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兄弟》 分卷阅读1 《亲兄弟》作者:桃池 简介:他是他这辈子最恨的人。也是他的亲弟弟。 骨科,年上。鬼畜抖s哥哥x拳击手弟弟 “他没法界定爱与恨的边界。他活得很矛盾。” tag列表:原创小说、bl、长篇、完结、虐文、美强、骨科、年上、bdsm 第1章 花鸢韶扬起笑脸,将捅进肉穴的双指戳得更深。插进肉洞的食指中指皆抹过辣椒酱,使得对方自被捅开的屁眼起就开始散发出难耐的火辣疼痛感。 祁槿煜脸色愈发苍白,将低着的脑袋埋得更深。他就着跪伏在地面的姿势,尽量不让后腰以下的部位有丝毫颤动。 半晌,他的努力就变得徒劳无功。 花鸢韶踹在他肩头。他肩膀完全垮塌下去,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跪趴在地上的少年肩头止不住打颤,臀肉不断哆嗦,显然被罚得狠极。被操得合不拢的屁眼辣得发肿,旁边被抽烂的皮肉往外翻着,淤紫发黑的臀部皮带印与鞋印交错,没有一丝完好的皮肉。 花鸢韶没一点想放过他的意思,在他穴口涂抹均匀后抽回手,薄唇轻启,双指轻抹口中舐去辣酱。 他惯能吃辣,这点程度对他来说却都有些吃不消,更勿论用后穴吃着的少年了。 “怎么吸收不良,弟弟。” 祁槿煜辣得红肿的屁眼瞧起来格外透亮,翻出的肠肉在穴口嘟起一朵小花。透明的黏液自穴口流出,企图缓解痛苦,汩汩垂在臀缝,却被花鸢韶一巴掌狠狠拍在屁股。穴口下意识收缩,将那些黏液吮吸进去,小嘴紧闭上回味这辣劲。 祁槿煜哆嗦着身子,眼泪翻涌着要夺眶而出。他不敢招惹花鸢韶生气,便勉强抿起嘴,试图掩饰住自己微弱的喘息声。“…疼。” ..本来没上药就足够他疼上几天,现在被辣椒油沾上,不知道又要几天才能见好。那里难受得厉害,像被人踹了一脚屁眼,又碾在挨操狠的肉洞上。 祁槿煜想起什么,脸色难堪,眉毛蹙起,整颗心疼得揪到了一起。 “有点辣,不要紧吧。”花鸢韶的语气格外嘲讽,虽做着一件粘腻的恶心事,他却能凭借着那张俊俏的脸蛋消去别人多半的恶感。 可祁槿煜不一样。他被花鸢韶折磨已满三年,听着他哥这种笑,只能发自内心地感到胆战心惊。 他听着哗哗的水声,艰难地闭上眼睛。屁股下意识地颤抖着。在花鸢韶碰上他手臂时,祁槿煜身体狠狠地颤动一下,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还要折磨?下午还有课。 祁槿煜把那句说不出口的哥吞进肚皮,试图让眼泪不要翻涌而出。 花鸢韶已经洗完手回来,见他没反应,便使劲拍拍他的肿屁股。“快起来,下午的课还要继续呢。”祁槿煜便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扯上耷拉在膝弯的内裤,再扯上校裤。 微红的眼眶移到花鸢韶身上时,祁槿煜无法自控地哆嗦着一点一点溢出泪珠。他卑微地抿起嘴唇,嘴巴微张想说些什么,却终究不敢跟霸凌者讨饶。 花鸢韶温柔地帮他理完衣角,整理一遍领子,替他扯上校服拉链。他的手碰过祁槿煜身后伤口时,安抚性地揉在臀肉的淤肿上,力度堪称柔和。“还疼吗?” 祁槿煜对他的喜怒无常心知肚明,可又不敢跟他犟嘴。他抿唇扯出一个牵强附会的笑脸,使劲抬起眉毛,试图不让自己在这段问话中栽出泪滴。“疼的…”他使劲咬住嘴唇,把后半句想喊出的哥又咽下肚里。 他对花鸢韶的回答和脾气都心知肚明,喊出口挨得就不是毒打,而是连日连夜的皮开肉绽。说一句逞强的不疼,会被扒光衣服像个剥去羽翼的鸡仔,重新挨一遍折磨。他的脸会首当其冲地被打得烂肿,连着几周都痊愈不了。 他哥要的…就是他日日夜夜身陷地狱。 祁槿煜跟在花鸢韶身后走出厕所隔间的时候,屁眼疼得他差点摔在地上。腿更软得不成样子。每迈一步脚都是沉甸甸的,麻得像触了电。 他浑浑噩噩地快要记不清楚时日。刚才被折磨了多久?他错过了几节课?待会在课上摔倒怎么办? 祁槿煜勉强地擦了擦汗,接着水龙头下的凉水刚洗把脸,花鸢韶就将一整杯凉水自他头顶灌了下来。 “不要紧吧。看你脸有些发烫。” “没事。”祁槿煜哑着嗓子,推开花鸢韶假意关心的手。他咳嗽几声,手控制不住地扶上墙面。“轻感冒。” 在扶上墙面的瞬间祁槿煜就一脚踩空,被迫滑倒在地。他蜷缩着身子想把自己裹紧,嘴唇被生生咬破。手臂捂住后脑勺,泣声无法掩饰地响起。 他憋不住委屈和难过,想扑进别人怀里痛哭流涕。 但从小到大,唯一拥有过的温暖臂弯就是他哥给的。没了他哥对他的爱护,他连绝望也只能一人咀嚼。 祁槿煜踉踉跄跄地走进教室,几乎是摔在自己座位。周围响起的议论声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将脸埋进臂弯,吞咽着泪水和痛苦。他的发丝还是湿漉漉的,没空擦干,还甩得出水滴。 花鸢韶走过他的座位,毫不留情地踹了一脚他的小腿。本就沾着土的校裤被踹出新的一道鞋印。 祁槿煜仰起脑袋,眼神分外可怜地哀求,他的嘴微微鼓起,试图不让自己再哭出来。他想用眼神拼凑出讨饶,询求他哥的一点怜悯。 别打了,好吗。还有外人。 花鸢韶冷笑一声,没说话。 祁槿煜的脸色瞬时煞白。他几乎想象得出今天回家后的待遇。被拽着发茬扇耳光,得光屁股去他哥房门口跪伏,再连着几天上不了学。他哥什么时候给过他好脸色,又什么时候给过他怜悯。 祁槿煜强颜欢笑地低下脑袋,艰难地擦拭着泪盈满眶的双目。不就是顿毒打,有什么大不了的。熬一熬就过去了。最惨就是活生生被打死,他哥还想折磨他一辈子,他命长着呢。 - 上课的时候祁槿煜坐不住凳子,腿不断发抖,脑门直冒冷汗。 他没有同桌,因为他哥这个校霸总能第一时间搞死新同桌,迫使对方提着桌椅滚到教室角落,以至于没人敢和他一起坐。 倒是花鸢韶,偶尔有兴致会坐过来。 祁槿煜记笔记的手在发颤,怎么也写不下另一个字。平日里刚劲有力的字体如今看来却软趴无力。他叹口气,连黑板都失去瞧的兴趣,只觉脑子昏昏沉沉的,无力去干任何事。 花鸢韶坐他后桌。“往他校服内丢纸团,桌斗扔垃圾,桌面写满垃圾话,裤子拽下羞辱”,花鸢韶一样没落,还会对他公开惩罚。 花鸢韶拍拍他后背,祁槿煜便扭头瞧他,视线扫过桌面和故作认真记笔记的他哥,心中顿时了然。 分卷阅读2 桌面上使用过的便签贴就在笔袋旁,甚至有花鸢韶粗暴撕下的痕迹。 祁槿煜伸手在后背上摸索两下,拽下花鸢韶贴在他背上的纸条。因为后座力屁股结结实实地贴在椅子上,疼得他一抖。“唔。” 花鸢韶昨天打得也狠,腿臀交界处被狠狠地责罚个遍,私处还被狠抽一通。阴囊那种该被好好呵护的地方也没被放过。 抓起来用乒乓球拍打肿,疼得祁槿煜啜泣不止地求饶。但直到脸上挨足三十个疼得他两眼泛黑的耳光,下面才被放过。 他整个屁股都被打得烂肿,只能流着血上的床。今天午休时间,屁股上发肿的部位又挨了顿回锅。他疼得太厉害呜呜哭上一阵,侧腰被他哥用鞋底又狠狠揍上一顿。 所幸泛黑的伤口不是特多,他小心地避开,坐在椅子上就不至于疼得叫出来。这三年屁股被打皮实了,不是特狠他都还能忍一忍。只要不是连续挨揍的时候,他就可以顽强撑着。 他瞧着纸上的两个字,没说话,攥成纸团扔进桌斗。比以前说的好了点。 以前骂的比这狠多了。 “恶心” 他也觉得自己恶心。 - 下课的时候花鸢韶揪着衣领将他拖至讲台前。“脱衣服。” 祁槿煜的脸色一变。他慌乱地开口,语气却掩饰不住小心翼翼的讨好,搭在裤边的手直打颤。“裤子?”周围可都是人…他脱了裤子,以后就不只花鸢韶一人这么折磨他。 他还没做好被他哥卖掉的心理预期。挨毒打…至少只有他哥施罚,他以为只会如此的。 “上衣。” 祁槿煜将上衣撩一点上去,趴在黑板边上。多谢花鸢韶最近没惩罚他后背,难得还是完好的。白皙瘦弱的脊背饿得堪称皮包骨,每一寸的骨节都凸出来,像饿过不知多少顿。 身前明显看得出训练过的痕迹,没多少赘肉,肌肉即使放松也能看出明显线条。 花鸢韶轻轻一笑,将在黑板上写字的马克笔拿过来,在他背上写了三个大字。 祁槿煜直觉不是什么好话,直到上课的时候那帮人还在吃吃发笑。 “还是花少有一手。” “鸢少就是我大哥,惩罚这种小杂碎还不是轻轻松松。” “不愧是我韶儿爷~” “死同性恋就应该做这种下流角色了解一下。撅起屁股挨操的命。” 祁槿煜皱着眉,视线停留在那帮人身上时小喽啰们便个个噤声。他扭头看向花鸢韶,狠戾的愤怒还没压下去就和对方的眼神撞个满怀。 花鸢韶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在与他对视后便流露出几分冷酷的审视。“不高兴?又要撒小脾气?” 祁槿煜唇角抽动,眼眶瞬时泛红。他哥在还宠他的那些年最能容忍他的小脾气,他想扑在对方怀里怎么闹都成。 ‘撒小脾气’这四个字是他哥无奈时最常用的说法,他能清晰忆起对方说这四字时饱含爱意的语气与时刻,和现在的冷嘲热讽截然相反。 祁槿煜怔怔地低下脑袋,望着他哥手里的笔记,“我…我没有想闹的意思,我就是想看看时间。”他红着眼睛仰头,泪滴却无法自控地淌过脸颊,滑落在花鸢韶笔袋。 花鸢韶皱着眉望他,抬起手用拇指食指掐住祁槿煜的脸蛋,抹去他眼角的泪水。“后面表坏了,班主任让你拿班费买新的,她上午刚说你就不记得?好烂的借口。” 祁槿煜沉默地望着花鸢韶。他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但他又知道自己会是什么下场。一次次的拳打脚踢早就养成了条件反射。 他心知肚明只要开始求饶,他哥就能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狠狠给他耳光,再拽着头发把他拖出教室。出去…踢肚子,拿鞋底碾他手指,再掐着他脖子想捏死他…每一巴掌都真心实意地想让他死。 他不是没误会过。 “…辣得太痒…我想抓抓。”祁槿煜舔嘴唇,“我能去洗手间洗屁眼吗…” 他哥以前没这样罚过,他不知道这会不会变成定期责罚。 花鸢韶转动两下自动铅笔,刻意记会笔记冷落他。一直到祁槿煜疼得抽吸一声鼻子,怯生生地瞅着他后,花鸢韶这才笑意盈盈地扬头与他对视,“不好。要罚三小时。” 祁槿煜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点点头转过身子,领口的校服就被花鸢韶揪住。祁槿煜便又转过上半个身子看他。 花鸢韶饶有兴致地捧脸,“凑过来。” 祁槿煜便乖乖伸脸。 花鸢韶像是故意调戏他一般,用食指在祁槿煜脸蛋的轮廓勾勒。“脸蛋红红的,谁家小狗发情了呀?” 祁槿煜的耳根都被他羞得通红,他咽咽口水,低声道,“你的。” 花鸢韶再笑着挑眉,了然地抬起双指,让祁槿煜舔舐刚才涂抹过辣酱的指根。“伺候得好点。” 祁槿煜深吸一口气,犹豫片刻伸出舌头自下而上地舔舐哥哥的手指,姿态像在伺候男人的肉棒。 他讨好谦卑地动作一阵,又拱起身子隔着桌子更加卖力地往他哥怀里凑,很快便被老师点名起立。要求他后半节课都罚站在自己座位。 祁槿煜无措地回头望他哥一眼,对方如期而至的笑脸让他一瞬间什么都想明白了。祁槿煜使劲抿唇,抑制着眼角的泪滴,强扯笑容。 他没出声,但他想他哥很清楚他会说什么。 我就配这待遇吗? 他哥不打折扣的笑容也做了回复。 是的,弟弟,你就配这待遇。 第2章 被迫在教室角落里罚站一下午的祁槿煜,拖着疲惫的身躯一人走回了家。 他几乎是死掐着手心才迫使自己走上了楼梯,拖着双腿回到的二楼卧室。进门扑倒在柔软的床上埋头哭上一阵,这才爬起来就着落地镜照看后背。 “肉便器”三个大字格外晃眼。 他苦涩一笑,将裤子慢慢往下拽,他屁眼还有辣椒酱含着呢。犹豫几秒摸出手机谷歌这三个字的具体涵义。他看得懂,但他不能确保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供男性发泄性欲的公共厕所”。 祁槿煜怔了几秒,看到他哥发来的消息又红了眼眶。 “去家门口跪着,不许穿衣服。” 祁槿煜抹了把眼泪,噼里啪啦地打字回复。 他哥有家中的豪车接送去学校,他脱光衣服会被司机佣人们全看到。 哪怕跪在家门口会被花园外爬满树蔓的篱笆墙遮住,他也受不了这种面子上的尊严剥夺。 “我不。” - 花鸢韶冷笑着扔开手机,过上半晌,见没来该有的消息提示音,又把手机拿了回来。他视线冰冷地扫过刚才的聊天记录。 “今天你别想爬下床。” “打断腿都行。我不上学了。” “你敢。 分卷阅读3 ” “有什么不敢,我退学,我休学一年再上,我回自己的年级,你把我打死也好,省得我活受罪,我拿命换你的原谅!” “有本事你就去死!” 他扫着上面的聊天记录,他弟自从他说到死字便开始沉默不语。他犹豫片刻,又打字威胁道。 “别闹小脾气,哥不罚你裸跪了,去屋里跪着,乖。” 这次回复很快,滴滴一声花鸢韶就收到了回复。 “………那我能洗屁股吗…” 花鸢韶沉默地望向窗外。 他知道弟弟除非是真委屈,不然不会同他发火。每次祁槿煜发火完都会向他或多或少讨些好处,很少像这次一样依旧态度小心翼翼,姿态卑躬屈膝。 滴滴。微信开着的强提示音再次响起。 “真的很疼…你打狠一点,别拿这个罚我…求求你了…我最近很乖的…那里辣的太疼了…屁股要坏了…” 花鸢韶沉默几秒,打通弟弟的电话,“喂?” 祁槿煜在电话那头沉默不语。 花鸢韶只好主动哄他,“可以洗,擦干身体去被窝里等我,好不好?” 祁槿煜还是不吭声,花鸢韶疑惑地拿远手机确认音量,“喂?你听得到我说话吗?”他态度这么好,没理由他弟还闹别扭。 “听得到。” “我不是那个意思,药在第三个抽屉夹层,你想上就上。” “哪个意思,还能有哪个意思?不都是你的本意吗?”祁槿煜话说出口就后悔了,“别打我…我不敢造次了…我屁股吃不消了,你别罚我…” 他极为可怜地哀求着,几近谦恭地求饶,“对不起…我不该跟你闹的…我又认不清自己身份地位了…我这就自罚…” 花鸢韶听着手机那端传来响亮的耳光声,心里猛地抽痛。“停。” 祁槿煜攥紧拳头,咬着嘴唇抱起手机,无措地蜷缩在浴缸旁冰冷的地板上。“对不起…” 花鸢韶叹了口气,“我不该提这事。报复归报复,你该清楚我接受不了你的死亡。我不会再对你说这样的话,之前那句也不必当真。” “我死了,你会怎样,哥哥。”祁槿煜低下头,望着光裸着的脚丫,伸手揉在挨过皮带通红的伤口。有点疼,这是他哥扇他屁股时不经意抽上去的。 打完他哥还曾搂着他的脚丫向他道歉,吻在他的脚背。他很清楚他哥爱他,但他哥…爱得太痛苦,太挣扎。他只好大海捞针般寻觅他哥爱他的证据。 花鸢韶有些没所谓地笑,“先确定你死透没,没死透拖出来打断双腿,后半生不用离开我边上了,把你拴得严严实实让你离不开我的眼。死透了,就,”他迟疑片刻,没说出来。 “就怎样?”祁槿煜走回房间,去他哥抽屉里翻药。他望着手里自夹层里捞出来的药罐,“怎么都是口服的,不会要用后面夹着融化才有药效吧。那里那么疼…” 花鸢韶笑道,“你用那里夹着药效翻倍,不过口服两颗也够。” “别转移话题。” 执拗的狗小子。花鸢韶抱怨一声,随口道,“我也死呗,你轮回转世应该不想再摊上我吧。” “我想。” “呵…好呀,下辈子宠着你。” 祁槿煜抿唇,犹豫着还是说出了口,“下辈子给我做爱人,好不好…” 花鸢韶听得一愣,“你当你哥下辈子也有这副好皮囊呢,别到时候我是村头一二傻子,想找你娶亲你一脚把我踹开说哪来的疯老头子。你一刚满十八正直青春年华的大小伙子,干脆伙同一帮弟兄把我揍到再次转生?” 祁槿煜忍不住笑起来,抹去眼角湿润的泪珠。“我会去求姻缘的,你啥样我都心甘情愿。我要不从,你就把我肏服,拴你屋里囚禁调教,屁股打肿腿也打断,他们搜屋子的时候指定想不到我在你炕上的被窝里偷偷嗦你鸡巴。” 花鸢韶一笑,“这么主动,宝宝?”他按住身下被唤起的欲望,声音低沉下去,“给你拴条狗链,光着屁股囚在我身边,谁来我都说你是我家丢了的那条大黄。你每天垂着鸡巴摇动着屁股发情,我就叫家里的公狗给你配种,等晚上你再顶着烂屁股来给我擦鸡巴做鸡巴套子,在被窝里做我小媳妇儿,好不好?” “你还想让狗操我?” 花鸢韶被他逗笑,“你要宁死不从,我不得下点猛药和惩罚?” “你还想做什么。”祁槿煜舔嘴唇。他哥怎么都跟他搞上了phonesex,这种机会还真是不可多得。 “唔,无非是些扇烂你的贱屁股,叫你顶着红屁股承欢的性事,把前面的物什锁好不许你射,你哭着求,用鸡巴蹭我脚跟鞋底的哀求射精,主动用肉洞讨好我,摇一摇屁股求我射。” 花鸢韶懒洋洋道,“不过那也是下辈子的事了。这辈子,你就得趴我腿上被打屁股。” “好。” 花鸢韶听他犹豫都不带犹豫的快速应答,心里还有些可乐。“你不是最怕疼了吗,真愿意让你哥揍?” “愿意。” “小样儿,先把屁股洗干净了等着一会的打吧。” “唔…嗯。” 花鸢韶刚要挂电话,又听到那边弟弟叽里咕噜地跟报菜名般道,“我爱你哥哥,待会儿见。” 甚至不给他回应的机会,祁槿煜就挂了电话。 嘟嘟嘟… 花鸢韶一笑,抬起下巴望向前方的路。“都管得住点嘴,别逼我杀人灭口。” — w?a?n?g?址?f?a?b?u?y?e?i????μ???ě?n??????????????????m 祁槿煜趴在浴池边艰难地冲刷着辣椒酱,正极为狼狈地抠挖屁眼,就感受到身后有人走来。他瞬时身体僵硬,努力分辨出是亲哥后,缓慢地放松身体。 花鸢韶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眼神在触碰到他弟破烂的身体时也毫无避让。 “怎么这么久还没冲干净?裤子呢?” 祁槿煜顶着红透的脸蛋不敢承认他在哥哥的床上自慰,打出来的精液把下半身的衣物全射脏,他被迫手搓很久。只好硬着头皮回话。“沾了点血,我搓完晾起来了。” “屁股撅好。” 祁槿煜红着脸伏倒,将屁股撅得老高。被玩肿的红屁眼如今还是一个小肉洞的淫乱样,缓缓地往里吃着白水。“哥…” 花鸢韶接过花洒,左手双指探进肉洞,就着水流在里面擦洗。他无意挑逗弟弟的情欲,却能肉眼可见地感受到他弟被自己挑拨得性兴奋。 祁槿煜不仅呼吸变得急促,手还无意识地往外伸,试图抓住什么。 花鸢韶叹了口气,将花洒挂回墙壁,右手同弟弟右手十指相扣,左手玩着弟弟屁眼。手指没过一会就揉到了凸起的栗子肉,他怀揣着几分恶意地碾上去。 祁槿煜抑制不住高亢的呻吟,惨叫一声后夹紧屁眼的手指,极为兴奋地渴求哥哥再狠狠捣上几次。 花鸢 分卷阅读4 韶冷笑一声,盘算着一会要怎么收拾得这小子屁股开花,一边好声好气地教弟弟怎么用屁眼自慰。 祁槿煜边呻吟边扣紧哥哥的手,啜泣着求饶,“不要用屁眼高潮,不要,…啊!,好爽,呜——,哥…哥~~~” 婉转啼哭的颤音与平日里的音色相去甚远,他像个只会吃鸡巴的窑哥儿,只懂得讨好主人欢心。 花鸢韶冷笑着揉着那颗栗子大的软肉,双指顶在上面,狠狠地操弄弟弟。他边肏边冷冷地想,要是有办法再扇烂这小婊子的屁眼或是嘴…让他只能痛哭着求饶就好了。 祁槿煜像是感受到了哥哥的坏心思,右手颤巍巍地松开,两只手背到后腰,规矩交叉。 花鸢韶唇角流露出一丝满意,他收回右手,啪啪地在屁股瓣上开始狠抽。“该叫什么?” 祁槿煜显然猜不透他的心思,一连说数个都只给屁股蛋迎来更凶狠的巴掌。直到他啜泣地哭出老公二字,右边那挨得红透的屁股蛋才迎来奖励的爱抚。 祁槿煜摇着屁股吃着指头,淌着口水撒欢,倒真像条被豢养的性奴小狗。“老公~” 花鸢韶颤抖着吸了口气,眼神下瞥自己鼓胀起来的欲望,实是饥渴难耐。他想把弟弟摁在床上操烂屁眼,可又想不清楚这个行为是否应当,他又是否有办法承担后果。 等到小狗用屁眼抽搐着浑身颤抖,前面射出一股接着一股精液后,花鸢韶就撤回手扶着墙面试图冷静下来。 祁槿煜平复完情绪,撑着扶手站直身体,冲他冷笑一声背过身去。“老公?”他掰开抽得红肿的那半边屁股,摇动着艳红的屁眼,挨插的小肉洞根本合不拢。他伸手揉着烂红的小洞,转过身面冲着花鸢韶笑得意味深长。“原来你对亲弟弟抱的是这种心思,性变态。” 花鸢韶有些慌乱地站直身子,故作镇定地去揉裤裆,甚至视线在下半身停留数秒确认看不出来他硬邦邦的欲望,这才强作冷静道,“只是帮你解决欲望。” 祁槿煜舔着上嘴唇,一边揉着红肿的屁股,一边大剌剌地敞着双腿。他训练有素的身材得到完美展现,紧绷的肌肉让他看起来不像才被玩过屁眼的小鸭子,倒像个刚操过人的。“那前面的欲望也帮我解决解决吧,老公。” 花鸢韶冷笑一声,“过来。” 祁槿煜便乖乖走近。 花鸢韶抬起腿,踩着祁槿煜的脚趾,脚掌碾在对方脚背,“你想泄欲,晚上绑着飞机杯让你全自动打八个小时,不许拿下来。至于屁眼那二两肉,你想高潮,我随时奉陪。” 祁槿煜舔着嘴唇,依偎在他哥怀里,又有些委屈可怜地眨巴眼睛撒娇,“‘老公’是什么意思?” “和肉便器一样羞辱你的词。怎么,当真了?” 祁槿煜被甜蜜感冲晕的大脑突然恢复了几分理智。是啊,没有什么比这更能羞辱到他了。他在霸凌者面前用屁眼极为狼狈地高潮,亢奋尖叫着喊出老公,还在渴望吃更狠更淫荡的虐,整个人卑贱到骨子里去。 那可是他亲哥哥。 花鸢韶死都不可能回应他的情感。 “…是啊。” 第3章 花鸢韶按着他的头让他伏在桌案上,高高撅起的屁股上满是伤痕。花鸢韶色情地扒开他的臀瓣。“喏,自己撑着。” 祁槿煜难堪地将手伸到身后,无意间触碰到花鸢韶的手。对方的手有些冰凉,即使触及在他身上的时候在给他点火,却能那么冷淡清闲地保持最初冰凉的温度。 祁槿煜闭上眼睛,因为难堪而脸颊泛红。 花鸢韶俯头瞧他,瞧见他那种害羞而痛苦的神情忍不住心痒,一皮带就狠狠甩了下去。 “啊!”祁槿煜没注意,着了他的道,疼得腿一抽,屁股又撅高了一点。眉毛因为疼痛而皱到一起。他的手因为疼而慢慢地屈起来。 祁槿煜咬了咬嘴唇,还是将屁股撅得更高一些。“对不起…”花鸢韶今天打得太狠,他心里存着的最后一点情愫也烟消云散。 花鸢韶轻轻笑了一声,用手揉了揉他的屁股。发肿的臀肉上满是血迹,本就不能再挨毒打。他却能狠下心来。 毫无逻辑地施加皮带,丝毫力道都不保留,像个使惯性子的孩子在惩罚毛绒玩偶一般,他的鞭打残忍而无情。 祁槿煜偶尔会因力道太重而发出惨兮兮一声,手慢慢不自觉地抱紧自己的头,疼得难受。他想大口地喘气,却又因难受不得不咬住自己手腕。 他恨恨地闭着眼睛,努力地安慰自己,不过和他练习拳击时总弄伤的身体淤青一般习惯就好。可每次捱上皮带时,还是疼得想哆嗦身体。 他无法遗忘这是他最爱的哥哥在毒打。比起肉体的上的疼痛,心灵上的折磨也是他无法承受的。 等花鸢韶收手的时候,祁槿煜半分力气都不剩。他闭上眼睛痛苦地坠入梦乡,屁股的伤却在每分每秒地拖拽他起床。不断流着血的臀肉被抽得外翻的地方有各种形状的楞子交杂着,看着十分可怜。大片血污,重叠着的部分淤青化为淤紫淤黑。 祁槿煜微眯着眼,喘了一口气,呼出来的气都是疼的。他艰难地站起身,扶着桌子的手一抖,整个人又滑了下去,摔倒在地上。 祁槿煜长叹了一口气,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还是动弹不得。“……”他抿唇。猜不透他哥的心思,贸然喊名容易翻倍。 花鸢韶嫌他烦,用脚使劲踩了踩他的头,将他整个人再次拎起来按在桌上。 祁槿煜光着的屁股上满是鲜血,整个臀部都被抽烂,花鸢韶用手揉的时候发现每一寸的臀肉都在外翻,发黑的部分碰一下估计都会痛入骨髓。 他掰开祁槿煜的臀瓣,里面那个穴口已被折磨出血。粘液从穴口慢慢流出来想要保护小穴,却成了花鸢韶言语上折磨祁槿煜的利器。 整枚屁眼被玩弄得合都合不拢,留下个三厘米宽、油光透亮的烂红肉洞。 刚才洗澡完,花鸢韶开发完弟弟屁眼,就给他塞上个全自动马达的二十厘米电动鸡巴,把他操哭整整三次。 直到祁槿煜痛哭流涕地捂着屁眼求饶,扬起烂屁股上下颠着哀求他,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发骚了,别罚洞洞。 花鸢韶被他那个淫荡的说法勾引到,让弟弟跪下去给自己口鸡巴,他弟干呕数次,还是乖乖伺候到他把精液射满口腔。 祁槿煜不肯咽下精液,尽数呕出来吐在床上,花鸢韶恼怒起来,这才开始这顿毒打。 他根本克制不住想亲自操烂弟弟屁眼的心,甚至想掐着脖子把弟弟摁在床板上打屁股,听祁槿煜用糯糯的语气唤他老公。 他弟的腰肢那么硬,在床上挨操恐怕都会分不开腿,卖淫都没人肯开他的苞。 花鸢韶有些恶毒地想, 分卷阅读5 等他弟真去卖淫,卡在墙面上做壁尻,他要日日夜夜过去扇烂他那个不懂事的贱屁股,让他弟的肉洞和前面那张嘴,都只能记住他的滋味。他要把那枚屁股包下来,不舍昼夜地奖励他。 叫他喊声老公就已经得了便宜还卖乖,真肏过屁眼他弟指定趾高气扬地恢复往日里那个爱耍脾气爱耍性子的臭小子模样。那时候还想做到想肏就肏想虐就虐,恐怕难的不是一星半点。 花鸢韶可不准备做老婆奴。那帮妻管严的朋友他是真共情不了。他老婆必须严加管制,屁眼夹着几枚跳蛋,鸡巴挨过几鞭,何时排泄都要由他决定。 他弟屁股要一时半会没有巴掌印,不再被他打得通红,花鸢韶可完全接受不了。 花鸢韶寒下脸,起身抓了柄电击刀回来。普通的电击刀是短柄,这把是他定制的。长枪柄,电流只在刀的末端或接触刀面流动,刀面并未开刃。 但这么长一柄长刀猛地拿出来,祁槿煜还是吓慌了神。 “…你要剖我肚皮吗…这么长的刺刀…” 花鸢韶冷着脸,“不是,自己把屁股瓣掰开。弓背抱膝撅臀。” 祁槿煜吓得发抖,撑着桌面勉强站稳,“惩罚有点过了吧…我是勾引你我是下贱,不至于把屁眼捅穿吧。你想剖腹…吗?我…” 花鸢韶唇角勾起一抹冷嘲热讽的笑。“你就该庆幸自己不是女人,不然你那枚淫荡的小阴蒂会被玩成什么样,我可不敢想。日日夜夜你都要揉着它潮吹喷水不止,求我给你肚皮里灌一个宝宝。” 祁槿煜瞪大眼睛,“我怎么可能淫乱成这样,乱伦背德这么下作的事” 花鸢韶啪地给他一耳光。“你知道就好。” 祁槿煜咬住嘴唇,低着脑袋羞愧难当。他倒没想过自己是女孩的可能性,但他确实想过把他哥肏晕后让他哥给他产宝宝。他愿意陪着他哥进手术室,看他哥极为艰难地产下一个宝宝。他在看到他哥裸体前,总是隐隐地幻想着他哥有一套女性器官,他可以揉弄着他哥的肉蒂,看他哥在他的伺候下高潮绝顶。 “哥…那你就会给我怀孕吗?” “什么?” 祁槿煜深吸一口气,抬起下巴睨着花鸢韶。“你要是女人,就会让我肏吗?” 花鸢韶将祁槿煜的头拎起来,摔向墙面。 碰。 祁槿煜的额角缓缓流血,身体无力地滑落在地上。肩膀摔在地上时,发出闷闷地一声,整个人瞬时昏厥过去。 花鸢韶怔住,蹲下身检查弟弟的鼻息。“小煜,…宝宝煜,宝宝?宝宝!” 他站起身打了个电话。 “花昀双,别在欧洲鬼混,滚回来,你儿子死了!” “对不起韶爷,花总正在会议里,我一会儿就帮您转达消息。” “我是他亲儿子!他有什么会议重要到不能闯进去,跟他说他儿子死了!” 电话那头传来有条不紊的会议讨论声,和被打断后依旧氛围不错的窃窃私语。 “花总问是哪一个儿子。” “什么哪个,他在乎哪个?” “鸢韶。”花昀双接过手机,一旁的助理还来不及转达大儿子的质问,只能有些无措地看着笔挺高挑的老板站起身走出会议厅。 花鸢韶被他点名还有些愣,下意识回击,“呵…果然,没有人爱弟弟,你们都这样,都这么贱。” “什么?” “我谢谢你最在乎的是我,死老头。” 花昀双扯起唇角,“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不是你说的?我刚刚问你了,你最在乎的儿子是哪一个。” “你不会想知道答案的。” 花鸢韶沉默半晌,“行吧,我知道你的答案。你谁都不在乎。你是冷漠的只在乎资产的野心派。但弟弟他被我打晕了…怎么办,他还有呼吸,可我怕…” “你韦叔叔一会儿过去。别变本加厉地揍他,你妈不会想看到这种结果。” “呵…她想不想看到关我什么事,她在乎弟弟吗,她不才是首当其冲揍得最狠的那一个吗?弟弟在她手底下被打晕多少次了。” “你也清楚。只有你珍惜弟弟。那就别再影响我的会议。” “死东西。” “你觉得我在欧洲就打不到你?明早三点,我的书房,全裸跪好。” “我要睡觉!!” “那是你的事。” 花鸢韶怒从心头起,使劲踹了一脚墙面。“艹!”他低头瞪着昏迷不醒的弟弟,心里抽痛一下,还是把他抓起来当成玩具泄欲。 他拽着祁槿煜的耳朵把他一路拖进浴缸,扯过花洒就打开热水随意冲刷。他下手没个准头,烫得祁槿煜皮开肉绽。 等祁槿煜疼醒的时候身上已满是红肿。“嘶…” 祁槿煜揉了把耳朵,火辣辣的疼痛感像挨过很多次耳光,他小心地揉搓两下,喃喃道,“疼惜我一点好不好…” 他苦涩地瞧着花鸢韶,见对方一直寒着脸,他便也不敢反抗。祁槿煜下意识地去抚摸那些烫肿的地方,指尖只是微微擦过,眼眶就开始泛红。水滴溅在脸上身上,泪珠都不太明显。他抿着嘴唇低头,任由眼泪飘进浴缸中央,顺着水流和血迹被冲刷走。 祁槿煜小心地蜷缩起身子曲成一团小球,极为卑微地闭上眼睛受苦。 花洒里的烫水在他脸上滋上了好一阵。祁槿煜微抬眼皮怯生生地仰头,心里已经准备好挨新的一顿毒打,才发现是他哥把花洒干脆丢进了浴缸。 花鸢韶将花洒扔给祁槿煜后,就早已插兜走人。 祁槿煜调试着温度,静静泡了个澡,将身上的血都冲刷干净。 祁槿煜握着花洒的手有些打颤,好几次都失手摔落花洒,弄的满身都是水滴。他缓缓地坐下身,侧卧在浴缸里,放着水休息下来。所幸花鸢韶没再在这个时候折磨他,祁槿煜心下松了口气。 难得获得的片刻安宁让他稍微获得些动力,在擦拭肩头时心底都泛起涟漪。 第4章 等他从浴缸里爬起身出去,花鸢韶已经在他房间里睡着。他手上捏着的手机无力地滑倒在地面上,整个人懒洋洋地趴倒在床的正中央。 祁槿煜俯身把手机捡起放回桌上,小心翼翼地低头探查他哥状态。见花鸢韶彻底睡熟,祁槿煜拿起药膏,趴到床上慢慢地抹自己屁股。花鸢韶就在旁边宁静祥和地睡着。 祁槿煜发誓他不是故意的,但他忍不住自发地贴上花鸢韶的脸蛋,那触感有点冰凉,他忍不住多蹭了几分钟。他想凑得更近,就开始浑身疼痛欲裂。 “嘶…”祁槿煜喘息着,极难为情地扭过头去瞧伤口。屁股都烂了。但更疼的位置…是里面。 花鸢韶往他前列腺上扎过针,那里头被玩破了皮,一连到现在快三年都不见好。更不用说 分卷阅读6 今天把辣酱抹在糜烂的创伤口上。 他屁股发炎,他哥会拖拽着他去看病的。 逼迫他,极难为情地描述病因,承认是自己不要脸偷玩屁眼,拿着黄瓜和针筒肏前列腺,这才把后面玩破。 药膏会被克扣下来,祁槿煜疼得极为痛苦,前列腺的软肉瘙痒溃烂到他绝望时,才有资格勉强抹上一点。 事后会挨几十个耳光,脸被打烂后要掰开屁眼,让他哥用内窥镜检查伤势。 所以像今天肏他屁眼,让他喊老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真的。 他浑身上下哪处没被他哥玩弄过,不就是心思被拿捏住把玩,丢脸下贱一次,这样的时候还少吗。 - 等到祁槿煜想掰开屁眼查看伤势时,花鸢韶就醒过来,饶有兴致地瞧他玩弄自己。 祁槿煜换支药膏涂抹在穴口,努力地收缩后穴,痛苦地闭上眼睛,眼泪不断地溢出坠落。 他还不知道花鸢韶睡醒,更不知道他哥在看他极为屈辱地伏低翘臀。烂红的肉穴主动扒开像在迎欢,淫乱又浪荡。 他该怎么正常排泄,只有在身后塞上肛塞,才能保证自己不会失禁。祁槿煜委屈,抽噎着呼吸。 怕弄醒花鸢韶,他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哥,眼角都是湿润的光。他屁眼被玩到三指宽,现在还淫乱地吃着自己手指…还有比这更下贱的事吗。 花鸢韶将他的头掉了个方向,定着神瞧他。 祁槿煜哭得真有点委屈。小狗眼哭得泪汪汪的,红鼻头,破皮的唇角,姣好的面容哭得梨花带雨时,能让看官自发地涌出无尽怜爱。 他弟整个人哭得无助又绝望,想撒娇又不敢撒娇,想扑进他怀抱中大哭大闹,又没被允许小脾气,知道撒娇的后果就是毒打,甚至不敢大闹一场。 碍眼。花鸢韶赏给他弟狠狠一记耳光。 祁槿煜的脸慢慢肿起来,眼角也被打得疼到睁不开眼,狼狈不堪地睁一只闭一只,望向他哥的模样滑稽至极。 “明天还有课,别鬼叫了。收拾好就睡觉。”韦叔被他劝回了家。若非迫不得已,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弟被他亲手虐出来的肉洞有多么淫乱。 那朵别致的小花骨朵在被他采撷前绝不能被他人品鉴欣赏。他会亲自给弟弟开苞,再让弟弟被虐到烂透的屁眼得到很好治疗,供他下半辈子性福无忧。 他弟的小屁眼会被虐到日日夜夜灌满他的浓精,一挨巴掌和皮带都会亢奋到高潮。 即使他弟身上没有可肏的洞他也会爱他,只是在有的情况下,就要让小肉洞物超所值。 他弟会哭喊着捂紧屁眼不许他碰屁股,会挺着小鸡鸡走到他面前问他能不能给自己手淫,任由他套弄着把玩命根,再揍得两瓣屁股通红。 可惜他弟不是女人,不能三洞皆开。 他弟要有子宫…他绝对玩死他。往子宫里灌满精液,看他弟哭着说不能生孩子,会有基因缺陷的,他一边笑嘻嘻地挑逗着弟弟说就要他生下来,一边给弟弟打排卵针,看他弟无比痛苦地为他付出与牺牲,绝望到连将灵魂捐献给他也甘心情愿。 他弟的阴蒂,那枚小东西会被特殊关照。专门享受性高潮快感的小东西怎么会不被好好利用上。他要挑逗他弟的骚豆豆,让那玩意日夜沉浸在性虐的快感之中。吮吸、扎针,皮带板子,空气泵,强行玩到肿大一倍突出体外,随便揉一揉他弟都会哭喘着悲鸣潮吹。 但双洞…也勉强够用。 让他弟扒开屁眼,菊心饱尝皮带的苦楚,这种淫虐机会可是不可多得。而他现在日夜都可以提出惩戒,让他弟随时随地沉沦在他赐予的疼痛里。 花鸢韶计划让弟弟的屁眼和嘴巴都饱尝性虐,嘴巴得变着法儿地学会怎么伺候,日日夜夜地嗦他鸡巴,学会嘴巴一碰到肉棒就知道怎么含怎么吮。后面那个小肉洞,得学会怎么夹怎么吞吐,一挨打就要摇着屁股求饶。 他可不准备等到虚无缥缈的下辈子再对弟弟出手。在他的计划里,他弟这盘盘中佳肴,只是在被他有计划性地勺勺下肚。 他弟,就得,全身心地向他臣服。这个坏小孩,不配拥有好被好好对待,所有皮实的坏小孩都只有饱尝皮带的训诫才会学乖。他弟但凡被送进管教森严点的教院都会被手杖皮鞭日夜抽打够那个不乖巧的屁股。 他弟越坏他打得越心安理得。而现在,他弟该被怎么虐待都可以由他决定。因为他弟是最恶劣的顽皮小孩,是坏种,是恶源。所以他完全可以把弟弟轧在床板上肏得屁眼开花,把肉棒堵进那小子嘴里让他尝鸡巴。 他弟就该被打烂菊眼,抽肿鸡巴,日夜哭泣着求他高潮一次。捂着烂肿的屁眼求他抽送进去,边挨操边求他,一声一声地喊他哥哥和老公。 他要他弟最信任依赖的人是他,最恐惧害怕的人也是他,挨打挨狠了想躲打躲罚,还是会不自控地扑进他怀抱,摇着烂屁股求饶,等他弟乖到这种地步,他就可以勉强哄哄他。 祁槿煜呜呜地点头,慢慢爬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去收拾书包,又整理好第二天的衣服,光着身子爬上了床。 他身上都是伤,后背上那三个洗不掉的大字还很清晰。花鸢韶瞧着好笑想笑几声,就注意到祁槿煜嘴角耷拉着,头发也都软软的塌了下去,小可怜的样子掩都掩饰不住。 “怎么了?”小可怜是不是又得哄了。花鸢韶思索着,打量弟弟的神色。 “合…合不拢了。”祁槿煜声音很小,但真的很憋屈。 “什么?” “…屁眼…合不拢了!”祁槿煜瞧着他,眼神都有些怨怼,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里面疼…” “滚上来。明天给你上药,涂完就会好的。家里有的是钱,这种药成打给你买回来。别哭了,再哭我手指插你后面揉着给你睡觉。” 祁槿煜瞧着他,慢慢地点头。半晌,他低声道,“那里一定要养好。” 花鸢韶嗤笑一声,“怎么,碍着你卖屁眼了?” 祁槿煜不吭声,咬住嘴唇,脑袋低低地不肯再与花鸢韶对视。 “滚回来!我给你上药。”花鸢韶气急败坏地伸脚勾人,没碰到祁槿煜还有些生气,刚要站起身,对方就乖巧地伏进他的怀抱,还扯扯他的袖口撒娇。 花鸢韶微不可察地勾起唇角,从床头柜最高层摸出那管药膏,轻车熟路地掰开弟弟的屁眼,右手双指插进去就是一揉。“有些松了,你觉得呢?” 祁槿煜依偎在他怀抱,光屁股被他抽插后穴,双腿大开地夹紧哥哥的腰,揣着明白装糊涂地软声娇气道,“那你还要我么?” 花鸢韶挑起眉毛,“松松垮垮的,就算以后肏男人,我也不要被玩烂的破鞋。” “我是破鞋吗…?不都是你亲手玩出来的 分卷阅读7 么…我是被你玩烂的…怎么能不要我…哥哥…”祁槿煜可怜巴巴地低声说着,眼神咬着他哥的眼睛。 “呵,”花鸢韶拍拍他屁股,“等我操完,你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破鞋。” 祁槿煜打了个寒战,在他怀里瑟瑟发抖。“那里都挨过针了,还有什么会更狠?” 花鸢韶叼着他耳朵,像是故意挑逗般慢条斯理道,“我的鸡巴。” 祁槿煜面红耳赤,想开口哀求他哥狠狠肏干他,又不敢真的相信他哥竟然会这么挑逗地撩拨他的心弦,扭着屁股坐在他哥的手指上,前列腺的软肉被揉上甚至情难自禁地发出难以理喻的喘息。“哥…你什么时候…用鸡巴惩罚我…”他脸蛋红透,“我…我是一个很需要受到惩罚的坏男孩。请打坏我的屁股,用大鸡巴惩罚我不乖巧的屁眼。太坏了,至少需要日日夜夜狠肏作为惩罚。…老公…好老公…请…请用大鸡巴惩罚我,我我我…小狗一定乖乖接受惩罚。” 花鸢韶忍不住笑,亲昵地吻在他眼角,“有没有偷偷玩屁眼?” 祁槿煜脸红心跳,“不敢偷着玩…哥…我是你的…那个…肉便器…肯定…只能让你肏射,小狗不敢偷着玩鸡鸡,也不敢偷着玩后面…哥你罚我吧,你把我囚禁起来,做你一个人的禁脔,让我日日夜夜喝你的精液,吃你的鸡巴,每天睁眼闭眼都是你,只能睡在你的被窝,亲着你的嘴巴,和你同床共枕…做你不对外公开的小狗…性奴…女朋友…和爱人。” 花鸢韶叹了口气,犹豫片刻又上去吻住弟弟耳朵,留下绵绵密密的吻。“有一天会的。” 祁槿煜蹭在他怀里闹了闹,摇着屁股问,“那那天我会怎样,哥哥要怎么罚宝宝。” 花鸢韶勾着他下颌,挑逗道,“都自称上宝宝了,小东西。”他凑近祁槿煜的耳朵,声音低到让人听不见,“我会把你干到屁眼再也合不拢,双手双脚和脖子都铐在床上,狠狠地后入你那个骚洞,你哭着求饶都没用,我的鸡巴会在你屁眼里插满四十八小时,一直奸到你脱力昏厥,喊到嗓子哑掉,你的前列腺会被奸到肥大,肿到再也还不了原,每掐一次屁眼你就会哭喊着高潮一次,主动用肉洞来找你的大鸡巴主人,贴上来磨,求我肏你一遍又一遍,满足你这个下流淫荡的小东西,” 他用手掐住祁槿煜的腿骨,撩拨开后面微涨的肉洞,“你的屁眼会被精液一次次灌满再一次次刷洗干净,你会哭着捂屁眼求饶,哭得泪眼婆娑求我再也不要挨肏,可你那个贱屁股会被我扇肿,两瓣屁股会比你原本的小屁股肿上三四倍左右,我会用皮带板子抽烂后才肯肏你,你只能顶着可怜兮兮的大屁股挨操,日后的每天都要屁股蛋肿到两倍大才有资格坐我腿上。” 花鸢韶逐字逐句地挑逗着,桃花眼格外媚人地紧盯弟弟一举一动,“想做你哥眼里的乖宝宝,就要知道,你哥有多喜欢欺负你这枚乖宝宝。” “等你哥顶撞你贱穴的时候,你前面那东西会被捆得严严实实,再不被允许射精。等他肏完,你屁眼就再回不到曾经的松紧度,永远会胀开三指宽的小洞,让他随时可以惩罚你屁眼里的媚肉。”花鸢韶笑得邪邪,抿着弟弟耳廓又亲了亲,“你会被肏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见过我的鸡巴,你也知道它摸起来是什么样,口起来是什么样,你觉得——你下面那个未经人事的小肉洞,挨得住这顿狠肏吗?” 花鸢韶末了又懒洋洋地补充,“你嘴巴都吃不消,现在还得求着我只吃一半好不好,到时候你那小肉洞会怎么哭喊着求饶,啧,还真是不敢想。” 祁槿煜倒吸一口冷气。屁眼下意识收缩,把花鸢韶的手指夹得紧紧。他红着脸唤道,“哥能不能疼疼宝宝…”他哀求着伏下脑袋,讨好地贴着花鸢韶脖颈,“第一次轻点,以后慢慢调教。宝宝的屁股就是哥的,随便打随便罚。合不拢了以后排泄多难堪啊…宝宝不想用肛塞度过后半生…” 花鸢韶轻笑着逗他,“还没认命呢,你又不是我弟弟。一个性奴有什么资本谈条件。肛塞,贞操锁这些,你以后都会被上。你的命比sm俱乐部里最下贱的性奴还廉价。至少人家还卖得出一个不错的价钱,而你的肉洞已经合拢不上,拿出去让人瞧你这小屁眼,不挨个多少板子都紧不了你的皮。” 祁槿煜瞪大眼睛,后撤肩膀望着花鸢韶。“性…奴?” 花鸢韶毫不留情地抽出手指,给了他屁眼一巴掌。“贱货。我弟弟永远是我掌上明珠,你配做我弟弟吗?没罚你自称宝宝已经够给你脸了。” 祁槿煜愣了一秒,脸上还带有无措的茫然。“原来是这个意思啊…”他低下头,慢慢认清现实地消化这条信息。声音碎掉,眼泪更如珍珠串般顷刻坠落。“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第5章 第二天起来后,祁槿煜被迫扶着桌子撅起屁股,自己双手掰开臀瓣。 他昨晚哭过,眼皮涨红还没消肿。一想到他哥心里他只是条用来消遣性欲的狗,他就心如绞痛。 花鸢韶心情不错,拍了拍他发肿的屁股轻声笑,“今天晚上罚几下,自己报数?” 祁槿煜强扯嘴角,将裤子慢慢地套上。“您在学校能少罚点我吗?”他努力跟花鸢韶讲条件。“晚上我可以挨顿狠的,再狠点…也可以的。” 花鸢韶瞧着他,嘲弄地唇角勾起,笑意盈入眼底。 - 上课时间,祁槿煜被绑进厕所隔间,嘴用他内裤堵上,头上顶着一个油漆桶,里面搁着很沉的涮地板污水。他屁眼里夹着两枚跳蛋,方便花鸢韶远程操控。 花鸢韶心情一好按下开关时,祁槿煜仿佛世界末日。 他绷紧屁股不让后穴的跳动影响身体,却还是止不住的发抖。他不敢让呻吟溢出嘴角,牙齿恨恨地咬住下唇。 花鸢韶调到最高档的时候,祁槿煜身子一抖,头顶着的桶终究倾洒下来。油漆桶里的污水倒在祁槿煜全身,地板和全身校服皆被弄脏。他无力地歪倒在地面上,本就不适的身体没有获得很好的治疗,现在依旧疼痛难耐。 祁槿煜认命地闭上双眼,自顾自地自虐道,看啊。他要但凡心疼你一点点,怎么会舍得让你这么难过。 下课花鸢韶过来检查的时候,皱着眉。“擦干净地板,别给他们添麻烦。” “喔。是。” 祁槿煜拿着拖把,小心翼翼地擦干净地面,又打了个喷嚏。他耷拉在腰间的校裤露出一小段腰肢,勾人又情色。 “看来我不当着人面狠狠抽你一顿屁股,你就不知道规矩这两个字怎么写了。” “不…不要。”他嘴唇律动了一下,艰难地恳求着花鸢韶,“求你了,给我留点面子。” 他的声音很小,手因为沾 分卷阅读8 了污水忍不住搓弄着拖把,难受地不得了。 花鸢韶瞧着他那个惨样,面无表情地踹他一脚,伸手把弟弟后腰的校裤提溜上去,一连扯到后心。“掌嘴。” 祁槿煜瞧向他,眼巴巴地望向他哥,边小心地舔舐干裂的嘴唇。见没得商榷,只好低下头,巴掌直冲脸颊两侧扇了下去。 随后又是一记耳光。耳光扇到脸上发出闷闷的响声,力度却一点没掩住,当即就浮肿高涨。 他打了十下,直到花鸢韶叫停。祁槿煜嘴角有些出血,脸还在发肿,摸起来格外发烫。 祁槿煜在身上摸索片刻,扭头恳求地瞧着花鸢韶。“我想洗澡…污水要干了,黏糊糊的好难受,我不舒服…” 祁槿煜是出了名的洁癖。小时候起家里各处就连一缕头发的出现他都不能接受,家中佣人辞了一批又一批,现在家里那批还都是眼疾手快、情商高的下人。 他任性骄纵惯了,又有他哥宠着他,在家里无法无天肆意妄为得很,对待下人的态度更是趾高气扬。自三年前起挨过无数顿毒打,他就再也不敢和一个下人独处,生怕听到他们窃窃私语的嘲弄。 花鸢韶宠着他哄着他,自然根本不许下人多嘴多舌。但他刻意没让弟弟知道自己的疼护。那小子得点便宜就卖乖,指定傲得不得了。 “滚去洗。”花鸢韶将自己的门卡抛在祁槿煜手心,踹他一脚。“快去快回,天台见我。” 祁槿煜踉踉跄跄地走出去,步伐有些凌乱。屁眼那个跳蛋…他还不敢弄出来。现在震得他腿软。 花鸢韶瞧着他那个别扭的姿势就来气,跟在他身后一路回到自己房间。路上有女生跟他俩打招呼,花鸢韶嫌膈应,干脆把自己校服丢过去披在弟弟背后,生怕有人看出来他弟挨过跳蛋的调教。 等祁槿煜进浴室后他冷脸道,“把那东西弄出来,别渴望地玩自己屁眼了,骚货。” 祁槿煜哦了一声,用手轻轻往后摸索,弄出来的时候他嗓子哽了一声,呜呜地哭泣。想到这是浴室,他哥听不到,祁槿煜就委屈地蜷缩起身子,用花洒冲着自己,眼泪一点一滴地落了下去。 “哥…”他小声的喊了一句,眼泪又哗哗地往下掉。“我不会再喜欢你了,别打我了…我不想当性奴,我想当弟弟…别虐待我了…我要多少年才能赔得了这个债啊…你还爱我么…”他使劲擦擦眼角,抱住自己蜷缩在角落里淋花洒,那模样活脱脱就像一条被雨淋湿的小土狗。 他不敢当面跟他哥求饶,又知道这段话会给自己招惹来毒打,只能吞咽下所有苦楚,艰辛地走一步看一步。 他泪眼婆娑,就没瞧见站在门口的他哥。 对方表情阴暗地瞧着他,灯光遮去他脸上大半的颜色,俊俏的脸蛋被阴影衬着像个反派。花鸢韶倚在门框抱肩,面无表情地盯着浴室内。他不仅听清了,还不是很高兴。 祁槿煜洗完,一瘸一拐地走出去,将手心的跳蛋递给花鸢韶。他刚才仔细擦拭过,跳蛋是干净的。 花鸢韶啪地就扇了下来。 祁槿煜的脸被抽歪到一边,叠着之前的巴掌印,整个人狼狈不堪。 祁槿煜抬头瞧他,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花鸢韶的眼睛,打得滚烫的半边脸肿得很快,不一会就通红肿起。“对不起。” “在浴室里偷着嘀咕什么。” “…”祁槿煜咽了下口水,“什么都没有。”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u????n?????????????c???m?则?为????寨?佔?点 花鸢韶冷笑着抬手,拽着祁槿煜的头发把他脑袋拖拽起来,又赏下一记。 等祁槿煜恢复姿势抬起脑袋,他就惯性地施罚。一连痛抽二十几下。 “你-撒-谎。” 祁槿煜眼睛一红,死心道,“不是断绝关系吗?不是逐出家门吗?你凭什么打我?性奴,你说我是性奴,你管我怎么想?我该叫你主人的!” 啪。祁槿煜的脸霎时被扇歪到另一边,他下意识地抬肩膀去遮掩。 花鸢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行啊,那有本事你别回家。” 祁槿煜艰难地确认回答,“家?什么家?牢笼还差不多,是监狱,是囚牢!我就是那进了死牢的前朝皇帝,你就是给我上刑的西厂督主!是太监!” 啪。 花鸢韶扇完这记耳光又狠狠给他一脚,祁槿煜直接被踹到墙面,后脊梁死死磕在水龙头,疼得他两眼发黑。他艰难地撑直身体,双手绷紧连青筋都格外分明。 “我知道你不疼我了…你不用每天都让我疼得活不下去,以前你对我那么好现在只是一个眼色都足够让我身陷地狱了…我还不明白吗…你再也不会疼我………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你不用再强调了……” 祁槿煜抹了把眼泪,“三年前你把我腿打断,我在地上爬着求你,你也没停手啊…你以为我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吗…我就是以为…”他说得有些哽咽,“我就是以为…” “以为什么?” 祁槿煜抿唇看他,模糊的泪眼流露出难掩的悲伤。“没什么。这就是我的命。没有爱的命。” 他低下脑袋,抬起手臂擦拭脸上的血。“我已经不会难过也不会再委屈了。以后哥想毒打就打,别再杀人诛心…我又不是不懂。” “你在很久以前,会翘课带我出去买棉花糖,会把我举高高,说最甜的糖是我这个宝宝,还会亲吻我的额头、鼻尖,用脸颊贴贴我的脸颊,夸我是最棒的宝宝,晚上睡觉抱着我睡,偶尔睡迷糊了还会咬着我的嘴唇,说你不小心梦到吃棉花糖,…说我就是棉花糖,那个糖…好甜,那么甜。你在那时候还会宠我,我还知道幸福这两个字怎么写。” “后来…就再也没有了。我试探这么久,早认命了。三年……你但凡有过一次心软…一次动摇,我屁眼也不会烂成这个样子好不了…”祁槿煜低着头,没有瞧花鸢韶的表情。他兀自叹了口气,“我知道你要让我活在炼狱,你不会放我去死…你哪会疼我啊…哈哈,也就我这脑子,动不动老自作多情…也活该挨打,是吧。还不肯认清自己呢。。” 祁槿煜扭过头去,逞强地抿唇强颜欢笑,将衣服慢慢套在自己上身,再将下身的浴巾慢慢解开,去取柜子里的裤子。 花鸢韶瞧着他那个正在流血的屁股,满是发黑的伤口看着有些可憎。贴近腰侧不易罚到的位置也是深黑的,整个屁股常年挨打。 他罚了对方整整三年,他弟的身子骨早就不是记忆里柔软细腻的样子。摸起来膈人,睡起来像冰冷的木头。 他如果表露几分嫌弃,他弟就不会在饭桌上吃饭,会慢慢缩到饭桌底下捧着饭碗细嚼慢咽,泪水混进米饭里吃稀饭,连一道菜也不敢夹。残羹剩饭吃多了,就不敢吃正餐。 真当自己是吃狗食的。 花鸢韶买给朋友家新养的 分卷阅读9 小狗小猫几袋零食和猫咪营养条,回家一看,他弟把最便宜的一小袋打开吃了,还不敢吃贵一点的猫条。 害怕被他发现,拆开的那小一包藏得很好,埋在新买的一堆猫狗零食袋里。 要不是他收拾准备给朋友送去,怎么也发现不了。一大袋狗粮吃的只剩小一半份量。 那天花鸢韶生气抽他,祁槿煜就蜷缩起身子说他再也不敢了以后不会再偷家里东西,他会还钱的。还的有零有整还有硬币。 那几张票子皱皱巴巴的,恋恋不舍地被放过去,用硬币压着几张旧钞。上面还有带血的泥手印。 花鸢韶根本不知道他饿了多少顿才攒够这笔钱。他弟在家又没资格吃饱。但当他看到时,他心疼到无法呼吸。 他弟好久没吃过好东西,他放在冰箱里准备留给弟弟吃的高级糕点,他弟碰都不碰。 以前明明是个一投喂就爱撒娇的小朋友。他弟被他娇惯着长大,在冰箱里放什么好吃的都会打捞走,标注是他要吃的都没用。被他惯坏了的小家伙任性得很,肆意闹腾无法无天,仗着他的宠爱肆无忌惮。 谁不知道他花鸢韶最疼弟弟,讨好他不如先讨好弟弟。 花家出了名受宠的二少爷,即使姓氏不同,也不妨碍新闻媒体次次报道这个随妈姓、集齐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骄纵小少爷。 他哥为他一掷千金,官方表明他弟只需潇洒享乐一辈子,想玩就玩,想继承家业他就拱手相让。 继承人是他哥,但无人敢轻视他这个小少爷。 可自从三年前他弟习惯性地拿走一个红豆派被他打到脑袋流血,他弟连碰一下冰箱门手都会不自觉发抖。 他让他去拿个吃的,他弟都会颤抖着双手踟蹰好一阵才能艰难地打开冰箱门。过程中被那个机械女声说上一句,他都会不寒而栗地直打哆嗦。 把零食递给他的时候,他弟还会不自觉地捂着脑壳被打破过的地方,极为恐惧地瞅他脸色。他会下意识地捋袖口的袖扣,抚摸着被打伤过的手腕和手心,怯生生地盯着他脸的下侧。 ptsd。他弟治了三年没有一点功效,他一发火他弟就钻墙角蜷缩起来捂头。 他再生气发火,他弟就会颤颤巍巍地爬起来脱裤子,转过身屁股撅高趴好,伏低肩膀,露出烂屁股供他消气。 可怜的姿态犹如猫和老鼠里被打屁股那集的小白鼠。只是他弟没有无条件呵护他爱他的杰瑞保护在前。 他们小时候一起看,他还逗他弟弟说他会是杰瑞,妈妈再打他他就挡在前面拦得严严实实。 他弟那时候就依偎在他怀里,软声软气道,“你能不能再给我揉揉屁股,妈打得很疼。” 他就亲亲弟弟的耳朵,把他抱起来搂紧,再扯下小睡裤给他揉捏屁股肉。 那时候,他就是他弟的天。可是现在天塌了。 第6章 他弟再没吃过一顿饱饭,在外面的廉价饭馆擦桌子刷碗,靠劳动才换来一碗甚至没有馄饨的片儿汤。 他气得跑去把人家店给砸烂,他弟就用那种极为惧怕的眼神死盯着他,回家主动掰开屁眼求他抽,说自己不敢偷吃东西了,别迁怒别人,给人家老板赔钱吧,你想把我这里打坏都行,你以前不是最想虐这里我不让吗…你打坏我吧,你打坏我吧。 花鸢韶心情本来就差,听他弟这么一说更懒得解释,拿起皮带就往他身后收拾。 那天他弟屁眼都被虐烂了,第二天爬起来还是怯生生地看他,“你会给老板赔钱的…让他再开一家店,对吗?” 他拒绝了。他弟就低下头看着斑驳不堪的肉体,红了眼眶趴回床上,“打多少下你会给钱…” 他不说话,他弟继续求他,“…我知道我不值钱,我知道我是赔钱货…可你打到消气还是给我一点好不好…我不是自己想要…人家赚钱也不容易的…你把店砸了…人家怎么维持生计…” “以前你给我钱我不肯要,拿卡甩你脸上…你现在分我里面的一点点…就一点点好不好?…你就看在我十四岁以前都乖乖的份上…我这几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份上…” “你把钱先给人家…我卖血…卖器官…卖精子,怎么都能赔给你的…你垫付一点好不好…我可以打跆拳道,我能去打拳,我可以去地下拳击场打黑拳赔你的…你…帮帮忙好不好…” 花鸢韶都不想说那老板早就跟他私了,生怕他告自己雇佣童工还不给正经工资,克扣员工薪水。 他弟捂着被打烂的红屁股,勉强把手扒开,小心翼翼地讨好他,“我还能挨的…你别迁怒别人。” 花鸢韶寒着脸答应,勉强算同意了他的意思。他受不了看他弟窝囊的样子,可他也见不得他弟对做错的事摆出无谓的态度。 - 他想看到弟弟发脾气骄纵的一面,但他弟再也不敢在他面前发火。 花鸢韶一不高兴他就主动低下脑袋扇耳光,打得又狠又重。他练过拳击,打人本就很疼,对自己下手没个限度,揍进医院都是常有的事。新闻报道被压了一次又一次。 花鸢韶每次被采访都气得想砸烂所有新闻社,自从抢过话筒把逼最紧的那个打得住了院,就再没狗仔队敢追着他们跑。 敢透露他们行踪的私生饭更是被花鸢韶直接送进了监狱,来一位送走一位,保镖队不称职就辞退重换。 他能左右新闻媒体,所以对外报道的内容上,他弟依旧是被他这个生性顽劣二世祖众星携月捧太阳的掌上明珠。谁都知道惹他可以,但不能惹他弟。 没人知道他弟在家里嘴都会被扇肿扇烂,急救室他弟说进就进,狠的时候吃不下饭只能打营养针输液,但他发火时,他弟还是要跪伏在病床上扒开病号服任由他撒气。 最可怜的时候他弟脸被打得鼻青脸肿,就着他屋里的躺椅脚凳算题写试卷。整个人只有资格跪着,膝盖跪到青紫,起身都摇晃着摔倒。 到晚上睡觉,他弟跪在床边给他守夜,帮他掖被角,用手捧着固定温度的热水杯,他半夜要喝必须喝到特定的温度他才会心情愉悦。 那天晚上起来他给弟弟两耳光,毫不留情的力道把他扇得尊严全无。 看不顺眼他弟唯唯诺诺的样子,花鸢韶拿起保温杯就砸在弟弟头上,水洒了一地,他弟就弓下身子颤抖着去擦地板。 半晌闹完,估摸是觉得他睡着,祁槿煜蹑手蹑脚地出门。 花鸢韶生气起床,在洗手间看到擦拭膝盖跪出的淤青淤紫,揉着屁股上血块的祁槿煜,依旧毫不留情地抄起花洒抽他。 祁槿煜哭得不能自已,一口一个杀了我吧。 事后花鸢韶根本没哄他。 祁槿煜顶着哭肿的眼睛和遍体鳞伤的身体,干脆破罐子破摔地吃药自杀。他还 分卷阅读10 写了封破遗书,字字珠玑,说得尽是他如何做错,愧对父母良心,对不起哥哥,不想再承受痛苦了。 花鸢韶被他弟气疯,掐着脖子逼他吐出来,往他脸上狠扇,把他浑身铐满镣铐,捆在自己床上度过了一星期。 祁槿煜肚子饿狠了也不敢吭声,睫毛兜着泪花,红鼻头攒着鼻涕,他看心疼了过去亲一亲,他弟就哭得无垠委屈,央求他不要再不疼自己。他什么都肯做,嘴活可以学,看在他可以嗦鸡巴的份上把他当飞机杯用,他会吞精的。 他弟没闲着,过一阵子又去打工赚钱,在外面菜市场卖菜吆喝,勤工俭学地过日子。那阵脸没消肿他没学上,就戴着帽子口罩地打工。 回家后尽心尽力地给他嗦鸡巴,可怜地咽了一顿又一顿地当饭吃。他不敢吭声也不敢提吃饱肚子,晚餐再没敢跟花鸢韶一起吃饭,在家里只要不挨打,他就尽量不出现在花鸢韶面前碍眼。 赚来的钱攒巴攒巴,最后小心翼翼地拿来给他做生日礼物。花鸢韶满不在乎地将摘星灯摔碎在他面前,祁槿煜第二年送了个摔不坏的精装版签名书,提前一天去打地铺排队抢的。 花鸢韶当着他面把书扔进壁炉,夸他柴火选的质量不错。 今年祁槿煜认命,表现得乖乖的,将身体养好,在生日那天任由他打骂出气,揍得死去活来。他身上伤大半养好,但依旧有通红的新伤。 花鸢韶从不宽恕他,他身上没有一天不带着打。 花鸢韶拆完礼物后就注意到了最后那份署名秦杉。秦杉那小子就是个二百五,送的东西又不入流,基本都是些花里胡哨的小玩意儿。花鸢韶还没拆开就知道不是对方送的。 礼物包装精美绝伦,丝绸打出的蝴蝶结包装精巧。光是礼盒就价值不菲。 署名字体比秦杉现在的字刚劲有力得多,练过的花体正楷。他心知肚明他弟才会玩字体,练得一手好字。 拆开来看是他一直想要的公仔玩偶。巴掌大点,长得像m&m豆。黑白相间的小公仔丑与可爱并存。 这是款游戏刚出时限量发售的藏品,捆绑游戏本体卖得贼昂贵,基本没几个收藏家入手,花鸢韶玩到游戏又是几年之后,想拿到手犹如大海捞针。 花鸢韶有些微妙地想到他弟竟然不敢赌他会不会毁掉这份礼物。那字体和秦杉本人的惟妙惟肖,要不是清楚秦杉这小子去国外后就疏忽学习,字体烂成潦草的草书,他还真会当成对方送的大意收下。 等到晚上祁槿煜小心翼翼地问他有没有收到什么喜欢的礼物,花鸢韶想了想,给秦杉打了个电话过去对峙。故意开了免提。 秦杉那小子混得很,信用赚到就拿着,直接说是他自己尽心尽力找厂商重做的定制款,天下独这一份,让他小心宝贝。 花鸢韶全程都蔫儿坏地盯着弟弟反应,想看他发火暴怒。 祁槿煜气得咬紧嘴唇,手攥成拳头掐掌心,咬的乌紫的嘴唇配上被扇肿的脸倒意外默契。 花鸢韶故意扇他一耳光,跟他说要把小玩偶珍藏到他最心爱的玻璃匣中,放进保险柜保护。 祁槿煜没忍住低头问他,眼眶红的不行,“别人送的就比我送的珍贵那么多…这是我送的怎么办?”狐狸眼又兜着泪花。“你把我送的所有礼物都毁了…这个也会毁吗?…哥…我死了你会在乎吗…?” 花鸢韶给他狠狠两巴掌。“你也有办法抢到?” 祁槿煜沉默不语,等到放保险柜前这才低着脑袋说道,“我当然没办法抢。” 花鸢韶视线不经意地扫过他弟脚上破洞的袜子,想起他弟手上破皮流血的地方,骨节处发紫的肿伤血伤。恐怕是打黑拳赚到的钱。 至于怎么找到经销商,还是说服收藏家卖出珍品,花鸢韶实在一无所知。 他清楚自家弟弟的脾气,他家小宝从不是个挨了巴掌乖乖受着的主。可是被这样虐待惯了,再有脾气,也没脾气了。 以前桀骜不驯的小家伙,想去烧太阳他都会把他捧高高抱起来哄着去烧,现在还没挨巴掌他弟就会伏在地面上低声下气地认错,不敢讨价还价,几十下皮带说求就求。 他弟受了这次的委屈不敢跟秦杉闹,小心可怜地问他,又旁敲侧击地说,如果是他送的礼物还会被毁吗,他知道自己下贱,可是礼物无错。花鸢韶就回他绝对不留。 他弟不再吭声。 等到一个月后秦杉回国,花鸢韶陪他闹完回来,就看到他弟落寂地坐在房间侧面的台子上看窗外,手里摸着小玩偶,怔怔地仰头看月亮。 花鸢韶不想打扰他,就抱肩等在门口,看着他弟对着保险柜输密码,而小心地把玩偶放回去。那密码原本是他的生日,现在改成了他开始挨打的三年前那一天。 他弟恐怕试错了很多次,不甘心却又不敢再跟他闹,只能在他心情极好的时候才怯生生地询问他为什么改密码。他跟弟弟说了什么来着,弟弟一瞬间就哭出来了,伤心到脱光衣服等他拷打。那心口还留了很长一道刀疤,不知是不是他弟自残搞的。 他弟说,“是我自作多情。” 花鸢韶沉默许久,抬起手捂住润湿的眼眶。 第7章 上天台后,祁槿煜将给花鸢韶做的便当小心翼翼地拿出放在地上,站起身脱下裤子跪趴到一旁。 往日里屁股开花才有资格吃饭,他吃饭时也没被允许穿衣服。 花鸢韶瞧着剩下那个祁槿煜留给他自己的便当盒,里面几乎是空的,米饭都填不满半盒,“滚过来,穿了裤子先吃饭。” 祁槿煜就慢慢爬起身,扯上裤子,坐在花鸢韶旁边将他那个小便当拿起来。 他的便当没有肉星,都是一些小菜渣,大部分都是米饭,可米饭也占不到一半的位置。 他舍不得盛那么多,留了一点点回家吃。怕晚上饿肚子,又要一晚上饿得睡不着觉。 花鸢韶的便当就花样繁多。虾仁,蛋糕,薄切牛排,饭菜肉一样不差。 上次花鸢韶将碗直接扣在他头上的日子还历历在目,花鸢韶轻蔑地望着他,毫无怜惜地让他滚回去继续上课。 那天他甚至不敢动身上的菜渣,偷着回教室的路上吃了一口领口的肉沫,饿得肚子咕咕叫了一下午。回家后屁股又被打肿,祁槿煜不得不哭着用屁眼吃上满汉全席。 花鸢韶说他用自己屁股吃完的东西才可以进嘴,祁槿煜排泄出去后被恶心得宁死不屈,饿到进医院打点滴。重感冒要打屁股针,他被迫在医护室撅起烂肿的屁股。 他哥当着小护士的面解开皮带又训他。他冲对方礼貌的微笑被他哥当作借口,一连揍到他蜷缩起身体,尊严被粉碎成残渣。 那天是他生日,祁槿煜一口蛋糕没吃到,被虐得体无完 分卷阅读11 肤。 晚上睡觉,裸着身体在暖气片边入睡,第二天高烧不止,被迫住院一周,每天都要趴在病床上挨打。 祁槿煜眼皮轻颤,小心翼翼地收回望着他哥饭盒的眼神,有些羡慕地瞥他一眼,慢慢地拿起筷子就着米饭开始啃食。 味如嚼蜡倒算不上。他煮饭技术挺好,仅是米饭也能咽下。可祁槿煜…他最讨厌的东西就是米饭和菜。不过吃这种东西也快三年,他已经习惯。 撒娇任性的那些日子,恍如隔世。 花鸢韶瞧着他,突然想起,午饭便当的制作费可不是家里出的,包括给他的便当。这些肉菜都从祁槿煜的零花钱里扣。祁槿煜不像他一样每个月零花钱三十万,祁槿煜的零花钱连一千都不到。也就勉强够给做一个便当的钱。 “你是不是偷了家里的食材做的便当?” 祁槿煜猛地抬头瞧他,憋屈的眼泪又晕上眼眶。 他以为他哥疼惜他,看到他眼神才明白,“偷…偷了点米饭和菜渣…对不起…我…没钱了…”他拿的家里剩饭剩菜给自己做的便当,花鸢韶的那份自然不敢。 “哦,就是你现在吃的那个?” 花鸢韶瞧着他,有点好笑。 祁槿煜因为害怕又往后蹭了几步,几乎要碰到天台的栏杆。“对不起,以后不敢了。”他还是别吃午饭了,天天都能招来一顿打。他哥见不得他安宁,他没有二十四小时摇尾乞怜,他哥就要流露出恨意了。 花鸢韶平静地端着便当吃完,站起身,放在袋子里递过去。“给,小佣人。” 祁槿煜低眉顺眼地接过袋子,将自己那个吃的干干净净的便当盒放在下面,收拾好之后慢慢脱了裤子,跪趴在地上。 花鸢韶接过皮带,狠狠地在祁槿煜臀峰抽了一鞭子。留下了一道深红色的鞭印。叠加在千千百百的重重鞭痕下显得可怜的很。伤口又开始流血了。 祁槿煜喘了一口气,努力不打颤,将屁股撅得更高。 “你说妈乐意看到你这么窝囊吗?你对得起她的教育吗?” 祁槿煜像是受了刺激,头埋得更低。“对不起…我不该喘的,您继续罚吧。” 花鸢韶十下十下的皮带就抽了下来,他故意抽在臀腿交界处,不想让祁槿煜好过。等到消气,这才慢条斯理地把皮带穿回自己校裤的裤腰。 祁槿煜站起身,屁股疼得他差点从天台上摔下去,腿软得像注射了病毒。他抽吸着,抬起手摸了把脸,难堪地扫向他哥。“你还想要我吗…” “别演了,下楼。” 祁槿煜扯上校裤,有些犹豫地摸摸自己屁股。可是真的很疼。他哪儿敢装啊。 - 下午上课的时候花鸢韶明显听见他肚子咕咕叫的声音,往前瞧祁槿煜的时候,那人可怜地蜷缩起身捂着肚子。 祁槿煜饿惨了。那点东西哪吃的饱。之前偷过家里的一个面包就被他哥抽得手快废掉,怎么敢再去偷东西。这点饭菜也不能吃,他就得活活饿死。 祁槿煜在家没资格吃饭。 那一千块本是给他做伙食费用,可花鸢韶又罚他给自己做便当。祁槿煜哪敢用一般食材,精打细算地把钱省着花,满打满算全部用光。 祁槿煜又写上几划,手无力地松开笔,蜷缩起身趴在桌上。他身体抽动几下,屁股瓣抬起想离开椅面。 屁股贴近椅面,疼得他不想坐只想趴着,可回家就只能趴在冷地板上。只有花鸢韶偶尔对他好,抱着他睡觉的时候他才能睡着。 这几个月他表现得很乖很乖,花鸢韶终于允许他回家后趴在自己床上睡觉。 花鸢韶瞧着他心烦,一推桌子将他整个人带桌子椅子都摔倒。 祁槿煜艰难地站起身,发现周围人都在瞧他。他脸上不怎么能看出表情,但搬起桌子时,眼眶还是湿润了。 他抿起嘴唇,抬起手臂擦擦眼角,哑着嗓音道歉,“对不起,我不小心摔了。” 他抬起头和花鸢韶对视一眼,又怯生生地移开了视线。 原本凌厉果决的脸庞掺上懦弱,姣好的狐狸眼眯着,连一丝不虞都不敢流露出来。他注意到他哥的动作,又不得不把视线聚焦回去。 花鸢韶面无表情地望着他,伸出手比了个三来。 祁槿煜认命地移开视线,这意味着他屁股上还要再挨三十板子。课间休息的时候。…………他怎么还没被生生打死………他根本就不想活了。 他趴在桌上不再抄笔记,埋着头呜呜地哭了一会。他的成绩年级第一,不写笔记上课就是出去打球老师也不会管他。 更何况他大方开朗,又和很多同学都玩得好,本身就很招老师们的喜爱。 花鸢韶看他不爽,又想踹他,就注意到他弟呼吸匀称地趴着,显然陷进深度睡眠。他气不打一处来,想揍他却又作罢。 - 下课要换教室,花鸢韶将他拎起来要拖去教室,就发现祁槿煜发了高烧,眼角还有干涸的泪痕。 花鸢韶没管他,高高兴兴地拖着他的胳膊去上音乐课。祁槿煜被震耳欲聋的交响乐吵醒,迷迷糊糊地瞪给花鸢韶一眼。 那眼神掺着埋汰,花鸢韶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情,心跳竟然漏掉一拍。 放学的时候祁槿煜一瘸一拐地背着书包回家。花鸢韶则有专车接送。昂贵的兰博基尼和阿斯顿马丁轮着换,专车司机24/7静候他的呼唤。 花鸢韶故意不上车,跟在祁槿煜身后偷偷跟踪。 祁槿煜先是羡慕地瞧向放学可以去买鸡排吃的同学,就低着头继续走路。他路过一个街角就直直拐了进去。那是闹市里的一条小巷。 花鸢韶跟进去。他望着祁槿煜穿梭在摊位之间,熟练地跟对方讨价还价,发着高烧却不以为然地擦脸。他弟晕乎得都站不稳身体,还在执拗地买菜挑肉。 花鸢韶无所谓地想着,他弟挑的恐怕是第二天给他做便当用的,当然得精挑细选。 祁槿煜拎着食材慢慢走着,还喂了路边小狗他多获得的肉骨头。那上面的肉比祁槿煜这三年吃到的都多,他弟却只是温柔地低头望着小狗啃食,伸手揉揉小狗的毛绒脑袋。 祁槿煜走上路边的公交车,花鸢韶就跟着他上车。他弟捧着一本小说在读,像学校图书馆里搁着的一本,是已经翻阅烂了的旧书。 这个系列丛书他花鸢韶有全套,前年才出的,典藏版刚出他就预订下来。上次祁槿煜指着书还没问出口,他就随手拿起一本砸烂他弟的头。 祁槿煜跪在地上擦地板上的血,粗糙的手摸过书脊甚至不敢翻开,不得不低声向他反复认错,再小心地擦去书沿上的血。 去年他十六岁生日,他弟小心翼翼地送他签名版,被他丢进壁炉焚烧成渣,还羞辱说“礼物是好的,可惜送礼物的是 分卷阅读12 你。” 他弟当然不敢再跟他提这话茬。 但花鸢韶没想到他弟没读过。他以为至少送礼物前他有机会看完。 他弟的性子不一直是那样的吗,先自己好好享受,再把富余的爱留给别人。 花鸢韶瞧着祁槿煜满足地翻开最后一页,将书小心翼翼地合上放回书包。他弟眼眸里流露出的喜悦神色比他这几年见到的都多。 第8章 等祁槿煜起身往后门走,花鸢韶就跟在他身后一起下车。 祁槿煜走了很久才到家。他将鞋子脱了,整齐地码好,收进衣帽间最犄角旮旯的角落抽屉,再穿上里面放好的一双简陋拖鞋走进厨房。 花鸢韶将自己的鞋子码整齐,换上一双兔耳拖鞋。许是念旧,又或是故意羞辱,这双拖鞋是他弟以前最爱穿的。 长高一点,他弟都会兴高采烈地找人定制新款。兔子绒毛都是找的海外匠人手工缝制,再千里迢迢空运加急送回来。 以前还是花鸢韶出资带他去选小兔子,专挑贵的来。不仅去挑品种兔修剪下来的皮毛,还在挑完后陪他在意大利游逛闲玩。 后来出事,花鸢韶就用拖鞋底抽他弟的屁眼,羞辱他想不想要屁眼被肏成合不拢的肉洞。 祁槿煜哽咽着说不想被他碰屁眼,往往都会给自己招来一顿不小的毒打。花鸢韶剥去过往所有的好,将他的自尊碾成碎玻璃渣。 祁槿煜甚至被他胁迫着光屁股玩壁尻,花鸢韶逗他说请来其他富家公子玩他屁眼与鸡巴。揉着他蛋蛋时故意用手指挑拨,但凡他硬一次,前列腺就要吃大苦。 他弟不得不极为痛苦地哀求他,哭诉着自己不会对其他人产生欲望,他的肉体不能代表他的灵魂,他只会向心爱的人臣服。 “心爱的人”这四字,字字都扎在花鸢韶的心尖上。 花鸢韶不能接受自己操进去,却又不甘心,心里痒得难受,便取了银针狠扎弟弟前列腺的腺体,说要把他屁眼里的贱肉扒出来纹身,刻下自己的永久性签名。 祁槿煜只好摇着烂屁股求他,说我们早就有血缘关系了,我永远会是你的弟弟,也是你可以乱肏的小狗。 花鸢韶很享受听他说这种话,表面却又要装得适得其反。梦里不知道多少次幻想着他弟在他身下哭着说哥哥好大,哭饶着说哥哥宝宝屁眼疼,饶过宝宝,真的要吃不下了。 他几乎日夜都想看到祁槿煜用屁眼勾引他的鸡巴,用嘴、手,穴吮着肉棒,把他伺候到天国的各个地方。 他想把他弟囚禁在自己的房间,让他弟变成他的专属性玩具,让他弟的屁眼变成他的鸡巴套子,变成一口他自慰完用来擦精液的淫穴。 他想让他弟完全沦为他的一条狗。他打屁股弟弟会撒欢儿,他抽屁眼弟弟会高潮。 …他希望在他对他弟实施各种肆虐毒打的性虐待后,他弟依旧,不计前嫌的,肆无忌惮的爱他、信任他,肯对他撒娇,肯依偎在他怀抱。 这其中,当然包括他弟主动承认自己就是他的一款廉价性玩具。 他弟难道不该是他的性奴吗?小狗崽子是他一手养大的。他喂他吃给他穿,要不是只比弟弟大了一岁,他想小时候他弟撒尿洗澡,都要轮到他去擦屁股。 他弟,活该就是他的。 他弟是他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更是他的一切。 他要他弟完全只能因他而高潮,要他弟淫荡不堪地勾引他,让他沉沦。他要看着他弟为他从天堂坠落,又要看他弟在变成堕天使后忽闪着邪恶的黑色羽翼进入他的梦乡。 花鸢韶不得不把弟弟的屁眼虐烂,才能勉强说服自己不操进去。 他仿佛一个没把的太监,想和心爱的人搞上却只能用手指道具,淫虐的手段全为弥补性无能。 他弟只是一个眼神…一声骄横的唤名,他都想掐着他的脖颈把他弟肏到屁眼烂掉,他甚至在有意识性地开发弟弟屁眼,让他在性念上习惯被奸淫被亵玩,让他把打屁股当成性爱催化剂,堵死弟弟尿道口看他憋成大肚子,方便他意淫弟弟被自己肏成孕妇。 他弟已经习惯被他搂着身体睡觉,乖巧地会把屁股和穴眼送进他掌心供他亵玩。不管他用什么性虐的手段调教弟弟,他弟都不会质疑。 花鸢韶很满意这种进展,他只是对何时把弟弟吃干抹净犹豫不决。 那个时刻一定要是完美的,不是吗。 - 三年前,他把给弟弟买的所有东西都当着他面尽数砸烂。 祁槿煜没有钱买多余的玩具,家里成山的小玩意都是他的,新的书籍海报,祁槿煜的房间里都没有。他的衣柜还是三年前用的那个,祁槿煜将自己少有的几件衣服整整齐齐地叠好了放在里面。 花鸢韶不敢思索他弟如何从宠爱无限的过去慢慢认清现实,被迫认命,一点一点意识到自己再也不会有新的玩具,新的物件。但他记得他弟当初管不住嘴,大发脾气后的那顿毒打。 他弟屁股被打出血,腿被他硬生生抽断,疼得只能用手肘撑着地面卧爬。他弟抱着他脚踝的裤腿哭着求他原谅,试图博取他心底深处的那么一丝丝怜悯与疼爱。 花鸢韶甚至能回想起他弟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哑到声嘶力竭,一遍又一遍极为不甘心地恳求。“你真的要为那个女人毒打我吗?” 他弟精神崩溃后高烧不止,在病床上梦魇时都在哭喊着他和妈妈的名字。据说他苏醒的一瞬间就在问他哥在哪,得知花鸢韶一次也没去探看过,他再次意识崩溃。这一次,是毁灭性灾难。 他弟在做手术的过程中苏醒,抢过手术刀扎进了自己的脖颈,险些捞不回生命。 光从他下手的力道和位置来看,他也没有给予自己二次机会的准备。 那天他自残行为过于严重,医生叫保镖进来把他双手双脚铐在病床扶手上,打了强效镇定剂,这才将手术进行完毕。 手术抢救成功后他弟就直接被送进精神病院治疗。他们的父亲签的字。 花鸢韶没能说服自己父亲不要让弟弟走,只好自己强行去精神病院接人。 照医院的说法,他弟后半辈子也就这样。需要一直吃药打针,电疗或者更狠的待遇是酌情而定。但他弟配合态度很差,前三周被电数次。 他去的时候他弟依旧打过镇定剂躺在病床。透着薄薄的一层白色病号服,能清晰看出他底下的肌肤遍体鳞伤,被抓挠出的血痕。 挨过电棍警棍的皮肉更是没得到良好的治愈和清洗,苍白的病号服有不少处被鲜血晕湿的迹象。 显然以为他弟是弃子,计划送他合理的慢性死亡。 花鸢韶脾气本来就暴,拽起医院桌上的显示屏就往下砸,挥拳揍晕十几位冲过来拦人的安保,强行把他弟从 分卷阅读13 病床上扭回了家。 走之前他冲进院长办公室,人不在,他就抄起旁边的奖杯踹开门整个病院地搜刮院长。找到人后险些在对方脑门砸出一个大窟窿。 避开要害后,他对着院长拳打脚踢,面无表情地宣布精神病院倒闭的事实。 对方被他揍得鲜血淋漓,咒骂愤怒一连串地喷涌而出,花鸢韶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回家的路上他弟很乖,垂着脑袋,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将挨过十几个针孔的手肘露出来让他看,怔怔地听他说话。 花鸢韶本就心脏猛跳,整个人不太理智,凶他弟的话难免一句两句地往外说,指责着弟弟不依赖他不肯在探视的时候诉苦。他气得扯高分贝,痛心疾首地想起弟弟身上的那些伤痕。 结果听到凶他的字句祁槿煜就吓得大恸,大喊着不要,捂紧脑袋缩成一团,惨声哀求着不要电疗不要进手术室,屁股要烂了,哥哥在哪儿,哥哥救我,哥…你不要我了…你不再疼小宝了… 花鸢韶不得不好声好气地哄他。在他弟又一次要精神崩溃后他凑到副驾和他接吻,舔着他弟的嘴唇安 安抚,告诉他说,“还有我会爱你。” 他在副驾驶闹腾,花鸢韶被影响到险些出事。但他压下所有情绪,极为耐心地照顾弟弟的感受,把车打转到马路边沿停好,优先安抚他弟的心情。 等他弟小心地向他再次确认,他就温声开口,“我会一直爱你。” 他会永远爱他。 所以哪怕是这种情况下,这种他花鸢韶也处在精神崩溃的边缘,勉强地撑着活下来的情况下,他依旧选择爱他。 他愿意原谅一切。哪怕他弟是个彻头彻尾的坏种。哪怕他弟不在乎他人的性命,甚至杀人、枉法,他也只想努力去纠正他对他人评估的价值。 有他耐心再次哄着宠着,他弟的状态这才慢慢变好。花鸢韶都不敢再在这些事上扎弟弟的心。他家小家伙要再和他分别一次,他就要急疯到把整个精神病院引爆。 花鸢韶心情极差的时候就会把弟弟搂进怀里当镇定剂,和他接吻。他弟本来比他小一岁,上学也要叫他学长,从精神病院回来后花鸢韶找老师聊了一趟,让他弟直接跟着他一起读高中。他甚至忍不得见他弟从他视野里消失片刻。 当初砸坏精神病院的事被他爹知道,花鸢韶被迫挨了他爸上百下皮带,整个屁股打得烂肿,他坐都坐不住椅子,疼得只能嘶喘着呼吸。没日没夜地趴着睡,煎熬着养伤。 花昀双叫他把弟弟放回去治疗,花鸢韶宝贝得不得了,舍不得放开怀中最心爱的珍宝,死咬着不从。花昀双就抽得更狠。硬生生把他揍晕厥,送进医院。 花鸢韶屁股被打烂后趴在医院打点滴,他弟过来时给他拎着外卖的三盒蒜蓉小龙虾。那小子蔫坏,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花鸢韶懒洋洋地躺在病床上吃他弟手剥的小龙虾,心安理得地又把人掐回来接吻。 那段时光很珍贵,要不是他弟跟同学说同性恋真恶心,说背德乱伦让他想吐,花鸢韶恐怕还真不会再次折辱他弟,开始三年的调教开发。 他不记得他弟为什么那么说,但那天听到时他疼得心如刀绞。从此不再揽着弟弟接吻。 第9章 祁槿煜有个小桌子,一盏小台灯,和所有的课本。学习资料没有,课外读物也没有。 台灯是小测验奖品,老师奖励给最优秀的学生。祁槿煜乞求他很久不要砸烂他仅有的唯一财产,为此被打烂过三次脸。 花鸢韶气他对一个台灯宝贝的不得了,但毁掉他送的玩具时他弟默不作声。为此花鸢韶对那盏台灯恨之入骨。 他弟从三年前跌入谷底。在那之前,祁槿煜也曾像他一样有那么多幸福。 他弟零花钱一直就是一千,但花鸢韶会把自己的附属金卡给弟弟,他弟随便签单。 花鸢韶根本不在乎金钱权势,这些他有。而情爱,他想要的答案一直清晰明了。只不过他弟不肯回应他的情感。 于是那张金卡也在三年前当着他弟的面被硬生生掰断。 花鸢韶嫌伤害他弟伤害的不够,让他弟自己收拾所有坏掉的玩具书籍。祁槿煜眼睛哭肿了,垂头丧气地跪在地面上,那时候他脾气还没被训好,却已然一点都不敢娇嗔。 花鸢韶还很愤怒地想揍他,祁槿煜就垂着脑袋脱光衣服伏在地面上,任他毒打。 花鸢韶余光能看到他弟最宝贝的那些小物件,什么熔岩灯,滑板,cd机,小火车,篮球,限量发行的拍立得,三十五周年纪念版的游戏机。 那天祁槿煜舍不得去扔垃圾,抱着纸箱子在垃圾桶边坐了一宿。 天蒙蒙亮他出去找,看见睡得眯瞪的祁槿煜气不过,把他抓起来扇耳光。花鸢韶当着他面把纸箱摔进回收站,祁槿煜不肯跟着他回家,花鸢韶就冷笑着让他一人在外过夜。 晚上祁槿煜硬着头皮可怜兮兮地摁门铃,说外面下暴雨还有龙卷风,他害怕。花鸢韶都不敢回忆自己那天是怎么虐待弟弟的。羞辱他不是要脸吗,不肯回家,现在怎么下贱到求着回来。说他,不是嘴硬吗,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祁槿煜搓着手面露难色,眼神窘迫无助,哀求他数个小时,嘴皮子都说到发干,最后只能怯生生地说你想打骂我出气,打就好了。那时候他弟被骄纵得很,在他面前从未那么可怜。 小孩又要面子,脾气不好,以前使小性子的时候他买什么玩具都随便乱扔乱玩。 可那天狼狈到身上单薄得只有一件短袖长裤,连裤腰带不系就出去浪。回到家挨的毒打太狠,血都把薄衫浸得湿透。 祁槿煜甚至不敢哭饶。屁股挨一下皮带他就支吾一声,手臂被咬出血红的牙印。 他弟的东西都是他买的,花鸢韶知道他弟有多宝贝,也知道怎么样能碾透他弟的心。可他想不到他弟能在整个过程中一声不吭地任他砸碎,连哀求都没有一声。 就好像…就算他亲手粉碎对弟弟的全部的爱,他弟也满不在乎。花鸢韶对这个现实感到绝望。 花鸢韶还陷在沉思之中,就听见推门声。他仰起脑袋,懒洋洋地开口。“进来。” 祁槿煜推门进来。花鸢韶无聊地躺在床上,冲他抱怨。 “这床有点硬,换个软点的床垫。还有那个台灯,我要亮点的,选落地灯吧。这个收起来。桌子太小了,换个大的,要两个办公椅,我也要学习。” 祁槿煜抬头瞧他,黑漆漆的眸子里不知带着什么,看着有些哀伤。他真的一分钱没有了。他买不起,只能挨打偿还,是不是。 他慢慢关上门。“房间归您,我…出去睡。” 那声音可怜得很。 花鸢韶无聊地玩着手机,不准备第 分卷阅读14 一时间哄老婆。欲擒故纵的小东西是会恃宠而骄的,他出去了他弟就再也不认他的狠了。 花鸢韶开心地跟同学又打了几局后下线。他写完作业后站起身,推开门去找祁槿煜。 最后在灯光灰暗的储物间里找到蜷缩在内的祁槿煜。他弟身上灰戚戚的,都是灰尘。花鸢韶心想,他弟又有洁癖,怕是恶心得快要疯魔。但这一手…是不是故意算计他的。清楚他会心疼会难过,特意扮可怜。 祁槿煜却只是微闭着眼睛,呼吸微弱地颤抖着。他的那个小书包就搁在旁边。 花鸢韶看出来他没睡着又刻意装睡,懒得点破他家小家伙的心思,将人拖出来丢回自己房间。“洗澡。” 祁槿煜洗完澡出来,用浴巾揉揉还正湿着的头发。他上半身没用浴巾披着,身材就格外明显。 姣好的八块腹肌,臂膀间紧实的肌肉线条诱人至极。性感、迷人,无处不散发着夺目的魅力。 丝毫不像个被折磨了三年的可怜豆芽菜,倒像是蓄势待发的猛虎。 花鸢韶也有锻炼,只是没他这么拼命。“你业余不去挣点外快?都要吃不上饭了。” 祁槿煜抬头瞧他,“每天多挨打,有钱赚吗?” “五十下皮带,每天一万。”花鸢韶瞧着他,随口报价。 祁槿煜当即就解了浴巾撑在地上。这是他最恨的姿势,他以前最觉屈辱的,双手扶在脚踝,屁股大张着等着挨操挨鞭子。这个姿势连臀缝也能照顾到,但像个承欢中的下贱狗奴。面子被削薄的滋味很不好受。 花鸢韶无聊地站起身伸个懒腰。“外加你每天由着我折磨,随时随地的等着口交。”五十下皮带说的是屁眼,不过他弟吃不消。 祁槿煜犹豫几秒,“行。”口交…?他哥是不是觉得他伺候的还不错,这才要他吃。供他哥泄欲…也是他的本事之一。 皮带嗖的就贴上了臀肉。啪的一声。花鸢韶瞧着弟弟,紧实的臀肉格外漂亮,后背压下去的线条也是迷人的。 那个屁股经不住责打。花鸢韶很清楚这一点。不仅发肿,还有多处的破皮。虽是刚刚洗过澡,血该冲干净才是,翻开的臀肉却看着格外可怜,大片的发黑臀肉显然每天都被折磨得狠。不一会又有血溢出伤口。 可是花鸢韶没有收手,只是重重砸下。 十下皮带。祁槿煜轻喘着气。抓着脚踝的手有些发抖,头开始阵痛,几缕发丝下垂,挂着的水滴落在地上,砸的很响。 祁槿煜的屁股止不住哆嗦,他本能地想反抗,却又不得不为了钱撅起那个可怜的屁股,迎着这结结实实的皮带。 “疼惜疼惜我吧…”祁槿煜咬着嘴唇,哑着嗓子唤道。“不是说当性奴吗,我用后面多吃几次,你别再打我了…” “我改主意了。你没有资格。”花鸢韶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眼神冰冷地像坚硬的冰层,“这顿打都受不住,你以为当性奴屁股挨的打会少?天天会被打光屁股,上不封顶。” 他弟凭什么想仗着他的疼爱逃避责任。 “…我做什么你才会疼惜我,” “把我的母亲还我。” “……”祁槿煜沉默许久,见没有皮带抽上来,就知道他哥在等他一个回复,只好硬着头皮作答。“她不是我杀的。” “但你碰巧就在命案现场?她的救治时间错过去,家里有这么多下人佣人,可偏偏那天只有你在她身边,而你没有呼救,说妈出去开会了?你让她失血过多而死的。” 祁槿煜浑身发麻,颤抖着不敢吭声。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以为自己瞒得很好?祁槿煜,监控录像被清空记录,硬盘换上新的一个,你那个月就一千的零花你特意找我支出去五百块,我看不出来还是眼瞎?” “我没有推她下楼!”祁槿煜不敢让挨罚的姿势坏掉,辩驳的语气逐渐虚张声势。他哥一叫他全名,他就恐惧到屁股发软了。 花鸢韶冷笑,“是啊,她身上检测不出来被害被推倒的可能,也有监控拍到她是自己踏空摔倒的,再烂的酗酒老烟枪也能查出来的事,更不用说出动最好的精英队警察调查案件。你把自己在的录像记录删了,偏偏留下她的。要不是清楚这事不是你蓄意杀人,你以为,你还活得到今天吗?” 祁槿煜扯动唇角,“你不用再跟我强调你心目中我毫不重要。我就这命,被谁践踏都一样。等你倦了我,转手送给你的哪一位朋友,我都保证会努力伺候到被淘汰市场。” 花鸢韶气得发了火,“哪一位朋友?你他妈还想伺候我朋友?!你看上谁了!我要把它们都杀了!” 祁槿煜吓得发抖,瑟瑟道,“没有…看你意思。你不要我了…我…我能怎么办…你想把我送人…我有资格说不吗?哥…” 花鸢韶捂着脸转过脑袋。这三年怎么审,他弟都嘴硬的很,再残酷的严刑拷打也让他弟变不了证词。可他明明清楚母亲的死有鬼,他怎么能善罢甘休。他弟…他弟是个杀人犯吗?他包庇不交,甚至在警方那里把他找出的证据私藏,这算违法吗。 “我不会不要你。别再乱想这些有的没的。”花鸢韶伸手揉揉弟弟屁股上被打出来的肿伤,又安抚性地摸他塌下去的后腰,“你心知肚明我对你的偏爱与感情,不会有人挤入我们中间。” 祁槿煜难以置信地发现自己还在为哥哥口中的画饼产生希冀。“偏爱…与…感情…” 二十下皮带。祁槿煜有些发晕,他的手大幅度地颤着,声音都有些沙哑,可怜地连个字也说不出来。整个人哆嗦的幅度有些大,像要摔下去。他使劲掐了把脚踝。 “…如果…撑不下去…怎么办…呃…对不起。”他的声音都有些凄惨了,比平时小了很多分贝的声音和哆哆嗦嗦的声音。他已经撑不住了。 三十下皮带,祁槿煜硬撑着将头压下去,撅高屁股。随着每一下皮带的砸下都是他可怜又凄惨的呃声。他忍不住在最后一下躲闪,随即害怕地恢复姿势,眼泪又要坠落。还好他哥没有追究。 四十下皮带,随着花鸢韶最后一下皮带恶狠狠的甩在臀峰上,祁槿煜的身体应击而坠。他几乎是自己最后一点意志强迫自己站起来,不跪在地上。 他屁股上都是大片的肿痕,发黑的臀肉像极那些可怜的被家暴的孩子,已看不到一片好肉。祁槿煜硬撑着爬起来,腿哆嗦着,只能勉强撑在桌上。他轻轻趴了上去,哑着嗓子开口。发黑的屁股在止不住的发抖,腰身尽是血迹。 “哥…可以吗?”他哥说…偏爱,与感情。 第10章 花鸢韶轻笑起来。“你觉得呢?滚下去。” 他感觉祁槿煜的整个人都被击碎。祁槿煜从桌上站起的一瞬像是他最后光 分卷阅读15 辉的一掠。 他弟伏下身子撑住脚踝的时候,花鸢韶瞧见他脚踝上都是被掐出来的小伤口。掐的应该很疼。 花鸢韶再次打下去的力道很重。 祁槿煜估摸着他哥就是想打死自己。但他却硬撑着,没再敢哆嗦。 皮带击上臀肉的一瞬间,祁槿煜发出一声闷哼,随即就隐没在花鸢韶连续击打下的施罚上。五十下抽完,祁槿煜眼前都是一片黑,睁不开眼。他撑着脚踝,喉咙里无法自控地苦痛,声音颤抖,“疼…哥…屁股疼…我会乖的…别再打了…不要加罚…你想要口交我可以给…我现在就可以给…”这一万块真难拿啊。 他勉强站起身的时候,花鸢韶正冷淡张脸,手执着皮带,高高在上。 祁槿煜因为难受轻轻抽吸一口气,直起身子。他哥又不可能安慰他给他上药。他干嘛服软求饶。 他明天还有场比赛。祁槿煜想着,踉踉跄跄地走到桌前撑起身体。花鸢韶将皮带一扔,洋洋洒洒出门去。 祁槿煜瞧着他那个被光笼罩的影子,努努嘴。 “哥。” 花鸢韶偏个头,瞧了过来。被阳光正倾向的方向照个正好,少年俊俏的面庞光彩夺目。 “怎么。”淡薄的嘴唇轻轻张开,花鸢韶表情分外冰冷。 祁槿煜咽了咽口水。“疼…”他都不知道自己干嘛服软。 花鸢韶瞧见了他额角的汗,发抖的手臂,以及腰腹间紧实有力的肌肉。 “趴床上。” 祁槿煜点头,艰难地爬上了床。他小心趴着,腿连往下碰都不敢。今天晚上估计只能趴着睡,疼得会睡不着。 花鸢韶挤了些药膏在手上,慢慢地涂抹在祁槿煜屁股上。手触及臀缝的时候他感觉祁槿煜的身体都僵了。 “自己动手。” 祁槿煜扁扁嘴,手慢慢伸到身后,慢慢地掰开自己的臀瓣。腿根和臀缝的皮肉都在发肿,尤其是穴口还火辣作痛。他手碰到的地方都好疼。 花鸢韶换了一支药膏,慢慢地涂抹在他身后。手捅进去的时候祁槿煜抽吸了一声,疼得直呜咽。 花鸢韶想几巴掌拍下去打乖他,瞧见那个可怜的屁股又于心不忍。大半个屁股都是黑褐色的,沾着的血根本没法抹平。更何况,他弟这么乖都冲他闹脾气,肯定挨不下了。 他无聊地想逗弄几声祁槿煜,“大鹏一日同风起,下一句是?”背不出来要挨打,这是规矩。 他往日里罚他弟背越阶的古诗词,错一个断句都要被打肿阴茎,铐锁一天。祁槿煜哭着求他也不奏效,只能用屁股磨着他的裤裆哀求尿尿。 怎么哀求都没用,花鸢韶会无动于衷地看着弟弟漏尿痛哭。他弟只得硬着头皮好好学习,考到年级第一。 高中前被骄纵宠着的孩子一夕之间落得一无所有,所有的宠爱都被收回,变得恩罚并施。他管教他弟的手段很严,他弟就更是鲜少对他撒娇依赖。 “扶摇直上九万里。”从枕头里传来了闷闷的一声。 花鸢韶接了些温水放在桌上,出去休息。祁槿煜挣扎着爬起身,小口的吞咽下水,回到床上歇下。 他想被他哥抱着睡。但是这样的日子不好奢求,他哥脾气阴晴不定,往往他惨到骨子里头需要安慰,他哥才会亲亲他抱抱他。 祁槿煜承认他爱他哥。这就是为什么他无法低头认错。他不肯示弱,不想卑躬屈膝地求他哥爱他。 -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祁槿煜想换上衣服去比赛,就发现腿沉的迈不动。他挣扎着走上几步,还是昏昏沉沉地倒回床上。 该死的。 下午醒来,花鸢韶就坐在他房间的沙发边上,手执一本艺术相关的书籍瞧着。见他醒来,桃花般春光满园的少年笑盈盈望他。 “怎么还不好好休息?下周假都帮你请了。” 哥突然这么好心,祁槿煜真没习惯。他犹豫一会,还是把手机掏了出来,按了几个号码后拨通电话。 “……”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祁槿煜面无表情地听着。 花鸢韶漫不经心地翻着手上的书页,余光轻瞟着弟弟。 “我晚上会去。”祁槿煜挂了电话,瞧着花鸢韶。他哥探究性的眼神把他直吓一跳,“哥,我有个竞赛要比…” 花鸢韶不置可否,点了个头。“我叫月哥开车。” “没事,哥。我走去就行。” 花鸢韶有些不耐烦,一脚踢开乱扔在地上的抱枕。这还是他拿过来的。趁祁槿煜昏睡的间隙他给他弟的房间拾掇得舒适了不少,谁承想他丝毫不领情。“那就快滚。” 祁槿煜瞧着他,又往前迈了几步。“哥,你觉得我能赢吗?” 竞赛又不是一对一,哪儿来的赢输。 花鸢韶瞧了他一眼,点点头。他的眼神定在祁槿煜的眉眼,和他眼神碰上的时候两个人都定了定神。 “快去快回。” “嗯!”那个转身有些轻快。 祁槿煜下了楼,坐上等他已久的豪华加长轿车。他侧卧在车座上,休憩了片刻。 祁槿煜站到赛场的时候察觉到自己的腿疼得有些发抖,这次对战的拳击手还是实力堪得上世界第二的那位。对方块头很大,外国人,高挺的鼻梁和凹陷的眼窝,俊俏的脸庞,灿金的发色。 他比祁槿煜整个人都高大不少,身高超过两米,结实有力的肌肉有祁槿煜大腿般粗细。膀大腰圆,却结实有力。显然算得上是力量型的美男子。 祁槿煜穿的很简单,短袖短裤。上身露出来的小臂结实有力,漂亮的脸蛋上有些淤青。绷紧的小腿和完美的线条,近一米九的身高,都并没未改变台下观众的看法,他们一致认为这是对手压倒性的胜利。 没有人看好祁槿煜。 开设的赌盘内,大部分的赌资都被压给对面那个叫作“checkmate”的拳击手。 台下呼声高涨,掌声雷鸣。挥舞着手臂,呐喊着口号。所有人都在期待着那个拳击手将祁槿煜打倒,挥舞拳头,直到他再也爬不起来。吵嚷着的人群有些聒噪,祁槿煜漫不经心地勾了勾耳朵。 “iwillbegentle.”那个拳击手色情地舔了舔嘴唇,冲他眨眼。虽然做这个动作理应油腻,那个人却凭借着一张俊脸改变了这个行为的效果。 祁槿煜扬起胜利式的嘴角。“noneed.it‘syourjobtosurvive.” 他明明身上还带着花鸢韶打下来的几百下鞭子,站稳都困难,屁股上满是伤痕,有些鞭伤的后背还在滴血。这种自信到底是从何而来? 台下的观众传来了大片的嘘声,还有人期待着想看到他被打倒在地而架起了手机和摄影机。 checkmate 分卷阅读16 以血腥著称。签了协议的对手总是被他打的鲜血淋漓,浑身脱臼才拖出去。不少人也是看重这一点才来看他的比赛,他们渴望实力,碾压式胜利,绝对优势。 “你长得很美,如果你输了,我会考虑将你收做禁脔。”那个外国人开始用蹩脚的中文同他沟通。“你会是最特殊的一个。我们可以玩些刺激的项目。bdsmy,doyouknowthat?” 祁槿煜轻蔑地瞧向他,学着几分花鸢韶平时的感觉。他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扬起的眉眼尽是少年气。他勾了勾手,一幅轻视对手的样子。“boringsmalltalkyitonme.” 对方瞧着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手臂色情地掠过胯下,调整身上的保护措施。“what’syourfavorite?doggy?69?whenispreadyourbutthole,youcanonlybegformymercy.”他吐出舌头,格外艳丽地舔舐手臂上的肌肉线条,连着舔到指肚。“mighttwistyourthighforabetterposition.i‘mgoingtospankyourasstillyoucryingoutlikealittlegirl.” “ialreadygotonedomforthat.”祁槿煜面无表情道。“aprettydominateone.hewon’tlikeitwhenyouexpressyourinterestinmybottom,youcanonlydrawmemorepunishmentfromhim.” 外国人大笑起来,“ineversawsomeonemoredominatethanme,caretoshareyourexperience?” 祁槿煜沉默几秒。“ifyoutearmyshirtapartyou‘llsee.”他哥那么狠,要在床上做恐怕他屁股一时半会好不了了。 比赛开始。 祁槿煜一个闪身就冲了出去,对方甚至没有看清他的动作。祁槿煜扳住他的肩膀,轻松地来了一个过肩摔,将人高马大的外国选手后仰着摔在地上。 那个人借了些力气,扯着他的衣服想将祁槿煜也摔倒,却只是撕下来大半后背的衣服。 祁槿煜伸手攥住那人后颈的死穴,双指并行用力,使劲掐了下去。 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露出下面伤痕累累的后背,正在滴血的伤口有些凄惨。 全场哗然。比赛顷刻分出胜负。倒下的选手不仅力气尽失,甚至已经被摔脱臼。他试图挣扎起身,却怎么也爬不起身,浑身使不上劲,滑稽得像个倒壳乌龟。 “check-mate。”祁槿煜擦身而过,扳住对方肩膀的时候,夸张的笑容里夹带着碾压式的信心。 这句话不仅可以理解成对手的称号,同时的意思也是“将军。” 这个在棋局上意味着胜利的最后一句话,冠以了非同一般的意义。他意味着绝对的实力。而这个叫作checkmate的英国拳击手从来都是被人誉为“将军”。他,战无不胜。 可如今却被这个甚至还没有他一半宽度的少年碾压式打倒,甚至再也爬不起来。 观众们自然不管不顾谁是胜利者,在这短暂时间内就分出的胜利,他们夸张的大声呐喊起来,尖叫声渲染了全场,全场起立。大荧幕上重播起刚刚的镜头。 少年洋溢着自信的笑脸,那个轻松而又充满着对自己实力信任的话语在荧幕上被打下来一行大字。 “checkmate”。 不少观众几乎是一瞬间就脱粉之前的拳击手喜欢上了这个新闯出来的绝对黑马。 这是一个开在东方的拳击场,而那些神秘莫测的东方力量却从未展现过,总是一些来自西方的发色夸张的选手登场。互殴,死亡,血腥。这般压倒性的胜利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所有大声为他喝彩的欢呼声,和赌对手赢的愤怒声中突然响起新的声音。 “那个,他不是那个,从那个死亡拳击场里走出来的唯一胜者吗?!叫做什么玉的那个啊!” 人们这才像是回想起来什么。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n???????????????????则?为????寨?站?点 大屏幕上开始回放祁槿煜曾经的战绩,死亡拳击场上极为血腥暴力的一幕幕画面夸张地浮现出来,所有选手无一例外被他击溃,大半都被虐杀。他残忍到把人的眼珠捏爆,还反手冲镜头比耶。 这死亡拳击场半年前开过一次,曾经角逐不出胜负的对局却逐一落幕。所有对外凶残暴戾的对手都被终结性命,冠军甚至毫发未伤。 而那名冠军的名字就叫做,泣玉。 第11章 再瞧上台上的时候,俊俏模样的少年歪着头,淡淡地笑了。眉眼极尽温柔,连那淤青都成了粉饰。 “好久不见,我是泣玉。”他瞧着座无虚席的台下,活动了一下手腕,轻声笑了一下。没有摘掉手套就插着兜下场。 人们这才注意到他身后的伤口。又开始对谁能对他作出伤害议论纷纷。 祁槿煜听见他们议论,没有作答。他洋洋洒洒地出门去。接过主持人送上来的外套。那是很花的一件名牌,定制的。背身全是刺绣,花里胡哨的颜色刻出他的中文名。 背后响起的咔嚓咔嚓声震耳欲聋,也夹杂着一些疑问着的观众。 “那个拳场是什么事啊?”“他是谁?!” “你们都没听说吗?那是从一个死亡拳击场走出来的唯一一个人。据说是输了比赛就要被残酷方式结束生命的拳击场。他身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血。” “他以一个名号“泣玉”从那之中脱颖而出,成为了新一代地下霸主。如今第一的位置不是他,只是因为他从拳场走出来就不打拳了。” “别看他有这般美形的外貌,甚至可以力压全部明星,他可是以闪电的速度和刚劲有力的身手著称。他是那阵子人们口口相传的神话。我还以为只是一个传说呢,今日得见,名不虚传。” “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轻易放过对手?但这一招制敌显然就是他。” “啊啊啊啊啊好帅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呜呜呜呜爱上了。” “身手漂亮,脸也是我喜欢的款哎哟呜呜呜呜呜呜w” “太帅了。” ““一招制敌 分卷阅读17 ” “当之无愧啊!我也想打拳” 随着观众追随着他脚步散场去,这个讨论走向了终结。但网上论坛显然不会。 不少本来录视频看对手虐菜的,上传了他一招制敌的视频和那个回归誓言的,最高清的一个论坛帖子里已经在十几分钟里刷了过千的评论了。 那个本是他对手的称号冠以他名,从此人们提到他都会自然的想起那个夸张的笑容和自信的“将军”。 迅猛,飞速,像一道闪电,将军泣玉。 现在四处都是期待他和老牌拳皇对决,甚至已经有人开了赌帖。 女性观众觉得他帅,他耀眼,男性观众也觉得他帅,他光彩夺目。那个自信而平淡的笑容,有人幸运的拍到了,制作了截屏传在网上。也有用擦肩而过时刻的场景制作的截图。 沸沸扬扬的论坛与圈外人自然无关,不了解拳击的人们还在平淡而幸福的过着自己的生活。 祁槿煜从拳击场下去的时候只是扳了扳手腕,轻松地扬起笑脸。那一瞬间,对手的挑衅让他当了真,热血的那种感觉又燃起来了。他找回了往日的激情与理想。 他想起花鸢韶的那个眼神,眉眼都有些温和起来。他轻轻地笑出声。 那个对手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正闲站在吧台边喝着温水。 “?”那个人有些恶狠狠地瞧着他。 “你语言学的不错。”祁槿煜有些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那个对手恶狠狠的锤了一下吧台,瞬间凹下去的桌面看起来有些恐怖。祁槿煜面不改色,只是无聊的将水饮尽,转身离开。 “我不做下面那个,如果你想做,就先做好准备。” 那个人因为他色情的话语而涨红了脸,怒火上涨。 祁槿煜再回家的时候有些晚。为庆祝派对他被迫要簇拥在女人堆里,沾上些粉脂。他在外没用晚餐,选择直接回家。 祁槿煜下车后慢吞吞地走到豪奢别墅的大门口。敲门的时候是一个下人开的,祁槿煜一瘸一拐地走进屋里。 他低着头换鞋,走进客厅撞见这番景象还有些吃惊。 花鸢韶居然坐在餐桌边,喝着一碗小米粥。瞧见他来了就指着桌对面的那碗粥。“尝尝?” 祁槿煜笑着点头,加快他一瘸一拐的脚步歪到餐桌边。坐下一瞬他就眉头紧皱,但在望向花鸢韶时眉眼又慢慢舒展开来。 那碗小米粥有些甜,像被放了些糖,还是热的。祁槿煜喝下去后顿觉屁股都不再疼,心窝都是甜的。 “谢谢哥。”他喝下最后一口,将勺子放进碗里。 “竞赛比得如何?” 祁槿煜虽找了个理由,但还是在拳击比赛后回学校参加代表校方出场的奥数竞赛。用时减半写完。刚好换了身校服回家。他哥也清楚他回家的时间。 “还没出成绩,但我是第一。”他自信地瞧过去,眼睛在闪光。 花鸢韶轻轻点头,将手里的勺子也放下,他轻轻的开口,“过来。” 祁槿煜站起身走了过去,半蹲在桌边。花鸢韶缓缓俯身,亲上他的脸蛋。“这是奖赏。” 祁槿煜觉得那一刻自己心脏都要跳炸了。他愣神的抬头瞧向花鸢韶,控制不住自己想站起身狠狠咬上花鸢韶嘴唇的冲动。他渴望这个人太久,久到无法抑制地想拥有对方。 花鸢韶将眸子下沉,瞧他。红透脸蛋的祁槿煜连眼神都是渴求,他还咽了咽口水,眼见就要发春。花鸢韶努力掩饰自己内心的悸动,别过了头,耳根也红透。 祁槿煜慢慢站起身,他撑着桌子勉强才站得住。他瞧了一眼花鸢韶,“哥,我先回房间了。” “嗯”花鸢韶随口应了一声,站起身去了书房。 回了房间的祁槿煜蜷缩在被窝里,心心念念的都是那个温柔的吻。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i????u???é?n?2???2????.???o???则?为?屾?寨?站?点 失眠一宿。 第二天起来的祁槿煜被叫到花鸢韶房间里,被迫褪去裤子,跪趴在床上。 花鸢韶将祁槿煜抱在肩头,上半身扛在肩膀上,屁股和下身都耷拉在他腰的两侧。他轻拍祁槿煜的屁股,“腿分开。” 祁槿煜慢慢将腿打开,露出里面发肿的屁眼和湿漉漉的腿根。臀缝间都是抽肿了的大红。花鸢韶涂上药膏后又慢慢揉开。 祁槿煜就撅趴着窝在花鸢韶怀里休息。花鸢韶拍着他的肩膀哄他睡觉。祁槿煜没皮没脸地撅着屁股,还拽过一本书在他哥肩头读。 他很享受跨坐在他哥怀里的姿势,尽管这姿势使得他就像他哥豢养的小婊子。 中午的时候祁槿煜再站起身,后穴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屁股的红肿也消了不少。他站起身时不经意间蹭到上衣,露出上半身斑斑驳驳的鞭痕。血迹都蹭在衣服上,可怜得很。 “怎么弄的。”花鸢韶的声音霎时就沉了下去。 祁槿煜讨好式地瞧向花鸢韶,“哥。” 花鸢韶语气不再友善。“说。” 眼见他哥又要打人,祁槿煜这才徐徐开口。“前天晚上你来我房间打的,哥不是喝了点酒,心情不好。” 花鸢韶这才想起来。他挨过花昀双的打,心情不好猛喝了些酒,醉到失去理智。 他家宝宝昨天不舒服也与这个有关。祁槿煜求了他,就没打在屁股上。鞭背自然比打屁股疼得更多,更何况抽破了这么些地方。 他将衣服往上撩,隐隐约约的肉便器三个字还没消下痕迹,被鞭伤抽得裂开。他心疼祁槿煜,几乎不会打在后脊这种皮薄的部位。 更何况他韦叔骂过他数次,叫他注意点手劲。万一哪天发狠,他也无力回天。 “知道了,我下次会注意。以后喝酒不留刑具在家里。”花鸢韶算是放过了祁槿煜,将人抱到桌上。“现在给你抹药,可以哭可以闹,哥哄哄你。宝宝乖~” 祁槿煜低着头,没吭声。哥眼里的他是有多孩子气。但在花鸢韶要抱他时,祁槿煜还是丢人地伸出双臂,主动扑进哥哥温暖的臂弯。他埋在花鸢韶怀抱里蹭了蹭,又讨好地唤他,“哥哥…” 花鸢韶温声细语地哄他,“嗯?宝宝。” 祁槿煜舔着嘴唇,眼神直勾勾地望着他哥的嘴巴,想亲亲却又不敢。犹豫一阵把脑袋贴向哥哥的胸膛,“屁眼能不能…也…揉揉…” 花鸢韶就抬起肩头,搂着祁槿煜抬高身体,自床头换了支药膏回来。“乖,这支药效很烈,一会哭了别忍着,疼就跟哥说。” 祁槿煜咧嘴,“有什么好疼的,我才不怕呢。”没过两三秒,他扯着嗓子尖叫,指尖掐住哥哥的肩膀,“啊啊啊,哥,呜——屁眼疼!啊,你,手拿出去!呼——呜呜呜”扒着花鸢韶的手几乎要把衣服扯下去。“疼——疼疼疼疼疼——屁屁要坏了,哥你虐待人!” 花鸢韶嫌他吵闹,掐着后颈像捞小 分卷阅读18 猫儿似的把人往脸旁抓。祁槿煜一仰头痛哭,他就干脆咬住嘴唇堵上弟弟的嘴。他注视着弟弟的反应,生怕探测到弟弟的一丝厌恶。 祁槿煜吓得张牙舞爪地挥手,眼睛瞪大望着哥哥,舌头不知所措,被哥哥调教着打开口腔,任由他哥肆意侵犯。他忍不住缩到哥哥怀抱,任性地依偎在他哥的胸膛。 花鸢韶吻了一会还有些舒服,眼眸含着笑意,分开唇舌。“哥教你接吻怎么换气,好不好?” 祁槿煜支吾着,又把嘴巴张开,吐出舌头。乖巧得像一只刚足两月还在吃奶的小猫。 花鸢韶被他勾得心尖痒痒,恨不能快些把弟弟吃进肚里。“别对别人这么言听计从,乖宝宝。除了你哥别信任任何人,嗯?” 祁槿煜吸了口气,不再给他接吻的机会,闹了别扭般地撇头。“谁有你坏。” 花鸢韶笑得不行,揉着他双腿之间的凹陷,破开小肉洞就把指头往里插。烈性的药液已经融解在暖炉般的肉穴,现在湿漉漉的有些磨人。“让哥哥玩一辈子,好不好?” 祁槿煜脸蛋红得发烫,支吾一阵,“你不娶二房就行。” 花鸢韶微微一嗤,“呵。” “什么意思,你…你…哥…?”祁槿煜赶忙撒娇卖乖,把肉洞讨好地贴上去蹭他哥手指,任由那股狠辣的药劲儿刺入体内深处。 “我们家小宝已经自诩是大房了,不是吗?”花鸢韶亲昵地低头蹭他脸蛋,“娶过门你得叫人家嫂子。还二房呢,我只会有一任妻子。” 祁槿煜哪敢肖想这唯一的宝座,只乖乖道,“我听哥的。”他哥还肯要他就好,屁股被打肿打红什么的,他可以乖乖受着。 “呵…”花鸢韶笑着又揉他臀瓣。他家小家伙还不知道自己就是嫂子。 第12章 上了药,祁槿煜窝在沙发上蜷着,花鸢韶友好地喂他喝下浓鸡羹汤。喂完后还用手擦擦弟弟的嘴角,起身将盘子端出去洗。 他有心理洁癖,不接受除洗碗机外的人碰他弟吃过的碗盘。所以下人一向不敢处理他弟相关的餐具和狗碗。 晚上吃饭的时候花鸢韶难得将他搂在怀里,蜷在庭院的秋千。祁槿煜缩在他怀里,抱着本书在读,屁股偎在哥哥胯上,任性放松地紧贴着。 他穿的是贴身的短裤短袖,秋天微凉,只有贴在哥哥怀抱里才会感到温暖。旁边放着一件他哥的宽松外套,专等他冷的时候披上。 扭头再看花鸢韶时,他哥已然睡去。 祁槿煜起身取个枕头回来搭在他哥脑后,就又蹭回他哥怀抱里看书。他哥睡着时有些宁静祥和,整个人温柔得不像样,手还自然搂在他腰后。 不管他如何辗转反侧在他哥怀里撒泼,他哥都只是迷瞪着哄他宠他,亲亲他后又迷糊睡去。 花昀双回来的时候瞧见这一幕,就跟他说了些话。“看来你们已经和好。” 祁槿煜眨巴一下眼睛,只好比口型。“我希望是的。” 花昀双笑得从容,声音没有再刻意压低,“别再让他对你这么任性撒气。我不希望再见到病历单。” “..他们会把病历单递到你手上吗,我以为不会。”祁槿煜已经把他哥的外套拽过来披在腿上,遮住裸露在外的肌肤,裹得严严实实才肯抬头。 他哥刚才还在玩他屁股,那里面还有些骚水,屁股大腿更是裸露在外面,姿态格外淫靡。让他爸看到他屁眼都被哥哥玩肿玩烂,恐怕他得被生生烧死。 “哥说给我请假两周,我不去上课没事吗?” 花昀双没有否认,只是平静道,“他有跟我提起,你的身体更重要,先养伤吧。 祁槿煜点头,“你给我的零花钱我没花,就放在卡里。妈不是说我的零花钱是她给吗,既然她死了,我也不该再拿。” 花昀双依旧平静望他,“给多少你就收着。你哥的零花钱也这么多,想买什么都可以。我不在乎你的私生活如何。” 祁槿煜咬唇,沉默许久,又害怕他爸直接走进屋。“爸,如果就是我害死的妈,你会怎么办?” 花昀双眼神不经意地掠过他身后的花鸢韶,打量着对方熟睡的脸庞,“我早就了解过这件事的原委,该怎么处理,看你哥决定。” “你不爱妈吗,没有,全身心地爱护着她,保护着她,希望她一世无忧吗?” “我们早已貌合神离许久。在你出生那年,她把你当救命稻草,拴住我不让我离开。她对你的教育如此拼命,不过指望我回头赞许,欣赏她的教育。 “槿煜,你的人生会由自己定义。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拥有什么样的伴侣。在这样的出身条件下,都会拥有全部自由。 “我不需要你们接手我的公司,也已亲手培养出更合适的接班人。你们名下的资产足以让你们衣食无忧一生。即使骄纵到随意开销,这笔钱也不会花光。你有充分自由的权力。 “至于一场无心的意外,我无意追究任何责任。她的疏忽大意和她平时的为人脱不开关系。” “所以爱着妈的只有哥哥吗,我要寻求的只有他的原谅?” “如果你认为自己需要这份原谅。” - 花鸢韶睡得有些久,再睁眼的时候,天上已聚起星星点点的星光。w?a?n?g?址?f?a?布?页?i????u???e?n?????????????????o?? 他扭过头就发现祁槿煜正玩着手机侧坐他身旁。他探过头去,发现居然是他每天玩着的那款消消乐。祁槿煜按的手速很快,居然也不影响他聚集同一颜色的趴趴。结算分数时,是很难得的两千万分。 花鸢韶觉得自己脑袋上都要蹦出来几个火星。他关掉祁槿煜的手机,起身就直接进屋。 祁槿煜默默地跟在后面,下意识地摸了把烂屁股。是不是又得挨一顿狠的。 花鸢韶扭头瞥他,哼了一声又转回头。祁槿煜便讨好地迈开步子,赔笑往前跑,“哥~别生气嘛,下次我帮你玩?” 花鸢韶冷哼一声,伸手点点弟弟脸蛋。“没这次分高就揍你。” “我是谁呀,肯定给哥哥玩到通关~”祁槿煜笑眯眯地凑上前要奖励吻,花鸢韶就把人勾进怀抱亲嘴巴。末了意犹未尽地用指尖点点唇尖,“怎么这次嘴巴这么甜?” “被哥亲出来的~” “呵。油嘴滑舌。” - 在家休息一整周的祁槿煜无聊得要命,只好窝在家里的图书馆内办公,写写笔记,背背书,把那些长篇大论的论文全都研读背诵。 花鸢韶回家后会来兴致,将他抱在怀里聊天,时不时地给他嘴巴啄上两下。 他趴在花鸢韶身上,两个人一起联机游戏。花鸢韶有时候会嫌弃他手速太慢,害得两个人输了游戏,就啪啪啪好几个巴掌甩在他屁股上。 但是睡前洗澡后花鸢韶还是会好心情地抱他起来上药,偶 分卷阅读19 尔会叼着糖用嘴渡给他吃。之后又扯着他去刷牙。 打小起,祁槿煜就被他哥完全惯坏,性子堪称给点阳光就灿烂。这一周内总任性骄纵地依偎在哥哥怀里闹腾,仗着挨过几顿毒打就要讨到哥哥给予的全部的好。 周日的时候,祁槿煜闹腾说要花鸢韶搂着他睡,花鸢韶就将他摁在自己腿上,狠狠地抽下几十个巴掌。祁槿煜乖乖地趴着,只偶尔可怜的吸气。 花鸢韶又感到无趣。轻揉两下弟弟的屁股,又给予弟弟一个温柔的薄吻。那个屁股实在经不起责打,过往的所有经验都清晰地告诉着花鸢韶,这个时候该哄哄弟弟。 再不济,玩玩弟弟的屁眼也能满足他此时此刻翻涌而出的性欲。 可惜他花鸢韶从不按经验行事。他走到刑具架上,挑选出一柄趁手的藤条后转身回来。这藤条浸饱过药水,抽在人身上只有宛如皮开肉绽的疼痛,留下的伤痕却不明显。 祁槿煜抬头瞧他,眼神尽是乞求。“屁眼吃不消了…” 花鸢韶将他的头往下一按。“还有力气说话?” 祁槿煜咬咬牙,还是准备受着,扒开屁眼静等哥哥调教。 花鸢韶将藤条扔到一旁,坐到床边。“睡吧。”他突然没了兴致。 祁槿煜点点头,就爬上床窝着。依旧是依照他的意思,他哥把他搂进怀里安抚。等到快睡着时,祁槿煜甚至能够感受到他哥匀称的呼吸声。对方有他在身边陪伴,睡得很安心。 祁槿煜以为再去学校形势会有好转,结果却和预计的截然相反。 第13章 花鸢韶当众就给了他狠狠一记耳光。 那巴掌有些狠,祁槿煜往后倒撞在自己桌上,左脸慢慢肿起。薄得透明的肿痕上泛着深红,碰一下都疼。 祁槿煜掩饰性地用手摸摸嘴角,注意到流血后他随意擦了两下。见血还未止住,祁槿煜从兜里摸出小企鹅创口贴,贴在唇角。 他抬起手摸了摸脸,还真有点疼。他哥给的创可贴也不能让他消减半分难过。 “道歉。”花鸢韶揪上他的衣领。祁槿煜没什么表情,视线瞥向远处的人群。 看戏的众人有笑着看笑话的,茫然不知所措的,还有故作姿态假装在做别的事的。 校园霸凌,从来就不会被旁观者阻止。 祁槿煜抬起头瞧向花鸢韶,轻声笑了。“向那个死人吗?凭什么。” “我说,给、她、道、歉!”花鸢韶捏住祁槿煜被打的发肿的那半张脸,俯下身凑在他的耳边开口,“不然我现在把你裤子扒光抽你屁眼。如果你还嫌不够,我会管够。”他的另一只手环在祁槿煜身后,甚至拍了拍他的屁股。 这两周以来没挨过太多责打,祁槿煜身上的伤痊愈了不少,屁股被拍到的感觉也没有那么痛。只是这个威胁让一切都在倒退。 祁槿煜有种浑身无力的绝望感,他抬起头瞧他,又定了定神瞧向远处那个女生。好歹有人想要帮忙。那女生正大步流星地往他们这边走。他们班班长一向爱恨分明嫉恶如仇,当然见不惯校园霸凌。 他艰难地扯出笑容,想安慰班长自己没事。 笑容有些轻,有些温柔,像下一秒就要消散的蒲公英在草地上最后的眷恋春光。 “哥。”他叹了口气,轻轻地开口。“你就在这里活活打死我吧。” 那个女生就已经走了过来。 “花鸢韶,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怎么能伤害同学?”他们的班长,姓齐。 “也轮得到你说我?”花鸢韶沉着脸转身,他几乎是捂着脸惨笑。“我妈妈被你眼前的这个人害死了啊?轮得到你充好人?”他声音都碎了,听着都很凄惨。 花鸢韶向来淡漠理智,现在显得格外反常。 那个女生无话可说,沉默着瞧向他们。 花鸢韶像是一瞬间走出情绪,扭过头去cue祁槿煜。“喏,你的文明小卫士来了,不表示表示?感谢感谢?”他声音有些大,背对着的女生脸开始有些泛红。 花鸢韶自然不管他想什么,几乎是以咬人耳朵的方式在祁槿煜旁边轻声道,“你敢理她我现在就办了你。” 祁槿煜差点起了反应。他歪头瞧着花鸢韶的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的,诱人又可爱。他侧过头亲了亲花鸢韶的嘴角。等他贪恋地想再多停几下,就被他哥扯开了衣领。 花鸢韶几乎是怒火中烧,他将祁槿煜的衣领揪起来,使劲地将整个人都摔到桌上,祁槿煜的脚踝磕在桌脚,疼的他一哆嗦。 花鸢韶弯下身子准备将他衣服扒光,却瞥见弟弟脚踝处的裤子慢慢往外晕的血,已经弄脏了裤脚。 他停了手。“走吧,回我房间。” 花鸢韶在学校有自己的宿舍,单人,却很宽敞。贵族私立高中的待遇自然非同凡响。他除了在宿舍内搁些洗漱用品,便是刑具。 以前在学校内责罚祁槿煜都是在这里,趁手的鞭子皮带都很多,三下就能把祁槿煜打到哭。 祁槿煜点头,乖乖地跟在他身后出去。 背后尽是旁观者的议论声。 “祁…槿煜,他也是个低气压的主,我看他发起火来可不比花鸢韶凶啊” “是啊,我都被他轻轻抚摸自己脸的那个眼神凶到,感觉他下一秒会杀人也说不定” “好吓人啊” “他们两个在…?” “要不是少爷长得高点,我还真以为…” 而花鸢韶的小跟班们则: “我花哥流弊,这样的小杂碎轻轻松松” “任他祁槿煜战遍多少个成绩榜首,我花哥出手,天下第一。” 无脑吹花。 - 祁槿煜跟在花鸢韶的身后,边走路边轻轻地碰着自己的脸。还真有些疼,他摸上脸颊的时候嘶了一声。 “哥…”他努力的想挽回花鸢韶最后一点理智情绪。 “你刚才那句‘放荡淫妇’说的是,妈!!这样的词汇,你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不合适,你竟然把它用在妈的身上?你竟然说得出口这种话?我没教会你任何事吗?”花鸢韶显然不是一句话就能挽回的。他的眼睛都红了,像个受伤的豹子。 祁槿煜低着头,眼里尽是嘲讽。他还以为花鸢韶是因为他发了火,原来他的行为都不值一提。 “那你需要我怎么形容。她在我眼里就是魔鬼。是,她优雅她贵妇,她是精致漂亮的公主,权势无双的女王。那又怎样。要不是她敞开双腿让爸肏她,要不是她硬要打排卵针也要生孩子,我怎么会被生下来,明明有你一个他们就满意得不得了,凭什么得知她身体撑不住生产的后果还要把我产下来,凭什么!她拿这件事跟我说了上千万次!我对她恨之入骨!她生下我之后,对我有半天好过 分卷阅读20 吗!” “裤子脱了,屁股撅着。”花鸢韶寒着脸,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祁槿煜犹豫了一下,将裤子慢慢褪去,要撑到床上。花鸢韶拦住他,抓住了他的右脚。他几乎是以半蹲姿势将祁槿煜的脚托在手心。“怎么受伤的。刚才那下不足以这么严重。” 祁槿煜的脚踝烂的血肉模糊,轻轻一碰都看起来很疼,他还没有上药没有包扎。 祁槿煜低着头瞧向花鸢韶,“锻炼踢木板,练足部力量。”他打完拳击赛后日常训练加大力度,把木板踢错成钢板,脚踝用力过猛直接烂开。但他依旧没停止训练,伤口无法得到愈合。 花鸢韶白了他一眼。“我待会就把你屁股也打成这样。这么不爱惜身体。” 祁槿煜瞧着他,眨了眨眼。“不生气了?”他哥会不会也有那么一点的喜欢他。 花鸢韶发火式地恶狠狠攥紧他的脚踝。那处现在成了祁槿煜的软肋,只一下就疼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浑身颤抖着求饶。“我知错了哥…我在做康复训练,需要高强度练习…你知道的…我有跆拳道竞赛…我瞒着你是不想你继续训我。” 花鸢韶找了绷带和药膏,轻轻地涂抹在他脚上,甚至还轻轻吹了吹伤口。他亲了亲绑好的绷带,“不痛不痛,哥哥亲亲痛痛就飞走了喔。” 祁槿煜愣着神儿,伸手摸了摸花鸢韶的额头。 “哥?”他哥怎么真的开始宠他了,跟做梦一样。 花鸢韶将人打横抱起,让他趴在床的正中央,屁股下面垫足三四个垫子。 他选了根皮带,就走了回来。“今天这顿打揍完,你晚上屁股会坐不住椅子,甚至接下来的一周都不太可能。给我坐住了,那也算作惩罚。” 祁槿煜闭上眼睛,心想自己如果是什么贪恋调教的m,肯定早爱上他哥了。又会哄人又暴力。 哎,不对。他已经爱上他哥了。只可惜…他们之间隔着一整条人命。 祁槿煜的脚被花鸢韶放在了枕头上,所幸现在只有右脚受伤。 “嗖……”皮带划过空气的时候祁槿煜有一点害怕的,肌肉全部绷紧。花鸢韶伸手拍拍他的屁股,皮带结结实实地甩上臀峰。 “啊。”祁槿煜没留神,一声呻吟就溢了出来。 屁股上胀起了一道深红的印子。已经慢慢开始发肿。 花鸢韶没再给他辩驳的机会,皮带噼里啪啦的就甩了下来,结结实实地留在他屁股上。每一下都疼得祁槿煜双目紧闭,嘴角一紧。手疼得攥成拳头,小心地控制着不再伤害自己。 花鸢韶低着头,瞧着那个挨满三十下皮带的屁股。大片的深红色,几乎每一处都被覆盖到的伤。这还远不足他百分之一的怒火。 恶狠狠的毒辣皮带又甩了下去。十下接着十下的抽在祁槿煜屁股上,他连动弹也不敢。全程乖乖受责。 “唔。”花鸢韶抽下第一百零几下的时候,祁槿煜终于忍不住,呻吟溢出了声,眼睛忽闪地眨了一下,疼得要掉眼泪。 花鸢韶瞧着他那个屁股,终究停下了手。 他弟整个屁股上没一处好地,大部分都是被揍肿的部分,已经肿的有些透明,像下一秒就会被抽破。这种伤,屁股接触在椅面的时候会痛彻心扉。 祁槿煜一下午都没法认真听讲,还会不得不痛苦的求饶。 “晚上继续领责。这个点,先将你的屁股打得与脸上这种伤一致。” 祁槿煜伸手摸了摸脸。现在碰起来也很疼。伤疼得都透明了,不知道晚上加责又要怎样。他犹豫一下,想揉揉屁股。花鸢韶蹬了他一眼,“想揉屁股吗?” 祁槿煜没反应过来,直接就点了个头。 “我用皮带帮你止痒。”花鸢韶瞧着他,手上的皮带又扬了起来。 祁槿煜有些害怕,可怜巴巴地瞧着他,“我…我知道错了。” 花鸢韶一皮带就抽下去了。那是很痛的一记皮带,花鸢韶没有收手,甚至抽完都觉得手酸。 花鸢韶手劲不比祁槿煜,却比常人高出两三倍不止。这一皮带抽下去,祁槿煜的屁股疼得都要开花。 祁槿煜闷哼一声,“再来一下,屁股就要流血了。”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不像平时那样的少年音,而是一种本来的样子。 他和他哥说话终归总夹着嗓子,渴望他哥宠着他娇惯他,像个小孩般自然而然地腻起来。但不依着他哥脾气地出声,就是此刻沉冷的音色。 他没有用手去挡,也没有用言语恳求着花鸢韶绕过他,但花鸢韶就是知道,祁槿煜熬不过下一记皮带。他再继续打,就要跟弟弟吵起来了。这一次,做错的会是他。 他将皮带放到旁边,将药膏放在床上,“怎么,爬得起来吗?” 祁槿煜定着神瞧他。花鸢韶知道他在瞧什么,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过去的事情我记得住。不会再罚了,乖。宝宝过来。” 祁槿煜这才爬起来,有些撒娇式地往他身边挪了挪。花鸢韶抱了抱祁槿煜,将脸蛋贴在他的脸旁,“道个歉,服个软,好不好?” “哥…我疼…”祁槿煜抱紧花鸢韶,渴求着一点温暖。花鸢韶轻轻揉了揉他的屁股,有些发烫的臀肉带得他的手也烫了起来。花鸢韶又揉了揉,祁槿煜呻吟了一声,将头埋到花鸢韶锁骨旁。“哥~” 花鸢韶帮他扯上裤子,又哄着抱了一会宝宝。祁槿煜低着头出了房间,步子有些紊乱。 花鸢韶跟在他身后,瞧着祁槿煜那种别扭的步子,笑得很得意。 祁槿煜走几步就想伸手摸后面,整个屁股肿得裤子都翘了一些。他歪头瞧着哥哥的笑颜,忍不住就想伸手去跟他十指相扣。“哥?” “嗯?” “我们可以牵手吗?” “嗤。你见过哥哥牵着弟弟手拉手在校园漫步的吗?我们不是小孩子了。” “唔。”祁槿煜低头,刚要伸出口袋的手又默默收了回去。 “过来。”花鸢韶无奈地轻笑,伸手示意。“想牵就牵吧。” 祁槿煜便心满意足地搭上哥哥的手,“那里蜇得有些疼。” “之后给你揉揉?” “唔…不是不宠着我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花鸢韶笑得灿烂,“我说的我不是,你完全就是。”他弟就跟个宝宝似的。 第14章 回到教室的祁槿煜低着头,也不再散发低气压,乖巧听话得很可爱。他坐到座位上的时候屁股疼的一瞬间他就想跳起来,却不得不憋屈的坐下。腿在打颤,他艰难地撑着桌面强忍疼痛。 花鸢韶走过他桌子旁的时候使劲踹了一脚他的桌子,祁槿煜没吭声,弯下腰将书包里的笔记拿出来复习。 耳畔那些议论声都显得聒噪。他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下去 分卷阅读21 ,这般乖巧,更显得他刚刚被花鸢韶教训了顿狠的,乖了不少。 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些女生在教室的角落里对他议论纷纷,不时还尖叫着亢奋关注他们这边。 祁槿煜扭过头,努努嘴想说些什么,花鸢韶就将脑袋凑过来了。 “屁股…疼”祁槿煜低着声说了一句,又抬头瞧花鸢韶的表情。 花鸢韶扬起手的时候祁槿煜下意识的躲了一下,屁股又蹭到了椅子上,疼的他脚一哆嗦。花鸢韶却是轻轻用手碰了碰他的脸。 “还疼吗?”声音有些轻柔,花鸢韶连眼神都是做作的爱意。 祁槿煜别过头,瞧到角落里那些看戏的女生,叹了口气。“哥,你幼不幼稚。” 花鸢韶轻轻地笑了,摸了摸他的头。“好好上课,我赏你些糖。” 祁槿煜扭过头去,无聊的将头依偎在手臂里睡了。糖?能打得轻些就不错了。 - 花鸢韶瞧着他,又觉得祁槿煜穿的单薄了些,只单单穿了件白色长袖。教室里开了空调,这温度睡觉会感冒。 他倒没犹豫,将自己校服外套脱下来披在祁槿煜身后,继续无聊地玩手机。 他爱玩消消乐,之前还折腾他弟说这局消了多少就打多少皮带。 那次祁槿煜屁股快被打烂,根本坐不住椅子,被他绑在洗手间度过一下午。 他弟晚上给他认真嗦了好久鸡巴,可怜兮兮地求他再也不要关厕所。还把被手铐勒肿的双手给他瞧。 花鸢韶冷笑一声又把鸡巴插弟弟嘴里,寒着脸说再敢提条件下次就把你蛋蛋也锁上。祁槿煜霎时学乖,吃鸡巴的嘴讨好不少。 花鸢韶打完一局,瞧向讲台上正认真授课的老师,嘴角轻轻上扬,又想恶作剧式的点点祁槿煜后背,手伸到一半却又收了回来。 “花鸢韶,回答一下这道题。” 花鸢韶有些不满地抬眼皮,懒洋洋地站起,“报告老师,我不会。” “不会?你可是上次考试唯一做出这道题的人。” 花鸢韶插着兜懒懒道,“运气成分。” “我看也是。坐下吧。”李介茕无奈地瞥了一眼懒散得不行的少年,又将视线扫向他前面一排埋在课桌上的脑袋。 这两兄弟,真是…… - 祁槿煜迷迷糊糊地睡醒,发现下课铃早就打响。屁股酥酥麻麻的,还在做痛。他想揉屁股,却知道花鸢韶瞧见不免又会说他。 犹犹豫豫的,他站起来的时候还是不经意地用左手使劲揉了揉屁股。疼啊。忍不住看了一眼他哥。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页?不?是?i?f?????e?n???????????.?????m?则?为????寨?佔?点 花鸢韶站起身一手拎包,另一只手就给了他身后狠狠一巴掌,正打在之前伤得重的地方。祁槿煜疼得整个人都抽动一下,拿起笔记的手顿了顿。抬起头祈求着地瞧了花鸢韶一眼。 “待会借我笔记。”祁槿煜低着头,将书包拎起来,将书本塞进去。花鸢韶轻声笑着,瞧着祁槿煜开始打颤的腿,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祁槿煜不用瞧他都知道他的意思。 ’你待会,屁股坐得住吗?’ 祁槿煜别过头,刚才不也过来了。 花鸢韶心情好,帮他塞上剩下的笔记本,就出了教室。 他们接下来选的课不一样,他去走廊尽头学历史,花鸢韶则去学地理。 他走了几步才发现身上披着花鸢韶的外套,只好扯扯袖子,穿好衣服去了教室。 花鸢韶的衣服比他大一些,毕竟是哥哥,身高上也有优势。穿起来很宽松,还带着些花鸢韶身上的清香。像森林的感觉,可以闻到风的味道。 祁槿煜转着笔抄笔记的时候开始走神,一只手忍不住搭在脸旁,一只手快速地将要点概括记下来。老师点名的时候他便站起来快速回答问题,再迅速坐下。 他听力不错,教室另一角的嘀咕声他也听见了。 “那不是三班祁槿煜吗?好帅啊!”“嗯嗯,他们班还有个叫花鸢韶的,两个人帅得不相上下,两个人走在一起真的特像恋爱漫画。贼想看他俩拍短视频,说不定以后还能大火啊”“据说两个人日常都贼甜,啊啊啊真想看一看嘛”“咱们班怎么就没有这么帅的,都是些歪瓜裂枣。”“别说了,咱们家男生也挺好的,好歹没有距离感。” 祁槿煜一笑,扭过头坐下了。屁股接触到椅面的时候他都僵住,整个人都笑不出来。从心底里往上泛苦的滋味很不好受,祁槿煜咬了咬牙,只好转移注意力。 上一次篮球比赛,他哥上场投的那个三分真帅啊。 花鸢韶潇洒的抛球,自信的笑脸,直接灌进篮筐的球,足能刻在他脑海里面成为永久性回忆。 他哥长得高挑,身材苗条,脸蛋又漂亮,一对桃花眼媚人至极,眉眼弯起来摄人魂魄。 祁槿煜几乎日日夜夜都想把他哥抱在怀里欺负,但可惜的是现实完全相悖。 花鸢韶强迫他去递水,祁槿煜走上去。他哥就将喝剩的水全洒过来,再笑着将空水瓶砸在他身上。 祁槿煜只好维持那个状态:淋得极惨,浑身湿透,倚在球网上看他哥打完后半场。 他哥性格很恶劣,就和他出色的外表一样,可是越恶劣越吸引人。像带刺的魔鬼花。让人,就算想一口吞下去,也要中毒十天十夜,最后不得不一口吐出来。 祁槿煜转了会笔,将最后的重点写下,干脆将那个外套盖过脑袋,迷迷糊糊地睡去。 下课的时候还是花鸢韶踹醒的他。祁槿煜身体难受,站起身的时候没站稳,扶着花鸢韶的腰才站直身子。“对不起。”他咬住嘴唇。 花鸢韶冷着脸,拎起他的后领。 “走了,回家。” 祁槿煜难得坐上了来接送的车。上车的时候,面容俊朗的司机也沉默着没吭声,只和他对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月哥是花鸢韶的专属司机,只比他大七岁,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 祁槿煜小时候会跟他闹,吃醋生气,不满花鸢韶有别的玩伴别的哥哥。花鸢韶骄纵他得很,他不开心,他哥就不跟别人玩,只宠着他玩。 但后来月哥大学毕业,回来就专职做他司机,花鸢韶没有拒绝。 祁槿煜本来还在跟花鸢韶闹这事,但三年前饱受煎熬后就不再敢提这些幼稚的想法。屁股瓣能挨的毒打比较有限,他怕屁股烂了没人管。 花鸢韶坐在左后的位置,而祁槿煜被迫趴在腿上。车是加长款,倒也不影响。只是花鸢韶的手不安分地在扯祁槿煜的裤子,甚至探了进去。 祁槿煜的屁股有些发烫,之前被揍肿的地方一碰都疼。 花鸢韶揉了揉,将祁槿煜拽起来搂在怀里,“还疼吗?”手覆盖在他伤口上的滋味好像稍微好受了不少。 但祁槿煜不敢贪恋他的温柔,只点点头,乖巧地从书 分卷阅读22 包里翻出一本书看。 停在他身后的手也没停下,时不时地揉捏他的肉臀。 祁槿煜耳根有些泛红,将头轻轻低了下去,他快要起反应了。他哥能不能别再碰臀缝的三角区。 “书呆子。”花鸢韶气气地瞧他,懒散地歪坐在后座。手却没移走。 “那帮世家子说要继续赛车,怎么,要去吗?” 上位社交圈总是这样,上一辈的关系会延续至下一辈。祁槿煜跟着他哥一起进的私立贵族学校,从小学念到高中,也跟着他哥结识各种纨绔子弟。 基本都是帮家族富到流油,不用念书也会富裕一生的世代们。同他们一样。 “也行。”祁槿煜闷闷地回了一句。他的车都是爸买的,只回家后丢给自己一个车钥匙,再说一句扔地库里。 虽然花鸢韶对他态度恶劣,天天指控他害死俩人的亲妈,可花昀双却没怎么苛责过他。祁槿煜心底总是内疚,不敢跟他爸沟通什么。 而花鸢韶自是有能力去买豪车,实在不行就划他爸的金卡。 上不封顶没有限制,他爸办了两张。 祁槿煜不敢拿属于自己的那张,就留在了他爸的书房。 - 回了家的祁槿煜被花鸢韶搂在怀里使劲揩油,用之前那管药膏仔细摸了个遍。 祁槿煜不敢动弹,只能默默地缩在花鸢韶的怀里,也不知道将手放在哪里,就背到了身后。他后背的鞭伤也被花鸢韶仔细处理过,只留下大片绷带。 祁槿煜懒洋洋地跟在花鸢韶身后下了地库,恢复些原有模样。耀武扬威的气势毕露无疑。 祁槿煜也就在他的亲哥哥面前才是个十足的小孩。花鸢韶骂过他虚伪,也揍过他,却还是放弃纠正他的模样。他弟本就骄纵,傲得不得了。如果要把他弟的傲骨挫烂,他也会不好受。 “你没车,就用我的吧。”花鸢韶轻飘飘地飘过来一句话,将他最宝贝的那辆超跑钥匙丢给祁槿煜。 祁槿煜接住钥匙,忍不住想笑这对父子如出一辙的宠人方式。他按了按钥匙,默默地走到那辆暗夜色系的跑车前。 职业竞赛专用的尖端赛车品牌,仅限对国际赛事冠军开放定制。 想拥有一台这样的跑车缺的不只是财力物力,而是实打实的飙车水平。 他哥去年得了冠军得意至极,回家后揽着他睡觉梦里都在说梦话感叹自己赢了比赛有多开心。 跑车内部的一切内饰都以速度加快为目的设计打造,车型也改造成适合崎岖地形的狭窄车身,整辆车只有一个单人车座。 花鸢韶已然上车,将车嗖地一声开了出去。祁槿煜瞧着他英姿飒爽的样子,还有他哥现在开的那辆赤红色超跑,忍不住吞咽口水。 这就是他哥拿奖时开的那台。 他想看他哥在车头就把他就地正法。 -------------------- 感觉得提前声明文中设定是架空,和现实毫无关联,法律治安经济财团军队这些…都有可能不同。 第15章 见他哥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车库尽头,祁槿煜慢条斯理地将车开出车库。他跟在他哥车后,直接驶向那个位于市中心的赛车俱乐部,“okay”。 俱乐部昂贵到只有年薪过亿的成员才有资格进入。店内向来不在乎盈利亏损,豪奢的装潢门面,给富家公子哥独设的项目比比皆是。 光是俱乐部开设的赌博项目就已赚得盆满钵满。 到了俱乐部的祁槿煜懒懒地从车上下来,跟在花鸢韶身后就进了电梯。居然还遇到了熟人。 美人抛过来探究的眼神时,祁槿煜只好轻轻一笑,勾起唇角。“好巧。” 那美艳动人的旗袍美人笑道,“原来你不止擅长打拳。”音色悦耳动听,光听到都让人禁不住侧面与他对视,睹一睹他的面容。 而他的模样,也的确堪得上是惊鸿一瞥。 美人的喉咙系着丝带。露背腰的开敞旗袍,仅那遮不住的蝴蝶骨才凸显出妖冶的美感与异样。 整个人好似那大海岸边奏响竖琴,专蛊惑人心的塞壬海妖,光与他对视都会被摄取魂魄。 美人勾人地伏低身子,眼神若有似无地扫向一旁的花鸢韶,带有性暗示般眨下眼皮。 祁槿煜无奈一笑,“我擅长很多事。” “有机会让我见识一下么?” 花鸢韶不爽,没等他再说话,摁住其中一层的电梯,就扯着他的衣领把他拖了出去。 祁槿煜被花鸢韶堵在一个洗手间隔间里,命令着脱下裤子。 “裤子脱了,撑着。”祁槿煜瞧着花鸢韶的口型,默默地将裤子往下褪,撑在了墙壁上。他穿的是便装,上身的长袖勉强盖过屁股一点。 花鸢韶捏起他衣角按在背后,羞辱性的用左手在他大腿内侧使劲一拧。“知错没有。” 祁槿煜一边疼的咬牙,一边心想着“你是女孩子吗!”的闭上眼睛。手因为疼痛而哆嗦着,他下意识地攥起拳头,瞧着花鸢韶却一点也不敢动弹。 花鸢韶又折腾了他一会,看着祁槿煜大腿内侧青青紫紫的伤痕这才收了手。祁槿煜转过身扯上裤子,系好皮带后瞧他。 “不许再对别人笑。”花鸢韶冷冷地瞧着他,扬着脸很不高兴。“你知不知道他是卖淫的,这种人你为什么认识?” “他没对我卖过。” “他价格贵到一夜近亿美金,还从不抛橄榄枝,仅靠熟人引荐。你为什么认识他,说。” 祁槿煜舔嘴唇,思忖着如何编故事不挨打。“跆拳道比赛认识的,他让我帮他杀人,我…” “杀人?”花鸢韶脸色难看起来。他的眼神紧盯着祁槿煜的眼睛。“你杀了不止一个人?” 祁槿煜深吸一口气,不敢跟他详述。“我拒绝了,他就说要睡我,我也拒绝了。你知道的,我后面都被你调教成那样了,睡不了别人。” 花鸢韶挑眉,“真的?不是跟我说在外只做一?” “我要是肏别人你不得虐死我。”祁槿煜嘟囔一声,“肯定要把我鸡鸡捆起来抽皮带,多疼我都不敢想。” “哼哼,知道就好。”花鸢韶笑一声,伸手揉了把祁槿煜裤裆,弹在里面鼓胀的欲望。“还跟小孩似的。”这说法还没学会改。 祁槿煜傲劲上身,非要跟他闹脾气。“小孩?我倒要你看看我是不是小孩。”他抬起身把哥哥压在门板,解皮带就要动作起来。 他下巴在哥哥脸蛋上一蹭,敏感地害羞起来。 他哥比起美人多了些更硬朗的骨骼轮廓,瞧着英俊夺目。他天生对女人就没性冲动,那般美貌的海妖自然也未被他放在心上。 花鸢韶扬起下巴,“还没胜利就想要奖赏?太贪心了点。” 祁槿煜 分卷阅读23 忍不住上前咬他嘴唇,把哥哥堵紧嘴巴后伸手揽腰。花鸢韶没推开他,反而格外配合地跟他接吻,吸气间隔着西裤把玩他后臀。 紧实丰腴的肉臀被他撩拨得瑟瑟发抖,祁槿煜双腿并拢后的臀缝三角区不禁主动迎合上花鸢韶的三指。 “呵……哥…你的手…好会…”祁槿煜红着脸扬脖子,“别撩拨那里,那里敏感。” 祁槿煜餍足地从哥哥身上下来,乖巧地把皮带解开。“我想要了。” 花鸢韶啧了一声。他伸出手毫不留情地套弄着祁槿煜鸡巴前端,边玩边逗他,“你开苞要多少钱?” “问这个做什么?” “正式开苞塞你屁眼里。有看头。” “你想当众肏我是吗?” “唔。”花鸢韶沉吟不语。他确实想当众调教,却又不想让他人窥探他的宝物。 “一枚硬币。” 花鸢韶亲昵地把弟弟抓回怀抱,在他屁股上扇了两巴掌,又揉掐一把臀肉。“小东西这么便宜?” 他还是计划用一卷钞票狠狠羞辱小家伙,不止后穴塞满,还要撒钱在身上。让他叼着钱卷,屁股也插着钱卷,趴在餐桌上当烤小乳猪。 “给哥的优惠价。” 花鸢韶挑眉,咬住弟弟的嘴唇默不作声,把玩阴茎的手将力度逐渐放松。一吻完毕,花鸢韶揉着弟弟屁眼调戏道,“其他花样什么价格,插花,开瓶塞,高尔夫球洞,人体盛?或者将你调皮的小鸡巴堵起来,插上熏香给我做香炉?我想把你双手铐在身后狠狠肏你屁股。” 他伸手抹了下弟弟鼻尖,笑得嫣然,“做你哥的烟灰缸吧,哥会用你一辈子。” 祁槿煜咬紧嘴唇。犹豫半晌,后面的小肉洞依旧讨好地贴合手指,吞吐着他哥的欲望。“你的话,全免费。”他饥渴难耐地蹭上去,咬住花鸢韶的脖颈。“哥…肏烂我,让我做你的专属性奴…我把一切都奉献给你…我会完全是你的…” 花鸢韶扬起唇角,在他弟再次求欢后心满意足地笑。“满足你,宝宝。” - 出去后的花鸢韶带着祁槿煜见过他们从小一起玩的那帮兄弟,和其他够格挤得进俱乐部的贵客。 花鸢韶恢复那幅对谁都是潇洒自如的姿态,叙会旧便下楼做赛车准备。 他没在刚才那种场合给他弟开苞。他得有计划性地精心布置两人的第一次。一切都得完美。 祁槿煜跟在他身后有些无聊,被那群人围上的时候也没吭声。愚昧奉承的,不只是他们,更是他们背后的花家。 虽然那帮人已然是年薪过亿的富豪,只要继承家产就可以无忧无虑一辈子,但他们却依然要来讨好花家。 得到一条小道消息就足以让他们额外再在太平洋上买一座小岛,阿谀奉承几句话的事。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u???ē?n????0???????????o???则?为????寨?佔?点 他哥处理这些事处理惯了,早就学会了谨言慎行。言辞上一律推脱不管。 祁槿煜进入车内,系上安全带,随后而来的就是系统提示的机械声。随着倒计时的结束,他一脚踩下了油门。 屁股有一些作痛,但他已在意不了这么多。 上次不太在意输赢,直接输给那帮世家子后,花鸢韶回去狠狠揍了他屁股一顿。祁槿煜第二天还得爬起来道歉,光着烂屁股做爱心早餐。 他哥在他煎蛋的时候就故意拿巴掌抽他露了个爱心缺口的开裆裤,啪啪地把他屁股蛋打红,再让他撅着屁股趴在腿上。 祁槿煜都不敢深思有多屈辱,但那天他怎么蹬腿都不被饶恕,像个小屁孩一般被哥哥狠狠掌掴一顿屁股。他哥还逼迫他光屁股罚站,险些就要叫下人们过来鉴赏二少爷的丢脸模样。 祁槿煜气急败坏地跟他闹,他哥就没再强逼他什么。但晚上责他光屁股撅着睡觉,必须把红屁股露出来,祁槿煜只好红透了脸任由他哥欺辱。 花鸢韶当时在那帮人面前吹嘘他弟弟开跑车的技术,吹得天花乱坠,显然没想到祁槿煜会不给面。 他赛车不是和花鸢韶一起比。花鸢韶说不想开车的时候气得撞死他,就没一起比试过。 祁槿煜瞧着前面并排竞赛的几辆跑车,勾了勾嘴角,踩着油门的脚按得更深。他哥给的车,必须好。 这种赛车,明面上比拼的是技术,实际上还是拼钱。虽然钱多势大的人会让这暗地的比拼一笔勾销。毕竟每个人的车都各有千秋。 祁槿煜超过第二名的时候隐约能感受到对方在自己车里骂了句脏话。 祁槿煜不常骂人,也鲜有情绪动怒的时候。花鸢韶知道他这点就偏想磨着他说几句出来。 祁槿煜笑着,飞速的驶向了终点。后面车撞过来的时候他一皱眉,就也硬是撞了上去。如果对方想活下来就会退缩,如果想赢就也只能硬碰硬。 显然对方没有想到他会这般,拐了一道,落了下乘,输掉了比赛。 祁槿煜推开车门下车后上了楼,不出意料地撞上带有愠怒的花鸢韶。 那个人即将说出口的指责和要挥过来的巴掌他都猜想得到。 回去,又得挨一顿狠揍。 花鸢韶凶巴巴地走过来,将他按进怀里。祁槿煜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声和止不住上下跳动的胸膛,突然意识到了他哥的紧张。 他抬起头瞧了瞧花鸢韶,花鸢韶眼里就闪过他毛乎乎的脑袋。 “哥?” 花鸢韶一愣。 “我又给你捧了个 第一回来。” 花鸢韶一愣,脚往后迈了一步,耳根慢慢泛红了起来。 “哥也会的,对不对?” 花鸢韶瞧着他,过几秒才点点头。 祁槿煜就此放过他,松开手上了楼准备去看比赛。哥应该会去做准备。 他哥说他胜利的奖品是屁股上的一顿打,祁槿煜不情不愿地答应,心想要是边挨操边被打屁股多好。 w?a?n?g?址?f?a?b?u?y?e?i????u?????n?2?????????.???o?? 他哥在床上怎么打他屁股他都会心甘情愿地配合,甚至肯撅起屁股迎合阳具,让他哥肏得更深。 哥的比赛自然没有什么悬疑性,是第一。 花鸢韶跟那帮富二代一起下楼开啤酒庆祝,祁槿煜就没跟在后面。 第16章 为赚钱,祁槿煜什么打工机会都不放过。 三个月前,俱乐部任职表上他填上自己名字,很快就被录用任职。 花鸢韶的包间点了数十瓶香槟,经理让祁槿煜送去,祁槿煜就推着香槟车进去,瞧见他哥哥被几个美人拥着坐在首位。 附近不远处坐着几个富家公子哥,也是怀中身侧簇拥着三两位佳丽。 他们里面的人正在对话,也没在意他的偷听。祁槿煜进去后就静静侍奉在门侧,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你知道有些人虐猫,就会特意养好小猫,等到柔软可爱又毛茸茸的时候,再扼杀全部的希望,听它们发出极为凄唳 分卷阅读24 可怜的猫叫,这不就是你对你弟做的事吗?花鸢韶,你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模样俊俏叼着电子烟的少年说着话,有些无所谓地摆弄着手中的游戏机。祁槿煜认得他,他们小时候也一起玩得不错,叫南汀。他爸妈离婚,他就不让人连名带姓的叫他,本来是鹤家的。 花鸢韶冷笑,“呵……是啊。我就是在虐杀我弟,怎么了?” “所以你承认了。”鹤南汀淡淡瞥他一眼,从兜里掏出香烟叼在唇边。胯上坐着的美女格外有眼力价地迎合上去挺挺酥胸。他轻瞟一眼,从丰盈的双乳间双指夹出一个火红色打火机。擦开火后点烟抽上两口,整个人懒懒仰倒在沙发靠背,烟云尽数吐在美女面颊,“有些过了,你觉得呢?” 其他几个二代也跟着搭话,“秋后算账是吧,先给点甜头让他吃断头饭。”“怎么搞成这样的,头几年你们不还好着呢么。”“你不懂,花少的家事。” “我怎么处理他,你们这么上心做什么。” “这不无聊嘛,还是你的八卦多姿多彩。那当官儿的小女儿,真跟你约会了?搞上床没有?”旁边另一位打扮得吊儿郎当,红色狼尾的少年接话茬。 祁槿煜不认得他,想来是他哥新结交的朋友。 “低俗。”花鸢韶冷下脸,瞪了那人一眼,“别再聊这些。” “所以是,搞上喽?” “我就说,他俩第一次约会就能搞上,那女生闷骚得很,后门也让入。听说已经跟好几任走过了,都说她是销魂窟。我就不行,她说我家再有势力她也看不上。还得是少爷的脸。呵,南汀的脸也够正,估计也行。”说话的这位也是他俩从小到大一起玩的,叫王邵北。 但祁槿煜深知对方不待见自己。 小时候王邵北把他堵在街道欺负,就是他哥抄起烧酒瓶把对方打跑的。对方在军区大院长大,家里很有权势,他们家也得罪不起。他哥被迫硬着头皮去道歉,但死活拦着不肯让他说出口一句对不起。 王邵北佩服他哥的狠劲,从小到大都跟在他哥身后当跟屁虫。花鸢韶不好跟他真撕破脸,有事没事也得让他跟着。 “南汀对妞儿又不感兴趣,少拿他开涮。”狼尾少年转头搓出一个数字,像在比划金钱,“第三次吧,那种矜持女孩怎么也得三次,来来来,告诉我们你是第几次拿下她的?” “无聊。”花鸢韶站起身,斜睨着最闹腾的那位赤发,“我把她邀约拒了,别再讨论她了。” “那你喜欢哪一款?难不成是你——” w?a?n?g?址?发?b?u?y?e?1????u???ē?n??????2?5???????? 花鸢韶懒洋洋地搂住狼尾少年,附耳轻言道,“我就爱床上抽人,越狠越好的。”那兄弟一把推开他,怒斥道,“你小子,还玩上字母游戏了!” 花鸢韶冷笑,“怎么,捆住双手再肏不是会更爽?我还偏就爱束缚住人再收拾。人姑娘家家的,不跟我谈还真不好下手捆人家,抽得破皮流血的,不好跟人家里头交代。”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w?é?n??????????5?????o???则?为?屾?寨?站?点 祁槿煜听得不高兴,故意碰洒其中一瓶香槟,打断他哥的意淫。 花鸢韶有些不高兴地走过来,眼神冰冷地扫他一眼,示意他让到一边。祁槿煜低着头走开,又忍不住抬头扫向他哥。不发火吗。 花鸢韶摘下一瓶香槟在手里拎着,拿起开瓶器对准瓶塞转动两下,就势准备开瓶,“荀家老三最近怎么样了?” 身边就有朋友跟着接话,“谁?他家人太多了我真记不住名儿。”“荀予闻。”“那狼崽子疯的不行,不说上次打死个人,他爸把他打断腿送进去了吗?花少怎么问起这个?”“又出来了吧,顶多在看守所待了小半个月,出来又去滑雪场飙去了。” “他最近包养的那位是谁?我记得苏柒陆把他推我的时候说,身段销魂?我没同意,听说是个带把的。”花鸢韶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扫向祁槿煜时打了个响指,食指指向地板,示意他清扫打碎的香槟瓶。 祁槿煜便赶忙低头打扫,兀自寻思他哥到底看出多少他的真实身份。他哥不是出了名的脾气差,怎么没上来揍他。放在往日里他做错事..皮带早挨上他屁股了。 “不清楚,他把那人保护的太好了。”“荀予闻那人疯得不行,少爷想跟他抢人…恐怕有些困难吧。”“没听见花少拒了,花少不爱男人。” 花鸢韶狠狠回瞪回去,“你们可别在别人跟前说三道四的啊,让我爸听到他要抽我你们可一个也别想好过。” “那哪成啊,”赤发狼尾的少年爬起来比划个在嘴巴上拉拉链的动作,“指定不乱说话。” “问476了,他说叫鹘蝶。”王邵北摇摇手机。 “蝴蝶?这不一听就是假名,说了跟没说一样,他还说了什么没有?”南汀没放开揉怀中美人酥胸的手,懒洋洋地仰头享受。 “说是荀予闻把他包了,养在家里,成有主的凤蝶了。” 花鸢韶眨了下眼,“那如果这有主的凤蝶对其他人有意思,它主人会怎么办?” “荀三可是出了名的疯批,不把人搞残不会罢休,真想动你他也别想有后半辈子。但他又不受他老子待见,可以从他那儿施压。” “476说,那凤蝶原本性子很烈,也不知荀家那小子怎么做到的,调教得服服帖帖还会媚主求饶,看得他羡慕得不行。” “啥样啥样,让我看看,有图没?” 随后是全场哗然的几秒寂静,伴随而来的是热闹的讨论。 “这么色?!荀三牛啊?”“竟然能被调教成这种色泽,啧啧啧,手段不简单。”“听说荀予闻还找过纹身师给他鸡巴纹上了一整朵玫瑰花,树枝捅进屁眼里恐怕会很销魂吧,用花骨朵碾骚心?准一捅一声哀鸣。”“苏柒陆这小子怎么能有这种照片的,打电话问问去。” 开了免提的慵懒声线从电话那一端传来。“他问我要不要共享,说这小子倒追他,他又不差钱乐意包养。两个人享用不比一个人来得爽嘛。” “能帮我问问我有机会不?”“你真以为荀三问76是要共享美人?他那是想坐享齐人之福。” “我想也是,他还给我发了不少折腾小美人的视频,怎么,想看不?” 齐刷刷的一片“想啊!”。 祁槿煜面无表情地盯着花鸢韶,垂在身侧攥成拳头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他哥自一开始就沉默了,全程没有跟任何人接话,坐在沙发间的主位,任由一帮朋友哄着他捧着他地吹嘘闹腾。 他甚至感觉他哥的眼神若有似无地和他对上,像瞟着他在做警告。他和他们口中的小蝴蝶有交集,又更是被问过能不能帮他杀人,他哥这是在警告他……要杀的人他绝对惹不起…吗? 祁槿煜心里一疼。如果他哥护着他,那应该杀了人也没什么大 分卷阅读25 不了的。可他哥不疼惜他,自然知道后就会送他进去。他必须死咬着没杀过人不放。 …他哥甚至不在意手机上传来的照片是什么样的,看都没看,是不是代表…他哥真的不喜欢男人… 等到哗然声再次响起,祁槿煜听到视频里传来那种闷哼作响的舒爽呻吟,有些心理不适地将眼神怼向拿着手机的王邵北。这种做法,太作呕了。 他对他哥奉献出全部的爱与身心,可不是为了看他四处传播自己最不体面的一面的。他接受不了自己被这样对待,也就接受不了别人被这般对待。 祁槿煜咬紧牙关,走过去把手机夺到手里,在诧异错愕的一众人面前,快速地拿起酒杯就要把手机往里摔。 南汀率先起身制止他,手劲大到祁槿煜来不及反抗,手滑摔下手机,屏幕推移到上一张照片上。 那是一张极其淫艳的艳照。 照片上的美人身着开叉到后臀毕露的旗袍。岔开的双腿间,整枚菊眼的成色玫红,被玩坏的小屁眼如玫瑰花般肿胀。 饱受淫虐的双臀上遍布巴掌印与皮带印,红得通体发亮,肿得大了一倍。 前面的小鸡巴无力地垂着,两枚蛋蛋被晾衣夹无情夹起,渐紫的干瘪着。 被扇红的不只是屁眼,还有屁穴一圈的皮肉。显然挨过不止一顿极为狠厉的调教。 照片上的小美人纤细的手腕与脚踝都一齐被铐在同个枷锁上,像铐重刑犯般牢牢动弹不得。 祁槿煜光是扫上一眼就呼吸完全窒住了。他下意识地将视线移向哥哥。对视上的瞬间,祁槿煜的心跳砰地停住。 他哥一直都在看他。 没给其他人反应的机会,花鸢韶冷脸起身,“谁准你动客人们的东西了?” 祁槿煜心一横,依旧不管不顾地把手机攥进手里,使劲往地上一摔,鞋底碾在屏幕上用力敲碎屏幕。他扬起桌上剩下的那小半杯红酒,啪地泼在地上。 花鸢韶啪地一耳光就扇过来,见祁槿煜躲开,就更是怒不可遏。他走至香槟车前,气得给了推车一脚。洋洋洒洒的香槟瓶随着震荡缓慢跌倒在地上,金钱流逝的声音比嘈杂纷扰的环境还寂静无声,顷刻间流失的就是千万美金。 花鸢韶气得急火攻心,从车上抄起一瓶还算完好的重香槟瓶子,哐地叩上了祁槿煜后脑。 祁槿煜下意识地躲开,那香槟也没完全砸在他脑袋,反被他挥拳击碎。他反应速度快,那帮人也没看出他不是被直接砸在后脑勺。 那帮二代还来不及愤怒刚有的乐子被人销毁,就见到这么一幕,慌乱的慌乱,起来劝架的劝架。先是拉扯上了花鸢韶,随后就是把祁槿煜也扯到另一边检查他有没有被砸坏脑子。 他们一边劝着花少都别生气了,一边扭头训斥着祁槿煜别这么没眼色,还想不想活。这么爱逞英雄怎么不出去当超级英雄。 王邵北手机被毁倒也没着急,只是极为不悦地打量着他,训他别给脸不要脸,花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多说一句,丰厚的小费就没有了。 祁槿煜赔着笑脸,伸手把头上的玻璃渣子抹掉,跪下去擦拭地板。他一口一个得罪诸位老板,又一口一个多有担待,几近碾碎的自尊被他再次扔在地上践踏。 祁槿煜手被玻璃渣划破却又不敢吭声,他仔细地擦好地板,用手心捧着渣滓出去。他小心翼翼地清理完左手手心的伤口,又缠上层绷带,这才又乖乖走回包间。 喝醉酒的花鸢韶语气不好,对他的态度自然也不好。他面无表情地抬下巴,示意祁槿煜跟着他走。见祁槿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花鸢韶就气得反拧他的手臂。 祁槿煜踉踉跄跄地跟着上了楼梯,就看到他哥一脚踹开包间自带的二楼小卧室房门,叫他滚进去。他心里猛地一怵。 第17章 果不其然,进门就是一顿毒打。 祁槿煜用手臂小心翼翼地捂头,蜷缩起身子将自己抱成一团。他护着手心,把缠了绷带的左手藏在身下。却终究躲不过这顿打。 花鸢韶解开皮带,指指床。“把裤子脱了,别让我说第二次。” 他哥像把他当成出来卖的小宦。原来根本没看出来他的身份。声音还带着压抑着的怒火。 祁槿煜苦涩一笑,爬上去了。他哥原来会在外面随便睡小鸭子,怪不得对他的主动爬床满不在乎。他还当他是他哥的独一无二,没想到只是他哥泄欲用的肉便器。廉价、便宜,甚至免费。 他竟然还用一枚硬币就把自己的身体卖出去了。往后他哥能用他很久。 腻了..不知道会不会把他甩给..祁槿煜咬紧后槽牙。他哥不会把他卖给南汀的。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就算要卖,南汀也不会同意这个交易。 可是他哥身边..祁槿煜打了个寒战。多的是狐朋狗友,那帮玩得狠的烈的,残忍的..祁槿煜嘴唇有些颤抖。 他该庆幸自己当初不想活,想自杀,这才参加的死亡拳击场。至少他有实力杀人。他不需要担忧自己陷入任何被迫卖淫的处境,他有自保之力。 祁槿煜怔了几秒,转头看向他哥。他哥怎么没脱衣服,只抽出来了裤腰的皮带。 原来他哥今天不想做爱。只想发泄怒火。 花鸢韶折了皮带,往死里抽着。祁槿煜前几十下还能硬撑,到后来,嘴里就只剩下星星点点的呜咽。他翻来覆去哭闹着求饶,拽起被子挡住脸和屁股也无济于事,该挨的打依旧抽了下来。他不敢大声咒骂,生怕被楼下听到,又怕他哥酒醒抽得更狠。只能埋头在床单里呜咽。 最后实在打得太狠,祁槿煜只得一边吞咽泪水,一边在床上卧爬。没等他爬出去半米,脚踝就被狠狠拽着拖回去,屁股上又挨上狠狠的一记抽挞。 他整个人又惊又惧,只能抽噎着哭诉,“少爷别打了..疼,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惹怒客人了..您绕过我好吗?” 花鸢韶越听越气,皮带啪啪地往下抽,还给了他小腿一脚。“真是给你长脸了。那里面什么人不知道,还敢把人手机抢过来摔,你知道他是王麇的独生子吗?他老来得子!就宝贝这么一个!!你把他得罪了还想好过吗,真是蠢死你得了——” 祁槿煜心里暗恨。他哥是不是把他当成哪个漂亮的小倌了,竟然还知道提点。嫉妒和恨意潜滋暗长,祁槿煜几乎已经想到出这门后就去掐死那个他哥心目中的完美对象。他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恨意,冷冷道,“你果然爱其他人。” 花鸢韶听到这话气得怒不可遏,狠踹他一脚,把人摁倒在床上,单手捏住后腰,单手在伤痕累累的肉臀上扇起巴掌,整个架势堪称训小孩子。“你个蠢货!”巴掌啪啪啪地抽在屁股上,没带一点犹豫。 “你果然爱 分卷阅读26 别人!你不仅爱还心疼,你疼惜别人远胜过我!你根本就不懂怜惜你唯一的亲弟弟!”祁槿煜气急败坏地怒吼,嘴巴就被花鸢韶严严实实地用枕巾堵上,双手被花鸢韶拽起来反拧,用皮带铐紧束缚在后腰。 “再乱吃醋?根本没有第三者。你就是唯一的。”花鸢韶眼眶气得泛红,拳头攥紧,“为什么总需要我承认你是唯一的,你是我的挚爱,难道看我不好过你就很好受吗?” 祁槿煜痛不欲生地把头埋进床单。他哥已经跟那个人表白这么多次了吗,唯一挚爱..他哥说唯一挚爱!他脑袋蹭在床单,几近痛苦地落下眼泪。他想问他哥,那你有他了还会爱你弟吗,可嘴又被牢牢堵住。他气得挣扎,被反拧在背后的双手不断挣扎,硬生生把皮带绞断。 w?a?n?g?址?f?a?b?u?y?e?i???μ????n?2??????5???????? 祁槿煜一把扯下嘴里的枕巾,啐了一口,对着花鸢韶怒目而视。“那你有我了还爱你弟吗?”但他哥显然气昏了头,见他把皮带挣脱,就抓起来啪啪地又挥在他身后,全程一言不发。 祁槿煜急得又问了一遍,“我不是在跟你争宠,是我重要,还是你弟弟重要?” 花鸢韶醉得不行,脑海里对人名记忆几近缺失,像深陷在清醒梦般,再被这样反复逼问只得道,“你有病吗?!你还不清楚这道题的答案?” “谁重要?!” 花鸢韶气得狠狠给他一脚。“我弟!我弟重要!我弟比什么都重要!”他愤怒得手都捏不稳皮带,一个劲地颤抖,挥下去时狠狠警告,“所以你给我小心点,不许伤害我弟!你伤害了他九条命都不够你赔的!” 祁槿煜得到答案,志得意满地埋下脑袋。哼,他哥再怎么碰小鸭子,他也是最重要的。他哥怎么抽小鸭子是他哥的事,反正不是在抽他就好。他哥说...他比什么都重要。 祁槿煜好似心里一瞬间所有疼痛都得到缓解,埋头的时候整个人放松下去,任由他哥在屁股上抽得皮开肉绽。他被抽得疼极,这才勉强爬起来一点身子,瞧向正对面硕大的平地镜。望着被倒映出来的血屁股,心底还是泛起了心疼。他哥是真的玩了命的毒打啊。他就这么两瓣屁股。 他能不能告诉他哥他是他弟,撒腿跑出去。 也不知道他哥平时醉酒找人发泄,会给人小鸭子多少钱。操屁眼多贵,打屁股多贵,以后他得一分不少地找他哥要。 皮带一下一下子地抽在身后,祁槿煜只敢溢出来一声一声的抽咽。他等花鸢韶发泄完慢慢起身,整个屁股已经是青一块紫一块般地淤肿高涨。 祁槿煜一瘸一拐地想走,腿根又是一软。他撑着墙壁歪进洗手间,拿着花洒冲洗伤口。他低着头检查伤口,喃喃低语,“哥..你什么时候能疼惜我啊..”流水吹散血液,也压过他低语的声音。他向来有洗澡时诉苦的习惯,上次被他哥狠抽也没能改。 祁槿煜折腾一番出来,裹上一条浴巾。花鸢韶已经醉倒在床上。他屁股疼得厉害,一瘸一拐地歪到衣柜前拽出客人专用的浴袍披上,系好腰带。他衣服都被他哥抽得血迹斑斑,根本没法看。 祁槿煜叹了口气,歪到花鸢韶边上,拿起毛巾帮他哥擦拭身体,又找到方便他呕吐的垃圾桶,套好三层塑料袋。 他蹲下身时甚至不合时宜地想起他哥嘲弄要把他的小鸡鸡堵住,忍不住笑得眉眼一弯,又原谅了他哥。 他可不小。 比他哥锻炼的时间要久,说不定床上持久力更好一些。 他可是刻意练过大腿和后臀的,要是在床上打桩,包准持久得不行。他哥要允许他肏的话,他肯定..得把哥哥肏到哭出来才肯罢休。可他又不敢违背哥哥意愿。 他哥会不会跟他玩拼刺刀,将两个阴茎怼在一起磨,看谁能把对方肏出精液。他哥恐怕会失去耐心,不一会就要揉他马眼,把龟头掐紫掐红,再用戒尺把他鸡鸡抽到吐水。 以前是他哥宠着他,现在是他宠着他哥。他哥怎么对他发小脾气他都乖乖忍着。揍他抽他,他也能忍。毕竟这样他哥会好受。 祁槿煜从柜子里取些醒酒的药喂给花鸢韶吃,脸上又挨了狠狠一巴掌。祁槿煜摸了下被打肿的那侧,低下头咬在哥哥鼻尖小惩大戒。 他原谅他哥会睡别的小鸭子。 等他哥操过他以后,他就会是他哥的专属小鸭子。他哥想怎么虐他屁眼都成。他的一切都是哥的。其他跟他抢哥哥的小鸭子他会赶跑,让他哥身边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祁槿煜情难自禁地扯开哥哥的裤子,伸手弹了两下他哥的阴茎。祁槿煜忍不住捧着脸发怔。他哥的阴茎是那种干净的粉色,看不出他哥背地里是否会淫念丛生的手淫。 尺寸很大,比他的还大一些,甚至不能一只手握住。 祁槿煜眨巴下眼睛,侧过头,斜觑后腰凹陷下去的肉缝。屁股被打烂分不开,但他哥要是想要,他也可以… 花鸢韶翻了个身,伸手勾住祁槿煜。“宝宝…” 祁槿煜一怔,仔细区分他哥是否酒醒,注意到他还醉着,忍不住想他到底是在叫谁。俯身贴近他哥的红唇,祁槿煜情难自己地吻了上去。“唔…” 得到他哥的回应,他忍不住把整个身子奉献上去。“哥,要我吧,疼我吧…完全占有我吧…” 花鸢韶意识朦胧地沉着,凭借本能推开怀中的佳人。“叫王邵北少给我招些不干不净的,睡个觉也能过来吵。” 祁槿煜咬唇,心里暗骂自己犯蠢的同时又忍不住难过。他哥不想要他。早该知道的。他哥爱他是把他当弟弟看,至于操屁眼,那是..俱乐部里小鸭子才有的资格。 第18章 祁槿煜收拾完毕,这才敢猫着身子从房间侧门出去。这侧门和通往楼下包间的不同,是酒店二层的客房房间门。 他在店里紧急地搜寻他哥可能以为的对象,却怎么也找不到。整个人又气又恼,背后屁股的伤口又没得到及时处理。 最后急火攻心,祁槿煜控制不住心火,一口咳出血来。他后背脊抵着墙壁滑下,右手颤抖着摸出手机,在通话簿犹豫几秒,还是拨动了他爹的号码。整个操作他肚子都疼痛难耐,几乎晕厥过去。 他不知道月哥的电话号码,只好寄托希望在他爸身上。 助理小姐听到他的声音后就直接把手机传给了花昀双,几乎不假思索。 祁槿煜咬着舌尖,逼迫自己意识清明,“吧,我..我在okay,吐血了,疼....okay是…那…个市中心的赛车俱乐—” 花昀双意外地耐心道,“okay?你在几层。” “呜..我不知道,我,我疼..” “你先保持清醒,我这就叫人过去。”电话那端传来一些嘈杂的杂音。祁槿煜怔怔地望着墙壁,视 分卷阅读27 线在挂着的画作上眼神开始放散。他听到他爸在电话那端命人过来找他。 不过一会儿祁槿煜就被膀大腰圆的保镖搀扶起来,托举着走进俱乐部内的休息室坐下。 祁槿煜意识迷离地枕在保镖大哥的腿上,只感觉自己可劲儿地在淌口水,又恶心又纠结地想伸手擦。肚子就又开始疼得难熬。他对时间的估测逐渐模糊,每想睡过去都被厚实有力的粗糙巴掌揉着脸蛋唤醒。 等花昀双赶到俱乐部,司机一路行驶畅通无阻,几分钟后就到了附近的大医院。 下车后,花昀双就把他抱着进了医院。一番检查完毕,祁槿煜被带到独立病房休憩。他屁股上的伤口全被护士小姐仔细清洗后包扎处理,他不得不极为丢脸地看着他爸面无表情地全程站在一旁审视。 他爸肯定知道他被哥哥打屁股的事。还好他屁眼没有怎么肿,要不这事闹的..他得被他爸也再给揍一顿吧。嫌他丢人嫌他背德。 祁槿煜躺倒后,小心翼翼地瞅着天花板不敢和父亲对视。一直到小护士走进病房,将报告单递给花昀双。“花董,少爷的报告单。” 报告单上斩钉截铁的一行字格外刺眼,花昀双只是扫到就神色骤然变化。他沉住气,下意识地给了病床上正躺着的儿子一个眼神。 祁槿煜已忍不住望向他,看着他爸失去风度的神色,他心里格外紧张。“什么结果?”总不能是什么肛门被扩张有痕迹,或者什么挨过调教和狠揍的屁股得病这种吧。他哥不是做事向来有分寸,不会弄伤他吗。 花昀双把报告单递到他面前,手捏着顶端,扬着末梢,让他看页尾的总结,“胃癌早期。本来怀疑你吐血是胃炎引起的,但还好做了全身检查。” 祁槿煜犹豫地抿唇,“爸…你生气了吗?”w?a?n?g?阯?f?a?布?页?i????????e?n?2????2?5?﹒?c???? 花昀双冷冷地盯着他,“我以为你能维系最基础的身体健康。” 祁槿煜哭笑不得,嘲讽地激他,“被打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还要为得癌症生气?我当年进精神病院的时候你送的不是挺果决的吗?” 花昀双沉着脸,“你妈有遗传性精神疾病。她们家近一半人都因为这个病离世。她在婚前隐瞒了病史,婚后才暴露出得病的迹象。你以为为什么我们会落得貌合神离?她和我是自由恋爱步入的婚姻关系。” 祁槿煜怔住,“什么?!” “精神分裂、双重人格。她已经失去对事物基础的判断力,每天出现在你面前时都吃了大量的药物。暴躁易怒和焦虑不安只是药物引起的副作用。我对她吃药的事一无所知,在她逝世后清理遗物才知道这件事。” “……”祁槿煜哑口无言,瞪着他爸足有半分钟。没等他继续反应,就自走廊外传开巨大的响声,随后就是纷扰声吵闹声,以及警卫护士匆匆跑过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啊—————!” “医闹!有患者跟医生殴打起来了!”“他手里有刀!!!!” “警卫!”“警卫在哪儿?!快报警!”“别让他靠近病房!!” 祁槿煜强撑着站起身,小腹传开一阵剧痛。“呃…”没等他继续,花昀双抬手把他摁回病床。“等详细的检查报告出来,需要选医疗方案,我会把这件事办完再回公司。” 祁槿煜强颜欢笑,“外面…不会死人吧。” “放心,不会比你杀的人惨。”花昀双话音刚落,还是走到了病房门口。犹豫片刻,没有打开房门查看外面情况。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页?不?是??????????é?n?????????5?????o?m?则?为?山?寨?站?点 祁槿煜一怔,心脏猛地颤抖,随即是飞速的跳动。他眼皮也跟着微微颤抖,浑身都陷入极大的恐惧之中,“你知道了?”他是不是要被送往监狱了。 “你不在意隐私安全,到处都是留下的证据。监控摄像、视频、照片,压下这起杀人案件和拳击场相关的案子是带来一些压力,但问题不大。该做的收尾工作已经有人去做了。”花昀双转身回到病床边,淡淡道,“下次想做大英雄,就记得戴好伪装。蝙蝠侠尚且不会暴露世界首富的身份。你想杀几个坏人,只要不暴露身份,也没什么大不了。只是,不要混淆概念。该杀什么人,什么时候停手,希望你心里有数。” “没想到你还看超级英雄漫画,爸。” “跟你妈恋爱时她爱分享这些。”花昀双语气平淡,“你是她历经坎坷才生下来的孩子,我和她都会更珍惜你。有时看起来不像那么回事,但我会希望你能健康平安地成长下去。” “那你默许我哥虐我。”祁槿煜龇牙,“hypocrite.” 花昀双淡淡道,“那是你想要的结果。” “即使那么狠吗?” “槿煜。你的性子很执拗,这也是为什么你会在精神病院遭受反复的电疗控制,他们想让你安定下来都很困难。如果你想得到你哥的原谅,我护着你你依旧会向他低头。我对你的爱护不足以让我做徒劳无功的亏本买卖。” “你是人吗。”祁槿煜咬牙切齿。“我惨得快死的时候你出现一次不行吗。” “如果你没有执迷不悟地想操你哥哥,我会更尽心尽力地守护你。” “!” “你妈妈的精神问题很严重,遗传在你身上自然也是一样。我很清楚在你的心目中会缺乏道德界限。你区分不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鸢韶似乎是唯一可以教会你的人,你在这个世上也只在乎他的感受。” “你会怎么办,知道你有一个儿子想要背德乱伦?” “如果你能做到不影响我公司的股票市场,我就不会插手。” “我…给不出这个承诺。” “这不重要。”花昀双平静道,“先照顾好自己身体,这就是我最在乎的事。” 祁槿煜别扭地转过脑袋,面前被放上一张银行卡。“拿着,别再饿肚子了。”他左手打着绷带,右手挂着打点滴,整个人狼狈地只能呆呆看着花昀双的所作所为。 “为什么我哥没有继承她的精神疾病?” 花昀双本来往门外走,见他开口就转身望向他,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本就是五十/五十的可能性。” “你和她之间..最后怎么样了啊?我知道妈不会再很浪漫地向我炫耀..我看到她那么绝望的时候开心死了,叫她对我那么阴毒。。”祁槿煜艰难地爬起一点身子,但聊到母亲时言语还是流露出部分的得意。什么父母会跟自己孩子雌竞,他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什么花昀双会给自己买花,会给自己送大大小小的礼物,会带她出去吃浪漫晚餐,只带她一个人去旅游。 祁槿煜自认,他又不想和自己亲爹恋爱,知道这些细节有什么用。可他妈连床上细节都要讲,他刚听到的时候精神崩溃很久,却又深陷他妈的压制下被迫接受 分卷阅读28 极强的掌控。都是他妈毁了他。不然他怎么会跟同学说不该说的,又怎么会被议论纷纷。 要不是他哥打小就护着他..他很有可能早就被校园霸凌被家庭暴力到无法再次振作。尽管现在对他这么做的是他哥,但祁槿煜想..他哥已经爱护了他那么多年,为此他愿意为他哥做任何事。就算被他命令下油锅淌火海也行。 “没有人能和精神病维持恋爱关系,我们之间早已无法浪漫。”花昀双幽幽道,“她宁可打排卵针也要向我证明她可能生下正常的子嗣,说她能打破基因密码。这就是为什么她逼迫你虐待你整整十四年。她是疯子。而我不能更早地发现这一点,...真的很抱歉。” 祁槿煜怔了几秒,看着他爸从病房出去,心里暗自揣度着这件事的份量。他爸说抱歉,他爸也..虽然缺席了他人生中的大部分时刻,但同样也缺席了他哥的。 在花昀双给得起的份量里,他的占比并不是很少。 至少在印象里,他爸并没有向他发火。也没有对他打骂,失去耐心。一直都很平静很温和地对待他。 祁槿煜有憎恨他爸的缺席,但结果就是他和父亲的关系太过疏离,并不会下意识地表达依赖。 等到他爸再次回到病房,祁槿煜憋不住事,直接问道,“外面什么情况,谁在捅人?处理好了没有?有人受伤吗?” “医闹。没人受伤,除了肇事者被警卫制服。他伤人理由是想治疗的手臂病情加重,没几天活路。” “这种事情很常发生吗?”祁槿煜怔着看向门口的花昀双。他爸一身西装穿得格外笔挺,向来格外注重细节,如今为他着急忙碌,袖口的褶皱没理,衣领也没抚平。倒显得有些像平常人家里的父亲。“爸你带的保镖队还跟着呢吧。” “嗯。就是他们制服的。”花昀双平静地望过来,“据说患者不满情绪的爆发也有得知你被首先处理诊治。院内闹得沸沸扬扬,说是觉得皇权财团压人,诸多心生不满。” “那我..” “你不用出去。”花昀双淡淡道,“你能做什么,换个更低廉的病房?表现得和寻常人家一样,这些表面功夫做了有什么用。形式上苛待自己,自虐、自残,你伤害到的只有自己。” 祁槿煜抿唇。他爸可能不高兴他总在卑微地祈求哥哥原谅。“可毕竟是我害死的我妈。你调查过,我不知道你清楚多少真相。但确实是我说的话导致她踩空,是我没有及时报警让她就医。我故意瞒下所有事情就为送她去世,爸——就是我杀的她..” “她的逝世只是一场意外。按照她的精神状态该在精神病院度过余生,早在生下你之后。是她疏忽大意,就让这件事这样吧。”花昀双盯着祁槿煜的眼睛,注视着他的情绪变化。“违法乱纪的事尽量少做。你确实有这样的自由,但不要实际性地用权力和金钱去压迫他人。你打破了规则,就不能责怪其他人打破规则来伤害你。” “假如我已经做了呢。。我知道,那些亡命之徒多半不会有什么亲朋好友来报复,可假如呢。。”祁槿煜舔了下嘴唇,“你觉得胃癌是上天给我的教训吗。” “看你怎么想了。我更倾向于认为是你疏于调养身体。” “我要是一辈子都正常不了怎么办,..我冲动起来就想伤害他人。” “别伤及无辜。每个人都有珍惜的家人和朋友,你想想失去哥哥的后果,就要明白其他人也有相同重要的亲友。”花昀双顿了几秒,平静地看向病床上的儿子,“我会给予他人正当防卫和报复的权力。你在伤人前最该想到的,就是他们也同样可以伤害到你。” “....”祁槿煜后仰脑袋,躺回枕头上,“我真的能跟我哥搞吗,你批准吗?” “看他个人意愿。” 第19章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页?不?是?i??????????n????〇??????.???o???则?为?山?寨?佔?点 花鸢韶醉酒醒来还有些焦躁,头疼欲裂地爬起身,楼下的那帮狐朋狗友还在派对,甚至叫来了一大帮人热闹得不行正在蹦迪。他搭着门框扫了一眼房内,床上有血,皮带断成两截甩在被窝。 他弟昨天给包间送酒,砸了王邵北的手机不说,还摔碎一整瓶香槟。那账不是他结,是曲宵闻负责买单。 祁槿煜进屋的第一秒他就认出来了,屋内人之所以没发火没点破也不过看在他的面子上。除曲宵闻外的这帮兄弟都是从小一起长大,谁会对他弟的身段和脸不熟悉。 他看出来他弟要发火就紧张,真有个万一打起来他弟把王邵北揍伤,他得去跟时任军辖区总督督王麇,也就是王邵北他爸赔礼道歉。 岂止是得罪不起…花鸢韶现在想起来都有些不安。 部队里时兴霸凌,服兵役的人出来都得脱一层皮。他父亲偏偏还是掌握最高兵权的统帅,难以想象当初在部队里得多像黑帮老大。 王邵北也就是模样随了他爸的丑基因,打小起就被娇生惯养,吃得身材走形,这才从小自卑到大。 他和其他人相处起来难免卑微讨好,实则背后的靠山硬得不行。 就算看在他爸的份上也得对他毕恭毕敬,偏偏王邵北那小子脾气又拗得很,不爱听别人对他阿谀奉承。 花鸢韶叹了口气,硬着头皮下楼。出了门去前台点了杯醒酒奶茶,又问了几句昨晚账单的价格。接过账单后把后面写着的多个零全都划去。 他边揉着眉心,边就着前台小妹递来的止疼药喝下奶茶,平复一会情绪后道,“我弟为什么会在这儿,他不懂这是我们自家的产业吗?” 那小妹摇摇头,“经理以为他是想添份工作经历,让履历更好看,基本不让他做重活的,花少放心。” 重活…那小子穷成这样了,什么机会都不放?花鸢韶叹气,“那他人呢?我怎么没看到。” “老板说他提前下班了,不知道去哪儿也联系不上。” 花鸢韶深吸一口气,“待会儿送香槟塔过来,就说是俱乐部赔礼。”他扫着小妹低头敲键盘做笔记,转身回到包间。 曲宵闻喝得烂醉如泥,软趴趴地扑在鹤南汀怀抱。他跪坐在地上,脑袋就枕在对方的膝弯。鹤南汀左手揉着他发旋儿,右手捏着手机在二十六键上敲敲打打。 火红的发丝在酥白的指尖转动,少年俊逸的侧脸衬得画面如画般美好。 王邵北喝得大醉,同样是躺在沙发上,却离两人的位置格外遥远,四仰八叉地倒着。 见花鸢韶进屋,鹤南汀仰起头看他。“睡醒了?”他样貌英俊,却偏向可爱,像只毛绒小狗。公开性取向时不用猜他就会是0。 花鸢韶沉默不语,指尖上下比划两下他与曲宵闻。 鹤南汀讪笑,“我知道他是直男,我也没下手嘛。” 花鸢韶嗯了一声,走到一旁的空位坐下 分卷阅读29 。自他刚才出门,鹤南汀就把人全都遣散出去,看来是有话想说。 “我弟就那样。你跟他解释解释。” “我不会往心里去,如果不是你硬逼着我不理他,我现在还会跟他保持联系。”鹤南汀说着,从茶几下方摸出来一副扑克,抽出来一张抛给花鸢韶,花鸢韶伸手接住。“来,谁数大谁赢,可以有机会问对方一个问题。” 他话音刚落,取出下一张在手里扬了扬,“红桃queen.” 花鸢韶扫了眼手上的黑桃三,双指夹住扑克翻转,神色极为平静。“你想问什么?” “你问荀三和他相好的什么目的?” “保护我弟。” 鹤南汀干脆花式洗牌,将抽出来的两张供花鸢韶挑选。“该你选了。” 花鸢韶翻开第一张,瞥了鹤南汀一眼,又翻开第二张。靠近他的那张数小,但他先翻开的是南汀身边的。 “你真看上新闻了?”新闻是曲宵闻小名,刚认识对方就管他昵称叫韶爷,花鸢韶被这么一打趣,也想出来个旗鼓相当的昵称送他。 “不掰直男。下一题。” 花鸢韶刚翻开一张牌,另一张就被摸走翻开。他仰头一看,是王邵北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起来。高壮的大块头扬了扬手中的扑克,“你们在玩什么呢?” 花鸢韶懒洋洋地背靠沙发,他根本不需要跟王邵北玩这种游戏,他只要问对方就会说实话。 “我们之间闹归闹,别真把那小美人的照片传出去。光是荀家三小子上门讨说法就够有的人受。” 荀家也是部队出身,区别于王邵北他家的军五代,荀三他爹是军一代。新兵。一路靠拼命才站上去的总督,目前比王邵北他爹的官职还高,且依旧在部队里。 真要论谁家比得过谁家,就得从财权军三道上分。 他家和鹤南汀他家差不多,都是富得流油的两大财团家族。花、鹤二家垄断国内百分之七八十的产业和经济。 两家加起来涵盖上至科技下至农业的各大产业,每一个公司翻过来看投资方都有一位姓氏是花或鹤。 而曲宵闻是新贵,他母亲靠发明三项医疗专利技术获得大量的投资,国家特批了近亿万的研究资金给她们研究院。因为是医学上的专利,她目前就任在国内最大的医院里做荣誉顾问。这个医院的名字,叫中井。 举国上下大大小小的中井综合医院足有三百家。病人想就医时,稍微想获得点好的治疗,家里又有些钱的,都会去中井。 毫无疑问目前国内势力最劲的依旧是财团,但陆军、海军、空军与海军陆战队,特种兵部队,缉毒部队,则是无法小觑的部队权力中心。光看手下带兵数字,就无法轻视军区大院出生的那帮小孩。 再有钱的富豪进了部队也得畏手畏脚地任由实力强劲的前辈使唤,娱乐圈明星、非国家编制的运动健将,无一例外都逃不过年满十九就必须入伍的法律条例。 只有极为有实力的少数富豪人家、有权有势的政圈后代,才逃得开这道夺命符咒。 荀予闻、苏柒陆、王邵北,他们三人就是实打实的军三代。 苏柒陆家更特殊点,他父母都是缉毒特种兵出身,打小就没见过他们,长大后父母皆在做卧底时牺牲,他就活得更玩命起来。他虽讲究及时行乐,却眼里揉不进沙子,看见毒品就爆炸。 国内有部分区域开放微量毒品,苏柒陆就气得宁死也不踏足这片区域。当年刚改毒品政策时他气得跑到太平洋一座小岛上闷了整整三年,晒得整个人都是小麦肤色,自此以后就是环游世界的四处跑。 跟他昨天打电话的时候,苏柒陆正在据传即将火山喷发的熔岩巨岛上等着被岩浆吞噬。但那火山传了三年会喷发,估计这小子多半能活下来。 w?a?n?g?址?f?a?b?u?y?e?i????????ē?n?2????2??????????? 至于那些权贵之后。。政界的老头叔叔们,花鸢韶见过认识的也是不少。他爸有意培养他做继承人过,就让他见识了一堆。他表示无心参选,自此以后他爸就没再提。利益互换、彼此提点这些事他不想操心。若非迫不得已,他不会去接触。 花鸢韶实在不敢想那小美人叫他弟去杀的究竟是谁。他弟不像会拒绝的样子。 之前手刃过那么些人,对杀人枉法无动于衷也不避讳,为什么偏偏这次说他拒绝…?是不是因为那个人的姓氏是他弟知道杀不得的人。 他清楚他弟不会碰别人。这事就跟他当年听他弟亲口说过‘同性恋恶心’一样确定。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i????u???e?n????????5?.???????则?为?山?寨?佔?点 “得嘞。”“知道。” “遵命。” 花鸢韶眨巴了下眼睛。新闻睡醒了? 他把视线移到开始摆弄扑克的狼尾少年身上,那人睡得头发被压扁,现在还乱糟糟地蓬松起来,像爆炸红。“少爷,你俩打牌怎么能不叫上我呢。” 花鸢韶好笑地斜他一眼,“行了,偷听多久了?” “不久,也就…从南汀说不搞直男开始。” 鹤南汀拿起桌上扔着的一盒香烟,抽出一支叼在唇边,“是吗,那看来你没听到我搞男人那段了。” “什么?你俩不是在玩牌吗?” 鹤南汀若有所思地瞥向花鸢韶,眼皮微抬,对视间直勾勾地盯紧对方眼神,“你也听见了,他知道了。” 花鸢韶垂眸,思忖几秒真正杀死荀三的代价,再度开口,“昨天那是我弟。小孩不懂事爱发脾气,望你们别往心里去。” “他不就那样,被你惯坏了。”王邵北很自然地拿起喝了半杯的蓝调鸡尾酒,边酌边望他,“说实话我还以为昨天是你们y的一环。” 花鸢韶带着疑惑瞥他,“什么y?” “从三年前起你就管着你弟不让他一起出来,每次看见他他都脸上有伤,恐怕身上也跟着都是吧,你到底打他打得有多狠?” “我心里有数。” “真的?那你昨天把他带上去做了什么?你那条嵌满宝石的皮带去哪儿了?”鹤南汀突然开口。 “断了。” 鹤南汀站起身,瞥了他一眼开始往楼上走。“他还在屋里吗?你不把人送去治疗?” “他走了。” 鹤南汀没管他,自顾自地推开楼上房间的门。注意到床上零星的血迹和断掉的皮带,欻地一脚踹开洗手间的门。 他看到浴缸清理血迹的痕迹后,怒不可遏地快步下楼,揪住跟在他身后的花鸢韶的衣领就是狠狠一巴掌。 他力道用得很重,掌掴扇下去连空气都扬起一阵风,花鸢韶的脸顷刻就红肿起来。 花鸢韶铁青着脸,抬手抚在伤口,“南汀,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爱多管闲事。” “你想逼死他吗?让他跟你母亲一样?” “我跟你说他的事不是为让你在此时此刻逼我的。”花鸢韶气得牙齿都在发抖, 分卷阅读30 “我有分寸!” “分寸?你知道那皮带抽下去和戴了指虎挥拳头没区别吗?”鹤南汀掐着他衣领,啪地又是一巴掌扇下。 这巴掌扇下去,花鸢韶眼皮都没颤一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鹤南汀的眼睛看。挨过两巴掌的左脸已肿胀足半节指骨宽。 鹤南汀比花鸢韶矮了一头,现在也只能站在高两阶的台阶上,才能做到居高临下地质问对方。 “你打够了没有。”花鸢韶面无表情地抬头,“我老子都没说我,要你管我家的私事?” 鹤南汀看出他状态不对,松开揪衣领的手。 花鸢韶叹了口气,移开眼神转身,揉着脸往外走。“我叫前台免单了,你们想喝什么随便点,待会儿有香槟塔送过来。” “花-鸢-韶,”曲宵闻一字一顿地开口,“别带着怒火出去。” 花鸢韶咬紧牙关,吞咽下怒火,回身走回屋内,“批斗大会还不能结束是吗?” “没人想审判你。我们都知道你最珍惜的是你弟。可你的做法只会把他越推越远。至少,是现在的你。”曲宵闻望着他,斟酌着自己的用词。“我不知道你们曾经怎样,但他爱你这事,我有目共睹。” “我没有办法了。”花鸢韶垂眸,无力地走到沙发边坐下。他徒劳地抓起头发抱住上身,尽量将自己缩成一小团。“我不能原谅他,你们都知道那小子得意起来有多傲慢,那么欠那么…” 鹤南汀叹了口气,坐到他旁边时安抚性地拍拍他后肩,“做好你哥哥的职责吧。” 花鸢韶绝望地闭眼。这意味着他要目睹弟弟和别的人恋爱、约会,上床,以及结婚。 他抽祁槿煜的时候曾羞辱过他,敢肏其他人,他就会在后面肏他,让他弟做夹心饼干。 他弟无比屈辱地踹他一脚,咒骂他恶心至极。恶...心。 花鸢韶疼得心如刀绞。 “唉..”曲宵闻叹了口气,也走到花鸢韶身边坐下,搭肩搂背地抱上来,“不是说你不能发泄怒火,但你一定要打在人身上吗?摔点不珍贵的家具瓷器的不好吗。” “切,真砸了又要说我缺乏情绪管理。”花鸢韶又抓了把头发,下意识地揉着脸上的伤。 他弟昨天也不知道是不是精神分裂,竟然死咬着不放地质问自己和弟弟的区别。 他到底是第二人格…还是什么意思? “你到底是怎么看的。”王邵北沉默许久,终于忍不住打破沙锅问到底。“你们学校的事都传到我们这儿了。” “…我会和他和好的,”花鸢韶仰头,“我只是需要时间原谅。” 曲宵闻眨巴眼睛,“那尽快。我还挺想和你弟一起玩的。” 花鸢韶愣了一两秒,扭头看他,“你别把他带坏了。”他随即想到他弟都做过哪些违法乱纪的事,忍不住暗叹。他弟别发火把人伤着就很不错了吧。 曲宵闻耸肩,“刚好我一直想要个弟弟呢,我妹总闹我,我烦都烦不过来。” 花鸢韶扯嘴角强颜欢笑,“欢妹那么可爱,你不多哄着宠着,等她长大就不跟你亲了。”这才是正常一母同胞的孩子该有的模样,再看看他们家,烂成一锅粥。 第20章 祁槿煜缩了缩肩膀,有些怕疼地低下头。这个架势,他又要挨顿狠的了。花鸢韶站在他桌子旁边,周围站的又都是他的人。 花鸢韶随即就是挥手示意其他人离开教室。等那帮人出去,他这才问话。“昨天为什么不回家。” 祁槿煜犹豫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抱紧自己的头,手臂遮掩着护住脚踝。“我…”他犹豫一会儿,还是只能卖可怜。他好像是贱了点,偿命,还想着活下去,不想被活活打死。“昨天去医院…” 花鸢韶使劲就是一脚踢在他手臂上,留下了一个黑色的鞋印。脏的是校服,可祁槿煜的手也有些泛疼。 “别狡辩。我打得那么轻,你根本不可能进医院。” 祁槿煜认了命,闭上了眼睛。他不想说出自己的胃癌,怕被花鸢韶扣上一个活该如此的大锅。他也不敢说是去看身后的伤,那样只会挨更多的毒打。 “脚…脚踝受伤了,走不回家。”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揭开校服,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脚踝。 花鸢韶停下脚,立刻蹲下去。声音逐渐开始发颤。“我昨天…踢的那脚?”他踹香槟车的时候没注意,撞到他弟身上了? 祁槿煜不敢应声,瞧着他有些害怕。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花鸢韶几乎是把祁槿煜顶起来背在身后,扛着人就去了医务室。全程步伐轻快没有犹豫。 祁槿煜在他背上颠着还有些无措,脸蛋蹭着哥哥的耳根,只能小心地不吭声。 他抿唇鼓嘴犹豫几秒,还是把双手伸过去勾在了哥哥脖颈,将头埋在对方肩膀。 - 等到了医务室,祁槿煜坐在病床上,等着医务室的老师。 老师批了他一通怎么这么不小心这样了还来学校,又仔细用纱布重新包扎,给他推了个轮椅出来。 祁槿煜被花鸢韶抱到轮椅上,推着车坐电梯下楼。 花鸢韶推着他在操场上走着,“我今天都没有便当吃。”语气像是有些抱怨的恋爱中小男生。 祁槿煜咬了咬嘴唇,这才想起来他一直忘记的事。他犹豫了一下,抬起头。“订外卖,可以吗…” “…没什么想吃的,”花鸢韶俯身点他,用拇指掐在弟弟下唇,“让我吃一口?” 祁槿煜一怔,乖巧地抬高下巴,眼神顺服地望向哥哥,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w?a?n?g?阯?f?a?b?u?y?e?i?????w?e?n??????????5???????? 花鸢韶有些得意地扬起眉毛,居高临下地俯身,掐着弟弟脖颈,扯过来与自己拥吻。 青年使劲地霸占着弟弟口腔内氧气,碾过颤抖着的唇舌,一遍一遍地索取对方的臣服。 祁槿煜艰难地吸气,实在承受不住地推开他,手臂摁在轮椅扶手,大口地吸着空气。“哥你疯了!” 花鸢韶抑不住唇角的愉悦,伸出手顺着衣领下滑进弟弟的校服上衣。冰凉的手指拂过肌肤,留下阵阵涟漪,在触及乳首挺立的红豆时,指肚刻意碾了碾,扫在尖尖。“小-骚-货。” 祁槿煜难堪其辱地仰头,脸蛋红得彻底。“是你勾我堕落。” “嗯,是我。” “是你引我沉沦肉欲的。” “嗯。” 祁槿煜沉默了片刻,仰起头看向花鸢韶。他咽下了那半句‘妈是被你我的背德乱伦害死的’,更咽下了‘妈其实该是你杀的’这一句。 但要他完全袒护他哥他也做不到,查出胃癌这事加上昨天挨顿毒打,让他对他哥怨气积压得很深,终究需要发泄愤怒。 “所以下贱的是你。” 花鸢韶心里抽得一疼,手下意识地回撤。他艰难地深 分卷阅读31 吸口气,抿唇的同时强颜欢笑。“我们小煜不喜欢哥哥是吗?” “恶心。” 花鸢韶身体下意识地发颤。 他撑着轮椅后端,艰辛地深吸口气,手还没能从祁槿煜衣领拿出来,就抚摸到了心口那一大片伤疤。“怎么搞的,宝宝。” 祁槿煜眼皮微抖,仰头看向花鸢韶时,像是故意刺激他哥一般,报复性地开口,“给某人买生日礼物,卖家夫妇俩不肯罢休,逼我登门的时候下跪表达诚意,又出尔反尔不想卖,最后他们两个撕起来我劝架,被捅身上的。” 花鸢韶怔了几秒,“什么生日礼物?” 祁槿煜像是故意要撕碎彼此的情感,极为残忍地碾在他哥心尖上,“还能是哪款,你知道就要扔进壁炉的那款呗。” 花鸢韶垂眸,下意识地揉在脸颊上被扇肿的巴掌印上。昨天冰敷一整天,现在看着不那么明显,但还是疼的。 他也突然就不想瞒着他弟。那些深埋心底的痛心彻骨,他都想逐一撕破。 “你觉得哥哥恶心吗?” “很恶心。”祁槿煜冷冷望他,“不干不净,私生活淫乱浪荡,不知道被几个人肏过干过,现在都脏兮兮的。” 花鸢韶怔了片刻,“你怎么得出的结论?”他弟怎么说的出口这种话,或者说,他弟不再对他抱有爱意的时候,原来是这种感觉。 祁槿煜眼神冰冷地停留在哥哥脸颊上的肿痕,淡漠地移开视线。“下贱。” “不是说要做哥哥的小狗吗?”花鸢韶伸出手想勾在弟弟唇角,被一巴掌扇开。 祁槿煜狠狠地瞪他,“你以为我想做什么奴下奴吗?我就这么贱?我跟你可不一样,我是有爱才肯让你碰我的!” 花鸢韶本就疲惫,百般无奈地撤回手,“看你的意愿。” 祁槿煜终究是气不过,硬撑着轮椅站起身,抡圆胳膊啪地一巴掌扇在哥哥脸上,在他跌落在地上时 更是气得给了哥哥一脚踹在下肚。 “你就这么下贱,什么人都能随便碰你,三年把我摁在地上碾碎自尊,结果你出去就任人宰割是吗?你要这么想挨操,我一直都可以干你的好吗?你别看我平时那么软弱无能,那都是为你让步让出来的!哥…” 花鸢韶吞咽下情绪,撑着操场地面起身。 他双手掐着太阳穴平复心情,眼神瞥向弟弟时带了些晦涩的警告。“你还有什么想发泄的,一齐撒出来吧。” “你才是贱货,肉便器,”祁槿煜舔着被润色过的嘴唇思索,又道,“我就说同性恋下三滥,个个都想被捅后门,那么恶心。” 花鸢韶皱着眉,硬生生地开始思索弟弟是不是真有双重人格。他显然被送进过精神病院,那时候拿走档案他没仔细看就彻底销毁,现在… “你到底在闹什么?” “谁打你了。”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花鸢韶冷冷道,“你昨天来包间里闹什么,你在俱乐部打工做什么?就这么缺钱,每天一万不够花?” “呵…一万…”祁槿煜恨恨地瞪过去,“你知道我屁股都要被抽烂了才能拿到那一万吗?我有可能天天挨打吗?屁股烂了你就不要我了,我不就是这种东西吗,等你被人打了揍了上了之后做安慰的消遣!” “祁槿煜。” 祁槿煜吓得一麻,身体瞬间老实。“…哥。” “你还有什么怨气怒火也一并撒了吧。”花鸢韶淡淡道,“你对你哥还有什么误会,都可以说,我现在就逐字逐句地跟你澄清。” “你是不是给人操了。” “不是。” “你有没有睡过别人,碰过其他人?” “从未。” “…那谁打你的。”祁槿煜咬嘴唇,“我昨天扒你衣服的时候都看到了,你屁股上有旧伤。………你每天揍我揍得这么狠,我以为你根本忍不了任何人欺负你的。今天又有新的伤在脸上,谁看了都觉得你…” “脸是南汀打的,他接受不了我对你的态度冷淡暴力。”花鸢韶平静地看着艰难站直的弟弟,“屁股是爸打的。他的理由很多,但最主要的都是我没资格在他正事繁忙的时候找他。” 祁槿煜咬着嘴唇,心里莫名抽得一疼一疼的。“爸会打你打那么狠吗?”他皱起眉头,抿唇犹豫不决,“大家对哥都这么…” 他从小到大都觉得他哥就是团宠,到哪儿都有人众星捧月地爱护着,而他可以仗着他哥的疼爱肆无忌惮。但事实是只有他会疼他哥吗。 “没什么。” “你真的没有床伴…?没有…小鸭子…”祁槿煜思索几秒又否定自己。他哥都知道昨天就是他了,怎么可能会有其他人。 “没有。”花鸢韶神色平静道,“我只想要你。” 祁槿煜故作矜持地点头,“那我可不便宜的。” “但你想要我么。”花鸢韶问出这句话时都能觉察到自己手的颤抖。 祁槿煜咬住嘴唇。他多挣扎一些他哥是不是就会让步更多,允许他在床上反攻也有可能。 “看你表现。” 花鸢韶微不可察地抽疼片刻,强颜欢笑地扯动唇角,“哥不勉强你,你不想要就不要。” “那我不想要。” 祁槿煜话音刚落都想抽自己。 他简直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范,非要在什么人面前都逞强,必须攻气十足拽得跟二五八万一样。可要让他时时刻刻都低微下贱…他真的忍不来。 祁槿煜忍不住打量着他哥的神色,想从中捕捞出一丝他哥因为他的话而支离破碎的蛛丝马迹,却一无所获。 “那就点外卖吧。”花鸢韶垂眼皮,心脏疼得像被木槌连番敲打着雕像上的裂痕。 他问清楚也听明白,一遍又一遍地反复确认只会让他的死刑到来的更残忍。而现在是连片剐去的片刑。 “汉堡,你不是有点钱吗。” 祁槿煜失望地收回眼神,在身上摸索片刻,歪回轮椅上坐好。他琢磨着点餐,“哥有什么想吃的吗?” “随你。你点什么我吃什么。” 兴许是贪心了。祁槿煜在给花鸢韶订完他喜欢吃的快餐后,又给自己多加了一个汉堡。 麦辣汉堡,好像是最近有优惠,比较便宜的。 花鸢韶倚在校墙的栅栏上,揉着太阳穴瞟向弟弟。他基本不饿,现在还困顿在他弟说的话里。 “同性恋恶心是吗?” 祁槿煜怔了几秒,仰头看哥哥时疑惑道,“不恶心啊,南汀就是,但他挺好的啊。” “那你哥呢。” 祁槿煜摇头,哥是属于他的,怎么能跟任何人在一起。 - 中午的时候,花鸢韶拎了外卖回来,和几个兄弟聚着吃全家桶。他瞧着菜单,知道祁槿煜给自己又多点了个汉堡。 花鸢韶没再多折 分卷阅读32 磨他,只是把汉堡抛过去。 祁槿煜接回来,小心翼翼地揭开包装,一小口一小口贪恋地咬着,眼神乖巧地望着他哥。 花鸢韶想起来以前,他对他弟不好的时候,还曾把他饭盒扔进泔水桶里过。 祁槿煜再卑微下贱,也有尊严,那个便当盒子掏出来,就味道馊了。 他弟红了眼睛,蹲在旁边的水池边冲洗,怎么也洗不掉味道。后来,又要掏钱去买了个新的。 花鸢韶和几个朋友吃着零食假装高兴,过了一会故作不经意地扭头去瞧祁槿煜。 对方还是静静地坐在轮椅上,小心地啃吃着那个汉堡。好像是辣的,他弟眼眶都红了。 怎么那么小可怜样,花鸢韶噤了声,心脏疼地颤抖。 - 晚上回家,祁槿煜自然是跟在花鸢韶后面。他早上已经把自己在外面订的房退了。 花鸢韶抱着他上车,瞧着月哥打了声招呼,就又推着祁槿煜的轮椅归还到医务室。 祁槿煜趁着这个空档,把自己的药摸出来,缓缓吃掉。没有水喝,就硬是咽下去的。嘴里药就化了,苦的。 月哥就着后视镜看到他,默不作声地收回眼神。 祁槿煜咽完药,小心翼翼地开口,“别跟我哥说,我怕他担心。”他嗓子有些沙哑,抓起水杯汩汩喝水。 “你放心。” 花鸢韶上了车,瞧着祁槿煜有几分小乖地坐在后座。双手放在膝盖上,脸蛋纯情地望着他。 他一上车他弟就撒娇,“哥。” “回去吧。”花鸢韶示意月哥开车,扭过头去瞧祁槿煜。他不想影响他弟休息,就选择坐副驾。 三年前,好像祁槿煜还不是这个样子。花鸢韶想着,又扭头看向窗外。 祁槿煜当初是他最疼爱的弟弟,他到哪都爱带着小家伙,兄弟俩仿佛这样就可以幸福度过一辈子。 花鸢韶没想过要外人插入他们的关系中,更没想过彼此会有一天谈恋爱。 花鸢韶想起来,心底就是一阵抽痛。祁槿煜挨了毒打不敢吭声,事后躲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呜咽。被他瞧见了,害怕的抹抹眼睛,又跪下了,求他打得轻一点。 回了家,祁槿煜破例被花鸢韶允许一起吃饭。祁槿煜坐在餐桌上,可怜巴巴地望着那盆浓鸡汤。 他的胃不好,应该该吃些热乎的补着。可是他真的是不敢。他以前有偷偷想过吃点饱饭,可是事后都挨了花鸢韶的毒打。 祁槿煜小心地瞄着花鸢韶,他碗里还是只剩下一小半碗米饭,没有肉星,连菜叶也没有。 祁槿煜不敢伸筷子,只敢低着头慢慢吃米饭。等花鸢韶吃完饭离开,祁槿煜这才敢不忍着眼泪,任由泪顺着眼角滑下去落在餐桌上。 祁槿煜抬起头,小心地抓了汤勺,盛了一点汤在碗里,就着米饭吃。他犹豫了一会儿,大着胆子偷吃了一块鸡肉。 花昀双回家晚,却刚好撞上在餐厅吃饭的祁槿煜。“你胃有伤,尽量多吃一点。有什么事,我可以跟他说。” 祁槿煜苦涩地点点头,夹了些肉菜在碗里。花昀双坐在桌边,倒没吃饭,监督着祁槿煜把肉吃完,又让厨房做了些羹汤给他。 “以后别再折磨自己。”花昀双看向他的眼神终究是理智占据上风,“你的健康才是你该放在心上的第一位。” 祁槿煜害怕的哆嗦了一下,瞧着他爹。“父亲…” 花昀双等他吃饱饭,起来搂着祁槿煜安慰,“你可以随时联系我。” 祁槿煜眼泪顺着脸颊就往下滑,他将头紧紧埋进花昀双的心口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伸出手抓紧父亲的衣角,踟蹰地不想松开。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i?????w???n??????2???????o?m?则?为????寨?站?点 花昀双把祁槿煜抱回了房间,又端着药瞧他喝完。“什么时候做手术?” 祁槿煜瞧着他,情绪还未褪去,终究有些胆怯,“还要做手术?” 花昀双点头。“那就明天吧…”“明天是检查,这周就做手术。”花昀双敲定了医院的预约和主治医生,这才出门去忙工作上的事情。 祁槿煜低下头盘算着要花多少钱,这才想到他也是花昀双的儿子之一。尽管平时不怎么关心,但这种钱肯定都是对方包办。 晚上睡觉的时候,花鸢韶探了个小脑袋进来。他瞧着祁槿煜,讨好地将绷带和药递到了他床头。花昀双显然还没告诉他祁槿煜胃癌的这件事。 “我给你换绷带?”花鸢韶瞧着祁槿煜,露出了张讨好的笑脸。 祁槿煜微低着头,小心点了点。他的脚踝不是因为他哥受的伤,是他练拳击踢出来的。没想到他哥这么上心。 第21章 祁槿煜消失了整整三天。 在学校的花鸢韶虽然在人前还是一幅满不在意的浪迹样,心里却惶惶不安。他在午休的时候没吃饭,直接上了天台给他爹打电话。 “花昀双,那小子哪儿去了?”他知道他爸查得到他弟的位置。 自从母亲出事,他爸对他俩的身体健康就更是上心得不得了。每隔三个月就得有一次全面的体检。 这次没有助理转接,他爹难得自己拿着手机。 花昀双的语气还是往常那样平常,“他得了胃癌,现在正在医院。” 接到这个消息的花鸢韶如五雷轰顶一般,捏着手机的手不断发抖。他已经失去了一个亲人,不想再失去另一个。 虽然恨祁槿煜,报复着他,扭曲地想把弟弟调教成性奴,可是他… “哪个医院?”花鸢韶咬咬牙,踹了一脚天台的杆子。 “中井,市中心那个。现在正在手术,你进不去。”花昀双平淡地开口,手上把玩着一根戒尺。红木做的戒尺,抽在人身上一定很疼。 花鸢韶冷笑,“你这个冷血动物。你…” “他的胃癌我有责任,以后不会袖手旁观。目前只是早期,做手术还有救。倒是你,”花昀双沉下话锋,“内疚吗?” 花鸢韶无力地蹲下身,手机垂在地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内疚。” 花昀双笑起来,摘过桌上立起来的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女人笑的温柔,眉眼弯弯,牵着旁边男人的手臂,几乎是硬生生扯到镜头前,那男人有些错愕无奈,却也宠溺至极。两个人像是全天下最幸福的情侣。 花鸢韶抓起手机,“你想要什么。”他瞧着远处的操场,有几个学生在打篮球,嬉嬉闹闹的,很是开心,和他的心境却孑然不同。 “滚过来挨揍。”花昀双沉下语气,挂了电话。 花鸢韶下意识地想反驳,他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快步冲下了楼。 进了班,他抓起自己书包,跟老师打个报告就冲出学校。毕竟是校霸,老师倒也不敢拦着。 花鸢韶打了辆车后就将电话拨了回去,“你有什么资格揍我? 分卷阅读33 你根本不是真心爱我妈。更何况,你以前根本就没有管我!” 花昀双没有出声,瞧着那个红木戒尺,扬起了眉毛。过了半晌他才徐徐开口,“只要钱,不是你提出的吗?” 花鸢韶失笑了一声,却满是苦笑的意思。“这么多年你不过问我的生活,就只是因为我的一句气话。那他呢?他为什么你不阻止?是你把他送进精神病院的啊,你不想让他活着出来不是吗?” 花昀双没再回答这个问题,直接挂了电话。花鸢韶骂了一句,使劲地踹了一脚前座的椅背。“操你妈!” 那司机一个急刹停住了车,扭头瞪他,“什么?” 花鸢韶这才清醒过来,对着司机冷冷道歉。“不好意思我没掌握好情绪。您把座套拿去干洗吧。” “我会给你差评,休想让我改变主意。” “呵。”花鸢韶淡笑道,“你想给那种东西,随便。” 到地点后,他懒得处理,直接把钱包里的一打整钞丢过去下车。 那个司机难免脸色有些难堪。花鸢韶不以为然地拔腿下车,扬长而去。 - 花鸢韶上了楼,一路上也没人敢拦他。他以前跟着花昀双来过几次公司,别人也都认得。 花鸢韶一脚想踹开花昀双的办公室大门,结果把自己的脚给踹得生疼。他按了扶手进去,一眼就瞧见办公桌上的红木戒尺。 他咬咬牙,瞪着花昀双,“死老头,你真恶心。”戒尺意味着他要光屁股挨打,要丢人地伏在腿上,他的尊严要被剥得干干净净。 花昀双没有特别的表情,反手骨节叩在桌面,“过来趴下,裤子脱了。” 花鸢韶咬着嘴唇,憋屈的眼睛都要瞪红。他顺手关上办公室的门,又确认是锁上的这才放心。他走到桌前,摸上了戒尺,顺手往后撤。却还是不敢悄悄移走。 花鸢韶走到窗边,把窗帘往下放好了,这才走到了办公桌前。他瞧着花昀双,眼睛里终于涌现出一丝惧怕来。他可打不过花昀双,以前反抗扭打,结果只是被抽得更狠。 打人屁股这招,还是他跟自己亲爹学的。花鸢韶嘲讽地想,他们这打人还真是一脉单传。 花鸢韶叹了口气,将手搭在自己裤沿,将校服往下扯,耷拉在腿间后,花鸢韶就直接伏在了桌上。 他突然忆起,三年前他们的相处并不是现在这样,两个人的关系也还没有这么差。他也不是现在这般放纵浪迹人生的样子。 花昀双站起身,取过戒尺,抵在了花鸢韶的臀峰。“担心他的话,待会儿我让阮欣悦送你去医院。” 花鸢韶冷笑一声,“你自己儿子动手术,你不想着守在门口,居然是在公司抽另一个儿子的屁股!花昀双,你可真…啊!” 花昀双一戒尺抽下去,花鸢韶就吃痛地止住话锋。他抬起头瞧着门口,生怕自己的声音被传出去。 花昀双瞧着底裤下透出来的一道深红色伤痕,没有手软。“少说点话。” 花鸢韶咬咬牙,手抓紧在桌沿,恨不能把整个桌子都掀过来。他心里默念着被揍上的板子,祈祷着这顿打赶紧熬过去。 一…二…三…这也太疼了。花鸢韶咬紧牙关,身体下意识地一哆嗦。他怎么都快忘了挨板子的味道了,当真是太放纵了。 上次挨那么多皮带本就该是警告的。 花昀双没有习惯安抚别人情绪的习惯,只是连续十几下的戒尺就往下抽。花鸢韶疼得直蹬腿,却还是一点声也不敢吭。花昀双瞧着臀上慢慢胀起的一道道肿痕,伸手安抚性的揉了揉。已经有了发红了,泛着肿胀了起来,一条一条棱子的。 “你打他那么重,自己手都没准儿吗?挨打的力道还不及你用的一半。”花昀双无意再指责他,只平淡地指出事实。 花鸢韶心底内疚,苦着脸。花昀双将他的双手抓起,反捆着摁在背后。戒尺就发狠地往下抽。花鸢韶身体哆嗦着,每次被戒尺抽上都是一阵的颤抖。疼…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i?f?u???é?n?2????????.???????则?为?山?寨?站?点 肉屁股疼得直颤,紧绷的两瓣屁股被父亲用大掌揉开,在他不再绷紧肌肉后,狠厉的戒尺便啪啪啪地抽下。通红的屁股蛋渐渐肿起,随着每一下戒尺的狠抽,少年的小腿都下意识地疼得一抽。 二十七下戒尺。花鸢韶觉得自己脑子都有些充血了,耳朵烧的发红。屁股那里…像被火舌咬着,肯定肿起来了!他压了压声音,求了饶。“疼。”手却一点也不敢动弹,也不敢去想遮住屁股的事,他哪里敢。 花昀双没理他,板子还是照旧的揍了上来。“去医院的时候,安慰一下他。他最近情绪也不好。” 花鸢韶切了一声,“要你管。”随即臀峰上就又挨了几板子。花鸢韶吃痛,苦涩的闭上了眼睛。嗓子有些发闷,“疼...”竟是可怜的在讨饶。 他爸打屁股最狠的点在于不给他缓和机会。屁股蛋挨了狠的也只得继续熬着。他打弟弟的时候尚且清楚要给机会揉屁股哄着打,可他爸… 花昀双又恶狠狠地抽了几下戒尺,将戒尺放到了一边。“起来。” 花鸢韶爬起身,也不敢扯上裤子,只是低着头,倔强的咬牙,眼睛有些酸涩。他后面两个屁股蛋泛着大红,臀峰渐紫。他碰也不敢碰,别过头犯倔。“你还想打就继续。” 花昀双帮他扯上裤子,将戒尺收进抽屉。“先去医院再说。” 第22章 花鸢韶等到了医院,这才懒洋洋地伸个懒腰从车上下来,瞧着副驾驶下来的花昀双露出个笑脸。“几楼?” “重症病房,七楼。”花昀双走在前面,花鸢韶就跟在后面。他爸没停在医院车库,平时的一楼车位就是专门预留给他们家的。 快走进大门时花鸢韶瞧见院外有人在卖花,快步流星地走出去买下两束。 医院外向来没人卖这种颜色鲜艳的花,有卖花的都显得新奇。他掏钱时想起自己把钞票都丢给了司机,便取出手机扫码。 那大妈也没准备收款码,怔了几秒摆手说不用了,你直接拿花就行。 花鸢韶有些无奈地抬起手机,“我让我爸保镖给你付钱。” 保镖这两字就像触发什么关键词般。 那大妈不再掩饰,从地上抄起一个明晃晃的东西直直朝花鸢韶捅来。花鸢韶抬手敲击她的小臂,飞起一脚就踹在对方小腹。 他反应完,抬眸仔细扫过两眼。被击飞的是一把水果刀,原本藏在各色的花束里。 而现在大妈被他踹开到一边,错失刺杀机会。 他快速解决完刺杀事件,抬起手机打给保镖队队长,“魏叔,中井门口有个刺客,我一会移交警察,你帮我查查她为什么想捅我呗。” 听到回复后花鸢韶挂掉电话,打电话给警队的同时打量着还在被他反拧手臂的大婶 分卷阅读34 。对富人看不顺眼..?还是盯上了他们家。 特意在这个医院门口蹲时蹲点地等着,是早就想好了刺杀目标吗? - 花鸢韶走进病房,祁槿煜有些狼狈地躺着,右手臂打着点滴。他弟虽然醒着,却显然心情不太好。瞧见他来了,挣扎着就想要起身。“哥,你来了。” “你还是躺着吧。”花鸢韶皱着眉,将刚才进医院前顺手买的花束放到了桌案上,“手术什么时候?” 祁槿煜这才注意到他买的是束百子莲,花语意味着浪漫的爱与爱情降临。他心猛的一跳,却又心知肚明他哥不是个记得住花语的人。 他清楚这个花的花语还是因为当初花昀双买花回来赠予那个贱人,他正巧在她的屋里罚跪。 那天他背一篇很长的古文,错了三个字,又忘了一段,被女人狠狠地苛责了一顿。祁槿煜手心被打肿了,还要捧着书跪在墙角的鹅卵石地板。 花昀双进来,祁槿煜也不敢轻饶了自己,还是大声朗诵着《赤壁赋》。他读的口干舌燥,感觉自己嗓子都快哑了。捧着的手心又红又肿,疼得他想将书放下。他都已经牢牢记住了,只要再考他一次,他肯定会的。可是那个女人从不给他这样的机会,只是苛责。 祁槿煜下意识地瞧了一眼自己打着点滴的手背,苦涩的想,害死她,他也许从来没有后悔过。她不爱他,她发疯地折磨他,他恨透了那个女人。 那天,还是情人节。花昀双买了束花回来送祁双欣,带她出去庆祝。祁槿煜挨了罚,花昀双瞧着也心软,就在祁双欣心情正好的时候替他求情。祁槿煜被罚着回去默写,但终于不用再跪着。 祁槿煜又抬头瞧了瞧花鸢韶,对方眼里的关心还是那么鲜明。祁槿煜苦笑一声,就是他哥的这种温柔,他才控制不住地陷了进去。即使他知道的,眼前这个人,下手可以像那个女人一样狠。 可他总下意识地觉得,他哥就是跟他想象中一样美好。 小时候的他哥对他极好。祁槿煜挨了罚在自己房间里休息,捏着笔小心翼翼地默写,花鸢韶就会进来,抓着他的手给他上药。 他哥如果知道妈妈打他,就会替他扛替他受着。主动剥光衣服,顺服地伏在椅背上,任由他妈打得皮开肉绽。 他想不出来为什么他哥不跟他一样恨透亲妈。为什么还能对他妈妈的死耿耿于怀。 祁槿煜没享受过多少亲情,唯独的那么一小点还是花鸢韶给的。现在,他收回去,祁槿煜觉得理所应当。他的日子就该苦着。可他不可避免地总在回望过去,渴望在过去里捞到那么一缕一片的月光。 至于他父亲,兴许是以前没有参与进他的教导里,祁槿煜能感觉到对方多次的小心翼翼。给他钱和关心,还将他带到最好的医院里。祁槿煜是真切地感受到亲情的感觉有多么好。 花昀双的紧张和担心他也看在了眼里。有时候因为他父亲,他真的会有那么一些后悔。如果那个女人不死,该有多好?他恨她,可是她没了,他的世界全被颠覆了。 祁槿煜总在想为什么死的不是他。 他打拳击挣的钱早就足够他一日三餐吃尽有营养的饭菜。可胃癌,与他自己也丝毫脱不开关系。 他在拳击后总是空腹喝酒,又时常训练到身体遍体鳞伤。长期不在乎身体健康,不管不顾腹痛地饮酒大醉,疲惫不堪地倒在外面就睡。浑浑噩噩地活到快要猝死。 他想,自己欠了家里一条命,就该被活活打死。死了,就能还给他们了。 祁槿煜似乎总是没有想过对自己好一点。即使他哥折磨他,他也觉得心理舒坦了不少。他的人生似乎从那个女人的死之后,就被彻底颠覆。 拳击的人生才是属于他的,那种快意和胜利的喜悦,只属于他一个人,不是任何人的要求,没有任何人的强迫。 只是他不清楚,手术之后的他还是否承受得住拳击的强度。 第23章 花鸢韶哪清楚他想这么多,坐到病床边专心致志地照顾病人弟弟。 等到花昀双牵着祁槿煜去做胃镜和各种检查,他就乖乖跟在他爸身后。到底是屁股疼,他的步伐带上迟疑。 花鸢韶望着父亲对弟弟无微不至的在意和关心,心底终究泛出些酸涩来。 换位思考下,他爸只会派助理和秘书过来监督他的病情治疗。 他不敢糟蹋作贱自己的身子,心知肚明没有人关心。或许他弟会在乎,但他弟不是说得一清二楚。不想被他碰,觉得恶心。 他早该记住的。 花鸢韶黯然神伤地坐在走廊里,莫名颓废地揉着头发。他弟要检查,这整层楼的病房办公室就已经都被清空。 他爸听说有人刺杀,就调人去查,可全程都没有问一句他有没有受伤。 花鸢韶怔怔地望着掌心被捅开的血口,默不作声地合上手。他捏着手机给韦叔发消息,问完怎么处理伤口后,又打电话给保镖队队长魏千秋。 “她是之前医院内捅伤人的那个精神病患的家眷?” “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新闻报道全都是,说是对财阀占据优质资源心生不满,想搞蓄意伤害。” 花鸢韶沉默了片刻,扯嘴角,“那女人现在怎么样了。” “您想起诉的话,根据您的伤口程度界定,最严重可以判她终身监禁。” “她丈夫呢,之前捅伤人同样进去的。” “被判移至精神病院。无法肯定他的精神状态出来后会不会重蹈覆辙,没有人想给这个机会。” “我待会儿会去做伤口鉴定,把她也移至精神病院看管吧。”花鸢韶寒下脸,“我不会给自己留隐患。”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花鸢韶都有些胆寒。他处理完伤口回到病房,他爸要他解了裤子挨打。 花鸢韶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弟弟,皱着眉头问道,“能扯上他的隔断帘吗?” 这个病房很大,还有电视沙发,他爸想在哪儿抽他都行,但他受不了他弟看着他光屁股挨打。 更何况…屁股本来就有伤了。 花昀双摇头,“也该让他看看了。” 花鸢韶心里一涩,牙齿艰难地咬紧,抿唇伏下身子跪在地上,不堪地闭上眼。 网?阯?发?b?u?y?e?i???μ???è?n??????2?5?.??????m 发紫的肉臀瑟瑟发抖,被打得狠的屁股蛋胀起着一道道红肿的棱子,显然都是新伤。 祁槿煜耳根有些发红,连带着脸也烧得烫起来。他知道他哥不堪忍受这些,可他又不可避免地受用他哥的酸涩。 他的眼神情难自禁地瞥向哥哥分开的臀瓣,打量着他哥因挨了狠揍而两面通红的屁股蛋。 挺翘的臀瓣上布满戒尺的棱子,室内温度冰冷使得褪去衣物的臀腿瑟瑟发抖。他哥修长的双腿极为不齿地并拢,夹 分卷阅读35 紧后面的穴口。垂在两腿之间的性器更是恨不能被裤子掩住。 祁槿煜抿唇。他也好想打他哥的光屁股。看他因为自己而痛得抽噎哭饶,无助地依偎在他的怀抱。 花鸢韶咬紧牙关,把脸埋到手臂里,很不体面地请罚。“请您责罚。” 花昀双解下皮带,皮带扣不经意间撞到病床侧的铁扶手,发出啪哒一声。花鸢韶吓得浑身一颤。那种对皮带的恐惧自内心深处袭来,使得他痛苦不堪地想蜷缩起身体。 祁槿煜咬住舌头,耳根完全红透了,他忍不住捂脸,又阴暗地渴望看到哥哥被抽更隐秘的地方。要是他哥在这种情况被抽屁眼…恐怕会羞耻至死吧。 花鸢韶怔怔地等罚,猛地挨上第一下时还没反应过来,屁股疼得一抽。“…一。” 随后的两下接连而至,疼得他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捂屁股,却又被脸压着没能抽出手臂。想到捂屁股的后果,花鸢韶心里隐隐有些忐忑。 他爸不许他遮掩屁股,要真捂了就会命他把臀瓣分开抽里面。屁眼被抽肿后他会疼得一整周不得安生,连转移注意力都做不到,那里的疼痛会无时不刻提醒着他被亲爹重罚了屁眼。 更何况在他弟面前…花鸢韶心里酸涩得绞痛。他弟不是已经说同性恋恶心了吗,待会儿会怎么想怎么说,他弟又听到过他的示爱。这顿打是因为他弟跟父亲说了他的事吗… 他怎么背地里折磨弟弟,他弟怨恨埋怨,痛不欲生。…还有他如何想搞他弟,乱伦…背德… 罪恶感冲刷着花鸢韶的心灵,他极为不齿地将脸埋下去,压低声音哀求,“二、三。爸…您别在小煜面前罚我…我回家跪祠堂,您在妈面前罚我都行…别在现在打。” 他爸沉默不答。 花鸢韶瑟缩起身体,他不敢回头看他爸的表情,更不敢看他弟的。不管他弟表情流露出大快人心的舒畅还是生理性反胃的别开头,都能让他疼得心如刀绞。 他抿唇犹豫不决,终究伏好身体,红肿的肉臀乖乖翘高。今天这顿打狠了,明天考试他要在凳子上坐上两个小时,根本熬不住。 花昀双面无表情地伸腿,抬起皮鞋踢开花鸢韶并拢的双腿,“自己掰好。” 花鸢韶表情难堪地回头,咬着牙看向花昀双,艰难地摇了摇头。 “别逼我说第二次。” “我不。”花鸢韶倔强地顶嘴,爬起身就要去扯裤脚的长裤,脸上啪地挨了一记耳光。 他颤巍巍地扶着墙,内心深处的恐惧一遍遍警告着他不能反抗。花鸢韶攥紧拳头,声音都在颤抖,“您给我留点面子。” 花昀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把人踹倒后劈头盖脸地甩下去皮带,每一皮带都卯足劲头,隔着薄衣服把花鸢韶抽得遍体鳞伤。 花鸢韶的胳膊大腿,乃至后心侧腰尽是红印。雪白的薄衫不一会就被抽得破破烂烂,透出底下淤青红肿的皮肉。 花鸢韶倔强地咬唇,双手把屁股蛋捂得严严实实,死活都不肯再挨一记皮带,被揪着耳朵拽起头颅,脸蛋又挨上两记狠厉的耳光。 在要挨第三记时花鸢韶终于忍不住爬起身,伸手揉着被拧得滚烫的耳朵,捂住被打肿的脸,踉踉跄跄地起身往病房外跑。他快跑到门口时勉强扯上裤脚,恨恨地瞪回去,“你别指望我再回这个家。” 网?阯?发?布?页????????w?e?n?2?0????????????? 花昀双沉着脸要开口。 花鸢韶心底突然疼得像被电锯使劲碾过一般,眼眶通红地改口,“反正除了我妈,就没人要我了!” 花鸢韶砰地打开病房门,使劲关上后,极为恐惧地撒腿就跑。他一瘸一拐地歪到最远端的病房进去躲好,反手拧上门锁,后背抵着房门。整个人无力地滑倒在地面,怔怔地瘫倒。 他抚过胳膊被打出的皮带印,反复揉搓在通红的肌肤上,不敢深思被抓到后的代价。花鸢韶艰难地爬起身,拖着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地挪到病床边的药柜,蹲下去翻找外伤用药。 他眼眶红了一圈,在找到跌打损伤用药后,忍不住落下一滴接着一滴的眼泪。 花鸢韶用手背蹭着泪水,爬起来蜷缩起身体,扯过病床上的被子,把自己尽量裹成一团缩进去。 自妈死了以后,他不想再交满分试卷,做他爸眼中的完美继承人。每次只考及格分保证升学,拿着成绩单回家次次都是一顿毒打。 他爸对他态度极为恶劣,从未体恤过他一次。身上挨了一顿接着一顿的打,掌心挨饱了戒尺,屁股疼也不被饶恕,皮带藤条藤杖他都挨了个遍。 前段时间他说不想当继承人,他爸更是冷淡地告诉他他早就没有资格。他嘴硬说不想回家…这个答案他也是知道的,他记得一清二楚。 那是一份自他出生以来所有开支叠加而成的账单。 他爸说…那他就是债主。“把所有的投资还回来,你就可以滚。” 花鸢韶红着眼睛望着掌心的绷带。他们都不过问一句他是怎么受伤的吗。 花鸢韶怔怔地望了一会,哭晕而胀痛的脑袋让他忍不住想闭上眼睛。他伸手揉搓几下被扇红的脸,又摸着拧疼的耳朵,把手缩回身前。 他爸可能不会要他了… 要是以前只是失望他的表现,现在恐怕就是作呕于他的思想。谁会要一个这样的小孩…妈妈也不会要他。妈妈只是…离开太久了,所以不知道他的变态。 花鸢韶怔怔地望着隔帘,又心里抽痛。而且是在弟弟面前责罚。小煜也一定觉得大快人心吧。 他早就没有家人了。 家人…朋友…爱人…到底哪一个有爱他的人。 花鸢韶无力地垂下脑袋,揉着耳朵时,无垠委屈遍布心底。他怎么还钱啊,像他弟一样去打黑拳?他恐怕上场没打两下就能被揍扁,他这细胳膊细腿的… 更何况那张账单是天文数字。九位数,开头还是九。 他爸从来不肯安抚他的情绪,虽然给他的钱多到他能应有尽有地消费,可没能满足他爸的期望,他的每一寸肌肤都会挨抽。 体无完肤地坐进跑车,每跑一公里屁股都疼得钻心,怎么可能会感到幸福。 花鸢韶小心地缩在被窝睡了一下午,天色朦胧不清的时刻,他渐渐转醒。 望着外面晦暗的夜色,街道灯红酒绿的夜景,花鸢韶理着衣服的褶皱。 他爸没找他。 但凡出动一次保镖队,都无需地毯式搜刮,只要挨门挨户地打开病房门,都能知道他在这里。可他爸不在乎。 第24章 花鸢韶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打开病房门,歪着身子往他弟病房走。看到还亮起的灯光,他连摁动扶手都心里一颤。害怕再次挨打,现在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肿,再打明天去学校都会很明显。 注意到屋内朦胧的身影,花鸢韶怯 分卷阅读36 生生地走进去。他垂下眼皮,只望着面前那巴掌大点的地面。“对不起…爸。” 没等到回应,花鸢韶咬住嘴唇,扬起头和坐在沙发上的人对视。 他爸正意兴阑珊地饮着杯中的咖啡,眼神跟他一碰撞便没有移开的意思,里面透露着审视与打量。但好歹,没有愤怒。 “我知错了…”花鸢韶颤抖着往前走,余光小心地捕捞床上的弟弟,看到他弟睡着,心底终究好受几分,走到他爸的沙发前跪好,伏下身体,压低声音恳求。“您别叫醒弟弟,要罚那里就罚吧。” 花昀双正翘着腿,抬起皮鞋无情地点在花鸢韶脸颊,“禁不住打?才三下就逃。” 花鸢韶犹豫地张嘴,“………”想了想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低下头沉默。 “知道错在哪儿了吗?” 花鸢韶深吸口气,“不知道,求您指教。” 花昀双挪开皮鞋,一脚踹在前心,雪白的薄衫被他碾个正着。“你弟都癌症了你不在意着点,之前叫他去体检的时候你把他拦在屋里的吧。” 花鸢韶咽下委屈,低声回道。“他自己不去,不是我拦的。” 又是一耳光扇下来,巴掌扇在皮肉上,疼得花鸢韶当即往后退了半步。他猛地撤腿,磕得膝盖疼。 他还以为他爸罚他说不定是为了刺杀事件,担心他身体怎么的,原来从未在意过。 花鸢韶望着左手手心晕出的血,小心翼翼地扬手,“爸…魏叔跟您说了么…我在病院门口被刺伤的事…”他打量着花昀双神色。“为什么那会没人跟我…” 花昀双面无表情地扬起下巴,“你在责问我?” 花鸢韶别过脸,“不敢。” “自己去跪好。” 花鸢韶深吸一口气,还想努力辩解。“我没做错什么,您想撒气打谁不行,别虐您的亲儿子。” 花昀双审视着他现在的模样,“不是说再也不回家了?” 花鸢韶眼神执拗地望回去,“那您就不要我了吗?” 花昀双挑眉,戏谑道,“我没听说过有人这么快就翻脸的。” 花鸢韶咬着嘴唇,低头不语。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抓到怀里,扯下外裤,巴掌接二连三地抽到屁股蛋上。花鸢韶急得直蹬腿,也不记得压嗓音了,“混蛋!别抽光屁股,你怎么这么狠,死老头!” 花昀双使足力气往下抽,每一巴掌都叫小孩疼进心坎。“少闹点脾气。保镖不跟你还不是因为你不喜欢他们跟着,次次都要甩掉。” 花鸢韶边抽腿边抬起手反抗,双手手腕都被大掌握紧别在腰后,严严实实地束好。“小韶,就抽你五十下,这次再闹我就叫他们出去把你抓回来。” 花鸢韶怯生生地垂下身子,乖乖地伏在老爸腿上。他忍不住逼问他爸,“你真的没有不爱我…” 严厉的巴掌狠狠往下掴,只一记就把花鸢韶整个人抽得想跳起来。他爸冷厉的音色却让他不敢不听。“这点小事也要闹个三年。不爱你需要纵容你的各种小脾气吗?动不动就要我助理为你跑前忙后,你以为是谁默许的?就你那成绩早该被罚留级重考,还允许你待在重点班是谁跟老师商量的,你妈喜欢把做的每一件小事都说出来让你歉疚你就觉得是她更爱你了?” 花鸢韶委屈巴巴地垂脑袋,“她都死了……你别跟死人抢…唔!屁股…”他痛得挣扎,整个人翻过身来哀求,“我饿了…” “想吃什么,叫你悦姐给你买。” 花鸢韶唇角上扬,得意地扬起身子,“哼哼,我想吃…小笼包,煎虾饺,蒜蓉小龙虾,啊啊你别在这时候揍我死老头…” 随后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巴掌,狠得花鸢韶说不出话,闹别扭都只能蜷起脚趾,支吾着哀求。 “你弟吃不了这些,一会出去吃。” “唔…嗯…”花鸢韶惨兮兮地低脑袋,“那里要被打烂了…” 花昀双又狠狠给他几巴掌。“距离打完还早着呢。” 花鸢韶忍不住撒娇,揉着耳朵低低道,“耳朵都拧疼了…脸也打肿了…都没人疼惜我…” 花昀双无奈地望着大儿子,给他几巴掌后揉着皮肉上的肿伤,心底最后那点怒气也消了下去。“这么闹腾。” 花鸢韶见他语气缓和,就顺竿子爬,“南汀那小子还给了我两巴掌,打得可疼了,要不是他爹跟你有那么多合作项目我才不奉承…” 花昀双一边揉着屁股蛋上的肿伤,一边语气温和地哄小孩。“你真的这么想?” “没有…但他把我当兄弟干嘛还这么凶,我觉得委屈罢了…”花鸢韶别扭地撑着身体,抬起身在小圆桌上拿起牛奶咖啡给另一个马克杯倒饮品。“每次打你电话你都叫悦姐接,摆明不待见我。” 花昀双笑笑,敲在小孩左手手肘,示意他抬手。 花鸢韶乖觉地把手背过去,任由他爸拆开绷带检查伤势。“伤得很深,韦叔给我缝了五针。本来不该这么大幅度动作的…但你没给我脸” 花昀双小心地握住小孩的手,到底是有些心疼地攥紧指侧。“一会儿你韦叔会给你再次处理的,他现在就在隔壁办公室看你弟病历资料。” 花鸢韶鼓嘴。他爸心疼了。他就知道他爸会心疼的。“你干嘛抽我…刚才。”他爸大动肝火的时刻才会那么不给他留情面,次次都要把他抽进医院才肯罢休。事后往往赔给他不少钱,他想买什么超跑豪宅他都答应,直升机和南太平洋小岛也会一口允下。可他不在乎钱。 花昀双没回他,另一只手安抚性地捋在小孩后背。“是我错了。” 花鸢韶哼了一声,低下头伏在桌面,就着台面喝新混出来的咖啡牛奶,“我也是要面子的。” 花昀双无奈轻笑,“唔嗯。”他揉了揉儿子的毛绒脑袋,低声安抚,“下次不这样罚你了。” 花鸢韶别扭道,“抽那里多羞耻你知道吗,你肯定没被这么打过,你这辈子都没吃过苦没受过一点羞耻的委屈,爷爷奶奶都多疼惜你,你——你只需要坐在那里就有那么多人上赶着讨好你伺候你,再羞耻再没皮没脸的事都肯做,你才以为你亲儿子也肯这么下贱!你都不知道怜惜别人尊严的…” 花昀双轻拍儿子的屁股蛋,“还有三十七下。” “你听见我说话没有!!!” 花鸢韶声音太响,睡梦中的祁槿煜也迷迷糊糊地转醒,有些发懵地瞧向声源。“哥?” 花鸢韶瘪嘴,又乖乖伏下身子。“你快点打完,我不要我弟看我丢脸。” “确实没被这样罚过。”花昀双软下语气,“你性子倔强,不使些狠罚你不会听话。” 花鸢韶委屈地蹬腿踹他,小腿肚磕在椅子扶手。“你好声好气跟我说我肯定会听的,可你非要打那里…” 花昀双 分卷阅读37 大掌罩在通红的两瓣肉屁股上,轻笑道,“你在我公司开发布会的时候冲上来抢话筒,骂我一顿又在家里把书房砸个稀烂,这也是好声好气训你管用的?小韶,你就招打。”他拍在臀缝间的伤处,狠狠几掌下去,疼得花鸢韶连声惨呼。 “啊!啊你,我知道错了…我脾气不好,我要情绪管理,这些我都认,”花鸢韶眼神不经意对上弟弟,别扭地移开前注意到他弟饶有趣味地瞟着他,整个人更是羞耻至极。“你别打了,不要在弟弟面前训我…” 他弟更没皮没脸的模样他也见过,这小子怎么做到这么攻气十足地搁这儿嗤笑他的啊。他回去指定要抽烂弟弟的小屁眼。 花昀双挑眉,“我想想,还有什么事是你觉得自己不该挨罚的。连着几天几夜不归家,喝个酩酊大醉回来,衣服脱得满地都是,要在我书房跳脱衣舞?” 花鸢韶炸毛,差点整个人急得爬起身,“你别说了!我喝醉酒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嘛,那天我热!而且我那是有人给我下药,我为了戒毒整个人疼得死去活来,我瞒着不想让你知道,那个药成分就是脏…” 花昀双嗯了一声,安抚性地揉捏在儿子滚烫的红肿臀肉。“他们都关起来了。送进四级的重刑监狱。我抽完才知道。” 花鸢韶面红耳赤地瞪着病床上的弟弟。他爸没肯看他那副丢脸模样,却把录下来的监控摄像丢在他面前,现在就跟他弟送的宝贝礼物丢在一起扔在他保险柜里。不然他也不能改密码。 那视频影像里他跳得格外搔首弄姿还扭屁股,他根本不敢看完全部。衣服脱光了那么羞耻…他还…逼迫自己看完整盘录像带的花鸢韶几乎感觉天塌了。 “别再揭我底了…”花鸢韶红透了脸,咬牙别头。“知道你打得都对,我这不也没跟你闹过几次…”也就今天他爸要抽他是真不想挨。他弟要是也想抽他怎么办,他知道那小子心里阴暗面重得狠,真要心动起来他不可能打得过。被他弟举起戒尺抽屁眼…还是杀了他吧。 花昀双无奈地哄哄他,伸手安抚性地摸过拧肿的耳根,“还疼吗?” 花鸢韶鼓嘴,“虐那么狠,放过我好不好?!我不要小煜看着。” 祁槿煜嗤笑一声,扯着小腹又疼得一痛。他伸出手压住肚皮,睨向哥哥的模样带上几分挑衅。“被打几下光屁股就哭了,这么好欺负。” 花鸢韶想凶他,想起他弟的话又默默收回情绪。他是不是该感谢弟弟没有出卖自己,要不这顿来自他爸的毒打会更雷霆万钧。 祁槿煜见哥哥默不作声,又心里纠结作痛。他犹豫地舔嘴唇,渴望和哥哥接吻的心胜过一切。他忍不住抬手像招小狗般勾动手指。“哥,你过来。” 花鸢韶别过头扫了一眼老爸,别扭地翻身站起来,扯上耷拉在膝间的薄裤开始系腰带。他边系边低声,“你疼是么。” 祁槿煜咬舌点头。他哥微低着个脑袋,泛红的耳朵和脸庞像害羞般泛红。虽然知道他哥是被打肿的,但这么瞧着真像对他动情一般。他心里痒痒。 花鸢韶走到病床边,检查着正在输液的点滴,又偏头询问,“要叫护士过来吗?” 花昀双抬手摁铃,慢条斯理地理着袖口起身,“我还有会议,先回公司了。”他确认完病床上的小儿子情绪后,视线扫过边上的花鸢韶。“还需要哄你吗?” 花鸢韶瞬时炸毛,“哄什么,不打那么狠就不错了。” 花昀双轻笑,“回家继续。” “……”花鸢韶不想回,但又硬着头皮答是。 第25章 等护士换完输液的营养剂,祁槿煜爬起些身子,靠在他哥垫好的靠背上懒洋洋地指挥道,“哥,我想要你求欢。” “什么意思。”俊俏的小少爷慢慢俯下身凑近病床,眼神轻瞟穿着病号服的弟弟。他弟看起来有些病弱,脸色苍白,只有嘴唇是深红色。一向倨傲的脸蛋上略带些示弱的病色,招人怜爱至极。 祁槿煜伸出手,惬意地瞅着他哥主动贴近的脸蛋,伸手去摸哥哥的红唇。“我想肏你,哥。” 他哥长得俊美,天生一对含情目,只是和他对视都会心生爱意,更不用说被他宠溺娇惯十余年。祁槿煜自认,自己就是被哥哥用爱意浇灌长大的玫瑰。 花鸢韶冷冷瞥他,“不是说同性恋恶心?小煜,别再这样胡闹。” “那你就任由爸对你上下其手?他是不是抽过你屁眼?你连亲爹都不放过!”w?a?n?g?阯?f?a?布?页??????????ē?n????0?2?5?????o?m 花鸢韶在一瞬间突然感觉脑海内的一切皆化为齑粉,胀痛的脑袋疼痛欲裂。“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祁槿煜攥紧拳头,他哥和他爸的那种亲密是他根本融入不了的,他嫉妒他哥会对别人这么百依百顺,这种感受对比起他哥曾经给予他的那些漠然与冷眼…足以让他痛不欲生。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祁槿煜低声道,晦涩地盯着他哥,“如果我不让你蹂躏你还爱吗…” 花鸢韶心脏疼得像刚被吹好的气球被针刺穿。那种疼痛感像极了用荆棘锋利的尖刺扎在指肚最娇嫩的软肉,十指连心的疼到穿孔。他弟说话句句钻心。“不爱。” 祁槿煜鼓起嘴,强颜欢笑道,“所以我只能做个肉便器是吗?” 他和他哥的恋爱本质终究还是夺权。他哥肯让步,他就会幸福。可他哥不给他好过的可能。 “你是我弟弟,我不会再这样虐待你。”花鸢韶低声道,伸手抚过弟弟的手,抓起来摩挲。他左手打好的绷带擦在弟弟滚烫的掌心。 没等他继续安抚,就被弟弟攥紧。祁槿煜刻意避开他掌心的刀伤,只是抓紧他的指侧,捏法同父亲一样。“亲亲我,好不好?” 花鸢韶喟叹,俯下身吻在弟弟唇眼。本想浅尝辄止,就被祁槿煜掐住脖颈往前扯身体。他弟极为强势地逼迫他参与进这个交换唾液的过程,甚至抬起另一只手揉捏他被拧肿的耳朵。 花鸢韶敏感地颤抖,想吸气却又被弟弟掐住咽喉,最后竟呛出来眼泪。他红着眼睛抬高身体,揉搓着被掐肿的脖子,试图平稳呼吸。“你也要跟着一起拿我出气吗?” 祁槿煜听着哥哥略带委屈的声音,更是难耐骨子里那股施虐欲,“你肯让我打屁股吗?”他简直想天天造反。 花鸢韶沉默着,就见他弟继续挑衅。“爸迟早会死的,你总要找个依靠吧,你依偎在我怀里任由我欺负,我肯定好好庇佑你。” 他叹了口气,伸手打在弟弟脑门。“别胡闹了。爱和爱是不一样的。你不想被折磨,我就不会再伤害你。” 祁槿煜心一横,“凭什么只许你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谁规定的你就可以抽我屁眼不许我抽你的?凭什么!花鸢韶,我就问你凭什么?!” 分卷阅读38 花鸢韶低下头,泛红的眼睛和微红的鼻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破碎,那股任由欺辱的可怜劲让任何一个施虐狂见了都会为之癫狂。“你不能接受…那就虐回来吧。” “什么?” “我说,我对你做过什么,你都可以做回来。” 祁槿煜吞咽口水,小心确认道,“那我可以碰你后面吗?” “可以。” “就算抽哥的屁眼,肏进去…也行?” “嗯。” “那你会爱我吗?”祁槿煜认真地盯着哥哥的眼睛,“你会,发自内心地觉得这些行为让你快乐吗?” 花鸢韶心中大恸。他有些无力地坐下,手下意识地撑在扶手上。“你问这个做什么。” “哥…我爱你,我希望你一切都好,所以,…我也希望你在我的身上输得起。”祁槿煜轻声道,“让我做你的唯一解。” 花鸢韶忍不住俯下身子凑近病床的被子,靠近他弟的脸。他无视撞到的输液管,抬手拂开像推开一扇卷帘门,凑上去抿在弟弟的嘴唇,认真亲了亲。“行。” 祁槿煜忍不住抓着他的手腕,艰难地十指相扣。他触碰着哥哥的温度,难得释然地低声道,“你原谅我和妈的事了吗…” 花鸢韶想起这件事还是有些迟疑,“你真的杀过人没有?” “有。” “其中包括妈吗…?” “间接死亡算吗…”祁槿煜小心翼翼地盯住哥哥,“我确实恨透她了…” 花鸢韶抿唇,抬起手抚摸弟弟的发丝。 祁槿煜乖巧地低脑袋,任由哥哥胡噜。“哥,你能不能回家之后还抱着我睡。” “嗯。” “一直都抱着我” “热。”花鸢韶皱眉。 “那好叭。”祁槿煜嘟囔一声,“就知道哥不疼我。” 花鸢韶被他气笑,有些无奈道,“你怎么这么闹腾,不抱着你睡就睡不着吗?” 祁槿煜别扭地要翻身,又疼得钻心刺骨,实在受不了地咬牙。等他缓过这股劲,唇边贴上哥哥的手臂。“受不了就咬着,别自己熬。” “唔…”祁槿煜有些得意地张口,却又舍不得真下狠劲,只是咬了一小口就张嘴。“那我现在是哥哥的爱人了吗?” “是。” “真的?我想听完整的一句。” “…你现在是我的爱人。”花鸢韶嗤笑一声,无奈又宠溺地哄小孩。“也是我的小狗。” 祁槿煜顺服地蹭蹭他的指尖,任由哥哥抚摸自己的面颊。“做小狗有什么好的待遇吗?” 花鸢韶唇角微翘,凑近他耳鬓厮磨,“没有,被哥哥打屁股算吗?” 祁槿煜面红耳赤地翻身瞥他,光是对视都让他心脏起伏无法平衡。为什么他哥一欺负他,他就会羞耻到狠不起来,任由他哥收拾。“那小狗有奖励吗?” “唔,要看我们家小宝喜不喜欢受虐了。”花鸢韶语气温和地哄着小朋友,尾音上翘,整个人眉眼都带着爱意地望向病床上的弟弟。 祁槿煜被他迷得神魂出窍,情难自禁地想和哥哥拥吻。他哥只是随口哄他两句他就要发骚了,这些年的调教让他整个身体都对哥哥无比臣服。 哪怕他天生不是受虐狂,一想到是最爱的爱人哥哥在对自己施罚,他正在挨巴掌的屁股都会爽得发抖。 他哥简直是…亲手把他开发成了性奴。 祁槿煜略带些怀疑地开口追问,“你是不是早就想要我了,每次揉屁眼都想逼我发情…”想起他屁股被哥哥抽到肿,胀成个大桃子样,他哥依旧毫不嫌弃地把他搂在怀里抱着,边捏他鸡鸡揉捏他大腿根边入睡。 “嗯哼。”花鸢韶不置可否。“你先乖乖养伤。” “明明被爸爸打就那么容易发骚,被我戏弄两句都不肯。”祁槿煜别扭地摆头。 “你!”花鸢韶气他却又做不了什么,只好耐心讲道理,“小孩对爸妈撒娇不是很正常,就跟你会扑在我怀里撒娇一样。” 祁槿煜扬起唇角,“你是我的爸爸妈妈吗?” 花鸢韶笑着俯身吻他,啄一下嘴巴又轻轻啄一下眼皮,“叫声爸爸听听。” 祁槿煜乖巧无比地眨巴眼睛,“爸爸。” 花鸢韶心痒得不行,伸出手去捏弟弟的嫩脸蛋,“你就勾我吧,迟早在床上叫你哭着说出各种烂话。” 祁槿煜笑得得意又戏谑,“真是可惜你不许我肏后面,我会把你欺负到得哭着夹腿求饶。” 花鸢韶用指肚刮着弟弟鼻尖逗他,“你继续说,以后这些法子都会用在你自己身上。” “把你屁股拍肿拍红,逼你顶着烂屁股吃鸡鸡,我一肏进去就顶你穴心。哥你别笑,只有我才有能力把你罩紧在身下箍住四肢狠肏屁眼,你连攥紧我手腕的力气都没有。” “但我可以用镣铐枷锁箍住你的手脚。” 祁槿煜别扭地哼了一声。“反正我想看你哭着吃我鸡巴,我们是小情侣,就该相互体恤。” “唔…你想粉碎我对你的爱护,大可以试试。你可以囚禁我调教我到任何你想达成的结果,但我不会情动。” “那我不要。” “是么。”花鸢韶笑眼望他。 祁槿煜乖巧地扬下巴,“我要你先开心,首要满足你的欲望,其次才是我的。” “谁家乖宝这么懂事呀?”花鸢韶笑着抚他额前碎发,又伸出两指掐住弟弟的脸蛋,看他弟被迫嘟起来的小嘴,“原来是我们家的~” 没等祁槿煜继续和他调情,花鸢韶站起身轻弹输液管,“要换营养剂,我叫护士进来?” 祁槿煜抿唇,抬起手去摁床头的传唤铃。“你要保证一直对我好。”他扁嘴补充,“无论发生什么。” “不行。” “为什么?”祁槿煜有几分恼火,又着急地追问。 “你杀人放火我也要纵容么,对你的好有前提条件。”花鸢韶尽量把语气放缓,“现在你要养伤我不审你,等你出院再跟我详细解释。” “那你还爱我嘛..” “唉。”花鸢韶忍不住揉揉弟弟脑袋,“我会一直爱你,只是有时这种爱会变得困难。” “让我看看你的手,很疼吗。”祁槿煜小心地扬头,“不是说缝了五针..是不是特别疼。” “还好。” “你又在逞强了。”祁槿煜还想继续,病房门被推开,一个小护士拖着营养液输液管拖车进来。俊朗的少年从病床侧边站起身,踱步到电视机前立好,为护士小姐让开位置。 祁槿煜禁不住观望他哥的方向,心里悄悄打着转儿。他得赶紧恢复好身体,再扑到他哥怀里求欢。虽然他哥不许他碰后面,可之前他扇哥哥巴掌..他哥也没发火揍他。他到底还是被骄纵着的。 第26章 祁槿煜把花鸢韶赶回了学校 分卷阅读39 ,说想一个人静上几天。他躺在病床上休憩了一周,花鸢韶就在学校郁闷了一周。 瞧出来花少心情不好,他那帮狐朋狗友就跟着出馊主意,说要等祁槿煜再来学校继续欺负他,随后就开始商量怎么欺负比较好。 “花少,咱到时候把他椅子搬去别的班,就说缺椅子,让他一直站着吧。他旁边还有您旁边的椅子也都一块搬走?” “或者把他交的试卷划去名字,让他没法当年级第一?” “不如我们大家都写他的名字交卷吧,这样全班大一半人都叫祁槿煜,老师指定要批他。” “闭嘴!他是我弟弟,亲弟!不是什么穷酸可怜的肮脏鬼。你们也是,别成天想着从别人身上找快感,先把自己家事处理好再说,一个个的。”花鸢韶眉毛一挑,不高兴地瞥向刚才开口的林清尧。 林清尧也无辜。他以为花鸢韶瞅祁槿煜不顺眼这才抓住祁槿煜不肯放过,又是关厕所禁闭又是毒打的。那脸上的巴掌哪能掩下去。 “花少,不是您说的吗?我们想怎么欺负他都行?” 花鸢韶撇撇嘴,“我们和解了,以后不许再提这事。更不许带着班里男生欺负别人,听见没有。” 也不知是哪个眼睛尖的男生,瞅见同桌女生的锁屏,就好奇地问出口。“这不就是祁槿煜吗?你怎么用他做屏保,暗恋啊。” 那个女生还没回答,花鸢韶就耳朵尖听见,拽拽地奔过去。他瞧着女生解开手机,解释这是一个拳击场上的天才明星,叫泣玉,和祁槿煜虽然长得是很像,但性格…一点也不一样。 没等花鸢韶说话,那个女生就给他放了一段最新的拳击视频。 画面里骄傲自满的拳击手次次直逼要害,身上的肌肉饱满有力。录像近距离怼脸时,脸蛋俊得耀眼夺目。 没待花鸢韶说话,女生又抬起手翻到下一张的照片。“喏,一看就是他。” 花鸢韶挑着眉只感觉头都要疼起来。他将手机递还回去,“不可能是我弟,你又不是没见过他那傻样。回答问题那么一本正经的。他要真有这实力能不揍倒我?我搁那儿成天欺负他。” 错不了。 只是简单的侧坐吧台扬酒杯都能让他产生不爽感觉的,就他弟一个。 照片上的祁槿煜,拳击赛后,庆祝胜利正坐在吧台边上邀请拍照人饮酒,乳白色的西装衬着带点纹的内巾,微微扬起的笑容里都透着贵族式的小少爷脾气。眉梢略带调情地扬起,闪耀着灯光的漆黑瞳孔闪闪发光。 即使没让他感到不快,花鸢韶也认得清楚。祁槿煜有这件内巾,他以前翻找过祁槿煜衣柜,苛责他怎么里面的衣服寥寥无几。这是少许几件中最贵的一条,他亲手送的。 打太狠做赔礼道歉的礼物,他弟宝贝的要死。 网?阯?f?a?布?y?e?i?f?????e?n?2???2?5?.?????? 女生鼓腮晃手指,“花鸢韶啊花鸢韶,看来你还不够了解你弟。” 花鸢韶下意识补救,“这是你偶像,怎么可能跟我弟扯上关系,他又不打人。”他弟身上赘肉很少,穿上校服显得很清瘦,不怎么能看出下面的好身材。 只有他知道把弟弟抱在怀里像捏一块结实的小木头。 女生哼哼一笑,见老师要过来,赶紧将手机合上放进桌斗。扭头冲花鸢韶又是一乐,“你就等着瞧吧。” 花鸢韶站起身,拎起包就想往门外走,被数学老师堵住。这还是上次点他回答问题那位。姓李的,李介茕。 他作为留学归来的实习生,学历优异破格成为新任教师,只一年就做到这个班的班主任。教龄少,人年轻。不过在花鸢韶眼里,他就只是个数学老师。 花鸢韶当初上课嘲笑他的名字怎么这么穷,下课后被留在办公室帮忙搬习题作业,当跑腿的干了一下午。接着做了三周苦力。一直到班里选出数学课代表,这事才罢休。 “第二页试卷的这道选择题,为什么做错。”李介茕对花鸢韶倒没什么不满,他惜才若渴,总觉得能从这小孩身上感受到灵气。 可这个小孩,不仅不认真听讲,考试又带赌气成分,次次只填六十分内容,其余一概不写。 还每次头一个交卷。交完就大摇大摆地下楼打球,打完汗流浃背地上来扒门框嘲讽,笑着说你们还没写完哪,把班里同学气个不行,纷纷抱怨要让他在教室罚面壁不许提前交卷。 三个小时的考试,他半个小时填出来六十分答案。满分就一百分,若说他不能做出来满分答卷,哪个老师肯信? 李介茕对他家庭情况也了解一些。祁槿煜是他的亲弟,次次都能拿年级第一。天赋这事..他作为一个哥哥更不可能落了下乘。就算不是第一,也多少能进班级前十。 兴许是这孩子心里赌气,这才任性胡闹地天天乱写试卷。 “你明明可以错最后那道大题,为什么故意写这个选择扣分?” 花鸢韶侧背着包,心情不悦。“老师,我下次考满分行了吧。”他想了想还是补充上一句,“您这道题出错了,两个答案都可以。我就猜您是从习题册里扒来的,要不还不能刚巧六十呢。照着标答改试卷,啧。” 李介茕捏着卷子,迟疑了几秒钟。转身回到办公室。他拎住隔壁组的数学教师,对着一起研究答案。 这是一道定义校正题。他当初在学年初编写题目的时候没分好学习进度,现在班里还没学到这道题的解法。如果跟着课本学到几节课后的理论,才能选出答案。 可是李介茕还没授课,当初出题的时候一晃神,漏了个字,一个错误选项瞬时就变成正确选项。 一道单选题变成了双选。 他皱了眉,这又拎起卷子修订。他还记得有好几个同学在这道题上失利,他当初判卷却还在抱怨这群人粗心大意。 一番忙碌过后,李介茕怔怔地拿起那张六十分的试卷,仔细研读。字迹工整优美,没有一行多余的公式,得分的题目毫无瑕疵。 只有在那道定义校正题上炫技般地写下正确的算法。 如果放他来答所有试卷,到底是会全部满分,还是连没出到的题目他也清楚解答方法?要知道他弟的全年级第一尚且都不能做到次次全对,更勿论这种炫技式手法。 李介茕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时间,最近还有家长会,要汇报这一学期的工作。 - 花鸢韶人早就走在去医院的路上。进医院一瞧,人没了。他爸也不在。 估计办了出院手术。花鸢韶想了想,给他弟拨电话。 祁槿煜接通电话,还没从骄傲的年轻拳击手身份中走出来,整个人都懒洋洋的,语气也带上几分轻挑,“喂?” 电话那端嘈杂的背景音分外吵闹,像夜店的气氛,还有欢呼声与尖叫。 花鸢韶嘴一抿,背着他 分卷阅读40 这么骚,看他怎么收拾他。“弟弟,伤还没痊愈就上赶着去挨揍了?怎么不找我来解决问题呢。” 祁槿煜这才恢复了清醒,手上握着的果汁轻轻放下。花鸢韶听见那个玻璃杯触在柜台上的声,整个人都炸毛起来,“你还喝酒?你不是就喝酒出的事?祁槿煜,真是反了你了。” 祁槿煜刚从被他哥揭露拳击一事的害怕中走出来,也不再遮掩。他的语气还是那么不耐,倒有些和祁双欣对话的倔劲儿,“你是我的什么人,这样管我。这三年你对我好过吗?” 花鸢韶怒火中烧,“我是谁?我是你哥!” 祁槿煜冷笑一声,“哥,用手操弄亲弟弟的屁眼,也是天经地义?” 花鸢韶被他话戳伤,自己也不忍着了。“那把亲妈气到从楼梯上摔下来活活摔死,就是一个好儿子该做的?” “她不是我妈!” 花鸢韶第一次没生气,反而呼吸困难。他太阳穴开始作痛,抬手挂掉电话。明明一周前还好好的,这一周内信息一条不回。他担心弟弟在手术,甚至没打过打视频电话。 可弟弟呢,不仅对他爱搭不理,出医院的第一时间还去了酒吧。电话内嘈杂的热闹氛围溢出手机屏幕,吵得他都头疼。 捏着手机的祁槿煜有些后怕。刚说过气话总是会心底念着思索着。他也怕花鸢韶为这话生气极了要狠揍他。 - 祁槿煜喝完橙汁,起身准备离开赌场。就瞧到门口大步流星走来的花鸢韶。 对方还身穿一身校服,单挎包。比他高了一头的个子,冷着脸的模样俊得迷人。 骨节分明的手搭在书包链的那边,白皙修长的手指能让祁槿煜回想起屁眼挨操的每个细节。 他哥可是能揉到他前列腺虐他的。 花鸢韶倒看不出来很生气的样子,坐在他身旁,抬手点了一杯鸡尾酒。 “你不怕喝到胃穿孔,我陪你喝。”花鸢韶低声轻嘲了一声,将鸡尾酒一饮而尽。 祁槿煜拽住他的手,不情愿了。“不要再喝了。” “如果你知道错了,现在陪我上楼。我开房揍你。”花鸢韶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不知道,我就扛着你上去,把你抽醒。” 祁槿煜瞧着他,眼里带上了一丝失落。 “还在喝酒。”花鸢韶瞪他,“你胃生病了还不知道要小心吗?这喝的是什么?” 祁槿煜长叹一声,小声道,“橙汁。”原来他哥不再怨恨他和母亲的事。 花鸢韶轻轻嗯了一声,将杯子取过来。里面甚至还有些橙黄色的果粒。 赌场旁的酒吧里喝果汁,真是故意讨打。 “欠。” 祁槿煜嘴角带上一抹坏笑,眉眼也舒展开来没有那么难过。 “那哥,还揍吗?” “揍你隐瞒不报。”花鸢韶瞪他一眼,“上楼。” 第27章 祁槿煜乖乖地跟在花鸢韶身后进了电梯。 电梯内原本站了一个女生,见他进来,欣喜地露出笑脸,询问是否能得到他的签名。 祁槿煜乖巧地接过对方递来的签名板和笔,签上泣玉两字。 女生指了指花鸢韶,好奇地询问。这人英俊的侧脸上写满不耐,一看就是个坏脾气的。本来想问是不是也是个拳击手,就听见祁槿煜含笑作答。 “他是我哥。别看我打拳还可以,我打不过我哥。” 花鸢韶瞥了他一眼,皱起的眉头并未舒展。 出电梯后,花鸢韶就大步走向房间。 祁槿煜快步跟上,在花鸢韶要摔上门的前一秒就势蹭进了门内。他乖巧地进门后就直接跪下,等着他哥的无尽苛责。 花鸢韶挑眉瞧他,起身将窗帘扯上。“起来,跪着做什么?” 祁槿煜低着脑袋,视线放在眼前的小沙发椅子根,“你不是要罚我吗?不打屁股打什么?” “你有伤,跪地上做什么?”花鸢韶瞪着他,“起来,膝盖不疼啊?” “习惯了。”祁槿煜低眉顺眼地瞧着他,花鸢韶这才越发不快起来。他弟怎么在他面前这么逆来顺受,跟他站在拳击场上的样子全然不同。 来时的路上花鸢韶查了些资料,他弟是个卓尔出群的年轻拳击手,身材和格斗能力都是极佳。凭借着一张漂亮的小脸,更是圈了不少粉丝。 他早就知道自家弟弟会出去打黑拳,赚到的钱却舍不得花自己身上。他故意虐他逼他花光自己的钱,可小家伙不到迫不得已就死活不会动用那笔钱。 花鸢韶抬手捏捏祁槿煜的脸蛋,心想,如果真打,他还真不一定打得过他弟。 不过他弟向来打不还口,骂不还手。或许是心里愧疚。 他瞧着被迫仰头的祁槿煜,那眉眼里尽是虔诚,好似自己就是他的神明。 “趴床上。”花鸢韶松了手,又捏了捏祁槿煜的脸蛋,“把裤子脱了,跪撅好。自己捧好屁穴。”他要把弟弟屁眼打红了再肏进去。 祁槿煜就缓缓地站起身,将上衣的西装外套解开挂到衣架上,伸手去解上衣的衬衫。他小腹下意识地绷紧,摘上衣间,露出下面紧实的肌肉和横贯腰腹的一道刀疤。 花鸢韶打量着他,声音放缓,“你手术做完了吗?” 祁槿煜咽下口水,“做完了。现在还在康复期,爸让我每周回去复查两次。” 网?阯?发?b?u?页?1????u?w?e?n????????????.?????? 花鸢韶不置可否,哄着他嗯了一声。 祁槿煜的手放在裤边,停留一秒,最后还是脱了。他将底裤褪下耷拉在膝间,俯下身跪趴在床上。 他身后上次的伤还没痊愈,紫乌色的伤痕遍布在臀肉上,侧面倒不太严重,还瞧得出白净的皮肉来。醉酒后的毒打显然很重。 花鸢韶扬起唇角,俊俏的眉毛翘起来,“算了,趴我腿上吧。” 虽然受虐待三年,但祁槿煜骨子里还是个骄傲纵意的少年。趴着被打屁股,对他来说太过羞辱。 他宁愿接受他哥拿着根藤条硬生生抽断,也不愿被搂着像哄小孩子一样挨巴掌。 训诫和调情意义不同,他哥要训他,他断然接受不了被当成小屁孩。 “不要。还是抽皮带吧。”祁槿煜抿嘴,俯下身撑姿势。双腿分开、抱脚踝撅后臀,也是个极羞辱的姿势。可在他眼里,比那种带着糖渣的巴掌强。 他哥今天对他好了,以后也可以对他不好。他受了这顿的哄打,下次再挨上皮带和藤条,被硬生生抽烂屁股,得有多疼。 虽说是在谈恋爱了,但他哥确实没保证过会宠溺他一辈子,一辈子对他好。 花鸢韶一把拽过祁槿煜的手臂,将人搂紧抱在怀抱。他将祁槿煜上半身摁在左手臂,右手往下移重重拍在他屁股蛋。 恶狠狠的一巴掌拍在肉丘,“叫你不听话,还喝酒,喝酒伤胃知道吗?想死是吗?”他瞧 分卷阅读41 着祁槿煜臀肉被扇得一颤,留下一道深红色的掌痕,啪啪地又是狠狠两记。 祁槿煜身体哆嗦了一下,屈辱地咬着牙。他恨恨地咬住花鸢韶的手臂,牙齿用劲,疼得花鸢韶手一哆嗦。他弟是狗吗?忍不住龇牙。 祁槿煜抬起头瞧见花鸢韶的神情,默默地松口,将身体又压了下去。到底是心疼,他真的舍不得他哥受一点伤害。 祁槿煜嘴巴鼓起抿住,强忍着心里的可怜难过。他想被哥哥哄一哄,好长时间不见,劲被他凶了。 花鸢韶这次抬手倒不是责罚,他慢慢揉捏着弟弟臀肉,“疼就长长记性。少喝点酒,好不好?我们家小宝很乖,哥哥说一下就不会再犯错了。”他语气跟哄小孩子一般,甜得像掺了蜜糖。 祁槿煜耳根泛红,不想承认这样被他搂着哄确实让心理能获得好多安慰。他好似又回到了三年前,他哥宠着他对他无穷好的时刻。可他早已不记得如何撒娇。 花鸢韶用手抚摸着祁槿煜的臀肉,肿胀的伤痕就是摸起来也清楚很疼。花鸢韶自己也有伤在身,知道这些伤比他身后的疼痛还重几倍。 花鸢韶叹了口气,用手轻轻拍了拍祁槿煜的臀峰,“五十下,记住了。以后不许再犯伤自己的错误。犯了,我就把你揍进医院。让你的屁股,永永远远长长记性!” 他的语气倒是凶,祁槿煜听着他的话却只是烧红了脸。他压抑住自己的声音,将身体翘高。 花鸢韶一下一下狠揍着。他硬是要祁槿煜慢慢感受巴掌加身的叠加痛苦,再连带着羞辱他。 祁槿煜没有特意练过臀部,但身材精瘦的缘故,臀型并不浑圆,更趋近于扁平,紧绷时能明显感受到肌肉的硬朗。 被命令掰开屁眼,则需要他分开双腿极为不齿地撅高两个屁股蛋,把内里藏得严严实实的小屁眼掐出来求欢。 那里这三年挨过不少狠责,挨过屁拍的狠掴,挨过串珠的抽插,更吃过他哥抹的辣椒酱,如今对调教已极为习惯。 光是像这样屁股挨巴掌,祁槿煜都会心里痒痒地渴求屁眼上挨个一星半点的狠掴,把他抽得痛到叫饶。 啪。花鸢韶边罚还边要苛责他,“以为得了个病就可以当作赔偿了吗?你的命都是我的,不许伤害自己,不许试图提前逃离。” 啪。又是一记狠厉至极的巴掌。饶是祁槿煜这样常年挨打的小孩也受不住,踢了踢腿后,身体哆嗦着想挣脱。“疼…唔!” 花鸢韶却偏偏不让,连续五记巴掌恶狠狠地就抽在了同一个位置,祁槿煜哆嗦着身子,低下头求饶,“我知错了,哥…。你饶了…”他想自称宝宝,可又怕他哥羞辱。犹豫半天,只能憋出对不起三个字。 啪、啪、啪。又是三记巴掌正抽在左臀瓣上。发紫发黑的臀肉下叠着泛红的巴掌印,瞧着甚是可怜。 左边的臀肉高高胀起,比右边的整个肿了一圈。祁槿煜撅起屁股,恨不能求着他雨露均沾地不要再抽在左边臀肉。整个臀肉大片大片的淤伤,实在承不住下一记巴掌。 花鸢韶毫不在意那些已经紫黑的地方,照样狠抽上去。发紫的伤处只是用手轻抚一下都疼得钻心刺骨,现在再狠抽…更是痛极。 祁槿煜牙齿发抖,把脸埋进抱成一团的手臂里,睫毛随着巴掌的挥动而剧烈颤抖。他张嘴想哀求,却又清晰记得每一次的重责。 他哥把他送的礼物都扔进壁炉了不是吗,跟他在一起…只是为了找机会再次刺激羞辱他吧。或者,就是同情病人,可怜他,留他一命。 “你还想要我么…”祁槿煜埋低脑袋,将头尽量伏在柔软的床面上,一滴泪顺着滑落在床单下。 花鸢韶火了。连续十几记巴掌恶狠狠地抽在祁槿煜臀上。 祁槿煜吃痛,呻吟一声,往床头爬,想逃开毒打。“我就知道又是你玩我…”他禁不住心里的难过,揪住心口的衣襟往外扯,呼吸急促地吸气,“你要是看我是病人才忍让着我,长痛不如短痛…” 花鸢韶沉默了几秒,想去看祁槿煜的表情,却拗不过拳击手的力道。“自己翻过来。” 祁槿煜把脸用力埋进床单,哭咽着摇头。“打屁股已经够狠了,别再打脸了。” 他哥要是给他脸上抽个几巴掌,他就得生不如死。 一周前对幸福余生的幻想都会彻底破灭,他再也不能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他梦寐以求的梦境变成了现实。 花鸢韶停下手,冷着脸看着弟弟哭得泣不成声。 祁槿煜鼓起勇气收拾好情绪,爬起一点身子,怯生生地侧头看他脸色。“…对…对不起,你扇吧。” 花鸢韶不为所动地一耳光扇过去,成功见到弟弟痛心彻骨的心碎。他揪起祁槿煜的耳朵,又要一巴掌掴下。 祁槿煜垂下眼皮,泪珠顺着脸颊,逐滴下坠。冰凉的触感划过肌肤,他只能抿住嘴唇。“一。” 不知道要打几下。但扇耳光,就得报数。这是规矩。 “打错了?” 祁槿煜嘴唇一抖。眼皮颤巍巍睁开,只敢半眯着看他,没说半个字就难过地落泪。“我不敢了…” 接下来的几耳光更是狠烈。花鸢韶伸出手,揪住他发根,狠狠地扇下巴掌。每一记都打在左脸,叠加在一起高肿不消。 祁槿煜不敢捂着带血的左脸,心死成灰地报数。“七。” “把屁眼扒开。” 祁槿煜咽下口水,极尽卑微地伏下身体,颤巍巍地翘高爱心臀尖。白皙的肌肤上,只有臀腿备受煎熬。 他把伤痕累累的左脸仰起来,不包含任何希望地把双手背到身后,指肚在臀峰颤抖着摁下,扒开了那枚烂屁股。 花鸢韶伸出指尖揉弄着微张的小口,心情甚好地挑逗他。“发骚没。” 祁槿煜强忍眼泪,心脏疼得极近哽塞。“哥…玩我有意思么。” “乖点。” 祁槿煜垂下眼皮,咬起床单不再吭声。 花鸢韶见他真的乖下去还有些不爽,起身去浴室里整理灌肠用的道具。酒店备了各种一次性用喷头,他取出一个换上,调试过程中耳尖地听着屋内的动静。 直到试好出去,祁槿煜都伏在床面一动不动。 花鸢韶倚在门框冷冷看着。矜贵优雅的年轻拳击手泣玉,如今低贱地甚至不敢挪动扒开屁眼的手。他弟不敢吭声,啜泣声也只能埋在床单那头,眼见已经委屈的有一会儿了。 “滚过来。” 第28章 浴室里放的水声很大,祁槿煜没听见,垂着脑袋依旧陷在情绪里。 “祁槿煜。”花鸢韶沉下脸。 见二次叫不醒弟弟,他走到床边,毫不留情地踹了一脚。“过来。” 祁槿煜惶然失措地下床,“对不起。”又要回归以前的旧日子了啊… 分卷阅读42 走进浴室,祁槿煜抿紧嘴巴望着花鸢韶的手势。他做不到强颜欢笑,讨好和亲昵只有发自内心的他才做得出来。 “跪下去。” 祁槿煜伏低在他脚边,脑袋埋在地上。“主人。”他才想明白他哥要的是什么,可能有些晚了。 花鸢韶没睬他,侧坐在浴缸边调试水温。 祁槿煜喊不出更低贱的词,嘴唇哆嗦着又渐渐闭紧。 “爬过来。” 祁槿煜一声不吭地膝行过去,通红的眼眶再次泛起泪光。 花鸢韶侧过头望他,姣好的眼眸顾盼生辉,笑盈盈道,“再过来点。” 祁槿煜只得咬紧下唇,匍匐两步蹭到跟前。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前的两粒被揪起把玩。“小煜,我想操你,还得哄着你来吗?” 祁槿煜别扭地别过脸,用被扇肿的左脸应答。 花鸢韶没好气地瞪他,去踢他身前的阴茎,“再伏低一点。” 祁槿煜俯下上身,任由哥哥把自己的肉袋踩在脚下,来回撩拨般地碾。他哥用的力道不重,不一会儿他就起了情欲,“唔…哥…” 花鸢韶挑逗般地撩拨弟弟红唇,“想射就说。” “哥…我…我想射精。” 花鸢韶重踩两下,“去浴缸里掰好屁穴,满足你哥才能吃饱。” 祁槿煜闹了别扭,起身死活不肯动,把脑袋凑近花鸢韶的脸蛋求亲吻。桀骜的俊脸上略微流露出恳求与讨好,只有扣紧浴缸边微颤的双手,才能极尽彰显出他此刻的忍耐。“对-我-好-一-点。” 花鸢韶手掌握住他的阴茎,大拇指在龟头无情地摩挲。“不许讨价还价。” 翘高的肉棒上下弹动,渴望极了一顿舒舒服服的爱抚伺候。祁槿煜被他揉得直哼,“哥~我想高潮,让我射一顿呗…” 花鸢韶哼笑一声,眼眸间的宠溺一掠而过,“可惜没带戒尺来,不然肯定责得你不再胡闹。” “我要射!”祁槿煜闹他,撒泼般往哥哥怀里扑。见花鸢韶不训他,便更加得寸进尺地亲昵,像匹小狼崽子,顶撞着头狼的胸膛。“哥哥~” 花鸢韶被他闹得心里软塌塌的,柔软得一片塌陷,不等祁槿煜再凑近唬他,花鸢韶伸手揽住弟弟窄腰,低头就是半个薄吻,随即是加深爱意的满个深吻。 祁槿煜被亲懵了,傻乎乎地张嘴,渴望哥哥再多舔舐几次自己的唇舌,“哥…”还想亲的。 花鸢韶看他那傻样,禁不住又抿抿弟弟的红唇。“宝宝今天有点太乖了,奖励你。” 祁槿煜一边想痛斥他哥的欲扬先抑,一边又受用的不得了。心情的大起大落在这点时间内被利用的淋漓尽致。“再哄哄我…好不好?” 花鸢韶轻笑,低头去吻他脸颊的伤口,舔舐着破皮流血的地方。“是我不好。” 祁槿煜眼巴巴地瞅着他,“那你以后会对我好一点么。” 花鸢韶就又啄啄他,“我会的。” “真会还是假会…我要的是三年前的待遇。” 花鸢韶挑起眉毛,美貌的脸庞上捎起戏谑的神色,漆黑的眼眸掠过弟弟的脸庞,带着几分审视,“那你就得赢过来。” 祁槿煜鼓起脸,眼巴巴地望向哥哥,“要知道…你打这么狠,其他m都忍不了的。说出去都得判刑的程度…” 花鸢韶挑眉,“可其他人也没当过杀人犯。” “你以后…还会为了妈妈训我么…”祁槿煜低下脑袋,下意识地双手扣紧,摩挲着被他哥抽出的红痕。 花鸢韶心头一紧。他忍不住伸手抚在弟弟掌上。 手心手背都是肉。但凡换个人,但凡是另一个人害了妈妈,他都得叫那人血债血偿。 他弟是故意磨到失血过多的时间点才送妈妈去医院的,同杀人无异。 他只能强逼着自己心狠。一旦和他弟可怜的眼眸对上,他的心就软得一塌糊涂。 “小煜…”花鸢韶望着不敢抬头的弟弟,“人命是有份量的。” 祁槿煜轻轻吸气,抬头同他对视。 “你现在觉得杀一个人无关紧要,没有关系,以后就会觉得再多杀一个人也不打紧。只要你在替天行道,只要你在做‘正确’的事,你就可以杀人。但你又计划如何定义正确。”花鸢韶叹了口气,伸手抚过弟弟脸颊的伤痕,拇指停留在肿起最高的血痕,爱抚性地轻摸,“你可以一直做我的宝宝,但你在这些事上也该慢慢成长。爸可以为你兜底,我也可以为你兜底,可没有我们庇护在你身边,你要怎么办?如果有一天…你的仇人把我们都作为复仇的一环抹去痕迹,你要如何自处?” 祁槿煜别开眼神。“你训我那么狠,我早就不在乎你会不会死于别人的刀下。” 花鸢韶怔了一秒,打心底有股冷流涌向指尖,直刺激得他浑身发麻。他弟像个天生没有心的人,自然也不能半道生出来一颗心,让他有知有觉地去伤去痛。“你就跟个小笨蛋似的,只能在乎你自己。” “我没有。”祁槿煜越说越小声,想像个鹌鹑鸟般缩进妈妈鸟的羽翼。 花鸢韶忍不住再次伸手去捏弟弟的脸,掐在没出血那侧,“那你就在想伤人杀人前,征询你哥的同意,明白了没。” 祁槿煜嗯了一声。 “上次电梯间碰见那个人,他叫你杀谁?” “…羿隼想杀他爹,我没同意,那就是个没文化脑子还混沌的老头,我那会想金盆洗手,他就说要睡我。听说他后来傍了个军区大院的,那人把那老头送进了精神病院,没过多久就传出来老头暴毙的消息。” 花鸢韶皱了下眉。“荀予闻能做到这种程度?” “…我不认识他,或许吧。” 花鸢韶又仔细审着他弟的神色。“你可别故意招惹他,其他人也最好避让着点。他们主动欺负你你可以随时打回去,失手伤人我们也有办法处理,但主动挑衅吃了亏…就是自找,再过分人家也占着理呢。明白幸福者退让原则吗?” “你怎么总是让着他们。”祁槿煜仰起头,双手攥拳。“被这样裹挟着前进,有意思吗。这就是你想要的?被人决定好的未来。” “小煜,可能在你看来我是逼不得已,但我人生中的重大抉择,都由我自己而定。”花鸢韶干脆靠在洗手台边,撑着台面望向弟弟。他唇角微翘,眉目间带有坚定的自信。 以前他会问妈妈,妈妈虽然脾气不好,但也会耐心教他。 “你想要的人生是什么,浑浑噩噩过一辈子?每次交卷都控分装逼,当贵族学校出了名的恶霸,身后跟着一帮马仔,就这样把自己的风评往差了混?你到底在报复谁,这样活着你能报复到谁?” 花鸢韶一脸无所谓,“你都把我妈杀了,你管我怎么活干什么。” 祁槿煜咬嘴唇。他知道他哥比他 分卷阅读43 优秀。他一直都清楚。他哥对任何内容都过目不忘,碰到任何知识与信息都会迅速记入脑海,学会读懂。 他从小时候起就知道他哥想进最好的律师所当律师。 如果他哥想,早就能跳级提前考大学,能在更小的岁数就去大学就读,再读下硕士博士。如果不是为了他… 甚至有了他以后,他哥再想学这个专业,都像是在为他脱罪做辩护,或是为老爸的公司出面当法定代表人。 “那你sat想怎么考,直接白卷?” 花鸢韶没出声,就这样静静望着他。 “你考完了?”祁槿煜睁大眼睛,“什么时候?” “在你以为我去找秦杉开派对度周末,回来大闹了一场的时候。” 祁槿煜沉默。也就是那个周末,他痛恨他哥不疼他还要虐待毒打,决定跑进死亡拳击场打拳,宁愿让自己死在里面。 回到家他跟花鸢韶大发雷霆,摔烂他哥的红酒收藏,破口大骂说你毁了我的房间,我也要毁了你的,给自己招来了一顿结结实实的皮带。 那是他哥最宝贝的酒柜,里面有他们妈妈送过的生日礼物,从他哥出生那年起,一直攒到他十八岁成人礼。 在她去世以后,花昀双就把她未来计划送的陈年佳酿都送到他哥的手里,安抚他哥的情绪。 祁双欣从没给他送过这样的礼物。祁槿煜从小时候起就嫉妒,心里隐恨了许多年。 他哥说过那酒柜有一半也是他的,但他记恨着,找机会发火就毁了酒柜。 他哥气红了眼,骂他就想毁掉自己生命中存在过的一切美好事物,手都气得发抖,打他的时候皮带劈头盖脸而下,祁槿煜还感到后背淌落了不少他哥滚烫的泪滴。 他想回头,他哥就用手摁着他后腰,手肘抵着后颈,每打一皮带都训他一句,问他还敢不敢做了,还问他愧不愧疚。 他次次都赌气嘴硬,说就敢,说下次还敢做。还骂他哥是有妈生没妈养的孤儿。 后果就是,屁股被打烂,大腿根也被抽到紫黑,他哥逼着他掰开大腿,岔着腿蹲马步挨毒打,每下皮带都疼得像烙铁。 他死倔地不肯掉眼泪,他哥气得发抖,只能扶着桌子才能站稳身体。 他哥把他揍狠了还心疼,凌晨五点多把他抓进怀里,他伸手挣脱,他哥就死死缠住他,两个人打闹着滚进床底,在天色将亮未亮中闭眼。 他哥哼着摇篮曲,小声跟他道歉,祁槿煜这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那天以后他哥没再提起这事。酒柜的碎玻璃渣被他亲自收拾出去,自那以后房间里就没留存过任何易碎品。 他知道他哥自这开始会把珍藏的礼物收拾进保险柜。他好不容易拿到一份珍稀罕见的藏品想送给他哥,犹豫很久还是只敢顶着秦杉的名义送出。 那是他哥最好的朋友,人混了点,但送什么都不奇怪。 “我不跟你争了…”祁槿煜撇嘴,“再争又要被打。” 花鸢韶一笑,招手示意他伏进怀抱。“水都要凉了,行了。” 祁槿煜眉毛蹙紧,还是站起了身,挤进哥哥的臂弯,“你要抽那里是不是…” “嗯哼。”见祁槿煜不主动,花鸢韶又蹭蹭他的脸颊,体贴地低声,“先洗干净再抽。” 祁槿煜知道这顿打是前戏,有些局促不安地贴紧哥哥的胸膛,“会很疼的,不要…” “乖…哄着你做还不好么。”花鸢韶侧过头吻他耳廓,“还是你想被抽一顿这里?”他弹了下祁槿煜挺立的阴茎,毫不留情地握紧。“再闹一会全程都不许射。” 第29章 祁槿煜不情愿地转过身,走进浴缸里跪伏着,扒开淤肿的臀瓣。“每次都要做前戏吗?你以前肏我屁眼的时候可没介意过干不干净。” 花鸢韶挑眉,“以前也洗干净了。” “以前你不会把我屁股打这么可怜。” “……”花鸢韶沉默了几秒,“那是我醉酒抽的。” “但是你很享受,不是吗?”祁槿煜别扭地翘高后臀,露出紫红的臀瓣,用手揉了揉疼得很的位置,“你就是个性变态。” 花鸢韶笑得轻快,“是得感谢宝宝宠爱我。”他弟一边抱怨一边乖乖迎合,显然不欲反抗。 心底最阴暗面的欲望也被弟弟完全满足,他想不出比这更幸福的事。 “还有呢?” 花鸢韶戏谑地抬眸,“我爱你。” 祁槿煜想偷瞄他表情,后腰挨了一巴掌。“屁股翘好了,做完你想要多少甜言蜜语都行。” “…你不仅变态,还喜欢我委屈巴巴地求你。” “嗯哼。” “我越可怜你越想干我。” “知道就乖一点,小东西。” 祁槿煜吞咽口水,憋住的情绪终于不再能被压下去,失控的不满还是被宠爱戳破。“……秦杉没有给你送那么贵的礼物那是我送的!” “你指的是哪个?” “你知道是哪个,你特意放进保险柜,精心呵护到连别人看一眼都不肯的那个。” “如果我说,是你送的,我回去就会毁掉呢?” 祁槿煜一愣,怯生生地转头,沾水的发丝溅起了水花,眉眼间尽是难过。“真的么。” 花鸢韶没反应。 见他哥连回复都懒得给他,祁槿煜更是难过得心里痛楚不堪。“礼物又没错……” 花鸢韶笑得讽刺,“是吗?那你毁掉妈妈送的红酒做什么?连带着所有我珍藏的装饰品?祁槿煜,你能不能别再这样,扎完人的心,再指望他们义无反顾的爱你!” 祁槿煜舔着嘴唇,攥紧拳头。“是因为这个原因没有人爱我么,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从来都没有朋友。…” 花鸢韶喟叹。 沉默片刻,他从洗手台边起身,半跪在浴缸旁,眼眸专注地凝望弟弟的脸庞,“小煜,是因为你只爱我。你全世界最爱我,你只想跟我在一起好,所以你不想投入半分精力沟通应对任何人。因为他们都比不过我,也比不上我。你忘记你在他们面前表现的有多迷恋我了?他们看到你可以对别的人那么真诚炙热,他们就会明白,自己对你来说,不重要。你怎么能指望他们还想继续对你讨好?任何有自尊有底线的人,在看不到未来可能的前提下,都不会任由自己的感情被滥用。” “你不是很清楚吗?” “答应哥哥,以后要出去交很多朋友,好不好?哥哥可以一直是你的爱人,家人,朋友,也可以是你心中的第一位,但你不能让我填满你的心房。” “我就不!” “……” “我绝不!” “乖。”花鸢韶温柔地望着弟弟,伸手爱抚他的面颊,“你得有其他人。” “…我不想要…” 花鸢韶慢步往下亲吻 分卷阅读44 弟弟的面颊,边触碰边低声慰抚。“打拳击不算其中一项吗?你有没有因此认识什么人?” “唔——我教练,还…还有,羿隼。” “他们不算朋友么。” 祁槿煜眯起眼睛,翘高脸蛋等待哥哥的溺爱,像等待爱人招摇展屏的妖艳孔雀。“跟你比起来都无关紧要。” 花鸢韶宠溺地瞪他一眼,又和弟弟交换了个吻。他刻意地放缓动作,确保弟弟动情的过程中有来自他的全部安抚。 他放缓力度,缓慢轻抚弟弟的后脊。窄瘦的身段,显然这几年饿过不少次狠的。 见祁槿煜情绪缓和下来,他又在弟弟唇间抿了抿,放开交织的爱意。 “那你就装一装。你还会遇到许多人,更会认识许多人。你觉得我更希望看到你生活中毫无选择的余地、只能被迫留在我的身边,还是看过世界后,依旧认定我是最优选项?” “你不怕…”他见过更好的选择后,不想再选哥吗。祁槿煜还没来得及说完,话头就被花鸢韶斩钉截铁地抢过。 “我不怕。” 比起不被弟弟选择,他更恐惧于弟弟是因为没见过更好的才屈居于他。 “那你能不能不要毁掉我送的礼物…”祁槿煜耷拉下脑袋,“你不该余生都想留在我的身边吗?如果做不到…你要用什么来想我。” “小煜,生命才珍贵,你陪伴在我身边才珍贵。在有你心意的前提条件下,你送的礼物才会让我如此珍惜,以至想留在身边。”花鸢韶伸手揉他脑袋,“你当初怎么跟同学说的,咒骂你哥,又说同性恋恶心。我为什么要留着你假意奉承上来的礼物?” “…那都是赌气的话。”祁槿煜扁嘴,“你太腻着我宠着我,他们看不惯了要欺负我。还骂你和我是乱伦,是同性恋,说你被我……反正说得可难听了,我听不下去,就说,我恶心同性恋,希望他们不再误会你,也别为此欺负到你。那是气话,我真不知道哥你听着了。你别生气了………” 过了几秒又忍不住道, “……真的不留?回去就要砸了?” 花鸢韶轻笑一声,用两根手指掐住祁槿煜的脸蛋,随意捏了捏,“我知道是你送的。送的那天就知道。” “你就喜欢玩我。” “嗯哼。” “我就跟哥的小玩具一样。” “知道就好。” “那你平时不用我纾解欲望…?”祁槿煜吞咽口水,“让我帮你口出来也好啊。”他就被用过那么一次,他哥就不玩他了。 “是你说…”花鸢韶无可奈何地止住话头。“好了,乖乖起来。水凉了一会儿要冻感冒了,我先放水。” “………你想去哪个大学?” “harvarw.先进本校,再读法学院。” “你要去的话我能跟得上吗?”祁槿煜皱眉,“我不想让爸砸钱进去。” 花鸢韶瞟他一眼,没出声,但唇角轻勾。 “算了,反正我可以在校外打拳。…要不是每天能见到哥,我根本不想上学。” “好。” 祁槿煜伸手让他看手指骨关节的青紫伤痕,眼巴巴指望从哥哥眼里瞧出一丝心疼来,“你心疼我吗…” “嗯。”手被小心翼翼捧上。 “哥哥下次会打轻点吗…” “会肏狠点,让你在床上爽。” 祁槿煜气得磨牙,“谁上谁下还不一定呢。” 花鸢韶挑高眉毛,“这就是你在这儿磕磕绊绊不肯就范的理由啊。” “…”祁槿煜可怜兮兮地扁嘴,狡黠的眼珠转了转,伸手去拽哥哥衣角,“疼疼我嘛,我想射。” 花鸢韶好笑地望他,“需要我提醒你你小子没资格射了吗?” “…做你的狗也包括这个?”祁槿煜别扭地扭头,“我要退单!” 花鸢韶笑盈盈地挑挑眉毛,“退啊,受不了我去爱人的可是你。” “…”祁槿煜扁起嘴,“真有那么多人上赶着给你做狗?” 花鸢韶忍俊不禁,“你想知道?” 祁槿煜乖乖点脑袋,眼睛又大又亮,乌黑映光的瞳孔美极了,宛如价值连城的墨色玛瑙。“嗯!” “没有。”更不会有。 他鲜少给他人接触自己的机会,更不屑与人逢场作戏。 祁槿煜别扭地摆头,“那你还不珍惜我。” “又闹腾呢。”花鸢韶心里温软地伸手抚头,指尖掠过弟弟耳廓,又轻轻摸了摸。手感很温热,许是刚才沾过潮湿的澡水,“我有好好珍惜你。” 祁槿煜鼓起嘴,不再争执,规规矩矩地伏下身子,撅高红肿的后臀。“你没有别的小狗的话,可以随便欺负我。” 花鸢韶好笑地揉他屁股,看着他的宝宝的臀尖因为他的抚摸翘起发颤,如同一只挨了欺负的小鸟颤起尾翼。 “小可怜。” 祁槿煜脸蛋开始发烫,不得不掩面忍受。他哥的音色似是春雨下摇颤的枝桠,吐字间尽是情意。尾音语调有一种情难自禁下勾人的上翘。 他哥肯定硬了。可还得为他忍到一会上床。 而如果他不配合———他哥就得一直耐心忍着。 唔…可他也硬得快受不了了。 “你…你再摸摸下面…”祁槿煜颤抖着气息,“哥…” 巴掌重拍在臀肉上,“乖点。” 第30章 被连灌三次肠,祁槿煜精疲力竭地撑在浴缸,肉臀上叠满了他哥在过程中抽下的巴掌。紫红的臀瓣连至臀缝都是伤着的。屁眼更是饱受虐待,被铁尺抽得红肿高胀。 他全程只敢咬紧牙关,并不敢多跟他哥闹些什么,屁股要打便打,臀腿间尽是难耐的伤痕。 他哥这些年累了不少他根本吃不消的阴狠性癖,不仅享受对他的虐待,更受用他啜泣的呜咽声。 他便只能吞咽着泪水,抖着后臀,供他哥任意惩戒。 花鸢韶收起抽屁眼的铁尺,拍了拍弟弟的烂屁股,“乖。爬去床边。” 祁槿煜咬牙垂泪,禁不住撒娇,“哥……!” 花鸢韶蹲下身,笑吟吟地迎上去,嘴巴亲了又亲,抬手揉捏伤痕累累的脸颊。手感娇嫩细腻,忍不住多捏几下。“老要人哄着,小娇气包。” 祁槿煜脸红,别扭地否认哥哥嘴里情意绵绵的称谓,刻意压低嗓音,让音色显得格外低沉,“别那么叫我。” 花鸢韶眉眼弯弯,勾着他下颌,搔了两下想在逗猫儿,又道,“我抱你过去就多做一次。” 祁槿煜禁不住嗤笑他,龇牙笑道,“你抱得起来嘛,还有,不都说床上累的是上面那个?只有累倒的牛可没有耕不坏的田,你顶胯顶久了不会…” 花鸢韶剑眉高挑,促狭一笑,“放心,不会给你反攻机会。” 不等祁槿煜反应,手就被反绞到身后 分卷阅读45 。他哥踹了一脚浴缸借力,手穿过他胳肢窝,一只揽在心口,一只搭在后脊梁,格外狼狈不堪地把他扛了起来。面上噙着的笑容却是喜上眉梢般的得意。 “哥…你要这么累,不如放我下去,我爬就是了。”祁槿煜笑得彻底,屁股也不疼了。 “闭嘴!” 祁槿煜又笑了一声,差点呛到喉咙,在哥哥肩头晃着腿。小孩翘起来的光屁股挨了两记结结实实的铁砂掌,这才老实下来,规规矩矩地撅屁股分腿。“哥,别抽屁股了呗…屁眼挺疼的…” 一会儿挨肏恐怕会更疼。 花鸢韶宠他,就轻声细语地哄他,“好,这顿挨完这几天由着你胡闹,好不好?哥这几周都哄着你来。” 祁槿煜鼻尖皱了皱,禁不住诱惑地咬钩,“行。” … 被一路扛到床边,几乎是直接砸在床上。祁槿煜吞咽着口水,眼神偷瞄着哥哥的神色。生怕他哥生气。 花鸢韶美艳面容洋溢着幸福,唇角勾翘,耳根上半尽红,眼眸闪烁着爱意,就连戏弄的情绪都是想欺弄他疼爱他的。 祁槿煜下意识地夹紧屁眼,肉臀疼得一抖。 花鸢韶居高临下地望着床上侧躺着的弟弟,笑得邪邪,“想要哪个姿势承欢?” 祁槿煜眨巴眼睛,望着他哥从床头柜翻摸,最后拿了一把避孕套回来。牙尖叼着一枚,眼神瞥着他,就着利齿,洋洋撕开一个。 祁槿煜忍不住蜷缩起来挡屁股。“别…哥你再哄哄我,我没做好准备呢,我…” 花鸢韶戏谑地瞅他,将手摘开,揉着被打肿的肉臀,堪称爱抚。“打狠了,疼是吗。” “唔…”祁槿煜扁嘴,禁不住抬高肉臀迎合哥哥,“哥你哄哄我疼疼我爱爱我~” 啪啪啪的巴掌狠狠拍下去,翘高的臀尖禁不住躲闪,“不要打了,哥,哥你还疼不疼我了,你总要虐待我——” 花鸢韶嬉笑,俯身叼住弟弟的后颈,如衔住狼崽子的大狼,咬出的牙印又被温热的唇舌舔舐。 手掌掰开红肿的肉臀,掐住两个臀瓣,不待润滑,就着之前湿润的澡水,昂扬挺立的肉棒长驱而入,钉进微张的小穴。进去后就是狠狠的前后肏弄,啪啪打得臀肉作响。 祁槿煜忍不住抬高屁股配合,脸涨得通红,嘴巴情难自禁地张开,涎液顺唇而下。 每被他哥操一次,他都忍不住扭屁股配合,想被肏得更狠更痛,甚至想被哥哥蹂躏虐待到骨髓溶解。 “哥…呃,屁…屁股要坏掉了——呜!肏…肏轻点…我,我永远会是哥的性奴,哥不用那么着急的,啊啊啊啊,要坏了…屁眼要坏掉了,哥你不要磨,不要碰那里,呜!骚…骚点要被罚肿了,呜…哥要把我调成哥的专属淫奴了…只能给哥产崽…给哥排卵…不要打屁股!啊、呃,花鸢韶!!!” 祁槿煜高亢地求饶,屁眼却忍不住将那粗硕的阳具咬得死死,一点都不肯分离。 花鸢韶要抽出阴茎再次深顶进去前,甚至还能看到那红润的肉穴微张着口,挽留式地开合,想将滚烫的大肉棒吮吸进小屁眼里。 花鸢韶禁不住薄笑,在肉穴口拍了拍,“小骚货。” 祁槿煜急得整张脸都涨红了。屁眼却还是没吃到鸡巴,往后蹭了又蹭,主动迎合地撅屁眼,上下摇动肉臀,“哥哥要我。” 花鸢韶嘲笑他,“记得我没戴套吗,别这么急性,乖一点,哥怕弄伤你。” “第一次不用戴套,”祁槿煜心急地摇动屁眼,主动掰开两瓣肉臀,发情期不住地讨好,主动用巴掌打起自己的屁股,扇红扇肿也不罢休,反而将艳红的肉穴捧高,要让哥哥看到。 前面早已勃起许久的鸡巴他碰也不敢碰,生怕摸一下以后就要挨锁。只能狼狈不堪地用床单与被子磨着阴茎,龟头溢出精液。 “哥你肏进来吧,里面暖烘烘黏糊糊很舒服的,我…我会伺候好哥的。” 花鸢韶瞧着发骚的弟弟在用手指喂着狗穴,规训心起,把手攥住压在后背,铁尺不知何时又摸了出来,狠狠地掴在刚挨过肏、穴口敏感脆弱的烂屁眼上。 祁槿煜发出一声悲鸣的惨呼。“哥~~~~~”随后变成粗声喘息与呻吟。“我错了…祁槿煜错了,屁眼禁不起打了,饶了弟弟吧,弟弟屁眼要开花了,您的小狗奴要坏掉了…啊啊啊…” 铁尺抽下去,一记就让红肿的屁眼闭紧了嘴唇。花鸢韶毫不怜悯,一连训了二十几下。 祁槿煜实在怕疼,手从哥哥的禁锢中挣脱,严严实实挡在烂屁眼上,不肯再挨。“屁眼要肿了…接下来几周都要好不了了…哥你疼我,哥你疼我…” 花鸢韶把他的手再次掐起,倒扣摁在后腰,惩戒般用铁尺肏进屁眼,又抽出来,狠狠给了他一下。“再敢犯错,这个屁眼别想要了。” 祁槿煜不敢再犯。 “错在哪儿了?”铁尺轻拍在屁眼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像调情。 祁槿煜抿唇,百般思索。“我不知道…” 花鸢韶低笑,“叫的有点骚。” 祁槿煜想瞪他,回首看哥哥的眼神怒目而视,“屁股都打肿了还不肏进来,花鸢韶我要恨你了。” 花鸢韶嗤笑一声,抛开铁尺,凑上前又深顶进去。他没了顾忌,套弄起弟弟的后腰像在把玩飞机杯一般,快速地击打着又牵着弟弟的胯部往后顶。嘴上还时不时来几句挑逗的羞辱。“夹的太紧了,给哥松松皮肉。” “花鸢韶,你怎么这么!” “怎么。” “不要脸!” 啪。屁股蛋挨了记狠的,哥哥一边狠操弟弟一边教规矩,“叫哥!” “……哥…”泣声带颤音,小拳击手背脊立起,屁股蛋颤颤巍巍地迎合着肏弄。 花鸢韶心里受用极了,美滋滋地掐住肉臀,胯部往前一记深顶,随后碾在他记住的敏感点上,成功从弟弟口中逼出来了求饶的一声哀鸣。 第31章 祁瑾煜爬起身,揉着作痛的后腰,瞧着正在盥洗室里洗澡的哥哥。隔着一层透明玻璃,他能完全欣赏到他哥哥兼爱人的身材。 花鸢韶冲着澡,懒散地瞥了一眼镜面,又慵懒地抓起头发,对着花洒淋浴。 这是扇单面镜面,他看不到外面正对着他自慰的弟弟,却多少能猜透对方的目光。 要不是担心他弟复发,他根本不会这么早收手放过这个小崽子。他俩的第一次,就该… 花鸢韶止住念头,起身关掉花洒,摁了个按钮看着玻璃门徐徐打开,探头问外面的弟弟。“怎么,要一起洗吗?” 祁瑾煜心虚地点头,三步并做两步走过去,“我不能洗澡,哥你帮我擦擦吧。” 鸳鸯浴过后,祁瑾煜也懒呼呼地趴在浴池边上,任由哥哥拽来吹风机给他擦干湿 分卷阅读46 发。 “荀予闻是疯子,别跟他手底下抢人。” 祁瑾煜闻听此言,下意识地舔嘴唇,徐徐道,“我没有,羿隼,也就是你们那天讨论的小蝴蝶,他是跟他的。他叫我杀的人是他亲爹,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东西。” “荀三帮他了么。” “估摸着是,不然他也不至于这样床上讨好了吧。” “唔。” “哥,你放心,我不会跟着他们一起掺合,该怎么做我心里清楚得很。” “唔嗯。” “倒是你,”祁瑾煜挑起眉毛,“成天跟着不三不四的朋友一起混,真当起校霸啦?” “你还是更爱那个聪颖智慧,无所不能的花鸢韶吗?” “不。” 祁瑾煜止住话锋,望向哥哥美艳的双眸,定定道,“只要是你,天上地下,我都只皈依你。” 花鸢韶闻言,低笑了一声,道,“好。” - 换好衣服下楼,祁瑾煜在期间还被花鸢韶提溜着询问后背的鞭痕,得知是来自拳击教练的训诫后,祁瑾煜不得不老实同意以后不能再接受教练这方面的指导。 “你教练,叫什么?”花鸢韶带了些不满的嘟囔。 “池默。” 吧台边倒酒的铂金发小哥听声而至,笑了一下,开始给他倒牛奶,“你师傅今天可没来,不知道去哪里去了。” 祁瑾煜接过牛奶,瞧着这杯特调过的奶茶,喝了一口,美滋滋地转头推给哥哥。“哥,你尝。” 花鸢韶瞥眼望向酒保,那人俊美的脸庞透露着一种邪气,让人情不自禁地开始警惕。 但接过杯子,抿上一口后,他就忽略了自己心里敲响的警钟。“行。” “杜忻,再来一杯吧。”祁瑾煜轻笑一声,指骨敲了敲桌面,“要一杯82年的拉菲。” 花鸢韶瞪了他一眼,“抱歉,不需要。” — 池默恢复意识的时候正跪在狗笼里。套着狗耳,戴着口笼,甚至身后还带着..池默皱起了眉头这就想将手伸到后面去取下来,却无济于事。 他的手也被手铐和绳子紧紧地捆住了,双重保险,倒绑在身后。至于让他觉得难堪的,是插在他屁眼那处的狗尾巴肛塞。 一向暴戾的眼睛如今更是因为愤怒而涨红,像随时都能流泪一样脆弱不堪。他挣扎了一会,瞧向远处。 这是一个有些黑暗的地下室,即使池默竭尽全力,也看不到一点亮光,这简直太让人挫败。 推开地下室的门,是杜忻。嘴角还是带笑,却更是一种玩味的感觉。 他居高临下的瞧着池默,扬了扬下巴,那气势霸道极了。“想清楚了吗?” 池默身体发寒,整个人都有些带着怒火。“放我出去,我不是m。” 杜忻停止了刚才的浅浅笑容,变成面无表情的冷酷模样,“我第一眼瞧见你,就觉得像你这样的狗,就该严加管教。” 池默咳嗽一声,身体哆嗦了一会儿,“我不是狗。我也不喜欢玩这种游戏。”他干巴巴地想解释想等杜忻一个放过。却忍不住在心里萌生出一丝惊恐。 杜忻想对他做些什么啊?!! 和杜忻猜想的暴戾讨骂的模样不同,因而他稍微有些兴趣地挑起了眉毛,走进了地下室。 杜忻也是个挺有耐心的s,他也比较尊重对方的喜好。这还是他第一次犯罪直接绑架人的。 杜忻打开了灯,冷漠地瞧着跪缩在笼子里的池默因害怕强光而下意识地低下头缩下身子,扬起身后的那条毛绒尾巴。 光滑白皙的屁股一看就是耐打得很,杜忻就又露出笑容,走到笼子前蹲下了身子。 他屈膝半蹲,西装革履,瞧着精致又漂亮。对比笼子里狼狈不堪的池默,更是衬出了池默的可怜来。池默艰难地抬头,瞧着杜忻的眼神就打了个寒颤。 毕竟当了几年的拳击教练,他也见过那些被别人瞧中的拳击手的下场,很不堪很恐怖。杜忻像是会出钱买人的那种...变态。 就算是暴戾如他也不想为自己的命运签上一个受虐施罚的死亡通知单。 杜忻打开笼子的门,示意池默出来。池默胆怯地屈膝,爬行出了笼子,出来干的第一件事,是用腿狠狠地踹上了杜忻的前肚,撞倒对方后压在了杜忻身上,用牙齿恶狠狠地咬上了杜忻的脖颈。 池默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恨不能将对方咬到昏迷才罢。那个牙印有点深,很接近杜忻脖子上的血脉。 杜忻艰难地笑了起来,随手就按了个按钮,池默就疼得整个人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想去逃开身后的电击。 可是电流还是缓缓地流进他的体内,通过后面那个地方。他难堪地皱起了眉毛,瞪着杜忻,骂出了口。 “我操你妈,我出去了,一定活活弄死你。”池默瞪着眼睛,涨红了的眼睛滴下泪水,瞧着可怜极了。浅黄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池默抽疼得吸了口气,身体又哆嗦了一下。 “你的理智期是不是有限。”杜忻淡淡地开口,爬起身,拖着池默脖子上的铁链,将他铐在了墙壁边的水龙头管子上。 池默眼泪下意识地往下掉,有几分害怕还有几分就是单纯的生理性痛苦。“也别逼我换成口伽。”杜忻冷着脸,“你不会喜欢那样的。” 杜忻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妈死了,我爹也是。你想操谁,我可以活活弄死你。” 池默瞪着他,艰难地呼吸了一口气后将想骂的话吞进肚子里,“你活活杀了我吧。” 杜忻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搂在怀里。又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你好好休息一会儿,我有篇论文要赶。你不乖,地下室就一直锁着。” 他随即踹倒了池默,对方就被迫地枕在冰冷的墙面。 虽然不怕黑,可一直关着,就算是池默也受不了这种刺激。他身体哆嗦着,还是想逃避身后的责罚。“求。”池默艰难地继续补充,“你..关掉。” 杜忻扬起笑容,“称呼不对,换一个。” 池默蜷缩起身体,试图掩饰自己说的话。“求..主人关掉。” 杜忻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头发,“乖哦。”杜忻俯下身亲了亲池默的发梢,“就三个小时,我论文写不完,我由你反攻怎么样?” 池默那一瞬间就希望这个人赶紧电脑死机。但还是只能艰难地点头,将头埋进膝间。他整个人都狼狈极了,丝毫没有当初杜忻初次见到他那么光鲜亮丽。 杜忻上了楼,随着砰的一声,地下室的门也关上了,只剩下一片漆黑的地下室。 w?a?n?g?址?f?a?布?y?e??????u?????n???0?2?5?.??????m 池默试图安慰自己,想劝自己不要害怕,却还是抵不住,下意识地哆嗦起来。他挣扎着想将手硬生生从手铐里逃出去,却耐不住还有几圈粗粗的麻绳,手挣扎了半天只留下深红色的印子。 分卷阅读47 三个小时实在是漫长,身后的痛楚又压抑得他挣扎的不知所措,只苦苦求着时间赶紧流失。 池默的脑海里还闪过很多个画面,以前他敲击别人,痛揍别人的情景,如今都真切的回报到了他身上。 杜忻喜欢的是什么,sm?他会怎么做..池默害怕地打了个颤。他倒是宁愿挨打,他不想被那些恐怖的器具折磨。 杜忻进门很快,他用了两个小时就写完论文了。剩下的时间,只是看着监控里池默痛苦的神情。 显然对方对这种监禁的感觉没什么享受。杜忻倒也不是好这一口,不过是想磨磨他的性子,再在床上使劲折腾对方而已。 杜忻站起身,关了监控,走到了地下室门口。他把钥匙放进了锁孔,轻轻地拧了两圈,推开了门。杜忻走下了台阶,站在了池默所在的墙那侧。 地下室里没有窗户,甚至连张床也没有。有的,只是一个旅行箱大小左右的铁笼,和墙侧的这排水龙头。被铁链拴住的雪白肉体瑟缩着,试图躲避着光亮。 杜忻走到墙那侧,强硬地扯起了他脖子上的铁链,池默艰难地站起身,痛苦的哆嗦了一下。 虽然他比杜忻还高了两厘米,可现在看来却好像比他还矮了些。池默嘴唇哆嗦了一会儿,还是没敢出声。屁眼里还塞着杜忻放进去的狗尾巴,他实在是不敢惹他不高兴了。 池默瑟缩了一会儿,低声开口,“主人..”嗓子有些哑,杜忻没开监控的声音,不知道他是不是刚才挣扎着嘶吼过。 杜忻嘴角含笑,抬手摸了摸他的头。“乖宝宝。”他侧了个身,警惕着随时可以出手的池默,弯下腰将铁质的狗链解开了,拴在手里。又解开了他的口笼,扔到了地上。 双手都被捆在了身后的池默乖乖地低着头,瑟缩着害怕被他一巴掌扇在身上。 杜忻扯着链子,丝毫不管池默有没有觉得痛苦,径直走向了地下室的大门。 池默磕在了台阶上,嘴角流了血,脸侧还肿起来了一部分。平日里暴躁的浅黄色眼睛因为痛楚而轻微眯了起来,眉毛轻轻蹙紧,他舔了舔嘴角的血,没吭声。 杜忻像是有些不满,抬脚踹了一下池默,正碾在他锁骨处。池默闷哼一声,被毛绒拖鞋踩的滋味可也没有那么好受。 他仰起头,艰难地瞧了一眼杜忻,眼巴巴地求饶。“主人..我疼。” 杜忻觉得特别有意思。他绑池默回家之前可没觉得他会是个乖乖当m的狗。 他就是想看池默被他活生生磨掉身上一层坚硬的外壳,最后痛楚不堪地蜷缩在地上,只能苦痛求饶,又可怜又卑微的。 他觉得池默该是艳丽毛皮的豹子,在草原上奔驰甚至还能吃掉任何挑衅的动物。 杜忻弯下腰,轻轻抚摸了一遍池默,“你待会儿给我口出来,我就放你上楼。允许你今晚跪在客厅睡。” 池默像极了一只可爱的小羊羔,只是外表没那么相似。“是,主人。”他倒是乖乖服从。 杜忻抱起来池默,不得不感叹虽然对方一直有练肌肉,但似乎是因为体质原因,他一点也不重。甚至都不怎么能看得出来他的肌肉线条。 杜忻心底的感叹是,天生做受的婊子,果然很耐折磨。 池默被抱上了一层以后,随意的扔到了客厅的一角。他抬眼打量着这个地方,发现硕大的客厅里除了茶几,沙发就没有其他家具了。如果说...墙上挂着的那些刑具不算是家具的话。 池默瞧着皮拍子,皮带和藤条,以至于藤杖的时候整个后背紧张得都炸了起来。 虽然他也会揍人,但到底是没挨过揍的。甚至,他还挺怕疼的。池默一受伤,脾气就会更暴躁一些。更容易发火。 杜忻瞧着池默,嘴角的弧度又开始增长。他起身去冰箱里取了个冰的桃子味果酒。 三得利的,微醺鸡尾酒。之前网上火,他就顺势买了几瓶。 杜忻穷,这是真的。不过他偏爱享受一定要最好的东西,这也是真的。所以尽管这栋别墅位居郊区,又价格不菲,杜忻说买还是买了。贷款,还要每个月还债。 回了客厅发现池默低着头,乖乖地跪在墙角。因为衣服被扒光了他现在一丝不挂,身上的肌肉倒是明显得很。 近乎小麦色的肌肤上可以瞧得出因为练习而留下的伤口,刚好匀称的肌肉轻轻紧绷着,瞧起来很漂亮。 甚至下半身的私处都完美得很。长度适中,甚至还剃了毛。 杜忻就又带上了几分笑容,不过池默的肉棒没有抬头的趋势,这是让他不满的一点。 杜忻走到池默身旁,将冰饮料贴在了对方心口处。本来想放在下面刺激对方的。可惜,池默是个很控制得住自己性欲的人啊。 池默被冻得一哆嗦,头又低得更深了,眼里满是暴戾的憎恨。他轻轻眨了眨眼,将情绪掩饰过去。“主人..” “赏你的,喝吧。喝完了,给我口。舒服了,说不定明天就解开狗链了。” 杜忻无趣地踢了一脚对方,把饮料开了口放在他面前,起身去沙发边坐下了。 池默挣扎了几下,双手还是禁锢在麻绳和铁链里,他挣脱不开。 他低下头,轻轻抿了一口甜酒。一天没喝水的感觉一直折磨着他,如今喝了些带水的成分,终于好受些了。 池默的身体下意识地晃动了一下,低吟了一声。喉咙哽了哽。 杜忻笑骂他,“快点喝。”又不是他亲手调的鸡尾酒,喝的这么享受又不会讨好到他。 池默没有手只能喝到一小点的果酒,最后可怜巴巴地想再多喝一点,却把整瓶饮料都弄洒了。 他瞧着地面上的浅色酒液,狠了狠心,低头舔了舔。 杜忻有一瞬间心脏都为他抽痛了。多么可怜啊,卑微到只能去酌地上的液体,也不怕脏。到底是狗了。不过杜忻下一个瞬间就变成了兴奋。“过来。” 池默犹豫了一秒,艰难地膝行到杜忻身旁,避开了酒液。他的膝盖触击在地面上放出哐哐的声音,显然疼极了。 池默跪行到了杜忻身旁,就乖乖地低下头,一幅主奴尊卑的架势。 杜忻抬了手,抓着池默的头发迫使着他抬头。池默来不及掩饰的痛苦就流露在眼里,瞧着杜忻的眼神更是胆怯。 杜忻心情好,甚至笑了出来。“一向不可一世的池默教练,怎么现在就只剩下现在这幅卑微样子了?” 池默嘴唇轻轻下撇了一会儿,没回话。杜忻拽着他的头,凑到了自己裤边。带拉链的那种。池默抬起头瞧着他,杜忻扬了扬眉,“怎么,还要我教你怎么开拉链?” -------------------- 副cp登场;可能会有很多章写副cp致歉.. 分卷阅读48 第32章 池默低下头,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咬着撕下拉链,眼巴巴地瞧着杜忻,眼里满是恳求。 杜忻被他这种低声下气的做派打动,心底不是一点的满足可以解释的。他轻松地将身体放松在了沙发的靠垫上,懒洋洋地舔了舔嘴角。 池默被突然弹跳出来的肉棒直接抽在了脸上,他瞧着,轻轻磨了磨牙。杜忻倒是没注意到这一点,他只见到了池默卑微可怜的样子。 眼角含了泪,好像快哭了。这个表情不是很适合池默,不过出现在他的脸上的时候,在杜忻眼里,就是意外的色情。太他妈的迷人了。 池默低下头,轻轻含住杜忻的前端,小心翼翼地吞吐起来,杜忻伸手解开了剩下的裤链,任由池默认真的伺候着他。 池默含住肉棒,又轻轻用舌头裹住,吞吞吐吐地按摩着。他瞧着杜忻,演出来一幅甘之若饴的表情,眼睛显得有些迷离。 池默认真的伺候着,直到杜忻的身体感到兴奋,慢慢地立起来又胀大在了池默的嘴里。 “唔。”池默轻轻呻吟了一声,嘴却吞到了杜忻肉棒的最末端。依赖身体自带的反刍,杜忻从池默那里获得了不少的藉慰。 他低下头瞧着,池默的嘴被他的肉棒撞得都带了轮廓,即使是看侧面也瞧得出来是在啃吃个肉棒,真的是婊子得很。 杜忻就愈加兴奋起来,嘴角扬起。他低声笑着,抬手放在池默的头发里,安抚着揉了揉。池默掩饰住眼下的忌恨,吞吐着又反复磨着杜忻的肉棒。 杜忻轻轻地用手摩挲着池默的额角,又比划了一下试探着扇在他脸上是什么感觉。好像挨上几巴掌,也很抗揍。 等到杜忻快要高潮的时候,池默将嘴巴往后退,随即恶狠狠地咬了下去。肉棒前端缓缓地流出浊液,泄了一地。 杜忻眼睛从迷离瞬时转为了怒意。他将肉棒从池默嘴里抽出,啪得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得有点狠,池默整个人都无力的倒了下去。脸侧瞬时胀起来一整道深红色的巴掌印,发烫作痛,疼极了。池默恨恨地轻笑几声,骂了一句,“活该,死变态。” 杜忻这时对他的兴奋值这才达到了顶峰。一个有反抗意识的奴隶,是他最想玩的不过了。 他想亲手折损池默的羽翼,把他活活地抽到皮开肉绽从此再也没有尊严。他反而笑了起来,起身去取了药膏。 池默听着他的笑声,低声不语。这个变态,是喜欢被咬在那里吗?不怕断子绝孙?池默微偏着头,抬了抬肩膀想去安抚自己的脸颊,却无济于事。脸上挨的这巴掌,很疼。 杜忻回到了客厅坐下,拿了药膏给自己身前涂上。所幸池默没咬的太重,不过他也没办法,那种情况下就算是想报复也做不到太好的。杜忻缠上药,又整理了一遍衣服,又回归了之前西装革履的衣冠禽兽状态。 “想过后果吗?”杜忻笑着,嘴角轻轻上扬。他使劲地拧着池默的耳朵,扯着对方跪直了身体。 池默侧偏着头,试图躲过他的手,却还是无济于事。池默怯生生地瞧着他,确实不敢想象后果。他倒是怕了,怕被活生生折磨到死。 杜忻在池默刚想开口的时候,啪得又是一巴掌,正扇在了上次的巴掌印上。池默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往下跌,又摔倒了。 脑袋磕在地面上,发出哐的一声。池默哆嗦了一下,害怕地心悸起来。 杜忻反复重复了这个动作五次,直到池默真的怕极了,可怜巴巴地求他。 池默眼角含泪,左侧的脸颊已经肿得老高了。泛着深红高胀起来的肉,一点也瞧不出来曾经暴躁又无情的影子。反而只剩下一只无辜待宰的小羊羔。 “我..我知道错了。”池默边说着话,眼泪边顺着脸颊往下落。倒是可怜极了。耳朵被拧肿了,有些发烫泛红,肿了一点。 他的左半侧脸颊瞧着就很狼狈不堪。浅黄色的眼睛微微眯着,还有那么一点被抽得皮开肉绽的小猫咪样子。 池默性子带劲儿,杜忻一向就是喜欢他这点。折磨起来有趣,又很好欺负。 他偶尔在酒吧当调酒师的时候,瞧着旁边电视上池默和人拼上去拳击的脆弱感与抵抗,只觉得耀眼得很。 杜忻难得不再拧着他的耳朵,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你想去床上,还是就在这里解决?” 池默想直接拒绝,可显然他没资格。池默以为是要操他,想着在这里就解决,难免还是折腾自己,就回了个床上。 杜忻站起身,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咱们,正式开工。”调教。杜忻在心底默默补充上这两个字。 他可以在一天之内就把池默折磨得彻底属于他一个人,也可以轻轻松松毁了他。 不过,到底是对池默印象不错,杜忻想把他调教成属于自己的狗。 池默进了房间,手还是惯例捆着,人被直接扔到了床上。 杜忻先是将他的腿捆上,禁锢在了床脚的柱子上,确定他不会挣脱后,解开了手腕上的麻绳。虽然解开了麻绳但毕竟还有铁链,池默不敢轻举妄动。 等杜忻彻底解开他的铁链后,池默挣扎着,恶狠狠地给了杜忻一拳头。 打青了,肩膀及锁骨处瞬时胀起了一道伤口。还被挠出了一点伤痕,流着血的那种。 杜忻还是带着笑的,“你如果想现在一直磨我的性子,我不介意待会儿把你的指甲和牙齿都铐下来。” 池默被他恐吓着,一点也不敢动了,服服帖帖的趴着,乖乖将双手上交。杜忻这个死变态,看着就是说到做到的样子。 杜忻蛮有耐心的,他坐在床边瞧着池默,伸手轻轻地按摩了一遍刚才的伤口。“你现在稍微活动一会吧。我不会操你这种不乖巧的狗,待会儿挨上藤杖的时候,声音叫小点,我听力不好,不喜吵闹。” 池默眼睛都因为屈辱涨红了,他瞧着杜忻,恨恨地瞪着他。杜忻站起身,安抚性地揉了揉池默的头发,“乖。池默小朋友以前不也经常毒打自己手下的拳击手吗?” 池默恨恨道,“我那是训诫,你,是变态。”杜忻没纠正他,站起身,下楼去取了一排的刑具回来。“不知道你喜欢哪样的,我觉得我们可以都试试。” 池默艰难地扭过头瞧着,口伽..皮带,藤条,藤杖,肛塞,按摩棒,还有的就是他都不清楚的东西。池默打了个寒颤,他仰起头恳求着瞧着杜忻,“只挨打,可不可以?” “那你得足够耐抽才行。”杜忻嘴角含笑,伸手就摸了摸池默的屁股。白皙浑圆,捏起来挺舒服的。看来不愧拳击手的陪练。 池默身体僵住,“打..打屁股?” “不然呢?”杜忻好笑地扬起眉毛,“你还想,被抽这里吗?”杜忻伸手触及 分卷阅读49 池默的后穴,又轻轻地摸了摸。有些干涩,显然自己没玩过。杜忻嘴角轻轻上扬,心底有几分满意。 池默身体僵住,下意识地想甩开杜忻的手,折腾着哆嗦起来。他将身体往下压,依偎在床上。 杜忻笑了一声,撤了手,“以后再抽,今天,还是先这里吧。”他抬起手,啪得在池默臀肉上抽了下去。 池默的身体一哆嗦,僵住了。臀肉绷紧着,缓缓地胀起了一道浅红色巴掌印子。杜忻是心情好随手抽的,自然不重。 杜忻先取的是皮带。他对折了一下,恶狠狠地敲击在了池默臀肉上。池默惨叫一声,身体无力地倒在了白绵绵的枕头上。 他挣扎着手臂想撑起来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显得没那么不堪,却无济于事。他咬了咬枕头,还是压下了嘴边的那句疼。 杜忻恶狠狠地就又抽了一皮带,他用的力道有些猛,但池默却没再吭声。 他的眼睛因为屈辱涨红了起来,死死地瞪着床头的琉璃灯。 那个琉璃灯也是浅黄色的灯光,暖色。池默是那么迫切的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却无济于事。 “嗖……”池默光是听着前半句的皮带划开空气的声,就怕的绷紧了身体。 皮带抽在皮肉上发出“啪!”的痛响,疼得池默觉得自己脑袋都要烧炸了。 他将脸使劲地埋在枕头里,身体哆嗦着不敢动弹,生怕杜忻再次的生气。 第33章 杜忻扬着笑脸,皮带却一下不落的结结实实抽了下去。 池默的身体微微绷紧,只在皮带挨上肉的一瞬间才吃痛的哆嗦一下。 他倒不是那种极怕疼的人,可再能忍痛的人在杜忻的手下也只能乖乖求饶。 他..太狠了。池默眼底都带上了几分绝望。杜忻像是什么没有感情的精神病,就算是自己受伤了还能发了疯的出来咬人。 皮带贴在肉上,留下了一道道青紫的伤痕,池默吃痛地哆嗦着,几乎痛不欲生。不是没有过因为受伤生命垂危的时刻。只是这种被狠狠地打着屁股抽到死,也太痛苦了。 皮带一下接着一下的抽在肉上,池默喘着的气也越来越轻。他几乎要被抽到昏迷了。 杜忻瞧着那个青紫高肿的可怜屁股,眼底连一点心疼的痕迹都没有。“小狗,刚才挑衅的力气去哪儿了?” 池默是人又不是狗。听到这句话脾气就炸了起来,他几乎是窜着身体想蹦起来,却因为手脚被禁锢在床上,而变成了无力的弹跳。 他整个人痛苦地又倒在了床上,只有高高撅起的紫色小屁股昭示着他的命运。 杜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瞧着池默都带上了几分开心。 池默喘了口气,咬着枕头没吭声。就算是sm,不也是要看对方的意愿吗? 杜忻这样的,叫作虐待。囚禁加虐待,这进监狱都是三年往上加的罪行。 “乖,你出个声,我就饶了你好不好?”杜忻伸了手,轻轻捏了捏池默身后那个又红又肿的屁股。“今天就只赏你巴掌。” 池默瞪着眼睛,浅黄色的眼眸几乎都要带上了血色。让他求饶,不可能! 以前他还在拳击场上的时候,最后被打到手臂落下残疾,以后这辈子都只能当陪练的教练,他也没有求饶。 池默是个带着些血性的人,像这类求饶卖乖的事,他都不可能去做。 杜忻解开了禁锢池默的锁链。池默活动了一下手臂,照势就打在了杜忻身上。 杜忻闷哼一声,拧着池默的手腕,把对方抱在了自己腿上。“不乖的小孩,似乎只有被巴掌狠狠打屁股才能驯服呢。” 池默挣扎了一下身子,心里的恨意就更浓烈了。他挣扎着想逃脱,之前受伤的手臂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到底是落下病根了。 杜忻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屁股,巴掌啪地就扇下来了。 池默眼睛有些泛红,屈辱地咬住杜忻的手腕。“好疼,”杜忻随口说着,嘴角还是上扬着的样子,眼里带着几分笑意。 像杜忻这样的精神病,怕疼也恋疼。就算是被人在心口上插了一刀,也能打心底里笑出花来。他哪里怕被池默报复。 “以前被父亲打过吗?”杜忻说着话,啪啪地两巴掌正抽在臀峰。池默屈辱极了,又被他这样问话,眼角就有些湿润。 他犹豫着,也算是为了自己以后好,还是诚实交代了。 “他..用皮带揍我。”池默咬了咬牙,“他还会打我妈。”他嘴硬大着胆子想救他母亲,被男人揍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这也是为什么池默最终选择了去学拳击。挣了钱,就把母亲接了出来住。 杜忻当然没有表露任何同理心,他只是轻声笑笑,巴掌狠狠地抽在池默臀峰。“坏孩子,就该被打屁股。” 池默身体轻轻地哆嗦了一下,他屈辱地咬住了嘴唇,忍住往下掉的眼泪。 他想起来那些日子里被他父亲抽到只能缩在一个墙角里,忍不住又开始了害怕。 “我不是坏孩子。”池默低着声,小心地替自己辩解。“唔。”却因为出声又屁股上挨了几巴掌,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你今天表现乖了,就不铐在地下室。”杜忻淡淡地开口,拎着小孩池默的领子一般把人抱在怀里,轻轻地揉了揉屁股。 杜忻是喜怒无常的,兴许是对池默有点心疼的意思,抱着人就当哄小孩了。 池默肩膀哆嗦了一下,尽管已经一米九了,却还是像个十几岁的小孩一样乖乖地伏在杜忻的怀里。 杜忻轻轻地揉了揉他的肩膀,开始调教后的事后安慰。“你有喜欢吃的家常菜吗?我去给你做。” 池默红着眼睛瞧他,“我妈也不喜欢我,只有剩饭剩菜吃。”杜忻的表情都显得有些无语了,他几乎是瞧着池默的眼睛停留了三秒钟,抬手拿了纸巾递给了池默。 他不会安慰人更不懂人的情绪,但池默现在这样应该很脆弱。 杜忻站起身,指了指厨房。“那我去做我会的菜,你,乖乖地躺在被窝里休息一会儿。” 池默乖巧地点头。等杜忻起身后,就立即抓起了旁边的电话,打电话报警。他瞧着手腕上的青紫淤痕,还是忍不住皱眉。 可惜,电话断线。 第34章 杜忻绑架池默的一月纪念日。他早早说好要对池默好一点,还特意翘了酒吧的调酒工作。杜忻换了身崭新的西装,甚至买了根昂贵牌子的皮带衬着,回了家。 早早期待了想看见池默乖巧懂事的样子。对方许诺他,今天回来让他内射进去。昨天把池默搞得下不来床,只能乖乖地趴在床上哆嗦着求饶。杜忻想起来池默被他操进去的样子,被磨着又要快硬了。 杜忻刚开灯,池默正安静地坐在沙发边上,捧着 分卷阅读50 本书在读。上次池默这么大胆地坐在一件家具上,被他揍得屁股皮开肉绽。许是纪念日,杜忻心情好没有追究。他瞧着浅黄色眸子的男人,难得温柔地开口,“池默,我回来了。” 池默最近学乖了,会跪在门口说主人您回来了。杜忻想听,就对他态度缓和了一些。池默不是个经常服软的人,但是他偶尔像这样乖乖的,也很讨人喜欢。 杜忻觉得灯光有些晃眼,走进去的时候,被十几个拿着突击步枪的警察围着。全副武装的样子显然当他是个什么恐怖分子。杜忻乖乖地举起双手,无辜地露出个笑容,瞧着远处的池默。 池默今天穿的是居家的毛绒睡衣,瞧着很可爱。比他高上了两公分,走到他面前显得有些气势,池默递给了他一本书,转身出了房子。杜忻想着他刚才说的话,攥着书页的手微微颤抖,脸上却还是那副精致的漂亮笑容。 “主人,进了监狱,可就只有这本书陪着你了。” 杜忻低下头瞧了瞧封面,还是个卡通故事。没看过的,色彩多得很。人物他不认识。杜忻没爹没妈,哪里来的闲心看卡通片。 杜忻还没进监狱就在警察局被人狠揍了一顿。他蹲下身子捂着头,保护住头部后任由那帮人拳打脚踢。胃被人狠踹了两脚,这倒没事。但他不知道为什么肝被人踹到的时候那么疼。杜忻呻吟了一声,笑着躺倒在警察局一角的地面上,招了招手,“继续呀,你们还有什么后招吗?” 被皮鞋踩在手指上的感觉确实不好受。杜忻闭上眼睛,默不作声。他瞧着开始颤抖的手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出声。等到那群人打累了要走,杜忻才打自心底的发出笑声,他的心脏哆嗦着,让他分不清这是出自难过还是开心。 池默,你还真是好样的。原来骗了他那么多次,现在的依赖,也是骗与他的。 杜忻又想起来之前听过的一句话。他在小酒吧里调酒,听漂亮女孩讲自己的情伤。杜忻当时轻抿着嘴巴,没有接话。现在,却不知道为什么想起来了。 “再来一万次,我也愿意伸手去捧水中碎月,什么都是虚的,但是没关系。”女孩说着,眉梢却捎带上一点笑意。杜忻当初就不能理解,觉得这个行为真是自找伤害。 现在他杜忻,也算是雾里探花,水中捞月,空欢喜了一场罢。杜忻瞧了瞧手指上流出来的血,只觉得身体的每一处角落都在疼。杜忻不喜脏话,只是紧紧地皱起眉,想着捞月亮,还真疼。 他被绑在了审讯室拷打了连续三天。身上几乎没有一处不带着青色瘀伤的。他嘴却一直紧紧抿着,直到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把他拎了起来,直接扔到了办公室的椅子上。 这是什么老套的故事情节吗?杜忻轻笑着睁眼,是不是看他虐小受池默太惨了,现在让他进监狱卖屁眼当受博同情,再让他当个什么万年总受?眼前这个是不是就要是他以后未来的注定伴侣? 杜忻嘴角还是带笑的。直到瞧见那个军装男人的正脸。他本打算着就算是个再比他更像一的脸,他也要肏到对方认服,以后当他的婊子。可是,那个人是池默。 池默沉默不语。他瞧着眼前的杜忻。对方很狼狈不堪,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三天两夜没吃饭。微肿的眼睛下面有些发青是黑眼圈。嘴角打肿了在流血。崭新的白色衬衫上满是血迹,瞧得出来还重点照顾了他的肚子。下半身瞧着不太明显,但是黑色的西装裤脚下面在不断地滴着血,杜忻却好像毫无知觉一样,瞪大了眼睛瞧着他。 杜忻脸颊有些青一块紫一块的,听之前那个警官说,是被人扇巴掌扇出来的。可能他池默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吧,他居然下意识地心疼起了杜忻。杜忻这几天将头发染回白色了,现在流血格外的明显,池默瞧着对方额头的那一大片血,手忍不住地攥紧。 池默呼吸有些困难,他站起身转过了头。半晌才转过身,“杜忻。” 杜忻毫无知觉地瞧着他,嘴角轻轻扬起,“嗯?”他明明被揍得那么狠,却笑得好似当初被池默拥在怀里一般温暖。 池默长叹了口气,“你要进号子拘留十五天,如果我提出诉讼你就正式进监狱,如果我撤了..”池默没有继续他说的话。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u???é?n????????????????o???则?为?山?寨?站?点 杜忻无所谓地耸肩,站起了身,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审讯室里。他背对着池默招了招手,“无所谓,别烦我。” 池默走上前扯过他的手,这才注意到杜忻一直藏在裤兜里的手血淋淋的,还在哆嗦。他轻轻地捏着,心底抽痛了一会儿。“怎么搞得?” 杜忻“哈?”了一声,转过身,当着那么多警官的面就把当初穿的那件崭新西装裤子脱下去了。崭新的,现在却显得有些旧了。他的底裤是白色四分裤,隐约可以瞧见下面的伤口。臀肉高高胀起来一道道血红色的棱子,胀得裤子都很高。“一百多下警棍,具体数不记得了。” 池默将他的衣服扯上,小心地想将杜忻搂到怀里。杜忻一把推开了他,“老子是一,谢谢!不用一个被我肏到乖乖求肏求高潮的弱气零安慰。”他还是在笑,却惨得像哭。“我不差你的。” 池默没吭声,瞧着他,“我换工作了,以后我就是监狱里的..刑罚执行科。” 杜忻一笑,咧出洁白的牙齿,所幸没打掉也没受伤。“池默,我操你妈的。” 池默皱着眉瞪着他,“不是我报警的。”他随即压低了声音,扯着杜忻搂到了怀里。“我..警察进来的时候我光裸着身子在床上被你的振动棒干到高潮。杜忻,你可真他妈不是个东西。你也知道,家里的电话断线了。” 杜忻心里一爽,听见不是他的时候,心脏莫名的跳动了一刻。他是个没感情的精神病,可是好像,为池默跳动也不错。他扬起头,瞧着池默恢复了平时的笑容,“谁瞧见了,我把他们眼睛挖下来。” 池默叹了口气,“我情急解开了,至少裹上了被子。”他伸出手,将有几道勒紫的绳子痕迹的手腕递给杜忻瞧。杜忻叹了口气,将池默搂进怀里,有些不太舍得了。 他使劲地咬上了池默的嘴唇,几乎是撕咬着。像是用实际行动说话,你池默只属于我一个人,别想他妈的逃了。 唇齿摩挲间,池默有那么一刻感觉到了杜忻心底无尽的悲伤。他心底有些抽疼,抱着杜忻的手就更使劲了。 杜忻亲完后,瞧着池默,又痴痴地摩挲了一会儿他的脸颊。 “我知道是你报的警,宝贝。不过,你肯稍微装装样子来骗我,其实也不错。说明你对我有点情分。哈哈哈,池默,你别当着我的面给我一巴掌了。我心脏不行的。” 池默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瞧着杜忻这般不堪的样子实在说不出来狠话。 分卷阅读51 他本来想在杜忻的心口插一把刀,在他重新信任上自己的时候再狠狠地甩开。 但是好像无济于事,杜忻从一开始就是孤身一人的,又哪里会在乎失去全部的滋味。 池默坐在办公桌前,听另一位警官讲新入狱的这位犯人状况。父母双亡,不是意外,而是自杀。留下了上亿的财产供孩子挥霍,这孩子却一分没花,都存了定期。天天只花自己挣来的钱,还出去拼命打工。 杜忻在那么一大栋房子里住着,从来都只是他一个人。他会不会累,会不会孤独?池默想着,又瞧了瞧手心的血,已经干涸了。 他透过玻璃往审讯室里瞧。这是单面镜子,杜忻也看不到他。 杜忻正乖巧地低着头握着手,研究手上被烫出了几道血口来。对方没有在笑,像是摘下了一直以来的面具。难得的冷淡脸。有棱有角,俊逸而又充满魅力。 池默不得不承认,杜忻是他见过有着最漂亮脸蛋的男人。也是他见过最暴力的精神病患者。 杜忻扬起头,像是透过了单面玻璃看见了他。杜忻轻轻扬了扬嘴角,眼睛却没有几分笑意。他低下头去,暴力地用手抓着手铐,使劲地撞向了桌面。 他的额头磕在桌上,又开始流血了,顺着脸颊往下落,滑过嘴角的时候弧度上扬,他又开始笑了。 杜忻舔了舔嘴角的血,心想,他是多么怕疼的一个人啊。怎么还被打得这么凄惨。 杜忻又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心口,想挖出来那颗不断颤抖的心脏,很疼,很痛。好像比他身上的每一道伤疤裂痕都来得痛苦不堪。 池默别过头,瞧着他的搭档。“听说这个监狱很乱。”对方点了个头,“进去的,基本上都要通过些手段才能生存下来,你中意的那个,进去了可能”后面不保。但搭档体恤池默的情绪,没说出口。 池默无所谓地扬起了嘴角,浅黄色眼眸带着几分玩味。他倒是想看杜忻求着他的样子了。被别人操弄得痛苦不堪只能来苦苦求着他救出去的杜忻是什么样的,他也很好奇。 杜忻会不会被肏的屁眼开花。池默眼睛都带上了一些兴奋,杜忻这种骄傲性子的人,被活活折磨成什么样会多痛苦不堪,池默都觉得很期待。 第35章 杜忻是直接进的监狱。没有什么诉讼没有什么撤诉。杜忻的档案上写着他被判了无期徒刑,罚款金额却不是他所拥有的全部财产。杜忻都觉得好笑了,他有那么多钱,存在银行里贡献国家吗? 刚进监狱第一天,就挨揍。他被那帮警察打出来的伤还没痊愈。不过所幸他不是欺凌女人小孩那一类的犯人,其他人好歹对他有所忌惮。非法拘禁又虐待一个男人,说明他肯定有点身手。 杜忻穿着的监狱服脏兮兮的,带着一些干涸的血迹。额角没洗过,血都干在了脸上。他还是嘴角时常带笑,只在某几个时刻让人感觉到他难过的几乎可以哭出来。 杜忻进去的头一周,把一个犯人打得进了重症急救室。当然,杜忻挨了狠狠的五十警棍,都没爬起来。关在了max一周,出来整个人都乖了一些,额角的血还是脏兮兮没洗干净。不过,瞧着还是同一般的耀眼。 杜忻这种性子的人,就算是被折磨到遍体鳞伤,也能从不再华丽而伤痕累累的毛皮上瞧出来,他内里是多么病态的贵族气质。 池默是刑罚执行科的,偶尔可以探望。他进监狱去瞧杜忻的时候,对方蜷缩起身子,就缩着像那么一个无助的小孩子,躲在墙角里抱着头,被其他人拳打脚踢。杜忻身旁的地面晕了很多血,池默瞧着,只觉得自己心脏都被抓起来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犯人零九一,提审。”他说出话,瞧着其他围绕着杜忻的犯人渐渐散去。 杜忻哆嗦了一阵,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地颤抖着爬起身子。他扶着墙面才勉强能站稳,走了两步,却又摔了。他踉踉跄跄地走到监狱大门边,抬起头去望池默。 池默打开监狱的大门,捏着杜忻的脸,掐着吻了他,直到杜忻喘不过气来。杜忻咳嗽几声,咳出一点血,他笑着瞧池默,“傻子,是不是他们让你来告诉我,我是死刑犯?” 他笑着,转身扬了扬手,有几分耀武扬威的意思。“你们**的听好了,谁再招惹上来,我把他活活---干死。我是死刑犯,我不怕死。而且..我男人是狱卒,我看谁敢” 杜忻话没说完,池默一警棍敲在了他臀峰。池默本想打消他的积极性,却没想到杜忻一哆嗦,整个人晕了过去。 - 杜忻再次醒来显然没料到情况还是如此凄惨。破旧小诊室,他甚至没资格去正规的医护室瞧。房间内没有池默,只有一些空瓶破药。 杜忻抿了抿嘴,接过了看起来就没用的绷带和纱布。他扯了扯,绑在了自己腿上和手上。总要看起来好像受了多么好的治疗的,他…他夸下了海口,总不能第二天就露破绽。 杜忻走到医护室门口,背对着医生道谢。关上门,眼泪下意识地往下掉。他有些不知所措,此前没有哭过,他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了。 他犹豫不定,轻轻擦去眼泪。冰冰的,他用舌头舔了舔手背,好像有点甜。杜忻缓缓地抬起头,池默站在不远处,像是寒着脸在瞧他。 杜忻犹豫了一会儿,下意识地滑倒了身子。整个人顺着门变成了蜷缩着的状态。他搂着手臂和腿,哭得那么无力。 池默对他哪里有什么感情。对方是来报复他的。杜忻连回狱房被揍的皮开肉绽,甚至被光明正大的吊着打都想得出来。 我从一开始就什么都没有。别从我这里偷东西,行不行?池默。你把我的心还给我,或者我从此以后,就没有心了。 - 也许人掉完眼泪后心情都会下意识地变好。杜忻站起身的时候瞧上去已经心情转晴了。 他走到池默身旁,静静地低着头。一副“任由处置”的表情。 “五十下警棍。你是要在这里打完,还是回牢房打。”池默寒着脸,用警棍敲了敲墙面。他注意到杜忻的身体以一个很轻微的弧度轻轻打了个颤。 “这里。”杜忻没再笑,他乖乖地把上身的浅橙色狱服脱了,反正薄,遮不住伤。他犹豫了一会儿,把下半身的裤子也扯下去了。一道一道的警棍愣子已经横在了上面,之前的五十警棍给他带来了一顿好好的教训。有些发紫的臀肉瞧着不太明显,显然是内伤。 杜忻跪着身体,将手撑在墙面上。他没什么好逃避的,怕死怕疼,哪又有什么所谓。他杜忻人间走一遭,也算活过肆意过。 池默瞧着杜忻身后的伤,默不作声。后腰有很多的血迹,甚至还有淤紫的脚印。屁股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分卷阅读52 已经算稍微好些的了。 池默想起来自己的第一次挨打,警棍就冷飕飕地挥下去了。敲出来一道红肿的伤痕,杜忻的身体只是哆嗦了一下,没有喊出声。 杜忻侧脸没什么表情。他本就生得俊美,不笑,更显得出他的俊逸来。寒着脸的嘴角轻轻下撇,显然带着几分不高兴。挨打还要带笑,就跟进了妓院当婊子给客人赔笑一样,让他会觉得自己太下贱,他不做。 池默恶狠狠地敲下十下警棍,分布均匀地留在了臀肉上。红肿发胀的屁股慢慢地肿起来,瞧着就让人想摸一把。池默打完,使劲地踹了杜忻一脚。 杜忻身体无力地撞上墙面,随即他又恢复了开始的姿势。还是那一个表情,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池默将力道加重,毒虐式的警棍开了带电的功能,恶狠狠地扇在了杜忻的臀峰。杜忻身体抽疼般的一颤,乌黑色的眼睛恨恨地瞪着墙面。 池默瞧着他电的那道伤痕,有些发焦了,臀肉高高地肿了起来,泛着黑色,显然一直这么打,杜忻也撑不过去。 池默收了警棍,“起来吧。” 杜忻冷笑了一声,爬起身,扯着池默的衣领咬上了对方嘴巴,“心疼了?婊子。”他的衣服还没穿上,浑身光裸着格外招人疼。池默瞧着他白皙的肌肤,就势将人扯进自己怀里捂了一会儿。杜忻还在亲着他,甚至发狠地咬破了他的嘴唇,血味渗透在空气里。 池默小心地搂了一会儿杜忻,觉得怀中人儿真的有那么一些瘦弱。等杜忻松开他想走,池默小心地摸上他的手心。“我给你上药…”他犹豫了半天,补上了称呼,“杜忻。” 杜忻扭过头瞧他,之前眼角的一点泪痕干了,但瞧得出来痕迹。这一眼显得格外乖巧招人疼。“我不用。” “你进去,又该被人欺负了。”池默叹了口气,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在杜忻身上,什么话都没补充。 真的爱上我了?杜忻好笑地挑眉,将手臂伸进了衣袖里,再扣上扣子。池默的衣服大一个号码,如今穿上可以遮盖住臀腿间一点私处。 池默几乎是哄着杜忻去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坐在沙发椅上,将杜忻按在自己怀里哄着,“我…不是我想申诉让你无期的,过一段时间我会撤销诉讼,就说是庭下和解。” 杜忻懒得管他说什么,“无所谓,监狱,自己家,没什么区别。”他根本不在乎。 池默轻轻地搂着杜忻,好像真的舍不得了。他身上明明还带着杜忻上次调教的痕迹,憎恨情绪也全都在。可是为什么杜忻这个人,这么招疼。 如果杜忻稍微自私一点,稍微在乎他自己多一点,池默都可以狠下心认真报复。可是…一个不爱自己的精神病犯人,你让他用什么报复。 池默的眸子暗了下去,浅黄色的眼睛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暗淡。杜忻扬起头瞧着他,伸手摸了摸池默的脸。“我好饿,喂我点能吃的饭吧。” 池默叫了外卖。把杜忻搂着去了自己办公室。单人间,没有人会过来探望。池默拿了两个软垫子放在沙发椅上,将披萨递给了杜忻。杜忻瞧着带油星的披萨,有点反胃。“不吃。有粥吗?我想吃吉野家。” “给你挑的脸了?”池默学着杜忻以前的语气,轻飘飘地说话。 杜忻好笑地挑起眉毛,直接把那整盒的披萨扔到了地上。“我不吃这个。”披萨盒子磕在地上,磕出去十几厘米。 池默瞧着他,浅黄色眸子对上乌黑色,沉默了一会儿。“你要么捡起来吃,要么进去挨上一百警棍。” 杜忻笑了一声,站起身,背对着池默蹲下身子去。池默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杜忻的肩膀哆嗦着,像是哭了。对方很可怜地咬着披萨,就蹲在地上吃完了。狱服单薄,杜忻蹲下身,后腰那些伤口就瞧起来格外明显。伤口还在出血,像是被人使劲地抽出来的痕迹。 杜忻囫囵吞枣般吃完披萨,用衣服袖子蹭了蹭眼角。他起身,又背对着池默站了一会儿,这才转过身。漂亮的脸蛋上带上了招牌式笑容,“我有机会调酒给自己喝吗?” 第36章 池默勾起一抹笑容,坐在沙发上。他勾了勾手示意杜忻过来。杜忻走到他身前,等到池默的掌风扇过去,杜忻就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开了巴掌。他定了神瞧向池默,嘴角轻轻地上扬。 自进监狱以后,杜忻耳边的流苏耳环就换了一个,变成了简单的银针。毕竟被人扯着耳环折腾,也不好玩。如今站直身体的杜忻嘴角含笑,又衬上这一副打扮。就算是遍体鳞伤,池默感觉就好像还身处在那间地下室里一样,仿佛一切都被杜忻精心控制。 池默伸了脚把人勾过来,一巴掌扇在杜忻脸上,对方的身体轻轻地颤动了一会儿,像是想躲,却最终还是没有。池默瞧着杜忻脸颊上渐渐胀起来的红肿掌印。“给我口。”池默从兜里掏出根草莓味的棒棒糖,拆了包装叼在了嘴里。他轻轻地扬起了脸,带上了些轻蔑的眼神。 剑眉倒竖的青年扬起了嘴角,带着些淤青的脸颊衬上笑容只是更加迷人。杜忻像是心悦臣服一般,跪下身子,伏在池默脚边。给池默口又不是什么违反他性格和条例的事情,就算是做爱前戏的例行安慰,让他给池默口也是可以。 杜忻低下头,将身体轻轻地蹭到池默身旁。他低着头,轻声开口,“以公徇私,池警官不厚道啊。”杜忻轻轻地用牙齿咬开池默的裤链,甚至试探性地用舌头隔着裤子舔了舔池默的肉棒。池默的身体还没兴奋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平时就很禁欲。 池默学着之前的杜忻,啪得就是一巴掌扇在了杜忻脸上。迅速胀起来的一道红印子肿在了杜忻的脸颊。他低下头,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又讨好地用牙齿去扯池默的底裤。脸上带着一些讨好的小意情绪,瞧着就诱人极了。 池默像是有些暴怒般起身,踹倒了杜忻,啪得又是一巴掌扇在了杜忻脸颊。杜忻像是失去了情绪体验一般,毫无察觉地乖乖跪着,没有丝毫的不情愿和委屈。 池默粗暴地扯着杜忻跪直身体,一脚踹在他的右肋骨。杜忻身体使劲地哆嗦了一下,难以自抑地呻吟出了声,喊了句疼。他瞪大眼睛瞧着池默,知道自己暴露了软肋。杜忻爬起身,小心地蜷缩起身体,害怕被再次踢在肋骨。“你”杜忻小心地开口,“还是打在脸上吧,这样更有成就感。打在衣服遮盖住的地方,你又没办法炫耀。” 杜忻被使劲地扯起了身体,一脚踹在了心口。他摔倒在地上,咳嗽了几声。杜忻笑着爬起身,“池默,你要知道我手上没戴手铐。别惹我生气。” 池默一巴掌扇倒了杜忻,揪着他的头发把人按到了自己腿边。“口吧,别废话。 分卷阅读53 ” 杜忻嗯了一声,解开池默的衣服,低下头去舔舐池默的肉棒。眼角晕了些眼泪,似乎是刚才因为疼而流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杜忻用舌头仔细地伺候着池默,眼睛里没带着特别的情绪。他又感觉不到委屈和难过,情绪是身体体会的,他没感情。 杜忻觉得自己左脸颊肿起来有些疼,轻轻抬起头瞧着池默,对方显得不可一世,刺得他心脏突然有点疼。 池默是瞧着杜忻的脸硬起来的,他也不想承认这一点,但是这样折磨杜忻,好像真的有一点爽。对方之前说得总是没错,他的确有嗜虐瘾,只可以控制不好。 池默将肉棒恶狠狠地顶进杜忻的喉咙,瞧着对方因为难受地皱起眉头,却还是乖乖地把他射进去的精液全部吞下,嘴角甚至还流下一点白色浊液。杜忻显得有些面无表情,他只是安静地跪着,低着头。肿起的深红色掌印瞧着格外的招人疼,池默犹豫了一会儿,又抬起了手。 杜忻的身体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又将头低下来凑到了池默身前,低下头去舔舐肉棒。他以为池默是不满他只吞一次,就胆怯地开始伺候第二次了。他可不想挨巴掌,挨打有什么好受的。 w?a?n?g?阯?发?布?页?i???μ???è?n?2????2?5?﹒????o?? 池默瞧着显得瘦弱的杜忻,心底不知道为什么酸涩了起来。杜忻,表现的很乖。像是表现的乖一点,再多加一点笑容就可以成功地讨人喜欢一样。他以前就一直是这样的小白兔性格吗? 池默等自己再次射精后,将杜忻搂起来抱在怀里,抬手抚摸了一会儿杜忻的脸颊。杜忻静静地坐在他的膝上,瞧着他的眼神也是有些小乖的。杜忻不想说话,等池默无聊地起身洗澡出来,才瞧到杜忻盖了薄被子,躺在了沙发上,小心翼翼地枕着扶手休息了一会儿。 杜忻眼角有哭过的痕迹,但也许是之前留下的。许是心疼杜忻,池默等到他晚上醒了,给他订的外卖是吉野家的牛肉东坡肉炒饭。他瞧着杜忻蜷缩起身体,拿着筷子扒着饭快速吃了,再讨好地瞧了他一眼似乎是在思索自己要付出多少代价。 创伤型后遗症。杜忻本来不是这样的。池默想着他曾经总是带上的笑容,心底又有些抽疼。等到杜忻吃完饭,池默递给了他浴巾,让他进洗手间洗漱。 脏兮兮的杜忻浑身是伤。进了浴室后,杜忻仔细打理好自己,离开了浴池。他照着镜子里浑身上下的伤痕,瞧着肋骨处开始发紫的伤痕,有些迟疑。这处一直很疼,刚才被踹上就更别提了,刺痛感一直折磨着他。 杜忻出了浴室,只裹着简单的一条白色浴巾。池默瞧着他白皙的肌肤,心里又有些心动。他招了招手。杜忻就乖乖地坐在他身旁。“你什么时候才肯和我说话,杜忻。”池默讨好地开口,瞧着杜忻。 杜忻瞧着他,叹了口气,指了指心脏,“闷着,疼。” 池默将人搂进怀里,轻轻地伸手揉了揉心口。“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怕我,我希望你至少可以信任我。” 杜忻没接话,将身体困困地依偎在沙发边上。池默搂着人,哄着他睡着了。等人醒来,池默还是搂着人的。杜忻抬起手,瞧着已经睡熟的池默,轻轻用手揉了把对方的头发。扎扎的,意外地很舒服。 杜忻心情有些好,懒散地伸了个懒腰。心情满值恢复,重启快乐版杜忻。 第37章 池默醒来瞧见杜忻心情不错,自己也突然心情好了,嘴角轻轻扬起。他本是个暴躁又嗜虐的人,可和杜忻硬碰硬以后,竟意外地好了不少。杜忻不生他的气,这点挺好。池默想起来杜忻的那一点泪,怎么也下不了手了。 “杜忻,”池默迟疑着开口,轻轻地眨了眨眼睛。 杜忻脾气很好,不总是生气的。就是手狠,人坏。他喜欢打得池默皮开肉绽,也喜欢精心控制两个人的情感。控制欲,兴许是他为什么想当一个s。 杜忻倒没有接他的话,而是翻阅着办公室里的杂志。一周过去了没接触外面的消息,就连这种广告杂志都显得有趣起来。他瞧到最后一页的全国连锁披萨店的广告,还是有些反胃。抬起头瞧着池默,脸色不太好地扬起了嘴角,“怎么了。” 池默不常见他这种表情,心底有些怕得慌。他轻轻地坐直了身体,犹豫了一会儿,从兜里又摸出一枚草莓糖。杜忻接在手心,开了包装吃了。他没耐心,这次却没有直接咬碎,而是轻轻地舔了舔。 “怎么,怕我进去了,被揍得连点甜味都吃不到?”杜忻轻声笑笑,站直身体。“五十警棍,也该休养够了,走了。” 池默瞧着他的背影,还是有些一瘸一拐地,好像神经有些恍惚。刚才睡的,还是太少了。所幸池默把杜忻重新迁到了单人牢房,晚上至少不会有事。之前在个暴力狂群集的多人牢房里,也多亏那些人打了几顿就不敢了。 杜忻回了牢房,一个人坐在床边上,懒懒地趴着,侧着头瞧向对面的牢房。他所在的这所监狱不是重型监狱,所以犯人都没有手铐行走,是可以拥有独立房间的。杜忻活动了一下手腕,抬起一拳头砸向了墙面。 生疼,杜忻吸了口气,缩回手轻轻地吹了吹。不过所幸,他这样的精神病,正适合在监牢里呆着,过一辈子的好。就是不知道,池默警官,什么时候折腾他会折腾得腻味。 杜忻对于所谓的报复情绪和一系列的毒打都没有什么所谓的情绪。他也没有生气,也没有怨恨过囚禁池默的自己。对他而言,生活总是挺无所谓的,活在这里死在那里,其实都没有什么两样。不过折腾池默,看他暴怒,看他生气,瞧对方无可奈何,好像真的很有意思。 杜忻懒懒地躺在床上,等到晚饭时间就推开门出去了。照例是恶心人的稀粥冷菜,他瞧着就没什么胃口。杜忻端着盘子,走到了一个空桌子边上坐下了。 有几个故意来挑衅的大块头男,杜忻冷冷地瞟了一眼,没理睬。任由那群人将餐盘似摔一般地扔在了他的桌面上。杜忻咬了口脏粥冷菜,吃不下去,直接吐了。他倒不直接吐地上,拽过另一个人的盘子就吐了进去,末了还还了过去。 那群人当即就火了,站起身要打人。杜忻哼了几声,侧过头瞧了瞧,他的池默警官不在,正巧了。 杜忻一个侧踢腿踹在了其中一人的小腿肚,那个人疼得立即屈膝跪地。杜忻搬起来凳子,直接砸在了另一人的后腰,瞧着他正摔进了那个盘里,弄得狼狈不堪。 杜忻朗声笑笑,挥手转身,“拜拜,回见。” - 杜忻住的是单人间牢房,特殊照顾,来自池默。不过逃得了晚上的折磨,白天就活罪难逃了。 杜忻正式住进去一周后,那些一直观察着他的监狱恶霸就动了手。劳务时间,趁着管教不注意,把杜忻 分卷阅读54 弄到了院子后面的栅栏堆里。 被灌木丛一样的树叶遮掩着,正适合翻云覆雨。杜忻被人捆着手腕反铐着摁在树边上,自己也没什么力气反抗。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才意识到这群人的想法。 杜忻懒懒地将眼睛往下撇,不屑地勾起嘴角,“这么短。” 毕竟是一米九几又浑身肌肉的犯人,对方发起火来杜忻哪儿遭得住啊。杜忻也不学着在池默面前常出现的陪笑,而是有些嘲讽地站起了身。 对方瞧着他身材瘦弱,哪里防备。杜忻也不出手,只是扯了扯裤子把衣服往下脱。“我比你长十厘米,怎么样,想不想被肏肏试试?上个被我肏过的男人,现在还求生梦死地找我来被捅呢。” 杜忻说着话,不继续解裤子,反而抬手指了指角落走来的池默。“你看,我的婊子过来了。” 那几个人只当杜忻是说笑呢,哪里当真。但觉得杜忻这人好笑,就难免少了不少折磨他的意思。 池默走到近前就瞧见杜忻衣衫不整,旁边还站着个强壮身材的俊俏男丁。不止这一个,倒还有好几个狱犯。“杜忻,你可真是欲求不满。” 杜忻吹了声口哨,可惜他不会吹,只能比划动作。“阿sir,您一个人的屁眼,可满足不了我。” 池默怒往心头烧,一转身,警棍就敲在了杜忻身上,带电的。 杜忻听着皮肉交界处刺啦地一声,自己也怕,但硬撑着开口,“警官,你动私刑。” 池默连续敲下去三棍子,都闷在了杜忻腿臀交界处,疼得他直哆嗦。他侧着头瞧了一眼那三人的眼神,懒懒散散地将头低下。“你想现在挑衅我,想过下场吗?” 杜忻露出个笑容,“池默警官,您上次还让我信任您。” 池默一顿,收回了警棍。还真是需要杜忻时时刻刻地提醒他,他才能长记性记住不要暴力。他扭过头指了指其他的狱犯,“五十个俯卧撑,”他再用手轻轻地按了按杜忻的肩膀,“你,一百个。今天就不罚你们进max了,以后长记性,别招惹我的人。” 杜忻轻声一笑,俯身趴下,开始做俯卧撑了。他身体体能还好,但一百下俯卧撑还是挺多的。做完起来的杜忻额角流了不少的汗,他瞧着其他的犯人,嘲讽地笑笑,“拜拜losers,我去吃宵夜。” 跟着池默身后,又去开小灶吃外卖了。杜忻坐在沙发上懒懒地,抱着池默的手机在玩消消乐,拿着筷子吃炒饭,“想过什么时候给我亲自做饭吗?” 池默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方和自己说话的语气竟然这么轻松了起来,甚至像情侣一般依赖着他。但池默心底也少了许多对杜忻的怨恨,坦然地接受了对方的态度。“等你出监狱吧。” 杜忻笑了一声,“无期徒刑,你是要喂饭给我尸体吃吗?” 池默瞪了他一眼,开始思考要不要撤诉将杜忻放出去。杜忻现在只是暂时在监狱里,等到正式上诉前他都有机会保住杜忻。 -(几天后) 皮鞭抽上肉的感觉不是很好,杜忻嘶了一声,惨兮兮地喘了口气。“阿sir,我疼。屁股疼。”他倒是学得一手撒娇技术。 池默寒着脸,将皮鞭扔开,瞧着那个青青紫紫的屁股。池默把杜忻搂进了怀里,看似是安慰,实际上,他只是搂紧了人,再恶狠狠地用膝盖顶上了对方的心口,把杜忻直接踹飞了。 杜忻的身体无力地倒了下去,他磕在了牢房的墙上,后脑勺开始滴血。他伸了手小心翼翼地捂着腹腔处的位置,好像很痛。他会不会得病了。杜忻惨兮兮地扬起了一个笑容,睁开眼睛去瞧池默,“哟,池警官,私下加刑,跟上面通报了吗?” 池默寒着脸,抬起腿就是一脚踹在锁骨。“你归我管。想怎么搞,都随我。” 池默对杜忻拳打脚踢一通,瞧着瘦弱的身躯缓缓地蜷缩起来,躲进了牢房的角落里。他小心翼翼地搂着脑袋,半扬着一个显得乖巧的脸。 池默瞧着杜忻。对方被他揍得鼻青脸肿,杜忻引以为豪的脸上满是巴掌印子,甚至还高高地肿了起来。杜忻被他愣是打哭了,鼻涕和眼泪流的脏兮兮的,很狼狈不堪。顺着脸颊往下落眼泪,他使劲地想用手蹭去,却怎么也无济于事。 杜忻,好像真的有创伤后遗症了。池默伸了手去扶杜忻,他的嗜虐症已经发作完了。现在的池默,是下意识地担心对方和关心。 杜忻没推开他的手,说实话,也不敢。但他到底有些自尊,自己强撑着用后背顶在墙面上起身了。他抬起头,带着血污的嘴角缓缓地扬起了一个弧度,“池默,现在解了皮带求老子肏你屁眼,我就饶了你这么久的折磨。” 池默瞧着他都被气笑了,伸了手将人搂怀里。“你别说气话,我们之间,都是错的,互相折磨,平不了。” “也是。”杜忻接了话,拿着牙齿狠狠地在池默肩膀处撕咬出一道伤痕,那块肉都快被咬掉了,池默愣是连哆嗦都没哆嗦。 他们两个互相承受对方的施虐欲望,倒挺公平。杜忻也只能多多少少以此来确认池默是否还在生气了。 “办了手续,别在这里面呆着了。”池默冷静地开口,试图捂暖杜忻那颗本就冰冷的心。 杜忻轻声笑着,苦涩地用脑袋在池默怀里蹭了蹭表示同意。“那你以后选什么职业?” “看你心情。当你的教授,好像也不错。”虽然池默以前只是个拳击陪练,但实际上也是去追求梦想了。他从最优异的大学提前毕业,却在中途参与拳击的时候被打到残疾。 当初选了职业本就是教课类的,就去做了陪练教练。不过池默生性暴戾,总是容易惹事。 “池默,池默,池默。”杜忻小声地嘟囔了几句,“把我的心脏捅开,会不会缓解一点我现在的疼痛。” 池默搂着他,伸手揉了揉后脑勺。那里的血干了一部分,摸在手里扎扎的。池默又有些心疼了。“打得狠了。” 杜忻笑了声,“哈哈,你不适合当s的,生气了就想把人往死里揍?你只能哄得回来我一个人了。” 池默将杜忻搂起来,抱着去医护室了。“给你好好检查,对不起。”杜忻干笑几声,“不用,你找点绷带过来,别检查。” 等到进了医护室检查,池默才清楚他到底是为什么这么说,肝癌中期。 池默瞧着拍出来的片子,语气都不太友善了。“你早知道?你可以申请保外就医,根本不需要我保释你。” 杜忻轻声笑笑,“进来的时候是肝癌早期,我是想熬个晚期的。”池默怒,将他小心地搂进怀里,想起来自己曾经狠狠地踹在杜忻的肋骨处,心一下子就疼了。 “你早说,我就不这样报复你了。” “挺好的,关系 分卷阅读55 不是更近一步了。”杜忻轻笑着,伸手捏了捏池默的脸颊,“宝贝,亲亲我,我们在这里做吧。” 池默瞪眼,恨不能立即再抽上几板子。“你身体不适,别伤着了。” - 板子狠狠地落在了祁槿煜的手心里,花鸢韶寒着脸,训斥着他。“知错了吗?你教练失踪了我知道你很担心,但是现在回来了,你就不要急急忙忙地去讨着找打。” 花鸢韶瞧着微微低着头显着有些小委屈的祁槿煜,伸手呼拉了一下对方领子。“打屁股,二十下。以后不许不顾身体就开始四处乱跑,今天我不牵着你,躺在病床上的就该是你了。” 祁槿煜虽然面上怕着,但心底难免暖暖的,他将手别在裤边,就势要褪去裤子。被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很好。他盼了等了十几年,被他差点推走的幸福,终于回来了。 花鸢韶不舍得伤着他的心,就左手搂着人在怀里,右手去扯他裤子。“下次小心点,你受伤了,我也会心里痛着。”网?阯?f?a?b?u?y?e?i?f?u?w?ě?n?2??????5?﹒??????m 祁槿煜轻轻地点头,扬起小脸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作灿烂阳光式。 花鸢韶不常见到祁槿煜笑,因而失神了一会儿。他搂着祁槿煜,手下意识地抓在祁槿煜腰间。 “可以讨饶,可以喊痛,不许忍着。忍着不吭声,我就,”花鸢韶话音未落,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祁槿煜的裸臀上。留下了一记浅红色的巴掌印。 祁槿煜身体一哆嗦,轻轻地哼了一声,他咬了咬嘴唇,抬起头望着花鸢韶。“哥…喜欢你。” 花鸢韶想骂他。怎么会有这么傻的,挨了打求着讨着过来说喜欢。他伸了手轻轻地搂着祁槿煜的后脑勺,在他唇上轻啄一下,将人揽进了怀里。 “挨打时间,不许调情!” “我知错了”祁槿煜的语气倒不是委屈,更像是调笑般地玩闹。一副知他不会狠揍的任性撒娇。花鸢韶笑着,板子却不留情,狠狠地就敲下去了。 祁槿煜哆嗦了一下,却没敢逃开责打,轻声报了个数,“一..”巴掌不算挨打,这下,才是开始。花鸢韶心里疼他,手却还是狠的,啪啪地两下木板就击上了裸臀。祁槿煜疼得身体轻颤一下,艰难地咬了咬嘴巴。 “二,三。”他低声道,苦涩地瞧着远处的瓷砖地板。挨打真的很痛,他想起来被池默拎着鞭子抽在背上,说这个木桩都踢不动,下场比赛死的就是你。 拳击手的训练总是很苦。祁槿煜不知道在池默的鞭子下面挨了多少记,后来才逐渐成长成为了强大到即使是随手一撂,也能扳倒一个成年的强壮到他两倍的男性。 板子在身后落着,祁槿煜轻声哼着,等着熬过这顿责打。等到打完,祁槿煜轻轻地咬着嘴唇,身体轻轻地拱了起来,哆嗦了一下。“我身体痊愈了,你要不要来一起看拳击赛?” “那肯定是要去的。”花鸢韶嘴角轻轻地扬起,眉梢带着柔和的光。“槿煜,你是全天下最好的。” 祁槿煜轻轻地笑起来,嘴角渐渐上扬。他已经记不得在花鸢韶面前这样轻松地笑是什么时候,但是现在却坦然得很。明明对方是可以说他是全天下最好的拳击手,却偏偏要省略去最后几个字。平添了一些暖意。 花鸢韶抬手揉了揉他的臀腿,轻轻地掐了掐屁股上的伤痕,“疼了?亲一下,会不会好起来?”祁槿煜皱着眉头想笑他,却还是没有否认。他扬起头,闭上眼睛等花鸢韶慢慢地吻上来。 他以为害死了自己的母亲,这辈子就不会再等到花鸢韶的回头了。可是他从未期待过,原来对方对他的感情是这样回应的,如他所愿,那般温柔。 花鸢韶轻轻地抿嘴,在祁槿煜的浅红嘴角酌了一下,像是在品味最美的酒酿。他倒是完全忘记了自己所说的不许调情了。 如果可以这样天长地久,倒也是圆满。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页?不?是??????u???è?n???????2????????o???则?为?山?寨?佔?点 第38章 杜忻舔了舔嘴角的血,“池警官,屁眼被肏的感觉有没有很想念。”他瞧着正在解制服的池默,对方浅黄色的眼睛正专注地打量着杜忻,而手则正扣在裤沿。放在桌案上的警棍显然也有自己的用途,还带着些血迹。 池默刚褪下一点裤子,就使劲地用手揽上了杜忻,将对方摁倒在了牢房里的床号上,“闭嘴。”池默的语气有些不耐烦,眉间还带着些怒火。杜忻瞧着他的眼睛,轻声赞美,嘴角又渐渐地上翘了一些,“宝贝,你眼睛真好看。”杜忻说完话才意识到两个人要做些什么,嘴角扬起的弧度更甚,“我浅黄色眼睛的小猫,发春了?” 池默瞪着他,用嘴巴去堵住杜忻的话,不想再听他骚扰自己。手却不耐烦地将自己底裤往下扯,随即触到了杜忻的手指。冰冷的触感,杜忻的手就这样轻轻地搭在他的屁股上,揽着臀肉,甚至夸张的揉捏起来。 杜忻面上却瞧不出来如此情色的表情,他还是那副漫不经心地样子,嘴角轻轻上扬,专注地注视着池默,像是下一秒就能说出来什么动人的情话。 “我们是什么。”池默低声开口,有些懊恼。 “床伴,主奴?警官和罪犯,我以为池警官会有个合理的解释。”杜忻的语气也淡淡地,让池默心底的那股火烧得更旺了起来,屁股上却突然被扇了狠狠地一巴掌。池默屈辱地瞪眼,想起身,手却被杜忻紧紧地摁在了身后。 “小猫,想被肏”他故意迟疑了一会儿,才继续接着自己的话锋,“屁股,就要乖一点。”他抬起手,在池默的臀肉上又恶狠狠地扇下去了好几巴掌。臀肉轻颤,池默的身体也跟着轻轻哆嗦了一点,却又立即被杜忻安抚情绪般的轻轻揉了揉。 池默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调情,整个人心底都窝了火,屈辱地扬起脸去咬杜忻。杜忻轻声笑着,凑上去,吻住了池默的嘴,纵使对方正恶狠狠地用牙齿想撕咬他的舌头。杜忻眼睛因为开心而轻咪起来,整个人都发自心底的高兴起来,却没再产生当初犯病般的痛苦。 杜忻伸着手,轻轻地掰开池默的臀瓣,用手指试探着捅弄在池默的屁眼处,他顾及池默的情绪,没有再出声羞辱对方。池默将头轻轻地搭在杜忻肩膀上,缩在对方的怀里。 池默活了二十几年,从未信任或者依赖任何一个人,可眼前这个脾气不好又精神有病的小罪犯,却是唯一一个他可以放下宽心依赖和信赖的人。 池默憎恨自己想承认这一点,但是如果是对方操弄自己,他的心底不会有任何异样。杜忻顾及他的情绪,又照顾他的想法,并不会因为自己的快乐就毒虐他到极限。 杜忻捅进了一根手指,他凑在池默耳边,轻声安抚,“现在是更想被打屁股,还是挨操?” 池默身体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到底还是屈辱地不敢回答。杜忻却猜到了答案 分卷阅读56 ,笑了出声,左手啪地拍上了臀肉,池默身体哆嗦着,却硬了。 杜忻恶狠狠地拍了几巴掌在臀肉上,没有再揉弄。他将一根手指改成了两根手指,试探性地扩张着,他想起来池默上次被他抱在腿上打屁股的样子,眉毛轻轻地挑了起来。 从小没挨过打,所以对打屁股更有些情结吗?杜忻顶着墙面,翻了个身将池默摁在下面,甚至把池默的身体换了个姿势,变成了跪撅着屁股趴在床上求他肏一般。杜忻瞧着手指上的一点粘液,随手擦在了池默的大腿内侧。池默觉得自己的脸肯定都红起来了,格外的发烫。 杜忻用的是骑乘式。他用手无情地扒开池默的屁股,几乎堪称粗暴地扇下去了几个巴掌,瞧着胀起来的红肿臀肉,毫无怜惜。随即就又是狠狠地几巴掌抽上去,揍得池默都下意识地想逃,却被杜忻摁着双腿,动弹不得。杜忻冷笑了一声,眼睛却是暖的。他瞧着池默的后腰,装出一副暴虐的样子。既然他的小猫想感受粗暴的性爱,那他也可以轻松给予。 池默心底有些屈辱,他的头轻轻地贴在冰冷的墙面上,屁股被冷冰冰的巴掌扇着。当然,挨完巴掌的臀肉是红肿发烫的。撅起来的屁股光裸暴露在空气里,这让他感觉屈辱极了。随时都有可能有其他犯人进入杜忻的牢房,这他记得清楚的很。 杜忻为什么生气,池默其实没太懂。但他开始仔细反思起了自己的言行。 杜忻抽了十几下巴掌,用手指轻轻地扒开屁眼,就操弄了进去,他几乎是有些粗暴地顶弄上了池默的臀肉,感受着对方因为兴奋而有些触电的手指。杜忻伸了手揉捏着池默的臀肉,恶狠狠地扇了上去,池默的身体哆嗦着,肉棒前端却渐渐地泄出来一点精液。 “骚货,你耐操的屁眼开始流口水了。”池默被他的话一激,下意识地夹紧了后穴,脸烧得有些发红。他随即意识到杜忻只是用话羞辱他,更是屈辱得浑身多了一些怕出来。 杜忻用手指轻轻地捅了捅池默的小穴,有些湿润的小穴发出了咕啾咕啾的声音,像是在诱惑着他进去。 “slut.”杜忻将嘴巴轻轻地附在池默的耳边,他中文的骚话学的不多,英文的倒还会上几个。“mylittlewhore?howdoesitfeel,spankbyyourdaddy?”杜忻顺手地扇下了几巴掌,瞧着池默后穴的骚水流了他一手。 池默身体颤栗着,下意识地想逃避,屁股却又欲拒还迎般高高撅起,像是等着被杜忻狠肏,已经迫不及待了一般。 杜忻啪地一巴掌落下去,池默的臀肉颤了颤,最终又流下来一点透明的液体。池默将头埋进床单里,暗骂这个监狱的制度不够好,这个床单太薄垫着难受。 杜忻轻轻地抬手揉捏了几下臀肉,哄着池默,“想挨肏吗?” 池默表情有些懊丧,他低下头,将身体缓缓地抬高。他学着杜忻教他说过的话,任命地开口了,“贱奴的…的”他实在是说不出口,使劲地用手掐着手腕,愣是逼迫自己说下去。身后急不可耐的空虚感让他整个人都快疯掉了。“骚…屁眼痒了,想…想求主人您止止痒。”池默说完话,眼泪恨地顺着脸颊往下流。 “悉听尊便。” 杜忻恶狠狠地捅进了池默的后穴,反复冲撞着抽插着他的屁股。杜忻伸出手去搂住池默的手臂,反拧着用手禁锢在后腰。池默身体哆嗦了一会儿,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杜忻松了手,停下动作,安抚性地揉了揉池默的肩膀。“性爱是游戏不是羞辱。你要是难受,以后再做也可以。” 池默艰难地扭过头瞧着杜忻,狼狈不堪的小脸上分明就是眼泪。浅黄色的眼睛像只小老虎般凶巴巴地瞪着杜忻,“baisemoi.” 杜忻一笑,将池默摁倒了又狠肏起来,次次顶进他身体的最深处。池默身体哆嗦着,屁股轻轻地颤抖,又撅高了一点。杜忻的眼神带着些许的温柔,“宝贝,你该庆幸,我知道这句法语。” 池默的脸都红透了,他死咬着嘴唇不肯出声,杜忻就把手臂伸了过来让他咬着。池默肆无忌惮地咬下去,毫不在意上面留下来的血口。 钉入前列腺的时候,池默浑身颤栗,哆嗦着前面直接射了。杜忻笑着抽打着他屁股,瞧着那个泛着红肿,几乎胀起来一厘米之高的可怜小屁股,“今晚只能趴着睡了,是不是?”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页?不?是?i???u???é?n???????????????????则?为????寨?佔?点 池默蜷缩起身体收不了他的羞辱,被杜忻哄着揽住了腰。杜忻操弄进去,加快了速度顶弄池默的后面,等到池默筋疲力尽后,他这才一顶前列腺,跟着池默一起同时高潮。池默喘着气,用牙齿在他心口附近留下一点牙印的痕迹。 杜忻笑着,摆弄着池默的脸颊,认真地亲吻他的嘴唇,撕咬着他的舌头。“我猜测此时此刻适合说新婚快乐,杜忻先生,池默先生。”杜忻口齿不清地说着话,池默却听懂了。他轻轻地挑了挑眉,“新婚快乐。” 杜忻轻声笑笑,又咧开嘴角。那么,就祝他们两个,新婚快乐吧。 第39章 杜忻推开家门,瞧着趴在桌上的人儿,嘴角不着痕迹地扬起了一点。他瞧着趴在桌案边上屁股撅起来微微打颤的池默,视线里尽是情意。 嗡嗡响着的震动棒不断地按摩着池默身后的穴口,疯狂转动旋转着的振动棒头部顶在屁眼处,显出下面被肏得艳红的小穴,正不断地淌着一点一点的银白色液体。 昨天,池默和他做得狠,今天本是想放池默休息一天的。杜忻眼里带笑,怎么,他的小猫又发骚了。杜忻恨不能想揪着池默的猫尾巴攥在手心,再啪啪地打上几下对方的屁股,轻骂怎么这么欠肏。 还主动勾引他。昨天屁股被打得红红的,现在又有些发肿,翘得那么高,连微微张开的穴口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池默听他进门,身体敏感,哆嗦了一会儿被振动棒肏高潮了。腿哆嗦着,试图夹住穴口流下去的淫水,却怎么也做不到,最后身子一软,只能趴在了桌上。 杜忻故意不理睬池默,起身将买的蔬菜肉类袋子拿进了厨房,在里面切菜做饭。他常年自己度日,厨艺也是不错。不当调酒师了,也能去当个厨子。池默被他做的饭勾住了胃口,更是舍不得杜忻了。 杜忻煮了好几道菜,端上桌,摆在池默身旁。池默腿脚被绑在了桌脚,也难怪他自己没办法逃开。杜忻蹲下身替他解开之前池默手笨弄上的死结,起身拍了拍对方红肿的屁股,“趴上去吧,让你的小厨子,也体会一把人体盛是个什么感觉。” 杜忻抬了手,拔下来振动棒,随之流了他一手的,是有些粘稠的银白液体。杜忻抿嘴,多得就算是他蹭在 分卷阅读57 池默屁股上,也擦不干净。杜忻拽了张纸巾,简单地擦拭一遍池默的穴口,“发骚了?也要好好忍着,待会儿会好好地享用你的。” 池默垂下眼睛,浅黄色的眸子里带着些委屈,杜忻把他揽进了怀里,对着嘴就亲上去了。“想让我给你喂饭,还是想让我喂饱你?” 池默不理他,心底屈辱地有些不想接应。杜忻瞧他这样子知自己激得过度,就取了刚才的垃圾去厨房扔了,末了再仔细地洗了手。出来的时候,池默乖乖地趴在了桌上,白皙又干净的身体上只有臀瓣附近有些殷红待肏的痕迹。 杜忻瞧着他,扬了扬嘴角,“委屈了?怎么不跟我说说话。”杜忻走到桌边,冰冷的手轻轻地点触在池默的肩膀附近。到底是常年健身,池默有些很诱人的身材。肌肉线条很美,却也绝对不显多。 池默被他的手触上,哆嗦了一下,他轻抿了一下嘴巴,开口了,“有点屈辱。”语气干巴巴地,他已经不会被杜忻玩的性虐手段气到了,但总难免还是会带着许多耻辱的滋味。 杜忻轻声安慰他,伸手揉了揉屁股。“你不喜欢,我们可以不做这些。你昨天挨了打,我今天想做些菜安慰你情绪的。” 池默轻轻地眯了眯眼睛,再张开,浅黄色的眼眸带着些雾气。像是哭了。杜忻低下头去亲他的眼睫毛,忽闪忽闪地,好像很诱人。“我希望你也可以从其中得到开心。” 池默皱着眉,“你又该是骗我的了。”他轻轻地侧过头,瞧着杜忻,“只放盘子,可不可以。” 杜忻笑,“直接放食物待会儿清理麻烦,你不喜欢我不会做的。”池默有些洁癖,光是性爱就已经挑战他忍耐极限了。杜忻倒是也有,不过他对于池默的忍耐宽限等于正无穷。即使被池默摔碎了酒瓶砸在身上溅了一身,杜忻也能面不改色地搂过人来拍几下巴掌,再出门订酒和新衣。 杜忻心情不错,起身去厨房继续做菜。池默乖乖地趴着,肚子有些饿,咕咕叫着。人体盛不该是正着趴吗,池默想着,却也不敢动。 杜忻出了厨房,端着两个盘子。里面盛着什锦闷虾和叉烧包。冰冷的触感碰在池默身体上,冻得他哆嗦了一下,屁股轻轻地挪动了一下,被杜忻一巴掌扇在臀峰,“乖点。” 池默皱眉,低头不动了。闻着香味,味道被勾起来,他轻轻地闭着眼睛,忍着食欲。杜忻倒是深知如何勾引他的。 杜忻又端了几道菜过来,把池默当成一个人形茶几,放着餐盘和餐具,再仔细地在上面切割食物和餐点。 池默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杜忻一笑。他取了筷子,夹着排骨递在了池默的嘴边。“吃。”池默轻咬了一口,肉的轻香味道扑鼻而来,心情瞬时好了一倍。他咬了几口将排骨肉吃干抹净,扬了扬头,眉梢带了些撒娇的成分,“我还饿。” 杜忻轻声安抚着,“我知道了,乖~”他的语气倒像是哄小孩子一般,取了筷子喂给池默咬,心里想,这是哪门子的人体盛宴。不过这个名字都怪,像是吃人一样。 池默自跟他在一起后,当真敛了不少的性子,也更爱撒娇了。不过在床上被他肏成那个只能喵喵叫的发骚小淫猫的样子,在床下扮演冷面警官,还真的是不太可能。 池默得了他的允许下了桌子,侧卧在有棉垫子的椅子上吃着肉,杜忻端了盘子起身去洗碗。将大部分的盘子都洗干净后,杜忻回了客厅。池默已经吃饱了饭,正在喝汤。 杜忻轻轻地点了点桌面示意池默站起身,等他喝完汤后去厨房清理。再出来,就将池默直接整个人地摁在了桌边,他隔着西装裤子,直接顶在了池默身后。 滚烫发热的物什顶在池默的屁股上,他耳根有些泛红,但终究还是想和杜忻做,就软了语气求他。他将手背到身后去摸杜忻的裤子,杜忻嘴上说着厉话,却是带笑的。 杜忻摁住池默的双手,反铐着摁在了后腰上。池默是自己不肯承认的受虐狂,尽管他有极高的自尊和打架实力,但实际上被他这般摁住,池默肯定早就想挨肏的不得了了。杜忻隔着裤子蹭他,瞧池默臀瓣的一张一合,甚至池默屈辱地将身子弓起,主动地扬着屁股想去含住他的肉棒。 可到底隔着一层裤子。 杜忻笑了,伸了手往前捏住池默的乳头,揉搓着使劲地捏了几下,又啃咬上了对方的后颈。“骚货,忍一天不挨肏,很难吗?” 池默心下被他的话顶得伤心,整个人都抗拒地想摆弄开身体,却因为双手被紧铐着无法动弹。甚至双脚被杜忻穿着的毛绒拖鞋顶着,大大分开,更适合他做这个撅屁股的姿势。w?a?n?g?址?f?a?布?y?e?i?f?????è?n????????????﹒??????m 终究是心里带着些火,池默说的话都是带刺儿的。“你性功能是不是被我咬障碍了,满足不了我。”杜忻耐心强极了,完全没生气,甚至笑着拍了拍池默的屁股,他软软地抽了几巴掌,瞧着上面多出来的浅红色掌印,“小猫,你别忘了,昨天是哪个性功能障碍,把你肏到用后面高潮的。” 杜忻说着话,一顶到底地肏进了池默的后穴。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解的衣服拉链,但他仅下身西装裤子开了个拉链,整个人瞧着还是西装革履,甚至看不出来是在性爱。 池默被他一下子肏进身体最里处,劲有些重,还缓了好半天才有些清醒。杜忻抽插着他的穴口,一巴掌扇在臀峰。池默身体下意识地一哆嗦,只敢开始说软话了。昨天虽然打得不重,但到底是惹杜忻生气了,最后在他屁股上恶狠狠地揍了五巴掌,劲儿却一直缓到现在还疼。 “你还在生气?”池默低着嗓音开口,听在了杜忻得到耳朵里莫名带着几分讨好。屁眼迎来了杜忻恶狠狠地一阵顶弄,“我有没有生气?我昨天觉得自己抽委屈你了,今天做了一桌子的菜想犒劳你。你不喜欢我,你还就想挨肏被打屁股!”杜忻嘴角没有带笑,眼里都是醋意。 池默低下头,撅起屁股,将身体撑在了桌上,“是只想被你肏。被你..打屁股。”杜忻心脏暴击了一秒,但他试图掩饰过去,搂着池默的后腰,也不舍得用手铐着对方双手了。 白皙的臀肉上多了几道明显的深红指印,杜忻将手碰在上面,又轻轻地用手抽了几下。他将身体使劲地一顶,重重地碾压在前列腺上,顶弄得池默身体一哆嗦,抽动着身体向他低声求饶,屁股缓缓地翘起来,就又被杜忻抓着摁住,揉捏着扇了几巴掌。 池默下意识地收紧后穴,被杜忻像是惩罚一般恶狠狠地顶弄了几声,他压抑着声音,却还是难免闷哼了几声,被杜忻心满意足地亲在了肩膀,夸赞他是多么完美的情人。 等到杜忻没再说话,池默突然感受到前列腺的位置被恶狠狠地再次顶上,爽得他身体哆嗦了一下,紧接 分卷阅读58 着就是一股热浪的滚烫感觉。杜忻直接内射在了他穴内,把他烫得有些刺激,等到再次顶上那处就更是浑身战栗。 杜忻却没有就此放过他,而是紧紧地用手抓着池默的臀肉,拍了几巴掌,狠狠地又开始了新的一番顶弄。 等杜忻最后一次射在池默身体里,将对方缓缓地抱起,池默就只能有些筋疲力尽地软软依偎在他怀抱中。后面被他干射了一次,又被杜忻肏在体内射了三泡精水,实在疲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杜忻搂着他去搓澡,为池默放了一浴缸的水。“池默,你不需要用性爱或者任何游戏讨好我。” 池默侧过头瞧他,扬起头有些迷茫,“嗯?” “我不是因为你肯被我百般折磨才同意在一起的。我从一开始,就认定是你了。”杜忻轻声说道,哄着池默。对方患得患失,总觉得杜忻不够爱他。昨天又吵架,今天还这样来讨好他。“我只会有你这么一只浅黄色眸子的小猫,可以脾气很暴躁,可以挠主人,只要不去偷吃了别家的鱼食跟人跑了----”杜忻温柔地望着池默,“那么我会一直属于你,池默。” 池默瞧着杜忻的样子,抿起嘴。这是杜忻的告白吗?池默想着,扯上了杜忻的西装,泡沫沾染上黑色西装,弄脏了不少地方。杜忻不以为然,他瞧着属于他的池默,主动地凑了上来,亲吻他的唇齿。 池默不擅言辞,但他还有足够长的余生来让他向杜忻解释,他心脏的这个位置,只揣着杜忻唯一一个手狠脾气不好,又爱笑的小罪犯了。 -------------------- 小剧场:如果杜忻和池默领养了个孩子。期末卷子满分一百考了七分,找两位家长签字的现况。 杜忻会是外表风平浪静,揍得皮开肉绽的类型。小孩最后就哭惨了求饶,甚至池默都要过来求情,挑着眉毛生气想打杜忻。杜忻放下手中的皮带,指了指门边示意小孩过去跪着。小孩艰难地爬起来,裤子耷拉在膝间,血坠着往下落,屁股青青紫紫的瞧着就可怜。乖乖地跪下去,背书,或者可怜地抹眼泪写报告书,屁股一抖一抖的。 杜忻出了门,关上。将池默堵在门边就开始做,肏得池默不敢出声不敢惹他生气。末了,被杜忻抱着双腿搂进自己房间里,又打屁股又肏穴。折腾一番之后,杜忻才脾气变好耐心地亲了亲池默,一起睡觉。第二天,就想去把这个小孩扔了。 池默会是当场暴露,去拿皮鞋拿皮带拿扫帚要打人,到了屋里瞧着坐在床边,拿着卷子正在翻,显得很平静的杜忻,会一下子放弃手中的武器。杜忻瞧着他拿的东西,还会轻声地笑,“怎么,想挨打了?”池默乖乖地摇头,可怜巴巴地求饶。杜忻就会更开心,把人揽到怀里亲着,哄着一起睡觉了。 可惜没有如果。杜忻不喜欢孩子,发誓想捏死每一个讨人厌的小孩。更何况是插手他和池默情感的小玩意儿。池默脾气暴躁,也不爱孩子,发誓不会继承家业也不想去传宗接代。 不过杜忻和池默如果真的领养一个孩子,说不定不会是现在这样。一定是个天之骄子,杜忻会放养,耐心教导。池默会负责管教,却不会动狠手。最后可能会是个健康长大的小天才那种,被别人骂家长是同性恋,小孩心里憋屈,背错了几个字。知道情况的坏脾气杜忻就会揪上池默一起报复那家坏小孩去了。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i?????????n???????2????????o???则?为????寨?站?点 第40章 喧闹的拳击场上,站着两个平分秋色的对手。 祁槿煜,泣玉,也是近期风头最劲的拳击手。光是在他身上压下来的赌注就近了百万,赔率,却是一比一点三九。 因为对手,是新一届的拳皇。高个头硬肌肉,魁梧又强大。一看就是实力派系的。纵是泣玉的粉丝也捎带些紧张,生怕祁槿煜落了下手出事死亡。 祁槿煜却毫不紧张,轻松地活动着手腕,仰头瞧向最尊贵的看台上的那人。花鸢韶正静静地望着他,眼里带着些掩饰紧张的平静。像是罗马竞技场上,年轻俊美的国王俯视着属于他的专属奴隶。 祁槿煜低下头,瞧向正前方的对手。到底是拳皇,身手不凡。出手的速度快得像是可以划破空气。他看过很多资料,祁槿煜没有把握可以轻松胜过对方。 第一拳对对手击中,祁槿煜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站稳了脚跟,将下一拳狠狠地砸在对方的脸上。拳皇的身体纹丝未动稳如泰山,看似是毫无胜局的希望。 被对方用力气压着往后推,祁槿煜看似有些不稳,实际却是在观察对方出手的动态,尽力地避开造成致命伤的地方。祁槿煜被对方一拳砸在了肚子上,明明可以打在头上却偏往此处打,显然也是得到了一手的资料。 祁槿煜有些艰难痛苦地往地下倒,捂住了肚子。他仰起头,意识模糊地往花鸢韶的方向看去,对方急切的眼神和一切都显得那么白,让他看不清楚。祁槿煜咬着牙,用意志力撑着自己爬起来。他是个没有多少人爱的孩子。 从成长路上起,也就只有拳击和花鸢韶两件事物撑着他,是他活下来的动力。如果..让他为这些事情付出生命,那么他也是心甘情愿。 拳皇再次挥拳,祁槿煜却已经瞧出来了几分破绽,他用力地抬手,不顾身上的伤痕,连续几下砸在对方身上,再一横腿,踢在了对方腰上。撂倒了对方。 拳皇显然不会就此轻易倒下,他再度爬起来,打在祁槿煜身上,脸上,和他拼上了全部的力气。祁槿煜就挥手接招。挨了几拳在脸上,打得淤青。嘴角也缓缓地流下了血。 台下还是喧闹着的,花鸢韶一晃眼,不知怎的,周围的人就迅速地都站了起来,拍手鼓掌,喧哗大闹,一片气派之声。 再抬眼看向台内,胜负已分。唯一站立着的,只有下一届的唯一拳皇,将军泣玉。 祁槿煜嘴角含笑,他抬起手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血,带着的,是放荡不羁的狂热笑容。他瞧向场下喧嚣的众人,却是一如既往地冷静。他用尽力气来了式招牌过肩摔,对方身上摔出了骨折,就没办法爬起来了。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ifuwen2025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祁槿煜下了场,被花鸢韶紧紧地拥入怀中,紧张地护着他,生怕祁槿煜晕倒。花鸢韶搂着祁槿煜,将头埋进对方的肩膀上。 “你没事就好。” 祁槿煜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哥,我还等着和你一起去享受后半生呢。”他牵上了花鸢韶的手,小心翼翼地往场外的休息室走去了。 - 杜忻瞧着比分,扭头拽了拽池默的袖子,“喂,那可是你教出来的,过去祝贺呗。”池默摇头,却还是被杜忻拽着手冲上去了。将正往休息室走路的祁槿煜和花鸢韶二人堵在了门口。 池默被祁槿煜紧紧地拥抱住说了 分卷阅读59 谢谢,心底带着的都是莫名其妙地暖意,他扭过头去瞧杜忻,对方带着粉红色的保暖尖尖角小帽子,搓着手露出可爱的小笑脸。雪花落在杜忻脸上,杜忻只是轻轻地点了一下,尝了尝味道。因为不好吃而轻轻地蹙起了眉头。 池默嘴角开始上扬,他抱着祁槿煜,也轻声说了句恭喜。花鸢韶在旁边静静地瞧着,打量着池默和杜忻二人。 池默松开手后,转身双手插兜去找杜忻。轻轻地拥抱住了属于他的那个小人。粉红色帽子的白发小男孩,酷酷地故意不说话,仰着头等着池默过来。 等到池默走到近前,杜忻就扬起头去瞧天空中片片飘落地雪花,却突然被紧紧地拥进了怀里。 “杜忻先生,别来无恙。” 杜忻嘴角轻轻地上扬,“池默先生,别来无恙。” 新婚,就该是称呼先生了啊。杜忻想着,低头瞧了瞧无名指上的钻戒。池默仪式感挺多,给他买了个最贵的。也不明白当个小警官,又混着打了几次拳击,怎么就能挣足了这么多钱。 杜忻轻轻地勾了勾池默的手,那么以后的路就带着他一起走吧。亲爱的,他的小猫。 - 花鸢韶坐在车里,瞧向窗外片片飘落的雪花。落在玻璃上静静地融化,化为点滴的雨水。他复又转头去瞧有些疲惫已经睡着了的祁槿煜。对方纵使是睡觉,也不忘将左手轻轻地搭在他的手里,现在牢牢攥紧了,尽是暖意。 花鸢韶嘴角轻轻上扬,明天就是圣诞节了。在西方的节日里,明天就该是新的一天,也会是新的一年。而他和祁槿煜的故事,也不过才刚刚开始。 他们的未来,也还有着千万般种可能性,都待着他们自己去探索。而尽头,一定不会是伤感的。 是的。明天,一定会是新的一天,也一定会是新的一年。一切又会由东边升起的旭日而起。他们的世界也一定会永不落幕。 雪花会渐渐地飘落在世界上,一片叠加在另一片之上,彼此相融。 ---亲兄弟·end---