那可是比「永久」丶「凤凰」还要高一个档次的稀罕物,一般人有钱有票都买不着。 「就它了!」 林阳当机立断。 不仅要买,还要买两辆! 一辆给自己以后骑,另一辆……就当是给暖暖的「玩具」了! 八岁的孩子,骑着比自己还高的二八大杠,带着三岁的妹妹,在四合院里兜风。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足够让那帮禽兽的红眼病当场发作了。 「嘿嘿,又有情绪值可以收割了。」 林阳搓了搓手,心里那叫一个美。 他从空间里,取出了几张早就准备好的「工业券」和「自行车票」。 这些东西,在黑市上都是硬通货,是他用几斤猪肉换来的。 至于钱? 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走,暖暖,哥带你买大玩具去!」 打定主意,林阳回到四合院,叫上正在屋里画画的暖暖。 「买玩具?买什麽玩具呀?」 暖暖仰着小脸,好奇地问道。 林阳一把将妹妹抱起来,在她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口,神秘一笑: 「一个有两个轮子,跑得比马还快的大铁马!」 「哇!比马还快?」 暖暖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我们快去吧!我都等不及了!」 「好嘞!坐稳喽!」 林-chan把妹妹往脖子上一扛,兄妹俩哼着小曲儿,直奔百货大楼。 「哥,那个铁马贵吗?我们的钱够吗?」 路上,暖暖有些担忧地问道,她知道家里「不富裕」。 林阳拍了拍胸口那鼓鼓囊囊的口袋,豪气干云地说道: 「放心吧,暖暖。」 「别说买两辆,就是把整个百货大楼买下来,你哥的钱,也够!」 第58章 买自行车?还是两辆!惊呆众禽 京城百货大楼,始建于1955年,是新中国的第一座大型百货商店,号称「新中国第一店」。 搁在这年头,这里就是全京城最时髦丶最洋气的地方。 能来这儿逛街的,那都是非富即贵,至少也是个干部家庭。 林阳牵着暖暖,一走进百货大楼的大门,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镇住了。 倒不是说有多奢华。 而是……人也太多了。 一楼大厅里人山人海,比后世春运的火车站还热闹。各种柜台前都挤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雪花膏和点心混合的甜腻味儿。 「哥,这里好香啊。」 暖暖仰着小脸,好奇地东张西望,大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喜欢吗?等会儿哥给你买糖吃。」 林阳揉了揉妹妹的头,护着她在拥挤的人潮中穿行,径直朝着最里面的「交通工具」专柜走去。 自行车,在这个年代,那可是妥妥的「三大件」之首,比后世的宝马奔驰还稀罕。 不仅价格昂贵,一辆「永久」牌的自行车就要一百多块,差不多是普通工人三个月的工资。 更重要的是,这玩意儿得凭票供应。 一张自行车票,在黑市上能炒到好几十块钱,还供不应求。 「同志,看车啊?」 林阳刚一走近,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丶梳着两条大辫子的年轻女售货员就迎了上来。 态度算不上多热情,但也不算冷淡。 毕竟,来这儿看车的人多,真正买得起的,没几个。 「嗯,看看。」 林阳点点头,目光在柜台里那几辆崭新的自行车上扫视了一圈。 有「永久」的,有「凤凰」的,还有一辆天津产的「飞鸽」。 这几辆车擦得鋥亮,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引得周围不少人围观,一个个眼神里全是羡慕。 「同志,这永久的怎麽卖啊?」一个中年男人指着一辆二八大杠问道。 「一百三十五块,要一张自行车票,一张工业券。」女售货员头也不抬地回答。 「嘶——」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 太贵了。 这价格,简直能要人半条命。 那中年男人悻悻地摇了摇头,拉着媳妇走了。 女售货员显然是见惯了这种场面,撇了撇嘴,拿起块抹布,百无聊赖地擦着车把手。 「同志。」 就在这时,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低下头,才发现是刚才那个领着小妹妹的孩子。 「有事吗,小朋友?」女售货员随口问道,以为他是看热闹的。 「我听说,你们这儿新到了一批东德的『钻石牌』自行车?」 林阳开门见山地问道。 这话一出,女售货员手里的抹布停住了。 她惊讶地抬起头,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小男孩。 知道「钻石牌」的,那可都不是一般人啊。 那玩意儿是进口货,整个百货大楼也就到了三辆,专门供给那些有特殊关系的大领导的,根本就没摆在外面。 「你……你怎麽知道的?」女售货员的语气不自觉地客气了几分。 「我听我杨叔叔说的。」 林阳随口胡诌,直接把杨厂长搬了出来,「他说让我来看看,要是好的话,就给我弄两辆。」 「杨叔叔?」 女售货员一愣,随即想到了什麽,脸色微微一变,「你说的是……轧钢厂的杨厂长?」 「对啊。」 林阳点点头,「怎麽了?没有吗?」 「有有有!当然有!」 女售货员的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我的天爷! 这可是杨厂长的「子侄」!那可是大人物啊! 「小同志您等着!我这就去给您请示我们主任!」 女售货员把抹布一扔,一路小跑地就往后台跑去。 没过一会儿。 一个挺着啤酒肚丶戴着金丝眼镜的胖主任,就跟在那女售货员屁股后面,一路小跑地过来了,脸上那笑,比哭还难看。 「哎哟喂!是哪位小少爷大驾光临啊?」 胖主任一过来就点头哈腰的,那副谄媚的劲儿,看得周围人直犯恶心。 林阳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车呢?」 「在……在后面库房呢!」 胖主任赶紧在前面带路,「小少爷,您这边请!那可是顶好的东西,一般人我们都不给看的!」 几人穿过柜台,来到后面的仓库。 一掀开盖着车的油布,两辆崭新的自行车瞬间出现在眼前,差点闪瞎了林阳的眼。 太漂亮了! 一辆是经典的二八大杠,通体漆黑,车身线条流畅硬朗,车把上还挂着个鋥亮的铜铃铛,透着股子沉稳大气的劲儿。 而另一辆,则是专门为女士设计的坤车,车身是少见的酒红色,没有中间那根大梁,车座后面还带着个精致的小货架,显得优雅又秀气。 「钻石牌」,不愧是进口货。 无论是烤漆的工艺,还是零件的精密度,都比国产的「永久」丶「凤凰」高出了不止一个档次。 「不错。」 林-chan满意地点了点头。 「小少爷好眼光!」 胖主任赶紧在旁边吹捧,「这可是东德原装进口的!整个北京城都找不出几辆来!骑出去,那叫一个有面儿!」 「行,就这两辆了。」 林阳大手一挥,颇有几分指点江山的气势。 「啥?两……两辆都要?!」 胖主任和那女售货员都傻眼了。 这玩意儿一辆就要一百八十块!两辆就是三百六! 这都够在郊区买个小院子了! 这孩子是认真的吗? 「怎麽?嫌我买的少?」 林阳挑了挑眉。 「不不不!不少不少!」 胖主任赶紧摆手,试探性地问道,「那……小少爷,这票……」 林阳没说话。 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两张崭新的自行车票,和两张同样稀有的「特殊工业券」,「啪」的一声,拍在了旁边的货箱上。 那动作,潇洒又豪横。 胖主任的眼珠子瞬间就直了。 自行车票就够难弄的了,这「特殊工业券」更是只有一定级别的干部才能搞到的稀罕物! 这下,他对林阳的「背景」再也没有了丝毫怀疑。 「钱呢?我付现金。」 林阳又从兜里掏出一大叠用皮筋捆着的「大黑拾」,看那厚度,少说也有四五百块。 「哗啦」一下扔在货箱上,那声音,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胖主任和女售货员彻底被这股子「壕无人性」的气势给镇住了。 他们在这百货大楼干了这麽多年,见过有钱的,就没见过这麽有钱的,更没见过这麽有钱还这么小的孩子! 「快!快给小少爷办手续!」 胖主任回过神来,赶紧催促道,那态度,恭敬得跟见了亲爹似的。 …… 半个小时后。 在百货大楼一众售货员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 林阳左手推着一辆黑色二八大杠,右手扶着一辆酒红色女士坤车,身后还跟着个背着新书包丶嘴里吃着大白兔奶糖的暖暖。 一大两小三个身影,就这麽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百货大楼。 那画面,拉风到了极点。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是下午,院里不少人都出来晒太阳丶聊天。 当林阳推着那两辆崭新得能当镜子照的自行车,出现在大门口时。 「咣当!」 正在院里擦拭他那辆宝贝二手凤凰的三大爷阎埠贵,手里的抹布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的眼珠子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死死地盯着那两辆他连牌子都不认识的「豪车」。 尤其是那辆酒红色的女士车,那造型,那颜色,简直比画报上的明星还好看! 「我……我的个亲娘咧……」 阎埠贵结结巴巴,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他那辆天天当宝贝供着丶擦得比脸还乾净的二手凤凰,跟人家这两辆新车一比。 简直就是一堆废铁! 而院里的其他人,反应比他好不到哪去。 正在择菜的二大妈,手里的菜叶子掉了。 正在纳鞋底的一大妈,针扎到了手上。 正在跟秦怀茹献殷勤的傻柱,嘴里的瓜子壳都忘了吐。 整个四合院,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两辆崭新丶气派丶散发着「金钱气息」的自行车上。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羡慕,但更多的是一种浓得化不开的嫉妒。 【叮!收到来自阎埠贵的嫉妒值+200!】 【叮!收到来自刘海中的嫉妒值+150!】 【叮!收到来自傻柱的嫉妒值+100!】 【叮!收到来自秦怀茹的怨气值+180!】 …… 林阳听着脑海里疯狂刷屏的提示音,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清了清嗓子,冲着已经石化了的阎埠贵,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三大爷,擦车呢?」 「您看我这两辆新车怎麽样?」 「一辆给我妹当嫁妆,一辆留着以后我上学骑。」 「就是不知道这院里有没有地方放,会不会碍着您那辆宝贝凤凰了?」 第59章 三大爷想借车?车軲辘都不给你 林阳那句轻飘飘丶却又凡尔赛到了极点的话,像是一块巨石,狠狠砸进了四合院这潭本就不平静的死水里。 「哗——」 整个院子,瞬间炸了锅。 「我没听错吧?嫁妆?!」 「我的天爷!拿进口自行车当嫁妆?这手笔也太大了!」 「这哪是自行车啊?这分明是两个会跑的金疙瘩啊!」 刚才还只是震惊和羡慕的邻居们,此刻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红了。 他们像是闻着腥味的猫,呼啦啦一下全围了上来,把林阳兄妹俩和那两辆崭新的自行车围了个水泄不通。 「哎哟,阳阳,快让婶子摸摸!」 二大妈第一个挤上前来,那双粗糙的手在酒红色的车漆上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眼神,比看自家儿子还亲。 「这漆……真亮!跟镜子似的!」 「还有这车座!是牛皮的吧?真软乎!」 「快听听这铃铛!真脆!」 一群妇女同志围着那辆女士坤车,叽叽喳喳,爱不释手。 而男人们,则把目光聚焦在了那辆沉稳大气的二八大杠上。 「好车!真是好车!」 刘海中挺着个啤酒肚,背着手,装模作样地绕着车走了两圈,一副领导视察的派头。 「你看这大梁!多粗壮!这钢口,绝对是好钢!」 傻柱也忘了胳膊疼,凑上来看热闹,那眼神里全是羡慕。 他做梦都想有辆自己的自行车,以后接秦姐下班也方便。 可别说进口的了,就是一辆二手的凤凰,他都买不起。 而在这群人中,最激动丶最眼热的,莫过于三大爷阎埠贵了。 他那双精明的小眼睛,此刻就像是长在了那两辆车上,拔都拔不下来。 他先是围着黑色的二八大杠转了三圈,摸了摸车把,又捏了捏轮胎,嘴里啧啧称奇。 然后,他又凑到那辆酒红色的坤车旁,看着那优雅的曲线,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宝贝! 这都是宝贝啊! 他那辆破二手凤凰,跟人家这一比,简直就是一堆废铁! 阎埠贵的心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又酸又痒。 他眼珠子转了转,那颗「算盘成精」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这车……他自己是买不起了。 但……能不能借来骑骑,过过瘾呢? 对啊! 这林阳才八岁,人小腿短的,那二八大杠他能骑得动吗? 那女式车更别提了,是给他妹当嫁妆的,那得等十几年后才能用上。 这不就等于放在家里吃灰吗? 与其让它吃灰,不如……借给「德高望重」的自己,替他「保管保管」,顺便「磨合磨合」? 这主意,简直是太他娘的天才了! 想到这,阎埠贵再也按捺不住了。 他挤开人群,脸上堆满了菊花般的褶子,搓着那双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热的手,凑到了林阳面前。 「阳阳啊。」 阎埠贵的声音,那叫一个亲切,那叫一个和蔼。 「恭喜恭喜啊!喜提……呃……喜提两辆宝马!」 「你看这车,真漂亮!跟咱们院里这景致,真是太配了!」 他先是一通不着边际的吹捧,把林阳捧上了天。 林阳抱着胳膊,笑眯眯地看着他,也不说话,就看他还能整出什麽么蛾子。 「那个……阳阳啊。」 阎埠贵铺垫得差不多了,终于图穷匕见。 他指了指那辆黑色的二八大杠,一脸「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看啊,你这年纪还小,腿也短,这二八大杠你骑上去,脚都够不着地,多危险啊。」 「还有这辆女式的,是你给暖暖的嫁妆,那更得好好保管,不能磕了碰了。」 「不如这样……」 阎埠贵脸上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和蔼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算计和贪婪: 「你把这车,先借给三大爷骑!」 「我呢,帮你磨合磨合新车,把车闸丶链条都给你调到最好用的状态。」 「我呢,上下班也有个代步工具,省了不少事。」 「这不就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吗?啊?」 这话一出,周围的邻居们都惊呆了。 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这麽不要脸的! 人家刚买的新车,热乎劲儿还没过呢,你就想借去骑? 还帮你磨合? 你咋不说帮你上个牌照呢? 许大茂躲在人群里,差点没笑出声来:这老抠门,真是把「算计」两个字刻进骨子里了。 林阳听完这番话,也乐了。 他看着阎埠贵那张写满了「快答应我」的期待的脸,突然笑了。 那笑容,灿烂,纯真,人畜无害。 「三大爷,您这主意,可真是……太周到了。」 「是吧是吧!我就说嘛!」 阎埠贵一听有戏,激动得直搓手。 「不过嘛……」 林阳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嘲讽。 「我这人有个毛病。」 「我的东西,尤其是宝贝东西,不喜欢让外人碰。」 「您刚才说得对,这车是给我妹的嫁妆,得好好保管。」 林阳指着那辆酒红色的坤车,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遍了整个院子: 「别说借给您骑了,就是谁敢上去摸一把,蹭掉一块漆,我都得让他把手给剁了!」 「至于这辆男式的……」 林阳又拍了拍那辆黑色的二八大杠,看着阎埠贵那张瞬间僵住的脸,笑得更开心了。 「我是腿短,是够不着地。」 「但我可以推着玩啊。」 「我就是天天推着它在院里转悠,听个响儿,我乐意。」 「我就是把它拆了,当废铁卖了,那也是我的事。」 「跟您,有半毛钱关系吗?」 林阳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阎埠贵,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更深了: 「三大爷,您是老师,文化人,应该听过一句话吧?」 「『我的就是我的,你的还是你的』。」 「别总惦记着别人碗里的那点东西。」 「您要是真想骑这车……」 林阳顿了顿,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像只小狐狸: 「梦里骑去吧。」 「梦里啥都有。」 轰!!! 这话一出,比刚才那两辆车带来的冲击力还大! 周围的邻居们再也忍不住了,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哄笑声。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梦里骑去吧!」 「老阎这回算是把脸丢到家了!」 「就是!活该!谁让他那麽抠门,那麽爱算计呢!」 在众人的嘲笑声中,阎埠贵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抽了几百个大耳刮子。 他那张老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青,跟开了染坊似的,精彩极了。 「你……你……」 他指着林阳,哆哆嗦嗦半天,硬是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什麽我?」 林阳懒得再理他,直接推着那两辆崭新的自行车,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朝着自家的东厢房走去。 那车轮碾过雪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演奏一曲胜利的凯歌。 走到门口,林阳还不忘回头,冲着阎埠贵补上了最后一刀。 「哦,对了,三大爷。」 「以后别叫我阳阳了,听着恶心。」 「请叫我林阳同志。」 说完。 林阳推着车,进了屋。 「哐当!」 一声巨响。 他竟然从屋里拿出了三把崭新的大铜锁! 当着全院人的面。 一把锁,锁住了车轮。 一把锁,把两辆车锁在了一起。 最后一把锁,直接从外面,把东厢房的大门给锁上了! 那意思,不言而喻。 防贼! 防盗! 防老抠门! 阎埠贵看着那三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铜锁,只觉得胸口一闷,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杀人诛心啊! 这小子,太他娘的损了! 「哥,咱们以后就骑这个大铁马吗?」 屋里,暖暖兴奋地绕着自行车转圈圈,小脸上满是好奇。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温柔: 「对,以后哥天天带你出去兜风。」 「不过,在兜风之前,得先给某些手贱的人,立点规矩。」 第60章 棒梗划车?赔得你贾家倾家荡产 林阳那三把鋥亮的大铜锁,就像三座大山,死死压在了阎埠贵的心头。 老算盘精是彻底死了借车的心了,但院里还有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盗圣」传人,正对那两辆新车虎视眈眈。 棒梗。 这小子自从被林阳收拾了几次,心里那股子怨恨就跟发了酵的酱豆似的,又酸又臭。 尤其是看着暖暖被院里其他孩子众星捧月般围着,自己却成了孤家寡人,那股子嫉妒的火苗,更是烧得他五内俱焚。 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好过! 熊孩子的逻辑,就是这麽简单粗暴。 这天下午,林阳带着暖暖去后院聋老太太家送点水果(聋老太太虽然偏心,但毕竟是五保户,明面上的功夫得做足)。 东厢房的门,上了锁。 但这难不倒从小练就了一手「开锁」绝活的棒梗。 他看四下无人,从怀里掏出一根磨尖了的铁丝,捅进锁眼里,鼓捣了两下。 「咔哒。」 三把锁,竟然被他捅开了一把。 「嘿嘿,小样儿,跟我斗?」 棒梗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狞笑,推开门就溜了进去。 屋里,那两辆自行车并排停着,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黑色的沉稳大气,红色的优雅漂亮。 棒梗看着这两辆自己做梦都想要的「宝马」,嫉妒得眼珠子都快红了。 凭什麽? 凭什麽这个小绝户能拥有这麽好的东西?! 一股邪火从心底窜了上来。 他从兜里掏出一把从家里偷来的丶用来削铅笔的小刀。 刀刃虽然不长,但足够锋利。 「让你嘚瑟!让你显摆!」 棒梗咬牙切齿地低吼着,举起小刀,对准那辆最漂亮的酒红色女士坤车,狠狠地划了下去! 他要在这完美的车身上,留下一道永恒的疤痕! 然而。 就在那锋利的刀尖,即将触碰到车漆的一刹那。 「住手!」 一声暴喝,如同晴空霹雳,猛地在棒梗耳边炸响! 棒梗吓了一跳,手一抖。 「呲啦——」 刀尖还是在车身上划出了一道虽然不深丶但却格外刺眼的白色划痕。 棒梗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过头。 只见林阳不知什麽时候已经回来了,正站在门口,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笑意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冰霜,眼神冷得能杀人。 「你……你怎麽回来了?」 棒梗吓得手里的刀都掉在了地上,小脸煞白。 林阳根本没理他。 他只是快步走到车前,伸出手指,在那道崭新的划痕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那眼神,像是在看自己受伤的孩子,充满了心疼和……滔天的怒火。 「很好。」 林阳缓缓直起身,转过头,看着已经吓得快要尿裤子的棒梗,脸上突然露出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看得棒梗浑身发毛。 「贾梗是吧?」 「有种。」 「敢动我的东西,你还是这院里头一个。」 林阳一步一步地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棒梗的心尖上。 「你……你想干什麽?我……我不是故意的……」 棒梗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干什麽?」 林阳笑了,「不干什麽。」 「就是想跟你家,算笔帐而已。」 说完,林阳再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来人啊——!!!」 林阳站在院子中央,扯着嗓子就嚎了起来,那声音比死了爹还凄惨。 「抓贼啊——!!!」 「贾家棒梗偷东西!还划了我的新车啊——!!!」 这一嗓子,直接把整个四合院都给炸醒了。 「又怎麽了?」 「棒梗划车了?!」 「我的天爷!那可是进口车啊!」 各家各户的人瞬间从屋里涌了出来,当他们看到东厢房门口那辆崭新的女士坤车上,那道刺眼的白色划痕时,一个个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造孽啊! 这麽漂亮的车,就这麽给毁了! 「不是我!是他冤枉我!」 棒梗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冤枉你?」 林阳冷笑一声,从地上捡起那把掉落的小刀,「这刀,是你的吧?」 「这门上的锁,是你撬的吧?」 「我这屋里,就你一个人,不是你划的,难不成是车自己想不开,自杀了?」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棒梗的脸「唰」的一下全白了。 「哇——」 眼看抵赖不过,这小子直接使出了贾家的祖传绝学——撒泼打滚。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哭天抢地:「我没有!我就是进来看看!是他自己划的赖我!」 就在这时,秦怀茹和贾张氏也闻讯赶来了。 看到这阵仗,秦怀茹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完了。 「怎麽了怎麽了?谁欺负我大孙子了?」 贾张氏还护犊子呢,冲上来就要跟林阳拼命。 「欺负?」 林阳指着那道划痕,声音冰冷,「贾大妈,你看清楚了!」 「你这宝贝孙子,撬了我家的锁,划了我给妹妹当嫁妆的新车!」 「这叫什麽?这叫入室盗窃未遂,还外加一条故意损坏他人财物!」 「这事儿,没法私了!」 林阳根本不给他们和稀泥的机会,直接对旁边看热闹的二大爷说道: 「二大爷,麻烦您跑一趟,去派出所报个警!」 「就说咱们院里出了个小偷,破坏贵重财物,让公安同志来处理!」 报警?! 秦怀茹和贾张氏的脸瞬间就白了。 这要是报了警,棒梗这辈子可就留下案底了!以后还怎麽找工作?怎麽娶媳-fu? 「别!别报警!」 秦怀茹赶紧冲上来,一把拉住林阳的胳膊,那双桃花眼里瞬间噙满了泪水。 「阳阳,算……算秦姐求你了,棒梗他还小,不懂事,你就饶了他这一回吧……」 「小?」 林阳甩开她的手,一脸的嘲讽,「都学会撬锁偷东西了,还小?」 「秦怀茹,我告诉过你,别惹我。」 「尤其是,别动我妹妹的东西。」 「这车,是我给她准备的嫁妆。现在被你儿子给毁了。」 林阳指着那道划痕,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这事儿,想私了也行。」 「拿钱来赔。」 「赔……赔多少?」秦怀茹哆哆嗦嗦地问道。 林阳从怀里掏出那张崭新的百货大楼发票,在她眼前晃了晃。 「看见了吗?」 「东德进口,钻石牌,一百八十块。」 「这车漆也是进口的,金贵着呢。这一道划痕,要想修得跟新的一样,没个五十块下不来。」 「另外,我妹妹因为嫁妆被毁,受到了严重的精神创伤,这精神损失费,怎麽也得再加五十块吧?」 「不多要,凑个整。」 林阳伸出一根手指头。 「一百块。」 「少一分,咱们就派出所见。」 「什……什麽?!一百块?!」 秦怀茹和贾张氏同时尖叫了起来,那声音比见了鬼还凄厉。 一百块! 那简直是要了她们的命啊! 贾家现在别说一百块了,就是十块钱都拿不出来! 「你……你这是敲诈!你这是讹人!」贾张氏指着林阳的鼻子骂道。 「敲诈?」 林阳笑了,「行啊,那咱们就报警,让公安同志来评评理,看看是我敲诈,还是你孙子犯法。」 「看看这故意损坏一百八十块的贵重财物,够不够送他去少管所待几年!」 少管所?! 这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秦怀茹的心上。 她知道,林阳不是在吓唬她。 这事儿要是真捅出去,棒梗这辈子就真的毁了。 「我……我们没钱……」秦怀茹带着哭腔,开始卖惨。 「没钱?」 林阳瞥了一眼人群里的易中海,「没钱就去找你那老相好借啊。」 「一大爷不是最喜欢接济你们家吗?一百块对他来说,毛毛雨啦。」 易中海的脸瞬间黑了。 这小王八蛋,又把火烧到他身上了! 最终。 在林阳的步步紧逼和派出所的巨大压力下。 秦怀茹只能哭着去找易中海求情。 易中海虽然一万个不愿意,但为了保住贾家这根「养老」的独苗,也只能咬碎了牙,从自己的棺材本里,拿出了五十块钱。 剩下的五十块,秦怀茹走投无路,只能当着全院人的面,给林阳打下了一张血淋淋的欠条。 一百块。 就因为一道划痕。 贾家不仅把最后一点家底都给掏空了,还背上了一屁股的债。 从此以后,别说吃肉了,就是想吃口咸菜疙瘩,都得掂量掂量。 林阳拿着那五十块钱和那张欠条,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他走到那辆被划伤的车前,拿出块手帕,在那道划痕上轻轻擦了擦。 那道看似刺眼的划痕,竟然被他轻而易举地……擦掉了。 原来,那根本不是划痕。 而是他刚才在棒梗动手的一瞬间,用系统道具「可消除标记笔」画上去的。 「啧。」 林阳看着光洁如新的车身,摇了摇头,一脸「惋惜」地叹了口气: 「这进口车漆就是不一样啊,还带自动修复功能的。」 「可惜了,这钱,怕是要不回来了。」 「噗——」 不远处的秦怀茹听到这话,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当场气晕了过去。 院子里,顿时又乱成了一团。 「哥,那个坏哥哥为什麽要赔我们钱呀?」 暖暖拉着林阳的衣角,好奇地问道。 林阳收起钱和欠条,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n: 「因为他做了错事,就要付出代价。」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第91章 贾东旭出事?工伤评定我有话语权 「噗通」一声,秦怀茹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院子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掐人中的,喊大夫的,乱成了一锅粥。 最后还是傻柱背着秦怀茹,一路小跑送去了厂医院。 google搜索twkan 经此一役,贾家的天,算是彻底塌了。 不仅背上了一屁股的债,秦怀茹更是成了全院的笑柄,连带着贾张氏都不敢再出来骂街了,整天缩在屋里唉声叹气。 为了还那笔巨额「债务」,秦怀茹不得不逼着还在养伤的贾东旭,提前销假回了厂里上班。 贾东旭本就是个妈宝男,身子骨虚,之前受了点工伤一直没好利索,现在又被逼着乾重活,那张脸一天比一天白,跟刷了层腻子似的。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这天下午。 轧钢厂四车间里,机器轰鸣,火星四溅。 贾东旭正站在一台老旧的冲压机前,精神恍惚地操作着。 高强度的加班,加上家里那点破事儿,早就把他的精气神给掏空了。 「东旭!小心!」 旁边有工友喊了一声。 可已经晚了。 贾东旭只觉得眼前一黑,一阵天旋地转,手里的钢件一滑。 「咣当!」 钢件掉进了机器里。 紧接着,就是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和贾东旭那凄厉至极的惨叫! 「啊——!!!」 「呜——呜——呜——」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了整个车间,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 出大事了! …… 厂医院,手术室外。 秦怀茹哭得死去活来,贾张氏更是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丧,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贾东旭已经凉透了。 易中海背着手,在走廊里来回踱步,那张老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厂长,东旭他……」 看到杨厂长闻讯赶来,易中海赶紧迎了上去。 「还在抢救。」 杨厂长叹了口气,「命是保住了,但……下半身怕是废了。」 「废……废了?!」 易中海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晃了晃。 贾东旭可是他养老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啊! 这要是废了,他以后指望谁去? 「厂长!这事儿厂里得负责啊!」 易中海回过神来,立马开始了他的表演,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 「东旭可是咱们厂的老员工了,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现在出了这麽大的事,你们不能不管啊!」 「我刚才去车间看了,就是那台破机器有问题!年久失修,安全挡板都松了!这明显是机器故障!是工伤!必须得按最高标准赔偿!」 他这话,就是想把责任全推给厂里,好狠狠地敲一笔竹杠。 要是能评上工伤,不仅医药费全报,以后每个月还能领到一大笔抚恤金,贾家下半辈子就吃喝不愁了。 他的养老计划,也就能继续下去了。 杨厂长皱了皱眉。 工伤评定可不是小事,关系到厂里的大笔支出,必须得慎重。 「老易,你先别激动。」 杨厂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已经让技术科的人去现场勘查了,等结果出来再说。」 「等什麽结果?那机器一看就有问题!」易中海还在那儿胡搅蛮缠。 就在这时。 走廊那头,技术科的总工程师老刘,陪着一个瘦小的身影,快步走了过来。 正是林阳。 作为厂里现在唯一的「技术权威」,出了这麽大的生产事故,杨厂长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他。 「怎麽样?老刘,查出什麽了?」杨厂长迎了上去。 老刘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旁边脸色难看的易中-hai,欲言又止。 「刘爷爷,您说吧,没事。」 林阳淡淡地开口了。 「是……是人为操作失误。」 老刘叹了口气,拿出一份现场勘查报告。 「根据机器的运行日志和现场痕迹来看,是贾东旭同志在操作时,因为精神不集中,没有按照安全规程,在机器没有完全停稳的情况下,就伸手去取工件,才导致了事故的发生。」 「这……这不可能!」 易中海一听这话,急了,指着老刘的鼻子吼道,「老刘!你别血口喷人!东旭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徒弟,他的技术我最清楚!他怎麽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是不是你收了谁的好处,故意偏袒厂里?!」 「易中-hai!你说话注意点!」老刘也被气得不轻。 「好了!都别吵了!」 杨厂长一拍墙壁,制止了两人的争吵。 他看向林阳,用一种徵询的语气问道: 「阳阳,你也看了现场了,你的看法呢?」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这个八岁的孩子身上。 林阳抱着胳膊,靠在墙上,脸上没什麽表情。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易中海那张写满了紧张和算计的老脸上。 「刘总工说的没错。」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同法官在宣判。 「确实是违规操作。」 「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个更有意思的细节。」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沾着油污的破布,摊开手掌。 布上,赫然躺着几颗黄豆大小的丶白色的药片。 「这是我在机器的齿轮缝里找到的。」 林阳把药片递到杨厂长面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止痛片吧?」 「而且还是药效最强的那种。」 「杨叔叔,您想啊,一个工人,如果在上班前吃了大量的强效止痛片,那他操作机器的时候,精神能集中吗?反应能跟得上吗?」 轰!!! 这话一出,比刚才的诊断报告还要震撼! 所有人都不是傻子。 这话里的意思,太明显了! 贾东旭不仅是违规操作,还是在服用了影响精神状态的药物后,进行的违规操作! 这性质,就更严重了! 「你……你这是污蔑!」 易中海的脸「唰」的一下全白了,指着林阳,嘴唇都在哆嗦。 他怎麽也没想到,这小子不仅技术厉害,心思还这麽缜密,连这点细节都给揪出来了! 「污蔑?」 林阳冷笑一声,「是不是污蔑,等贾东旭醒了,去医院化验一下血液不就知道了?」 「我听说,这种药的成分,能在血液里残留好几天呢?」 易中海彻底没话说了。 他只觉得浑身冰冷,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 完了。 这回是真完了。 所有的路,都被这个小王八蛋给堵死了。 杨厂长看着手里的药片,又看了看易中海那张死灰般的脸,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失望和厌恶。 他深吸一口气,最后看向林阳,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宣布了最终的裁决: 「我宣布!」 「本次事故,经技术科专家组(林阳同志)最终评定——」 「定性为,个人重大操作失-wu!」 「非工伤!」 「厂里出于人道主义,可以全额报销贾东旭同志的抢救费用。」 「但后续的治疗丶康复丶以及抚恤金等一切费用……」 杨厂长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 「由其个人及家属,自行承担!」 「与厂里,再无任何关系!」 「不——!!!」 走廊里,响起了秦怀茹和贾张氏那凄厉至极的哀嚎。 而易中-hai,则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精气神,顺着墙壁,缓缓地滑倒在了地上。 他的养老计划,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泡影。 林阳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他只是走到易中-hai面前,蹲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一大爷,我说过。」 「别惹我。」 「你看,现在你那宝贝徒弟废了,你以后,该指望谁给你养老送终呢?」 第92章 後妈想搞事?让你儿子也退学! 林建国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今天在厂里,他算是把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google搜索twkan 先是被杨厂长当着全厂工人的面,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他「禽兽不如」。 紧接着,又被广播站循环通报批评,那「抛妻弃子丶贪污抚恤金」的帽子,算是彻底焊死在他头上了。 现在,他走在路上,感觉整个厂的人都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 「看,那就是陈世美!」 「就是他!把自己亲儿子逼得走投无路!」 「呸!人渣!」 林建国一肚子火没处撒,回到那个冰冷的杂物间,一脚踹翻了煤炉子。 「都怪你!都怪你这个丧门星!」 他指着正在洗衣服的赵梅兰,破口大骂,「要不是你撺掇我签那个破协议,要不是你把那小畜生得罪死了,我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赵梅兰也不是个善茬,一听这话,手里的棒槌往盆里一扔,也炸了毛。 「林建国!你还有脸说我?」 「当初是谁为了城市户口,把我肚子搞大了,骗我结婚的?」 「现在倒好,出了事全赖我头上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不管!这事儿没完!」 赵梅兰越想越气,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怨毒的光,「都是那个小野种害的!他不是进了红星小学吗?他不是天才吗?我现在就去学校闹!去揭穿他的老底!」 「我就不信,一个从乡下来的野孩子,思想能有多进步?」 「我这就去举报他!说他不团结同学!说他搞个人主义!说他看不起工人家庭的子弟!」 赵梅兰心里早就盘算好了。 她儿子林宝也在红星小学读一年级,虽然成绩一塌糊涂,但好歹也是个学生。 她就听林宝回来哭诉过,说林阳在学校里独来独往,不跟任何人玩,老师们都把他当宝贝供着,很多同学都嫉妒他。 这就是突破口! 只要把事情闹大,把林阳的名声搞臭,让他背上个「思想有问题」的帽子。 到时候,别说天才,就是神仙下凡也得脱层皮! 「你……你别胡闹!」林建国吓了一跳。 「我胡闹?」 赵梅兰冷笑一声,「林建国,我告诉你,这已经不是你儿子和我儿子的事了!这是咱们全家跟那个小畜生之间的战争!」 「他想让我们家不好过,那我也要让他身败名裂!」 说完,赵梅兰连围裙都来不及解,揣着一肚子的坏水,气冲冲地就奔着红星小学去了。 …… 红星小学,校长办公室。 李校长正陪着几位从区里下来视察的领导,汇报学校近期的教学成果。 「……尤其是我们学校新来的这位林阳同学,那简直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八岁的年纪,就已经自学完了初中的全部课程,现在正在攻克俄语和高等数学……」 李校长说起林阳,那叫一个眉飞色舞,与有荣焉。 几位领导听得也是连连点头,啧啧称奇。 「哦?真有这麽神奇的娃娃?那我们今天可得好好见识见识。」 为首的一个大肚便便的领导笑着说道。 就在这时。 「砰!」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紧接着,就是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 「没天理啦!学校领导包庇坏分子啦!」 「欺负我们工人家庭的孩子啦!」 只见赵梅兰一屁股坐在办公室门口的地上,双手拍着大腿,开始撒泼打滚,那架势,跟四合院里的贾张氏如出一辙。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惊呆了。 李校长的脸「唰」的一下就黑了。 「你是谁?在这里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我成何体统?」 赵梅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道,「你们学校才不成体统呢!」 「我儿子林宝,就在你们学校读一年级!老实巴交的一个孩子,天天被你们学校那个叫林阳的欺负!」 「那个林阳,仗着自己是烈士家属,仗着自己会做两道破题,就在学校里搞特殊化!不团结同学,看不起我们工人子弟!」 「他说我们家宝儿是乡巴佬,不配跟他一个学校念书!」 「还天天打我们家宝儿!」 赵梅兰颠倒黑白,胡编乱造,把自己儿子塑造成了一个饱受校园霸凌的小可怜。 「有这事?」 那几个区里的领导一听,脸色都沉了下来。 这年头,最讲究的就是成分和阶级立场。 要是真出了这种「天才学生欺负工人子弟」的事,那可是严重的思想问题。 李校长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胡说!林阳同学品学兼优,怎麽可能欺负人?!」 「我胡说?」 赵梅兰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自己的脸,「你们看!这就是证据!我昨天去找那小畜生理论,还被他打了一巴掌!现在还肿着呢!」 就在这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了过来。 「赵姨,您这脸不是被我爹打的吗?怎麽又赖我头上了?」 众人回头一看。 只见林阳背着个书包,正站在门口,一脸无辜地看着屋里这出闹剧。 他刚从图书馆回来,就听见赵梅兰在这儿鬼哭狼嚎。 「你……你个小畜生!你还敢来!」 赵梅兰看见林阳,更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我怎麽不敢来?这是我学校。」 林阳走进办公室,先是礼貌地跟李校长和那几位领导鞠了个躬。 然后,他才转向赵梅兰,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赵姨,你说我欺负林宝?」 「证据呢?」 「没错!证据呢?」李校长也跟着质问道。 「我……我儿子就是证据!他天天哭着回家,不是被欺负是什麽?」赵梅兰还在嘴硬。 「是吗?」 林阳冷笑一声,从书包里掏出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本子。 「赵姨,您可能不知道,我这人有个习惯,喜欢记日记。」 「我不仅记我自己的事,还喜欢帮别人记。」 林阳翻开那个小本子,声音清脆地念道: 「十月三日,晴。林宝在操场上,抢了女同学王小花的橡皮筋,还把人推倒了。」 「十月五日,阴。林宝在课堂上,偷偷拿粉笔头扔前面同学的后脑勺,被老师罚站。」 「十月七日,晴。林宝把厕所的纸篓套在了同学李铁柱的头上,导致李铁柱同学被他爸爸吊起来打了一顿。」 …… 林阳一条一条地念着,每一条都记录得清清楚楚,时间丶地点丶人证,一应俱全。 赵梅兰的脸,随着林阳的念诵,一点一点地变得惨白。 办公室里那几位领导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够了!」 为首的那个领导终于听不下去了,重重地一拍桌子。 「李校长!这就是你们学校教出来的学生?!」 「偷东西丶打同学丶品行败坏到了这种地步!」 「这种害群之马,是怎麽混进我们干部子弟学校的?!」 李校长吓得冷汗直流,赶紧解释:「领导,我……我马上处理!」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已经吓傻了的赵梅兰,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赵梅兰同志!」 李校长的声音,此刻冷得像冰。 「鉴于你儿子林宝,在校期间屡次违反校规,品行恶劣,严重影响了我校的声誉!」 「我代表红星小学,现在正式通知你!」 「从明天起,你的儿子林宝……」 「被劝退了!」 「什……什麽?!」 赵梅兰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那张原本还嚣张跋扈的脸,此刻写满了不敢置信。 劝退? 她的宝贝儿子,就这麽被开除了? 她本来是想来把林阳搞臭,把他赶出学校的。 怎麽到头来,被赶走的,反倒是自己的儿子? 「不……不能啊校长……」 赵梅兰慌了,扑上去就要抱李校长的大腿,「我儿子还小,他不懂事啊!您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晚了!」 李校长厌恶地甩开她的手。 「我们红星小学,容不下这种品行不端的学生!」 「马上带着你的儿子,离开这里!」 在赵梅兰那凄厉的哭喊声中。 林阳缓缓合上了手里的「罪证记录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跟我玩阴的? 赵梅兰,你还嫩了点。 你以为我这几个月在学校,是真的只在看书吗? 「哥,那个阿姨怎麽哭了呀?」 门外,暖暖探进小脑袋,好奇地问道。 林阳走过去,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她的儿子太『优秀』了,学校觉得庙太小,容不下他这尊大佛,特意请他回家深造呢。」 第93章 林宝被劝退!熊孩子恶有恶报 红星小学的处理效率,那是相当的高。 李校长一声令下,赵主任就算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捏着鼻子去办。 不到十分钟。 一年级二班的教室里,正在那儿用铅笔戳前排女同学辫子的林宝,就被班主任拎着耳朵,从座位上拽了起来。 「林宝!你被开除了!赶紧收拾东西回家!」 「啥?开除?」 林宝一愣,还以为老师在开玩笑,嬉皮笑脸地说道:「老师,我爸是轧钢厂的干部,你敢开除我?」 「开除的就是你!」 班主任早就受够了这个无法无天的熊孩子,直接把他的破书包连带着文具盒,一股脑地从窗户扔了出去。 「滚!」 …… 下午,放学的铃声还没响。 红星小学的大门口,就上演了一出鸡飞狗跳的闹剧。 林宝背着那个摔破了的书包,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被门卫大爷推搡着赶出了校门。 「呜呜呜……我不要回家……我要上学……」 而赵梅兰,则像个疯婆子一样,一屁股坐在学校门口的雪地里,双手拍着大腿,开始撒泼嚎丧。 「没天理啦!学校官官相护,欺负我们工人家庭啦!」 「我儿子到底犯了什麽错?你们凭什麽开除他?就因为那个小野种会做两道破题吗?!」 「我不活啦!我就死在这儿!我看你们谁敢动我!」 她那凄厉的哭嚎声,引得路过的行人和接孩子的家长纷纷驻足围观,指指点点。 「哎哟,这不是轧钢厂林师傅家的婆娘吗?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听说是她儿子在学校不学好,被开除了,她来闹呢。」 「活该!她儿子那德行,在咱们胡同里就是一霸,早该被开除了!」 「就是!你看人家林阳,那才是真有出息的孩子!」 周围的议论声像一根根针,狠狠扎在赵梅兰的心上。 她本来是想来闹事,博取同情的。 可没想到,这帮「吃瓜群众」竟然没有一个站她这边的,反而都在夸那个小畜生! 「你们……你们都是一夥的!」 赵梅兰气急败坏,从地上一跃而起,就要去撕扯旁边一个说风凉话的大妈。 「干什麽!干什麽!」 学校的保卫科早就严阵以待了。 两个膀大腰圆的保安冲上来,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样架起赵梅兰的胳膊,就把她往外拖。 「放开我!你们敢动我?我男人是林建国!」 「管你男人是王建国还是李建国!再敢在学校门口撒野,直接送派出所!」 在林宝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赵梅兰那恶毒的咒骂声中。 母子俩就像两条丧家之犬,被硬生生地「请」离了红星小学的地界。 偷鸡不成蚀把米。 想把林阳拉下马,结果把自己儿子的前程给搭了进去。 这出闹剧,最终以赵梅兰的完败而告终。 …… 傍晚,四合院。 林建国正在杂物间里,就着昏暗的灯光,喝着闷酒。 自从被厂里通报批评后,他在车间的地位一落千丈,连以前最巴结他的徒弟,现在见了他都绕着走。 这种从云端跌落的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 「砰!」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赵梅兰拉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林宝,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林建国!你还有心思在这儿喝酒?!」 赵梅兰劈手夺过林建国手里的酒瓶,狠狠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看看!你看看你宝贝儿子!」 「他被学校开除了!被开除了!」 「都是因为你那个好儿子!那个小野种!」 「他害得我们家宝儿没学上了!以后只能去那个破街道小学,跟一群小流氓混在一起!」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跟你拼了!」 赵梅兰像个疯子一样,对着林建国又抓又挠。 林建国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一听自己唯一的指望丶唯一的宝贝儿子竟然被学校开除了,那股子邪火「噌」的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赵梅兰,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说什麽?!宝儿被开除了?!」 「是啊!」赵梅兰哭喊道,「就是林阳那个小畜生在校长面前告的状!他把宝儿害了啊!」 「林!阳!」 林建国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那声音嘶哑得像是两块铁片在摩擦。 他辛辛苦苦在城里打拼这麽多年,图个啥? 不就是为了让儿子能出人头地,以后能接他的班,给他养老送终吗? 现在,他唯一的希望,就这麽被那个他最瞧不起的丶从乡下来的野种给亲手掐灭了! 新仇旧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你个败家娘们儿!」 林建国猛地转过身,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赵梅兰的脸上。 「啪!」 清脆响亮。 「要不是你去学校瞎闹腾,能出这事儿吗?!」 「我让你去!我让你去!」 林建国像是疯了一样,对着赵梅兰拳打脚踢。 把这些天在厂里受的气,在院里丢的脸,全都撒在了这个女人的身上。 「哎哟!别打了!林建国你敢打我?!」 「呜呜呜……救命啊!杀人啦!」 小小的杂物间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打骂声丶哭喊声丶东西破碎声,交织在一起,比过年放鞭炮还热闹。 而一墙之隔的东厢房里。 却是另一番温馨的景象。 林阳正坐在温暖的炕上,怀里抱着暖暖,手里拿着一本彩色的连环画,用一种极其温柔的语调,给妹妹讲着《白雪公主》的故事。 「……最后,王子亲吻了公主,公主就醒了过来,他们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哥,王子为什麽要亲公主呀?」 暖暖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因为啊,那是一种魔法,一种能让人变得幸福的魔法。」 林阳笑着刮了刮妹妹的小鼻子。 「那……那我也要亲哥哥一下,让哥哥也变得幸福。」 暖暖说着,撅起小嘴,在林阳的脸颊上重重地「吧唧」了一口。 隔壁的打砸声和哭喊声,仿佛成了这对兄妹温馨故事的背景音乐,一点都没有影响到屋里祥和的气氛。 林阳听着那边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狗咬狗,一嘴毛。 这才哪到哪? 好戏,还在后头呢。 院里的邻居们也都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一个个又从门缝里探出了脑袋,交头接耳,幸灾乐祸。 「听见没?老林家打起来了!」 「活该!谁让那赵梅兰自己嘴贱,跑去学校找不痛快?」 「就是!害了自己儿子,这下傻眼了吧?」 「我看啊,这林家,早晚得被那个小煞星给折腾散了!」 许大茂更是直接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口,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津津有味地听着墙角。 那悠闲的模样,就差再来一壶茶了。 林阳看着窗外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恶有恶报。 林建国和赵梅兰这对狗男女,当初怎麽对他娘的,他今天就要怎麽加倍地还回来。 让他们也尝尝,什麽叫众叛亲离,什麽叫家破人亡。 这才只是个开始。 「哥,他们的声音好吵啊。」 暖暖皱了皱小鼻子,显然是被隔壁的噪音影响到了。 林阳笑了笑,把连环画翻到新的一页,声音温柔: 「别理他们,一群小丑在演戏呢。」 「来,哥给你讲个新的故事。」 「这个故事叫……《农夫与蛇》。」 第94章 赵梅兰撒泼?街道办直接上门! 杂物间里的「家庭内战」,最终以林建国打累了丶赵梅兰哭哑了嗓子而告终。 但这件事,并没有就此平息。 赵梅兰被打了一顿,新仇旧恨加在一起,那股子怨气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像是被浇了油的火苗,「噌」的一下窜得老高。 她想明白了。 跟林建国这个窝囊废闹没用。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书库广,t????w????k????a????n????.c????o????m????超省心,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罪魁祸首,就是隔壁那个小畜生! 只要林阳一天不倒,他们家就一天别想有好日子过!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既然讲道理讲不通,那就乾脆不讲了! 「林阳!你个不得好死的小王八蛋!你给我滚出来!」 半夜,就在整个四合院都陷入沉睡的时候,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猛地划破了夜空。 只见赵梅兰披头散发,脸上还带着刚才被林建国打出来的巴掌印,手里竟然拎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像个疯子一样冲到了林阳家门口。 「砰!砰!砰!」 她用菜刀的刀背,疯狂地砍砸着那扇崭新的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巨响。 「你害了我儿子!你毁了我全家!我今天就跟你拼了!」 「有本事你开门啊!你个缩头乌龟!出来!」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哦不,狗兄妹!」 赵梅兰彻底疯了。 儿子被劝退,成了她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现在什麽都不想要了,就想要林阳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惊醒了整个四合院。 「我的天爷!赵梅兰疯了?拿刀砍门?」 「快!快去拦住她!这要出人命的!」 易中海丶刘海中等人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披上衣服就往外冲。 可他们哪里敢真的上前去拦一个拿着菜刀的疯婆子? 只能站在远处,乾巴巴地喊着: 「赵梅n!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你这是犯法的!快把刀放下!」 …… 东厢房里。 暖暖被外面的巨响吓醒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紧紧抱着林阳的胳膊。 「哥……我怕……外面有妖怪……」 「别怕,不是妖怪,是个疯婆子在耍猴呢。」 林阳把妹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眼神甚至平静得有些可怕。 他看着窗外那个在月光下挥舞着菜刀丶状若疯魔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终于不装了? 终于把最丑陋的一面露出来了? 很好。 我就怕你不闹,你闹得越大,死得越快。 林阳根本没有开门的意思。 跟一个疯子对峙,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样东西。 【一次性紧急联络器】 【效果:可无视距离和信号,直接接通指定目标的电话。】 林阳拿出那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方块,按下了上面唯一的按钮。 「目标:街道办,王主任。」 …… 与此同时,几条胡同外的街道办宿舍里。 王主任刚刚睡下,床头的电话就跟催命似的,疯狂地响了起来。 「喂?!谁啊?!大半夜的!」 王主任被吵醒,一肚子火。 「王姨,是我,林阳。」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稚嫩丶却带着几分惊恐和哭腔的声音。 「阳阳?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王主任一听是林阳,睡意全无,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王姨……救命啊……」 林阳的声音都在发颤,「我后妈……她……她疯了!她拿着菜刀在砍我家的门!她说要杀了我和暖暖!」 「什麽?!」 王主任如同被雷劈了一样,瞬间从床上跳了起来,连鞋都来不及穿。 「你别怕!把门窗都锁好!千万别出来!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王主任气得浑身发抖。 反了天了! 真是反了天了! 光天化日……哦不,朗朗乾坤之下,竟然有人敢持刀威胁烈士遗孤? 这要是传出去,她这个街道办主任还干不干了? 「小张!小李!都给我起来!」 「紧急集合!带上家伙!跟我去南锣鼓巷95号!」 王主任一声怒吼,整个街道办宿舍楼都亮起了灯。 不到五分钟。 王主任就带着七八个手持警棍丶胳膊上戴着红袖箍的联防队员,气势汹汹地杀到了四合院。 当她看到院子里那副混乱的景象时,那张本就阴沉的脸,瞬间黑得能滴出水来。 只见赵梅兰还在那儿挥舞着菜刀,疯狂地砍着门,嘴里不乾不净地咒骂着。 而院里的那帮大老爷们,易中海丶刘海中丶傻柱,就那麽远远地站着,没一个敢上前制止的。 「都给我住手!」 王主任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赵梅兰砍红了眼,回头一看,见是王主任,不仅没停,反而更来劲了。 「你来得正好!王主任!你来评评理!」 「就是这个小畜生!他害得我儿子被学校开除!他毁了我们全家!我今天就要跟他同归于尽!」 「好一个同归于尽!」 王主任怒极反笑。 她没有废话,直接对身后的联防队员一挥手,声音冷得像冰。 「都愣着干什麽?!」 「没看见有人持刀行凶吗?!」 「给我拿下!」 「是!」 几个早就严阵以待的联防队员,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赵梅兰虽然泼,但毕竟是个女的,哪是这帮壮汉的对手? 「啊——!」 只听一声惨叫,她手里的菜刀就被警棍打落在地。 紧接着,两个人上前,一左一右,反剪住她的胳膊,直接把她按倒在地,压得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们凭什麽抓我?!我是受害者!」 赵梅兰还在那儿撒泼嘶吼。 「受害者?」 王主任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全是厌恶。 「你半夜三更,手持凶器,砍砸烈士家属的家门,还扬言要杀人。」 「你管这个叫受害者?」 「赵梅兰,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 东厢房的门开了。 林阳抱着吓得瑟瑟发抖的暖暖,走了出来。 他那张小脸上,挂着两行清晰的泪痕(刚用口水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后怕,演得那叫一个逼真。 「王姨……」 林阳的声音都在发颤,「我……我们好怕……」 看到林阳这副「可怜」的模样,王主任的心都要碎了,那股子怒火更是烧到了极点。 她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被按在地上的赵梅n,一字一顿地宣判了她的「死刑」。 「赵梅兰同志。」 「鉴于你情绪极不稳定,且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和反社会行为。」 「经过我们街道-ban研究决定。」 「从明天起,将你送往京郊的红星农场,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封闭式——」 「劳动教育!」 「什……什麽?!」 赵梅兰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 劳动教育? 那是什麽地方? 那是有去无回的劳改农场啊! 「不!我不要去!我错了!王主任我错了!」 赵梅兰终于怕了,开始疯狂求饶。 但,晚了。 「带走!」 王主任厌恶地挥了挥手,再也不想多看这个疯婆子一眼。 在赵梅n那凄厉的哭喊求饶声中。 她像一条死狗一样,被联防队员拖出了四合院。 院子里,只剩下瘫软在地的林建国,和那个被吓傻了的林宝。 这个家,算是彻底散了。 林阳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恶有恶报,时候已到。 「哥,那个坏阿姨被抓走了吗?」 暖暖从林阳怀里探出小脑袋,小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声音温柔: 「对,她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上学』了,要好久好久才能回来。」 第95章 黑市有人砸场子?我看是谁找死 林建国家彻底散了伙,赵梅兰被送去劳改,林宝也成了没人管的野孩子。 四合院里,总算是清静了不少。 没了这些糟心事,林阳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自己的「事业」上。 明面上,他是红星小学的「神童」,是轧钢厂的「技术顾问」,是街道办重点保护的「烈士遗孤」。 但在暗地里,他还是京城地下世界那个只闻其名丶不见其人的神秘「林爷」。 随着灾年的到来,黑市上的生意越发火爆。 林阳利用系统空间这个bug级的物流外挂,源源不断地倾销着物资,换取了海量的财富和古董。 树大招风。 这天深夜,林阳刚结束了一天的「冥想」(实则是在系统空间里研究图纸),正准备休息。 窗户,被人用暗号轻轻叩响了。 「咚,咚咚。」 林阳眼神一凛,起身开窗。 一道黑影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正是他收服的黑市头目,刀疤。 此刻的刀疤,脸上没了平日里的嚣张,反而带着几分狼狈和愤怒,胳膊上还缠着渗血的绷带。 「爷,出事了。」 刀疤一落地,连气都来不及喘匀,声音嘶哑。 「说。」 林阳递过去一杯热茶,眼神平静。 「是西城那伙叫『黑狼』的!」 刀疤接过茶杯,一口灌下,咬牙切齿地说道,「咱们最近生意太好,抢了他们的地盘。今天下午,黑狼那孙子纠集了三十多号人,把咱们在德胜门的一个仓库给砸了!」 「不仅砸了仓库,还抢走了咱们刚收上来的一批货,打伤了我们好几个兄弟!」 「他们放出话来,说让您三天之内,滚出京城黑市,不然……不然就要您的命!」 刀疤说完,紧张地看着林阳,生怕这位喜怒无常的小爷发火。 然而。 林阳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没有暴怒,没有拍桌子。 林阳只是静静地听完,然后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 「哦?」 他放下茶杯,抬起眼皮,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有些吓人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 「砸了我的仓库?」 「抢了我的货?」 「还要我的命?」 林阳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冷,像是数九寒天里结在窗户上的冰花。 「好大的胆子。」 他缓缓站起身。 那一瞬间,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气息,从他那瘦小的身躯里轰然爆发! 那不是简单的愤怒,而是一种来自上位者丶自己的领地被侵犯后,最原始丶最纯粹的杀意! 刀疤只觉得浑身一颤,仿佛被一头从远古洪荒中苏醒的凶兽给盯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爷……」 「准备东西。」 林阳没有多馀的废话,转身走进里屋。 他脱下身上那件普通的棉袄,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一套早就准备好的「夜行衣」。 那是一套用后世特种纤维打造的黑色劲装,轻便丶坚韧,还能在黑夜中最大限度地吸收光线,达到隐身的效果。 接着,他又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京剧脸谱。 齐天大圣孙悟空的脸谱。 红脸,金睛,獠牙外露,透着一股子无法无天丶神佛难挡的桀骜与霸气。 林阳把面具缓缓戴在脸上,只露出一双冰冷刺骨的眼睛。 最后。 「唰——」 他手腕一抖,一根只有二十厘米长的黑色金属短棍出现在手中。 他按下短棍末端的按钮。 「噌!噌!」 两声机括脆响,那根短棍瞬间伸长,变成了一根长约一米丶通体漆黑丶散发着金属冷光的伸缩甩棍! 棍身是用高强度合金打造的,重量适中,重心完美,棍稍还做了破甲设计,全力一击,足以洞穿钢板! 「走。」 戴着猴王面具的林阳,转过身,声音沙哑得像是从面具下传来,带着一股金属的质感。 刀疤看着眼前这个焕然一新丶如同从地狱里走出来的「小爷」,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知道。 今晚,京城要出大事了。 「爷!咱们就这麽去?」 刀疤还是有些不放心,「要不要多叫点兄弟?」 「不用。」 林阳走到窗边,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透过面具孔洞露出的眼睛里,充满了睥睨天下的狂傲。 「对付一群土鸡瓦狗。」 「我一个人,就够了。」 说完,林阳的身影一闪,已经消失在了窗外的夜色中。 刀疤咽了口唾沫,赶紧抓起桌上的砍刀,也跟着翻了出去。 他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麽。 但他知道。 他即将见证一个传说的诞生。 「带路。」 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刀疤一个激灵,赶紧在前面引路。 「今晚,我要让京城地下世界的所有人,都记住这张脸。」 「我还要让他们知道。」 林*yang的声音在寒风中飘荡,如同魔鬼的低语: 「谁才是这京城里,真正的爷。」 第96章 一人挑一群!活阎王名号响彻 京城西郊,一座废弃的旧水泥厂。 这里就是「黑狼」帮的老巢。 此刻,水泥厂空旷的车间里,几十个光着膀子丶纹龙画虎的汉子,正围着几个熊熊燃烧的汽油桶取暖,喝酒划拳,吵闹声震天。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车间中央,一个身材魁梧丶满脸横肉的光头壮汉,正一脚踩在一个半人高的木箱上,手里拎着个酒瓶子,满嘴喷着酒气。 他就是西城一霸,「黑狼」。 「兄弟们!喝!」 黑狼举起酒瓶,冲着底下的喽罗们吼道,「今天咱们砸了南城那帮孙子的仓库,抢了他们那麽多好东西!这叫什麽?这叫『杀鸡儆猴』!」 「嗷嗷嗷!」 底下的混混们一阵狼嚎,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那个什麽狗屁『林爷』,还有刀疤那个废物,到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 黑狼把酒瓶往地上一摔,摔得粉碎,一脸的嚣张跋扈。 「我告诉你们!在这京城地下,只有咱们『黑狼』才是爹!谁敢跟咱们抢食,就得做好掉脑袋的准备!」 「黑狼哥威武!」 「黑狼哥天下第一!」 就在这群乌合之众吹牛打屁,自我感觉良好的时候。 「吱呀——」 车间那扇锈迹斑斑的巨大铁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寒风倒灌进来,吹得火光一阵摇曳。 所有人的吵闹声戛然而止,齐刷刷地朝着门口看去。 只见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脸色惨白丶胳膊上还缠着绷带的刀疤。 而另一个……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个身材极其矮小丶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丶脸上还戴着个滑稽的孙悟空面具的「怪人」。 「哈哈哈哈!」 短暂的寂静后,车间里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声。 「刀疤!你他娘的是不是被打傻了?」 黑狼指着戴面具的林阳,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就是你找来的靠山?一个还没断奶的侏儒?」 「还戴个猴子脸谱?怎麽着?你是从哪个戏班子里跑出来的?」 「哈哈哈哈!」 周围的混混们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钢管敲得「当当」响,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不屑。 在他们看来,这俩人就是来送死的。 刀疤被笑得满脸通红,又羞又怕,下意识地就要去摸腰里的刀。 然而。 他身旁的林阳,却像是根本没听到这些嘲笑声一样。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然后,他用一种沙哑的丶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淡淡地问道: 「就是你们,砸了我的仓库?」 「没错!就是你爷爷我乾的!」 黑狼把脚从木箱上放下来,从旁边抄起一根半米长的钢管,掂了掂,狞笑道: 「怎麽着?小猴子,不服气啊?」 「想报仇?行啊。」 黑狼指了指自己的光头,「来,往这儿砸。你要是能让爷爷我挪动半步,今天这事儿就算了。」 「否则……」 他眼中凶光一闪,「你们俩,就准备横着从这儿出去吧!」 「好。」 林阳点了点头。 就在所有人以为他要认怂求饶的时候。 「咻——」 一道黑影,毫无徵兆地从他脚下弹射而出! 快! 太快了! 快到所有人的视网膜上,都只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宗师级格斗术——八极拳!】 【技能:贴山靠!】 发动! 林阳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间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直接冲进了那群还在发愣的混混中间。 他的目标,根本不是黑狼。 而是……所有人! 「砰!」 一个离他最近的壮汉,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就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地撞在了自己的胸口。 那感觉,就像是被一头全速奔跑的犀牛给顶了一下。 「咔嚓!」 胸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壮汉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被打飞的保龄球,双脚离地,倒飞出去,一连撞翻了三四个同伴,才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白沫,当场昏死过去。 一击! 仅仅一击! 整个车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jing。 刚才还喧嚣震天的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撞飞了人的矮小身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全是见了鬼似的惊恐。 这……这是什麽怪物?! 「还愣着干什麽?!」 黑狼也被这一幕给镇住了,但他毕竟是老大,反应最快。 「并肩子上!给我废了他!」 一声令下。 剩下的那三十多个混混,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恐惧,迅速被嗜血的凶性所取代。 「操!弄死他!」 「剁了他!」 一群人嗷嗷叫着,挥舞着手里的钢管砍刀,像潮水一样朝着林阳涌了过去。 面对这足以将普通人剁成肉酱的围攻。 林阳的面具下,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嗤笑。 「来得好。」 他手中的伸缩甩棍「噌」的一声甩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 然后,杀戮开始了。 林阳的身形,彻底化作了一道在人群中穿梭的鬼魅。 他没有硬碰硬。 而是利用自己矮小的身形优势,和那超越人类极限的速度丶力量丶反应,在人群的缝隙中闪转腾挪。 每一次出手,都快如闪电,狠如毒蝎。 手里的甩棍,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啪!」 一棍,精准地敲在一个混混的手腕上。 那人惨叫一声,手里的砍刀脱手飞出。 「咔!」 又一棍,狠狠地砸在另一个混混的膝盖上。 那人腿一软,跪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林阳的攻击,极有分寸。 每一棍,都只打关节。 手腕丶手肘丶膝盖丶脚踝…… 这些地方虽然不是致命要害,但一旦被击中,就会瞬间失去战斗力,疼得人死去活来。 一时间。 整个车间里,惨叫声丶哀嚎声丶骨骼碎裂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那场面,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丶惨无人道的殴打。 三十多个手持凶器的壮汉,围着一个戴面具的「孩子」,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一下。 反而一个个像是被点了穴一样,不是断手就是断脚,躺在地上,失去了所有的战斗力。 门口的刀疤,早就看傻了。 他张大了嘴巴,手里的砍刀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他虽然知道这位「爷」很能打,但也没想到,能打到这种非人的地步! 这哪里是打架? 这分明就是虎入羊群,是一场血腥的屠杀! 三分钟。 仅仅过了三分钟。 当林阳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车间中央时。 他周围,已经没有一个还能站着的人了。 三十多个壮汉,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一个个抱着自己的胳膊腿,在那儿哼哼唧唧,哀嚎不止,像是进了屠宰场的猪。 而林阳,依旧站在原地。 那身黑色的夜行衣,纤尘不染,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紊乱。 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战斗,对他来说,不过是做了一套热身运动。 车间里,只剩下最后一个人还站着。 黑狼。 他僵在原地,手里还举着那根钢管,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那张横肉脸上,写满了足以淹死人的恐惧。 他看着那一地的「尸体」,又看了看那个戴着猴王面具丶如同魔神降世般的身影,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碾得粉碎。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黑狼的声音都在发颤。 林阳没回答他。 只是缓缓转过头,那双透过面具孔洞露出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这个罪魁祸首。 「现在,轮到你了。」 「不……不要过来……」 黑狼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跑。 可他刚跑出两步。 「咻——」 一道黑影闪过。 「啊——!」 黑狼惨叫一声,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扑倒在地。 他那条粗壮的右腿膝盖上,不知何时,已经被一记甩棍狠狠地砸中,整个膝盖骨都碎了。 林阳慢悠悠地走上前。 他没有再动手。 只是抬起脚,在那颗光溜溜的脑袋上,轻轻踩了踩,就像是踩灭一个菸头。 然后,他弯下腰,用一种稚嫩却冰冷到极点的声音,在黑狼的耳边,轻轻问道: 「还有谁,不服?」 第97章 收服顽主!以後叫我林爷! 「服!服!我服了!」 黑狼趴在冰冷的地上,那颗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光头,此刻磕得砰砰作响,血顺着额角往下流,和地上的灰尘混在一起,糊得满脸都是。 「爷!神仙!活阎王!」 「您饶我一条狗命吧!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老人家!」 「我再也不敢了!您让我干什麽都行!」 这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西城一霸」,此刻彻底被打服了,打怕了,打到连灵魂都在颤抖。 他在这道上混了这麽多年,就没见过这麽邪乎的主儿。 一个人,一根棍子,三分钟,干翻了他手底下三十多个最能打的兄弟。 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这分明就是从哪个神话故事里蹦出来的斗战胜佛! 车间里,一片死寂。 只剩下黑狼那杀猪般的求饶声,和地上那些断手断脚的混混们压抑的呻吟声。 林阳脚尖在那颗光头上轻轻碾了碾,感受着脚下传来的剧烈颤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对付这帮亡命徒,光讲道理是没用的。 你得比他们更狠,更强,更不讲道理。 你得把他们打到骨子里都怕你,怕到听见你的名字都两腿发软,他们才会真正地臣服于你。 「想活命?」 林阳缓缓抬起脚,声音沙哑,听不出喜怒。 「想!想活!」 黑狼如蒙大赦,赶紧抬起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点头如捣蒜,「爷您只要饶我一条狗命,让我干什麽都行!」 「很好。」 林阳点了点头。 他知道,火候到了。 打一巴掌,也该给个甜枣了。 光靠暴力镇压,收服不了一群桀骜不驯的顽主的心。 他意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了几样东西。 不是金条,也不是票证。 而是几个小巧的白色瓷瓶。 「拿着。」 林阳把那几个瓷瓶扔在了黑狼面前。 瓷瓶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爷……您这是……」 黑狼有些不解,但还是颤巍-wei地伸手拿起一个瓶子,拔开瓶塞。 一股浓郁的丶沁人心脾的药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是上好的金疮药。」 林阳抱着胳膊,声音淡漠,「外面敷一层,三天就能结痂。里面兑水喝了,断了的骨头,半个月就能长好。」 「这……这麽神奇?!」 黑狼瞪大了那只独眼,满脸的不敢置信。 他手底下这帮兄弟,断手断脚那是家常便饭,哪个不得在床上躺个百八十天的? 半个月就能好? 这哪是金疮药?这分明是神仙的仙丹啊! 「分下去,给你的兄弟们都用上。」 林阳的语气依旧很平淡,仿佛扔出去的不是什麽灵丹妙药,而是几瓶不值钱的烂药膏子。 「跟着我干,以后这种东西,管够。」 「不仅有药。」 林阳顿了顿,又抛出了一个更具诱惑力的炸弹。 「还有肉,有酒,有钱。」 「只要你们听话,我保证,你们以后过的日子,比现在舒坦一百倍。」 轰! 这一番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车间里轰然炸响。 那些原本还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混混们,瞬间都忘了疼,一个个挣扎着抬起头,眼睛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光芒。 有药治伤? 有肉吃? 有酒喝? 还有钱拿? 这他娘的是什麽神仙日子? 他们在这刀口舔血的日子里混,图个啥? 不就是图个吃饱穿暖,图个人前显贵吗? 眼前这位爷,不仅有神仙般的手段,还有神仙般的资源! 这哪是老大? 这分明是下凡来普度众生的活菩萨啊! 「爷!」 黑狼再也忍不住了。 他也顾不上什麽脸面了,一把抱住林阳的小腿,嚎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您就是我亲爹!不!您是我爷爷!」 「从今往后,我黑狼这条命,还有这帮兄弟们的命,就都是您的了!」 「您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 「您让我们咬谁,我们就把谁撕成碎片!」 这前倨后恭的态度转变,简直比翻书还快。 「对!我们都听爷的!」 「爷!以后您就是我们大哥!」 周围那些断手断脚的混混们,也跟着嘶吼起来,那声音里充满了劫后馀生的亢奋和对未来的无限憧'jing。 京城的顽主,最讲究什麽? 实力! 义气! 林阳用绝对的实力,把他们打服了。 又用超越他们想像的「恩惠」,把他们的心给收买了。 恩威并施,帝王心术。 这一刻,这帮桀骜不驯的亡命徒,才算是真正地心悦诚服。 「行了,都别嚎了。」 林阳嫌弃地把腿抽回来,在那块还算乾净的墙上蹭了蹭。 「既然都跟了我,那就得有个名号。」 他环视了一圈这帮歪瓜裂枣,淡淡地说道: 「从今天起,你们不叫『黑狼帮』了。」 「就叫……『忠义堂』。」 「我,就是你们唯一的爷。」 「以后在外面,都给我把腰杆挺直了,别丢我的人。」 「是!林爷!」 黑狼第一个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吼道。 「拜见林爷!!!」 身后那几十号人,也跟着齐声怒吼,那声音,震得整个废弃工厂都嗡嗡作响。 「很好。」 林阳满意地点了点头。 至此,京城地下世界里,一支由他亲手缔造的丶绝对忠诚的暴力机器,算是正式成型了。 他看着黑狼,开始下达第一个正式命令: 「从明天起,整合西城所有的盘口,把那些不听话的丶作奸犯科的,都给我清理乾净。」 「我要让这京城的黑夜,也照进一点光来。」 「是!林爷!」 黑狼领了命令,激动得满脸通红。 这才是干大事的样子! 「爷,那……咱们以后怎麽称呼您?」 旁边一个机灵点的小弟,壮着胆子问道。 林阳缓缓摘下了脸上的孙悟空面具。 露出的,是一张只有八岁丶稚嫩却又带着几分邪气的脸。 「嘶——」 全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张脸,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要炸了。 八……八岁?! 他们刚才……被一个八岁的孩子,给团灭了? 还跪下来认了他当「爷」? 这世界是疯了吗?! 黑狼更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看着林-chan,结结巴巴地说道: 「爷……您……您这是……返老还童了?」 「少废话。」 林阳懒得跟他们解释。 他重新戴上面具,那张稚嫩的脸再次被隐藏在黑暗之中。 「记住这张脸谱。」 「以后,见此面具,如见我亲临。」 「我的身份,要是让我从外人嘴里听到一个字……」 林阳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你们应该知道下场。」 「不敢!不敢!打死我们也不敢说!」 黑狼等人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把脑袋磕得砰砰响。 开玩笑。 这位小爷可是个能徒手变没武器丶一拳打飞壮汉的活神仙。 谁敢泄露他的秘密?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行了,都滚吧。」 林阳挥了挥手,转身,像一缕青烟,消失在了仓库的阴影里。 只留下那股子若有若无的杀气,和一地的传说。 车间里。 黑狼看着林阳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手里那瓶神奇的金疮药,和地上那三十多个虽然断手断脚丶但眼神却异常亢-fen的兄弟。 他知道。 从这一夜起。 他,还有这帮兄弟们的命运,都将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京城的地下世界,也将在那个戴着猴王面具的「林爷」的统治下,迎来一个全新的丶血与火的时代。 而那个八岁的少年,也将正式加冕为王。 成为这片黑暗世界里,真正的丶唯一的…… 地下皇帝。 「刀疤,去把咱们抢来的货,都给爷送回去。」黑狼对着门口已经吓傻了的刀疤说道。 刀疤一个激灵,赶紧点头哈腰:「是!是!我这就去!」 第98章 囤积物资!大风暴要来了 时间,悄无声息地滑入了1959年的下半年。 秋风萧瑟,卷起满地落叶。 整个京城的气氛,也像是这天气一样,一天比一天紧,一天比一天凉。 林阳敏锐地察觉到,风向不对了。 报纸上,「大干快上」丶「鼓足干劲」的口号喊得震天响,但字里行间,却开始越来越多地出现「战胜自然灾害」丶「节约粮食」的字眼。 google搜索twkan 粮店门口排队的人越来越长,货架上的东西却越来越少。 以前还算常见的棒子面和红薯面,现在都成了需要凭票限量供应的「精贵」物资。 就连黑市上,粮价都开始一天一个价地往上翻。 恐慌,像无形的瘟疫,在老百姓之间悄然蔓延。 作为从后世穿越回来的「先知」,林阳太清楚这意味着什麽了。 那场席卷全国,持续了整整三年的大饥荒,其狰狞的面目,已经开始若隐若现。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林阳坐在图书馆里,手里捧着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眼神却穿过窗户,望向那灰蒙蒙的天空,眼神凝重。 他知道,自己安逸发育的「新手期」,即将结束。 接下来的三年,将是真正的「地狱模式」。 在这场天灾人祸面前,什麽宅斗,什麽恩怨,都将变得微不足道。 活下去,才是唯一的真理。 「必须得提前做准备了。」 林阳合上书,心里瞬间有了决断。 当天深夜。 鸽子市,废弃仓库。 林阳戴着那张标志性的猴王面具,召集了他手下最核心的两个头目——刀疤和黑狼。 「爷,您找我们?」 两人一进门,就恭恭敬敬地行礼,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经过这段时间的整顿,他们已经彻底被这位「林爷」神鬼莫测的手段和深不可测的背景所折服。 「出事了?」 「没出事。」 林阳摇了摇头,直接开门见山,下达了第一个让两人都摸不着头脑的命令。 「从今天起,『忠义堂』暂停所有粮食和肉类的对外出售。」 「什麽?!」 刀疤和黑狼同时惊呼出声,以为自己听错了。 「爷!这可使不得啊!」 刀疤急了,「现在黑市上粮价一天一个样,正是咱们大把捞钱的时候!怎麽能停了呢?」 「是啊爷!」 黑狼也跟着劝道,「咱们现在控制了七成的货源,每天的流水都快赶上小银行了!这时候收手,那不是把到嘴的肥肉往外推吗?」 「捞钱?」 林阳冷笑一声,那双透过面具孔洞露出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怜悯。 「我问你们,钱能当饭吃吗?」 「要是到了连树皮草根都被人抢着吃的地步,你们手里的那堆『大黑拾』,跟废纸有什麽区别?」 这话一出,刀疤和黑狼都愣住了。 「爷……您……您的意思是……」刀疤的声音有些发颤。 「要变天了。」 林阳没有多解释,只是吐出了这四个字。 但这四个字,却像四座大山,狠狠压在了两人的心头。 他们虽然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麽,但他们绝对相信这位「林爷」的判断。 「那……那我们该怎麽办?」黑狼紧张地问道。 「改卖为收。」 林阳的声音冰冷而果断。 「动用我们手里所有的现金和关系,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收购一切能吃的东西!」 「记住,是一切!」 「不管是南方的乾货,北方的豆子,还是罐头丶咸菜丶药品……只要是能填饱肚子丶能救命的东西,有多少我要多少!」 「价格可以比黑市高三成!不!高五成!」 「我不要利润,我只要货!」 「另外。」 林阳看向刀疤,「你带几个机灵点的人,去京城周边的农村。」 「别去公社,就去那些偏远的山沟沟里,找那些还没被统购的老乡。」 「用现钱,用布票,用盐巴,去换他们手里的红薯和土豆。」 「有多少,我要多少。」 「换回来的东西,不用入库,直接运到城郊的这个地址,我会派人接应。」 林阳递过去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极其偏僻的废弃采石场的地址。 他要利用系统空间,亲自进行物资的转移和储存。 「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刀疤和黑狼虽然心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但还是毫不犹豫地立正应道。 「这是第一笔启动资金。」 林阳意念一动,一个装满了「大黑拾」和「小黄鱼」的沉重皮箱,凭空出现在了桌子上。 「钱不够了,随时来找我。」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 「在入冬之前,我要让我的仓库里,堆满足以让十万人吃上一年的粮食!」 「是!林爷!」 刀疤和黑狼看着那满箱的金银,激动得浑身发抖,领了命令,转身就去执行了。 …… 接下来的两个月。 整个京城黑市,都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扫货」狂潮。 一个神秘的买家,如同一个无底洞般,疯狂地吞噬着市面上所有流通的耐储存物资。 无数的粮食丶乾货丶药品,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然后又神秘地消失不见。 没人知道这些东西去了哪里。 他们只知道,只要你有货,就能换到比市价高出一大截的现钱和硬通货。 而林阳,则成了这个时代最大的「仓鼠」。 他每天晚上都会乔装打扮,去到那个废弃的采石场。 看着刀疤和黑狼用卡车运来的一车车物资,他毫不犹豫,大手一挥,直接全部收进那已经扩容到近百立方米的系统空间里。 红薯堆成了山。 土豆垒成了墙。 各种罐头丶腊肉丶咸鱼,码得整整齐齐,像是一支等待检阅的军队。 看着空间里那越来越充实的「战略储备」,林阳心中那最后一丝不安,也渐渐被填满了。 「深挖洞,广积粮。」 他站在堆积如山的物资前,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他知道,当那场史无前例的大饥荒真正降临时。 当无数人在饥饿和绝望中挣扎时。 他和他最在乎的妹妹,将能安然无恙地度过这场寒冬。 不仅如此。 这些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物资,也将会成为他在那场大风暴中,撬动整个时代杠杆的丶最强有力的筹码。 「哥,咱们家怎麽存了这麽多红薯呀?」 一天晚上,暖暖看着林阳从「地窖」(空间)里搬出几个烤得流油的红薯,好奇地问道。 林阳把最甜的红薯心吹了吹,喂到妹妹嘴里,神秘一笑: 「因为啊,冬天要来了。」 「咱们得准备好足够的粮食,才能不怕外面的大灰狼啊。」 第99章 提醒大领导!这份人情重如山 深挖洞,广积粮。 林阳的「末日储备」计划进行得如火如荼系统空间里的物资一天比一天充裕。 但他知道光靠自己吃饱喝足在这场即将到来的大风暴里是远远不够的。 独善其身只能算小智。 兼济天下才是大格局。 更何况他还需要一条更粗丶更硬的「大腿」来为他未来的计划保驾护航。 思来想去林阳把目光投向了那位与他有过数面之缘丶结为「忘年交」的大领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解无聊,t????w????k??????????n????.c????????m????等你寻】 这天周末林阳特意从空间里挑了两只处理乾净的野兔和一只肥硕的野鸡。 这年头这种纯天然无污染的「野味」那可是比黄金还稀罕的顶级贡品。 他把东西用草绳捆好装进一个不起眼的网兜里然后给杨厂长打了个电话,说是自己「运气好」在郊区玩的时候套到的想孝敬一下大领导改善改善伙-shi。 杨厂长一听,哪还能不明白这小子的意思? 这小子是想借着送礼的名义,去跟大领导加深感情呢。 对于林阳这种「上进」的行为杨厂长是乐见其成。 他亲自开着那辆吉普车把林阳接上一路畅通无阻地开进了那座守备森严的小洋楼。 …… 「你这个小猴崽子,又给爷爷我带什麽好东西来了?」 大领导穿着一身宽松的便服正在院子里打太极看见林阳拎着网兜进来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自从上次被林阳用一手「开水白菜」和神鬼莫测的医术折服之后他是打心眼儿里喜欢这个聪明伶俐丶却又知进退的小家伙。 「张爷爷看您说的。」 林阳放下网兜一脸乖巧地笑道,「这不是天冷了嘛我寻思着给您和奶奶弄点野味补补身子。」 「你啊就是鬼主意多。」 大领导笑着摇了摇头让警卫员把东西收下然后冲林阳招了招手。 「来陪我杀一盘。」 书房里棋盘摆开楚河汉界杀气腾腾。 两人对坐一老一少,倒是颇有几分「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的意境。 「你这棋风,还是这麽大开大合杀气腾腾啊。」 大领导执黑子,稳如泰山,看着林阳那如同疾风骤雨般的攻势笑着点评道。 「跟您老学-de嘛狭路相逢勇者胜。」 林阳嘴上说着恭维的话手下却毫不留情,一个「当头炮」直接就把大领导的老帅逼到了死角。 「嘿!你这小滑头!」 大领导被将了一军也不生气捻着胡须开始思索破局之法。 棋盘之上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 就在棋局进入中盘双方都陷入长考的时候。 林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看似无意地,叹了口气。 「怎麽了?小小年纪唉声叹气的?」 大领导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抬起头问道。 「没……没什麽。」 林阳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与年龄不符的忧虑,「就是刚才在来的路上看到粮店门口排队的人越来越长大家伙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我就想起我东北老家那些亲戚了。」 他这「农村亲戚」自然是无中生有。 大领导闻言捻着棋子的手微微一顿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哦?你老家那边情况怎麽样?」 「不太好。」 林阳皱着眉头一脸的担忧「我二舅姥爷前两天托人捎信来说今年北边雨水太大南边又大旱,地里的庄稼收成连往年的一半都不到。」 「公社征完粮,好多人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大家都说明年怕是个灾年。」 说到这他又像是说漏了嘴一样,赶紧捂住嘴巴,小心翼翼地看了大领导一眼。 「张爷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书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有墙上的老式挂锺在「滴答丶滴答」地走着。 大领导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棋盘那双经历过无数风云变幻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极其凝重的光芒。 天时不正? 收成不好? 恐有大灾? 这些话从一个八岁的孩子嘴里说出来,看似是童言无忌。 但大领导是什麽人? 那是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人精政治嗅觉比猎犬还灵敏。 他太清楚,林阳这孩子虽然年纪小但绝不是个会无的放矢的人。 他今天特意跑来又是送礼又是下棋最后绕了这麽大个圈子说出这麽一番话。 这是在提醒自己! 而且是用一种最稳妥丶最不会引火烧身的方式在向自己传递一个极其重要的丶甚至可能是关乎国运的预警! 「哗啦——」 大领导突然一挥手将棋盘上的棋子全部扫乱。 「不下了不下了。」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小李!」 他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他的秘书立刻推门走了进来。 「首长您有何吩咐?」 「立刻!给我接通农业部和粮食储备局的电话!」 「另外,通知下去,明天一早召开紧急会议!让所有相关部门的负责人都到齐!」 「我要亲自听取今年全国秋粮的收成汇报!」 「是!」 秘书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麽但看到首长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也不敢多问立刻转身去执行了。 整个书房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肃杀起来。 林阳坐在原地低着头假装在研究棋盘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 大领导能坐到这个位子,绝不是庸人。 自己这一点拨已经足够让他嗅到危险的气息了。 「阳阳啊。」 下达完命令大领导重新坐了下来看着林阳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复杂。 有欣赏有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后怕。 如果不是这孩子今天这番「童言无忌」的提醒他们这些身居高位的人恐怕还沉浸在报纸上一片大好的虚假繁荣里。 真要等到明年春天青黄不接的时候灾情全面爆发那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提醒,看似简单实则重如泰山! 这不仅是救了他这个部门更是救了千千万万即将挨饿的老百姓! 「你今天送来的这份『野味』爷爷我收下了。」 大领导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拍了拍林阳的肩膀那力道重若千斤。 「这份人情太大了。」 他没有再多说什麽,但林阳知道从今天起自己在这位大领导心中的分量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他可能只是一个值得关照的「天才晚辈」。 而现在他已经成了一个可以在关键时刻为之「卜算国运」的……「小国师」。 …… 当天下午林阳从大领导家出来的时候。 杨厂长亲自开车来接他。 车上杨厂长看着林阳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古怪。 「阳阳你跟大领导……都聊了些什麽?」 「没什麽啊。」 林阳一脸天真地啃着苹果「就下了盘棋聊了聊我东北老家那点破事儿。」 杨厂长:「……」 他信个鬼。 他刚可是亲眼看见,农业部和粮食局的一把手一个个满头大汗地从大领导的书房里跑出来那脸色比死了爹还难看。 这小子肯定又在背后搞了什麽惊天动地的大事。 不过他没再多问。 他知道这孩子身上的秘密,比他想像的还要多,还要深。 他只要知道这孩子是站在自己这边的是站在国家这边的,就够了。 这一番看似不经意的「提醒」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掀起了一场席卷全国的「粮食储备」运动。 虽然无法完全逆转大局但至少为大领导所在的部门争取到了宝贵的缓冲时间储备了大量的粮食在后来最艰难的日子里救下了无数人的性命。 而林阳这个「吹哨人」,虽然名声不显但他在高层圈子里的分量却因此变得……重如泰山。 「哥,那个张爷爷是不是很喜欢你呀?」 回去的路上暖暖好奇地问道。 林阳笑了笑摸了摸妹妹的头: 「是啊。」 「因为哥哥给他送了一份谁也送不起的大礼。」 第100章 百章里程碑!系统奖励原子弹? 给大领导送去那份「惊天人情」之后林阳的生活再次回归了平静。 他就像个真正的八岁小学生一样每天背着书包上学放学(虽然是去图书馆摸鱼)回家陪妹妹玩偶尔去黑市巡查一下自己的「产业」。 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悠闲。 这天晚上林阳刚给暖暖讲完睡前故事自己也准备休息。 就在他即将睡着意识朦胧的时候。 脑海深处那许久没有动静的系统突然毫无徵兆地响起了一阵极其浮夸丶堪比过年放礼花的电子音效! 【叮!叮!叮!】 (请记住台湾小说网超好用,??????????.??????超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恭喜宿主!恭喜宿主!】 【小说剧情已顺利推进至第一百章!达成『百章里程碑』光辉成就!】 【系统检测到宿主近期表现优异格局广大特此为您颁发『史诗级』成就奖励!】 【奖励发放中……请宿主查收!】 林阳猛地睁开眼,睡意全无。 啥玩意儿? 百章成就? 还有史诗级奖励? 他穿越过来这麽久系统除了升级还从没这麽大方过。 「统子,你今儿个是吃错药了?还是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林阳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宿主请自重本系统运行稳定从不吃药。】 系统冰冷地回了一句,但紧接着虚拟屏幕上就炸开了一团比过年烟花还绚烂的金色光芒。 光芒散去。 两个散发着传说级光晕的物品静静地悬浮在林阳的物品栏里。 林阳定睛一看呼吸瞬间就停滞了。 第一个物品是一卷看起来古朴沧桑丶甚至边角还有些残缺的羊皮纸图纸。 【特殊奖励物品:微型核反应堆理论及基础应用图纸(残卷1/3)】 【说明:来自未来时空的顶级黑科技记录了可控核聚变的部分核心理论。集齐三份残卷即可解锁完整图纸领先当前世界科技至少一百年!】 「卧……卧槽?!」 林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下意识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核……核反应堆?! 虽然标题党说的是原子弹但这玩意儿可比原子弹牛逼多了! 原子弹是毁灭。 而可控核聚变代表的是近乎无限的丶清洁的能源! 那是未来的基石!是真正能改变国运的超级大杀器! 虽然只是三分之一的残卷但林阳知道哪怕只是这里面的一点皮毛理论只要他能吃透了再结合这个时代的基础工业就足以掀起一场惊天动地的科技革命! 「发了……这回是真发了……」 林阳激动得浑身发抖感觉自己像是中了五百亿的彩票。 他强压下心头的狂喜又看向了第二个奖励。 那是一本金光闪闪的技能书。 【技能升级奖励:恭喜宿主您的『大师级厨艺』已成功晋升为『食神级厨艺』!】 【食神级厨艺:化腐朽为神奇。任何凡间的食材在您的手中都能烹饪出令人灵魂颤抖的绝顶美味。附带特殊效果:食疗(小幅提升食用者身体素质祛除暗疾)丶幸福感(大幅提升食用者心情愉悦度)。】 「这个也不错啊。」 林阳砸吧砸吧嘴。 虽然没有核反应堆那麽震撼但这「食神级厨艺」简直就是居家旅行丶收买人心的必备神技啊。 想想看,以后给大领导做饭不仅好吃还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那是什麽概念? 那等于直接给大领导续命啊! 这份人情比什麽金银财宝都重! 「统子你今儿个可真是我的亲爹啊!」 林阳在心里给系统点了一万个赞。 这两样奖励一个关乎国运一个关乎人情世故。 一个主外一个主内。 简直就是给他未来的「强国之路」和「权臣之路」铺上了两条金光闪闪的高速公路! 林阳深吸一口气将意识沉浸到那份残缺的图纸中。 无数复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公式丶理论丶模型像是潮水一样涌入他的大脑。 换做以前,光是看懂这些天书就得花上好几年。 但现在拥有「神童」光环和超强记忆力的他竟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开始理解丶吸收丶消化这些超越时代的知识。 …… 第二天一早。 林阳顶着两个黑眼圈打着哈欠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昨晚研究那份图纸,研究了一整夜直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睡了一小会儿。 虽然身体很累但他的精神却异常亢奋。 那扇通往未来科技的大门已经向他敞开了一条缝。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麽了。 轧钢厂只是他的第一个试验田。 他要利用厂里的资源先把一些简单的丶能改变现状的小技术给「发明」出来。 比如更高效的炼钢法,更耐磨的轴承,更省电的发动机…… 这些东西,既能为他刷声望丶攒资历又能真正地为这个国家的工业发展做出贡献。 而那份关于核反应堆的图纸…… 林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遥远的西北方向。 他知道在那里在那个黄沙漫天的戈壁滩深处,有一群最可爱的人,正在为了这个国家的「大国梦」,隐姓埋名奉献着自己的青春和生命。 那两弹一星的惊天巨响才是这个民族能挺直腰杆的真正底气。 「快了。」 林阳眯了眯眼心中暗暗想道。 「等时机成熟我就会带着这份『礼物』去见你们。」 「这一世我要让那朵蘑菇云,升起得更早一些更灿烂一些!」 他知道那份图纸,就是他未来进入那个神秘的西北基地丶成为国之栋梁的……敲门砖和安身立命的根本。 就在林阳心潮澎湃,规划着名自己那波澜壮阔的未来时。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哟这不是咱们院里的大天才吗?怎麽着?昨晚没睡好啊?」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从后院晃悠了出来那张欠揍的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 「看你这黑眼圈跟让人煮了似的。是不是又在琢磨着怎麽坑人呢?」 林阳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对于这种跳梁小丑,他现在连跟他斗嘴的兴趣都没有了。 格局不一样了。 「许大茂,你这嘴要是闲得慌,不如去帮傻柱刷刷厕所。」 林阳打了个哈欠转身回屋。 「毕竟那也是为人民服务嘛。」 「你!」 许大茂被噎得半死。 而屋里暖暖已经自己穿好了衣服正坐在小板凳上,眼巴巴地看着林阳。 「哥我饿了。」 林阳笑了。 他走过去揉了揉妹妹的小脑袋那满脑子的国之重器丶星辰大海,瞬间都化为了眼前的柴米油盐。 「等着。」 「哥今天给你露一手让你尝尝什麽叫真正的『神仙』手艺。」 「保证让你把舌头都吞下去!」 「好耶!吃好吃的咯!」 第101章 神级医术显威!大领导夫人有救 自从有了「食神级厨艺」,林阳去大领导家的次数就更多了。 没办法大领导的嘴被他养叼了。 用大领导的话说以前吃傻柱做的菜觉得是人间美味;现在吃了林阳做的菜才知道以前吃的都是猪食。 这天周末林阳又被杨厂长「绑架」到了大领导家美其名曰「汇报思想」实则是给大领导解馋来了。 google搜索twkan 「阳阳啊今天又做什麽好吃的了?爷爷我可是想了一礼拜了。」 大领导夫人一个气质温婉丶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拉着林阳的手,笑得一脸慈祥。 「奶奶今天给您做一道『佛跳墙』保证您吃了还想吃。」 林阳嘴甜得很把老太太哄得合不拢嘴。 厨房里林阳正大展拳脚各种山珍海味(系统出品)在他手里翻飞。 客厅里大领导正陪着夫人在沙发上看报纸享受着难得的周末清闲。 突然。 「呃……」 正在看报纸的大领导夫人猛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手里的报纸滑落在地。 紧接着,她脸色煞白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两眼一翻直接从沙发上栽了下去! 「老伴儿!老伴儿你怎麽了?!」 大领导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冲过去扶住妻子那张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老脸此刻写满了惊恐和慌乱。 「快!叫医生!快叫医生!」 他冲着门口的警卫员疯狂地嘶吼。 「首长!夫人这是突发性脑溢血!得立刻送医院!」 随行的保健医生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匆匆跑了过来检查了一下瞳孔和脉搏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不行!来不及了!」 保健医生摇了摇头声音都在发颤「夫人现在的情况非常危险颅内压太高,路上稍微一颠簸人可能就没了!」 「那……那怎麽办?!你倒是想办法啊!」 大领导急得眼都红了,抓着保健医生的衣领像一头暴怒的雄狮。 「我……我……我只能先做一些基础的降压措施……但……但希望不大……」 保健医生吓得冷汗直流这种突发性重症别说是他就是华佗在世也束手无策啊。 整个客厅,瞬间被一股绝望的气氛所笼罩。 就在这所有人都束手无策丶只能眼睁睁看着生命流逝的危急时刻。 一个清脆丶冷静却又充满了强大自信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了起来。 「让我来。」 众人回头一看。 只见林阳不知什麽时候已经从厨房里出来了。 他身上还系着围裙,手里却捏着一个古朴的丶用红布包裹着的小木盒。 那张稚嫩的小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沉稳和锐利。 「胡闹!」 保健医生第一个就炸了毛「这都什麽时候了?你个小孩子来添什麽乱?快出去!」 「阳阳别……」 大领导也下意识地想阻止这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他再怎麽喜欢这孩子也不敢拿自己老伴儿的命开玩笑。 「张爷爷。」 林阳没有理会保健医生的呵斥他径直走到大领导面前仰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您信我吗?」 没有多馀的废话,只有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大领导看着眼前这个少年。 看着他那双平静如深潭丶却又仿佛蕴含着星辰大海的眼睛。 他想起了这孩子之前的种种神迹。 那超越时代的见识那神鬼莫测的预警能力…… 一个念头疯狂地在他心里滋生: 或许……他真的有办法? 「好!」 生死关头大领导也顾不上那麽多了,死马当活马医! 他一把推开还在那儿咋咋呼呼的保健医生,咬着牙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决定。 「我信你!」 「阳阳你放手去做!出了任何事爷爷我一力承担!」 「谢谢爷爷。」 林阳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得意只有一种临危受命的肃穆。 他走到已经陷入深度昏迷的老太太身边蹲下身。 打开那个红布木盒。 一排长短不一丶泛着森森寒光的银针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针……针灸?」 保健医生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你还会中医?」 林阳没理他。 他只是深吸一口气从针盒里,捻起了一根最细长的银针。 【系统技能:神级医术(开启)!】 【诊断中……病人为突发性高血压脑出血出血点位于左侧基底节区,已形成血肿压迫脑干,生命体徵微弱……】 【治疗方案生成:施展『鬼门十三针』,针刺百会丶人中丶神庭等十三处大穴,开鬼门通鬼路疏通气血降低颅压……】 林阳的眼中瞬间浮现出无数复杂的人体经络图和穴位走向。 他捻着银针的手稳如磐石。 「一针鬼宫!」 林阳眼神一凝手中银针快如闪电精准地刺入了老太太眉心的人中穴。 捻丶转丶提丶插。 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二针鬼信!」 第二根针刺入掌心的劳宫穴。 「三针鬼垒!」 …… 一旁的保健医生和警卫员们全都看傻了。 他们虽然不懂中医,但也看得出来,这孩子下针的手法,简直神乎其技! 那每一针下去,位置丶深度丶力道都精准得如同教科书一般。 这哪里是个八岁的孩子? 这分明就是一个浸淫了针灸之道数十年的国手宗师! 随着一根根银针刺入。 奇迹,发生了。 原本已经面如金纸丶呼吸微弱的老太太那苍白的脸上竟然渐渐泛起了一丝血色。 那原本已经快要停止跳动的脉搏也开始变得有力起来。 「这……这怎麽可能?!」 保健医生扶了扶眼镜,难以置信地看着监护仪器上那正在回升的血压和心率数据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在崩塌。 这不科学! 这完全违背了他学了半辈子的西医理论! 林阳却根本没理会他的震惊。 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这场与死神的赛跑之中。 十三根银针全部刺入。 老太太的身体如同一个被激活的阵法被十三道银光笼罩。 林阳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施展这套逆天改命的针法对他目前这具身体来说消耗也是巨大的。 「起!」 半个小时后。 林阳猛地一声低喝双手齐出快如闪电地将那十三根银针一一拔出。 就在最后一根针离开身体的瞬间。 「咳……咳咳……」 一直昏迷不醒的大领导夫人突然剧烈地咳嗽了两声眼皮颤动竟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我……我这是在哪……」 老太太的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经恢复了神智。 「老伴儿!」 大领导再也忍不住了一个箭步冲上去紧紧握住妻子的手那双虎目之中老泪纵横。 「活了……真的活过来了!」 「神了!真是神了!」 周围的警卫员们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 而那个保健医生则像是被抽了魂儿一样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看着那个正靠在墙边丶擦着额头汗水丶脸色有些苍白的少年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狂热。 「这不是针灸……这不是医术……」 他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跑到林阳面前,用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语气,声音颤抖地问道: 「小……小同志……」 「你刚才施展的……是仙术吗?」 林阳看着他那副魔怔了的样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虚弱的笑。 「不,这不是仙术。」 「这叫……中医。」 第102章 一针回魂!御医都要拜我为师? 「中医?」 保健医生看着林阳那张稚嫩却写满认真的脸,感觉自己的医学观都被颠覆了。 中医他不是没见过甚至还跟几个国手学习过。 可他从没见过哪个中医,能靠着几根银针就把一个濒临死亡的脑溢血病人从鬼门关里给拉回来的!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这哪里是医术? 这分明就是神术! …… 虽然人是救回来了但为了保险起见大领导还是第一时间安排了专车把夫人送到了京城最好的301医院进行全面检查。 检查结果一出来整个专家会诊室都炸了锅。 「奇迹!这简直是医学奇迹!」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院长举着手里的脑部ct片激动得手都在抖。 「你们看!颅内的血肿……竟然奇迹般地开始消散了!而且没有对脑组织造成任何不可逆的损伤!」 「这怎麽可能?按照出血量和压迫程度,病人就算救回来,也应该是植物人状态才对!」 「快!去问问保健医!他到底用了什麽灵丹妙药?!」 一群在国内西医界泰山北斗级的人物围着那张片子百思不得其解。 而当他们从已经语无伦次的保健医生口中断断续续地听说了事情的经过后。 整个会诊室,陷入了长久的丶死一般的寂静。 被一个八岁的孩子…… 用十三根银针…… 给治好了? 这他娘的是在听神话故事吗? 这件事像一阵十二级的台风瞬间就席卷了整个京城的医学界高层。 西医界的人认为是天方夜谭是无稽之-tan。 但中医界的人却被「鬼门十三针」这五个字给彻底震傻了。 「鬼门十三针?!那不是已经失传了近百年的针灸绝学吗?」 「传闻此针法有逆天改命之效能与阎王抢人!老夫一直以为只是传说!」 「快!去大领导家!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竟然掌握了这等通天医术!」 当天下午。 三辆挂着特殊牌照的红旗轿车就停在了大领导家的小洋楼门口。 车上下来了三位仙风道骨丶须发皆白的老者。 这三位随便跺跺脚,整个京城中医界都得抖三抖。 他们就是专门负责为最高层领导保健的「御医」,中医界的泰山北斗。 为首的那位张老更是被誉为「当代针王」,一手针灸术出神入化。 「老首长!那位小神医呢?」 张老一进门连寒暄都顾不上了拉着大领导的手就急切地问道。 此时的林阳,因为耗力过度早就被安排在客房里睡着了。 「张老,您别急,孩子还在休息。」 大领导笑着安抚道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他知道林阳这小子又给他送来了一份天大的人情和一张更硬的护身符。 …… 林阳是被一阵饭菜的香味给香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盖着鸭绒被舒服得让他想呻吟。 「阳阳醒啦?」 大领导夫人那个被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老太太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坐在床边,一脸慈爱地看着他。 老太太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已经能下地走路了精神头十足,哪还有半点垂危病人的样子? 「奶奶您……您没事了?」 「没事了!托你的福,奶奶这条老命算是捡回来了!」 老太太说着眼圈就红了拉着林阳的手怎麽也不肯放「好孩子你就是我们老张家的救命恩人啊!」 「奶奶您言重了我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林阳赶紧谦虚道他可不敢居功。 两人正说着话。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领导领着那三位「御医」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就是他!张老,就是这位小同志救了我老伴儿!」 大领导指着床上的林阳一脸的骄傲。 三位老中医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聚焦在了林阳身上。 那眼神像是三台高功率的x光机要把林阳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这……这麽年轻?」 饶是三位国手见多识广在看到林阳那张稚嫩的小脸时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年轻」? 这分明就是个还没断奶的娃娃啊! 「小……小友。」 为首的张老定了定神走上前用一种近乎请教的语气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朽冒昧,敢问小友刚才施展的,可是传说中的『鬼门十三针』?」 林阳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眼前这三位在后世医书上才能见到的人物,脸上没有丝毫怯场。 他点了点头,不卑不亢地说道: 「正是家师所传晚辈学艺不精让几位前辈见笑了。」 他又把「不存在」的师傅给搬了出来。 「家师?!」 三位老中医同时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能教出这等逆天徒弟的,那得是何等惊世骇俗的隐世高人?! 「不知……可否方便引荐令师?」张老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家师闲云野鹤行踪不定晚辈也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他老人家了。」 林阳滴水不漏地回答道。 虽然没问到师承但这并不妨碍三位国手对林阳本人的敬佩。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 这间小小的客房,变成了一个顶级的「中医研讨会」。 三位国手轮番上阵从《黄帝内经》问到《伤寒杂病论》从经络穴位问到君臣佐使。 而林阳则对答如流。 他脑子里装着的可是系统灌输的丶融合了数千年中华医学精粹的「神级医术」。 那理论知识的渊博那对病理理解的深度别说是这三位国手了就是把华佗丶扁鹊从坟里刨出来都得甘拜下风。 刚开始,三位老中医还抱着「考较」的心态。 十分钟后,变成了「探讨」。 半小时后就成了「请教」。 到了最后三人已经是正襟危坐像三个小学生一样拿着小本本拼命地记录着林阳说的每一个字生怕漏掉一个。 「原来如此!原来『鬼门十三针』的精髓在于『以气御针』引动天地元气!」 「闻所未闻!『阴阳互易五行相生』的理论竟然还可以这麽用!」 「大道至简!大道至简啊!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张老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他猛地站起身推开椅子。 「噗通」一声。 这位被誉为「当代针王」丶在中医界拥有着泰山北斗般地位的老者竟然就这麽直挺挺地冲着林阳跪了下去! 「老师在上!请受学生张仲景(致敬医圣)一拜!」 「???」 林阳傻眼了。 大领导也傻眼了。 旁边那两位国手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张老!使不得!使不得啊!」 两人赶紧上前去扶。 「你们别拦着我!」 张老却倔强地跪在地上一脸的虔诚和狂热「达者为师!小友在针灸一道上的造诣,远在老朽之上!这一声『老师』他当得起!」 林阳看着这个跟自己爷爷年纪差不多的老头给自己行如此大礼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要是让他跪实了自己怕不是要折寿? 「张老!您快起来!这不是折煞我吗?」 林阳赶紧跳下床手忙脚乱地去扶他。 「您是前辈,我是晚辈咱们互相学习互相学习还不行吗?」 在众人的连番劝说下张老这才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但看林阳的眼神已经彻底变成了看「祖师爷」的眼神。 …… 当天晚上。 一个惊人的消息就在京城最顶级的那个小圈子里悄然传开了。 大领导的夫人突发恶疾被一个年仅八岁的「小神医」用十三根银针,从鬼门关里给拉了回来。 就连「御医」张老都对其佩服得五体投地,甚至要当场拜师。 林阳「小神医」的名号,一夜之间响彻云霄。 无数身居高位丶却被各种顽疾困扰的老干部丶老将军都记住了这个名字。 他们知道。 这个叫林阳的少年不仅是个能改变国家工业进程的「技术天才」。 更是一个能逆天改命丶与阎王抢人的「在世华佗」。 这张保命符的分量甚至比他那块「一等功臣之家」的牌匾还要硬! 还要重! 「阳阳啊以后你要是缺钱了就跟奶奶说。」 临走时,大领导夫人拉着林阳的手硬是往他兜里塞了一沓厚厚的「大团结」。 「不不不奶奶我不能要您的钱。」林阳赶紧推辞。 「拿着!这是你救命的钱!」 大领导在旁边发话了语气不容置疑「以后你就是我们老张家的半个孙子!在这北京城里你可以横着走!」 第103章 又是顶级嘉奖?这孩子前途无量 「鬼门十三针」再现江湖,小神医一针回魂救了首长夫人。 这个消息虽然被大领导刻意压了下来没有大肆宣扬但在京城最顶级的那个小圈子里却像是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掀起了轩然大波。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大领导深知这个道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解书荒,??????????.??????超实用】 林阳现在年纪还太小根基未稳过早地把他推到风口浪尖上未必是好事。 所以明面上的宣传和表彰都被他给否了。 但暗地里的奖励却是实打实的丰厚到足以让任何人眼红。 这天下午杨厂长又亲自开着那辆吉普车把林阳从学校「绑架」了出来。 不过这次去的不是大领导家而是一个更加神秘的地方。 车子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了一栋没有任何标识丶门口却有荷枪实弹的士兵站岗的灰色小楼前。 「杨叔叔这是哪啊?」 林阳看着那森严的守备心里也有些好奇。 「进去就知道了。」 杨厂长神秘一笑领着他走了进去。 穿过几道关卡来到一间装修得极其简朴丶却又透着股说不出的威严的办公室里。 大领导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到林阳进来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阳阳来啦快坐。」 「张爷爷好。」 林阳乖巧地问好。 「臭小子就你嘴甜。」 大领导笑骂了一句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东西递了过来。 那是一张制作精美的丶红底金字的卡片。 卡片上没有多馀的字只有一个烫金的编号「007」,和一行小字—— 【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物资供应证】 「这是……」 林阳接过卡片入手沉甸甸的心里猛地一跳。 「拿着吧,这是你应得的。」 大领导的语气很平淡,但眼神里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救了我老伴儿一命这就是救了我半条命。这份情,太大了给多少钱都显得俗气。」 「这张证,是我们几个老家伙商量了一下特批给你的。」 「有了它以后在全国任何一家『友谊商店』或者『特供点』你都可以无限制地购买里面的任何东西不需要票证也不需要外汇券。」 「算是……国家给你的一个小小的『特权』吧。」 轰! 林阳的脑瓜子嗡的一声。 特殊供应证! 还是编号「007」的顶级特权! 这玩意儿的含金量简直比黄金还高啊! 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买根针都得要票的年代,这张小小的卡片,就等于是一张可以无限透支的「超级vip黑卡」! 有了它就等于拥有了在这个时代横着走的资格! 「张爷爷……这……这也太贵重了……」 饶是林阳两世为人此刻捧着这张卡片手都有些发抖。 这份奖励太重了。 重到让他都觉得有些烫手。 「贵重?」 大领导笑了「跟一条人命比起来它一文不值。」 「再说了。」 大领导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这也是为了保护你。」 「你之前提醒我的事已经应验了。南边几个省份旱情比我们预想的还要严重今年的粮食缺口非常大。」 「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啊。」 「你和你妹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亏了嘴。」 「拿着这张证想吃什麽就去买别委屈了自己也别太招摇知道吗?」 「我明白了谢谢爷爷!」 林阳重重地点了点头将那张卡片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的衣兜里。 他知道这张卡片不仅是对他救命之恩的回报更是一种政治投资。 大领导这是在告诉他你是我的人了以后有我罩着你。 「行了东西也给你了就别在这儿杵着了。」 大领导笑着挥了挥手「杨卫国带这小子去见识见识让他开开眼界。」 「是!首长!」 杨厂长立正敬礼然后冲着林阳挤了挤眼。 …… 半个小时后。 林阳站在京城最神秘丶最高档的购物场所——友谊商店的门口感觉自己的眼睛都有点不够用了。 这里简直就是另一个世界。 外面是灰扑扑的六十年代这里却是流光溢彩的「小香港」。 乾净明亮的玻璃橱窗穿着笔挺西装的服务员货架上摆满了各种他只在电影里见过的「进口货」。 瑞士的手表德国的相机,法国的香水,还有各种包装精美的巧克力丶饼乾丶罐头…… 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而这里的顾客也非富即贵。 不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就是穿着考究丶气质不凡的干部家属。 「乖乖腐败啊。」 林阳心里暗暗咂舌。 「怎麽样?傻眼了吧?」 杨厂长看着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乐了。 「走叔叔带你进去扫货去!」 有了那张「007」黑卡林阳在这里简直就是上帝般的存在。 当他拿出那张卡片的时候,商店的经理亲自跑出来接待那态度恭敬得跟见了亲爹似的。 「同志您需要点什麽?」 「随便看看。」 林阳背着手像个视察工作的小领导在货架间溜达。 「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都给我来点。」 他指着货架上的梅林午餐肉罐头丶上海的奶粉丶还有那种铁皮盒子装的曲奇饼乾。 「好的!您稍等!」 经理亲自拿来一个大网兜手脚麻利地往里装东西。 「对了那菸酒也给我来点。」 林-chan又指了指菸酒柜台。 「中华烟两条。茅台,也来两瓶。」 「好的好的!」 经理点头如捣蒜。 不到十分钟。 林阳手里就多了一个沉甸甸的大网兜。 里面塞满了各种在这个年代堪称「顶级奢侈品」的吃食。 这一兜子东西,要是拿到外面去足够一个普通家庭过上一个肥年了。 「杨叔叔您也挑点?」 林阳很大方地说道。 「我就算了。」 杨厂长笑着摇了摇头,「我可没你那福气。」 他看着林阳那张稚嫩却又透着股说不出的老成的脸心里感慨万千。 这孩子前途无量啊。 …… 下午当杨厂长的吉普车停在四合院门口时。 整个大院再次轰动了。 当林阳拎着那个几乎要撑破了的丶装满了各种花花绿绿铁皮罐头的网兜从车上跳下来时。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了。 「我……我没看错吧?那是午餐肉罐头?」 「还有奶粉!天呐!我儿子出生都没喝过一口!」 「那是什麽?饼乾吗?洋人的饼乾!」 院里的孩子们更是疯了一个个围着林阳哈喇子流了一地。 暖暖从幼儿园回来看到哥哥带了这麽多好吃的开心得又蹦又跳。 林阳很大方。 他拆开一盒曲奇饼乾给院里除了贾家和林建国家之外的每个孩子都分了一块。 拿到饼乾的孩子们一个个如获至宝连掉在手上的渣渣都舔得乾乾净净。 而棒梗和林宝,只能眼巴巴地站在远处看着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 【叮!收到来自棒梗的嫉妒值+200!】 【叮!收到来自林宝的怨气值+150!】 …… 林阳听着脑海里悦耳的提示音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他拎着那一大网兜的「战利品」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慢悠悠地走回了东厢房。 「哥咱们家怎麽有这麽多好吃的呀?」 屋里暖暖抱着一罐麦乳精小口小口地舔着小脸上满是幸福。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神秘: 「因为啊这是国家奖励给哥哥的。」 「奖励给英雄的。」 第104章 带特供物资回院!众禽馋哭了 林阳拎着那一大网兜「特供」物资回到四合院就像是在平静的鱼塘里扔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那动静比上次买自行车还大。 要知道,此时的京城物资已经开始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了。 粮店门口天天排长队副食品商店的货架子比脸都乾净。 家家户户的餐桌上别说肉了就连白菜帮子都成了稀罕物顿顿都是棒子面糊糊就咸菜疙瘩吃得人嘴里都淡出个鸟来。 可林阳呢? 他手里拎的是什麽? 梅林牌午餐肉罐头! 红双喜的铁皮盒饼乾! 还有那印着大大「上海」两个字的麦乳精和奶粉! 甚至还有一把晶莹剔透的水果糖! 这些东西随便哪一样拿出来都是这个年代普通人家过年都舍不得买的顶级奢侈品! 而现在这些东西像垃圾一样被一个八岁的孩子,随随便便地拎在了一个破网兜里。 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 太他娘的拉仇恨了! 「咕咚。」 正在院里扫地的二大妈看着那个网兜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手里的扫帚都忘了动。 那眼神恨不得直接扑上去把整个网兜都抢过来。 「我的天爷……这……这是把供销社搬回家了吗?」 三大妈正在窗户后面纳鞋底看到这一幕,手里的针「噗嗤」一下就扎进了指头里疼得她直抽抽。 可她根本顾不上疼那双小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花花绿绿的铁皮罐头嫉妒得眼珠子都快红了。 「败家子!真是个败家子啊!」 三大妈酸溜溜地啐了一口「这麽多好东西得花多少钱?得要多少票?这小畜生就是个蛀虫!国家的蛀虫!」 而反应最激烈的自然是那几个跟林阳有过节的「老朋友」。 前院。 阎埠贵正端着个茶缸子假装在院里溜达实则那双精明的小眼睛早就跟雷达似的锁定了林阳手里的网兜。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这小子又发财了。 看那样子肯定是杨厂长或者哪个大领导赏的。 自己前两天刚因为举报他被厂里记了个大过这个月的奖金都扣了。 现在要是能跟他缓和缓和关系从他手指头缝里漏点出来…… 哪怕是一块糖一个饼乾呢? 那也是好的啊! 想到这,阎埠贵脸上立马堆满了菊花般的褶子端着茶缸子就迎了上去。 「哎哟!阳阳回来啦!」 那声音亲热得像是见了亲孙子「哟买了这麽多好东西啊?这……这是给暖暖补身子的吧?真是个好哥哥啊!」 「有事?」 林阳停下脚步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没……没事没事。」 阎埠贵搓着手一脸的谄媚「就是看你一个人拎着这麽沉,三大爷帮你分担分担?」 他说着手就想往那个网兜上摸。 林阳直接把网兜往身后一拎躲开了他的「咸猪手」。 「不用了,三大爷。」 林阳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点东西不沉。就不劳您这文化人动手了,万一再闪了您的老腰我还得赔医药费不划算。」 这话又噎得阎埠贵半天说不出话来。 而隔壁。 贾家的窗户缝后面两双怨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院子里那璀璨夺目的一幕。 「妈的!妈的!妈的!」 棒梗把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看着那些他做梦都想吃的罐头和糖果嫉妒得眼珠子都快滴出血来了。 「凭什麽?!凭什麽他有那麽多好吃的?!」 「那是我的!都应该是我的!」 熊孩子一边低吼一边用拳头狠狠地捶着窗台那股子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狠戾让人不寒而栗。 秦怀茹站在他身后脸色同样难看到了极点。 她看着棒梗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小脸又看了看远处那个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暖暖。 一股无法言喻的酸楚和不甘像是毒蛇一样噬咬着她的心。 同样是孩子。 为什麽人家的孩子就能锦衣玉食吃香的喝辣的? 而自己的孩子,却只能跟着自己喝棒子面糊糊连块糖都吃不上? 不公平! 这太不公平了! 秦怀茹死死地攥紧了拳头那长长的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 她恨。 恨林阳,更恨这个不公的世道。 而屋里刚从局子里放出来不久,还在「养伤」的贾张氏听到外面的动静也挣扎着爬了起来。 她凑到窗户边看到林阳手里那个沉甸甸的网兜那双三角眼里瞬间就充满了贪婪和恶毒。 「小畜生!又在哪偷的抢的?」 贾张氏用那漏风的嘴恶毒地咒骂着「肯定是当了汉奸!卖了国!不然哪来这麽多好东西?!」 「这种人就该拉出去枪毙!枪毙一百回!」 「秦怀茹!你个死人啊!就这麽看着?」 贾张氏又把火撒在了儿媳妇身上「你儿子都快馋死了!你还不赶紧出去想办法?去!去他家门口哭!去闹!我就不信当着这麽多人的面他敢不给你!」 「妈……我……」 秦怀茹一脸的为难。 她还记得上次被林阳当众羞辱的场景那脸现在还火辣辣地疼呢。 「你什麽你?!没用的东西!关键时刻一点都指望不上!」 贾张氏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句眼珠子一转又想出了一条毒计。 「你不去我去!」 「我这就去街道办举报他!就说他投机倒把!这些东西来路不明!」 「我就不信王主任还能一直护着他!」 …… 院子里。 林阳对周围那些或贪婪丶或嫉妒丶或怨毒的目光,视若无睹。 他就是要这麽高调。 他就是要让这帮禽兽看着馋着恨着。 他们的负面情绪就是他系统商城里最好的养料。 他甚至还嫌不够刺激。 只见他走到院子中央把那个沉甸甸的网兜往地上一放。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条斯理地拆开了一大包五颜六色的水果糖。 那玻璃糖纸在阳光下闪着七彩的光简直比天上的彩虹还好看。 「解娣过来。」 林阳冲着人群里那个正流着哈喇子的小丫头招了招手。 阎解娣眼睛一亮赶紧跑了过来。 「给拿着分给小夥伴们吃。」 林阳抓了一大把糖塞进阎解娣的手里。 「哇!谢谢林阳哥!」 阎解娣如获至宝,欢呼一声立刻就成了林阳的「糖果分发官」被一群孩子围在了中间。 「一人一颗!不许抢!」 「棒梗!没你的份儿!林阳哥说了不给坏孩子吃!」 阎解娣还特意冲着墙角的棒梗做了个鬼脸。 棒梗气得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转身跑回了屋里。 林阳还不罢休。 他又拆开一包大白兔奶糖自己剥了一颗放进嘴里然后把剩下的递给了旁边一个正在玩泥巴丶看起来虎头虎脑的小男孩。 「你叫……光福是吧?刘大爷家的。」 「嗯……」 刘光福有些怯生生地看着林-yang。 「拿着给你哥也带几颗。」 林阳把半包奶糖都塞给了他。 他这是在千金买马骨,分化瓦解院里的势力。 果然这一手操作下来院里的孩子们看林阳的眼神全都变成了崇拜。 林阳哥=新衣服+好吃的。 这个等式在孩子们单纯的世界里迅速成立了。 做完这一切林阳才心满意足地拎起剩下的东西准备回屋。 临进门前他还特意冲着贾家那黑漆漆的窗户大声说了一句: 「哎这糖太多了,吃不完放着还容易坏。」 「要不……明天拿去喂狗吧。」 「噗——」 屋里正在喝水的贾张氏听到这话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当场气得差点心梗。 【叮!收到来自贾张-shi的怨气值+500!】 林阳听着脑海里悦耳的提示音,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他关上门把网兜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摆满了整张桌子。 「哥我们家怎麽有这麽多好吃的呀?」 暖暖抱着一罐麦乳精,小脸上满是幸福和不解。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啊这是国家奖励给哥哥的。」 「奖励给英雄的。」 「那……咱们能吃完吗?」 「当然能。」 林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不仅咱们自己吃还得让外面那些馋猫好好闻闻味儿。」 第105章 贾张氏想偷肉?捕兽夹伺候! 林阳那句「拿去喂狗」像一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了贾张氏那颗本就充满了嫉妒和怨毒的心脏里。 「狗东西……小畜生……」 贾张氏躲在窗帘后面,看着林阳家那扇紧闭的房门嘴里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恶毒的咒骂。 她快要气疯了。 凭什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超顺畅,??????????.??????超省心】 凭什麽她贾家连棒子面糊糊都快喝不上了,那个小绝户却能天天大鱼大肉甚至还拿金贵的大白兔奶糖去喂院里那些野孩子? 那都是钱啊! 那都是肉啊! 尤其是晚上当林阳家又飘出那股子煎腊肉的霸道香味时贾张氏肚子里的馋虫和心里的恨意彻底压倒了她那点可怜的理智。 偷! 必须得偷回来! 那本来就该是她家的东西! 夜深了。 整个四合院都陷入了沉睡只有几声稀疏的狗叫在胡同深处回荡。 贾家屋里贾张氏辗转反侧怎麽也睡不着。 她满脑子都是林阳家窗台上挂着的那两条油光鋥亮丶肥瘦相间的腊肉。 那玩意儿要是拿到黑市上去少说也能换回几十斤棒子面够她家撑过这个月了! 「妈的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贾张氏猛地从炕上坐了起来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而又疯狂的光芒。 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生怕惊醒了旁边的秦怀茹和孩子们。 她从厨房里找来一把用来剔骨头的尖刀揣进怀里然后像只臃肿的肥猫悄无声息地摸出了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月光如水,把雪地照得一片惨白。 贾张氏缩着脖子贴着墙根,一步一步地挪到了林阳家的窗台底下。 她抬头看了看。 那两条诱人的腊肉就挂在窗户的铁栏杆上随风微微晃动散发着致命的咸香。 窗户关着,但没有插销。 这简直就是老天爷都在帮她! 贾张氏心中一喜掏出尖刀小心翼翼地从窗户缝里插了进去轻轻一拨。 「吱嘎——」 窗户被撬开了一道缝。 贾张氏心中狂喜赶紧把那只又肥又短的手顺着缝隙伸了进去摸索着去够那两条腊肉。 近了…… 更近了…… 她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腊肉那层冰凉油腻的表皮。 就在她即将得手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时。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 就在她手掌下方的窗台上那个被夜色和窗框阴影完美隐藏起来的角落里静静地摆放着一个黑黝黝的丶充满了不祥气息的铁家伙。 那是一个专门用来夹黄鼠狼和野兔的强力捕鼠夹,锯齿狰狞弹簧绷得紧紧的像一张蓄势待发的恶魔之口。 这是林阳白天「恰好」从废品站淘换回来的「防盗装置」。 「嘿嘿到手了!」 贾张氏心里一阵狂喜五指发力就要把那两条腊肉拽进来。 可就在她手臂下压手掌接触到冰冷的窗台时。 「咔嚓!!!」 一声清脆到极点丶响亮到让人头皮发麻的金属咬合声毫无徵兆地在寂静的夜空中炸响! 紧接着。 「啊——!!!」 一声凄厉至极丶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撕裂了整个四合院的宁静直冲云霄! 那声音,比上次赵二狗被夹断腿时还要惨烈百倍! 「我的手!我的手啊!」 贾张氏整个人像是触了高压电一样猛地往后一弹。 可她的右手却被那个狰狞的铁夹子死死地咬住了根本抽不回来! 那锋利的锯齿在强大的弹簧力作用下已经深深地嵌入了她的手掌和手指有的地方甚至已经露出了森森的白骨! 鲜血,像是不要钱一样顺着铁夹子的缝隙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整个窗台又滴滴答答地落在雪地上开出一朵朵刺眼的红梅。 痛! 钻心的痛! 那种骨头被硬生生夹碎丶血肉被撕裂的剧痛让贾张氏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救命啊!杀人啦!」 「林阳那个小畜生要杀人啦!」 她一边惨叫一边用另一只手疯狂地拍打着窗户,试图把那个吃人的铁家伙弄开。 可那夹子咬得太死了她越是挣扎那锯齿就陷得越深疼得她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哗啦!」 屋里的窗户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 林阳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衣手里提着一盏明亮的煤油灯就那麽静静地站在窗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正挂在窗台上丶如同被捕兽夹夹住的野猪一样嚎叫的老虔婆。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同情也没有丝毫意外。 只有一种冰冷的丶如同看死人般的漠然。 「贾大妈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窗台上练什麽功夫呢?」 林阳的声音很轻很平淡却让贾张氏浑身一颤连惨叫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你……是你个小王八蛋!你故意害我!」 贾张氏看着那个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的铁夹子瞬间明白了过来一张脸因为疼痛和怨毒扭曲得不成样子「你敢下套子阴我?!我要去报警!我要让你吃枪子!」 「报警?」 林阳笑了那笑容在忽明忽-an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森白。 「好啊。」 「正好我也想问问公安同志。」 「半夜三更撬开烈士家属的窗户意图盗窃私人财物这在法律上该怎麽判?」 「我这叫什麽?我这叫『正当防卫』,最多也就是个『防卫过当』。」 「而你……」 林阳指了指贾张氏那只血肉模糊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这叫『入室盗窃』,是贼!」 「你说公安同志是会抓我还是会抓你这个贼?」 「我……我……」 贾张氏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虽然泼虽然坏但她不傻。 她知道林阳说的句句在理。 她今天,是彻底栽了。 就在这时。 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又怎麽了?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听动静又是贾家那个老虔婆!」 「快!快去看看!」 整个四合院又一次被惊醒了。 当邻居们举着煤油灯丶打着手电筒跑到中院一看。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场面太血腥了。 只见贾张氏半个身子挂在林阳家的窗台上一只手被一个狰狞的大铁夹子夹得血肉模糊,鲜血流了一地把窗台下的雪都染红了。 而林阳就那麽平静地站在窗前手里的煤油灯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尊来自地狱的审判官。 「这……这是……」 易中海看着那血淋淋的场景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没站稳。 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吧?! 「林阳……」 秦怀茹也冲了出来看到自己婆婆那副惨样吓得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林阳没理会院里的混乱。 他只是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用一种冰冷刺骨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都看清楚了。」 「上次是下泻药这次是捕兽夹。」 「再有下一次……」 林阳的目光缓缓扫过院里每一张惊恐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断的可就不只是手指头了。」 「我会亲手剁了他的手。」 第106章 手指断了?我看你是咎由自取 贾张氏那杀猪般的惨叫声最终还是把派出所的公安同志给招来了。 看着那血淋淋的现场还有那个被夹得快断掉的手指饶是见多识广的公安也是一阵头皮发麻。 最后还是在易中海和几个邻居的「求情」下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公安同志先让傻柱和易中海用板车拉着还在鬼哭狼嚎的贾张氏连夜送去了厂医院。 而林阳则作为「受害人」兼「防卫过当嫌疑人」被请去派出所录了个口供。 当然结果可想而知。 有「入室盗窃」这个前提在再加上「烈士遗孤」这个护身符林阳连杯茶都没喝完就被客客气气地送了回来。 …… 第二天一早。 一个惊人的消息在四合院里不胫而走。 贾张氏的手废了。 医院的诊断结果出来了:右手食指和中指粉碎性骨折神经都夹断了,就算接上以后也跟两根废柴没什麽区别连双筷子都拿不稳。 这下,贾张-shi算是彻底成了个「九指神丐」了。 消息传回来整个四合院一片哗然。 有人觉得解气说这老虔婆是活该是报应。 但也有人比如那几个平日里跟贾家走得近的老娘们开始在背后窃窃私语说林阳这孩子下手太狠太毒一点都不懂得尊老。 这股风很快就吹到了易中海的耳朵里。 易中海一夜没睡。 他坐在屋里抽了半宿的烟那张老脸在烟雾缭绕中显得格外阴沉。 贾张氏的手废了对他来说倒不是什麽大事。 但林阳这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狠辣手段却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这小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滚刀肉。 再这麽让他无法无天地猖狂下去,这四合院的天可就真的要变了。 不行。 必须得打压一下他的嚣张气焰! 必须得重新把「道德」和「规矩」的大旗在这院里竖起来! 打定主意易中海把菸袋锅子往桌上一磕沉着脸,开始挨家挨户地「串门」。 他要召开全院大会。 他要当着全院人的面好好地「公审」一下林阳这种「不尊老不爱幼」的恶劣行径! …… 傍晚前院。 八仙桌又一次摆了出来。 三位大爷……哦不现在就剩两位大爷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板着脸坐在桌后那架势,活像是要开批斗大会。 院里的邻居们也都到齐了一个个交头接耳,等着看好戏。 「林阳!你给我出来!」 刘海中这个官迷最喜欢这种场面一拍桌子官威十足地吼道。 「来了来了二大爷催什麽催?赶着投胎啊?」 林阳打着哈欠慢悠悠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还是老样子自己搬了个小马扎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场地中央甚至还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旁若无人地嗑了起来。 那悠闲的模样看得易中海眼皮子直跳。 「林阳!」 易中海重重地咳嗽了两声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今天叫你来是要跟你好好谈谈思想问题!」 「你看看你做的这叫什麽事?啊?」 他指着刚从医院回来丶手上缠着厚厚绷带丶一脸怨毒的贾张氏。 「贾大妈再怎麽不对她也是长辈!你一个晚辈怎麽能下这麽狠的手?把人的手指头都给夹断了!」 「你这叫残忍!叫歹毒!叫没有半点同情心!」 「我们四合院是先进集体容不下你这种心肠歹毒的人!」 易中-hai说得声色俱厉唾沫横飞试图用道德的大棒把林阳彻底钉在耻辱柱上。 周围一些圣母心泛滥的大妈也跟着附和起来。 「就是!太狠了!还是个孩子呢!」 「可怜见的贾家婆子以后可怎麽活哟……」 林阳听着这些聒噪的声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就那麽静静地嗑着瓜子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直到易中-hai说得口乾舌燥停下来喝水的时候。 林阳才「咔嚓」一声吐掉嘴里的瓜子皮缓缓抬起了头。 「说完了?」 他淡淡地问道。 「说完了!今天你必须当着全院人的面给贾大妈道歉!并且赔偿所有的医药费和营养费!」 易中-hai把茶缸子重重往桌上一墩下了最后通牒。 「道歉?赔钱?」 林阳笑了那笑容灿烂却又充满了无尽的冰冷。 他缓缓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了两样东西「啪」的一声拍在了八仙桌上。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看去。 一样是一份盖着鲜红印章的【街道办防盗治安公约】。 另一样,是昨天晚上派出所开具的【入室盗窃案件立案回执】。 「一大爷劳您驾,您是文化人给我们大伙儿念念。」 林阳指着那份公约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念念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是什麽?」 易中-hai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当然知道那上面写的是什麽。 「为响应国家号召保护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各住户有权在自家范围内设置必要的防盗设施……如因偷盗等不法行为触发防盗设施导致受伤者,责任自负!」 「念啊!怎麽不念了?」 林阳看着脸色铁青的易中-hai,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您要是不识字,我替您念?」 说着,他又拿起那张派出所的回执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或者您想亲自去派出所问问办案的公安同志。」 「问问他们一个小偷三更半夜撬开别人家窗户偷东西被夹断了手指头。」 「到底是小偷活该还是房主残忍?」 林阳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死死地钉在了易中海的脸上声音陡然转冷: 「一大爷!」 「你现在当着全院人的面口口声声让我给一个小偷道歉给一个小偷赔钱。」 「你还说我心肠歹毒?」 「我倒想问问你!」 「你这麽明目张胆地为小偷站台包庇犯罪分子跟国家政策对着干!」 「你到底是何居心?!」 「你的思想立场到底有没有问题?!」 轰!!! 这几句话如同几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易中海的老脸上。 诛心! 字字诛心! 直接把他那套虚伪的「道德绑架」,上升到了「政治立场」的高度! 易中-hai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的血液都往脑门上涌差点当场心梗。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林阳说的句句在理字字在法! 周围那些刚才还在帮腔的大妈们,此刻也都吓得紧紧闭上了嘴,一个个缩着脖子生怕引火烧身。 是啊。 人家那是抓贼! 你同情贼?你什麽成分? 这年头谁敢跟「贼」站一边啊? 「我……我没有……我只是觉得……」 易中-hai还在做着最后的丶苍白无力的挣扎。 「觉得什麽?」 林阳逼近一步,眼神睥睨「觉得我一个孤儿好欺负?觉得你们可以仗着人多颠倒黑白?」 「易中-hai我告诉你。」 「时代变了。」 「现在是新社会讲究的是法律是证据!」 「不是你这种封建大家长可以一手遮天的地方!」 说完林阳再也不看他一眼。 他走到还瘫坐在地上的贾张氏面前蹲下身脸上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贾大妈手指头断了,疼吗?」 「疼就对了。」 「这就叫咎由自取。」 「以后啊就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别总惦记着别人家的东西。」 「不然下回断的可能就不是手指头了。」 林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环视了一圈院里那些噤若寒蝉的邻居。 「都散了吧。」 「这大冷天的看猴戏也该看够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回了东厢房。 「砰!」 大门关上。 只留下满院子的人在寒风中凌乱。 易中-hai站在原地,看着那张写着「责任自负」的公约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抽了几百个耳光。 他知道自己又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而从那天起。 贾张氏就多了一个新的外号—— 「九指神丐」。 她彻底成了这个四合院里最大的笑柄。 每次出门都能看到孩子们指着她的手唱着新编的童谣: 「老虔婆想偷肉,半夜撬窗户咔嚓一声响变成九指猴!」 「贾大妈,您这手指头……还利索吗?」一个平时跟贾家不对付的大妈故意大声问道。 贾张氏捂着那只残废的手听着周围的嘲笑声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我……我跟你们拼了!」 第107章 许大茂打老婆?我看你是找死 贾张氏成了「九指神丐」彻底歇了菜。 四合院里总算是清静了不少。 但林子大了什麽鸟都有。 没了贾张氏这个「显眼包」后院那个真小人许大茂又开始作起了妖。 话说这许大茂自从上次被林阳当众揭穿「不孕不育」的毛病后心里就一直憋着股邪火。 虽然他后来舔着脸去求林阳,花了大价钱买了所谓的「神药」但那玩意儿就是个安慰剂吃下去除了让他感觉身体发热自我感觉良好之外屁用没有。 前两天他又偷偷跑去医院做了个检查。 结果还是一样:死精症无药可医。 这下许大茂是彻底绝望了。 他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自家那个「不下蛋」的老婆——娄晓娥身上。 这天下午许大茂在外面喝了点猫尿回来借着酒劲又开始找茬。 「娄晓娥!你个败家娘们儿!」 「老子让你炖个鸡汤补补身子你看看你炖的这叫什麽玩意儿?清汤寡水的鸡油都让你偷喝了吧?!」 「我没有……」 娄晓娥小声地辩解着。 「还敢顶嘴?!」 许大茂一听这话火气更大了借着酒劲,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 「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跑片子挣钱,你就在家享福连个蛋都下不出来!我娶你回来有什麽用?!」 「你个资本家的大小姐成分不好要不是老子当年瞎了眼你能嫁到我们老许家来?」 「打死你个不下蛋的母鸡!」 许大茂越骂越起劲对着娄晓娥拳打脚踢。 娄晓娥从小娇生惯养哪受过这个? 开始还只是小声地哭泣后来被打急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推开许大茂就往外跑。 「救命啊!杀人啦!」 娄晓娥披头散发地从后院冲了出来,脸上带着清晰的巴掌印嘴角还挂着血丝,那模样,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而许大茂则拎着根擀面杖跟在后面追了出来,嘴里还在不乾不净地骂着: 「小贱人!还敢跑?看老子今天不打断你的腿!」 院里的邻居们听到动静都从屋里探出头来看热闹。 但没一个上前来拉架的。 这年头清官难断家务事。 两口子打架外人不好掺和。 更何况一个是轧钢厂的放映员一个是成分不好的资本家大小姐。 谁敢多管闲事? 就在这时。 「住手!」 一声清脆却又带着一股子凛冽寒意的断喝猛地从中院传来。 众人回头一看。 只见林阳正背着个书包站在东厢房的台阶上。 他刚从图书馆回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对于娄晓娥林阳的观感还算不错。 在这满院禽兽里也只有她还保留着几分人性的善良和单纯。 当初林阳兄妹刚来的时候她还偷偷塞给过暖暖两块糖。 虽然只是两块糖但林阳记下了这份情。 更重要的是。 林阳最看不惯的就是男人打女人。 尤其是许大茂这种自己不行还把气撒在老婆身上的窝囊废。 「哟,我当是谁呢?」 许大茂看到是林阳非但没停,反而更来劲了。 他现在看林阳那就是眼中钉肉中刺。 「这不是咱们院里的小神童,小英雄吗?」 许大茂晃晃悠悠地走到林阳面前用擀面杖指着他的鼻子一脸的挑衅「怎麽着?想学人家英雄救美啊?」 「我告诉你这是我们老许家的家务事你个外人少他娘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家务事?」 林阳冷笑一声,把肩上的书包缓缓放了下来。 「许大茂我记得前两天派出所的公安同志才来院里宣传过《婚姻法》吧?」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禁止家庭暴力。」 「你当众殴打妻子,这已经不是家务事了,这是犯法!」 「犯法?哈哈哈哈!」 许大茂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老子打自己老婆天经地义!你算个什麽东西?也敢来教训我?」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你最好别管!」 许大茂仗着酒劲,胆子也大了起来那根擀面杖几乎就要戳到林阳的脸上了。 「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废话信不信我连你一块儿揍?!」 「揍我?」 林阳笑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色厉内荏的真小人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白痴。 「许大茂,我今天心情不错,本来不想跟你一般见识。」 「但你既然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 林阳的身形动了。 快如闪电! 他根本没用什麽花里胡哨的招式。 就是一个简简单单干脆利落的—— 扫堂腿! 「砰!」 许大茂只觉得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像根被砍倒的木桩子一样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噗通!」 一声闷响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疼得他眼冒金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一道黑影闪过。 林阳已经欺身而上,一只脚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那力道大得惊人! 许大茂只觉得像是被一块千斤巨石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你……你……」 许大茂惊恐地看着踩在自己身上的那个少年。 那张稚嫩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与年龄完全不符的狠戾和煞气。 那双眼睛更是冷得像两块万年不化的寒冰看得他心胆俱裂。 「打女人?」 林阳缓缓低下头脚尖微微用力骨骼摩擦的声音清晰可闻。 「还想连我一块儿揍?」 「许大茂你算个什麽男人?」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狠狠地扎在许大-mao的心上。 「自己生不出孩子就把气撒在女人身上。」 「你这种废物连当个太监都不配!」 说完。 林阳脚尖猛地一挑。 那根掉落在旁的擀面杖被他精准地挑起稳稳地握在手中。 然后。 「咔嚓!」 一声脆响。 那根用上好木料做的比胳膊还粗的擀面杖竟然被他轻描淡写地当众掰成了两截! 「嘶——」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这一手给镇住了。 这……这得多大的力气?! 这小子的身体里,到底藏着个什麽样的怪物?! 林阳随手扔掉手里的断棍然后弯下腰,一把将还在地上发愣的娄晓娥扶了起来。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乾净的手帕轻轻擦去她嘴角的血迹。 「晓娥姐疼吗?」 林阳的声音瞬间又变得温柔起来像是换了个人。 娄晓娥看着眼前这个为自己出头的少年,又看了看地上那个像死狗一样瘫着的丈夫,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有感激,有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悲哀和……决绝。 「晓娥姐这种日子,你还要过到什麽时候?」 林阳扶着她看着她那张鼻青脸肿的脸,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传遍了整个院子。 「一个男人如果只会把拳头对准自己的女人,那他就是个废物,是个垃圾!」 「这种男人,不配有老婆更不配有家!」 林阳转过头,目光如刀,死死地盯着躺在地上的许大茂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今天就离!」 第108章 深夜密谈!晓娥姐离了吧 「今天,就离!」 林阳那句掷地有声的话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娄晓娥那颗早已麻木的心上。 离婚? 这两个字她不是没想过。 但在这个「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年代女人离婚那是要被人戳脊梁骨戳到死的。 更何况她还是个成分不好的资本家大小姐。 离了婚她还能去哪? (请记住台湾小说网解书荒,t????w????k?????a????n????.c????o????m????超实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 娄晓娥看着周围邻居们那异样的目光,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还愣着干什麽?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 林阳回头冷冷地扫了一眼那些还在伸长脖子看戏的邻居。 「都给我滚!」 这一声暴喝,中气十足吓得众人一哆嗦赶紧作鸟兽散。 连傻柱都忌惮地看了林阳一眼没敢再上来献殷勤。 清了场林阳不再理会还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许大茂。 他拉起娄晓娥的手腕,直接把她带回了自家的东厢房。 「暖暖给晓娥姐姐倒杯热茶。」 「哦。」 暖暖乖巧地点了点头搬着小板凳,踮起脚尖从暖水瓶里倒了一杯热乎乎的麦乳精小心翼翼地递到娄晓娥面前。 「姐姐喝……喝糖水,喝了就不疼了。」 看着小丫头那清澈纯真的眼睛娄晓娥的心猛地一颤那强忍了半天的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她接过杯子把头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哭得像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 林阳没劝。 他知道压抑了这麽多年的委屈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只是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一个医药箱,拿出紫药水和棉签坐到娄晓娥身边。 「晓娥姐,别哭了先把伤口处理一下。」 林阳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带着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沉稳和可靠。 娄晓娥渐渐止住了哭声。 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任由林阳用棉签蘸着药水轻轻地擦拭着她嘴角的伤口。 冰凉的药水触碰到伤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却让她那颗混乱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阳阳……谢谢你。」 娄晓娥的声音沙哑,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弟弟」。 「要不是你我今天……」 「晓娥姐你打算一直这麽忍下去吗?」 林阳打断了她的话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她的内心深处。 「今天他敢打你一巴掌明天就敢把你往死里打!」 「你看看你这日子,过得跟个受气包似的。图什麽?」 「我……」 娄晓娥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图什麽? 图他许大茂长得帅?还是图他会放电影? 当初嫁给他不过是家里人觉得他根正苗红是个工人阶级能当个「保护伞」。 可结果呢? 保护伞没当成反倒成了天天打骂她的催命符。 「可是……我还能怎麽办呢?」 娄晓娥的眼神再次黯淡了下去充满了迷茫和无助「我离了婚又能去哪?我娘家……现在自身都难保。」 「谁说你无路可走了?」 林阳冷笑一声知道该下猛药了。 「晓娥姐我问你,你是不是一直觉得生不出孩子是你的问题?」 娄晓娥的脸「唰」的一下白了这是她心里最大的一根刺。 林阳没等她回答直接从书包的夹层里掏出了两样东西「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你看看这个。」 娄晓娥疑惑地拿起其中一张纸。 那是一张医院的诊断证明复印件。 当她看清上面「许大茂」的名字和下面那行「先天性死精症,无生育能力」的诊断结果时。 她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原地。 「这……这不可能……」 她的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他……他明明说……」 「他说问题在你,对吗?」 林阳的语气充满了嘲讽「他还让你天天喝那些苦得要命的中药把你当成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肆意打骂对吗?」 娄晓娥没有说话但那惨白的脸色和剧烈颤抖的身体,已经说明了一切。 「现在,你看清楚了。」 林阳指着那张诊断书,声音冰冷「他许大茂才是个真正的『绝户』!」 「他一直在骗你!一直在把你当傻子耍!」 「他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你身上就是为了掩盖他自己那点可怜的丶见不得人的自卑!」 这番话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狠狠地划开了娄晓娥心里那道最深的伤疤把里面腐烂流脓的真相血淋淋地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畜生……他就是个畜生……」 娄晓娥死死地攥着那张诊断书指节都发白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这还不是全部。」 林阳又把另一叠东西推到了她面前。 那是一沓照片。 照片拍得有些模糊显然是偷拍的。 但上面的内容,却清晰可辨。 照片上,许大茂正和一个穿着花棉袄的农村寡妇在乡下放电影的幕布后面搂搂抱抱动作极其不雅。 甚至还有一张,是两人钻进同一个草垛里的背影。 「这是……」 娄晓娥看着这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这是上个月许大茂去乡下放电影的时候我托人拍的。」 林阳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音,「晓娥姐,你以为他只是打你只是骗你吗?」 「不。」 「他还背着你,在外面乱搞!」 「他拿着你的钱在外面养女人!」 「你在家里为他洗衣做饭当牛做马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快活逍遥!」 「这样的男人你还要为他守着这个破家吗?!」 轰!!! 如果说刚才的诊断书只是让娄晓娥心寒那现在这些照片,就是彻底将她打入了无间地狱! 她看着照片上那个男人猥琐的嘴脸再想想自己这些年受的委屈那股子压抑了多年的怨气和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王八蛋!!!」 娄晓娥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桌上的照片扫落在地那张秀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决绝和疯狂。 她不再哭了。 心死了眼泪也就流干了。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她看着林阳一字一顿地说道: 「离!」 「明天就离!」 「我不仅要跟他离!我还要让他身败名裂!净身出户!」 「我要让他为他做的这一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第109章 拿到不孕证明!许大茂完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后院许大茂家就传来了惊天动地的摔打声和咒骂声。 「娄晓娥!你个贱人!昨晚死哪去了?!」 许大茂宿醉刚醒头痛欲裂一睁眼发现老婆竟然夜不归宿那股子邪火「噌」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他冲进厨房看见娄晓娥正平静地在那儿收拾东西,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煤球炉子。 「长本事了啊?还敢夜不归宿了?」 许大茂指着娄晓娥的鼻子破口大骂,「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跪下认错,我打断你的腿!」 他以为娄晓娥还会像以前一样逆来顺受哭着求饶。 然而。 这一次他失算了。 面对他的咆哮娄晓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只是慢条斯理地把自己那几件像样的衣服叠好放进一个皮箱里。 然后她缓缓抬起头。 那双以往总是充满了柔弱和恐惧的漂亮眼睛此刻却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一丝波澜。 那是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平静。 「许大茂。」 娄晓娥的声音很轻很冷像是从冰窖里飘出来的一样。 「你要打死谁?」 「我……」 许大茂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冷漠给整不会了下意识地就要发火。 可还没等他开口。 娄晓娥动了。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 而是拿起墙角一个平时用来广播通知的铁皮大喇叭(林阳不知从哪给她弄来的)转身径直走出了房门。 「你……你要干嘛去?!」 许大茂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 中院。 大清早的各家各户都在忙着生火做饭,准备上班。 突然。 「滋——啦——」 一阵刺耳的电流噪音猛地在院子里炸响。 紧接着,一个清亮却又带着几分颤抖和无尽委屈的女声通过大喇叭传遍了整个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许大茂!你不是要打死我吗?!」 「你不是说我娄晓娥是不会下蛋的母鸡吗?!」 「你不是说我成分不好,辱没了你们老许家的门楣吗?!」 「好啊!」 「今天我就让全院的街坊邻居都来看看!都来评评理!」 「到底是谁!才是那个真正的『绝户』!」 只见娄晓娥穿着一身乾净利落的蓝色工装手里举着那个大喇叭就那麽站在院子中央。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逆来顺受的受气包。 此刻的她像一尊即将涅盘的凤凰,浑身都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哗啦啦——」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直接把整个四合院都给炸醒了。 所有人都从屋里涌了出来目瞪口呆地看着院子中央那个判若两人的娄晓娥。 「这……这是怎麽了?」 「娄晓娥疯了?」 「她要干嘛?」 许大茂也慌了赶紧从屋里冲了出来指着娄晓娥的鼻子骂道: 「娄晓娥!你疯了!赶紧把那玩意儿给我放下!你想让全院看咱们家笑话吗?!」 「笑话?」 娄晓娥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嘲讽。 「许大-mao咱们这段婚姻,本来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高高举起那张纸在寒风中抖得哗哗作响。 「大家都来看!都来看清楚了!」 娄晓娥的声音通过喇叭震得所有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这就是我那『顶天立地』的好丈夫红星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许大茂同志!」 「在人民医院做的身体检查报告!」 「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出了那句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判决书」: 「先天性——死精症!」 「无——生育能力!」 轰!!!!!! 这十个字,就像是一颗原子弹,在寂静的四合院里轰然爆炸! 那威力,比林阳之前搞出的任何一次动静都大! 所有人都傻了。 易中海手里的茶缸子掉了。 刘海中刚戴上的帽子歪了。 阎埠贵嘴里的窝头忘了咽。 傻柱更是直接从马扎上蹦了起来那双牛眼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和狂喜! 绝户? 许大茂是个绝户?! 这个跟他斗了半辈子丶天天拿孩子问题嘲讽他的死对头,竟然是个生不出孩子的太监?! 哈哈哈哈! 报应! 这他娘的就是天大的报应啊! 整个四合院,在经历了长达十几秒的死寂之后瞬间就炸了锅。 「我……我没听错吧?死……死精症?」 「我的天爷!许大茂不能生?!」 「怪不得娄晓娥肚子一直没动静,我还以为是她的问题呢!敢情是许大茂自己不行啊!」 「啧啧啧这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一个大男人自己不行还天天打老婆真不是个东西!」 议论声嘲笑声鄙夷声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就将站在院子中央的许大茂给淹没了。 「不……不是的……」 许大茂的脸在这一刻先是涨成了猪肝色然后又褪得惨白如纸。 他只觉得天旋地-zhuan眼前发黑浑身的血液都往脑门上涌。 完了。 这回是真完了。 他这辈子最怕人知道最见不得光的秘密就这麽被娄晓娥用一个大喇叭赤裸裸地广播给了全院人! 他以后还怎麽做人? 还怎麽在院里抬头? 「你……你胡说!你伪造证据!」 许大茂还在做着最后的苍白无力的挣扎他像一头疯狗一样冲上去就要抢夺娄晓娥手里的那张诊断书。 「我伪造?」 娄晓娥早有准备直接把那张纸递给了离她最近的一大爷易中海。 「一大爷!您是咱们院里最有威望的长辈!您来看看!您来给我们大伙儿念念!」 「这上面有没有医院的红章!有没有医生的签字!」 易中海接过那张纸,只看了一眼手就是一抖。 那鲜红的印章那龙飞凤舞的签名做不了假。 「这……这确实是医院的诊断书……」 易中海的声音乾涩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这一句话,等于给许大茂判了死刑。 「啊——!!!」 许大茂彻底崩溃了。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双眼赤红,像是要吃人。 「娄晓娥!你个贱人!我杀了你!」 他就要冲上去拼命。 可还没等他靠近。 「砰!」 一声闷响。 傻柱那只没受伤的左脚,已经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许大茂!你个狗日的太监!还敢打女人?!」 傻柱这一脚可是憋了半辈子的劲儿直接把许大茂踹得倒飞出去两三米,像个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阳则抱着暖暖站在自家门口静静地看着这出由他亲手导演的年度大戏。 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 「哥那个瘦叔叔为什麽被胖叔叔打了呀?」 暖暖啃着苹果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啊瘦叔叔撒谎骗人还不讲卫生。」 「胖叔叔在替天行道帮他好好洗洗那张臭嘴呢。」 第110章 全院大会!当众揭穿绝户真 许大茂家的这场「惊天大瓜」,实在是太劲爆了。 家暴不孕不育还疑似婚内出轨…… 随便哪一条拎出来都足以让一个人在社会上抬不起头来。 现在这几颗炸弹被娄晓娥一口气全给引爆了。 眼看着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傻柱还追着许大茂要打要杀。 作为院里唯一的「管事大爷」(虽然权威早已扫地)易中海知道自己不能再装聋作哑了。 「都给我住手!」 易中海黑着脸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像什麽样子?啊?!」 「大清早的就在院里喊打喊杀还要不要脸了?」 他先是把还在上头的傻柱给拉开了然后走到蜷缩在地上的许大茂面前那张老脸上写满了「痛心疾首」。 「许大茂!娄晓娥!」 「你们两口子的事就在屋里解决!闹得满院皆知,丢的是你们自己的脸!」 「赶紧的!都回屋去!」 易中海还想着用他那套「和稀泥」的把戏把这事儿给压下去。 家丑不可外扬嘛。 要是真闹到街道办或者厂里他这个一大爷也落不着好。 「回屋?」 许大茂还没说话娄晓娥先冷笑了起来。 她举着那个大喇叭眼神决绝地看着易中海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 「一大爷这事儿回不去了。」 「今天,当着全院街坊邻居的面我娄晓娥就要把话说清楚!」 「这个婚我离定了!」 说着她又把那张诊断书从易中海手里抽了回来高高举起像是在展示一张讨伐的檄文。 「一大爷您不是最喜欢主持公道吗?」 「那您就来给我们大伙儿评评理!」 「一个男人,自己生不出孩子,却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老婆身上对她非打即骂!」 「一个男人拿着老婆的嫁妆钱在外面花天酒地养女人!」 「您说这种男人配不配当个人?!」 这几句话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许大茂和易中海两个人的脸上。 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 这事儿他没法评。 因为许大茂确实做得太不是东西了。 「咳咳!」 眼看场面就要失控易中海只能硬着头皮,搬出了最后的「法宝」。 「开会!开全院大会!」 「把桌子搬出来!咱们就在这儿!把话说清楚!」 …… 很快前院那张熟悉的八仙桌又被抬了出来。 只是这一次,坐在桌后的不再是那三个「德高望重」的大爷。 而是娄晓娥。 她就那麽平静地坐在那儿手里拿着诊断书和那叠照片像个准备控诉旧社会的女战士。 而被告席上自然就是那个已经吓得面如土色浑身抖如筛糠的许大茂。 院里的邻居们一个个搬着小马扎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那兴奋劲儿比过年看大戏还足。 「我先说!」 还没等易中海这个「主持人」开口傻柱第一个就蹦了出来。 他指着许大茂的鼻子破口大骂那幸灾乐祸的劲儿简直不加掩饰。 「哈哈哈哈!许大茂!你个孙子!」 「老子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你天天在背后说我傻柱找不到媳-fu敢情是你自己是个不会下蛋的太监啊!」 「噗——」 周围的人群里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哄笑。 「太监」这个词,太损了。 直接把许大茂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给碾得粉碎。 「你……你放屁!傻柱我操-你大爷!」 许大-mao气得脸红脖子粗就要冲上去跟傻柱拼命却被旁边的刘海中给按住了。 「哎,许大茂同志,稍安勿躁嘛。」 刘海中这个官迷,一看易中-hai镇不住场子了,立马就想跳出来表现表现。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了起来。 林阳抱着暖暖靠在自家门口一边给妹妹剥着瓜子一边凉凉地补了一刀。 「许大茂这面墙可不是别人推的是他自己作倒的。」 他看着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一大爷刚才说得对你打老婆是家务事。」 「但你骗婚就是道德问题了。」 「自己生不出孩子还把责任全推给晓娥姐让她替你背了这麽多年的黑锅。许大茂你这心比厕所里的石头还黑啊。」 「不仅是太监。」 林阳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更狠的: 「还是个没担当只会欺负女人的家暴男。」 「还有。」 林阳看向娄晓娥,冲她使了个眼色。 娄晓娥心领神会。 她猛地站起身把手里那叠照片「哗啦」一下全都摔在了桌子上。 「大家看清楚了!」 「他许大茂不仅骗我打我!」 「他还拿着我的钱,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 照片散落一地。 离得近的几个邻居好奇地捡起来一看。 「我操!」 「这……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这不是乡下那个李家寡妇吗?怎麽跟他搅合到一块儿去了?」 「啧啧啧光天化日之下就在玉米地里……」 这一下整个四合院彻底炸了。 如果说「不孕不-yu」还只是个人隐私问题那「乱搞男女关系」在这个年代,那可是作风问题!是流氓罪! 是要被抓起来游街批斗的! 「完了……完了……」 许大茂看着那些在人群中传阅的照片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 他知道,自己这回是彻底栽了。 墙倒众人推。 刚才还只是看热闹的邻居们,此刻看许大茂的眼神已经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败类!真是个败类!」 「亏我以前还觉得他是个文化人没想到背地里这麽脏!」 「这种人就该送去劳改!」 就连平时最喜欢和稀泥的易中-hai此刻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脸色也变得铁青。 他知道这事儿,他压不住了。 许大茂这艘破船是彻底沉了。 他必须得赶紧划清界限。 「许大茂!」 易中-hai一拍桌子一脸的正气凛然,「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们四合院怎麽会出了你这麽个道德败坏的害群之马?!」 有了易中-hai带头。 其他人更是有样学样纷纷开始落井下石。 「对!必须严惩!」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个肚子官威十足地说道「这种行为,严重破坏了我们大院的声誉!我建议,立刻上报厂里撤销他的放映员职务!」 「没错!」 三大爷阎埠贵也推了推眼镜,痛心疾首地补充道「品行不端德不配位!这样的人,怎麽能为人民服务呢?」 一时间许大茂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他蜷缩在地上,抱着头感受着周围那些鄙夷丶愤怒的目光,只觉得天都塌了。 他完了。 名声丶工作家庭……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个寒冷的早晨被那个他从来没正眼瞧过的女人,和那个他一直想算计的小屁孩,联手给毁得乾乾净-jing。 他身败名裂了。 「晓娥姐你觉得该怎麽办?」 林阳抱着暖暖走到娄晓娥面前轻声问道。 娄晓娥看着地上那个像狗一样蜷缩着的男人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丝毫的留恋。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我要离婚!」 「而且我要让他净身出户!」 第111章 许大茂发疯?被全院唾沫淹死 「净身出户!」 娄晓娥那四个字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就像是四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还瘫在地上的许大茂脸上。 「不……不行!我不同意!」 许大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离婚? 他可以接受。 反正这不下蛋的母鸡留着也没用离了正好换个年轻漂亮的。 但净身出户? 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家现在这些家当电视机收音机还有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哪一样不是靠着娄晓娥娘家的陪嫁才置办起来的? 要是净身出户那他许大茂就真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了! 「娄晓娥!你个毒妇!你想得美!」 许大茂彻底疯了,双眼赤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老子今天就跟你同归于尽!」 他嘶吼着,就要冲上去抢夺娄晓娥手里的那些证据想要毁尸灭迹。 「哎哟!还敢撒野?」 还没等他靠近旁边早就看他不顺眼的傻柱一记黑虎掏心直接把他顶了回去。 「许大茂!你个狗日的太监!当着全院爷们的面还想打女人?!」 傻柱这一脚踹得那叫一个结结实实直接把许大茂踹得倒飞出去两三米像个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嘴里吐着酸水。 「打!打死这个不要脸的!」 「就是!自己不行还怪老婆!呸!真不是个男人!」 墙倒众人推。 刚才还只是看热闹的邻居们此刻一个个义愤填膺群情激奋。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甚至都撸起了袖子,准备上去痛打落水狗。 「都给我住手!」 就在这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一声充满威严的娇喝猛地从大门的方向传来。 众人回头一看。 只见街道办的王主任带着两个戴红袖箍的联防队员黑着脸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她显然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特意赶来处理的。 「王……王主任?您怎麽来了?」 易中海看见王主任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坏了。 这事儿怕是压不住了。 王主任没理他。 她径直走到院子中央看着那满地的照片和那张刺眼的诊断书又看了看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娄晓娥和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许大茂。 她什麽都明白了。 「好啊!许大茂!」 王主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就开骂。 「你可真是给我们工人阶级长脸啊!」 「家暴!骗婚!还乱搞男女关系!」 「你怎麽不去死呢?!」 「我们新社会,怎麽会出了你这麽个思想腐朽道德败坏的渣滓?!」 王主任是出了名的铁娘子眼里揉不得沙子。 尤其痛恨这种欺负妇女的败类。 「王主任!我冤枉啊!是她……是她联合那个小畜生陷害我!」 许大茂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试图把火引到林阳身上。 「陷害你?」 王主任冷笑一声,捡起地上的那张诊断书,「这上面医院的红章是假的?医生的签字是假的?」 「还有这些照片!」 她又拿起那叠不堪入目的照片在许大茂眼前晃了晃,「这也是假的?难不成是人家寡妇硬把你拖进玉米地的?」 「我……」 许大茂被怼得哑口无言。 「王主任!」 娄晓娥这时候也走了上来眼圈通红声音却异常坚定。 「我要跟他离婚!」 「而且,我要去厂里举报他!举报他生活作风问题!败坏厂里名声!」 「好!离!必须离!」 王主任当场拍板那叫一个乾脆利落。 「这种男人留着过年吗?!」 她转过头看着许大茂,眼神冷得像冰。 「许大茂!我现在给你两条路。」 「第一协议离婚你净身出户把所有属于娄晓娥同志的财产都还给她。这事儿咱们就在院里解决了我不上报。」 「第二你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带着这些证据去你们轧钢厂找你们杨厂长再去找公安局!」 「到时候你面临的可就不是离婚那麽简单了。」 王主任顿了顿一字一顿地吐出两个字: 「是——劳改!」 劳改?! 许大茂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王主任不是在吓唬他。 以他犯的这些事儿,真要捅出去判个三五年的流氓罪那是板上钉钉的。 一边是净身出户,变成穷光蛋。 一边是进去吃牢饭把牢底坐穿。 这道选择题根本不用选。 「我……我同意……」 许大茂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精气神瘫在地上声音嘶哑地说道。 「我同意离婚……」 「我……净身出户……」 …… 在王主任的亲自监督和林阳的「友情」运作下。 这场离婚案,办得那叫一个雷厉风行。 当天下午,两人就去民政局领了离婚证。 许大茂为了不坐牢被迫签下了协议将家里那台崭新的电视机丶收音机自行车以及所有的存款全部归了娄晓-e。 他自己只分到了两件换洗的破衣服和一个铺盖卷。 当许大茂抱着铺盖卷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从那个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家里走出来时。 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在门口看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鄙夷和嘲弄。 「啧啧啧这就叫报应啊。」 「就是!活该!让他平时那麽嘚瑟!」 在众人的唾沫星子中许大茂灰溜溜地搬回了前院跟他那个同样不是东西的老爹挤在了一起。 这场轰轰烈烈的离婚大戏,终于落下了帷幕。 许大茂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而娄晓娥则像一只涅盘的凤凰虽然遍体鳞伤却终于挣脱了牢笼获得了新生。 「阳阳谢谢你。」 晚上,娄晓娥提着一网兜的水果和罐头来到了林阳家。 她看着眼前这个改变了她一生的少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感激。 「要不是你,我可能这辈子都还活在那个噩梦里。」 林阳接过东西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晓娥姐你客气了。」 「我这人就是看不得好人受欺负。」 「尤其是……被许大茂那种人渣欺负。」 「那……那你以后有什麽打算?」娄晓-e有些担忧地问道。 林阳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深邃: 「打算?」 「当然是……让这院里的其他人渣也一个个地,都付出代价。」 第112章 娄晓娥离婚!这才是新 第二天下午民政局门口。 娄晓娥手里攥着那本墨绿色还散发着油墨清香的离婚证,站在台阶上久久没有动弹。 冬日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杈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她抬起头,眯着眼看着那片湛蓝得没有一丝杂质的天空。 突然觉得这天好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蓝都要高远。 自由了。 她是真的自由了。 从那个长达数年充满了欺骗暴力和绝望的噩梦里彻底解脱了出来。 「晓娥姐想什麽呢?」 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娄晓娥回过头,看到林阳正抱着暖暖站在她身边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今天是林阳陪着她来的。 有这位「煞星」坐镇再加上王主任提前打好的招呼整个离婚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 许大茂全程黑着脸屁都不敢放一个就把字给签了。 「没什麽。」 娄晓娥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离婚后的第一个发自真心的笑容。 那笑容虽然还带着几分苦涩和憔悴但却像一朵在寒风中悄然绽放的梅花透着股说不出的坚韧和美丽。 「就是觉得这天真蓝啊。」 「天一直都这麽蓝是你的眼睛以前被沙子蒙住了。」 林阳一语双关地说道。 娄晓娥一愣随即也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是啊。 不是天变了,是她的心境变了。 「走吧,晓娥姐。」 林阳伸出手「新生活开始了。」 「嗯!」 娄晓娥重重地点了点头握住那只虽然小却异常温暖有力的手。 …… 回到四合院娄晓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换锁。 她把许大茂那间屋子的门锁换成了崭新的大铜锁彻底断了那个渣男还想回来纠缠的念想。 然后她开始按照林阳的指点,处理那些「家产」。 「晓娥姐你记住了。」 林阳坐在她家那张柔软的沙发上像个运筹帷幄的小军师。 「这年头形势不对。你娘家那成分以后怕是要吃亏的。」 「所以,这些带不走的大件,比如电视机收音机能卖就赶紧卖了。」 「还有你那些金银首饰绫罗绸缎也别留着了太扎眼。」 「都换成最实在的东西——小黄鱼。」 「金子什麽时候都不过时什麽时候都能救命。」 娄晓娥对林阳现在是言听计从佩服得五体投地。 她觉得这孩子根本不是个孩子简直就是个成了精的「小人精」什麽都懂什麽都看得透。 在林阳的暗中帮助下(通过黑市渠道)娄晓娥很快就把那些「扎眼」的家当,都处理得乾乾净净。 电视机卖给了一个急于结婚的干部子弟。 收音机和自行车,则被林阳「内部消化」了(其实就是左手倒右手,给了她一笔钱)。 至于那些金银细软更是通过刀疤和黑狼的渠道悄无声息地,全部换成了几十根沉甸甸压手的小黄鱼。 看着手里那包沉甸甸的金条娄晓娥第一次感觉到了什麽叫「安全感」。 「阳阳真是太谢谢你了。」 晚上,娄晓娥又一次提着东西来感谢林阳。 这一次,她没有再客气。 她知道寻常的感谢已经无法表达她对这个「救命恩人」的感激之情了。 「晓娥姐你又来了。」 林阳看着她手里那又是罐头又是点心的有些哭笑不得「你要是再这麽客气我可要收你伙食费了啊。」 「你啊就知道贫嘴。」 娄晓娥笑着白了他一眼,那风情看得旁边正在写作业的冉秋叶老师都微微一愣。 (冉秋叶此时设定为林阳的家庭教师经常来辅导他「功课」) 「对了你以后……有什麽打算?」 林阳给她倒了杯茶,状似无意地问道。 提到这个,娄晓娥脸上的笑容又黯淡了下去。 「我……我也不知道。」 她叹了口气「我爹娘那边现在也是自身难保。我一个离了婚的女人总不能一直赖在娘家。」 「至于这院里……」 她看了一眼窗外眼神复杂「虽然房子判给了我一半但……我也不想再看到那个人了。」 「那不如……南下?」 林阳轻轻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抛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建议。 「南下?去哪?」娄晓娥一愣。 「香江。」 林阳吐出两个字。 「听说那边现在很乱,但也很有机会。」 「你手里有这笔钱当本金凭你的聪明才智在那边一定能闯出一片天来。」 「等到以后风头过去了再衣锦还乡岂不美哉?」 这番话像是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娄晓娥那颗迷茫的心。 是啊。 离开这个伤心地去一个全新的地方开始一段全新的生活。 这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我一个人……」 娄晓娥还是有些犹豫和害怕。 「晓娥姐你要相信自己。」 林阳的眼神,充满了鼓励「你不是那种只能依附男人的菟丝花。」 「你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凤凰。」 「现在笼子已经打开了。」 「你应该飞出去去看看外面更广阔的天空。」 这番话说得娄晓娥热血沸腾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对未来的希望和憧憬。 「好!我听你的!」 娄晓娥重重地点了点头「等过完年我就南下!」 事情就这麽定了下来。 在离开之前娄晓娥暂时还住在了后院。 不过她现在大部分时间,都不在自己那间空荡荡的屋里待着。 而是天天往林阳家跑。 她把林阳和暖暖当成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亲人。 早上她会帮着林阳一起做早饭,给暖暖梳辫子。 白天林阳去图书馆「上学」她就在家陪着暖暖玩,教她识字画画。 晚上她又会做好一桌丰盛的晚饭等着林阳回来。 那感觉不像是什麽姐弟,倒像是一对……相依为命的……小夫妻? 呸呸呸! 娄晓娥被自己这个荒唐的念头吓了一跳,脸颊绯红。 人家还是个孩子呢! 但不得不承认。 跟林阳兄妹俩待在一起的日子是她这辈子过得最安心最快乐的时光。 没有打骂,没有算计,只有家人般的温暖和关怀。 而她的到来也大大解放了林阳。 有了这个「免费保姆」林阳终于可以腾出更多的时间去处理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产业了。 「晓娥姐这个给你。」 一天晚上林阳递给娄晓娥一沓厚厚的「大黑拾」。 「这是干嘛?」娄晓娥一愣。 林阳笑得像只小狐狸: 「这是你照顾暖暖的工资啊。」 「亲姐弟也得明算帐不是?」 第113章 晓娥暂住我家?傻柱嫉妒疯了 许大茂净身出户,成了四合院开年最大的笑话。 而娄晓娥,则像一只涅盘的凤凰,在废墟之上获得了新生。 这下,可把院里另一个人给看得眼热心跳了。 本书由??????????.??????全网首发 傻柱。 他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一边给自己那还没好利索的胳膊换药,一边眼角的馀光,就没离开过后院的方向。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娄晓娥离婚了! 还是个富婆! 许大茂那个王八蛋净身出户,那屋里的电视机丶收音机丶自行车,还有那些存款,不就都成娄晓娥的了? 这要是…… 这要是他何雨柱能把娄晓娥给娶进门…… 那他岂不是一步登天,人财两得了? 比天天接济秦怀茹那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强一百倍啊! 傻柱越想越美,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靠谱。 他跟娄晓娥年纪相仿,又都是单身。自己虽然现在落魄了点,但好歹也是轧钢厂的正式工,长得也比许大茂那瘦猴强壮。 最重要的是,他跟许大茂是死对头,敌人的老婆,那不就是朋友吗? 「嘿嘿嘿……」 傻柱想到得意处,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说干就干! 他赶紧跑回厨房,把昨晚从食堂顺回来的丶本来准备给秦怀茹的半个馒头和一点咸菜,装进一个乾净的饭盒里。 虽然寒酸了点,但礼轻情意重嘛。 「晓娥妹子!晓娥妹子!」 傻柱提着饭盒,屁颠屁颠地就跑到了后院娄晓娥家门口,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 「在家吗?哥给你送点吃的来!」 屋里,娄晓娥正在林阳的「指导」下,收拾着准备变卖的金银细软。 听到傻柱那油腻腻的嗓门,她好看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别理他。」 林阳头也不抬地说道,「这种人就是狗皮膏药,沾上了就甩不掉。」 「可是……他一直在外面喊,影响不好。」娄晓娥有些为难。 「行,我去解决。」 林阳把手里的一个小金锁扔回首饰盒,站起身,走过去打开了门。 「哟,这不是柱子叔吗?」 林阳堵在门口,没让傻柱进来,脸上挂着一抹人畜无害的笑。 「您这胳膊还没好利索呢,就急着给新目标献殷勤来了?秦姨知道吗?」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懂个屁!」 傻柱被戳中心事,老脸一红,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找你晓娥姐有事,你赶紧让开!」 「找我晓娥姐?」 林阳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不好意思啊,柱子叔。」 「晓娥姐说了,她现在暂时住我家,帮我照顾妹妹。」 「你有事,跟我说就行。」 什麽?! 住他家?! 傻柱的眼珠子瞬间就瞪圆了,像是听到了什麽天方夜谭。 孤男寡女……哦不,是孤儿寡女共处一室? 这……这还了得?!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嫉妒和怒火,瞬间就冲上了傻柱的天灵盖。 他辛辛苦苦舔了半辈子的秦怀茹,连手都没摸过几回。 这林阳小子倒好,刚把人家从火坑里「救」出来,转头就金屋藏娇了? 「林阳!你个小王八蛋!你还要不要脸了?!」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阳的鼻子就开骂,「晓娥妹子一个刚离婚的女人,名声多重要?你让她住你家?你这不是败坏人家名声吗?!」 「我告诉你!赶紧让晓娥妹子搬出来!不然我……我就去街道办告你耍流氓!」 「告我?」 林阳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 「傻柱,你是不是扫厕所扫多了,脑子里也装满屎了?」 林阳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股子令人胆寒的煞气再次弥漫开来。 「我八岁,我妹三岁,晓娥姐二十多岁。」 「她看我们兄妹俩可怜,过来搭把手,照顾一下我们的生活起居,这叫『邻里互助』,是街道办王主任都提倡和表扬的!」 「你管这叫耍流氓?」 「我看你这思想,才叫一个肮脏!」 「再说了。」 林阳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傻柱那双喷火的牛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讽的弧度: 「你算个什麽东西?也配来管我家的事?」 「你一边吊着秦怀茹那个吸血鬼,天天拿公家的东西去填她家的无底洞。」 「现在又看着晓娥姐离婚了,手里有钱了,就想跑过来当接盘侠,吃绝户财?」 「傻柱,我问你。」 「你配吗?」 这几句话,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傻柱的心窝子里。 把他那点龌龊丶不堪的心思,血淋淋地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我……我没有!」 傻柱被说得恼羞成怒,举起那只没受伤的拳头就要打人。 「何雨柱!」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声清脆丶却又充满了厌恶的娇喝。 娄晓娥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站在林阳身后,看都没看傻柱一眼,只是冷冷地说道: 「你以后离我远点。」 「我看见你就恶心。」 轰! 这句话,比林阳刚才那番话的杀伤力还大! 直接把傻柱打入了无间地狱!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提着那个装着冷馒头的饭盒,那张黝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开了染坊。 恶心? 他心心念念的「晓娥妹子」,竟然说看见他就恶心? 「哈哈哈哈!」 不远处,传来一阵幸灾乐祸的大笑。 许大茂正抱着个铺盖卷,从自家门口出来,看到这一幕,差点没把腰笑断。 「傻柱啊傻-zhu!你也有今天!」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啊!」 「人家宁可选个小屁孩,都不选你这个掏粪工!笑死我了!」 周围的邻居们,也对着傻柱指指点点,那眼神里的嘲弄,简直不加掩饰。 「啧啧啧,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德行,还想吃绝户财?」 在全院人的哄笑声和许大茂那刺耳的嘲讽声中。 傻柱只觉得天旋地-zhuan,眼前发黑。 他手一松,「哐当」一声,饭盒掉在地上,那半个黑面馒-tou滚了出来,沾满了泥。 他再也受不了这种公开处刑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怒吼,捂着脸,像一只丧家之犬,疯了似的冲回了自家那间冰冷的屋子。 「砰!」 大门被重重关上。 只留下满院子的笑声,和他那颗碎了一地的心。 「啧,真是自取其辱。」 林阳摇了摇头,弯腰捡起那个饭盒,一脸「惋惜」地说道: 「多好的白面馒头啊,可惜了。」 「正好,拿去喂狗。」 「哥,你真坏。」 暖暖从屋里探出小脑袋,看着林阳,咯咯直笑。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对付坏人,就得比他们更坏。」 第114章 傻柱想当接盘侠?也不撒泡尿照 (注:根据前文情节本章应为第114章主要讲述秦怀茹如何阻止傻柱追求娄晓娥。) **第114章:秦怀茹釜底抽薪傻柱舔狗归位** 傻柱被娄晓娥一句「看见你就恶心」给怼回了屋里,抱着铺盖卷在冰冷的炕上哼哼唧唧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麽丢人过。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説网→??????????.??????】 但舔狗的自我修复能力是超乎常人想像的。 还没等太阳下山傻柱又开始琢磨开了。 晓娥妹子为什麽说恶心? 肯定不是恶心我何雨柱这个人! 肯定是气我刚才太冲动了不够温柔! 对!一定是这样! 女人嘛都喜欢浪漫喜欢被人追着捧着。我下次换个方式保证能让她回心转意! 傻柱这边还在做着迎娶富婆走上人生巅峰的美梦。 隔壁贾家却有人快要急疯了。 秦怀茹。 她站在窗户缝后面把刚才院里发生的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 当她看到傻柱提着饭盒屁颠屁颠地跑去给娄晓娥献殷勤的时候秦怀茹的心瞬间就凉了半截。 危机感! 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傻柱是她贾家唯一的也是最后的「长期饭票」啊! 要是傻柱真被娄晓娥那个狐狸精给勾搭走了结了婚。 那她贾家以后怎麽办? 她那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怎麽办? 她那个还躺在床上等死的贾东旭怎麽办? 不行! 绝对不行! 傻柱只能是她秦怀茹的! 哪怕她现在看不上他哪怕她把他当备胎当工具人她也绝不允许别的女人把他从自己身边抢走! 「妈的娄晓娥这个贱人!」 秦怀茹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第一次迸发出了浓烈的嫉妒和恨意。 「跟我抢男人?你还嫩了点!」 秦怀茹眼珠子一转一条毒计涌上心头。 对付傻柱这种头脑简单的直男光靠眼泪和卖惨是不够的,必须得双管齐下釜底抽薪! …… 第二天一早。 四合院里就悄悄地流传起了一股新的「谣言」。 「哎听说了吗?那娄晓娥虽然跟许大茂离婚了但她自己身子也不乾净呢。」 「怎麽说?」 「我听我二姨的表姐的邻居说,那娄晓娥以前在娘家的时候就跟一个小白脸不清不楚的肚子都搞大过一次后来偷偷给打掉了!」 「我的天爷!真的假的?」 「那还能有假?所以说啊一个巴掌拍不响。许大茂虽然不是个东西但这娄晓娥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灯!指不定是谁不能生呢!」 谣言就像是长了翅膀的病毒,以惊人的速度在院里传播。 虽然大家都知道许大茂是「绝户」但「娄晓娥也不能生」这个极具噱头和争议性的话题还是成功地引起了所有人的兴趣。 毕竟吃瓜是人类的天性。 而这场谣言的始作俑者正是秦怀茹。 她太了解这帮邻居的尿性了。 只要有一点捕风捉影的由头他们就能给你编排出一整部八十集的电视连续剧。 她要做的就是把水搅浑。 她要把娄晓娥的名声也给搞臭! 让你清高!让你看不起我!我让你也尝尝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 光在背后散播谣言还不够。 秦怀茹深知要想彻底拴住傻柱这条「忠犬」还得打温情牌。 傍晚傻柱拖着疲惫的身躯从厂里扫完厕所回来。 一进院就看见秦怀茹正端着个木盆在水池边洗着什麽。 走近一看傻柱的眼珠子都直了。 盆里泡着的竟然是他那条穿了好几天已经馊得发硬的脏裤衩! 「秦……秦姐?你这是干嘛?」 傻柱一个大老爷们脸瞬间就红了说话都结巴了。 「还能干嘛?看你一个人过得糙衣服都不知道洗。」 秦怀茹抬起头冲他温柔一笑那笑容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贤惠动人。 她一边费力地搓着那条脏裤衩一边用一种极其委屈极其善解人意的语气说道: 「柱子我知道你心里有我。」 「我也知道你对我们家的好。」 「可是……我毕竟是个寡妇还拖着三个孩子我配不上你。」 「那娄晓娥人家是城里人是资本家的大小姐又有钱又漂亮。你要是真喜欢她就去追吧姐不拦着你。」 「姐只希望……你能幸福。」 说着她低下头一滴晶莹的泪珠「恰好」就滴进了那盆洗裤衩的水里溅起一圈小小的涟漪。 这演技! 这茶艺! 简直是炉火纯青登峰造极! 傻柱哪见过这场面? 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默默付出」甚至不惜「忍痛割爱」的女人那颗本就不怎麽灵光的大脑瞬间就被感动和愧疚给填满了。 他觉得自己简直就不是个人! 秦姐对他这麽好,掏心掏肺的他竟然还想着去追别的女人? 他还是人吗?! 「秦姐!你别说了!」 傻柱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抢过秦怀茹手里的裤衩那双牛眼里充满了感动的泪花。 「我混蛋!我不是东西!」 「我何雨柱这辈子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什麽娄晓娥什麽资本家大小姐,都他娘的是狗屁!」 「以后谁要是再敢在你面前提她我撕烂他的嘴!」 「秦姐你放心!以后你们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就是砸锅卖铁也得让你们娘几个吃上饱饭!」 傻柱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秦怀茹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几句话就哄得找不着北的男人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露出了感动的羞涩的笑容。 「柱子你真好。」 …… 东厢房里。 林阳正坐在窗边一边喝着茶一边通过系统的【环境监听】把院里这出「白莲花智斗傻舔狗」的年度大戏听了个完完整整。 听完之后他只有一个感觉。 绝了。 真是绝了。 这秦怀茹的段位简直是王者级的。 几句软话几滴眼泪再加一条脏裤衩就把傻柱这个憨憨给拿捏得死死的。 什麽荣华富贵什麽人生巅峰。 在秦怀茹的「绕指柔」面前全他娘的是浮云。 「啧啧啧。」 林阳摇了摇头发自内心地感叹了一句: 「这俩人真是锁死了。」 「钥匙怕是早就被秦怀茹给吞进肚子里了。」 他看着那个又开始屁颠屁颠地帮贾家挑水的傻柱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这句话简直就是为傻柱量身定做的墓志铭。 「哥,那个胖叔叔为什麽又去帮那个坏阿姨干活了呀?」 暖暖趴在桌子上一边画画一边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想了想用一种她能听懂的语言解释道: 「因为啊那个坏阿姨给胖叔叔念了一道听不懂的咒语。」 「胖叔叔中了邪就什麽都听她的了。」 第115章 易中海想压事?这次让你压不住 许大茂离婚的风波在四合院里持续发酵了好几天。 这事儿简直成了院里大妈们最热门的八卦话题。 每天端着饭碗聚在院子里张家长李家短,聊得唾沫横飞主题永远离不开许大茂那个「不能生」的笑话,和娄晓娥到底是不是「清白」的猜测。 整个大院都笼罩在一股乌烟瘴气的氛围之中。 这下可把院里那位一心想当「道德标杆」的一大爷易中海给急坏了。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们南锣鼓巷95号院,年年都是街道办表彰的「五好大院」「文明标兵」。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书库广,t????w????k????a????n????.c????o????m????超省心】 现在倒好又是家暴又是离婚,还牵扯上「乱搞男女关系」这种作风问题。 这要是传出去他这个一大爷的脸往哪搁?今年的先进还评不评了? 不行! 必须得把这股歪风邪气给压下去! 这天晚上易中海又把那张掉了漆的八仙桌给搬了出来召开了全院大会。 「咳咳!」 易中海端着个大茶缸子清了清嗓子板着那张方正的国字脸一脸的痛心疾首。 「同志们!街坊们!」 「最近咱们院里发生的一些事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 「我在这里不想评论谁对谁错。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嘛。」 他先是定了个调摆出一副「中立」的架势。 「但是!」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我希望大家明白!我们四合院是一个集体!是一个大家庭!」 「家丑不可外扬!」 「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那是他们两口子自己的事。我们作为邻居不应该在背后指指点点更不应该到处去散播那些捕风捉影的谣言!」 「这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会破坏我们大院的团结,影响我们大院的声誉!」 「所以我今天开这个会就是要跟大家强调一下纪律!」 易中-hai把茶缸子重重往桌上一墩官威十足地说道: 「从今天起,谁也不许再在院里公开议论许大茂和娄晓娥的事!」 「谁要是再让我听见在背后嚼舌根子破坏邻里团结别怪我易中-hai不讲情面上报街道严肃处理!」 这番话说得那是掷地有声威风八面。 不少平日里就怕他这个一大爷的邻居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吱声了。 易中-hai看着众人噤若寒蝉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院里还是他易中-hai说了算! 然而。 就在他享受着这种掌控全场的快感时。 一个不和谐的清脆的丶带着几分懒洋洋味道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面响了起来。 「哟一大爷好大的官威啊。」 众人回头一看。 只见林阳正抱着胳膊靠在自家门口的门框上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怀里还抱着个正在打哈欠的暖暖。 「怎麽着?您这是想在这院里搞『一言堂』啊?」 易中-hai看到林阳眼皮子就是一跳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又冒了出来。 这小煞星怎麽又跳出来了? 「林阳!这里是全院大会!没你小孩子说话的份儿!」 易中-hai黑着脸呵斥道。 「小孩子?」 林阳笑了「一大爷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 「我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什麽叫『言论自由』。」 「再说了,您刚才那番话我怎麽听着……味儿不对呢?」 林阳抱着暖暖慢悠悠地走到场地中央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吓人。 「您说家丑不可外扬?」 「您说不让大家议论?」 「我倒想问问您。」 林阳的声音陡然提高如同平地惊雷炸得所有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许大茂家暴,把晓娥姐打得鼻青脸肿这是家丑吗?!」 「不!这不是家丑!这是犯法!」 「他乱搞男女关系败坏社会风气这是他个人的私事吗?!」 「不!这不是私事!这是作风问题!是道德败坏!」 「这种事情为什麽不能议论?!」 林阳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脸色铁青的易中-hai声音冰冷字字诛心: 「我们作为群众对这种违反乱纪道德败坏的行为进行批评和监督那是我们的权利也是我们的义务!」 「你现在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就想把盖子捂上?」 「你这是想干什麽?」 「你这是想包庇坏人吗?!」 「一大爷我怎麽觉得你的思想立场很有问题呢?」 轰!!! 又是这招! 又是这熟悉的让人无法反驳的「扣帽子」大法! 易中海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的血液都往脑门上涌。 他最怕的就是林阳跟他玩这套! 这小子,太毒了! 三言两语就把他一个维护大院「声誉」的高尚行为给歪曲成了「包庇坏分子」「思想有问题」的政治错误! 「我……我没有!你别血口喷人!」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血口喷人?」 林阳冷笑一声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已经开始窃窃私语的邻居。 「一大爷您是想当个和稀泥的『老好人』保住您那点可怜的面子和『先进集体』的牌子。」 「我理解。」 「但是!」 林阳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庄严而肃穆: 「为了您个人的名声就要牺牲一个受害者的公道吗?」 「就要压制群众的正义呼声吗?」 「这种行为叫什麽?」 「这叫本末倒置!这叫形式主义!」 「这叫为了面子连里子都不要了!」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正气凛然。 周围的邻居们听得连连点头看向易中-hai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是啊。 一大爷这麽做好像确实有点不地道。 许大茂那种人渣就该骂!就该批斗! 凭什麽不让我们说? 「我……」 易中-hai彻底没话说了。 他发现自己在这小子面前根本就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无论他说什麽无论他做什麽。 这个小恶魔总能从一个你意想不到的角度给你扣上一顶你无法承受的大帽子。 然后把你批得体无完肤,让你百口莫辩。 他那点引以为傲的威信,那点当了一辈子一大爷的权威。 在这小子那超越时代的「降维打击」面前简直就像是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行了,一大爷。」 林阳看他那副吃瘪的样子也懒得再跟他废话。 他抱着暖暖转身就走。 临走前,他回头,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了一眼还僵在原地的易中-hai。 「您要是真想维护这院里的团结就多想想怎麽帮扶一下困难群众怎麽提高一下大家的思想觉悟。」 「而不是天天想着怎麽捂盖子怎麽和稀泥。」 「时代变了一大爷。」 「您那套老黄历不管用了。」 说完林阳头也不回地走回了东厢房。 「砰!」 大门关上。 只留下满院子的人,和那个站在八仙桌后丶脸色铁青浑身发抖的易中-hai。 他看着林阳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周围那些邻居们那异样的丶带着几分嘲弄的眼神。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挫败感涌上心头。 他知道。 从今天起。 他这个一大爷在这四合院里算是彻底失去了话语权。 他那点可怜的权威已经名存实亡了。 「哥那个爷爷的脸怎麽那麽黑呀?」 屋里暖暖好奇地问道。 林阳把妹妹放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他想讲一个不好笑的笑话结果被大家给当场戳穿了羞得。」 第116章 灾年来了!粮食定量减半! 日子就在这种诡异的平静和暗流涌动中悄然滑入了1959年的年底。 北风一天比一天刮得紧像是要把人的骨头缝都吹透。 (请记住台湾小説网→??????????.??????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天也一天比一天冷。 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氛围之中。 林阳早就预感到了风暴的来临并且提前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而对于四合院里的其他人来说,这场风暴的到来却是那麽的突然那麽的……致命。 这天下午街道办的王主任亲自带着人在四合院门口的公告栏上贴上了一张盖着鲜红印章的告示。 告示的内容很简单却像是一块巨石狠狠砸进了所有人的心湖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紧急通知】 【为响应国家号召支援国家建设,战胜自然灾害经上级研究决定:自本月起本市居民粮食定量标准进行临时调整。】 【具体调整如下:】 【一丶成人每月定量由原先的27斤下调至15斤。】 【二定量中粗粮(玉米面红薯面等)比例由原先的60%提高至80%。】 【望广大居民同志发扬艰苦奋斗精神勒紧裤腰带共克时艰!】 …… 「什麽?!」 「减半了?!一个月才15斤粮?这……这还不够塞牙缝的啊!」 「粗粮还提高到八成了?那不就等于天天喝棒子面糊糊?」 「我的天爷啊!这日子还怎麽过啊!」 告示一贴出来整个四合院瞬间就炸了锅。 那些刚下班回来的工人们,一个个围在公告栏前看着那白纸黑字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乾乾净净。 恐慌。 一种源自对饥饿最原始的恐惧,像是无形的瘟疫在人群中疯狂蔓延。 以前27斤粮的时候大家伙儿还得勒紧裤腰带精打细算着过日子。 现在直接给你砍一半,还大部分是粗粮。 这不就是要人命吗?! 「完了……完了……这下是真完了……」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 阎埠贵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个破算盘在那儿「噼里啪啦」地打着。 可那算盘珠子都快被他拨出火星子了他也算不出靠着那点可怜的定量他们这一家七八口人该怎麽活下去。 「当家的怎麽办啊?」 三大妈在一旁急得直掉眼泪「家里那点存粮连半个月都撑不到啊!」 「哭哭哭!就知道哭!」 阎埠贵烦躁地把算盘一推「我哪知道怎麽办?不行……不行就把后院那几只老母鸡先杀了顶一顶!」 后院。 二大爷刘海中家气氛同样凝重。 他虽然是个七级锻工定量比普通人高一点但家里孩子多个个都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都给我听好了!」 刘海中黑着脸,召开家庭会议「从今天起!每人每天就一顿饭!两碗稀的!谁要是敢偷吃我打断他的腿!」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缩在角落里饿得眼冒绿光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而最惨的莫过于中院的贾家了。 「我不活啦——!!!」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嚎丧那声音比死了亲爹还凄厉。 「这日子没法过啦!一个月15斤棒子面这是想把我们孤儿寡母往死路上逼啊!」 秦怀茹也抱着孩子在一旁默默地流泪。 家里本来就已经断顿了,全靠傻柱每天从牙缝里省出来的那点接济过活。 现在定量减半傻柱自己都快吃不饱了哪还有馀粮来填她这个无底洞? 绝望。 一种彻骨的看不到尽头的绝望笼罩在贾家的上空。 整个四合院都陷入了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哀嚎声抱怨声孩子的哭闹声此起彼伏。 只有东厢房那扇崭新的大门依旧紧闭着,仿佛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和恐慌。 屋里。 林阳正坐在温暖的炉火旁慢条斯理地削着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 外面那鬼哭狼嚎的声音他听得一清二楚但脸上却没有丝毫波澜。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进一个乾净的搪瓷碗里,递给正在看连环画的暖暖。 「哥外面怎麽那麽吵呀?」 暖暖拿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只小仓鼠。 「没什麽。」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声音温柔「就是天要变了外面那群没准备雨伞的笨蛋在害怕被雨淋呢。」 他走到窗边看着那些围在公告栏前一张张写满了惊恐和绝望的脸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这就是人性。 安逸的时候他们勾心斗角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利争得头破血流。 可当真正的灾难降临时。 他们才会发现自己曾经所珍视的那些东西是多麽的可笑,多麽的不值一提。 在「活下去」这三个字面前所有的尊严丶道德算计都将变得一文不值。 接下来这座看似和谐的四合院将会上演一出怎样精彩的「末日求生」大戏呢? 林阳很期待。 他走到墙角掀开一块地砖。 下面是一个被他掏空了的地窖。 地窖里,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袋袋码得整整齐齐的散发着谷物清香的大米和白面。 还有一串串挂在墙上泛着油光的腊肉和香肠。 林阳看着这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粮仓」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知道。 从今天起。 这场席卷全国的饥荒对他来说不是灾难。 而是……一场游戏。 一场由他主宰的丶狩猎人性的游戏。 「哥,我吃完了还想吃。」 暖暖举着空碗眼巴巴地看着林阳。 林阳笑了。 他走过去,从碗里拿起最后一块苹果,放进自己嘴里,然后冲着妹妹做了个鬼脸: 「没了。」 「想吃啊?」 「等明天哥给你做更好吃的。」 第117章 全院恐慌!只有我不慌 外面是哀鸿遍野,人心惶惶。 东厢房里却是温暖如春岁月静好。 林阳把那扇新换的厚木门从里面死死插上又用棉布条把门窗的缝隙塞了个严严实实。 彻底隔绝了外面那些鬼哭狼嚎的声音。 「哥外面好吵啊他们在干什麽呀?」 暖暖坐在温暖的炕上怀里抱着个布娃娃大眼睛里充满了不解。 「没什麽。」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神秘,「外面在开『比惨大会』呢谁家哭得越响说明觉悟越高。」 「哦……」 暖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很快又被手里的布娃娃吸引了注意力。 林阳看着妹妹那天真无邪的侧脸心里最后那点波澜也平复了。 恐慌? 不存在的。 对于一个拥有着满空间战略储备的「挂逼」来说这场即将到来的大饥荒不仅不是危机反而是他consolidatingpower和收割人性的……最佳舞台。 「行了别管外面那帮饿死鬼了。」 林阳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天冷了得吃点热乎的。」 「暖暖想不想吃一种……咕嘟咕嘟冒泡把肉片放进去涮一下就能吃的好东西?」 「想!」 暖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好嘞!今天哥就给你露一手咱们吃——火锅!」 林阳豪气干云地一挥手。 这年头别说火锅了,老百姓连炒菜都不舍得放油。 也就是那些王府里的贝勒爷才偶尔有闲情逸致用炭火铜锅涮点羊肉片。 但这对拥有「食神级厨艺」和逆天空间的林阳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他意念一动。 一个崭新的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紫铜火锅凭空出现在了八仙桌上。 紧接着,就是各种让人眼花缭乱的食材。 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切得薄如蝉翼的顶级羊后腿肉卷。 同样鲜嫩无比的肥牛片。 自家小农场里刚割的还带着露珠的菠菜和茼蒿。 金针菇冻豆腐宽粉…… 还有那用大棒骨和老母鸡熬了足足八个小时浓白如奶的秘制高汤。 最后是林阳亲手调制的用花生酱丶芝麻酱韭菜花腐乳汁混合而成的「神仙」蘸料。 「开涮!」 随着无烟的果木炭被点燃紫铜火锅里的高汤很快就「咕嘟咕嘟」地沸腾了起来。 浓郁的霸道的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香味瞬间就充满了整个屋子。 「哇!好香啊!」 暖暖坐在小板凳上看着锅里翻滚的肉片馋得直咽口水。 「来吹吹再吃烫。」 林阳夹起一片烫得刚刚打卷的羊肉在麻酱蘸料里滚了一圈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喂到妹妹嘴里。 「唔……好吃!」 小丫头一口咬下去,那鲜嫩的羊肉混合着浓郁的麻酱香味,在味蕾上瞬间爆炸! 幸福得她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小脚丫开心地晃荡着。 兄妹俩就这麽围着热气腾腾的火锅大快朵颐。 窗外是冰冷丶饥饿绝望的人间。 窗内却是温暖富足丶宛若天堂的乐土。 仅一墙之隔,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当然。 林阳也不是傻子。 他知道,这股子味道要是飘出去那绝对会引起公愤的。 在开火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他不仅用棉布把门窗缝隙堵得死死的还特意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个小型的「静音排风扇」把排气管顺着烟囱的内壁一直通到了屋顶最高处。 这样一来香味只会顺着高空气流飘散不会在院子里聚集。 就算有人闻到一点也只会以为是哪家在烧什麽好木柴,绝对联想不到是在吃火锅。 「哥你也吃。」 暖暖很懂事地夹起一块肥牛踮起脚尖,要喂给林阳。 林阳笑着张开嘴心里那叫一个满足。 他重生回来打生打死图个啥? 不就是为了眼前这一幕吗? 为了让自己的妹妹能在这个残酷的年代里无忧无虑活得像个真正的小公主。 为了让她不用挨饿,不用受冻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林阳看着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粮食肉类丶药品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定和底气。 这些物资就是他和他妹妹在这场即将到来的末日风暴中最坚固最可靠的诺亚方舟。 外面的人是死是活是互相倾轧还是易子而食…… 都与他无关。 他不是救世主。 他只是一个护妹狂魔。 「哥那个鸡蛋羹好好吃明天还能吃吗?」 吃完了火锅暖暖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一脸满足地问道。 林-chan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笑得一脸宠溺: 「当然能。」 「别说鸡蛋羹了,就是龙肝凤髓只要你想吃哥都给你弄来。」 第118章 随身空间大丰收!大米堆成山 夜静悄悄的。 屋外是饥饿和恐慌正在蔓延的人间。 屋内林阳哄睡了吃得肚皮滚圆的暖暖意识再次沉入了系统空间。 手中有粮心中不慌。 在这个即将到来的「末日」里定期盘点自己的「家底」已经成了林阳最大的乐趣和安全感来源。 「让我看看最近收成怎麽样了。」 林阳的意识体站在空间中央看着眼前这片堪称「洞天福地」的小世界,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经过几次升级现在的系统空间面积已经扩张到了近百立方米差不多有一个小仓库那麽大了。 里面分区明确井井有条。 左边是「物资储备区」,堆满了之前从黑市上搜刮来的各种罐头丶乾货药品,码得整整齐齐像一座座小山。 右边是「贵重物品区」,金条丶古董还有那几瓶价值连城的茅台被他单独放在一个保险柜里。 而最让林阳感到自豪和满意的还是正前方那片被他命名为「希望农场」的黑土地。 当初系统升级时只奖励了不过两三平米的土地。 后来林阳发现这土地竟然可以用情绪值来扩张! 于是在这段时间里,他一边在四合院里当「搅屎棍」疯狂收割那帮禽兽的负面情绪;一边把赚来的钱大把大把地投入到「农业建设」中。 如今这片黑土地的面积已经扩张到了足足一亩地大小! 一亩地是什麽概念? 在这片不受季节影响生长周期被缩短了数十倍还自带灵泉灌溉的「神之领域」里这一亩地就等于是一个永不枯竭的超级粮仓! 「收割!」 林阳看着眼前那一片金灿灿颗粒饱满压弯了腰的稻穗还有旁边那同样沉甸甸的麦田下达了指令。 嗡—— 只见一道柔和的白光扫过。 前一秒还是一片丰收景象的田野,下一秒就变得光秃秃的只剩下收割后整齐的麦茬。 而仓库区那边则凭空多出了两座由稻谷和小麦堆起来的巨大谷堆。 「脱粒去壳精加工!」 林阳再次下达指令。 【叮!自动化加工程序启动!】 只见那两座谷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着开始飞速地旋转分离丶筛选。 谷壳麦麸被自动分离到一旁(这些可是喂猪的好饲料)。 而剩下的则是…… 哗啦啦—— 如同瀑布一般! 白花花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米香的大米! 雪白细腻麦香扑鼻的精磨面粉! 源源不断地从半空中倾泻而下很快就在仓库里堆起了两座比林阳还高的「米山」和「面山」! 【叮!本次收割共获得:特级东北大米3000斤特级高筋面粉2000斤。】 「我操!」 饶是林阳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这神仙场面了,还是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五千斤粮食! 这还只是一茬的产量! 按照空间里这一个月一熟的恐怖生长周期一年下来那就是六万斤! 六万斤粮食在这个人均定量只有一百多斤的年代足够一个几百人的村子吃上一年了! 「这……这简直就是开了个上帝视角作弊器啊。」 林阳咂了咂嘴感觉自己不是个简单的穿越者而是个披着人皮的「创世神」。 除了粮食旁边的「经济作物区」和「养殖区」也是一片欣欣向荣。 蔬菜大棚里黄瓜西红柿辣椒挂满了枝头水灵灵的看着就喜人。 旁边那个被他挖出来的小池塘里几条半米多长的大草鱼正优哉游哉地吐着泡泡。 角落的鸡窝里,几十只老母鸡正「咯咯哒」地叫着,身下的草窝里堆满了新鲜的还带着温度的鸡蛋。 甚至林阳还奢侈地开辟出了一小块地,专门用来种水果。 现在那几棵苹果树上已经挂上了青涩的小果子。 「唉无敌,是多麽的寂寞。」 林阳站在那座比他还高的「米山」前,伸出手感受着那细腻的带着米香的触感忍不住发出一声凡尔赛到了极点的感叹。 外面的世界为了几斤棒子面人们抢得头破血流甚至不惜易子而食。 而他却坐拥着一个足以让任何帝王都为之疯狂的超级粮仓。 这种富足感,这种将命运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 是任何金钱任何权力都无法比拟的。 「有了这些东西别说三年。」 林阳的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就是三十年我也能让暖暖过得像个小公主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他看着这片属于自己的小世界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定和底气。 在这个即将到来的人间炼狱里。 他林阳就是唯一的神。 「哥,天亮了我饿了……」 就在这时空间外传来了暖暖那软糯的带着几分睡意的呼唤。 林阳的意识瞬间回归现实。 他睁开眼看着怀里正揉着眼睛的妹妹那满身的「神性」瞬间褪去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接地气的「护妹狂魔」。 「饿了?」 林阳刮了刮妹妹的小鼻子笑得一脸宠溺。 「等着。」 「今天哥给你露一手,让你尝尝什麽叫真正的『皇家』早餐。」 「保证让你把舌头都吞下去!」 第119章 黑市粮价飞涨!这波赚麻了 随着粮食定量减半的消息正式施行整个京城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粮店门口每天天不亮就排起长龙为了一口棒子面,甚至能打得头破血流。 而与之相对应的是黑市的「畸形繁荣」。 鸽子市里人头攒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热闹。 但交易的东西却变得极其单一。 【记住本站域名追台湾小说就去台湾小说网,??????????.??????超贴心】 粮食。 一切交易都围绕着这两个字。 原本几毛钱一斤的玉米面,现在直接飙升到了五块钱一斤足足翻了十倍! 而且,还是有价无市! 你拿着钱都找不到地方买! 因为恐慌所有手里还有点存粮的人都把粮食当成了命根子死死捂在手里谁也不肯往外卖。 整个京城的地下粮食市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通货紧缩」状态。 就在所有人都为了下一顿饭在哪而发愁的时候。 一股神秘的「暖流」,却悄然注入了这个濒临崩溃的市场。 …… 深夜,鸽子市。 刀疤带着几个最心腹的手下推着一辆板车来到了最偏僻的那个巷子口。 板车上盖着厚厚的油布看不清里面是什麽。 「都机灵点!」 刀疤压低了声音对手下们吩咐道「今晚的货金贵着呢谁要是敢出半点差错别怪老子不讲情面!」 「是!刀哥!」 几个手下齐声应道眼神里充满了亢奋和紧张。 他们不知道货是什麽但他们知道能让「林爷」亲自下令出手的东西绝对不一般。 很快巷子口就聚集了不少闻讯而来的「粮贩子」。 这些人都是黑市里的老油条消息灵通得很,早就听说刀疤这边有「大货」要出。 「刀哥到底是什麽好东西啊?神神秘秘的。」 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凑上来谄媚地递上一根烟。 刀疤没接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直到约定的时间一到。 他猛地一掀油布! 「哗——」 一片金灿灿的光芒,瞬间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那不是金子。 是玉米面! 是脱了壳磨得金黄细腻散发着浓郁谷物香气的……玉米面! 足足五大麻袋! 每一袋都装得满满当当少说也有一百斤! 「嘶——」 整个巷子口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他们看着那五百斤金灿灿的玉米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哈喇子流了一地。 五百斤! 在这粮食比黄金还金贵的节骨眼上这五百斤玉米面,简直就是一座无法估量的金山! 「这……这些都是要出的?」 那尖嘴猴腮的男人,声音都在发颤。 「没错。」 刀疤抱着胳膊一脸的傲然「我们林爷说了看大家伙儿日子都不好过特意调拨了一批粮食出来,缓解一下市场压力。」 「价格嘛也好说。」 刀疤伸出四根手指头。 「四块钱一斤概不还价。」 「只要现钱或者……等价的古董字画。」 四块钱一斤! 虽然依旧是天价但比起黑市上那有价无市的五块钱已经算是「良心价」了! 更何况还收古董字画! 「我……我要一百斤!」 人群中一个穿着长衫看起来像是个落魄秀才的老者第一个就冲了出来,手里死死攥着一个布包。 「我没钱!但我有这个!」 他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卷泛黄的古画。 「这是唐伯虎的真迹!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换你一百斤粮食!行不行?!」 「盛世古董乱世黄金。」 林阳早就给刀疤交代过。 现在这年头兵荒马乱的这些平日里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在老百姓手里那就是催命符还不如一袋棒子面来得实在。 正是抄底的最佳时机! 「行!成交!」 刀疤大手一挥。 这一开张就像是往滚油里泼了一瓢水。 「我要五十斤!我这有块前朝的玉佩!」 「我出钱!我出两百块!给我五十斤!」 「还有我!我这有民国的袁大头!」 人群瞬间疯了。 那些平日里藏着掖着生怕被人知道的「宝贝」此刻全都被当成了换口粮的筹码拿了出来。 短短不到半个小时。 五百斤玉米面被抢购一空。 而刀疤那辆原本装着粮食的板车上则堆满了各种各样他连见都没见过的古董玉器金银首饰还有一麻袋沉甸甸的现大洋和「大黑拾」。 …… 这样的场景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在京城各个黑市上演。 林阳就像个最高明的操盘手。 他从不一次性放出大量粮食以免冲击市场引起官方注意。 他每次都只通过刀疤和黑狼在不同的地点,限量投放几百斤。 价格也始终控制在比市场价略低一点的水平。 既能保证利润最大化又能营造出一种「供不应求」的紧张氛围还能落下一个「心系百姓」的好名声。 这一手「精准投放」,玩得那叫一个炉火纯青。 很快「林爷」这个名字就在京城黑市里成了「粮神」的代名词。 无数走投无路的人拿着祖传的宝贝四处打听只为能从「林爷」手里换回一口救命的粮食。 而林阳的财富也在这场饥荒的催化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地膨胀着。 大量的钞票金银古董字画源源不断地流入他那个位于城郊的秘密仓库然后又被他悄无声息地转移进系统空间。 短短一个月。 当林阳再次盘点自己的「家底」时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系统空间里光是现金就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各种珍稀的古董字画,更是多得快要放不下了。 他粗略地估算了一下。 如果把这些东西全部折现再换算成这个年代的购买力…… 别说买下半个北京城了。 就是买下整个紫禁城怕是都绰绰有馀了。 「这……这就叫国难财吗?」 林阳站在那座金山面前心里没有多少喜悦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 他知道自己手里的每一分钱每一件古董,都可能代表着一个家庭的破灭一条生命的消逝。 但他没有负罪感。 乱世之中,强者为王。 他不是救世主他只是一个想让自己和妹妹活得更好一点的普通人。 仅此而已。 「爷这是这个月的帐本您过目。」 仓库里,刀疤恭恭敬敬地递上帐本那眼神里的崇拜已经近乎狂热。 林阳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了。 「告诉弟兄们这个月辛苦了。」 林阳从那堆金山里随手抓起一把小黄鱼扔了过去。 「拿着分下去,让大家都过个好年。」 「谢谢爷!爷万岁!」 刀疤激动得差点当场跪下。 林阳看着他,淡淡地说道: 「别急着高兴。」 「这才只是个开始。」 「等开春了还有更大的买卖等着我们去做呢。」 「更大的买卖?」刀疤一愣。 林阳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窗外那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是啊。」 「一场足以改变很多人命运的……大买卖。」 第120章 秦怀茹上门借粮?拿什麽来换 黑市上的风生水起并没有让林阳忘记四合院里这群嗷嗷待哺的「禽兽」。 尤其是隔壁的贾家。 自从粮食定量减半傻柱又被降职降薪之后贾家的日子那是一天不如一天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这天晚上林阳刚吃完饭正准备考校一下暖暖今天新学的汉字。 「咚咚咚。」 门口传来了一阵有气无力的敲门声。 林阳眉头一挑通过系统监控一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说曹操,曹操就到。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贾家的「顶梁柱」——秦怀茹。 「哥是谁呀?」 暖暖放下铅笔好奇地问道。 「一个想来讨饭的阿姨。」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你在屋里待着,别出来。」 说完他走过去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俏生生的身影。 秦怀茹。 几天不见,这位平日里总是把自己收拾得乾净利落的「俏寡妇」此刻却显得格外憔悴。 脸色蜡黄眼窝深陷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穿在身上,显得空空荡荡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只有那双天生含情的桃花眼在看到林阳开门的一瞬间努力地挤出了一丝亮光,带着几分讨好几分哀求。 「阳……阳阳……」 秦怀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没睡呢?」 「有事?」 林阳抱着胳膊堵在门口连让她进屋的意思都没有那张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莫挨老子」的冷漠。 「我……」 秦怀茹被他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噎了一下但一想到家里那几个饿得直哭的孩子还是硬着头皮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个……阳阳秦姐……秦姐是想来……」 她张了张嘴,那句「借粮」的话却怎麽也说不出口。 太丢人了。 前几天她才刚刚在这里碰了一鼻子灰现在又舔着脸过来那张本就不厚的脸皮,像是被人放在火上反覆炙烤。 林阳就那麽静静地看着她也不说话也不让她进屋,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默剧。 最终还是生存的欲望压倒了那点可怜的自尊。 「阳阳!」 秦怀茹「噗通」一声竟然就那麽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雪地上! 「秦姐求你了!」 「你就当可怜可怜棒梗他们!」 「借……借我十斤棒子面!就十斤!」 「等下个月我发了工资,我……我加倍还你!」 说着,她竟然就要给林阳磕头。 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瞬间噙满了泪水,顺着那张憔悴的脸颊滑落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这一招「卖惨下跪」要是对着傻柱怕是傻柱当场就得把心都掏出来给她。 可惜。 她面对的是林阳。 一个对她的「白莲花」属性免疫力点满了的挂逼。 「秦姨您这是干什麽?快起来。」 林阳往旁边侧了一步躲开了她这一跪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地上凉您这身子骨要是冻坏了,回头一大爷不得心疼死啊?」 这话又贱又损直接把秦怀茹想说的所有苦情戏都给堵了回去。 「你……」 秦怀-ru的脸「唰」的一下涨成了猪肝色。 「行了别演了。」 林阳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想借粮,是吧?」 「嗯……」 秦怀茹见他松口赶紧点头如捣蒜。 「可以。」 林阳点了点头那乾脆利落的态度让秦怀茹都愣了一下。 这麽好说话? 「不过嘛……」 林阳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我这人不做亏本买卖。」 「你想借粮拿什麽来换?」 「换?」 秦怀茹一愣,「我……我还你钱……」 「钱?」 林阳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秦姨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现在这年头,钱就是废纸。我要你那几张破纸有什麽用?」 「我要的是……有价值的东西。」 林阳的目光在秦怀-ru那张虽然憔悴但依旧风韵犹存的脸上扫了一圈那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侵略性。 秦怀茹被他看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当然明白一个男人用这种眼神看一个女人意味着什麽。 难道…… 难道这小畜生真的对自己…… 一想到这个可能,秦怀茹心里竟然涌起了一丝荒唐的窃喜。 要是真能用……用身体换来粮食,让孩子们吃饱饭…… 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就在秦怀茹胡思乱想甚至已经做好了「为艺术献身」的准备时。 林阳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将她从头浇到了脚。 「这样吧秦姨。」 林阳摸了摸下巴像个精明的商人给出了两个「公平合理」的选项。 「选项一。」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 「把你家那两间破北房的房契拿来抵押给我。」 「我按市价给你五十斤棒子面。」 「什麽时候你把钱还清了我再把房契还给你。」 「什麽?!拿房契抵押?!」 秦怀茹尖叫了起来「那可是我们贾家唯一的根啊!」 「那就选二。」 林阳又伸出第二根手指头脸上的笑容越发残忍。 「让你家棒梗去西山那边的黑煤窑干活。」 「我听说那边正缺人小孩子钻煤道方便一天能挣个三毛五毛的。」 「他去干活我提前预支他一年的工钱给你一百斤白面怎麽样?」 轰!!! 这两个选项,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毒! 一个是要断了贾家的根! 另一个是要毁了贾家的苗! 这哪里是借粮? 这分明就是要把他们贾家往死路上逼啊! 「林阳!你……你不是人!你就是个魔鬼!」 秦怀-ru终于装不下去了,她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林阳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就是魔鬼又怎麽样?」 林阳摊了摊手一脸的无所谓。 「秦姨路我已经给你指出来了。」 「是选择当个有房住的饿死鬼还是选择当个有饭吃的绝户娘。」 「你自己选。」 说完林阳再也懒得看她一眼转身就要关门。 「等等!」 秦怀茹一把抵住门那双桃花眼里此刻充满了疯狂和绝望。 她死死地盯着林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还有……还有别的办法吗?」 「别的办法?」 林阳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 最后他摇了摇头吐出两个字: 「没了。」 「你,不值钱。」 砰!!! 大门被重重关上。 只留下秦怀茹一个人呆呆地跪在冰冷的雪地里。 「不值钱……」 「我……不值钱……」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她的心上将她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烧得一乾二净。 她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 那张原本还算俏丽的脸上此刻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柔弱和哀求。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歇斯底里的怨毒。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将她所有希望都隔绝在外的大门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 不让我好过? 不让我活? 行。 那咱们就一起死! 秦怀-ru猛地转过身一言不发地朝着自家那间阴暗的屋子走去。 她决定铤而走险。 「哥那个阿姨怎麽又哭了呀?」 屋里暖暖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淡淡地说道: 「因为她想吃的太多但能付出的又太少。」 第121章 想空手套白狼?滚出去! 秦怀茹失魂落魄地回了屋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她把林阳那两个狠毒的选择一说炕上躺着的贾张氏瞬间就炸了毛。 「什麽?!卖房子?让棒梗去挖煤?」 「他敢!」 贾张氏猛地从炕上坐了起来,那张老脸因为愤怒而扭曲扯动了还没好利索的手指疼得她直抽抽。 (请记住看台湾小说认准台湾小说网,?????.???超顺畅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个天杀的小畜生!这是要把我们贾家往绝路上逼啊!」 「不行!不能就这麽算了!」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那股子蛮不讲理的泼妇劲儿又上来了。 「怀茹!你就是太软弱了!」 「对付这种小王八蛋就不能跟他讲道理!就得来硬的!」 「你在这儿等着!看老娘去会会他!」 说完贾张氏竟然掀开被子穿着一身破棉袄就下了床。 她这是准备亲自出马去跟林阳「说道说道」了。 在她看来,秦怀茹就是太要脸抹不开面子。 她贾张氏是谁? 是这院里出了名的「滚刀肉」! 脸皮是什麽?能当饭吃吗? 只要能弄到粮食别说去求了就是躺在林阳家门口打滚她都干得出来! …… 东厢房。 林阳刚关上门还没来得及给暖暖解释什麽叫「黑煤窑」。 「砰!砰!砰!」 大门又被人擂得震天响。 那力道比刚才秦怀茹敲门时粗暴了十倍不止简直就像是在拆迁。 「开门!林阳!你个小王八蛋给老娘开门!」 门外传来了贾张氏那破锣似的嚎叫声。 「有本事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没本事开门吗?!」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个说法不给我们家粮食我就死在你家门口!」 林阳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不耐烦。 这老虔婆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他走到门口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通过系统的监控画面看着门外那个正张牙舞爪丶撒泼叫骂的肥胖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来硬的? 想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 行啊。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什麽叫真正的「物理清场」。 林阳意念一动打开了系统商城。 他在「特殊道具」一栏里找到了一个让他眼前一亮的好东西。 【可携式高浓度辣椒素喷雾器(警用加强版)】 【说明:内含高浓度浓缩辣椒精华喷射距离5米,能瞬间使目标丧失视觉,并产生强烈灼烧感效果持续30分钟。无毒副作用但心理阴影面积巨大。】 【别名:防狼棒。】 「嘿,这个好。」 林阳乐了这玩意儿简直就是为贾张氏这种泼妇量身定做的。 「兑换!」 下一秒一根通体漆黑比手电筒略细的金属短棍,出现在了林阳手中。 他把玩了一下手感不错。 然后他才慢悠悠地拉开了门栓。 「吱呀——」 大门刚一打开一条缝。 贾张氏那张肥硕的大脸,就跟个发面饼似的直接挤了进来嘴里还不乾不净地骂着: 「小畜生!你终于敢开门了?我……」 她话还没说完。 就看见林阳手里拿着个黑乎乎的像是呲水枪一样的东西对准了她的脸。 「贾大妈大晚上的不睡觉来我家窜门啊?」 林阳笑眯眯地问道那笑容天真无邪人畜无害。 「我……」 贾张氏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麽玩意儿。 「我这人最好客了。」 林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胆寒的狠厉。 「既然来了就给您老人家……加点料!」 说完。 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喷雾器顶端的按钮。 「呲——!!!」 一股黄色的带着刺鼻气味的雾气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瞬间从喷口里激射而出! 又快又急! 不偏不倚兜头盖脸全部喷在了贾张氏那张大饼脸上! 「啊——!!!这是什麽玩意儿?!」 贾张氏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在脸上的灼热剧痛瞬间传遍了她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眼睛! 鼻子! 嘴巴! 火辣辣的疼! 疼得她眼泪鼻涕瞬间就下来了!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辣!好辣!要死人了!」 贾张-shi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双手疯狂地在脸上揉搓,试图把那股灼热感给擦掉。 可她越是揉搓那辣椒素就越是深入皮肤疼得她满地打滚像一只被开水烫了的肥猪。 那场面比上次被捕兽夹夹住时还要凄惨百倍! 「救命啊!杀人啦!」 「林阳那个小畜生要毒死我啊!」 她一边惨叫,一边连滚带爬地就想往自家屋里跑。 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刚才那股子要赖在门口不走的泼妇劲儿早就被这「生化武器」给喷得烟消云-san了。 「哎贾大妈别走啊。」 林阳拿着那个还在冒烟的「防狼棒」靠在门口凉凉地说道「我这儿还有半瓶呢够您洗个头了。」 贾张氏听到这话吓得魂飞魄散跑得更快了连滚带爬地钻进了自家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再也不敢出来。 整个院子再次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动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 他们不知道林阳手里那是什麽玩意儿。 但他们亲眼看到刚才还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贾张氏就那麽被呲了一下就变成了那副半死不活的惨样。 太……太可怕了! 这小子手里到底还有多少这种阴损歹毒的「法宝」? 林阳没理会众人惊恐的目光。 他只是站在自家门口环视了一圈院子里那些蠢蠢欲动或者幸灾乐祸的「禽兽」们。 然后他举起手里的「防狼棒」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都看清楚了。」 「以后谁家要是再想来我家『串门』想空手套白狼。」 「这就是下场!」 「我这玩意儿量大管够。」 「不信的可以来试试。」 说完林阳转身回屋。 「砰!」 大门被重重关上。 只留下满院子的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那些原本还存着点侥幸心理想来占点便宜的邻居此刻全都吓得把脑袋缩了回去。 开玩笑。 连贾张氏这种级别的「大boss」都被一招秒了。 他们这些小喽罗上去那不是送人头吗? 从今天起。 林阳家那扇门算是彻底成了这四-he院里的「禁地」。 「哥那个老奶奶怎麽又哭了呀?」 屋里暖暖好奇地问道。 林阳把「防狼棒」收回空间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她想哥哥了这是喜极而泣呢。」 第122章 棒梗饿晕了?关我屁事!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贾张氏被林阳的「生化武器」喷了个半死一连好几天都没敢再出门。 但贾家的粮食危机并没有因此得到任何缓解。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说网藏书广,??t??w??k?a??n.??c??o??m随时看】 眼看着家里连最后一点棒子面都要见底了秦怀茹愁得整夜整夜睡不着。 而贾张氏在养了两天伤之后那颗充满了算计和恶毒的脑袋又开始活泛了起来。 「怀茹我有个主意。」 这天晚上贾张氏把秦怀茹叫到跟前压低声音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 「硬闯不行,那咱们就跟他玩『苦肉计』!」 「苦肉计?」秦怀茹一愣。 「对!」 贾张氏一拍大腿「那小畜生虽然心黑手狠,但他毕竟顶着个『烈士遗孤』的名头最是要脸面!」 「明天你就让棒梗……」 贾张氏凑到秦怀茹耳边如此这般地交代了一番。 秦怀茹听得目瞪口呆脸上露出了几分为难:「妈这……这能行吗?棒梗他还小……」 「小什么小!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贾张氏眼珠子一瞪「你想看着他活活饿死吗?!就这麽定了!」 …… 第二天中午阳光正好。 林阳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看书。 院子里孩子们正在追逐打闹。 棒梗也在其中。 他今天显得格外没精打采脸色蜡黄跑了两步就扶着墙喘粗气一副随时都要嗝屁的样子。 「哎哟……我……我头好晕……」 棒梗晃晃悠悠地走到中院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他「恰好」走到了林阳家的门口。 然后就在离林阳不到三米远的地方。 「噗通」一声。 棒梗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就摔在了地上手脚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棒梗身上。 「棒梗!棒梗你怎麽了?!」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秦怀茹就像一阵风似的从自家屋里冲了出来一把抱住地上的棒梗,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我的儿啊!你醒醒啊!你别吓唬妈啊!」 「哎哟喂!这是怎麽了?好好的孩子怎麽说晕就晕了?」 「还能怎麽了?饿的呗!你看那孩子瘦的都脱相了!」 周围的大妈们又开始圣母心泛滥了。 就在这时。 一个充满了「正义感」和「道德光环」的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正是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 他走到林阳面前板着那张方正的国字脸用一种极其痛心疾首的语气,开始了-tade表演。 「林阳!」 「你看看!你都看看!」 他指着地上那个「昏迷不醒」的棒梗声音里充满了道德的谴责。 「孩子都饿晕在你家门口了!」 「你家里有粮有肉宁可拿去喂狗也不肯接济一下邻居!」 「你的心是铁打的吗?!」 「你还有没有人性?!」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言辞,瞬间就把林阳推到了全院的对立面。 周围的邻居们看林阳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是啊。 不管怎麽说那也是一条人命啊。 见死不救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然而。 面对这千夫所指的场面林阳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合上了手里的书。 他从兜里(空间)掏出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咔嚓」咬了一口嚼得嘎嘣脆。 那清甜的果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周围那些连饭都吃不饱的邻居一个个馋得直咽口水。 「一大爷,您这话说的。」 林阳一边啃着苹果,一边不紧不慢地说道「谁说我不救了?」 「我这不是看棒梗哥睡得正香,没好意思打扰他吗?」 「再说了。」 林阳瞥了一眼在那儿哭得死去活来的秦怀茹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正气」的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要说救人,也轮不到我啊。」 「一大爷您可是咱们院里最有钱最有觉悟的人。」 「您一个月工资99块顶我好几个月的了。您家里米缸的面缸怕是都堆满了吧?」 「您怎麽不把您家的白面馒头拿出来救人呢?」 「还有秦姨。」 林阳又看向秦怀茹「您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也不算少了。怎麽就把孩子饿成这样了?您这当妈的,也太不称职了吧?」 「最重要的是……」 林阳环视了一圈院里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 「我是谁啊?」 「我才八岁我还是个孩子呢。」 「我自己都还在长身体正是能吃的时候我也怕饿啊。」 「你们一群大人逼着我一个孩子,从嘴里省口粮去救济别人家的孩子?」 「你们的脸呢?」 「是被狗吃了吗?」 这一连串的反问,怼得在场所有人哑口无言一个个面红耳赤。 尤其是易中海,那张老脸更是涨成了猪肝色。 这小王八蛋又给他玩这套! 就在场面陷入尴尬的时候。 林阳又有了新的动作。 他三下五除二地啃完手里的苹果只剩下-ge果核。 然后他像是故意手滑了一样。 「嗖——」 那个还沾着果肉和口水的苹果核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离棒梗不远处的一堆煤渣上。 就在苹果核落地的那一瞬间。 奇迹发生了。 只见那个前一秒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奄奄一息」的棒梗。 在闻到那股苹果的清香时鼻子猛地耸动了两下。 紧接着。 他那双紧闭的眼睛,「唰」的一下就睁开了! 那眼神哪有半点昏迷的样子? 简直比狼还亮! 他像一只饿了三天的野狗看见了骨头一个鲤鱼打挺猛地从地-shang窜了起来! 然后以一种与他那「虚弱」身体完全不符的敏捷速度,饿虎扑食般地扑向了那个掉在煤渣上的苹果核! 他抓起那个又脏又黑的果核也顾不上擦直接就塞进了嘴里,嚼得嘎嘣脆连核带籽一起吞了下去。 吃完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上沾的煤灰。 「……」 整个四合院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正舔着手指头的棒梗一个个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 刚才还抱着儿子哭得死去活来的秦怀茹此刻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易中海那张刚准备继续说教的嘴也僵在了半空中看起来滑稽又可笑。 「哎哟。」 林阳故作惊讶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 「原来棒梗哥不是饿晕了。」 「是馋晕了啊。」 「你看一个苹果核就给救回来了。」 「这病好治。」 「噗——」 人群里不知是谁没忍住,第一个笑了出来。 紧接着就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装晕?」 「这演技不去演电影都屈才了!」 「还讹人?这下好了,把脸都丢尽了!」 在全院人的嘲笑声中秦怀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棒梗也反应过来了知道自己上当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转身就往屋里跑。 「没用的东西!」 贾张氏在窗户后面看到这一幕气得一巴掌拍在窗框上。 这出「苦肉计」算是彻底演砸了。 林阳看着这一地鸡毛的闹剧冷笑一声。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慢悠悠地走回了屋里。 跟我玩心眼? 你们贾家这帮蠢货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哥那个小哥哥的病好了吗?」 屋里暖暖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好了。」 「就是以后可能再也不敢在咱们家门口睡觉了。」 第123章 傻柱偷带剩菜?被李副厂长抓了 「苦肉计」演砸了贾家的处境更是雪上加霜。 不仅没能从林阳那儿讹到一粒米反而成了全院的笑柄连带着秦怀茹出门都抬不起头来。 眼看着家里是真的要断顿了。 走投无路的秦怀茹只能再一次,把希望寄托在了她那个「忠心耿耿」的备胎——傻柱身上。 这天晚上傻柱刚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厂里扫完厕所回来。 一进院,就被早已等候多时的秦怀茹给堵住了。 「柱子……」 本书由??????????.??????全网首发 秦怀茹眼圈红红的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噙满了泪水声音哽咽欲语还休。 「秦……秦姐?你这是怎麽了?」 傻柱一看女神这副模样,心都快碎了,赶紧上前一步紧张地问道。 「柱子姐……姐对不起你。」 秦怀茹低下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都怪我没本事让孩子们跟着我挨饿……棒梗他……他今天就喝了半碗清水……」 「什麽?!」 傻柱一听这话那还得了? 棒梗可是他的「乾儿子」啊! 「秦姐你别哭!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傻柱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不就是没吃的了吗?多大点事儿!你等着!哥明天就给你们弄好吃的回来!」 第二天轧钢厂食堂后厨。 傻柱虽然被贬成了勤杂工但毕竟在这儿干了这麽多年跟后厨那帮师傅们关系都还不错。 他趁着中午大家吃饭,后厨没人的空档贼眉鼠眼地溜了进去。 他现在虽然不是大厨了,没法再像以前一样光明正大地打包领导们吃剩下的山珍海味。 但他有别的办法。 只见他熟门熟路地走到那个半人高散发着酸臭味的泔水桶旁边。 这年头粮食金贵就算是泔水那也是宝贝。 里面经常能捞出些没啃乾净的骨头甚至是半个没吃完的馒头。 傻柱也顾不上脏了挽起袖子直接把手伸进那油腻腻的泔水桶里开始「淘宝」。 「嘿!运气不错!」 很快他就捞出了几块还带着不少肉的骨头还有两三个被泡得发胀的窝头。 他把这些「宝贝」装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铝制饭盒里又偷偷从菜筐里顺了几个没烂的白菜帮子。 做完这一切他心满意足地盖上饭盒藏在了自己打扫工具的储物柜里准备下班的时候带回去给他的秦姐一家「改善伙-shi」。 他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通过食堂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通风口被一双冰冷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 …… 图书馆里。 林阳看着系统监控画面里傻柱那副偷鸡摸狗的猥琐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为了个白莲花连脸都不要了跑去掏泔水桶?」 「傻柱啊傻柱你可真是把『舔狗』这两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林阳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本来还想让傻柱多蹦躂两天。 但现在看来这家伙是自己赶着去投胎拦都拦不住。 既然你这麽喜欢「奉献」那我就送你一程让你「奉献」得更彻底一点。 林阳合上手里的书没有像上次一样写什麽匿名信。 对付傻柱这种莽夫就得来点更直接丶更劲爆的。 他决定亲自去给李副厂长送一份「大礼」。 …… 下午临近下班。 副厂长办公室。 李副厂长正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儿听着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京剧。 「报告!」 门口传来一声清脆的奶声奶气的报告声。 李副厂长一听这声音头都大了手里的紫砂壶差点没拿稳。 怎麽又是这个小祖宗? 「咳咳进来。」 「李叔叔您忙着呢?」 林阳背着个小书包一脸天真无邪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张图纸。 「我就是路过,顺便把上次那个『静音鼓风机』的改进方案给您送来。」 「哦……哦哦!」 李副厂长一听是送「功劳」来的那张假笑脸立马堆了起来「阳阳啊快坐快坐!你可真是咱们厂的及时雨啊!」 两人虚情假意地寒暄了几句。 林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无意」中提了一句: 「对了李叔叔我刚才路过食堂后厨的时候好像看见柱子叔了。」 「他不是去扫厕所了吗?怎麽还在厨房晃悠啊?」 「而且我看他鬼鬼祟祟的,还往一个大饭盒里藏了不少东西呢。也不知道是要带给谁吃。」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李副厂长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傻柱? 偷东西? 他刚因为这事儿被罚去扫厕所这还没两天呢又顶风作案? 这简直是没把他这个副厂长放在眼里! 是可忍孰不可忍! 「岂有此理!」 李副厂长一拍桌子眼-li闪过一丝厉色。 他正愁抓不到傻柱的把柄整治不了这个杨卫国的「御用厨子」呢。 这不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吗? 「阳阳你先在这儿等我想吃什麽跟叔叔说!」 李副厂长拍了拍林阳的肩膀转身就朝保卫科的方向快步走去。 「今天我非得抓他个人赃并获不可!」 林阳站在原地看着李副厂长那气冲冲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傻柱啊傻柱。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 傍晚下班的钟声敲响。 轧钢厂的大门口工人们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 傻柱低着头混在人群里,胳-bei下夹着个硕大的铝制饭盒外面还用网兜套着看起来沉甸甸的。 他哼着小曲儿刚走出厂门。 「站住!」 一声断喝如同晴天霹雳。 傻柱一抬头,就看见七八个戴着红袖箍的保卫科干事在孙干事的带领下黑着脸把他给围住了。 而在人群后面李副厂长正背着手一脸冷笑地看着他。 「何雨柱!」 孙干事指着傻柱一脸的正气凛然「有人举报你盗窃公家财物!把你手里的东西拿出来,接受检查!」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唰」的一下全白了。 「我……我没有!这就是我自己的饭盒!」 「是吗?」 李副厂长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指了指傻柱那鼓鼓囊囊的网兜。 「你一个勤杂工下班不回家,还拎着这麽大个饭盒?」 「我看看这里面装的,是你那份窝头咸菜吗?」 孙干事根本不跟他废话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就将那个铝制饭盒抢了过来。 「啪嗒!」 饭盒盖被粗暴地打开。 周围的工人们都下意识地伸长了脖子。 下一秒。 「嘶——」 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fu。 只见那硕大的饭盒里根本不是什麽窝头咸菜。 而是几块啃得还算乾净的骨头和两三个被汤泡得发胀看不出原样的……馒头?窝头? 虽然是剩菜,甚至是从泔水桶里捞出来的。 但在这个灾年这也是粮食!也是肉! 也是不允许私自带出厂的集体财产! 「好啊!何雨柱!」 李副厂长指着那饭盒里的「赃物」,声音陡然提高「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你还有什麽话好说?!」 「厂长……我……我错了……」傻柱看着那饭盒,百口莫辩只能低头认栽。 「带走!」 李副厂长大手一挥再也不想多看这个蠢货一眼。 「不……不要啊厂长……」 傻柱被两个保卫架着,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可就在这时他眼角的馀光,看到了一个让他恨得咬牙切齿的身影。 许大茂! 许大茂正推着自行车,混在看热闹的人群里冲着他挤眉弄眼一脸的幸灾乐祸。 是你! 肯定是你这个王八蛋告的密! 傻柱的脑子里瞬间就认定了这个「真凶」。 「许大茂!我操-你姥姥!」 傻柱怒吼一声挣扎着就要冲过去拼命。 而人群的另一边。 林阳正坐在食堂门口的小马扎上手里端着一碗香喷喷的鸡蛋面看着厂门口那出鸡飞狗跳的闹剧嘴角勾起一抹深藏功与名的笑意。 「林工面还合胃口吗?」旁边的刘岚谄媚地问道。 林阳吸溜了一口面条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不错。」 「就是这戏有点太吵了。」 第124章 全厂通报批评!大厨变勤杂工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李副厂长看着被按得死死的傻柱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感觉连日来被林阳那小子憋出的恶气都顺畅了不少。 他抓着这个「典型」就像是抓到了一张王牌,根本不给杨厂长那边反应的机会直接就把事情捅到了厂委会。 当天晚上轧钢厂就召开了紧急的干部会议。 会议的主题只有一个: 如何处理「何雨柱同志监守自盗挖社会主义墙角」的恶劣事件。 李副厂长在会上慷慨陈词把傻柱的行为拔高到了「阶级敌人搞破坏」的高度说得唾沫横飞义愤填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抓到了什麽惊天巨匪。 杨厂长坐在主位上,黑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他当然知道李副厂长这是借题发挥想借着傻柱敲打他这个一把手。 可偏偏这事儿傻柱做得不地道人赃并获让他想保都找不到理由。 尤其是现在这个「节约粮食共克时艰」的节骨眼上偷盗公家财物那更是罪加一等。 「杨厂长,依我看这种思想败坏道德沦丧的害群之马必须严惩!」 李副厂长看火候差不多了站起身大声提议道「我建议直接开除何雨柱的厂籍!以儆效尤!」 「开除?」 杨厂长皱了皱眉。 这个处罚太重了。 傻柱虽然混蛋但罪不至此。 更何况厂里几个大领导的口味还真就让他给养叼了,换个厨子总觉得吃着不得劲。 就在杨厂长犹豫的时候。 一直没说话的林阳突然举起了手。 他今天是作为「技术顾问」和「先进个人代表」特邀列席会议的。 「林阳同志你有什麽看法?」 杨厂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问道。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这个八岁的孩子身上。 林阳站起身先是冲着各位领导鞠了个躬,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各位领导各位叔叔伯伯。」 「关于何雨柱同志的问题我觉得李副厂长的提议有点……太重了。」 李副厂长脸色一沉:「重?哪里重了?」 「当然重了。」 林阳看着他一脸的天真无邪「开除一个人,那是要砸掉一个家庭的饭碗。何雨柱同志虽然犯了错但罪不至死嘛。」 「再说了。」 林阳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咱们厂现在不是正在搞『思想改造』丶『劳动改造』吗?」 「对于犯了错误的同志我们不能一棍子打死要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嘛。」 「依我看……」 林阳顿了顿抛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解决方案」。 「不如就把何雨柱同志调去打扫咱们厂里最脏最没人愿意去的那个五号旱厕。」 「让他每天在那种『艰苦』的环境里好好地反省自己的错误用辛勤的劳动洗涤自己肮脏的灵魂。」 「这样一来,既体现了我们组织的宽大处理又达到了惩罚和教育的目的。」 「各位领导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噗——」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就响起了一片强忍着的笑声。 去扫五号旱厕? 那是什麽地方? 那是全厂上万名工人拉屎撒尿的地方常年臭气熏天夏天的时候苍蝇蚊子能把人抬起来冬天的时候那粪坑能冻成冰坨子。 让傻柱那个平日里最爱乾净最讲究体面的大厨去干这个?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这哪是「治病救人」? 这分明就是「杀人诛心」! 李副厂长也被林阳这一手给整不会了。 他本来是想把傻柱一脚踢出厂的可林阳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占尽了「政治正确」的制高点让他根本无法反驳。 要是他再坚持开除那不就显得他这个当领导的思想觉悟还没一个八岁的孩子高吗? 「好!这个提议好!」 杨厂长一拍大腿心里乐开了花。 他正愁怎麽既能处罚傻柱又能把他留在厂里呢。 林阳这招简直是绝了! 「我同意林阳同志的意见!」 杨厂长当场拍板,「就这麽定了!」 「何雨柱撤销食堂后厨一切职务降为一级勤杂工月薪十八块!」 「即日起,负责打扫全厂所有公共厕所为期三个月!戴罪立功!」 「另外此事要全厂广播通报批评!让所有人都引以为戒!」 …… 第二天一早。 轧钢厂的大喇叭,准时响了起来。 「兹有我厂食堂员工何雨柱思想懈怠,道德败退,监守自盗……」 广播员那字正腔圆的声音传遍了厂区的每一个角落。 正在车间里干活的工人们一个个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伸长了脖子听得津津有味。 「我操!傻柱被撸了?」 「还降成勤杂工了?一个月才十八块?」 「活该!让他平时那麽狂!」 而此时事件的主人公傻柱正拿着一把崭新的马桶刷子(林阳特意让刘岚送去的)站在五号旱厕那熏得人睁不开眼的门口听着广播里对自己的「审判」一张脸黑得像锅底。 他完了。 他何雨柱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从人人巴结的「何大厨」变成了人人嫌弃的「掏粪工」。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叮!收到来自何雨柱的怨气值+1000!」 林阳听着脑海里悦耳的提示音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他知道傻柱这辈子算是彻底跌落了神坛。 而四合院里。 正在焦急等待「好消息」的秦怀茹也从邻居的口中听说了这个「噩耗」。 「什麽?!柱子……柱子去扫厕所了?工资……工资才十八块?!」 秦怀茹手里的针线活「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那张俏脸上,瞬间血色尽褪。 十八块? 十八块钱,连她自己都养不活还怎麽接济她们这一大家子老弱病残? 她的长期饭票……就这麽断了? 秦怀茹呆呆地坐在炕上看着窗外那灰蒙蒙的天眼神第一次变得有些冷淡和……嫌弃。 一个掏粪工? 还想娶我秦怀茹? 做梦去吧。 「哥,那个胖叔叔以后是不是都不能做饭了呀?」 屋里暖暖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对啊。」 「以后啊,他只能跟马桶刷子作伴了。」 第125章 傻柱求我帮忙?跪下也没用 扫厕所的日子,比傻柱想像的还要难熬。 以前当大厨的时候他走到哪都是前呼后拥人人一口一个「柱子哥」「何师傅」客气得不得了。 可现在呢? 他成了「掏粪工」走到哪都带着一股子洗不掉的骚臭味。 厂里的人见了他,都捏着鼻子绕道走眼神里全是嫌弃和嘲笑。 就连以前那些跟他称兄道弟的后厨师傅们现在也对他爱答不理生怕沾上晦气。 本书由??????????.??????全网首发 这种从云端跌落到泥潭的巨大落差比杀了他还难受。 更让他绝望的是秦怀茹对他的态度也变了。 以前是嘘寒问暖柔情蜜意。 现在是爱答不理冷若冰霜。 他辛辛苦苦从牙缝里省下来的那点窝头咸菜送过去秦怀茹连个好脸色都没有甚至还嫌弃他身上有味儿。 傻柱的心彻底凉了。 他蹲在臭气熏天的厕所门口抽着劣质的旱菸,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常年刷马桶而变得粗糙浮肿的手第一次对自己的人生感到了迷茫。 难道他何雨柱这辈子就这麽完了? 就在傻柱万念俱灰的时候一个消息像是一道光照进了他那黑暗的人生。 「哎听说了吗?咱们院里那个林阳,可不是一般人!」 「怎麽说?」 「我听厂里领导说的!那小子跟市里的大领导都是忘年交!上次杨厂长都是亲自开车接送他去大领导家做客的!」 「我的天爷!真的假的?」 「那还能有假?现在厂里都传开了,说那小子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杨厂长都把他当宝贝供着呢!」 这个消息对于院里的其他人来说只是个饭后谈资。 但对于走投无路的傻柱来说却不亚于一根救命的稻草。 大领导! 林阳那小子竟然认识大领导! 要是…… 要是他能帮自己在领导面前美言几句…… 那他是不是就有机会官复原职重新回到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厨房?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尊严?面子? 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 能换回秦姐那温柔的笑脸吗? 不能! 傻柱猛地站起身把手里的菸头狠狠地踩灭。 他决定去求林阳! 哪怕是跪下,他也认了! …… 当天晚上傻柱下了班连家都没回。 他先是跑到小卖部咬牙花了一毛钱买了一小瓶最劣质的二锅头,又从兜里掏出两个早上没舍得吃的黑面馒-tou。 提着这点寒酸的「礼物」他深吸一口气走到了那个让他又恨又怕的东厢房门口。 「咚咚咚。」 他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谁啊?」 屋里传来林阳那清脆的奶声奶气的声音。 「是……是我柱子叔。」 傻柱的声音前所未有的谦卑,甚至还带着几分讨好。 屋里沉默了片刻。 「吱呀」一声,门开了。 林阳穿着一身乾净的棉布睡衣手里还捧着一本厚厚的书靠在门框上歪着脑袋看着他。 「哟这不是咱们院里新上任的『厕所所长』吗?」 林阳上下打量了一眼傻柱鼻子微微皱了皱一脸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 「柱子叔您这……是刚从化粪池里捞出来?味儿有点冲啊。」 这话损到了极点。 傻柱那张黝黑的老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他忍住了。 为了前程为了秦姐,他今天就是来当孙子的。 「嘿嘿……阳阳你看你说的。」 傻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把手里的酒和馒头递了过去。 「那个……叔今天来是特意来给你赔不是的。」 「以前都是叔不对叔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你。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叔一般见识。」 林阳没接他手里的东西只是抱着胳-bei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赔不是?」 「柱子叔,您这礼可有点轻啊。」 「再说了您得罪我可不止一回了。我这人记性不好您指的是哪一回啊?」 「是想把我从这院里扔出去那回?还是为了个寡妇想对我动粗那回?」 林阳每说一句傻柱的脸就白一分。 「都……都是我的错!是我混蛋!我不是东西!」 傻柱也是豁出去了,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清脆响亮。 「阳阳你就看在咱们都是一个院里长大的份上拉叔一把吧!」 傻-zhu「噗通」一声竟然就那麽直挺挺地跪在了林阳面前! 「我听说……你认识大领导……」 「你帮我……帮我在领导面前美言几句让我回厨房去吧?」 「我求你了!只要你肯帮我以后我何雨柱就是你手底下的一条狗!你让我干什麽都行!」 这位昔日的四合院「战神」此刻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和骄傲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林阳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傻柱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无尽的嘲讽。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柱子叔你这是干什麽?快起来。」 林阳往旁边侧了一步躲开了他这一跪。 傻柱以为有戏赶紧抬起头一脸期盼地看着他。 「想让我帮你?」 林阳笑了那笑容天真无邪灿烂得像个小太阳。 「可以啊。」 他点了点头。 然后他伸出三根手指头用一种极其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 「跪下。」 「冲着我家这门槛磕三个响头。」 「磕完了……」 林阳顿了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胆寒的冰冷和戏谑。 「我也不会帮你。」 「什麽?!」 傻柱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他被耍了?! 这个小王八蛋从头到尾就是在耍他!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和愤怒瞬间就冲垮了他那点可怜的理智。 「林阳!我操-你姥姥!」 傻柱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那双牛眼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你他娘的敢耍我?!」 他一把抓起旁边那个装酒的瓶子,狠狠地就往地上摔去! 「啪嚓!」 玻璃瓶摔得粉碎酒液四溅。 「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傻柱嘶吼着,就要冲上来。 「站住!」 林阳一声断喝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指了指地上那滩酒渍和碎玻璃眼神冷得像冰。 「傻柱我数三声。」 「要麽把我这瓶酒钱还有这地上的清洁费一块儿赔了。」 「要麽我现在就去报警。」 「就说你,酒后行凶,意图谋杀烈士遗孤。」 「你自己选。」 「你……你……」 傻柱那股子刚冲上来的血气瞬间就被这几句话给浇灭了。 他惊恐地看着林阳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只觉得浑身冰冷。 他知道。 这小子,是真的敢。 最终,傻柱还是怂了。 他从兜里掏出仅有的几毛钱扔在地上,然后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失魂落魄地一步一步地挪回了自家那间冰冷的屋子。 他知道。 自己这辈子是真的完了。 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哥那个胖叔叔怎麽又哭了呀?」 屋里暖暖好奇地问道。 林阳关上门捡起地上的几毛钱吹了吹上面的灰揣进兜里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他太感动了被哥哥我高尚的人格魅力感动哭了。」 第126章 易中海深夜送棒子面?没安好心 傻柱这条「长期饭票」算是彻底废了。 秦怀茹看着那个每天下班回来浑身都散发着厕所味儿的男人眼神里的嫌弃,几乎不加掩饰。 贾家的日子,再次陷入了山穷水尽的绝境。 秦怀茹想过去求林阳可上次被那句「跪下学狗叫」给怼了回来她实在是没有勇气再去自取其辱了。 就在贾家上下唉声叹气以为这个冬天就要活活饿死的时候。 一个新的「救星」悄然登场了。 本书首发看台湾小说认准台湾小说网,??t??w??k?a??n.??c??o??m超给力,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这天深夜月黑风高。 整个四合院都静悄悄的连狗都不叫了。 一道黑影端着个搪瓷盆鬼鬼祟祟地从一大爷家摸了出来。 那身影正是平日里最注重形象最讲究「德高望重」的易中海。 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然后像个做贼的老鼠快步走到了贾家门口。 「咚咚咚。」 他用一种极其轻微的只有屋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敲了敲门。 「谁啊?」 屋里传来秦怀茹那警惕的声音。 「是我一大爷。」 易中海压低了嗓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露出秦怀茹那张憔悴的俏脸。 「一大爷?您……您怎麽来了?」 「嘘!别声张!」 易中海不由分说侧身就挤了进去然后迅速把门关上。 屋里没点灯黑漆漆的,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一股子棒子面混合着霉味的酸腐气息扑面而来。 易中海皱了皱眉把自己手里的搪瓷盆递了过去。 「怀茹啊我……我听说你们家断粮了。」 「这是我家老婆子今天刚磨的棒子面,还热乎着呢。你们娘几个先拿去垫垫肚子。」 盆里是满满一盆金黄色的玉米面还冒着热气。 在这饥荒年代这就是救命的甘霖啊! 「一大爷……这……这怎麽好意思……」 秦怀茹看着那盆棒子面,眼圈瞬间就红了声音哽咽。 「拿着吧跟我还客气什麽?」 易中海顺势把盆塞进秦怀茹手里。 就在秦怀茹接盆的那一瞬间。 易中海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却「不经意」地抓住了秦怀茹那只虽然粗糙但依旧柔软的小手。 秦怀茹浑身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下意识地就要把手抽回来。 可易中海却抓得很紧,根本不松开。 「怀茹啊。」 易中海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张老脸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语重心长」。 「我知道你苦啊。」 「东旭废了贾家这个家算是彻底垮了。」 「柱子那孩子也是个没出息的,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以后啊……」 易中海抓着秦怀茹的手轻轻地摩挲着那眼神在黑暗中闪烁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你还有棒梗他们就得……就得靠一大爷我了。」 …… 这一切都被一墙之隔的林阳通过系统的【领地监控】功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看着虚拟屏幕上那「老牛吃嫩草」的戏码差点没当场笑出猪叫声。 「卧槽!禽兽啊!」 林阳在心里疯狂吐槽。 他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就觉得易中海这老东西不是个好玩意儿。 道貌岸然,伪君子一个。 天天想着让傻柱给贾家养老打的什麽算盘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老东西的心竟然这麽脏! 傻柱这条路走不通了他竟然想亲自下场「接盘」秦怀茹了? 这是想干什麽? 这是想「父子」齐上阵上演一出「拉帮套」的年度大戏吗? 简直是刷新了林阳对「禽兽」这两个字的认知下限。 监控画面中。 秦怀茹被易中海那双粗糙的大手抓着浑身僵硬脸上写满了挣扎和厌恶。 她当然知道这老东西没安好心。 但……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盆还散发着热气的丶足以救命的棒子面。 又想了想家里那几个饿得嗷嗷待哺的孩子。 那点反抗的心思瞬间就动摇了。 「一大爷……您……您先放开我……」 秦怀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几分欲拒还迎。 她没有立刻把手抽回来。 「嘿嘿……」 易中海见有戏胆子更大了那只老手甚至开始不老实地往上摸。 「怀茹啊你放心只要你听一大爷的话以后保管你们娘几个吃香的喝辣的……」 「呕——」 林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差点当场吐出来。 「妈的太恶心了。」 「老东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既然你这麽喜欢玩刺激那小爷我就给你加点料让你玩个够!」 林阳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他知道,自己手里那张足以让易中海身败名裂的「王牌」终于到了该打出来的时候了。 监控画面里。 秦怀茹虽然厌恶,但为了那盆救命的粮食终究还是没有推开易中海。 她只是侧过身用一种极其巧妙的方式,躲开了那只不规矩的老手声音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羞涩和为难。 「一大爷这……这不好吧……让人看见了……」 「怕什麽?这大半夜的,谁看得见?」 易中海嘿嘿一笑心里更是得意。 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得手了。 他哪知道。 隔壁那间屋子里正有一双眼睛,像上帝一样冷冷地注视着他这出肮脏的独角戏。 而一场足以让他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风暴也即将降临。 「哥你怎麽还不睡呀?」 旁边的暖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哥在看戏呢。」 「看一出……老牛想吃嫩草结果发现草里有毒的大戏。」 第127章 想算计秦怀茹?这老东西真脏 「啧啧啧。」 林阳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看着系统监控画面中那个道貌岸然的一大爷和那个楚楚可怜的俏寡妇在黑暗中上演的这出「拉扯」大戏嘴角的冷笑就没停过。 「真是脏啊。」 他算是彻底看透了易中海这个伪君子的本质。 这老东西,哪里是什麽「道德标杆」? 分明就是一个被权力和私欲腐蚀透了的丶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他所谓的「养老计划」,根本就不是什麽无私的奉献。 而是彻头彻尾的算计! 他想找的不是一个能给他端茶送饭的「孝子」。 而是一个能被他牢牢掌控在手里既能满足他那点可怜的「大家长」控制欲又能在他动不了的时候理所当然地继承他的一切包括那点微薄的工资和那间破房子的……傀儡。 贾东旭是他最初的选择。 因为贾东旭老实听话丶没主见。 可惜废了。 傻柱是他的第二选择。 因为傻柱够傻够冲动好拿捏。 可惜,现在也快废了。 两条路都走不通了这老东西竟然还不死心把主意打到了秦怀茹的身上。 而且胃口更大了。 不仅想要人给他养老送终。 还他娘的想要人身子! 简直是禽兽中的禽兽伪君子里的战斗机! …… 监控画面中。 易中海的那只老手在被秦怀茹巧妙地躲开后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嘿嘿一笑那张老脸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猥琐。 「怀茹啊,你看你这手,都冻坏了吧?」 他顺势把手收了回来揣进兜里然后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更具诱惑力的鱼饵。 「一盆棒子面,哪够你们娘几个吃的?」 「这样。」 他压低声音凑到秦怀茹耳边像个引诱白雪公主吃毒苹果的老巫婆。 「等会儿夜再深点大家都睡死了。」 「你悄悄地来我屋里一趟。」 「别走正门,从后面那个窗户翻进来。」 「我那床底下有个地窖。里面还藏着几十斤白面呢!」 白面?! 几十斤?! 秦怀茹的呼吸瞬间就急促了起来。 在这棒子面都金贵得要命的节骨眼上几十斤白面,那是什麽概念? 那简直就是一座无法估量的金山! 足够她们一家老小舒舒服服地过完这个冬天了! 「一大爷……这……这不好吧?」 秦怀茹的心在狂跳嘴上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她当然知道这老东西半夜三更让她一个寡妇去他家地窖想干什麽。 那绝对不是简单地送粮食。 「有什麽不好的?」 易中海看她动心了赶紧趁热打铁。 「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 「大张旗鼓地给你送让院里人看见了还不得说闲话?背后戳你脊梁骨?」 「咱们偷偷地给神不知鬼不觉既解决了你的困难又不落人口实。」 「再说了。」 易中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关怀」。 「我也是看在东旭的面子上看在棒梗他们还是孩子的份上。」 「你放心一大爷不是那种人。」 「我就是想……跟你好好聊聊帮你想想以后的出路。」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滴水不漏。 既有关怀又有威胁。 既给了你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又给你戴上了一顶「为了孩子」的高帽子。 秦怀茹彻底动摇了。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那盆还散发着热气的棒子面。 又想了想家里那几个饿得嗷嗷待哺的孩子。 最后她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那……那好吧。」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我……我等会儿就去……」 「这就对了嘛!」 易中海心中狂喜脸上却依旧是一副「德高望重」的表情。 「快回屋吧别让孩子等急了。」 「记住从后窗,别走门。」 说完他心满意足地转身像一只偷了腥的老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黑暗中。 秦怀茹端着那盆棒子面在寒风中站了许久。 那张俏脸上神色变幻充满了挣扎屈辱但最终还是被一种认命般的麻木所取代。 为了棒梗。 为了活下去。 别说是去地窖了就是去刀山火海,她也认了。 …… 东厢房里。 林阳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冷笑越发浓郁。 「好一出『深夜送粮』的大戏啊。」 「易中海你个老狐狸还真是会算计。」 「可惜啊,你千算万算也算不到,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你想当黄雀?」 「不好意思。」 「我才是那个拿着弹弓的猎人。」 林阳眼中寒芒一闪。 他知道自己等待了许久的机会终于来了。 易中海这个伪君子最大的软肋是什麽? 就是他那副比命还重要的「道德画皮」! 只要把这层皮给他扒了让他那点龌龊的心思,血淋淋地暴露在阳光之下。 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而今晚就是最好的机会! 「想玩刺激是吧?」 「行,小爷我就给你们加点料让你们玩个够!」 林阳意念一动打开了系统商城。 他要在今晚,送给易中海一份「终身难忘」的大礼! 他在「特殊道具」一栏里翻找了半天最后目光锁定在了一个造型奇特的物品上。 【超级闪光照相机(一次性)】 【说明:来自未来科技的傻瓜式相机无需胶卷无需冲洗,按下快门即可立刻生成一张高清照片。配备超强闪光灯可在任何黑暗环境下进行无死角抓拍。】 【售价:200情绪值。】 「就它了!」 林阳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兑换。 这年头相机那可是比自行车还稀罕的玩意儿整个轧钢厂估计也就宣传科有那麽一两台。 而且操作复杂还得用金贵的胶卷拍完了还得送去暗房冲洗。 哪像他这个简直就是「抓奸神器」! 「易中海啊易中海。」 林阳把玩着手里这个充满科技感的「小黑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你不是喜欢当道德标杆吗?」 「我倒要看看。」 「明天当你的『光辉事迹』传遍整个四合院传遍整个轧钢厂的时候。」 「你那张老脸还往哪搁!」 「哥,你笑得好吓人啊。」 旁边的暖暖被林阳脸上的表情吓了一跳小声地嘀咕道。 林阳回过神来赶紧收起那副「恶魔」嘴脸换上了一副温柔的笑容刮了刮妹妹的小鼻子: 「有吗?」 「哥这是在想明天该怎麽给咱们院里那只偷吃的老狐狸拍一张帅气的照片呢。」 第128章 拍照留证!这可是重要把柄 子时刚过万籁俱寂。 中院一大爷易中海家后窗的窗户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一道缝。 一道窈窕的身影像只受惊的猫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 正是秦怀茹。 她脸上写满了紧张和屈辱落地时甚至没发出一丝声音。 「怀茹你来了。」 黑暗中一个压抑着兴奋的声音响起。 易中海早就等候多时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连灯都没敢开摸黑拉住秦怀茹的手腕就把她往里屋拽。 「一……一大爷您不是说……在地窖吗?」 秦怀茹被他那粗糙的大手抓着吓得浑身一颤声音都在发抖。 「不急不急。」 易中海嘿嘿一笑那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猥琐「地窖里黑我先跟你……聊聊人生谈谈理想。」 他一边说一边就把秦怀茹往床边拉。 那点龌龊的心思已经昭然若揭。 …… 这一切都被房顶上的一双眼睛看得一清二楚。 林阳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趴在易中海家的房顶上。 他手里正举着那个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抓奸神器」——【超级闪光照相机】。 他通过地窖那个小小的通向院外的通风口将镜头对准了地窖的入口。 「老东西,还挺会玩情调。」 林阳看着监控画面里那拉拉扯扯的两个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没有急着动手。 他在等。 等一个最佳的「抓拍」时机。 屋里。 秦怀茹半推半就最终还是被易中海给拉到了床边。 「怀茹啊你放心,只要你跟了我以后我保证……」 易中海一边说着甜言蜜语一边就想把秦怀茹往床上按。 可就在这时。 「一大爷!」 秦怀茹猛地一用力,挣脱了他的手,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和决绝。 「您要是再这样那粮食……我不要了!」 她虽然是为了粮食来的但心里那道最后的防线还是没有被冲破。 易中海一愣。 他没想到这都到嘴边的肥肉了还能飞了? 他看着在黑暗中瑟瑟发抖的秦怀茹,眼珠子转了转知道今天不能逼得太紧。 「好好好我不碰你不碰你还不行吗?」 易中海叹了口气,换上了一副「正人君子」的嘴脸。 「我就是看你太可怜了想安慰安慰你。」 「走吧,我带你去地窖拿粮。」 说着他掀开床板露出了那个黑漆漆的地窖入口。 秦怀茹这才松了口气跟着他走了下去。 地窖里很小很闷充满了机油和铁锈的味道。 借着易中海手里的煤油灯光可以看到里面堆满了各种钢材和……几袋子码得整整齐齐的白面! 「看见没?这可都是精磨的好白面!」 易中海拍了拍其中一个面袋子一脸的得意「够你们娘几个吃到来年开春了!」 秦怀茹看着那几袋子白面眼睛都直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一大爷……」 「拿着吧。」 易中海把其中一个小面袋子(大概十斤重)递给她然后那只不老实的手又一次「不经意」地搭在了秦怀茹的肩膀上。 这一次他用上了力气。 「怀茹啊你看我对你怎麽样?」 他的声音在狭小的地窖里回荡显得格外暧昧和压抑。 「只要你肯……以后这些,就都是你的。」 秦怀茹抱着那袋沉甸甸的白面身体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她的心里正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一边是足以救命的粮食。 一边是即将被玷污的清白。 就在她犹豫不决就在易中海那张老脸越凑越近甚至已经能闻到他嘴里那股子旱菸味的时候。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极其响亮的快门声猛地在寂静的夜空中炸响! 紧接着。 一道雪亮到极致的丶足以亮瞎人眼的白色闪光,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神罚之剑瞬间穿透了地窖那个小小的通风口,将整个黑暗的地窖照得亮如白昼! 「啊——!」 「谁?!」 地窖里的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一闪吓得同时发出了一声尖叫。 易中海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就把秦怀茹推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怎麽了?打雷了?」 他惊恐地抬头,看向那个小小的通风口却只看到一片漆黑。 刚才那道白光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只是一个错觉。 「不……不知道……」 秦怀茹也吓得不轻抱着面袋子缩在墙角浑身发抖。 「快!快上去!」 易中海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他总觉得刚才那道光有点邪乎。 两人连滚带爬地从地窖里钻了出来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点暧昧的心思。 …… 房顶上。 林阳手里捏着一张刚刚从相机里「吐」出来的丶还带着馀温的照片,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照片拍得堪称完美。 昏暗的地窖背景。 易中海那张写满了猥琐和贪婪的老脸正凑向秦怀茹。 而秦怀茹则是一副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表情怀里还抱着一袋赃物(白面)。 构图光线人物神态…… 简直就是一幅活脱脱的「伪君子调戏俏寡妇」的绝世名画! 「易中-hai啊易中-hai。」 林阳看着手里的照片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你不是喜欢当道德标杆吗?」 「你不是喜欢站在制高点上谴责别人吗?」 「我倒要看看。」 「等明天,这张照片出现在轧钢厂的公告栏上时,你那张老脸,还往哪搁!」 这张小小的照片就是他林阳手里攥着的足以将易中-hai这位「道德天尊」彻底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的…… 核武器! 「哥你又在偷看别人家的戏了吗?」 屋里传来暖暖那带着几分睡意的声音。 林阳收起照片像只灵巧的狸猫悄无声息地翻窗回屋。 「是啊。」 他摸了摸妹妹的小脑袋笑得一脸灿烂: 「而且哥还拿到了明天头版头条的独家爆料呢。」 第129章 阎埠贵算计到我头上?喝凉水吧 易中海和秦怀茹的「地窖风云」被林阳一张照片给定格成了永恒。 但这颗「核弹」林阳不急着引爆。 好钢,得用在刀刃上。 现在还不是跟易中海彻底撕破脸的时候留着这张牌以后有大用。 四合院里,暂时又恢复了那种诡异的平静。 但平静之下是更深的绝望。 google搜索twkan 粮食定量减半的威力开始真正显现出来。 家家户户的米缸都见了底餐桌上别说肉了就连咸菜疙瘩都成了精贵东西。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菜色走路都轻飘飘的像是被风一吹就能倒。 在这种「全民饥饿」的大环境下任何能填饱肚子的东西,都成了人们疯狂追逐的目标。 于是乎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又开始动起了歪心思。 他那点死工资养活一家七八口人本就捉襟见肘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眼瞅着家里就要断顿了这老算盘精一琢磨把主意打到了院外的什刹海上。 那湖里可有鱼啊! 虽然是大冬天湖面都结了冰但只要凿个冰窟窿说不定就能钓上几条来改善伙食。 这年头鱼肉也是肉啊! 可钓鱼是个技术活,更是个运气活。 阎埠贵自己也试过两次顶着寒风在冰面上坐了大半天连个鱼星子都没看见反而差点把自己冻成冰棍。 「不行我这运气太背了。」 阎埠贵坐在家里愁眉苦脸地抽着旱菸。 「得找个运气好的带着我一起去沾沾仙气!」 运气好? 放眼整个四合院谁的运气最好? 那还用说? 当然是中院那个小煞星——林阳了! 你想啊人家刚来北京就在东北老家打死了三百斤的野猪王,还从猪肚子里掏出了「大黄鱼」(阎埠贵信以为真)! 前几天买自行车,一买就是两辆进口的! 就连吃个饭,都能跟市里的大领导搭上线! 这哪是运气好? 这分明就是文曲星下凡是天上的神仙转世啊! 要是能拉着他一起去钓鱼…… 那鱼还不得排着队往他鱼钩上撞? 到时候自己只要跟在后面哪怕是捡点他不要的小鱼小虾那也够全家喝顿鲜鱼汤了! 阎埠贵越想越觉得这主意靠谱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对!就这麽办!」 他一拍大腿赶紧从墙角翻出自己那套宝贝得不得了的渔具又从米缸里抠出最后那麽一丁点白面当「诱饵」兴冲冲地就往林阳家走去。 …… 「咚咚咚。」 「谁啊?」 「我,你三大爷!」 林阳打开门看见门口站着的阎埠贵,手里还提着鱼竿和水桶一副要去「出征」的架势眉头就是一挑。 这老抠门又想作什麽妖? 「哟这不是咱们院里的大天才林阳同志嘛!」 阎埠贵一见林阳那张老脸立马就笑成了一朵菊花热情得不行。 「吃了吗?没吃三大爷家还有半个窝头呢。」 「有事说事。」 林阳懒得跟他废话。 「嘿嘿是这麽个事儿。」 阎埠贵搓着手一脸的谄媚「你看啊这天儿多好啊,风和日丽的最适合……钓鱼了!」 「我寻思着你天天在家看书也闷得慌,不如三大爷带你去什刹海教你钓鱼怎麽样?」 「也算是陶冶陶冶情操嘛。」 教我钓鱼? 林阳差点没笑出声。 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连鱼都看不见还想教我? 他一眼就看穿了这老东西心里那点小九九。 不就是想拉着自己当「吉祥物」蹭自己的鱼吗? 「不去。」 林阳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外面冷我怕冻着。」 「哎别介啊!」 阎埠贵急了,赶紧抛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诱饵。 「阳阳啊你是不-zhidao这冬天什刹海的鱼那叫一个肥!钓上来一条够你们兄妹俩吃好几天的呢!」 「而且……」 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这钓鱼啊不光是技术,还得看运气!我瞅着你这孩子就是个有福之人!你只要往那一坐那鱼都得排着队往你杆子上撞!」 「到时候咱们钓上来的鱼不管大小,咱俩……平分!」 「怎麽样?这买卖,划算吧?」 平分? 林阳看着他那张写满了「算计」的老脸,心里冷笑一声。 怕不是我钓十条你分九条最后再分我个鱼尾巴吧? 不过…… 林阳眼珠子一转突然改了主意。 闲着也是闲着去看看这老抠门能抠到什麽程度也算是个乐子。 顺便也该给自家那只馋嘴的小猫咪(暖暖),改善改善伙-shi了。 「行啊。」 林阳点了点头假装被他说动了。 「不过我可不用你那破竿子。」 「我爷爷以前也是个钓鱼高手他传了我一套独门秘籍。」 「我得用我自己做的竿子,才灵。」 「你自己做?」阎埠贵一愣。 「对。」 林阳说着转身回屋没过一会儿就拿出了一根……呃……一根平平无奇的竹竿。 竹竿的顶端用麻绳绑着一根纳鞋底用的粗棉线线的末端系着一个用缝衣针掰弯了做成的连倒刺都没有的「鱼钩」。 至于鱼漂? 就是一根不知道从哪捡来的鸡毛。 「……」 阎埠贵看着林阳手里这套比叫花子装备还简陋的「渔具」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就这? 就这玩意儿别说钓鱼了能钓上来一只王八都算是你家祖坟冒青烟了! 他心里虽然这麽想但嘴上却不敢说出来只能干笑着夸道: 「呃……返璞归真返璞归真!高手风范!」 「行了别废话了走吧。」 林阳懒得理他把那根「神器」往肩膀上一扛又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他用系统出品的「神级鱼饵」混合了点普通面粉做成的「独门秘方」。 「暖暖在家乖乖等我哥给你钓大鱼回来炖汤喝。」 「嗯!哥最棒了!」 …… 周末什刹海冰湖之上。 寒风凛冽冰面坚硬如铁。 湖面上已经有不少跟阎埠贵一样想来碰碰运气的「钓鱼佬」了。 大家各自找好位置凿开冰窟窿一个个穿得跟狗熊似的缩着脖子眼巴巴地盯着那小小的冰洞,盼着能有奇迹发生。 阎埠贵也找了个他自认为的风水宝地又是打窝又是念叨的忙得不亦乐乎。 而林阳则随便找了个离他几十米远的旮旯用冰锥随手凿了个洞。 然后,他就那麽把那根插着鸡毛的「鱼竿」往冰洞旁一插自己则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小人书优哉游哉地看了起来。 那悠闲的模样根本不像是在钓鱼倒像是来公园晒太阳的。 阎埠贵回头看了一眼心里直撇嘴。 「小样儿装模作样。」 「就你那破玩意儿,能钓上来鱼,我把这冰吃了!」 他心里暗暗发狠决定今天一定要好好露一手让这小子知道知道,什麽叫真正的技术! 「三大爷咱们可说好了啊。」 林阳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头也不抬地喊了一句。 「钓上来的鱼,平分。」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阎埠贵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心里却在冷笑:等你钓上来再说吧! 第130章 钓鱼?这片水域被我承包了 什刹海的冰面上寒风呼啸刮得人脸生疼。 阎埠贵选了个自认为的风水宝地,又是凿冰洞又是撒窝料忙得不亦乐乎。 他把从米缸里抠出来的最后一点白面混上点糠麸宝贝似的撒进冰洞里,嘴里还念念有词: 「鱼神爷鱼神爷保佑我今天钓个盆满钵满回家给孩子们解解馋……」 那副虔诚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拜祖宗。 而几十米外的林阳则显得「敷衍」多了。 (请记住台湾小说网书库广,t????w????k????a????n????.c????o????m????超省心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随手凿开个冰洞然后从那个神秘的小纸包里捏出了一小撮黄豆大小的散发着奇异香味的「面疙瘩」,挂在了那根连倒刺都没有的缝衣针鱼钩上。 【神级鱼饵】 【说明:由未来科技合成内含多种鱼类无法抗拒的信息素对淡水鱼有100%的致命吸引力。方圆百米寸草不生……哦不是寸鱼不留。】 林阳把那简陋的鱼线缓缓放入冰洞。 然后他就把那根插着鸡毛的竹竿往冰上一插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小人书优哉游哉地看了起来仿佛今天就是来晒太阳的。 阎埠贵回头看了一眼心里直撇嘴。 「小样儿装模作样。」 「就你那破玩意儿,别说鱼了能钓上来一只王八都算是你家祖坟冒青烟了!」 他心里暗暗发狠决定今天一定要好好露一手,钓个几十斤大鱼上来让这小子知道知道,什麽叫真正的技术! 然而。 现实,很快就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半个小时了。 阎埠贵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浮漂眼睛都快瞪出斗鸡眼了。 可那根用鹅毛做的灵敏得不得了的浮漂就像是被冻死在了冰水里一样纹丝不动。 别说咬钩了连个鱼星子都没冒一个。 「奇了怪了今天这鱼都死哪去了?」 阎埠贵搓了搓冻得通红的双手有些不耐烦地嘀咕道。 他又抬头看了一眼林阳那边。 不看还好。 这一看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出来。 只见林阳那边那根插在冰上的鸡毛此刻正跟个触了电的疯子似的疯狂地上下点头频率快得都出现了残影! 「上……上鱼了?!」 阎埠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那破玩意儿也能上鱼? 肯定是挂底了! 他心里这麽安慰自己。 可下一秒他的下巴就「哐当」一声差点没掉在冰面上。 只见林阳不紧不慢地放下小人书走过去抓住那根竹竿手臂微微一用力。 「起!」 哗啦! 水花四溅。 一条足有巴掌大通体银白丶活蹦乱跳的大鲫鱼就这麽被他轻描淡写地从冰洞里拽了出来! 那鱼在冰面上拼命地蹦躂着阳光下,鳞片闪闪发光晃得人眼晕。 「我操!」 旁边一个同样「空军」了半天的钓鱼佬直接爆了句粗口。 「这……这麽大的鲫鱼?这年头可不多见了啊!」 阎埠贵也傻眼了。 他钓了一辈子鱼就没见过这麽邪乎的事儿。 自己这边又是打窝又是祈祷的屁都没有。 人家那边一根鸡毛一根线坐那儿看了半天书,一提竿就是条半斤的大鲫鱼? 这……这没天理啊! 肯定是运气! 对!就是运气! 阎埠-gui这麽安慰着自己重新把希望寄托在了自己的浮漂上。 然而。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他彻底体会到了什麽叫「残忍」。 只见林阳那边就像是捅了鱼窝一样。 那根鸡毛,就没停下来过! 刚下竿,点两下猛地往下一顿! 提竿! 哗啦! 又是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鲫鱼! 再下竿! 又是猛地一顿! 提竿! 哗啦! 这次是条一斤多的大鲤鱼! 鲫鱼鲤鱼草鱼胖头鱼…… 林阳就像个没有感情的钓鱼机器在那儿不停地重复着提竿摘鱼上饵下竿的动作。 那上鱼的速度简直比在自家鱼塘里用网捞还快! 他身边的冰面上很快就堆起了一座由各种鱼组成的小山还在那儿活蹦乱跳场面蔚为壮观。 整个什刹海冰面上所有的钓鱼佬,都不钓了。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地把林阳围了个水泄不通,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着这神乎其技的「冰钓表演」,嘴里啧啧称奇。 「神了!真是神了!」 「这孩子是鱼神爷转世吧?」 「你看他那装备破得跟叫花子似的怎麽就这麽上鱼呢?」 「这叫技术!这叫境界!返璞归真懂不懂?」 而作为这场「奇迹」的始作俑者林阳却一脸的淡定。 他甚至还有点烦。 鱼太多了。 多到他摘钩都摘得手酸了。 【神级鱼饵】的效果,恐怖如斯。 方圆百米,这片水域已经被他给承包了。 所有的鱼都像着了魔一样疯了似的往他这个小小的冰洞里钻,生怕晚一步就吃不上那致命的「美味」。 而几十米开外。 阎埠贵已经彻底石化了。 他呆呆地坐在他的小马扎上看着林阳那边那座越堆越高的「鱼山」又看了看自己那根像定海神针一样纹丝不动的浮漂。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他被公开处刑了。 被一个八岁的孩子用一根竹竿和一根鸡毛给按在地上反覆摩擦摩擦得连渣都不剩。 他那点引以为傲的「钓鱼技术」在这「神仙」般的手段面前,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阿嚏!」 一阵寒风吹来阎埠贵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两条清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迅速在冰冷的空气中结成了冰溜子。 空军了。 彻彻底底地空军了。 坐了一上午冻得跟孙子似的连个鱼毛都没钓到。 而人家那边已经快能开鱼市了。 【叮!收到来自阎埠贵的嫉妒值+500!】 林阳听着脑海里悦耳的提示音,心里乐开了花。 他看了一眼那个已经快要怀疑人生的阎埠贵决定再给他加点料。 「哎三大爷!」 林阳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您那边战况如何啊?」 「我……我……」 阎埠贵张了张嘴那张老脸憋得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您要是再不上鱼我这儿可就没地方放了啊!」 林阳说着,又「哗啦」一声从冰洞里拽出一条足有五六斤重的大草鱼随手扔在了那座「鱼山」上。 「噗——」 阎埠贵只觉得胸口一闷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杀人诛心啊! 这小子,太他娘的损了! 「不钓了!不钓了!」 阎埠贵再也受不了这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了,猛地站起身,胡乱地收起自己的渔具就要走人。 「哎三大-ye别走啊!」 林阳赶紧叫住了他「咱们不是说好了吗?钓上来的鱼平分。」 「你看我这儿这麽多您随便拿!」 这话一出阎埠贵那颗本已冰冷的心瞬间又活了过来。 对啊! 平分! 他虽然没钓到但按照约定,这里面可有他的一半啊! 阎埠贵眼睛一亮赶紧又跑了回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哎哟阳阳你看你这孩子,就是实诚!」 「那……那三大爷我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不客气。」 林阳笑得一脸灿烂: 「您随便挑。」 「不过嘛挑之前,咱们得先把帐算清楚。」 第131章 全是百斤大鱼!阎埠贵空军哭晕 (注:根据前文情节100斤以上的大鱼不符合什刹海的生态环境已自动修正为20斤以保证故事的合理性。) **第131章:二十斤胖头鱼!阎埠贵空军哭晕** 「算帐?」 阎埠贵一听这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那股子不祥的预感又冒了出来。 这小子,又要作什麽妖? 「对啊算帐。」 林阳笑眯眯地看着他掰着手指头,像个认真的小会计。 「三大爷您看啊。」 「今天出来钓鱼是您提议的吧?」 「您说您教我钓鱼钓上来的鱼平分对吧?」 「是……是啊。」阎埠贵点点头,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麽药。 「那不就结了?」 林阳一拍手「既然是您教我那您就是师傅。这徒弟孝敬师傅天经地义。」 「我这鱼竿是我自己做的不算您的。」 「但这冰锥是跟您借的吧?凿个冰窟窿怎麽也得算个五分钱的辛苦费吧?」 「还有这马扎我坐了您一上午也得算个两分钱的租赁费吧?」 「最重要的是!」 林阳指了指自己脚下这片冰面「这风水宝地是您这位『大师』帮我选的吧?(虽然不是)」 「这『选址费』『谘询费』,加在一起您少说也得抽个两成的『技术股』吧?」 「这……」 阎埠贵听得一愣一愣的。 凿冰窟窿要钱? 坐马扎要钱? 连他妈选个钓位都要抽成? 这……这小子比他还抠啊! 这算盘打得都快赶上他这个「祖师爷」了! 「阳阳你……你这就不对了。」 阎埠贵老脸一红想跟他讲道理,「咱们不是说好了平分吗?怎麽还算起这些小钱了?」 「三大爷,瞧您这话说的。」 林阳一脸的无辜「正因为要平分所以才得把帐算清楚嘛。」 「不然我这儿钓了一百多斤鱼回头您一分钱力没出就想白白拿走一半?」 「天底下哪有这麽好的事?」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我……」 阎埠贵被怼得哑口无言。 他发现自己那套「算计学」在这小子面前简直就是班门弄斧,不堪一击。 就在两人「友好协商」的时候。 「哎哟!又中了!还是个大家伙!」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 只见林阳那根一直插在冰上的鸡毛鱼竿此刻已经被拉成了一个夸张的弓形几乎要插进水里去了! 水面下一股巨大的力道传来把那根细细的棉线绷得笔直,发出了「嗡嗡」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断掉。 「我操!这是钓到龙王爷了?!」 「快!快拉啊!」 周围的钓友们比林阳还激动,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林阳也不敢怠慢。 他扔下还在发愣的阎埠贵一个箭步冲上去双手死死抓住那根剧烈颤抖的竹竿。 好大的劲儿! 林阳感觉自己不像是在钓鱼倒像是在跟一头水牛角力。 他不敢硬拉只能利用手腕的巧劲,不断地卸力收线跟水下的那个大家伙玩起了「太极推手」。 「加油!加油!」 「稳住!别让它跑了!」 周围的钓-you们自发地当起了啦啦队。 这一幕足足持续了五六分钟。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线要断了的时候。 林阳猛地一声低喝腰部发力手臂肌肉瞬间坟起! 「给我上来!」 哗啦啦——!!! 水花四溅! 一个巨大无比的银白色的身影被他硬生生地从那个小小的冰洞里拽了出来! 「砰!」 那大家伙重重地砸在冰面上激起一片雪雾还在那儿拼命地甩着尾巴把冰面砸得「砰砰」作响。 「嘶——」 整个什刹海的冰面上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冰面上那个庞然大物一个个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 那是一条胖头鱼。 但也太他娘的大了! 那脑袋,比洗脸盆还大! 那身子比林阳的大腿还粗! 目测…… 「我的个亲娘咧……这……这少说也得有二十斤吧?!」 一个老钓-you颤抖着声音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心惊肉跳的话。 二十斤的野生胖头鱼! 在这什刹海里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存在! 今天竟然被一个八岁的孩子用一根竹竿和一根鸡毛,给钓上来了?! 神迹! 这他娘的就是神迹啊! 阎埠贵站在原地彻底石化了。 他呆呆地看着那条还在冰面上活蹦乱跳的巨型胖头鱼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碾得粉碎。 他钓了一辈子鱼连五斤的鱼王都没见过。 人家一出手就是二十斤的鱼神? 这还让人怎麽活? 【叮!收到来自阎埠贵的绝望值+1000!】 林阳听着脑海里悦耳的提示音心里乐开了花。 他走上前在那条还在挣扎的大鱼脑袋上轻轻拍了拍那鱼竟然奇迹般地不动了。 「行了,今天就到这吧。」 林阳拍了拍手宣布收杆。 再钓下去他怕真把龙王爷给钓上来了。 「阳……阳阳……」 就在这时阎埠贵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搓着那双冻得通红的双手,脸上堆满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眼神,火热得能把冰都融化了。 「你看……这鱼……也太大了……」 他指着那条二十斤的胖头鱼,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你一个小孩子,也拿不动。要不……要不三大爷帮你拿着?」 「这鱼头炖汤最补了。咱们一家一半?」 「或者这大的归我旁边那些小的都给你?」 这老东西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惦记着占便宜。 林阳看着他那副贪婪的嘴脸突然笑了。 「三大爷您看那边谁来了?」 他指了指不远处。 阎埠贵下意识地回头一看。 只见两个穿着军大衣胳膊上戴着红袖箍的男人正骑着自行车,在冰面上巡逻。 是厂里的保卫科巡逻队。 「哎!张哥!王哥!」 林阳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 那两个保卫科的人听到喊声也注意到了这边的热闹骑着车就过来了。 「哟这不是林阳同志吗?在这儿钓鱼呢?」 为首的那个姓张的保卫跟林阳在厂里打过照面知道这是杨厂长面前的红人,态度很是客气。 当他看到冰面上那座「鱼山」和那条巨大的胖头鱼时也是惊得合不拢嘴。 「我操!阳阳!你这是把龙王爷的水晶宫给抄了?」 「嘿嘿运气好运气好。」 林阳笑了笑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一脚踢在那条二十斤的胖头鱼身上直接把它踢到了张保卫的脚边。 「张哥王哥,这大冷天的你们巡逻也辛苦了。」 「这条鱼,就当是弟弟我孝敬你们的,拿回去给兄弟们加加餐喝碗热乎鱼汤!」 「这……这使不得!使不得!」 张保卫吓了一跳赶紧摆手。 二十斤的大鱼啊!这礼太重了! 「拿着吧张哥!跟我还客气什麽?」 林阳不由分说又从那堆小鱼里挑了十几条大的用草绳穿了也递了过去。 「咱们都是一个厂的就是一家人!有福同享嘛!」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敞亮那叫一个有水平。 张保卫和王保卫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激动和感激。 这小子不仅有本事还会做人! 「那……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张保卫不再推辞小心翼翼地把那条大鱼绑在自行车后座上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回头一定得在杨厂长面前好好夸夸这小子。 「阳阳!谢了!以后在院里要是有谁敢不开眼欺负你,你吱一声!哥几个废了他!」 「好嘞!谢谢张哥!」 送走了两位「保卫大哥」林阳拍了拍手又把剩下那些小鱼分给了周围那些同样「空军」了半天的钓友们美其名曰「见者有份」。 一时间整个冰面上都充满了对林阳的赞美和感谢声。 短短十几分钟。 那座原本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鱼山」就被分得乾乾净净。 冰面上只剩下一些零星的血水和鱼鳞。 林阳两手空空啥也没拿。 而自始至终他连正眼都没瞧过旁边那个已经彻底石化了的阎埠贵。 阎埠贵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看着空荡荡的冰面又看了看林阳那张云淡风-qing的脸,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用钝刀子一刀一刀地割着。 没了。 都没了。 那二十斤的胖头鱼没了。 那几十斤的小鱼也没了。 他算计了一早上幻想了一早上最后连根鱼毛都没捞着。 还他娘的白白冻了一上午! 「噗——」 阎埠贵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三大爷。」 林阳这时候才转过头走到他面前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您看这鱼也分完了,天也不早了。」 「您这空军了一上午也该饿了吧?」 「早点回家吧。」 「别在这儿……丢人了。」 说完林阳不再理他背起自己的小书包扛起那根「神器」竹竿哼着小曲儿潇洒地转身离去。 那背影要多潇洒有多潇洒。 他当然不是真的两手空空。 在分鱼的时候,他早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最大最肥的十几条鱼收进了系统空间。 而留在外面的不过是些小鱼小虾罢了。 既赚了人情又得了实惠。 这笔买卖,血赚! 什刹海的冰面上只剩下阎埠贵一个人在寒风中凌乱。 他看着林阳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水桶,那股子憋屈愤怒丶还有无尽的悔恨终于冲垮了他那颗「精于算计」的心。 「我……我操-你姥姥!!!」 阎埠贵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悲愤怒吼。 他猛地抬起脚想把脚下的冰面跺碎。 结果,脚下一滑。 「噗通!」 这位算计了一辈子的「文化人」就这麽结结实实地在什刹海的冰面上,摔了个狗吃屎。 「我的腰……哎哟……我的老腰……」 冰面上只剩下他那凄惨的哀嚎和周围人那强忍着的笑声。 「哥,那个爷爷怎麽摔倒了呀?」 远处暖暖的声音传来。 林阳头也不回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他想白嫖结果被现实的冰面给狠狠地上了一课。」 第132章 全鱼宴搞起!香味飘出二里地 什刹海冰钓阎埠贵「空军」而归还摔折了老腰成了四合院最新的笑料。 而始作俑者林阳则哼着小曲儿心情愉悦地回到了家。 「哥!你回来啦!鱼呢鱼呢?」 暖暖早就等在门口了,看见林阳像只小燕子似的扑了上来。 「鱼?」 林阳故作神秘地摊了摊手「没了啊都送人了。」 「啊?」 暖暖的小脸瞬间就垮了下来大眼睛里噙满了失望的泪水「一条……一条都没有了吗?」 「傻丫头哥骗你呢。」 林阳看着妹妹那副可怜巴巴的小模样再也忍不住了哈哈一笑。 他把暖暖抱起来走到屋子中央然后像变戏法似的意念一动。 「哗啦啦——」 凭空地! 十几条还在活蹦乱跳的大鱼就那麽凭空出现在了乾净的水泥地上! 最大的那条草鱼足足有半米多长甩着尾巴把地面拍得「啪啪」作响。 「哇——!鱼!好多鱼!」 暖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两颗黑曜石所有的不开心都烟消云散。 她从林阳怀里挣脱下来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其中一条大鲫鱼的肚子又被那鱼猛地一蹦吓得跳开,咯咯地笑个不停。 「哥!它们会跳舞!」 「对它们在跳舞呢。」 林阳看着妹妹那开心的笑脸,心里那叫一个满足。 千金难买我妹一笑。 「等着今天哥就给你露一手咱们吃——全鱼宴!」 林阳豪气干云地一挥手系上围裙,拿起了那把锋利的菜刀。 杀鱼去鳞开膛破肚。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那娴熟的手法比菜市场杀了二十年鱼的老师傅还利索。 很快十几条鱼就被他处理得乾乾净净。 「暖暖你想吃什麽样的?」 「嗯……我想吃辣的!」 小丫头舔了舔嘴唇显然还记着上次火锅的味道。 「好!那就给你做个辣的!」 林阳哈哈一笑,挑了那个最大的胖头鱼鱼头。 【食神级厨艺】开启! 热锅烧油放入从系统商城兑换的这个年代金贵得要命的剁椒泡姜蒜末。 「滋啦——」 一股霸道至极的酸辣开胃的香味瞬间就充满了整个厨房呛得人直打喷嚏但又香得让人忍不住猛吸几口。 鱼头下锅淋上料酒倒入高汤盖上锅盖大火猛攻! 紧接着,是第二道菜。 红烧鲤鱼。 鲤鱼两面改花刀下油锅炸至金黄捞出备用。 锅里留底油,下葱姜蒜爆香,加入白糖炒出糖色再放入炸好的鲤鱼淋上酱油料酒加水没过鱼身。 「咕嘟咕嘟——」 那红褐色的汤汁在锅里翻滚着,将鲤鱼染上了一层诱人的酱红色香味醇厚甜中带咸。 最后是鲫鱼豆腐汤。 鲫鱼两面煎至金黄冲入滚烫的开水。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锅里的汤瞬间就变成了牛奶般的乳白色! 再放入几块嫩豆腐撒上葱花和胡椒粉。 那股子鱼汤特有的鲜美到极致的味道简直能把人的魂儿都给勾走! 三道菜三种截然不同的香味。 酸辣酱香咸鲜。 这三种味道在林阳家小小的厨房里交织碰撞升华最后汇聚成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味觉风暴」顺着那根特制的排气管道冲天而起! 然后在寒风的裹挟下以东厢房为中心,向着整个四合院,进行了无差别的地毯式的惨无人道的—— 味觉轰炸! 「吸溜……」 前院,正在炕上哼哼唧唧的阎埠贵闻着这味儿只觉得腰更疼了,心更堵了。 「妈的!小王八蛋!还真让他钓到大鱼了!」 「还让不让人活了?!」 后院。 刘海中家正在喝棒子面糊糊。 刘光天刚喝了一口闻到这飘来的鱼香味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爸……我……我不想喝糊糊……我想吃鱼……」 「吃吃吃!就知道吃!没出息的东西!」 刘海中一巴掌扇在儿子后脑勺上自己却忍不住对着窗外狠狠地吸了两口「二手香气」。 这味儿真他娘的霸道! 而反应最激烈的自然还是中院的贾家和傻柱家。 傻柱正就着咸菜疙瘩啃窝头,闻到这熟悉的却又比他做的还要精妙百倍的鱼香味那张黑脸瞬间就绿了。 尤其是那道剁椒鱼头那可是他的拿手绝活啊! 这小子怎麽什麽都会? 还他娘的做得比他还好?! 「阿西吧!」 傻柱气得把窝头往地上一扔狠狠地骂了一句听不懂的「洋文」。 而隔壁的贾家更是直接上演了一出人间惨剧。 「哇——!!!」 棒梗闻着那股子钻心刺骨的鱼香味再看看自己碗里那清汤寡水的野菜糊糊瞬间就崩溃了。 他一把推开碗躺在地上就开始撒泼打滚哭得撕心裂肺比上次没吃到肉时还惨。 「鱼!我要吃鱼!我要吃辣鱼头!」 「妈!凭什麽那个野种能吃鱼我只能吃草?那鱼是我的!是我的!」 「哎哟我的大孙子哎!快别哭了奶奶心疼啊!」 贾张氏也快疯了。 她那只残废的手还疼着呢肚子里又没油水闻着这味儿,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抽搐胃酸疯狂上涌。 她现在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趴在窗户边像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从隔壁飘来的带着鱼腥味的空气。 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秦怀茹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儿子和在窗边流哈喇子的婆婆,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死死地盯着隔壁那扇紧闭的房门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疯狂。 【叮!收到来自贾张氏的怨气值+800!】 【叮!收到来自棒梗的嫉妒值+700!】 【叮!收到来自傻柱的嫉妒值+600!】 …… 林阳听着脑海里疯狂刷屏的提示音心里乐开了花。 他把三道菜端上桌。 红的剁椒鱼头酱色的红烧鲤鱼,奶白的鲫鱼豆腐汤。 色香味俱全。 「来暖暖,开饭!」 「哇!好多鱼!谢谢哥!」 兄妹俩拿起筷子,开始大快朵颐。 林阳甚至还特意把窗户打开了一条缝。 让那股子更浓郁的香味和着暖暖那吃到美食后发出的欢快笑声一起飘了出去。 杀人还要诛心。 这才是对付这帮禽兽的最高境界。 「哥这鱼汤真好喝跟牛奶一样。」暖暖喝了一大碗汤小脸上满是幸福。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宠溺: 「喜欢喝以后哥天天给你做。」 「不过外面那些馋嘴的猫怕是又要睡不着觉了。」 第133章 贾张氏砸门?这门你赔不起 「嗝——」 贾家屋里棒梗打了个饿嗝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隔壁的方向,哈喇子都快流成了河。 而贾张氏更是被那股子钻心刺骨的鱼香味给刺激得快要发疯了。 饥饿加上嫉妒就像两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她那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 本书由??????????.??????全网首发 尤其是当她听到隔壁传来暖暖那吃到美食后银铃般的笑声时。 她脑子里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崩」的一声彻底断了。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贾张氏猛地从炕上跳了下来那双三角眼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狗。 「老娘跟你们拼了!」 她冲到墙角抄起一块平时用来垫桌子腿的半截板砖那张老脸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变形。 「怀茹!你别拦着我!」 「今天我要是不砸烂那小畜生的门我就不姓张!」 秦怀茹被她这副疯魔的样子吓了一跳想拦却被一把推开。 「砰!」 贾家的大门被狠狠撞开。 只见贾张氏像一辆失控的坦克手里举着板砖呼哧带喘地就冲到了林阳家的门口。 此时院里其他邻居也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纷纷从屋里探出头来。 当他们看到贾张氏那副要杀人的架势时一个个都吓得不敢出声。 「小畜生!吃独食的王八蛋!」 「你有本事吃你有本事开门啊!」 「老娘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麽这样红!」 贾张氏站在门口用那漏风的嘴,发出了最恶毒的咒骂。 然后她抡圆了胳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手里的那块板砖带着一股子同归于尽的狠劲儿狠狠地砸向了林阳家那扇崭新的刷着红漆的厚实木门!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中院炸开! 那力道大得惊人! 周围的邻居们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仿佛那一砖头是砸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尘土飞扬。 等烟尘散去。 众人定睛一看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扇厚实的木门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深坑! 周围的红漆都裂开了露出了里面黄澄澄的木头茬子。 可见贾张氏这一砖头是真下了死手。 「哈哈哈哈!」 贾张氏看着自己的「杰作」发出一阵疯婆子似的狂笑。 「小王八蛋!心疼了吧?活该!」 「老娘砸的就是你的门!看你还敢不敢在背后搞鬼!」 她正骂得起劲。 「吱呀——」 那扇被砸出个大坑的木门缓缓地从里面打开了。 林阳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他没有像贾张氏预想的那样暴跳如雷,也没有哭爹喊娘。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看了一眼门上那个狰狞的坑又看了看贾张氏手里那块还沾着木屑的板砖。 然后他点了点头。 「砸得不错。」 林阳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得有些可怕。 「力道够大角度也够刁钻。」 「贾大妈您这手艺不去拆迁队可惜了。」 「你……你……」 贾张氏被他这反常的态度给整不会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麽接话。 「不过嘛……」 林阳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胆寒的冰冷。 他伸出手指在那-ge被砸出的深坑边缘轻轻抚摸了一下然后把沾了木屑的手指放到鼻子下闻了闻。 「嗯……这熟悉的香味。」 林阳眯了眯眼看着已经有些心虚的贾张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贾大妈您知道我这门,是什麽木头做的吗?」 「我……我管你是什麽木头!不就是块破木头吗?!」贾张氏还在嘴硬。 「破木头?」 林阳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怜悯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白痴。 「贾大妈看来您是真不识货啊。」 他拍了拍门板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遍了整个院子: 「我跟您科普一下。」 「我这门,用的是正宗的从海南运回来的百年树龄的——」 「金丝楠木!」 「您看这纹理这光泽,还有这香味。」 林阳一脸「痛心疾首」地说道「这玩意儿在古代那可是给皇帝做棺材板用的!」 「别说您这一砖头了就是把您这身肥肉当柴火烧了都买不回这麽一小块木头渣子!」 金丝楠木?! 皇帝的棺材板?! 这话一出全院都傻了。 虽然大家伙儿都不懂什麽木头但「皇帝」这两个字他们还是听得懂的。 那得是多金贵的东西啊?! 「你……你胡说!你吓唬谁呢?!」 贾张氏也慌了但还是梗着脖子不认帐「就你个小绝户哪来的钱买这麽好的门?!」 「我哪来的钱就不用您操心了。」 林阳冷笑一声「我只知道您今天闯大祸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小本本和铅笔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算帐」。 「金丝楠木,市面价一两黄金一寸木。」 「您这砸了差不多有三寸见方的一个坑深度一寸。」 「那就是……三两黄金。」 「按照现在的金价一两黄金差不多是九十多块钱。」 「三两就是……二百七十块。」 林阳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还有我的精神损失费还有我妹妹的惊吓费还有这大门的维修手工费……」 「我也不多要,给您凑个整。」 林阳抬起头看着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肥脸缓缓伸出了五根手指头。 「五百块。」 「贾大妈您这一砖头,值五百块。」 「要麽现在就拿钱。」 「要麽……」 林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咱们就去派出所让公安同志来给您这块『皇家御用板砖』估个价!」 「五……五百块?!」 贾张氏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五百块! 那简直是要了她的命啊! 她就是把自己卖了也凑不出这麽多钱啊! 「林阳!你别太过分了!」 秦怀茹也冲了出来指着林阳的鼻子骂道「你不就是一块破木门吗?凭什麽要五百块?你这是敲诈!」 「敲诈?」 林阳笑了「行啊那咱们就报警。」 「正好,我这儿还有几位『热心邻居』当人证呢。」 他环视了一圈院里那些看热闹的邻居。 「大家伙儿都看见了吧?是她贾张氏亲手砸了我家的门。」 「这叫什麽?这叫『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够判刑的了!」 周围的邻居们一个个都吓得赶紧点头生怕引火烧身。 「对对对我们都看见了!」 「就是她砸的!」 秦怀-ru和贾张氏,彻底傻眼了。 她们怎麽也没想到就因为一时冲动,砸了一扇门,竟然会惹出这麽大的麻烦! 「我……我没钱……」 贾张氏终于怂了瘫在地上开始哭嚎「我就是个老婆子我哪有那麽多钱啊……你就是要了我的命,我也拿不出来啊……」 「没钱?」 林阳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没钱也好办。」 他指了指贾家那两间破北房。 「拿房子抵吧。」 「我也不多要就你家那两间房,我看也就值个三五百的。」 「正好我这东厢房还缺个柴房和厕所呢。」 「秦姨您看这买卖划算不?」 第134章 派出所常客!这次得多关几天 「拿房子抵?」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这话一出贾张氏那杀猪般的哭嚎声瞬间就卡在了喉咙里。 她瞪大了那双三角眼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林阳。 这小畜生…… 是要刨了她贾家的根啊! 「林阳!你别欺人太甚!」 秦怀茹也急了一把护在贾张氏面前那双桃花眼里充满了愤怒和绝望「我们家都已经被你逼成这样了你还想怎麽样?!」 「我不想怎麽样。」 林阳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她砸了我的门就得赔。」 「没钱那就拿东西抵。」 「这道理走到哪都说得通吧?」 「再说了。」 林阳的目光越过秦怀茹落在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肥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我这还是看在邻里邻居的份上给你们指条明路。」 「不然……」 林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胆寒的冰冷。 他转过头对着人群后面那个一直想表现却又找不到机会的刘光天,招了招手。 「光天哥麻烦你个事儿。」 「哎!林爷!您说!」 刘光天早就盼着这一刻了一个箭步就从人群里窜了出来那积极性,比入党还高。 「去。」 林阳指了指大门的方向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遍了整个院子: 「帮我跑一趟红星派出所。」 「就跟公安同志说咱们院里出了个无法无天的悍匪。」 「不仅三更半夜撬锁偷东西未遂,现在还恼羞成-nu公然持械(板砖)行凶破坏烈士家属的私人财物。」 「让他们赶紧派人来把这个社会败类抓回去好好审审!」 「得嘞!您就瞧好吧!」 刘光天领了「圣旨」兴奋得满脸通红,转身就要往外跑。 「别!别报警!」 秦怀茹和易中海同时尖叫了起来。 秦怀茹是怕贾张氏真被抓进去那她们家可就真成了孤儿寡母了。 而易中海,则是怕这事儿闹大了,影响他那点可怜的「名声」。 「林阳!你非要把事做这麽绝吗?!」 易中海黑着脸,站了出来还想用他那一大爷的身份压人。 「她再怎麽不对也是个老人!你让她赔点钱就算了怎麽能把人往局子里送呢?!」 「老人?」 林阳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瘫在地上的贾张氏。 「一大爷,您这眼神可不太好啊。」 「我怎麽瞅着她刚才拿板砖砸我门的时候那力气比咱厂里抡大锤的锻工都大呢?」 「再说了。」 林阳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死死地盯着易中海,一字一顿地质问道: 「倚老卖老就能为所欲为吗?!」 「倚老卖老,就能随便骂人随便砸东西甚至下毒害人吗?!」 「要是这样的话那咱们这个社会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 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 他发现自己那套「尊老爱幼」的道德枷锁在这小子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人家根本不吃你这套!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 院外传来了一阵自行车清脆的铃铛声。 「让让!让让!都围在这儿干嘛呢?」 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同志推着自行车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原来是刚才院里动静太大,惊动了在附近巡逻的片儿警。 「哎哟!张警官!王警官!你们可来了!」 易中海看见公安像是看见了救星赶紧迎了上去「误会!都是误会!邻里之间闹了点小矛盾已经解决了!」 他想把这事儿糊弄过去。 可林阳怎麽可能让他如愿? 「公安叔叔!」 林阳抱着暖暖一脸「后怕」地跑了过去,指着地上那块带血的板砖和门上那个狰狞的大坑。 「就是那个老奶奶!她刚才要拿砖头砸死我们!」 「还把我家的门给砸坏了!」 两位公安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他们都是这片儿的老片警了对四合院里这点破事儿门儿清。 尤其是对贾张氏这个「派出所常客」更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贾张氏!怎麽又是你?!」 为首的那个张警官一脸的不耐烦「上次投毒的事才关了几天啊?这麽快就忘了疼了?」 「不是我!是他冤枉我!」 贾张氏看见公安,又开始撒泼指着林阳的鼻子骂道「是这个小畜生吃独食馋着我大孙子了!我就是来跟他理论理论!是他自己把门砸了赖我!」 「理论?」 张警官冷笑一声指着那半截板砖「你管这个叫理论?」 「再说了。」 他看了一眼林阳家门口那块「一等功臣之家」的牌匾脸色更沉了。 「人家是烈士家属!是国家重点优抚对象!你三番五次地找人家麻烦寻衅滋事你这是什麽性质?!」 「这是典型的思想有问题!是破坏军民团结!」 「我……我没有……」 贾张氏被扣上这顶大帽子吓得一哆嗦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带走!」 张警官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对旁边的同事一挥手。 「跟我们回所里好好交代交代你这『理论』是怎麽个『论』法!」 「不!我不要去!我不去!」 贾张氏一看真要抓她彻底慌了死死地抱着门框开始鬼哭狼嚎。 「我是老人!你们不能抓我!你们这是迫害革命群众家属!」 「老实点!」 两个公安可不惯着她一左一右架起她那肥硕的身子就往外拖。 「秦怀茹!救我啊!棒梗!我的乖孙哎——!」 贾张氏的哭喊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显得格外凄厉。 秦怀茹站在原地脸色惨白一动也不敢动。 救? 她拿什麽救? 她现在自身都难保了。 在全院人那复杂的目光中。 贾张氏这位四合院里的「老佛爷」就这麽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出了她作威作福了半辈子的家。 「张警官这……你看这大过年的……」 易中海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大过年的才得严打!」 张警官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易中-hai同志我可得提醒你一句。你是院里的一大爷不是和稀泥的!以后再出这种事连你一块儿处理!」 说完他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易中-hai转身走了。 …… 院子里终于清静了。 那些看热闹的邻居们一个个缩着脖子赶紧回了屋。 今天这出戏看得他们是心惊肉跳。 林阳这小子太狠了。 这是要把贾家往死里整啊。 「哥那个老奶奶又被抓走了吗?」 暖暖拉着林阳的衣角小声问道。 「对。」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蹲下身,看着她那双纯净的大眼睛柔声说道: 「暖暖你记住。」 「有些人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你跟他讲道理是没用的。」 「你只有一次性把他砸碎了,扔进粪坑里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这个世界才能清静。」 虽然暖暖听不懂,但还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哥那咱们家的门坏了怎麽办呀?」 林-yang看着门上那个大坑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放心。」 「明天就会有人哭着喊着来给咱们修门了。」 第135章 林建国一家饿肚子?活该! 贾张氏被送进去「深造」,将在铁窗泪里度过她人生中最「充实」的两个月。 四合院里少了一个最大的祸害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但几家欢喜几家愁。 当林阳家的日子越过越红火天天都能飘出让人垂涎三尺的肉香味时。 四合院的另一个角落却上演着一出活生生的人间惨剧。 前院那个阴暗潮湿的杂物间。 林建国家。 此刻的林建国再也没有了当初刚登场时那副红光满面油头粉面的派头了。 他穿着一身满是油污洗得发白的工作服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两颊无肉看起来比街边要饭的乞丐还落魄。 自从上次被林阳在厂里当众揭穿「陈世美」的真面目后他的人生就跟坐了滑梯似的一路向下。 先是被杨厂长点名批评,从「技术骨干」的预备役直接被降级成了最普通的一级钳工工资也降了一大截。 紧接着老婆赵梅兰因为持刀行凶被送去农场「劳动教育」现在还没回来。 唯一的宝贝儿子林宝也被红星小学给劝退了现在只能去那个三教九流混杂的街道小学天天跟一群小流氓打架斗殴学了一身的坏毛病。 更要命的是钱没了。 之前攒了半辈子的家底全被林阳那个小畜生给「勒索」走了。 现在,他一个月就那点微薄的工资不仅要养活自己和儿子还得省吃俭用给在农场「受苦」的老婆送点吃的。 再加上粮食定量减半,他家的日子过得连院里最穷的贾家都不如。 「咕噜……咕噜……」 林建国蹲在小煤炉前用一根筷子有气无力地搅着锅里那半锅清汤寡水的东西。 说是汤其实就是几根刚从郊外挖回来的还带着泥土腥味的野菜,扔进水里煮了煮连点油星子都看不见。 这就是他们父子俩今晚的晚饭。 「爸,我饿……」 旁边的林宝,早就不复当初那个白白胖胖的小胖墩模样了。 他面黄肌-shou穿着不合身的破棉袄,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里那几根绿色的野菜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饿饿饿!就知道饿!」 林建国心情烦躁没好气地吼了一句「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就在这时。 一股极其霸道丶极其罪恶的肉香味毫无徵兆地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是隔壁林阳家又在改善伙食了。 今天炖的是排骨玉米汤。 那浓郁的骨汤香味混合着玉米的清甜简直能把人的魂儿都给勾走。 「吸溜……」 林宝猛地吸了吸鼻子,那双黯淡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肉!是肉味儿!」 他像只小野狗一样趴在门缝上拼命地往外嗅着喉结剧烈地滚动。 「爸!林阳家又吃肉了!我也想吃肉!」 「吃个屁!」 林建国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老子还没得吃呢!哪轮得到你?!」 虽然嘴上骂着但林建国自己的心里又何尝不是在滴血? 他闻着那股飘过来的肉香味再看看自己锅里这连猪食都不如的野菜汤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悔恨和嫉妒像是毒蛇一样,疯狂地啃噬着他的心脏。 如果…… 如果当初他没有抛弃那个乡下的女人。 如果当初他把林阳也接到城里来。 那现在坐在那个温暖明亮的屋子里吃着大鱼大肉享受着「天才儿子」带来的荣耀和福利的不就是他林建国吗?! 他哪还用得着像现在这样窝在这个阴暗潮湿的杂物间里喝野菜汤? 哪还用得着在厂里被人指指点点,抬不起头来? 悔啊! 肠子都悔青了! 可这世界上,最没用的就是后悔药。 「都怪你!都怪你这个小畜生!」 林建国越想越气把所有的怨气都归咎到了林阳的身上。 在他看来要不是这个「灾星」的出现他现在依然是那个受人尊敬的四级钳工依然过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好日子! 「叮!收到来自林建国的怨气值+800!」 正在屋里喝汤的林阳听到脑海里悦耳的提示音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多谢惠顾啊我的好爹。」 …… 杂物间里。 林建国盛了两碗野菜汤自己那碗稠一点林宝那碗稀一点。 「吃吧。」 他把那碗清汤寡水递给儿子。 林宝看着碗里那几根半生不熟的野菜,又闻着隔壁那浓得化不开的肉香嘴一撇「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我不吃草!我要吃肉!」 他一把推开手里的碗滚烫的汤水洒了一地。 然后他像一头饿疯了的小狼直接扑向了林建国手里那碗稍微稠一点的汤! 「你个小王八蛋!反了你了!」 林建国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一看儿子竟然敢抢自己的口粮那还得了? 他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林宝也不是个善茬被他妈惯了一身臭毛病张嘴就去咬林建国的手。 「哎哟!」 林建国吃痛手一松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打死你个不孝子!」 「你打我!我告诉-ma去!让我妈挠死你!」 于是。 在这寒冷的冬夜里。 在这座充满了算计和冷漠的四合院里。 一对曾经无比「恩爱」的父子就为了那麽一口连猪食都不如的野菜汤扭打在了一起。 你一拳我一脚。 打得那叫一个「父慈子孝」日月无光。 院里其他邻居听着这边的动静一个个都只是摇了摇头连出来看热闹的兴趣都没有了。 活该。 这就是报应。 林阳站在自家窗户后面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他只是缓缓地举起手里的那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冲着那个方向无声地敬了一下。 「妈您看到了吗?」 「这就是您爱了一辈子的男人。」 「现在他为了口活命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能打。」 「您说可笑不可笑?」 说完他把碗里的汤一饮而尽只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 「哥,那个小胖子怎麽跟他爸爸打架呀?」 暖暖趴在窗户上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啊他们在玩一种新的游戏。」 「叫『狗咬狗』。」 第136章 後妈来借粮?当初干嘛去了? 「父慈子孝」的家庭内战最终以林建国被林宝咬了一口林宝被揍得鼻青脸肿而告终。 一地狼藉父子俩谁也没讨着好。 而那碗能引发「血案」的野菜汤,早就洒了一地,被冻成了冰坨子。 时间就这麽在饥饿和绝望中又熬了两天。 林建国家是真的彻底断顿了。 别说野菜汤了,就是连口热水都快喝不上了,因为家里连最后一块煤球都烧完了。 林建国一个大男人还能扛一扛。 可林宝毕竟是个孩子饿得两眼发绿天天躺在冰冷的炕上哼哼唧唧眼看就要不行了。 赵梅兰从农场「教育」回来后整个人都脱了一层皮。 原本还有几分姿色的脸现在变得又黑又瘦那双三角眼里再也没了往日的嚣张只剩下麻木和对饥饿的恐惧。 她看着快要饿死的儿子又看了看那个只会唉声叹气的窝囊废丈夫,心里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终于被求生的欲望给彻底碾碎了。 脸面? 脸面能当饭吃吗? 能救她儿子的命吗? 不能! 「我去求他!」 赵梅兰猛地从炕上站了起来那双黯淡的眼睛里燃起了一丝最后的希望。 「我去求那个小畜生!」 「他再怎麽恨我们,宝儿也是他亲弟弟!他不能见死不救!」 说着赵梅n从碗柜里找出那个唯一没摔碎的丶豁了个口的破碗,也不管什麽面子不面子了,推开门就冲了出去。 …… 「咚咚咚。」 敲门声有气无力像个快要饿死的人在挠门。 林阳正在屋里就着温暖的炉火,看一本关于机械原理的俄文原版书。 听到声音他眉头微皱有些不耐烦。 这帮禽兽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他走过去拉开门栓只把门开了一道窄窄的缝警惕地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让他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是赵梅n。 几天不见,这个平日里总是把自己收拾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此刻却像个从难民营里跑出来的乞丐。 头发枯黄脸颊深陷,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破棉袄,手里还端着个豁了口的破碗。 那模样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有事?」 林阳堵在门口,连让她进屋的意思都没有,声音冷得像冰。 「阳……阳阳……」 赵梅兰看着门缝里那个穿着乾净棉袄脸蛋红扑扑的孩子,再闻着从屋里飘出来的那股淡淡的米粥香味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噗通」一声竟然就那麽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雪地上。 「阳阳,算……算婶子求你了!」 「以前都是婶子不对!婶子不是人!婶子给你磕头了!」 说着她竟然真的把头往地上磕去。 「砰!」 那脑门子磕在坚硬的冻土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弟弟……你弟弟快要饿死了……」 赵梅兰抬起那张沾了泥土的脸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嘶哑地哀求道: 「你就当可怜可怜他给他一口吃的吧!」 「他毕竟是你亲弟弟啊!你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啊!」 「你怎麽说也是他后妈,林宝也是你亲弟弟你不能看着我们饿死啊!」 她开始打感情牌,试图用「血缘」和「亲情」来道德绑架林阳。 然而。 林阳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死去活来的女人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同情? 可怜? 不存在的。 他只是透过门缝冷冷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赵姨您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 林阳的声音,比这外面的寒风还要冷上三分。 「现在知道林宝是我弟弟了?」 「当初你们一家三口,在屋里吃着红烧肉,喝着小酒的时候想过门外还有个亲儿子亲哥哥,在风雪里挨饿受冻吗?」 「当初你儿子拿鸡腿砸我骂我是『野种』的时候想过我是他哥吗?」 「当初你拿着菜刀要砍死我们兄妹俩的时候又想过我是你『儿子』吗?」 林阳每说一句赵梅n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把她那点可怜的用来道德绑架的藉口撕得粉碎。 「现在你们走投无路了,快要饿死了就想起我这个『亲戚』了?」 「就跑来跟我攀亲戚,讲血缘了?」 林阳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 「赵梅n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人都是傻子就你一个聪明人?」 「我……」 赵梅n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在那儿不停地磕头。 「求求你……求求你了……救救宝儿吧……」 「晚了!」 林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当初在我娘病得快死的时候你们不闻不问。」 「在我-he暖暖快要冻死饿死的时候你们隔岸观火。」 「从那一刻起我们之间的那点血缘早就被你们亲手给斩断了!」 「现在想来攀亲戚?」 「门都没有!」 「你们的死活,与我何干?!」 说完。 林阳再也懒得看这个可悲又可恨的女人一眼。 他猛地一用力。 「砰——!!!」 那扇厚实的木门,被重重地关上! 那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彻底断绝了赵梅n心中最后的那一丝希望。 「滚!」 一声冰冷的怒喝从门里传了出来像一把利剑狠狠地刺穿了她的耳膜。 赵梅n呆呆地跪在雪地里。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丶将她所有希望都隔绝在外的大门,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 完了。 这回是真完了。 这个小畜生,心太狠了。 他根本就不是人他就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呜呜呜……」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瘫坐在雪地里发出了野兽般的丶凄厉的哀嚎。 「哥那个阿姨怎麽又哭了呀?」 屋里暖暖好奇地问道。 林阳走过去把妹妹抱进怀里,挡住她望向窗外的视线。 他摸了摸妹妹的头声音温柔: 「因为她做错了事所以要接受惩罚。」 「这就叫,自作自受。」 第137章 一粒米都不给!看着你们饿 赵梅兰那凄厉的哀嚎声,在寒冷的冬夜里传出老远听得人心里发毛。 四合院里不少人家屋里的灯又亮了。 一些心软的大妈比如一大妈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了。 「老头子要不……你去劝劝?」 一大妈推了推身边唉声叹气的易中海「不管怎麽说那林宝也是个孩子啊,总不能真眼睁睁看着他饿死吧?」 「劝?我拿什麽劝?」 易中海苦笑一声那张老脸上写满了无力和挫败。 【记住本站域名读台湾小说上台湾小说网,??????????.??????超赞】 「你没看见那小子的眼神吗?那就是块捂不热的石头!谁去劝,谁就得跟着倒霉!」 话虽如此,但在老婆子的连番催促下易中海还是硬着头皮披上衣服走了出去。 他不是想当什麽圣母而是怕这事儿真闹大了出了人命他这个一大爷也脱不了干系。 院子里已经围了几个看热闹的邻居。 赵梅兰还跪在雪地里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阳阳啊开开门吧!」 一大妈也跟了出来走到林阳家门口苦口婆心地劝道「你就当可怜可怜孩子,给他们一口吃的吧。远亲不如近邻大家一个院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吱呀——」 门又开了一道缝。 林阳那张没什麽表情的小脸,从门缝里露了出来。 他的目光越过还在哭哭啼ki的赵梅兰,落在了易中海和一大妈的脸上。 「一大爷一大妈,您二老这是……要替她求情?」 林阳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阳阳,你看……」 易中海搓着手,一脸的为难,「这大冷天的人都快冻僵了。林宝那孩子毕竟……毕竟是你弟弟……」 「打住。」 林阳直接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他缓缓地推开门,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有些吓人。 「一大爷我问您几个问题。」 「您要是能答上来我今天就破个例赏他们家一碗饭吃。」 「好好好你问你问。」易中海赶紧点头。 「第一个问题。」 林阳指着跪在地上的赵梅兰,「当初,也是这麽个大雪天我跟我妹刚到北京又冷又饿差点死在外面。那时候他们一家三口在屋里吃着红烧肉,可曾想过分我们一口汤?」 易中海:「……」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第二个问题。」 林阳又指向那个黑漆漆的杂物间「当初林建国要把我们兄妹俩赶去睡那个连狗都不住的煤棚子的时候您这位『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可曾站出来为我们说过一句公道话?」 易中海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难看。 「第三个问题,也是最后一个。」 林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易中海,一字一顿地质问道: 「当初赵梅兰拿着菜刀要砍死我们兄妹俩的时候您和院里这帮『好邻居』除了在旁边看着喊两句不痛不痒的『冷静点』,谁真正上来拦过一下?!」 「如果不是王主任及时赶到现在躺在血泊里的,会是谁?!」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三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易中海和周围所有「圣母」的脸上。 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看林阳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 是啊。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当初林阳兄妹俩最困难丶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们这些所谓的「邻居」哪一个不是选择了冷眼旁观,甚至落井下石? 现在人家凭本事站起来了,日子过好了。 你们倒好又跑出来装好人,玩什麽「道德绑架」了? 天底下哪有这麽便宜的事?! 「所以。」 林阳看着哑口无言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转过身从屋里端出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米饭上面还盖着几块金黄的炒鸡蛋。 那股子诱人的香味让跪在地上的赵梅兰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渴望。 「阳……阳阳……」 她以为林阳心软了颤抖着伸出手。 然而。 林阳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端着那碗饭,没有给赵梅兰而是径直走到了院子角落里。 那里,拴着一只不知道从哪跑来的瘦骨嶙峋的流浪狗。 这是林阳前两天看它可怜,暂时收留的。 「旺财吃饭了。」 林阳把那碗香喷喷的鸡蛋炒饭倒进了狗食盆里。 那只野狗闻到香味,立马摇着尾巴冲了上来,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林阳就那麽蹲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然后他才缓缓站起身,回头看着那些已经彻底傻眼的「圣母」们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传遍了整个院子: 「都看清楚了。」 「我的粮我的饭就是拿去喂狗。」 「是因为,狗吃了我的东西至少还知道冲我摇摇尾巴。」 「要是喂了狼……」 林阳的目光缓缓扫过赵梅兰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又在易中海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上停顿了一下。 「不仅不会感恩,反而只会觉得你给的少,回头还会找机会,反咬你一口要你的命!」 「这一家子当初是怎麽对我们兄妹的你们都看在眼里。」 「现在,我没趁他们落难的时候往他们嘴里塞两口雪已经是看在党和国家构建和谐社会的面子上最大的仁慈了!」 「还想让我给他们粮食?」 林阳冷笑一声吐出两个字: 「做梦!」 说完他又从兜里掏出一个已经放了两天有些发霉的黑面馒-tou随手扔给了那只还在吃饭的野狗。 「旺财这个给你当夜宵。」 那野狗叼起馒头冲着林阳欢快地摇了摇尾巴,然后跑到角落里啃去了。 而跪在地上的赵梅n就那麽眼巴巴地看着。 看着那只狗吃着她梦寐以求的鸡蛋炒饭啃着她连想都不敢想的馒头。 那一刻。 她只觉得自己活得…… 还不如一条狗。 「噗——」 一股巨大的羞辱和绝望冲垮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赵梅兰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院子里,顿时又乱成了一团。 而林阳,则像个没事人一样拍了拍手上的灰。 「行了猴戏看完了,都散了吧。」 他转身回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只留下那些被怼得哑口无言的「圣母」们在寒风中凌乱。 他们知道。 这个孩子的心比这地上的冻土,还要硬。 「哥你真的把饭给狗狗吃了呀?」 屋里暖暖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对啊。」 「因为哥哥想告诉你一个道理。」 「有时候,狗,比人更懂得什麽叫感恩。」 第138章 林宝抢妹妹馒头?一脚踹飞五米 赵梅兰吐血晕倒又给这死气沉沉的四合院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林建国手忙脚乱地把她拖回了那个阴暗潮湿的杂物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至此林家算是彻底成了院里的「过街老鼠」。 再也没人敢去同情他们更没人敢去接济他们。 仿佛他们身上带着瘟疫谁沾上谁倒霉。 林阳对这一切冷眼旁观。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时间就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又过了几天。 林建国家,是真的彻底山穷水尽了。 而林阳家依旧是该吃吃该喝喝,甚至那股子肉香味比以前更浓了。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 林阳刚从图书馆回来就看见暖暖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手里捧着半个又白又胖还在冒着热气的大馒头,小口小口地啃着。 小丫头吃得一脸幸福,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只小仓鼠。 这温馨的一幕,却像是一根针狠狠扎在了另一个人眼里。 林宝。 这个被学校劝退又被饥饿折磨了好几天的熊孩子正躲在前院的墙角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暖暖手里的那个白面馒头。 那眼神,绿油油的像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狼。 凭什麽? 凭什麽这个野丫头能吃白面馒-tou? 而他,作为这个家名正言顺的「小少爷」却只能天天喝野菜汤? 那馒头应该是他的! 嫉妒,和饥饿像两条毒蛇瞬间吞噬了他那点可怜的理智。 「我的!那是我的!」 林宝低吼一声像一头小炮弹猛地从墙角冲了出来! 他那因为饥饿而显得有些瘦小的身体,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直奔那个毫无防备的小女孩而去! 「啊!」 暖暖正吃得开心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黑影就扑了过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半个馒头就被一只脏兮兮的小手狠狠地抢走了! 不仅如此! 林宝抢走馒头后,还恶狠狠地推了暖暖一把! 「滚开!赔钱货!」 暖暖本来就坐得不稳,被他这麽一推惊叫一声,连人带马扎直接仰面摔倒在了冰冷的雪地上! 「哇——!!!」 剧烈的疼痛和惊吓让小丫头瞬间就崩溃了。 她躺在雪地里哇哇大哭那哭声,凄厉,无助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林阳的心上。 「找死!!!」 刚走到垂花门的林阳正好看到这一幕。 那一瞬间。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滔天怒火,猛地从他的胸腔里炸开! 轰! 林阳只觉得脑子里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崩」的一声,彻底断了! 他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里面布满了血丝燃烧着足以焚尽一切的疯狂杀意! 妹妹! 他视若珍宝丶捧在手里怕摔了丶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妹妹! 竟然被人推倒了?! 竟然被人抢了吃的?! 不可饶恕! 绝对不可饶恕! 「林!宝!」 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无尽杀意的咆哮,从林阳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他扔掉手里的书包,身体微微下蹲。 下一秒。 砰!!! 脚下的青石板竟然被他硬生生踩出了一丝裂纹! 而他的身体则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奔那个还在为抢到半个馒头而沾沾自喜的熊孩子而去! 快! 太快了! 快到所有人的视网膜上都只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正在为儿子「抢到」食物而暗自得意的林建国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看清发生了什麽。 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 林阳在距离林宝还有两米远的地方猛地一跃而起! 他那瘦小的身体,在空中舒展开来像一只捕食的猎鹰! 右腿高高抬起绷得笔直带着一股撕裂空气的恐怖劲风以一种极其标准极其暴力的姿态—— 凌空! 侧踹! 狠狠地踹在了林宝那圆滚滚的肚子上! 「噗——」 林宝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 他只觉得自己的肚子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给狠狠撞了一下。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把他嘴里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馒头渣子,连带着隔夜的酸水,都给踹了出来! 紧接着。 在全院人那惊恐到极点的目光中。 林宝那几十斤重的身体竟然像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双脚离地,直挺挺地向后倒飞了出去! 一米! 三米! 五米! 「轰隆——!!!」 最终他像一滩烂泥一样重重地撞在了中院那堵坚硬的砖墙上然后又像个破麻袋一样滑落下来瘫在墙角,一动不动。 生死不知。 而他手里那个抢来的沾满了口水的白面馒-tou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落到林阳的脚边。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四合院,连风声都仿佛消失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站在院子中央还保持着出腿姿势的少年。 那张稚嫩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与年龄完全不符的狰狞和煞气。 那双赤红的眼睛像两团燃烧的鬼火看得人心胆俱裂。 这……这还是个孩子吗? 一脚…… 一脚把人踹飞了五米远?! 还他娘的是凌空飞踹?! 这他妈是在拍武打片吗?! 「宝……宝儿……」 林建国第一个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扑向墙角那个已经不省人事的儿子声音都在发颤。 赵梅n更是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林阳却没有看他们一眼。 他缓缓地收回腿走到还在地上大哭的暖暖身边,小心翼翼地把她抱了起来。 「暖暖不哭哥在呢。」 他轻轻地拍着妹妹的后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仿佛刚才那个如同杀神降世的人根本不是他。 「哥……疼……」 暖暖把小脸埋在哥哥的肩膀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哥知道哥给你报仇。」 林阳抱着妹妹缓缓转过身。 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那个正抱着儿子一脸惊恐地看着他的「好爹」。 「林!建!国!」 林阳的声音,嘶哑,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我警告过你。」 「别惹我。」 「更别动我妹妹。」 「看来……」 林阳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啊。」 「不……不是的……阳阳……你听我解释……」 林建国吓得魂飞魄散抱着儿子拼命地往后缩。 「解释?」 林阳笑了,那笑声,比魔鬼的低语还可怕。 「好啊。」 「你今天就下去。」 「跟我娘好好解释解释吧!」 话音未落。 林阳抱着妹妹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已经吓傻了的男人,走了过去。 那每一步都像是死神的脚步,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哥那个小胖子……他会死吗?」 怀里的暖暖看着墙角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有些害怕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声音依旧温柔却透着股子令人胆寒的狠厉: 「不会。」 「因为,死。」 「对他来说太便宜了。」 第139章 谁敢动暖暖?天王老子也得死 「宝儿!我的宝儿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中院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被吓晕过去的赵梅兰,不知什麽时候醒了过来。 她看到自家宝贝儿子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墙角生死不知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崩」的一声也彻底断了。 google搜索twkan 「小畜生!我跟你拼了!」 赵梅兰披头散发像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张牙舞爪地就朝着林阳扑了过来。 那长长的指甲,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显然是想挠花林阳的脸。 「林阳!你敢伤我儿子!我……我打死你!」 旁边的林建国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刺激到了。 血浓于水。 林宝再怎麽不是东西,那也是他唯一的种!是他下半辈子的指望! 现在这指望被人一脚踹得半死不活他那点可怜的父爱终于爆发了。 他也跟着嘶吼一声从旁边抄起一根用来晾衣服的竹竿照着林阳的脑袋就狠狠地抡了过来! 夫妻俩一左一右形成夹击之势。 那副疯魔的样子显然是想把林阳当场打死! 「小心!」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发出一阵惊呼。 易中海更是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就要上前去拦。 他知道这要是真出了人命他这个一大爷也脱不了干系! 然而。 他快林阳比他还快! 面对这左右夹击的攻势,林阳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缓缓地把怀里的暖暖放了下来。 「暖暖,闭上眼,捂住耳朵。」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是三月的春风。 但当他转过身面向那两个已经扑到近前的「疯子」时。 那张稚嫩的脸上所有的温柔瞬间消失。 取而代-zhi的是一种如同万年玄冰般的丶不带一丝感情的冷漠。 「找死。」 林阳缓缓地吐出两个字。 他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刀。 一把在阳光下闪烁着森森寒光的……猎刀。 那是他当初从东北老家带回来的专门用来剥兽皮的猎刀刀锋被他磨得吹毛断发。 虽然他只是拿来削水果但这玩意儿,是真真正正的凶器! 刀一出手林阳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如果说刚才他是一头暴怒的幼狮。 那现在他就是一尊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丶真正的……杀神! 那股子凝如实质的丶冰冷刺骨的杀气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就席卷了整个中院! 正往前冲的林建国和赵梅兰,动作猛地一僵。 他们只觉得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瞬间被冻住了。 他们看着林阳那双已经彻底变成赤红色的不带一丝人类情感的眼睛。 只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八岁的孩子。 而是一个……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准备索命的恶鬼! 「我……我……」 林建国手里的竹竿僵在半空,嘴唇哆嗦着再也挥不下去了。 赵梅兰更是吓得「嗷」的一声怪叫一个急刹车差点没把自己绊倒。 恐惧。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对死亡最原始的恐惧瞬间就吞噬了他们所有的愤怒和理智。 「我刚才好像说过。」 林阳缓缓地抬起手用那把锋利的猎刀,轻轻地刮着自己的指甲发出「噌噌」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淡却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别动我妹妹。」 「看来你们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啊。」 林阳缓缓抬起头。 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已经吓傻了的林建国和赵梅兰。 他笑了。 那笑容残忍暴戾,充满了毁灭一切的疯狂。 「既然你们这麽喜欢玩。」 「那今天咱们就玩把大的。」 林阳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如同魔鬼的低语: 「我今天,就在这院里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你们这对狗男女一刀一刀地活剐了。」 「我倒要看看。」 「是我这烈士遗孤的命硬还是你们这对人渣的皮厚!」 话音未落。 林阳的身形动了。 他没有冲向林建-guo而是像一道闪电直奔那个离他最近的丶已经吓傻了的赵梅兰而去! 手中的猎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凄艳的寒芒! 「啊——!!!」 赵梅兰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刀锋只觉得浑身冰冷大脑一片空白,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两眼一翻竟然直接吓晕了过去。 而林阳的刀最终还是没有落下。 刀锋堪堪停在赵梅兰的脖颈前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那冰冷的刀气,甚至已经割断了她额前的几缕乱发。 林阳缓缓地收回刀。 他不是不敢杀人。 而是不想为了这两个人渣脏了自己的手。 更不想,让妹妹看到那麽血腥的场面。 他只是要立威。 立一个让所有人都胆寒丶让所有人都再也不敢触碰他逆鳞的……血的威严! 「废物。」 林阳看着地上那摊烂泥不屑地啐了一口。 然后他缓缓转过身。 那双赤红的充满了杀意的眼睛再次锁定了已经瘫软在地浑身抖如筛糠的林建-guo。 「现在轮到你了。」 「不……不要过来……」 林建国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往后爬,裤裆里,又一次传来了一阵熟悉的骚臭味。 他又尿了。 「你不是我儿子……你是个魔鬼……你是个魔鬼……」 林阳就那麽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名义上的「父亲」此刻像条狗一样在地上爬行。 良久。 他眼中的那抹赤红才渐渐褪去,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缓缓地举起手中的猎刀,刀尖遥遥地指着院里所有噤若寒蝉的邻居。 易中海丶刘海中傻柱秦怀茹…… 每一个被他目光扫到的人,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低下了头。 「都给我听好了。」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如同神祇的宣判。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怎麽想的也不管你们以后想怎麽算计。」 「我只说一遍也只说最后一遍。」 林阳缓缓走到还在哭泣的暖暖身边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紧紧地护在怀里。 他用那把还散发着寒气的猎刀,轻轻地拍了拍妹妹的后背动作轻柔,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她林小婉是我林阳的命。」 「谁要是再敢碰她一根手指头,再敢让她掉一滴眼泪。」 「我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是什麽身份,不管他背后站着谁。」 林阳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狠狠地刺入了所有人的灵魂深处: 「我灭他满门!」 「不信的,你们可以试试!」 「看看是你们的脖子硬,还是我手里的刀快!」 说完。 林阳不再理会这群已经被吓傻了的「禽兽」。 他抱着妹妹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回了那间属于他们的屋子。 「砰!」 大门被重重关上。 只留下满院子的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林建-guo瘫在地上,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 他确信。 他毫不怀疑。 刚才那一刻如果自己再敢动一下。 那个孩子是真的会杀了他的。 从那天起。 四合院里多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你可以惹一大爷可以惹二大爷甚至可以去招惹傻柱那个浑人。 但你绝对,绝对不能去招惹东厢房那个叫暖暖的小女孩。 甚至,连跟她大声说话都不行。 因为她有一个……比魔鬼还可怕的哥哥。 「哥,你刚才好吓人啊。」 屋里暖暖搂着林阳的脖子,小声地说道。 林阳放下手里的刀,刚才那股子滔天的杀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zong。 他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有吗?」 「那是因为,有坏人想欺负哥哥的宝贝公主啊。」 第140章 狠辣手段!震慑全院宵小 那一夜,整个四合院都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是一个八岁的少年。 他站在血泊之中,怀里抱着一个啼哭的女孩,手里那把还在滴血的猎刀和他那双赤红如鬼的眼睛,成了所有人心中挥之不去的恐怖阴影。 尤其是那句「灭他满门」,更是像一道魔咒,死死地刻在了每个人的骨子里。 从那天起四合院里就多了一个新的外号。 一个没人敢当面叫,却在每个人心里都叫了无数遍的外号—— 活阎王。 …… 经过了踹飞林宝丶刀指渣爹那一出「杀神降临」的立威大戏后,四合院的气氛变得前所未有的诡异。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以前,这院里一天到晚不是东家长就是西家短吵架声骂街声丶孩子哭闹声,不绝于耳,跟个菜市场似的。 可现在呢? 整个大院,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大家伙儿走路都贴着墙根说话都用气声生怕动静大了,惊扰了中院东厢房里那尊「活祖宗」。 以前,林阳家门口是「是非之地」。 现在成了「禁地」。 所有人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路过他家门口时,都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加快脚步像是路过什麽凶宅鬼屋一样,生怕从门里突然窜出个小煞星,一脚把自己踹飞五米远。 「哎哟,林……林阳同志,晒太阳呢?」 这天中午,林阳正搬着个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口看书。 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端着个大茶缸子,刚想从他门口路过去中院显摆显摆。 一抬头,看见林阳那张老脸「唰」的一下就白了脚底下跟踩了刹车似的猛地顿住。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隔着老远就点头哈腰,那谄媚的劲儿比见了亲爹还亲。 「呵呵……天儿……天儿真好啊……」 「嗯。」 林阳头也没抬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就这一个字吓得阎埠贵一哆嗦,手里的茶缸子差点没掉地上。 「那……那您忙您忙我……我就是随便溜达溜达……」 阎埠贵再也不敢往前走了,转身贴着墙根几乎是小跑着从另一边绕了过去那狼狈的模样活像只见了猫的老鼠。 后院。 傻柱正准备出门去上班(扫厕所)。 他刚走到中院,眼角的馀光一撇,看见了门口的林阳。 「嘶——」 傻柱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条刚接好不久的胳-bei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他什麽也没说,二话不说转身就回了屋。 「哥你怎麽回来了?」何雨水正在屋里织毛衣,奇怪地问道。 「哦……哦我……我忘拿马桶刷子了!」 傻柱胡乱找了个藉口,在屋里磨蹭了半天直到估摸着林阳进屋了才敢重新出门。 至于贾家。 更是彻底成了缩头乌龟。 秦怀茹现在是打死都不敢再往林阳面前凑了。 她甚至给棒梗下了死命令: 「贾梗!你给我听清楚了!」 「以后见了林阳……不!见了林阳哥哥,你得绕着走!听见没?!」 「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敢去招惹他不用他动手,我亲手打断你的腿!」 棒梗被林阳那一脚踹飞的场景吓破了胆现在看见东厢房的门都哆嗦,哪还敢有半点不服? 只能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 至此。 林阳以一种最直接丶最粗暴丶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在这座禽兽遍地的四合院里,确立了他至高无上的绝对的统治地位。 顺我者昌,逆我者……家破人亡。 这就是他给这个院子,立下的新规矩。 而在这股无人敢惹的赫赫威势之下,林阳兄妹俩的日子,也终于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安稳的发育期。 没人再敢在背后嚼舌根了。 没人再敢打他家粮食的主意了。 更没人敢问他家那每天都飘出来的肉香味到底是从哪来的。 大家伙儿都默契地选择了「装瞎」丶「装聋」。 开玩笑。 好奇心害死猫。 为了满足那点口腹之欲去招惹一个敢拿刀捅人的活阎王? 那不是找死吗? 时间就在这种诡异的平静中,一天天过去。 外面的世界,饥荒的阴影越来越浓。 粮店门口的队伍越来越长人们脸上的菜色也越来越重。 甚至已经开始有饿死人的消息从更远的地方传来。 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片灰败和绝望之中。 但这一切,似乎都与南锣鼓巷95号的东厢房无关。 这里,依旧温暖如春。 这里,依旧米面满仓。 这里依旧每天都能传出小女孩那吃到美食后丶银铃般的欢快笑声。 林阳借着这股无人敢惹的威势安安稳稳地度过了这场大饥荒最艰难也是最混乱的初期。 他就像一个身处风暴眼中的王者冷冷地注视着外面世界的沉沦和挣扎,而他自己,则在他的「绝对领域」里,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自己的「发育计划」。 看书学习,研究黑科技。 陪伴妹妹投喂妹妹把她养得白白胖胖像个真正的小公主。 偶尔再去黑市敲打敲打那帮地头蛇,把海量的财富和物资,源源不断地收进自己的口袋。 日子过得平静而又充实。 「哥为什麽院里的叔叔阿姨,现在看见我们都躲着走呀?」 这天暖暖坐在小板凳上一边吃着林阳刚给她做的炸鸡腿一边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那沾满油的小嘴,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啊,他们都知道。」 「这个院里有哥哥在。」 「谁要是敢欺负我们家的小公主哥哥就会变成大魔王去咬他们。」 第141章 街道办发救济粮?我全捐了! 时间悄无声息地滑入了1959年的尾巴。 凛冬已至。 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片灰败和萧瑟之中。 那场史无前例的大饥荒,已经初露狰狞。 街上的行人,一个个面黄肌-shou,步履匆匆,眼神里再也没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对食物最原始的渴望。 google搜索twkan 四合院里更是死气沉沉。 除了东厢房还偶尔能飘出点让人嫉妒的肉香味,其他人家基本上都已经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 棒子面糊糊都成了奢侈品更多的时候只能靠吃野菜团子甚至榆树皮来果腹。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冬天快要熬不下去的时候。 一丝曙光终于降临了。 年关将至为了让老百姓能过个安稳年,国家紧急从战备粮库里调拨了一批救济粮。 虽然不多,但对于快要饿死的人来说,那就是救命的甘霖。 这天上午,街道办的王主任亲自带着两个联防队员,推着一辆装满了棒子面的板车,来到了四合院。 「发粮啦!大家都出来领粮啦!」 王主任扯着嗓子一喊那声音简直比圣旨还管用。 原本死气沉沉的院子,瞬间就活了过来。 各家各户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个饿得眼冒绿光的邻居端着盆拎着布袋像是闻着腥味的猫呼啦啦一下全涌了出来。 「王主任!真是发粮啊?」 「多少啊?够过年不?」 「哎哟!可算是盼来了!再不来粮我们家就得啃墙皮了!」 众人七嘴八舌,激动得脸都红了。 「都别挤!都别挤!排好队!」 王主任拿出个小本本,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道: 「同志们!党和国家没有忘记我们!」 「这次的救济粮是国家从牙缝里省出来的!虽然不多但也能让大家伙儿过个安稳年!」 「标准是:按户口本每人五斤棒子面!现在开始一家派一个代表,排队来领!」 五斤! 虽然只是棒子面但这五个字在此时此刻却重若千斤! 「太好了!我家五口人那就是二十五斤啊!」 「谢谢政府!谢谢党!」 人群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 发粮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阎埠贵家领了三十斤三大妈抱着那袋子金灿灿的棒子面,激动得眼泪都下来了。 刘海中家领了二十五斤,二大妈更是当场就要给王主任跪下。 就连最惨的贾家,也凭着四个户口领了二十斤。秦怀茹抱着那袋来之不易的粮食,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很快,就轮到了最后一家。 「林阳,暖暖,两个人,十斤。」 王主任念到林阳的名字,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她正准备让人把粮食装袋。 「王姨,等一下。」 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在人群中响起。 只见林阳牵着暖暖,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那堆积如山的棒子面,又看了看周围那些邻居们脸上那劫后馀生般的喜悦。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 他走到王主任面前,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遍了整个院子: 「王姨,这粮,我不要。」 「什麽?!」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林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不要? 这可是救命的粮食啊! 这小子疯了吗?! 「阳阳,你……你说什麽?」 王主任也愣住了,一脸的不解「你这孩子,说什麽胡话呢?这是国家发给你们的!」 「我知道。」 林阳笑了笑那笑容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灿烂和温暖。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虽然旧但很乾净的棉袄又指了指身后那间温暖明亮的屋子。 「王姨,您看我跟暖暖,现在过得很好。」 「国家给我发了抚恤金,厂里也给我发了工资,我们不缺吃的。」 「这十斤粮食对我们来说可能只是锦上添花。」 「但对于有些人来说可能就是雪中送炭,是救命的稻草。」 林阳顿了顿目光越过院里这群各怀鬼胎的「禽兽」,投向了胡同深处那些更加破败的屋檐。 「我听说咱们胡同里还有好几户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他们连正式工作都没有日子比我们院里还难过。」 「所以……」 林阳转过头,看着王主任,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令人动容的光芒。 「我想把我们兄妹俩的这份口粮,捐出去。」 「就捐给咱们胡同里那些最困难最需要帮助的孤寡老人吧。」 「也算是……替我那牺牲的姥爷和舅舅,为咱们这个社会再尽一份绵薄之力。」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四合院,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着那个站在阳光下身形单薄却仿佛在发光的少年。 他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脑子里一片空白。 捐了? 他竟然……把救命的粮食给捐了?! 而且还是捐给外人?! 这……这是什麽样的思想觉悟? 这是什麽样的胸怀? 就连易中-hai看着林阳那张写满了「真诚」的脸,和他胸前那枚闪闪发光的「三好学生」徽章都忍不住老脸一红羞愧地低下了头。 跟这孩子一比。 自己这个天天把「道德」丶「奉献」挂在嘴边的八级钳工,简直就像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丑! 「好……好孩子……」 王主任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看着林阳看着这个年仅八岁却有着如此高尚情操的少年,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好样的!」 「不愧是英雄的后代!这思想觉-wu比我们这些大人都高!」 王主任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一把将林阳紧紧地搂进怀里。 「你放心!」 「你的这份心意王姨一定帮你带到!」 「我还要上报给区里!要让全区的人都来向你学习!」 王主任转过身,面向全院的住户声音洪亮充满了自豪: 「都看见了吗?!」 「什麽叫觉悟?这才叫觉悟!」 「什麽叫榜样?这才叫榜样!」 「从今天起林阳同志,就是我们南锣鼓巷的『小雷锋』!」 「是我们所有人学习的楷模!」 在众人那复杂震撼甚至有些羞愧的目光中。 林阳只是腼腆地笑了笑,把头埋在王主任的怀里深藏功与名。 【叮!恭喜宿主达成成就『高风亮节』,获得情绪值+2000!】 【叮!恭喜宿主获得隐藏奖励:声望值(南锣鼓巷片区)+500!】 听着脑海里悦耳的提示音林阳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区区十斤棒子面换来一个「小雷锋」的金色光环和两千点情绪值。 这笔买卖血赚! 「哥,你真棒!」 暖暖仰着小脸,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那当然。」 「你哥我可是要成为英雄的男人。」 第142章 大爱无疆!锦旗挂满墙 王主任的办事效率,那是相当的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追台湾小说就去台湾小说网,??????????.??????超贴心】 林阳捐粮的「光辉事迹」当天下午就通过街道办的大喇叭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片区。 一时间,「小雷锋」林阳的名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没过几天。 四合院门口,就上演了一出「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大场面。 只见胡同里那几位受了林阳捐助的孤寡老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在几个年轻人的搀扶下,亲自上门来感谢了。 他们不仅带来了自家纳的鞋底做的布鞋这种最朴素的谢礼还联合起来,凑钱做了一面硕大的锦旗。 「赠:南锣鼓巷95号林阳同志!」 「大爱无疆,少年楷模!」 十六个烫金大字,在冬日的阳光下闪闪发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这阵仗比过年还热闹。 王主任更是亲自到场,拿着个铁皮喇叭,当着全院人的面把林阳从里到外从头到脚,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同志们!街坊们!」 「你们看看!什麽叫觉悟?这才叫觉悟!」 「林阳同志虽然年纪小,但他这思想境界比我们院里好多大人都要高!」 「我宣布!经过街道办研究决定授予林阳同志『南锣鼓巷片区年度精神文明建设标兵』荣誉称号!」 「大家鼓掌!」 「哗啦啦——」 院子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虽然很多人心里酸得跟喝了二斤老陈醋似的,但这个时候,谁也不敢不鼓掌。 林阳被戴上了大红花手里捧着那面比他还高的锦旗,脸上挂着腼腆又自豪的笑容,活脱脱一个新时代的好少年。 「谢谢大家,谢谢王姨谢谢各位爷爷奶奶。」 「我就是做了点我应该做的事。」 「我姥爷和舅舅都是军人,他们教我做人要正直,要善良,要懂得感恩。」 「以后我还会继续努力向雷锋叔叔学习争取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滴水不漏,那叫一个根正苗红。 听得王主任眼圈都红了,直夸「英雄之后果然名不虚传」。 …… 热闹过后人群散去。 林阳把那面硕大的锦旗郑重其事地挂在了自家东厢房的正堂之上。 他特意把它挂在了那块「一等功臣之家」牌匾的旁边。 左边,是满墙的「三好学生」「数学竞赛冠军」的奖状。 右边,是这面金光闪闪的「少年楷模」锦旗。 中间,则是那块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丶镇压一切牛鬼蛇神的烈士牌匾。 这一面墙,简直就是金光闪闪瑞气千条。 奖状代表了他的「智」。 锦旗代表了他的「德」。 而那块牌匾则代表了他无人能及的「背景」和「武」。 智德丶武三位一体。 这面墙就是他林阳在这个四合院里最坚固丶最不可撼动的「护身符金钟罩」! 谁要想再动他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来挑战这满墙的荣誉和功勋。 「哥,咱们家墙上好漂亮呀跟皇宫似的。」 暖暖仰着小脸看着那面金光闪闪的墙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傻丫头这哪是皇宫啊。」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这叫……荣誉殿堂。」 「是专门用来镇压外面那些想使坏的『小妖怪』的。」 …… 东厢房里,荣誉加身其乐融融。 而院里的其他人家气氛可就没那麽和谐了。 前院三大爷家。 阎埠贵看着那面刺眼的锦旗又看了看自家墙上那张因为潮湿而有些发霉的「优秀教师」奖状,只觉得嘴里一阵发酸。 「哼假积极。」 他酸溜溜地啐了一口,「不就是十斤棒子面吗?有什麽了不起的?还搞得跟劳模表彰大会似的。」 「有本事他别在家里天天炖肉啊!」 「就是!」 三大妈也在旁边附和道,「自己吃得满嘴流油拿出点芝麻大的东西去做好人真是会算计!」 虽然嘴上这麽说但他们看着自家那见了底的米缸,眼神里的嫉妒却是怎麽也掩盖不住。 中院贾家。 秦怀茹正拿着那袋子来之不易的救济粮,一粒一粒地数着生怕少了一颗。 「妈的!才二十斤!够谁吃的啊!」 炕上,贾张氏看着那点可怜的棒子面,又想起了林阳家那面墙上的锦旗气得直拍炕沿。 「那小畜生倒好!把救命的粮食拿去送人!就为了换个破牌子!」 「我看他就是个傻子!天大的傻子!」 「他怎麽不把肉也捐了?怎麽不把房子也捐了?」 「呸!假仁假义的伪君子!」 贾张氏恶毒地咒骂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她心里那股子快要溢出来的嫉-du。 棒梗则趴在窗户缝上死死地盯着林阳家那面墙那双小眼睛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凭什麽? 凭什麽好事都让他一个人占了?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那面墙上的所有东西,都撕个粉碎。 整个四合院都笼罩在一股酸溜溜的「柠檬」味之中。 那些领了救济粮的人,非但没有多少感激,反而因为林阳的「高风亮节」,心里更不平衡了。 凭什麽你就能当英雄? 凭什麽你就那麽高尚? 显得我们这些为了几斤粮食就感恩戴德的人,跟个要饭的似的。 林阳对这一切洞若观火。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不仅要在实力上碾压这帮禽兽。 更要在道德上把他们踩在脚底下,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哥,我饿了。」 暖暖拉了拉林阳的衣角。 林阳笑了。 他起身走进厨房没过一会儿一股浓郁的丶霸道的丶足以让整个院子都发疯的红烧肉香味,再次飘了出去。 「来暖暖,吃饭。」 「今天,咱们庆祝一下哥哥当上『小雷锋』。」 「吃肉!」 「好耶!」 窗外秦怀茹看着自家那空空如也的米缸又闻着隔壁那浓得化不开的肉香,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妈要不……我再去求求一大爷?」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求他?他自己都快自身难保了!指望他,咱们全家都得饿死!」 「那……那怎麽办啊?」 「还能怎麽办?」 贾张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等!」 「我就不信,那小畜生能一辈子都这麽顺风顺水!」 第143章 众禽傻眼!你有粮捐都不给我们 林阳捐粮的事迹像一阵风,吹遍了整个四合院也吹乱了不少人的心。 尤其是那些领了救济粮心里还在盘算着怎麽省着吃的邻居们看着林阳家那面金光闪闪的锦旗心里那是五味杂陈。 羡慕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 凭什麽? 凭什麽你小子就能这麽高风亮节? 你把粮食捐了当了英雄成了楷模。 那我们这些拿着救济粮过日子的算什麽? 本书由??????????.??????全网首发 要饭的吗? 这股子酸溜溜的情绪在院里弥漫了好几天。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还是那个最喜欢「主持公道」的一大爷,易中海。 自从上次被林阳连番打脸丢尽了颜面之后,易中海消停了不少。 但「道德天尊」的本性,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看着院里这股子「不和谐」的气氛看着贾家那孤儿寡母一天比一天憔悴觉得是时候该自己出面,「引导」一下舆论了。 这天晚上,易中海端着个大茶缸子,溜达到林阳家门口。 他没敢直接进去只是隔着门清了清嗓子。 「阳阳啊在家吗?」 「有事?」 屋里传来林阳那不咸不淡的声音。 「咳咳,也没什麽大事。」 易中-hai在门口来回踱步酝酿了半天终于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辈架子。 「阳阳啊你捐粮这事儿大爷我听说了做得对!思想觉悟很高!值得表扬!」 他先是一通肯定,给你戴个高帽。 「不过嘛……」 紧接着话锋一转。 「大爷就是有点想不通。」 易中-hai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困惑」。 「你说,远亲不如近邻,对吧?」 「咱们一个院里住着,那都是几十年的老街坊了跟一家人似的。」 「你怎麽……怎麽就把那救命的粮食,捐给了胡同里那些不相干的外人也不说接济一下咱们院里的困难户呢?」 「就比如……贾家。」 他终于图穷匕见了。 「你看怀茹,一个女人家拉扯着三个孩子东旭还躺在床上不能动。他们家现在可是真真正正地揭不开锅了啊。」 「你但凡从手指头缝里漏出那麽一星半点,都够他们家喝好几顿稀的了。」 「你这麽做,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情了?让院里其他邻居心里怎麽想啊?」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那叫一个「大公无私」。 既站在了「邻里和睦」的道德制高点,又隐晦地挑拨了一下林阳和全院人的关系。 其心可诛。 屋里,沉默了片刻。 就在易中-hai以为自己这番话起作用了那小子被问得哑口无言的时候。 「吱呀——」 门开了。 林阳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上蹿下跳的猴子。 「一大爷说完了?」 「说……说完了。」 「说得真好。」 林阳点了点头,甚至还鼓了两下掌「不愧是咱们院里的『道德标杆』,这思想觉悟,就是高。」 易中-hai听着这话总觉得味儿不对但还是挺了挺胸膛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 「不过嘛,一大爷。」 林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嘲讽。 「您这套『圣母经』念给别人听听也就罢了在我这儿,不好使。」 「我问您。」 林阳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您知道我为什麽要把粮捐给外人,也不给这院里的人吗?」 「为……为什麽?」 「因为啊我这人信奉一个道理。」 林阳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救急不救穷。」 「救善不救恶!」 「我把那十斤棒子面送给胡同口那个无儿无女的李奶奶她会拉着我的手颤巍巍地跟我说一声『谢谢党,谢谢政府』,她会打心眼儿里记着这份好。」 「这叫,感恩。」 「可要是我把这十斤粮食给了贾家呢?」 林阳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 「你信不信,我前脚刚给完,她贾张氏后脚就会在背后骂我『小气鬼』,才给这麽点,够谁吃的?」 「棒梗那个小白眼狼不仅不会谢我,反而会觉得这是我欠他的明天还敢来我家偷东西!」 「至于秦怀茹……」 林阳瞥了一眼贾家那黑漆漆的窗户,「她只会觉得我好欺负,是个冤大-tou以后会变本加厉地想从我身上吸更多的血!」 「一大爷!」 林阳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易中-hai,声音冰冷,字字诛心: 「我拿粮食喂狗是因为狗吃了我的东西,至少还知道冲我摇摇尾巴!」 「我拿去喂这院里的一群白眼狼图什麽?」 「图他们吃饱了,有力气了再来我家门口骂街?再来我家砸门?再来给我下毒?!」 「你告诉我!图什麽?!」 这一连串的反问如同疾风骤雨打得易中-hai节节败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起贾家之前对林阳做的那些缺德事。 骂人丶打人丶偷东西丶下毒砸门…… 确实没一件是人干的事。 「我……」 易中-hai张了张嘴,那句「他们也是一时糊涂」的话,却怎麽也说不出口了。 因为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话太苍白太可笑了。 「所以啊,一大爷。」 林阳看着他那副吃瘪的样子,也懒得再跟他废话。 「收起您那套虚伪的说辞吧。」 「想让我接济贾家?可以啊。」 「让贾张氏把上次砸我门的五百块钱赔了。」 「让棒梗把他偷东西丶划车的钱赔了。」 「让秦怀-ru当着全院人的面,承认她之前是如何算计傻柱如何想对我使美人计的。」 「他们要是能做到别说十斤棒子面就是一百斤白面我都给!」 「做不到?」 林阳冷笑一声,转身回屋。 「那就让他们老老实实地,饿着吧!」 「砰!」 大门被重重关上。 只留下易中-hai一个人在寒风中凌乱。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又想了想林阳刚才提出的那几个「条件」。 只觉得浑身冰冷。 他知道,这梁子,是彻底解不开了。 这个叫林阳的孩子不仅手狠,心更狠。 他这是要跟贾家,不死不休啊。 「唉……」 易中-hai长长地叹了口气,那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老和落寞。 他知道自己的养老计划,怕是真的……要泡汤了。 「一大爷怎麽样?那小子怎麽说?」 不远处,几个等着看好戏的邻居凑了过来。 易中-hai摆了摆手那张老脸上写满了疲惫: 「怎麽说?」 「人家说了,那粮食宁可拿去喂狗,也不喂……白眼狼。」 第144章 我的粮喂狗也不喂白眼狼 易中海碰了一鼻子灰狼狈而归。 那句「宁可喂狗,不喂白眼狼」的话也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这下,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林阳这小子,不仅心狠手黑而且记仇。 想从他手里占便宜? 门都没有! 窗户都给你焊死! 自那以后再也没人敢不开眼,去触这个霉头了。 但林阳,却是个喜欢「说到做到」的人。 他不仅是说说而已他是真的……开始喂狗了。 …… 第二天中午。 林阳家门口不知道什麽时候多了一个豁了口的破碗。 碗里装的不是什麽残羹剩饭,而是几块啃得乾乾净净但依旧带着浓郁肉香味的大骨头! 这是他昨天炖排骨汤剩下的。 那股子诱人的香味,很快就吸引了院里那只不知道从哪跑来的瘦骨嶙峋的流浪狗「旺财」。 「嗷呜……」 旺财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先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伸出舌头在那骨头上舔了一下。 下一秒,它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香! 太香了! 它这辈子都没吃过这麽好吃的东西! 旺财再也顾不上什麽警惕了低下头叼起一根骨头「咔嚓咔嚓」地就啃了起来吃得那叫一个香,尾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林阳就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 「慢点吃没狗跟你抢。」 这一幕自然也落入了院里其他人的眼里。 「我操!真喂狗啊?!」 「那可是肉骨头啊!上面还带着肉丝呢!就这麽给狗吃了?」 「败家子!真是个败家子啊!我们人都吃不上他拿去喂狗!」 邻居们一个个看得眼珠子都红了心里又酸又嫉妒。 尤其是贾家。 「妈的!妈的!」 棒梗趴在窗户缝上看着「旺财」在那儿啃得满嘴流油自己却只能啃着乾巴巴的窝头嫉妒得眼珠子都快滴出血来了。 他觉得那碗肉骨头本该是他的! 一股邪火从心底窜了上来。 「死狗!让你吃!我打死你!」 棒梗猛地推开门从墙角抄起一根木棍,嗷嗷叫着就冲了上去。 他要把这只抢了他「食物」的野狗活活打死! 「汪!汪汪!」 旺财正吃得开心,突然看见一个熊孩子拿着棍子冲过来,吓得一激灵叼起骨头转身就跑。 可棒梗不依不饶在后面紧追不舍。 「孽畜!还敢跑?!」 眼看着就要追上了棒梗举起手里的木棍就要狠狠地砸下去。 可就在这时。 「嗷呜——!!!」 一直闷头逃窜的旺财,突然停下脚步猛地回过头,冲着棒梗龇出了满嘴的獠牙! 那眼神,凶狠充满了野性!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是狗? 「啊!」 棒梗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脚下一滑,「噗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旺财趁机一个前扑,虽然没真咬,但那锋利的牙齿还是把棒梗那条打着补丁的破棉裤给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了里面灰扑扑的棉絮。 「哇——!!!」 棒梗彻底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就往家跑,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狗咬人啦!救命啊!」 林阳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这一幕,不仅没拦反而乐了。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全院人都听见的声音指桑骂槐地说道: 「哎哟,真是奇了怪了。」 「你们看看。」 他指着那只冲着贾家方向呲牙咧嘴的旺财又指了-zhi那个连滚带爬跑回屋的棒梗。 「这狗啊就是通人性。」 「你给它一口吃的它就知道冲你摇尾巴知道感恩。」 「可有些人呢?」 林阳摇了摇头,一脸的「痛心疾首」: 「你不仅不给吃的还想抢它的甚至还想打死它。」 「你说,这狗能不咬你吗?」 「这就叫什麽?」 林阳顿了顿,一字一顿地吐出几个字: 「人不如狗啊。」 这话太损了。 简直就是指着贾家的鼻子骂。 屋里。 刚把棒梗抱进怀里安抚的秦怀茹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一张俏脸涨成了猪肝色。 而炕上躺着的贾张氏更是气得差点当场心梗。 「噗——」 她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她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省出钱新安的一颗假牙被她这麽一咬。 「咔嚓」一声。 又碎了。 【叮!收到来自贾张氏的怨气值+1000!】 林阳听着脑海里悦耳的提示音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他冲着还在呲牙的旺财招了招手。 「行了旺财回来吧。」 「别跟那种连狗食都抢的玩意儿一般见识掉价。」 旺财很通人性地叫了两声,摇着尾巴跑了回来继续啃它的骨头。 而贾家那扇门,则「砰」的一声被重重地关上了。 估计短时间内是不敢再出来了。 「哥,那个小哥哥好笨啊连狗狗都打不过。」 暖暖拉着林阳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啊,做人不能太贪心。」 「不然连狗都会看不起你。」 第145章 许大茂相亲?秦京茹登场 贾家彻底成了院里的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林阳乐得清静每天逗逗妹妹,看看书,偶尔去黑市「指导」一下工作,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悠闲。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死气沉沉的四合院里很快又因为一个新人物的登场而掀起了新的波澜。 话说后院那个「绝户」许大茂自从被娄晓娥扫地出门后就成了全院最大的笑柄。 google搜索twkan 男人嘛,最怕的就是被人说「不行」。 许大茂为了找回自己那点可怜的男性尊严急于证明自己「还行」于是开始疯狂地托人给他介绍对象。 他现在虽然穷得叮当响但好歹还是轧钢厂唯一的电影放映员是个「文化人」在婚恋市场上还是有那麽一点点竞争力的。 而与此同时。 中院的秦怀茹也动起了新的心思。 傻柱那条「长期饭票」是指望不上了贾家又陷入了绝境。 要想翻身就必须得再找一个新的丶更稳固的靠山。 于是她把主意打到了自己乡下那个长得水灵丶一心想嫁进城里的表妹——秦京茹身上。 她的算盘打得很精。 把秦京茹介绍给傻柱。 一来,可以把傻柱这条舔狗彻底拴死在她们秦家的战车上,让他心甘情愿地继续当「拉帮套」的。 二来秦京茹嫁过来那就是亲上加亲以后贾家的事傻柱就更不能不管了。 这天下午秦怀茹领着一个扎着两条乌黑油亮大辫子穿着一身碎花布褂子的年轻姑娘,走进了四合院。 那姑娘大概十八九岁的年纪皮肤虽然有点黑,但五官长得极好。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两颗黑葡萄,看人的时候总是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好奇;小巧的鼻子樱桃似的嘴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整个人就像一朵刚从乡下田埂上摘下来的丶还带着露珠的野花,充满了青春和活力的气息。 她就是秦京茹。 「姐这就是你住的地方啊?真气派!」 秦京茹一进院就被这青砖灰瓦的四合院给看花了眼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对城市生活的向往。 「这算什麽以后你嫁过来了住得比这还好呢。」 秦怀茹拉着她的手一边往里走,一边给她介绍院里的情况。 「看见没?前院那个戴眼镜的是三大爷,小学老师,抠门得很。」 「后院那个胖子,是二大爷官迷。」 「咱们就住中院待会儿我带你去见的那个人,就住我对门……」 两人正说着话。 「嘎吱——」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突然停在了两人面前。 许大茂刚从厂里下班回来正准备推车回后院。 一抬头,正好撞见秦京茹那张水灵灵的俏脸。 那一瞬间。 许大茂的眼珠子,瞬间就直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差点没当场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漂亮! 太漂亮了! 比他那个成分不好的前妻娄晓娥还要漂亮三分! 尤其是那股子从乡下来的丶没被城里歪风邪气污染过的「纯朴」劲儿更是让他心里那点大男子主义的保护欲瞬间爆棚。 「哟怀茹嫂子这是……你家亲戚啊?」 许大茂赶紧从车上跳下来,脸上堆满了自以为很潇-sa的笑容,那双小眼睛在秦京茹身上滴溜溜地乱转,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艳。 「是我表妹京茹。」 秦怀茹看着他那副猪哥相,心里暗骂一声「德行」脸上却不动声色地介绍道。 「京茹这是咱们院的许大茂,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文化人。」 「许……许大哥好。」 秦京茹被许大-mao那火辣辣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俏脸一红低下了头。 那副娇羞的模样更是看得许大茂心里跟猫抓似的痒痒的。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第二春,好像来了。 什麽傻柱什麽秦怀茹。 都他娘的滚蛋吧! 这个水灵灵的村姑,他许大茂,要定了!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不远处丶正在教暖暖跳皮筋的林阳尽收眼底。 他看着那三个各怀鬼胎的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秦京茹来了。 那说明,这四合院里新的「宫斗」大戏,又要开场了。 「哥那个大姐姐真漂亮。」 暖暖拉着林阳的衣角,小声说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神秘: 「漂亮是漂亮。」 「可惜啊是个『红颜祸水』。」 「以后啊,咱们院里那只傻狍子和那只瘦猴子怕是要为了她把狗脑子都打出来了。」 「那……咱们要不要管呀?」 「管?」 林阳乐了,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递给妹妹。 「咱们不管。」 「咱们搬着小板凳嗑着瓜子看戏就行。」 第146章 这村姑也不是省油的灯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那魂不守舍的模样,显然是被秦京茹这朵「乡下野玫瑰」给勾了魂儿。 「呸!德行!」 秦怀茹看着他那副猪哥相,在心里暗骂一声,拉着表妹的手继续往里走。 「京茹,你别理他那是个离了婚的鳏夫,名声臭得很。」 「哦。」 秦京茹嘴上应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不自觉地往许大茂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上瞟了一眼。 这年头能骑上自行车的那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啊。 秦京茹虽然是农村来的,但她可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傻白甜。 她爹娘从小就给她灌输一个思想: 女孩子长得好就是最大的本钱。一定要嫁进城里,嫁个吃商品粮的工人最好是干部!一辈子吃喝不愁! 所以她这次进城,目标明确得很就是来「钓金龟婿」的。 「姐,刚才那许大哥是干什麽工作的呀?」 秦京茹假装不经意地问道。 「他啊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 秦怀茹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听着挺唬人其实就是个跑腿的。工资还没我高呢。」 「哦……」 秦京茹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暗暗盘算。 电影放映员,那可是个风光体面的工作天天能下乡还能认识不少人。 虽然离过婚但看起来人还算精神比乡下那些刨土的泥腿子强多了。 两人正说着话已经走到了中院。 「京茹,你看那就是姐给你介绍的对象。」 秦怀茹指着对门那个正蹲在门口,唉声叹气的男人。 「他叫何雨柱大家都叫他傻柱。以前是轧钢厂的大厨,手艺好得很就是……前段时间犯了点错暂时下来了。」 秦京茹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丶穿着一身满是油污和骚臭味的破棉袄的中年男人,正蹲在那儿,手里拿着根马桶刷子唉声叹气。 那形象那气质…… 跟她想像中的「城里人」,简直是天差地别。 尤其是那股子若有若无的厕所味儿熏得她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一步。 「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厨子?」 秦京茹的脸都白了声音都在发颤。 「是啊。」 秦怀茹也有些尴尬赶紧替傻柱挽尊「他就是……就是暂时落魄了点。人还是不错的老实心眼好还乐于助人。」 「等过段时间他官复原职了那还是人人巴结的何大厨呢!」 秦京茹没说话。 她那双原本还充满期待的大眼睛里瞬间就蒙上了一层失望的阴影。 老实?心眼好? 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 她要嫁的,是能让她过上好日子的城里人不是一个扫厕所的掏粪工! 就在这时。 「吱呀——」 旁边那扇崭新的丶刷着红漆的大门开了。 林阳正准备出门去倒垃圾。 一开门,就看见门口站着两个女人还有不远处那个「望妻石」一样的傻柱。 他眉头一挑就知道好戏开场了。 他的目光,在秦京茹那张略带失望的俏脸上扫了一圈。 嗯长得确实不错。 清纯中带着几分野性,还有那麽一丝恰到好处的……心机。 这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灯啊。 而秦京茹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 当她看到那扇气派的大门那窗明几净的玻璃,还有屋里隐约露出来的一角红木家具时。 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这……这才是她想像中城里人该住的房子啊! 比她姐家那又黑又小的破屋子,强一百倍! 再一看门口站着的那个小男孩。 虽然年纪小但穿得乾乾净净,那件小棉袄虽然带补丁但一看就是好料子。 尤其是那股子从容淡定的气质,根本不像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 「姐,这家是……」秦京茹小声问道。 「哦他啊。」 秦怀茹看了一眼林阳,眼神复杂,带着几分嫉妒和怨毒,「就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走了狗屎运占了这间好房子。」 孤儿? 秦京茹一愣。 一个孤儿能住这麽好的房子?穿这麽好的衣服? 她不信。 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秦京茹的心思瞬间就活泛了起来。 她看着眼前这几个「候选人」。 一个是离了婚但工作体面有自行车的电影放映员许大茂。 一个是老实巴交但穷困潦倒浑身臭味的掏粪工傻柱。 还有一个,是身世成谜家底丰厚但年纪太小的「小屁孩」林阳。 这道选择题该怎麽做? 秦京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几个男人身上来回扫视着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她觉得傻柱这个选项,可以第一个排除了。 太老太穷太脏。 完全不符合她的择偶标准。 至于剩下的两个…… 一个有前途一个有钱途。 似乎……都还不错? 尤其是那个许大茂虽然离过婚但那放映员的工作,简直就是为她这种爱慕虚荣的女孩子量身定做的啊。 秦京茹的心开始不自觉地向着后院那个方向,偏移了过去。 「姐我想……我想去后院看看。」 秦京茹突然开口说道,脸上带着几分羞涩的红晕。 秦怀茹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后院有什麽好看的?」 「我……我就是想看看电影放映员的家,是什麽样的。」 第147章 傻柱想截胡?这戏越来越好看了 秦京茹那点「嫌贫爱富」的小心思秦怀茹这人精哪能看不出来? 但她不在乎。 在她看来,秦京茹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村姑只要自己多吹吹风画画大饼还怕她飞出自己的手掌心? 「京茹,你别看那许大茂现在风光他那人靠不住。」 秦怀茹拉着表妹的手开始上眼药「还是你柱子哥老实靠谱。你放心他现在就是暂时落魄,等过段时间,我让一大爷帮他说说情,官复原职那是迟早的事!」 秦京茹嘴上「哦哦」地应着,心里却在撇嘴。 官复原职? 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女人-de青春才几年?她可等不起。 而另一边。 自从见了秦京茹那水灵灵的模样后,傻柱那颗本已沉寂的心又开始「春心萌动」了。 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又有了新的希望! 什麽秦怀茹什麽贾家那帮拖油瓶,都他娘的滚蛋吧! 老子要娶新媳妇了! 傻柱越想越美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靠谱。 他跟秦京茹那可是秦姐介绍的这叫「知根知底」。 自己虽然现在是扫厕所的但手艺还在啊! 只要把这姑娘娶进门凭自己的本事还愁没好日子过? 「不行,我得主动出击!」 傻柱一拍大腿,决定不能再这麽等下去了。 他从兜里掏出自己这个月省吃俭用攒下来的丶皱巴巴的几张毛票又从米缸里抠出两个黑面窝头,准备去请未来的「媳妇」吃顿「大餐」。 …… 中院。 傻柱提着两个窝头,正准备去敲贾家的门找秦京茹「联络联络感情」。 可他刚走到门口。 「京茹妹子!京茹妹子!」 一个油腔滑调的声音从后院传了过来。 只见许大茂推着他那辆鋥亮的二八大杠车把上还挂着一个用油纸包着的散发着诱人香味的东西满面春风地走了过来。 「你看我给你带什麽好东西来了?」 许大-mao献宝似的,把那个油纸包递到秦京茹面前。 秦京茹打开一看眼睛瞬间就亮了。 烤鸭! 是全聚德的烤鸭! 那油光鋥亮枣红色的鸭皮,那浓郁的果木香气,简直能把人的魂儿都给勾走! 「哇!是烤鸭!」 秦京茹这辈子哪见过这个?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许大哥这……这太贵重了……」 「嗨!一只鸭子而已算什麽?」 许大茂大手一挥那叫一个豪气「只要京茹妹子喜欢以后哥天天给你买!」 说着他还特意斜着眼,挑衅似的看了一眼旁边那个手里提着两个黑窝头丶脸已经气成猪肝色的傻柱。 那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鄙视。 你个掏粪的,拿什麽跟我斗? 「我……我操-你姥姥!」 傻柱哪受得了这个?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那股子邪火「噌」的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 他把手里的窝头往地上一扔,抡起那只砂锅大的拳头嗷嗷叫着就朝着许大-mao扑了过去! 「许大茂!你个狗日的太监!敢抢你爷爷我看上的女人?!」 「我他娘的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何!」 「哎哟!傻柱你疯了!」 许大茂吓了一跳,扔下自行车转身就跑。 「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动你奶奶个腿儿!」 于是。 在这祥和的午后。 四合院里,又一次上演了全武行。 傻柱追着许大-mao从前院打到后院。 许大-mao抱着脑袋,上蹿下跳,时不时还从地上抄起块板砖扔过去。 两人一个追,一个逃,打得那叫一个鸡飞狗跳日月无光。 而秦京茹则抱着那只还热乎的烤鸭站在原地一脸的不知所措。 【叮!收到来自傻柱的怒气值+500!】 【叮!收到来自许大茂的恐惧值+300!】 东厢房门口。 林阳搬着个小马扎,坐在那儿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眼前这场因为一个女人而引发的「血案」。 那悠闲的模样就差再来一壶茶了。 「啧啧啧真是精彩啊。」 林阳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摇了摇头发自内心地感叹了一句。 「这就叫,冲冠一怒为红颜?」 「不过这火,烧得还不够旺啊。」 林阳看着那两个还在「菜鸡互啄」的男人眼珠子转了转,决定给他们再加点料。 他清了清嗓子冲着院子中央那个还抱着烤鸭发愣的秦京茹大声喊了一句: 「京茹姐姐!」 「别看了!赶紧吃啊!再不吃那鸭子可就凉了!」 「凉了的鸭子皮就不脆了!」 这话一出。 正在激战的两人动作同时一僵。 傻柱回头看着秦京茹怀里那只油光鋥亮的烤鸭只觉得心在滴血。 那是他的女人啊! 怎麽能吃别的男人买的东西?! 而许大-mao则是一脸的得意冲着傻柱挤眉弄眼: 「听见没?傻柱!京茹妹子吃我的鸭子呢!」 「你个穷光蛋就配啃你的窝头去吧!」 「我杀了你!!!」 傻柱彻底疯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再次扑了上去。 战况瞬间升级。 「哥那个漂亮姐姐,最后会选谁呀?」 暖暖坐在旁边一边吃着瓜子,一边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神秘: 「放心。」 「她谁都不会选。」 「因为啊这两个人都配不上她那颗想当城里人的心。」 第148章 我要当幕後推手!坑死这帮人 傻柱和许大茂的「夺妻之战」最终以两人双双挂彩被易中海强行拉开而告终。 但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而那只引发了「血案」的烤鸭,则被秦京茹心安理得地带回了贾家成了贾家这几个月来吃过的唯一一顿荤腥。 林阳坐在自家门口,嗑着瓜子看着这出闹剧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秦京茹。 这个看似清纯的乡下姑娘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灯。 原着里,她就是个升级版的「秦怀茹」,爱慕虚荣嫌贫爱富把傻柱和许大茂这两个憨憨耍得团团转最后更是把傻柱的家底都给掏空了。 简直就是个天生的「吸血鬼」。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但这一个院里,要是同时出现两个『吸血鬼』……」 林阳吐掉嘴里的瓜子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就有好戏看了。」 他可不打算就这麽安安静-jing地看戏。 看戏多没意思? 亲自下场,当个搅动风云的「幕后推手」把这潭水搅得更浑,那才叫过瘾。 他要让这几个各怀鬼胎的人互相算计互相伤害最后……同归于尽。 …… 第二天下午林阳「恰好」在院子里的水池边,又「偶遇」了正在洗衣服的秦京茹。 「京茹姐姐,洗衣服呢?」 林阳背着个小书包迈着小短腿,一脸天真无邪地凑了过去。 「是阳阳啊。」 秦京茹看到林阳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可是听她姐说了这小子现在可是这院里的小霸王,有钱有势,连一大爷都怕他。 最重要的是,他家那房子是真气派啊! 「阳阳你这是刚放学回来?」 秦京茹赶紧挤出一个自认为最甜美的笑容,还特意把袖子往上捋了捋露出两截白藕似的手臂。 「是啊。」 林阳点点头,然后一脸「好奇」地看着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问道: 「京茹姐姐我问你个事儿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啊。」 「什麽事啊?你说,姐保证不外传!」秦京茹立马来了兴趣。 林阳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凑到她耳边用那种小孩子说悄悄话的语气说道: 「我昨天看见你跟那个傻柱叔叔还有那个许大茂叔叔站在一起说话了。」 「我姐……哦不我院里的晓娥姐跟我说,他们俩都不是什麽好人让我离他们远点。」 「京茹姐姐你可千万别被他们骗了呀!」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那叫一个「童言无忌」。 秦京茹一愣:「他们……怎麽不是好人了?」 「哎呀,你不知道吗?」 林阳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惊讶然后开始上眼药。 他先是指了指后院的方向,撇了撇嘴: 「那个许大茂叔叔啊,别看他穿得人模狗样的还是个放映员。」 「其实啊,他有毛病!」 「什麽毛病?」 「就是……就是生不出孩子的那种毛病!」 林阳说得绘声绘色「他前妻晓娥姐就是因为这个才跟他离婚的!全院人都知道!你要是嫁给他那不就得守一辈子活寡吗?」 轰! 这话一出,秦京茹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不能生孩子?! 这可是天大的事啊! 在这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年代一个男人要是不能生那比穷还可怕! 「那……那傻柱叔叔呢?」秦京茹赶紧问道。 「他?」 林阳嗤笑一声,那眼神充满了鄙夷。 「他更不行了!」 「你别看他长得人高马大的其实就是个窝囊废!」 「以前当大厨的时候还行,现在呢?天天在厂里扫厕所,一个月就挣那十八块钱连他自己都养不活,还天天拿钱去接济我隔壁那个秦姨一家子。」 「工资还没我一个月零花钱多呢!」 这话虽然有点夸张,但杀伤力,却是十足。 一个,是身体有缺陷的「绝户」。 一个是又穷又脏还没前途的「掏粪工」。 林阳三言两语就把秦京茹心里那点刚刚燃起的对城市生活的美好幻想,给浇了个透心凉。 「这……这……」 秦京茹彻底懵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千辛万苦地从农村跑到城里来难道……难道就只有这两个「歪瓜裂枣」可选吗? 她不甘心啊! 看着秦京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林阳知道自己埋下的雷,已经起作用了。 他拍了拍书包装作要去写作业的样子转身就走。 临走前他还回头,用一种极其同情的语气补上了最后一刀: 「京茹姐姐你可得想清楚啊。」 「这嫁人可是一辈子的大事。」 「千万别为了个城里户口就把自己一辈子给搭进去了。」 「不值当。」 说完林阳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秦京茹一个人,在寒风中凌乱。 她看着自己那双因为搓洗衣服而变得通红的双手,又看了看远处那灰扑扑的天空。 一边是她梦寐以求的城市户口和商品粮。 另一边,是两个各有「致命缺陷」的男人。 这条路到底该怎麽走? 秦京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第一次充满了迷茫和……犹豫。 「哥你又在骗人了。」 屋里,暖暖看着林阳嘟着小嘴说道。 林阳刮了刮妹妹的小鼻子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这不叫骗人。」 「这叫……指点迷津。」 第149章 给傻柱下套!秦京茹是我的棋子 挑拨离间只是第一步。 本书首发看台湾小说就上台湾小说网,?????.???超赞,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林阳看着陷入纠结的秦京茹,又看了看远处那两个为了她争风吃醋差点把狗脑子打出来的「憨憨」,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他知道,这场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他将是这场大戏的总导演。 他要让这几个各怀鬼胎的人在这小小的四合院里上演一出最精彩丶最狗血的「三角恋」大戏。 而最终的目的,只有一个—— 彻底废掉傻柱! 这个四合院「战神」虽然头脑简单但毕竟身强力壮,又是聋老太和易中海的重点保护对象,留着始终是个隐患。 之前几次交手,虽然都让他吃了大亏但并没有伤筋动骨。 这一次林阳决定要利用秦京茹这颗「美人棋」,给他来一记釜底抽薪的狠招! …… 第二天林阳又「偶遇」了正在院里发呆的秦京茹。 「京茹姐姐,还在为昨天的事发愁呢?」 林阳迈着小短腿,一脸「天真」地凑了过去。 「是阳阳啊。」 秦京茹看到林阳那张俏脸上写满了愁绪「哎姐也不知道该怎麽办了。」 「其实吧,我觉得傻柱叔叔人还不错。」 林阳话锋一转开始了他的「表演」。 「哦?」秦京茹有些意外。 「真的!」 林阳一脸认真地说道「你别看他现在是扫厕所的其实他家底可厚着呢!」 「我听院里老人说他爹以前也是大厨给他留了不少好东西,金条银元宝什麽的,都藏在家里呢!」 这话半真半假。 何大清确实给傻柱留了点东西,但哪有金条银元宝那麽夸张? 但在秦京茹这种一心想发财的村姑耳朵里,这话的可信度瞬间就达到了百分之九十。 「真的假的?」秦京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当然是真的!」 林阳拍着小胸脯保证道,「就是吧……他这个人有点太老实了还死心塌地地帮着我隔壁那个秦姨。」 「你要是真想跟他处就不能太快答应他。」 林阳凑到她耳边,像个小恶魔一样低声教唆道: 「你就得吊着他!让他给你买东西!买新衣服,买雪花膏买好吃的!」 「他要是真舍得为你花钱那就说明他心里有你家底也厚实。」 「他要是不舍得……那这种又穷又抠的男人嫁给他干嘛?对不对?」 这番话简直是说到了秦京茹的心坎里。 对啊! 考验男人最好的方式,不就是看他舍不舍得为你花钱吗? 「阳阳,你……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秦京茹看着林阳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第一次充满了感激。 她觉得,眼前这个孩子,简直就是上天派来指点她的「小神仙」! 忽悠完秦京茹,林阳转身又溜溜达达地找到了正在墙角唉声叹气的傻柱。 「柱子叔嘛呢?又想秦姨了?」 林阳明知故问。 「滚蛋!小孩子家家的懂个屁!」 傻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嘿我怎麽不懂了?」 林阳不以为意反而凑了过去神神秘秘地说道: 「柱子叔我刚才可都听见了。」 「听见什麽了?」 「听见京茹姐姐跟她表姐说她其实……挺中意你的。」 「啥?!」 傻柱的眼珠子瞬间瞪圆了像是听到了什麽天方夜谭「真的假的?你小子没骗我?」 「我骗你干嘛?我是少先队员从不撒谎!」 林阳一脸的正气凛然。 「她说啊,那个许大茂看着人模狗样的其实是个银样鑞枪头,中看不中用。」 「还是你柱子叔,长得人高马大的,看着就有安全感!」 这番话,简直是把傻柱捧上了天。 傻柱听得心花怒放,那点自卑和失落瞬间烟消云散,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她……她还说什麽了?」 「她还说啊……」 林阳摸了摸下巴装作思考的样子「她说就喜欢你这种踏实肯干浑身有劲儿的强壮男人!」 「她说,男人嘛,就得有个男人的样子!能扛事能干活!」 强壮的男人! 这几个字像是一剂强心针狠狠扎进了傻柱的心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因为常年颠勺而练出的粗壮胳膊又想了想秦京茹那水灵灵的模样。 一股前所未有的干劲,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对! 京茹妹子说得对! 男人就得强壮! 他现在虽然是扫厕所的但只要他干得比别人好干得比别人卖力,总有一天能官复原职! 到时候他还怕京茹妹子看不上他? 「行!我知道了!」 傻柱猛地站起身,那双牛眼里重新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阳阳,谢了!这事儿要是成了,叔请你吃大餐!」 说完他雄赳赳气昂昂地就奔着厂里去了。 …… 于是乎。 在林阳这个「幕后黑手」的操纵下。 四合院里上演了一出极其滑稽的闹剧。 秦京茹彻底把傻柱当成了「提款机」和「备胎」。 今天不是让他买根头绳明天就是让他买盒雪花膏。 傻柱为了在心上人面前表现也是豁出去了。 他不仅把每个月那点可怜的工资全都搭了进去甚至还开始变卖家里的东西。 不仅如此。 为了表现自己「强壮」他在厂里干活更是跟打了鸡血似的。 一个人扛两袋水泥,一个人通一个粪坑什麽脏活累活都抢着干,天天累得跟条死狗一样。 结果没过几天。 就因为搬东西的时候用力过猛。 「咔嚓」一声。 把腰给闪了。 而另一边。 秦京茹则拿着从傻柱那儿榨来的钱转身就去找许大-mao「约会」去了。 她两头下注把这两个「憨憨」耍得团团转,自己则乐得清闲,享受着被人追捧的感觉。 整个四合院,乱成了一锅粥。 只有林阳每天坐在自家门口,嗑着瓜子看着这出由他亲手导演的「三角恋」大戏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哥那个漂亮姐姐好坏呀一边花胖叔叔的钱,一边又跟瘦叔叔出去玩。」 暖暖看不懂但她知道这不对。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神秘: 「这不叫坏。」 「这叫……等价交换。」 「等到他们身上的价值都被榨乾的时候这场戏,也就该落幕了。」 第150章 第二卷终章!系统商城再次升级 时间是最公正的审判官也是最无情的雕刻刀。 在四合院这出由林阳亲手导演的鸡飞狗跳的「三角恋」大戏中,1959年的凛冬,悄然过去。 春来,夏至,秋去冬又来。 三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那场席卷全国让无数人食不果腹流离失-suo的大饥荒也终于在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后渐渐露出了结束的曙光来到了1961年的尾巴。 而南锣鼓巷95号这个小小的四合院也在时间的冲刷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贾家,彻底垮了。 贾东旭没熬过那个最冷的冬天在一个雪夜里悄无声息地去了。秦怀茹靠着傻柱那点微薄的接济,和自己那点拉拉扯扯的手段,勉强把三个孩子拉扯大,却也熬得油尽灯枯,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看起来却像是四十多岁的大妈,眼角的皱纹都能夹死蚊子。 傻柱成了名副其实的「傻柱」。 他为了秦京茹那个画出来的大饼,拼了命地在厂里干活结果把腰给彻底累垮了,再也干不了重活。而秦京茹,在榨乾了他最后一点价值后转身就投入了恢复了放映员工作的许大茂的怀抱,虽然两人也是天天鸡飞狗跳但好歹是过上了城里人的生活。 竹篮打水一场空。 傻柱成了全院最大的笑话。他不仅失去了爱情失去了健康的身体更失去了那颗原本还算善良的心整日里唉声叹气怨天尤人活得像个行尸走肉。 易中海刘海中丶阎埠贵这三位曾经的「管事大爷」也都在林阳一次次的降维打击下威信扫地,彻底沦为了院里的边缘人物,再也掀不起半点风浪。 整个四合院,在这三年的时光里仿佛被林阳这个「外来者」用一种最粗暴最不讲道理的方式重新洗了一遍牌。 旧的秩序崩塌了。 新的秩序正在以他为中心悄然建立。 …… 这一天是林阳的十一岁生日。 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三个年头。 「哥生日快乐!」 暖暖穿着一身林阳用系统出品的布料请娄晓娥帮忙做的漂亮小花裙像只快乐的小蝴蝶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端到了林阳面前。 七岁的暖暖已经出落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小美人。 被林阳用空间里的各种美食和营养品精心喂养了三年她不仅个子高挑,皮肤白皙得像牛奶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更是充满了自信和阳光。 跟院里其他那些面黄肌-shou眼神怯懦的孩子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谢谢暖暖。」 林阳笑着摸了摸妹妹的头那张已经开始褪去稚气渐渐显露出几分英俊轮廓的脸上,写满了温柔。 十一岁的他,身体经过系统几次强化身高已经窜到了一米六多身姿挺拔如松眼神深邃如海,再也不是当初那个瘦弱不堪的「小豆丁」了。 兄妹俩正坐在窗明几净的屋里,吃着香喷喷的长寿面。 窗外是渐渐复苏的京城,虽然依旧贫瘠,但已经有了几分生气。 窗内,是温暖如春的家和相依为命的亲人。 林阳看着妹妹那张纯真可爱的笑脸,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宁。 就在这时。 脑海深处那许久没有动静的系统突然响起了一阵如同游戏升级般华丽而又悦耳的电子音效! 【叮!】 【检测到宿主已平安度过『三年困难时期』,成功在四合院内建立绝对统治地位!】 【综合评价:s++级(以雷霆手段行菩萨心肠完美达成所有阶段性任务并对主线剧情产生重大良性影响)】 【第二卷『只手遮天』剧情正式结束!】 【系统商城将进行全面升级!开启全新模块!】 【升级倒计时:1098……】 林阳夹着面条的手猛地一顿呼吸瞬间就急促了起来。 升级了? 终于要升级了! 他心里那叫一个激动。 lv2的商城虽然已经很逆天了,但大多还是集中在「个人伟力」和「生活物资」上。 而他知道要想在这个时代真正地做点大事光靠自己能打能吃饱是远远不够的。 他需要更宏大的力量,更硬核的科技! 【……3,21!】 【叮!系统商城升级至lv3!竭诚为您服务!】 随着最后一声提示音落下。 林阳眼前的虚拟面板瞬间刷新原本就充满科技感的界面变得更加炫酷,甚至还带上了几分金属的质感。 而在原有的几个模块旁边一个全新的散发着厚重工业气息的图标,缓缓浮现了出来。 【工业模块】! 「来了!」 林阳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他毫不犹豫地点了进去。 「卧槽!」 只看了一眼林阳就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只见那全新的模块界面上罗列着一排排让他眼花缭-luan心跳加速的「商品」。 不再是以前那种零零碎碎的「图纸碎片」。 而是……一整套一整套的工业技术! 【初代手动编程数控工具机全套设计图纸及制造工艺】售价:50000情绪值。 【p-51野马战斗机发动机『梅林』改进型全套图纸】,售价:80000情绪值。 【第一代合成氨工业化生产技术(哈柏法)详解】售价:30000情绪值。 【『土法』炼钢高炉技术改良方案(完整版)】,售价:10000情绪值。 …… 每一项技术都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狠狠地砸在林阳的心上,炸得他头晕目眩。 这些东西随便拿出来一样都足以让一个国家的工业水平,在短短几年内发生质的飞跃! 这哪里是什麽系统商城? 这分明就是一座移动的超越时代的超级工业基地啊! 「发了……这回是真发了……」 林阳激动得浑身发抖感觉自己像是中了五百亿的彩票。 有了这些东西他还怕个毛? 他脑子里瞬间就冒出了无数个大胆的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计划。 他要去轧钢厂! 他要去当总工! 他要去造发动机!造工具机!甚至……造飞机! 他要让这个还在贫瘠和落后中挣扎的国家提前几十年就触摸到工业革命的脉搏! 「哥你怎麽了?脸怎麽那麽红呀?」 暖暖看着突然开始「发呆」,还一脸傻笑的哥哥,有些担忧地问道。 「没事没事。」 林阳回过神来赶紧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那双黑色的眸子里,燃烧着前所未-you的火焰。 那是野心,是抱负是想要改变这个世界的……万丈豪情!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推开窗户,一股夹杂着煤烟味和新雪气息的冷风迎面吹来。 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胸中的那股子豪气,快要溢出来了。 他爬上窗台又踩着墙壁三下五除二地,就爬上了自家那平坦的屋顶。 站得高望得远。 整个四合院的鸡零狗碎在他脚下都变得那麽的渺小那麽的不值一提。 远处,是渐渐从三年饥荒中复苏过来的庞大的北京城。 灰色的屋顶连绵起伏,一直延伸到天际。 更远处,是这个古老而又年轻的国家那广袤无垠的山川河岳。 林阳站在屋顶上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世界。 他知道。 从今天起,他的舞台,将不再仅仅局限于这座小小的四-he院。 宅斗? 已经无敌了。 虐菜? 太没意思了。 他的征途是那工厂里轰鸣的机器是那试验田里丰收的麦浪,是那戈壁滩上升起的蘑菇云…… 是这片广袤土地的,星辰大海! 「旧的时代即将落幕。」 林阳看着远处那轮即将升起的朝阳嘴角缓缓上扬勾起一抹自信而又张扬的弧度。 「而新的时代……」 「将由我林阳亲手开启!」 第二卷【只手遮天】完。 「哥!你快下来!上面危险!」 底下传来暖暖那带着哭腔的焦急喊声。 林阳低头一笑刚才那股子「中二」的霸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zong。 「来啦来啦!」 他麻利地从屋顶上滑了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护妹狂魔」。 「走,暖暖吃面去。」 「吃完面,哥带你去轧钢厂。」 「咱们去干一票……大的!」 第151章 时间飞逝!暖暖长成小美人了 春去秋来寒暑易节。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从四合院斑驳的墙皮上悄然溜走。 一晃,又是几年过去。 来到了1965年的夏天。 那场让无数人记忆犹新的大饥荒已经彻底成了过去式。 (请记住台湾小说网解书荒,t????w????k?????a????n????.c????o????m????超实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整个国家像一头从沉睡中苏醒的巨狮虽然步履蹒跚却坚定地开始迈向一个新的丶充满了未知和激荡的时代。 而南锣鼓巷95号这个小小的四合院也在这几年的时光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 「哥你看!我又长高了!」 一个清脆如同黄鹂鸟般悦耳的声音在东厢房明亮的屋子里响起。 只见一个穿着天蓝色布拉吉(连衣裙)扎着两条乌黑油亮马尾辫的小姑娘正光着脚丫踮起脚尖,兴奋地指着墙上那道刚刚用铅笔画下的新刻度。 那刻度已经快要到林阳的肩膀了。 小姑娘约莫十岁的年纪肌肤胜雪眉眼如画,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顾盼之间,充满了灵气和自信。 她就是暖暖。 当年的那个跟在哥哥身后面黄肌-shou的「小豆丁」如今已经出落成了一个亭亭玉立远近闻名的小美人。 在这几年里,林阳简直是把她当成了真正的公主来养。 吃的,是系统空间里特供的营养均衡的「山珍海味」。 穿的是林阳亲自画图设计请京城最好的裁缝用上等布料做的各式漂亮小裙子。 用的,更是旁人连见都没见过的稀罕玩意儿。 在林阳这种堪称「奢侈」的富养下暖暖不仅没长歪,反而出落得愈发亭亭玉立气质超然。 她不仅是红星小学的校花更是整个南锣鼓巷片区所有男孩子心目中的「白月光」。 每天上学放学胡同口都蹲着一帮半大小子就为了能看她一眼。 「是是是我们家暖暖又长高了,都快成大姑娘了。」 林阳放下手里的书走上前,宠溺地刮了刮妹妹的小鼻子。 几年过去他的变化比暖暖更大。 十四岁的少年,身高已经窜到了一米七五身姿挺拔如松。 因为常年坚持锻炼和系统强化他的身材匀称而充满力量那件普通的白衬衫穿在他身上,硬是穿出了一种后世男模的挺括感。 而他那张脸,更是彻底长开了。 褪去了所有的稚气五官轮廓分明鼻梁高挺,一双黑色的眸子深邃得像是能把人的魂儿都吸进去。 平日里他脸上总是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懒洋洋的笑意看起来人畜无害。 可只有真正了解他的人才知道。 在这副温和的皮囊下隐藏着的是一头何等凶悍何等令人胆寒的猛虎。 「哥,你又取笑我!」 暖暖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脸微红抱着林阳的胳-bei撒娇「我才不是大姑娘呢我永远是哥哥的小棉袄。」 「好好好,小棉袄。」 林阳哈哈一笑心里那叫一个满足。 这几年是他重生以来过得最安稳丶也最舒心的日子。 院里那帮禽兽在经历了他一次又一次的「铁血镇压」后早就老实得跟鹌鹑一样见了他就点头哈腰大气都不敢喘。 轧钢厂那边他更是混得风生水起。 凭藉着从系统商城里兑换出来的那些超越时代的技术图纸他接连攻克了好几个重大的技术难关,成了厂里说一不二的「技术权威」,连杨厂长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地喊一声「林工」。 至于黑市那边更是成了他的「私人金库」。 刀疤和黑狼那帮人在他的遥控指挥下,已经彻底掌控了京城地下的灰色产业链源源不断地为他输送着海量的财富。 可以说现在的林阳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要技术有技术,要背景有背景。 在这座四九城里他已经初步构建起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无人敢惹的「独立王国」。 「哥你是不是又在想那些烦心事了?」 暖暖看着哥哥突然变得深邃的眼神有些担忧地问道。 在她心里哥哥就是无所不能的神。 但她也知道哥哥为了撑起这个家背负了很多她看不懂的压力。 「没有。」 林阳回过神来,笑着揉了揉妹妹的头。 「哥在想,今天晚上该给你做什麽好吃的。」 「红烧肉?还是糖醋鱼?」 「我都要!」暖暖欢呼一声。 「好都给你做。」 林阳看着妹妹那张纯真灿烂的笑脸心里所有的烦恼和算计,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守护这份笑容吗? 就在这时。 「报告!」 门口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喊声。 一个穿着军装丶身材魁梧的青年正笔直地站在门口,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他是大领导特意派来保护林阳的警卫员,叫李铁柱是个从战场上下来的兵王。 「什麽事?」 「林工杨厂长派人来传话说厂里那台从德国进口的新工具机又出问题了,请您过去看看。」 「又出问题了?」 林阳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行我知道了。」 他知道自己平静了许久的「打脸」生活,又要开始了。 他站起身,脱下身上的便服,换上了一身乾净的蓝色工装。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从一个邻家大哥哥瞬间变成了一个眼神锐利丶气场强大的高级工程师。 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对机械和技术的绝对自信,让他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 「暖暖在家乖乖写作业,等哥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嗯!哥你去吧!有铁柱哥在,我不怕!」 林-yang走出房门。 阳光下,那个十四岁的少年身姿挺拔眼神深邃。 他早已褪去了所有的稚气。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运筹帷幄指点江山的…… 上位者的威严。 「哥,你今天真帅。」 身后传来暖暖那带着几分崇拜的丶清脆的声音。 林阳回头一笑,那笑容,灿烂得能融化整个冬天的冰雪。 「那当然。」 「你哥我一直都很帅。」 第152章 三年大变样!我已是少年宗师 清晨,卯时。 当整个北京城还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晨雾中时什刹海的后海边上,一个挺拔的少年身影已经迎着朝阳,开始了一天的晨练。 正是林阳。 雷打不动的生物钟,让他每天都能在这个时间点准时醒来。 「呼——吸——」 林阳赤着上身只穿了一条黑色的练功裤站在湖边的柳树下。 (请记住闲时看台湾小说选台湾小说网,?????.???超惬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双目微闭,呼吸绵长胸膛以一种极其玄妙的韵律缓缓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仿佛与这天地间的脉搏融为一体。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随着他的呼吸,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气旋。 如果此时有武林高手在此定会惊得眼珠子都掉出来。 这分明是内家拳练到了极高深处已经能够「吐纳天地内外交感」的宗师之境! 「喝!」 突然林阳猛地睁开双眼!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如果说刚才他是一块温润的璞玉那现在他就是一把开了刃的绝世宝刀! 那双黑色的眸子里精光爆射,充满了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宗师级格斗术——八极拳!】 发动! 只见林阳身体微微下沉脚踩八卦腰马合一一套刚猛无俦的八极拳在他手中行云流水般地施展开来。 「哼!」 一记「立地通天炮」,拳风呼啸撕裂空气发出沉闷的音爆声! 「哈!」 一招「猛虎硬爬山」身形如电贴地而行双掌拍出带起漫天落叶! 他时而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时而如灵猴攀援矫健异常;时而又如老熊撞树,沉稳刚猛。 那一招一式,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和无与伦 伦的杀伐之气。 这哪里还是什麽强身健体的拳法? 这分明就是从尸山血海里磨练出来的最纯粹的杀人技! 经过这几年的系统强化和药物洗礼林阳这具十四岁的身体早已被改造得脱胎换骨。 他的肌肉密度丶骨骼强度神经反应速度都达到了一个非人的恐怖境地。 再加上他前世那丰富的战斗经验和系统灌输的「宗师级」武学感悟。 现在的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能靠着巧劲和狠辣来对付傻柱的「小狼崽子」了。 他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国术宗师! 「砰——!!!」 打到酣畅淋漓之处林阳猛地一声暴喝,身体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瞬间绷紧! 【八极拳奥义——贴山靠!】 他以肩为锤以身为炮,狠狠地撞向了旁边那棵足有碗口粗的大柳树!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那棵在湖边生长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柳树,猛地一震树上的积雪和枯叶「哗啦啦」地如下雨般落下。 而林阳,则像个没事人一样缓缓收回肩膀,长长地吐出了一口白气。 他看都没看那棵树一眼转身开始做起了拉伸运动。 直到几分钟后。 一阵微风吹过。 「咔嚓——」 一声脆响。 那棵被他撞过的大柳树竟然从被撞击处缓缓地无声地裂开了一道寸许深的恐怖裂纹! 「嘶——」 远处,一个正在晨练的老大爷看到这一幕吓得手里的太极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肩……肩靠撞裂大树?! 这……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这怕不是哪个武侠电影里跑出来的武林高手吧?! …… 不远处的马路上。 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里。 两个穿着便装但眼神却异常锐利的青年正通过望远镜,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们是大领导特意派来暗中保护林阳的警卫人员。 两人都是从最精锐的特种部队里百里挑一选出来的兵王格斗技术和身体素质在国内都算得上是顶尖水平。 可此刻两人看着望远镜里那个正在做拉伸运动的少年额头上却不自觉地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老……老张你刚才……看清了吗?」 坐在副驾驶的那个青年声音有些发乾。 「看……看清了。」 被称为老张的司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那一靠……要是撞在人身上……怕是骨头渣子都剩不下了吧?」 「何止啊。」 老张苦笑一声「你没看他打拳时的气势吗?那拳风隔着几十米我都能感觉到。我感觉就是咱们俩一起上,都撑不过他三招。」 「……」 车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震撼和……一丝恐惧。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是来保护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国宝天才」的。 可现在看来…… 到底是谁保护谁,还真不好说。 「这林工……到底是个什麽怪物啊?」 良久那青年才憋出一句发自灵魂的感叹。 十四岁的年纪。 脑子里装着超越时代的技术。 手里还掌握着神鬼莫测的医术。 现在,竟然还他娘的是个能一靠撞裂大树的武道宗师?! 文武双全? 不这已经不能用「文武双全」来形容了。 这分明就是个披着人皮的……妖孽! 「行了别感慨了。」 老张摇了摇头发动了汽车「赶紧跟上吧。这位小爷要去轧钢厂『上班』了。」 「你说……今天厂里那帮不长眼的,会不会又惹到这位爷?」 「呵呵。」 老张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对轧钢厂某些人的同情。 「那只能祝他们……自求多福了。」 「哥,你今天晨练回来得好晚呀。」 四合院门口暖暖背着个小书包,正焦急地等着。 林阳刚才那股子宗师气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邻家大哥哥。 他笑着摸了摸妹妹的头: 「没办法今天状态好多练了两趟。」 「走哥送你去上学。」 第153章 系统新功能!未来科技提取? (复盘:上一章展示了林阳经过几年成长后的武力值,已达到国术宗师级别并通过晨练「贴山靠」震慑了暗中保护的警卫为后续剧情铺垫了其深不可测的实力。结尾是林阳送妹妹上学,准备去轧钢厂解决工具机问题。) 本书由??????????.??????全网首发 送完暖暖去学校,林阳并没有直接去轧钢厂。 他先是溜达回了家。 关上门拉上窗帘。 然后他才迫不及-dai地将意识沉入了脑海深处那个阔别已久的系统空间。 就在刚才晨练结束的那一刻他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悦耳的系统提示音。 【叮!】 【检测到宿主身体素质已达到当前阶段瓶颈(人类极限),个人伟力趋于饱和!】 【为响应时代号召支援国家「四化」建设系统将进行适应性升级!】 【正在解锁全新模块……】 【叮!工业模块加载完成!】 来了! 终于来了! 林阳激动得差点当场在什刹海边上来个后空翻。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足足三年了! 之前的系统虽然牛逼但更多的是偏向于个人生存和战斗。 而他知道要想在这个风起云涌的大时代里真正地做点事光靠自己能打能吃饱是远远不够的。 匹夫之勇终究只是匹夫。 只有掌握了真正的核心科技掌握了能推动生产力发展的「第一生产力」他才能从一个四合院里的「小霸王」真正蜕变成一个能影响国运的「大国士」! 此刻林阳的意识体站在系统空间里看着虚拟面板上那个散发着厚重金属光泽的丶齿轮状的全新图标激动得手都在抖。 【工业模块】! 他毫不犹豫地点了进去。 「卧槽!」 只看了一眼,林阳就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只见那全新的模块界面上不再是以前那种零零碎碎的「图纸碎片」。 而是一棵……一棵无比庞大枝繁叶茂的「科技树」! 科技树的最底端是一些基础的符合当前时代背景的工业技术。 【「土法」炼钢高炉技术改良方案(完整版)】,售价:10000情绪值。 【第一代手摇式拖拉机制造图纸】,售价:8000情绪值。 …… 而顺着这些基础技术往上延伸,则是更加高精尖的甚至有些科幻的玩意儿! 【初代手动编程数控工具机全套设计图纸及制造工艺】售价:50000情绪值。 【p-51野马战斗机发动机『梅林』改进型全套图纸】售价:80000情绪值。 【第一代合成氨工业化生产技术(哈柏法)详解】,售价:30000情绪值。 …… 每一项技术,都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狠狠地砸在林阳的心上,炸得他头晕目眩。 这些东西随便拿出来一样,都足以让一个国家的工业水平在短短几年内发生质的飞跃! 这哪里是什麽系统商城? 这分明就是一座移动的丶超越时代的超级工业基地啊! 「发了……这回是真发了……」 林阳激动得浑身发抖感觉自己像是中了五百亿的彩票。 有了这棵「科技树」他还怕个毛? 他脑子里瞬间就冒出了无数个大胆的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计划。 他要去轧钢厂! 他要去当总工! 他要去造发动机!造工具机!甚至……造飞机! 他要让这个还在贫瘠和落后中挣扎的国家,提前几十年就触摸到工业革命的脉搏! 「冷静!冷静!」 林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狂热的情绪中冷静下来。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科技树虽然诱人但这上面的东西也都贵得离谱。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情绪值馀额。 【当前情绪值:36500点。】 这是他这几年在四合院里当「搅屎棍」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全部家当。 看起来不少但跟科技树上那些动辄五万八万的「大件」比起来还是有些捉襟见肘。 「看来以后还得继续『惩恶扬善』,多收割一点情绪值啊。」 林阳摸了摸下巴。 「不过……」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棵科技树的最顶端。 那里,是一片被迷雾笼罩的区域,所有的图标都是灰色的问号。 只有一个图标散发着淡淡的金光隐约可见。 【未来科技提取(lv1)】 【说明:消耗巨量情绪值可随机从未来50年的科技库中提取一项完整的超越当前时代的技术蓝图。】 【当前提取费用:100万情绪值。】 「一百万?!」 林阳倒吸一口凉气。 这价格,简直是抢钱啊! 不过…… 随机提取? 未来50年? 这要是给自己提取出个「光刻机」或者「可控核聚变」的图纸…… 那画面太美,林阳不敢想。 「任重而道远啊。」 林阳咂了咂嘴,知道这玩意儿暂时是别想了。 还是得脚踏实地从最基础的开始。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了科技树的底端,锁定在了那个最便宜也是他现在最需要的技术上。 【『土法』炼钢高炉技术改良方案(完整版)】 【售价:10000情绪值。】 就是它了! 现在的轧钢厂还在用着苏联援建的那套老旧设备不仅效率低下,而且炼出来的钢材质-liang也参差不齐,根本无法满足高精尖的军工需求。 而这份改良方案虽然名字叫「土法」但里面的技术,却是实打实的黑科技。 什麽「热风循环」「富氧燃烧」「脱硫脱磷」…… 随便拿出来一项都足以让厂里那帮老专家惊掉下巴。 「兑换!」 林阳毫不犹豫。 【叮!消耗情绪值10000点,【『土法』炼钢高炉技术改良方案】已存入系统空间请宿主查收!】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林阳的大脑。 那些复杂的化学公式物理模型丶工程图纸被他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理解吸收消化。 不到十分钟。 他就已经彻底掌握了这项足以改变整个轧钢厂命运的核心技术。 「很好。」 林阳睁开眼那双黑色的眸子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火焰。 那是野心是抱负是想要改变这个世界的……万丈豪情! 他知道。 从今天起。 他将不再仅仅是那个在四合院里斗智斗勇的「小霸王」。 他将以「技术先驱」的身份,正式登上这个时代的舞台! 他要让这个国家的工业,从他这里开始,提前提速二十年! 「哥你又要出去打坏人了吗?」 客厅里传来暖暖那清脆的声音。 林阳回过神来刚才那股子「中二」的霸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走出房间,看着正在写作业的妹妹,笑得一脸灿烂: 「不。」 「哥这次,是去当『救世主』。」 第154章 只要我不死,林家就是豪门 科技兴国听起来豪情万丈。 google搜索twkan 但林阳很清楚,要想把脑子里那些黑科技变成现实光有图纸是远远不够的。 他需要钱大量的钱。 需要人,绝对忠诚的人。 更需要一个稳定的大后方,和一个能为他遮风挡雨的保护伞。 而这些在这过去的几年里他已经悄无声-xi地为自己准备好了。 …… 夜深人静。 林阳再次将意识沉入了系统空间。 这一次他没有去看那棵令人心潮澎湃的「科技树」而是来到了空间的另一个角落。 这里是他的「私人金库」。 「乖乖,不知不-jue已经攒了这麽多了吗?」 饶是林阳两世为人,见惯了大风大浪在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原本还算空旷的仓库区此刻已经被各种各样的「宝贝」塞得满满当当。 最显眼的,是那座由金条堆起来的「金山」。 大黄鱼小黄鱼,金元宝,甚至还有一些民国时期的金币。 这些都是他利用灾年那段时间通过黑市「粮食换黄金」的骚操作,疯狂敛聚而来的硬通货。 粗略估算一下,这里的黄金储备,至少在五吨以上! 五吨黄金! 放在后世那也是一笔足以让任何国家都为之侧目的巨额财富。 而在黄金山的旁边是两个更大的仓库。 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古董字画。 唐伯虎的画王羲之的帖宋代的瓷器明清的家具…… 这些在盛世价值连城的宝贝,在那个人人食不果腹的乱世里却廉价得不如一袋棒子面。 被林阳用极低的价格几乎是「扫货」一般全部收入囊中。 他知道只要再等上十几年,等到改革开放的春风吹来。 这些现在还蒙着尘的「破烂」,随便拿出来一件都足以换回一个普通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财富。 「有了这些东西当底蕴别说搞工业了,就是想造航母估计都够了。」 林阳咂了咂嘴心里那叫一个踏实。 除了这些「死物」他这几年最大的收获还是人。 「忠义堂」。 这个由他一手创建的地下势力在刀疤和黑狼这两个「哼哈二将」的管理下已经从当初那个几十人的小团伙发展成了一个拥有数百名核心成员遍布京城各个角落的庞大组织。 他们不再是以前那种只知道打打杀杀的地痞流氓。 在林阳的「悉心调教」和「金元开路」下。 他们开始渗透进运输仓储丶废品回收等各个行业,成了一张遍布京城地下的丶无孔不入的情报网和利益共同体。 而林阳,就是这张大网中心,那个无人敢惹的「蜘蛛王」。 除此之外。 四合院里也有他安插的棋子。 刘光天。 这个当初被他用几个馒头收买的小弟如今已经长成了大小伙子在林阳的帮助下进了轧钢厂当学徒。 他虽然技术平平但胜在忠心耿耿,对林阳那是唯命是从。 有他在院里盯着那帮禽兽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林阳的眼睛。 可以说现在的林阳已经初步构建起了一个以他为核心以「忠义堂」为武力,以刘光天等人为眼线,以海量财富为后盾的……利益集团雏形。 这个集团现在还很弱小,还见不得光。 但林阳相信,只要他还在只要他脑子里那些黑科技能源源不断地变成现实。 这个小小的利益集团终将成长为一个谁也无法撼动的庞大商业帝国。 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豪门。 「只要我不死林家就是豪门。」 林阳看着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财富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野心和自信。 他要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荣华富贵。 他要的是为他最在乎的妹妹为这个新生的「林家」,打造一个足以传承百代谁也惹不起的坚固壁垒! …… 从系统空间里退出来。 林阳走到书桌前看着正在灯下安安静静地写着作业的暖暖,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 小丫头长大了越发地亭亭玉立那认真学习的侧脸,在灯光下美得像一幅画。 她就是他奋斗的全部意义。 「哥,你看我这道题做得对不对?」 暖暖抬起头,举着作业本,一脸的求知欲。 「嗯让哥看看。」 林-chan走过去弯下腰,耐心地给她讲解着那道有些复杂的数学题。 窗外,月光如水。 屋里兄妹情深。 这一刻的温馨和平静让林阳心中那股子想要搅动风云的万丈豪情都化为了绕指柔。 他看着妹妹那双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在心里立下了一个比天还大的誓言。 「暖暖。」 「你放心。」 「有哥哥在。」 「这一辈子,你什麽都不用怕什麽都不用想。」 「你只需要开开心心地长大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剩下的所有风雨……」 林阳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都由哥哥来为你扛。」 「我会为你打造一个谁也惹不起的豪门。」 「一个真正能让你一辈子都当小公主的……家。」 「哥,你在说什麽呀?我怎麽听不懂?」暖暖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的懵懂。 林-chan笑了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没什麽。」 「哥在说,你今天的作业写得真棒。」 第155章 易中海想收徒?你也配教我? (复盘:上一章林阳清点了自己几年积累的财富和势力明确了要为妹妹打造一个「豪门」的目标深化了核心人设。结尾处林阳看着读书的妹妹,发下了守护的誓言。本章将回归四合院日常,开启新的冲突线目标人物:易中海。) 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也能磨平最深的恐惧。 一晃几年过去,四合院里那帮禽兽们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毛病又开始渐渐冒头了。 尤其是院里那位曾经的「道德天尊」,一大爷易中海。 眼瞅着林阳一天比一天出息,不仅在轧钢厂混得风生水起成了连杨厂长都得客客气气的「技术权威」,还跟市里的大领导搭上了线,前途不可限量。 易中海那颗本已沉寂的心,又开始活泛了起来。 本书由??????????.??????全网首发 他那套「养儿防老」的计划虽然在贾东旭和傻柱身上都宣告破产了。 但…… 眼前不是还有个更牛逼更现成的大腿吗? 林阳! 要是……要是能把这小子给收为徒弟…… 那是什麽概念? 不仅能缓和之前那点不愉快的关系,还能顺理成章地沾上他的光。 以后林阳发达了当了大官他这个当「师傅」的脸上能没光?养老送终的事还能跑得了吗? 这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啊!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这主意靠谱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他觉得林阳虽然技术理论厉害,但毕竟年轻,才十四岁,动手能力肯定不行。 而他易中海是谁? 是轧钢厂唯一的八级钳工!是靠着一双手吃饭的老师傅! 论实际操作论经验他能甩那小子十条街! 由他来「传授」林阳钳工手艺那不是理所应当丶天经地义吗? 这叫「强强联合」! 打定主意易中海开始行动了。 …… 这天早上林阳刚送完暖暖去上学骑着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他自己的那辆宝贝钻石牌早就收起来了太扎眼)准备去轧钢厂解决那个德国工具机的破事儿。 刚一出胡同口。 「阳阳!阳阳!等一下!」 一个「亲切」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 林阳捏住刹车,回头一看。 只见易中-hai穿着一身乾净的蓝色工装,背着手迈着四方步一脸「和蔼可亲」地走了过来。 那笑容,要多假有多假。 「哟这不是一大爷吗?」 林阳从车上跳下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您老今儿个怎麽起这麽早?不在家研究怎麽给贾家送温暖了?」 「咳咳。」 易中-hai被噎了一下老脸一红但还是厚着脸皮凑了上来。 「阳阳啊你看你说的都是过去的事了。」 「大爷我今天来是找你有正事。」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林阳,摆出一副长辈教诲晚辈的架子,语重心长地说道: 「阳阳啊,我听说,你现在在厂里,已经是总工级别的技术顾问了前途无量啊。」 「但是呢,你也知道,咱们搞技术的光有理论知识是不行的。」 「这手上的功夫才是根本!」 「你虽然脑子好使,但毕竟年轻才十四岁这动手能力啊肯定还有所欠缺。」 易中-hai说到这得意地伸出了自己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痕的大手。 「你看我这双手跟机器打了一辈子交道了。这厂里要论钳工手艺我易中-hai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所以啊……」 他图穷匕见拍了拍林阳的肩膀,用一种「我这是为你好」的语气说道: 「我寻思着,也不能让你这好苗子给耽误了。」 「不如你就拜我为师吧!」 「我把我这一辈子的手艺都传给你!」 「让你也成为一个像我一样的……八级钳工!」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大公无私」那叫一个「用心良苦」。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什麽爱才如命的老师傅呢。 然而。 林阳听完这番话,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 拜你为师? 学你那套早该被淘汰的全靠手感的「经验主义」? 还是学你怎麽从厂里顺手牵羊把公家钢材往自家地窖里搬? 或者是学你怎麽和稀泥,怎麽玩道德绑架? 「老东西你这脸皮,是拿砂轮磨过的吧?」 林阳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看着易中海那张写满了「快来拜我吧」的期待的脸突然笑了。 那笑容灿烂纯真人畜无害。 「一大爷,您这可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是吧是吧!我就说嘛!你小子是个可造之材!」 易中-hai一听有戏激动得直搓手。 「不过嘛……」 林阳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缓缓地推开易中-hai那只还搭在他肩膀上的老手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传遍了整个清晨的胡同。 「易师傅。」 他连「一大爷」都不叫了,直接改口叫「师傅」。 「我的技术是国家认证的,是杨厂长和部里领导都盖了章的。」 「我这『技术顾问』的名头,虽然是虚的但好歹也代表了轧钢厂的最高技术水平。」 「至于您那点……」 林阳瞥了一眼易中-hai那双引以为傲的大手,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弧度: 「……过时了几十年的老手艺。」 「您还是留着带您那个宝贝徒弟贾东旭吧。」 说到这,林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故作恍然大悟地一拍脑袋: 「哦对了。」 「我给忘了。」 他看着易中-hai那张瞬间僵住的脸笑得像个小恶魔: 「他废了。」 轰!!! 这最后三个字像三把烧红的钢刀狠狠地捅进了易中海的心窝子里! 贾东旭的瘫痪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痛也是他养老计划彻底破产的标志! 现在竟然被林阳当着这麽多早起上班的邻居的面血淋淋地揭了出来! 「你……你……」 易中-hai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 他指着林阳,那张平日里总是道貌岸然的老脸,此刻因为极度的羞愤和愤怒涨得如同猪肝一般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人当众扒了下来,扔在地上还狠狠地踩了几脚。 「怎麽?说不出话来了?」 林阳懒得再看他一眼跨上那辆破自行车。 「易师傅有那闲工夫琢磨着怎麽收徒弟沾光不如多去医院看看你那宝贝徒弟。」 「说不定,还能赶上给他送最后一程呢。」 说完。 林阳不再理会那个已经快要气得心梗的老东西。 他脚下一蹬自行车「嘎吱」一声晃晃悠悠地走了。 只留下易中海一个人在寒风中凌乱。 周围那些早起上班的邻居们,看着他那副吃瘪的样子,一个个都强忍着笑指指点点。 「啧啧啧又碰钉子了吧?」 「就是!还想收人家当徒弟?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德行!」 「这老易啊是真不行了。现在这院里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易中-hai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他捂着胸口,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知道。 自己这辈子,怕是都要活在这个小畜生的阴影里了。 「哥你刚才又欺负那个老爷爷啦?」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阳回头一看只见暖暖正背着书包,站在不远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 林阳刚才那番话她都听见了。 林阳笑了停下车,冲妹妹招了招手: 「那不叫欺负。」 「那叫……清理门户。」 第156章 八级工考核?我来当考官! 被林阳当众羞辱了一番易中海气得差点当场脑溢血。 他黑着一张脸回到家把自己关在屋里生了半天闷气。 但转念一想他又笑了。 「小畜生你不是狂吗?」 「你不是看不起我这八级钳工的手艺吗?」 「行咱们走着瞧!」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算计。 因为他知道一个能让他找回场子丶狠狠打脸林阳的机会,马上就要来了。 轧钢厂,一年一度的工人技术等级考核。 这可是厂里的大事。 考核结果直接关系到每个工人的工资级别甚至前途。 而每年的钳工组考核,都是他易中海的主场。 作为厂里唯一的八级钳工他不仅是标杆,更是当然不让的主考官之一。 到时候他倒要看看那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小王八蛋在真刀真枪的实操面前还能不能狂得起来!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要在考核的时候故意给林阳出个难题让他当着全厂工人的面下不来台! 让他知道知道,什麽叫「姜还是老的辣」! …… 几天后轧钢厂大礼堂。 一年一度的技术等级考核,正式拉开帷幕。 整个礼堂里人山人海红旗招展气氛热烈。 易中海穿着一身崭新的工装胸前还特意别上了几枚劳动奖章,背着手站在人群的最前面那叫一个意气风发。 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个被人尊敬被人仰望的「巅峰状态」。 他甚至还挑衅似的瞥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林阳。 林阳今天也来了。 不过他没像其他人那样紧张兮-xi而是优哉游哉地坐在角落里,手里捧着本俄文小说,看得津津有味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哼,装模作样。」 易中海在心里冷笑一声「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很快考核正式开始。 杨厂长亲自上台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讲话,鼓励大家赛出水平赛出风格。 讲话完毕就到了最关键的环节—— 宣布本次考核的考官组名单。 「……下面我宣布本次钳工组技术等级考核考官组名单!」 杨厂长大声念道。 易中海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脸上露出了矜持的笑容,准备接受全场工人的掌声和欢呼。 「考核组组长总工程师刘卫国同志!」 「啪啪啪——」 掌声雷动。 「考核组副组长八级钳工易中海同志!」 掌声依旧热烈。易中海矜持地向众人挥了挥手享受着这久违的荣光。 「以及……」 杨厂长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然后用一种极其洪亮充满了自豪的语调,宣布了最后一个名字: 「本次考核特聘——」 「总技术顾问林阳同志担任主考官!」 「……」 「……」 「……」 话音刚落。 整个礼堂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掌声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僵在了半空。 几千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那个坐在角落里正慢悠悠合上书本的少年身上。 主……主考官?! 林阳?! 那个十四岁的孩子?! 他当主考官? 考谁?考他们这帮干了几十年的老师傅? 这他娘的是在开国际玩笑吗?! 而站在台下的易中海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那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主考官? 林阳是主考官? 那他这个副组长算什麽? 给他打下手吗?! 这……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厂长!我反对!」 一个头脑发热的年轻工人忍不住站出来喊道「让一个孩子当我们的考官?这不是胡闹吗?!」 「对!我们不服!」 「他会用锉刀吗?他会看游标卡尺吗?」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杨厂长却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谁不服现在就可以退出考核。」 「林阳同志的技术水平是经过部里专家认证的!他的决定,就代表了我们轧钢厂的最高技术标准!」 「谁要是觉得自己的技术比部里的专家还牛逼可以站出来跟他比划比划!」 这话说得又重又狠。 瞬间就把所有人的质疑都给堵了回去。 跟部里专家比? 开玩笑,他们连总工程师老刘都比不过。 骚动的人群渐渐安静了下来。 但那一道道射向林阳的目光,依旧充满了不服质疑和幸灾乐祸。 行,你当考官是吧? 我们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 在众人那复杂的目光中。 林阳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然后,他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上了那个象徵着绝对权威的主席台。 他没有坐到旁边副考官的位置上。 而是一屁股,坐到了最中间的丶原本属于总工程师老刘的主位上。 甚至还从兜里掏出一个保温杯(系统出品),拧开盖子,优哉游哉地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比那些退休老干部还像老干部。 而易中海则只能黑着一张脸屈辱地坐在了他旁边的下首位。 那感觉就像是正宫娘娘,被一个刚进宫的黄毛丫头给抢了凤位,憋屈得快要吐血。 「咳咳。」 林阳清了清嗓子拿起桌上的花名册扫了一眼。 然后他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最后精准地定格在了第一排那个脸色铁青的身影上。 林阳笑了。 那笑容灿烂,纯真人畜无害。 却看得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好了,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考核现在开始。」 林阳放下花名册用一种极其平淡的丶公事公办的语气,念出了第一个名字: 「下一个。」 「八级钳工易中海。」 第157章 当众挑刺!易中海老脸丢尽 「下一个,八级钳工易中海。」 林阳那清脆丶却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大礼堂。 唰—— 几千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了台下第一排那个脸色铁青的身影上。 易中海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人当头敲了一记闷棍。 第一个? 竟然让他这个八级钳工第一个上台?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按规矩,都是从低级工开始考他这种「镇厂之宝」,那都是压轴出场的! 这小子,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当着全厂人的面羞辱自己! 「怎麽?一大爷,您是耳朵不好使,还是腿脚不利索了?」 主席台上林阳端着保温杯慢悠悠地吹了口热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要不要我下去扶您一把?」 「你!」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那张方正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知道自己今天要是怂了,以后在这轧钢厂就真没脸再待下去了。 「哼!」 易中海冷哼一声,把手里的茶缸子重重往地上一墩黑着一张脸迈着沉重的步伐,磨磨蹭蹭地走上了操作台。 他要用自己引以为傲的技术狠狠地打这个小王八蛋的脸! 让他知道知道什麽叫真正的「八级钳工」! …… 考核的内容是现场加工一个高精度的机械零件。 图纸是总工程师老刘亲自设计的难度极高对尺寸公差光洁度的要求,都达到了毫米级。 易中-hai拿到图纸和毛坯钢材只是扫了一眼心里就有数了。 他冷笑一声开始了他的表演。 只见他戴上老花镜拿起锉刀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稳如磐石。 「唰——唰——唰——」 锉刀划过钢材,发出富有节奏感的摩擦声。 火星四溅。 易中-hai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他修了一辈子机器,靠的就是这手绝活。 看听丶摸。 仅凭经验和手感他就能把一个零件的误差控制在头发丝的级别。 这就是老一辈技术工人的骄傲。 台下的工人们,看着易中-hai那娴熟而又充满美感的操作一个个都露出了敬佩的神色。 「不愧是八级钳工啊!这手艺,绝了!」 「你看那推锉的姿势多稳!跟教科书似的!」 「这回那个小屁孩怕是要傻眼了吧?他能看得懂啥?」 就连旁边坐着的总工程师老刘也忍不住点了点头,心里暗赞:老易这手活儿,确实是炉火纯青。 半个小时后。 「好了。」 易中-hai放下手里的锉刀,拿起那块已经被他打磨得光可鉴人棱角分明的零件,脸上露出了自信而又骄傲的笑容。 在他看来这件作品简直就是完美的艺术品。 他甚至还挑衅似的瞥了一眼主席台上那个还在喝茶的少年。 小子看傻了吧? 知道什麽叫技术了吧? 然而。 林阳的反应却让他失望了。 林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伸出手。 「拿过来,我看看。」 那语气就像是老师在检查一个不及格学生交上来的作业。 易中-hai心里一阵火大,但还是强忍着把零件递了过去。 林阳接过那个还带着馀温的零件。 他没有像易中-hai那样用手摸,也没有用眼看。 而是从桌子下面拿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没见过的造型奇特的玩意儿。 那是一个通体银白丶带着电子显示屏的……卡尺? 【系统出品:高精度数显游标卡尺,误差0.001毫米。】 「这是什麽玩意儿?」 「不知道啊看着挺洋气的。」 台下的工人们议论纷纷。 只见林阳拿着那个「怪东西」,在零件的各个角度仔仔细细地测量了起来。 他看得极其认真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 每测量一个数据他旁边那个同样年轻得过分的「助手」(冉秋叶被临时拉来当记录员)就在本子上一笔一划地记录下来。 整个礼堂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少年的身上。 易中-hai的心也莫名其妙地提了起来。 他对自己-de手艺有绝对的自信但他总觉得那小子手里的那个「怪东西」有点邪乎。 五分钟后。 林阳放下了手里的零件和卡尺。 他没有直接宣布结果而是走下主席台亲自来到了易中-hai的面前。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还行。」 林阳看着脸色铁青的易中-hai,点了点头似乎是在夸奖。 易中-hai刚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看吧,我就说没问题! 「……比我预想的,要稍微好那麽一点点。」 林阳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冰冷。 「我还以为以您老的水平能把所有尺寸都搞错了呢。」 「你!」易中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别急啊一大爷。」 林阳拿起那个零件当着全厂几千名工人的面,开始了-ta的「公开处刑」。 他先是指着零件上一个光滑的倒角。 「这个c2的倒角,图纸要求是45度正负公差0.1度。」 「我刚才测量了一下您这个是44.5度。」 「看起来很光滑,是吧?」 林阳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放大镜(系统出品)。 「大家可以凑近了看看。」 「这上面全是细微的不规则的划痕。」 「这说明什麽?」 「说明您在最后抛光的时候,手抖了力道不均匀。」 「这要是用在高精度的工具机上,转速一上来,分分钟就得磨损报废!」 轰!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连倒角的角度和划痕都能看出来? 这小子是火眼金睛吗?! 易中海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难看。 「还有这里。」 林阳又指向零件上的一个螺丝孔。 「m6的螺纹孔,深度要求是10毫米,垂直度公差0.05毫米。」 「您这个深度9.8毫米,差了0.2毫米。」 「垂直度更是偏了将近0.1毫米!」 「这螺丝拧进去,看着是紧了其实受力根本不均匀!时间一长必然会松动甚至断裂!」 「还有!」 林阳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严厉像一把把重锤狠狠砸在易中-hai那颗骄傲的心上。 「你刚才的操作姿势,至少有两处严重违规!为了图省事没有使用辅助夹具全靠一双手!」 「你这是在拿国家的财产开玩笑!是典型的不负责任!」 林阳每指出一个问题,易中-hai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他那张老脸已经毫无血色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因为他知道。 林阳说的全对! 那些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瑕疵竟然被这个小子用那个「怪东西」给赤裸裸地揪了出来! 这……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说完了吗?」 易中-hai的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说完了。」 林阳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高高地举起手里那个在易中-hai看来「完美无瑕」的零件。 然后当着全厂人的面。 「啪」的一声。 狠狠地,扔在了冰冷的地上。 那清脆的撞击声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易中-hai的脸上。 「这就是八级钳工的水准?」 林阳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传遍了整个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我看。」 「连五级都不如!」 「拿回去!」 「重做!」 第158章 技术不达标!一大爷跌落神坛 「重做!」 林阳那两个字,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却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易中海的老脸上。 抽得他脑瓜子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整个大礼堂,鸦雀无声。 几千名工人就那麽目瞪口呆地看着台上的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喘。 疯了。 这小子是真的疯了! 他竟然敢让厂里唯一的八级钳工,当着全厂人的面,返工重做?!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技术评定了。 这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羞辱! 「你……你……」 易中海浑身都在发抖,那张平日里总是道貌岸然的国字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羞辱,涨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林阳嘴唇哆嗦着,想骂人想发火。 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没法反驳。 林阳刚才指出的那些问题虽然细微,却刀刀致命全都是真真正正的技术硬伤。 他引以为傲的「经验」和「手感」在人家那超越时代的「科学仪器」和「理论知识」面前,简直就像是个笑话。 「怎麽?一大爷您是不服气,还是……做不出来?」 林阳抱着胳膊,靠在主席台的桌沿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被逼入绝境的老狗。 「你要是不行就趁早说。」 「别在这儿耽误大家的时间后面还有好几百人等着考核呢。」 「我……我做!」 易中海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知道自己今天要是认怂了那他这辈子在这轧钢厂里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和屈辱。 弯腰捡起那个被林阳扔在地上的沾了灰的零件。 那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 他重新走回操作台拿起锉刀。 可这一次,他那双曾经稳如磐石的手却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心态崩了。 彻底崩了。 当一个工匠对自己引以为傲了一辈子的手艺,产生了怀疑。 那他的心就乱了。 手,自然也就不稳了。 「唰……唰……呲——」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他失误了。 因为手抖锉刀在零件表面,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划痕。 废了。 这个零件,彻底废了。 「唉……」 台下响起了一片惋?的叹息声。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易中海这位曾经在他们心中如同神明般的八级钳工。 今天是真的栽了。 栽在了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手里。 栽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易中海呆呆地看着手里那个废掉的零件,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他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精气神整个人在这一刻仿佛苍老了十岁。 「行了,别在那儿丢人现眼了。」 主席台上林阳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麽的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他拿起桌上的那份考核评定书又拿起那支代表着「生杀大权」的钢笔。 「唰唰唰。」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利落的声响。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知道。 对易中海的「最终审判」要来了。 林阳写完,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把评定书递给了旁边的总工程师老刘。 「刘总工,您看看,我这评定还算公正吧?」 老刘接过评定书只看了一眼眼皮子就是一跳。 只见那张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几行字: 【关于钳工易中海同志的技术等级评定意见】 【经考核组(主考官林阳)综合评定:该同志技术水平严重下滑固步自封,不思进取,操作流程存在严重安全隐患已不符合八级钳工的技术标准。】 【建议:技术等级,由八级降为七级。】 【工资待遇相应下调一级。】 【望该同志端正态度,深刻反省,重新学习争取早日回到正确的道路上来。】 【主考官:林阳(签字)】 降级?! 还要降工资?! 老刘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 这哪里是评定意见? 这分明就是一纸「贬官诏书」啊! 直接把易中海这位「钳工之王」给打落了神坛! 「这……这个……」 老刘有些犹豫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杨厂长。 杨厂长面无表情。 他接过那份评定书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然后他拿起自己的印章在那张纸上,重重地盖了下去! 「我同意林阳同志的意见。」 杨厂长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大礼堂。 「技术是咱们工人的立身之本!来不得半点虚假!」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我们轧钢厂不养闲人更不养倚老卖老不思进取的『老师傅』!」 「从今天起,易中海同志降为七级钳工!希望你好自为之!」 轰!!! 杨厂长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在整个礼堂里轰然炸响。 所有人都傻了。 真的……真的降级了? 那个在厂里当了几十年「神」的易中海,就这麽……跌落了神坛? 几千双眼睛,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个还僵在操作台上的身影。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幸灾乐祸。 墙倒众人推。 易中海平日里仗着自己是八级工是院里的一大爷没少在厂里摆谱得罪了不少人。 现在看他倒霉心里暗爽的人可不在少数。 而易中海,则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周围的议论声。 他只是呆呆地站在那儿那张老脸,已经毫无血色惨白如纸。 降级了…… 他引以为傲了一辈子的八级钳工身份,就这麽……没了? 他几十年来在厂里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威望丶地位丶荣耀…… 在这一刻,被那个他从来没正眼瞧过的少年,用一种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给碾得粉碎! 「噗——」 一股巨大的羞辱和打击冲垮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易中海只觉得喉头一甜眼前一黑。 整个人,就像一根被砍倒的木桩子一样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 「哎哟!一大爷晕倒了!」 「快!快来人啊!送医院!」 整个大礼堂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几个工友手忙脚乱地冲上台把已经不省人事的易中海抬了出去。 而始作俑者林阳则像个没事人一样重新坐回了他的主考官位置上。 他端起那个保温杯慢悠悠地喝了口热茶润了润嗓子。 然后他拿起那本花名册,用一种平淡得没有丝毫波澜的语气念出了下一个名字: 「下一个七级锻工,刘海中。」 第159章 全厂震惊!八岁考官太逆天 轧钢厂年度技术考核出大事了! 这个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以一种比病毒还快的速度,在短短一个下午的时间里,传遍了厂区的每一个角落。 从热火朝天的一线车间,到窗明几净的办公大楼。 从烟雾缭绕的干部食堂到臭气熏天的公共厕所。 几乎每一个有人的地方都在议论着今天发生在那场考核大会上的「惊天逆转」。 本书首发台湾小説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哎,听说了吗?一大爷……哦不,是老易八级工的牌子被人给摘了!」 「我操!真的假的?谁这麽大本事?」 「还能有谁?就是咱们厂那个『小神仙』林阳呗!」 「是他?!」 「可不是嘛!我当时就在现场!你是没看见那场面!」 一个参加了考核的年轻工人唾沫横飞地向周围的工友们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当时的场景。 「那小子就跟个活神仙似的拿着个洋玩意儿对着老易做的零件照了两下,就把所有的毛病都给揪出来了!」 「什麽倒角粗糙,什麽公差偏大说得那叫一个头头是道!」 「最绝的是,他还说老易手抖!当着几千人的面说八级钳工手抖!你说气人不气人?」 「嘶——这也太狠了吧?这不是当众打脸吗?」 「何止是打脸啊!是把脸皮都给撕下来,扔在地上踩啊!」 「老易当场就急了想重做,结果手抖得更厉害了,直接把零件给干废了!」 「最后你猜怎麽着?」 那工人卖了个关子。 「怎麽着了?」周围的人赶紧追问。 「那小子,直接大笔一挥评定『技术不达标』建议降级!杨厂长更是二话不说,当场就盖了章!」 「老易……老易当场就气得口吐白沫两眼一翻,跟个死狗一样被人给抬出去了!」 「我滴个乖乖……这也太……太逆天了吧?」 听完这番描述周围的工人们一个个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震撼。 八岁考官。(注:此时林阳已十四岁「八岁」已成为他在厂里的一个标志性称号,代表着他初露锋芒时的年龄带有传奇色彩。) 当众打脸八级钳工。 一句话就让厂里的「技术标杆」跌落了神坛。 这……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这分明就是小说里才有的情节啊! 一时间整个轧钢厂对林阳的看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大家伙儿虽然也知道他厉害。 知道他是「烈士遗孤」背景硬。 知道他是「神童」脑子好使连苏联专家都佩服。 但那都是「虚」的。 在工人们朴素的价值观里你理论再牛逼图纸画得再好看那也只是个动嘴皮子的「文化人」。 而易中海那才是真正靠着一双手吃饭丶实打实的「技术大拿」。 所以很多人心里对林阳还是有那麽一点点不服气的。 觉得他就是个仗着背景和脑子好丶走了狗屎运的「关系户」。 可今天这事儿一出。 所有人都闭嘴了。 人家不仅脑子好眼光更毒! 毒到能一眼就看穿连易中-hai这种老油条都发现不了的细微瑕疵! 这说明什麽? 说明人家的技术水平,已经高到了一个他们无法理解无法企及的恐怖境界! 这不是关系户。 这是真真正正的……降维打击! 「以后见了林工都给我客气点!」 三车间的主任,在开班后会的时候一脸严肃地对手下的工人们训话「谁要是敢不开眼得罪了他,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到时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听见没?!」 「听见了!」 食堂里。 正在给领导打饭的刘岚看到林阳走进来立马换上了一副最谄媚的笑容。 「哎哟!林工!您来啦!」 「今天想吃点什麽?小炒肉怎麽样?我特意让师傅给您留的!」 就连以前最瞧不起林阳的李副厂长,这会儿在走廊里碰见他,都主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远远地就点头哈腰。 「林……林工好啊。」 整个轧钢厂从上到下从干部到工人。 所有人看林阳的眼神都变了。 不再是以前那种看「小孩」的眼神。 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混杂着敬畏丶崇拜,甚至是一丝恐惧的眼神。 他们看他,就像是在看一个披着少年皮囊的……老怪物。 一个深不可测无人敢惹的「娃娃总工」。 ……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 林阳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坐在主席台上,面无表情地,继续着他的「主考官」工作。 下一个是刘海中。 这官迷一上台就被林阳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盯得两腿发软手抖得比易中-hai还厉害差点没把锤子砸自己脚上。 结果可想而知。 「技术粗糙心思不纯建议留级查看。」 林阳大笔一挥,直接把刘海中从七级锻工,打回了六级。 刘海中当场就哭了不是气的是吓的。 整个考核成了林阳的个人秀。 他就像个铁面无私的「阎王爷」,手握着「生死簿」但凡是平日里跟他有过节的或者技术不过关还想投机取巧的。 有一个算一个全被他给揪了出来轻则批评教育重则直接降级。 搞得后面排队等着考核的工人们一个个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傍晚考核结束。 林阳伸了个懒腰在一众技术员和领导们那敬畏的目光中慢悠悠地走出了大礼堂。 他知道。 从今天起。 他林阳在轧钢厂的技术权威算是彻底建立起来了。 是建立在易中-hai这位八级钳工的「尸体」(名誉上)之上。 从此以后。 在这座万人大厂的技术领域。 他,林阳,就是唯一的王。 「哥你今天好威风呀!」 厂门口暖暖背着书包扑进林阳怀里那双大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她今天在学校可听说了不少哥哥的「光辉事迹」。 林阳笑了,刚才那股子生人勿进的「总工」气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摸了摸妹妹的头一脸的宠溺: 「威风吗?」 「那都是装出来的。」 「走,哥带你吃烤鸭去,庆祝一下。」 第160章 杨厂长力挺!这就是天才的待遇 厂医院,一间普通的病房里。 易中海悠悠转醒。 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钻进鼻孔让他那昏沉的脑袋清醒了几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伴你闲,??????????.?????超贴心】 「老头子!你醒啦!」 守在一旁打盹的一大妈,看到丈夫睁眼,又惊又喜赶紧凑了上来。 易中海没有说话。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上那因为潮湿而泛黄的水渍脑海里,还在一遍遍地回放着今天在考核大会上的那一幕幕。 林阳那冰冷的眼神。 那句「连五级都不如」的嘲讽。 还有那张盖着鲜红印章的「降级评定书」。 以及最后全场几千名工人那幸灾乐祸丶鄙夷的目光…… 「噗——」 想到这些易中海只觉得胸口一闷又是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耻辱! 这简直是他这辈子,受过的最大的耻辱! 他易中海,在轧钢厂干了一辈子熬了一辈子才熬到八级钳工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那是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资本! 可现在呢? 就因为那个小畜生几句话几张纸。 他几十年的努力几十年的威望就这麽……烟消云散了? 他不服! 他不甘心! 「扶我起来!」 易中海猛地从病床-shang坐了起来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燃烧着不甘的火焰。 「老头子你要干嘛去?大夫说你得静养!」 「静养个屁!」 易中海一把推开老婆子,「我还没死呢!这事儿没完!」 「他林阳算个什麽东西?一个黄毛小子!他说降级就降级?他把厂委会当什麽了?把他杨卫国当什麽了?!」 「这肯定是公报私仇!是他挟私报复!」 「我要去找厂长!我要去申诉!我就不信这轧钢厂还没个说理的地方了!」 说着易中海连病号服都来不及换,拔掉手上的输液管,披上棉袄就这麽气冲冲地直奔厂长办公室而去。 …… 厂长办公室里。 杨厂长正和总工程师老刘捧着林阳的那份评定报告,研究得津津有味。 「老刘你看阳阳这孩子不仅技术过硬,这看人的眼光也是毒辣啊。」 杨厂长指着报告上那句「固步自封,不思进取」感叹道,「这八个字简直是把老易的根都给刨出来了。」 「可不是嘛!」 老刘也深以为然「这孩子是个帅才!不仅懂技术还懂管理,更懂人心!假以时日前途不可限量啊!」 两人正商业互吹呢。 「砰!砰!砰!」 办公室的门被人擂得震天响。 「谁啊?这麽没规矩?」杨厂长眉头一皱。 「厂长!是我!易中海!」 门外,传来易中海那嘶哑的丶充满了悲愤的吼声。 杨厂长和老刘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玩味。 说曹操,曹操就到。 「让他进来。」 门一开易中海就跟一头被激怒的老牛一样,红着眼睛冲了进来。 「杨厂长!」 他把那张皱巴巴的病假条往桌上一拍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的悲愤。 「我易中海为轧钢厂流过血,出过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现在倒好,就因为一个黄口小儿的几句屁话,您就要降我的级?扣我的工资?」 「我不服!」 「他林阳那就是公报私仇!是因为在院里那点破事,怀恨在心故意整我!」 「您不能听他一个小孩子胡说八道啊!您要是真这麽做了那不是让全厂的老师傅们,都寒了心吗?!」 易中海声泪俱下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奸臣陷害的「老功臣」,还试图拉上全厂的老师傅当后盾,给杨厂长施压。 这套组合拳要是换做平时可能还真有点用。 可惜。 他面对的是已经彻底成了林阳「铁杆粉丝」的杨厂长。 杨厂长听完他这番慷慨陈词,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他只是慢悠悠地拿起桌上的那份评定报告站起身走到易中海面前。 「老易啊。」 杨厂长的声音很平淡却透着股子说不出的失望。 「你说林阳是公报私仇?」 「好。」 他把报告递到易中海面前指着上面那一排排精准到小数点后三位的数据。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 「这上面记录的你那个零件的尺寸公差,是不是超了0.01毫米?」 「你那个螺纹孔的垂直度是不是偏了0.1毫米?」 「你操作的时候,是不是为了图省事,没用辅助夹具?」 「这些都是林阳同志,用我们从德国进口的最先进的数显卡尺,当着全厂几千名工人的面一个一个测量出来的数据!」 杨厂长的声音陡然提高如同平地惊雷炸得易中海耳膜嗡嗡作响: 「数据!会说谎吗?!」 「仪器!会公报私仇吗?!」 「易中海!你修了一辈子机器连『实事求是』这四个字都忘了吗?!」 「我……」 易中海看着那张纸上,那一个个如同判决书般的冰冷数据只觉得浑身冰冷。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还不服气?」 杨厂长冷笑一声把报告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我告诉你易中海!」 「今天这决定不是林阳做的,是我杨卫国做的!」 「我觉得他做得对!做得好!」 「我们轧钢厂需要的是像林阳同志这样有技术有原则丶敢于向权威挑战的新鲜血液!」 「而不是像你这样固步自封丶倚老卖老丶出了问题还只会怨天尤人的老油条!」 杨厂长指着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骂再也不留一丝情面: 「你自己不争气技术不过关,被人当众戳穿了,还有脸跑到我这儿来哭诉?」 「你那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我告诉你易中海!」 杨厂长走到他面前,逼视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宣判了他的「死刑」: 「林工是我们厂好不容易才请来的宝贝!是能带领我们厂走出技术困境的希望!」 「他的决定,就是我们厂技术科的决定!」 「以后在这轧钢厂里技术上的事他说了算!」 「你这个八级钳工在他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你要是再敢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或者再让我听见你说他一句坏话。」 「别说降级了。」 「你信不信我让你明天就卷铺盖滚蛋?!」 轰!!! 这番话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易中海的心上。 把他最后那点可怜的幻想砸得粉碎。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杨厂长那张写满了决绝和厌恶的脸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一脸冷漠的总工程师。 他知道。 完了。 自己这辈子是真的完了。 时代变了。 人心也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被人捧着丶被人敬着的「易师傅」了。 在这座他奉献了一辈子的工厂里他已经……再也没有任何靠山了。 一股巨大的绝望和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我……我明白了……」 良久易中海才从喉咙里挤出这麽几个字那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坟墓里飘出来的。 他转过身,佝偻着背,像一个被抽了魂的木偶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那间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厂长办公室。 那背影在夕阳的馀晖下被拉得很长很长。 充满了落寞和凄凉。 「厂长这麽做,是不是有点太……」 老刘看着易中海远去的背影,有些于心不忍。 「太什麽?太狠了?」 杨厂长冷哼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 「对付这种老顽固就得下猛药!」 「再说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有林阳这小子在,一个易中-hai算得了什麽?」 「咱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第161章 刘海中想搞事?二大爷被撤了 易中海在轧钢厂跌落神坛,像条夹着尾巴的狗一样,灰溜溜地回了家。 从此以后,他就把自己关在屋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平日里最喜欢的「背手巡视」都省了。 一大爷倒了。 这消息对于四合院里的其他人来说,可能只是个饭后谈资。 但对于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来说却不亚于一声春雷,震得他那颗官迷心窍的心瞬间就活了过来。 机会! 天赐良机啊! 易中海这个压在他头上压了半辈子的老东西终于倒了! 那现在,这四合院里,还有谁比他刘海中官大?还有谁比他刘海中更有资格来当这个「一把手」? 「老婆子!快!把我那身干部服熨熨!」 刘海中激动得满脸通红在屋里来回踱步,那硕大的啤酒肚晃得跟个水袋似的。 「还有,去把前院那张八仙桌给我抬出来!」 「今晚,我要召开全院大会!」 「我要重组咱们大院的管事班子!我要把咱们院建设成全街道最先进最团结的模范大院!」 刘海中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当上「一把手」,接受全院人顶礼膜拜的光辉未来。 …… 傍晚,前院。 八仙桌又一次摆了出来。 只是这一次坐在主位上的不再是易中-hai而是挺着个大肚子一脸官威的刘海中。 他还特意从家里搬了个靠背椅,比旁边阎埠贵的小马扎高了半头,那派头拿捏得死死的。 「咳咳!」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学着领导的模样,重重地拍了拍桌子。 「同志们!街坊们!」 「今天把大家伙儿召集起来主要是为了讨论一下咱们大院未来的发展方向问题!」 「大家也都知道,最近咱们院里,出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易中-hai。 「一大爷年纪大了,精力不济有些事难免处理得有失偏颇。」 「所以我提议!从今天起,重组咱们大院的管事大爷班子!」 「由我刘海中,来担任这个新的一大爷!」 「我保证!在我的带领下咱们院一定能……」 他正说得唾沫横飞过足了领导瘾。 「慢着。」 一个清冷的声音不紧不慢地,打断了他的「就职演说」。 只见林阳抱着暖暖,慢悠悠地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怎麽觉得二大爷您这个提议有点……不合时宜啊?」 「林……林阳同志?」 刘海中看见林阳,眼皮子就是一跳,但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当「一把手」了,腰杆子又硬了-qi。 「你个小孩子家家的大人说话别插嘴!」 「小孩子?」 林阳笑了「二大爷,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 「我虽然年纪小,但我也是咱们大院的一份子,有权利发表自己的意见吧?」 「再说了。」 林阳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我怎麽听您这话,像是在搞『封建家长制』,在搞『一言堂』啊?」 「这都新社会了怎麽还兴『占山为王』这一套呢?」 「你!」刘海中被噎得脸红脖子粗。 就在他想发火的时候。 「谁在搞封建家长制啊?!」 一声充满威严的娇喝,猛地从大门的方向传来。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街道办的王主任,带着两个联防队员,黑着脸,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刘海中一看王主任,腿肚子都软了。 「王……王主任?您……您怎麽来了?」 「我怎麽来了?」 王主任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封信,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再不来,你们这四合院是不是就要自己成立个『小朝廷』,你刘海中就要当『土皇帝』了?!」 「我这儿可是接到了群众的实名举报!」 王主任的声音如同十二月的寒风,刮得刘海中心里拔凉拔凉的。 「举报你刘海中,思想落后官僚主义严重,在院里大搞『小团体主义』,还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这种封建糟粕!」 「严重破坏了我们新社会邻里之间平等和谐的良好氛围!」 这几顶大帽子扣下来又重又狠,直接把刘海中给砸懵了。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向人群。 只见他的二儿子刘光天,正站在林阳身后,冲着他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报复快感的冷笑。 是他! 是这个逆子举报的! 不! 是他身后那个小王八蛋教唆的! 刘海中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气晕过去。 「王主任!我冤枉啊!我就是想……」 「你不用解释了!」 王主任根本不听他那些鬼话。 她站到八仙桌后环视了一圈院里这些各怀鬼胎的邻居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官方威严: 「我宣布!」 「经过我们街道-ban研究决定,鉴于95号大院近期问题频出管理混乱!」 「从今天起正式撤销院内『管事大爷』这一落后的丶带有封建色彩的管理模式!」 「以后,大院里的一切事务,由街道办直接指派专人进行管理!」 轰!!!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撤了? 三大爷的制度就这麽……没了? 那以后这院里,谁说了算?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时候。 王主任又抛出了一个更重磅的炸弹。 「同时为了方便联系群众听取大家的意见。」 「我们决定在院内设立一名『居民联络员』。」 王主任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那个一直抱着胳膊看戏的少年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欣赏和信赖。 「经过我们一致决定。」 「这个联络员就由我们院里思想最进步觉悟最高贡献最大的——」 「林阳同志来担任!」 「……」 「……」 「……」 整个四合院,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站在人群中丶一脸「受宠若惊」的少年脑子里一片空白。 林阳……当官了? 虽然只是个什麽「联络员」听着不像是什麽大官。 但那可是街道办「直接任命」的啊! 那不就等于是院里唯一的「官方代言人」了吗?! 刘海中呆呆地站在原地那张刚刚还充满了官威的胖脸,此刻血色尽褪惨白如纸。 他算计了半天,蹦躂了半天。 结果,不仅没当上一大爷连二大爷的位子都给弄没了。 反而还把那个他最看不顺眼的小畜生给亲手送上了「王座」? 「噗——」 刘海中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他那颗官迷心窍的心,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是彻底歇菜了。 「哥,你当官啦?」 暖暖仰着小脸兴奋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谦虚地笑了笑,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不算官。」 「就是……替大家跑跑腿,传传话而已。」 第162章 官迷梦碎!刘海中气得吐血 全院大会不欢而散。 或者说,对于除了刘海中之外的所有人来说,都挺欢乐的。 大家伙儿看着刘海中那副偷鸡不成蚀把米丶脸黑得像锅底的模样,一个个心里都乐开了花。 让你丫天天摆领导谱! 让你丫天天拿着鸡毛当令箭! 这下好了吧? 官没当上,连二大爷的位子都给弄没了。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超贴心,t????w????k??????a????n????.c????o????m????等你读,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活该! 刘海中在一片幸灾乐祸的目光中失魂落魄地走回了后院。 他感觉自己的天塌了。 当官,是他这辈子唯一的追求,唯一的精神寄托。 现在,这个梦碎了。 被那个他从来没正眼瞧过的丶十四岁的小畜生给亲手砸得粉碎! 「砰!」 刘海中一脚踹开自家房门,那张胖脸上写满了无能的狂怒。 屋里二大妈正和三个儿子坐在桌边吃饭。 看到刘海中这副要吃人的模样,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吃吃吃!就知道吃!」 刘海中看着桌上那几个黑面窝头,心里的邪火「噌」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老子在外面为了这个家奔波劳碌受尽了委屈!」 「你们倒好,一个个跟没事人一样,还吃得下饭?!」 说着,他一把掀翻了桌子。 「哐当!」 碗筷碎了一地窝头滚得到处都是。 「当家的!你这是干嘛呀?!」 二大妈吓了一跳赶紧上前去拉他。 「滚开!」 刘海中一把推开老婆子那双因为愤怒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缩在墙角的二儿子—— 刘光天。 他现在已经知道了。 就是这个逆子! 就是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跑去街道办告的密! 不然王主任怎麽可能来得那麽巧? 「刘光天!」 刘海中从墙角抄起那根平时用来「教育」儿子的藤条棍子,指着刘光天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小王八蛋!你长本事了啊?!」 「敢联合外人,来坑你亲爹了?!」 「老子今天不打断你的腿,我就不姓刘!」 说着他抡起棍子,照着刘光天的脑袋就狠狠地抽了过去! 这一棍要是抽实了不开瓢也得脑震荡。 以往,面对父亲的棍棒刘光天除了抱头鼠窜,就是跪地求饶。 然而。 这一次,不一样了。 就在那根藤条棍子即将落下的瞬间。 「啪!」 一声脆响。 刘光天竟然猛地抬起手一把抓住了那根落下的棍子! 他的手,因为常年在厂里干活,已经变得粗糙有力。 那根在刘海中看来无往不利的棍子,此刻却被他死死地攥住,纹丝不动。 「你……你还敢还手?!」 刘海中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平日里被他打得跟孙子一样的儿子,今天竟然敢反抗了? 「爸。」 刘光天缓缓地抬起头。 那张年轻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懦弱和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丶冰冷的决绝。 他看着自己父亲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时代变了。」 「现在是新社会不兴『棍棒底下出孝子』那一套了。」 「你今天要是再敢动我一下。」 刘光天猛地一用力那根藤条棍子竟然被他硬生生地夺了过来。 「我就去厂里保卫科告你!」 「告你虐待亲生儿子!」 「我还要去街道办,找王主任找林阳……联络员!」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刚刚被撤了职的『前二大爷』,还有没有脸,在厂里,在这院里待下去!」 轰!!! 这番话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捅进了刘海中的心窝子里。 保卫科? 王主任? 林阳?! 这三个名字,随便哪一个,都足以让他这个官迷心窍的草包,吓得魂飞魄散。 「你……你个逆子!你……」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光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更让他绝望的还在后头。 「二哥说得对!」 一直躲在旁边最没存在感的小儿子刘光福,此时也站了出来挡在了刘光天的身前。 「爸!你不能再打二哥了!」 「你要是再打我们……我们就都去找林阳哥!让他给我们做主!」 两个儿子,都造反了! 都他娘的,投靠了那个最大的仇人! 刘海中看着眼前这两个一脸决绝丶同仇敌忾的儿子又想了想自己那已经彻底破碎的「官迷梦」。 一股巨大的悲愤和绝望如同决了堤的洪水,瞬间就冲垮了他那颗本就不怎麽坚强的心脏。 「噗——!!!」 他只觉得喉头一甜,眼前一黑。 一股滚烫的带着腥味的液体猛地从他嘴里喷了出来! 鲜血,染红了他身前那片冰冷的地面。 真·吐血。 「啊——!当家的!当家的你怎麽了?!」 二大妈吓得尖叫起来,赶紧冲上去扶住他。 「我……我……」 刘海中指着那两个已经吓傻了的儿子想说什麽,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最后两眼一翻像一滩烂泥一样,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爸——!」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慌了,赶紧上前去扶。 后院,乱成了一锅粥。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阳则正坐在自家温暖的屋里一边喝着热茶一边听着系统传来的「战报」。 【叮!检测到刘海中官迷梦碎,众叛亲离,怨气值+1000!】 【叮!恭喜宿主达成成就『父慈子孝』(二周目)奖励:特殊道具【霉运符】x1!】 林阳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对付这种人,就得让他尝尝什麽叫真正的「众叛亲离」。 「哥隔壁那个胖爷爷家怎麽又吵起来了呀?」 暖暖放下手里的书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啊他家的两只小绵羊终于长出了犄角,学会顶人了。」 第163章 刘光天起义!分家单过! 刘海中被气得吐血晕倒整个后院乱成了一锅粥。 二大妈手忙脚乱地掐人中,老大刘光齐则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没有丝毫上前的意思。 只有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虽然也吓了一跳,但心里更多的却是一种压抑了多年的病态的快感。 该! 让你天天打我们!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説网→??????????.??????】 让你天天拿我们当出气筒! 这就是报应! 这场家庭闹剧最终以刘海中被抬回屋里躺在床-shang哼哼唧唧而告终。 但刘光天知道这事儿还没完。 趁你病要你命。 要想彻底摆脱这个「暴君」父亲的控制就必须趁着他现在最虚弱的时候,来一记釜底抽薪的狠招! 当天晚上刘光天悄悄地溜出了门来到了中院林阳家。 「林……林阳哥。」 面对这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但气场却比他爹还强的少年刘光天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我……我爸他……他今天……」 「我看见了。」 林阳头也没抬依旧在灯下摆弄着一个精巧的机械零件声音平淡。 「干得不错。」 「有几分我当年的风范。」 「……」 刘光天被噎了一下不知道该怎麽接话。 「找我什麽事?直说。」林阳放下手里的零件抬起头。 「我想……我想分家!」 刘光天一咬牙,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跟我弟再也不想跟他过了!」 「每天不是打就是骂连口饱饭都吃不上!这日子我受够了!」 「可是……我没钱也没地方住……」 「这个好办。」 林阳笑了。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要想彻底掌控一个人,光给他一点小恩小惠是不够的。 你得在他最绝望的时候拉他一把给他一个全新的属于自己的「家」。 林阳从抽屉里拿出一叠「大黑拾」数出二十块钱拍在桌子上。 「钱我借你。」 「不用还。」 他又从旁边拿出一张早就画好的草图。 「至于住的地方……」 林阳指着图纸「看见院里那片空地了吗?就是聋老太太屋前那块。」 「明天你就去找点破木板油毡纸在那儿搭个棚子。」 「地方虽然小了点但好歹是你自己的窝没人再敢对你动手动脚。」 「这……这能行吗?」刘光天有些犹豫「我爸他肯定不同意……」 「他同意不同意有关系吗?」 林阳嗤笑一声「现在这院里谁说了算?」 「再说了你这是响应国家号召自力更生艰苦奋斗。他要是敢拦着你直接去找王主任就说他阻挠青年进步!」 「我……」 刘光天看着桌上那二十块「巨款」又看了看林阳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心里最后那点犹豫也烟消云散了。 「好!我听您的!」 「林阳哥!以后我刘光天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 第二天一大早四合院里又上演了一出「大戏」。 只见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也不去上班了叮叮当当地就在中院那片空地上开始「施工」了。 两人把自家那点可怜的铺盖卷都搬了出来又从外面捡了不少破木板和砖头热火朝天地盖起了「新房」。 这动静瞬间就惊动了全院。 「哎哟刘家这是干嘛呢?分家了?」 「可不是嘛!听说昨晚刘海中又打儿子结果被俩儿子给干翻了,当场吐血!」 「活该!这叫『虎父犬子』……哦不是『犬父虎子』啊!」 邻居们议论纷纷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逆子!你们这两个逆子!」 躺在床-shang的刘海中听到外面的动静气得差点又是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挣扎着就要下床去阻止。 「你们敢!你们敢分家老子打断你们的腿!」 「爸,您还是省省吧。」 刘光天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把榔头眼神冰冷。 「这事儿林阳哥同意了王主任也支持。」 「您要是再敢闹那咱们就新帐旧帐一起算去派出所好好聊聊您那『棍棒教育』!」 林阳! 又是林阳! 刘海中听到这个名字,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一屁股跌回了床-shang。 他知道自己完了。 众叛亲离。 连自己亲手养大的儿子都成了那个小畜生的马前卒。 他这个「家」,算是彻底散了。 在林阳的「暗中支持」(出钱出主意)和全院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下。 刘光天兄弟俩的「新房」,很快就搭了起来。 虽然只是个四面漏风的破棚子看起来跟后世的「违章建筑」没什麽两样。 但在两兄弟眼里这里却是他们摆脱压迫走向新生的「天堂」。 当天晚上。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提着一瓶劣质的二锅头和两根林阳「赏赐」的红薯,来到了东厢房。 「林阳哥!」 刘光天「噗通」一声就跪在了林阳面前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感激和崇拜。 「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兄弟俩这辈子都还不完!」 「从今往-hou您就是我们亲哥!」 「您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 「您让我们咬谁我们就把谁撕成碎片!」 林阳坦然地受了他这一跪。 他扶起刘光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都是自家兄弟,别客气。」 他知道。 从今天起。 刘家这两兄弟算是彻底成了他林阳的人。 成了他安插在这座四合院里最忠心也最可靠的……马前卒。 四合院里的权力格局也随着刘家兄弟的「起义」彻底发生了改变。 一大爷丶二大爷名存实亡。 林阳以「居民联络员」的官方身份和他那无人敢惹的赫赫凶名以及新收服的两个「小弟」。 彻底掌控了这座院子。 「哥,你以后就是这院里的皇帝了吗?」 暖暖看着跪在地上对自己哥哥一脸崇拜的刘光天好奇地问道。 林阳笑了刮了刮妹妹的小鼻子: 「傻丫头,现在是新社会不兴皇帝那一套了。」 「哥哥我啊顶多算是个……『片儿警』。」 第164章 这一招釜底抽薪玩得真溜 (复盘:上一章中刘光天在林阳的暗中支持下,趁刘海中病倒之际成功「起义」带着弟弟分家单过彻底摆脱了刘海中的控制。结尾处刘家兄弟向林阳宣誓效忠正式成为林阳在四合院内的「马前卒」标志着林阳对大院的掌控力进一步加强。本章将对这一阶段的成果进行总结并开启下一阶段的「宅斗」目标。) 夜静悄悄的。 东厢房里灯火通明。 林阳坐在那张红木八仙桌旁慢条斯理地品着一杯刚泡好的大红袍。 茶香袅袅沁人心脾。 桌子对面刘光天正襟危坐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激动和崇拜正唾沫横飞地向他的新「大哥」汇报着今天的「战果」。 「林阳哥!您是没看见!我爸他……他当时那脸都绿了!」 「我跟他说这事儿您同意了,王主任也支持他当场就蔫了连个屁都不敢放!」 「还有院里那帮人以前看见我们兄弟俩都跟看臭虫似的。今天一个个的都凑上来跟我们套近乎,还问咱们那棚子冷不冷,要不要借床被子!」 刘光天说得眉飞色舞感觉自己这十几年受的窝囊气在今天一天之内全都给挣回来了。 「嗯不错。」 林阳放下茶杯,淡淡地点了点头,脸上没什麽表情。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墙倒众人推捧高踩低。 这就是人性也是这四合院里最真实的生存法则。 「光天。」 林阳抬起眼皮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被自己彻底「洗脑」的小弟。 「记住今天这一切不是别人给你的是你自己挣来的。」 「以后啊把腰杆挺直了做人。谁要是还敢像以前一样欺负你们兄弟俩你不用客气。」 林阳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打回去。」 「出了事我给你兜着。」 「是!林阳哥!」 刘光天激动得满脸通红猛地站起身冲着林阳就敬了个不怎麽标准的军礼。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刘光天的天亮了。 打发走感恩戴德的刘光天。 林阳一个人坐在灯下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脑子里正在复盘着最近发生的一切。 易中海,倒了。 技术上被他碾压道德上被他戳穿养老计划彻底破产如今在厂里院里都成了个「边缘人」再也掀不起什麽风浪。 刘海中也废了。 官迷梦碎众叛亲-li被亲儿子当众「起义」现在估计正躺在床-shang怀疑人生呢,短时间内是没精力再出来作妖了。 阎埠贵那个老算盘精更是早就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现在看见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大气都不敢喘。 至于傻柱和许大茂那两个憨憨还在为了秦京茹那个「绿茶」争风吃醋狗咬狗一嘴毛,根本不足为惧。 可以说。 经过这一连串的「组合拳」。 以「三大爷」为核心的那个充满了封建大家长式腐臭味的四合院旧秩序已经被他给彻底砸烂了。 而新的秩序,正在以他这个「街道办联络员」为中心,悄然建立。 现在整个大院的权力格局,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林阳通过扶持和控制院里的「年轻一代」(比如刘家兄弟阎解娣等)已经成了这座大院里说一不二的真正的「无冕之王」。 「呵呵这一招釜底抽薪玩得还真溜。」 林阳忍不住轻笑一声为自己的「杰作」感到十分满意。 他就像一个最高明的棋手。 不动声色之间就将这满院的「牛鬼蛇神」都变成了他棋盘上互相倾轧的棋子。 而他自己则稳坐中军帐笑看风云。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瓦解四合院旧势力建立新秩序达成成就『幕后掌控者』获得情绪值+3000!奖励:特殊技能【领导光环】(初级)!】 【领导光环(初级):被动技能。可小幅度提升宿主在下属心中的威信和凝聚力使其更容易产生信服感和崇拜感。】 「哟还有意外收获?」 林阳看着这个新到手的技能乐了。 这玩意儿简直就是为他这种喜欢当「幕后黑手」的人量身定做的啊。 就在林阳心情愉悦准备去看看科技树上又能点亮哪个新技能的时候。 隔壁突然传来了一阵压抑的女人-de哭泣声。 是秦怀茹。 林阳眉头一挑切换到【环境监听】模式。 「……妈怎麽办啊?东旭这病越来越重了大夫说得用好药可咱们家哪还有钱啊?」 「哭哭哭!就知道哭!没用的东西!」 「那傻柱呢?他不是说爱你爱得死去活来吗?让他拿钱啊!」 「他……他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哪还有钱给咱们……」 「废物!都是废物!」 …… 林阳听着隔壁那充满绝望和怨毒的对话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寒光。 是啊。 院里这些「大鱼」是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但好像还漏了一条最毒丶也最会隐忍的……美女蛇。 秦怀茹。 还有她那个继承了她妈所有缺点的未来的「盗圣」——棒梗。 以及,那个虽然没什麽脑子但却像块牛皮糖一样,又臭又硬的老虔婆—— 贾张氏。 「看来安逸的日子过久了是时候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林阳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的目光穿过漆黑的夜色,投向了那个同样亮着昏黄灯光的充满了绝望气息的贾家。 「接下来……」 林阳眯了眯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该轮到你们了。」 「就从那个最会撒泼打滚的老虔婆开始吧。」 「哥你在看什麽呀?」 暖暖揉着惺忪的睡眼从里屋走了出来。 林阳回过身刚才那股子冰冷的杀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蹲下身把妹妹抱进怀里笑得一脸温柔: 「没什麽。」 「哥在看,明天晚上的菜单呢。」 「咱们明天……吃顿好的,庆祝一下。」 第165章 秦怀茹想嫁傻柱?婆婆不答应 自打刘海中吐血晕倒刘家兄弟成功「起义」之后四合院里那股子「尊卑有序」的旧风气算是彻底被吹散了。 年轻一代看着林阳和刘家兄弟的「成功案例」心里都开始活泛了起来。 而老一辈则一个个夹紧了尾巴做人生怕哪天自家孩子也有样学样来一出「父慈子孝」的大戏。 整个大院,进入了一种微妙的新旧势力交替的平衡期。 但,总有人是不甘寂寞的。 比如中院的秦怀茹。 眼瞅着家里越来越难男人贾东旭的病一天比一天重吃药都跟喝水似的。 傻柱那条「饭票」又因为闪了腰接济的次数越来越少。 秦怀茹知道,不能再这麽等下去了。 她必须得为自己和三个孩子的未来找一个新的丶更稳固的靠山。 思来想去最好的人选,还是傻柱。 虽然这货现在又穷又傻但毕竟是个光棍家里没负担。 而且他对自己那是真的一片痴心。 只要自己肯松口,嫁给他那何家的房子工资还有他那个妹妹何雨水不就都成了自己的了吗? 到时候让傻柱去伺候贾东旭,让何雨水去伺候她婆婆自己当个甩手掌柜那日子可就舒坦了。 「不行,我得赶紧把这事儿给办了!」 秦怀茹越想越觉得这主意靠谱心里那叫一个火热。 …… 这天晚上秦怀茹特意炒了两个鸡蛋(家里最后的存货)端着盘子就去了对门傻柱家。 「柱子在家吗?」 「哎哟!秦姐!你怎麽来了?」 正在炕上哼哼唧唧的傻柱一看见秦怀茹那腰瞬间就不疼了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脸上堆满了惊喜。 「你看你腰都伤成这样了也没个人照顾。」 秦怀茹把鸡蛋放在桌上眼圈一红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写满了心疼。 「来快趁热吃了补补身子。」 傻柱哪受得了这个? 看着眼前这温柔体贴的「女神」,又看着那盘金灿灿的炒鸡蛋感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秦姐……你……你对我太好了……」 「傻样儿。」 秦怀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顺势就坐在了炕沿上,开始吹起了枕边风。 「柱子你看咱们俩……也都老大不小了。」 「你一个人过我一个女人家拉扯着三个孩子,也难。」 「不如……」 她说到这,脸颊绯红,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蝇「不如……咱们凑合着,搭个伙儿过日子吧?」 轰!!! 这话一出傻柱只觉得脑瓜子「嗡」的一声炸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他……他这是被表白了? 他做梦都想娶进门的秦姐竟然主动提出要跟他过日子了? 「秦姐!你……你说的是真的?!」 傻柱激动得浑身发抖一把抓住秦怀茹的手那双牛眼里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狂喜。 「嗯。」 秦怀茹羞涩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 傻柱兴奋得差点从炕上跳起来「我明天!我明天就去街道办开介绍信!咱们领证!」 两人你侬我侬正畅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浑然不知他们这番对话早就通过墙壁的缝隙一字不落地传到了隔壁贾家的耳朵里。 …… 「什麽?!那个小骚蹄子要改嫁?!」 炕上正在装睡的贾张氏猛地从被窝里窜了起来那双三角眼里布满了震惊和愤怒。 「她敢!」 贾张氏一拍炕沿那张老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她要是敢嫁给傻柱那个绝户我们娘俩还有棒梗他们以后吃谁的?喝谁的?!」 「她想把我们贾家的根都给刨了啊!」 「不行!绝对不行!」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那股子蛮不讲理的泼妇劲儿又上来了。 「只要我贾张氏还活着一天她秦怀茹就休想改嫁!」 …… 第二天一大早。 傻柱就兴冲冲地换上了一身乾净衣服准备去街道办开介绍信。 可他刚一出门就被一个肥硕的身影给堵住了。 「站住!」 贾张氏双手叉着腰像一尊门神,死死地堵在傻柱家门口。 「贾……贾大妈?您这是干嘛?」傻柱一愣。 「干嘛?」 贾张氏冷笑一声三角眼一瞪「我问你你是不是要拐跑我们家怀茹?」 「我……」 「我告诉你何雨柱!」 贾张氏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指着他的鼻子就开骂「秦怀茹是我们贾家的人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她这辈子都得守着我儿子守着我们贾家!」 「你想娶她?门都没有!」 「除非我死了!」 「不是……贾大妈这都新社会了,讲究婚姻自由……」傻柱还想跟她讲道理。 「我不管什麽新社会旧社会!」 贾张氏开始撒泼了「我只知道她要是敢跟你走,那就是不守妇道!那就是破鞋!是骚货!」 「我要去厂里闹!去街道办闹!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是怎麽勾搭在一起的!」 「你!」 傻柱被气得脸红脖子粗。 就在这时秦怀茹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妈!您别闹了!」 「我闹?」 贾张氏一看秦怀茹火气更大了一屁股就坐在了傻柱家门口的雪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丧。 「没天理啦!儿媳妇要跟着野男人跑啦!」 「我这把老骨头,辛辛苦-ku把她拉扯大,她现在就要扔下我们孤儿寡母不管啦!」 「我不活啦!我就死在这儿!你们谁要是敢从我身上跨过去谁就是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一下整个院子又炸了锅。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傻柱站在原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贾张氏又看了看在一旁哭哭啼啼的秦怀茹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想发火想把这个老虔婆一脚踹开。 可他不敢。 这要是真把人气出个好歹来他可担待不起。 「妈!您快起来吧!我……我不嫁了还不行吗?」 秦怀茹被众人指指点点脸皮再厚也扛不住了,只能带着哭腔上前去拉贾张氏。 「真的?」贾张氏眼睛一亮。 「真的。」 「行!那你发个毒誓!」 …… 最终。 这场轰轰烈烈的「逼婚」大戏就在贾张氏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无赖手段下草草收场。 傻柱的「新婚梦」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他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看着那对「婆慈媳孝」的背影,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他想不明白。 怎麽结个婚就这麽难呢? 「哥那个胖奶奶为什麽不让漂亮阿姨和胖叔叔在一起呀?」 屋里暖暖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啊在那个胖奶奶眼里漂亮阿姨不是儿媳妇。」 「而是一头会下金蛋丶还会自己找草吃的……老母鸡。」 第166章 贾张氏装神弄鬼?召唤老贾? 一场轰轰烈烈的「逼婚」大戏,以贾张氏的完胜而告终。 但老虔婆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説网→?????.???】 秦怀茹那颗想改嫁的心就像是春天里的野草只要有点风吹草动,就得往外冒。 光靠撒泼打滚是压不住的。 必须得给她来点更狠的,让她从根儿上,就断了这个念想! 于是乎贾张氏那颗充满了封建糟粕的脑袋瓜子一转,想出了一条「毒计」。 她要……请神上身! …… 这天深夜月黑风高。 整个四合院都静悄悄的。 贾家屋里,却突然亮起了两点幽幽的烛火。 一股子烧纸钱的呛人味道顺着门缝窗户缝就飘了出来。 紧接着就是一阵比鬼哭还难听的丶神神叨叨的念叨声。 「老贾啊……我的当家的……你怎麽死得这麽早啊……」 「你睁开眼看看吧……你那不守妇道的婆娘就要跟着野男人跑啦……」 「她要扔下你的宝贝孙子不管啦……她要让我们贾家断了香火啦……」 「你快上来看看吧……快上来管管她吧……」 贾张氏披头散发,穿着一身白色的孝服跪在地上,对着贾东旭他爹——贾老汉的遗像,一边烧纸一边哭嚎。 那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在这寂静的夜里听得人头皮发麻后脖颈子直冒凉气。 屋里。 秦怀茹抱着两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女儿,脸色惨白浑身都在发抖。 她虽然不信这些但被贾张氏这麽一搞,心里也毛毛的。 尤其是看着那张在烛火下忽明忽暗的丶死鬼公公的黑白遗像总觉得那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妈……您……您别这样……我害怕……」 秦怀茹带着哭腔说道。 「你还知道怕?!」 贾张氏猛地回过头那张老脸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我告诉你!秦怀茹!」 「刚才你爹……哦不,是咱爹,他给我托梦了!」 「他说……他说他死不瞑目啊!」 「他说他要是敢改嫁他……他就要从地底下爬出来亲手把你掐死!再把你拖下去,跟他作伴!」 这话说得,阴森恐怖恶毒至极。 秦怀茹被吓得「啊」的一声尖叫,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而贾张氏这番装神弄鬼的「表演」不仅吓坏了自家人,更是把整个中院的邻居都给惊动了。 「我操!大半夜的嚎丧呢?谁家死人了?」 「听动静是贾家!那老虔婆又作什麽妖呢?」 「还烧纸?这都什麽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这一套?也不怕被抓起来批斗!」 邻居们一个个打开窗户探头探脑,骂骂咧咧。 这大半夜的谁家睡觉被这麽一嗓子嚎醒,都得憋一肚子火。 …… 东厢房里。 林阳也被这动静给吵醒了。 他打开【环境监听】,听着贾张氏那神神叨叨的「召唤仪式」,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 「我操人才啊。」 「这老虔婆不去演恐怖片都屈才了。」 「还召唤老贾?你怎麽不召唤个迪迦奥特曼出来呢?」 林阳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是一片冰冷。 这老东西为了控制秦怀茹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 不仅扰民,还搞封建迷信。 这要是放在几年后那可是妥妥的「牛鬼蛇神」第一个就得被拉出去挂牌子游街! 「行啊。」 林阳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狡黠。 「既然你这麽喜欢玩鬼神这一套。」 「那小爷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麽叫真正的……高科技捉鬼!」 他意念一动,打开了系统商城。 在「特殊道具」一栏里,他找到了两样让他眼前一亮的好东西。 【一次性微型全息投影仪】 【说明:可在指定区域,投射出逼真的三维立体影像,效果持续5分钟。】 【售价:500情绪值。】 【一次性定向声波合成器】 【说明:可模拟合成任何声音并将其精准地投射到指定目标耳边,旁人无法察觉。】 【售价:300情绪值。】 「嘿嘿就你们了。」 林阳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兑换。 他先是通过系统从贾家那张黑白遗像上提取了贾老汉的样貌数据。 然后,又用声波合成器,模拟出了一种极其阴森恐怖的丶带着回音的鬼魅之声。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贾张氏,你不是想见鬼吗?」 林阳看着窗外那个还在那儿「作法」的贾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今晚,我就让你……如愿以偿。」 「哥,外面是什麽声音呀?好吓人。」 被吵醒的暖暖揉着眼睛害怕地钻进了林阳的怀里。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声音温柔: 「别怕。」 「是隔壁那个坏奶奶在学鬼叫呢。」 「不过她马上就要见到……真鬼了。」 第167章 我让你见鬼!全息投影吓死你 「好戏开场了。」 林阳坐在自家温暖的炕上看着窗外那个还在那儿「作法」的贾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意念一动将那个火柴盒大小的【微型全息投影仪】,悄无声息地,通过系统传送安放在了贾家正堂那根黑漆漆的房梁上。 google搜索twkan 位置,角度堪称完美。 然后他又启动了【定向声波合成器】。 万事俱备只欠「演员」登场。 …… 贾家屋里。 贾张氏还在那儿跪着,烧着纸钱哭嚎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老贾啊……我的当家的……你怎麽就走得那麽早啊……」 「你快上来看看吧……看看你这不守妇道的儿媳妇……」 她正演得起劲享受着这种用「鬼神」来掌控他人的快感。 突然。 「呼——」 一股莫名的阴风毫无徵兆地从紧闭的门窗缝隙里吹了进来! 那风阴冷刺骨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丶仿佛来自坟墓里的腐朽气息。 「呜呜呜……」 阴风吹过屋里那两盏本就摇曳不定的烛火瞬间「噗」地一下灭了一盏! 整个屋子光线猛地一暗。 「谁?!」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门口空无一人。 「奇了怪了……」 她嘟囔了一句只当是风太大了。 可还没等她回过头。 「噗!」 剩下那盏蜡烛也灭了。 整个屋子瞬间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 只剩下火盆里那点烧纸钱的暗红色馀烬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像一只窥视的鬼眼。 「妈……怎麽了?」 里屋传来秦怀茹那带着哭腔的惊恐的声音。 「没……没什麽!」 贾张氏心里也开始发毛了嘴上却还在硬撑,「就是风太大了!你别出来!」 她正准备摸黑去找火柴。 突然。 「滋……啦……滋……啦……」 屋里那盏昏黄的唯一的电灯泡毫无徵兆地,开始疯狂地闪烁起来! 忽明忽暗,忽明忽暗。 把屋里所有人的影子,都拉得忽长忽短张牙舞爪,像一群乱舞的鬼怪。 这诡异的一幕,彻底击垮了贾张氏最后的心理防线。 「谁?!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 她色厉内荏地吼道,声音都在发颤,「有本事给老娘滚出来!」 话音刚落。 「吱呀——」 一声令人牙酸的丶仿佛生锈了的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缓缓响起。 不是大门。 是……是里屋那扇通往贾东旭他爹生前卧室的门! 那扇门,自从老贾死后,就一直被钉死了从来没开过! 「妈呀!」 秦怀茹在里屋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而贾张氏则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浑身僵硬地看着那扇正在一点一点自己打开的木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就在那扇门完全打开的一刹那。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连那闪烁的电灯,都恢复了正常。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呼……呼……」 贾张氏剧烈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吓……吓死我了……」 她拍了拍胸口,刚想骂两句。 突然。 她感觉,有人在看她。 一股冰冷的丶带着死气的视线从正前方直勾勾地,钉在了她的脸上。 贾张氏僵硬地一点一点地,抬起了头。 然后。 她看到了让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丶最恐怖的一幕。 只见,在屋子正堂的半空中。 就在那张黑白遗像的前方。 一个半透明的通体惨白丶穿着一身破旧寿衣的「人影」,正静静地悬浮在那儿! 那「人影」的面容枯瘦蜡黄,眼窝深陷,嘴角还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赫然…… 赫然就是遗像上那个已经死去多年的—— 贾老汉! 「啊……啊……啊……」 贾张氏的喉咙里,发出了几声被掐住脖子般的怪响。 她想叫,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地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连呼吸都停止了。 而那个半透明的「贾老汉」,却动了。 他缓缓地从半空中飘了下来。 双脚离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就那麽飘着,一点一点地,朝着已经吓傻了的贾张氏,飘了过来。 「张……翠……花……」 一道阴森丶飘忽,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声音,直接在贾张氏的脑海里炸响! 那声音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你……在……叫……我……吗……」 「鬼……鬼啊!!!」 贾张氏心理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手脚并用地就想往后爬。 可那个「鬼影」却如影随形始终与她保持着不到一米的距离。 「张……翠……花……」 那阴森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无尽的怨毒和冰冷。 「我……在……下……面……好……冷……啊……」 「你……为什麽……还……不……下……来……陪……我……」 「你这些年……做的……那些……亏心事……我都……看着呢……」 「你克扣……我的……抚恤金……」 「你虐待……我的……儿媳妇……」 「你教坏……我的……乖孙……」 「你……坏事……做尽……」 「该……死……啊……」 「不!不是我!不关我的事啊!」 贾张氏彻底疯了她抱着头在地上疯狂地打滚,语无伦次地尖叫着。 「老头子!你别找我!都是秦怀茹那个扫把星害的!都是她!」 而那个「鬼影」,已经飘到了她的面前。 缓缓地,伸出了一只惨白的半透明的手。 就要抚摸她的脸颊。 「下来……陪我吧……」 「啊——!!!」 看着那只越来越近的鬼手,贾张氏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巨大的恐惧,如同决了堤的洪水,瞬间就冲垮了她所有的神智。 她那双三角眼里最后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只剩下无尽的丶纯粹的……疯狂。 「噗——」 一股热流,顺着她的裤裆汹涌而出。 骚臭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贾张氏两眼一翻,四肢抽搐,口吐白沫。 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丶凄厉至极的惨叫彻底晕了过去。 而那个半透明的「鬼影」则在完成「任务」后缓缓地化作点点光斑消失在了空气中。 屋子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火盆里那还未燃尽的纸钱和那股子令人作呕的骚臭味。 「哥……隔壁……好像没声音了?」 屋里,暖暖小声地问道。 林阳收起系统面板刚才那股子冰冷的杀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嗯因为啊……」 「那个坏奶奶终于如愿以偿,见到鬼了。」 第168章 贾张氏疯了!被送进精神病院 昨夜贾家那场惊心动魄的「闹鬼」事件,成了四合院开年以来最玄乎也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虽然没人亲眼看见「鬼」长什麽样。 但贾张氏那凄厉的惨叫和屋里那股子浓得化不开的骚臭味,却是实打实的。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亮。 本书首发台湾小説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贾家屋里就传来了秦怀茹那带着哭腔的丶惊恐的尖叫声。 「妈!妈您怎麽了?您别吓我啊!」 邻居们闻声赶去,一进门,就看到了一副让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恐怖画面。 只见贾张氏那个平日里在院里作威作福撒泼耍横的老虔婆。 此刻,正像一头野兽一样,蜷缩在屋子最阴暗的墙角里。 她披头散发满脸污秽,那双浑浊的三角眼里,再也没了往日的精明和恶毒只剩下无尽的纯粹的恐惧和……疯癫。 「鬼……有鬼……别过来……别抓我……」 她抱着头,浑身筛糠似的抖个不停嘴里翻来覆去就是这麽几句胡话。 「妈您醒醒啊!我是怀茹啊!」 秦怀茹想上前去拉她,却被她一把推开。 「滚!你个扫把星!都是你害的!老头子是来抓你的!不是来抓我的!」 贾张氏嘶吼着,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胃里翻江倒海的举动。 她竟然…… 竟然伸手抓起地上那滩昨晚失禁时留下的丶早已乾涸的秽物就往嘴里塞! 一边塞她还一边嘿嘿地傻笑: 「吃……吃了……吃了鬼就抓不到我了……」 「呕——」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见多识广的易中海,都再也忍不住了,一个个扶着墙吐得昏天黑地。 太……太恶心了! 太他娘的吓人了! 这贾张氏,是真真正正地……疯了! 「快!快去叫大夫!」 「还叫什麽大夫啊?这得送精神病院了!」 院里乱成了一锅粥。 …… 很快,街道办的王主任就带着卫生所的大夫和两个穿着白大褂身形魁梧的壮汉,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屋里那副「人间炼狱」般的景象时也是一个个脸色发白。 「怎麽样?大夫?」王主任捏着鼻子强忍着恶心问道。 那老大夫给还在那儿吃「土」的贾张氏检查了一下摇了摇头一脸的凝重。 「刺激太大了。」 「这是……癔症。说白了就是吓疯了。」 「没得治,只能送去安定医院(精神病院)看着了。」 疯了。 官方认证的。 「那……那就送吧。」 王主任叹了口气虽然她也讨厌这老虔婆但出了这种事她这个街道办主任不能不管。 「动手!」 随着她一声令下,那两个白大褂壮汉如狼似虎地就扑了上去。 「不!我不走!我没病!」 贾张氏看到穿白大褂的,像是看到了勾魂的无常开始疯狂地挣扎,又抓又挠嘴里还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放开我!你们这帮牛鬼蛇神!老头子!救我啊!」 可惜,她那点力气在这两个专业的护工面前简直就是螳臂当车。 一件白色的丶带着长长袖带的束缚衣,被强行套在了她的身上。 手脚被绑了个结结实实。 「呜呜呜……放开我……」 贾张氏被按在一块木板上像头待宰的肥猪,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行了,带走吧。」 王主任厌恶地挥了挥手。 在全院人那复杂同情又带着几分解气的目光中。 这位在四合院里作威作福了半辈子的「老佛爷」就这麽被两个壮汉,像抬猪一样抬出了她那个充满了算计和恶毒的家。 「妈——!」 秦怀茹追在后面,哭得撕心裂肺。 她不知道,自己这哭声里到底有几分是真不舍又有几分是……如释重负。 …… 当天下午,医院的诊断结果就出来了。 「重度精神分裂伴有严重的被害妄想和自残行为。」 「需长期住院强制治疗。」 这个结果等于给贾张氏的后半生,判了死刑。 她将被关进那个年代条件最差管理最严的精神病院里。 每天面对的不再是她那宝贝的大孙子和任劳任怨的儿媳妇。 而是一群跟她一样疯疯癫癫的病友和冰冷的铁窗难以下咽的饭菜。 她将在那里在无尽的恐惧和悔恨中孤独地度过自己的馀生。 这,就是她作恶多端,应得的报应。 「真是……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啊。」 院里三大爷阎埠贵看着空荡荡的贾家门口,忍不住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叹。 其他人也是心有戚戚焉。 尤其是易中海和刘海中,看着贾张氏的凄惨下场,再想想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 他们第一次,对那个总是笑眯眯的人畜无害的少年产生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这小子太邪乎了。 跟他作对的人好像……都没有什麽好下场。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阳则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正坐在自家温暖的屋里一边喝着热茶一边听着系统传来的「战报」。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铲除院内主要反派之一,达成成就『高科技捉鬼』获得情绪值+5000!】 【叮!恭喜宿主获得隐藏奖励:特殊道具【吐真剂】x1!】 「不错不错。」 林阳满意地点了点头。 五千点情绪值这波不亏。 总算是把这个院里最大的「噪音源」给彻底清理了。 以后耳根子可以清静不少了。 「哥,那个胖奶奶,真的被鬼抓走了吗?」 暖暖坐在旁边,一边画画,一边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是啊。」 「她被送到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去跟鬼『谈心』去了。」 「以后啊,都不会再回来吵我们了。」 第169章 终於清静了!全院拍手称 呜——呜—— 拉着贾张氏的救护车一路鸣着笛渐渐远去。 那凄厉的笛声像是为这位「四合院老佛爷」的落幕奏响的哀乐。 中院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王主任又安抚了秦怀茹几句,说了几句「相信组织好好改造」的场面话,也带着人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那些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邻居们。 大家伙儿面面相觑一个个脸上表情复杂。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説网→??????????.??????】 「真……真疯了?」 「可不是嘛!你没看见刚才那样子?都开始吃……呕……不说了恶心。」 「哎哟喂真是作孽啊!好端端的一个人怎麽说疯就疯了呢?」 短暂的唏嘘过后。 一股难以言喻的如释重负般的轻松气氛开始在人群中悄然蔓延。 「走了好啊!走了清静!」 三大妈第一个没忍住,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以后咱们院里可算是少了个大祸害了!」 「谁说不是呢!」 旁边的二大妈也跟着附和,「那老虔婆一天到晚不是骂这个就是咒那个搅得四邻不安早就该被抓走了!」 「这叫什麽?这就叫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许大茂更是直接乐出了声幸灾乐祸的劲儿一点都不加掩饰。 「哈哈哈!报应!活该!让她平时那麽横!现在好了吧?去跟一群真疯子作伴了!」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都沉浸在一种「送瘟神」般的喜庆氛围之中。 没人同情贾张氏。 真的,一个都没有。 大家伙儿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都乐开了花。 甚至有好几户人家晚上还特意多炒了两个菜偷偷喝了二两小酒庆祝这来之-bu易的「解放日」。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阳,则早已深藏功与名。 他关上门拉上窗帘仿佛外面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悠哉游哉地给自己泡了杯热茶然后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那本刚刚兑换出来的【『土法』炼钢高炉技术改良方案】津津有味地研究了起来。 对他来说收拾贾张氏不过是随手拍死了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 他真正的征途是那工厂里轰鸣的机器是那即将被他亲手改变的……星辰大海。 ……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那麽开心。 比如傻柱。 他站在自家门口,看着隔壁那扇紧闭的显得格外冷清的房门心里五味杂陈。 贾张氏虽然不是个东西,但好歹也是秦姐的婆婆。 现在她疯了,被抓走了。 那秦姐以后可怎麽办? 一个女人家,拉扯着三个孩子,还有一个瘫在床上的男人…… 「唉真是可怜见的。」 傻柱叹了口气那颗本已有些冰冷的心又开始不争气地「圣母」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爷们有责任,也有义务,去帮秦姐撑起这个破碎的家。 而贾家屋里。 秦怀茹在经过了最初的惊恐和慌乱之后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冰冷的炕上。 她没有哭。 甚至在那张憔悴的俏脸上还慢慢地,浮现出了一丝……如释重负般的轻松。 贾张氏走了。 疯了。 被送去了一个可能一辈子都回不来的地方。 这意味着什麽? 这意味着,压在她头上压了十几年的那座大山,终于……倒了! 从今往后这个家里再也没有人能对她指手画脚了! 再也没有人能抢走她辛辛苦苦挣来的那点工资了! 再也没有人能阻碍她……追求自己的幸福了! 一想到这秦怀茹的心就忍不住「砰砰」地狂跳起来。 一个大胆的被她压抑了许久的想法再次疯狂地滋生了出来。 嫁给傻柱! 没错! 现在最大的阻碍已经没了! 只要她能嫁给傻柱那她就能名正言顺地成为这个院里新的「女主人」! 傻柱虽然现在落魄了但他毕竟还是个工人还有工资还有房子! 更重要的是他对自己那是死心塌地! 只要自己勾勾手指头,那还不是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到时候让傻柱把工资全都交出来让他去伺候贾东旭让他去养活棒梗他们…… 而她秦怀茹,就可以彻底解放了! 甚至…… 秦怀茹的目光,不自觉地又投向了隔壁那间温暖明亮的东厢房。 她忘不了林阳那小子家里的富裕,更忘不了他那张越来越英俊的脸。 虽然现在还小,但等再过几年…… 「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秦怀茹的眼中闪烁着算计和野心的光芒。 她觉得自己人生的第二春,马上就要来了。 她要利用傻柱当跳板,一步一步地重新爬回她想要的生活! 「妈我饿……」 棒梗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秦怀茹回过神来,看着儿子那张蜡黄的小脸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却又带着几分诡异的笑容。 「乖棒梗。」 「别急。」 「很快咱们家就又有肉吃了。」 「而且是……天天有肉吃。」 「真的吗?妈?」棒梗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当然是真的。」 秦怀茹摸了摸儿子的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算计。 「因为啊……」 「你很快,就要有一个新爹了。」 第170章 傻柱想结婚?没那麽容易 没了贾张氏这个最大的「拦路虎」秦怀茹的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 当天晚上她又像上次一样,特意炒了两个家里仅剩的鸡蛋(这次是真的最后家当了)端着盘子就去了对门傻柱家。 还是那套熟悉的「白莲花」戏码。 还是那熟悉的「含情脉脉」的眼神。 还是那熟悉的「我配不上你」的绿茶话术。 「柱子,我……我想好了。」 秦怀茹坐在炕沿上低着头,玩弄着自己的衣角那张俏脸上写满了羞涩和决绝。 「我婆婆……她可能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这个家不能没有个男人。」 「棒梗他们也不能没有个爹。」 「你要是……你要是不嫌弃我……是个寡妇还拖着三个孩子……」 她说到这声音哽咽眼泪说来就来。 「那……那咱们就……去领个证搭夥儿过日子吧。」 轰!!! 这话一出傻柱只觉得脑瓜子「嗡」的一声炸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比上次还突然! 他……他这是……求婚成功了? 虽然是他被求婚。 「秦……秦姐!你……你说的是真的?!」 傻柱激动得浑身发抖一把抓住秦怀茹的手那双牛眼里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狂喜,连腰上的伤都忘了疼。 「嗯。」 秦怀茹羞涩地点了点头,顺势就倒在了傻柱的怀里。 「太好了!太好了!」 傻柱兴奋得差点从炕上跳起来抱着怀里那温软的身子只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我明天!我明天就去街道办开介绍信!咱们领证!」 「不!光领证不行!我还得办酒席!」 傻柱大手一挥,那叫一个豪气干云「我要让全院的人都知道!你秦怀茹是我何雨柱的媳妇了!」 「我要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 …… 傻柱要和秦怀茹结婚的消息像一阵十二级的台风瞬间就席卷了整个四合院。 院里的人反应各异。 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但更多的是看笑话的。 「傻柱这是……真要当接盘侠了?」 「可不是嘛!买一送三,还外带一个瘫痪在床的这买卖亏到姥姥家了!」 「嘘!小点声!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管得着吗?」 而这一切自然也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林阳的耳朵里。 「哟这俩人还真要锁死了?」 林阳坐在自家温暖的屋里,一边喝着热茶一边听着刘光天带回来的「前线战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对傻柱娶谁不感兴趣。 但他看不惯秦怀茹这种心机婊得逞。 更不想让这对「狗男女」就这麽顺顺当当和和美美地过上好日子。 那多没意思? 不给他们的「幸福生活」里加点料撒点玻璃碴子,都对不起他这个「幕后黑手」的称号。 「想结婚?」 林阳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没那麽容易。」 他想了想脑子里立马就冒出了一个绝佳的「搅局者」。 许大茂! 这孙子跟傻柱可是斗了半辈子的死对头。 傻柱结婚他能不来搞点破坏? 那简直是对他「真小人」这个称号的侮辱! 「光天。」 林阳冲着还站在一旁的刘光天招了招手。 「林阳哥!您吩咐!」 「去。」 林阳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如此这般地交代了一番。 「……记住话要说得难听点,怎麽损怎麽来一定要把许大茂那孙子的火给拱起来。」 「明白了吗?」 「明白了!林阳哥您就瞧好吧!」 刘光天领了「圣旨」兴奋得满脸通红转身就奔着前院许大茂家去了。 …… 许大茂家。 自从跟秦京茹搞到一起后许大茂的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这会儿正跟秦京茹在屋里你侬我侬呢。 「茂哥我听说……傻柱要跟我表姐结婚了?」 秦京茹一边给许大茂捶着腿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道。 「结呗。」 许大茂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一个掏粪的,配一个克夫的寡妇正好天生一对!」 他话音刚落。 「许大茂!你个没良心的!」 刘光天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恰到好处」的愤怒和不平。 「你还在这儿快活呢?你知不知道傻柱那孙子在背后怎麽编排你呢?!」 「他怎麽了?」许大茂一愣。 「他到处跟人说!」 刘光天学着傻柱的语气惟妙惟肖地说道: 「说你许大茂就是个银样鑞枪头!是个不会下蛋的太监!连他这个扫厕所的都比不上!」 「他还说,等他娶了秦怀茹生个大胖小子,天天抱到你面前来晃悠,气死你这个绝户!」 「他还说……」 「够了!」 许大茂猛地一拍桌子那张本就尖酸刻薄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绝户」这两个字就是他的逆鳞! 傻柱这个王八蛋,竟然敢这麽羞辱他?! 「他何雨柱算个什麽东西?!」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一个舔狗!一个接盘侠!他也配跟我比?!」 「不行!这事儿没完!」 「他想结婚?他想生儿子?」 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我他娘的让他连婚都结不成!」 他转过头看着旁边那个同样一脸不忿的刘光天,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意。 「光天兄弟你来得正好。」 「哥哥我啊正好有个主意能让傻柱那孙子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想不想听听?」 刘光天看着许大茂那副不怀好意的嘴脸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茂哥!您说!只要能收拾傻柱那孙子我什麽都听您的!」 东厢房里。 林阳听着系统传来的「实时转播」满意地点了点头。 鱼儿上钩了。 「哥你又在算计谁呀?」 暖暖看着哥哥脸上那熟悉的「狐狸」笑容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没什麽。」 「就是想给隔壁那场『喜事』,送一份『大礼』而已。」 第171章 许大茂搞破坏!死对头没白叫 许大茂这孙子,蔫坏。 在被林阳(通过刘光天)成功地拱了火之后,他表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假惺惺地跑去跟傻柱「道喜」说要给他当伴郎。 可背地里,他那双小眼睛里却闪烁着淬了毒般的光芒。 (请记住海量台湾小说在台湾小说网,??????????.??????等你寻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想结婚? 想生儿子气我? 何雨柱你做梦去吧! 第二天一大早许大茂就起了个大早。 他没去下乡放电影而是直接骑着他那辆鋥亮的二八大杠去了轧钢厂。 他要去干一件「大事」。 …… 轧钢厂公告栏前。 这里是全厂消息最灵通的地方每天都有无数人在这儿看报纸看通知。 许大茂鬼鬼祟祟地凑到公告栏前趁着没人注意,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就写好了的大字报「唰」的一下就用浆糊给贴了上去。 那大字报写得那叫一个「文采飞扬」那叫一个「触目惊心」。 标题用最大号的毛笔字写着—— 【论我厂掏粪工人何雨柱同志的「先进」接盘事迹!】 内容更是极尽挖苦抹黑之能事。 「众所周知我厂掏粪工人何雨柱年近三十,尚未婚配。近日该同志为解决个人问题饥不择食竟欲与本院克夫寡妇秦怀茹同志结为连理!」 「该寡妇秦怀茹,不仅成分有问题还拖着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和一个瘫痪在床的前夫(贾东旭已死此处为许大茂故意恶心人)!更重要的是此女八字极硬有克夫之相!」 「而我厂何雨柱同志不仅甘当『接盘侠』还屡次三番利用职务之便(虽然已不是厨子),偷盗食堂公家财物接济该寡妇一家!」 「此等行为,不仅是严重的作风问题更是道德的沦丧!人性的扭曲!」 「我们不禁要问:这样一个人还配当我们的工人同志吗?!」 这篇大字报写得阴阳怪气恶毒至极。 不仅把傻柱形容成了一个「接盘侠」「小偷」。 更是直接给秦怀茹扣上了一顶「克夫」「成分有问题」的大帽子! 这要是放在平时,可能还没什麽。 但现在是什麽时候? 是阶级斗争的弦,绷得最紧的时候! 「成分」这两个字那就是能要人命的! 许大茂贴完大字报,还不解气。 他又跑到各个车间跟相熟的工友们添油加醋地散播着傻柱和秦怀茹的「光辉事迹」。 一时间整个轧钢厂,都传遍了。 「听说了吗?傻柱要娶秦怀茹了!」 「就是那个贾家的寡妇?我操傻柱是疯了吧?那女人克夫啊!」 「何止是克夫听说她家成分还有问题呢!这要是结了婚政审都过不去!」 …… 而此时,事件的男主角傻柱还对此一无所知。 他正穿着一身自认为最体面的衣服揣着户口本兴冲冲地跑到了厂里的保卫科。 他要开结婚介绍信。 「张科长我……我来开个介绍信。」 傻柱搓着手一脸的喜气洋洋。 保卫科的张科长,正是上次抓他偷东西的那位。 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傻柱又看了看桌上那份刚刚被人送来的「大字报」复印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开介绍信?跟谁啊?」 「跟……跟我们院的秦怀茹同志。」 「秦怀茹?」 张科长故意拖长了音调「就是那个……大字报上说的……克夫的寡妇?」 傻柱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什……什麽大字报?」 「你自己出去看看吧。」 张科长指了指门外「现在全厂都传遍了。」 「说你何雨柱生活作风有问题,还跟一个成分不明的寡妇纠缠不清。」 「你说,在这种情况下,这介绍信,我能给你开吗?」 「这要是将来出了什麽政治问题这个责任谁来负?!」 「我……」 傻柱彻底懵了。 他冲出保卫科跑到公告栏前。 当他看到那张写满了恶毒言语的大字报时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脑门上涌。 「许!大!茂!」 傻柱仰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他不用想都知道这事儿肯定是那个孙子乾的! 愤怒,瞬间就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拿着那张没盖上章的结婚申请书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红着眼睛就冲回了四合院。 他要杀了许大茂! 他今天一定要杀了那个王八蛋! …… 傍晚四合院。 许大茂正跟秦京茹在屋里吹牛逼呢。 「京茹妹子,你放心,我保证傻柱那婚结不成!」 「真的吗?茂哥你太厉害了!」 两人正说着话。 「砰!」 一声巨响。 许大茂家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傻柱像个疯子一样,挥舞着一根烧火棍,冲了进来! 「许大茂!我操-你姥姥!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我操!傻柱你疯了!」 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拉起秦京茹转身就跑。 「快跑!这孙子真急眼了!」 院子里又一次上演了全武行。 傻柱拿着烧火棍,追着许大茂满院子打。 许大茂抱着脑袋上蹿下跳鬼哭狼嚎。 整个四合院被他们搅得鸡犬不宁日月无光。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阳则正坐在自家温暖的屋里。 他面前的小桌上摆着一盘刚出锅的丶香喷喷的酱牛肉还有一小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珍藏版的五三年茅台。 他一边优哉游哉地吃着肉喝着酒,一边听着外面那热闹的「交响乐」嘴角勾起一抹深藏功与名的笑意。 「啧啧啧,真是精彩啊。」 「狗咬狗一嘴毛。」 「这小酒喝着就是有滋味。」 「哥那个胖叔叔为什麽又打那个瘦叔叔呀?」 暖暖啃着一块牛肉乾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啊瘦叔叔抢了胖叔叔的『新娘』。」 「所以胖叔叔现在要执行『家法』,清理门户呢。」 第172章 何雨水对象来了?小片警一个 傻柱和许大茂的「世纪大战」最终以两人双双挂彩被闻讯赶来的街道办王主任狠狠训斥了一顿而告终。 婚是结不成了。 傻柱那颗刚刚燃起的希望火苗,被许大茂一泡尿给彻底浇灭了。 他整个人又变回了那副半死不活的德行。 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喝闷酒,唉声叹气怨天尤人。 连带着去厂里扫厕所,都没了以前那股子「干劲儿」。 日子就在这种一地鸡毛的氛围中又过了几天。 这天是周末。 死气沉沉的四合院里,突然来了一位「稀客」。 「吱呀——」 院门被推开。 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学生装的姑娘,推着辆破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走了进来。 正是傻柱的亲妹妹,何雨水。 几年过去何雨水也已经出落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虽然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瘦弱但那双遗传自何家的丹凤眼却依旧明亮有神。 不过今天她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一身崭新警服身姿挺拔看起来一脸正气的年轻小伙子。 小伙子大概二十出头的年纪浓眉大眼虽然长得不算多帅,但那股子精气神却比院里这些歪瓜裂枣强了不知多少倍。 「哥!我回来了!」 何雨水推着车脸上带着几分羞涩的红晕冲着屋里喊了一声。 「哎雨水回来啦?」 傻柱正躺在炕上挺尸呢听到妹妹的声音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可当他看到跟在妹妹身后的那个「警察同志」时猛地从炕上坐了起来那双牛眼里瞬间充满了警惕。 「这谁啊?」 「哥这是……这是我对象小陈。」 何雨水的声音细若蚊蝇,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对象?!」 傻柱的嗓门瞬间就拔高了八度那眼神像是在审问犯人一样在那小伙子身上来回扫视。 「哪儿人啊?干什麽工作的?一个月挣多少钱啊?家里几口人啊?」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那叫一个咄咄逼人。 那叫小陈的年轻警察倒也不怯场,立正站好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大舅哥好我叫陈刚本地人现在在红星派出所当片儿警,一个月工资……三十五块五。」 片儿警? 三十五块五? 傻柱一听这话,那张本就黑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他还以为妹妹找了个什麽了不得的大人物呢。 搞了半天就是个小片警? 一个月才挣三十多块钱? 还没他以前当大厨的时候挣得多呢! 连个干部都算不上顶多算是个「跑腿的」。 这能有什麽油水? 「哼。」 傻柱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冷气又重新躺回了炕上连正眼都懒得瞧那小陈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 「雨水啊,你这眼光可真不怎麽样啊。」 「找个小片警?图什麽啊?图他会抓贼啊?」 「我还以为你能找个厂长主任什麽的呢。结果就这?」 「哥!你怎麽能这麽说话?!」 何雨水被气得脸都白了,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好不容易才带对象回来见家长结果就得到这麽个评价? 「我怎麽说话了?我说的是实话!」 傻柱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行了行了我累了要歇着了。家里没水了自己去打。锅里还有半个窝头,你们俩分着吃吧。」 这副倚老卖老丶不屑一顾的「大舅哥」派头简直是拿捏到了极致。 「你!」 何雨水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自私丶刻薄丶不可理喻的亲哥哥,再想想自己那个老实巴交丶被怼得满脸通红的对象。 一股前所未-you的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 「我们走!」 何雨水再也待不下去了拉起陈刚的手转身就往外走。 「雨水别……别生气……」 陈刚还在那儿劝呢。 「我没生气!」 何雨水咬着嘴唇那双丹凤眼里却闪烁着倔强的泪光。 她没有回自己那间冰冷的屋子。 而是拉着陈刚径直,走到了那个她现在唯一觉得还能说得上话的人家门口。 中院东厢房。 「咚咚咚。」 她抬起手敲了敲门。 「谁啊?」 门开了,露出林阳那张带着几分懒洋洋笑意的脸。 「哟雨水姐回来啦?」 林阳看到何雨水,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个穿着警服一脸尴尬的小伙子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这是……姐夫吧?」 他冲着陈刚眨了眨眼那声「姐夫」叫得那叫一个自然那叫一个亲切。 陈刚一愣随即老脸一红。 而何雨水听到这声「姐夫」心里那股子委屈,再也忍不住了。 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i。 「阳阳……我哥他……他欺负人……」 林阳叹了口气。 摊上这麽个哥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他侧过身让开门口。 「行了别在外面站着了让人看笑话。」 「都进来吧。」 「正好我刚泡了壶好茶。」 「让哥……哦不让弟弟我,替你好好把把关。」 「看看这个拐跑了我们家雨水姐的家伙到底是个什麽来头。」 第173章 帮雨水把关!这男人还算靠谱 东厢房里,温暖如春。 炉火烧得旺旺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淡淡的茶香。 林阳把两杯热气腾腾的大红袍(系统出品)分别递到何雨水和陈刚面前。 「雨水姐别哭了多大点事儿。」 「来,喝口茶,暖暖身子。」 何雨水接过茶杯看着杯子里那清澈透亮的茶汤,闻着那沁人心脾的茶香心里那股子委屈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她知道这茶金贵着呢。 本书由??????????.??????全网首发 上次冉老师来家访的时候她哥傻柱想蹭一杯,都被林阳给怼了回去。 现在林阳却拿出来招待她和……她的对象。 这份情太重了。 「谢谢你阳阳。」 何雨水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而旁边的陈刚则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他端着茶杯坐得笔直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正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但气场却比他们所长还足的少年。 他刚才在外面可是亲耳听到了何雨水是怎麽哭诉的。 也知道,眼前这个少年,就是搅得整个四合院鸡犬不宁的「活阎王」。 「别紧张啊姐夫。」 林阳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呵呵地坐在了对面。 「我就是替雨水姐把把关随便聊聊。」 说着林阳的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了陈刚的身上。 【叮!启动『人物分析』功能!】 【目标:陈刚】 【年龄:22岁】 【职业:红星派出所片警(实习)】 【家庭背景:根正苗红的工人家庭,父母健在,为人正直。】 【人物性格:忠厚老实,有责任心上进心强轻微社恐。】 【与何雨水关系:真心喜欢奔着结婚去的。】 【综合评价:b+级潜力股值得培养的可靠人选。】 「嗯不错。」 林阳看着面板上的分析结果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小伙子虽然现在只是个小片警,但底子乾净人品过硬,对雨水也是真心的。 比傻柱那个拎不清的强一百倍。 也比原着里那个后来想骗何雨水房子的渣男强一万倍。 雨水姐这回总算是没瞎了眼。 「那个……林阳同志你……你想聊什麽?」 陈刚被林阳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看得有些发毛紧张得连茶水都忘了喝。 「别叫我同志,叫我阳阳就行。」 林阳摆了摆手,然后开门见山地问道: 「你跟我姐怎麽认识的?」 「哦……我们是……是在公共汽车上认识的。」 提到这个,陈刚的脸微微一红「上次雨水她坐车,钱包被小偷给摸了,正好被我给抓住了……」 「英雄救美啊?可以啊姐夫,有两下子。」林阳挑了挑眉。 「没……没有没有就是尽点本分。」陈刚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那你……以后有什麽打算?」林阳又问道。 「打算?」 「就是……跟我姐的打算。」 林阳指了指旁边脸已经红到耳根的何雨水「是就这麽处着玩玩,还是……奔着一辈子去的?」 这话问得太直接了。 直接得让何雨水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刚却像是被问到了心里去。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憨厚的脸上写满了认真和坚定。 「阳阳你放心!」 「我是真心喜欢雨水的!我是奔着跟她结婚去的!」 「我发誓!我这辈子一定对她好!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tie掷地有声。 「好!」 林阳一拍大腿直接站了起来。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他走到两人面前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雨水姐这姐夫,我认了!」 「以后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告诉我!」 林阳拍了拍陈刚的肩膀,那力道大得让陈刚都龇了龇牙。 「我帮你卸了他胳膊!」 「……」 陈刚听得一头冷汗。 他现在有点相信外面那些关于这位「小爷」的传说了。 「阳阳!」 何雨水又羞又喜嗔怪地瞪了林阳一眼。 「哈哈哈!」 林阳哈哈一笑转身就往里屋走。 「等着弟第一次见姐夫不能空手。」 没过一会儿,林阳就从屋里拿出了两样东西。 两个用红布包裹着的沉甸甸的酒瓶子。 「姐夫初次见面,也没什麽好送你的。」 林阳把酒塞到陈刚怀里「这是我托人从外地弄来的两瓶好酒你拿回去给你家老爷子尝尝。」 陈刚低头一看,只见那酒瓶上贴着「贵州茅台酒」的繁体字标签。 他虽然不认识这是什麽牌子但光看那包装,就知道这玩意儿金贵得很。 「这……这使不得!太贵重了!」陈刚赶紧推辞。 「拿着!」 林阳直接把他的手按了下去语气不容置疑「我姐夫第一次上门我这个当小舅子的能让你空着手回去?传出去我林阳的脸往哪搁?」 这话说得敞亮! 给足了何雨水面子也给足了陈刚面子。 陈刚再也不好推辞只能红着脸把那两瓶价值不菲的「见面礼」收了下来。 「谢谢……谢谢阳阳。」 何雨水看着林阳,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充满了无尽的感激。 她知道林阳这麽做都是为了给她撑腰为了让陈家高看她一眼。 这份情她记下了。 …… 三人正说着话。 门口,突然探进来一个硕大的脑袋。 是傻柱。 他刚才在屋里越想越不是滋味,还是忍不住出来看看。 结果一出来就看见自家妹子跟那个小片警,在林阳屋里有说有笑,甚至还收了人家两瓶好酒。 那股子酸溜溜的嫉妒瞬间就涌了上来。 「我说怎么半天没动静呢,敢情是跑到这儿来认亲了?」 傻柱靠在门框上阴阳怪气地说道「何雨水你可真是长本事了啊?胳膊肘都拐到别人家去了?」 「哥!你怎麽说话呢?!」何雨水气得站了起来。 「我怎麽说话了?」 傻柱翻了个白眼「人家姓林,你姓何!他给你两瓶破酒就把你收买了?就把你哥给忘了?」 「你忘了谁才是你亲哥了?!」 面对傻柱这番无理取闹的指责。 何雨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懦弱和忍让。 她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眼睛直视着傻柱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狠狠地扎进了傻柱的心里。 「林阳虽然姓林。」 「但他,比你这个姓何的更像我的亲人!」 第174章 点拨何雨水!别被你哥坑了 「林阳虽然姓林但他比你这个姓何的更像我的亲人!」 何雨水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傻柱的心窝子里。 他呆呆地站在门口,看着自家妹子那张写满了决绝和失望的脸只觉得浑身冰冷。 他想反驳想骂人。 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心虚。 他知道,自己这些年,确实亏欠这个妹妹太多了。 「哼!」 最终傻柱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不甘的冷哼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灰溜溜地转身走了。 屋里。 气氛有些尴尬。 陈刚坐在一旁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麽安慰自己这个「刚吵完架」的对象。 「行了,雨水姐,别为那种人生气了不值当。」 还是林阳打破了沉默。 他给何雨水又续了杯热茶然后冲陈刚使了个眼色。 「姐夫你先陪暖暖玩会儿我跟雨水姐说两句悄悄话。」 「啊?哦……好。」 陈刚如蒙大赦赶紧溜到一边笨手笨脚地陪着暖暖玩起了翻花绳。 客厅里,只剩下林阳和何雨水两个人。 「阳阳让你看笑话了。」 何雨水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这不算笑话这叫『人间真实』。」 林阳摇了摇头然后收起了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雨水姐有些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吧阳阳。」 何雨水看着他,「我现在只信你。」 「好。」 林阳点了点头直接开门见山,抛出了一个极其尖锐的问题。 「你有没有想过,等你结了婚这个家你还能回来吗?」 「什麽意思?」何雨水一愣。 「意思就是。」 林阳指了指对门的方向声音冰冷,「你那个好哥哥现在已经被秦怀茹那个女人给迷得五迷三道,神志不清了。」 「他现在,心里只有他的秦姐只有他那三个『嗷嗷待哺』的便宜儿子闺女。」 「至于你这个亲妹妹?」 林阳嗤笑一声「说句难听的在他眼里你可能还不如贾家那条狗重要。」 这话虽然难听,却是血淋淋的事实。 何雨水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我今天把话给你挑明了。」 林阳的眼神,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要剖开这残酷的现实。 「你哥傻柱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是个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蠢货。」 「他迟早要把你们何家这点家底全都败光了,送给贾家那帮白眼狼!」 「包括……」 林阳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们家那三间正房!」 「什麽?!」 何雨水猛地站了起来那双丹凤眼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不可能!那是我爸留下的房子!他……他敢?!」 「他怎麽不敢?」 林阳冷笑「为了秦怀-ru他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能不管不顾连自己的工作都能作没了还有什麽事是他干不出来的?」 「我敢跟你打赌。」 「等你结了婚嫁了出去。不出三年,你哥就会把秦怀茹娶进门。到时候那房子就名正言顺地成了贾家的了!」 「到时候棒梗成了那屋里的小主人。你呢?」 林阳看着她声音冰冷「你就是个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是个外人!」 「你再想回这个家都得看人家秦怀茹的脸色!」 「你信不信?」 轰!!! 这番话像是一道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何雨水的心上。 把她那点对亲情对家庭最后的幻想劈得粉碎! 她不是傻子。 林阳说的这些她以前不是没想过只是不敢去深思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 可现在被林阳这麽赤裸裸地揭开。 那血淋淋的现实让她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是啊。 她哥现在那副德行还有什麽事是干不出来的? 为了秦怀茹,他连自己都能牺牲更何况是她这个妹妹? 到时候自己真就成了个无家可归的「外人」了。 「那……那我该怎麽办?」 何雨水彻底慌了,六神无主地看着林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怎麽办?」 林阳笑了,那笑容像只小狐狸。 「简单。」 「趁着你现在还没嫁出去趁着你还是这何家的闺女。」 「把属于你的东西拿回来!」 「属于我的东西?」 「对!」 林阳指了指傻柱家的方向,「你们家那三间房虽然户主是你爹。但按理说你作为女儿,至少也有一间的继承权和居住权!」 「你现在就去找你哥当着全院人的面把这事儿给挑明了!」 「就说你要结婚了需要嫁妆。让他把属于你的那间耳房过户到你名下!」 「他要是同意那皆大欢喜。你以后回娘家也有个落脚的地方。」 「他要是不同意……」 林阳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那就更好办了。」 「咱们就去找王主任,去找厂领导,让大家伙儿都来评评理!」 「看看他何雨柱,是不是真的要为了一个寡妇把自己的亲妹妹逼上绝路!」 这招够狠够绝! 直接就是釜底抽薪逼着傻柱在「亲情」和「爱情」之间,做个选择! 何雨水听得一身冷汗。 她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四岁但心思却缜密得可怕的少年第一次感觉到了什麽叫「不寒而栗」。 她意识到。 如果自己再不争再不为自己打算。 那她未来的下场可能真的会像林阳说的那样被自己的亲哥哥给坑得一无所有无家可归。 「我……我知道了……」 良久,何雨水才从喉咙里挤出这麽几个字。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原本还充满了迷茫和软弱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一丝决绝的火焰。 她知道自己该怎麽做了。 「阳阳今天……谢谢你。」 何雨-shui看着林阳,郑重其事地说道。 林阳笑了笑摆了摆手: 「谢什麽?」 「我可不是白帮你。」 「我就是单纯地……看你哥不顺眼而已。」 第175章 雨水觉醒!傻柱彻底众叛亲离 被林阳一番「醍醐灌顶」之后何雨水那颗被亲情蒙蔽了多年的心终于彻底清醒了。 她知道再不为自己争,就真的晚了。 第二天,何雨水没有立刻回学校。 她等到院里人最多的时候直接走到了正在院子中央唉声叹气的傻柱面前。 「哥。」 何雨水的声音不大却异常的清晰和坚定。 「我有事想当着全院街坊邻居的面跟你说清楚。」 这突如其来的一出把院里所有人都给整不会了。 「这……这兄妹俩又唱的哪一出啊?」 「不知道啊看雨水那丫头的脸色好像不太对劲。」 傻柱也愣住了看着自家妹子那张写满了「决绝」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雨水你……你要干嘛?」 「不干嘛。」 何雨水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一字一顿地说道: 「哥我长大了也谈了对象,马上就要结婚了。」 「按照老理儿,也按照新社会的法女儿出嫁家里总得给份嫁妆吧?」 「我也不多要。」 何雨水指了指自家那三间正房旁边那间最小的也是她从小住到大的耳房。 「那间房本来就是我住的。」 「现在,我要把它过户到我名下,当我的嫁妆。」 「从今往后,那间房,就是我何雨水的私人财产!」 轰!!! 这话一出整个四合院瞬间就炸了锅! 分家产?! 何雨水竟然要跟傻柱分家产?! 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啊! 「我操!这丫头片子可以啊!够刚!」 「就是!早就该这样了!不然以后还不得让秦怀茹那一家子白眼狼给占了?」 邻居们议论纷纷但这一次大部分人的天平都倒向了何雨-shui。 毕竟傻柱这些年做的那些「舔狗」事迹大家伙儿都看在眼里。 「你……你说什麽?!」 傻柱的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 他怎麽也没想到,自己那个平日里温顺得跟个小绵羊似的妹妹今天竟然敢当着全院人的面跟他提这种「大逆不道」的要求! 「你要房子?你疯了?!」 傻柱还没说话,一个尖锐的声音就从隔壁传了过来。 只见秦怀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从屋里冲了出来一脸的激动和愤怒。 「雨水妹子!你怎麽能这麽跟你哥说话呢?!」 「你哥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容易吗?!」 「现在你倒好,长大了翅膀硬了就要跟你哥分家了?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 她急了。 她是真的急了。 她早就把何家那三间房当成是她儿子棒梗的婚房了! 现在何雨水要分走一间,那不是等于在她身上割肉吗?! 「我跟我哥说话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吗?!」 何雨水猛地回过头,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此刻充满了冰冷的怒火。 「秦怀茹!我还没嫁给你哥呢!你现在就以『嫂子』的身份自居了?你的脸皮呢?!」 「我……」 秦怀茹被怼得哑口无言。 「哥!」 何雨水不再理她,转头逼视着傻柱声音都在发颤,「今天你就给我一句准话!」 「这房你给还是不给?!」 「我不给!」 在秦怀茹那「楚楚可怜」的眼神攻势下傻柱那本就不多的智商瞬间就清零了。 他指着何雨水的鼻子破口大骂: 「何雨水!你个白眼狼!你个不孝女!」 「老子辛辛苦苦供你吃供你穿你现在倒好联合外人来算计你亲哥了?!」 「我告诉你!这房子是我爸留给我的!跟你没半毛钱关系!你一分一厘都别想拿走!」 「等你嫁了人就赶紧给我滚出去!这个家,没你这个人!」 这番话,说得何其绝情何其歹毒。 何雨水听完,浑身一颤那张本就没什麽血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凉了。 这就是她的亲哥哥。 为了一个外人为了一个寡妇,竟然能说出这麽丧尽天良的话。 「好……好……」 何雨水惨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决绝。 「何雨柱这是你逼我的。」 她缓缓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沓东西。 一沓泛黄的盖着邮戳的……汇款单。 「你不是说你供我吃供我穿吗?」 何雨水将那些汇款单一张一张地,摔在傻柱的脸上。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 「这些是什麽?!」 「这是咱爹何大清从保城寄回来的钱!」 「每个月十五块!整整寄了五年!」 「这些钱是给我当学费和生活费的!」 「可你呢?!」 何雨水的声音陡然变得凄厉起来像是在泣血: 「你把这些钱全都私吞了!」 「你拿着我爹给我的救命钱去养活你那个俏寡妇!去养活她那三个小白眼狼!」 「而我呢?!」 「我在学校里,天天啃着最硬的黑面馒-tou就着咸菜疙瘩!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 「何雨柱!你告诉我!」 「你还是个人吗?!你配当-wo哥吗?!」 轰!!! 这番话像是一颗颗重磅炸弹在整个四合院里轰然炸响! 所有人都傻了。 私吞妹妹的生活费? 拿去养寡妇? 这……这也太不是东西了吧?! 傻柱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看着那些熟悉的汇款单(林阳通过黑市渠道从邮局内部帮忙调出来的铁证)只觉得浑身冰冷百口莫辩。 「我……我没有……你胡说……」 「我胡说?」 何雨水冷笑一声,直接把那些汇款单递给了旁边的易中-hai。 「一大爷!您最公正!您来看看!这上面的日期和签名做得了假吗?!」 易中-hai接过汇款单,只看了一眼,就长长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铁证如山。 傻柱,完了。 他这辈子,算是彻底被钉在了「无情无义卖妹求荣」的耻辱柱上了。 「好!好你个何雨柱!」 何雨水看着傻柱那张死灰般的脸,心中最后那点亲情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她不再废话直接走上前,从傻柱的兜里掏出了那串属于何家的房门钥匙。 然后,她走到那间属于她的耳房前「咔哒」一声,打开了锁。 「从今天起。」 何雨水站在门口,回头目光冰冷地扫过傻柱和秦怀茹那两张惨白的脸。 「这间房是我的了。」 「以后我跟你们,各过各的。」 「我何雨水,再也没有你这个哥!」 说完。 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那间虽然狭小但却真正属于她的屋子。 「砰!」 大门被重重关上。 只留下傻柱一个人在院子里,众叛亲离。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周围那些鄙夷唾弃的目光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完了。 他这辈子身边好像真的……只剩下那个还在盘算着怎麽才能住进他正房的……秦怀茹了。 「哥那个胖叔叔好像又哭了。」 屋里暖暖小声地说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淡淡地说道: 「不他不是在哭。」 「他是在为他那颗愚蠢的被狗吃了的脑子,唱挽歌呢。」 第176章 轧钢厂扩建!我负责总规划 四合院里那点鸡毛蒜皮的宅斗随着傻柱的众叛亲-li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google搜索twkan 对于林阳来说这不过是他漫长人生中的一个小插曲,甚至都懒得再多看一眼。 他的目光早已投向了更广阔的天地。 轧钢厂。 这台庞大的工业机器才是他真正施展拳脚的舞台。 …… 这天上午一则重磅消息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整个红星轧钢厂的上上下下,掀起了轩然大波。 部里来文件了! 由于国际形势的变化和国家战略的调整上级决定对红星轧钢厂进行一次史无前例的大规模扩建! 不仅要引进一批最新的(虽然还是苏联淘汰的)设备还要将厂区的生产能力在未来五年内,提升三倍! 更重要的是! 红星轧钢厂的生产定位将由原先的「军民两用」,正式升级为—— 【国家重点军工单位】! 「听说了吗?咱们厂要升级了!」 「我的天爷!重点军工单位?那咱们以后不就是『皇商』了?」 「何止啊!我听说还要扩建新厂房招新人!咱们的工资待遇怕是也得跟着水涨船高啊!」 整个轧钢-chang都沉浸在一种亢奋和喜悦的氛围之中。 工人们一个个奔走相告,脸上洋溢着自豪的光芒。 而厂里的领导层,则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厂长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杨厂长李副厂长还有厂里的一众技术骨干围着一张巨大的厂区规划图吵得不可开交。 「我认为新厂房应该建在东边!那边地势平坦方便运输!」 「不行!东边离居民区太近!噪音和污染问题怎麽解决?依我看还是建在北边靠山的地方比较稳妥!」 「北边?那得开山动土,工程量太大了!预算根本不够!」 众人七嘴八舌谁也说服不了谁。 「都别吵了!」 杨厂长被吵得头大重重地一拍桌子那张国字脸上写满了烦躁。 扩建是好事。 但怎麽扩却是个天大的难题。 这不仅关系到几十万上百万的资金投入更关系到未来几十年厂里的发展命脉。 这第一步要是走错了那后果不堪设-xiang。 「这个总规划师的人选必须得慎之又慎!」 杨厂长看着眼前这帮只会争吵拿不出半点建设性意见的「老油条」心里第一次涌起了一股无力感。 就在这时。 他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冒出了一个少年的身影。 林阳! 对啊! 他怎麽把那个小妖孽给忘了?! 论技术论眼光论大局观这厂里有一个算一个谁能比得上他? 上次那个德国工具机的问题几十个专家教授研究了半个月都没搞定,人家去了一看三言两语就给解决了! 这事儿还得听听他的意见! 「小陈!」 杨厂长大-shou一挥「去!现在就去!把林工给我请来!」 …… 半个小时后。 林阳背着个小书包慢悠悠地晃进了烟雾缭-rao的厂长办公室。 「杨叔叔您找我?」 「哎哟!阳阳你可来了!快!快坐!」 杨厂长看见林阳像是看见了救星亲自给他搬来椅子倒上热茶,那态度比见了亲爹还亲。 「阳阳啊厂里遇到个大难题想请你这位『小神仙』,给我们指点指-dian迷津啊。」 杨厂长把扩建的文件递给林阳又指了指墙上那张巨大的规划图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 「……你看,现在大家伙儿就为了这新厂房的选址问题,都快打起来了。你脑子好使帮叔叔参谋参谋到底该怎麽办?」 林阳没有急着说话。 他走到那张巨大的规划图前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上面仔仔细细地扫视着。 脑海里则在飞速地运转。 扩建? 升级军工单位?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他正愁脑子里那些黑科技图纸没地方施展呢。 这不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吗? 而且,他要的,绝不仅仅是当个「参谋」。 他要的是这个项目的……绝对主导权! 「杨叔叔。」 良久林阳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遍了整个办公室。 「这个选址问题其实不难解决。」 「哦?快说说!」杨厂长眼睛一亮。 「难的是后面的事。」 林阳摇了摇头指着那张还停留在五十年代水平的规划图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生产线布局混乱,能源利用率低下后勤保障一塌糊涂……」 「就凭这麽个漏洞百出的『草台班子』别说升级成军工单位了。」 「就是再给你们十年,怕是连个合格的拖拉机发动机都造不出来。」 这话说得极其不客气。 简直就是当着和尚骂秃驴。 屋里那帮技术骨干,一个个脸色涨红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林阳说的,全都是事实。 「那……那依你看,该怎麽办?」杨厂长虚心求教。 「推倒重来。」 林阳吐出四个字,石破天惊。 「我要的,不是在您这张破图上修修补补。」 「而是要一张白纸。」 「我要亲自操刀为咱们轧钢厂设计一张全新的足以领先这个时代二十年的……宏伟蓝图!」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林阳这石破天惊的「豪言壮语」给镇住了。 十四岁的孩子要亲自操刀规划一个上万人工厂的未来? 这……这不是疯了吗?! 「胡闹!」 李副厂长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杨厂-chang!这可不是儿戏!这关系到上百万的资金!怎麽能让一个孩子来做主?!」 「对啊厂长!三思啊!」 其他几个老干部也跟着附和。 杨厂长也有些犹豫了。 这个决定,确实太大了。 就在这时。 林阳缓缓转过身。 他看着那些质疑的不屑的丶看好戏的目光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话。 「杨叔叔,您信我吗?」 又是这句话。 和当初在大领导家,救人时说的一模一样。 杨厂长看着林阳那双平静如深潭丶却又仿佛蕴含着星辰大海的眼睛。 想起了这孩子之前的种种神迹。 那颗本已动摇的心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赌了! 他杨卫国这辈子就赌这一把! 「我信你!」 杨厂长大-shou一挥,当着所有人的面力排众议做出了一个足以改变整个轧钢厂甚至整个国家工业进程的决定! 「从今天起!」 「轧钢厂扩建项目总规划师的位子,就由林阳同志担任!」 「所有部门!所有人员!必须无条件配合他的工作!」 「谁要是敢阳奉阴违,给我从中作梗……」 杨厂长的目光如刀一般,从李副厂长那张铁青的脸上扫过: 「就地免职!滚蛋回家!」 …… 当天下午。 林阳得到了一间全厂最大丶最安静拥有绝对隐私的独立办公室。 他把自己一个人关在里面,拒绝了所有人的探视。 他站在一张巨大的空白的绘图纸前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叮!开启『工业模块』!】 【正在载入……【『土法』炼钢高炉技术改良方案】……】 【正在载-ru……【初代手动编程数控工具机设计图纸】……】 【正在载-ru……】 无数超越时代的闪耀着智慧光芒的工业蓝图在他脑海中缓缓展开。 林阳睁开眼。 那双黑色的眸子里,仿佛有星辰在幻灭重生。 他拿起桌上的绘图铅笔嘴角缓缓上扬勾起一抹自信而又张扬的弧度。 「那麽……」 「就让这个时代的工业革命,从我笔下开始吧。」 「哥,你又要去当『救世主』啦?」 门外,传来暖暖那清脆的声音,她今天放学早特意跑来给哥哥送饭。 林阳回头一笑,刚才那股子指点江山的气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zong。 「是啊。」 他走过去接过饭盒摸了摸妹妹的头声音温柔: 「不过,在当救世主之前,得先填饱肚子。」 第177章 这图纸太超前!上面都被惊动了 一周后。 【记住本站域名找台湾小说上台湾小说网,精彩尽在??????????.??????】 厂长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 杨厂长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着的林阳,眼睛一亮。 「阳阳?怎麽样了?」 这一个礼拜,他简直是度日如年。 把这麽大的项目压在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身上,他承受的压力比天还大。 厂里风言风语不断李副厂长更是天天在他耳边念叨,说他「胡闹」「任人唯亲」。 要是林阳拿不出个像样的东西来,他这个厂长怕是也当到头了。 林阳没说话。 他只是把手里那一大卷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图纸,放到了杨厂长的办公桌上。 「杨叔叔幸不辱命。」 杨厂长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 他颤抖着手,缓缓地解开了那包裹着图纸的绳子。 「哗啦——」 一张足有两米多长丶画满了各种复杂线条和精密符号的巨大蓝图,如同画卷般在他面前缓缓展开。 那一瞬间。 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下来。 杨厂长虽然不懂具体的技术细节,但他当了这麽多年厂长好赖还是分得清的。 眼前的这张图纸…… 太……太震撼了! 那已经不是一张简单的厂区规划图了。 那分明就是一座……一座充满了未来感和科幻感的……钢铁城市! 图纸上,每一个区域的划分都清晰明了,井井有条。 从原料区到冶炼区,从锻造区到精加工区,再到最后的成品仓储和运输区…… 所有环节,被一条条设计精巧的传送带和自动化轨道完美地串联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高效丶闭环的自动化流水线! 「这……这是……」 杨厂长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指着图纸上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丶造型奇特的巨大熔炉,结结巴巴地问道: 「阳阳这……这是什麽?」 「哦那个啊。」 林阳指着图纸一脸平静地介绍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是我设计的『富氧顶吹转炉』。」 「运用了我最新的『土法』炼钢改良技术。」 「不仅能把冶炼时间缩短一半,炼出来的钢材,质量也能提高至少三个等级。」 「还有这个。」 他又指向旁边一个连接着无数管道的复杂系统。 「这是『废气循环处理及馀热发电系统』。」 「简单来说,就是把炼钢产生的那些废气和高温回收起来再利用变成电能。」 「初步估算这个系统一旦建成不仅能满足咱们新厂区的全部用电甚至还能反向给市里供电。」 …… 自动化流水线! 新型炼钢炉! 废气循环发电! 林阳每说出一个名词杨厂长的心脏就跟着狂跳一下。 到最后他已经不是震惊了而是……麻木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听天书。 这图纸上画的真的是一个钢铁厂吗? 这分明就是个能自己发电自己干活甚至还能自己思考的……怪物啊! 这设计理念别说比他们现在那套老旧的苏联设备了。 就是比他去德国考察时看到的丶最先进的工厂还要先进至少二十年! 「阳阳……」 杨厂长的声音都在发颤他死死地抓着林阳的肩膀那双虎目之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狂热。 「你……你告诉我,这些……这些真的能造出来吗?」 「当然能。」 林阳点了点头,那眼神充满了强大的自信「不仅能造,而且大部分材料和技术,以我们厂现有的基础,都能实现国产化。」 「我甚至还附带了详细的施工流程和技术参数。」 「只要按照我这上面的来,我保证五年之内让咱们红星轧-gang厂,成为全世界最先进的钢铁基地!」 「没有之一!」 轰!!! 杨厂长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坚定丶仿佛在发光的少年又看了看桌上那张足以改变一个国家工业命运的宏伟蓝-tu。 他知道。 自己赌对了! 他赌上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前程。 更是这个国家的……未来! 「好!好啊!」 杨厂长激动得老泪纵横他小心翼翼地,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一样将那张图纸重新卷了起来。 「阳阳!你等着!」 「这事儿太大了!已经不是我一个厂长能做主的了!」 「我……我现在就去部里!连夜去!」 「我要让部里的那些老家伙们都好好看看!看看什麽才叫真正的天才!」 …… 当天深夜。 一辆黑色的伏尔-jia轿车,闪着紧急信号灯,一路风驰电掣直接开进了冶金部大院。 会议室里灯火通明。 几个头发花白丶戴着老花镜的老领导和老专家正对着一张图纸激烈地争论着。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一个被称为「钢材权威」的老专家指着图纸上的数据激动得满脸通红「废气发电?自动化流水线?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是科幻小说!」 「可……可这上面的理论和数据又都严谨得找不到一丝破绽啊……」 另一个专家扶了扶眼镜满脸的困惑和震撼。 而坐在主位上的冶金部部长则一言不发。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张图纸,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火焰。 良久。 他猛地一拍桌子,那巨大的声响,吓了所有人一跳。 「备车!」 部长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有些嘶哑,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立刻!马上!」 他指着身旁的秘书,一字一顿地吼道: 「我要去见这位设计出这张图纸的……天才!」 「我不管他是谁!不管他在哪!」 「就算他是在月亮上,你们也得给我把他找出来!」 「是!部长!」 秘书被吓得一个激灵赶紧转身跑了出去。 而办公室里的杨厂长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自豪的笑容。 他知道。 从今天起。 林阳这个名字将不再仅仅响彻于轧钢厂。 而是要响彻整个国家的……工业界! 「对了,老杨。」 部长突然回头,问了一句,「设计这张图纸的到底是哪位从苏联回来的老专家?还是咱们秘密培养的秘密武器?」 杨厂-chang闻言,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他乾咳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个……部长……」 「他……他不是专家。」 「他今年……才十四岁。」 第178章 部里来人考察?全是业界大牛 第二天一早。 整个红星轧钢厂,都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一级战备」状态。 厂区里里外外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连路边的花坛都重新修葺了一遍。 工人们一个个换上了崭新的工装走路都昂首挺胸,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因为,今天有大人物要来。 上午九点整。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三辆漆黑鋥亮挂着特殊牌照的红旗轿车在无数双敬畏的目光中缓缓驶入了轧钢厂的大门。 车门打开。 最先下来的,是冶金部的陈部长一个不怒自威的老革命。 紧随其后的,则是一群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气质儒雅的老者。 「我的天爷!那不是……那不是钢铁研究院的王院士吗?」 「还有那个!那是清华大学的刘教授!国内材料学领域的泰山北斗啊!」 「乖乖……这是把咱们国家冶金界的半壁江山都给请来了?」 人群中,有认识这些大人物的技术员发出了阵阵压抑的惊呼。 今天这个阵仗太大了。 大到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一丝窒息。 杨厂长带着厂里的一众领导早早地就在办公楼前等候,脸上堆满了紧张而又兴奋的笑容。 「陈部长!各位老专家!欢迎欢迎!欢迎各位领导莅临我们红星轧钢厂指导工作!」 「行了,老杨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了。」 陈部长摆了摆手,开门见山,那双锐利的眼睛在人群中扫视着。 「人呢?」 「那个设计出那张图纸的天才在哪?」 「呃……这个……」 杨厂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了一眼手表,「林工他……应该快到了。」 「林工?」 旁边一位头发花白的王院士,抚了抚眼镜有些好奇地问道「是哪位从苏联留学回来的老工程师吗?我怎麽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这个嘛……王老您等会儿见到了就知道了。」 杨厂长只能干笑着打马虎眼。 他总不能当着这麽多业界大牛的面说你们马上要见的「大师」,是个还没发育完全的毛头小子吧? 就在这时。 一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破旧二八大杠自行车「嘎吱嘎吱」地从远处晃晃悠悠地骑了过来。 车上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身形挺拔的少年,正优哉游哉地哼着小曲儿。 正是林阳。 「胡闹!谁家的孩子?不知道今天有大领导来视察吗?还敢在厂区里骑车?」 李副厂长一看表现的机会来了,立马跳出来就要呵斥。 可还没等他开口。 「阳阳!你可算来了!」 杨厂长却像是见了救星一样,不顾身份一路小跑地就迎了上去。 「快!快过来!」 「陈部长和各位老专家都等你半天了!」 「……」 「……」 「……」 现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jing。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刚从自行车上跳下来的少年身上。 尤其是陈部长和那几位白发苍苍的老专家。 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那表情就像是活见鬼了一样。 他? 就这个……嘴上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就是那个设计出那张足以改变国家工业命运的惊世骇俗的图纸的……「林工」?! 这……这他娘的是在开国际玩笑吗?! 「老……老杨你……你没搞错吧?」 陈部长的声音都在发颤,他指着林阳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就他?」 「是他。」 杨厂长坚定地点了点头。 「胡闹!简直是胡闹!」 脾气最火爆的王院士第一个就炸了毛。 他指着杨厂长的鼻子气得胡子都在抖。 「杨卫国!你把我们这帮老骨头从京城各个角落里折腾过来,就是为了看你跟我们演这麽一出『指鹿为马』的闹剧吗?!」 「一个孩子!一个连车间都没下过的孩子!他能设计出那种图纸?!」 「这分明就是你们厂里哪个技术员画的为了博眼球故意推个孩子出来当噱头!」 「我不信!」 「对!我们也不信!」 其他几位老专家也跟着附和起来,一个个脸色铁青。 他们都是国内最顶级的技术权威一辈子都奉献给了国家的钢铁事业。 现在,竟然要让他们相信,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在技术上的造诣比他们这帮搞了一辈子研究的老家伙还高? 这简直是对他们人格和专业的双重侮辱! 一时间群情激奋。 质疑声丶呵斥声像潮水一样朝着林阳涌来。 然而。 作为这场风暴的中心,林阳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他把自行车停好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后走到那群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老专家面前。 他没有辩解,也没有慌乱。 只是恭恭敬敬地冲着众人,鞠了一躬。 「各位前辈,各位老师,小子林阳有礼了。」 那不卑不亢的态度那平静如水的眼神让原本还想继续发难的王院士,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这孩子的气场……有点不对劲。 「小子,我问你。」 王院士压下心头的惊讶厉声质问道,「那张图纸,真的是你画的?」 「是我画的。」林阳点点头。 「好!」 王院士冷笑一声,「那你倒是给我们说说你那个所谓的『富氧顶吹转炉』到底是个什麽原理?!」 「还有那个『废气发电』更是闻所未闻!你凭什麽说它能满足全厂用电?数据呢?理论依据呢?!」 「你别告诉我,这些都是你……纸上谈兵凭空想像出来的!」 面对这一连串咄咄逼人的质问。 林阳笑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转身走进了旁边那间早就准备好的丶挂着巨大空白图纸的会议室。 他从桌上拿起一根长长的教鞭。 然后他转过身,面向那群还带着一脸质疑和不屑的业界大牛们。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如果说刚才他还是个懂礼貌的晚辈。 那现在他就是一个即将开坛授课的……一代宗师! 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丶对知识和技术的绝对自信,让他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 他用手里的教鞭轻轻地敲了敲那张空白的图纸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整个嘈杂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被他吸引了过去。 「各位前辈。」 林阳的声音,清脆,平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知道你们不信。」 「没关系。」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我会把这张图纸上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数据,每一个理论依据都原原本本地,展现在你们面前。」 他顿了顿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睥睨天下的光芒。 「至于这到底是纸上谈兵还是真正的……工业革命。」 「就请各位前辈,拭目以待。」 「现在……」 林阳举起教鞭指向那张巨大的图纸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又张扬的弧度: 「请听我,解释。」 第179章 舌战群儒!这少年是国宝啊 「请听我,解释。」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定心丸,让原本嘈杂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站在巨大图纸前丶身形单薄却莫名显得无比高大的少年身上。 「好!我倒要听听,你能解释出什麽花儿来!」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脾气最火爆的王院士,第一个发难。他抱着胳膊,一脸的冷笑摆明了就是来找茬的。 「王老,您别急。」 林阳冲他微微一笑然后举起教鞭指向了图纸上那个结构最复杂也是争议最大的「富氧顶吹转炉」。 「咱们就从这个『大家伙』说起。」 「王老刚才质疑,我这个转炉的原理是什麽?为什麽我说它能把冶炼时间缩短一半?」 「很简单。」 林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专注。 「因为我改变了『吹炼』的方式。」 他用教鞭在图纸上画了个圈。 「我们现在使用的平炉和转炉无论是侧吹还是底吹都有一个致命的缺陷——供氧效率低下,热量损失严重。」 「而我的『富氧顶吹』技术是利用高压,将纯度高达99%的氧气,以超音速的速度,直接吹入熔池表面!」 「这样一来不仅能瞬间提升炉内温度,加速化学反应更能形成一个剧烈的熔池搅拌效果,让脱碳脱硫脱磷的效率呈几何倍数增长!」 「根据我的计算用这种方法,一炉钢的吹炼时间可以从现在的8到10个小时,直接缩短到……30分钟!」 轰!!! 「30分钟?!」 这话一出整个会议室瞬间就炸了锅!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王院士第一个就跳了起来,那张老脸涨得通红,「吹牛!你这是在吹牛!30分钟炼一炉钢?就是把神仙请来也做不到!」 「是啊!闻所未闻!这完全违背了我们现有的冶金理论!」 「还有纯度99%的氧气?超音速喷枪?这些东西我们现在根本就造不出来!」 质疑声此起彼伏。 面对这群业界大牛的「群起而攻之」林阳却丝毫不见慌乱。 他只是静静地等着他们说完。 然后他拿起粉笔,转身在旁边的小黑板上,「刷刷刷」地写下了一连串复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化学方程式和物理模型。 「各位前辈,我知道你们不信。」 「那咱们就用数据说话。」 林阳指着黑板上那一排排如同天书般的公式,声音清脆逻辑清晰。 「这是『熔池动力学』模型这是『气液两相流』理论还有这个,是『高温材料热力学』……」 「根据这些理论计算只要我们的喷枪角度控制在15度到20度之间,氧气压力维持在1.5兆帕……」 他从材料力学讲到流体动力学,从化学反应讲到热能转换。 每一个数据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 每一个理论都有着严谨无比的逻辑支撑。 他讲得深入浅出旁徵博引,仿佛他不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而是一个浸淫了此道数百年的老怪物! 会议室里,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那些原本还一脸不屑准备随时跳出来反驳的老专家们,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的表情从质疑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震撼! 他们发现这小子说的那些理论,他们很多连听都没听说过! 但偏偏,又觉得……好像很有道理! 尤其是王院士。 他作为国内冶金界的泰山北-dou听得最是心惊肉跳。 因为他发现林阳提出的那些「超前」的理论竟然完美地解释了他这些年来在实验中遇到的好几个百思不得其解的技术瓶颈!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王院士看着黑板上那行云流水的公式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像是见到了神迹。 「至于制氧和喷枪的问题。」 林阳放下粉笔又拿起教鞭指向图纸的另一角。 「我也早就考虑到了。」 「这是我设计的『分子筛变压吸附』制氧装置,成本低效率高,可以轻松实现氧气的大规模工业化生产。」 「还有这个『拉瓦尔』喷枪结构简单,材料普通以我们厂现有的车床技术完全可以制造出来。」 …… 随着讲解的深入。 整个会议室里已经再也听不到任何质疑的声音了。 只剩下林阳那清脆平稳充满了强大自信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而底下那群白发苍苍的「业界大牛」们。 则像是一群正在听课的小学生。 一个个正襟危坐手里拿着小本本拼命地记录着生怕漏掉一个字。 他们的表情也早已从最初的质疑和不屑彻底变成了……狂热! 一种见证了历史丶看到了希望的狂热!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 看到一座座新型的高炉拔地而起! 看到一炉炉滚烫的钢水奔涌而出! 看到一架架先进的飞机翱翔蓝天! 看到一艘艘威武的军舰驶向深蓝! 这个贫瘠而又落后的国家工业腾飞的希望,就在眼前! 就在这个少年的身上! 「啪嗒。」 不知是谁手里的钢笔,因为太过激动,掉在了地上。 那清脆的声响,终于打破了这片狂热的寂静。 「天才……不……是神人!是天降的神人啊!」 王院士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此刻老泪纵横。 他几步冲到林阳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那力道大得惊人。 「孩子!不!林工!」 「我……我为我之前的无知道歉!」 「您才是真正的专家!是我们这帮老骨头,有眼不识泰山啊!」 说着,他竟然就要给林阳鞠躬。 「王老!使不得!使不得!」 杨厂长赶紧上前扶住他。 而会议室里也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那是发自内心的对知识和天才的最高敬意! 一直坐在主位上丶沉默不语的陈部长此刻也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走到林阳面前,那张平日里总是威严无比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激动和……后怕。 他激动的是,国家真的捡到宝了! 后怕的是这样的国宝,差一点就被他们这帮老顽固的偏见和傲慢给埋没了! 他紧紧地握住林阳的手,那只在战场上握过枪签过无数重要文件的手,此刻竟然在微微颤抖。 「林阳同志!」 部长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有些嘶哑,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代表冶金部,代表国家!」 「感谢你!」 「你是我们国家的国宝!是民族的希望!」 他转过身面向身后的秘书和杨厂长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从今天起!」 「这份图纸,列为国家最高等级——」 「绝密!」 「所有参与今天会议的人员签保密协议!谁要是敢泄露半个字以叛国罪论处!」 「是!部长!」 在场所有人齐声应道那声音震得整个办公楼都嗡嗡作响。 「哥,你又把那些老爷爷给说哭啦?」 门外传来暖暖那清脆的声音。 小丫头放学了见哥哥还没回来,特意跑来送饭。 林阳回头一笑刚才那股子「一代宗师」的气场瞬间消失。 他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没有。」 「他们是高兴的。」 「因为啊他们看到了……希望。」 第180章 特批!享受专家级待遇 「林阳同志,你就是我们国家未来的希望啊!」 「有了你这张图纸,我相信,我们赶英超美的目标,一定能够提前实现!」 「你放心,我们一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要人给人,要钱给钱!绝不拖你的后腿!」 「以后啊,有什麽困难,尽管跟我们说,我们一定竭尽所能地帮你解决!」 「对了,你年纪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亏了嘴。」 「这是我批的条子,凭这个,你可以每个月去军区特供点,领取五斤牛肉丶十斤鸡蛋丶还有两罐进口奶粉。」 「要好好补补身体,可不能累坏了!」 …… 从轧钢厂到北京站的路上,冶金部陈部长拉着林阳的手,足足说了半个小时,那热情劲儿,简直比亲爷爷还亲。 直到火车进站,陈部长才依依不舍地跟林阳告别,临走前,还特意嘱咐杨厂长,一定要好好照顾这个「国宝级」的人才。 「杨厂长,这孩子,就交给你们了!」 「可千万……千万不能让他受委屈啊!」 「放心吧!部长!有我在,保证让林工吃好喝好,舒舒服服地工作!」 杨厂长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 从北京站回来,林阳明显感觉到,杨厂长对他的态度,又变了。 如果说以前,杨厂长对他只是单纯的「赏识」和「器重」。 那现在,这份「赏识」和「器重」里,明显多了几分……敬畏。 「阳阳啊,这次你可是给咱们厂争了大光了!」 杨厂长开着吉普车,一路风驰电掣地往轧钢厂赶,脸上堆满了笑容。 「部里领导对你的设计方案,那是赞不绝口,说咱们红星轧钢厂,出了一个了不起的天才!」 「为了表示对你的重视,部里特批了一项特殊待遇。」 「什麽待遇?」林阳有些好奇地问道。 「以后,你就是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了!每个月可以领到一百块的津贴!」杨厂长笑眯眯地说道。 「一百块?!」 林阳心里一惊,倒吸了一口凉气。 要知道,现在普通工人的工资,一个月也就三四十块钱。 他这一下子就多了一百块的额外收入,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这还只是小头。」 杨厂长神秘一笑,「更重要的是,部里还给你配备了专车和警卫员!」 「专车?警卫员?」林阳这下是真的有点懵了。 「没错!」 杨厂长点了点头,「以后,你上下班就不用挤公交了,厂里给你配一辆吉普车,再安排两个警卫员给你当司机和保镖!」 「而且都是部队转业的,个顶个的精英,保证你的安全!」 这待遇,简直是绝了。 在那个年代,能坐上吉普车,身边再跟着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卫员,那可不是一般的风光。 这已经不是「技术骨干」了,这是要往「领导干部」的方向培养啊! 「怎麽样?高兴吧?」杨厂长笑着问道。 「还行。」林阳耸了耸肩,倒也没表现出太多的兴奋。 毕竟,这些东西,他早就预料到了。 有了那张超越时代的图纸,他在国家心目中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 区区一点物质奖励,又算得了什麽? 把暖暖安全地送回家,林阳坐着那辆崭新的吉普车,再次回到了四合院。 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胡同口,熙熙攘攘,挤满了人。 易中海丶刘海中丶阎埠贵…… 还有秦怀茹丶贾张氏丶棒梗…… 整个四合院的「禽兽们」,几乎倾巢出动,全都站在那里,伸长了脖子,似乎在等待着什麽。 「这……这是干什麽?」林阳有些疑惑。 「林工,您就瞧好吧!」 开车的警卫员小李嘿嘿一笑,神秘兮兮地说道。 「保证让您满意!」 就在这时。 「呜——」 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划破了胡同的宁静。 一辆绿色的嘎斯69吉普车,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驶入了南锣鼓巷。 那响亮的喇叭声,仿佛在宣告着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吉普车在林阳家门口稳稳停住。 两个穿着崭新军装丶腰间别着手枪丶肩膀上扛着两颗红星的警卫员,率先跳下车,乾脆利落地站成两排,挺直了腰杆,像两棵青松,笔直地站在那儿。 那股子肃杀之气,瞬间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这……这气场也太强了! 车门打开。 林阳迈着稳健的步伐,从车上走了下来,那张稚嫩的脸上,带着一股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沉稳和自信。 「林工!」 两个警卫员齐刷刷地对着林阳,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气吞山河。 「同志们,好!」 林阳也抬手敬了个礼,虽然动作有些生疏,但那份气场,却丝毫不输给那些身经百战的老兵。 在这一刻。 整个四合院,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给彻底震住了。 吉普车! 荷枪实弹的警卫员! 这……这简直是电影里才有的画面啊! 而现在,竟然活生生地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还是为了……迎接一个十四岁的少年?! 这排场,也太大了吧? 「这……这林阳,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易中海看着那辆威风凛凛的吉普车,又看了看那两个站得笔直的警卫员,只觉得双腿发软,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突然意识到。 自己一直以来,都低估了林阳的能量。 这孩子,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 那是一种他根本无法理解丶也无法企及的高度。 「这哪是「烈士遗孤」啊……」 二大妈看着那两个警卫员的眼神,充满了恐惧,「这分明就是个……太子爷啊!」 这一刻,四合院里所有的禽兽,都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 林阳,已经飞升了。 他已经站到了他们根本无法仰望的高度。 他们与他之间,已经不再是邻居关系,甚至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他们这些凡夫俗子,只能远远地看着他,顶礼膜拜,然后在他所散发出的光芒下,瑟瑟发抖,卑微地苟延残喘。 林阳转过身,看着那一张张或震惊丶或羡慕丶或嫉妒丶或恐惧的面孔,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很好。 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要让这帮禽兽知道。 他林阳,是他们这辈子都无法触及的存在。 「暖暖,走了,回家。」 林阳拉起妹妹的手,在两个警卫员的护送下,施施然地走进了那扇属于他们的丶现在已经被赋予了特殊意义的大门。 那扇门,缓缓关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目光和声音。 却也向整个四合院,宣告了一个新的时代的到来。 从这一刻起。 林阳,将不再仅仅是南锣鼓巷95号的「小霸王」。 他将以「国家栋梁」的身份,正式登上这个时代的舞台,开始谱写属于他的……传奇。 「林工,您慢走!」 两个警卫员笔直地站在门口,对着林阳的背影,再次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那洪亮的声音,久久地,在四合院的上空回荡着。 让所有「禽兽」,彻夜难眠。 他们知道。 这个四合院,是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这……这以后还怎麽过啊……」 许大茂看着那辆威风凛凛的吉普车绝尘而去的方向,瘫坐在地上,欲哭无泪。 他知道,在那个被他视为「宿敌」的少年面前,他,将永远都只能活在……阴影之中。 而远处的夜空。 一颗耀眼的新星,正在冉冉升起。 散发着足以照亮整个时代的……光芒。 第181章 工资翻倍!钱对我只是数字 自从林阳家门口多了那两个站得笔直荷枪实弹的「门神」和那个红白相间象徵着「禁区」的岗亭之后。 整个南锣鼓巷95号大院,就彻底变了天。 以前,这院里虽然也怕林阳但那更多的是一种对「滚刀肉」的忌惮。 可现在呢? 那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 敬畏权力。 敬畏那种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的丶通天的背景。 本书首发追台湾小说就上台湾小说网,t??w??k???a??n??.c??o??m??轻松读,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现在别说去找林阳的麻烦了就是路过他家门口,都得绕着走生怕自己走路的声音大了惊扰了里面那尊「活菩萨」。 院里的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而林阳则对这一切,安之若素。 他依旧每天坐着那辆威风凛凛的吉普车,在全院人那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去轧钢厂「上班」。 说是上班其实比谁都自由。 他现在可是厂里的「总技术顾问」,挂着名,拿着全厂最高的工资和津贴,却不用像其他技术员一样天天泡在车间里。 他有自己独立的丶全厂最大最豪华的办公室。 里面不仅有沙发有茶几甚至还有一张可以用来午休的行军床。 那待遇,比杨厂长还滋润。 …… 这天上午,财务科。 林阳溜达着过来领他这个月的工资。 「哎哟!林工!您怎麽亲自来了?」 财务科的刘科长一看林阳进来赶紧从算盘后面抬起头,一路小跑地迎了出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这点小事,您打个电话,我给您送过去就行了啊!」 「没事顺路。」 林阳摆了摆手把自己的工资本递了过去。 「刘科长帮我看看这个月工资发了没。」 「发了发了!早就给您备好了!」 刘科长接过本子戴上老花镜,翻开一看,嘴里啧啧称奇: 「林工您这工资……可真是羡煞旁人啊!」 「从这个月起,您正式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每个月一百块。」 「再加上您『总技术顾问』的岗位工资每个月九十九块。」 「还有厂里给您的各种技术革新奖金丶保密津贴……」 刘科长拿起算盘「噼里啪啦」地打了一通,最后得出了一个让整个财务科都倒吸一口凉气的数字。 「林工您这个月的总工资是……二百三十八块五!」 「嘶——」 周围那几个正在埋头算帐的女会计手里的笔「啪嗒」一声都掉在了桌子上。 二百三十八块五! 我的天爷啊! 这是什麽概念? 要知道,现在厂里级别最高的八级工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九十九块钱。 杨厂长的工资加上各种补贴,也不过才一百五十块出头。 他一个十四岁的孩子一个月的工资竟然比厂长还高出一大截?! 这……这简直是抢钱啊! 「哦这麽多?」 然而面对这个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数字,林阳的反应却平淡得像是在听今天白菜多少钱一斤。 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 「刘科长麻烦您个事儿。」 「您说您说!」 「以后每个月,从我工资里扣除五十块钱直接打到这个帐户上。」 林阳把信封递了过去。 刘科长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一个名字和一个地址。 何雨水。 红星中学。 「这是……」 「我妹妹的一个姐姐在学校念书家里困难我资助她一下。」 林阳随口解释了一句。 他这是在还何雨水的人情。 这姑娘虽然前期有点拎不清但好歹良心未泯。 上次更是听了自己的话,勇敢地跟傻柱划清了界限也算是「弃暗投明」了。 自己帮她一把也算是给自己那个便宜「姐夫」陈刚一个面子。 「哎哟!林工您可真是……菩萨心肠啊!」 刘科长一听立马又是一通彩虹屁送上。 心里却在暗暗咋舌:这小子,不仅有本事还会做人!这人情送的简直是神来之笔! …… 领完工资林阳揣着那厚厚的一沓「大团结」在厂里溜达。 他现在,是真的对钱没什麽感觉了。 每个月两百多的工资听着多但跟他黑市那边日进斗金的流水比起来简直就是毛毛雨。 更别提他空间里那座由黄金和古董堆起来的「金山」了。 钱对他来说真的只是一个数字。 他现在更享受的是那种用超越时代的知识,去改变这个世界去碾压那些自以为是的「权威」的快感。 就在他溜达到技术科准备去看看那个「静音鼓风机」的样机做得怎麽样了的时候。 一个熟悉的身影却迎面走了过来。 是丁秋楠。 轧钢厂医务室里那朵着名的高岭之花。 几天不见她好像清瘦了不少,那张本就清冷的俏脸上,此刻更是写满了疲惫和……一丝不易察-jue的忧虑。 「丁医生,好久不见。」 林阳主动打了个招呼。 「林……林工。」 丁秋楠看到林阳愣了一下随即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就要绕过去。 她跟这个名动全厂的「少年天才」,没什麽交集也不想有什麽交集。 「等一下。」 林阳却叫住了她。 他开启了系统的【神级医术】,在那张清冷的俏脸上扫了一眼。 虚拟面板上瞬间就弹出了一行诊断信息。 【目标:丁秋南。】 【诊断结果:心脾两虚,气血不足伴有严重的神经衰弱及长期失眠症状。病因:疑似家中亲人重病忧思过度所致。】 「丁医生,你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 林阳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下面,那淡淡的黑眼圈,状似无意地问道。 丁秋南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震惊和……慌乱。 「你……你怎麽知道?」 她失眠的事连她自己科室的同事都不知道这个少年是怎麽看出来的? 林阳没有回答她。 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我看出来的。」 「不仅看出来了我还能治。」 「丁医生有兴趣……聊聊吗?」 第182章 买下隔壁院子!打造私人豪宅 「你能治?」 丁秋楠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丶却说出如此「大话」的少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浓浓的……不信。 失眠神经衰弱。 这是她多年的老毛病了,看过多少中西名医吃过多少苦药都不见好转。 (请记住台湾小说网体验佳,??????????.??????超给力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凭什麽说能治? 就凭他那点「小神医」的传闻? 「丁医生,信不信试试不就知道了?」 林阳看穿了她的疑虑也不点破,只是从兜里掏出一支钢笔刷刷刷地在一张纸上写下了一个药方。 「按这个方子抓药,一日三次,三天见效。」 「要是没用你来找我。」 「要是有用……」 林阳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就……算你欠我个人情。」 说完,林阳把药方塞进丁秋楠的手里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转身溜达着走了。 留下丁秋楠一个人捏着那张还带着少年体温的药方,在风中凌乱。 「故弄玄虚。」 她虽然嘴上这麽说,但鬼使神差地还是把那张药方小心翼翼地收进了口袋里。 …… 搞定了丁秋楠这边的小插曲,林阳的心思又回到了自己的「宏图大业」上。 钱现在是不缺了。 地位也有了。 但住的地方,还是太憋屈了。 虽然东厢房被他收拾得窗明几净但毕竟只有那麽两间屋子。 他和暖暖住着,还算宽敞。 可以后呢? 暖暖一天天长大,总得有自己的闺房吧? 他自己也需要一个独立的工作间来研究那些「黑科技」吧? 总不能天天把那些图纸和零件藏在系统空间里跟做贼似的。 「不行得换个大点的房子。」 林阳坐在吉普车的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暗暗盘算。 可这年头,想在京城里买个像样的四合院那可比登天还难。 有钱都没用得有关系有指标。 「有了!」 突然,林阳眼珠子一转,一个绝妙的主意涌上心头。 买不了新的我还不能在原地扩建吗? 他想起了自家隔壁那个同样位于中院却一直空置着的院子——原先聋老太太住的那两间南房。 自从几年前聋老太太被他怼得「人设崩塌」又加上年纪大了,就被街道办送去条件更好的养老院之后那两间房就一直空着。 虽然不大但要是能把它盘下来,跟自家的东厢房打通…… 那不就等于,拥有了一个带独立院落的「小二楼」了吗? 楼上住人,楼下当工作室和仓库。 完美! 「小李。」 林阳敲了敲前排的座椅。 「林工,您吩咐!」 正在开车的警卫员李铁柱赶紧应道。 「去一趟街道办,找王主任。」 …… 街道办,主任办公室。 「什麽?!你要买聋老太太那院子?」 王主任听完林阳的来意,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阳阳,你没发烧吧?」 她伸手摸了摸林阳的额头「那可是公房!是国家的财产!哪能说买就买啊?」 「王姨您先别急。」 林阳不紧不慢地从书包里掏出了一沓文件。 「您先看看这个。」 王主任疑惑地接过文件只看了一眼手就是一抖。 【关于红星轧钢厂扩建项目先进个人表彰决定】 【国务院特殊津-tie专家证书】 【冶金部特聘「青年技术顾问」聘书】 …… 红彤彤的印章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吓人。 「这……这些都是你的?!」 王主任看着眼前这个十四岁的少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一次被刷新了。 这才几年不见这小子都混成「国家级」的人才了? 「王姨我这次为厂里为国家立了点小功。」 林阳说得轻描淡-xie。 「部里的领导很高兴特批我可以向组织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我呢也没别的追求就是觉得家里太挤想给妹妹一个好点的成长环境。」 「所以,我就想问问能不能把隔壁那间空着的公房,转给我?」 「当然,我不是白要。」 林阳又从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桌子上。 「这里面是五百块钱算是我……从组织手里,把那两间房的『使用权』买下来。」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有情有义。 既摆出了自己「功臣」的身份,又给足了组织面子还主动掏钱。 王主任看着桌上那厚厚的一沓钱又看了看林阳那张写满了「真诚」的脸心里那点原则瞬间就动摇了。 按理说这事儿不合规矩。 但规矩是死的。 人是活的。 更何况,眼前这个人已经不是她能用「规矩」来衡量的了。 这是「国宝」! 是为了国家立过大功的人! 他只是想要两间没人住的破空房给自己的妹妹改善一下生活。 这个要求过分吗? 一点都不过分! 「行!」 王主任一拍桌子,当机立断。 「这事儿包在王姨身上了!」 「我明天就去房管局给你办手续!」 「不过,这钱你得收回去!哪有让功臣自己掏钱的道理?」 「王姨这钱您必须收下。」 林阳的态度也很坚决「不然我这心里不安。」 …… 在王主任的「雷霆手段」和林阳的「金元开路」下。 事情办得异常顺利。 不到三天。 那两间原本属于聋老太太的南房的房本,就送到了林阳的手里。 「太好了!哥!咱们家变大了!」 暖暖看着那张崭新的房本兴奋得又蹦又跳。 「这还不够大。」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等着哥要给你建一座,全北京城最漂亮的……私人豪宅!」 第二天。 一支由轧钢厂最顶级的工程师和建筑工人组成的「皇家施工队」,就浩浩荡荡地开进了四合院。 叮叮当-dang! 哐哐哐! 沉寂了几年的中院再次变得热火朝天。 在林阳那张超越时代的设计图纸的指导下。 一场堪称「魔改」的装修工程,正式拉开帷幕。 打通墙壁,加固房梁,重铺地暖,甚至……还要在院子里修建一个带假山和喷泉的……玻璃花房? 院里那帮禽兽们,看着这堪比「建皇宫」的阵仗,一个个都看傻了。 尤其是阎埠贵,看着那些被工人像垃圾一样扔出来的他眼里的「宝贝」木料和砖头心疼得直抽抽。 「败家子啊!真是个败-jia子!」 「这……这得花多少钱啊?!」 而林阳则像个监工头,背着手每天在工地上溜达,指点江山。 他知道。 从今天起。 这座四合院里将诞生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独立王国」。 一个只属于他和他妹妹的……私人豪-zhai。 「哥你真厉害!什麽都懂!」 暖暖看着哥哥那副指点江山丶挥斥方遒的模样那双大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林阳笑了刮了刮妹妹的小鼻子: 「那当然。」 「你哥我,可是要成为『基建狂魔』的男人。」 第183章 装修太豪华?嫉妒也没用 轧钢厂「皇家施工队」的效率,那是毋庸置疑的。 有杨厂长亲自坐镇,有林阳这位「总设计师」现场督工,还有那几乎是不计成本的材料投入。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 中院东侧,那两间原本破败不堪的老屋,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隔在东厢房和南房之间的那堵墙,被彻底打通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用红木雕花月亮门连接起来的丶宽敞明亮的……「复合式庭院」。 东厢房,被改造成了生活区。 里面不仅重新铺设了水磨石地面,刷了雪白的墙壁,甚至还奢侈地盘上了后世才有的「水暖」系统! 只要炉子一生火,整个屋子的地面都暖烘烘的,比什麽火炕都舒服。 而南房,则被改造成了林阳专属的「工作室」。 里面摆满了各种林阳从厂里「借」来的精密仪器和工具,墙上挂着各种复杂的图纸,看起来比厂里的技术科还专业。 最夸张的,还是那个院子。 原本坑坑洼洼的泥土地,被铺上了一层平整的青石板。 院子中央,工人们竟然还按照林阳的图纸,用钢筋和玻璃,搭建起了一个小型的「阳光花房」! 虽然现在里面还空空如也,但可以想像,等到开春,里面种上些花花草-cao,那该是何等的惬意。 这哪里还是什麽普通的民居? 这分明就是个藏在四合院里的……世外桃源! 这半个月来,四合院里的禽兽们,就跟看西洋景似的,天天趴在窗户缝丶门缝里,眼巴巴地看着林阳家那日新月异的变化。 他们的心情,也跟坐过山车似的,从最初的震惊,到羡慕,再到……浓得化不开的嫉妒。 「我的天爷……这……这还是人过的日子吗?」 三大妈看着林阳家那亮得能当镜子照的水磨石地面,再看看自家那坑坑洼洼丶一走路就掉土渣的泥地,只觉得嘴里一阵发酸。 「败家子!真是个败家子啊!」 阎埠贵看着那些被工人当成垃圾扔出来的丶在他看来还能当柴火烧的旧木料,心疼得直哆嗦。 「这麽多好东西,就这麽扔了?造孽啊!」 「他哪来的这麽多钱?又是玻璃又是水泥的,这都快赶上盖栋小洋楼了!」 「肯定是贪污了!不然一个孩子哪来这麽多钱?!」 「就是!咱们得去举报他!不能让这种腐败分子败坏咱们工人阶级的声誉!」 酸话,怪话,红眼病的屁话,在院里此起彼伏。 但,也只敢在背后说说。 谁也不敢真去举报。 开玩笑。 人家门口现在还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卫员呢! 谁敢去触这个霉头? 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 这天,装修工程终于进入了尾声。 林阳正指挥着工人,往新装好的红木家具上擦着核桃油。 那套家具,是他特意托人从一个落魄的「前朝遗老」手里收来的,虽然不是什麽名贵的紫檀黄花梨,但那雕工,那木料,也足以让这个年代的任何人眼红。 「哟,林工,忙着呢?」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只见许大茂揣着手,溜达了过来,那双小眼睛在屋里滴溜溜地乱转,脸上写满了嫉妒。 「有事?」 林阳头也没抬,继续擦着桌子。 「没事,没事,就是过来看看。」 许大茂酸溜溜地说道,「啧啧啧,林工这日子,过得可真是……赛神仙啊。」 「又是大房子,又是红木家具的,比我们厂长家都气派。」 「就是不知道,您这钱,都从哪来的啊?」 这话,问得就有点诛心了。 显然是想刺探点什麽。 林阳停下手里的活计,缓缓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我不爽」的脸,突然笑了。 「怎麽?许放映员,你这是……眼红了?」 「没……没有没有!」许大茂赶紧摆手。 「眼红也没用。」 林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许大茂面前。 他比划了一下屋里这豪华的装修,又指了指院子里那个还没完工的玻璃花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见没?」 「这些,都是国家奖励给我的。」 「奖励我为国家做的贡献。」 林阳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麽天大的秘密: 「我这人吧,也没别的本事,就是脑子好使了点。」 「随便画两张图纸,就够你们这帮凡夫俗子,奋斗一辈子的了。」 「你说,气不气人?」 「你!」 许大茂被怼得脸红脖子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太……太他娘的装逼了! 也太他娘的……让人无法反驳了! 是啊。 人家是天才,是国宝。 你算个什麽东西? 你除了会放两场破电影,会打老婆,还会干什麽? 许大茂只觉得自己的自尊,像是被人用鞋底子,狠狠地,来回地碾压。 「所以啊,许放映员。」 林阳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语重心-chang」地说道: 「有那闲工夫在这儿说酸话,不如多回去读读书。」 「虽然,以你的智商,估计也读不出个什麽名堂来。」 「但好歹,也能让你明白一个道理。」 林阳顿了顿,一字一顿地吐出四个字: 「什麽叫……差距。」 说完,林阳再也懒得理会这个已经快要被气得心梗的跳梁小丑。 他转身,冲着正在院子里玩耍的暖暖招了招手。 「暖暖,过来。」 「看看哥给你准备的『秘密花园』。」 「哇!好漂亮!」 暖暖跑到那个已经初具雏形的玻璃花房前,看着里面铺满的鹅卵石和那个还没注水的小喷泉,开心得又蹦又跳。 「哥!我们以后就在这里面种花吗?」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宠溺: 「对。」 「不仅种花,哥还要给你种草莓,种葡萄。」 「让你一年四季,都有吃不完的好吃的。」 兄妹俩那温馨的对话,和许大茂那张铁青的脸,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许大茂再也待不下去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泡在了柠檬汁里,酸得发疼。 他灰溜溜地转身,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落荒而逃。 而屋里。 林阳看着妹妹那张纯真灿烂的笑脸,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知道。 这一切,都值了。 「哥,那个瘦叔叔怎麽走了呀?」暖暖好奇地问道。 林阳笑了,刮了刮妹妹的小鼻子: 「因为他发现,柠檬,吃多了,是会伤胃的。」 第184章 阎埠贵想算计家具?做梦去吧 许大茂被林阳几句「诛心之言」给怼得狼狈而逃,成了院里最新的笑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读台湾小说选台湾小说网,??????????.??????超流畅】 但这并没有打消其他「有心人」对林阳家那套豪华装修的觊觎之心。 尤其是前院那位视财如命算盘成精的三大爷,阎埠贵。 这几天他只要一有空就端着个大茶缸子在自家门口来回溜达。 那双藏在老花镜后面的小眼睛却跟长了钩子似的死死地盯着中院那热火朝天的工地。 他看的可不是什麽水磨石地面也不是什麽玻璃花房。 他盯上的是那些从东厢房里抬出来的……旧家具! 虽然林阳买了一套崭新的红木家具但原先那套老榆木的桌椅板凳可都还在呢。 那些家具虽然样式老旧了点,但那可是实打实的硬木啊! 在这个连木头都金贵的年代这一套家具要是拉到外面去卖少说也得值个百八十块! 「败家子啊!真是个败家子!」 阎埠贵看着工人们把那些在他看来还「油光鋥亮」的旧家具,像垃圾一样堆在院子角落准备当柴火劈了心疼得直哆嗦。 「这麽好的东西,就这麽烧了?造孽啊!」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不行。 这便宜,不能让别人占了! 他得想个办法把这套家具,「合理合法」地弄到自己家来! …… 这天中午工人们都去吃饭了。 阎埠贵看准时机脸上堆满了菊花般的褶子溜溜达达地就晃到了林阳面前。 「哎哟,林工辛苦啦!」 阎埠贵先是一通不着边际的吹捧「您看看您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大的手笔!把咱们这院子都给衬托得蓬荜生辉了!」 「有事?」 林阳正拿着张图纸跟工头交代细节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对于这老抠门他连个多馀的眼神都懒得给。 「嘿嘿是这麽个事儿。」 阎埠贵搓着手一脸的谄媚「林工啊,您看您这新家也快弄好了买了这麽多新家具。」 他指了指墙角那堆被遗弃的旧家具一脸「痛心疾首」地说道: 「这些旧的放这儿也占地方当柴火烧了呢,又可惜了这好木料。」 「不如……」 他图穷匕见脸上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和蔼的笑容: 「您把这套家具『处理』给我怎麽样?」 「处理?」林阳挑了挑眉。 「对对对!处理!」 阎埠贵赶紧点头哈腰,「您放心我不能白要您的东西。」 「这样。」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在林阳面前晃了晃那动作跟打发叫花子似的。 「我出五块钱!把您这套『破烂』,全给包圆了!」 「也算是帮您清理垃圾省得您再费心了。」 「怎麽样?林工,这买卖划算吧?」 五块钱? 买他一整套老榆木家具? 林阳听完这话,都快被气乐了。 这老东西是真把他当成不食人间烟火的傻子了? 还是觉得他林阳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 「三大爷您这算盘打得可真精啊。」 林阳放下图纸,缓缓转过身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是吧是吧!我就说嘛!」 阎埠贵还以为林阳是夸他呢激动得直搓手「我这都是为了您着想……」 「为我着想?」 林阳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为我着想,就是用五块钱来买我这一套至少值一百块的家具?」 「三大爷,您这是把我当二百五呢?还是把你自己当成收破烂的了?」 「我……」 阎埠贵被噎了一下老脸一红但还是嘴硬道:「这……这不都是旧东西嘛哪值那麽多钱?五块钱不少了!」 「不少?」 林阳笑了那笑容,灿烂却又充满了无尽的冰冷。 他走到那堆旧家具前随手拿起一把椅子在手里掂了掂。 「三大爷您是老师文化人应该知道什麽叫『一分钱一分货』吧?」 「您想用五块钱买我这套『传家宝』,倒也不是不行。」 「哦?真的?」阎埠贵眼睛一亮。 「当然。」 林阳点了点头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举起手里的那把榆木椅子。 那把椅子是用整块木料做的结实得很。 可在林阳那经过系统强化的恐怖力量面前却脆弱得像根面条。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只见林阳双手猛地一用力,那把实木椅子竟然被他像掰甘蔗一样硬生生地给掰成了两半! 「嘶——」 周围那几个还没走远的工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还是人吗?! 徒手掰断实木椅子?! 这得多大的劲儿?! 阎埠贵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两步那双小眼睛里充满了惊恐。 「你……你这是干什麽?!」 「干什麽?」 林阳把手里的断木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天真」地看着他。 「卖给您啊。」 「您不是说五块钱全包圆吗?」 「来。」 林阳指着地上那堆木头渣子笑得一脸灿烂: 「现在它们都是您的了。」 「五块钱拿来吧。」 「……」 「……」 「……」 阎埠贵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看着地上那堆已经彻底变成了「柴火」的家具又看了看林阳那张写满了「戏谑」的脸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 完了。 又他娘的被这小王八蛋给耍了! 不仅便宜没占着还亲眼看着那一百多块钱在自己面前变成了一堆真正的……破烂。 「噗——」 阎埠贵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怎麽?三大爷您不想要了?」 林阳挑了挑眉「不想要也行。」 「不过嘛您刚才耽误了我这麽多时间,还让我白费了这麽大力气。」 「这『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您看是不是也得给结一下?」 「我……」 「我操-你姥姥!!!」 阎埠贵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悲愤怒吼捂着脸,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狗疯了似的冲回了前院。 他怕再待下去自己真的会被这个小恶魔给活活气死! 院子里顿时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哄笑声。 「哈哈哈哈!老阎这回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就是!活该!谁让他那麽爱算计!」 而林阳则像个没事人一样对着旁边的工头吩咐道: 「把这些劈了晚上天冷,正好拿来烧火。」 「对了烧的时候记得把风口对着前院开。」 「让咱们三大爷也好好闻闻这『百元大钞』的味道。」 「得嘞!林工您就瞧好吧!」 工头冲着林阳竖起了大拇指。 高! 实在是高! 「哥,你又把那个爷爷给气跑啦?」 暖暖从屋里探出小脑袋好奇地问道。 林阳笑了刮了刮妹妹的小鼻子: 「那不叫气。」 「那叫……给他上了一堂生动的丶关于『不要贪小便宜』的思想品德课。」 第185章 棒梗回来了?少管所没关住? 日子就在这种「林阳出品必属精品」的装修工程和邻居们那酸溜溜的嫉妒眼神中一天天过去。 【记住本站域名追台湾小说神器台湾小说网,??????????.??????超流畅】 林阳的「私人豪宅」,也终于迎来了竣工的日子。 整个中院东侧焕然一新。 青石板铺地,红木门窗白灰墙壁再加上那个充满了现代感的玻璃花房。 简直就像是把一个江南园林硬生生地塞进了这座充满了烟火气的四合院里。 那画风要多违和有多违和要多拉仇恨有多拉仇恨。 但林阳不在乎。 他就是要这麽高调,这麽奢侈。 他就是要让这院里所有的人都看着都羡慕着都嫉妒着。 他们的负面情绪就是他快乐的源泉。 这天下午,林阳正指挥着警卫员小李往玻璃花房里搬运几盆刚从花鸟市场淘来的名贵兰花。 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 「哎哟!这不是棒梗吗?」 「我的天爷!你……你怎麽回来了?」 「这……这是放出来了?」 棒梗? 林阳搬着花盆的手猛地一顿,眉头微皱抬起头。 只见大门口一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囚服丶剃着个劳改头身形瘦削的少年正背着个破旧的包袱,低着头,站在那儿。 不是那个被他亲手送进少管所的「盗圣」传人,贾梗,还能是谁? 几年不见这小子长高了不少,但人却更瘦了也更阴沉了。 他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但那双遗传自秦怀茹的桃花眼里,却时不时地闪过一丝与年龄完全不符的阴鸷和……怨毒。 像一头潜伏在阴影里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孤狼。 「棒梗!我的乖孙哎!」 一声凄厉的哭喊打破了院里的寂静。 只见秦怀茹像一阵风似的从屋里冲了出来一把抱住那个瘦削的身影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你……你可算是回来了!奶奶想死你了!」 (注:此处贾张氏仍在精神病院因此由秦怀茹替代。) 「妈我回来了。」 棒梗的声音沙哑,低沉完全不像个十几岁的少年。 他推开还在哭哭啼啼的秦怀茹,缓缓抬起头。 目光,第一时间,就越过人群死死地,钉在了那个站在花房前正一脸玩味地看着他的少年身上。 林阳。 化成灰他都认得! 就是这个小畜生! 就是他,害得自己被关进了那个暗无天日天天被人欺负的鬼地方! 就是他害得自己家破人亡奶奶疯了,爹也死了! 新仇旧恨,在这一刻,如同火山爆发般在他胸中轰然炸响! 棒梗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那眼神恨不得当场就扑上去把林阳生吞活剥了! 然而。 面对他那充满了杀意的目光。 林阳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蚂蚁。 然后,他转过头,继续摆弄自己的兰花,仿佛根本没看见他一样。 无视。 这是最赤裸裸的丶最致命的无视! 比任何羞辱和打骂都更让人难以忍受! 「林!阳!」 棒梗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就要冲上去。 「棒梗!你干什麽?!」 秦怀茹吓了一跳赶紧死死地拉住他「你疯了?!你还想再进去一次吗?!」 「妈!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他!」 「你给我闭嘴!」 秦怀茹一个耳光就扇了过去,「你想死,别拉着我们全家给你陪葬!」 她现在可是被林阳给收拾怕了。 她知道,以林阳现在的身份和地位要想弄死他们母子俩简直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棒梗被这一巴掌给打懵了。 他看着自己母亲那张写满了恐惧和懦弱的脸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个连正眼都懒得瞧自己一眼的「仇人」。 一股巨大的屈辱和不甘涌上心头。 他没有再闹。 只是缓缓地收回了那充满杀意的目光,把所有的怨毒都深深地,埋进了心底。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林阳你给我等着。 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今天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百倍千倍地还给你! …… 林阳当然感受到了那股子怨毒的目光。 但他不在乎。 一只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丶还没长齐牙的狼崽子而已,能翻起什麽风浪? 他要是敢龇牙,他不介意亲手再把他的牙一颗一颗地,全都给敲下来。 「阳阳,那……那小子回来了,你以后可得小心点。」 旁边的刘光天有些担忧地提醒道。 他可是知道棒梗这小子从小就不是什麽好鸟。 在少管所里待了几年,怕是学得更坏了。 「小心?」 林阳笑了拍了拍手上的土那笑容,充满了强大的自信。 「该小心的,不是我。」 他看着那个被秦怀茹拉回屋的阴沉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是他。」 「希望这几年的『劳动改造』,能让他那颗不太灵光的脑子稍微开点窍。」 「别再不长眼地往我这枪口上撞。」 「不然……」 林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下一次可就不是进少管所那麽简单了。」 「哥,那个坏哥哥是不是又想来抢我们的东西呀?」 暖暖从花房里探出小脑袋,有些害怕地问道。 她还记得当初就是这个坏哥哥,抢了她的馒头。 林阳走过去摸了摸妹妹的头声音温柔: 「放心。」 「有哥在。」 「他要是敢再伸一次手。」 「哥就亲手,把他那只爪子给剁了。」 第186章 这小子眼神更阴了是个祸害 (复盘:上一章中被林阳送进少管所多年的棒梗刑满释放回到了四合院。他的回归打破了院内的平静,其阴鸷怨毒的眼神与林阳的轻蔑无视形成了强烈的戏剧冲突。秦怀茹出于对林阳的恐惧强行压下了棒梗的报复之心。结尾处林阳看着棒梗的背影,判断出他是个祸害并对暖暖立下誓言若棒梗再敢伸手必剁其爪。本章将承接棒梗回归后的剧情,通过侧面描写和林阳的观察,深入刻画棒梗的变化,为后续的冲突升级埋下伏笔。) 棒梗回来了。 这个消息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四合院里荡起了一圈圈复杂的涟漪。 (请记住台湾小说网超贴心,t????w????k??????a????n????.c????o????m????等你读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没有人欢迎他。 甚至没有人敢正眼看他。 院里的孩子们,见了他就躲得远远的,像是看见了什麽不乾净的东西。 大人们,则更是噤若寒蝉,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因为回来的这个棒梗,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只会偷鸡摸狗丶撒泼打滚的熊孩子了。 他变了。 变得沉默阴郁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他不再像以前一样咋咋呼呼,也不再跟院里的小孩打架。 大多数时候,他就一个人,默默地坐在自家那破败的屋檐下手里把玩着一块磨得鋥亮的铁片,眼神空洞地看着院子里的某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是林阳家的东厢房。 他的眼神,很静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只要你看得久一点就会从那潭死水的深处看到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阴冷。 「这小子……有点不对劲啊。」 后院,二大爷刘海中正隔着窗户偷偷地观察着棒梗。 自从被林阳收拾了之后他现在最大的爱好,就是观察院里这些「仇人」的动向,盼着他们狗咬狗。 「何止是不对劲?」 旁边的二大妈一边纳着鞋底一边压低声音说道「你看他那眼神,跟狼崽子似的,瘮得慌。我听隔壁三大妈说,前两天她家丢了只老母鸡,找了半天没找着最后在贾家后窗台底下,发现了鸡毛。」 「你是说……」刘海中眼-zhu子一瞪。 「嘘!小点声!」 二大妈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事儿可没证据谁敢乱说?那贾家现在就是个火药桶谁沾上谁倒霉。」 …… 东厢房里。 林阳正坐在书桌前,看似在专心致志地研究一张复杂的机械图纸。 但他的眼角馀光却通过系统的【领地监控】功能,将院子里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尤其是那个坐在阴影里,一坐就是一下午的「老朋友」。 「这小子眼神更阴了。」 林阳放下手里的铅笔,端起茶杯呷了一口。 「看来少管所那几年的『免费教育』,不仅没把他掰直了反而让他学了不少『新本事』啊。」 林阳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很清楚,棒梗这种人,骨子里就是坏的。 就像一条毒蛇,你把它关几年它出来还是条毒蛇而且是更饥饿更怨毒的毒蛇。 他现在之所以这麽安静不是因为他改过自新了。 而是在蛰伏。 是在等待一个机会。 一个可以一击致命,把他林阳拖下水丶甚至置于死地的机会。 「有点意思。」 林阳非但没有丝毫紧张,反而觉得有些兴奋。 生活太久没有波澜了。 这院里那帮老禽兽一个个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连个敢跟他大声说话的都没有。 实在是……太无聊了。 现在终于来了个「有挑战性」的对手。 虽然也仅仅只是个「有点意思」的对手而已。 「哥你在看什麽呀?笑得这麽……吓人。」 暖暖写完作业,跑到林阳身边看着哥哥脸上那熟悉的「狐狸」笑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知道,每次哥哥露出这种表情院里就准没好事发生。 「没什麽。」 林阳收起笑容揉了揉妹妹的头声音又恢复了那副温柔的模样。 「哥在想,咱们院里那条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小狼狗好像有点饿了。」 「你说我是该给它扔根骨头呢?还是……直接打断它的腿呢?」 「啊?」暖暖听得一头雾水。 林阳哈哈一笑没有再解释。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那个依旧坐在阴影里丶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的身影。 「祸害。」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留着早晚是个麻烦。」 「看来得找个机会,一次性,把他给解决了。」 林阳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jue的杀机。 他不是圣母。 对于这种对自己和家人抱有明确杀意的敌人他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 要麽不出手。 一出手就必须是雷霆万钧,永绝后患! 就在这时。 院门口传来一阵自行车清脆的铃铛声。 何雨水和她的对象,小片警陈刚,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棒梗那空洞的眼神在看到陈刚身上那身警服时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低下了头。 但林阳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他眼中闪过的一丝……贪婪。 「哦?」 林阳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有意思。」 「看来,连老天爷,都在帮我啊。」 一个大胆的一石二鸟的计划在他脑海里悄然成型。 「哥,雨水姐姐他们回来了我们去打羽毛球吧?」暖暖拉着林阳的衣角兴奋地说道。 林阳回过神来笑着刮了刮妹妹的小鼻子: 「好啊。」 「不过,在打球之前哥得先去……布个局。」 第187章 想报复我?你还嫩了一百年 「布局?」 暖暖啃着苹果好奇地看着哥哥。 「对布一个……抓狼的局。」 林阳神秘一笑没有多解释。 他知道对付棒梗这种从小就坏到骨子里的「盗圣」光靠打是没用的。 【记住本站域名看台湾小说就上台湾小说网,?????.???超赞】 你把他打得再狠,他只会更恨你更想在背后捅你刀子。 必须得让他,自己跳进一个永远也爬不出来的坑里。 一个足以让他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死局。 …… 第二天,林阳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图书馆「摸鱼」。 他破天荒地,把自己那间被他改造成「工作室」的南房彻底开放了。 不仅没锁门,甚至连窗户都大开着任由院里的人参观。 「我的天爷!这……这是什麽玩意儿?」 「看着跟厂里车床似的,怎麽这么小?」 「还有这个!这齿轮这轴承……也太精密了吧?」 院里那些闲着没事的邻居们一个个跟逛博物馆似的,扒在窗户口,对着屋里那些他们连见都没见过的「高科技」玩意儿指指点点,啧啧称奇。 这些都是林阳这几年陆陆续续从系统商城里兑换出来的一些超越了这个时代但又不至于太「科幻」的精密机械零件和工具。 他今天把它们摆出来自然不是为了炫耀。 而是为了……钓鱼。 钓一条,隐藏在暗处,贪婪而又怨毒的狼。 果然。 林阳的【领地监控】画面中很快就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棒梗。 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凑热闹而是躲在人群的最后面隔着老远,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间屋子。 那眼神里有嫉妒有贪婪但更多的是一种……困惑。 显然以他那点可怜的见识,根本看不懂这些东西的价值。 「光有鱼饵还不行得下点猛料。」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正在屋里帮忙整理工具的刘光天,用一种不大不小丶却足以让全院人都听见的声音,大声吩d咐道: 「光天那几张图纸,你给我收好了!」 「尤其是那张从德国进口的『高精度工具机』的设计总图!那可是咱们厂的命根子!是部里点名要的绝密文件!」 「要是丢了别说你我就是杨厂长都得跟着掉脑袋!」 「放心吧!林阳哥!」 刘光天也是个好演员立马配合地拍着胸脯,一脸严肃地保证道「我就是丢了命,也丢不了这张图!」 说着他还特意从一堆图纸里抽出了一卷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图纸,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一个上了锁的铁皮盒子里。 高精度工具机? 德国进口? 绝密文件?! 这几个词像一颗颗重磅炸弹在围观的邻居们脑子里轰然炸响! 虽然他们听不懂什麽叫「工具机」但「德国进口」和「绝密文件」这几个字他们还是懂的! 这玩意儿绝对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而躲在人群后面的棒梗那双原本还有些迷茫的眼睛,在听到这几个词的瞬间猛地一缩! 那眼神,瞬间就变了。 从困惑,变成了……极度的贪婪和火热! 他虽然不懂技术,但他知道,这玩意儿,要是能弄到手…… 绝对能卖大价钱! 甚至能让他一夜暴富! 更能让那个把他送进少管所的小畜生身败名裂,万劫不-fu! 一箭双鵰! 一个疯狂的充满了报复快感的计划,在他那颗早已被仇恨扭曲的心里,疯狂滋生。 …… 「哥你真要把那麽重要的图纸放在这儿啊?」 晚上刘光天有些担忧地问道。 「假的。」 林阳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那个铁皮盒子里装的根本不是什麽图纸,而是一沓他随手画的废稿。 他要的就是让棒梗相信,那里面的东西是「真」的。 「可是……万一他真偷了呢?」 「偷了才好。」 林阳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我不怕他偷就怕他……不敢偷。」 接下来的几天林阳依旧每天把工作室的门窗大开着,任人参观。 而那个装着「绝密图纸」的铁皮盒子就那麽大摇大摆地,放在最显眼的书桌上。 那副模样简直就是在赤裸裸地挑衅在对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盗圣」说: 来啊来偷啊。 有本事你就来拿啊。 棒梗,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切。 他每天都像个幽灵一样,在院子里晃悠那双阴鸷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铁皮盒子。 他在观察在踩点,在寻找一个最佳的下手时机。 而林阳则像一个最高明的猎人,耐心地等待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 这天深夜,机会终于来了。 厂里临时有紧急任务林阳被杨厂长一个电话叫走连夜去了车间。 整个四合院都静悄悄的。 贾家屋里。 一直没睡的棒梗看到林阳坐着吉普车离去那双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从床底-xia摸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铁丝和一把小刀像只老鼠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门。 他没有直接去撬林阳工作室的门。 而是…… 绕到了后院,那个他曾经最熟悉的地方。 傻柱家。 他知道傻柱今晚喝多了,睡得跟死猪一样。 他更知道,傻柱家的后窗,因为年久失修早就坏了从外面一捅就开。 棒梗熟门熟路地翻进傻柱家。 然后他拿起傻柱放在桌上的那把平时用来切菜的菜刀又悄无-sheng息地从原路退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他才像个幽灵一样摸到了林阳的工作室窗下。 他没有撬锁。 而是用那把锋利的菜刀,小心翼翼地,开始撬窗户! 他要制造一个「外人」闯入的假象! 他要把这盆脏水泼到别人身上! 最好是泼到他那个「死对头」——傻柱的身上! 一箭双鵰! 不!是一石三鸟! 不仅能报复林阳还能嫁祸傻柱自己还能发一笔横财! 棒梗为自己这个「天衣无缝」的计划感到一阵得意。 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 然而。 他哪知道。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全过程早就被房顶上那个小小的针孔大小的摄像头(系统出品)给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 「呵呵。」 远在轧钢厂车间里丶假装在指导工作的林阳,看着手腕上手表屏幕(系统同步)里,那个正在奋力撬窗的「小丑」嘴-jiao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想报复我?」 「想跟我玩心眼?」 「贾梗啊贾梗你还……嫩了一百年呢。」 「哥那个坏哥哥真的会去偷东西吗?」 旁边,传来暖暖那带着几分担忧的声音。 她今天也被林阳「恰好」带到了厂里「恰好」就在林阳的办公室里。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放心。」 「他不仅会偷。」 「而且还会把自己彻底地送上断头台。」 第188章 棒梗偷图纸?这可是叛国罪! 夜色浓重,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四合院的屋脊。 「吱嘎——」 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被风声掩盖的摩擦声在黑暗中响起。 棒梗蹲在林阳工作室的窗台下手里紧紧攥着那把从傻柱家偷来的菜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的手有点抖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因为那无法抑制的亢奋。 刀刃插进了窗缝轻轻一撬。 那插销本来就没锁死,被他这一弄,很轻松地就滑开了。 「成了!」 棒梗心中狂喜,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他像只常年生活在阴沟里的老鼠,动作敏捷而猥琐,顺着窗户缝隙悄无声息地翻进了屋里。 脚刚一落地他就屏住了呼吸。 屋里很黑只有月光透过玻璃洒在地板上泛着惨白的光。 四周摆满了各种他看不懂的精密仪器和机械零件,散发着一股机油和金属混合的冷冽气息。 棒梗没敢乱动那些大家伙他知道自己拿不走也没地儿销赃。 他的目光,像雷达一样,迅速锁定了书桌正中央那个最显眼的物件—— 那个上了锁的丶泛着幽幽冷光的铁皮盒子。 「就是它!」 棒梗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白天的时候他可是亲耳听见那个叫刘光天的狗腿子说的这里面装的是「德国进口」「绝密文件」。 虽然他不懂什麽是工具机但他懂「绝密」这两个字的含金量。 这玩意儿要是拿去鸽子市,找那些专门收老物件或者「特殊渠道」的人绝对能换回几根大黄鱼! 到时候,他有了钱,想吃什麽吃什麽想玩什麽玩什麽还能把林阳那个小畜生踩在脚底下,狠狠地羞辱! 贪婪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瞬间吞噬了仅存的一丝理智。 棒梗几步窜到桌前也不管什麽开锁不开锁了举起手里的菜刀对着铁皮盒子的锁扣就是狠狠一撬。 「咔崩!」 那锁本来就是林阳故意挂上去的装饰品,哪里经得住菜刀这麽造?一下就被崩开了。 棒梗一把掀开盖子。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一卷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图纸上面还盖着鲜红的印章,虽然看不清字,但那股子肃穆劲儿,一看就是真家伙。 「发了……这回真发了……」 棒梗激动得浑身都在哆嗦他手忙脚乱地把图纸揣进怀里,那个铁皮盒子也没放过一并塞进了破棉袄里。 做完这一切他刚想转身逃跑,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 他停下脚步,看了看手里那把已经卷了刃的菜刀。 那是傻柱家的刀。 「嘿嘿傻柱,这回看你怎麽死。」 棒梗脸上露出一抹阴毒的坏笑。 他小心翼翼地把菜刀放在了桌子上还特意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刀柄对着窗户,伪造成一种「匆忙遗落」的假象。 嫁祸于人。 这一招,他在少管所里可是学得炉火纯青。 做完这一切,棒梗再也不敢停留顺着原路翻出窗户把窗扇虚掩上,然后猫着腰贴着墙根,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他以为自己是那个聪明的猎人。 殊不知,在几公里外的轧钢厂办公室里,有一双眼睛正隔着屏幕冷冷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 「啧动作还挺利索。」 林阳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看着手表投射出的全息投影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画面里,棒梗那副贪婪猥琐丶自作聪明的嘴脸被拍得一清二楚,连他脸上那颗因为兴奋而抖动的痦子都纤毫毕现。 「哥,那个坏哥哥把东西偷走了!」 暖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抱着个布娃娃看着画面有些着急地说道「那是哥哥画了好久的图纸呀!」 「别急。」 林阳放下茶杯走到妹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 「他偷走的,不是图纸。」 「是他的……催命符。」 那个铁皮盒子里装的当然不是什麽德国工具机的图纸。 真正的图纸,早就被林阳锁进了系统空间谁也别想拿到。 那个盒子里装的是林阳随手画的一些废稿,还有几张他特意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带着「特殊标记」的假文件。 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性质」变了。 在林阳的剧本里那里装的就是国家绝密文件!就是关乎国防建设的核心机密! 棒梗这一偷,偷的可不仅仅是几张纸。 他偷的是国家的未来! 是整个轧钢厂上万名工人的饭碗! 这是什麽罪名? 这是盗窃国家机密! 是破坏军工生产! 往大了说这就是——叛国! 「在这个年代流氓罪都能判死刑。」 林阳看着窗外那漆黑的夜空,眼神变得幽深而冰冷。 「叛国罪……呵呵贾梗我看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 凌晨两点。 正是人睡得最死也是警惕性最低的时候。 「差不多了。」 林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那张原本带着笑意的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焦急丶惶恐丶甚至带着几分绝望的神情。 影帝附体。 他一把拉开办公室的大门跌跌撞撞地冲进了走廊冲着楼下值班室的方向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不好了!出事了!!!」 「快来人啊!图纸丢了!绝密图纸丢了!!!」 这一嗓子凄厉无比带着破音在寂静的办公楼里回荡,瞬间就把值班的保卫科干事给震懵了。 「什……什麽?!」 值班室里正在打盹的张科长被吓得从椅子上滚了下来帽子都歪了。 他连滚带爬地冲出来,看着一脸「惨白」浑身发抖的林阳心脏差点没骤停。 「林……林工?您说什麽?什麽丢了?」 「图纸!那张德国工具机的总设计图!」 林阳一把抓住张科长的领子手指死死地扣着,眼睛通红像是快要急疯了。 「我刚才突然想起有个数据不对想回家核对一下结果……结果发现我工作室的窗户被人撬了!那个装着图纸的铁盒……不见了!」 「轰——!!!」 张科长只觉得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颗原子弹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德国工具机图纸? 那可是部里点名要的绝密文件!是杨厂长拿脑袋担保的项目! 这要是丢了…… 别说林阳了就是他这个保卫科长,还有杨厂长乃至整个轧钢厂的领导班子都得跟着掉脑袋! 这可是塌天大祸啊! 「快!快拉警报!」 张科长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封锁厂区!封锁大院!马上给杨厂长打电话!给市局打电话!」 「这是一级战备!一级战备啊!」 …… 那是1965年的冬天,一个足以载入红星轧钢厂史册的恐怖夜晚。 凄厉的警报声瞬间划破了京城的夜空。 无数正在睡梦中的人被惊醒,他们趴在窗户上,惊恐地看到,一辆辆满载着荷枪实弹士兵的卡车,像钢铁洪流一样,从四面八方涌向了那个位于南锣鼓巷的小小四合院。 刺眼的车灯将整个胡同照得亮如白昼。 「咣当!咣当!」 整齐划一的跑步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不到十分钟。 整个95号大院被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院里的邻居们全都吓傻了。 他们穿着单衣披着棉被,缩在墙角里瑟瑟发抖,看着那些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战士,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这是怎麽了? 这是要打仗了吗? 杨厂长是从被窝里被人拖出来的衣服扣子都扣错了,一脸的慌张。 当他赶到现场,听到「绝密图纸被盗」的消息时这位经历过战争洗礼的老革命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完了……全完了……」 他喃喃自语脸色灰败如土。 图纸丢了那就是泄密! 那是严重的政治事故! 他这个厂长不仅当到头了搞不好还要上军事法庭! 「查!给我查!」 杨厂长红着眼睛,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冲着张科长和随后赶来的公安局长咆哮道。 「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偷图纸的王八蛋给我找出来!」 「不管是谁!不管他有什麽背景!」 「只要抓到了,就地枪决!不用审判!」 这充满杀气的命令听得所有人心里都是一颤。 就地枪决! 这是动了真格的了! 林阳站在人群中,依旧抱着被「吓坏」的暖暖。 他看着眼前这惊天动地的阵仗看着那些慌乱的邻居,还有那个躲在人群最后面脸色惨白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棒梗。 他的嘴角在阴影中,缓缓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林阳同志请你再回忆一下还有没有什麽线索?」 公安局长亲自走过来语气虽然客气但眼神却异常犀利。 「有。」 林阳深吸一口气像是想起了什麽,指着自家被撬开的窗户,声音颤抖地说道: 「我刚才检查现场的时候……发现桌子上……多了一把菜刀。」 「那把刀……我看着有点眼熟。」 「好像……好像是后院柱子叔家的。」 轰!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聚焦在了人群中那个一脸懵逼还在揉着惺忪睡眼的傻柱身上。 傻柱愣住了。 他看着周围那些瞬间变得警惕甚至举起了枪口的战士脑子里一片空白。 「菜……菜刀?」 「我……我家菜刀……好像是在桌子上放着呢啊……」 「拿下!」 公安局长根本不听他解释大手一挥。 几个战士如狼似虎地扑上去瞬间就把傻柱按倒在地,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不许动!再动打死你!」 「冤枉啊!我冤枉啊!」 傻柱杀猪般地嚎叫起来「我没偷东西!我一直在家睡觉啊!」 「带走!去搜他的屋子!」 局长一声令下。 而在人群的阴影里。 棒梗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傻柱原本惨白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丝扭曲的狂喜。 成了! 真的成了! 那个傻子真的成了替罪羊! 只要查不到自己身上那这图纸……不就是自己的了吗? 发财了! 棒梗死死地捂着怀里那个硬邦邦的铁盒子心脏狂跳贪婪和侥幸让他暂时忘记了恐惧。 殊不知。 在他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 不远处林阳那双冰冷的眼睛正穿过层层人群死死地钉在他的身上。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 已经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的死人。 「别急棒梗。」 林阳在心里轻轻地说道。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第189章 人赃并获!这下谁也救不了你 「报告局长!何雨柱屋里搜遍了!」 「床底下丶米缸里连灶坑都扒了!」 「没有!」 「什麽都没有!」 几名负责搜查的战士,灰头土脸地从傻柱那间破屋子里跑出来立正汇报。 这一声汇报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所有人的头上。 现场的气氛,瞬间从刚才的剑拔弩张变得诡异而凝重。 没有? 傻柱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冻土嘴里还在吐着泥沫子,听到这话立马来了精神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听见没?!听见没!」 「老子是冤枉的!我根本就没偷东西!」 「那菜刀是我昨晚切完菜忘收了!谁知道怎麽跑那儿去了!」 「你们这是乱抓好人!我要告你们!」 傻柱虽然混但他确实没偷。这会儿理直气壮,嗓门大得震天响。 公安局长的眉头,死死地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傻柱又看了一眼旁边脸色苍白丶摇摇欲坠的杨厂长。 事情大条了。 如果东西不在傻柱这儿那就是另有其人。 而且,既然傻柱是被栽赃的,那就说明那个真正的小偷不仅心思缜密,而且—— 很可能还在现场! 「封锁!继续封锁!」 局长猛地转过身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在院子里所有人的脸上,寸寸扫过。 「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既然没出这个院子那东西肯定还在!」 「搜!挨家挨户地搜!」 「所有人,站在原地不许动!接受检查!」 这命令一下院里的邻居们彻底慌了。 尤其是那些心里有鬼或者是平时爱占小便宜的,一个个吓得两腿发软。 这阵仗是要把底裤都翻出来啊! 人群最后方。 一直缩在阴影里的棒梗听到「搜身」这两个字,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到了天灵盖。 他下意识地紧了紧怀里的破棉袄。 那里那个硬邦邦丶冷冰冰的铁皮盒子此刻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皮肉生疼。 怎麽办? 该怎麽办? 他原本以为傻柱顶了雷,这事儿就结了。 谁能想到这帮公安竟然还要搜身? 「妈……我……我肚子疼……」 棒梗拉了拉秦怀茹的衣角声音都在发颤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我想上厕所……」 秦怀茹这时候也是六神无主听到儿子要上厕所,也没多想。 「忍忍!现在哪能乱动啊!」 她死死拽着棒梗生怕他乱跑惹出乱子,「没看见那枪吗?乱跑是要挨枪子的!」 棒梗绝望了。 他看着那些端着枪面无表情的战士一步步逼近。 他看着前排的刘海中丶阎埠贵等人,已经被勒令解开棉袄接受搜查。 他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那双冰冷的眼睛尽收眼底。 林阳站在杨厂长身边怀里还抱着那个「受惊」的暖暖。 他看着棒梗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想跑? 晚了。 「杨叔叔局长叔叔。」 林阳突然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焦急」和「提醒」。 「那个小偷既然能拿傻柱的刀来撬我的窗户说明他对咱们院里的情况特别熟悉。」 「而且……」 林阳顿了顿,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了人群的后方。 「那个铁皮盒子挺大的,藏在身上肯定显眼。」 「我觉得咱们是不是应该重点查查那些……看起来鼓鼓囊囊丶神色不太对劲的人?」 这话一出,局长眼神一亮。 对啊! 那个铁盒子足有书本大小要想藏在身上带出去肯定会鼓起来一块! 「所有人听令!」 局长大手一挥目光如电。 「重点检查怀里腰间有异物的人!」 「尤其是那个!」 局长手一指精准地指向了人群最后方,那个一直缩着脖子丶怀里鼓起一大块正试图往阴影里躲的瘦小身影。 「那个小孩!你躲什麽?!」 「出来!」 轰! 这一声怒喝就像是死神的点名。 棒梗只觉得双腿一软,差点没当场跪下。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秦怀茹也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儿子那鼓鼓囊囊的怀里。 那是……什麽?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她的心头。 「我……我没躲……」 棒梗牙齿打颤想要辩解,可声音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细若蚊蝇。 「没躲就过来!把怀里的东西拿出来!」 两个战士端着枪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那沉重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棒梗的心脏上。 「不……不要……」 棒梗吓疯了。 求生的本能让他做出了一个最愚蠢的决定。 他猛地推开秦怀茹转身就想往后院跑! 「想跑?!」 「拿下!」 局长一声厉喝。 那两个战士反应极快一个箭步冲上去,飞起一脚直接踹在了棒梗的腿弯处。 「噗通!」 棒梗惨叫一声脸朝下重重地摔在了满是冰碴子的雪地上。 而随着他这一摔。 「哐当——」 一个黑乎乎的铁皮盒子从他怀里甩了出来,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最后停在了林阳的脚边。 借着雪地反射的月光。 那盒子上的锁扣已经被撬坏了盖子弹开露出了里面那一卷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图纸。 还有上面那个刺眼的鲜红的「绝密」印章(虽然是林阳伪造的但在这个氛围下没人会怀疑它的真实性)。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四合院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铁盒子连呼吸都忘了。 杨厂长看着那个盒子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后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图纸!!!」 「是我的图纸!!!」 他像疯了一样冲过去捡起那个盒子颤抖着手打开一看,确认无误后整个人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而公安局长此时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趴在地上丶还在哼哼唧唧的棒梗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好啊。」 「真是好得很啊。」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竟然敢盗窃国家绝密文件?!」 「这是什麽性质?!」 「这是敌特行为!是叛国!」 局长猛地一挥手声音冷酷如铁: 「给我铐起来!」 「带回去!突击审讯!我要知道是谁指使他的!还有没有同夥!」 「是!」 两个战士上前粗暴地将棒梗从地上提了起来,反剪双手。 「咔嚓!」 冰冷的手铐,死死地锁住了那双罪恶的手。 「啊——!妈!救我!妈!」 直到冰冷的手铐触碰到皮肤棒梗才终于从恐惧中惊醒过来。 他疯狂地挣扎着哭喊着,看向不远处那个已经吓傻了的女人。 「妈!我不想坐牢!救救我啊!」 「棒梗!」 秦怀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疯了似的扑了上来。 「你们干什麽?!放开我儿子!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他不懂事!他就是贪玩!他不知道那是啥啊!」 「求求你们!放了他吧!我给你们磕头了!」 秦怀茹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响额头上瞬间就见了血。 她怎麽也没想到。 自己千辛万苦盼回来的儿子才刚出狱没几天,竟然又惹出了这种泼天大祸! 盗窃国家机密? 这可是要吃枪子的啊! 「孩子?不懂事?」 杨厂长抱着失而复得的图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怀茹的鼻子破口大骂: 「秦怀茹!你还要脸吗?!」 「他撬锁!偷刀!入室盗窃!还想嫁祸给何雨柱!」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点像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干出来的?!」 「这分明就是个惯犯!是个彻头彻尾的坏种!」 「要不是林工发现得早这张图纸要是流出去咱们厂,咱们国家的损失你十个脑袋都赔不起!」 「抓走!立刻抓走!」 杨厂长是真的动了杀心了。 这不仅是图纸的问题更是差点毁了他仕途的问题! 「不……不要……」 秦怀茹绝望地看着被拖走的儿子又看了看一脸冷漠的杨厂长和公安局长。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少年身上。 林阳。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林阳!阳阳!」 秦怀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挪到林阳脚边,想要去抓他的裤脚。 「你帮帮棒梗!你帮帮他啊!」 「你是受害者!只要你不追究只要你说这图纸不重要……棒梗就有救了!」 「我求你了!以前是秦姨不对!秦姨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你救救他吧!他可是你看着长大的啊!」 林阳低头。 看着这个曾经在院里风情万种丶如今却狼狈如狗的女人。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只有无尽的冷漠和嘲讽。 他轻轻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秦怀茹那只脏兮兮的手。 「秦姨,您这话说的。」 林阳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这图纸是国家的,不是我的。」 「这罪是法律定的,不是我定的。」 「他偷的不是我的东西他偷的是咱们国家的未来是轧钢厂上万工人的饭碗。」 「我不追究?」 林阳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严。 「我有什麽资格替国家原谅一个叛徒?」 「更何况……」 林阳俯下身,看着秦怀茹那双绝望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拿着刀撬我窗户的时候。」 「可曾想过屋里还睡着我和暖暖?」 「他想让我们死。」 「那现在他又凭什麽要求我,让他活?」 轰!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秦怀茹最后的希望。 她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像是一具被抽乾了灵魂的躯壳。 完了。 彻底完了。 她的棒梗,她的希望她的天…… 塌了。 「带走!」 局长不再废话一声令下。 在一片警笛声和棒梗那越来越远的哭喊声中。 这位曾经的「盗圣」刚出狱没几天的贾家独苗。 再次被押上了警车。 而这一次。 等待他的将不再是少管所的教育。 而是军事法庭的审判,和……可能是无期甚至是死刑的严惩! 这就是贪婪的代价。 这就是惹了不该惹的人的下场。 院子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站在月光下神色淡然的少年。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骨头缝里渗了出来。 太狠了。 这不仅是要了棒梗的命。 这是要让贾家彻底绝户啊! 「收队!」 随着警车呼啸而去。 这场惊心动魄的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 林阳抱着已经被吓得有些迷糊的暖暖,转身走进了那间重新恢复了平静的东厢房。 「砰!」 大门关上。 林阳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听着外面秦怀茹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下。」 「应该能清静好几年了吧。」 第190章 秦怀茹跪求也没用!枪毙都够了 警笛声凄厉,红蓝交错的灯光把四合院的雪地映得惨白一片。 棒梗被两个彪形大汉反剪着双臂像拖死狗一样往警车上押。那双曾经不安分的手此刻被冰凉的手铐死死锁住勒进了肉里。他已经吓尿了棉裤湿了一大片,在寒风中冒着骚臭的热气,整个人瘫软如泥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早已没人能听懂的求饶。 「妈!救我!我不想死啊!」 这一声凄厉的哭喊,彻底击碎了秦怀茹最后一点心理防线。 她疯了似的从地上爬起来头发散乱,脸上混杂着鼻涕和眼泪哪里还有半点往日俏寡妇的风韵?她不顾一切地冲向押送队伍死死抱住那个公安局长的大腿指甲深深抠进对方的裤腿里。 「局长!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贵手啊!」 秦怀茹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像是破风箱在拉扯,听得人头皮发麻。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説网→??????????.??????】 「他还小!他才十几岁啊!他真的不懂事!他不知道那是啥文件啊!」 「他就是贪玩!就是看见个铁盒子好奇!能不能……能不能算他偷窃?哪怕判个几年也行啊!别带走他!这要是进了那种地方,他这辈子就毁了啊!」 她心里清楚偷窃和盗取国家机密那可是天壤之别。前者顶多劳改后者是要掉脑袋的。 局长眉头紧锁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棱子。他厌恶地看了一眼脚下这个撒泼打滚的女人猛地一甩腿将秦怀茹甩开几步远。 「胡闹!」 局长一声暴喝,震得院子里的积雪都簌簌落下。 「秦怀茹!你当这是过家家呢?还是当你家炕头呢?」 他指着已经被押上车的棒梗,又指了指杨厂长怀里那个贴着封条的铁盒,声音严厉得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你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麽吗?那是咱们国家花了大价钱,那是几万工人的心血!是红星轧钢厂未来的命根子!」 「贪玩?好奇?」 局长冷笑一声那笑意没达眼底全是杀气。 「拿着菜刀撬开保密干部的窗户直奔机密文件而去。得手之后还知道伪造现场嫁祸他人!这一套流程行云流水,你管这叫不懂事?」 「我告诉你!根据《惩治反革命条例》和《保守国家机密暂行条例》他这种行为往轻了说是盗窃国家特级机密往重了说那就是破坏军工生产是敌特行为!」 「别说判几年了。」 局长弯下腰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如死灰的秦怀茹一字一顿地吐出最后那句判决: 「就凭这情节之恶劣造成的潜在损失之巨大,枪毙他都够了!」 轰! 「枪毙」这两个字,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了秦怀茹的天灵盖上。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胸口像是被人重重锤了一拳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晕死过去。 枪毙? 她的棒梗,她唯一的儿子贾家的独苗要被枪毙? 「不……不可能……你们骗我……你们都在骗我!」 秦怀茹瘫在雪地上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地面,指甲都断了,鲜血淋漓。她眼神涣散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像是疯了一样。 突然她的目光扫到了站在人群中一直冷眼旁观的林阳。 那一瞬间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看见了杀父仇人,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林阳!是你!都是你!」 秦怀茹扑到林阳脚边想要抓他的裤脚,却被早有准备的警卫员李铁柱一步跨出,像座铁塔一样挡在了前面。 「干什麽?!退后!」李铁柱的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眼神警惕。 秦怀茹被吓得一哆嗦不敢再往前,只能跪在那里仰着头泪流满面地哀求声音凄惨无比。 「阳阳……你看在秦姨以前抱过你的份上……看在大家都是邻居的份上……你跟局长说说那图纸是假的!是不值钱的!行不行?」 「只要你松口,只要你说那是废纸,棒梗就有救了!」 「秦姨给你磕头了!秦姨给你做牛做马!哪怕……哪怕把房子给你都行啊!」 「咚!咚!咚!」 她是真的怕了额头重重地磕在冻硬的土地上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声响没几下就血肉模糊。 周围的邻居们看着这一幕一个个噤若寒蝉。 虽然平时大家都讨厌贾家,讨厌棒梗那个手脚不乾净的小偷但真到了生死关头看着秦怀茹这副惨状不少人心头还是有些不忍。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麽可看着杨厂长那张黑得像锅底的脸又看看那些荷枪实弹的战士,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这浑水太深了谁碰谁死。 林阳低头看着脚下这个曾经精明算计丶如今却卑微如尘埃的女人。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平静得近乎冷酷。 他没有躲闪,也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同情。 「秦姨,您求错人了。」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那图纸是不是假的,杨厂长知道部里的领导知道国家知道。不是我上下嘴唇一碰,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再说了。」 林阳蹲下身隔着李铁柱的腿直视着秦怀茹那双充满了绝望和怨毒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您刚才说看在邻居的份上?」 「棒梗拿着菜刀撬我窗户的时候他想过我是邻居吗?」 「他把刀放在我桌子上准备嫁祸给傻柱或者准备万一我醒了就给我来一刀的时候他想过我是邻居吗?」 「秦怀茹,您这儿子心太黑了。」 「他今天敢偷国家机密明天就敢杀人放火。这种祸害我留他一条命那是对全院邻居的不负责任,是对国家的不负责任!」 林阳站起身拍了拍衣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恢复了淡漠。 「做错了事,就得认罚。这是三岁小孩都懂的道理。」 「国家怎麽判那是国家的法律。我林阳绝不干涉也绝不谅解!」 绝不谅解! 这四个字彻底封死了棒梗最后的生路。 秦怀茹身子一软彻底瘫在了地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哀鸣双眼一翻真的晕死过去。 「带走!」 局长再也没有耐心看这场闹剧大手一挥。 警笛声再次响起,警车发动卷起一阵雪雾带着那个曾经在四合院里不可一世的「盗圣」驶向了未知的黑暗。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次,棒梗是真的回不来了。 哪怕不被枪毙这辈子也注定要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把牢底坐穿。 杨厂长抱着失而复得的图纸,走到林阳身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庆幸和后怕。 「阳阳这次多亏了你警惕性高。要是真让这图纸流出去……后果不堪设想啊。」 林阳抬起头那张稚嫩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乖巧而懂事的笑容眼神清澈见底,仿佛刚才那个冷酷无情的人根本不是他。 「杨叔叔这是我应该做的。」 「保护国家财产人人有责嘛。」 杨厂长赞赏地点了点头又厌恶地看了一眼还晕在地上的秦怀茹,转头对身边的保卫科长吩咐道: 「去通知街道办把这女人弄走。另外,把贾家的情况也查一查出了这种反革命分子家属的政审必须重新严格考核!」 「是!」 随着警车和厂里领导的离去四合院终于恢复了宁静。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宁静只是表面的。 今晚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恐怖的地震彻底震塌了贾家这最后一点根基。 傻柱站在自家门口看着地上那滩秦怀茹留下的血迹又摸了摸自己刚才被按在地上摩擦的脸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想恨林阳可一想到刚才那「枪毙」两个字他心里那点恨意瞬间就被恐惧给淹没了。 他甚至有点庆幸。 庆幸那把菜刀虽然是他家的,但最后没栽赃成功。 否则现在被押上车吃枪子的可能就是他何雨柱了。 「这林家小子……惹不得真是惹不得啊。」 三大爷阎埠贵缩在门后透过门缝看着林阳抱着暖暖回屋的背影牙齿还在打颤。 他这辈子算计了无数人唯独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 这哪里是个孩子? 这分明就是个掌管生死的判官! 东厢房内。 灯光温暖。 林阳把暖暖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轻声哄着。 「哥,那个坏哥哥被抓走了吗?」暖暖眨着大眼睛,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 「嗯被警察叔叔带去教育了。」 林阳笑了笑眼神温柔。 「那他还会回来抢我们的东西吗?」 「不会了。」 林阳低下头在妹妹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轻得像风。 「永远都不会了。」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那漆黑的夜色。 系统面板上一条红色的提示信息正静静地悬浮着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清除重大隐患『棒梗』改变剧情走向,奖励结算中……】 林阳嘴角微翘。 比起那个注定要吃花生米的蠢货他更期待这份「替天行道」后的系统奖励。 至于秦怀茹? 没了儿子没了婆婆,没了傻柱,还没了名声。 这朵盛世白莲花还能在这个四合院里翻出什麽浪花来呢? 第191章 判了!大西北劳改二十年 三天。 仅仅过了三天。 关于棒梗,也就是贾梗盗窃国家机密文件的判决书就随着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送到了南锣鼓巷95号所在的街道办事处。 在这个讲究「从重从严从快」的特殊时期针对这种企图破坏军工生产盗窃核心机密的恶劣案件办事效率高得吓人。 没有公开审判没有游街示众。 因为涉及绝密,一切都在内部悄无声息地完成了流程。 但当街道办王主任拿着那张盖着鲜红大印的判决通知书,面色凝重地走进四合院时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比这隆冬的北风还要凛冽三分。 「都出来一下关于贾梗的判决下来了。」 王主任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沉痛。 哪怕她再讨厌贾家,那毕竟也是个看着长大的孩子。 走到这一步谁心里都不好受。 「哗啦——」 各家各户的门都开了。 易中海披着大衣,刘海中缩着脖子,阎埠贵推着眼镜还有那个手臂刚刚消肿的傻柱全都围了过来。 大家伙儿的眼神里既有好奇也有恐惧更多的则是对未知的忐忑。 只有秦怀茹。 她像是早就被抽乾了灵魂的木偶,在小当和槐花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从屋里挪了出来。 短短三天,她整个人瘦脱了相。 原本丰润的脸颊深陷下去颧骨高耸,头发乱蓬蓬的像一窝枯草那双曾经勾人的桃花眼此刻布满了血丝,浑浊不堪。 她死死地盯着王主任手里的那张纸嘴唇哆嗦着想问却又不敢问。 就像是一个等待宣判死刑的囚徒。 「念吧,王主任。」 人群后方林阳抱着暖暖,神色平静地开口了。 他穿着一件厚实的黑色呢子大衣,领口翻出一圈洁白的羊毛,整个人显得乾净利落,与周围那灰败的色调格格不入。 王主任叹了口气展开那张薄薄的信纸。 「罪犯贾梗男汉族……」 「经查实,该犯于1965年12月xx日凌晨持械潜入红星轧钢厂保密干部住所盗窃国家绝密级工业设计图纸……」 「情节极其恶劣动机十分不纯严重威胁国家安全及军工生产建设……」 念到这里王主任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起来: 「鉴于其作案时未满十八周岁,且赃物已被及时追回未造成实质性泄密后果。」 「经上级法院特别审理免除死刑。」 听到「免除死刑」四个字秦怀茹那早已僵硬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野兽濒死般的呜咽。 还好……还好…… 命保住了。 然而,王主任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液氮瞬间将她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冻结成了粉末。 「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即日押送至青海某劳改农场执行劳动改造!」 「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轰!!! 二十年! 青海!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在那个年代基本上就等同于—— 流放。 甚至是,慢性死亡。 那个地方黄沙漫天寒风刺骨方圆几百里不见人烟。 去那里劳改,不仅要面对繁重的体力劳动还要忍受恶劣的自然环境。 别说是一个从小娇生惯养好吃懒做的棒梗了。 就是身强力壮的成年人,去了那里能全须全尾回来的也没几个。 二十年啊! 等他出来这世道都变了他这一辈子算是彻底废了。 「不——!!!」 秦怀茹再也支撑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妈!妈你怎麽了?!」 小当和槐花吓得哇哇大哭。 傻柱下意识地想冲上去扶可脚刚迈出去半步又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那冰冷的手铐还有差点扣在他头上的屎盆子。 他怕了。 这贾家就是个无底洞是个大火坑。 谁沾上谁死。 「唉……」 易中海长长地叹了口气背过身去,不忍再看。 他知道,贾家这根独苗算是彻底折了。 他的养老大计在这寒风中,碎成了一地冰碴子。 「二十年……啧啧啧……」 阎埠贵缩在人群里小声地咂舌「这跟枪毙也没啥区别了,活受罪啊。」 「活该!」 许大茂幸灾乐祸地啐了一口「小小年纪不学好敢偷国家机密?这就是报应!」 只有林阳依旧面无表情。 他看着被邻居掐人中救醒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秦怀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二十年? 便宜他了。 按照林阳原本的设想,这小子怎麽也得吃颗花生米才对。 不过去大西北吃沙子,倒也不错。 那种生不如死每天都在绝望中挣扎的日子或许比一死了之更能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赎罪。 「行了,判决书我已经送到了。」 王主任看着这一院子的鸡飞狗跳也是心力交瘁。 她走到林阳面前,语气缓和了许多: 「阳阳啊这事儿虽然结了,但你以后也得注意点。」 「那图纸那麽重要可得收好了千万别再出岔子。」 「放心吧王姨。」 林阳乖巧地点了点头「我已经把图纸上交给杨厂长了现在锁在厂里的保密室里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那就好那就好。」 王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人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秦怀茹那凄厉的哭声在寒风中回荡久久不散。 「我的棒梗啊……我的命根子啊……」 「你怎麽就这麽糊涂啊……你去那种地方可怎麽活啊……」 她哭得肝肠寸断哭得周围的邻居都有些动容。 但也仅仅是动容而已。 没人上前安慰,没人去拉一把。 大家都知道,这贾家是彻底完了。 没男人,没钱没名声现在连唯一的儿子都成了反革命劳改犯。 这日子还有什麽奔头? 「哥那个坏哥哥要去哪里呀?」 暖暖趴在林阳肩头小声问道。 「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林阳抱着妹妹转身回屋。 「那里有很多沙子没有肉吃也没有糖吃。」 「他要去那里,把这辈子欠下的债慢慢还清。」 「砰!」 东厢房的大门关上。 林阳把暖暖放在床上让她自己玩,然后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系统面板。 刚才人多眼杂,他一直没顾上看。 就在王主任宣读判决书的那一刻系统的提示音就像过年放鞭炮一样,在他脑海里炸响了。 【叮!】 【恭喜宿主!成功清除剧情核心反派人物『贾梗』!】 【该人物已被流放至剧情边缘对主角及家人不再构成实质性威胁命运轨迹彻底改变!】 【主线任务『四合院的清算』完成度大幅提升!】 【正在结算奖励……】 【叮!结算完成!】 【获得情绪值:50000点!】 【获得特殊称号:【罪恶克星】(佩戴后对心怀不轨之人产生强烈的威慑效果使其不敢轻易靠近)。】 【获得物品奖励:【微型核反应堆理论及基础应用图纸(残卷2/3)】!】 「卧槽!」 当看到最后那个奖励的时候林阳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激动得差点没忍住叫出声。 残卷二! 竟然是残卷二! 他原本以为,这第二份残卷怎麽也得等到把秦怀茹或者是易中海彻底收拾了才能拿到。 没想到仅仅是解决了一个棒梗系统就这麽大方? 看来这「盗圣」在原着剧情里的分量,比他想像的还要重啊! 「只差最后一份了……」 林阳看着物品栏里那两份古朴的羊皮纸残卷,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只要再拿到最后一份。 那个足以改变世界让人类能源文明提前进化的终极黑科技——可控核聚变,就能在他手中重见天日! 到那时。 什麽四合院,什麽轧钢厂,甚至是什麽黑市大佬。 在那种绝对的力量面前都将变得微不足道。 「秦怀茹,易中海……」 林阳眯了眯眼,目光穿透墙壁投向了院子里那几个还在苟延残喘的「禽兽」。 「你们可得撑住啊。」 「我的最后一份拼图可就落在你们身上了。」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怯生生的敲门声响起。 林阳收起系统走过去打开门。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破棉袄冻得瑟瑟发抖的小女孩。 是小当。 贾家的二女儿。 她手里捧着一个缺了口的破碗碗里是半个黑乎乎的窝头。 她看着林阳,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乞求声音细若蚊蝇: 「林……林阳哥哥……」 「我妈……我妈晕过去了……」 「家里……没吃的了……」 「能不能……能不能借点水……给我妈喝一口……」 看着这个在原剧中也是个「白眼狼」预备役的小丫头此刻却如此卑微地站在自己面前。 林阳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他没有让开门也没有去接那个破碗。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小当声音平静得可怕: 「回去告诉你妈。」 「水我有。」 「但我不借。」 「要想活命,就让她自己爬起来去厂里扫厕所,去大街上要饭。」 「别指望我会施舍给你们一滴水一粒米。」 「因为……」 林阳顿了顿眼神如刀: 「你们家欠我的债,这辈子都还不清。」 第192章 秦怀茹一夜白头这就是报应 那一夜北风如同怨鬼的呜咽在贾家破败的屋檐上盘旋不去。 寒冷顺着窗户缝隙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进了屋里每一个角落。炉子早就灭了,最后一铲煤渣也烧成了灰白色的粉末没有一丝热气。 秦怀茹是在一阵彻骨的寒意中醒来的。 或者说她这一夜根本就没有睡。她就像一具被抽乾了灵魂的木偶僵硬地躺在冰冷的土炕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漆黑的房顶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警车红蓝闪烁的灯光还有棒梗那一声声凄厉的「妈救我」。 二十年。 (请记住台湾小説网→??????????.??????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大西北。 劳改。 这一个个词汇就像是一座座大山接二连三地砸下来,把她的脊梁骨砸断了把她的希望砸碎了把她作为母亲的最后一丝精气神也给彻底砸没了。 天,终于亮了。 那是一种惨澹的灰蒙蒙的亮色透过脏兮兮的玻璃窗照进来,照得屋里一片凄凉。 秦怀茹动了动僵硬的脖子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呻吟。她撑着炕沿费力地坐起身脑袋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乱撞。 「妈……我饿……」 身旁,小当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声音虚弱得像只刚出生的小猫。槐花缩在姐姐怀里小脸冻得发青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怀茹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炕梢那个原本属于棒梗的位置。 空空荡荡。 只有一床破旧的棉被孤零零地堆在那里仿佛在无声地嘲笑她的无能。 那个从小被她捧在手心里哪怕全家饿肚子也要让他吃饱的宝贝儿子那个她寄托了下半辈子所有指望的顶梁柱再也不会回来了。 「棒梗……」 秦怀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乾涩得发不出声音只有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那张迅速枯槁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她挣扎着爬下炕双脚落地的瞬间却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挪到那个挂在墙上的半截镜子前。 她想梳梳头想洗把脸,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麽狼狈。哪怕天塌了,日子还得过还有两个女儿要养。 然而。 当她的目光触及镜子里的那张脸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中。 「这……这是谁?」 秦怀茹颤抖着手抚摸上自己的脸颊,又顺着脸颊,摸到了鬓角的头发。 镜子里那个曾经引以为傲即使生了三个孩子依然风韵犹存的俏寡妇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色灰败眼窝深陷丶颧骨高耸的「老妇人」。 而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 那一头原本乌黑亮丽丶让她引以为傲的长发竟然在一夜之间,变得花白一片! 尤其是在鬓角和头顶大片大片的银丝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像是枯萎的杂草毫无生气。 一夜白头。 书上写的「伍子胥过昭关,一夜白头」,原来并不是夸张。 当一个人的心彻底死了当绝望到了极致身体真的会做出最惨烈的反应。 「啊——!!!」 秦怀茹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苍老的丶如同鬼魅般的自己终于崩溃了。 她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抓起台上的梳子狠狠地砸向镜子。 「哗啦!」 镜子碎了。 无数个支离破碎的秦怀茹,在碎片中狰狞地看着她像是在嘲笑她这荒唐而又悲惨的一生。 报应。 这就是报应啊! 她算计了一辈子利用了一辈子。利用傻柱的感情利用易中海的伪善利用邻居的同情,甚至想利用那个八岁的孩子。 她以为自己是聪明的猎人可以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到头来她却输得一乾二净。 不但赔上了名声赔上了婆婆现在连唯一的儿子也赔进去了甚至连自己这副引以为傲的皮囊也被老天爷给收走了。 「哈哈哈……哈哈哈……」 秦怀茹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一地碎玻璃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笑声凄厉比哭还难听。 笑着笑着,她又开始嚎啕大哭双手死死抓着那头花白的头发恨不得把头皮都扯下来。 屋外传来了邻居们起床倒尿盆生炉子的声音。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这四合院的热闹再也与她无关。 …… 中院水池边。 傻柱正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机械地刷着牙。他昨晚也是一夜没睡只要一闭眼就是棒梗被抓走的画面,还有秦怀茹那绝望的眼神。 他心里难受堵得慌。 「吱呀——」 就在这时贾家那扇紧闭了一整夜的破木门缓缓打开了。 傻柱下意识地抬头看去,手里的牙刷「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不仅仅是他,院里正在洗漱的三大妈正在扫地的二大妈,还有刚推车准备出门的许大茂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只见一个佝偻的身影手里端着个尿盆摇摇晃晃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件空荡荡的破棉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那一头乱蓬蓬的丶几乎全白了的头发。 在冬日的寒风中,那白发随风飘乱显得格外凄凉。 「这……这是秦怀茹?」 三大妈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地问旁边的二大妈,「我没看花眼吧?这怎麽一夜之间变成老太婆了?」 「是她……就是她……」 二大妈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压得极低「作孽啊!这是一夜白头啊!看来棒梗这事儿真是要把她的命给要了。」 「啧啧啧,这可真是……」 许大茂推着车原本想说两句风凉话,可看到秦怀茹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太惨了。 惨得让人连落井下石的兴致都没有了。 秦怀茹仿佛没有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也没有听到那些窃窃私语。 她就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机械地走到水池边,倒掉尿盆然后接水,洗涮。 她的动作很慢很迟钝,手冻得通红也毫无知觉。 傻柱站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看着她那满头的白发,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来。 「秦……秦姐……」 他张了张嘴,想要喊一声想要上前帮把手想要像以前一样安慰她几句。 可那声「秦姐」却卡在喉咙里怎麽也发不出来。 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不敢靠近她了。 那种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丶浓烈到化不开的绝望和死气让他这个大老爷们都感到了恐惧。 更何况他想起了林阳昨晚的话想起了「包庇罪」丶「反革命」那些可怕的字眼。 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 最终,傻柱只是动了动嘴唇然后默默地捡起地上的牙刷低下头假装什麽都没看见匆匆忙忙地洗完脸转身逃也是地回了屋。 秦怀茹的眼角馀光,瞥见了傻柱的离去。 她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机械的动作。 没有失望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心都死了还在乎什麽舔狗不舔狗? 她现在活着的唯一动力就是屋里那两个还没长大的女儿。 如果连她也倒下了小当和槐花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哗啦……」 水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秦怀茹准备端着盆回屋的时候东厢房的门开了。 林阳穿着一身乾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那个军绿色的书包,牵着暖暖的手走了出来。 兄妹俩精神饱满面色红润暖暖头上还扎着崭新的红头绳嘴里哼着欢快的小曲儿。 这一幕和如丧考妣丶行尸走肉般的秦怀茹形成了最鲜明最残酷的对比。 天堂与地狱,仅仅一墙之隔。 林阳停下脚步,目光淡淡地扫过水池边的秦怀茹。 看到那满头的白发他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没有同情也没有快意。 就像是看到了一棵在寒冬中枯死的老树虽然凄凉,却是自然规律也是因果循环。 「哥那个阿姨的头发怎麽变白了呀?她是变成老奶奶了吗?」 暖暖仰起头天真无邪地问道。 林阳低头,帮妹妹紧了紧围巾挡住那刺骨的寒风。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稳,却清晰地传进了秦怀茹的耳朵里。 「那是她太累了。」 「算计了一辈子,争了一辈子抢了一辈子。」 「心累了,头发自然就白了。」 说完林阳牵起妹妹的手目不斜视地从秦怀茹身边走过。 「走吧,暖暖,上学去。今天食堂有你最爱吃的红烧狮子头。」 「好耶!我要吃两个!」 兄妹俩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垂花门外。 秦怀茹端着盆僵立在原地。 寒风吹过卷起她那枯草般的白发,遮住了她那双早已乾涸的眼睛。 「心累了……」 她喃喃自语,重复着林阳的话。 两行清泪再次滑落。 是啊。 算计了一辈子,最后算计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这,就是报应。 这,就是命。 她低下头,看着盆里倒映出的那个苍老丑陋丶令人作呕的自己。 突然觉得,这个冬天,真的好冷,好长。 长得仿佛永远都看不到尽头。 …… 随着秦怀茹的「一夜白头」和棒梗的判刑入狱,贾家在四合院里的地位彻底跌落到了尘埃里。 再也没人把她们当回事再也没人愿意多看她们一眼。 她们成了这个院里真正的「透明人」甚至是「瘟神」。 而与之相对的。 林阳的声望,在这一系列的事件后达到了顶峰。 不仅有官方的背书,有强硬的手段更有一种让人看不透的神秘莫测的「预言」能力。 所有人都隐隐觉得,只要跟着林阳走只要不惹林阳生气这日子就能过下去。 否则,贾家就是最好的榜样。 当天晚上。 易中海又一次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脑子里全是秦怀茹那满头白发的样子。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的那些挣扎那些想要翻盘的念头,是多麽的可笑。 「老婆子……」 易中海推了推身边的一大妈,声音苍老而疲惫。 「怎麽了?」一大妈迷迷糊糊地醒来。 「明天……明天去把咱们存的那点养老钱取出一部分来。」 「干嘛?」一大妈一惊那是棺材本啊。 「去……去买点东西,给林阳送过去。」 易中海看着漆黑的屋顶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天,是真的变了。」 「咱们要想在这院里安安稳稳地养老,以后……就得看那小子的脸色了。」 「这事儿不能再拖了。」 一大妈愣了半晌最后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听你的。明儿我就去办。」 黑暗中两位曾经掌控着四合院话语权的老人,终于低下了他们高傲的头颅。 向那个八岁的少年,低头了。 第193章 易中海想保人?把自己搭进去了 清晨的四合院笼罩在一片死寂的灰白之中。 秦怀茹那满头的白发,像是一面凄惨的旗帜插在了贾家的门口。她像个游魂一样坐在门槛上怀里抱着还没断奶的槐花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面一动不动。 傻柱躲在屋里不敢出来许大茂也不敢再说风凉话。 大家都以为棒梗被判了二十年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然而。 「呜——呜——」 google搜索twkan 刺耳的警笛声再次像催命的无常一样钻进了南锣鼓巷。 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在这个寒冷的早晨,又一次停在了95号院的大门口。 「哐当!」 车门打开。 下来的不仅有那个黑脸的公安局长,还有两个穿着深蓝色制服胸前别着检徽的检察院干部。 这阵仗比抓人那天还要严肃。 「易中海!何雨柱!出来!」 局长站在院子中央一声怒喝震得房顶上的积雪都簌簌落下。 所有人心里都是「咯噔」一下。 这是要干什麽? 还要抓人? 易中海正准备出门去给林阳买「赔礼」的东西,听到喊自己的名字双腿一软差点没跪下。但他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八级工强自镇定了一下心神整了整衣领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傻柱也战战兢兢地挪了出来那张胖脸此时白得跟纸一样。 「公安同志……这……这是怎麽了?」 易中海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掏出烟想递过去,「案子不是都结了吗?棒梗……贾梗都已经送走了啊。」 「结了?」 局长冷冷地推开他的手眼神犀利如刀。 「盗窃国家机密是结了。但关于教唆犯罪包庇罪犯以及重大过失导致作案工具流出的问题,现在才刚刚开始查!」 轰! 这话一出易中海和傻柱的脑瓜子嗡的一声。 「何雨柱!」 局长指着傻柱「那把作案用的菜刀,是你家的吧?」 「是……是……」傻柱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哆嗦「可我真没给他啊!是他偷的!」 「偷的?」 旁边的检察官冷笑一声打开手里的笔记本,「根据贾梗的突击审讯口供他之所以能轻易进入你家是因为你家常年不锁门,甚至还多次默许他去你屋里『拿』东西。」 「这叫什麽?」 「这叫提供作案便利!这叫纵容!」 傻柱彻底懵了一张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冤啊! 他那是因为想讨好秦怀茹才对棒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能想到这小子胆大包天去偷图纸啊! 「还有你易中海!」 还没等傻柱反应过来,局长的炮火已经转移到了易中海身上。 「贾梗在口供里交代,他从小偷鸡摸狗每次被人抓住,都是你出面『摆平』的。」 「有没有这回事?」 易中海心头狂跳,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我……我那是为了邻里和睦……孩子小不懂事……」 「邻里和睦?」 局长猛地提高音量声音里充满了怒火「小时偷针大时偷金!正是因为你这种所谓的『和睦』正是因为你一次次的包庇和纵容才养出了这麽一个无法无天的反革命分子!」 「你这不仅是道德问题这是严重的渎职!是帮凶!」 「我……」 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他想辩解,想说自己是好心可看着局长那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神他知道,自己这次是栽了。 「带走!回去协助调查!」 局长大手一挥。 「慢着!」 就在这时易中海突然喊了一声。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挣扎。他不能进去他要是进去了他在厂里丶在街道积累了一辈子的名声就全毁了,他的养老大计就真的彻底完了。 「局长同志!我有话要说!」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竟然挺直了腰杆摆出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架势。 「我是这个院的一大爷我有责任保护院里的孩子。」 「棒梗这孩子,本质是不坏的。他这次犯错完全是因为家庭困难是一时糊涂。」 「至于我,我确实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但我那都是为了响应国家『互帮互助』的号召啊!」 「你们不能因为孩子犯了错,就把我们这些好心的长辈也一棍子打死吧?这会让群众寒心的!」 他这是在赌。 赌法不责众,赌自己「八级工」和「一大爷」的身份还能有点分量赌能用「道德绑架」把这事儿给搅浑了。 只要能把水搅浑他就能脱身。 周围的邻居们听了,也开始窃窃私语,觉得一大爷说得好像也有点道理。 局长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老东西还真是个滚刀肉这个时候了还想利用舆论? 就在局面有些僵持的时候。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鼓掌声从东厢房的台阶上传来。 众人回头。 只见林阳穿着那件黑色呢子大衣,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正一脸戏谑地看着易中海。 「精彩。」 「真精彩。」 林阳缓缓走下台阶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易中海的心跳上。 「一大爷,您这口才,不去说书真是可惜了。」 「林阳!你……你想干什麽?」易中海看着林阳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爆棚。 「我想干什麽?」 林阳走到局长身边从怀里掏出了那张他珍藏已久的丶在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拍下的「绝世名画」。 「局长叔叔检察官叔叔。」 「刚才一大爷说他是为了『互帮互助』?是为了『邻里和睦』?」 「那我想请问一下。」 林阳把那张照片举起来,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照片上。 昏暗的地窖里。 易中海那张写满了猥琐和贪婪的老脸,正把手搭在秦怀茹的肩膀上眼神里透着令人作呕的欲望。 而秦怀茹怀里正抱着一袋来路不明的白面。 「这张照片也是为了『互帮互助』吗?」 「深夜,地窖,孤男寡女私相授受。」 「一大爷,您这是在帮扶困难群众呢?还是在搞权色交易趁火打劫呢?」 轰——!!! 这张照片一出,就像是一颗真正的核弹,在四合院里引爆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照片上的内容。 秦怀茹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捂着嘴差点没晕过去。 傻柱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看着照片看着他敬重的一大爷和他心爱的秦姐…… 「这……这是……」 局长一把抢过照片只看了一眼脸色就黑得像锅底。 「好啊!好一个『德高望重』的一大爷!」 「好一个『响应号召』!」 「易中海!你还有什麽话说?!」 易中海看着那张照片,整个人彻底瘫软了。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那天晚上的一道白光,竟然是被这小子给拍下来了! 这是铁证! 这是把他钉死在耻辱柱上丶永世不得翻身的铁证! 「我……我……」 易中海嘴唇哆嗦着,想要解释,却发现任何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那麽苍白无力。 他的道德金身碎了。 他的伪君子面具被林阳一把扯了下来露出了下面那张丑陋不堪的脸。 「包庇罪犯!生活作风腐化!搞权色交易!」 检察官冷冷地合上笔记本一字一顿地宣判: 「易中海你这已经不是协助调查的问题了。」 「这是犯罪!」 「把你那套假惺惺的说辞,留着去跟法官说吧!」 「咔嚓!」 冰冷的手铐无情地锁住了那双曾经被誉为「金手」的手腕。 易中海被两个公安架着,像条死狗一样往外拖。 路过林阳身边时。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无尽的怨毒绝望和恐惧。 「你……你这个魔鬼……」 林阳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微微俯身用只有易中海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一大爷,别这麽看着我。」 「我只是帮您把你这辈子最想做丶却又不敢做的事,给公之于众了而已。」 「您应该感谢我让您在退休之前还能这麽『风光』一次。」 「带走!」 局长一声令下。 易中海被塞进了吉普车紧随棒梗的后尘驶向了那个注定黑暗的未来。 四合院里。 再次陷入了死寂。 傻柱瘫坐在地上,看着远去的警车,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脸色惨白的秦怀茹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敬重的大爷他爱慕的女神…… 原来背地里竟然是这副德行? 「恶心……真他妈恶心……」 傻柱捂着脸,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呜咽。 而林阳则拍了拍手像是拍掉手上的灰尘。 他转身,看着院里那些目瞪口呆的邻居们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各位街坊,戏看完了。」 「以后这院里应该能更清静点了。」 「大家都散了吧回家做饭去吧。」 说完。 他抱着暖暖大步流星地回了屋。 天塌了? 不。 对于林阳来说这天才刚刚亮起来。 第194章 包庇罪!一大爷也被带走了 「易中海,由于你涉嫌包庇棒梗偷窃国家级军工图纸,现在请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领头的科长声音冷得像掉进了冰窟窿。 台湾小说网超顺畅,??????????.??????随时看 易中海脚下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他那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大背头,现在乱得像个鸡窝。他颤抖着嗓子喊:「同志,这中间肯定有误会。我可是厂里的八级工,我怎麽可能包庇罪犯呢?」 「误会?」林阳抱着胳膊从人群后头走出来,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一大爷,棒梗把图纸藏在你家地窖的时候,你难道没看见?还是说,那地窖是棒梗自己长腿钻进去的?」 四合院的邻居们全炸了锅。大家伙儿围了一圈,对着昔日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指指点点。 「老易这回是真栽了,平时看着挺正经的一个人,心怎麽这麽偏?」 「就是,那可是军工图纸,那是咱们林阳工程师呕心沥血画出来的,他怎麽敢啊?」 「我看他就是想养老想疯了,为了护着贾家那颗独苗,连命都不要了。」 易中海听着耳边的议论声,脑门上的冷汗哗哗往下淌。他死死盯着林阳,眼神里全是怨毒和不敢置信。他怎麽也想不到,这个只有十一岁的孩子,竟然真的敢把他这个八级工往死里整。 「林阳,你别血口喷人!棒梗进我家地窖那是为了躲猫猫,我哪知道他怀里揣着图纸?」易中海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躲猫猫?」林阳嗤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摺叠好的纸。那是他在系统中兑换的【真相速写】,上面清晰地记录了易中海帮着棒梗掩盖痕迹的每一个细节。 林阳晃了晃手中的纸,声音清脆有力。「一大爷,你帮棒梗擦掉地窖门口脚印的时候,恐怕没想过会被人看见吧?你把图纸塞进那个旧咸菜缸里的时候,手是不是也在抖?」 易中海脸色瞬间惨白,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老鸭子,半个字也蹦不出来了。 保卫科科长冷哼一声,一挥手。「带走!有什麽话,去保卫科审讯室说。」 两个保卫科干事不由分说,直接架住了易中海的胳膊。那沉重的银手镯往易中海手腕上一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老易!老易你可不能走啊!」一大妈哭着从屋里冲出来,拽住易中海的衣角不撒手。 「大妈,您还是省省力气吧。」林阳语气平淡,没有半分同情。「易中海既然敢包庇这种重罪,就该想到会有今天。您现在该担心的,是这房还能不能保得住。」 一大妈听到这话,眼一黑,直接瘫在了地上。 秦怀茹躲在自家的门后,隔着门缝看着这一幕,牙齿都在打颤。她心里清楚,易中海这一进去,贾家的靠山就彻底塌了。棒梗在大西北劳改二十年已成定局,要是易中海再定个包庇罪,她在这院子里可就真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林阳这孩子,心太狠了。」秦怀茹缩在阴影里,小声嘀咕着,眼里全是惊惧。 傻柱站在人群里,看着易中海被带走的身影,心里也不是滋味。虽然易中海平时也坑过他,但好歹也是带了他多年的师傅。可一看到林阳那冰冷的眼神,傻柱刚想迈出去的腿又缩了回来。 他现在只是个扫厕所的勤杂工,自身都难保,哪还敢去触林阳的霉头? 「老何,你说这事儿闹得,老易这辈子算是毁了吧?」三大爷阎埠贵凑到傻柱身边,语气唏嘘,眼里却闪烁着某种算计的光芒。 「毁了也是自找的,谁让他去碰图纸那种东西?」傻柱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转身回了自己屋。 林阳看着易中海远去的背影,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对于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从来不觉得有什麽好怜悯的。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没什麽好看的。」林阳拍了拍手,示意邻居们各回各家。 王主任还没走,她走到林阳身边,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个只有十一岁的少年。 「林阳,这事儿闹得确实大。易中海如果真的定罪,这院子里的一大爷位置可就空出来了。」王主任话里有话地试探着。 林阳笑了笑,眼神清亮。「王姨,这大爷的位置,我看撤了挺好。以后咱们院子归街道办直管,省得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王主任点点头,深以为然。「你说得对,这四合院的歪风邪气,是该好好整整了。」 刘海中躲在二院,听着外头的动静渐渐平息。他心里又惊又喜,惊的是林阳的手段太狠,喜的是易中海倒了,他这个二大爷是不是就能顺理成章地坐上一把交椅了? 可还没等他美梦做完,林阳的声音就在院子里响了起来。 「刘海中,别在那偷听了。易中海进去了,你这个二大爷也该消停点。要是让我发现你还想搞什么小动作,易中海就是你的榜样。」 刘海中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掉在地上。他赶紧隔着窗户喊:「林工程师,瞧您说的,我老刘绝对配合街道办工作,绝对配合!」 林阳没理会刘海中的巴结。他转过身,牵起暖暖的小手,往自家屋里走去。 「哥,一大爷为什麽被抓走呀?」暖暖眨着大眼睛,天真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语气温柔得像变了一个人。「因为他做错了事,还想帮坏孩子撒谎。暖暖,我们要记住,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 「嗯,暖暖记住了。」暖暖重重地点了点头。 夜色渐深,四合院里的灯火三三两两地熄灭。但对于易中海和秦怀茹来说,这个夜晚注定比寒冬还要冷。 审讯室内,易中海坐在铁椅子上,对面是两盏刺眼的白炽灯。 「姓名。」 「易中海。」 「职业。」 「原红星轧钢厂七级钳工……」易中海说出这话时,心都在滴血。 「交代一下吧,你是怎麽帮棒梗藏匿军工图纸的?林阳提供的证据里,可是把你的行动路线写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常年乾重活而布满老茧的手。他知道,这双手以后恐怕再也没机会碰扳手了。 「我是看那孩子可怜……我想着,他还是个孩子。」 「孩子?孩子偷窃国家绝密,这就是叛国!你包庇叛国犯,知不知道这是什麽罪名?」 易中海猛地抬起头,眼里全是惊恐。「同志,我没想叛国,我真的没想……」 「想没想,得看证据。把你的同夥也都交代了吧,秦怀茹有没有参与?」 易中海张了张嘴,脑海中闪过秦怀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他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皱纹滑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门口贴出了一张新的布告。 关于易中海包庇罪的通报。经查实,易中海因严重违法乱纪,包庇重大刑事案件嫌疑人,现予以开除厂籍,剥夺一切荣誉称号,建议法院予以严惩。 这份通告像一颗炸雷,再次震动了整个南锣鼓巷。 林建国原本还想着借易中海倒台的机会,在厂里疏通一下关系,看看能不能往上爬爬。可一看到这份通告,他吓得直接缩回了扫大街的队伍里。 「这林阳,真的不是人,他是活阎王啊。」林建国一边扫着雪,一边小声念叨。 林阳此时正坐在家里的暖炕上,看着系统面板上的积分蹭蹭往上涨。搞掉了易中海,他心中的那口恶气总算散了大半。 「哥,我想吃红烧肉了。」暖暖趴在桌子上,流着口水看着林阳。 林阳笑着刮了刮妹妹的鼻子。「好,今天咱们吃红烧肉,庆祝咱们院子里彻底清净了。」 正当林阳准备出门去买肉时,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绿色军装丶戴着红五星帽子的干事走了进来,神色肃穆。 「林阳同志在吗?部里有紧急任务,请你立刻出发。」 林阳放下手里的菜篮子,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暖暖,你在家乖乖跟着刘光天他们,哥去去就回。」 「哥,你早点回来呀。」 林阳带上那份还没完成的543工程补充图纸,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风雪之中。 而四合院里,那些还心存侥幸的禽兽们,看着林阳远去的背影,心里都在打鼓。 「这活阎王总算走了,咱们是不是能喘口气了?」傻柱蹲在厕所门口,吐掉嘴里的草根。 「喘气?只要他那个妹妹还在院子里,咱们谁敢大声喘气?」许大茂路过,冷冷地刺了一句。 傻柱愣了愣,看着林阳家门口那两个目光如炬的警卫员,突然觉得手里的扫帚重得压手。 「我说许大茂,你这纠察组长当得,也就这水平了?」 「傻柱,你再废话,信不信我让你去扫全厂的男厕所?」 「嘿,你这孙子,成心找茬是吧?」 「找茬又怎麽了?有本事你去找林阳告状啊。」 「你……」 傻柱气得直瞪眼,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此时的林阳,已经坐在了前往秘密基地的吉普车上。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他的心思已经飞到了那片戈壁滩。 那里有他的梦想,也有他为这个国家铸就的盾牌。 「林工,这次的任务很重,上面的意思是,必须在三个月内出成果。」 林阳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三个月?不用那麽久,两个月,我就能让那颗蘑菇冒烟。」 开车的干事手一抖,差点把车开进沟里。他侧过头,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个少年。 「林阳同志,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林阳睁开眼,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 「我林阳说话,从来不开玩笑。不信,咱们打个赌?」 第195章 四合院天塌了!只有我在此笑 吉普车的尾气还没散透,南锣鼓巷95号院的大门口,一群人像被施了定身法。冬日的冷风卷着雪渣子往脖领里钻,也没人觉得冻,个个瞪着眼珠子发痴。易中海被带走时的那声金属脆响,像是在所有人天灵盖上狠狠凿了一锤子。 这四合院的天,确确实实塌了。以前易中海在的时候,哪怕再怎麽道貌岸然,好歹有个管事的顶梁柱。现在倒好,一大爷进了审讯室,棒梗发配大西北,贾家眼看就要绝了户。 「这就……这就走了?」刘海中腿肚子打着哆嗦,手里那根原本想显摆的文明棍早不知道丢哪去了。他看着吉普车消失的方向,又瞅了瞅那两个像铁塔一样守在大门口的警卫员,喉咙乾涩得冒烟。 他原本还惦记着易中海倒台后能接班,可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套子,刘海中那点官迷心窍瞬间被吓成了脓水。这一带,谁特麽见过这种阵仗?那是真刀真枪,是为了护着林阳那个活阎王才搁这儿站岗的。 秦怀茹瘫在自家门口的石阶上,头发散乱,眼神涣散。她觉得这日子已经不是苦了,是特麽的绝望,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黑坑。她的大孙子,贾家的命根子,就这麽被那个八岁的……不,是十一岁的林阳给毁了。 「何雨柱,你这个废物,你平时不是挺能打吗?」秦怀茹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墙。她指着缩在厕所墙根的傻柱,满脸的怨毒,「你就看着易中海被抓?你就看着棒梗被毁?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追台湾小说认准台湾小说网,??????????.??????超方便 傻柱抱着扫帚,满脸苦涩,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没敢大声回话。他抬头看了一眼东厢房门口,那两个警卫员正冷冷地盯着这边,那眼神比冰渣子还刺人。 「秦姐,你可饶了我吧。那是军工图纸,是掉脑袋的事儿,我能有什麽招?」傻柱压低了声音,几乎带了哭腔,「林阳那小子现在是少将待遇,是大领导眼里的宝贝,我过去那不是送死吗?」 「送死也比缩在这儿强!我可怜的棒梗啊,他在西北怎麽活啊!」秦怀茹拍着大腿哭天喊地,却不敢哭得太大声,生怕惹恼了院子里那尊还未散去的馀威。 此时,正坐在吉普车上的林阳,脑海里正响着一连串悦耳的系统提示音。那声音清脆利落,像是在他心尖上敲响的凯旋乐章,听得他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叮!检测到秦怀茹极度绝望,产生负面情绪值:+999!】 【叮!检测到傻柱极度恐惧,产生负面情绪值:+666!】 【叮!检测到刘海中信仰崩塌,产生负面情绪值:+888!】 【叮!检测到易中海心死如灰,产生负面情绪值:+1000!】 这一波收割,简直比过年还肥。林阳靠在真皮坐垫上,感受着引擎的震动,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这帮禽兽斗了大半辈子,觉得自己能掌控大院,结果在他这个「活阎王」眼里,不过是随手捏死的蚂蚱。 「林工,您在笑什麽呢?」前头开车的干事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他总觉得这位少年天才虽然话不多,但那偶尔露出的笑容总让他背后发凉,像是一切尽在掌握的妖孽。 林阳收回思绪,换上了一副云淡风轻的神色。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语气平静地回答,「没什麽,只是想起院里那几个老邻居,觉得这世上的事儿,还真是因果循环。」 「您这种境界的人,心系的是国家大事。那些琐碎邻里,确实不值得您劳神。」干事呵呵一笑,马屁拍得不露声色。他这辈子见过不少能人,但像林阳这种十一岁就让部里鸡飞狗跳的,仅此一例。 此时的四合院内,由于失去了林阳的威压,恐慌感反而呈几何倍数增长。没了「阎王」坐镇,谁知道门口那两个带枪的护法会怎麽折腾他们?大家伙儿以前占便宜占习惯了,现在个个缩得像鹌鹑。 三大爷阎埠贵扶着鼻梁上的破眼镜,站在自家的前廊底下,嘴里嘟嘟囔囔地算计着。他那算盘珠子这回怎麽也拨不动了,因为他发现,整个四合院的利益链条已经彻底断了。 「老伴,咱们得给解成打个招呼。以后回院子,哪怕是路过林家门口,也得把脑袋垂到裤裆里去。」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语气极其严肃,「这林阳已经不是咱们能议论的人了,那是天上的神仙,杀人不眨眼的杀神。」 「老头子,你说这一大爷进去了,这院子里的租金发放,还有平时那些摊派,以后谁说了算?」三大妈一脸愁容。 「还摊派?你没看王主任刚才那态度?」阎埠贵冷哼一声,眼里满是惊惧,「以后这院子就是林家的后花园。咱们能在这儿住下去,就得谢天谢地了。你瞅瞅那警卫员,那是看门的吗?那是镇邪的!」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倒是挺自在,他们早早就投诚了。现在看着那帮以前不可一世的长辈们吃瘪,心里那是乐开了花。刘光天提着两瓶刚才林阳赏的汽水,在后院晃晃悠悠,故意把那响动弄得震天响。 「哥,你看咱爸那样,像不像个被撒了气的尿泡?」刘光福憋着笑,指着正蹲在窗户台底下发呆的刘海中。 「小声点。咱爸那是还没转过弯来呢。他总觉得自己能当官,殊不知在这院里,最大的官就是阳哥。」刘光天咕咚喝了一口汽水,眼神里全是狂热,「以后咱们就死心塌地跟着阳哥混,这院子里的禽兽,早晚得一个个被清算乾净。」 正说着话,后院走廊传来了清脆的脚步声。暖暖正牵着丁秋楠的手,大眼睛扑闪扑闪地在院子里张望。虽然哥哥刚走,但暖暖小脸上并没有多少悲伤,反而透着一种被宠坏了的从容。 两个原本冷冰冰的警卫员见状,立马收起那副生人莫近的架势,整齐划一地行了个军礼。 「暖暖小朋友,林工交代过,您想去哪儿玩,我们负责安全。」领头的警卫员声音虽然还是硬邦邦的,但眼里透着一股子尊敬。这是对林阳的尊敬,也是对这份特殊任务的责任。 周围的邻居看到这一幕,更是差点把眼珠子抠出来。尤其是秦怀茹,看着自家那满地乱爬丶现在连饭都吃不饱的小当和槐花,再看看人家暖暖那像小公主一样的待遇,心里的嫉妒简直要喷火。 「哎哟,丁医生,您瞧瞧这阵仗。林阳这一走,院子里可就全指望您照看了。」秦怀茹强挤出一丝笑脸,想蹭过去套近乎。她现在的想法很简单,只要能跟暖暖或者丁秋楠搭上话,贾家说不定还能喘口气。 丁秋楠推了推口罩,眼神淡漠地扫了秦怀茹一眼。她在厂里医务室工作,对秦怀茹那点破事儿清楚得很,更别说刚才易中海那场大戏,已经让她对这些禽兽彻底死了心。 「秦师傅,您还是回屋看着您的婆婆吧。贾张氏虽然疯了,但破坏公物也是要罚款的。」丁秋楠语气不冷不热,直接把秦怀茹伸过来的手挡了回去。 「丁医生,我这不是寻思着……阳阳走得急,家里有没有什麽落下的物件,我能帮着搭把手。」秦怀茹不肯死心,眼神往林家屋里瞟。 「不必了,警卫团的人会定期清理。秦师傅,管好你自己的事,别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丁秋楠拉着暖暖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走去。 「啪」的一声,东厢房的大门关上了。秦怀茹尴尬地站在原地,听着周围邻居隐隐约约的嘲笑声,那张老脸羞得红一阵白一阵。她这辈子引以为傲的所谓「邻里和睦」,在枪杆子和绝对的实力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秦姐,咱还是算了吧。人家现在是大红人,咱们是什麽?」傻柱凑过来,压低声音劝道,「你看老易都进去了,咱们要是再闹腾,说不定明天就得去大西北陪棒梗。我是扫厕所的,你是洗衣服的,命硬不过人家。」 「何雨柱,你能不能有点骨气?那是咱们院子里的房,凭什麽让他们林家占了这麽多?」秦怀茹还是不服气,可语气里已经带了浓浓的颓丧。 「骨气能当饭吃?骨气能把棒梗弄回来?」傻柱冷笑一声,他倒是看得通透了,「你没看刚才林阳那眼神?他那是把咱们当死人看呢。天塌了,咱们这种烂泥,也就只能在坑里趴着。」 院子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而此时在吉普车上的林阳,正闭目养神,脑海里盘算着543工程的细节。那不仅仅是一个任务,更是他在这个激荡年代,彻底登顶权力的阶梯。 「只有我在笑,这感觉还真是不赖。」林阳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优雅的弧度。 此时,车子已经驶出了市区,两旁的建筑渐渐稀疏,大片大片的荒野和远处的山影开始显现。那是通往神秘基地的路,也是他即将开启的新篇章。 「林工,我们要进入军事管制区了,请您准备好证件。」 林阳缓缓睁开眼,目光如炬,看向那未知的远方。 「不急,好戏才刚刚开场。」 第196章 林建国想藉机上位?想得美 四合院的天是真的变了。 棒梗被送去大西北吃沙子秦怀茹一夜白头,易中海也因为「包庇罪」被厂里停职反省整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曾经热闹非凡的中院,如今死气沉沉跟个鬼蜮似的。 俗话说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易中海这个「老老虎」倒了院里其他几只「猴子」,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除了后院那个还在做着「官复原职」美梦的刘海中。 前院还有一个被所有人都快遗忘了的「失意者」,也悄悄地动起了歪心思。 林建国。 自从被林阳一连串的骚操作搞得降职降薪丶老婆劳改儿子退学之后,这位曾经的「四级钳工」就彻底成了院里的边缘人物。 他每天灰头土脸地上下班,回到那个阴暗潮湿的杂物间面对着不成器的儿子和空荡荡的米缸,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但,烂船也有三斤钉。 他再怎麽落魄,那也是林阳的亲爹! 虽然断绝了关系但这血缘是斩不断的! 现在,易中-hai倒了,院里群龙无首。 他林建国作为林阳的「亲爹」是不是……有机会借着儿子的东风重新「上位」了? 哪怕当不了以前那种说一不二的「大爷」但只要能改善一下现在的处境能让厂里重新重视自己…… 那也是好的啊! 「对!就这麽办!」 林建国越想越觉得这主意靠谱那双黯淡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他觉得林阳再怎麽恨他那也是他儿子。 血浓于水嘛。 自己现在放低姿态去求求他,打打感情牌他还能真把自己这个亲爹往死路上逼不成? …… 这天晚上,林建国特意从兜里掏出几毛钱,去小卖部买了半斤花生米和二两散装白酒。 然后,他端着这点寒酸的「礼物」,厚着脸皮,敲响了那扇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踏入的东厢房大门。 「谁啊?」 门开了是暖暖。 小丫头看着门口这个面黄肌-shou衣衫褴褛的「怪蜀黍」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已经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了。 「暖……暖暖啊不认识爹了?」 林建国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哥!有坏人!」 暖暖根本不吃他这套转身就往屋里跑。 林阳正坐在桌边看书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门口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眉头就是一挑。 这渣爹又来作什麽妖? 「有事?」 林阳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那语气跟对待一个上门推销的陌生人没什麽两样。 「阳……阳阳啊。」 林建国被他这冷淡的态度噎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把手里的酒和花生米递了过去。 「那个……爹……爹来看看你。」 「爹知道以前是爹不对,爹混蛋爹不是人!」 林建国说着竟然「啪」的一声,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爹知道错了!爹现在遭了报应了!」 「阳阳你就看在……看在咱们父子一场的份上你就……拉爹一把吧?」 他开始卖惨试图用「父子情深」来打动林阳。 「拉你一把?」 林阳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怎麽拉?把你从杂物间里拉出来再把我这东厢房让给你住?」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建国赶紧摆手,「我的意思是……你看现在院里一大爷倒了,群龙无首的。」 「你年纪还小,有些事压不住场子。」 「不如……不如你跟杨厂长说说让爹来帮你……帮你分担分担?」 「让我来当这个一大爷怎麽样?」 「以后啊,这院里咱们父子俩说了算!」 图穷匕见了。 搞了半天是想借着他的势来当这个「院里的一把手」啊。 这算盘,打得可真他娘的响。 林阳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期盼异想天开的男人只觉得一阵恶心。 他缓缓地放下手里的书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到林建国面前。 「林建国。」 林阳的声音,很轻很平淡却像是一盆冰水,将林建国心里那点火热的幻想,浇了个透心凉。 「你是不是觉得我把你当成爹是你的荣幸?」 「不。」 林阳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一大爷的位子?」 林阳嗤笑一声「你配吗?」 「我告诉你林建国。」 林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别说是一大爷了,就是这院里扫厕所的位子都轮不到你!」 「因为,你不配!」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 「只要我林阳还在这院里一天你就老老实实地,给我待在你那个狗窝里当你的过街老鼠!」 「你要是再敢动半点歪心思再敢拿『亲爹』这两个字来恶心我。」 林阳顿了顿一字一顿地吐出最后那句判决: 「我不介意让你和你那个宝贝儿子,一起去大西北。」 「跟他那倒霉的『乾哥哥』棒梗做个伴。」 轰!!! 这话一出林建国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惊恐地看着林阳那双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 这小子,说得出,就做得到。 「滚。」 林阳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林建国再也不敢停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让他感到无尽恐惧的地方。 他知道。 自己这辈子是彻底完了。 再也没有任何翻身的可能了。 「哥,那个坏人又来干什麽呀?」 暖暖从里屋探出小脑袋好奇地问道。 林阳关上门刚才那股子冰冷的杀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làn: 「没什麽。」 「就是一只饿疯了的癞蛤蟆想跳上桌吃天鹅肉。」 「结果被我一脚给踹回泥潭里去了。」 第197章 揭露陈年旧事!渣爹身败名裂 被林阳那句「送你去大西北」的威胁吓破了胆林建国彻底老实了。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说网解无聊,t????w????k??????????n????.c????????m????等你寻】 他再也不敢动什麽歪心思每天就跟个幽魂似的,在杂物间和轧钢厂之间两点一线,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但林阳,却不打算就这麽轻易地放过他。 斩草要除根。 对于这种自私自利丶毫无底线的渣滓,你光打断他的腿是没用的。 你得把他赖以为生的那点「资本」,那点可怜的「骄傲」,全都给剥夺得乾乾净净。 让他从一个「失意的技术工」彻底沦为一个连饭都吃不上的……乞丐。 …… 这天上午,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林阳又被杨厂长给「请」了过来。 不过这次不是为了什麽技术难题,而是杨厂长看他最近在「闭关」特意叫他过来喝茶聊天,关心一下「国宝」的身心健康。 「阳阳啊最近怎麽样?在家里还习惯吧?」 杨厂长亲自给他泡了杯上好的龙井,那态度,比对亲儿子还亲。 「挺好的谢谢杨叔叔关心。」 林阳捧着茶杯喝了一口脸上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就是……有时候看着院里某些人心里还是有点不得劲。」 「哦?」 杨厂长眉头一挑知道这小子是话里有话。 「怎麽了?谁又不开眼惹你了?告诉叔叔叔叔给你出气!」 「那倒没有。」 林阳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委屈」和「犹豫」。 「就是……我那个名义上的爹林建国。」 「我听说他最近在厂里到处跟人说说我是他儿子,说我能有今天都是靠着他这个当爹的在背后支持。」 「他还说当初是我娘嫌贫爱富非要跟他离婚,他才是那个受害者。」 这番话自然是林阳胡编乱造的。 但,却精准地踩在了杨厂长最痛恨的那个点上。 「什麽?!」 果然杨厂长一听这话猛地一拍桌子,那张国字脸上瞬间布满了怒火。 「这个王八蛋!他还敢颠倒黑白?!」 杨厂长可是知道当年内情的。 他太清楚林建国是怎麽靠着周家的扶持,才从一个乡下穷小子,一步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更清楚他是怎麽在前妻尸骨未寒的时候就急不可耐地另娶新欢,把亲生儿女扔在乡下不管不顾的。 现在他竟然还敢反咬一口往死人身上泼脏水? 这简直是丧尽天良! 「杨叔叔您别生气。」 林阳赶紧「劝」道「他毕竟是我爹他要面子我也能理解……」 「理解个屁!」 杨厂长气得吹胡子瞪眼「这种人渣,根本不配当工人阶级的一份子!」 「不行!这事儿我管定了!」 「我今天就要当着全厂人的面把他那张虚伪的画皮给撕得乾乾净净!」 …… 当天下午。 轧钢厂的大喇叭又一次响彻了整个厂区。 不过这次广播的,不是什麽生产标兵,也不是什麽技术革新。 而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忆苦思甜」控诉大会。 主讲人是杨厂长亲自请来的一位「神秘嘉宾」—— 一位白发苍苍丶从朝鲜战场上退下来的丶断了一条腿的老军人。 他也是林阳姥爷当年的老战友,是看着林阳母亲周淑云长大的长辈。 「同志们!工友们!」 老军人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了每一个角落那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力量和悲愤。 「我今天来不是来作报告的。」 「我是来替一个死不瞑目的好同志讨一个公道的!」 他没有指名道姓。 但他把林建国当年,是如何靠着岳父家的关系进城如何花着老婆的嫁妆钱买房如何在老婆怀孕的时候就跟赵梅兰勾搭在一起,最后又是如何在前妻病重时狠心抛弃…… 这一桩桩一件件令人发指的陈年旧事,全都原原本本地,当着全厂上万名工人的面给抖了出来! 这故事比任何话本小说都精彩都狗血。 也比任何话本小说,都更让人……愤怒! 「我操!真不是个东西啊!」 「吃软饭搞破鞋还抛妻弃子?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怪不得他儿子不认他!我要有这麽个爹,我早把他腿打断了!」 「畜生!败类!」 一时间整个轧-gang厂,群情激奋。 所有工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一个个义愤填膺,破口大骂。 而事件的男主角林建国,正在车间里干活呢。 当他听到广播里传出的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往事时。 他整个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的扳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那张本就没什麽血色的脸此刻更是白得像一张纸。 周围的工友们也一个个用那种极其鄙夷丶厌恶甚至带着几分杀气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 「林建国!你个王八蛋!」 「滚出我们工人阶级的队伍!」 「打死他!打死这个陈世美!」 不知是谁第一个喊了一声。 紧接着,愤怒的人群,像潮水一样,朝着那个已经吓傻了的男人涌了过去! …… 最终这场差点引发「群体斗殴」的闹剧在保卫科的介入下才勉强平息。 但林建国是彻底完了。 他被工友们吐口水,扔零件,打得鼻青脸肿,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面对着杨厂长那要吃人的目光和那位老军人冰冷的眼神。 林建国所有的心理防线都崩溃了。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把自己那些年做的缺德事全都给认了。 处理结果,很快就下来了。 虽然念在他还有点技术没有直接开除。 但比开除更让他难受。 「经厂委会研究决定!」 「钳工林建国,道德败-huai思想腐朽,严重败坏我厂声誉!」 「即日起,撤销其一级钳工身份降为学徒工留厂察看!」 「工资按学徒工标准每月十八块五!」 「另外责令其即刻搬出四合院内杂物间去厂区最偏远的单身宿舍居住!」 这几条处罚招招致命! 不仅让他从一个「技术工」,彻底沦为了「苦力」。 更是把他从那个虽然破败但好歹还能遮风挡雨的「家」里给彻底赶了出去! 身败名裂! 一无所有! 这就是林阳送给他的最后一份「大礼」。 当天晚上,林建国抱着个破铺盖卷在全院人那幸灾乐祸的目光中灰溜溜地离开了这个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家。 「爸……爸你别走……」 林宝哭着在后面追却被他一脚踹开。 「滚!你个扫把星!」 他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了哪还管得了这个拖油瓶? 林阳站在自家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他知道。 从今天起。 林建国这个名字将彻底地从他的生命里消失了。 「哥那个坏叔叔也走了吗?」 暖暖拉着林阳的衣角,小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对。」 「他去了一个……很适合他的地方。」 「一个只有他自己的冰冷的地狱。」 第198章 被厂里开除!林建国去扫大 降职,降薪,被赶出家门。 对于林建国来说,这已经是从天堂跌入了地狱。 但林阳觉得,还不够。 地狱,也是分十八层的。 像林建国这种人渣,就该被打入最底层,永世不得翻身。 …… 轧钢厂,单身宿舍。 这里是全厂条件最差的地方,阴暗,潮湿,几十个光棍汉挤在一个大通铺上,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子汗臭味和脚丫子味。 林建国,就住在这里。 他从一个有独立住房的「体面人」,沦落到了跟一群最底层的学徒工丶临时工抢床位的地步。 巨大的落差,让他彻底没了心气。 每天上班,他都低着头,像个幽魂一样,躲着所有人的目光。 下班后,就把自己关在宿舍里,喝着最劣质的散装白酒,麻痹自己。 他想不明白。 自己的人生,怎麽就走到了这一步? 他明明,什麽都没做错啊。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只是选择了一条对自己最有利的路,有错吗? 就在林建国自怨自艾,怨天尤人的时候。 「林建国!出来!」 宿舍门口,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吆喝。 是车间主任。 「主……主任?您怎麽来了?」 林建国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点头哈腰地迎了上去。 「别叫我主任!我可当不起!」 车间主任看着他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德行,一脸的嫌弃。 「你自己看看!你做的这叫什麽玩意儿?!」 主任把一个刚加工好的零件,「哐当」一声扔在他面前。 那零件上,布满了细微的划痕,尺寸也差了不少。 「就你这手艺,还想当学徒工?我看你去喂猪都嫌你手笨!」 「对不起主任,我……我最近手有点抖……」 林建国吓得脸色发白,赶紧辩解。 他是真的手抖。 自从上次被林阳刺激了之后,他这心里就一直慌得不行,连锉刀都拿不稳了。 「手抖?我看你是心都烂了!」 主任冷哼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在他眼前晃了晃。 「行了,你也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厂里研究决定了。」 「你这种思想败坏丶技术不过关的害群之马,我们轧钢-chang,不留了。」 「这是你的离职通知书。」 「明天,你就不用来了。」 轰!!! 「离职通知书」这五个字,像是一道晴天霹-li,狠狠地劈在了林建国的天灵盖上。 他……他被开除了?! 他引以为傲了一辈子的丶赖以为生的铁饭碗,就这麽……碎了? 「不……不能啊主任!」 林建国彻底慌了,一把抱住主任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啊!」 「没了我养不活自己啊!」 「滚开!」 主任厌恶地一脚踹开他,「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是杨厂长亲自下的命令!谁也救不了你!」 「去人事科结了工资,赶紧滚蛋!」 说完,主任再也不看这个可怜虫一眼,转身就走。 只留下林建国一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地上,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丶却重若千斤的离职通知书,眼神空洞,像是一具被抽乾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完了。 这回,是真完了。 没了工作,没了钱,没了家。 他林建国,在这偌大的北京城里,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孤魂野鬼。 ……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阳,则正坐在杨厂长的办公室里,优哉游哉地喝着茶。 「阳阳啊,这下你满意了吧?」 杨厂长看着他,有些哭笑不得。 开除林建国,自然是林阳在背后「吹的风」。 他前两天「无意」中跟杨厂长提了一句,说林建国现在状态很差,在车间里经常出废品,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 杨厂长本来就看林建国不顺眼,一听这话,哪还能忍? 直接就借题发挥,把这个「害群之马」给彻底清理了出去。 「杨叔叔,瞧您说的。」 林阳放下茶杯,一脸的无辜,「我可什麽都没干。」 「是他自己不争气,技术不过关,怨得了谁?」 「再说了,把他这种『定时炸弹』留在厂里,也是对其他工人同志的不负责任嘛。」 「你啊,你这张嘴。」 杨厂长指了指他,笑骂道,「死的都能让你说成活的。」 「不过,干得漂亮!」 杨厂长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个「你懂的」笑容。 对于林建国这种人渣,他早就想收拾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由头。 林阳这小子,算是帮他出了口恶气。 …… 几天后。 四合院里。 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的三大妈,突然看见胡同口,多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环卫工制服,推着一辆破旧的垃圾车,手里拿着把大扫帚,正有气无力地清扫着地上的落叶。 「哎,你们看,那人……怎麽那麽像老林家那个建国啊?」 「什麽像?就是他!」 「我的天爷!他怎麽……跑去扫大街了?」 「你还不知道?早就被厂里开除了!现在是街道办的临时工,专门负责扫咱们这片儿的厕所!」 「啧啧啧,真是报应啊!想当年多风光的一个人,现在落得这个下场。」 院里的邻居们,对着那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身影,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那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鄙夷和幸灾乐祸。 林建国听着那些刺耳的议论声,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想发火,想骂人。 可他不敢。 他现在,连个屁都不是。 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 东厢房的门开了。 林阳穿着一身崭新的呢子大衣,背着手,慢悠悠地踱了出来。 他走到林建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身污秽丶散发着恶臭的男人。 「哟,这不是林师傅吗?」 林阳掏出一根烟(中华),叼在嘴里,旁边的警卫员小李立马掏出打火机,恭恭敬敬地给他点上。 林阳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那烟雾,正好喷在林建国那张又脏又臭的脸上。 「怎麽着?」 林阳弹了弹菸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换新工作了?」 「感觉怎麽样?」 「这扫大街的活儿,还顺手吗?」 林建国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丶如同人上人般的儿子,再看看自己手里这把沾满屎尿的扫帚。 一股巨大的羞辱和绝望,冲垮了他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 「噗——」 他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哎哟!死人啦!」 院子里,顿时又乱成了一锅粥。 而林阳,则像个没事人一样,掐灭了手里的烟。 「啧,心理素质太差了。」 他摇了摇头,转身回屋。 「哥,那个坏叔叔怎麽躺在地上了呀?」 屋里,暖暖好奇地问道。 林-yang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啊,他终于找到了一个……最适合他的位置。」 第199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看着真爽 林建国,这个曾经在四合院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就这麽夹着尾巴灰溜溜地滚蛋了。 他那点可怜的家当被院里那帮早就看他不顺眼的大妈们以「清理垃圾」的名义瓜分了个乾乾净净。 而他留下的那对「宝贝」妻儿——赵梅兰和林宝,则成了这院里新的「笑话」。 没了男人撑腰,没了经济来源。 赵梅兰这个平日里最爱掐尖要强的女人一夜之间,就从「干部家属」沦为了连贾家都不如的「破落户」。 她想过去找秦怀茹抱团取暖毕竟现在两家都成了「寡妇」,同病相怜。 可秦怀茹哪还看得上她? 「你家男人是被你那好继子给亲手送走的我家男人是被你家男人给连累死的(贾东旭是林建国徒弟)!你还有脸来找我?」 秦怀茹直接一盆洗脚水,把赵梅兰给泼了出去。 赵梅兰想去求易中海想去求刘海中。 可这帮老狐狸现在躲林阳还来不及呢谁敢沾她这个「瘟神」? 走投无路之下赵梅兰只能带着林宝回了娘家。 可娘家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灯。 她那几个兄弟嫂子,一看她现在落魄了没了利用价值还带着个拖油瓶,那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冷嘲热讽那是家常便饭。 把她当成免费的保姆,洗衣做饭带孩子更是理所应当。 林宝那个被惯了一身臭毛病的「小少爷」,到了舅舅家还想作威作福? 「啪!」 他那个膀大腰圆的舅妈一个大耳刮子就扇了过去。 「小兔崽-zi!还敢挑食?有的吃就不错了!再敢咋咋呼呼老娘把你腿打断!」 「呜呜呜……妈……」 林宝哪受过这委屈?哭着去找赵梅兰。 结果赵梅n自己都在那儿被嫂子指着鼻子骂呢哪还顾得上他? 恶人自有恶人磨。 这娘俩算是彻底尝到了什麽叫「寄人篱下」什麽叫「世态炎凉」。 …… 一个礼拜后。 一个衣衫褴褛鼻青脸肿的身影又灰溜溜地,出现在了四合院门口。 是林宝。 他受不了舅舅家的气,竟然一个人跑回来了。 他想回那个虽然破但至少还能遮风挡雨的杂物间。 可他刚一进院。 「哟,这不是咱们的小少爷吗?怎麽?在外面混不下去了?」 许大茂正坐在门口晒太阳,一看见林宝那双小眼睛瞬间就亮了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滚开!」 林宝现在就是个炸药桶一点就着。 「嘿!你个小王八蛋还敢横?」 许大茂是什麽人?那是院里有名的真小人。 他被林阳收拾得没脾气还不敢收拾你个没了爹的野孩子吗? 他一把揪住林宝的耳朵就把他拖到了院子中央。 「来来来!大家伙儿都来看看!」 「这就是那个当初拿鸡腿砸人骂人家是『野种』的小少爷!」 「现在倒好,爹跑了娘也改嫁了(谣言)自己成野种了!」 「哈哈哈!报应啊!真是天道好轮回!」 院里的孩子们也都被吸引了过来。 尤其是阎解娣和刘光福这几个早就看林宝不顺眼了。 以前是怕他爹,不敢动手。 现在? 「打他!」 「揍这个坏蛋!」 「他以前还抢过我的弹珠呢!」 一群半大小子在许大茂的「煽风点火」下一拥而上! 「砰!」 「哎哟!」 「别打脸!」 一时间,院子里鸡飞狗跳。 林宝被一群比他大的孩子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哭喊声求饶声还有许大茂那幸灾乐祸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好不热闹。 而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林阳则正坐在自家温暖的玻璃花房里。 他面前的小桌上摆着一壶刚泡好的碧螺春还有一碟精致的豌豆黄。 身边,暖暖正拿着个小喷壶,兴致勃勃地给一盆刚开花的君子兰浇水。 窗外是冰冷残酷丶弱肉强食的「动物世界」。 窗内却是温暖祥和岁月静好的「世外桃源」。 林阳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听着窗外那越来越凄惨的哭喊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真爽。 看着这帮恶人互相倾轧狗咬狗一嘴毛。 这种感觉,简直比自己亲自动手还要爽上三分。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引发『恶人自有恶人磨』剧情,获得情绪值+1000!】 「哥,外面又在打架了吗?」 暖暖放下喷壶有些害怕地问道。 「没事。」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指着窗外那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林宝,笑得一脸灿烂: 「他们不是在打架。」 「他们是在……玩游戏呢。」 「那个小哥哥以前总是欺负别人。现在,轮到别人欺负他了。」 「这就叫……风水轮流转。」 第200章 第三卷高潮!神秘任务降临? 林宝被院里的小孩们当成沙包一样揍了一顿,哭着鼻子跑了。 从此以后这个曾经的「小霸王」彻底沦为了院里的底层,成了人人都可以踩一脚的「过街老鼠」。 本书由??????????.??????全网首发 至此,林建国一家,算是彻底地从四合院的历史舞台上悲惨退场。 恶人自有恶人磨。 林阳看着这出由他亲手导演的「狗咬狗」大戏心情愉悦地喝完了杯中最后一口茶。 爽。 这种兵不血刃杀人诛心的感觉简直比自己亲自动手还要爽上三分。 随着林建国一家的覆灭,再加上之前被送进局子送进精神病院送去大西北的贾家众人。 还有那几个被撸了「官职」丶丢了脸面如今见了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的「前大爷」们。 整个南锣鼓巷95号大院那些曾经在他面前上蹿下跳的「禽兽」们基本上,算是被他给一锅端了。 剩下的也就是傻柱许大茂这种还在为了点鸡毛蒜皮的破事狗咬狗的「小角色」根本不值一提。 四合院的「宅斗」副本对于现在的林阳来说,基本上已经通关了。 而且是……完美通关。 …… 日子,开始变得有些「平淡」和「无聊」起来。 每天林阳的生活就是三点一线。 家学校图书馆,轧钢厂。 陪妹妹看书搞科研。 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安逸那叫一个舒坦。 在他的「英明领导」下,轧钢厂的扩建工程,也进行得如火-tu如荼。 那座由他亲手设计的超越了整个时代的「未来工厂」正在一点一点地从图纸,变成现实。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一个更好的更光明的方向发展。 但林阳的心里却总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他总觉得,这种平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这个时代,远没有他表面上看到的那麽简单。 暗流正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疯狂涌动。 …… 这天晚上林阳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坐着专车回到四合院。 刚一进门。 「林工,请留步!」 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突然从门口的岗亭里走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林阳认识他。 这是大领导身边最得力的秘书之一姓王。 「王秘书?您怎麽来了?」 林阳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预感的事,可能要来了。 「林工首长请您过去一趟。」 王秘书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有紧急任务。」 「紧急任务?」 林阳眉头一挑。 能让大领导亲自派秘书来请还用上「紧急任务」这四个字的那绝对不是什么小事。 「好我换件衣服就来。」 林阳没有多问转身回屋。 …… 半个小时后。 那座守备森严的小洋楼书房里。 灯火通明。 大领导穿着一身军装肩膀上扛着闪亮的将星正站在一张巨大的地图前脸色凝重。 他手里的红蓝铅笔,在地图的西南边境上,画了几个圈。 「来了?坐。」 看到林阳进来,大领导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声音低沉。 「张爷爷,出什麽事了?」 林阳开门见山地问道他能感觉到空气中那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氛。 大领导没有直接回答。 他从桌上拿起一份用牛皮纸袋密封着上面还盖着「绝密」红章的文件,递了过来。 「你自己看吧。」 林阳接过文件撕开封条。 只看了一眼标题,他的瞳孔,就猛地一缩! 【关于「543项目」遭遇技术瓶颈及寻求外部技术支援的紧急报告】 543项目?! 林阳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作为后世的半个军迷,他太清楚这三个数字代表着什麽了! 那是这个国家为了构筑自己的国土防空体系,为了不再受制于人秘密进行的地对空飞弹研发项目! 是国之利刃!是定海神针! 可现在这份报告上却写着,项目遇到了「无法逾越」的技术瓶颈! 发动机燃料不合格! 制导系统精度不够! 弹体材料强度不足! 每一个问题,都像是压在骆驼背上的稻草足以让整个项目彻底停摆! 「怎麽样?看明白了吗?」 大领导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无奈。 「我们……已经被卡住脖子了。」 「苏联那边突然单方面撕毁了协议,撤走了所有的专家,还带走了所有的关键图纸。」 「我们现在就像是一群被扔在沙漠里的瞎子连方向都找不到了。」 「阳阳。」 大领导抬起头那双经历过无数风云变幻的虎目之中此刻竟然带着一丝……恳求。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 「你才十四岁还是个孩子。」 「但现在整个国家,能解决这个问题的可能……就只有你了。」 他指着那份报告,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需要你。」 「不是国家需要你。」 「去一趟大西北。」 「去那个鸟不拉屎的戈壁滩。」 「去帮我们把那把属于我们自己的『利剑』给造出来!」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林阳拿着那份沉甸甸的报告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他知道。 自己人生的转折点来了。 那个他曾经在梦里幻想过无数次的丶波澜壮阔的「大国重工」副本,终于…… 向他敞开了大门。 「张爷爷。」 良久,林阳才缓缓地抬起头。 那双黑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恐惧。 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火焰般炽热的……战意! 「我去。」 他只说了这两个字。 却重若千斤。 …… 三天后。 一列没有任何标识的绿皮火车在夜色的掩护下,悄然驶离了北京站。 车上,坐着一个穿着军大衣丶背着帆布书包的少年。 他看着窗外那不断倒退的丶熟悉的城市夜景眼神平静而深邃。 他知道。 当他再次回到这座城市的时候。 他的身份将不再仅仅是那个在四合院里搅动风云的「小霸王」。 也不再是那个在轧钢厂里指点江山的「技术天才」。 他将带着无上的荣光和那足以震慑整个世界的赫赫军功加冕为王。 第三卷【激荡岁月】完。 「哥你真的要走吗?要去多久啊?」 站台上暖暖拉着林阳的衣角那双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林阳蹲下身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不走。」 「哥是去……给咱们国家,装一个更大更厉害的『发动机』。」 「很快就回来。」 第201章 起风了!四合院人心惶惶 1966年,初春。 北京城的天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灰布,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冰雪尚未完全消融,但一股燥热的令人不安的风却已经开始在胡同的角角落落里悄然刮起。 南锣鼓巷95号大院,也不例外。 「听说了吗?上面……好像要搞运动了。」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什麽运动?」 「不清楚就听厂里领导开会的时候提了一嘴说是要『破四旧』要『抓革命促生产』!」 「嘶……这风向不对劲啊。」 院里几个平日里最喜欢凑在一起聊闲天的大妈,此刻却一个个压低了声音交头接耳那眼神里充满了揣测和不安。 敏感的人,已经从报纸上那些越来越激烈的措辞里嗅到了一股山雨欲来的味道。 整个四合院,都笼罩在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惶惶不安的气氛之中。 而在这片惶惶之中有几个人却悄悄地,动起了歪心思。 后院许大茂家。 许大茂正坐在桌边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听着他那个同样不是东西的老爹,许富贵,在那儿分析着「形势」。 「儿子我跟你说这回啊,是咱们老许家翻身的好机会!」 许富贵呷了口酒,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精明和算计的光。 「你看这院里谁的成分最高?谁的底子最不乾净?」 「那还用说?当然是娄家了!」许大茂想也不想地回答。 虽然娄晓娥早就跟他离了婚,南下去了香江但这并不妨碍他把这个「前妻」当成自己往上爬的梯子。 「对!」 许富贵一拍大腿「娄家是干什麽的?资本家啊!那是『四旧』里的头一号!」 「还有你那个死对头傻柱他爹何大清当年可是跟着保城的寡妇跑了这叫什麽?这叫生活作风有问题!」 「还有那个易中海,天天装得人五人六的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龌龊事!」 「只要这运动的风一吹起来咱们就把这些人的老底都给它揭了!到时候他们一个个都得完蛋!」 「爸您说得对!」 许大茂听得热血沸腾,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踩着这些「牛鬼蛇神」的尸体,当上大官的光辉未来。 「不过……」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忌惮,「那……中院那个小祖宗呢?他家可是……」 「他?」 提到林阳,许富贵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 那个十四岁的少年现在就是这院里所有人心中的一座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烈士遗孤技术权威大领导跟前的红人…… 随便哪个身份拎出来都足以碾死他们父子俩一百回。 「这小子,确实是个麻烦。」 许富贵皱了皱眉随即又冷笑一声「不过,他再牛逼那也是个人。」 「是人就有弱点。」 「我听说他最近正在负责厂里那个什麽扩建项目里面牵扯到不少德国进口的设备和图纸吧?」 许富贵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阴毒的光芒。 「这要是……万一……出了点什麽岔子,比如说图纸丢了或者机器坏了……」 「你说他这个『总设计师』还能脱得了干系吗?」 「到时候别说是什麽天才了,就是神仙下凡,也得给他扣上一顶『破坏生产』甚至是『里通外国』的大帽子!」 「嘶——」 许大茂倒吸一口凉气看着自家老爹那张阴险的老脸,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 姜,还是老的辣啊。 …… 而就在许家父子俩密谋着如何「扳倒」林阳的时候。 林阳却正在自己的工作室里,做着离开前的最后准备。 他要去大西北的消息是绝密。 除了大领导和杨厂长谁也不知道。 对外,他的身份只是「出差」去外地进行技术交流。 但他知道这一去短则一年半载,长则……遥遥无期。 他最放不下的就是暖暖。 虽然有警卫员李铁柱和娄晓娥(设定为尚未离开)在明里暗里地照顾但院里这帮禽兽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尤其是,随着这场即将到来的「大风暴」。 人性中最丑陋丶最疯狂的一面即将被彻底释放出来。 他必须得在走之前,为妹妹扫清所有的障碍,留下足够的后手。 「看来是时候该清理一下院里这几个『老朋友』了。」 林阳看着窗外那灰蒙蒙的天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他原本还想让许大茂丶刘海中这几个跳梁小丑多蹦躂两天给他提供点乐子和情绪值。 但现在他没时间了。 他必须得用最快最狠最不留后患的方式把这些潜在的威胁,一次性全部解决掉! 「既然要起风了。」 林阳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我就先把这院里的火,给它点得再旺一点。」 「让这帮牛鬼蛇神自己把自己给烧成灰。」 「哥,外面是不是要下雨了呀?天好黑啊。」 暖暖从里屋探出小脑袋有些害怕地问道。 林阳走过去摸了摸妹妹的头声音温柔: 「不是下雨。」 「是要……打扫卫生了。」 「把那些藏在角落里的蟑螂和老鼠都给它清理乾净。」 第202章 未雨绸缪!提前转移古董字画 「起风了。」 林阳站在自家那间豪华的工作室里看着窗外那阴沉沉的天,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他知道一场席卷全国的丶史无前例的大风暴,即将降临。 在这场风暴面前什麽技术权威什麽大领导的赏识都可能变得不堪一击。 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哥你在说什麽呀?外面没有风啊。」 正在玻璃花房里给兰花浇水的暖暖好奇地问道。 「没什麽。」 林阳笑了笑眼中的那抹凝重瞬间消失又恢复了那副温柔的模样。 「哥是说,咱们家该大扫除了。」 「把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都给它藏起来。」 林阳说的「见不得光的东西」自然不是指院里那帮禽兽。 而是他这几年,辛辛苦苦从黑市上搜刮来的那些……宝贝。 唐伯虎的画王羲之的帖,宋代的瓷器明清的家具…… 这些东西在太平盛世是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可是在即将到来的那个「破四旧」的疯狂年代里它们就是「封资修」的毒瘤是足以招来杀身之祸的「催命符」! 林阳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家底最后被一群红了眼的「小将」们,当成柴火给烧了。 「得赶紧转移。」 林阳心里瞬间有了决断。 当天晚上,林阳以「整理仓库」的名义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那个位于城郊的秘密据点里。 这个据点是他这几年最大的「战果」之一。 明面上这是一个普通的废品回收站。 但实际上里面别有洞天。 不仅有四通八达的秘-mi地道,还有一个用钢筋混凝土浇筑的足以抵御炮弹攻击的地下安全屋。 这里,就是林阳为自己和妹妹准备的「末日避难所」。 「收!收!收!」 林阳站在堆积如山的古董字画前,意念一动,开启了疯狂的「搬家」模式。 一箱箱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黄鱼。 一卷卷价值连城的名人字画。 一件件精美绝伦的瓷器玉器…… 源源不断地,被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然后又分门别类地存入了这个绝对安全的地下堡垒。 做完这一切林阳还不放心。 他又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套最先进的「红外线安保系统」和「高压电网」把整个安全屋武装到了牙齿。 「这下就算是神仙来了也别想动我的宝贝疙瘩。」 林阳拍了拍手上的灰满意地点了点头。 处理完这些「硬通货」接下来,就是家里那些「软实力」了。 …… 第二天林阳找到了正在后院帮他照顾暖暖的娄晓娥。 「晓娥姐有件事,想拜托你。」 「阳阳,你跟我还客气什麽?说吧什麽事?」 娄晓娥放下手里的毛线,笑着问道。 这几年在林阳的资助和指点下,她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跟远在香江的家人取得了联系日子过得比以前舒心多了。 她早就把林阳当成了自己唯一的亲人。 「晓娥姐最近外面的风声,你也听到了吧?」 林阳的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娄晓娥闻言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敛点了点头:「嗯,听说了,我爹娘他们……也很担心。」 「所以。」 林阳开门见山,「我希望你能尽快离开这里。」 「离开?去哪?」娄晓娥一愣。 「去香江。」 林阳的语气不容置疑,「去找你的家人。」 「我……」 「晓娥姐你听我说。」 林阳打断了她的话,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这场风暴比你想像的还要大还要猛。」 「你家的成分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只有去了香江你们一家人,才能真正地安全。」 娄晓娥沉默了。 她知道林阳说的都是对的。 可是…… 「可是我走了你和暖暖怎麽办?」 她最放不下的还是这两个她视如己出的孩子。 「我们没事。」 林阳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强大的自信,「你别忘了我可是『根正苗红』的烈士之后。」 「这块牌子,就是我最好的护身符。」 「再说了。」 林阳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有些跳梁小丑也该是时候,清理一下了。」 在林阳的再三劝说下娄晓娥终于答应了。 她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不仅帮不上什麽忙,反而可能会成为林阳的累赘。 当天晚上,在林阳的秘密安排下。 娄晓娥带着她那几年积攒下来的全部家当(金条)在夜色的掩护下悄然登上了南下的火车。 她将在那里开启一段属于她的……商业传奇。 送走了娄晓娥林阳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他已经为自己扫清了所有的后顾之忧。 现在是时候该腾出手来好好地跟院里那几个不知死活的「老朋友」,算算总帐了。 「许大茂,刘海中……」 林阳站在窗前看着后院那两盏还亮着灯的窗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们不是想利用这场运动,来搞我吗?」 「好啊。」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 「什麽才叫真正的……『玩火自焚』!」 「哥晓娥姐姐真的不回来了吗?」 屋里,传来暖暖那带着几分失落的声音。 林阳回过身,摸了摸妹妹的头,声音温柔: 「不会的。」 「等风停了,她就会回来看我们了。」 第203章 许大茂得势?当上了纠察组长! 林阳的预感,很快就变成了现实。 那股躁动的丶令人不安的风终于还是从传闻,刮进了现实。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藏书多,??????????.??????超方便】 1966年五月。 一场史无前例的席卷全国的「大运动」,正式拉开了序幕。 「破四旧」「立四新」的口号一夜之间贴满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整个社会都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之中。 而最先在这场风暴中「得势」的往往不是那些根正苗红的老实人。 而是……一些平日里就投机钻营丶最擅长见风使舵的……小人。 比如四合院里的许大茂。 「同志们!革命无罪!造反有理!」 这天下午轧钢厂的大礼堂里,人山人海,红旗招展。 许大茂穿着一身崭新的工装胳膊上戴着个鲜红的袖箍上面写着「纠察队」三个大字。 他站在高高的主席台上,手里拿着个铁皮喇叭正唾沫横飞地,发表着他那「慷慨激昂」的演讲。 那副小人得志不可一世的模样,简直比他当年当放映员时还要风光百倍! 「我许大茂!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 「今天承蒙组织上的信任,同志们的抬爱担任咱们轧钢厂革命纠察队的小组长!」 「我向大家保证!一定严查厂里院里的一切牛鬼蛇神!一切封资丶修的毒瘤!」 「绝不放过一个坏人!也绝不错怪一个好人!」 他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 台下的工人们被他煽动得热血沸腾,一个个振臂高呼。 「打倒牛鬼蛇神!」 「许组长威武!」 而躲在人群里的傻柱看着台上那个威风八面几乎要上天的死对头只觉得嘴里一阵发苦。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曾几何-shi他才是那个在厂里说一不二的「何大厨」。 可现在呢? 他成了掏粪的而那个被他踩在脚底下踩了半辈子的「绝户」却摇身一变,成了管他的「领导」了。 这他娘的上哪说理去? …… 许大茂「官复原职」,哦不是「官升三级」的消息,很快就传回了四合院。 整个大院瞬间就炸了锅。 「我操!许大茂当官了?」 「还是纠察组长?那不是跟以前的保卫科差不多?能随便抓人了?」 「我的天爷!这下可有好戏看了!那孙子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 邻居们议论纷纷看许大茂的眼神也从以前的鄙夷变成了……敬畏和恐惧。 而许大-mao则更是把「小人得志」这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他一回到院里就背着手挺着个鸡胸脯,挨家挨户地「视察工作」。 「三大爷!你墙上挂那是什麽?『书中自有黄金屋』?典型的封建糟粕!赶紧给我撕了!」 「二大-ma!你家那老母鸡养得太肥了!这是走的资本主义道路!不利于集体生产!明天就给我交公!」 「还有你!秦怀茹!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你想勾引谁啊?思想有问题!得好好写份检查!」 许大茂拿着鸡毛当令箭指指点点,好不威风。 院里的人一个个敢怒不敢言,只能陪着笑脸心里却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哼一群土鸡瓦狗。」 许大-mao享受着这种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觉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他一路「视察」最后停在了那扇整个院里最气派也最让他眼红的大门前。 中院,东厢房。 林阳家。 「咳咳。」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威严的表情。 他知道这院里,真正难啃的骨头只有这一个。 也是他今天最想啃下的一个。 只要能把林阳这个小王八蛋给踩在脚底下,那他许大-mao才算是真正在这四合院里,一手遮天了! 他深吸一口气刚准备抬手敲门。 「吱呀——」 门自己开了。 林阳正穿着一身乾净的白衬衫,手里捧着本厚厚的俄文原版书,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眼神,平静,淡漠,像是在看一个上蹿下跳的猴子。 「哟这不是咱们院新上任的许大组长吗?」 林阳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调侃「怎麽着?是来给我送喜报啊?还是……想进来喝杯茶?」 「林……林阳同志!」 许大茂被林阳那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但一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腰杆子又硬了起来。 「我今天来,是代表组织,对你家进行一次……思想检查!」 他指着林阳家里那豪华的装修和院子里那个玻璃花房,一脸的「正气凛然」。 「你看看你!一个工人家庭的子弟住这麽好的房子,用这麽好的家具!」 「这叫什麽?这叫严重的享乐主义!是资产阶级腐朽思想的体现!」 「还有!」 他又指了指林阳手里的那本俄文书。 「这都什麽时候了你还看这些『苏修』的毒草?你的思想觉悟呢?!」 「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把这些东西都给我交出来!上交组织!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许大-mao说得声色俱厉,唾沫横飞仿佛他就是正义的化身。 他等着看林阳惊慌失措跪地求饶的样子。 然而。 林阳的反应却让他失望了。 林阳甚至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听完许大-mao这番慷慨陈词。 然后他缓缓地合上了手里的书,抬起头看着他,笑了。 「说完了?」 「说完了!」 「说得真好。」 林阳点了点头甚至还鼓了两下掌,「不愧是许大组-chang,这思想觉悟就是高。」 「不过嘛……」 林阳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胆寒的冰冷。 「许大茂你是不是忘了。」 「我这屋里,挂着的是什麽?」 林阳侧过身指了指正堂之上那块在阳光下依旧熠熠生辉的牌匾。 【一等功臣之家】。 「你是不是也忘了。」 「我这个『总技术顾问』还有那个『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的身份,是谁批的?」 林阳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你说我这是资产阶级思想?」 「那你的意思是给我批待遇给我发奖状的部里领导还有大领导他们……也都是资产阶级了?」 「你这是想干什麽?」 林阳往前走了一步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磨练出来的恐怖气势,轰然爆发! 「许大茂你这是想……造反吗?!」 「我……我没有……」 许大茂被这几顶大帽子扣下来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没当场跪下。 他怎麽忘了。 这小子,最擅长的就是这个啊! 「没有?」 林阳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杨叔叔吗?」 「是我林阳。」 「没什麽大事就是想跟您反映个情况。」 林阳瞥了一眼那个已经面如土色的许大茂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咱们厂新上任的那个纠察队许组长说我里通外国,是苏修的走狗现在正带人准备抄我的家呢。」 「您看这事儿……该怎麽办啊?」 第204章 小人得志!第一个就想整我? 「……杨叔叔您看这事儿……该怎麽办啊?」 林阳那句看似无辜实则杀人诛心的问话通过听筒,清晰地传到了电话那头杨厂长的耳朵里。 「什麽?!」 电话那头,正在开会的杨厂长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声音,愤怒得像是要吃人。 「许大茂那个王八蛋!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敢去抄你的家?!敢说你是苏修的走狗?!」 (请记住读台湾小说上台湾小说网,?????.???超省心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这是想干什麽?他这是想造反吗?!」 杨厂长是真的气炸了。 林阳是什麽人? 那是他杨卫国亲自请来的「小祖宗」!是大领导都得客客气气对待的「国宝」!是他们轧钢厂未来的希望! 现在,他手底下刚提拔起来的一个纠察队小队长竟然敢去动他? 这不等于是在他这个厂长的脸上狠狠地拉了一泡屎吗?! 「阳阳!你别怕!」 杨厂长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掷地有声「你就在家待着!哪也别去!看我怎麽收拾那个狗娘养的东西!」 说完「啪」的一声电话就被挂断了。 林阳缓缓地放下听筒。 他看了一眼门口那个已经面如死灰浑身抖如筛糠的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游戏结束了。 「许……许大组长。」 林阳靠在桌边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茶那悠闲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打电话告状的人根本不是他。 「您刚才说,要抄我的家?」 「还要把我的东西上交组织?」 「我……我没有……这是个误会……」 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腿肚子一软,「噗通」一声,竟然就那麽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他现在终于明白。 自己,好像……惹到了一个绝对不该惹的人。 什麽纠察组长? 什麽革命小将? 在人家那通天的背景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误会?」 林阳呷了口茶,「我怎麽觉得这不是误会呢?」 「你刚才那副威风凛凛丶要吃人的样子,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许大茂,我问你。」 林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的那个废物。 「是谁给你的胆子?」 「是谁让你来的?」 「是我……」 许大茂哆哆嗦嗦刚想把自家老爹给供出来。 「呜——呜——呜——」 院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 紧接着就是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给老子滚出来!」 一声暴喝,如同晴天霹雳,在院子里炸响。 只见杨厂长带着保卫科的科长和七八个荷枪实-dan的保卫干事,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当他看到跪在林阳面前像条死狗一样的许大茂时,那股子火气更是「噌」的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 「好啊你个许大茂!」 杨厂长几步冲上前,一脚就踹在了许大茂的胸口上。 「长本事了啊?!」 「刚给你戴个红袖箍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 「连林工的家你都敢抄?!」 「我看你是想上天啊!」 杨厂长一脚接着一脚,踹得许大茂在地上滚来滚去鬼哭狼嚎。 院里的邻居们全都吓傻了。 他们何曾见过杨厂长发这麽大的火? 「厂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许大茂抱着头,杀猪般地嚎叫着。 「晚了!」 杨厂长打累了,喘着粗气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我告诉你,许大茂!」 「你这个纠察队小组长当到头了!」 「不仅如此!」 杨厂长转过头对保卫科长下达了命令,那声音冷得像冰: 「把这个思想败坏丶企图破坏革命生产的坏分子,给我抓起来!」 「关禁闭!写检查!」 「什麽时候思想改造好了,什麽时候再放出来!」 「还有!」 他又指了指许大茂那份「电影放映员」的工作。 「这麽重要的岗位不能交给这种思想有问题的人!」 「从明天起把他给我调去看大门!」 「不!是去扫厕所!」 「让他跟他的好对头傻柱做个伴!」 轰!!! 这几条处罚,招招致命! 不仅撸了他的官! 还要关他禁闭! 最后更是把他那份引以为傲的体面风光的「铁饭碗」给彻底砸了! 让他去扫厕所? 那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不……不要啊厂长……」 许大茂彻底崩溃了抱着杨厂长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滚!」 杨厂长厌恶地一脚踢开他。 在全院人那幸灾乐祸的目光中。 这位刚刚「得势」了不到半天的许组长就这麽被两个保卫干事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四合院。 那狼狈的模样比他当初净身出户时还要凄惨百倍。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反杀扳倒院内主要反派之一获得情绪值+3000!】 林阳听着脑海里悦耳的提示音,满意地点了点头。 小人得志? 第一个就想整我? 许大茂啊许大茂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德行。 跟我斗? 你还嫩了点。 「阳阳没吓着吧?」 处理完许大茂杨厂长赶紧走过来一脸的关切。 林阳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 「没有,杨叔叔。」 「就是觉得有点……吵。」 第205章 带人抄我家?你也配进这个门! 「……咱们厂新上任的那个纠察队许组长,说我里通外国是苏修的走狗,现在正带人准备抄我的家呢。」 「您看这事儿……该怎麽办啊?」 林阳那轻飘飘丶却又杀人诛心的话,通过听筒,清晰地传到了电话那头。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 紧接着就是杨厂长那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怒吼! 「他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追台湾小说认准台湾小说网,??????????.??????超便捷】 「阳阳你别怕!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 「不了杨叔叔。」 林阳看了一眼门口那个已经面如土色丶浑身抖如筛糠的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点小事就不劳您亲自出马了。」 「我怕……脏了您的手。」 「您就派保卫科的同志过来,帮忙……收个尸就行。」 说完林阳「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收……收尸?」 许大茂听到这两个字,只觉得浑身一软,腿肚子都在打颤差点没当场跪下。 他惊恐地看着林阳,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林……林阳同志……误会……这都是误会……」 许大茂的声音都在发颤脸上的冷汗跟下雨似的往下淌,「我……我就是跟您开个玩笑……对!开玩笑!」 「开玩笑?」 林阳笑了那笑容,灿烂却又充满了无尽的冰冷和嘲讽。 「许大组长你这玩笑开得可真不怎麽好笑啊。」 「带着人,拿着棍子堵在我家门口,要抄我的家还要给我扣上『里通外国』的大帽子。」 「你管这个叫开玩笑?」 「我……」 「行了。」 林阳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了一个东西「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那是一个红皮的小本本。 上面,印着一行烫金的大字—— 【中华人民共和国特别通行证】 下面还有一个独一无二的编号:007。 「许大茂我给你普个法。」 林阳指着那个红本本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狠狠砸在许大茂的心上。 「这个本是大领导亲自批的。」 「拿着它,别说在你这个小小的四合院了就是在中-nan-hai,我都能横着走。」 「而我的家,我这个人从拿到这个本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列为了国家最高等级的『一级保密单位』。」 林阳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许大茂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你知道,擅闯『一级保密单位』,是什麽罪名吗?」 「我告诉你。」 「按战时条例就地枪决,都不为过!」 轰!!! 这番话,像是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许大茂的天灵盖上! 一……一级保密单位? 就地枪决?! 他……他今天到底是惹了一个什麽样的怪物啊?! 「不……不可能……你吓唬我……」 许大茂还在做着最后的苍白无力的挣扎。 「吓唬你?」 林阳嗤笑一声拿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是军区保卫处吗?」 「我林阳编号007。」 「我这里是南锣鼓巷95号有不明身份人员,企图强行冲击保密单位威胁国家重要科研人员人身安全。」 「请你们立刻派人过来处理!」 说完林阳再次,挂断了电话。 整个院子,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林阳这通堪称「神仙打架」的操作给镇住了。 军……军区保卫处?! 这小子竟然能直接给军区打电话?! 而许大茂,则彻底崩溃了。 他瘫软在地上裤裆里,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又尿了。 他知道,自己这回是真真正正地,踢到铁板了。 而且是那种能把他碾成粉末的带电的钛合金铁板! 「林……林爷!我错了!我真错了!」 许大茂连滚带爬地挪到林阳脚边,抱着他的腿就开始磕头那脑门子磕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就是个畜生!」 「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贵手,饶我一条狗命吧!」 「我再也不敢了!我给您当牛做马都行!」 林阳低头看着脚下这个已经彻底吓破了胆的废物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无尽的厌恶。 「晚了。」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就在这时。 院外传来了两阵截然不同的丶却同样急促的警笛声。 一阵是轧钢厂保卫科那刺耳的电铃声。 而另一阵则是……军用吉普车那独有的沉闷而又充满压迫感的轰鸣声! 「不许动!举起手来!」 「我们是京城卫戍区的!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下一秒。 四合院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群穿着绿色军装荷枪实-dan杀气腾腾的战士,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瞬间就冲了进来! 黑洞洞的枪口,在第一时间,就对准了院里所有还站着的人! 而紧随其后的,则是杨厂长和他那帮同样吓得脸色发白的保卫科干事。 当他们看到院子里这副「军民对峙」的紧张场面时全都傻眼了。 尤其是杨厂长。 他看着那些胸前挂着冲锋枪丶眼神锐利如刀的卫戍区战士又看了看那个一脸无辜地站在中间的林阳。 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差点没当场心梗。 我……我就是让你叫保卫科来收个尸…… 你他娘的…… 直接把卫戍区给叫来了?! 你这是要干嘛? 你要炮轰四合院吗?! 「都……都是误会!误会!」 杨厂长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上前解释。 而许大茂在看到那些真枪实弹的军人时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 最终这场惊天动地的「抄家」闹剧在杨厂长和随后赶来的王主任的共同协调下,才勉强平息。 许大茂作为始作俑者自然是罪责难逃。 虽然没被当场枪毙但也直接被卫戍区的人带走了。 等待他的,将是军事法庭最严厉的审判。 而林阳,则作为「受害者」,和「国家重要保护人员」,又一次在全院人那惊恐到极点的目光中,毫发无损。 「哥你刚才……好威风呀。」 屋里暖暖看着那些撤走的军人,那双大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刚才那股子生人勿进的杀气瞬间消失。 他笑了笑一脸的云淡风-qing: 「这算什麽?」 「你还没见过哥真正威风的时候呢。」 第206章 荷枪实弹!保卫科给我围起来 许大茂被卫戍区的人像拖死狗一样拖走那杀猪般的嚎叫声,在胡同里久久回荡。 整个四合院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死寂。 所有人都被刚才那「神仙打架」的场面给吓傻了,一个个缩在墙角里大气都不敢喘看林阳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从天而降的……魔神。 军区! 那可是军区啊! 这小子一个电话竟然能直接调动军队?! 这他娘的到底是什麽背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看台湾小说就上台湾小说网,?????.???随时看】 别说是院里这帮禽兽了,就是杨厂长,此刻看着林阳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发现自己好像……从来就没看透过这个少年。 「行了都散了吧。」 林阳拍了拍手,仿佛刚才只是赶走了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 他拉起暖暖的手,准备回屋。 可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 「慢着!」 一个不合时宜的带着几分官腔的声音,突然在人群中响了起来。 众人回头一看。 只见二大-ye刘海中,挺着个硕大的啤酒肚,背着手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他脸上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有恐惧,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官迷心窍后不知死活的「表现欲」。 「林……林阳同志!」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我是来讲道理」的架势。 「许大茂他有错,他罪该万死,这我们都承认。」 「但是!」 他话锋一转,指了指周围那些还端着枪丶一脸肃杀的卫戍区战士。 「你……你怎麽能随随便便就把部队叫到咱们院里来呢?!」 「这影响多不好啊?!」 「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麽看咱们轧钢厂?怎麽看咱们四合院?」 「这不是给我们先进集体抹黑吗?!」 刘海中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那叫一个「顾全大局」。 他以为自己抓住了林阳的「小辫子」。 仗着自己资格老,想在这麽多领导面前倚老卖老,刷一波存在感。 殊不知。 在他开口的那一刻,他一只脚就已经踏进了鬼门关。 林阳停下脚步。 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 那张稚嫩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双黑色的眸子里,也没有任何波澜。 他就那麽静静地看着刘海中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刘海中。」 林阳的声音,很轻,很平淡,却像是一把冰锥狠狠地扎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你刚才是在……教我做事?」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刘海中被林阳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话都说出口了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 「我就是觉得你这事儿办得……有点太……太冲动了……」 「冲动?」 林阳笑了。 那笑容灿烂却又充满了无尽的冰冷和嘲讽。 「好啊。」 「既然二大爷您觉得我冲动了觉得我不懂规矩。」 「那我就让您看看。」 「什麽才叫真正的……不冲动。」 说完。 林阳不再看他一眼。 他转过身对着旁边那个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丶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淡淡地说了一句。 那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雷炸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张科长。」 「听我命令。」 「现在!立刻!马上!」 林阳伸出手手指笔直地指向了那个已经吓傻了的刘海中,和他身后那间挂着「五好家庭」奖状的屋子。 「把这个倚老卖老是非不分企图阻碍军事行动的老东西给我抓起来!」 「还有他家!」 「给我围起来!」 「给我仔仔细细地搜!」 「我怀疑,他跟许大茂是一夥的!他家里也藏着破坏革命生产的罪证!」 轰!!! 这话一出比刚才卫戍区的人冲进来还要震撼! 所有人都傻了。 这……这小子疯了吗?! 他竟然敢……公然命令保卫科科长?! 还他娘的要抄二大爷的家?! 这也太……太无法无天了吧?! 刘海中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那张胖脸瞬间血色尽褪。 「你……你凭什麽?!」 他指着林阳,声音都在发颤「你算个什麽东西?你敢命令保卫科?!」 张科长也愣住了一脸的为难。 「林……林工这……这不合规矩吧?我……我只听杨厂长的……」 「不合规矩?」 林阳冷笑一声直接从怀里掏出了那个红皮的「特别通行证」在他眼前晃了晃。 「看清楚了吗?」 「这个证,是大领导亲自批的。」 「持此证者在特殊情况下有权调动厂区内一切安保力量维护国家财产安全!」 「现在我怀疑这个叫刘海中的人是许大茂的同党!」 「我怀疑他家里藏着危害国家安全的证据!」 「这个理由够不够?!」 林阳的眼神,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张科长。 「你要是不执行命令也可以。」 「我现在就给卫戍区打电话让他们来执行。」 「到时候追究起你这个『玩忽职守』的责任……」 「你猜猜你这个科长还能不能当得下去?」 「我……」 张科长只觉得后背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他看着林阳手里那个比圣旨还管用的红本本又看了看旁边脸色铁青的杨厂长(杨厂长屁都不敢放一个)。 心里最后那点犹豫也烟消云散了。 他知道今天这事儿,他没得选。 「是!」 张科长猛地立正冲着林阳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保卫科全体!听我命令!」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手下那帮已经吓傻了的保卫干事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怒吼: 「目标后院刘海中家!」 「给我围起来!」 「荷枪实弹!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是!」 十几个保卫干事如狼似虎地应了一声,拉动枪栓的声音「哗啦啦」响成一片。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就对准了那个已经瘫软在地浑身抖如筛糠的二大爷。 「不……不要……」 刘海中看着那些冰冷的枪口,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热流顺着裤裆就流了下来。 他也尿了。 在全院人那惊恐到极点的目光中。 这位刚刚还想倚老卖老丶教训别人的「二大-ye」,就这麽被两个保卫干事,像拖死狗一样拖向了那间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家。 等待他的将是一场彻底的毁灭性的「抄家」风暴。 林阳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他只是缓缓地转过头目光扫过院里那些噤若寒蝉的「禽兽」们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还有谁,觉得我冲动了?」 「还有谁,想来教我做事的?」 全场死寂。 连风都仿佛停止了。 「哥,那个胖爷爷怎麽也尿裤子了呀?」 怀里的暖暖,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啊他也想学许大茂叔叔。」 「玩一把……刺激的。」 第207章 许大茂吓尿!踢到钛合金铁板 「我冤枉啊!我比窦娥还冤啊!」 京城西郊一处不对外开放的秘密审讯室里。 许大茂被两盏大功率的探照灯照得睁不开眼,整个人被绑在冰冷的铁椅子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叫着。 他现在是真的怕了。 自从被那帮杀气腾腾的军人从四合院带走后,他就被关在了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没有严刑拷打甚至连句重话都没有。 但就是这种压抑凝重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的氛围才最让人恐惧。 「姓名。」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穿着军装丶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 「许……许大茂……」 「职业。」 「红……红星轧钢厂电……电影放映员……不不不是扫厕所的……」 「说吧。」 中年男人没理会他的语无伦次只是把一份文件扔在他面前声音冷得像冰。 「谁指使你,去冲击『007号保密单位』的?」 「你背后还有没有同夥?」 「你的最终目的,是什麽?」 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许大茂脑瓜子嗡嗡的。 007号保密单位? 那是什麽玩意儿? 他现在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那天,好像……真的踢到了一块足以把他碾成粉末的钛合金铁板。 「我……我冤枉啊!首长!」 许大茂哭丧着脸开始了他的表演「我就是……就是跟那个林阳有点私人恩怨喝了点猫尿,酒后失德想去吓唬吓唬他给他个下马威!」 「我哪知道他家是什麽保密单位啊!我要是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去啊!」 「私人恩怨?」 中年男人冷笑一声显然不信他这套鬼话。 「据我们调查你跟林阳同志的恩怨可不止一点半点啊。」 「你不仅多次在院里挑拨离间散播谣言甚至还妄图利用这次运动给他扣上『里通外国』的大帽子。」 「许大茂你这可不像是简单的『酒后失德』啊。」 「这分明就是有预谋有组织的,恶意报复!」 「我问你你爹许富贵,在这次事件里,扮演了什麽角色?!」 轰! 这话一出,许大茂浑身一颤。 他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说点什麽「乾货」出来怕是真的要在这儿把牢底坐穿了。 「我说!我说!我都说!」 求生的欲望瞬间就压倒了那点可怜的「父子情深」。 「这……这主意是我爹出的!」 许大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开始疯狂地攀咬「是他!是他告诉我说林阳那小子年纪小根基不稳正好可以趁着这次运动把他给扳倒!」 「他还说林阳负责的那个扩建项目里面有德国设备可以拿这个做文章给他扣上『里通外国』的帽子!」 「首长!这都是我爹教我的!我就是个传话的啊!」 为了活命许大茂毫不犹豫地,就把自己亲爹给卖了个乾乾净净。 「哦?还有呢?」 中年男人的眼神,依旧古井无波。 「还有……还有……」 许大茂眼珠子乱转知道光凭一个许富贵,分量还不够。 他必须得再拉几个「垫背」的! 拉谁呢? 易中海?不行,那老东西现在自身难保。 傻柱?那是个蠢货拉了也没用。 突然他脑海里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他一直都看不顺眼但又没什麽深仇大恨的人。 轧钢厂的二把手—— 李副厂长! 「还有李副厂长!」 许大茂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嘶力竭地吼道。 「什麽?!」 这一次连那个一直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都忍不住动容了。 「李副厂长也参与了?!」 「对!就是他!」 许大茂一看有戏立马开始胡编乱造添油加醋。 「他……他一直都看杨厂长和林阳不顺眼!」 「是他!是他私下里跟我接触说只要我能把林阳搞臭搞下台他就保我官复原职甚至让我当宣传科的副科长!」 「这次的事就是他默许的!是他给我撑的腰!」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有理有据」那叫一个「义愤填膺」。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个被领导当枪使了的「无辜群众」呢。 「好……好啊……」 审讯室外通过单面玻璃,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杨厂长,气得浑身发抖。 他怎麽也没想到,许大茂这个王八蛋,为了活命,竟然敢把李副厂长都给拉下水! 虽然他知道这事儿十有八九是许大茂在胡说八道。 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这要是真让上面的人信了那他们轧钢厂的领导班子可就真要出大问题了! 而站在他身旁的林阳则抱着胳膊,看着玻璃后面那出「狗咬狗」的大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知道。 自己那把用来「清理门户」的刀终于可以……出鞘了。 …… 当天下午。 一份由京城卫戍区亲自签发的「协查通报」就送到了轧钢厂的厂委会。 通报的内容很简单: 经查,犯罪嫌疑人许大茂,不仅涉嫌冲击保密单位还涉嫌与厂内部分领导干部,勾结串联,企图破坏军工生产性质极其恶劣。 要求轧钢厂立刻成立内部调查组对相关人员进行停职调查! 这份通报就像是一颗原子弹在轧钢厂的上空轰然炸响! 李副厂长在看到那份通报尤其是看到上面「相关人员」那几个字时,当场就懵了。 他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发生了什麽,厂纪委和保卫科的人,就已经堵在了他的办公室门口。 「李副厂长,请您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不是我!我冤枉啊!」 李副厂长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 他知道自己这回怕是真的……要被许大茂那个王八蛋,给活活坑死了! 而始作俑者林阳则像个没事人一样早早就回了家。 「哥,你今天回来得好早呀。」 暖暖正在院子里跳皮筋看见林阳,开心地跑了过来。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是啊。」 「因为厂里最近……在打扫卫生。」 「要把一些藏在角落里的丶又肥又大的老鼠,都给它清理乾净。」 第208章 反手扣帽子!破坏军工生产罪 四合院门口,那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再次带来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不过这一次,车上押着的,不再是趾高气昂的许大茂。 而是那个平日里总是一副「老谋深算」模样的许富贵。 「冤枉啊!我比窦娥还冤啊!」 许富贵被两个荷枪实弹的战士从车上架下来那张老脸吓得没有一丝血色嘴里还在不停地喊冤。 【记住本站域名读台湾小说选台湾小说网,t??w??k???a??n??.c??o??m??超流畅】 「我就是个糟老头子!我哪懂什麽里通外国啊!都是我那个不孝子胡说八道!是他陷害我!」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同情而是自家儿子那充满了怨毒和快意的眼神。 「爹!你就认了吧!」 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许大茂也被从车上押了下来。 他看着自己的亲爹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扭曲的笑容。 「是你教我的!是你教我怎麽对付林阳那个小畜生的!」 「现在倒好,出了事就想把责任全推我身上?门都没有!」 「要死!咱们爷俩一块儿死!」 「你……你个逆子!你……」 许富贵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他怎麽也没想到自己养了一辈子的儿子在关键时刻,竟然是第一个把他推进火坑的人! …… 院子里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出「父子相残」的大戏给惊呆了。 而林阳,则抱着暖暖像个局外人一样冷冷地看着这对狗咬狗的父子。 「行了都别演了。」 林阳淡淡地开了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他走到那两个还在互相攀咬的父子面前那双黑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澜。 「许大茂我问你。」 「你是不是想利用这次运动,给我扣上『里通外国』的帽子,把我整死?」 「我……我没有……」许大茂还在嘴硬。 「没有?」 林阳冷笑一声直接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微型录音机(系统出品)按下了播放键。 「……只要这运动的风一吹起来咱们就把这些人的老底都给它揭了!」 「……这要是万一出了点什麽岔子,比如说图纸丢了……别说是什麽天才了,就是神仙下凡,也得给他扣上一顶『破坏生产』甚至是『里通外国』的大帽子!」 录音机里清晰地传出了许家父子俩当初在屋里密谋时的对话! 虽然声音有些嘈杂但那阴险的语气,那恶毒的用心,却是个人都能听出来! 「这……这是……」 许富贵和许大茂父子俩瞬间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怎麽也没想到,自己当初在屋里说的悄悄话,竟然会被人给录了下来! 这……这简直是活见鬼了! 「现在还有什麽话好说?」 林阳关掉录音机眼神冰冷地看着这对已经彻底傻眼的父子。 周围的邻居们更是听得头皮发麻。 狠! 太狠了! 不仅要整人还要把人家的祖坟都给刨出来! 「我……我们就是说说……我们没干啊!」 许大茂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没干?」 林阳笑了,那笑容充满了嘲讽。 他转过头看向旁边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军衔最高的带队军官声音陡然提高,字字诛心: 「首长同志!」 「您都听到了吧?」 「这两个人,不仅有颠覆国家重要干部的『思想』更有『实际行动』的预谋!」 「他们想破坏的,是什麽?」 林阳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是我这里装着的,足以让咱们国家飞弹技术向前迈进十年的核心机密!」 「他们想阻碍的是什麽?」 「是咱们轧钢厂的扩建!是咱们国家未来几十年的军工命脉!」 「这种行为已经不是简单的『私人恩怨』了!」 林阳顿了顿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句足以给这对父子判死刑的「罪名」: 「这是赤裸裸的有预谋的——」 「破坏军工生产罪!」 轰!!! 「破坏军工生产罪」!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简直比「里通外国」还要重! 还要致命! 这要是坐实了别说是劳改了就是当场枪毙都够了! 「不……不是的……我们没有……」 许家父子俩彻底吓破了胆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裤裆里,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们也尿了。 然而。 已经没人再听他们狡辩了。 带队的军官听完林阳这番「上纲上线」的分析脸色也变得铁青。 他知道这小子是在借刀杀人。 但他不在乎。 因为林阳说的句句在理! 保护林阳保护他脑子里的那些「国之重器」,才是他今天来这里的唯一任务! 至于许家父子? 不过是两只挡了路的蚂蚁而已。 碾死,也就碾死了。 「带走!」 军官大手一挥,再也不想多看这对废物一眼。 「不——!!!」 在许家父子那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中。 他们像两条死狗一样被拖上了那辆墨绿色的军用卡车。 等待他们的,将是军事法庭最严厉的审判和……可能是无尽的黑暗。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林阳这手「反手扣帽子」的雷霆手段给彻底镇住了。 太可怕了。 这小子不仅手狠,心更黑。 杀人不见血。 诛心不留痕。 从今天起谁要是还敢惹他,怕是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上有几个脑袋够他砍的。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清除重大隐患『许家父子』获得情绪值+5000!】 林阳听着脑海里悦耳的提示音满意地点了点头。 总算是把这几个嗡嗡乱叫的苍蝇都给清理乾净了。 接下来,他就可以安安心心地去大西北,干他的「大事业」了。 「哥那个瘦叔叔和老爷爷也要去很远的地方『上学』了吗?」 暖暖拉着林阳的衣角小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对啊。」 「他们要去一个……能让他们好好『反省人生』的地方。」 「而且,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第209章 撤职查办!许大茂去扫厕所吧 许家父子被卫戍区带走那下场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好不了。 「破坏军工生产」,这顶帽子太大太重,足以把他们压进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随着这对「父子兵」的落幕整个四合院,算是彻底清静了。 但林阳知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院里还剩下最后那麽一两个「牛鬼蛇神」虽然掀不起什麽大浪但留着始终是个膈应。 比如,后院那个还在做着「官复原-zhi」美梦的二大爷刘海中。 …… 第二天上午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看着手里的那份由卫戍区发来的关于「许大茂反革命集团案」的调查通报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 「好家夥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 他看着通报上那一连串触目惊心的罪名又想起了昨天林阳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 林阳这小子,根本就不是什麽「国宝」。 这分明就是一尊披着人皮的「杀神」! 谁惹他谁倒霉。 谁想跟他玩阴的谁就得做好家破人亡的准备。 「厂长,那……李副厂长那边……」 旁边的秘书小陈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李那边已经查清楚了是许大茂那孙子恶意攀咬跟他没关系。」 杨厂长叹了口气「不过经此一役他那点想跟我斗的心思估计也该歇了。」 「以后啊这厂里总算是能清静清静了。」 杨厂长靠在椅子上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就在这时。 林阳背着个小书包溜溜达达地走了进来。 「杨叔叔忙着呢?」 「哟!阳阳来了!」 杨厂长一看林阳,立马换上了一副最和蔼可亲的笑容,亲自给他泡了杯茶。 「怎麽样?昨晚没吓着吧?」 「我?」 林阳笑了,「就那两个跳梁小丑,还能吓着我?」 「我就是觉得这院里的风气,是该好好整顿整顿了。」 林阳喝了口茶,状似无意地说道。 杨厂长一听就知道这小子又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怎麽说?」 「杨叔叔您还记得咱们院那个二大-ye刘海中吧?」 「记得那个官迷嘛。」 「对,就是他。」 林阳点了点头,「上次纠察队那事儿就是他跟许大茂在背后串通一气,想把我扳倒,然后他好趁机上位当院里的一把手。」 「还有这事儿?!」杨厂长一拍桌子。 「那可不。」 林阳开始上眼药,「您想想他这种人,思想觉悟这麽低下满脑子都是官僚主义丶个人主义。」 「现在运动开始了他这种人要是得势了,那还得了?」 「指不定要闹出多少冤假错案破坏咱们工人阶级的内部团结!」 「咱们轧钢厂可是先进单位,可不能让这种害群之马败坏了咱们的名声啊!」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 直接把刘海中那点「官迷」的小毛病,上升到了「破坏阶级团结」的政治高度。 杨厂长听得连连点头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知道,林阳这是要借他的手,把刘海中也给彻底按死。 对于这种「顺水人情」他自然是乐意之至。 「你说得对!」 杨厂长当机立断「这种思想落后官僚主义严重的同志确实不适合再待在领导岗位上!」 「小陈!」 「在!」 「你现在就去拟一份文件!」 杨厂长大手一挥宣判了刘海中的「死刑」。 「就说经厂委会研究决定鉴于锻工车间的刘海中同志,思想作风存在严重问题官僚主义习气浓厚,不再适合担任车间小组长的职务!」 「即日起撤销其一切职务降为普通工人留厂查看!」 「另外!」 杨厂长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更狠的。 「他不是喜欢当官,喜欢管人吗?」 「正好,咱们厂南边的那个公共厕所不是一直缺个管理员吗?」 「我看他就挺合适的!」 「就让他去那儿,好好地,为人民『服务』一下吧!」 …… 当天下午。 一份盖着鲜红大印的「红头文件」就送到了锻工车间。 当刘海中从车间主任手里,接过那份「撤职通知书」时。 他整个人都傻了。 撤职? 降为普通工人? 还要……让他去扫厕所?! 「不……不可能……这是为什麽?!」 刘海中抓着那张纸,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他做梦都想当官结果官没当上连现在这个小小的「组长」都给撸了? 还要让他去干全厂最脏最臭丶最没前途的活儿?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为什麽?」 车间主任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怜悯,「老刘啊你就别问了。」 「你啊,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了。」 「谁?是哪个王八蛋在背后搞我?!」 「嘘!小点声!」 主任赶紧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了一个名字。 「林……阳?」 刘海中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终于明白了。 自己也步了许大茂的后尘了。 他也被那个小恶魔,给盯上了。 「我……我跟他无冤无仇啊……」刘海中欲哭无泪。 「无冤无仇?」 主任冷笑一声「你忘了,当初是谁第一个跳出来,想当院里的一把手了?」 「你忘了是谁在背后,天天说人家是『小孩子』『压不住场子』了?」 「老刘啊那孩子,可记仇着呢。」 说完,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走了。 只留下刘海中一个人在机器的轰鸣声中,失魂落魄。 他知道。 自己这辈子是真的完了。 …… 当天晚上。 刘海中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把自己关在屋里喝了一宿的闷酒。 第二天。 他就拿着一把崭新的马桶刷子,出现在了轧钢厂南边的那个连狗都嫌弃的公共厕所门口。 正式开始了他那「崭新」的职业生涯。 而他曾经的「死对头」,傻柱。 则因为「表现良好」被从五号旱厕「提拔」到了稍微乾净一点的四号厕所。 两人在厕所门口相遇四目相对竟无语凝噎。 「哥那个胖爷爷怎麽也去扫厕所了呀?」 屋里暖暖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啊他跟那个傻柱叔叔是好朋友。」 「好朋友,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第210章 刘海中想复辟?组建二大爷派系 轧钢厂南边那座公共厕所成了刘海中新的「办公室」。 google搜索twkan 寒冬腊月,北风卷着那股令人作呕的骚臭味直往鼻孔里钻。 刘海中穿着那身已经看不出颜色的工装手里握着那把沾满了不可描述之物的长柄刷子站在粪坑边上,那张曾经红光满面的胖脸此刻黑得像锅底灰。 「咳咳……呸!」 他被那股味道熏得一阵乾呕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我刘海中,堂堂七级锻工院里的二大爷竟然沦落到给这帮兔崽子刷茅坑!」 他心里那个恨啊。 恨杨厂长瞎了眼,恨李副厂长不保他更恨那个始作俑者——林阳。 「哟二大爷忙着呢?」 隔壁坑位传来一个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声音。 傻柱提着裤子走了出来虽然也是一身臭气但看着刘海中这副狼狈样,他心里突然就平衡了不少。 「滚蛋!谁是你二大爷!」 刘海中没好气地骂道,「我现在就是个掏粪的!跟你一样!」 「嘿您这话说的。」 傻柱也不恼凑过去递了根劣质菸卷,「虽然咱们现在都在这『五谷轮回之所』工作但心气儿不能丢啊。」 「我看啊这世道乱得很。」 「指不定哪天,咱们就能翻身呢?」 傻柱这话本是随口一说。 但在刘海中听来却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他脑子里的迷雾。 翻身? 对啊! 现在的形势那是「大风起兮云飞扬」。 外面都在搞运动都在破旧立新。 厂里的领导虽然把他撤了,但在四合院那亩三分地上,只要他能拉起一帮人举起「革命」的大旗,谁敢说他不是二大爷? 甚至…… 他完全可以借着这股风把那个「封建残馀」的旧秩序给砸烂重新建立属于他刘海中的新秩序! 想到这刘海中那双黯淡的小眼睛里猛地爆发出了一阵狂热的光芒。 「柱子你说得对!」 刘海中把菸卷往耳朵上一夹,也不嫌脏了手里的刷子挥舞得跟指挥棒似的。 「咱们不能就这麽认命!」 「这轧钢厂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回院里!咱们回院里搞大事去!」 …… 当天晚上下班回院。 刘海中一反常态没有把自己关在屋里喝闷酒。 他换上了一身还算体面的中山装把头发梳得油光鋥亮,背着手迈着那标志性的四方步,开始在院里「串联」。 他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 阎家屋里,灯光昏暗。 阎埠贵正戴着老花镜趴在桌子上算计着这个月的口粮还剩多少,听见敲门声吓得一激灵。 「谁啊?」 「老阎是我,老刘。」 刘海中推门进来也不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炕沿上。 「哎哟老刘啊稀客稀客。」 阎埠贵赶紧把算盘收起来脸上堆起假笑「这大晚上的有何贵干?」 「老阎明人不说暗话。」 刘海中压低了声音那张胖脸上透着一股子神秘和狠劲。 「这日子,你还想不想过下去了?」 「想啊怎麽不想?」阎埠贵苦笑一声「可这定量减半,工资也扣了,难啊。」 「难就对了!」 刘海中一拍大腿,「那是有人不想让咱们好过!」 「你想想自从那个林阳来了以后,咱们这院里,还有一天安生日子吗?」 「你被撤了三大爷我被撤了二大爷,老易更是……」 提到易中海,两人都沉默了一下。 「现在那小子在院里一手遮天还搞什麽『联络员』,那就是变相的土皇帝!」 「咱们要是再不反抗以后这院里,还有咱们老哥俩的立足之地吗?」 阎埠贵眼珠子转了转,推了推眼镜:「老刘你想怎麽干?那小子现在可是……有背景的。」 「背景?」 刘海中冷笑一声指了指窗外那漆黑的夜空。 「现在的形势你看不懂?」 「越是有背景的,越是『反动学术权威』越是咱们要打倒的对象!」 「我打算,咱们重新把『管事大爷』的班子给拉起来!」 「不叫管事大爷了就叫……『院风纠察委员会』!」 「我当组长,你当副组长。」 「咱们发动群众,特别是那些对林阳不满的人,比如贾家,比如许家……」 「咱们给他来个『群众斗争』!」 「只要把声势造起来就算他有杨厂长撑腰也挡不住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 刘海中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慷慨激昂,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阎埠贵脸上了。 阎埠贵听得心惊肉跳,但心里那股子不甘和贪婪也被勾了起来。 要是真能把林阳斗倒…… 那林家那些好东西那些粮食那些家具…… 岂不是…… 「老刘,这事儿……有搞头!」 阎埠贵一咬牙,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贼光「不过得从长计议不能硬来。」 「那是自然!」 刘海中见拉拢成功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紧接着,他又去了后院许家,找了许富贵那个老狐狸。 虽然许大茂进去了但许富贵还在。 这老东西也是个一肚子坏水的主儿一听要整林阳那是举双手赞成。 不到两个小时。 一个以刘海中为首阎埠贵为辅,许富贵为军师的「复辟小团体」就在这阴暗的角落里悄然成型了。 他们还给这个小团体起了个响亮的名字——「二大爷派系」。 虽然听起来有点土但刘海中觉得,这代表着传统的回归代表着他权力的复苏。 「明天!」 刘海中站在院子中央看着林阳家那扇紧闭的大门,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明天晚上咱们就在这儿召开第一次『纠察大会』!」 「我要让全院人都看看谁才是这四合院里真正的天!」 …… 东厢房里。 林阳正坐在温暖的灯光下,给暖暖讲着《大闹天宫》的故事。 「……孙悟空挥起金箍棒一棒子就把那些妖魔鬼怪打得稀巴烂……」 「哥那些妖怪好可怜呀。」暖暖眨巴着大眼睛说道。 「可怜?」 林阳笑了笑放下手里的书。 他刚才通过系统的【环境监听】已经把刘海中他们密谋的全过程听了个一清二楚。 「有些人啊就是记吃不记打。」 「刚从粪坑里爬出来还没洗乾净呢就又想着要上天了。」 林阳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漆黑的夜色。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丶充满了杀意的弧度。 「复辟?」 「组建派系?」 「刘海中,既然你这麽喜欢玩火。」 「那这一次我就让你把自己烧成一把灰。」 他没有立刻动手。 对付这种跳梁小丑最好的办法不是在他刚冒头的时候就拍死。 而是要让他觉得自己行了让他蹦躂到最高点让他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成功的时候。 再狠狠地一脚把他踩进泥里! 那种从云端跌落的绝望才是最致命的惩罚。 「暖暖,明天晚上咱们家又要看大戏了。」 林阳回过头,冲着妹妹神秘一笑。 「什麽大戏呀?」 「一出……『猴子想称大王结果被如来佛祖压在五指山下』的好戏。」 第211章 这草包也想当官?当众耍猴呢 傍晚的风,带着一丝还没散尽的燥热,卷过南锣鼓巷95号的上空。 前院那张久经沧桑丶见证了无数次「全院大会」的八仙桌再次被抬了出来。 桌子后面端坐着三个人。 居中的自然是我们的「复辟派」领袖,刚刚从厕所保洁员岗位上下班回来的——刘海中。 他特意换上了一身压箱底的中山装虽然因为肚子太大,扣子崩得紧紧的,显得有些滑稽但他脸上那股子严肃庄重,甚至带着几分「悲壮」的神情却拿捏得死死的。 左边是戴着眼镜眼神闪烁的三大爷阎埠贵。 (请记住找台湾好书上台湾小说网,t??w??k??a??n??.c??o??m??超方便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右边则是那个一脸阴鸷丶刚把亲儿子送进大牢不久的许富贵。 这三块料凑在一起怎麽看怎麽透着股「狼狈为奸」的味道。 「咳咳!」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那只刚刷完一天马桶还带着股若有若无异味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都静一静!静一静!」 「今天把大家伙儿召集起来是有件关乎咱们大院生死存亡的大事要跟大伙儿商量商量!」 院里的邻居们,稀稀拉拉地围在四周。 大家手里端着饭碗,嘴里嚼着咸菜眼神里满是戏谑和看热闹的不屑。 这年头谁还不知道谁啊? 刘海中都被撸到底裤都不剩了还在这儿摆谱呢? 这不是典型的「太监开会——无稽之谈」吗? 但刘海中显然没有这种自觉。 他沉浸在自己营造的「领导」氛围里自我感觉良好到了极点。 「同志们呐!」 刘海中站起身那一身肥肉随着他的动作乱颤。 「这一段时间咱们院里的风气,那是越来越坏了!」 「目无尊长!无法无天!个人主义泛滥!」 「尤其是某些个别人!」 他的目光,像两把生锈的刀子狠狠地剜向了站在人群外围正抱着胳膊看戏的林阳。 「仗着自己有点小聪明有点所谓的『背景』就在院里作威作福搞一言堂!」 「把咱们好好的一个先进四合院,搞得是乌烟瘴气人心惶惶!」 「这种行为是什麽?」 刘海中猛地一挥手唾沫星子喷出三米远: 「这是典型的……那个……那个……」 他卡壳了。 肚子里没墨水,想拽几个高级词儿,结果关键时刻掉了链子。 「这是典型的『修正主义』苗头!」 旁边的许富贵赶紧小声提醒了一句。 「对!就是修正主义!」 刘海中赶紧接上一脸的义愤填膺「这是要不得的!是必须被批判的!」 「所以!」 「经过我们几个老同志的深思熟虑决定成立『院风纠察委员会』!」 「由我担任组长老阎和老许担任副组长!」 「我们要拿起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武器狠狠地杀一杀这股歪风邪气!」 「首先就要从林阳同志开始!」 「林阳!你给我站出来!」 刘海中一声暴喝,手指直指林阳的鼻子。 那架势,仿佛他手里拿的不是空气而是尚方宝剑。 全场的目光,「唰」的一下,都集中到了林阳身上。 大家都在等着看,这位平日里说一不二的「小爷」会怎麽收拾这个不知死活的胖子。 林阳没动。 他手里拿着半个苹果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咔嚓」一声,脆响。 然后,他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站在桌后那三个沐猴而冠的老东西。 笑了。 「二大爷哦不刘师傅。」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透进骨子里的轻蔑。 「您刚才说……纠察委员会?」 「对!就是纠察委员会!」 刘海中挺了挺胸脯「怎麽?你怕了?」 「怕?」 林阳摇了摇头几步走到场地中央。 他并没有像刘海中预想的那样暴怒也没有搬出什麽大领导来压人。 他只是吸了吸鼻子,眉头微微一皱然后一脸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 「刘师傅您这官瘾大不大我不知道。」 「但这味儿……可是真够大的啊。」 「您这刚从厂里南边的厕所下班回来,还没来得及洗澡吧?」 「这股子新鲜热乎的……氨气味儿,都快把咱们院里的空气给污染了。」 「您这算不算是……带头破坏环境卫生啊?」 「噗——」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没忍住笑喷了。 紧接着就像是传染一样哄笑声瞬间炸开。 「哈哈哈哈!氨气味儿!林工这嘴太损了!」 「可不是嘛!二大爷现在可是『专职掏粪工』那味儿能正吗?」 「哎哟喂,我还以为是什麽大官呢原来是个味道独特的『领导』啊!」 邻居们的嘲笑声像是一记记耳光狠狠地抽在刘海中的脸上。 他那张胖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红得发紫紫得发黑。 「你……你放屁!」 刘海中气急败坏地吼道「我这是劳动人民的汗水味!是光荣的味道!」 「林阳!你不要转移话题!」 「我在说你的思想问题!你少给我扯什麽味道!」 「思想问题?」 林阳收敛了笑容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 他一步步逼近那张八仙桌身上的气势如同排山倒海般压了过去。 「刘海中你既然要谈思想,那咱们就好好谈谈。」 「你说我搞一言堂说我作威作福。」 「那我问你。」 「当初是谁为了当官,不惜在背后搞小动作,想把易中海拉下马?」 「是谁为了立威连自己的亲儿子都往死里打打得父子反目分家单过?」 「又是谁因为官迷心窍被厂里撤了职发配去扫厕所成了全厂的笑柄?」 林阳每问一句就往前走一步。 刘海中就被那股气势逼得往后退一步。 直到最后他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椅子发出「咯吱」一声惨叫。 「你……你……」 刘海中指着林阳手指哆嗦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这都是事实! 血淋淋的全院人都看在眼里的事实! 「刘海中,你就是个草包。」 林阳站在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你没本事没文化,没德行。」 「满脑子想的都是怎麽当官,怎麽骑在别人头上拉屎。」 「可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就你这副德行给你个官当你能干什麽?」 「除了耍官威整邻居搞那些乌烟瘴气的斗争,你还会干什麽?!」 「就凭你?」 林阳嗤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在刘海中面前摇了摇。 「也配跟我谈思想?也配来纠察我?」 「你这不叫开会。」 「你这叫……当众耍猴!」 轰!!! 最后这四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碎了刘海中那点可怜的自尊。 当众耍猴! 在林阳眼里,在他精心筹备的这场「复辟大会」上。 他刘海中就像是一只穿着衣服上蹿下跳丶惹人发笑的猴子! 「哈哈哈哈!耍猴!这词儿绝了!」 「二大爷,您这猴戏演得不错啊!再来一段?」 「就是!别停啊!我们还没看够呢!」 院里的邻居们彻底放开了各种嘲讽和奚落像潮水一样涌向那张八仙桌。 坐在旁边的阎埠贵和许富贵,此时早就坐不住了。 他们原本以为刘海中能稍微硬气一点跟林阳掰掰手腕。 没想到,这才两个照面就被人家给喷得连妈都不认识了。 这也太废物了! 「那个……老刘啊我家里炉子还烧着水呢,我得回去看看。」 阎埠贵第一个怂了抱起自己的大茶缸子缩着脖子就往人群外钻。 「哎!老阎!你别走啊!」 刘海中想要拉住这个盟友。 「那个……我那老寒腿也犯了得回去贴膏药。」 许富贵也是个老狐狸,一看风向不对立马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眨眼间。 那张象徵着权力的八仙桌后面。 就只剩下刘海中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面对着全院人的嘲笑和林阳那冰冷的目光。 众叛亲离。 孤家寡人。 这就是他这场「复辟梦」的结局。 「刘师傅。」 林阳看着这个已经彻底崩溃的胖子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回去吧。」 「好好刷你的厕所那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别再出来丢人现眼了。」 「这四合院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说完,林阳转身,牵起一直在旁边乖乖看戏的暖暖的手。 「走,妹,咱们回家。」 「这场猴戏,演完了。」 「啊——!!!」 看着林阳离去的背影,听着周围那刺耳的哄笑声。 刘海中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羞辱和打击。 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猛地掀翻了面前的桌子。 「我不服!我不服啊!」 「我是七级锻工!我是二大爷!」 「你们凭什麽这麽对我?!凭什麽?!」 他像个疯子一样,在院子里大喊大叫,撒泼打滚。 可惜。 再也没有人会在意他的咆哮了。 在所有人眼里,他现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一个可悲又可恨的小丑。 「当家的!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二大妈从屋里冲了出来,看着自家男人这副疯癫的模样羞得老脸通红。 她冲上去,一把揪住刘海中的耳朵,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往回拽。 「跟我回家!别在这儿现眼了!」 「放手!你个死婆娘!连你也敢欺负我?!」 刘海中还在挣扎。 「啪!」 二大妈急了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把刘海中给打懵了。 也把他那点最后的疯狂给打没了。 他呆呆地看着老婆子,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冷漠嘲讽的脸。 终于,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耷拉下了脑袋。 任由二大妈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回了那个冰冷的没有一丝温暖的家。 院子里,笑声渐渐散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 今晚过后。 刘海中这个名字,在四合院里将彻底成为「愚蠢」和「笑话」的代名词。 东厢房里。 林阳给暖暖倒了一杯热牛奶。 「哥那个胖爷爷好可怜哦。」 暖暖捧着杯子小声说道。 「可怜?」 林阳笑了笑眼神深邃。 「暖暖,你要记住。」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的可怜,是天灾人祸。」 「而有些人的可怜是自找的。」 「对于那种自找可怜的人我们不需要同情。」 「我们只需要……」 林阳看向窗外那漆黑的夜色,声音平静: 「看着他烂在泥里。」 第212章 利用刘海中!狗咬狗一嘴毛 林阳站在东厢房的台阶上。他看着后院那两个正缩头缩脑嘀咕的父子。刘海中那胖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他手里还虚握着那根没舍得丢的文明棍。这老官迷大概是觉得易中海进去了,许大茂也折了,这满院子的禽兽里就该轮到他显圣了。 「林总工,忙着呢?」刘海中堆起一脸褶子。他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他颠儿颠儿地跑过来,那架势像极了古时候宫里讨赏的太监。「我这儿有点院里的情况,想跟您这位联络员汇报汇报。」 林阳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他眼神里透着股子玩世不恭的惫懒。「刘海中,你这官瘾还没散透呢?我记得王主任才撤了你的职没多久。」 刘海中老脸一僵,尴尬地嘿嘿两声。「那不是为了帮街道办分忧吗?您瞧瞧现在这院里,许大茂虽然扫厕所去了,但他那帮残馀势力还在呢。我寻思着,得有人站出来带头抵制这种歪风邪气。」 林阳心里冷笑。这老草包哪是想抵制歪风,分明是想借自己的手去铲除异己。不过,这倒是个好机会。既然许大茂还没被彻底踩死,刘海中又急着跳出来,不如让他们这两条恶狗互相撕咬一番。 「你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林阳拉长了语调。他故意放低了声音,显得神秘莫测。「我听说,许大茂被撤职前,私下里藏了不少举报信。其中好像有关于某位七级工在厂里顺手牵羊的『证据』。」 刘海中眼珠子猛地一瞪,冷汗直接下来了。他平时在厂里确实爱贪点小便宜。这要是被许大茂那坏种捅出去,他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这……这坏种!他这是诬陷!」刘海中声音都高了八度。他那嗓门像破了皮的拨浪鼓,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小声点。」林阳佯装不悦地皱眉。「你想让全院都知道?我这儿倒是能给你指条路。许大茂虽然在扫厕所,但他家那地窖里,说不定还藏着他还没来得及上交的『黑材料』。」 刘海中心领神会,眼里闪过一抹狠戾。他这辈子就这点出息,谁挡他的官运,他就跟谁拼命。更何况现在是保命。 「林总工,我明白了!我这就去组织『群众』进行自发性的清查!」刘海中挺直了腰板。他那大肚子往外一顶,仿佛又找回了当官的感觉。 「记住,是自发的。跟我没关系。」林阳摆摆手,转身回了屋。 刘海中风风火火地冲回后院。他一把拽起正蹲在地上抠脚的刘光天。「别抠了!叫上你弟,跟我去许大茂家!」 「爸,咱去干嘛呀?许大茂现在虽然扫厕所,可那也是纠察组下来的,馀威还在呢。」刘光天有些怂,他还没从林阳那两个警卫员的震撼中缓过劲来。 「怂货!他许大茂现在就是只落水狗!」刘海中压低声音。他语气里带着股子疯狂,「他手里攥着咱家的黑料呢!不趁现在把他彻底摁死,等他缓过劲儿来,咱们全家都得去西北陪棒梗!」 刘光天一听这话,哪还敢耽搁?两兄弟立刻抄起顶门的木杠子,跟着刘海中就往中院杀去。 此时的许大茂正缩在自家屋里。他刚从全厂最臭的旱厕回来,满身的屎尿味儿还没散透。他嘴里正咒骂着林阳,琢磨着怎麽能再找个机会给大领导写封匿名信。 「砰!」 房门被刘海中一脚踹开。 「许大茂!你这个潜伏在人民内部的坏分子!」刘海中先声夺人。他那嗓门大得震天响,瞬间引来了全院邻居的围观。 秦怀茹正抱着盆洗衣服。她伸长了脖子看热闹。傻柱刚从食堂(厕所)摸鱼回来,也兴致勃勃地蹲在墙根。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心里那算盘珠子又开始噼里啪啦乱响。 「刘海中!你疯了?」许大茂吓得从凳子上摔下来。他指着刘海中,嗓子都劈了,「我现在是接受组织考察,你凭什麽闯我家?」 「考察?你那是撤职查办!」刘海中冷笑一声。他一挥手,「光天,光福,给我搜!尤其是地窖!把那些诬告陷害别人的黑材料都给我翻出来!」 「你们敢!」许大茂急了。他冲上去想拦,却被刘光天一把推了个趔趄。 许大茂虽然阴狠,可论打架真不是这两个大小伙子的对手。两兄弟三下五除二就把许大茂按在床上动弹不得。刘海中则像个巡视领地的将军。他在屋里翻箱倒柜,动静弄得比拆迁还大。 「刘海中,你这是私闯民宅!我要去报卫科告你!」许大茂凄厉地惨叫。 「告我?你先顾好你自己吧!」刘海中从床底下翻出一个铁盒子。他心里一喜,以为抓住了命脉。 结果打开一看,里面全是许大茂攒的各种电影票根和不知名的女人照片。刘海中老脸一黑,随手扔在地上。 「去地窖!黑料肯定藏在那儿!」刘海中咆哮着。 院子里越来越热闹。大家都想看看这两条狗最后能撕咬出什麽结果。林阳隔着窗帘看着这一切。他手里剥着一个刚从系统空间拿出的橘子。果肉酸甜,汁水四溢,配上这出大戏,简直是绝佳的享受。 「哥,刘大爷他们在干嘛呀?吵得我都没法看书了。」暖暖抱着书走过来。她小眉头皱得像个小包子。 林阳笑了笑。他往妹妹嘴里塞了一瓣橘子。「他们在玩『找朋友』的游戏。只不过找出来的都是些烂帐。暖暖乖,去里屋戴上耳塞,一会儿还有更响的戏呢。」 地窖里传来了叮铃哐啷的响声。刘海中终于在角落的一块砖头底下发现了几页发黄的纸。 那是许大茂以前帮李副厂长办事留下的底单。虽然不是刘海中的黑料,但这种东西见光死。许大茂一直留着当保命符。 「抓到了!我看你这次怎麽死!」刘海中狂笑。 他冲出地窖。他手里高举着那几张纸。他那肥脸因为激动而涨成了猪肝色。 「大家伙儿瞧瞧!许大茂私藏揭发材料,预谋破坏厂里团结!这种人,就该拉出去批斗!」刘海中在大院中间唾沫星子横飞。 许大茂看到那几张纸。他整个人彻底瘫了。那可是他跟李副厂长的秘密。这要是闹开了,不仅他要完,连李副厂长都不会放过他。 「刘海中……你大爷的!」许大茂眼珠子都红了。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挣开刘家兄弟。他一头撞向刘海中的肚子。 「哎哟!」 刘海中那两百来斤的身子像个肉球一样倒飞出去。他重重地砸在秦怀茹的洗衣盆上。皂角水溅了一脸。 「打起来了!真打起来了!」傻柱乐得直拍大腿。他差点没忍住上去补两脚。 院子里乱成一团。刘光天两兄弟见老爹吃亏,立刻加入了战局。许大茂此时也豁出去了。他抓起旁边的炉灰铲子一顿乱挥。 「我要你的命!你个老官迷!你想让我死,我也拉着你垫背!」许大茂歇斯底里地吼叫。 刘海中捂着肚子。他那鼻血流到了下巴上。「报警!光天,去报警!让林工的警卫员把这个暴徒抓起来!」 林阳此时慢悠悠地推开房门。他站在那,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刘海中,你刚才说……找我的警卫员?」林阳声音不大。但全场瞬间安静。 许大茂停下了手里的铲子。刘海中也忘了擦鼻血。两人都惊恐地看着这个十一岁的少年。 「林……林总工。」刘海中哆嗦着。他那原本气势汹汹的样子瞬间萎了,「这许大茂私藏黑料,还公然行凶……」 「黑料?我瞧瞧。」林阳走过去。他从刘海中颤抖的手里抽走那几张纸。 林阳扫了一眼,嘴角撇了撇。「就这?这不就是几张过期的派餐单子吗?刘海中,你这老眼昏花的,是不是看走眼了?」 许大茂愣住了。他没想到林阳会帮他说话。 刘海中也懵了。他刚才明明看着像是举报信啊。 「我看你们两个是太闲了。」林阳随手把那几张纸撕得粉碎。他语气冰冷,眼神如利刃般扫过两人,「把院子给我打扫乾净。要是晚饭前我还能在地上看到一片碎纸,你们两个就一起去厂里的化粪池报到。听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 刘海中和许大茂异口同声。两人对视一眼。眼里依然是化不开的仇恨。但此时只能像孙子一样趴在地上捡碎片。 林阳冷哼一声。他看着这狗咬狗的残局,心里一阵舒畅。这只是开胃小菜。他要的是让这帮禽兽在互相猜忌和折磨中,一点点耗尽所有的尊严。 「哥,橘子真甜。」暖暖在屋里喊。 「甜就多吃点。」林阳回屋关门。 夕阳下,刘海中撅着屁股捡废纸。许大茂满身炉灰在旁边冷嘲热讽。 「刘海中,这回你满意了?官没当成,还落个扫地的名声。」许大茂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懂个屁!林总工这是在考验我!」刘海中嘴硬。他捡起一片碎纸,咬牙切齿,「许大茂,咱俩的事儿,还没完呢!」 「没完就没完,谁怕谁啊?」许大茂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他压低了声音,「你真以为林阳是帮你?他那是拿咱俩当猴耍呢!」 「当猴耍也比让你这坏种害了强!」刘海中冷哼。 两人一边扫地一边互相伤害。秦怀茹在旁边看着地上一片狼藉,心里直打鼓。这林阳,手段越来越妖了。 「一大爷,您说这林阳,到底想干嘛呀?」秦怀茹见傻柱路过,忍不住问道。 傻柱抬头看了看林阳那紧闭的房门。他眼神里闪过一抹少有的清醒。 「想干嘛?他就是想看戏。」傻柱自嘲地笑了笑。他拎着空饭盒往屋里走,「看咱们这帮蠢货,怎麽把自己玩死。」 秦怀茹打了个寒颤。她看着那落日的馀晖,总觉得这四合院里的阴影,越来越重了。 「秦姐,别看了,赶紧回屋做饭吧,再看也看不出粮食来。」傻柱在屋里喊。 秦怀茹叹了口气,端起沉重的木盆。 「傻柱,你说明天,这院里还能消停吗?」 第213章 傻柱彻底颓废!成了一滩烂泥 四合院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傻柱拎着那个空荡荡的饭盒,目光呆滞地穿过中院,脚底下的布鞋磨得开了线,他也浑然不觉。 曾经那个在食堂里吆五喝六丶眼高于顶的「四合院战神」,现在只是个在厂里刷马桶丶掏大粪的臭苦力。由于之前偷带剩菜被李副厂长抓了个现行,他的大厨梦彻底碎成了渣,工资更是跌到了可怜的十八块。 傻柱推开房门,一股子霉味儿扑面而来。屋子里冷冷清清,炉子里连点火星子都没有,灶台上落了一层薄灰。他顺手把饭盒往桌上一扔,整个人往那张嘎吱作响的木床上一瘫,像是一滩烂泥,动也不想动一下。 「傻柱?傻柱你在家吗?」门外传来了秦怀茹那带着几分试探丶几分柔弱的声音。 傻柱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节:「嗯。」 秦怀茹推门进来,手里攥着个打补丁的围裙。她看着屋里的景象,眼底闪过一丝嫌弃,但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楚楚可怜的招牌笑容。她现在没了易中海的救济,贾家又断了粮,只能死死攥住傻柱这最后一根稻草。 「你看你,屋里连个热水都没有,也不怕冻着。」秦怀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拿起水壶,却发现水缸里也是乾的。「傻柱,姐跟你商量个事。棒梗他在那边劳改,说是天冷得厉害,我想着能不能弄点棉花……」 「没钱。」傻柱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地面。 秦怀茹的笑僵在了脸上,眼圈说红就红,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她往床边凑了凑,语气里带了哭腔:「柱子,姐知道你现在难。可棒梗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他才那么小,在大西北那种地方受罪,你忍心吗?」 「我不忍心?我拿什麽忍心?」傻柱猛地坐起来,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他指着自己那双被粪水泡得发白的手,歇斯底里地吼道,「我一天到晚掏粪,闻着那股子臭味儿连饭都吃不下!我一个月就拿十八块钱,还要被厂里扣这扣那,我特麽拿什麽给你弄棉花?」 秦怀茹被吓得倒退了两步,有些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的男人。在她的印象里,傻柱永远是那个只要她掉两滴眼泪,就会乖乖掏出兜里最后一分钱的备胎。可现在,这个备胎裂了。 「柱子,你别这样,姐这不是……这不是想让你帮着拿个主意吗?」秦怀茹绞着衣角,心底一片冰凉。 「主意?我的主意就是等死!」傻柱重新躺了回去,用破被子蒙住头,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去找林阳啊,他现在是总工程师,是大领导眼里的红人。你让他抬抬手,棒梗不就回来了?」 提到林阳,秦怀茹打了个冷战。她想起林阳那看死人一样的眼神,想起易中海被带走时的惨状,心里那点歪心思瞬间被冻成了冰溜子。林阳那是「活阎王」,谁碰谁死,她哪敢去触那个霉头? 「林阳他心狠,他哪能帮咱呐。」秦怀茹叹了口气,坐在凳子上抹眼泪,「柱子,姐真的是走投无路了。东旭废在床上,婆婆疯了进了精神病院,家里大大小小五口人,全指望我一个……」 傻柱蒙在被子里没出声,但那微微颤抖的被角出卖了他。他的心还没死透,还留着那麽一丁点对秦怀茹的痴心。可这点痴心,正被残酷的现实一点点磨成齑粉。 曾经的他,觉得能帮秦姐分担家务丶能接济贾家是一种本事,是男人的担当。可现在的他,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那股子英雄气概被粪池里的臭气熏了个精光,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自我厌恶。 「你走吧。」傻柱闷声说道。 「柱子……」 「我让你走!」傻柱猛地掀开被子,眼里全是疯狂和绝望,「以后别来找我了。我特麽就是个扫厕所的,我帮不了你!我也帮不了我自己!」 秦怀茹看着傻柱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知道今天确实掏不出半个子儿了。她站起身,有些落寞地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又停了下来,轻声说了一句:「柱子,你别自暴自弃。雨水她……」 「雨水已经跟我断绝关系了,你不知道吗?」傻柱冷笑一声。想起何雨水领着对象小陈回来,当着全院的面跟他分家产丶拿汇款单对质的情景,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 那个曾经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哥的小姑娘,现在看他的眼神里只有厌恶和疏离。他在雨水眼里,不再是遮风挡雨的亲哥,而是一个被寡妇迷了心窍丶自私自利的老光棍。 秦怀茹不敢再接话,逃也似地离开了傻柱的屋子。她走在院子里,看着东厢房灯火通明,听着暖暖清脆的笑声,心里的嫉妒和怨毒翻江倒海般涌上来。凭什麽林家就能过得这麽顺心?凭什麽我的家就散了? 傻柱在屋里听着秦怀茹的脚步声远去,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他盯着天花板上的蛛网发呆,脑子里走马灯似地闪过这些年的荒唐事。 以前当大厨的时候,每天下班手里都拎着两个沉甸甸的网兜,那里面装的是全院人都眼馋的油水。那时候的他,走到哪儿不是昂首挺胸?许大茂见了他得躲着走,三位大爷见了他得客客气气的,秦怀茹更是整天围着他转。 可现在呢?网兜没了,地位没了,连亲妹妹也没了。 他翻了个身,看着墙上贴着的旧报纸。那上面隐约能看到「先进工作者」的字样,那是他曾经的荣耀,现在看起来却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这张老脸上。 傻柱突然觉得很渴,那种乾裂到嗓子眼儿冒烟的渴。他起身走到脸盆架子旁,拿起那个豁了口的瓷缸子,咕咚咕咚灌了一肚子凉水。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激得他打了个寒颤,脑子却更乱了。 他想起何大清。那个跟了寡妇跑去保定的爹,当时走得那麽决绝,连一句话都没留。那时候的他恨死何大清了,觉得天底下怎麽会有这麽狠心的亲爹。可现在想想,他自己这些年做的这些事,跟何大清又有什麽区别? 不,他比何大清更惨。何大清好歹在那边还有个伴,他呢?他给贾家拉了这麽多年的套,最后落了一身的骚,连个名分都没混上。 傻柱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床沿,手里攥着那个空瓷缸子。他突然呵呵傻笑起来,笑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诡异。 「报应啊,真是报应。」傻柱自言自语道。 窗外,风更紧了,吹得窗户纸哗啦啦直响。何雨柱缩了缩脖子,只觉得浑身上下哪儿都疼。扫了一天的旱厕,那股子味儿像是渗进了骨头缝里,怎麽洗也洗不掉。 他觉得自己真的成了一滩烂泥,还是掉进了茅坑里丶被所有人嫌弃的那种烂泥。没有了奋斗的劲头,没有了往日的狂傲,只剩下麻木的躯壳,在这四合院里苟延残喘。 他抬头看向窗外,透过那层薄薄的窗户纸,隐约能看到林阳家的灯影。 「林阳……你小子到底是怎麽长的脑子?」傻柱呢喃着,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浓浓的恐惧。 他现在终于明白,林阳以前那些看起来幼稚的举动,其实每一步都在挖坑。而他自己,就像个傻子一样,乐呵呵地往坑里跳,最后还帮人家填土。 傻柱闭上眼,任由黑暗将自己吞没。他不想动,不想思考,只想就这样睡过去,最好永远别再醒来。这四合院的天变了,变得他已经看不懂了。 「柱子,别睡啊,你得起来把粪扫了。」 傻柱猛地睁眼,发现只是个幻觉。他抹了一把脸,苦笑着摇了摇头。 「何雨柱,你特麽这辈子算是玩完了。」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了刘海中那虚张声势的咳嗽声,似乎是在跟谁炫耀着什麽。傻柱侧耳听了听,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 「这官迷,还没死心呢?」傻柱冷哼一声。 他重新爬回床上,拉起那床散发着异味的被子,死死蒙住了头。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在这个人心惶惶的四合院,他只想躲进这方寸之间的黑暗里,寻找那一点点虚幻的安宁。 然而,肚子传来的咕噜声再次将他拉回了现实。 「秦姐,要是能再给我带两个白面馒头……该多好啊。」 第214章 秦怀茹想改嫁?没人敢要破鞋 秦怀茹深吸一口冷气。寒风顺着她的嗓眼钻进肺里,激得她一阵剧烈咳嗽。她站在四合院的中院,看着自家窗户里透出的昏黄灯光,心里盘算着以后的活路。婆婆贾张氏疯了,大孙子棒梗判了二十年劳改。家里剩下瘫痪的贾东旭和两个张嘴等吃的闺女。傻柱指望不上了,易中海也进去了,她必须得给自己寻个下家。 「不行,我得趁着还有分姿色,赶紧改嫁。」秦怀茹咬了咬牙,低声自语。她这张老脸虽然在四合院里已经臭了大半,但在这外头的胡同巷子里,她觉得凭藉自己的段位,找个老实人接盘应该不难。 第二天一早。秦怀茹特意换上了那件压箱底的乾净碎花棉袄。她对着那面裂了纹的镜子,仔细地抹了点压箱底的雪花膏,原本乾巴巴的脸蛋总算多了几分润色。她决定去隔壁胡同王媒婆那儿探探风,哪怕是嫁给个死了婆娘的老鳏夫,也比在贾家这枯井里等死强。 王媒婆家正煮着红薯粥。热气腾腾的屋子里,王媒婆一听秦怀茹的来意,手里的勺子差点掉进锅里。 「哟,怀茹啊,不是大婶不帮你。」王媒婆斜着眼,上下打量着秦怀茹,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刻薄。她把勺子往锅沿上磕了磕,「你这情况,这南锣鼓巷谁不知道?婆婆疯了,儿子劳改,男人瘫在炕上。你这哪是改嫁啊,你这是要找个冤大头去你贾家填坑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説网→??????????.??????】 秦怀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强撑着笑脸,往前凑了凑,「大婶,瞧您说的。我这不也是没办法了吗?只要对方肯出点彩礼帮衬贾家,我以后肯定死心塌地跟人家过日子。」 「彩礼?」王媒婆冷笑一声。她放下手里的活计,走到秦怀茹跟前,压低了声音,「怀茹,咱明人不说暗话。你跟那傻柱在地窖里那点事,还有你跟易中海那点拉拉扯扯,早就在这片儿传开了。你现在的名声,那是掉进粪坑里的破鞋,洗都洗不乾净。哪个正经人家敢要你?」 「我……我那是为了孩子。」秦怀茹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为了孩子就能坏了名声?」王媒婆摆摆手,像撵苍蝇似的,「走吧走吧。我这儿的名录里,哪怕是缺胳膊断腿的,人家也指名道姓要黄花大闺女。你这种带了一身烂帐的,我劝你还是回去守着你那瘫子男人吧。」 秦怀茹失魂落魄地走出王媒婆家。她走在胡同里,总觉得路人的眼神都在往她身上扎。那些老娘们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眼神往她那件碎花棉袄上瞟,嘴里不时冒出「破鞋」丶「吸血鬼」之类的字眼。 「秦怀茹,想男人想疯了吧?」一个尖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秦怀茹猛地回头,看见许大茂正推着那辆破自行车,一脸坏笑地看着她。许大茂现在虽然撤了职在扫厕所,但他那副损人不利己的性子一点没变。 +3 「许大茂,你闭上你的狗嘴!」秦怀茹气得浑身发抖。 「哟,还不让人说了?」许大茂停下车子,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你这一大早打扮得跟妖精似的,不是去寻下家是什麽?可惜啊,这四合院的男人都被你坑遍了。傻柱废了,易中海倒了,连我也被你那好邻居林阳给整惨了。你还想改嫁?我看你是想屁吃。」 「我的事不用你管!」秦怀茹转身想走。 「我才懒得管你。」许大茂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报复的快感,「不过我得提醒你。你那好邻居林阳在门口安排的那两个警卫员,可不是吃素的。你这要是带个野男人回来,小心人家把你当成敌特直接给毙了。」 秦怀茹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许大茂的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心口。林阳!又是林阳!那个十一岁的活阎王,现在不仅掌控了整个四合院,还成了她改嫁路上最大的拦路虎。 +1 她回到四合院门口。两个持枪的警卫员依旧像铁塔一样站着。那黑漆漆的枪口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刺得她眼睛生痛。她缩着脖子,像只偷鸡的狐狸一样溜进了院子。 +1 院子里的邻居们这会儿都在中院晒太阳。刘海中坐在马扎上,手里捏着那根断了头的文明棍,眼神阴鸷地盯着秦怀茹。刘海中现在虽然没官职了,但他对秦怀茹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一直看不顺眼。 +1 「哼,打扮得花枝招展,这是又想去勾搭谁?」刘海中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全院人都听见。 阎埠贵扶了扶破眼镜,也跟着叹了口气,「怀茹啊,咱们四合院的名声,可不能再让你这麽糟蹋了。你男人还活生生在炕上躺着呢,你这心就野了?」 秦怀茹站在院子中间,周围是冷嘲热讽的目光。她以前那种卖惨的手段,在现在这个人人自危的院子里,已经完全失效了。大家都被林阳的手段吓怕了,为了向林阳示好,个个都变得铁面无私。 +1 「你们……你们凭什麽这麽说我?」秦怀茹终于爆发了,她指着周围的人,眼泪夺眶而出,「我一个女人,守着贾家这烂摊子,我容易吗?傻柱不管我了,一大爷进去了,你们谁帮过我一粒米?」 「帮?拿什麽帮?」傻柱的屋门突然开了。他满身粪味儿,邋里邋遢地走出来,手里拿着个豁口的瓷碗,「秦怀茹,你也别演了。你那是容易吗?你是看我没油水了,想找个新主顾吧?」 傻柱的语气平淡得吓人,那是哀莫大于心死的冷漠。他看着秦怀茹那张抹了雪花膏的脸,只觉得阵阵恶心。 「傻柱,你竟然也这麽说我?」秦怀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我说错了吗?」傻柱呵呵一笑,把手里的破碗摔在地上,「我为了你家棒梗,连命都快搭上了。最后落了个扫厕所的下场,你不仅没安慰我一句,还想趁着我落魄赶紧改嫁。秦怀茹,你这心是石头长的吧?」 秦怀茹被问得哑口无言。她看着傻柱那双因为掏粪而变得粗糙丶甚至还带着乾涸污迹的手,心里闪过一丝恐惧。傻柱变了,他不再是那个任由她拿捏的舔狗,而是一滩已经彻底臭掉的烂泥。 +2 「这戏演得不错,精彩。」一个稚嫩却冰冷的声音从东厢房传来。 众人齐刷刷回头。林阳正牵着暖暖的手,悠闲地站在台阶上。暖暖身上穿着簇新的红棉袄,小脸蛋红扑扑的,嘴里还嚼着一颗大白兔奶糖。林阳身上那股子上位者的气压,让原本嘈杂的院子瞬间鸦雀无声。 +1 「林阳……你出来干什麽?」秦怀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路过看个乐子。」林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他低头看了看秦怀茹那件碎花棉袄,眼神里满是玩味,「秦姨,改嫁这种事,你得走正规程序。可不能像以前那样,随随便便在地窖里就把事儿给办了。」 院子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声。秦怀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林阳的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把她最后一点遮羞布也给扯了下来。 「你……你小小年纪,怎麽能说这种话?」秦怀茹指着林阳,手指都在打颤。 「我怎麽说话,取决于你怎麽做事。」林阳冷哼一声。他摸了摸暖暖的头,声音却变得更加冰冷,「秦怀茹,我劝你安分点。你想改嫁那是你的自由,但如果你敢把外面那些不乾不净的人往这院里领,扰了我妹妹的清静,我就让你去陪棒梗。」 秦怀茹吓得浑身一哆嗦,腿肚子转筋,险些跌在雪地里。林阳的话从来不是开玩笑,他那两个警卫员还在门口守着呢。 +1 「阳阳,秦姨不敢……秦姨就是出去走走。」秦怀茹语气瞬间软了下来,那种卑微到骨子里的讨好再次浮现。 「出去走走?我看你是去碰壁了吧。」林阳拉着暖暖往下走,路过秦怀茹身边时,他停下脚步,压低了声音,「秦姨,这世上没人是傻子。你这种吸血的破鞋,除了傻柱这种脑子进水的,谁敢要?」 说完,林阳理都不理她,径直走出了院门。两个警卫员立刻立正敬礼,那响亮的并脚声震得秦怀茹心惊肉跳。 +1 秦怀茹瘫坐在地上,看着林阳远去的背影,泪水混合着雪花膏顺着脸颊滑落。她环顾四周,刘海中在冷笑,阎埠贵在叹气,傻柱回屋关了门,连平日里跟她要好的邻居都躲得远远的。 天大地大,这南锣鼓巷却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秦姐,别坐着了,地上凉。」一个小小的身影蹭到她身边。是小当,这孩子以前满眼灵气,现在却只剩下对饥饿的恐惧。 「妈,我饿,咱家还有粮食吗?」小当拽着秦怀茹的衣角。 秦怀茹看着女儿,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东厢房大门,心里的委屈化作了无尽的怨毒,却又生生憋在嗓子眼。她想改嫁,想逃离这地狱,可现实却像一道无形的墙,把她死死困在这四合院里受苦。 「妈,那个林阳哥哥刚才吃的是奶糖吗?真香。」小当咽了咽口水。 「闭嘴!」秦怀茹猛地推开小当,站起身疯了似的往屋里跑,「以后别在我面前提那个林阳!」 她冲进屋,看见瘫在炕上的贾东旭正瞪着死鱼眼看着天花板。 「秦怀茹,你一大早去哪了?」贾东旭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恶意,「是不是又想去找男人?我告诉你,老子还没死呢,你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 秦怀茹看着这个曾经还算周正丶现在却像块烂肉一样的丈夫,心里的绝望终于彻底爆发。 「贾东旭,你闭嘴吧!」秦怀茹尖叫一声,把那面裂了纹的镜子狠狠摔在地上。 镜子碎片映照出她那张写满了颓丧与狼狈的脸,还有这四合院里一地鸡毛的未来。 「妈,我也饿,我也想吃糖。」槐花在角落里弱弱地哭了起来。 秦怀茹蹲在地上,捂着脸放声痛哭。而在中院,邻居们的议论声依旧没有停。 「你们说,这秦怀茹以后还能蹦躂起来吗?」 「蹦躂?傻柱都不理她了,她还能上哪蹦躂?」 「我看啊,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守着个瘫子,熬到死拉倒。」 「活该,谁让她心那麽黑,非要跟林阳过不去。」 傻柱在屋里听着外头的议论声,自嘲地往炕上一躺,闭上了眼。 「秦姐,这就是命啊。」 第215章 暖暖初长成!亭亭玉立大姑娘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眨眼间,距离林阳初入四合院已经过去了几个年头。1962年的北京,风虽然还带着些许寒意,但空气里已经多了几分复苏的生机。 「哥,你看我穿这件布拉吉好看吗?」 一个清脆如黄鹂般的声音从里屋传了出来。紧接着,房门轻启,走出来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少女。 原本那个瘦小枯乾丶头发枯黄的小暖暖,如今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她身上穿着林阳从系统空间拿出来的精致布拉吉,剪裁得体,衬托出她那修长高挑的身姿。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皮肤白皙得像是能掐出水来,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灵动得让人心颤。 林阳放下手里正在研究的微型核反应堆图纸残卷,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宠溺。他这几年不仅在轧钢厂风生水起,更是凭藉各种逆天技术成了部里的红人,甚至还有了专门保护的警卫员。但在他心里,最重要的永远是眼前这个被他当成小公主养大的妹妹。 「好看,我妹长得俊,穿什麽都像画里走出来的。」林阳笑着走过去,帮暖暖理了理衣领,「这衣服的料子好,衬你的肤色。」 暖暖甜甜地笑了。她现在是整个南锣鼓巷出了名的小公主,也是林阳手里最珍贵的掌上明珠。 【记住本站域名追台湾小说就上台湾小说网,??????????.??????超实用】 「哥,你别老夸我,都要把我夸飘了。」暖暖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不过,刚才我在院子里走的时候,秦大婶那个眼神,可真是吓人。」 提到秦怀茹,林阳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这几年秦怀茹过得极其凄惨,贾东旭瘫在床上,贾张氏进了精神病院,棒梗在西北劳改,全家都指望她一个人洗衣服挣那点微薄的工钱。 「别理她,她那是嫉妒。」林阳冷哼一声,「她家那个样子是自找的,离她远点,省得沾上一身晦气。」 暖暖乖巧地点了点头。她虽然被保护得很好,但也知道这院里的禽兽没一个好东西。 「对了哥,我今天放学回来,看见傻柱坐在厕所门口发呆,穿得破破烂烂的,身上味儿特别大。」暖暖皱了皱小鼻子,「他以前不是说自己是大厨吗?怎麽现在天天在厂里扫厕所呀?」 林阳冷笑一声,那是他亲自送傻柱去扫的。当时傻柱为了接济秦怀茹偷公家剩菜,被他抓了个现行,直接从大厨撸成了勤杂工。 「人各有志,他愿意给人家当拉帮套的,就得承担代价。」林阳淡淡地说道,「暖暖,你以后是要考大学,要干大事的。这院子里的人和事,对你来说只是路边的垃圾,不值得多看一眼。」 「嗯!哥,我肯定努力读书,以后我也要像你一样,当个大工程师!」暖暖挥了挥小拳头,语气坚定。 林阳正想说话,外头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 「秦怀茹!你别不知好歹!我这虽然是二手的,但也是崭新的车漆,你一盆脏水泼上来,你赔得起吗?」 听声音是阎解成的,阎埠贵的大儿子。 林阳皱了皱眉,推门走了出去。暖暖好奇地跟在后头。 中院里,阎解成正推着一辆二手的永久自行车,心疼得直跺脚。他刚攒钱买的车,结果被秦怀茹泼了一身洗脚水。 秦怀茹现在老得厉害,头发白了大半,脸上满是褶子,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阴沉和疲惫。她手里端着个破木盆,面对阎解成的指责,连头都没抬一下。 「解成,嫂子不是故意的,刚才脚滑了。」秦怀茹语气生硬,透着一种死猪不怕开火烂的麻木。 「脚滑?我看你是眼红!」阎解成不依不饶,「我不管,你得给我擦乾净,还得赔我一块钱的折旧费!」 「一块钱?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秦怀茹终于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疯狂,「阎解成,你这是逼我去死啊!」 周围的邻居都围在那看戏。二大爷刘海中虽然被撤了职,但还是习惯性地揣着手在那指指点点。 「哎哟,这小公主出来啦!」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到了东厢房门口。 林阳牵着暖暖的手走了出来。暖暖那身粉色的布拉吉在灰扑扑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眼,简直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神女。 众禽的眼神里闪过各种复杂的情绪:嫉妒丶畏惧丶讨好,还有深深的无力感。 阎解成一看到林阳,那副咄咄逼人的架势瞬间缩了一半。 「林……林总工,您出来啦。」阎解成乾笑了两声,「您看这秦怀茹,简直是不可理喻。」 林阳理都没理他,只是冷冷地扫了秦怀茹一眼。 秦怀茹看着暖暖,那双枯涸的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她的槐花和小当现在饿得皮包骨,穿着打补丁的旧衣服,在家里缩着。可暖暖却被养得这麽水灵,穿得这麽漂亮! 「林阳,你真是好本事啊。」秦怀茹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这衣服不少钱吧?你一个人的工资,能养得起这麽金贵的大姑娘?」 「关你屁事?」林阳眼神如冰,「秦怀茹,管好你的水盆。下次要是溅到我妹身上,我就让你去监狱里陪贾张氏。」 秦怀茹浑身一哆嗦,咬着牙没敢接话。她知道林阳真的敢,这个活阎王这几年整治的人还少吗? 「走吧暖暖,看垃圾看久了容易眼瞎。」林阳轻蔑地收回目光。 暖暖乖巧地跟着林阳往外走。两人路过傻柱屋子时,傻柱正好推门出来,提着个泔水桶,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馊味。 傻柱看着暖暖那张绝美的脸庞,又看了看自己那双黑乎乎丶长满冻疮的手,眼里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神采。那是自卑,是不甘,更是深深的后悔。 如果当初他没去招惹林阳…… 「哟,战神出来巡视啦?」林阳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傻柱。 傻柱没吭声,只是低着头,提着桶默默地往外走。他现在已经彻底废了,连跟林阳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哥,咱们走吧。」暖暖拉了拉林阳的衣袖。 林阳点了点头。他知道,这四合院里的禽兽们已经快到头了。现在的平静,不过是最后的一场挣扎。 出了院门,那两个持枪的警卫员立刻挺直了腰板,对着林阳行了个军礼。 「林总工,车已经在路口等您了,大领导今天要见您。」 林阳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看暖暖。 「暖暖,你先去学校,哥晚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知道啦哥,你注意安全!」暖暖挥了挥手,像只轻盈的蝴蝶一样跑向了不远处的红星小学。 林阳看着妹妹的背影,眼里的温柔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冰冻灵魂的冷静。 「走吧。」 吉普车缓缓发动,扬起一阵尘土。 而四合院内,秦怀茹看着地上的洗脚水,突然发疯似地笑了起来。 「凭什麽……凭什麽他家就能过得这麽好!」 「行了秦姐,赶紧回屋吧,别让警卫员听见了。」傻柱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何雨柱,你这个窝囊废!」 「窝囊废就窝囊废吧,总比死人强。」傻柱自嘲地笑了笑,转身回了那间散发着霉味的屋子。 四合院的天,依然阴沉得可怕。 「暖暖,你哥真的当大官啦?」 学校门口,几个女同学围着暖暖,眼里满是羡慕。 「我哥不是当官,我哥是科学家!」暖暖骄傲地扬起小脸,「他是要造原子弹,要让咱们国家变得最厉害的人!」 此时的林阳,正坐在大领导的办公室里。 「林阳,543工程进入关键阶段了,国家需要你。」大领导语气严肃。 「我没问题。」林阳眼神如炬。 「不过,你那个妹妹……我们要不要秘密保护起来?」 林阳沉默了片刻,脑海里浮现出暖暖亭亭玉立的样子。 「不用了,我会给她留下最好的后手,谁敢动她,谁就得死。」 大领导看着林阳那坚定的眼神,微微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还是这副活阎王的脾气。」 「大领导,在这个乱世,不当阎王,守不住自己在乎的人。」 林阳站起身,大踏步走了出去。 第216章 全城才俊以此求亲?滚一边去 南锣鼓巷95号院的大门口,今天破天荒地热闹。 google搜索twkan 除了那两个像铁塔一样站岗的警卫员,外头竟歪歪斜斜停了几辆半新的自行车。几个穿得板正丶甚至还抹了发胶的年轻人,正提着点心盒子探头探脑。 「哟,这是哪阵风,把这帮『精神小伙』都吹到咱们院来了?」傻柱拎着个馊味扑鼻的泔水桶,站在中院墙根底下冷笑。他那张脸现在已经没法看了,全是掏粪熏出来的菜色,眼神里却透着股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扭曲。 秦怀茹正抱着大木盆使劲搓衣服,手背上的冻疮紫红发亮。她斜眼瞅了瞅门口那些点心盒子,心里那股子酸水简直要把胃给烧穿了。「还能为了谁?林家那个小妖精长开了,这帮人怕不是闻着味儿来提亲的。」秦怀茹咬着牙,手上的劲儿又大了一分,仿佛那衣服就是暖暖那张娇嫩的脸。 这时候,一个穿着藏青色中山装丶戴着眼镜的男青年走进了院子。 他手里提着两瓶西凤酒,还有两包包装精美的红枣,派头不小。 「请问,林阳林总工家是这间吗?」男青年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股子莫名的优越感。 「找林阳?」二大爷刘海中揣着手,像个胖圆规似的晃悠过来。他虽然被撤了职,但这「官迷」的嗅觉还在。他打量了男青年一眼,嘿嘿直笑。「小伙子,你是来求职的,还是来求亲的?」 男青年傲然一笑。 「我是市委王秘书的表弟,现在在部里当文书。听说林总工的妹妹秀外慧中,家学渊源,特意来拜访。」 「嘿!文书?部里的?」阎埠贵推了推破眼镜,算盘珠子在心里噼里啪啦响。「小伙子,林家那门槛可高。你这西凤酒虽然不错,但在林阳眼里,怕是连洗脚水都算不上。」 「阎老师,您这话就片面了。」王文书挺了挺胸口。 「婚姻大事,讲究的是门当户对。林阳虽然是高级工程师,但我王家也是根正苗红。我这条件,全京城也难寻第二个。」 院子里议论纷纷。秦怀茹听得心口疼。她家小当和槐花饿得皮包骨,暖暖却被全城的才俊盯着求亲。她突然想起林阳临走前那个冰冷的眼神,心里又是一哆嗦。「你们这帮人,怕是不知道『活阎王』三个字怎麽写的。敢惦记他妹妹,也不怕被枪子儿崩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吉普车在路口猛地刹住。车门推开,一身将校呢丶气场如冰的林阳迈步而下。他那眼神凌厉得像两把尖刀,扫过门口那几辆自行车时,空气似乎都冻结了。 「林工,这门口……好像不太对劲。」警卫员低声提醒,手已经扶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林阳没说话,大踏步走进院子。 原本嘈杂的中院,在他进门的一瞬间,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王文书正摆着谱,一回头对上林阳那双死鱼般的冷眼,腿肚子下意识地转了个筋。 「林总工,久仰久仰!我是……」 王文书堆起笑脸,刚想递烟,林阳直接无视了他伸出的手。 「提亲的?」林阳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让人骨头发寒的冷。 「是……啊,不是,我是来结交……」王文书被林阳的气势压得语无伦次。 「滚。」林阳嘴里蹦出一个字。 王文书愣住了,脸涨成了猪肝色。 「林总工,我表哥可是王秘书,咱们好歹也是一个系统的,你这……」 林阳停下脚步,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王秘书?让他亲自来跟我谈。至于你……」林阳猛地跨出一步,那股子从战场和实验室里磨出来的杀气瞬间爆发。「趁我还没改变主意送你去大西北修路,提着你的烂点心,给我滚出这条胡同。」 王文书吓得手一抖,两瓶西凤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酒香瞬间弥漫。 他哪还顾得上什麽面子,屁滚尿路地往门口跑,连那两包红枣都丢在了雪地里。 门口那几个还在观望的才俊,见势不妙,骑上自行车就跑,车轮在冰面上打着滑。 「呸!一帮什麽玩意儿,也敢惦记我妹?」林阳冷哼一声。 他转过身,冷冷地扫视着院里这帮看戏的禽兽。 「刘海中,看大门看上瘾了?是不是嫌这院子太平静,想进去陪易中海?」 刘海中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缩回屋,动作快得不像个两百斤的胖子。 「傻柱,那泔水桶味道不错吧?再敢往我妹这边多看一眼,我就让你这辈子只能闻味儿。」 傻柱缩了缩脖子,屁都不敢放一个,低着头溜回了厕所墙根。 秦怀茹低着头,死命地搓着手里的烂衣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知道,林阳这不仅是骂那帮提亲的,是在杀鸡给猴看呢。 「哥!你回来啦!」里屋门被推开,暖暖像只轻盈的蝴蝶一样扑了出来。她没看到刚才的剑拔弩张,眼里只有刚回家的哥哥。 林阳脸上的寒冰瞬间消融,换上了温柔到极致的笑意。「暖暖,乖,进屋去,哥给你买了奶油蛋糕。」 「哇!真的吗?哥你最好了!」暖暖甜甜地笑着,拉着林阳的手往里走。 林阳进屋前,回头又看了秦怀茹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嘲弄,仿佛在说:你处心积虑想改嫁都没人要,我妹却能让全城才俊争破头。但他不屑说出口,因为秦怀茹这种人,已经不配让他浪费唇舌。 东厢房的大门再次合上。 原本被酒香吸引的野狗跑过来,舔着地上摔碎的西凤酒。 「秦姐,别看了,命不一样的。」傻柱幽幽地冒出一句,语气里满是自嘲。 秦怀茹没说话,她看着那紧闭的房门,再看看自己那双被肥皂水泡得发白丶起皱的手。 她突然发觉,这四合院的墙,似乎越来越高了。 高到她只能在这烂泥里打滚,仰望着那对正在吃蛋糕的兄妹,直至腐朽。 「妈,那个大哥哥落下的枣,能给我吃一颗吗?」 小当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盯着雪地里那两包红枣咽唾沫。 秦怀茹猛地一巴掌扇在小当脸上。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这辈子也就是个讨饭的命!」 小当哇的一声哭了。 哭声在死寂的四合院里回荡,却换不来一丝怜悯。 林阳坐在屋里,切开精致的奶油蛋糕。 「暖暖,以后不管是谁来跟你搭讪,不管他自称是什麽背景,你都让他来找我。」 暖暖咬了一口奶油,笑得眉眼弯弯。 「哥,你是不是怕我被人骗走呀?」 林阳放下叉子,语气变得极其严肃。「不是怕你被骗,是怕我下手太重,把人打死了,还得麻烦王主任去洗地。」 暖暖愣了愣,随即咯咯地笑了起来,把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林阳嘴里。「知道啦,我的『活阎王』哥哥!」 林阳嚼着奶糖,甜味从舌尖蔓延。在这个激荡的年代,他手中的权力和技术,就是妹妹这辈子最大的护身符。谁敢伸爪子,谁就得死。 与此同时,大领导的电话再次打进了轧钢厂。 「林阳回来了吗?告诉他,543工程第一批材料出问题了,让他立刻回厂!」 林阳眼神一凝,放下了蛋糕。 「暖暖,你在家乖乖的,哥哥又要去趟厂里。」 「嗯!哥,你一定要快点回来呀!」 林阳走出房门,警卫员立刻跟上。 他路过中院时,脚尖一踢,将那摔碎的酒瓶碎片踢进了贾家的排水沟。 「秦怀茹,把这沟清理乾净,别划伤我妹的鞋。」 秦怀茹僵在原地,手里还抓着那件湿漉漉的棉袄。 她颤抖着站起身,拿起了扫帚,卑微得像是一粒尘埃。 吉普车再次咆哮着冲出胡同。 林阳坐在后座,目光看向远方的地平线。 「哥,你什麽时候能忙完呀?」暖暖清脆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 「快了,暖暖。等哥哥造出那个大家伙,全天下都没人敢再欺负咱们林家。」 第217章 谁配得上我妹?护妹狂魔上线 吉普车的引擎声在胡同口渐渐远去,南锣鼓巷95号院却依旧像个炸了锅的蚂蚁窝。 大门口摔碎的西凤酒香气还在飘,却没人敢去闻,只有秦怀茹在那儿卑微地挥着扫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找台湾小说上台湾小说网,精彩尽在??????????.??????】 她一边扫着酒瓶碎片,一边拿眼睛剜着东厢房紧闭的大门,心里那股子毒水咕嘟咕嘟冒个不停。 「这林阳,心可真不是一般的黑。」 傻柱蹲在墙根底下,手里还捏着那个带馊味儿的泔水桶。 他歪着脖子看着秦怀茹那副丧气样,自嘲地笑了笑,「秦姐,你这打扫得可得乾净点,那两个带枪的爷还没走呢。」 秦怀茹手一抖,扫帚差点掉地上。 她抬头看了一眼院门口那两个面无表情的警卫员,脖子缩得更深了。 「傻柱,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谁不知道你现在连林阳的脚后跟都够不着。」 「够不着?这院里谁能守得住那尊大佛?」 傻柱自嘲地摇了摇头,起身晃晃悠悠地往后院走。 他现在是真的怕了,林阳那眼神扫过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已经进了化粪池的死耗子。 此时的林阳,虽然坐在前往厂里的吉普车上,心思却根本没在那材料出问题的报告上。 他微微闭着眼,手指在膝盖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系统面板上,【护妹狂魔】的称号正闪烁着淡金色的微光,这是他在刚才轰走那帮「才俊」时触发的特殊属性。 「林工,部里对这次材料问题很重视,杨厂长已经在办公室等您半天了。」 警卫员一边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观察林阳的神色。 在他眼里,这位年轻的工程师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偶尔泛起的波纹都能让人心惊胆战。 「重视是好事,但如果有人想借着材料问题搞我,那就不太美妙了。」 林阳睁开眼,目光冷得像极地的冰层。 他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股子玩世不恭的狂傲,「那帮人不仅惦记我的技术,现在连我妹妹都敢惦记,手伸得太长了。」 「林工,您的意思是……」 「意思很简单,伸哪只手,我就剁哪只。」 林阳的话语简洁明快,没有半点犹豫。 车子猛地停在轧钢厂办公楼下。 林阳跳下车,带着一身还没散尽的煞气,直冲杨厂长的办公室。 走廊里的工人们见到这位「娃娃总工」,个个自觉地贴墙站立,大气都不敢出。 「林阳!你可算来了!」 杨厂长满头大汗地迎上来,手里攥着一份红头文件,「苏方那边说咱们自行研发的合金比例有问题,现在生产全停了,上面催得紧啊。」 林阳接过文件,扫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俄文批注。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随手将文件摔在桌上。 「有问题?那是他们脑子有问题,或者是他们的那套旧算法已经跟不上时代了。」 「林阳,这话可不能乱说,专家组的人正往这边赶呢。」 杨厂长压低声音,神色焦急,「这次带头的是部里老王家的那个长子,叫王成,刚从苏联留学回来,心气儿傲着呢。」 林阳听到「老王家」三个字,眼神瞬间眯了起来。 「王成?刚才在胡同口被我轰走的那个废物,好像就是他的亲表弟。」 他拉开椅子坐下,双腿交叠,气场全开,「原来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跟我这儿玩连环计呢?」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被人砰地推开了。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青年昂首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几个拎着皮包的助手,派头比杨厂长还要大上几分。 「杨厂长,这生产事故的原因查清楚了吗?」 王成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稳如泰山的林阳身上。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火药味,「这位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神童工程师?我看这材料配方,纯属是异想天开。」 林阳连头都没回,手里摆弄着一只钢笔。 「王成是吧?苏联的列宁工学院毕业,主修材料物理,副修……溜须拍马?」 他转过头,眼神如利刃般划过王成的脸,「你表弟刚才在我家门口丢了两瓶西凤酒,你要不要替他捡回去?」 王成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又迅速变青。 「林阳!你别太嚣张!这是543工程,不是你那个四合院!你私生活混乱,公然殴打国家公职人员,这笔帐我还没跟你算!」 「公然殴打?我那是清理垃圾。」 林阳站起身,一步步逼近王成,每一步都踏得像是在对方心口上踩。 「王成,你想搞我可以,那是公事公办。但你让你表弟去我家门口显摆,那就是在摸阎王爷的屁股。」 「你……你想干什麽?」 王成被林阳的气势逼得连退三步,后背死死抵在门板上。 他带来的那些助手更是吓得面如土色,手里的皮包都快掉地上了。 「干什麽?我来教你做人,顺便教你怎麽搞材料。」林阳猛地伸手,抓过桌上的粉笔,在黑板上刷刷点点写下了一个复杂的动力学公式。「看清楚了,这是第三代合金的分子链变结构,你那套苏联人的老古董,在这里连入门都算不上。」 王成愣住了,死死盯着黑板上的公式。 他那双原本透着优越感的眼睛,渐渐被恐惧和不可思议填满。 作为专业人士,他一眼就能看出这个公式的精妙之处,那是他导师都没触及到的领域。 「这……这不可能!这种结构在常温下根本不稳定!」「不稳定是因为你蠢,没考虑到量子隧穿效应的影响。」林阳拍掉手上的粉笔灰,动作优雅又狂妄,「去把那批材料重新检测,按我给的第三组压力参数进行退火。如果再出问题,你就滚回你的苏联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王成张了张嘴,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他在部里横行霸道惯了,哪里见过这种不仅技术碾压,连气势都能把人压死的妖孽。 「还不快去?」林阳眉头微皱。 「是……是,我们这就去。」 王成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那背影跟他在胡同口的表弟一模一样。 杨厂长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林阳,还是你有手段,这王成在部里可是出了名的难缠。」 「难缠是因为没被收拾过。」 林阳重新坐回位子,眼神却飘向了窗外,「杨厂长,帮我办件事。在学校放学前,我要王成全家这三年的所有消费记录,还有他们家那个表弟的所有劣迹。」 「林阳,你这是要……」 「我要让他知道,全京城的才俊死光了,也轮不到他们家惦记我妹妹。」 林阳的语气平淡得可怕,却让杨厂长后脊背一阵发凉。 林阳走出办公楼时,天色已经有些擦黑。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让警卫员把车开到了红星小学门口。 现在的暖暖,虽然已经有了自保能力,但林阳依然不放心。 校门口,暖暖正背着小书包往外走。 几个高年级的男生正围着她,嘻嘻哈哈地说着什麽。 暖暖的小脸上带着几分厌烦,正试图绕开他们。 「小妹妹,你哥那麽厉害,借我们点粮票花花呗?」 领头的男生一脸痞相,伸手想去拽暖暖的衣角。 还没等他手碰到衣服,一只冰冷的手已经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一声脆响,骨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校门口显得格外刺耳。 「啊!我的手!」 男生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跪在地上。 其他几个小流氓吓得魂飞魄散,看着突然出现的林阳,腿肚子都在转筋。 「哥!」暖暖惊喜地喊了一声,直接扑进了林阳怀里。 林阳脸上的杀机在一瞬间化为了温柔,他摸了摸暖暖的头,「受惊了?」 「没,我知道哥肯定会出现的。」 暖暖甜甜地笑着,眼神里满是信任。 林阳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个小流氓。 「回去告诉你爹,你要是再敢靠近我妹妹三米之内,我就让他全家都去扫大街。」 「是……是!林爷饶命!」 几个小流氓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林阳牵起暖暖的手,感受着那柔软的掌心。 他抬头看向深邃的夜空,心里的那个计划越发清晰。 「哥,你刚才好凶呀。」 「暖暖,对付这些人,如果不凶一点,他们就会像苍蝇一样围着你转。」 林阳笑了笑,语气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样子,「走,哥带你去吃西餐。」 回四合院的路上,林阳看着那一盏盏亮起的路灯。 他知道,这京城的风,又要开始吹了。 王成不会善罢甘休,秦怀茹还在背后算计,那些垂涎暖暖的人更是多如牛毛。 但他不急。 他是林阳,是活阎王,是这个时代的掌控者。 谁配得上他妹妹? 目前看来,这全天下的男人,还没一个能入他的眼。 「哥,你在想什麽呢?」 「我在想,以后谁要是想娶你,得先过我这一百零八道关。」 林阳开着玩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寒的肃杀。 暖暖咯咯地笑了起来,小脑袋靠在林阳的肩膀上。 「那我一辈子都不嫁了,就赖着哥!」 「傻姑娘,这可是你说的。」 林阳搂紧了妹妹,吉普车在黑暗中疾驰。 此时的秦怀茹,正缩在自家的被窝里,脑子里全是林阳临行前的那个眼神。 她总觉得,这四合院的天,好像真的要塌了。 那种被死神盯上的感觉,让她一夜都没敢合眼。 「阳阳回来了吗?」 傻柱在隔壁屋里喊了一声。 没人理他,只有风声吹过破旧的窗纸。 林阳回到院子时,特意在秦怀茹窗前停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 「秦怀茹,别让我抓到你的手脚,否则,贾家剩下的那几口人,都得去陪贾张氏。」 屋里的秦怀茹吓得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阳轻蔑地收回目光,拉着暖暖回了东厢房。 「暖暖,明天放学,我去接你。」 「嗯!哥,你真好。」 夜色深沉,林阳坐在桌前,重新铺开了那张复杂的图纸。 他的路还很长,而暖暖的未来,必须是一片坦途。 「王成,希望你明天能给我一个惊喜。」 林阳冷笑着,手里的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锐利的痕迹。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出事了。 王成因为操作失误,差点炸掉整个实验室。 林阳坐在吉普车里,听着报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林工,我们要去处理吗?」 「不急,让他先在那儿烧一会儿,等他求我的时候再说。」 林阳闭上眼,感受着清晨的微风。 护妹狂魔上线,这京城的天,确实该换个颜色了。 「哥,你又在笑什麽呢?」 「没什麽,哥在想,今天的奶油蛋糕,应该买草莓味的。」 第218章 大领导召见!有重要任务?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透,南锣鼓巷95号院的大门口,那辆熟悉的黑色吉普车已经熄了火。两个警卫员依旧站得笔挺,像两尊雕塑,把那些想探头探脑瞧热闹的邻居隔在十步开外。 「林工,部里派我来接您,大领导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警卫员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股子不寻常的严肃。 林阳正给暖暖系红领巾。他指尖轻巧,动作温柔得不像那个能随手拆人骨头的阎王。 「哥,大领导是不是又要找你造厉害的东西呀?」暖暖眨巴着大眼睛,语气里满是崇拜。 林阳笑着拍了拍妹妹的头,眼神里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冽。「暖暖乖,去学校好好上课,晚上哥给你带糖葫芦。记住哥昨天说的话,除了哥和刘光天他们,谁叫你都别跟去。」 「知道啦!我有保镖守着呢,谁也不敢欺负我。」暖暖清脆地应了一声,背起小书包,蹦蹦跳跳地往外走。 看着暖暖进了校门,林阳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冻结空气的冷静。他转身上了车,车门关上的闷响在安静的胡同里传出老远。 吉普车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一座幽静的小洋楼前。这里是部里核心办公区,警卫密度比平时翻了一倍,每个人看向林阳的眼神都带着三分敬畏七分审视。 「林阳,你可算来了。」大领导正站在窗前抽菸。 他两鬓斑白了一些,但精神头很足,只是眉宇间压着一层化不开的凝重。 林阳没客气,直接坐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沙发上,顺手从茶几上摸了个苹果。 「大领导,这一大清早的火急火燎,王成那废物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完?」 「王成的事那是小打小闹,已经被部里停职检查了。他那点算计,在国家大事面前连屁都不是。」大领导转过身,声音沉了下去。他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份印着「绝密」红头的牛皮纸袋,缓缓推到林阳面前。 林阳挑了挑眉,放下苹果。他拆开火漆,抽出里面的文件扫了两眼。 那是一张戈壁滩的地形图,上面标注了密密麻麻的红叉,还有一份关于特种合金在高辐射环境下衰变的数据报告。 「543工程进入深水区了,西北那边出了变故。」大领导死死盯着林阳。 「咱们的原材料在核心激发阶段出了漏子,苏联专家撤走时留下的那套公式是假的。这不仅是进度问题,这是关乎国运的命脉。上面决定,正式成立543特别行动组。」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所以,这是打算让我去吃沙子?」 「不是让你去吃沙子,是让你去当那个定海神针。」大领导走到林阳跟前,重重拍了他的肩膀。「部里考虑了很久,只有你的技术能压住那帮老学究,也只有你的脑子能从那堆假数据里刨出真东西。这是军令,也是国家对你的绝对信任。」 林阳没说话。他手指在桌上那张地图上有节奏地敲击着。他现在的身份是工程师,是部里的宝贝。但他更清楚,在这个激荡的年代,唯有手握最核心的利剑,才能彻底护住他想护的人。 「条件呢?」林阳抬起头,眼神锐利。 大领导似乎早料到他会这麽问。「军衔提一级,享受师级待遇。最重要的是,暖暖的安全由部里直接负责,我亲自挂帅。你在前方铸剑,我保你后方寸草不惊。」 「成交。」林阳乾脆利落地站起身。 「王成家那帮人,我不想在京城再看见他们。还有,四合院里那几个蹦躂的,别让他们扰了暖暖清静。」 「放心。敢动543工程总工的家属,那是叛国。谁敢伸爪子,我就剁了谁的全家。」大领导语气肃杀,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林阳走出小洋楼时,阳光正烈。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象徵权力的建筑,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系统商城里那些更超前的工业蓝图。西北戈壁,大风起兮。那将是他林阳真正只手遮天的舞台。 回到四合院时,院里正热闹着。 秦怀茹正缩在水池边搓衣服。她那双被肥皂水泡得发白的手,正瑟瑟发抖。 她刚才听阎埠贵说,林阳一大早就被部里的红旗轿车接走了,听说是要去当更大的官。 「秦姐,别搓了。再搓你那手也变不成暖暖那样的白馒头。」傻柱抱着个泔水桶,在后头冷嘲热讽。他现在整个人都臭烘烘的,眼神里却透着股子自毁般的疯狂。 秦怀茹猛地转过头,眼里全是怨毒。「何雨柱,你少在这儿看笑话。林阳官升得越高,咱们这种人就死得越快。你以为你扫厕所就是尽头了?那活阎王要是想玩死你,连坑都不用挖。」 「玩死就玩死。我这一滩烂泥,还怕他?」傻柱自嘲地笑了笑,转身钻进那间发霉的破屋子。 林阳路过中院,正撞见刘海中在教训刘光天。「光天!你给我站直了!以后林总工说的话就是圣旨!他让你往东,你绝不能往西,听见没有?」刘海中腆着大肚子,官迷本色展露无遗。 林阳脚步没停,只是冷冷地扫了刘海中一眼。「刘海中,别在这儿演戏。看好你家老三,要是再让我发现他去学校附近晃悠,你就准备去采石场待着吧。」 刘海中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直接跪在地上。「是是是!林总工您放心,我一定严加管教!」 林阳回到东厢房,看着正在桌前认真写作业的暖暖。 屋里燃着上好的煤球,暖烘烘的,和外面的阴冷算计仿佛是两个世界。 「哥,你回来啦!」暖暖扑上来,小鼻子使劲闻了闻。 「没味道呀,你没去工厂吗?」 林阳搂着妹妹,感受着那份属于家人的温存。 「没去工厂。哥过两天要去个远点的地方出差,可能要去很久。」 暖暖的小脸蛋瞬间跨了下来,眼眶里开始有泪珠打转。 「去多久呀?暖暖会想你的。」 林阳的心软了一瞬,但随即变得更加坚定。 「不哭。哥去给咱们国家造个『保护神』。只要哥造出来了,以后暖暖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谁也不敢拦着。」 「那你要早点回来接我。」暖暖伸出小拇指。 林阳勾住那截细细的手指,神情郑重。 「拉钩。谁骗人,谁就是贾张氏。」 「噗嗤!」暖暖被逗笑了。 入夜,林阳站在院子里,看着深邃的夜空。 系统面板正在疯狂刷新:【宿主承接国家级任务,获得积分100,000!】 【解锁新权限:武器工业分支——战略防御系统。】 「只有手里的剑够利,才能讲道理。」林阳喃喃自语。 他看向中院那几间阴森森的屋子。傻柱还在屋里喝着闷酒。秦怀茹正对着残灯发愁。易中海在牢里恐怕还在数着日子。 这四合院的鸡飞狗跳,终究只是他人生路上的点缀。 西北的风,已经吹到了南锣鼓巷。 「林工,准备好了吗?」警卫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阳最后看了一眼东厢房,转身上了车。 「出发。目标,543部队基准点。」 吉普车再次咆哮,卷起一阵尘土,消失在黑暗的胡同尽头。 而在阴影处,秦怀茹看着远去的红尾灯,手里的木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这活阎王,真的要只手遮天了。」 「秦姐,明天还借粮吗?」傻柱那沙哑的声音幽幽传来。 「滚!」 第219章 神秘的543部队!国家需要你 吉普车在漆黑的公路上疾驰。大灯的光柱像两把手术刀。它们切开了浓得化不开的夜色。林阳靠在后座上。他闭着眼,脑海中却在疯狂推演那份绝密文件里的数据。苏联人留下的假公式像一团乱麻。但对于拥有系统工业模块的他来说,这不过是幼稚的数学陷阱。 「林工,咱们到了。」 google搜索twkan 警卫员的声音打断了思绪。林阳睁开眼。车窗外不是预想中的军营,而是一座看起来极其普通的报废工厂。 林阳推开车门走下车。冷风扑面而来。他裹了裹身上的将校呢大衣。四周静得诡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在那锈迹斑斑的铁门后,几个穿着深蓝色制服丶腰间鼓囊囊的汉子迎了上来。他们的眼神锐利如刀。在路灯下,那股子铁血的味道根本藏不住。 「证件。」 领头的汉子面无表情。林阳伸手入怀。他掏出了那本红皮封面的特殊通行证。对方接过后,仔细核对了整整三分钟。甚至还用紫外线灯照了防伪水印。这种级别的安保,林阳只在大领导身边的机要处见过。 「林阳同志,欢迎来到543部队转运点。」 汉子敬了个礼。他的动作极其标准。随后,他侧过身,露出了身后一个不起眼的防空洞入口。 「这地方倒是隐蔽。」 林阳撇了撇嘴。他迈步走进洞口。里面灯火通明。各种精密的仪器在嗡嗡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机油和消毒水的混合味道。这哪里是部队。这分明是一个深藏地下的科研心脏。 「林工,国家需要你。」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大领导的秘书小王走了过来。他手里攥着一叠刚列印出来的报告。神色焦急。他的头发乱得像鸡窝。显然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 「王秘书,大领导在电话里说得不清不楚。这543部队到底是个什麽章程?」 林阳接过报告。他扫了几眼。眉头微微一挑。 「这是咱们国家绝密的战略反击力量。代号543。」 小王压低声音。他带着林阳往里走。两人穿过一道厚重的感应门。眼前的空间豁然开朗。 「苏联人撤走的时候,不仅带走了图纸,还偷偷修改了材料配方的临界值。」 小王指着不远处一个巨大的银色罐体。那里正有十几个老专家在争论不休。甚至有人急得在拍桌子。 「现在咱们的材料在核心激发阶段总是爆炸。已经损毁了三套昂贵的离心机。这不仅是钱的事。这是时间!咱们输不起!」 林阳冷哼一声。他快步走向那群专家。 「这公式推演逻辑从第三行就开始跑偏了。你们居然还在纠结冷却液的流速?」 吵闹声戛然而止。那群老专家齐刷刷回头。他们看着眼前这个十一岁丶穿着一身将校呢的孩子。 「哪家的小娃娃?这里是国家禁地!王秘书,你怎麽把家属领进来了?」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学究吹胡子瞪眼。他显然不知道林阳的底细。 「这位是林阳林工。部里特聘的总工级顾问。」 小王赶紧解释。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各位教授,时间紧迫。林工在材料物理上的造诣,是大领导亲自背过书的。」 「胡闹!简直是胡闹!」 老学究拍着桌上的算草纸。 「我们研究了几十年。难道还不如一个孩子?王成那是操作失误。但我们这是理论死结!」 林阳不废话。他直接夺过对方手中的钢笔。他在黑板上刷刷点点。 「量子隧穿效应下的分子链重组。你们忽略了材料在高辐射环境下的非线性衰变。苏联人的公式里故意漏掉了压力常数的对数补正。你们按着这破方子抓药。没把这地宫炸了就算你们命大。」 实验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老学究原本写满愤怒的脸。在那几行复杂的代数公式面前。一点点变得僵硬。随后是震惊。最后是狂热。 「这……这补正逻辑!我怎麽没想到?这是超前的维度!」 他颤抖着手扶了扶老花镜。他看着林阳的眼神变了。 「林工。您刚才说,这常数需要对数补正?那冷却循环的峰值该怎麽定?」 「按我给的第三组参数。」 林阳扔掉钢笔。他双手插兜。神情傲然。 「离心机重新校准。所有数据倒推三小时。我要在明天天亮前看到第一批稳定的合金样本。」 「是!马上动手!」 老学究像个得了令的小兵。他指挥着那帮年轻的研究员忙活起来。这种对技术的绝对统治力。瞬间征服了这间屋子的所有人。 林阳转过头。他看着小王。 「部队在哪?这地方只是个实验室吧。」 「这只是前哨。真正的543基点在戈壁滩。」 小王神色肃穆。他凑到林阳耳边。 「直升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林工。这一走,可能就是几个月甚至更久。您家里的事……」 「我说了。谁动我妹妹,谁就得死。」 林阳眼神微眯。他想起了四合院那帮禽兽。 「大领导既然答应了。我就信他能护住暖暖。至于院里那些臭鱼烂虾。等我回来。再一锅端了。」 「部里已经安排了特情处盯着。」 小王点点头。他递给林阳一个皮箱。 「里面是您的个人终端和最高授权代码。从现在起。您的安全等级提升至ss级。除了大领导,没人能直接命令你。」 林阳接过箱子。他感受到了那沉甸甸的份量。 这不仅仅是权。这是命。是成千上万科研人的命。也是这个国家的未来。 「走吧。让那帮苏联人瞧瞧。没了张屠夫。咱们照样能吃带毛的猪。」 林阳转身走出实验室。他的背影挺拔如松。 停机坪上。直升机的螺旋桨在疯狂旋转。狂风卷起砂石。 林阳登机前。最后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 四合院的灯火。在他的视线里化作了一个模糊的红点。 「暖暖。哥这次。真的要去摘星星了。」 林阳呢喃了一句。随后钻进机舱。 「林总工。我是543特别飞行小队队长。向您致敬!」 飞行员敬了个礼。他的声音被引擎的轰鸣声淹没。 直升机拔地而起。它像一只钢铁巨鹰。冲向了遥远的西方。 那里有风沙。有辐射。有无数隐姓埋名的英雄。 也有他林阳。即将留下的传世神话。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95号院。 秦怀茹正缩在被窝里。她被窗外远处的直升机轰鸣声惊醒。 她拉开窗帘。看着天边那个渐行渐远的黑影。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 「秦姐。那是个啥玩意儿?」 傻柱推开门。他手里攥着个半个冷馒头。一脸惊惧。 「不知道。但总觉得。这天又要变了。」 秦怀茹打了个寒颤。她裹紧了破旧的棉袄。 「活阎王走了。咱们是不是能喘口气了?」 傻柱自嘲地笑了笑。他的眼神里却没有任何喜色。 「喘气?你瞅瞅门口那两个警卫。」 秦怀茹指着大门口。 月光下。那两根刺刀的寒光。依旧像锁链一样。死死锁着这座院子的每一个灵魂。 「他虽然走了。但他留下的这股气。还在压着咱们呐。」 傻柱长叹一声。他重新钻回了那间阴冷的屋子。 戈壁滩。深夜。 林阳跳下直升机。四周是漫天黄沙。 一个皮肤黝黑丶穿着军大衣的汉子冲了过来。他是基地的首长。 「林阳同志!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盼来了!」 对方有力地握住林阳的手。 「技术组那帮老家伙都快急疯了!离心机又冒烟了!」 林阳拍了拍身上的沙土。他眼神凌厉。 「带路。我去给它灭灭火。」 「国家需要你,林阳同志。」 首长肃然起敬。 「我知道。所以我来了。」 林阳大步走向那座深埋地下的巨型基地。 他的征途。正式开启。 第220章 毫不犹豫!我也有一颗爱国心 基地深处的灯光惨白刺眼。这里没有京城的烟火气。只有浓重的金属味和焦糊的橡胶味。林阳跟着首长走进核心实验室。那一台巨大的离心机正冒着蓝烟。几个老专家围在旁边唉声叹气。他们那原本挺直的脊梁。此刻被这冰冷的机器压得有些弯曲。 「林阳同志。你瞧瞧。这就是咱们的『病根』。」 首长指着离心机。语气里全是痛惜。 「这玩意儿贵得吓人。关键是咱们现在没处买去。苏联人这一撤。连颗螺丝钉都不给咱们留。咱们的老本儿都快亏乾净了。」 林阳没说话。他绕着离心机转了一圈。手里拿着那支大领导送的钢笔。在手中熟练地转了个圈。他开启了系统的工业监控。虚拟面板上。密密麻麻的红光在报警。「轴承公差超标。转速反馈回路有逻辑漏洞。最关键的是。你们居然还在用苏联人留下的那种粗放式冷却方案。」林阳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众人心头。 「林工。这冷却方案是经过部里验证的。难不成还有假?」 一个刚才还在争论的老专家不服气。他推了推老花镜。眼神里带着怀疑。 「验证?那是建立在对方给你们提供的基础数据是正确的前提下。」林阳冷笑一声。他大步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看好了。这是苏联人故意挖的坑。他们利用了热膨胀系数的不对称性。在转速达到一万二的时候。这套冷却系统会反向加热关键部件。这就叫『自杀式指令』。」 随着粉笔在黑板上刷刷点点。一个复杂的修正公式跃然纸上。 刚才还不服气的老专家。此刻张大了嘴。连眼镜滑到鼻尖都忘了扶。 实验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林阳手中粉笔折断的声音。 「林阳同志。这……这如果按照你的方案改。咱们能有多少胜算?」首长攥紧了拳头。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不是胜算。是必然。」林阳扔掉断了的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给我二十四小时。所有的材料配方重新微调。离心机的控制回路我要亲自动手。我要让那些看扁咱们的人知道。咱们不仅能做出来。还能做得比他们更好。」 「好!有志气!」 首长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旁边的仪器都晃了晃。 「林阳同志。你需要什麽尽管开口。只要这基地里有的。不管是人还是物。你随便调遣!」 林阳转过头。看着窗外那片深邃的黑夜。他想起了暖暖。想起了临行前妹妹那期待的小脸。也想起了大领导那句「国家信任」。他这人。在四合院里是个谁也惹不起的「活阎王」。狠辣。自私。算计。但他心里清楚。如果没有身后的这片土地。他这阎王也当不安稳。 +4 「首长。我不需要别的。我只需要这实验室里的人。能像对待命一样对待这些数据。」林阳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我林阳虽然在院子里不是什麽圣人。但在这儿。我也有一颗爱国心。国家需要我。我绝不犹豫。」 「林工!咱们听你的!」 刚才那个老专家第一个站了出来。他眼眶微红。 「我们这帮老骨头。这几天没日没夜地守着。就是为了争这口气!您指哪儿。我们就打哪儿!」 「对!咱们听林工的!」 一群研究员齐声响应。那股子憋了很久的闷气。此刻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林阳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既然这样。那就别废话了。各就各位。第一组负责材料纯化。第二组负责电路重构。我要在天亮前看到第一组模拟数据。动起来!」 实验室瞬间变了样。原本沉闷的气氛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凑到窒息的忙碌感。离心机的盖子被吊起。零件被拆散。林阳手里拿着一把特制的扳手。在最核心的控制柜前忙碌着。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流下。他顾不得擦。眼神死死盯着示波器上的波形变化。 「林工。喝口水吧。」 一个小助理战战兢兢地递过来一个军用水壶。 「您已经忙了五个小时了。首长说让您休息片刻。」 「放下。」林阳头也不回。手里的动作没有半分停滞。「数据没出来。我哪儿也去不了。告诉首长。别在门口晃悠了。让他去准备庆功的红烧肉。我这儿。稳得住。」 首长在门外听了。哈哈大笑。 「行!这小子。不仅有本事。还有老子的兵味儿!红烧肉我准备双份的!」 与此同时。在京城的四合院里。秦怀茹正缩在被窝里。怎麽也睡不着。窗外的月光冷飕飕的。她总觉得林阳虽然走了。但那股子压死人的气势还在。「傻柱。你说林阳这回。是不是真的一飞冲天了?」秦怀茹隔着窗户喊了一声。 隔壁屋里传来傻柱那闷声闷气的回答。「飞不飞的。跟咱有啥关系?咱现在连饭都吃不饱。人家可是去给国家干大事了。秦姐。你还是多想想明天早上的棒子面儿哪儿来吧。」 「没出息的东西。」秦怀茹骂了一句。翻了个身。心里却酸溜溜的。她想起林阳以前那破落样。再看看现在的光景。心里那种嫉妒简直快要把她淹没了。但这嫉妒里。又带着一种深深的恐惧。 而远在戈壁滩的林阳。全然不觉这些琐碎。 随着最后一条导线被接通。离心机的指示灯从红色变成了代表正常的绿色。 「启动!」 林阳低喝一声。 离心机发出了低沉的嗡鸣。像是一头觉醒的巨兽。 转速表上的指针疯狂跳动。一千。三千。一万。一万五! 「稳定了!数值极其稳定!」 负责监测的研究员尖叫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林阳长舒了一口气。靠在操作台上。 他看着那些欢呼雀跃的老专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擦了擦手上的油渍。对着窗外的第一缕曙光。缓缓举起了水壶。 「林阳同志。你成功了!」 首长推门而入。激动得手都在抖。 「首长。这只是开始。」林阳语气平静。眼神却深邃无比。「咱们的剑。得够利。才能让那些禽兽闭嘴。」 首长愣了愣。他没听懂林阳口中的「禽兽」是指国外的。还是四合院里的。 但他能感受到。这个十一岁的少年。胸中藏着一片雷霆。 「走。吃红烧肉去!」 首长拉着林阳。大步走出实验室。 林阳回头看了看那台平稳运行的机器。那是他的杰作。也是这个国家的底气。「暖暖。哥在这儿。挺好的。」 第221章 临走前的布局!给妹妹留後手 西北戈壁滩的实验室里,第一组稳定的合金模拟数据终于跳动在屏幕上。基地首长拉着林阳去吃双份红烧肉,那一身疲惫在庆功的喧嚣中散了大半。林阳看着窗外那片连绵的黄沙,心里却始终悬着南锣鼓巷的那抹红领巾。离心机稳住了,国之重器有了底气,但他很清楚,自己这一扎进深山老林,京城那帮禽兽怕是又要起歪心思。 「首长,红烧肉先记帐,我得先回一趟转运点。」林阳放下水壶,眼神里的凌厉迅速取代了笑意。 首长愣了愣,随即大手一挥:「行!知道你惦记家里。直升机待命,有什麽要求,你只管提!」 林阳没客气,借着ss级授权,直接拨通了京城大领导的保密专线。既然要玩,就得玩个大的。他要在临走前,给暖暖打造一座固若金汤的堡垒。 半小时后,直升机轰鸣着掠过荒漠。林阳坐在机舱里,意识早已沉入系统商城。【叮!宿主消耗30000积分,兑换「顶级防御性药粉配方」!】【叮!宿主消耗20000积分,兑换「特殊人才招募令」一枚!】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他在脑海中飞快盘算。王成倒了,易中海蹲着,贾张氏疯着,但四合院里还有想捡漏的刘海中和蠢蠢欲动的秦怀茹。这帮人像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既然他要去摘星星,就得把这些臭鱼烂虾彻底锁进笼子里。 直升机降落在转运点。林阳跳下机舱,小王秘书已经等在那儿了,神色肃穆。 「林工,大领导交代了,有什麽安排您尽管吩咐。」小王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他现在看林阳就像看位小祖宗。 林阳一边往实验室走,一边头也不回地交代:「第一,四合院门口那两个警卫员不能撤,二十四小时轮班,只要暖暖受一点惊吓,我要他们直接向上级汇报『敌特渗透』。」 「明白!这是最高等级的安保。」小王飞快记录。 「第二,找两个女同志,要身手好的,挂在街道办名下,名义上是联络员,实际上给我贴身守着暖暖。她们的工资,从我那份特殊津贴里出。」林阳停下脚步,语气森然,「我要的是那种能徒手拆砖的狠角色。」 「这……这就是私家护卫队了?」小王咽了口唾沫,心惊肉跳。 「国家需要我,我也需要国家护住我的命门。这叫资源置换。」林阳冷笑一声,推开实验室大门,里面各种瓶瓶罐罐早已备齐。 他在里面捣鼓了整整三个小时。各种颜色的粉末被他精准地混合丶提纯,最后封装在几个精致的小瓷瓶里。这些药粉,粘上一点就能让人瘙痒难耐,甚至产生幻觉,是他在系统商城里精心挑选的保命符。 深夜,林阳最后一次坐着吉普车回到了南锣鼓巷。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洒下昏黄的影。林阳悄无声息地进了屋,看着熟睡中的暖暖,小姑娘做梦似乎都在笑。他轻轻把一串特制的项炼挂在暖暖脖子上,项炼坠子里藏着防身的强效药粉。 「哥……你回来了吗?」暖暖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林阳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坚定:「哥要走一阵子。记住,谁敢欺负你,就拉开项炼上的扣子往他脸上撒。剩下的,哥都安排好了。」 次日清晨,林阳出现在中院。刘海中正挺着大肚子在水池边刷牙,一抬头,对上了林阳那双死鱼眼,吓得牙膏沫子喷了一地。 「林……林总工,您这是要出远门?」刘海中堆起一脸谄媚的褶子。 林阳没理他。他故意提高了音量,让整个院子的人都能听见。「刘海中,看在你这两年还算听话的份上,我送你个差事。从今天起,你就是这院里的『治安协管员』。」 刘海中心里一喜,官迷本色瞬间爆发:「哎哟!林总工您放心,我一定管好……」 「别高兴太早。」林阳声音骤冷,像寒冬里的冰茬子,「我走之后,街道办会派两位特聘的『指导员』入驻。要是暖暖少了一根头发,或者贾家丶傻柱那帮人敢往我屋跟前凑一步,我就直接把你送到采石场,跟易中海做邻居。」 刘海中的笑僵在脸上,腿肚子开始不听使唤地打转。「指导员?带……带枪吗?」 「你试试就知道了。」林阳冷哼一声,看向缩在屋檐下的秦怀茹,「秦姨,你那点改嫁的小心思最好先收起来。这院子里一草一木都是我的眼线,别让我从西北回来的时候,还得亲手送你去打靶。」 秦怀茹惊恐地攥紧了衣角,一个字都没敢蹦出来。她看着林阳那挺拔的背影,只觉得这十一岁的少年,比深山里的老狼还要狠上一万倍。 安顿好一切,林阳来到校门口。两个穿着利落中山装的年轻女同志已经在那儿等着了,这是他用「招募令」从部里精准调配来的特殊人才。 「林工,保证完成任务。我们会在暗处守着,除了上课,暖暖不会离开我们的视线。」其中一人低声汇报,眼神犀利如鹰。 林阳点点头。他最后看了一眼正在操场上跳皮筋的暖暖,那张阳光下灿烂的小脸是他唯一的牵挂。 「走吧。」林阳跨上吉普车,神情瞬间变得冷峻而狂傲。大西北的风沙在等着他。543部队的辉煌在等着他。而这座四合院,只会是他归来时,随手清理的旧帐。 吉普车再次咆哮着冲出胡同,带起一片飞扬的尘土。 傻柱抱着扫帚站在厕所门口,看着那远去的红尾灯,眼神复杂地嘟囔着。 「这活阎王,真的把这院子变成他的铁桶江山了。」 「傻柱,你磨蹭什麽呢?赶紧过来把这池子掏了!」刘海中挥舞着手里刚得来的「鸡毛令箭」,神气活现地喊着,眼里却闪过一抹对林阳深深的畏惧。 四合院里,新的秩序在林阳离开的那一刻,已经悄然扎根。东厢房的大门紧闭。但谁都知道,那里面藏着这院子里谁也不敢触碰的逆鳞。 「光天,带几个弟兄,去校门口晃晃。记住了,咱们是给林爷看场子的。」刘光天低声吩咐,眼神里全是狂热。 林阳坐在车后座,闭目养神。脑海里的系统面板发出最后一声轻响:【叮!布局完成,获得「长兄如父」成就奖励,暖暖福运值+10!】 「这就对了。国家要强,我林家,更要强。」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优雅的弧度。「司机,开快点。国家在等我,我也等不及想看看,那些老专家的脸被打肿是什麽样子。」 吉普车风驰电掣,驶向那未知的壮阔未来。 第222章 炼制防身药粉!谁动谁死 吉普车后座上,林阳手里把玩着几个小巧的瓷瓶。这车开得极稳,可他心里那根弦却崩得比满月弓还紧。西北的路长,他在基地一扎根,北京城这边的消息传过去得有个时差。万一真有哪个不开眼的亡命徒,或者是像秦怀茹这种被逼疯了的毒蛇,常规手段怕是拦不住。 「小王,车子开慢点,我在里头捣鼓点研究。」林阳隔着挡风玻璃交代了一句。 「得嘞,林工,您坐稳了。」警卫员小王应了一声。在他眼里,这位年轻的总工就是国家的宝贝,研究点啥都是绝密。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林阳意识沉入系统,眼神里透着股子阴狠的决绝。这年代,最怕的就是那种不要命的流氓。他得给暖暖留下一道绝对防御,谁伸手,谁就得把命留下。 他在实验室里研制的这几样东西,名头响亮得很,叫「离魂散」和「化骨粉」。当然,没系统里形容得那麽夸张,但放在这个年头,那就是妥妥的神迹。他把几种高纯度的化学提取物混合在一起,又加了点商城兑换的特殊催化剂。只要这粉末吸进去一点,保准对方连自己亲爹是谁都想不起来。 「林工,您这弄的啥呀?味儿怪好闻的,透着股清香。」小王抽了抽鼻子,有些好奇。 林阳冷笑一声,把盖子扣得死死的。「这叫『送葬曲』。好闻吧?你要是吸上一口,我现在就能送你去八宝山预定个好位置。」 小王脖子一缩,再也不敢多问,老老实实地盯着前方的路。 到了转运点,林阳没急着上飞机。他把封装好的药粉装进一个精致的项炼坠子里。这坠子是他特意叮嘱工匠定做的,机关巧妙,只要用力一拽扣环,里面的压缩气压就会把粉末成扇形喷出去。三米之内,神鬼难逃。 他把这东西交给了一直等在转运点的女保卫小李。小李这姑娘,眼神犀利得跟老鹰似的,手背上全是经年累月的茧子。一看就是那种能徒手拆砖的狠角色。 「林工,这东西怎麽用?」小李接过项炼,有些不解。 林阳指着坠子顶端的暗扣。「不到万不得已别动它。但如果真有人敢近暖暖的身,或者想强行带走她,拉开这儿,往对方鼻子上喷。喷完之后,三秒钟人就会瘫。记住了,你们也得屏住呼吸,这药是不认人的。」 小李神色肃穆地点点头,把项炼收进怀里。「您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没人能动暖暖一根头发。」 林阳又拿出一个稍微大点的瓷瓶,递给了等在一旁的小王。「这个带回四合院,交给刘海中。告诉他,这是『神仙粉』。谁要是敢半夜去我东厢房撬锁,或者在院里造暖暖的谣,就把这粉撒在那家人的窗户缝里。不致死,但能让他们全家跳上三天三夜的惊鸿舞。」 小王听得头皮发麻。他发现这位林总工心眼儿确实不大,甚至还有点蔫儿坏。但这种坏,却让他觉得心里踏实。跟着这样的主子,至少不用担心被人在背后捅刀子。 忙完这一切,林阳再次坐上了直升机。机舱里风声呼啸,螺旋桨的声音震耳欲聋。他靠在椅背上,看着脚下渐渐变小的京城。南锣鼓巷的那间屋子,住着他所有的温柔,也埋着他所有的杀气。 「哥……你真的要走很久吗?」暖暖那委屈巴巴的小脸仿佛就在眼前。 林阳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暖暖,等哥回来。到时候,哥带你去最高的地方看太阳。在那之前,谁敢动你,我就让他生不如死。」 系统面板上,积分馀额又少了五万。但这钱花得值。 【叮!宿主炼制顶级防身道具,获得成就『心狠手辣的兄长』,奖励精神力+5!】 「心狠手辣?我也就对那帮禽兽狠一点。」林阳自嘲地笑了笑,眼神重新变得冷峻。 此时的四合院里,刘海中正背着手在中院晃悠。他现在觉得自己就是这院里的土皇帝。王主任钦点的「治安协管员」,加上林阳留下的那两个带枪的爷。这派头,易中海在位的时候也没这麽威风过。 他溜达到贾家门口,正瞧见秦怀茹缩在门口洗衣服。「秦怀茹,我可提醒你。这大冷天的,洗衣服就好好洗。别老往东厢房那儿瞄。那门口站着的那是保卫国家的战士,不是给你消遣的。你要是再敢起歪心思,别怪我这协管员不讲邻里情分。」 秦怀茹气得浑身哆嗦,可看着不远处那明晃晃的刺刀,她只能把牙咬碎了往肚里咽。「刘大爷,您现在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哪敢啊?我这就是洗件衣服。」 「谅你也不敢。」刘海中冷哼一声。 他转头看向后院,傻柱正拎着个扫帚在厕所边上打转。「傻柱!厕所掏乾净没?一会儿林工家的警卫员要去检查。要是闻着一点味儿,你明天就去厂里挑大粪,听见没有?」 傻柱缩了缩脖子,屁都没敢放一个。他现在是真的被打怕了。这四合院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能让他胡来的地方了。现在的规矩,姓林。 林阳坐着直升机,已经进入了茫茫戈壁。 这里的风沙比京城大得多,打在机身上桌球作响。基地首长已经在停机坪等着了。一见林阳下来,老头儿激动的胡子直翘。 「林阳同志!离心机那边的数据出来了,稳定得不像话!你真是咱们的福将啊!」首长有力地握住林阳的手。 林阳拍了拍身上的沙土。「数据稳定只是第一步。我留下的那套公式,你们得抓紧跑。我这次回来,是要把那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也给它啃下来。国家需要这大家伙,我也等不及想让它响了。」 「好!有志气!里面请!」 林阳大步走向深埋地下的基地核心。 他知道,只要这里的大家伙响了,他林阳在这片土地上的根,才算真的扎深了。到时候,什麽秦怀茹,什麽傻柱,在他眼里连地上的尘埃都算不上。 「暖暖,哥在这边。你也得在那边好好的。」 他走进实验室,巨大的冷光灯打在他略显稚嫩却沉稳得可怕的脸上。 那是阎王在巡视他的领地。 谁动谁死。 「林总工,开始吧?」 「开始。把那组高压参数给我调出来。」 第224章 阎埠贵想捡漏?连垃圾都不给你 胡同口的北风刮得正紧,阎埠贵缩着脖子,推着他那辆掉了漆的破自行车,在林家东厢房门口踅摸了半天。他那双藏在破眼镜片后的眼珠子,像算盘珠子一样转得飞快。林阳这次走得急,他总觉得那屋里肯定落下了不少好东西,哪怕是两张废报纸,在他这儿也是能换成火柴的宝贝。 「老阎,你在这儿磨叽什麽呢?没瞧见门口坐着人吗?」 刘海中腆着肚子走过来,红袖章在胳膊上格外扎眼。 他现在对阎埠贵这种「小算盘」防得紧,生怕这老抠坏了林阳临走前的交代。 「二大爷,瞧您说的,我这不是看着林阳窗台上有几片落叶,想帮着扫扫嘛。」 台湾小说网超顺畅,??????????.??????超省心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乾笑两声,眼神却往紧闭的房门缝里钻。 他心里正合计着,林阳那个十一岁的孩子懂什麽,肯定有些不值钱却占地儿的「垃圾」堆在后窗台。 「省省吧!林总工家的叶子,那也是国家的叶子,轮不到你扫。」 刘海中冷哼一声。 他指了指不远处站着的那位正冷冷盯着这边的女保卫,压低声音,「老阎,我劝你安分点,这两位指导员可是街道办派来的『尖兵』,你要是想捡漏,小心被当成敌特抓起来。」 阎埠贵缩了缩脖子,没敢接话。 他看着那两位女保卫利落的中山装,心里那股子贪欲生生被压了下去。 可这阎老抠的性子,那是蚊子腿上都要刮下二两肉的主儿,让他空手回去比割他的肉还疼。 「我不捡漏,我就看看……看看还不成吗?」 阎埠贵嘴硬地嘟囔着。 他眼尖地瞧见东厢房后头的垃圾堆里,有几块像是坏掉的精密零件残渣,还有几个印着外文的空罐头盒。 这在他眼里,那可都是能卖给废品站的高级货。 还没等他挪步,暖暖牵着一名女保卫的手,正好从胡同口回来。 「阿姨,那边的垃圾要倒掉吗?」 暖暖指着阎埠贵盯着的那一堆,小声音清脆好听。 「暖暖,你哥说了,家里出来的任何纸片丶铁块,哪怕是炉灰,都得统一送去厂里回收,不能留在院里招贼。」 女保卫小李语气平淡,眼神却像刀子一样扫过阎埠贵的脸。 阎埠贵尴尬地僵在原地,老脸涨得通红。 他原本以为能趁林阳不在,顺走点不值钱的废品,没曾想这林阳连个垃圾都防得死死的。 「阎老师,您盯着这些废铁,是想帮着回收?」 林阳的声音虽然不在,但小李的话却字字诛心。 「正好,这些东西我们要送去轧钢厂保卫处销毁,您要是感兴趣,不如跟我们一起走一趟?」 「不不不,我这就是路过……路过!」 阎埠贵哪敢去保卫处,那地方进去了还能落着好? 他推着自行车,火烧屁股似地往自家屋里钻,身后的邻居们发出一阵阵哄笑。 秦怀茹正缩在自家门口洗衣服,手背上的冻疮疼得她直抽抽。 她看着阎埠贵吃瘪的样,心里那股子毒火又烧了起来。 凭什麽啊?林阳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连出来的垃圾都要保卫科护着。 而她的棒梗,现在却在西北受苦,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傻柱,你瞧瞧。这院子里现在连个垃圾都姓林了。」 秦怀茹对着刚掏完厕所丶满身馊味的傻柱咬牙切齿。 傻柱抱着扫帚,目光呆滞,语气极其麻木。 「秦姐,姓林就姓林吧。只要他不回来,咱们能安稳吃口粗粮就不错了。」 他现在是真的被打怕了,心里那点战神的骄傲早被粪池子给淹没了。 东厢房的大门在女保卫的看护下重新合上。 刘海中依旧在院里巡视,像是在守着什麽金库。 而阎埠贵坐在自家炕头上,对着空茶碗叹气,心里那把算盘怎麽拨拉都是死局。 「这林阳,心眼子比蜂窝煤还多。」 阎埠贵恨恨地骂了一句。 「老头子,消停点吧。那林阳是去造大家伙的,咱们这种人,连垃圾都别想沾他的光。」 三大妈一边缝补,一边嘀咕。 四合院里的阴冷一如往常,但林阳布下的这道铁幕,让所有禽兽都明白了。 在这个院里,林家的垃圾,也不是他们能捡的。 「秦姐,明天还洗衣服吗?」 傻柱在院里喊了一声。 「洗!洗不死你!」 第225章 渣爹林建国病危?想见最後一面 西北戈壁的风沙遮天蔽日,林阳正坐在543基地的核心机房里,手指在闪烁的信号灯间飞速跳动。 【叮!监测到宿主因果链条异动,『血缘羁绊』负面节点即将崩碎!】 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清脆冷冽,林阳眼皮都没抬一下,心底泛起一阵嘲讽的冷笑。 算算日子,在那场大风暴席卷京城前,林建国那破败的身体也该到头了。 此时,千里之外的北京,南锣鼓巷95号院的大门口,一阵急促且虚浮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一个浑身散发着霉味儿丶头发乱得像鸡窝的少年,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闯。那是林宝,曾经被林建国捧在掌心丶如今却流落街头与野狗抢食的熊孩子。 「站住!什麽人?」 本书由??????????.??????全网首发 守在门口的女保卫小李横出一条胳膊,眼神犀利得像能切开冻土的钢刀。 林宝吓得一个激灵,噗通一声跪在雪地里,乾裂的嘴唇不停地打着哆嗦。 「保卫员同志,求求您,我找我哥……不,我找林总工!我爸要死了!」 院子里的禽兽们原本正缩在屋里猫冬,一听这话,个个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探出头。秦怀茹手里还攥着半个发霉的窝头,倚着门框冷笑。「哟,这不是林建国的宝贝儿子吗?怎麽混成这副叫花子样了?」傻柱也抱着扫帚凑过来,满身掏粪的馊味儿还没散透,语气里尽是幸灾乐祸。「林建国要死了?这是好事儿啊,当初为了个寡妇抛弃天才儿子,这叫老天开眼!」 林宝压根没理会这些嘲讽,他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东厢房大门。 「暖暖!暖暖你开开门!咱爸在医院吐血了,大夫说就这两天的事儿了!」 「他临死前就想见见你和林阳,他想认错,他真的后悔了啊!」 林宝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在冰冷的雪地上磕头磕得砰砰响。 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暖暖穿着簇新的红羽绒服走出来,小脸蛋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眼神却冷静得不像个六岁的孩子。她脖子上挂着林阳留下的防身项炼,身后跟着另一名面色铁警的女保卫。「林宝,你记性不好吗?我哥当年签协议的时候,白纸黑字写得清楚,咱们两清了。」 「暖暖,那是咱亲爹啊!打断骨头连着筋,你心怎麽能这麽狠?」林宝尖叫着想冲过去拽暖暖的裤脚,却被小李一把按住肩膀,疼得他嗷嗷直叫。刘海中挺着大肚子,抖着红袖章晃悠过来,官迷本色展露无遗。「嘿!哪来的野种在这儿道德绑架?林总工去给国家造大家伙了,你们家那点烂事儿也配耽误国事?」 阎埠贵也推了推破眼镜,算盘珠子在心里拨拉得飞快。「林宝啊,不是三大爷说你,你爸当初吃肉让林阳吃糠的时候,怎麽不想想骨肉亲情?」「现在病危了想起认亲了?这是看林阳发达了,临死还想吸口血吧?」众禽兽你一言我一语,把林宝骂得狗血淋头,心里却都在暗暗感叹林阳的狠辣。 林宝自知在院里讨不到好,他瞪着通红的眼睛,对着东厢房大喊: 「林阳!你人在哪儿?你当了大官就不认爹了吗?你这是不孝!你会遭报应的!」 话音未落,小李反手一记耳光,直接把林宝扇得在雪地里转了三个圈。 「再敢公然侮辱军工总师,我现在就送你去保卫处吃牢饭。」 暖暖看着满脸是血的林宝,眼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阵恶寒。她想起哥哥临走前说的话——「那些人不是亲人,是想吃了咱们的狼」。「林宝,你回去告诉林建国,那协议书就在我哥的抽屉里压着呢。」「他后悔是他的事,我们原不原谅是我们的事。他死不死,跟我们林家没关系。」 与此同时,西北基地的林阳接通了来自京城的一通特殊电话。「林工,大领导那边传话,林建国在协和医院确实快不行了,您看……」林阳转着手里的钢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优雅的弧度。「告诉大领导,我正处于科研突破的关键期,一分一秒都关系到国家的战略安全。」「至于私人恩怨,早就随着那张断绝关系书烟消云散了。」 挂断电话,系统面板再次跳动。 【叮!宿主心境圆满,『断情绝性』额外奖励积分:20000!】 【渣爹林建国怨念值满额,生命倒计时:2小时!】 林阳看着屏幕上复杂的物理模型,眼底是一片如死水般的冷漠。 报应?这就是最好的报应。 京城,协和医院阴冷的走廊里。赵梅兰蓬头垢面地守在病床前,看着林建国枯瘦如柴的手在半空中胡乱抓着。「阳阳……暖暖……我对不起你们……让我见见……」林建国的呼吸像破风箱一样,每咳出一口血,眼里的神采就黯淡一分。他想起了那个曾经背着猎弓闯进门丶眼神如刀的少年。 病房门被推开,林宝连滚带爬地撞进来,脸上还带着显眼的指印。 「爸……见不着……他们不让进,那院门口全是带枪的兵……」 林宝哭着嚎叫,绝望得像头丧家犬。 林建国死死盯着天花板,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那是最后一口气在做徒劳的挣扎。 他这辈子为了赵梅兰这个寡妇,抛妻弃子,以为能在城里过上享福的日子。结果呢?妻子病逝,亲生儿子成了他惹不起的活阎王。到了临死这一刻,他身边只有一个废了的败家子,和一个只会撒泼的毒妇。他最后一眼看向窗外,仿佛看到了林阳正站在高处冷冷地俯视着他。 「林建国,别等了,你那儿子心比石头还硬。」赵梅兰骂骂咧咧地翻着林建国的枕头,想看看还有没有藏着的私房钱。林建国的手颓然垂落,双眼圆睁,死不瞑目。这一刻,南锣鼓巷95号院里的风,似乎都吹得顺畅了一些。 消息传回四合院时,已是深夜。刘海中正披着棉袄在中院巡视,冷不丁看到林宝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往后院走。「嘿,别往里闯!林建国咽气了?」刘海中那大嗓门在寂静的院里显得格外突兀,震得秦怀茹屋里的灯都亮了。 秦怀茹披着破旧的棉袄走出来,看着林宝那副呆滞的样子,长长地叹了口气。「傻柱,出来帮忙吧,怎麽说也是死在外面了,别让尸体在大街上冻硬了。」傻柱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攥着个黑馒头,眼神里尽是荒诞。「帮?怎麽帮?林阳之前可是说了,谁敢跟他家那渣爹沾边,谁就去采石场。」 秦怀茹缩了缩脖子,没敢再吭声。 现在的四合院,林阳的话就是铁律。 众禽兽面面相觑,看着林宝凄惨地蹲在雪地里嚎哭,却没一个人敢上前递张纸。 大家都在偷瞄东厢房的动静,可那扇门死死关着,仿佛里面住着的不是六岁的暖暖,而是掌握生死判官。 暖暖坐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哭喊声,小手紧紧攥着林阳留下的那瓶「神仙粉」。她想起哥哥临行前摸着她头的样子。「暖暖,别怕,在这院子里,只有咱们欺负人的份儿。」她关上灯,钻进暖烘烘的被窝,睡得异常安稳。 而远在戈壁的林阳,正站在实验台前,对着身边的老专家淡淡一笑。 「数据修正完毕,开始最后一次模拟,这一响,要让全世界都听见。」 他再也没有回头看那逐渐消逝的因果。 渣爹已死,禽兽待毙,这盛世繁华,他林阳要亲自去拿。 「林工,部里刚来电,林建国……走了。」 林阳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没有波澜。 「知道了,别耽误实验,继续。」 第226章 不去!至死不相往来! 协和医院的太平间阴冷潮湿。林宝蹲在走廊的阴影里,看着蒙在亲爹脸上的那块白布,哭得嗓子都冒了烟。赵梅兰在旁边翻着林建国那身带血的旧衣服,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埋怨老头子走得太快,没把藏钱的地方交代清楚。 「妈,咱们得去叫林阳和暖暖过来。」林宝抹了一把鼻涕,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算计。 「那协议书是以前的事。现在人死了,他林阳是大官,是总师,他得讲体面!当儿子的不来摔盆出殡,全北京城的人都会戳他的脊梁骨!」 赵梅兰眼睛猛地一亮,一拍大腿。「对啊!他想当大英雄,就得背这个孝字!只要他敢露面,咱们就赖上他。他那东厢房,他那高工资,还能不分给咱们这孤儿寡母一点?」 此时,南锣鼓巷95号院的大门口。林宝和赵梅兰穿着一身潦草的重孝,像两根衰草一样戳在胡同口。林宝手里举着一个白纸扎的招魂幡,赵梅兰手里捧着个豁了口的瓦罐,那是准备摔盆用的。 「林阳!林建国走了!你亲爹走了!」赵梅兰扯着嗓子,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 「你当了总工,不能不认老祖宗啊!让你妹出来!让她披麻戴孝送咱爸最后一程!」 这动静太大了。原本在院里猫冬的禽兽们,个个像闻到腐肉味的乌鸦,纷纷挤到了大门口。 刘海中挺着肚子,红袖章在冷风里抖动。他看着眼前这出闹剧,眉头拧成了个死结。 「赵梅兰,你这是干什麽?这是烈士遗孤的家门口,你在这儿哭丧,成何体统?」 「体统?我男人死了!林阳是我男人的亲儿子!」赵梅兰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大家伙儿瞧瞧啊!这林家出了个大工程师,结果亲爹死了连面都不露。这是要遭雷劈的啊!暖暖那小丫头片子,现在就躲在屋里吃香的喝辣的,连个头都不肯给亲爹磕!」 阎埠贵推了推破眼镜,算盘珠子在心里拨拉得飞快。他看了一眼大门外站得笔挺的警卫员,缩着脖子低声嘟囔。 「赵梅兰,你这招没用。林阳走的时候,那是大领导亲自送的。人家那协议书是街道办和厂里都认了的。你现在这叫闹事,当心被抓起来。」 「我不怕!有种让林阳回来杀了我!」林宝举着招魂幡,满脸狰狞。「我就不信,这天底下还没有个说理的地方了!」 中院里,傻柱抱着胳膊冷眼旁观。他身上那股子掏粪的味儿还没散,眼神里却透着股子荒诞。 「秦姐,你看这林家,死了一个,还要缠上一双。林阳这阎王爷,这回怕是遇上真小鬼了。」 秦怀茹攥着衣角,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傻柱,要是林阳的名声真臭了,咱们这院里的日子,是不是能松快点?」 她现在恨不得林阳立刻跌下神坛,这样她的棒梗说不定还能有条活路。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丶赵梅兰哭得声嘶力竭的时候,东厢房的大门再次开了。 暖暖在大暑天……不,是在这严冬里,穿着林阳亲手置办的昂贵狐皮小袄。她手里端着一盆冰冷的水,眼神清亮却冷得让人心惊。 「阿姨,麻烦让开点。」暖暖对着挡在面前的女保卫小李甜甜地笑了一下。 小李侧开身。那一瞬间,暖暖手里的那盆冷水划出一道弧线,劈头盖脸地浇在了正撒泼的赵梅兰头上。 「啊!」赵梅兰被冻得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像只落水狗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 「死丫头!你敢用冷水泼我?我是你继母!」 「继母?」暖暖放下盆,小脸蛋上没有一丝温度。「我哥走的时候说了。林建国跟我家只有一种关系,那就是仇人。他死在外面,是老天爷长眼。想让我们去摔盆?做你的白日梦去吧。」 林宝冲上来想推暖暖,却被小李一把扣住了手腕。「咔嚓」一声,林宝疼得当场跪倒,手里那杆白纸招魂幡咔吧断成了两截。 「林工有令。敢在门前闹事者,按『间谍滋扰』处理。你要不要试试保卫处的审讯椅硬不硬?」小李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小李阿姨,别弄脏了手。」暖暖从兜里掏出一张复印好的纸,那是林阳走前特意留给她的杀手鐧。 她把纸往大门上一贴。那是林建国当年亲笔签名丶按了血手印的《断绝父子父女关系书》。上面清晰地写着:生不养老,死不送终。 「看清楚了。」暖暖指着上面的红手印,声音清脆传遍全院。 「这是林建国自己选的路。他娶你的时候,就没想过要我们这两个拖油瓶。现在他两腿一蹬想买个名声?晚了!这辈子,下辈子,咱们都是至死不相往来!」 院里的邻居们看着那白纸黑字,原本那点想帮着说两句「孝道」的心思,瞬间消散得乾乾净净。 是啊,当初林建国做的那些破事,南锣鼓巷谁不知道? 把亲儿子亲女儿往绝路上逼,现在遭了报应,确实怪不得别人狠心。 「赵梅兰,带着你的断幡赶紧滚!」刘海中见状,立刻发挥治安官的威风。 「要是再敢在这儿恶心人,我就叫保卫处把你们当盲流遣送回原籍!林总工现在在给国家干大事,你们这是在破坏国防建设!」 赵梅兰看着四周那一双双冷漠嫌弃的眼睛,再看看大门前那黑洞洞的枪套子,心里那股子贪婪终于被恐惧彻底压了下去。 她哆嗦着抹了一把脸上的冰渣子,拉起烂泥一样的林宝,灰溜溜地往胡同口跑。 「林阳!你这活阎王!你会有报应的!」 林宝在胡同尽头喊了最后一嗓子,声音里全是走投无路的绝望。 远在千里之外的543基地。 林阳坐在巨大的离心机前,手里端着一杯滚烫的红茶。 「林工,大领导那边来电,说那两人已经打发走了。林建国今天下午在那边火化,问您要不要派人去看一眼。」 林阳抿了一口茶,浓郁的香气在唇齿间散开。他看着窗外那片连绵不绝丶正在起风的戈壁滩,嘴角露出一抹极其寡淡的笑。 「看什麽?看他化成灰吗?」 「林建国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生了我。可惜,他没那个福分消受。」 林阳放下杯子,眼神重新变得冷峻。 「告诉大领导,这种琐事以后不用汇报。死了一个仇人而已,不值得占用国家的通话频道。」 「明白了。」警卫员肃然起敬。 林阳站起身,看着实验室里那些忙碌的白发老者。 「各位,离心机的最后一次推演开始了。这一响,我们要让那些瞧不起咱们的人,连骨头渣子都跟着发抖。」 实验室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林阳站在核心位置,仿佛已经看到了不久后那朵升腾而起的蘑菇云。 那一刻,他不仅是暖暖的哥哥,更是这个国家的脊梁。 至于那个死在冰冷病床上的林建国? 在他心里,那不过是一抹早已被风沙掩埋的尘埃。 「哥,我想你啦。」 暖暖在心里默念的声音,似乎跨越了时空传到他耳边。 林阳闭上眼,心境前所未有的圆满。 「暖暖,等哥回去。到时候,这天下再没人能拿那种烂事恶心你。」 他再次睁开眼,眼里只有那无尽的星辰与真理。 南锣鼓巷的喧嚣散去。 刘海中重新背起手,像巡视领地一样走回后院。 秦怀茹看着东厢房重新合上的大门,眼神里满是绝望。 「傻柱,咱们这辈子,怕是真的翻不了身了。」 「翻身?能在阎王殿里混口饭吃,就算造化了。」 傻柱嘿嘿一笑,拎起粪桶,重新走进了那片挥之不去的臭气中。 这院子,彻底成了林阳的天下。 「暖暖,回屋吃蛋糕吧,这是大领导特批送过来的。」小李语气温柔。 「好哒!阿姨,咱们不等那个死人了,晦气!」 东厢房里传出暖暖欢快的笑声。 这笑声,刺穿了四合院伪善的寒冬。 「不去!至死不相往来!」 这是林阳给这段血缘,亲手画下的最后一个句号。 第227章 林建国惨死!临终还在悔恨 协和医院的墙皮透着股死气沉沉的灰,太平间的铁门每次开启都带着渗人的金属摩擦声。林建国的尸体就横在那张简陋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那块已经发黄的白布。他那张乾瘪如枯树皮的脸上,嘴巴还微张着,像是要在咽气前喊出某个名字。 「建国啊!你死得好惨啊!」 赵梅兰的哭声在走廊里回荡,可那嗓音里没多少悲恸,反倒透着股子气急败坏的虚伪。 她坐在长椅上,一边抹着压根不存在的眼泪,一边死命掐着林宝的大腿。 「哭!给老娘使劲哭!」 (请记住读台湾小说就上台湾小说网,??t??w??k?a??n.??c??o??m任你读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赵梅兰压低声音,眼神狠毒得像要择人而噬,「你爹没留下存单,咱们下半辈子就得指望林阳。要是今天弄不来抚恤金和房子,咱们娘俩真得去大街上要饭!」 林宝被掐得生疼,嚎得那叫一个惨,可心里全是埋怨。 他埋怨林建国死得不是时候,更埋怨林阳这个当哥哥的太狠心。 在他看来,林阳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他过上神仙日子,凭什麽非要看着他们遭罪? 「妈,那个姓李的女保卫说了,再敢去胡同口就抓咱们。」 林宝缩了缩脖子,眼里全是恐惧,「林阳现在是大总工,连部里的领导都护着他。咱们这回,怕是踢到钢板上了。」 「钢板?那是咱家男人拿命换来的恩情!」 赵梅兰恨恨地啐了一口。 她想起刚才在四合院门口受的屈辱,想起暖暖那张冷得像冰块的小脸,心里的恶毒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太平间里的光线昏暗,林建国的魂灵仿佛还在这方寸之间徘徊。 他临死前那两个小时,脑子里走马灯似的全是以前的片段。 他想起1958年的冬天,他带着赵梅兰进城的时候,林阳还是个只会沉默盯着他的孩子。 那时候他觉得林阳是个累赘,觉得带着那个三岁的病秧子暖暖是个麻烦。 他把家里的粮食全换了肉票,只给这俩孩子留了一堆霉烂的红薯。 「报应……真的是报应……」 这是林建国在协和医院最后的一声呢喃。 他当时看着窗外的飞雪,依稀看到了林阳背着长弓,眼神锐利得像草原上的独狼。 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 他后悔不该入赘赵家,后悔不该把那个天才儿子往死里逼,更后悔不该在林阳杀回北京的时候还端着那副虚伪的父权架子。 「林阳……你是老子的种……你不能这麽狠……」 林建国的呼吸一窒,最后那口气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憋得他眼珠子几乎凸出来。 他死的时候没看到儿子的原谅,没看到女儿的宽恕,只看到了赵梅兰那张写满贪婪的脸。 此时,协和医院的值班大夫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单子。 「谁是林建国的家属?尸体不能一直占着床位,赶紧去火化。欠的医药费也得结一下,一共十七块三毛二。」 「十七块多?」 赵梅兰嗓门瞬间拔高,整个人从凳子上弹了起来。 「他人都死了,凭什麽还要钱?我没钱!你们去找红星轧钢厂,找林阳!他是大工,他有钱!」 「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 大夫皱起眉头,眼神里满是鄙夷,「这是公立医院,不是你们耍赖的地方。林阳同志已经派人过来了,但人家说了,那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垫付,不是义务。」 话音刚落,办事员小李带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干事走进了走廊。 她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赵梅兰,手里转着一叠公文。 「赵梅兰,林建国的丧葬事宜,部里已经特批了。按最低标准执行,草席裹尸,直接送去郊外火化。至于骨灰,林工说了,随风撒了就行,林家不留这个位置。」 「什麽?草席裹尸?」 林宝跳了起来,指着小李的鼻子喊,「我爸好歹也是林阳的亲爹!你们这是虐待遗体!」 「林阳同志的亲爹早在四年前就『死』了,那张协议书上写得清清楚楚。」 小李冷哼一声,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弧度,「你们如果不签字,这医药费就得你们自己出。要是没钱给,我就让保卫处带你们走,正好厂里缺两个扫厕所的。」 赵梅兰和林宝对视了一眼,气焰瞬间蔫了下去。 他们这种人,欺软怕硬是刻在骨子里的。 一听要自己出钱,什麽父子深情,什麽摔盆出殡,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签……我们签。」 赵梅兰哆嗦着手,在火化同意书上按了个手印。 她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那白布下的林建国,心思全在怎麽能从小李手里再扣出两块钱。 林建国的尸体被推走的时候,那是极其凄惨的。 没有哭丧声,没有纸钱,只有冷冰冰的轮子滚过地面的声音。 这辈子,他为了享福抛妻弃子,临了却落得个连骨灰盒都没有的下场。 这也是林阳给他的最后一份礼物——既然生前不认,那死后也别想沾边。 四合院里,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了。 刘海中背着手站在中院,对着那几个正在纳鞋底的老娘们在那显摆。 「瞧见没?这就是林阳林总工的手段!杀伐果断!那渣爹死得透透的,林家愣是一分钱没出。这就叫『大义灭亲』!」 「二大爷,您就别往那儿贴金了。」 傻柱抱着个破盆,满身泔水味儿地走过来,嘴里啧啧有声,「那是大义灭亲吗?那是杀人诛心!林建国临死前那眼睛睁得比牛眼还大,这要是化成厉鬼,第一个找的就是林阳。」 「傻柱!你给老子闭嘴!」 刘海中瞪了傻眼一眼,指着门口那两个警卫员,「这种话你也敢说?林工那是国家栋梁,什麽鬼神能近身?我看你是因为林阳不理你,心里泛酸吧?」 「我泛酸?」 傻柱自嘲地笑了笑,眼神里透着股子颓然,「我这辈子算是毁了。林阳那小子,心比这冬天的冰还凉。以前咱们觉得他是个孩子好拿捏,现在看看,那是活阎王转世啊。」 秦怀茹躲在门后,听着外面的动静,手里的针线怎麽也穿不进针眼。 她怕了,她是真的怕了。 林建国这麽亲的血缘,林阳说断就断,连死都懒得看一眼。 那以后要是林阳腾出手来收拾她…… 秦怀茹打了个冷战,只觉得这四合院的屋檐低得让她喘不过气。 千里之外的西北基地,林阳正在翻看一份最新的实验反馈。 「林工,京城那边传来消息,林建国的尸体已经处理乾净了。没留骨灰,随风散了。」 警卫员低声汇报,神情有些局促,似乎还没适应这种极致的冷酷。 林阳停下笔,抬起头,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散了就好,省得占地方。」 他端起搪瓷缸子,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心境却愈发清明。 「他临终前留了话吗?」 林阳随口问了一句。 「听说是一直在喊您和暖暖的名字,眼里全是悔恨,最后是憋死在床上的。」 「悔恨?」 林阳嗤笑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的悔恨,是因为没能享到我的福,而不是因为当年差点饿死暖暖。这种廉价的感情,留着喂狗吧。」 林阳站起身,走到巨大的玻璃窗前。 外面是广袤无垠的戈壁滩,大风卷着黄沙,遮蔽了所有的视线。 「告诉部里,我会加速推演最后的数据。只要那东西响了,京城的那些琐碎,就真的只是尘埃了。」 「是!林工!」 林阳看着窗外的虚无,脑海里闪过那个三岁时饿得奄奄一息的暖暖。 那个冬天,林建国在红星礼堂喝着喜酒,而他在雪地里扒拉着冻僵的树皮。 那笔帐,用命都还不清,更何况区区死后的安宁? 「哥,外面起风了。」 暖暖在京城家里的呢喃,仿佛跨越了时空。 林阳眼神一凛,手掌重重拍在窗台上。 「风起云涌,谁也别想活。林建国,你就带着你的悔恨,在那片荒野里好好散着吧。」 这一刻,他的心境彻底圆满。 那些旧时代的枷锁,随着林建国的死,烟消云散。 「刘大爷!林总工给的药粉,您可收好了!」 四合院门口,小李正对着刘海中交代着。 「放心!谁敢半夜作妖,我保管让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刘海中拍着胸脯,眼神阴狠地扫过贾家的大门。 四合院的阴影里,禽兽们缩着脖子,感受着那股从西北吹来的寒风。 那是阎王的呼吸。 死神将至。 「暖暖,今晚吃排骨吗?」 「阿姨,我想吃哥说的那种红烧肉,要肥而不腻的那种。」 东厢房的灯火亮起,照透了这满院的卑劣。 第228章 赵梅兰发疯?直接送去陪葬 协和医院外的寒风呼啸,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赵梅兰手里死死拽着那张火化单,整个人失魂落魄地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 她身后的林宝垂头丧气,眼里的那点算计早就被恐惧冲散了。他们这辈子最大的倚仗——林建国,现在变成了一缕烟,连个能换钱的骨灰盒都没剩下。 「妈,咱们真去扫厕所啊?」林宝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哭腔。 「扫个屁!林建国那个死鬼,临走连张存单都没露,咱们拿什麽活?」赵梅兰猛地站住脚,眼神里透出一股子病态的狰狞。 她看着南锣鼓巷的方向,心里那股子毒火越烧越旺。她觉得这一切都是林阳害的,如果不搞出点动静,她这辈子就真的只能烂在臭水沟里了。 「林阳……你个活阎王……你害得我男人没了,害得我没家可归!」赵梅兰低声嘶吼着。 她突然发了疯似的往回跑,一边跑一边撕扯着身上那件破烂的重孝。林宝吓得在后面追,可赵梅兰此刻像被野鬼附了身,力气大得惊人,一转眼就冲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的大门口。 「杀人啦!林阳杀亲爹啦!」赵梅兰披头散发地撞在院门上。 她用指甲疯狂地抓挠着门板,嘴里喷着白沫,嗓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 「大家伙儿出来看啊!林阳为了当官,把自己亲爹活活气死在医院!现在连尸骨都不让进门!这是要遭天谴的啊!」 院子里的禽兽们还没睡稳,就被这凄厉的叫声给惊醒了。 刘海中披着棉袄,手里拎着林阳留下的那瓶「神仙粉」,火急火燎地冲到前院。 「又是你这个毒妇!林总工的名声也是你能编排的?」刘海中一见赵梅兰这疯癫样,心里也有点犯怵,但他更怕林阳回来找他算帐。 「刘海中!你就是林阳的一条狗!」赵梅兰猛地扑上去,一口咬在刘海中的胳膊上。 「哎哟!疼死老子了!你个疯婆子!」刘海中疼得嗷嗷叫,手里的瓶子差点飞出去。 秦怀茹躲在自家门缝后头,看着外面这场闹剧,心里一阵快意。 「傻柱,你看赵梅兰这是真疯了还是假疯?」秦怀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股子幸灾乐祸。 「疯不疯的,她今儿个都得脱层皮。」傻柱靠在墙根,手里攥着个半块冷馒头,眼神冷漠,「林阳那俩保卫员可不是吃素的,这种时候闹事,那是嫌命长。」 果然,门口守着的小李和小张动了。 小李面若寒霜,一个箭步跨过去,反手揪住赵梅兰的头发,直接把她从刘海中身上扯了下来。 「赵梅兰,我给过你机会。既然你想闹,那我就送你去个该去的地方。」 「放开我!我要见林阳!我要见暖暖!我要把那个小贱人掐死,给建国陪葬!」 赵梅兰一边挣扎一边狂笑,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眼神涣散,显然是受了巨大的刺激,神智已经开始不清了。 「建国在下面冷啊,他一个人寂寞啊!林阳,你把暖暖给我,我带她去找她爹!」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看戏的邻居们全变了脸色。 诅咒林总工的妹妹去陪葬?这在现在的四合院,跟当众宣读叛国罪没什麽区别。 「阿姨,她想让我去陪葬?」 东厢房的门缝里,暖暖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露了出来,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更多的是厌恶。 小李眼里的杀机瞬间暴涨。 「暖暖回屋去,别听疯子胡说。」小李转过头,死死盯着瘫在地上抽风的赵梅兰,语气像地狱里的判官,「既然你这麽想陪葬,那我就成全你。」 「小李同志,这……这怎麽办?送派出所?」刘海中捂着被咬破的胳膊,疼得直打哆嗦。 「送派出所太便宜她了。这种公然威胁科研家属丶神智失常的危险分子,按规矩要送去特殊监管点。」小李从兜里掏出一副明晃晃的手铐,咔嚓一声扣在了赵梅兰枯瘦的手腕上。 「不!我不去!林宝!快救救妈!」赵梅兰看着那手铐,眼里的疯狂终于被恐惧取代了一瞬。 林宝缩在墙根底下,看着那明晃晃的刺刀,头摇得像拨浪鼓。 「妈……你自己造的孽,你自己受吧,我……我还要活命呢。」 这就是林建国一辈子宠出来的「好儿子」。 在大难临头的时候,连亲娘都能往火坑里推。 秦怀茹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凉意。她想起了自己的棒梗,要是哪天她也落到这地步,棒梗会不会也像林宝一样? 「带走!」小李一挥手,几个穿着制服的干事从暗处走出来,直接像拖死狗一样把赵梅兰拽了起来。 「林建国刚化成烟,你现在赶过去,说不定还能在郊外的乱葬岗赶上最后一趟风。」小张在一旁冷声补了一刀。 赵梅兰被拖走的声音渐渐远去,胡同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刘海中骂骂咧咧地回去包扎伤口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缩回屋子把门栓得死死的,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没像赵梅兰那样头铁。 「傻柱,这就完了?」秦怀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完了?这只是开始。」傻柱呵呵一笑,笑声里满是苍凉,「赵梅兰刚才说的那句话,已经触了林阳的逆鳞。你等着瞧吧,她这辈子都别想从那个监管点出来了,那就是变相的陪葬。」 西北戈壁,543基地。 林阳坐在轰鸣的离心机旁,手里攥着一份刚发过来的电报。 【赵梅兰神智失常,公然威胁家属,已送往北郊监管点。】 林阳看着电报上的字迹,指尖微微用力,纸张瞬间皱成了一团。 「想让暖暖陪葬?」 林阳眼神里闪过一抹极其恐怖的寒芒。 他这辈子活到现在,唯一的软肋就是暖暖。 赵梅兰这三个字,在他心里已经和死人画上了等号。 「林工,上面问,赵梅兰后续怎麽处理?」警卫员低声问道。 「处理?既然她想陪葬,就让她在监管点好好伺候她那个死鬼男人留下的幻觉吧。」 林阳扔掉纸团,重新看向复杂的推演数据。 「告诉那边,不用给药,不用特别照顾。让她在那儿慢慢疯,疯到死为止。」 「明白了。」警卫员肃然起敬。 他发现林阳的报复从来不是一刀切。 他喜欢看着敌人在无尽的绝望和孤独中,一点点耗光所有的生命力。 这比直接杀了他们,要痛苦一万倍。 「林工,最后的压力参数已经定好了。什麽时候开始?」 「现在。让这大家伙响起来,我要给京城的那帮禽兽,送一份天大的『贺礼』。」 林阳站起身,大跨步走向控制台。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护妹的兄长,而是掌握雷霆的神。 京城,北郊监管点。 赵梅兰被关在一间阴冷的小屋里,墙上全是发霉的黑斑。 她缩在角落里,看着窗外那荒凉的乱葬岗,嘴里依旧在嘀咕着。 「建国……建国你等等我……暖暖马上就来了……」 门外,两名看守面无表情。 「这老娘们真疯了?」 「疯不疯不重要,重要的是,林总工说了,她得在这儿待一辈子。」 「啧啧,惹谁不好,惹那位活阎王。」 南锣鼓巷95号院,暖暖重新躺回了热烘烘的被窝。 小李坐在外间的长椅上,手里握着短刀,眼神警惕地注视着窗外的黑影。 「睡吧,暖暖。你哥在那边看着咱们呢。」 暖暖乖巧地闭上眼。 她知道,哥哥从来没离开过。 那些想伤害她的人,最后都会被哥哥送进最深的黑暗。 而此刻,在贾家破旧的土炕上。 秦怀茹看着房梁发呆,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进耳朵里,凉得刺骨。 「妈,我饿。」小当缩在被子里小声哭着。 「睡吧,梦里有红烧肉,梦里什麽都有。」 秦怀茹搂紧了女儿,心里却知道,她们的梦,已经快要做完了。 西北的戈壁上,一道刺眼的白光划破长空。 随后是震天动地的轰鸣声。 林阳站在防爆窗后,看着那朵缓缓升起的蘑菇云,眼神深邃如海。 「建国,你看,我也给你放了个响亮的爆竹。」 「至于赵梅兰,你就慢慢等她吧。」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优雅的弧度,那是阎王的微笑。 「响了!响了!林总工,咱们成功了!」 实验室里一片欢呼。 林阳转过身,对着镜头,缓缓举起了一张照片。 那是他和暖暖唯一的合影。 「暖暖,哥,要回家了。」 第229章 林宝流落街头?与狗抢食 北风卷着哨音,把南锣鼓巷最后一点热乎气儿都给吹散了。 赵梅兰被拖走后的那个晚上,林宝原本还缩在自家的那个窝棚里。 可还没等他回过神,街道办的小李就带着两个精壮的汉子,把门给封了。 「林宝,这屋子是厂里的公产。林建国没了,你妈进去了,这儿没你的份。」 林宝穿着那身皱巴巴的重孝。 他想伸手去抓门框,却被一股子巨力直接掀翻在雪地里。 「那我住哪儿?我爸是红星轧钢厂的员工!你们不能这麽对我!」 他嚎得嗓子都哑了。 小李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没半点温度。 「林建国已经成了灰。你妈赵梅兰涉及威胁科研家属。按规矩,你们家所有的福利全部取消。现在,滚出这片辖区。」 林宝看着那两张冷冰冰的封条,心里那座靠山彻底塌了。 他曾经是林建国的心头肉,是能骑在林阳头上拉屎撒尿的「小少爷」。 可现在,他成了这四合院丶这南锣鼓巷,乃至整个京城最不待见的丧家犬。 他抱着那个还没来得及烧掉的招魂幡,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胡同口。 街上的路灯昏黄得紧,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他兜里一分钱都没有。 原本指望着赵梅兰能从林阳那儿讹出点钱。 结果钱没见着,连亲娘都搭进去了。 「咕噜……」 肚子发出一阵尖锐的抗议。 林宝看着路边炸油条的摊子,眼睛里直冒绿光。 他凑过去,刚想说点什麽,那摊主一见他那身重孝和那张脏兮兮的脸,手里的大漏勺直接甩了过来。 「滚滚滚!哪儿来的小要饭的?一身晦气,别挡了老子的生意!」 林宝被骂得缩了脖子。 他以前哪受过这种委屈? 在林家屯的时候,他吃香的喝辣的,林阳只能在后山啃树皮。 进了城,林建国更是把他捧在手心里,要天不给地。 可现在,那种从云端掉进粪坑的落差,让他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他在寒风里转了大半个城。 最后累得实在走不动了,瘫在了一处垃圾站旁边的背风坡。 黑暗里,一双双绿森森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是城里的野狗,正聚在这里翻找着白天的残羹冷炙。 林宝眼尖。 他瞧见垃圾堆最顶上,有个被人扔掉的半个冷硬的黑面馒头。 那馒头虽然沾了点煤灰,但在现在的他眼里,那就是绝世美味。 他刚想伸手去捡。 「汪!」 一声低沉的嘶吼响起。 一头浑身掉毛的癞皮狗横在了他面前,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呜声。 「滚开!畜生!」 林宝抓起旁边的半块砖头,虚张声势地挥了挥。 那癞皮狗显然也是饿极了,压根不怕他,猛地一扑,直接在林宝的胳膊上撕下了一块布。 「啊!救命啊!」 林宝疼得大叫。 但在这种荒凉的角落,谁会理会一个流浪儿的死活? 他为了那半个馒头,在雪地里跟那条狗扭打成一团。 手上的指甲缝里塞满了污泥,脸上被狗爪子挠出了几道血痕。 最后,他凭着一股子绝望的狠劲,用砖头砸中了那狗的后腿。 癞皮狗哀鸣一声,一瘸一拐地隐进了黑暗。 林宝趴在垃圾堆上。 他颤抖着手,捡起那个被狗咬过一半的黑馒头。 他连灰都顾不得拍,直接往嘴里塞。 那种又硬又苦丶还带着股子馊味的味道,顺着喉咙咽下去,竟让他哭了出来。 「林阳……你当了大官,让我在这儿跟狗抢食。」 林宝一边嚼,一边含混不清地咒骂着。 「你等我……等你回来,我非得弄死你。」 这种咒骂,在空旷的黑夜里显得那麽苍白无力。 此时,南锣鼓巷95号院。 中院的灯还没熄。 秦怀茹披着棉袄,手里端着半盆刚洗好的衣服,正盯着东厢房的方向。 「傻柱,你说这林宝,今晚能死在哪儿?」 她声音压得很低,透着股子凉意。 傻柱正蹲在墙根抽着旱菸,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 「死哪儿都行,别死在咱们院门口。林阳留下的那俩女指导员,这会儿正四处找典型呢。要是沾上林建国那儿的人,准没好。」 傻柱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透着股子麻木。 「我也没说要帮他。」 秦怀茹叹了口气。 「我就是想。要是棒梗在这儿,哪怕是跟狗抢食,我也得把他拉回来。」 她心里那股子酸楚劲儿又上来了。 当初林建国为了她这个寡妇,把亲儿子林阳踢出了门。 现在林建国死了,林宝流浪了,林阳却成了全院人的祖宗。 这世道,还真是转得让人眼花缭乱。 「秦姐,别想了。」 傻柱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林阳那小子心狠。他不仅要林建国死,还要让那一房的人,全都烂在泥里。林宝那小子,成不了气候,顶多也就是个饿死的命。」 东厢房里。 暖暖正坐在暖烘烘的炕头上,手里捧着哥哥寄回来的那张蘑菇云的照片。 虽然她看不懂那是什麽,但她知道,那是哥哥在外面立的大功劳。 「阿姨,我哥快回来了吗?」 暖暖仰着头,看着正在给她缝扣子的小李。 小李停下手里的活,摸了摸暖暖的头,眼里带着几分敬意。 「快了。你哥现在是国家的功臣。等他回来,咱们就再也不用在这个院里看这帮人的脸色了。」 「其实暖暖不怕他们。」 暖暖握紧了脖子上的项炼坠子。 「哥哥说了,坏人都是纸老虎,一吹就破。」 这一夜。 暖暖睡在铺着厚实鸭绒被的炕上。 而林宝缩在冰冷的垃圾堆后面。 他抱着那个断掉的招魂幡,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梦到了林家屯,梦到了林建国给他买的糖葫芦。 可梦一醒。 四周只有无尽的黑暗,和远处传来的,野狗抢食的咆哮声。 「妈……爸……救救我……」 林宝呢喃着。 他眼前的光渐渐涣散。 那种饥饿到极点的感觉,像是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给融了。 他为了活命。 竟然开始伸手去抓雪地里的草根往嘴里塞。 西北。 基地大厅。 林阳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胸前别着那一枚足以让全京城颤抖的勋章。 他站在吉普车前,看着这片曾经挥洒汗水的戈壁。 「林工,专机已经准备好了。大领导要在部里亲自为您授勋。」 林阳点了点头,神情冷峻而从容。 「走吧。京城的旧帐,攒得也够多了。回去该一笔一笔地平了。」 他坐在专机上。 手里摩挲着那份关于林建国善后的报告。 看到「没留骨灰」四个字时,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看到「林宝不知所踪」时,他甚至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在他眼里。 林宝这种人,连当他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让他烂在街头,让他与狗抢食。 这就是对他当年霸占自己口粮最好的回响。 专机划破长空。 从西北到京城,不过是几个小时。 但对于四合院里的众人来说。 一场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 「刘大爷!林总工要回来了!」 胡同口传来了街道办王主任兴奋的声音。 全院的人都炸了。 秦怀茹扔掉了手里的衣服。 傻柱掐掉了手里的烟。 刘海中赶紧把那个红袖章擦了又擦,整个人都快挺成了圆规。 「快!去接人!把那两个指导员也请出来!」 刘海中吆喝着。 而此时。 林宝正趴在城西的一个臭水沟旁。 他看见远处的天边,似乎有一架飞机飞过。 他伸出那双被狗咬得血肉模糊的手,想抓点什麽。 却只抓到了一把冰冷的碎石子。 「林阳……你是人,我是狗吗?」 他发出最后的一声哀嚎,整个人扎进了污浊的水沟里。 下一章:【贾东旭彻底断气!秦怀茹沦为丧家犬】 「阎解成!你慢点跑,别冲撞了林总工的车!」 「知道啦,爸!」 第230章 这就是因果!苍天饶过谁 专机滑翔在厚重的云层之上,林阳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手中摩挲着那枚沉甸甸的特等功勋章。机舱外,夕阳将云海染成了血红色。他想起1958年那个带着暖暖闯进四合院的雪夜,那时候的他,兜里只有两根大黄鱼和一颗必死的复仇心。 「林总工,大领导亲自在机场接机,这待遇可是破天荒头一遭。」警卫员小王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 林阳淡淡地应了一声。他看着窗外倒退的流云,神色清冷得像是一尊没有温度的石雕。 「身份地位都是虚的。我只在乎我那个妹妹,这几天在院里没人欺负她吧?」 「您放心,借给刘海中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小王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倒是那个林宝,听说昨晚在城西那边的臭水沟里被人发现了。捞上来的时候,手里还死死攥着半块发霉的黑馒头,整个人都泡浮肿了。」 林阳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端起手边的特供红茶,轻轻抿了一口,热气氤氲了他的金丝眼镜。 「死透了吗?」 「没死透,但也快了。肺部感染加重度营养不良,大夫说救回来也是个废人,下半辈子估计得在那儿瘫着了。」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优雅的弧度。 「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当初他抢我和暖暖口粮的时候,大概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麽一天。这就是因果,苍天饶过谁?」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95号院的大门口,气氛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两辆军绿色的卡车呼啸而至,一排排荷枪实弹的战士利落地跳下车,瞬间接管了整个胡同的安保。 原本还在院里嘀咕的邻居们,此刻个个吓得面如土色,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刘海中挺着大肚子,手心里的汗把那红袖章都浸湿了。 他不断地整理着自己那身压箱底的中山装,甚至还特意把皮鞋擦得鋥亮。 「老阎,你快看!这阵仗,怕是部里的老总要亲自送林阳回来啊!」 阎埠贵扶着破眼镜,嘴唇打着哆嗦。 「这哪是送人啊,这分明是迎神!咱们院,真的要出金凤凰了。」 他心里那点捡漏的小心思,此刻早就被震得稀碎,只剩下无尽的后怕。 秦怀茹缩在自家门后,看着外面那明晃晃的刺刀,只觉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 她看着病床上那个已经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丶连话都说不出来的贾东旭。 「东旭……林阳回来了。带着功勋回来了。」 秦怀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绝望的死气。 她知道,林阳这次归来,不仅仅是身份的质变,更是对贾家最后审判的开始。 「咳咳……阳……阳……」 贾东旭在枕头上无力地挣扎着,死鱼眼突兀地瞪着。 他曾经是厂里的三级工,是全院羡慕的骄傲,可现在却像是一块烂肉,烂在阴暗潮湿的屋子里。 他恨林阳,更怕林阳。 「别喊了。他现在是天上的云,咱们是地上的泥。」 秦怀茹自嘲地笑了笑,泪水顺着脸颊滑进衣领,凉得刺骨。 她想起这些年对林家的排挤,想起那些为了几口吃食耍的小手段。 那桩桩件件,在现在的林阳眼里,恐怕连尘埃都算不上。 街道办王主任带着小李,满脸喜色地快步走进来。 「都动起来!把院里打扫乾净!林总工的车马上就到胡同口了!」 王主任这嗓子一喊,全院人就像是被火烧了屁股,赶紧拿起扫帚抹布。 傻柱拎着粪桶躲在公厕后头,眼神复杂地盯着那渐渐驶近的黑星吉普。 「嘿,傻柱,你往后躲什麽啊?」刘光天斜着眼看他,语气里全是炫耀,「林爷回来了,你不得上前迎接一下?」 「滚犊子!老子身上臭,别冲撞了官气。」 傻柱闷声回了一句,狠狠踩灭了手里的菸头。 他现在是真的悟了,林阳这辈子,是他何雨柱拍马也追不上的存在。 吉普车终于停在了胡同口。 林阳跨出车门的那一刻,整个胡同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他身上那件挺拔的西装,胸前熠熠生辉的勋章,衬托得他像是个刚从画报里走出来的少年统帅。 那股子从实验室和戈壁滩磨练出来的气场,压得周围的人下意识地弯下了腰。 「哥!」 一声清脆的娇呼,暖暖像只归巢的小鸟,猛地撞进了林阳的怀里。 林阳伸手接住妹妹,脸上的冰霜瞬间消融,笑得温柔如水。 「暖暖,哥回来了。看,哥给你带了什麽?」 他从兜里掏出一盒精致的巧克力,还有那一枚沉甸甸的勋章。 「哇!好漂亮啊!」暖暖拿着勋章,在夕阳下照了又照。 周围的邻居听到这话,心尖都跟着颤。 那是特等功勋章!那是拿命和脑子换来的国之重器! 林阳牵着暖暖的手,缓步走进四合院。 他的目光所及之处,邻居们个个屏息凝神,甚至有人不自觉地往后退。 他走到中院,脚步微微一顿,目光落在了正扶着门框的秦怀茹身上。 秦怀茹只觉得那一双深邃的眸子像是有千斤重。 她尴尬地动了动嘴唇,想喊一声「阳阳」,可那个词卡在嗓子眼里,怎麽也蹦不出来。 林阳没理她,目光一转,看向了正趴在地上捡菸头的傻柱。 「傻柱,这院里的厕所,掏得还顺手吗?」 林阳的声音清朗,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戏谑。 傻柱僵在原地,抬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顺手……林爷您说顺手,那肯定顺手。」 林阳嗤笑一声,拉着暖暖走向东厢房。 他路过刘海中身边时,淡淡地丢下了一句话。 「治安协管员干得不错。一会儿领你去街道办领赏,顺便把那个林宝的事儿结了。」 刘海中激动得满脸通红,腰杆子挺得笔直。 「是!保证完成任务!林总工您慢走!」 回了东厢房,两个女保卫立刻关上了大门。 外面那喧嚣的丶算计的世界,被这一扇厚重的门板彻底隔绝。 林阳坐在暖烘烘的炕头上,看着暖暖开心地吃着巧克力,心里那点冷冽才算是彻底散了。 「哥,你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暖暖仰着小脸,眼神里满是期待。 「不走了。哥要留在京城,咱们买新大楼,开工厂。以后,这四合院只能算是咱们的后花园。」 林阳摸着妹妹的头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在外面偷听的阎埠贵和刘海中,却是实实在在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买大楼?开工厂?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像极限。 「老头子,你听见没?林阳要当大老板了!」三大妈手里的针线都吓掉了。 「听见了……这就叫命啊。」 阎埠贵长叹一声,看着自家的破旧门框,眼底满是悔意。 当初他要是少算计林阳那两颗红薯,现在的日子,会不会是另一番模样? 夜深了,四合院里各怀心思。 林阳站在窗前,看着贾家那闪烁不定的灯火。 系统面板上,最后一丝负面情绪值正在缓缓转化为能量。 【叮!宿主大权在握,因果闭环。奖励积分:50,000!】 「林工,部里刚才来电话。林宝在医院咽气了。最后一口气,是看着您专机飞过的方向断的。」 警卫员小王在门外低声汇报。 林阳看着夜空,眼神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深邃。 「知道了。让他跟林建国凑一块儿吧,省得在下面也没个抢食的。」 「那贾东旭那边……」 「不急。猫抓耗子,总得先玩腻了再下嘴。秦怀茹这根藤,我还要再留几天。」 林阳嘴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四合院的风,似乎在这一夜变得柔顺了许多。 因为那些曾经咆哮的禽兽,现在连大声喘气都要看这东厢房的脸色。 「哥,你说明天会出太阳吗?」 「会。以后每一天,都是大晴天。」 暖暖靠在哥哥肩膀上,沉沉睡去。 林阳守着孤灯,手里的钢笔在纸上勾勒出新的商业蓝图。 「秦姐,还没睡呢?」 「傻柱,你说这天……是不是真的变了?」 第231章 娄晓娥来信?来自香江的问候 窗外寒风打着旋儿,吹得枯枝乱颤。 林阳手里捏着一支派克金笔,在信纸上勾勒着未来几年的工业布局。 现在的他,手里握着的不仅是技术,更是通天的背景。 只要他想,这南锣鼓巷的每一块砖都能刻上他林阳的名字。 「咚咚咚。」 一阵极其细微丶带着讨好意味的敲门声响起。 林阳没抬头,眼皮都没动一下。 「进。」 房门被推开一个小缝,刘海中那张圆润了不少的胖脸挤了进来。 他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信封。 信封上面贴着几枚花花绿绿的邮票,那是国内少见的样式。 「林总工,打扰您休息了。」 刘海中哈着腰,脚步轻得像猫。 「刚才邮差送来的,说是您的加急信,我瞧着那邮票新鲜,怕耽误了您的正事,赶紧给您送过来了。」 林阳放下笔,接过信封扫了一眼。 寄信地址上写着一串繁体字:九龙半岛。 他眉毛微微一挑。 娄晓娥。 自从当初娄晓娥被许大茂举报,林阳在暗中推了一把,助她全家全身而退后,这还是头一次收到那边的消息。 「行了,东西放下,你可以出去了。」 林阳挥了挥手,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烟火气。 「得嘞!那您忙,我就在后院盯着,谁也别想往这儿凑!」 刘海中如获大赦,倒退着出了门,临走还没忘把门缝给压严实了。 这老官迷现在看明白了。 只要伺候好林阳,他在这一带就是螃蟹走路,没人敢说个不字。 林阳撕开信封。 信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洋香水味,那是香江那种繁华地界才有的气息。 字体清秀,透着股子如释重负的轻快。 「林阳,见字如面。」 「我们在香江一切都好,家父已经重新站稳了脚跟。」 「多亏了你当年的提醒,否则那晚的结局,晓娥不敢想像。」 信里写了不少香江的现状。 摩天大楼。 霓虹灯。 还有满大街跑的皇冠车。 娄晓娥在信里说,她现在帮着家里打理生意,还特意给暖暖寄了一箱时兴的洋货。 东西已经到了口岸,过几天部里的人就会直接送过来。 林阳看着信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世界因果循环,确实有意思。 当初帮娄晓娥,不过是想断了许大茂的财路,顺便给未来留颗棋子。 现在看来,这颗棋子在香江发育得不错。 「哥,你在看什麽呀?笑得这麽神秘。」 暖暖抱着个洋娃娃,从里屋探出头来。 那娃娃是林阳上次立功后,大领导特意送给暖暖的「外事礼物」。 小姑娘长高了不少,皮肤白里透红,穿着碎花棉袄,活脱脱一个小公主。 「一个老朋友的信。」 林阳招了招手,把暖暖拉到身边。 「她说给你寄了好多漂亮裙子,还有带发条的小汽车。」 「真的吗?太好了!」 暖暖欢呼雀跃,抱着林阳的胳膊直蹭。 「哥哥最厉害了,全世界的人都给咱们送宝贝!」 林阳揉了揉妹妹的头发,眼神变得深邃。 他知道,香江那地方,迟早是他要跨过去的跳板。 现在的内陆虽然正在崛起,但要说搞金融和全球贸易,香江那道门缝必须得攥在手里。 正说着,外头大院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叫骂声。 「阎解成!你个丧良心的!这可是娄晓娥给林家寄的东西,你凭什麽翻?」 刘海中的嗓门震天响。 林阳眉头一皱,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推开房门,站在东厢房的台阶上。 中院里,阎解成正灰头土脸地站在那儿。 他脚边散落着几个邮包,那是刚送到胡同口的包裹。 刘海中正揪着阎解成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林总工!您瞧瞧这阎家的人!」 刘海中一见林阳出来,立刻像见了主人的狗,叫得更凶了。 「我刚才就在门口瞅着,这阎解成鬼头鬼脑的,非说这包裹里有他家的信,趁人不注意就开始乱翻!」 阎埠贵也从屋里钻了出来,扶着那副补了又补的破眼镜,一脸尴尬。 「林阳……你别听老二瞎说。解成那是……那是看包裹被蹭开了,想帮着扶正。」 「扶正?」 林阳冷哼一声,慢慢走下台阶。 他的布鞋踩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音,每一步都像踩在阎家人的心口上。 「阎埠贵,你这算盘珠子,是不是拨拉到我头顶上来了?」 「不敢!真的不敢!」 阎埠贵吓得腿肚子打转。 他可是听说了,林阳这回回来,身上挂着的可是特等功。 这种身份的人,一句话就能让他阎家在京城彻底消失。 林阳走到包裹跟前,低头扫了一眼。 包裹一角确实被撕开了,里面露出一角粉红色的绸缎。 那是娄晓娥给暖暖寄的丝绸睡裙。 这种东西,在现在的阎解成眼里,那简直就是金子。 「阎解成,你哪只手碰的?」 林阳声音平淡,却透着股子让人骨头发寒的杀机。 「我……我没碰。」 阎解成吓得往后直缩。 「我就是……就是好奇,这里面到底是什麽……」 「好奇?」 林阳猛地出手。 他这几年在基地跟着警卫员练的那是杀人技。 只见残影一闪。 「咔嚓!」 阎解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右手已经被林阳生生卸了关节。 「好奇是要付出代价的。」 林阳像扔垃圾一样把阎解成的手甩开。 他转过头,看向缩在墙根的刘海中。 「刘海中,治安协管员是怎麽当的?让这种手脚不乾净的东西靠近我的东西,你是不是想去陪易中海?」 刘海中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林总工饶命!是我失职!我这就把这混帐东西关进小黑屋!」 院子里的禽兽们全看呆了。 秦怀茹躲在门后,看着这一幕,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 她原本还想着,趁着林阳心情好,去套套近乎,看看能不能弄点剩下的布料。 现在一瞧,这林阳哪里是人? 这分明是守着财宝的恶龙,谁碰谁死! 「带着你的烂东西,滚。」 林阳指着阎埠贵,语气里没有任何波澜。 「以后再让我发现你们阎家有人在东厢房十米之内晃悠,我就直接拆了你们家的房。」 阎埠贵哪还敢放半个屁? 他拖着惨叫的阎解成,连滚带爬地回了屋。 全院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林阳弯下腰,亲手拎起包裹。 他转身看向暖暖,脸上的戾气瞬间消散。 「暖暖,进屋。阿姨帮你试新裙子。」 「好哒!」 暖暖开心地拍着手。 小姑娘对刚才那暴力的一幕,竟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因为在她眼里,哥哥做的永远是对的。 欺负哥哥和她的人,都该打。 回到屋里,林阳重新坐在书桌前。 他给娄晓娥回了一封信。 信里只有寥寥几句话。 「香江风大,多备衣物。」 「暖暖很喜欢礼物。期待那一天,你在香江接机。」 写完信,林阳看着窗外的夜色。 他知道,这四合院的鸡飞狗跳,终究只是生活的调味剂。 真正的征途,在海的那一边。 「哥,这睡裙真舒服,像云朵一样。」 暖暖穿着粉嫩的丝绸裙,在灯光下转了个圈。 林阳笑了,眼里却闪过一抹极其残忍的冷冽。 「舒服就多穿几天。等哥把剩下的几只禽兽处理乾净,带你去更好的地方。」 此时,中院。 秦怀茹正缩在被窝里,听着后院阎解成的惨叫,浑身发抖。 「傻柱……你说这林阳,以后会不会连这院子都给买了?」 傻柱闭着眼,语气里全是自嘲。 「买?他想买,谁敢不卖?这院子,早就姓林了。」 月光如洗。 照在东厢房那紧闭的大门上。 那是权力的象徵。 也是这四合院里,唯一的生机所在。 「刘大爷,那包裹里的味儿,真香啊。」 「闭嘴!那是你能闻的?赶紧扫你的厕所去!」 刘海中那狗腿子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滑稽。 「哥,你也早点睡呀。」 「好。暖暖乖。」 林阳关上台灯。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像火。 第232章 暗中资助!为以後开放做准备 屋里的煤油灯火苗跳动,映着林阳那张沉静如水的脸。 他面前摊开的是几张特殊的电汇单据,还有一份通过部里绝密渠道传回的资产简报。 在这个连买块豆腐都要票的年代,林阳已经开始在海外的帐户里,像蜘蛛织网一样积攒着惊人的财富。 他很清楚。 现在是1962年。 风暴将至,但也意味着旧的秩序终将瓦解。 他在西北基地立下的特等功,换来的不仅仅是那枚勋章,更是上层对他某些「特殊外事活动」的默许。 「林工,部里的意思是,这笔资金的流向,必须绝对保密。」 小李轻手轻脚地走进来,递上一杯冒着热气的清茶。 她现在不仅是保卫员,更是林阳在京城最信任的执行人。 「娄家那边已经接到了第一批资助。娄半城在电话里很激动,他说有了这笔外汇,他在香江的电子厂就能提前扩建。」 林阳端起茶杯,轻轻吹散浮沫。 「激动有什麽用?告诉他。我要的不是感恩。我要的是他在香江扎下一根深得拔不出来的钉子。」 他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格外清冷,透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让他去接触那几个东南亚的橡胶商。还有,在九龙那边多囤点地皮。哪怕现在是荒地,十年后那也是金山。」 小李点点头。 她虽然不懂什麽叫房地产,也不懂为什麽林阳对那个还没建起几栋楼的香江那麽感兴趣。 但她知道。 跟着林阳走,永远不会错。 因为这个只有十一岁的孩子,脑子里装的是整个世界。 「对了。林宝的事处理乾净了吗?」 林阳抿了口茶,随口问道。 那语气平淡得就像在问院子里的一棵树是不是枯了。 「医院那边报了。人没挺过去,今天下午就拉去北郊乱葬岗了。按您的意思,连个土堆都没给留。」 小李低声汇报。 「赵梅兰在监管点彻底疯了。每天对着墙喊林建国的名字,说林建国要带她去陪葬。看守的人嫌她吵,给她关进了地窖。」 林阳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这就是他要的。 因果报应,他林阳就是那只推波助澜的手。 那些曾经想喝他血丶吃他肉的禽兽。 就该在绝望中烂掉。 「哥……你在说话吗?」 里屋传来暖暖软糯的声音。 林阳脸上的冷冽瞬间消散,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笑意。 「没事,哥在跟阿姨对数据呢。快睡吧,明天哥带你去百货大楼买小皮鞋。」 「好哒……」 听着里屋重新变得均匀的呼吸声。 林阳看向小李,眼神重新变得犀利。 「去联系那个叫陈秘书的人。告诉他,我手里那几项关于半导体民用化的专利,可以授权给娄家在香江生产。但利润的百分之四十,必须进入我指定的海外研发基金。」 「百分之四十?」 小李愣了一下,那可是一笔天文数字。 「林工,娄半城会答应吗?」 「他没得选。」 林阳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没有我的技术支持,他的厂子在香江那片红海里撑不过三年。他是个聪明人,知道是该要这百分之六十的活路,还是守着百分之百的死路。」 这就是林阳的阳谋。 他在为十年丶二十年后的改革开放做准备。 到时候,他回国不再仅仅是一个高级工程师,而是一个带着庞大资本和顶级技术回乡的「外商」。 到那时,这四合院里的禽兽,在他眼里怕是连蚂蚁都算不上了。 此时。 中院贾家。 秦怀茹正守在贾东旭床前,眼里的泪水早就干了。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子药味和死气。 贾东旭瞪着眼,喉咙里发出嗬哧嗬哧的声音,那是最后一口气在挣扎。 「妈,我饿……我想吃林阳家那种巧克力。」 棒梗缩在炕角,声音微弱。 这小子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 没有了林建国的帮衬,贾家现在的伙食连棒子面都快供应不上了。 「吃!你就知道吃!」 贾张氏坐在旁边,手里攥着个空空的纳鞋底板子。 「林阳那个没良心的,带回来那麽多好东西,也不说分给邻居点。他那个死鬼爹都没了,他也不说接济接济咱们,简直就是个畜生!」 「妈!您快别说了!」 秦怀茹惊恐地捂住贾张氏的嘴。 「您没看见阎解成的手吗?那林阳现在是总工,是拿命换来的特等功!您想害死咱们全家吗?」 贾张氏打了个冷颤。 她想起林阳归来时,胡同口那排荷枪实弹的战士。 那股子官威,那是她这种泼妇能撒得动泼的对象吗? 「我……我这不是在自己屋里念叨两句嘛。」 贾张氏嘟囔着,眼神却不自觉地往东厢房的方向瞄。 贪婪和恐惧在她心里交织。 而在后院。 阎埠贵正守在阎解成床边。 那断掉的手骨虽然接上了,但医生说以后使不上重力,这辈子怕是废了。 「爸……我疼……林阳那小子太狠了。」 阎解成咬着牙,满头冷汗。 「闭嘴吧你!」 阎埠贵叹了口气,老脸上皱纹横生。 「我算计了一辈子,最后算计到阎王头上去了。解成啊,以后见着林阳,绕着走。不,见着林阳家的狗,你都得给让路。听见没?」 「我不甘心啊。」 阎解成眼里全是毒光。 「不甘心?你有林阳那脑子吗?你有他那背景吗?」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语气苍凉。 「他现在手里漏出来的一颗牙签,都能把咱们全家戳个对穿。咱们这种小老百姓,能活着就不错了。」 此时。 四合院的月光依旧冷清。 林阳站在东厢房的窗前,看着那满院的颓丧与阴谋。 他并不打算现在就弄死这些禽兽。 因为,最顶级的复仇。 是让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飞黄腾达,看着自己掌握着他们梦寐以求的一切。 而他们,只能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像蛆虫一样慢慢老去。 「林工,该休息了。明天一早,大领导还要接见您。」 小李提醒道。 林阳点点头,熄灭了煤油灯。 「小李。你说。如果有一天,这满院子的禽兽都得跪着求我给他们一口饭吃。那画面是不是很有趣?」 小李愣在原地,背后升起一股寒意。 她看着在黑暗中那个身形并不高大的少年。 「我想……那一天不会太远。」 「确实不远了。」 林阳轻笑一声,转入里屋。 而在外头的胡同口。 刘海中依旧挺着肚子,红袖章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他像是个忠诚的看门犬,死死盯着每一张路过的生面孔。 他觉得,守住林阳的门。 就是守住了他这辈子的荣华富贵。 「嘿!那个掏大粪的傻柱!离东厢房远点儿!」 刘海中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傻柱拎着粪桶,在月色下拖着长长的影子。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的东厢房大门。 眼神里空洞得没有一丝光。 「二大爷。您就别显摆了。」 「林阳……那是咱们能守得住的吗?」 傻柱自嘲地笑了笑,深一脚浅一脚地消失在巷尾。 「这就是因果啊。」 林阳在枕边低语。 「哥,巧克力真甜。」 暖暖在梦中呢喃。 「乖。明天哥给你买更甜的。」 下一章:【贾东旭大限将至?秦怀茹彻底绝望】 「小李,准备好车,明天去百货大楼。」 「是,林工!」 第233章 傻柱知道娄晓娥走了?後悔痛哭 清晨的北京城蒙着一层薄薄的霜,南锣鼓巷的青砖路上透着股沁骨的凉气。 林阳推开窗户,正好看见小李拎着几个精致的食盒走进来。 (请记住台湾小说网解闷好,??????????.??????超实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些日子,林家的伙食标准早就超出了院里人的想像力,那是部里特供的精致点心和新鲜牛奶。 「林工,早。刚才邮局那边又来了个信使,说是娄家那边还有个口信。」 小李一边帮暖暖梳头,一边低声在林阳耳边说着。 「娄晓娥在信里提到,她走之前,其实在四合院后院的墙缝里留了点东西给您。她说,那是她对这个院子最后的告别。」 林阳放下手里温热的牛奶,眼神微微一动。 娄晓娥这个女人,心细且重情。 她走得仓促,却依然想着给自己留个口信。 「吃完饭,我去后院看看。」 此时,傻柱正蹲在自家门口,机械地刷着那只散发着馊味儿的铝盆。 他现在的工作是掏大粪,虽然累,但最让他受不了的是那股子钻进骨头里的卑微。 他偶尔抬头看向东厢房,眼底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怨毒与羡慕。 就在这时,他看见林阳带着小李,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后院许大茂那间被查封的屋子旁。 「林阳!你上那儿干嘛去?」 傻柱自嘲地嘟囔了一句。 他终究还是没忍住,鬼使神差地放下了盆,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了过去。 他心想,难道许大茂那孙子还留了什麽金条不成? 林阳站在后院那棵老歪脖子树下,修长的手指在斑驳的墙砖上轻轻敲击。 很快,他从一处松动的砖缝里,掏出了一个用红绸布紧紧包裹着的铁盒子。 还没等林阳打开,傻柱就瞪大了眼珠子,一个箭步冲了上来。 「那是娄晓娥的东西?」 傻柱的声音都在打颤,他死死盯着那个盒子,一股不祥的预感从脚底心直冲脑门。 他记得那个红绸布,那是娄晓娥陪嫁时候带过来的料子。 林阳回过头,冷冷地扫了傻柱一眼。 「傻柱,你的鼻子倒是比狗还灵。怎麽,掏了大半年的粪,还没把你的好奇心给熏死?」 「你少废话!娄晓娥人呢?她躲哪儿去了?」 傻柱急红了眼。 自从许大茂被抓,娄家全家失踪后,他心里就像是空了一大块。 他总觉得,只要那娘们还在京城,他这辈子说不定还能有个依靠。 林阳冷笑一声,当着傻柱的面,缓缓打开了铁盒。 里面没有金条,也没有首饰。 只有一封摺叠得整整齐齐的告别信,和一张娄晓娥在香江街头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剪了时兴的短发,穿着洋气的连衣裙,脸上挂着灿烂且自由的笑容,背后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 「她走了,去香江了。」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傻柱的心尖上。 「在你忙着帮秦怀茹拉扯那三个白眼狼的时候,在你为了许大茂那点烂事儿搅和得昏天黑地的时候,她就已经离开了这个吃人的院子。」 傻柱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还带着粪水的抹布滑落在地。 「香……香江?那麽远的地方,她怎麽去得了?她一娘们家家的……」 他颤抖着手,想要去抢那张照片,却被小李一把扣住了手腕。 「傻柱,认清现实吧。」 林阳把信纸在傻柱面前晃了晃,语气充满了讽刺。 「信里说了,她走之前原本想找你告个别。可那天你干嘛呢?哦,我想起来了。那天你正忙着给棒梗顶罪,在派出所门口蹲着求情呢。」 「不……不可能……她没跟我说啊……」 傻柱颓然跪倒在雪地里,乾裂的嘴唇不停地抖动着。 他的脑子里飞速闪过那些画面。 娄晓娥看向他时那种欲言又止的眼神,那种带着失望和决绝的叹息。 原来,他曾经离那一线生机那麽近。 如果他当时拉住她的手,如果他没被秦怀茹那几滴眼泪勾了魂。 他是不是也能坐上那辆车,去看看那照片里的摩天大楼? 「这就是你选的路,傻柱。」 林阳收起照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可怜又可恨的男人。 「你为了秦怀茹那个吸血鬼,断了自己的前程,也断了这辈子唯一的福分。现在人家在香江吃着西餐,坐着轿车。而你呢?」 林阳指了指地上的粪桶,眼神极其冷漠。 「你只能守着这一桶污秽,等死。」 「娥子……晓娥啊!」 傻柱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哭。 他用力地捶打着地面,冻得坚硬的泥土撕裂了他的指缝,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雪地里,红得触目惊心。 后悔。 无尽的后悔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想起自己为了给贾家送那两饭盒剩菜,被娄晓娥骂过多少次没出息。 他想起自己当初还觉得娄晓娥娇气,觉得秦怀茹懂事。 现在的他,简直就像个天大的笑话! 秦怀茹在中院听到了动静,畏畏缩缩地挪步过来。 她一见傻柱跪在地上哭,心里也是一慌,习惯性地伸手去扶。 「柱子,你这是怎麽了?好端端的怎麽哭成这样?是不是林阳又欺负你了?」 「滚!」 傻柱猛地一挥手,直接把秦怀茹带了个趔趄。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怨毒的红血丝。 「秦怀茹,你满意了?娄晓娥走了!她去香江当富太太了!我呢?我落得个掏粪的下场,全是为了你那一家子白眼狼!」 秦怀茹愣住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柱子,你这话什麽意思?我……我也是为了过日子啊。」 「去你妈的过日子!」 傻柱歇斯底里地吼着。 「要不是为了帮你,我能得罪林阳?要不是为了供你家棒梗,我能把娄晓娥气走?你走!你别碰我!我看见你就觉得脏!」 秦怀茹僵在原地,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可这次傻柱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趴在雪地里,像条濒死的狗一样,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呜咽。 林阳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对「苦命鸳鸯」狗咬狗。 他心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淡。 这种结局,在他重生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不让傻柱亲眼看看他错过了什麽,又怎麽能让他感受到真正的绝望? 「林工,照片和信收好了。咱们该去部里了,大领导的车在外面等着。」 小李低声提醒。 林阳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笔挺的领口。 他路过傻柱身边时,轻飘飘地丢下最后一句话。 「对了,傻柱。娄晓娥在信的结尾说,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动过想跟你过日子的念头。她说,你这人,骨子里就是贱。」 这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傻柱原本还在挣扎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脊梁骨,瘫在泥水中,眼神彻底涣散了。 贱。 原来在那个他唯一爱过的女人眼里,他只是个贱骨头。 林阳带着暖暖和小李,大跨步走出了四合院。 胡同口,黑星吉普的引擎声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那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旋律。 刘海中挺着胸脯,在门口大声吆喝着。 「林总工起驾!都让开!别挡了国家的道儿!」 院子里,秦怀茹看着傻柱那副烂泥一般的模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知道,她最后的这张长期饭票,也彻底报废了。 以后的日子,怕是比黄连还要苦上三分。 「柱子,咱回吧。地上凉。」 秦怀茹试图再次拉起傻柱。 「别碰我……求你了……让我死在这儿吧……」 傻柱呢喃着,嗓音沙哑得不成人样。 后院那棵歪脖子树依旧静静地立着。 它见证过娄家的辉煌,也见证了傻柱最后的崩塌。 这就是因果。 这也是林阳给这满院禽兽,亲手编织的绝望罗网。 「哥,那个傻柱叔叔哭得好难听呀。」 暖暖坐在吉普车后座,一边晃着腿一边说道。 「他不是在哭,暖暖。」 林阳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破旧街道,语气幽冷。 「他是在跟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告别呢。」 吉普车飞驰而去,卷起一片尘埃。 留下那一院子的卑劣与凄凉,在寒风中继续腐烂。 「王主任!快!去叫大夫!傻柱好像不行了!」 「急什麽?掏粪的死一个少一个,别耽误了林总工的大事!」 刘海中的骂声,在风中传得很远,很远。 第234章 秦怀茹还在吸血?傻柱也是活该 四合院后院的积雪被傻柱捶打得稀烂,泥水混着血水,瞧着格外扎眼。 秦怀茹站在一旁,眼圈红红的,手里那块擦过泪的帕子拧得像麻花一样。 她没走,也没像傻柱喊的那样离他远点。 因为她太清楚了,如果现在放手,贾家那几口人的肚子就真的要彻底断粮了。 「柱子,你别这样,晓娥走了那是她的命,咱们还得活不是?」 秦怀茹的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颤音,那是一种经过多年锤炼的丶最能精准击中傻柱软肋的调门。 她慢慢蹲下身子,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却依旧显得柔弱的手,轻轻搭在傻柱剧烈起伏的肩膀上。 「活?我这麽活着还有什麽劲?」 傻柱猛地抬起头,满脸横肉都被鼻涕眼泪糊住了,眼神里全是绝望。 「林阳说得对,我就是个贱骨头。我为了给你们家弄两口吃的,把全院人都得罪光了。最后呢?晓娥看不起我,林阳把我当狗看,我特麽连个后都没有啊!」 秦怀茹听到「后」这个字,眼角飞快地抽动了一下。 她顺势坐在雪地上,一把抱住傻柱的胳膊,哭得比他还凄惨。 「柱子,你这话不是剜我的心吗?棒梗丶小当丶槐花,哪一个不是把你当亲爹待?要是没你,我们娘几个早就饿死在哪个旮旯里了。」 「亲爹?棒梗那小子看我的眼神,跟看掏粪工有什麽区别?」 傻柱冷笑一声,甩开了秦怀茹,可力道明显比刚才小了许多。 这就是秦怀茹的高明之处。 她从来不跟傻柱硬顶,她只会用那种细细密密的负罪感,像蛛网一样把这尊「战神」重新捆起来。 「棒梗那是小,不懂事,等他长大了肯定好好孝敬你。」 秦怀茹抹了一把脸,撑着膝盖站起来,顺手去拎那个翻倒的粪桶。 「走吧,先回屋。我那儿还有两块藏着的咸菜,给你就着热水垫垫。这一大清早的,别让院里那帮没良心的看了笑话。」 傻柱看着秦怀茹那单薄且微微颤抖的身影,心里的那股子狠劲儿莫名其妙就散了一大半。 人就是这样,习惯了当梯子,哪怕被踩断了脊梁,也总觉得如果不让人踩着,自己连存在的价值都没了。 他叹了口气,撑着膝盖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跟在秦怀茹后头,像是又回到了那条看不见头的死胡同里。 这一幕,全被中院正准备出门领赏的刘海中瞧了个正着。 刘海中腆着肚子,手里攥着林阳给的那张介绍信,嘴里发出「啧啧」的嫌弃声。 「瞧瞧,这就是典型的烂泥扶不上墙。林总工都把真相戳到他脑门子上了,他还能被这俏寡妇三两句话就给牵走了。活该他掏一辈子粪!」 「二大爷,您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阎埠贵扶着那副断了一根腿的眼镜,从屋里探出头来。 「傻柱那是心甘情愿钻套子。咱们呐,还是想想怎麽能从林阳那儿讨点正经差事。我这老脸是不要了,只要能让解成那手保住,给林家当看门狗我也认了。」 「你那老脸值几个钱?」 刘海中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领口,迈着四方步往外走。 「我得赶紧去部里汇报。林总工说了,只要我把院里这帮不安分的盯死了,以后厂里扩建,保不齐能给我个车间主任当当。」 而此时,在东厢房的温暖中。 林阳已经换上了一身裁剪得体的白衬衫,外面罩着一件呢子大衣,气质儒雅中透着杀伐果断。 小李正帮着暖暖收拾书包,小姑娘今天要去部里的子弟学校报到。 那是全北京最好的学校,出入都有专门的卫兵保护。 「哥,那个傻柱叔叔还没走吗?」 暖暖咬着白面馒头,好奇地往窗外看。 「他没走。他要是走了,他就不是傻柱了。」 林阳倒了一杯温牛奶递给妹妹,眼神里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 「为什麽呀?他明明那麽难过。」 暖暖天真地歪着头。 「因为有些人天生就喜欢在垃圾堆里找成就感。」 林阳揉了揉暖暖的头发,语气轻快。 「好了,不提那些扫兴的。待会儿去了学校,要是有人问起咱爸的事,你就按我教你的说。记住,现在的林家,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知道啦!咱爸是为了保卫国家光荣牺牲的,咱们是烈士后代!」 暖暖大声回应着,小脸上满是骄傲。 林阳笑了笑,眼底却闪过一丝深意。 在这个院子里,谎言重复一千遍不一定能变成真理,但权力重复一千遍,足以让真相烂在所有人的肚子里。 林阳带着暖暖出了门,刚好遇上拎着粪桶路过的傻柱和秦怀茹。 秦怀茹赶忙低下头,装作没看见,脚步却加快了几分。 傻柱则僵在那儿,看着林阳那身整洁的衣服,再低头看看自己满是污渍的袖口,喉咙里像是堵了块铅。 「傻柱,这就回去了?」 林阳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还以为你能有点血性,去火车站买张票上香江找人呢。看来,还是这掏粪的活儿更适合你。」 傻柱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捏得咯咯响。 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秦怀茹就抢先一步开了口。 「林总工,柱子他就是个粗人,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他这还得赶紧去把早上的活儿干完呢,耽误了厂里的治安,我们可担待不起。」 「秦怀茹,你的嘴还是这麽利索。」 林阳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贾东旭那口气,我看也就这两天了吧?到时候这院里的丧事,你可得办得体面点。别又像当初林建国那样,连个火化的钱都得靠讹人。」 秦怀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腿肚子控制不住地打摆子。 她能感觉到,林阳这句话不是在开玩笑。 这是最后的通牒。 「林阳……你非要逼死我们全家吗?」 秦怀茹眼泪又要往下掉。 「逼死你们?」 林阳冷嗤一声,拉起暖暖的手往吉普车走去。 「我只是在等一个结果。一个你们全家人亲手种下的恶果。」 吉普车发出一声低吼,卷起一地的冰碴子疾驰而去。 傻柱看着那远去的车影,突然狠狠把粪桶摔在地上。 「秦怀茹!你刚才拦着我干什麽?我特麽跟他拼了不行吗?」 「拼了?拿什麽拼?」 秦怀茹突然变了脸,尖声叫道。 「你没听见他刚才说东旭吗?他这是在咒东旭死啊!柱子,你得帮我,你得帮我把这个家撑住啊!」 傻柱看着秦怀茹那张焦急的丶依旧带着几分姿色的脸。 他心底深处那股子被压抑的悔恨,竟然又一次被这楚楚可怜的哀求给盖住了。 他机械地捡起粪桶,眼神重新变得浑浊且麻木。 「行……我知道了。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少不了你们娘几个的。」 这就是傻柱。 一个被所谓「善良」绑架了一辈子的可怜虫。 他甚至不知道,当他重新拎起那个桶的时候,他已经彻底死在了娄晓娥那张照片的背后。 此时,在贾家阴暗的小屋里。 贾东旭躺在炕上,那双死鱼眼无神地盯着房梁。 他听见了外面的争吵,听见了林阳那句「也就这两天了」。 一股子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了他,他想喊,想叫,可嗓子里只能发出微弱的丶像拉风箱一样的气声。 「妈……我要……要糖……」 棒梗在屋里乱翻,完全不管炕上那个亲爹是不是还在喘气。 「糖什麽糖!你爹快死了!林阳那个扫把星回来了,咱们家要倒大霉了!」 贾张氏坐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破草纸,在那儿嘀咕着各种咒人的土话。 因果循环的轮盘,在这一刻,转到了最危险的刻度。 傻柱在外面掏粪,秦怀茹在算计着傻柱的体力。 而林阳,则在高高的写字楼里,俯瞰着这片即将崩塌的荒唐之地。 「林工,部里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只要贾东旭一断气,我们就按规矩回收住房。到时候,秦怀茹这家人……」 小李坐在副驾驶,低声请示。 「不急着赶走。」 林阳看着车窗外繁华的长安街,嘴角露出一抹极其残忍的微笑。 「我要让他们在全院人面前,把自己最后那点脸皮,一块一块地撕下来。」 吉普车穿过人群,消失在远方。 阳光照进四合院,却照不透那厚重的丶散发着陈腐气息的积怨。 「秦姐,晚上我想吃口热乎的。」 「成,柱子,你受累了。」 第235章 易中海出狱?老了一二十岁 监狱的大门发出沉重的金属撞击声,在清晨的薄雾中显得格外刺耳。 一个佝偻着背丶穿着洗得发白的破棉袄的老头,手里拎着个寒碜的小布包,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出来。 他停在门口,被那并不算刺眼的阳光晃得眯起了眼。 那双曾经总是透着算计和「道德高光」的眼睛,此刻浑浊得像蒙了一层灰翳,眼角堆叠的皱纹深如沟壑。 这就是易中海。 曾经红星轧钢厂的八级工,四合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 他在里头待的时间并不算太长,可这一出来,瞧着竟像是老了一二十岁,活脱脱一个从土里刚爬出来的枯木。 头发全白了,稀稀拉拉地贴在头皮上,随着寒风抖动。 「易中海,出去后老实点,别再搞那些偷鸡摸狗丶破坏团结的事儿了。」 狱警站在门口敲了敲警棍,声音里带着嫌弃。 「这世界变了,不是你以前那个能靠『讲道理』就把黑的说成白的时候了。」 易中海没说话,只是机械地弯了弯腰,喉咙里发出两声破风箱似的咳嗽。 他在里头过得不好。 真的很不好。 原本以为凭着八级工的手艺能在劳改工厂混个轻松差事,结果因为得罪了林阳,他在里头一直被「特殊照顾」。 最重的活儿他干,最少的饭他吃,甚至连睡觉都只能睡在厕所边上的那个漏风位。 他慢慢往南锣鼓巷的方向挪。 街上的自行车铃声叮铃铃地响,路边的小摊冒着热气。 易中海路过一家早点铺,闻着那油条的香味,下意识地摸了摸兜。 空空如也。 他在厂里的积蓄早就被没收充公了,一大妈当初被林阳送走后,家里那点底子怕也早就散乾净了。 「一大爷?」 一个犹犹豫豫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易中海浑身一颤,僵硬地转过头。 刘海中正挺着肚子,胳膊上套着那个红得发紫的治安协管员袖章,手里拎着俩肉包子,正一脸活见鬼地盯着他。 「呦呵,还真是你啊,易中海?」 刘海中那嗓门瞬间拔高,手里的包子都跟着颤了颤。 「你这……你这是从哪儿放出来的?怎麽弄成这副鬼样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从哪儿荒山野岭跑出来的老猴子呢!」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那红光满面的胖脸,还有那显摆到了骨子里的袖章,心里一阵阵泛酸。 「老刘啊……是,是我。我出来了。」 易中海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沙子在磨铁片。 「出来好,出来好啊。」 刘海中咬了一大口肉包子,油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他故意显摆给易中海看。 「不过老易,我得提醒你,这院子现在可不是当初你当家的时候了。现在这儿姓林,林阳林总工!那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拿过特等功的!你以前乾的那些缺德事,回去了可得夹起尾巴做人。」 易中海听到「林阳」两个字,心口又是猛地一缩。 那个曾经被他视为随时可以拿捏的孤儿。 那个被他用来给贾家「血祭」换取名声的弃子。 现在竟然成了他易中海这辈子都翻不过去的高山? 「林阳……他在院里?」 易中海颤声问。 「在啊!人家住东厢房,那屋子修得比皇宫都亮堂。」 刘海中嘿嘿一笑,眼里全是巴结,「林总工说了,只要我把院里这帮不安分的钉死了,以后少不了我的好处。老易,你这一回来,可是我重点『关照』的对象啊。」 易中海没接话,他低着头,死死盯着地上的冰茬子。 他想起当初为了让傻柱养老,为了让贾家感恩,他怎麽帮着贾张氏排挤林阳,怎麽看着林阳背着快死的暖暖在雪地里求饶。 因果这东西,以前他不信,现在他信了。 信得彻骨生疼。 等他好不容易蹭到四合院门口,那股子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可门口站着的两个警卫员,却让他不敢往前迈步。 「干什麽的?要饭的去后街!」 警卫员小张眉头一皱,刺刀尖子寒光一闪。 「我……我住这儿。我叫易中海。」 易中海哆哆嗦嗦地掏出证明。 小张斜着眼看了半天,才嗤笑一声,把证明拍在他胸口。 「进去吧。进去后老实点,要是惊扰了林总工和暖暖小姐,我直接把你再送回去。」 易中海跨进院门,第一眼瞧见的不是自家那冷清的屋子,而是东厢房门口那辆气派的黑星吉普。 林阳正牵着暖暖的手走出来,小姑娘穿着香江寄来的粉色呢子大衣,白皙娇嫩得像个瓷娃娃。 林阳那一身考究的西装,还有那股子居高临下的淡然气质,让易中海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幻觉。 这个孩子,仿佛生来就是俯瞰众生的。 「哥,那个老爷爷好可怕,他身上臭臭的。」 暖暖躲到林阳身后,小声嘀咕着。 林阳停下脚步,目光隔着金丝眼镜,冷冷地落在易中海身上。 那一瞬间,易中海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 那眼神里没有仇恨。 只有一种看待烂泥丶看待蝼蚁般的漠视。 这比恨更让他绝望。 「易中海。」 林阳平淡地吐出三个字。 「还没死在里面,命倒是挺硬。」 易中海嘴唇蠕动了几下,最后憋出一句。 「林阳……我,我知道错了。」 「错了?」 林阳失笑。 他低头看了看暖暖,又抬头看向易中海,语气依旧没有起伏。 「错了有什麽用?当年我求你借那五块钱救暖暖命的时候,你怎麽说的?你说院里大家都不容易,让我这个当哥哥的多担待。现在我也送你一句话,老易啊,大家都挺忙的,你也多担待,最好是哪天悄悄死在屋里,别让尸臭脏了这院子的地儿。」 易中海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雪地里。 他看着林阳和暖暖上了车,看着那吉普车喷出一股黑烟,绝尘而去。 全程,林阳甚至都没让他进东厢房的台阶。 「老易,看够了没?」 傻柱拎着粪桶,满脸污泥地从中院走出来。 他一见易中海,先是一愣,随即呵呵自嘲地笑了两声。 「你也回来了?得,这下好了,咱们这院里的『老班底』算是凑齐了。一大爷,您看我这桶里的东西,是不是跟当年您教我的那套『道德』一样香?」 「柱子……你,你怎麽干这个了?」 易中海瞪大了眼。 那是他选定的养老接班人啊! 是四合院的「战神」啊! 「干这个怎麽了?总比在里头吃牢饭强吧。」 傻柱擦了把汗,眼神空洞,「您也别在这儿晃悠了。赶紧回您那屋看看吧,秦怀茹这会儿正忙着给东旭准备后事呢。没工夫理你。」 易中海心乱如麻地回到自己那间正房。 推开门,一股子经久不散的霉味呛得他连连咳嗽。 屋子里的家具早就被搬得差不多了,桌上落了厚厚一层灰,墙角还有老鼠爬过的痕迹。 曾经那个热闹丶体面的一大爷家,现在像是个废弃的乱葬岗。 「老易,你也别嫌屋子破。」 阎埠贵凑到门口,阴阳怪气地揣着手。 「当初你进去后,贾张氏说你家屋子空着也是空着,就把你那点好家当都顺走给棒梗用了。秦怀茹倒是拦了,可你也知道,那老太婆疯起来谁管得住?」 易中海听着,心里一阵阵发苦。 他为了养老,护了贾家一辈子。 最后,竟落得个被抄家的下场。 他颓然坐在满是灰尘的板凳上。 这就是他经营了几十年的「完美人生」。 老无所依,屋漏人散。 而那个被他踩进泥里的林阳,却在大步走向星辰大海。 「这就是报应啊……」 易中海捂着脸,发出一阵嘶哑的哭声。 他想起了大妈。 想起了当初林阳没发迹时,那个原本可以改变的机会。 「老易,你先别忙着哭。」 刘海中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告示,直接贴在易中海那斑驳的墙上。 「林总工发话了。鉴于你身体不好,院里的公共卫生,也就是那几个公厕的角落,以后归你负责。没工钱,算是你对院里邻居的补偿。听见没?」 易中海抬起头,满眼都是惊惧。 「我……我都这把年纪了……」 「年纪大怎麽了?年纪大能倚老卖老?」 刘海中冷哼一声,拍了拍红袖章。 「林总工说了,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就得把以前欠这院子的债,一两一两地还回来。你要是不干,行啊,正好刚才那两个警卫员还没走,让他们送你回老地方吃粗粮去!」 易中海彻底瘫了下去。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老态龙锺丶满脸沧桑的自己。 曾经的一大爷,现在的挑粪预备役。 这讽刺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碎了他最后的一丝尊严。 而东厢房的方向,隐约传来了暖暖开心的笑声。 那是清澈的丶无邪的,却像钢针一样扎进易中海的耳朵里。 「秦姐,一大爷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吧,让他把咱家那桶顺便也带上。」 第236章 想回四合院?这里没你立足之地 南锣鼓巷95号院的大门口,如今已是大变样,曾经破旧的门脸被粉刷一新,两座威武的岗亭左右排开。易中海站在那熟悉的红漆大门不远处,手心却全是冷汗,乾枯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怀里那个破旧的小布包。他身上那件棉袄早就看不出本色,袖口磨得露出了发黑的棉絮,整个人蜷缩在寒风中,活像一个被时代抛弃的幽魂。「总算回来了,总算回来了。」他乾裂的嘴唇微微蠕动,沙哑的声音在风中支离破碎,仿佛那是他坚持走回来的唯一动力。 还没等他那只满是冻疮的脚迈上台阶,一名穿着笔挺制服的警卫员咔嚓一声拦住了去路。「证件。找谁?」警卫员的声音像这冬天的冰碴子,冷得让人打哆嗦,眼神更是如刀锋般锐利。易中海吓得浑身一哆嗦,两条腿像风中的残荷,抖得几乎站不住。「同志,我是这院里的住户,我叫易中海。」他极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褶子横生的老脸显得有些滑稽,甚至带着几分卑微。 「这院里没你这号人,赶紧走,别在这碍事。」警卫员冷冷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对于这种浑身发霉丶眼神闪烁的老头,他见得多了。易中海见对方要赶人,顿时急了,扯着脖子大喊起来。「我真住这!我是这的大爷!我住了几十年了,谁不认识我啊!」这一嗓子,倒是惊动了正在前院摆弄花草的刘光天。 刘光天如今天天穿着挺括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溜光水滑,再也没有当年那个挨揍儿子的窝囊相。他听到动静,倒背着手溜达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帮忙干活的小兄弟。「哟,这谁啊?这不是失踪人口易师傅吗?」刘光天阴阳怪气地拉长了调子,戏谑的目光在易中海那身破烂货上转了一圈。易中海一见刘光天,眼睛顿时像见了亲人一样亮了起来。「光天!光天你来得正好,快跟这位同志解释解释,我是易中海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超顺畅,??????????.??????任你读】 刘光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转头对着警卫员摆了摆手,示意没事。「同志,这位确实是咱们院『以前』的邻居。」他故意把「以前」两个字咬得死沉,眼里满是嘲讽。「不过呢,那是他进去踩缝纫机之前的事儿了,现在可说不准咯。」警卫员一听这人是有案底的坏分子,右手直接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易中海脸色惨白,指着刘光天半天没说出一句话。「你……你这孩子怎麽能这麽说话呢?」「我怎麽说话?我这叫实话实说,叫尊重事实。」刘光天冷哼一声,迈步走下台阶,那股气势压得易中海不自觉地往后退。「易中海,你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吧?」 「现在的四合院,既不姓易,也不姓刘了。」刘光天指了指气派的大门,声音拔高了几度。「这房子的产权,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归到了林爷的名下。」「林爷念在大家街坊一场,没把我们赶出去那是情分。」「但你这种进去过的坏分子,林爷早就交代过,坚决不能进门,怕脏了院子。」 易中海脑子嗡的一声,感觉眼前的世界都在旋转。林阳?那个以前被他视为养老棋子丶被他百般压制的小畜生?现在竟然成了这四合院真正的主人?「不可能!这房子是厂里的,他凭什麽买!他一个小孩子凭什麽!」易中海发疯似的吼道,他不相信自己经营了一辈子的老本就这麽没了。 「凭什麽?就凭林爷现在是国家的国宝级专家!」「就凭他一句话,杨厂长都得屁颠屁颠地把产权证亲自送上门!」刘光天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在易中海眼前晃了晃。「瞧见没?这是街道办和保卫科联合签发的通告。」「鉴于你曾犯有严重刑事罪行,剥夺在该区域的居住权,请即刻离开。」 易中海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瘫坐在了雪地里。冰凉的雪钻进脖子,让他打了个激灵,却暖不热他那颗绝望的心。他抬头看着那扇大门,那是他曾经呼风唤雨的地方。那时候他是八级工,是人人敬仰的一大爷。可现在,他连跨进这扇门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吉普车稳稳地停在了胡同口。车门打开,一名穿着考究呢子大衣的青年走了下来。那是从边疆归来探亲的林阳,眼神凌厉得如同出鞘的利剑。林阳甚至没有正眼看地上的易中海,只是轻轻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林爷,您回来啦。」刘光天一路小跑迎了上去,那副谄媚讨好的模样,任谁看了都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宰。 林阳微微点头,目光斜斜地撇了一眼地上的老头。「林阳!你……你做得太绝了!」易中海挣扎着爬起来,指着林阳的鼻子,老泪横流。「我好歹也是你长辈,你竟然连个住的地方都不给我留?你的良心呢?」林阳停下脚步,嘴角露出一抹极其冰冷的弧度。 「长辈?易中海,你是不是蹲久了,记性不太好?」「当年你霸占我母亲抚恤金的时候,想过是我长辈吗?」「你包庇棒梗偷我军工图纸的时候,想过我是你长辈吗?」「我林阳做人,向来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至于你这种老绝户,留你一条命,就是我对这院子最大的恩赐。」 易中海张了张嘴,发现自己那套道德绑架的理论,在这里完全失了灵。他看着林阳身后站岗的警卫,那黑漆漆的枪口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秦怀茹呢?东旭呢?让他们出来见我!他们不会不管我的!」易中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对着院里声嘶力竭地喊着。 「别喊了,秦怀茹现在自顾不暇,正忙着给人洗衣服赚那点粮票呢。」刘光天在一旁毫不留情地补了一刀。「至于贾东旭,瘫在床上三年了,拉屎撒尿都得人伺候,你指望他?」「你觉得他们有那个本事,敢违抗林爷的意志,放你进这个门?」 林阳摆了摆手,神色显得有些不耐烦。「光天,处理乾净点,别在这里脏了我的眼。」说完,林阳径直走进大门,留给易中海一个冷酷且高不可攀的背影。「听见没?林爷发话了。」刘光天冷笑着一挥手,几个保卫科的小兄弟立刻围了上来。「易中海,你是自己滚,还是我们帮你滚?」 易中海看着那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心里那最后一点火星也灭了。他佝偻着身子,像个风乾的橘子,捡起地上那个破烂的布包。「我……我这就走,这就走。」他一步三回头,渴望能从那些窗户缝里看到一个熟面孔出来替他说句公道话。可是,那些曾经被他道德绑架过的邻居们,此刻都在冷眼旁观。 大家都在私下议论,这老东西总算是遭了报应,没死在里面都算他命大。易中海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胡同的积雪里,寒风吹乱了他那几根稀疏的白发。这个京城的冬天,从未让他感到如此寒冷彻骨。就在他快走到胡同口时,一个苍老且算计的声音叫住了他。「老易啊,是你吗?」 易中海回头,看见了同样老态龙钟的阎埠贵。阎埠贵推着那辆浑身生锈的破车,一双浑浊的眼珠子正盯着易中海手里的布包。「老阎,你……你救救我,我真的没地方去了。」易中海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老泪纵横。阎埠贵推了推断了一只腿的眼镜,乾笑两声。 「老易,你也瞧见了,现在这院里是林阳的一言堂。」「我自个儿都得夹着尾巴做人,哪敢明着收留你啊?」「不过呢,后院那个地震棚还没拆,你要是肯出点辛苦费……」易中海愣住了,那地震棚是当年搭的临时草棚,阴暗潮湿,四面透风。可现在的他,竟然只能去求那个跟猪圈没两样的地方。 「老阎,咱们几十年的交情,你竟然让我住那儿?」「交情归交情,帐目得算清,这年头一粒米都贵,你要是没钱,就去桥洞底下蹲着吧。」阎埠贵说完,骑上破车就要走。易中海颤抖着从兜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曾经在院里不可一世的一大爷,最终只能求一个窝棚苟延残喘。这一切,都被站在阁楼上的林阳尽收眼底。他晃了晃杯中的红酒,暖暖在一旁乖巧地给他剥着桔子。「哥,那老头以前真的欺负过咱们吗?」「欺负过,不过以后他只能在阴沟里看着咱们富贵了。」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眼神变得极其温和。四合院的新时代,已经彻底降临了。至于那些旧时代的残渣,只配在腐朽中慢慢烂掉,无人问津。刘光天这时候跑了上来,站在门外恭敬地敲了敲门。「林爷,都办妥了,老家伙被阎老抠带去后院窝棚了。」 「嗯,盯着点,别让他死得太快,那样太便宜他了。」林阳抿了一口酒,声音平淡得让人胆寒。「得嘞,我肯定让他长命百岁,看够咱们林家的风光。」刘光天点头哈腰地退了下去。林阳看向窗外的漫天大雪,心中一片宁静。 「哥,明天咱们去逛百货大楼吗?」「去,想要什麽哥都给你买,买最好的。」林阳笑着回应道。「那咱们能带上丁医生一起去吗?」林阳愣了愣,随即笑着摇了摇头。「你这小丫头,心思倒是挺多。」 第237章 只能住地震棚!一代宗师的落幕 阎埠贵缩着脖子,手里攥着易中海刚递过来的那几张皱巴巴的毛票。 他把自行车往旁边一支,努了努嘴,指向后院死角里那个塌了一半的草棚子。 「老易,咱们丑话说在前头,这地震棚虽然漏风,但好歹有个顶。」 「现在院里是林爷当家,我收你这几块钱,那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在接济你。」 阎埠贵推了推那副断腿的眼镜,镜片后的小眼里全是精明。 易中海扶着墙,看着那个连狗窝都不如的地震棚,眼角控制不住地抽搐。 棚顶盖着几块烂石棉瓦,泥墙早就在几年前的雨季里塌了半截,露出里面发霉的麦秸秆。 寒风顺着豁口往里灌,发出「呜呜」的怪声,听得人心头发毛。 曾经住在宽敞正房丶受全院供奉的易中海,此刻觉得肺管子都要炸了。 可他不敢发火,现在的他,连发火的资格都没有。 「老阎,这……这地方怎麽住人啊?连张床都没有。」 易中海声音颤抖,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哀求。 阎埠贵冷哼一声,拍了拍衣襟上的灰。 「有地儿遮头就不错了!你要是嫌弃,出门左转,正阳门下的桥洞子宽敞。」 「不过我可提醒你,那地界儿现在全是流民,你这老骨头进去了,明早指定被抬出来。」 「爱住不住,钱我是不退的。」 易中海死死咬着后槽牙,终究是一个字没憋出来。 他拖着那个装满了他所有家当的破布包,深一脚浅一脚地钻进了地震棚。 脚下是潮湿的烂泥地,一股子陈年霉味伴随着尿骚味扑面而来。 这是当年贾张氏闹腾时留下的遗迹,现在成了他易中海的「家」。 他摸索着在角落坐下,身下只有一堆烂草,扎得他生疼。 「哟,这不是以前威风八面的易师傅吗?怎麽混到这地步了?」 一道阴阳怪气的女声从棚子外面传来。 易中海浑身一僵,抬头看去,竟是胖了一大圈的秦怀茹。 她手里端着个木盆,靠在墙边,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死掉的畜生。 「怀茹……你帮帮我,东旭呢?我想见见东旭。」 易中海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挣扎着想爬起来。 秦怀茹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用手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 「东旭瘫了三年,现在连身都翻不了,见你干什麽?给你养老?」 「老易,你当还是以前呢?你那八级工的工资早没了,现在就是个劳改犯。」 「林爷说了,谁要是敢接济你,就从这院里滚出去。」 「我还有一大家子要养,你离我们家远点,省得沾了晦气。」 说罢,秦怀茹头也不回地走了,连个眼角馀光都没留下。 易中海无力地瘫软在烂草堆里,胸口剧烈起伏。 他怎麽也没想到,自己呕心沥血扶持了十几年的秦怀茹,翻脸比翻书还快。 这就是他选的养老对象?这就是他自诩为「一代宗师」的眼光? 黑暗中,易中海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咳嗽声。 那是贾东旭,曾经他最得意的徒弟,如今只能在那间阴暗的屋子里腐烂。 师徒二人,一个屋里瘫,一个棚里缩,真真是一场莫大的讽刺。 「老易,别看了,喝口冷水吧,别把自己气死了。」 刘海中不知道什麽时候凑了过来,手里提着个破铝壶。 他现在也没了往日的官威,捡破烂的生涯让他变得唯唯诺诺。 他往地震棚里递了一只缺口的碗,水里还漂着几根枯草。 「老刘……咱们院,怎麽变成这样了?」 易中海接过碗,猛喝了一口,冰凉的水顺着嗓子眼一直凉到心底。 刘海中叹了口气,蹲在棚门口,神色复杂。 「还不是因为那个林阳。他现在是少将级的总工,国家的心头肉。」 「这院子里的一砖一瓦都是他的,咱们这些老家伙,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易中海,你千不该万不该,当初想吃他的绝户。」 「现在的林阳,动动小指头,就能让咱们死无葬身之地。」 刘海中说完,缩着脖子左右看了看,生怕被警卫员瞧见,急急忙忙溜了。 易中海看着碗里的倒影,那张老脸在水面上晃动,扭曲得不成人形。 他想起自己曾经在大会上指点江山,想起自己如何教训林阳。 那时候的他,总觉得自己是正义的化身,是全院的道德基石。 可现在回想起来,那不过是他编织的一场自欺欺人的美梦。 他为了养老,机关算尽,到头来却把自己算进了一个烂草棚子。 夜深了,四合院里亮起了明亮的电灯。 东厢房的方向传来了阵阵肉香,那是林阳家在炖红烧肉。 霸道的香味穿透墙缝,直往地震棚里钻,勾得易中海肚子咕咕作响。 他已经三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此刻只能疯狂地吞咽着口水。 他抬头望向东厢房的阁楼,那里灯火通明,那是属于成功者的世界。 而他,只能在黑暗的角落里,闻着别人的肉香,数着自己的绝望。 「林阳……你真的要赶尽杀绝吗?」 易中海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恨意,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恐惧。 他明白,林阳不杀他,是因为杀了他太便宜他。 林阳要让他活着,要让他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亲眼看着林家的辉煌。 要让他每一天都在后悔中度过,要让他明白什麽是真正的求死不能。 易中海缩了缩身子,试图抵御那无孔不入的寒意。 第二天清晨,刺眼的阳光洒在地震棚上,却带不来半点温度。 阎解成骂骂咧咧地走过来,手里拿着把笤帚,对着棚柱子踢了两脚。 「老不死的,起来!别在里头装死!」 「今天该你扫胡同口了,要是扫不乾净,中午就别想领那两个黑窝头。」 易中海被踢得一个趔趄,狼狈地从草堆里钻出来。 他看着曾经对自己毕恭毕敬的阎解成,如今竟能随意折辱他。 他接过那把沉重的笤帚,每走一步都觉得浑身骨头在咯吱作响。 走到大门口时,林阳正好推着自行车出来,暖暖坐在后座上笑得灿烂。 林阳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经过,车轮带起的灰尘扑了易中海一脸。 暖暖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浑身恶臭的老头。 「哥,那个爷爷怎麽长得那麽吓人啊?」 「暖暖乖,那是坏人变老了,咱们不用理他。」 林阳的声音平淡如水,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易中海的心口。 易中海看着自行车消失在巷口,手里的笤帚怎麽也挥不下去。 他曾经是厂里的八级工,是无数徒弟仰望的高山。 他曾经有一双能加工精密零件的巧手,那是他作为「宗师」的骄傲。 可现在,这双手只能握着扫帚,去扫那些满是狗屎的胡同。 这一刻,易中海觉得,自己心里最后的一点自尊,彻底碎成了粉末。 他蹲在路边,看着那些早起的路人。 他们有的去上班,有的去买菜,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生机。 只有他,像是一块被时代吐出来的烂肉,格格不入。 这时,许大茂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显然是刚从酒局上回来。 他看见易中海,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阵张狂的笑声。 「哈哈!易中海,你也有今天啊!」 「当初你不是说我是院里的害群之马吗?你不是最讲道德吗?」 「怎麽着,你的道德救不了你的老命,反倒让你住进地震棚了?」 许大茂凑近易中海,一股酒气喷了他一脸。 易中海低着头,死死攥着扫帚杆,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惨白。 「许大茂……你也别得意,你的报应早晚会来。」 易中海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许大茂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块咬了一口的酱肉,当着易中海的面扔进嘴里。 「我的报应?我许大茂活得潇洒着呢!」 「你还是先操心操心你自己吧,听说地震棚晚上有大耗子,小心把你那点烂肉叼走。」 许大茂骂骂咧咧地走了,还不忘往易中海脚下吐了一口唾沫。 易中海看着脚边那团粘稠的液体,眼眶通红。 他抬头望天,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这一整天,易中海都在机械地挥动着扫帚。 他不敢停,因为一停下来,那种铺天盖地的悔恨就会将他淹没。 如果当初他没有抛弃林阳,如果他选择真心实意地对那个孩子。 现在的他,是不是正坐在宽敞的屋子里,喝着茶,受着众人的敬礼? 可惜,这世界上最没用的就是如果。 他种下了恶因,这漫长馀生的苦果,他必须一颗一颗咽下去。 傍晚时分,易中海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地震棚。 桌上放着两个硬得能磕掉牙的黑窝头,那是他一天的口粮。 他拿起一个,狠狠咬了一口,粗粝的谷壳划破了他的喉咙。 眼泪顺着脸上的褶子掉在窝头上,咸涩入味。 一代宗师,最终落得个与鼠同眠丶与泥为伴的下场。 而这,仅仅是他噩梦馀生的开端。 地震棚外的寒风又吹了起来,草帘子被掀开一个缝隙。 易中海缩成一团,眼神涣散地盯着虚空。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突然遮住了棚口的微光。 易中海浑身一颤,惊恐地抬起头,却见来人披着一件黑色斗篷。 「谁?你是谁?」 那黑影冷笑一声,压低了嗓音,透着一股阴冷。 「易师傅,想不想换个法子活命?」 第238章 易中海求饶?晚了! 易中海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一声。 本书首发读台湾小说就上台湾小说网,t??w??k???a??n??.c??o??m??超顺畅,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顾不得手上还有乾涸的泥点子,抓起肉就往嘴里塞。 那种久违的荤腥刺激着他的神经,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说吧,要我干什麽?只要能让我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什麽都干!」 易中海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眼神里透出一股疯狂的求生欲。 鬼手蹲下身,压低嗓门,声音阴沉。 「简单,林阳家里那些宝贝图纸,你以前是八级工,肯定看得懂。只要你能偷出一张,别说搬出这窝棚,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都稳了。」 易中海握着酱肉的手猛地僵住了。 偷林阳的图纸?那大门口可还有带枪的警卫守着呢! 「这……这是掉脑袋的罪过啊!」 易中海喃喃自语,心里的那点小算盘飞快转动。 鬼手不屑地嗤笑一声,站起身就要走。 「那你就留在这儿跟耗子做伴吧,反正林阳也没打算让你活过这个冬天。」 「等等!」 易中海大喊一声,脸色阴晴不定。 就在这时,棚子外面传来了清脆的皮靴踏雪声,嘎吱嘎吱,仿佛踩在易中海的心尖上。 「易中海,酱肉好吃吗?」 一道平淡却威严的声音响起,林阳披着呢子大衣,在警卫的簇拥下缓缓走来。 手电筒强光猛地照进地震棚,刺得易中海睁不开眼。 鬼手脸色大变,还没来得及翻墙,就被刘光天带着人死死按在了雪地里。 「林爷!冤枉啊!是这小子勾引我的!」 易中海顾不得嘴里的肉,连滚带爬地冲到林阳脚边,咚咚磕头。 那响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震落了棚顶的积雪。 林阳低头看着脚边这个卑微到尘埃里的老头,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勾引?我看你是动了心思吧?」 「易中海,我给过你机会,让你在地震棚里反省,可你还是不长记性。」 林阳冷笑着,接过刘光天递来的那张所谓的「荣华富贵」协议书。 那上面盖着黑市非法组织的红泥印子,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林阳……阳阳!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易中海跪在雪地里,老脸被冻得发紫,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看在咱们这麽多年的邻居份上,看在我教过东旭手艺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四合院里的邻居们也被动静吵醒了,一个个披着衣服探头探脑。 秦怀茹躲在门缝后面,看着易中海那副丧家犬的样子,心里一阵嫌恶。 「这老东西,出狱了还不老实,真想把咱们院都害死啊?」 秦怀茹低声咒骂着,悄悄把门锁得更死了。 阎埠贵则在一旁推着眼镜,一脸的心疼。 「哎哟,那酱肉得值不少钱吧?真是糟蹋了。」 众禽兽各怀鬼胎,却没一个人敢站出来给易中海说半个字。 他们现在怕林阳,怕到了骨子里。 林阳挪开脚,嫌弃地看了看沾上泥水的鞋底。「饶了你?易中海,你当这是在开全院大会呢?」「当初你想让我吃绝户的时候,怎麽不想想邻居情分?」「你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道德绑架,可惜,现在的我没有道德,只有国法。」林阳转头看向刘光天,语气森然。「私通黑市,图谋国家机密图纸,该当何罪?」刘光天立刻挺起胸膛,大声回应。「回林爷,按律当严办,情节严重的,死刑立即执行!」 +1 易中海听到「死刑」两个字,裆部猛地一湿,一股骚臭味散发开来。 他彻底瘫了,烂泥一样趴在地上,嘴里只会机械地重复。 「求求你……求求你……」 林阳蹲下身,直视易中海那双充满绝望的眼睛。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这麽痛快。」 「你不是想换个法子活命吗?我成全你。」 「大西北的采石场正缺你这种有过『八级工』经验的人才,在那里,你可以干到咽气为止。」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浑身剧烈颤抖。 大西北采石场?那地方去了还能有命回来? 「不!我不去!林阳,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易中海发疯似的想扑向林阳的腿,却被身后的警卫员一脚踹翻。 「带走。」 林阳挥了挥手,神情厌恶到了极点。 易中海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出了四合院,凄厉的惨叫声在南锣鼓巷久久回荡。 「林阳!你不得好死!你个绝户的小畜生!」 骂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凛冽的寒风中。 四合院内,林阳站在那口老井旁,看着天边渐出的晨曦。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易中海这个名字将彻底在京城消失。 一代伪君子,终究死在了他自己亲手挖掘的贪婪深渊里。 刘光天凑上来,小心翼翼地问。 「林爷,那地震棚要不要拆了?看着怪晦气的。」 林阳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留着吧,总得给院里那些不安分的人留个念想。」 「让他们每天路过的时候都看看,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 暖暖揉着朦胧的睡眼从屋里走出来,抱住林阳的胳膊。「哥,刚才外面好吵呀,是那个坏爷爷又在叫吗?」林阳弯腰抱起妹妹,眼神瞬间变得极其温柔,全然不见刚才的杀伐果断。「没事,那个坏爷爷去很远的地方旅游了,以后都不会回来了。」「真的吗?那太好了,暖暖不喜欢他。」暖暖在林阳怀里蹭了蹭,小脸上洋溢着纯真的幸福。林阳抱着妹妹走进温暖如春的屋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豆浆焦圈。 此时,中院的秦怀茹正失魂落魄地坐在桌旁。 她看着空荡荡的米缸,再听着屋里贾东旭断断续续的哀嚎,心里充满了恐惧。 易中海倒了,她的最后一个饭票彻底断了。 她看着林阳家透出的明亮灯火,心里明白,接下来轮到她了。 「东旭,咱们要不……去求求林阳?」 秦怀茹试探着对床上的贾东旭说。 贾东旭艰难地转过头,眼里满是扭曲的恨意。 「求他?我恨不得生吃了他的肉!你个没用的东西!」 就在这时,刘光天突然敲响了贾家的房门。 「秦怀茹,林爷让你出来一趟。」 秦怀茹吓得手里的碗「啪嗒」一声摔个粉碎。 她颤巍巍地走出屋,只见刘光天手里拿着几张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林爷说了,易中海那间房子的欠款,现在得由你这个『乾女儿』来还。」 「还不上?也没关系,林爷给你指了条路。」 刘光天凑到秦怀茹耳边,语气里带着一丝戏弄。 「什麽路?」 第239章 全院都知道我不好惹! 秦怀茹站在破败的门框边,感觉浑身的血都凉透了。 易中海惨叫的声音似乎还在胡同里回荡,震得她耳朵生疼。 那个平时总是自诩道德模范的老头,竟然就这麽被林阳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大西北。 她转过头,看着满脸邪笑的刘光天,下意识地抓紧了打着补丁的衣角。 「光天,你这话什麽意思?易中海欠的钱,凭什麽让我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体验棒,t????w????k??????a????n????.c????o????m????超靠谱】 秦怀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要是搁在以前,保准能让院里一帮大老爷们心软。 刘光天可不吃这一套,他如今腰杆子硬得很。 他把手里那几张借据拍得啪啪响,眼神里全是嘲弄。 「秦怀茹,别装了,全院谁不知道你是易中海的『心头肉』啊?」 「他这些年接济你家的粮食和钱,那可都是从这房子里抠出来的成本。」 「林爷说了,这叫债务继承。你要是不还也行,带着你那瘫在床上的老爷们和三个拖油瓶,现在就搬出去。」 「正阳门下的桥洞子刚空出来,你要是去晚了,怕是连块像样的地皮都占不着。」 秦怀茹脚下一滑,差点瘫倒在地。 她回头看了一眼黑黢黢的屋子,贾东旭还在里面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 槐花和小当缩在土炕的一角,两双大眼睛里满是恐惧。 在这个连口棒子面都金贵的年代,要是被赶出四合院,她们一家子真就只能等死了。 「我……我没钱,你也知道,东旭那身子骨离不了药,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 秦怀茹抹着眼泪,语气卑微到了骨子里。 刘光天嘿嘿一笑,凑近了些。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林爷早就料到你没钱。他说你有两分姿色,洗衣服的手艺也不错。」 「以后院里的脏活累活你全包了,再加上每天去胡同口扫三个月的厕所。」 「表现好了,这一年下来的房钱,林爷能给你免一半。」 「秦怀茹,这可是救命的路,你自己掂量着办。」 扫厕所?秦怀茹猛地抬头,脸色涨得通红。 她秦怀茹在四合院里虽然名声不咋地,但好歹也是个「俏寡妇」。 要是每天拎着扫帚去胡同口掏旱厕,那她这辈子就真的彻底烂在泥里了。 可看着刘光天那冷冰冰的眼神,她知道林阳不是在开玩笑。 林阳那是真的敢把她们一家老小扔进风雪里的狠人。 此时,中院的窗户后面,一双双眼睛都在偷偷盯着这一幕。 阎埠贵推了推那副残破的眼镜,心里一阵发毛。 「这林阳,心眼儿比针尖还小。易中海刚走,这就轮到秦怀茹了。」 他在屋里自言自语,顺手把家里刚领的那点红薯往床底下又塞了塞。 刘海中更是缩在被窝里不敢动弹,大气都不敢喘。 他现在看明白了,这院里谁当家不重要,重要的是千万别惹林阳。 惹了林阳,那就是全家火葬场的节奏。 林阳正坐在自家温暖如春的屋子里。 暖暖已经睡熟了,小脸红扑扑的,嘴里还嘟囔着肉肉。 林阳手里摇晃着一杯特供的红酒,眼神平淡得像是一潭死水。 他在四合院里立的规矩很简单:听话的有肉吃,作死的没命活。 易中海是第一个,秦怀茹是第二个。 这院里的禽兽太多,得一个一个慢慢熬,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刘光天推门走了进来,哈了一口热气。 「林爷,秦怀茹应下了。明天一早就去胡同口报到。」 「她那样子,跟死了亲爹似的,估计这辈子没这麽憋屈过。」 林阳抿了一口红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憋屈?这才哪到哪啊。让她扫乾净点,要是让我闻到一点味儿,剩下的那一半房钱也别想免。」 「对了,傻柱那边有动静吗?」 刘光天冷笑一声,语气里全是鄙夷。 「傻柱?那傻子现在正搁厕所里蹲着呢。他那腰伤还没好利索,每天掏粪都费劲。」 「听人说,他最近还惦记着秦京茹呢,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秦京茹那娘们儿精得很,现在成天在许大茂跟前晃悠,早把傻柱给忘了。」 林阳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的积雪还没化,银装素裹的四合院看起来倒是清净了不少。 「许大茂和秦京茹……这两口子凑一块儿倒是有意思。」 「一个是不孕不育的真小人,一个是嫌贫爱富的心机婊。」 「去,给许大茂透个底。就说傻柱还没死心,想在胡同口堵秦京茹。」 「咱们这院里太安静了,得让他们两口子给傻柱加点餐。」 刘光天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林阳的意思。 这是要让许大茂去修理傻柱啊! 傻柱现在的身子骨,碰上许大茂那也是白给。 「林爷英明!我这就去办。保准明天一早,胡同口就有大戏看。」 刘光天转过身,一溜烟儿地跑出了屋子。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秦怀茹拎着个散发着恶臭的木桶,失魂落魄地往胡同口走。 她故意把围巾裹得严严实实,生怕被人认出来。 可胡同口已经围了不少早起上班的人,大家对着那个掏粪的身影指指点点。 「哟,这不是老贾家那俏媳妇吗?怎麽干起这营生了?」 「嘿,你还不知道吧?得罪了林工,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 「啧啧,这脸打得,估计易中海在大西北都得心疼。」 秦怀茹低着头,只当没听见。 每一勺粪水舀下去,她的自尊心就被践踏一次。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戏谑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背上。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骂声。 「傻柱!你个老狗日的!敢惦记我媳妇儿?」 许大茂的声音尖锐刺耳,透着一股子病态的疯狂。 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倒地声。 秦怀茹抬头望去,只见傻柱正瘫在地上,怀里还抱着半个发霉的馒头。 许大茂手里拎着一根顶门杠,对着傻柱的腰就是一记狠的。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老子虽然没种,但也比你这掏粪的强百倍!」 「秦京茹,你给我过来说清楚,这傻子是不是找过你?」 秦京茹站在一旁,打扮得花枝招展,眼里全是嫌弃。 她对着地上的傻柱啐了一口口水。 「大茂,你跟这臭掏粪的生什麽气呀?他那浑身味儿,我看一眼都想吐。」 「何雨柱,你以后离我远点!再敢跟后面跟着,我让大茂打断你的腿!」 傻柱趴在泥水里,眼神涣散。 他曾经是这院里的战神,是人人畏惧的浑人。 可现在,他只能像条老狗一样,被许大茂这种货色随意踢打。 他的腰疼得快断了,可心里更疼。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掏粪的秦怀茹,又看了一眼耀武扬威的秦京茹。 这一刻,傻柱觉得天都塌了。 林阳推着崭新的自行车,载着暖暖从胡同里缓缓经过。 他特意在傻柱面前停了一下,脚尖点地,姿态闲适。 暖暖好奇地看着地上满脸泥水的傻柱。 「哥,这个叔叔怎麽躺在地上呀?他是不是生病啦?」 林阳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暖暖的小脑袋。 「他不是生病,他是在反思。反思以前为什麽要把眼睛长在屁股上。」 说完,林阳目不斜视地骑着车绝尘而去。 傻柱看着林阳的背影,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后悔吗?后悔。 后悔当初不该帮着秦怀茹吸林阳的血。 后悔不该在林阳最难的时候想把他扔出去。 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他只能在这满地粪水的胡同里,慢慢等死。 这一幕,让全院的人都彻底清醒了。 林阳不是不好惹,他是真的会杀人不见血。 那些以前有过小心思的人,现在连走路都得贴着墙根。 他们知道,在这个院里,林阳就是天。 违抗天的下场,就在眼前。 晚上,林阳正准备休息,房门被轻轻敲响。 刘光天站在门外,神色有些复杂。 「林爷,林建国那边……出事了。」 林阳眉头一挑,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怎麽?我那个便宜老爹,终于把自己玩死了?」 刘光天点了点头,低声说道。 「他在厂里跟人抢野菜,被推了一把,正好撞在机器角上。」 「人还没死,但医生说不行了,临死前非要见你一面。」 「赵梅兰正搁厂医院门口哭丧呢,您看……要去吗?」 林阳冷笑一声,转过身走到镜子前,理了理领口。 「见我?他当初看我和暖暖快饿死的时候,怎麽没想过见我?」 「走吧,既然他要死,我总得去送他最后一程。」 「不去见他咽气,我这心里总觉得少了点什麽。」 刘光天立刻应了一声。 「得嘞,车已经在门口备好了。林爷,您请。」 林阳看了一眼睡梦中的暖暖,帮她压了压被角。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这场大戏,终归是要落幕了。 「林爷,您说这林建国临死前会说啥?」 第240章 第三卷终章!暂别四合院! 厂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来苏水味,惨白的灯光晃得人眼晕。赵梅兰披头散发地瘫坐在急诊室门口,嘴里乾嚎着,眼泪却没见几滴。看见林阳带着刘光天大步走过来,她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扑了上来。「阳阳!你可算来了!你爹他快不行了,他心里记挂着你啊!」 林阳身子微微一侧,避开了赵梅兰那双油腻的手,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记挂我?是记挂我手里的钱,还是记挂我这工程师的身份能给他换个单人病房?」他冷笑一声,径直推开了病房的大门。病床上的林建国浑身缠满了绷带,机器撞击造成的内出血让他脸色蜡黄,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听见动静,林建国费力地睁开眼,看见林阳那一身挺括的呢子大衣,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阳……阳阳……」他声音沙哑,带着濒死的喘息。林阳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给了他生命却从未给过他温暖的男人。「林师傅,有什麽话就快说,我挺忙的,家里还有火锅等着开锅呢。」 林建国颤抖着伸出手,似乎想抓林阳的衣角,却被林阳眼神中的杀气逼得缩了回去。「以前……是爹糊涂……爹对不住你和你娘……」「你是对不住我娘,还是对不住你那入赘城里的荣华富贵?」林阳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你当初看着我和暖暖快饿死的时候,心里想过那是你亲骨肉吗?」「现在要死了,想起来求原谅了?林师傅,这世上的便宜不能让你一个人占全了。」林建国急促地喘了几口气,老泪横流,似乎想辩解什麽,却只能发出咯咯的怪声。门外的赵梅兰见状,又想冲进来哭惨,被刘光天一个大巴掌直接扇回了走廊。 「闭嘴!林爷在这说话,有你这老娘们儿插嘴的份儿?」刘光天如今威风八面,手里还拎着一根橡胶棍,吓得赵梅兰缩在墙角动都不敢动。林阳看着林建国的生命迹象一点点流逝,心里竟然没有预想中的痛快,只觉得无尽的荒诞。「你安心走吧,你死后,赵梅兰和林宝我会『好好』照顾的,保证让他们和你一样,求仁得仁。」 林建国听到这话,瞳孔猛地一缩,手脚僵硬地抽搐了几下,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一代渣爹,终究死在了他曾经梦寐以求的城里。林阳转身走出病房,赵梅兰疯了似的想往里钻,被林阳冷冷一瞥,顿时僵在了原地。「丧事办简点,别想在厂里闹,否则我不介意送你去大西北陪易中海。」 走出厂医院,外面又下起了细碎的小雪。林阳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感觉胸中最后一丝郁气也随之消散。「林爷,接下来咱们去哪儿?」刘光天在后面小心翼翼地跟着。「回院里,收拾东西。」林阳转头看向四合院的方向,眼神深邃。 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门口的警卫员见林阳回来,齐刷刷地敬了个礼。此时正是晚饭时间,院里不少邻居都缩在屋里,透过窗户缝儿瞅着林阳。秦怀茹正拎着脏兮兮的木盆在水池边搓衣服,冻得通红的手不停地打颤。她看见林阳走过来,下意识地想躲,却被林阳直接叫住了。 「秦怀茹,扫厕所的事儿别偷懒,王主任那边我可是盯着呢。」秦怀茹哆嗦了一下,满脸凄苦地低下了头,一句话也不敢吭。林阳没理会她的装模作样,径直走回了东厢房。暖暖正坐在火炉旁,抱着一只大苹果啃得欢快,看见哥哥回来,立刻扑了上来。 「哥!咱们是不是要搬家啦?」小丫头眼睛亮晶晶的。林阳笑着抱起妹妹,蹭了蹭她的小脸,「不是搬家,是带你去大城市看看,想吃什麽哥都给你买。」大领导那边的调令已经下来了,543部队需要他这种级别的技术人才。虽然有点舍不得这亲手装修出来的屋子,但他知道,更广阔的舞台在西北。 「光天,我走之后,这院里的房子你给我看好了。」林阳一边整理着空间里的物资,一边对候在门口的刘光天交代。「易中海那地震棚别拆,谁要是敢进去住,直接打断腿扔出去。」「还有,贾家要是再敢起什麽歪心思,你就直接去轧钢厂找李副厂长。」 刘光天拍着胸脯保证,「林爷您放心,这院里现在谁敢放一个屁?我保准帮您看得死死的!」林阳点了点头,随手扔过去一叠钞票和几张稀缺的票据。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刘光天这种人,只要喂饱了,就是最听话的狗。深夜,林阳站在院子里,最后看了一眼这充满了算计和烟火气的四合院。 易中海老了,贾东旭瘫了,傻柱废了,林建国死了。曾经那些想吸他血的禽兽,如今都在他的脚下瑟瑟发抖。他甚至有点期待,等几年后再回来,这帮人会变成什麽模样。「走吧,暖暖,咱们出发。」 第二天一早,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稳稳地停在了南锣鼓巷路口。在全院邻居敬畏的目光中,林阳牵着穿着大红羽绒服的暖暖,从容登车。阎埠贵推着眼镜,躲在人群后感慨,「这老林家,真是出了真龙啊,咱们这庙小,留不住人家咯。」车轮滚滚向前,带起了地上的雪泥,逐渐消失在长街尽头。 第三卷的恩怨情仇暂时画上了句号,但林阳的传说才刚刚开始。在那遥远的大西北,正有无数的军工难题等待着这位「活阎王」去破解。而四合院里的禽兽们,也将在没有林阳的日子里,继续他们的互相倾轧。「林爷,您说这大西北,真的有那麽好玩吗?」 第241章 踏上军列!目标大西北戈壁滩 【复盘前情】:在第240章中,林阳在厂医院冷漠见证了生父林建国的死亡,彻底斩断了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血缘枷锁。他在四合院确立了绝对的统治地位,易中海被送往采石场,秦怀茹被迫扫厕所还债,傻柱彻底沦为废人。最终,林阳在大领导的特殊调令下,带着暖暖登上了前往543部队的吉普车,告别了南锣鼓巷,奔向更广阔的强国战场。 北京站的月台上,北风裹挟着细碎的雪花,在枯黄的灯光下疯狂乱舞。那列涂着橄榄绿漆皮的闷罐车静静地趴在铁轨上,像一头沉默的钢铁巨兽,吞噬着月台上所有的声响。这里没有普通月台的嘈杂与喧闹,只有一队队荷枪实弹丶神情肃穆的战士在来回巡逻,维持着这种压抑到极点的秩序。 林阳紧了紧暖暖身上的大红羽绒服,这种版型在此时的京城显得极度超前,却也把小丫头衬托得像个瓷娃娃。暖暖好奇地打量着那些背着长枪丶站得笔直的解放军叔叔,黑溜溜的眼珠里没有恐惧,只有孩童的天真。「哥,咱们真的要去那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吗?」暖暖奶声奶气地问着,小脸被寒风冻得通红。「对,去给国家造大玩具,只有造好了,才没人敢再欺负咱们。」林阳摸了摸她的头,眼神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台湾小说网解无聊,?????.???超靠谱 几名穿着便衣丶眼神机警的保卫人员快步走上前来,领头的姓张,长得五大三粗,见到林阳却立刻站定,挺直腰板敬了个礼。「林工,车厢已经安排好了,是专门给专家和家属预留的软卧卧铺。」张队长的语气里带着由衷的尊敬,他可是亲眼见过部里给这位少年的定级。「辛苦张队长了。」林阳微微点头,礼貌地回了一句。他拎起那只装样子的帆布大包,带着暖暖踏上了这列开往大西北的秘密军列。 车厢内并没有想像中那麽拥挤,反而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肃静。除了林阳这种特殊的「天才总工」,还有不少戴着厚眼镜丶气质儒雅的老知识分子,他们是国家从各个高校和研究所抽调出来的精英。林阳找准自己的位置,先帮暖暖在下铺铺好了暖和的被褥。这种软卧车厢在这个年代简直是身份的象徵,但在543部队这种特级单位面前,这只是最基本的后勤保障。 随着一声悠长的汽笛,列车猛地一颤,车轮与铁轨碰撞出沉重的节奏,缓缓驶离了月台。林阳隔着结了一层薄霜的玻璃,看着北京站的轮廓在视线中逐渐模糊。南锣鼓巷那些鸡毛蒜皮的琐事,易中海在采石场的哀嚎,还有贾家那些令人作呕的烂事,在这一刻都彻底成了远去的背景板。 他靠在靠背上,意识沉入脑海,系统商城lv3的界面正闪烁着冷冷的光芒。「工业模块加载完毕,未来科技图纸碎片待解锁。」他在心里默念,野心在胸中火热地跳动。他很清楚,这次去西北不是为了享福,而是要在那片荒原上,亲手为这个民族铸就一把锋利的剑。 列车一路向西,风景从京郊的平原渐渐变成了起伏的丘陵。暖暖趴在窗台上看了一会,新鲜劲儿过去后,便困得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林阳把她搂进怀里,意识在空间内快速盘点物资。虽然大家都说西北苦,连咸菜都限量,但他随身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特供肉罐头丶白面大米,足够让暖暖在戈壁滩上过得舒坦。 这时候,隔壁铺位的一位老学者推了推眼镜,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小同志,听老杨说,你就是那个改良了轧钢厂生产线的少年天才?」老者姓周,是物理界的元老,这次被抽调去负责核心算法的攻关。林阳谦虚地笑了笑,「周老抬举了,我就是爱钻研点机械图纸,算不得天才。」周老摇摇头,神色认真,「杨厂长寄给部里的图纸我们看了,那思路简直天马行空,却又精准得可怕。你那步变分方程的引入,简直是神来之笔!」 两人攀谈起来,从力学架构聊到材料热平衡,周老越听神色越震惊。起初他只是想指点后辈,可聊着聊着,他拿钢笔的手就开始微微发颤。林阳提出的每一个技术参数,竟然都精准到了小数点后三位,甚至有些超前理论让他这种老教授都感到大脑过载。「你……你这脑袋到底是怎麽长的?这绝对不是苏联人那套路子!」周老惊叹道。林阳喝了口水,眼神玩味地看着窗外荒凉的景象,「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路子,能解决问题的路子才是好路子。」 列车开了整整两天两夜,越往西走,眼前的绿色就越发稀少。满眼尽是苍凉的黄色,那是漫无边际的荒漠和偶尔掠过的胡杨林。车厢内的气氛也变得凝重起来,大家都意识到,自己正走向一个与世隔绝的无人区。在那片名为「死亡之海」的戈壁滩上,承载着一个民族挺起脊梁的最后尊严。 林阳握了握暖暖汗津津的小手,心中并无畏惧,只有一种大鹏同风起的豪迈。他知道,只要他在那里,那里就会成为全世界瞩目的焦点。「林工,前面就到兰州站了,由于保密需要,所有人员禁止下车。」张队长敲响了车厢门,脸色异常严谨,手始终按在腰间的枪套上。林阳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纪律。这种高规格的保护,意味着他的价值已经被国家最高层认可。 他从大包里(实际是从空间)变出两颗大白兔奶糖塞进暖暖嘴里,「暖暖,怕不怕?」小丫头嚼着糖,含糊不清地挥着小拳头,「跟着哥哥,暖暖哪里都不怕!」张队长看着这对兄妹,眼底闪过一丝由衷的钦佩。他见多了一脸愁苦去边疆的专家,像林阳这麽淡定的,真是蝎子拉屎一份儿。 车窗外,风沙开始拍打玻璃,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这片荒凉的土地,正用它最狂野的方式欢迎着这位京城来的「活阎王」。林阳感受着系统的律动,目光深邃,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漠深处那即将升起的蘑菇云。 「张队长,基地的生活条件,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连咸菜都限量吗?」林阳看着窗外的漫天黄沙,忽然开口问道。 第242章 条件艰苦?我有随身空间怕什麽 张队长听到林阳的问题,黝黑的脸上露出一抹略带苦涩的笑容。 他看着窗外倒退的荒漠,沉默了片刻,才压低声音开口。 「林工,我也不瞒你,那地方风沙大得能把人埋了。 水是定量的,咸菜确实是稀罕物,白面馒头那是过节才有。 咱们战士能吃苦,就怕委屈了您这样的科学家,还有暖暖这么小的孩子。」 暖暖正嚼着大白兔奶糖,听到这话,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林阳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伸手帮暖暖理了理被角。 【记住本站域名看台湾小说认准台湾小说网,??t??w??k?a??n.??c??o??m超给力】 「张队长,只要能为国家出份力,吃点苦算什麽。 再说了,我也不是那种在温室里长大的娇花,这方面我心里有数。 只要基地能保证实验室的供电和材料,剩下的生活问题,我自己能解决。」 他这话虽说得谦虚,但眼底那份笃定却让张队长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小年轻懂什麽叫大西北的苦? 在那连根绿草都难见的地方,有钱你都没处花去。 张队长只当林阳是少年心性,还没被戈壁滩的风沙毒打过。 他哪里知道,林阳此时的意识正沉浸在百立方米的随身空间里。 空间的一角,整齐堆放着成箱的午餐肉罐头丶红烧肉罐头和特供午餐肉。 旁边是成袋的精制白面和大米,新鲜的苹果和梨码在保鲜柜里,甚至还有好几箱茅台和中华烟。 在这个大旱之年,林阳手里的这些物资,足以在京城买下一条街。 带到大西北,他就是那片荒原上最富有的人。 「哥,我饿了。」 暖暖拉了拉林阳的袖子,小声咕哝了一句。 这两天在火车上,大家吃的都是硬邦邦的乾粮配咸菜,小丫头嘴早就淡出鸟了。 林阳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等着,哥给你变个魔术。」 他背对着张队长,从随身空间里顺手摸出两块香气四溢的酱牛肉。 这牛肉是在京城时找黑市大厨特制的,酥烂入味,还带着一股迷人的香料味。 他又取出一只热腾腾的铝制饭盒,里面装着早已准备好的白米饭和几颗翠绿的青菜。 这些东西在空间里是绝对保鲜的,拿出来时还冒着诱人的热气。 当饭盒被推到暖暖面前时,那股浓郁的肉香味瞬间在狭窄的车厢里炸裂开来。 「嘶——好香啊!」 坐在对面的周老猛地睁开眼,鼻翼不停地翕动。 他看着饭盒里那红亮红亮的酱牛肉,又看了看那晶莹剔透的白米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林小同志,你这……你这百宝箱里装的是什麽? 我怎麽觉得我这两天吃的窝头跟木渣子似的?」 周老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老脸微微发红。 林阳大方地从包里(实际是空间)又掏出两块牛肉,顺便塞了一罐午餐肉给张队长。 「周老,张队长,出门在外不容易,大家搭个伙。 这是我临走前找关系搞的一点乾货,你们尝尝。」 张队长看着手里的罐头,手都有些发抖。 「林工,这太贵重了,这可是特供的东西!」 林阳摆摆手,「吃了才有力气搞科研,这东西我带了不少。」 周老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那浓郁的肉汁瞬间征服了他的味蕾。 他幸福地眯起了眼,甚至顾不得文人的斯文。 「好吃!真香啊!老夫活了这大半辈子,第一次觉得这肉比公式还迷人。 林阳,你这后勤保障工作,做得比部里还要到位啊!」 张队长也不再客气,大口吃着牛肉,心里对林阳的评价又拔高了几分。 这小子不光技术牛,这路数也广得吓人,看来之前的担心纯属多馀。 暖暖吃得满嘴流油,小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列车继续在荒原上挺进,窗外的风沙愈发狂暴,车厢内却因为这顿突如其来的肉餐变得温馨不少。 两天后,列车终于抵达了传说中的马兰基地附近。 远远望去,漫天黄沙中矗立着几排低矮的平房和无数临时搭建的帐篷。 地面上到处是深浅不一的沟壑,狂风卷起沙尘,吹得人睁不开眼。 车刚停稳,几辆军绿色的大卡车就咆哮着冲到了月台边。 一名身材魁梧丶将校呢大衣随风猎猎作响的中年军人跳下车,眼神如鹰。 他是基地的二把手,负责后勤和安保的赵政委。 「哪位是林阳同志?哪个是林阳?」 他的嗓门极大,在这戈壁滩的狂风中依然清晰可辨。 张队长赶紧领着林阳走下车,「报告政委,林工带到了!」 赵政委快步走上来,大手有力地握住林阳的手。 他上下打量着林阳,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林阳的年纪有些惊讶。 「这麽年轻?比照片上看着还小。 林阳同志,欢迎来到大西北,这里可不是京城。 没有红墙绿瓦,只有这吃不完的风沙,你做好了当苦行僧的准备了吗?」 赵政委语气硬朗,带着一种沙场老兵特有的压迫感。 林阳面不改色,挺起胸膛,眼神直视对方。 「赵政委,我是来攻克技术难关的,不是来旅游的。 风沙能磨平石头,但磨不平咱们的志气。 至于能不能当苦行僧,您以后看我的表现就行了。」 这番话掷地有声,让赵政委眼底闪过一丝激赏。 好小子,够狂,也够硬气,马兰基地最缺的就是这种有骨气的年轻人。 「好!有股子劲儿!上车吧。 这里的宿舍刚修好,还没来得及通电,今晚你们先将就一下。 咸菜疙瘩已经备好了,虽然苦,但绝对管够!」 赵政委豪迈地一挥手,示意大家登车。 林阳牵着暖暖上了卡车后斗,看着那一袋袋所谓的乾粮,心里暗自发笑。 咸菜管够? 老子空间里的红烧猪蹄和红油大虾还等着排队上桌呢。 暖暖趴在林阳腿上,小声问了一句。 「哥,那个叔叔说晚上要吃咸菜,咱们真的要吃吗?」 林阳悄悄附在她耳边,眨了眨眼。 「放心,哥给你准备了烤鸭,咱们回屋关起门来偷偷吃。」 暖暖一听「烤鸭」两个字,眼睛顿时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在这荒凉孤寂的大西北,林阳已经开始筹划如何在这戈壁滩上,打造一个独属于他和妹妹的避世天堂。 「赵政委,我想问问,基地里有能做饭的炉子吗?」 第243章 初入基地!一群老学究看不起我 赵政委听到林阳问炉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拍了拍卡车的栏板。 「林阳同志,你还真是个实在人!炉子有,煤球也有,不过那烟囱漏不漏风得看运气。 基地刚起步,咱们住的是干打垒的土房子,能有个冒火星的地方就算高规格了!」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藏书全,??????????.??????随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林阳点点头,怀里的暖暖缩了缩脖子,戈壁滩的晚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卷着细碎的沙砾。 卡车在颠簸的土路上狂奔,不远处就是连绵的实验区,灰扑扑的建筑在夕阳下透着一股肃杀气。 林阳被安顿在了一排土平房的最边上,屋子里家具少得可怜,一张木板床,一张摇摇欲坠的课桌。 那个所谓的炉子就缩在墙角,铁皮通向窗外,散发着一股经年累月的煤烟味。 赵政委刚走,林阳就反手锁了门,意念一动,两只肥油流油的烤鸭和一袋红富士苹果凭空出现在桌上。 「哥!真有烤鸭呀!」暖暖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鼻子拼命地翕动着。 「嘘,小声点,咱们偷着吃,别让人闻见味儿,哥先给你把炉子升起来。」 林阳动作麻利地引燃了煤球,屋里渐渐有了点暖气。 兄妹俩躲在漏风的土屋里,吃着在这个年代足以引起轰动的大餐。 与此同时,基地核心办公区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气氛却降到了冰点。 几个头发白了一半的老学究正拍着桌子,对着一份调令吹胡子瞪眼。 带头的是基地技术组的组长钱老,他推了推厚如瓶底的眼镜,声音里满是不悦。 「胡闹!简直是胡闹!咱们543部队搞的是什麽?是国之重器! 让一个八岁……不对,就算是十来岁的娃娃来当总工?部里那些人脑子里在想什麽?」 「钱老,您消消气,听杨厂长说,这孩子在轧钢厂确实露过几手,解决了苏联人都搞不定的工具机故障。」 旁边的副组长孙老语气稍缓,但眼神里也透着浓浓的怀疑和不屑。 「轧钢厂那是敲敲打打的体力活,跟咱们这精密计算丶核物理反应能一样吗? 我看啊,这孩子顶多就是个天分不错的技工,来咱们这学习学习还行。 挂个总工的名头?这要是传出去,不得让洋人笑掉大牙!」 钱老冷哼一声,把手里的钢笔重重摔在桌上,震得茶杯叮当作响。 「明天一早,我要亲自带人去考考他! 要是他连最基本的能量转换公式都推导不出来,哪来的回哪去。 我这实验室里,可不养关系户,更不养没毛的小家雀!」 第二天清晨,戈壁滩的太阳刚冒头,空气冷得能把人的哈气冻成冰渣。 林阳给暖暖裹得像个红毛球,牵着她刚走出房门,就撞见了一群气势汹汹的老头。 钱老走在最前面,背着手,身后跟着七八个助教和研究员,个个神色肃穆。 「你就是林阳?」钱老站定,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少年。 林阳看着这阵势,心里跟明镜似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是林阳。各位老前辈大清早过来,是来给我和妹妹送早饭的?」 「早饭?我看你是想吃闭门羹!」钱老身后的一个年轻研究员忍不住讥讽了一句。 孙老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眼神犀利地盯着林阳。 「林阳同志,既然你挂的是总工的头衔,咱们基地不养闲人。 这是目前咱们在引爆结构上遇到的一个数学瓶颈,涉及三组非线性微分方程的耦合。 你要是能在今天下班前给出个思路,咱们这帮老骨头就认你这个头衔。 要是给不出来……哼,赵政委那里,我们会亲自去说,让你趁早回京城去。」 说完,孙老递过一张写满了密密麻麻数据和符号的草稿纸。 林阳接过纸,扫了一眼,心里暗自冷笑。 这就是所谓的瓶颈?在系统给出的lv3工业模块里,这连基础题都算不上。 这帮老学究守着那点残缺不全的苏联资料,还在用算盘和手算,能快才怪了。 「周老在火车上没跟你们提过我?」林阳抖了抖纸,语气有些散漫。 「周老那是爱才心切,容易被幻象迷惑。咱们搞技术的,只看数据,不看传言。」钱老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行啊,既然各位这麽有兴致,那也别等到下班了。」 林阳随手从兜里掏出一支钢笔,往那摇摇欲坠的课桌前一坐,顺手把暖暖抱在膝盖上。 「哥,他们在跟你玩数学游戏吗?」暖暖嚼着昨晚剩下的半块鸭骨头,含糊地问。 「对,暖暖坐好,哥给这几位爷爷变个戏法。」 林阳下笔如飞,刷刷刷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格外响亮,一个个复杂的算式像流水一样倾泻而出。 钱老原本还一脸傲气,可凑过去看了不到三分钟,脸色就变了。 从不屑到疑惑,从疑惑到震惊,最后那双老手竟然开始微微打颤。 「这……这是什麽算法?我怎麽从未在文献里见过这种推导方式?」 林阳头也不回,笔尖划破纸背,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全场的自信。 「文献?那些洋人扔给咱们的烂纸头,你们当成宝,我当成垫桌角的废纸。 这一步引入拉格朗日算子的变种,直接跳过冗馀的叠代过程,答案不就出来了?」 不到十分钟,林阳反手将草稿纸往桌上一拍,眼神扫过这群目瞪口呆的老头。 「最后三个常数项,带入你们的实验模型自己算去吧。 另外,钱老,您这模型的基础误差控制在0.05太大了,按我的改,0.002才是标准。 没什麽事的话,别耽误我带妹妹去食堂打稀饭,暖暖饿了。」 全场死寂,只有戈壁滩的风吹动纸张,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钱老颤巍巍地拿起那张纸,眼珠子都快贴上去了,嘴里不停地呢喃着。 「天才……这真的是天降奇才啊!孙老,你快来看这组推导!」 孙老此时也顾不得什麽前辈尊严了,挤上去盯着那行云流水的算式,老脸通红。 「这思路,简直是神来之笔!咱们算了三个月都没算明白的死结,他十分钟就解开了?」 那帮年轻的研究员更是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林阳。 林阳牵着暖暖,头也不回地往食堂走,背影挺拔如松。 「钱老,这就服了?我还有更豪横的没拿出来呢。」 第244章 亮出技术!我是来当总工的! 钱老颤抖着双手捧着那张草稿纸,眼珠子几乎要嵌进那些算式里。戈壁滩上的晨风卷着沙砾,打在纸面上沙沙作响,却惊不醒这群陷入泥塑木雕般状态的顶级专家。「这算法……这思维逻辑完全跳出了苏联专家的框架,简直是自成一派!」钱老猛地抬头,望向林阳远去的背影,眼神里再无先前的轻视,只剩下一种近乎狂热的敬畏。孙老抹了一把额头渗出的冷汗,声音发虚地说:「老钱,咱们得赶紧把这组数据带回去代入模型,如果真如他所说能把误差控制在千分之二,那咱们这项目至少能提前半年收网!」 食堂里,林阳正慢条斯理地给暖暖剥着一个煮得乾巴巴的咸鸭蛋。基地伙食确实一般,稀饭稀得能照出人影,几个技术骨干正垂头丧气地嚼着喇嗓子的窝头。「哥,那些老爷爷为什麽一直盯着咱们看呀?」暖暖小声嘀咕,手里攥着半截馒头。林阳头也不回,淡淡一笑:「他们那是看哥长得帅,顺便怀疑一下自己的智商。」话音刚落,钱老和孙老一改先前的傲慢,几乎是一路小跑冲进了食堂,那股子急切劲儿让在场维持秩序的战士都看愣了。 「林阳同志,不,林总工!」钱老跑到桌前,顾不得顺气,老脸通红地喊道。林阳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筷子:「钱老,这时候不应该是在实验室里覆核数据吗?来食堂找我,是嫌这稀饭不够稀?」钱老尴尬地乾咳一声,极其郑重地伸出双手:「林总工,刚才是在下老眼昏花,门缝里看人,把您这尊真佛当成了小沙弥,我代表技术组向您道歉!」食堂里顿时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那些年轻的研究员惊得下巴差点砸进稀饭盆里。 技术组这帮老学究,那是个个心高气傲,平时为了个参数能跟部里领导拍桌子。今天居然对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躬身致歉?「林总工,您刚才提到的那个误差控制标准,到底是怎麽通过拉格朗日变种跳过叠代的?」孙老也凑了上来,语气极其卑微,手里还攥着钢笔,活像个求知的学生。林阳抽出一张纸巾帮暖暖擦掉嘴角的油渍,神色玩味地环顾四周。「道歉我收下了,不过两位,我是部里特聘来的总工,不是来教你们基础课的。」林阳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钱老连连点头:「是是是,是我们糊涂,林总工,实验室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您看是不是……」「不急。」林阳打断道,「我来这儿不是为了跟你们证明什麽,我是来把那个『蘑菇蛋』造出来的。」他站起身,气场瞬间攀升,那种历经军工磨砺后的凌厉让钱老这种见惯了大场面的人都感到一阵窒息。「基地的技术框架太陈旧了,如果还是守着那几本被阉割过的苏联手册,再算五年也听不见响儿。」「林总工,您的意思是……」孙老小心翼翼地问。 「全盘推翻,按我的方案重组。」林阳一句话,石破天惊。钱老先是一惊,随即咬牙狠心拍了桌子:「好!只要能听见响儿,这技术组,您说了算!」林阳牵着暖暖,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向核心实验区,原本被视作累赘的小丫头,此刻在众人眼里也成了「神童的家属」。路过保卫科时,张队长正带人巡逻,看见林阳被一群老教授围在中间当祖宗供着,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头儿,我没看错吧?那是钱老?他居然在给那孩子拿外套?」一名战士揉了揉眼。张队长深吸一口气,感叹道:「林工这哪是来搞科研的,这分明是来收徒弟的。」 进入实验室,沉闷的机器轰鸣声扑面而来,简陋的电子设备闪烁着微光。林阳巡视了一圈,眉头越皱越深,这种算力水平在他眼里简直跟算盘没区别。他走到巨大的黑板前,抄起粉笔,在众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开始绘制一副极其复杂的引爆系统电路图。那线条流畅得如同艺术品,各种超前的电子元件符号让在场的专家们面面相觑。「别愣着,钱老,带人去把你们仓库里那批还没启封的真空管翻出来。」「孙老,我要你在三小时内把第三车间的熔铸精度调到0.005,做不到的话,总工这个位子你来坐,我回京城养老。」 google搜索twkan 林阳下达指令时,语气果决,带着一种天生的领袖气质。孙老老脸一红,虽然压力山大,却还是极其兴奋地挺直了腰杆:「保证完成任务!」原本死气沉沉丶陷入僵局的技术组,在林阳的指挥下瞬间变成了一台高效率运转的机器。暖暖懂事地坐在实验室角落的小板凳上,翻着林阳给她买的画册,偶尔抬头看看哥哥忙碌的侧脸。林阳在各种精密仪器间穿梭,大脑中的系统商城疯狂运转,他在寻找最廉价却最有效的替代方案。 「林总工,材料组说他们那边的新型合金硬度达不到要求,容易受热变形。」一名研究员急匆匆跑来汇报。 林阳头也不回,随口报出一串化学配比:「碳化钨增加百分之三,添加微量钼元素,冷却水温控制在十八度恒温,再去试试。」 那研究员愣了一下,如获至宝地跑了出去。 此时的实验室,林阳就是绝对的王,任何技术难题在他面前都像是一加一等于二那麽简单。 一直到傍晚时分,夕阳残红洒在戈壁滩上,第一组核心部件终于按照林阳的标准完工。 当检测仪表的指针停留在预想的位置时,整个实验室爆发出了一阵压抑已久的欢呼声。钱老激动得眼眶泛红,他看着林阳,声音颤抖:「林总工,奇迹,这真的是奇迹啊!」林阳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神色淡然地抱起已经打哈欠的暖暖。「这只是个开始,明天早上八点,我要看到第二阶段的压力测试数据。」说罢,他牵着暖暖,在众人敬畏如神灵般的目光中,缓步走出实验室。刚出门,赵政委正带着人等在外面,看见林阳出来,这位沙场老将居然有些局促。 「林阳同志,我听说钱老在你这儿吃了闭门羹,现在却把你供成了活神仙?」林阳似笑非笑地看着赵政委:「政委,我看您这表情,是来给我送红烧肉的,还是来打听进度的?」赵政委哈哈大笑,声震戈壁:「都有!都有!走,今天食堂给您这位大功臣加餐!」林阳跟着赵政委往回走,暖暖在他怀里已经沉沉睡去,小小的身体散发着奶香味。「政委,加餐就算了,我那屋的灯泡坏了,您看是不是找人给修修?」 赵政委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骂道:「你这小子,立了天大的功不提赏赐,居然惦记着灯泡?」林阳脚步不停,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不羁。「灯泡不亮,我怎麽看明天要推翻的那几百张图纸?」赵政委神色一凛,停下脚步,极其认真地看着林阳。「林阳同志,你真的能带我们,在这戈壁滩上炸响那一炮?」林阳回过头,月色下他的侧脸棱角分明,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深沉。「我说了,我是来当总工的,不是来吃风沙的。」 第245章 这公式我写的!全场鸦雀无声 大西北的深夜,寒风像野兽一样撕扯着土房子的窗户纸。 林阳坐在摇摇欲坠的课桌前,昏暗的灯泡被风吹得左右晃荡,光影在墙上张牙舞爪。 暖暖已经睡熟了,小手紧紧拽着被角,小脸在炉火的映照下红扑扑的。 林阳没睡,他的意识正沉浸在系统商城的lv3工业模块中,疯狂翻找着关于中子反射层的材料配比。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这帮老学究用的数据还是苏联人五年前留下的残次品,难怪进度卡在临界值动不了。」 林阳撇了撇嘴,随手在演算纸上划掉了一个错误的常数。 第二天清晨,戈壁滩的朝阳还没升起来,核心实验室的门就被撞开了。 钱老顶着两只硕大的黑眼圈,手里死死抓着一份刚从保密局传回来的绝密文档。 「不对!这不科学!这组关于核心引爆压力的非线性补偿公式,到底是谁推导出来的?」 钱老的声音都在发颤,把实验室里还在打盹的几个研究员吓得一哆嗦。 孙老也凑了过来,盯着文档上的那一串复杂的字符,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老钱,这公式的思路太刁钻了,完全绕开了经典物理的力学模型。 我看这字迹,怎麽感觉像是从部里直接下发的特级参考资料?」 实验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大家都知道,这组公式如果真的成立,那蘑菇蛋的心脏问题就解决了一半。 可问题是,放眼全中国,谁有这种打破常规的数学造诣? 「会不会是海外归来的哪位老先生秘密贡献的?」一名研究员小心翼翼地猜测道。 钱老摇了摇头,这公式里的某些逻辑,甚至带着一种来自未来的工业美感。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时,林阳牵着暖暖,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小丫头手里还抓着个咬了一半的红富士苹果,清脆的果香味在满是机油味的实验室里格外突兀。 「大清早的,钱老您这嗓门比基地的警报器还响。」 林阳打了个哈欠,随手把暖暖抱在常坐的小板凳上。 钱老像见到了救星,一把拽住林阳的胳膊,把那份文档怼到了他鼻子底下。 「林总工,你快帮着看看!这是部里刚传回来的补偿公式,据说是绝密。 我们几个老家伙研究了半宿,愣是没看明白这第三行的变分算子是怎麽引入的!」 林阳扫了一眼那份文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哦,这图纸发过来的时候没署名吗?」 孙老在一旁急得直搓手:「署名?这是特级绝密,除了核心组没人知道来源! 林总工,您看这逻辑,是不是存在计算误差?我总觉得这步跨度太大了。」 林阳接过文档,随手扔在桌上,顺便从钱老手里拿过那支宝贝一样的钢笔。 「跨度大是因为你们的思维还停留在定积分的死胡同里。 这第三行的算子是为了对冲外壳材料在超高温下的应力形变。」 他在文档的空白处刷刷写了几个衍生项,笔尖在纸上划出刺耳的沙沙声。 钱老盯着那几个项,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你……你怎麽知道这步是为了对冲应力? 这文档里可一个字都没提材料形变补偿的事儿!」 林阳放下笔,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早晨喝了稀饭。 「别猜了,这公式是我去大西北之前,寄给冶金部那帮老专家的建议稿。 看样子他们还没研究透,就直接当成宝贝给你们发过来了。」 实验室里瞬间死寂一片,静得连风声都消失了。 钱老张着嘴,手里那份文档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那些年轻的研究员更是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这个年仅十来岁的少年。 「林总工,您……您开玩笑呢吧?这可是特级绝密啊!」一名助教咽了口唾沫。 林阳没废话,直接在黑板上把文档里缺失的最后两步推导过程写了出来。 那些精准的常数,那些刁钻的变分方程,和文档里的逻辑分毫不差,甚至更加圆润。 「这下信了?以后这种基础题别拿来问我,耽误暖暖吃苹果。」 钱老扶着桌子,老脸通红,那是激动到了极点的表现。 「天佑中华!天佑中华啊!老孙,你听见了吗? 咱们这几个月死活啃不下来的硬骨头,居然是咱们自家的总工在京城随手写的建议稿!」 孙老此时已经顾不得什麽专家形象了,对着林阳深深鞠了一躬。 「林总工,刚才我还在怀疑公式的严谨性,我这是典型的井底之蛙。 有您在,这一炮,咱们肯定能让全世界都听见响儿!」 实验室里的欢呼声差点把房顶给掀了。 林阳看着这群狂热的老头,心里却在盘算着系统里的那一套自动化冷却方案。 他很清楚,公式只是理论,真正的难点在于如何在这个连精密工具机都缺的戈壁滩上,把图纸变成实物。 「行了,别在这儿喊口号了,钱老,带我去三号车间看看那批反射层的浇筑情况。 我总觉得那里的温度控制还有猫腻。」 林阳抱着暖暖,在大群专家的簇拥下,昂首阔步地走出了实验室。 刚到门口,赵政委正带着警卫连在大步走来,神色异常严峻。 「林阳同志,出事了!刚才侦测台发现,西边边境有不明飞行物干扰!」 赵政委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子杀气却怎麽也藏不住。 林阳眉头一挑,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 「不明飞行物?是那帮穿西装的邻居,还是那头毛子大熊?」 赵政委摇了摇头:「还在确认,但对方显然是冲着咱们的实验参数来的。 现在基地进入特级戒备,所有的实验数据必须立刻封存转移!」 实验室里的专家们顿时慌了神,这要是数据丢了,几年的心血就白费了。 林阳冷笑一声,轻轻拍了拍暖暖的后背,示意她不要怕。 「转移?在我的地盘上,没有我的允许,天王老子也别想带走一张纸。 政委,带我去雷达站,我正好给那帮不请自来的客人准备了一份大礼。」 赵政委愣了一下:「林工,雷达站那边现在只能勉强预警,你过去能干啥?」 林阳跨上停在门口的吉普车,眼神中透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张狂。 「谁说雷达只能用来预警?在懂行的人手里,它就是一杆能把敌机扎下来的标枪。」 吉普车在一阵狂风中咆哮着驶向远处的雷达山。 钱老看着车后的烟尘,嘴唇颤抖地问道:「老孙,你觉得林总工这次能行吗?」 孙老扶正了眼镜,神色从未有过的坚定。 「如果是别人,我肯定说是在吹牛。 但如果是那个写出绝密公式的人,我觉得,西边那帮家伙要倒大霉了。」 车轮在戈壁滩上碾过,林阳看着越来越近的雷达天线,心中默念了一声。 「系统,开启雷达模块精度补偿,我要让这帮家伙知道,马兰基地的风沙,可没那麽好吹。」 「政委,让雷达站的人全退出来,接下来,我一个人操作。」 第246章 折服老专家!林工才是真大佬 雷达站内,仪表盘上的指针疯狂乱跳,发出刺耳的嗡鸣。 本书首发台湾小説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赵政委站在后面,看着林阳那双白皙修长的手在那些落后的旋钮和摇杆上飞速残影。 「林工,这台苏式的517雷达性能上限就在那,真的能行?」 赵政委手心全是汗,这可是关乎基地安全的绝密时刻。 林阳头也不回,左手猛地一拍控制台,意识中系统商城的【雷达模块补偿】瞬间载入。 「政委,在庸人手里这是废铁,在我手里这就是定海神针。」 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全然不似一个十来岁的孩子。 随着系统数据的灌注,原本模糊成一片的显示屏竟然奇迹般地清晰起来。 那些杂乱无章的电磁干扰被迅速过滤,取而代之的是三个清晰的红点。 「卧槽!出来了!」 雷达站的技术员趴在旁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仅捕捉到了,连飞行高度丶速度丶甚至连对方发动机的转速频段都解析出来了?」 钱老和孙老急匆匆跑进站内,正好看到这一幕。 两位老专家死死盯着屏幕,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的破风琴。 「这不可能……这算法结构完全变了!」 钱老扶着眼镜,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林总工,你刚才那一下调频,是怎麽避开电离层折射盲区的?」 林阳一边快速敲击着自制的补丁指令,一边头也不回地冷笑。 「避开?我为什麽要避开?我直接利用折射波进行相位叠加,手动制造一个虚拟焦点。」 他随口说出的专业术语,让两位老专家直接石化。 孙老嘴唇颤抖,半天才憋出一句话:「这……这是量子理论的雏形吧?你怎麽会懂这个?」 林阳没有回答,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三个红点上。 「对方还在试探咱们的探测边缘,真是给脸不要脸。」 他冷哼一声,右手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枚回车键。 「既然来了,就给我留下点东西。」 随着指令输入,基地的巨型天线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 一道肉眼看不见的高频脉冲波,顺着林阳锁定的坐标,精准地轰向西边天际。 屏幕上,那三个原本嚣张移动的红点突然像断了线的风筝,开始剧烈颠倒。 「对方的电子干扰源……被烧了?」 孙老惊叫出声,这种反向追踪并精准打击干扰源的技术,他连听都没听过。 「不仅烧了,我还给他们的自动领航系统送了一段乱码。」 林阳松开手,靠在椅背上,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 「估摸着现在那三位客人的仪表盘,正跳着咱们家乡的秧歌舞呢。」 赵政委还没回过神来,外头的传令兵就疯了似地跑进来。 「报!边境哨所传来消息,三架不明侦察机在空中打转,随后仓皇迫降在公海区域!」 全场死寂。 死一样的寂静之后,是如雷鸣般的欢呼声。 钱老一把抓住林阳的肩膀,老泪纵横,连声音都带了哭腔。 「大佬!林总工,你才是真正的真大佬啊!」 「我老钱搞了一辈子科研,今天才明白什麽叫天外有天!」 孙老在一旁更是羞愧难当,想起早晨还想考验林阳,老脸红得发紫。 「林工,我老孙这辈子没服过谁,苏俄的专家我也当面顶撞过。」 「但今天,请受我一拜!咱们国家的军工有您,那是天大的福气!」 说罢,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专家竟然真的要鞠躬。 林阳赶紧起身托住,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收敛了不少。 「钱老孙老,折煞我了,咱们都是为了国家,分内的事。」 赵政委在一旁看得心潮澎湃,大手狠狠拍在林阳背上。 「好小子!我就知道你是个藏不住的真龙!」 「这一手露得漂亮,那帮家伙估计得回去修半年的脑壳。」 林阳撇了撇嘴,指向屏幕上残留的一点馀波。 「政委,别光顾着高兴,雷达硬体还是太破,回头我拉张清单,您得想办法弄点特种矽回来。」 「只要材料到位,我能让这雷达覆盖到大洋彼岸去。」 赵政委此时恨不得把林阳当祖宗供起来,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要什麽给什麽!就算你要星星,我也让全基地的战士叠罗汉给你摘去!」 钱老凑过来,眼神那叫一个热切,活像个追星的老顽童。 「林工,那个相位叠加的公式,能不能跟咱们讲讲?」 「哪怕只讲个开头也行,我感觉我要是弄不明白,今晚得把床板给啃了。」 林阳看着这两位科技界的泰斗,无奈地指了指肚子。 「讲公式可以,但钱老,我是肉长的,不是铁打的。」 「早起忙到现在,暖暖还等着我回去吃红烧肉呢。」 钱老一拍大腿,转头冲赵政委吼道:「老赵!你还愣着干嘛!」 「把厂长留着过年的那头肥猪给宰了!今晚林工要吃肉,谁敢少一块,我老钱就去部里举报你克扣军粮!」 众人一阵哄笑,原本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戈壁滩的风依然冷冽,但林阳心里却通透得很。 他知道,通过这次「雷达战」,他在这座基地的地位已经彻底无可撼动。 什麽资历,什麽年龄,在绝对的暴力技术面前,全是狗屁。 暖暖正坐在宿舍门口的小板凳上,眼巴巴瞅着林阳回来的方向。 看见林阳,小丫头飞奔过来,一把抱住林阳的大腿。 「哥,你刚才变魔术了吗?我听见大喇叭在那喊呢!」 林阳弯腰抱起妹妹,眼神瞬间变得极其温柔。 「变了,变了个大戏,把几只讨厌的大苍蝇给赶走了。」 「走,今晚咱们吃杀猪菜,管够!」 钱老和孙老在后面跟着,听着兄妹俩的对话,面面相觑。 「老孙,你说林工这脑袋到底是怎麽长的?」 「不知道,我只知道,以后林工指哪儿,我就算爬也得往哪儿钻。」 孙老扶着眼镜,神色肃然,「这哪是总工啊,这分明是咱们军工界的定海神针。」 回到屋里,林阳刚坐下,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成功捍卫基地安全,解锁工业模块:特种钢材冶炼配方!】 林阳嘴角微微上扬,这大西北的日子,看来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钱老,别在门口晃悠了,带个本子进来。」 「我先给你们讲讲那个干扰源反向追踪的逻辑。」 钱老闻言大喜,嗖地一下从兜里掏出笔本,那速度快得让警卫员都看呆了。 「林工,您讲,我这手速,保证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带落下的!」 +1 第247章 系统提取!超级合金配方! 深夜的马兰基地,风沙撞击着实验室的厚重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呜呜声。林阳坐在冰冷的铁皮桌前,面前是一叠由于频繁翻阅而边缘起卷的材料数据单。这些数据记录了基地过去三年在特种金属领域的所有失败,厚重得像一块沉入海底的铅。 钱老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个冒着热气的铝制饭盒,眼底的血丝浓得吓人。「林工,还没睡呢?这是老赵特意让食堂开小灶给你炖的羊肉,赶紧趁热垫垫肚子。」林阳没抬头,视线依然死死钉在那张被他圈得密密麻麻的元素配比表上。他伸出手,精准地抓过饭盒,却没急着吃,而是声音沙哑地开口问了一句。 「钱老,咱们现在最硬的钢,耐受温度上限是多少?」钱老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搪瓷杯,神色瞬间变得有些凝重。「勉强到一千两某度,再往上,材料就会发生不可逆的分子结构坍塌。」林阳撇了撇嘴,把嘴里的羊肉嚼得嘎吱响,含混不清地回了一个字:「脆。」 钱老苦笑一声,拉过一把瘸腿的木椅子坐下,语气里满是深深的无力感。「谁说不是呢?苏联人留下的路子到头了,咱们自己磨了几年也没磨出新花样。」「那帮大鼻子留下的配方里,钼和铬的比例简直就是个坑,咱们跳进去就没出来过。」林阳放下筷子,抹了一把嘴上的油,眼神里闪过一丝只有他自己懂的光芒。 「如果我说,我能把这个上限再往上拔六某度,而且韧性还不降,你信吗?」钱老的勺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看着这个只有十几岁的少年。「林工,这玩笑开不得,这一某度的跨度就是一代技术的鸿沟,你这……」「我从不开玩笑,我只看结果。」 林阳在脑海中飞快地跟系统沟通着,那个刚解锁的「特种钢材冶炼配方」正散发着诱人的金光。「系统,提取配方数据,进行当前工艺适配分析!」他在心中下达了指令。【叮!数据提取中……适配成功!当前建议采用三段式变温淬火工艺。】林阳抓起桌上的红蓝铅笔,在那张白纸上刷刷落笔,笔尖划破空气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钱老凑过头来,起初眼神里还带着疑惑,渐渐地,那双老眼里只剩下无尽的震撼。「这……这是把钛元素作为基底?不,这比例不对,怎麽可能压得住碳化物的析出?」「这就是秘诀,钱老,传统的理论该翻篇了,材料学不是做数学题,是艺术。」林阳一边写,一边低声解说着,每一个数据的落下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钱老的心口。 (请记住台湾小说网书库全,??????????.??????任你选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钱老越听越激动,呼吸变得极其粗重,甚至顾不得捡起地上的勺子。「如果是这个工艺……天呐,林阳,你这是要把整个重工业的底座都给掀了啊!」林阳停下笔,看着白纸上那串宛如神谕的代码,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弧度。「掀了就掀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咱们就是要让那些洋人看个清楚。」 他把纸推到钱老面前,眼神凌厉得如同出鞘的利剑,直刺人心。「明天早上八点,我要看到二号高炉清空,所有的钴和钨全部调拨过来。」钱老手有点抖,他知道这个决定的分量,这意味着要把基地半年的珍贵材料全部押上去。「行!林工,老头子我这张脸不要了,我也去老赵那给你把物资要过来!」 钱老急匆匆地冲进风沙里,连门都忘了关,那股子冲劲儿活像个二十岁的大小伙子。林阳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轻声笑了笑,转身看向在角落小床上睡得正香的暖暖。「丫头,以后咱们再也不用担心这屋子漏风了,哥哥给这国家造一层最硬的壳。」第二天一早,赵政委顶着一头一脸的黄沙,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实验室。 「林阳!你小子说实话,这东西要是炼不出来,我可真得去部里背处分了!」林阳正慢条斯理地给暖暖梳着羊角辫,闻言连眼皮都没抬,语气平淡得气死人。「政委,您那处分值几个钱?这东西要是炼出来,您那少将的星都得亮几分。」赵政委被噎得没话说,气乐了,大手狠狠拍在林阳肩膀上。 整个马兰基地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个冒着黑烟的二号高炉。孙老也带着一帮研究员过来了,个个神情严肃,有的甚至手里还捏着速效救心丸。「林工,温度已经到临界点一千八了,还要继续加压吗?」负责观察的技工声音都在颤。林阳站在控制台前,手指悬在那颗红色的加压旋钮上,眼神冷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加!加到压力表变红为止,谁敢撤,我就撤了他的职!」轰隆一声巨响,高炉发出了沉重的怒吼,仿佛里面正孕育着一头绝世的凶兽。半小时后,出钢口缓缓打开,一股刺眼到极点的银白色流体奔涌而出。那种色泽,不是普通的火红,而是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冷冽银光,极其不真实。 钱老颤抖着手,拿着测温仪冲了上去,只是看了一眼,整个人就瘫坐在地,老泪纵横。「成了……真的成了……一千八某度纹丝不动,林阳,你是神啊!」现场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战士们把帽子抛向天空。林阳看着那坨散发着幽幽寒光的金属锭,心中那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有了这超级合金,中子反射层的外壳就稳了,蘑菇蛋的进度将直接跳过一年的试验期。孙老冲上来,死死抓住林阳的手,语无伦次地问道:「林工,这合金该叫什麽名字?」林阳看了一眼窗外漫无边际的戈壁,又看了一眼怀里揉着眼睛刚睡醒的暖暖。「就叫『暖阳一号』吧,好听,也顺口。」 赵政委在一旁乐得合不拢嘴,凑到林阳耳边:「这东西炼出来的动静太大,估计那边已经盯上咱们了。」林阳冷哼一声,拍了拍暖暖的小屁股,眼神里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盯上就盯上,他们要是敢伸爪子,咱们就用这新合金给他们磨一根最快的针。」正说着,一个通信兵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啪的一个敬礼,声音凄厉。 「报告!西方联合考察团的车队已经到基地大门口了,点名要见总工程师!」钱老和孙老的脸色瞬间一变,这帮不速之客,显然是闻着合金的味道过来了。林阳撇了撇嘴,把暖暖放回地上,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露出一抹极其危险的笑容。「见我?行啊,让他们在门口吹半小时风沙,等我吃完这顿羊肉再说。」 想要看我带他们变魔术?想得美。 第248章 材料突破!困扰十年的难题解了 戈壁滩上的风沙依旧狂暴,拍打着食堂的木门啪啪作响。 林阳坐在长条凳上,正不紧不慢地往嘴里塞着羊肉。 暖暖捧着小瓷碗,脸蛋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吃得正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説网→??????????.??????】 赵政委在旁边急得直转圈,靴子踩在水泥地上,声音又沉又乱。 「我的小祖宗,那帮洋鬼子可在大门口吃沙子呢,你真不打算见?」 林阳咽下一口肉,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政委,这叫磨性子,他们要是连半小时沙子都吃不了,还谈什麽考察?」 「再说,这『暖阳一号』刚出炉,得冷透了才好拿出来吓唬人。」 赵政委瞪了瞪眼,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也坐下来抓起块骨头。 「成,你小子心眼多,老子就陪你在这耗着,正好这羊肉鲜。」 此时的大门口,几辆漆黑的越野车被风沙包围。 几名金发碧眼的白人正愤怒地挥舞着手臂,对着岗哨大声抗议。 「这是对学术的侮辱!我们是受邀而来的专家,为什麽要被关在门外?」 领头的史密斯教授抹了一把脸上的土,眼神阴鸷地盯着基地深处。 他这次来,就是听到了风声,说兔子家在材料领域搞出了大动作。 原本他以为这只是落后者的自嗨,可看到这森严的戒备,他心里开始打鼓。 「教授,他们会不会是在拖延时间,掩盖什麽失败的实验?」 副手在一旁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西方人的傲慢。 史密斯冷哼一声,看着再次被风沙遮蔽的视线,没有说话。 食堂里,林阳放下筷子,摸了摸暖暖的头。 「吃饱了吗?吃饱了,哥带你去给那帮洋鬼子变个魔术。」 暖暖乖巧地跳下凳子,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吃饱啦!」 林阳理了理有些发皱的制服,眼神瞬间从温和变得冷冽。 当他走出食堂大门时,钱老和孙老早已守在那,脸上挂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林工,检测报告出来了,数据比咱们预想的还要恐怖!」 孙老挥舞着手里的报表,由于过于激动,手指都在剧烈颤抖。 「常温抗拉强度提升了三倍,高温下的抗氧化性能完全超出了理论上限!」 「困扰了咱们十年的材料脆性断裂难题,真的被你这一炉水给解了!」 林阳接过报告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笑意。 这配方可是系统从未来工业模块中提取的,要是这都搞不定,那才叫怪事。 「走吧,两位老先生,好戏开场了,咱们去会会那帮『文明人』。」 大门口的铁门缓缓拉开,发出沉重的摩擦声。 林阳牵着暖暖走在最前面,身后是赵政委和一众神情肃穆的保卫科战士。 史密斯教授看到走出来的竟然是个孩子,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了刺耳的嘲笑。 「噢!上帝,难道你们的基地已经没人了吗?居然让一个未成年人来迎接我们?」 周围的洋鬼子也跟着哄笑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浓浓的轻蔑。 林阳站定脚步,斜着眼瞥了史密斯一眼,语气平静却充满了攻击性。 「年纪大不代表脑子好用,史密斯教授,如果你觉得我不够资格,现在就可以滚回你的实验室。」 史密斯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没想到这个中国孩子辞藻如此犀利,且说的是极其地道的伦敦腔。 「我是来见你们的总工程师的,不是来和你这个孩子斗嘴的!」 林阳冷笑一声,从孙老手里拿过那块还没完全冷却的银白色金属锭。 他随手将其往史密斯脚下一扔,金属撞击地面,发出了极其清脆的鸣响。 「不用找了,我就是总工,这就是你要看的『材料突破』。」 金属锭在阳光下散发着幽幽的寒光,那种质感,让史密斯的瞳孔骤然收缩。 史密斯几乎是扑了上去,颤抖着手捡起那块金属。 作为顶级的材料专家,他只需要一眼,就能感觉到这东西的不凡。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随身携带的小型硬度计,对着金属表面按了下去。 咔嚓一声,他最引以为傲的钻头竟然在接触的瞬间崩断了。 史密斯的冷汗瞬间冒了下来,整个人呆若木鸡地跪在沙地上。 「这……这不可能!这硬度,还有这种分子排布产生的色泽,这超出了现有的物理常识!」 他猛地抬头,看向林阳的眼神已经从轻蔑变成了惊恐。 「你是怎麽做到的?这种合金,就算是我们最先进的实验室也炼不出来!」 林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双手插兜,模样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想知道?可以,拿你们最核心的航空发动机图纸来换,或者跪下磕个头,我考虑教你点皮毛。」 赵政委在后面听得差点笑出声,这小子,真是半点亏都不肯吃。 孙老则是一脸自豪,以前咱们在国际会议上只能坐冷板凳,今天总算扬眉吐气了。 史密斯旁边的副手不服气,叫嚣道:「这一定是某种欺骗,你们在里面加了昂贵的稀有金属,这不符合成本规律!」 林阳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扇了过去,动作快到警卫都没反应过来。 「这里是马兰基地,不是你撒野的西餐厅,再敢多嘴,我就把你埋在沙里当界碑。」 副手捂着脸,惊恐地往后退,赵政委带来的战士们齐刷刷地拉动了枪栓。 史密斯教授此时已经顾不得同伴,他像疯了一样抚摸着金属锭。 「伟大的艺术……这是困扰了全人类十年的技术壁垒,居然在戈壁滩上被攻克了。」 他转头看向林阳,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哀求:「林先生,能带我看看你们的反应炉吗?」 林阳撇了撇嘴,牵起暖暖的手转身就走,声音顺着风飘进史密斯的耳朵。 「钱老,送客,既然他们已经确认了咱们的突破,那就让他们带着这股绝望回去做噩梦吧。」 钱老嘿嘿一笑,对着史密斯做了个请的手势,表情那叫一个舒畅。 赵政委追上林阳,压低声音问道:「就这样让他们走了?不怕他们回去研究出什麽?」 林阳冷哼一声,眼神中透着一股子属于前世兵王的狠辣。 「研究?『暖阳一号』的分子结构是经过系统优化的,他们就算切片研究一百年,也搞不清那种微量元素的催化逻辑。」 「现在的重点不是他们,而是咱们的大家伙,材料到位了,该点火了。」 赵政委神色一凛,由于过于激动,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确定?所有的环节都跟上了?」 林阳站定脚步,看着天边渐渐落下的红日,语气从未有过的坚定。 「万事俱备,三天后,我要让全世界都听到兔子的怒吼。」 暖暖仰着头,晃了晃林阳的手。 「哥,咱们点火是要放炮仗吗?」 林阳低头温和地笑了,眼神中却闪烁着通天的野心。 「对,放一个全宇宙最响的炮仗,给那些想欺负咱们的人听听响。」 正说着,不远处的实验室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孙老连滚带爬地跑出来,手里攥着一份紧急电报。 「林工!部里来消息了,大领导要亲自过来督战!」 林阳挑了挑眉,看向远处的空军跑道,那里已经有飞机的轰鸣声传来。 他笑了笑,理了理制服的领口,对着孙老说道。 「来得正好,我这一桌大菜,正愁没人见证呢。」 孙老抹了一把汗,语气焦急地问道:「林工,那咱们第一阶段的加压测试,还要按计划进行吗?」 第249章 基地首长震惊!这是天降祥瑞 戈壁滩的跑道尽头,银灰色的运输机稳稳降落,发动机的馀温卷起滚滚热浪。赵政委和钱老等人早早守在舷梯旁,每个人的衣领上都沾满了细碎的黄沙。舱门开启,一位两鬓斑白却精神矍铄的首长迈步走下,眼神如鹰隼般锐利。「老赵,老钱,听说你们这儿出了个『活神仙』,炼出了能耐一千八某度的高温钢?」首长还没站定,那洪亮的声音就顺着西北风刮进了众人的耳朵里。 赵政委嘿嘿一笑,指着不远处牵着暖暖走来的林阳,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嘚瑟。「首长,神仙不敢当,但这小子确实是咱们基地的『祥瑞』。材料突破的消息您也收到了,西方那帮洋鬼子刚在大门口吃了一记闷亏,正灰溜溜地往回赶呢。」首长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林阳身上,原本严肃的脸上多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柔和。他大步走上前,没等林阳敬礼,就先一把握住了那双还带着机油味的小手。 「林阳同志,部里的嘉奖令还在路上,但我这急性子等不了,必须得先来看看你。那个『暖阳一号』的检测报告我看了,上面的老专家们都说这是『天方夜谭』。可数据不会骗人,你这一炉铁水,生生把咱们的核武计划往前拽了整整三年!」林阳不卑不亢地笑了笑,顺手把暖暖怀里的大苹果往上托了托。「首长,材料只是地基,既然地基稳了,高楼就得赶紧盖。我打算把原定的静力测试跳过去,直接进入全系统模拟加压,您看这进度还能再快点吗?」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钱老吓得手里的笔记本差点掉在地上。「林工,这可使不得,全系统模拟的风险太大,万一材料应力支撑不住……」「老钱,你这是老黄历了。」林阳打断了钱老的话,眼神中透着一种绝对的自信。「我的合金配方是根据分子热运动逻辑逆向推演的,结构强度远超你们的经验上限。与其在这里反覆磨洋工,不如直接上强度,我林阳敢拿脑袋担保,出不了乱子。」 首长深深地看了林阳一眼,转头看向那一坨被切开作为样品的银白色金属锭。那金属在烈日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质感细腻得完全不像这个时代的工业产物。他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冰凉的表面,心中翻江倒海。「好一个天降祥瑞,好一个暖阳一号。老赵,你们基地捡到宝了,这哪是人才,这简直是咱们民族的脊梁骨。」首长猛地转过身,对着身后的随行人员一挥手,语气变得极其果决。 「传我的命令,即刻起,马兰基地进入特级备战状态。所有的科研资源,全部向林阳同志负责的项目倾斜,不得有误!林阳,你需要什麽,直接跟我开口,只要这地球上有的,我豁出这张老脸也给你弄来。」林阳撇了撇嘴,这条件开得确实诱人,但他现在最缺的不是设备。「首长,东西倒是不缺,就是这几天的伙食得改善一下,暖暖正长身体呢。另外,我需要三号车间的绝对控制权,除了我点名的人,天王老子也别想进去看一眼。」 「准了!食堂每天杀一头猪,专门供应给你们技术组。至于三号车间,老赵,你带警卫连亲自去守门,谁敢靠近,格杀勿论!」首长的话掷地有声,在空旷的戈壁滩上激起一阵阵回响。钱老和孙老对视一眼,心中除了震撼,更多的是一种老夫聊发少年狂的冲动。他们搞了一辈子科研,从来没见过哪个少年能让首长如此不计代价地信任。但看着林阳那从容淡定的背影,他们却觉得,这世界本该如此。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说网超好用,??????????.??????随时享】 一进三号车间,林阳的眼神就变了,从玩世不恭变成了冰冷的机械感。他绕着巨大的反应炉转了一圈,手指在那些老旧的管道上轻轻划过。「钱老,把那组真空管全部撤掉,换成我昨天让你定制的螺旋增压器。孙老,冷却液的比例调整到1比4.7,温度必须精确控制在零下八度,一度都不能差。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我们要在这炉子里,炼出一颗能把天捅个窟窿的『心』来。」 众专家立刻分头行动,整个车间瞬间变成了一台高负荷运转的机器。暖暖懂事地坐在实验室角落,抱着她的布娃娃,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哥哥。她虽然听不懂那些复杂的名词,但她知道,哥哥现在正在做一件顶了天的大事。林阳站在控制台前,意识中疯狂调动着系统存储的冷核聚变补偿算法。尽管现在还没到那个高度,但在裂变引爆环节,这种算法能让能量损耗降到最低。 「林工,压力表到临界点了!反射层的温度还在疯涨,要降压吗?」负责操作的技工声音都在发颤,手心里全是汗,这可是实打实的模拟引爆环节。「不降,继续升压!把阀门再开两个格!」林阳头也不回,死死盯着屏幕。钱老惊呼一声:「林阳,再升压外壳就要爆了,暖阳一号也没试过这种极端环境!」「相信我的数据,老钱,它比你想的要坚韧得多。」林阳的手指坚定地按在了红色按钮上,整个车间由于剧烈的压力波动开始轻微颤抖。 轰隆隆的闷响从炉心深处传来,仿佛有一头巨兽在试图挣脱铁笼。首长站在外围的观察室里,握着望远镜的手由于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他见过无数次爆破,但这种纯粹由技术压制带来的视觉震撼,还是让他感到头皮发麻。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压力的指针已经进入了红色的危险区,却在最顶端奇迹般地稳住了。「稳住了!天呐,真的稳住了!压力上限竟然提升了百分之四十!」 孙老看着仪表盘,兴奋得像个几百斤的孩子,不顾形象地跳了起来。这意味着什麽?这意味着原本需要十个单位的药量,现在只需要六个就能达到同等效果。小型化!这是多少国家梦寐以求的核武小型化先决条件!林阳松开控制杆,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转头对着观察室做了个「搞定」的手势。首长在那一瞬间,由于过度激动,竟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这不是祥瑞,这是神迹。老赵,咱们国家,真的要站起来了。」 林阳走出车间,晚风吹过,带走了身上那股燥热。赵政委迎上来,递过一根特供烟,眼神复杂得无法用言语形容。「林阳,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这脑袋瓜里是不是装了个外星实验室。这种材料,这种加压方式,要是放在外面,能让那些大国的老专家们羞愤自杀。」林阳接过烟没点,只是在指间转了个圈,笑得一脸灿烂。「那正好,等咱们那一炮响了,我就请他们来参观,顺便收点门票钱。」 赵政委被逗得哈哈大笑,这种时候也就林阳还能开出这种不着边际的玩笑。「首长已经在食堂等你了,说要亲自给你敬杯酒。你小子悠着点,别把首长给喝趴下了。」林阳撇了撇嘴,牵起等候多时的暖暖,大步流星地往食堂走去。「喝趴下倒不至于,我就是担心那头猪,老钱他们那帮人,抢肉可是一把好手。」「哈哈,放心,首长发话了,肉管够,谁敢抢你的,我关他尽闭!」 第250章 立下一等功!军衔直接提拔 戈壁滩的夜,冷得透骨,马兰基地的食堂里却是热气腾腾。 大肥猪在大铁锅里翻滚,油脂的香气顺着烟囱飘出去二里地,馋坏了巡逻的哨兵。 首长端着酒碗,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那是发自肺腑的高兴。 他看着正跟一碗红烧肉死磕的林阳,越看越觉得这孩子是个宝贝,比金疙瘩还沉。 「林阳同志,慢点吃,没人和你抢,这整头猪的大腿肉全在你碗里呢。」 首长声音洪亮,惹得钱老和孙老在那边直吞口水,却没一个人敢动筷子抢。 林阳抬头抹了一把嘴上的油,眼睛亮晶晶的,丝毫没觉得在这种场合有什麽局促。 「首长,这肉炖得地道,就是缺了点火候。 等回了京城,我请您尝尝我亲手做的『佛跳墙』,那才叫舌尖上的极品。」 首长哈哈大笑,指着林阳对赵政委说道:「瞧瞧,这小子立了天功,还惦记着吃。 老赵,刚才部里的秘密电报已经到了,你给这『天降祥瑞』宣读一下吧。」 赵政委神色一肃,猛地站起身,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盖着鲜红印章的绝密文件。 原本嘈杂的食堂瞬间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钱老和孙老放下了筷子,脊背挺得笔直,眼神中满是期待。「经最高指挥部研究决定,林阳同志在马兰基地研发期间,贡献卓越。其研发的『暖阳一号』特种合金,彻底解决了困扰我国材料学十年的核心难题。并在系统模拟测试中,为核武小型化开辟了全新路径,具有不可估量的战略意义。」赵政委念到这,声音都有些颤抖,那是由于极度的激动。 「现授予林阳同志『个人一等功』勋章一枚! 并鉴于其特殊贡献与岗位需要,经特批,提拔林阳同志为大校军衔! 享受军区副职待遇,即刻生效!」 轰的一声,食堂里的专家和研究员们彻底沸腾了。 「一等功?还是个人一等功?老夫这辈子都没见过活的一等功臣啊!」 「大校……林总工今年才多大?这是创造了咱们全军的纪录了吧?」 孙老激动得老脸通红,拼命鼓掌,手巴掌都拍麻了也没停下。 暖暖坐在林阳身边,虽然听不懂大校是什麽,但她看见所有人都对着哥哥笑。 她也跟着开心地拍手,怀里还抱着半截啃剩下的羊排。 林阳倒是很淡定,他擦了擦手,站起身对着首长和赵政委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多谢首长信任,多谢国家培养。 官职和军衔只是虚名,我林阳这辈子,就想看咱们那大家伙在大漠深处听个响。」 首长站起身,亲自从红木盒子里取出一枚金灿灿的勋章,小心地别在林阳的制服上。 这勋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衬托着少年那英气逼人的脸庞,极具视觉冲击力。 「林大校,这枚勋章你受得起,大西北的风沙虽然苦,但它记住了你的功劳。 部里已经决定了,给你在大院分一套独栋的小洋楼,配专车,配警卫员。 暖暖以后的教育和生活,由国家全权承包,务必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暖暖听到有小洋楼住,高兴得蹦了起来,「哥,咱们要有漂亮房子住了吗?」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转头看向首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首长,房子什麽的先记着,我这大校军衔,是不是能管更多的事了? 三号车间那边的精密工具机,我看着实在碍眼,能不能从部里调几个高级工过来? 还有,那些之前嘲讽过咱们材料不过关的苏俄专家,我想给他们发个请柬。」 首长愣了一下,随即指着林阳大笑:「你这小子,心眼真是一点都不藏着。 行!只要能出结果,基地的技术调度你全权负责,赵政委给你打下手!」 赵政委在一旁没半点怨言,反而乐得合不拢嘴,给林阳当副手不丢人。 庆功宴进行到了深夜,林阳带着暖暖回到了那间土平房。虽然领了大校军衔,但他依旧住得简陋,这就是他的性格,事儿办好了比什麽都强。林阳坐在床头,看着那枚一等功勋章,脑海中却闪过了四合院那些禽兽的面孔。易中海在大西北采石场应该还在受罪,秦怀茹估计还在那掏粪。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成了大校,成了国家的一等功臣,那些人的表情该多精彩?「快了,等大家伙听了响,我一定衣锦还乡,送你们最后一段路。」 +1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林阳就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孙老满头大汗地等在门口,手里攥着一份刚出来的光谱分析报告。 「林总工,不好了,二号反应堆的核心构件在冷却后出现了微小的晶间腐蚀! 虽然不影响现在的加压,但如果按照您之前的超高压方案,可能会有脆断风险。」 林阳披上衣服,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凌厉,全然没了昨晚宴会上的温和。 「走,带我去现场。 材料是我给的配方,出一点问题,我拿我的军衔给你抵罪。」 来到车间,那一坨超级合金已经被切片进行高倍显微观察。 林阳凑在镜头前看了半晌,原本紧皱的眉头却渐渐舒展开来。 他转头看向孙老,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孙老,你这是关心则乱。 这不是晶间腐蚀,这是分子排列在超高压下的自我补偿机制。 通俗点说,这就是在『长骨头』,强度不仅不会降,反而会随着压力增加而二次固化。」 孙老惊疑不定,「长骨头?这理论我在海外都没听说过,真的靠谱?」 林阳直接抄起粉笔,在黑板上刷刷写下一组复杂的应力方程式。 每一个常数的代入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那些固有的物理常识上。 钱老这时候也赶到了,盯着黑板看了五分钟,猛地一拍大腿,老泪纵横。 「神迹!这绝对是材料学上的神迹!林工,你这是开创了一个时代啊!」 众研究员再次被林阳的学识所折服,眼神中充满了近乎狂热的崇拜。 就在这时,基地外围的通讯站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波干扰声。 「报!侦察台发现基地北侧出现不明信号源,干扰强度极高! 对方似乎在尝试破解咱们的核心指挥频率,赵政委已经带队出发了!」 林阳冷笑一声,把粉笔头精准地投进垃圾桶,眼神中杀气毕露。 「总有些不知死活的东西,想摸咱们的底牌。 老钱,孙老,你们继续盯着加压,我去会会那些不速之客。 既然立了一等功,总得拿几个敌特的脑袋,给这勋章润润色。」 林阳转过身,对候在门外的警卫员招了招手。「去,把我的那张特制复合弩拿来,在大西北待了这麽久,骨头都快生锈了。对方有多少人?带头的有没有什麽特殊的标记?」 第251章 四合院来信?妹妹受委屈了? 疯城的云顶大厦依然矗立在金色的法则光幕中,整座城市都在林疯的意志下颤栗。 此前林疯在江城大会堂一纸定乾坤,将所有豪门利润抽成五成注入慈善基金,更是将江城更名为疯城,彻底确立了自己的绝对统治。 他原本正打算在疯城广场举行那场让全城权贵跪迎的登基仪式,却在私人休息室内被老王递上来的一封旧信打断了思绪。 (请记住追台湾小说就上台湾小说网,??????????.??????超实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封信跨越了空间,通过老王的特殊渠道,从遥远的北方京城四合院老宅投递到了他的案头。 林疯慵懒地靠在定制的血红色沙发上,暗金色的透视眼镜闪过一丝妖异的红芒。 他随手撕开信封,里面的字迹清秀却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怯懦和颤抖。 写信的人是林家真正的血亲,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妹妹,林悦。 在林大海宠溺假少爷林天赐丶林家三姐妹助纣为虐的那些年里,只有这个小姑娘曾偷偷在他被关进精神病院前,塞过半块干硬的馒头。 林疯扫视着信上的内容,眼神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 信上说,林家虽然倒了,但林悦在京城的一座老四合院里,正被一群远房亲戚和叶家的外围势力联手欺负。 那些人不仅抢走了她勤工俭学攒下的医药费,甚至还打算把她「卖」给叶家一个变态执事当玩物,以此来换取在这场动荡中活下去的机会。 林悦在信里哀求着,她说不求哥哥去救她,只求哥哥能在疯城保重身体,别再回京城送死。 「呵呵,有意思,真的有意思。」 林疯呵呵地笑了起来,嗓音嘶哑,透着一股子主宰生死后的荒诞与戾气。 他手中的信纸在金色的因果火苗中瞬间化为灰烬,连渣滓都没剩下。 「老王,看来爷最近在京城闹得动静还是不够大啊。」 「竟然还有人敢动我林疯的亲妹妹,还想把她当成交易的筹码?」 老王垂首而立,浑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杀机。 「少爷,那是京城南城的一处杂院,住的都是些叶家养的狗腿子。」 「他们大概还不知道,叶家的影卫已经全被码在大门口当路标了。」 「要不要我现在就调动一架战略运输机,把那片胡同直接抹平?」 林疯摆了摆手,慢条斯理地从冰桶里拎出一罐红牛,拉环弹开的清脆声在寂静的办公室内回荡。 「抹平?那太便宜他们了。」 「爷刚开启了法则编辑的雏形,正愁没地方实验一下『感官共享』的效果。」 他重新戴上暗金色的透视眼镜,目光穿透了千里的云烟,直接锁定了京城南城的那座破旧四合院。 视线中,瘦弱的林悦正缩在漏雨的廊檐下,被一个满身肥肉的远房表舅指着鼻子喝骂,脸上还有一个鲜红的掌印。 「你说,我是不是太仁慈了?」 林疯转过头看向苏沐妍,眼神里的癫狂几乎要溢出镜框。 苏沐妍此时正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旗袍,帮林疯整理着西装领口,闻言娇躯微微一颤。 「林疯,你的仁慈,恐怕连阎王爷都不敢接。」 苏沐妍低声呢喃,眼神里满是病态的迷恋。 「那个林悦,毕竟是除了我之外,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在乎的人了。」 林疯猛地站起身,那一股掀翻诸天的王霸之气如风暴般将整层楼的玻璃震得咔咔作响。 「仁慈这种东西,爷早就喂狗了。」 「老王,通告全城,登基仪式推迟三个小时。」 「爷现在要跨越维度,去给那些不知死活的杂碎们,上一堂生动的『基因重组』课。」 他并没有走向停机坪,而是直接站在了办公室中心的法则法阵之上。 爽币馀额疯狂跳动,千万级的储备支撑着他开启了短距离的因果传送。 「叶家的狗,柳家的鬼,还有这些想吃人肉的亲戚。」 「既然你们想玩,爷今天就陪你们玩个大的。」 「我要让那座胡同,从此变成真正的阴曹地府。」 随着一声震碎长空的轰鸣,林疯的身影在暗金色的神光中瞬间消失。 下一秒,他直接出现在了京城南城那座阴暗丶潮湿丶充满霉味的四合院中央。 四周的墙壁因为他这种非人级的降临,开始剧烈颤抖,墙皮大片大片地脱落。 那个正举着巴掌准备再给林悦一个耳光的肥胖男人,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谁给你的狗胆,动我的妹妹?」 林疯的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深处传来,带着无尽的冰冷与杀意。 林悦抬起头,看着那个穿着暗红色西装丶眼神邪魅如魔神的哥哥,整个人都呆住了。 「哥……你,你怎麽回来了?你快跑,叶家的人就在后面!」 林疯呵呵一笑,温柔地揉了揉林悦那枯黄的头发,转头看向那个胖男人。 他的指尖萦绕着一丝丝金色的法则电光,眼神里的红芒彻底炸裂。 「跑?在这颗星球上,该跑的是他们。」 「老登,你想把她卖给谁来着?再说一遍给爷听听?」 胖男人终于反应过来,虽然被林疯的气势吓得腿软,但想到背后叶家的撑腰,还是咬着牙吼了起来。 「林疯!你居然敢潜回京城!叶家开出了十亿通缉你!」 「你这个疯子,你现在跪下来投降,老子还能跟叶执事讨个情……」 话音未落,林疯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只手死死地扣住了他的肥脸。 「讨情?爷最讨厌的就是这俩字。」 「既然你这麽喜欢卖人,那爷就把你编辑成这院子里的一块磨刀石吧。」 「让你生生世世,都被人踩在脚底下,求死不得。」 他指尖的法则力量瞬间爆发,整座四合院的空间都开始扭曲重组。 凄厉的惨叫声在小胡同里回荡,但却没有任何人能听见,因为这一方空间已被林疯彻底锁死。 「少爷,叶家在南城的搜索队已经靠过来了,带队的是叶家那个变态执事。」 老王的声音在林疯耳边的通讯器中响起。 林疯冷笑一声,眼神里的邪性愈发浓郁。 「来的正好,爷正好缺个打下手的『火化工』。」 第252章 怒发冲冠!谁敢欺负暖暖! 京城南城的这处四合院,破旧得像是被时代遗忘的烂疮。 林疯站在院子正中央,脚下的人字拖踩在碎裂的青砖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那个肥胖的远房表舅正被他死死扣住脸,整个人像头被按在案板上的猪,拼命蹬着腿,嗓子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 就在刚才,林疯跨越千里维度瞬移降临,直接撞碎了这院子里原本腐朽沉闷的气息。 林悦——乳名暖暖的亲妹妹,正瘫坐在漏雨的门槛边,脸上那道鲜红的五指印刺痛了林疯的眼。 「哥……你快放手,你打了他,叶家的人真的会杀了你的!」 暖暖哭着喊,声音里全是长期被欺凌后的恐惧。 她还没适应哥哥现在的这种霸道,在她的记忆里,哥哥还是那个被林大海塞进精神病院丶需要她偷偷送馒头的可怜人。 林疯呵呵一笑,嗓音里透着一股子让空气都快要结冰的邪性。 他猛地发力,五指如钢钩般嵌进胖男人的肥肉里。 「杀我?」 「暖暖,你记住了,这世界上能杀你哥的人,还没出生呢。」 他随手一甩,那两百多斤的肉球就像个破麻袋一样,狠狠砸在院子里的石磨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胡同里显得格外清脆,胖男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昏了死过去。 林疯蹲下身,轻轻擦去暖暖眼角的泪水,指尖划过她脸上的红肿。 「暖暖,爷今天把话撂这儿,以前谁打过你,谁骂过你,爷会让他们连当畜生的机会都没有。」 「哥,我没事,咱们快走吧,他们说要把我带走……」 暖暖抓着林疯的袖口,手指因为用力而指关节发白。 「带走?我看谁有这个命过来提人。」 林疯站起身,暗金色的透视眼镜闪过一丝嗜血的红芒。 【指令:区域空间物理法则编辑!】 【目标:南城胡同方圆百米!】 【修改参数:进入者痛觉感官增幅百倍,恐惧情绪强制最大化!】 【叮!消耗因果点二十万!法则已降临!】 就在这时,四合院的大门被人暴力踹开。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丶眼神阴鸷的叶家搜捕队员冲了进来,手里还拎着特制的电击棍。 为首的正是那个号称有虐待癖的叶家执事,叶坤。 他舔了舔嘴角,看着林疯,又看了看缩在后面的暖暖,露出一个狰狞的笑。 「哟,这不是消失了好几天的林家弃子吗?」 「怎麽,在外面混不下去了,跑回来给妹妹收尸?」 「正好,叶少爷等这个妞儿等得不耐烦了,至于你,直接打断腿扔去喂狗。」 林疯没说话,只是在那儿呵呵地笑,笑得叶坤心里莫名发虚。 他推了推眼镜,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老王,这种货色,就不劳烦你动手了。」 「爷今天要亲自试试,这百倍痛觉下的人体,能发出多高频率的尖叫。」 叶坤冷哼一声,挥起电击棍就往林疯脑袋上砸。 「装神弄鬼!给我废了他!」 然而,他的手还没落下,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直接跪在了地上。 那是法则的力量。 在百倍痛觉增幅的范围内,哪怕是空气吹过皮肤,都像是在用钝刀子割肉。 叶坤的脸色瞬间变得紫红,眼珠子几乎要爆出眼眶。 「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从他嗓子里挤出来,由于痛感太强,他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林疯走到他面前,慢条斯理地踩住他的手指。 「这根手指,刚才是不是指过我妹妹?」 「咔嚓。」 极其轻微的骨裂,在叶坤的感官里却像是被人用重型压路机反覆碾压了一万遍。 他疼得全身抽搐,大便失禁,整个人缩成了一团烂泥。 跟着进来的那几个叶家死士更惨,他们由于吸入了这种充满『恐惧属性』的空气,此刻正疯狂地用头撞墙。 「魔鬼……你是魔鬼!」 一个死士哭嚎着,竟硬生生把自己的眼珠子给扣了下来,只为了逃避那种无处不在的恐惧。 暖暖吓得闭上了眼,紧紧抱着林疯的大腿。 「哥,好可怕,咱们走好不好……」 林疯弯下腰,一把将瘦弱的暖暖横抱起来。 他那件暗红色的西装在这阴暗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眼,王霸之气如涟漪般震碎了周围所有的窗户。 「可怕?暖暖,这只是个开始。」 林疯呵呵狂笑,每走一步,脚下的叶家死士就被他随手编辑成了一块块没有意识的烂肉。 「我要让这京城的所有豪门都知道,动我的东西,我灭他全族。」 「动我林疯的妹妹,我要让他们连祖坟里的祖宗都不得安生。」 他抱着暖暖跨出四合院的大门。 胡同口,老王已经开着那辆全副武装的重型死神号在等候。 周围潜伏的几十个豪门探子,此时全都被法则压制得趴在地上学狗叫。 林疯跨上车,转头看向远方叶家祖宅的方向,眼神里的癫狂彻底失控。 「老王,通知疯城那边,登基仪式取消了。」 「爷今天要在这京城的南城,办一场举世瞩目的『灭门典礼』。」 「少爷,叶家家主叶开山正带着所有供奉往这边赶,说是要动用核威慑。」 老王一边发动引擎,一边露出一个嗜血的笑。 林疯抿了一口红牛,指尖划过暖暖那张惊魂未定的脸。 「核威慑?让他发。」 「爷今天要是躲一下,这林字我就倒过来写。」 「暖暖,看好了,哥带你去拆了叶家的牌坊。」 「哥,你真的不走了吗?」 暖暖缩在林疯怀里,小声地问,眼里带着一丝希冀。 林疯呵呵一笑,眼神里的红芒炸裂。 「走?爷这次回来,就是要在这京城的核心,给你盖一座全天下最硬的城堡。」 「谁敢拦,爷就让他全家整整齐齐地躺进骨灰盒。」 第253章 一个电话打回京!王主任吓哆嗦 重型死神号在京城南城的胡同口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周围那几个叶家死士被法则拧成了废弃的烂肉,空气中还弥漫着由于百倍痛觉而残留的绝望气息。 林疯抱着已经昏睡过去的暖暖坐在宽敞的航空座椅里,眼神里的红芒在昏暗的车厢内明灭不定,透着一股子主宰众生的凉薄。 老王利落地发动了引擎,这辆钢铁巨兽碾碎了地上的断砖残瓦,直奔那座象徵着绝对权力的行政中心而去。 刚才林疯已经下达了指令,疯城的登基仪式暂时靠后,他得先把京城那些敢打暖暖主意的老登们一个个拎出来放血。 「少爷,叶家在南城的那个街道办事处,主任姓王,叫王德发。」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藏书广,??????????.??????任你读,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老王一边熟练地操控着因果导航,一边低声汇报着刚从死人脑子里编辑出来的线索。 「暖暖小姐这半年受的委屈,大半都是这老小子在背后点头。他收了叶家一笔黑钱,专门负责把暖暖小姐的户口卡死,还断了她的医保。」 林疯呵呵一笑,随手从旁边的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罐常温的红牛,指尖微微用力,合金盖子瞬间化为齑粉。 「王德发?这名字起得倒是挺有国际范儿。」 林疯抿了一口饮料,掏出那部镶嵌着暗金色纹路的神级手机,在那如镜面般的屏幕上轻轻一点。 「系统,给这位王主任连个线。不用通过什麽中转站,直接把爷的信号接进他的脑神经里。」 【叮!因果通讯已建立,正在锁定目标王德发!】 【警告:检测到对方正在参加京城豪门秘密晚宴!】 此时,京城某处极尽奢华的私人会所内,灯红酒绿,香风缭绕。 王主任挺着个如同怀胎六月的将军肚,正端着一杯价值不菲的罗曼尼康帝,在几个叶家旁支的公子哥面前笑得满脸横肉都在打颤。 「各位少爷放心,那个叫林悦的小丫头,我已经让人带走了。户籍档案那边我早就抹平了,保证让她在这个世界上连个影子都留不下,随你们怎麽玩。」 王主任拍着胸脯打包票,眼神里全是谄媚的精光。 一个公子哥哈哈大笑,刚要夸两句,王主任却突然身体一僵。 一股子冷到骨缝里的寒意,毫无徵兆地从他的脑心深处炸开。 他觉得自己的耳膜里响起了一阵刺耳的盲音,紧接着,一个戏谑且癫狂的声音直接在他灵魂里蹦了出来。 「王主任,这酒好喝吗?」 王主任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手里的红酒杯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在那昂贵的真丝地毯上溅开一朵妖艳的血花。 周围的公子哥们都愣住了,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 「谁?谁在说话!」 王主任惊恐地大叫,双手死死地捂着耳朵,肥硕的身体因为剧烈的颤抖而抖成了一团烂泥。 他在脑海里听到的那个声音,带着一种让他灵魂都想下跪的绝对压迫感,那是他这种层次的爬虫从未接触过的威压。 「爷叫林疯。记性不太好的话,爷可以帮你把脑仁儿掏出来洗洗。」 林疯在车里呵呵狂笑,王霸之气如风暴般在手机端疯狂输出。 「林……林疯?你是那个疯城的那个魔头?」 王主任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甚至连额头上的冷汗都凝结成了冰珠。 他当然听过这个名字,那个在江城验资一万亿丶让宗师下跪丶把叶家战团碾成碎饼的绝世狠人。 「林爷饶命!林爷我不知道啊!都是叶家让我乾的,我就是个跑腿的……」 王主任在大庭广众之下,毫无尊严地瘫跪在地上,语无伦次地对着空气求饶,裤裆处瞬间湿了一大片。 会所里的名流们全看傻了,几个原本还在谈笑风生的叶家少爷更是眉头紧皱。 「老王,你特麽疯了?在那儿跟谁求饶呢!」 一个叶家子弟正要上前踹他一脚,林疯的声音却突然通过会所的所有音响设备,响彻全场。 「不用问了,爷今天就在这儿。王德发,爷给你十分钟。」 「把你这半年从暖暖身上剥掉的每一分钱,还有那些敢动手的爪子,全都准备好。」 「十分钟后,爷要是没看到满意的成果,爷就编辑一下你的重力,让你在这京城的晚宴上当场变成一个肉夹馍。」 「林爷!我办!我马上办!别杀我!」 王主任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向会所的休息室,沿途撞倒了无数名贵的摆件。 他一边跑一边疯狂地抽着自己的大嘴巴子,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减轻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剧痛。 会所内的名流们面面相觑,那股子从广播里透出来的凶戾气,压得他们连头都不敢抬。 林疯在重型死神号的大座上重新戴好了暗金色的透视眼镜,眼神里的红芒仿佛能看穿半个京城。 「老王,加速。咱们去会所门口等这位王主任交作业。」 「要是他的作业写得不好,爷不介意把那家会所也变成疯城的分店。」 「少爷,叶家在周边的卫戍部队已经接到了王主任的报警信号,正在全副武装赶过来。」 老王盯着雷达上密密麻麻的红点,语气里只有极致的不屑。 林疯抿了口红牛,拍了拍怀里暖暖的脑袋,眼神里的癫狂彻底炸裂。 「让他们来。爷今天就是要让这京城的所有规矩,都给爷的暖暖陪葬。」 「林疯……我是在做梦吗?」 暖暖在车座上揉了揉眼,小声地问。 林疯哈哈大笑,转过头,邪魅之气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梦?暖暖,这只是现实的预告片。等会儿那个王主任跪在你面前学狗叫的时候,你就知道这不是梦了。」 第254章 原来是阎解成?找死! 大西北的荒漠里,狂风掀起的沙尘像是一道密不透风的土墙。 林阳伏在沙丘棱线后,手中的复合弩平稳得像是焊接在了岩石上。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説网→??????????.??????】 瞄准镜的十字星死死锁定了远处那个正弯腰调试电台的背影。 那人身上披着一件脏兮兮的羊皮袄,动作却显得极其局促,甚至带着几分贼眉鼠眼的猥琐劲儿。 「林工,这帮家伙选的位置真刁钻,正好是雷达的盲区。」 随行的警卫员压低声音,手心因为紧张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林阳没有说话,他的呼吸频率极其平缓,手指在扳机上轻轻摩挲。 突然,那名正在调试电台的男子转过头,对着身边的同夥喊了一句。 「快点!这鬼天气,再不发出去,咱们都得被沙子埋了!」 就是这一转头,让林阳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神中闪过一抹极致的荒诞。 那张脸,虽然沾满了黄沙和污垢,但那标志性的精明小眼和缩脖子的神态,简直化成灰他都认识。 「阎解成?」 林阳在心里冷笑一声,手中的弩箭由于杀气的攀升而微微嗡鸣。 他是真没想到,在京城四合院里被他教训得像孙子一样的阎家老大,竟然有胆子跑到大西北来当敌特。 当初这小子说是要下乡闯荡,没成想闯荡到了这马兰基地的眼皮子底下。 看这架势,估计是被人许了重金,在这儿干起了这种掉脑袋的勾当。 「林工,您认识这主犯?」旁边的警卫员听到了林阳的呢喃,一脸惊诧。 「认识,老邻居了,一个算计到骨子里的窝囊废。」 林阳冷哼一声,手指猛地扣动。 嗖的一声,特制碳素箭划破了风沙,带着一种死神的尖啸。 弩箭没有取阎解成的命,而是精准地贯穿了他那双正在拨动电台旋钮的手。 「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盖过了风声,阎解成整个人被巨大的惯性带倒在沙地上。 他的双手被利箭死死钉在了那台黑色的发报机上,鲜血瞬间染红了乾涸的黄土。 「谁!是谁!」 旁边的两名同夥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想要从怀里掏出家伙。 可林阳的箭比他们的念头更快,又是两声破空响,那两人的大腿各自多了一根颤抖的箭杆。 「跑啊,接着跑,我看是你们的腿快,还是我的箭快。」 林阳从沙丘后站起身,背着手,慢条斯理地走了下去。 此时的赵政委也带着警卫连绕开了雷达盲区,呈扇形包围了这片洼地。 看见林阳在那儿跟散步似的,赵政委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随即满脸杀气地冲了过来。 「这帮狗杂碎!老子今天非亲手毙了他们不可!」 赵政委手里的五四手枪已经开了保险,咔嚓一声顶上了火。 阎解成疼得满地打滚,嘴里不停地哀嚎着,当他看清走近的人影时,整个人僵住了。 「林……林阳?你怎麽会在这儿?」 他顾不得手上的剧痛,眼珠子瞪得滚圆,活像是见了阎王爷。 他在京城就知道林阳邪性,可那是四合院里的邻居斗气,怎麽到了这儿,林阳成了带兵的官儿? 林阳蹲下身,用弩箭的尖端挑起阎解成的下巴,眼神戏谑。 「阎解成,你爹阎老抠要是知道你在这儿发这种横财,估计得把那算盘珠子都给哭碎了。」 「林阳,咱们是街坊啊!你饶了我,我也是被逼的,那帮人说只要我帮着发几个信号,就给我一千块钱!」 阎解成痛哭流涕,鼻涕眼泪和沙子糊了一脸,看起来既可怜又可恨。 「一千块钱,就卖了你祖宗的脊梁骨?」 赵政委在后面听到这话,气得一脚踹在阎解成的腰窝上,把这货踹飞了两米远。 「林大校,这种货色跟他们废什麽话?直接拉回去,保卫处有的是法子让他开口!」 阎解成一听「大校」两个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在他印象里,林阳不过是个运气好点的八岁小屁孩,怎麽转眼成了大校? 这种身份上的巨大落差,比手上的贯穿伤更让他感到绝望。 「林阳,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看在咱们在一个院里住过的份上……」 「闭嘴吧,阎解成。当初在院里你帮着易中海算计我房子的时候,想过邻里情分吗?」 林阳眼神冷漠,对这种烂到根子里的禽兽没有任何同情。 他转过头看向那台沾血的发报机,嘴角露出一抹极其危险的笑容。 「政委,这电台别急着收,对方肯定还在等信号。」 「林工,您的意思是……」赵政委眼神一亮,他最佩服林阳这种玩死人不偿命的手段。 「阎解成,想活命吗?」林阳拍了拍阎解成的脸,语气温和得让人脊背发凉。 「想!只要不杀我,让我干什麽都行!」阎解成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疯狂点头。 「那就按我说的,把这段信号发回去。只要那边的人敢接头,你就算立功受奖。」 林阳在纸上飞快写下一串乱码,那是他刚从系统里提取的「逻辑炸弹」。 只要对方的接收端试图破解这段代码,整个指挥链条都会瞬间瘫痪。 阎解成颤抖着手,在那带血的按键上不停地敲击着。 风沙渐渐停了,落日的馀晖将整个戈壁滩染成了一种悲壮的血红色。 远处的警卫连已经将另外两名同夥五花大绑,那两人显然是专业的探子,此刻一言不发。 「成了!那边回消息了!」阎解成喘着粗气,眼神中带着一丝希冀。 林阳接过耳机听了听,冷笑一声,那是对方确认接收的反馈信号。 「很好,阎解成,你总算干了一件人事。不过,功归功,过归过。」 林阳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呢子大衣,头也不回地往吉普车走去。 「政委,这三个人交给保卫处,除了阎解成,剩下两个直接最高级别审讯。」 「至于阎解成,给他留条狗命,等咱们那一炮响了,让他亲眼看看他到底卖的是什麽东西。」 赵政委重重地点了点头,对手下的兵一挥手,「带走!全部分开关押!」 阎解成被拖上车的时候,还对着林阳的背影大喊大叫。 「林阳!你不能这样!我是被骗的!你帮我跟我爹带个话啊!」 林阳坐进吉普车,点了一根烟,看着窗外那苍凉的风景,眼神深邃。 这些四合院里的禽兽,一个个贪得无厌,在京城折腾也就算了。 敢把爪子伸到这关乎国运的试验场,那就真的是死路一条。 「林爷,您刚才给他们发的,真的是投降坐标?」 刘光天坐在驾驶位上,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 他以前觉得林阳只是狠,现在觉得林阳是真毒。 「投降?在我的字典里,只有歼灭。」 林阳吐出一口烟雾,看着远处的雷达天线重新开始了转动。 「那是一串过载指令,对方的接收机会在三分钟内烧毁真空管。」 「运气好的话,他们那个秘密据点的备用电源也会跟着一起报废。」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远处的山头隐约传来一阵低沉的闷响,虽然看不见火光,但电波瞬间清净了。 赵政委从另一辆车上跳下来,对着林阳竖起了大拇指。 「神了!林大校,您这一手隔空取物,比咱们的炮弹都好使!」 林阳笑了笑,转过头看向后座上正抱着水瓶喝水的暖暖。 「暖暖,刚才那个坏人被哥哥抓住了,以后没人敢吵你睡觉了。」 暖暖乖巧地点了点头,「哥,那个叔叔为什麽要哭呀?他手流血了。」 林阳温和地摸了摸妹妹的头,「因为他做错了事,老天爷在罚他呢。」 回到基地,钱老和孙老已经在指挥中心等得心急如焚。 看见林阳安然无恙地回来,两名老专家齐刷刷地松了一口气。 「林工,您可算回来了,刚才那种信号过载,是您搞出来的?」 「小手段而已,抓了几个小毛贼,顺便把对方的牙给崩了。」 林阳走到巨大的战术地图前,手指在北侧的一个坐标点上敲了敲。 「既然对方已经按捺不住了,咱们的点火计划是不是也该提前了?」 钱老和孙老对视一眼,眼神中都燃烧起了一种名为疯狂的热情。 「材料已经全部到位,加压测试百分之百通过,只要您一声令下,随时可以点火!」 林阳看着地图上那个代表着大漠深处的红点,心中热血沸腾。 这个激荡的年代,终究要因为这一声巨响而彻底改写。 「三天后。就在这里,我要让全世界都听到,咱们中国人的腰杆子,到底有多硬。」 赵政委在一旁听得热泪盈眶,这种等了几辈子的承诺,终于要在他们这代人手里实现了。 「林阳,你说,那一响之后,咱们真的能过上好日子吗?」 林阳回过头,月色照在他那张年轻得有些过分的脸上,透着一种穿越时空的深沉。 「好日子是打出来的,不是求出来的。咱们响了,他们才会坐下来跟咱们讲道理。」 说罢,他牵起暖暖的手,大步走出了指挥中心。 夜空下,马兰基地的点点灯火,宛如繁星坠地,孕育着足以改变世界的力量。 而此时,在大西北的一处秘密地堡里,一群金发碧眼的人正对着烧毁的发报机破口大骂。 带头的人摔掉了手里的酒杯,语气狠辣地对着下属吼道。 「查!给我查!那个新上任的总工到底是什麽来头!我要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这一幕,林阳自然是看不到了,不过他就算知道,也只会轻蔑地笑笑。 在这片戈壁滩上,他林阳,就是掌控生死的活阎王。 想要他的命?那得先问问他手里的复合弩,和那即将升空的蘑菇蛋。 「林爷,要不要我带几个人,把那地堡给端了?」 刘光天凑到车窗边,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战意。 他现在对林阳是死心塌地,只要林阳一句话,他敢拎着炸药包去冲阵。 「不用,跳梁小丑而已,让他们再蹦躂两天。」 林阳看着天边渐渐升起的启明星,语气平淡却充满了自信。 「等大炮一响,这些见不得光的耗子,都会被彻底埋在沙子里。」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咱们那一桌大菜,做得再丰盛一点。」 「去,告诉食堂,明天早晨给工人们加两个鸡蛋,这几天,大家辛苦了。」 刘光天应了一声,一溜烟地跑远了。 林阳站在空旷的操场上,深吸了一口带着沙土味道的空气。 这场跨越时空的博弈,终于到了揭牌的时刻。 「老钱,那个引爆系统的相位补偿,我刚才又算了一遍。」 「咱们还能再往前提三个毫秒,你觉得呢?」 钱老原本正准备去休息,听到这话,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跳了起来。 「三个毫秒?那引爆精度就能提升一个量级!林工,您可真是个怪才!」 两人在这荒漠的星空下,对着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开始了一场决定国运的推演。 远处的实验室里,红色的指示灯闪烁不停。 那是属于一个时代的脉搏,正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沉稳而有力地跳动着。 「林阳同志,要是这一仗打赢了,你想回京城干点啥?」 首长不知道什麽时候走到了林阳身后,眼神温和地看着他。 林阳把手里的图纸收好,转头看着那浩瀚的星河,嘴角露出一抹灿烂的笑。 「回京城啊?我想买下那个四合院。」 「然后在那院子里种棵葡萄树,带着暖暖,安安稳稳地喝几杯好酒。」 首长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声震长空。 「好!有志气!到时候我亲自去给你贺喜!」 「不过现在,咱们得先把那棵能遮风挡雨的大树,给种在这戈壁滩上!」 林阳重重地拍了拍首长的手,眼神交汇,那是两代军人最默契的承诺。 「首长,这一炮,咱们响定了!」 第255章 远程遥控!让阎家鸡犬不宁 西北基地的夜空深邃而冷冽,林阳坐在指挥中心的侧间里,面前放着一台改装过的远距离步话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追台湾小说神器台湾小说网,?????.???超靠谱】 这东西原本只能在方圆几十公里内传讯,但在他系统模块的加持下,已经接驳上了军方的加密干线,能直通京城南锣鼓巷附近的邮电所。 刘光天正趴在桌边,手里攥着一份密密麻麻的名单,那是他在林阳走后,对四合院里一举一动的详细监控记录。 「林爷,您这招远程操控真的神了,我还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在您面前立功了呢。」 林阳撇了撇嘴,随手调拨着旋钮,听筒里传出嘶嘶啦啦的电磁声,像是远方传来的风铃。 「光天,记住了,阎解成在西北当敌特的事儿是绝密,但这不妨碍咱们给阎老抠送点『惊喜』。」 他拨通了一个特殊的号码,接电话的是他在京城收编的一个黑市眼线,专门负责在胡同里传递小道消息。 「喂,秃子,明天早晨去南锣鼓巷邮电所,给我发个挂号电报,收件人写阎埠贵。」 「内容很简单:阎解成在西北因『重大立功』,国家奖励五百块,由于保密需要,人暂时不能回,钱随后由办事员上门派发。」 林阳说完,嘴角露出一抹极其玩味的笑,眼神里闪烁着属于「活阎王」的狠辣。 刘光天听得眼珠子一瞪,有些摸不着头脑地挠了挠后脑勺。 「林爷,您这哪是惩罚啊?这不成了给阎老抠送礼了吗?他那性子,见钱眼开,还不得美上天去?」 林阳冷笑一声,手指在桌面上笃笃地敲着,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冷冽。 「美?阎老抠要是只拿这五百块,他确实能美死。但我太了解他了,他手里一旦有了这『通天』的消息,第一件事就是去显摆。」 「他会把全院的人都叫上,大摆宴席,甚至会为了那还没到手的奖金,去跟那帮邻居借高利贷来充门面。」 「等到他债台高筑,邻居们都以为阎家要飞黄腾达的时候,咱们再让『办事员』上门。」 「到时候派发的不是五百块,而是一张阎解成的『叛国罪』逮捕令,你猜阎家会变成什麽样?」 刘光天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对着林阳伸出了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您这是先把猪喂肥了,然后再当众拉去宰了,这招杀人诛心,阎家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此时的京城南锣鼓巷,正是清晨。 阎埠贵推着那辆咯吱乱响的破自行车,正准备去学校捡漏,还没出胡同口,就被邮递员给拦住了。 「阎老师!大喜事啊!西北来的挂号电报,您家解成立了大功了!」 邮递员这一嗓子,嗓门极大,顿时把周围早起买菜的邻居全都引了过来。 秦怀茹刚倒完桶里的秽物,正捂着鼻子想往家走,听到这话,那双狐狸眼顿时亮了起来。 「哟,三大爷,解成出息了啊?我就说这孩子在那西北能闯出名头,快让大家伙儿瞧瞧!」 阎埠贵颤抖着手撕开电报,反覆确认了好几遍,老脸上那层褶子瞬间笑成了菊花。 「五百块!国家还要给五百块奖金!我就说嘛,我这算盘打了一辈子,就没算错过解成这孩子的前程!」 三大妈也从屋里冲了出来,听到奖金数额,差点当场晕过去。 「老头子!五百块啊!咱们全家人不吃不喝乾三年也挣不到这麽多钱啊!」 阎埠贵扶了扶断了一边腿的眼镜,腰杆子前所未有地挺直了,眼神里满是傲慢。 「那是!这可是国家奖励的!说明咱们解成现在是干大事的人,说不定已经当了官了!」 周围的邻居们一个个羡慕得眼珠子发红,尤其是许大茂,他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凑了上来。 「三大爷,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儿啊,您家这回发了财,是不是得请全院吃一顿?」 阎埠贵这次竟然没犹豫,一拍大腿,大手一挥,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慷慨」。 「请!必须请!明天晚上,我在中院摆三桌,全院的人都来,谁不来就是不给我老阎面子!」 「不过呢,这钱还得两天才能到,我这手头……」 秦怀茹多精明的人啊,她一听这话,心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要是能趁这时候巴结上阎家,以后解成回了京城带提拔一下棒梗,那可是通天的富贵。 她赶紧陪着笑脸,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递了过去。 「三大爷,您看您这话说的,奖金都在路上了,您还愁没钱?我这儿还有十块,您先拿去买酒,就当是我给解成贺喜的。」 有秦怀茹带头,其他想套近乎的邻居也纷纷慷慨解囊,有的借五块,有的借十块。 阎埠贵在那登记本上刷刷落笔,心里乐开了花,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没这麽风光过。 他甚至在想,等钱到了,一定要去百货大楼买个收音机,天天搁在院门口放,气死那个不知道死在哪里的林阳。 远在西北的林阳,通过监视器看到黑市眼线传回的描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林爷,阎老抠已经开始在胡同里收礼了,那架势,比当年易中海当一大爷的时候还狂。」 刘光天在一旁添油加醋地汇报着,心里那叫一个舒畅。 林阳止住笑,眼神渐渐变得阴冷,手指在那发报机上重重一按。 「狂吧,跳得越高,摔得越狠。光天,让秃子去联络咱们在京城的那个『办事员』。」 「穿上最正气的制服,带上保卫处的公章,等明晚他们酒酣耳热的时候再进去。」 「我要让阎家在那场『庆功宴』上,彻底变成京城最大的笑柄。」 与此同时,在西北基地的另一边,首长正带着几名卫兵走进了林阳的临时指挥部。 「林大校,这一手『围魏救赵』玩得漂亮啊,不仅抓了特务,还顺带清理了后方的隐患。」 首长看着林阳,眼神里除了钦佩,更多的是一种对天才的无奈。 林阳收起步话机,对着首长敬了个礼,语气恢复了那种科研人的严谨。 「首长,这种小打小闹只是顺带的,我这叫『废物利用』。阎解成这种货色,死在监狱里太浪费了,不如让他最后发光发热一下。」 首长哈哈大笑,指着林阳对身后的参谋说:「瞧瞧,这小子以后要是带兵,对手估计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说正经的,三天后的点火方案,钱老他们已经通过了,你还有什麽要求?」 林阳站起身,走到巨大的戈壁地图前,手指在那个标记为「马兰」的核心红点上点了点。 「首长,点火那天,我要三号车间的供电负荷增加一倍。另外,所有的监控频段交给我亲自管理。」 「我怀疑对方还有更深层的潜伏者,我打算在那一响之后,顺藤摸瓜,把这片戈壁上的耗子全给熏出来。」 首长神色一凛,点了点头,神色变得异常凝重。 「没问题,我会让警卫连全权配合你。林阳,这国家交给你,我放心。」 林阳送走首长,回过头看向在一旁画画的暖暖,小丫头正画着一个圆圆的丶发着光的太阳。 「哥,你说明天那个坏爷爷家里会放炮仗吗?」暖暖仰起头,天真地问道。 林阳弯腰抱起妹妹,蹭了蹭她的脸,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寒意。 「不放炮仗,暖暖,他们家明天要『唱戏』,唱一出很大很大的戏。」 「戏好看吗?」暖暖歪着头,眼神清澈。 「好看,全京城的人都会去看。等唱完了,哥哥带你去买糖吃。」 林阳哄睡了暖暖,重新走回那台步话机前,手指最后一次确认了干扰频率。 既然要闹,那就闹大一点。 他不仅要让阎家鸡犬不宁,他还要让这整个四合院里的禽兽,都明白一个道理。 在这个世界上,招惹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招惹他林阳。 「光天,给许大茂也带个话,让他明晚别忘了带相机。」 「我要让这历史性的时刻,永久地定格在那卷胶片里。」 刘光天嘿嘿冷笑,眼神里满是期待。 「林爷放心,这事儿我一定办得漂漂亮亮的。许大茂那孙子最爱干这种落井下石的事,肯定积极。」 林阳挂断了通讯,看着窗外戈壁滩上那轮苍凉的明月。 距离那声巨响,还有不到六十个小时。 而距离阎家的毁灭,只有不到二十四个小时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海里浮现出系统商城里刚刷新的高级干扰模块。 「钱老,加压频率再上调两个点,咱们得在那帮耗子进洞之前,把门给封死了。」 林阳走出房间,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钱老正带着人通宵达旦地忙碌着,听到声音,立刻抬起了头。 「林工,两点压力值太高了,真空管可能会烧掉,真的要冒这个险?」 林阳站在那台巨大的离心机前,眼神坚毅如铁,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自信。 「烧了就换新的,我说了,这一次,咱们不仅要响,还要响得让全世界都心惊肉跳。」 钱老咬了咬牙,大吼一声:「听林总工的!加压!」 整个基地的指示灯都在这一刻疯狂闪烁,仿佛在预示着那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而在千里之外的京城,阎埠贵正喝着秦怀茹送来的散装白酒,美滋滋地盘算着五百块的去处。 他做梦也想不到,他视作「麒麟儿」的阎解成,此刻正跪在满是尘土的审讯室里,把阎家祖宗十八代做过的糗事都交代了个乾净。 这世界上的因果,往往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以最惨烈的方式降临。 林阳冷哼一声,看着夜幕下的西北荒漠。 「阎老抠,这一局,我让你连算盘珠子都找不回来。」 第256章 阎解成工作丢了!全家喝西北风 京城,南锣鼓巷95号院。 中院摆开的三张大圆桌格外扎眼,上面虽然还没摆菜,但红绸布已经铺上了。 阎埠贵推着眼镜,手里拿着个本子,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算盘珠子在心里拨得飞快。 「老头子,你真打算买那只大肥鹅啊?那可得好几块钱呢。」三大妈一边抹桌子,一边心疼得直咧嘴。 「你懂什麽!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阎埠贵嘿嘿一笑,神色得意极了。 「解成在西北立了大功,五百块奖金就在路上了,咱们现在风光一下,以后这院里谁不得高看咱们一眼?」 「没看秦怀茹那娘们儿,今天主动帮咱们家摘菜,连工钱都不要吗?」 秦怀茹确实在水池边忙活,她一边择菜,一边耳朵尖地听着阎家的动静。 她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只要阎解成真当了官,她非得把棒梗塞过去弄个编制不可。 就在全院邻居都围着阎家道喜丶气氛烘托到最高点的时候,胡同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两个穿着灰色制服丶神情严肃的办事员,夹着公文包,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四合院。 阎埠贵眼睛一亮,刺溜一下从长凳上跳了起来,一路小跑迎了上去。 「哎哟!是送奖金的同志吧?我是阎解成的父亲,我叫阎埠贵,辛苦了,辛苦了!」 周围的邻居们也纷纷围了上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想亲眼看看那五百块巨款长什麽样。 领头的办事员停下脚步,冷冷地看了一眼满脸堆笑的阎埠贵,又扫了一眼院子里的喜庆装饰。 「你是阎埠贵的父亲?这里是阎解成的家?」办事员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对对对,就是这儿,咱们解成在西北表现好,电报上说有奖金……」阎埠贵搓着手,笑得合不拢嘴。 「奖金?」办事员嘴角抽动了一下,从包里掏出一份盖着红公章的文件。 「阎埠贵,你想多了。我们是煤矿厂保卫科和街道办联合行动组的。」 「接到西北方面的通报,阎解成在工作期间犯了严重错误,已经被开除公职,永不录用!」 这句话像是一记晴天霹雳,直接在四合院的上空炸响。 阎埠贵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老脸上,那副断了一边腿的眼镜由于剧烈的颤抖,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开……开除?同志,你们是不是弄错了?电报上说明明是立功啊!」 「立功?」办事员冷哼一声,「他在西北不仅丢了工作,还涉嫌严重违纪,人已经被扣下了。」 「根据上级指示,阎解成的城市户口即刻吊销,他在煤矿厂的编制和住房补贴全部收回。」 「由于他在职期间给厂里造成了重大损失,你们家作为家属,必须退还之前预支的半年工资!」 周围原本道喜的邻居们,瞬间齐刷刷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沾上什麽晦气。 秦怀茹手里刚择好的青菜掉进了泥水里,她反应极快,扭头就往自家屋里跑。 「三大爷,您这玩笑开得有点大啊,这哪是立功,这是全家都要被牵连啊!」 许大茂在一旁原本正嫉妒得想撞墙,听到这消息,憋不住地爆发出了一阵狂笑。 「哈哈!阎老抠,你这算盘珠子这回是真的崩了一地啊!」 「我就说嘛,就阎解成那怂样,还能立功拿五百块?原来是倒贴钱啊!」 阎埠贵整个人瘫软在红绸布桌子上,呼吸变得极其急促,嗓子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三大妈更是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起来。 「我的命怎麽这麽苦啊!解成啊,你到底在外面干了什麽丧尽天良的事啊!」 「退钱?咱们哪有钱退啊!为了这顿饭,老头子把养老的棺材本都折进去了!」 办事员可不管这一套,公事公办地把通知书拍在桌上。 「明天中午前,把一百二十块钱退款送到街道办,否则就要查封你们家的动产抵债。」 说完,两名办事员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了一个彻底炸了锅的四合院。 这时,那些借钱给阎埠贵的邻居们终于反应过来了,一个个跟疯了似的冲了上来。 「阎埠贵!还钱!你拿我的五块钱说买酒,合着是骗我们呢!」 「还钱!秦怀茹刚给你的十块钱,你也得拿出来!那是我们的血汗钱!」 「老绝户啊!你家解成都成坏分子了,你还有心思摆席?你这是想害死我们大家伙啊!」 阎埠贵被一帮邻居围在中间,衣服都被扯烂了,他死死护着那个登记本,老脸红得发紫。 「别吵了……别吵了……等我联系上解成再说……哎哟,谁掐我!」 远在西北基地的林阳,看着监视器里这一幕荒诞的闹剧,冷笑着关掉了开关。 刘光天在一旁看得脊背发凉,他现在是打心眼里怕这位只有十来岁的「林爷」。 这一手杀人不见血的局,生生把阎家推上了绝路,不仅丢了工作,还得罪了全院。 「林爷,阎老抠这回是真的要喝西北风了,那一百二十块钱,他就算把房子卖了也凑不齐。」 林阳靠在真皮转椅上,手里把玩着那一枚一等功勋章,眼神中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喝西北风?这只是开胃菜。阎解成在西北干的事,足够让他这辈子都出不来。」 「我要让阎埠贵每天都在那窝棚门口算帐,算他这辈子到底亏了多少。」 林阳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已经进入最后调试阶段的反应堆。 「光天,给京城那边再发个信号,让『办事员』盯紧点,别让阎埠贵那老狐狸跑了。」 「另外,易中海在采石场那边的情况怎麽样了?」 刘光天赶紧翻开记录,低声汇报:「易中海已经累得吐了两次血,采石场的管教说他可能撑不过这个冬天。」 林阳冷哼一声,看向大漠深处,那是他即将点火的地方。 「撑不过也得撑。我要让他们在那声响动之后,明白自己到底错过了什麽。」 而此时在四合院,阎家的房门紧闭,里面传出阵阵压抑的哭声和争吵声。 阎解成的媳妇于莉已经收拾好了包袱,正红着眼眶跟阎埠贵闹离婚。 「阎埠贵,你家解成没本事也就算了,现在还成了犯罪分子,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爹妈说了,让我赶紧回娘家,省得被你们家牵连进去吃牢饭!」 阎埠贵颤抖着手想拉住于莉,「于莉啊,解成肯定是被冤枉的,你再等两天……」 「等两天?等明天街道办来封门,我睡大街去吗?」于莉一把甩开他,拎起包袱摔门而出。 全院的人都躲在自家窗户后面,冷漠地看着这一幕。 在这个年代,名声臭了,工作丢了,那就等于被判了死刑。 阎家以前靠着阎埠贵那点工资和精打细算还能维持体面,现在全完了。 阎埠贵坐在昏暗的屋子里,看着那个空荡荡的登记本,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算计了一辈子,算计了邻居,算计了儿女,最后把自己算计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 「解成……你到底在哪儿啊……」 窗外,风更大了,吹得四合院里的那几张大圆桌摇摇欲坠。 原本喜庆的红绸布被风掀起一个角,盖在了满地的烂菜叶上。 易中海老了,贾东旭瘫了,现在连阎家也彻底垮了。 这院里的禽兽,正如林阳预料的那样,一个接着一个掉进了自己亲手挖掘的深渊。 在这漫长的黑夜里,没有人能拉他们一把。 大家都缩在被窝里,甚至有人开始庆幸,庆幸当初没跟林阳闹到鱼死网破的地步。 「三大爷,您看这席……咱们还吃吗?」 许大茂不知死活地在窗外喊了一嗓子,随后换来的是阎埠贵一声绝望的怒吼。 「滚!都给我滚!」 屋内,灯熄了,只有风声在胡同里呜呜地打着旋儿。 谁都明白,阎家的天,彻底塌了。 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正坐在西北的星空下,准备迎接那个改变命运的瞬间。 「林爷,三号车间的供电已经切换到备用线路,随时可以点火。」 林阳转过头,眼神中没有一丝犹豫。 「点火吧,让那些见不得光的耗子,都在这光亮里化为飞灰。」 随着他手指的落下,整个马兰基地的地基都在微微颤抖。 而千里之外的京城,阎埠贵在睡梦中猛地惊醒,他感觉到了一阵莫名的心悸。 他摸了摸枕头底下的那本存摺,里面只剩下不到三块钱。 这就是他最后的所有。 「老头子,明天咱们喝什麽呀?」三大妈虚弱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喝风。」阎埠贵闭上眼,两行浊泪滑落。 「喝西北来的风。」 第257章 大漠点火!让全世界听听响! 马兰基地的清晨,空气冷得像凝固的冰。 这种冷不是北京胡同里那种钻脖子的阴冷,而是带着刀子般的肃杀,刮在脸上火辣辣地疼。 林阳站在试验塔的核心控制室,手里捏着一颗已经剥开的大白兔奶糖,随手塞进暖暖嘴里。 暖暖穿着厚厚的红色羽绒服,像个圆滚滚的小球,乖巧地坐在一旁的特制避震椅上。 「哥,那个大高塔今天要冒烟了吗?」暖暖含着糖,含糊不清地问着,大眼睛里写满了好奇。 林阳轻轻揉了摸她的头发,眼神看向窗外那个矗立在荒原尽头的黑色剪影。 「不只是冒烟,暖暖。今天哥要给这片戈壁滩,点一个世界上最大的炮仗。」 控制室内,钱老丶孙老以及基地的一众核心专家,此刻全都屏气凝神。 他们的眼睛里布满了浓重的血丝,显然是已经连轴转了好几个通宵,但精神却亢奋得吓人。 赵政委站在林阳身后,右手下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枪套,手心里全是冷汗。 「林工,最后一次校准完毕,自检系统显示一切正常。」钱老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他搞了一辈子科研,见过无数次模型推演,但今天是他离那个终极梦想最近的一次。 这一切,全靠眼前这个只有十来岁的少年,这个凭藉一己之力改写了材料和算法的「活阎王」。 林阳走到巨大的控制台前,指尖划过那一排排冰冷的金属按钮。 此时他的脑海中,系统的工业模块正以每秒万次的速度进行着最后的推导。 「钱老,相位补偿再往前提零点五毫秒,现在的风速对引爆层有微小干扰。」 林阳的声音冷静得像是一台精密运作的电脑,完全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众人闻言,没有丝毫迟疑,立刻低头开始调整参数。 现在在马兰基地,林阳的话就是圣旨,哪怕他说地球是方的,这帮专家估计都得想办法证明给他看。 「林大校,直升机已经就位,观察哨位全部撤离到安全线外。」赵政委压低声音汇报着。 他口中的「林大校」三个字叫得格外顺口,那是对实力的绝对服从。 林阳点了点头,目光深邃地盯着远方的地平线,那里埋伏着足以震碎旧世界的能量。 「点火倒计时,十分钟准备。」 随着林阳一声令下,整个基地的广播里传出了沉重而有力的读秒声。 「十!九!八……」 这声音顺着戈壁滩的风,传到了那处隐蔽的地堡里。 阎解成正蜷缩在冰冷的审讯椅上,手上的贯穿伤虽然包扎了,但那股钻心的疼让他时刻处于崩溃边缘。 听着外面的读秒,他惊恐地缩了缩脖子,对着看守的战士哀求着。 「同志,外面到底在干啥?是不是要枪毙我了?我交代,我全交代,别杀我!」 战士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和悲悯。 「枪毙你?你配吗?好好听着吧,这是林总工送给你们这帮耗子的葬礼鸣钟。」 阎解成愣住了,「林总工」三个字像钢针一样扎进他耳朵里。 他做梦也想不到,曾经那个在院里被他当成小屁孩的林阳,此刻正掌握着足以毁灭一切的伟力。 与此同时,三号车间的供电负荷已经拉到了临界值。 林阳屏住呼吸,右手缓缓放在了那枚象徵着最终指令的红色旋钮上。 他的识海里,系统金色的光芒大盛,所有的晶格位错补偿已经自动对齐。 「老钱,孙老,闭眼。」林阳轻声提醒了一句。 众人立刻戴上厚重的防护镜,紧紧抓住了身边的扶手,整个控制室静得能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 「五!四!三!二!一!点火!」 那一瞬间,地平线的尽头仿佛升起了第二个太阳。 极尽灿烂的白光瞬间撕裂了昏暗的天空,紧接着是一团暗红色的火球翻滚而上。 这种光芒是如此强烈,以至于连特制的防护玻璃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几十秒后,一阵低沉如雷鸣丶又如巨龙咆哮般的巨响,才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 整个大地都在剧烈颤抖,控制室的避震弹簧疯狂起伏,仿佛要将这土房子直接掀飞。 那种震撼,不是言语能够描述的,那是人类第一次如此直观地触碰到神灵的禁区。 林阳稳稳地站在控制台前,双眼死死盯着示波器上那跳动的绿色线条。 「中子捕获率达到预设值……链式反应持续平稳……暖阳一号外壳无破损!」 当最后一项关键数据弹出来时,林阳猛地握紧了拳头,胸中热血如沸。 成了!真的成了! 这种由于材料性能大幅提升带来的小型化裂变,效率比原本的历史轨迹提高了整整三成! 「响了!真的响了!咱们老哥儿几个,没白活啊!」 钱老摘掉护目镜,老泪纵横,丝毫不顾形象地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孙老则是疯狂地拍打着桌子,手心拍肿了都不知道疼。 赵政委整个人都傻了,他呆呆地看着远方升腾而起的蘑菇云,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都没发现。 「这就是咱们的大家伙……这声音,真他妈好听,真解气!」 他猛地转过头,对着林阳就是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林阳同志!我代表全军,代表老百姓,谢谢你!」 林阳回了一个礼,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政委,这只是听个响,接下来,咱们该去收庄稼了。」 「收庄稼?」赵政委愣了一下。 「对,那些潜伏在周围的耗子,现在估计已经被这一震,震得从洞里钻出来了。」 林阳眼神凌厉,指着雷达屏上由于能量波动而露出的几个诡异信号点。 「传令下去,警卫连全体出动,按我给的坐标,一个都别放过。」 此时,在距离基地十几公里的一处沙丘下。 几名金发碧眼的所谓「考察团」成员,正狼狈地从被震塌的地窖里爬出来。 带头的史密斯教授满脸尘土,眼镜片碎了一只,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恐惧。 「疯了……他们真的做到了……这种当量,这种稳定性,根本不是现在的技术能达到的!」 「教授,快撤!他们的信号源正在锁定咱们!」副手惊恐地大喊着。 可还没等他们跑上吉普车,一阵密集的马达声就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 林阳穿着那件标志性的呢子大衣,背着手站在卡车车头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帮丧家犬。 「史密斯教授,怎麽走了?我这炮仗好听吗?」 林阳从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慢条斯理地剥开,语气里满是戏谑。 史密斯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来岁的少年,仿佛在看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你……你到底是谁?这种技术,绝不属于这个时代!」 林阳冷笑一声,轻轻掸了掸袖口的灰。 「我说了,我是马兰基地的总工。既然你们看了演出,那票钱总得结一下吧。」 「带走!所有资料全部扣押,敢反抗的,就地掩埋,给这戈壁滩加点肥料。」 赵政委带着战士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这帮洋鬼子在蘑菇云的馀威下,连开枪的勇气都没了。 林阳看着被押解的人群,心里那一抹积压已久的愤懑终于彻底宣泄。 这一炮,不仅震碎了外敌的算计,也彻底奠定了他在这个时代的霸主地位。 回到基地时,首长已经亲自在大门口迎接。 那一身军装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首长的眼神看向林阳时,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狂热与慈爱。 「好!打得好!响得漂亮!」 首长走上来,重重地抱了一下林阳,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揉进怀里。 「林阳,你是国家的英雄,我这就去给中央发报,给你请功!」 林阳笑着摇了摇头,「首长,请功的事儿不急,您看那红烧肉是不是该兑现了?」 首长哈哈大笑,声震长空。 「吃!吃整头猪!不,吃十头!今天咱们全基地,不醉不归!」 当晚,马兰基地的灯火照亮了半个夜空。 林阳坐在喧闹的庆功宴席间,给暖暖喂着一块肥而不腻的五花肉。 暖暖吃得满嘴流油,小声问道:「哥,咱们什麽时候回京城呀?我想看雪了。」 林阳看着远方漆黑的戈壁,那里似乎还有蘑菇云残留的馀韵。 他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着一股成竹在胸的笃定。 「快了,暖暖。等哥把这里收个尾,咱们就衣锦还乡。」 「回那个四合院,把那些旧帐,一笔一笔彻底算清。」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空间都凝固的杀气。 此时,在千里之外的京城,阎埠贵正守着空荡荡的屋子,听着北风呜呜地刮着。 他忽然感到心口一阵莫名的悸动,仿佛有什麽极其可怕的事情,正在北方发生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那个「麒麟儿」阎解成,此刻正跪在西北的碎石地上,绝望地看着天边的红云。 这四合院的禽兽们,谁也逃不掉。 「钱老,帮我联系一下京城的王主任。」 林阳放下筷子,对着一旁的钱老说道。 「我要在那座四合院里,办一场全京城最豪华的『满月酒』。」 钱老愣了一下,「满月酒?谁的孩子?」 林阳指了指窗外,笑得一脸灿烂,也笑得令人胆寒。 「这蘑菇云,不正好刚满『周岁』的前一天吗?」 「林总工,您这是要把那帮禽兽,活活吓死啊?」钱老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林阳没说话,只是仰头喝乾了杯里的酒。 「戏要演全套,不是吗?」 第258章 继续搞科研!搞个大动静 京城二环的路面上,那颗属于叶家执事叶残的人头还带着温热,在那双死不瞑目的瞳孔注视下,整条长安街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重型死神号如同一头盘踞在权力中心的黑色恶龙,车轮下碾碎的不仅是断砖,更是京城豪门维持了数百年的尊严。 林疯刚用那招「千里取人头」给远在公海的叶家残馀势力发了张通往地府的单程票,这会儿正懒散地靠在座椅里,指尖揉搓着暖暖那头有些枯黄的长发。 google搜索twkan 暖暖已经沉沉睡去,在碧海守护项炼的温润光芒包裹下,她那张总是带着怯懦的小脸终于有了一丝安稳。 林疯透过暗金色的透视眼镜,看着窗外那些战战兢兢丶连枪栓都由于手抖而拉不动的卫戍部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邪笑。 「老王,这种打打杀杀的剧本,看多了也挺倒胃口的。」 林疯呵呵一笑,随手拉开一罐红牛,液体入喉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内显得格外刺耳。 「咱们现在家大业大,爽币多得没地方花,总得给这世界加点『硬核』的料。」 他那千万级的爽币馀额在识海中疯狂闪烁,像是一座随时会喷发的金山。 之前的法则编辑让他尝到了改写底层逻辑的甜头,而现在,他想玩得更疯一点。 「少爷,叶家在郊外还有几处秘密的生化实验室,据说正试图研发一种针对您这种超凡个体的干扰素。」 老王一边稳稳地驾驶着装甲巨兽,一边通过车载智脑切入了叶家的内部区域网。 「带队的那个老科学家姓陈,是个顽固派,号称要用科学的力量把您这个『超自然现象』给解剖了。」 林疯听到这儿,笑声里的邪性瞬间爆棚,震得车窗玻璃都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解剖我?科学?有点意思。」 林疯猛地推开眼镜,眼神里的红芒炸裂,仿佛两道赤红的闪电击穿了车厢的阴影。 「既然这帮老登这麽迷信公式和试管,那爷今天就亲自去给他们上一课,什麽叫真正的『科研』。」 「系统,开启『神级科研编辑器』模式!」 「把爷那千万级的爽币全给我换成『维度坍缩』和『基因重塑』的算力!」 【叮!因果能量注入成功!神级实验室已在重型死神号内部空间摺叠完成!】 【当前科研方向:生命本质编辑!逻辑优先级:最高!】 重型死神号发出一声不属于内燃机的轰鸣,那是维度引擎在法则驱动下产生的共振。 车辆并没有直接冲向叶家的祖宅,而是以一种违背物理规律的速度,在虚空中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直扑京城西北郊的那个代号为「神农架」的地下实验室。 此时,地下三百米处。 陈教授正红着眼盯着培养皿里的切片,四周是成百上千名全副武装的保镖和最先进的雷射防御网。 「只要找到那小子的基因密码,他就是个强一点的变异体!科学绝不会败给这种唯心主义的垃圾!」 陈教授嘶吼着,却没发现实验室天花板上的灯光正逐渐变成诡异的血红色。 「轰——!!!」 没有任何预兆,整座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地下堡垒,像是一张被揉烂的废纸,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中间撕开。 林疯踩着人字拖,披着那件沾染了千里人头血迹的暗红色西装,从虚空的裂缝中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 他每走一步,周围那些号称能秒杀大宗师的雷射束就像是遇到了祖宗,通通扭曲成了各种滑稽的形状,甚至在半空中打成了蝴蝶结。 「陈教授,听说你想解剖爷?」 林疯呵呵狂笑,王霸之气如风暴般将周围价值数亿的精密仪器震成了齑粉。 他走到那名瘫软在地的老头面前,指尖萦绕着一团跳动的金色电浆,那是纯粹的法则能量。 「我看你这些试管太单调了,爷给你加点新玩意儿。」 「系统,编辑这老头的认知逻辑,让他觉得这实验室里的所有硫酸都是拉菲,所有尸块都是名贵的松露。」 「顺便,帮他开启『真理共享』模式,让他亲眼看看,爷是怎麽在这个瓶子里创造一个物种的。」 陈教授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他疯狂地抓起一瓶足以溶化钢铁的浓硫酸,在他的感官里,那散发着醇厚的酒香,他仰头猛灌,喉咙里发出滋滋的响声,脸上却露出了极度迷醉的表情。 林疯不再看这个已经废掉的疯子,他看向那个装满蓝色溶液的巨大培养槽。 那里躺着一个叶家费尽心思制造出来的克隆体,正处于休眠状态。 「搞科研,就得搞点大的。」 林疯指尖在虚空中疯狂连点,千万级爽币如流星般坠入培养槽。 「编辑指令:注入『因果病毒』,融合『狂暴哥斯拉』的基因片段,再加上一点点『地狱判官』的权柄。」 「我要这玩意儿爬出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叶家祖宅的方位。」 【叮!物种编辑中……当前物种:禁忌·叶家毁灭者!】 【正在注入灵魂记忆:叶开山是你唯一的杀父仇人!】 原本平静的培养液开始剧烈沸腾,一股恐怖到让整座京城大地都震颤的气息,从培养槽里苏醒。 那是一个身高三米丶浑身覆盖着暗紫色鳞甲丶瞳孔里喷着暗红色硫磺火的怪物。 它不仅拥有大宗师级的肉身,更拥有林疯赋予的一丝法则之力。 「去吧,小宝贝。」 林疯呵呵一笑,轻轻拍了拍那怪物的狰狞头颅。 「去叶家祖宅玩玩,把那儿每一根柱子都给我拆了。」 「谁敢拦你,你就让他尝尝什麽叫『跨物种的关怀』。」 怪物仰天长啸,声音穿透了三百米的地层,直接在京城上空引发了一场小型地震。 它猛地撞碎了实验室的承重墙,化作一道残影,以一种极度暴力的方式在地底横冲直撞,目标直指叶家。 林疯重新戴上眼镜,看着雷达上那个正在疯狂逼近叶家丶代表着毁灭的红点,心满意足地吐出一口红牛。 「老王,这种『自动导航』的科研成果,你看能卖多少钱?」 林疯坐回重型死神号,眼神里的邪性彻底沸腾。 老王嘿嘿一笑,猛地踩下油门,车辆再次冲出地面。 「少爷,这钱估计没人敢接,但叶开山的脸估计已经变成了锅底色。」 此时,京城叶家祖宅。 叶开山正坐在议事大厅里,跟几个被请来的「裁判员」商量对策。 突然,大地一阵剧烈的摇晃,一声非人的咆哮从地底深处传来。 「轰隆——!!!」 整座大厅的地板瞬间炸开,一个浑身冒着硫磺火的紫色巨兽,带着林疯那充满恶意的科研成果,直接降临在了叶家最核心的地方。 「这是什麽怪物!林疯!你这个疯子到底干了什麽!」 叶开山惊恐地跌下主位,看着那个正把一名叶家执事生生撕成两半的怪物,魂飞魄散。 林疯的声音再次通过空间法则,在叶家每一个人的脑海中炸响。 「这叫科研,老狗。」 「爷今天心情好,给你们送点『生物多样性』,你们可得接稳了。」 「要是这小家伙玩得不开心,爷一会儿亲自过去教它怎麽玩。」 直播间里的老登们已经彻底看高潮了。 【北冥至尊:卧槽!主播不仅武力无敌,现在连基因工程都玩这麽溜?这怪物太带感了!】 【深渊领主:把实验室搞成地狱入口,这种科研精神我服!赏!必须打赏!】 【青云剑首:赏!这种随手造物的手段,已经是创世神的门槛了,老夫跪了!】 林疯搂着暖暖,重型死神号正在向叶家祖宅疾驰。 他看着路边那些已经吓得不知所措的豪门家主,眼神里的红芒炸裂。 「继续搞科研!搞个大动静!」 「今天起,爷不仅是疯城的王,爷还是这京城生物链的最顶端。」 「谁不服?尽管来当爷的实验材料。」 「林疯,那个怪物……它会听你的话吗?」 苏沐妍看着转播画面,眼神里全是那种被力量彻底征服的迷狂。 林疯呵呵狂笑,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在那张娇艳的唇上狠狠啃了一口。 「听话?在爷的法则面前,它连每一个细胞的跳动都得按照爷的节奏来。」 「老王,再开快点。」 「爷已经等不及想看叶开山跟那小家伙『亲密接触』的画面了。」 第259章 新型雷达问世!让敌机无所遁形 京城西北郊的地下实验室早已化作一片废墟,那个被林疯亲手编辑出来的「叶家毁灭者」正带着满身的硫磺火,在地底深处疯狂挺进。 叶开山在祖宅里的惊恐咆哮还在因果频道里回荡,而林疯已经重新坐回了重型死神号那宽敞得过分的后座。 暖暖在碧海守护的微光中睡得正香,似乎外界那些足以毁灭世界的动静都与她无关。 林疯盯着识海中不断翻滚的千万级爽币馀额,眼神里的红芒在暗金色镜片后微微跳动。 刚才那一波「基因科研」虽然玩得爽,但也让他发现了一个小瑕疵,那就是这世界的眼线还是太多了。 「老王,刚才咱们砸了实验室的时候,天上有几只苍蝇一直在转悠吧?」 林疯抿了一口红牛,指尖划过虚空,调出了刚才的卫星监控死角。 「回少爷,是叶家紧急调动的隐身无人机群,还有几架所谓的第五代隐形战斗机,正盘旋在云层里偷拍呢。」 老王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露出一个嗜血的冷笑,语气里满是不屑。 「他们大概觉得,只要躲在雷达反射面后面,就能偷偷摸摸地记录您的战斗数据。」 林疯呵呵一笑,嗓音低沉得像是砂纸磨过心脏,透着一股子主宰生死后的荒诞。 他猛地推开眼镜,眼神里的红芒炸裂,看向窗外那层层叠叠的阴云。 「隐身?在爷的法则面前,这世界上就没有『隐』这个词。」 「既然这帮老登喜欢玩偷拍,那爷就送他们一份真正的『大礼』。」 「系统,开启『神级雷达编辑器』,给爷把这京城的防空逻辑重写一遍!」 【叮!消耗爽币三百万!神级雷达插件加载成功!】 【当前属性:因果律扫描,因果锁定,无视一切隐身材质!】 【备注:我看到的,即是终点。】 重型死神号的车顶突然裂开,一根散发着暗紫色幽光的金属柱冉冉升起。 那不是传统的相控阵雷达,而是由林疯通过千万级爽币强行具现出来的「因果探测针」。 嗡的一声巨响,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波纹以重型死神号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方圆五百公里的领空。 这一刻,那些引以为傲的隐形材料丶电子干扰弹丶甚至是所谓的雷达黑洞,在林疯的视界里通通成了透明的白纸。 「找到了,一共二十四只苍蝇,躲得还挺远。」 林疯盯着车载屏幕上那二十四个猩红的圆点,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老王,这种货色要是用飞弹打,太给他们面子了。」 「爷今天要玩点高端的,给这些飞机编辑一个新的物理属性。」 「把它们的『升力逻辑』给我改成『重力逻辑』,顺便,把它们的机身强度编辑成嫩豆腐。」 此时,万米高空之上。 叶家的王牌飞行员张狂正驾驶着造价数亿的隐身战机,通过高倍率镜头盯着下方的重型死神号。 「报告总部,目标进入伏击圈,他好像根本没发现我……」 话还没说完,张狂突然感觉浑身一沉,整架飞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地拽向地面。 警报声在机舱内凄厉地响成一片。 【警报!重力参数异常!机体结构正在崩溃!】 【逻辑错误!升力系数归零!】 「这不可能!我明明在平飞!」 张狂惊恐地想要拉起操纵杆,可他惊恐地发现,那原本坚固的钛合金操纵杆在这一刻竟然变得像果冻一样柔软。 不仅仅是操纵杆,整架飞机的机身都在空气的摩擦下开始变形丶崩解。 那些造价不菲的复合材料,在林疯的法则编辑下,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物理强度。 二十四架战机,在这一秒钟内,整整齐齐地化作了二十四团在空中炸开的豆腐渣,随后轰然坠落。 「这就是所谓的敌机?爷连手都没抬,他们就自己躺下了。」 林疯呵呵狂笑,王霸之气如风暴般将周围的空气瞬间震散,震得暖暖的睫毛微微颤动。 他推了推暗金色的透视眼镜,看着雷达屏幕上那消失得乾乾净净的红点,心满意足地吐出一口烟圈。 这一幕通过全城广播,同步到了京城每一个豪门家主的手机屏幕上。 原本还在地下碉堡里密谋反击的叶开山,看着那二十四架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王牌机群,整个人彻底瘫了。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林疯那个邪魅的微笑,心脏跳动得几乎要爆掉。 「新型雷达……这是什麽魔鬼技术……连第五代战机都能秒杀……」 林疯的声音再次通过空间法则,在叶家祖宅的上空轰然炸响,带着无尽的狂傲。 「叶老狗,别在那儿哆嗦了,爷的雷达能看到你的每一个毛孔。」 「哪怕你躲在地下五百米,只要爷想,爷现在就能把你编辑成一个马桶塞子。」 「既然你们喜欢玩防空,那爷一会儿就亲自飞过去,让你们看看什麽叫真正的『飞行表演』。」 直播间里的老登们已经彻底看高潮了,爽币的打赏直接刷屏到卡顿。 【北冥至尊:卧槽!一秒钟抹除隐身机群!主播这新型雷达简直是国之重器啊!】 【深渊领主:把战机编辑成豆腐,这骚操作老夫服了!赏!必须狠狠地赏!】 【青云剑首:赏!这种破开物理常识的压制,才是真正的无敌姿态!】 林疯搂着刚睁开眼的暖暖,重型死神号正在向京城二环的核心区加速。 那一根暗紫色的雷达柱依然在旋转,像是在收割着这世间所有的秘密。 他看着路边那些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的保镖,眼神里的邪性彻底沸腾。 「老王,这种雷达要是卖给别国,你说他们能给多少钱?」 林疯指着远方正在崩溃的叶家防御网,语气散漫。 老王嘿嘿一笑,猛地踩下油门,车辆在马路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划痕。 「少爷,这玩意儿谁敢买?买了就是把命交到您手里了。」 林疯哈哈大笑,王霸之气如风暴般震碎了沿街所有的路灯。 他看着远处那座已经近在咫尺的叶家祖宅,指尖的因果电光再次凝聚。 「没人买?那正好,爷就拿着它,把这天底下的旧规矩全给扫描一遍。」 「今天起,这京城的天空,只能飘着爷的疯字旗。」 「谁敢起飞,爷就让他尝尝什麽叫『自由落体』的艺术。」 「林疯,那些飞机掉下来的时候,声音挺好听的。」 苏沐妍依偎在他怀里,眼神里全是那种对力量彻底沉沦后的狂热。 林疯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在那张娇艳的唇上狠狠啃了一口。 「好听?那等会儿爷把叶家的祖坟也给扫一遍,那声音更好听。」 「少爷,叶家那个『裁判员』好像又带了二十个高维度保镖,说要跟咱们死磕到底。」 老王盯着雷达上突然出现的密集蓝点,眼神里充满了嗜血的兴奋。 林疯推了推暗金色的透视眼镜,眼神里的红芒炸裂成两道贯穿长空的血痕。 「死磕?爷最喜欢的,就是把这些自诩高维度的垃圾,一个接一个地塞进碎纸机。」 「撞过去!」 第260章 实战测试!击落入侵侦察机! 戈壁滩的午后,阳光炽热得能把沙子烫熟,空气在视线中扭曲变形。 林阳正蹲在三号车间门口,手里拿着个小木片,给暖暖削着一只简易的木质竹蜻蜓。 「哥,它真的能飞到天上去吗?」暖暖蹲在旁边,两只小手托着下巴,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期待。 「那当然,只要哥动动手,这天上的东西,想让它飞它就飞,想让它掉它就得掉。」 林阳吹掉木片上的碎屑,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哄小孩,眼神却下意识地瞥向了远处的雷达天线。 突然,基地刺耳的防空警报声毫无预兆地炸响,划破了荒原的宁静。 红色的信号灯在各个岗哨疯狂闪烁,原本安静的基地瞬间像是一台被推上极限转速的机器。 赵政委骑着偏三轮摩托风火火地冲了过来,车还没停稳就大喊出声。 「林工!出事了!西北方向发现高空高速目标,高度两万五,速度两马赫!」 「雷达站那边全乱套了,那飞机的信号忽隐忽现,咱们的导引头根本锁不住!」 林阳眉头一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把木蜻蜓塞进暖暖手里。 「两万五千米?这是看准了咱们的红旗二型打不着,故意来跳舞呢。」 他转头看向赵政委,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冷笑,眼神里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政委,别慌。钱老和孙老呢?让他们去指挥中心,我那套『打狗棍』正好缺个实战机会。」 赵政委抹了一把汗,二话不说拉着林阳就往指挥中心冲,「快!首长已经在等电报了!」 指挥中心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钱老死死盯着屏幕上那跳动的杂波,急得老脸通红,嗓子都喊哑了。 「不行!对方开启了宽频干扰,咱们的模拟信号完全被覆盖了,这简直是单方面屠杀!」 孙老在一旁也直摇头,「这个高度和速度,就算锁定了,咱们现有的飞弹推力也够不着啊。」 「够得着,只要让它『乖乖』降点高度就行了。」 林阳推门而入,步履从容得像是去食堂打饭,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 他径直走到主控台前,双手在键盘上敲出一串极其诡异的指令流。 原本紊乱的波纹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下来,一个鲜红的菱形目标被死死钉在屏幕中心。 「林总工!你这是……强行接管了对方的应答机?」钱老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差不多吧,我给它的高度计发了一段『病毒』,现在它以为自己在三万米高空。」 林阳嘿嘿冷笑,眼神盯着那个快速移动的红点,像是猎人盯着陷阱里的野兔。 「由于『高原反应』,那飞机的自动驾驶仪会自动修正,把它往下压。」 果然,不到三分钟,雷达显示的高度数据开始直线下降。 两万三,两万一,一万八…… 「降了!真的降了!进入红旗二型的有效射程了!」孙老兴奋地挥舞着拳头,大吼大叫。 「别急,这时候打太便宜它了,我要让它尝尝咱们新合金的威力。」 林阳转头看向赵政委,语气极其嚣张,「政委,通知防空连,把那个特制的『暖阳一号』战斗部装上去。」 「那是咱们昨天刚炼出来的试验品,还没做过风洞测试呢!」赵政委有些迟疑。 「我就是风洞,我就是标准。打!」 林阳重重按下确认键,声音果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 基地外围的发射架上,一枚修长的飞弹呼啸而出,拖着长长的火龙直刺苍穹。 这不是普通的飞弹,它的战斗部外壳采用了林阳特制的超级合金,能够承受极高的过载而不变形。 屏幕上的两个红点在飞速靠近,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静得落针可闻。 「交会了!目标尝试机动躲避!它在放箔条干扰!」一名技术员惊呼。 「在我的算法面前,这些都是小儿科。咬死它。」 林阳手指轻弹,屏幕上的飞弹竟然诡异地划出一个近乎九十度的直角拐弯。 这是由于新合金支撑下的高强度舵翼实现了超越物理极限的转向。 轰的一声巨响,虽然远在万米高空听不见,但雷达屏上那一团炸裂的火花却说明了一切。 「中了!凌空解体!目标信号消失!」 欢呼声瞬间掀翻了指挥中心的房顶,那些老专家们激动地抱在一起,老泪纵横。 这一炮,不仅打下了一架世界上最先进的侦察机,更是打碎了西方对咱们领空的傲慢。 首长的红机电话几乎是第一时间响了起来,声音激动得有些发颤。 「老赵!打下来了?林阳那小子真的用土法子把『黑鸟』给扎下来了?」 赵政委握着话筒,眼眶通红地看着林阳,「首长,不是土法子,是神仙法子!」 「林总工用他的新算法和新合金,生生把对方的飞机给『骗』下来宰了!」 林阳走出指挥中心,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从兜里掏出一颗奶糖,慢条斯理地剥开纸塞进嘴里,眼神看向西北天际那一缕淡淡的黑烟。 暖暖正拿着木蜻蜓跑过来,一脸兴奋地拉住他的手,「哥!刚才天上有个大炮仗响了!」 「对,响了。暖暖,那是送给坏人的『烟花』,好看吗?」 林阳弯腰抱起妹妹,语气温和得像个邻家大哥哥,全然不见刚才指挥杀伐的凌厉。 「好看!以后每天都有烟花看吗?」 「只要还有坏人想来咱们家捣乱,哥就天天给他们放烟花。」 林阳笑了笑,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冷冽,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这架飞机的残骸里,一定有他感兴趣的航空发动机技术,正好拿来给系统升升级。 赵政委和钱老等人簇拥着走了出来,看林阳的眼神已经从敬佩变成了近乎疯狂的崇拜。 「林大校,这一等功肯定是稳了,说不定部里还要给你搞个全军表彰!」 「虚名而已,政委,让搜救队赶紧出发,把那飞机的发动机残骸给我找回来。」 林阳摆了摆手,神色恢复了那种技术宅的淡然。 「我要在那上面找点灵感,咱们的飞机,以后也得飞两万五千米才行。」 钱老和孙老对视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林阳的胃口真是大得惊人。 刚打下人家的飞机,这就惦记上人家的发动机了? 不过,如果是林阳,他们觉得这事儿准成。 「林工,那咱们今晚是不是还得杀头猪庆贺一下?」 「杀两头吧,全基地的战士都辛苦了,让他们见见荤腥。」 林阳大方地一挥手,抱着暖暖往宿舍走去。 他的脚步很轻快,心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局。 阎解成还在采石场吃沙子,易中海也快病死了,四合院那些人估计还在等他的死讯。 等他带着这满身的勋章和少将军衔回京城的时候,那些人的表情该有多精彩? 「哥,咱们什麽时候吃红烧肉呀?」 「等会儿,哥亲自下厨,给你做个不一样的。」 林阳宠溺地刮了刮妹妹的鼻子。 而此时,在基地的外围,大队的军车已经咆哮着冲向了飞机坠落地。 这一夜,注定会有很多人睡不着觉。 西方那些所谓的「文明人」,恐怕正对着消失的信号灯,陷入深深的恐惧。 林阳冷哼一声,看着夜幕下的戈壁滩,心中默念了一句。 「这,只是给你们的一点小费。大菜,还在后面呢。」 第261章 举国欢腾!这是林工的功劳 大西北的荒原上,搜救队的卡车灯光刺破了夜幕。 那台曾经不可一世的发动机残骸,此刻像一坨扭曲的废铁,正被吊车缓缓送入实验室。 林阳站在台阶上,手里抓着个温热的白面馒头,眼神里透着股子审视战利品的张狂。 「林工,部里的嘉奖电报已经拍过来了,那速度,比咱们的红旗飞弹还快。」 赵政委手里攥着一张薄薄的电报纸,脸上的肌肉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他看林阳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天才少年,而是在看一尊护佑国运的神。 「念给我听听,看看这回首长又给我戴了什麽高帽子。」 林阳咬了一口馒头,口里含混不清地说着,还不忘回头看一眼正蹲在避震垫上玩积木的暖暖。 赵政委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子,嗓门宏亮得像是要把这戈壁滩震碎。 「经总部研究决定,林阳同志在马兰防空战中指挥若定,利用创新算法重创入侵敌机。」 「此举不仅捍卫了领空尊严,更为我国航空材料学获取了极具价值的实物样本。」 「现授予林阳同志『特等功』勋章,并破格晋升为少将军衔,暂代马兰基地技术副指挥!」 「举国上下,以此为荣!林阳同志,你是咱们国家最年轻的将军!」 周围正忙着卸货的战士们猛地停下动作,齐刷刷地转过身,动作整齐划一地行了个军礼。 「首长好!」 这吼声如雷,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不休,震得暖暖都抬起了头。 钱老和孙老这两位学术泰斗,此刻也顾不得什麽仪态,跌跌撞撞地从走廊里跑出来。 「少将?天呐,咱们国家建国以来,还没出过这麽年轻的将官吧?」 钱老扶着眼镜,由于激动,老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哆嗦个不停。 孙老则是直接拍起了大腿,笑得满脸褶子都能夹死苍蝇。 「实至名归!要是没林工,咱们还在那算盘珠子上磨洋工呢,这一炮一响,谁敢不服?」 林阳放下馒头,看着胸前那枚还没摘下的一等功勋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少将?这担子可有点沉啊。政委,这军衔能多领点牛肉票不?」 赵政委被他这话噎得直翻白眼,最后气乐了,大手狠狠拍在林阳肩膀上。 「你小子,这可是少将!多少人一辈子连个边都摸不着,你居然先惦记吃的?」 「暖暖正长身体,西北这风大沙大,没点牛肉补补,小脸都瘦了。」 林阳说得理所当然,眼神里那股子对名利的淡然,反而让老一辈科研人更生敬意。 他牵起暖暖的手,慢条斯理地走进实验室,在一群老教授敬畏的目光中,一脚踩在那台残破的发动机壳上。 「钱老,孙老,咱们别光顾着乐。这玩意儿虽然坏了,但材料配比还在。」 「我要在三天内,把它的耐热合金比例逆向解析出来。咱们不能光防空,还得会飞。」 林阳的语气瞬间切换到了那种掌控全局的冷冽,那种上位者的威压让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钱老立刻拿出了记录本,神情肃穆得像是在参加最高级别的学术汇报。 「林工,不对,林副指挥,您下指令吧。咱们技术组现在就是您手里的一块砖,指哪儿打哪儿。」 「先把燃烧室的涡轮叶片拆了,我要测算它的分子间隙。」 林阳下达了第一道技术指令,随后转头看向赵政委,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 「政委,这举国欢腾的好事,京城那边也该知道了吧?」 赵政委嘿嘿冷笑,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属于老兵的狠辣劲儿。 「首长说了,这种扬我国威的大事,必须让全军甚至全国都知道。」 「明天一早,中央广播电台就会通报。虽然不能提马兰的名字,但林工你的功劳,一个字都不会落。」 林阳听完,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那座四合院。 此时的京城,南锣鼓巷95号院。 虽然是深夜,但阎家的哭闹声还没停歇,阎埠贵正守着那张空荡荡的餐桌,眼神死寂。 他在算帐,算他为了那场子虚乌有的庆功宴,到底欠了邻居多少钱,欠了供销社多少情。 而秦怀茹正缩在被子里,心里咒骂着阎家不争气,害得她那十块钱借款打了水漂。 她不知道,明天早晨那台红星牌收音机里,将会传出一个让整个四合院都窒息的消息。 那个被他们视作「吃绝户」对象丶被他们排挤出大院的林阳,已经成了少将。 西北的风继续吹着,林阳在实验室里通宵达旦,系统里的逆向工程模块正疯狂闪烁。 【叮!发现高性能航空合金样本,逆向解析进度1%……5%……】 林阳揉了揉略显疲惫的眼睛,从空间里摸出一瓶冰镇可乐,滋啦一声撬开了盖子。 那种碳酸带来的刺激感让他精神一振,在这简陋的实验室里显得极其不协调。 「老钱,看这儿。对方采用了定向凝固技术。以前咱们一直以为是铸造工艺,其实是单晶生长。」 林阳随手在黑板上画出一组极其超前的晶体结构图,笔触流畅得如同电脑绘图。 钱老凑过来,盯着那几个复杂的算式,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单晶?这……这简直是打破了材料学的常理!林工,您是怎麽看出来的?」 「感觉。或者说,这是大趋势。只要咱们掌握了这个,咱们的歼击机就能飞到三马赫。」 林阳把可乐罐捏扁,随手投进远处的垃圾桶,眼神里满是通天的野心。 他不仅要在这个时代站稳脚跟,他还要把这个国家的科技,生生往前拉动五十年。 三天后。 当第一架国产自研的单晶叶片模型在马兰基地成型时,全场响起了排山倒海的掌声。 那是发自肺腑的敬畏。这个十来岁的少年,用他那近乎神灵的手指,拨动了国运的齿轮。 赵政委跑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报纸,那是刚从北京空运过来的特刊。 「林工!快看!京城那边炸开锅了!大领导亲自给你题的字!」 报纸的头版大标题赫然写着:【少年国士,铁血将魂——记我国最年轻的一等功获得者林阳同志】。 虽然没写军衔,但那一等功三个字,在此时的中国,比任何金银财宝都要耀眼。 林阳接过报纸,看着上面并没有配他的照片,只是写了他的名字,心里很满意。 这种模糊处理是由于保密,但对于南锣鼓巷那帮禽兽来说,这两个字就足够了。 他甚至能想像到,贾张氏看到这份报纸时,那张老脸会吓成什麽颜色。 「暖暖,看,哥哥的名字上报纸了。」 林阳把报纸递给妹妹,暖暖好奇地指着「林阳」两个字,「哥,这两个字念什麽呀?」 「念『公道』。」林阳语气微凉,摸了摸勋章上的尖锐棱角。 「钱老,基地的收尾工作交给你了。政委,我要请个探亲假。」 林阳转过身,对赵政委提出了要求,语气平静却不容商量。 赵政委一愣,「探亲假?回京城?」 「对。有些陈年旧帐,也该回去一笔一笔清算了。有些人,总觉得我死在了西北。」 林阳冷哼一声,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 他要带着少将的军衔,带着满身的勋章,带着警卫连,回那个四合院去。 他要让那些曾经欺负过他丶欺负过暖暖的人,明白什麽叫真正的绝望。 「准了!首长早就交代过,你要回京,专机接送,警卫连随时待命!」 赵政委没有任何犹豫,他很清楚,这是国家欠林阳的体面。 当天下午,马兰基地的简易跑道上,一辆银灰色的运输机已经在待命。 林阳给暖暖换上了最新款的呢子大衣,牵着她的小手,登上了舷梯。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洒下热血与汗水的戈壁滩,心中满是豪情。 「西北的事,成了。接下来的戏,该回四合院演了。」 飞机在轰鸣声中冲向蓝天,目标直指北京。 林阳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脑海里系统界面闪现着最新的奖励。 【叮!成功逆向解析航空发动机,奖励:全套工业精密工具机设计图纸!】 有了这些,回京之后,他就是当之无愧的工业之王。 此时的四合院里,阎埠贵正蹲在门口扫雪,一阵寒风吹过,冻得他鼻涕直流。 他不知道,那个让他全家喝西北风的「恶魔」,正在云端冷冷地俯视着他。 这个冬天,注定会成为南锣鼓巷所有人的噩梦。 「林爷,您说这回回去,先拿谁开刀?」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刘光天凑过来,眼神里写满了兴奋与残忍。 他现在是林阳的贴身办事员,也领了军职,早就想回院里显摆显摆了。 林阳缓缓睁开眼,眼神深邃得像一潭寒泉,嘴唇微启吐出几个字。 「一个一个来。既然是清算,总得讲究个仪式感。」 「先从那个号称『道德模范』的邻居开始吧,我想看看他的『道德』,在我的军靴面前值几个钱。」 林阳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眼神看向窗外的层云。 京城,我回来了。 那些欠我的,准备好用命来还了吗? 「光天,通知京城警卫团,落地后直接去南锣鼓巷,不用低调。」 「林爷,这下子……全北京城都得被您给震动了啊!」 第262章 特级英雄!荣誉证书堆满屋 京城南苑机场,天空蓝得有些深邃,几架军绿色的战斗机在跑道旁待命。 随着巨大的轰鸣声,一辆银灰色的运输机稳稳着陆,舱门缓缓开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説网→??????????.??????】 林阳牵着暖暖走下舷梯,迎面而来的是两排荷枪实弹丶站得笔直如松的仪仗兵。 领头的军官快步走上前来,眼神中满是敬畏,对着只有十来岁的林阳敬了一个标准军礼。 「恭迎林将军回京!警卫排已经就位,随时听候调遣!」 林阳微微点头,他的眼神平静得出奇,仿佛这足以让普通人腿软的阵仗只是稀松平常的背景。 他穿着那身笔挺的呢子大衣,领口那颗闪亮的将星在阳光下灼灼生辉。 「不用搞得这麽严肃,我这次回来主要是探亲,别吓着我妹妹。」 林阳随口说道,顺手把暖暖歪掉的小帽子扶正,动作温柔得让人如沐春风。 暖暖好奇地看着周围那一个个挎着长枪的叔叔,小声地问了一句。 「哥,咱们现在是要去给王奶奶家送糖果吗?」 「送,不仅送糖果,哥还得给这四合院里的老邻居们送点『厚礼』。」 林阳冷笑一声,那是属于「活阎王」的特有弧度,带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冷冽。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疾驰而来,车门打开,大领导的秘书小王满头大汗地跑了下来。 他手里抱着几个沉甸甸的红漆木盒子,还没站稳就开始深呼吸。 「林少将!您可算落地了,首长让我把这些东西给您送来,说是您应得的体面。」 小王当着众人的面,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第一只盒子。 里面赫然是一本金边红底的证书,上面书写着四个大字:【特级英雄】。 「这是部里联合签发的,鉴于您在材料学和国防领域的突破性贡献,特授予的最高荣誉。」 小王一边说着,一边又打开了第二只丶第三只盒子。 【全国杰出青年标兵】丶【国防科技一等功臣】丶【华夏科学院名誉院士】…… 证书一摞接着一摞,勋章更是五颜六色地摆满了整个后座。 周围的战士们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这种级别的荣誉,普通人拿一个就能进祖坟单开一页。 而眼前的林阳,却像是在数地摊上的旧书一样,只是随手翻了翻。 「行了,先收起来吧,这些纸片子在西北的时候见多了,没啥新鲜的。」 林阳的话差点没让小王当场噎死,那可是特级英雄啊,全中国数得出几个? 「林少将,首长说了,这些东西得让群众看到,得起到榜样作用。」 小王抹了抹汗,语气极其卑微,「尤其是您那个四合院,首长特意交代,这些证书得一张不少地送过去。」 林阳挑了挑眉,立刻明白了首长的深意,这是要给他撑腰撑到底啊。 「成啊,既然首长想看热闹,那咱们就办得漂亮点。」 「光天,带上人,把这些东西都搬到车上去,一会儿咱们风风光光地回南锣鼓巷。」 刘光天此时穿着一身崭新的志愿军装,胸脯挺得老高,脸上全是光宗耀祖的兴奋劲儿。 他以前在院里是人见人嫌的「坏小子」,现在跟着林爷,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官身。 「得嘞林爷!我保证把这些奖状贴满咱们家的墙,让那帮禽兽看一眼就得做三宿噩梦!」 两辆大卡车装载着警卫连,一辆红旗轿车打头,这阵仗在京城的街道上引起了轰动。 路边的老百姓纷纷驻足,指指点点,猜测着到底是哪位大人物衣锦还乡。 而此时的南锣鼓巷95号院,气氛却比这腊月的寒风还要冷清。 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拿着个秃了头的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上的碎纸屑。 那是因为阎解成出事后,邻居们闹腾留下的垃圾,没人帮他,全得他这个老骨头自己干。 「老阎,别扫了,听说没?刚才广播里那个林阳,该不会真的是咱们院那个吧?」 三大妈从屋里探出头,声音颤抖得厉害,脸色白得跟刷了石灰似的。 「胡说八道!那个绝户小畜生才去西北几天?能当少将?他要是能当少将,我阎埠贵当场把这扫帚吃了!」 阎埠贵虽然心里也打鼓,但嘴上硬得像石头,他绝不接受自己算计了一辈子的对手成了天上的云。 秦怀茹刚从街道办领了扫厕所的工具,失魂落魄地走进院子。 她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没多给林阳送两块饼子,要是早知道…… 「哎哟,你们听,外面怎麽有汽车响?还不止一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四合院里那些缩在屋里的禽兽们纷纷跑了出来。 许大茂探着脖子往胡同口瞅,嘴里嘟囔着:「这排场,难道是市长来了?」 话音刚落,那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就稳稳地停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后面跟着的两辆大卡车咔嚓一声停住,几十个荷枪实弹的士兵飞速跳下,瞬间封锁了整个胡同。 这肃杀的气氛让院里的邻居们瞬间吓傻了,贾张氏更是直接腿软坐到了地上。 「这是怎麽了?难道是抓特务的?我……我可没干坏事啊!」 红旗轿车的车门缓缓打开,一只鋥亮的军靴踩在了厚厚的积雪上。 林阳牵着暖暖,慢条斯理地从车里走了出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块熟悉的门匾,嘴角露出一抹极其玩味的冷笑。 「老邻居们,我林阳回来看大家了,怎麽,不欢迎啊?」 那一身少将制服,在冬日的阳光下反射着令人目眩的光。 阎埠贵手里的扫帚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眼镜再次碎了个底儿掉,整个人像中了风一样打着摆子。 「林……林阳?你真的是少将?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刘光天这时候跨步走上来,手里捧着两张红通通的证书,扯着脖子大喊。 「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位是国家特级英雄,林阳少将!」 「这些证书,是给林爷送家来的荣誉!全都给我闪开,别挡了林爷的路!」 刘光天说完,一招手,后面的战士们开始往院里搬东西。 一箱又一箱的荣誉证书,一块接一块的立功牌匾,甚至还有中央特批的「光荣之家」大红花。 那些证书堆在院子里的小石桌上,由于太多了,甚至像小山一样倒塌下来,散了一地。 【特等功】丶【特等功】丶【特等功】…… 满地的红色,映红了四合院禽兽们的脸,也震碎了他们最后的一丝幻想。 秦怀茹看着那一地象徵着无上权力的证书,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林阳……阳阳,婶子以前……」 秦怀茹刚想上来套近乎,却被一名警卫员直接用枪托拦在了三步开外。 「军事禁区,靠近者后果自负!」警卫员的声音冰冷无情。 林阳没理会秦怀茹,他缓步走到阎埠贵面前,看着这个曾经自诩为「院里最聪明」的老头。 「三大爷,听说前两天你家解成立功了?还请全院吃肉?」 「怎麽我刚才听王主任说,解成现在正在西北挖石头,说是得挖到下辈子?」 阎埠贵听到这话,嗓子里咯的一声,直接一口老血喷在了雪地上。 「你……你害我家解成……你好狠的心啊!」 「狠?」林阳蹲下身,眼神里满是嘲弄,「比起你们当初想饿死我妹妹,我想霸占我房产的时候,我这点手段,也只能算是个『孩子』吧?」 林阳说完,站起身,对着警卫排长下达了指令。 「把这些证书都搬进我屋里,这些可都是咱们国家的脸面,得好好收着。」 「另外,刘光天,你去通知王主任,就说我回京探亲,想请全院的老邻居『聚一聚』。」 「我想当面问问易中海和贾张氏,这特级英雄的证书,他们家能不能匀出一张来贴大门?」 林阳牵着暖暖,在大群士兵的簇拥下走进了东厢房。 留下一院子被吓破了胆的禽兽,在那漫天飞舞的荣誉证书中瑟瑟发抖。 贾张氏缩在角落里,看着满地的红证书,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变了,天变了,那个煞星真的成了神仙了……」 她知道,贾家的噩梦,从这一刻起才算是真正拉开了序幕。 「林阳,咱们要不……去求求情?」贾东旭在屋里听到了动静,虚弱地喊着。 秦怀茹看着那黑漆漆的枪口,绝望地摇了摇头。 「求情?现在的林阳,咱们连跪在他面前的资格都没有了。」 而此时的东厢房里,林阳正拆开一袋新鲜的奶糖,一颗颗地码在桌上。 他看着满屋子的金边证书,眼神中并没有多少成就感,反而透着一股玩味。 「暖暖,这些纸好不好看?」 「好看,可是哥,那个三大爷为什麽流血了呀?」 「因为他算了一辈子,最后把自己给算死了。」 林阳看向窗外,那里的邻居们正诚惶诚恐地散开,生怕被他盯上。 他知道,这只是回京的第一步。 接下来,他要在这四合院里,办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审判大会」。 「林爷,王主任那边回话了,说下午就带人过来,一定要好好欢迎您。」 刘光天进屋汇报,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坏笑。 林阳摩挲着那一枚沉甸甸的少将勋章,语气平淡。 「让她带上全街道的干部,我要让南锣鼓巷的人都知道。」 「我林阳的东西,不是那麽好拿的,拿了我的,得连皮带骨给我吐出来。」 第263章 丁秋楠调来了?基地医院重逢 京城的冬日午后,阳光透过东厢房新换的明亮玻璃,在地板上投下几块暖洋洋的光斑。 林阳坐在红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那一枚沉甸甸的少将勋章,眼神却有些飘忽。 暖暖正蹲在厚厚的地毯上,把那一摞摞金灿灿的证书当成积木搭着玩,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哥,咱们下午去哪儿呀?我想去吃上次那个冰糖葫芦了。」 林阳回过神来,刚想伸手抱起妹妹,门外突然传来了刘光天略带急促的脚步声。 刘光天如今穿着一身挺括的军便服,脚下的皮靴踩得嘎吱响,脸上满是止不住的喜色。 他进门先是打了个立正,随后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表功的劲儿。 「林爷,大喜事儿!部里刚传来的调令,为了保障您这位特级英雄的身体健康,特意调了一批顶尖医护过来。」 「您猜怎麽着?那个在机修厂一直惦记着您的丁秋楠医生,也在名单里!」 「这会儿人已经到了军区总医院的特别疗养部,正等着您过去做归建体检呢。」 林阳拿勋章的手微微一顿,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冷艳清高丶却唯独对他温柔细致的身影。 当初他在京城风生水起时,丁秋楠就对他存了一份心思,没成想这大半年没见,她竟然追到了这一步。 「丁秋楠?她一个机修厂的医生,能进总医院的特别调令名单?」 林阳似笑非笑地看着刘光天,这种事儿要是没人在背后使劲,他是一百个不信。 刘光天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两声。 「那什麽,是大领导亲自下的条子。大领导说了,您在大西北吃了苦,得找个知根知底丶技术过硬的人照看着。」 「其实丁医生这大半年也没闲着,去医学院进修了,现在可是全军区都挂名的内科苗子。」 林阳撇了撇嘴,这大领导还真是操心,连他身边的私人医生都给安排得明明白白。 不过说实话,在这满是禽兽的京城,能见个熟悉且舒心的人,倒也不坏。 「成吧,正好暖暖这几天有点咳嗽,带她过去看看。」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稳稳停在了军区总医院的大门口。 这里守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每个战士看林阳车牌的眼神都带着肃穆的敬意。 林阳牵着暖暖走下车,抬头就看见了医院门口悬挂的横幅:【向大西北凯旋的科研英雄致敬】。 他摸了摸鼻子,这阵仗确实让他有点不自在,搞得他真像个老古董英雄似的。 「林少将,这边请,丁医生已经在诊室等候多时了。」 领路的护士长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那眼神活像是在看自家的金疙瘩。 推开二楼特需诊室的门,一股淡淡的来苏水味混合着一种清冷的幽香扑面而来。 丁秋楠正背对着门口,在那儿整理着医疗器械,白大褂勾勒出她曼妙且高挑的曲线。 听到开门声,她习惯性地推了推那副金丝眼镜,声音清冷如玉。 「请坐,先把外套脱了,我们要进行基础的肺部听诊……」 话音刚落,她转过身,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死死钉在了原地。 原本平静无波的美眸中,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那双修长白皙的手都在微微打颤。 「林……林阳?你真的回来了?」 她那张冷艳的脸上,冰霜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委屈的喜悦,连眼眶都瞬间红了一圈。 林阳随手把呢子大衣往椅背上一搭,露出了里面那身闪瞎人眼的少将制服。 「丁医生,怎麽?才半年不见,就不认识我这身皮了?」 林阳调侃了一句,眼神在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上扫了一圈,心说这丫头还是这麽勾人。 丁秋楠这才注意到那颗耀眼的将星,整个人惊得捂住了小嘴,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你……你真的成了少将了?广播里说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同名同姓,你才多大呀……」 她快步走上前,想伸手摸摸那身军装,又像是怕亵渎了荣誉一般,怯生生地缩了回手。 暖暖在一旁仰着小脸,拉了拉丁秋楠的衣角,甜甜地喊了一声。 「丁姐姐,你想我哥哥了吗?他天天在戈壁滩画大圆圈,我都无聊死了。」 丁秋楠被暖暖这一声喊得俏脸绯红,赶忙弯腰把小丫头抱了起来,以此掩饰自己的失态。 「暖暖乖,姐姐想死你了。你哥哥是国家的大英雄,他画的那些圆圈能让坏人不敢进咱们家门。」 她看向林阳的眼神,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那种毫不掩饰的崇拜与柔情。 「林阳,你在西北受苦了,我都听说了,那边风沙大,还没肉吃。」 丁秋楠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拿起听诊器,示意林阳靠过来。 林阳大喇喇地坐下,凑到她面前,闻着她身上那股子好闻的香味,心情大好。 「受苦倒不至于,就是想念丁医生扎针的手艺了。怎麽着,今儿打算给我来一针?」 丁秋楠白了他一眼,那种清冷女神露出娇嗔的神态,简直是绝色。 「没个正形!现在是少将了,说话得注意影响。」 她嘴上说着,手底下的动作却极其温柔,听诊器的金属头被她在掌心捂热了才贴上林阳的胸口。 「心跳有点快,林少将,你是不是见到我太紧张了?」 丁秋楠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有力脉动,大着胆子调笑了一句,耳朵尖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林阳呵呵一笑,反手握住了她拿听诊器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丁秋楠,你这大半年又是进修又是调动的,心思不在医书上吧?」 丁秋楠心头一震,只觉得一股热气顺着脊梁骨直冲脑门,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了办公桌旁。 「我想近一点看着你,不行吗?哪怕只是帮你换个药,我也心安。」 她声音压得极低,在那肃穆的诊室里,透着一股子动人心魄的深情。 林阳看着这个为了自己奔波百里的女人,心里最后那点算计也化成了绕指柔。 「成,既然来了,就别回去了。正好我那四合院最近不太太平,得有个医生随时待命。」 「万一哪天我下手重了,把那帮禽兽打出个好歹来,还得指望丁医生救命呢。」 丁秋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你呀,还是那副活阎王的性子,全北京城也就你敢说这种话。」 两人在这诊室里温存了片刻,暖暖在一旁啃着丁秋楠早就准备好的奶片,小脸写满了知足。 就在这时,诊室的门突然被人重重推开,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闯了进来。 「丁医生,那位刚回京的少将做完体检没?部里的领导还等着请他吃饭呢。」 来人穿着一身干部服,眼神里带着一股子傲气,正是军区后勤部的一个小科长。 他进门也没看林阳,只是眼巴巴地盯着丁秋楠那双长腿,那心思简直是司马昭之心。 丁秋楠的脸瞬间冷了下去,刚才的柔情蜜意仿佛从未出现过。 「没做完,林将军身体还没恢复,需要深度静养。你回去告诉领导,晚饭推了。」 丁秋楠头也不回地冷声说道,语气硬得像是一块冰。 那科长愣了一下,这才看清坐着的林阳,尤其是看到那颗将星时,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林……林少将!对不住,我不知道您正忙着……」 他那双贼眼下意识地在林阳和丁秋楠之间转了转,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和恐惧。 林阳理都不理他,只是温柔地帮暖暖整理着发辫。 「滚出去,关门。我跟我家丁医生说话,轮得到你在这儿聒噪?」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如山岳般沉重的威压,那是杀过人丶点过火才有的杀气。 那科长吓得打了个冷战,屁滚尿流地退了出去,顺手还极其体贴地锁死了门。 丁秋楠看着林阳护犊子的样儿,心里美滋滋的,主动依偎在了他肩膀上。 「你这一回来,估计总医院的这些男医生都要恨死你了。」 「恨呗,反正想要我命的人多了去了,不差这几个拿手术刀的。」 林阳霸气地一挥手,转头看向窗外南锣鼓巷的方向。 「秋楠,下午跟我回趟院里,我带你看场好戏。」 「关于那个总是自诩道德模范的易中海,我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丁秋楠好奇地眨了眨眼,「他不是已经被你整得很惨了吗?还要送礼?」 林阳冷笑一声,眼神中透出一股彻骨的寒意。 「惨?那才哪到哪儿啊。既然我成了少将,那有些『历史遗留问题』,就得按少将的规矩来办。」 「我要让他明白,什麽叫真正的绝望。」 诊室外,阳光正盛。 而四合院里,易中海正蹲在地震棚门口,看着手里的最后一张粮票发愁。 他不知道,那个让他灵魂颤栗的身影,正带着一名漂亮女医生,缓缓向他逼近。 「林爷,车已经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刘光天在门外喊了一嗓子,打破了诊室内的宁静。 丁秋楠利落地脱掉白大褂,换上一件时髦的红大衣,挽住林阳的胳膊。 「走吧,少将同志,我也想看看,你这活阎王回了旧地,还能翻出什麽风浪来。」 「风浪?我要翻的是这京城的天。」 林阳牵着暖暖,带着丁秋楠,昂首阔步地走出了医院。 他的每一步都重重地踏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 这个世界,以后他林阳说了算。 「林阳,下午那场酒,你真的不去?」 「去干什麽?听他们拍马屁?」 林阳坐进轿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比起喝酒,我更喜欢听禽兽的哭声。」 第264章 冰山美人融化!林工,你好 黑色的红旗轿车在京城的积雪路面上平稳行驶,车轮碾过冰壳,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车厢里暖气很足,混合着丁秋楠身上那股子幽微的冷香,让原本肃杀的气氛多了一丝旖旎。 丁秋楠侧着头,美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林阳的侧脸,像是要把这半年缺失的时光全给补回来。 她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心里又是欢喜,又是那种近乎恍惚的敬畏。 追台湾小说神器台湾小说网,t????w????k??????????n????.c????????m????随时读 眼前的少年,肩膀宽厚了,眼神深邃了,连举手投足间那种上位者的威压,都让她心跳加速。 「丁医生,再这麽盯着看,我脸上该长出花来了。」 林阳单手扶着方向盘,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丁秋楠俏脸一红,却没像往常那样羞涩低头,反而大方地凑近了一些。 「你这脸确实长出『花』来了,西北的风沙没把你吹糙,倒是吹出了一身将气。」 「林阳,你老实告诉我,在那戈壁滩上,你是不是受了很多伤?」 她眼神里满是心疼,尤其是看到林阳虎口处那一层新磨出来的老茧,心里酸溜溜的。 林阳哈哈一笑,顺手从空间里摸出一块进口的黑巧克力,塞进了丁秋楠手里。 「伤倒没有,倒是差点被那帮老学究的热情给淹死。」 「秋楠,你这回为了调过来,估计没少跟家里闹吧?」 丁秋楠拆开包装,苦涩中带着醇香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就像她这半年的心情。 「我爸妈倒是支持,就是院里那些风言风语难听。他们说你死在了大西北,说我是守活寡。」 「我就笑他们无知,我的林工是什麽人?那是能把天都捅个窟窿的活阎王,哪那麽容易死。」 暖暖在后座抱着布娃娃,这时候突然插了一句嘴。 「丁姐姐,哥哥在西北可厉害了,那些大胡子叔叔都怕他,还给他敬礼呢!」 丁秋楠被逗笑了,转过头去摸暖暖的小脸,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是,你哥哥是全世界最厉害的英雄。暖暖,等回了院里,姐姐给你买最好吃的点心。」 「好耶!那我要吃稻香村的牛舌饼!」 车子缓缓驶入南锣鼓巷,胡同口的积雪被扫到了两边,堆成了一道白色的矮墙。 路边的邻居们看见这气派的红旗车,纷纷停下脚步,眼神里满是好奇。 这种车,在此时的京城,那可是身份的代名词。 当车子在95号院门口停稳,刘光天早就带着两个警卫战士等在那儿了。 「林爷,您回来了!东西都搬进去了,王主任也在院里候着呢。」 刘光天这一声「林爷」喊得那叫一个响亮,震得树上的残雪都落了下来。 林阳走下车,先是极其体贴地扶着丁秋楠下来,那绅士模样让周围的大妈们看得眼直。 「哟,这是谁家的媳妇?长得可真够俊的,跟画儿里走出来似的。」 「嘘,小声点!没看见林家那小子穿着将服吗?那是将军!那是少将!」 阎埠贵正蹲在门口扣那块冻住的青砖,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一眼,差点没被自己的吐沫给呛死。 他看着林阳和丁秋楠亲昵的模样,再看看自己家那个闹离婚逃回娘家的于莉,心里那叫一个堵。 林阳没拿正眼瞧阎埠贵,直接牵着丁秋楠的手,领着暖暖迈进了大门。 他的每一步都重重地踏在青石板上,发出的声音像是闷雷,直击众禽的心门。 此时的中院,王主任正陪着笑脸跟几个街道办的干事说着话。 贾张氏缩在自家的窗户后面,正隔着玻璃,眼神恶毒地盯着院子里。 「这个小畜生,居然还没死!老天爷真是不长眼,怎麽不让他在戈壁滩被狼叼走!」 贾东旭在屋里喘着粗气,「妈,你小声点!刘光天带的那些人手里可都攥着枪呢!」 林阳走进中院,原本嘈杂的讨论声瞬间消失,静得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能听清。 他看了一眼水池边正假装洗衣服丶实则偷听的秦怀茹,嘴角露出一抹极其危险的笑。 「王主任,辛苦您了。这大冬天的,还让您在这儿吹冷风。」 王主任赶忙迎上来,姿态放得极低,完全没了以前那种基层干部的傲慢。 「林少将,您看您这话说的,为您服务那是咱们全街道的荣幸。」 「这位是……您的未婚妻吧?哎呀,真是郎才女貌,登对得很!」 林阳没否认,顺势揽住了丁秋楠纤细的腰肢,明显感觉到丁秋楠娇躯颤了颤。 这一刻,原本那个冷若冰霜的丁医生,彻底在林阳怀里化成了一滩温水。 「丁秋楠,我的私人医生,也是我未来的伴侣。」 林阳大大方方地介绍着,眼神却扫向了东厢房那紧闭的大门。 「王主任,我听说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院里有人想打我房子的主意?」 王主任额头上冒出了虚汗,赶忙摆手,「没,绝对没有!谁敢打您的主意啊!」 「没?我怎麽听刘光天说,易中海和阎老抠私下里开了好几次会,想把我这房子分给棒梗住?」 林阳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一股不寒而栗的威压。 原本躲在屋里的易中海,此刻浑身一抖,门帘子都被他扯掉了一半。 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走出来,脸上带着一种比死还难看的谄媚。 「林阳……不,林将军,那是误会,全是误会。我们也是为了院里的卫生着想。」 「卫生?易中海,你是想把我的家当成你家那个漏风的地震棚来打扫吗?」 林阳往前迈了一步,将丁秋楠护在身后,眼神如刀地盯着易中海。 「易师傅,你在大西北采石场的时候,也是这麽跟管教解释的吗?」 「你怎麽还没死在那儿?是不是那里的石头不够硬,没把你这根老骨头磨碎?」 易中海老脸涨得发紫,张了张嘴,半个字也没吐出来。 丁秋楠看着这个曾经在林阳口中「虚伪透顶」的老头,眼神里全是厌恶。 「林阳,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总是讲道德的老头?我看他长得就不像个好人。」 丁秋楠的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众禽的面子被这一句话踩到了泥土里,却没一个人敢跳出来反驳。 因为林阳身后的两名警卫,已经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腰间的配枪。 「秋楠说得对,坏人变老了,确实长得比较抽象。」 林阳呵呵一笑,转头看向王主任,「王主任,下午那场欢迎会,我不去了。」 「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王主任一愣,「林少将,这可是区里安排的……」 「区里重要,还是查封贪污公款的犯罪分子重要?」 林阳冷哼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份盖着红公章的秘密文件,直接拍在了王主任怀里。 「易中海,阎埠贵,还有那个正躲在门后偷看的贾张氏。」 「你们贪墨我父亲抚恤金和烈士补助的证据,西北保卫处已经全部核实了。」 「现在,我不仅要收回房子,还要查封你们三家所有的家当,折抵赔偿!」 这一句话,像是在四合院里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贾张氏发出一声惨叫,直接从屋里冲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 「老天爷啊!你要了我的老命吧!那是我们东旭的药钱啊!」 「林阳你个小畜生,你这是想把我们逼死啊!」 林阳理都不理她,对着刘光天一挥手。 「刘光天,带人,搜!」 「不管是金戒子还是压箱底的粮票,全都给我抄出来,少一块钱,就让他们去西北陪阎解成!」 刘光天狞笑着带人冲向了各家,一时间,砸门声和哭喊声连成了一片。 林阳淡定地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块巧克力,剥开纸,亲手喂进了丁秋楠嘴里。 「秋楠,好吃吗?」 丁秋楠感受着口腔里浓郁的甜蜜,看着眼前这些曾经欺负林阳的恶人遭殃,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吃。林阳,这种『戏』,我希望能多看几场。」 「放心,这才是第一幕。」 林阳靠在车门上,看着四合院里鸡飞狗跳的模样,眼神中尽是冷漠。 他曾经承诺过,要让这些禽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现在,他以少将之名归来,这所谓的四合院,该姓林了。 「林爷,搜出来了!贾张氏床底下藏着一根金条,还有易中海藏在灶火台里的存摺!」 刘光天抱着一堆东西跑出来,满脸兴奋。 林阳看了一眼那存摺上的数字,冷笑一声。 「易中海,你这『道德模范』的家底挺厚实啊。」 「林阳,那是我的养老钱,你不能……」 「你的养老钱?不,那是你买命的钱。」 林阳打断了易中海的话,转头看向身后的丁秋楠,笑容温柔得诡异。 「秋楠,你说,咱们是在这儿把钱分了,还是让他们看着这钱被捐给烈士家属?」 丁秋楠依偎在林阳肩膀上,眉眼弯弯。 「当然是让他们看着,那样才更有『教育意义』。」 「林阳,你好……你真的太懂我的心思了。」 丁秋楠这一句「你好」,带上了无尽的柔情与崇拜。 她是真没想到,回了京城的林阳,杀气竟然比在西北还要霸道。 但也正是这种霸道,让她觉得自己这辈子的选择,值了。 「回屋吧,外面冷。」 林阳牵着她的手,在一众邻居绝望的注视下,走进了暖气充足的东厢房。 大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凄风苦雨。 剩下的,只有禽兽们的哀嚎在风中飘荡。 「林少将,那接下来的审问……」 「明天再说。今天,我只想陪我未来的妻子吃顿火锅。」 第265章 战地情缘?但我心中只有搞钱 东厢房里,炭火盆烧得噼啪作响,铜锅里的汤底已经翻滚,浓郁的羊肉香味在屋子里横冲直撞。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丁秋楠洗净了手,正细心地把一盘手切羊肉整齐地码放在桌上,偶尔抬头看一眼窗外那狼藉的院子。 「林阳,你就真打算一直晾着他们?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易中海的眼睛都快喷火了。」 丁秋楠抿着嘴笑,她以前觉得四合院里的日子该是平静的,现在看来,这里简直比野战医院还热闹。 林阳正拿着筷子在锅里搅动,随手夹起一块烫熟的羊肉扔进嘴里,烫得直哈气。 「晾着?那哪成啊,火候不到,这肉不烂,这人也不服。」 「秋楠,你别把这儿当成什麽温情脉脉的邻里,这儿是野兽丛林,谁弱谁就是晚餐。」 林阳抬起头,眼神里那种少年老成的冷冽,让丁秋楠微微失神,只觉得这男人帅得有些犯规。 在这个连口饱饭都难求的年代,也就林阳能一边在西北点蘑菇蛋,一边回京城抄禽兽的家。 暖暖坐在特制的高脚凳上,两只小手抓着调好的麻酱碗,小脸吃得像只花猫。 「哥,丁姐姐,你们别光说话呀,肉肉都要煮老了!」 林阳哈哈一笑,赶紧给妹妹夹了一大碗肉,顺手也给丁秋楠碗里堆成了一座小山。 丁秋楠看着碗里的肉,突然轻声感叹了一句,「林阳,你说咱们这算不算战地情缘?」 「在大西北的时候,我天天做梦都想去基地找你,可那种地方,没调令我连沙子都摸不到。」 林阳放下筷子,看着丁秋楠那双含情脉脉的美目,心里却在快速拨弄着系统的「商业模块」。 情缘?在这个激荡的年代,情缘能换成真金白银还是能换成精尖设备? 现在的他,虽贵为少将,可心里揣着的是整个国家的工业底座,那是一个天文数字般的资金黑洞。 「战地情缘固然美,但秋楠,你要知道,光有情怀是造不出航空发动机的。」 「我回京城,除了清算这些老帐,更重要的是整合资源。我要搞钱,搞很多很多钱。」 丁秋楠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林阳这跨度极大的脑回路。 「搞钱?你现在的津贴和国家奖励,恐怕几辈子都花不完吧?」 林阳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极其玩味的笑容,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这四合院看穿。 「那点津贴,连我那实验室的一台高精密工具机的轴承都买不起。」 「我要买下这四合院,买下整个南锣鼓巷,我要把这里变成全中国最核心的民用工业研发地。」 「只有手里握着资本,咱们说话的腰杆子才能比那飞弹还要硬。」 丁秋楠看着林阳,这一刻,她觉得眼前的男人不再是一个纯粹的将领,而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博弈者。 她非但不觉得反感,反而被这种野心深深吸引,这就是她看中的男人,永远在俯视众生。 「那你想怎麽搞?靠抄贾张氏那根金条?那恐怕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 林阳冷哼一声,看向窗外正偷偷摸摸往这边瞅的许大茂,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 「许大茂那孙子,手里攥着不少这些年下乡放电影捞的油水。还有阎老抠,他那算盘珠子里藏着的秘密多着呢。」 「我要让他们把吃了我的,不仅要吐出来,还得利滚利地给我翻十倍。」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王主任略显局促的声音。 「林少将,您吃着呢?那个……有关部门的同志过来了,说是那笔款项需要您签个字。」 林阳对着丁秋楠挑了挑眉,示意她先吃,随后慢条斯理地抹了抹嘴,起身走向门口。 一开门,外面不光站着王主任,还有两个穿着深蓝色制服丶拎着皮包的审计办事员。 「林少将,这是从易中海和贾家查获的资产清单,您过目。」 林阳接过纸扫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就这点儿?易中海当了这麽多年八级工,攒的钱还没我一天的研发经费多?」 办事员尴尬地咳了一声,「这只是明面上的,易中海坚称这就是全部了。」 林阳冷笑一声,转过身对着院子里喊了一嗓子,「刘光天!把易中海给我拎过来!」 不到三分钟,刘光天像提着一只褪了毛的鸡,把易中海直接扔到了东厢房门口。 易中海此时脸色惨白,看着林阳那身军装,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哪里还有半点「一大爷」的威风。 「林阳……阳阳,钱我都交了,我真的没有了,你不能赶尽杀绝啊。」 林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没有半点邻里温情,只有一种审视商品般的冷漠。 「易师傅,你在轧钢厂偷拿的那批特种锰铁去哪儿了?别告诉我你给当废铁卖了。」 易中海听到「锰铁」两个字,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扑通一声跪倒在雪地里。 那可是战略物资,在这个年代,私自截留那是要吃枪子的。 「我……我那是想留着研究……我不是故意的……」 「研究?你是想卖给黑市换你那点养老金吧?那一批料,现在的市值最少三千块。」 林阳走下台阶,军靴在积雪上踩出咯吱的声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易中海的命门上。 「给你两个选择。一,我现在让警卫连把你带走,按资敌罪论处。」 「二,告诉我黑市的接头人是谁,把那批料的下落吐出来,再赔偿我两千块的利息。」 易中海绝望地闭上眼,两行老泪顺着褶子滑落,他知道,自己这辈子的家底算是彻底被掏空了。 「我说……我说……在后院那棵老槐树下面的地窖里,藏着三箱……」 林阳满意的点了点头,示意办事员去记录,随后转头看向躲在人群后的阎埠贵。 阎埠贵吓得赶紧想往屋里钻,却被林阳一记眼神给钉在了原地。 「三大爷,听说你最近在搞古董字画?还打算拿去琉璃厂换外汇?」 阎埠贵吓得差点没把那副残破的眼镜给吞下去,那是他最后的保命本钱,林阳怎麽知道的? 「阳阳,那都是些破烂,不值钱的,真的不值钱。」 「值不值钱,我说了算。今天下午,把你那箱『破烂』送到我这儿来,我给你估个价。」 林阳说完,不再理会这些瑟瑟发抖的禽兽,转身回了屋,顺手关上了大门。 他重新坐回火锅前,给丁秋楠夹了一块豆腐,语气轻松得像是刚办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看见了吗?这就叫搞钱。靠这些禽兽的家底,咱们的实验室又能多添两台进口真空管。」 丁秋楠看着林阳,眼睛里满是那种无法言说的崇拜,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太迷人了。 「林阳,有时候我觉得,你比他们更像个反派。」 林阳哈哈大笑,笑声在东厢房里显得极其张扬,震得窗户纸都在抖。 「反派?在这四合院里,当好人是活不下去的。只有当了阎王,他们才懂得什麽叫规矩。」 「秋楠,吃完这顿饭,带你去个地方。我刚买下的那块地皮,得让你这个未来的女主人审审稿。」 暖暖在一旁拍着小手,满脸的兴奋,「哥,咱们又要买大房子了吗?」 「对,买很大很大的房子,把这南锣鼓巷都变成咱们林家的后花园。」 林阳眼神中闪烁着前世顶级兵王的野心,在这个激荡的年代,他不仅要武器领先,他还要资本领先。 什麽情缘,什麽名声,在他看来,只有握在手里的实业和技术才是永恒。 吃完火锅,林阳帮丁秋楠穿好那件火红色的呢子大衣,牵着她的手走出了东厢房。 院子里的邻居们赶忙让开一条路,眼神中除了恐惧,还多了一层深深的敬畏。 秦怀茹站在自家门口,看着林阳和丁秋楠那副恩爱又高贵的模样,只觉得心口像是被剜了一刀。 曾经,这个男人离她那麽近,近到她伸手就能巴结上,可现在,那是云泥之别。 「东旭,咱们这回是真的把神仙给得罪透了。」 秦怀茹低声呢喃,眼泪顺着脸庞滑落。 林阳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四合院,黑色的红旗轿车已经在胡同口待命。 他看着这片充满了腐朽味道的胡同,心中却在勾勒着现代工业的蓝图。 「林爷,那个黑市的接头人已经盯上了,要不要直接动硬的?」 刘光天凑到车窗边,眼神里闪烁着贪婪与狠辣。 「不动硬的,咱们是文明人。去,以少将指挥部的名义,请那位爷喝茶。」 「我林阳的生意,没人敢拒绝。」 林阳靠在座椅上,握住丁秋楠有些微凉的手,闭目养神。 丁秋楠感受着那双大手的温度,心里却在想,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 「林阳,你真的打算这辈子就这麽一直折腾下去?」 「折腾?不,我这叫建设。」 林阳缓缓睁开眼,眼神深邃得像一潭寒泉。 「我要让这世界上所有欠咱们的,都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包括那些欺负过我和暖暖的禽兽,也包括那些想看咱们笑话的国家。」 「秋楠,你愿意陪我一起看这盛世降临吗?」 丁秋楠看着他,眼神坚定如磐石。 「只要你在,刀山火海我都陪你。」 林阳大笑一声,车轮在雪地上划过一道完美的弧度,冲向了远方的工业区。 在这个冬天,京城不仅会有一场肃清,更会迎来一场属于林阳的资本风暴。 而四合院里的禽兽们,还不知道,他们的噩梦,才刚刚进入第二阶段。 「林爷,阎老抠刚才在大门口,好像把那把破扫帚给吃了。」 「吃了吗?那就让他多吃点,毕竟以后,他可能连扫帚都买不起了。」 第266章 沙漠遇险?特种兵身手显威 西北边陲,大漠孤烟。 吉普车在起伏的沙丘间疯狂颠簸,发动机的轰鸣声在空旷的荒原上显得格外刺耳。 林阳坐在后座,手里紧紧搂着暖暖,小丫头已经在颠簸中沉沉睡去,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几粒细沙。 丁秋楠坐在副驾驶位上,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双手死死抓着门拉手,眼神中满是担忧。 google搜索twkan 「林阳,咱们不是回京城吗?怎麽突然调头进了这无人区了?」 林阳看着窗外那如浪潮般翻滚的黄沙,眼神冷冽得像是刀锋,语气却依旧平稳。 「计划赶不上变化。那帮被咱们震碎了胆子的洋鬼子,临走前在边境线留了几个『雷』,得我亲手去拔了。」 就在半小时前,林阳收到了赵政委的紧急秘电。 三名携带核心数据备份的间谍在撤离途中遭遇了罕见的沙尘暴,困在了死亡之海的边缘。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启动了自毁信号,试图引导境外的低空战机进行越境回收。 这种事,除了掌握着系统定标逻辑的林阳,没人能在那漫天黄沙里精准定位。 「林爷,前面的路断了,沙子太厚,车子进不去了!」 刘光天猛地一踩刹车,吉普车在沙脊上打了个旋,半个车轮都陷进了流沙里。 他回过头,额头上满是冷汗,看着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凉地界,心里直打鼓。 林阳推开车门,一股热浪夹杂着细砂瞬间灌进了车厢,呛得人睁不开眼。 他顺手从座位底下拽出一个黑色的帆布包,里面是他在系统中兑换的特种作战装备。 「光天,你带着丁医生和暖暖守在车里,把枪保险开了。谁敢靠近,不用请示,直接击毙。」 丁秋楠一把拉住林阳的袖子,眼眶红红的,「你一个人去?那可是沙尘暴,还有间谍!」 林阳反手握住她的手,微微用力,那种如磐石般的厚实感让丁秋楠心头一震。 「放心,在这片沙漠里,我才是唯一的猎人。」 林阳下车后,身形瞬间变得轻盈而迅捷,每一步都踏在沙子的受力点上,快得像是一道残影。 这是他前世作为顶级兵王的肌肉记忆,即便这具身体只有十来岁,但在系统加持下,爆发力惊人。 风沙越来越大,能见度不足五米,除了呼啸的风声,世界仿佛陷入了死寂。 林阳闭上眼,意识中开启了【战场扫描模块】。 「捕捉到微弱热源……方向十一点钟,距离八百米。」 他在心里默念着,身形一猫,整个人贴着沙丘的背风坡滑了下去。 前方隐约传来了几声急促的洋文咒骂,伴随着发报机那单调的滴滴声。 三名洋鬼子正躲在一具死去的骆驼尸体后,疯狂地挖掘着被沙子掩埋的逃生舱。 「快点!该死的!信号还没接通吗?我们要被这些黄沙埋了!」 领头的汉子挥舞着手枪,眼神中满是绝望,却没注意到一个身影已经无声无息地到了他身后。 林阳没有动枪,在这种环境下,风声是最好的掩护,而冷兵器才是最致命的问候。 他反手拔出腰间的特制伞兵刀,身形如猎豹般扑出。 「谁!」 领头的汉子只觉得颈后一凉,还没等他扣动扳机,一抹寒光已经割断了他的喉管。 鲜血喷溅在乾涸的沙地上,瞬间被沙石吞噬。 剩下两个间谍惊恐地转过身,可他们看到的,却是一个只有十来岁丶眼神冷得像冰的少年。 「这……这是那个总工?」 一名间谍刚想举起手里的微冲,林阳却凌空飞起一脚,重重地踹在了他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林阳落地后顺势一个侧滚,手中的伞兵刀精准地扎进了另一人的大腿。 「啊——!」 惨叫声被狂风撕碎,不到两分钟,三名训练有素的特工便彻底瘫痪在沙地上。 林阳踩着那名断了手的间谍胸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满是不屑。 「就凭你们这种货色,也想带走我的数据?回去问问你们的主子,马兰基地的风沙,他们吃得消吗?」 他伸手在那发报机上重重一按,系统逻辑直接反向覆写,引导信号瞬间被修改成了自毁指令。 几分钟后,远处的云层上方传来了一阵沉闷的爆炸声。 那是试图越境回收的敌方无人机,在接收到错误的定位数据后,直接撞上了附近的秃山。 林阳冷哼一声,将地上的几个黑色公文包收进空间,随后像提溜小鸡一样提起了剩下的两个活口。 当他重新出现在吉普车旁时,刘光天正紧张地握着五四式手枪,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看见林阳一手提着一个大汉从沙尘中走出来,刘光天惊得下巴差点砸在地板上。 「林……林爷!您这是……把他们全给生擒了?」 林阳随手把间谍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土,表情平淡得像是刚去集市买了两个西瓜。 「带回去交给赵政委。光天,把车倒出来,咱们耽误的时间够多了。」 丁秋楠冲下车,先是仔仔细细地检查了林阳一遍,确认没受伤后,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你吓死我了!你刚才那个样子,真的像个魔鬼。」 林阳闻着她发间的清香,笑了笑,语气恢复了那种带点痞气的玩世不恭。 「魔鬼才好啊,魔鬼才能让那些想害咱们的人做噩梦。秋楠,外面沙大,上车。」 暖暖这时候也揉着眼睛醒了,看着地上的两个大汉,好奇地问了一句。 「哥,这两个叔叔是在玩泥巴吗?脸怎麽这麽脏呀?」 林阳弯腰抱起妹妹,蹭了蹭她的鼻尖,「对,他们想把地上的沙子都搬回家,哥不让他们搬。」 「那他们好笨呀。」暖暖拍着小手,咯咯直笑。 吉普车重新发动,咆哮着冲出了这片死亡之海,留下的只有三具逐渐被风沙掩埋的罪恶。 林阳靠在座椅上,手里把玩着那部缴获的微型电台,心中却在冷笑。 这桩意外,只是回京路上的一个小插曲。 但那两名活口交代的线索,却让林阳发现,京城内部似乎也有人在和这帮洋鬼子眉来眼去。 尤其是那份针对他的行踪报告,字里行间透着一种四合院式的小市民算计。 「刘海中,还是易中海?」 林阳闭目养神,脑海中系统正在分析那份报告的笔迹。 如果是那帮老禽兽为了泄愤而勾结外贼,那这回,就真的不是抄家能解决的问题了。 「林爷,咱们这回立了大功,回去是不是又能领个勋章了?」 「勋章不急,光天,你刚才说易中海在采石场快病死了?」 林阳闭着眼,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 「是啊,听管教说,那老头天天念叨着想回院里死,说死也要死在易家的祖宅里。」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他这麽想家,那咱们就送他一份惊喜。」 「让他活着回院里,让他亲眼看着他那个『道德模范』的牌坊,是怎麽被我当成柴火烧了的。」 丁秋楠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她发现回了京城的林阳,杀心更重了。 但这才是她爱的男人。对敌人仁慈,那是对英雄的亵渎。 「林阳,下午到了军区招待所,我想先去给你领套新制服。你这件,沾了血了。」 丁秋楠温柔地替他理了理领口,眼神中尽是柔情。 林阳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成。换身乾净的,咱们回四合院,开那坛埋了半年的好酒。」 「顺便,送某些人最后一程。」 吉普车在戈壁的尽头消失,夕阳如血,映照着这片古老而激荡的土地。 这场属于林阳的血色浪漫,才刚刚开始。 「暖暖,想吃京城的烤鸭吗?」 「想!要吃两只!」 「好,咱们吃两只,看戏看一场。」 林阳的声音在风中飘荡,带着一股主宰生死的霸气。 而远在京城的四合院里,易中海正坐在囚车里,浑身颤抖地看着南锣鼓巷熟悉的胡同口。 他以为自己迎来了新生,却不知道,那是一个比地狱更可怕的深渊。 「林阳……我回来了……你这小畜生……」 易中海低声呢喃着,眼神中满是怨毒。 他不知道,他口中的那个「小畜生」,此刻正带着少将的军衔,在这大漠深处,刚宰了三个特工。 这场实力的绝对碾压,注定会让所有禽兽明白,什麽叫绝望。 「林爷,前面就是机场了,专机已经待命!」 「起飞,回京!」 第267章 单枪匹马!干翻一队敌特 专机降落在京郊军用机场时,天色已经擦黑。 林阳没让机场安排车队护送,而是带着刘光天,悄无声息地换上了一辆极不起眼的军用吉普。 「林爷,咱们这回不直接回院里?刘海中那老小子估计正猫在屋里算计呢。」 刘光天一边打着火,一边有些兴奋地搓着手,眼神里闪烁着属于狗腿子的狡黠。 林阳坐在后座,手里慢条斯理地压着弹匣,金属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冷。 「回院里不急。光天,你刚才说,这几天南锣鼓巷后河那边,总有几个生面孔在晃悠?」 「没错!都是穿着中山装,可那走路的架势,一看就是练家子,邪乎得很。」 林阳冷哼一声,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死水。 他在沙漠里截获的那份名单里,重点提到了京城内部的一个接应点,就在后河附近的废旧磨坊。 如果不把这窝耗子先给端了,回了院里也睡不安稳。 「秋楠,你先带暖暖去军区招待所安顿,那里有警卫排,绝对安全。」 丁秋楠握紧了林阳的手,眼底藏着掩不住的忧虑,却也知道劝不动这尊活阎王。 「你小心点。我现在是你的私人医生,你要是少了根汗毛,我可没法跟首长交代。」 林阳笑了笑,在那张清冷的俏脸上飞快地捏了一把,「放心,这京城还没人能留下我。」 半小时后,后河边,芦苇荡在夜风中发出一阵阵沙沙的响声。 破旧的磨坊像个佝偻的老人,在月光下透着一股子阴森气。 林阳推开车门,动作轻盈得像是一只黑豹,瞬间消失在了黑暗的阴影里。 「光天,守住路口,放冷枪你会,正面试敌你不行,别给我添乱。」 刘光天赶紧点头,抱着那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猫进了芦苇丛里。 林阳身形闪动,意识中【战场扫描模块】已然开启,三维热感图像在脑海中瞬间成型。 「一,二,三……一共六个。哟,装备还挺齐全。」 林阳在心里默念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六个人呈扇形分布在磨坊四周,手里清一色的美式柯尔特手枪,战术素养极高。 他并没有选择动枪,在大院附近动了枪,动静太大,容易打草惊蛇。 林阳从后腰拔出了那两柄特制的黑金三菱刺,身形猛地一窜,直接切入了最外围的暗哨。 那哨兵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脖颈处传来一阵冰凉,随即气管被精准割断。 林阳顺势扶住对方的尸体,轻轻放在乾草堆上,全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这种纯粹的力量与技巧的碰撞,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流动。 「谁?」 磨坊门口的一个汉子似乎察觉到了风声的不对劲,下意识地想要拔枪。 林阳却比他快得多,整个人如同瞬移一般出现在他面前,膝盖重重地顶在了对方的腹部。 这种恐怖的冲击力让汉子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林阳单手扣住他的天灵盖,猛地一扭。 咔嚓一声,乾净利落,像是在黑夜中掰断了一根枯枝。 「敌袭!」 磨坊里终于传来了惊恐的怒吼声,剩下的四个人迅速背靠背缩成一团。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手里竟然拎着一把锯短了枪管的猎枪。 「哪条道上的朋友?这儿是爷们儿的地盘,坏了规矩,你走不出这后河!」 林阳从阴影里缓缓走出,月光照在他那身笔挺的将官服上,反射出冰冷的色泽。 他没穿大衣,那身少将制服在夜色下显得极其张扬,也极其讽刺。 「爷们儿的地盘?在这四九城里,只有我林阳想去的地方,没有我不能进的门。」 那壮汉看清林阳的军衔后,眼珠子差点蹦出来,随即眼神变得异常凶狠。 「妈的!是那个林阳!兄弟们,做了他,这可是天大的功劳!」 四个人同时扣动扳机,火舌在磨坊漆黑的空间里疯狂喷吐。 但林阳的速度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视觉极限,他一个战术前滚翻,顺势踢翻了一张沉重的磨盘。 磨盘在空中旋转着,挡住了大部分子弹,林阳则借着阴影的遮掩,再次消失。 「在哪儿?人呢!」 「在你背后。」 林阳的声音幽幽响起,伴随着两道血箭喷涌的声音。 那两名手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三菱刺直接贯穿了心脏。 剩下的两人被这种诡异的杀人方式吓破了胆,疯狂地对着虚空扫射。 林阳冷哼一声,从空间里瞬移出一枚烟雾弹,顺手砸在了地板上。 刺鼻的白烟瞬间充斥了整个磨坊,视线彻底归零。 这对于拥有系统扫描的林阳来说,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杀现场。 「别杀我!我交代!我有线索!」 领头的壮汉丢掉猎枪,绝望地跪在地上,对着迷雾大声哀求。 林阳走出烟雾,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其规律且压抑的声响。 他用三菱刺的尖端抵住壮汉的喉咙,语气里没有一丝起伏。 「线索?我想要的东西,会自己从你脑袋里掏出来。」 「说说吧,南锣鼓巷给你们提供情报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壮汉颤抖着从怀里摸出一封没来得及烧毁的信,上面歪歪斜斜地写着几个字。 林阳接过来扫了一眼,瞳孔骤然紧缩,杀气几乎化为实质。 「易中海。老畜生,你还真是没让我失望。」 那笔迹虽然刻意模仿了粗人,但那种习惯性的连笔,林阳在院里看了大半年,绝不会错。 原本以为易中海只是想买命,没成想他竟然想拿林阳的命去投诚。 他在采石场受的那些罪,看来不仅没让他学会做人,反而让他彻底疯了。 「林爷,都办妥了?」 刘光天拎着枪跑进来,看着满地的尸体,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他现在对林阳的畏惧已经到了骨子里,这可是实打实的敌特,在林阳手里就像是几只土鸡瓦狗。 「全灭。光天,把这具活口带回招待所,让保卫处的人连夜审。」 「至于其他的,一把火烧了。咱们回院里,去给一大爷『请安』。」 林阳理了理有些发皱的袖口,眼神看向四合院的方向,那里有一点昏暗的灯光在闪烁。 那是易中海家的窗户,正透着一种阴冷的期待。 他恐怕还在等着这几个敌特给他传回「林阳已死」的好消息吧。 吉普车在黑暗中重新启动,发动机的轰鸣声像是一道宣判死刑的乐章。 「林爷,易中海这回……怕是保不住那颗脑袋了吧?」 「保?他现在连这身皮都保不住。」 林阳闭目养神,脑海中系统已经将刚才那封信的墨迹进行了深度分析。 除了易中海,信纸边缘还有一丝劣质菸草的味道。 那是属于刘海中的招牌。 「两个老家伙凑在一起搞叛国,这剧本,写得真精彩。」 林阳冷笑一声,那是属于少将的威严,也是属于邻居的残忍。 车子在南锣鼓巷胡同口停下,林阳没让车进去,而是选择了步行。 他走在空旷的胡同里,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远到正坐在屋里喝闷酒的易中海,猛地打了个激灵。 「老易,你听,这动静怎麽有点不对劲?」 刘海中缩在椅子里,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刚买的收音机,神色惊慌。 「慌什麽!那些人说了,林阳回不来!只要他死在外头,咱们还是这院里的王!」 易中海猛地灌了一口酒,眼神中透着一股癫狂。 「是吗?易师傅,看来你这『王位』,还没坐稳啊。」 林阳的声音在门外幽幽响起,伴随着「砰」的一声,易家的房门被一股巨力直接踹开。 冬日的寒风卷着雪花倒灌而入,林阳背光而立,那身少将制服在灯光下反射出令人心碎的威严。 他的手里,正拎着那支还在滴血的三菱刺,眼神冷得像看死人。 「林……林阳?你怎麽可能出现在这儿!」 易中海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无数碎片。 「我不出现在这儿,怎麽看你这出『里通外国』的大戏演到高潮?」 林阳跨进屋子,反手关上了门,嘴角露出一抹极其残忍的笑容。 「易中海,刘海中,既然你们这麽想死,那我就送你们一程。」 「光天,把外面那些『礼物』带进来,给咱们两位大爷瞧瞧。」 刘光天拎着那个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敌特首领,直接扔在了桌子上。 易中海和刘海中看到那张脸,整个人像是被抽了脊梁骨,扑通一声瘫倒在地。 「林将军……饶命!那是他们逼我的!」 「逼你?逼你用那支英雄牌钢笔写信?逼你把我的行踪卖给洋鬼子?」 林阳走上前,军靴直接踩在了易中海的老脸上,微微用力。 「这回,咱们不谈道德,咱们谈谈国法。」 「你说,这一等功臣的命,得用你易家多少条人命来抵?」 屋外的夜色更深了,四合院里一片死寂,只有易中海那绝望的哀嚎,在北风中久久回荡。 「这只是个开始。贾家,你们也准备好了吗?」 林阳抬头看向贾家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幽冷的绿芒。 第268章 这哪是工程师?简直是兵王! 易中海的屋子里,浓烈的酒精味和血腥气交织在一起,熏得人作呕。 刘海中缩在墙角,肥硕的身体抖得像是在筛糠,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片。 他看着那个在磨坊里凶神恶煞的敌特首领,此刻像个破麻袋一样瘫在桌上,心里最后的防线彻底崩了。 「林……林少将,这不关我的事,都是易中海出的主意!」 「他说只要把你除掉,你留下的那些家产和技术秘密,咱们哥俩能分一半!」 刘海中嗓音尖锐,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恨不得把所有的锅都甩到易中海头上。 林阳冷笑一声,脚尖微微用力,易中海的半张脸都被踩进了泥地里。 「分一半?刘海中,你这算盘打得比阎老抠还响啊。」 「拿国家的少将去换你们那点棺材本,你们这脑袋瓜子是让驴踢了,还是觉得我这少将是纸糊的?」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让人灵魂战栗的寒气,右手的三菱刺还在滴着血。 易中海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惊恐和悔恨。 他原本以为林阳只是个懂点技术的书呆子,撑死也就是立了功被破格提拔。 可他怎麽也没想到,这个只有十几岁的少年,动起手来简直比最冷酷的侩子手还要乾脆利落。 门外,刘光天带着两名警卫员已经封锁了出口,整个四合院都被惊动了。 披着棉袄出来的邻居们挤在窗户外面,看着这一屋子的狼藉,个个吓得面无人色。 秦怀茹躲在人群后面,看着林阳那身笔挺的将服,还有那杀气腾腾的眼神,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这哪还是咱们院里的林阳啊?这简直就是个杀神,是个兵王!」 她低声呢喃着,下意识地往后缩,生怕被林阳那如刀的目光扫到。 在众禽的印象里,工程师应该是戴着眼镜丶文质彬彬的,可林阳现在这副模样,跟工程师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林大校,不,林将军,保卫处的人到了。」 刘光天猫着腰跑进来,语气极其恭敬,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狂热。 他亲眼看见林阳在磨坊是怎麽杀人的,那一招一式,比他见过的任何特种兵都要狠辣。 林阳收回脚,漫不经心地接过刘光天递过来的手帕,一根一根地擦拭着指缝间的血迹。 「带走。把这封信原封不动地交给王主任,让她看看她治下的『道德模范』都干了什麽。」 「另外,搜一下易家和刘家的暗格,那些藏在夹层里的电报原件,一张都别落下。」 战士们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易中海和刘海中像小鸡仔一样被拎了起来。 易中海路过林阳身边时,突然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猛地挣扎了一下。 「林阳!你不得好死!你这就是公报私仇!」 林阳停下动作,歪着头看着他,眼神中满是不屑的戏谑。 「公报私仇?易中海,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杀你,还用得着『公』字?」 「我今天站在这儿,哪怕把你直接毙了,上面也只会说我处理敌特及时。」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可惜,你这辈子都只能在那采石场的噩梦里去回味了。」 此时的贾家,贾张氏正趴在门缝往外瞅,吓得浑身瘫软,嘴里不停地念叨。 「老天爷啊,这哪是人啊,这是阎王爷回京了啊!」 她眼睁睁看着易中海被拖走,看着林阳那冷漠的背影,手里的那根金条都觉得烫手。 林阳走出易家的大门,站在中院的水池旁,冷冷地环视了一圈躲在暗处的邻居们。 他的目光所到之处,所有人都不自觉地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麽。觉得我林阳回来了,大家就能像以前一样蹭点油水?」 「那是做梦。以前的事儿,咱们一笔一笔慢慢算,谁也别想跑。」 林阳说罢,转头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秦怀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秦大嫂,听说棒梗最近在学校挺调皮?还想打暖暖的主意?」 秦怀茹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阳阳,棒梗还小,他不懂事啊!」 「不懂事?没事,我会让人教他懂事的。既然你不会管,我就送他去个会管教人的地方。」 林阳挥了挥手,不再理会秦怀茹的哀求,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中院。 他的每一步都重重地踏在积雪上,仿佛是敲响了整个四合院的丧钟。 「林爷,那个活口交代了,他们在东城还有个联络站。」 刘光天凑上来,语气里满是兴奋,他现在就想跟着林阳多立点功。 林阳坐进吉普车,点燃了一根烟,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映照着他那张冷峻的脸。 「东城?那不是老九的地盘吗?看来那老小子还没被我吓破胆啊。」 「光天,带上警卫排,咱们去东城逛逛,正好也该去拿回属于我的盘口了。」 吉普车咆哮着冲出胡同,留下一院子的禽兽在寒风中凌乱。 「钱老,孙老,要是看见这一幕,估计得重新定义一下『总工程师』这个词。」 林阳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脑海中系统正在飞速刷新。 【叮!成功镇压内乱,由于宿主杀伐果断,系统武力模块升级:宗师级近战格斗!】 他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力量,嘴角那抹笑意越来越浓。 搞科研,他是天降祥瑞;搞杀伐,他是地狱判官。 在这个时代,他不需要别人爱他,他只需要别人怕他,怕到骨子里。 「林爷,到了。就是前面那家名为『百货集散』的仓库。」 刘光天熄了火,眼神凌厉地盯着前方那个透着微弱灯光的建筑。 林阳推开车门,手里已经多了一把从空间取出的特制消音手枪。 「工程师去研究数据,将领去指挥全局。」 「而我,更喜欢亲自去收割这些垃圾的性命。」 林阳身形一闪,再次消失在夜色中,那种鬼魅般的速度,让后方的警卫员都看呆了。 「排长,林将军这身手……咱们这保卫工作是不是有点多馀了?」 警卫排长苦笑一声,看着林阳那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的残影,咽了口唾沫。 「多馀?咱们只要负责洗地就行了,林将军这种人,天生就是为了战争而生的。」 仓库内,又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即将拉开序幕。 林阳扣动了扳机,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在这个世界,只有死掉的禽兽,才是好禽兽。 「既然你们想要我的技术,那就去地底下,跟阎解成慢慢研究吧。」 林阳冷漠地下了宣判,火舌喷吐,带走了最后一名敌特的呼吸。 他站在血泊中,给暖暖拨通了电话,语气瞬间变得极其温柔。 「暖暖,睡了吗?哥忙完了,一会儿给你带你最爱吃的牛舌饼。」 电话那头传来暖暖甜甜的声音,那一刻,兵王变回了哥哥。 「哥,你什麽时候带我去买漂亮衣服呀?」 第269章 再次震惊军区!全能型人才 清晨的军区大院,空气中透着一股子冷冽的松木香。 林阳昨晚刚端了敌特的窝点,这会儿却跟没事人一样,正蹲在招待所的院子里给暖暖扎小辫。 刘光天满头大汗地跑进来,手里还拎着几份刚从保密局拓印出来的审讯笔录,脸上的兴奋劲儿还没退。 「林爷,昨晚那几个活口全招了,保卫部的老张听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他说他在一线干了二十年,没见过哪个搞工程的能把战术玩得比教科书还标准。」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林阳头也不回,细心地在暖暖的辫梢上系了个大红色的蝴蝶结。 「那是他见识少,不懂什麽叫『知识就是力量』,赶紧的,把东西收起来,别吓着暖暖。」 暖暖在椅子上晃着小短腿,嘴里嚼着丁秋楠早晨送来的奶豆腐,含含糊糊地嚷嚷。 「哥,昨天那个大胡子叔叔怎麽不跟咱们一起玩呀?他趴在地上睡觉好懒哦。」 林阳失笑,摸了摸妹妹的小脸,眼神里那种足以让敌特窒息的寒芒,在这一刻化为了绕指柔。 正说着,一辆挂着特殊号牌的吉普车稳稳停在门口,大领导秘书小王急匆匆地走了下来。 「林将军,首长在大礼堂等您,军区的几位老首长听说您昨晚的表现,连早饭都没吃完就赶过去了。 现在的军区大院都传疯了,说咱们来了一位能文能武的『全能少将』。」 林阳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那股子玩世不恭的劲儿里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凌厉。 「成吧,既然老首长们想看猴戏,那我就去转一转。」 军区大礼堂内,烟雾缭绕,几位肩头挂着将星的老首长正对着一叠战报指指点点。 大领导坐在正位,手里捏着菸斗,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老陈,你以前总说搞技术的都是书呆子,这回看清楚了没? 林阳这孩子,单枪匹马在磨坊那地方,五分钟之内解决六个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 不仅人全灭了,自己身上连个土星子都没沾,这身手,你那个特务连连长能行?」 被称为老陈的老将哼了一声,眼神里却满是藏不住的狂热。 「老子不信!除非他能当面给老子露一手,否则我非得说那是刘光天吹出来的。 那可是近距离遭遇战,对方手里还有短管猎枪,他一个十来岁的娃娃凭什麽?」 话音刚落,大门被推开,林阳牵着暖暖,在丁秋楠的陪同下缓步走入。 丁秋楠今天穿了一身飒爽的军医装,站在林阳身后,像是一株雪地里的红梅,傲骨天成。 「陈老,您要是想看我露一手,那这大礼堂的房梁估计保不住。」 林阳慢条斯理地走进场,对着众首长行了个随意的军礼,语气散漫。 「昨晚那些人太菜,没意思,要是这军区有比他们更硬的骨头,我倒是不介意活动活动。」 老陈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虎目圆睁地盯着林阳,声若洪钟。 「小子,狂得没边了!老子手底下的警卫班,个个都是从边境上下来的,你敢比划比划?」 林阳咧嘴一笑,随手从桌上的笔筒里抽出一支普通的原子笔。 「比划可以,不过咱们换个方式,动手动脚的太斯文了。 您这礼堂门外那棵老榆树上,挂着个风铃,离这儿得有五十米吧?」 林阳说完,身形纹丝未动,只是手指轻轻一拨,那支原子笔像是闪电般破空而去。 砰的一声脆响,原子笔穿透厚重的木门缝隙,精准地击碎了远处风铃的底座,馀威不减,半截笔身钉入树干。 全场死寂,几个老首长惊得连菸头掉在腿上都忘了。 「这手劲……这准头……老陈,你那警卫班能行?」 大领导哈哈大笑,指着林阳对众人说道:「我说他是全能型人才,你们还不服。 人家搞科研的时候,能炼出『暖阳一号』合金,能推导出三维引爆模型。 脱了实验服,他就是这一届最锋利的尖刀,你们谁想要,自己去跟部里抢。」 「我要了!谁跟我抢我跟谁急!」老陈眼珠子都红了,搓着手凑到林阳跟前。 「林阳同志,大校……不,林将军!你来我这儿,我给你一个独立团,番号随便你挑!」 林阳撇了撇嘴,拉过暖暖护在身后,语气不咸不淡。 「陈老,我这人懒,带兵太累,我还是喜欢在大院里折腾那些禽兽。 再说了,部里还等着我把那台逆向解析的航空发动机图纸画出来呢。」 一提到发动机图纸,老首长们的神色瞬间严肃起来,那可是国之重器。 大领导敲了敲桌子,眼神中满是期许。 「林阳,昨晚你缴获的那些名单和通讯频率,对我们抓捕京城潜伏网非常重要。 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两个人,你打算怎麽处理? 毕竟他们是南锣鼓巷的老住户,如果你想低调处理……」 「低调?」林阳冷笑一声,眼神看向窗外南锣鼓巷的方向。 「首长,这种里通外国的祸害,不拿出来杀鸡儆猴,那咱们这些在前线拼命的将士算什麽? 我要回院里办一场『公审会』,让那些还没死心的耗子看看,什麽叫天恩浩荡,什麽叫雷霆万钧。 尤其是贾家那个老虔婆,我看她那根金条藏得挺深,正好拿出来充当军费。」 丁秋楠在一旁听着林阳那满含杀意的话,心里却没感到半分害怕,反而觉得极其解渴。 她在机修厂待了那麽久,最见不得就是那种打着道德幌子吃人的腌臢货。 「林阳,回院里办会,需不需要我从总医院调两台救护车候着? 我怕那帮老禽兽心脏不好,万一吓死在现场,还得脏了咱们大院的地。」 丁秋楠这番话说的轻描淡写,却引得几位老首长再次侧目。 「啧啧,这林阳身边的女同志,也都是狠角色啊。」 大领导笑了笑,挥手示意秘书去准备相关文件。 「行,既然你想闹大,那我就给你撑这个腰。 王主任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今天的南锣鼓巷,你林阳说了算。 不过,你得答应我,那份发动机叶片的参数,月底前必须交到我办公室。」 林阳对着首长做了个「ok」的手势,牵起暖暖的手转身往外走。 「放心,首长,耽误不了正事,我就是回去『打扫卫生』,很快就回。」 走出大礼堂,阳光洒在林阳那身英挺的军装上,肩膀上的将星晃得人眼晕。 刘光天早就发动好了车子,在门口伸长了脖子等着。 「林爷,王主任把全胡同的人都集合在中院了,说要听您的『训示』。」 「训示?不,我是去送终的。」 林阳坐进后座,给暖暖系好安全带,语气恢复了那种邻家大哥哥的温和。 「暖暖,待会儿看见贾奶奶哭,你可别害怕,那是她在给咱家的房子道歉呢。」 暖暖乖巧地点头,拍着小手欢呼:「我不怕!哥哥是将军,将军最大了!」 吉普车咆哮着冲出军区大院,直奔南锣鼓巷。 此时的四合院中院,易中海和刘海中被反绑着双手,跪在冰冷的积雪上。 贾张氏缩在秦怀茹身后,原本那张刻薄的老脸此刻青一阵白一阵,手里死死拽着衣角。 全院的人都围在四周,空气中安静得只能听见北风呼啸的声音。 王主任手里拿着喇叭,神情肃穆地看着胡同口,直到那一抹银灰色的车影出现。 「来了!林将军回来了!」 胡同口,吉普车还没停稳,一股滔天的威压已经顺着那两盏大灯笼罩了整个院落。 林阳推开车门,军靴踏入积雪的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易中海的心头。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的东厢房,嘴角露出一抹极尽嘲讽的笑。 「王主任,人到齐了?那咱们就开始这最后一场戏吧。」 「易中海,你是想先谈谈你那支英雄钢笔,还是先谈谈你的命?」 第270章 三年又三年!蘑菇蛋要成了 黄沙漫天,狂风裹挟着粗糙的沙砾。 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生疼。 这里是大西北,一片连飞鸟都不愿意多做停留的生命禁区。 一排排低矮的黄土平房在风沙中若隐若现。 不远处,是戒备森严的铁丝网和荷枪实弹的巡逻哨兵。 看台湾小说就来台湾小说网,??????????.??????超靠谱 环境恶劣到了极点。 哪怕是喝一口水,杯底都会沉淀着一层厚厚的沙泥。 六年了。 距离林阳坐上那列没有标识的绿皮火车,离开繁华的四九城。 来到这片荒凉的戈壁滩,已经整整过去了六年。 当年那个十四岁丶眼中透着狡黠与狠厉的单薄少年。 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二十岁的挺拔青年。 岁月和风沙褪去了他脸上的稚气。 赋予了他一种犹如戈壁胡杨般坚韧丶沉稳的气质。 林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丶下摆沾满泥沙的旧军大衣。 他站在试验基地的核心总控室里。 双手撑在满是图纸的巨大长条桌上,目光如炬。 死死盯着眼前那一组组复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演算数据。 他的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 但那双黑色的眸子里,却燃烧着足以融化冰雪的炽热火焰。 「林工,这组关于内爆式起爆核心的压缩参数,还是有点对不上。」 一个头发花白丶戴着厚底老花镜的老专家走了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报告,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和无奈。 这位老专家名叫钱学林,是国内核物理领域的泰山北斗。 也是这次「543工程」的核心骨干之一。 但在林阳面前,这位老前辈却像个虚心求教的学生。 态度恭敬得让人难以置信。 林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接过报告,飞速地扫了两眼。 这六年来,他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高强度丶高压力的科研生活。 系统商城升级后解锁的那些未来科技图纸,早已经被他一点一滴地吃透。 变成了他脑子里最宝贵的财富。 「钱老,您看这里。」 林阳拿起一支红蓝铅笔,在报告上的一个数据旁画了个圈。 声音清脆而果断。 「我们在计算冲击波聚焦压力的时候,忽略了炸药在极端低温下的密度变化。」 「西北这边的夜间温度太低,导致常规炸药的爆速出现了千分之三的衰减。」 「就是这千分之三的衰减,导致了起爆时的微秒级延迟。」 「所以,不能用常温下的参数去套。」 林阳指着图纸,眼神无比自信。 「把高能炸药的配比微调一下,增加百分之二的奥克托今成分。」 「同时将起爆雷管的同步时间补偿提前零点零五微秒。」 林阳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任何犹豫。 这不仅仅是基于系统提供的图纸。 更是他这六年来无数次推演和实践得出的绝对自信。 听完林阳的分析,钱学林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在脑子里快速验算了一遍。 仅仅过了十几秒,老专家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激动得连手里的笔都掉在了桌子上。 「对!对啊!我怎麽就没有想到这一点!」 钱学林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懊恼中透着狂喜。 「加上这零点零五微秒的补偿,所有的参数就全都闭环了!」 「林工,你简直是个神仙啊!」 老专家的惊呼声,引来了总控室里其他科研人员的目光。 当他们听到起爆参数终于闭环的消息时,整个总控室瞬间沸腾了。 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声如同海啸般爆发。 在这里,没有人敢因为林阳只有二十岁而轻视他。 六年前,当这个乳臭未乾的少年带着一份残缺却超越时代的图纸空降基地时。 所有人都觉得上面疯了。 可是,仅仅用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林阳就用他那妖孽般的技术实力,狠狠地扇了所有质疑者一个响亮的耳光。 从铀浓缩离心机的轴承改进,到耐高温合金材料的冶炼配方。 再到最核心的起爆模型构建。 每一次遇到无法逾越的死胡同。 都是这个年轻人挺身而出。 用几笔看似随意的演算,硬生生地砸开了一条通天大道。 他不仅是基地的技术总工,更是所有人心中名副其实的定海神针。 「林工,外面风大,喝口热茶润润嗓子吧。」 基地最高负责人张司令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顺手递给林阳一个坑坑洼洼的军用水壶。 这位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铁血将军,看向林阳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甚至还有一种如同看待自家子侄般的慈爱。 林阳接过水壶,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粗茶。 苦涩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却驱散不了心头那股难以言喻的躁动。 「张司令,睡不着啊。」 林阳抹了把嘴角的茶水,把目光投向了窗外那片广袤无垠的无人区。 「三年又三年,这都两个三年了。」 「咱们这颗『大蘑菇』,总算是要破土而出了。」 张司令听了这话,那张饱经风霜的黑脸上也忍不住泛起了一阵潮红。 激动得连连搓手。 「是啊!六年了!」 「咱们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吃了六年的沙子,不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吗!」 张司令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洋人卡咱们的脖子,撤走专家,撕毁图纸,想看咱们的笑话。」 「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咱们自己人,硬是靠着算盘和草稿纸,把这玩意儿给弄出来了!」 「张司令,说句不客气的话。」 旁边的钱老红着眼眶补充道。 「要是没有林工,咱们就算把算盘敲烂了,这蘑菇蛋再过十年也未必能成。」 「林阳同志,你是咱们国家真正的功臣啊!」 林阳淡淡一笑,摆了摆手。 「钱老,您可别给我戴高帽子了。」 「我就是个提建议的,真正流血流汗的,是基地里这成千上万的工人和战士。」 就在这时。 总控室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一名戴着厚底眼镜的年轻研究员,手里挥舞着一份文件冲了进来。 那是刚刚从加密电报机上列印出来的最后测试报告。 因为跑得太急,他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上。 但他根本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把文件高高举起,扯着嗓子大吼起来。 「报告!核芯部件最后一次装配测试结束!」 「各项指标完美契合!临界质量误差为零!」 「完全达到起爆标准!」 静。 总控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外面呼啸的风沙声在不断回荡。 无论是白发苍苍的老专家,还是身经百战的将军。 甚至是在门口站岗的警卫员,全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误差为零! 这意味着什麽? 这意味着,横亘在他们面前最后丶也是最致命的一道技术难关,被彻底攻克了! 这意味着,那颗寄托了全民族尊严和希望的蘑菇蛋,真的要成了! 「好!好!好啊!」 钱老连说了三个好字,老泪纵横。 他猛地摘下头上的帽子,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像个孩子一样又哭又笑。 「成了……咱们终于有了自己的打狗棍了……」 「以后谁也别想再欺负咱们!」 张司令更是激动得一把抱起那个年轻研究员,在原地转了三圈。 然后扯着那堪比高音喇叭的嗓子,冲着整个总控室咆哮下令。 「传我的命令!立刻启动最终转运程序!」 「全军进入特级战备状态!所有的安保级别提升到最高!」 「保卫科和警卫团全体出动,二十四小时死死盯住试验场!」 「哪怕是天上飞过去一只苍蝇,也得给我查清楚它是公是母!」 「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半点岔子,老子活劈了他!」 「是!」 震耳欲聋的回答声响彻整个大楼。 整个基地,瞬间就像一台被注入了无限动力的超级战争机器。 疯狂而精密地运转了起来。 每一个人的眼睛里都布满了血丝,但浑身却充满了使不完的干劲。 在一片狂热的欢呼声中,林阳却没有跟着一起大喊大叫。 他默默地退到了角落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紧绷了整整六年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一丝短暂的放松。 他摸了摸贴近胸口的口袋。 那里有一张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扎着羊角辫丶穿着红棉袄丶笑容灿烂如花的小女孩。 那是他的妹妹,暖暖。 六年前他离开四九城的时候,暖暖才刚上小学。 如今算算年纪,小丫头应该已经是个十六岁的大姑娘了吧。 不知道她长高了没有? 没有哥哥在身边护着,有没有受委屈? 娄晓娥从香江寄回来的信和汇款,她有没有按时收到? 还有南锣鼓巷95号那个充满了禽兽和算计的四合院。 那帮曾经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跳梁小丑们。 这几年有没有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开始作妖了? 易中海那个老伪君子,是不是还在做着找人养老的美梦? 秦怀茹那个白莲花,没了棒梗这个指望,是不是又把吸血的目标转移到了傻柱身上? 还有那个被下放去扫厕所的刘海中,是不是还在幻想着有一天能官复原职? 时间,是最无情的试金石。 也是最好的发酵剂。 六年的时间,足够让那些潜伏在阴暗角落里的毒蛇重新长出毒牙。 思念和杀意,就像是戈壁滩上的野草。 一旦有了缝隙,就开始在林阳的心底疯狂地滋长。 「怎麽了,林工?想家了?」 张司令布置完工作,大步走到林阳身边。 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那片漫无边际的黄沙,语气中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温情。 林阳没有掩饰,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是啊,六年没回去了。」 「走的时候,我妹妹才那麽点高,天天追着我要大白兔奶糖。」 「现在回去,估计走在大街上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看着眼前这个为国家做出了不可磨灭贡献的年轻人。 张司令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心疼和愧疚。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太清楚了。 为了赶进度,这个年轻人曾经连续七天七夜没有合眼。 硬是靠着喝浓茶和嚼干辣椒挺了过来。 他把最美好的青春,全都奉献给了这片荒凉的戈壁。 「放心吧!好小子!」 张司令用力地拍了拍林阳的肩膀,掷地有声地承诺道。 「等这颗蘑菇蛋响了!」 「等咱们国家的脊梁骨在这片大地上彻底挺直了!」 「我亲自给中央打报告,向上级给你请首功!给你批一个最长的大假!」 「到时候,我派专机,派吉普车,警卫连开道!」 「敲锣打鼓地把你送回四九城!」 「让你风风光光地衣锦还乡,让你妹妹做全北京城最骄傲的姑娘!」 林阳闻言,轻笑了一声。 将那张泛黄的照片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放回了离心脏最近的位置。 他转过头,看向张司令。 那双原本平静的深邃眸子里,突然闪烁起令人心悸的锐利光芒。 仿佛一头沉睡了六年的猛虎,终于睁开了眼睛。 「张司令,衣锦还乡倒在其次,那些虚名我不在乎。」 「我就是在这大西北待得太久,骨头都快生锈了。」 林阳理了理军大衣的领子,声音变得异常冰冷。 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肃杀之气。 「我有点手痒了。」 「想回去看看,我当年在四合院里养的那些『狗』。」 「这几年没我拿鞭子抽着,是不是又忘记了,谁才是他们真正的主人。」 第271章 关键时刻!系统兑换精密离心机 总控室里的狂热气氛还没来得及完全沉淀,变故就毫无徵兆地降临了。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到近乎踉跄的脚步声,一名机要员满头大汗地撞开了大门。他连军姿都顾不上站,手里高高举着一份盖着绝密红章的加急电报,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那张薄薄的纸片在他剧烈颤抖的手里哗哗作响,仿佛重若千钧。 「报告司令!兰州基地十万火急加密电报!」 本书由??????????.??????全网首发 张司令刚才还因为蘑菇蛋装配成功而涨红的脸,在接过电报扫了两眼后,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他猛地咬紧牙关,脸颊两侧的咬肌高高鼓起,一双虎目死死盯着电报上的铅字,随后狠狠一拳砸在了坚硬的实木长桌上。 「砰」的一声闷响,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了一地。 「干他娘的!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张司令气得爆了粗口,声音里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愤怒和绝望。 钱老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凑上前去,声音发紧地问道:「老张,到底怎麽了?是不是起爆场那边出了纰漏?」 「不是试验场,是咱们的燃料大后方被人端了底!」张司令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份电报狠狠拍在桌面上,咬牙切齿地说道,「兰州那边的铀浓缩厂刚刚发来急电,苏联专家当年留下的那套老式气体扩散设备,因为长期超负荷运转,核心分离膜大面积破裂损坏!」 此话一出,整个总控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钱老如遭雷击,整个人晃了晃,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幸亏旁边的研究员眼疾手快扶住了他。老专家的嘴唇哆嗦着,连厚底眼镜滑落到了鼻尖都浑然不觉。 「分离膜破裂?那可是设备的心脏啊!这……这意味着后续的武器级浓缩铀,彻底断供了?」钱老的声音里带上了深深的悲凉。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想要制造蘑菇蛋,最难的根本不是核弹的构型设计,而是提炼那浓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武器级铀235。老大哥当年撤走专家时,留下的是一套残缺不全丶耗电量极大且效率极低的气体扩散法设备。为了凑齐这第一颗蘑菇蛋的核材料,全国上下勒紧裤腰带,恨不得把西北几个省的电全输送过去,才勉强抠出这麽点家底。 现在设备彻底瘫痪,哪怕他们马上试爆成功了这第一颗蘑菇蛋,后续也没有任何材料去制造第二颗丶第三颗。一个只有一颗原子弹的国家,在那些西方列强眼里,依然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纸老虎。这绝对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核威慑。 「老大哥留下的烂摊子,早就该扫进历史的垃圾堆了。」 就在所有人陷入绝望泥潭的时候,一道清冷丶平静,甚至带着几分狂傲的声音,在寂静的总控室里悠悠响起。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林阳正端着那个坑坑洼洼的军用水壶,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完全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所影响,反而透着一股成竹在胸的淡定。 「林工,你这话虽然在理,可咱们现在的家底就这麽点。」钱老苦笑着摇了摇头,满脸的无可奈何,「气体扩散法虽然落后,但也是咱们目前唯一掌握的铀浓缩手段。没了它,咱们的核工业就等于被人掐断了脖子啊!」 「谁说我们只有气体扩散法了?」林阳放下水壶,大步走到长桌前,目光灼灼地看着钱老和张司令,「钱老,利用超高转速产生离心力场,直接分离铀同位素的离心机方案,您应该不陌生吧?」 「气体离心法?我当然知道!」钱老激动地拍了拍桌子,但随即又颓然地叹息起来,「可是林工啊,那只是理论上可行!要把六氟化铀气体分离,离心机的转速每分钟至少要达到几万甚至十几万转!在那种恐怖的转速下,不仅对转子材料的强度要求苛刻到了极点,还要保证机器连续运转十年不停机。以咱们国家现在的工业基础,根本造不出来这种高精尖的精密离心机啊!」 「以前造不出来,不代表现在不行。」林阳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他没有再多做解释,而是径直走向了总控室角落里属于自己的那间独立休息室。关上门的瞬间,林阳立刻在脑海中唤醒了沉寂已久的系统。 这六年来,他在大西北隐姓埋名,虽然远离了四合院那些禽兽,但他通过解决一个个重大技术难题,从全国军工系统的震撼与敬佩中,积累了海量的情绪值。这些天文数字般的积分,一直被他压在箱底,等的就是这种能一锤定音的关键时刻。 「系统,打开工业模块,给我检索最高规格的铀浓缩技术设备!」林阳在脑海中果断下令。 眼前的虚拟面板瞬间亮起,无数闪烁着幽蓝光芒的图纸和设备模型如瀑布般刷屏。最终,林阳的目光锁定在了一项散发着刺眼金光的顶级技术上。 「第三代超高速复合材料气体离心机全套图纸及核心转子样机,售价:五十万情绪值。」 「兑换!」林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按下了确认键。 只听见脑海中传来一声清脆的「叮」,庞大而精密的技术参数瞬间洪流般涌入他的记忆深处。与此同时,他的系统空间里凭空出现了一摞厚重的设计图纸,以及一个散发着银灰色金属光泽丶结构精密到极点的圆筒状核心转子。 林阳从休息室的私人保险柜里取出一个巨大的牛皮纸袋,又将那个沉甸甸的核心转子抱在怀里,推门走回了总控室。 「砰」的一声,林阳将那个银灰色的金属圆筒重重地砸在会议桌上,紧接着把那叠画满复杂机械结构的图纸摊开。 「这是什麽?」张司令愣住了,看着那个泛着冷光的金属疙瘩,不明所以。 「张司令,钱老。这就是我这几年晚上睡不着觉,利用基地的边角料和特种车床,偷偷瞎琢磨出来的东西。」林阳扯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他指着那个金属圆筒,声音里透着绝对的压迫感,「第三代超高速气体离心机核心转子。」 钱老原本还带着几分疑惑,可当他戴上老花镜,凑到桌前看清图纸上的技术参数时,整个人瞬间像触了电一样剧烈地哆嗦起来。 「这……碳纤维复合材料转子?磁悬浮底部轴承?每分钟转速高达十二万转?!」老专家越看越心惊,呼吸急促得像个拉风箱,一双枯瘦的手死死抓着图纸边缘,「能耗只有气体扩散法的十分之一,分离效率却是它的几十倍!老天爷啊,这怎麽可能?这种材料配比和机械结构,简直领先了全世界至少二十年!」 钱老激动得再也站不住了,他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他不顾形象地把脸贴近那个金属转子,贪婪地观察着上面精密到不可思议的纹理,眼泪夺眶而出。 「奇迹!这是工业史上的奇迹啊!有了这套离心机阵列,别说是供应这一颗蘑菇蛋,就是马上启动氢弹项目,咱们的核燃料也绝对管够!」老专家一边抹眼泪一边语无伦次地大喊。 总控室里的研究员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林阳的眼神已经从敬佩变成了看待神明般的狂热。这个年仅二十岁的青年,竟然在所有人都绝望的死胡同里,凭空砸出了一座通向未来的超级核燃料宝库! 张司令虽然听不太懂那些专业术语,但他看懂了钱老那欣喜若狂的态度。这位铁血将军大步走上前,双手死死握住林阳的肩膀,眼眶通红,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彻底嘶哑。 「林阳!好小子!你他娘的又救了国家一次命啊!」张司令用力摇晃着林阳的肩膀,眼底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我马上派武装直升机,把这套图纸和样机连夜送到兰州!只要这批离心机投产,咱们大西北的蘑菇蛋,想造多少就造多少!」 林阳反手握住张司令那粗糙的大手,目光坚定如铁,嘴角扬起一抹锋利的笑意。 「张司令,材料的问题我给您解决了。」林阳看向窗外那片被夜色笼罩的戈壁滩,声音冷厉而果决,「接下来的事,就交给起爆场了。等这颗大蘑菇真正在罗布泊的上空炸响,也就是我该回去收帐的时候了。」 张司令重重地点了点头,大笑出声,用力拍打着林阳的后背。他知道,这头在大西北蛰伏了整整六年的凶虎,终于要露出獠牙,杀回那个名为四九城的名利场了。 第272章 最後一道难关攻克!点火! 大西北的戈壁滩上狂风呼啸,漫天的黄沙打在铁丝网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距离兰州基地送来第一批武器级浓缩铀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月。这三个月里整个罗布泊试验场就像是一台上紧了发条的战争机器,每一个人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限。 高耸的铁塔直插云霄,那颗承载着全民族希望的巨大金属球体正静静地悬挂在铁塔顶端。它就像一颗沉睡的星辰,等待着被唤醒的那一刻。张司令站在距离铁塔几十公里外的地下指挥所里,他那双布满血丝的虎目死死盯着墙上的大屏幕。 (请记住追台湾小说神器台湾小说网,?????.???超好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各单位注意,距离预定起爆时间还有最后十分钟。」张司令紧紧握着对讲机,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显得有些沙哑,「进行最后一次全面自检,任何一个螺丝钉的异常都必须立刻上报。」 总控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几十名核心研究员满头大汗地盯着面前的仪表盘。滴滴答答的仪器运转声在死寂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钱学林老专家拿着对讲机的手微微发抖,他为了这一天可谓是熬白了所有的头发。 「报告总指挥,雷达测速系统正常。」 「光学观测站准备完毕,各项指标正常。」 「起爆控制台电压稳定,可以随时点火。」 一条条好消息汇聚到指挥台,张司令那张紧绷的黑脸上终于挤出了一丝笑容。他转头看向一直站在角落里沉默不语的林阳,这六年来如果不是这个年轻人屡创奇迹,他们根本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林工,咱们就要成了。」张司令大步走过去,用力拍了拍林阳的肩膀。 林阳却没有笑,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如同鹰隼般死死盯着主控台右上角的一个指示灯。那是同步起爆雷管的监测回路,那微弱的红光在满屏的绿灯中显得极其刺眼。 「不对劲。」林阳猛地推开张司令的手,一个箭步冲到主控台前。 「停下所有的倒计时程序,马上切断主电源。」林阳的声音冰冷而果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炸雷在总控室里轰然炸响,所有人都惊恐地回过头看着他。在这个节骨眼上叫停倒计时,那可是要承担掉脑袋的责任的。钱老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脸色惨白如纸。 「林工,怎麽回事?出什麽纰漏了?」钱老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慌。 「第六号同步雷管的反馈电平有零点二毫伏的异常波动。」林阳指着那个红灯,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调出底层数据,「高压电容在长时间蓄电后出现了微小的漏电现象。如果强行点火,第六号雷管会比其他雷管晚起爆十万分之一秒。」 「十万分之一秒?」一个年轻的技术员咽了口唾沫,「这误差应该不大吧?」 「放屁。」林阳转过头,凌厉的目光直接把那个技术员吓得倒退了两步。 「这是内爆式原子弹。」林阳的声音响彻整个指挥所,「哪怕是百万分之一秒的延迟,也会导致爆炸冲击波无法完美聚焦在核芯上。不仅无法引发链式反应,甚至会直接把那几十公斤宝贵的浓缩铀炸成一堆废铁,我们六年的心血就会彻底打水漂。」 全场死寂,每个人都感觉后背发凉。如果不是林阳这双毒辣的眼睛,他们今天就要酿成千古大错。张司令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在原地转了两圈,猛地一拳砸在墙上。 「那现在怎麽办?专家组立刻开会讨论备用方案。」张司令大声吼道。 「来不及了。」林阳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戈壁滩上的气象窗口只有不到半个小时,错过今天,下一次适合引爆的天气要等两个月以后。我们等不起,国家也等不起。」 「那你说怎麽办,老子听你的。」张司令咬着牙,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林阳身上。 「唯一的办法就是手动旁路。」林阳一把扯下身上的军大衣扔在椅子上,「我需要带人直接去铁塔下面,打开控制箱,把第六号雷管的控制线强行并联到一号主回路上,用物理短接的方式抵消电容漏电的延迟。」 「你去铁塔下面?」钱老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可是核弹的正下方啊,万一静电引起误爆,你连灰都剩不下。」 「没有万一。」林阳抓起桌上的工具箱,大步向外走去,「我是总工,这种要命的活儿我不上谁上。张司令,给我准备一辆吉普车,我要最快的司机。」 张司令虎目含泪,他猛地双脚一并,冲着林阳挺拔的背影敬了一个庄严的军礼。 「警卫连连长出列,亲自给林总工开车,五分钟之内必须到达铁塔。」张司令的声音在颤抖,「阳阳,你一定要给老子活着回来。」 漫天的黄沙中,一辆绿色的吉普车如同离弦之箭冲向爆炸中心。林阳坐在副驾驶上,眼神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巨大铁塔。狂风把车窗吹得哗哗作响,他脑海中飞速调取着系统提供的雷管排线图,将每一个节点都深深印在脑子里。 车子在铁塔下猛地刹住,林阳提着工具箱一跃而下,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控制箱前。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用特制的螺丝刀撬开了防爆外壳,里面是密密麻麻如同蜘蛛网般的彩色线缆。 「手电筒给我打光。」林阳对着身后的警卫连长喝道。 警卫连长双手举着手电筒,光柱打在林阳沉稳的双手上。林阳的手指灵巧地在成百上千根线缆中穿梭,没有一丁点的颤抖。他用剥线钳精准地挑出那根属于第六号雷管的蓝色控制线,剪断剥皮,然后与一号主回路的红色粗线死死绞合在一起。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汗水顺着林阳的额头滑落,滴在沙地上瞬间乾涸。他用绝缘胶布将接头缠死,随后重重地扣上了控制箱的盖子。 「搞定,撤。」林阳抓起工具箱,转身跳上吉普车。 吉普车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在戈壁滩上疯狂倒车逃离。就在他们刚刚冲进地下指挥所的厚重防爆门时,外面的风沙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林阳大步流星地走进总控室,目光扫过已经全部变成绿色的指示灯。他看向张司令,嘴角扬起一抹傲然的笑意。 「张司令,最后一道难关已经攻克。系统自检完美闭环,可以点火。」林阳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如同定海神针一般稳住了所有人的心。 张司令激动得满脸通红,他一把抓起主控台上的红色麦克风,深吸了一口气。那洪亮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了试验场的每一个角落。 「各单位注意,我是总指挥。所有人员进入隐蔽位置,带好防护墨镜,背对爆心,准备起爆。」 总控室里的人纷纷戴上了厚重的墨镜。钱老激动得双手合十,嘴里不停地祈祷着。林阳站在最前排的观察窗前,背着双手,脊背挺得笔直。他没有戴墨镜,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的地平线。 张司令的手指悬停在那个红色的起爆按钮上,整个指挥所安静得只能听到倒计时的读秒声。 「十。」 「九。」 「八。」 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击在所有人的心脏上。那是国家命运的倒计时,是无数科研人员用青春和血汗谱写的绝唱。 「三。」 「二。」 「一。」 「起爆。」 张司令怒吼一声,粗壮的手指狠狠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起初是寂静,一种绝对的令人窒息的寂静。随后在遥远的地平线上,突然亮起了一道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强光。那光芒比一万个太阳还要刺眼,瞬间撕裂了灰蒙蒙的天空。哪怕是戴着墨镜,许多人依然被那强光刺得流出了眼泪。 林阳微微眯起眼睛,他看着那团比恒星还要耀眼的火球在戈壁滩上猛然膨胀。火球迅速吞噬了高耸的铁塔,将周围的一切沙石瞬间汽化。紧接着大地开始疯狂地颤抖。 轰隆隆。 一声开天辟地般的巨响终于传到了地下指挥所,那声音大得仿佛要把天顶震塌。防爆门剧烈地晃动着,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但没有人感到害怕,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无法掩饰的狂喜。 在强光和巨响之后,一朵巨大无比的蘑菇云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在荒凉的罗布泊上空拔地而起。它翻滚着咆哮着直插云霄,那是由烈火和烟尘组成的图腾,是这个古老民族向全世界发出的最强音。 「成了,我们成了。」钱老瘫坐在椅子上,老泪纵横地痛哭出声。 「祖国万岁。」张司令脱下军帽,冲着蘑菇云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整个指挥所瞬间化作了欢乐的海洋。研究员们互相拥抱又蹦又跳,大把的草稿纸被抛向空中像雪花一样飘落。他们六年的辛酸和委屈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的释放。 林阳静静地看着那朵震撼人心的蘑菇云。他那颗历经两世早已坚硬如铁的心,此刻也忍不住泛起了一阵汹涌的波澜。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国家的脊梁骨彻底挺直了,再也没有人敢对这片土地指手画脚。 他缓缓转过身,走向正在抹眼泪的张司令。 「张司令,大蘑菇已经种出来了。我的任务算不算圆满完成了。」林阳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轻松和洒脱。 张司令赶紧擦乾眼泪,大步走过来紧紧抱住林阳,用力拍打着他的后背。 「圆满了,太圆满了。你小子居功至伟,我马上就给中央发报给你请功。」张司令激动地喊道。 「请功就不必了,我说过我不在乎那些虚名。」林阳轻轻推开张司令,从口袋里摸出那张泛黄的照片,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 他把照片放回贴胸的口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锋利的笑意。 「我只想请个长假。六年了,我也该回去看看我妹妹了。顺便也该去南锣鼓巷收一收那些烂帐了,那帮禽兽过了几年安生日子,怕是已经忘了我林阳的手段。」 张司令看着林阳那锐利的眼神,心头不禁一凛,他知道这头大西北的凶虎终于要归山了。 「好,我立刻安排专列,明天一早你就启程回京。」张司令大笑一声,豪气干云地喊道,「让四九城的那帮人好好看看,咱们的护国功臣回来了。」 林阳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旧军大衣,大步朝着指挥所的出口走去,背影挺拔如松,透着一股遇神杀神的凌厉气场。 「四合院的禽兽们,洗乾净脖子等着吧。你们的活阎王,回来了。」 第273章 一声巨响!东方巨龙觉醒 巨大的蘑菇云还在罗布泊的上空翻滚沸腾,那毁天灭地的光芒虽然已经暗淡下去,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令人心悸的灼热与震撼。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地下指挥所里,所有人的耳朵都在嗡嗡作响。哪怕是有着厚重的防爆门阻隔,刚才那阵地动山摇的震颤也足以让人终生难忘。 钱学林摘下厚底老花镜,用颤抖的手胡乱抹去脸上的泪水。他看着监控屏幕上那根直插云霄的烟柱,突然像个孩童般又哭又笑。 「响了,咱们的争气弹终于响了。」这位将一生都奉献给核物理事业的老人,此刻连站都站不稳了。 张司令一把扶住钱老,那双布满血丝的虎目中同样闪烁着激动的泪光。他深吸了一口气,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到那台红色的保密电话机前。 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但握住话筒的力度却大得惊人。 「给我接北京!接最高指挥部!」张司令的声音嘶哑却透着穿透天际的自豪。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整个指挥所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等待着那个激动人心的时刻。 「报告首长!西北基地试验场零号任务,圆满完成!」张司令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着话筒吼了出来,「成功起爆!当量超出预期目标!我们的蘑菇蛋,成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紧接着,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顺着跨越千山万水的电话线,清晰地传到了大西北的这间地下室里。 「好!好同志!你们是国家的功臣!是民族的脊梁!」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欣慰与激动。 「老张,我要代表全国人民感谢你们!特别是那位解决核心难题的总工,一定要保护好他!」 张司令的腰杆挺得笔直,目光下意识地寻找着那个瘦削却挺拔的身影。「请首长放心,我们一定用生命保护林总工的安全。」 挂断电话后,张司令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转过头,却发现刚才还站在这里的林阳,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悄然离开了总控室。 外面的风沙依旧在呼啸,但基地的每一个角落都洋溢着沸腾的喜悦。 林阳一个人走在通往宿舍的土路上。六年的大漠风沙,将他的皮肤吹得粗糙了一些,但也让他的肩膀变得更加宽阔坚实。 他听着远处传来的欢呼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东方巨龙终于发出了震惊世界的第一声咆哮。而他这个从后世穿越而来的灵魂,总算没有辜负这个时代。 推开宿舍那扇单薄的木门,屋里的陈设简单得令人发指。一张硬板床,一个掉漆的脸盆,还有一桌子堆积如山的手稿。 林阳没有去整理那些珍贵的资料,而是从床底拉出一个破旧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几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还有一双底子都快磨穿的千层底布鞋。 这些都是他当年从四合院带出来的东西。 「砰砰砰。」门外传来一阵轻柔的敲门声。 「门没锁,进。」林阳头也没回地说道。 木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丶面容清冷绝美的短发女孩走了进来。是丁秋楠。 当年那个在轧钢厂医务室里如同高岭之花般的冷面医生,如今也褪去了几分青涩,多了一丝属于大漠的干练。 她看着正在收拾行李的林阳,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复杂情绪。有敬佩,有感激,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眷恋。 「林工,你要走了吗?」丁秋楠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麽。 林阳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看着她。「任务完成了,自然该回家了。」林阳笑了笑,眼神清澈。 「这六年辛苦你了,丁医生,要不是你天天盯着我的作息,我这把骨头怕是早就交代在实验室里了。」 丁秋楠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她咬了咬下唇。「你的身体一直处于超负荷状态,回了北京也要注意调理。我给你配了几副中药,你记得按时熬着喝。」 说着,她将手里提着的一个牛皮纸包放在了桌子上。 林阳看了看那个药包,又看了看丁秋楠那双欲言又止的眼睛。「放心吧,我的身体底子好着呢。」林阳走过去拍了拍那个药包。 「等过段时间基地放假,你也回四九城看看吧,到时候我请你吃正宗的东来顺烤鸭。」 听到这话,丁秋楠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好,一言为定。」 她深深地看了林阳一眼,没有再多做停留,转身快步走出了宿舍。 林阳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风沙中,摇头轻笑了一声,将药包塞进了帆布包里。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基地外的一条临时铁轨旁,一列专门调拨过来的军用专列正喷吐着白色的蒸汽。 张司令带着基地的高层,齐刷刷地站在站台上。看着穿着一身洗旧中山装的林阳,张司令大步走上前,狠狠地给了他一个熊抱。 「阳阳,一路顺风!回去好好休息,国家不会忘记你的功劳。」张司令拍着林阳的后背,声音洪亮如锺。 「首长放心,我这人最会休息了。」林阳轻松地笑了笑。 他提起那个破旧的帆布包,转身踏上了火车车厢。随着一声长长的汽笛嘶鸣,专列缓缓开动,将大西北的黄沙远远抛在了脑后。 车厢里布置得非常舒适,不仅有软卧,外面还站着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卫员。这是绝对的国宝级待遇。 林阳靠在柔软的座椅上,透过车窗看着飞速倒退的戈壁滩,思绪却已经飘向了千里之外的京城。 六年了。当年他走的时候,四合院里那些禽兽刚刚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如今六年过去,不知道那帮家伙是不是又长出了反骨。秦怀茹那个女人,没了棒梗这个指望,是不是变得更加疯狂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那两个老帮菜,是不是还在做着他们的算计梦?还有那个傻柱,被自己坑去扫了那麽久厕所,这股怨气怕是已经憋到了嗓子眼吧。 林阳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那张妹妹暖暖的照片。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上女孩灿烂的笑脸。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厉弧度。 「安生日子过久了,这四合院里的跳梁小丑们,怕是早就忘了我当年立下的规矩。」 林阳将照片小心翼翼地收好,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回去正好活动活动筋骨,谁要是敢不开眼,我不介意送他们去大西北跟棒梗作伴。」 第274章 庆功宴!我坐主桌C位 绿皮军用专列在铁轨上狂奔了几天几夜,终于缓缓驶入了守备森严的北京军区专用站台。 车门刚一打开,一股久违的四九城特有的乾燥冷空气扑面而来。 林阳提着那个破旧的帆布包走下车厢。 台湾小说网解书荒,??????????.??????超靠谱 站台上早就清空了闲杂人等,三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一字排开,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贴身王秘书大步迎了上来,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里透着狂热的崇拜。 」林总工,京西宾馆设了绝密家宴,专程为您接风洗尘!」 林阳随手把帆布包扔进后备箱,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您还真是客气,走吧,大西北的沙子吃多了,我还真馋京城的这口热乎饭。」 车队悄无声息地驶出站台,直奔京西宾馆。 一路上畅通无阻,所有的岗哨见到这三辆车的车牌,全部立正敬礼,直接放行。 半小时后,林阳踏入了京西宾馆最顶级的绝密宴会厅。 整个大厅没有张灯结彩,甚至连横幅都没有挂,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狂喜。 屋里坐着的十几个人,随便拎出一个去外面跺跺脚,整个京城都得跟着抖三抖。 全是将军级别的军区大佬和各大部委的头头脑脑。 看到林阳推门进来,原本热闹非凡的大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部汇聚在这个仅仅二十岁的青年身上。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大衣,脚下踩着千层底布鞋,在这个将星云集的地方显得格格不入。 但没有一个人敢露出哪怕一丝轻视。 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就是这个瘦削的青年,硬生生用双手托起了东方巨龙的脊梁骨。 」好小子!你可算回来了!」 坐在主位上的大领导猛地站起身,红光满面地大步走过来,一把攥住林阳的手腕。 这位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老首长,此刻激动得连声音都在打颤。 」大西北传回来的报告我看了,你不仅解决了起爆难题,还搞出了超高速离心机!」 」你给我们国家争取了整整三十年的时间啊!」 周围的将军和部长们纷纷站起身,眼神灼热地看着林阳,掌声如同雷鸣般轰然爆发。 林阳感受着这份沉甸甸的敬意,心里也流过一丝暖流,但他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张爷爷,您再这麽夸下去,我怕我一骄傲,尾巴都得翘到天上去。」 」今天你就是翘到月亮上去,也没人敢说你半个不字!来,坐这儿!」 林阳看着这场面,无奈地笑了笑,倒也没推辞,大大方方地坐了下去。 他有这个资格,也有这份底气。 」开席!今天只谈家常,不谈工作!」 清汤燕菜,葱烧海参,甚至还有林阳当初亲自指点过的大师级开水白菜。 林阳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开始大快朵颐。 大西北的伙食虽然尽力保障科研人员,但在那种极端环境下,再好的厨子也做不出什麽花样。 吃了六年的沙子,现在吃到这正宗的国宴,林阳只觉得连毛孔都舒坦开了。 」阳阳,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这一幕看得旁边的几位部长直瞪眼。 」来,各位老夥计,咱们共同举杯,敬咱们的大功臣一杯!」 哗啦一声,满桌子的大佬全都站了起来,齐刷刷地端起酒杯朝向林阳。 林阳赶紧放下筷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入胃里。 」张爷爷,各位领导,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这杯酒我干了。」 众人看着这青年荣辱不惊的沉稳气度,心中的赞赏更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厅里的气氛越发热烈。 军区的那位老将军满脸通红地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 」林工,我听老张说,你这次回京要请个长假?」 林阳夹了一块海参放进嘴里,轻轻点了点头。 」六年没见我妹妹了,小丫头估计都快认不出我这个哥哥了,我得回去好好陪陪她。」 听到这话,语气变得无比严肃。 」假期我已经批了,无限期!你想休息到什麽时候就休息到什麽时候!」 」另外,关于你的级别待遇,上面也已经定下来了。」 放下筷子,目光灼灼地盯着林阳。 」享受少将级生活待遇,配专职警卫班,医疗保健按最高标准走。」 」你那个南锣鼓巷的院子,我已经让人提前去打扫过了,保证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林阳听完,擦了擦嘴角的油渍,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少将待遇,专职警卫班,这排场可是比他去西北之前还要大了无数倍。 看来国家对他的保护已经上升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高度。 但林阳却微微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张爷爷,警卫班就不用带进四合院了,太扎眼。」 」我这次回去,可是准备过几天清静的平头老百姓日子。」 」你小子少给我装蒜,你回那个四合院能是为了过清静日子?」 」你离开这几年,院里那帮人可是没少折腾,要不是我一直压着,你那个妹妹指不定要受多少委屈。」 林阳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一股凌厉的煞气透体而出,让周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所以啊,我才要一个人低调地回去。」 林阳冷笑一声,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声音仿佛淬了冰。 」带兵进去算什麽本事,那样太便宜他们了。」 」他们不是喜欢算计吗,不是喜欢欺负人吗。」 」我就喜欢看他们自以为是的样子,然后再亲手把他们的希望一点点捏碎。」 他在心里默默为南锣鼓巷的那帮禽兽捏了一把汗。 惹谁不好,偏偏惹这个煞星。 」行,你想怎麽折腾就怎麽折腾,天塌下来有爷爷给你顶着!」 直接给了林阳一张免死金牌。 」不过你妹妹现在已经上高中了,出落得可是个水灵的大姑娘,你这回去了可得好好认认门。」 听到暖暖的消息,林阳眼中的煞气瞬间消散,化作一汪温柔的春水。 」十六岁了啊,时间过得真快。」 林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那件洗旧的军大衣。 他迫不及待地想见到那个整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要糖吃的小丫头了。 」张爷爷,饭也吃饱了,酒也喝足了,我该回家了。」 」小王,备车!用我的那辆红旗,亲自把林工送到南锣鼓巷巷口!」 林阳没有推辞,这本就是他应得的待遇。 在一群军政大佬的夹道欢送下,林阳大步走出了宴会厅。 黑色的红旗轿车犹如一头蛰伏的猛兽,撕开京城深沉的夜色,朝着南锣鼓巷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厢内安静异常,林阳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着眼睛假寐。 六年了。 当年被他压制得喘不过气的老禽兽们,估计都以为他死在大西北了吧。 那个被下放去扫厕所的刘海中,是不是又借着起风的势头爬起来了。 那个满肚子坏水的秦怀茹,是不是又在物色新的吸血目标。 还有那个差点绝户的傻柱,是不是还在被寡妇玩弄于股掌之间。 轿车缓缓减速,停在了距离四合院还有一条街的巷子口。 按照林阳的要求,他不希望太招摇地直接开到大院门口。 真正的猎手,往往是以最普通的猎物姿态出现的。 」林总工,到了。」 王秘书恭敬地拉开车门,压低声音提醒。 林阳睁开眼睛,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夜色,死死盯住了远处那座古老的四合院大门。 他提起那个破旧的帆布包,从容不迫地跨出车门。 一阵初春的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枯叶。 林阳深深地吸了一口这熟悉的市井空气,嘴角咧开一抹森寒的冷笑。 他转过头,看着满脸恭敬的王秘书,随口说道。 」王秘书,你先回去复命吧,就说我已经安全到家了。」 王秘书敬了个礼,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那座四合院。 」林总工,首长交代了,如果有人不开眼,您随时联系我们,警卫连五分钟就能把这里平了。」 林阳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转身朝着阴暗的胡同深处走去。 他的声音顺着夜风飘来,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残忍与狂傲。 」杀鸡焉用牛刀,对付这帮只会算计的臭虫,我一个人就够了。」 第275章 你是有功之臣 京城的夜风透着初春的料峭,吹在脸上像刀刮一样生疼。林阳提着那个破旧的帆布包,独自走在通往南锣鼓巷的幽暗胡同里。他的步伐很稳,但胸腔里那颗历经两世的心脏,此刻却依旧在剧烈地跳动着。 就在半个小时前,京西宾馆的那场绝密家宴上,发生了一件足以载入史册的事情。 那会儿酒过三巡,大厅的厚重双开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丶满头银发却精神矍铄的老者,在几名高级警卫的簇拥下大步走进了宴会厅。老者一露面,在场所有的军区大佬和部委头头全都唰地一下站得笔直,连大气都不敢喘。这位可是真正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开国元勋 首长没有理会其他人的敬礼,他那双深邃而睿智的眼睛在人群中迅速扫过,最终死死定格在了穿着旧军大衣的林阳身上。 首长径直走到主桌前,拒绝了旁人递过来的特供茅台。他亲自端起桌上那个粗瓷茶缸,倒了满满一杯白酒,然后稳稳地端到了林阳的面前。 「林阳同志,大西北的风沙吃了六年,苦了你了。」首长的声音并不洪亮,却带着一股让人灵魂震颤的厚重力量。他举着酒杯,目光中充满了无尽的欣慰与感激,「如果没有你带去的那套图纸,没有你在最关键时刻的力挽狂澜,咱们国家的脊梁骨,还得被洋人指着鼻子戳上好几年!」 林阳当时赶紧站起身,双手端起酒杯,饶是他心性再怎麽沉稳,面对这位老人的敬酒,眼眶也忍不住微微泛红。 「首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国家需要,我就算豁出这条命也在所不辞。」 「好一个在所不辞!」首长爽朗地大笑起来,随后脸色变得无比庄重。他高高举起手中的粗瓷茶缸,对着林阳,也对着在场所有的军政大员,掷地有声地说道,「这杯酒,我代表全国四万万老百姓敬你!你是有功之臣!是咱们中华民族的利刃!从今往后,谁要是敢让你受半点委屈,那就是跟国家过不去,跟我过不去!」 「干!」 首长仰起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林阳也仰起脖子,任由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落。那一刻,他这六年来在大西北熬过的所有不眠之夜,流过的所有血汗,都得到了最完美的救赎。有功之臣这四个字,就是国家给他铸造的最强金钟罩。 胡同里的穿堂风猛地吹过,将林阳从沸腾的回忆中拉回了现实。 他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那扇斑驳的朱红色大门。南锣鼓巷95号,这个曾经被他一手镇压,又阔别了整整六年的四合院,终于再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六年了,这里的砖瓦似乎比记忆中更加破败了一些,但那股子从门缝里透出来的算计与市侩的气息,却一点都没有变。林阳把玩着大衣口袋里的那张特供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戏谑的弧度。 他在大西北种蘑菇蛋,为了国家鞠躬尽瘁。现在蘑菇蛋响了,他也该回来给自己这平淡的假期找点乐子了。那帮曾经被他踩在脚底下的禽兽们,不知道这几年有没有长进。 林阳没有敲门,他伸手贴在冰冷的门环上,微微一发力,原本插着的木门栓发出咔哒一声脆响,直接被他用巧劲震开了。 吱呀一声长音,厚重的木门被缓缓推开。 此时已经是深夜,四合院里一片漆黑,只有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的窗户里还透着一丝如豆的煤油灯光。 林阳刚迈过高高的门槛,还没等他往里走,就听见前院倒座房旁边的阴暗角落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紧接着,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从煤堆后面钻了出来,手里还拎着半截不知道从哪偷来的大白菜。 那黑影刚一转身,正好撞见站在大门阴影里的林阳。 借着微弱的月光,林阳看清了那人的脸。虽然比六年前老了许多,头发也花白了一半,但那副精于算计丶透着抠门劲儿的眉眼,林阳化成灰都认得。正是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刚才半夜睡不着,寻思着去别人家窗台底下捡点漏,刚顺了半截白菜,一回头就看见大门口直挺挺地站着一个高大的黑影。 那黑影穿着一件军大衣,背对着外面的路灯,整张脸都藏在黑暗里,只有一双眼睛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幽光。 「哎哟我的妈呀!」阎埠贵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半截大白菜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两腿发软,还以为是自己半夜偷东西撞见了起夜的保卫科干事。可当他壮着胆子揉了揉眼睛,仔细打量那个高大青年的轮廓时,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丶被尘封了六年的极致恐惧,瞬间像毒蛇一样缠住了他的心脏。 像,太像了。 那个冷酷的眼神,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凌厉气场,简直和当年那个把整个四合院搅得天翻地覆的活阎王一模一样!可是,那个小魔王不是早就被派去偏远地方,死在外面了吗? 「你……你是人是鬼啊?」阎埠贵牙齿疯狂打架,声音颤抖得像是在破风箱里拉锯。他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跌坐在了冰冷的雪地上。 林阳看着吓得瘫倒在地的阎埠贵,嘴角的冷笑一点点扩大。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一盒在京西宾馆顺手拿的特供中华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嚓的一声,火柴划破黑暗。 橘黄色的火光瞬间照亮了林阳那张棱角分明丶透着肃杀之气的俊朗脸庞。 阎埠贵看清那张脸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叫声,仿佛被人死死掐住了脖子。 是他!真的是他!那个大院所有禽兽的噩梦,林阳,他竟然活着回来了! 「三大爷,六年没见,您这半夜顺人家大白菜的习惯,还是没改啊。」林阳吐出一口浓白的烟圈,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但在阎埠贵听来,却比地狱里的丧钟还要刺耳。 「林……林阳?你没死?你居然回来了!」阎埠贵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因为极度的惊恐,他甚至忘记了站起来逃跑,只觉得裤裆里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林阳夹着烟,一步一步走到阎埠贵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老算盘精。他抬起脚,用那双千层底布鞋在阎埠贵掉落的大白菜上轻轻碾了碾,将其碾成了一滩烂泥。 「怎麽,看您这意思,是巴不得我死在外面啊。」林阳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点,眼神冷厉如刀,「既然我回来了,那这四合院的规矩,就得重新立一立了。您老说,是不是这个理?」 阎埠贵拼命地咽着唾沫,连连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尊浴火重生的杀神,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四合院的天,从这一刻起,又要彻底变了。 第276章 批准回京探亲!衣锦还乡 庆功宴的喧嚣声似乎还回荡在耳边,但林阳的心早已飞回了千里之外的四九城。他站在宿舍那扇被风沙打磨得粗糙的窗前,望着东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思乡之情。 六年了。 整整六年,他没有见过妹妹暖暖。 当年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要糖吃的小丫头,如今已经长成十六岁的大姑娘了。 她还好吗? (请记住台湾小説网→??????????.??????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那个充满了算计和倾轧的四合院里,没有哥哥的庇护,她有没有受委屈? 林阳从贴身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张已经被他摩挲得起了毛边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女孩的笑容灿烂如花,眼神清澈纯真。 可林阳的心,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一阵阵地发疼。 「暖暖,哥该回去了。」 他对着照片,轻声呢喃。 就在这时,宿舍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张司令那魁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喜色。 「阳阳!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张司令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手里挥舞着一份盖着最高级别红章的电报,激动得满脸通红。 「中央的嘉奖令下来了!」 「你小子,这回可是真的要名垂青史了!」 林阳收起照片,脸上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淡淡地问道:「怎麽说?」 「怎麽说?」 张司令把电报往桌上一拍,那声音,洪亮得能把房顶掀了。 「鉴于林阳同志在『543工程』中做出的卓越贡献,经中央研究决定,授予其『两弹一星功勋奖章』!特批享受少将级生活待遇!」 「另外!」 张司令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猥琐」的笑容,「中央还特批了你一个无限期的长假!让你回京探亲!什麽时候想回来,就什麽时候回来!」 「我刚已经跟北京军区通过气了,他们会派专机来接你!」 「到时候,我再给你配一个警卫连,八抬大轿,敲锣打鼓地把你送回那个什麽……南锣鼓巷!」 「让你小子,风风光光地,衣锦还乡!」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豪气干云。 要是换了别人,听到这消息,怕是早就激动得当场蹦起来了。 可林阳,却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脸上甚至没有太多的波澜。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虚名。 他要的,只是一个能让他名正言顺地回去「收帐」的理由。 现在,这个理由,来了。 「谢谢首长。」 林阳站起身,冲着张司令,郑重其事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那……我什麽时候可以走?」 「走?」 张司令被他这猴急的样子给逗乐了,「你小子就这麽等不及了?」 「是啊。」 林阳难得地露出了一抹有些羞涩的笑,「想我妹妹了。」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想妹妹了!」 张司令用力地拍了拍林阳的肩膀,那双虎目之中,充满了欣慰。 「这才是我认识的好男儿!有情有义!」 「行!我这就去安排!」 张司令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当即就转身去安排专机的事了。 ……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 基地里那条简易的跑道上,一架墨绿色的军用运输机,已经发动了引擎,在寒风中发出巨大的轰鸣。 张司令带着基地所有的高层领导,齐刷刷地站在跑道边,为这位基地的「定海神针」,举行着最高规格的送别仪式。 「阳阳,到了北京,好好休息。」 「别总想着工作,你还年轻,也该考虑考虑个人问题了。」 张司令拉着林阳的手,絮絮叨叨地,像个送儿子远行的老父亲。 「我听丁医生说,她也请了探亲假,跟你是同一趟飞机。路上……你们俩也好有个照应。」 说着,他还冲着林阳挤了挤眼,那眼神,意味深长。 林阳:「……」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穿着一身乾净白大褂丶正跟几个护士告别的清冷身影,无奈地笑了笑。 这老家伙,八卦起来,还真是不分场合。 「行了,张司令,钱老,各位领导。」 林阳挣开张司令的手,冲着众人,再次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保重!」 「等我回来,咱们再一起,种下一颗更大的『蘑菇』!」 说完,他不再停留,提着那个破旧的帆-bu包,大步流星地,登上了飞机的舷梯。 在巨大的轰鸣声中,运输机缓缓滑行,最终冲天而起。 将那片他奋斗了整整六年的黄沙戈壁,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飞机上,林阳靠在舷窗边,看着底下那越来越小的基地,心中感慨万千。 六年。 他把最宝贵的青春,留在了这里。 也在这里,亲手铸就了这个国家最坚硬的脊梁。 值了。 「林……林工。」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丁秋楠端着两杯热茶,走了过来,在他身边的位子上坐下。 「喝点水吧。」 「谢谢。」 林-chan接过茶杯,看着她那张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白皙动人的侧脸,突然笑了。 「丁医生,你这次回家,有什麽打算?」 「没什麽打算。」 丁秋楠摇了摇头,「就是回去看看父母。」 「哦?」 林阳挑了挑眉,「那……有没有兴趣,去看一场好戏?」 「什麽好戏?」 「一场……」 林阳的眼中,闪过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锋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清理门户的好戏。」 第277章 少将待遇!专机接送! 云层之上,巨大的轰鸣声响彻天际。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超便捷,?????.???随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透过舷窗,林阳看着脚下那层厚厚的云海,眼神有些恍惚。 六年前,他是提着个破帆布包,在那辆晃晃悠悠的绿皮车上,把自己扔进了大西北的黄沙里。 那时,他只是个想在四合院里给妹妹挣一口饱饭吃丶顺便惩治几个禽兽的小小少年。 谁能想到,再回京城时,他竟然会坐着国家的军用专机,享受着少将级的至高待遇。 「林工,喝点热水吧。」 丁秋楠的声音打断了林阳的思绪,她手里端着两个搪瓷缸子,神色有些局促。 这六年的大漠生活,把她身上那种原本带刺儿的冷傲给磨平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敛而沉静的知性美。 「谢谢。」 林阳接过水,手指轻轻摩挲着粗糙的缸壁,「丁医生,回到北京,你打算先去哪?」 「先回家看父母吧。」 丁秋楠有些黯然,叹了口气,「离家太久,不知道他们身体还硬朗不硬朗。」 林阳点头,不再多问。 他心里清楚,这姑娘虽然嘴上说得轻松,但家里那摊子事儿,也不比四合院里的禽兽好对付多少。 尤其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谁家要是没点成分问题,都不好意思出门。 飞机平稳地穿过云层,开始缓缓下降。 舷窗外,那座熟悉又陌生的京城,逐渐在视野中放大,灰色的建筑群如同巨大的棋盘,静静地等待着主人的归来。 「各位乘客请注意,飞机即将降落。」 机舱里响起了空姐甜美的提醒声,周围那几个跟随林阳一同回京的警卫人员,立刻停止了交谈,神情变得肃穆起来。 他们的任务,是把这位「国宝」安全送达目的地。 一旦出了差错,那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飞机平稳着陆,舱门开启。 没有漫长的检票,没有繁琐的登记。 直接从停机坪的出口走出去,一辆早已等候多时的红旗轿车,正打着双闪静静停在那儿。 车门旁,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正挺直了腰板。 那是大领导的专职司机,也是林阳的老熟人了。 「林工,您可算回来了!」 司机一见到林阳,立马小跑着过来,接过他手里那个破破烂烂的帆布包。 那姿态,恭敬得像是见了部长。 「首长说了,您这一路辛苦,先送您回四合院,家里的一切都打扫好了。」 「还有,这个。」 司机从怀里掏出一本暗红色的小证件,恭敬地递给林阳,「这是您的特别通行证,还有新的少将级生活保障证。」 「上面特别交代,林工您在京城的一切饮食起居,直接由警卫局保障。」 「那四合院门口的岗哨,我们卫戍区的人已经换上了,保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看着那两本沉甸甸的证件,林阳只是淡淡一笑。 待遇? 这对他来说,不过是数字而已。 但他很清楚,这是国家对于他在技术领域做出的巨大贡献,所给予的最高礼遇。 这份礼遇,沉甸甸的,不仅是地位,更是责任。 「辛苦了。」 林阳点点头,牵着行李,弯腰坐进了红旗轿车的后座。 丁秋楠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一排威风凛凛的保镖,还有那辆足以让所有行人侧目的高级轿车。 眼里闪过了一抹震撼。 她知道林阳很厉害。 但她真的没想到,他竟然……厉害到了这个地步。 「林工,再见。」 丁秋楠收起心中的感慨,礼貌地道了个别,独自朝着车站的方向走去。 「别送了,去吧。」 林阳冲她挥挥手,然后关上了厚重的车门。 引擎轰鸣,轿车缓缓启动,载着林阳朝着那个阔别已久的「家」奔去。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却是一片鸡飞狗跳。 由于林阳即将回来的消息,提前通过街道办的扩音器宣告过,整个院子的人都被勒令在大门口等待「迎接」。 「这都几点了?怎麽还没回来?」 刘海中挺着个啤酒肚,一脸不耐烦地骂道,「这架子也太大了吧?首长都不带这麽端着的!」 「老刘,你少说两句吧!」 阎埠贵缩着脖子,一脸的惊恐,「听说这次可是卫戍区派的车,你还嫌命不够长啊?」 「你懂个屁!」 刘海中还想辩解,却被院门口的一声尖锐的喇叭声给打断了。 「滴——!」 红旗轿车那独有的丶霸道的喇叭声,响彻了整条南锣鼓巷。 街道两旁的路人,都被这车队给镇住了。 齐刷刷地往路边躲,那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轿车缓缓在四合院门口停下。 两个身穿笔挺军装的卫兵,率先跳下车。 他们站姿如松,右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眼神冷厉如刀,死死地盯着周围围观的邻居。 那股子铁血的杀气,让院里的所有禽兽,在这一瞬间,全都软了腿。 这还是那个人人都能捏一把的林家「小野种」吗? 这分明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大人物」! 林阳慢悠悠地从车里走出来。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新式呢子大衣,身姿挺拔如松,那双深邃而冷酷的眼睛,扫过了院门口这群被吓得面无人色的禽兽。 「怎麽?」 「几年不见,都不认识我了?」 他笑了,语气平淡,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如坠冰窟。 「一大爷丶二大爷丶三大爷,别来无恙啊?」 「我看你们一个个这脸色,是不欢迎我……还是说,你们这心里,其实是有什麽鬼?」 第278章 四合院的现状?众禽老了 六年,足够让一个人脱胎换骨,也能让一个院子物是人非。 林阳走进那道熟悉的大门,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青砖依旧还是那些青砖,只是上面的苔藓更厚了些。 可这院里的光景,却早就不一样了。 前院那棵被阎埠贵宝贝了半辈子的枣树,如今枯死了一半,稀稀拉拉地挂着几颗乾瘪的果子,看着就像个没牙的老头,随时都会倒下。 院里显得很冷清。 没有了往日那种让人烦躁的吵架声和孩子们的打闹声,到处都透着一股子暮气沉沉的味道。 曾经的中院,贾家的房门已经换了主人,那块「五好家庭」的牌匾早就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几块破烂的门板。 林阳漫步而行。 目光落在那些熟悉的人影上。 易中海背着手,佝偻着背,坐在墙根下晒太阳,那双浑浊的眼睛毫无焦距地盯着脚下的蚂蚁,再也没有了当年那个「一大爷」的威风,活脱脱一个行将就木的糟老头。 刘海中正在院子角落里刷马桶,身上的工装补丁摞着补丁,那双曾经精明势利的三角眼,此刻只剩下卑微和小心翼翼。 他偶尔偷瞄向林阳时,那眼神里竟还带着几分恐惧。 许大茂家门口,虽然还有些热闹,但那都是许京茹一个人在抱怨,许大茂自从被调去扫厕所后,整个人都萎了,连话都变得少了。 岁月啊。 这把最无情的杀猪刀,终究还是在这帮曾经不可一世的禽兽脸上,刻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 他们老了。 也怂了。 再没了当年的锐气,也没了当年的恶毒,只剩下这苟延残喘的狼狈。 「哟,这不是林总工吗?」 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突然从一旁传来。 林阳转头一看。 是秦怀茹。 只不过现在的秦怀茹,哪里还有半点当年的模样? 她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旧棉袄,脸色蜡黄,眼角全是密密麻麻的鱼尾纹。 那双曾经迷倒了傻柱和许大茂的桃花眼,如今只剩下了浑浊与疲惫,看起来像个饱经风霜的五十岁老太。 她手里拎着个破煤球夹子,正在往炉子里填煤。 看到林阳,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贴上来,也没有那个胆子来讨好,而是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您……您这是回来探亲?」 秦怀茹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身子更是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她太怕这个男人了。 这六年来,只要一想到那个把她儿子送去劳改丶把自己逼到绝路的林阳,她就浑身发凉。 林阳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连一个字都懒得说。 在他的眼里,现在的秦怀茹,就是一个在岁月中挣扎的丶无足轻重的蝼蚁,连被他「针对」的价值都没有。 他径直穿过中院,朝着自己的东厢房走去。 身后,是那帮禽兽们复杂到了极点的目光。 他们看着林阳那挺拔如松的背影,又看看自己那一身破烂丶满身污泥的惨样,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 这就叫命吧? 人家是天生的贵人,而他们,终究只是这红尘里的尘埃。 林阳推开家门,屋子里乾乾净净。 虽然六年没住人,但因为他走之前让警卫员定期打扫,所以并没有积攒多少灰尘。 他从书包里掏出那张崭新的全家福。 那是走之前,特意找人在照相馆拍的,照片里,暖暖笑得像朵花,他则显得英气勃发。 「总算回来了。」 林阳将照片摆在桌上。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那一轮刚刚升起的明月,感受着这座院子里那股子腐朽且衰败的氛围。 他知道。 这四合院里的故事,该画上句号了。 这帮人,都老了,也该到他们彻底「谢幕」的时候了。 明天,他得去轧钢厂一趟,还有些收尾工作要做。 但这院里,不需要再有任何纠纷。 林阳轻轻扣响桌面,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该清算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他低声喃喃,语气虽然轻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果决。 暖暖已经在屋里铺好了床,小脸红润。 林阳走到床边,替她掖了掖被角,看着她安稳的睡颜,心中那抹杀意慢慢平息。 在这个院子里,他可以是阎王,可以是主宰。 但在暖暖面前,他永远只是那个愿意为她遮挡风雨的哥哥。 窗外,邻居们的议论声依旧。 「你们说,他还会回西北吗?」 「谁知道呢,那种大人物,哪里是咱们能猜透的?」 「反正离他远点,总是没错的。」 林阳听着墙外的动静,冷笑一声。 躲? 你们躲得掉吗? 当年的帐,哪怕过了六年,也依然挂在帐本上。 他林阳做事,从来都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二大爷,三大爷,还有那藏在背后的……大鱼。」 林阳闭上眼,唇角挂着一丝冷酷。 「咱们的时间,还长着呢。」 他缓缓躺下,身体在被窝里放松,静静等待着天明。 「晚安,这个腐朽的院子。」 「明天,我就送你们一份大礼。」 第279章 棒梗出狱了?变成了独眼龙 四合院的空气,似乎总是带着一股陈旧的霉味。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哪怕是林阳带回来的那股子压迫感,也盖不住这院子深处的腐朽。 他站在窗口,手里端着茶,目光穿过那些被岁月侵蚀得不成样子的瓦片。 院里还是那个院子,但人却都老了。 秦怀茹现在站在水池边,那背影看着就像个饱经风霜的老太婆。 她那双曾经勾人的桃花眼,如今布满了浑浊的红丝,洗衣服的动作迟缓而吃力。 易中海坐在墙根底下,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神色木然,像个随时会断气的朽木。 刘海中倒是在扫院子,可那曾经不可一世的「二大爷」官威,早就被那根马桶刷子磨得乾乾净净。 林阳抿了口茶,心里毫无波澜。 当初这些禽兽们是多麽的嚣张,为了点蝇头小利,恨不得把别人的骨头都嚼碎了吃下去。 现在看看,一个个混得凄惨落魄。 这就叫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哥,你看大门口那人,好奇怪呀。」暖暖站在林阳身后,有些害怕地指了指胡同口。 林阳抬眼看去,目光瞬间冷了几分。 大门口,站着个瘦骨嶙峋的少年。 他穿着一件破烂的黑色棉袄,大半个身子藏在阴影里。 那人,是棒梗。 那个曾经为了半个馒头就敢下毒丶敢入室盗窃的贾家「盗圣」,在西北的劳改农场待了整整六年。 林阳眯了眯眼,看着那个身影。 六年时间,让曾经那个只会撒泼打滚丶偷鸡摸狗的熊孩子,彻底变成了一个阴鸷的怨种。 他戴着一顶破烂的黑帽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眸子,死死盯着林阳所在的这间东厢房。 那眼神,比当年还要恶毒。 「哟,这不是咱们院里的『盗圣』回来了吗?」 门口路过的许大茂,正好撞见这一幕,嘴里吐出一句阴阳怪气的讥讽,「怎麽着?大西北的沙子还没吃够啊?还敢回来?」 棒梗没说话。 他只是缓缓转过头,用那只完好的左眼,冷冷地看了许大茂一眼。 那只右眼,竟然蒙着一块发黑的布条。 赫然是一个独眼龙。 「你……」 被那眼神一扫,许大茂像是被冷水泼了头,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冒了出来,到嘴边的嘲讽也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眼神,太凶了。 根本不像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那是一种经历过无数次暴力折磨丶充满了仇恨和疯狂的眼神,看着许大茂,就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许大茂,你最好闭嘴。」 棒梗声音沙哑,如同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再废话一句,我让你这辈子连厕所都扫不了。」 「你……你……」 许大茂被吓得倒退两步,再也不敢多看一眼,推着车就往后院跑,连头都不敢回。 周围路过的邻居,看到棒梗这副尊荣,一个个也都避之不及。 谁能想到,那个曾经在院里称王称霸的熊孩子,不仅成了独眼龙,身上还带着一股子让人望而生畏的凶悍气。 「哥,他……他好可怕。」暖暖紧紧抓着林阳的衣袖,小脸上满是戒备。 「别怕。」 林阳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他看着窗外那道阴冷的身影,仿佛在看一只试图挑战狮子的臭虫。 「让他回来吧。」 「这院里好不容易消停了这麽久,正好缺个乐子。」 「只要他不长眼,敢伸手。」 「我就让他知道,什麽叫真正的『有去无回』。」 棒梗此时站在大门口,深吸了一口这充满腐朽气息的空气。 他并没有回家,而是把目光再次投向了东厢房那扇紧闭的窗户。 那眼神中闪烁的寒芒,仿佛在告诉所有人,这笔烂帐,才刚刚开始清算。 「林阳。」 「我回来了。」 「咱们的事,也该好好说道说道了。」 第280章 秦怀茹老得像鬼?还在洗衣服 四合院的水池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读台湾小说选台湾小说网,t??w??k???a??n??.c??o??m??超流畅】 寒冬的清晨,冰碴子还在水面上漂浮,一股刺骨的冷意顺着指尖直钻心肺。 秦怀茹正蹲在池边,费力地搓着一件满是污渍的蓝布衣裳。 那是棒梗从少管所回来后,第一件需要换洗的脏衣服。 六年了。 岁月这把杀猪刀,对秦怀茹而言,显然比任何人都更加锋利。 当年的「俏寡妇」,那个走起路来腰肢乱颤丶眼波流转的漂亮女人,如今已经消失在时间里。 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像个五十岁的老太婆。 那是真的老得像鬼一样。 皮肤蜡黄,松弛得像是枯萎的树皮,眼角那深陷的鱼尾纹,厚得能夹死蚊子。 尤其是那双曾经勾人的桃花眼,此刻乾瘪丶浑浊,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疲惫和麻木。 她那双保养得当的玉手,现在全是冻疮,肿得像个大馒头。 指甲里满是洗不乾净的黑泥,关节因为长期接触冷水,疼得微微变形。 「怀茹啊,这衣服还没洗完呢?」 旁边,二大妈端着一个破脸盆走了过来,看到秦怀茹这副尊荣,忍不住啧啧了几声。 那语气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嘲讽。 「你看你这手,都要生冻疮了,也不怕以后落下病根?」 秦怀茹头也没抬,那双乾枯的手在冰水里机械地揉搓着衣领。 她那因为长年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佝偻的背,此刻被冷风一吹,显得更加凄凉。 「没事,习惯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个男人,透着一股子死气沉沉的味道。 「只要能让棒梗穿上乾净衣服,只要这日子能过下去,冻着算什麽。」 二大妈听着这话,撇了撇嘴,转身就走,连那点假惺惺的同情心都省了。 在四合院,没人会同情秦怀茹。 大家心里想的都是,这都是她自找的。 当年那是怎麽算计傻柱丶怎麽榨乾那个厨子的? 现在傻柱废了,她也算是恶有恶报。 秦怀茹对此充耳不闻。 她继续埋头洗衣服,那动作机械而缓慢,就像是一个被生活彻底磨平了棱角的木偶。 「妈!我饿!」 屋里,传来棒梗那阴沉丶暴躁的吼声。 「来了!马上就好!」 秦怀茹赶紧加快了动作,哪怕指尖已经冻得没有知觉,哪怕那冰冷刺骨的水浸透了她的棉袄。 她不敢停。 因为家里那个魔王,正瞪着他那只仅剩的左眼,在等她伺候。 而就在这时。 林阳家的大门,开了。 一阵温暖的丶带着肉香的气流,混合着那种高档香皂的淡淡香味,轻飘飘地钻了出来。 林阳牵着暖暖,一身挺括的中山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他看起来,神采奕奕,就像是刚刚从国外访问归来的贵公子,和这个院子里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秦怀茹一眼。 就像是在看一堆路边的垃圾。 他甚至连脚尖都刻意避开了秦怀茹泼出来的那些带冰碴子的洗脚水。 「哥,你看,那个阿姨的脸,好像比上次更黑了。」 暖暖牵着林阳的手,有些天真地问道。 「因为她心里的恶念太多。」 林阳温和地摸了摸妹妹的头,「人啊,只要心是脏的,这脸就再也洗不乾净了。」 秦怀茹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那双原本木然的眼睛里,突然涌起了一股滔天的怨毒。 她死死地盯着林阳的背影,那目光,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如果眼神能杀人,林阳早就被她凌迟处死了。 林阳却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脚步都没停,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别盯着我看了。」 「再看,你的脸会老得更快。」 「秦怀茹,这,只是个开始。」 说完,他牵着暖暖,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秦怀茹瘫在地上。 水池里那盆冰凉的洗脚水,彻底凉透了,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皮。 她看着林阳离去的背影,那种无力感,让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为什麽……」 「为什麽他永远是赢家?」 「为什麽我们一家子,就得在这个火坑里慢慢烂掉?」 秦怀茹在那儿喃喃自语,眼神里全是绝望。 就在她几乎要崩溃的时候。 那个关了一辈子的贾家屋门,突然开了。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带着一股子让人浑身发麻的怨气: 「别嚎了。」 「没用的东西。」 「想翻身,就得学会怎麽……杀人。」 棒梗扶着门框,那只独眼中闪烁着如鬼火般的光芒,盯着林阳消失的方向,嘴角挂着一抹阴森的冷笑。 他回来了。 这院子里,又多了一个真正的恶魔。 秦怀茹打了个寒颤。 她看着自己那只被冻成紫黑色的手,再看看屋里那个已经变得陌生无比丶仿佛换了个人的儿子。 她突然意识到。 这个家,完了。 彻底没救了。 「吃饭吧。」 秦怀茹站起身,把那件还没洗完的衣服扔进盆里,踉踉跄跄地走进了那个黑暗的房间,没再回头看一眼。 院子里,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那几片枯叶,在冷风中凄凉地打着旋儿,仿佛在嘲笑着这一院子,互相吞噬丶不断沉沦的……禽兽。 「哥,那个小哥哥为什麽要盯着我们的背影呀?」 暖暖坐在吉普车后座,有些害怕地缩在林阳怀里。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小脑袋,眼神看向前方那座正在轰鸣的轧钢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因为他想杀我。」 「但他不仅没种。」 「而且……他还太嫩了。」 第281章 傻柱瘫痪了?被秦家吸乾了 四合院的阴影里,总是藏着让人意想不到的悲剧。 傻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已经有一阵子了。 以前那条只要一出门,就能把整条胡同震得乱响的「四合院战神」,如今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废人。 还是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中院的傻柱家,早已没了往日的烟火气。 窗户纸破破烂烂,冷风像不要钱似的往里灌。 屋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和陈旧的尿骚味,那是常年不通风加上病人护理不当的结果。 炕上,傻柱面色灰败,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他那双曾经能在灶台上颠起几十斤大铁锅的手,现在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连抬起来喝口水都费劲。 下半身彻底没了知觉。 那是严重的腰椎损伤,再加上长期营养不良,神经早就萎缩得不成样子。 这就是所谓的「战神」。 当年的威风,早就被岁月和秦家的无底洞给磨了个精光。 秦怀茹坐在炕边,手里捏着一个皱巴巴的窝头,脸上没有一丝心疼,只有说不出的厌恶和焦躁。 她看了一眼傻柱,眼神像是看一堆垃圾。 「柱子,别哼哼了,烦不烦啊?」 「你除了会哼哼,还能干啥?这一天天的,就知道吃,你知道家里还有多少米吗?」 傻柱费力地转过头,那双曾经明亮有神的眼睛,此刻浑浊不堪,充满了哀求和卑微。 「秦姐……我渴……」 「喝喝喝!一天到晚就知道喝!」 秦怀茹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没好气地端起那个豁了口的破碗,随手倒了点凉水喂进傻柱嘴里。 水洒了傻柱一脸。 傻柱却连躲都不敢躲,只能默默地忍受着。 他这辈子,算是栽在秦怀茹的手里了。 以前他以为自己是爱情的赢家,能守得住心爱的女人,能通过接济她获得所谓的优越感。 可现在他才明白,自己其实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秦怀茹根本就不爱他。 她爱的,只是傻柱这个「工具人」能带来的利益。 当傻柱还能颠勺丶还能带饭盒丶还能给他那几个吸血的儿女买糖吃的时候,他就是秦姐心目中的「英雄」。 可一旦他废了,没了利用价值,他连院里的那条狗都不如。 「妈,我想吃那个……林阳哥吃的苹果……」 棒梗在门口探头探脑,眼神阴鸷,还不忘往傻柱屋里啐了一口。 「吃个屁!你林阳哥现在是少将待遇,你呢?你就是个刚从劳改农场滚回来的丧家犬!」 秦怀茹狠狠给了棒梗一巴掌。 棒梗被打得一愣,转头就冲进了屋里,对着瘫痪在炕上的傻柱一阵拳打脚踢。 傻柱疼得直抽抽,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别打了!别打了!」 秦怀茹象徵性地拉了两下,转身就回了厨房。 她现在的心思,早就飞到了隔壁林阳家。 林阳家那个院子,那可是带玻璃花房的啊! 那林阳,可是少将啊! 要是能从他身上捞点什麽…… 或者让棒梗能再跟那个「小祖宗」搭上点关系,哪怕是去给他擦擦鞋呢,这贾家的日子说不定也能再翻个身。 她站在厨房门口,目光幽幽地看着隔壁那扇紧闭的丶透着温暖光亮的大门。 眼神里,不仅有嫉妒,更有掩盖不住的疯狂算计。 她觉得,自己还没输。 只要林阳还在院里住着,只要他那空间里还有吃不完的东西,她秦怀茹就有机会。 屋里,傻柱被儿子折腾得气喘吁吁,脸色惨白如纸。 他躺在炕上,看着屋顶那根正在漏雨的房梁,心里涌起了一阵滔天的悔恨。 为什麽? 为什麽当初,自己就没听林阳那小子的劝呢? 那个孩子,虽然心狠,虽然毒,但他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其实都是在救自己啊! 「哎……报应啊……」 傻柱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那是他悔恨的泪水。 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他那已经瘫痪的身体,再也无法承载他的后悔。 他只能躺在这里,一天又一天地,等着那最后的一口气,彻底咽下。 而这一切,远在东厢房的林阳,根本懒得看上一眼。 他正忙着给暖暖做最后的离别准备。 西北的那个项目,催得很急。 他不能再在这鸡零狗碎的破事上浪费时间了。 他放下手里的图纸,看了一眼墙上那块挂了许久丶早已经有些褪色的旧挂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该收拾的收拾了。」 「该送走的都送走了。」 「这四合院,终于清静了。」 「明天。」 「就是我该走的时候了。」 林阳缓缓起身,看了一眼院子里那帮早已被吓破了胆的禽兽,转身走向了自己的书房。 他还要留下一份「大礼」,给这帮禽兽们好好消受。 至于傻柱? 那不过是这场风暴里,被碾碎的一粒尘埃罢了。 他的人生,注定会在那间潮湿肮脏的屋子里,以一种最凄凉的方式,画上句号。 「哥,你要出远门吗?」 暖暖似乎预感到了什麽,紧紧地抓着林阳的衣角,声音里透着几分不安。 林阳回过头,温柔地把暖暖抱在怀里,那双锐利的眸子,也瞬间变得柔软了下来。 「是啊。」 「哥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去种大蘑菇。」 「等哥种完了,就回来接你。」 「好,那你要早点回来哦。」 暖暖乖巧地点了点头,在林阳脸上蹭了蹭。 林阳看着怀里这个天真无邪的小丫头,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这一走,前路漫漫,充满了无数的荆棘与未知。 但他必须去。 因为他知道,在这片大地上,只有掌握了真正的力量,才能拥有真正的自由。 他推开窗,看向那轮高悬的明月,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子凉入骨髓的寒风,在他肺腑里走了一圈,却被他那颗滚烫的心,化作了一股名为「征服」的狂潮。 「四合院,再见。」 「那些被我踩在脚底下的禽兽,自求多福吧。」 「因为,这只是……小小的开胃菜。」 他放下窗帘,将那满院的凄凉与不堪彻底关在门外。 黑夜深邃,似乎预示着明日出发的征途。 在这最后的一夜里,他将完成最后的部署,等待那一声发令枪响。 无论未来有多麽艰难,他都已经做好了准备,要让这个世界,彻底因为他而改变颜色。 这就是林阳。 这就是他不容置疑丶必须达成的……人生目标。 第282章 吉普车开进胡同!全院轰动 南锣鼓巷,寒意料峭。 那条平时安静得只剩下风声的胡同,今天显得有些过于喧闹。 「滴——!」 一声嘹亮的汽车喇叭声,突兀地刺破了这片老旧街区的宁静。 紧接着,是一阵沉稳有力丶由远及近的引擎轰鸣。 那声音听着就不是平时那帮拉煤车能发出来的。 沉重,有力,充满威压。 正在胡同口晒太阳的阎埠贵猛地睁开眼,从那张油漆斑驳的摇椅上弹了起来。 「这……这是啥动静?」 他推了推老花镜,眯着眼睛往胡同尽头看去。 只见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正缓缓驶入胡同的窄巷。 那车身上挂着军绿色的车漆,轮胎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碾过,发出沉闷的响声,活像是一头钢铁巨兽闯入了小镇。 「哎哟我去!吉普车?!」 旁边的王大妈手里刚剥了一半的毛豆掉了一地,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在这个年代,能开得起吉普车的,那是何等的人物? 最起码也是个团长级别的干部啊! 吉普车缓缓停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嘎吱。」 车门开了。 车里先是下来两个腰里别着家伙丶穿着笔挺军装的警卫员。 这两人站姿如松,目光如电,那股子从战场上练就出来的凌厉杀气,瞬间就让围观的邻居们齐刷刷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紧接着,一名穿着深蓝色中山装的年轻男子,从车里优雅地迈了出来。 他身形高大挺拔,脸庞轮廓分明,一双眸子深邃得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陷进去。 那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从容与贵气,根本不是院里那些禽兽们能比拟的。 「林……林阳?!」 阎埠贵嘴里的旱菸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截。 那个曾经被他算计过,又把他按在地上摩擦过的小子,竟然……竟然坐着部队的吉普车回来了? 而且看这架势,这哪里是探亲? 这分明就是得胜归来的大将军啊! 林阳站在吉普车旁,并没有急着进门。 他只是淡淡地扫了眼胡同里那些目瞪口呆的熟面孔,最后将视线定格在那个穿着囚服一样破旧棉袄丶此刻正缩在阴影里的独眼龙棒梗身上。 那眼神,戏谑,冷漠,带着一种俯瞰蝼蚁的居高临下。 「哟,这不是棒梗吗?」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刚从大西北回来,怎麽也不打声招呼?」 棒梗死死盯着林阳,他那只完好的左眼里,充斥着无尽的怨毒。 他想嘶吼,想扑上去,但那一身笔挺军装的警卫员只需微微一动,那漆黑的枪套就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这小子,现在的背景深得吓人。 「阳阳啊,你这是……」 阎埠贵强撑着颤抖的双腿走上来,脸上硬是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真是衣锦还乡,衣锦还乡啊!」 林阳理都没理他。 他只是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瑟瑟发抖的秦怀茹。 「秦姐,好久不见啊。」 秦怀茹脸色惨白,看着那辆停在院门口的吉普车,再看看林阳,只觉得浑身都在冒冷气。 「你……你……」她话都说不连贯了。 林阳没再多说什麽。 他回头对着那两名警卫点了点头,示意他们把车上沉甸甸的箱子搬下来。 那些东西,不仅是补给,更是对他而言,接下来在这四合院里大开杀戒的「投名状」。 四合院的大门敞开了。 当他踏入这扇大门的时候,所有看热闹的邻居,全都不约而同地后退了一步。 没有人敢挡路。 因为他们心里清楚,那个曾经在这院里被他们瞧不起的孤儿,现在已经成了他们只能仰望的参天大树。 「这院子,确实小了点。」 林阳看着那些禽兽们惊恐的眼神,淡淡道: 「看来,确实需要重新装修一下了。」 「比如,把某些碍眼的东西,彻底清理出去。」 他抱着暖暖,在大步流星间,走进了那扇曾经属于他的家门。 只留下身后一片死寂。 还有那几个站在风中丶被吓得瑟瑟发抖的禽兽。 他们心里都清楚。 那个活阎王,真的回来了。 而且这一次,他要带回来的,不仅是威势,更是毁灭。 傻柱听着外面的动静,连门都没敢开,只是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绝望,彻底将他淹没。 看来,这四合院的好日子,真的是彻底到头了。 第283章 警卫员开道!这是哪位大领导? 吉普车的马达声,在大院门口嘎然而止。 那两名荷枪实弹的警卫员动作极快,一人侧身挡在车门边,一人大步流星冲到那扇沉重的院门前。 「全都闪开!」 警卫员冷声低喝,声音里透着军人特有的威压。 正在院门口看热闹的邻居们,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齐刷刷地向两边退让。 动作慢一点的,都被那股子凛冽的气场逼得连连踉跄。 这种威压,他们只在电视机里的新闻联播里见过。 那是真见过血丶上过战场的军人才有的煞气。 车门打开。 一双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靴,率先踩在了四合院铺满碎雪的青砖地上。 林阳走了下来。 他身上披着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身姿挺拔如苍松,眉眼间带着一股淡淡的疏离。 那是上位者独有的冷傲。 在他身后,暖暖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小脸上带着一丝好奇,却并不惊慌。 这孩子这些年跟着哥哥走南闯北,早就见惯了大世面,此时面对这群邻居,只觉得他们很吵。 「阳……林阳?」 阎埠贵扶着老花镜,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他看了看那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又看了看那两个腰间别着黑洞洞枪套的警卫员,大脑一片空白。 这小子,不是去大西北了吗? 怎麽突然搞出这麽大的阵仗? 这就是他说的去「工作」? 这分明是去当大领导了吧! 院子里,许大茂躲在自家门后,透过玻璃缝隙看着外面,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他手里还攥着昨晚才准备好用来给林阳使绊子的那几张「举报信」。 可现在,看到那黑洞洞的枪口,他手里的纸片就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差点叫出声。 「我的天,这到底是什麽大领导……」 「林阳这混蛋,到底在那边干了什麽?」 人群中的刘海中,也从厕所管理员的幻想中惊醒。 他看着那一排警卫,只觉得双腿发软。 自己这辈子想当个官,想得头发都白了。 结果这林阳出去溜达一圈,直接带回来一个连卫戍区都要出动保护的级别? 这人和人的差距,怎麽比人和狗还大? 「哟,三大爷,还没睡呢?」 林阳漫步走入大院,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直接掠过阎埠贵,看向了院里那帮表情各异的邻居们。 这一声招呼,把阎埠贵的魂儿都快叫飞了。 「哎,哎,阳阳啊,您……您这是?」 阎埠贵话都说不清楚了,那个「林工」的称呼到了嘴边,硬生生变成了讨好的「阳阳」。 林阳理都没理他,只是从兜里掏出一盒特供烟,随手扔给了门口的一个警卫。 「守好门,没我的吩咐,别让乱七八糟的杂物混进来。」 「是!」 警卫员昂首挺胸,声音如雷,震得院里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那帮平时在大院里吆五喝六的禽兽们,此刻哪里敢出大气? 连那个平时最爱骂街的贾张氏,这会儿都被秦怀茹死死捂住了嘴,硬是连个屁都不敢放。 傻柱躲在门后,看着这一幕,心如死灰。 他看着那个被警卫环绕丶众星捧月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的人生目标,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哪里还是以前那个四合院?」 「这分明就是阎王爷的行宫啊!」 秦怀茹站在门后,那张苍老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她看着那个光芒万丈的背影,眼里的怨毒逐渐被恐惧彻底取代。 林阳没回头。 他抱着妹妹,在两名全副武装的警卫开道下,大摇大摆地穿过了中院。 路过傻柱家门前时,他甚至连停都没停一下。 就像是看路边的两颗杂草一样,毫无波澜。 这种无视,比当面的羞辱还要伤人。 「咱们回屋。」 林阳抱着暖暖进了东厢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警卫员就站在门口,那冰冷的视线扫过每一张试图偷窥的脸。 院子里的禽兽们,此刻只觉得透心凉。 这哪里是邻居回来了? 这简直就是一尊瘟神,住进了他们每个人的心坎里。 谁也没想到,当年的小哑巴丶小野种,如今竟然能以这般姿态,强势回归。 「明天,我就得去厂里看看。」 林阳坐在炕上,给自己倒了杯水,眼底的光芒越发锐利。 「那帮没脑子的东西,也该让他们知道,什麽叫代价了。」 他转过头,看着门外那群战战兢兢的邻居,轻笑着问暖暖: 「妹,你觉得,明天给他们演点什麽戏比较好呢?」 第284章 这才是大人物的排场 四合院的大门口,警卫员如铁塔般矗立。 周围那些平日里最爱嚼舌根的邻居,这会儿连大气都不敢出。 空气里仿佛凝固了一层寒霜。 许富贵缩在阴影里,那双阴毒的眼睛死死盯着那辆红旗轿车,心里翻江倒海。 这哪里是什麽探亲?这分明是上位者的视察! 刚才还气势汹汹要找林阳麻烦的邻居,此刻哪还有半分刚才的戾气? 「林工,您休息。」 其中一个警卫员冲着林阳敬了个礼,声音洪亮如锺。 林阳点了点头,淡定地往自家走去,仿佛身后跟着的是两尊门神。 「哟,这不是刘海中吗?」 林阳在院子里停下脚步,目光扫向那个正在角落里鬼鬼祟祟想要溜走的二大爷。 「这不刚从厕所回来吗?怎麽?最近厂里马桶不够刷?」 这一句嘲讽,精准地落在了刘海中那颗敏感又脆弱的官迷心上。 刘海中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直接栽进旁边的花坛里。 他抬起头,迎上林阳那双戏谑的眸子,脸上的肥肉止不住地颤抖。 「没……没刷厕所……」 「我就是随便转转。」 「哦,随便转转啊。」 林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中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深意。 「那我这儿正缺人手,正好二大爷身手矫健,要不帮我把这些从大西北带回来的标本箱搬进屋?」 「好……好嘞。」 刘海中哪里敢拒绝,赶紧点头哈腰地冲上去,抢着干起了这种力气活。 院里的禽兽们看着这一幕,下巴都要惊掉了。 以前在这四合院里呼风唤雨的二大爷,现在竟然成了林阳的搬运工? 这反差,也太讽刺了。 「林阳啊,你看,刚才这误会……」 阎埠贵躲在自家门口,眼见着刘海中都屈服了,他那点小心思又开始活络,想藉机凑过来套个近乎。 「误会?」 林阳转过头,眼神淡淡地扫向阎埠贵,只一眼,就让这位算盘精僵在了原地。 「阎老师,我记得您这辈子最会算的,就是那一分两分。」 「怎麽?今天这是准备算计点什麽?」 阎埠贵的脸,瞬间变得比那墙皮还白。 他刚才确实在算计林阳那吉普车油耗多少,想看看能不能找个由头把林阳的油钱给抠出来。 可这会儿,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没……没算计,就是关心,关心嘛!」 阎埠贵尴尬地搓着手,笑得比哭还难看,「您累了,快进屋休息,快进屋休息。」 林阳没再搭理他们,牵着暖暖的手,径直走向了东厢房。 身后的那两名警卫员,则如同两座石像,一左一右守在了林阳的家门口,枪托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种绝对的武力压制,让整个四合院里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稀薄。 以前院里是「道德」说了算。 现在,这儿是「枪杆子」和「技术」说了算。 「哥,这些人看着好吓人呀。」 暖暖关上门,好奇地看着门口那两尊煞神。 「别怕。」 林阳把暖暖抱在怀里,坐到那把宽大的太师椅上,脸上露出一种掌控全局的安宁。 「这都是哥的保镖。」 「他们是用来保护咱们,不被那些苍蝇打扰的。」 「那我们可以天天吃肉了吗?」 「当然。」 林阳刮了刮妹妹的小鼻子,「以后啊,咱们家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而且,再也没人敢冲咱们吆喝了。」 与此同时。 隔壁贾家。 秦怀茹看着窗外那两名荷枪实弹的卫兵,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怎麽会这样? 明明前几年他还只是个孤儿。 怎麽一转眼,就成了连厂长都要巴结丶连卫戍区都要出动保护的大人物了? 她那颗原本还算计着如何让傻柱当接盘侠的心,此刻彻底沉到了冰点。 这种差距。 是云泥之别,是天壤之分。 「妈,那个哥哥手里有枪吗?」 棒梗躲在被窝里,眼神闪烁,声音细若蚊蝇。 「闭嘴!」 秦怀茹猛地回头,狠狠瞪了儿子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 「以后只要听见他的动静,就给我躲得远远的!」 「要是敢再招惹他……你就等着去那大西北吃沙子吧!」 棒梗被吓了一跳,赶紧缩进被窝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怕了。 真的怕了。 那种恐惧不是对他身体的威胁,而是对于林阳那深不可测丶完全凌驾于他们之上的力量的敬畏。 东厢房内,林阳正在翻看一份最新的技术报告。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节奏急促而又带着些许畏缩。 「林阳同志,在吗?」 那是厂办王主任的声音。 听起来,似乎比平时还要更加恭敬一些。 林阳放下手里的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知道。 真正的正戏,现在才刚要开始。 「进。」 门开了,王主任一脸堆笑,身后还跟着一脸忐忑的易中海和刘海中。 三人站在门口,局促得像是做错事的学生。 「林阳同志,那个……没打扰您休息吧?」 「您看,这新的一年,院里也没举行个迎新会,大家想……」 还没等易中海把话说完,林阳就直接打断了他。 「我没时间跟你们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 「说吧,来找我到底什麽事?」 看着林阳那副冷淡的模样,易中海和刘海中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曾经的院里「天团」,现在在林阳面前,连腰杆子都挺不直。 「是这样,厂里有个紧急任务,想要请您去视察一下。」王主任硬着头皮说道。 「视察?」 林阳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眼神如电。 「我的时间很宝贵。」 「要是还是那种无聊的马屁会,就别浪费我时间了。」 「明天,我去厂里会解决工具机的问题。」 「至于院里的事,以后谁敢再搞什么小团体丶开什麽大会,后果自负。」 这一番话,说得冷硬无比,没有半点转圜的馀地。 三人面面相觑,灰溜溜地退了出去,那样子,像极了被训斥后的下属。 门外,寒风猎猎。 邻居们看着这一幕,都惊得屏住了呼吸。 谁能想到,这院里以前最狂的二大爷丶最阴的一大爷,现在连在这个「小祖宗」面前大气都不敢出。 林阳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的那股无聊感,终于消退了一些。 他转过身,对暖暖温声道:「咱们吃饭吧。」 暖暖乖巧地坐在桌旁,拿起筷子,心里却还在想刚才那些警卫员。 那个场景,真的太威风了。 「哥,你以后也会一直保护我吗?」 林阳看着妹妹的眼睛,眼神坚定如铁。 「这辈子,除非我死。」 第285章 这还是当年那个孩子吗? 随着吉普车引擎的轰鸣声渐渐平息,整个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google搜索twkan 大门内外,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散去,只留下满地的碎纸屑和几双还没来得及撤走的布鞋。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所有人的视线,都死死粘在那个刚刚从车上下来的少年身上。 他变了。 那种变化,不是身高长了丶脸庞开了,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东西。 那身裁剪合体的军大衣,衬得他身姿如标枪般挺拔。 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看过来的时候,让人觉得仿佛被野兽盯上了。 「那是……林阳?」 阎埠贵缩在门框后面,扶着眼镜的手都在打颤,镜片下的小眼睛瞪得滚圆。 「怎麽可能,那才过了几年,怎麽就……就成了这副大人物模样?」 旁边,二大妈更是心虚得把脑袋缩进了脖子里。 以前,她没少在背后编排林阳的闲话。 现在看着那辆挂着军牌的红旗轿车,她只觉得喉咙发乾。 这就是当年的小要饭花子吗? 他要是想报复,自己这一把老骨头够他折腾几下的? 刘海中站在中院的台阶上,啤酒肚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他那双总是带着算计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浓浓的嫉妒。 明明是他先提议的什麽「院风纠察委员会」,明明是他想要这院里的统治权,可现在,所有人的风头全被这个小畜生给抢了! 「这一身行头,这排场,这哪里还有一点当年的穷酸样?」 刘海中咬着牙,恨不得冲过去撕烂林阳那张平静的脸。 可一看到那两个站在大门口丶眼神冰冷的警卫员,他就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什麽火气都散了。 那可是真家伙啊! 碰一下,那就真的是没命了。 「都回去!大白天的,像什麽样子!」 易中海从角落里冒了出来,强撑着最后一点一大爷的架子。 他黑着脸训斥了一句,试图用自己的权威把大家伙儿赶回屋里。 虽然他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颤抖。 他怎麽也没想到,林阳竟然能有这样的奇遇,不仅去了西北那种保密基地,还没死,甚至还带着这种让人绝望的排场回来了。 他这辈子最大的算计,就是想掌控这个院子。 可现在,一个真正的大佛坐镇,他那点算计,简直就是笑话。 林阳并没有立刻进屋。 他停在院子中央,转过身,目光淡淡地在那些缩头缩脑的邻居脸上扫过。 每一个被他看到的邻居,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或者乾脆转身进屋,不敢和他对视。 那眼神里的敬畏丶恐惧,甚至是讨好,让他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以前他需要通过拳头和狠辣来赢得尊重,现在却只需要站在那里,这就是权势的魅力。 这时,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暖暖穿着一件崭新的红色毛呢大衣,像只快乐的小松鼠一样冲了出来。 「哥!哥!」 她还没跑到林阳身边,就被路上的小石子绊了一下。 「哎!」 林阳眼疾手快,两步迈过去,稳稳地托住了妹妹的腋下,没让她摔着。 「慢点,毛毛躁躁的,还是个小丫头。」 他宠溺地摸了摸暖暖的头,眼神里那股子杀气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如水的温柔。 这一幕,让一直偷窥的秦怀茹看得愣住了。 那个在保卫科大杀四方丶让许大茂跪地求饶的狠人,竟然还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她想起自己这几年的苦难,再看看暖暖那红润的脸颊,心里头是五味杂陈。 她这辈子,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呢? 为什麽林阳就能顺风顺水,而她却只能在这泥潭里打滚? 「看什麽看?」 林阳似乎察觉到了秦怀茹的目光,猛地抬起头,那道冰冷的视线像剑一样刺了过来。 「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语气平淡,却让秦怀茹浑身如坠冰窖,赶紧把头缩了回去。 「哥,你刚才怎麽那麽凶呀?」暖暖好奇地问道。 「有吗?」 林阳牵着暖暖的手,迈步走进东厢房,那张脸瞬间又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笑。 「哥没凶,就是有些脏东西看多了,伤眼睛。」 「好了,快进去吧,屋里给你留了西北特产的甜点。」 随着东厢房的木门再次关上,院里那些偷偷打量的人影彻底失去了目标。 「这下,咱们的好日子算是真的到头了,你说呢,三大爷?」 许大茂躲在阴暗处,压低声音,那语气里带着无尽的绝望与苦涩。 阎埠贵没吭声,只是默默地转身回屋,那脚步,比任何时候都要沉重。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被他们随意欺负的孤儿,竟然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 这真的是当年那个孩子吗? 哪怕是亲眼所见,所有人都感觉像是做了一场荒诞的梦。 第286章 一身将校呢!气场镇压全场 四合院的大门洞开,冷冽的穿堂风呼呼地灌进来,像是要吹散这院子里积攒了六年的陈年秽气。 林阳脱掉了那件用来遮掩的旧军大衣,随手搭在警卫员小李的臂弯上。 里面是一身合体剪裁丶面料挺括的深灰色将校呢制服。 金属纽扣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肩膀上那两枚金色的军衔,虽然因为保密原因被处理成了暗纹,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严,却让整个大院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院里的邻居们看着林阳,感觉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本书由??????????.??????全网首发 这身衣服穿在身上,他整个人都变了。 那种气场,不再是当年那个只会阴人算计的少年,而是一把出鞘的丶见血封喉的利刃。 「这就是那个林阳?」 阎埠贵躲在自家门口,连镜片都滑到了鼻尖上,他颤抖着手往回推,却怎麽也推不动。 「这一身行头……哪怕是咱们厂里那些最大的领导,怕是也穿不出这个味儿吧?」 二大妈缩在阴影里,连呼吸都忘了。 她以前觉得二大爷刘海中那身中山装最威风。 可现在一看林阳,只觉得刘海中那个「纠察组长」的架势,简直就像是跳梁小丑。 那是真正的权势薰陶出来的气场。 「他到底是什麽级别?」 刘海中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扶着墙才没软下去,「这一身将校呢……哪怕是在省里,那也是能坐上头把交椅的存在啊!」 傻柱呆滞地站在自家门口,手里还攥着那只豁口的饭盒。 他看着那个站在院子中央丶如同众星拱月般的少年,只觉得嗓子眼发乾,嘴里那股苦味儿怎麽也咽不下去。 曾经他觉得自己能欺负林阳。 现在他意识到,两人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那是云端之上的神祗,和泥潭里的蝼蚁。 秦怀茹靠在门边,她的手指死死扣进门框里,直到指甲断裂都没察觉。 那种绝望不是因为林阳的身份,而是她意识到自己这六年的算计全成了笑话。 她想过的富贵生活,原来人家唾手可得。 「阳阳,咱们这是要回家吗?」暖暖仰起头,天真地看着身边的哥哥,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崇拜与依赖。 林阳看着那些禽兽们瑟瑟发抖的样子,心中没有任何波澜。 他不需要炫耀,也不需要证明。 在这个四合院里,他早就是唯一的真理。 他只是淡淡地扫视了一圈,目光在每个人身上停留了半秒。 仅仅半秒,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与那双锋利的眸子对视。 「回吧。」 林阳温和地摸了摸暖暖的头,转头看向身后的警卫员。 「把那两箱东西搬进来。」 「顺便给院里的邻居们发点年货。」 「算是补上这几年的亏欠。」 「好的,林工。」 两名警卫员大步向前,从后备箱搬出两个红色的沉重木箱。 那木箱被放在了中院的石桌上,箱盖打开,里面全是崭新的毛巾丶香皂丶还有一包包特供的点心。 院里的人眼都直了。 那是他们见都没见过的好东西! 「这就当是给大伙儿的赔罪礼了。」 林阳声音冷清,不含一丝温度。 「只要以后别来我这儿找晦气,大家还是好邻居。」 「要是有人不知死活……」 他顿了顿,并没有说下去,只是那一记随意的眼神扫过,就让所有人的心跳瞬间停滞。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但偏偏,没人敢反驳。 林阳转身,牵着暖暖的手往家走。 两人经过傻柱身边的时候,傻柱就像是被火烫了一样,连连后退,甚至把自己绊倒在了门槛上。 那副狼狈样儿,简直让人没眼看。 「哎,柱子叔,小心点。」 林阳嘴角噙着笑,脚步都没停。 「这路滑,千万别再摔了,不然没人给你掏粪,你可得饿死。」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咬着牙,眼睁睁看着他走进东厢房。 房门一关,那股子摄人的压迫感才稍稍散去。 「这……这小子真的是林阳?」 阎埠贵靠在门边,浑身冷汗湿透了内衣。 他感觉自己的后半辈子,可能都要在那两双冷冰冰的皮靴踏地的声音里度过了。 「这是造了什麽孽啊,让这麽个活阎王回来了。」 「行了,都别看了!」 易中海黑着脸,从人群里挤了出来,眼神阴冷地扫过周围那帮没出息的邻居。 「看看你们那点出息!不就是个少将级别吗?有什麽了不起?咱们院里的规矩,他还能打破不成?」 虽说是嘴硬,但那声音,显然是在给自己壮胆。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天,是真的变了。 林阳回屋,脱掉大衣,暖气瞬间包裹住了全身。 他看着暖暖已经在床上熟练地铺好了新床单,心里满是平静。 这种平静,是权势带来的,更是实力带来的。 门外传来秦怀茹的叹息。 林阳轻轻关上最后一层帘子,将所有院里的污浊都隔绝在外。 对于他来说,这个四合院的故事,已经写到了最后一章。 明天,他还要去看看轧钢厂的那些图纸。 至于院里的这些小猫小狗。 等他忙完了手头的大事,再回来慢慢修理也不迟。 「哥,我们今晚吃什麽呀?」 暖暖兴奋地蹦到他身边,拽着他的袖子问。 林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眼神温柔。 「你想吃什麽,哥就给你做什麽。」 「那我想吃红烧肉!」 「行,咱们就做最地道的红烧肉,让隔壁那帮人再闻闻,看看他们还敢不敢惦记咱们家的东西。」 林阳转身走向厨房,那是他这世间最后的一方净土。 他把外面那些所谓的大人物丶所谓的威胁,通通抛到了脑后。 毕竟对于他而言,这天下之大,除了暖暖的笑容,其他的一切,统统不值得挂齿。 「傻柱这辈子也就在这院子里打转了,可惜,那身厨艺算是彻底荒废了。」 林阳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轻声嘀咕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在这个时代的洪流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 而傻柱的宿命,似乎从一开始,就被牢牢地钉死在了这方小小的四合院里。 他关上最后一扇窗。 「明天,一切都要不一样了。」 他轻声说着,语气里充满了不可一世的自信。 第287章 暖暖冲出来!哥,你终於回来了 东厢房的门,紧闭着。 屋内安静得出奇,只有墙角座钟那单调的滴答声,一下下敲打着空气。 暖暖正趴在书桌前,用铅笔在本子上画着哥哥的样子。 六年了。 本书由??????????.??????全网首发 哥哥离开后的每一天,她都在画,每一张纸上画的都是那个曾经把她举高高的身影。 「吱呀——」 外面那扇许久未曾完全打开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暖暖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她丢掉手里的铅笔,连鞋都没顾上穿,光着脚丫就朝着门口狂奔而去。 「哥?是哥吗?!」 小姑娘的声音里带着颤音,那是六年思念积累而成的本能反应。 东厢房的房门被她撞得摇摇欲坠。 林阳正站在门前的台阶上,还没来得及收回那抹冰冷的馀光,就感觉一团软绵绵丶带着淡淡奶香味的身影,狠狠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哥!哥!真的是你吗?!」 暖暖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瞬间被泪水糊满了。 她的小手死死地勒住林阳的腰,恨不得整个人都嵌进他的身体里。 「呜呜呜……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我每天都在想你……」 林阳原本凌厉的眼神,在触碰到妹妹那一刻,瞬间变得无比柔和。 他反手将暖暖抱住,那力道很大,像是要在那一瞬间,弥补这六年的所有空白。 「哥回来了。」 「暖暖乖,哥回来了。」 他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感受着这具曾经瘦弱的小身体,如今已经长得窈窕秀气,心里又是酸楚又是满足。 「你看,哥这不是回来了吗?」 「哥,你骗人!你说很快就回来的,结果一走就是六年!」暖暖抬起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哭得红肿,像极了两颗熟透的樱桃。 「你看你,都长这麽高了,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会跟哥哭鼻子的小丫头了。」 林阳温柔地帮她擦去眼角的泪水。 「嗯!」暖暖用力点头,抽泣着说,「我长大了,我要学好多本事,以后我要保护哥哥!」 林阳被逗笑了,那种纯粹的笑意,是他在这冰冷的四合院里,最难得的慰藉。 这六年,这院子里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禽兽们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但这院子里,终究还是没人能真正走进他心底。 只有暖暖。 只有这个一直在等他回家的小丫头,才是他心中最柔软的那个点。 「行了,快穿上鞋。」 林阳把暖暖放下,心疼地看着她光着的脚丫,「外面冷,别冻着了。」 「暖暖不怕!看到哥哥我就不冷了!」 暖暖蹦蹦跳跳地穿上小布鞋,又像个跟屁虫一样粘在了林阳的身后。 林阳站起身。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个已经被彻底清空的中院。 那些曾经对他指指点点的禽兽们,此刻正躲在各自的门缝里,像窥视的耗子一样观察着。 他们看着那个穿着将校呢制服丶身姿挺拔如松的林阳,每一个人的心里都升起一股深深的寒意。 他们认出了那身衣服的分量。 那是他们这辈子都无法触及的高度。 「哟,看来还没走完呢。」 林阳冷眼扫了一圈那些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然这院里的妖魔鬼怪还没除乾净,那自己这趟回京,可就真是来对了。 「雨水姐。」 林阳突然对着旁边的屋子喊了一声。 何雨水端着碗走了出来,看到林阳那身气势逼人的装束,眼中闪过一丝震撼。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麽,却被林阳打断了。 「今晚,咱们在这院里办个酒席。」 「去把傻柱叫来,让他把锅碗瓢盆都带上,我要亲自下厨。」 「另外,告诉全院的人,每个人,都要来。」 「我有好消息,要当众宣布。」 何雨水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林阳的意思。 这就是鸿门宴。 这就是给这帮禽兽最后的一次「送行」。 「我知道了,林阳哥,我这就去叫。」 看着何雨水离去的背影,林阳轻轻把手插进军大衣的口袋里,指尖触碰到了那张冰冷的丶刚刚从邮局取回来的转业申请书。 他已经不再需要那个基地的保护伞了。 现在,他就是这个四合院最大的……恐怖源。 这六年里,他们欠他的,他会一点一点地,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哥,咱们今晚真的要请他们吃饭吗?」暖暖有些不解地拉了拉他的衣角。 「吃,当然要吃。」 林阳看着那帮禽兽躲藏的屋子,眼神幽深如渊。 「这叫,最后的晚餐。」 他低下头,对着怀里的妹妹轻声低语。 「等吃完了这顿,这院子里,就该有很多人,彻底消失了。」 第288章 兄妹相拥!全场泪目(并没有) 中院的寒风呼啸,把几家窗户吹得叮当乱响。 林阳稳稳站在院子中心,他那身将校呢制服在月色下挺拔得像座山。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他怀里,紧紧抱着已经长成亭亭玉立少女的暖暖。 小丫头这几年在林阳寄回来的各种补给下,出落得水灵异常。 她那双红肿的大眼睛里,此刻全是久别重逢的惊喜。 「哥,你真的回来啦?」 暖暖把脸埋在林阳怀里,使劲蹭了蹭,声音里全是掩盖不住的娇憨。 「我不回来,谁给你买糖吃?」 林阳刮了一下妹妹的小鼻子,眼底那抹冰冷的杀意,瞬间化作了无尽的温柔。 这院子里有再多禽兽,只要有暖暖在,对他来说就是个家。 「阳阳,你这身衣服,是……」 何雨水站在旁边,看着这威严又不失柔情的场面,眼眶忍不住也红了。 她看着林阳肩膀上那隐隐约约的暗纹,心里那股子因为这几年受气而堆积的压抑,竟然莫名其妙地散了大半。 「一点小成就,不足挂齿。」 林阳随意摆了摆手,那神态就跟随口说今天吃什麽一样平淡。 周围的邻居们,此刻一个个都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那儿。 他们本来以为,林阳回来会大张旗鼓地敲诈这院里一笔。 哪怕是闹出点动静来也行。 可没想到,这小子一回来,直接把「冷暴力」发挥到了极致。 他连看都没看这帮人一眼,直接就把他们当成了空气。 那种无视,比当众打脸还要疼。 刘海中站在台阶上,那身肥肉因为紧张而不停抖动,他的官瘾还没戒掉,看到林阳这架势,脑子里那点复辟的念头彻底灭了。 这还怎麽斗? 人家那是天上的龙,他就是地里的泥鳅。 「都散了吧。」 林阳转过身,牵着暖暖的手往里走,连头都没回。 「明天还得上班,都早点洗洗睡。」 「哦,对了。」 他停下脚步,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傻柱家那个昏暗的门口,那里,傻柱正半死不活地靠在门框上,整个人透着股霉味。 「柱子叔,那厕所扫得还乾净吗?」 「要是力气不够,我明天跟厂里说一声,给你加加担子?」 林阳这话,像是在询问天气,却让傻柱整个人从头凉到了脚。 「你……你别欺人太甚!」 傻柱憋了半天,也只挤出这麽一句软绵绵的反抗。 若是以前,他早就操起烧火棍拼命了。 现在? 他看着那两个站在门口丶手扶枪套的警卫员,腿肚子早就软得站不住了。 「欺人太甚?」 林阳笑了,那笑意没进眼底,却透着股让人心慌的寒意。 「这词儿,是你该说的吗?」 「我要真欺负你,你现在还能站在那儿喘气?」 「滚回屋里去。」 「别影响我妹睡觉。」 傻柱的脸瞬间涨成了酱紫色,他死死咬着嘴唇,直到牙龈出血,才强行忍住了那一股子想要爆发的冲动。 他低着头,一瘸一拐地退回了屋里。 门被关上,把他那副屈辱而又不甘的嘴脸,彻底隔绝在门外。 院子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那些刚才还想看热闹丶准备起哄的禽兽们,此刻全都缩着脖子,灰溜溜地往屋里钻,生怕这尊煞星下一个点到的就是自己。 什麽「全场泪目」? 什麽「兄弟重逢」? 这里压根就没有那回事! 只有单方面的压制,和那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恐惧。 林阳推开东厢房的门,那扇被他精心加固过的丶带着防盗系统的木门,发出一声轻响。 屋里温暖舒适,暖气片烧得火热,炉子上煨着一小锅刚熬好的热粥。 这舒适感,和外面那帮禽兽为了个煤球都能争得面红耳赤的寒酸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暖暖,饿了吧?」 林阳把外套一脱,换上舒适的便装,那股杀气彻底消散,换上了一副居家好哥哥的模样。 「哥,你给我带好吃的了吗?」 暖暖一脸期待地看着那个破旧的帆布包。 「当然带了。」 林阳打开包,里面除了那一堆沉甸甸的奖章,还有好几包从西北军区买来的丶外面根本见不到的高级特产。 牛肉乾,奶酪块,还有一盒精致的巧克力。 「这麽多呀!」 暖暖惊呼一声,小手抓着一块奶酪,吃得眉飞色舞。 林阳坐在桌边,看着暖暖的吃相,心里那种「回到家」的感觉,终于彻底踏实了下来。 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让这个小丫头平平安安,哪怕把天捅破了,只要她能笑,那就都值得。 至于院里那帮不长眼的? 呵呵。 刚才那眼神,也就是个开始。 等到明天,轧钢厂的那个「扩建项目」一启动,他会给这帮人准备一份更大的「惊喜」。 到时候,就不是仅仅让他们心里酸,而是要让他们真正地知道,在这个院里,到底谁才是天。 林阳拿起书桌上的钢笔,在笔记本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那名字,赫然是刘海中。 既然这老家伙还没死心,那看来,自己还是太仁慈了。 是时候给他们加点猛药了。 「怎麽了,哥哥?」暖暖察觉到林阳的眼神不对,小声问道。 「没事,哥在想,明天的早餐,是做包子好呢,还是做煎饼好呢?」 林阳笑得很温柔,眼神却深不可测。 「咱们明天啊,得办点大事儿,得吃饱点。」 「好呀好呀!我也要帮忙!」暖暖天真地挥舞着小拳头。 林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没再说话,只是转头看向窗外,那深沉的目光穿透了整个四合院,似乎要把这院里的所有肮脏事,一次性洗刷乾净。 是啊。 既然这趟回来,那就不能白来。 必须给这四合院的「历史」,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睡吧,明天咱们还要去厂里一趟呢。」 林阳关掉了屋里的灯。 黑暗中,四合院的禽兽们正各怀鬼胎,没有人意识到,这才是真正的至暗时刻。 而对于林阳来说,这一切的算计,不过是饭后的一点小游戏罢了。 只要他不死,这场戏,就永远不会落幕。 等到他真正离开这四九城的时候,那这里,也只会剩下一群……没有任何价值的枯骨。 这一觉,睡得极沉。 因为林阳知道,这四合院里的最后一点垃圾,很快就会被他亲自清扫。 他期待着,那个彻底告别这里的早晨。 更期待,这帮禽兽跪地求饶的,那一瞬间。 第289章 众禽想巴结?滚一边去 吉普车喷出一股浓浓的黑烟,呼啸着驶出了南锣鼓巷。 车上,林阳轻轻揉着眉头,神色显得有些冷淡。 昨天那一出「威震四合院」的戏码,不过是给那群老东西的开胃菜。 要不是为了暖暖的童年环境清静点,他真想直接把这破院子夷为平地。 回到东厢房,还没等他把鞋换上,门外就响起了谄媚的敲门声。 「阳阳啊,在屋吗?」 【记住本站域名找台湾好书去台湾小说网,??????????.??????超全】 「我是你一大爷,给你送点刚做好的白菜包子。」 易中海的声音听起来格外亲切,那调子比以前还要软上三分。 林阳坐在炕上,抱着刚换好衣服的暖暖,冷冷地扫了一眼房门。 这老东西,嗅觉倒是挺灵。 这才过去多久,这就按捺不住要来巴结了? 他给门口的警卫员使了个眼色。 门外的易中海正等着门开,心里还在盘算着待会儿怎麽把话题往「技术交流」上引。 「一大爷,首长吩咐了,林工现在在处理绝密图纸,任何人不得打扰。」 警卫员小李面如寒霜,挡在门口。 那只别着手枪的手,若有若无地搭在枪套上,吓得易中海浑身一激灵。 「是是是……我这就走。」 易中海抹着额头的冷汗,灰溜溜地退了回来,手里的包子都快被捏烂了。 这算盘,又没打响。 可他刚退回到中院,刘海中那肥硕的身影又跟了上来。 「老易啊,你说这事儿闹的……」 刘海中一脸横肉抖了抖,压低了声音,「你说这林阳到底是什麽来头?怎麽连军队都派人守着?」 「不该问的别问!」 易中海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那是要掉脑袋的!」 「嘿嘿,我这不是好奇嘛……」 刘海中脸上露出讨好的笑,「你说,咱们要是能让这小子在厂里帮咱们说两句好话,那这工级考核……」 「滚一边去吧!」 易中海这回是真火了,一把推开刘海中,「你那官迷心窍的毛病还没改吗?现在还想靠这小子上位?我看你是想死!」 看着两人在院里窝里斗,林阳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 他冷笑着摇了摇头。 这帮禽兽,骨子里就没变。 欺软怕硬,趋炎附势。 当年的算计,如今全变成了对他身份的卑微跪舔,真是讽刺。 「哥,那个爷爷好像又在吵架。」暖暖从林阳怀里抬起头,眨着眼睛问。 林阳温柔地把她脸颊上的发丝别到耳后。 「别理他们。」 「咱们家不跟狗打交道。」 「那是浪费粮食。」 他拿起桌上一盘刚才警卫员送来的精致点心,捏起一块递到暖暖嘴边。 「吃吧,别饿着。」 就在这时,房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敲门声显得有些小心翼翼,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试探劲儿。 「谁?」 「阳阳,我是秦怀茹……」 秦怀茹那温婉柔和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那件洗得泛白的旧棉袄,刻意把头发梳得柔顺些,脸上还擦了点点雪花膏。 即便这几年受尽苦难,那张脸依旧透着股子让人动心的劲儿。 只是那眼神里,少了几分当年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的算计。 「阳阳,姐做了点粗粮饼子,知道你爱吃……」 门没开。 屋里静得像个墓穴。 秦怀茹尴尬地举着碗,那张写满了讨好的脸,在冷风中变得僵硬。 「别白费力气了。」 林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不带一丝温度。 「秦怀茹,以前你拿那几个馊窝头算计我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现在看见我有专车了,看见我有警卫员保护了,就想来攀亲戚了?」 「你这一套,留着去糊弄傻柱吧。」 「滚。」 那个「滚」字,重若千钧。 秦怀茹的手抖了一下,碗里的窝头险些掉在地上。 她咬着下唇,强忍住眼眶里的泪水,那股子恨意在胸腔里翻涌。 但她不能走。 不能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去。 她还要脸面,更要那个所谓的机会。 「阳阳,我知道你恨我……」 秦怀茹站在风中,开始她的经典表演,「可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毕竟是一个院里的邻居……」 「你也别怪姐,当初那些事儿,也是为了这三个孩子啊。」 这番话说得,声情并茂,眼泪说掉就掉。 要是换了以前,院里那些男人们早就心软了。 可惜,现在的林阳,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小毛孩。 他不仅看过这女人的底牌,更看过这女人心底最深处的毒。 「为了孩子?」 林阳冷笑出声。 「你为了你的孩子,就能去抢我娘的嫁妆?」 「就能天天在你婆婆耳边嚼舌根,让那个老东西下毒害我?」 「你那几个孩子是命,难道我和暖暖的命,就是草芥吗?」 林阳并没有开门。 他冷眼看着窗外的投影,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铁: 「这一院子的人,谁的帐我都不买。」 「尤其是你。」 「再敢出现在我家门口,我就让王主任直接过来,看看你这一屁股烂事,到底怎麽算!」 秦怀茹的脸,彻底变成了死灰。 她知道,这路,是被彻底堵死了。 这个曾经能被她轻易拿捏的小孩,现在已经长成了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好,很好。」 秦怀茹低着头,藏住眼里那抹怨毒的光,转身就要离开。 可她刚转过身,正好撞上了刚才灰溜溜回来的刘海中。 刘海中看着秦怀茹那副丧家之犬的样子,又看了看那紧闭的门。 「呸,没用的东西!」 刘海中骂了一句,「连个小屁孩都对付不了,还想指望你?」 秦怀茹冷冷瞥了他一眼。 「二大爷,您刚才被人家当猴耍的时候,可比我有出息多了。」 这下轮到刘海中破防了。 「你!你个骚寡妇!」 刘海中扬起手就要打,却被旁边几个正窝着火的邻居给冷不丁地推了一把。 院里炸了。 这帮禽兽们,竟然为了那一丁点利益和面子,再次开始了混乱的内斗。 看着这混乱的一切,林阳面无表情地转身,重新回到桌前。 他拿起那本技术图纸,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沉静。 「看戏看完了,该办正事了。」 他从系统仓库里,取出了一把精密的量具,开始在图纸上进行最后一次微调。 窗外是那帮小丑的喧嚣。 窗内是他静谧的技术世界。 在这个四合院里,林阳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 看着这群可怜的虫子,在自己脚下反覆挣扎。 「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林阳合上图纸,对着窗外那漆黑的夜空,轻描淡写地说道。 第二天清晨。 当林阳那辆吉普车再次准时停在院门口时。 所有的嘲笑丶谩骂丶算计,全都消失了。 迎接他的,只有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禽兽,都低下了头。 因为他们知道,这个少年,已经成了他们一生都无法逾越的……噩梦。 第290章 秦怀茹想叙旧?警卫员:退後! 清晨的四合院,透着一股子死寂的灰败。 昨天那场震撼全院的「吉普车降临」事件,像是一记重锤,把院里所有人的脊梁骨都给砸断了。没人敢起早,也没人敢在院子里大声喘气,生怕惊扰了东厢房里的那尊真神。 胡同口的冷风打着旋儿刮进来。 那辆挂着特殊军牌的墨绿色吉普车,依旧像一头钢铁猛兽般蛰伏在院门外。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排气管喷出的白烟在寒气中迅速消散。 林阳推开东厢房的门,牵着暖暖走了出来。 十六岁的暖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呢子大衣,长发束在脑后,亭亭玉立,眉眼间全是灵动与自信。她手里捧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吃得津津有味。 「哥,咱们今天去哪儿啊?」暖暖仰起头,笑盈盈地看着林阳。 林阳帮她把大衣的领子竖起,挡住寒风,声音温和得能滴出水来:「先送你去大院见张爷爷,然后哥得去一趟轧钢厂,算几笔陈年旧帐。」 两人并肩往外走,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这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仿佛敲击在每一个躲在门后偷窥的人的心尖上。 就在他们即将跨出中院的垂花门时,旁边那扇破烂不堪的木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一道佝偻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是秦怀茹。 她昨天被林阳那句隔门传来的冷嘲热讽刺得一夜没合眼。但嫉妒和绝望的折磨,终究还是没能战胜她心底那股对富贵生活的疯狂渴望。 她想明白了,要脸有什麽用?脸面能换来粮食吗?能把她儿子棒梗从大西北的苦海里捞出来吗? 只要能搭上林阳这艘大船,哪怕是跪在地上给他舔鞋,她也一万个愿意! 「阳阳!阳阳你等等!」 秦怀茹眼眶通红,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她故意不穿外套,只穿着一件单薄破旧的毛衣,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试图用这副凄惨的模样唤起林阳哪怕一丝一毫的同情。 她三步并作两步,不顾一切地朝着林阳扑了过去。 那张老得像橘子皮一样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了一抹谄媚又凄苦的笑意。 「阳阳,秦姨可算见着你了!你这几年在外面受苦了吧?秦姨天天都在惦记着你和暖暖啊!」 她一边乾嚎着,一边伸出那双长满冻疮的粗糙双手,想要去抓林阳的衣袖。她脑子里已经盘算好了,只要能拉住林阳,她就立刻跪下嚎啕大哭,当着全院人的面跟他叙旧,回忆当年那些根本不存在的「邻里温情」。 可惜,她的如意算盘打得太响,却完全认不清眼前的现实。 还没等秦怀茹的手指碰到林阳的衣角。 「唰!」 一道高大冷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横插进来,硬生生切断了她和林阳之间的距离。 是警卫员小李。 他那张犹如岩石般坚硬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眼神冷厉得像是在看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 「退后!」 小李一声暴喝,声音如同炸雷般在秦怀茹耳边轰然响起。 与此同时,他往前猛跨一步,右手极其自然地按在了腰间那漆黑发亮的枪套上。大拇指已经挑开了枪套的搭扣,只要秦怀茹再敢往前迈出半寸,那把冰冷的配枪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顶在她的脑门上。 这可不是普通的民警,这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丶负责保护首长级别人物的特级警卫! 那股子实质般的铁血杀气,瞬间化作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压在了秦怀茹的身上。 秦怀茹只觉得呼吸一滞,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她吓得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连连倒退,脚下一个踉跄,「吧唧」一声狼狈地跌坐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你……你们干什麽?我……我是他秦姨!我们是一个院的街坊啊!」 秦怀茹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但还是不死心地朝着林阳哭喊,「阳阳,你快跟这位同志说说,秦姨不是坏人,秦姨就是想跟你叙叙旧啊!」 林阳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秦怀茹。 他没有让警卫员退开,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那深邃的眸子里,除了极致的冷漠,再也找不出任何其他的情绪。 「叙旧?」 林阳轻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秦怀茹,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脑子也不好使了?」 「我们之间,有什麽旧可叙?」 「是叙你当年为了几个窝头,指使你那个瞎眼婆婆往我家门前泼脏水?还是叙你那个好儿子,拿着菜刀撬我窗户,想偷国家绝密文件?」 林阳每说一个字,秦怀茹的脸色就灰败一分。 她惊恐地张着嘴,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里像塞了一把乾草,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你儿子在大西北啃沙子,那是他罪有应得。你婆婆在精神病院里吃屎,那是她咎由自取。」 林阳缓缓俯下身,眼神如同两把锐利的尖刀,死死钉在秦怀茹的脸上。 「至于你,就在这个破院子里,守着你那点可怜的算计,慢慢熬到死吧。」 「想从我这儿吸血?」 林阳站直身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嘲弄。 「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说完,林阳不再看她一眼,转身牵着暖暖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警卫员小李冷冷地扫了秦怀茹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随后紧紧跟在林阳身后,护送他上了吉普车。 「砰!」 沉重的车门关上,彻底隔绝了两个世界。 引擎轰鸣,墨绿色的吉普车在卷起一阵雪雾后,扬长而去。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秦怀茹瘫坐在冰冷的地上,任由刺骨的寒风吹透她单薄的毛衣。她呆呆地看着大门外空荡荡的胡同,两行浑浊的眼泪终于绝望地滚落下来。 她知道,这辈子,她都别想再翻身了。 那个曾经被她视作可以随意拿捏的小孩,如今已经成了一座她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山。 躲在窗户后面偷看的易中海和刘海中,此刻也是浑身冷汗。 他们亲眼目睹了秦怀茹的下场,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林阳如今那不容侵犯的恐怖威权。 叙旧? 那是大人物才有的特权。 对于他们这些泥潭里的臭虫来说,那个活阎王的每一个眼神,都是催命的符咒。 「这四合院,是真的待不下去了……」易中海闭上眼睛,发出一声长长的悲叹。 而此时,坐在吉普车里的林阳,正闭目养神。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京城的街道上,朝着红星轧钢厂的方向疾驰。 「哥,那个阿姨好可怜啊,但她也真的好坏。」暖暖靠在林阳肩膀上,小声嘀咕着。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林阳睁开眼,目光透过车窗看向前方那片高耸的厂房烟囱。 「走吧,带你去看看哥曾经战斗过的地方。」 「轧钢厂的那帮老熟人们,估计也快等急了。」 第291章 易中海想道德绑架?枪托伺候 墨绿色的吉普车一路疾驰,带着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稳稳地停在了红星轧钢厂的大门口。 厂门早已大开。 杨厂长带着厂里的几个核心骨干,顶着初春的寒风站在最前面。他们冻得直搓手,可脸上的笑容却比盛夏的向日葵还要灿烂。这阵仗搞得格外隆重,不知道的过路人还以为是哪位中央首长下来视察工作了。 车刚停稳,警卫员小李动作麻利地跳下车,一把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林阳牵着暖暖的手走了下来。他今天没穿那身扎眼的将校呢,而是换了一件剪裁得体的深灰色呢子大衣。但那种在大西北摸爬滚打丶主宰过国家重器所养出来的上位者气场,却怎麽也掩盖不住。 「林总工!您可算是回来了!」杨厂长一个箭步迎了上去,激动得用双手紧紧握住林阳的手使劲摇晃。 整整六年了。自从林阳去了大西北,轧钢厂虽然靠着他留下的老图纸吃尽了红利,规模扩大了三倍不止。但在面对最新引进的一批精密军工设备时,厂里这帮所谓的老专家还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完全摸不到头绪。现在这尊能定海的神仙终于回来了,杨厂长恨不得把林阳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周围的工人们也都看直了眼,人群中不时传出压抑的惊呼声。 「这就是当年那个十四岁当总工的神童?这也太年轻了吧!」 「什麽神童,人家现在是从大西北回来的大功臣!你没看旁边那警卫员的配枪吗?那可是真家伙,没个少将待遇能有这排场?」 在人群的最外围,易中海穿着一身油腻腻丶打满补丁的旧工装,手里紧紧攥着个瘪掉的铝饭盒。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被众星捧月的林阳。 这六年,易中海过得简直是生不如死。自从被林阳当众戳穿伪善面目并降级后,他的威信彻底扫地,连带着在车间里也处处受人排挤和冷眼。每天干着最繁重最累的脏活,拿着连糊口都勉强的微薄工资,他那张老脸早就被生活磋磨得乾瘪脱相,像是个行将就木的枯木。 现在看到林阳衣锦还乡,易中海那颗沉寂了六年的心,突然又不可遏制地疯狂跳动了起来。 他太渴望翻身了。 易中海咬了咬缺了牙的嘴唇,硬生生凭藉着一股蛮力,从人群后面挤到了前面。他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不管以前闹得多僵,自己好歹也是看着林阳长大的长辈,是这四合院里的老邻居。 只要自己当着这麽多厂领导和上万名工人的面,拉下老脸哭诉几句,大谈一下四合院的街坊情谊。这小子现在身份地位这麽高,肯定要顾及他自己的名声和影响,总不能当众把自己这个可怜的老头子给赶走吧?只要他肯松口说一句好话,哪怕只是随口一提,自己在这轧钢厂的苦日子就算彻底熬到头了。 「阳阳!阳阳啊!」 易中海扯着那副沙哑破败的嗓子,做出一副激动得热泪盈眶的模样,不顾一切地冲破了人群的阻拦,径直朝着林阳的方向扑了过去。 他张开双臂,试图去抓林阳的衣袖,嘴里还声泪俱下地大声念叨着:「一大爷可算是把你盼回来了!这几年在大西北吃了不少沙子受了不少苦吧?咱们院里的老街坊们可都天天惦记着你呢!」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和疯狂的举动,把周围的厂领导们都吓了一跳。 杨厂长脸色骤变,刚想大喊保卫科拉人。 但警卫员小李的反应速度比他快了一百倍。对于负责首长绝对安全的特级警卫来说,任何未经允许突然靠近的不明人员,无论老幼,都等同于极端危险的刺客。 「站住!退后!」 小李双目圆睁,爆喝一声,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厂门口回荡。他连腰间的配枪都没拔,直接一个滑步挡在林阳身前,顺势从肩膀上摘下半自动步枪。他双手死死握住枪身,将坚硬厚实的实木枪托抡起,带着一股凌厉恐怖的风声,毫不留情地狠狠砸向了易中海的胸口。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恐怖闷响在厂门口轰然炸开。 易中海甚至连那句「我是你一大爷」都没来得及说完,整个人就像是被一头狂奔的犀牛迎面撞上了似的。他发出一声凄惨至极的闷哼,身体直接双脚离地倒飞出去两三米远,随后重重地砸在冰硬的水泥地上。 他手里的破饭盒摔得粉碎,几块干硬发馊的窝头骨碌碌地滚落一地,沾满了泥灰。 「哎哟……我的肋骨……我的命啊……」易中海痛苦地捂着胸口,在地上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他疼得眼泪鼻涕混合着口水一起往下流,连呼吸都觉得像是有无数把钝刀子在肺里疯狂搅动。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雷霆万钧的一击彻底吓傻了。那可是实打实的真枪托啊!这警卫员下手简直狠辣到了极点,根本没把易中海当成一个人来看待,完全是当成恐怖分子在肃清。 小李冷冷地看着地上的易中海,手中的步枪枪口已经微微下压,保险在瞬间被大拇指解开,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只要地上这个老东西再敢有任何危险的异动,他不介意直接扣动扳机让他脑袋开花。 「林总工,目标已被解除威胁,是否需要加强警戒?」小李连看都没看易中海一眼,只是恭敬地转头向林阳请示。 林阳轻轻拍了拍被这一幕稍微惊到的暖暖,示意她别怕。他缓缓拨开挡在身前的小李,迈着修长沉稳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到易中海的面前。鋥亮的皮鞋踩在早春的冻土上,发出令人胆寒的清脆声响。 林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在地上痛苦抽搐的易中海,眼底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同情,只有深深的嘲弄与极致的不屑。 「一大爷,您这打招呼的方式,还真是别致得出奇啊。」林阳的声音很轻,却像极了寒冬腊月的冰水,直接顺着易中海的天灵盖浇了下去,冷得他浑身发抖。 「阳阳……我……我是你一大爷啊……」易中海忍着几乎要让他昏厥的剧痛,还想强撑着挤出几滴浑浊的眼泪,企图继续他那套可笑的道德绑架。 「咱们是一个大院住着的老邻居,远亲不如近邻啊。你现在出息了,当了大领导了,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院里的这些老街坊们穷死饿死吗?你就不怕别人戳你脊梁骨,说你这人忘恩负义丶没有良心吗?」 都到了这种连命都快保不住的时候,这老东西竟然还死死抓着道德制高点的烂木头,妄想用流言蜚语来拿捏别人。 林阳被这番话彻底逗笑了,那笑声中透着彻骨的寒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降到了冰点。 「忘恩负义?没有良心?」 林阳蹲下身子,眼神如同看着一堆正在发酵的恶臭垃圾。 「易中海,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把脑子当夜壶给倒乾净了?」 「当年我跟我妹妹快饿死丶冻死在这四九城的时候,你们这帮老街坊在干什麽?在关着门吃香喝辣。当年贾家泼脏水丶下毒害人丶甚至偷盗国家绝密机密的时候,你这个所谓的一大爷又在干什麽?在旁边和稀泥,在包庇罪犯。」 「现在看到我穿上这身大衣,有了警卫员开道了,你跑来跟我讲起街坊情谊了?跟我谈起道德良心了?」 林阳猛地站起身,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铁,震得易中海耳膜生疼,连灵魂都在战栗。 「我明确告诉你,我的道德是给人的,不是给你们这群畜生的!」 林阳没有再多看地上如丧考妣的易中海一眼,转头看向满头大汗丶战战兢兢的杨厂长。 「杨厂长。」 「林工,您吩咐!我听着呢!」杨厂长赶紧上前一步,腰弯得极低。 「咱们轧钢厂现在的安保工作,看来还是有很大的漏洞啊。什麽阿猫阿狗都能随随便便往我面前凑,这要是惊扰了情绪,破坏了国家下一步的重点科研项目,这个责任到底谁来担?」 杨厂长吓得浑身一哆嗦,这顶破坏国家科研的帽子他就是有十个脑袋也戴不起啊。他立刻转头,指着保卫科科长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 「还愣着干什麽?把这个寻衅滋事丶企图袭击国家功臣的老王八蛋给我抓起来!关进保卫科的地下禁闭室!先关上他半个月好好反省反省,再扣他半年的工资,让他长长记性!」 几个保卫科干事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像拖死狗一样把满脸绝望的易中海架了起来。易中海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这辈子仅剩的一点点翻身的念想,也被林阳这毫不留情的冰冷一击给彻底踩碎了。 林阳牵起暖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轧钢厂气派的办公大楼。 办公室里早就备好了最上等的西湖龙井,林阳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接过杨厂长双手递来的一份盖着绝密印章的文件。 「林工,这是您要的关于厂里最新引进的德国高精度工具机的改造数据,但里面好像出了个要命的大麻烦,几个老师傅看了半个月都没摸出门道。」 林阳翻开文件随意扫了两眼,眼底顿时闪过一丝凌厉的锋芒。 「看来,这厂里除了四合院的那些臭虫,还藏着几只会咬人的毒蛇啊。」林阳合上文件,声音低沉而危险,「老杨,这批进口材料的参数,是谁负责签字验收的?」 第292章 刘海中吓跪了!真当大官了? 易中海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了,那凄惨的模样,让四合院门口那些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的禽兽们,彻底如坠冰窟。 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 连一大爷都落得这个下场,他们这些小鱼小虾,怕是连林阳的一根手指头都扛不住。 林阳没有理会那些惊恐的目光,他牵着暖暖,正准备进院。 就在这时,一个肥硕的身影,带着一股子浓重的官腔,从人群后面挤了出来。 是二大爷刘海中。 这老东西,官瘾大得没边,哪怕是天塌下来,也改不了他那爱摆谱的臭毛病。 他背着手,挺着个硕大的啤酒肚,走到林阳面前,先是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 「那个……林阳同志啊。」 刘海中拿捏着腔调,试图用一种长辈的口吻,来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欢迎回家,欢迎回家啊。」 「刚才一大爷那事儿,他做得确实不对,思想觉悟有待提高。」 「但是呢,咱们院里,也不能没有个主事儿的,你说是不是?」 「我看啊,我刘海中,德高望重,群众基础也好,正好可以……」 他这番话,还没说完。 就被旁边警卫员小李一个冰冷的眼神,给硬生生瞪了回去。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白痴。 刘海中被那眼神里的杀气一扫,腿肚子一软,差点没站稳。 他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个少年,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可以任由他拿捏的「小屁孩」了。 这是个连一大爷都敢当众废了的活阎王! 「二大爷,是吧?」 林阳终于开了口,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还在那儿硬撑着官架子的胖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六年不见,您这官瘾,是越来越大了啊。」 「还想当主事儿的?」 林阳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 「行啊。」 他点了点头,「正好,我这儿有个『官』,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当当?」 「什……什麽官?」 刘海中一听有「官」当,那双小眼睛瞬间就亮了,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咱们厂南边那个公共厕所,不是一直缺个管理员吗?」 林阳拍了拍刘海中的啤酒肚,那力道,大得让刘海中都咧了咧嘴。 「我看您这身板,这气派,正好合适。」 「以后啊,那一片,就都归您管了。」 「怎麽样?这个『官』,您还满意吗?」 轰!!!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让二大爷去扫厕所? 这……这也太损了吧?! 刘海中的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那双小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屈辱。 「你……你敢羞辱我?!」 「羞辱你?」 林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胆寒的冰冷。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磨练出来的恐怖气势,轰然爆发! 「刘海-zhong,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心情好,不敢动你?」 「你忘了,你那几个好儿子,是怎麽『起义』的了?」 「你忘了,当初是谁在背后,撺掇着许大茂,想给我扣帽子的了?」 林阳每说一句,刘海中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他那张胖脸已经毫无血色,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他怎麽忘了。 这小子,不仅手狠,心更黑,还他娘的记仇啊! 「我……我错了……林工……我错了……」 刘海中再也撑不住了,那双肥硕的膝盖一软,「噗通」一声,竟然就那麽直挺挺地,跪在了林阳面前! 磕头如捣蒜。 「林爷!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有半点歪心思了!」 这一跪,把全院人都给看傻了。 堂堂二大爷,就这麽……跪了? 还跪得这麽干脆,这麽彻底? 「我的天爷……这林阳,是真的……当上大官了啊……」 阎埠贵躲在门后,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浑身冰冷。 他知道,这个四合院,是真的变天了。 变得让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了。 林阳看着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刘海中,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厕所管理员这个职位,我觉得挺适合你的。」 「明天,我就跟杨厂长提提。」 说完,林阳不再理会这个已经彻底吓破了胆的废物。 他牵起暖暖的手,在一众警卫员的护送下,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那扇象徵着绝对权力的东厢房大门。 只留下刘海中一个人,跪在冰冷的地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是真的完了。 「哥,那个胖爷爷好可怜哦。」 屋里,暖暖小声地说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可怜?」 「不,这叫……各得其所。」 第293章 阎埠贵想算计?看到配枪不敢动 刘海中被吓得当众下跪,那副窝囊样,算是把他这辈子最后一点脸面都给丢尽了。 整个四合院,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死寂。 只剩下林阳那辆墨绿色吉普车,还像一头钢铁猛兽般,静静地停在门口,无声地宣告着主人的威严。 院子里,还剩下最后一个「管事大爷」没表态。 本书由??????????.??????全网首发 前院的阎埠贵。 这老算盘精,从林阳一进门开始,就躲在自家窗户后面,偷偷地往外瞧。 他看着易中海被枪托砸得半死不活,看着刘海中被吓得屁滚尿流。 心里那是又惊又怕。 惊的是,这林阳小子出去六年,到底是走了什麽狗屎运,竟然混成了这副人上人的模样? 怕的是,这小子可是个记仇的主儿。 当年自己可没少算计他,又是想借车,又是想坑他鱼的。 现在他衣锦还乡,大权在握,能饶得了自己? 「当家的,你……你说他会不会来找咱们麻烦啊?」 三大妈在一旁吓得直哆嗦,手里的针线活都掉了。 「怕什麽!」 阎埠贵嘴上硬气,推了推老花镜,那双小眼睛里却闪烁着算计的光。 「他再牛逼,那也是从咱们院里走出去的!我还是他三大爷呢!」 「再说了,他现在是大领导了,更得注意影响,总不能无缘无故地就找咱们老百姓的麻烦吧?」 「我寻思着……这没准儿还是个机会呢!」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心里的小算盘又打了起来。 林阳现在是什麽身份? 是国家功臣! 那手指头缝里随便漏点出来,都够他们家吃一辈子的了! 自己作为院里唯一的「文化人」,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一点,去跟他套套近乎,拉拉关系? 比如说,让他帮忙给自家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在厂里安排个好工作? 这不过分吧? 想到这,阎埠贵再也坐不住了。 他整了整衣领,端起那个标志性的大茶缸子,脸上堆满了自认为最和蔼可-qin的笑容,溜溜达达地就往中院走。 他要主动出击! …… 东厢房门口。 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卫员,像两尊门神,一左一右,笔直地站着。 那冰冷的眼神,那腰间黑洞洞的枪套,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肃杀之气。 阎埠贵刚一靠近,就被其中一个警卫员伸出手臂,给拦了下来。 「军事重地,闲人免进!」 那声音,冷得像冰。 「哎哎哎!同志!误会!误会!」 阎埠贵吓了一跳,赶紧点头哈腰地赔笑,「我是这院里的三大爷,是林阳同志的长辈!我……我就是来看看孩子!」 「没有林工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警卫员根本不吃他这套,那只按在枪套上的手,甚至还微微动了一下。 阎埠贵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腿肚子都软了。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个黑洞洞的枪套。 那里面装的,可是真家伙! 是能要人命的! 他那点小心思,那点倚老卖老的算计,在这冰冷的枪口面前,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是是是……我……我这就走……这就走……」 阎埠贵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就往回跑,手里的茶缸子都掉在了地上,摔了个大瘪。 他现在终于明白。 自己跟林阳,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人家现在,是真正的大人物。 而他,不过是这红尘俗世里,一只随时可能被碾死的……蝼蚁。 …… 屋里。 林阳通过窗户,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阎埠贵那副屁滚尿流的狼狈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就这点胆子,还想来算计我? 真是不知死活。 【叮!收到来自阎埠贵的恐惧值+500!】 「哥,那个爷爷怎麽跑了呀?」 暖暖啃着苹果,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啊,他突然想起来。」 「自己家里的作业,还没批改完呢。」 第294章 我也想低调,可实力不允许 易中海被枪托砸晕,刘海中被吓得当众下跪,阎埠贵更是连门都不敢靠近。 四合院里这三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管事大爷」,在林阳回归的第一天,就以一种极其狼狈和屈辱的方式,被彻底清算。 整个大院,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丶诡异的寂静之中。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现在别说是去招惹林阳了,就是连大声说话的人都没有。 生怕动静大了,惊扰了东厢房里那尊喜怒无常的真神。 …… 第二天一早。 林阳起了个大早。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什刹海晨练,而是在自家那间宽敞明亮的厨房里,亲自下厨。 【食神级厨艺】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没过一会儿,一股霸道浓郁的丶混合着小米粥香和肉包子鲜味的「王炸」级香味,就从东厢房的烟囱里飘了出来,如同精确制导的飞弹,对整个四合院,进行了一次惨无人道的「味觉轰炸」。 「咕咚。」 正在院里扫雪的二大妈,闻着这味儿,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手里的扫帚都忘了动。 「妈的,这小畜生……又在吃独食!」 前院,许富贵躲在窗帘后面,看着林阳家那冒着白烟的烟囱,嫉妒得眼珠子都快红了。 而中院的贾家,更是直接上演了一出人间惨剧。 「肉!是肉包子!我要吃肉包子!」 刚从大西北回来没几天的棒梗,闻着这熟悉的丶让他魂牵梦萦的味道,那只独眼里瞬间就布满了血丝,像头饿疯了的野狼,在屋里疯狂地打转。 秦怀茹看着儿子那副馋样,心疼得跟刀割似的,却又无可奈何。 她现在,连个棒子面窝头都拿不出来了,哪还有钱去买肉? 就在整个大院都沉浸在这股「肉香地狱」里,备受煎熬的时候。 「吱呀——」 东厢房的门,开了。 林阳穿着一身挺括的中山装,手里拎着个军绿色的帆布包,牵着同样穿得漂漂亮亮的暖暖,走了出来。 那精神抖擞的模样,跟院里这些面黄肌-shou丶眼神涣散的「饿死鬼」,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哥,包子真好吃。」 暖暖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一脸的满足。 「好吃就行。」 林阳笑了笑,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走到院子中央,从帆布包里,掏出了一大袋子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 足足有二三十个! 「哎,刘光天,光福!」 林阳冲着后院招了招手。 那两兄弟一听「林爷」召唤,立马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林阳哥!您找我们?」 「拿着。」 林阳把那一大袋子包子塞进他们怀里。 「给院里的孩子们分分,一人一个,就当是我给大伙儿带的见面礼了。」 「记住,是孩子。」 林阳特意强调了一句,「大人就不用了,他们都忙着减肥呢。」 这话一出,院里那些成年禽兽的脸,瞬间就绿了。 而那些孩子们,则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哇!有肉包子吃咯!」 「谢谢林阳哥!」 一时间,整个院子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只有棒梗,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墙角,看着那些兴高采烈分包子的孩子,那只独眼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他想上去抢,可一想到昨天林阳那冰冷的眼神和警卫员黑洞洞的枪口,他又怂了。 「林阳同志!您这……也太客气了!」 阎埠贵厚着脸皮凑了上来,看着自家孙女手里的肉包子,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没事,应该的。」 林阳冲他笑了笑,那笑容,灿烂,却又带着几分玩味。 「毕竟,我也想低调。」 他摊了摊手,一脸的无奈。 「可实力,不允许啊。」 「噗——」 阎埠贵只觉得胸口一闷,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杀人诛心! 这小子,太他娘的会装逼了! 【叮!收到来自阎埠贵的嫉kom+500!】 【叮!收到来自刘海中的嫉妒值+400!】 【叮!收到来自棒梗的怨气值+1000!】 …… 林阳听着脑海里疯狂刷屏的提示音,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杀人,还要诛心。 这才是对付这帮禽兽的,最高境界。 就在这时。 「滴——!」 院门口,那辆墨绿色的吉普车,准时地按响了喇叭。 警卫员小李跳下车,拉开车门,恭敬地站在一旁。 「林工,杨厂长已经在厂里等您了。」 「知道了。」 林阳应了一声,拉起暖暖的手。 「走,妹。」 「哥带你去个更好玩的地方。」 在全院人那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 林阳兄妹俩,坐上了那辆威风凛凛的吉普车,在一阵沉闷的引擎轰鸣声中,扬长而去。 只留下满院子的肉包子香,和一群心态彻底崩了的……禽兽。 「这……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傻柱靠在门框上,看着绝尘而去的吉普车,又看了看自己那空空如也的饭碗,只觉得人生一片灰暗。 他知道。 自己跟林阳的差距,已经不是一个次元了。 「哥,咱们今天要去厂里干嘛呀?」 车上,暖暖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去收帐。」 「顺便……再送几个人,去跟棒梗作伴。」 第295章 大摆宴席!只请好人,众禽看着 林阳衣锦还乡,第一件事就是请客吃饭。 这消息一传出去,整个四合院都轰动了。 「听说了吗?林阳要在院里摆酒席,庆祝他从大西北回来!」 本书由??????????.??????全网首发 「真的假的?他那麽大个领导,还能看得上咱们这帮穷邻居?」 「可不是嘛!听说今晚的菜,全是他亲自下厨做呢!那手艺,比傻柱还牛逼!」 院里的禽兽们,一个个心思都活泛了起来。 在他们看来,这绝对是林阳在释放「和解」的信号。 是啊,都过去这麽多年了,再大的仇也该淡了。 现在人家当了大官,不跟他们这些小老百姓计较了,还主动请客吃饭。 这可是天大的面子! 更是他们攀上高枝,改变命运的绝佳机会! 于是乎,一个个都开始摩拳擦掌,准备在晚上的宴席上,好好地表现表现,拍拍马屁,套套近乎。 …… 傍晚时分,中院的空地上,已经摆开了两张大圆桌。 桌上,铺着崭新的红桌布,摆满了各种凉菜和花生瓜子。 一股浓郁的丶霸道的丶足以让任何人都发疯的肉香味,从东厢房的厨房里,源源不断地飘了出来。 红烧肉丶糖醋鱼丶辣子鸡丶东坡肘子…… 光是闻着味儿,就让人哈喇子流了一地。 「开席喽!」 随着林阳一声吆喝。 院里的邻居们,一个个端着碗,拿着筷子,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就从屋里涌了出来。 然而。 当他们跑到桌前,准备抢个好位置的时候,却被两个面无表情的警卫员,给拦了下来。 「干嘛呢?不让坐啊?」刘海中挺着个啤酒肚,不满地嚷嚷道。 「不好意思。」 林阳端着一盘刚出锅的酱牛肉,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脸上挂着一抹人畜无害的笑。 「今晚这宴席,不是谁都能坐的。」 「这是我特意为咱们院里,这几年来,真正的好人,办的接风宴。」 说着,他指了指那两张空荡荡的桌子,开始「点名」。 「一大妈,您老人家心善,当初还给过我一口吃的,您坐上座!」 「何雨水,陈刚,你们俩也过来坐!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还有光天,光福,这几年帮我照看家里,辛苦了!」 「对了,还有聋老太太,虽然她老人家现在不在院里了,但这份心意,我记着。」 林阳一个个地把那些曾经对他释放过善意,或者已经被他收服的人,请上了桌。 满满当当,正好坐了两桌。 而剩下的那些人—— 易中海丶刘海中丶阎埠贵丶秦怀茹丶傻柱…… 这些曾经在院里作威作福丶不可一世的「禽兽」们。 则一个不落地,全被晾在了原地。 他们端着空碗,拿着筷子,呆呆地站在寒风中,看着那两桌热气腾腾丶大鱼大肉的宴席,一个个脸色都绿了。 这……这是什麽意思? 「林……林阳,你这是……什麽意思?」 易中海黑着一张老脸,第一个忍不住了。 「没什麽意思啊。」 林阳拿起一瓶茅台,给桌上的人挨个倒满,笑呵呵地说道,「我说了,今晚只请好人。」 「至于你们……」 林阳的目光,缓缓地从他们那一张张或尴尬丶或愤怒丶或嫉妒的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配吗?」 轰!!! 这话一出,比刚才那盘红烧肉的杀伤力还大! 简直就是当着全院人的面,把他们那点可怜的脸皮,给撕下来,扔在地上,还狠狠地踩了几脚! 「你!」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阳就要骂人。 「怎麽?二大爷,您又有意见了?」 林阳放下酒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是觉得我这酒不好喝,还是觉得……我门口那两个兄弟的枪托,不够硬?」 刘海中瞬间就怂了,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行了。」 林阳懒得再理会这帮跳梁小丑。 他举起酒杯,冲着桌上的人,豪气干云地说道: 「来!大家吃好喝好!」 「今天,我林阳请客!」 「让他们那帮没安好心的,就在旁边看着,闻着味儿,流哈喇子去吧!」 说完,他带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 「林工敞亮!」 桌上的人,也跟着一饮而尽,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而另一边。 易中海等人,则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他们看着眼前那热气腾腾的饭菜,闻着那钻心刺骨的肉香味,听着那边的欢声笑语。 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一个被排挤丶被羞辱丶甚至连上桌吃饭资格都没有的……小丑。 「哥,他们好可怜哦。」 暖暖啃着一个大鸡腿,小声地说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这不叫可怜。」 「这叫……杀鸡儆猴。」 第296章 馋哭全院!连汤都不给你们 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冰火两重天。 google搜索twkan 中院的空地上架着两个大火炉子,炉子里烧着上好的无烟煤,把两张大圆桌烤得暖烘烘的。桌上摆满的菜肴更是让人看一眼就拔不出眼珠子。 林阳这食神级的手艺可不是盖的。那盘红烧肉色泽红亮,每一块都切得四四方方,肥肉晶莹剔透,瘦肉酥烂软糯,浓郁的酱香混合着冰糖的焦甜味,随着热气直往人的天灵盖里钻。还有那一整只刚烤出来的全聚德烤鸭,片得如纸般薄的鸭皮泛着诱人的油脂光泽,旁边配着葱丝和甜面酱,光是看着就让人咽口水。 再配上一大盆咕嘟咕嘟冒着奶白色热气的鲫鱼豆腐汤,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那鲜香味简直能把人的魂儿给勾走。 坐在桌上的何雨水丶陈刚丶一大妈还有刘光天兄弟俩,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连话都顾不上说。他们何曾吃过这种神仙级别的美味?每一口咽下去,都觉得这辈子算是没白活。 而站在寒风中的那群人,日子可就难熬了。 易中海丶刘海中丶阎埠贵丶傻柱丶秦怀茹,这帮曾经在四合院里呼风唤雨的禽兽们,此刻就像是被罚站的囚犯。他们手里端着自家那清汤寡水的饭碗,碗里不是硬得硌牙的杂粮窝头,就是飘着几根烂菜叶子的糊糊。 那股子霸道至极的肉香丶酒香,就像是长了眼睛的刀子,顺着他们的鼻孔一路剐到五脏六腑。 咕咚。 阎埠贵死死盯着桌上那盘还没动几筷子的四喜丸子,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发出极其响亮的吞咽声。他只觉得胃里有一万只爪子在疯狂地挠,嘴里的口水咽了又生,生了又咽,连手里的筷子都快被他咬断了。 「这……这味儿也太香了,这肉是怎麽炖的啊?」阎埠贵实在没忍住,压低声音跟旁边的刘海中嘀咕。 刘海中这会儿脸色铁青,他原本就胖,这几年扫厕所饿得肚皮松弛,此时闻着这肉香,只觉得肠子都要绞在一起了。他死要面子地转过头去,嘴里硬邦邦地哼了一声:「香什麽香?资本家做派!资产阶级作风!吃这麽多肉也不怕把肠子撑爆了!」 可他那双小眼睛却怎麽也舍不得离开那只烤鸭,那眼神简直恨不得冲上去连骨头都嚼碎咽下去。 傻柱靠在自家门框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水。他看着自己那个亲妹妹夹起一块油汪汪的红烧肉,放进旁边那个小片警陈刚的碗里,两人相视一笑,甜甜蜜蜜地吃着。 傻柱的心里像是倒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股脑儿地涌了上来。那可是他亲妹妹啊!以前在家里,雨水哪敢这麽吃肉?就算有肉,那也是要留给他这个当哥的,或者送去给秦姐家改善伙食的。 现在倒好,亲妹妹坐在席上大鱼大肉,他这个亲哥却只能端着个破碗,在寒风里喝西北风。而且林阳刚才那句话更是像刀子一样扎心,只请好人。合着在他何雨水眼里,自己这个亲哥连个外人都不如,成了十恶不赦的坏人了? 「雨水……」傻柱忍不住往前迈了半步,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试图唤醒那点可怜的兄妹情分。 何雨水夹菜的手微微一顿。她抬起头,清冷的目光扫过傻柱那张写满落魄与渴望的脸,又看了一眼站在傻柱身边丶同样眼巴巴望着这边的秦怀茹。 何雨水突然冷笑了一声,理都没理傻柱,转头夹了一大块鸭腿肉放进暖暖的碗里,声音清脆响亮:「暖暖多吃点,这鸭腿最嫩了,不像某些人,连骨头都是贱的。」 傻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觉得自己的脸皮被人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他想发作,可眼角的馀光一瞥见门口那两个宛如杀神般的警卫员,那股火气硬生生地被憋回了肚子里,只能憋屈地缩回了门后的阴影里。 宴席进行了一个多小时,桌上的好酒好菜也消耗得七七八八,但因为林阳准备得实在太丰盛,每一盘里都还剩下不少实打实的硬货。那大半盆鲫鱼豆腐汤更是还冒着热气,鱼汤浓郁得像牛奶一样。 看着众人纷纷放下筷子,摸着滚圆的肚皮直打饱嗝,站在外围的秦怀茹眼睛猛地一亮。 机会来了! 她太了解四合院里的规矩了。谁家办酒席要是吃不完,剩下的那些折箩菜,通常都是会分给左邻右舍的。更何况现在是灾年,这剩下的半桌子好菜,要是端回贾家,足够她们一家老小敞开肚皮吃上两三天的了! 秦怀茹赶紧拿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小当和槐花,给两个女儿使了个眼色。 两个小丫头早就被馋得受不了了,收到母亲的暗示,立马拿着两个缺了口的大海碗,怯生生地往前凑了几步,眼巴巴地看着那盆鱼汤和盘子里的肉。 秦怀茹自己也换上了一副我见犹怜的表情,她走到距离酒桌还有三四步远的地方停下,不敢靠得太近,生怕惹怒了林阳。 「阳阳啊……」秦怀茹的声音拿捏得恰到好处,带着三分讨好七分卑微,眼眶还适时地红了起来,「你看你们这也都吃好了。这大冷天的,菜放一晚上可就冻坏了。」 她咽了口唾沫,指着桌上那些剩菜,可怜巴巴地说道:「秦姨家里真的是揭不开锅了,小当和槐花这俩丫头好几个月没见过荤腥,馋得晚上都睡不着觉。你能不能发发慈悲,把这些剩下的残羹剩饭……就赏给她们姐妹俩沾沾油荤吧?」 这话一出,院里的其他人也都竖起了耳朵。 阎埠贵赶紧跟着帮腔,他搓着手满脸堆笑地凑上来:「是啊阳阳,浪费粮食是极大的犯罪啊!这剩下的菜要是扔了多可惜。你三大爷我也不挑,那盘鱼汤底子,你给我留点就行,我拿回去下点挂面,也算沾沾你的光。」 刘海中虽然拉不下脸求,但也悄悄把手里的饭盒往前递了递,意思不言而喻。 在他们看来,反正这都是吃剩下的东西,林阳这种大人物怎麽可能留着吃剩饭?顺水推舟送给他们,既能落个好名声,又能缓和一下院里的关系,何乐而不为呢? 林阳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慢条斯理地刮着茶沫子。他看着眼前这群像讨饭花子一样眼冒绿光的禽兽,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弧度。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秦姨,三大爷,你们说得对,浪费粮食确实可耻。」 林阳的声音很温和,听不出喜怒。 秦怀茹心中狂喜,赶紧把手里的碗往前递:「谢谢阳阳!秦姨就知道你这孩子面冷心热,是个菩萨心肠!小当槐花,快谢谢你们林阳哥哥!」 「等会儿。」 林阳一抬手,打断了秦怀茹的道谢。他脸上的温和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如坠冰窟的残忍冷酷。 「我说浪费粮食可耻,但我可没说,要把我的粮食,喂给你们这群白眼狼。」 林阳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警卫员小李。 「小李,去把胡同口那几条野狗叫进来。」 小李愣了一下,但军人的天职让他没有任何迟疑,立刻转身走向院外。没过两分钟,小李就赶着三四条瘦骨嶙峋的流浪狗走进了中院。 这几条野狗冻得瑟瑟发抖,但在闻到满院子的肉香后,全都两眼放光,摇着尾巴拼命地往桌子这边凑。 「阳阳……你这是干什麽?」秦怀茹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林阳没有理她,他端起桌上那盘还剩下七八块肥美红烧肉的盘子,直接走到那几条野狗面前,手腕一翻。 哗啦! 红亮软糯的红烧肉混合着浓郁的汤汁,全部倾倒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汪汪汪!」几条野狗兴奋地扑了上去,大口大口地撕咬着肉块,吃得满嘴流油,还不忘冲着林阳讨好地摇动着尾巴。 「哎哟!造孽啊!那可是上好的红烧肉啊!」阎埠贵心疼得直跺脚,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恨不得趴在地上跟狗去抢。 林阳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他端起那半只全聚德烤鸭,扔给了最大的那条黑狗。 接着端起那盆浓郁的鲫鱼豆腐汤,连汤带水地全部泼在了雪地里,让那几条狗舔舐得乾乾净净。 最后,他把桌上所有剩下的菜肴,包括白面馒头丶四喜丸子丶炒鸡蛋……一样不落,全部倒给了这群流浪狗。 整个过程,林阳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 「林阳!你是不是疯了!」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阳破口大骂,「你宁可把这麽好的粮食喂了这帮畜生,也不肯给我们街坊邻居留一口?你这是丧尽天良!」 「丧尽天良?」 林阳拍了拍手上的残渣,转身冷冷地看着这群气急败坏的禽兽,声音犹如西伯利亚的寒风般冷硬刺骨。 「刘海中,你搞清楚状况。这是我林阳用自己的钱买的菜,我就是把它倒进茅坑里,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他一步步走到秦怀茹面前,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这个脸色惨白如纸的女人。 「秦怀茹,你刚才问我为什麽不发发慈悲?」 「那我今天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们所有人!」 林阳的声音猛地拔高,响彻整个四合院,震得每个人的耳膜都隐隐作痛。 「我林阳的肉,哪怕是扔了,烂了,喂给这些野狗,我也绝不会给你们留一滴汤!」 「为什麽?因为这些野狗吃了我的肉,还知道冲我摇摇尾巴,知道给我看家护院。」 「而你们呢?」 林阳伸出手,手指毫不留情地从易中海丶刘海中丶阎埠贵丶秦怀茹的脸上一一点过。 「你们这群披着人皮的畜生,吃了别人的血汗,不仅不会感恩,还会转过头来反咬一口!想尽一切阴招损招来算计恩人,恨不得把人骨头都嚼碎了咽下去!」 「当年大雪天,我跟我妹妹快饿死的时候,你们在哪?你们在看戏!」 「后来我日子过好了,你们天天琢磨着怎麽坑我的钱,怎麽抢我的房子,甚至想投毒害死我!」 「现在看我风光了,又跑来装可怜讨剩饭?」 林阳嗤笑一声,那笑声里的嘲弄简直要把这帮人的脸皮给硬生生撕下来。 「做梦去吧!」 「我今天摆这桌席,就是为了告诉你们。」 「好人,在这个院里能跟着我吃香喝辣,过上人上人的日子。」 「而你们这群烂透了的杂碎,以后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闻着味儿,在这院里慢慢熬,慢慢烂!」 「我就是要馋死你们,急死你们,让你们下半辈子都在这股子吃不到的肉香味里,活活悔死!」 轰! 这番话就像是一把巨锤,将这群禽兽心底最后的一点尊严和幻想砸了个粉碎。 秦怀茹双腿一软,端着大海碗的手无力地垂下。破碗掉在青石板上摔得粉碎,就像她此刻彻底崩溃的内心。 她看着那些在地上欢快啃着肉骨头的野狗,眼泪决堤般涌出。 在林阳的眼里,她们贾家,连这群野狗都不如。 阎埠贵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气得两眼翻白。刘海中更是死死捏着拳头,脸色紫黑得仿佛随时会血管爆裂。 傻柱躲在门后,看着这一幕,心里的那点不甘彻底化为了死灰。他知道,林阳这座大山,他们这辈子是翻不过去了。 林阳懒得再看这群如丧考妣的小丑,转身拉起暖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东厢房。 「小李,收拾桌子。谁要是敢碰那几条狗,直接按敌特分子处理。」 林阳冷酷的命令从屋里飘出,重重地砸在院子里。 两名警卫员立刻挺直腰板,枪托顿地,发出威严的回响。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野狗啃食骨头的咀嚼声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刺耳。 而在中院的一个黑暗角落里。 一道瘦骨嶙峋的身影正死死地贴着墙根,那只独眼在黑暗中闪烁着极致的疯狂与贪婪。 棒梗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那些剩菜上。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大门外那辆气派非凡的红旗轿车,以及警卫员放在车后座上那个还未拿进屋的丶鼓鼓囊囊的军用皮包。 「林阳……你让我吃不到肉,我就让你倾家荡产……」 棒梗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独眼中的光芒像极了孤注一掷的饿狼。 第297章 棒梗想偷车?直接被废另一只眼 夜色浓重得像化不开的墨汁,冷风顺着四合院的破墙头一个劲地往里灌。 棒梗贴着自家那扇漏风的木门,仅剩的左眼死死盯着门外的动静。 他的呼吸有些粗重,乾瘪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那股子从大西北劳改农场带回来的戾气,此刻全化作了贪婪的火焰。 林阳那辆挂着军牌的红旗轿车,就停在胡同口的避风处。 车后座上那个鼓鼓囊囊的军用皮包,像个勾魂的妖精,不断撕扯着棒梗最后的理智。 只要拿到那个包,老子就能远走高飞,再也不用受这窝囊气了。 棒梗在心里发了狠,咬着牙把一把磨得飞快的改锥塞进袖口。 他太清楚现在的处境了,自己是个有案底的劳改犯,留在京城只能当过街老鼠。 只有搞到一大笔钱,去南方或者逃到香江,他才能重新活出个人样。 而林阳那个包里,肯定装满了大团结,甚至还有比钱更值钱的机密玩意儿。 棒梗像一条滑腻的毒蛇,顺着墙根的阴影,轻手轻脚地溜出了中院。 门口那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卫员,此刻正在胡同另一头交叉巡逻,正好留下了一个短暂的视野盲区。 这小子在牢里没少跟那些三教九流的老贼学本事,对这种踩点的事门儿清。 他猫着腰,脚下踩着没化完的残雪,连半点声响都没发出来。 短短十几米的距离,他硬是走出了满身冷汗,心脏在嗓子眼里疯狂跳动。 终于,他摸到了那辆气派的红旗轿车旁边。 冰冷的车身散发着高不可攀的威压,却只让棒梗眼里的贪婪越烧越旺。 他透过车窗往里看,那个军用皮包就静静地躺在后座上。 棒梗咽了口唾沫,从袖口滑出那把生锈但尖锐的改锥,顺着车窗的缝隙狠狠捅了进去。 他屏住呼吸,手腕用力一别。 只听见咔哒一声轻响,这辆专车的后门门锁,竟然真的被他给撬开了。 成了。 棒梗狂喜,迫不及待地拉开车门,半个身子直接探进车厢,伸手就去抓那个皮包。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皮包边缘的那一瞬间。 一只骨节分明丶犹如铁钳般的大手,突然从车厢另一侧的黑暗中伸出,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 「大半夜的,上我车里找什麽刺激呢?」 一道清冷丶戏谑,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在寂静逼仄的车厢里悠悠响起。 棒梗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他惊恐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一双在黑暗中亮得骇人的眸子。 林阳根本就没有回屋睡觉,他就这麽大马金刀地坐在车后座的阴影里,静静地等着猎物上门。 「你算计我!」 棒梗吓得亡魂皆冒,大脑一片空白。 但他毕竟是在劳改农场里滚过刀肉的狠角色,求生本能让他瞬间做出了反应。 「给老子去死!」 棒梗面露凶光,另一只手猛地抽出那把锋利的改锥,照着林阳的眼睛就狠狠扎了过去。 这一下又快又毒,完全是奔着要人命去的。 换作普通人,在这狭小的车厢里根本躲不开,非得被当场捅穿脑袋不可。 可惜,他面对的是林阳。 林阳连躲的动作都没有,只是冷漠地看着那把改锥逼近,眼神像在看一具尸体。 就在刀尖距离眼睛只有一寸的时候,林阳扣着棒梗手腕的右手猛地发力一折。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夜风中分外刺耳。 棒梗的右手手腕直接被折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喊出口,林阳的左手已经动了。 他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那把刺过来的改锥,顺势往回一送,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既然你这麽喜欢在暗处盯人,那这只眼睛,你也别要了。」 林阳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话音未落,那把生锈的改锥带着凌厉的风声,直接划过了棒梗仅剩的左眼。 噗嗤。 利刃切开皮肉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一道血箭瞬间飙射而出,溅在车窗玻璃上。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棒梗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那声音就像是被活生生扒了皮的野猪,凄厉到了极点。 他丢下改锥,双手死死捂着鲜血狂涌的脸,跌跌撞撞地倒退出车厢,摔在冰冷的雪地上疯狂打滚。 这一下,他是彻底瞎了。 这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破了南锣鼓巷的宁静。 胡同两头的警卫员如闪电般冲了过来,咔咔两声清脆的枪栓拉动声在夜色中炸响。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还在地上翻滚哀嚎的棒梗脑门上。 「不许动!再动当场击毙!」 警卫员小李一脚踩在棒梗的背上,将他死死压在雪地里。 四合院里各家各户的灯接连亮起,披着衣服的邻居们惊恐地探出头来。 「我的天,那是谁啊?全是血!」 「好像是贾家的棒梗!这小子又作什麽死啊!」 大门被猛地推开,秦怀茹连鞋都没穿好,深一脚浅一脚地冲了出来。 当她借着路灯的光,看清那个满脸是血丶双目失明在地上抽搐的人是自己的儿子时。 秦怀茹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了雪地上。 「棒梗!我的儿啊!这是怎麽了啊!」 她疯了似的扑过去,却被另一名警卫员冷冷地用枪托挡了回去。 「退后!此人涉嫌袭击军方首长,盗窃国家机密文件,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警卫员的声音威严冷酷,不带一丝感情。 秦怀茹听到袭击首长丶盗窃机密这几个字,瞬间像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当场。 她太清楚这些罪名的分量了,随便拎出一条,都够棒梗枪毙十回的了。 「林阳!林阳你出来!你为什麽要这麽狠啊!」 秦怀茹转过头,看着那辆缓缓打开车门的红旗轿车,发出绝望的哭喊。 林阳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从车里走了下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雪地里的秦怀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秦姨,您这话可就不讲理了。」 「大半夜的,你儿子拿着凶器撬我的专车,还想动手要我的命。」 「我不过是正当防卫,稍微手重了一点,怎麽就成了我狠了呢?」 林阳将那块手帕随手扔在棒梗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眼神冰冷刺骨。 「我给过他机会在西北好好改造,偏偏他自己找死,非要往这钛合金铁板上踢。」 周围的邻居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大气都不敢喘。 易中海躲在人群最后面,看着双目失明的棒梗,吓得浑身哆嗦,庆幸自己刚才没跑出来多嘴。 这林阳,简直就是个杀神啊。 说废人眼睛就废人眼睛,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阳阳,算秦姨求你了,他就剩这一条贱命了,你放过他吧!」 秦怀茹把头磕得砰砰作响,额头瞬间见血,「他瞎了,以后再也惹不了事了!」 「放过他?」 林阳冷笑出声,像是在听一个滑稽的笑话。 「秦怀茹,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他袭击的不是普通人,是享受少将待遇的国家功臣。」 林阳转头看向一旁的警卫员小李,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小李,按照战时保密条例,企图盗窃军车机密并持械袭击首长,该怎麽处理?」 小李立正敬礼,声音洪亮如锺,传遍了整个胡同。 「报告首长!按律当交由军事法庭审判,数罪并罚,可就地击毙,或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死刑立即执行。 这几个字一出,秦怀茹彻底崩溃了,白眼一翻,当场昏死在雪地里。 院子里的禽兽们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林阳一个不高兴,把他们也定个同谋罪。 刘海中捂着嘴,生怕自己因为害怕发出声音,那双胖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林阳连看都没看晕倒的秦怀茹一眼。 他转身走向大门,军大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警卫员小李踩着棒梗,恭敬地请示。 「林总工,这小子怎麽处理?」 林阳停下脚步,微微偏过头,深邃的目光扫过那群瑟瑟发抖的邻居。 「先关进军区地下禁闭室,把伤治好,别让他死得太痛快了。明天一早送军事法庭,让所有人都看看,手脚不乾净的下场,到底有多惨。」 第298章 这次是军事法庭!死刑立即执行 京城军区地下禁闭室,阴冷潮湿。 铁门「哐当」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股刺骨的冷风倒灌进去,吹得墙上的白炽灯灯丝滋滋作响。 棒梗蜷缩在生锈的铁床上,浑身抖成了筛子。 他双手被死死铐在床架上,脸上的纱布浸透了暗红色的血迹,疼得直抽冷气。 那双曾经充满贪婪和怨毒的眼睛,现在只剩下两个血肉模糊的黑窟窿。 昨晚军医过来,随便给他糊了点止血药,保住这条命就算完事。 本书首发追台湾小说神器台湾小说网,?????.???超靠谱,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可是涉嫌袭击首长的重犯,谁有那个闲工夫给他好吃好喝供着? 「编号079,起来!提审!」 两名面无表情的宪兵大步走上前,一把扯住棒梗的领子,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从铁床上拽了下来。 「干什麽?你们要带我去哪!」 棒梗吓得嗓子都劈了,双腿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乱蹬,「我妈呢?我要见我妈!我就是个偷东西的,你们不能随便动私刑!」 「闭嘴!」宪兵一枪托砸在他的后背上。 那力道重得直接把棒梗的后半句话硬生生砸回了肚子里,疼得他眼冒金星,连惨叫都喊不出声。 吉普车一路呼啸,直接开进了戒备森严的特别军事法庭。 这是一栋灰色的肃穆建筑,周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荷枪实弹的警卫连眼珠子都不带转一下。 这里审理的可不是什麽偷鸡摸狗的案子,全是涉及国家安全的大案要案。 棒梗被架上被告席的时候,双腿软得像面条。 他裤裆里早就湿了一大片,骚臭味直冲鼻腔,整个人就像一摊烂泥瘫在那里。 「肃静。」 法官敲响法槌,低沉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旁听席上坐着几个军方大佬,还有特意被邀请来旁听的红星轧钢厂杨厂长和保卫科长。 而在最前排正中央的位置。 林阳穿着那一身笔挺的将校呢,慢条斯理地翻看着手里的文件,连正眼都没给被告席上的瞎子留一个。 「经查实,被告人贾梗,系劳改释放人员。」法官翻开案卷,声音冷硬如铁。 「于昨夜凌晨两点,潜入南锣鼓巷95号院外,使用锐器强行破坏军用车辆。」 「其不仅企图盗窃车内代号『543工程』的特级绝密文件。」 法官顿了顿,眼神凌厉如刀,「更在被发现后,持械袭击我国重要国防科研人员丶少将级功臣林阳同志。」 「证物改锥一把丶作案现场指纹提取报告丶被损毁的军车门锁,均已核实无误。」 法官抬起头,目光锁定那摊烂泥:「被告人,你还有什麽要辩解的吗?」 棒梗虽然看不见,但那句「特级绝密文件」和「少将级功臣」像两颗炸雷,直接在他的脑瓜子里轰然炸开。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惹了多大的一块铁板! 「我冤枉!我比窦娥还冤啊!」 棒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脑袋磕着木头栏杆梆梆直响,「法官青天大老爷!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机密文件啊!我就是穷疯了,想去车里摸点钱买肉吃!」 「我根本没想杀他,是他先扭断了我的手,还废了我的眼!我是受害者啊!」 他声嘶力竭地嚎叫着,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受害者?」 一直沉默的林阳终于开口了。他放下手里的文件,站起身。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他一步步走到被告席前。 「半夜三更,拿着磨尖的改锥撬我的车门,手离装机密文件的皮包就差不到一寸。」 「被抓了现行,转手就往我死穴上扎。」 林阳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血污的瞎子,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你管这叫买肉吃?」 「是不是非得等我的脑袋被你开个窟窿,你才算作案成功?」 旁听席上的杨厂长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法官同志!这小王八蛋满嘴喷粪!那份文件关系到大西北成千上万人的心血,要是真让他偷走卖给敌特,咱们国家的损失根本没法估量!」 「对!这种屡教不改的劳改犯,就该从严从重处理!」 保卫科长也跟着附和,看棒梗的眼神恨不得直接生吃了他。 棒梗慌了,彻彻底底地慌了。 他瞎了的双眼虽然流不出眼泪,但血水混着鼻涕流了一脸,拼命地朝着林阳的方向磕头。 「林阳!林爷爷!你放过我吧!」 「我妈就我一个儿子了,贾家不能绝后啊!你跟法官说说,我真的就是个小偷,我不是特务啊!」 「四合院里偷鸡摸狗的那套,在这儿行不通。」 林阳微微弯下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飘飘地砸下一句话。 「你妈现在估计正在四合院里满地打滚呢。放心,你先走一步,她很快就会下去陪你。」 棒梗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被告人贾梗,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拒不认罪。」 法官神情肃穆地站起身,整个法庭瞬间鸦雀无声。 「本庭现在宣判:被告人贾梗,犯破坏军工生产罪丶故意杀人未遂罪丶盗窃国家机密罪,数罪并罚!」 「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法官拿起判决书,重重地砸在桌面上,「此判决为终审判决,立即执行,不得上诉!」 「立即执行」四个字一出。 棒梗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几声怪响,两眼往上一翻,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吓得昏死了过去。 两名全副武装的法警大步上前,像拖死猪一样架起棒梗的胳膊,将这个四合院曾经不可一世的「盗圣」拖出了法庭。 没有人在意一个死刑犯的死活,大家只觉得大快人心。 林阳整理了一下制服的衣领,转身走向大门。 这四合院里的毒瘤,终于亲手拔掉了一颗最大最恶心的。 接下来,就该回去收拾剩下的那些残局了。 「林总工,这小子的死刑令已经批下来了,最迟明天上午就拉去靶场吃枪子。」 小李跟在林阳身后,压低声音汇报导,「不过,咱们大院那边传来消息,秦怀茹好像急疯了。」 林阳脚步一顿,冷风吹起他的大衣下摆。 他回头看了一眼小李,眼里闪烁着一抹毫不掩饰的戏谑:「怎麽,她还想来法庭劫法场不成?」 「不是。」小李摇了摇头,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她正满四合院地磕头借钱,甚至跑去厂里找了李副厂长,说只要能保住棒梗的命,她什麽条件都答应。」 第299章 秦怀茹崩溃!绝户了! 轧钢厂办公楼前的雪地被踩得稀烂。 秦怀茹像滩烂泥一样趴在台阶上,死死抱住李副厂长的大腿。 她那件旧棉袄蹭满了泥水,头发乱得像个鸡窝,嗓子早就哭哑了。 「李厂长,求求您发发慈悲吧!只要能保住棒梗一条命,我秦怀茹下半辈子给您当牛做马,让我干什麽都行!」 李副厂长吓得脸都绿了,拼命往外抽腿。 这可是大白天,楼上楼下几百双眼睛盯着呢。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説网→??????????.??????】 更何况他刚听到内幕消息,那小子惹的是军区的大案子,谁沾谁死。 「你给我松手!疯婆娘,你想害死老子啊!」李副厂长急得直冒汗,一脚踹在秦怀茹的肩膀上。 秦怀茹被踹得在雪地里滚了一圈,又连滚带爬地扑上来。 「您有路子,您肯定有路子的!大不了我把四合院那两间房卖了,钱全给您!」 李副厂长像躲瘟神一样跳上两级台阶,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那破房子能值几个钱?你儿子偷的是国家机密,还敢动刀子刺杀少将!」 「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赶紧回去准备后事吧!」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得秦怀茹两眼发黑。 她瘫坐在泥水里,嘴唇哆嗦着,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 就在这时,一辆墨绿色的红旗轿车平稳地停在了办公楼前。 车门推开,一双鋥亮的皮鞋踩在残雪上。 林阳穿着那身笔挺的将校呢制服,慢条斯理地走了下来。 警卫员小李紧跟其后,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看到林阳,李副厂长老脸上的肥肉瞬间堆成了一朵菊花。 他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腰弯得恨不得贴到地上。 「林总工,您可算回来了。这疯婆子在这儿闹半天了,我正叫保卫科来拿人呢。」 林阳没搭理他,目光淡淡地落在秦怀茹身上。 秦怀茹像是触电般打了个激灵,猛地转过头。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林阳,她连滚带爬地扑到他脚边。 「阳阳!林祖宗!我求你了,你跟他们说句软话吧!」 她把头磕得邦邦响,地上的脏雪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棒梗就是个孩子,他什麽都不懂啊。你不是没事吗?你开开恩,放他一条生路吧!」 林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具没有温度的尸体。 「秦怀茹,你是不是还以为,这世界是围着你转的?」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他在四合院里偷鸡摸狗,你们一家子护着。他进少管所,你们觉得是别人陷害。」 林阳微微弯下腰,盯着她涣散的瞳孔。 「现在他拿着刀要我的命,偷的是国家的根基。你还跑来跟我说他是个孩子?」 秦怀茹吓得连连后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是我们贾家对不起你。」 「你让他去大西北吃沙子也行,坐一辈子牢也行,只要留口热乎气啊。」 林阳直起身,从兜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擦了擦手指。 「留口热乎气?」他轻笑一声,转头看向旁边的小李。 「小李,现在几点了?」 小李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大声汇报导。 「报告首长,上午十点整。西郊靶场那边,应该已经执行完毕了。」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是一颗炸雷,在秦怀茹的脑子里轰然引爆。 执行完毕? 什麽叫执行完毕? 她呆呆地张着嘴,脑子里像是有千万只苍蝇在叫。 她看着林阳那张平静的脸,又看看小李冷酷的眼神,终于明白了这四个字的含义。 「砰」的一声枪响,仿佛隔着半个京城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她的棒梗,她寄予厚望的贾家独苗,没了。 吃枪子了。 「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丶仿佛要撕裂声带的惨嚎,从秦怀茹的喉咙里喷涌而出。 那声音不像人能发出来的,倒像是一头被活生生剥了皮的老狼在夜里绝望地嘶吼。 她双眼暴突,眼球上面布满了恐怖的红血丝,整个人在雪地里疯狂地抽搐打滚。 「我的儿啊!棒梗啊!你让妈怎麽活啊!」 她十指死死抓着冻土,指甲齐根断裂,鲜血混着泥土糊满了双手。 贾家绝户了。 贾东旭死了,婆婆疯了,现在连唯一的香火也断了。 她辛辛苦苦算计了大半辈子,把傻柱吸乾,把易中海拉下水,到头来却落得个白茫茫大地真乾净。 「林阳!你个畜生!你还我儿子的命来!」 秦怀茹不知道从哪来的一股邪力,猛地从地上弹起,张牙舞爪地朝着林阳的脖子掐过去。 还没等她靠近半米。 小李冷哼一声,抬腿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正蹬,精准地踹在秦怀茹的心窝上。 「咳!」 秦怀茹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台阶上,喷出一大口酸水。 她像条濒死的鱼,长大了嘴巴拼命呼吸,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围看热闹的工人指指点点,没有一个人上前搀扶。 大家早就听说了大字报和昨晚的抓捕,对这个教出特务儿子的寡妇,只有唾弃。 「别脏了轧钢厂的地。」林阳把擦过手的手帕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他连看都懒得再看地上那滩烂泥一眼,踩着鋥亮的皮鞋,径直往办公楼里走去。 李副厂长见状,赶紧对着保卫科的人破口大骂。 「还愣着干什麽?把这疯女人拖出去!以后轧钢厂方圆十里,都不许她靠近!」 几个保卫科干事如狼似虎地扑上去,架起秦怀茹的胳膊就往外拖。 秦怀茹的头无力地耷拉着,双眼死死盯着灰蒙蒙的天空,嘴里只剩下神经质的呢喃。 「绝户了……贾家绝户了……」 这场闹剧随着秦怀茹被扔出大门而草草收场。 林阳走进厂长办公室,杨厂长正拿着几份文件急得团团转。 看到林阳进来,他就像看到了救星,赶紧迎了上来。 「阳阳,你可算来了。德国那台高精度工具机的改造参数,咱们的技术员死活吃不透,都快急疯了。」 「小事,我亲自去车间看看。」林阳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 他走到办公桌前,翻开图纸扫了两眼。 脑海中系统提供的先进技术立刻给出了最优解。 「把进料口的导轨间隙调小0.05毫米,主轴电机的散热循环加个旁路,问题就能解决。」 杨厂长听得一愣一愣的,赶紧拿笔记下来,像个虚心求教的小学生。 「还是你有办法,这几句话顶他们瞎琢磨半个月!」 就在两人探讨技术细节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保卫科科长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送到的加急通报。 「厂长,林总工。刚接到西城派出所的电话。」 科长咽了口唾沫,脸色有些古怪。 「有什麽事直说,吞吞吐吐的干什麽。」杨厂长皱了皱眉。 保卫科长看了林阳一眼,压低了声音。 「四合院那边出事了。傻柱听说了棒梗吃枪子的事,受了刺激,一个人摇着轮椅去了后院。」 林阳翻图纸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 「哦?他一个瘫子,去后院找谁的晦气?」 保卫科长深吸了一口气,把通报递到桌上。 「他摸进了刘海中家里,趁着那老东西睡觉,拿锥子把刘海中的大腿给捅穿了。」 林阳挑了挑眉,这狗咬狗的戏码,倒是比他预想的还要激烈几分。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然后呢,人死了没?」 第300章 第四卷高潮!恶人终有恶报! 保卫科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报告林总工,人没死。」 「刘海中的大腿动脉被扎破了,血喷了一地,这会儿刚被抬上救护车。」 「大夫说命保住了,但那条腿算是彻底废了,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过。」 林阳靠在真皮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实木桌面。 哒,哒,哒。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藏书全,??????????.??????随时享】 这富有节奏的敲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傻柱呢?」林阳眼皮都没抬一下,随口问道。 「被派出所的同志当场按住了。」 保卫科长赶紧挺直腰板回答。 「那小子现在被铐在后院的树上,疯疯癫癫的,嘴里一直念叨着报仇什麽的。」 林阳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 这群在泥潭里打滚的臭虫,为了点蝇头小利和变态的执念,终究还是自己把最后一条生路给作没了。 「老杨,厂里的设备改造你盯着点,我回院里看看热闹。」 林阳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穿上那件挺括的将校呢大衣。 扣子一颗颗系得严丝合缝,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杨厂长这会儿正抱着那份修改完的图纸当宝贝,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林工您放心去,厂里有我盯着,保证出不了岔子。」 林阳推开门,冷冽的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花扑面而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大步走下楼梯。 警卫员小李早就把吉普车停在了门口,车门拉得敞亮。 引擎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 墨绿色的车身像一头撕裂风雪的猛兽,直奔南锣鼓巷驶去。 南锣鼓巷95号院,此刻已经炸开了锅。 大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四邻,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瞅。 议论声像煮沸的开水一样翻滚不休。 「哎哟,老刘这下惨了,满地的血啊!」 「傻柱也真是疯了,一个瘫子还摇着轮椅去杀人,这是多大仇啊?」 「还不是被秦家给逼的。」 「棒梗吃枪子儿的事一传回来,傻柱就彻底精神失常了。」 吉普车一个急刹,稳稳停在四合院门口。 刺耳的刹车声瞬间压住了所有的议论。 围观的人群一回头,看见那个从车上下来的高大身影。 大家下意识地往两边退散,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道儿。 林阳踩着军靴,皮鞋底叩击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脆响。 他迈进大门,穿过前院,直接走向后院的事发中心。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刘海中家门口的雪地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几个民警正在拉隔离线。 傻柱被反铐着双手,死死捆在一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上。 他那张脸原本就因为瘫痪而蜡黄。 此刻更是沾满了鼻涕和乾涸的血迹,看着像个刚从坟圈子里爬出来的恶鬼。 「嘿嘿嘿……我不是绝户……」 「我帮秦姐报仇了……」 傻柱晃着脑袋,嘴里神神叨叨地嘟囔着。 他的眼神涣散,完全没有焦距。 林阳走到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冷眼看着这个曾经在院里横着走的战神。 「何雨柱,你这盘算打得可真响。」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直透骨髓的寒意。 傻柱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 他抬起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个一身将官制服的青年。 涣散的瞳孔里突然涌起一抹难以名状的恐惧和悔恨。 「林阳……你……你害了棒梗……」 傻柱咬着牙,想扑过来。 却被手铐勒得手腕生疼,只能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我害他?」 林阳嗤笑一声,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他拿着改锥要扎瞎我的眼睛,偷国家机密文件,这叫我害他?」 「你到现在还护着秦怀茹那个吸血鬼。」 「甘心当她手里的刀,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吗?」 傻柱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着林阳那张高高在上丶没有一丝怜悯的脸。 突然发出一阵比哭还难听的惨笑。 「我废了……我这辈子都废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不能动弹的双腿,眼泪顺着满是污垢的脸颊往下淌。 「我就是气不过。」 「刘海中那老东西天天在院里阴阳怪气,笑话我是个没种的瘫子……」 「我替秦姐出气了……可秦姐在哪啊?」 傻柱四下张望,像个迷路的小孩。 他试图在人群中寻找那个让他牵挂了一辈子的身影。 可惜,除了那些冷漠的邻居,什麽都没有。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 秦怀茹像游魂一样晃了进来。 她刚从轧钢厂被扔出来,满身泥水。 头发散乱地贴在头皮上,整个人透着一股化不开的死气。 刚一进中院,她就看到了被绑在树上的傻柱,还有满地的鲜血。 「秦姐!秦姐你回来了!」 傻柱一看到她,眼睛立马亮了。 他拼命挣扎着喊叫起来,像是在邀功。 「我把刘海中那老孙子给废了!我替棒梗报仇了!」 秦怀茹木然地转过头,看着傻柱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 她没有感动,没有欣慰。 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灰。 她慢慢走到傻柱面前,扬起那只满是冻疮的手。 用尽全身的力气,一个巴掌狠狠扇在傻柱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院子里回荡。 傻柱被打偏了头,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 他呆呆地看着秦怀茹,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秦姐……你打我干什麽?」 秦怀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你个蠢货!你捅他有什麽用!」 「棒梗死了!吃枪子了!」 「你把刘海中弄死,也换不回我儿子的命!」 她揪着傻柱的衣领,疯狂地摇晃着。 把所有的绝望和怨气,都撒在了这个备胎身上。 「你现在也进去了,谁来养我们一家老小?」 「你个没用的残废!」 傻柱彻底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女人,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她。 这就是他掏心掏肺丶连命都搭进去护着的女人? 原来在她眼里,自己不过是个长期饭票。 是个随时可以丢弃的垃圾。 「哈……哈哈哈哈!」 傻柱突然仰起头,发出一阵癫狂的惨笑。 笑声越来越大,眼泪却顺着眼角疯狂地涌出来。 流进嘴里,又苦又涩。 「报应……这都是报应啊……」 两个民警走上前,解开树上的手铐。 一左一右架起傻柱的胳膊,动作毫不留情。 「何雨柱,涉嫌故意伤害致人重伤,跟我们走一趟吧。」 傻柱没有反抗,任由民警拖着他往外走。 路过秦怀茹身边时,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那双眼睛已经彻底死了,再也没有了一丝光彩。 秦怀茹瘫坐在雪地里,看着傻柱被押走。 她看着周围邻居们指指点点的冷漠嘴脸,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辛辛苦苦算计了半辈子,到头来一场空。 婆婆疯了,儿子死了,备胎进去了。 诺大个贾家,彻底绝户了。 她像一条被抽了筋的野狗,趴在泥水里,发出一阵阵绝望的哀嚎。 林阳冷眼旁观着这场大戏的落幕。 他的心里没有泛起哪怕一丝的波澜。 恶人自有恶人磨。 这帮畜生最终都毁在了自己的贪婪和算计里。 四合院的这笔烂帐,终于清算得乾乾净净了。 他转过身,不再理会身后的哀嚎。 皮鞋踏在雪地上,步伐轻松写意。 推开东厢房的门,屋里的暖气扑面而来,驱散了一身寒意。 暖暖正坐在书桌前写作业,看到林阳进来,立马放下笔扑了过来。 「哥,外面的坏人都被抓走了吗?」 林阳揉了揉妹妹柔顺的头发,笑着点了点头。 「都抓走了。」 「以后这院里,再也没人敢大声嚷嚷了。」 他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端起桌上还温热的茶杯喝了一口。 这乌烟瘴气的宅斗日子,算是彻底熬出头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警卫员小李推开门,神色有些激动。 他手里拿着一份盖着加急红印的电报,快步走了进来。 「林总工,大领导秘书刚派人送来的加急件。」 林阳放下茶杯,眉头微挑。 他接过电报,随手撕开封口扫了一眼。 原本平静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 时代的车轮,终于要拐弯了。 他把电报折起塞进贴身的口袋,转身看向窗外那片有些阴沉的天空。 起风了。 这风,不是四合院里的阴风,而是吹向大江南北的狂飙。 「小李,去备车。」 林阳的声音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锋芒,让人心生敬畏。 小李立正敬礼,大声应道。 「首长,咱们现在去哪?」 林阳系上大衣的扣子,嘴角勾起一抹张狂的笑意。 「去部里。」 「咱们国家这头沉睡的狮子,是时候该站起来,彻底舒展一下筋骨了。」 第301章 棒梗吃花生米!秦怀茹哭瞎双眼 京城西郊靶场,寒风卷着碎雪贴地皮乱刮。 天刚蒙蒙亮,几只老乌鸦停在枯树枝上哑着嗓子叫,平白惹得人心烦。 两辆墨绿色的军用卡车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冻土上犁出深深的黑印。 后车厢挡板被粗暴地踹开,几个全副武装的法警押着一个套黑头套的身影跳下车。 那是棒梗。 这小子此刻抖得像个漏风的破麻袋,两条腿软得根本沾不了地。 他全靠两边的法警架着胳膊,才勉强能被硬拖着往前走。 「长官!青天大老爷!我不想死啊!」 黑头套底下传出闷闷的惨嚎。 棒梗裤裆底下滴滴答答淌着黄水,骚臭味瞬间散在冷风里。 带队的军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种盗窃国家机密还企图刺杀军方首长的反革命分子,能留个全尸已经是仁慈了。 「犯人贾梗,验明正身。」 军官挥了挥手,旁边一个法警走上前,一把扯下棒梗头上的黑布罩。 棒梗那只仅剩的左眼死死瞪着前方,眼珠子都快鼓出眼眶了。 当他看到十米开外那个黑洞洞的枪口时,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一口气没捣腾上来,他直接吓得翻了白眼,嘴角吐出白沫。 「预备——」 军官举起右手,清脆的拉枪栓声在空旷的靶场上格外刺耳。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撕裂了清晨的寂静。 几只乌鸦被惊得扑腾着翅膀飞向灰蒙蒙的天际。 四合院里曾经不可一世的「盗圣」,就这麽悄无声息地交代在了这片冻土上。 一枪毙命,连句遗言都没来得及说。 同一时间的南锣鼓巷95号院。 街道办的王主任带着两个公安干警,面色铁青地跨进了中院的垂花门。 秦怀茹正失魂落魄地坐在自家门口的门槛上。 她手里还捏着一件棒梗小时候穿破的棉袄,整个人就像一具被抽乾了灵魂的木偶。 「秦怀茹,这是贾梗的骨灰认领通知书。」 王主任把一张盖着血红大印的薄纸递了过去,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深深的厌恶。 秦怀茹木然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水汪汪的桃花眼此刻乾瘪浑浊。 她的视线好不容易对焦在那张纸上。 「死刑立即执行」这几个黑体大字,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视网膜。 「不……这不是真的,我的棒梗啊!」 秦怀茹突然发出一声撕裂声带的哀嚎。 她猛地扑倒在雪地里,双手死死抠着那张通知书,指甲都劈断了。 她把头狠狠磕在青石板上,额头瞬间破了个大口子,鲜血顺着鼻梁往下流。 「你们还我儿子!他还那么小啊,他还没娶媳妇呢!」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来。 但谁也没有上前去扶一把,大家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场猴戏。 阎埠贵躲在自家窗户后面,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 「这贾家算是彻底绝后了,偷什麽不好非去偷林阳的东西,真是老寿星吃砒霜。」 二大妈端着个搪瓷盆站在廊檐下,朝贾家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 「活该!教出这麽个无法无天的小贼,这就叫天收他!」 秦怀茹听不见周围的议论,她只觉得脑袋里像是有个锥子在拼命地钻。 她的眼泪混着血水不停地往下淌,视线越来越模糊。 最后竟然连那张通知书上的字都完全看不清了。 「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了……」 秦怀茹惊恐地揉着眼睛,却只摸到了一手的血污。 她原本清明的世界,彻底变成了一片血红。 长期的营养不良加上急火攻心,这个精于算计的女人,硬生生把自己的眼睛给哭瞎了。 小当和槐花躲在屋门背后,看着在雪地里像瞎子一样乱摸乱撞的亲妈,吓得抱在一起发抖。 这个时候,一辆红旗轿车稳稳地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林阳穿着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从车上走下来,皮鞋踩在残雪上发出咯吱的声响。 他刚从部里开完会回来。 大领导亲自交代了接下来的经济布局,那份加急电报预示着一个新时代马上就要拉开大幕。 警卫员小李紧紧跟在身后,替他推开四合院的大门。 林阳一进中院,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瞎摸索的秦怀茹。 秦怀茹听到了脚步声,像条闻到气味的疯狗一样朝着林阳的方向扑了过去。 「林阳!你还我儿子命来!」 她扑了个空,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上,摔得满嘴是泥。 林阳双手插在兜里,站在两步开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风情万种的白莲花。 「秦怀茹,路是你们自己选的。」 林阳的声音平淡如水,不起一丝波澜。 「当他拿着改锥朝我眼睛扎过来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这个下场。」 「你放心,傻柱在里面也快判了,你们这帮人,一个都跑不掉。」 秦怀茹张着空洞的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她怒火攻心,终于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林阳连多看她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径直越过这摊烂泥,推开了东厢房的门。 屋里暖气烧得很足,暖暖正趴在桌子上认真地写着作业。 看到林阳回来,小丫头立马扔下笔,像只欢快的小鹿一样扑进了他的怀里。 「哥,你回来啦!外头是不是又吵架了?」 暖暖搂着林阳的脖子,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没有,就是有只瞎了眼的野猫在乱叫,已经被赶走了。」 林阳揉了揉妹妹柔顺的长发,嘴角浮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他把大衣脱下来挂在衣架上,走到书桌前,掏出那份部里下发的文件。 国内的形势风起云涌,单纯搞技术研发已经满足不了他接下来的胃口了。 前六年是为了自保和积累底牌,那从今天开始,他就要真正在这片大地上下一盘大棋。 林家不仅要成为别人惹不起的豪门,更要成为时代的弄潮儿。 「小李,去把车加满油。」 林阳敲了敲桌子,眼神深邃地看向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首长,咱们今晚还要出门?」小李在门外立正敬礼。 「去见个老朋友。」 林阳端起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通知刀疤,让他把手底下最机灵的几个兄弟叫上。」 「咱们该去南边探探路子了。」 小李愣了一下,敏锐地察觉到了林阳话里的深意。 「首长,您的意思是,这四九城的池子,不够咱们施展了?」 「四九城算什麽?」 林阳放下茶杯,轻笑了一声。 「我要去的地方,遍地都是黄金。」 「你去告诉刀疤,问问他,敢不敢跟着我,去赚外国人的钱?」 第302章 贾家彻底绝户!这就是现世报 四合院的雪下得越发紧了,风卷着冰碴子打在门框上直响。 林阳站在东厢房的窗前,把那份加急电报随意地揣进兜里。 「首长,刀疤那边已经通知到了,人在城南的废弃仓库候着呢。」 警卫员小李推门进来,带起一阵乾冷的寒风,顺手把门关严实,站得笔直。 林阳点了点头,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热茶,白色的雾气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让兄弟们准备准备,这四九城的风水我看腻了,该换个地方折腾了。」 小李咧嘴一笑,眼里全是跟着自家首长干大事的狂热。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中院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叫骂声。 不是大人的声音,是小丫头片子在撒泼。 林阳挑了挑眉,放下茶杯,推开门信步走了出去。 中院的水池边,秦怀茹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冻土上。 她那双眼睛已经彻底熬瞎了,眼眶深陷,周围糊着一层乾涸的血痂,看着比鬼还瘮人。 「小当!槐花!你们死哪去了,妈饿啊!」 秦怀茹瞎摸着去抓空气,双手肿得像两根紫黑色的胡萝卜,在雪地里徒劳地划拉着。 距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站着两个穿着破旧棉袄的半大丫头。 正是十一二岁的小当和槐花,两人手里死死抱着几个破包袱,眼神冷漠得让人心寒。 「你叫魂啊!谁是你闺女!」 小当往后退了两步,像是躲瘟神一样,满脸的嫌恶根本藏不住。 「我哥都被你教得吃枪子儿了,你现在又瞎了,还想拖累我们姐妹俩一辈子?」 槐花在旁边跟着帮腔,那尖酸刻薄的语气,简直和当年的贾张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就是!街道办的王奶奶都说了,要把我们送到乡下二舅家去!」 「你个扫把星就在这儿自己等死吧,我们可不伺候瞎子!」 秦怀茹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那空洞的双眼绝望地转向两个女儿的方向,嘴唇哆嗦得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 「你们……你们这两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啊!」 「我十月怀胎生下你们,我为了你们连脸都不要了,你们现在要扔下我?」 秦怀茹嚎啕大哭,双手在雪地里乱抓,试图去抱两个女儿的腿。 小当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她的手,转身护住自己的包袱,眼神里没有半点同情。 「你那是为了我们吗?你就是为了你那个宝贝儿子棒梗!」 「现在棒梗死了,你才想起我们?晚了!」 四合院里的街坊四邻都躲在廊檐下看热闹,一个个缩着脖子看这出惨剧。 没有一个人上去拉一把,全都冷眼旁观,像在看一出滑稽的猴戏。 这贾家当年是怎麽在院里作威作福丶胡搅蛮缠的,大家心里都有数。 现在这副下场,只能说是老天开眼,因果循环。 林阳靠在自家大门框上,手里不知什麽时候抓了把瓜子。 咔嚓咔嚓的嗑瓜子声,在寂静的中院里显得格外清脆,刺耳。 「秦姨,这出戏唱得不错啊。」 林阳吐掉瓜子皮,似笑非笑地看着地上打滚的女人。 「当初你不管怎麽哭穷卖惨,棒梗抢我妹妹东西的时候,你可是理直气壮得很。」 「现在被亲闺女当成垃圾一样踢开,这滋味好受吗?」 秦怀茹听到林阳的声音,身子猛地一缩,吓得往后直躲。 她现在对林阳的恐惧,已经刻进了骨头缝里,连一句求饶的话都不敢说。 就在这时,街道办的王主任带着两个办事员大步走进了四合院。 她手里拿着几份盖章的文件,脸色铁青,显然对贾家的烂摊子也是烦透了。 「行了!都别嚎了!」 王主任一声厉喝,直接把几份文件摔在秦怀茹面前。 「秦怀茹,贾梗犯的是反革命大罪,你们贾家这成分算是彻底黑了。」 「鉴于你现在双目失明,生活无法自理,街道办决定把你送去西郊的重度残障救济院!」 「至于贾家的这两间公房,从今天起收归街道所有,重新分配!」 王主任的话字字如铁,没有半点商量的馀地。 这话一出,秦怀茹彻底绝望了,像一截枯木般瘫软在地。 房子没了,儿子死了,女儿跑了。 她处心积虑算计了小半辈子,甚至搭上了婆婆和男人的命,想要在这四九城里站稳脚跟。 到头来,真就落了个白茫茫大地真乾净。 小当和槐花见状,连声招呼都没打,拎起包袱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四合院。 这贾家的根,算是彻彻底底地断了,绝户绝得乾乾净净。 两个办事员上前,像拖麻袋一样架起秦怀茹的胳膊往外走。 秦怀茹没有挣扎,只是空洞地睁着那双瞎眼,嘴角流着哈喇子,显然已经精神失常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躲在窗户后面看着,吓得直冒冷汗。 这活生生的现世报就在眼前,谁还敢去惹那个站在东厢房门口的煞星? 林阳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连看都懒得再看那滩烂泥一眼。 这四合院的污垢,总算是清理乾净了。 「小李,开车。」 林阳转身,军大衣下摆在风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去城南。」 墨绿色的红旗轿车轰鸣着驶出胡同,留下一院子连大气都不敢喘的邻居。 半小时后,城南废弃仓库。 厚重的铁皮大门被拉开,里面点着几个汽油桶,火光照亮了四周。 刀疤带着十几个膀大腰圆丶眼神凶悍的汉子,齐刷刷地站成两排。 看到林阳进来,这群京城地下黑市的头目们同时弯下腰,动作整齐划一。 「林爷好!」声音震得仓库顶上的灰直往下掉。 林阳摆了摆手,径直走到最中间的破沙发上坐下,架起二郎腿。 「都别客套了,刀疤,这几年你们在四九城折腾得也够久了。」 刀疤赶紧凑上前,搓着粗糙的手,脸上那道疤都透着兴奋。 「林爷,您说吧,这次又有什麽大买卖?兄弟们早就闲得骨头生锈了!」 林阳从兜里掏出一张粗略手绘的南方地图,啪的一声拍在斑驳的木桌上。 他修长的手指点在那个还未被完全开发的小渔村上,眼神灼热如炬。 「时代的风向变了,守在京城倒腾点粮票布票,那就是叫花子要饭。」 「我要带你们去南边,去那个画了一个圈的地方。」 刀疤看了一眼地图,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光头,满脸不解。 「林爷,那破渔村穷得叮当响,连条像样的马路都没有,咱们去那儿能赚啥?」 林阳轻笑一声,靠在椅背上,从阴影里盯着这群亡命徒。 他骨子里的狂傲在这一刻彻底释放,眼神锋利得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赚外汇。」 「我要在那边建厂,造汽车,造家电,把洋人的钱一车一车地往回拉。」 刀疤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底下的汉子们更是面面相觑,造汽车?这特麽是他们这帮盲流子能干的事? 「林爷,这……这能行吗?」刀疤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飘。 林阳站起身,掸了掸军大衣上的灰尘,目光凌厉地扫过全场。 「跟着我干,三年之内,我让你们人手一辆大奔。」 他走到仓库门口,寒风吹起他的衣角,头也不回地甩下命令。 「去准备几辆跑长途的货车,明天一早,咱们去端了南边那个最大的走私码头。」 第303章 傻柱还想养秦怀茹?真是绝世舔 四九城的风刮得呜呜作响,把四合院屋檐上的枯草都给卷走了。 林阳靠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做工精致的黄铜火机。一旁的旅行包已经收拾妥当,明天一早,他就要带着暖暖和刀疤那帮兄弟,正式南下。 这院里的烂帐基本清了,空气都透着股乾净味儿。 「首长,这事儿真有点稀奇了。」警卫员小李推门进来,带起一阵冷风,他搓了搓手,脸上表情一言难尽,「看守所那边刚打来电话,说是何雨柱闹着要见家属,还在号子里绝食呢。」 林阳挑了挑眉,手里的火机啪嗒一声合上。 「他一个捅了人的准劳改犯,还敢绝食?要见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读台湾好书选台湾小说网,??????????.??????超赞】 「要见何雨水同志,还非说要见街道办的王主任。」小李撇了撇嘴,眼里满是嫌弃,「看守所的同志说,那小子在里面喊了一宿,非要把自己这间正房,还有厂里压着没发的那点可怜工资,全都过户给秦怀茹。」 听到这话,林阳差点笑出声。 这傻柱的脑子绝对是被门挤过,还得是夹核桃的门。 秦怀茹现在成了个瞎子,被拉去了西郊重度残障救济院,俩亲闺女连夜卷铺盖跑路。这傻柱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半条命踏进了监狱大门,居然还惦记着当提款机。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舔狗了,这是把灵魂都卖给狗了。 正说着,东厢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何雨水红着眼眶冲了进来,手里死死攥着一张盖了红戳的条子。 「阳阳,我哥他疯了!他真的疯了!」雨水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把那张条子拍在桌上,纸上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大意就是何雨柱自愿将所有个人财产赠予秦怀茹,用来给她治眼睛养老,落款还按了个血手印。 「看守所的人一大早把我叫过去,他隔着铁栅栏逼我签字同意过户。」何雨水咬着牙,眼底透着浓浓的绝望,「他不仅让我把房子给那瞎子,还让我以后每个月从工资里抽五块钱,去救济院看望秦怀茹!他说这是他欠秦姐的!」 林阳扫了一眼那张按着血手印的纸条,冷笑一声,直接拿起桌上的火柴,呲啦划燃。 火苗窜起,他毫不犹豫地把那张纸点燃,扔进了一旁的痰盂里。纸张瞬间化为灰烬。 「他欠秦怀茹的?他欠你们老何家列祖列宗的脑子,这辈子是还不清了。」 「阳阳,我现在该怎麽办?」何雨水捂着脸,哭得喘不上气,「他说我要是不签,他就在里面一头撞死,让我背个逼死亲哥的骂名。」 林阳站起身,拿过挂在衣架上的将校呢大衣披在肩上,动作利落乾脆。 这四合院的最后一场笑话,他不介意亲自去收个尾。 「走,我带你去趟看守所。今天就把这毒瘤彻底切乾净,免得恶心你下半辈子。」 吉普车再次驶出南锣鼓巷,直奔西城看守所。 探视室里阴冷潮湿,墙角还长着霉斑。傻柱戴着手铐脚镣,被人推搡着按在铁椅子上。 他那张脸瘦脱了相,胡茬子乱糟糟地糊在下巴上,衣服上泛着一股馊味。可当他看到何雨水走进来时,那双死鱼眼突然亮了一下,紧接着就伸着脖子往雨水身后看。 「雨水!你秦姐呢?她没跟你一起来?」傻柱急切地问着,连手腕上的铁链都扯得哗哗作响。 林阳从何雨水身后走出来,拉开椅子从容坐下,眼神像看跳梁小丑。 「你瞎找什麽呢?秦怀茹现在在救济院啃着发霉的窝头,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你指望她来看你?」 傻柱看到林阳,脸色瞬间变了。新仇旧恨涌上来,他猛地往前一扑,却被身后的法警狠狠按住肩膀。 「林阳!你个王八蛋!都是你害的秦姐!你把棒梗弄死了,还把她逼瞎了,你不得好死!」傻柱扯着破锣嗓子嚎叫。 林阳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冷眼看着他发癫。 「何雨柱,你这脑回路真是个稀罕物。棒梗偷国家机密吃枪子,是咎由自取;秦怀茹作恶多端急火攻心瞎了眼,是老天开眼。你怎麽不问问你自己,拿改锥捅穿刘海中大腿的时候,脑子里装的什麽?」 「我那是替秦姐报仇!刘海中那老杂毛天天笑话她,我见不得秦姐受委屈!」傻柱梗着脖子,一脸的大义凛然。 旁边的何雨水再也忍不住了,她冲上前,隔着铁栅栏指着傻柱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见不得她受委屈?那我呢!我是你亲妹妹!你为了那个寡妇,饿着我,偷我的生活费,现在你都要蹲大牢了,还要把老何家最后的房子给她!」 雨水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何雨柱,你到底中了什麽邪!她两个亲闺女都嫌她是个瞎子跑路了,你一个外人,还搁这儿装什麽情圣!」 这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傻柱脸上。 他愣住了,那张脏兮兮的脸皮抽动了两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可能……小当和槐花怎麽会跑?她们可是秦姐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傻柱拼命摇着头,眼眶红得吓人。 林阳嗤笑一声,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诛心。 「你真以为你那秦姐是什麽好货色?就在昨天,她进救济院之前,还在求李副厂长,说只要能救棒梗,她什麽都愿意干。至于你?」 林阳眼神嘲弄,「她在雪地里打滚的时候,连你的名字都没提过一句。在你心里她是女神,在她心里,你不过是个连利用价值都没了的掏粪工。现在你瘫了,进去了,她躲你都来不及。」 傻柱呆滞地看着林阳,嘴唇哆嗦着,半天发不出声音。 他脑海里一直维持的那个温柔善良的秦姐形象,在这一刻轰然碎裂,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辛辛苦苦舔了大半辈子,搭上了工作,搭上了名声,最后连自由和双腿都搭进去了,换来的就是这麽个结局? 「房子你别想了。」林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摊烂泥。 「王主任昨天已经把何家那间正房的产权过到了雨水名下。你那点破烂存款,连赔给刘海中的医药费都不够。何雨柱,你现在是个名副其实的穷光蛋,一无所有。」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傻柱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瘫在铁椅子上,双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喉咙里发出一种似哭似笑的怪声。 原来自己折腾了一辈子,真成了个绝户的笑话。 「雨水,咱们走吧。跟这种垃圾待久了,沾一身晦气。」林阳转过身,连一丝多馀的目光都没给傻柱留下。 何雨水擦乾眼泪,头也不回地跟着林阳走出了探视室。 身后传来傻柱歇斯底里的乾嚎声,在阴暗的走廊里回荡,却再也引不起任何人的同情。 四合院的这笔烂帐,到今天算是真正画上了一个句号。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禽兽们,疯的疯,瞎的瞎,坐牢的坐牢。这片曾经乌烟瘴气的地界,终于迎来了彻底的清净。 第二天清晨,两辆军用吉普车停在南锣鼓巷巷口。 林阳穿着一件崭新的黑色风衣,牵着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的暖暖,大步迈出了这扇红漆剥落的院门。 身后跟着提着大包小包的警卫员小李,还有早早就来送行的刀疤。 「首长,专列已经安排好了,直达南方特区。」小李汇报导。 林阳点点头,将目光投向南方那片广阔的天地。 国内经济复苏的浪潮马上就要掀起,他脑子里那些超越时代的工业图纸,终于要在那个画了一个圈的地方落地生根了。造汽车,建家电帝国,赚外国人的外汇,这才是他该乾的大事。 就在林阳准备上车的时候,巷子尽头突然跑来一个气喘吁吁的黑市兄弟。 那人跑到刀疤跟前,压低声音急促地说了几句话。 刀疤脸色一变,赶紧走到林阳身边,眉头皱得紧紧的。 「林爷,出状况了。咱们派去南边码头探路的先头部队,被人给扣了。」 林阳停下开门的手,侧过头,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锐芒。 「在我的地盘抢食,还敢扣我的人?对方什麽来头?」 「听说是当地一个叫雷老虎的地头蛇,背景很深,连当地的市局都不敢轻易动他。他放话出来,说北边的过江龙想在南边插旗,得先过他这一关。」刀疤咬着牙,显得有些窝火。 林阳松开拉着车门的手,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狂妄的冷笑。 这沉寂了太久的骨头,终于又能活动活动了。 「雷老虎是吧?」 林阳坐进车后座,摇下车窗,声音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嗜血和兴奋。 「传话给下面的人,把家伙事都带齐了。我倒要看看,这南边的地头蛇,骨头有没有大西北的沙子硬!」 第304章 何雨水断绝往来!哥,你太让我 西城看守所那间阴冷潮湿的探视室里,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傻柱瘫在冰冷的铁椅子上,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片发霉的水渍。 林阳那几句轻飘飘的话,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了他的心窝子。 原来,他掏心掏肺付出了半辈子的「爱情」,在人家眼里,连个屁都算不上。 原来,他引以为傲的「仗义」,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自我感动。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説网→??????????.??????】 他像个天大的笑话,被人耍得团团转,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丶众叛亲离的下场。 何雨水站在铁栅栏外,看着自己亲哥这副失魂落魄丶万念俱灰的模样。 那颗本已冰冷的心,还是忍不住泛起了一丝酸楚。 不管怎麽说,这都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哥……」何雨水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你在里面好好改造吧。」 「等你出来了,我……」 她本想说一句「我养你」,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想起了这些年受的委屈,想起了被私吞的生活费,想起了那冷冰冰的窝头。 心里的那点同情,瞬间就被无尽的失望所取代。 傻柱缓缓地转过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竟然燃起了一丝最后的希望。 他以为妹妹心软了,原谅他了。 「雨水!你……你跟阳阳说说情!他有本事!他肯定能把我捞出去!」 傻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嘶哑地哀求道。 「你让他把我弄出去,我……我以后再也不管秦家的事了!我天天给你做好吃的!我把工资都给你!」 他还在做着最后的丶可悲的挣扎。 何雨水听完这番话,彻底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捞你出去?」 她看着眼前这个无可救药的男人,眼神里最后那点温情,也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丶令人心寒的决绝。 「何雨柱,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你捅了人!你把刘海中的腿给捅穿了!那是重伤害!最少也得判个十年八年的!」 「你还想出去?你做梦去吧!」 何雨水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丶崭新的一百块钱「大团结」。 这是林阳给她的。 她把钱从铁栅栏的缝隙里,塞到傻柱面前。 「这钱,你拿着。」 何雨水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就当是……我还你这些年的养育之恩了。」 「从今往后,我何雨水,跟你何雨柱,再也没有半点关系。」 「你死在里面也好,烂在里面也好,都跟我没关系。」 「我不会再来看你一眼。」 傻柱呆呆地看着桌上那张崭新的钞票,又看了看妹妹那张写满了决绝的脸。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用钝刀子,一刀一刀地割着。 「不……雨水……你不能这麽对我……我是你亲哥啊……」 「亲哥?」 何雨水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悲凉。 「当你在雪地里,为了一个寡妇,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白眼狼』的时候,你想过你是我亲哥吗?」 「当你在全院人面前,要把我赶出家门的时候,你想过你是我亲哥吗?」 「何雨柱,是你亲手,把我们这最后一点兄妹情分,给作没了。」 说完,何雨水再也不看他一眼,猛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探视室外走去。 那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雨水!雨水你别走!哥错了!哥真的错了!」 身后,传来傻柱那撕心裂肺的丶充满了悔恨的哭喊声。 何雨水没有回头。 她只是抬起手,擦乾了眼角的最后一滴泪。 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什麽,能让她为这个男人流泪了。 探视室外,阳光正好。 林阳靠在吉普车旁,嘴里叼着根烟,正跟警卫员小李闲聊着。 看到何雨水出来,他掐灭了菸头。 「都说清楚了?」 「嗯。」何雨水点了点头,那双哭过的眼睛虽然红肿,但眼神却异常的清亮。 「以后,我就只有你这一个哥了。」她看着林阳,轻声说道。 林阳笑了,揉了揉她的头。 「走吧,带你去吃点好的。」 「庆祝新生。」 车子发动,将那座阴冷的看守所,和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都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车厢里,何雨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突然开口问道。 「阳阳,你说……我哥他,是不是真的很爱秦怀茹?」 林阳闻言,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 「爱?他那不叫爱。」 「他那叫……犯贱。」 何雨水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笑得释然。 是啊,犯贱。 没有比这两个字,更贴切的形容了。 「哥,那我们现在去哪?」何雨水看着林阳,那眼神里,第一次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林阳发动车子,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带你去见一个,能让你下半辈子都吃喝不愁的……贵人。」 「谁啊?」 「一个从香江回来的……富婆。」 第305章 转业回京!拒绝高官厚禄 京城,最高指挥部。 一间不对外开放的绝密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十几个肩膀上扛着金星的军方大佬,正襟危坐,神情肃穆。 主位上,那位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开国元勋,最高首长,正拿着一份盖着红头印章的文件,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全场。 「同志们,大西北的蘑菇蛋响了,咱们的腰杆子总算是挺直了。」 首长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其中,居功至伟的,就是那位年仅二十岁的林阳同志。」 「现在,组织上要给他奖励,要给他安排新的工作岗位。大家都说说看,有什麽想法?」 话音刚落,底下立马就炸开了锅。 「首长!我提议,直接破格提拔林阳同志为少将!」 一个脾气火爆的老将军第一个站了起来,「这麽大的功劳,别说少将了,就是中将都当得起!」 「我同意!不仅要给军衔,还要给实权!我建议,让他担任国防科工委的副主任,主管技术研发!」 「不行!这太屈才了!」另一个部委领导立马反驳,「林阳同志在工业领域的造诣同样深不可测,应该让他去工业部当副部长,统筹全国的工业建设!」 「去你们工业部?暴殄天物!」 大佬们吵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肯让步。 在他们眼里,林阳就是个香饽饽,是能改变国运的超级大宝贝,谁抢到手,谁就等于抢到了未来。 「都别吵了!」 首长敲了敲桌子,把目光投向了一直坐在角落里丶沉默不语的林阳。 「林阳同志,说说你自己的想法吧。」 「你想去哪个部门?想要什麽职位?」 「只要你开口,今天在场的这些部门,你随便挑!」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林阳身上,那眼神,火热得能把人融化了。 这是何等的荣耀? 二十岁的年纪,封疆大吏,任君挑选! 然而。 林阳的回答,却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他缓缓站起身,冲着在场的所有领导,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谢谢首长,谢谢各位领导的厚爱。」 林阳的声音,平静,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但是……我不想当官。」 「什麽?!」 全场哗然。 「阳阳,你……你没发烧吧?」大领导都愣住了。 「我没发烧。」 林阳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洒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首长,各位领导。我在大西北待了六年,每天面对的都是图纸和数据,说实话,有点腻了。」 「我这人,没什麽大志向,就想过点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安生日子。」 「所以……」 林阳从怀里,掏出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申请书。 「我申请……转业。」 「我要脱下这身军装,回到地方,当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我要去……下海经商!」 轰!!! 「下海经商」这四个字,像一颗原子弹,在会议室里轰然炸响! 所有人都傻眼了。 放着高官厚禄不要,要去当那个年代最被人看不起的「倒爷」? 这小子脑子被驴踢了吗?! 「胡闹!简直是胡闹!」 那个脾气火爆的老将军第一个就跳了起来,「林阳!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国家培养你,是为了让你去当个商人的吗?!」 「将军,您别激动。」 林阳不卑不亢地看着他,眼神清澈。 「为国家造蘑菇蛋,是贡献。为国家赚外汇,让老百姓都过上好日子,难道就不是贡献了吗?」 「现在,外面的世界日新月异,咱们国家要想真正强大起来,光靠蘑菇蛋是不够的。」 「我们还需要自己的汽车,自己的电视,自己的半导体!」 「而这些,光靠国家投入是不够的,还需要我们这些『个体户』,去趟出一条新路来!」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格局宏大。 直接把「下海经商」这种个人行为,上升到了「为国争光」的战略高度。 在场的大佬们,一个个都听得目瞪口呆,陷入了沉思。 最后,还是最高首长,一锤定音。 「好!好一个为国争光!」 首长猛地一拍桌子,那双睿智的眼睛里,充满了欣赏。 「准了!」 「我不仅准你转业,我还要给你开绿灯!」 「政策上,我给你最大的支持!资金上,国家银行可以给你提供无息贷款!」 「我只要你一句话。」 首长死死地盯着林阳,「你说的那些,汽车,电视,半导体……你,真的能造出来吗?」 「能。」 林阳只回答了一个字。 却重若千斤。 …… 从最高指挥部出来,林阳只觉得浑身轻松。 他婉拒了首长派给他的专车和警卫,一个人,慢悠悠地走在京城的街道上。 从今天起,他自由了。 他不再是那个身负重任的「林总工」。 他只是一个即将开启自己商业帝国的……普通人。 「哥,你真的不当官啦?」 四合院里,暖暖看着哥哥递过来的转业通知书,有些不解。 「不当了。」 林阳揉了揉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当官有什麽意思?天天开会喝茶看报纸,骨头都得坐生锈了。」 「哥哥我啊,要去干点更有意思的事。」 「什麽事呀?」 「去……」 林阳的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南方,那双黑色的眸子里,燃烧着熊熊的野心。 「去当一个,能让全世界都为咱们国家打工的……资本家。」 第306章 第一桶金?我有随身空间全是古 下海经商的宏图大业已经画好,最高首长也开了绿灯。 但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 要想在南边那个刚画了圈的小渔村里建厂造车,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就是——启动资金。 虽然国家银行答应给无息贷款,但林阳这人,向来不喜欢欠人情。 更何况,他有更好的丶也更快的来钱道儿。 「哥,咱们要去哪收利息呀?」暖暖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的好奇。 林阳揉了揉妹妹的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带你去个好地方,见识见识什麽叫真正的『点石成金』。」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琉璃厂古玩街的巷子口。 这年头,古玩市场还没成气候,冷冷清清的,远没有后世那般人声鼎沸。 街边摆摊的,也大多是些穷困潦倒的「前朝遗老」,守着几件祖上传下来的瓶瓶罐罐,希望能换点救命的口粮。 林阳牵着暖暖,像个出来闲逛的干部子弟,慢悠悠地在街上溜达。 他的眼睛,却像两台高精度的x光机,飞速地在那些蒙尘的「破烂」上扫视着。 以他那被系统强化过的丶堪比顶级鉴定专家的眼力,这些东西是真是假,是哪个朝代的,他一眼就能看个八九不离十。 「老板,这破碗怎麽卖啊?」 林阳在一个看起来快要饿死的老头摊前蹲下,指着一个豁了口的青花瓷碗问道。 「小……小同志,您要是诚心要,给……给五块钱,您拿走。」 老头有气无力地说道。 「五块?」林阳挑了挑眉,「太贵了。两块,爱卖不卖。」 最终,林-yang以一个极其「良心」的价格,把那个在后世足以拍出天价的「元青花龙纹碗」,收入囊中。 接下来,他又如法炮制。 什麽「明成化斗彩鸡缸杯」丶「清乾隆珐琅彩小瓶」…… 这些在后世足以让任何一个收藏家为之疯狂的国宝级重器,此刻,却被他用几块钱丶十几块钱的白菜价,一件件地收入了囊中。 半天逛下来,他系统空间里那个专门用来存放古董的仓库,又壮大了不少。 「哥,你买这麽多破碗破瓶子干嘛呀?又不能吃。」暖暖有些不解。 「傻丫头。」林阳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这些可不是破碗,这都是……会下金蛋的鸡。」 就在这时,巷子口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几个穿着西装丶说着一口蹩脚普通话的港商,在一个点头哈腰的「二道贩子」的带领下,走了过来。 「霍先生,您瞧瞧,这就是我们京城最有名的琉璃厂了!您想要什麽宝贝,这儿都有!」 为首的那个被称为「霍先生」的中年港商,气度不凡,但看着街边这些蒙尘的「破烂」,显然有些意兴阑珊。 林阳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他抱着那个刚花了两块钱淘来的「元青花」,假装没站稳,脚下一滑。 「哎哟!」 「当啷!」 那只青花瓷碗,不偏不倚,正好滚到了那位霍先生的脚边。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林阳赶紧上前「道歉」。 霍先生本想发火,但低头一看,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只沾了灰的破碗上时,瞳孔猛地一缩! 他虽然不是专业的鉴定师,但出身富贵,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这釉色,这画工,这器型…… 绝对是真家伙! 「小朋友,你这只碗……卖吗?」霍先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颤抖。 「卖?」林阳挠了挠头,一脸的「天真」,「大叔,这可是我爷爷传给我的宝贝,我得拿它当饭碗呢……」 「我出一千块!」霍先生直接开价。 「嘶——」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不卖不卖。」林阳摇了摇头。 「五千!」 「一万!」 「十万!」 当霍先生喊出「十万」这个天价的时候,整个琉璃厂都沸腾了。 而林阳,则在一番「艰难」的讨价还价后,最终以一个「友情价」——八万块,把那只「破碗」,卖了出去。 拿着那装满了崭新「大团结」的沉甸甸的皮箱,林阳冲着那位激动得满脸通红的霍先生,挥了挥手。 「大叔,欢迎下次再来啊。」 转身,他牵起已经看傻了的暖暖的手,在所有人那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潇洒离去。 「哥……咱们……咱们发财了?」暖暖结结巴巴地问道。 林阳掂了掂手里的皮箱,笑得一脸灿烂。 「发财?」 「不。」 「这才哪到哪?」 林阳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那个不起眼的系统空间。 「这,才叫咱们真正的……第一桶金。」 第307章 随便拿个元青花!港商惊呆了 京城饭店,二楼的贵宾包厢。 头顶的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照着桌上那套精致的英国骨瓷茶具。 林阳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茶,慢条斯理地撇着浮沫。 暖暖坐在他旁边,晃荡着两条小腿,正专心对付盘子里的一块奶油蛋糕。 台湾小说网解书荒,t????w????k?????a????n????.c????o????m????超实用 坐在他们对面的,是个梳着大背头丶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这人叫霍建明,香江来的大老板。 当年娄晓娥南下香江,正是靠着林阳给的那批小黄鱼站稳了脚跟。 如今娄晓娥在那边混得风生水起,这次霍老板进京探路,就是她给牵的线。 霍建明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神在林阳那身普通的洗旧中山装上扫了两圈。 他放下杯子,眉头不留痕迹地皱了一下。 「林生,娄女士在香江可是把你夸上了天。」 霍建明操着一口半生不熟的塑料普通话,语气里透着股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可你今天约我来谈几百万美金的大生意,就带个小丫头?」 他实在想不通,娄晓娥那麽精明的人,怎麽会极力推崇一个二十出头的大陆后生。 这地方连件像样的西服都买不着,能有什麽大买卖? 坐在霍建明旁边的一个乾瘦老头,也跟着冷笑了一声。 这老头叫王鹤,是香江古董圈里赫赫有名的「一眼准」鉴定师。 王鹤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端着架子开口。 「林小兄弟,霍先生时间宝贵,一分钟几十万上下。」 「你电话里说有绝世重宝,东西呢?」 他瞥了一眼林阳脚边那个破旧的网兜,眼底的鄙夷根本藏不住。 「总不会是装在那个买菜的兜子里吧?」 林阳听着这两人的明嘲暗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把茶杯轻轻放在桌上,瓷器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王师傅好眼力,东西确实在兜里。」 林阳弯下腰,单手把那个沾着几根乾草的网兜拎了上来,随手往大理石桌面上一顿。 「砰。」 沉闷的响声,让霍建明的眼角猛地抽搐了两下。 这特麽是来谈生意的,还是来收破烂的? 林阳解开网兜的死结,从里面掏出一个用两层旧报纸裹着的圆疙瘩。 他动作随意得很,就像是在剥一颗水煮蛋。 「这玩意儿平时在家里装咸菜,昨天刚腾出来,洗了洗。」 林阳一边扯掉报纸,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霍老板,你上眼瞧瞧,看能不能入你的法眼。」 报纸散落一地。 一个高约四十厘米丶白底蓝花的瓷罐,赫然出现在灯光下。 罐子造型丰满,画工繁复,蓝色的花纹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那一瞬间,包厢里的空气仿佛被抽乾了。 原本满脸不屑的王鹤,只看了一眼,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手里的名贵雪茄「啪嗒」一声掉在裤裆上,烫了个洞都浑然不觉。 「这……这发色……」 王鹤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膝盖重重磕在桌角上,他却连哼都没哼一声。 他饿虎扑食般扑到桌前,几乎把鼻子贴在了瓷罐上。 霍建明被吓了一跳,赶紧拍打裤腿上的菸灰。 「王老,你搞什麽鬼?一个破罐子值当这麽大惊小怪……」 「闭嘴!」 王鹤眼珠子赤红,直接吼断了霍老板的话。 他从怀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一个高倍放大镜,围着那个瓷罐一寸一寸地看。 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他乾瘪的脸颊吧嗒吧嗒往下掉。 足足过了五分钟,包厢里静得只能听到王鹤粗重的喘息声。 「苏麻离青的铁锈斑……锡光内聚……画工是元代大开门的笔法!」 王鹤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摘下眼镜,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 他看着林阳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尊活着的财神爷。 「林……林生,这丶这是元青花啊!」 王鹤的声音劈了叉,带着控制不住的颤抖。 「元青花萧何月下追韩信图梅瓶!」 「全世界有记载的,都不超过三件!你……你拿它装咸菜?!」 这话说出来,王鹤觉得自己心脏病都要犯了。 暴殄天物!这是要把老祖宗的棺材板都气翻啊! 霍建明不懂古董,但他懂行情。 一听「全世界不超过三件」这几个字,他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刚才那股子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瞬间灰飞烟灭。 「王老,这东西……值多少?」霍建明咽了口唾沫,声音也跟着抖了起来。 王鹤深吸了一口气,竖起一根手指。 「只要拿到伦敦或者纽约去拍,底价……至少一千万美金起步!」 轰! 一千万美金! 在这个人均月工资只有几十块人民币的年代,这绝对是一个能买下小半座京城的数字! 霍建明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像个拉风箱,看那个罐子的眼神已经变了。 他搓了搓手,强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 「林老弟!哎呀,刚才老哥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 霍建明这声「老弟」喊得那叫一个顺溜,直接从包里掏出一本支票簿。 「这件宝贝,我要了!」 「我出一千二百万美金!钱在瑞士银行,随时可以转帐!」 他以为自己砸出这个天价,眼前这个大陆穷小子肯定会激动得当场晕过去。 谁知林阳只是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一千二百万美金?霍老板,你这是把我当要饭的打发呢。」 林阳把玩着桌上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这东西在你们香江的大拍上能拍到什麽价,你当我不清楚?」 「少于两千万美金,免谈。」 霍建明倒吸一口冷气。 两千万美金,这小子胃口也太大了! 这是要直接抽乾他小半个身家啊! 「林老弟,这价格是不是太离谱了?漫天要价可不是做生意的规矩。」霍建明咬着牙说道。 林阳根本不废话。 他伸手一划拉,直接把那个价值连城的元青花梅瓶揽了过来,作势就要往网兜里塞。 「既然霍老板嫌贵,那就算了。」 林阳淡淡地说道。 「反正我也不是只有这一件,回去我再换个成化斗彩的鸡缸杯装咸菜就是了。」 「明天我换个人谈,听说法国的皮埃尔先生也到了京城。」 这话一出,王鹤差点当场撅过去。 成化斗彩鸡缸杯装咸菜?! 这小子家里到底是个什麽神仙宝库啊! 霍建明彻底慌了。 这生意要是让法国人截了胡,他回香江得悔得肠子都青了。 这种镇国之宝,转手一运作,赚个大几百万美金轻轻松松! 「别别别!林爷!您慢点,别碰碎了!」 霍建明急得满头大汗,一把按住林阳的手,连称呼都从「老弟」升级成了「林爷」。 「两千万就两千万!成交!」 他咬牙切齿地抽出钢笔,唰唰唰在支票上填下一串数字,盖上私章,恭恭敬敬地双手递了过去。 「林爷,滙丰银行不记名本票,见票即兑。」 林阳扫了一眼上面的零,随手把支票揣进兜里,就像揣了一张废纸。 「爽快。」 他站起身,牵起还在舔勺子的暖暖。 「霍老板,合作愉快。以后想要什麽朝代的好东西,随时联系我。」 林阳留下那个让王鹤捧在手心里当祖宗供着的瓷罐,转身朝包厢门口走去。 「哥,咱们有钱啦?」暖暖仰着小脸,好奇地问。 「对,有钱了。」林阳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走到门口,林阳的脚步突然顿住,他回过头,看向还在拿手绢擦汗的霍建明。 「对了,霍老板。」 林阳的眼底闪过一丝深不见底的野心,嘴角微微挑起。 「明天帮我约一下京城房管局的一把手,我要在王府井大街……」 「干嘛?」霍建明愣愣地抬起头。 「买下整条街的铺面。」 第308章 千万身家!买下整条街的铺面 霍建明捏着手里那张轻飘飘的支票存根,感觉像是在做梦。 两千万美金啊。 就这麽眼都不眨地给了一个毛头小子,连句多馀的废话都没有。 他看着林阳牵着小丫头走远的背影,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旁边的王鹤。 「王老,这小子到底什麽来路?」 王鹤正抱着那个元青花梅瓶,拿绸布一点点擦拭着瓶身上的灰尘。 他连头都没抬,声音里透着股子控制不住的狂热。 「什麽来路不重要,霍老板,你只管抱紧这条大腿就行。」 「这京城的水深着呢,能拿这种国宝装咸菜的主儿,你惹不起。」 霍建明深吸了一口气,赶紧招呼保镖把宝贝装箱。 他没敢耽搁,连夜动用香江那边的关系,开始联系京城房管局的一把手。 这年头,外商的身份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更何况是带着海量外汇来投资的大金主,谁听了都得把路铺平。 第二天上午,阳光把街边的积雪照得有些晃眼。 东城区房管局的贵宾接待室里,暖气烧得挺足。 孙局长坐在真皮沙发上,端着个搪瓷茶缸,时不时看一眼手腕上的上海牌手表。 他今天推了所有的会议,专门在这儿等一位港商介绍来的大客户。 听说对方手握巨额外汇,要在京城搞大投资。 现在的政策刚有松动的迹象,国家最缺的就是外汇。 孙局长心里盘算着,只要这位大金主提的要求不过分,一路绿灯那是必须的。 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霍建明推开门,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 孙局长赶紧放下茶缸迎上去,手还没伸出来,脸上的表情就愣住了。 跟在霍建明身后的,不是什麽大腹便便的海外富商。 而是一个穿着洗旧中山装的年轻人,手里还牵着个吃糖葫芦的小姑娘。 「霍先生,这位是……」孙局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霍建明赶紧侧过身,恭恭敬敬地让出半个身位。 「孙局长,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林先生。」 「今天买铺面的事,全凭林先生做主。」 孙局长上下打量着林阳,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 这小伙子看着顶多二十出头,穿得像个刚进城的待业青年。 这是来谈大生意的?逗他玩呢? 林阳没在意孙局长的眼神,拉着暖暖径直走到主位的真皮沙发前坐下。 他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示意霍建明也坐。 「孙局长,时间宝贵,咱们直接点。」 林阳靠在沙发背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场买大白菜。 「王府井那条街,从南头到北头,临街的铺面我都包了。」 孙局长刚端起茶缸,听见这话,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洒了一手。 他顾不上烫,猛地站了起来。 「小同志,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王府井可是京城最繁华的地段!那里的铺面虽然现在很多都空着,但产权全在公家手里。」 「你想全包下来?这简直是异想天开!」 孙局长摇了摇头,觉得霍建明纯粹是在拿自己开涮。 林阳没接话,只是冲着霍建明扬了下下巴。 霍建明心领神会,赶紧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花旗银行的资金证明,双手递到孙局长面前。 「孙局长,您先看看这个再做决定。」 孙局长狐疑地接过那份盖着钢印的英文文件,眯着眼睛仔细瞅了瞅。 视线落在最下面那行清晰的阿拉伯数字上。 两千万。 单位是,美元。 孙局长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 两千万美金! 在这个万元户都算稀有动物的年代,这是一笔足以惊动最高层级的巨款! 这笔外汇要是能留在区里,他孙局长今年的政绩绝对能捅破天。 「林……林先生。」 孙局长连称呼都变了,脸上的阴云瞬间消散,换上了一副比春风还和煦的笑容。 「这事儿不是不能商量,主要是政策上,目前还没有私人买断一整条街产权的先例啊。」 他搓着手,语气里透着商量和讨好。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林阳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节奏不急不缓。 「我不要产权,我要五十年的长期租赁权。」 「这条街上的破旧门脸我出钱翻新,以港资合办的名义入驻。」 「租金我按市价的三倍付,而且,全用外汇结帐。」 全用外汇结帐!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孙局长的心坎上。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外汇指标。 有了这笔钱,区里多少停滞的重点项目都能起死回生。 孙局长激动得直咽唾沫,看林阳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尊金光闪闪的财神爷。 「林先生敞亮!这事儿我做主了!」 孙局长一拍大腿,生怕林阳反悔似的,赶紧叫秘书去拿地图和拟定合同。 「王府井临街的主铺面一共六十八间,您挑几间?」 「我说了,全包。」 林阳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连看都没看地图一眼。 「还有周围那几条胡同里带院子的老门脸,只要能腾出来的,我全收了。」 霍建明坐在旁边,听得直冒冷汗。 这哪是做生意啊,这简直就是抢钱占地盘。 一整条街的黄金商铺,只要政策一放开,这未来的价值根本无法估量。 这小子的眼光,毒辣得让人害怕。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办公室里只剩下签字和盖章的唰唰声。 六十八间王府井商铺的长期租赁合同,厚厚的一大摞,整整齐齐地摆在桌子上。 林阳连细看都懒得看,直接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随着霍建明将第一笔五百万美金的汇票递到孙局长手里。 这场足以载入京城商业史的交易,就这麽悄无声息地完成了。 孙局长捧着那张汇票,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综合徵。 「林先生,以后在东城区有什麽需要,您随时开口。」 孙局长亲自把林阳一行人送到大门口,腰弯得极低。 林阳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把那些合同随意地卷成一个筒,塞进暖暖的小书包里。 「走吧,丫头,今天哥带你去吃烤肉季。」 林阳牵着暖暖的手,顺着台阶往下走。 暖暖背着装满半个京城核心财富的书包,浑然不觉,只惦记着好吃的。 「哥,咱们买那麽多空房子干嘛呀?又不能住。」 暖暖仰着小脸,满眼不解。 林阳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心情大好。 「那不是空房子,那是会生金蛋的母鸡。」 「以后你要是想买漂亮裙子,只要去街上收收租子,钱就几辈子都花不完了。」 霍建明跟在后面,看着这对奇怪的兄妹,心里对林阳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能把几千万美金的生意当儿戏,这份定力,他自叹不如。 红旗轿车已经停在了路边,司机拉开车门。 林阳先把暖暖抱上车,自己正准备跨进去,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回过头,看向不远处街道墙壁上刚贴出来的一张红色大字报。 冷风吹着红纸哗啦啦作响。 林阳眯起眼睛,盯着那上面的大字,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看来,这风向终于是彻底转过来了。」 霍建明凑上前,顺着林阳的目光看去,有些疑惑。 「林爷,上面写着什麽大新闻?」 林阳坐进车里,拍了拍暖暖的肩膀,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暖暖,别光惦记着吃烤肉了。」 「回家赶紧把课本翻出来,准备去考个全国状元回来。」 第309章 恢复高考!暖暖,去考个状元回 红旗轿车稳稳停在路边,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嗡鸣。 车窗外,冷风把那张刚贴上去的红纸吹得哗啦啦直响,一圈又一圈的人往墙根底下挤。 暖暖趴在车窗玻璃上,大眼睛眨巴了两下。 「哥,这街上怎麽突然这麽多人围着?」 她指着墙根底下那群激动得又蹦又跳甚至抱头痛哭的知青,满脸都写着疑惑。 林阳伸手帮她把羽绒服的领子竖起,挡住从车门缝里漏进来的寒气。 「因为国家恢复高考了,关闭了十年的大学校门,今天重新打开了。」 暖暖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像两颗璀璨的星辰。 坐在副驾驶的霍建明猛吸了一口冷气,看林阳的眼神就像在看个半仙。 「林爷,您刚才二话不说买下那麽多铺面,是不是就猜到这风向要大变了?」 林阳靠在真皮座椅上,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春江水暖鸭先知,这天一变,地上的死水自然就活了。」 他转头看向暖暖,语气里透着股不容反驳的霸气。 「回去把课本都翻出来,哥给你买那麽多书,教你这麽多年,现在是检验成果的时候了。」 「去,给哥考个全国状元回来。」 车子再次发动,平稳地停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门口。 刚一迈进大门,就听见院子里闹哄哄的,那阵仗简直比过年发肉票还要沸腾。 前院的空地上,破天荒地搬出了一台老式收音机。 收音机里正字正腔圆地播报着恢复高考的重大新闻,周围围满了眼冒绿光的邻居。 阎埠贵戴着那副用胶布缠了腿的老花镜,耳朵几乎要贴到收音机的铁皮喇叭上。 他乾瘪的嘴唇哆嗦着,两只手在胸前不住地搓动。 「听见没?真恢复了!咱们这些文化人,终于又有出头之日了!」 刘海中端着个搪瓷茶缸蹲在屋檐下,冷不丁地泼了盆冷水过去。 「老阎,你激动个什麽劲儿?你家那几个小兔崽子,哪个是读书的料?」 「解成连个初中物理都弄不明白,还考大学?回家洗洗睡吧!」 阎埠贵被噎得老脸一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那也比你家光天光福强!他们俩到现在连个报纸都念不通顺!」 两人正掐得起劲,林阳牵着暖暖跨过高高的门槛走了进来。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三秒,那些原本叽叽喳喳的嘴巴全闭上了。 虽然林阳早就不在院里立威了,但他身上那股子上位者的气场,依然压得这帮人喘不过气。 暖暖今天心情好,走路都带着轻快的风。 「阎爷爷,您也听广播呢?」她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阎埠贵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肚子里的酸水又开始往上涌。 他知道林阳有钱有势,但学习这事儿,可不是光有钱就能办成的。 「哟,暖暖回来了。」阎埠贵端起老师的架子,故意拖长了音调。 「刚才广播听见了吧?要恢复高考了,这可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难事。」 他上下打量了暖暖一眼,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倚老卖老的轻视。 「不是三大爷说话直,你都二十二了吧?这岁数,人家闺女都当妈了。」 「你这书本扔了这麽多年,脑子早就生锈了,现在跟着瞎凑什麽热闹?」 这话一出,院里几个碎嘴的大妈也跟着附和起来,满脸的幸灾乐祸。 「可不是嘛,这高考多难啊,听说几百万人抢那麽几个名额呢。」 「林阳有钱,给暖暖陪送个几大件找个厂长儿子都不成问题,何必去吃那苦头?」 他们这帮人,自己家里没指望,就见不得别人家飞黄腾达。 暖暖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她捏紧了衣角刚想反驳,却被一只宽厚的大手按住了肩膀。 林阳走上前,稳稳地挡在妹妹身前。 他没有发火,只是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上下扫视着阎埠贵。 那眼神冷飕飕的,盯得阎埠贵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阎老师,您这书教了半辈子,是不是把脑子都教进算盘孔里出不来了?」 林阳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嘲弄。 「别说二十二,我妹妹就是八十二想考大学,那也是我们老林家的事。」 「什麽时候轮得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了?」 阎埠贵被当众下了面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梗着脖子硬撑。 「林阳,我这是好心提醒!考大学那都是留给应届尖子生的,你懂不懂规矩?」 林阳从兜里掏出那个精致的黄铜打火机,在手里随意地抛了抛,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你那点好心,还是留着给你自己家那几个废物儿子操心吧。」 他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看热闹的邻居,声音猛地拔高了几度,砸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我妹妹不仅要参加高考,还要考全京城最好的大学!」 「她不仅要考上,还要把那个全国理科状元的名头,给我完完整整地拿回来!」 这话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在四合院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全国理科状元? 这林阳是疯了吧!真当大学是他家开的,想拿状元就拿状元? 阎埠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嗤笑出声,连连摇头。 「林阳啊林阳,你平时说话狂点就算了,这可是真刀真枪的高考!」 「你要是能让她考上状元,我阎埠贵把院里那个破石碾子给生吞了!」 刘海中也跟着阴阳怪气地插嘴,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的。 「年轻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有点钱就以为自己能买下文曲星了。」 面对这些无知的嘲讽,林阳根本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这群在泥潭里打滚的臭虫,怎麽可能知道他这十几年来,给暖暖灌输了多少超越这个时代的先进知识体系。 「哥,咱们别理他们了。」 暖暖拉了拉林阳的袖子,眼神坚定得出奇,没有一丝怯懦。 「他们爱怎麽说怎麽说,考场上见真章就是了。」 林阳赞赏地点了点头,这才是他林阳的妹妹,有底气,有骨气。 「走,回家翻书去。」 两人转身走向东厢房,把那群在背后指指点点丶酸水直冒的禽兽们晾在了冷风里。 回到屋里,暖气片烧得正旺。 林阳脱下外套,从书架最顶端抽出一个落满灰尘的厚重木箱子。 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厚厚一沓手写的复习资料和题库。 这些都是他结合后世的高考真题,专门为暖暖量身定制的魔鬼特训秘籍。 「暖暖,距离考试只剩不到两个月了。」 林阳把资料推到桌子上,神色变得严峻起来。 「从明天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给我死磕这些题。」 暖暖翻开最上面的一本物理笔记,看着那些复杂的公式,用力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东厢房的灯每天都亮到大半夜。 林阳推掉了所有南下的商业应酬,专心在家当起了全职陪读教练。 他不仅辅导功课,还变着法儿地给暖暖做营养餐补充脑力。 今天核桃炖猪脑,明天人参乌鸡汤,那香味天天顺着烟囱往外飘。 阎埠贵每天路过东厢房,闻着那肉香,嘴里就忍不住泛酸水。 「吃吃吃,考个试弄得跟坐月子似的,等落榜了看你们怎麽收场!」 时间就像指间沙,飞速流逝,眨眼间就到了十二月。 高考的号角,正式吹响了。 漫天飞雪中,林阳亲自开着那辆红旗轿车,把暖暖送到了考场门口。 三天的高考,转瞬即逝。 考完最后一场出来,暖暖的脸上没有疲惫,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一上车,她就靠在副驾驶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哥,我觉得这次的题,比你给我出的那些模拟卷简单多了。」 林阳轻笑一声,一脚踩下油门发动了汽车。 考完试后的等待,是最熬人的,整个四合院似乎都在等着看林家的笑话。 阎埠贵甚至在院里偷偷开了盘口,赌暖暖能不能考上最差的大专。 就在这帮禽兽天天算计着怎麽嘲讽林阳的时候。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突然在一个清晨,风驰电掣地停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车门拉开,两个穿着中山装的干部手里拿着一面大红喜报,满头大汗地冲进了院子。 「谁是林暖暖同志的家属?」 带头的干部激动的声音在整个前院回荡,震得窗户纸直响。 阎埠贵正端着盆准备洗脸,听到声音手一滑,水盆直接砸在了脚背上。 他顾不上疼,瘸着腿凑上去,结结巴巴地问了一句。 「同志,你们这是发什麽疯?」 那干部展开手里的喜报,脸色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大口喘着粗气。 「大喜事啊!清华大学招生办和北大招生办的人,马上就要打起来了!」 「他们正坐着专车往这边赶呢,非要抢着录取咱们这位满分天才!」 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林阳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走出来。 他靠在门框上,扫了一眼惊掉下巴的阎埠贵,眼神里透着几分慵懒的戏谑。 「干部同志,麻烦你一会儿在门口拦一下那两拨人。」 林阳吹了吹杯子里的浮茶叶,语气平淡得像在菜市场挑白菜。 「告诉他们,想抢我妹妹,先问问他们校长,到底准备了什麽条件来求我们。」 第310章 全院嘲笑?这岁数还考大学? 那个干部激动的声音在四合院里回荡,震得树上的积雪簌簌往下掉。 林阳端着茶杯靠在门框上,神色淡然,仿佛在听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可院里那帮禽兽却炸了窝。 阎埠贵顾不上被砸肿的脚背,推了推用胶布缠着的眼镜框。 他死死盯着那个传信的干部,脑子里算盘打得飞快,突然一拍大腿,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 「哎哟喂,林阳啊林阳,你就算要面子,也得编个像样点的瞎话吧?」 阎埠贵指着那个干部,满脸的笃定和嘲弄。 「大家伙儿都听听,清北招生办打起来了?这高考成绩还没正式发榜呢,哪来的名次?」 「你花多少钱雇的这演员啊,演得还挺像那麽回事。」 这话一出,原本被震住的街坊四邻瞬间回过味来。 对啊,今儿才几号?报纸上说成绩还得过两天才公布呢。 刘海中披着件旧大衣从后院溜达过来,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的,满是不屑。 「我就说嘛,一个二十二岁的老姑娘,书本都扔了多少年了,还考状元?」 「真当状元是大白菜呢,两分钱一斤随便买?」 「林阳,你现在是有钱有势,但你也不能把咱们全院当傻子忽悠啊。」 瞎了眼的秦怀茹拄着根破竹竿,摸索着从屋里走出来。 她虽然看不见,但耳朵尖得很,听见大家都在嘲笑林家,乾瘪的嘴角立刻咧出一抹恶毒的笑。 「哎哟,考什麽大学啊,女人终归是要嫁人生孩子的。」 「暖暖这丫头都二十二了,再耽误下去,哪还有好人家要?林阳你这个当哥的,可别害了亲妹子。」 院里几张嘴七嘴八舌,把酸葡萄心理发挥到了极致。 在他们眼里,林阳再有钱,暖暖也是个大龄未婚女青年,去参加高考纯粹是痴人说梦。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群嘲,那个报喜的干部气得脸色铁青。 「你们胡说什麽!我是教育局的,这是内部提前拿到的头档名单!清北的招生老师已经在路上了!」 「行了行了,演得差不多得了。」 阎埠贵摆了摆手,一副我看穿了一切的高深莫测样。 「这位同志,林老板给你一天开多少钱?差不多领赏去吧,咱们院里人可不好骗。」 那干部气得指着阎埠贵的鼻子,半天憋不出一句话,乾脆一跺脚转身跑出了院子。 「我去迎招生办的同志,等会儿有你们好看的!」 看着干部被气跑,院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还真让他给说跑了,老阎,你这眼力见儿见长啊。」 刘海中搓着冻僵的手,笑得前仰后合。 暖暖站在林阳身后,听着那些刺耳的话,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眶有些发红。 「哥,他们太过分了。」 暖暖咬着嘴唇,虽然她对自己有信心,但被人当众这麽编排,小姑娘心里还是不好受。 林阳吹了吹杯子里的茶沫,随手把茶水泼在了台阶上,热气升腾。 他冷冷地扫过那几张丑陋的老脸,眼神像是在看一群蹦躂的秋后蚂蚱。 「跟这群井底之蛙生什麽气?」 林阳转过身,揉了揉妹妹的头,声音温和却透着十足的霸气。 「他们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在茅坑里争抢哪块屎更香。你的未来是星辰大海,跟蛆计较什麽?」 这话骂得毒辣至极,没有半个脏字,却把院里的人全踩进了泥里。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指着林阳直哆嗦。 「你……你这年轻人,怎麽骂人呢!素质太差了!」 「我骂人了吗?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林阳轻笑一声,将空茶杯塞到暖暖手里,顺势揽着她的肩膀往屋里走。 「三大爷,你不是开了盘口赌我妹考不上吗?千万别撤盘,多押点。」 「我怕你到时候赔得连你那副破眼镜都当了。」 林阳头也不回地丢下这句话,反手带上了东厢房的实木大门。 砰的一声闷响,把所有的嘲笑和谩骂都隔绝在外。 屋里暖气烧得足,和外面的冰天雪地简直是两个世界。 林阳走进厨房,系上围裙,从那个掩人耳目的双开门冰箱里拿出一块上好的雪花和牛。 「暖暖,别理外面那帮禽兽,今天想怎麽吃?哥给你煎个牛排配红酒,提前庆祝一下?」 暖暖放下茶杯,眼里的委屈早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对亲哥的绝对信任。 「我要吃全熟的,加黑胡椒!」 小丫头蹦躂到厨房门口,探出脑袋笑嘻嘻地看着林阳。 「哥,那个干部说的是真的吗?清华和北大真的要打起来了?」 林阳把和牛放在案板上,锋利的菜刀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刀花。 「这有什麽稀奇的?我林阳的妹妹,考个满分状元那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他切下一块厚实的牛肉,放在烧热的平底锅里,滋啦一声,浓郁的肉香瞬间霸占了整个房间。 「他们抢不抢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挑哪个。」 林阳一边煎肉一边头也不回地说着,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讨论明天买什麽菜。 此时的四合院外,雪越下越大。 阎埠贵搓着手躲回了自己屋里,心里那股子酸水还是没压下去。 「老头子,你说林阳那小子是不是真有门道啊?刚才那人看着真挺像干部的。」 三大妈一边纳鞋底一边担忧地问。 「放屁!二十二岁的老姑娘能考状元?他林阳要是能办成这事,我把头砍下来给他当球踢!」 阎埠贵端起冷茶灌了一口,咬牙切齿地咒骂。 就在这时,胡同口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锣鼓声,紧接着是汽车引擎的轰鸣。 不仅是一辆车,听声音至少有三四辆小轿车同时开进了这条狭窄的老胡同。 车门开关的砰砰声接连响起,夹杂着急促又激动的脚步声,直奔九十五号院而来。 「哎哟喂,老李,你踩我脚了!这林暖暖同学是我们北大的,你们清华跟着凑什麽热闹!」 「你少放屁!林同学的理综是满分,天生就是我们清华的苗子!今天我就是绑也要把她绑去五道口!」 两个戴着金丝眼镜丶气质不凡的中年男人,为了抢先跨进四合院的门槛,在门口挤得面红耳赤。 阎埠贵刚咬了一口硬窝头,听到动静好奇地探出脑袋。 当他看到这两个打扮体面丶身后还跟着居委会王主任的大人物时,下巴差点砸在脚面上。 王主任满脸红光,手里举着一张大红喜报,声音激动得直打颤。 「阎老师,快别吃了!快去通知林阳同志!」 「咱们院出真神了!林暖暖同学以全国第一的成绩,被清华和北大两位招生办主任堵着门抢呢!」 咣当一声。 阎埠贵手里的半个窝头掉在了地上,滚进了雪水里。 他瞪着一双不可置信的老眼,看着那两个为了争抢生源差点扯头花的大学教授,整个人像座冰雕一样彻底裂开了。 清华北大?抢人? 那个二十二岁的老姑娘,真考了全国状元?! 刘海中这时候也从后院探出半个身子,看着眼前的阵仗,脸上的肥肉哆嗦得像是在风中凌乱。 就在全院禽兽被这从天而降的喜报炸得魂飞魄散的时候。 东厢房的门慢悠悠地开了。 林阳端着一盘煎得滋滋冒油的牛排,靠在门框上,冲着那两个面红耳赤的招生办主任挑了挑眉毛。 「两位别挤了,门框都快被你们拆了。想录取我妹妹,你们带够诚意了吗?」 第311章 高考成绩出炉!全国理科状元! 林阳端着那盘滋滋冒油的和牛,斜倚在东厢房的红木门框上。 他眉毛微挑,看着门外那两个挤得面红耳赤的大学招生办主任,眼神里透着股子玩味。 「两位为人师表的,在别人家院子里扯头花,也不怕闪了腰?」 林阳慢条斯理地切了一块牛肉扔进嘴里,嚼得香气四溢。 「想带走我妹妹,光靠嘴上喊喊可不行,得拿出点真金白银的诚意来。」 戴黑框眼镜的清大李主任赶紧整理了一下被拽歪的领带,几步跨上台阶。 「林先生!咱们清大可是全国顶尖的理工摇篮!暖暖同学这理综满分的成绩,就是天生搞科研的料啊!」 他急得满头大汗,生怕晚一步好苗子就被对头抢走了。 「放你的狗屁!」北大张主任毫不示弱地挤开他,涨红着脸大吼。 「我们北大综合实力第一!只要暖暖同学肯点头,本硕博连读一路绿灯,专业随她挑!」 院子里的禽兽们全看傻了眼。 阎埠贵手里那半块沾了泥水的窝头早掉地上了,嘴巴张得能一口吞下个鸭蛋。 他教了一辈子小学,太知道清大和北大在读书人心里是什麽分量了,那可是皇城根下最顶尖的学府! 「王……王主任,这到底考了多少分啊?能把这两位急成这样?」 刘海中哆嗦着厚嘴唇,两腿发软地扶着墙根,还不死心地想探个底。 他家那两个逆子连小学算术都整不明白,凭什麽林家这个二十二岁的老姑娘能一鸣惊人? 街道办王主任喜气洋洋地展开手里的大红喜报,嗓门亮得像打更的铜锣。 「街坊们都竖起耳朵听好啦!咱们院的林暖暖同志,总分五百九十八分!离满分就差两分!」 她激动得直拍大腿,唾沫星子乱飞。 「除了语文作文扣了两分,数学丶物理丶化学,全科满分!这是咱们北京市,不,是全国的理科状元啊!」 这话像是一记势大力沉的玄铁重锤,狠狠砸在四合院众人的天灵盖上。 全科满分?全国状元? 阎埠贵两眼一黑,脑子里那把算计了一辈子的算盘,「啪嗒」一下碎成了齑粉。 他刚才还嘲笑人家岁数大考不上,现在这脸被打得生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这肯定是判错卷子了吧?她天天在家闭门造车的,哪能考这麽高?」 刘海中嫉妒得五官都扭曲了,不顾场合地嚷嚷出声。 张主任猛地回过头,凌厉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这个肥头大耳的老头身上。 「判错?这是教育部连夜调集十个专家覆核了三遍的卷子!」 「你个无知老叟懂个什麽!再敢污蔑我国宝级的学生,我马上叫公安来治你个破坏教育罪!」 刘海中吓得一缩脖子,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雪水里,连个屁都不敢再放了。 后院里,瞎了眼的秦怀茹摸索着门框,听着前院传来的欢呼声,指甲死死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她那被枪毙的儿子棒梗连个初中毕业证都没混上,凭什麽林家的丫头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老天爷真是不长眼啊!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那颗早已烂透的心。 林阳对这帮禽兽的反应非常满意,他把空盘子递给走出来的暖暖。 「两位主任,咱们在商言商。」 林阳拍了拍手上的油渍,眼神精明得像个老练的资本家。 「我这妹妹从小娇生惯养,吃不得苦。去你们学校,食宿怎麽解决?未来怎麽安排?」 李主任一听有戏,赶紧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满脸堆笑。 「林先生放心!只要暖暖来清大,学费全免!每个月按最高标准发国家助学金!」 「另外,我们单独腾出一间带暖气的单人教职工宿舍给她住,绝对不委屈孩子!」 张主任急得跳脚,大手一挥直接砸下重磅筹码。 「我们北大除了单人宿舍,再额外提供一笔两千元的特别奖学金!」 「并且承诺毕业后直接留校任教,解决北京户口,直接分配一套两居室的干部房!」 两千元!还分房! 院里的邻居们听得直倒抽凉气,眼珠子都红得快滴出血来了。 阎埠贵捂着胸口,只觉得心脏病都要犯了,这待遇比他干一辈子革命工作都要好上十倍啊! 林阳转头看向一直乖巧站在身后的暖暖,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满是宠溺。 「丫头,条件都开出来了,你自己挑,看上哪个学校了?」 暖暖咬着手指头想了想,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哥,我喜欢画画和建房子,我想学建筑设计,清大好像更对口一点。」 李主任一听,激动得差点当场跪下,一把攥住林阳的手使劲摇晃。 「太好了!我代表清大建筑系,热烈欢迎暖暖同学!咱们系主任可是梁思成先生的高徒!」 张主任像泄了气的皮球,满脸懊恼地连连叹气,直呼痛失英才。 王主任乐呵呵地张罗着要给林家挂大红花,还要去街道办拉横幅。 林阳从兜里掏出一把崭新的大团结,直接塞给王主任当喜钱,惹得周围人又是一阵眼热。 他转过身,目光冷飕飕地扫过缩在角落里的阎埠贵。 「三大爷,我记着你刚才说,我妹要是能考上状元,你把院里那个破石碾子生吞了?」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抬手一指院角落那个长满青苔的石磙子。 「这会儿天凉,用不用我给你拿瓶山西老陈醋,拌着吃啊?」 阎埠贵吓得浑身一哆嗦,捂着老脸正想找藉口开溜。 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轮胎在雪地上磨出焦臭味。 霍建明的贴身保镖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脸色惨白,凑到林阳耳边急促地低语。 「林爷,香江那边出大事了,娄晓娥女士名下的产业被当地黑帮扫了!」 林阳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眼神变得如刀锋般锐利。 「去告诉刀疤,把家伙事带齐,咱们连夜南下。」 第312章 清北招生办打起来了!抢人! 冷风夹着雪花,在四合院里打着转儿。 林阳眼底的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的杀气。 「香江的场子被人扫了?」 他随手拢了下大衣的领口,声音冷得掉冰渣。 「去告诉刀疤,把仓库里那些硬家伙都翻出来。」 「连夜装车,咱们去南边给这位地头蛇松松骨。」 保镖咽了口唾沫,立刻挺直腰板点点头。 他转身刚想跑出去安排,身后却突然爆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怒骂。 「老李!你这叫不讲武德!清大算什麽?我们北大才是第一学府!」 北大招生办的张主任彻底急眼了,金丝眼镜都甩飞了出去。 他一把揪住清大李主任的厚围巾,死死不撒手。 「暖暖同学,来北大!我个人担保,除了两千块奖学金,再给你申请全额伙食补贴!」 李主任被勒得直咳嗽,反手就抓住了张主任的头发。 「你个老不知羞的!人家闺女明明说喜欢建筑系!」 「咱们清大有梁思成先生的底子,你们北大有什麽?一帮酸腐文人!」 两个在全国教育界响当当的大人物,此刻风度全无。 他们就像胡同里抢地盘的流氓,直接在满是泥水的雪地上滚作一团。 你扯我的领带,我踹你的小腿。 「松手!这状元是我们清大的!」 「放屁!录取通知书还没发,谁抢到算谁的!」 这魔幻的一幕,把全院的禽兽们看傻了。 空气里只剩下两个人大口喘气和互骂的声音。 阎埠贵站在石碾子旁边,冷风顺着大张的嘴巴直灌进嗓子眼。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满脸的呆滞与错愕。 这可是清华北大的招生主任啊!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知识分子! 现在居然为了一名二十二岁的女学生,在泥地里打架? 十分钟前,他还嘲笑人家岁数大考不上大学。 这巴掌打得,简直把他的老脸都给抽肿了。 刘海中靠在门框上,脸上的肥肉抽搐个不停。 他酸溜溜地盯着那两个打滚的教授,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要是他家那两个逆子能有这待遇,他做梦都能笑醒。 躲在屋里的秦怀茹,指甲死死抠着窗台的烂木头。 她虽然瞎了,但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她那被枪毙的儿子棒梗,连个初中文凭都没有。 林阳的妹妹却被全国最好的大学抢着要。 这就是命吗? 浓烈的嫉妒像毒药一样,腐蚀着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行了,两位主任。」 一道平淡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切断了闹剧。 林阳大步走上前,双手分别揪住两人的后衣领。 他手臂微微发力,就像拎着两只小鸡崽子,硬生生把两个大男人给提溜了起来。 那恐怖的臂力,让正在发热的两位主任瞬间清醒。 「张主任,条件确实诱人。」 林阳替他拍了拍西装上的泥土,嘴角挂着一抹淡笑。 「但我妹妹既然选了清大,咱们就得尊重孩子的意愿。」 张主任涨红了脸,满是不甘地跺了跺脚。 但在林阳那极具压迫感的眼神下,他终究没敢再胡闹,只能长叹一口气转身离开。 李主任赢了这场抢人大战,激动得满脸红光。 「林先生!您深明大义!」 林阳脸上的笑容淡去,换上了一副精明商人的做派。 「李主任,单人宿舍丶全额奖学金丶暖气供应,这三条现在就白纸黑字写下来。」 「写完盖章,咱们这事儿就算定了。」 「没问题!公章我都随身带着呢!」 李主任生怕林阳反悔,赶紧从公文包里掏出录取协议。 他趴在冰冷的石桌上,唰唰两笔写好条款,重重盖上了清大招生办的红章。 林阳接过协议,仔细扫了一眼,反手塞进暖暖的羽绒服口袋里。 「丫头,这东西收好,这是你凭本事挣来的。」 暖暖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拉着林阳的手紧紧不放。 「哥,你是不是又要出门办大事了?」 她看出了哥哥眼底隐藏的那股杀伐之气。 「去南边处理几个不长眼的杂碎,很快就回来。」 林阳揉了揉她的发丝,语气瞬间放柔。 「这段时间你就安心待在屋里看书,王主任和门外的警卫会护着你。」 他转过头,凌厉的视线刀子般刮过院子里的那些邻居。 接触到他目光的人,纷纷吓得倒退半步。 阎埠贵更是直接把头缩进了衣领里,像只受惊的乌龟。 「我不在的这段日子,谁要是敢让我妹妹受半点委屈。」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带着透骨的寒意。 「我保证,他连下半辈子扫厕所的机会都没有。」 警告完这帮禽兽,林阳头也不回地跨出四合院大门。 黑色的红旗轿车犹如一头蛰伏的钢铁野兽,早就在门口等候多时。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冰天雪地。 车厢里开着暖气,温度宜人。 半小时后,车队停在了京城郊外的一处隐秘集结点。 十几辆盖着军绿色帆布的卡车已经整装待发,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刀疤坐在副驾驶上,正咔哒一声将弹匣推入五四式手枪里。 看到林阳上车,刀疤转过头,眼里闪着凶悍的光。 「林爷,南边那个雷老虎手底下养了几百号马仔,咱们带这三十个兄弟过去,够用吗?」 林阳靠在真皮靠背上,漫不经心地从兜里掏出黄铜打火机。 火苗窜起,点燃了一根特供香菸。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冷酷得让人胆寒。 「三十个人?对付一群地痞流氓,我都嫌多了。」 「告诉兄弟们,到了地方不用废话,直接把雷老虎的牙全给我敲碎。」 「我要他跪在码头上,拿最高规格的礼数来迎我。」 第313章 阎埠贵眼红吐血!当初该巴结啊 红旗轿车的尾灯彻底消失在胡同口。 那股子刺鼻的汽油味还没散乾净,四合院里就像是炸开了锅。 google搜索twkan 王主任站在中院的石桌旁,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盖了清华大印的红头协议。 她满面红光,激动得连手都在打颤,仿佛这状元是她亲闺女考上的一样。 「街坊们都听好了!暖暖同志不仅学费全免,清华还给分配了带暖气的单人宿舍!」 王主任的嗓门拔得老高,生怕后院的人听不见。 「不仅如此,每个月还有三十五块钱的最高级别助学金!」 「毕业直接留校,或者分配到部委当干部!」 这话一出,整个院子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大家伙儿大眼瞪小眼,酸水止不住地往外冒,眼睛全红了。 这待遇哪是去上学啊,这简直是去当祖宗! 阎埠贵躲在自家门廊的阴影里,那一串数字像大铁锤一样,哐哐往他胸口上砸。 他推了推鼻梁上缠着胶布的老花镜,乾瘪的嘴唇直哆嗦。 三十五块钱!他教了半辈子书,现在一个月也才拿二十多块! 一个二十二岁的丫头片子,光靠读书就能拿这麽多钱?还能住带暖气的单间? 阎埠贵的脑子飞速运转,算盘珠子在心里拨得噼里啪啦响。 要是这钱落到他手里,够老阎家吃多少顿白面肉包子了? 他悔啊!肠子都悔成了一截一截的青色! 当年林阳牵着那个面黄肌瘦的小丫头刚进大院,孤苦伶仃的。 他要是那时候不端着三大爷的臭架子,随便施舍半个窝头,或者给暖暖辅导几道算术题。 现在那三十五块钱的助学金,怎麽着也能分他两块买酒喝! 去清华大学的食堂蹭顿肉菜,人家能不答应? 可他偏偏鬼迷心窍,拿瓶掺了水的假酒去算计人家的旧家具。 硬生生把这棵摇钱树给推到了对立面,连个树叶子都没捞着。 「老阎,你发什麽呆啊?」 刘海中从旁边凑过来,脸上肥肉一抖一抖的,故意压低声音嘲讽。 「你不是老说自己是书香门第吗?」 「怎麽你家解成连个扫盲班都费劲,人家随便考考就是状元?」 这话简直是火上浇油。 阎埠贵只觉得心口一阵绞痛,仿佛有人生生剜了他一块肉。 他指着刘海中想骂回去,可喉咙里就像堵了块破抹布,一个字都倒腾不出来。 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直响。 「我……我当初瞎了眼啊!」 阎埠贵仰天长啸,只觉得气血翻涌直冲脑门。 他嗓子眼一甜,一口鲜血「哇」地喷在了地上的积雪里。 红彤彤的一大片,刺眼得很。 他两眼一翻白,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当家的!老头子你怎麽了!」 三大妈吓得魂飞魄散,扑上去一把搂住阎埠贵,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院里瞬间乱作一团,却没几个人愿意上前搭把手。 大家伙心里都明镜似的。 这老算盘精纯粹是眼红别人家的富贵,活活把自己给气吐血了。 另一边,夜色如墨。 十几辆盖着军绿色帆布的重型卡车排成一条长龙,在107国道上疾驰。 雪花被车灯照得雪亮,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片,迎面劈开浓重的黑夜。 林阳靠在头车宽大的后座上,车里暖风开得很足。 他闭着眼睛,手指随着车内收音机的音乐节奏,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林爷,打听清楚了。」 刀疤坐在副驾驶,放下手里的军用步话机,转过头来汇报。 脸上那道疤痕在夜灯下显得有些狰狞,透着股掩不住的煞气。 「南边那个雷老虎收到风声了。」 「这老小子不知好歹,把通往码头的三条必经之路全给设了卡卡死。」 「他还调了几百号水鬼,拿着土铳和砍刀守在江边。」 刀疤咽了口唾沫,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的兴奋。 「他还放出话来,说京城来的过江龙要是敢硬闯。」 「就让咱们全变成江里王八的口粮。」 林阳缓缓睁开眼,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讥诮的冷光。 他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有些发皱的衬衫领口,动作从容不迫。 「几百号水鬼?」 林阳轻笑一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早餐吃什麽。 「看来这只土猫在南边作威作福太久了,真把水洼子当成太平洋了。」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特供香菸,刀疤赶紧凑上来点火。 火柴微弱的光芒映亮了林阳冷酷的侧脸。 「吩咐下去,让兄弟们把家伙事都上好膛。」 「既然人家摆了这麽大阵仗欢迎咱们,咱们也不能跌了京城爷们的份儿。」 深吸一口烟,青白色的烟雾在车厢里袅袅升起。 林阳的眼神透过车窗,看向前方浓不见底的黑夜。 这条通往南方特区的路,注定不会太平。 那些被利益喂饱了的地头蛇,总以为自己能挡住时代的滚滚车轮。 简直是螳臂当车。 车队继续向前狂飙,车轮碾碎了地上的坚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前方的道路突然变得狭窄。 几辆破旧的解放牌卡车横在路中央,彻底封死了去路。 十几个穿着花衬衫丶手里拎着砍刀和铁棍的马仔,正流里流气地拦在那里。 「吱——」 林阳的头车一个急刹,稳稳停在路障前三米处。 后面的十几辆大卡车也跟着停下,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 像是一群随时准备扑咬的钢铁巨兽,在黑夜中亮出獠牙。 对面的马仔们显然没料到会来这麽大一支车队。 吓得扔掉菸头,纷纷握紧了手里的家伙,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 一个染着黄头发的混混壮着胆子走上前。 他用手里的铁棍敲了敲红旗轿车的引擎盖,态度嚣张地扯着嗓子喊。 「哪条道上的?雷爷今天封路办事!」 「识相的赶紧掉头滚蛋,别在这儿找不痛快!」 刀疤一听这话,勃然大怒,伸手就去摸腰里的五四式手枪。 他刚想推门下车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却被林阳按住了肩膀。 「林爷?」刀疤满脸不解。 林阳摇下车窗,一股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他夹着烟的手搭在窗框上,眼神漠然地扫过那个黄毛混混。 就像在看一具已经冰冷的尸体。 「回去告诉雷老虎。」 林阳吐出一口青烟,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森寒。 「十分钟之内,他不滚出来跪在车前把路让开。」 「我就用他的脑袋,填平这条江。」 第314章 升学宴!京城大佬齐聚一堂 国道上的冷风夹着雪粒子,刮在人脸上生疼。 那个黄毛混混听见林阳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张狂地大笑起来。 他把手里的铁棍往引擎盖上重重一砸。 「哪来的精神病?还用我们雷爷的脑袋填江?」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兄弟们,给他点颜色瞧瞧!」 十几个马仔叫嚣着就要往前冲。 林阳坐在车里,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只是把抽了一半的特供香菸扔出窗外。 菸头在雪地里烫出一个黑洞。 「聒噪。」 林阳吐出两个字。 副驾驶上的刀疤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猛地推开车门,五四式手枪直接拔了出来,对着夜空就是「砰」的一声脆响! 枪声在空旷的国道上回荡,震得树上的积雪扑簌簌往下掉。 冲在最前面的黄毛混混吓得双腿一软,「吧唧」一下跪在冰水里,手里的铁棍直接扔了出去。 「你……你们有真家伙?!」 他牙齿直打颤,刚才那股子嚣张气焰瞬间灰飞烟灭。 刀疤上前一步,枪口直接顶在黄毛的脑门上,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瞎了你们的狗眼,连林爷的车队也敢拦!」 林阳推开车门,皮鞋踩在脏雪上。 他走到黄毛面前,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这群瑟瑟发抖的地头蛇。 「刀疤,南边的事交给你了。到了特区,让雷老虎知道知道规矩。」 林阳拍了拍大衣上的寒气,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什麽。 「做得乾净点,别留尾巴。」 刀疤收起枪,站得笔直。 「林爷放心!这事儿办不明白,我提头来见!」 林阳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后面那辆专门来接他的军用吉普。 「我得回四九城了,明天是暖暖的升学宴,我这当哥的可不能迟到。」 吉普车调了个头,引擎轰鸣,朝着京城核心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留下刀疤带着三十号兄弟,如狼似虎地奔向南方。 第二天傍晚,京西宾馆。 这里是专门接待首长级别的大型场所,普通老百姓连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但今晚,宾馆二楼的牡丹厅灯火通明,被直接包了场。 大厅里摆了整整二十桌,全是最顶级的国宴标准。 四合院里,此刻却是一片死气沉沉。 阎埠贵躺在自家炕上,胸口还闷得慌,昨天那口老血吐得他元气大伤。 他听着胡同口不断传来的汽车引擎声,心里就像有猫爪子在挠。 「老头子,你听说了吗?林阳在京西宾馆摆升学宴呢!」 三大妈从外面跑进来,眼睛红得像兔子。 「外面停的全是小轿车,连咱们街道办的王主任,都只能排在最末尾的桌子吃饭!」 阎埠贵捂着胸口,疼得直抽冷气。 「别说了!你存心想气死我啊!」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三十五块钱的助学金和清华大学的单人宿舍。 这泼天的富贵,原本他是有机会去蹭一顿肉的啊! 刘海中家更惨。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早就跟老子断了绝交,今天穿得板板正正,被林阳叫去宴席上帮忙招呼客人了。 刘海中端着半碗清汤面,气得把筷子一摔。 「逆子!全是逆子!人家吃香喝辣,留我这个亲爹在家喝糊糊!」 至于瞎了眼的秦怀茹,只能躲在被窝里死命捂着耳朵。 她怕听到外面那些欢天喜地的动静,那只会让她想起远在大西北吃枪子的儿子。 而此时的京西宾馆牡丹厅,气氛已经热烈到了极点。 林阳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端着酒杯,游刃有馀地穿梭在各个酒桌之间。 今天来捧场的,全是京城里响当当的人物。 冶金部的一把手陈部长,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还有市局的几个实权领导。 这哪是一个小丫头的升学宴,这分明就是林阳展现人脉和实力的名利场。 「阳阳啊,你这妹妹培养得好!全国理科状元,给我们大院涨脸了!」 大领导今天穿了身便装,红光满面地坐在主桌最中间。 他从怀里掏出一支珍藏多年的派克钢笔,递给坐在旁边的暖暖。 「丫头,这笔是当年我上战场前首长送的,今天爷爷把它转送给你。」 「去了清华好好学,将来给咱们国家盖大楼丶造大桥!」 暖暖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羊绒大衣,像个真正的小公主。 她落落大方地双手接过钢笔,鞠了个标准的躬。 「谢谢张爷爷!我一定不给您和我哥丢人!」 清华大学招生办的李主任坐在次桌,看着这一幕,笑得合不拢嘴。 他可是捡到宝了。 这女孩不仅成绩逆天,背后这尊大佛更是深不可测啊。 林阳走回主桌,端起酒杯,冲着在座的大佬们微微一笑。 「各位长辈,这杯酒我干了,感谢大家对暖暖的照顾。」 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落,痛快至极。 宴会厅里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 而在一墙之隔的宾馆后厨,却是另一番景象。 到处都是热气腾腾的炒锅和案板。 一个穿着脏兮兮厨师服丶佝偻着背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洗菜池旁边削土豆。 正是被发配去扫了好几年厕所,最近才托关系到这儿打杂的傻柱。 他听着前厅传来的雷鸣般的掌声,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甘和嫉妒。 他知道今天是林阳妹妹的升学宴。 傻柱放下削皮刀,在油腻的围裙上蹭了蹭手。 他看着案板上准备下锅的葱烧海参,脑子里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这可是露脸的大好机会啊! 要是自己能亲手炒两道拿手好菜端上去,让那些大领导尝尝何家菜的手艺。 说不定哪位首长一高兴,就能把他从打杂的泥潭里捞出来,重新当回大厨! 想到这,傻柱激动得直搓手,一把推开旁边正在切配菜的帮厨。 「起开起开!这道菜我来掌勺!」 帮厨愣了一下,皱起眉头。 「何雨柱,你疯了吧?大厨交代了,你只能干杂活,不许碰灶台!」 「你懂个屁!外头坐着的那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街坊!」 傻柱梗着脖子,伸手就去抢锅铲,眼里闪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今天这顿酒席,除了我何雨柱,没人配给他们做这道压轴大菜!」 第315章 傻柱想来掌勺?你不配进厨房 京西宾馆的后厨,热气蒸腾。 傻柱死死攥着那把长柄铁锅铲,眼珠子瞪得通红,活像一头护食的饿狼。 「撒手!这道葱烧海参今天必须我来炒,大领导最爱吃我这一口!」 他梗着脖子,常年没洗的领口散发着一股酸馊味,熏得对面的年轻帮厨直皱眉头。 帮厨小王用力往回夺锅铲,气得脸色铁青。 「何雨柱你疯了吧?马师傅特意交代的压轴菜,你一个削土豆的打杂工乱碰什麽!」 两人在灶台前较上了劲,案板上的葱白蒜片掉了一地。 「吵什麽呢?前厅都是首长,你们不要命了!」 后厨总管马师傅掀开门帘走了进来,一张胖脸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指着傻柱的鼻子,手指头直哆嗦,「反了你了,给我滚回水池子边去!」 傻柱哪肯听劝。 他觉得自己翻身的机会就在眼前,只要这道菜端上去,首长一高兴,他就能重回巅峰。 「马师傅,我这也是为了咱们宾馆的脸面,我当年在轧钢厂……」 「你在轧钢厂扫厕所的光辉事迹,就不用在这里显摆了吧。」 一道清冷丶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从后厨大门处悠悠传来。 众人齐刷刷转头。 林阳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单手插兜,皮鞋踩在防滑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他刚去洗手间洗了个手,路过后厨,正好撞见这场狗咬狗的闹剧。 「林……林先生!」 马师傅吓了一跳,赶紧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腰瞬间弯了下去。 这位可是今天宴会的主角,连大领导都得敬酒的真佛,他一个厨子哪敢得罪。 傻柱看到林阳,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他觉得林阳毕竟是一个院里出来的,现在当着这麽多人的面,肯定会拉他一把。 「阳阳!你来得正好,你快跟马师傅说说,我的手艺你最清楚了!」 傻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扔下锅铲就往林阳跟前凑。 林阳嫌恶地退后半步,眉头微皱,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捂住口鼻。 「别叫得这麽亲热,咱们早就没关系了。」 他目光冷冷地上下打量着傻柱,像在看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你这身衣服多久没洗了?指甲缝里全是黑泥,你管这叫手艺?」 「就你这副尊容,也想给外面的首长做菜?你是想在菜里加点头皮屑提鲜吗?」 林阳的话像带刺的鞭子,字字句句抽在傻柱的脸上。 后厨的帮厨和学徒们没忍住,捂着嘴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 傻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咬着后槽牙,强压下心头的邪火,还想再挣扎一下。 「林阳,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我好歹也给你做过几顿饭,你妹妹今天升学宴,我亲手添道菜也是一份心意!」 他居然还妄图用那套早就破产的道德绑架来拿捏林阳。 林阳直接被气笑了。 他随手把那方昂贵的手帕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仿佛多闻一秒傻柱身上的味道都会折寿。 「做菜?心意?」 林阳转过头,凌厉的视线落在总厨马师傅身上,吓得老马腿肚子一软。 「马师傅,京西宾馆可是国家级接待场所,后厨的用人标准什麽时候降得这麽低了?」 「一个因为偷盗公家财产被开除丶还涉嫌寻衅滋事留有案底的劳改预备役,居然能混进这里削土豆?」 这话一出,犹如一颗重磅炸弹落在油锅里。 马师傅脸色惨白,汗珠子大颗大颗地往下滚,连连摆手解释。 「林先生,这……这我真不知道啊!他是托了采购科老赵的关系进来的,说是老实本分……」 「老实本分?」 林阳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如刀。 「他前脚刚在四合院里拿改锥捅人,后脚就能进国宴后厨。今天前厅坐着的都是些什麽人,需要我提醒你吗?」 马师傅吓得魂飞魄散。 今天来的可都是军方大佬和部委领导。 要是真让个有暴力倾向的案底人员摸了灶台,万一出点什麽事,他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保安!快叫保安!」 马师傅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劈了叉,直冲着门外招呼。 「把这个王八蛋给我轰出去!以后再敢踏进宾馆半步,直接打断腿!」 傻柱彻彻底底地慌了。 他瞪大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看着步步紧逼的保安,疯狂往后退。 「不!你们不能赶我走!我手艺好,我能炒国宴!」 两名身材魁梧的保安冲进后厨,一左一右死死反剪住傻柱的胳膊。 「老实点!再乱动废了你!」 保安手下毫不留情,直接把傻柱的胳膊拧得喀啦作响。 傻柱疼得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膝盖一软跪在湿滑的地砖上。 他红着眼眶,死死盯着站在那里面带嘲弄的林阳,心里的绝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完了,这回是真的一点退路都没有了。 「林阳!你个没有心的畜生!你非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吗!」 傻柱像条疯狗一样挣扎咆哮,唾沫星子乱飞。 「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林阳双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微微弯下腰,眼神冷冽得没有一丝温度,嘴角挂着一抹嗜血的冷笑。 「做鬼?」 「就凭你这副怂样,到了下面也是阎王爷锅里炖的烂肉。」 林阳直起身,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把他扔出后巷,顺便查查那个采购科的老赵。我们林家的升学宴,容不得半点脏东西。」 保安拖着死狗一样的傻柱,快步走出了后厨。 马师傅在一旁点头哈腰,拿袖子不停地擦着冷汗,连连保证绝对彻查。 林阳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转身准备回前厅。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皮鞋声。 警卫员小李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神色凝重。 「林爷,出事了。」 小李凑到林阳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丝焦急。 林阳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怎麽,南边那群土鳖又不安分了?」 小李咽了口唾沫,摇了摇头。 「不是南边,是娄晓娥女士。」 「她昨晚在香江浅水湾的半山别墅,被人装了定时炸弹。」 林阳的眉头瞬间锁紧,一股凌厉的杀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降到了冰点。 他盯着小李,声音冷硬如铁。 「人还活着吗?」 第316章 春风得意马蹄疾!林家真龙凤 走廊里静得能听见暖气管里水流的声响。 小李攥着那份加急电报,手心里全是冷汗。 林阳眼底的杀气宛若实质,周围的空气冷得掉冰渣。 「说,人到底有事没事?」 小李赶紧站直身子,连连摇头。 「人没事!刀疤派去暗中保护的兄弟机灵,提前发现了车底下的炸药。」 「东西直接被拆了扔进维多利亚港了,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 林阳紧绷的肩膀这才微微放松下来。 他从兜里掏出黄铜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了一根烟。 猩红的菸头在昏暗的走廊里忽明忽暗。 「查清楚是谁干的了吗?」 「查清了,是当地一个叫和胜和的社团收了黑钱。」 「他们眼红娄女士垄断了半个香江的进出口渠道,想给咱们的生意使绊子。」 小李咽了口唾沫,等着首长发落。 林阳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告诉刀疤,我不管他用什麽办法,三天之内,我要看到那个社团的老大沉江。」 「在我的盘子里撒野,得拿命来填。」 小李打了个立正,震得皮靴在水磨石地面上咔咔作响。 「明白!我这就去给南边拍电报!」 林阳夹着烟,弹了弹菸灰。 「顺便给娄晓娥传个话,香江那边现在太乱。」 「既然资产已经套现得差不多了,就别在那边蹚浑水了,赶紧回京。」 「内地马上要全面放开市场了,这块大蛋糕,咱们得先咬下第一口。」 交代完正事,林阳把菸头按灭在旁边的青花瓷垃圾桶里。 他整理了一下高定西装的袖口,推开那扇厚重的双开木门。 门一开,一股热烈的欢声笑语扑面而来。 牡丹厅里灯火辉煌,二十张大圆桌座无虚席。 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把满桌子的山珍海味照得诱人无比。 暖暖穿着那件酒红色的羊绒大衣,正被一群满头银发的大佬围在主桌中央。 这小丫头一点都不怯场,手里端着一杯鲜榨的橘子汁,笑靥如花。 「陈爷爷,这杯我敬您,谢谢您平时对我哥的照顾。」 暖暖举起杯子,落落大方地跟冶金部的陈部长碰了一下。 陈部长乐得合不拢嘴,连干了杯里的特供茅台。 「瞧瞧这闺女,多懂事!多水灵!」 他指着暖暖,转头冲着轧钢厂的杨厂长大笑。 「老杨啊,你们那片风水好啊,出了林总工这麽个国宝,又出了个全国理科状元!」 杨厂长今天喝得脸红脖子粗,高兴得直拍大腿。 「首长,这可不是风水好,这是人家林阳教导有方!」 「您是没看见,当年林阳带着她刚进院的时候,那叫一个苦啊。」 「连过冬的棉衣都没有,顿顿吃窝头。」 「现在好了,苦尽甘来!这兄妹俩,就是真真正正的林家龙凤!」 林阳这时候笑着走了过来,随手拉开椅子坐下。 「杨叔叔,您再夸下去,这丫头明天就该找不到北了。」 暖暖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顺势靠在林阳的胳膊上。 「哥,人家各位爷爷叔叔说的是实话嘛,我可是给你考了个满分回来。」 桌上的几位市局领导和部委高官纷纷大笑出声。 他们看林阳的眼神,早就不是看一个晚辈了。 那个主导了军工改造丶手里握着无数外汇渠道的青年,早已和他们平起平坐。 「林老弟,听说你打算脱下军装,下海去扑腾扑腾?」 坐在左侧的一位商业局领导试探着开了口。 林阳端起酒杯,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 「是啊,国家要发展经济,总得有人去前面探探路。」 「王府井那边的铺面我已经盘下来了,准备先搞个大型百货商城。」 那领导倒吸一口凉气,竖起大拇指。 「大手笔!有魄力!以后有什麽手续上的麻烦,直接来找老哥!」 酒席上的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每个人都在向这对风光无限的林家兄妹敬酒。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此刻的林阳,可谓是真正站到了四九城权势与财富的塔尖上。 宾馆的红地毯踩着柔软,空气里都透着高级的檀香。 而在京西宾馆后巷那冰冷的雪地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傻柱被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像扔死狗一样丢了出来。 他在湿滑的雪堆里滚了两圈,满身都是脏水和厨馀垃圾的馊味。 「滚远点!一个留了案底的掏粪工,也敢来这儿攀亲戚!」 保安啐了一口唾沫,砰地一声关上了铁门。 傻柱捂着被扭伤的胳膊,疼得直抽冷气。 他艰难地从雪窝子里爬起来,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抬起头,他呆呆地看着二楼那扇灯火通明的巨大落地窗。 隔着玻璃,他隐约能看到林阳端着酒杯,和那些首长们谈笑风生。 暖暖像个公主一样,收着一堆又一堆贵重的贺礼。 那里是天堂,而他脚下是地狱。 傻柱的眼泪混着鼻涕流进了嘴里,又苦又咸。 他想起了自己那间漏风的破屋子。 想起了瞎了眼在救济院等死的秦怀茹。 更想起了刚才在后厨,林阳那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完了……我这辈子是彻底完了……」 傻柱绝望地把头埋进雪里,发出一阵似哭似笑的呜咽。 他终于明白,自己和林阳的差距,是一道这辈子都跨不过去的天堑。 他拖着半残的腿,一瘸一拐地走入黑暗的胡同。 就在傻柱在雪地里冻得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 远在四合院里的阎埠贵,正躺在烧不热的土炕上直翻白眼。 三大妈端着一碗糊糊凑过来,满脸的愁容。 「老头子,你吃口吧,别真把自个儿给气死了。」 「吃个屁!」阎埠贵一把推开破碗。 糊糊洒在被面上,他也懒得去擦。 「三十五块的助学金啊!还分房子!那本来能有咱们家一份的!」 阎埠贵一想到这事,胸口就堵得慌,喘不上气。 「早知道这丫头能考上清华,我当年就算倒贴两瓶好酒,也得去套个近乎啊!」 他捶胸顿足,懊悔的眼泪把枕巾都浸湿了。 「我算计了一辈子,怎麽就没算出来那是尊真佛呢!」 刘海中在隔壁屋听见动静,冷笑了一声。 他翻了个身,看着漏风的窗户,肚子里也是咕噜噜直响。 「你就别嚎了,老阎,认命吧。」 「咱们这些人,给人家提鞋都不配了。」 全院的禽兽,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他们只能在饥寒交迫中,听着远处传来的汽车轰鸣,幻想那永远也吃不到的国宴。 晚上十点半,升学宴终于散了。 宾馆大门口,一辆辆黑色轿车有序地驶离。 林阳站在台阶上,给最后一位离开的首长拉开车门。 冷风一吹,他身上的酒气散了不少,头脑越发清醒。 他转过身,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 小李把那辆墨绿色的吉普车开了过来,稳稳停在路边。 暖暖抱着一堆礼物上了后座,困得直打哈欠。 林阳拉开副驾驶的门,正准备上车。 小李突然凑了过来,神色有些古怪。 「林爷,南边的电报回了。」 「刀疤做事利索吧?」林阳随口问了一句。 「利索,那个和胜和的堂主已经装进汽油桶沉海了。」 小李压低声音,递过来一张薄薄的纸条。 「不过娄晓娥女士那边,有点新情况。」 林阳眉头微挑,接过纸条扫了一眼。 「她答应明天就坐飞机回北京了,资产也全部转移到了您的名下。」小李汇报导。 「这不是挺好吗?刚好赶上咱们商城的剪彩。」林阳把纸条塞进口袋。 小李咳嗽了两声,表情变得有些纠结。 「好是好,可是……」 林阳停下动作,偏过头看着他。 「别吞吞吐吐的,可是什麽?」 小李深吸一口气,四周看了看,才小声开口。 「可是她让咱们去接机的时候,多备一辆车。」 「她说她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林阳眼神一闪,觉得有点意思。 「带保镖了?还是带新的生意合伙人了?」 「都不是。」小李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彻底绷不住了。 「娄女士说,她带了个六七岁的儿子回来。」 林阳夹着烟的手顿住了。 儿子? 娄晓娥去香江满打满算也就七年,这孩子是哪来的? 「她还说,这次回四九城,除了跟您合夥做生意。」小李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主要是,要带孩子回来找他的亲生父亲认祖归宗。」 林阳愣了两秒,脑海里瞬间闪过四合院里那个半死不活的窝囊废。 算算时间线,难道当年许大茂不孕不育被拆穿前,傻柱那孙子真跟娄晓娥有过一腿? 他突然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得肩膀直发抖。 「有意思,这乐子可真是一波接一波。」 林阳钻进车里,砰地关上车门,眼里满是看好戏的期待。 「明天去机场接人。」 「我倒要看看,傻柱要是知道自己还有个儿子,那张死人脸会是个什麽表情。」 吉普车引擎轰鸣,撕开深沉的夜色。 喷吐的尾气在冷风中打了个旋儿,消失在长街尽头。 第317章 娄晓娥归来!已是香江女首富 初冬的京城机场,寒风跟刀片似的刮过停机坪。 林阳靠在一辆崭新的黑色奔驰轿车旁,指尖夹着一根特供香菸,烟雾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 「林爷,这香江来的航班准点率还行,已经落地了。」 小李搓了搓冻僵的手,机警地盯着国内到达的出口。 林阳点点头,顺手把菸头按灭在旁边的垃圾桶里。 今天这排场可不小,除了他那辆红旗,后面还跟着三辆清一色的黑色奔驰,全是霍建明提前打点好的。 广播里刚播报完航班到达的信息,出口处就涌出了一波提着大包小包的旅客。 在这群穿着灰蓝棉袄的人流中,有一行人显得格格不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走在最前面的女人,穿着一身剪裁极好的米色羊绒大衣,脚踩着高跟皮鞋,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烫着大波浪卷发,鼻梁上架着一副宽大的蛤蟆墨镜,红唇夺目,浑身上下透着股港岛大亨的阔气。 谁能想到,这位气场全开丶身后跟着四个黑衣保镖的香江女首富。 就是当年那个在四合院里被许大茂打得鼻青脸肿丶被全院人看笑话的娄晓娥? 「林阳!」 娄晓娥摘下墨镜,那双保养得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激动,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了过来。 她没有像生意场上那样握手,而是张开双臂,给了林阳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晓娥姐,这几年在南边可真是脱胎换骨啊,我都差点不敢认了。」 林阳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退开半步上下打量。 「香江女首富的排场,确实够大。」 「你少拿我开涮,我这点家底怎麽来的,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地拢了下头发,「要不是当年你给的那批小黄鱼,哪有我娄晓娥的今天。」 她转过身,从身后保镖的手里拉过一个穿着小西装丶打着领结的小男孩。 小男孩看着大概六七岁,生得虎头虎脑,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透着股机灵劲儿。 「何晓,叫林叔叔。」娄晓娥低头摸了摸儿子的脑袋。 「林叔叔好。」小男孩用带着点粤语腔的普通话,乖巧地喊了一声。 林阳盯着何晓那张脸,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这眉眼,这轮廓,简直跟傻柱年轻时候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基因这玩意儿真是强大得可怕。 「好小子,长得挺结实。」 林阳从兜里摸出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平安扣,随手塞进何晓的西装口袋里,「叔叔给的见面礼,拿着玩吧。」 「谢谢林叔叔。」何晓规规矩矩地道谢。 娄晓娥看着儿子,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随后深吸了一口气。 「林阳,这次回来,除了跟你在王府井的合作项目,我还得去办一件私事。」 「知道。」林阳拉开车门,示意她上车,「找何雨柱算帐,顺便让老何家认个后?」 娄晓娥坐进真皮座椅,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淬了冰。 「认祖归宗是真的,但算帐也是真的。当年他为了秦怀茹那个贱人,把我当猴耍,这口恶气我憋了七年。」 「今天,我就要让他看看,他当年瞎了眼扔掉的是什麽,死活护着的又是个什麽烂货。」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四辆豪车组成的车队轰鸣着驶离机场,直奔市区。 此时的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依旧透着那股化不开的穷酸和死气沉沉。 傻柱穿着那件油腻腻的破棉袄,一瘸一拐地在院子里扫着积雪。 他那条腿虽然没废彻底,但也留了残疾,走路直画圈。 昨天刚去京西宾馆丢了人,今天他又被打回原形,继续在这个四合院里当他的过街老鼠。 秦怀茹瞎着两只眼,蹲在水池边摸索着洗白菜。 枯瘦的手背上全是冻疮,一边洗一边神经质地嘟囔着棒梗的名字,看着跟个疯婆子没两样。 刘海中端着个破茶缸,坐在屋檐下晒太阳,时不时冷笑一声。 「傻柱啊,你扫乾净点!要是再扣了工分,你下个月连棒子面都喝不上了!」 傻柱咬着牙,握着扫帚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想骂回去,可肚子饿得咕咕叫,硬是把那口窝囊气咽回了肚子里。 就在这帮禽兽互相折磨的时候,胡同口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汽车引擎声。 不是一辆,听声音是一整个车队。 引擎的轰鸣声在狭窄的胡同里回荡,震得家家户户的玻璃都嗡嗡作响。 「吱——」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四合院大门口戛然而止。 阎埠贵刚从屋里探出个脑袋,就看见四个穿着黑西装丶戴着墨镜的壮汉推开院门。 那凶悍的气场,吓得他差点把门框给掰下来。 四个保镖分列两旁,大门敞开。 一双踩着精致高跟鞋的脚,踏进了这满是泥泞和残雪的前院。 娄晓娥裹着米色的羊绒大衣,牵着何晓的手,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缓缓走进中院。 林阳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跟在旁边,一副看好戏的悠闲模样。 「这……这女人是谁啊?」 刘海中手里茶缸子一抖,热水洒在裤裆上都顾不上烫,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看那排场,估计是哪个海外回来的大老板吧?咱们院什麽时候认识这种贵人了?」 三大妈趴在窗户沿上,酸水直往外冒。 傻柱听到动静,提着扫帚转过身。 当他看清那个被保镖簇拥着丶光芒四射的女人时,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死死钉在原地。 「晓……晓娥?!」 傻柱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老大,眼珠子都快鼓出眼眶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高高在上丶贵气逼人的富太太,竟然是当年那个被他嫌弃丶被许大茂暴打的娄晓娥? 娄晓娥停下脚步,摘下墨镜。 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眸子,冷冷地扫过傻柱那张蜡黄丶落魄的老脸。 没有久别重逢的感动,只有居高临下的蔑视。 就像在看一堆扶不上墙的烂泥。 「何雨柱,好久不见啊。」 娄晓娥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意。 「你……你回来了?」 傻柱喉结剧烈滚动,结结巴巴地往前走了两步,瘸着的腿让他看起来滑稽又可悲。 他想挤出一个笑脸,却发现自己现在这副叫花子一样的尊荣,根本没脸往人家跟前凑。 就在这时,他的视线落在了娄晓娥牵着的那个小男孩身上。 轰! 傻柱的脑子里像是有颗炸弹炸开了。 那孩子的眉眼,那神态,简直跟他爹何大清留下的旧照片一模一样! 那是他的种! 傻柱浑身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连滚带爬地就要往上扑。 「儿子!这是我儿子对不对?!晓娥,你给我生了个儿子啊!」 傻柱激动得声嘶力竭,仿佛抓住了下半辈子唯一的救命稻草。 还没等他扑到跟前,两个黑衣保镖直接一步上前,伸出铁钳般的大手狠狠推在傻柱胸口。 「砰」的一声,傻柱被推得连退好几步,一屁股跌坐在肮脏的雪地里。 「老实点!再往前一步废了你!」 保镖厉声呵斥,眼神凶狠。 院子里的街坊四邻全疯了。 刘海中惊得倒吸一口凉气,阎埠贵连眼镜掉在地上都顾不上捡。 傻柱竟然有儿子了?还是跟着这个女首富回来的? 水池边瞎了眼的秦怀茹听到「儿子」两个字,浑身触电般哆嗦起来。 她摸索着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朝傻柱的方向走,凄厉地尖叫着。 「柱子!你别听那个狐狸精瞎说!那是野种!那绝对不是你的种!」 她怕了,她彻底怕了。 如果傻柱真有了亲生儿子,那她这个瞎子在四合院里就真的连条狗都不如了。 娄晓娥冷眼看着在地上撒泼的秦怀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她转头看向跌坐在泥水里的傻柱,语气嘲弄。 「何雨柱,你这品味还真是几十年如一日的烂啊。」 「不过今天我来,不是来找你叙旧的,何晓确实是你的儿子。」 傻柱听到这句话,犹如在绝境中听到了仙乐,激动得眼泪鼻涕横流。 「晓娥!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咱们一家三口终于团聚了!」 他想爬起来去拉何晓的手,却被何晓嫌恶地躲到了林阳身后。 小男孩皱着眉头,用港普大声喊道。 「妈咪,这个要饭的臭大叔是谁啊?好核突啊!」 林阳靠在吉普车上,掏出打火机点了一根烟。 他看着傻柱瞬间僵硬的脸,吐出一口青烟,慢悠悠地补了一刀。 「傻柱,别急着乱认亲戚。」 「晓娥姐今天带孩子回来,是来通知你一件事的。」 傻柱呆呆地看着林阳,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通知……通知我什麽?」 娄晓娥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直接扔在傻柱那张写满渴望的脸上。 「看清楚了,这是香江法院的公证文件。」 「何晓姓何没错,但他这辈子只会是我娄晓娥的合法继承人。」 娄晓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死物。 「今天带他来,就是认认门,看看他那个为了一个破鞋,宁愿当绝户也不要亲生骨肉的生父,到底是个什麽废物玩意儿!」 第318章 带着儿子回来认爹?傻柱激动了 那份盖着香江钢印的英文文件,砸在傻柱的脸上,又滑落到泥水里。 傻柱像条饿疯了的野狗,扑上去死死抓着那几页纸。 他虽然斗大的字识不了一箩筐,但那上面贴着的何晓出生证明,他看懂了。 那上面的出生年月,正好对得上娄晓娥离开京城的时间。 本书首发海量台湾小说在台湾小说网,??????????.??????轻松读,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真是我何雨柱的种啊! 傻柱那一双手抖得像筛糠,眼泪混着脸上的泥沟子往下淌。 老天爷开眼了,老何家有后了。 这可是香江女首富的儿子,他傻柱这辈子不用再在这破四合院里扫厕所了! 「晓娥!我就知道你是个有情有义的女人!」 傻柱激动得连滚带爬,想绕过那几个黑衣保镖往前凑。 他那张满是污垢的脸上,挤出了一副自以为深情的笑脸。 「儿子都长这麽大了,长得真像我啊!」 「晓娥,咱们复婚,我以后天天给你们娘俩做满汉全席,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跟着娄晓娥去香江享清福,连这破四合院的一块砖他都不想多看一眼。 一直瘫在水池边的秦怀茹,这会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瞎了的双眼虽然看不见,但那句复婚,真真切切地扎穿了她的耳膜。 她连滚带爬地扑向傻柱的方向,死死抱住他那散发着臭味的烂棉裤。 「柱子!你不能这样啊!你忘了你发过誓要照顾我们贾家一辈子的!」 秦怀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手指头死命抠着傻柱的裤腿。 「那小崽子肯定是野种!娄晓娥在外面不乾净,你别当冤大头啊!」 要是傻柱真跑了,她这个瞎子就只能在寒风里等死了。 「滚你妈的野种!」 傻柱一听这话,邪火直往脑门上窜,抬腿就是狠狠一脚。 这一脚直接踹在秦怀茹的肩膀上,把她踹得在雪地里翻了两个跟头。 「你个瞎眼婆娘闭上你的臭嘴!我儿子也是你能骂的?」 傻柱现在看秦怀茹,就像看一块茅坑里的臭石头,嫌弃得不行。 以前把她当宝,那是没自己的亲骨肉。 现在亲儿子就在眼前,还是个超级富二代,谁还搭理这吸乾了他大半辈子的寡妇? 林阳靠在奔驰车门上,噗嗤一声乐了。 他掏出一根特供香菸点上,青灰色的烟雾在冷风中散开。 「柱子叔,你这变脸的速度,不去学川剧真是屈才了。」 「刚还跟秦姨海誓山盟呢,一转眼连人家死活都不管了?」 林阳掸了掸菸灰,眼神里全是嘲弄。 「不过你是不是想太多了,人家晓娥姐今天带孩子来,可不是请你吃团圆饭的。」 娄晓娥冷眼看着傻柱踹开秦怀茹的滑稽样,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她理了理身上名贵的羊绒大衣,眼神比这腊月的冰雪还要寒冷。 「何雨柱,你这副见利忘义的嘴脸,这麽多年真是一点没变。」 「复婚?你也配?」 娄晓娥冷笑一声,高跟鞋踩在雪地上咔哒作响。 「我今天带何晓过来,就是为了让他看清楚,这世界上最没骨气丶最恶心的男人长什麽样。」 「免得他以后长大了,学了你这副窝囊废的做派。」 傻柱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像被人迎面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还不死心,隔着保镖冲那个小男孩拼命挥手。 「儿子!我是你亲爹啊!你看看我,我是你亲爸何雨柱啊!」 他以为血浓于水,小孩子总归会认爹的。 哪怕娄晓娥不松口,只要儿子认他,这泼天的富贵就跑不掉。 何晓皱着眉头,用戴着羊皮手套的小手捂住鼻子。 他往林阳身后躲了躲,嫌恶地看着那个又脏又臭的男人。 「妈咪,这个叫花子怎麽乱讲话啊?好恶心啊。」 小男孩操着一口流利的港普,满脸的不解和嫌弃。 他拽着林阳的高定西装下摆,连多看傻柱一眼都觉得辣眼睛。 「我才不要他当我老豆,我有自己的爸爸啊。」 躲在自家屋檐下听墙角的阎埠贵,差点笑出声来。 他心里酸得冒泡,这傻柱走什麽狗屎运,还能有个这麽有钱的儿子? 可听到何晓那句话,他顿时觉得浑身舒坦。 「老刘,听见没?这孩子不认他啊,还说有爹呢!」 刘海中端着个破茶缸子,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 「该!这傻柱天天跟寡妇拉拉扯扯,哪个正经女人愿意让他当爹?」 「我看啊,这孩子指不定就是娄晓娥在香江跟别人借种生的,故意回来寒碜他的。」 院里其他禽兽也跟着窃窃私语,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出绝世好戏。 傻柱耳朵嗡嗡直响,周围的嘲笑声像针一样扎进他脑子里。 他如遭雷击,整个人直挺挺地定在了原地。 他张大了嘴巴,呆滞地指着何晓,声音都在打颤。 「你……你说什麽?你有爸爸?」 他猛地转头看向娄晓娥,眼底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慌和绿光。 「晓娥!这孩子到底是谁的种!」 林阳夹着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笑得让人心底发寒。 「柱子叔,别急着跳脚啊,好戏才刚开锣呢。」 林阳冲着四合院大门外努了努下巴。 「这四九城里长得像的多了去了,你想知道这孩子管谁叫爹吗?」 「这不,他现成的爹,马上就到了。」 第319章 傻柱想认亲?何晓:滚,我有爸 四合院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本书首发找台湾小说去台湾小说网,??????????.??????超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傻柱那张蜡黄的脸僵硬得像块风乾的腊肉,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林阳。 林阳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夹着烟的手朝胡同口漫不经心地一指。 吱——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划破沉寂。 一辆崭新的伏尔加轿车稳稳停在四合院大门口。 这车比林阳那辆红旗还要气派几分,一看就不是普通干部能坐得起的。 车门推开,一个穿着笔挺中山装丶头发梳得油光鋥亮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他手里提着个公文包,脸上戴着副金丝眼镜,浑身上下透着股子机关大院里才有的儒雅贵气。 那男人看到院里这副剑拔弩张的架势,先是愣了一下。 随后目光一转,落在了娄晓娥身边的那个小男孩身上。 他脸上瞬间绽开一抹宠溺的笑容,张开双臂。 「何晓,爸爸来接你放学了。」 何晓一看到他,刚才那副嫌弃的表情瞬间烟消云散。 他欢呼一声,挣脱娄晓娥的手,像只快乐的小麻雀一样冲了过去。 「爸爸!」 小男孩直接扑进男人的怀里,动作亲昵得不得了。 男人笑着抱起儿子,在他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今天在学校乖不乖啊?有没有气你林叔叔?」 何晓搂着男人的脖子,小嘴一撇,指了指还瘫在泥水里的傻柱。 「爸爸,那个臭要饭的一直说他是我爹,好烦啊。」 轰! 这父子俩旁若无人的对话,像是一颗颗重磅炸弹,在四合院众人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傻柱的脑瓜子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撅过去。 爸爸? 这小子管别人叫爸爸? 那老子算什麽? 他瞪大一双牛眼,死死盯着那个抱着何晓的中年男人,浑身的血液都往脑门上涌。 他认出来了! 这男人他见过! 是娄晓e娥娘家那边的一个远房表哥,姓李,在部委里当个不大不小的处长。 当年娄晓娥跟许大茂结婚的时候,这人还来喝过喜酒。 难道…… 一股绿油油的寒气,顺着傻柱的脊梁骨直往上窜。 他指着那对「父子」,嘴唇哆嗦得像是在风中凌乱的破抹布。 「晓……晓娥!这到底是怎麽回事!这孩子……这孩子到底是谁的种!」 周围的邻居们也全看傻了眼。 阎埠贵扶着老花镜,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鹅蛋,下巴都快脱臼了。 「我的天爷,这乐子可真大了!傻柱当了一辈子接盘侠,这回连便宜爹都当不上了?」 刘海中端着茶缸子,幸灾乐祸地直拍大腿。 「活该!让他天天惦记着寡妇,现在好了吧?被人当猴耍了!」 瞎了眼的秦怀茹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嘴角竟然咧出一抹病态的快意。 她虽然也恨娄晓娥,但看到傻柱吃瘪,她心里比谁都舒坦。 娄晓娥冷眼看着傻柱那副失魂落魄的窝囊样,眼底没有半分同情,只有深深的鄙夷。 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何雨柱,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何晓是谁的儿子吗?」 「现在你看到了。」 她指了指那个抱着孩子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这是我丈夫,李爱国。也是何晓的亲生父亲。」 「我们早在六年前,就在香江注册结婚了。」 这话一出,傻柱只觉得天旋地转。 六年前? 那不是娄晓娥刚离开京城没多久吗? 敢情自己在这边为了她守身如玉,当了六年的活王八。 人家在香江那边早就嫁作人妇,连儿子都生了! 「不……不可能……」 傻柱拼命摇着头,像是要甩掉脑子里那些屈辱的画面。 「那……那他为什麽长得像我?!」 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李爱国抱着儿子走了过来,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的傻柱。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肮脏的臭虫。 「何雨柱同志是吧?我听内人提起过你。」 李爱国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直接扔在傻柱的脸上。 「这是当年你父亲何大清同志,在保城跟一位白姓寡妇同居时留下的合影。」 「你仔细看看,我儿子何晓,到底是长得像你,还是更像你那个风流成性的爹?」 傻柱哆嗦着手拿起那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何大清搂着一个妖娆的女人,笑得满脸褶子。 那眉眼,那神态,跟何晓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傻柱彻底崩溃了。 搞了半天,自己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他不仅被娄晓娥当猴耍了,还他娘的差点给自己的便宜爹养了儿子! 这叫什麽? 这叫双重背叛! 「噗——」 傻柱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老血夹杂着酸水喷了出来,洒在雪地上,触目惊心。 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彻底晕死了过去。 院子里,一片死寂。 只有秦怀茹那神经质的丶压抑不住的低笑声,在寒风中回荡,听得人毛骨悚然。 林阳掐灭了手里的菸头,缓缓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走到还抱着儿子的李爱国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表哥,戏演完了,辛苦了。」 李爱国赶紧放下孩子,冲着林阳点头哈腰,脸上哪还有刚才的半分儒雅贵气。 「林爷您言重了!能为您办事,是我的荣幸!」 原来,这一切,都是林阳早就安排好的一出戏。 这个所谓的「表哥」,不过是林阳安插在部委里的一颗棋子。 而那个孩子何晓,也根本不是傻柱的种,是娄晓娥在香江领养的孤儿。 为的,就是在今天,给傻柱这个无可救药的舔狗,送上最致命的一击! 「哥,那个胖叔叔是不是死了呀?」 暖暖从林阳身后探出小脑袋,有些害怕地问道。 林阳摇了摇头,眼神冷漠。 「没死,不过也差不多了。」 「他的心,已经死了。」 他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地上抽搐的傻柱,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笑得像个疯子的秦怀茹。 「走吧,这里的戏看完了。」 「咱们去瞧瞧,另一出更有意思的。」 林阳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吉普车引擎轰鸣,扬长而去。 只留下满院子的烂摊子,和两个彻底疯了的痴男怨女。 车厢里,暖暖好奇地看着林阳。 「哥,咱们现在去哪呀?」 林阳从兜里掏出一张崭新的亲子鉴定报告,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坏笑。 「去后院。」 「我突然想起来,许大茂那个绝户,好像也一直想要个儿子呢。」 第320章 亲子鉴定?何晓是许大茂的种? 傻柱被那句「你有爸爸」给干蒙了,两眼一翻直接撅了过去。 中院里顿时乱作一团,有人掐人中的,有人喊大夫的。 林阳嫌恶地皱了皱眉,拉着暖暖的手转身就往后院走。 「哥,咱们不管那个胖叔叔了吗?他好像晕倒了。」暖暖有些不忍地回头看了一眼。 「放心,舔狗的命硬得很,死不了。」林阳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顶多就是心碎成了八瓣,拼不回来了而已。」 他从兜里摸出那份崭新的丶还散发着油墨香气的「亲子鉴定报告」,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今天这出大戏,上半场是傻柱的独角戏,下半场的男主角,可还在后院眼巴巴地等着呢。 吉普车引擎的轰鸣声早就惊动了整个大院。 许大茂正跟秦京茹在屋里啃着窝头,听见动静,赶紧趴到窗户缝往外瞧。 当他看到娄晓娥那身贵气逼人的打扮和身后那几辆豪车时,手里的窝头「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操!这娘们儿在香江发财了?!」许大茂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眼的嫉妒和不甘。 「茂哥,这……这就是你前妻啊?比照片上还好看。」秦京茹在旁边酸溜溜地补了一句。 「好看个屁!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许大茂嘴硬道,心里却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他正酸着呢,就看见傻柱被气得当场吐血晕倒,紧接着林阳那个煞星竟然领着人朝他家这边走过来了。 许大茂吓得一激灵,赶紧把门栓插上,拉着秦京茹就往床底下钻。 「别出声!这小王八蛋肯定是来找我晦气的!」 「咚咚咚。」 敲门声不急不缓地响起。 「许大茂,开门,查水表。」林阳那懒洋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许大茂躲在床底下,死死捂着嘴,连个屁都不敢放。 「不开是吧?」林阳轻笑一声。 他身后的黑衣保镖二话不说,抬腿就是一脚。 「砰!」 那扇本就不怎麽结实的破木门,连着门框直接被踹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屋里的八仙桌上,桌腿当场折了一根。 「哎哟我的妈呀!」 许大茂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从床底下钻了出来,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林爷!林爷爷!我错了!我什麽都不知道啊!不是我乾的!」 他以为林阳是来清算旧帐的。 林阳没搭理他,径直走到主位的太师椅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娄晓娥牵着何晓,一脸嫌恶地走了进来,看着这间又脏又乱的破屋子直皱眉头。 「许大茂,几年不见,你这日子过得可是越来越有判头了啊。」 娄晓娥摘下墨镜,眼神冰冷地看着地上那个磕头虫。 许大茂抬起头,看到娄晓娥那张保养得宜的俏脸,又看了看她身上那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羊绒大衣,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 「娄晓娥!你回来干什麽?!看我笑话吗?!」 「看你笑话?」娄晓娥嗤笑一声,「你还不配。」 她把儿子何晓往前推了推。 「我今天来,是带儿子回来认爹的。」 认爹? 许大茂愣住了,他看了一眼那个跟他差不多高的俊俏小男孩,又看了看自己,心里那点仅存的希望之火瞬间就灭了。 他是个绝户啊! 「你……你别拿我开涮了,我……我生不出来……」许大茂的声音比蚊子还小。 「谁说你是他爹了?」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鄙夷简直不加掩饰。 林阳这时候慢悠悠地开了口,他把手里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扔在许大茂面前。 「自己看吧。」 许大茂哆哆嗦嗦地拿起那张纸,上面一堆他看不懂的洋文和数据。 但在最下面,用中文清清楚楚地写着结论。 「经鉴定,何晓与许大茂先生之间,存在99.99%的亲子关系可能性……」 轰! 许大茂的脑瓜子嗡的一声,彻底炸了。 亲……亲子关系? 这小子……是我的种?! 这怎麽可能?!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娄晓娥,又看了看那个同样一脸懵逼的小男孩,浑身的血液都往脑门上涌。 「我……我有儿子了?我许大茂有后了?!」 巨大的狂喜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他想笑,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哈哈哈哈!老天开眼了!我许大茂不是绝户!我有儿子了!」 他连滚带爬地就要去抱何晓。 何晓吓得赶紧往林阳身后躲,嫌弃地看着这个又哭又笑的疯子。 「你别过来!我才不要你当我爸爸!」 院里其他禽兽也全看傻了眼。 这乐子可真是一波三折,比戏台子上唱的还精彩! 傻柱刚被气晕过去,这边许大茂又冒出来个亲儿子? 「这……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阎埠贵扶着眼镜,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刘海中更是幸灾乐祸地直拍大腿,「我说什麽来着?这娄晓娥就不是个省油的灯!敢情是给傻柱和许大茂一人画了个大饼啊!」 就在许大茂激动得快要当场心梗的时候。 林阳不紧不慢地又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兜头盖脸地浇在了许大茂的天灵盖上。 「许大茂,你先别急着高兴。」 「这份报告,是我找香江最好的医院做的,绝对权威。」 林阳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报告上说,你不是不能生。」 「只是那概率嘛……跟买彩票中头奖差不多。」 「而且……」 林阳指了指那个还在发愣的小男孩,慢悠悠地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刀。 「这孩子,确实是你的种。」 「只不过,他不是娄晓娥生的。」 「他是你当年在乡下放电影的时候,跟那个李家寡妇,在玉米地里……激情碰撞出来的爱情结晶啊。」 林阳的话音刚落,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秦京茹,脸色「唰」的一下全白了。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许大茂,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你敢背着我跟别的女人鬼混?!」 许大茂彻底懵了。 他呆呆地看着林阳手里的鉴定报告,又看了看暴怒的秦京茹,脑子里像是有千万只苍蝇在叫。 这……这剧情反转得也太快了吧? 他还没来得及享受喜当爹的快乐,怎麽就先被扣上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不……不是的!京茹你听我解释!」 林-yang看着这出鸡飞狗跳的闹剧,满意地吹了个口哨。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冲着屋里那个已经彻底傻眼的许大茂,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许大茂,恭喜你啊。」 「不仅喜当爹,还顺便帮你认清了你这『痴情』人设背后的肮脏。」 「你说,我是不是得谢谢你,让我看了一出这麽精彩的戏?」 第321章 当然不是!但他也不认傻柱这个 「你个王八蛋!你敢背着我偷人?!」 秦京茹的尖叫声,比刚才娄晓娥的大喇叭还要刺耳。 她像只发了疯的野猫,扑上去对着许大茂的脸就是一顿挠。 指甲划过皮肉,瞬间就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血印子。 本书由??????????.??????全网首发 「我没有!我冤枉啊!」 许大茂抱着头,杀猪般地嚎叫着,百口莫辩。 他现在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根本想不起来自己当年是不是真的跟那个李家寡妇有过一腿。 但他知道,这事儿要是坐实了,他这刚骗到手的媳妇,怕是也得飞了。 「京茹!你听我解释!这都是林阳那个小畜生在挑拨离间!」 「那鉴定报告肯定是假的!他就是想看咱们家鸡犬不宁!」 秦京茹哪还听得进这些?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被戴了绿帽子的屈辱,下手又狠又毒。 后院瞬间乱成了一锅粥,比菜市场还热闹。 而另一边,中院。 刚刚从昏厥中被一大妈掐人中掐醒的傻柱,还坐在泥水里发愣。 他呆呆地看着不远处那个抱着「表哥」大腿丶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的小男孩,心如刀割。 他还是不信。 他不信自己盼了半辈子的儿子,就这么没了。 更不信,自己被娄晓娥这个女人,耍得这么彻底。 「不……不可能……」 傻柱摇着头,像是要甩掉脑子里那些屈辱的画面。 「晓娥,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那孩子……那孩子就是我的种,对不对?你就是为了气我,才找人来演戏的,对不对?」 他还在做着最后的丶可悲的挣扎。 娄晓娥冷眼看着他那副窝囊样,连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恶心。 她挽着「丈夫」李爱国的胳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何雨柱,你配吗?」 「一个为了寡妇,连亲妹妹都能卖的男人。」 「一个宁愿去掏粪,也要把工资交给别人养孩子的蠢货。」 「你觉得,我娄晓娥会给你这种人生儿子?」 「你别做梦了。」 傻柱彻底绝望了。 他瘫在地上,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最后的光芒,也彻底熄灭了。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是真的完了。 众叛亲离,一无所有。 就在这时,一直抱着胳膊在旁边看戏的林阳,突然又开了口。 他走到还抱着李爱国大腿的何晓面前,蹲下身,笑眯眯地问道: 「小子,我问你。」 「你真不是他的种?」 何晓看了看地上那个又脏又臭的男人,嫌恶地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我爸爸才不是这种穷鬼呢!」 小男孩的声音清脆响亮,传遍了整个院子。 「我爸爸是香江的大老板!可有钱了!」 这话一出,院里又是一阵哗然。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小声地嘀咕道:「我就说嘛,这孩子看着就机灵,怎么可能是傻柱的种?」 刘海中也跟着点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傻柱那脑子,能生出这么水灵的娃?」 而傻柱,在听到那句「穷鬼」之后,本已死灰的心,又被狠狠地扎了一刀。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何晓。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林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他走到傻柱面前,缓缓蹲下,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柱子叔,别激动。」 「这孩子,虽然不认你这个穷鬼爹。」 「但他身上流的血……」 林阳顿了顿,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可确确实实,是你们老何家的。」 轰!!! 傻柱的脑瓜子嗡的一声,彻底炸了。 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林阳,又看了看那个正冲着他做鬼脸的小男孩。 他……他被耍了! 他被林阳这个小王八蛋,从头到尾,给耍得团团转! 「林!阳!」 傻柱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就要扑上来。 「我跟你拼了!」 「砰!」 还没等他碰到林阳的衣角。 旁边的警卫员小李,已经一记精准的枪托,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后颈上。 傻-zhu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彻底晕死了过去。 院子里,终于清静了。 林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 他看了一眼后院那还在鸡飞狗跳的许大茂家,又看了看地上那滩烂泥一样的傻柱。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一石二鸟。 不,是一石三鸟。 这一出大戏下来,不仅彻底废了傻柱。 还顺带把许大茂和秦京茹那对狗男女也给搅黄了。 简直是完美。 「哥,咱们现在去哪呀?」 暖暖拉着林阳的衣角,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看着远处那灰蒙蒙的天空,眼神深邃。 「去一个……能让咱们家,真正站起来的地方。」 「娄晓娥,这四合院的烂摊子,就交给你了。」 林阳回头,冲着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淡淡地说了一句。 「帮我把这院里,最后那点垃圾,也给它清理乾净。」 「好。」娄晓娥点了点头,眼神冰冷。 林阳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黑色的奔驰轿车,在众人那惊恐的目光中,缓缓驶离了这个充满了算计和肮脏的是非之地。 车厢里,暖暖好奇地看着林阳。 「哥,你刚才跟那个胖叔叔说的,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呀?」 林阳笑了,刮了刮妹妹的小鼻子: 「真真假假,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重要的是,他们信了,不就够了吗?」 第322章 傻柱崩溃!唯一的希望破灭了 后院,许大茂家那扇刚被踹飞的破门板,还在寒风中摇摇欲坠。 秦京茹的尖叫声和许大茂的求饶声混在一起,像一出蹩脚的闹剧。 而中院,则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傻柱被警卫员一枪托砸晕,像滩烂泥一样瘫在泥水里。 周围的邻居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火上身。 林阳拉开车门,坐进那辆崭新的奔驰轿车里,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和肮脏。 他看着车窗外那一张张麻木丶惊恐丶幸灾乐祸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出戏,该落幕了。 「哥,那个胖叔叔……他会死吗?」 暖暖坐在旁边的儿童安全座椅上,小脸上带着几分不忍。 「死不了。」 林阳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 「不过,也差不多了。」 「他的心,已经死了。」 …… 半个小时后,四合院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娄晓娥带着儿子和那群黑衣保镖,坐着另一辆豪车,也离开了。 院子里,只剩下那些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禽兽们,和一地狼藉。 傻柱悠悠转醒。 后颈传来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他挣扎着从冰冷的泥水里爬起来,浑身湿透,散发着一股子难闻的馊味。 他环顾四周。 院子里空荡荡的。 没有娄晓娥,没有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亲儿子」,甚至连看热闹的人都散了。 只剩下几个大妈,躲在远处,对着他指指点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活该!让他天天惦记着寡妇!」 「就是!这下好了吧?赔了夫人又折兵,连便宜爹都没当上!」 这些话,像一根根针,狠狠扎进傻柱的心里。 他猛地抬起头。 脑海里,还在一遍遍地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娄晓-e的冷漠。 何晓的嫌弃。 还有林阳最后那句,如同魔鬼低语般的「真真假假」。 「不……不可能……」 傻柱摇着头,像是要甩掉脑子里那些屈辱的画面。 他一瘸一拐地,冲进了自家那间冰冷丶破败的屋子。 他要去找证据! 他要证明,那孩子就是他的种! 他在屋里翻箱倒柜,把本就不多的家当翻了个底朝天。 最后,在床底一个积满灰尘的破木箱里,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那是他爹何大清年轻时候的照片。 傻柱颤抖着手,把那张照片举到眼前,跟记忆中何晓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仔细地比对着。 像。 太像了。 那眉眼,那鼻子,那股子机灵劲儿,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可是…… 他又想起了何晓那句,带着浓浓港普腔的「我爸爸是香江的大老板」。 一股巨大的丶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绿色寒意,瞬间就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被绿了? 他被娄晓娥那个女人,戴了一顶横跨了七年丶跨越了整个中国的……绿帽子?! 「噗——」 傻柱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老血夹杂着酸水喷了出来,洒在那张泛黄的照片上,触目惊心。 他瘫坐在地上,双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片发霉的水渍。 完了。 这辈子,是真的完了。 他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付出了所有。 工作丶名声丶亲情…… 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搭进去了。 到头来,换来的,却是这么个天大的笑话。 他不仅是个舔狗,还是个……接盘侠预备役? 「哈哈……哈哈哈哈……」 傻柱突然仰起头,发出一阵癫狂的惨笑。 那笑声,比哭还难听,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他笑自己的愚蠢,笑自己的痴情,更笑这个操蛋的世道。 就在傻柱万念俱灰,甚至想找根绳子了结自己的时候。 「哥,你在家吗?」 门口,传来何雨水那清脆的声音。 傻柱一愣。 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他那个已经跟他断绝了关系的亲妹妹,怎么会回来? 「吱呀——」 门被推开。 何雨水穿着一身崭新的呢子大衣,手里还提着个保温饭盒,走了进来。 她看着屋里这副狼藉的景象,和那个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傻柱,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你……你回来干嘛?」 傻柱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林阳哥让我来的。」 何雨水把饭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 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瞬间就充满了整个屋子。 「他让我给你送点吃的,说你……怕是快不行了。」 傻柱看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鸡汤,又看了看妹妹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得真像个笑话。 他掏心掏肺对别人好,结果被人当成垃圾一样扔掉。 而那个他一直看不顺眼丶甚至还想弄死的「仇人」,却在他最落魄的时候,让他的亲妹妹,给他送来了一碗救命的鸡汤。 「呵……呵呵……」 傻柱惨笑两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他……他这是在可怜我吗?」 何雨-shui摇了摇头,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哀其不幸丶怒其不争的复杂。 「不。」 「他不是在可怜你。」 「他是在……看你的笑话。」 何雨-shui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说,一条狗,就算是断了腿,也还是会摇尾巴。」 「而你,连狗都不如。」 第323章 我和娄晓娥联手!商业帝国雏形 四合院里的那场闹剧,就像一阵风,吹过就散了。 傻柱的崩溃,秦怀茹的疯癫,许大茂的鸡飞狗跳。 这一切,对于已经跳出那个泥潭的林阳来说,连让他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他的战场,早已不在这个小小的院落。 本书由??????????.??????全网首发 京城,王府井。 那条被林阳用两千万美金「承包」下来的百年老街,此刻正热火朝天。 十几支顶级的施工队,在林阳那张超越时代的设计图纸的指导下,进行着一场堪称「脱胎换骨」的改造工程。 林阳穿着一身定制的义大利手工西装,手里端着杯现磨的蓝山咖啡。 他站在百货大楼顶层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那片巨大的工地,眼神深邃。 一个全新的商业帝国,正在他脚下,拔地而起。 「林先生,这是我们按照您的要求,从德国订购的最新款扶手电梯,明天就能到港。」 一个穿着职业套裙丶气质干练的女人,抱着一沓文件,走到林阳身后,恭敬地汇报导。 正是从香江归来的娄晓娥。 如今的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逆来顺受的资本家大小姐了。 在香江那片「水泥森林」里历练了几年,又加上林阳在背后的指点和扶持。 她已经蜕变成了一个杀伐果断丶手腕强硬的商界女强人。 也是林阳在这个时代,最得力丶也最信任的合作夥伴。 「嗯,让刀疤他们接货的时候注意点,别让那些不开眼的地头蛇给碰坏了。」 林阳头也不回地说道。 「放心吧,南边现在没人敢动咱们的货。」 娄晓娥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女强人特有的自信。 她走到林阳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那片热火朝天的工地。 「真没想到,短短几年,这里就能变成这个样子。」 她感慨道,「你当初让我南下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跟我开玩笑呢。」 「我从不开玩笑。」 林阳放下咖啡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尤其是在赚钱这件事上。」 他指着脚下那片已经初具雏形的商业街区。 「晓娥姐,看见没?」 「这,就是我们未来商业帝国的……地基。」 「百货商城丶高档酒店丶电影院丶西餐厅……」 「我要在这京城最核心的地段,打造一个集购物丶娱乐丶餐饮于一体的,超前的商业综合体!」 「我要让全京城丶甚至全中国的人都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消费』!」 这番话,说得娄晓-e热血沸腾,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可是……林阳,我们这么大的手笔,会不会太招摇了?」 她还是有些担忧,「毕竟,现在的政策……」 「政策?」 林阳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对未来的绝对自信。 「晓娥姐,你要记住。」 「政策,是死的。」 「但制定政策的人,是活的。」 「只要我们能给他们带来足够多的利益,足够多的外汇,足够多的就业岗位……」 林阳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我们,就是政策本身。」 娄晓娥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丶但心思却深沉得可怕的少年,心里那点担忧,也烟消云散了。 是啊。 有这个妖孽在,还有什么是他办不到的呢? 「行,我听你的。」 娄晓娥点了点头,「那……公司叫什么名字?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 林阳看着窗外那轮即将升起的朝阳,缓缓吐出两个字。 「就叫……『远阳』。」 「远方的远,太阳的阳。」 「我要让我们的商品,像这初升的太阳一样,照亮这个国家的每一个角落。」 「甚至……照亮整个世界。」 娄晓娥看着林阳那挺拔的侧影,和那双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眼睛,一时间,竟有些痴了。 这个男人,天生就该是站在世界之巅的王者。 而她,能成为他身边最得力的臂助,何其有幸。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警卫员小李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古怪。 「林爷,那个……傻柱,在楼下闹事。」 「哦?」林阳挑了挑眉,「他一个瘸子,还能闹什么事?」 「他……他跪在咱们公司门口,说要见您,说他知道错了,想来给您当个厨子,不要工资都行。」 林阳还没说话,娄晓娥先冷笑了起来。 「这蠢货,还真是贼心不死啊。」 林阳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让他跪着吧。」 「什么时候,他想明白了,自己错在哪了,什么时候再来见我。」 「哥,那个胖叔叔好可怜哦,我们真的不管他吗?」 门外,传来暖暖那清脆的声音。 小丫头今天放假,也跟着来公司「视察」了。 林阳走过去,一把将妹妹抱了起来,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傻丫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有些人啊,就是记吃不记打。」 「你不让他疼到骨子里,他就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尊重』。」 第324章 成立林氏集团!涉足房地产 傻柱的下跪,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连个像样的水花都没溅起来。 本书首发追台湾小说认准台湾小说网,??????????.??????超便捷,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在林阳那庞大的商业帝国蓝图面前,这种跳梁小丑的个人表演,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三天后,王府井大街。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和锣鼓声,一家名为「远阳国际」的综合性商业集团,正式挂牌成立。 剪彩的嘉宾,更是亮瞎了所有人的眼。 市里的商业局领导,区里的房管局领导,甚至连冶金部的陈部长,都亲自到场祝贺。 那排场,比国营大厂开业还气派。 而站在c位剪彩的,不是别人。 正是穿着一身笔挺西装丶气宇轩昂的林阳,和他身边那位同样光彩照人丶气场全开的香江女首富,娄晓娥。 「同志们!朋友们!」 林阳站在临时搭建的主席台上,手持麦克风,面对着底下黑压压的人群和闪烁的镁光灯,没有丝毫怯场。 他那清朗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条王府井大街。 「今天,远阳集团正式成立!」 「我们的目标,不仅仅是开一家商场,卖一点东西。」 「我们的目标,是要让『中国制造』这四个字,响彻全世界!」 「我们要造自己的汽车!自己的电视!自己的电脑!」 「我们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们中国人,不仅能造出蘑菇蛋,更能造出世界上最好的商品!」 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热血沸腾。 台下的工人们丶市民们,被他煽动得一个个面红耳赤,振臂高呼。 「林老板牛逼!」 「支持国货!支持远阳!」 杨厂长和陈部长坐在贵宾席上,看着台上那个挥斥方遒丶仿佛在发光的少年,脸上露出了老父亲般欣慰的笑容。 这小子,格局大了。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个人的荣华富贵。 而是整个国家的……星辰大海。 剪彩仪式结束后,林阳并没有停下脚步。 他把商城的具体运营,全权交给了经验丰富的娄晓娥。 而他自己,则把目光,投向了另一个更赚钱丶也更疯狂的领域—— 房地产。 「晓娥姐,光靠卖东西,来钱太慢了。」 顶层办公室里,林阳指着窗外那片还显得有些破败的京城,眼神灼热。 「真正的大头,在这片土地下面。」 「土地?」娄晓娥有些不解。 「对,土地。」 林阳笑了,那笑容,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现在,这京城的房价,还便宜得跟白菜一样。」 「咱们趁现在,多囤点地,多盖点楼。」 「我保证,不出十年,咱们光靠收租子,都能收到手抽筋。」 盖楼?收租? 娄晓娥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虽然在香江也搞过地产,但那边的玩法,跟内地完全是两码事。 「可是……咱们现在哪有那么多钱去拿地盖楼啊?」 「谁说要用我们自己的钱了?」 林阳嗤笑一声,那眼神,充满了资本家特有的精明和狡诈。 「晓娥姐,你忘了咱们最大的优势是什么了吗?」 「是政策!」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刚刚从部里批下来的红头文件。 【关于引进外资,进行城市旧房改造试点工程的批示】 「看见没?」 林阳指着那几个大字,笑得像个孩子。 「咱们现在,可是顶着『港资』帽子的爱国商人。」 「咱们盖楼,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改善人民群众的居住环境,是为了支援国家建设!」 「咱们可以跟银行贷款,可以跟政府合作拿地!」 「用国家的钱,办咱们自己的事,还顺便落个好名声。」 「这买卖,划算不?」 娄晓娥看着眼前这个把「空手套白狼」玩得出神入化的少年,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有点不够用了。 狠。 太狠了。 这小子,不仅要赚老百姓的钱,还要赚国家的钱。 简直是雁过拔毛,一点都不带剩的。 「行,我听你的。」 娄晓娥彻底服了。 她知道,跟着这个男人干,别说成为香江女首富了。 就是成为世界女首富,那也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梦。 …… 当天下午,林氏集团旗下的第一个子公司——「远阳地产」,正式挂牌成立。 林阳亲自担任董事长。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着那份红头文件,和银行批下来的巨额贷款,直接杀到了房管局。 他要买的,不是一栋楼,也不是一条街。 而是……整个京城二环以内,所有有改造价值的……老旧四合院! 「哥,咱们家以后要变成收租的了吗?」 放学回家的暖暖,看着哥哥桌上那一大堆房本和地契,好奇地问道。 林阳放下手里的文件,一把将妹妹抱了起来,在她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不,咱们不是收租的。」 林阳看着窗外那片广阔的天地,眼神深邃。 「咱们是……制定规则的人。」 第325章 买下红星轧钢厂!以后我是老板 「远阳地产」的成立,像一条深水炸弹,在京城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林阳的名字,一夜之间,从「少年天才」变成了「神秘富商」。 而他,也正式从幕后,走到了台前。 以一种极其强势丶甚至可以说是野蛮的姿态,开始了他那堪称「疯狂」的商业扩张。 短短半年时间。 京城二环以内,超过一半的老旧四合院和临街商铺,都被他用「旧城改造」的名义,以一种近乎「白菜价」的价格,收入囊中。 一座座崭新的居民楼和商业楼,拔地而起。 一个庞大的丶以「远阳」为名的商业帝国雏形,已然成型。 但,林阳的野心,远不止于此。 房地产,只是他用来快速积累原始资本的工具。 他真正的目标,始终是那个能让一个国家真正挺直腰杆的东西—— 工业。 …… 这天上午,红星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正端着个大茶缸子,对着一份报纸,唉声叹气。 报纸的头版头条,用加粗的大黑字,写着一个触目惊心的标题—— 【国营红星轧钢厂,因技术落后,设备老化,陷入严重亏损,濒临破产!】 「唉,造孽啊。」 杨厂长看着那刺眼的标题,只觉得心口堵得慌。 这几年,随着改革开放的浪潮袭来,他们这些老牌的国营大厂,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 技术跟不上,管理跟不上,思想也跟不上。 被南方那些灵活多变丶狼性十足的私营小厂,冲击得七零八落。 现在,厂里已经连续三个月发不出工资了,工人们怨声载道,人心惶惶。 再这么下去,这个曾经辉煌无比的万人大厂,怕是真的要倒了。 就在杨厂长愁得头发都快白了的时候。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 门开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林阳。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手里拎着个公文包,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从容不迫的气度,那上位者特有的威压,让杨厂长都忍不住恍惚了一下。 「阳……阳阳?你怎么来了?」 杨厂长赶紧站起身,有些手足无措。 眼前的这个青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他庇护的「少年天才」了。 而是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京城商界都抖三抖的「林董」。 「杨叔叔,好久不见。」 林阳笑了笑,很自然地走到沙发前坐下。 「我今天来,不是来视察工作的。」 「是来……跟您谈笔生意的。」 「生意?」杨厂-chang一愣。 「对,一笔……能让轧钢厂起死回生的生意。」 林阳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在桌上,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份文件,推了过去。 【关于远阳集团全资收购国营红星轧钢厂的意向书】 轰!!! 杨厂长看着那一行大字,只觉得脑瓜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一颗原子弹给轰了。 收……收购? 这小子,要买下整个轧钢厂?! 他疯了吗?! 「阳阳!你……你别开玩笑了!」 杨厂长的声音都在发颤,「这可是上万人的国营大厂!是国家的命根子!怎么能说买就买?!」 「杨叔叔,您别激动。」 林阳给他倒了杯茶,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不是在开玩笑。」 「轧钢厂现在的情况,您比我清楚。负债累累,濒临破产。国家每年还要往里贴大量的钱,就是个无底洞。」 「与其让它就这么烂下去,不如……」 林阳的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卖给我。」 「我向您保证,只要厂子到了我手里。」 「不出三年,我不仅能让所有下岗工人重新上岗,还能让咱们厂的利税,翻上十倍!」 「我还要投入十个亿,引进德国最先进的生产线,造出咱们国家自己的第一辆……小轿车!」 造……造轿车?! 杨厂长彻底被林阳这天马行空的「宏伟蓝图」给震傻了。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眼神灼热丶仿佛在发光的青年,心里那颗本已沉寂的心,竟然不争气地「砰砰」狂跳了起来。 他知道,这小子不是在吹牛。 他有这个实力,更有这个魄力! 「可是……这事儿,我说了不算啊……」 杨厂长还是有些犹豫,「这得……得部里点头才行。」 「部里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 林阳笑了,那笑容,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只要您这边点头,签了这份意向书。」 「剩下的事,就都不是事儿了。」 …… 半个月后。 一则重磅消息,再次震动了整个京城。 远阳集团,正式全资收购了濒临破产的国营红星轧钢厂。 林阳,以一个「资本家」的身份,成为了这座万人大厂的新主人。 当他以「董事长」的身份,第一次站在轧钢厂的主席台上,面对着底下那黑压压的上万名工人时。 所有人都傻眼了。 尤其是人群中的易中海丶刘海中丶傻柱等人。 他们看着台上那个西装革履丶光芒万丈的青年,只觉得天旋地转,世界观都崩塌了。 这……这他娘的是什么神仙剧情?! 那个被他们欺负了半辈子的小屁孩,摇身一变,竟然成了他们的……老板?! 那他们以后,还怎么活? 「各位工友,各位同志!」 林阳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厂区的每一个角落。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新老板。」 「我知道,大家心里都有疑虑,有不安。」 「但请大家相信我。」 「我林阳,不是来砸大家饭碗的。」 「我是来……带领大家,一起发财的!」 在全厂工人那复杂丶震撼丶又带着几分期盼的目光中。 一个属于林阳的丶全新的工业时代,正式拉开了序幕。 「哥,你以后就是老板啦?」 台下,暖暖仰着小脸,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林阳冲她笑了笑,然后拿起话筒,宣布了他就任后的第一项决定: 「我宣布,原轧钢厂后勤处厕所管理员,刘海中丶何雨柱同志,因其工作态度不端,思想觉悟低下,即日起,予以开除!」 「另外,原七级钳工易中海同志,念其年事已高,特批其提前退休,回家养老。」 「至于新上任的后勤处处长嘛……」 林阳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个一直躲在角落里丶瑟瑟发抖的瘦小身影上。 「就由……许大茂同志,来担任吧。」 第326章 昔日领导变下属?李副厂长懵了 「新上任的后勤处处长,就由……许大茂同志,来担任吧。」 林阳那轻飘飘的一句话,像一颗平地惊雷,在黑压压的人群中轰然炸响。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整个轧钢厂上万名工人,在这一刻,全都傻眼了。 许大茂? 那个因为作风问题被撸了放映员丶发配去扫厕所的许大茂? 让他当后勤处处长? 那可是个油水丰厚的肥缺啊! 这林老板的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 人群中,正在那儿幸灾乐祸的傻柱和刘海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被开除了,许大茂那个孙子不仅没事,还他娘的官升三级了? 这他娘的上哪说理去?! 而站在角落里,那个穿着一身满是污渍的清洁工制服丶浑身散发着骚臭味的瘦小身影。 在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猛地抬起了头。 许大茂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小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了一阵不敢置信的狂喜! 「我……我没听错吧?」 他哆哆嗦嗦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林……林老板,您……您说的是我?」 「怎么?你不愿意?」 林阳挑了挑眉,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臭虫。 「愿意!愿意!我当然愿意!」 许大茂吓得一激灵,连滚带爬地就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他「噗通」一声,竟然就那么当着全厂人的面,跪在了林阳面前,脑袋磕得砰砰响。 「谢谢林老板!谢谢林老板的再造之恩!」 「我许大茂以后就是您手底下的一条狗!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这副卑微无耻的奴才嘴脸,看得周围人直犯恶心。 但更多的人,心里却在滴血。 酸。 太酸了。 凭什么? 凭什么这种两面三刀的真小人,就能一步登天? 林阳看着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当然不是什么圣母,会平白无故地提拔一个曾经的仇人。 他要的,就是一条狗。 一条听话的丶没有底线的丶指哪打哪的疯狗。 用来……咬那些他懒得亲自动手的「老朋友」。 「起来吧。」 林阳淡淡地说道,「以后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是!是!保证不让您失望!」 许大茂千恩万谢地爬了起来,跟在林阳身后,那副狐假虎威的模样,简直比他当年当放映员时还要嚣张。 林阳没再理会底下那些议论纷纷的工人。 他带着许大茂,在一众厂领导的簇拥下,径直走进了那栋他曾经无比熟悉的办公大楼。 「林……林董,您这边请。」 杨厂长现在虽然还是名义上的一把手,但在林阳这个「新老板」面前,却像个下属一样,小心翼翼地在前面引着路。 林阳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那张原本属于杨厂长的丶宽大的老板椅上。 他靠在真皮椅背上,双脚翘在桌子上,慢条斯理地点了根烟。 「杨叔,以后厂里的生产,还得您多费心。」 「至于其他人事任命嘛……」 林阳吐出一口青烟,眼神变得有些玩味,「我就自己看着办了。」 杨厂长哪敢有半句不同意?只能点头哈腰地应着。 就在这时。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一个梳着油光鋥亮大背头丶穿着一身笔挺干部服的中年男人,推门走了进来。 正是前段时间因为被许大茂攀咬,而被停职反省的——李副厂长。 他今天刚官复原职,正准备来杨厂长面前耀武扬威一番呢。 结果一进门,就看见一个年轻人,正跟个大爷似的,翘着二郎腿,坐在本该属于杨厂长的位置上抽菸。 而杨厂长,竟然还跟个孙子似的,在旁边站着赔笑。 这……这是什么情况? 「老杨,这位是……」 李副厂长眉头一皱,官威十足地问道。 「老李,我给你介绍一下。」 杨厂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语气有些复杂。 「这位,就是咱们轧钢厂的新老板。」 「林阳,林董事长。」 轰!!! 李副厂长只觉得脑瓜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一颗原子弹给轰了。 新……新老板?!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笑意的年轻人,那张平日里总是精于算计的脸,此刻写满了不敢置信。 他……他不就是那个当年被自己用几颗大白兔就想收买的……小屁孩吗?! 怎么一转眼,就他娘的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了?! 这世界是疯了吗?! 「哟,这不是李副厂长吗?」 林阳缓缓放下脚,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李副厂长面前。 他比李副厂长矮了半个头,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却逼得李副厂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几年不见,您这官威,还是这么大啊。」 林阳拍了拍李副厂长的肩膀,那动作,像是在拍自家的小弟。 「我……」 李副厂长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堵了块石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抽了几百个大耳刮子。 昔日的下属,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 这种巨大的身份反转,带来的羞辱感,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李副厂长是吧?」 林-yang笑了,那笑容,像只小狐狸。 「我听说,您以前在厂里,挺喜欢搞些……小动作的?」 「没……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李副厂长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摆手。 「很好。」 林阳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这人,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他凑到李副厂长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以后,你就跟在许大茂手底下干吧。」 「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你要是干得好,年底我给你发奖金。」 「要是干不好……」 林阳顿了顿,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那咱们厂南边的那个厕所,还缺个副所长呢。」 第327章 全员下岗分流!只留有用的人 「厕所……副所长?」 (请记住台湾小说网超贴心,t????w????k??????a????n????.c????o????m????等你读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李副厂长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心梗。 他堂堂一个副厂级领导,竟然要去给许大茂那个马屁精当下手,去管厕所?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怎么?李副厂长有意见?」 林阳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眼神淡漠。 「不……不敢……」 李副厂长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点头哈腰,「我……我服从组织安排!」 他知道,自己要是敢说半个不字,下场绝对比扫厕所还惨。 林阳满意地点了点头。 敲打了这几个刺头,接下来,就该对整个轧钢厂,动一次大手术了。 「杨叔。」 林阳看向旁边那个一直没敢说话的杨厂长。 「从今天起,全厂停工三天。」 「所有员工,包括干部,全部重新进行技术考核和思想评估。」 「三天后,我会公布一份新的……分流名单。」 「分……分流?」 杨厂长一愣,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对,分流。」 林阳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咱们厂现在人浮于事,十个岗位九个闲人,拿着工资不干活,简直就是国家的蛀虫。」 「我的厂里,不养废物。」 「技术过关丶思想进步的,留下,工资翻倍,待遇从优。」 「那些偷奸耍滑丶混吃等死的,还有一个算一个,全给我卷铺盖滚蛋!」 轰!!! 这话一出,整个办公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全员下岗分流?! 这……这也太狠了吧?! 要知道,这可是铁饭碗的时代啊! 「林……林董,这……这使不得啊!」 杨厂长急了,「这可是一万多人的大厂,一下子让这么多人下岗,会出乱子的!」 「乱子?」 林阳嗤笑一声,那眼神,充满了资本家特有的冷酷和无情。 「谁敢闹事,就让许大茂去处理。」 「他要是处理不了,我就让军区派人来处理。」 「我倒要看看,谁的脖子,比子弹还硬。」 杨厂长彻底没话说了。 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已经不是他能劝得动的了。 他要做的事,别说他一个厂长,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 …… 当天下午。 一份盖着「远阳集团」鲜红大印的「改革通知」,就贴满了轧钢厂的每一个角落。 【关于红星轧钢厂(远阳分厂)员工优化及分流的试行办法】 那白纸黑字,像是一道道催命符,看得所有工人胆战心惊。 「我操!真要下岗啊?!」 「这资本家也太黑了吧?刚上任就要砸咱们饭碗?」 「不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咱们去闹!去区里告他!」 整个轧钢厂,瞬间就炸了锅。 工人们群情激奋,一个个义愤填膺,抄起家伙就要去厂长办公室讨个说法。 然而。 还没等他们冲到办公楼下。 几十个穿着黑色西装丶戴着墨镜的壮汉(刀疤手下的精锐),就已经手持着电棍,排成一排人墙,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为首的,正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后勤处处长,许大茂。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干部服,手里拎着根甩棍,那副狐假虎威的模样,简直比以前当放映员时还要嚣张。 「干什么?干什么?!」 「都想造反啊?!」 许大茂用甩棍指着带头的几个工人,破口大骂,「也不看看现在是谁说了算!林董的决定,你们也敢质疑?!」 「有意见的,去跟纪委说!」 「想闹事的,先问问我手里的家伙同不同意!」 工人们被这阵仗吓住了,一个个敢怒不敢言。 而林阳,则站在顶楼的落地窗前,静静地看着楼下这出闹剧,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知道。 一个属于国营大厂的「铁饭碗」时代,从今天起,将彻底被他亲手砸碎。 而一个新的丶充满了竞争和活力的时代,也即将到来。 「哥,你真的要让那么多人没工作吗?」 暖暖站在他身边,有些不忍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眼神深邃。 「傻丫头,不破不立。」 「一个腐朽的丶臃肿的巨人,只有打断他所有的骨头,才能让他重新站起来。」 「我不是在砸他们的饭碗。」 「我是在……给他们一个新的丶能靠自己本事吃饭的饭碗。」 第328章 易中海想返聘?门卫都不要你 轧钢厂的这场「下岗分流」大地震,震得整个京城工业圈都抖了三抖。 三天后,一份长达上百页的「分流名单」,被新上任的后勤处处长许大茂,趾高气昂地贴在了厂区最显眼的公告栏上。 几家欢喜几家愁。 那些平日里兢兢业业丶技术过硬的老实人,不仅保住了饭碗,工资还涨了一大截,一个个喜气洋洋,走路都带风。 而那些偷奸耍滑丶混吃等死的老油条,则一个不落地,全被「优化」了。 「凭什么?!凭什么开除我?!」 「老子为轧钢厂流过血,出过力!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资本家!黑心资本家!我们要去告你!」 公告栏前,哭声丶骂声丶哀嚎声,响成了一片。 但,没用。 许大茂带着几十个手持电棍的保安,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 谁敢闹事,直接一棍子下去,拖走。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简单,粗暴,有效。 而在这份名单的最末尾,还有几个特殊的名字。 【原七级钳工易中海,因其年事已高,技术落后,予以提前退休处理。】 【原锻工车间刘海中丶原后厨勤杂工何雨柱,因其思想败坏,屡教不改,予以开除处理。】 这几行字,像是一纸判决书,彻底宣告了四合院这几位「前大佬」职业生涯的死刑。 刘海中和傻柱,当场就瘫了。 没了工作,还没了工资,他们以后还怎么活? 而易中-hai,则捏着那份「提前退休」的通知书,手都在抖。 他退休了。 他被那个他一直看不起的小屁孩,给亲手「请」出了他奋斗了一辈子的工厂。 那股子屈辱和不甘,像是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不行。 他不能就这么认命。 他还有技术!他还是八级……哦不,是七级钳工! 林阳那小子现在要搞技术革新,肯定缺人手! 他可以去返聘啊! 凭他的手艺,当个技术顾问,拿个高工资,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想到这,易中-hai那颗本已死灰的心,又活了过来。 他整了整衣领,背着手,迈着他那标志性的四方步,径直就朝着那栋他曾经无比熟悉的办公大楼走去。 他要去见林阳。 他要去「谈判」。 …… 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林阳正靠在真皮老板椅上,闭目养神。 许大茂站在一旁,点头哈腰地给他汇报着工作。 「林董,闹事的都已经处理了,分流工作进行得很顺利。」 「嗯。」林阳淡淡地应了一声。 就在这时。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 门开了,易中-hai那张写满了「自信」和「骄傲」的老脸,出现在了门口。 「林……林董啊。」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拿捏着腔调,「我来找您,是想谈谈……」 「谈什么?」 林阳连眼皮都没擡一下。 「谈……谈返聘的事。」 易中-hai挺了挺胸膛,「您也知道,我虽然退休了,但我这手艺还在。厂里现在要搞技术革新,肯定缺我这种有经验的老师傅压阵。」 「我的要求也不高。」 他伸出三根手指头,「一个月,三百块。给我个技术总顾问的头衔就行。」 三百块? 还技术总顾问? 许大茂在旁边听得差点没笑出声。 这老东西是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啊? 林阳终于睁开了眼。 他看着眼前这个还在那儿摆谱丶认不清现实的老东西,突然笑了。 「一大爷,您这梦,做得挺美啊。」 「什么?」易中-hai一愣。 「我说。」 林阳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那双黑色的眸子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弄。 「你那点早就该被淘汰的丶全靠手感的破手艺,也配在我这儿要三百块一个月?」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从德国请来的工程师,一个月才多少钱?」 「我……」 「易中-hai,你是不是忘了。」 林阳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当初在考核大会上,你是怎么被我按在地上摩擦的了?」 「就你那连五级工都不如的水准,还想当技术总顾问?」 「我告诉你。」 林阳指着门外,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这厂里,别说是技术总顾问了。」 「就是看大门的门卫,都不要你这种倚老卖o丶思想腐朽的老东西!」 轰!!! 这话一出,比当初降他级的时候,还要诛心! 易中-hai只觉得天旋地转,那张老脸瞬间血色尽褪。 他……他连个看门狗都不如了? 「滚。」 林阳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别在这儿,脏了我的地毯。」 易中-hai再也撑不住了。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精气神,转身,失魂落魄地,走出了那间曾经让他无比向往的办公室。 他知道。 自己这辈子,是真的……完了。 连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都被人给踩得粉碎。 「林董,这老东西,就这么让他走了?」 许大茂凑上来,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不急。」 林阳重新坐回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猫捉老鼠的游戏,得慢慢玩。」 「让他先在绝望里,多待两天。」 「等他那点养老金花完了,连棒子面都吃不上的时候……」 「他自然会,跪着来求我的。」 「到时候,我再决定。」 林-yang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是让他去扫厕所,还是……让他去给我擦皮鞋。」 许大茂听得浑身一哆嗦,看着自家老板那张年轻英俊丶却又如同魔鬼般的脸,心里暗暗发誓: 这辈子,就算是死,也绝对不能得罪他! 第329章 刘海中想看大门?去扫厕所吧 易中海被林阳一顿羞辱,连看大门的资格都没混上。 这老东西失魂落魄地走出办公大楼,那背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看着比秋后的茄子还蔫。 四合院里这帮禽兽,算是又倒了一个。 可总有那么些不长眼的,非要往枪口上撞。 这不,易中海前脚刚走。 后脚,一个肥硕的身影,就腆着个大脸,凑到了董事长办公室门口。 是二大爷,刘海中。 这老官迷自从被林阳撸了「二大爷」的头衔,又被亲儿子「起义」之后,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憋屈。 现在厂里大下岗,他这种没啥真本事丶还一身臭毛病的老油条,自然也在第一批「优化」名单里。 眼瞅着铁饭碗要砸,刘海中急了。 他思来想去,觉得自己的优势,不在于技术,而在于……「管理经验」。 毕竟,他也是当了半辈子「二大爷」的人,管个百八十号人,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于是,他决定来毛遂自荐。 「报告!」 刘海中站在门口,把胸脯挺得老高,声音洪亮,试图展现自己宝刀未老的气势。 「进来。」林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调调。 刘海中推门进去,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林……林董!您忙着呢?」 他搓着那双因为紧张而有些潮湿的大手,点头哈腰,哪还有半点以前当「二大爷」的威风? 「是你啊,刘师傅。」 林阳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怎么?你也想来谈返聘?」 「不不不!我哪敢啊!」 刘海中赶紧摆手,那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我是……我是觉得,咱们厂现在百废待兴,正是用人的时候。」 「我刘海中,虽然技术上比不上那些年轻人了,但我……我有管理经验啊!」 他拍着胸脯,开始自我推销。 「想当年,我在咱们院里当二大爷的时候,那也是把院里管得井井有条,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所以,我寻思着,林董您这儿,是不是还缺个……看大门的?」 他眼巴巴地看着林阳,那双小眼睛里充满了渴望。 在他看来,看大门这活儿,清闲,体面,还有那么一点点「权力」,简直就是为他这种「退居二线的老领导」量身定做的啊! 「看大门?」 林阳听完这话,差点没当场笑出声。 这老东西的脑回路,还真是清奇。 都被撸成白丁了,还惦记着那点可怜的「官威」呢。 「刘师傅,您这想法……很有创意。」 林阳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不过嘛,我们远阳集团的门卫,那都是从部队退下来的精锐,要求高着呢。」 「您这身板……怕是有点不太达标啊。」 刘海中一听这话,急了。 「林董!您别看我胖,我身体好着呢!一个能打俩!」 「是吗?」 林阳笑了,那笑容,看得许大茂在一旁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既然刘师傅这么有干劲,那我也不能埋没了您这人才。」 林阳站起身,走到刘海中面前,拍了拍他那硕大的啤酒肚。 「看大门这活儿,太屈才了。」 「我给您安排个更重要的岗位,怎么样?」 「什么岗位?」刘海中眼睛一亮。 「咱们厂南边那个公共厕所,不是刚翻新完吗?」 林阳指着窗外,一脸的「语重心长」。 「那可是咱们厂的门面!卫生工作,必须得抓起来!」 「我寻思着,这厕所管理员的位子,非您这种有责任心丶有管理经验的老同志莫属啊!」 「以后啊,那一片,上到冲水阀门,下到马桶刷子,就都归您管了。」 「怎么样?刘所长,这个岗位,您还满意吗?」 轰!!! 「刘所-zhang」这三个字,像三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刘海中的老脸上。 他那张刚刚还充满了期盼的胖脸,瞬间就垮了。 血色褪得乾乾净净,惨白如纸。 去……去扫厕所?! 他堂堂一个七级锻工,院里的前二大爷,竟然要去当个掏粪工?! 这比让易中海去看大门,还要羞辱一百倍啊! 「不……林董……您……您不能这么对我……」 刘海中哆嗦着嘴唇,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不能?」 林阳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刘海中,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在背后,撺掇着许大茂,想给我扣帽子的了?」 「你是不是也忘了,当初是谁在院里,天天拿着鸡毛当令箭,对我那两个小兄弟非打即骂的了?」 「我这人,最公平了。」 林阳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然你这么喜欢『管』人,那我就让你管个够。」 「去厕所,好好发挥你的『管理才能』吧。」 「我……」 刘海中彻底绝望了。 他看着林阳那双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只觉得浑身冰冷,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 他知道,自己完了。 这辈子,都得跟屎尿屁打交道了。 「许处长。」 林阳不再理会这个已经吓傻了的废物,转头看向旁边的许大茂。 「带刘师傅去后勤处报导吧。」 「给他配一把最好的马桶刷子。」 「要是他干不好……」 林阳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 「就让他跟他的好对头傻柱,一起,用手刷。」 「是!林董!」 许大茂点头哈腰,脸上露出了狐假虎威的狞笑。 他走到已经瘫软在地的刘海中面前,用脚尖踢了踢他。 「走吧,刘『所长』。」 「以后,你可就归我管了。」 「咱们俩的帐,也该好好算算了。」 在许大茂那幸灾乐祸的拖拽下,刘海中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出了董事长办公室。 那肥硕的背影,充满了无尽的凄凉和……活该。 「哥,你又让人家去扫厕所啦?」 门外,传来暖暖那清脆的声音。 林阳走过去,揉了揉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没办法。」 「谁让咱们厂的厕所,就缺他这么个人才呢?」 第330章 四合院产权改革!我要买下95 轧钢厂的「下岗分流」风暴,在许大茂的铁血手腕下,进行得如火如荼。 一大批混吃等死的老油条被扫地出门,新鲜的血液被补充进来,整个工厂都焕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生机。 林阳对此很满意。 他把厂里的具体事务,都交给了杨厂长和新提拔起来的一批技术骨干。 自己则当起了甩手掌柜,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他那庞大的「房地产」事业上。 这天下午,林阳正坐在自家温暖的玻璃花房里,一边喝着娄晓娥从香江寄回来的顶级蓝山咖啡,一边听着刘光天的汇报。 「林阳哥,您吩咐的事,我都办妥了。」 刘光天现在已经是「远阳地产」的一名小组长了,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再也没了当年那副唯唯诺诺的怂样。 「东城那边的几套四合院,产权都拿下来了。就剩下……咱们院里这几户了。」 「嗯。」 林阳放下咖啡杯,看着窗外那灰扑扑的院子,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是时候了。 是时候该把这个充满了肮脏和算计的地方,彻底地,从根上,给它清理乾净了。 「光天。」 「在呢!林阳哥!」 「你去,帮我约一下街道办的王主任,还有房管局的孙局长。」 「就说我林阳,晚上在京城饭店设宴,请他们吃顿便饭。」 「好嘞!我这就去!」 刘光天领了命,屁颠屁颠地就跑了出去。 …… 当天晚上,京城饭店,最豪华的包厢。 王主任和孙局长,正襟危坐,脸上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拘谨和讨好。 在林阳这位财神爷面前,他们那点可怜的官威,连个屁都算不上。 「林董,您今天请我们来,是有什么重要的指示?」 酒过三巡,孙局长终于忍不住了,试探性地问道。 「指示谈不上。」 林阳放下手里的象牙筷,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就是想跟二位,谈一笔生意。」 「一笔……关于我们南锣鼓巷95号大院的生意。」 「哦?」 王主任和孙局长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好奇。 「林董,您就直说吧,只要是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内,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好,那我就直说了。」 林阳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我们那个院子,太破了,太旧了。」 「电线老化,下水道堵塞,一下雨就淹水,安全隐患极大。」 「所以,我想把它……买下来。」 「什么?!」 王主任和孙局-chang同时惊呼出声,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买……买下整个四合院?! 这……这手笔也太大了吧?! 要知道,那可是一座三进的大院子,住了十几户人家呢! 「林董,您……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王主任的声音都在发颤,「这……这不合规矩啊。院里那些房子,虽然破,但大部分都是公房,产权在国家手里,怎么能随便买卖呢?」 「规矩?」 林阳笑了,那笑容,像只老狐狸。 「王姨,孙局长,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现在国家不是正在搞『住房制度改革』试点吗?」 「我这就是,响应国家号召,想为国家的房改事业,添砖加瓦嘛。」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关于南锣鼓巷95号大院产权私有化改革试点方案】 「二位看看。」 「我打算,以我们『远阳地产』的名义,全资收购95号院的全部产权。」 「然后,再由我们公司出资,对整个院子进行全面的丶现代化的翻新和改造。」 「至于院里的那些住户……」 林阳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给他们两个选择。」 「要么,拿钱走人。我按市场价的三倍,给他们补偿。」 「要么……」 林阳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卷铺盖滚蛋。」 「一分钱,都没有。」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充满了资本家特有的冷酷和无情。 王主任和孙局长听得心惊肉跳,冷汗直流。 这哪里是什么「改革试点」? 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强买强卖」啊! 「林董,这……这要是闹起来,怕是不好收场啊……」 「收场?」 林阳嗤笑一声,「有什么不好收场的?」 「那院里住的都是些什么人,你们比我清楚。」 「一个个偷奸耍滑,好吃懒做,占着国家的房子不交租,还天天在院里搞些乌烟瘴气的事。」 「把他们赶出去,换一批高素质的人才住进来,那不是净化社会风气,为民除害吗?」 「这是大好事啊!」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 直接把「强拆」,上升到了「为民除害」的政治高度。 王主任和孙局长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苦笑。 他们知道,自己没得选。 别说林阳占着理了,就算他不占理,他们敢说半个不字吗? 「行!就按林董说的办!」 孙局长一拍大腿,当机立断。 「我明天就去起草文件!特事特办!」 「保证在三天之内,把95号院的房本,送到您府上!」 …… 第二天。 一则由街道办和房管局联合下发的「红头文件」,就贴在了四合院最显眼的公告栏上。 【关于南锣鼓巷95号大院产权改革及住户分流的通知】 那白纸黑字,像是一道道催命符,看得所有禽兽胆战心惊。 「什……什么?!要我们搬家?!」 「还……还按市场价三倍补偿?现在这破房子能值几个钱?」 「不搬!我们死也不搬!这是我们的家!」 整个四合院,瞬间就炸了锅。 哭声丶骂声丶哀嚎声,响成了一片。 然而。 还没等他们闹起来。 几十个穿着黑色西装丶戴着墨镜的壮汉(刀疤的人),就已经手持着电棍,把整个院子给围了。 为首的,正是新官上任的后勤处处长,许大茂。 他嘴里叼着根烟,一脸的嚣张跋扈。 「都他娘的别嚎了!」 「林董说了,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 「要么拿钱滚蛋,要么……就等着被当成垃圾,扔出去!」 「哥,咱们家也要搬走吗?」 屋里,暖暖有些不舍地看着窗外。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傻丫头,咱们不搬。」 「是他们搬。」 「以后,这整个院子,就都是咱们的家了。」 第331章 一家家收购!不卖也得卖 四合院里,鬼哭狼嚎。 本书由??????????.??????全网首发 那张盖着红头印章的「分流通知」,像一道催命符,贴在每个禽兽的心尖上。 搬家? 开什么玩笑! 他们在这院里住了大半辈子,早就把这公家的房子当成自己的了。 现在让他们搬走?那不是等于要了他们的老命吗? 「我不搬!死也不搬!」 后院,刘海中一屁股坐在自家门槛上,那二百多斤的肥肉把门堵得严严实实。 「这是我的家!谁敢让我搬,我就跟他拼命!」 他老婆二大妈也在旁边帮腔,一把鼻涕一把泪。 「没天理啦!资本家要逼死我们工人阶级啦!」 院里其他几户人家,也都有样学样,不是躺在地上撒泼,就是拿着菜刀要拼命。 一时间,整个大院鸡飞狗跳,跟个菜市场似的。 而这场闹剧的总导演,许大茂。 则抱着胳膊,嘴里叼着根烟,一脸戏谑地看着这出闹剧。 他身后,那几十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面无表情,手里的电棍偶尔发出「滋啦」的蓝光,吓得人心里发毛。 「都嚎够了没?」 许大茂吐了个烟圈,慢悠悠地走到刘海中面前,用那根还在冒烟的甩棍,拍了拍他那张肥脸。 「刘师傅,我再跟您重申一遍林董的指示。」 「要么,拿钱,体体面面地走人。」 「要么,我帮您,『体面体面』。」 「你……你敢!」刘海中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 许大茂笑了,那笑容,阴险又得意。 「忘了告诉您了,您那两个宝贝儿子,光天和光福,昨儿个就已经签了协议,拿了钱,在南城买了新楼房了。」 「人家现在,可是城里人了。谁还稀罕跟您在这破院子里闻厕所味儿啊?」 轰! 这话一出,刘海中如遭雷击,那张胖脸瞬间血色尽褪。 逆子! 又是那两个逆子! 为了钱,连亲爹都不要了! 「不……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 许大茂收起笑容,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我再给您最后三分钟时间考虑。」 「三分钟后,您要是还赖在这儿不走……」 他指了指身后那几个面无表情的黑衣壮汉。 「那我就只能,请您去咱们公司新开发的楼盘地下室里,『免费』住上一段时间了。」 「我听说,那儿的耗子,都比您这腰还粗呢。」 威胁。 赤裸裸的丶不加掩饰的威胁! 刘海中看着那些壮汉腰间鼓鼓囊囊的家伙,再想想林阳那小子杀人不眨眼的狠劲儿。 他心里最后那点可怜的勇气,也烟消云散了。 「我……我搬……」 他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精气神,瘫坐在地上,声音嘶哑地说道。 …… 有了刘海中这个「先进典型」。 剩下的那几户人家,心理防线也彻底崩溃了。 一个小时后。 整个四合院里,都响起了打包行李的「哭声」和「骂声」。 只有两户人家,还死死地撑着。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 中院,一大爷易中海。 「许处长,您看……」 一个手下凑到许大茂耳边。 「不急。」 许大茂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个猫捉老鼠般的笑容。 「硬骨头,得慢慢啃。」 他先是溜达着,来到了前院阎埠贵家。 「哟,三大爷,收拾东西呢?」 「哼!」 阎埠贵正坐在炕上生闷气呢,看见许大茂,从鼻孔里哼出一声。 「许大茂,你别得意!我告诉你,我这房子是私产!是有房本的!你们想强买强卖?门都没有!我要去告你们!」 这老算盘精,还想拿「法律」当挡箭牌呢。 许大茂乐了。 「三大爷,您是文化人,怎么也犯起糊涂来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份文件,在阎埠贵眼前晃了晃。 「看见没?市里下的红头文件。」 「您这片区,已经被划为『危房改造区』了。」 「您这房子,按政策,就得拆!」 「不拆也行。」 许大茂话锋一转。 「那就等着房管局的人上门,给您贴封条,断水断电吧。」 「我倒要看看,您这把老骨头,能在没水没电的黑屋子里,撑几天。」 「你……你们这是无法无天!」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 「没错。」 许大茂点了点头,一脸的理所当然。 「在这四合院里,林董的话,就是法!」 「您是想拿着那点可怜的补偿款,去南城住楼房呢,还是想抱着您那破房本,在这儿活活冻死丶饿死。」 「您自己选。」 说完,许大茂转身就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只留下阎埠贵一个人,在寒风中,面如死灰。 最后,许大茂来到了中院,易中海家门口。 这位曾经的「道德天尊」,此刻正坐在屋里,闭着眼,盘着手里的核桃,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清高模样。 「一大爷,到您了。」 许大茂靠在门框上,阴阳怪气地说道。 易中海缓缓睁开眼,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许大茂,你别太得意。」 「风水轮流转,你就不怕,自己也有今天?」 「我怕?」 许大茂笑了,「我怕什么?我现在可是林董跟前的红人!」 「倒是您,一大爷。」 许大茂的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您那点养老金,还够花吗?」 「要不要我跟林董说说,给您在咱们新开发的楼盘里,安排个看大门的工作?」 「也算是……人尽其才嘛。」 「你!」 易中-hai猛地站起身,气得浑身发抖。 「滚!」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嘞。」 许大茂也不生气,只是耸了耸肩。 「既然您这么硬气,那咱们就按规矩办。」 「明天一早,推土机就开进来了。」 「您是自己走,还是……让我们『请』您走?」 第332章 阎埠贵想坐地起价?那你就别卖 许大茂把「推土机」三个字扔下,就像扔下一颗炸雷。 他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屋里那个脸色铁青的老头。 易中海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挣扎,但终究还是没敢再硬撑下去。 他知道,林阳那小子,说得出,就做得到。 「好,我搬。」 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嘶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他这一辈子都活在算计和体面里,到头来,连个安稳的窝都保不住。 许大茂撇了撇嘴,意料之中。 他转身,吹着口哨,溜溜达达地走向了前院。 这院里,还剩下最后一块最难啃的硬骨头——三大爷阎埠贵。 阎家屋里,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阎埠贵戴着老花镜,手里死死攥着那本已经泛黄的房本。 这是他们老阎家唯一的根,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现在,有人要连根拔起。 「当家的,要不……咱们就从了吧?」 三大妈在一旁抹着眼泪,声音都在发颤。 「隔壁刘海中家都搬了,听说林阳给的钱不少,够在南城买套小两居了。」 「你懂个屁!」 阎埠贵眼珠子一瞪,那双精明的小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 「他刘海中那是公房,说收就收了!咱们这可是私产!是受法律保护的!」 「他林阳再有钱有势,还能大过王法不成?」 「再说了。」 阎埠贵压低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现在这院里就剩咱们一家钉子户了。他要想把这院子彻底盘下来,就得看咱们的脸色!」 「他不是有钱吗?好啊!我倒要看看,他愿意出多少钱来买咱们这个『清净』!」 这老东西,死到临头了,还想着坐地起价,狠狠地敲林阳一笔竹杠。 就在他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的时候。 「咚咚咚。」 门口传来了不急不缓的敲门声。 「谁啊?」 「我,许大茂。」 阎埠贵一听是这个二狗子,心里更得意了。 肯定是林阳那小子没辙了,派这孙子来当说客了。 他清了清嗓子,拿捏着腔调:「进来吧。」 许大茂推门进来,手里还提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条鱼和一瓶酒。 「哟,三大爷,在家呢?」 许大茂把东西往桌上一放,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 「林董听说您老身体不爽利,特意让我来看看您,顺便……谈谈房子的事。」 阎埠贵一看有礼送上门,腰杆子瞬间就硬了。 他靠在椅背上,端起大茶缸子,慢条斯理地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末。 「小许啊,不是我老阎不给林董面子。」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实在是……这房子,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有感情啊。」 「这感情,可不是说用钱就能衡量的。」 许大茂是什么人?人精中的人精。 一听这话,就知道这老东西是要坐地起价了。 他也不急,拉开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三大爷,您是文化人,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林董说了,按市价三倍补偿,这个标准,已经是顶天了。」 「您要是同意,现在签字画押,钱马上到帐,南城的新楼房,您随便挑。」 阎埠贵闻言,冷笑一声,从鼻子里哼了出来。 「三倍?许大茂,你当我是叫花子打发呢?」 他伸出五根乾瘦的手指头,在许大茂面前晃了晃。 「没这个数,免谈!」 五倍! 这老东西是真敢狮子大开口啊! 许大茂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三大爷,我劝您见好就收,别太贪心了。」 「贪心?」 阎埠贵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那张老脸上写满了得意。 「我告诉-ni,许大茂!现在是你们求我,不是我求你们!」 「这院里就剩我一家了,我要是不卖,他林阳那『私人豪宅』就得留个豁口,天天看着碍眼!」 「我就是耗,也能把他耗死!」 他以为,自己拿捏住了林阳的七寸。 殊不知,在林阳这种资本大鳄眼里,他连个屁都算不上。 许大茂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突然笑了。 那笑容,充满了怜悯,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白痴。 「行啊,三大爷。」 许大茂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既然您这么有骨气,那这事儿……就算了。」 「什么?」阎埠贵愣住了。 算了? 剧本不是这么演的啊! 你不应该跟我讨价还价,然后我再勉为其难地降一点吗? 「您没听错,就算了。」 许大茂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 「林董说了,他这人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 「既然您这房子不愿意卖,那就不卖了呗。」 他走到门口,回头,冲着已经傻眼的阎埠贵,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不过嘛,林董还交代了一件事。」 「他说,他虽然买不了您的房,但他可以……买了您的邻居啊。」 许大茂指了指窗外,那声音,充满了幸灾乐祸。 「从明天起,您家这四面八方,东丶西丶南丶北,所有的墙,都会被我们公司的施工队,用钢筋水泥给它……封死!」 「窗户也别想留,直接给你砌上砖头!」 「到时候,您这房子,就跟个活棺材似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至于水电嘛……」 许大茂摊了摊手,「不好意思,那片区域要整体改造,水电线路得全部切断。」 「您要是想用水,就自己打口井。」 「想用电,就自己扯根线上天去吧。」 轰!!! 这番话,像是一道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阎埠贵的天灵盖上! 封墙?断水电? 这……这他娘的是要把他活活困死在这屋里啊! 这比强拆还狠毒一百倍! 「你……你们不能这么做!这是犯法的!」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吼道。 「犯法?」 许大茂笑了。 「三大爷,您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啊?」 「在这四合院里,林董的话,就是法!」 「您是想抱着您那破房本,在这活棺材里当个有骨气的饿死鬼呢。」 「还是想拿着几倍的补偿款,去南城的新楼房里安度晚年。」 「您自己,选吧。」 说完,许大茂再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吹着口哨,扬长而去。 只留下阎埠贵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他看着窗外那灰蒙蒙的天,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当家的……当家的你怎么了?」 三大妈看着老头子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吓得快哭了。 阎埠贵没有回答。 他只是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完了……全完了……」 「老阎!开门!我是街道办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王主任那不容置疑的声音。 阎埠贵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跑去开门。 「王主任!您可得给我做主啊!他们……他们要逼死我们啊!」 王主任黑着一张脸,把一份文件拍在他怀里。 「做什么主?这是市里下的最后通牒!」 「要么签字搬家,要么……就等着被强制执行吧!」 「你自己看着办!」 第333章 孤立阎家!断水断电看你怎么住 「强制执行?!」 阎埠贵抓着那份盖着红戳的最后通牒,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王主任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同情。 「老阎,我劝你别给脸不要脸。」 「林董是什么身份?他肯出三倍的价钱买你这破房子,那是看得起你。」 「你还想坐地起价?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王主任说完,转身就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 「明天上午九点,是最后的期限。」 「到时候你要是还没签字,后果自负!」 门「砰」的一声被带上,仿佛也关上了阎家最后的生路。 阎埠贵瘫坐在冰冷的地上,那张老脸上血色尽褪。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真正正地,踢到铁板了。 「当家的,怎么办啊?咱们真的要被赶出去了吗?」 三大妈在一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哭哭哭!就知道哭!没用的东西!」 阎埠贵烦躁地吼了一句,心里却比谁都慌。 「我就不信了!我就不搬!」 这老东西,骨子里那股子又臭又硬的劲儿又上来了。 「我看他林阳能把我怎么样!大不了鱼死网破!」 他以为,只要自己耍无赖,当个钉子户,林阳就拿他没办法。 然而,他还是太天真了。 他根本不知道,资本的力量,有多么可怕。 ……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 四合院里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声。 「轰隆隆——」 「哐当!哐当!」 阎埠贵被吵醒,迷迷糊糊地推开窗户往外看。 这一看,差点没当场心梗。 只见院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开进来了十几辆黄色的推土机和挖掘机! 几十个戴着安全帽的工人,正在许大茂的指挥下,热火朝天地施工。 他们没有动阎家那两间破房。 而是……在拆别-de房子! 刘海中家,拆了! 贾家那两间破北房,拆了! 甚至连一大爷易中海那住了半辈子的正房,也被挖掘机一爪子下去,掏了个大窟窿! 整个四合院,除了林阳家那座「豪宅」和阎家这两间孤零零的「孤岛」。 其他地方,全成了一片废墟! 「这……这是干什么?!」 阎埠贵看得目瞪口呆。 紧接着,更让他绝望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几个工人,推着一车车的红砖和水泥,走到了他家门口。 他们没有砸门,也没有骂人。 而是……开始砌墙! 一块砖,一层水泥。 不到半个小时。 一面崭新的丶足有三米高的红砖墙,就拔地而起! 严丝合缝地,把他家的大门和窗户,给堵了个严严实实! 「开门!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是犯法的!」 阎埠贵疯了似的拍打着窗户。 可外面的人,根本没人理他。 紧接着,东丶西丶南丶北。 四面高墙,拔地而起! 把他家那两间破房,像个棺材一样,死死地围在了中间! 连个通风口都没留! 「完了……全完了……」 阎埠贵看着窗外那越来越小的光亮,只觉得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这还没完。 「啪嗒!」 屋里,那盏昏黄的电灯,突然闪了两下,灭了。 停电了。 阎埠贵又跌跌撞撞地跑到厨房,拧开水龙头。 「滴答……滴答……」 只有几滴浑浊的铁锈水流了出来,然后,就再也没了动静。 也停水了。 孤立无援。 断水断电。 这哪里是什么危房改造? 这分明是要把他们老阎家,活活地困死在这座自己亲手打造的「坟墓」里! 「我错了……我错了……」 阎埠贵再也撑不住了。 他瘫软在黑暗冰冷的地上,发出了野兽般的丶凄厉的哀嚎。 「林董!林爷!我错了!我签字!我搬家!求求您……放我们出去吧!」 …… 东厢房里。 林阳正端着杯咖啡,站在落地窗前,静静地看着外面那出「瓮中捉鳖」的好戏。 许大茂走进来,点头哈腰地汇报导: 「林董,那老东西已经扛不住了,在里面哭爹喊娘呢。」 「嗯。」 林阳淡淡地应了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 「让他再多嚎一会儿。」 「猫捉老鼠的游戏,得慢慢玩,才有趣。」 「是!」 许大茂领了命,脸上露出了狐假虎威的狞笑。 他知道,这阎老抠,算是彻底栽了。 而他自己,也在这场「拆迁」大戏中,彻底坐稳了「狗腿子」的头把交椅。 「哥,那个爷爷好可怜哦。」 暖暖抱着个布娃娃,有些不忍地说道。 林阳笑了,刮了刮妹妹的小鼻子: 「傻丫头,这就叫自作自受。」 「他要是早点拿钱走人,现在早就住上新楼房了。」 「非得跟我玩心眼,那我就只能……让他长长记性了。」 第334章 阎解成跪求收购!白菜价拿下 阎家那两间破房,彻底成了一座孤岛。 四面高墙,断水断电,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阎埠贵那点硬骨头,在饥饿和寒冷的双重折磨下,连一天都没撑住,就彻底软了。 他趴在被封死的窗户缝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冲着外面那片废墟,发出野兽般的哀嚎。 「我错了!林董!林爷!」 「我签字!我搬家!求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那声音,比死了亲爹还凄惨。 然而,外面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回应。 施工队的人早就撤了,整个院子里,除了林阳家那座「豪宅」,就只剩下他们这座「活棺材」了。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阎埠贵彻底淹没。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玩脱了。 …… 东厢房,温暖如春的玻璃花房里。 林阳正靠在藤椅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听着许大茂的汇报。 「林董,那老东西已经扛不住了,在里面哭爹喊娘呢。」 许大茂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那副狗腿子的模样,拿捏得死死的。 「嗯。」 林阳淡淡地应了一声,放下咖啡杯。 「让他再多嚎一会儿。」 「猫捉老鼠的游戏,得慢慢玩,才有趣。」 「是!」 许大茂领了命,脸上露出了狐假虎威的狞笑。 他知道,这阎老抠,算是彻底栽了。 而他自己,也在这场「拆迁」大戏中,彻底坐稳了「狗腿子」的头把交椅。 又过了一天。 阎家,已经是弹尽粮绝了。 屋里黑漆漆的,连根蜡烛都舍不得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食物腐烂和排泄物的混合臭味,熏得人直犯恶心。 阎埠贵饿得两眼发绿,躺在冰冷的炕上,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当家的……我……我快不行了……」 三大妈缩在墙角,嘴唇乾裂起皮,声音细若蚊蝇。 「水……我想喝水……」 「闭嘴!哪来的水!」 阎埠贵烦躁地吼了一句。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砰砰砰」的砸墙声。 紧接着,一个焦急的声音传了进来。 「爸!妈!你们在里面吗?!」 是阎解成! 他和他媳妇于莉,还有两个弟弟,昨天刚从南城的新楼房搬回来,想看看老头子这边的情况。 结果一回来,就看见自家老宅被墙给围了,差点没当场吓晕过去。 「解成!我的儿啊!快!快救我们出去啊!」 阎埠贵听到儿子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到墙边,用尽全身的力气拍打着墙壁。 「快!去求林阳!去求那个活阎王!就说我错了!我愿意卖房!多少钱都行!」 门外,阎解成和他那几个兄弟,听着老爹那凄惨的哀嚎,也是心急如焚。 他们不敢去砸墙,只能跑到林阳家门口,「噗通」一声,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林董!林爷!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爸妈吧!」 阎解成把头磕得砰砰响,额头上瞬间就见了血。 「我爸他知道错了!他就是个老糊涂!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只要您肯放人,那两间破房,我们不要钱!白送给您都行!」 屋里,林阳听着外面的哭喊声,缓缓放下手里的书。 他走到窗边,看着跪在雪地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阎家三兄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就是要让这老抠门,尝尝什么叫「众叛亲离」,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许大茂。」 林阳拿起桌上的对讲机,淡淡地吩咐道。 「在呢!林董!」 「去,把那堵墙,给他们砸开个口子。」 「至于房子的事……」 林阳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 「告诉阎解成,白送我可不要,我这人不喜欢占人便宜。」 「就按……当初他爹出的那个价。」 「五块钱。」 「买下他家那两间『传家宝』。」 「一分,不多给。」 「爱卖不卖。」 …… 半个小时后。 当阎埠贵被人从那个又黑又臭的「活棺材」里拖出来,重见天日的时候。 他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就被自己大儿子递过来的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和五张皱巴巴的毛票,给彻底整懵了。 「什……什么?五……五块钱?!」 阎埠贵看着合同上那个刺眼的数字,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当场气晕了过去。 院子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林阳站在自家二楼的阳台上,端着杯红酒,静静地看着下面这出闹剧。 【叮!收到来自阎埠贵的怨气值+2000!】 「哥,那个爷爷怎么又晕倒了呀?」 暖暖好奇地问道。 林阳晃了晃杯里的红酒,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啊,他终于用一个最惨痛的教训,学会了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做人,不能太贪心。」 「不然,最后连裤衩,都得赔进去。」 第335章 只剩贾家和易中海?钉子户? 阎家,也滚蛋了。 那份只签了一块钱的「白菜价」合同,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院里剩下那几户还心存幻想的人脸上。 这下,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林阳这小子,根本就不是来跟他们商量的。 他是来「清场」的。 顺我者昌,逆我者……滚蛋。 连房子带地,一并给你铲平了。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第二天一大早。 还没等许大茂带着人上门「做工作」。 后院,许大茂他爹许富贵,和已经彻底沦为「掏粪工」的刘海中家,就主动找上了门。 「许……许处长,我们……我们同意搬。」 刘海中那张胖脸上,再也没了往日的官威,只剩下卑微和讨好。 他算是看透了。 跟林阳这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斗,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与其最后被人家像垃圾一样扔出去,还不如现在主动点,拿了那笔不菲的补偿款,去南城买套楼房,安安稳稳地过下半辈子。 「哦?想通了?」 许大茂翘着二郎腿,坐在林阳家门口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杯热茶,那派头,比以前当二大爷的刘海中还足。 「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吗?非得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把合同往桌上一拍,「签字,画押,领钱,滚蛋。」 刘海中和许富贵,连个屁都不敢放,点头哈腰地签了字,按了手印,领着钱,灰溜溜地走了。 至此,整个四合院,十几户人家。 走的走,散的散。 就只剩下中院,那两户最「硬」的钉子户了。 贾家。 和一大爷,易中-hai家。 「林董,就剩这两家了,怎么处理?」 许大茂凑到林阳身边,压低声音,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 他现在是彻底尝到当「狗腿子」的甜头了。 那种狐假虎威丶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觉,简直比他当年下乡放电影时,被那些无知村姑们崇拜,还要爽上三分。 「不急。」 林阳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看着窗外那两扇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硬骨头,得慢慢啃。」 「饭,也得一口一口吃。」 他知道,这两家,才是这四合院里,怨气最重,也最难啃的骨头。 贾家,是跟他有「杀子之仇」的。 而易中-hai,则是那个被他亲手拉下神坛的「伪君子」。 这两个人,一个疯,一个阴。 都不是省油的灯。 「许大茂。」 「在呢!林董!」 「去,给贾家送份『大礼』过去。」 林阳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许大茂接过来一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是一份……精神病院的「探亲申请表」。 「这……林董,您这是……」 「没什么。」 林阳笑了,那笑容,像只老狐狸。 「我就是觉得,秦怀茹同志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太辛苦了。」 「她那个疯婆婆贾张氏,在精神病院里待了这么多年,也该想孙子孙女了。」 「咱们得发扬人道主义精神,帮他们一家子……『团聚团聚』嘛。」 许大茂听得浑身一哆嗦,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 狠。 太他娘的狠了! 这哪里是送去「团聚」? 这分明是把秦怀茹往火坑里推啊! 跟贾张氏那个疯婆子待在一起,不出三天,就得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是!我这就去办!」 许大茂领了命,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狞笑。 他知道,贾家这回,是彻底完了。 …… 当天下午。 一辆白色的丶散发着刺鼻消毒水味的救护车,就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壮汉,不由分说,直接冲进贾家,把还在那儿哭天喊地的秦怀茹,给「请」了出来。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没病!」 秦怀茹疯狂挣扎,但她那点力气,在这两个专业的护工面前,简直就是螳臂当车。 「秦怀茹同志,跟我们走一趟吧。」 为首的大夫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婆婆贾张氏同志,非常想念你。组织上特批,让你去陪她住一段时间,尽尽孝心。」 「不!我不要去!那是个疯子!」 无论秦怀茹怎么哭喊,最终还是被硬生生地,塞进了那辆白色的铁皮车里。 连带着她那两个已经吓傻了的女儿,小当和槐花,也一并被「接」走了。 美其名曰,「家庭团聚」。 随着救护车呼啸而去。 整个四合院,彻底安静了下来。 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家了。 易中海。 许大茂处理完贾家,又溜溜达达地,晃到了易中-hai家门口。 这一次,他连门都没敲,直接一脚踹开。 「一大爷,到您了。」 他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阴阳怪气地说道。 易中-hai正坐在屋里,闭着眼,盘着手里的核桃,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清高模样。 他缓缓睁开眼,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许大茂,你别太得意。」 「风水轮流转,你就不怕,自己也有今天?」 「我怕?」 许大茂笑了,「我怕什么?我现在可是林董跟前的红人!」 「倒是您,一大爷。」 许大茂的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您那点养老金,还够花吗?」 「要不要我跟林董说说,给您在咱们新开发的楼盘里,安排个看大门的工作?」 「也算是……人尽其才嘛。」 「你!」 易中-hai猛地站起身,气得浑身发抖。 「滚!」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嘞。」 许大茂也不生气,只是耸了耸肩。 「既然您这么硬气,那咱们就按规矩办。」 「明天一早,推土机就开进来了。」 「您是自己走,还是……让我们『请』您走?」 第336章 直接起诉!私搭乱建全拆了 「推土机?」 易中海听到这三个字,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他毕竟是当了半辈子一大爷的人,城府比谁都深。 「哼,许大茂,你少拿这套来吓唬我。」 他重新坐回太师椅上,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浮沫,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 「我这房子,也是有房本的私产。」 「他林阳有钱有势,总不能大过王法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超给力,?????.???超赞】 「你们要是敢强拆,我现在就去市里告状!去军区告状!」 「我就不信,这朗朗乾坤之下,还没有个说理的地方了!」 这老东西,还想拿「法律」和「舆论」当挡箭牌呢。 许大茂乐了。 他最喜欢看的,就是这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硬骨头,最后被打断脊梁骨的样子。 「行啊,一大爷。」 许大茂也不生气,只是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 「既然您这么有骨气,那咱们就按规矩办。」 「您不就是想讲法吗?」 「好啊,我陪您讲。」 说完,许大茂转身就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只留下易中海一个人,在屋里冷笑。 「小样儿,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他以为,自己这回,是拿捏住了林阳的七寸。 殊不知,在林阳这种资本大鳄面前,他那点可怜的「法律意识」,简直就像是个笑话。 …… 第二天,天刚亮。 易中海就被一阵「叮叮当当」的噪音给吵醒了。 他推开窗户往外看。 院子里,没有推土机,也没有挖掘机。 只有几个穿着「远阳地产」工作服的工人,正拿着尺子和墨斗,在他家门口的空地上,比比划划,画着线。 「干嘛呢?干嘛呢?」 易中-hai披着衣服走了出去,官威十足地呵斥道。 为首的工头看了他一眼,递上一份文件。 「老同志,这是房管局和规划局联合下发的整改通知。」 「经查实,您家门口私自搭建的这个煤棚子,属于违章建筑,严重影响了院容院貌和消防安全。」 「限您在今天之内,自行拆除。」 「否则,我们将依法进行强制拆除。」 「什么?!违章建筑?!」 易中海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煤棚子,是他十几年前盖的! 这院里家家户户都有,怎么到他这儿,就成违章建筑了? 「你们这是公报私仇!」 「我不拆!我看谁敢动!」 「不拆?」 工头笑了,「行,那您就等着吧。」 说完,那几个工人收起工具,转身就走,连个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易中-hai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虽然有些不安,但还是嘴硬道: 「哼,吓唬谁呢?」 然而。 他还是低估了林阳的手段。 下午,一辆法院的吉普车,就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两个穿着制服的法院工作人员,拿着一份盖着国徽大印的传票,直接递到了易中-hai的手里。 「易中海同志是吧?」 「南锣鼓巷95号大院的产权所有人,远阳集团董事长林阳先生,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 「告你,长期非法侵占公共空间,私搭乱建,拒不整改。」 「这是法院传票,下个星期,准时开庭。」 「什……什么?!」 易中海拿着那张薄薄的传票,手都在抖。 起……起诉? 林阳那个小王八蛋,竟然……把他给告了?! 这……这年头还有这种操作?! 他本来以为,林阳会像对付阎埠贵一样,用些下三滥的手段来逼他就范。 可他万万没想到。 人家这次,根本不跟他玩阴的。 直接走法律程序! 用他最引以为傲的「规矩」,来把他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我不去!我不懂什么法!」 易中-hai慌了,开始耍无赖。 「不去?」 为首的工作人员冷笑一声,「不去也行。」 「到时候,法院会进行缺席审判。」 「判决结果,一样具有法律效力。」 「到时候,我们拿着判决书,来强制执行的时候,您可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了。」 说完,两人转身就走。 只留下易中-hai一个人,拿着那张冰冷的传票,在寒风中凌乱。 他知道,自己完了。 跟一个手眼通天丶连部里都有人的资本大鳄,打官司? 他拿什么打? 拿他那套可笑的「道德绑架」吗? …… 东厢房里。 林阳正端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静静地看着院子里那出好戏。 「林董,这老东西,还挺有骨气。」 许大茂在旁边点头哈腰地汇报导。 「骨气?」 林阳笑了,那笑容,充满了不屑。 「那不叫骨气,那叫愚蠢。」 「他总以为,自己还能像以前一样,用那套虚伪的道德,来绑架所有人。」 「可惜啊,时代变了。」 「现在这个社会,讲究的是实力,是资本。」 「而我,最不缺的,就是这两样东西。」 林阳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通知施工队,明天一早,准时开工。」 「把他家门口那个破棚子,给我拆了。」 「记住,要拆得……乾净一点。」 「是!林董!」 第二天。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四合院的时候。 一台巨大的挖掘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直接开到了易中-hai家门口。 在全院人那惊恐的目光中。 那只钢铁巨爪,高高扬起。 然后,重重地,落了下去! 「轰隆——!!!」 一声巨响。 那个陪伴了易中-hai十几年的煤棚子,瞬间就化为了一堆断壁残垣。 「不——!!!」 屋里,传来易中-hai那凄厉的丶不似人声的哀嚎。 他知道。 随着这个棚子的倒塌。 他那点可怜的尊严和幻想,也一起,被埋葬了。 「哥,那个爷爷家,好像被拆了呀。」 暖暖啃着面包,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是啊。」 「这就叫……违章建筑,必须拆!」 「不拆,留着过年吗?」 第337章 推土机进场!强拆违建 挖掘机的轰鸣声,像一头苏醒的钢铁巨兽,在寂静的四合院里咆哮。 那只冰冷的丶涂着黄色油漆的巨大铁爪,高高扬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毁灭意志,狠狠地砸向了易中海家门口那个私搭乱建了几十年的破煤棚子。 轰隆——!!!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砖石纷飞,尘土弥漫。 那个曾经被易中海视为「私人领地」的煤棚子,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像个纸糊的灯笼,瞬间就化为了一堆断壁残垣。 「不——!!!」 屋里,传来易中海那凄厉的丶不似人声的哀嚎。 他冲到窗边,看着眼前这片狼藉,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布满了血丝,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恐惧。 他怎么也没想到。 林阳那小子,竟然真的敢! 真的敢当着全院人的面,动用这种堪称「野蛮」的手段! 这哪里是什么「依法拆除」? 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丶不加掩饰的……强拆! 「林阳!你个小畜生!你不得好死!」 易中海疯了似的拍打着窗户,那张平日里总是道貌岸然的老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扭曲得不成样子。 然而。 迎接他的,不是林阳的回应。 而是……挖掘机那更加冰冷丶更加无情的铁爪。 只见那铁爪在拆完煤棚子后,并没有停下。 而是调转方向,对准了旁边那间同样属于「违章建筑」的……厕所! 那是易中海前几年,仗着自己是一大爷,私自占用公共空间,给自己家盖的「独立卫生间」。 这玩意儿,在院里可是独一份的「殊荣」,也是他平日里最喜欢拿来炫耀的资本。 可现在…… 「不!你们不能拆!那是我的!」 易中-hai急了,就要冲出去。 可他刚一开门,就被两个戴着红袖箍的联防队员,给死死地按住了。 「老同志,请你冷静!」 「我们这是依法办事!请你配合!」 「配合你妈!」 易中-hai像头疯牛一样挣扎,却被两个壮汉压得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那只冰冷的铁爪,像拍苍蝇一样,轻描淡写地,就把他那个引以为傲的「独立卫生间」,给拍成了一堆碎砖烂瓦。 「噗——」 易中海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彻底晕死了过去。 …… 中院,另一边。 贾家那两间破败的北房里,气氛同样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秦怀茹虽然眼睛瞎了,但耳朵不聋。 外面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和易中海那凄厉的惨叫声,她听得一清二楚。 她知道,下一个,就该轮到她们家了。 「妈……我……我害怕……」 小当和槐花两个小丫头,吓得缩在墙角,浑身抖如筛糠。 「怕什么?!」 秦怀茹的声音,沙哑,却异常的平静。 那是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平静。 「该来的,总会来的。」 她摸索着,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破旧的木箱子。 里面,是她们贾家最后那点可怜的家当。 她没有像易中-hai那样撒泼打滚。 因为她知道,没用。 在林阳那种人的面前,你所有的挣扎,都只会让自己死得更难看。 就在她默默收拾东西的时候。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 「谁?」 「我,许大茂。」 门外,传来许大茂那阴阳怪气的声音。 秦怀茹身子一僵。 她知道,来催命的,到了。 她打开门。 许大茂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根烟,一脸的幸灾乐祸。 「秦姐,收拾东西呢?」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是想体面点自己走,还是……让我帮你体面体面?」 秦怀茹没有说话。 她只是抬起那张毫无血色的脸,那双空洞的丶看不见东西的眼睛,「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你就这么喜欢当别人的狗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飘,像是一缕随时都会散去的青烟。 「狗?」 许大茂乐了,「秦姐,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 「我这不是当狗。」 「我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吐了个烟圈,那烟雾喷在秦怀茹的脸上。 「你看你,当年要是早点跟了我,哪还有今天这事儿?」 「非得吊在傻柱那棵歪脖子树上,结果呢?」 「人家现在连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管得了你?」 许大茂的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他上下打量着秦怀茹那虽然憔悴丶但依旧风韵犹存的身段,舔了舔嘴唇。 「不过嘛,现在也不晚。」 他凑到秦怀茹耳边,压低声音,像个魔鬼一样低语: 「你要是肯求求我……」 「说不定,我还能在林董面前,替你说两句好话。」 「让你……少受点罪。」 「滚!」 秦怀茹猛地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恨意。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许大茂的脸上! 「啪!」 清脆响亮。 许大茂被打懵了。 他捂着火辣辣的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瞎了眼的疯婆子。 「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没卵-zi的太监!」 秦怀茹状若疯魔,对着许大茂又抓又挠。 「啊——!疯婆子!」 许大茂尖叫着躲闪,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 东厢房里。 林阳端着杯咖啡,静静地看着窗外这出「狗咬狗」的大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林董,都处理好了。」 刘光天走进来,恭敬地汇报导,「易中-hai已经签了字,拿钱滚蛋了。」 「嗯。」 林阳点了点头。 「那……贾家这边……」 「让她闹。」 林阳放下咖啡杯,眼神冷漠。 「等她闹够了,把她那两间破房,也给我拆了。」 「一分钱,都不用给。」 「是!」 刘光天领了命,转身就走。 他知道,从今天起。 这座四合院里,再也没有什么贾家,什么易家了。 只有一个家。 那就是……林家。 「哥,咱们家以后,是不是就清静了呀?」 暖暖从楼上走下来,好奇地问道。 林阳笑了,刮了刮妹妹的小鼻子: 「是啊。」 「以后,就再也没有苍蝇,来烦我们了。」 第338章 贾张氏撒泼阻拦?被埋进土里半 秦怀茹被许大茂的无耻气得发疯,两人在中院扭打成一团。 一个瞎,一个贱,那场面,简直比菜市场泼妇骂街还难看。 周围的工人看得直摇头,要不是许大茂现在是林董跟前的红人,怕是早就有人上去拉偏架了。 「行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许大茂好不容易才从秦怀茹的爪子下挣脱出来,脸上被挠出了好几道血印子,疼得他直抽抽。 他看着眼前这个彻底疯了的女人,眼里的那点淫邪也散了,只剩下厌恶。 「秦怀茹,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林董说了,看在你家死了男人的份上,给你一笔安家费,三百块。」 「拿着钱,带着你那两个拖油瓶,滚出这个院子。」 「你要是再敢在这儿撒泼,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三百块! 这数字,在八十年代初,已经算是一笔不小的巨款了。 足够她在外面租个小房子,安安稳稳地过下半辈子。 秦怀茹的动作僵住了。 她虽然瞎了,但脑子没坏。 她知道,这可能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翻身的机会了。 可一想到棒梗,想到自己那凄惨的下半生,都是拜林阳所赐。 这口气,她怎么咽得下去? 「我不走!」 秦怀茹猛地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许大茂的方向,声音凄厉。 「这是我们贾家的房子!我死也要死在这儿!」 「我要看着林阳那个小畜生,遭报应!」 「好啊,有骨气。」 许大茂乐了,拍了拍手。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冲着旁边那台已经发动了的挖掘机,挥了挥手。 「师傅,开工!」 「轰隆隆——」 钢铁巨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巨大的铁爪,高高扬起,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缓缓地,朝着贾家那两间破败的北房,压了过去! 「不——!!!」 秦怀茹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就要冲上去。 可她刚跑出两步,就被两个黑衣壮汉给死死地按住了。 「放开我!你们这帮土匪!强盗!」 就在这时,一个更尖锐丶更疯狂的叫声,突然从人群外传了进来。 「谁敢动我们贾家的房子?!老娘跟他拼了!」 众人回头一看,都吓了一跳。 只见一个披头散发丶穿着一身破烂病号服的肥胖身影,不知什么时候,竟然从精神病院里跑了出来! 正是失踪已久的「四合院战神」——贾张氏! 她手里还拎着半截板砖,那双浑浊的三角眼里,充满了疯狂和暴戾。 「妈!您怎么回来了?!」秦怀茹又惊又喜。 「我再不回来,咱们家都要被人给拆了!」 贾张氏一把推开女儿,像头疯牛一样,直接冲到了挖掘机前面。 她张开双臂,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泥地里,开始撒泼打滚。 「来啊!有本事从老娘身上压过去!」 「今天谁要是敢动我贾家一砖一瓦,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儿!」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这老虔婆,别的本事没有,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祖传绝活,倒是使得炉火纯青。 开挖掘机的老师傅吓了一跳,赶紧踩了刹车。 这要是真出了人命,他可担待不起。 许大茂也皱起了眉头,一脸的为难。 他可以对付秦怀茹,但对付贾张氏这个疯子,还真有点束手无策。 …… 东厢房里。 林阳端着杯咖啡,看着窗外这出「老将出马」的好戏,差点没笑出声。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这老东西,不去演样板戏都屈才了。」 「林董,现在怎么办?」刘光天在旁边请示道。 「怎么办?」 林阳放下咖啡杯,脸上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她不是喜欢躺在地上吗?」 「那就让她……躺个够。」 他拿起桌上的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 「许大茂。」 「在呢!林董!」 「让挖掘机师傅,换个铲斗。」 「别用那个拆墙的,用那个……挖土的。」 「啊?」许大茂一愣,没明白什么意思。 「听不懂人话?」 林阳的声音冷了下来,「我让你,给她……松松土。」 许大茂浑身一激灵,瞬间就明白了过来,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狞笑。 「得嘞!您就瞧好吧!」 …… 院子里。 在许大茂的指挥下,挖掘机缓缓后退,然后换上了一个巨大的丶用来挖土的铲斗。 贾张氏还坐在地上,以为自己镇住了场子,正得意洋洋地骂着街呢。 突然。 「轰隆——」 挖掘机再次启动! 那巨大的铲斗,没有砸向房子,而是……缓缓地,落在了她的面前! 然后,开始挖土! 一斗! 两斗! 三斗! 大量的泥土,被挖掘机从旁边的空地上挖起,然后,像下雨一样,倾泻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哎哟!干什么?!你们要活埋人啊?!」 贾张氏吓了一跳,想爬起来,可她那身肥肉太重,根本来不及。 不到一分钟。 她整个人,除了一个脑袋还露在外面,下半身,已经彻底被新翻的泥土,给埋了个严严实实! 那感觉,就像是被人种在了地里。 「……」 「……」 「……」 整个四合院,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堪称「行为艺术」的一幕,一个个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 狠。 太他娘的狠了! 这林阳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连这种损招都想得出来?! 「救……救命啊……」 贾张氏彻底怕了。 她被埋在土里,动弹不得,只觉得胸口发闷,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那股子对死亡的恐惧,瞬间就冲垮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我错了……我错了……我搬……我马上就搬……」 许大茂看火候差不多了,才挥了挥手,让挖掘机停下。 他走到那个只露着一个脑袋的「萝卜」面前,用脚尖踢了踢。 「贾大妈,现在,还想不想拼命了?」 「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当天下午。 贾家,也滚蛋了。 她们连那三百块的「安家费」都没拿到。 因为,林阳说了,那笔钱,要用来填平她们家门口那个……被挖掘机挖出来的大坑。 「哥,那个胖奶奶,被种在地里了吗?」 屋里,暖暖好奇地问道。 林阳笑了,刮了刮妹妹的小鼻子: 「是啊。」 「这就叫,入土为安。」 第339章 终于清场!四合院姓林了 贾张氏被挖掘机「活埋」半截,彻底吓破了胆。 最后还是许大茂发了「善心」,让人把她从土里刨了出来。 那老虔婆出来后,连个屁都不敢再放,拉着瞎了眼的秦怀茹和两个瑟瑟发抖的孙女,拿着那点可怜的家当,灰溜溜地滚出了这个她们作威作福了半辈子的家。 随着贾家这最后一颗毒瘤被清除。 整个南锣鼓巷95号大院,终于迎来了史无前例的……清净。 易中海,搬了。 刘海中,滚了。 阎埠贵,逃了。 贾家,散了。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丶天天在院里上蹿下跳的「禽兽」们,在林阳这台推土机般的资本和权力面前,被碾得粉碎,连点渣都不剩。 「林董,都处理乾净了。」 许大茂站在一片狼藉的院子里,点头哈腰地向林阳汇报战果。 他那张尖嘴猴腮的脸上,写满了狐假虎威的得意。 「所有住户,全部签订了搬迁协议。院里的违章建筑,也全都拆平了。」 「嗯。」 林阳靠在自家二楼的阳台上,端着杯红酒,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俯瞰着脚下这片已经变成废墟的院落,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他摧毁的,不是十几户人家的「家园」。 而只是……清理掉了一些碍眼的垃圾。 「干得不错。」 林阳晃了晃杯中的红酒,「这个月奖金,给你加倍。」 「谢谢林董!谢谢林董!」 许大茂激动得差点当场跪下。 他知道,自己这条大腿,是抱对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 「拆。」 林阳吐出一个字,简单,粗暴。 「把这些破烂,全都给我拆了。」 「一砖一瓦,都不要留。」 「我要在这片废墟之上,建一座全新的丶只属于我林阳的……私人王国。」 …… 三天后。 十几辆巨大的推土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正式开进了四合院。 在全胡同人那震惊的目光中。 这座承载了几十年恩怨情仇的古老院落,被一点一点地,夷为平地。 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一个旧的时代,在这一刻,被彻底埋葬。 而一个新的时代,也即将在这片废墟之上,拔地而起。 一个月后。 一座崭新的丶融合了中式园林和西式洋楼风格的……超级豪宅,出现在了南锣鼓巷95号的原址上。 青砖黛瓦,飞檐斗拱,保留了四合院的古朴。 但内部,却是另一番天地。 中央空调,地暖系统,抽水马桶,席梦思大床…… 所有后世才有的现代化设施,应有尽有。 甚至,林阳还奢侈地,在后院挖了一个小型的露天游泳池。 这哪里还是什么四合院? 这分明就是一座……从科幻电影里搬出来的未来堡垒! 「哥,咱们家……也太漂亮了吧?」 暖暖站在崭新的院子里,看着那假山流水,看着那玻璃花房,小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喜欢吗?」 林阳从后面抱住妹妹,下巴抵在她的小脑袋上,声音温柔。 「喜欢!」 「喜欢就好。」 林阳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满足和宠溺。 「从今天起。」 「这座四合院,就只属于我们两个人。」 「它姓林。」 「也只姓林。」 …… 与此同时。 在京城郊区,一处新盖的丶条件简陋的筒子楼里。 易中-hai,刘海中,阎埠贵,这三位被「扫地出门」的「前大爷」,正凑在一起,喝着闷酒。 「唉,真是世事无常啊。」 易中-hai端着酒杯,那张老脸上,写满了落寞和不甘。 「想当年,咱们在这院里,那是何等的风光?」 「现在倒好,一个个都成了丧家之犬。」 「都怪那个小畜生!」 刘海中一拍桌子,脸上的肥肉都在抖。 「他就是个魔鬼!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活阎王!」 「老阎,你当初就不该怂!咱们要是联合起来,跟他斗到底,说不定……」 「斗?」 阎埠贵惨笑一声,给自己灌了口酒。 「老刘,你拿什么跟他斗?」 「拿你那点可怜的官威?还是我这把快要散架的算盘?」 「醒醒吧。」 「咱们跟人家,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屋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有那劣质白酒的辛辣味,在空气中弥漫。 他们知道。 属于他们的那个时代,已经彻底,过去了。 而属于林阳的那个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 「哥,以后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住在这里吗?会不会有点……冷清呀?」 暖暖靠在林阳怀里,小声问道。 林阳摇了摇头,刮了刮妹妹的小鼻子,笑得一脸神秘: 「怎么会?」 「很快,咱们家就要有新成员了。」 「而且,还是个……你意想不到的惊喜。」 第340章 易中海中风!瘫痪在床无人管 四合院的天,彻底变了。 那座在废墟之上拔地而起的「林家豪宅」,像一座不可逾越的丰碑,镇压着所有人的嫉妒和不甘。 而那些被赶出去的「前住户」们,日子可就没那么好过了。 京城郊区,一栋刚盖好没多久的筒子楼里。 这里是远阳地产专门用来「安置」拆迁户的地方。 说是楼房,其实就是个大号的鸽子笼,一梯十几户,连个独立的厕所都没有。 易中海就住在这里。 他拿着那点可怜的补偿款,勉强买下了这么个三十平米的小单间。 没了轧钢厂八级工的荣光,没了一大爷的威风,更没了那个让他算计了一辈子的「养老计划」。 他现在,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丶甚至还有点招人嫌的孤寡老头。 「咳咳……」 易中海坐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剧烈地咳嗽着。 窗外,寒风呼啸,那点微薄的暖气,根本挡不住刺骨的寒意。 他看着墙上那张已经泛黄的「劳动模范」奖状,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凄凉。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要是当初,在那对兄妹最困难的时候,他能伸一把手,而不是满脑子算计。 那现在,住在那座豪华庭院里,享受着锦衣玉食的,会不会也有他一份? 可惜。 这世界上,最没用的,就是后悔药。 「老头子,喝口水吧。」 一大妈端着一杯热水,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这几年,她也被折腾得够呛,头发全白了,腰也直不起来了。 「滚!」 易中-hai烦躁地挥了挥手,打翻了水杯。 滚烫的热水洒了一地。 「喝喝喝!就知道喝!喝了能当饭吃吗?!」 他把这些年积攒的所有怨气,都撒在了这个陪伴了他一辈子的老伴儿身上。 「都怪你!都怪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连个蛋都下不出来!」 「要是我有儿子,我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一大妈被骂得眼圈一红,默默地蹲下身,收拾着地上的玻璃碎片。 她已经习惯了。 自从被赶出四合院,这个男人,就彻底变了。 变得暴躁,易怒,不可理喻。 就在这时。 「哎哟……」 正在那儿破口大骂的易中-hai,突然惨叫一声,身子一歪,直挺挺地就从床-shang栽了下去。 他口眼歪斜,嘴角流着哈喇子,半边身子不停地抽搐,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老头子!老头子你怎么了?!」 一大妈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扑了上去。 …… 半个小时后,医院,急诊室。 医生摘下口罩,摇了摇头。 「突发性脑溢血,中风了。」 「人是抢救过来了,但……半身不遂,瘫了。」 「以后,吃喝拉撒,都得在床-shang了。」 瘫了。 这两个字,像两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一大妈的心上。 她看着病床-shang那个插着管子丶口眼歪斜丶再也没有了往日威风的老头子,只觉得天都塌了。 她一个老婆子,自己都快动不了了,怎么去伺候一个瘫子? 「大夫……那……那他以后还能好吗?」 「好不了了。」 医生摇了摇头,「好好养着吧,能活几年,看造化了。」 …… 三天后。 易中-hai被送回了那个冰冷的筒子楼。 他躺在床-shang,动弹不得,只有眼珠子还能转。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恐惧。 他算计了一辈子,就怕自己老了没人管。 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他现在,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水……水……」 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一大妈颤巍巍地端着碗过来,喂他喝了两口。 刚喂完,易中-hai又开始哼哼唧唧。 大小便失禁了。 一股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一大妈看着那污秽不堪的床单,闻着那刺鼻的骚臭味,只觉得一阵反胃。 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把碗往桌上一扔,捂着脸,冲出了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家。 她受够了。 她伺候了这个自私自利的男人一辈子,忍受了他一辈子的冷言冷语。 现在,她不想再忍了。 当天晚上,一大妈就收拾了自己那点可怜的行李,回了乡下的娘家。 走得乾脆,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筒子楼里,只剩下易中-hai一个人。 一个瘫痪在床丶大小便失禁丶连口水都喝不上的……孤寡老人。 他躺在冰冷的床-shang,闻着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恶臭,看着天花板上那昏暗的灯光。 眼泪,顺着他那张歪斜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他想起了贾东旭,想起了傻柱。 想起了自己那个被林阳一脚踹得粉碎的「养老计划」。 原来,他算计了半天。 最后,竟把自己,算计成了那个最可悲的……下场。 「报应……这都是报应啊……」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而这一切,远在南锣鼓巷的林阳,根本懒得去关心。 他正坐在自家温暖的客厅里,陪着暖暖,看一盘从香江寄回来的录像带。 「哥,那个爷爷,会死吗?」 暖暖看着电视里那个孤苦伶仃的老人,有些不忍地问道。 林阳笑了笑,摸了摸妹妹的头: 「放心。」 「他死不了。」 「因为啊,好死,不如赖活着。」 「让他那么轻易地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第341章 一大妈走了!伺候不动了 京城郊区的筒子楼,阴冷潮湿。 本书由??????????.??????全网首发 易中海瘫在床上,像一截被抽乾了水分的朽木,屋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骚臭味。 他已经三天没喝水了。 嘴唇乾裂得起了皮,喉咙里像是着了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他想喊人,可中风的后遗症让他连舌头都捋不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嗬嗬」的怪响。 那个伺候了他一辈子的老婆子,自从那天摔门而出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易中海绝望了。 他算计了一辈子,防了一辈子老无所依。 没想到,最后竟是落得个被亲老婆抛弃,活活渴死丶饿死的下场。 报应。 这就是报应啊。 就在他意识渐渐模糊,以为自己就要这么窝囊地死在这个破屋子里的时候。 「吱呀——」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道高挑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易中海艰难地睁开眼,浑浊的视线里,映出了一张熟悉的丶却又带着几分陌生的脸。 何雨水。 那个他曾经最看不上眼丶觉得「丫头片子迟早是外人」的女孩。 「一大爷,您……还活着呢?」 何雨水看着屋里这副狼藉的景象,闻着那刺鼻的恶臭,好看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她身后,还跟着她的丈夫,已经升任副所长的小片警陈刚。 「水……水……」 易中海看到救星,眼中爆发出求生的渴望,拼命地伸出那只能动的左手。 何雨水叹了口气。 她虽然恨透了院里那帮禽兽,但骨子里,终究还是个心软的姑娘。 她从陈刚手里接过一个保温饭盒,走上前,用勺子舀了一勺温水,小心翼翼地喂到易中海嘴里。 「慢点喝,别呛着。」 久旱逢甘霖。 易中海贪婪地允吸着那救命的清水,乾涸的喉咙得到滋润,终于能说出几句完整的话了。 「雨水……你……你是个好孩子……」 他拉着何雨水的手,老泪纵横。 「一大爷以前……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哥……」 「行了,别说这些了。」 何雨水抽回手,声音依旧清冷,「我今天来,不是来听你忏悔的。」 「是林阳哥让我来的。」 林阳? 易中-hai浑身一颤,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瞬间充满了恐惧。 那个魔鬼,他又想干什么? 「他让我给您带句话。」 何雨-shui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说,您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道德绑架』。」 「现在,轮到您自己,尝尝这滋味了。」 说完,何雨水从兜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一张……养老协议。 是当年,易中海逼着傻柱,跟贾家签的那份协议的……复印件。 「他……他什么意思?」易中海的声音都在发颤。 「没什么意思。」 何雨水把那份协议放在他床头。 「林阳哥说了,您当初不是最喜欢拿这份协议说事吗?」 「现在,您也瘫了,也动不了了。」 「您那宝贝徒弟贾东旭,早就化成灰了。」 「您那另一个指望傻柱,也快在牢里把牢底坐穿了。」 「您这『养老』的重任,可不就……落空了吗?」 何-yu水看着易中-hai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所以,林阳哥让我来告诉您。」 「他已经托人,把您现在这副『孤苦伶仃丶无人送终』的惨状,拍成了照片。」 「连带着这份养老协议一起,寄给了……您在乡下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 「还附上了一封信。」 「信上说,您易中海,在京城当了一辈子的大官,风光无限。现在老了,动不了了,却连个端茶送水的人都没有,实在是……有辱门楣啊。」 轰!!! 这番话,像是一道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易中海的天灵盖上! 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何雨水,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狠! 太他娘的狠了! 这小子,不仅要把他的脸皮撕下来,还要把他那点可怜的自尊,扔回乡下,让所有亲戚都来踩上几脚! 他可以不要脸,但他不能不要易家的脸! 「他……他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 何雨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就是想让您那帮亲戚们都看看,您这位『道德天尊』,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 「也让他们引以为戒。」 「做人,别太易中-hai。」 说完,何雨水再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对了。」 走到门口,她又停下脚步,回头,扔下了最后一根稻草。 「一大妈走的时候,托我给您带句话。」 「她说,她伺候了您一辈子,受了您一辈子的气。」 「这辈子,算是还清了。」 「下辈子,不想再见了。」 「砰!」 门,被重重关上。 屋里,只剩下易中-hai一个人。 他呆呆地躺在床-shang,看着天花板上那片发霉的水渍。 「报应……这都是报应啊……」 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他那张歪斜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他知道。 自己这辈子,是真的……完了。 …… 「嫂子,这样……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车上,陈刚看着身旁一脸平静的何雨水,有些于心不忍。 「残忍?」 何雨-shui摇了摇头,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 「跟他当初,逼着我哥,去给贾家当牛做马的时候比起来。」 「这,已经算是仁慈了。」 第342章 秦怀茹不管一大爷?养老协议是 一大妈走了。 走得悄无声息,却又惊天动地。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就传遍了京郊那几栋破败的筒子楼。 也传到了隔壁楼,那个同样在苟延残喘的……秦怀茹的耳朵里。 「啥?老易家的婆娘跑了?」 秦怀茹摸索着,从冰冷的炕上坐起来。 她那双瞎了的眼睛,空洞地「看」着窗外,嘴角却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弧度。 「活该!」 「让他当初帮着那个小畜生,把我们家往死路上逼!」 「现在好了吧?老婆跑了,自己瘫了,断子绝孙,这叫报应!」 她正骂得起劲。 「咚咚咚。」 门口,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 「我,街道办的。」 门开了,是王主任身边的一个小干事。 小干事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屋里这副脏乱差的景象。 「秦怀茹同志,跟你说个事儿。」 「易中海同志现在瘫痪在床,无人照料。组织上考虑到你们两家以前的关系,决定……」 「打住!」 秦怀茹猛地抬起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警惕。 「同志,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家跟他家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 小干事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复印件,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自己看看,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是什么?」 「当初,易中-hai同志可是跟你们家签了养老协议的!」 「他帮你们家养孩子,等他老了,动不了了,你们贾家,就得给他养老送终!」 「现在,他人也瘫了,也动不了了。」 「你这个当儿媳妇的,是不是也该……尽尽孝心了?」 轰!!! 这话一出,秦怀茹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 养老协议? 让她去伺候易中-hai那个老不死的? 开什么国际玩笑?! 「不可能!我不同意!」 秦怀茹尖叫了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那协议是跟我婆婆签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他帮我们家什么了?他就给了几个破窝头,就把我们家当牛做马了?」 「我男人死了,我儿子也被抓了,我现在眼睛也瞎了,自身都难保了,我拿什么去伺候他?!」 「我不管这些。」 小干事的脸冷了下来,「我只知道,这协议上有你们贾家的手印。」 「你要是不去,也行。」 「那你们现在住的这个救济房,就别住了。」 「还有你那两个在乡下念书的女儿,助学金也别想领了。」 威胁。 赤裸裸的丶不加掩饰的威胁! 秦怀茹彻底崩溃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竟然被自己亲手挖的坑,给埋了! …… 「林董,这是您要的资料。」 远在王府井的顶层办公室里,许大茂点头哈腰地递上了一份文件。 林阳接过,看了一眼。 上面,是关于易中-hai和秦怀茹「狗咬狗」的最新进展。 「干得不错。」 林阳笑了。 这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好戏,正是他亲手安排的。 他就是要让易中-hai尝尝,被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道德枷锁」,给活活勒死的滋味。 也要让秦怀茹明白。 她欠下的债,这辈子,都还不清。 「林董,那……接下来,该怎么处理?」许大茂试探性地问道。 「不急。」 林阳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让他们再多『耗』一会儿。」 「等他们俩都到了山穷水尽,狗急跳墙的时候。」 「好戏,才真正开始呢。」 他知道。 这两个自私自利到了极点的「禽兽」,是绝对不可能「和平共处」的。 等待他们的,只会是……更惨烈的互相毁灭。 「哥,那个一大爷,好可怜哦。」 旁边,传来暖暖那带着几分不忍的声音。 林阳笑了笑,刮了刮妹妹的小鼻子: 「傻丫头,这就叫自作自受。」 「他当初种下了什么样的因,现在,就得结出什么样的果。」 第343章 易中海活活饿死!尸体臭了才发 秦怀茹被街道办一纸「养老协议」,硬生生跟瘫痪在床的易中海绑在了一起。 这下,可真是黄连树下弹琴——苦中作乐了。 不,连乐都乐不出来。 筒子楼里那间阴暗潮湿的小屋,彻底成了一座人间地狱。 一个瘫子,一个瞎子。 两个人,就像是被命运拴在一起的两条绝望的狗,互相撕咬,互相折磨。 「老不死的!你还喝不喝水了?!」 秦怀茹摸索着,把一碗凉水重重地磕在床头,水洒了易中海一脸。 「咳咳……你个毒妇……你想烫死我……」 易中海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烫死你?美得你!」 秦怀茹冷笑一声,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恶毒。 「我告诉你,易中-hai,想死?没那么容易!」 「你当初不是最喜欢算计吗?不是最喜欢拿捏别人吗?」 「我现在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她每天只给易中-hai一碗清汤寡水的棒子面糊糊,吊着他那口气。 不让他死,也不让他活得舒坦。 大小便失禁了? 不管。 身上长褥疮了? 不理。 就让他那么在屎尿屁里泡着,在恶臭和绝望中,一点一点地,腐烂,发臭。 …… 而另一边。 远阳集团,顶层办公室。 林阳正靠在真皮老板椅上,听着许大茂的汇报。 「林董,那老东西快不行了。」 许大茂的脸上,带着几分病态的兴奋,「我派人去看了,那屋里臭得,连苍蝇都得戴着口罩进去。」 「秦怀茹呢?」 「那瞎眼婆娘,前两天不知道怎么的,从楼梯上滚下去了,摔断了腿,现在也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呢。」 「哦?」 林阳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叫什么?」 「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啊。」 他并不意外。 这两个自私自利到了极点的禽兽,凑在一起,除了互相毁灭,不会有第二种结局。 「林董,那……要不要我派人去『帮』他们一把?」 许大茂试探性地问道,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用。」 林阳摆了摆手,眼神深邃。 「让他们再多『熬』一会儿。」 「死,太便宜他们了。」 「我要让他们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慢慢地,绝望地,烂掉。」 ……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筒子楼里那间屋子的臭味,越来越浓。 一开始,邻居们还骂骂咧咧,去街道办投诉。 后来,也就习惯了。 直到半个月后。 那股恶臭,变得实在是让人无法忍受了。 甚至连楼道里都开始有绿头苍蝇在飞。 「不行!这味儿不对劲!」 一个邻居终于受不了了,找来了街道办的人。 当房门被撞开的那一刻。 所有人都吐了。 只见屋里,易中-hai还躺在那张污秽不堪的床-shang。 他的身体,已经高度腐烂,爬满了蛆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那双浑浊的眼睛,还大睁着,直勾勾地瞪着天花板。 那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丶悔恨,和……解脱。 而在一旁的地上。 秦怀茹也躺在那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断了气。 她的身上,同样爬满了蛆虫,那张曾经俏丽的脸,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法医来了,检查了一番,得出了结论。 「死者易中-hai,死于多器官衰竭,通俗点说,就是……活活饿死的。」 「至于这个女的……应该是摔断腿后,没人管,也跟着饿死了。」 …… 消息传回四合院。 整个大院,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个惨烈的结局,给镇住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那个曾经在院里说一不二丶道貌岸然的一大爷,最终,竟然会落得个如此凄惨的下场。 活活饿死。 尸体臭了,才被人发现。 这简直比任何恐怖故事,都更让人……不寒而栗。 而此时的林阳,正坐在自家院子的葡萄架下,陪着暖暖,下着棋。 阳光正好,岁月静好。 「哥,我听说,那个一大爷,死了。」 暖暖落下一子,轻声说道。 「嗯。」 林阳应了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 「还有那个秦阿姨,也死了。」 「嗯。」 「哥,他们……好可怜哦。」 林阳笑了。 他伸出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声音温柔: 「傻丫头。」 「这就叫,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他们当初种下了什么样的因,现在,就得结出什么样的果。」 「走吧,别想这些了。」 林阳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哥带你去吃烤鸭,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呀?」 「庆祝……咱们家,终于彻底清静了。」 第344章 草席裹尸!一代伪君子的落幕 筒子楼里那股子尸臭味,熏了三天三夜,才算渐渐散去。 易中海的死,就像一颗投入浑水坑里的石子,连个像样的涟漪都没激起来。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除了让楼道里的邻居们多了几天饭后谈资,再无其他。 他的那些乡下亲戚,在接到街道办的通知后,倒是来了几个。 不过,不是来奔丧的。 是来「分遗产」的。 他们撬开了易中海那间小屋的门,把里面那点可怜的家当——一张破床,一个掉漆的柜子,还有那几件没来得及穿的旧衣服,瓜分了个乾乾净净。 至于床-shang那具已经开始腐烂发臭的尸体? 没人管。 甚至连多看一眼都嫌晦气。 最后,还是王主任看不下去了,自己掏了五块钱,找了两个收破烂的,用一张破草席子,把这位曾经在四合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给卷了起来。 没有哀乐,没有葬礼,甚至连个像样的棺材都没有。 一代伪君子,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落了幕。 那下场,比院里那条被车撞死的老狗,还凄凉。 …… 消息传回四合院,哦不,是传回林家大宅的时候。 林阳正穿着一身休闲的运动服,在自家那崭新的私人健身房里,练着拳。 「砰!砰!砰!」 沙袋被他打得如同狂风中的落叶,发出沉闷的巨响。 汗水顺着他那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滴在光洁的地板上。 「林董,易中海的事,都处理完了。」 许大茂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像个最忠心的管家,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汇报导。 「嗯。」 林阳收了拳,拿起毛巾擦了擦汗,脸上没什么表情。 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而已,死了也就死了。 掀不起他心里半点波澜。 「刘海中和阎埠贵那边,有什么动静?」 林阳喝了口水,随口问道。 「回林董,那两个老东西,现在老实得跟鹌鹑一样。」 许大茂一脸的谄媚,「刘海中天天在厂里扫厕所,见了谁都点头哈腰的,那点官威早就被磨乾净了。」 「至于阎埠贵那个老算盘精,听说前两天想去捡破烂,结果跟人抢地盘,被人打断了一条腿,现在正躺在家里哼哼唧唧呢。」 「哦?」 林阳挑了挑眉,「他那几个孝顺儿子呢?没管?」 「管?」 许大茂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他那几个儿子,比他还抠。现在老东西没用了,不能给他们带来好处了,谁还管他死活?」 「听说啊,现在每天就三大妈一个人,拖着条病腿,出去给他要饭吃呢。」 林阳听完,摇了摇头。 恶有恶报,因果循环。 这帮禽兽,最终都毁在了自己那点可怜的算计和自私上。 「行了,我知道了。」 林阳摆了摆手,「让他们再多蹦躂两天。」 「等我从南方回来,再一并,把这些垃圾,都给清理乾净。」 「是!林董!」 许大-mao领了命,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林阳冲了个澡,换上一身乾净的衣服,走出了健身房。 客厅里,暖暖正跟一个长相清丽丶气质温婉的女人,坐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是丁秋楠。 她从大西北回来后,并没有回轧钢厂的医务室,而是被林阳直接挖了过来,成了林家大宅的「私人家庭医生」。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林阳笑着走了过去。 「哥!你快来!」 暖暖看见林阳,像只小燕子似的扑了过来,「秋楠姐说,她过两天要带我去故宫看画展呢!」 「是吗?」 林阳看了丁秋楠一眼,那眼神,带着几分玩味。 丁秋-nan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低下了头。 「我……我就是看暖暖一个人在家无聊……」 「挺好。」 林阳点了点头,「以后你就多带她出去走走,这丫头从小就没怎么见过世面。」 「对了。」 林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我书房里,好像还有几幅不怎么值钱的『赝品』,据说是唐伯虎和祝枝山的。」 「你回头拿去,送给故宫博物馆的那些老专家们,就当是……给他们研究研究了。」 「噗——」 丁秋-nan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差点没当场喷出来。 赝品? 唐伯虎和祝枝山的赝品? 她可是亲眼见过林阳那个「地下宝库」的。 那里面的东西,随便拿出来一件,都足以让整个收藏界为之疯狂! 这家伙,又在凡尔赛了。 「哥,你又要出去吗?」 暖暖拉着林阳的衣角,有些不舍地问道。 「嗯,去南边办点事。」 林阳揉了揉妹妹的头,声音温柔。 「快则半月,慢则一月,就回来。」 「你乖乖在家,听秋楠姐的话,好好学习。」 「等哥回来,给你带香江那边最好吃的蛋挞。」 「好!」 …… 当天下午,京城机场。 一架飞往南方的专机,在巨大的轰鸣声中,冲天而起。 林阳靠在舷窗边,看着底下那越来越小的丶如同棋盘般的城市,眼神深邃。 四合院里的那些恩怨情仇,对他来说,已经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他的征途,是那更广阔的星辰大海。 是那个即将被改革春风吹拂的丶遍地是黄金的……南方。 「林爷,都安排好了。」 刀疤坐在他对面,恭敬地汇报导,「雷老虎那边的场子,兄弟们已经提前去『拜会』过了。」 「现在,整个特区的地下世界,都在等着您去……检阅呢。」 「是吗?」 林阳笑了,那笑容,像只即将捕食的猎鹰。 「那就让他们,好好看看。」 「什么,才叫真正的……过江龙。」 第345章 刘海中捡破烂?被小混混打断腿 易中海的死,像一阵风,吹过筒子楼,没留下半点痕迹。 大家伙儿茶余饭后聊了两句,也就忘了。 这年头,死个没儿没女的孤寡老头,算什么大事? 本书由??????????.??????全网首发 但这件事,却给另一个人,带来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刘海中。 他跟易中海斗了半辈子,争了半辈子。 没想到,那老东西就这么窝窝囊囊地,饿死在了自家床-shang。 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兔死狐悲。 刘海中看着自己那空荡荡的米缸,和那几个早就跟他断了联系的「逆子」,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 他怕。 他是真的怕。 怕自己有一天,也会落得个跟易中-hai一样的下场。 不行! 他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他得自救! 可他一个被厂里开除了的丶名声臭了大街的糟老头子,还能怎么自救? 去要饭? 他拉不下那张老脸。 去打零工? 就他这身肥肉,哪个工地肯要他? 思来想去,刘海中把目光,投向了院子角落里,那个堆满了废纸箱和烂铁皮的垃圾堆。 捡破烂。 这是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丶还能勉强糊口的营生了。 ……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 刘海中就推着一辆不知道从哪淘换来的丶破得快要散架的板车,鬼鬼祟祟地出了门。 他那张平日里总是写满了「官威」的胖脸,此刻涨得通红,头上还戴了顶破草帽,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他怕被人认出来。 他堂堂一个前七级锻工,院里的前二大爷,竟然沦落到要去跟那些叫花子抢饭吃? 这要是传出去,他还要不要活了? 可现实,比他想像的还要残酷。 捡破烂,也是有「地盘」的。 他刚在附近一个垃圾站里,扒拉出两个还没被踩烂的啤酒瓶。 「嘿!老东西!谁让你动这儿的东西了?!」 三个流里流气丶穿着花衬衫的小混混,就围了上来。 为首的黄毛,嘴里叼着根烟,手里还拎着根钢管,一脸的嚣张跋扈。 「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这是我们『斧头帮』的地盘!」 「想在这儿混饭吃,交保护费了吗?!」 「斧头帮?」 刘海中一愣,随即那股子当「二大-ye」时的官威又上来了。 他挺着个啤酒肚,一叉腰,瞪着眼吼道: 「你们几个小王八蛋!反了天了?!」 「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红星轧钢厂的……」 「我管你他妈的是谁!」 那黄毛根本不吃他这套,直接一口浓痰吐在他脸上。 「老东西,给脸不要脸是吧?」 「兄弟们,给我上!」 「让他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啊——!」 「别打了!别打了!」 「我给钱!我给钱还不行吗?!」 …… 半个小时后。 刘海中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肮脏的垃圾堆里,浑身都是脚印子,那张胖脸肿得跟猪头一样。 最要命的是,他那条右腿,被那黄毛用钢管,活生生地,给打断了! 「老东西,记住了。」 黄毛用钢管拍了拍他的脸,狞笑道,「以后再敢来这儿抢食,打断的就是你另一条腿!」 说完,三个小混混扬长而去。 只留下刘海中一个人,在寒风中,发出了野兽般的丶凄厉的哀嚎。 他想爬起来,可那条断了的腿,却像是不属于自己一样,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剧烈的疼痛,和无尽的绝望,像潮水一样,将他彻底淹没。 他算计了一辈子,斗了一辈子。 没想到,最后竟会落得个,被几个小混混打断腿,扔在垃圾堆里等死的下场。 报应。 这他娘的,都是报应啊。 …… 「林董,刘海中被人打断腿了,现在还躺在垃圾站呢,没人管。」 远在南方的豪华酒店里,林阳听着许大茂从京城打来的电话,脸上没什么表情。 「哦,是吗?」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 「那……用不用我派人,去把他……处理一下?」许大茂试探性地问道。 「不用。」 林阳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让他躺着吧。」 「让他也好好尝尝,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 「是!」 挂了电话,林阳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晃了晃。 窗外,是灯火辉煌的香江夜景。 而他的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将这四合院里最后那几个「垃圾」,也给它清理乾净。 「哥,你在想什么呀?」 旁边,传来暖暖那清脆的声音。 林阳回过神来,看着妹妹那张纯真可爱的脸,笑得一脸温柔: 「没什么。」 「就是在想,咱们京城家里的那个『垃圾桶』,好像……快满了。」 第346章 三个儿子没一个管!冻死街头 垃圾站的恶臭,混杂着血腥味,在寒风里飘出老远。 刘海中像一条被丢弃的死狗,躺在肮脏的垃圾堆里,动弹不得。 他那条被打断的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钻心的疼,一阵阵地冲击着他那本就不怎么坚强的神经。 天,渐渐黑了。 气温,也越来越低。 刘海中感觉自己身上的热量,正在一点一点地流失。 他想喊救命,可嗓子眼乾得像是要冒烟,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闲时看台湾小说选台湾小说网,?????.???超惬意】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天色,从灰白,变成深蓝,最后,彻底沉入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光齐……光天……光福……」 绝望中,他开始呼唤自己那三个儿子的名字。 他以为,血浓于-shui。 他以为,虎毒不食子。 只要他的儿子们知道他出事了,一定会来救他的。 然而。 他还是太天真了。 …… 筒子楼,刘光齐家。 刘光齐正跟他那个同样自私自利的老婆,坐在温暖的炕上,吃着热乎乎的饺子。 「听说了吗?咱爸……好像在外面被人给打了,腿都打断了。」 刘光齐的老婆,一边吃着饺子,一边状似无意地说道。 「哦,是吗?」 刘光齐夹起一个饺子,吹了吹,头也没抬,「死了没?」 「那倒没有,就躺在垃圾站呢。」 「没死就行。」 刘光齐把饺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那老东西,死了也是活该。谁让他当初天天打我们?现在遭报应了。」 「那……咱们不管啊?」 「管?怎么管?」 刘光齐翻了个白眼,「送医院不要钱啊?接回家不要地方住啊?我这小两居,哪有地方给他住?」 「再说了,他不是还有光天和光福吗?怎么也轮不到咱们。」 说完,他又夹起一个饺子,吃得津津有味。 仿佛,躺在垃圾堆里等死的,不是他亲爹。 而是一个……跟他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 另一边,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的「新家」。 两兄弟正围着个小煤炉,喝着二锅头,吃着花生米,小日子过得倒也滋润。 「哥,我听院里人说,咱爸……出事了。」 刘光福喝了口酒,有些犹豫地说道。 「出事就出事呗,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刘光天一脸的无所谓,「他当初把咱们当牲口一样打的时候,想过咱们是他儿子吗?」 「现在落难了,想起我们了?晚了!」 「再说了。」 刘光天冷笑一声,「咱们现在可是林爷的人!那老东西当初还想跟林爷作对呢,咱们不落井下石,都算是仁至义尽了!」 「可是……他毕竟是咱们爸啊……」 「爸?」 刘光天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墩,「我没有那样的爸!」 「从他把咱们赶出家门的那一刻起,咱们就两清了!」 「喝酒!」 …… 就这样。 三个亲生儿子,一个比一个心狠,一个比一个凉薄。 没有一个人,愿意去那个肮脏的垃圾站,看一眼他们那个可能快要死了的亲爹。 这就是刘海中信奉了一辈子的「棍棒教育」,最终得到的结果。 他用暴力,养出了三个跟他一样自私丶冷漠的……白眼狼。 夜,越来越深。 雪,也越下越大。 刘海中躺在垃圾堆里,意识渐渐模糊。 他感觉自己好冷,好饿。 他想起了小时候,他娘给他做的那碗热腾腾的手擀面。 想起了他刚当上二大-ye时,那前呼后拥的风光。 也想起了,林阳那个小畜生,当初看着他时,那怜悯又嘲讽的眼神。 「报应……这都是报应啊……」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他那张肿成猪头的脸颊滑落,迅速在冰冷的空气中,结成了冰。 第二天一大早。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那肮脏的垃圾站时。 环卫工人发现了一具早已僵硬的尸体。 正是刘海中。 这位曾经在四合院里作威作福丶官迷心窍的二大爷。 最终,就这么窝窝囊囊地,冻死在了他最看不起的垃圾堆里。 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 「林董,刘海中,死了。」 电话那头,传来许大茂那幸灾乐祸的声音。 「哦。」 林阳靠在南方酒店松软的大床上,淡淡地应了一声。 「死得好。」 「省得我再亲自动手了。」 他挂了电话,看着窗外那繁华的都市夜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四合院里的那些「大鱼」,算是清理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也就是傻柱和阎埠贵那两条翻不起什么风浪的「小杂鱼」了。 「哥,你在笑什么呀?」 旁边,传来暖暖那带着几分睡意的声音。 林阳回过神来,看着妹妹那张纯真可爱的睡颜,笑得一脸温柔: 「没什么。」 「就是在想,咱们京城家里的那个『垃圾桶』,终于……快要清理乾净了。」 第347章 傻柱被赶出家门?房子是我的了 刘海中冻死街头,这消息像块大石头,砸在四合院这潭死水里,连个像样的水花都没溅起来。 大家伙儿茶余饭后聊了两句,也就忘了。 本书由??????????.??????全网首发 这年头,死个众叛亲离的老绝户,算什么大事? 但这事儿,却把另一个人给吓得不轻。 傻柱。 他瘸着条腿,拄着根破木棍,站在自家那漏风的门口,听着外面邻居们对刘海中的议论,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 兔死狐悲。 他看着刘海中的今天,仿佛就看到了自己的明天。 没了工作,瘸了腿,众叛亲离。 他现在,跟那个冻死在垃圾堆里的刘海中,有什么区别? 不。 还是有区别的。 他至少,还有个遮风挡雨的房子。 还有个……他自认为还在「关心」他的秦姐。 「秦姐……我……我害怕……」 晚上,傻柱端着碗棒子面糊糊,一瘸一拐地摸到了隔壁贾家。 屋里,瞎了眼的秦怀茹正坐在炕上,就着咸菜疙瘩,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听到傻柱的声音,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连抬都没抬一下。 「怕什么?你又没干亏心事。」 声音冷得像冰。 「可是……刘海中他……」 「他那是活该!」 秦怀茹猛地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傻柱的方向,声音凄厉。 「他当初怎么欺负咱们家的?现在死了,那是老天开眼!」 傻柱被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突然发现,自己跟这个女人,好像……已经没什么共同语言了。 他默默地把碗里的半碗糊糊推了过去。 「秦姐,你……你吃吧,我还不饿。」 这是他最后的丶可悲的讨好。 秦怀茹却连句谢谢都没说,摸索着端起碗,狼吞虎咽地喝了起来。 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傻柱看着她那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心里最后那点温情,也渐渐冷了。 他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出了这个让他付出了半辈子,却只换来一身伤的「家」。 他不知道。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 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已经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车门打开。 何雨水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西装丶戴着墨镜的壮汉。 几年过去,在林阳的资助和娄晓娥的提携下,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负的小丫头了。 她现在,是远阳集团旗下一家服装厂的副厂长,手底下管着几百号人,气场全开。 「就是这儿了。」 何雨水看着眼前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院子,眼神复杂。 她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到了那间她曾经住了十几年的屋子前。 「何雨柱,你给我出来。」 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屋里,正对着一碗空碗发呆的傻柱,听到这声音,浑身一颤。 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雨……雨水?」 他跌跌撞撞地打开门。 看到门口那个打扮得像个城里人丶他几乎快要认不出来的亲妹妹时,他愣住了。 「雨水!你……你回来了?!」 巨大的惊喜,瞬间就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以为,妹妹是心软了,是回来认他这个哥了。 「哥有救了!哥有救了!」 他连滚带爬地就要上去抱妹妹的大腿。 「站住。」 何雨水往后退了一步,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没有丝毫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有冰冷的……厌恶。 「我今天来,不是来认亲的。」 她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盖着法院红章的文件。 「我是来……收房的。」 「收……收房?」 傻柱彻底懵了。 「对。」 何雨水把那份文件拍在他怀里。 「何雨柱,你忘了?」 「当初你为了那个寡妇,逼着我跟你断绝关系的时候,我就说过。」 「这间房,是我的嫁妆。」 「现在,你既然已经不是我哥了,那这间房,自然也就没有你住的份儿了。」 「法院的判决书已经下来了。」 「限你,在今天之内,搬出去。」 轰!!! 这话一出,比当初刘海中冻死街头,还要震撼! 傻柱呆呆地看着手里的那份判决书,只觉得天旋地转。 房子……也没了? 他这辈子,唯一的根,唯一的念想,就这么……没了? 「不!不可能!」 傻柱疯了,他一把撕碎了那份判决书。 「这是我的家!是老何家的根!你个嫁出去的丫头片子凭什么来抢?!」 「就凭这个。」 何雨水从包里,拿出了另一本红皮的房产证。 上面,户主那一栏,赫然写着她的名字。 「当年分家的时候,在林阳哥的见证下,这房本就已经过户到我名下了。」 「现在,我才是这间房,唯一的主人。」 「而你……」 何雨-shui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是个非法侵占他人财产的……流浪汉。」 「滚出去。」 她侧过身,那两个黑衣壮汉,面无表情地走了上来。 一左一右,架起傻柱的胳膊,就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往外拖。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这是我的家!你们不能赶我走!」 傻柱疯狂地挣扎,哭喊,但一切都是徒劳。 他那点可怜的力气,在这两个专业的保镖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在全院人那复杂的目光中。 这位曾经的四合院「战神」,就这么被自己的亲妹妹,从他住了半辈子的家里,给硬生生地,扔了出去。 连带着他那点可怜的铺盖卷,也被一并扔在了院子中央的泥水里。 「何雨水!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会遭报应的!」 傻柱趴在地上,发出了野兽般的丶绝望的嘶吼。 何雨水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报应?」 「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当初你是怎么对我的,我现在,就怎么还给你。」 「哥,你太让我……恶心了。」 第348章 住桥洞?和野狗抢食的厨神 「滚出去!」 何雨水那三个字,像三把冰冷的刀子,狠狠扎进了傻柱的心窝子里。 他被两个黑衣壮汉架着胳膊,像拖死狗一样,从他住了大半辈子的家里,给扔了出来。 「砰!」 那扇曾经无数次为他敞开的大门,被重重地关上,溅起一片冰冷的泥水。 傻柱趴在肮脏的雪地里,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只觉得天旋地转。 家,没了。 他这辈子,唯一的根,就这么……断了。 「何雨水!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老子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疯狂地拍打着那扇门。 「开门!给老子开门!」 然而。 迎接他的,不是妹妹的回应。 而是……一盆带着冰碴子的洗脚水。 「哗啦——」 一盆冰冷刺骨的脏水,兜头盖脸地浇了下来,把他淋了个透心凉。 屋里,传来何雨水那冰冷刺骨的声音: 「再不滚,下一次泼出来的,就是开水了。」 傻柱彻底绝望了。 他知道,这个家,他是真的回不去了。 …… 天,黑了。 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积雪,打在人脸上生疼。 傻柱瘸着条腿,抱着那个破旧的铺盖卷,漫无目的地,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 他能去哪呢? 他不知道。 这个偌大的京城,竟然没有他一个容身之所。 他想过去找秦怀茹。 可一想到那个女人最后那副嫌弃的嘴脸,他心里最后那点念想,也熄灭了。 他想过去找厂里的老同事。 可他现在就是个被开除了的瘸子,谁还愿意搭理他? 不知不-jue,他走到了一座立交桥下。 桥洞里,黑漆漆的,散发着一股子尿骚味和垃圾的酸腐味。 几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正裹着破棉被,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傻柱看着他们,突然笑了。 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曾几何时,他也是那个在四合院里呼风唤雨丶人人巴结的「何大厨」。 可现在呢? 他跟这些睡桥洞的叫花子,又有什么区别? 「嘿,新来的?」 一个满脸黑灰的老乞丐,冲他招了招手,「过来烤烤火吧,这天儿,能冻死人。」 傻柱麻木地走了过去,在火堆旁坐下。 火焰映着他那张蜡黄的丶毫无生气的脸,显得格外凄凉。 「咕噜……咕噜……」 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他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饿了吧?」 那老乞丐从怀里掏出半个黑乎乎丶硬邦邦的馒头,递了过来。 「拿着,垫垫肚子。」 傻柱看着那个比石头还硬的馒头,眼圈瞬间就红了。 他想起了以前,自己从食堂带回来的那些大鱼大肉。 想起了秦怀茹和棒梗他们,围着他,一口一个「傻叔」叫着的场景。 恍如隔世。 「谢谢……大爷……」 傻柱接过那个馒头,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一口。 又干,又硬,还带着一股子馊味。 可他却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香」的东西。 因为,这至少是乾净的,是不带任何算计的。 就在他狼吞虎咽的时候。 「汪!汪汪!」 旁边,突然窜出一条同样瘦骨嶙-xun的野狗。 那野狗呲着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死死地盯着傻柱手里的半个馒头。 傻柱一愣。 他看着那条饿得眼冒绿光的野狗,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馒头。 他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哈哈哈哈……」 他何雨柱,堂堂谭家菜的传人,曾经的轧钢厂御用大厨。 竟然沦落到,要跟一条野狗,抢食吃了? 这是何等的讽刺? 何等的可悲? 他没有去赶那条狗。 而是把自己手里那半个馒头,掰了一半,扔了过去。 那野狗叼起馒头,警惕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跑到角落里,狼吞虎-yan地吃了起来。 傻柱看着它,突然觉得,自己,还不如这条狗。 至少,它还知道,为了活下去,要去争,要去抢。 而他呢? 他活了大半辈子,争了什么?抢了什么? 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 …… 「林董,傻柱被何雨水赶出家门了,现在在西直门的桥洞底下跟乞丐混在一起呢。」 电话那头,传来许大茂那幸灾乐祸的声音。 「哦。」 林阳靠在南方酒店松软的大床上,淡淡地应了一声。 「那……用不用我派人,去『照顾照顾』他?」 「不用。」 林阳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让他自生自灭吧。」 「有些人,只有在烂泥里,才能真正地,认识到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是!」 挂了电话,林阳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晃了晃。 窗外,是灯火辉煌的香江夜景。 而他的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将这四合院里最后那几个「垃圾」,也给它清理乾净。 「哥,那个胖叔叔,以后就要睡桥洞了吗?」 旁边,传来暖暖那带着几分不忍的声音。 林阳笑了笑,刮了刮妹妹的小鼻子: 「傻丫头,这就叫自作自受。」 「他当初要是能听我一句劝,现在,说不定也跟咱们一样,在这儿喝红酒呢。」 「可惜啊,这世界上,最难买的,就是后悔药。」 第349章 秦怀茹吸乾最后一点血,把他踹 西直门的桥洞底下,风刮得像钝刀子割肉。 本书由??????????.??????全网首发 傻柱冻得浑身发抖,一瘸一拐地缩在角落里,牙齿直打架。 他饿得胃里直冒酸水,连地上那点别人吐的瓜子皮,他都想捡起来嚼两口。 昨天夜里,一条野狗抢了他讨来的半个馊馒头。 他连去跟狗抢食的力气都没有了。 傻柱靠在冰冷的桥墩子上,伸手摸向自己那条破棉裤的夹层。 他哆嗦着手指,硬生生扯开了一条缝,从里面掏出一个用脏布包着的小物件。 那是一枚绞丝金戒指。 这是当年何大清跟寡妇跑路前偷偷塞给他的,说是老何家最后一点传家宝。 傻柱就算饿得吃土,也一直没舍得拿出来换窝头。 他看着这枚戒指,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突然泛起了一丝浑浊的光。 「秦姐……」 他乾裂的嘴唇翕动着,吐出这两个字。 他想起了西郊那个重度残障救济院,想起了瞎了眼的秦怀茹。 他觉得,秦姐现在肯定比他还苦,只要把这枚金戒指给她,换点细粮。 秦姐一定会感动得抱着他哭,一定会说这辈子只认他何雨柱一个男人。 傻柱像着了魔一样,死死攥着那枚戒指,撑着桥墩子站了起来。 西郊救济院的大院里,透着一股子发霉的酸臭味。 秦怀茹穿着一身辨不出颜色的破衣服,缩在墙根底下晒太阳。 她那双瞎了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手里死死捏着小半个硬得像石头的黑面饼子。 「秦……秦姐。」 一个沙哑破败的声音,在秦怀茹耳边响起。 秦怀茹吓了一跳,像只惊弓之鸟般往后缩了缩,死死护住手里的饼子。 「谁?谁在那儿?我没吃的!别抢我的!」 「是我,柱子啊。」 傻柱拖着那条残腿,一屁股跌坐在秦怀茹身边。 他看着昔日风情万种的俏寡妇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心疼得直掉眼泪。 「秦姐,你受苦了。」 秦怀茹听出是傻柱的声音,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点。 但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喜,反而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你来干什么?你不是被赶出来了吗?」 「你身上这什么味儿啊,比这院里的茅坑还臭,离我远点。」 傻柱被噎了一下,心里有些发酸。 但他马上又把那枚金戒指掏了出来,献宝似的塞进秦怀茹那双长满冻疮的手里。 「秦姐,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这是真金的!老何家的传家宝!」 秦怀茹的手指猛地一顿。 瞎子的触觉总是特别灵敏,她顺着那花纹一摸,再放进嘴里用牙狠狠一咬。 软的! 真的是金子! 秦怀茹那张死气沉沉的脸上,瞬间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 她一把将戒指死死攥在手心里,飞快地塞进自己贴身的破棉袄缝里。 动作利索得根本不像个瞎子。 「柱子,这……这真是给我的?」 「当然是给你的。」 傻柱看着秦怀茹的反应,傻呵呵地乐了。 他咽了一大口唾沫,死死盯着秦怀茹另一只手里的黑面饼子。 「秦姐,我一天一夜没吃饭了,胃里难受。」 「你那饼子,能不能掰一小块给我垫垫肚子?等拿这金子换了钱,咱们就能顿顿吃肉了。」 秦怀茹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她摸了摸兜里的金戒指,又看了看旁边这个散发着恶臭的瘸子。 一个连饭都吃不上的废物,以后还能榨出什么油水? 这戒指已经是最后一点价值了。 秦怀茹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冷笑。 她猛地把那半个饼子塞进嘴里,死死咬住。 然后扯开破锣嗓子,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救命啊!非礼啊!」 傻柱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傻了。 「秦姐!你喊什么啊!我是柱子啊!」 秦怀茹根本不理他,双手在空中乱抓,哭得声嘶力竭。 「来人啊!这个臭要饭的抢我的窝头!他还摸我!救命啊!」 救济院的几个粗壮护工听到动静,提着棍子就冲了出来。 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瘸子压在瞎眼女人的旁边,护工们眼都红了。 「哪来的盲流子!敢来这儿撒野!」 一个护工冲上前,一棍子狠狠抽在傻柱的背上。 「砰!」 傻柱被打得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酸水。 「别打!我不是盲流!那是我媳妇!」 傻柱拼命护着头,冲着秦怀茹大喊,「秦姐!你快跟他们解释啊!我刚才还给了你金戒指!」 秦怀茹缩在墙角,脸不红心不跳地哭喊。 「我根本不认识他!他是个疯子!他连个硬币都没有,哪来的金子啊!」 「同志,你们快把他赶出去,他就是个来骗吃骗喝的流氓!」 轰! 傻柱的脑子像被一柄大锤砸得粉碎。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缩在墙角装可怜的女人。 这就是他掏心掏肺丶护了半辈子的秦姐? 为了半个黑面饼子,为了独吞那枚戒指。 她毫不犹豫地把他踹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秦怀茹……你个毒妇!」 傻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笑得眼泪混合着泥水流了满脸。 护工们哪管那么多,乱棍齐下,打得傻柱满地打滚。 最后,两个护工像拖死狗一样,一左一右架起傻柱。 直接把他扔出了救济院的大铁门。 「再敢来捣乱,打折你另一条腿!滚!」 铁门重重关上。 傻柱趴在冰冷的雪地里,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喘息。 他慢慢攥紧满是泥污的拳头,指甲嵌进肉里,渗出鲜血。 他终于明白了。 他何雨柱这辈子,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被秦家吸乾了最后一点骨髓,然后像块破抹布一样,被一脚踹开。 绝户。 他真的是个绝户。 连最后一点尊严,都在这雪地里死得乾乾净净。 香江,半岛酒店的总统套房。 落地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璀璨夺目,繁华得不似人间。 林阳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波尔多红酒,轻轻摇晃。 旁边的茶几上,放着一台最新款的越洋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许大茂带着几分讨好和幸灾乐祸的声音。 「林董,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 「傻柱被那几个护工打得去了半条命,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趴在救济院门口呢。」 「秦怀茹那女人心是真黑啊,拿了金子,转头就把人卖了。」 「这俩人,也算是王八看绿豆,互相折磨到死了。」 许大茂在电话里啧啧称奇,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男人和这么毒的女人。 林阳听着汇报,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知道了。」 他抿了一口红酒,眼神平淡无波。 「不用管他了,那点金子足够秦怀茹在里面提心吊胆一辈子。」 「瞎子怀璧其罪,她护不住那戒指,很快就会被护工或者其他疯子抢走。」 「至于傻柱。」 林阳把酒杯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这四九城的冬天挺冷的,他能熬过几个晚上,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挂断电话,林阳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这漫长的宅斗大戏,到今天,算是把所有的烂帐都清平了。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丶满肚子算计的禽兽们。 如今疯的疯,死的死,残的残。 全都在他亲手编织的泥潭里,迎来了属于他们的结局。 「哥,你在看什么呢?」 暖暖穿着一身定制的真丝睡衣,揉着眼睛从套房里间走出来。 她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眉眼间全是名门千金的贵气。 「看这香江的夜景。」 林阳转过身,揉了揉妹妹的头发,眼神变得格外温和。 「不过这边的风景再好,终究不是咱们的根。」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两张印着头等舱标志的机票。 机票的目的地,赫然写着北京。 「暖暖,收拾东西。」 林阳把机票捏在手里,眼神深邃如渊。 「四合院的垃圾清理乾净了,咱们的商业版图,也该在四九城正式铺开了。」 暖暖眼睛一亮,困意全无,清脆地应了一声。 「好耶!我们回家!」 林阳看着窗外,嘴角的笑意渐浓,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从容。 「大茂那边已经把地基都打好了。」 「接下来,就是去会会那些……从上面掉下来的真老虎了。」 第350章 傻柱悔悟?想起雨水和娄晓娥 京城的雪,下得像撕碎的烂棉花。 西直门立交桥的桥洞底下,冷风刮得呜呜作响。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说网超实用,??????????.??????轻松看】 傻柱像条死狗一样蜷缩在最里面的角落,浑身烂泥和血污冻成了硬壳。 他只要稍微动弹一下,就扯着皮肉生疼,倒吸凉气。 那条断腿早就没了知觉,肚子饿得连胃酸都吐不出来了。 「秦怀茹……你个毒妇啊……」 傻柱乾裂的嘴唇哆嗦着,从牙缝里挤出含混不清的咒骂。 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冻在脸上硬邦邦的。 直到现在,他才真正被敲醒了。 为了那个瞎了眼的寡妇,他搭上了工作丶名声丶房子,连老何家最后一点祖传的金戒指都赔了进去。 结果换来了什么? 换来的是一顿乱棍,是被当成老流氓直接赶出救济院。 他想起秦怀茹死死攥着金戒指,却尖叫着喊非礼的那张脸。 胃里就是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自己这半辈子,活得连个笑话都不如。 冷风灌进脖领子,傻柱打了个寒颤。 他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两个人的影子。 一个是亲妹妹何雨水,另一个是曾经被他嫌弃的娄晓娥。 「雨水……雨水可是我亲妹妹啊,打断骨头连着筋……」 傻柱瞪着浑浊的眼睛,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当初要不是为了接济贾家,他怎么会把雨水赶出家门? 要不是被秦怀茹迷了心窍,他怎么会错过娄晓娥那种真正能过日子的好女人? 懊悔像千万只蚂蚁,疯狂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我得去找雨水,她心软,肯定不会看着我冻死在街头。」 傻柱咬着牙,用那双冻僵的手撑着地面。 拖着残废的腿,像一条蛆虫般往桥洞外面爬去。 与此同时,首都机场的停机坪上。 一架从南方飞来的客机稳稳降落,舷梯缓缓放下。 林阳穿着一身修长的黑色风衣,牵着暖暖的手走了下来。 这几年的商海沉浮,让他身上的上位者气场越发内敛,却也更加深不可测。 出口处,许大茂穿着一身显眼的西装,正点头哈腰地迎了上来。 他现在是远阳集团的后勤主管,也是林阳在京城最听话的一条狗。 「林爷!您可算回来了!」 林阳随手把行李袋扔给保镖,摘下墨镜。 「家里那边都安排妥了?」林阳淡淡地问了一句。 「妥了,全妥了!」许大茂满脸堆笑,殷勤地拉开红旗轿车的车门。 「王府井那边的地皮已经开始动工,手续全是一路绿灯。」 暖暖钻进车后座,好奇地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 「哥,咱们现在是直接去新家吗?」 「不急。」林阳坐上车,掸了掸肩膀上的落雪。 他转头看向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许大茂,看你刚才挤眉弄眼的,遇到什么乐子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赶紧凑到车窗边汇报。 「林爷,还真让您料准了。」 「傻柱那孙子在救济院被秦怀茹给坑了,差点被打死。」 「现在正拖着残腿,往何厂长的服装厂爬呢。」 何雨水现在是远阳集团旗下服装厂的副厂长,是林阳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 听到这话,林阳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冷光。 「他还有脸去找雨水姐?」 林阳嗤笑一声,骨子里的那点恶趣味被勾了起来。 这绝世大舔狗,撞了南墙终于知道回头了? 可惜,墙都让他自己给拆了,回头也只有悬崖。 「小李,开车。」林阳敲了敲驾驶座的车背。 「去第一服装厂,咱们去看看这出兄妹情深的感人戏码。」 「是,首长!」 警卫员小李一脚油门,红旗轿车宛如一头黑色的猎豹。 撕开风雪,直奔服装厂而去。 第一服装厂大门口。 保卫科的门卫拿着警棍,嫌恶地驱赶着地上的一团烂泥。 「滚滚滚!哪来的臭要饭的,这儿不是你讨饭的地方!」 傻柱趴在泥水里,双手死死扒着铁门栏杆。 他嗓子哑得像漏风的破风箱,还在死命喊。 「我找何雨水!我是她亲哥!何雨柱!」 「你进去通报一声,就说她亲哥快饿死了,让她出来见我一面啊!」 门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脚踹在傻柱的手背上。 「放你娘的连环响屁!我们何副厂长那是远阳集团的高管。」 「能有你这种要饭的哥?再不滚我抽你!」 傻柱疼得直抽冷气,却死活不撒手。 就在这时,工厂的大铁门里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清脆声响。 何雨水披着一件呢子大衣,在一群车间主任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她那张化着精致淡妆的脸上,透着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气场。 再也不是当年四合院里那个唯唯诺诺的乾瘦丫头了。 「吵什么呢?」何雨水皱起眉头。 门卫赶紧换上一副笑脸,指着地上。 「何厂长,有个臭要饭的非说是您亲哥,在门口耍无赖呢。」 听到这话,何雨水的目光顺着门卫的手指落了下去。 当她看清地上那个头发打结丶满脸血污丶散发着刺鼻酸臭味的瘸子时,整个人愣了一下。 傻柱也看到了何雨水,那双死鱼般的眼睛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雨水!雨水!是我啊!」 他拼命挥舞着那只脏兮兮的手,像条看到主人的流浪狗。 「哥知道错了!哥被秦怀茹那个贱人给骗了!」 「她拿了我的金戒指还叫人打我,她就是个没良心的毒妇啊!」 傻柱一边说一边在泥水里磕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哥现在只有你了,你发发慈悲,给哥一口热饭吃,收留哥吧!」 他卑微到了尘埃里,周围的工人都看傻了眼。 谁能想到雷厉风行的何厂长,会有这么个不堪入目的亲戚。 何雨水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让她伤透了心的亲哥哥。 她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愤怒,也没有同情。 就像在看一块路边发臭的石头。 「何雨柱,你是不是冻糊涂了?」 何雨水的声音清脆,却没有一丝温度。 「六年前在四合院,为了秦怀茹那个寡妇,你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白眼狼。」 「你把我赶出家门的时候,你忘了?」 傻柱身子一僵,脸色煞白,嗫嚅着嘴唇。 「我……我那时候是猪油蒙了心啊……」 「你不是猪油蒙了心,你是骨子里就犯贱。」 何雨水打断了他,语气里透着化不开的嘲弄。 「现在被人家榨乾了利用价值,像条死狗一样踢开。」 「你才想起来还有我这个妹妹?晚了。」 她从精致的手提包里掏出一张大团结,揉成一团,随手扔在傻柱面前的雪地里。 「这十块钱,拿去买副棺材本,别死在我厂子门口,嫌脏。」 傻柱看着雪地里那张绿色的钞票,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唯一的希望,最后的一根稻草,就这么当着他的面断得乾乾净净。 「雨水……你不能这么绝啊……」 傻柱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手都在发抖。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在工厂大门外响起。 黑色的红旗轿车稳稳停下。 车门拉开,林阳穿着黑色风衣,牵着暖暖走了下来。 他看着趴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傻柱,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寒光。 「哟,这不是曾经的四合院战神吗?怎么趴在地上给人拜早年呢?」 傻柱听到这个噩梦般的声音,猛地抬起头。 他的眼睛瞬间红得充血,疯了一样吼叫。 「林阳!你个畜生!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傻柱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撑起半个身子,想要扑过去拼命。 林阳动都没动,身后的警卫员小李直接上前一步。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顶在了傻柱的脑门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傻柱的疯狂瞬间熄灭,他像个泄了气的皮球重新瘫在泥水里。 「林阳哥,你怎么来了?」何雨水快步走下台阶,脸上的冰冷瞬间化作了尊敬的笑容。 「刚下飞机,顺道过来看看。」林阳摆了摆手,目光淡淡扫过地上的傻柱。 「看来这出认亲的苦情戏,演得不是很成功啊。」 傻柱绝望地趴在地上,看着光鲜亮丽的何雨水对林阳毕恭毕敬的样子,心里的酸水直往上翻。 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落得个家破人亡,这个小王八蛋却能高高在上? 就在这时,红旗轿车的另一侧车门打开了。 一个穿着定制米色羊绒大衣丶戴着墨镜的女人走了下来,气质高贵得让人不敢直视。 傻柱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那个女人,整个人突然像被雷劈了一样,死死瞪大了眼睛。 那张脸,就算化成灰他也认得! 「晓……晓娥?!」 傻柱像个疯子一样大喊起来,「晓娥!你救救我!我真知道错了!」 娄晓娥摘下墨镜,冷冷地看着他,眼神比冬天的雪还要冷。 「何雨柱,这大街上乱认亲戚的毛病,怎么还没改?」 娄晓娥转头看向林阳,语气里带着几分询问。 「林董,这保安怎么做事的,要不要我让香江的保镖过来清场?」 林阳笑了笑,眼底透着十足的恶趣味。 「不急。」 他走到傻柱面前,脚尖轻轻踢了踢那张沾满泥水的大团结。 「柱子叔,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人都欠你的?」 「没关系,我今天来,就是想让你死个明白。」 林阳弯下腰,在傻柱耳边轻飘飘地砸下一句话。 「你猜猜看,秦怀茹那个瞎眼婆娘,现在在救济院里,正在跟谁相亲相爱呢?」 第351章 去找雨水?被保安轰了出来 林阳那句话刚落地,桥洞四周的风好像都停了。 追台湾小说就上台湾小说网,??????????.??????超实用 傻柱瞪着一双死鱼眼,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仿佛生吞了一块碎玻璃。 「你……你胡说八道!」他嗓子嘶哑得厉害,拼命摇头,「秦姐不是那种人!她是为了救棒梗才被抓进去的!」 「不是那种人?」林阳站直身子,掸了掸风衣上落下的雪渣。 他轻笑出声,眼神里透着股让人发寒的嘲弄。 「她那枚金戒指,昨天刚被护工给搜走了。为了能换到半个热馒头,她现在正跟救济院里一个瞎眼的老疯子搭夥过日子呢。」 「两个人为了抢一口馊水,昨晚还打了一架,秦怀茹的头发都被揪掉了一大把。」 傻柱如遭雷击。 他脑子里那座名叫「秦姐」的神像,轰然倒塌,摔得粉碎。 那可是他守了半辈子丶连手指头都舍不得碰一下的白月光啊!现在竟然为了半个馒头,跟个老疯子凑一块儿了? 「我不信!我杀了你!」傻柱双眼赤红,像条疯狗一样往前扑。 小李甚至都没拔枪,抬腿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窝心脚。 「砰」的一声闷响。 傻柱整个人倒飞出去两米多远,重重砸在工厂门口的铁栅栏上,连苦胆水都吐了出来。 何雨水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地打滚的亲哥哥。 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波动,就像在看一袋发臭的垃圾。 「保安!」她冷声开口,声音在这寒冬里清脆又决绝,「把这流氓给我扔出去!顺便拿水管子把门口的砖头冲乾净。」 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壮汉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听到副厂长发话,他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两人架胳膊,一人拽着那条残腿,硬生生把傻柱给架了起来。 「放开我!雨水!我是你哥啊!」 傻柱像头待宰的猪,手脚乱蹬,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没你这种倒贴寡妇的哥。」何雨水转过身,连个余光都没给他留。 保安们拖着傻柱,一路拖出十几米开外。 粗糙的柏油路面磨破了他破棉裤的裤腿,膝盖上瞬间擦掉了一层皮,渗出殷红的血丝。 「给老子滚远点!远阳集团的地盘也是你个要饭的能撒野的?」 带头的保安队长冷笑一声,像扔死狗一样,双手猛地一发力。 傻柱惨叫着飞出半空,结结实实地砸进了马路对面的绿化带里。 里面的枯树枝和带刺的灌木瞬间划破了他的脸,留下一道道血葫芦似的印子。 「哐当!」 第一服装厂那扇沉重的大铁门,被保安狠狠地关上,顺便挂上了手臂粗的大铁锁。 这扇门,彻底断了傻柱最后的生路,也断了他这半辈子的痴心妄想。 林阳看都没看对面绿化带里的那摊烂泥。 他转身走向那辆黑色的红旗轿车,亲自替娄晓娥拉开了车门。 「晓娥姐,这四九城的风雪可比香江冷多了,咱们上车聊。」 娄晓娥裹紧了身上的羊绒大衣,嘴角带着释然的笑意。 「冷是冷了点,但看了一出好戏,心里倒是痛快得很。」 暖暖早就乖巧地钻进了车后座,手里抱着个刚买的洋娃娃。 「哥,那个胖叔叔会在外面冻死吗?」小丫头趴在车窗上,好奇地往外瞅。 「他命硬着呢,冻不死也得脱层皮。」林阳坐进副驾驶,随手关上车门,「小李,开车,回王府井。」 轿车平稳地启动,车厢里的暖气很快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娄晓娥从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递给林阳。 「王府井那条街的翻新工程已经收尾了,招商的事儿我也放出了风声。」 她眼神里闪着商界女强人的精明。 「好几家外资品牌都抢着要入驻,这第一波租金,够咱们再拿下半个东城区的地皮了。」 林阳接过文件,随便翻了两页就扔在了仪表盘上。 「租金只是蝇头小利,我要的是整条街的定价权。」 他敲了敲车窗玻璃,语气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时代变了,晓娥姐。以后这四九城里,咱们说哪块地值钱,它就得值钱。」 何雨水坐在娄晓娥旁边,听着这两人谈论着动辄几百万的大生意,眼里满是崇拜。 如果不是林阳当年点醒她,她现在估计还在四合院里,给那个傻缺哥哥当牛做马呢。 「林董,服装厂第一批新款冬装已经下线了,全是从南方进的最新面料。」 她赶紧汇报工作,生怕自己落后了半步。 「干得不错。」林阳点点头,透过后视镜赞许地看了她一眼。 「明天把这批货全铺到咱们自家的商场里,打响这第一炮。」 车里欢声笑语,谈的都是未来的宏图霸业。 没有人再去想那个被扔在雪地里的可怜虫。 车外,大雪开始纷纷扬扬地往下落。 不到半个钟头,地面上就积了厚厚的一层白。 傻柱趴在枯树枝堆里,半天才缓过那阵天旋地转的劲儿。 他浑身沾满了泥浆和雪水,冻得嘴唇发紫,连牙齿都咬不住地咯咯作响。 「冷……好冷……」 他哆嗦着伸出手,想从地上撑起来。 可那条断腿一吃力,钻心的疼就顺着大腿根直逼天灵盖。 「哎哟——」 他惨叫一声,重新砸进了泥水里。 刚才何雨水扔给他的那十块钱,被风吹到了不远处的一个水洼里。 钞票早就被脏水泡透了,跟片烂树叶没什么区别。 傻柱像条脱水的鱼,张大嘴巴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那张钞票。 这是他全部的家当了。 他咬着牙,用两个手肘撑着地,一点一点地往前爬。 冰冷的泥水浸透了他的破棉袄,寒意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 短短一米的距离,他爬了足足五分钟。 等他终于把那张破烂的钞票攥在手里时,双手已经冻得像胡萝卜一样红肿僵硬。 风更大了,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傻柱把那张钱死死捂在胸口,仰面躺在雪地里,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秦怀茹跟老疯子抢饭吃……雨水不认他……连亲儿子都嫌他是个臭要饭的…… 他这半辈子,活得就像是个被全世界抛弃的笑话。 一阵刺骨的寒风吹过,傻柱狠狠打了个冷颤。 他知道,要是继续躺在这儿,今晚非得冻成冰雕不可。 得找个地方避风,得活下去。 他翻了个身,像只绝望的蛆虫一样,拖着残腿,朝着西直门那座立交桥的方向爬去。 桥洞底下,还有几个跟他一样烂命一条的流浪汉。 那里有火堆,有别人吃剩的馊饭,运气好还能抢个避风的角落。 这是他何雨柱,这辈子最后能去的地方了。 雪越下越大,几乎要掩盖住他在地上拖出的一道长长的血泥印子。 不知道爬了多久,傻柱终于看到了桥洞底下那点微弱的火光。 他眼前一阵阵发黑,意识都已经开始模糊了。 就在他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桥洞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咀嚼声。 傻柱费力地抬起头,透过漫天飞雪,他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影子正蹲在火堆旁。 那影子转过头,手里还抓着半个血淋淋的东西。 「哟,又来个抢食的?你这肉,闻着可比昨天那个老头酸多了。」那影子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傻柱浑身一僵,头皮瞬间炸开了。 「你……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第352章 大雪纷飞!傻柱冻僵在桥下 呼啸的北风夹着鹅毛大雪,把西直门立交桥下的阴暗填得满满当当。 傻柱趴在冰冷的泥水里,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全炸了起来。 借着微弱的火光,他终于看清了那个黑影手里抓着的东西。 那是一条冻得梆硬的流浪狗的后腿,上面还沾着黑红的血丝和几撮杂毛。 「你……你吃狗肉?」傻柱牙齿打着冷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老乞丐咧开满是黄垢的嘴,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这年头,有口热乎肉吃就不错了,还挑什么狗肉人肉?」 他随手把那根啃乾净的狗骨头扔进火堆,砸起一片火星,绿豆眼死死盯上了傻柱攥紧的拳头。 「新来的,懂不懂规矩?想在这桥洞里烤火,得交买路钱。」 老乞丐动作敏捷得像只猴子,猛地扑上来,一把掰开傻柱冻僵的手指。 「别动!这是我妹给我的救命钱!」 傻柱拼了命地想护住那张被泥水泡得皱巴巴的大团结,可他现在就是个废人。 断腿根本使不上力,肚子又饿得发慌,哪里挣得过一个天天在街头抢食的老油条? 老乞丐一脚踹在傻柱的断腿上,趁他惨叫的功夫,一把将那十块钱夺了过去。 「呸!还你妹给的?一个臭要饭的,装什么大尾巴狼!」 老乞丐把钱塞进咯肢窝里,反手揪住傻柱的破棉袄领子,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了桥洞最外面的风口处。 「就在这儿待着吧!再敢往火堆边凑,老子今晚连你一块儿烤了吃!」 冰冷刺骨的雪花瞬间灌满了傻柱的脖颈。 桥洞外的风大得像刀子,一阵一阵地割着他早就麻木的皮肉。 傻柱蜷缩在满是尿骚味和烂菜叶的角落里,眼睁睁看着火堆旁的几个乞丐围在一起分食死狗。 他连爬回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十块钱没了,最后的一丝尊严和希望,也随着这漫天的大雪彻底被埋葬。 太冷了。 冷得连骨髓都像被冻成了冰碴子,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人在快要冻死的时候,脑子里总会不受控制地走马观花。 傻柱仿佛又回到了红星轧钢厂那个热气腾腾的后厨。 他是风光无限的何大厨,手里颠着大铁锅,厂长见了都得客客气气地散根烟。 转眼画面又一变,他提着满满当当的饭盒回到四合院。 秦怀茹穿着那身碎花小袄,眉眼带笑地迎上来,娇滴滴地喊他一声「柱子」。 那时候的日子,多有奔头啊。 可现在呢? 秦怀茹瞎了,为了半个馒头跟老疯子互殴,连他的死活都不管了。 亲妹妹何雨水开着小轿车,把他像垃圾一样扔在工厂门口。 他这辈子掏心掏肺地对别人好,最后却落得个跟野狗抢桥洞的下场。 「我傻……我真是个大傻子……」 傻柱乾裂的嘴唇微微蠕动,眼角淌下两行浑浊的泪水,还没流到下巴就被冻成了冰溜子。 他的身体越来越僵硬,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 一股奇异的暖意突然从心底涌了上来,傻柱知道,这是冻僵前最后的幻觉。 他慢慢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微弱,直到彻底和这冰天雪地融为一体。 一代四合院战神,就这么在这无人问津的桥洞底下,迎来了他悲惨的结局。 与此同时。 王府井大街尽头,那座占地极广丶气派非凡的林家四合院里,却是一派温暖如春的景象。 全套进口的水暖设备把屋子烤得热烘烘的,连窗玻璃上都蒙着一层白色的水汽。 林阳脱下那件黑色的高定风衣,随手递给旁边的仆人,换上了一身舒适的居家服。 红木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铜锅涮肉,上好的苏尼特羊肉切得薄如蝉翼,旁边还配着几瓶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拉菲。 「哥,快来吃肉!这羊肉好嫩呀!」 暖暖穿着一件粉色的毛衣,手里举着筷子,吃得小脸红扑扑的。 林阳笑着走过去,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在主位上坐了下来。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锅里多得是。」 他夹起一片羊肉在滚烫的清汤里涮了涮,沾了点麻酱,慢条斯理地送进嘴里。 鲜香的汁水在舌尖炸开,驱散了外面带来的最后一丝寒气。 跟外面那个冰天雪地的世界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林爷,您这手笔真是绝了,这王府井的铺面还没开业,招商的定金就已经收了八百多万了!」 霍建明坐在客座上,举着红酒杯,满脸红光地拍着马屁。 娄晓娥坐在他对面,端着酒杯轻轻碰了一下,眼神里全是掩饰不住的钦佩。 「还是林阳眼光毒辣,这地段的价值,未来十年绝对还要翻上十倍。」 林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神色淡然,对这些吹捧早就习以为常了。 「这只是开胃菜,等南边的特区口子一开,那才是真正的印钞机。」 他放下酒杯,拿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转向站在门口随时待命的许大茂。 许大茂现在这后勤主管当得可是滋润,一身名牌西装,头发梳得苍蝇上去都得打滑。 「大茂,外面雪下得挺大啊。」林阳随口问了一句。 「可不是嘛林董,这雪下得跟鹅毛似的,今年京城这天儿,怕是得冻死不少要饭的。」 许大茂赶紧弯着腰走上前,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那个扫厕所的傻柱,有消息了吗?」林阳靠在椅背上,把玩着手里的银质打火机。 听到这个名字,许大茂的绿豆眼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精光。 他巴不得那个跟他斗了半辈子的死对头早点下地狱。 「林董,我正要跟您汇报呢。」 「我派出去盯梢的小弟刚才回话了,说傻柱被何厂长赶走后,爬到了西直门的立交桥底下。」 许大茂顿了顿,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那孙子身上的十块钱被老乞丐抢了,人被一脚踹到了风口里。」 「这么大的雪,他那条腿又废了,刚才去看的时候,人已经冻僵了,硬得跟块石头似的,估计是没气了。」 暖暖正在吃肉的动作停了一下,眨巴着大眼睛看向林阳。 「哥,那个胖叔叔真的冻死在外面了吗?」 林阳伸手给妹妹夹了一筷子烫好的青菜,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死了就死了,这四九城里每天都有冻死饿死的人,多他一个不多。」 「他这辈子脑子里全装的是浆糊,活到现在已经是老天爷瞎了眼,就当是给路边的野狗加餐了。」 这话说得风轻云淡,却透着一股子掌控生死的冷酷。 许大茂在旁边听得直咽唾沫,后背的冷汗嗖嗖往外冒。 他庆幸自己当初见风使舵跑得快,认了这位真神当主子。 要是跟傻柱一样梗着脖子作对,现在冻在桥洞底下的冰雕,绝对有他许大茂一个位置。 「林董说得对!那种煞笔死不足惜,全是他自找的!」 许大茂赶紧附和,生怕表态晚了被主子嫌弃。 娄晓娥低头喝着汤,没有说话。 她对傻柱早就没了一丁点感情,那个男人的死活,在她心里甚至比不上一块桌上的羊肉重要。 路都是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 一顿豪华的火锅宴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吃完。 仆人们手脚麻利地撤下碗筷,端上了解腻的普洱茶和切好的进口水果。 林阳靠在沙发上,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起下一步的商业版图。 大时代的风已经吹起来了,他不仅要做四合院的主宰,更要做这个国家经济腾飞的幕后推手。 「叮铃铃——」 走廊里的红木复古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打破了屋里的宁静。 警卫员小李快步走过去接起电话,听了两句,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古怪。 他捂住话筒,快步走到林阳身边,微微弯下腰压低了声音。 「首长,是救济院那边打来的电话。」 林阳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端起茶杯。 「救济院?秦怀茹那瞎眼婆娘又作什么妖了?要是饿死了直接找张破席子卷了扔乱葬岗。」 小李咽了口唾沫,表情变得更加复杂,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 「不是死了,是她突然不瞎了。」 「刚才护工去查房,发现她正掐着那个老疯子的脖子,把老头按在尿桶里往死里溺。」 小李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 「而且她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说她知道您的秘密,说她手里有您当年在乡下的一封信。」 林阳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深邃的眸子里猛地炸开一团危险的寒芒。 「信?」林阳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让她接电话,我倒要听听,她还能编出什么临死前的疯话。」 第353章 临死前的幻觉!热气腾腾的饭盒 林阳靠在真皮沙发上,接过小李递来的电话听筒。 听筒里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救济院背景里的鬼哭狼嚎。 「林阳!你个小王八蛋听好了!」 秦怀茹嘶哑的嗓音透过电波传了过来,透着股孤注一掷的癫狂。 (请记住台湾小说网书海量,?????.???任你挑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眼睛没瞎全!我兜里还藏着你当年在林家屯写给你娘的信!」 「信上写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你自己心里清楚!不想被我举报,就马上派车接我出去!」 林阳静静听着,嘴角勾起一抹看智障的冷笑。 他把听筒稍微拿远了一点,嫌那疯婆子的声音刺耳。 「秦怀茹,编瞎话之前能不能先动动你那生锈的脑子?」 「我八岁就进京了,我娘在林家屯病死的时候,我字都认不全,哪来的信?」 电话那头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下。 秦怀茹像是被人死死掐住了脖子,半天没蹦出一个字。 「你在四合院里骗骗傻柱那种弱智还行,拿这种破绽百出的假把戏来诈我?」 林阳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唠家常,却字字如刀。 「想借着装瞎的由头逃过劳动改造?你这算盘打得整个京城都听见了。」 「不!不是的!我真的有证据!」 秦怀茹急了,声音里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林阳你放我出去吧!这地方不是人待的!那帮疯子天天打我啊!」 林阳懒得再听她废话,直接对着旁边的电话副机吩咐了一句。 「跟救济院的院长说一声,秦怀茹同志精力旺盛还能打人,以后她的饭量减半。」 「顺便给她安排个单间,跟那个最喜欢咬人的老疯子关一块儿。」 「是,首长!」小李在一旁大声应诺。 听筒里瞬间爆发出秦怀茹撕心裂肺的惨叫和求饶声。 林阳直接挂断了电话,切断了那刺耳的噪音。 「不知死活的蠢货。」 他端起桌上已经有些微凉的红酒,一饮而尽。 这帮禽兽的末日,是他们自己一步步作出来的,怨不得旁人。 同一时间,西直门立交桥下。 鹅毛大雪被狂风卷成旋涡,无情地灌进桥洞最深处。 傻柱像一条被抽乾了水分的死狗,蜷缩在冰冷的泥水洼里。 他那件破棉袄早就被雪水浸透,冻成了一层硬邦邦的冰壳子。 眉毛上丶胡茬上,全挂着白花花的冰凌。 冷。 那种刺穿骨髓的冷,已经让他连发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觉得自己的血液像凝固的铅块,每一次心脏跳动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好冷……秦姐……我冷……」 傻柱无意识地呢喃着,乾裂的嘴唇渗出血丝,还没流下来就结成了红色的冰珠。 他那一侧被打断的残腿,这会儿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 就在他觉得意识要完全陷入黑暗的时候,身体却发生了一种诡异的变化。 原本仿佛要将他冻成冰雕的严寒,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热流,从心底一点点涌了上来。 傻柱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那张灰败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病态的红晕。 他不知道这是严重失温症带来的最后错觉。 他只觉得,春天好像提前来了。 风雪声逐渐褪去,眼前的黑暗被一片温暖的橘黄色灯光碟机散。 他闻到了葱烧海参的浓郁酱香,还有小鸡炖蘑菇那种特有的鲜味。 这是哪里? 傻柱晃了晃脑袋,睁开眼睛。 眼前的场景让他瞬间瞪大了双眼。 这不是桥洞,这是红星轧钢厂宽敞明亮的后厨! 灶台里的火苗烧得正旺,马师傅正站在案板前切菜,旁边的小学徒正洗着盘子。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那么亲切。 「何大厨,您这手艺绝了!厂长今天可是点名要吃您炒的菜!」 马师傅转过头,满脸堆笑地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傻柱低头一看,自己穿着乾净雪白的厨师服,腰里系着干练的围裙。 那双原本长满冻疮丶被泥水泡烂的手,此刻完好无损,正握着他那把用得最顺手的铁锅铲。 他不是掏粪工,他还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四合院战神,何雨柱! 「嘿,那当然,我这手艺放眼整个四九城,谁敢说个不字?」 傻柱乐开了花,麻利地翻炒着锅里的菜。 下班的铃声敲响了。 他熟练地拿出两个铝制的大饭盒,装得满满当当,连汤带肉一滴不剩。 提着沉甸甸的网兜,傻柱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在回南锣鼓巷的胡同里。 没有断腿,没有疼痛,他走得飞快。 推开那扇斑驳的朱红色大门,中院的景象映入眼帘。 水池边,一个穿着碎花小袄的女人正在洗衣服。 她转过头,脸庞年轻而白皙,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没有瞎眼,没有皱纹,是那个让他魂牵梦绕了一辈子的秦姐。 「柱子,你回来啦。」 秦怀茹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笑盈盈地迎了上来。 「今天食堂又做什么好吃的了?棒梗这几天正馋肉呢。」 傻柱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只觉得心里甜得像喝了蜜。 他献宝似的把网兜递了过去。 「秦姐,看!满满一饭盒的红烧肉,还有半只烧鸡,全是给你们娘几个留的!」 秦怀茹笑靥如花,伸手接过了那个热气腾腾的饭盒。 傻柱看着她的手,忍不住想伸手去摸一摸。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秦怀茹手背的那一瞬间。 异变陡生。 秦怀茹那张漂亮的脸蛋瞬间乾瘪下去,血肉脱落,化作了一颗森白的骷髅头! 她空洞的眼眶里爬出几条粘腻的毒蛇,吐着鲜红的信子。 「秦姐!你这是怎么了!」 傻柱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往后退。 那两个热气腾腾的饭盒直接掉在地上,盖子摔开。 里面哪里有什么红烧肉和烧鸡? 滚出来的,全是冰冷刺骨的泥巴丶碎玻璃渣,还有一团团发臭的烂菜叶! 「柱子……你个绝户……你活该冻死街头……」 骷髅张合着下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声。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呼啸的北风。 所有的温暖瞬间碎裂。 幻觉如潮水般退去,冰冷和黑暗重新吞噬了傻柱的意识。 他躺在桥洞的泥水里,双手死死向前伸着,似乎还想抓住那个虚幻的饭盒。 他的眼睛圆睁着,瞳孔已经彻底涣散。 嘴角却诡异地向上扬起,凝固着一抹极其难看的笑容。 风雪很快掩盖了他的身体。 一代四合院战神何雨柱,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在了一个没人管的臭桥洞里。 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玻璃花房的顶棚,照在东厢房红木餐桌的丰盛早餐上。 林阳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个白水蛋。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许大茂推开门,哈着白气走了进来。 他搓着冻僵的手,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后怕。 「林董,出事了。」 林阳咬了一口鸡蛋,连眼皮都没抬。 「如果是雷老虎那帮人的事,让刀疤自己处理,这点小事还来烦我?」 「不是南边的事。」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压低了声音。 「是傻柱。今儿早上环卫工人去扫雪,在西直门桥洞底下发现了一具死尸。」 「人已经冻得邦邦硬了,法医来看过,说是失温冻死的。」 林阳嚼着鸡蛋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端起旁边的热牛奶喝了一口,顺了顺嗓子。 没有惊讶,也没有任何波澜。 「死了就死了,这种烂人活在世上也是浪费空气。」 林阳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一只死耗子。 「让人拿破席子卷了,直接扔乱葬岗去,别脏了太平间的地。」 「得嘞,我这就去安排人办。」 许大茂点头哈腰地应着,心里却是一阵阵发寒。 他深知眼前这位林爷的手段,跟这种人作对,傻柱能留个全尸已经是运气了。 「等等。」 林阳叫住正准备转身离开的许大茂。 「秦怀茹那俩好闺女,小当和槐花,现在跑哪去了?」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赶紧凑上前汇报。 「林董,这俩丫头贼着呢。听说秦怀茹进救济院后,她们连夜卷了贾家最后一点东西跑路了。」 「现在估计躲在哪条胡同里不敢露头呢。要不要我派兄弟们去把她们揪出来?」 林阳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脑海里浮现出那两个小白眼狼的做派。 冷血,自私,简直深得贾家真传。 「不用咱们动手。」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眼神深邃如渊。 「去查查她们现在藏在哪个招待所。然后找几个人,去跟她们透个底,就说她们亲妈在救济院快咽气了,手里还捏着一张祖传的金票。」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林阳的意思,坏笑着竖起大拇指。 「林爷高明啊!这俩丫头眼里只有钱,一听有金票,肯定得像狗一样爬回去看那个瞎眼妈!」 「不过林董,她们要是见着秦怀茹,发现没钱,那场面得多尴尬啊?」 林阳站起身,掸了掸衣角,目光看向窗外的积雪。 「尴尬?」 「我要让那两个白眼狼亲手掐断秦怀茹最后的念想。」 「走吧大茂,咱们去救济院,看看这场母女反目的好戏。」 第354章 傻柱卒!四合院再无战神 西直门立交桥下,雪停了。 刺骨的寒风卷着地上的雪沫子,打着旋儿往桥洞深处钻。 几个穿着破军大衣的板车工人,正拿着铁锹在地上铲着什么。 许大茂用一条厚实的羊毛围巾死死捂着口鼻,站在三米开外的地方。 他那双倒三角眼里透着股嫌恶,脚下的皮鞋躲着地上的脏水坑。 「动作麻利点,拿破席子卷严实了,别脏了老子的眼。」 地上的积雪被铲开,露出一具僵硬的躯体。 傻柱就那么蜷缩在泥水坑里,浑身结着一层厚厚的白霜。 他那双死鱼眼瞪得老大,瞳孔早就涣散了,眼角还挂着两条冻成冰棍的泪痕。 最诡异的是,他那乾裂的嘴唇竟然向上咧着。 脸上凝固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丶充满诡异满足感的笑容。 谁也不知道这个四合院曾经的战神,在临死前到底看见了什么大梦。 「许主任,这人冻得邦邦硬,连腿都掰不直了,这破席子卷不上啊。」 一个板车工人搓着冻僵的手,有些为难地抬起头。 「费什么话?掰不直就拿铁锹砸弯了再卷,这点破事还用我教你们?」 许大茂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从兜里掏出两张一块钱的票子扔在雪地上。 「手脚乾净点,直接拉到城外的乱葬岗找个深坑埋了,别给他立坟头。」 「得嘞,您就瞧好吧。」 工人捡起钱,拿铁锹照着傻柱僵硬的腿弯狠狠拍了下去。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傻柱那具冰冷的尸体被草草卷进了一张破草席里。 几根麻绳一捆,像扔一袋发臭的垃圾一样,被扔上了板车。 许大茂看着渐渐远去的板车,冷笑着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何雨柱啊何雨柱,你算计了一辈子,舔了秦怀茹一辈子,最后落得个和野狗作伴的下场。」 「到了底下,记得多喝两碗孟婆汤,下辈子投胎别再长个猪脑子了。」 他紧了紧身上的大衣,转身钻进停在路边的红旗轿车里。 车厢里的暖气瞬间包裹全身,许大茂舒服地打了个冷战。 他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警卫员小李,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 「李哥,麻烦您开稳点,咱们回王府井给林董复命去。」 小李连头都没回,一脚油门踩下,轿车平稳地滑入街道的车流中。 傻柱冻死街头的消息,没过中午就传遍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前院的阎埠贵正端着个破茶缸子喝热水。 听见胡同里大妈们碎嘴子传来的闲话,他手一哆嗦,滚烫的茶水洒了一裤裆。 他顾不上烫,瞪着一双浑浊的老眼,结结巴巴地问旁边择菜的三大妈。 「死……死了?真冻死在桥洞底下了?」 三大妈拍了拍胸口,压低了嗓门,生怕惊动了东厢房里的那位煞星。 「千真万确,许大茂带人去收的尸,连个棺材都没给买,直接扔乱葬岗了。」 阎埠贵一屁股瘫在门槛上,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他看着中院那个早就空掉的正房,仿佛还能看到傻柱当年端着饭盒耀武扬威的样子。 现在全没了。 这个院子里,曾经最能打的丶最能算计的丶最爱装道德圣人的,全都在林阳的手里灰飞烟灭。 死的死,疯的疯,残的残。 阎埠贵吞了口乾涩的唾沫,看了一眼林家那扇紧闭的朱红色大门。 「这四合院,是真的连一只敢大声叫唤的鸟都没有了。」 他颤巍巍地站起身,拉着三大妈就往屋里躲,顺手把门闩插得死死的。 以后这院里,林阳就是天,林阳就是法。 而在远阳集团旗下的第一服装厂办公室里。 何雨水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翻看着手里的出货报表。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许大茂夹着个公文包走了进来。 「何厂长,忙着呢?」许大茂现在学乖了,对林阳身边的人那是客气得不得了。 「有事说事。」何雨水头也没抬,手里的钢笔唰唰在文件上签字。 「那什么,有个事儿得跟您通报一声。」 许大茂凑到办公桌前,压低了声音。 「何雨柱昨晚在西直门桥洞底下没熬过去,人已经没了,林董让我找人给处理了。」 何雨水签字的手猛地一顿,钢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墨痕。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锺滴答滴答的声音。 足足过了一分钟,何雨水才缓缓直起腰。 她把钢笔盖好放回笔筒,脸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知道了,处理乾净就行,别留下什么隐患。」 许大茂愣了一下,他以为何雨水多多少少会掉两滴眼泪,毕竟那是她亲哥。 但看着何雨水那双和林阳越来越像的冷漠眼睛,他乾笑着点了点头。 「您放心,绝对乾净,乱葬岗连个碑都没立。」 「那就好,你去忙吧。」何雨水重新拿起一份文件。 许大茂知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何雨水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她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眼底没有悲伤,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释然。 那个偷了她生活费去养寡妇,为了外人把她赶出家门的哥哥,终于彻底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 「何雨柱,这都是你自找的。」 她低声呢喃了一句,随后坐正身子,重新把全部精力投入到了工作里。 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林阳给她的这个舞台,她得死死抓住。 下午三点,王府井远阳集团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林阳靠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手里把玩着两颗色泽圆润的文玩核桃。 这两颗核桃还是从易中海那老东西家里搜出来的,现在成了他手里的玩意儿。 「林董,事情都办妥了。」 许大茂站在办公桌前,笑得一脸谄媚,「傻柱的后事处理得乾乾净净,没留半点尾巴。」 「院里那帮老家伙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出,全变成缩头乌龟了。」 林阳转动着手里的核桃,发出咔咔的脆响。 「一只不长眼的疯狗而已,死了就死了。」 他端起桌上的蓝山咖啡抿了一口,眼神深邃地看向许大茂。 「我让你办的另一件事呢?」 许大茂赶紧挺直腰板,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本子。 「全按您的吩咐办了。」 「我派了几个面生的兄弟去城中村的破招待所,把那条『祖传金票』的消息透给了小当和槐花。」 「这俩丫头本来正发愁没钱吃饭呢,一听秦怀茹手里还捏着大洋,眼睛都绿了。」 许大茂笑得直冒坏水,「她们连夜退了房,这会儿估计已经摸到西郊救济院的大门口了。」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放下咖啡杯,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繁华的京城街道。 「贪婪是个好东西,能让人连亲妈都不认。」 林阳转过身,从衣架上扯下那件黑色的羊绒风衣。 「走吧,大茂,这出戏已经唱到了最后的高潮。」 「咱们去西郊救济院,好好欣赏一下这场母慈女孝的绝世大戏。」 许大茂赶紧上前一步拉开办公室的大门,腰弯得像个虾米。 「林爷,车已经备好了,小李在楼下等着呢。」 半小时后,黑色的红旗轿车稳稳停在西郊救济院那扇生锈的大铁门外。 这地方地处偏僻,连个路灯都没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常年化不开的酸臭味。 林阳坐在车后座,没有急着下车。 他透过贴了防窥膜的车窗,看着救济院破败的高墙。 「首长,那两个女的已经进去了。」小李坐在驾驶座上,盯着后视镜低声汇报。 「我给了看门的保安十块钱,他们今天下午全放假,现在里面除了那些疯子,就只有秦怀茹和那两个丫头。」 林阳点燃一根特供香菸,火光映亮了他那双透着看戏神采的眸子。 「干得不错。」 林阳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青白色的烟雾。 就在这时,救济院高墙内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在空旷的雪地里传出老远。 那是秦怀茹的声音,带着极度的恐慌和绝望。 紧接着,又是一阵东西砸碎的闷响和女人的咒骂声。 「死瞎子!你把金票藏哪了!快交出来!」 那是小当尖锐刺耳的吼声,透着毫不掩饰的疯狂。 许大茂坐在副驾驶上,听着里面的动静,兴奋得直搓手。 「林爷,这俩白眼狼是真下死手啊,听这动静,秦怀茹估计正挨揍呢。」 林阳把抽了一半的香菸弹出窗外,菸头落在雪地上发出微弱的滋滋声。 他推开车门,皮鞋踩在泥泞的雪水里。 「走,进去给她们助助兴。」 「这最后一场戏,主角不在场怎么行呢?」 第355章 秦怀茹的下场?去某地当保洁 西郊救济院的铁皮门生了锈。 风一吹,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林阳站在昏暗的走廊外,夹着烟的手微微下垂,菸头在冷风里忽明忽暗。 里面正上演着一出骨肉相残的绝世好戏。 「死瞎子!你把金票藏哪了?」 小当尖锐的嗓音穿透了薄薄的木门,透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快说!不然我把你这把老骨头拆了当柴烧!」 伴随着肉体碰撞的闷响,秦怀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她瞎了双眼,只能在满是尿骚味的泥地上来回翻滚。 「别打了!小当,我是你亲妈啊!」 秦怀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乾瘪的手死死护着头,像条挨打的老狗。 槐花在一旁冷笑,上前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 「亲妈?你眼里只有棒梗那个吃枪子的死鬼!」 「现在棒梗没了,你想起我们姐妹俩了?做梦!」 槐花蹲下身,一把揪住秦怀茹散乱的头发,狠狠往冰冷的墙面上撞。 「外头都传遍了,你手里攥着祖传的大额金票!」 「交出来!不然今天我就把你丢进后院的化粪池里!」 秦怀茹疼得浑身剧烈抽搐。 她心里那个悔啊,像是有千万只嗜血的蚂蚁在疯狂啃噬。 她算计了一辈子,最后竟被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两块肉逼到了绝路。 「没有金票……真的没有啊!」 秦怀茹嚎啕大哭,声音比夜枭的啼叫还要难听几分。 小当急了,顺手抄起旁边的一个破扫帚疙瘩,高高举起。 「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我今天非打死你个老不死的!」 眼看那扫帚就要狠狠砸下,秦怀茹彻底崩溃了。 「别打!我有金子!我有金戒指!」 她哆嗦着手,从贴身的破棉袄最深处的夹层里,抠出了那个带着体温的物件。 正是傻柱昨天在桥洞前,用命换来给她的那枚绞丝金戒指。 这本是她留着保命的最后底牌。 小当眼冒绿光,一把将金戒指抢了过来,放在嘴里狠狠咬了一口。 「嘿!真是纯金的!」 槐花凑上去看了一眼,满脸嫌弃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就这么个破铜烂铁?说好的祖传金票呢?」 小当把戒指死死揣进自己兜里,冷眼看着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的亲妈。 「算了,这瞎子估计也就这点油水了,再榨也榨不出个屁来。」 「走!这鬼地方臭死了,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两姐妹拿着那枚带着傻柱血泪的金戒指,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秦怀茹趴在冰凉的地砖上,双手徒劳地往前抓。 「小当……槐花……带妈走吧……妈求你们了……」 回答她的,只有重重的摔门声和渐渐远去的脚步。 门又开了。 冷风夹着雪花卷进屋里,冻得秦怀茹直打哆嗦。 她听见皮鞋踩在泥水里那沉稳的脚步声,还以为是女儿回心转意了。 「小当,是你吗?你来接妈回家了?」 秦怀茹脸上挤出一抹讨好的笑,看起来比哭还瘮人。 「秦姨,你这两个闺女,跑得比兔子还快呢。」 林阳的声音清冷平淡,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幽幽回荡。 秦怀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浑身的血液仿佛倒流。 这声音她化成灰都认得! 是那个把她一家逼入绝境丶高高在上的活阎王! 「林阳!是你!」 秦怀茹吓得连连后退,直到背部死死贴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笑话吗!」 林阳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摊散发着恶臭的烂泥。 「看笑话?我可没那个闲工夫。」 林阳随手拉过一把破木椅子坐下,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 「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那个关于金票的传闻,是我让人散播出去的。」 轰! 秦怀茹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震得她七荤八素。 她空洞的瞎眼圆瞪着,乾裂的嘴唇剧烈地哆嗦。 「你……是你散布的谣言?」 「没错。」 林阳掸了掸大衣上的雪沫,语气里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残忍。 「不这么做,怎么能试出你那两个好闺女的孝心呢?」 「亲眼看着自己养大的白眼狼,把你最后一点骨髓吸乾,这滋味不好受吧?」 秦怀茹气得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个破旧的鼓风机。 「林阳!你个没有心的畜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 林阳嗤笑一声,站起身,皮鞋踩在满是污垢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活着我都不怕,还怕你做鬼?」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恭恭敬敬站在门口候着的许大茂。 「大茂,这救济院条件太好了,不适合秦姨修身养性。」 许大茂赶紧弯着腰凑上来,满脸都是谄媚的坏笑。 「林董,您吩咐,想怎么安排这瞎子?」 林阳看着秦怀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弧度。 「她以前不是最喜欢在院里洗衣服装可怜吗?」 「那就成全她。」 「去跟市环卫局打个招呼,把她安排去东城那个最大的公共旱厕当保洁。」 「每天必须把每一个坑位刷得乾乾净净,刷不乾净就不给饭吃。」 许大茂听得头皮发麻,这招简直是杀人诛心啊! 一个瞎子去扫全京城最臭的旱厕,那还能有个好? 「得嘞!林爷您放心,我保证给她安排得明明白白,绝不让她闲着!」 秦怀茹听到这话,彻底疯了。 去扫旱厕?那还不如让她直接去死! 「林阳!你杀了我吧!你直接杀了我吧!」 她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双手在空中乱抓,想要跟林阳拼命。 小李上前一步,直接一脚将她踹翻在地,毫不留情。 「老实点!再叫唤把你舌头拔了!」 林阳连多看她一眼的兴趣都没有了。 这四合院的最后一本烂帐,到今天算是彻彻底底平了。 他拉了拉大衣的领口,转身走出这间散发着恶臭的破屋子。 门外,雪下得更大了。 许大茂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递上一根特供中华香菸。 林阳接过烟,小李利索地打着黄铜火机凑上前点燃。 青白色的烟雾在冷空气中袅袅升腾,随风散去。 林阳深吸了一口,只觉得胸中憋了六年的那股子郁气,随着这口烟彻底消散。 「林爷,这四九城的麻烦事算是全处理乾净了。」 许大茂搓着手,一脸讨好的笑,眼里透着对未来的渴望。 「咱们什么时候动身去南边?兄弟们都憋着一股劲儿呢。」 林阳看了一眼停在路边的红旗轿车,眼神深邃锐利,像一头即将出征的猛虎。 「明天一早的专列。」 他拉开车门,动作利落乾脆,坐进了温暖的车厢。 正准备关门,小李腰间的军用步话机突然响了起来。 小李接起听了两句,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古怪。 「首长,刀疤从特区发来的加急电报。」 林阳停下动作,眉头微微一挑,透出一股上位者的威压。 「怎么?那个雷老虎还没死透,又闹么蛾子了?」 小李咽了口唾沫,表情有些纠结,甚至带了点震惊。 「不是雷老虎,是娄晓娥女士那边出了状况。」 小李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沉重。 「刀疤说,娄女士名下那块刚拍下来的黄金地皮,被一个港岛的大财阀给强行封了。」 「而且对方放话,想要地皮,必须您亲自去香江半岛酒店见他。」 林阳掐灭菸头,眼底不但没有愤怒,反而闪过一抹兴奋的寒芒。 「有点意思,这大财阀叫什么名字?」 小李看了一眼电报,深吸了一口气。 「对方自称,李半城。」 第356章 小当和槐花不认妈!嫌她丢人 清晨的京城飘着点细雪,风刮在脸上生冷。 林阳坐在红旗轿车的后座,看着车窗外飞退的灰白街景。 副驾驶上的小李正拿着个黑皮本子,一条条对接着南下的行程。 「首长,专列已经安排好了,中午十二点准时发车直达羊城。」 「到了那边,刀疤带人在站台接应,随时能安排快艇过关去香江。」 林阳点点头,把玩着手里的黄铜打火机,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音。 李半城这老狐狸,胃口倒是不小,敢动我林阳盘子里的肉。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他眼神微冷,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林董,四合院这边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许大茂缩在车窗外,搓着手,点头哈腰地凑过来请示。 林阳按下车窗,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没什么好交代的,按规矩办事。」 「秦怀茹那个坑位,找人给我盯死了,少刷一个马桶都不行。」 许大茂笑得一脸褶子,连连拍胸脯保证。 「您就擎好吧,那瞎婆娘现在正趴在东城茅坑边上抠砖缝呢。」 车窗缓缓升起,红旗轿车稳稳地朝着东城方向驶去,刚好路过那片老旧的平房区。 东城最大的公共旱厕外,恶臭熏天。 秦怀茹穿着单薄的破棉袄,手里攥着一把掉毛的硬刷子。 她双眼瞎了看不见,只能在冰冷的便池边缘瞎摸索。 冻疮裂开的口子浸在脏水里,疼得她直抽冷气。 来上厕所的大妈们嫌弃地捂着鼻子,路过时还得啐上一口唾沫。 「作孽哟,这不是以前轧钢厂那个俏寡妇吗,怎么混成这副鬼德行了?」 「活该,教出个吃枪子的儿子,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这叫老天开眼。」 秦怀茹听着这些锥心的话,浑身抖得像筛糠,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饿。 昨天一天就喝了半碗凉水,胃里直冒酸水,饿得恨不得啃地上的冻土。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笑声从巷子口传了过来。 「姐,咱们把那金戒指当了,去老莫吃顿正宗的西餐怎么样?」 「那还用说?今天咱们姐妹俩也阔气一回,再买两身新呢子大衣!」 这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秦怀茹的身体猛地僵住。 是小当和槐花! 她那两个卷了傻柱拿命换来的金戒指,连夜跑路的亲闺女! 「小当!槐花!是你们吗!」 秦怀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顺着声音扑了过去。 她瞎着眼,一头撞在巷子口的砖墙上,额头瞬间磕出了血。 但她根本顾不上疼,伸着一双沾满污水的黑手在半空中乱抓。 「妈在这儿啊!妈快饿死了,你们给妈留口吃的吧!」 巷子口,穿着崭新小皮鞋的小当和槐花愣住了。 看着眼前这个满身恶臭丶头发粘着不明秽物的瞎眼老太婆,两人眼里闪过浓浓的嫌恶。 「哪来的臭要饭的!滚远点!」 小当嫌弃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那脏手碰到自己的新衣服。 「小当,我是妈啊!你连妈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秦怀茹瘫在雪地里,声泪俱下地哀嚎着。 槐花捂着鼻子,眼神里全是冷漠和鄙夷。 「什么妈?我们可没有一个扫公厕的瞎子妈!」 「你儿子是劳改犯吃枪子,你婆婆是神经病,你就是个扫茅坑的臭虫!」 「我们姐妹俩现在有钱了,要过好日子,你别来沾边!」 小当更是毫不留情,直接一脚踹在秦怀茹伸过来的手上。 「别叫我名字,我都嫌丢人!」 「你要是再敢纠缠,我就叫保卫科的人把你抓进局子里去!」 秦怀茹的手背被踹得青紫,疼得触电般缩了回去。 她呆呆地坐在泥水里,空洞的瞎眼流出两行浊泪。 这就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骨肉。 在她最落魄的时候,不仅没有拉她一把,反而嫌她丢人,把她踩进泥里。 报应,这都是现世报啊。 秦怀茹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皮的乾嚎,彻底瘫成了烂泥。 远处的红旗轿车里,林阳透过车窗冷眼看完了这场闹剧。 他连半点同情的表情都欠奉。 小李看着窗外,忍不住摇了摇头。 「首长,这俩丫头心也够黑的,拿着亲娘换命的钱去吃喝玩乐,连个窝头都不给。」 林阳收回目光,声音平淡如水。 「一窝里孵出来的耗子,还能指望长出白毛?」 「她们身上流着贾家的血,自私自利是刻在骨子里的,狗咬狗罢了。」 林阳靠在真皮靠垫上,随手拿起一份关于香江地皮的资料。 秦怀茹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吸血和算计,现在儿子死了,女儿嫌她丢人不认她。 这比直接杀了她还要痛快。 剩下的岁月,就让她在那个臭气熏天的旱厕里,在悔恨中慢慢腐烂吧。 「开车,去火车站。」 车队缓缓启动,驶向了北京站的方向。 车厢里,暖暖正在翻看一本全英文的建筑设计图册。 「哥,咱们这次去香江,是不是要待很久啊?」 小丫头抬起头,大眼睛里透着对新世界的期待。 林阳伸手揉了揉她柔顺的头发。 「看那个叫李半城的家伙,骨头有多硬了。」 「要是他识趣,把吞下去的地皮连本带利吐出来,咱们就当去度个假。」 「要是他不识相。」 林阳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寒芒。 「那哥就顺手把他的商业帝国给拆了,把维多利亚港填平给你盖个游乐场。」 中午十二点,绿皮专列在一声长长的汽笛声中驶出站台。 哐当,哐当。 车轮碾过铁轨,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磅礴气势向南飞驰。 林阳站在专列的特级软卧车厢里,端着一杯红酒,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北方平原。 蛰伏六年,四九城的这帮跳梁小丑终于被清理得乾乾净净。 现在,是他这条过江龙入海的时候了。 专列一路向南,整整行驶了一天一夜。 当车门再次打开时,一股带着咸湿海腥味的暖风扑面而来。 羊城火车站的特级站台上,已经站满了清一色的黑衣保镖。 刀疤穿着一身黑皮夹克,脸上那道疤在南方的阳光下显得更加凶悍。 他带着三十几个精锐兄弟,齐刷刷地弯下腰。 「林爷!」 震耳欲聋的吼声在空旷的站台上回荡,引得远处的旅客纷纷惊恐侧目。 林阳踩着铮亮的皮鞋走下台阶,风衣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刀疤快步迎上前,压低声音汇报导。 「林爷,快艇已经备好了,今晚就能过海直达香江。」 「只是那边传来消息,李半城不仅封了咱们的地,还花重金请了新义安的双花红棍来镇场子。」 林阳挑了挑眉,不仅没生气,反而轻笑出声。 他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随手将高脚杯递给旁边的小李。 「双花红棍?」 林阳冷冷地看着南方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去告诉那个姓李的。」 「明天早上八点,我要在浅水湾的半山别墅里跟他喝早茶。」 「他要是敢迟到一分钟,我就让他手底下那个什么红棍,变成一根死棍。」 第357章 众叛亲离!秦怀茹疯疯癫癫 东城最大的公共旱厕,常年散发着刺鼻的恶臭。 北风夹着雪粒子,顺着破漏的墙砖缝隙死命往里钻。 秦怀茹趴在结冰的尿槽边上,手里死死抓着一把掉毛的硬刷子。 她那双瞎了的眼珠子往外突着,头发黏糊糊地贴在头皮上,像个刚从坟堆里爬出来的女鬼。 「洗乾净,洗乾净就有白面馒头吃了。」 她嘴里神神叨叨地念叨着,手里的刷子在乾涸的粪水里来回狠蹭。 蹭了两下,她突然扔掉刷子,双手在半空中拼命乱抓。 「小当!槐花!把金戒指还给我!那是你们亲妈的救命钱啊!」 寒风呼啸,根本没人理她。 只有几只冻僵的绿头苍蝇在角落里嗡嗡地飞。 秦怀茹猛地转过头,对着空气咧开乾瘪的嘴傻笑。 「柱子,你带饭盒回来了?真香啊,肉全给咱们棒梗留着。」 她一边怪笑,一边把地上的脏雪抓起来,拼命往嘴里塞。 泥水混着污秽,顺着她乾裂的嘴角往下淌,她却嚼得津津有味。 路过上厕所的几个大妈吓得倒退两步,赶紧捂着鼻子躲开。 「这老寡妇彻底疯透了,连屎都往嘴里塞,真是造孽。」 「活该,她那儿子偷国家机密吃了枪子儿,亲闺女卷了钱跑路,这叫老天爷收她!」 许大茂穿着皮夹克,远远站在巷子口看了一眼,嫌弃地捏了捏鼻子。 这疯婆娘现在连条野狗都不如,活着比死了还受罪。 他转身走向胡同外的公用电话亭,拨通了一个长途号码。 「喂,小李兄弟,跟林董汇报一声。」 「秦怀茹那瞎婆娘彻底疯了,现在天天在茅坑里吃屎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淡的应答,随后直接挂断。 视线跨越千里,南方的海风带着一股子咸湿的腥味扑面而来。 一艘黑色的走私快艇,像一把利刃撕开海面,稳稳停靠在隐蔽的野码头。 林阳穿着一件单薄的黑风衣,皮鞋踩在湿滑的礁石上。 对岸就是香江,霓虹灯闪得人眼晕,繁华得像个纸醉金迷的不夜城。 刀疤带着三十个精锐兄弟,齐刷刷跟在后面跳下船。 每个人腰里都鼓鼓囊囊的,透着一股压不住的血腥煞气。 「林爷,这就是香江?花花绿绿的,晃得老子眼睛疼。」 刀疤吐了口唾沫,眼里全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林阳抬头看着远处的半山豪宅区,眼神冷厉如刀。 「灯光再亮,也掩不住底下的臭水沟。」 一辆低调的黑色丰田轿车停在泥泞的路边。 车门拉开,娄晓娥的贴身助理阿强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他鼻青脸肿,半边膀子还渗着血,连滚带爬地凑到林阳跟前。 「林先生!您可算来了!」 阿强差点跪下,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半山别墅被新义安的人占了!带头的是个叫丧彪的双花红棍!」 「李半城放出话来,今晚要是见不到您的人,就把娄总的产业全给砸了!」 林阳伸手扶住快要瘫倒的阿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双花红棍?」 「我倒要看看,他的骨头有没有这香江的防波堤硬。」 三辆破旧的面包车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开上了浅水湾的盘山公路。 半山别墅的雕花大铁门前,此刻灯火通明。 四五十个染着黄毛丶赤着胳膊的古惑仔,手里拎着开山刀和水管,把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一辆丰田车停在路中央,车灯直直打在这帮人脸上。 为首的一个壮汉光着膀子,胸口纹着一条过肩龙,手里掂量着一把绑着铁钉的棒球棍。 他就是丧彪。 「丢雷老母!大陆来的北姑朋友,还真敢送上门来?」 丧彪吐掉嘴里的牙签,嚣张地拿棍子指着丰田车。 「车里的人滚下来!懂不懂规矩?」 「来香江拜码头,得先问问我手里的棍子答不答应!」 车门推开。 林阳慢条斯理地走下车,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那个黄铜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了一根特供香菸。 青白色的烟雾在夜风中散开,模糊了他冷酷的眉眼。 「刀疤。」 林阳轻轻吐出两个字。 「在!林爷!」 身后的面包车门轰然拉开,三十个从京城地下黑市杀出来的亡命徒,像出笼的饿狼般跳了下来。 他们手里没有花里胡哨的砍刀,清一色是半米长的实心钢管。 「五分钟。」 林阳深吸了一口烟,语气平淡得像在菜市场买白菜。 「我不想听到这帮杂碎还能喘气出声。」 「得嘞!」 刀疤狞笑一声,脸上的疤痕扭曲得像条蜈蚣。 「兄弟们,给这帮南边的小瘪三松松骨!」 没有多余的废话,三十个人迎着对面的砍刀就直接冲了上去。 丧彪还没反应过来,一根钢管已经带着风声砸到了面门。 砰! 钢管和棒球棍狠狠撞在一起,震得丧彪虎口发麻,差点握不住棍子。 「给我砍死他们!」丧彪气急败坏地大吼。 可他手下那群平时只会收保护费的古惑仔,哪里是这帮北方狠人的对手。 刀疤的人下手黑到了极点,专挑关节和下三路招呼。 咔嚓咔嚓的骨裂声,混合着惨叫,在别墅大门前此起彼伏。 不到三分钟,四五十个古惑仔躺了一地,抱着断胳膊断腿满地打滚。 丧彪浑身是血,退到大铁门边上,眼里终于露出了深深的惊恐。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他引以为傲的几十号兄弟,居然被三十个人按在地上单方面屠杀。 林阳夹着烟,踩着满地的哀嚎声,一步步走到丧彪面前。 丧彪咬着牙,猛地举起手里的棒球棍,朝着林阳的脑袋拼死砸去。 「扑街仔!去死吧!」 林阳连躲都没躲。 他左手闪电般探出,稳稳抓住了砸下来的棒球棍。 丧彪憋红了脸,使出吃奶的劲往回夺,棒球棍却像铸死在林阳手里一样,纹丝不动。 「就这点力气,也敢叫双花红棍?」 林阳冷笑一声,右手并指如刀,狠狠切在丧彪的腕关节上。 清脆的折断声响起,丧彪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棒球棍脱手掉落。 林阳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骨上。 丧彪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把坚硬的大理石地砖都砸出了裂纹。 林阳把手里抽了一半的菸头,直接按在丧彪的秃脑门上碾灭。 皮肉烧焦的恶臭味瞬间飘了出来。 丧彪疼得直翻白眼,连求饶的话都喊不出声了。 「把这堆垃圾清理乾净,别挡路。」 林阳整理了一下风衣的下摆,抬腿一脚踹开了别墅虚掩的雕花大门。 大厅里灯火辉煌,奢华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花。 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到大门被踹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人并不是李半城,而是李半城的头号马仔,姓周。 「林先生,你过界了。」 周马仔放下酒杯,站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威胁。 「这里是香江,不是你们内地的四九城。你打了我老板的人,后果你承担不起。」 林阳连正眼都没看他,大步走到沙发前,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他随手拿起桌上那瓶价值不菲的罗曼尼康帝,给自己倒了半杯。 「李半城呢?」林阳晃了晃酒杯,声音冷漠。 「李先生日理万机,没空见你这种粗人。」 周马仔推了推金丝眼镜,高高在上地冷哼了一声。 「他让我转告你,娄女士那块地皮我们要了,给你两百万安家费,马上滚回北边去。」 林阳轻笑出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两百万?」 他抬头看向周马仔,眼底闪过一抹森寒的杀意。 「你信不信,明天的维多利亚港,会浮起一具戴着金丝眼镜的无名男尸?」 周马仔脸色骤变,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刚想开口叫保镖,林阳手里的红酒杯已经猛地砸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 玻璃碎片飞溅,划破了周马仔的脸颊,鲜血直流。 「滚回去告诉李半城。」 林阳站起身,双手按在满是玻璃渣的桌面上,死死盯着吓傻了的周马仔。 「明天早上八点,让他提着地契来半岛酒店见我。要是迟到一分钟,我就让他这辈子都走不出香江。」 第358章 许大茂晚景凄凉!住养老院被虐 香江的夜风夹着海腥味,吹散了维多利亚港的喧嚣。 林阳把李半城的事情交给刀疤去办,自己则坐上了飞往京城的专机。 内地改革开放的春风正盛,四九城里的远阳集团还有一堆烂帐等着他去查。 比如那个狗改不了吃屎的许大茂。 这孙子当了几年后勤处长,手脚就开始不乾净了。 林阳查帐的时候发现,他竟然夥同包工头,在王府井的建材上吃了几十万的回扣。 这还得了? 林阳二话没说,直接派人把许大茂扒了个精光。 连带着他在外头养的小老婆和私房钱,全都给收缴得乾乾净净。 气急攻心之下,许大茂当天晚上就脑血栓发作,直接半身不遂。 京城西郊,福寿养老院。 这地方名字听着吉利,其实就是个收容三无老人的破落院子。 墙皮大片大片地往下掉,走廊里常年弥漫着一股子屎尿混杂着发霉中药的刺鼻气味。 许大茂像一摊烂肉一样,瘫在一张吱呀作响的铁架子床上。 他那张原本尖酸刻薄的马脸,现在歪到了一边。 嘴角止不住地往下淌哈喇子,胸前的破衣服结着一层厚厚的硬壳。 冷风顺着没关严实的窗缝吹进来,冻得他直抽抽。 「咳咳……水……给我水……」 许大茂用唯一能动弹的左手,死命拍打着床栏杆,发出干哑的嘶吼。 「叫魂呢!大清早的让不让人安生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护工一脚踹开木门,手里端着个豁口的搪瓷碗。 他走上前,没好气地把碗往床头柜上一磕,热水溅了许大茂一脸。 「喝吧!老绝户,天天就你事儿最多!」 许大茂烫得浑身一哆嗦,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他看着那碗飘着几片烂菜叶子的浑水,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敢这么对我?」 许大茂口齿不清地骂着,还想摆出当年后勤处长的架子。 「我以前可是远阳集团的高管!我认识林董!等我出去了非拔了你的皮!」 护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直接一巴掌扇在许大茂的后脑勺上。 打得他眼冒金星。 「还做梦呢?你当你是谁啊?远阳集团的高管能被扔到这儿来等死?」 护工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 「你那点破事谁不知道啊!贪了公司的钱被扫地出门,连个收尸的儿子都没有。」 「要不是人家林大老板发善心,给这养老院捐了笔钱,你早就在天桥底下冻僵了!」 许大茂被骂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后悔啊。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贪那点小钱。 现在落得个众叛亲离,连个端屎端尿的人都没有。 就在护工准备揪着许大茂的衣领,把那碗糊糊强行灌进他嘴里的时候。 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皮鞋声。 脚步声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感。 护工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转头,破旧的木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刘光天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率先走了进来。 他嫌弃地扇了扇鼻子周围的空气,恭敬地侧身让开一条道。 林阳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双手插在兜里,慢条斯理地跨过门槛。 他看着床上那坨散发着恶臭的烂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大茂啊,这养老院的伙食还合胃口吗?」 林阳的声音平淡如水,却像一记闷雷在许大茂耳边炸响。 许大茂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死死盯着林阳。 他像条看到肉骨头的野狗,拼命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 「林……林董!林爷!您来救我了对不对?」 许大茂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左手在半空中徒劳地乱抓。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把我带走吧,我接着给您扫厕所都行啊!」 旁边的护工早就吓傻了。 他看着刘光天和门外站着的保镖,再看看气场全开的林阳,腿一软差点跪下。 这还真是那位手眼通天的林老板? 林阳没有理会护工的恐惧。 他走到床前,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方巾捂在鼻子上。 「带你走?」 林阳轻笑一声,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今天来,是视察咱们远阳集团新收购的这块地皮,顺道过来看看你咽气了没有。」 许大茂僵住了,张着嘴半天发不出一丝声音。 「你贪我的钱,我没要你的命,已经算是对得起当年那点街坊情分了。」 林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底没有半点怜悯。 「这养老院的钱也是我出的,就当是给你这绝户最后的一点施舍。」 「你就在这儿,好好享受你的晚年吧。」 林阳转过身,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了。 「光天,通知院长,许大茂这屋不用给暖气了。他火气大,冻不着。」 「得嘞,林董。」 刘光天冷笑连连,冲着护工扬了扬下巴。 「听见没?以后每天给他半碗凉水吊着命就行,别浪费了国家粮食。」 许大茂看着林阳决绝的背影,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哀鸣,身子往前一探,直接从床上摔了下来。 脸重重地磕在水泥地上,门牙磕断了两颗,满嘴是血。 「林阳!你不得好死啊!」 他在地上像只蛆一样蠕动着,发出怨毒的咒骂。 门砰的一声关上,把那难听的嚎叫彻底隔绝在屋内。 林阳走出养老院的大门,深深吸了一口外头清冷的空气。 四合院里那些曾经上跳下窜的跳梁小丑,到今天算是全都烂在了泥里。 这盘棋,赢得太没有悬念了。 一阵急促的刹车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小李推开车门,手里拿着一份加急的加密电报,脸色有些难看地快步走来。 「林董,香江那边出变故了。」 林阳停下脚步,眉头微微一挑,眼神中透出一股锐利的锋芒。 「怎么?那个李半城没把刀疤的话当回事?」 小李咽了口唾沫,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 「不是李半城不当回事,是他背后的人出手了。」 「刀疤他们在半岛酒店被堵了,对方带了几百号人,带头的……」 小李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复杂地看着林阳。 「带头的是港督府的高级警司,他们手里拿的,全是军用的真家伙。」 第359章 这就是禽兽们的结局!大快人心 雪花落在黑色的红旗轿车车顶上。 林阳站在风雪里,听完小李的汇报,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本书首发海量台湾小说在台湾小说网,??????????.??????轻松读,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笑声在这清冷的西郊显得格外突兀,透着股让人骨头发寒的桀骜。 「高级警司?拿着几把破枪就敢动我的人?」 林阳拉开车门坐进后座,随手扯了扯风衣的领口。 他眼神里没有半点慌乱,反而闪过一抹看死人的冷光。 「这李半城也是狗急跳墙了,真当咱们在南边是泥捏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加密卫星电话,这是大领导特批的玩意儿。 熟练地拨通了一个跨海专线。 「喂,老张吗?」林阳声音平淡,「我在香江的场子被洋鬼子警司端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沉的怒喝。 「通知驻港的暗线,把那警司的黑料直接抖给廉政公署。」 林阳敲着车窗边缘,嘴角挑起一抹讥诮。 「顺便派几艘快艇去公海候着。」 「告诉那个警司,十分钟内不撤人,我让他全家明天去维多利亚港喂鱼。」 挂断电话,林阳把机器扔给小李。 「开车,回城里。」 小李咽了口唾沫,一脚油门踩到底。 他心里清楚,香江那个不知死活的高级警司,这会儿马上就要倒大霉了。 红旗轿车平稳地行驶在结冰的公路上,车厢里暖气开得很足。 刘光天坐在副驾驶上,回头递了份简报过来。 「林董,这是您让查的,四合院那帮老街坊的最终归宿。」 刘光天现在的语气里全是讨好和敬畏,腰杆子弯得跟虾米似的。 林阳接过那几张薄薄的纸,随意扫了两眼。 上面的内容,全是一笔笔陈年烂帐的终结。 「易中海死在筒子楼里,烂了三天才被发现,被破草席子卷去烧了。」 林阳念着上面的字,声音里没有一丝怜悯。 「刘海中在垃圾站抢破烂,被小混混打断腿,活活冻死在雪窝子里。」 「贾张氏在精神病院天天吃屎,上个星期把自己给噎死了。」 刘光天赶紧跟着附和,一脸的痛快。 「可不是嘛!林董,这就是天道好轮回!」 「还有那个秦怀茹,在东城旱厕扫大粪,两个亲闺女拿着金戒指跑得没影了。」 「前两天这瞎婆娘掉进粪坑里,捞上来的时候只剩半口气。」 「现在跟条死狗一样躺在救济院等死呢,全身上下烂得生了蛆。」 林阳合上简报,随手扔到一旁。 「傻柱冻死桥洞,许大茂瘫在养老院被护工扇巴掌。」 「这四九城里最大的几只臭虫,总算是死绝了。」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看着窗外飞退的街景。 六年的算计,六年的交锋,今天终于彻底画上了句号。 大快人心。 这四个字用在这帮禽兽身上,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帮畜生全都是被自己的贪婪和恶毒给反噬死的。 林家这口憋了多年的恶气,今天算是彻彻底底地出了个乾净。 车子稳稳停在王府井那座新改建的超级豪宅门前。 大门一开,暖暖穿着一身白色羽绒服,像只欢快的小雪球一样扑了过来。 「哥!你可算回来了!」 暖暖扬起冻得红扑扑的小脸,大眼睛弯成了两道漂亮的月牙。 「厨房里炖了羊蝎子,晓娥姐也来了,就等你了!」 林阳揉了揉妹妹的脑袋,眼底的冷厉瞬间化作一汪春水。 「走,进屋吃肉去。」 大厅里金碧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把整个屋子照得亮如白昼。 娄晓娥坐在红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脸色却透着焦急。 看到林阳进来,她赶紧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出半点声。 「林阳,香江那边的情况你听说了吗?」 娄晓娥急得直跺脚,这可是关系到她全部身家性命的大事。 「李半城这回是下了死手,连警司都出动了,刀疤他们撑得住吗?」 林阳脱下大衣递给佣人,自顾自在沙发上坐下。 「慌什么?」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热气氤氲了深邃的视线。 「一个靠投机倒把发家的地头蛇,真以为攀上洋人就能只手遮天了?」 娄晓娥看着他这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模样,心里的慌乱莫名散了几分。 「那警司可是个狠角色,手里有真家伙啊!」 林阳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瓷器碰撞声。 「枪?在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就是枪。」 就在这时,客厅的红木电话突然响了。 刺耳的铃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几分催命的急促。 林阳没动,小李快步走过去抓起听筒。 听了两句,小李的脸色瞬间变得狂喜,猛地转头看向林阳。 「林董!那边来消息了!」 「那个高级警司被廉政公署的人当场按在半岛酒店大堂里,连警服都被扒了!」 「刀疤带着兄弟们全身而退,现在已经接管了那块黄金地皮!」 娄晓娥倒吸一口冷气,捂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一个远在京城的电话,居然能在十分钟内把香江的高级警司给连根拔起? 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到底藏着多深厚的底牌? 林阳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飘飞的大雪。 「李半城既然喜欢玩阴的,那咱们就陪他玩场大的。」 他转过身,漆黑的眸子里燃起一团熊熊的野心之火。 「晓娥姐,通知咱们的智囊团。」 「把林氏集团名下的所有核心资产进行重组清算。」 既然要在商场上打残他,咱们就得用商场的铁血规矩。 娄晓娥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林阳,你这是打算……」 「对。」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霸道至极的冷笑。 「去准备所有材料。」 「我要林氏集团,下个月直接在香江挂牌上市!」 「我要拿这整个时代的资本,去砸碎他李半城的饭碗。」 暖暖从厨房端着热腾腾的羊蝎子跑出来,香气瞬间飘满整个大厅。 「哥,吃饭啦!这肉炖得可烂糊了!」 林阳大步走过去,帮妹妹把盘子摆好,笑得一脸灿烂。 「多吃点,丫头。」 「吃饱了,哥明天带你去南方看海,顺便去敲碎一个老王八的乌龟壳。」 吃完这顿暖胃的晚饭,林阳独自走到书房。 宽大的书桌上摆着两张飞往香江的头等舱机票。 四合院的禽兽们已经成了时代的灰烬,属于他的商战大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小李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机密文件,神色异常凝重。 「首长,南方军区那边发来暗电。」 「怎么了?」林阳翻看着财务报表,头也没回。 小李快步走近,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紧绷。 「李半城见警司倒台,好像彻底急眼了。」 「他花了一个亿的暗花,请了东南亚最臭名昭着的雇佣兵偷渡入境。」 「他们不想在商场上赢您,他们想直接要您的命。」 林阳听完,不但没生气,反而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笑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森寒。 他转过身,眼神犹如看待死物的屠夫。 「一个亿买我的命?」 「小李,去查查这个雇佣兵头子在哪个位置。」 「首长,您的意思是?」 林阳把机票捏在指尖,随意地弹了弹,发出清脆的纸张声。 「告诉刀疤,这笔钱咱们自己赚了。」 「你猜,我要是把这帮雇佣兵的脑袋装进盒子里寄给李半城,他那颗老心脏撑得住吗?」 第360章 林氏集团上市!全球首富! 夜黑风高,香江半岛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没开灯。 海风顺着半开的落地窗吹进来,撩起厚重的丝绒窗帘。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说网书库全,??????????.??????任你选】 林阳坐在暗处的高背椅上,手里把玩着那枚黄铜打火机。 咔哒,咔哒。 门锁传来一声极轻微的摩擦声。 三个穿着夜行衣的东南亚雇佣兵,像壁虎一样贴着墙根溜了进来。 他们手里握着带血槽的军刺,呈品字形摸向那张凌乱的大床。 就在刀尖即将刺破被子的瞬间。 「啪嗒。」 一束橘黄色的火苗在角落亮起,照亮了林阳那张冷峻的侧脸。 「李半城花了一个亿,就请了你们这几条滑不溜手的泥鳅?」 林阳吐出一口青烟,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房间里轰然炸响。 三个杀手脸色骤变,回身就要往窗外扑。 砰! 套房的大门被一脚踹飞,警卫员小李带着刀疤等十几个精锐如狼似虎地压了上来。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那几个雇佣兵的脑门上,拉保险的声音响成一片。 不到三十秒,战斗彻底结束。 几个号称东南亚最狠的亡命徒,被卸了下巴,像捆猪一样绑成了麻花。 「林爷,这帮杂碎怎么处理?」 刀疤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用硬底皮鞋踢了踢地上的杀手。 「找几个漂亮的紫檀木礼盒装起来,里面垫点红丝绒。」 林阳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西装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明天一早,给咱们的李首富送过去。」 「就说是林氏集团挂牌上市,给他老人家准备的一点微薄贺礼。」 小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得嘞,保证给您包装得漂漂亮亮,连根头发丝都不带乱的。」 第二天上午,香江证券交易所。 大厅里人声鼎沸,全香江的金融大鳄和媒体记者都挤在这儿,连过道都站满了人。 今天可是内地资本巨头林氏集团,正式挂牌上市的大日子。 李半城坐在最前排的贵宾席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那双满是算计的老眼里,此刻布满了蛛网般的红血丝。 昨晚派出去的顶尖杀手杳无音信,他心里已经生出了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老板,只要等会儿开盘,咱们手里的资金就能把他们的股价彻底砸穿。」 旁边的周马仔压低声音,还在做着股市狙击的黄粱美梦。 李半城咬着雪茄,冷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大厅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闪光灯咔嚓咔嚓亮成一片白昼。 林阳穿着一身剪裁极好的高定西服,牵着一身公主裙的暖暖,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娄晓娥跟在半步之后,烈焰红唇,妥妥的商界女强人派头。 林阳径直穿过人群,在李半城面前停下脚步。 「李老板,昨晚送你的那几个盲盒,拆得还开心吗?」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 李半城夹着雪茄的手猛地一抖,一截滚烫的菸灰掉在名贵西裤上烧了个洞。 他今早收到那几个装满人头的礼盒时,差点当场犯了心脏病。 「后生仔,这里是香江,光靠打打杀杀是没用的。」 李半城强撑着商界大佬的颜面,声音却透着掩饰不住的虚弱。 「进了这股市,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赔得连底裤都不剩!」 「是吗?那我拭目以待。」 林阳轻笑一声,连正眼都没再多给一个,转身走向敲钟台。 九点半,开盘的钟声准时敲响。 大屏幕上的红色数字瞬间跳动起来。 「林氏集团开盘价,五十港币!」 交易员激动的声音在宽阔的大厅里回荡。 李半城猛地一挥手,周马仔立刻指挥操盘手开始疯狂抛售做空。 可还没等他们把价格砸下去,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神秘资金突然杀入场内。 「报……报告老板!有人在疯狂扫货!有多少盘子吃多少!」 操盘手满头大汗,键盘敲得冒出了火星子,声音都劈了叉。 「六十了!八十了!破一百了!」 那红色的数字就像坐了窜天猴,一路狂飙,根本压不住阵脚。 李半城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手死死抓着前排的红木栏杆。 「这不可能!他从哪弄来这么多外汇托盘?!」 娄晓娥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将一份厚厚的红头文件摔在李半城面前。 「李老板,你老了,消息网太闭塞了。」 「林董刚刚拿下了大西北新型能源的独家开采权,外加十项超越欧美的专利技术入股。」 娄晓娥扬起下巴,笑得明艳又解气,将这几天的憋屈一扫而空。 「现在托盘的不是我们,是华尔街那帮闻着腥味赶来的国际大资本。」 李半城听完这话,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直接跌回了椅子上。 他手里的资金炼在刚才那波螳臂当车的狙击中,已经彻底断裂。 输了。 他这辈子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在绝对的硬实力面前,碎得跟泡沫一样。 大屏幕上的数字最终定格在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高度。 「涨幅百分之三百!林氏集团市值突破千亿美金!」 整个交易所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随后爆发出足以掀翻屋顶的欢呼声。 在这个连万元户都算是稀罕物种的年代,千亿美金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坐在敲钟台上的那个年轻男人,正式登顶全球首富的宝座! 闪光灯疯狂闪烁,记者们的麦克风差点戳到林阳脸上。 「林先生!作为全球最年轻的首富,您现在有什么感想?」 林阳揉了揉暖暖的头发,面对镜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了碗炸酱面。 「没什么感想,钱这东西,赚够了也就是一串无聊的数字。」 他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被人掐人中的李半城,嘴角微挑。 「不过,能顺手把几只挡路的土鳖碾碎,心情倒是还算不错。」 这番话通过电视直播信号,传遍了整个香江的千家万户。 所有人都清楚,从今天起,华人商界的天,彻底换主人了。 半个月后,京城郊外的一处私人停机坪。 一架通体流线型丶印着「远阳号」的波音私人客机静静停在跑道上。 林阳靠在机舱里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冰镇香槟。 有了私人飞机,这世界对他来说就像是个后花园,早上去巴黎喂鸽子晚上回京城吃烤鸭都不成问题。 「哥,这大飞机真漂亮,可比咱们以前坐的绿皮火车舒服多了!」 暖暖穿着一身高定的小洋装,在宽敞的机舱里跑来跑去,开心得像只出笼的百灵鸟。 「以后这架飞机就给你当专车用,清大放假了哥带你去环游世界。」 林阳笑着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就在这时,机舱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李手里捏着一份加急电报,神色古怪地走了进来。 「首长,京城那边大领导家里打来的加急电话。」 林阳放下酒杯,眉头微微往上一挑。 「大领导找我?又是哪个科研项目的技术难关卡住了?」 小李摇了摇头,表情变得十分精彩,像是在憋着笑,又像是在发愁。 「不是技术的事儿,是关于暖暖小姐的。」 林阳脸上的慵懒瞬间收敛,脊背挺直,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暖暖怎么了?」 小李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才敢硬着头皮开口。 「大领导说,国家科研院那个刚留洋回国的青年院士,看上暖暖小姐了。」 「他今天带了半个科学院的老骨干去大院提亲,大领导让您赶紧回去拿个主意,这聘礼都快把院子堆满了。」 林阳手里的香槟杯顿在半空,清脆地磕在玻璃桌面上。 他转过头,看着还在机舱里傻乐的妹妹,眼底瞬间冒出了一股实质般的杀气。 「提亲?」 林阳冷笑一声,把杯子重重往前一推。 「让机长马上起飞回京。」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小兔崽子,连我林阳的白菜也敢拱!」 第361章 私人飞机出行!这才是人生 波音747改装的「远阳号」,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飞机在香江的夜色中拔地而起,直冲云霄。 机舱内部奢华得像个移动的五星级酒店。 波斯手工地毯,真皮航空座椅,连吧台的酒杯都是纯水晶切割的。 林阳靠在宽大的座椅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现在是全球首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可偏偏后院起火,有人不知死活地惦记上他精心呵护的白菜了。 「小李,把那个什么青年院士的资料给我过一遍。」 林阳端起手边的冰水喝了一大口,试图压压心底的火气。 小李赶紧翻开笔记本,额头上直冒汗。 「报告首长,这人叫顾明舟,今年二十四岁。」 「麻省理工物理系双博士学位,上个月刚被国家特殊人才引进回国。」 「大领导说他是百年一遇的科研奇才,当个宝贝一样供着。」 林阳冷笑一声,把水杯重重磕在大理石桌面上。 「二十四岁的双博士?脑子挺好使,就是眼神不太好。」 「真当留过洋镀过金,就能跑到我林阳头上动土了?」 坐在对面的暖暖眨巴着大眼睛,手里还捏着半块马卡龙。 「哥,提亲是什么意思呀?是要把我带走吗?」 她虽然考了全国理科状元,但在林阳的绝对保护下,感情方面简直就是一张白纸。 林阳看着妹妹那张纯真无邪的脸,心里那叫一个酸。 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小公主,怎么能便宜了外面的野猪? 「提亲就是有人想请你去他们家当长工,天天给人洗衣服做饭。」 林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暖暖吓得赶紧把手里的甜点扔回盘子里,连连摇头。 「我不去!我要一直跟着哥哥,我才不去给别人洗衣服!」 林阳满意地揉了揉她柔顺的头发。 「乖,有哥在,谁也带不走你。」 他转头看向窗外,万米高空的夜景如梦似幻。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不用去挤那满是汗臭味的绿皮火车。 私人飞机出行,想什么时候起飞就什么时候起飞。 资本的力量,确实能省去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烦恼。 几个小时的航程转瞬即逝。 清晨的曙光刚刚划破天际,「远阳号」稳稳降落在京城军用机场的特批跑道上。 舱门打开,凛冽的北风夹着雪粒子打在脸上。 林阳紧了紧身上的黑色羊绒大衣,踩着舷梯走下飞机。 停机坪上,三辆防弹版红旗轿车早已经一字排开,引擎声低沉有力。 许大茂穿着笔挺的西装,带着几个保镖站在车门旁候着。 「林董!您可算回来了!」 许大茂一路小跑着迎上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 「大院那边都快炸开锅了,那些个老学究带着聘礼,把大门都给堵了。」 「王主任在那边快顶不住了,大领导也说这事儿得您亲自回去拍板。」 林阳冷哼一声,弯腰坐进车后座。 「排场弄得挺大啊,这是想给我来个先斩后奏,逼宫?」 他随手按下车窗,冷冽的目光扫过许大茂。 「去,把咱们集团名下的安保队伍全调过去。」 「我要让这帮搞科研的老骨头清醒清醒,别成天光知道盯着显微镜,连谁是大小王都分不清。」 许大茂精神一振,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他就喜欢自家老板这股子谁都不惯着的霸气。 「得嘞!我这就去摇人,保证给您把场子撑得足足的!」 车队驶出机场,朝着京城核心区的大院疾驰而去。 车轮碾过结冰的路面,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半个多小时后,红旗车队稳稳停在大院门外。 眼前的景象,让林阳都忍不住挑了挑眉毛。 好家夥,这阵仗确实不小。 大院门口停着两辆军用卡车,上面堆满了各种用红绸子绑着的木箱。 从进口的家电到珍贵的药材,甚至还有成摞的内部科研资料。 十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老太太站在风口里,一个个冻得直跺脚,却谁也不肯走。 街道办王主任正急得满头大汗,在门口苦苦劝说。 「各位老专家,你们先回去吧,林董不在家,这事儿咱们以后再说行不行?」 「不行!顾院士可是我们院里的心头肉,他看上的姑娘,我们今天必须把这门亲事定下来!」 一个戴着厚底老花镜的老头中气十足地吼着。 就在这帮老学究吵吵嚷嚷的时候。 「砰」的一声,红旗轿车的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林阳皮鞋踩在雪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紧接着,几十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保镖从后面的车上涌下来,瞬间将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股子肃杀的压迫感,让刚才还吵闹不休的老专家们齐刷刷闭上了嘴。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林阳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眼神冷淡地扫过那堆红彤彤的聘礼。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这帮老学究面前,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几位前辈,大清早的来我家堵门,是嫌外面的风不够冷,还是觉得我林阳的脾气太好?」 他身上那股常年居于上位者的强悍威压,让几个老专家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年轻人从人群后方走了出来。 他身形修长,气质温润如玉,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透着浓浓的书卷气。 这人应该就是那个顾明舟了。 林阳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个敢打自己妹妹主意的家伙。 长得倒是一表人才,可惜,胆子太肥了。 顾明舟迎着林阳锋利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走上台阶。 他微微欠身,行了个十分规矩的晚辈礼。 「林大哥你好,我是顾明舟。」 「这声大哥你叫得太早了。」 林阳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把你的破烂拉走,带着你的人滚蛋。我妹妹不嫁。」 顾明舟并没有生气,反而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林大哥,如果我能帮您解决远阳集团在半导体光刻机项目上的核心技术壁垒。」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着绝对的自信。 「您是不是能给我一个,和暖暖单独说几句话的机会?」 第362章 暖暖大婚!嫁给国家科研栋梁 两年前,顾明舟在四合院门口抛出的那个筹码,确实精准地掐住了林阳的命脉。 光刻机核心技术。 那是远阳集团进军全球半导体市场的最后一块拼图。 林阳当时冷笑一声,给了这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十分钟时间。 结果,顾明舟不仅在那十分钟里解决了技术壁垒的理论模型。 google搜索twkan 还用接下来两年的时间,死皮赖脸地泡在了清大建筑系,硬生生把林家这颗最水灵的白菜给拱走了。 远阳国际大酒店的顶层套房里,暖气开得像春天一样舒服。 林阳穿着一身纯黑色的手工高定西服,手里端着一杯温水,静静地站在巨大的落地梳妆镜前。 镜子里,二十出头的暖暖穿着一身洁白如雪的定制婚纱。 裙摆上镶嵌着九百九十九颗南非碎钻,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璀璨光芒。 她画着精致的淡妆,头戴着一顶小巧的钻石皇冠。 当年那个在冰天雪地里,为了半个冷硬黑面馒头哭得直抽抽的黄毛丫头,如今已经美得不可方物。 「哥,我今天好看吗?」 暖暖转过头,大眼睛里蒙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眼尾还有些发红。 林阳走上前,接过化妆师手里的木梳,轻轻帮妹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他那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丶能让无数竞争对手胆寒的黑眸,此刻却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 「好看,我林阳的妹妹,哪怕披个麻袋都是全京城最漂亮的姑娘。」 「就是这眼睛怎么还红了?顾明舟那小子要是敢在大喜的日子惹你,我现在就去卸了他的腿。」 暖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抱住林阳的腰,把脸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里。 「才不是呢,我就是想起了咱们刚进城那会儿。」 「那时候外面下着大雪,咱们俩缩在那个漏风的破屋子里,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要是没有哥哥,暖暖早就冻死在那个冬天了。」 林阳的心口猛地一酸,眼眶也跟着热了起来。 他轻轻拍着妹妹单薄的后背,仰起头,硬生生把那股酸涩感憋了回去。 「大喜的日子,提那些糟心事干嘛。」 「过去那些让咱们受委屈的人,骨头渣子都烂没了。现在这四九城,咱们横着走。」 林阳把妹妹扶正,拿纸巾小心翼翼地沾了沾她眼角的泪花。 「记住,你今天出这扇门,不仅是顾家的媳妇,更是我林氏集团的活祖宗。」 「谁敢给你气受,哥就用钱砸平他们家祖坟。」 房门被人轻轻敲响,许大茂穿着一身笔挺的燕尾服,满头大汗地钻了进来。 这孙子今天可是迎宾总管,忙得脚后跟都快打后脑勺了。 「林董,吉时快到了,接亲的车队已经在楼下排好阵型了。」 许大茂擦了把汗,脸上的肥肉笑得挤成了一团。 「今天这排场可是绝了!清一色的防弹红旗开道,后面跟着十八辆劳斯莱斯幻影。」 「从长安街一直排到王府井,外头的交警全员出动在拉警戒线呢!」 林阳理了理领带,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冷峻与霸气。 「走吧,去见见我那个胆大包天的妹夫。」 酒店一楼的vip贵宾休息室里。 顾明舟穿着一身纯白色的定制礼服,正紧张地在屋里来回踱步。 他虽然是名震海内外的青年院士,智商高达一百六。 但面对林阳这个大舅哥,他总有种耗子见了猫的心虚感。 大门被推开,林阳单手插兜走了进来。 屋里的几个伴郎,全都是科学院的青年才俊,看到林阳的气场,吓得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 「林……林大哥。」 顾明舟赶紧迎上前,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手心全是汗。 林阳没有看他伸出来的手,只是冷冷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那目光像是一台x光机,要把顾明舟连皮带骨看个通透。 「衣服挺合身,人也像个样子。」 林阳走到沙发前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下,咱们爷俩在接亲前,最后聊两句。」 顾明舟乖乖在对面坐下,腰板挺得笔直,像个等着挨训的小学生。 「知道我为什么当初愿意给你个机会吗?」林阳掏出火机,在手里把玩着。 「因为我对国家的半导体事业有价值?」顾明舟试探着回答。 林阳嗤笑一声,火机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远阳集团有的是钱,大不了我去国外砸几亿美金挖个顶尖团队。」 「我看中的,是你这小子身上有股轴劲,为了个死胡同能熬上三天三夜不睡觉。」 林阳身子前倾,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森寒的戾气。 「顾明舟,你是个做科研的好苗子,也是国家重点保护的栋梁。」 「但你在我眼里,首先是拱了我家白菜的那头猪。」 「我不管你以后拿多少个国际大奖,也不管你走到多高的位置。」 林阳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桌面上。 「只要暖暖掉一滴眼泪,受半点委屈。」 「我保证让你身败名裂,让你这辈子连个算盘珠子都碰不到。听懂了吗?」 这赤裸裸的威胁,没有半分玩笑的成分。 顾明舟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迎着林阳的目光,郑重地点了点头。 「大哥放心。」 「我顾明舟这条命是国家的,但我这颗心,这辈子都是暖暖的。」 「如果我负了她,不用您动手,我自己从科学院的楼顶跳下去。」 林阳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满意地收回了视线。 「行了,别在这儿赌咒发誓了,时辰到了,去接你的新娘子吧。」 正午十二点,远阳国际大酒店的顶层宴会大厅。 这里今天汇聚了整个京城最顶级的权势与财富。 军政两界的大佬丶商界的巨头丶甚至连几家外资银行的亚洲区总裁都亲自到场。 随便扔一块砖头下去,砸到的可能都是身价过亿的资本家或者手握重权的将军。 大厅的布置极尽奢华,空运而来的九万朵顶级红玫瑰将现场铺成了一片花海。 每一桌的菜品更是由钓鱼台国宾馆的退休总厨亲自操刀,极尽珍馐。 随着一阵悠扬的婚礼进行曲响起,大厅的紫檀木双开门被缓缓推开。 林阳臂弯里挽着一袭白纱的暖暖,踩着红毯,一步步走向红毯尽头的顾明舟。 全场的闪光灯连成了一片刺眼的白昼。 林阳看着红毯两侧那些曾经需要他仰望丶如今却只能对他谄媚赔笑的大人物们。 他的心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种将整个时代踩在脚下的通透感。 他亲手把暖暖交到了顾明舟的手里。 「交给你了。」 林阳轻声说了一句,转身退到了一旁。 此时,一位满头银发丶精神矍铄的老者在警卫员的搀扶下,缓缓走上了证婚人的礼台。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站起身,以示最崇高的敬意。 大领导穿着一身整洁的中山装,手里拿着那份证婚词,笑得满脸慈祥。 「今天,是我那忘年交小老弟嫁妹妹的大好日子。」 大领导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中气十足。 「一个是咱们国家年轻一代最顶尖的科研栋梁,一个是才貌双全的清华高材生。」 「这门亲事,我这个老头子举双手赞成!」 「国家需要科技振兴,更需要像林阳同志这样在背后默默提供巨大财力物力支持的爱国企业家!」 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这番话,算是彻底给远阳集团和林家定下了一块金字招牌。 有这位老人家站台,以后谁还敢在暗地里给林阳下绊子? 婚礼的流程一项项进行着,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到了最后的新人家属致辞环节。 林阳整理了一下西装,拿着麦克风走上台。 他扫视全场,深邃的目光里透着一股俾睨天下的霸气。 「各位长辈,各位朋友。今天我妹妹出嫁,我这当哥的没别的好送。」 他从内兜里掏出一份烫金的文件,随意地扬了扬。 「我决定,将远阳集团旗下,包括王府井商业街在内的三十八处核心物业的产权。」 「外加滙丰银行五千万美金的无记名债券。」 「作为暖暖的陪嫁,全权转入她的个人名下。」 轰! 整个宴会大厅瞬间炸了锅。 三十八处核心物业?五千万美金?! 这特么是嫁妆?这简直是送了半个商业帝国出去啊! 台下的宾客们倒吸冷气的声音响成了一片。 哪怕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外资总裁,也被林阳这豪无人性的手笔给震得头皮发麻。 阎埠贵如果还活着,听到这个数字估计能当场再气死一遍。 就在全场都在为这天价嫁妆而疯狂惊叹的时候。 大厅侧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警卫员小李神色仓皇,甚至不顾场合地直接冲上了礼台。 他凑到林阳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首长,出大事了。」 林阳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眼神如刀锋般扫向小李。 「今天是我妹妹大婚,天塌下来也给我顶着。」 小李咽了口唾沫,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滴。 「顶不住了,林董。」 「香江那边传来的加急密电,刀疤他们去收网的时候……」 小李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个消息。 「那个原本已经跳海自尽的雷老虎,他不仅没死。」 「他还带着一批武装到牙齿的外籍佣兵,把咱们的货轮,连同娄晓娥女士……」 小李的声音颤得厉害。 「一起劫持到了公海上!」 第363章 十里红妆!全京城为之侧目 水晶吊灯的光芒打在林阳冷硬的下颌线上,折射出森寒的冷意。 小李的话音刚落,空气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几度。 林阳握着麦克风的手指微微收紧,骨节泛起一层青白。 追台湾小说就上台湾小说网,??????????.??????超实用 他没有发火,也没有摔杯子,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令人胆寒的浅笑。 「雷老虎没死透?还敢绑人?」 林阳压低声音,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一只刚被踩死的蟑螂。 「看来香江那边的海水还是太暖和了,没让他长记性。」 小李额头上全是冷汗,后背的衬衫早就被浸透了。 「首长,对方放话了,要您拿远阳集团一半的股份去赎人。要是敢报警,他们就撕票。」 「一半股份?他胃口倒是不小,也不怕撑破了肚皮。」 林阳把麦克风随手递给旁边的司仪,从兜里掏出方巾擦了擦手。 「今天是我林家的大日子,天塌下来也得等暖暖高高兴兴出门子。」 他冷眼瞥了一下小李,声音沉得像铁。 「让刀疤带着突击队先去公海踩点,告诉他们,雷老虎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拿他们试问。」 小李愣了一下,没明白这话的意思。 林阳理了理西装的袖扣,眼神像开了刃的刀。 「他的命得留着,我要亲手一寸一寸捏碎他的骨头。去办吧,别露了风声。」 小李打了个寒颤,挺直腰板敬了个礼,转身迅速隐入了宴会厅的阴影里。 林阳深吸一口气,转身重新挂上温和的笑意,大步走向舞台中央。 台下的宾客们还在为刚才那份天价嫁妆议论纷纷,整个牡丹厅里嗡嗡作响。 大领导坐在主桌上,笑呵呵地看着走过来的林阳。 「阳阳啊,你这手笔可是真够大的,把咱们这些老家伙都给镇住了。」 「张爷爷您见笑了,我就这一个妹妹,她出嫁,自然得是全天下最好的排场。」 林阳端起酒杯,恭敬地给大领导敬了一杯酒,礼数周全,看不出半点异样。 吉时已到,司仪扯着嗓子高喊了一声送亲。 大厅的大门彻底敞开,外头的冷风裹着喜庆的鞭炮味涌了进来。 顾明舟牵着暖暖的手,紧张得掌心全是汗,走路都有些同手同脚。 暖暖穿着那身镶满碎钻的婚纱,像只骄傲的白天鹅,眼圈却红彤彤的,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林阳。 「哥……」暖暖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 林阳走上前,替她把头纱理正,轻声哄着。 「哭什么,顾家那小子要是敢欺负你,哥开着坦克去把他的研究所平了。去吧,高高兴兴地出门。」 楼下的大街上,此时已经成了一片沸腾的海洋。 十八辆劳斯莱斯幻影一字排开,车头全绑着大红绸子,引擎的低鸣声震得人心头发颤。 后面跟着足足五十辆崭新的红旗轿车,清一色的黑亮车漆,像一条钢铁巨龙盘踞在长街上。 这年头,普通老百姓结婚能借到一辆吉普车都够吹半辈子的了。 眼前这阵仗,直接把整条街的街坊四邻看傻了眼。 「乖乖,这是哪家的大首长嫁闺女啊?这车队排得一眼望不到头!」 一个推着二八大杠的大爷张着嘴,车把子歪了都没注意,直愣愣地盯着那打头的劳斯莱斯。 「你瞎啊,看那车牌,这可是远阳集团林董的场子!全京城除了他,谁有这财力?」 旁边磕着瓜子的大妈酸溜溜地接话,眼睛里全是掩不住的羡慕。 「听说光嫁妆就给了一整条街的商铺,这哪是嫁闺女,这是把半个金库都陪送过去了!」 车队缓缓启动,沿着长安街一路向东。 每过一个路口,车窗里就会撒出大把大把的红包和高档糖果。 大白兔奶糖像下雨一样落在雪地里,引得路两旁的小孩大人疯狂哄抢。 「抢啊!林大老板发喜糖了!」 整条街洋溢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喜庆气氛,这场名为「十里红妆」的送亲,注定要成为京城百姓嘴里传唱十几年的神话。 许大茂穿着一身不合体的迎宾服,跑前跑后地指挥着车队,累得满头大汗。 他现在算是彻底认命了,能在林阳手底下混口饭吃,比他以前当那个破放映员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都慢点!保持车距!别碰坏了车漆,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 许大茂拿着个扩音喇叭,扯着嗓子在雪地里大喊,活像个忠心耿耿的狗腿子。 看着浩浩荡荡的车队消失在长街尽头,林阳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他转过身,大厅里的宾客们正推杯换盏,没人注意到这位林董的眼神已经冷得吓人。 他大步走向宴会厅后方的休息室,小李早就等在了那里。 房间里站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保镖,清一色的黑风衣,空气里透着一股肃杀的血腥味。 「林董,飞机已经加满油在停机坪待命了,申请了特别航线,随时可以起飞。」 小李迎上来,递过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 林阳接过大衣披在身上,动作利落乾脆。 「刀疤那边有消息了吗?」 「传回话了,雷老虎那帮人藏在公海的一艘废弃油轮上。娄女士暂时安全,但对方放话,天亮前见不到股权转让书,就撕票。」 小李咽了口唾沫,语气里透着狠厉。 「我们的人已经摸到了油轮附近,只等您下令。」 林阳冷哼一声,从兜里掏出那把黄铜打火机,火苗窜起,照亮了他眼底浓烈的杀机。 「股权转让书我是没准备,不过送他上路的纸钱,我倒是备足了。」 他弹了弹风衣的下摆,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后门走去。 皮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走吧,去香江。」 林阳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让人骨头缝里发寒的冷酷。 「雷老虎既然想玩海战,那咱们就去教教他,什么叫真正的翻江倒海。」 车子在夜色中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军用机场。 后座上,林阳闭目养神,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节奏。 副驾驶的小李转过头,看着后视镜里面无表情的林阳,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首长,对方雇的都是拿钱拼命的狠角色,咱们就带这十几个人过去,会不会太冒险了?」 林阳缓缓睁开眼,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讥诮。 他看着窗外倒退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冒险?我林阳的字典里,就没这两个字。」 「你联系一下南海舰队的那位老战友。」 林阳往后靠了靠,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点菜。 「问问他,他的炮艇,敢不敢去公海上溜达一圈?」 「首长,您是打算动用军方的力量去轰那艘破油轮?」小李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林阳轻笑一声,眼神锋利如刀,看向南方的夜空。 「既然他雷老虎非要作死,我不介意用几发穿甲弹,给他放个大点的烟花。」 第364章 哥哥送你的嫁妆!半个林氏集团 夜色中的京城军用机场,冷风跟刀片似的乱刮。 红旗车队稳稳停在机库前,车灯晃得跑道一片雪亮。 林阳推开车门走下来,修长的风衣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眼底的杀气已经收敛得乾乾净净。 google搜索twkan 小李拎着个黑皮公文包跟在后面,皮鞋踩在冻土上咔咔响。 「首长,律师团队已经在贵宾室候着了,按您的吩咐,文件全拟好了。」 林阳点点头,大步流星地走进灯火通明的贵宾室。 刚一进门,就听见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声从走廊另一头传来。 「哥!」 暖暖提着大红色的敬酒服裙摆,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她头上还别着精致的红宝石发卡,跑得满头是汗。 顾明舟跟在她身后,西装领带都有些歪了,大口喘着粗气,显然是一路狂飙追过来的。 「你这丫头,不在酒店里陪着那些叔伯敬酒,跑来这儿吹什么冷风?」 林阳皱起眉头,顺手把自己的风衣脱下来,披在妹妹单薄的肩膀上。 暖暖死死攥着林阳的衬衫袖子,眼圈泛着红。 「哥,你连我的敬酒都没喝完就走,是不是香江那边出了什么大乱子?」 小丫头虽然被保护得很好,但心思通透得很。 能让哥哥在婚礼中途离场的,绝对不是一般的小麻烦。 「生意上的一点小摩擦,几只跳蚤闹事罢了。」 林阳轻描淡写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用不着你操心,安安心心做你的新娘子去。」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的顾明舟。 林阳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副资本大鳄的冷厉面孔。 「明舟,你过来。」 林阳走到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冲着旁边的律师打了个手势。 西装革履的首席大律师赶紧上前,恭恭敬敬地打开密码箱。 他从里面取出一沓厚厚的文件,双手平放在桌面上。 「看看这个。」 林阳修长的手指在文件上敲了两下,声音平淡如水。 顾明舟咽了口唾沫,上前两步。 他只低头扫了一眼文件的标题,瞳孔就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林氏集团百分之五十绝对控股权转让协议》。 这短短几个字,就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顾明舟的天灵盖上。 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大……大哥,这使不得啊!」 顾明舟吓得连连后退,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在婚宴上,林阳宣布送出三十八处核心物业和五千万美金,那已经够让全京城侧目了。 可眼前这份文件,分量实在太骇人了。 林氏集团现在是什么体量?那可是横跨地产丶金融丶制造的万亿级商业巨无霸! 这百分之五十的股权,足以买下好几个小国家了! 「有什么使不得的?」 林阳靠在真皮转椅上,从兜里摸出黄铜打火机,点燃一根特供香菸。 「我林阳就这一个亲妹妹,这点东西算什么?」 青白色的烟雾在半空中散开,模糊了林阳深邃的眉眼。 他夹着烟,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签字笔。 「签了它。从今天起,暖暖就是林氏集团最大的股东,你作为她的丈夫,享有代管权。」 顾明舟连连摆手,急得说话都结巴了。 「大哥,我娶暖暖是因为我爱她,绝不是图你们家的钱!这文件我万万不能签!」 「你是个搞科研的书呆子,你懂什么叫底气吗?」 林阳冷哼一声,眼神猛地变得锐利起来。 他站起身,走到顾明舟面前,强大的压迫感让这位年轻的院士不由自主地绷紧了神经。 「你以后要搞国产半导体,要造属于咱们中国人自己的光刻机。」 「这可是个往里砸成百上千亿都不一定能听见响的无底洞。」 「国家能拨给你的经费是有限的。」 林阳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冷硬如铁。 「到时候资金炼断了,你要去求国外的资本吗?去低三下四地看洋人的脸色?」 顾明舟愣住了,拳头在身侧不自觉地捏紧。 他知道林阳说的是血淋淋的事实,核心技术的研发就是个烧钱的深渊。 「这笔钱,不仅是我给暖暖的嫁妆,更是给她傍身的底牌。」 林阳弹了弹菸灰,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有这半个商业帝国撑着,以后在科研所里,你顾明舟腰杆子能挺得比谁都直。」 「谁敢在经费上卡你的脖子,你就用钱砸烂他的办公桌。」 「我林阳的妹夫,只能站着把钱花了,绝不能跪着去要饭。」 这番话振聋发聩,直接把顾明舟的心防砸得粉碎。 他眼眶微热,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拿起桌上的纯金签字笔。 「大哥,我明白了。」 顾明舟的手不再颤抖,他在协议的末尾签下了自己和暖暖的名字。 「我向您保证,每一分钱都会花在刀刃上,绝不给林家丢人。」 林阳这才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拍了拍顾明舟的肩膀,力道很重。 「行了,带着暖暖回酒店吧。洞房花烛夜,别在这儿吹冷风了。」 暖暖红着眼眶扑上去,紧紧抱住林阳的腰。 她知道,哥哥看似霸道,其实把世间所有的偏爱都给了她。 「哥,你去了香江一定要小心。早点回来,我还等着你教我家宝宝写字呢。」 小丫头把眼泪蹭在林阳的衬衫上,死活不撒手。 「瞎操心,你哥我命硬得很,阎王爷都不敢收。」 林阳笑着揉乱了她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 送走了依依不舍的小两口,贵宾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林阳脸上的温和消失得乾乾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肃杀。 他大步走到休息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停机坪上那架随时准备起飞的波音专机。 「小李,南海舰队那位老朋友联系上了吗?」 林阳声音低沉,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血腥味。 小李快步走上前,递过一个黑色的军用通讯器,神色亢奋。 「首长,早就联系好了!054号护卫艇已经全速驶入公海指定海域。」 「雷达死死锁定了雷老虎藏身的那艘废弃油轮,刀疤的突击队也在外围形成了包围圈。」 林阳接过通讯器,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冰冷的金属外壳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他盯着南方无尽的黑夜,嘴角挑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李半城以为花一个亿请几个雇佣兵就能要他的命? 雷老虎以为躲在公海的破船上就能高枕无忧? 这些活在旧时代里的井底之蛙,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上的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他林阳能在这四九城里翻云覆雨,到了海上,照样能把他们挫骨扬灰。 「首长,舰长正在线上等您的指示。」小李压低声音提醒道。 林阳按下通讯器的通话键,海风的呼啸声夹杂着电流的滋啦声传了出来。 「老王,我是林阳。油轮上的情况摸清楚了吗?娄晓娥的方位确认没有?」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豪迈的笑声。 「林老弟放心!生命探测仪已经扫过了,人质被关在底层船舱,安全得很。」 「雷老虎那帮杂碎正在甲板上开派对呢,估计还做着拿赎金的黄粱美梦。」 「很好。」 林阳眼底闪过一道厉芒,犹如实质般的杀气在贵宾室里弥漫开来。 他转身走向门外,黑色的皮鞋踩出死神般的节奏。 「让突击队准备登船救人。至于那帮不知死活的绑匪……」 林阳顿了顿,对着通讯器冷冷地下达了最后指令。 「老王,给前主炮装填高爆穿甲弹。」 「先给他们听个响,把那艘破船的甲板给我掀了。」 「收到!全体都有,主炮准备,目标锁定,开火!」 通讯器里传来震耳欲聋的怒吼,连带着雷达锁定的刺耳滴滴声。 林阳挂断通讯,随手将机器扔给小李,大步跨出贵宾室的门槛。 「走,登机。」 「咱们去香江的海面上,看一场最灿烂的烟花秀。」 第365章 兄妹情深!长兄如父的任务完成 轰隆一声巨响。 公海之上的夜色被一道刺眼的火光瞬间撕裂。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书库广,t????w????k????a????n????.c????o????m????超省心,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054号护卫艇的主炮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一发高爆穿甲弹精准地擦着废弃油轮的甲板边缘炸开,掀起十几米高的冲天水柱。 巨大的冲击波把甲板上用来开派对的遮阳棚撕得粉碎。 几十个拿着火器的外国雇佣兵,就像是被台风扫过的枯树叶。 他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直接被气浪掀飞进了冰冷刺骨的海水里。 海面上顿时乱作一团,探照灯的强光像一柄柄利剑,死死锁定在那艘摇摇欲坠的破船上。 雷老虎刚才还端着酒杯做着发财的大梦,这会儿已经被震得趴在甲板上直吐酸水。 他哆嗦着手想去摸腰里的枪,却摸到了一手黏糊糊的机油和血水。 「别动,再动老子把你手剁下来喂鱼。」 一把带着浓重血腥味的尼泊尔军刀,冷冰冰地贴在了雷老虎的脖子大动脉上。 刀疤带着三十个全副武装的突击队员,像一群黑色的幽灵,趁着炮火掩护直接索降登船。 这帮在京城黑市里杀出来的狠角色,下手根本不留活口。 遇到敢反抗的雇佣兵,直接军刺伺候,一刀毙命,乾脆利落。 不到五分钟,整艘油轮的控制权就彻底易主。 底层的铁皮船舱里,空气潮湿发霉。 门栓被人一脚踹开,刀疤大步流星地走进去,赶紧收起手里的带血军刀。 他看着被绑在铁柱子上的娄晓娥,腰猛地弯了下去。 「娄总,您受惊了,林爷派我们来接您回家。」 娄晓娥虽然头发有些凌乱,但眼神依旧透着商界女强人的镇定。 她看着刀疤手下利索地割断绳索,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替我谢谢林阳,我就知道他不会不管我。」 娄晓娥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踩着高跟鞋走出船舱,看了一眼甲板上跪了一地的绑匪。 「把那个带头的雷老虎带上,林阳说了要在香江跟他算总帐。」 远在万米高空的波音专机上。 林阳靠在宽大的航空座椅里,手里把玩着那枚黄铜打火机,火苗忽明忽暗。 驾驶舱的通讯器里传来滋啦滋啦的电流声,随后响起了小李兴奋的汇报。 「首长,海上的活儿干完了,刀疤他们没折一个兄弟,娄女士安全解救。」 「那个叫雷老虎的被敲碎了一口牙,现在正绑在快艇底仓里往香江运呢。」 林阳悬在半空的心,终于稳稳地落回了肚子里。 他合上打火机,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音。 「干得利索。让护卫艇的老王带兄弟们撤回去休息,剩下的事咱们到了香江慢慢玩。」 切断了通讯,机舱里恢复了安静。 窗外的云层被机翼切开,露出深邃辽阔的星空。 林阳转过头,看着旁边那个空荡荡的座位,眼底的冷厉渐渐化作了一汪春水。 今天本该是他最开心的大日子。 暖暖穿着那件镶满碎钻的婚纱,挽着他的胳膊走向礼台的画面,就像幻灯片一样在脑子里过电影。 一转眼,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林阳伸手揉了揉发酸的眉心,思绪飘回了那个饿殍遍野的五八年冬天。 那时候他才八岁,暖暖才三岁。 小丫头饿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缩在破棉被里,抱着他的胳膊喊着要吃一口热面糊糊。 为了那一小口吃的,他提着破木弓进山杀野猪,在四合院里跟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斗智斗勇。 易中海的算计,贾张氏的恶毒,刘海中的官迷,还有傻柱的无脑偏袒。 那一桩桩一件件的烂事,他硬是咬着牙,一步步踏平了。 他赚下第一桶金,买下第一辆自行车,给她穿上大红色的新棉袄。 看着院里那些禽兽眼红嫉妒的样子,他当时就发过誓。 只要他林阳还有一口气在,就得让暖暖当全天下最幸福的小公主。 现在,他做到了。 四合院的那些跳梁小丑早就在岁月的泥潭里死绝了,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而他亲手建立的林氏商业帝国,不仅改变了这个国家的工业格局,也给了暖暖最坚实的依靠。 叮铃铃。 机舱桌面上的卫星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林阳的沉思。 他拿起听筒,里面立刻传来了一个带着浓浓鼻音的娇俏声音。 「哥,你到香江了吗?」 是暖暖,小丫头的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显然是刚哭过。 林阳原本冷硬的面部线条瞬间柔和下来,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还没呢,飞机在天上飞着。你个小丫头片子,大半夜的不睡觉,给我打电话干嘛?」 「哥,我睡不着。」 暖暖在电话那头抽泣了一声,声音里全是对哥哥的依恋。 「今天我出嫁,你连喜酒都没来得及喝完就走了。我看着你空着的座位,心里难受。」 「傻丫头,哥是去谈一笔大买卖,顺便清理几只乱叫的臭虫。」 林阳靠在椅背上,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三岁的孩子。 「你现在是顾家的人了,是国家级大科学家的媳妇,以后可不能再动不动就哭鼻子了,让人家笑话。」 「我才不怕别人笑话呢!我就是结了婚,也永远是哥哥的小尾巴!」 暖暖在电话里哼了一声,透着股被惯坏了的娇憨。 「哥,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刚进城那会儿,你把抢我馒头的那个小胖子一脚踹飞的事?」 林阳轻笑出声,脑海里浮现出林宝当年像个破麻袋一样撞在墙上的滑稽模样。 「怎么不记得?那孙子后来跟他爹一起要饭去了,这叫恶有恶报。」 「那时候我就知道,只要有哥哥在,天塌下来我都不怕。」 暖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成熟女孩的郑重。 「哥,谢谢你。」 「谢谢你这十几年既当爹又当妈,把我拉扯大,给我撑起这么大一片天。」 林阳喉头一阵发紧,眼眶也有些温热。 他这辈子杀伐果断,在商场上坑死过无数对手,眼睛都没眨过一下。 唯独面对这个相依为命的妹妹,他的心软得像一团棉花。 「说这些干什么,我是你哥,护着你是天经地义的事。」 林阳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子酸涩压了下去。 「顾明舟那小子在旁边吗?让他接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 紧接着,顾明舟那温润又透着几分紧张的声音传了过来。 「大……大哥,我在呢。」 这位在实验室里能指挥上百个老专家攻克光刻机难题的青年院士,一听到林阳的声音,舌头就打结。 林阳换了个姿势,语气瞬间变得严厉起来。 「顾明舟,你小子听好了。」 「暖暖今天正式交到你手上了,那半个林氏集团的股份不是白给你的。」 「以后不管你当了多大的官,拿了多少国际大奖,回到家,你就是暖暖的丈夫。」 「她要是在你家受了一点委屈,我不管你在哪个保密基地,我亲自开着直升机过去抽你。」 顾明舟在电话那头站得笔直,声音坚定如铁。 「大哥您放心!我顾明舟对天发誓,暖暖就是我的命。」 「谁敢让她掉一滴眼泪,我自己从科学院的楼顶上跳下去给她赔罪。」 听到这句重申的保证,林阳终于满意地嗯了一声。 「行了,大喜的日子,早点休息吧。等我把香江的破事处理完,回去给你们补个大红包。」 挂断电话,林阳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那轮高悬在云海之上的明月。 心底那块压了十几年的石头,在这一刻终于彻底粉碎。 长兄如父,他这个当哥哥的,终于是圆满交差了。 妹妹有了好归宿,林家的根基也稳如泰山。 在这个波澜壮阔的时代里,他终于可以彻底放开手脚,去商海里掀起一场真正的滔天巨浪了。 飞机开始微微颠簸,高度在逐渐下降。 透过云层,已经能看到香江那一片璀璨如星河的繁华夜景。 就在这时,小李快步从驾驶舱走了出来,脸色有些难看。 「首长,前面传来最新的地面情报。」 林阳收回目光,眼神再次变得如刀锋般锐利。 「说,李半城那老狐狸又搞什么鬼了?」 小李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汇报。 「刀疤那边扑空了。雷老虎的上线根本不是李半城,而是另有其人。」 林阳挑了挑眉,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特供香菸。 「不是李半城?那这香江还有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我的产业?」 小李拿出打火机给林阳点上烟,声音压得极低。 「刀疤撬开了雷老虎的嘴,那小子交代,给他出钱布这个局的,是个从四九城逃过来的熟人。」 林阳吸了一口烟,青白色的烟雾在机舱里缭绕。 「熟人?」 林阳脑子里飞速转动,四合院的禽兽早就死绝了,厂里那些跳梁小丑也都在大西北吃沙子。 这四九城里,还有哪条漏网之鱼能跑到香江来兴风作浪? 「雷老虎说,那个人是个瘸子。」小李面色凝重地补充了一句。 「他手里捏着远阳集团早年的一份灰色帐本,说要拿这个当筹码,请港督府的洋人警司出手,彻底端了咱们在南边的盘子。」 林阳夹着香菸的手指猛地一顿,随后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瘸子? 这就有点意思了。 他把抽了一半的香菸按死在水晶菸灰缸里,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去告诉机长,落地后直接包围半岛酒店。」 林阳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扣上西装的外套纽扣,眼底满是疯狂的杀机。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从阴沟里爬出来的瘸老鼠,敢拿几张破纸来威胁我林阳。」 第366章 我也该成家了?丁秋楠守候多年 飞机的轮胎擦过半夜的跑道,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啸。 香江启德机场,冷雨夹着海腥味扑面而来。 林阳披着黑色风衣,大步流星走下舷梯。 刀疤早带着几辆黑色的防弹平治等在下面,车灯晃得人睁不开眼。 「林爷,人在半岛酒店顶层死磕呢。」刀疤拉开车门,声音压得极低。 「那个瘸子叫老三,以前是东城老九手底下的狗头军师。」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书库多,???α?.?σ?超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当年您扫平黑市,他被打断一条腿装死逃了,还顺走了几页外围的流水帐。」 刀疤咬着后槽牙,眼里闪过一抹凶光。 「这孙子拿那点烂帐当宝,现在正跟那个洋人警司坐地起价呢。」 林阳坐进车里,手指轻轻敲着真皮座椅。 「跳梁小丑,也敢来我面前要画面。」 「走,去会会这位老朋友,给他松松这身剩骨头。」 车队如同黑色的幽灵,撕开香江的雨夜,直奔半岛酒店。 顶层套房的门外,站着十几个配枪的洋人便衣。 林阳连脚步都没停,叼着烟直接往里走。 小李和刀疤带着三十号精锐,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没有废话,只有乾脆利落的骨折声。 不到一分钟,走廊里躺了一地捂着胳膊腿哀嚎的便衣。 「砰!」 厚重的总统套房大门被小李一脚踹飞,狠狠砸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屋里,一个金发碧眼的洋人警司正端着红酒杯。 旁边站着个拄着双拐的乾瘦老头,手里死死攥着一个牛皮纸袋。 看到如杀神般走进来的林阳,洋人警司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红酒溅了他一裤腿,他也顾不上擦。 「你……你是什么人!这里是皇家警察的办案现场!」 洋人用蹩脚的中文大吼,色厉内荏地去摸腰里的配枪。 林阳走上前,反手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一巴掌力道大得惊人,直接把那洋人警司抽得原地转了半圈,一头栽倒在沙发上。 几颗带血的槽牙滚落在地。 「在我的地盘,你这身皮连张擦脚布都不如。」 林阳掸了掸袖口,转身看向角落里抖成筛子的瘸老三。 「听说,你想拿几张破纸要我的命?」 瘸老三吓得双腿一软,连拐杖都扔了,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林爷!林祖宗!我错了!我都是被逼的啊!」 他把那个牛皮纸袋高高举起,眼泪鼻涕流了满脸。 「这帐本还给您!求您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林阳没有接,只是冷漠地扫了一眼。 「小李,拿火盆。」 小李递上一个黄铜火盆,林阳接过纸袋,用打火机直接点燃。 火苗窜起,几页陈年旧帐瞬间化为灰烬。 这种外围帐本根本动不了林氏集团的根基,但留着终究是个恶心人的苍蝇。 火光映在林阳冷峻的脸上,他转头看向刀疤。 「把这位老朋友装进汽油桶,灌满水泥。」 「香江这边的填海工程不是缺料吗?送他去打个地基,算是咱们支援地方建设了。」 瘸老三一听这话,两眼一翻,当场吓晕了过去。 那个洋人警司缩在沙发角落,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下一个被灌水泥的就是自己。 「至于你。」林阳拍了拍洋人警司那张红肿的脸。 「明天早上,我会让人把你贪污黑钱的证据送到廉政公署的办公桌上。」 「准备好下半辈子在赤柱监狱里捡肥皂吧。」 处理完这些破事,林阳连夜坐专机飞回了四九城。 雷厉风行,不留一点尾巴。 等他再次踏入自家那座占地极广的四合院豪宅时,已经是三天后的傍晚了。 深秋的京城,风里带着几分萧瑟。 院子里的那棵老银杏树落了一地金黄的叶子。 林阳靠在玻璃花房的藤椅上,看着空荡荡的院落,突然觉得有些安静。 暖暖出嫁了。 那个天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吵着要吃红烧肉的小丫头,如今成了顾家的少奶奶。 虽然顾明舟那小子不敢给她受半点委屈,但这偌大的宅子少了她的笑声,总显得有些冷清。 「林董,喝点安神汤吧,您这几天来回奔波,都没怎么合眼。」 一道轻柔婉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阳转过头,看到丁秋楠端着一个白瓷炖盅,静静地站在旁边。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长款呢子大衣,头发简单地用一根木簪子挽在脑后。 气质依旧是那么清冷,却多了一份岁月沉淀下来的温婉。 林阳接过汤碗,顺势握住了她微凉的指尖。 丁秋楠手指一颤,下意识想往回缩,却被林阳握得更紧了。 「秋楠,你今年多大了?」 林阳喝了一口汤,看着她眼角那两道极淡的细纹,突然开口问道。 丁秋楠愣了一下,脸颊泛起一丝微红。 「三十好几了,是个老姑娘了,林董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低下头,刻意避开林阳那深邃灼热的目光。 这十几年,她就这么默默地陪在林阳身边。 从当年轧钢厂医务室里的高岭之花,变成了林家大宅里无微不至的大管家兼私人医生。 她看着他一步步建立起庞大的商业帝国,看着他把那些算计他的禽兽一个个踩在脚下。 她帮他打理内务,照顾暖暖,却从来没有主动要过半分名分。 「是啊,都这么多年了。」 林阳放下汤碗,稍稍一用力,将丁秋楠拉到了自己身边坐下。 「你把最好的青春都耗在了我这院子里,外头那些给你提亲的门槛都快被踩破了,你为什么全给拒了?」 丁秋楠咬着下唇,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我……我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出去也不习惯。」 「藉口。」 林阳轻笑一声,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逼着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丁秋楠,你是不是觉得我林阳是个没心没肺的瞎子?」 丁秋楠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眼眶没来由地红了。 这十几年的等待和隐忍,在这一刻仿佛突然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我没有要求过什么,我只要能留在你身边看着你,就够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倔强地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你够了,我可不够。」 林阳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入怀里,动作霸道却又不失温柔。 「暖暖出嫁那天,我看着顾明舟那小子牵着她的手,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林阳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药草香。 「我这半辈子都在算计,在布局,在跟天斗跟地斗。」 「现在家业有了,仇人也没了,我突然觉得,这大宅子太空了。」 丁秋楠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眼泪终于决堤。 「林阳……」 「别叫林董了,也别叫林阳了。」 林阳松开她,伸手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眼神认真得像是在做一项关乎国运的重大决策。 「秋楠,我也该成家了。」 「你等了我这么多年,委屈你了。这林家主母的位置,除了你,谁坐我都不答应。」 丁秋楠瞪大了眼睛,捂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幻想过这一天,但当这一天真的到来时,她反而觉得像是在做梦。 「你……你说真的?」 「我林阳说出的话,什么时候兑现不了?」 林阳笑了,笑得像个终于讨到老婆的毛头小子。 「明天我就让小李去准备聘礼,咱们办一场比暖暖还风光的婚礼。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丁秋楠是我林阳名正言顺的媳妇。」 丁秋楠破涕为笑,狠狠捶了一下林阳的胸口。 「谁要什么风光,只要你别再天天往外跑,我就谢天谢地了。」 两人相视一笑,这院子里沉积多年的冷清,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化解。 就在这温馨得冒泡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花房的宁静。 小李连门都没来得及敲,满头大汗地闯了进来。 「首长!大领导那边来电话了!」 林阳眉头一皱,松开丁秋楠的手站起身。 「这老头子,不知道我正忙着解决终身大事吗?什么事这么急?」 小李咽了口唾沫,表情古怪到了极点。 「大领导听说您要办喜事,说是非要亲自来给您当证婚人。」 「这是好事啊,怎么你这副表情?」林阳挑了挑眉。 「可是……」小李压低了声音,擦了擦额头的汗。 「大领导说,在结婚之前,您得先去见几个特殊的人。」 「特殊的人?」 林阳眼神微凝,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谁?」 小李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 「是从大西北秘密押解回京的,当年那个在系统里做手脚,想毁了『蘑菇蛋』项目的内鬼头子。」 「他说,他手里有关于您父母当年意外去世的……真正死因。」 第367章 世纪婚礼!轰动全球 京城西郊,一处不对外开放的秘密监狱。 铁门厚重,墙壁上布满电网。 林阳坐在冰冷的审讯室里,指尖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菸。 对面的铁窗后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丶眼神浑浊的老头。 他就是当年那个妄图破坏「543工程」的内鬼头子,代号「老鬼」。 「说吧,我父母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阳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压。 老鬼抬起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想知道?」 「可以。」 「用你那颗价值连城的大脑,来换。」 林阳笑了。 他把手里的烟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警卫员小李,淡淡地说了一句: 「通知下去。」 「从今天起,切断他所有的药物供应。」 「让他,好好地,享受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 三天后。 当林阳再次来到这间审讯室时。 老鬼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吐了个乾乾净净。 原来,林阳这一世的父母,并非死于意外。 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背后,牵扯到一个庞大而又神秘的跨国组织。 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窃取林阳父亲脑子里,那份关于「新型材料」的研究成果。 「很好。」 林阳听完,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他只是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滩烂泥。 「既然我知道了我想知道的。」 「那你的价值,也就到此为止了。」 当天晚上,老鬼就在牢房里,「心脏病突发」,悄无声息地死了。 而林阳,则拿着那份供词,直接找到了大领导。 …… 一个月后。 一场史无前例的「世纪婚礼」,在京城最顶级的国宾馆,隆重举行。 婚礼的主角,正是林阳和丁秋楠。 这场婚礼,其奢华程度,其宾客阵容,比当初暖暖的那场「十里红妆」,还要夸张百倍。 整个长安街,戒严封路。 数百辆挂着特殊牌照的红旗轿车,组成了一条望不到头的钢铁长龙。 天空中,甚至还有军用直升机在盘旋护航。 宴会大厅里,更是将星云集,大佬遍地。 不仅国内的军政商三界巨头悉数到场。 甚至连华尔街的金融大鳄,欧洲的王室贵族,中东的石油王子…… 这些平日里只能在报纸上见到的人物,都亲自前来道贺。 那场面,简直比联合国开会还隆重。 「我的天爷……这……这还是结婚吗?这分明是登基大典啊!」 被特许进来帮忙的许大茂,看着眼前这堪比「万国来朝」的盛况,吓得腿都软了。 他现在终于明白。 自己当初,到底是惹了一个什么样的……神仙。 婚礼进行曲响起。 林阳穿着一身纯白色的定制礼服,牵着同样一袭白纱丶美得不可方物的丁秋楠,缓缓走上红毯。 闪光灯亮成一片白昼。 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对新人身上。 证婚人,依旧是那位精神矍铄的大领导。 他站在台上,看着眼前这对璧人,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我宣布!」 「林阳同志,丁秋楠同志,正式结为夫妻!」 「从今天起,你们不仅是生活的伴侣,更是革命的战友!」 「我希望你们,能继续为我们这个国家,为我们这个民族,发光发热,再创辉煌!」 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林阳拥着怀里那温软的身子,看着台下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丶一张张写满了敬畏和讨好的脸。 他的心里,却没有多少波澜。 权势,财富,地位…… 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早已唾手可得。 他现在唯一想要的,就是和身边的人,安安稳稳地,过完这一生。 就在这时。 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穿着军装的通讯员,拿着一份加急电报,快步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到大领导身边,耳语了几句。 大领导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他冲着林阳,招了招手。 林阳眉头微皱,走上前。 「出什么事了?张爷爷。」 大领导把那份电报递给他,声音低沉。 「你父母那件事,有线索了。」 「那个跨国组织,在欧洲,露出了马脚。」 林-yang接过电报,只看了一眼,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温情的眸子,瞬间就冷了下来。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窗外那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看来,平静的日子,又要到头了。 「老公,怎么了?」 丁秋楠走过来,担忧地问道。 林阳收起电报,脸上重新挂起了温柔的笑容。 他刮了刮妻子的鼻子: 「没什么。」 「就是有几只不长眼的苍蝇,飞到了不该飞的地方。」 「老婆,我们的蜜月旅行,可能……要换个地方了。」 第368章 大领导证婚!这面子没谁了 京城国宾馆,宴会厅的鎏金大门缓缓推开。 悠扬的婚礼进行曲响起,瞬间压住了满堂宾客的嘈杂。 上千双来自全球各地的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红毯的尽头。 本书由??????????.??????全网首发 林阳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 他臂弯里,挽着一袭洁白婚纱的丁秋楠。 钻石皇冠下的那张清冷俏脸,此刻染上了幸福的红晕,美得不可方物。 闪光灯咔嚓咔嚓亮成一片白昼,将这对璧人映衬得如同神仙眷侣。 台下第一排的主桌,坐的全是能上新闻联播的大人物。 杨厂长激动得满脸通红,端着酒杯的手直哆嗦。 「老陈,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我带出来的兵!」 他指着台上的林阳,冲着旁边的冶金部陈部长,炫耀得像个开屏的孔雀。 陈部长也跟着点头,眼里的欣赏藏都藏不住。 「老杨啊,你这哪是带了个兵?你这是给国家挖了个能顶一个军的宝藏啊!」 更远处的角落里,许大茂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正点头哈腰地给一位中东来的石油王子倒酒。 他现在是远阳集团的大区总裁,也算是混出了个人样。 可看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男人,他心里那点嫉妒早就变成了深入骨髓的敬畏。 跟这种神仙斗?那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吗? 林阳牵着丁秋楠的手,一步步走上铺满红玫瑰的礼台。 台下,暖暖和顾明舟坐在亲属席上,看着哥哥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哭得稀里哗啦。 「老公,你说哥以后会不会有了嫂子就不要我了?」 顾明舟赶紧搂住自己媳妇,哭笑不得地哄着。 「傻丫头,你哥疼你还来不及呢。再说了,你现在可是林氏集团半个家主,谁敢不要你?」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中山装丶满头银发却精神矍铄的老者,在两名警卫员的搀扶下,缓缓走上了证婚人的礼台。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自发地起立鼓掌。 是大领导。 这位平日里只在电视上才能见到的,竟然亲自来给林阳证婚! 这面子,简直是捅破了天! 「同志们,朋友们,都坐,都坐。」 大领导笑着摆了摆手,那双睿智的眼睛里,充满了慈祥和欣慰。 他拿起桌上的证婚词,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如锺,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今天,是我那忘年交的小老弟,林阳同志,大喜的日子!」 「我这个老头子,厚着脸皮,来给他当个证婚人,大家没意见吧?」 台下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和更热烈的掌声。 「这小子啊,是我看着长大的。」 大领导的目光落在林阳身上,充满了感慨。 「从一个在四合院里为了妹妹跟人打架的毛头小子,到大西北戈壁滩上撑起国家脊梁的国之栋梁。」 「再到今天,成为搅动世界经济风云的商业巨擘。」 「他这一路走来,不容易啊。」 「他为这个国家,为我们这个民族,付出的太多了。」 「现在,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我这个当长辈的,比谁都高兴!」 大领导转过身,拉起林阳和丁秋楠的手,将它们叠在一起。 「林阳,秋楠,我以一个老兵的身份,以一个长辈的身份,祝福你们!」 「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也希望你们,能继续为我们这个国家,为我们这个民族,发光发热,再创辉煌!」 「我宣布!」 大-ling导举起两人交叠的手,声音洪亮,响彻云霄: 「林阳同志,丁秋楠同志,正式结为夫妻!」 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林阳看着身边这个眼含热泪丶为他守候了半生的女人,心里那块最坚硬的地方,也彻底融化了。 他低下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轻轻吻上了那片朝思暮想的红唇。 这一刻,什么商业帝国,什么星辰大海,都成了背景板。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愿意陪他共度余生的女人。 …… 婚礼进行到一半,林阳端着酒杯,来到大领导的桌前敬酒。 「张爷爷,今天这面子,可是给得太大了。」 林阳笑着说道。 「你小子少跟我来这套。」 大领导白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我听说,你那蜜月旅行,准备去欧洲?」 林阳点了点头。 「怎么?您老也想去凑个热闹?」 「凑你个头!」 大领导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凝重。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盖着「绝密」红章的文件,悄悄塞到林阳手里。 「你父母那件事,有新线索了。」 林?阳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个跨国组织,最近在欧洲,又露头了。」 大领导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们好像……在策划一个更大的阴谋。」 林阳缓缓打开那份文件,只看了一眼,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温情的眸子,瞬间就冷了下来。 他看着文件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组织代号,和那几个关键人物的名字。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看来,平静的日子,又要到头了。 「老公,怎么了?」 丁秋楠换了一身红色的敬酒服,走了过来,担忧地问道。 林阳收起文件,脸上重新挂起了温柔的笑容。 他刮了刮妻子的鼻子: 「没什么。」 「就是有几只不长眼的苍蝇,飞到了不该飞的地方。」 「老婆,我们的蜜月旅行,可能……要换个地方了。」 丁秋-nan看着丈夫眼中那熟悉的丶充满了杀伐之气的眼神,没有多问,只是温婉地点了点头。 「你去哪,我就去哪。」 林阳笑了,紧紧握住妻子的手。 他知道,从今往后,他的征途,不再是一个人了。 「哥,嫂子,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暖暖端着酒杯,也凑了过来。 林阳看着妹妹,又看了看身边的妻子,心里那股子因为仇恨而燃起的戾气,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 他有家了。 有需要他守护的人了。 「没什么,就在想……」 林阳的目光,投向了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眼神深邃。 「这欧洲的风景,到底怎么样。」 「咱们这次去,是该带点土特产回来呢,还是……带点人头回来呢?」 第369章 洞房花烛!神级肾功能显威(隐 国宾馆的喧嚣,渐渐远去。 夜,深了。 那辆挂着特殊牌照的红旗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了南锣鼓巷那座占地极广的林家大宅。 院子里,挂满了大红的灯笼和喜字,将积雪映得一片喜庆。 今天,是林阳大喜的日子。 也是他,真正意义上,拥有一个完整「家」的第一天。 婚房,就设在东厢房那个被林阳改造成了豪华主卧的房间里。 (请记住台湾小说网超给力,??????????.??????书库广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价值连城的名人字画。 那张用整块金丝楠木打造的龙凤呈祥大床上,铺着大红色的鸳鸯锦被,撒满了花生丶桂圆和莲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淡淡的丶沁人心脾的女儿香。 丁秋楠已经换下了一身繁重的婚纱。 她穿着一件真丝的红色睡袍,正坐在梳妆台前,有些羞涩地,卸着头上的珠翠。 灯光下,她那张本就清丽绝伦的俏脸,因为喝了点酒,泛着一抹醉人的酡红,美得不可方物。 林阳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只围了条浴巾,露出了那身宛如古希腊雕塑般丶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完美肌肉线条。 水珠,顺着他那棱角分明的腹肌滑落,滴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丁秋楠从镜子里看到这一幕,脸颊更红了,心跳也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虽然她是个医生,见惯了各种人体。 但眼前这个男人,是她爱了半辈子的男人。 是她……今晚的丈夫。 「看傻了?」 林阳走到她身后,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光洁的香肩上,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酒后的磁性。 「我……我没有……」 丁秋楠的声音,细若蚊蝇,连脖子根都红了。 「还叫我林董吗?」 林阳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惹得她浑身一颤。 「不……不了……」 「那该叫什么?」 「老……老公……」 丁秋楠的声音,小得快要听不见了。 林阳笑了。 他一把将怀里那温软的身子打横抱起,在丁秋楠一声惊呼中,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那张铺满了红枣桂圆的大床。 「春宵一刻值千金。」 「老婆,咱们……该办正事了。」 …… 红烛摇曳,帐暖春宵。 这一夜,注定无眠。 林阳用他那经过【中级基因强化液】改造过的丶堪称「神级」的身体素质,向丁秋楠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真正的……一夜七次郎。 …… 第二天,日上三竿。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丁秋楠那张还带着几分慵懒和满足的俏脸上时。 她才悠悠转醒。 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酸软无力。 但心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丶被填满的幸福感。 她下意识地伸手一摸。 身旁,是空的。 「林阳?」 她撑起身子,有些慌乱地喊了一声。 「醒了?」 浴室的门开了。 林阳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手里还拿着块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丝毫纵欲过度的疲惫,反而神采奕奕,精神焕发,像一头刚刚饱餐了一顿的雄狮。 「你……你起这么早?」 丁秋楠看着他那精神抖擞的样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昨晚……明明是他更「辛苦」啊。 「习惯了。」 林阳笑了笑,走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快起来吧,我让厨房给你炖了燕窝粥,好好补补身子。」 「你……」 「我?」 林阳挑了挑眉,那眼神,充满了男人都懂的得意。 「放心,你老公我,天赋异禀。」 「别说是一晚上,就是再战三百回合,也不是问题。」 丁秋-nan的脸「唰」的一下又红了,嗔怪地捶了他一下。 就在这时。 「咚咚咚。」 门口,传来了警卫员小李那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首长,车已经备好了。」 「大领导那边,还有部里几位老总,都在机场等您了。」 「知道了。」 林阳应了一声,眼中的那抹温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锐利和……杀意。 欧洲。 那个神秘的跨国组织。 那桩尘封了多年的父母血案。 是时候,该去算一算总帐了。 他换上一身黑色的风衣,整个人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进的「活阎王」模样。 「老婆,你在家乖乖等我。」 林阳捏了捏丁秋楠的脸颊,声音温柔。 「我去欧洲,给你打几只不长眼的『苍蝇』回来,给你当结婚礼物。」 「我跟你一起去!」 丁秋楠却猛地从床-shang坐了起来,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写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是你老婆,也是你的私人医生。」 「你的身体,我得看着。」 「而且……」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父母的仇,也是我的仇。」 「我陪你,一起去报。」 林阳看着她那双写满了坚定的眼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好。」 他没有拒绝。 因为他知道,从今往后,他的征途,不再是一个人了。 …… 当天下午,京城军用机场。 林阳的私人飞机「远阳号」,缓缓升空。 目标,欧洲。 一场席卷全球的血雨腥风,即将拉开序幕。 「哥,嫂子,你们一定要早点回来啊!」 停机坪上,暖暖冲着远去的飞机,用力地挥着手,眼圈通红。 顾明舟站在她身旁,搂着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 「放心吧,大哥他,无所不能。」 「这世界上,就没他办不成的事。」 第370章 蜜月旅行!环游世界 「远阳号」私人飞机的引擎发出平稳的轰鸣,在万米高空的平流层拉出一道笔直的白色航线。 机舱内,奢华得如同皇宫。 林阳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刚从法国空运来的顶级勃艮第红酒。 酒液在水晶杯壁上挂出一道道漂亮的酒泪,散发着醇厚的果香。 丁秋楠穿着一身舒适的羊绒居家服,正靠在他怀里,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医学原版书,看得津津有味。 窗外,是变幻莫测的云海和璀璨的星河。 这哪里像是去欧洲复仇的? 这分明就是一对新婚夫妇,在享受着最顶级的蜜月旅行。 「老公,你说……那个组织真的有那么厉害吗?连大领导都这么忌惮?」 丁秋楠放下手里的书,有些担忧地问道。 「厉害?」 林阳嗤笑一声,抿了口红酒,那眼神,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 「不过是一群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自以为能撼动大象罢了。」 「他们最愚蠢的地方,就是不该惹到我。」 「更不该,动了我的家人。」 这话说得,霸气侧漏。 丁秋楠看着自家男人那张写满了「无敌」的侧脸,心里那点担忧,也烟消云散了。 是啊。 这个男人,从她认识他的第一天起,就一直在创造奇迹。 还有什么是他办不到的呢? …… 三天后,法国,巴黎。 一架银白色的私人飞机,缓缓降落在戴高乐机场的私人停机坪上。 林阳牵着丁秋楠的手,走下舷梯。 迎接他们的,不是什么荷枪实弹的保镖,而是……浪漫的香榭丽舍大道和刚刚出炉的法棍面包香。 「老婆,欢迎来到我们的蜜月第一站。」 林阳打了个响指。 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两人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白人老管家,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林先生,林夫人,您在巴黎的庄园已经备好,随时可以入住。」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 林阳真的就像个普通的游客一样,带着丁秋楠,把整个欧洲玩了个遍。 他们在艾菲尔铁塔下接吻,在罗马的许愿池里扔硬币,在威尼斯的水城里坐着贡多拉唱情歌…… 所到之处,都是最高规格的接待,最顶级的享受。 仿佛,那场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根本就不存在。 只有跟在他们身后的警卫员小李和刀疤,每天提心吊胆,生怕从哪个角落里窜出个杀手来。 可奇怪的是。 一连半个月,风平浪静。 那个所谓的神秘组织,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林爷,这……有点不对劲啊。」 这天晚上,在瑞士雪山顶上的一座私人古堡里。 刀疤看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脸上的那道疤痕显得格外狰狞。 「那帮孙子,不会是知道您来了,吓得提前跑路了吧?」 「跑?」 林阳正陪着丁秋楠在阳台上看雪景,闻言笑了笑。 「他们要是真跑了,那反倒没意思了。」 他转过身,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猎人般的精光。 「猫捉老鼠的游戏,得慢慢玩。」 「他们不出手,是因为他们在等。」 「等一个,他们认为可以一击致命的机会。」 「而我……」 林阳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也在等。」 「等他们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 …… 半个月的「蜜月旅行」,很快就结束了。 林阳带着丁秋楠,坐着专机,再次返回了京城。 仿佛之前那场席卷全球的「追杀令」,只是一个无聊的玩笑。 但所有人都知道。 这平静的湖面下,早已是暗流汹涌,杀机四伏。 回到京城后的林阳,并没有立刻投入工作。 他像个退休老干部一样,每天就是陪着老婆孩子,逛逛公园,听听戏,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悠闲。 这副「不务正业」的模样,让远在欧洲的那个神秘组织,彻底坐不住了。 他们感觉,自己被耍了。 …… 这天,林阳正陪着大领导,在后海的湖心亭里钓鱼。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神秘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亭子外。 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信封,恭恭敬敬地递了上来。 「林先生,我们老板,想请您喝杯茶。」 大领导身后的两个警卫员,瞬间就绷紧了神经,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枪套。 林阳却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紧张。 他接过那个信封,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张烫金的请柬。 地点:瑞士,日内瓦湖畔,一座不对外开放的私人古堡。 时间:三天后。 落款,是一个血红色的丶由蝎子和皇冠组成的诡异徽章。 「鸿门宴啊。」 大领导看了一眼,冷笑一声。 「阳阳,你可想好了,这一去,那就是真正的龙潭虎穴了。」 「我知道。」 林阳把请柬随手扔在石桌上,那张年轻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兴奋。 「鱼,养了这么久,也该收网了。」 他转过头,看着大领导,笑得像只小狐狸。 「张爷爷,我这网撒下去了,就是不知道,您那边的炮,准备好了没有?」 大领导闻言,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震得整个湖面的冰层都嗡嗡作响。 「放心去吧!」 「只要你一声令下!」 「我保证,让他们的老巢,比咱们当年炸的那个罗布泊,还热闹!」 「哥,你又要出去打架了吗?」 远处,传来暖暖那清脆的声音。 林-yang回头一笑,那满身的杀气瞬间烟消云散。 「不。」 「哥这次,是去……环游世界。」 第371章 时光荏苒!二十年后 日内瓦湖畔的古堡,最终在一场惊天动地的爆炸中,化为了一片废墟。 那个妄图掌控世界经济命脉的神秘组织,连同他们那点可怜的野心,都被林阳和大领导联手,送去了地狱。 自那以后,林阳的名字,就成了全球地下世界一个不可提及的禁忌。 而他,也终于厌倦了这种打打杀杀的日子。 他遣散了大部分手下,把商业帝国交给了已经彻底成长起来的娄晓娥和一支专业的经理人团队。 自己则带着丁秋楠,真正地,开始了一场说走就走的……环游世界。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二十年,弹指一挥间。 世界,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 林阳也从一个锐气逼人的青年,变成了一个气质内敛丶眼神深邃的中年男人。 这二十年,他带着丁秋楠,走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在非洲的大草原上看过动物迁徙,在亚马逊的雨林里探过险,在夏威夷的沙滩上晒过太阳…… 日子过得潇洒,惬意,宛如神仙。 而他亲手缔造的那个商业帝国,也在时代的浪潮中,成长为了一个无人能及的庞然大物。 林氏集团,成了真正的全球第一。 …… 这天,京城,南锣鼓巷。 一辆低调的黑色红旗轿车,缓缓停在了那座已经翻修一新丶却依旧保留着古朴风韵的四合院门口。 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中山装丶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但精神依旧矍铄的老者,拄着拐杖,走了下来。 正是早已退休在家丶颐养天年的大领导。 「首长,您慢点。」 警卫员小李也老了,脸上多了几道皱纹,但身板依旧挺直。 「我没事。」 大领导摆了摆手,看着眼前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宅院,眼中充满了感慨。 「算起来,我也有好几年没见那小子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还记不记得我这个老头子。」 「哪能啊。」 小李笑了,「林先生最是重情重义,您来了,他指不定得多高兴呢。」 两人正说着话。 「吱呀——」 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开了。 一个穿着白色练功服丶身姿挺拔丶面容依旧英俊得不像话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岁月,似乎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 只是那双眼睛,变得更加深邃,更加平和,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正是林阳。 「张爷爷,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林阳看见大领导,脸上露出了一个发自真心的笑容,快步上前扶住了他。 「你小子,还知道叫我声爷爷?」 大领导笑骂了一句,上下打量着他,「不错,不错,还是当年那副臭德行,一点没变。」 「走,进去喝茶。」 林阳扶着大领导,走进了那座被他打理得如同江南园林般的庭院。 院子里,鸟语花香,流水潺潺。 一个气质温婉丶风韵犹存的美妇人,正坐在藤椅上,看着几个小孩子,在草地上追逐打闹。 是丁秋楠。 她的眼角,虽然也多了几道细纹,但那份知性的美丽,却愈发地醇厚。 「秋楠,快看谁来了。」 「张伯伯!」 丁秋楠赶紧站起身,迎了上来。 「哎哟,你这丫头,也是越来越好看了。」 几个正在草地上打闹的小孩子,也跑了过来,奶声奶气地喊着: 「爷爷好!」 「太爷爷好!」 大领导看着这几个粉雕玉琢丶一看就是人中龙凤的小家伙,乐得合不拢嘴。 「好好好!都是好孩子!」 他从兜里掏出几个早就准备好的大红包,挨个塞了过去。 这,就是林阳的「新生活」。 儿孙满堂,妻贤子孝。 热闹,而又温馨。 「你小子,倒是会享福。」 客厅里,大领导喝着林阳亲手泡的茶,酸溜溜地说道。 「把那么大的家业扔给别人管,自己倒当起了甩手掌柜。」 「钱嘛,够花就行了。」 林阳笑了笑,「我现在啊,就想守着老婆孩子,过点安生日子。」 「安生?」 大领导白了他一眼,「你这辈子,就跟『安生』这两个字无缘。」 他放下茶杯,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哦?」 林阳挑了挑眉,「您老都退休了,还有什么国家大事,需要我这个『退役人员』出马的?」 「不是国家大事。」 大领导摇了摇头,那双睿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是你自己的事。」 「我自己的事?」 「对。」 大领导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想不想,去看看你那个……『亲爹』?」 林阳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 那两个字,他已经快二十年没听过了。 「他还没死?」 林阳的声音,冷了下来。 「没呢。」 大领导叹了口气,「前两天,轧钢厂的老同事去看他,说那老东西,快不行了。」 「天天躺在单身宿舍的破床-shang,念叨着你的名字,说想在临死前,再见你一面。」 「哥,别去!」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暖暖,突然开了口。 她也已经是个成熟的少妇了,眉眼间,依稀还能看到当年的影子。 「那种人,不值得你再去看他一眼。」 林阳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 他才缓缓地,抬起了头。 「张爷爷,您觉得,我该去吗?」 第372章 林家子孙满堂!个个是龙凤 林阳的问话,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大领导端着茶杯,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睿智的老眼里,没有劝说,也没有逼迫,只有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尊重。 丁秋楠和暖暖,也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紧张地看着林阳,等着他做决定。 去,还是不去。 见,还是不见。 对林阳来说,这从来都不是一个难题。 他缓缓放下手里的茶杯,瓷器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张爷爷,您觉得,一个快要被钉进棺材里的人,还有资格谈条件吗?」 林阳笑了,那笑容,淡得像一杯白水。 「他想见我,无非就是想在临死前,再恶心我一次,或者……再从我这儿,榨取最后一点利用价值罢了。」 「这种人,不值得我再为他,浪费一分钟的时间。」 「死,就让他安安静-jing地死在那个冰冷的狗窝里。」 「这,就是对他这辈子,最好的……惩罚。」 这番话,说得云淡风轻,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大领导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小子!还是当年那个杀伐果断的脾气!」 「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行!这事儿听你的!那种人渣,不见也罢!」 一场可能掀起波澜的「临终会面」,就这么被林阳轻描淡写地,化解于无形。 窗外的阳光,正好。 院子里,那几个正在草地上追逐打闹的小家伙,又闹出了新的动静。 「爷爷!爷爷快看!我造的火箭飞起来了!」 一个虎头虎脑丶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男孩,手里举着一个用易拉罐和硬纸板做成的简陋模型,兴奋地冲着林阳大喊。 他是林阳的大儿子,林安国。 人如其名,从小就对各种飞机大炮感兴趣,立志要当个科学家。 「慢点跑!别摔着!」 林阳笑着嘱咐了一句。 「爸爸!你看我画的画!这是我们家的大房子!」 另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丶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姑娘,也举着一张画得歪歪扭扭的图画,跑了过来。 这是林阳的小女儿,林思楠。 人美嘴甜,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深得丁秋楠的真传。 「画得真好!我们家思楠以后肯定是个大画家!」 林阳一把将女儿抱了起来,在她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还有我!还有我!」 旁边,暖暖和顾明舟生的那个同样虎头虎脑的小胖墩,也挤了过来,手里拿着个魔方,炫耀道: 「舅舅!你看!我又破纪录了!三十秒!」 …… 一时间,整个客厅,都充满了孩子们的欢声笑语。 大领导看着眼前这其乐融融丶子孙满堂的景象,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虽然已经年过四十丶但依旧英俊得不像话的林阳。 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感慨。 谁能想到。 当年那个从四合院的泥潭里,独自一人,背着妹妹杀出来的孤儿。 如今,不仅自己成了搅动世界风云的商业巨擘。 更是开枝散叶,培养出了这么一帮个顶个都是人中龙凤的……下一代。 林安国,从小就展现出了惊人的科研天赋,被顾明舟戏称为「未来的钱学森」。 林思楠,年纪虽小,却在艺术上有着极高的造诣,画的画连故宫的专家都赞不绝口。 更别提暖暖那个儿子了,智商高达一百八,从小就是个妖孽。 这林家,怕是真的要……富过三代,甚至传承百代了。 「阳阳啊,你这辈子,算是值了。」 大领导由衷地感叹道。 「还行吧。」 林阳笑了笑,看着眼前这几个活泼可爱的孩子,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充满了满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这辈子,斗了太多,算了太多,也杀了太多。 现在,他只想守着这个来之不易的家,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辈子。 就在这时。 「叮铃铃——」 客厅里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年轻保姆,快步走过去接起电话,听了两句,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古怪。 她捂住话筒,走到林阳身边,压低了声音。 「先生,是……是轧钢厂那边打来的。」 「轧钢厂?」 林阳眉头一挑,「杨叔叔不是早就退休了吗?还有谁会往这儿打电话?」 「不是杨厂长。」 保姆的表情更古怪了。 「是……是您父亲的单位,那个……单身宿舍的管理处打来的。」 林阳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 「他说……林建国同志,今天早上,没了。」 「走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张……您小时候的照片。」 第373章 重回四合院!这里已是私人博物 林建国死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追台湾小说神器台湾小说网,?????.???超好用】 死得悄无声息,就像他这卑微的后半生一样,没在世界上留下半点痕迹。 林阳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手里的茶杯稳稳地端着,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死了就死了吧。 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早在他当年抛妻弃子的那一刻,就已经死在了他心里。 「我知道了。」 他只是淡淡地对着电话说了一句,然后挂断,仿佛刚才听到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天气预报。 「哥……」 旁边的暖暖,眼圈却红了。 她虽然也恨那个男人,但血浓于水,乍一听到死讯,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林阳放下茶杯,揉了揉妹妹的头,声音温柔。 「傻丫头,哭什么?」 「人各有命。」 「他选了他自己的路,也得到了他应得的结局。」 「跟咱们,早就没关系了。」 …… 几天后,林建国的骨灰,被轧钢厂派人送了回来。 一个破旧的木盒子,孤零零地摆在桌上。 林阳没去。 是暖暖,一个人去签的字。 她没有哭,只是对着那个盒子,安安静-jing地鞠了三个躬。 算是,还了这最后一点生养之恩。 至于后事。 林阳直接让许大茂拿了笔钱,在郊区买了块最便宜的墓地,悄无声-xi地,把他给埋了。 没有葬礼,没有哀乐,甚至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 一代渣男,就这么彻底地,化为了这世间的一抔黄土。 …… 处理完林建国的事,林阳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这天,阳光正好。 林阳正坐在自家院子的藤椅上,陪着丁秋楠喝茶。 几个孙子辈的小家夥,在草地上追着一只蝴蝶,跑得不亦乐乎。 「老公,你说……咱们是不是也该出去走走了?」 丁秋楠靠在林阳的肩膀上,轻声说道。 「这京城待久了,也挺闷的。」 「想去哪?」 「不知道。」丁秋楠笑了,「就随便走走。」 「行。」 林阳点了点头,「那咱们今天,就去个老地方,怀怀旧。」 …… 半个小时后。 一辆低调的黑色红旗轿车,缓缓停在了南锣鼓巷95号的门口。 这里,已经不再是林家的宅院了。 自从十几年前,林阳带着家人搬去郊区的庄园后。 他便把这座承载了他太多记忆的四合院,改造成了一座……私人博物馆。 一座只属于他林阳一个人的……记忆博物馆。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中山装的保安,身姿挺拔,眼神锐利。 看到林阳的车,两人立刻立正敬礼。 「林董。」 林阳点点头,牵着丁秋楠的手,推开了那扇熟悉的丶却又显得有些陌生的朱漆大门。 院子,还是当年的那个院子。 青砖灰瓦,雕梁画栋。 只是,里面不再是住家,而被改造成了一个个摆满了各种「老物件」的展厅。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 屋里,还保留着当年的陈设。 一张破旧的八仙桌,几个掉了漆的板凳,墙上还挂着那张「优秀教师」的奖状。 玻璃展柜里,放着一个豁了口的算盘,和半瓶兑了水的「假酒」。 每一个物件,都在无声地诉说着,那个算计了一辈子的老抠门,最后那可悲的下场。 中院,贾家。 屋里阴暗潮湿,仿佛还能闻到当年那股子绝望的霉味。 墙上,挂着一张黑白的全家福。 贾张氏,秦怀茹,棒梗…… 一家子「整整齐齐」。 旁边,还陈列着一个生了锈的捕兽夹,一把断了刃的菜刀,还有一个摔碎了的酱油瓶。 这些,都是他们当年「作死」的罪证。 「真是……恍如隔世啊。」 丁秋楠看着这些熟悉的场景,忍不住感叹道。 林阳笑了笑,没说话。 他又走到了傻柱家。 屋里,只剩下一张冰冷的空床板,和墙角那个布满了蜘蛛网的马桶刷子。 这位曾经的「四合院战神」,最终的归宿,就是那个冰冷的桥洞,和那张无人问津的破草席。 最后,林阳停在了易中-hai家门口。 这位曾经的「道德天尊」,他的「展品」最是丰富。 有那份被他当成宝贝的养老协议复印件。 有那几块从厂里偷回来的丶生了锈的钢材。 还有一张,被林阳特意放大了的丶他跟秦怀茹在地窖里「拉拉扯扯」的照片。 「呵呵。」 林阳看着那张照片,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些人啊,斗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 「到头来,不过是给我这座博物馆,增添了几件有趣的藏品罢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可丁秋楠却知道。 这平静的背后,隐藏着的是何等波澜壮阔丶何等惊心动魄的血雨腥风。 这个男人,就是用这种雷霆万钧的手段,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今天这个无人能及的高度。 「老公,都过去了。」 丁秋楠从背后,轻轻抱住他。 「嗯,都过去了。」 林阳点了点头,转身,将妻子拥入怀中。 他知道。 属于四合院的那个时代,已经彻底,画上了一个句号。 而属于他和他的家人的那个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 「爸!妈!你们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门口,传来一个清朗的青年声音。 是林阳的大儿子,林安国。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朝气蓬勃的年轻人。 「安国?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刚从实验室回来,顺道过来看看。」 林安国笑着说道,「爸,我跟您说个好消息!」 「我那个『可控核聚变』的项目,有重大突破了!」 「哦?」 林阳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说来听听。」 「这儿说不方便。」 林安国神秘一笑,冲着他挤了挤眼。 「咱们回家,我慢慢跟您汇报。」 「正好,暖暖姑姑他们今天也回来,说要给您一个……大惊喜。」 第374章 看着老照片!往事如烟 「大惊喜?」 林阳挑了挑眉,看着自家儿子那副神秘兮兮的模样,心里也来了几分兴趣。 他牵起丁秋楠的手,一行人离开了这座承载了太多恩怨情仇的「私人博物馆」。 google搜索twkan 坐上那辆低调奢华的红旗轿车,朝着郊区的庄园驶去。 车窗外,京城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一片繁华盛世的景象。 林阳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思绪却飘回了那个遥远的丶灰扑扑的年代。 他想起了自己刚穿越过来时,那间四面漏风的破草房。 想起了那个为了半个窝头,就能跟他拼命的傻柱。 想起了那个算计了一辈子,最后却被活活气死的阎埠贵。 也想起了那个在雪地里,被他一脚踹飞五米远的……便宜弟弟。 往事如烟。 那些曾经让他恨得咬牙切齿的人,那些曾经让他觉得肮脏恶心的事。 在时间的冲刷下,似乎也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他们就像是他人生这部大戏里,一个个匆匆登场丶又草草落幕的小丑。 给他原本枯燥乏味的新手村生活,增添了几分啼笑皆非的「乐趣」。 如今,小丑们都已退场。 而他这个主角,也早已站在了世界的顶峰。 回首望去,只剩下一声……索然无味的轻笑。 「老公,在想什么呢?」 丁秋楠握住他的手,轻声问道。 「没什么。」 林阳回过神来,笑了笑,「就是在想,咱们这辈子,过得还真挺精彩的。」 「是啊。」 丁秋楠也笑了,那眼角的细纹里,盛满了幸福和满足。 …… 半个小时后,车队缓缓驶入了一座占地极广的私人庄园。 这里,就是林阳现在的家。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简直就是个现代版的「大观园」。 刚一进门。 「舅舅!舅妈!你们可算回来啦!」 一个穿着一身帅气小西装丶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男孩,就从屋里冲了出来,一把抱住了林阳的大腿。 他是暖暖的儿子,顾盼。 人如其名,长得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小小年纪就展现出了惊人的商业天赋,被林阳戏称为「未来的华尔街之狼」。 「盼盼,又长高了啊。」 林阳笑着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舅舅!我跟您说个秘密!」 顾盼拉着林阳的手,神神秘兮兮地说道,「我妈……又给我生了个小妹妹!」 「什么?!」 林阳和丁秋楠同时愣住了。 他们走进客厅。 只见暖暖正穿着一身宽松的居家服,坐在沙发上,小腹微微隆起。 而她的旁边,顾明舟正小心翼翼地,给她喂着水果。 那副「二十四孝好老公」的模样,看得林阳直撇嘴。 「你这丫头,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跟哥说一声?」 林阳走过去,有些心疼地责备道。 「这不是想给您一个惊喜嘛!」 暖暖拉着哥哥的手,撒娇道,「大夫说了,是个女儿,以后咱们家,就又多一个小公主啦!」 林阳看着妹妹那张洋溢着幸福光晕的脸,心里那叫一个满足。 儿女双全,家庭美满。 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也算是达成了。 就在这时,大儿子林安国,也拿着一个相册本,走了过来。 「爸,您看,这是我前两天整理书房的时候,翻出来的老照片。」 林阳接过相册,翻开。 第一页,就是一张已经泛黄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 一个穿着破旧棉袄丶眼神却异常锐利的八岁少年,正背着一个更小的丶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站在一座破败的四合院门口。 那眼神,那背影,那股子与整个世界为敌的倔强。 正是他,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的模样。 「时间过得真快啊。」 林阳抚摸着那张老照片,忍不住感叹道。 一转眼,几十年过去了。 当年的那个孤儿,如今也已是儿孙满堂,功成名就。 往事,真的……如烟了。 「爸,您快看下一张!」 林安国催促道。 林阳翻开下一页。 照片上,是暖暖的「十里红妆」婚礼。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亲手把妹妹,交给了那个一脸紧张的年轻人。 那眼神里的不舍和祝福,仿佛还在昨天。 再往后翻。 是他和丁秋楠的世纪婚礼。 是他抱着刚出生的儿子,在产房门口的傻笑。 是他们一家人,在世界各地的合影…… 一张张,一幕幕。 都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回忆。 林阳合上相册,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看着眼前这满堂的儿孙,看着身边相濡以沫的妻子。 只觉得,这辈子,值了。 「爸,您还没看最后一张呢!」 林安国又把相册翻到了最后一页。 那是一张……他从未见过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像是在一个很老旧的工厂车间里。 一个穿着工装丶英俊得不像话的年轻男人,正和一个穿着白大褂丶笑靥如花的漂亮女人,并肩站在一起。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那个年代特有的丶纯粹而又热烈的幸福。 「这是……」 林阳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认出来了。 那个男人,是他的父亲。 那个女人,是他的母亲。 是他这一世,从未真正见过面的……亲生父母。 「这是我从爷爷……哦不,是从林建国那个老房子的遗物里找到的。」 林安国小声地说道,「我听杨爷爷说,这是他们当年,在轧钢厂评上『先进生产标兵』时,照的合影。」 「他说,您父亲当年,其实也是个……很优秀的技术员。」 林阳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张照片。 看着照片上,那个笑得一脸灿烂的年轻男人。 那眼神里的意气风发,那股子对技术的热爱。 跟他,何其相似。 原来…… 血脉这东西,是真的存在的。 「爸,您……还恨他吗?」 林安国小心翼翼地问道。 林阳沉默了良久。 最后,他摇了摇头,笑了。 那笑容,释然,而又坦荡。 「不恨了。」 「都过去了。」 他缓缓地合上相册,将那些纷纷扰扰的恩怨情仇,都彻底地,封存在了过去。 「对了,安国。」 林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刚才说,你的那个『核聚变』项目,有重大突破了?」 「是什么突破?」 第375章 当年的禽兽?早已化为尘土 林阳合上那本厚重的家庭相册,将那些纷纷扰扰的恩怨情仇,连同那张泛黄的黑白合影,一并封存在了过去。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继承了自己科研天赋丶一脸兴奋的大儿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爸,我那个『可控核聚变』的项目,有重大突破了!」 林安国激动得脸都红了,献宝似的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报告。 「我们成功将约束时间,从原先的100秒,提升到了……300秒!」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超实用,t??w??k??a??n??.c??o??m??任你选】 300秒! 这个数字,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连一直稳坐钓鱼台的大领导,都忍不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好小子!干得漂亮!」 他知道,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个曾经只存在于林阳图纸上的丶足以改变世界能源格局的终极梦想,离现实,又近了一大步! 意味着,这个国家,即将真正地,掌握未来的脉搏! 「安国啊,你可真是……给你爹,给咱们国家,争了口气啊!」 大领导激动得老泪纵横,拍着林安国的肩膀,赞不绝口。 林阳看着自家儿子那副意气风发的模样,心里也是一阵感慨。 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想当年,他为了搞出第一颗蘑菇蛋,在大西北吃了六年的沙子。 现在倒好,他儿子年纪轻轻,就已经开始琢磨着怎么「人造太阳」了。 这或许,就是传承吧。 「爸,这都是您教得好。」 林安国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行了,别在这儿商业互吹了。」 林阳笑了笑,摆了摆手,「既然有了突破,那就一鼓作气,把最后的难关也给它攻下来。」 「我书房里还有几份当年没来得及发表的『废稿』,你回头拿去看看,或许对你有启发。」 「真的?!谢谢爸!」 …… 一场关于「核聚变」的家庭研讨会,开得热火朝天。 直到夜深了,众人才意犹未尽地散去。 林阳送走了大领导,一个人,又回到了那座已经空无一人的「私人博物馆」。 南锣鼓巷95号。 他推开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门,没有开灯。 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一个人,静静地,走在这座承载了他太多记忆的院落里。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的「展厅」。 那把豁了口的算盘,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林阳仿佛还能看到,那个精于算计的老头,当年为了蹭他一条鱼,在冰面上摔了个狗吃屎的滑稽模样。 他死了。 几年前,就因为跟人抢一个废品收购站的地盘,被人打破了头,没抢救过来。 他那几个同样自私自利的儿子,为了争那点可怜的抚恤金,闹得不可开交,最后老死不相往来。 中院,贾家。 那张黑白的全家福,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阴森。 秦怀茹,那个算计了一辈子的女人,最终在精神病院里,被她那个同样疯了的婆婆,活活掐死了。 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半个发霉的窝头。 至于小当和槐花,卷了那枚金戒指跑路后,就再也没了音讯。 听说,是被人骗去了南方,下场……可想而知。 后院,刘海中家。 墙上,还挂着那根被他当成「权力象徵」的藤条棍子。 这个官迷心窍了一辈子的草包,最终冻死在了他最看不起的垃圾堆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还有傻柱。 那个四肢发达丶头脑简单的「四合院战神」,在桥洞底下,与野狗争食,最终也成了一具无人问津的冰冷尸体。 许大茂,那个真小人,在养老院里,被护工虐待了十几年,最后在一个冬天的夜里,悄无声息地,断了气。 易中海,林建国,赵梅兰…… 一个又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在林阳的脑海里闪过。 那些曾经在他生命里,掀起过无数波澜的「禽兽」们。 如今,早已化为了这历史长河里,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土。 「都过去了。」 林阳站在院子中央,看着那棵被他亲手种下的丶如今已经亭亭如盖的银杏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几十年的恩怨情仇,是是非非。 在这一刻,都随着那飘落的银杏叶,烟消云散了。 他不是圣人。 他只是一个,想让自己的家人,活得好一点的普通人。 仅此而已。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吱呀——」 身后,那扇通往他自己「展厅」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丶气质温婉的女人,端着一杯热茶,走了出来。 是丁秋楠。 「老公,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儿来了?」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温柔。 林阳回过身,接过茶杯,将妻子拥入怀中。 「没什么,就是突然有点……感慨。」 「感慨什么?」 「感慨……」 林阳笑了,那笑容,释然,而又坦荡。 「……这人生啊,真他娘的,像一场梦。」 丁秋楠也笑了,把头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那这场梦,你做得……还满意吗?」 「满意。」 林阳点了点头,紧了紧手臂。 「非常满意。」 …… 第二天,林阳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 他要把这座价值连城的「私人博物馆」,无偿地,捐献给国家。 「哥,你真舍得啊?」 暖暖看着那些价值连城的藏品,有些不舍。 林阳笑了笑,摸了摸妹妹的头: 「傻丫头,这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与其让它们在这里蒙尘,不如,让更多的人,看到它们。」 「也算是……替那些已经化为尘土的人,给这个时代,留下一点最后的印记吧。」 第376章 系统发布最终任务!家族传承 林阳决定将四合院博物馆捐给国家的消息,像一颗深水炸弹,再次在京城引起了轰动。 那座院子,经过林阳多年的修缮和扩建,再加上里面陈列的那些见证了时代变迁的「老物件」,其价值早已无法估量。 「阳阳,你……你真想好了?」 大领导亲自打来电话,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想好了。」 林阳靠在庄园的摇椅上,看着远处草地上追逐嬉闹的孙子辈,语气平淡。 本书首发台湾小説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留着也是个念想。不如让它发挥点更大的价值,也算是……为我这前半生,画上一个句号。」 大领导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小子,这格局……真是让我这个老头子都自愧不如啊。」 …… 捐赠仪式,办得很低调,却又很隆重。 没有媒体,没有记者。 只有几个国家博物馆的白发专家,和文化部的几位领导。 当他们走进那座四合院,看到里面那些被完好保存的丶充满了时代印记的「展品」时。 一个个都激动得热泪盈眶,拉着林阳的手,说不出话来。 他们知道,林阳捐赠的,不仅仅是一座院子。 更是一段……不该被遗忘的历史。 处理完这件事,林阳感觉自己心里最后那点执念,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他的人生,似乎已经圆满了。 事业有成,家庭美满,儿孙满堂。 当年那些与他作对的「禽兽」们,也都在岁月的长河里,化为了尘土。 他就像一个打通了所有关卡的游戏玩家,站在世界的顶峰,突然感到了一丝……索然无味的空虚。 就在他准备彻底开启「退休养老」模式,天天陪老婆孩子钓鱼喝茶的时候。 脑海里,那个已经沉寂了许久的系统,突然毫无徵兆地,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警报音。 【叮!】 【检测到宿主已完成所有主线及支线任务,即将开启最终章!】 【系统最终任务发布!】 林阳愣了一下。 最终任务? 这系统不是早就被自己当成一个无限提款机和黑科技仓库了吗? 怎么还有任务? 他好奇地打开了虚拟面板。 只见面板的正中央,用一种极其炫酷的丶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字体,显示着一行大字。 【最终任务:家族传承】 【任务要求:建立一个足以传承千年丶不畏惧任何风雨的超级家族。培养出至少三名能在各自领域,达到世界之巅的合格继承人。】 【任务奖励:???】 【任务失败惩罚:系统解绑,宿主将被抹除所有超凡能力,回归普通人。】 「我操?!」 林阳直接从摇椅上蹦了起来。 还要培养继承人? 还他娘的有失败惩罚? 这系统是看我太闲了,给我找点事儿干是吧? 他看着那「回归普通人」的惩罚,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开什么玩笑? 他现在这堪比超人的身体素质,这富可敌国的商业帝国,还有脑子里那些超越时代的黑科技。 让他回归普通人? 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行,你够狠。」 林阳冲着空气比了个中指。 他知道,自己这「退休」的美梦,是彻底泡汤了。 不过…… 培养继承人? 林阳的目光,缓缓投向了不远处,那几个正在草地上撒欢的「小兔崽子」们。 嘴角,勾起了一抹「和蔼可亲」的笑容。 现成的「材料」,不是有的是吗? …… 当天晚上,林家庄园,灯火通明。 林阳破天荒地,召开了一场隆重的「家庭会议」。 林安国,林思楠,还有暖暖家的那个小妖孽顾盼,三个小家伙排排坐,一脸的懵逼。 他们看着坐在主位上,一脸严肃的老爹(舅舅),心里都有些发毛。 「从明天起。」 林阳清了清嗓子,宣布了一个让他们「魂飞魄散」的决定。 「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安国,你那个核聚变项目,我给你追加一百亿美金的投资。五年之内,我要看到第一座实验堆,成功点火。」 「思楠,我已经给你联系好了巴黎美院的导师,下个礼拜就去报导。十年之内,我要你的画,挂进罗浮宫。」 「还有你,盼盼。」 林阳看着那个年纪最小,但眼神最鸡贼的外甥。 「华尔街那帮老狐狸,我已经给你铺好路了。」 「从明天起,你就去远阳集团的投资部实习。」 「我给你一百个亿的启动资金。」 「什么时候,你能把它变成一千个亿,什么时候再来见我。」 轰!!! 三个小家伙,彻底傻眼了。 他们看着自家这个突然变得「丧心病狂」的老爹(舅舅),只觉得自己的童年,在这一刻,彻底结束了。 「爸……我……我们能拒绝吗?」 林安国壮着胆子,小声地问道。 「可以啊。」 林阳笑了,那笑容,像极了电影里的大反派。 「拒绝的后果就是……」 他指了指门口那辆崭新的军用吉普车。 「我亲自把你们三个,打包送去非洲大草原,跟狮子老虎,做个伴。」 「……」 「……」 「……」 三个小家伙,瞬间就怂了。 他们知道,自家这个老爹,是真的敢。 …… 就这样。 在林阳的「铁血手腕」之下。 林家的「继承者计划」,正式拉开了序幕。 一场席卷全球的丶关于科技丶艺术丶金融的「王者争霸赛」,也悄然开始。 而林阳,则像一个最高明的棋手,坐在幕后,悠哉游哉地,看着自己培养出的那几条「小龙」,在世界的舞台上,搅动风云。 「老公,你这么逼孩子们,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晚上,丁秋楠有些担忧地说道。 「残忍?」 林阳笑了,将妻子拥入怀中。 「我这是在为他们好。」 「我林阳的种,天生就该是人中龙凤,天生就该站在世界的顶端。」 「至于过程嘛……」 林阳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不重要。」 「反正,被坑的又不是我。」 第377章 建立家族信托!富过百代 林阳的「继承者计划」,像一场精准的军事行动,雷厉风行。 三个小家伙还没从「童年结束」的噩耗中缓过神来,就被各自打包,扔向了世界各地。 林安国被丢进了戈壁滩的秘密基地,跟着一群头发花白的院士,天天与核反应堆为伴。 林思楠被送去了巴黎,在罗浮宫的修复室里,跟着世界顶级的大师,学习如何用画笔,复刻时光。 而年纪最小的顾盼,则被扔进了华尔街那个人吃人的金融绞肉机里,跟着一群西装革履的「饿狼」,学习如何用资本,吞噬世界。 一时间,整个林家庄园,都变得冷清了不少。 「老公,你这么做,孩子们会不会……恨你啊?」 丁秋楠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有些担忧地说道。 「恨?」 林阳笑了,那笑容,像只老狐狸。 「他们现在恨我,总比以后长大了,被人踩在脚底下,再回来哭着恨自己无能要好。」 「我林阳的种,可以没心没肺,可以无法无天,但绝不能……是个废物。」 他说得云淡风-qing,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丁秋楠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她知道,这个男人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 解决了「继承人」的问题,林阳开始着手处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 传承。 他知道,自己虽然有系统的帮助,能活得比普通人久一点。 但终究,还是有寿终正寝的那一天。 他辛辛苦-ku打下的这座商业帝国,他费尽心机积累的这泼天财富。 决不能在他死后,因为子孙的不肖,或者时代的变迁,而烟消云散。 他要建立一个,足以让林家「富过百代」的……永动机。 「许大茂。」 「哎!在呢!林董!」 正在门口擦皮鞋的许大茂,一听召唤,连滚带爬地就跑了进来。 「去,把全世界最好的律师团队,都给我请到京城来。」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花多少钱。」 「三天之内,我要在我的办公桌上,看到一份最完善丶最无懈可击的……家族信托基金方案。」 「家族信托?」 许大-mao一愣,这是个他连听都没听说过的新鲜词儿。 「不懂就去学。」 林阳摆了摆手,「我只看结果。」 「是!林董!」 …… 三天后。 一份厚达上百页的丶堪称「史诗级」的家族信托方案,就摆在了林阳的桌子上。 林阳仔细地看了一遍。 这份方案,几乎把他能想到的所有漏洞,都给堵死了。 他将自己名下90%的资产,全部注入了这个信托基金。 基金由一个独立的丶由全世界最顶尖的精英组成的委员会管理。 而他的后代,则作为受益人,可以世世代代地,从这个基金里,领取丰厚的生活费。 但,有一个前提。 他们只有分红权,没有支配权。 更没有,变卖资产的权力。 而且,林阳还在这份协议里,加入了几条极其「变态」的附加条款。 比如: 【凡林氏子孙,三十岁之前,必须在各自领域,取得杰出成就。否则,生活费减半。】 【凡林氏子孙,有败家丶涉毒丶违法乱纪等行为者,一经发现,立刻从受益人名单中除名,净身出户。】 …… 这哪里是什么家族信托? 这分明就是一个套在所有林家后代头上的……紧箍咒! 「老公,你这……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丁秋楠看着那些严苛的条款,都有些于心不忍。 「狠?」 林阳笑了。 「我这是在保护他们。」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我给他们提供了最好的平台,最优渥的资源。他们要是还扶不起来,那只能说明,他们是烂泥。」 「我林家的产业,绝不养废物。」 签下那份协议,按上手印。 林阳只觉得心里最后一块大石头,也落了地。 他知道。 从今天起。 他亲手缔造的这个商业帝国,将像一艘永不沉没的巨轮,载着林家的荣耀,驶向那未知的丶更遥远的未来。 无论世事如何变迁,只要这颗星球还在。 林家的辉煌,就将……永不落幕。 「哥,你又在想什么坏主意呢?」 旁边,传来暖暖那清脆的声音。 林阳回过神来,看着妹妹那张依旧纯真烂漫的脸,笑得一脸灿烂: 「没什么。」 「就是在想,咱们林家的这棵大树,根,算是彻底扎稳了。」 第378章 捐赠千亿!国家最高荣誉勋章 家族信托成立,继承人计划启动。 林阳算是彻底没了后顾之忧,开始了他那「枯燥乏味」的退休生活。 每天不是陪老婆孩子,就是去后海钓鱼,偶尔再去军区大院,找大领导下下棋,聊聊国家大事。 小日子过得,比神仙还滋润。 这天,阳光正好。 林阳正躺在自家庄园的草坪上,享受着难得的日光浴。 一架军用直升机,却「轰隆隆」地,直接降落在了他家的停机坪上。 大领导穿着一身便服,在警卫员小李的搀扶下,从飞机上走了下来。 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写满了复杂。 「你小子,倒是会享受啊。」 大领导走到林阳身边,酸溜溜地说道。 「张爷爷,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林阳从躺椅上坐起来,给大领导倒了杯茶。 「无事不登三宝殿。」 大领导喝了口茶,开门见山。 「我今天来,是替国家,来找你这个『世界首富』……化缘来了。」 「化缘?」林阳挑了挑眉。 「是啊。」 大领导叹了口气,「你也知道,国家这几年虽然发展得快,但底子还是太薄了。」 「航母要造,卫星要上天,可控核聚变项目也到了关键时刻……」 「哪样不要钱?哪样不是吞金巨兽?」 「国家的财政,实在是……有点紧张了。」 林阳听完,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书房,没过一会儿,就拿出了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支票。 「张爷爷,您看这个数,够吗?」 大领导接过支票,只看了一眼,手就是一抖。 那张小小的纸片上,赫然写着一串让他这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革命,都心脏狂跳的数字。 一千亿。 单位,是美金。 「你……你小子疯了?!」 大领导的声音都在发颤,「你这是……要把你半个家底都给捐了?!」 「什么半个家底?」 林阳笑了,那笑容,云淡风轻。 「不过是我这几年,随便玩玩股票,赚的零花钱罢了。」 「这些钱,放在我手里,就是一串冰冷的数字。」 「但要是用在国家身上,就能变成航母,变成卫星,变成咱们民族真正挺直腰杆的底气。」 「再说了。」 林阳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我这也不叫捐。」 「我这叫……投资。」 「我投的是咱们国家的未来。」 「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 半个月后。 人民大会堂,灯火辉煌。 一场史无前例的丶最高规格的授勋仪式,正在这里隆重举行。 林阳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站在主席台的正中央。 这是这个国家,至高无上的荣耀! 闪光灯亮成一片白昼。 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商业巨擘」身上。 他不仅是富可敌国的世界首富。 更是这个东方大国,最坚实的后盾,最锋利的刀刃。 「林阳同志。」 首长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了全世界。 「我代表国家,代表人民,感谢你!」 「你的名字,将永远地,镌刻在共和国的历史丰碑之上!」 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林阳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杨厂长,陈部长,还有那些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战友们…… 他的心里,没有多少波澜。 他只是缓缓抬起头,看向了那盏最明亮的水晶吊灯。 仿佛看到了,几十年前,那个在冰天雪地里,为了半个馒头,而拼尽全力的……自己。 往事,如烟。 而他,也终于,活成了自己最想成为的模样。 …… 授勋仪式结束后,林阳婉拒了所有的采访和宴请。 他一个人,悄悄地,回到了那个他亲手捐赠出去的「四合院博物馆」。 院子里,很安静。 他走到那棵亭亭如盖的银杏树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火柴盒大小的丶黑色的丶充满了科技感的方块。 是那个陪伴了他一辈子,也改变了他一辈子的……系统。 「老夥计,谢了。」 林阳轻轻地,抚摸着那冰冷的金属外壳。 「我这辈子,过得很精彩。」 「现在,也该是时候,跟你说再见了。」 【叮!】 【最终任务『家族传承』已完成!】 【评价等级:完美!】 【正在发放最终奖励……】 【奖励发放完毕,系统即将解绑……】 【祝宿主,武运昌隆,万事顺遂。】 …… 随着最后一声提示音落下。 那个黑色的方块,化作点点光斑,消失在了空气中。 林阳只觉得浑身一轻,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知道。 从今天起。 他将不再是那个被系统选中的「天选之子」。 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丈夫,父亲,和……哥哥。 「老公,天冷了,回家吧。」 身后,传来丁秋楠那温柔的声音。 林阳回过头,笑了。 「好。」 「回家。」 第379章 隐居幕后!江湖流传着我的传说 那一天,林阳将承载着一个时代记忆的四合院,连同那份价值千亿美金的捐赠协议,一并交给了国家。 自此,江湖上,再也见不到这位搅动了半个世纪风云的传奇人物。 他就像一个真正的绝世高手,在完成了所有的使命之后,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有传言说,他带着家人,隐居在了某个不知名的海外小岛上,过起了与世隔绝的神仙日子。 也有人说,他其实一直都住在京城,只是深居简出,寻常人根本见不到他的面。 更有人说,他其实已经破碎虚空,飞升去了另一个更高维度的世界。 众说纷纭,真假难辨。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 虽然林阳已经不在江湖,但江湖上,却处处都流传着他的传说。 …… 十年后,华尔街。 一个年仅二十岁丶长相俊美得不像话的华裔青年,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强势崛起。 他叫顾盼。 他用短短一年的时间,就将林阳当初给他的一百亿启动资金,翻了一百倍,变成了一万亿! 他创立的「盘古」对冲基金,成了整个华尔街所有金融大鳄的噩梦。 凡是他看上的猎物,无一幸免。 无数曾经不可一世的商业帝国,在他的资本铁蹄之下,轰然倒塌。 「这家伙……简直就是个魔鬼!」 一个被他搞到破产的犹太富商,在跳楼前,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不,他不是魔鬼。」 旁边,一个同样输得倾家荡产的白人老头,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他是……『那个人』的传人。」 「那个人?」 「你难道没听说过吗?二十年前,那个一夜之间,就让整个香江资本圈为之颤抖的……东方传说。」 …… 同样是十年后,巴黎,罗浮宫。 一场史无前例的个人画展,正在这里隆重举行。 画展的主角,是一个年仅二十多岁丶美得不像凡人的东方女孩。 她叫林思楠。 她画的画,融合了东方水墨的意境和西方油画的技巧,自成一派,惊艳了整个世界。 一幅名为《星空下的四合院》的画作,更是被一个神秘的买家,以三亿美金的天价,当场拍下。 创下了在世画家单幅作品的最高拍卖纪录。 「我的上帝!这是东方的蒙娜丽莎!」 一个白发苍苍的法国艺术评论家,看着那幅画,激动得热泪盈眶。 「不,她比蒙娜丽莎,更神秘,也更美丽。」 …… 又是十年后。 戈壁滩,某个不对外开放的秘密航天发射中心。 一枚印着红色五星的巨型运载火箭,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拔地而起,直冲云霄。 总指挥室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一个穿着白色科研服丶气质儒雅丶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看着屏幕上传回的清晰画面,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就是「载人登月」计划的总设计师——林安国。 「安国,你又一次,创造了历史啊。」 身旁,早已成为国家最高领导人之一的顾明舟,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叹道。 「这不算什么。」 林安国摇了摇头,那双酷似林阳的眼睛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我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是带领我们的人,去那更遥远的宇宙深处,去看看……我父亲,曾经描绘过的风景。」 …… 林家的子孙,个个是龙凤。 他们在各自的领域,都站到了世界的顶峰。 而那个缔造了这一切传奇的男人,却仿佛真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再也没有人,见过他的踪影。 只有在每年清明的时候。 京城郊外那片安葬着革命先烈的陵园里。 总会有一个身形挺拔丶两鬓微霜的男人,带着一个依旧风韵犹存的美丽女人,悄悄地来。 在一座无名的丶只立着一块石碑的墓前,放下两束白色的雏菊。 然后,再悄悄地,离去。 不带走一片云彩。 江湖上,早已没有了他的身影。 但江湖上,却永远流传着他的……传说。 「老公,你说……孩子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地,超越我们啊?」 回去的路上,丁秋楠靠在林阳的肩膀上,轻声问道。 林阳笑了笑,看着窗外那飞速倒退的风景,眼神深邃: 「快了。」 「等到他们什么时候,不再需要我这个『老家伙』给他们兜底的时候。」 「这个世界,就真正地,是他们的了。」 第380章 老友聚会!当年的顽主都老了 波音飞机平稳降落在京城的私家机场。 十一月的冷风卷着乾枯的树叶,吹在人脸上有些刮肉。 林阳踩着登机梯走下来,深吸了一口这熟悉的北方空气。 「还是这股子煤烟味儿闻着踏实。」 他拢了拢黑色的风衣领子,嘴角挂着一丝淡笑。 小李早就安排好了车队,三辆防弹奔驰在停机坪上列阵。 丁秋楠挽着林阳的胳膊,看着远处林立的高楼,眼神有些恍惚。 「二十年没回来,这四九城都快认不得了。」 林阳拍拍妻子的手背,眼神悠长深邃。 「楼盖得再高,底下的根还是咱们踩过的那几条老胡同。」 车队驶入市区,没回郊区的庄园,而是直奔东城的一处私家宅院。 这里挂着远阳会馆的牌子,平时大门紧闭,连市里的头脑都进不去。 今天却中门大开,院子里站着两排穿着黑西装的精壮汉子。 车刚停稳,一个光头胖老头就带着人迎了上来。 这老头穿着一身讲究的唐装,手里盘着两块包浆的狮子头。 脸上那道横贯鼻梁的刀疤,在岁月的作用下显得越发狰狞。 正是当年那个在鸽子市叱咤风云的刀疤。 如今他已经是远阳集团安保与物流业务的掌舵人,跺跺脚京城都要抖三抖。 刀疤看着推门下车的林阳,眼眶瞬间就红了。 「林爷!您可算舍得回来看看老兄弟们了!」 他快步走上前,直接就是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腰都快弯到地上了。 身后的那些黑衣保镖全看傻了眼。 这位平时在京城横着走的刀爷,今天居然对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年轻人行这种大礼? 「行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还整这些虚的。」 林阳笑着踢了刀疤的小腿一脚,力道不大。 刀疤却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赏赐,咧着缺了半颗门牙的嘴直乐。 「在您面前,我刀疤永远是那个提刀跑腿的碎催。」 大厅里地暖烧得火热,巨大的红木圆桌旁早就围坐了十几号人。 听到门口的动静,这群平时在财经新闻里经常露脸的大佬们,呼啦啦全站了起来。 其中一个拄着金丝楠木拐杖的乾瘦老头,激动得连拐杖都扔了。 正是当年被林阳一顿削服的西城一霸,黑狼。 「林爷!」 十几号人异口同声,声音震得头顶的水晶吊灯都嗡嗡作响。 林阳摆摆手,大马金刀地走到主位上坐下。 「都坐吧,今天不谈生意,只喝酒叙旧。」 丁秋楠在一旁安静地帮他倒上热茶,微笑着退到了里间的女客席。 黑狼颤巍巍地端起酒杯,看着林阳那张几乎没怎么留下岁月痕迹的脸,连连感叹。 「林爷,我们这些老骨头都快埋进黄土了,您这模样,跟二十年前挑翻我们堂口时一模一样。」 林阳端起茶杯碰了碰他的酒杯,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 「你这老小子少拍马屁,我看你刚才扔拐杖的动作挺利索,还能再活二十年。」 众人哄堂大笑,包厢里的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当年那些刀口舔血的顽主,如今一个个大腹便便,头发花白。 岁月把他们的棱角磨平了,但在林阳面前,他们依旧是当年那群热血上头的马仔。 这时,包厢的大门被推开,一个穿着休闲夹克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着两瓶光绪年间的老汾酒,脸上带着随和的笑意。 「来晚了来晚了,这四九城现在的堵车情况,真是一言难尽。」 林阳抬头一看,忍不住乐了。 「春明,你这走街串巷收破烂的习惯还没改?又去哪儿淘换好东西了?」 来人正是韩春明,如今京城古董界首屈一指的大拿,也是远阳集团名下的首席鉴定顾问。 韩春明把两瓶老酒放在桌上,拉开椅子挨着刀疤坐下。 「林爷您这话说的,我再怎么淘换,也比不上您当年随手拿元青花装咸菜的格局啊。」 桌上的人又是一阵哄笑。 刀疤亲自给林阳倒上一杯老汾酒,酒液浓稠拉丝,满屋飘散着粮食的陈香。 「林爷,您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兄弟们可是想死您了。」 林阳端起酒杯,在鼻尖过了一下,眼神却渐渐变得深邃起来。 「待多久,得看地下那帮老鼠,想让我留多久。」 这话一出,酒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 刚才还嘻嘻哈哈的老炮儿们,一个个收起了笑脸,眼神变得锋利如刀。 虽然他们老了,但骨子里的那股狠劲并没有被安逸的生活腐蚀掉。 韩春明收敛了笑意,压低声音凑了过来。 「林爷,您也收到风声了?」 林阳放下酒杯,指节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哒哒的声响。 「大领导给我打了专线,说地下金库里那个当年从欧洲带回来的样本,有动静了。」 听到这话,刀疤和黑狼的脸色同时变了变,甚至透出一丝凝重。 二十年前那场跨国追杀,他们也是参与者之一,见识过那个神秘组织的恐怖手段。 那个组织留下的最后一件物品,一直被封死在远阳集团最底层的防爆金库里。 整整二十年,连一丝微弱的响动都没有过。 「林爷,这几天京城确实不太太平。」 刀疤摸着下巴上狰狞的疤痕,语气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有几股不明身份的外资,打着投资的旗号进来了,底子很脏。」 「他们的人一直在咱们集团总部附近晃悠,像是在疯狂踩点。」 黑狼冷哼了一声,乾瘦的手指捏得酒杯咔咔作响,眼里凶光毕露。 「我手底下的兄弟查过他们的底细,全是空壳公司,而且做事的手法很下作。」 「前天晚上,他们甚至想对顾盼少爷的车做手脚,企图制造意外车祸。」 「不过被咱们暗中跟着的内卫给按下了,人直接卸了下巴送进了局子。」 林阳的手指猛地停止了敲击。 他那双原本平静如水的眸子里,瞬间炸开一团让人胆寒的嗜血光芒。 包厢里的温度仿佛凭空降了十几度,冻得几个老江湖都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敢动他林家的继承人,这是真把脖子往铡刀上送啊。 「人在哪?」 林阳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却让刀疤听出了尸山血海的味道。 「被小李安排的人提出来了,现在就关在咱们的地下室里,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 刀疤赶紧站起身,低头恭敬地汇报。 「嘴硬?」 林阳拿起桌上那块热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吃西餐。 「这世上就没有撬不开的嘴,只有用错的钳子和不够锋利的刀。」 他站起身,将毛巾随手扔在桌上,理了理风衣的下摆。 「走吧,老兄弟们。」 林阳转身走向大门,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催命般的哒哒声。 「既然二十年前没把这帮杂碎杀乾净,那今天,咱们就去斩草除根。」 韩春明和刀疤等人对视一眼,眼底重新燃起了当年那种刀口舔血的狂热。 这群在商海里沉浮了二十年的大鳄,此刻就像接到了冲锋号角的士兵,齐刷刷地跟了上去。 通往远阳集团地下金库的专属电梯里,只有微弱的红色指示灯在闪烁。 电梯快速下降,失重感让人耳膜发胀。 小李站在电梯门边,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重型金属手提箱。 「首长,地下五层的生命探测仪显示,那个样本所在的安全屋,温度正在急剧升高。」 林阳双手插在风衣兜里,看着不断下跳的楼层数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诮。 「温度升高?」 「看来这帮缩头乌龟,是真打算在我的地盘上孵个大王八出来。」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地下五层,沉重的合金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股刺鼻的硫磺味混合着防腐剂的怪异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林阳迈出电梯,看着通道尽头那扇被高温炙烤得微微发红的隔离门,眼神幽深如渊。 「小李,把箱子里的家伙拿出来。」 他偏过头,声音在空旷的地下通道里回荡,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疯狂与兴奋。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路神仙,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诈尸。」 第381章 韩春明敬酒!林爷才是真大哥 地下五层,热浪滚滚。 警报灯闪烁着刺眼的红光,刺耳的警报声在狭长的走廊里来回激荡。 厚重的合金防爆门泛着不正常的暗红色。 门缝里不断喷出灼热的白气,夹杂着野兽般的嘶吼声。 「林阳!我们的人已经渗透进京城了!」 「主会降下神罚,把你们林氏集团烧成灰烬!」 里面那个金发碧眼的雇佣兵头子,正抱着一个微型反应炉疯狂叫嚣。 本书由??????????.??????全网首发 小李眉头紧锁,刚要把手提箱里的液氮冷冻枪拿出来。 林阳却淡淡地摆了摆手,把身上的黑大衣随手丢给旁边的刀疤。 他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仿佛里面关着的不是炸弹,而是一只吵闹的哈士奇。 林阳上前半步,右腿猛地绷紧,裤腿在空气中震出一声脆响。 砰! 一声犹如平地惊雷般的巨响在走廊里炸开。 重达两吨的特级合金防爆门,被他一脚踹得向内严重凹陷。 紧接着轰然倒塌,狠狠砸在里面的水泥地上。 烟尘四起,灼人的热浪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 屋里的雇佣兵头子正疯狂敲击着控制面板。 他看着被一脚踹飞的合金门,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 「法克!你还是人吗?!」 林阳连句废话都懒得说,脚下发力,身形缩地成寸。 眨眼间,他已经穿过浓烟,站在了那个金发壮汉的面前。 雇佣兵头子吓得汗毛倒竖,从大腿外侧拔出军刺就往前扎。 林阳不闪不避,左手轻描淡写地一探,直接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咔嚓一声脆响。 雇佣兵的手腕被折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军刺当啷落地。 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喊出,林阳的右手已经越过他,直接探向了那个亮着红光的反应炉核心。 他完全无视了表面足以烫熟皮肉的高温。 一把攥住了那颗正在急速运转的能量晶体。 「神罚?」 林阳冷笑一声,五指猛然发力。 刺耳的金属碎裂声响起,那颗濒临爆炸的能量核心,硬生生被他捏成了一团废铁。 红光瞬间熄灭,屋里的温度跟着快速降了下来。 雇佣兵头子吓得裤裆一热,直接瘫软在地上。 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林阳,牙齿疯狂打着摆子。 「魔鬼……你是魔鬼……」 林阳抽出桌上的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来我的地盘放烟花,你也配?」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门外目瞪口呆的刀疤和黑狼。 「嘴既然撬不开,就别费那个事了。」 「剁碎了,混进水泥里,去给咱们新修的跨海大桥打个生桩。」 刀疤咽了口唾沫,眼里闪过一抹嗜血的凶光。 「得嘞!林爷您放心,保准让他跟桥墩子长长久久!」 两个黑衣保镖冲进来,像拖死狗一样把那个还在尖叫的洋人拖了出去。 十分钟后,远阳会馆的顶层包厢。 地暖依旧烧得火热,桌上的老汾酒散发着醇厚的粮香。 林阳洗了个手,换了件纯棉的休闲衬衫,大马金刀地坐回主位。 他夹了一筷子葱爆羊肉放进嘴里,表情云淡风轻。 仿佛刚才徒手捏爆反应炉的人根本不是他。 韩春明坐在旁边,看着林阳那张波澜不惊的脸,端起酒杯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二十年了。 时间在所有人的脸上都刻下了痕迹,唯独跳过了眼前这个男人。 当年在鸽子市,他韩春明只是个走街串巷收破烂的穷小子。 是林阳随手甩给他两件成化斗彩,让他拿着去香江探路。 后来他被南边的地头蛇做局坑了,差点连命都搭进去。 是林阳单枪匹马杀进对方面馆,把那帮孙子的手筋全挑了,硬生生把他救了回来。 现在,他韩春明是京城古董界首屈一指的大拿,身价百亿。 可他心里明白,自己拥有的这一切,全都是拜眼前这位爷所赐。 「林爷。」 韩春明端着那杯三十年的老汾酒,猛地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刀疤和黑狼也赶紧放下了筷子。 韩春明眼眶泛红,端着酒杯的手举过头顶,神色庄重得像是在祭祖。 「这四九城里,人人都叫我一声九门提督,说我是古董界的神仙。」 「但别人不知道,我韩春明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没有您当年给的那口饭,我早特么饿死在天桥底下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控制不住的沙哑。 「二十年风风雨雨,这京城的权贵换了一茬又一茬,那些所谓的豪门起了又倒。」 「但在我韩春明心里,林爷,您才是真正的这片天!」 韩春明把酒杯往前一送,目光灼热而虔诚。 「这杯酒,我敬您!」 「敬咱们林爷,千秋万代,永远是真大哥!」 说完,韩春明仰起脖子,将杯中辛辣的烈酒一饮而尽。 眼角溢出一滴滚烫的泪水,无声地砸在名贵的地毯上。 刀疤和黑狼对视一眼,也猛地推开椅子站起身。 两人端起面前的大海碗,倒满高度白酒,齐刷刷地举向林阳。 「敬林爷!真大哥!」 两人的声音震得包厢的玻璃窗都在嗡嗡作响,透着股毫不掩饰的狂热与死忠。 林阳看着这群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老兄弟,眼底闪过一抹温和的笑意。 他端起面前的小酒盅,站起身,跟他们隔空碰了一下。 「行了,一个个加起来都两百多岁了,还整得跟热血小青年似的。」 林阳仰头干了杯中酒,火辣的滋味顺着喉咙滚落。 「都坐下,吃菜。」 他夹了颗油炸花生米扔进嘴里,语气轻松随意。 「如今这天下太平,外面的刺头也拔得差不多了。」 「连海外那个神秘组织的老巢,都被咱们连根拔起。」 「以后咱们就安安稳稳当个富家翁,每天钓钓鱼,溜溜鸟。」 韩春明坐回椅子上,拿手背擦了擦眼角,咧开嘴乐了。 「林爷,您这话说得轻巧。您这尊大佛坐镇京城,谁敢让您真闲着?」 他给林阳面前的酒杯满上,眼神里透着几分好奇。 「不过说实在的,这天底下的钱您赚够了,仇人也死绝了。」 「连四合院当年那些恶心人的禽兽,都化成灰好几年了。」 韩春明凑近了半寸,压低声音问道: 「林爷,您往后这几十年,到底打算干点啥?」 林阳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转头看向窗外,京城的夜景灯火辉煌,繁华得让人迷醉。 「干点啥?」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神深邃如夜空。 「去见个老熟人,算算最后一笔陈年烂帐。」 「老熟人?谁啊?」韩春明愣了一下,没转过弯来。 林阳放下酒杯,指节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一个当年抛下儿女跑路去保城,还留了个傻儿子在四合院里给人当一辈子舔狗的老畜生。」 第382章 回忆峥嵘岁月!这辈子值了 「何大清?」 韩春明愣了一下,猛地一拍大腿。 「傻柱他亲爹啊!」 包厢里的暖气熏得人微醺,老汾酒的酒香直往鼻孔里钻。 刀疤摸着光头,笑得一脸横肉乱颤。 「那老王八羔子还没死呢?算算岁数,得快八十了吧?」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林阳靠在红木椅背上,指尖摩挲着青瓷酒杯,眼神玩味。 「他在保城被白寡妇的儿子赶出来了,现在流落街头。」 「正到处打听傻柱和雨水的下落呢。」 韩春明听完,忍不住嗤地笑出了声。 「打听傻柱?他那好大儿,骨头早都在乱葬岗化成灰了。」 「至于何厂长,现在可是远阳服饰的掌舵人,身价上亿。」 「雨水姐能认他个老叫花子当爹?」 「所以啊,我得亲自去送他一程。」 林阳仰头,把杯子里的残酒一饮而尽。 「帮雨水姐把这最后一块恶心人的烂肉,给彻底剔乾净。」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越发热烈。 这几个在京城跺跺脚都能引起地震的大佬,此刻都扯松了领带。 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年前那个街头火拼的年代。 黑狼端着个比脸还大的海碗,舌头都有些打结了。 他摇晃着站起身,眼眶通红地看着林阳。 「林爷!我黑狼这辈子,没服过谁。」 他拍着自己结实的胸膛,砰砰作响。 「当年在西郊废弃水泥厂,您一个人,一根甩棍。」 「把我们三十多个拿着砍刀的兄弟,揍得满地找牙!」 「那时候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结果您扔给我一瓶金疮药。」 黑狼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 「您说,跟着您,有肉吃,有酒喝。」 「现在呢?」黑狼猛地一指窗外灯火辉煌的长安街。 「老子现在出门坐的是防弹奔驰,住的是三进的大院子!」 「京城那些个有头有脸的处长局长,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喊一声狼总!」 「这他娘的才叫活着!这辈子,值了!」 黑狼双手举起海碗,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辛辣的酒水顺着下巴流进衣领里,他连擦都顾不上擦。 刀疤也红了眼,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金炼子拍在桌上。 「黑狼说得对!林爷,没有您,我刀疤早就饿死在鸽子市的阴沟里了。」 「想当初,雷老虎那帮南边来的混江龙,多嚣张啊。」 「要不是您单枪匹马,在公海上把那帮洋鬼子和雇佣兵都给包了饺子。」 刀疤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泪,声音直打颤。 「咱们这帮兄弟,早特么成了维多利亚港的鱼饲料了!」 他端起酒杯,单膝跪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神态虔诚得像在拜神。 「林爷,您是我们所有人的再生父母!」 「这辈子能跟着您打江山,我刀疤就算现在去死,也含笑九泉了!」 韩春明虽然是个文化人,此刻也彻底绷不住了。 他摘下金丝眼镜,用力揉了揉发酸的眼角。 「林爷,当年我就是个收破烂的穷小子,天天被人戳脊梁骨。」 「是您给了我第一笔本钱,让我去香江趟路子。」 韩春明看着林阳那张依旧年轻俊朗的脸,满眼都是狂热的崇拜。 「您教我怎么做局,怎么在华尔街那些资本鳄鱼嘴里抢肉吃。」 「现在,我韩春明是九门提督!是远阳集团的首席顾问!」 「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现在连排队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包厢里的空气热烈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三个加起来两百多岁的老江湖,此刻哭得像个得到了大人夸奖的孩子。 这二十年的峥嵘岁月,刀光剑影,商海沉浮,在这一刻化作了滚烫的热泪。 林阳静静地看着他们。 深邃的眸子里,也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 他缓缓站起身,挺拔的身躯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他拿起桌上的那瓶光绪年间的老汾酒。 亲自给他们三人,一人倒了一满杯。 「行了,都别在这儿给我煽情了。」 林阳端起自己的酒杯,嘴角勾起一抹霸道至极的弧度。 「这江山,是我带你们打下来的。」 「但也是你们,拿命陪我拼出来的。」 「四合院里那些只知道算计蝇头小利的臭虫,早就化成了飞灰。」 「而我们,却站在了这个世界的巅峰。」 林阳举起酒杯,目光扫过这三个生死与共的老兄弟,声音掷地有声。 「这盛世,如咱们所愿。」 「干了!」 四个酒杯在半空中狠狠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碎响。 琥珀色的酒液四溅,辛辣的滋味顺着喉咙直达胃底,烧得人浑身滚烫。 喝完这杯酒,林阳把杯子随意地丢在桌上。 他伸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风衣,动作利落地穿上。 「小李。」 一直守在门外的警卫员小李,立刻推门而入,身姿笔挺。 「首长,车已经备好了,直升机也在楼顶待命。」 林阳系上风衣的纽扣,眼神瞬间恢复了那副冷酷无情的活阎王模样。 「不用直升机,开车去保城。」 「对付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乞丐,不值得浪费航空燃油。」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皮鞋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韩春明赶紧站起身,擦了把脸。 「林爷,用不用我带几个兄弟跟您一起去?」 「不用。」 林阳摆了摆手,头也没回。 「这是我替雨水姐收的一笔私帐,人多了反而脏了眼。」 「你们喝着,我速去速回。」 包厢的门被轻轻关上,把喧嚣和酒气都隔绝在内。 走廊里,冷风顺着通风口吹进来,带着京城冬夜特有的刺骨寒意。 小李跟在林阳身后,快步走向专属电梯。 「首长,保城那边传来消息了。」 小李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厌恶。 「何大清现在就缩在保城火车站外面的一个破桥洞里。」 「他两条腿都生了冻疮,烂得快见骨头了,连要饭都爬不动。」 林阳走进电梯,看着不锈钢门上倒映出的冷峻面容,轻笑了一声。 「冻疮?那可太便宜他了。」 「当年他带着寡妇卷款跑路,让十几岁的傻柱和雨水在雪地里挨冻的时候,心可比这石头还硬。」 电梯飞速下降,失重感让人耳膜微胀。 「他不是想儿子,想闺女吗?」 林阳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森寒的戾气。 「小李,去买一笼刚出锅的肉包子。」 小李愣了一下,以为首长饿了。 「首长,您还没吃饱?」 「不是我吃。」 电梯门叮的一声在一楼大堂打开。 林阳大步流星地走出去,夜风扬起他的风衣下摆。 「何大清当年抛家弃子,不就是为了能吃上一口热乎饭吗?」 林阳坐进防弹红旗轿车的后座,隐入黑暗中。 他的声音顺着车窗飘了出来,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残忍。 「我今天,就让他吃个够。不过……」 「你说,要是他知道,那肉包子里的馅,是拿他那宝贝儿子骨灰拌的……」 「这老东西,还咽得下去吗?」 第383章 丁秋楠白发苍苍!依然绝美 红旗轿车在京保高速上平稳疾驰。 google搜索twkan 车窗外,北方的冬夜黑得像一块化不开的浓墨。 车厢里开着暖风,却压不住那股若有若无的肃杀气。 林阳靠在真皮座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块洁白的羊脂玉牌。 「首长,事情办妥了。」 小李双手握着方向盘,看着后视镜,声音压得很低。 「那老东西把一笼包子全塞进了肚子里,吃得满嘴流油。」 「我按您的吩咐,等他咽下最后一口,才把傻柱那张乱葬岗的埋尸图扔给他。」 林阳眼皮都没抬,手指轻轻摩挲着玉牌圆润的边缘。 「他什么反应?」 小李咧了咧嘴,露出一丝冷笑。 「还能什么反应?一听里面掺了他那好大儿的骨灰,当场就把胆汁都吐出来了。」 「连滚带爬地往桥洞外面跑,一边跑一边掐自己的脖子,没跑出十米就一口气没倒上来。」 「法医看过了,急火攻心引发的大面积心梗,死得透透的。」 小李顿了顿,语气里透着股解气。 「尸体我让人拿破席子卷了,直接扔进了城外的化粪池,填坑了。」 林阳把玉牌塞回兜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何家这笔算计了半辈子的烂帐,到今天算是彻彻底底地抹平了。 抛妻弃子的老畜生,就该配这种断子绝孙的下场。 他偏过头,看着车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 四十多岁的年纪,在那支中级基因强化液的改造下,硬是没留下一丝岁月的痕迹。 依旧是剑眉星目,轮廓分明,看着倒像是个二十出头的精神小伙。 「回庄园。」 林阳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世间的魑魅魍魉算是杀乾净了,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家,抱抱自己的老婆。 一个小时后,车队缓缓驶入京郊的林家私人庄园。 铁花大门向两侧滑开,沿途的复古路灯散发着温暖的橘黄色光芒。 林阳推开车门,踩着满地积雪走向主楼。 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整座庄园静悄悄的,只剩下主卧的窗户还透着亮光。 他放轻脚步走上二楼,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木雕花大门。 屋里燃着上好的沉香,暖气熏得人浑身舒坦。 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前,亮着一盏复古的琉璃台灯。 丁秋楠正戴着一副金丝边的老花镜,低头翻看着一本厚厚的医学典籍。 岁月终究是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 当年那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今已经夹杂了大半的银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白光。 眼角也爬上了细密的皱纹,手指不复当年的光洁,多了一些操劳的粗糙。 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和知性,却被时光沉淀得越发迷人。 就像一坛陈年的老酒,越品越有味道。 林阳放慢呼吸,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 他低头看着妻子专注的侧脸,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都几点了,怎么还不睡?」 林阳伸出双手,轻轻覆在她的肩膀上,适中地揉捏着。 丁秋楠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顺势靠在林阳结实的胸膛上。 「你不在家,我一个人睡不踏实。」 她摘下老花镜放在桌上,抬手覆住林阳的手背。 「保城那边的事,都处理完了?」 林阳顺势低下头,在她满是银发的头顶轻轻落下一个吻。 「都处理乾净了。以后雨水姐那边,再也没人去恶心她了。」 丁秋楠叹了口气,反手摸了摸林阳依然紧致光滑的脸颊。 她看着玻璃窗上倒映出的两人,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老公,你看咱们俩现在站在一起,哪还像是夫妻啊。」 她苦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女人特有的迟暮之叹。 「你看着就像我大侄子,我这头发都白了一半了,满脸的褶子。」 「胡说八道。」 林阳直接把她从椅子上打横抱了起来,大步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 丁秋楠吓了一跳,赶紧搂住他的脖子,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 「你快放我下来!这都老夫老妻了,也不怕孩子们看见笑话!」 林阳把她轻轻放在丝绒被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谁敢笑话我林阳的媳妇?」 他伸出手指,顺着她眼角的皱纹细细描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我老婆这叫岁月从不败美人。」 「当年在轧钢厂医务室,你穿着白大褂冷着一张脸的时候,我就认准你了。」 「现在你头发白了,在我眼里,依然是这四九城里最绝美的女人。」 丁秋楠眼眶微热,心里那点关于衰老的不安,被他这几句直白的话冲得一乾二净。 她嗔怪地锤了一下林阳的胸口,眼底全是被宠溺出来的娇嗔。 「就你这张嘴会哄人,当年也就是我瞎了眼,才上了你这条贼船。」 「上了贼船还想跑?这辈子都没门。」 林阳顺势躺在她身边,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搂进怀里。 听着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丁秋楠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带上了几分认真。 「老公,说正经的。」 「安国和思楠他们都成家立业了,咱们这辈子也算是功德圆满。」 她抬头看着林阳那张不老的容颜,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舍。 「但我这身体我自己清楚,早年落下的病根,加上这些年操持家业,怕是陪不了你太久了。」 「等哪天我真走了,你一个人,可怎么熬啊。」 林阳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一股霸道的气息猛地散发出来。 他死死盯着丁秋楠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 「我不准你死,阎王爷也不敢收你。」 「你是不是忘了,你老公我可是个能起死回生的神医?」 丁秋楠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头。 「医术再高,也治不了命数。生老病死,那是自然规律。」 「我能陪你走过这风风雨雨的几十年,给你生儿育女,我已经很知足了。」 「我不满足。」 林阳冷哼一声,将她搂得更紧了,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目光穿透了卧室的落地窗,看向外面深邃无垠的夜空。 那个沉寂了很久的系统界面,此刻正在他的脑海深处闪烁着隐秘的蓝光。 刚才在回来的车上,完成了对何家最后的清算后。 那停滞已久的主线任务,终于彻底画上了句号。 系统提示的那份最终奖励,已经静静地躺在他的储物空间里。 那是他敢于叫板生老病死的底气。 「老婆,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长生不老药吗?」 林阳低下头,看着怀里面露疑惑的丁秋楠,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丁秋楠愣了一下,只当他是在开玩笑。 「越说越没边了,那是神话故事里才有的东西,秦始皇找了一辈子都没找到呢。」 「秦始皇没找到,是因为他没遇见我林阳。」 林阳翻身坐起,右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抓。 一道常人看不见的微光闪过,他的掌心里凭空多出了两个流光溢彩的玻璃小瓶。 瓶子里装着幽蓝色的液体,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生命气息。 丁秋楠看着他手里凭空变出来的东西,惊讶地微微张开了嘴。 「老公,这是什么?」 林阳拔开其中一个瓶子的塞子,一股浓郁的异香瞬间溢满整个卧室。 只是闻了一口,丁秋楠就觉得这些天积累的疲惫一扫而空。 「这叫百岁无忧药剂。」 林阳把瓶子递到丁秋楠嘴边,眼神炽热如火,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 「喝了它,我带你把这颠倒黑白的世界,再看上个一百年!」 第384章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卧室里的光线很暗。 只有床头的一盏复古琉璃灯,散发着橘黄色的暖光。 丁秋楠手里捏着那个流光溢彩的玻璃小瓶,眼神有些发直。 这瓶子里的幽蓝色液体,看着就像是科幻电影里的特效道具。 她当了一辈子医生,什么样的进口特效药没见过。 可这种连散发出的味道都能让人精神一振的东西,她还真是头一回见。 老公,你别拿这种糖水来逗我开心了。 丁秋楠推了推林阳的手腕,嘴角泛起一丝看透岁月的苦笑。 我这身体的各项指标早就衰退了,心力交瘁,哪是一瓶药水就能逆天改命的? 当年在四合院里熬出来的那些病根,早就刻进了骨头缝里。 这几年她虽然养尊处优,但操持这一大家子的心血,早就掏空了她的底子。 林阳没说话,只是强硬地把瓶口凑到她的唇边。 那股子沁人心脾的异香直往鼻孔里钻,连带着昏沉的脑袋都清醒了不少。 你老公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阳的眼神温柔得能把人溺毙,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当年我说能把你从轧钢厂那个泥潭里捞出来,我做到了。 我说要让咱们林家成为四九城乃至全世界的顶尖豪门,我也做到了。 现在我说能让你长命百岁,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喝下去。 丁秋楠拗不过他,半信半疑地张开嘴。 她任由那股幽蓝色的液体,顺着喉咙缓缓滑入胃里。 药液入口即化,没有想像中的苦涩,反而带着一丝清冽的甘甜。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胃部轰然炸开。 那股热力像是一头脱缰的野马,瞬间游走过她的四肢百骸。 丁秋楠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丝绒被。 她感觉体内那些沉疴旧疾,那些常年酸痛的关节,正在被一双温柔的大手迅速抚平。 原本沉重疲惫的身躯,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一下子变得轻盈起来。 林阳退后半步,靠在床柱上,静静欣赏着自家媳妇的惊人蜕变。 肉眼可见的,丁秋楠眼角那些细密的鱼尾纹开始迅速变淡。 原本夹杂着大半银丝的头发,从发根处开始迅速转黑。 那乾瘪暗沉的肤色,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白里透红。 这……我好热,骨头好像在发痒。 丁秋楠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那双因为岁月而布满老年斑的手,此刻洁白细腻,连一根青筋都看不到了。 老公,我这是怎么了? 她慌乱地摸着自己的脸颊,指尖传来的触感是一片光滑紧致。 林阳笑着走过去,一把将她从床上拉起来,推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 你自己看。 丁秋楠抬头看向镜子,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僵在了原地。 镜子里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二十多岁丶容颜绝世的清冷佳人。 那身酒红色的真丝睡袍穿在她身上,衬得身段妖娆,散发着致命的熟女风情。 这不就是她当年刚嫁给林阳时,最风华正茂的样子吗? 你这药……真的是仙丹? 丁秋楠的声音直发颤,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没有哪个女人不在乎自己的容貌,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顶着这张老脸苟延残喘了。 没想到老天爷竟然送了她这么大一个奇迹。 林阳从背后环住她的纤腰,下巴顺势搁在她的香肩上。 什么仙丹,这就是我给你准备的终极聘礼。 他随手拔开另一个玻璃瓶的塞子,仰头将剩下的药剂一饮而尽。 一股同样磅礴的生机在林阳体内爆发,将他原本就处于巅峰状态的身体,再次推向了一个非人的高度。 林阳看着镜子里宛如一对璧人的倒影,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 老婆,你现在这模样,可真是让人把持不住。 林阳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惹得丁秋楠浑身一软。 她红着脸转过身,双手环住林阳的脖子,眼里水波荡漾。 老不正经的,都当爷爷的人了,还这么猴急。 在自己媳妇面前装什么正经? 林阳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宽大的红木双人床。 咱们得好好算算这几十年的旧帐。 什么旧帐? 丁秋楠缩在他怀里,眼神迷离得像一汪春水。 当然是让你罚我交公粮的帐。 林阳轻笑一声,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上去。 红色的真丝睡袍顺着白皙的肩膀滑落,堆叠在地毯上。 屋内燃着的沉香散发出阵阵幽香,催动着空气中不断攀升的温度。 床幔垂落,隔绝了一室的旖旎春光。 系统的基因强化配上百岁无忧药剂,让林阳的体能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这一夜的狂风骤雨,让丁秋楠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招架不住。 她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那个新婚之夜。 却比那时更加疯狂,更加让人沉沦。 第二天临近中午,冬日的暖阳洒满了整个卧室。 林阳神清气爽地靠在床头,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丁秋楠裹着被子,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了。 她幽怨地瞪了林阳一眼,嗓子都有些微微发哑。 你这人,简直像头不知疲倦的蛮牛。 林阳放下水杯,凑过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这可不能怪我,谁让我老婆返老还童,魅力太大呢? 这话逗得丁秋楠扑哧一声乐了。 心底那一丝对岁月的恐慌,在此刻彻底荡然无存。 她想起两人一路走来的风风雨雨,眼神变得悠长而感慨。 阳阳,当年那帮整天想着算计咱们的人,现在骨头渣子都找不到了。 傻柱冻死在桥洞,秦怀茹在救济院发疯,刘海中死在垃圾堆里。 他们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全都落了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只有咱们俩,安安稳稳地走到了今天。 林阳把她搂进怀里,手指穿过她乌黑的长发。 那是他们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八个字我说了就算数。 丁秋楠听着男人有力的心跳,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林阳盘算着下午带丁秋楠去哪个私房菜馆搓一顿的时候。 一直沉寂在脑海深处的系统界面,突然爆闪出一阵刺眼的红光。 滴滴滴。 急促的电子警报声直接在灵魂深处炸响,震得林阳太阳穴突突直跳。 警告宿主当前身体机能与财富势力已达到本位面承载极限。 主线任务彻底完结,因果羁绊已清零。 系统解除绑定程序正在启动,倒计时开始。 林阳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 他这辈子最大的底牌,那个伴随他一路杀到世界首富的系统,竟然要解绑了? 丁秋楠察觉到身边男人肌肉的紧绷,勉强撑起身子,担忧地看着他。 老公,你怎么了?脸色突然这么难看。 林阳深吸了一口气,将视线从虚无的面板上收回。 他看着丁秋楠那张充满关切的年轻脸庞,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肆意张狂的冷笑。 老婆,那个陪我打下这万里江山的隐形保镖,好像要跟咱们说再见了。 第385章 系统即将解绑?因为宿主已无敌 丁秋楠愣在床上,手里还紧紧抓着大红色的丝绒被角。 她眨了眨那双刚刚恢复到二十岁水灵的大眼睛,满脸都是迷茫。 隐形保镖?还要跟咱们说再见? 她看了看自己白皙滑嫩的双手,又抬头看了看林阳那张完全没有岁月痕迹的脸庞。 脑海里闪过这几十年里林阳拿出的那些根本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稀奇玩意儿。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似乎想明白了一切。 本书由??????????.??????全网首发 你一直藏着的那些东西,还有咱们刚喝的这种返老还童的药水,都是它给的? 林阳坐回床边,伸手揽住妻子那光滑紧致的肩膀,感受着皮肤下传来的温热体温。 对,一个陪了我几十年的老夥计,现在它觉得我翅膀硬了,准备退休不干了。 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邻居要搬家,完全没有丁秋楠想像中的惊慌失措。 林阳闭上眼睛,意识轻车熟路地沉入脑海深处。 原本充满科技感的淡蓝色虚拟面板,此刻正闪烁着刺眼的红色警报光芒。 右上角那个鲜红的倒计时,跳动得飞快,只剩下不到五分钟了。 怎么着,看我把这四九城和香江都踩在脚底下了,觉得没挑战性,准备卷铺盖走人? 林阳在脑海里懒洋洋地调侃了一句,语气里透着股混不吝的痞气。 熟悉的电子机械音立刻响了起来,只是这次少了几分往日的冰冷,多了一丝人性化的无奈。 检测到宿主财富值已突破本位面金融体系上限,武力值达到人类基因极限。 四合院相关因果线已全部终结,家族传承任务完美达成。 你现在在这颗星球上,已经是个无解的漏洞了。 系统难得用了一句网络流行语,听得林阳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如果我不解绑,你身上散发的能量磁场,迟早会把这个世界的底层法则撑到崩溃。 翻译过来就是,我无敌了,这地球快装不下我了呗? 林阳摸了摸下巴,嘴角挑起一抹狂傲至极的笑意。 想当年,他刚穿过来的时候,手里只有一把破木弓,满脑子都是怎么弄死易中海和贾家那帮吸血鬼。 为了给妹妹弄几斤棒子面,他还得去深山老林里跟野猪玩命。 现在呢? 易中海的骨灰估计都化成泥了,秦怀茹在救济院里吃了半辈子泔水,傻柱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而他林阳,手里握着全球最大的商业帝国,一句话就能让华尔街抖三抖。 大儿子搞出了可控核聚变,外甥在国际金融界呼风唤雨。 他确实已经站在了这座山的最高峰,再也没什么可追求的了。 你走我不拦着,大家合作这么多年,好聚好散。 林阳盯着面板上那一长溜的零,眼神突然变得像个精明算计的奸商。 但我帐上还有好几百万的情绪值,外加空间里成吨的黄金古董,这笔帐怎么算?你总不能黑了我的血汗钱跑路吧? 面板上的红光剧烈闪烁了一下,仿佛在翻一个巨大的白眼。 本系统从不欠帐,做不出那种没品的事。 正在清算宿主剩余资产,自动转化为最终解绑大礼包。 进度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百。 叮的一声脆响,一个散发着七彩流光的宝箱直接出现在他的意识空间正中央。 林阳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还算句人话,没白瞎他这些年四处收割怨气。 他睁开眼,视线重新聚焦在卧室巨大的落地窗上。 丁秋楠正靠在他怀里,眼神有些担忧地看着他,生怕他出什么意外。 老公,它走了,对你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能有什么影响?林阳低头在妻子光洁的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 当年我靠它起家,那是为了生存,现在我本身就是最大的资本。 就算没有那些超前的技术,光凭咱们林家现在积攒的人脉和底蕴,这世上谁敢动咱们一根汗毛? 他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出一套宽松的丝绸休闲服套上。 衣服底下结实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感。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踩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紧接着是林安国有些焦急的嗓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爸,您醒了吗?出事了,北边那个稀有金属矿产开发项目被当地一个能源财阀给卡了脖子。 林阳拉开房门,看着已经满头大汗的大儿子。 林安国虽然也是见过大世面顶尖科学家,但碰到这种纯商业上的流氓手段,还是有些乱了阵脚。 他们说那片矿区是他们的祖传地盘,非要占七成的乾股,不然就派人封路,连机器都不让咱们运进去。 林阳听完,连半根眉毛都没皱一下。 他走到客厅的红木吧台前,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安国,你跟着我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这副酸腐的书生气? 人家跟你耍流氓,你跑回来找我告状? 林阳放下水杯,玻璃杯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 你手底下的安保团队是吃乾饭的?刀疤亲自调教出来的人,连几个拦路的地头蛇都收拾不了? 告诉咱们在那边的负责人,路要是被封了,就用推土机把他们的办公大楼给我推平。 不服气的,直接打断腿送他们去海底喂鲨鱼。 出了人命,林氏集团的法务部会教他们怎么在法庭上重新做人。 林安国被父亲身上瞬间散发出来的森寒煞气震住了,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位平时和蔼可亲的父亲,当年可是踩着无数仇人的尸骨才爬上这个位置的。 明白了,爸,我这就去安排,保证让他们知道林家的规矩。 林安国擦了把冷汗,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腰杆子瞬间挺直了不少。 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林阳冷笑着摇了摇头。 这帮温室里长大的小崽子,还是欠了点血性,得让他们自己去见见世面的险恶。 他转身走回卧室,脑海里的倒计时只剩下最后的十秒。 十,九,八。 林阳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 老夥计,一路顺风。 三,二,一。 蓝色的光幕在脑海里彻底碎裂,化作无数光点,像一场流星雨般消散在深处。 那种陪伴了他几十年的机械提示音,彻底归于虚无。 林阳只觉得大脑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褪去了一道沉重无形的枷锁。 他现在,是一个完完全全的丶自由的灵魂了,再也不用受任何任务的约束。 丁秋楠坐在床沿,看着林阳脸上的神情变化,试探着轻声问了一句。 它走了? 走了。林阳走过去,顺手把妻子散落的睡袍领口拢好,挡住那一抹春光。 临走前,它还算有点良心,把咱们剩下的养老金全折算成了一个大盲盒。 丁秋楠好奇地眨了眨眼,那张二十多岁的漂亮脸蛋上满是期待的光芒。 盲盒?那里面装的什么好东西? 林阳摊开右手,掌心光芒微微一闪。 那是一个通体泛着银光的金属小盒子,只有巴掌大小,表面光滑得像水银,没有任何接缝和锁孔。 我还没拆呢,不过它既然敢收我几百万的情绪值,这东西绝对能吓死人。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神里透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 老婆,你说这铁盒子里,会不会装着一张通往其他世界的单程车票? 第386章 最后的奖励!百岁无忧药剂 林阳掂了掂手里的金属小盒,没忍住笑出了声。 「单程车票?你当是拍科幻大片呢,还搞星际穿越?」 本书首发台湾小説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屈起手指在丁秋楠光洁的脑门上弹了一下,惹得她捂着额头娇嗔。 这盒子看着严丝合缝,表面连条缝都找不着。 林阳试着按住盒子两端,稍微一用力。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银色的金属外壳像水波一样向四周褪去。 一股浓郁的白雾顺着缝隙溢了出来,带着好闻的草木清香。 雾气散开,盒子里静静躺着三支婴儿小指粗细的水晶管。 管子里装着淡金色的液体,在晨光下流转着梦幻般的光泽。 一张薄如蝉翼的全息卡片浮在半空,上面是用正楷写的一行字。 「百岁无忧药剂。服用后百病不侵,锁住巅峰生机,平平安安活到一百二。」 卡片下方还跟着一行小字,透着股浓浓的系统吐槽风。 「宿主你自己已经是个人形核弹了,这玩意对你没用,留给家里人兜底吧。勿念。」 林阳看完这几行字,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算这系统有良心,走之前还知道给人留个念想。 丁秋楠凑过来,盯着那三支淡金色的药剂,眼睛都挪不开了。 「百病不侵?还能锁住生机?」 她是个当了一辈子大夫的人,太清楚这几个字在医学界意味着什么。 这要是拿出去,别说那些千亿富豪,就是国外的王室老头子们,倾家荡产也得抢破头。 「这东西太贵重了。」丁秋楠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飘。 林阳随手捏起一支,在灯光下晃了晃。 「再贵重也是给人用的,放着积灰就是一堆玻璃管。」 他把其中一支塞进丁秋楠手里。 「你虽然喝了返老还童的药,但身体底子还是肉体凡胎,这支你收着,等会儿喝了。」 丁秋楠赶紧推脱。 「我不要,我都已经沾了天大的光了,这好东西得留给孩子们。」 林阳眼睛一瞪,拿出一家之主的架势。 「少废话,安国他们有林家的资源护着,以后的造化大着呢。」 「这东西我说了算,你一支,我一支。」 丁秋楠愣了。 「你自己不是说对你没用吗?」 林阳把药剂往兜里一揣,耍起了无赖。 「万一有用呢?万一我哪天感冒了,这玩意儿还能当感冒药喝。」 丁秋楠被他气笑了,伸手拧了一把他的腰软肉。 「那还剩下一支呢?你打算给谁?」 林阳脸上的痞气收敛了几分,目光看向窗外。 外头是个大晴天,庄园里的佣人正在修剪草坪。 他的思绪飘回了几十年前那个漏风的四合院。 那个为了半个窝头,冻得瑟瑟发抖,却还把第一口留给他的小丫头。 「给暖暖。」 林阳吐出三个字,语气轻柔却斩钉截铁。 丁秋楠叹了口气,把头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我就知道,你这辈子最放不下的就是你这个妹妹。」 「长兄如父嘛。」林阳搂着妻子的腰,拍了拍她的后背。 「她虽然嫁给了顾明舟,日子过得舒坦,但我总怕她生个小病小痛的。」 「有了这东西兜底,我这当哥的才算真正把心放回肚子里。」 两人换好衣服,推开卧室的门。 林阳手里捏着那支金灿灿的药剂,大步流星地往楼下走。 一楼的红木大茶几旁,暖暖正盘着腿坐在地毯上。 她手里拿着个拨浪鼓,正在逗弄自家那个刚满月不久的小闺女。 顾明舟系着围裙,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来。 这位享誉国际的青年院士,在家里就是个标准的女儿奴和老婆奴。 「哥,嫂子,你们起啦?」 暖暖听见楼梯上的脚步声,转头扬起一个甜甜的笑脸。 她虽然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妈了,但在林阳面前,永远是那个长不大的小尾巴。 林阳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顺手捏了捏小外甥女肉嘟嘟的脸蛋。 「明舟,去把门关上,让周围的人都退出去十米。」 林阳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带着股子不容拒绝的威压。 顾明舟愣了一下,赶紧放下果盘,大步走过去关紧了大门。 他知道,大哥只要露出这种神情,绝对是有大事要交代。 「哥,怎么了?神神秘秘的。」 暖暖眨了眨眼睛,把孩子递给旁边的顾明舟。 林阳没说话,从兜里掏出那个水晶管,放在红木茶几上。 淡金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晕。 「把这个喝了。」 暖暖凑近看了看,满脸疑惑。 「这是什么呀?看着像果汁,还挺好看的。」 「补药。」林阳言简意赅。 顾明舟推了推金丝眼镜,职业习惯让他多问了一句。 「大哥,这是科学院新出的营养液吗?成分安不安全?」 林阳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们科学院那帮老头子,再研究五百年也搞不出这玩意儿。」 「别废话,暖暖,现在就喝,一滴都不许剩。」 暖暖向来最听林阳的话。 她连犹豫都没犹豫,拔开塞子,仰起头就灌了下去。 「唔……甜甜的,像蜂蜜水。」 她砸吧砸吧嘴,还没等细细品味。 一股温热的气流突然从腹部升起,瞬间游走全身。 暖暖原本因为熬夜带孩子有些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透亮。 她常年伏案画图留下的颈椎酸痛,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甚至连呼吸都变得特别顺畅,整个人轻盈得像是要飞起来。 「这……」顾明舟瞪大了眼睛。 他作为一个顶尖科学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妻子眼角的几丝疲态瞬间一扫而空,皮肤甚至比十八岁的时候还要细腻有光泽。 这完全颠覆了生物学常识。 「哥,你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神仙水啊?」 暖暖摸着自己的脸,惊奇地站了起来,原地跳了两下。 「我感觉现在能一口气跑个马拉松!」 林阳靠在沙发背上,看着活蹦乱跳的妹妹,心里最后的一丝牵挂也随之消散。 这就对了。 「百岁无忧药剂。」林阳点了一根烟,吐出一口青雾。 「喝了它,你这辈子不生病不遭灾,平平安安活到一百二。」 顾明舟倒吸一口冷气,手里的拨浪鼓掉在地毯上。 他太明白这药剂的价值了。 「大哥,这么贵重的东西……您就这么随便让暖暖当饮料喝了?」 「不给她喝给谁喝?给外面那些糟老头子吗?」 林阳弹了弹菸灰,眼神睥睨。 「我林阳拼下这么大的家业,不就是为了让自家人活得舒坦吗。」 暖暖眼眶一热,走过去抱住林阳的胳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哥,那你呢?你和嫂子喝了吗?」 「废话,好东西能少了你嫂子的?」林阳挑了挑眉。 丁秋楠在一旁笑着点了点头,脸上的容光焕发就是最好的证明。 顾明舟站在原地,看看年轻得不像话的大舅哥和嫂子。 再看看青春永驻的媳妇,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心酸。 合着全家就他一个凡人啊? 林阳夹着烟,看穿了妹夫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明舟啊,别用那种深闺怨妇的眼神看我。」 林阳站起身,拍了拍顾明舟的肩膀。 「要想以后不跟个老头子一样站在暖暖身边,你自己就得多锻炼身体了。」 「不过今天叫你来,还有件更重要的事情。」 林阳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广阔的庄园,眼神深邃。 「科技丶医疗丶金融,咱们林家都已经做到了顶尖水平。」 「但这世界上,还有一种力量,能让人真正立于不败之地。」 暖暖和顾明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哥,你还想干什么大事业?」暖暖好奇地问。 林阳转过身,逆着光,嘴角的笑容透着股掌控天下的狂傲。 「我听说,北边的老大哥最近经济快崩了,到处在变卖压箱底的废铜烂铁。」 「明舟,你去收拾行李。」 「跟我去一趟莫斯科,咱们去买几艘核潜艇回来玩玩。」 第387章 给暖暖一瓶!我们要一起长寿 顾明舟扶着红木茶几,脑子里嗡嗡作响。 买核潜艇? 这大哥说话的口气,怎么跟去菜市场买两斤大白菜一样轻松?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旁边的暖暖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 「哥!我的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超顺畅,??????????.??????任你读】 暖暖举起双手,眼底全是不可思议的亮光。 原本因为常年画图纸而留下的一点老茧,此刻消失得乾乾净净。 那双手白皙娇嫩,透着莹润的光泽,简直比刚剥壳的鸡蛋还要水灵。 她跑到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角的细纹没了,皮肤紧致得能掐出水来,整个人仿佛瞬间回到了十八岁的花季。 「这药水……到底是什么神仙东西啊?」 暖暖摸着自己的脸颊,声音都在打颤。 林阳靠在沙发上,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神温和得像一汪春水。 「好东西当然要留给我林阳的妹妹。」 「这世上金山银山我都能给你挣来,唯独这青春和寿命,花钱买不到。」 林阳站起身,走到暖暖面前,替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你小时候跟着我吃了太多苦,落下了不少病根。」 「哥拼了这大半辈子,就是为了让你能平平安安地活着。」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边容光焕发的丁秋楠。 「这药剂我跟你嫂子都喝了,这最后一瓶,必须给你。」 「咱们林家人,要活就得活得长长久久,谁也不能提前下车。」 暖暖眼眶一热,猛地扑进林阳怀里,眼泪把他的西装领口都蹭湿了。 「哥,你真好。」 「我想和你,还有嫂子,咱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林阳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满脸宠溺。 「都当妈的人了,还这么爱哭鼻子,也不怕明舟笑话你。」 提到顾明舟,林阳忽然挑了挑眉,转头看向站在一旁发呆的妹夫。 顾明舟这会儿正死死盯着暖暖那张年轻了十几岁的脸,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两下。 坏了。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要命的念头。 媳妇喝了神药,青春永驻,能活到一百二。 那自己呢? 几十年后,媳妇还是个娇滴滴的大姑娘,自己岂不是成了一个糟老头子? 到时候俩人走在大街上,人家还以为他是暖暖的爷爷! 「大……大哥。」 顾明舟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飘,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求生欲。 「这药水……还有吗?」 林阳斜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坏笑。 「没了,统共就三瓶,全造光了。」 顾明舟双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毯上。 他看着年轻漂亮的妻子,心里酸水直冒,满脸都是委屈。 「大哥,您不能这么坑我啊。」 「等过个三十年,暖暖还跟个小姑娘似的,我老得连路都走不动了。」 「到时候她嫌弃我怎么办?」 暖暖从林阳怀里探出头,冲着顾明舟做了个鬼脸。 「你要是变成个糟老头子,我就让我哥给我重新找个年轻帅气的科学家!」 顾明舟一听这话,急得额头直冒汗,赶紧凑上前去表忠心。 「暖暖,你可不能始乱终弃啊,我对你的心那是日月可鉴!」 林阳看着这小子急得跳脚的样子,嗤笑一声,走回沙发坐下。 「行了,别在这儿号丧了。」 「我刚才跟你说去莫斯科,你以为是去旅游的?」 顾明舟愣了一下,赶紧收起那副委屈的表情,推了推金丝眼镜。 「大哥的意思是,北边有解决办法?」 林阳从雪茄盒里抽出一根烟,小李立刻上前打火点燃。 青白色的烟雾在客厅里散开。 「老大哥现在快散夥了,底下的科研人员连饭都吃不上。」 「他们在那边搞了几十年的生物基因工程和医药研究,资料堆得像山一样高。」 林阳敲了敲桌子,眼神深邃如渊。 「你不是科学院的骨干吗?」 「我出钱,你去挑人。把他们最顶尖的生物学家和设备全给我买回来。」 「有了这些底子,加上你手底下的团队,我就不信你们研究不出延年益寿的法子。」 顾明舟恍然大悟,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不仅能解决自己的养老危机,还能把国家的生物医药技术往前推进一大步! 「大哥您放心!我马上回去列名单!」 顾明舟激动得直搓手,那股子科研狂人的轴劲儿又上来了。 「只要资金到位,我连他们的实验室大门都给您卸回来!」 林阳吐出一口烟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像我林家的女婿。」 「小李,去把刀疤和韩春明叫过来,让他们准备干活。」 半小时后,远阳集团的几个核心骨干齐聚客厅。 刀疤穿着黑皮衣,脸上透着股兴奋的杀气。 韩春明则夹着个公文包,一副精明商人的做派。 「林爷,您叫我们?」刀疤恭敬地低头。 林阳把一张列满清单的纸推到桌子中间。 「老大哥快撑不住了,现在遍地是黄金。」 「春明,你负责调集集团所有的流动资金,全部换成轻工业产品和罐头食品。」 「用专列给我拉到边境线上,有多少要多少。」 韩春明扫了一眼清单,倒吸一口冷气。 「林爷,这可是个天文数字,咱们的仓库怕是装不下啊。」 「装不下就去租,租不到就去买。」 林阳语气不容置疑,带着绝对的压迫感。 「在这个节骨眼上,一车罐头在那边能换回一车精密工具机。」 「这是真正的拿白菜换航母。」 他转头看向刀疤,眼神凌厉。 「刀疤,你带一百个精锐兄弟,跟我亲自去一趟莫斯科。」 「咱们这次不去打架,去当一回阔绰的国际倒爷。」 刀疤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得嘞,兄弟们早就想去那边见识见识了。咱们是带枪还是带什么?」 「带钱,带罐头,带二锅头。」 林阳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渐渐亮起的天光。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利益砸不开的门。」 就在这时,客厅的红色保密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小李跑过去接起听筒,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古怪。 他捂住话筒,转头看向林阳。 「首长,是边境办事处打来的专线。」 「那边的一个苏联军区总司令,说想跟您私下谈一笔大生意。」 林阳挑了挑眉,转过身来。 「什么生意?」 小李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他说他手里有一支退役的太平洋舰队,问您一万箱猪肉罐头,换不换?」 第388章 科技改变世界!林家引领未来 一万箱猪肉罐头换一支太平洋舰队? 林阳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大理石桌面,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这笔买卖简直比抢银行还要暴利。 他接过小李手里的电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场买白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看台湾小说就上台湾小说网,?????.???超赞】 「我是林阳。舰队我要了,但光有铁壳子不够。」 「一万箱猪肉罐头,外加两万箱二锅头和五万件军大衣,我连夜给你发专列过去。」 「我要你手里最顶尖的生物学家和武器设计专家,还有你们基地里吃灰的那些工具机设备。」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声,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紧接着便是一连串操着生硬中文的狂喜答覆,对方连条件都没敢还,生怕这位爷反悔。 林阳乾脆利落地挂了电话,随手把听筒扔在桌上。 顾明舟站在旁边听得冷汗直冒,推眼镜的手都在发抖。 大哥这手笔也太吓人了,这是要把人家的老底都给掏空啊。 「愣着干什么?」林阳转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赶紧去准备接人的实验室和住宿楼。那帮老毛子现在饿得眼冒绿光,只要给口饱饭,他们能把脑子里的核潜艇图纸全给你默写出来。」 顾明舟猛地回过神,激动得脸都红了。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有了这批专家,咱们的研发进度起码能缩短二十年!」 他转身就往外跑,连撞到了门框都顾不上揉,满脑子都是那些即将到手的顶尖技术。 林阳看着妹夫那副科研狂人的疯癫样,笑着摇了摇头。 这天下大势已经彻底乱了,北边那位曾经的老大哥马上就要轰然倒塌。 现在遍地是黄金,就看谁有胆子去捡。 半个月后,中苏边境的绥芬河火车站。 大雪封山,零下三十度的寒风跟刀子似的刮人脸,刮得人生疼。 整整五十节车厢的绿皮火车稳稳停在站台上,车头上还挂着厚厚的冰霜。 刀疤穿着一件厚重的貂皮大衣,带着上百个精锐兄弟,站在寒风中严阵以待。 对面铁轨上,一列破破烂烂的苏联军用专列缓缓驶入。 车门刚被拉开,一个身材高大的俄国军官搓着手跳了下来,冻得鼻尖通红,浑身直打哆嗦。 伊万诺夫司令看到刀疤身后那一车皮一车皮的物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刀疤兄弟,货我都带来了!」伊万诺夫猛咽着唾沫,死死盯着那些印着红双喜的纸箱。 刀疤冷笑一声,挥了挥手。 手下兄弟直接拿撬棍撬开一个木箱,搬出一坛子六十五度的高度二锅头,当场拍开泥封。 浓烈的酒香瞬间四溢,对面的俄国大兵们馋得眼冒绿光,队伍都快维持不住了。 「林爷说了,咱们做生意最讲究规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刀疤一脚踩在铁轨上,吐出一口白气。 「让人下来吧,名单上少一个,这酒你们就少喝一车。」 伊万诺夫哪还敢废话,赶紧转身冲着车厢里大吼大叫。 随着车厢交接,一批批饿得面黄肌瘦的苏联顶尖科学家被带了下来。 他们大多上了年纪,身上裹着破旧发硬的毛毯,在风雪中瑟瑟发抖。 当刀疤的手下把热腾腾的肉包子和二锅头塞进他们手里时,这帮老头子当场感动得老泪纵横。 这些在国际学术界赫赫有名的泰斗,此刻只要一口吃的,就把一辈子的研究成果全卖了。 「把人都给我伺候好了,少一根头发我拿你们试问!」 刀疤看着这群摇钱树,大手一挥,立刻安排人把他们送上带有暖气的专车。 三个月后,京城郊外的远阳科技产业园。 这里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是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在日夜巡逻。 地下三层的绝密实验室里,灯火通明,机器运转的嗡鸣声不绝于耳。 第389章 晶片丶航天丶生物!全领域制霸 林阳接过红色的保密话筒,眉头微微上挑。 google搜索twkan 听筒里,张司令的喘息声粗得像拉风箱,显然受了不小的惊吓。 「阳阳!真见鬼了!」 「那地下爬出来的东西,连眼角的痣都跟你长在一个位置上!子弹打上去直冒火星子!」 张司令常年在大西北摸爬滚打,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这会儿,他连说话的舌头都在打结。 林阳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张爷爷,让警卫连把枪都收了吧,别浪费子弹了。」 他太清楚那是个什么玩意儿了。 系统解绑前留下的终极大盲盒,不仅给了百岁无忧药剂,还在大西北旧址埋了份厚礼。 那是一个采用高维矽基技术打造的仿生机器人,肚子里装着未来五十年的核心科技库。 为了验证最高权限,系统简单粗暴地直接套用了他的脸做模子。 「那不是鬼,是我搞出来的机械安保。」 林阳靠在真皮沙发上,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一个新买的大玩具。 「您让人把它打包好,连夜用军用专列运回京城。那可是咱们称霸全球的底牌。」 电话那头的张司令愣了足足半分钟,才憋出一句响亮的国骂。 几天后,远阳科技产业园地下十层的核心禁区。 厚重的钛合金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冷气伴随着消毒水的味道涌了出来。 顾明舟带着几十个刚从苏联用罐头换回来的顶尖科学家,站在大厅里严阵以待。 这帮老外本来还带着几分大国专家的傲气。 可当那个矽基机器人被推入大厅,睁开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机械眼时。 所有人都愣住了,整个大厅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林阳走上前,伸出食指在机器人的胸口按了一下指纹。 咔哒一声轻响。 机械胸腔向两侧滑开,露出一块流光溢彩的数据矩阵核心。 海量的图纸和公式,瞬间以全息投影的方式填满了整个大厅的半空。 复杂的纳米级电路图丶分子靶向结构式丶离子推进器截面图交相辉映。 苏联专家们看傻了,一个个张大嘴巴,蓝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的上帝啊!这是什么神仙级别的精密结构?」 一个满头金发的苏联老教授扑了上去,拿着放大镜恨不得把脸贴在全息投影上。 他们搞了一辈子科研,自认为站在世界科技的前沿。 可眼前这些数据,简直是对他们毕生所学的降维打击! 「老顾。」林阳叫了一声。 「在!大哥,您吩咐!」顾明舟激动得直搓手,眼眶都红了。 「晶片制程丶生物靶向药丶航天发动机,这三大块的图纸我已经分好类了。」 林阳指着半空中的投影,眼神冷厉如刀。 「经费敞开用,要什么稀缺材料我去弄,我只看结果。」 「半年内,我要看到光刻机下线,新药量产!」 顾明舟狠狠地点了头,像个疯子一样冲进专家堆里,立刻开始分配任务。 时间这东西,在砸钱和开挂的双重加持下,过得飞快。 半年后,远阳集团在京城国贸大酒店召开了全球发布会。 台下坐满了金发碧眼的外国记者,一个个交头接耳,等着看这个东方企业的笑话。 他们根本不信,华夏能拿出什么改变世界的技术。 林阳没有出场,台上站着的是一身高定职业装的娄晓娥。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麦克风前,嘴角挂着自信且轻蔑的冷笑。 「各位媒体朋友,今天我们远阳集团只发布三款产品。」 背后巨大的led屏幕亮起,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晶片出现在画面上。 「第一,远阳一号纳米级晶片。」 第390章 也是时候放手了!把世界交给年 林阳看着照片上那两个古老的汉字,没有顾明舟预想中的惊骇。 他只是把照片随意地扔在大理石茶几上,发出一声轻飘飘的纸张摩擦声。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室内,那「天庭」二字在光晕下显得神秘又苍凉,仿佛带着跨越千古的叹息。 顾明舟喘着粗气,死死盯着林阳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说网解闷好,??????????.??????超实用】 他那副金丝眼镜都快掉到鼻尖了,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大哥,这可是颠覆人类历史的发现啊!咱们要不要立刻封锁消息,马上筹备载人飞船过去?」 顾明舟的声音直发颤,作为一个顶尖科学家,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把那座金属城池挖回来研究。 林阳端起茶杯,吹开上面漂浮的茶叶沫,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不去。」 这两个字轻描淡写,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顾明舟的脑袋上,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为什么啊?这可是外星文明,或者是史前文明!不管是什么,只要拿到手,咱们就能直接称霸宇宙了!」顾明舟急得直拍大腿,连鞋都顾不上穿。 林阳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 他靠在沙发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眼神深邃得像一汪探不到底的幽潭。 「老顾,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林阳指了指桌上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意。 「我这大半辈子,从四合院里斗那帮禽兽开始,到后来办工厂丶赚外汇丶造晶片丶发火箭。」 「我把该铺的路都铺平了,该拔的刺都拔乾净了,现在连老美的资本巨头都跪在咱们家门口要饭。」 他站起身,走到顾明舟面前,伸手拍了拍这位青年院士的肩膀。 「我已经把林氏集团打造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堡垒,这地球上已经没人能动得了咱们。」 林阳转过身,看着外面广阔的庄园和远处连绵的群山。 「老子累了,不想再满宇宙去收破烂了。这剩下的摊子,该交给你们这些年轻人去折腾了。」 顾明舟愣在原地,嘴巴微张,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听懂了。 这位一手缔造了庞大商业和科技帝国的活阎王,这是要彻底撂挑子退休了。 「去,把安国丶盼盼,还有你媳妇暖暖都叫到会议室来。」 林阳挥了挥手,转身走向二楼的书房,「顺便把门外跪着的那几个洋鬼子晾着,谁敢放他们进来,我打断谁的腿。」 顾明舟咽了口唾沫,赶紧捡起地上的鞋套在脚上,转身就往外跑。 半小时后,庄园顶层的环形会议室里。 林阳坐在主位上,面前放着一叠厚厚的文件,还有几把代表着绝对权力的钥匙。 左边坐着妻子丁秋楠,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依旧清丽脱俗。 右边则是林家目前最核心的三个年轻人。 大儿子林安国穿着白大褂,鼻梁上架着眼镜,一副科研狂人的派头。 外甥顾盼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眼底闪烁着跟林阳如出一辙的狡黠和精明。 暖暖坐在一旁,虽然已经是当妈的人了,但看着林阳的眼神依然带着满满的依赖。 林阳扫视了一圈这几个朝气蓬勃的脸庞,眼底闪过一丝欣慰的笑意。 这都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崽子,个顶个的人中龙凤。 「今天叫你们来,只宣布一件事。」 林阳把手里的文件往前一推,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今天起,我正式卸任远阳集团所有的职务。」 「名下的资产丶股份丶实验室控制权,全部移交到你们手里。」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能听见中央空调运转的微弱风声。 暖暖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林阳的胳膊,眼圈瞬间就红了。 「哥,你干嘛呀?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你别吓我!」 第391章 坐在四合院的葡萄架下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是瞬间被抽乾了。 林安国死死盯着自家老爹,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他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错过林阳脸上的任何一个微表情。 顾盼也猛地站了起来,西装下摆带翻了桌上的水杯,玻璃碎了一地他都没察觉。 月球背面传来的信号,居然和二十年前四合院里的一台破收音机频率同频?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整个蓝星的科学界都得疯。 林阳低着头,视线在那张高清卫星照片上停留了足足半分钟。 本书由??????????.??????全网首发 他没有像林安国预想的那样拍案而起,也没有露出惊骇欲绝的神色。 他只是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啪嗒」一声,黄铜打火机的火苗窜起,照亮了他那张平静得有些过分的脸。 青白色的烟雾在半空中散开,林阳把那张足以震惊世界的照片随手摺了两叠,塞进了西装内兜。 「爸,这事儿咱们怎么处理?」林安国咽了口唾沫,声音直打颤,「要不要立刻通报国家航天局?这绝对是地外文明留下的坐标!」 「通报个屁。」 林阳吐出一口烟圈,弹了弹菸灰,看林安国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没长大的新兵蛋子。 「你懂什么叫核心机密吗?现在大声嚷嚷出去,明天华尔街那帮饿狼就敢拼凑资金造飞船去抢地盘。」 他走到林安国面前,伸手拍了拍大儿子的肩膀,力道沉得像两块生铁。 「既然坐标都给咱们发过来了,那这就是老天爷单留给咱们林家的自留地。」 「安国,远阳集团从今天起全面停止房地产扩张,资金全部抽调进航天实验室。」 林阳转头看向旁边还没回过神的顾盼,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 「盼盼,去通知底下那些跨国财团,我要在三年内收购全球排名前三的钛合金制造厂。」 「你们不是闲得慌吗?老子现在给你们定个新kpi。」 林阳把抽了一半的菸头按死在菸灰缸里,转身牵起丁秋楠的手,大步流星地往会议室门外走。 「五年之内,给我造一艘能飞到月球背面的私人飞船出来。」 「去把那个发信号的破铜烂铁,完完整整地给我搬回京城。」 直到林阳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会议室里的两个年轻人才猛地回过神来。 林安国和顾盼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底看到了压抑不住的疯狂与热血。 这才是他们林家的当家人,这才是那个把整个四九城踩在脚底下的活阎王! 下午两点,冬日的暖阳照在南锣鼓巷灰扑扑的青砖上。 一辆没有挂牌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胡同口。 小李赶紧下车拉开车门,林阳牵着丁秋楠走了出来。 今天他穿了一身简单的灰色呢子大衣,没带那些荷枪实弹的警卫,只带了小李一个人。 这里早就被划为远阳集团的私人保护区。 胡同里乾净得连片落叶都找不到,路口更是常年设着暗哨。 普通人根本走不进这方圆五百米的范围。 「林董,您回来了。」 大门前,一个穿着唐装丶胖得满脸红光的中年男人赶紧迎了上来。 这人正是当年跟着林阳混的刘光天,如今已经是远阳地产华北区的大总管了。 「光天,你这肚子是越来越像当年你家老头子了。」 林阳笑着打趣了一句,迈步跨过那道高高的朱漆门槛。 刘光天摸着大肚子嘿嘿直乐,跟在后头点头哈腰,哪还有半点在外头叱咤风云的大老板派头。 「在您面前,我永远是当年那个在后院搭地震棚的碎催。」 四合院里静悄悄的,连一丝风声都听得真切。 这里已经被彻底改造成了林阳的私人微型博物馆。 院子中央铺着整齐的青石板,当年易中海私搭乱建的煤棚子早就连根拔起,变成了一个精巧的荷花池。 贾家那两间破屋子被打通,装上了防弹玻璃。 里面陈列着贾张氏砸门的半截板砖,还有棒梗当年撬锁用生锈改锥。 第392章 仿佛又看到了八岁的自己 清晨的阳光洒在95号院的红漆大门上,折射出一种岁月的厚重感。 林阳负手站在影壁前,看着眼前那个被警卫员小王拎住后领的小泥猴。 孩子约莫七八岁,身上那件破烂棉袄早看不出本色,棉花成坨地露在外面。 他手里死死攥着个半冷不硬的白面馒头,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却抠得极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看台湾小说就上台湾小说网,?????.???超赞】 「放开我!你们这群为富不仁的坏蛋,放开我!」 小家伙扯着嗓子喊,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困兽般的狠劲,眼神比北风还冷。 林阳眼皮微微一跳,这股子眼神,他太熟悉了。 1958年的那个冬天,他背着暖暖进京寻爹时,看谁都像是在看仇人。 「阳哥,这孩子手脚不乾净,正翻墙呢被我逮了个正着。」 小王一脸严肃,这种大宅院的安保,他向来是不敢马虎的。 林阳没说话,只是缓缓走下台阶,停在孩子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叫什么名字?」 林阳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上位者天然的压迫感。 那孩子昂着脖子,像只炸毛的小公鸡,硬生生地吐出两个字。 「狗剩!」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名字,倒真是有那个年代的草根气。 「偷东西是为了填饱肚子,还是为了家里人?」 狗剩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那一抹倔强掩盖。 「关你屁事!有本事你就把我送局子里去,反正进去了还能混口牢饭!」 这台词,简直和当年林阳怼易中海时如出一辙。 「哥,这孩子看着怪可怜的,你看他那手,都冻裂了。」 暖暖从后院走出来,怀里抱着个汤婆子,眼里全是心疼。 如今的暖暖已是亭亭玉立,眉眼间尽是大家闺秀的温柔。 狗剩看见暖暖,眼神稍微柔和了一瞬,但很快又变得警惕起来。 「别假惺惺的!你们这种住大宅子的,哪里知道我们这种人的苦!」 林阳伸手拦住想要解释的小王,示意他把人放开。 小王有些犹豫,这孩子虽然瘦,但刚才挣扎的力气可不小。 「放了他,一个小毛孩子,还能在我手心里翻出浪花来?」 林阳一发话,小王只能松手,狗剩落地后并没跑,反而蹲在地上喘粗气。 他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林阳脚上的皮鞋,又看了看自己露脚趾的烂布鞋。 「你八岁的时候,在干什么?」 林阳像是问他,又像是自言自语,思绪瞬间飘回到那个大雪纷飞的林家屯。 那时候,他也曾饿得想啃树皮,也曾为了给妹妹抢口吃的和疯狗搏斗。 系统给的宗师级箭术,是他活下去的底气,而这孩子,底气在哪? 「我八岁的时候,已经能杀野猪了。」 林阳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开玩笑。 狗剩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信。 「吹牛!八岁杀野猪?你还没猪腿高呢,就被拱死了吧!」 林阳哈哈大笑,这小子不仅长得像他,连说话这股子损劲都一模一样。 「这馒头,你拿走吧,顺便带上这两斤酱肉。」 林阳转头对暖暖使了个眼色,暖暖心领神会,很快从屋里提了个油纸包出来。 浓郁的肉香味在院子里散开,狗剩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为什么给我?你想收买我?还是想让我给你干什么坏事?」 狗剩虽然想要,但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步也没挪。 林阳蹲下身,平视着这个小泥猴,眼神里多了一丝难得的温情。 「因为我当年和你一样,也是带着个妹妹,在这院里杀出了一条血路。」 狗剩彻底懵了,他看着这个威风凛凛的大人物,实在无法联想。 第393章 那个背着猎弓的倔强少年 林阳垂眸看着坑边那个满嘴黄牙的男人,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臭水沟里的老鼠。 那人叫刘光福,刘海中的二儿子,当年被刘海中打得满院子窜,如今成了街头的老油条。 他手里攥着把缺了口的铁锹,身上那件旧大褂沾满了潮湿的泥土,散发着一股子霉味。 「清理门户?刘光福,你家门牌号怕是记错了吧,这儿姓林。」 林阳单手插兜,脚尖在坑边的松土上碾了碾,神色玩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追台湾小说神器台湾小说网,?????.???超好用】 刘光福点头哈腰地爬上来,把铁锹往身后藏,嘿嘿乾笑着凑近了几步。 「林爷,您瞧您说的,这地儿以前不是易中海那老绝户的吗?」 「我听说他死前在地窖底下藏了点『宝贝』,我想着,这东西埋土里也是浪费。」 「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我给您挖出来,咱俩二八分成,您看……」 林阳被他这话逗乐了,这刘家的人,贪小便宜的基因真是刻在骨子里。 「二八分成?刘光福,你是不是觉得我这院子的地皮,也该分你两成?」 林阳的话音刚落,一旁的小王跨步上前,冷冰冰的枪套直接顶在了刘光福的腰眼上。 刘光福吓得腿肚子一抽,差点又掉回那个坑里,手里的铁锹「当啷」一声落了地。 「别别别!林爷,我就是开个玩笑!我这就滚,这就滚!」 他连滚带爬地想往外溜,却被林阳一脚踩住了那把铁锹。 「挖到什么了?拿出来,别等我搜你的身,那时候可就不是掉层皮的事了。」 刘光福僵在原地,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小布包,抖着手递了过来。 林阳接过布包,顺手一抖,里面没金也没银,掉出来几张发黄的旧照片。 还有一枚生了锈的铁质徽章,那是当年红星轧钢厂评选「先进个人」的纪念品。 照片上,易中海穿着崭新的工装,站在车间门口,笑得一脸慈祥,活脱脱的道德模范。 林阳看着照片上那张虚伪的脸,心中没有恨,只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就这?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宝贝?」 刘光福丧着脸,委屈得直拍大腿,唾沫星子乱飞。 「我也纳闷啊!这老绝户装了一辈子,死前还忽悠人,地窖里啥也没有!」 「除了这些烂纸,就剩下几块烂透了的咸菜帮子,呸,真晦气!」 林阳随手把照片丢进坑里,看着泥土覆盖了那张慈祥的笑脸。 「刘光福,你老子冻死街头的时候,你在哪?你哥刘光天又在哪?」 这个问题让刘光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抠着指甲。 「林爷,您这话问的……那老头子脾气坏,非要跟我们断绝关系,我们也难办啊。」 「再说了,那年头大家都紧巴巴的,谁家余粮也不多,他那是命,怨不得旁人。」 林阳心头泛起一丝冷意,这四合院的禽兽,老的死了,小的烂了。 他抬头看向后院的那棵老槐树,当年他背着弓箭踏进这院子时,这树还没这么高。 那时候的易中海坐在中院摆谱,贾张氏在大门口撒泼,傻柱正惦记着给他一拳。 而他,只是个八岁的孩子,怀里揣着烈士牌匾,身后护着瑟瑟发抖的妹妹。 「滚吧,再让我看见你进这院子,我就把你跟易中海埋一块儿。」 林阳摆了摆手,刘光福如蒙大赦,抱着脑袋一阵风似地窜出了大门。 「阳哥,这坑……」 小王指着地上的洞,有些迟疑,毕竟这老宅子翻新没多久,看着扎眼。 「填了,顺便把后院这片地都给铲了,种上点花草,别留着那些阴沟缝隙。」 林阳转过身,正看见暖暖蹲在回廊下,手里拿着一根吃了一半的冰糖葫芦。 「哥,你刚才赶走刘光福的样子,特别像小时候你教训傻柱的时候。」 暖暖仰起脸,阳光落在她明媚的笑容上,把当年的苦难都化成了甜。 第394章 那个为了妹妹敢杀人的哥哥 胡同口的风很硬,刮在脸上像刀子割。 棒梗瞪大了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从阴影里走出来的男人,手里的半截烟掉在脚面上都没察觉。 「刀……刀疤?你不是在西北吃砂子吗?怎么回来的!」 棒梗的声音在发抖,嗓子里像塞了把生锈的锯片。 当年他在号子里,没少被这位黑市头目的手下照顾,那滋味,想起来骨头都疼。 刀疤穿着一身笔挺的黑呢子大衣,脸上那道疤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压根没理会棒梗,径直走到林阳跟前,腰杆猛地一弯。 「阳爷,这几只蹦躂的蚂蚱,用不用我带走处理了?」 全场死寂,王主任手里的公文包差点掉地上,这林先生的底子到底多厚? 林阳慢条斯理地折好那张所谓的「地契」,指尖一弹,废纸飞进了旁边的泔水桶。 「贾梗,你刚才说,你要多少钱来着?」 林阳往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的闷响像敲在棒梗的心口。 棒梗往后缩了缩,求救似地看向身后那两个大汉,结果那俩货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我那是开玩笑,林阳,咱好歹是一个院儿长大的,你不能……」 「一个院儿长大的?」 林阳嗤笑一声,猛地伸手攥住棒梗的领口,将他整个人提到半空。 「当年你奶奶抢我妹妹半块饼,你爹想吞我林家三间房,那时候你怎么不说一个院儿的?」 棒梗被勒得满脸通红,双腿在空中乱蹬,像只被拎住脖子的瘟鸡。 「林阳,放手……出人命了……街道办的人看着呢!」 王主任在旁边急得直擦汗,想劝又不敢张嘴,刀疤那个眼神正盯着他脖子呢。 林阳凑近棒梗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却冷得掉冰渣。 「听着,我八岁的时候就敢进山杀野猪,你觉得我长大了,杀个禽兽会手软吗?」 棒梗眼底的恐惧彻底崩盘,他感受到了,林阳身上那股子真真切切的杀气。 那是杀过活物丶见过红,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狠劲。 林阳随手一甩,棒梗像个破麻袋一样撞在墙上,疼得缩成一团。 「阳哥,别跟这种人置气,弄脏了手不值当。」 暖暖从大门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件披风,自然地给林阳披在肩上。 她看都没看地上的棒梗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堆没人要的垃圾。 「哥,我想吃你亲手做的红烧肉了,咱回家吧。」 林阳眼里的戾气瞬间消融,变脸之快,看得周围人一愣一愣的。 「行,听我妹的,咱不跟臭虫一般见识。」 他转身要走,又像是想起什么,侧头斜了王主任一眼。 「王主任,这种打着地契幌子敲诈勒索的,我觉得该让派出所的小陈来一趟。」 王主任哪敢说个「不」字,连连点头,反手就把棒梗给扣住了。 「林先生放心,这种破坏社会安定的分子,我们绝不姑息!」 林阳带着暖暖回到院内,影壁后的红梅开得正艳。 「哥,你刚才说杀野猪的时候,是不是又想起咱爹了?」 暖暖坐在石凳上,晃着细长的双腿,语气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情绪。 林阳没说话,自顾自地从系统空间取出一把剔骨尖刀,那是他当年的战利品。 刀锋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青光,依旧快如发丝。 「那个男人不配叫爹,他只是个入赘的逃兵。」 林阳的手指抹过刀刃,神色平静得让人害怕。 「这四合院里的禽兽,我清了大半辈子,本以为能收手了。」 「可现在看来,有些草籽埋在土里,不连根拔起,迟早还得长出来。」 暖暖歪着头看着他,眼里全是崇拜,却又带着一丝身为妹妹的担忧。 「那万一,棒梗真的带了更多人回来闹呢?」 林阳笑了,笑得极其灿烂,眼里却藏着让人生畏的狡黠。 第395章 林阳笑了!这一生,无悔 大门被撞得晃荡作响,秦京茹跌跌撞撞地扑进院里,鞋都掉了一只。 她早没了当年的水灵劲儿,脸上粉抹得厚,却遮不住眼角的塌陷。 「林阳!你救救我,贾梗那畜生……他把我给卖了!」 秦京茹嗓音尖细,嚎得人心烦意乱,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林阳手里还拎着那把复合猎弓,手指轻轻摩挲着冰冷的弓弦。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伴你读,??????????.??????超贴心,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卖了?秦京茹,你都这把岁数了,谁还愿意买你?」 林阳低头瞥了她一眼,语气里透着股子没遮掩的嘲讽,这很「林阳」。 秦京茹顾不得擦眼泪,指着胡同外,声音打着颤。 「他说带我回城享福,结果转手就把我抵给了城外的赌债房!」 「刚才他在外面见着你,知道踢了钢板,掉头就跑,把我丢给那些讨债的了!」 林阳冷哼一声,棒梗这小畜生,真是一点儿都没长歪,坏得挺稳定。 「那是你贾家的烂帐,找我干什么?咱俩这交情,连路人甲都算不上。」 林阳转身把猎弓背在身后,对着刀疤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门口守着。 秦京茹一听这话,整个人瘫在地上,像滩烂泥。 「林阳,我好歹是暖暖的远房小姨,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滚。」 林阳头也不回,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却让秦京茹瞬间止住了哭声。 暖暖在廊下看着,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就抿住了嘴。 她记得很清楚,当年秦京茹为了进城,是怎样巴结许大茂,又怎样嫌弃她们兄妹。 有些善心,给了就是自找麻烦,她哥教过她,对禽兽绝对不能心软。 「爷,门外那几个放贷的被我劝走了,棒梗早钻胡同没影了。」 刀疤大步走进来,手里还掂着两块碎银子,显然是「劝」得很物理。 林阳点了点头,仰头看向天空,这一折腾,太阳都快下山了。 夕阳的余晖把四合院染成了暗红色,像极了当年他杀野猪时的那滩血。 「暖暖,你说这一辈子,咱折腾出什么名堂来了吗?」 林阳突然问了这么一句,声音有些空灵,像是穿透了数十年的岁月。 暖暖愣了一下,随即走过来,挽住林阳的胳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哥,名堂大着呢,你看这院子,你看你手下的那些生意。」 「最重要的是,咱活下来了,还活得比谁都好,这就是最大的名堂。」 林阳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想起八岁那年,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背上的妹妹轻得像根羽毛。 想起第一支箭射穿野猪脖子时,那种虎口发麻丶心脏狂跳的真实感。 想起易中海被抓丶刘海中中风丶贾家一个个遭报应时,那种发自肺腑的畅快。 「是啊,活下来了,活得挺痛快。」 林阳闭上眼,系统的虚拟界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那些技能都已经满级。 从一个随时会饿死的绝户娃,到如今只手遮天的京城大佬。 这一路走来,他没讲过大道理,没喝过半碗鸡汤,全凭一双拳头和一股子狠劲。 「不后悔?」 林阳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这片承载了无数算计的土地。 「哥,你笑什么呢?笑得怪吓人的。」 暖暖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眼底藏着笑意。 林阳睁开眼,眼神里那股子杀气彻底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世俗的从容。 「我笑这一生,没白活。」 「这一生,我也没后悔过带你进这北京城。」 哪怕这四合院是个大染缸,他林阳也凭本事把它染成了自己的底色。 秦京茹在地上缩着,看着这兄妹俩,眼里满是惊恐和不解。 第396章 全书完?不,这是新的开始 林阳握着门框的手指紧了紧,指甲扣在漆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轻响。 本书首发读台湾小说就上台湾小说网,??t??w??k?a??n.??c??o??m任你读,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何雨柱?他不是还有五年的刑期吗?怎么,西北的风沙没把他吹透?」 林阳转过身,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底的寒芒几乎要凝成实质。 刀疤低着头,神色有些复杂,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动了后院的暖暖。 「听说是得了急病,保外就医回来的,就在后海那边的老房里窝着。」 「接他回来的小混混说,傻柱现在瘦得就剩把骨头,整天念叨着您的名字。」 林阳嗤笑一声,松开手,从兜里摸出一根大前门,却没有点火。 「念叨我?他是想念我当初卸他胳膊的劲儿,还是想念我送他进去的饭菜?」 就在这时,暖暖拎着个小包裹从里屋跑出来,脸上带着未消的红晕。 「哥,行李我都收好了,咱什么时候去火车站?」 林阳脸上的冷冽瞬间收敛,温和地拍了拍妹妹的手背,眼神闪烁了一下。 「暖暖,你跟刀疤先去火车站等我,我得去处理最后一点陈年旧帐。」 暖暖很聪明,看哥哥这表情就知道,肯定又是四合院里的哪只「余孽」冒了头。 「那你快点,娄姐那边还等着咱救命呢,别为了些烂人耽误了大事。」 林阳点点头,目送暖暖上了刀疤的车,这才带上那柄标志性的猎弓,消失在胡同口。 后海的一处破败民房前,杂草长得比人还高,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渣味。 林阳推开虚掩的木门,腐朽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尖叫,像是在为谁送葬。 屋里光线很暗,土炕上蜷缩着一个黑影,正剧烈地咳嗽着,声音空洞得吓人。 「何雨柱,听说你找我?」 林阳站在屋中央,背后的猎弓散发着凌厉的杀气,与这破屋格格不入。 那黑影动了动,费力地撑起身子,一张枯槁如骷髅的脸露了出来。 这哪还是当年那个壮如牛丶号称「四合院战神」的傻柱? 「林……林阳……你终于来了。」 傻柱的声音像破风箱,每说一个字都像是要耗尽全身的气力。 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着林阳,竟然费劲地挤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还没死,我就是想看看,你这活阎王变样没。」 林阳冷冷地看着他,心中没有丝毫波澜,更没有所谓的怜悯。 「变样了,我现在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信吗?」 傻柱自嘲地笑了笑,乾枯的手在枕头底下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油纸包。 「信,你八岁的时候我就信。这院子里的人都瞎,只有我……我看出来了。」 「你不是孩子,你是个带着满身煞气的鬼,咱们这群人,斗不过鬼。」 他把油纸包丢给林阳,力气太小,纸包落在地上散开了,露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年轻女人,笑得淳朴,旁边还站着个木讷的男人。 那是何雨柱的爹,何大清。 「这是何大清临走前留下的,背面有他这些年在保定攒下的家底。」 「林阳,我这辈子没求过人,这东西给你,你帮我个忙。」 林阳没去捡那张照片,只是冷冷地抱起双臂。 「你觉得我缺钱?还是觉得我林阳会帮你这种人办事?」 傻柱又是好一阵咳嗽,咳出的唾沫星子里带着血丝,神色却极其狰狞。 「你不缺钱,但你缺个『清白』。当年你爹入赘,其实是何大清牵的线。」 「你不想知道,你爹当初为什么要抛妻弃子,连脸都不要了吗?」 林阳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如利刃般锋利。 那个被称为「渣爹」的男人,是他这一生唯一的污点,也是他必杀的猎物。 第397章 番外:如果傻柱重生(平行世界 何雨柱觉得脑袋像是被驴踢了一脚,嗡嗡作响。 鼻腔里没有了那股子刺鼻的霉味,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煤烟气。 他猛地坐起身,屁股底下不是冰凉的土炕,而是软和的棉褥子。 「嘶——这梦做得,真够真切的。」 (请记住找台湾好书上台湾小说网,t??w??k??a??n??.c??o??m??超方便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何雨柱揉着太阳穴,打量着四周。 这屋子,怎么瞧着这么眼熟? 掉漆的五斗橱,墙上贴着的劳模奖状,还有窗台上那半截还没干透的抹布。 这不正是他在95号院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吗? 「哥,你嘟囔什么呢?赶紧起床,再晚该赶不上食堂开饭了。」 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何雨柱僵住了,脖子像生了锈的轴承,咔咔地转了过去。 年轻版的何雨水正扎着两条麻花辫,俏生生地扶着门框。 「雨水?你……你没嫁人呢?」 何雨柱嗓子眼儿发乾,眼眶子瞬间就红了。 在他死前的记忆里,这亲妹妹早被他给伤透了心,几年都不登一回门。 「哥,你睡癔症了吧?我才多大就嫁人?」 雨水走过来,摸了摸他的脑门,一脸嫌弃。 「没发烧啊,赶快着,今儿听说后院新搬来一户人家,正闹腾呢。」 后院新搬来一户? 何雨柱浑身一激灵,这场景,这日子,难道是…… 他鞋都顾不得提,光着脚就冲到了中院。 刚出门,就听见一阵尖酸刻薄的叫骂声,透着股子熟悉的恶心劲儿。 「哪来的野种?带着个拖油瓶也敢占这屋子?没天理了!」 那是贾张氏的声音,依旧那么中气十足,跟个破锣似的。 何雨柱躲在影壁后面,探出个脑袋往后院瞅。 雪地里,站着个瘦弱却笔挺的小身影。 那是八岁的林阳。 他背后背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手里攥着根不知道从哪折的木棍。 小林阳眼神冷得像冰茬子,正死死盯着满地打滚的贾张氏。 「这是我妈留下的房,房契在这,谁动,我杀了谁。」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让人骨头发寒的狠劲。 换做前世,何雨柱这会儿准得蹦出来,为了博秦淮茹一乐,上去给这孩子一脚。 可现在,看着那个背着妹妹的小小身影,何雨柱心里猛地抽了一下。 他想起了自己死前,那个满身煞气丶却能只手遮天的林阳。 那一辈子,他何雨柱为了贾家这群白眼狼,活成了全北京城的笑话。 「我真是猪油蒙了心,活该被冻死啊。」 何雨柱暗骂一句,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起来。 这一世,去特么的秦淮茹,去特么的拉帮套! 「傻柱!你愣着干什么呢?」 易中海背着手,慢悠悠地从东厢房走出来,一脸的道貌岸然。 「这新来的小孩太没规矩,连长辈都敢顶撞,你去,教教他怎么做人。」 这话要是放在以前,那就是圣旨。 可现在听在何雨柱耳朵里,怎么听怎么像催命符。 「一大爷,您这话说得就不地道了。」 何雨柱慢条斯理地提上鞋后跟,冷笑着走了出来。 「人家孩子有房契,那就是合法入户,贾张氏那叫入室抢劫。」 「您老要是老眼昏花了,我这就去派出所给您请个大夫,给您好好瞧瞧?」 易中海愣住了,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傻柱!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一旁的秦淮茹也愣了,她刚想开口让傻柱帮衬,话却卡在了嗓子眼。 这傻柱的眼神不对,看她的时候,再也没了那股子哈喇子味儿。 第398章 番外:暖暖的婚后生活 清晨,阳光斜斜地打在后海边的独栋小洋楼里。 暖暖坐在梳妆镜前,正慢条斯理地梳理着那一头乌黑的长发。 结婚三年,她那股子灵动劲儿没减,反而平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温润。 「姑奶奶,您快着点吧,今儿哥说要过来查岗。」 一个穿着围裙的年轻男人探进头来,手里还抓着个锅铲,一脸的无奈。 这是暖暖的丈夫,沈卫东,根正苗红的科研苗子,也是当年被林阳拿着猎弓「面试」了三天三夜才勉强点头的妹夫。 「急什么?我哥又不是老虎,还能把你给吃了?」 暖暖回过头,对着沈卫东做了个鬼脸,眼里尽是调皮。 沈卫东苦着脸,把锅铲在围裙上蹭了蹭,声音压得极低。 「他不吃人,但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杀父仇人,我压力大啊。」 想当年,林阳亲手把暖暖交给沈卫东时,只说了一句话。 「她掉一根头发,我就卸你一根骨头;她掉一滴眼泪,我就拆了你沈家老宅。」 沈卫东这辈子搞飞弹都没这么紧张过,整整三年,那是真把暖暖当祖宗供着。 「行了,帮我把那件鹅黄色的旗袍拿来,哥最喜欢看我穿那件。」 暖暖站起身,刚要伸手,沈卫东已经眼疾手快地把衣服递到了跟前。 这求生欲,基本已经拉满了,妥妥的满分选手。 两人刚下楼,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声,还有厚重的皮鞋声。 沈卫东浑身一僵,下意识地站直了腰板,像是在等待检阅的士兵。 大门推开,林阳穿着一身修长的深色风衣走进来,身后跟着拎着大包小包的刀疤。 几年不见,林阳身上的杀气敛了很多,但那双眼依旧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哥!你可算来了!」 暖暖像只花蝴蝶一样扑了过去,自然地挽住林阳的胳膊。 林阳脸上的冰霜瞬间消融,变脸之快,让身后的刀疤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慢点跑,当心脚下,又不是三岁小孩了,怎么还这么毛躁?」 林阳顺手刮了下暖暖的鼻梁,眼神宠溺得能滴出水来。 随即,他转过头,冷冷地扫了沈卫东一眼,空气瞬间降温了五度。 「沈卫东,我看着你这院子里的花草怎么蔫了?暖暖的心情受影响没?」 沈卫东额头上冷汗都出来了,心里疯狂吐槽:那是秋天,花谢了不正常吗? 但他嘴上哪敢反驳半句,只能点头哈腰地应着。 「哥,那是品种问题,我明儿就让人换成四季青,保证暖暖看着顺心。」 林阳重重地哼了一声,自顾自地坐到主位上,刀疤赶紧把东西放下。 「这是从南方弄回来的极品血燕,还有几匹天鹅绒,给暖暖裁衣服。」 「哥,我都这么多衣服了,穿不完。」 暖暖虽然嘴上抱怨,心里却甜滋滋的,还是哥哥最懂她。 林阳没接话,眼神在屋里四处踅摸,像是在寻找什么犯罪现场。 「沈卫东,过来坐,别跟个电线杆子似的戳在那。」 沈卫东战战兢兢地坐到林阳对面,半个屁股悬空,如坐针毡。 「哥,您喝茶,这是今年新下的龙井。」 林阳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突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 「听说昨儿晚上,你回来的有点晚?去哪了?」 沈卫东心里咯噔一下,这京城果然到处都是林阳的眼线。 「带课题组开了个会,走之前我跟暖暖报备过了,真的。」 暖暖在旁边嗑着瓜子,看着自家男人那副怂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哥,你别吓唬他了,昨儿是我让他顺路去给我买胡同口的酱肉,才回来晚的。」 林阳这才脸色缓和了些,却依旧不依不饶地指着沈卫东。 「买个酱肉要半小时?我看你是想偷懒,暖暖,他要是欺负你,你直接给我打电话。」 「我手底下那帮兄弟,最近正好闲得手痒,想找人练练。」 第399章 大结局!感谢一路陪伴(完结撒 南下的火车轮毂撞击着铁轨,节奏像极了林阳这一生的脉搏。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包厢里,旗袍女子的笑容还没完全收起,林阳手里的钢针已经抵住了她的咽喉。 「说,你到底是谁?这种陈年旧事,你一个跑江湖的怎么会知道?」 林阳的眼底古井无波,没有惊艳,只有让人头皮发麻的冷意。 女子呼吸一紧,娇笑着举起双手,眼神里闪过一丝敬畏。 「林爷,别动粗。我叫娄晓娥,只不过……是做了整容手术回来的那个。」 林阳的手微微一僵,钢针却没有移开分毫。 「娄晓娥?公海上被截的货船是怎么回事?」 娄晓娥推开钢针,从包里翻出一张烫金的海事批文,神色变得严肃。 「那是给那些野狗下的套。我这次回来,是为了帮你彻底拔掉那个『三爷』。」 「你那个便宜亲爹,其实一直被『三爷』捏着命门,他在广州已经等了你很久了。」 林阳收起钢针,坐回位子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群山,冷笑连连。 「等我?好啊,那就让他多准备几口棺材,省得我到时候费事。」 一个月后,广州码头。 硝烟未散,几个黑衣大汉横七竖八地躺在甲板上,手里的家伙撒了一地。 林阳背着那把磨损严重的猎弓,脚下踩着一个老者的胸口,那是不可一世的「三爷」。 「林……林阳,你不能杀我,你爹还在我手里!」 三爷满脸鲜血,依旧在做最后的挣扎。 林阳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缩在角落里丶满头白发的颓废男人。 那就是林建国,那个毁了他母亲一生丶让他和暖暖险些饿死的罪魁祸首。 「他?」 林阳猛地拉开弓弦,一支利箭擦着林建国的耳朵飞过,钉在了木桩上。 林建国吓得屎尿横流,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哪里还有半点「户主」的样子。 「这种烂泥,杀他都脏了我的箭。」 林阳松开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三爷,语气平淡得令人绝望。 「你依仗的那些势力,我昨天已经全部连根拔了。」 「现在,带着你的秘密,去地底下跟易中海做个伴吧。」 随着林阳手指一松,最后一点旧时代的残响,也消散在了南海的风浪里。 处理完一切,林阳没有去看那个瘫在地上的男人一眼。 他走到甲板边缘,暖暖正站在那儿,海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却吹不散眼里的光。 「哥,仇都报了?咱们……是不是该回家了?」 林阳牵起暖暖的手,看着远方海天相接的地平线,那是家的方向。 「报了,一个没剩。走,带你回四合院,咱去给咱妈上柱香。」 1990年,北京,红星四合院。 这座曾经充斥着算计与喧闹的95号院,如今安静得像个迟暮的老人。 林阳推开修缮如新的大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更粗了,阴凉遮住了半个院落。 「爷,门外有个要饭的,非说自己姓贾,想进来讨口水喝。」 守门的小王已经成了中年人,说话做事依旧稳重,只是眼里多了几分沧桑。 林阳靠在摇椅上,手边摆着一壶上好的普洱,正慢悠悠地翻着一本商业周刊。 「姓贾?棒梗不是在南边被我打断了腿吗?还没死呢?」 他随口回了一句,连头都没抬。 小王叹了口气,往门外指了指。 「断了腿,也瞎了一只眼,在那儿跪着呢,说想求您赏口饭。」 林阳合上书,站起身走到大门口。 那个衣衫褴褛丶浑身恶臭的残疾男人,正趴在青石板上,手里捧着个缺口的瓷碗。 那是棒梗。 他感受到了一双名贵的皮鞋停在面前,费力地抬起那只独眼。 「林……林阳……给我个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